《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 第001章 千年乌龟也要行礼? 夏雪叶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屋子里的陈设充满古代气息。 自己不是去给公司寄合同吗?怎么睡在这里? “小姐,你终于醒了?你说你怎么那么傻,怎么会想到要去投河自尽,丢下锦娘一个人,你说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让我怎么向夫人交代。”一个古装妇人进来发现她醒了,欣喜的抱着刚醒来的夏雪叶哭诉。 什么情况?夏雪叶拍拍古装妇人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小姐,你怎么这样问锦娘?你感觉哪里还有什么不舒服吗?”古装妇人仔细查看着夏雪叶,眼里满是担忧。 “额…我没什么事了,你先别哭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看过n本穿越小说,已经锻炼出强大承受能力的夏雪叶有强烈的预感:她很可能穿越了。 “怎么小姐?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锦容看着自己从小带大的相府大小姐泪水忍不住又掉了下来:“都是锦娘不好,锦娘没用,让小姐小小的年纪就吃了这么多苦。” 接着这妇人断断续续的说了一通,夏雪叶大致搞清楚情况。 原来自己真的穿越了! 穿到了姜朝,这是历史的小偏差,大致时间段应该是明朝之后,清朝之前的一个朝代。 她现在的姓名叫夏叶,是相府最不受宠的大小姐,说起这个相府大小姐那简直是京城有名的噱头,不仅长的奇丑而且身高还没有桌子高,夏叶看着镜子里一米六八的个子,消瘦的身体明显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模样清秀也说的过去,跟外面的传言简直八竿子打不着好吗? 不过那流言传播很广,也难怪这相府中二小姐都出嫁了,她还待嫁闺中。 好吧,这一切都是托了相府三小姐和她姨娘江秋华的福,要不然她在京城也不会这么有名气,眼看这相府大小姐都过了及笄的年龄,当年太皇太后赐下的婚事也早该拿到桌面上谈一下了,偏偏这个时候,三王爷府派人送来退婚的帖子。 这相府大小姐一时接受不了就跳河自尽了,要我说这大小姐也太玻璃心了,不就被退婚了吗?多大点事啊?看着小身板就知道生前受了不少委屈,如今自己穿越到这具身体上,必然要活出一个新样子,不欺负人可以但是任何人也别想让她受什么委屈! “锦娘,你不要哭了,叶子没事,虽然叶子失忆了,但是叶子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了!”夏叶抱着锦娘的肩膀安慰。 “哟,还活着呢?你说这小贱蹄子就是命硬,跳河自尽都死不了。”突然从外面进来一个满脸胭脂水粉的老女人,她身后跟着一个和夏叶年纪相仿的妙龄少女,老女人一脸嫌恶的看着夏叶吼叫。 “奴婢见过夫人。”锦娘恭敬的行礼,却换来老女人江秋华一个鄙夷的眼光,反观夏叶径自坐在桌子旁喝着茶水,仿佛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 江秋华皱着眉头看着悠然喝茶的夏叶不由得恨的咬牙切齿,这个小蹄子胆子越来越大了,见了她都敢不行礼了看来不教训她一下,她还真拿自己是相府大小姐了!“果然是从小没有教养的孩子,连见了长辈最基本的见面礼仪都不会了吗?”江秋华阴阳怪气的说道。 夏叶放下茶杯冷笑一声,“如果都像姨娘一样不管遇到什么比自己年纪大的东西都行礼,那外面缸里爹爹养的一只千年乌龟,姨娘每次经过都要行礼吗?” “你…”江秋华一时无言,这小蹄子居然敢变着相的骂她,江秋华不得不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不受宠的贱蹄子。 “不过是个不受宠又没有教养的小丫头又刚刚被王爷府退婚,连最后一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都没有了,娘亲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一旁的少女夏紫烟讥笑道。 夏叶拍拍手站起身看着眼前的美人儿,刚刚还挂着笑意的脸突然变得阴沉:“哼!好一个没有教养,论辈分我是你长姐,见了长姐不行礼,这就是姨娘教你的?还是这有人教养和没人教养都是一样的?那这样岂不是说姨娘只是一个摆设毫无用处吗?再怎么说我也是相府的嫡出大小姐,我娘是爹爹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进门的,我本就出身尊贵,又何来风上枝头变凤凰一说,倒不像某些人本来是只麻雀却总以为自己是凤凰。” “好你这个小贱蹄子,今天我就替你娘好好教育你一下!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彻底被激怒的江秋华扬手一巴掌就要落下来,跪在地上的锦娘想要上前阻止,却发现夏叶一把攥住江秋华的手腕,冷声道:“替我娘,你不配!”夏叶用力甩开江秋华的手臂,看着跌倒在地上的江秋华道:“不要以为把我娘赶走了你就名正言顺了,麻雀永远变不成凤凰!” “娘,你没事吧?要不要紧?夏叶,你不要太猖狂了,看我不去爹爹那里告你的状,居然敢打我娘亲。”夏紫烟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住了,以前的夏叶哪里敢还手,怎么这次跳河自尽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反了反了!贱蹄子,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在相府待不下去,让你身败名裂!”江秋华叫嚣着被夏紫烟扶着出去了,夏叶揉着太阳穴,虽然以前也没少看过宫斗宅斗,可是当这些真真实实的都发生在眼前真的是让人很厌烦,既然这个相府她待不下去了,还不如逃出相府,天大地大她就不信还没有她夏叶的容身之处了。 锦娘也发现小姐这次溺水后,虽然失忆了,但是性情大变,不知道究竟是好还是坏:“小姐,你怎么敢那样对夫人,锦娘知道小姐这些年受委屈了,可是这些委屈忍忍就过去了,你这样公然反对夫人,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锦娘一脸担忧的看着夏叶。 夏叶拍拍锦娘的手柔声道:“锦娘,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咱们总不能总这么让人欺负吧,我也知道经过这一闹,我肯定在相府待不下去了,不过这样也好临走也算出了口恶气。” 第002章 溜出相府 “什么叫在相府待不下去了?小姐你要去哪?”锦娘紧张的问。 夏叶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锦娘,我准备离开相府到外面闯闯,与其在水深火热的待在相府,还不如去外面的世界来的自在。” 不等夏叶把话说完,锦娘直接道:“不管小姐去哪里锦娘都跟着小姐!” 夏叶感动的看着锦娘眼底闪过一丝歉意:“锦娘,这件事本来就是我引起的,我不想连累你更不想让你跟我一起出去吃苦,你就留在相府,夫人她们不能拿你怎样的,只是要委屈锦娘了。” “锦娘不怕吃苦,锦娘要伺候在小姐身边,小姐不要把锦娘一个人留在相府。”锦娘眼神坚定的看着夏叶。 虽然锦娘这样说,可是她不能这么自私,锦娘年纪大了,外面的世界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她绝不能再让锦娘跟着她受苦,另外她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做什么事也方便:“锦娘,你听我说,你要留在相府,你要等我娘回来,也要等我风风光光的回来接你。” 锦娘明白现在的小姐和以前的小姐不一样了,如果自己执意跟着小姐也是个拖累:“好,那锦娘就等着小姐风风光光的来接锦娘。”两个人破破涕而笑拥抱在一起许久。 趁着黑夜夏叶偷偷溜出了相府,从现在开始她便是一个自由的人了! 在相府不受宠的日子她的月银基本上都被姨娘克扣了,以至于跑路都没有盘缠,她可以饿着但是绝对不可以露宿街头,因为她天生胆子小,尤其是天黑的时候,摸摸贴身放着的五两银子,应该可以住一晚上客栈了吧。 这五两银子还是锦娘平时省吃俭用剩下的如今都给她当盘缠了,心里满满的感动她发誓以后要是有钱了一定要好好孝顺锦娘。 悦来客栈。 夏叶找了家比较普通的客栈心想住店也许能便宜点。 “爷,里边请!请问爷是住店还是打尖?”门口小二热情的招呼着。 夏叶扭头看了下身后没人才反应过来,出相府的时候为了方便,她换了一身的男装,“咳咳…”夏叶想起来她现在是男儿身于是压低声音道:“住店。” “好嘞,爷您这边请。” 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巧合,住店不多不少正好五两银子,现在她可是名副其实的两袖清风了,算了,睡觉!明天再出去找生计,她还就不信她一个现代人在古代还混不下去? 一夜无事。 第二天夏叶早早的起床离开了客栈,跑了几条街发现不论做什么除了需要本钱以外,她对姜朝货币的币值还不了解,要了解这种东西是需要时间的,可是现在她身无分文别说学习了,恐怕连生存都是问题。 “肉包子,刚出锅的肉包子……”经过卖包子的摊贩,小贩叫卖声和包子刚出锅的香味让夏叶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摸了摸干瘪的肚子继续往前走。 “听说殇国又入侵我姜朝边境了,前边是招兵处,走,去看看!” “走。” 刚刚两个男子说的话传入夏叶的耳朵,侵占边境?招兵?看着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她决定也去凑凑热闹。 “哎,让一下,让一下。”夏叶削尖了脑袋终于挤到人群前面,就看到城墙上贴着一张招兵布告:“管吃管住,月俸三两银子,现在报名者可提前领取三两银子。” 待遇还不错嘛,反正她现在也没什么打算,先报名填饱肚子再说。 “哎哎…官爷我报名。”夏叶走到报名处报完名后拿着银子准备去买刚才的肉包子,却被官爷叫住了:“马上进城集合了,我带你去换上兵服。” “可是官爷我还没吃饭,肚子好饿,能不能先去买个肉包子。”夏叶苦瓜着脸模样可怜。 “到集合处自然有你吃的,赶紧走吧,军队不养闲人,但也不会亏待你们。”官爷显然不吃她这一套,夏叶立马换了一副嘴脸乖乖跟着官爷进城集合去了。 宽松的兵服更显得夏叶的瘦小身板,可是刚刚那个带她进来的官爷不知道去哪了?“哎?人呢?” “嘿,你也是刚刚报名的吗?”感觉有个声音从背后响起,捎带着还拍了下她的肩膀。 扭头,一个和她穿一样衣服的男子一脸好奇的样子看着她:“干嘛拍我肩膀?很熟吗?”夏叶没好气的回答。 本来肚子就饿得难受,被他这么一吓,真是胃都抽筋了,能好声好气的说话才怪了。 男子不以为然继续很热情的介绍着自己:“我叫楚承孝……” 说到一半,男子赶紧捂了一下嘴,他偷跑出来参军,可得隐藏身份,连忙很快的说:“我在家里排行老四,亲切点,你可以叫我楚四,你叫什么?” “钱多多。”夏叶考虑了下还是不要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了,毕竟她曾经也算是个叱咤京城的人物。 “那我就叫你多多吧,以后就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多多关照!”楚承孝友好的示意完全被夏叶无视:“有吃的吗?” “啊?有!有!半块饼你要吃吗?”楚承孝愣了下从怀里掏出半块饼递给夏叶。 夏叶接过饼几口塞进了肚子里,舔舔嘴上的碎屑打了个长长的饱嗝:“谢谢。” 楚承孝嘴角猛抽几下,他究竟是认识了怎样的一朵奇葩:“不客气,我们快点去集合吧,不然大军队就要出发了。”说完就朝军队集合的地方跑去了。 看着走远的楚四,夏叶忙跟着追了过去:“不是说以后就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吗?等等我啊喂!” “你跑步姿势还真娘哎,身板瘦小长的也清秀,名字也像小姑娘的,你不会真是个小姑娘吧?”楚承孝看着气喘吁吁跑来的夏叶打趣道。 “你说谁娘呢?”夏叶故意装作很爷们的样子捶了楚承孝一拳,要是被发现是男扮女装参军只是为了骗吃骗喝,恐怕人头难保,夏叶这样一想不仅唏嘘,在心里时刻提醒着自己现在是男儿身。 “想什么呢?”楚承孝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发呆的夏叶道:“出发了!” 跟着大部队出城的时候街道两边围满了百姓,夏叶顿时感觉有一种领导下乡视察的感觉,腰杆挺的特别直,就差那句:“同志们辛苦了!” 第003章 参军 “哎,楚四,你说这带头的是哪位将军?怎么百姓呼声这么高?”夏叶好奇的向那刚认识的伙伴问。 “哪是什么将军呀,这次领兵的是当今三王爷楚承德。”楚承孝得意的说着,那表情简直比自己领兵还得意,当然了,他是当今四王子殿下,楚承德正是他三哥。 “当今三王爷?不就是和自己有过婚约的那个男人吗?”不是这么巧吧!夏叶偷偷瞧了一眼军队前面坐在马上穿着一身银灰色盔甲的男人,就是他吗? “楚四,这个三王爷是不是和相府大小姐有过婚约?”夏叶眨巴着眼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又问。 楚承孝转过脸叹了口气道:“是啊,不过现在这个婚约已经作废了。” “为什么作废了?”夏叶倒是想听听,自己在别人口中究竟是有多么不堪。 说起这件事楚承孝也替自己的三哥叫苦,摇摇头道:“因为……据说这个相府大小姐长的太磕碜了,而且还是百年不遇的一个小矮人,听说脑子也不好使,是个弱智,你说要是这样的女子你会要吗?”楚承孝一脸认真的问夏叶。 夏叶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却把楚四全家问候了一遍。 楚承孝继续道:“你在看看这三王爷长的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从小征战疆场威风凛凛,怎么可能会娶相府那个矮冬瓜呢。” 楚承孝一副越说越激动的模样,却没发现一旁脸已经猪肝色了的夏叶。 夏叶翻了个大大白眼送给楚承孝,把手里的旗杆也丢到楚承孝怀里,插队到队伍前面:“好你个楚四,居然敢这么说我,别让我逮到机会好好教训你!”夏叶双手叉腰气鼓鼓的腮帮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如果楚承孝在旁边看到她这个样子怕是又要说她是个小姑娘了。 “哎…多多?……”看着一脸气嘟嘟的样子跑到前面的夏叶,楚承孝一脸茫然,难道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吗?这臭小子个头不大,脾气还不小,从小到大哪有人敢这样给他脸色看:“钱多多,这次本王念你不知者无罪,要不是看在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本王非教训你这个臭小子!”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赶了一天的路,眼看天色已晚,大部队决定安营扎寨休息一晚,明日抵达岩水关。 躺在帐篷里的夏叶久久不能入睡,先不说会不会被识破女儿身,这领兵的还是退她婚约的三王爷,再说了这打仗拼的就是兵力,到时候到了边境上阵杀敌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可都是真刀真枪的,虽然她不知道怎么就莫名奇妙的穿越了,但是好不容易来这一遭就这样死了也太憋屈了。 都怪肚子不争气为了一口饭参什么军啊,不管了,小命要紧,趁着还没有抵达边境,先跑路算了,发现她夏叶穿越过来不是跑路就是跑路,这命运也太坎坷了吧! 看着帐篷内都睡熟的其他人,夏叶蹑手蹑脚的溜出帐篷:“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夏叶模仿鸟叫的声音确定没有巡逻的士兵后就跑到另一个帐篷处,暮色下一个瘦小的黑影穿梭在各个帐篷之间:“怎么到处都有站岗的,想跑个路都难!”夏叶藏在一个帐篷后面看着四面八方巡逻的士兵一阵头大,两个巡逻的士兵交替时间太短了根本跑不出去:“有办法了,混进巡逻队伍去!” “不好,有人来了!”刚想动身的夏叶听到有动静一个猫腰躲进身后的帐篷,透过帐篷看到巡逻士兵走远才松了口气:“还好没被发现。” 想必自己情急之下躲进了另一个营帐,看来没有被人发现,夏叶伸手擦了把脑袋上的汗准备和刚刚一样蹑手蹑脚溜出去,就在这时候营帐里突然亮了起来,夏叶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双手刀郎爪子一样在胸前,身体紧贴着帐篷边。此刻她的姿势简直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完了,这下死定了!”夏叶悻悻扭过头,就看到一个男子正坐在床榻上,慵懒的表情玩味的看着她,旁边挂着一套银灰色的盔甲。 魅惑的眼神,精致的五官,以及敞开的衣衫露出完美的肌肉线条,夏叶没出息的咽了口口水:“居然是他!” “你是干什么的?”充满磁力的声音带着还没睡醒的慵懒,简直好听到爆!夏叶按耐住内心的小鹿乱撞,压低声音回道:“回王爷,小人是在外面巡逻的不小心惊扰了王爷,还望王爷赎罪。”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夏叶按照以往电视剧里的那套说辞回答,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新来的?”楚承德眯着眼,一只手托着头似睡似醒的问。 “回王爷,是。”夏叶紧张的手心都渗出了汗,生怕被发现破绽,后来一想,这个三王爷应该并没有见过相府三小姐,退婚也是因为听信了外界的传言罢了,这样想着心稍稍放下了点。 “过来,帮本王按摩。”楚承德趴在软榻上朝夏叶招了招手。 按摩!夏叶只感觉血脉冲张,鼻血差点喷了出来,这样想着手脚也诚实的走过去了,夏叶啊夏叶,都是这个男人害得这具身体的主人跳河自尽,还让住在这具身体里的你成为了全京城的笑话,你还能不能有点出息啊!一想到这些手下的力道不自觉也加重了。 “你会不会按摩?”楚承德翻过身一把抓住夏叶的手,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个瘦小的人儿。 “王爷赎罪,小人不是故意的。”夏叶恨不得掐自己一把,好好的走什么神! 楚承德短暂的沉思,转而问道:“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想要来参军,多大了?家里人知道吗?”楚承德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要了解眼前这个瘦小的小兵。 “回王爷,小人钱多多,十六岁了,家里人不知道,来参军是为了小人满腔的报复,如今殇国入侵我姜国边境,作为姜国子民本就应该参军报国!”夏叶一副正依凌然的样子说,心里暗自给自己点了个赞,她怎么就这么有才华呢!这些话说完自己都有些感动了呢。 楚承德从沉思变成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这个家伙还真是有意思呢!“从现在起你就做我的贴身小兵伺候吧,我大姜国要是用你这种小兵上阵杀敌,岂不是让殇国笑我姜国没人。” 第004章 贴身小兵 “啊?”听到这里夏叶差点把下巴惊掉。 “怎么?你不愿意?”楚承德反问。 废话!当然不愿意了,她还想着跑路呢,当然这些话她只能在心里想想,于是委婉道:“小人笨手笨脚的怕伺候不好王爷,王爷还是让小人上阵杀敌吧。” “无妨。” 夏叶张张嘴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杵在那里。 “还不熄灯给本王守夜。” 夏叶吹熄蜡烛后蹲在角落里,不一会就听到楚承德均匀的呼吸声,虽然不能跑路了,但至少不用上阵杀敌了,情况也不算太坏!这样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睡着了。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软榻上早已经没有了楚承德的身影,枕着桌腿睡了一晚上脖子都酸了,夏叶揉着脖子走出营帐,发现大家都在收拾营帐准备出发了。 “多多?你怎么在王爷营帐里出来了,我昨晚到处找你都没找到。”楚承孝跑过来一脸的惊讶,这个钱多多怎么从他三哥营帐里出来了? “管你什么事,哼!”想起昨天楚承孝说的话夏叶就气不打一出来,懒得理他,结果一扭头脖子又抽筋了,疼的她呲牙咧嘴的。 “我哪里招惹到你了,你…”楚承孝话还没说完突然扭头就走,夏叶看着跑远的楚四刚想问他怎么回事,就看到楚承德迎面走了过来。 “王爷。”夏叶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他就感觉手不知道要往哪里放,只好双手交叉垂放在肚子处。 “唐将军,你去看看将士们都收拾好了没有,准备出发。” “是,王爷。”跟楚承德一起被唤做唐将军的男子领了命就退下了。 楚承德看着夏叶垂放的双手一怔,这不是女子才会有的动作吗? 感受到来自楚承德异样的眼光,夏叶赶紧将交叉在一起的手松开背在后面很不自然的干笑两声:“如果王爷没什么吩咐,小人就先下去了。” 楚承德眼眸微眯起,看着夏叶逃也似的背影似乎在思考什么。 离开楚承德的视线夏叶赶紧拍拍砰砰乱跳的小心脏:“吓死了我,差点被他发现了,这家伙眼睛也太毒了。” “钱多多,你和王爷认识?”楚四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夏叶的心脏真的是超负荷了。 “我说楚四你能不能出来的时候带点声音,我怎么可能会认识王爷呢,倒是你干嘛一看见他就跑?”夏叶拍着小心脏一脸疑惑的样子。 楚承孝挠挠头否认道:“我哪里跑了,我是突然想起来有东西还没收拾,军队要出发了,快走吧!” 经过昨夜的跑路失败夏叶光荣的升级为王爷的贴身小兵,所以行军的时候她也理所当然的跟在王爷的后面伺候着。 真是路遥知马力,这崎岖的道路夏叶感觉自己的脚都要起泡了,当王爷就是好啊,可以骑马,不像他们这些小兵小卒只能用十一路公交车。 “所有将士原地休息一炷香时间吃些食物,天黑之前争取抵达岩水关。”唐将军浑厚有力的声音响起,终于可以歇歇腿了,夏叶坐到一颗树下捶着腿。 楚承德和各路将领则在另一颗树下商量事情,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所有将士整军待发。 “上马!”楚承德看着夏叶道。 “什么?”夏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马上一席盔甲帅气逼人的楚承德以为自己听错了。 “本王可不想还没到走岩水关呢身边伺候的小奴才就累死在路上了。”楚承德说的一脸理所应当。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还以为他是枚暖男,原来是怕自己没人伺候了,既然这样她也没什么好扭捏了:“可是这匹马这么高,王爷你就这么相信瘦小的我能自己骑上马吗?” “真是麻烦!”楚承德下马将夏叶抱上马,然后自己又上了马,大军队出发! 这骑马的感觉就是好啊!突然觉得这大自然的风光都变好看了呢,夏叶左看看右看看欣赏着风景,心情大好。 这一切看在军队后面楚承孝的眼里却是一惊,难道三哥发现他偷偷跟来了?钱多多是三哥的人? “好看吗?”楚承德的声音从脖颈处传来,温热的气息让坐在前面的夏叶脖颈一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夏叶紧了紧领口道:“王爷,你跟小人这般暧昧的说话让后面五万大军怎么看?”夏叶僵硬着身子,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轻松感觉,反倒压抑的难受。 “本王做事从来不管别人怎么看。”虽然楚承德这样说但是夏叶能感觉到他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夜幕微垂,大部队终于在天黑赶到了岩水关城池。 “开城门!”城池上一个举着火把的人大喊。 城门打开后一个黑色盔甲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和一个瘦高个出城迎接:“末将参见三王爷!” “免礼。”楚承德脸色严肃径直朝城内走去:“召五路将领前来议事。” 夏叶跟随楚承德一起进了城,唐将军负责安排五万大军,此时天色已经全部暗了下来,城内每十米燃烧着一盆火把,城池上拿着火把仍在巡逻的士兵,虽然天色已晚他们也不敢有丝毫松懈。 议事堂内,楚承德坐在主帅的位置,五路将领和刚刚赶来的唐将军聚集在营帐内:“秋将军,刚刚根据你所说的,殇国十万大军压我边境,连续几日攻陷我边境三座城池,看来这次殇国是有备而来。” “他们的主帅是谁?” “回王爷,是殇国六皇子拓跋善,拓跋善从小习武,生性好战。”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秋则如实说道:“这个三皇子此番来犯,带的是殇国赫赫有名的四象大将,为青龙将军赵青,白虎将军钱银,朱雀将军孙火,玄武将军李墨。和八大护卫,金,木,水,火,土,雷,电,风。” 楚承德摊开地图,岩水关的地形出现在眼前,岩水关是边境最后一道城池,地形复杂,进可攻退可守,再往南就是连绵的群山:“岩水关是我姜国最后一道防线,再往后就是我们的家人和同胞,本王希望各位将领能与本王并肩杀敌,誓死捍卫我们的国土!” 第005章 抵达岩水关 “全凭王爷调遣!” “好!下面本王安排一下作战计划。” “咸嗣将军带领南路军,负责粮草。” “末将领命!” “秋将军和黄羽将军带领北路军,主要负责作战和防护。” “末将领命!” “唐将军和本王带领中军明日出战。”楚承德之所以要亲自出战一方面煞煞殇国的锐气,另一方面稳固军心。 “末将领命!” “东,西两路则由申全和燕回将军带领做为策应,今夜偷袭敌方军营,主动出击,挫挫他殇国的运气!” “末将得令!” “今夜偷袭,只搓他们的锐气,不可恋战,明日才是真正的较量!” “末将明白。” “此次前来本王先率领的五万大军前来支应,拖运粮草的军队需两日后便可到达,咸嗣将军可以负责安排接应。” “是!属下领命”六大大将领领命而去。 是夜,在战争四起的边境显得不那么安静,在这里不管白天还是夜晚没有一颗是能放松警惕的时候,楚承德和各路将领们商谈事宜,夏夜只好四处走走,听说站在城池上方可以看见敌方的阵营,于是她跑上城池准备去看一下古代究竟是怎样作战的。 要是有个望远镜看的就更清楚了,夏叶趴在城池上看着约莫两里地远安营扎寨的殇国军队,突然一个火把朝她的脸袭来:“多多,你怎么来这里了?” “楚四?怎么哪里都有你?”城池上一个拿着火把的士兵居然是楚四:“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上来看看敌方的阵营,你呢?”楚承孝拿着火把指着敌方的营帐处说。 “王爷在和将领们议事,我出来走走。” “多多,你是不是和王爷认识?”楚承孝想起今天赶路时看到的问道。 这个楚四一直在问她到底是不是认识王爷,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原因:“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认识,你干嘛一直问这个?莫非…你认识王爷?。”夏叶故意放慢语速说,眼神上下打量着楚四。 听到夏叶这么问楚承孝好看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结巴道:“我…我怎么会认识,那可是当今王爷,我只是看到今天赶路的时候王爷让你上他的战马所以好奇。既然不认识王爷为什么让你上他的战马?” 还别说,仔细一看这楚四长的也可谓是人中龙凤,明眸善目,长眉如柳,怎是一个帅字了得,就连粗布的兵服都难掩几分他的英姿,微风吹动竟还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势。 “喂,看傻眼了?你一个大男人对我露出这种花痴的眼神真的很恶心你知道吗?”楚承孝打了个恶寒鄙夷。 夏叶吼了一句:“你才恶心!”随后一个白眼差点没剜死楚承孝:“要说王爷为什么让我上他的马,这事我说来你要替我保密。” “好,我替你保密。”楚承孝当即答应,一副你不信我发誓给你看看的样子。 夏叶犹豫了下说道:“刚出发第一天我就有点后悔来参军了,所以想跑路结果被王爷发现了,后来不知道什么情况王爷非要收我当他的贴身小兵,然后今天赶路的时候我实在是走不动了,王爷怕我累死了就没人伺候他了,所以今天赶路的时候才会让我上他的战马。” “什么!你居然想跑路!”楚承孝惊呼一声,吓得夏叶赶紧堵住了他的嘴:“嘘,你干嘛这么大声讲!” “呜呜…”被捂住嘴的楚承孝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答应我不许乱说我才放开。”夏叶捂着楚承孝的嘴威胁道。见楚承孝点头才慢慢松开手。 “钱多多!你…你想闷死我啊!”被放开的楚承孝喘着粗气怒道。 夏叶擦着手上的口水说道:“谁让你那么大声,你想害死我啊。” “你知不知道当逃兵可是会被杀头的。”楚承孝没想到这个钱多多胆子居然这么大还想当逃兵。 “当然知道所以让你替我保密啊。”夏叶两只手食指对食指装作很可怜的样子。 “哎,你这样真的很娘哎!”楚承孝摇摇头,真受不了这家伙。 “开城门!”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城门打开,一行人骑马出城朝敌方阵营而去。 “他们大晚上的这是去干嘛?”楚承孝看着走远的马队问。 “管他们去干嘛,看样子他们已经议事完毕了,我也要回去了。”夏叶告别楚四后朝楚承德的房间走去。 房间内,楚承德坐在桌子旁好像在看什么东西,夏叶没有打扰静静站在一旁。 “干什么去了?”楚承德没有抬头直接问道。 我又不是买给你了,难道还不能有一点自己的时间吗?再说了,你们议事又不让我听:“看王爷和将领们议事,我便到外面四处走了走。”夏叶心里虽然反抗,嘴上确实乖乖的回答。 “以后本王议事,你可以在一旁听着。”楚承德仍然头都没抬一下说道。 “哦。”擦!这厮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去看看火头营开饭了没有。”楚承德看了她一眼道。 终于抬头了:“是,王爷。” 出来后夏叶顺着饭香的味道一路来到火头营,火头营里的大叔正忙活着给士兵们打饭,手臂上的肱二肌和肱三肌异常发达,看来这大叔做饭也是练家子啊。 “小伙子,有什么事吗?”大叔油光满面和蔼的看着夏叶问道。 “大叔,我来拿给王爷取膳。”思衬许久夏叶终于想到一个比较古代化的用词,取膳! “哦,就在桌子上放着呢,你自己拿吧。”大叔忙的顾不得夏夜。 夏叶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膳盒,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只烧鸡和两个素菜,再看看士兵们都是白菜炖粉条,连点肉末都没有。 夏叶拿着膳盒往回走不禁感叹:“真是腐败!看来这腐败习俗从古代的时候就有了。” 回到房间,楚承德还在看东西,夏叶把饭菜摆放到桌子上:“王爷,用膳。” “嗯。”楚承德放下手里的地形图,看到要退出去的夏叶道:“坐下一起吃吧。” 第006章 身前的柔软 “小人不敢。”今日赶路的时候夏叶就发现楚承德可能已经知道她不是男人了,现在又留她一起吃饭恐怕没那么简单。 “本王让你吃你就吃。”楚承德的话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夏夜把心一横,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是。” 夏叶本来还担心如果被发现怎么应对,结果一顿饭下来楚承德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问她感觉菜色怎么样。 “小人觉得,菜色过于油腻,反而掩盖了本身菜的味道。”夏叶如实回答。 “哦?难道你还对做菜有研究?”楚承德对于眼前的小人儿更好奇了,究竟她到底是谁,接近他又有什么目的? “小人没什么爱好,不过倒是挺喜欢做菜的,谈不上有什么研究。”以前工作了一天的夏叶下了班最喜欢的就是在厨房做菜,当初要不是老爸逼着她学法律说不定她现在的职业就是一名厨师。 夏叶一脸满足的说着,眯起的眼眸像个弯弯的月牙,微微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现在的夏叶不施粉黛,略显稚嫩的脸庞此刻就像一个纯真的孩童在向别人炫耀。 楚承德竟然一时看痴了,不知觉的靠近夏叶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看着突然放大的一张俊脸夏叶感觉呼吸薄弱,脚下一滑朝后倒去:“啊啊啊…” 楚承德见状一把搂住夏叶的腰肢,像楚承德这种武功深厚的人接一个人完全就是小菜一碟,结果朝后倒去的夏叶抬起的左腿正好一记断子绝孙脚踢在他的裆部,两个人双双倒了下去。 受惯力的影响楚承德直接亲到被他压在身下的夏叶,胸前的柔软更是让楚承德确定了今日的猜测,这个钱多多果然是个女的! “王爷…王爷……”回来禀报夜袭殇国的申全和燕回两路大将看到眼前的一幕简直惊呆了:“王爷…末将什么都没看到,末将待会再来向王爷禀报。”反应过来的申全拉着燕回退了出去。 脸颊通红的夏叶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楚承德跑了出去,见夏叶跑出去,候在外面的两路的大将方才进来,此时楚承德正表情严肃的坐在帅位上。 “王爷,末将和燕回将军带领一队人马,夜袭殇国军营,烧掉了他们的粮草便回来了,此刻敌方军营恐怕都在急着救火了。”申全一脸的高兴,这几日三座城池被破,军心不稳,这次夜袭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楚承德正了正神色道:“两位将军辛苦了,今日早些休息,明日迎战殇国。” 两路将领对视一眼拱手道:“末将告退!” 夏叶蹲在一个角落里,想起刚才的事脸上一阵火烧,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回去,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不可能永远这么躲着吧。 “哎?钱多多你怎么在这蹲着?”回房的唐毅看见角落里蹲着一个黑影还以为是谁呢,仔细一看竟然是在王爷身边伺候着的那个小兵。 “唐将军?”夏叶站起身子搓搓手道:“我…” “快别在外面了,晚上天冷,进屋说。”唐毅说着径直走进房间,夏叶咬咬唇跟了进去。 “怎么了?犯错了?”唐毅笑着问。 夏叶点点头看着唐将军:“唐将军能不能跟王爷说说让我跟在将军麾下,我也想上战杀敌。”反正打死她都不会再回去伺候那个王爷了,整天提心吊胆的还不如上阵杀敌死的痛快。 唐毅笑了笑道:“看你年纪也不大,难得有一颗忠心报国的赤子之心,只是你觉得本将军跟王爷身边要人能吗?” “那如果我自动跟王爷请缨,唐将军收不收我?”夏叶不死心的问。 唐毅喝了口茶抿抿嘴:“你先请缨看看再说。” “好!我这就去跟王爷讲!” “哎哎…”唐毅话音刚落,就见夏叶跑了出去:“这孩子也太心急了吧,不过要是人人都跟他一样,这击退殇国简直指日可待啊。”唐毅还颇为欣赏的点点头。 本来还下定决心的夏叶来到王爷门前却又犹豫着进去该怎么开口,边境的夜晚温差很大,来回在门前踱步的夏叶搓着双手取暖。 “还不进来。”楚承德的声音透过门窗传出来,夏叶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刚进屋夏夜就噗通跪在地上,这到让楚承德有点始料未及。 “小人笨手笨脚实在是伺候不了王爷,求王爷让小人去唐将军的麾下做一个普通士兵,上阵杀敌吧!”夏叶思索着说了出来。 楚承德摸摸鼻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夏叶:“起来说话。” “谢王爷。” “除了这些你就没有别的要和本王说的了?” 现在夏叶不知道楚承德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女扮男装,如果不知道她现在说出来岂不是自寻死路,思前想后夏叶决定还是暂时不说:“没…没有。” 楚承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你真当本王没发现你是女扮男装吗?既然这样本王就陪你玩玩,看你能耍什么花样:“那好,既然这样,本王不同意你的请求。”顿了顿好像又想到什么:“从明天开始本王的膳食由你全权负责。” “什么?”这个楚承德简直欺人太甚了,就算不为自己为了这具身体的主人,从现在开始她夏叶和他楚承德势不两立了,让本姑娘伺候你是吧!好,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现在去给本王打水洗脚,伺候本王安寝。”虽然不知道这个丫头女扮男装混进军营的目的,但是至少像她这种智商,绝对不会是别人派来的眼线,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放心的让她留在身边。 “是,王爷。”片刻夏叶皮笑肉不笑的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王爷请洗脚。” “不洗了,帮本王宽衣睡觉。”小样,你真以为本王看不出来水里有鬼。 本姑娘辛辛苦苦帮你熬制的辣椒热水,你说不洗就不洗了?“王爷,累了一天了,泡泡脚再睡舒服。”夏叶一脸关心的说。 “本王说不洗就不洗了,还不过来给本王宽衣。”楚承德背对着夏夜双手伸开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如果眼神能杀人,现在楚承德的背恐怕已经千疮百孔了。 半夜。 “钱多多,本王渴了。” “来啦,王爷您请喝水。” “钱多多,过来按摩!” “来啦…” 第007章 这是一只瘸鸡 好你个楚承德折腾的我一夜都没睡好,夏叶哈欠连连的朝火头营走去,因为人家王爷一早出战前特意吩咐了回来要她做好菜等着回来吃。 “哎,你就是钱多多吧?”正在一旁切菜的钱榆广笑呵呵的看着走来的夏叶打着招呼。 “是啊,大叔你怎么知道?”夏叶也奇怪了上次来她没告诉大叔她叫什么名字啊。 “这秋则将军一早就来给我打过招呼了,说以后三王爷的膳食都由你来负责,以后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说起来也是缘分,咱们还是本家姓呢,大伙都管我叫钱叔,你要不介意也叫我钱叔就行。” “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这王爷吩咐的事果然是效率高啊:“好嘞,钱叔,您呀以后叫我多多就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直说。” “好好好,诺,多多,所有的食材都在桌子上放着呢,你随便用。” “谢谢钱叔!”夏叶看着桌子上新鲜的食材,瞬间擦拳磨掌迫不及待起来,好久没自己做过饭了,自己都有些馋自己的手艺了呢。 夏叶一边摘菜一边和钱叔聊着天倒也不觉得无聊:“钱叔每天切那么多菜很累吧?” “习惯了倒也不觉的什么,有时候不切这么多菜还倒别扭呢。”钱榆广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新来的小伙子,活气,没那么多心机。所以很多事都随心的说出来,以前每天除了面对一堆的菜还是一堆的菜,终于有个人来聊聊天别提有多开心了。 钱叔脸上笑的都快成一朵花了,让夏叶觉得很是亲切,她自然也不再多拘束,很快便熟络了起来。 夏叶简单的炒了两个菜,做了一道焖鸡,攒了几个豆泥丸子。做好后装到膳盒里等楚承德出战回来吃。 “钱叔,马上到饭点了,我帮你打饭吧。”夏叶帮着把饭菜从锅里盛出来说道。 “不用,这些火头营的伙计应付的来。”钱叔放下手里的勺子笑呵呵道。 “钱叔,你不用跟我客气,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夏叶说着就拿起勺子开始忙活着给前来打饭的士兵盛饭:“不要着急,一个个来。” 钱叔擦擦手,看着忙活的夏叶自己反倒闲起来了,只好在一旁帮忙打下手。 “哎,你这个人怎么插队啊?”一个排在前面打饭的士兵不愤的声音传进正在低头盛饭的夏叶耳朵里。 “不要急,不要急,一个个来,插队可是不好的习惯。” “多多!” 抬头发现这个插队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楚四:“多多,你怎么在火头营做饭了?” “楚四?这事说来话长,你先别插队,等我给人家打完饭再说。”夏叶把饭菜递给原本排在楚四前面的士兵:“给。” “好了,现在到我了!你怎么到火头营做饭了?而且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昨晚没睡好吗?”楚四把碗递给夏夜问。 “这些都是拖王爷的福,昨晚比使唤守夜的丫头还勤快,不是端茶就是捏腿,害我一晚上都没睡好,现在又非要我亲自下厨给他做饭吃。”说起这事夏叶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现在就是他楚承德的全职保姆了。 楚承孝额头划过三道黑线,看来这个钱多多一定是招惹到他三哥了,不然三哥怎么会这么整他:“是吗!我看看你给王爷做的什么好吃的?”他倒要看看他这个三哥吃的什么好吃的。 打开桌子上的膳盒,一股诱人的味道扑面而来,像他这种从小锦衣玉食的王爷,早就吃够了大锅饭,现在看到这么精致的膳食忍不住拿起一个豆泥丸子塞进嘴里。 “喂喂…!那是给王爷做的你怎么可以偷吃!”夏叶把勺子递给钱叔跑过去阻止偷吃的楚四。 “我没有偷吃啊,我是在光明正大的吃。”楚承孝一副正大光明的说。 “对了,今日迎战殇国你怎么没有去?”夏叶盖上膳盒问。 “我倒想去呢,可是我被安排到了南路军负责后备军需和粮草。”楚承孝摊摊手很无奈的样子:“好多多,你做的饭菜太好吃了,真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做饭居然这么好吃!我刚刚看到里面还有一只鸡,看在咱们之间友情的份上就让我吃个鸡腿吧。”楚承孝像个小孩一样晃着夏叶的袖子,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跟一个比他矮一头的小男生撒娇,还真是没谁了。 “哎呀,好吧好吧,你别晃了,说好了就一个鸡腿哈!”夏叶也是对楚四卖萌没招了,只好妥协撕给他一个鸡腿。 “还是多多好,我楚四没白交你这个哥们!” “捷报!王爷大破敌军军阵,生擒敌军大将玄武!”城门打开楚承德骑着战马的后面拖着一个穿着和姜国服饰不太相同盔甲的男子,这个男子左眼下有一道深深的疤,样子看起来狰狞恐怖。 “把他押下去!”楚承德下马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个消息迅速在城内传开,军心大振:“你在这里吃吧,千万别让人发现了,我回去给王爷送饭。”夏叶听说打了胜仗回来,赶紧拿着膳盒朝楚承德的房间走去。 回到楚承德房间的夏夜帮他把盔甲卸下,又打了盆热水让他洗脸:“恭喜王爷生擒敌国大将,王爷一定饿了吧,赶快用膳吧,还热着呢!”夏叶把饭菜摆放好退到一旁,她夏叶穿越到姜朝什么没学会倒是学会怎么做奴才了。 眼尖的楚承德一眼就看到盘子里的焖鸡少了只腿:“这只鸡怎么只有一只腿?” “额…回王爷…这只鸡…这只鸡它天生就是个瘸腿鸡。”都怪楚四那个馋嘴。 “本来就是一只瘸腿鸡?那为什么本王看着这缺口这么新鲜呢?”楚承德又不是傻子难道还看不出这是被人给偷吃了,而且那盘丸子肯定也被人动过了。 夏夜嘿嘿一笑:“小人不是怕这只鸡的伤口感染给王爷吃了不好吗,所以把腿那个位置切掉了。”见楚承德脸色还算平静,夏夜继续说道:“王爷快常常小人的手艺合不合王爷的口味,不然一会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第008章 全军开荤 明明是自己偷吃了还敢撒谎骗本王是只瘸鸡,算了,本王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 拿着膳盒出来的夏叶拍拍胸脯,还好楚承德那厮没有继续问下去,不然她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编下去了。回火头营的路上路过一间将士的房间夏叶突然听到里面好像有人在嘀咕什么。 “你知道吗,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一个人压低声音说。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另一个声音好奇的问。 “咱们这个王爷居然是个断袖!” “啊?你这是听谁说的,小心被人听到砍了你的脑袋!” “嘘嘘,你小点声。”那个人继续压低声音说:“昨晚沈将军和燕回将军亲眼看到的,咱们王爷把一个将士压在床上。” “那这个人是谁啊?”另一个人继续问。 “还能有谁,经常跟在王爷身边伺候的那个小兵呗,你没看他经常出入王爷的房间吗。” “没想到咱们威风凛凛王爷居然好这口。”另一个人不敢置信的说。 “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了,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居然是在说她那天摔跤的事,没想到被人误会成楚承德是个断袖,夏叶一听差点没笑出声,这军营人多嘴杂没想到已经被传成是被压在了床上。 王爷啊王爷,这次你可怨不得别人了,你退婚让我名满京城丢尽了脸面,我就让你尝尝这种谣言的滋味如何! 一阵号角声传来:“敌军来战!” 不是刚回来吗,怎么殇国又出战了?夏叶放下膳盒朝楚承德的房间跑去。 来到房间的夏叶发现各路将领都已经到了:“王爷,怕是咱们早上生擒了殇国大将玄武的原因。”唐毅猜测道。 “不管什么原因,先出去看看。”楚承德起身,各路将领随后,夏叶也跟上,一起上了城墙。 “怎么就这点人?”唐毅站在城墙上看到下面敌军的一小队人马诧异道。 “嘿!叫你们的主帅出战,赶紧放了我们的统领,否则我殇国踏平你们岩水关!”城墙下一个光着半个肩膀,头顶编着一个小辫的男子叫嚣着。 “看来是今日生擒的那个玄武的部下。”楚承德看着来人道。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申全冲着下面的来人喊道。 “在下风澈,前来领教你们的主帅!”男子继续道。 “王爷,是八大护卫之一的风护卫,让末将前去会一会他。”申全拱手请命。 楚承德点点头,城门打开,申全骑着战马出去迎战。 “你是谁?”男子不屑的问:“叫你们的主帅出来迎战!” “在下申全,对付你本将军够了!”申全手执铁锤双腿夹了下马肚子,率先出招,男子一看只好拿起霸王刀迎战。 夏叶还是第一次见古代的高手过招,那场面简直就像加了特技:“duang~duang~” 大约过了有十招,那个叫风澈的男子明显有些不敌,只见申全将军一记流星锤被风澈堪堪躲过,申全将军乘胜追击一记闷锤打在风澈的后背,男子当即口吐鲜血落下马去,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没了动弹。 见状,一起跟来的几个小喽啰吓得赶紧屁滚尿流。 “好~哦~好~”将士们高呼,申全将军也返回了城内。 “可惜了,长的那么帅就这么死了。”夏叶颇为可惜的嘀咕道。 这一切却被楚承德听的一清二楚,这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难道本王这么帅还不够你看的?想起来刚开始还不知道这丫头是男扮女装的时候,被她一脸花痴的看着,他当时还觉得恶心,现在知道她是女扮男装后却很少见她再对本王犯花痴了难道本王的魅力减退了吗? 生擒敌国一员大将现在又斩杀一员护卫,楚承德决定今晚全军开荤!夏叶感叹总算良心发现知道一个人吃独食不对了。 晚上,夏叶帮忙在火头营做饭,终于不用给他单独开小灶了,今晚全军上下猪肉炖粉条,整整杀了两头猪呢。 将士们三五成群,七八围团,谈论着今天的事,中间燃烧着一堆篝火,两边坐满了将士,正对火头营的桌子上坐着楚承德和各路将领。 “开饭了!”夏叶一声吆喝,所有的将士纷纷起来排队打饭,一个个都迫不及待的样子,钱叔带领着火头营的伙计给将士们派饭,夏叶将盛好的几碗猪肉炖粉条端去给几位屁股被粘住的大将们。 今晚兄弟们都吃的很香,包括夏叶也喝了一大碗呢,吃完饭后,将士们提议摔跤,夏叶看的热闹,忽然想起来今日站在城墙上看到南边有一条小河,正好嘴馋想吃鱼所以想找楚四明个一起去河里抓鱼,找了一遍却没发现楚四的人影,刚刚吃饭的时候就不在:“这个楚四跑哪里去了。” 夏叶看了看围了一个圈的将士都没有发现人影,突然在篝火照不到的角落里一个低着头的身影像极了楚四,夏叶起身跑过去,拍了一下楚四的肩膀:“嘿,你怎么躲在这里,找你半天。” “多多,你找我干什么?”楚承孝抬起头看着夏叶问。 “你还想不想吃我做的饭了?”夏叶坐到楚承孝旁边一脸阴谋的问。 “当然想了!”楚承孝没看见夏叶一脸阴谋论的样子直接回答。 嘿嘿,就等你这句话了!“那好,我明天给你做一道菜,保管你没吃过!”夏叶信心十足的说。 “什么菜什么菜?”楚承孝高兴的问:“多多,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火锅鱼。”夏叶悠悠吐出三个字。 “火锅鱼,听着就挺好吃的样子,你可不许骗我。”突然对他这么好,楚承孝还真是有些怀疑。 “那当然了,只是…”夏叶表现的有些为难的样子。 “只是什么?”楚承孝急了,不管有什么困难他明天都得吃到鱼。 “只是,军营里面没有鱼。”夏叶砸巴砸巴嘴说。 “没有鱼,你还骗我说什么火锅鱼。”楚承孝这次翻脸了,感情说这么多都是在逗他玩啊。 第009章 一起去捉鱼 “哎哎哎…你别急啊,我今天站在城墙上看到城外面西南方向有条河,所以,如果明天我们一起出去捉鱼的话不就能吃到火锅鱼了!”夏叶终于绕到点子上,用肩膀蹭了下楚承孝:“怎么样?” “不就是出城捉鱼吗,看你这顿墨迹,我现在就去造两个鱼叉。”楚承孝起身离开造鱼叉去了。 “你不看摔跤啦?”夏叶冲着楚四的背影喊。 “不了,没兴趣。”楚承孝冲身后摆摆手,消失在夜幕中。 今夜还真是开心,看完摔跤比赛,夏叶和楚承德一起返回房间,夏叶有一个毛病就是一开心的时候走路就喜欢跳着走,回屋路上夏叶刚想跳着走,突然想起这样太女性化了,结果身体往上一抽还没跳起来,嘎然而止,然后两只脚拌在一起脸朝地摔了狗吃屎:“哦!我的鼻子!”夏叶捂着鼻子痛的眼泪直掉。 “砰”的一声巨响让走在前面的楚承德一惊,扭头发现人不见了,低头一看楚承德只感觉额头划过三道黑线,这世界上还有比这家伙还蠢的人吗? 夏叶可怜兮兮的抬起头看着楚承德,楚承德转身抬脚刚想离开犹豫了下还是决定拉她一把。 被拉起来的夏叶,一手攀着楚承德手臂一手捂着鼻子,身体使劲贴着楚承德的身体蹭了蹭,她是故意要做给后面的士兵看的,果不其然,后面两个士兵看到这一幕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的说着些什么,当然,至于说些什么她就不管了,反正传的越难听越好! “可以松开了吗?”楚承德凉凉的声音从头顶飘来,吓得夏叶赶紧送开攀着的手臂,楚承德大步流星锤的走了,留下鼻子还痛的流眼泪的夏叶。 夏叶揉着鼻子慢悠悠的回了房间,刚进屋,就看到了让她直接喷鼻血的一幕,楚承德半裸着上身,完美的胸肌就那样毫无保留的被她一览无遗,这次是真的喷鼻血,因为刚刚摔到鼻子了,只不过这鼻血流的真不是时候,夏叶擦了一把鼻血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楚承德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城墙上听到钱多多那些话后,他心里竟有些不舒服,所以刚刚故意脱成这样想看看这个钱多多还犯不犯花痴,没想到这丫头直接喷鼻血了,楚承德心里暗自得意,故意装作很淡定的样子问:“有什么事吗?” “啊?那个…咳…我是想问,王爷…王爷对小人的手艺还满意吗?”夏叶低着头眼神慌乱的不知道该看哪里。 “嗯,还不错,如果是只完整的鸡就更好了。”楚承德意有所指的说。 丫的,太记仇了,现在还计较少了个鸡腿的事:“呵呵…”夏叶干笑两声道:“明天中午小人会做一道王爷从来没吃过的菜,王爷您就等着请好吧。”夏叶略显得意的说。 “哦?还有本王没有吃过的菜?”楚承德的胃口倒是被吊了起来。 “回王爷,小人保证王爷绝对没有吃过,因为那是小人自己发明的一道菜。”反正古代也没什么火锅鱼,她就先姑且说是自己发明的了。 “好,本王就等着你那道菜!”楚承德真是越来越觉得这个小丫头有意思了。 “那王爷早些休息,小人在这里守夜。”这几天不是站着睡就是枕着桌腿睡,感觉比上学的时候功夫练的更深了! “看在你用心给本王做吃的的份上,去抱个铺盖卷打地铺睡吧。”楚承德小小满足了一下内心后又看到她这么努力讨好他的份上于是大发慈悲的说。 本来是自己嘴馋想吃鱼,没想到弄巧成拙了,真为自己的机智点赞:“谢王爷!”夏叶高兴的跑出去抱铺盖卷去了。 这有被子,躺着睡的感觉真舒服啊!抱来铺盖卷后夏叶在一个角落里打了地铺,美美的躺在上面,一会进入了梦乡。 屋外蟋蟀开着patience,屋内两个人呼吸均匀……。 第二天夏叶早早的起床,把煮好的粥放到楚承德的房间就和楚四溜出了城:“楚四,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啊?” “我家里?就是一般的经商的。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楚承孝那着鱼叉和夏叶一前一后的走着。 “看你细皮嫩肉的就是一副公子哥的样子,怎么会想到参军呢?”夏叶腰间挂着竹篓跟楚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昨晚从城墙上看着那条小河挺近的呀,怎么还那么远。”夏叶双手叉腰,看着还有一段距离的小河气喘吁吁的道。 “要不在这里停下歇歇。”楚承孝看钱多多累的不轻提议道。 “不歇了,中午之前还得回到城内做鱼呢。”夏叶深吸一口气继续前进。 “没想到你脾气还挺倔强。”楚承孝继续跟上:“要说我为什么会来参军,那完全是凭着自己的一腔热血来的,我自认为男儿理应保家卫国!” 咦?楚四这套说辞和她撒的谎咋这么像呢:“那你家里人同意啊?” “当然不同意,所以我是瞒着家里人出来的!”说起来这个他偷偷溜出宫也有些日子了,不知道父皇和母后怎么样了:“别光说我,你呢?” “我?我就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吃不起饭了,后来看到参军不仅管吃还有俸禄拿,所以就参军了。”夏叶如是说,在楚四面前她没必要隐瞒这些。 两个人聊着天不一会就来到河边了。这条小河看来是从树林那边的山丘上分支下来的,河水不深,清澈见底,夏叶蹲下捧了一把喝:“真甜!” 楚承孝也蹲下捧了一把喝,赶了这么远的路确实也渴了。 “是不是很好喝?”夏叶蹲在河边扭头看着楚承孝问,阳光透过河水波光粼粼,此刻夏叶这样笑着看着他,明目皓齿,小巧的鼻子,嘴边还挂着水珠,这一幕看在楚承德眼里他内心竟然有一种情窦初开的感觉萌发,他也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到,他怎么会萌生这种感觉,钱多多可是男的啊! 第011章 火锅鱼 楚承孝握了握拳头又松开,好你个钱多多,为了吃的本王忍了。 见楚四还在那里犹豫,夏叶继续威胁:“还不快脱!是不是不吃了?” 楚承孝在夏叶的威逼利诱下,一副幽怨小寡妇的表情,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脱掉了上衣。 哇!夏叶吞吞口水,没看出来这楚四油面小生的样子,身材这么有料,身材跟楚承德有的一比啊,这一个两个的简直是要人老命! 夏叶吸吸口水走过去把上衣拿了过来:“早这么做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楚承德抱着肩膀第一次感觉到被羞辱的滋味,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为了吃了他忍! 不一会夏叶就把楚承孝的上衣改成了网兜系在鱼叉上,等着鱼游过来一举拿下! 忙活了半天,终于又捉到了一条鱼,夏叶身上的水基本上已经被风吹干了,而楚承孝则穿着湿漉漉且充满鱼腥味的上衣背着竹篓拿着鱼叉往回返,再也没有了来时的欢脱潇洒。 两个人回到城内,正好也到了做饭的时间,楚承孝实在是受不了身上的鱼腥味,刚回城就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夏叶则拿着鱼回伙头营忙活。 “哟,多多,这是从那里弄的鱼啊?”钱叔看着拿着两条鱼进来的夏叶好奇的问。 “钱叔,这是从城南边的小河里捉的。”夏叶看着两条活蹦乱跳的鱼开心的回答。 “多多,现在外面两国交战可不敢出城去!”钱叔脸色严肃的提醒夏叶。 “知道啦,钱叔。保证下不为例!”夏叶知道钱叔为她好,所以很是感动。 “哎,好好,要是有什么需要钱叔帮忙的就吱声,千万别跟钱叔客气。” “知道啦钱叔,你不用管我,您忙您的就行,对付两条鱼我还是可以的。”夏叶看着盆里的两条鱼信誓旦旦的说! 夏叶挽起袖子,像模像样的干了起来,等楚承孝换好衣服回来的时候,夏叶已经把鱼处理的差不多了:“哟嘿!可以啊!”楚承孝看着两条已经处理好的鱼故作轻松道。 “怎么换个衣服这么久,你要是再晚来会,鱼可就进我的肚子了。”夏叶开玩笑的说。 “额…因为还要把湿衣服晒上嘛,所以来的晚了一些。”夏叶总感觉楚四好像有什么事,但是也没多想:“说好回来帮我杀鱼的,现在鱼我自己已经搞定了,就罚你去后院笼子里拿几个鸡蛋过来吧,我把鱼切成片。” 夏叶把鱼放到案板上准备削片,却看到楚四还愣在那里:“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这就去拿鸡蛋。”楚承孝犹豫了很久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不敢相信刚刚换衣服时听到其他士兵议论的事情,多多居然是个短袖,而且还是跟自己的三哥,他真的不敢相信,三哥怎么可能会是短袖,至于钱多多,楚承孝一想到那天在城墙上钱多多看自己的眼神,他又不很困惑,本来想当面问清楚,可是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算了,他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过吧!决定了以后楚承孝拿着鸡蛋回到火头营:“多多,鸡蛋拿来了。” “好,放在那里吧。”夏叶把切好的鱼片放到小盆里,手起刀落,鱼刺完整的被剔除,鱼肉也都厚薄相差无疑,就连一旁切菜的钱叔都忍不住夸了起来:“还真没看出来,你一个小伙子手这么巧,这刀工若不是经常做饭都剔不出来这么均匀的鱼骨。” 夏叶爱吃鱼,以前在家的时候也经常动手做,所谓熟能生巧,自然也就练出来了。 “是啊多多,你这刀工确实了得,感觉比我们家做饭的厨子还厉害!”一旁的楚承孝也由衷的说。 “行了啊,少拍我马屁,就算你不夸我,我也会留一份给你和钱叔吃的。”虽然夏叶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好听的话谁不爱听,况且这楚四马屁拍的位置还还刚刚好,真可谓是多一分惊马,少一分虚伪啊。 “哟,还有我的呢?”钱叔一脸笑意的看着这俩活宝。 “必须得留一份啊,这两条鱼怎么说也得有我的功劳吧。”楚承孝甩了下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刘海继续道:“再说了,我也没有拍马屁啊,我说的都是实话!钱叔,您甭管,这鱼多少有我一份,待会您就可劲吃就行。” “好,呵呵。”钱叔在旁边看的那叫一个乐和。 “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来来来,这鱼你做。”夏叶作势放下手中的刀。 “哎…别介呀,我不就是过过嘴瘾吗,看你一副小姑娘的样,再说了你能不要让钱叔吃?”楚承孝搬来钱叔当挡箭牌。 “楚四,你再敢说我是小姑娘?”夏叶故作生气,其实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心虚:“我只说了不让你吃,可没说不让钱叔吃,到时候钱叔吃,你只准在旁边看!” “行行,算我错了,好不好。”楚承孝一副诚信悔过的样子道:“我以后再也不说你是小姑娘了。” 夏叶佯装生气道:“一边待着去,我要起油锅了,万一一会崩着你那白皙俊美的脸蛋我可不负责。”夏叶把用鸡蛋裹住腌制好的鱼片,放到油锅旁,待油锅热了,就可以把鱼片下锅了。 楚承孝一听赶紧摸摸自己俊美的脸蛋,乖乖坐到一旁和切菜的钱叔聊天。 不一会金黄酥脆的鱼片就炸好了。 “哇,好香啊!”楚承孝看着已经炸好的鱼片想要偷拿一个吃,被夏叶发现后拍开了楚承孝那只想要偷吃的咸猪手。 “马上就能吃了,你去搬两个冬天取暖用的炭炉来。”夏叶想用炭炉代替电磁炉用。 “拿炭炉干嘛?这大夏天的用什么炭炉?”楚承孝好奇的问。 “待会你就知道了,快去快回。”夏叶嘱咐道。 见楚四取炭炉去后,夏叶把昨天提前调好的底料倒进锅内,等水烧开,然后把洗好的野山菇,金针菇,和生菜分两盘装好,又做了两盘手擀面:“好了,一切准备完毕。就等楚四把炭炉取来了。” 第012章 莫名其妙发火 “炭炉来了。”取来炭炉的楚承孝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几盘菜更是好奇了。“多多,炭炉取来了,接下来怎么做?” “好,先把炭炉点燃。”夏叶估计炭炉烧旺后,差不多汤也好了。 两个炭炉都点燃了,炉火很旺,这时汤也好了,夏叶把炸好的鱼片放进两个盆内,然后把锅内的汤分别倒入两个盆中,然后把两个盆放在炭炉上:“大功告成!” “终于可以吃了。”楚承孝说着就要搬小板凳坐下。 “哎~等会。” “又怎么了,你不会真不让我吃吧?”楚承孝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叶。 “不是,我一个人拿不了菜和炭炉,麻烦你跟我给王爷送一趟饭。”夏叶如实道。 “这…”不是他不想去,只是如果万一被他三哥发现肯定就不让他再待在军营里了:“多多,你能不能换个人啊,我…” “楚四,难道你连这个小忙都不帮我吗?”夏叶用小手指比划着说:“耽误不了你多大会,鱼已经做好了,难道这一会你就忍不住了吗?”夏叶双手合十放在嘴上拜托道:“就算我求求你了,再说了我还没给你说怎么吃火锅呢,你跟我去,我路上慢慢告诉你。” “小四,你就帮多多送一趟吧,他一个人确实也拿不了。”一旁的钱叔发话。 “好吧,看在钱叔发话的份上,走吧。”楚承孝一脸不情愿的答应。 夏叶拿着菜前面走,后面楚承孝抱着炭炉,不一会来到楚承德的房间,夏叶率先进去,看到楚承德正在擦拭银枪,看到夏叶进来后放下手中的兵器:“半天不见你人干嘛去了?” 夏叶晃晃手中的菜:“去做昨晚答应王爷的那道菜了。” “就这个?”楚承德看着夏叶手里的生菜一脸的不相信。 “当然不是,是一锅鱼…”夏叶指指身后楚四端着的鱼,却发现楚四根本没有进来:“咦?楚四呢?” “楚四?”楚承德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刚刚京中来信说老四溜出了皇宫,父皇和母后都担心极了,问他承孝是不是混进了军营,难道……。 夏叶出门就看见炭炉放在门口,人却早已经不见了。 这个家伙真是猴急,送到门口就溜了,还好已经把吃火锅的流程都已经在路上跟他说清楚了。 夏叶抱着炭炉进来,然后把炭炉放到桌子上,炭炉上的盆里已经沸腾了:”诺,王爷,就是这道菜,火锅鱼!”夏叶介绍道。 楚承德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鱼问夏叶:“刚刚你说的楚四是谁?”为防万一,楚承德还是决定问一下确认。 “王爷问刚刚抱炭炉来的那个人吗?他叫楚四,是和小人参军时结识的。”夏叶一边调整炭火一边回答。 参军结识的?:“那这个叫楚四的在火头营干活吗?” “不是,他是帮小人送炭火的,小人一个人拿不了这么多。”奇怪,这个王爷怎么对这个叫楚四的这么上心? “对了,小人好像听他提起过,他被分到了南路军负责粮草。”王爷认识?夏叶试探的问。 “没什么,吃饭吧。”楚承德若有所思的说。 炭炉不是冬天用来取暖的吗?居然用炭炉吃饭,他还倒是第一次见,楚承德走过去,好奇的坐下,想看看这个丫头能玩什么花样,夏叶把菜一样一样摆到桌子上,然后拿起楚承德面前的小碗盛了几块鱼肉:“王爷请用!” 楚承德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一股麻辣的味道和鱼本身的鲜美味道让他的味蕾觉得一新,随即又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这种麻辣的感觉让他感觉食欲大开。 不一会两个人就快把鱼吃完了,夏叶先把野山菇和金针菇放进去煮,因为这两个熟的比较慢,加上又是炭炉,然后放进去生菜。 菜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夏叶又把面放了进去。 楚承德从原先的好奇,到现在的感叹,原来饭还可以这么吃!只是太辣了,但是却还是忍不住想吃,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能吃辣。 此时的两个人额头上都吃出了汗,鼻涕在鼻子里来回运动,最后两个人一人盛了一碗面结束了这顿饭。 没想到后院种的野辣椒这么辣,夏叶用手摇着蒲扇,吐吐着舌头,不过真的好爽! “王爷…王爷感觉怎么样?”夏叶辣的有点口齿不清大的问。 楚承德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热的他已经把领口拉开了,一顿饭下来两个人显得有点狼狈,都怪后院的那个辣椒太辣了! “其他都还好,只是完全挑战了本王的味觉极限,简直不要太辣。”楚承德已经被辣到舌头麻木了:“那个鱼挺新鲜的。” “那当然了!那可是从河里现捉的。”夏叶想起来今天捉鱼的时候就想笑。 “你出城去了?你不知道现在边境战乱,你竟然敢私自出城,你不要命了!”楚承德不知道为什么听说她出城后心里突然一紧,语气也重了些,他不敢想万一她出了什么事请。 夏叶看着突然莫名其妙发火的楚承德,心里不由的委屈:“你凶什么凶啊!我不是为了给你做这道菜才出的城吗。”看到楚承德对她发火,就感觉心里特难受,眼泪卡在眼眶里,忍者不让它流出来。 楚承德看着差点哭出来的钱多多,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生气。 “末将咸嗣,有要事禀报王爷!”门外咸嗣将军的声音传来。 “进。”楚承德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让自己冷静一下。可是却忘了敞开的领口。 进来的咸嗣看到王爷衣衫不整,又悄悄撇了眼一旁的夏叶,发现夏叶眼圈微红,不由的想起军营内的传言。 咸嗣将军心里不仅泛起嘀咕,没想到平日斩匪御敌叱咤疆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王爷竟然…真是姜国不幸,咸嗣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还不退下的夏叶,略显迟疑。 楚承德看出了咸嗣所想直接道:“咸嗣将军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第013章 粮草被劫 咸嗣犹豫了一下道:“回王爷,末将领命负责军中军需粮草,王爷那日说过京城的粮草两日便可达到,末将便派人负责前去接应,可是负责粮草军需的县官却说,他们在来的路上遇到山贼,粮草军需被抢空了,末将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的马车都不见了,一起随行押运粮草的士兵也所剩无几,于是末将让负责押运粮草的县官连夜返回再去押运粮草,可是此去一来一返最快也要四日才能到达,可是军中的粮草恐怕撑不过明日,末将…末将担心……。” “为什么现在才来禀报此事。”楚承德脸色难看,自从他来到边境,除了上次一战殇国一直按兵不动,他早就觉得有些蹊跷。 “都怪末将疏忽,以为从京中押运的粮草就快到了,所以一直没有禀报,直到末将听说京中押运的粮草被劫,才前来禀报吗,还望王爷恕罪。”咸嗣跪在地上拱手道。 “好了,本王已经知道了,你立刻带领骁骑营队的人马返京负责押运粮草,限你三日务必押送粮草回来将功赎过,本王担心京中有人在捣鬼人!”楚承德手里捏着茶杯,若有所思。 “末将领命。”只见咸嗣将军立刻领命出去了。 “来人!”楚承德朝门外喊了句。 “王爷有何吩咐!”门口的守卫拱手道。 “召各路将领前来议事。” 片刻各路将领汇聚屋内:“王爷,发生什么事了吗?”唐毅进屋后问。 “各路将领,刚刚咸嗣将军向本王禀告,京中押解的粮草被劫,军中粮草最多撑到明日,本王担心这几日敌军一直按兵不动有诈,本王希望各位将领提醒军中所有将士加强防守,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各路将领领命出去后,夏叶看着楚承德的表情就知道此事肯定非同小可,收拾完桌子后立刻返回了火头营。 一回到火头营就看到楚四躺在板凳上,脸色绯红。 “多多,你总算回来了。”楚承孝辣的趴在板凳上有气无力的打着招呼:“那个什么鱼,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辣了,钱叔都没怎么吃,差不多被我全吃了。”楚承孝打了个饱嗝继续说道。 “你就知道吃,出大事了!”夏叶白了楚承孝一眼坐在一旁的板凳上。 “出什么事了?”楚承孝一听立刻从凳子上起来问。 “我刚刚听那个咸嗣将军说咱们军中的粮草要吃完了。”夏叶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说。 “嗨,就这事啊。”楚承孝一听又倒回凳子上:“我当是什么大事呢。” “哎,不是,你是不是傻?没了粮草咱们吃什么,咱们会被活活饿死的!”夏叶没想到楚四这个吃货听到这个消息后居然这么淡定。 “怕什么,京中押运的粮草马上就要到了,放心,咱们不会饿死的。”楚承孝看着夏叶一副杞人忧天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马上就饿死了呢。 夏叶一听倒是好奇:“你怎么知道京中有粮草押运来?” “你忘了,我可是被分到负责粮草的南路军了。”楚承孝扶额:“真是智商堪忧!” “哎!我不是要说这个,我是想说那个京中押运来的粮草被劫了!”终于说道点子上了,夏叶也是为她的智商捉急了一把。 “什么?被劫了!”楚承孝立刻弹了起来:“你听谁说的?” “王…王爷…” “你听王爷说的?那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楚承孝着急的问,可是突然发现钱多多的眼神不太对劲。 顺着钱多多的眼神扭过头:“三哥?!” “三哥?”夏叶目瞪口呆的看着楚四,这个楚四居然叫王爷三哥!这到底什么情况? “到我房间来。”看来他果然没猜错,这个楚四就是他的四弟,承孝。 楚承孝心想自己完了,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钱多多,跟在楚承德身后走了。 这到底什么情况?三哥?那岂不是说这个楚四就是…就是当朝的四王爷?夏叶眨眨眼一时有点不能接受,楚四,楚承德,她早就应该发现不对劲啊!夏叶拍拍脑子醒悟道:“不知道这个四王爷记不记仇,昨天还那他当苦力使来着,真是作死。” 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 钱叔小解回来,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看到钱多多急匆匆的走出了火头营:“多多这么急,干什么去这是?” “哎呀,三哥,我不回去。”楚承孝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坐到软榻上一副小孩子耍无赖的样子。 “以前在皇宫胡闹也就罢了,现在是在军营,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父皇和母后都很担心你,赶紧回宫。”楚承德没想到他这个四弟这么胆大,居然真的溜进了军营里。 “三哥,我都十五了,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幅口气说话。”楚承孝继续道:“就像三哥说的,现在正值国家危难,我身为姜国的王爷理应出战御敌。” “对付边境有你三哥我呢,还用不着你这个小屁孩,”楚承德正了正脸色道:“赶紧给本王回宫去,免得让父皇母后担心。” “我不管,反正是我不会回去的!”楚承孝放下橘子愤愤的离开了房间。 一直躲在外面的夏叶听到他们的对话,又看到楚四一脸生气的离开房间,犹豫了一下走进屋内。 “王爷。”夏叶看到楚承德背着手站在屋内叫了声。 “有什么事吗?”楚承德没有回头,只是问。 “小人刚刚在门外不小心听到王爷和四王爷的对话,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讲,小人从参军时认识四王爷,那时候小人不知道四王爷的真实身份,只是觉得他只是一个满心抱负的男儿,一心为国杀敌,小人跟四王爷认识这么久,是最清楚四王爷心里想的什么。” 见楚承德没有出生阻止,夏叶继续说道:“在小人看来四王爷不仅有一颗忠心报国的赤子之心,更是想和王爷一起并肩作战,从刚刚的话中小人可以听的出来,王爷从小就很照顾四王爷,我想四王爷这次偷出宫来参军,是想告诉王爷他长大了,不再需要王爷的保护了,他想证明给王爷看,小人希望王爷可以给四王爷个机会。” 第014章 空城计 楚承德依旧没有说话:“夏叶斗胆妄自菲薄,王爷权当听听罢了。”夏叶说出了她心里最想说的话,转身离开房间,至于听不听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事了。 夏叶刚走出房间,就听见一声和上次一样的号角声从城墙传来:“敌军攻城!” 敌军攻城?楚承德也从房间走了出来,各路将领也都聚集在一起上了城墙,只见前方百米开外,敌军乌压压的赶来。 见此,楚承德立刻派唐毅带兵出城迎敌,两军在百米开外处对战,结果两军刚一交战,敌军就往后退,唐将军怕有诈没有追赶,而是返回城内,结果不一会敌军又出现在百米处停驻。 “tnnd,这殇国玩的什么把戏,来兵却不进攻,咱们去迎战他们有撤退,等咱们回城后又压进。”满脸络腮胡的秋则将军忍不住骂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楚承德看着百米外的敌军:“先按兵不动看他们耍什么花样,秋则和黄羽将军在此驻阵,一旦敌军有所动立刻禀报。”楚承德眉头紧皱,看来他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其余将领到我房间议事。”其余将领下了城墙聚集在屋内,夏叶把楚四也叫了来,其他将领一看纷纷行礼,并诧异,没听说四王爷也来军营啊。 “末将等参见四王爷。” “不必多礼。”一身小兵打扮的楚承孝进屋后和各位将领坐在一起,夏叶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把情况都跟他说明了,如今情况危急,他更应该和三哥一起共同面对。 楚承德看了眼坐下的楚承孝道:“目前我军最大的威胁就是粮草空虚,现在敌军的作战方式又如此诡异,我担心有人从中做鬼,敌军恐怕已经知道我们没有粮草了,以目前的作战方式来看,敌军是在消耗我军的战斗力,从而把我们困死在城中。” “本王已经让咸嗣将军前去亲自押解粮草,但是最快也要三日才可到达,我们只要坚持过三日就能等来粮草,只是本王担心如果撑不到咸嗣将军来,敌军就已经攻城,到时候将士们军心不稳,加之又饿,到时候肯定一击溃败。” “一旦敌军围城一切都来不及了,我们的武器根本不够冲出去,现在各位将领有什么好的对策?”楚承德把现在的情势和问题摊了出来,只是这些将领都是一些武夫,上阵杀敌还行,至于想对策,对他们来说确实困难。 “不如我们趁现在主动出击,击退敌军,趁现在将士们还有力气,没有饿肚子。”楚承孝此话一出,其他将领纷纷都表示附和。 “可是现在我们的军资也匮乏,根本击退不了殇国的部队。”在咸嗣报告粮草被劫的时候他就想过了,粮草军需一起被劫,城内的军需根本不足以击退殇国十万大军。 “我到有一个办法。”夏叶一直在一旁听,怎么说她也是上过大学饱读诗书圣经,什么孙子兵法,诸葛亮也是研究过的。 楚承德包括所有的将领都看向身后的夏叶。 面对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夏叶还真是有点怯场,不过现在时间紧任务重,由不得她多想,夏叶走到前面的地形图前,指着地形图上城外西南的小树林:“我之前和四王爷出城的时候,看过这片小树林,地形平坦,树林茂盛,可供隐藏,最重要的就是树林旁边有条小河可以提供将士们需要的水源。” “正如王爷所说,等到敌军围城的时候一切就晚了,但是等敌军全军围城就更晚了,我们可以利用王爷先前俘获的敌军统领,至少可以提早让敌军前来围城。”夏叶微笑的看着众位将领,脸上布满了阴谋论。 “什么意思?怎么还主动让敌军前来围城?”燕回将军一副开什么玩笑的样子,恐怕若不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他们这些驰骋疆场的将军才不会听一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的话吧。 楚承德却觉得很有意思,想听她继续往下说。 “燕回将军,不妨让他先把话说完。”唐毅看着夏叶投去一个微笑。 夏叶看着唐将军投来的微笑鼓足了勇气继续说:“因为我们现在军资匮乏,根本无法击退敌军,但是我们可以把敌军引过来一举歼灭,但是却不能全部引过来,如果全部引过来我们同样也对付不了。” “根据王爷刚刚所说,咱们的粮草三日后才会到达,那么由此推测,敌军最迟会在明日晚围城,在我们的粮草到达的次日早攻城。” “到了第三日,敌军已经到了最颓废的时候,这个时候攻城无疑是最佳的时间,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撤出城内。” “怎么可能,你这不是让我们弃城而去,岩水关不就失守了吗?” “就是啊,这算什么办法吗。” “我们不会弃城离开的。” “就是。” 夏叶此话一出更是引来了各将领的不满,包括唐毅将军此时也有些看不透了。楚承孝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将领道:“钱多多,你有什么主意赶紧说出来,别再卖关子了。” “本王明白钱多多的意思。”楚承德突然站起来走到地形图前指着城外的树林道:“今夜所有将士全部撤到城南的树林里去。” 不愧是久经沙场的男人,果然一点就明白了,夏叶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看着眼前的男子。 “为什么啊?”楚承孝还是有些没听明白。尤其是看到钱多多看他三哥的眼神,心里莫名的一股醋意,他可怕的想,难道自己也是个短袖?不然为什么皇宫里那么多的莺莺燕燕他看去一点感觉都没有。 夏叶接过话继续道:“我们在敌军围城前把所有的将士都撤到树林里去,只留下一座空城,把俘获的敌军统领绑在城墙上是为了激怒敌军,到时候肯定在全部敌军围城前会有一小部分敌军提前来解救他们的这位统领,到时候,我们就等着关门打狗,把敌军包饺子了。”夏叶轻轻一笑看着所有的将领:“这招就叫做空城计!” 第015章 三哥,你是不是断袖? “好一个空城计!”楚承孝一拍手道:“提前引来一部分敌军不仅我们可以对付的过来,而且缴获的敌军军需还可以用来对付晚上前来围城的大部队,果然是妙计!”楚承孝一副我终于明白了的样子赞叹。 一开始还对夏叶小觑的各位将领面面相嘘都对夏叶刮目相看了一番。 “禀告王爷,敌军十人一组搬着梯子轮番前来攻城,意图消耗我军战斗力。”秋则将军急匆匆的进来禀告。 “果然被三哥猜中了,他们的目的就是消耗我军的战斗力。”楚承孝一脸的愤恨:“真是太可恶了!” “秋则听命!” “末将在!” “你和黄羽将军率领北路军追击敌军,保护军队撤离到小树林,然后把敌军统领绑在城墙上,留一小队人马负责看城,其余的人全部撤到城南小树林内,待敌军攻城,你就负责把敌人引进城内。”楚承德直接下令。 “末将领命!” “其余将领,整顿军队,准备撤离!” “末将等领命!” 待所有将领退去,楚承孝碰了下夏叶的胳膊道:“没看出来啊!” 夏叶下巴扬起,那样子简直的得意十足。 难道承孝已经知道钱多多是女扮男装了?楚承德看着两人动作暧昧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 “三哥,你不赶我回宫了?”楚承孝走到楚承德身边嘿嘿一笑。 “你可以不回宫,但是你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到时候完完整整的回到宫中。” “保证完完整整回宫!”楚承孝开心的回答。 在秋则和燕回将军的掩护下,城中全军藏匿在树林里密切的观察着城中的动向。 “二哥,是四弟。”一个女子看着被敌军挂在城墙上的玄武,怒砸一圈。 “朱雀,你先别急,今晚我们就会围城,让他们交出玄武,玄武所受的苦,我一定让他们的主帅千倍偿还。”另一个男子看着被挂在城墙上的玄武咬着牙恶狠狠的说。 “不行,等到天黑玄武一定会被折磨死的,我要去救玄武!”女子说完返回了军营。 “朱雀,你冷静一下。” “二哥,你不要拦我,我不会眼睁睁看着玄武这样被人折磨。”叫朱雀的女子已经下定决心了要去救人。 白虎见朱雀下定了决心只好道:“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二哥陪你一起去吧玄武救出来。” 叫白虎的男子跃上马道:“当初结义的话二哥还记得,不求同生,但求共死。” “我们都不会死的。”朱雀眼眶一热。 “朱统领,我也去!”一个黑瘦的男子骑着马出来,带着身后的兄弟道。 “电札?” “朱统领,我和兄弟们一起去跟您救出我们的统领,也为风澈报仇。”黑瘦男子叫电札和风澈是玄武手下的两大护卫。 朱雀点点头,带着一骑人马朝岩水关而来。 站在城池上恭候多时的秋则将军看到前来的敌军,就知道敌军已经上当了。 “玄武,玄武……”女子来到城门下唤了两声,看着被挂在城墙上奄奄一息的玄武目呲欲裂:“手下败将,还不快放了玄武!” 先前大战时秋则一时大意曾败在白虎的手中过,秋则冷哼一声:“今日本将军就让你们看看谁是手下败将。”秋则手持砍斧出城迎战,故意寡不敌众要求开城门,准备诱敌进城。 “手下败将,哪里跑!”朱雀一看秋则想逃立刻带人杀进城内。 “朱雀,小心有诈!”此时已经杀红眼了的朱雀根本听不进去,带着人就杀进了城中,无奈白虎只能跟着杀了进去。 等她们杀上了城墙,就看到从南边涌过来的大批姜军。 “杀啊!” 唐毅带着中路军率先打头阵,七万大军浩浩泱泱的朝城内奔去。 “不好,上当了!朱雀,赶紧撤!”白虎一看情势拉着朱雀要走。 “不,我要救玄武。”朱雀眼泪模糊了视线:“为什么解不开为什么解不开。” “朱雀,不要管我…咳咳…赶紧跟二哥走。”悠悠醒来的玄武用尽力气的说:“走啊!” “朱雀,赶紧走,不然就来不及了。”白虎强拉着朱雀要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唐将军已经带人杀了进来。 殇国军队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朱雀带来的一万多士兵被杀尽,秋则将军为了一洗当初在战场上的耻辱和白虎单战,最后白虎死在了秋将军的斧下,朱雀为了救白虎被一箭射杀后掉下了城墙。 “不要…朱雀…”被绑住的玄武看着死在自己面前的朱雀:“啊!…你不是答应结束了战争就跟我结婚的吗?你不是答应我了吗?朱雀,你别害怕,我这就来陪你。”最后玄武咬舌自尽。 看着满地的尸体,血流成河,血腥味充斥在整个整个城中,夏叶扶着墙吐了起来,难道战争的意义就是死更多的人吗。 “多多,你没事吧?”楚承孝看着脸色难看的夏叶问。 “我…我晕血…”夏叶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倒在楚承孝的怀里。 “多多…多多…”楚承德一把从楚承孝夺过来夏叶:“快叫军医!” 楚承德的房间,夏叶脸色依旧不好,她一直在做梦,梦到满地的尸体,梦到她们都在怪她……。 楚承德拿来毛巾帮昏迷的夏叶擦脸,眼神里透着心疼,她一定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吧,所以才会晕了过去,楚承德突然莫名的很想要保护这个善良可爱的丫头。 楚承孝从来没见过他三哥的眼神这么温柔过,柔的简直可以把人融化,他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三哥,你是不是喜欢多多,你是不是断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他三哥眼神简直可以吃了他。 “怎么会这么问?”楚承德听到承孝这样问,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从来没见过三哥对那个女子,更别说男子了,眼神简直柔的都可以滴出水了。”楚承孝小声的说:‘而且军营里都在传,说你…说你把多多压在了床上。” 第016章 敌军攻城 楚承孝额前划过三道黑线,他怎么不知道军营里有这个传言,再说了他什么时候把多多压倒在床上过了,难道是上次…这个申全和燕回,不过看来承孝这小子还不知道多多是女扮男装的事。 “三哥,你说话啊?”楚承孝不能接受他三哥是断袖的事实,更不能接受多多也是,他不敢承认他也喜欢多多,不敢面对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只当心里那股别扭是因为多多是他的兄弟,所以他不能接受。 “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也许是私心楚承德不打算告诉楚承孝多多是男扮女装的事情。 等夏叶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楚承德告诉她敌军现在已经围城了,缴获剩下的军资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咸嗣将军来。 夏叶裹着披风站在外面看着暗暗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风雨欲来前的安静吧。 一夜无眠,该来的还是来了,一大早敌军就开始攻城了,敌人用绑了油火的箭射进城内狼烟四起,将士们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只靠着紧张的心情战斗,看着一个个死去的将士,夏叶都已经麻木了,原来在战争的年代人命是如此的廉价,就像地上的蚂蚁一样。 楚承德带人在城墙上抵挡敌人,他让楚承孝留下来保护她,真是好笑,一个男人保护另一个男人么? 夏叶看的出楚承孝按耐不住待在房间里:“四王爷,我也想城墙上抵抗敌人。” “开什么玩笑,你又不会武功,再说了身体刚好,你必须在这里待着。”楚承孝虽然这样说,但是夏叶能看的出其实他的心早就飞出去了:“我不会躲在城墙那里不动吗,我们两个大男人不是说好一起上阵杀敌,做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的吗?” “那也不行,刀剑无眼。”见楚承孝态度坚决,夏叶只好跑出屋子,朝城墙跑去。 “多多…多多…”楚承孝用剑挡开射进来的乱箭,追上乱跑的夏叶:“多多,你别乱跑,躲在我后面。” 就这样两个人上到城墙上。 “三哥。”楚承孝挡掉朝楚承德手臂射来的乱箭。 “你怎么带她过来了?不是让你们在屋里不要动吗。”楚承德生气的挡掉飞来的乱箭吼道。 “是我要来的。”蹲在城墙下面的夏叶开口道:“我也要上阵杀敌,虽然我不会武功但是我可以帮你们想办法啊。”夏叶看着从她身边倒下去又补上来的士兵,他们不也一样不回武功,家里有爱他们的人等他们回来吗,如果可以,真希望永远不要有战争。 过了一会,夏叶感觉没有乱箭了,抬起头问:“怎么回事,停战了吗?” “嗯,敌军暂时被击退了。”楚承德蹲下来回答。 “那一会还会再攻城吗?”夏叶又问。 “会,下一次,会比这次还严重,因为他们要尽快攻下这座城池不然等我们的粮草军资到了他们就攻不下了。”楚承德放下手中的剑说。 “那我们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 看着城中已经饿到不行还要战斗的士兵,夏叶不知道她还能做什么,关键现在他们的武器远远没有殇国的厉害。 怎么才能有更多的武器呢?看着正在往城墙搬石头的士兵忽然灵机一动:“有办法了。” “你又有什么主意了?”楚承孝好奇的问。 夏叶一脸的欣喜,没有回答楚承孝的话:“王爷赶快让大家做稻草人越多越好,然后把这些稻草人穿上士兵的衣服。” 楚承德没有多问,因为他相信她,不一会在大家的努力下稻草人都做好了:“现在把这些稻草人用绳子绑住慢慢顺着城墙放下城去。” 所有的士兵都蹲下把手中的稻草人慢慢放下城去。 “六皇子,敌人想要逃跑!”青龙看着城墙上密密麻麻想要逃跑的人汇报。 那个被叫做六皇子的人,坐在椅子上,修剪着指甲:“给我射!” “属下遵命!” 躲在城墙下的夏叶等人就听见“唰唰…”的箭射在稻草人的身上,感觉稻草人快被射成骰子后,赶紧拉上来,丢给下面的士兵,然后换另一波稻草人放。 夏叶就知道,离这么远他们肯定看不出这是稻草人,只不过,用不了多久肯定会被人发现端倪。 “停止射箭!” “怎么了统领?”金小犬放下手中的弓箭问。 “居然敢使诈。”难怪射了这么多箭,都没看见有人从城墙上掉下来,原来是假的!“六皇子,姜国使诈,他们用稻草人骗取咱们的箭支。” 拓跋善一听冷笑一声:“哼!任凭他们再怎么做,也只是困兽之斗,全力攻城,这一次一定要一举拿下岩水关!”拓跋善放下手里的转珠,眼里透着阴险的野心。 夏叶看着从稻草人身上取下来的箭支,足足有一大捆,看来足够抵挡一会了。 “你这个小脑袋里怎么就装这那么多鬼点子呢?”楚承德不得不好奇的问。 夏叶得意一笑:“我这才哪到哪,怎么敢跟驰骋疆场的王爷比呢。”夏叶打趣一句,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把石头都搬到城墙这里,一会敌军攻城用,所有的盾牌都架到城墙上,一会必定是一场恶战。”楚承孝安排了一下待会的作战计划。 “大家都加把劲,熬过了今天,咸嗣就把粮草押运来了,咱们就有吃的了!”夏叶冲着地下的士兵鼓舞道。 夏叶和楚承德相视一笑,也许对方都有感觉到心里上的那种默契吧。 楚承孝看见他们有说有笑心里堵的难受,于是下去帮忙搬东西去了。 第二次攻城,果然是拼劲了全力,蹲在城墙下的夏叶看着不断爬山来又被石头砸下去的敌军,和被粗木桩自撞的咣咣响的城门,身体蜷缩在一起。 “快离开这里,这里不安全了。”楚承德一脚踢下去一个爬上来的敌军拉起夏叶往城内走,结果城门被撞开了,一大波的敌军涌入厮杀在一起,城墙也被爬上来的敌人占领,城内的士兵和涌进来的敌军厮杀在一起,不断有人倒下,楚承德还有楚承孝把她护在身后,各路将领也在和涌进来的敌军厮杀,城内一片混乱。 第017章 那个人就是王爷 “冲啊!为三大统领报仇!”为首的青龙和秋则将军在一边对战,其他几位将领也和敌军的将领打在一起,楚承德只是收在夏叶的身边把近身的敌军都杀掉了。 “血,好多的血。”楚承德身上也沾满不知道谁的血。 这场肉搏的战争持续了好久,久到夏叶都不记得这中间都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楚承德替她挨了一刀,手臂上鲜血直流。 直到门外传来一阵叫喊声,援兵到了! “杀啊!”罗一洋带着两万精兵杀入城内。 属下参见三王爷,四王爷,末将来迟,还望王爷恕罪!”一身土金色盔甲的罗一洋下马单膝跪地拱手道。 “不必多礼!”楚承德看着胜负已定的局面松了口气,他刚刚一直在想如果城被攻陷,他倒了下去她怎么办,所以他一直不敢倒下去,终于等来了援兵。 “叶子?”罗一洋看着王爷身旁的小士兵惊讶的脱口而出。 夏叶一怔,难道他们以前认识? “夏叶,我是一洋,你不认识我了吗?”罗一洋看着眼神陌生的看着他的夏叶问道。 “夏叶?”楚承德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 “小心!”一支箭不知道从那里射了过来,夏叶一把挡在楚承德的前面“噗!”一支箭从她的肩膀穿过,夏叶眉头一皱,原来被箭射中时的感觉是不痛的,就像…就像被弹弓打了一下… “多多……”楚承德看着瘫软在怀里的夏叶,突然心里一紧感觉像是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离了:“军医,快叫军医……。” 楚承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一直一来他副油面小生的样子,很难在他脸上可以看见如此阴冷的表情。只见他顺着箭射来的方向,拿着剑砍下了那个人的头颅,那个人正是敌军的八大护卫之首的金小犬。 夏叶醒来就看到三个男人站在她的床边:“叶子,你终于醒了,来,慢点。”一个唤作夏叶叶子的男人将夏叶扶起,靠在床上。 “嘶~”牵动胳膊上的伤口时,夏叶不由得痛的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过后伤口居然这么疼。 楚承德眉头紧皱看着醒来的夏叶,想要过去让她不要乱动,现在却不知道他应该已什么身份过去,他只知道她是女扮男装,却没想到她却是自己一纸婚约退下的未婚妻。 楚承孝在得知夏叶是女扮男装后心里狂然欣喜。只是听说她就是三哥退掉的亲事时心里一阵惊叹,躺在床上的夏叶和京中的传言根本没有半分相像,反倒是少有的美人胚子,生的亭亭玉立,难怪他一直感觉夏叶像小姑娘,看到醒来的夏叶痛的脸色都有些惨白:“夏叶,你伤口刚被军医包扎好,躺着不要乱动了。” 看着叫她夏叶的楚承孝,和一旁默不出声的楚承德,夏叶知道她的身份应该已经被这个认识她的罗一洋泄露了:“大家都知道了?”夏叶轻咳一声想了想道:“那个…我…。” “叶子,你受伤了,先不要说话了,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罗一洋说:“还请三王爷和四王爷随末将移步其他房间,罗一洋带着他们出去了,屋里剩下夏叶一个人。 夏叶也确实累了,不一会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这期间楚承孝和罗一洋来过,楚承德一直没有来。 楚承孝告诉她,敌军被击退了,岩水关守住了,咸嗣将军也把粮草押运来了,明日他们准备出发北上关,把被敌军占领的三关都收回来。 原来罗一样是她爹爹的世交罗侯爷的儿子,他说他以前去丞相府的时候经常会来找她玩,只是近两年他一直镇守北疆,没再见过她,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却还是认了出来,只是以前她还是个小屁孩,没想到才两年的时间就出落成大姑娘。 夏叶告诉他,她失忆了。 罗一洋一听只感觉呼吸一滞:“你怎么好好的失忆了?”罗一洋知道叶子在相府的日子不好过,可是他不在的这两年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迫切的想知道,难怪叶子看他的眼神那么陌生,他当时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可是他会认错谁也不会认错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叫他一洋哥哥的小叶子。 夏叶如实说:“他被王爷府退婚由于一时想不开跳河自尽,没想到自杀没成,醒来却失忆了。” 罗一洋听说叶子居然跳河自尽,难受的哽咽着说不出话,他心里暗暗发誓,现在他回来了,再也不会让叶子受委屈了。 楚承孝听说夏叶失忆了,他想知道这里面究竟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召罗少帅前来!” 门口的士兵领命而去。 刚从夏叶房间出来的罗一洋被召到王爷的房间:“末将参见王爷!” “免礼!本王这次召你来是有些事情要问你。”楚承德让罗一洋坐下说话。 罗一洋苦涩一笑:“王爷召末将前来是要问叶子的事情吧?”既然他想听,那他就说给他听听。 楚承德没有说话,看着罗一洋。 罗一洋坐下后继续道:“叶子的母亲也就是夏相爷的原配夫人被她的姨娘逼走后,叶子在相府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甚至还不如府里的丫鬟,叶子从小就很瘦,个头也不高,所以她的姨娘和妹妹就在外面造谣叶子说她还没有桌子高,她曾经给我说过一句让我现在还刻骨铭心的话。” “那是三年前的春节我随家父到相府拜年,见到刚刚被姨娘打过的叶子,她瘦小的身子缩在奶妈的怀里,见到我来了以后扑到我怀里哭着说,她想快些长大,她想等着她的未婚夫来娶她,带她离开这个没有温暖的相府。” “虽然那时候她并没有见过她从下就许下的未婚夫,可是那个人却是她所有的希望,后来末将镇守北疆,两年没有再见过小叶子,末将以为她已经脱离了那个没有温暖的相府,没想到再见面却是这幅场景,叶子出落的亭亭玉立,可是那个听信外界传言的人却狠心的一纸退婚打碎了她的一生。”罗一洋眼珠布满了血丝:“那个人就是王爷。” 第018章 三个男人争风吃醋 “王爷还有什么想听的吗?”罗一洋问。 楚承德没想到,他没想到夏叶从小经历了这么多:“本王想知道她是怎么失忆的?”楚承德眼眶微红看着罗一洋问。 “回王爷,不小心掉进了河里。”罗一洋没有告诉他叶子是因为他退婚跳河的自尽才引发的失忆,因为他要给叶子留下最后一点颜面,现在的他和叶子一点关系都没有,从今往后他也绝不允许这个高高在上的王爷伤害叶子:“末将已经把知道都说了,如果王爷没什么事的话,末将就告退了。” 罗一洋退下后,楚承德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刚刚罗一洋说的时候他多怕多怕听到叶子是因为他才跳的河。 楚承孝一直在门外,听到罗一洋说的话,原来那个古灵精怪的钱多多,从小坎坷的夏叶这么需要人保护,这么长时间他从来没看到她难过过,一直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是为了掩藏她的内心吧,既然三哥已经退了这门婚事,那么他回京后就要禀明父皇下旨让叶子做他的四王妃。 昨晚熟睡中的夏夜感觉好像有人么2她的脸,睁开眼却什么人都没有,吓得的她紧紧被角:“难道是色鬼压床?” 次日一早楚承孝突然告知夏叶,既然岩水关已经守住了,让她跟他先回京:“为什么?”夏叶扶着肩头问,还别说昨日刘军医涂的药膏还真管用,感觉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你受伤了,不方便再跟着收回其他的三个关卡了。”楚承孝说:“三哥让我先护送你回京。” “是啊叶子,你受伤了还是赶快回京修养身体要紧。”罗一洋一旁也劝慰道。 “不行不行。”夏叶摇摇头:“我不能当逃兵,我要战斗到底!”夏叶眼神坚定的回答,通过岩水关一战,她感觉自己在策略上很有成就,另外就是她不想再靠战争牺牲那么多人来分胜负。 “让你回京就听话赶紧回去,好好把身体养好。”楚承德进来,看夏叶的眼神很复杂。 夏叶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欣喜:“你们不能知道我是男扮女装就歧视我啊,再说了我涂了刘军医的药膏已经好多了。” “那也不行!”他们三个异口同声道。 “没了我给你们出谋划策,你们能守住岩水关吗?”夏叶理直气壮道:“反正我是不会回京的,没了我你们肯定收不回剩下的三关!”夏叶坚定的说。 “夏叶姑娘,换药了。”拿着药进来的刘生看到两个王爷和一个少帅都在,赶紧行礼。 “三王爷,四王爷,少帅将军,末将前来给夏叶姑娘换药。” 楚承德点点头侧身让刘军医过去换药。 刘生拿着药看了看还在屋子里的三个大男人犹豫了下道:“可否请两位王爷和少帅先行出去,末将帮夏叶姑娘换药。”刘生恭敬道。 三个人皆是一愣,换个药还要他们出去,看了眼夏叶受伤的部位,肩膀下胸…胸上…… 楚承德走过去突然抢过药瓶:“药本王来上就可以了,你先下去吧!”楚承德一脸正色,他的女人怎么可以随便给别人看。 “喂,你干什么啊?我的药昨晚就是刘军医上的。”夏叶看着莫名其妙的楚承德,刘生更是诧异了一下,随即好像明白了什么:“那末将告退!” 看着退下去的刘军医,楚承德神色颇有些不自然的看着屋内另外的两个人。 “王爷,你已经与叶子没有什么关系了,这药你上恐怕也不妥,不如…”罗一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楚承孝接过来道:“是啊,三哥,你已经和夏叶姑娘没有的婚约,确实不妥,罗少帅又是外人,依我看这药啊我来上最为合适。”楚承孝说着就要接过楚承德手里的药,心道,三哥,现在你和夏叶已经没有了婚约,就别怪臣弟光明正的跟你竞争了。 “哎,你们三个怎么回事啊?不就是上个药吗,我自己上就行了。”夏叶接过楚承德手里的药没好气的说。 “好好的不是说回京的事吗,反正我明告诉你们,我是不会回京的。” 见夏叶这么坚定,楚承德道:“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本王就准你一起跟行,做本王的军师。”楚承德说完走出了房间。 楚承孝一听气愤的哼了一声也走出房间,罗一洋却是感觉事态有点棘手,他能看的出两位王爷都喜欢叶子,他绝不能再让叶子随意让他们伤害的。 嘱咐叶子好好休息后,罗一洋也走出了房间,剩下夏叶一个人可泛起了愁,看着血淋淋的伤口她就下不去手,无奈又偷偷的叫来了刘军医。 刘生看着夏叶光洁的肩膀,肤如凝玉暗下誓绝对不会让这个伤口留一点疤痕。 换好药吃过早饭后,留下一万精兵由咸嗣带领镇守岩水关,其他五万将士则在楚承德和其他几位将领的带领下出发北上关。 两个关卡离得很近,一日便到达了,现在的北上关里面全是敌军,至于多少人还不清楚,不过楚承德已经派燕将军前去打探守城的敌军将领是谁了。 所有将士在距离北上关两里地的地方安营驻扎,一路上夏叶都是坐着马车来的,她闲着没事自己给自己做了一个骨折吊带托着手臂,此时已经是夜晚了,夏叶和其他的将领都在楚承德营帐里等着燕将军打探军情回来。 约莫一刻钟左右,燕将军回来了,回来的燕回直接回到营帐:“王爷末将已经打探清楚了,镇守北上关的是一个叫潘蔚的将军。” “好,明日你主动去交战,试探一下潘蔚这个人的脾性。”夏叶看的出来楚承德是想速战速决。 “今晚大家都好好休息,明日出战北上关!”楚承德指着地形图上的北上关位置。 楚承德和楚承孝还有罗一洋担心夏叶的安全,都以不放心她的理由要住在她的营帐旁边,结果,夏叶的营帐被围成了个圆圈,包围在中间。 第019章 三支将令 夜幕。一个黑色的影子来到夏叶的营帐,原来是楚承德,舟车劳顿了一天他不放心夏叶的伤口想过来看看。 “王爷,天色这么深了是要去哪?”声音从楚承德身后传来,原来是罗一洋,他听到有动静便出来看看,结果就看到楚承德意图进入叶子的营帐。 “本王茶喝多了,出来起夜,不知道罗少帅这么晚了出来是干什么?”楚承德反问。 罗一洋呵呵一笑:“那看来还真是巧啊!末将也是起夜的。” “谁在说话啊?”楚承孝突然打着哈欠出来,看到自己的三哥和罗少帅故作惊讶的样子问:“你们怎么都还没睡?是起夜吗?”楚承孝明知故问道。 楚承德和罗一洋相视一眼,各自回到各自的营帐内休息,楚承孝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看着各自回营帐的两个人,也回到自己的营帐休息去了。 一夜无事。 第二天,夏叶醒来,单手伸了个懒腰感叹:“昨晚真是睡的舒服啊!这是她来到边境睡的最舒服的一次。” 燕回将军一早出去交战潘蔚,回来时已经接近午时,刚下马就急匆匆来到楚承德的营帐里汇报情况。 各路将领也在帐内,看到燕回回来,脸上都有些诧异,交战回来的燕回显得有些狼狈,战袍上都是土。 “王爷,末将回来了。”面对这么多将领燕回脸上显得有些挂不住。 “燕将军先坐下慢慢说。”夏叶说道。 现在的夏叶是军师,在楚承德宣布后,其他将领都表示赞同,岩水关一战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钱多多这个小伙子虽然看起来稚嫩,但是还是很有计谋的。 夏叶暂时不想让大家知道她女扮男装的事,一方面是不想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另一方面他要把楚承孝是断袖的传言坐实,所以让楚承德先暂时不要透露她女扮男装的事情。 楚承德也觉得夏叶说的有道理所以只说让夏叶当军师,没有再说其他的。 燕回坐下缓了口气道:“末将交战潘蔚后,发现者这个人武功不在末将之下,而且这个潘蔚好胜心很强,一直想生擒末将,无奈末将只好驾马返回,可是这个潘蔚却乘胜追击,要不是末将逃的快,恐怕真要被他生擒了去。”燕回一脸羞涩的说。 难得能在这么粗犷的糙汉子脸上见到这副表情,众将领看着狼狈的燕回都有些忍俊不禁,申全看到如此狼狈的燕回,请命道:“末将倒是想去会会那个潘蔚。” “此战不易久战,燕回将军此去就是为了去打探潘蔚的脾性,现在潘蔚的脾性已经知道,我就来布置一下作战计划。”夏叶指着北上关的地形图道。 “北上关易守难攻,若是硬攻我们不占优势,唯一的办法就是引蛇出洞,擒贼先擒王!”夏叶不想再和上次岩水关一战一样血流成河,这次她决定模仿诸葛亮的用兵之计,招降! “众将领听令!”夏叶一声令下,全体将领起身拱手齐道:“末将在!” 夏叶看了看各位将领手里拿着三支令箭,只见第一支将令夏叶交到燕回将军的手里:“燕回将军,自从你带领弟兄镇守边疆,跟随着王爷也很多年了,你的兄长燕同当年为了镇守好边境血洒北上关,现在单剩下将军一人保卫边疆,此次敌国又犯我边境,王爷要带兵收回本来就属于我们姜国的领土,北上关一战我和王爷一同认为你当先!潘蔚出阵你迎战,你带兵战潘蔚到今日红日西坠,暮色微垂时,把他诱拐离北上关,千万不要让他看出来你是故意诱他出城,一定不要让他再返回北上关。”夏叶一脸郑重道。 “末将得令!” “申全接令!” “末将在!” 第二支将令夏叶递给了申全将军:“申老元帅当年保先帝登基,现在你们子承父业,保卫我姜国领土,申老元帅是一代元勋,沈将军更是不可多得的将领,现在你随王爷征战边境,等到日落天黑时前去接战,你们两个大战潘蔚,只要你还有燕回将军和唐毅将军三人扣成连环战,潘蔚就一定逃不出你们的手掌心!你们二人大战潘蔚到三更,三更的时候停住战,放潘蔚回北上关,此时你和燕回将军就掉马带兵埋伏到东南的秋禾山。”夏叶指了指地形图上北上关东南位置的秋禾山,秋禾山地形平稳是收潘蔚的最佳位置。 第三支将令夏叶递给了唐毅:“唐将军,你跟着王爷南杀北战多年,多次大战你都是打头站,这次我要你负责最后的一环,战潘蔚收北上关,此战和将军以往大战奎西时有所不同,这里我调派你五百弓箭手,还有铁骑藤牌兵三千,天黑时初更你和将士们先用饭,然后行兵到三更,到达北上关,然后你假扮潘蔚站到北上关前,大喊反殇国的话,你就说你是潘蔚,已经归降姜国,现在前来夺回北上关,这是殇国的火头箭,你射伤他们城头的一位看城将士,这是北上关恐怕已经开始了内乱,这个时候潘蔚差不多也快返回北上关了,这时你把兵马埋伏到北上关城外边,如果潘蔚跟你交战起来,只许你败不许你胜!你有站潘蔚向东南,东南方向有个乱石冈,过去乱石岗前面就是秋禾山,到了秋禾山你和燕回还有申全将军把潘蔚困住,三声鼓响后,我和王爷回带兵前去生擒潘蔚。” “末将得令!” “秋则和黄羽将军则负责防护和后援,以防有什么不测。” “末将得令!”两位将军异口同声道。 夏叶把火头箭递给唐毅然后道:“能不能一举拿下北上关,就看各位将军了!” “末将等誓死完成任务!” 众将领领命离开后,夏叶长长舒了口气,这种调兵遣将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哎! 楚承德看着调兵遣将完毕的夏叶,他这个王爷倒做起了甩手掌柜,真想不明白这丫头小小的脑袋里装着的这些都是从哪里学的。 “他们都出去了有忙的,我们干什么呀?”楚承孝指着他和罗一洋问。 第020章 生擒潘蔚,夺回北上关 夏叶歪了歪头想:“你们就等着看好戏,然后一起去生擒殇国大将潘蔚啊!” “这任务也太艰巨了吧!”罗一洋翻翻白眼道。 “连我这个王爷都做甩手掌柜了,你们有什么好抱怨的。”楚承德一旁不愤的说。 无奈两个人只好坐下,在营帐内大眼瞪小眼等待消息。 “哎?我说罗少帅你不是镇守北疆吗?怎么来边境了,还来的这么及时?”楚承孝好奇的问。 “这个说来也巧,近年北疆安定,皇上不知何事要召我入宫,正好路径霾岭的时候遇到押送粮草的咸嗣将军,他跟我说明了情况后让我赶紧去岩水关,咸嗣将军押运粮草没有我快,于是我率领两万精兵火速赶到岩水关,就看到你们正在和敌军混战,于是立马杀入城内。”罗一洋边说边感叹:“幸亏来的及时,不然我恐怕要后悔一辈子。”这句话罗一洋看着夏叶说。 楚承德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打断了罗一洋接下来的话道:“刚刚我还奇怪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些将领的个人情况,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好一个用兵之策,看来本王还要多向你学习。”难得听到从楚承德嘴里听到还要学习之类的话,连楚承孝都表示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生性孤傲的三哥吗? “哪里哪里,这还是多亏了王爷高明,提前把地形图分析了一遍给我听,又细致的讲了这些将领的情况,要不然我也想不出这么高明的计策。”夏叶不敢太过得意,毕竟是照搬的人家诸葛亮的计策,还是虚心点好,不然被诸葛亮知道她如此厚颜无耻的盗用他的计策还不得气的吐血而亡。 营帐里的四个人虽然没去参加战斗。可是内心的煎熬却也不小,夏叶一直担心这个计策她也是纸上谈兵万一失败了,再想诱拐潘蔚出城可就难了。 天色一点一点暗了下来,营帐内的气氛也越来越沉重,不知道他们进行的怎么样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就要到三更了,时间越接近夏叶就感觉过的越慢,忍不住在营帐内踱步起来。 “你坐下吧,现在担心也没什么用。”楚承孝看着转来转去的夏叶眼都快晕了。 三更已过,就在大家都快挨不住这种心里煎熬的时候,三声鼓鸣响起。 “成功了?”夏叶兴奋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楚承德他们也都站了起来:“出发!” 楚承德下令后,他们四人带着所有将士进军秋禾山,到达秋禾山后,燕回正和一个看起来不像坏人的男子决斗,看来这个男子就是守城大将潘蔚了,潘蔚带来的士兵已经全被收服,见楚承德到后,申全和唐毅行礼道:“所有敌军已经收服,燕回为了挽回今日丢下的耻辱,让我们北欧不要插手,他要自己生擒潘蔚。” 楚承德饶有兴趣的看着,不知道是不是被我们这么多的人吓得,还是战了一晚上精疲力尽了,没到十个回合,燕回就把潘蔚收服了。 押着敌军大将潘蔚,楚承德带领五万来到北上关城池门前,守城的将士看到浩浩荡荡而来的五万大军,前面押解着他们的首领潘蔚,本来就已经军心涣散的将士主动打开城门投降,原来城内潘蔚只留了五千人,其余的全部带了出去,现在都被收服了。 夏叶这次很开心,因为没动一兵一卒就收回了北上关,虽然战争不可避免流血死人,但是如果可以她宁愿用一切和平的方式来解决。 所有的敌军都被关在一起,他们的将领潘蔚被单独关押,现在差不多已经差不多到了后半夜,离天亮不远了,楚承德让大家都先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再提审潘蔚。 精神高度紧张了大半夜,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大家都没说有什么,安排好房间后就去休息了。 夏叶没想到计划实施的如此顺利,她突然有些话很想和楚承德商量,于是又折回了楚承德的房间。 见夏叶进来,楚承德放些手里大的盔甲:“有什么事吗?”楚承德看着进来的夏叶难掩心中的欣喜。 夏叶进到楚承德的房间径直走过去坐在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茶喝,然后道:“王爷,我来是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 楚承德一听也坐下问:“什么事?” 夏叶咬咬下嘴唇道:“王爷,这次夺回北上关,基本上我们都没有浪费兵力就把北上关拿下了,我觉得捍卫国家疆土,两军交战,死伤是必不可免的,但是如果有可以尽可能减少伤亡的方法解决问题,我觉得…” “我知道你的意思。”楚承德接过话道:“此事也正是我想说的,这次夺回北上关,我们擒获了他们的一员大将,和一万兵力,我决定拿这些去和殇国谈判,他们收兵回国,我们放了他们的这些人。” 夏叶没想到楚承德和她想到一块了,不管是姜国还是殇国,大起干戈后承受这场战争带来的后果的无非是那些普通百姓。 “王爷说的正是夏叶想说的,王爷能如此体恤百姓疾苦,实在是姜国的之幸,夏叶替他们谢过王爷。”夏叶这些话听起来虽然恭维,却也是心里的话。 “怎么?连你也学会拍本王的马屁了?”楚承德看着夏叶舒张开的眉头和眼底不可掩盖的笑意道:“明日提审完潘蔚,本王就会召集各路将领商讨此事。” “哦了!”夏叶打了个响指开心道。 “哦了?”楚承德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夏叶赶忙摆摆手道:“没…没什么,天色不早了,王爷早点休息,我也回去睡觉了。”夏叶说着就要回去。 “夏…夏叶。”楚承德突然叫住要走的夏叶。 这还是夏叶第一次听见他叫她的名字,夏叶咧嘴一笑道:“王爷,还有什么事吗?”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他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叫出这个名字,好不容易鼓出勇气叫了一声试试,现在被夏叶一问,发现他好像也没有什么事哦:“那个……肩膀好些了吗?有没有上药?” 第021章 古代钢管舞 “已经上过药了,多谢王爷关心!”夏叶杵了杵被肩带吊着的手臂道:“如果王爷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早点休息。”楚承德抿抿嘴道。 看着这夏叶的背影离开后,楚承德突然抱着挂铠甲的木柱躁动起来,她主动来找他商量事情,说明她没有把退婚那件事放在心上:“太好了!叶子没有怪我,我要再接再厉把她重新追回来!”想到这里楚承德又躁动了起来,那风骚简直可以媲美现代的钢管舞。 “王爷…洗脚水打来了……。”去打洗脚水的侍卫回来看到王爷这样吓得说话都哆嗦了。 楚承德不仅老脸一红:“咳咳咳……放哪里吧。”楚承德赶紧恢复一脸着正色道。 “是,王爷。”放下洗脚盆的小侍卫逃也似的出去了。 楚承德一摆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鼻音:“一看就是没有喜欢的人,理解不了也不怪他。” 也许是昨晚睡的太晚又或者把心里的事都放下了,所以睡的踏实,总之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而且一睁开眼就有两个美男子坐在床边看着她:“一定是还没睡醒…。”夏叶重新闭上眼,刚躺下去就被楚承孝提溜了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大家都等着你了!” 被提溜起来的夏叶看着一张愤怒的俊脸,和旁边直摇头的另一只俊脸,揉揉了眼睛:“原来不是在做梦。”稍微清醒的夏叶感觉脖子处紧紧的勒的她难受,低头就看见一只手攥着她的胸前;领口的衣服:“啊!”一把拍掉那只咸猪手就看到楚承孝罗一洋两个人在她的房间里。 夏叶本能的拉拉被子:“你们两个在我房间里干什么?还有楚承孝,你不知道我肩膀受伤了吗?居然还敢那样抓着我!”夏叶捂着肩膀假装很疼的样子。 楚承孝一听突然很紧张的看着夏叶:“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看着楚承孝那还有几分没长开的俊脸,一脸担忧的样子,夏叶强忍着笑意心想,果然还是小孩子气。 “快去叫军医!”罗一洋突然过来,轻轻扳着夏叶的肩膀查看:“叶子,还痛不痛?”眼神里的担忧让夏叶很是别扭。 夏叶呵呵一笑:“没事了,不通了,其实不用叫军医的。”夏叶说着把手臂从罗一洋的手中抽了出来。 罗一洋看着叶子故意和他拉开的距离,心里一阵苦涩,叶子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爱追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叶子了。 没想到开个玩笑把气氛弄得这么尴尬,夏叶只好故作轻松的问:“你们怎么在我房间?” “对了,三哥要提审潘蔚,让我来叫你过去,然后罗少帅非要跟来。”楚承孝撇了一眼罗一洋没好气的说。 夏叶一听,赶紧穿鞋就要起床出去,别问为什么不穿衣服,因为她女扮男装怕被发现所以这些日子一直都是带着衣服睡的。 “哎…等等我,你这么着急干嘛……”楚承孝和罗一洋跟着就要出去,刚出门就碰到赶来的刘军医:“哎?夏姑娘?你肩膀上的伤是不是又犯了?”刘生看着急匆匆从屋里出来的三个人问。 “刘军医,我没什么事了。”夏叶带着歉意的说:“我现在有急事要出去,麻烦刘军医跑一趟了。” 看着三个急匆匆的身影,刘生只好把祛疤的药膏放进袖口里:“看来只好下次给她了。” “你们来我房间多大会了?”夏叶一边走一边问。 “有一会了。”楚承孝想了想颇为认真的说:“我们刚到你房间的时候你嘴角的口水刚流出来,等你醒的时候口水已经留到枕头上了。” 夏叶咽咽口水,擦了擦嘴角,没好气的吼道:“你们两个,不知道私闯女生的闺房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吗?再说了,你们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叫醒我?” “我们不也是想让你多睡会嘛。”楚承孝看着脚底突然加速,甚至已经小跑起来的夏叶道:“你跑这么快干嘛?” 听楚承孝这么说,算起来楚承德他们恐怕已经提审的差不多了,没再理会楚承孝的问题,夏叶赶紧小跑了起来。 为什么只要是关于他的事,你就这么重视?看着叶子的背影,罗一洋好像明白了什么。 一路小跑的夏叶来到楚承德房间,单手扶着膝盖喘着粗气,肩膀这次也真的隐隐约约传来一丝丝痛意:“对不起王爷,属下…属下来迟了。”夏叶喘着粗气说。 楚承德皱着眉头,让夏叶先坐下喘口气再说,让楚承孝这家伙叫个人,居然现在才叫来,而且夏叶为什么喘着粗气跑来? 随后跟来的楚承孝和罗一洋也进屋坐下,昨晚擒获的敌军潘蔚此时正五花大绑的跪在地上,夏叶稍微平复了一下道:“王爷审问到哪了?” “还没开始。”楚承德坐在帅位上淡淡道。 还没开始提审?难道是为了等她?夏叶心里突然划过一丝异样,说不出什么感觉。 一只观察夏叶的罗一洋,很快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异样,叶子是喜欢他的吧…… “潘蔚,本王问你,你们殇国为何突然进军侵犯我姜国边境?”楚承德声音冷冷的问。 男子跪在地上,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了一边,看样子是拒绝回话。 “潘蔚,你现在在本王手上,其实你说不说都无所谓,因为我会用你和你的部下谈判。”楚承德不怒反笑道:“不如我们来猜猜看,如果我那你和你的部下们去和你们殇国六皇子谈判,你说你们的六皇子是要你和你的部下还是我姜国的领土?” “姜国的王爷,你不要妄想从我嘴里问出任何有用的话,要杀要剐随便们,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潘蔚跪在地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 “好,有骨气!本王一直很欣赏像潘将军这样的勇士,来人呐!带下去好生伺候着。”看着楚承德一副真心实意的说,夏叶有点看不透了,他这是什么审讯方法。 第022章 回京 还没等夏叶开口,楚承孝就已经替她问了:“三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让人好好伺候他?” “当然要好好伺候,不仅如此本王还会让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本王是怎么款待他的。”楚承德玩弄着手上的暗黑色扳指笑着道,眼底却是一片寒意。 现在的楚承德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腹黑男,虽然她不知道他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王爷,末将刚刚收到京中的来信,皇上听说边境连战告捷,特命微臣即刻启程回京复命。”罗一洋突然站起来拱手道。 楚承德已经差人把边境的情况捎回京中,并说明承孝确实是在军营中,想来父皇一定是收到信后才命罗少帅回宫的,只是父皇为何这么急着招罗少帅回宫?难道是皇宫出了什么事情?楚承德思索一下道:“嗯,想必父皇急招你入宫是有急事,你即可启程回京便是。” 罗一洋看了眼楚承孝的位置继续道:“信中还说让四王爷随末将一同回京复命。” “什么?我才不要回去。”楚承孝一听直接不干了:“不对,父皇怎么知道我在军营的?三哥你是不是向父皇告密,你明明答应我让我留在军营的,为什么出尔反尔?” “本王只是替你报平安,至于父皇让你回不回去,这也不是本王能决定的事。”刚开始确实只是保平安的目的,现在他的心里却有些自私的小九九。 “非要我回去也不是不行。”楚承孝突然话锋一转:“叶子也要跟我一起回京。”楚承孝看着夏叶道。 什么!和你一起回京!夏叶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副你确定的表情。 “为什么?”楚承德倒不乐意了,本来好不容易支开你们两个,可以好好的过他们两个的二人世界,现在楚承孝居然说要把叶子一起带走,楚承德不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才怪! “叶子一个女生本来就不适合在打打杀杀的战场待着,况且肩膀还受了伤,末将也认为应该让叶子一同回京。”罗一洋也附和道,不管怎样他都要把叶子带回去,绝不能再让楚承德伤害叶子。 难得罗一洋和楚承孝两个人意见想同,本来楚承孝是想说让叶子跟他一起回京做四王妃的,突然又想到还没有问过叶子的意思,他突然这样说会不会让叶子觉得他是个轻浮的人,幸好罗一洋接口说了,虽然不知道罗一洋对叶子什么心思,但是不管罗一洋什么心思,只要叶子跟他回京,他就会禀明父皇纳叶子为妃。于是也赶紧点头附和道:“就是啊,回京也有利于叶子手臂的恢复。” “不行!”楚承德直接黑着脸拒绝了。 “为什么?”楚承孝也毫不相让的问,他知道三哥喜欢叶子,可是他现在已经和叶子没有关系了,也是三哥他自己亲自毁的这门亲事,现在他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和三哥争叶子。 “你们真是够了!”她是东西吗?是你们想让她走就走她就走,想让她留她就留的吗?她也是一个有思维有想法的人:“你们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思?问我是留在军营还是回京?” “那你说,你是要继续留在军营还是跟我回京?”罗一洋深邃的眼睛似乎看不到底一般,就那样看着叶子问。 “我…”不知道为什么盯着罗一洋那双眼睛她说不出来,他知道罗一洋是对她有感觉的,可是她不是以前的那个夏叶,她也不只是失忆那么简单。 假如,只是假如,如果现在坐在这里的是以前的那个夏叶,她不敢肯定她会不会喜欢上罗一洋,更不敢肯定她到底恨不恨楚承德,但是现在借尸还魂的她不仅仅是失去了她和罗一洋之间的记忆,更是那种不同人在选择异性时的感觉,就像她不恨楚承德,做的那些也无非就是为了让她这个借尸还魂活下来,却被他搞臭了名声的报复。也就像她现在对罗一洋没感觉是一样的。 “我……我决定留在军营。”夏叶说完这句话就低下了头,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她也不是喜欢楚承德才留下来,而是他能感觉到,楚承德似乎需要她的帮忙。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在叶子的眼中变得这么陌生,但是听完叶子的话,他突然松了口气的感觉:“既然这样,我们大家尊重你的决定。”罗一洋真心的说。 夏叶抬起头看着罗一洋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罗一洋眼睛清澈如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阴霾,她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她能感觉到来自罗一洋的真心。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都是你的一洋哥哥。” 夏叶抱以一个最真心的微笑回应,虽然她没有承担以前夏叶对罗一洋的爱,可是她却自私的接受着本该属于以前那个夏叶爱着她的人的爱。 “什么我们,是你!”楚承孝突然跟罗一洋划清界限道:“反正我不管,叶子在哪我在哪,叶子不回去我也不回去。”楚承孝耍赖道。 “可是信中说,如果带不回四王爷,就让末将不要回去复命,四王爷还是不要为难末将了。”罗一洋拱手道,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你……那你就跟本王留在这里吧。”楚承孝抱着手臂坐在椅子上,反正他是不会回去的。 “这……”罗一洋突然为难了。 “承孝,不许耍小孩子脾气,赶快随罗少帅回京,免得父皇母后日夜为你担心,再说了,马上就要击退殇国了,本王和夏叶不过多日也会回京,你只是提前回去,到时候待本王回京时,你还可以像往年一样为本王接风洗尘。” “三哥!”楚承孝叫了一声可怜巴巴的看着楚承德道:“我不想回皇宫,简直太无聊了。”他干脆使出必杀技,往年只要他给三哥装可怜,三哥都会帮他的。 “不行,赶紧回宫。”承孝啊承孝,你可不要怪三哥,三哥这么做都是为了你未来的三王嫂。 “既然三哥让我回宫,那我就听三哥的,即刻跟罗少帅回京。”三哥啊三哥,这可是你逼我的,既然这样他这就随罗少帅回京,提前向父皇要了婚约。 第023章 知我者莫若你 看着突然转变的楚承孝,楚承德虽然诧异,却也没放在心上,只当他还是小孩子听了他的话醒悟了。 最后,楚承孝还是跟着罗一洋回京了,走的时候,楚承孝莫名其妙的把身上带着的玉佩塞给了夏叶,还让夏叶务必收好。 收下玉佩后夏叶就看到楚承孝一脸邪魅的看着她,然后凑近夏叶的耳边小声道:“本王就知道你一定会留下的!”声音如清风拂过,让她的耳朵感觉痒痒的。 “当然了!王爷给我那么大的暗示我能不留下吗?”夏叶掏了掏耳屎凉凉的说。 楚承德想起来刚刚为了留下夏叶,手指一直指着茶杯转动,害的他手指头都快麻了。 “说吧,王爷想让我帮什么忙?”夏叶吹吹手指问。 “知我者莫如你。”楚承德恢复正色道:“这件事就是和潘蔚有关,本王想让你在潘蔚身上做突破口。” 夏叶看着楚承德等着他的下文。 “昨晚,就在你离开之后,一支绑着布条的箭突然射在本王的床头上,我追出去后却没有发现什么人,回来后我打开布条,你猜布条上写的什么?” “这个射箭的人,可以悄无声息的进到城内,又可以躲过那么多的巡逻兵队安全离开,却只是把箭射在你的床上,肯定是想告诉你什么。”夏叶据此猜测道。 “没错,这个射箭的人确实是来告密的,布条上写着十五个字:殇国大汗被软禁,侵犯姜国并非本意。”楚承德拿出布条给夏叶看。 “殇国大汗被软禁,侵犯姜国并非本意。”夏叶读着这几个字看向楚承德:“这件事,你怎么看?” “殇国虽然不属于附属国家,但是想侵吞姜国还是不可能的,姜殇两国这些年来一直和平相处,每年都会派使节前来送进贡品,这次突然来犯我就感觉奇怪。” “如果这个布条里说的是真的,那么唯一一个会绑架殇国大汗的就是六皇子,可是动机是什么呢?如果内容是假的,那么他们把这个布条送到咱们手里又是为什么呢?” “所以王爷想要知道这个布条里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就必须从潘蔚的口中得知。”夏叶接口道。 “没错!”他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欣赏这个女人了,楚承德看着夏叶继续道:“刚刚你也看到了,潘蔚什么都不肯说,你有什么办法让他说实话吗?” “看来王爷果然是让人好好伺候那个潘蔚了。”夏叶抱着手臂眯着眼睛道。 “没办法,不弄清楚事实,怎么去谈判,万一那个六皇子桑心病狂,根本不管这些人的死活怎么办。”楚承德也是感觉蛮伤脑筋的说。 阴湿的地下牢房,散发着一股霉味,夏叶走进来后不仅皱眉,下来台阶后,夏叶的脚步声哒哒的想起,是回音,在这个安静到可怕的地牢里她的脚步是唯一的声音,突然里面传来一声惨叫,夏叶加紧脚步走到一间密封的地牢门前,推开门,一个侍卫正拿着烧红的烙铁贴在被绑在木柱上的人胸前。 这个被绑在木柱上的人就是楚承德让人好好伺候的潘蔚,见夏叶进来,侍卫停下手中的动作:“军师,这个人嘴硬的很,什么都不肯说。”侍卫恭敬的说。 夏叶没有说什么,撇了眼被折磨的体无完肤的潘蔚:“把他放下来。” “这……”侍卫犹豫了下还是照做了,让侍卫解开潘蔚后,夏叶示意侍卫退下。 侍卫退下后,密室里只剩下她和潘蔚两个人,一股烤肉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密室地牢里:“很疼吧。”夏叶问。“潘将军其实完全不必要受这些皮肉之苦的。” “少…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你放了我不怕我杀了你?”被解开绳子的潘蔚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面容清秀,看起来很年轻的军师问。 夏叶蹲下从怀里掏出两个饼子递给潘蔚:“潘将军一天没有吃饭了吧,潘将军这样怎么杀了我?”说着把饼子塞进潘蔚的手里道:“再说了,潘将军总不会对我这个伤残人士动手吧?”夏叶故意抬抬吊着的手臂。 不理会潘蔚眼中的疑惑继续说:“放心,饼里没毒。”:然后站起来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道:“从第一眼见到潘将军我就感觉你不像坏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殇国为什么进攻我们姜国,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潘将军一定和我一样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同胞用鲜血去铸成一场成功的结果。” “如果潘将军不想说我绝不会逼潘将军说,但是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诉将军。”夏叶没有继续说,因为她要看这个潘蔚是否死心塌地的效忠三皇子,如果他问就说明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不问就说明他已经抱着打死都不说的心态,所以就算她说什么潘蔚都不会信。 “什么事?”潘蔚沙哑着声音问,狠狠的咬了口手里的饼子。 “我们收到情报,说你们姜国大汗被软禁,进攻姜国并非本意。”听到这句话,潘蔚果然不出意外的露出惊讶的表情,看来这个潘蔚果真不知情。 潘蔚是掌管御林军,守护皇宫的大将军,难怪此次出兵他没有见到大汗任何的亲笔圣旨更别说召见了只是六皇子拿着兵符,他不得不出兵,原来大汗被软禁了。 潘蔚把手里的饼子捏的稀巴烂,又问:“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 “潘将军可以不相信我说的,但是如果我们用潘将军和你的部下去和六皇子谈判,以潘将军对六皇子的了解,结果恐怕将军早就有数了吧。” “我告诉将军这些无非是不想看两国干戈四起,伤亡惨重,我去见过将军的部下了,将军的部下和将军一样都是铁骨铮铮重情重义的汉子,将军难道忍心看着自己的部下因为自己的愚忠,弃他们与不顾?” 夏叶看到潘蔚眼中的迟疑,潘蔚被她的话动摇了,夏叶靠近潘蔚盯着潘蔚的眼睛道:“如果有更好的可以解决两国干戈的办法,将军何不考虑考虑?” 第024章 一起看落日 “现在你们殇国大汗被软禁,唯一一个有嫌疑的人就是六皇子,将军竟然在不知道六皇子野心的情况下还愚忠与他,如果惹怒姜国,将军当真不怕姜国踏平殇国?两国实力不用我多说,将军再清楚不过,我现在来和将军说这些不是姜国怕了殇国,而是为了和平相处,免除干戈。” 夏叶起身背对着潘蔚道:“若不是昨晚的情报,我也根本不会来和将军说这些,毕竟姜殇两国百年和平,如果因为误会干戈四起,对谁都是得不偿失,将军好好考虑考虑吧。”说完夏叶走出了密室,她不想把潘蔚逼得太紧,该说的她说了剩下的近看潘蔚能不能相通了。 出了地下大牢,外面的阳光反倒显得刺眼,夏叶用手遮着阳光,看到等在地牢门口的楚承德。 “怎么这么久?他没对你怎么样吧?”楚承德拉着夏叶的胳膊问。 夏叶轻咳一声,楚承德才想起来,现在的夏叶还是男人,赶紧松开了抓着她胳膊的手,表情略显不自在。 “王爷有什么事,还是回去再说吧。”夏叶嘴角轻撇,侧身穿过楚承德大步走开了。 回到房间的楚承德显得很不满意:“你知不知道本王多担心你一个人下去,万一潘蔚对你不利怎么办?”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潘蔚生性多疑,我怕你跟着一起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夏叶悠然品了一口茶,看着杯子里漂浮的茶叶。 这个女人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本王明明是担心她,她居然说本王是麻烦:“那本王可以躲在密室外面,万一有什么事方便救你不是?” “躲在外面,要是被潘蔚发现了更糟糕!”夏叶白了个白眼:“不是,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有什么事啊?” 楚承德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和她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于是换了个问题:“怎么样?潘蔚说了吗?” “没有,不过看样子他也很犹豫,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他能不能想通,就看接下来会不会主动要求见你了。”夏叶端着茶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楚承德。 晚饭过后,夏叶要求楚承德带她到屋顶上看日落,一开始楚承德是不愿意的,因为他担心她肩膀上的伤,但是在夏叶再三的央求下,他就只好妥协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夏叶看着惨半的落日,感慨道。 “小小年纪,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沮丧?” 小小年纪?夏叶不仅好笑,其实她真实的年龄已经二十三了,只不过是现在的身体才十六岁而已,所以夏叶只是笑笑没有回答楚承德的话,看着醉人的落日,心想,这火红的落日大概是在纪念那些死在边疆的将使吧。 楚承德看着被落日印红脸颊的夏叶,这一刻他觉得很幸福,很想把她抱在怀里,楚承德伸出手刚想搂住夏叶,就听见有人在找他…… “王爷……王爷,王爷?” 夏叶听见声音,低头一看原来是地牢里面的那个小侍卫:“王爷,我们快下去,说不定是潘蔚肯说什么了。”夏叶欣喜道。 “王爷?”小侍卫站在屋里四处看了下都没有王爷,刚想走就听见声音从背后传来。 “本王在这里。” 小侍卫扭头就看到,抱着夏叶从屋顶下来的王爷,吓得赶紧跪在地上:“王爷,潘蔚要求见王爷。” “提他来见本王。”楚承德背着手绕过小侍卫走进屋内。 小侍卫应了声,看到夏叶经过他身边笑着道:“快去吧。” “看来潘蔚想通了。”夏叶轻笑一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撇了眼坐在帅位上的楚承德,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有人的时候就会很严肃的样子。 片刻,潘蔚被带了上来,跪在地上一直低着头,似乎还在挣扎。 夏叶见状把潘蔚扶起:“潘将军坐下说。”扶着潘蔚坐到椅子上后夏叶坐回自己的椅子。 “看来潘将军已经想通了,现在可以告诉本王,你们殇国为什么突然进攻我们姜国了吗?”楚承德坐在帅位上问。 潘蔚吞了口唾液,看了眼夏叶,又看了眼坐在帅位上的楚承德,又重新低下头,过了会抬起头道:“我也不知道六皇子为什么突然要带兵攻打姜国,六皇子手里有兵符,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那将军没有对六皇子突然攻打姜国有什么疑问吗?”夏叶问。 “当时确实疑惑,可是当时根本见不到皇上,也没办法问清楚为什么。”潘蔚看着夏叶又道:“也正是因为心中这点疑惑……” “正是心中这点疑惑,所以潘将军决定相信我。”夏叶接口道。然后看向楚承德点点头。 “好了,来人带潘将军下去好好休息。”楚承德吩咐道,当然这次是真的好好的休息了。 夏叶看着被带下去的潘蔚道:“看来这个潘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嗯。”楚承德也头大了,潘蔚不知道原因,他们又不确定殇国六皇子会不会为了潘蔚和他手底下的人退兵。 “来人,召将领们前来议事。” 看着到齐的各位将军,夏叶把具体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军师已经把具体的事情告诉大家了,现在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以身涉险前去谈判,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只能派人去送信,第二个就是直接放弃谈判,攻下另两座城池。” “末将愿意第一个带兵攻下两座城池。”燕回第一个赞同。 “末将也愿意。”申全也表示。 “可是两位将军有没有想过,剩下的两座城池都是易守难攻,敌人不会再上我们的当了,如果这样做,战争会很惨烈,我们完全是血拼,到时候即便是赢了,夺回了城池,对我们姜国来说也损失惨重。”这样以来就违背了最初的决定了,可是万一殇国六皇子不买账,这就是唯一的方法了吗?夏叶陷入思考,如果弄清六皇子的目的,也许就好办了。 第025章 凭你是我的人 “不这样做,那钱军师有什么好办法?”燕回有些懊恼的问。 “会有办法的。”夏叶面露难色,却仍坚持说:“一定会有办法的!” 屋内陷入一片沉寂……。 “我们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明日先派人去给他们送谈判的信,看看结果如何再做打算。”楚承德看着紧皱眉头的夏道。 第二天一早,夏叶就赶到楚承德的房间,听说他已经让人送信给殇国的六皇子了,并且是敌国自己的人,潘蔚的副将封奕龙,再让潘蔚的副将送信前,楚承德特意安排他和潘蔚见了一面。 夏叶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好,终于想出了一个最好的办法,所以急着过来告诉楚承德:“王爷,我终于想到一个好的主意。”夏叶无比激动的说,结果楚承德只是“哦”了一声,似乎知道夏叶要说什么一般。 夏叶看着漫不经心的楚承德继续道:“我们可以派人悄悄混入敌军军营,打探殇国六皇子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那你认为这个合适的人选是谁呢?”楚承德抬起头问。 夏叶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道:“王爷是军中的主心骨,这个不用考虑,各位将军又长年驻守在边境,敌军肯定都认识,唐将军虽然驻守京城,但是上次交战肯定也被敌人知道了,秋则和黄羽两位将军,即便敌人不知道,但他们身上练武之人的戾气太重,肯定会被敌人识破的,所以一定要找个既不让敌军熟食,身上又没有戾气的人,所以我觉得这个最合适的人……。”夏叶一手做拳头,捶打着另一只手掌,在楚承德面前来回踱步,偷偷瞄了一眼楚承德的表情,装作考虑很久的样子道:“所以我觉得这个最合适的人就是…。”夏叶用手指着她的鼻子,“我”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楚承德打断了。 “不可以!” “为什么?”看楚承德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一般:“你是不是早就想到这个办法了?” “不管我有没有想到,你,都不可以!”楚承德严肃的说。他早就知道夏叶会这么说,她也知道他是不可能让她去的。 “凭什么我不能去!”夏叶就知道他不会答应,可是她是在说认真的。 “凭你是我的人!”楚承德同样认真的说。 楚承德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夏叶有点怒道:“我曾经是和王爷有过婚约,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所以王爷无权阻止我。” “现在派去送谈判信的人还没有回来,你说这些还为时尚早。”楚承德无言反驳夏叶的话,他现在确实没有资格阻止她,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答应的。 如果殇国真的不接受谈判,那么这就是唯一的方法,到时候不论楚承德怎么阻止,她都会去的。 派去送谈判信的副将封奕龙,骑着马朝自己的军营而去,心里一直记着临走时将军交代他的话。 “奕龙,六皇子很可能软禁了大汗,此次出兵姜国大汗恐怕是不同意的,你去送谈判信的时候务必劝阻六皇子接受谈判。” 想到这些封奕龙夹了夹马肚子:“驾!”绝尘而去。 封奕龙到达殇国军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但是守门的将士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封副将?” “快去通知六皇子,就说我有急事禀告。”下马后的封奕龙对守门的将士说。 守门的其中一个将士去里面通报,封奕龙握了握手里的信,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些紧张。 “报!” “什么事?”青龙正在帐内和六皇子商谈北上关被拿一事,听到通报后不耐烦的问。 “禀告青统领,封副将在外面。” “六皇子,是封奕龙。”青龙转而看着拓跋善道。 “让他进来。”拓跋善眼神意味深长的撇了眼北上关的地形图道。 见进去通报的侍卫回来,封奕龙急迫的问:“怎么样?” “六皇子让你进去。” 封奕龙一听,立刻朝军营的帐内走去。 封奕龙进到帐内跪在地上:“属下参见六皇子!” “封奕龙,你怎么回来了?”六皇子看着进来的封奕龙问。 “回六皇子,属下是来送姜国的谈判信的。”封奕龙把信举在头顶道。 “谈判信?”拓拔善命青龙把信拿过来,打开信封看过后,拓跋善把信拍在桌子上冷笑一声:“他姜国想的倒是美。” “六皇子,信里说的什么?”青龙看着脸色不善的拓跋善小心的问。 “姜国说想拿潘蔚和他的部下来跟我们谈判,让我们退兵。” 青龙撇了眼跪在地上的封奕龙道:“那太子要不要和姜国谈判……” 拓跋善犹豫了下道:“当然要谈判,潘蔚可是我们殇国的大将军,他手底下那些部下又是我们姜国的子民,本皇子总不能弃他们与不顾吧。” 听到六皇子这么说,封奕龙欣喜道:“属下就知道六皇子一定会同意谈判的,属下这就回去传达六皇子的意思。”封奕龙说着就要走。 “哎~封副将,等一下。”拓跋善突然叫住要离开的封奕龙,摸摸鼻子道:“封副将先别急着回去,本皇子还有些事情要问你。” 封奕龙一听立刻拱手道:“六皇子还有什么要问的,奕龙一定知无不言。” “好!封副将先坐。”拓跋善指了指旁边的座椅道。 “这……属下不敢。” “封奕龙副将,六皇子让你坐你就坐吧。”青龙在一旁道。 封奕龙没有多想,既然六皇子同意了谈判,想必也就是问他一些细节,于是坐了下。 “封奕龙,本皇子问你,姜国把潘蔚将军关在了哪里?” “潘将军是被单独关押的,一开始属下也不知道,就在今天姜国主帅让我来送信的时候,属下才见到了潘将军。”封奕龙如实道。 这么说,潘蔚是知道姜国要用他跟殇国谈判了:“那潘将军有没有说什么?” 封奕龙以为六皇子会问一些谈判的具体事情,或者退兵后姜国会怎样坐,没想到六皇子只是问将军的情况。 第026章 封副将被杀 见封奕龙眼神犹豫,拓跋善继续道:“怎么?封副将对本皇子不信任?”拓跋善眼底起了一丝杀意,随即掩盖了。 “属下不敢,末将见到将军的时候,将军浑身是伤看起来是经历了严刑拷打,将军听说我是去送谈判信,一开始也是不同意,将军说他绝不能被姜国当把柄要挟殇国。”封奕龙留了个心眼没有说实话,因为他不敢太信任眼前的这个六皇子。 “潘将军果然忠心为国,可是为什么本皇子同意谈判,封副将看起来异常兴奋?”拓跋善轻佻额度语气问。 “属下不敢!”封奕龙立刻从椅子上起来跪在地上。 “封副将快起来,本皇子也是跟封副将开个玩笑,封副将何必反应这么大。”拓跋善带着笑意说,只是那笑意不管怎么看都显得那么阴冷。 “属下惶恐,属下和将军对殇国对六皇子忠心耿耿。”封奕龙虽然不知道六皇子脾性,但是六皇子生性阴毒却也是众所周知,现在六皇子这般说话,封奕龙突然觉得心里没底。 “好了,本皇子已经问完了,封将军回去转告姜国,就说本皇子同意谈判。”拓跋善给青龙示意了一个眼神看个跪在地上的封奕龙道。 “属下这就按照六皇子说的去转告姜国。”封奕龙捏着的心总算松了口气,但是还没等他走出营帐,一把长刀就刺穿了他的腹部,封奕龙不可置信的看着从腹部穿过来的长刀,转身:“青统领你……”封奕龙睁着眼睛向后倒去,他万万没想到他最后竟然是死在了自己人的刀下。 “六皇子为何要让属下杀了封统领?”青龙收回长刀问。 “本来,本皇子也没打算和姜国谈判,凭什么让本皇子把吃进嘴里的肉吐出来,不过虽然我没打算谈判,但是也没有想放弃潘蔚这一员大将。” 拓跋善略微可惜道:“可是在刚才我问封奕龙的话中,听得出来潘蔚恐怕已经不可靠了,本来还想着和他一起里应外合灭了姜国的主帅,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所以我们也不必再顾忌潘蔚和他的部下,到时候一起歼灭。”拓跋善看着远处的一处道:“离火运来了吗?” “回六皇子,我们的人已经去和他们的人接应了,离火最迟两日就到了。”青龙恭敬道,但是心里却对这个六皇子起了一起戒备。 “好,那我们就再多等两日,到时候一举拿下姜国主帅!”拓跋善的如意算盘打的响亮:“去把封奕龙的人头挂在军营外面,通知全营就说潘蔚和他的部下已经叛变了。” “属下这就去办!” …… 次日一早,还是没有封奕龙的消息,按理说现在封奕龙早就应该返回来了,楚承德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安起来,到了午时还是没有等来封奕龙的消息,夏叶也预感不妙了,这时出去侦查敌情的士兵却回来了。 “报告王爷,我们在敌军军营看到了封奕龙副将的头颅被悬挂在上面。” “什么?”潘蔚被士兵搀扶着本来是要问封副将有没有回来的,没想到在门口就听到了侦查兵的话。 “潘将军?”夏叶起身看到门外被搀扶进来的潘蔚,又看了眼楚承德。 “你刚刚说什么?”潘蔚看着侦查回来的士兵问。 “封奕龙副将的头颅的被悬挂在军营前,说潘将军和您的部下已经叛变了。”侦查兵说完,楚承德就示意他退下了。 “封副将……”潘蔚一个大男人瘫坐在地上无法接受侦查结果:“怎么会这样……拓跋善怎么下的去手……”潘蔚懊恼的锤着头部。 “潘将军,你别这样,谁也没有想到拓跋善连自己的人都杀。”夏叶安慰道。 “潘将军现在相信你们的大汗已经被拓跋善软禁了吧。”楚承德问。 潘蔚从地上起来,眸子猩红:“我潘蔚从现在起跟拓跋善势不两立,还请姜国王爷可以助我铲除拓跋善救出大汗!”潘蔚跪在地上,然后双手伸直匍匐在地上,这是姜国最高的礼节,楚承德亲自下来扶起潘蔚:“潘将军先把伤养好,至于如何对付拓跋善我们会想办法。” 潘蔚被人搀扶下去后,夏叶看着楚承德:“拓跋善不同意谈判,现在连潘蔚都舍弃了。” “王爷难道真打算强攻?” “为什么不能强攻?论兵力我姜国不输殇国,论战备物资,我姜国胜他殇国十倍。”楚承德同样看着夏叶:“拓跋善他连自己人都杀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以身涉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若敢去,我就敢带人屠平殇国军营,哪怕最后两败俱伤。”楚承德知道夏叶不会同意他这么做,所以他只能这么吓唬她。 “你这样不觉得太自私了吗?”夏叶发现她越来越看不透承德了,他当初以为他是个爱戴士兵的主帅,现在却变得做事情不顾后果:“我会小心不让敌人发现,你不相信我?”“当初你女扮男装混进军营还不是被我发现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让你跟承孝和罗少帅回京。”楚承德简直被这个蠢女人气昏了头。 “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夏叶了,我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夏叶继续道,希望可以说服他。 “那也不行!” 夏叶生气的离开了楚承德的房间,这个楚承德简直不可理喻,夏叶踢了一脚旁边的竹篓出气,就看到背着药箱回来的刘军医:“钱军事在这里干什么?”刘生已经知道了夏叶是女扮男装,并且答应了夏叶不会说出去,所以在有人的时候还是叫她钱军师。 “刘军医。”夏叶叫了声,擦了下眼角的泪:“刘军医去给谁看病去了吗?” “是殇国将军潘蔚。”看着眼睛红红的夏叶,刘生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夏叶抬抬头,没说什么。 “我的房间就在前面,不如我们回房间再说。”刘军医看着来来往往的士兵道,另外他还有上次那个祛疤的药膏要交给她。 第027章 殇国士兵都这么污吗? “诺,夏姑娘。这是祛疤很管用的药膏,祖传的,可以让你肩膀上额度伤不留一点痕迹。”刘生没有继续问夏叶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如果她愿说他会倾听,不愿说他也不会问。 “谢谢刘军医。”夏叶接过小药瓶道谢,她肩膀上额度伤确实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有一块很丑陋的疤,难得刘军医这么细心。 “客气什么。”刘胜说完就坐在桌子前捣药了。 见刘军医没有继续追问,夏叶心里很是感激,这个刘军医不仅人长的帅,还那么善解人意,如果以后有姑娘嫁给他一定很幸福,刘军医的屋子里除了一张床,基本上摆放的都是各种药材,满屋子的药香问起来真让人安心。 夏叶突然想到什么,看着正在捣药的刘军医问:“刘军医这里有没有迷药啊?” “迷药?你要迷药干什么?”刘生停下手里的活计好奇的问。 “嗯…我有用……。”夏叶没有解释,不过她知道刘军医一定不会追问,果然,见夏叶不想说,刘军医默默起身去身后的药箱拿出一包东西。 “我这里现在只有这一种迷药,是给士兵处理重大伤口止疼用的,昏迷效果比较弱,只能持续一刻钟左右。”刘生将手里的药递给夏叶。 一刻钟应该也差不多了,接过刘军医手里的药夏叶道了声谢就走了。 看着拿了药就急匆匆走了的夏叶,刘生摇摇头继续坐回去捣药了。 “哎?你是要给王爷送茶水吗?”夏叶在楚承德房间附近专有,看到一个端着茶水的侍卫走过来问。 小侍卫一看是军师,忙道:“是的,军师。” “哦,拿给我吧,正好我有事要找王爷商谈。”夏叶接过茶水转身在水里做了手脚,然后叫住要走的侍卫:“哎呦~真不好意思,你看我突然肚子痛起来了。”夏叶把茶水重新塞进侍卫的手里表情痛苦的捂着肚子。 “军师要不要去刘军医那里看看?”侍卫见状关心的问。 “额……不用了,我去趟茅房就好了,这茶水还是麻烦你去送了。”说完夏叶捂着肚子离开了。 侍卫看着突然莫名其妙的军师,挠挠头,端着茶杯去给王爷送去了。 夏叶走远后躲在一边的墙角看着侍卫把茶水端进楚承德房间才离开,她把刘军医给的迷药都倒进了茶水里,加大了药剂应该可以多睡会吧。 再看一眼北上关,换上平民百姓衣服的夏叶趁着暮色来临溜出了北上关,连夜的步行夏叶终于来到了敌军军营,夏叶趴在外面的草丛里,看着军营内火把通明,她在想怎么混进去才不会被察觉,这时一个值夜的士兵突然朝夏叶趴着的草丛走过来:“难道被发现了?”夏叶屏住呼吸把头又低了低。 眼看还有两米远,夏叶能清楚的听见她的心跳声,结果那个士兵在距离夏叶两米远的距离停住了脚步,嘴里哼着口哨就开始扒裤子。 天哪!夏叶赶紧闭上了眼睛,但是却听得见如茶壶倒水的声音,夏叶强忍着臊臭味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忽然想起来以前上学学过的一篇课文,就是邱少云为了不让敌人发现趴在草丛里被活活烧死的故事,虽然谈不上感同身受,却也和当时的情景差不多,夏叶看只有士兵一个人,心一横决定把这个士兵杀死,然后换上他的衣服混进去。 听声音这个士兵应该是小解完了,夏叶先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看到他已经把裤子系好后,夏叶准备在他转身的时候的伺机而动,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计划。 “喂!金撒,你完了没有?” “好了,来了!”士兵麻利系好裤子朝一队巡逻队走去。 好险,差点被发现了,夏叶看着一队巡逻队过去,错失了这个机会不知道还怎么混进去,就在夏叶懊恼的时候,又跑过来两个士兵在距离夏叶左侧五米的距离。两个人也扒掉裤子小解。 “我去!殇国士兵都这么污的吗?”夏叶只好捂住眼睛咒骂一声,不知道她潜伏的这个地方有没有被浇溉过,一想到这里夏叶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哎,你听说了吗?六皇子又要让咱们进城去抓壮丁了,说什么这两天会有一场恶战。” 一个士兵说给另个士兵道,另一个士兵听了叹了口气道:“哪还有什么壮丁让我们去抓啊,这次进攻殇国已经把大部分的兵力都调进来了。” 说完两个人都叹了口气,提上裤子走开了。 夏叶趴在草丛里竖着耳朵把刚才两个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进了耳朵里,殇国军营要抓壮丁扩大军队,这也许是她混进军营的好办法,只是这场恶战难道是指,拓跋善要预谋进攻姜国!想到这里夏叶改变了线路,直奔殇国境内的县城走去。 她一定要混进军营,她要知道拓跋善在预谋些什么…… 北上关城内。 “王爷……王爷?” 楚承德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就看见自己躺在软榻上,唐毅站在面前。 “唐毅?”他怎么睡着了?楚承德感觉头还是很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王爷看来是太累了,所以才会睡的这么沉,末将昨天申时就来过了,看王爷睡着了没有打扰。”唐毅看王爷醒来一直皱着眉头的担心的问:“王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末将去把刘军医叫来。” “不用了,唐毅,现在是什么时辰?”楚承德揉着太阳穴问。 “回王爷,现在是卯时。” 楚承德停下手中的动作,他居然睡了这么久,恐怕是有人给他下了药:“来人!” “王爷。”外面的侍卫进来跪在地上。 “本王问你,昨天你端给本王的茶水都谁动过?”楚承德拿起桌前倾倒的杯子问。 “茶水……茶水……”小侍卫低着头想着,突然想到昨天钱军师动过,于是道:“昨天军师端过茶水。”小侍卫声音颤抖的回答。 第028章 被抓壮丁 “王爷,有什么问题吗?”唐毅从未见王爷脸色如此凝重。 楚承德突然起身朝外面走去,直奔夏叶的房间…… 唐毅见状紧随其后。 楚承德一脚踹开夏叶房间的门,果然里面没有人,被褥整齐的叠放在床上,桌子上放着一封没有表明看信人的信封。 楚承德拿过信封,里面有一张信纸,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王爷勿念,大局为重!” 楚承德一拳锤在桌子上:“为什么你不听本王的话,谁让你去刺探什么军情。” 唐毅捡起信纸看着上面的字,落款处“钱多多。” “王爷……钱军师他?……” “唐毅,赶紧召各位将领前来议事。”楚承德脸色冰冷的难看。 唐毅没多说什么,应了声就出去了。 现在的夏叶穿着破烂,游荡在殇国境内的县城门口,看着来往进出的殇国百姓,夏叶跟在一个大妈身后装作一起的混进了城内,一进入城内,里面情况震惊了夏叶,城内的百姓身上穿着破烂,脸色也一副蜡黄,一个妇人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童,孩童手里拿着半块锅饼吃的正香。 夏叶感觉进了一个贫民窟的样子,周围的人都垂头丧气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求求官爷放了我儿子吧,他才十三岁啊。”一个老妇人跪在两个穿着兵服的士兵面前,拉着一个看起来年级还很小的男孩。 “起开吧你!”其中一个士兵一脚踢开了老妇人,带走了男孩。 男孩哭喊着:“娘,救我,救我,娘……。” “虎子……虎子……”老妇人跪趴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无情的带走了。 那个被唤作虎子的小男孩只是比普通年龄的小孩贪长一点,小小的年纪却被抓做了壮丁,这些士兵也太会滥竽充数了,虽然气愤,但是看着这幅场景夏叶却也自身难保。 就连围观的百姓虽然指指点点,却也没人敢上前阻拦。 “你们还是不是人,打个仗完全不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把吃的搜刮干净又来抓壮丁,就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一个看不下去的大妈站出来说了两句,就被两个士兵拳打脚踢了一顿。 “真是老不死的多管闲事,我看谁还敢阻拦我们办事?”一个士兵一鞭子抽在大妈身上,完全一副杀鸡给猴看的做派,其他围观百姓见状都不敢再说什么。 待这两个凶神恶煞的士兵走后,围观的百姓才敢把大妈扶起来。 最后,夏叶也没能例外,被发现后双手系住绑在一条绳子上,当然被抓做壮丁完全是她自愿的,但是夏叶还是做做样子,故意藏到被他们容易发现的地方。 一趟下来,她这条绳子上绑了七八个人,有年过五十的长者,有还未及笄的小孩,那些躲起来被抓到,或者想逃跑的,被抓到后还要挨一顿毒打。 夏叶没想到殇国境内竟然是这么一副景象,围着县城逛了一大圈,发现实在没什么知道搜刮的人后,这两个士兵便带着他们出城回军营了。 半路上两个士兵嚷着累,于是让我们原地休息一会,夏叶看着还在抽涕的小男孩安慰道:“小弟弟,别哭了。” 小男孩泪眼婆沙的看着夏叶:“大哥哥,我想我娘。” 夏叶揉揉小男孩的头:“你叫虎子是不是?” “嗯。”小男孩点点头:“大哥哥怎么知道?” “刚刚我听到你娘唤你了,虎子一定要坚强,男子汉不可以轻易掉眼泪知道吗?”夏叶看着虎子清澈的眼神:“以后你就躲在哥哥的身后,哥哥保护你,一定会让你和你娘再见面的。” “真的吗?”虎子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夏叶问。 “你不信呀?那大哥哥跟你拉钩钩好不好?”夏叶伸出手指,虎子也伸出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起来起来,走了!’两个士兵休息够了后,继续赶着他们朝军营走去。 “王爷是说军师一个人潜入敌军军营了?”唐毅听后脸色也变得很凝重。 “军师不会武功这样贸然潜入敌军军营,太危险了。”申全表情也很凝重,没想到平时看起来足智多谋的小军师竟然这般有勇有谋。 “俺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反正绝不能让军师一个人身陷险境,王爷您吩咐吧,您说怎么做俺们都听你的!”燕回这个人是名副其实的武夫,没什么心眼,直脾气。 秋则和黄羽将军也附和着:“我们绝不能让军师一人涉险。” “对,绝不能……。” “既然诸位将领都意已绝,即刻出兵营救军师!”楚承德把视线放在敌军军营的位置道。 “王爷,现在仓促而去太过草率,唯恐救不出军师,反而打草惊蛇,以军师的智慧在敌军军营安全待上几天还是有可能的,末将以为我们应该商量个万全之策,以确保军师安全。”唐毅拱手劝阻道:“不是唐毅不想去救军师,而是不能因为冲动乱了自己的阵脚。”在这几员大将里恐怕只有唐毅还有些谋略。 听完唐毅的话楚承德才发觉他太冲动了,他太担心夏叶会有什么差池,完全是昏了头,没有计划冒然而去,恐怕救不出叶子反而还会害了她。 “唐将军说的有道理,我们确实应该想个万全之策。”申全也觉得他们都太冲动了,就连一向文稳重的王爷这次都乱了阵脚了。 “各位将军可有什么好计策?”楚承德冷静下来问。 “末将觉得,如果想要救出军师,首先就要想办法先跟军师取得联系,确保军师现在是安全的,然后里应外合救出军师。”唐毅提议。 这次连不动脑子思考的燕回将军也插嘴道:“末将愿意潜入军营和军师汇合。” “本王会亲自和军师取得联系,确保军师的安全。”楚承德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确保她的安全,今晚他就要潜入敌军军营找到她……。 此时换上殇国士兵服装的夏叶,根本不知道楚承德为了救她出来和各位将军密谋着什么,手里捧着一碗米还没有糠多的稀粥,心想这殇国怎么会这么穷? 第029章 被壁咚 “大哥哥为什么不喝啊?”虎子像是捧着什么宝贝一样,小心的品尝着,却看到大哥哥一直看着碗里的粥发呆。 “虎子,这里面这么多杂糠怎么喝的下去,不喇嗓子吗?”夏叶看着虎子问。 “不会啊,我平时在家里都没有喝过粥的。”虎子说着似乎又想他娘了,说完后低着头看着碗里的粥。 “为什么没有喝过粥?”夏叶看着小小年纪却很懂事的虎子问:“你家里很穷吗?” “这些要怪就怪姜国的皇帝!”虎子突然说出一句让夏叶惊讶的话。 “要不是姜国皇帝每年都跟我们殇国要那么多公贡品,我们殇国根本拿不出来,每到这时候,朝廷都会搜刮民脂民膏然后进贡给姜国。” 虎子喝了口碗里的粥满足道:“这几年国内闹旱灾,庄稼几乎没有收成,更别说拿出多余的进贡姜国了,我们都快吃不上饭了,所以六皇子带兵打仗反抗,可是打仗最后受罪的还是我们这些百姓,平时我都是饥一顿饱一顿,吃了上顿找下顿,哥哥一定是富贵人家的孩子,没吃过苦吧?”虎子抬头好奇的问。 夏叶没想到,拓跋善带兵侵犯姜国边境竟然是因为饥饿,原来是因为姜国大量贡品的压迫导致殇国不得不反抗。 “虎子,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 “这些都是城里人传的,大哥哥没听说过吗?”虎子好奇的眼睛眨巴着。 有了源头,就有了突破点,楚承德一定没想到殇国原来是因为这个才发兵姜国的,夏叶欣喜的看着虎子,摸摸虎子的头道:“谢谢虎子。” 看着虎子把碗举过头顶,舔的干干净净的,夏叶把手里的粥递给了虎子:“给你喝吧。” “这是哥哥的,虎子不能要。”虎子看着夏叶碗里的粥说。 “拿着,哥哥不饿,谁饿给谁吃!”夏叶把碗递到虎子的手里。 虎子看着碗里的粥感动的流出了眼泪:“这世界上除了爹爹和娘亲,还有巷弄里的二大娘就数大哥哥对虎子最好了。” 听着虎子没有心计一副小孩口吻的话,夏叶噗嗤笑出了声:“快吃吧,吃完回去睡觉。”夏叶看着垂下的天色道。 她要想办法把她知道的传达给楚承德,可是要怎么传达出去呢……。 和虎子回到新军营帐,早上一起被抓来的几个人都已经睡下了,夏叶和虎子蹑手蹑脚的躺下,生怕惊扰了他们,直到虎子均匀的呼吸传来,夏叶才睡去,昨夜走了一晚的路,夏叶眼皮开始有点打架,算了,养足精神再想办法。 夏叶正睡的香,感觉有什么东西扫了一下她的脸,她不耐烦的叭啦掉翻个身继续睡,结果那个东西一直追着她的脸骚扰,夏叶一气之下睁开眼就看到楚承德穿着夜行服,手里拿着毛毛虫草在戳她的脸。 夏叶震惊的差点没叫出来,幸亏楚承德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楚承德做了个禁嘘的动作,夏叶点点头。 被松开的夏叶,悄悄的起来,推搡着楚承德出了营帐躲到一个角落里:“你怎么来了?你知不知道多危……。” “呜呜……。” 还没等夏叶把话说完,楚承德就用嘴封住了他的嘴,看到她没事他悬着的心才放下。 夏叶推开楚承德,强压着声音道:“你干嘛啊?”若不是月色的掩盖,夏叶这会恐怕脸要红成猴屁股了。 “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结果你居然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这是对你的惩罚!”楚承德低哑着声音贴在夏叶耳边说。 夏叶没想到楚承德上来就壁咚,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娇羞道:“我这不是没事吗?这么危险你怎么潜入军营来了?” “你不要管我怎么潜进来的,跟我走!”楚承德拉着夏叶的手,他要带她回去,留她在这里他不放心。 “你别闹了!我好不容易潜进来我是不会走的。”夏叶甩掉楚承德抓着他的手:“而且我终于知道殇国发兵姜国的目的了,本来还想着怎么传达出去给你,现在你来了我就直接说给你吧。” “为什么?”楚承德问。 “因为饥饿!殇国因为这两年闹旱灾,承受不了姜国的贡品,所以才发兵姜国反抗的。”夏叶压低着声音继续道:“而且殇国军营确实很穷,” “就这么简单?”楚承德又问。 “我也知道这个理由看起来很小,但是你想啊,人在受到压迫的时候作出反抗也是正常的。”夏叶认真的分析着,她就知道楚承德不会相信这个原因。 “好,现在我们知道殇国的动机了,你可以跟我回去了吗?”楚承德看着夏叶问。 “不行,我要继续在这里跟你里应外合。”夏叶拒绝道。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和各位将军一直在商量如何营救你,如果你今天不跟我走,我明天就带兵进攻殇国军营。” “你……。”夏叶无语的看着楚承德:“你不要闹了,我现在很安全,你放心就好了,我一定好好保护自己,你千万不要攻打殇国军营,等我的消息好吗?”夏叶央求道。 楚承德刚想开口,突然一阵紧密的锣鼓声响起,夏叶一惊,让楚承德赶紧走,并嘱托他明天千万不要攻打殇国军营,一切等她的消息。 楚承德执拗不过,叮嘱夏叶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才消失在夜幕中。 “都起来了起来了!”一个敲着锣鼓的士兵行走在各个营帐之间,所有的将士都睡眼朦胧的起来走出营帐。 “大哥哥,怎么了?”虎子从营帐出来问。 “我也不知道。”夏叶看着突然多起来的火把,不安的朝楚承德离开的方向瞄了几眼,暗道不会是楚承德被敌人发现了吧。 “军需粮草都运来了,大家都起来卸货。”敲锣的胖胖大叔,一边敲锣一边说,所有的士兵都集合在一起。 “是粮草…。” “太好了!” 所有的士兵听到这个消息都很兴奋,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第030章 偷听被发现 原来是殇国的粮草到了?夏叶心想不知道又是从哪里搜刮的民脂民膏。 因为是新兵,夏叶和今天一起被抓的几个人站在队伍的后面,一个男子身后跟着几个举火把的侍卫走了过来,等来人走近,夏叶发现这个男子竟然是四大统领中的老大,青龙。 夏叶不知道上次岩水关一战这个青龙统领有没有记住她,夏叶下意识的低了低头。 青龙走过来,扫视了一眼,对敲锣大叔点点头。 敲锣大叔一阵点头哈腰,然后清了清嗓子:“都跟我走!” 所有士兵跟在敲锣大叔的后面,来到军营门口,整整四马车的货排在门口,然后所有士兵跑过去搬货,想着明天可以大吃一顿了。 所有士兵都是抗肩上就走,要么就抱着,夏叶搬了搬愣是没搬动,奇怪,这粮草也太重了吧,敲了敲黑木匣子,夏叶心道,难道她搬的是战备武器,所以才这么重? “大哥哥。” 夏叶抬眼看着虎子:“怎么了?” “好重啊……。”虎子抱着黑匣子根本移动不了。 连她都费劲,更何况一个小孩子,于是夏叶决定和虎子一起抬一个箱子,她和虎子抬着箱子进去的时候,看见青龙在门口监督,于是低着头准备快点过去,可是还是被一旁的敲锣大叔叫住了:“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别人都是扛起来就走,你俩咋还抬着?” “哟,对不起官爷,你看他还是个小孩子,根本抬不动,您就高抬贵手,我们多抬几趟,官爷看怎么样?”夏叶背对着青龙,对敲锣大叔道。 “行啦行啦,赶紧过去,别挡着路。”敲锣大叔不耐烦的赶夏叶他们过去。 夏叶道了谢赶紧低着头和虎子过去了,青龙看着夏叶过去的背影,也没多想什么。 只是被敲锣大叔看到后,赶紧过去道:“青统领,都是属下办事不力,谁知道这二狗子居然连小孩都抓。”敲锣大叔忙拍马屁解释。 青龙看着敲锣大叔的嘴脸,眼底一丝厌恶:“你也别在这里守着了,去搬粮草。”青龙淡淡的道。 “啊?”敲锣大叔本想拍个马屁没成想拍到马蛋上了,一副幽怨的小表情放下锣鼓去搬东西了。 差不多搬了十几趟,东西终于搬完了,夏叶看着排放在一起的黑木箱子,心里一阵疑惑,这箱子里恐怕装的不是粮草这么简单,就连青统领都亲自监督,这里面一定有鬼。 等所有箱子排放在一起后,几个士兵拿着一块油布把这些箱子盖了起来,所有人都被赶回去睡觉了,夏叶突然尿急,让虎子先回去,她去趟茅房。 夏叶进到茅房发现没有人,才赶紧蹲下放了放水,系好裤子从茅房出来就看到青统领急匆匆的朝六皇子的帐篷走去。 “这么晚了,这个青统领一定是有重要的事禀告六皇子。”夏叶这样猜测着,紧了紧裤腰悄悄跟了过去。 “禀告六皇子,所有离火火油都准备好了。”青龙单膝跪在地上道。” “好!”拓拔上转过身看着青龙,眼神里是无尽的野心和欲望:“明日本皇子就要血洗北上关!” 原来箱子里装的是火油。明日他们就要攻打北上关了,夏叶捂着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不行,她要赶紧去告诉楚承德让他做好准备。 “什么人?” 夏叶刚走两步,也不知道老天是不是故意捉弄她,明明是沿着来时的路线走的,怎么来的时候没有踩到树枝,刚要走就踩到树枝了。 简直太狗血了!夏叶懊恼的抓来抓了手指,淡定淡定…… “青统领……。”夏叶慢慢转过身,然后就被青龙抓着到了营帐内。 这是夏叶第一次见殇国的六皇子,还别说这皇室的子弟都有够帅的哎!不愧是血统纯正。 当然这时候夏叶根本来不及犯花痴,只瞄了一眼就低下了头。 “你是谁,刚刚在做什么?”青龙问。 夏叶跪在地上哆嗦着声音道:“小人叫金撒,刚刚尿急在找茅房,不小心惊扰了六皇子和青统领,小人该死!”夏叶砰砰的磕着头。 “你刚刚都听到什么了?”拓跋善邪魅的声音悠悠传来。 “小人发誓!小人什么都没听到。”该死,早知道刚刚不放水了,夏叶心想如果现在吓尿了会好脱身一点吧。 “你真的什么都没听到?”青龙眯着眼睛问。 “小人发誓,小人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夏叶努力的从膀胱里挤出一点剩余的水,只见夏叶的党部开始一滴一滴的滴水。 青龙看着六皇子,用眼神询问用不用杀掉? 拓跋善看了眼夏叶滴水的裤子,冲青龙摇摇头:“既然什么都没听到,还不赶紧滚,脏了六皇子的营帐看不砍了你的狗头!”青龙恶狠狠的道。 “是,是……小人这就滚……。”夏叶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营帐,其实她是真怕了,刚才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六皇子刚刚为何不让属下杀了他,以防后患?”青龙不解的问。 “一个刚进军营的毛头小子,吓得都尿裤子了,能有什么危险,难不成你还以为他是敌人派来的卧底?”拓拔善玩弄着手里的珠子好笑的问。 “是属下多虑了。”虽然这样说但青龙还是心里有点不安,这个毛头小子不就是搬离火那个……也许真是他多虑了吧……。 夏叶急匆匆的回到营帐,裤裆里的水也被她一路风干了,怎么办?明天他们就要用离火攻打北上关了怎么办……。 夏叶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刚刚搬东西的时候她观察了一下,军营的守卫森严她根本跑不出去。 夏叶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天一亮她就起床了,四处逛的时候,突然碰到了昨晚那个敲锣的大叔,夏叶赶紧凑上前去:“哎,官爷……。” 敲锣大叔正在安排人手去值班,原来这个敲锣大叔还是个后勤和值班的头头,夏叶一脸掐媚的走过。 敲锣大叔一看是昨晚那个害他去搬东西的家伙,当即整个脸都黑了下来,夏叶一看脸色不对,笑了笑道:“官爷早!” 第031章 下药 敲锣大叔冷哼一声:“真是懒人不知勤快累。” 夏叶一听赶紧道:“小人刚来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官爷,官爷不要跟小人一般见识。”见敲锣大叔脸色还没有好转,夏叶继续道:“小人醒的早,官爷有什么吩咐的尽管指使。” 他也就管管一些小事,一般好多士兵都不听他的,现在听夏叶这么说心里自然开心,既然这个家伙自己送上门来,他就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新来的出出昨晚的恶气,敲锣大叔眼珠转动,轻咳一声道:“既然你这么要求,那你就去帮忙把茅房打扫一下吧。” 居然让她打扫茅房,夏叶瞪大了眼珠,这个大叔简直太过分了。 “怎么?不想去?”敲锣大叔看着夏叶横道。 “官爷吩咐的,小人怎么敢不去,小人这就去……。”夏叶讪笑着接过敲锣大叔手里的扫把,要不是需要这个敲锣大叔的帮忙她才懒得恭维这么势利眼的人。 简直太脏了,夏叶用一块布蒙住鼻子,深吸一口气,开始打扫起来,在一阵打扫后,夏叶扶着茅房走了出来:“简直太臭了!”夏叶把扫把丢到一边,就去找敲锣大叔报到去了,结果他丫的居然躺在那里睡觉。 夏叶强压着怒火,微笑道:“官爷,茅房打扫干净了。” 敲锣大叔一听,起身打了个哈欠,一个哈欠还没打完就捂住了口鼻:“马蛋,空气有毒!”敲锣大叔上下打量了眼夏叶:“你给我站远点,简直臭死了!”敲锣大叔捏着鼻子一脸嫌恶。 夏叶放下面罩,闻了闻自己结果差点被身上的气味臭吐了,夏叶赶紧站的离敲锣大叔三米远:“对不起啊官爷……对不起……”夏叶陪着笑脸。 敲锣大叔用手挥了挥空气,白了夏叶一眼:“茅房打扫完了?” “完了……完了……。”夏叶点头哈腰的回答。 没想到这个傻小子,做事这么麻利,替他把茅房打扫了:“行了,没你的事了。” “别介,官爷……。”她好不容易把茅房打扫干净了,这个大叔竟然想就这么完事了? “你还想怎么着啊?”敲锣大叔发现这小伙子给狗皮膏药一样粘住他了呢? “官爷别误会,小人就是闲不住,不如官爷派小人再做点别的吧。”夏叶都感觉她实在是闲的慌了:“比如去值班什么的……。”夏叶提示着。 嘿,他老毛见过偷懒的,还真没见过闲不住要干活的,眼看也到了做早饭的点,老毛一拍腿道:“行,你小子认干,有觉悟!”老毛考虑了一下:“这样吧,你去厨房跟我忙活吧。” 夏叶本来是想让敲锣大叔安排她去看门或者巡逻的,看有没有可能溜出去报信,没想到这个老家伙竟然让她去做饭。 不过做饭也行,夏叶似乎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于是满口答应着:“好嘞!” 在一旁搅拌粥的夏叶,趁敲锣大叔切菜没注意的时候,把刘军医给她的祛疤药全部倒进了锅里,用力搅拌了几下。 祛疤的药,吃进肚子里应该会肚子痛的吧,夏叶捂着嘴偷笑着想。 “粥好了吗?”敲锣大叔问。 “哦,好了好了……。”夏叶又搅拌了几下才放心的离开,帮敲锣大叔切菜去了。 等饭做好,所有的将士都起床集合前来吃饭,夏叶见虎子过来,没有给虎子盛粥,而是拿了几个糙面馍馍跟虎子坐在一旁吃。 “虎子说怎么起来没有看到大哥哥,原来是大哥哥在厨房帮忙,只是大哥哥为什么不让虎子喝粥?”虎子啃着糙面馍馍问。 夏叶摸着虎子的头道:“今天的粥不好喝。”然后啃了口糙面馍馍,昨晚没有吃饭,现在她确实饿了,原来人在饿的时候,不管什么东西吃起来都好吃。 吃过饭后,果然青统领让所有的士兵都集合了起来,七万大军,一门攻城车,十几辆投石车,里面放得如果夏叶没猜错的应该是离火。 这次连六皇子都亲自出马了,看来一场恶战避免不了了,七万大军,第一到三排是盾牌,四到六是弓箭手,后面是长矛军,再后面是攻城车,和投石车,六皇子在中间,坐在观战车上,由人推着前进,最后面第一排是梯子抓钩队,其余的便是浩浩荡荡的长矛小兵。 夏叶被分到了最后面的长矛小兵,看殇国这阵仗,别说楚承德没有防备,就是有防备恐怕也难以取胜,现在她分到了最后面不起眼的小兵,该怎么传达消息给楚承德,让他门小心离火。 夏叶攥着长矛的手心都急出了汗,因为有攻城车和投石车,所以行军速度不快,不知道城中的勘察兵有没看到殇国的军队,回去报信,让他们做好准备。 “大哥哥,你出汗了,你很热吗?”虎子小小的手抓着比他还高的长矛问。 “哥哥不热。”夏叶看着虎子认真道:“虎子,待会打起仗来,你就趴下装死知不知道?”夏叶叮嘱道。 “知道了大哥哥。”虎子说完眼神看着前方像模像样的走着,他大概不知道前面等着他懂得战争有多残酷吧,虎子,你一定要记得姐姐的话……,夏叶看着虎子心里默默祈祷。 “不好了,不好了……。”勘察病急匆匆的回城,马不停歇的进到楚承德的房间:“禀报王爷,一里地外,敌军全军出动,有盾牌队,弓箭手,攻城车和投石车,正在朝北上关赶来。” “什么!”唐毅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来敌军这次是准备来场硬战了。”申全一听也坐不住了。 “tnnd……。”燕回一听腾的从椅子上战了起来,抓着侦察兵道:“你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确实有攻城车和投石车。” “咱们没出兵,他倒先出击了,我们加上潘将军的兵力,和殇国硬战不是没有赢的可能,还请王爷调遣!”燕回直接请命。 “我愿意率领部下听从王爷调遣。”潘蔚听说军师孤身潜入了殇国军营,本来他是来商量如何救出军师的,因为他对殇国的军队比较了解,没想到拓跋善居然带兵打来了。 “拓拔善全军出动一定是有所准备,论硬拼我们确实不会输,就怕拓跋善有什么阴谋。”拓跋善阴狠狡猾。这一点楚承德不得不防。 “王爷说的有道理,以我对拓跋善的了解,他没有十全的把握,是不会全军出动这么大阵仗。”潘蔚再了解不过这个六皇子了,所以姜国王爷说的确实值得担忧。 “不管怎样,既然拓跋善主动出击,我们就先做好应战准备。”楚承德一扫各位将领:“众将领听令!” 第032章 红裤衩 “末将等听令!” “唐将军,申全,燕回两位将军,随本王率军应战。” “末将得令!”三人齐声道。 “秋则黄羽将军和潘蔚将军负责城内做策应。” “末将得令!” …… 楚承德和唐毅,申全,燕回三位将军,率五万大军恭迎在城下。 殇国七万大军浩浩荡荡来到,两军距离两百米处对阵,夏叶一眼就看到了城墙上的秋则和黄羽两位将军,可惜她混在七万大军里太渺小了。 拓跋善被推到军队最前面,看着楚承德喊道:“殇国三王爷,好久不见呢?” 有一年殇国进贡,是六皇子亲自去的,所以结识了楚承德,当初在皇宫的时候两个人就切磋过武艺,只不过点到为止并未分出胜负,今日恐怕两个人要真的比试比试了。 “是啊,确实有些年头不见了,没想到再见,咱们两个还是刀兵相向。”楚承德也想问候老朋友一般回答。 拓跋善换上铠甲,侍卫给他牵来战马,他一跃而上:“这种感觉真好。”拓跋善爱抚着战马到:“今天就看你的了!” “那么今日就让我们决出当年的胜负吧!”说着拓跋善用力夹了下马肚子,红棕战马长嘶一声,向楚承德袭来。 楚承德也驾马而上,两人交汇,长矛和短刀发出刺耳的声音,火花在两个兵器间绽放…… 夏叶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她现在只想吸引黄羽和秋则将军的注意力,“看来只有使出绝招了!”夏叶把昨晚偷来的红裤衩套在头上,希望两位将军能够发现端倪。 “大哥哥,你干什么?”虎子不解的问。 夏叶尴尬的笑笑道:“我……我现在突然觉得冷,想戴个帽子……。” “老黄,你看那里。”秋则指着远处黑压压的敌国士兵,一小撮红色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什么?”黄羽看到后问。 “说不定是军师给发出的暗号!”秋则突然惊醒,立刻转身下了城墙。开开城门秋则把刚刚看到的告诉了唐毅,唐毅知道后,告诉秋则继续观察,他想办法通知王爷。 见秋则将军下了城墙,夏叶就明白秋则将军一定是发现她了,于是摘下红裤衩系在脖子里,以防敌军发现端倪。 秋则回到城中后发现那一小撮变得更小,在那个位置若隐若现,心道军师应该是怕敌军发现所以放小了信号。 唐毅在想办法怎么通知王爷,看见敌军一旁观战的四大统领青龙,灵机一动:“青统领,本将军来会会你。”唐毅一夹马肚子冲敌军青龙杀去。 青龙一看也拿着兵器应战,四个人两两对战。 楚承德看出唐毅有事要告诉他,在和拓跋善错开的时候,唐毅也凑了过来,现在的形势就是,唐毅和楚承德在他们军队前,拓跋善和青龙在他们军队前。 “王爷,秋则发现了军师,在敌军最后方阵第四列。”唐毅目视前方小声的说,几乎没有动嘴皮子:“王爷只管去救军师,末将来挡住他们。” 楚承德也当作没发生的样子看着拓跋善。 说完唐毅率先驾马迎了上去。 “唐毅突然加入,怕有什么计谋,你小心应对。”拓跋善嘱托道。 青龙应了声直接朝唐毅迎了过去,唐毅一剑刺去被青龙躲过后,紧接着一个回转,唐毅的剑和青龙的弯刀对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楚承德也直直朝拓跋善而去,只是在靠近的时候楚承德突然改变航道杀进敌军军阵,白色战马如一阵风驶过,撞倒了很多来不及反应的敌军,拓跋善不知道楚承德要干嘛,驾马就要跟上去,却被唐毅挡了下来。 夏叶还在想不知道前面怎么样了,一个银灰战袍的男子驾着白马来到了她的身边:“上马!” 是楚承德,夏叶突然感觉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白马王子,驾着七彩云来的。夏叶紧紧握住楚承德递来的手,一个翻身上了马上,她坐在后面紧紧的抱着楚承德的腰,她不知道是不是情况危及,反正刚刚她上马的柔韧性绝对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具有挑战性的动作。 要返回的楚承德发现拓跋善和青龙追了上来,立马骑马横向而去。 唐毅一个人根本拦不住拓跋善和青龙两个人,只好跟在后面 “把他们包围住!”拓跋善大怒,楚承德居然想在他七万大军面前带走一个人,简直白日做梦! “抱紧我。”楚承德在快形成包围圈的敌军阵营里,奋力杀出一条血路,抱着楚承德的夏叶感觉到他强劲的心跳的体温,这一刻她竟然害怕会失去他。 看着被七万大军团团把他们包围住夏叶破口大骂道:“楚承德你是不是傻,你这么做根本就是在找死!” 楚承德不理会夏叶的怒骂只是奋力杀着围过来的敌军,然后扭头看着哭的泪眼婆沙的夏叶:“为了你再傻的事我都愿意做。”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煽情!”夏叶嗔怪着。 “那我们就回去后再煽情!”楚承德一个回马枪刺穿了挡在前面的敌军道。 申全,燕回两位将军一看情况率着五万大军也杀入了敌军重围:“保护王爷!” 申全和燕回骑着战马朝楚承德包围圈冲去…… 此时交战的两军喊杀声震天,终究她还是无法阻止这场战争,在这场战争面前,她不过是螳臂挡车,夏叶看着一个又一个自己人和敌军的人倒去,也许在这个情况下除了战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了吧。 最终他们还是杀出了包围圈,但是两军相差两万,最终还是处于劣势。 楚承德下令全部撤回城内,最后那些没有来得及进来的士兵都被殇国的盾牌兵挤压在城门处,用长矛刺死了。 回到城内的夏叶告诉楚承德,拓跋善准备了离火,他们准备用离火攻城。 离火是一种火油,不仅燃烧起来时间持久蔓延性也特别广,基本被离火烧过的地方三年内都长不出东西,这种东西不是早就被禁止使用了吗?拓跋善从哪里弄来那么多火油? 第033章 军师钱多多 现在暂时休战,唐毅将军受了伤,士兵死伤也过半了:“如果他们真用火油攻击,那我们现在就如同被困在城内,根本毫无反击之力。”潘蔚没想到六皇子居然用火油这么毒的东西。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申全也深知火油的威力。 “还能怎么办直接杀出去,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燕回急脾气又上来了,见申全白了他一眼道:“咋?难不成我们还在这里等着全部变成烤乳猪。” “……” “我们可以在火油进入城内前引燃它。”黄羽提议道。 “对,我们可以用弓箭把火油从外面就打破。”秋则道。 “不行,我们普通的弓箭根本不能射到他们投石车的距离,强弩车又无法上城墙。”楚承德看着夏叶说道:“他们有多少火油?” “四马车。”夏叶道。 “居然有这么多,看来拓跋善这次是下了血本要把这里夷为平地了。”唐毅被刘军医包扎好伤口道。 “或许我们可以试试秋将军和黄将军的提议。”夏叶冷静道:“先让士兵们把水都泼在地上,所有地方都泼上水。” 士兵们听到后把能用的水全部泼到了地上,然后从井里打水开始泼,包括房屋全部东西都泼湿,可是这么大的城池想要全部泼湿也需要些时间。 “王爷,我想要看看强弩车。” 楚承德点点头带着她来到类似仓库的大通房间,里面放着十辆强弩车,夏叶看着强弩车,然后道:“把强弩都拆下来。” 所以有都惊讶于夏叶的话,但是时间紧迫,他们开始把强弩都拆了下来:“这些强弩都十分重,人力根本拉不开。”楚承德担忧道。 “一个人拉不开就用十个人,十个人拉不开就用一百个人。”夏叶知道这些强弩都非常重,但是只能尽力的试试了。 外面突然响起摔东西的声音。 “不好!敌军开始投放火油了。”唐毅进来道。 “快把强弩抬上城墙!决不能让火油在城内燃起!”楚承德命令道。 士兵在城里努力的泼水,楚承德他们把强弩抬上了城墙,一罐罐的火油像雨一样下到城内,夏叶突然冲城内的士兵大喊一声:“把棉被都抬出来铺在地上!” 所有的士兵立刻照做了,夏叶想如果用棉被接住火油罐就不会摔碎,火油就不会洒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棉被太薄还是油罐下来的重力太重,没破碎的火油罐只有几个,因为投放力度不一样,好多油罐落不到棉被的位置。 夏叶叫了几个看起来很强壮的士兵上来,五个人稳住强弩,在第十个人的时候强弩还是拉不动,第十五个人的时候强弩可以拉开一些了,夏叶又叫了十个人,她保证百分百可以拉动强努了,然后固定位置,对准投石车下面的火油箱。 “发射!”强弩是拉动了,箭也射出去了,只是射了还没有十米远。 拓跋善看着城墙上还穿着他们殇国衣服的小士兵,恨的牙齿咯咯作响,楚承德算你恨!可是现在又能怎么样呢?只要我点燃这些火油你们通通都去见鬼吧! “准备火把!”拓跋善下令道。 夏叶又叫上来五个人负责稳固强弩,为了确保准确性:“现在你们二十五个人听我口令,一起松手。”刚才就是因为发力不齐导致箭没有射出去太远。 夏叶瞄准一个位置,嘴里喊着口号:“一二三放!” 只听“砰”的一声,在拓跋善脚边位置的一箱火油撒了出来,抬头就看到夏叶手持弓箭站在城墙上,箭头上燃烧着火。 楚承德和其他几位将军纷纷效仿,只见敌军投石车位置剩下的火油全部撒了出来。 拓跋善拍拍手道,笑道:“你们以为不用火油我就攻不下这北上关了吗?啊?”拓跋善怒极反笑,紧握的双手关节都泛白了。 “恐怕不不能!”夏叶放下弓箭,看着拓跋善道:“你看看你的身后。” 拓跋善扭头就看到一部分士兵都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拓跋善生气的鼻孔都变大了,看着青龙道;“这是怎么回事?” “属下……属下也不知道……。”青龙看着城墙上的小兵,看来他还真是小看那个混进来的新兵了,早知道昨晚就杀了他永绝后患了。 “那你猜猜看我会不会不牺一切,和你们同归于尽?”拓跋善看着城墙上的夏叶问。 “不会。”夏叶肯定的回答。 拓跋善倒是好奇,这个小兵为什么敢这么肯定,他到底是身份,可以让楚承德无条件信服:“说说你的理由。” “不用我说。”夏叶起开,让潘蔚对底下的士兵说两句话。 潘蔚点点头站在城墙上道:“殇国的士兵们,我是潘蔚,我不知道下面有没有跟过我的兄弟,我在这里想要告诉大家的是,我潘蔚绝对没有背叛殇国,是拓跋善软禁了大汗,自主发起的一场战争,姜国的王爷知道后决定和拓跋善谈判,可是拓跋善竟然以叛变的罪名杀死了我的副将封奕龙,姜国王爷答应和我一起打败拓跋善救出可汗,殇国的兄弟们不要再反抗了,这个六皇子野心勃勃,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根本不管大家的死活和百姓的疾苦,难道这场战争大家还没有醒悟吗?” “我跟着潘将军干过,深知潘将军的为人,我决定追随潘将军!”一个士兵放下手里的长矛道。 其他士兵见状也纷纷放下武器附和,只有一小部分人拿着武器举棋不定,后来还是随大流放下了手里的长矛。 潘蔚见状带着城里的部下出了城门将拓跋善和他的部下青龙抓获。 他输了,输的心服口服,拓跋善恢复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邪魅恶毒地眸子带着深深的笑意,看着楚承德和一起跟来的夏叶问:“我能知道楚王爷旁边这位将才是谁吗?”竟然连他都瞒过了,他确实好奇的很。 “军师钱多多。”楚承德道。 第034章 屎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夏叶多怕楚承德会把她的身份说出来,毕竟当面尿裤子这么丢人的事,她可不想让殇国的人都知道了。 楚承德知道他不是问的这个,而且楚承德也没有说真话,不过不重要了,现在他输了,心服口服。 潘蔚一再道谢后,押解着拓跋善和他的部下退兵回了殇国。 事情总算解决了,夏叶想着这一个多月的经历,感觉那么的不真实…… 后来夏叶和楚承德还有唐将军收拾了下就准备返京了,来的时候五万大军,回去的时候却不到两万,这就是战争的残酷一面,人数减少简直比计划生育还奏效…… 赶了一天的路,晚上他们就地扎营,明日中午就可以抵达京城了,夏叶坐在燃起的篝火旁,楚承德走过来,在夏叶旁边坐下:“想什么呢?” “想家了。”夏叶情绪不高的说。 “明日就可以抵达京城了,再说了那个家有什么值得你想念的?”楚承德好奇的问 夏叶根本不是说的相府,而是她在现代的那个家,不知道迷糊知不知道自己出去找吃的,爸妈有没有因为找不到她担心她。 “我去睡了。”夏叶起身准备回营帐睡觉,楚承德跟在后面道:“喂,一起啊……。” 夏叶果断把楚承德关在营帐外面了,然后想着想着什么事情就睡着了,梦里她感觉迷糊在舔他的脸,她感觉她是睡在自己家的一张大床上,舒服的蹭了蹭被子,感觉迷糊还在舔她的脸,只是在顺着脸颊往下移动,一直到嘴巴,一个湿热的东西滑进她的嘴里,夏叶窦的睁开眼睛,心里一惊有色狼。 夏叶一把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人,大喊:“有色……唔……” “嘘,别喊!”楚承德捂着夏叶的嘴巴道。 一听声音,居然是楚承德,夏叶咬了一口捂着她嘴巴的手,楚承德吃痛的松开手,夏叶起身把旁边的蜡烛点起,看着楚承德:“你神经病啊,大半夜来我营帐偷袭我!” “怎么能算偷袭。”楚承德看着手上一排牙印道:“你是我未过门的王妃,我这不仅是光明正大的接触,还是很合法的。”说完吹吹手上隐隐作痛的牙印。 “喂,你搞清楚好不好,我现在已经不是你未过门的王妃了,你这样做不仅不合法,我还可以告你非礼!”夏叶重新坐到床上道:“别看你是王爷,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就不怕我去告你?”夏叶的老本行就是学法律的,所以要说辩论她还是有一套的。 “那张退婚纸作废了,我现在后悔了好不好。”楚承德一脸可怜的样道。 “不可以,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着,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夏叶继续不依不饶道。 “大不了回京再去向父皇讨一个婚约了。”楚承德小声低估着,夏叶没有听清楚,然后问:“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知不知道军营上下都在穿你是断袖的事?”楚承德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一直想问她知不知道老是没有机会。 这个楚承德,军营明明是在传他是断袖的事,居然说成我是断袖:“居然有这个事?那他们为什么这么说呢?在传我跟谁断袖啊?”夏叶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 “当然是跟我喽,不然谁有本事搞我身边的人。”楚承德翻着白眼问。 “哎呦喂,真没想到我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王爷竟然是个断袖!这要是传出去这名声可就毁了哟,我倒是不要紧,谁认识我一个小兵啊,倒是堂堂姜国三王爷……啧啧啧……。”夏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调侃道。 “我怎么越来越觉着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呢?”楚承德听完夏叶的话上下打量着夏叶猜测道。 “哎呀!王爷,这屎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这样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我知道?再说了就算我知道又怎么样,你一纸退婚,让我这个相府大小姐颜面尽失,现在你被人传是断袖,也算是老天开眼,对你的惩罚。”夏叶凉凉的说着,心里那叫一个解气。 楚承德突然慢慢靠近夏叶,坐在床上的夏叶不仅往后一点点退:“你想要干什么?你再靠近信不信我喊了。”夏叶本能的后退,楚承德一点点逼近,直到他看着夏夜那惊慌的小眼神突然笑场道:“你刚才不是还一副伶牙俐齿的样子吗?怎么现在怕了?” 夏叶吞吞口水,嘴硬道:“谁怕了!我……我只是实话实说,难不成是戳到王爷的痛处了?” 夏叶斜着眼看着楚承德道。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也觉得本王是断袖?”楚承德突然邪魅一笑:“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故意在勾搭我?” “那么,现在本王告诉你……你成功了!”楚承德侧身在夏叶的耳朵处吹了口气,把夏叶按在了床上。 “救命啊!……唔……”夏叶奋力的反抗着,可是一个女生力气哪能大过男生,眼看楚承德埋在她脖颈的头,一直顺着脖子往胸游去。 不管三七二十一,夏叶突然紧紧抱住楚承德的头,让你吃老娘豆腐,老娘捂死你! 被夏叶抱住头的楚承德,感觉呼吸困难,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这么狠!竟然想闷死他。 楚承德只好从床上爬起来,可是夏叶就像树袋熊一样,紧紧依附在楚承德身上,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双手把楚承德的头紧紧捂在胸口。 楚承德用力的把夏叶的双手撸到脖子处,被憋的脸色发红的楚承德大口的吸着空气,看着一脸得意的夏叶道:“算你狠!” 夏叶小眼神挑衅着,哼!跟老娘逗你还太嫩! 可是她突然发现楚承德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双手张开,竟然直直的朝前倒去…… 被狠狠摔在地上,又被楚承德压在身上,夏叶立刻松开了手,吃痛的捂着胸口道:“妈蛋!我的假胸要被砸爆了。” “什么?假胸?”楚承德一听立刻要扒夏夜的衣服查看,结果就看到夏叶光洁的皮肤,肩膀处一快刺眼的伤疤。 第035章 马震 本来还激烈反抗的夏叶,见楚承德突然收手盯着她裸漏出来的皮肤,夏叶赶紧去拉肩膀上掉下来的衣服。 “别动。”楚承德制止了夏叶的举动,用手抚摸着那块伤疤,柔声道:“还疼吗?” 夏叶看着突然这样的楚承德,感觉浑身挺不自在的,拉上衣服道:“早不疼,王爷可不可以起来了?我真的快要被你压死了。”夏叶翻着白眼道。 楚承德起身,顺带把夏叶拉了起来,握着夏叶的手道:“回京后,就嫁给我,做我的王妃好不好?” 夏叶抽回手,被对着楚承德道:“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我又不喜欢你。” 楚承德从背后抱住夏叶,用撒娇的口吻在夏叶耳边道:“还嘴硬,你肩膀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你不喜欢我,又为什么替我挡那一箭?” 夏叶一脚踩在楚承德脚上,楚承德吃痛的松开了手:“你少自恋了,我替你挡那一箭是还你替我挡的那一刀,也是本能反应,所以我们现在谁都不欠谁的!” “你还在怪我?”听到夏叶说出这些话,他突然觉得很心痛,他想,她心里还是怪他的吧。 “是啊,我就是怪你,所以请王爷不要再来打扰我了。”夏叶口是心非的嘴硬道。 楚承德看着夏叶的背影,没有说什么,离开了营帐。 夏叶没想到楚承德居然走了,心里大骂道:“楚承德,你个大笨蛋!看不出来我也喜欢你,一直说的都不是心里话吗?”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偏激非要跟他对着讲,看到他难过心里又难受,夏叶你这个大笨蛋啊! 明明是他的错,居然就这样走了,走了好,省的看见他心烦,夏叶生气的吹灭蜡烛,躺床上用被子蒙住头睡。 “你以为本王就这么被你打击到了,本王一定会让你亲口答应做我的王妃!”楚承德的声音悠悠从营帐外传来。 夏叶用手扒开被子侧着耳朵听到后,抿嘴一笑,然后用被子蒙住头嘴角带着笑睡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出发,夏叶现在虽然是师爷但是她不会骑马,所以她和唐毅同乘一匹马。 今早夏叶本来是想上唐毅的马,结果楚承德非要夏叶上他的马。 “怎么?王爷不要避嫌吗?”夏夜好奇的看着楚承德。 楚承德看着远处的群山眨眨眼,然后回头看着夏叶:“本王又不娶他们,避什么嫌。” “上马!”楚承德将手递给夏叶。 “王爷,奴家上不去。”夏叶摇摇头娇作道。 “看来你是想故意整本王?”楚承德看着夏叶得意的样子,反倒没有生气,下马直接把夏叶抱了上去,然后他再上马,小声的在夏叶耳边道:“难怪你不让本王宣布你是女扮男装的事情。” “嗯哼。”反正她现在也不怕他知道。只不过也不是她娇作,而是她真的上不去…… “唐毅,本王回京还有要事,先行一步,你带军随后跟上。”楚承德吩咐后面的唐毅道。 唐毅先是一愣,随后应到:“末将遵命!” 看着王爷和钱师爷的背影,唐毅一阵失神,究竟他该如何拯救弯了的王爷? 唐毅摇摇头冲身后的士兵道:“大家加紧步伐跟上!” “喂,楚承德,你干嘛骑这么快!”坐在前面的夏叶感觉说话都喝风,胸前的山峰随着马蹄上下摆动,简直要死啊! “回京啊,你不是想家吗?”楚承德反问。 “那…我现在不想了,你骑慢点!”夏叶窘迫的说。 楚承德想了想,慢了下来:“既然你不想了,那我们回京就去找承孝他们,他们知道咱们今日回京一定在等着给咱们接风洗尘。”说完楚承德“驾”的一声,策马奔腾起来。 夏叶用力的夹紧胳膊,希望减少胸前的晃动,真不知道楚承德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一路颠簸,好不容易在中午之前赶到了京城,楚承孝早早的就来到城门等着了。 楚承孝看到夏叶后,赶紧打招呼,夏叶刚想回应,结果一张嘴就吐了一地,天啊!她在现在晕车,现在回到古代还晕马,看来她是和所有交通工具犯克,老天虽然给了她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却注定要它劳累一生。 “叶子,你没事吧?”楚承孝赶紧扶着夏叶下马。 夏叶擦擦嘴道:“我没事……”结果刚说完就扶着城墙吐了起来。 “三哥,叶子这是怎么回事啊?”楚承孝一副弄坏了他心疼的宝贝的样子问。 楚承德摊摊手道:“可能是早上吃多了。” 楚承孝帮忙拍着夏叶的背道:“要不要去看大夫?” “不用,我吐完舒服多了。”夏叶回头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楚承德。 “你照顾她吧,我回去跟父皇复命!”楚承德牵着马进宫去了。 楚承孝在后面道:“那我和叶子老地方等你。” 回京后,楚承德没来得及换下铠甲就进了宫。 见德儿回来,楚昂一脸欣慰的看着他的这个第三个儿子,小小年纪就已经是战功累累。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楚承孝单膝跪地,拱手道,浑身尽显英姿煞爽。 “快亲身!”楚昂高兴道。 “谢父皇!” “三弟,你这怎么回来也不换身衣服就进宫了?带着一身的煞气进宫就不怕冲撞了父皇?”楚承礼一副讥讽的样子道。 “儿臣因为急着向父皇禀告边境战况,来的匆忙没来的及换衣服,还请父皇责罚。”楚承德从怀里掏出战报,看了眼一旁的楚承礼道:“让太子兄见怪了。” “无妨无妨,柴公公赶紧把战报递上来。”楚昂一脸开心,并没有把楚承德换没换衣服的事放在心上。 看着柴公公递上来的战报,楚昂拍腿叫好:“不愧是我姜国的王爷,英勇退敌,战无不胜!”楚昂满意的翻看着战报,突然问:“这战报里写的钱军师是谁?” “儿臣正要说此事,战报里说的钱军师其实是相府大小姐夏叶,夏叶女扮男装参军边境,为儿臣谋划了好多计谋,所以儿臣才得以这么快的就击退了殇国。” 第036章 争妃 “这个相府大小姐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吗?”一旁的安宁安贵妃好奇道:“就连你四弟承孝一回来也一直和我说此事,也同样是赞不绝口。” “哦?看来改日朕倒要宣她进宫,好好领略一下她的才智。”楚昂扣上战报道:“德儿想要什么赏赐?” 楚承孝跪在地上道:“边境退敌本就是儿臣该做的,儿臣不敢请赏,只是……” “有什么只是的,想要什么就说,今日是朕要赏你的,你随便提。”楚昂看楚承德犹豫不开心道。 他这个德儿什么都好,就是不喜邀功请赏,所以见他犹豫,楚昂略有些责备,难道他一国皇帝还有什么做不到的,想到这里楚昂直接道:“想要什么就说,只要朕有就绝对不会不答应。” “谢父皇!儿臣……儿臣想要一道圣旨。” “什么?一道圣旨?”楚昂以为楚承德会说出什么他难办到的事,结果竟然只是一道圣旨:“说吧,你想要什么圣旨?” 柴公公麻利的已经把笔墨伺候好了,楚昂拿起毛笔道。 “儿臣也到了纳妃的年纪,想请父皇赐一道婚。”楚承德如实道。 难得他这个整天就知道喊打喊杀的王爷,想起来要给自己纳妃,以前觉得太后曾经赐婚过德儿,所以一直没有担心,现在德儿把婚约退了,难得现在又要纳妃,楚昂自然欣喜:“说吧,你看上了哪家的姑娘。” “夏相府大小姐夏叶。”楚承德继续道。 楚昂一听直接把毛笔戳在了圣旨上:“咳咳……相府大小姐?你不是刚把婚约退了吗?为此太后还动怒了。” “再说了你不是说相府大小姐,又矮又丑不愿意娶吗?怎么现在一从边境回来就都争着要娶这个相府大小姐?只因为她谋略过人?”楚昂白了一眼柴公公道。 柴公公缩缩脖子,立刻把圣旨收了起来,看来这次麻利的有点不是时候, “什么叫争着要娶?”楚承德听完父皇的话后一愣。 “是这样的,你四弟承孝回来就向你父皇请旨要了相府大小姐的婚约。”安贵妃在一旁略显为难道。 承孝这家伙,难怪突然改变主意要回来…… “父皇,儿臣非相府大小姐不娶。”既然父皇答应他只要他能做到的就一定答应,现在他就只能这样做了,毕竟君子一言九鼎。 这下倒该楚昂为难了,早知道就不把话说那么满了:“这个…德儿不是刚退了婚约吗,怎么又要娶,这样做岂不让人家以为咱们皇室没有信誉。”婚约已经许了承孝,他总不能把相府大小姐掰开他们兄弟俩一人一半吧,所以只好劝承德换个请赏了。 “儿臣不管,儿臣只有这一个请求。”楚承德这会耍起了小孩性子,反正他一定要娶夏叶。 “这……”楚昂一时头大了,看向一旁的柴公公,柴公公心领神会道:“奴才倒有一个主意。” “哦?说来听听。”这个柴用,看来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楚昂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 “老奴以为,皇上可以再下一道婚旨,到时候相府大小姐喜欢哪个王爷就接哪道圣旨,这样一来也让相府大小姐有了选择权。”柴用呵呵笑道。 “这……恐怕不妥吧?”安贵妃在一旁提醒道, 楚昂递给安贵妃一个眼神道:“嗯,这也确实是个主意,只是德儿确定要娶那个又丑又矮的相府大小姐?”楚昂不死心的又问。 “儿臣非她不娶,而且相府大小姐根本没有外界谣言传的那般不堪。”楚承德如实回答着,心里却想着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承孝那个臭小子,竟然敢抢哥的女人。 “哦?你这样说朕倒是更好奇了,明日记得带她进宫,朕要好好看看这个相府大小姐。” “儿臣也是好奇的很,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竟然可以让两位王爷争相要纳为王妃。”太子楚承礼也附和道。 楚昂看楚承德心意已决,随即按照柴公公说的,又拟了一份圣旨。 翠月楼。 “爷,您点的菜齐了,请慢用!”小二放下最后一盘菜后,退了出去,顺便把门带上了。 “这些都是你点的?”夏夜看着满桌子的菜,和奢华的包间,她承认这是她来古代见过的最奢侈的菜肴。 在军营里面饥渴了那么久,看见这一桌子菜,夏夜还是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你要是饿了就先吃。”楚承孝看着夏叶道。 “这样不太好吧。”夏叶握了握放在腿上的手。 “呦,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钱多多吗?怎么一回京城礼貌这么多?”楚承孝打趣道。 夏叶白了他一眼,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虾卷放进嘴里:“嗯,简直太好吃了!”夏叶忍不住对这一桌子菜点了个赞。 “当然啦,这可是翠月楼最好的厨子做的,好吃就多吃点。”楚承孝满足的看着夏叶。 既然楚承孝这么说,夏夜自然也就不客气了,开始一口一口的夹菜吃:“你别光看我,你也吃。”夏叶塞了一嘴的东西含糊不清道。 “好。”楚承孝一边看着夏叶吃东西一边傻笑,最后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着夏叶道:“叶子……我有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夏叶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上的油问。 “我……” “好啊,你们不等我就吃起来了。”楚承德从皇宫换了身衣服回来,看着桌子上被动过的菜问。 还别说楚承德换上这一身的锦绸罗缎,还真是帅的人神共愤! “谁让你来这么晚,我们饿了就先吃了。”夏叶拿起筷子继续吃了起来。 “就是!我这次是专门为叶子接风洗尘的,三哥,你可是沾了叶子的光。”楚承孝在一边继续打气。 楚承孝囧自坐下叹了口气:“真是重色轻哥,我可是你亲哥!”楚承德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放进嘴里,赶了半天的路他也饿了。 “哎,对了,罗一洋怎么没来啊?”楚承德随口问了句。 “哥,你说罗少帅啊,他刚大婚说不过来了,在家陪他夫人。”楚承孝答道。 第037章 罗一洋结婚了! “噗…”夏叶听到楚承孝的话一口的菜喷了出来,罗一洋居然结婚了?她又想起了罗一洋回京时问她的话和眼神,难道他当时已经知道了皇上也赐婚给他,他问她那些只是…夏叶没敢再想。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楚承孝帮夏叶擦擦嘴,把茶水递给了夏叶。 楚承孝突然亲昵的动作让夏叶很不习惯,下意识的躲了下。 夏叶的反应让楚承德一愣,难道她喜欢罗一洋:“罗一洋和谁?”楚承德继续问。 “还有谁,安阳公主呗,仗着太后的喜欢,非要皇上下旨赐婚,这次罗少帅回来就是来为了这个。”听楚承孝的口气好像很反感这个安阳公主。 夏叶不是因为罗一洋结婚了她难过反应才这么大,而是她觉得她好像亏欠罗一洋,听说他结婚心里就觉得发堵,也许是她太敏感了吧。 夏叶不想再继续下这个话题,于是岔开话题问楚承孝:“你刚刚要和我说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楚承孝才想起来刚刚有重要的事被打断了:“我和父皇请了旨,要纳你做我的四王妃。” “哦。”夏叶喝了口茶应道,但是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一口茶水没咽下又喷了出来,并且喷了楚承孝一脸:“你说什么!” 楚承孝抹了一把被夏叶喷了一脸的水道:“原来做我的王妃,你这么激动。”楚承孝本来见夏叶的反应如此淡定还失望,但是随后这一口水喷的倒是让他很开心,于是嘿嘿笑道。 “承孝,你这样公开抢你哥的女人真的好吗?”隐忍了好久的楚承德突然开口道。 “哎,哥,你可不能这么说,现在叶子已经和你没有婚约了,所以我是在光明正大的追叶子,而且……父皇已经下旨了。”楚承孝看着夏叶娇羞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夏叶简直无语了,看着只有十五岁,虽然个子很高,但是却还胎毛未退,乳臭未干的楚承孝这样说,夏叶一阵恶寒,她可没有姐弟恋这怪癖,而且还是这么长的姐弟恋。 虽然现在夏叶只有十六岁,但是现实中她已经23了,所以她怎么可能会接受这个小弟弟。 “不是,我想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夏叶还没解释完就被楚承孝打断了。 “没什么误会,本王喜欢你,所以就和父皇请旨纳你为妃喽。” 夏叶捂着脑袋,她真是头大,这么多事情她需要冷静一会。 “承孝,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本王这个当哥的也要告诉了,夏叶她究竟是当你的四王妃还是本王的三王妃,由她说了算。”楚承德抿了口茶,信心十足的说。 “三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楚承孝有点不明白他三哥这话的意思。 楚承德放下茶杯,挑了挑眉道:“既然这顿饭不是专门为我设的,那我也就不好意思在在这里蹭饭了。”楚承德起身看着夏叶道:“要不要本王顺路把你送回去。” 正好夏叶现在烦的很,于是就答应了,结果楚承孝也非要送她回去,然后一条马路宽又阔,夏叶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走… 快到相府的时候,夏叶跳出两步面对这两位王爷道:“多谢两位王爷送我回来,那个……两位王爷就此留步吧。” “都到相府了,难道不请我们进去喝杯茶?”楚承德很不满的说。 “真是不好意思,我呢,不是很好客。”夏叶嘴角扯起一抹微笑道。 “就是啊三哥,叶子都累了一天了,让她回去好好休息吧,这茶改天再喝也可以啊,你说是吧,叶子?”楚承孝讨好的看着夏叶道。 “额……呵呵”夏叶干笑两声看着楚承孝道:“四王爷……” “叶子,叫我承孝就好了,别四王爷四王的叫,闲的那么生疏。”楚承孝嗔怪道。 夏叶一时语塞:“好,那个…承孝啊,我呢本身不太喜欢姐弟恋,所以希望你能回宫请皇上撤回那道圣旨,真的,这样实在是太儿戏了。”夏叶声貌并加的想要告诉楚承孝,这婚姻不是儿戏,要两个人情投意合才可以。 “叶子,你这么说什么意思?”楚承孝看了一眼楚承德道:“你喜欢我三哥?” 夏叶感觉额前刮过三道黑线,结巴道:“承孝,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夏叶咬咬嘴唇道:“这种事情怎么说呢,你现在还小,可能很多事情不明白,我今天不是很舒服,改天我再详细告诉你。”夏叶不知道怎么回事,肚子竟然疼了起来。 楚承德看着夏叶,忍不住抿嘴轻笑:“好,既然这样,那本王就改天再来喝你相府大小姐的茶。” 楚承孝见状也只好离开:“那你好好休息,相信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夏叶干笑着拜拜手,然后回到相府就先进了茅房。 “真是舒服多了……”夏叶塞着鼻塞出来茅房,然后把鼻子里的鼻塞用气顶了出来,朝自己的小屋走去。 她的房间是相府最偏僻的角落,一般连个打扫的丫鬟都没有,所以一路上夏叶也没撞见什么人。 回到自己的小院,院子里都被树叶盖满了,推开门,桌子上一层灰,好像好久都没人打扫了一般:“锦娘呢?”夏叶突然很不好的预感,不会是… 想到这里夏叶不仅一惊,刚想去质问姨娘就听见院子里突然有脚步声传来。 夏叶出去一看竟然是锦娘:“锦娘?” 锦容一开始还以为是院里进贼了,直到看见自家小姐站在门前:“小姐,你回来了?”锦容一把拉住小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姐,你怎么穿成这样?” 夏叶看着自己身上还穿着军师的兵服道:“锦娘先不要问这些。”夏叶看着比她走之前还破落的院子问道:“锦娘,是不是我走了之后姨娘又为难你了,为什么这个院子看起来好久没人打扫的样子?” 锦容心里一暖,没想到小姐一回来就关心自己过的好不好,虽然小姐走后,夫人有为难过她,可是现在都过去了。 第038章 再回相府 “小姐,你先坐,听锦娘慢慢说给你听。”锦容拉小姐做到外面的石凳上道:“小姐走后,夫人虽然拿我出过气,但是现在都过去了,倒是相爷听说小姐走后,气的大病了一场。” 锦容一点点把她走后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给她听。 原来,她走了以后,姨娘果然来找过奶妈的麻烦,只到后来楚承孝的请婚圣旨下来,她爹爹就让锦娘搬进了兰苑等她回来。 夏叶不仅感到可悲,她这个爹爹还真是势利眼。 今天锦娘来拿她的衣物,才和她碰到了。难怪她看起来这个小院好久没打扫的样子。 夏叶看着锦娘道:“锦娘,让你受苦了。” “不苦不苦,只要小姐平安回来,奶妈做什么都不苦。”锦容抹了把泪道:“倒是小姐,你这些日子都去哪了,怎么变成这样?” “锦娘不用担心我,我很好。”夏叶握着锦娘的手道:“锦娘先不要我的东西搬到兰苑,先替我梳洗打扮一下,我慢慢把事情讲给你听。” 锦娘一听高兴的应了声:“好好,锦娘这就把小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夏叶梳洗的时候把事情简化的和锦娘说了一些,怕锦娘为她担心。 锦容一听说小姐竟然女扮男装去参军,吓的不得了,后来又听小姐说她的每次化险为夷,就知道小姐是上天眷佑。 梳洗后,锦容伺候着她穿衣服,当看到夏夜肩膀上的伤后,惊讶的看着夏叶:“小姐这肩膀上是怎么弄的,是不是参军打仗时弄的?小姐在外面是不是吃了很多苦。”说着锦娘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哎,锦娘你别哭啊。”夏叶一看赶紧替锦娘擦着泪道:“我不是说了吗,我没事,再说,你看我肩膀上的伤已经好了不是吗。”夏叶抬抬胳膊笑着道。 锦容知道小姐是故意在安慰她,于是忍着泪水道:“锦娘帮小姐梳头。” “好。”夏叶做在铜镜前看着里面自己清秀的脸庞,和上次走的时候她现在看起来胖了点呢,脸上肉肉也多了。 拖楚承德的福,她在军营里不仅没瘦还吃胖了,看着铜镜里傻笑的自己,夏叶突然蹦住了脸,她干嘛一想起来楚承德那个家伙就傻笑。 不一会,锦容就帮自家小姐梳好了一个发型,那起一个简单的紫色垂珠的步摇,插在发鬓里。 锦娘的手很巧,她知道她不喜欢那些凡俗的东西,所以帮她挽了一个简单的发型,淡紫色的纱裙让她看起来清新脱俗。 锦娘不仅也感叹:“小姐果然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越来越有当年夫人那般精致的容貌了。” 夏叶一听问道:“我娘很漂亮吗?” 锦娘帮夏叶整理了一下衣袖道:“当然了,夫人当年可是京城有名的美人。” 说起来夏叶还真是不了解她现在的这个娘,等有时间一定要听锦娘好好讲讲她娘的事,只是现在的她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锦娘,你把这个小院子打扫一下,我们不搬去兰苑。” “这是为什么?”锦容不解的看着自家小姐,兰苑的布置和规格简直比这个小院子不知道强几倍,她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不愿意搬过去。 “锦娘,你就听我的没错。”就因为她现在被四王爷指婚了就让她搬进好的院子里去处,她偏偏不要! “小姐去哪里?”锦容看着要出去的夏叶问。 “我回来了,当然是要去拜见那个让我住兰苑的好爹爹。”夏叶朝锦娘眨眨眼就出去了。 长廊里,夏叶抬头挺胸,步履昂扬,所有下人都被夏叶的惊艳到了,使劲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没错,这还是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窝囊大小姐吗? 穿过长廊,左拐侧房中间那个气派的建筑就是相府的大厅正房。 相爷,夏文轩正坐在里面,还有她的姨娘和小妹。 看着走来的夏叶,夏文轩差点以为是蓝婉儿回来了,竟然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女儿拜见爹爹!”夏叶从容的走进来欠了欠身子“拜见姨娘。” 夏文轩这才看清来人,看着她好久没有见到,甚至几乎遗忘的女儿,现在竟然有几分当年蓝婉儿的模样。 “快别多礼,进前来。”夏文轩冲夏叶招招手道。 一旁的夏紫烟看到爹爹这般宠爱的看着夏叶,手里的手绢被她搅得稀巴烂,噘着嘴看着自己的娘亲。 江秋华白了一眼身旁的女儿,让她别那么小心眼,再怎么说这个夏叶也是老爷的女儿。 “叶儿啊,这些年是爹爹冷落你了,你这些日子都去哪里了?”夏文轩略带歉意的说。 “回爹爹,女儿只是出去散散心,长长见识,让爹爹担心了。”夏叶礼貌的回答。 夏文轩点点头,看来他以前确实忽略这个女儿,现在落落大方现在他的面前,夏文轩心中一片苦涩,当初不管她娘怎么样,他都不该迁怒与他和蓝婉儿的女儿。 不知道现在弥补,叶儿还会不会原谅他这个爹爹。 “不管怎样,回来就好,锦娘有没有把四王爷要纳你为妃的事情告诉你?”夏文轩问道。 “女儿已经知道了。”夏叶如实回道。 “那好,那这些天就安心待在府里,等着王爷府的聘礼上门。”夏文轩缕了下下巴的胡子开心道。 纵然夏叶不想成了四王爷府的婚事,但是她现在也不会说出来,如果现在说出来不是自己没事给自己找事?于是夏叶淡淡的笑了笑。 看着夏叶现在乖巧的样子,夏紫烟就气的牙痒痒,爹爹什么时候这么看的起夏叶这个女儿,不就是因为四王爷要纳她为妃吗。 一开始圣旨来到府里夏紫烟还以为是指给她的婚事,没想到居然是指给夏叶这个贱人的,现在又看见爹爹这样对夏叶,心里窝火道:“姐姐可真是好运气,刚被三王爷退了婚四王爷提亲的圣旨就来到了府里,姐姐这次可要抓紧这次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莫不要再溜走了。” 第039章 两道圣旨 夏叶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不显山露水道:“多谢妹妹提醒,不过我本来就是相府的大小姐,和来变凤凰一说?”夏叶突然话锋一转道:“难道妹妹觉得做相府的女儿还不是凤凰,看不起自己是相府女儿的身份,想要另攀高枝?” “你胡说什么,谁看不起相府女儿的身份了,你不要血口喷人!”夏紫烟指着夏叶气愤道。 这个贱人明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却故意在爹爹面前曲解她的意思,这口恶气她怎么咽的下去,随即拉住她娘的手臂道:“娘,你看姐姐她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夏叶是你长姐,说什么还不赶紧听着,在这个胡闹什么!” 本来夏紫烟是想让她娘帮忙出这口恶气的,没想到她娘居然反过来训斥了她一顿,还当着夏叶这个贱人的面。 夏叶倒是另眼看江秋华了,知道什么时候改收敛,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可是夏紫烟这个只能当花瓶看的女人就不一样了,果然在江秋华看似骂她实则是在保护她的情况下,夏紫烟毫不领情的继续道:“娘,你怎么可以护着那个小贱人,我才是你女儿啊!” “还不住口。”江秋华看到相爷已经铁黑的脸色怒道。 “我就不!不就是这个贱人可以做四王妃了,娘你就为了不得罪她骂你的女儿吗?”夏紫烟继续傻兮兮的吼道:“我二姐还是当朝太子妃呢,娘难道还怕她不成。” “啪!”江秋华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夏紫烟的脸上:“你给我住口!” 夏紫烟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的娘亲,今天居然打了她一耳光。 “看来我平日真是把你惯坏了,什么话都敢说,还不给你的长姐赔罪!”江秋华看着她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心道如果她有夏紫环半点头脑,今天也不至于被夏叶激怒。 “我为什么要给她赔罪,我没有错!”夏紫烟捂着脸哭的梨花带雨道。 “都够了!”夏文轩一拍桌子道:“烟儿,你平日里娇纵也就罢了,今日竟然敢这般没大没小,还不给你长姐赔罪!”夏文轩生气的看着这个小女儿,当着他的面还敢这般诋毁夏叶,私底下不知道给夏叶多少的苦头吃。 夏文轩越想越生气,胸口上下剧烈的起伏着。 “爹爹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夏叶故意装作乖巧的样子道。 夏紫烟看着平日里宠她的爹爹居然也为了这个贱人吼她,让她给她赔罪,心里简直恨死了这个夏叶。 夏文轩看着乖巧的夏叶再看看持宠而骄的夏紫烟怒道:“还不赶紧赔罪!连我的话都不管用了是吗!” “爹爹,你别生气,妹妹年幼无知,我没把妹妹的话放在心上,不用妹妹赔罪。”夏叶继续无辜乖巧道。 “都是臣妾平日里把烟儿惯坏了,惹怒了老爷,叶子看在姨娘的面子上也别跟自家妹妹一般见识。”江秋华放下身段,为她这个不争气的女儿赔罪道。 夏文轩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她们母子。 “圣旨到!”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奸细的嗓音,夏文轩一听赶紧起来出去接旨,夏叶一听心里乐了,难道是楚承孝听了她的话真的去给皇上要了圣旨,反正她现在也出完气了,于是跟着一起也出去接旨去了。 见夏文轩出来接旨,小太监奸细的嗓音响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夏丞相之女,蕙质兰心,聪慧过人端庄贤淑,太后与朕闻之甚悦,今皇三子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相府之女待字闺中,与皇三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相府之女许配皇三子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夏紫烟一听,心里大喜,原来是将她赐婚给了三王爷,那个退了夏叶那个贱人的王爷,真是老天有眼! 江秋华一听心里也是喜的不行,更别说夏相爷了,一个女儿当了太子妃,两个女儿一个两个被王爷看中,他夏家真的是祖上冒烟了! 小太监扫了眼跪着的人,目光停留在夏紫烟身上。 夏紫烟看小太监看着她,已经做好的接旨的准备,脸上挂着笑,双手忍不住要举了起来。 “那位是相府大小姐,夏叶夏姑娘?”小太监突然问道。 夏叶暮然抬起头,怎么是在找她?“我是。”夏叶指了指自己道。 “接旨吧未来三王妃。”小太监道。 “这…公公,搞错了吧?”夏文轩问道:“我的大女儿已经许配给四王爷了,只有小女儿还待字闺中。” 夏文轩指指夏紫烟道,夏紫烟也以为是公公说错了,听到爹爹这么一说赶紧点头。 “没错,就是大小姐,皇上说了,这相府大小姐生的聪慧过人,两位王爷都看上了,所以看夏姑娘选哪位王爷了。”小太监继续道。 夏叶简直惊呆了,还可以这样?夏叶颤抖着双手接过圣旨,心里那叫一个忐忑,他们兄弟俩这是要玩死她啊! 夏文轩一听原来是这样,刚想起身,小太监又道:“相爷别急,还有一道圣旨没宣读呢。” “还有一道?”夏文轩一听赶紧跪下。 江秋华和夏紫烟一听,心想这道难不成是她女儿的圣旨? 小太监清清嗓子翻开第二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相府大小姐夏叶,机智过人,谋略才高,想必定是夏相爷教导有方,明日朕设宴特召夏卿与其家眷宫中一聚,钦此。” “微臣接旨。”夏文轩接过圣旨,心道皇上是怎么如此清楚他这个大女儿的,叶儿离府这么长时间究竟去做了什么? 连接两道圣旨都没有夏紫烟的事,夏紫烟愤愤回到自己的房间一通乱砸,江秋华看着自己的小女儿摇摇头,同时也奇怪这个夏叶这么多年一直不吭不响,怎么突然之间名声大噪? 夏叶看着手里的两道圣旨,烦心不已,明天进宫见到皇上一定要都推脱掉。 第040章 演戏 “相爷。”在外面打扫的锦娘,见相爷突然踏足这个小院,跪在地上行礼。 “免礼!”夏文轩本来是去兰苑找夏叶了,可是发现兰苑并没有人住的迹象,于是来到这间小院,便看到锦容在打扫着院子。 “小姐呢?”夏文轩问。 “小姐在房间里。”锦容恭敬的回答。 夏叶在屋里已经听见了外面的对话,只不过故意装作没听见,坐在屋子里继续看着圣旨。 等了一会,夏叶感觉有人进来,转过身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道:“女儿拜见爹爹,爹爹怎么这么稀客来到我的小院子?” 夏文轩打量着这间破落,却被打扫的很干净的小屋,他知道叶子这些年受苦了,也知道叶子心中对他这个爹爹是有怨怼的。 “叶子,我不是让锦娘把你的东西都搬到兰苑了吗?怎么你还待在这里?”夏文轩说着就要坐下。 “哎,等一下!”夏叶突然制止道:“爹爹,这凳子脏,别弄脏了你华丽的衣服。” 夏叶好心提醒道,然后看着尴尬的不知坐还是不坐不是的爹爹道:“我从小在这个小院子里长大,习惯了这里,住不惯兰苑那么好的房间。” “你还在怪爹爹?”夏文轩问。 “哪敢呢?爹爹生我养我,没让我饿死冻死,我哪里敢怪爹爹什么。”夏叶无所谓的说:“只是我从小就没有得到过爹爹对我一丁点的爱,现在女儿长大了,很荣幸的被两位王爷看上,现在爹爹来关心女儿,不免让女儿觉得很可笑,我想如果我搬进兰苑,然后两位王爷突然又提出退除婚约,我恐怕又要回到这间小院子。” 夏叶起身笑笑道:“做人最重要的就是看清自己,我看的清自己几斤几两,不敢奢求丞相爹爹的关心。” 原来刚刚在大厅里,叶子是在做给姨娘他们看,并不是真的原谅了他这个爹爹,夏文轩痛苦的看着夏叶:“叶子,爹爹这些年愧对你,想要真心弥补你,你说想要爹爹怎么做?” “不用了,我并不恨你。”夏叶淡淡道,她确实不恨他因为在她心里她对这个爹爹根本没有什么感情。 “那你搬回兰苑住吧,那里是你娘以前住的地方,自从她走后我就再也没让任何人住过。”夏文轩听叶子说不恨他,开心道。 “不过是一个住的地方,在哪里都一样,既然兰苑是娘住的地方,那还是留着等娘回来吧。”夏叶不是心肠硬的人,听她这个爹爹这么说,看来她对娘还是有感情的。 夏文轩没有再劝夏叶搬到兰苑去住,只是他走后派人送来了好多东西,有吃的也有用的,另外还安排了两个丫鬟伺候她。 夏叶不仅悲凉,如果不是因为她以后要嫁到王爷府,他应该不会对她这么好吧? “小姐,相爷刚刚派人传话来,说以后让小姐去大厅一起吃饭。”锦娘进来一脸开心的道,她家小姐总算是熬出头了,真是老天有眼! “嗯,我知道了。”夏叶并没有感觉多震惊,因为这些随之而来的特权,不过是看她以后得身份而已…… “烟儿,还生娘的气呢?”江秋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儿,屋里一片的狼藉。 “今天娘确实下手重了些,但是娘都是为你好啊。”江秋华扶着夏紫烟的肩膀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夏叶那个丫头是在故意激你?若是为娘不阻止你,恐怕你爹爹不会轻饶了你。” “就因为那个贱人要当王妃了吗?”夏紫烟眼睛红红的问。 “那只是原因之一,或者说那只是一个界点,你爹爹之所以不宠爱夏叶,是因为她是蓝婉儿那个贱货的女儿,所以你爹爹因为心中的气愤,对夏叶这个女儿不闻不问。” “现在夏叶要成为王妃了,你爹爹自然会那样对夏叶,毕竟你爹爹当年是那般深爱着蓝婉儿那个贱人。”江秋华既可悲又可笑的说着。 “如果当年不是我设计她离开了相府,或许夏叶会比现在还受你爹爹宠爱,所以娘今日才不要你说那些话,有些事该忍还是要忍,要让你爹爹面子上过的去。” “娘,我知道了,都怪女儿没能理解娘的一片苦心。”夏紫烟趴在江秋华的怀里哭道。 江秋华抚摸着夏紫烟的秀发道:“毕竟你才是娘的亲生女儿,娘只会对你好。” “嗯嗯。”夏紫烟趴在江秋华的怀里点点头。 “好了,现在不生娘的气了,赶紧去梳洗一下,待会去吃饭。”江秋华宠溺的看着夏紫烟:“看,都哭成大花猫了。” 晚饭的时候,夏叶故意晚去了一会,就看到她爹爹和姨娘还有小妹都在等她了,夏叶欠了欠身子道:“叶子来晚了,让爹爹,姨娘还有小妹久等了。” 只见夏紫烟赶紧跑过来扶起夏叶道:“看姐姐说的,一家人有什么久等不久等的。”然后一脸亲昵的拉着夏叶入座。 “今天中午的事,姐姐别跟妹妹一般见识,妹妹在这里以茶代酒向姐姐陪个不是。” “妹妹说的哪里话,姐姐怎么会跟妹妹计较呢。”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夏叶也举起茶杯一饮而尽,另外感叹她这个姨娘这么快就把夏紫烟调教好了。 “我再敬爹爹一杯,女儿今天不该胡言乱语惹爹爹生气。”夏紫烟举起茶杯道。 “好好,看见你们姐妹两点和好如初,爹爹比什么都高兴。” 若是没见过夏紫烟另一幅面孔的人,还真以为她这个三妹是个多么善良可爱的姑娘呢,夏叶不仅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晚饭时,夏紫烟一会给夏叶夹菜,一会又倒水的,显得两个人感情深的跟亲姐妹一样。 夏叶自然也不能愣着啊,赶紧给她的好妹妹夹了一筷子菜笑道:“多吃点。” 一顿晚饭看似其乐融融,实则波涛暗涌。 夏叶长舒一口气,终于吃完了,这顿晚饭真是要耗尽她毕生的演技了。 吃完饭后,夏叶道别了爹爹和姨娘,还有小妹,结果她这个小妹抱着夏叶的胳膊道:“真是还没跟姐姐呆够呢,不如我送送姐姐吧。”夏紫烟对着爹爹和姨娘道。 第041章 潜入闺房的王爷 “这孩子,紫环在家的时候就特别喜欢黏紫环,现在又开始黏叶儿了。”夏文轩看着感情突然变的如此好的俩姐妹开心道。 “是啊,老爷。”江秋华也一副欣慰的样子看着她们。 “既然这样,那就劳烦妹妹了。”夏叶欠了欠身后和夏紫烟走了出去。 刚出大厅,到拐角走廊处,夏叶停住脚步,把夏紫烟攀在她胳膊上的手拿掉,然后笑着道:“我的好妹妹,就送到这里吧,戏可以落幕了。” 夏紫烟立刻恢复一副高傲的样子看着夏叶道:“我的好姐姐,别以为你被两位王爷看上了就可以在相府耀武扬威,我告诉你,我夏紫烟总有一天还要踩在你的头上!”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夏叶呵呵一笑摇摇头,回自己的小院去了。 是夜。 夏叶睡在自己的小床上,莫名的安心,想起在军营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日子,现在竟然还有些怀念。 明天皇上召她入宫不知道会问些什么,夏叶翻来覆去的想着这些睡不着。 突然窗外闪过一个黑影,夏叶一惊,难道相府进贼了?夏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忽然就有一种背后发凉的感觉,夏叶觉得她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果然夏叶刚想翻身查看,就被来人捂住了嘴巴,趁着月光她看到了来人的眼睛,就凭这双眼睛她认出了来人。 于是她没有反抗,楚承德见夏叶不反抗就把手松开了,然后把带的面纱摘了下来。 “你一个王爷,没事就夜闯别人的闺房,你是有这方面的癖好还是什么?”夏叶翻翻白眼,一副你有点创意的样子好不好。 楚承德坐在床边道:“有人闯进你闺房里,捂着你的嘴巴,你怎么不反抗?”楚承德还对她的不反抗失望了呢。 “我一看是你还反抗什么?”夏叶继续翻白眼。 楚承德故作惊讶的样子道:“我蒙这么严实你都能认出来我?” 夏叶这次一个不防备,倒是上了楚承德的当,然后一副很厉害的样子道:“看你眼睛就认出来了。”夏叶不屑的回答。 “哇,这么厉害!”楚承德一副崇拜的样子看着夏叶:“居然都对我这么熟悉了,光凭眼睛都可以认出我来。” “那我就再让你看仔细点。”楚承德趴在夏叶脸上,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夏叶。 真是妖孽,单眼皮,长长的睫毛,眼神里的深邃和邪魅以及…痴迷! 擦!她居然在楚承德的眼睛里看到了痴迷!夏叶不仅觉得好笑,突然楚承德的眼神又变得认真,炙热… 夏叶不敢再看那双眼睛,低垂下眼帘。 楚承德看着夏叶好看的眼睫毛,像蝴翼一样低垂着,薄薄的嘴唇,带着淡粉色的光泽,忍不住想要一试芳泽。 夏叶感觉的到楚承德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脸上,知道他冰冷的嘴唇挨近过来。 一个缠绵悱恻的靠近,差点让夏叶沦陷,但是在一瞬间她清醒了,推开楚承德,和已经伸进她衣服里面的邪恶的爪子。 楚承德见好就收,用手指肚抚摸了下嘴唇道:“你刚刚在我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夏叶脸色绯红,没好气的道:“眼屎!” 楚承德一听“哦?”了一声,揉揉眼睛,再次贴近夏叶道:“现在还有吗?” 夏叶大囧,不敢再看楚承德,胡乱道:“没了没了,赶紧起开!” 楚承德好笑的看着夏叶,然后盯着自己的一只手,一直握一下又放开握一下又放开… “你干什么?”夏叶好奇的问。 楚承德似乎很痛苦的样子道:“我在回味刚刚的的手感。”然后又非常痛苦道:“好小…” 什么手感?夏叶一开始还没明白,听到楚承德好小两个字后,一拳头锤了过去:“无耻!” “可是真的好小哎…”楚承德瘪瘪嘴道。 好吧,夏叶承认,这幅身体主人的胸确实因为从小吃不好,发育的有点小,但是她也摸过也没有很小好吧,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的好吧! 夏叶白了楚承德一眼道:“它只不过是太冷,冻的缩起来了而已。” 楚承德一听差点没被口水呛死:“现在的天气冷吗?” 夏叶砸吧砸吧嘴道:“反正又不是给你摸的,你大晚上的来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告诉你明天进宫,我会来接你一起去。”楚承德又问:“圣旨接到了吗?” 不说这个还好说到这个她就来气:“你和楚承孝你们两个要干吗?一个不够还来两个,是想整死我吗?”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那明明是在救你好吗!我知道你不喜欢承孝,跟个小孩似的,所以我就给了你多一个的选择,你现在还可以选我啊。”楚承德冲夏叶挑挑眉道。 “要知道,自古以及,都是王爷挑王妃,还没有那个女人可以挑王爷的,你可真是太幸运了!”楚承德感叹道。 这都是什么歪理,她能说她一点都不想要这么拉风的幸运好吗:“你怎么可以这么肯定我不选楚承孝就会选你。”夏叶不服道,难不成她还被他给吃定了。 “就这两个选择,除了承孝就是我了。”楚承德摊摊手道。 “那这样说的话我也可以选楚承孝啊。”夏叶眨眨眼道:“承孝人长的帅,又单纯又善良,又对我…” “…唔…”夏叶还没说完,楚承德就堵住了她的嘴,直到夏叶快不能呼吸后才起来道:“不许你这么说别的男人。”楚承德听夏叶这么说吃味道。 “你个大坏蛋!”夏叶擦擦嘴道:“我现在还不是你的王妃,你这样做简直…很!过!分。” 楚承德蛮可惜的说:“如果我要知道我的未来王妃这么诱人的话,早就这么过分了,可惜现在不能更过分。”楚承德打量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夏叶道。 夏叶一听赶紧抱住胸道:“果然你们男人都是以貌取人的家伙,如果我真的长的和外面传的一样,就算我再聪明才智,王爷也不会看我一眼吧。”夏叶酸溜溜的说。 第042章 进宫 楚承德很认真的想了下道:“那还真说不准,毕竟我要为我以后的孩子考虑,刚才摸你胸那么小我都替我未来的孩子担忧,奶够不够吃。” 哇擦!简直是超级变态!夏叶简直是对这种男生无语了:“你要不要这么污啊!” 楚承德不以为然,然后道:“王府离相府那么远,我明天还要来接你,你看今晚不如…” “不行。”简直想的美,夏叶直接一个大白眼拒绝了。 “不行什么?”楚承德故作惊讶道:“我本来是想让你今晚早睡,省得明天起不来,既然你拒绝非要和本王聊天,那本王就舍命陪君子吧。”楚承德一副无奈的样子道。 夏叶就知道楚承德是故意的!不过话说回来,明天进皇宫她又不懂什么皇宫里的规矩,又不知道皇上会问些什么,到时候恐怕还真要楚承德帮帮忙:“喂,明天进宫不知道皇上会问些什么,到时候你帮帮我喽。”夏叶也学楚承德挑挑眉道。 楚承德想了下道:“可以!”然后起身:“那我走了。” “哦。”夏叶没想到楚承德居然这么干脆,一定有鬼。 果然楚承德又坐下强吻了夏叶,然后回味道:“这就当是提前盖了个章,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楚承德娇羞道,然后闪身离开了。 夏叶呆愣着表情,额前划过三道黑线,说来也奇怪,自从楚承德来过后她就莫的安心,不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锦娘就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小姐快起来,今天要进宫,让锦娘好好帮小姐打扮一番。” 夏叶迷迷糊糊的就被锦娘拉着坐到铜镜前,任由锦娘打扮,她却哈欠连连,都怪昨晚睡的太晚了,夏叶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锦娘看小姐这么困,然后道:“小姐以后要是嫁人了,可不能再醒这么晚了,要被别人说的,” 夏叶睁开眼,眼角挂着泪,笑笑道:“不是还有锦娘你叫我起床嘛。”夏叶撒娇道。 锦娘听后笑道:“只要小姐不嫌弃,锦娘就一直伺候小姐。” 等锦娘帮她弄好头发,她的困意差不多也就醒了,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简直美的她自己都惊叹:“锦娘你手好巧哦!”夏叶忍不住夸赞道,锦娘的手真的好巧,本来她还乱糟糟的头发现在,俏皮不失大方。 五黑的秀发垂到腰部,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发型,反正就像现代新娘出家时盘的头发一样,简直超级漂亮,淡淡的底妆,和腮红,夏叶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乐了。 “小姐,这两件衣服你想穿哪套?”夏叶对着铜镜自恋的时候,锦娘却在一旁为她挑选合适的衣服,最后挑出两套,让小姐选择。 夏叶扭头看着锦娘手里的衣服,一件粉色,一件鹅黄色。 夏叶考虑了下,去皇宫比较正式,于是用手指指静娘左手的那件鹅黄色:“就这件吧。” “好。”锦娘拿过手里的衣服,开始帮夏叶更衣,刚穿好衣服就听见夏紫烟从外面喊道:“姐姐,你好了没有?” 夏叶一听,这进宫去夏紫烟可真够积极的:“好了,马上出来!”夏叶应道。 锦娘把最后的外衣整理了一下道:“简直太漂亮了,简直比京城第一美人还漂亮!”锦娘由心的夸赞。 夏叶抿嘴一笑:“锦娘就不要打趣我了。”被这么一夸夏叶倒有些害羞了,然后道:“锦娘,那我就走了。” 锦娘应了声:“小姐一定要记得昨晚锦娘说的那些。” “知道了。”夏叶答应道。 破落的小院外,夏紫烟不耐烦的等在外面,要不是做给爹爹看,她才不会来这种鬼地方,简直脏死了,夏紫烟提着裙摆生怕弄脏了她的衣服,抬头就看到楚承德走了过来。 “王爷。”夏紫烟立刻围了上去,娇滴滴道:“王爷,怎么到这里来了?” “本王来接夏叶。”楚承德淡淡道。 夏紫烟一听,心里虽然嫉妒但是表面还是柔声道:“原来王爷是来接姐姐的,这么巧,我也是在这里等姐姐的,姐姐在梳妆打扮,一会就出来了。” 夏紫烟自认今天她化了个很美的妆,所以一直冲楚承德似有似无的放着电。 可惜楚承德根本看都没看她一眼,一会院子里突然传来脚步声,楚承德个夏紫烟一起朝院子里看去。 夏叶精致的妆容,一身鹅黄色琉纱裙,边角是被金线绣着美丽的纹路,裹胸一朵盛开的茉莉花,腰间是杏色的收腰,袖子处也分别绣着几多茉莉花,脚踩白色绣鞋,上面绣着两朵黄色的菊花和一身的鹅黄色纱裙相呼应。 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步伐晃动,微风撩起她的一缕秀发,那个场景印在楚承德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挥去,他是第一次见夏叶穿上女装,简直美得像仙女一样。 夏叶走出院子看着门口的两个人道:“走啦!”楚承德收回目光,跟夏叶一起走着,然后低声道:“很漂亮!” 夏叶一阵得意,然后道:“这种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太累了。”夏叶抱怨道。 “我没有说衣服,人比衣服美,这件衣服只不过是在衬托你而已。”楚承德嘴甜道。 夏叶咯咯一笑,这个楚承德什么时候也这么油腔滑调了。 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个人,夏紫烟紧攥着手里的裙摆,没想到这个夏叶平时不显山露水的,一打扮起来把她的风头都盖过了。 出了相府大门,等在外面的夏文轩和江秋华,也被夏叶的打扮给惊艳了,江秋华看到夏叶和三王爷一起出来,夏紫烟跟在后面,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叶子今天很漂亮。”江秋华守着楚承德装出平时很疼爱夏叶的样子,夏叶也回应道:“多谢姨娘夸赞!” 楚承德早就知道夏叶的姨娘和妹妹是个什么德行,所以没有理会那副讨好的嘴脸,昨晚他到相府找了很久才找到夏叶住的地方,居然是一个破落的小院,一想到这里楚承德疼爱的看了一眼夏叶。 第043章 我自己会按摩 江秋华一边说着,一边把她的女儿夏紫烟拉到前面,希望王爷可以看紫烟一眼。 “辛苦王爷跑一趟!叶儿和烟儿坐一个马车吧。”夏文轩看着夏叶道。 “不用!她和本王坐一辆马车。”楚承德说着就搂住夏叶的肩膀朝前面最好的一顶轿子走去。 留下尴尬的夏文轩:“那烟儿自己一辆轿子,我和你娘一辆。” 夏紫烟咬咬嘴唇:“哼!”然后转身上了另一辆马车。 “喂,那好歹是我爹,你就不能说话客气点。”夏叶扒拉开楚承德的手道。 “那是你爹,又不是我爹,再说了我是王爷。他是丞相,我干嘛要对他客气?”楚承德拽拽的说。 然后又道:“除非你做了我的王妃,我就对他客气点。”楚承德贱贱道。 夏叶没好气道:“做梦!”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着,夏叶和楚承德本来是对着坐那种,结果楚承德突然和夏叶坐到一边了。 “你干吗?”夏叶双手交叉在胸前道。 楚承德撇了眼夏叶的胸部道:“我能干什么?” 他这是什么眼神?夏叶看着楚承德的眼神,不自然的挺了挺胸部,然后自信道:“咳…你刚才说什么?”夏叶出门的时候特意让锦娘在她胸前垫了两个棉兜,所以她的胸部现在看起来还是蛮挺的。 楚承德看着夏叶挺翘的上围,瞪大了眼睛问:“这是真的假的?一晚上长这么大?” 夏叶有点心虚道:“咳…。”然后双手交叉抱胸看着外面。 然后楚承德发现夏叶的胸部好像有什么露了出来,于是用手揪了一下… 夏叶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胸部抽离,低头就看见锦娘给她缝的棉兜在楚承德的手里。 楚承德拿着手里用布缝上,圆圆的东西,咽了口口水道:“这是什么?” “你…还还我!”夏叶窘迫的吼道。 看着夏叶另一边瘪下去的胸脯,楚承德憋笑道:“谁让你这么干的?” 简直丢死人了,夏叶干脆把另一只也掏了出来丢在轿子里:“这下你满意了吧!”夏叶生气的把头扭了过去:“就不该答应跟你坐同一个轿子。” 楚承德强忍着笑,一本正经的看着夏叶道:“我就喜欢胸小的女生!” 夏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蛮感动的,可是楚承德接下来的话让夏叶想骂娘。 “如果你觉得胸小不好意思的话,以后我每天晚上都去帮你按摩好不好?”楚承德凑近夏叶的耳边低声道。 夏叶一把推开楚承德道:“想的美,我自己会按摩…” 我自己会按摩…我自己会按摩…我自己会按摩…这句话在楚承德的脑子里回荡了三遍:“你还是不是个女生啊!” 夏叶也觉得刚刚话说秃噜嘴了,于是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反正不用你。” “自己按摩没有我帮你有用。” “滚开啦!” “……” 三王爷。”门口恭候的小太监恭敬道:“还请王爷和相爷随奴才来。”小太监在前面带路,楚承德他们一行人跟着进了宫门。 姜国皇上把宴会设在了大殿上,有慕容皇后和安贵妃,还有楚承孝,太子和太子妃,都是自家人。 楚承德一行人来到大殿,朝大殿上的九五至尊齐声道:“儿臣,微臣…参见皇上,皇后娘娘,母妃。” 夏叶也学着夏紫烟欠身行礼,扫了眼金碧辉煌的皇宫,一种无形的压迫油然而生。 “都免礼!今日就当是自家的宴会一般,不必拘束。”楚昂坐在龙椅上看了下他们这一行人道。 “谢父皇。”楚承德道。 “承蒙皇上抬爱小女,特设宴会款待,老臣实在是受宠若惊。”夏文轩诚惶诚恐道。 “夏爱卿不必多礼,都入座吧。”楚昂招招手道。 从姜国皇帝依次排下来是皇后,和安贵妃,左边桌子上都是皇亲国戚,太子太子妃,然后楚承德楚承孝。 右边桌子便是相爷,相爷夫人,夏叶和夏紫烟。 夏叶和楚承德对面坐着,她瞄了眼旁边的太子妃夏紫环,端庄的仪容,带着淡淡的平静,不像是夏紫烟那种刁钻的女人。 当然这都是夏叶第一眼的感觉,毕竟她也没有和这个夏紫环接触过。 “今日朕设这个宴会,主要是想见识一下让朕两个皇子都倾慕的女子。”只见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顿了顿道:“你们哪个是夏叶?” 夏叶一惊,皇上在问她,她要怎么做?抬头迎上楚承德的目光,他坚定的眼神看着她,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大殿中间道:“臣女夏叶。” 楚昂看着站在大殿上,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的夏叶道:“果然和外界传言没有半分相似,难怪朕的两位皇儿都争相要纳你为妃。”楚昂赞叹道。 “臣女只是普通女子,是两位王爷错爱了。”夏叶谦卑道,也不知道她说的对不对。 “此次击退殇国,朕听说你功不可没?”楚昂看着夏叶问。 不知道为什么夏叶总感觉一股莫名的气势压迫着她,思虑了一下道:“臣女不敢居功,此次边境一战,多亏了三王爷英勇善战,所向披靡,才得以击退殇国。” 夏文轩在一旁听的却是稀里糊涂,怎么叶子和这次击退殇国还有干系?这些叶子回府怎么都没提过? “此次只是普通的家宴,你不必过于紧张,入座吧。”楚昂道。 “谢皇上。”夏叶忐忑的坐回座位上,看了一眼楚承德。 楚承孝一直在观察着夏叶,把她和楚承德的眼神尽收眼底,今日她又是和楚承德一起进的宫,楚承孝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心情复杂。 圣旨的事他已经知道了,他不知道叶子会不会选他,心里莫名的烦躁。 “边境一战,朕心甚慰。”楚昂又道:“回来听德儿说起边境的事情,说他之所以这么顺利的击退殇国,多亏了一位军师,这位军师居然还是相府的大小姐,朕一听好奇不已。” “夏叶,可不可以给朕讲讲你是怎么想的那些大破敌军的计谋?”楚昂看着夏叶道。 ... 第044章 赏赐 这些那是她想的,只不过是纸上谈兵,模仿的别人罢了,夏叶还是继续谦虚道:“臣女再怎么有计谋,也都是纸上谈兵的空话,还是三王爷用兵有方,。” 夏叶看了眼楚承德继续道:“战场上,夏叶还是看齐王爷,这些都是王爷的功劳夏叶可不敢独吞。”夏叶想了想还是把球踢给了楚承德。 “哦?”难道是德儿跟朕隐瞒了什么? 楚承德嘴角一抹笑意,没想到在她心里,他竟是这般伟岸:“父皇,其实此次击退殇国夏叶确实是功不可没,只是她太谦虚罢了。” 看着夏叶着急的样子,楚承德就觉得好笑,继续把球踢给了夏叶。 “本宫光看你们打哑谜了,到底你们在说什么,快说来给本宫听听。”慕容云看着底下说的热闹心奇道。 “是啊,臣妾也只听承孝说了一些,臣妾也想听原原本本的事情呢。”安宁安贵妃附和道。 “既然皇后和贵妃都想听,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德儿就不要再谦虚了,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一遍。”楚昂也是绕有兴趣的命令道。 “既然这样,儿臣恭敬不如从命。” 楚承德起身看着夏叶道:“一开始儿臣并不知道夏叶是女扮男装,更不知道她就是相府的大小姐。” 楚承德一边说一边看着夏叶盯着他的眼神,这些都是他和她之间的回忆… 楚承德说完后,皇上皇后还有安贵妃都表示夏叶果然是难得的奇女子。 夏文轩也看着这个以前他从来没正眼瞧过的女儿,居然在离开的这段日子经历了这些。 江秋华更没有想到,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夏叶,竟然这般有勇有谋,从楚承德的口中说出来的那个人,她甚至怀疑就是这个坐在这里的夏叶吗? 楚昂听完后道:“没想到,夏叶这样看起来柔弱的女子,竟然这般有勇有谋,好一个空城计,把殇国敌军包围在城中。” 楚昂听完对夏叶简直赞不绝口:“又一个草人计拖延时间,等来了援军,三支将令,不费一兵一卒拿下一座城池,更深入敌军,助德儿识破敌军的诡计,如此足智多谋的奇女子,竟然被外界传的如此不堪,要是让朕知道是谁在胡言乱语散播谣言,一定要重罚!”楚昂气愤的拍了下桌子。 坐在下面的江秋华和夏紫烟一看龙颜大怒,心里皆是一惊,看来她们当初还真是小看了夏叶这个丫头。 楚昂看着脸上波澜不惊的夏叶道:“你是怎么想到要女扮男装去参军的?” “边境战乱,身为姜国子民本就应该挺身而出。”夏叶叹息道:“可惜夏叶是女儿身,一腔报复无用武之地,只好女扮男装混进了军营,又承蒙王爷抬爱,这才让夏叶得以为姜国做些什么。”管她这些话假不假,反正说的正义凌然点就对了。 夏叶说完,楚昂眼神中满是欣赏的看着夏叶:“难怪朕的两个皇儿都要纳你为妃,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女子。” “皇上谬赞了,夏叶愧不敢当。” “夏叶,击退殇国,功不可没,朕要奖赏你!”楚昂想了想道:“奖赏你什么好呢?” 楚昂看向皇后问:“皇后有什么好主意?” “臣妾以为,夏叶是女子,又出落的这般俊俏,不如多赏赐点绫罗绸缎。” “安贵妃觉得呢?”楚昂又问。 “臣妾觉得姐姐说的有道理,不过皇上不如问问夏叶,看她想要什么。”安贵妃慈爱的看着夏叶,心道如果能做孝儿的妃子,当然是极好的,所以一直打量着夏叶,不仅模样俊俏,性格也不娇作。 “夏叶,你觉得朕该赏赐些什么给你好呢?”楚昂转而问夏叶。 夏叶起身跪在地上道:“夏叶不敢居功要什么赏赐,这些都是夏叶随心做的事情,如果皇上赏赐东西的话,倒让夏叶觉得是故意讨赏赐来了。” 楚昂一听反而觉得有趣,更是高看了夏叶一眼道:“但是朕觉得如果不赏赐你些什么东西,心里会不舒服。” 擦!皇上这理由也太任性了吧!夏叶想了想道:“如果皇上非要赏赐夏叶什么的话,不如就答应夏叶一个要求。” “哦?”楚昂这下好奇了,也不是他不答应,只是上回他要奖赏德儿,德儿也是说只要一个圣旨,结果把他难住了。 “说说看是什么?”楚昂这次谨慎的问。 夏叶低着头道:“此次和殇国一战,夏叶深入敌军军营不仅替王爷识破了敌人的计谋,还意外发现殇国近几年闹旱灾,百姓颗粒无收,甚至好多人都没有饭吃,而且据说这次殇国之所以攻打我姜国边境,是因为拿不出明年丰厚的贡品,并非有意要和我姜国闹不合。” 夏叶看皇上没有动怒的迹象继续道:“而姜国在皇上的治理下,国大地博,物资丰厚,夏叶希望皇上可以减少殇国每年的贡品,一来可以显示出我姜国的气魄,同时也让殇国认为我姜国是个可依靠的邻国,二来可以稳固边境安宁,还请皇上恩准!”夏叶一口气说完,不敢抬头看坐在大殿上的皇上,她不知道她该不该说这些,说的对不对。 楚昂看着口齿伶俐,语气不卑不亢的夏叶,没想到她一个小小的姑娘,居然有这般远识,心里不仅沉思一下,她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反而听她的意思殇国是因为拿不出贡品,没办法才反抗的。 夏叶跪在下面,久久不见皇上开口,她不知道皇上心里在想什么,会不会是她多说话了,她不仅心里犯起了嘀咕。 见皇上的脸色阴晴不定,夏紫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夏叶,心道让你多管闲事这下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夏文轩也一脸担心的看着夏叶。 良久,高高在上的皇上开口道:“朕明日就会宣礼部前来商议此事,多亏夏叶心思缜密,不然朕还真以为他殇国想反我姜国不成,原来是因为拿不出贡品,叶丫头,你可真是姜国的福星,朕答应你的要求!”楚昂一脸欣慰的道。 ... 第045章 夏紫烟 “谢皇上!”夏叶松了口气,还好姜国皇帝深明大义! 起身后冲楚承德咧嘴一笑,楚承德摸摸鼻子,心道这丫头倒是什么都敢说,刚刚真是替她捏了把汗。 楚昂转而对夏文轩道:“多亏夏爱卿教女有方,才教出夏叶这么优秀的女儿。”楚昂赞赏道。 夏文轩只感觉老脸一红,起身道:“这些都是叶子天资聪慧,老臣也同样是以有叶子这样的女儿感到骄傲。” “今日总算见识了德儿和孝儿口中的夏叶,朕敬大家一杯。”楚昂举杯道。 众人也齐举杯,夏紫烟看着在大殿上出尽风头的夏叶,眼里被嫉妒灌满。 楚承礼看着姿色过人,又这么有谋略的夏叶,心道如果让她做了三王妃,楚承德的气势岂不是更嚣张。 现在楚承德就在父皇心中越来越被赏识,再加上这个奇女子,恐怕父皇会更偏爱楚承德。 楚承礼眼底出现一抹算计,一口把杯子的酒水饮尽。 夏紫环看太子只盯着夏叶,心里更是疑虑,她只知道平时娘和妹妹一直欺负她,原以为她只是一个不中用的小姐,没想到多年不见不仅出落的大方,竟然还这般谋略过人。 楚承孝则是一直独自饮酒,看夏叶和楚承德刚刚的一唱一和,完全没有他什么事,可是三哥明明那般伤害了她。究竟他哪里不如三哥。 夏叶也早就注意到了一直饮酒的楚承孝,她知道楚承孝的心思,可是直到刚刚在大殿上,她和楚承德的互动,包括那个让她看到就会安心的眼神,她才确定她心里爱的那个人就是楚承德,可是在这之前她要把这些事情跟楚承孝说清楚。 一场宴席进行到一半,夏叶担心的事情总算发生了,皇上问起了圣旨的事情。 “叶丫头,难得朕的两个皇儿都看上了你,都是一副非你不娶的态度,着实为难朕,现在朕把决定权交到了你的手上,这两道圣旨,你觉得接哪道?”经过一场谈论楚昂对夏叶的好感也是逐渐增加,就连称呼也亲昵了。 夏叶眼神犹豫,她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更怕他们两个之间的兄弟情义因为她而破裂,在没有和楚承孝说清楚之前,她决定还是先拖一下。 “两位王爷都是人中龙凤,夏叶能够得到两位王爷青睐,实在是夏叶的荣幸,只是夏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夏叶确实很难做出抉择。” 夏叶犹豫道:“夏叶斗胆请皇上宽限臣女些时日,再行做出抉择。” 楚昂很赞同夏叶的说法,这种事情确实很难选,另外也说明叶丫头不是那种轻浮的女子,所以无论她最后选择德儿还是孝儿,楚昂都觉得很欣慰。 “好,朕答应你。” “多谢皇上。” 夏叶坐在座位上一直不敢看楚承德和楚承孝的眼神,思绪一直不定,就连最后的歌姬夏叶都无心观赏。 楚承德看着一直低头坐着的夏叶,知道她在顾虑些什么,她一定是怕他和承孝之间因为她出现间隙。 夏紫烟却觉得夏叶完全就是在矫情,霸着两个王爷不放,想到这里,夏紫烟就恨的不行。 歌姬下去后,夏紫烟突然走到大殿中间,欠欠身道:“臣女夏紫烟,叩见皇上。” 夏叶这才收回了思绪,不知道夏紫烟又要搞什么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夏紫烟的身上,夏紫烟也很享受这种被重视的感觉。 娇滴滴的声音开口道:“今天光听姐姐的事情了,紫烟也是打心里佩服姐姐,只是紫烟心里也有小小的不服,想要给大家表演一段舞艺助兴,还请皇上恩准。” 夏紫烟这模样,在楚昂看来就是俏皮的想要争胜,不甘落后姐姐罢了。 夏叶也轻泯嘴角,她今天还在奇怪,这个夏紫烟怎么这么沉得住气,没想到最后她还是没忍住要出风头。 楚昂坐在龙椅上,看着一袭粉色纱裙的夏紫烟道:“你是相府最小的女儿夏紫烟?” “正是臣女。”夏紫烟继续娇滴滴道。 那声音听起来,夏叶都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朕允了!”楚昂兴致勃勃的样子,没想到夏相府的女儿,个个都天资过人。 只见夏紫烟踩着小碎步,走到大殿中间,纤细的腰肢摆动着,眼神带着媚劲直冲大殿上的皇上抛去。 夏紫环一看心里一惊,她这个妹妹难道是想…夏紫环越想越心惊,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娘亲。 江秋华此时也看出了不对劲,难不成她这个女儿为了不输于夏叶,想要嫁给皇上,江秋华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吓了一跳,这个紫烟怎么可以这么傻! 就连后知后觉的夏叶也看出了不对劲,夏紫烟妖媚的眼神,柔若无骨的腰肢尽情的摆弄着,看的坐在大殿上的皇上都直了眼睛。 楚承礼摸摸下巴,看着摆弄腰肢的夏紫烟,眼里划过一丝讥笑,这个女人小小年纪,骨子里居然这么风骚,为了名利也是够拼的。 想当初他迎娶她姐姐的时候,她还想勾搭他,连自己的亲姐姐都敢坑的女人,真是可怕!楚承孝摇摇头,眼神里满是不屑。 楚承德眼睛里只有夏叶,根本没理会尽情摆弄腰肢的夏紫烟。 楚承孝更是醉意微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夏叶则是绕有兴趣的看着夏紫烟的舞姿,直到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她,扭头对着楚承德炙热的眼神。 夏叶慌乱的错开,继续欣赏夏紫烟的舞姿,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大殿里却烛火通明,映在夏叶的脸上,在楚承德看来格外的美丽。 最后一个动作,夏紫烟结束了她的舞艺,褪去外衣,只剩中衣紧裹着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 这最后一个动作简直亮了,端坐在大殿上的皇上直接拍手道好:“夏卿的女儿,果真个个让朕惊艳。” 夏文轩明显的一脸尴尬道:“小女年幼无知,让皇上见笑了。” 再看皇后和贵妃娘娘的脸色,更是难看的很。 ... 第046章 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可是夏紫烟却没放在眼里,娇滴滴的声音道:“。”然后捡起地上的外衣,小碎步回到座位上。 自古皇帝没有不好色的,楚昂还在回味那场惊艳绝伦的舞姿,和那妙曼的身躯。 随着夏紫烟舞艺的落幕,这一场宫宴也随之而落幕。 出来的时候,太子妃夏紫环以想念家人的理由送他们一行人出了宫,刚一出宫门夏紫环就单独把夏紫烟拉到了一旁。 夏叶一看这情况就和楚承德,还有相爷夫人只好先回轿子那里等着了。 “姐,你干吗?拉痛我了。”夏紫烟甩开夏紫环的手道。 夏紫环看了看四周没人道:“紫烟,你刚刚在大殿上干什么你知不知道?” “我不就是跳了支舞吗?怎么啦?”夏紫烟觉得她这个姐姐真是多管闲事。 “紫烟,姐问你,你是不是想让皇上纳你为妃?”夏紫环真是被她这个妹妹气坏了。 “是又怎么样?”夏紫烟满不在乎道。 夏紫环没想到她妹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震惊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姐,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干嘛。”夏紫烟不耐烦道:“我以为姐姐送我真的是想我这个妹妹了,原来又是来训话了。” “我没有在训你,你知不知道皇上已经年过半百了,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夏紫环不知道夏紫烟小小年纪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这个皇上简直都可以做她爹了。 夏紫烟冷哼一声道:“是,我就是想让皇上纳我为妃,你嫁给太子做了太子妃,以后太子登基你就是皇后,你当然不能理解我,现在就连夏叶那个贱人都被两个王爷看中了。” 夏紫烟强忍着眼中的泪水道:“可我呢?现在被夏叶这个从就被我欺负的臭丫头压在头上,我就是要嫁给皇上做妃子,谁都别想拦我。” “紫烟…”夏紫环瑶瑶头:“你的嫉妒心太重了,最后这样会害了你,你知不知道?”夏紫环多想她能点醒她这个妹妹。 夏紫烟抹了把脸上的泪道:“如果姐姐说完了,那好,妹妹记下了。”夏紫烟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然后径直离开了。 江秋华看夏紫烟出来后,一把拉住夏紫烟关心道:“你姐姐给你说什么了?” 夏紫烟撇了眼夏叶道:“姐姐没说什么,就是想我了,说了点知心话。”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吧。”江秋华看着夏叶和楚承德道。 夏叶点点头,然后看着楚承德道:“王爷就不用送我了,我坐家里的轿子回去就好了。” 楚承德不放心道:“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王爷,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夏叶抱以一个微笑道。 楚承德看了眼江秋华母子,然后扶着夏叶的肩膀道:“照顾好自己。” 夏叶知道他担心什么,然后道:“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江秋华应该对夏紫烟也有话讲吧,非要和夏紫烟坐同一个轿子,正好夏叶也想和她这个爹爹谈谈心。 楚承德看轿子走后,看了看垂幕下来的天空,消失在夜色中。 轿子内,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夏叶面对面和她这个爹爹坐着。 夏文轩很想和夏叶说说话,可是他不知道从哪里开口,就连想关心一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只好沉默。 还是夏叶先开的口:“和我讲讲我娘的事情吧。” 夏文轩抬头看了看夏叶,然后又低下头道:“好。” 夏叶和她的爹爹在前面的轿子,江秋华和夏紫烟在后面的轿子里。 前面的轿子里,夏叶静静的听她古代的爹爹讲她娘的事情。 后面的轿子里的母子却是炸了窝,江秋华看着哭哭啼啼的夏紫烟道:“烟儿,你姐姐说的对,皇上已经年过半百,你不该因为夏叶那个丫头把自己的一辈子赌上。” “那不然我怎么办,任由夏叶那个贱人在相府耀武扬威,然后做王妃?”夏紫烟完全听不进任何人的话,她只想高过夏叶,小时候是,现在是,以后也一定要是。 江秋华见劝不动女儿,叹了口气道:“如果皇上真要纳你为妃了,那也是你的造化,只是这皇宫好比一潭水深不见底,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进的。” 江秋华抱着趴在她怀里抽涕的夏紫烟,心里既心疼又生气,她这个女儿平时高高在上惯了,又喜欢争强好胜,这次夏叶突然的转变也许对她打击太大了。 一路上夏叶都会在听她爹爹讲她娘的事情。 听她这个爹爹说,他和娘认识完全是巧合,二十年前的一天,爹爹在书房看书,听到外面有动静,出去就看到一个受伤的女子躲在他家的后花园里。 后来爹爹救了娘,并且悉心照顾,再后来两个人就相爱了,并且许下了山盟海誓,夏叶看他爹爹说的时候脸上一副幸福的样子就知道爹爹一直深爱着娘亲。 爹爹还说娘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子,甚至比现在的她还要漂亮。 夏叶听到这里不仅有些吃味,但是看爹爹害羞的样子,又觉得很可爱。 后来爹爹娶了娘亲,因为娘亲几年没能怀孕,爹爹的娘就逼他又娶了一个侧房,也就是现在夏叶的姨娘,江秋华。 可是,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这么巧,娶了侧房后,娘亲就突然怀上了她,爹爹欣喜不已,后来她就出生了,爹爹和娘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听到这里,夏叶能深深感受到他和娘的感情,然后两手托着脸颊道:“后来呢?” 可是他这个爹爹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脸色也突然变得很不好,夏叶只好没有再问下去。 过了会,夏文轩略带歉意的看着夏叶道:“叶子,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好好照顾你,爹不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对爹爹那么冷漠,让爹好好弥补你好不好?” 夏叶其实心里也并没有真的恨他,所以听到这里的时候,内心最后的防线也垮掉了,点点头道:“女儿从来没有恨过爹爹。” ... 第047章 潘蔚的信 轿子摇摇晃晃的来到了相府门口,夏叶和她的爹爹也冰释前嫌了,夏文轩听到叶子说不恨他,开心的胡子一翘一翘的,然后道:“叶子,谢谢你能原谅爹。” 夏叶抿抿嘴笑道:“女儿说过,女儿从来没有恨过您。”毕竟血浓于水,她想就算她是真正的夏叶也恨不起来自己的亲生爹爹吧。 夏叶没再理会夏紫烟,直接进了相府,夏紫烟今晚的表现,真是让她惊叹。 见夏叶回来,锦娘一脸笑意道:“小姐回来了。” “嗯。”夏叶应了声,然后让锦娘放下手的活,她要听爹和娘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既然爹爹不肯说,她就只能问锦娘了。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锦娘放下手里的活问。 “没事,我只是想听锦娘跟我说说我爹和我娘之间的事。”夏叶进屋道。 锦娘一听也赶紧进了屋,她知道小姐失忆,记不得以前的事了,本来她觉得小姐失忆了,不记得以前不开心的事情了也挺好的。 但是现在小姐既然问,她就只能如实回答了:“小姐先坐下,锦娘慢慢的把相爷和夫人的事说给你听。” “原来是这么回事。”夏叶听后恍然大悟道:“难怪爹爹接下来不肯再说下去了。 锦娘说的前面那些和夏叶的爹说的差不多,她娘生下她后,和爹的感情越来越深,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爹直接把娘赶出了相府。 那时候她才几个月大,因为那时候她还小,老是哭闹,于是吃饱奶后锦娘就把她抱出去玩了会,让她娘好好睡个午觉。 但是等锦娘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她娘的门口围了好多人,有相爷还有侧夫人江秋华。 她娘跪趴在地上,泪眼婆娑的看着她爹只问了一句“你不相信我?” 当时她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看在他们曾经相爱的份上,让她娘离开相府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当时锦娘一看,直接抱着幼小的她跪在地上,求她爹看在她的份上,不要赶她娘走。 结果一旁的江秋华却对她爹说:“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老爷的呢。” 老爷一听更是愤怒,看了眼锦娘怀里的她,终究还是没忍心一起赶走。 最后她的娘就离开了相府,从此了无音讯。 “还是后来,锦娘才知道发生了事情,原来是夫人偷人被相爷捉奸在床,所以一气之下把夫人赶出了府。”锦娘回忆道。 “后来夫人走后,锦娘本来也想一起跟着一起走,但是看了看怀里的小姐,还是留在了相府。”想起这段事,锦容不仅眼圈泛红。 “自那件事后,相爷就把小姐安排在了这个小院子里,现在一晃十多年过去了。”锦娘抹了把泪,握着小姐的手道。 夏叶听完愤怒不已:“我不相信我娘会偷人。”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娘这么爱爹爹,怎么可能会背叛爹爹。 “锦娘也不相信,可是当时相爷是在气头上,根本没有调查这件事就把夫人赶出了相府。”锦容其实早就怀疑这件事了,因为她了解夫人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夏叶看着锦娘道:“锦娘,这些年苦了你了,我娘走后是你把我拉扯大,你就如同夏叶的娘亲,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让任何人给你苦吃。”夏叶同样握紧锦娘的手道。 锦娘看着终于熬出来的小姐道:“锦娘吃点苦没什么,但是小姐总算熬出了头,只要小姐让锦娘一直在身边伺候,锦娘一点都不苦。” 一主一仆,在这个宁静的小院里互相交心,淡淡的月光撒下,似乎是在替她们渲染一种气氛…… 夜色深重,夏叶躺在床上,想着她娘的事,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还娘的清白。 不知道是预感还是什么,夏叶感觉楚承德来了。 转过身,楚承德果然出现在她的房间,夏叶翻翻白眼,这家伙不会是为了早上在轿子里说的话来的吧,想到这里夏叶赶紧或者被子做起来,靠着墙道:“你怎么又来了?” 楚承德挥挥手中的信封,然后走到夏叶的床边,把信封递给了夏叶。 “这是什么?”夏叶拿起信封问。 “自己看喽。”楚承德坐在桌子旁,倒了杯茶给自己。 居然是潘蔚来的信,夏叶赶紧打开看了看,信中的内容是,他们已经解救了大汗,大汗知道后表示非常感谢。 大汗已经把六皇子关押进天牢了,但是念六皇子本意出发是为了殇国,所以罚他进天牢思过。 另外请姜国王爷替他谢谢钱军师,谢谢钱军师当日在地牢给他饼吃,并且和他说了那么多话,他是个好军师。 夏叶看到这里“噗嗤”笑出声,这个潘蔚还真是个实在的将军。 “看完了?”楚承德看嘴边挂着笑的夏叶问。 “嗯。”夏叶点点头。 然后楚承德起身坐到床边道:“看来殇国的潘将军对你印象不错啊,还专门让本王替他谢谢你。” 夏叶哼哼道:“那可不。” “唉!”楚承德叹了口气道:“你说要是潘蔚再知道你今天在皇上面前替殇国求情,减少贡品,他会不会喜欢上你?” 夏叶认真想了想道:“那些说不定…”但是看到楚承德的眼神后,立刻挠挠额头道:“但是我不一定喜欢他。” 楚承德这才收起危险的目光,眯着眼睛看着夏叶问:“那你喜欢谁?” “暂时还没有很喜欢的人。”夏叶瘪瘪嘴道。 楚承德一听简直心都要碎了,然后看着夏叶道:“你干嘛坐离我那么远?”本来听夏叶说出这句话还想惩罚她一下的,结果离的太远了… “坏心思的家伙,我才不要离你那么近。”夏叶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早早的靠近床里面,远离他。 “你以为这样,本王就拿你没办法了?”只见楚承德翻身上了床,抱着夏叶的脸,对准她的额头就是一个啵。 看着已经石化了的夏叶,楚承德打了个响指道:“我正想问你呢,你今天在大殿上不说接哪道圣旨,是不是顾虑我和承孝的关系?” ... 第048章 入宫做美人 这个楚承德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当然不是,是真的你们两个都太优秀了,。”夏叶继续嘴硬道。 然后看了眼楚承德道:“王爷,如果最后我接了楚承孝的圣旨,你这样做,真的很对不起你的弟弟哎!” 楚承德点点头表示认可,然后又啵了一个道:“所以你只能选本王!” 太霸道了,夏叶不得不承认已经完全被他折服了,只是她不想伤害楚承孝,所以她尽量要想一个完美的方法,妥善处理好。 “王爷,你每天都很闲吗?”每天晚上都来骚扰她,所以她很好奇的问。 “不会啊。”楚承德否认道:“我在调查一件事情,正好路过这里,顺便把潘蔚的信拿给你看,顺便看看你。” “王爷还真是好顺便呢。”夏叶嘴角猛抽几下道。 “想你嘛!”楚承德盯着夏叶的胸部道。 “王爷在调查什么事?还要王爷亲自调查?”夏叶没有看到楚承德从她胸前飘过的小眼神,继续问道。 “是粮草被劫的事情。”楚承德躺在床上道。 “不就是山匪把粮草劫了,有什么问题吗?”夏叶不解的问。 “我现在也不确定。”楚承德撇撇嘴道。 好吧,既然这样她就不问了,夏叶踢踢赖在她床上不走的楚承德道:“喂,你不是睡着了吧。” 楚承德睁开眼道:“回京后就没怎么好好睡过,还真是有点乏累。”楚承德捏捏太阳穴道:“不过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没做,瞬间就有精神了。” 楚承德从床上坐起来精神抖擞道。 夏叶一听催促道:“那你赶紧去办吧,本姑娘要睡了。”说着夏叶就打个哈欠。 楚承德一副你确定的样子道:“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那本王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什么?…”然后夏叶就感觉胸前一凉,一双爪子隔着衣服伸了过来。 “啊…”夏叶赶紧打开楚承德的手,重新用被子捂住愤怒道:“你对得起你弟弟吗?” “所以为了我不让我显得有悖常理,你就只能选我了。”楚承德一副无奈表情。 “赶紧走!”夏叶没好气道, 临走楚承德一副哀怨的样子道:“好吧。”然后瘪瘪嘴道:“多吃点好吃的,不要亏待了我的胸,我会每天准时来帮你做按摩的。” “……” 今天的天气好的很,万里无云,艳阳高照,夏叶起床后便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听锦娘说,今日府里又来了一道圣旨,是皇上要纳夏紫烟为美人进宫。 夏叶听到这个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人的虚荣心有时候真的很可怕。 坐久了,夏叶不仅觉得阳光有些刺眼,用手遮了遮阳光,听见有脚步声,放下手朝门口看去,是夏紫烟。 只见她一身红色罗纱裙,进来后遣退身边的丫头,看着悠然晒太阳的夏叶,径直走过去,坐在夏叶旁边。 “姐姐真是好雅兴,还有心思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夏叶笑笑道:“妹妹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个小院了?” 夏紫烟装作很亲切的样子:“想必姐姐还不知道吧,今日皇上下旨要召我入宫做美人。”夏紫烟捂嘴娇羞道。 夏叶依旧微笑道:“那真是恭喜妹妹了。” 夏紫烟突然表情讥笑起来:“这我要是入了宫,你可就不能再称呼我妹妹了,咱们的位份可就不一样了,至少你见到我也要称呼一声夏美人。” “可是,你现在不是还没有进宫吗?”夏叶不以为然道:“姐姐在这里恭喜妹妹可以进宫做美人,也奉劝妹妹一句:做人不要太虚荣。”然后起身朝屋内走去:“不送!” 夏紫烟抬头看着明媚的阳光,她只当夏叶是在嫉妒她,然后冷笑一声离开了。 到了中午用饭的时候,坐在一旁的夏紫烟不时的显摆自己即将入宫做美人,江秋华也是在一旁碰夸她的女儿。 夏文轩虽然心里觉得不妥,但是皇命难违,只好嘱托夏紫烟在宫里好好照顾自己。 夏叶和着碗里汤没有应声,倒是夏紫烟看不过去,主动搭理夏叶道:“怎么看姐姐不开心?是不是不舒服?” 夏叶放下羹勺道:“多谢妹妹关心,姐姐并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就好,妹妹还以为姐姐气愤妹妹早一步嫁人呢。”夏紫烟掩嘴轻笑道。 夏叶喝了一口汤道:“妹妹还是赶紧吃饭吧,待会宫里就要来人接妹妹了,到时候进了宫说话可不能再这般口无遮拦了。” “你…”夏紫烟刚想反驳,就被江秋华拦下了。 “叶子,紫烟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虽然紫烟进宫做了美人,但是终归还是你们姐妹情深。”江秋华一副虚伪的样子,让夏叶看到就吃不下饭。 “姨娘说的是。”夏叶微笑道:“夏叶吃饱了,爹爹,姨娘还有妹妹慢用。”说着起身离开了。 夏文轩看着夏叶的背影,心道:“叶儿的脾气就是太刚硬,和她娘一样。” 夏叶之所以离开,也不全是因为看不惯江秋华母女的嘴脸,是因为刚刚楚承德来找过她了,她让楚承德把楚承孝约了出来,她要好好和楚承孝谈谈。 回到小院后,夏叶让锦娘帮她还了身轻便的衣服,淡蓝色的纱裙,配上白色的束腰,简单清新。 “小姐要出门?”锦娘帮夏叶系好束腰问。 “嗯。”夏叶应了声。 午后的阳光虽然温暖却不柔和,夏叶早早来到和楚承德约定的地方,就是上次楚承孝给他们接风洗尘的地方。 不一会,楚承孝就到了,楚承德并没有跟来。 楚承孝脸上挂着笑,听说叶子约他见面,他高兴坏了,只是通知的那个人居然是他三哥。 “叶子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出来?”楚承孝坐下看着夏叶问。 “怎么?你这是嫌我不约你出来了吗?”夏叶挑挑眉道。 “哪敢呢。”楚承孝装作惊恐的样子:“看来叶子找我一定是有事。” ... 第049章 游湖 楚承孝看看外面道:“今天天气不错,不如我们去游湖,一边欣赏风景一边说。” 游湖?夏叶一听也来了兴趣,正好有些话在这里说显得也太沉重,于是答应道:“好啊。” 六月的姜羌湖,里面开满了荷花,是游湖最好的时候,夏叶站在船头,感受迎面吹来的风中夹杂着淡淡的荷花香。 她闭着眼静静的享受着,这种感觉,和新鲜的空气。 夏叶一袭蓝色纱裙,抹胸是一朵盛开的荷花,迎着阳光,站在船头,飘逸的秀发被风吹起,这一幕是那么的美好和安逸。 楚承孝不自觉的走到后面凑近夏叶,那个笑容也和现在一样让他失神。 夏叶浑身一震,睁开眼,推开靠近的楚承孝,走到船里面坐下。 楚承孝有些失神,也走进船里面,看着夏叶道:“你喜欢三哥对吗?” 夏叶看着楚承孝清澈的眸子,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怕伤害了他。 “我能看的出来,昨天在大殿上你和三哥之间的眼神和互动,你之所以不说接哪道圣旨,是因为怕伤害我,对吗?”其实今天三哥来找他,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叶子约他出来的目的。 所以他首先把夏叶的话说了出来,同时心里自私的想着,希望从叶子空中听到否认的答案。 夏叶抿抿嘴道:“承孝,其实从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内心善良干净的男孩。” “我…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但是感情这事,真的是很奇妙,。” 叶子,你就是让我心动的女孩,这一点他很肯定,只是…楚承孝苦涩一笑道:“看来你还是把我当小孩。”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夏叶觉得无论她现在怎么辩解都显的很苍白,于是低着头道:“承孝,对不起。” 楚承孝呵呵一笑:“干嘛啦!即便你当不成我的王妃,我们还是好兄弟不是吗?”楚承孝扯出一抹笑,捶了捶夏叶的肩膀。 夏叶抬起头看着楚承孝,同样回了个拳头道:“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她没想到楚承孝真的可以这么坦然,但显得她扭捏了。 “说实话,真怀念我们在军营的时候,那时候虽然每天都提心吊胆,也吃不好睡不好,但是却很快乐。”楚承孝回想起和叶子在一起的日子,真的让他觉得很难忘。 那时候他总是嘲笑叶子像个小姑娘,倒最后没想到她还真是个小姑娘。 夏叶也咧嘴笑道:“是啊,那时候真的觉得活的很有意义。”夏叶站起来露出两个小虎牙,这一幕和河边捉鱼时那么像,现在却是物是人非。 如果可以他真想自私的拥有她,可是他不能,楚承孝把头扭向外面道:“能告诉我,为什么喜欢我三哥吗?”楚承孝把头扭过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想知道。” 夏叶本来还担心,但是听到楚承孝这么说后,淡淡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他,按理说他退婚让我面子丢尽,我应该恨他才对。” “可是,在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中,我发现他睿智,成熟,虽然有时候偶尔有点腹黑,但是心思却是特别细腻,他霸道,但是对身边的人很好,也许这就是我慢慢喜欢上他的原因吧。” 夏叶又想了想道:“不过你们兄弟俩有一个相同的地方,就是特别爱撒娇。” 看着叶子说起他三哥,脸上洋溢的幸福,他虽然心里刺痛,但是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道:“是吗?这个我倒不知道,一般都是我跟三哥撒娇,还真没见过他撒娇的样子。”楚承孝好看的眼睛,弯成月牙状。 夏叶看着楚承孝,心里很感动又心疼,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她相信,以后一定会有比她更好的女人值得他爱。 “好吧,既然这样,我输得心服口服,明天我就求父皇去把圣旨撤回,我的三皇嫂。”楚承孝打趣道。 夏叶老脸一红,嗔怪道:“我现在还不是你皇嫂,叫我叶子啦!” “好好好,未来的三皇嫂,这样总可以了吧。” “……” 事情愉的结束了,夏叶很感动没有伤及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也更感激楚承孝还愿意拿她当兄弟。 一天的游湖,心情都是美美哒,天色垂暮的时候,夏叶和楚承孝告别后就回到了相府。 以前进出相府都没人把她放在眼里,现在府里的丫头,见到她都会叫一声大小姐,反倒让夏叶觉得很不自在。 夏叶哼着小曲刚进房间,就看到楚承德一声不响的坐在床上。 夏叶拍拍胸脯道:“真是吓死人了!” 楚承德起身倒了杯水给夏叶:“和承孝谈的怎么样?” 夏叶递过楚承德的水喝了口道:“挺好的啊!我已经答应做他的四王妃了。”夏叶转转眼睛若无其事道。 楚承德阴沉着脸色道:“你说真的?” 夏叶故意不看楚承德的脸色,把他头撇向一边道:“是啊,干嘛要骗你。”其实她是怕笑场,故意把头扭向一边咧了咧嘴,然后收回。 “你知道我不是让你去和他谈这个的。”楚承德继续道。 “什么?”夏叶转转眼睛,然后把头抬起来看着楚承德问。 楚承德一脸的猪肝色,差点没让夏叶笑场,夏叶及时的憋住,一脸无知的样子。 结果楚承德一个公主抱就把她丢到了床上,欺身压了上来。 “喂喂…你干嘛?”夏叶一看一脸惊恐的问道。 楚承德不说话,猛的凑了过来解她的衣服,夏叶心里一惊,玩笑开大了! 连忙抓住楚承德的手道:“别冲动,有话好好说。”然后咽了咽口水道:“其实我刚刚是骗你的,楚承孝已经答应明天就去求皇上把圣旨撤回。” 楚承德半信半疑道:“真的?” 看形势稳住了,夏叶一脸认真的点点头。 然后楚承德就放下了解衣服的手,若有所思的样子。 夏叶长舒一口气,这家伙实在是太可怕,以后还是少开玩笑的好。 ... 第050章 撤回圣旨 然后楚承德看着夏叶道:“那这么说你就是我的王妃喽?” “嗯?”。 楚承德挑挑眉,然后一脸奸笑道:“那我就更应该继续了。” “喂!救命啊…”夏叶奋力挣扎。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刚回来的锦娘,一进小院就听到小姐的声音,从外面担心的问。 楚承德立刻停止了举动,夏叶撩撩头发道:“我…我没事锦娘。” 然后白了楚承德一眼,小声道:“还不快走…” 锦娘一听小姐没事,然后推开了门进来,看到小姐盖着被子躺在床上道:“小姐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做噩梦了?” “额…我…没事啊。”夏叶牵强的笑笑,然后看着锦娘问:“锦娘有什么事吗?” “相爷让我来叫小姐吃饭。”然后锦娘就要走过来道:“锦娘替小姐梳洗打扮一下。” “啊!不…不用了…。”夏叶摆摆手道:“我待会自己弄就行了,锦娘你还是先去告诉我爹,说我马上就来。” 锦容奇怪的看着小姐,然后道:“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很好啊!”夏叶笑道。 “那好吧,锦娘这就去告诉相爷。”走到门口锦娘又道:“小姐快起来哦。” “嗯嗯。”夏叶点头如捣蒜,生怕锦娘不出去。 见锦娘出去后夏叶一把掀开被子,用手扯着楚承德的耳朵道:“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你害死,你居然还躲在被子里偷吃我豆腐!” 夏叶想起来就生气,她一边应付锦娘,楚承德倒好,竟然伺机动手动脚,要不是当着锦娘的面她不好发作,她早把楚承德大卸八块了。 楚承德委屈的小模样道:“就这么点空间,怎么就吃你的豆腐了,你豆腐在哪里?” 夏叶无语道:“胸就是豆腐!” 虽然听不懂夏叶的意思,但是楚承德还是乖乖道:“这个豆腐,我现在吃,是符合礼法的。” “去死啊!”夏叶起身整理了下衣服道:“赶紧走吧,一会被发现就不好了。” “干嘛一副偷人的样子。”楚承德捂着发热的耳朵道:“你早晚是我的女人,被人知道怎么啦。” 夏叶攥攥拳头,又松开道:“你丫才偷人呢!”然后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夏叶来到大厅的时候,只有爹爹和姨娘两个人,看来夏紫烟已经进宫了,夏叶朝爹爹姨娘欠欠身后坐下。 夏文轩看着夏叶道:“叶儿,今天去哪了?” “嗯?”夏叶盛了些汤道:“我今天去游湖了,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烟儿进宫之前去找你,发现你不在,很失望,觉得你这个姐姐不祝福她。”一旁的江秋华接过话回道。 看来这个江秋华是想挑拨她和爹爹之间的关系,夏叶笑笑道:“妹妹进宫做了美人,我当然高兴了。” 夏文轩没再说什么,只道:“快吃饭吧。” 夏叶看的出夏文轩脸色不好,她知道就算夏紫烟再刁蛮任性,这一进宫,他这个做爹爹的心里难免有些舍不得。 吃过饭后,夏叶这次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留了下来和她这个爹爹聊了会天。 晚饭吃的有点油腻,夏叶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问:“爹爹是因为女儿没能送紫烟入宫,所以不开心?” 夏文轩摇摇头道:“不是,我是担心紫烟那性子,进宫会吃亏。” “个人有命,爹爹无需太过担忧,等紫烟适应了皇宫生活自然也会明白。”夏叶摇晃着茶杯里的茶叶道。 “不说她了。”夏文轩叹了口气道:“你今天和谁游湖去了?” “四王爷。”夏叶没有隐瞒,直接道。 夏文轩听到后,眉毛皱了下道:“你准备接四王爷的圣旨?” 夏叶不接,然后放下茶杯道:“爹爹想让女儿选谁?” “叶儿怎么这么问爹?”夏文轩以为夏叶话中有话,所以道:“叶儿喜欢谁,就接谁的圣旨,爹不会插手。” 其实夏叶也就是随口一问,看来她这个爹爹又想多了。 “女儿多谢爹爹。”夏叶笑笑道:“时候也不早了,爹爹早些休息,女儿先退下了。” 夏文轩点点头道:“去吧,你也早点休息。” 夏叶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在偌大的走廊里,和楚承孝解释清楚后,她现在没什么可烦恼的事情,所以也没什么想法。 回到小院后,她就早早睡下了,这是她睡的最早的一次,因为她在等待明天新的一天。 楚承孝一早便进了宫,如果叶子和三哥能幸福,他愿意放手。 “柴公公,父皇在里面吗?”楚承孝来到养心殿门口,看到柴公公守在门外问道。 “呦,四王爷今个这么早,皇上在里面呢,好像在和太子说什么事情。”柴用拿着拂尘面带笑容道。 “是谁来了?”楚昂听到外面有声音冲外面问道。 “回皇上,是四王爷。”柴用进去后通报道。 “让他进来。”楚昂吩咐道。 “是。” 柴公公出来后,微低着头道:“四王爷,皇上让您进去。” 楚承孝一听,本来还想等父皇和太子说完事情再进去的,既然父皇让他进去,他只好进去了。 “参见父皇。” 楚昂看楚承孝进来合上奏折道:“免礼!” “孝儿今天来这么早,是有什么事情吗?”楚昂好奇的问。 楚承孝看了看楚承礼道:“儿臣并无急事,父皇和皇兄先说。” “没事的承孝,本太子没什么大事,你先说吧。”楚承礼也好奇今天楚承孝来是为了什么事。 “有什么事,说吧。”楚昂靠了靠靠枕问道。 楚承孝拱手道:“儿臣…儿臣请父皇撤回相府的婚旨。 “哦?”楚昂从靠枕上起来,盯着楚承孝问:“是相府大小姐做的选择,还是你自动退出的?” “儿臣…儿臣自动退出。”楚承孝目光微垂道。 “为什么呢?”楚昂疑惑道:“当初你不是也非相府大小姐不娶,态度很强硬吗?怎么好好的要退出呢?” ... 第051章 下聘礼 “儿臣认为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非要拥有,。”这是楚承孝的心里话,也是他由心的对夏叶的祝福。 “这孩子…”楚昂不仅被他这个儿子给气笑了。 “孝儿什么时候性子变的这么豁达了?你是朕的儿子,想要什么女人不可以,既然相府大小姐没做出选择,你又何必要退出呢?” “儿臣可以看的出叶子喜欢的是三哥,儿臣…儿臣不想让叶子讨厌儿臣。”楚承孝坚决道:“还请父皇撤回婚旨。” 他这个儿子,性子太过细腻柔软,皇子中也就数他心性纯良,既然这样,他这个做父皇的也不好再说什么:“你真的决定要退出了?” “是。”至少这样他还可以和叶子做朋友做兄弟,所以他宁可痛苦,也要坚定答案。 其实上次在大殿上,楚昂也看的出来,那个叶子对德儿有不一样的情愫,他们两个也许更合适,只是这中间却苦了孝儿。 “好。”楚昂叹了口气道:“孝儿,你年纪还轻,朕一定会帮你再物色更好更适合做你四王妃的女人。” “谢父皇。”楚承孝晦涩一笑道:“那儿臣就先去给母妃请安,不打扰父皇和皇兄议事了。” “去吧。”楚昂挥挥手道。 “儿臣告退。” 楚承孝走后,楚承礼若有所思道:“父皇,儿臣突然想起来也有些事情要处理,先告退了。” 楚昂挥手道:“都下去吧。” “儿臣告退。” “承孝…”看着先行一步的楚承孝,楚承礼跟在后面喊道:“承孝,等一下。” “皇兄?”楚承孝停下脚步,看着向他走过来的楚承礼问道:“皇兄有什么事吗?” 楚承礼拍了拍楚承孝的肩膀笑道:“没事,只是我也要去和母后请安,一起吧。” “承孝,其实做为你的皇兄,有些话我真是忍不住要说两句。”楚承礼和楚承孝一边走一边说道。 “皇兄有什么话,该说的就说。”楚承孝对他这个皇兄不反感,但是也没什么好感,今天他突然要一起同行,倒是让楚承孝有些意外。 “你说承德,同样作为你的皇兄,居然和皇弟抢女人。”楚承礼看了眼楚承孝继续道:“你说这婚旨明明是你先请的,他回来就凭空给你插一脚,当时他跟父皇请旨时,我也在场,父皇都说了这相府大小姐已经许给你了,可是承德他不听,非要再请一道圣旨,我是真没想到,他居然连皇弟的女人都抢。” 楚承德看着脸色不太好的楚承孝,继续愤愤不平道:“而且这些皇子中,平时你们两个走的最亲,今天你来说要退了婚旨,我当时就懵了,我就想这是为什么呢?后来听你说是因为那个夏叶喜欢承德,所以你这是在让他,你说你这个当弟弟的都知道让着哥哥,这个承德却和弟弟抢女人,我真是看错他了,而且上次在大殿上我也见那个夏叶,和你是真心配。”楚承礼一副替楚承孝惋惜的样子道。 楚承孝突然停住脚步,忍着不发怒道:“皇兄说够了没有,三哥不是这样的人。” 楚承礼道:“承孝,你别放在心上,我呀,就是那么一说,我这不是看不过去吗。” 楚承孝看了眼楚承礼,转身离开了。 楚承礼看着楚承孝的背影道:“承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我那都是乱说的。”看着依旧没有回头的楚承孝,楚承礼的嘴边勾起一抹笑意,看来这次为了一个女人,这两个兄弟要分道喽~ “小姐…小姐…” 夏叶觉得的闷的慌,就让锦娘教她女红,结果她在屋里秀了不到一会,就听见锦娘的声音,赶紧出来道:“出什么事了锦娘?” 只见锦娘跑的气喘吁吁的:“小姐…是…是三王爷府来下聘礼来了。” “什么?”看来楚承孝已经把圣旨给皇上退了,只是这楚承孝也太心急了吧。 夏叶放下手里绣的乱七八糟的女红道:“我去看看。” 夏叶一路风风火火,锦娘跟在后面,一进大厅就看到楚承德坐在大厅里悠然的喝着茶水,爹爹和姨娘在旁边和他说着什么。 见夏叶进来,楚承德举举茶杯道:“这次总算喝上你相府的茶了。” “叶儿,见了三王爷还不赶快行礼。”夏文轩在一旁责怪道。 “夏叶见过三王爷。”夏叶欠欠身子道,要不是看在爹爹和姨娘在,她才懒得跟他行礼。 楚承德一副大爷的模样坐在椅子上:“不必多礼!” “叶儿,今日王爷是来跟你下聘礼的,刚刚爹和你姨娘也商量过了,婚期就定在三日后。”夏文轩一脸笑意盈盈道。 “什么?三日后?”他们这么做有没有跟她商量过啊? “怎么了叶儿?”夏文轩看着女儿反正这么大,问道。 夏叶笑笑道:“没…没什么…女儿就是觉得太快了,还什么都没有准备。” “叶子,这些你都不用操心,姨娘有经验,到时候你只管漂漂亮亮出嫁就行了。”一旁的江秋华装作很开心的样子道。 夏叶干笑两声:“谢谢姨娘。”然后看向楚承德道:“夏叶有些话想和王爷单独说,不知道王爷方不方便移步?”夏叶咬着后槽牙笑着道。 楚承德放下茶杯:“当然可以。” “爹和姨娘先商量着,我和王爷说些事情。”夏叶乖乖道。 “去吧去吧。”夏文轩笑的两只眼睛都快没有了。 出了大厅,夏叶拉着楚承德到了拐角无人的走廊里:“楚承德,你搞什么啊?” “怎么了?”楚承德无辜道。 “楚承孝今天刚向皇上退了婚旨,你就赶忙来下聘礼,还三天就结婚,你疯了?”夏叶像个激光枪一样问楚承德。 楚承德瘪瘪嘴道:“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温柔乖巧的样子。” “别打岔。”夏叶没好气的说。 “三天后结婚怎么了,本王这还嫌时间长呢,本王恨不得你现在就嫁过去。”楚承德壁咚的姿势深情的盯着夏叶:“本王怕夜长梦多。” ... 第052章 梦里的男子 看夏叶脸色难看,楚承德问道:“怎么?你不想嫁给本王?” 夏叶摇摇头:“也不只是,只是觉得,咱们这样太匆忙,会不会让楚承孝误会我们呀?” 楚承德凑近,盯着夏叶的眼睛道:“小傻瓜,你想太多了,。” “可是再怎么样,你也要跟我商量一下吧。”夏叶嘟着嘴不满道。 “我是想给你个惊喜。”楚承德的眼神闪烁着,似乎在说,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夏叶打开他的手臂道:“还惊喜,我感觉完全是惊吓。”然后朝大厅走去。 见夏叶和楚承德回来,夏文轩立刻起身道:“王爷你放心,三日后我一定会备好小女的嫁妆,让她风风光光的嫁进王爷府。” 楚承德点点头:“那就有劳丞相了,既然这样本王还些事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老臣送送王爷。”夏文轩说着起身要送楚承德出门。 “丞相留步。”楚承德制止了夏文轩,反倒是把眼神看向夏叶。 夏文轩立刻明白:“叶儿,送送王爷。” 夏叶吸吸脸颊应了声:“知道了,爹。” “王爷慢走。”夏叶微笑着一副礼貌的样子,心里却想了一百种死法赏给楚承德。 楚承德也微笑道:“未来三王妃,赶紧回去吧,等着本王八抬大轿来娶你。” 夏叶微笑着看着马车走远才回府,在外人面前她还是尽量保持着淑女的状态,莲花碎步,谈吐举止。 刚回大厅就看到江秋华两眼盯着彩礼大放光,这个老女人,吃了自己两个女儿的还嫌不够,又来打她东西的主意。 “爹。”夏叶回到大厅看着乐呵的夏文轩叫了声。 “王爷走了?”夏文轩问。 “嗯,已经走了。”夏叶回道。 “这几****就好好待在府里,收收性子,其他的事情都交给你姨娘去办。”夏文轩说不出来是高兴还是难过。 虽然女儿们都有了好归宿,但是这偌大的相府却也只剩下他和秋华两个人,可惜他膝下无子,不然家里还能热闹点。 “是爹爹。”夏叶看着摆在外面的聘礼,对锦娘道:“锦娘,抄一份清单,待会交给我。” “是,小姐。” 江秋华听夏叶说要锦娘抄份清单,脸色立刻变得不好看起来,她刚刚看到一对翡翠镯子精致的很。本来还想留着自己戴的,没想到这丫头跳了回河,心眼子倒是变多了。 撇了眼脸色不太好的江秋华,夏叶淡淡微笑道:“那爹爹没什么事,女儿就先下去了。” “去吧。”夏文轩应道。 回到房间的夏叶继续秀着女红,她秀的是一朵玫瑰,只不过现在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夏叶心里总觉得不安稳,一不小心食指被针扎到了。 夏叶把手指放进嘴里,一会就看见锦娘那些抄写的清单回来了。 夏叶接过清单看了一眼,然后放到首饰盒里面,看锦娘找你进来就没合上嘴,夏叶怪异的问道:“锦娘,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还不是看小姐有了好归宿,锦娘心里开心。”然后就来看到锦娘拿着一条红绳,来回在她身上比划。 “锦娘这又是做什么?”夏叶好奇的问。 “锦娘在量量小姐的尺寸,待会好截布料,给小姐做喜服。”锦娘来回比划记下道:“好了,基本上没什么变化,只是胸围好像变大了一点。” 夏叶陡的脸上一红,低头秀着刺绣,没有吱声。 锦娘拿着量好的尺寸出去了,夏叶一个人在屋子里闷的难受,就出去走了走,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个别苑,上题“兰苑”两个大字。 夏叶推门进去,里面打扫的干净,什么东西都摆放的很齐全,看来是有人经常打扫。 夏叶很想看看她娘的起居喜欢,于是在屋里四处看了看,来到梳妆台,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吸引了夏叶的注意力,打开看,里面放的是一些珠宝首饰。 这些都是娘的东西吧,夏叶看了看就扣上了,结果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木盒的低端突然弹出一个机关来。 夏叶一惊,看着弹开的小木盒,底端放着一枚精致的暗黑戒指,夏叶好奇拿起来看了看。 磨砂黑的指环,上面镶嵌的不知道是黑玛瑙还是什么,散发着光泽。 夏叶忍不住戴在食指上,她纤细嫩白的手指,配上这暗黑色的戒指,别说,还真挺好看的。 夏叶仔细观看了一会,准备摘下来放回去,结果这个戒指就像粘在她手上一样,无论怎么样她都摘不下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夏叶奇怪的看着手上的这枚戒指。 “什么人?”突然一个小丫鬟出现门口,看到夏叶后,赶紧跪下道:“原来是大小姐,奴婢还以为进贼了。”小丫鬟带着哭腔道。 “你就是负责打扫兰苑的丫头?”夏叶看着眼白分明的小丫鬟道。 “是,奴婢是负责打扫兰苑的。”小丫鬟回答道。 “起来说话吧。”夏叶不喜欢什么人都给她跪来跪去的,感觉会很折寿的感觉。 “谢大小姐。”小丫鬟约莫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怯懦的看着夏叶。 “我就是没事来逛逛,你打扫吧,我走了。”夏叶怕吓着小丫鬟,也害怕她再给她跪下,所以麻溜的离开了。 夏叶想的很多办法,不管是用肥皂还是油,她都摘不下这枚戒指了,晚饭的时候,夏叶故意把手上的戒指给爹爹还有姨娘看。 结果他们都没什么反应,看来连爹爹也不知道这枚戒指的来历了。 吃过饭后,夏叶躺在床上,看着在夜色中还散发着光泽,似乎有什么在里面流动的感觉,到底这是什么东西?娘又为什么会放在夹层里呢? 夏叶想不通,只是感觉好像有人来了,她以为又是楚承德,所以没有回头,但是好半天没再有动静,夏叶只好翻身过去,就看到一个美的像仙子,帅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男子,正歪着头看着她,什么话都没有说,然后就消失了。 ... 第053章 挑拨 以至于第二天醒来,夏叶都在怀疑她昨天到底是看到的真人还是在做梦。 那个男子,拥有楚承孝的美和楚承德的帅。简直就是完美的妖孽结合体,难道是她在做梦? 难道在她的内心,她自私的渴望得到楚承德也同时渴望得到楚承孝,所以才会幻想出那样一个男人? 夏叶甩甩头,她这个脑子整天想什么呢?看着手里似花不像花的女红,马上就要完工了,锦娘这两天也忙着准备她的喜服,没空陪她玩,她好无聊啊! 锦娘和在她身边伺候的两个小丫头,忙里忙外进进出出的,把她当透明人一样,夏叶不仅触景伤情,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眼看婚期就要到了,楚承德这两天也没有来找过她,她现在可真成了待嫁的姑娘了。 皇宫门口。 “承孝,怎么?刚给母后请完安就要走了?”楚承礼早就在宫门口等着楚承孝了。 “皇兄有事吗?”楚承孝一点都不想理这个大皇兄,说话简直讨厌。 “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你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楚承礼的第一线报,绝对独家新鲜。 “如果不是什么大事,我还赶时间就不听了。”楚承孝错过楚承礼走了过去。 “是关于夏叶和楚承德的事,我想你应该有兴趣听。”楚承礼看着错过他走开的楚承孝道。 见楚承孝听到这些停了下来,他继续道:“大概你还不知道吧,就在你退婚旨的那天早上,下午楚承德就去相府下了聘礼。并且决定三天后他们就完婚。” “当然,如果你不信的话,回到府大概就可以收到他们的请柬了。”楚承礼看着楚承孝的背影喊道:“你这好哥哥,对你这个弟弟下手还真是不留情面呢。” “我希望你能看清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我的东宫随时欢迎你来玩。”楚承礼冲楚承孝的背影摆摆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王爷,您回来了。”四王爷府的管家王伯守在门口看到自己王爷回来后急忙禀报道:“三王爷在里面等您。” 楚承孝顿了顿脚步,三哥来了?楚承孝目光沉思道:“本王知道了。”然后快步朝房间走去。 “三哥?”刚进房间楚承孝就看到楚承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茶,桌子上红色的请柬刺痛了他的眼睛。 “回来了承孝?”楚承德起身道:“进宫给母后请安了?” 楚承孝点点头问道:“三哥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虽然楚承孝已经知道他三哥今天来的目的但还是忍不住问一句。 楚承德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请柬,递给楚承孝:“诺,三哥是来给你送请柬的。”然后拍拍楚承孝的肩膀道:“其实三哥应该亲口给你说声谢谢。” 楚承孝看了下请柬道:“谢我什么?” “关于夏叶的事情,我…我觉得应该对你说声谢谢。”夏叶已经把她和承孝之间的谈话告诉了他,所以他觉得对于承孝他做哥哥的应该说声谢谢。 楚承孝放下请柬道:“我觉得三哥没必要谢我,我并不是把叶子让给了三哥,而是我不想看她不幸福。”然后做到旁边的椅子上道:“一张请柬,三哥没必要亲自来送,我看你们的婚期也要到了,三哥还是好好去准备吧,弟弟也先提前恭喜三哥了。 “怎么突然跟三哥说话这么生分?你心里气三哥?”楚承德把手搭在楚承孝的肩膀上道:“不管怎么样,你永远是三哥的好弟弟。” 楚承孝呵呵笑道:“你和叶子都拿我当小孩,我谢谢三哥,也请三哥以后不要再一副大人的口气对我说话了,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追在你屁股后面的楚承孝了。” 说完楚承孝起身朝后院走去,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楚承礼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扰的他的心好乱,他想安静一会。 楚承德看着承孝起身朝后院走去,他一定是暂时接受不了他和夏叶即将成亲的事情,所以才会这样吧。 也许夏叶说的对,他这么快向夏叶下聘礼,一定是伤的承孝,但是他也相信承孝只是心里一时的不能接受,过段时间就会好了。 紧锣密鼓的一天完毕后,晚上锦娘那些做好的喜服让夏叶试试看合不合身,大红的喜服,上面绣着金凤凰,凤尾一直蔓延到喜服的拖尾处,袖子边上都用金线绣着,抹胸一朵盛开的牡丹,束腰也是红金镶嵌。 凤冠上面的珠宝和钻石,让夏叶两眼直冒金星,凤冠虽然好看,但是夏叶感觉真的好重,脖子感觉都压矮了一截。 锦娘让夏叶转了个圈,然后道:“嗯,喜服很合身。” 一想到明天一早,楚承德就会八抬大轿来迎娶她,她心里就一阵紧张,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嫁人。 脱下喜服后,夏叶捏捏脖子道:“锦娘,我没嫁过人,感觉好紧张怎么办?” 锦容一听噗嗤笑道:“看小姐说的,谁第一次嫁人还有经验的,不过小姐放心,明天有锦娘在,小姐一切不必担心。” 夏叶拉着锦娘的手撒娇道:“锦娘真好,上次进宫锦娘就忙活了一晚上教我宫的礼仪。” 锦娘拍拍夏叶的后背道:“这些都是锦娘应该做的,一想到小姐明天就要嫁人,锦娘这嘴就合不拢口喽。” “相爷,夫人。” 在屋里和锦娘说话的夏叶,听到外面丫头的声音后,就看到江秋华和爹爹一起走了进来。 “相爷,夫人。”锦娘行过礼后,便退了出去。 “爹,姨娘,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过来了?”夏叶起身道。 “明天你就要出嫁了,你姨娘说要来看看你,于是爹就跟着一起过来了。”夏文轩回答道。 “爹,姨娘,你们坐。”夏叶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递给夏文轩和江秋华,心道江秋华这个女人怎么会对她这么好? “叶子,你明天就要出嫁了,姨娘已经把嫁妆都给你备好了,喜服还合身吗?”江秋华关心的问道。 ... 第054章 嫁妆 “有劳姨娘操心了,喜服很合身。”夏叶看着外面下人抬进院子的东西问道:“外面放的那些都是我的嫁妆吗?” 江秋华点点头道:“对,这些嫁妆比你两个妹妹出嫁时备的还厚呢。” “是吗?姨娘对夏叶真好。”夏叶满眼感激的样子,然后道:“那夏叶这去看看姨娘都给夏叶备了什么。”说着欢跳着走到院子里。 在夏文轩看来就是十足的小姑娘模样,然后和江秋华一起起身到院子里。 江秋华眼底一慌,她给夏叶备的都是一些紫烟和紫环不用的东西,万一被她当着相爷的面翻出来就不糟了。 “叶子,这些嫁妆等你嫁到王爷府再看也不迟,这都是码放好的,别翻乱了。”江秋华笑着道。 “没事,我就大概看一下。”夏叶翻看着那些锦缎道。 然后抽出一匹灰黑色夹在中间的布匹道:“这个颜色好丑哦,夏叶不喜欢。”然后随手丢了出来。 夏文轩看了一眼夏叶抽出来的那一匹锦缎,最多算是中等布匹,而且颜色还是过时的那种,随后瞪了眼江秋华道:“你怎么给叶儿准备那种下等布匹,这要是让王爷府的人看了岂不是让人笑话我相府。” “都是妾身监督不严,不知道怎么让下人放了这么一匹布匹。”江秋华赶紧自责,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奴才道:“还不赶紧拿走!” 夏叶嘴角一撇,明明是江秋华这个老女人故意弄的还怪到下人身上,然后随手一旁的首饰盒,里面只有两对珠钗,一把梳子,和两个耳环。 珠钗是一对玉的,夏叶不知道贵不贵重,只知道这些首饰未免太少了些,。 夏叶看着首饰盒好奇道:“我记得上次王爷下聘礼的时候,有一对挺好的玉镯呢,姨娘给放哪了?” 然后又打来一旁的压钱柜,里面是放的是她的衣服,夏叶翻了下,除了上边两件衣服还算体面外,下面的几件一看都不是新做的。 夏叶瘪瘪嘴看着夏文轩道:“爹爹,咱们相府是不是特别穷啊?” 然后又看向江秋华道:“姨娘,我这嫁妆比两个妹妹的都好,夏叶真的受不起,不如姨娘就按妹妹的一样,给夏叶备一份吧。” 夏文轩看着夏叶打开的几个箱子,除了表面的东西,里面都是紫环和紫烟不要东西,顿时雷霆大怒道:“这就是你给叶儿备的嫁妆?” “我…”江秋华嘴唇发抖道:“相爷你听我解释,我…” “够了!”夏文轩没有听江秋华继续说下去,而是吩咐一旁的锦娘道:“锦娘,你立刻去给小姐重新备一份嫁妆,所有东西都要最好的。” “是。”锦娘立刻领着几个小丫鬟退了出去。 “爹爹别生气。”夏叶赶紧扶住夏文轩,看着一旁的江秋华道:“姨娘也是勤俭,照顾府里,爹爹别生气了,女儿怎样都没事,就是怕去到王爷府后给相府丢脸。” 夏文轩撇了眼江秋华,然后怜爱的看着夏叶道:“叶儿,委屈你了。” 然后就见夏文轩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绢包着的东西,打开里面是一对龙凤手镯,夏文轩递给夏叶道:“你娘没什么嫁妆,这是她唯一的东西,现在我替她交给你。” 夏叶接过手镯道:“谢谢爹。” “另外,爹也有样东西送给你。”夏文轩从腰间解下一个玉佩,是一个乳白色的不规则玉石,就像没打磨和雕刻过一样的一块普通玉石。 这块玉佩其实是夏家的传家宝,只是夏家在他这一代没有男丁,他就只好把这个玉佩传给夏叶了。 “这是?”夏叶不解的问。 夏文轩还没开口,一旁的江秋华就出声了:“相爷,这可是夏家的传家宝,你怎么可以…”江秋华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里面有嫉妒不甘和怨愤。 她的两个女儿出嫁,他做爹的都没送什么,凭什么这个贱女人的女儿出嫁,就要把夏家的传家宝交给她。 “传家宝?”夏叶看着手里的玉石玉佩,看着夏文轩道:“爹爹,这么贵重的东西,女儿不能收。” “是啊相爷,这可是夏家的传家宝,不能随随便便就给外人呢。”江秋华嫉妒道。 “这是本丞相要给叶儿的,难道还要你批准不可以?”夏文轩没好气的看了眼江秋华,然后道:“夏家无男丁,这传家宝理应传给叶儿,叶儿是夏家的长女!” 然后把玉佩交给夏叶道:“拿好,这是夏家的传家宝,爹给你,你就收下。” 既然这样,夏叶只好点点头收下,只是旁边的江秋华脸色却难看的厉害。 好你个夏文轩,我嫁给你这么多年,竟然还比不上一个贱人的女儿,江秋华恶狠狠的想着,心里简直要气死了。 “爹已经让锦娘帮你重新备一份嫁妆了,你就不用担心了,天色也不早了,好好休息,明天安安心心出嫁。”夏文轩嘱咐了几句后就和江秋华一起离开了。 夏叶握了握手里的玉佩,放在袖口里,然后进屋睡觉去了,嫁妆交给锦娘操办她就不用担心了。 这一天早上,是夏叶第一个没用锦娘叫就早早起来的一天,因为她睡不着! 锦娘打趣道:“小姐今天起的好早呢。” 夏叶嘿嘿一笑,然后看着锦娘梳好的发型,为锦娘点了个赞。 换上喜服,夏叶把昨天夏文轩交给她的龙凤镯子带上,把玉佩也挂在了腰间。 锦娘帮夏叶又重新补了一边妆容,鲜红的嘴唇让她看起来成熟,妖媚。 外面迎亲的唢呐声和鞭炮声由远及近的传来,锦娘赶紧把红盖头帮夏叶盖上。 其实也没什么繁琐,一切由锦娘在一边教她,拜别了爹爹和姨娘后,夏叶就被锦娘扶着上了花轿。 摇摇晃晃一段时间后,轿子停了下来,锦娘在耳边悄悄告诉她三王爷府道了。 夏叶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只能看见脚下,她的红绣鞋,和另一边扯了红绳的楚承德。 有台阶什么的,锦娘都会提前告诉她。 ... 第055章 拜堂成亲 然后开始拜高堂,夏叶听见一个人说话,和周围乱糟糟的起哄声音,但这个人的声音她还是听的出来,是皇上! “太后她老人家听说德儿还是和相府大小姐成了亲,高兴坏了,一直嚷着要来,只是朕觉得她年纪大了不太方便,没让她老人家来,德儿可要记得带着叶子进宫去看望太后她老人家。”楚昂高兴的看着两位新人道。 “儿臣记住了!”楚承德扯了扯红绳,夏叶感觉到后也回应了一小下。 然后拜完高堂后,夏叶就被带进了洞房里,什么都看不到真是无趣。 夏叶坐到床上,听着外面热闹的声音,忍不住想把盖头揭开。 “小姐可使不得,这盖头得等到王爷来了以后才能揭开。”锦娘一旁叮嘱着。 “可是我好饿啊。”夏叶揉揉肚子道。 她一天没吃饭了,闻着外面的饭菜味,肚子里的小馋虫一个劲的蹦哒,蹦哒的她肚子咕咕直叫。 锦娘听到后,只好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抓了一把瓜子送到夏叶手里。 夏叶嗑着瓜子,心想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吃完啊? 过了会锦娘说要去帮她整理嫁妆,锦娘出去后夏叶更无聊了,甚至想把盖头揭了算了,可是怕锦娘回来后说她,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戴着。 夏叶磕的瓜子皮手里快拿不下了,她一直在想把瓜子皮放到哪里,想来想去干脆把瓜子皮放到了枕头底下,然后继续嗑瓜子。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罗少帅,这是内院,你不能进来…”一个家丁的声音传来。 “死开!”罗一洋喝了口酒,推开拦着他的两个家丁。 “…哎…罗少帅你不能进去…” 罗一洋?夏叶听声音判断,他肯定是喝醉了,可是他怎么跑这里来了?夏叶以为罗一洋会突然闯进她的房间,结果并没有,因为楚承孝出现了。 “四王爷,罗少帅喝醉了,非要闯到这里来,小人们拦不住啊。” “知道了,这里交给我,你们下去吧。”楚承孝看着喝醉的罗一洋,现在恐怕只有他最能理解他了吧,只是他不能让罗一洋坏了三哥的好事。 楚承孝把罗一洋扛起,离开了后院,刚刚其实他们就在夏叶的门口,只是他没勇气进去,所以他只好带罗一洋离开了。 夏叶听着门外没有了声音,手里攥着的瓜子都出汗了他们走了? 夏叶没有心情在吃瓜子,听着外面安静了下来,想必宾客们都走了吧。 她透过盖头能看到桌子上烛火的跳动,和印在地上的烛影,看来天已经黑了。 后来楚承德喝的醉晕晕的进来了,但是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他用秤杆挑开了夏叶的盖头,烛火下,夏叶显得格外明艳动人,楚承德低头凑了过去,微微一笑。 然后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递给夏叶一杯,这是合衾酒。 喝完合衾酒后,楚承德和夏叶坐在床边,楚承德握住夏叶的一只手,却发现她的手一直紧握着,打开,里面竟然是潮了的瓜子。 楚承德接过她手中的瓜子,放到桌子上,然后回来重新握着夏叶的手道:“你知道吗?今天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因为我娶了我最心爱的女人。” 楚承德的酒气喷洒在夏叶的脸颊,这一刻夏叶是紧张的,紧张的手心一直出汗。 楚承德看着夏叶继续道:“叶子,我爱你,我楚承德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人。” 夏叶看着楚承德,这个她心爱的男人,半醉半醒的誓言,莞尔一笑道:“我也是。” 楚承德握了握夏叶的手问:“你很紧张?” 夏叶点点头,脸上浮现一抹娇羞。 楚承德靠近夏叶的耳边道:“一会就不紧张了。” 床幔放下没一会就听见楚承德疑惑道:“这是什么?”然后朝枕头底下摸了一把,竟然是夏叶吃剩的瓜子皮。 楚承德看了眼夏叶道:“需要给我个交代吗?” “我…”夏叶尴尬的两只手对对,然后就听见楚承德一把把瓜子皮扫了下去,伴随着瓜子皮落地的声音,楚承德欺身而上:“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 烛火摇曳,在这支蜡烛最后燃尽的时刻,它的倒影里还是窗幔的摇晃,和人儿的低糜。 夏叶只感觉她随着楚承德,穿过高山平原,经历狂风暴雨,最后像你个小舟一样,随着大海在漂泊,而她却只能紧紧的抓住楚承德的手臂。 夏叶不知道是认床还是怎么回事,一大早就醒了,她屏住呼吸看着熟睡的楚承德,他长长的睫毛,精致的五官,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夏叶轻轻点了点楚承德的鼻子,他没什么反应,看楚承德还是熟睡,她轻轻的用手指肚摩擦着他嘴唇的轮廓。 楚承德突然抓住夏叶的手,睁开慵懒的眼睛,翻身将夏叶压在身下,一个缠绵悱恻的凑近完毕后,夏叶用被子蒙住脸,想起昨晚的事情,她就很不好意思。 楚承德看着夏叶娇羞的样子,轻轻拉开被子,看着夏叶道:“害羞啦?”然后又道:“可是你昨晚表现的不错哦,而且…”楚承德瞄了眼夏叶只系着肚兜的胸部道:“而且胸确实变大了呢,看来本王的按摩还是有效的哦。” 该死,居然被楚承德嘲笑了,夏叶大羞却没地方躲,只好又去抓楚承德的耳朵。 楚承德这次眼疾手快把夏叶的手放到胸口道:“刚成亲就这么不乖,看来本王要惩罚你一下。” 然后罗幔轻晃,夏叶大喊着不要,转而成了低声的萎靡,就连在门外等着进来侍候的锦娘和丫头们都羞红了脸。 一阵翻云倒海后,楚承德意犹未尽的摸摸嘴唇,夏叶则发丝凌乱的抱着被子,楚承德这家伙简直太霸道,一点都不温柔。 后来楚承德传唤外面等着侍候的丫头进来,见锦娘和这么多丫头进来,夏叶又用被子蒙住了脸,只漏出两只眼睛在外面。 ... 第056章 亲密的吃饭方式 楚承德被丫头们伺候着洗脸更衣,锦娘走过来看着床上白帕上的血迹,会心一笑,然后收了起来:“小姐,。” 夏叶应了声起床,结果刚下床她就不敢动了,这种感觉就像第一次来月事不敢跑路一样,夏叶咽了口口水尴尬的看着屋子里的人。 下身隐隐的做痛,倒是让她皱了下眉头,锦娘一看赶紧扶住夏叶道:“小姐怎么了?” 楚承德闻声扭过头就看到夏叶一脸尴尬的看着他。 楚承德眉毛一挑,走过来一个公主抱把夏叶抱到了梳妆台旁,然后低声道:“是不是弄疼你了?” 夏叶白了他一眼,简直明知故问! 楚承德梳洗完后,一直坐在床边等夏叶,锦娘把最后一根发钗插入夏叶的发鬓后,识趣的退下了。 也是她现在是三王妃的缘故吧,锦娘今天梳的发型,她个人感觉有点成熟,而且发饰也比以前多了,夏叶观察着铜镜里锦娘帮她梳的新发型,然后就从铜镜里看到楚承德站在她身后。 楚承德又是一个公主抱,把夏叶抱了起来然后道:“对不起,弄疼你了。”然后把夏叶抱到了床上,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瓶东西。 “这是什么?”夏叶好奇的问。 楚承德拿着药膏道:“可以缓解你的疼痛。” “什么?”夏叶一惊,然后就感觉下身一凉…“喂,你要干嘛!”夏叶用手抵着楚承德惊吓的问。 “当然是帮你涂药了。”楚承德一脸的无奈。 “我…我自己涂就可以了。”夏叶尴尬的结巴道。 “你自己不方便。”楚承德坚持道。 “那也不行,好尴尬啊。”夏叶拒绝。 “怕什么,该看的本王昨晚刚刚早看过了。”楚承德拿掉夏叶的手,把小瓶打开。 夏叶执拗不过,只好用被子捂住脸,然后就感觉楚承德吧什么东西涂在了她那里,凉凉的很舒服。 然后楚承德把夏叶的衣服穿上,拉开被子道:“好了。”然后把夏叶横抱起,准备出门。 “既然涂药了,那就把我放下吧,我没事了。”夏叶蹬蹬腿道。 可是楚承德并没有听,直接出了门。 其实她就是一时没适应,走路还是可以的啦,现在就这样被楚承德抱着出去,外面的人都看着她,真的好尴尬。 夏叶把头埋在楚承德的脖子处,不敢看那些注视着他们的眼光。 楚承德则嘴角挂着笑意,一路抱着夏叶到吃饭的桌子旁,怕夏叶害羞楚承德把伺候吃饭的下人都遣退了,然后抱着夏叶坐在他的腿上。 “啊…”楚承德夹了口菜喂夏叶。 这个楚承德也太肉麻了吧!夏叶挣扎着要下去,结果楚承德突然表情严肃道:“别乱动!” 夏叶立刻不敢再动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到她感觉到楚承德两腿间慢慢抵着她的第三条腿,简直惊呆了,然后一动不敢动的任由楚承德喂着吃。 夏叶搂着楚承德的脖子尽量保持着平衡,楚承德温热的气息撒在她的脖子处痒痒的,弄的她很不自在,刚想动一下就被楚承德制止了。 然后等夏叶吃的差不多了以后,楚承德又要夏叶喂他吃,然后楚承德把手放在夏叶的腰间,享受着夏叶伺候着她吃饭。 看着楚承德那享受的样子,夏叶就忍不住要发火,然后把夹的菜都放进了她的嘴里,楚承德闭着眼睛享受,久久不见夏叶夹菜给他,睁开眼就看到夏叶正有滋有味的自己吃着。 “喂,让你喂本王吃饭,你怎么自己吃了?”楚承德抱怨道。 “谁让你这么肉麻!”夏叶抱抱肩膀一阵恶寒,然后道:“赶紧让我下去,不然你就饿着吧!”夏叶威胁道。 “不行!晚上还要辛苦你,现在你就坐在本王腿上休息。”楚承德说完自己拿着筷子夹菜吃。 夏叶没理会楚承德说的什么晚上辛苦啥的,反正见楚承德夹菜她就抢过来吃掉,就是让他吃不成饭,然后放她下去。 楚承德看着他每夹一筷子菜,就被夏叶半路拦截,这次故意提前用嘴去接应,然后…夏叶就又被亲了。 无奈,她只好看着楚承德抱着她吃完了这顿饭,真是霸道的妖孽!连吃饭都这么好看,夏叶两眼冒着星星。 “看够了吗?本王都快让你看的吃不下去了。”楚承德得意的笑着,看着夏叶对他犯花痴他就是贼开心,贼有骄傲感! 夏叶赶紧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他,然后小心嘀咕道:“自恋狂!” 吃过饭后,楚承德带她进宫去见太后她老人家,其实夏叶一直很好奇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今天听说要进宫去见太后自然是乐意。 上一次进宫后,夏叶对皇宫的大道小路基本都摸清了,只是楚承德生怕她跑丢一样拉着她的小手,还美名其曰:“遛狗!” 然后楚承德的耳朵就被夏叶一阵蹂躏。 坤宁宫。 气派安逸的宫殿,很适合修养的地方,坤宁宫虽然身处后宫,可是却巧妙的避开了后宫的嘈杂,仿佛就是世外桃源一般。 门口一个嬷嬷打扮的妇人,朝进来的他们福了福身道:“老奴见过三王爷,三王妃。” 夏叶冲嬷嬷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总感觉像是看见了电视里的容嬷嬷,不由的一阵肝颤。 “容嬷嬷,太后在里面?”楚承德一开口,直接吓到了夏叶,她忍不住脚下一软,多亏楚承德抓着她的手,不然她就真给跪了,楚承德叫她容嬷嬷?这也太巧了吧? “太后在里面,就等王爷了。”容嬷嬷笑着回答。看在夏叶眼里却是毛骨悚然。 其实这个容嬷嬷看起来也没那么坏啦,只是电视剧里那个容嬷嬷的形象在她脑海里根深蒂固,她不免有些牵连到这个容嬷嬷。 楚承德拉着她的手小声问:“怎么了?还疼吗?” 夏叶摇摇头:“我没事。”夏叶深吸一口气跟着楚承德进去了,心里在想这个太后究竟是和蔼可亲还是尖酸刻薄呢? 走进坤宁宫,夏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榻椅上的太后,头发已经全部花白,里面熏着淡淡的檀香,而且太后和安贵妃也在。 ... 第057章 太奶奶 楚承德牵着夏叶近前,然后行礼道:“德儿给太奶奶请安,皇后娘娘,母妃金安。”夏叶也一起跟着行礼。 “德儿来了?快起来快起来!”太后慈祥的笑着,跟旁边的皇后和贵妃道:“我这个德儿总算带着他的三王妃来看我这个太奶奶了。” 然后就冲夏叶招招手道:“来来,叶丫头,坐到太奶奶这里来。” 夏叶不确定的看了眼楚承德,然后楚承德松开她的手道:“去吧。” 夏叶只好挪步到太后旁边坐下,太后脸上被岁月留下的痕迹太深了,眯着眼睛看着夏叶,然后把夏叶的手放到她的手里道:“哀家有好久没见过叶丫头了,转眼叶丫头都长这么大了,也做了德儿的王妃,倒也没枉费当年哀家的一番心意。” 原来这个太后早就认识夏叶了,难怪这么亲切,只可惜她不是太后口中的那个叶丫头,只好笑笑道:“夏叶多谢太奶奶美意,让太奶奶牵挂了。” 太后拍拍夏叶的手道:“以后啊,一定要多来陪陪太奶奶,在这个宫中要不是还有皇后和贵妃陪哀家唠唠嗑哀家恐怕是要无聊透了。” 夏叶笑着应道:“好,以后夏叶一定多进宫来陪陪太奶奶。” “很久没见太后这么过了。”一旁的皇后笑道。 “是啊,以后夏叶可要多来陪陪太后。”安贵妃也笑道,然后看着夏叶道:“这嫁了人就是不一样,夏叶和上次来相比更多了几分女人味了,我家德儿好福气,娶到叶子这么漂亮的王妃。” “多谢母妃夸奖。”夏叶甜甜的笑着,然后看着楚承德一脸的得意。 “说起来这个,哀家倒想起来了。”坐在旁边的太后拍拍夏叶的手,一脸生气的看着楚承德。 “上次这个德儿居然擅自把哀家赐的婚约给退了,当时气的哀家好久都没有理他,要不是这次娶的还是叶儿,哀家就决定永远都不要理德儿这个不听话的臭小子了。”太后一脸小孩子的道。 楚承德摸摸鼻子道:“太奶奶就不要提那件事了,都是德儿糊涂,不听太奶奶的话。” “哼!”太后还一副生气的样子,然后扭头看着夏叶道:“还好你把叶子给哀家娶来了,以后你就少来,省的哀家看见你就生气,以后只叫叶子一个人来。” 夏叶嘿嘿一笑道:“就听太奶奶的!”然后冲楚承德做了个鬼脸。 楚承德“啊?”了一声,然后走到太奶奶身边,抓着太奶奶的手道:“不要啊,太奶奶,德儿也想经常来看太奶奶。” 结果引来太后和夏叶还有太后贵妃们一顿大笑,在一片欢声笑语后,夏叶也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小孩气的太后,都说人越老越像小孩,看来一点都没错! 楚承德为了不再成为太后和夏叶一起攻击的对象,找借口溜了出去,说是和皇上商量事情。 安贵妃看时间也快到午时了,太后也有些乏累了于是道:“太后,您坐了这么久也该累了,不如歇会吧,等到明天再让夏叶进宫来陪你。” 夏叶看太后也开始打哈欠,笑笑道:“时间也不早了,太奶奶还是休息会吧,明天叶子再来进宫看太奶奶。” “人老了,不中用了。”太后打了个哈欠道:“那哀家就听你们的,去休息会。” 然后太后又起身拉住夏叶道:“叶丫头明天可一定要记得来看太奶奶。” 夏叶甜甜道:“夏叶一定来。” 太后被容嬷嬷扶着进去休息后,安贵妃突然一把拉住夏叶道:“叶子,今天午膳就在我净月宫用吧。”安宁亲切的拉着夏叶问道。 夏叶犹豫了下道:“谢谢母妃。” “傻孩子,跟母妃还客气什么。”安宁嗔怪了一句,其实她是打心眼里喜欢叶子这个姑娘,虽然她没能做了孝儿的王妃,但是她同样也把德儿视为己出,所以在她心里夏叶仍然是她的儿媳妇。 皇后见状觉得也没她什么事,便准备离开了,可是偏偏看到夏叶被安贵妃拉住的那只手的食指上,云宫戒指?她顿时心里一惊。 只见慕容云也亲切的拉着夏叶道:“本宫本来还想邀请叶子去我乾宁宫用午膳的,但是本宫还是不能跟妹妹抢人,毕竟你是她的母妃。”慕容说着眼睛无意的看着夏叶手上的戒指:“既然这样,那本宫就邀请叶子午膳后来本宫的乾清宫一坐。” 夏叶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怎么后宫的这些女人和电视上演的不一样,都这么热情好客呢? “那妹妹就在这里谢过姐姐了。”安宁拉着夏叶的手道:“那咱们走吧,待会母妃派人去通知德儿。” 夏叶被安贵妃带到了净月宫,趁楚承德没来,夏叶八卦的和安贵妃聊着天。 “母妃,您能跟我讲讲承德和承孝他们小时候的事情吗?”夏叶好奇的问。 安宁拉着夏叶跟她坐到一起道:“德儿不是母妃亲生的,他的母妃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所以德儿从下就养在我净月宫下,那时候我还没所出,所以一直把德儿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 原来楚承德不是安贵妃亲生的,这个倒是没听他说过,夏叶认真的听着安贵妃讲着往事。 只见安贵妃一脸幸福的回忆着当年的事情道:“后来过了几年我就怀了承孝,那时候德儿就长大,经常帮我看着承孝,所以他们两个从小感情就亲,德儿从小喜欢习武,十五岁便被封了王爷,驰骋疆场,孝儿就喜欢跟在德儿屁股后面,他把德儿当成他心中的大英雄,每次德儿回来孝儿都要德儿教他武功。” 安贵妃讲到这里好像突然又想到什么一样道:“记得有一次德儿带孝儿去后花园掏马蜂窝,结果惹怒了那些马蜂,回来的时候德儿脸上被蛰的全是包,孝儿脸上却一点伤都没有。” “当时我就问怎么回事?结果还没等我生气孝儿就一把抱住我说,都是我要去掏马蜂窝的,不关哥哥的事,孝儿还说是德儿护住了他,所以那些马蜂才没有蛰到他,还问我德儿被蛰成这样会不会死,他不要哥哥死掉。” ... 第058章 蓝冰 安宁想到这里,感觉这些事情就像昨天才发生过一样,然后道:“当时我就一点都气不起来了,反而是抱住他们两个哭了起来,再后来孝儿就一直在旁边照顾德儿,还安慰他马上就会好了,当时他们两个还那么小,感情深的连我这个当母妃的都嫉妒了。” 夏叶听到这里,她能感觉的到承德和承孝之间的兄弟情义,然后看着安贵妃道:“承德和承孝都是心性善良的人,夏叶相信这都是母妃教导的好。” 夏叶略微有些尴尬道:“前段时间因为我的事情,我当时特别害怕会伤害他们其中哪一个,后来还是承孝主动说了一些宽慰我的话,我当时就觉得承孝以后会值得有一个更好的女人来爱她。” 安宁握了握夏叶的手,欣慰道:“难得你能顾虑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记得前几天孝儿来跟我请安时,突然就趴在我怀里哭了起来,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跟皇上退了婚旨。” “孝儿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有什么话都喜欢憋在心里,德儿也是这样,所以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就需要你来巩固了。”她没有责怪夏叶的意思,她只是如果以后他们兄弟之间出了什么事情,夏叶会是很好的调和剂,只是这个调和剂,要么就是让他们兄弟反目成仇,要么就还是和以前一样,亲如手足。 夏叶明白安贵妃那颗做母亲的心,所以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夏叶知道了,母妃能不能多讲点他们之间的趣事,叶儿好想听。”夏叶撒娇道。 安宁点了点夏叶的鼻子道:“好好好,母妃就把他们之间的事都讲给你听。” “…哈哈…真的吗?居然这么搞笑…” “这样的事情还有好多呢!等母妃慢慢跟你说…”安宁想到这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楚承德刚一进门就听见夏叶和母妃的笑声,进屋坐下倒了杯水好奇道:“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见楚承德回来后,夏叶和安贵妃相视一眼,齐声道:“秘密。” 这下倒是让楚承德无语了,这才多大会功夫,这一对婆媳就这么默契了。 乾清宫。 慕容云怎么也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云宫戒指会再次出现,也就是说蓝冰没有死,而且就生活在京城脚下。 回想起当年的事情,她虽然有对不起蓝冰,但是现在云宫戒指的出现无疑会毁了她这么多年精心策划的一切,她绝对不会允许! “太子殿下。” “母后。”楚承礼风风火火的进来道:“母后,我已经成功间隙了楚承德和楚承孝之间的兄弟情义,接下来就是将他们逐个击破了。” 慕容云抬眼看了下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心里更是恨了起来。 楚承礼见母后脸色不太好,小心道:“母后,发生什么事了吗?” 慕容云强压下怒火,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承礼知道,然后道:“本宫已经知道了,你身为东宫太子,做事情毛毛躁躁,难道不懂的隔墙有耳吗?” 楚承礼见母后心情不好,赶紧低着头道:“儿臣失礼了,还望母后责罚。” 慕容云揉了揉太阳穴道:“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只有把楚承德打压住,你东宫太子的身份才可以安安稳稳,等皇上百年后顺利登基,”慕容云小声道。 楚承礼眼睛闪过一丝**,同样低声道:“儿臣明白了。” “你来就为了这件事?”慕容云看着楚承礼没好气的问。 “额…当然也不是,儿臣不是想母后了,所以顺便也来看看母后。”其实他还真就这一件事,不过他当然不能这么说。 “就知道油嘴滑舌!”慕容云起身走到梳妆镜前道:“要是没别的事就别在本宫这里待着了,省的别人看到还以为你这个太子整天无所事事,有时间还是多去你父皇那里学着参政,帮他分担下,也可以增加你父皇对你的赏识。”她今天可没时间听这个废物太子在这里贫嘴,待会夏叶那丫头来找她,到时候又该多了个麻烦,所以慕容云急着要把楚承礼打发走。 “哦。”楚承礼应了声道:“那儿臣告退了。” 看着楚承礼出去后,慕容云整理了下头发上的发饰,算着这会夏叶那丫头也差不多快来了。 刚出乾清宫,楚承礼就碰上了前来的夏叶,好奇道:“呦,这不是三王妃吗?怎么?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 “太子殿下。”夏叶福了福身:“是皇后娘娘邀我乾清宫一坐。” 母后邀请这个三王妃干嘛?怪不得母后刚刚一直赶他走,楚承礼不仅有些纳闷,母后有什么话和这个三王妃说,还要避开他?难道这个三王妃也是母后的人? “哦,原来是母后找你,那赶紧进去吧,省的母后等着急了。” “谢太子殿下。” 楚承礼看着夏叶的背影,虽然好奇却也没放在心上,直接朝养心殿去了。 “皇后娘娘。”夏叶在门口叫了声,便走了进去,朝皇后娘娘福了福身。 慕容云赶紧拉住夏叶坐下道:“不必跟本宫这么多礼,今天叫你来只是简单聊会天。” “皇后娘娘想跟夏叶聊什么?”夏叶来的时候楚承德提醒她小心皇后娘娘,可是她感觉还好啊,只不过多少心里有些防备。 “也没什么,本宫看你食指戴的戒指很特别?谁送的?”慕容云神色淡定就像家常一样问道。 夏叶一愣,看了看手上的戒指,不说她还真忘了这个戒指的存在了。 夏叶抬起手:“皇后娘娘问这个?”夏叶倒是奇怪了,她一个后宫之主会好奇她手上这枚戒指? 但夏叶还是如实回答:“这个是我娘的。” “你娘?”慕容云突然紧张了一下,随后又问道:“你娘叫什么?” “我娘叫蓝婉儿。”夏叶看着皇后的反常问道:“皇后认识我娘?” “不…不认识。”夏叶的娘叫蓝婉儿,这个蓝婉儿一定就是蓝冰! ... 第059章 云宫之主 “皇后?”见皇后**。 这时慕容云才察觉自己的失态,然后笑道:“你娘现在在哪里?” “我娘不在了,她生下我以后就离开了。”夏叶说到这里不仅伤感,虽然不是她的亲娘,但是夏叶还是装作伤感的样子。 “真是不好意思,本宫提及了你的伤心事。”慕容云安慰道。 “没事,皇后娘娘。”夏叶现在真心觉得,人生如戏,处处靠演技。 “你的戒指可以摘下来给我看看吗?”慕容云装作很好奇的样子问。 夏叶尴尬的笑了笑道:“不是夏叶不给皇后娘娘看,只是这戒指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戴上后就再也摘不下来了。”夏叶故意在慕容云面前摘了摘,确实摘不下来。 都说云宫戒指认主人,难道下一个云宫之主就是夏叶这个丫头? “无妨,既然这样本宫就不看了。”慕容云又试探的问道:“你娘给你这个戒指,有没有给你说什么?” “这个戒指是我在我娘的化妆盒里找到的,我没有见过我娘。”夏叶看着戒指道。 “哦,这样啊。”慕容云暂时松了口气,看来这个夏叶还不知道云宫和云宫戒指的用处。 “来,尝尝本宫这里的桂花糕点好不好吃?”慕容云把一盘糕点推到夏叶旁边道。 夏叶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其实她是不太喜欢吃甜食的,但是还是很好吃的样子道:“皇后娘娘宫里的东西,自然都是最好的。” 慕容云笑了笑:“好吃你就多吃点。” 皇后这句话好像她以前从电视里面听过的哪句台词,夏叶想了想,想不起来干脆不再想了。 后来皇后娘娘又和她聊了几句,基本上都是问她戒指还有她家里人,她小时候什么的事情,只是可惜她也不知道只好随便掰扯了几句。 再后来夏叶以天色不早了为由离开了乾清宫,临走的时候皇后送了她一串紫木檀珠,说是北国贡品极其罕见,夏叶推脱了几下,见皇后非要送她,谢过以后夏叶把东西收进口袋离开了。 夏叶走后,慕容云瘫坐在椅榻上,蓝冰竟然一直生活在京城,还改了名字嫁给了夏丞相,只是她现在又去了哪里了? 为了她蓄谋这么多年的大计,慕容云心里不仅开始谋划如何铲除了夏叶和蓝冰这颗定时炸弹… 楚承德在净月宫等着夏叶,本来他担心皇后会为难夏叶想一起去乾清宫,可是她和母妃一致认为不合适,所以他就只好留下陪母妃聊聊天。 “母妃,承孝这几天来过了吗?”安贵妃虽然不是他的生母,但是对他和承孝之间也没什么芥蒂,不知道他和弟弟抢了妃子,母妃会不会和承孝一样都怪他。 “来过了,今早刚来请过安。”安宁看的透德儿的心思,毕竟从小养在身边,正如叶子所说,他们兄弟两个都是善良之人,德儿一定是心里觉得对她这个母妃有些歉意。 “母妃,承孝因为儿臣和夏叶的事情好像跟儿臣显的有些生分了。”楚承德也好久没有跟母妃这么好好的聊过天了,所以还是把一些话说了出来。 难得德儿这孩子对他和承孝的事情都直言不讳,安宁看着楚承德宽慰道:“德儿,孝儿年纪小,性子上难免有些小孩子气,母妃相信他过不了多久就会没事了。” 见德儿一直低着头,安宁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德儿,母妃看的出来叶子喜欢你,所以看到你和叶子成亲,母妃心里也很高兴,孝儿能懂的退出,母妃更高兴,所以你不必在心里有什么负担。” “谢母妃。”都说知子莫若母,楚承德很感激他的母妃能说这些话。 “傻孩子,永远不要跟母妃客气,因为我是你的母妃,这世上的亲人,包括孝儿。”安宁慈祥道。 楚承德点了点,然后看着门外道:“叶子去了这么长时间,儿臣担心皇后会有所为难,儿臣先行告退前去看一下。” “去吧。”叶子这丫头确实去了很久了,看着德儿担心的模样,恐怕他坐在这里陪她聊天心早就飞到叶子那里去了,安宁嘴角挂着笑点了点头。 出了乾清宫夏叶不仅又拿出来那串紫木檀珠研究起来。 淡淡的紫色和檀木散发出来的香气,让她感觉真是神奇,就像是假的一样,但是在这个技术不发达的古代,好像这种东西不能造假吧,夏叶扣了扣上面的颜色,确实不是染的。 “美人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小贱蹄子,竟然敢趁我不在勾引皇上,你是不是活腻了!” 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夏叶突然听到一阵嘈杂,转头不远处就看到打扮鲜艳的夏紫烟在教训一个小丫头。 夏叶把紫木檀珠收进袖子,走了过去。 “夏美人?”夏叶轻轻叫了声。 双手抱胸的夏紫烟听到夏叶的声音后,看着走来的夏叶道:“呦,我当是谁呢,怎么姐姐也进宫了?” “今天进宫来陪太后她老人家。”夏叶笑着道:“怎么啦夏美人?这个小丫头惹到你了?” “这个就不劳姐姐操心了,皇上自会为我做主。”夏紫烟得意道。 “看来夏美人进宫后备受皇上宠幸啊。”夏叶之所以不叫她妹妹,就是免得夏紫烟挑她的理。 围着夏紫烟转了一圈,夏叶啧啧道:“瞧妹妹这一身打扮,真是贵气逼人。” 夏紫烟故意挺了挺腰道:“那是自然,做皇上的女人还能用差了不成?” “那夏美人何必跟一个丫头过不去呢,这让别人看到了多失你夏美人的风度啊。”夏叶笑着说道。 夏紫烟冷哼一声道:“我教训一个下人关你什么事,姐姐还真当现在还是在相府呢?现在还轮不着你教训我,不就是当上了三王妃吗,有什么好显摆的。” 夏叶拍拍手:“没想到夏美人进宫这么久了脾气还是这么冲,看来你在宫里还是没学会低调做人。” 夏紫烟气急败坏道:“来人,你们把她给我压住!”夏紫烟吩咐身后的宫女道。 ... 第060章 夏紫烟被打脸 “这……”宫女们互相看了看,这可是三王妃她们可不敢随便动手。 “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夏紫烟生气的看着身后的宫女,今天她就要好好教训夏叶这个贱丫头,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 在夏紫烟的威逼下,几个宫女磨磨蹭蹭的准备压住夏叶。 “谁敢动她!” 夏叶扭头看到楚承德脸色冰冷的站在那里。 几个宫女一看吓的立刻跪下:“王爷饶命。” 夏紫烟也是浑身一哆嗦,但想到她现在是皇上册封的没人,就算她是王爷也不能把她怎么样,所以站在那里道:“王爷,我是在替你教育你的王妃什么是规矩的。” 楚承德走过来盯着夏紫烟道:“本王不想打女人。” 然后看了眼夏叶道:“本王的女人不需要懂规矩。” “王爷,夏叶就算是王妃,她对我这个美人不敬,多少也该惩罚下吧。” 楚承德挑了挑眉,这世上还真是有不怕死的女人:“你说想怎么惩罚?” 夏紫烟一听,以为王爷是要惩罚夏叶,开心道:“应该掌嘴!” “好!”楚承德冰冷的眸子划过一丝寒意,脸上冰冷的简直可怕,可以夏紫烟这个蠢女人根本看不出来。 楚承德双手捧着夏叶的脸蛋,吩咐跪在地上的宫女道:“听到夏美人的话了没有,还不赶紧过来掌嘴!” 跪在地上的宫女个个面面相觑,都不敢吱声。 “满足夏美人的愿望,给她掌嘴三十!”楚承德继续道。 地上跪着的宫女犹豫了一下立刻起身照做了,因为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后宫,她夏美人能不能一直得到皇上的宠幸是一回事,而且平时这些个宫女们早看不惯她持宠而骄,嚣张跋扈的样子了,而王爷则是永远的王爷。 “喂!我可是皇上亲封的美人,你们敢…”还没等她说完,结实的一巴掌就抡了下来。 “啊…”夏紫烟惨叫着:“我一定…啪!啊…我一定会让皇上好好惩罚您们这些贱婢!啪!…”更结实的一巴掌,直接打到她不敢再嘴硬。 夏叶有些于心不忍道:“算了吧,她又没对我怎么样。” 楚承德牵着夏叶的手道:“咱们回家,她们打完自然就会放了她了。” 路上楚承德问她皇后找她说了些什么,有没有为难她。 夏叶摇摇头道:“没有,就是聊了会天,不过皇后娘娘很奇怪,一直问我手上这枚戒指的事情。” 楚承德牵着夏叶的手,仔细看了下她手上的戒指道:“也没什么区别嘛,就是黑的发亮。”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这戒指的来由呢,怎么就摘不下来了?”楚承德也很好奇,这个戒指他昨晚尝试过,就像和夏叶的手粘在一块了一样,根本拿不下来。 “就是我在我娘化妆盒里找到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摘不下来了。”夏叶翻看着手指道:“只是皇后第一次见面就很关心我的戒指,我怎么感觉她好像知道这枚戒指一样呢?” 楚承德把夏叶的说握在手里,刮了下她的鼻子道:“可能是你想多了,也许皇后就是看你这枚戒指稀奇呢。” 夏叶瘪瘪嘴,没再说什么,反正她感觉皇后今天的表现挺反常的。 回到相府后,楚承德就送她回房间休息,她住的地方叫扶月殿,是整个王府最气派的府殿,楚承德刚把她送回扶月殿,门口一个影卫突然出现。 “参见主子!” “书房等我。”楚承德对夏叶笑笑道:“你先休息,我一会就回来。” 夏叶知道她有事要做,所以乖乖在房间里等着,她自己踱步在房间里,看着房间里的摆件,心想这要是能带回去现代她丫的就纯发了啊! 夏叶把屋子里的摆件摸了个一遍,过过手瘾,架台上放着的你对玉如意更是吸引她的注意力,精细的雕工,清透的玉石,看的出是绝佳的上品玉,拿在手里触感可观。 然而这些只能看看,除非哪天她能回去了就通通打包带走,夏叶美滋滋的想着,坐会床上后,观察着手上戴着的暗黑戒指,为什么皇后一直追问她戒指的事情,难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夏叶抚摸了一下上面的黑色石头,似乎她的手指触碰到上面,里面就会有波动,仔细看下又没有了,看来她真是想多了。 “还没睡呢?”楚承德从书房回来看夏叶坐在床边盯着手指发呆。 “没有,在等你呀!”屋子太大太安静她自己还真心睡不着。 楚承德笑了笑,和夏叶一起躺倒床上:“想知道我刚刚干什么去了吗?” “你要想说我就洗耳恭听。”夏叶不想干扰楚承德的事情,但是如果他想告诉她,她会用心倾听。 “是粮草被劫的事情,我已经派人调查清楚了。” 夏叶突然翻身看着楚承德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楚承德把夏叶搂在怀里,叹了口气道:“粮草被劫那段路上根本没有劫匪,粮草被劫是假的,是被人动了手脚,故意想陷我于危难。” 夏叶一听心里一紧,究竟是谁想陷害他呢?难道他就不怕殇国真的攻破边境吗?夏叶听着楚承德刚劲的心跳声问:“调查到那个人是谁了吗?” “我派的人一路追查,追查到那个押运粮草的县官身上,最后揪出朝中的一个大员,可是还没等我的人去把他带来调查,他就被人灭口了。” “那线索就断了?”夏叶问。 “嗯。”其实楚承德大概已经猜到了是谁的指使,只是他不敢相信。 那个大员在朝中虽然表现的不倾向党政,但是私底下却和太子来往密切,他知道太子一直把他当做是他登基的一个威胁,可是他想不到太子竟然会全然不顾兄弟情义,将他差点陷于死地。 楚承德不仅感叹人情凉薄,紧了紧怀中的夏叶。 夏叶知道他肯定是不想她太担心所以没有跟她说出全部,于是岔开话题道:“扶月殿太大了,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经常觉得冷清,不如给我换个房间吧。” ... 第061章 糖人街 “我楚承德的女人就是要住我王府最大最好的房子!”他心疼夏叶从小就被丢在那个小院子里所以他发誓一定要把最好的都给她。 “如果你觉得冷清的话,就给本王生一大堆孩子,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冷清了。” 夏叶锤了楚承德胸口一下,然后幔帐被放下,烛火摇曳了一下就灭了。 乾清宫。 “没用的东西!”慕容云将茶杯丢在地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楚承礼,她当真是恨铁不成钢! “母后息怒,儿臣已经让人把曹太傅还有知情人士都灭口了,楚承德不会查到我们的。”楚承德跪在地上颤抖的解释着。 “你以为楚承德和你一样笨?他即便是没有直接的证据,也猜想的到是你指使人干的!”慕容云坐在椅榻上,用手撑着额头,他怎么会养了这么没用的一个儿子。 “那…那怎么办?”楚承德颤抖着声音问,早知道他就应该提前把人全部灭口,谁知道楚承德居然会查这件事情。 “还能怎么办,现在楚承德肯定已经对你有所防备了,既然这样你就只有明着打压他啊。”慕容云看着跪在地上的楚承礼道:“起来吧。” “谢母后。”楚承德起来后低着头,等着母后发话。 慕容云看到楚承礼这个窝囊劲就气不打一出来,真是个没胆的家伙,以后恐怕也指望不上,这点小事就慌了阵脚。 “楚承孝那边怎么样了?” “回母后,自从楚承德和夏叶结婚后,他除了每天进宫请安,基本时间都在府里待着。”楚承德回道。 “我问你他和楚承德之间怎么样了?你真是榆木脑袋不开窍!” 楚承礼挠挠头道:“他们兄弟两个最近也没有来往,儿臣想…儿臣想应该是有间隙了。” “应该应该,本宫要听确定的答案!”慕容云简直要被他气晕了,干脆摆摆手道:“行了,你下去吧,本宫要休息了。” “哦,那母后休息,儿臣告退了。”楚承礼苦瓜着脸退了出去。 都是因为夏叶那个丫头,要不是她楚承德早就被她设计死在了边境,现在她又是蓝冰的女儿,这个女人就像是她的克星她注定是留不得… 楚承礼委屈的走出乾清宫,说起边境这事他还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呢,谁知道这楚承德竟然会查这事,可是这件事也是母后让他去做的,还让他偷偷给敌国送离火,现在出事了就全怪在他的身上。 楚承礼撇了眼一旁打灯笼的小奴才,冲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叫你说我!叫你说我!” 前边打灯笼的小奴才一个趔狙拿着的灯笼差点没掉地上,委屈道:“太子,奴才没说你什么啊!” “你还敢顶嘴?还敢跑?你给你站住!”楚承礼追着小奴才出气,可怜的小奴才被他踹了七八脚愣是没敢出声。 “快起床,你还要进宫陪太后。”一大早楚承德就被丫头们伺候着穿衣洗漱,然后他叫了叫还在熟睡的夏叶。 一听还要进宫陪太后,夏叶赶紧坐了起来,对哦!她昨天答应了要进宫陪太后的! 楚承德看夏叶紧张的样子很是高兴,因为除了母妃,太后是打小最疼他的人,他也看的出夏叶也喜欢太后。 锦娘看小姐醒了,赶紧替她梳妆打扮。 整理好后,她就和楚承德一起进了宫,楚承德去上早朝,她去陪太后。 楚承德下了早朝就去接夏叶一起回家,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大半个月,有一天楚承德突然告诉她要约楚承德还有罗一洋他们出来玩。 夏叶也确实有段时间没见过楚承孝了,于是满口答应了。 结果在见到楚承孝的时候夏叶都惊呆了,小小的年纪,嘴上长满了胡茬,还有黑眼圈。 “天啦!你这是干嘛了?”夏叶一个人进了四王爷府,楚承德在外面的轿子里等着,他怕承孝看到他拒绝一起出去玩,所以让夏叶自己进去了。 “叶子?你怎么来了?”楚承孝知道他现在很狼狈,所以捂着脸不敢让夏叶看。 “这段时间你都宅在家里吗?”夏叶不敢相信的问。 见楚承孝点了点头,夏叶又道:“赶紧洗漱一下,我们一起出去玩。” 楚承孝见夏叶要约他去玩,他赶紧让下人带他进去梳洗更衣,夏叶在外面等着。 不一会一个干净帅气的楚承孝就出现来她的面前了:“这样才是我认识的楚承孝嘛!”夏叶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要出府。 “我们去哪里玩啊?”楚承孝好奇的问,他好久没看到夏叶了,他真的好想她,看着夏叶出现在面前他才知道他当初有多后悔做出那个决定,爱都是自私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其实夏叶也不知道,因为楚承德也没告诉她,她也没问。 出了王爷府,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夏叶让楚承孝赶紧上去。 结果楚承孝刚打开轿帘就看到楚承德坐在里面,他本来想下去,但看到夏叶,怕夏叶难过自责,因为她破坏了他和三哥之间的感情,所以硬着头皮坐了上去。 夏叶也随后坐了进去,看着一路上没怎么说话的哥俩,夏叶好奇道:“你们俩怎么了?” “啊?没…没事啊。”楚承孝对夏叶笑笑然后看着楚承德问道:“三哥,我们去哪里玩啊?” “去糖人街。”楚承德也笑笑道。 唐人街?夏叶差点没喷出来,谁想的这名字?简直太超前了! 虽然经过叶子好奇的问过后,轿子里的两个人也有说有笑了,但是夏叶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说不出来。 楚承孝以为是夏叶单独来约他去玩的,原来还有三哥,看来是他想多了,也不应该再哪样想了,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么痴迷的爱上了叶子。 大概马车行驶了一段时间,然后外面的车夫告诉他们糖人街到了。 下了马车夏叶看到牌子上赫然写的三个字才明白,原来是这个糖不是那个唐。 “罗一洋他们呢?”夏叶看了看四周没有罗一洋的身影问道。 ... 第062章 莫名被撕逼 “应该快到了吧。”楚承德也好奇,这个罗一洋应该早就到了的,为了不让承孝一起出来玩不显得尴尬,他特意邀请了罗一洋还有安阳。 等了不一会,一辆马车就朝唐人街赶来,看到轿子里的人下来后,原来是罗一洋他们。 夏叶朝他们挥着手,只见罗一洋扶着一个女人下轿子,想必那个就是安阳公主了。 “嗨~”安阳看到熟悉的人后也挥着手臂喊道:“三哥,四哥。” 马车上下来的两个人朝他们走来,只见安阳公主直接挽着楚承孝的胳膊道:“四哥,瘦了。” 楚承孝刮了下安阳的鼻子:“四哥倒是看你胖了,看来少帅府的伙食不错。” 安阳嘿嘿一笑,然后看了眼夏叶问:“这就是三哥新娶的三王妃?” 安阳走过来打量着夏叶,说实话这种被人**裸打量的目光真的很别扭,但夏叶还是微笑道:“安阳公主。” 楚承德拍了下安阳的脑袋道:“臭丫头,看什么呢?还不快叫三皇嫂。” 安阳捂着脑袋道:“哥,你又打我。”然后盯着夏叶问:“你叫夏叶?” 夏叶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个安阳公主有点抵触她的感觉,可是在这之前她们并没有见过面啊。 安阳瞄了眼身后的罗一洋,然后一脸不喜欢夏叶的表情道:“本公主还以为能让我两位哥哥都倾慕要娶的女人是谁呢?今日一见也没什么出众的嘛!” 夏叶感觉楚承德牵着她的手一紧,于是冲他笑了笑让他放心,然后看着安阳道:“安阳公主性子直率,我喜欢!” “我夏叶确实没什么出众的地方,论相貌也是一般,能够得到两位王爷的赏识是夏叶的福分。”夏叶不温不怒道。 安阳冷哼一声:“你喜欢本公主,本公主可不喜欢你。” “安阳。”罗一洋实在是受不了她因为一点小事就迁怒在叶子身上,于是上前拉住安阳。 安阳看罗一洋护着夏叶这个女人,心里怒火更胜,顺势挽住罗一洋的胳膊,摸摸肚子道:“告诉大家一件喜事,我有身孕了!”安阳眉开眼笑着宣布。 楚承孝一听赶紧问道:“真的吗安阳?” “那当然是真的了。”然后一脸幸福的搂着罗一洋的胳膊,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夏叶。 楚承德在一旁没有发话,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他能看的出来安阳今天故意针对夏叶,这个安阳平时任性也就罢了,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这么没规矩。 夏叶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浅浅的微笑着,故意不理会罗一洋眼中的异样,她也真挚的祝福他和安阳。 “你干嘛拉着个脸不说话啊?”从刚下马车安阳就发现罗一洋的眼睛一直盯着夏叶那个女人,安阳才故意给她难看,现在居然还拉着一副脸,就像本公主嫁给他多丢人一样。 当众被安阳这样质问,罗一洋感觉很没有面子,尤其是夏叶也在,于是低声道:“你闹够了没有!” “我怎么闹了,我现在怀了你的孩子,我在宣布这件喜事,你拉着个脸什么意思啊罗一洋?”安阳也怒了,一把甩开搂着罗一洋的手臂。 楚承孝一看赶紧扶住安阳:“小心点,你现在怀着身孕呢。” 被楚承孝这么一扶,安阳更来劲了:“怎么着罗一洋?我说她你还心疼了?” 然后对着指着夏叶道:“她就是个狐狸精,勾引我三哥和四哥还不算,还把你整天迷的鬼迷三道的,本公主哪里不如她?嫁给你后整天就知道拉着个脸,那天晚上梦里叶子叶子的,叫的就是这个狐狸精吧?” “你够了安阳!”楚承孝生气的斥责道。 安阳看着从小就疼她的四哥居然为了夏叶那个女人吼她,眼睛通红,然后又看了眼脸色冰冷的三哥,心里更恨夏叶了,都是她抢了她所有的宠爱! 安阳气冲冲的把夏叶推到在地上:“你就是个狐媚子!” “啪!”罗一洋一巴掌打在安阳的脸上,然后转身走掉了。 楚承德扶起夏叶,眼里的寒霜足以撕碎安阳:“别再让本王看到你下一次对她这么无礼,否则别怪本王不念兄妹情义!” 看着四哥带着夏叶离开,罗一洋也离开了,她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红着眼眶却一滴眼泪都没有哭出来,罗一洋居然敢打她,就连三哥为了那个女人也不要她这个妹妹了。 楚承孝本来也挺生气安阳刚刚说的那些话,只是看她现在这副模样只好扶着她道:“四哥送你回去。” 安阳觉得心里莫大的委屈,她从小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扑倒楚承孝的怀里哭了起来:“三哥,送我进宫,我不要回少帅府了。” 楚承孝拍拍她的后背,只好送她回宫去了。 “今天你受委屈了,安阳从小就被宠坏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楚承德坐在马车里看着夏叶安慰道。 “我没事。”夏叶没想到今天本来出来打算玩的,却因为她搞成了这副模样。 “安阳是静妃的孩子,从小就喜欢罗一洋,每次罗一洋进宫她就会缠着他一起玩,连我和承孝都不顾的理会了。”楚承德说这些,其实就是想让夏叶别在意安阳说的那些话。 夏叶笑了笑:“想什么呢?我又没怪她,一个小丫头而已,比起那些背地里用计谋的人,我更喜欢有什么说什么直率的人,那样我才不同猜别人的心思。” “看得出来罗一洋喜欢你,所以安阳吃醋了。”楚承德看着窗外说道。 夏叶扯了扯他的耳朵道:“那你现在是吃醋了吗?” 楚承德别过头:“我吃什么醋,反正我知道你心里就本王一个人。” 夏叶呵呵一笑:“自恋!”然后一本正经道:“你和楚承孝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没有,你不要多想。”楚承德握了握夏叶的手:“一切都会好的,安阳那里我也会去说她,她一定会想通的。” 夏叶点点头,她相信他。 ... 第063章 诉苦 “对了,下个月就是各国使节进贡贡品的时候了。”楚承德突然想到这件事,所以告诉夏叶。 夏叶“哦”了一声,然后趴在楚承德怀里打盹。 昭和宫。 宛静看着进门就哭的安阳问楚承孝:“王爷,安阳这是怎么了?” 楚承孝看了眼安阳道:“静妃娘娘不要担心,安阳就是和罗一洋闹了点小矛盾,小夫妻你知道的,难免有些磕碰,你多安慰安慰她。” “才不是!”安阳哭的梨花带雨,根本不管楚承孝一直在给她使眼色。 宛静一听,然后扶着安阳的肩膀道:“那这是怎么了?给母妃说说。” “母妃。”安阳撇着小嘴,一脸的委屈:“罗一洋为了一个狐狸精,他…他居然敢打我,”安阳捂着脸哭道。 宛静一看,安阳捂着的半边脸通红,一脸的心疼:“快告诉母妃,到底怎么回事?什么狐狸精啊?” 楚承孝不仅扶额,看来这个安阳非要把事情闹大不可。 “就是…就是把三哥还有四哥迷住的那个夏叶,她不知道怎么勾搭上了罗一洋,就因为女儿说了那个夏叶几句,罗一洋…罗一洋就打了我一巴掌。”安阳哭着诉苦。 宛静一听却是一愣,这夏叶不是现在的三王妃吗?怎么还跟罗一洋扯上了。 宛静一边替安阳擦脸上的泪水,一边道:“安阳,这话可不能乱说,夏叶现在是你的三皇嫂,不许没大没小的。” “可是…”安阳刚想辩解就被宛静用眼神制止住了,安阳只好闭上嘴,泪珠却跟断了弦的绳子一样。 “王爷别跟安阳一般见识,她年纪还小,说话口无遮拦的。”宛静赶紧跟一旁的楚承孝解释道。 “无妨,既然这样静妃娘娘就好好安慰一下安阳,本王先走了。” 见楚承孝离开,宛静看着还在哭的安阳责备道:“安阳,以前你在宫里任性也就罢了,现在嫁了人就应该懂得说话的分寸,刚刚幸亏是承孝,要是别人你刚刚那话,要是被你父皇听了去,又要罚你了。” “本来就是那个夏叶勾引的罗一洋,罗一洋还为了她打了我。”安阳不服气道。 “即便真是这样,你有什么证据?现在夏叶是你的三皇嫂,你左一句勾引右一句狐狸精,你知不知道这些话传到你父皇耳朵里会怎么样?” 安阳哽咽道:“本来就是他们的不对,父皇难道还要责罚我吗?” “这件事要是闹到你父皇那里,你没证据,随意诋毁三王妃,这就是没规矩,满嘴胡言乱语,更是没教养,光嘴硬是没用的,到时候本来是你受了委屈,最后反而还要被责罚。”宛静知道女儿受了委屈,但是像她这种脾气,光胡闹也是没有用的。 “皇上驾到!” 外面太监的声音响起,宛静赶紧出去接驾:“臣妾不知皇上突然驾临,有失远迎。” 楚昂挥了挥手:“免礼。” “朕听说阳儿回来,朕也许久没见到她了,特意过来看看。”楚昂说着走进屋内,却看见安阳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珠。 “儿臣参见父皇。”安阳赶紧从椅子上起来行礼,声音带着颤音。 “阳儿这是怎么了?”楚昂赶紧扶住安阳,心疼的问。 “父皇…” 见安阳要开口,一旁的宛静赶紧起身道:“皇上,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她和罗一洋小两口拌了嘴,所以来我这里哭诉。” 楚昂看着安阳问:“是这样吗?” 安阳看了眼宛静,委屈的点点头。 楚昂一听一拍大腿,坐下道:“朕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你放心,下次朕见到罗一洋那个臭小子一定好好训斥他!” 楚昂拉着安阳坐下:“好了好了,别哭了,不就是两个人拌拌嘴,至于哭的这么厉害吗,这两个人在一起哪还有勺子不碰锅沿的。” 楚昂刚安慰完,安阳哭的更厉害了起来,楚昂赶紧看着静妃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宛静犹豫了下,回到:“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罗一洋一气之下打了安阳一巴掌。” 宛静说完,楚昂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这还叫没什么?真是反了罗一洋这小子了竟敢打朕的女儿!” 楚昂气的胸口起伏着,起身朝门外走去:“柴用,赶紧让罗一洋进宫来见朕。” 柴用不知道刚刚进去还好好的皇上,怎么一出来脸色就这般阴沉了,赶紧应了声去了。 宛静盯着安阳道:“你呀你呀,这下你父皇也生气了,要宣罗一洋进宫来,要是罗一洋被你父皇惩戒了,你就哭去吧。”宛静叹了口气,她知道安阳喜欢罗一洋,所以刚才没说罗一洋打了她的事情,怕的就是皇上惩罚了罗一洋,她这个女儿再心疼。 安阳抽涕着,其实她就是想让父皇好好教训一下罗一洋,看他以后还敢对本公主这样。 金銮殿。 罗一洋跪在大殿上,其实他早就知道皇上会招他进宫。 “罗一洋,朕问你,你为什么动手打阳儿?”楚昂一脸的怒气看着大殿跪着的罗一洋:“你明知道阳儿那么喜欢你,你有什么理由敢打朕的女儿!” 说到这个楚昂就生气,阳儿这丫头从小就喜欢罗一洋这个臭小子,非要缠着他把她指婚给罗一洋。 楚昂想着罗家世代忠良,便答应了,于是立刻招他回京,把阳儿指婚给了他,阳儿一国公主如今下嫁给了他,他这个臭小子倒好居然打了阳儿。 “微臣知错,更不该打公主,微臣愿平皇上发落。”看来安阳并没有把叶子也抖了出来,不然他可就连累的叶子,所以直接认错接受惩罚。 楚昂冷哼一声:“这可是你说的。” “不管阳儿犯了多大的错,你都不该打她,朕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当掌上明珠,从来都没舍得打过她,你居然敢打了她,所以朕要罚你。” 楚昂脸色威严:“来人!” “在!”门口的御林军跪在地上道。 “把罗一洋拉下去,杖责五十大板!” ... 第064章 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柴用在一旁看了眼盛怒的皇上,这五十大板可不是轻饶的,一般人连三十大板都熬不过,更何况是五十大板,纵然这罗少帅是习武之人恐怕也挨不过去。 “不好了娘娘不好了公主…”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宛静看着毛躁的宫女斥责道。 小宫女跪在地上道:“罗少帅被皇上罚了五十大板,现在在午门受罚,柴公公派奴婢来通知娘娘公主。” “什么?五十大板?”宛静听到后差点一个没站稳,还好被旁边的小宫女扶住了。 “五十大板,这是要出人命啊!”宛静不敢相信道。 安阳也被吓住了,赶紧朝午门跑去,她没想到父皇居然惩罚罗一洋这么重。 “住手!”一路跑到午门的安阳赶紧叫住了行仗的两个御林军,趴在罗一洋的身上哭道:“你们谁敢再打,就打到本公主的身上。” 安阳看着罗一洋血肉模糊的屁股,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对不起…对不起罗一洋,我只是想让父皇小小的惩罚你一下,对不起…” 罗一洋脸色惨白,额头上滴下的汗水湿透了地上一片。 “我…不怪公主,是我…不该动手打公主。”罗一洋艰难的说出这句话,屁股上的疼痛直接让他昏厥了过去。 “皇上,公主突然出现在午门,奴才没法行刑了。”其中一个御林军进来通报。 楚昂一听立刻起身去了午门,柴公公一听,心里的石头才放了下来,幸亏公主来了,这五十大板要是真打完,恐怕…柴用不敢再想,。 “阳儿,你这是做什么?”楚昂看在趴在罗一洋身上的安阳问道。 见父皇来了,安阳赶紧跪了过去:“父皇,你这样会把罗一洋打死的,儿臣不怪罗一洋了,求父皇放了罗一洋吧。”安阳哭的撕心裂肺道。 楚昂叹了口气,他这个做父皇的还不是为了帮她出口气。 “打了多少了?”楚昂问一旁的御林军。 “回皇上,三十大板。” 楚昂看着跪在地上的安阳:“快起来,现在丈责还没够五十,朕说出去的命令怎能随意收回。 宛静不放心也跟了过来,就看到安阳跪在地上求着皇上,她就知道安阳这丫头会后悔,又看到趴在凳子上脸色惨白昏厥过去的罗一洋,宛静偷偷的抹了把泪。 安阳知道父皇的命令不是说收回就收回的:“可是再这样打下去,罗一洋就真得撑不下去了父皇。”安阳跪在地上抓着父皇的衣服哭道。 楚昂看到阳儿这个模样心里更是心疼,可是一想到罗一洋打了她,她还这般为他求情,楚昂恨了恨心道:“继续打完剩下的二十大板。” “不要!”安阳赶紧趴到罗一洋的身上挡着,一旁的御林军不知道如何下手了。 “父皇,看在儿臣有了身孕的份上,放了罗一洋吧。”安阳嗓子都哭哑了,趴在罗一洋身上哭道。 什么?阳儿有了身孕?楚昂赶紧道:“你这个傻丫头,怎么不早说?” 阳儿有身孕了?宛静听到女儿有身孕后,赶紧跑过来跪在地上道:“臣妾也求皇上,原谅罗一洋这一次,” 楚昂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反正朕也是为了你出气,现在反倒成了让你更委屈的人了。” 楚昂瘪瘪嘴看着宛静:“你也别跪着了,朕就暂且放过他了。” “儿臣谢父皇。”安阳赶紧行礼,还没跪下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阳儿…”楚昂瞳孔骤缩:“快叫太医!” “太医,阳儿她怎么样了?”宛静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用手绢捂着嘴,生怕哭出声来。 “回皇上,静妃娘娘,公主身体并无大碍,胎儿也一切正常,只是伤心过度,昏了过去,待老臣开几副宁神安胎的汤药便无大事了。” 太医下去后,宛静捂着安阳的手,眼睛也哭的红红的。 楚昂也一脸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阳儿,这个傻孩子,有了身孕还一直哭。 安阳浑身抖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宛静感觉到女儿动了一下,抬眼就看到女儿醒了。 “阳儿,你醒了?” 楚昂听到后也赶紧围了过来,关切的问:“阳儿,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谢父皇关心,儿臣没事。”安阳扫了一圈屋里紧张道:“父皇,一洋呢?他怎么样?” 楚昂看到阳儿睁开眼就是罗一洋那臭小子,没好气道:“他还活着,有太医去看过他了。” “我要去看看他。”安阳说着就要起来,结果被宛静按下了:“母妃已经看过他了,他没事,倒是你还是休息好再去看他。” 真是个傻孩子,楚昂摇摇头道:“你好好休息,朕就先回去了。” “臣妾恭送皇上。” “儿臣恭送皇上。”安阳掀开被子行礼。 “行啦,你好好休息,不用行礼了。”楚昂叹了口气出去了。 第二天楚承德和夏叶一进宫就听说了罗一洋和安阳的事情,为了不再激怒安阳,楚承德让夏叶先去陪太后她老人家,自己一个人来到昭和宫看安阳。 “三哥?”在给罗一洋喂药的安阳看到楚承德进来道:“三哥怎么来了。” 楚承德看了眼趴在床上的罗一洋:“你好好休息,我跟安阳说几句话。” 罗一洋点了点头,安阳放下手里的汤药跟着出去了。 “昨天又惹祸了?”楚承德无奈的看着安阳问。 安阳撇撇嘴没有回答。 “我说你是不是傻?你能不能长点心眼?你想害死罗一洋啊?”楚承德真是服了他这个妹妹了,简直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还不都是因为你的三王妃,现在又来怪我。”其实安阳也知道错了,谁知道父皇会罚罗一洋五十大板,她以为父皇只是训斥他几句罢了。 “说到这事,你确实误会你三皇嫂了。”楚承德生气道:“罗一洋和夏叶从小就认识,难办他会喜欢上夏叶,可是三哥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三皇嫂心里只有你三哥我。” ... 第065章 和好 “你昨天那么一闹,本来没有的事结果被你闹大了,现在罗一洋还趴在床上。”楚承德白了安阳一眼继续道:“你这样无理取闹只会让罗一洋更烦你,加速你们之间的距离,你做事能不能动点脑子?” 安阳被楚承德说的哑口无言,然后委屈道:“那我不是吃醋吗,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简直就是吃干醋,而且本王昨天问了你三皇嫂,人家跟本没怪你还说你性格直爽。”楚承德叹了口气道:“昨天三哥话也说重了,你别放在心上。”他这个妹妹没什么坏心眼,但是也没心眼,所以他这个做三哥的也是蛮无奈的。 安阳拉着楚承德的手撒娇道:“对不起嘛三哥,安阳知道错了。”然后看了看周围:“三皇嫂没一起来吗?” 楚承德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来了,怕你见到她又发疯,本王让她先去陪太后了。” “那我这就去找三皇嫂,跟她赔不是。”安阳说着就要走,结果被楚承德一把拉住了。 “你可别又当着太后的面,胡说八道什么。”楚承德不放心道。 “哎呀,你就放心吧!” 楚承德摊摊手:“既然这样,那三哥也帮你说说罗一洋。” 安阳冲楚承德眨眨眼,个怀心思的笑了笑,楚承德这样做也是为了铲除情敌,而安阳则是为她的口无遮拦去负责。 “三王爷。”罗一洋趴在床上不便行礼,尴尬道。 楚承德坐下,拍了拍罗一洋的肩膀:“好好休息,安阳就这脾气,直来直去的,让你受苦了。” 罗一洋苦涩的摇了摇头,他不怪她。 “你喜欢叶子?”楚承德问。 罗一洋怔了下:“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楚承德笑了笑,拍了下罗一洋的肩膀:“别紧张,本王没别的意思。” “只是阳儿是真的很喜欢你,虽然她平时比较刁蛮任性,但是她本心不坏,如果你也喜欢叶子,本王希望你能把这份爱放到心里,对叶子还有阳儿都好,既然你和阳儿成了亲,她也有了身孕,本王希望你好好的对她。” 罗一洋更明白楚承德的意思,经过这次的事情,他也决定以后决不会辜负了安阳,只是…“罗一洋很感谢王爷能够说这些话,我也希望王爷能够好好的对叶子。”罗一洋恳求的目光看着楚承德,因为只有叶子幸福,他才会放心。 “这个不用你告诉本王。”楚承德起身拍拍罗一洋的肩膀:“好好休息。”然后离开了。 坤宁宫。 “老喽,这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夏叶一边帮太后捏着肩膀,一边说笑道:“太奶奶可别这样说,夏叶见过好多您这个年纪的,身子骨都还不如你呢,所以说太奶奶身体还是很硬朗的。” 太后一听嘿嘿一笑:“叶丫头说话,太奶奶喜欢听。”然后拉过夏叶的小手,神神秘秘道:“叶丫头,你和德儿什么时候让太奶奶抱上曾孙呢?” 夏叶脸色一红,婴咛一声:“太奶奶~” 太后见夏叶也这娇羞模样,笑的更是合不拢嘴。 “太奶奶。” 夏叶闻声朝门口看出,不觉手上一紧,是安阳公主。 “呦,阳儿?怎么突然想起来来看太奶奶了。”太后乐呵呵的拉过安阳的手:“太奶奶听说阳儿有身孕了?” 安阳点点头,然后看着夏叶道:“三皇嫂。” 夏叶原本低着头,她真害怕这个安阳公主在太后面前说些什么惹太后不高兴,所以听到安阳叫她三皇嫂的时候,她还是惊讶了一下。 “安阳。”夏叶也笑笑,然后看着太后道:“想必太奶奶也许久没见安阳公主,夏叶就不打扰太奶奶和安阳公主叙旧了。” “哎,三皇嫂,别走嘛,一起陪太奶奶会嘛。”安阳拉着夏叶的手撒娇道。 夏叶愣了愣,这安阳公主难道转性了? “叶丫头,难道你不想陪太奶奶了?”太后也一副生气的模样道。 夏叶一看赶紧安抚道:“哪有啊,夏叶恨不得天天陪太后呢,这不是怕影响你和安阳公主叙旧嘛。” “没事没事,不影响不影响。”安阳也坐在她另一边挽着她手臂道。 夏叶倒是糊涂了,难道楚承德给安阳吃了什么**药,昨天她见到她不是还一副生杀大仇的吗? 就这样夏叶怀着忐忑的心情,偷偷的察言观色着安阳的表情。 大概一起聊了一炷香的时间,安阳突然拉着夏叶,跟太后撒娇道:“太奶奶,你看你都霸占三皇嫂一大早晨了,也该休息了,把三皇嫂借我会嘛。” 太后无奈道:“好吧,还是你们年轻人在一起有话题,我老太婆就不打扰你们了。” “哎呀,太奶奶,你知道阳儿不是这个意思的,阳儿是想让太奶奶好好休息,这样明天才有精神跟三皇嫂聊天嘛。”安阳哄着太后。 夏叶不知道为什么安阳要单独约她,想必是有什么话要说吧。 安阳见太后不生气了,然后让容嬷嬷赶紧带太后去休息,拉着夏叶出了坤宁宫。 “安阳公主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夏叶停在一旁的走廊里问。 安阳点点头,拉着夏叶的手道:“三皇嫂,对不起。” 夏叶倒是好奇,笑笑道:“怎么了?” “我昨天不该那样跟你说话,我都是因为太爱罗一洋了,你千万不要生安阳的气,今天三哥已经说过我了,所以我是特意来跟你赔礼道歉的。”安阳一脸歉意道。 夏叶反握着安阳的手道:“我没有怪你,就像我昨天说的,你性子直爽我喜欢!” “真的?”安阳两眼放亮抬头问。 见夏叶点点头,她立刻抱住夏叶道:“三皇嫂,你人真好。” “傻丫头,现在没事了吧?”夏叶摸摸安阳的头问。 “还有。”安阳一脸窘迫道:“三皇嫂,三哥是真的喜欢你,我喜欢你也好好爱三哥。”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夏叶今生只喜欢楚承德一个人。”夏叶犹豫了下,继续道:“另外,罗一洋是个好男人,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明白,也相信他会好好对你的。” ... 第066章 各国使节 安阳笑了笑:“。”心结解开的安阳撒娇的挽着夏叶的手臂,突然楚承德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三哥,你吓死个人了!”安阳生气的拍拍心脏。 楚承德眼尖的看着安阳挽住夏叶的手臂,心道看来她们之间已经关系和好了。 楚承德丢给安阳一个眼神:“你的夫君屁股都快疼开花了,你不赶快去照顾他,缠着本王的爱妃干什么?” 安阳立刻明白,冲楚承德做了个鬼脸:“知道啦!”然后冲夏叶摆摆手:“三皇嫂再见。” 夏叶笑着挥挥手,看安阳走远后,双手抱臂看着楚承德:“给个解释吧。” “有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喽。”然后靠近夏叶暧昧道:“你刚刚和安阳说的话本王可全都听到了哦。” 夏叶砸吧砸吧嘴,然后抬头看着天,双手合十:“主啊,原谅我刚刚撒了谎。” “……” 终于她不再和安阳公主有什么误会了,这一个月也算过的风平浪静,楚承孝也不再那么消极了,反而每天都努力练功,早朝。 夏紫烟怀了龙种,被皇上封了妃位,现在的她和安阳公主的生母平起平坐,更是在宫里横着走了,夏叶倒是还没有什么动静,看着身边一个两个都有了身孕,她突然担心她会不会有什么病,如果她不能生育楚承德是不是就要再纳妾了,想到这里她就整天患得患失,呆呆的看着窗外。 “发什么呆呢?”楚承德走过来看着望着窗外发呆的夏叶问。 “没什么,就是感觉很无趣。”夏叶懒懒道。 楚承德想了想:“明天各国使节都会来,晚上父皇会设宴款待大家,到时候你也跟本王去,就不无聊了。” 明天就是各国使节来进贡的时候了,一个月过的真快啊!“不知道殇国会派谁来,你说会不会是潘蔚?” 楚承德脸色难看:“你很想他吗?”然后坐到桌子旁边生闷气。 瓦特?这丫的现在也太爱吃醋了吧!夏叶翻翻白眼道:“潘蔚毕竟也算咱们一个朋友,我这样想也很合理嘛,说不定潘蔚也这样想,然后向大汗自动请缨,所以他来也是有可能的啊。” 见楚承德不说话,夏叶走过去晃了晃他:“哎呀,这干醋你是不是吃的上瘾啊?” 楚承德看着夏叶撒娇道:“那你心里以后只有我一个人我就不吃醋了,叶子,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夏叶抱着楚承德的脑袋:“我也是!” 今日一进宫,就可以看的出皇宫是静心打扮过的,长长的红地毯从正门铺下,两边的台阶上新摆了六万盆黄菊花。 “各国使节上门,我姜国当然要显示出我们最繁盛的一面。”看夏叶的表情他就知道她的想法了,所以解释道。 “嗯,有道理。”夏叶表示赞同。 楚承德很受用夏叶的夸赞和赞同,挑挑眉道:“距离晚宴还有段时间,你先去陪太奶奶,到时候我去找你。” “可以。”其实夏叶有半个月没有见过太奶奶了,因为太奶奶说整天看她每天宫里来回跑的怕她辛苦,所以强烈要求她不用每天都去看她,还要她专心养身子,早日给她生个曾孙子,一想到这里夏叶还蛮愧疚的,肚子这么久了还没动静。 夏叶在坤宁宫门口踌躇不前,迎面碰见了从里面出来的容嬷嬷。 “三王妃?您来看太后的吗?快进来。”容嬷嬷热情道。 夏叶尴尬的笑了笑,走进屋内唤了声:“太奶奶。” 夏叶见太奶奶眯着眼躺在软榻上还以为睡着了,所以小声的唤了声。 谁知太后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夏叶:“叶丫头,你终于来看太奶奶了。” 夏叶一阵汗颜,但是她发现太奶奶脸色似乎不太好:“太奶奶,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见太奶奶要起来,夏叶立刻扶着,然后就见太后叹了口气:“谁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突然身体不舒服,不过也不碍事。” “找太医看过了吗?”夏叶紧张的问。 一旁的容嬷嬷答到:“太医来看过了,可是太医说太后并没什么大事,只开了几副补药,可是我这个做嬷嬷,在太后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总感觉太后每天早上起来脸色都特别差。” “怎么会这样呢?”夏叶倒了杯水给太后,太奶奶虽然年纪大了,但以前太奶奶脸色红润有气色,现在却脸色发白。 “年纪大了,时常总感觉特别累,越睡越想睡。”太后握着夏叶的小手,一脸期奕的问:“叶丫头这么久没来,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 夏叶挠挠脖子,支吾着没说话,太后见状立刻也就明白了:“没关系,想当初哀家也是嫁给先皇一年才怀了昂儿,不着急不着急。” 虽然太奶奶这么说,夏叶也看的出太后奶奶眼中的失落,太奶奶身体抱恙,居然还在关心她和楚承德,不由的鼻子一酸抱着太奶奶道:“太奶奶,夏叶好想您,您怎么病了也不派人通知叶子一声,叶子以后常来陪太奶奶,照顾太奶奶,让太奶奶快快好起来。” 太后慈祥一笑,抚摸着夏叶的秀发:“叶丫头还是和以前一样跟太奶奶亲近。” 夏叶很喜欢太奶奶抚摸她头发的感觉,就想她奶奶的手一样,带着慈祥和爱。 “想起来你小的时候,那时候你才两三岁的模样,哀家那也是第一次去相府,刚进府就看到你冲过来抱着哀家叫娘,当时哀家一看这么水灵和小姑娘,回宫就让皇上把你许给了德儿。”太后回想起当年夏叶的小模样,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个美人胚子。 太奶奶讲的这件事情锦娘也告诉过她,是她主动问的锦娘,问她是怎么和太后认识的? 锦娘说那时候她刚懂事,非要哭着闹着找娘,结果出门就碰上了来府里的太后,更没想到太后回宫后直接把她指给了四皇子,可是她虽然当日是得到了太后的喜爱,却惹怒了姨娘江秋华。 江秋华不仅在她爹爹耳边吹枕边风,说太后只是在说笑,还一直处处的打压她,在外面败坏她的名声,最后才有了王爷退婚,她跳河自尽的一幕,更让她阴差阳错的穿越了过来,一想到这里,她这悲催的命运看来还真是拜江秋华那个女人所赐。 ... 第067章 凉国献宝 就这样夏叶一直待在坤宁宫照顾太后,知道外面天色开始发黄,楚承德才来叫她,。 大殿上从上到下依次摆开的小餐桌,左右各八,夏叶刚进大殿就看到潘蔚,刚想打招呼才想起来现在她是女儿身,潘将军恐怕不认识她。 潘蔚看着跟姜国王爷一起进来的女人,虽然有几分眼熟,但是想了想确实没有见过,也就没放在心上。 让夏叶惊讶的不是殇国真的派潘蔚来了,而且还有殇国六皇子拓跋善! “拓跋善怎么会来?”夏叶低声问身边的楚承德。 “一开始本王也好奇,后来听潘蔚解释,这个拓跋善获得了他们大汗的原谅,只不过他现在只是有名无分的六皇子,这次是他主动请缨要来的,说是特意来赔罪的。”楚承德看着四周,旁若无事的回答。 原来是这个样子,只是这个拓跋善心气这么高,这次居然主动要来赔罪,稀奇!稀奇! 夏叶摇摇头,想不明白,扫了整个大殿却发现只有她一个女眷。 “怎么太子她们都没有带女眷?”夏叶好奇的问。 “一般这种场合女眷是不适合参加的,只是也没明确规定不可以,而且…你不是觉得无聊吗,所以就带你来喽。”楚承德说的一脸轻松,夏叶却在一旁石化了的愣住了。 楚承德这家伙是想坑她吗?不可以带女眷他还带她来!夏叶刚想走,却看到皇上来了,只好恭敬着没有动。 一概人等行礼后,楚昂让他们都落座,皇后也打扮的端庄贵气,头上戴的金发饰,夏叶看了都感觉她的脖子要断了。 更奇怪的是,夏紫烟也一同来到大殿上,这种场合贵妃都没来,她一个妃位居然一同陪伴皇上左右。 只见夏紫烟一身妖娆的红衣,精致的五官,浓厚的妆底,一副傲慢的样子坐在皇上的左侧。 夏紫烟也发现了夏叶,心道这个夏叶还真是无处不在,什么都要跟她争跟她抢,今天她一定要找机会让她出丑,以解当日的打脸之痛! “这第一杯,朕先敬各国使节一杯。”楚昂气宇轩昂,声音洪亮,威严之气传遍整个大殿。 众人举杯同饮。 夏叶和楚承德一桌,楚承德告诉她从第一桌依次排下是,大凉国,殇国,从国和其他几个附属小国。 楚承礼看着交头接耳的楚承德和夏叶,好奇楚承德怎么会把夏叶带来了? 这边一排的桌子就是太子,楚承德和她,还有楚承孝,和其他几位还没有被封王的皇子和有威望的大臣。 “一直听闻姜国地大物博,繁饶富足,今日一见简直让我从国开了眼界,可见姜国皇帝治国有方,我从国当虚心学习。”从国来的使节亚力颂娘直接夸赞道。 楚承德告诉她,历年来从国都比其他国家的贡品拿的少,但是从国和姜国却从未起过干戈,原因就在这里。 夏叶则感觉这个从国表面安稳顺服,私底下却野心勃勃,这是她的第一感觉。 “亚力颂娘,你每年都说这一套不觉得无趣吗?”还没等楚昂开心,大凉国使节直接站起来嘲笑起了从国使节亚力颂娘。 这名字夏叶也是醉了,难不成这亚力颂娘就是百年后的日本祖先? 可是从国使节并没有应声,因为他们还没有能力跟大凉国开战。 “哦?那按凉国使节这么说,那么你觉得朕的姜国如何?”楚昂平静的问,每年进贡贡品这个大凉国使节恭湛都是刺头,边境也屡次躁动,他大凉国一直不服被姜国压着,今日他倒要看看这个凉国使节又有什么花样。 “臣倒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从国使节说的并不准确。”恭湛扫了一眼对面的姜国皇室,扫过夏叶后,又在她脸上停顿了几秒继续道:“臣觉得,姜国之所以地大物博,繁饶富足不仅仅是皇上治国有方,臣还听说姜国才人辈出,能人贤士居多,所以臣觉得这才是姜国在各国中傲视各国的资本。” 楚昂表示赞同,点点头:“说的好!这偌大的姜国就算朕再怎么治国有方也无济于事,朕只不过是姜国的龙头,攻击力最强的还是龙尾。” 楚承德还真是第一次从大凉国口中听到奉承的话,不免有些惊讶。 “臣也是实话实说,这次我大凉国进贡的贡品中有一样东西,是我大凉国陛下偶然得到的宝物,名为九连环,特意进贡给皇上。”大凉国使节继续奉承道。 楚昂一听顿时龙颜大悦:“什么宝物?” 只见大凉国使节拍了拍手,他的随从拿了一个黑色匣子走到大殿上。 恭湛打开匣子,取出里面的宝物,众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宝物。 居然是九个玉手镯串在一起的东西,看玉质最多也就是个中等玉,这种东西在姜国他大凉国想要多少有多少,楚昂不免觉得他被这个大凉国的使节戏弄了。 “恭湛,就这种东西你们大凉国也敢说是宝贝拿来进贡给朕?”楚昂温怒道。 “皇上别急,这九个玉镯子确实没什么稀奇的,但是送宝给我们陛下的人却说,看我们陛下能不能用一招就把这九个镯子分开,并且每个镯子都是完整的。” 恭湛此话一出,所有人纷纷大呼不可能。 只见恭湛笑道:“我们大凉国自认无人能解,后来臣听说姜国能人贤士居多,所以我们的陛下决定把此宝物进贡给姜国,想必姜国国大物博,能人居多一定能结的开这九连环。” 楚昂面色沉重,感觉他似乎中了这个大凉国使节的圈套,这牢牢圈在一起的九个镯子怎么可能会用一招完整分离。 “朕为什么要答应你解这个九连环呢。”楚昂反问。 “是因为臣来之前受陛下托付,说如果姜国无人能解这个九连环,就让臣把所有的贡品都带回去,臣也是奉命办事。”恭湛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道。 然后抬头看了眼姜国皇帝:“臣还有一事要提醒皇上,我们是大凉国,不是凉国。” ... 第068章 你是钱军师? 楚昂勃然大怒,直接拍了下龙椅:“大胆凉国使节,竟然敢这样跟朕说话。” “进贡贡品本来就是你们应该的,现在又提这些乱七八糟的条件,难道你们大凉国是想挑衅一下我们姜国的实力?”楚承德一副玩世不恭的味道问。 驰骋疆场的姜国王爷,他还是有所听闻的,只是哪又怎么样? 面对楚承德的挑衅,恭湛不仅不怕,反而笑笑道:“皇上还有王爷看来是误会臣的意思了,我们大凉国陛下是因为相信姜国的能力,所以才提出这个条件的,莫非…” “莫非什么?”楚昂一脸怒气的问,这个大凉国使节真是不把他这个姜国皇上放在眼里,要不是早前与殇国一战,现在兵力有所空虚,他一定不惜血洗大凉! “莫非姜国也只是徒有虚名罢了,所以反应才这么激烈?难道姜国真要当着各国使节的面,认了臣这个说法?” “笑话!你凉国当真以为朕这泱泱大国没有人能解的了你这个破玉环?”楚昂直接道。 恭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臣不敢!” 好一招激将法,这个恭湛果然有两把刷子,一直看好戏的夏叶暗暗佩服。 然后她就看到这个恭湛又看了她一下,这让夏叶一个激灵,他这三回眸是个什么意思? “另外今日臣在大殿上发现一位女眷,想必这位女眷一定是有过人之处,不如就让她试试。”恭湛指了指夏叶道。 “我?”夏叶一惊,难怪刚刚她发现恭湛一直在看她,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目的是让姜国在众国出丑,她刚刚也观察过这个九连环了,根本不可能只用一招就把它们分开。 “真是好笑,我们姜国这么多男人难道遇到什么事情还要一个女人来解决?你们大凉惯用女人我们姜国可不会,你大凉故意让我们姜国一个女人来解你这个九连环,本王倒怀疑你是有什么目的了。”楚承德一脸讥笑的看着恭湛,他的女人难道是别人随便动的? “我想三王爷肯定是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这个女眷能上大殿一定是有过人之处,所以提议试一下,王爷又何必这么激动呢?”恭湛依旧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看起来还真是欠揍。 楚昂坐在龙椅上眼神不定,他也知道三王妃足智多谋,也许让她试试也无妨,只是……如果让一个女人来解这九连环岂不是让人笑话。 “恭使节还真是慧眼识珍。”夏紫烟突然拍拍手站起来:“我们这位三王妃确实是有过人之处,前阵子我姜国和殇国边境一战,要不是三王妃出谋划策恐怕我姜国也不会这么顺利就击退了殇国,这一点恭使节也可以问问殇国的特使。”夏紫烟说完嫣然一笑,眼神里透着一丝计谋看着底下坐着的夏叶。 “哦?”恭湛听完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夏叶。 而坐在一旁的潘蔚则惊讶的站起身,不敢置信的指着夏叶问:“你……你是钱军师?” 反观一旁坐着的拓跋善却很镇定,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 夏叶冲潘蔚浅笑,然后起身看着夏紫烟:“夏叶多谢夏妃娘娘谬赞,正好夏叶也很好奇怎么样才能用一招把这九个穿在一起的玉镯解开。” 夏紫烟这般用心良苦,不惜违心的捧夸她,迫使她接下这个难题,既然这样她倒不如痛快接下。 “好!三王妃果然是性情中人。”恭湛赞赏道:“请!” 现在有人接下这个难题,楚昂自然乐的自在,即便这个三王妃解不开,她一介女流也倒无伤大雅,于是也同样期待的看着夏叶会怎么做。 楚承德拉了拉夏叶的袖角低声道:“解不开就算了,别逞强。” 夏叶其实真的不知道怎么解,暗恨自己刚才不应该逞一时的嘴快,听到楚承德这么说心里顿时暖暖的,但是输人不输阵,她总不能大话刚说出去就认怂吧。 夏叶走到黑木匣子那里,拿起九连环研究着,其实大脑则是在飞速的运转,可是她设想了好几种方法都不可能一招将它们解开,唯一的方法就是舍四保五,这是惟一一个最大化保留玉环的方法,可是规定是只用一招解开,并且这九个玉环都是完整的,所以这个九连环根本就是无解! “怎么样三王妃,想到破解的办法了吗?”恭湛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问。 夏叶抬眼,看了一眼恭湛和各国使节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突然一个灵光闪现,既然他们大凉国不按常规出题,那她也就没必要按正常的解题思路解这个九连环,只见夏叶放下九连环笑着摇摇头。 恭湛一看夏叶的表情以为夏叶是解不开,所以负手而立,心里已经把嘲讽姜国的词都想好了。 “恭使节,你们大凉出的这个九连环简直也太……容易了吧!”夏叶的话一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这九连环根本无解,这个三王妃也太敢说大话了吧! “什么?”恭湛以为是他听错了:“三王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像九连环这种东西我们姜国随便一个小孩就能解的开。”夏叶脸上挂着满满的自信道。 楚昂皱着眉头心想这个三王妃在搞什么把戏?楚承礼也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有趣,甚至有一种很后悔娶得是相府二小姐的感觉。 楚承德知道叶子计谋多,但是让小孩来解这个九连环他也是替他家爱妃捏了把汗,这等狂妄的话她也真敢说的出口,瞬间觉得他恐怕也无力救她了,本来见她摇摇头以为她是解不开,所以他都想上前去帮她接这个难题了,结果她却冒出来这么一句让他吐血三升的话。 “三王妃,你是有什么解这个九连环的主意了吗?”楚昂不放心的问了句。 真是大话说多了不嫌累,这下她倒要看看夏叶这个贱女人死的有多惨,夏紫烟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恭湛冷一声:“既然三王妃这么有把握,那不妨就让一个小孩来解解看,省的让别人说三王妃只是在说大话。”夏叶狂妄的话彻底激怒了一直不温不怒的恭湛。 ... 第069章 智解九连环 夏叶冲皇上行了行礼:“。” “七公主?”楚昂一听愣了一下,慕容皇后也有点惊讶,这个七公主是惠嫔的女儿,今年才刚三岁,她一个刚懂事的小丫头怎么能解的开这九连环? 楚昂盯着夏叶不知她用意何在,犹豫了下还是道:“准了!” “谢父皇。”夏叶款步走到座位处,对身后伺候的宫女安排了几句,宫女连连点头,然后退了下去。 “恭使节稍等,七公主马上就到。”夏叶自顾坐下饮茶,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你有主意了?”楚承德小声问。 “有。” 虽然夏叶只说了一个字,但是他并没有打算继续问下去,他怕知道了叶子的主意,待会就没新鲜感了,楚承德跟夏叶碰碰茶杯,心里也很期待呢。 不一会七公主就被宫女抱了过来,小小年纪的她看到大殿上这么多的人,不免有些胆怯,撇撇嘴哭了起来。 “银儿。”楚昂拍拍手:“父皇抱抱。” 安银看到坐在龙椅上的父皇后便不哭了,夏叶赶紧走过去,从宫女手中把她接了过来。 “三皇嫂。”安银看到夏叶后,稚嫩的声音甜甜的叫了声。 要说夏叶是怎么认识七公主的,还得从那天她进宫陪太后说起,因为惠嫔没有资格去给太后请安,她那日绣了个安神的荷包便让小公主替她送给了太后。 太后见惠嫔一片孝心,特设她那日进来请安,惠嫔就如她的噱头一样,贤惠温柔,夏叶和这个七公主更是一见如故,很亲昵,后来她每次进宫都会去惠嫔那里玩会,所以这个七公主才会跟她格外的亲 “银儿乖,。”夏叶冲怀里的安银笑笑道。 安银扭过头甜甜的叫了声:“父皇。” 楚昂是个爱孩子的皇帝,他眼中对每个孩子的宠爱夏叶能看的出来,并不像一些电视剧里的帝王那般无情。 “银儿乖,好好听你皇嫂的话。”楚昂慈爱的笑笑。 安银点点头,在夏叶怀里吸着下嘴片,小脑袋来回晃着打量着大殿里的人。 夏叶点了点安银的小鼻子,然后指着恭湛:“这个叔叔要给你一个好东西看看,你要不要啊?” 安银看了眼恭湛又看了看夏叶,然后点点头。 夏叶微微一下,把安银放下,然后把九连环从黑木匣子里拿出来交给了安银。 “银儿,三皇嫂要你用一招把这个九连环分开,并且每个玉环都是完整的,可以吗?” 安银点点头,然后接过了九连环。 所有人都带着疑惑和好奇的看着小公主手里的九连环。 夏叶把安银抱到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冲安银眨了眨眼睛。 然后小安银戏感很足的把玩着手里的九连环,眉头皱了皱,一副大人模样思考着,然后她肉嘟嘟的小手一抖,九连环一下子掉在地上应声而碎。 “解开了。”安银稚嫩的声音大殿,脸上挂着自豪的笑。 所有人看到这里皆是一惊,就连楚昂都站了起来。 夏叶拍了拍手笑道:“七公主这招用的好!只一招便破了这九连环。” 夏叶冲旁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小宫女立刻抱着七公主离开了大殿。 “这…”恭湛脸色煞白:“三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叶故作惊讶的捂着嘴:“怎么了吗恭使节?” “皇上。”恭湛突然跪在大殿上:“三王妃故意让一个孩童打碎了这个九连环,臣希望皇上让三王妃给臣一个解释。” 楚昂突然坐下,脸上挂着笑意,这个叶丫头果然是个机灵鬼。 “好!三王妃就给恭使节一个解释。”楚昂相信叶丫头她能做的出来这种事情,也一定有她的解释。 “是,父皇。”夏叶福了福身,然后看着恭湛:“恭使节,你想要本王妃什么解释。” 恭湛生气道:“我希望三王妃可以解释一下这个碎了的九连环。” “哦~”夏叶摊摊手道:“七公主确实只用了一招便分开了这九个玉环,只是小孩子记性不太好,思想又非常的简单,本王妃确实是告诉她要用一招分开这九连环,也告诉了她九个玉环必须完整,但是公主年纪太小了,未免只记住了前半句,但是这个九连环最终还是被一招拆开了,难道恭使节还要跟一个小孩计较?” “分明就是三王妃故意教唆公主,让她摔碎九连环。”恭湛用手指着夏叶,脸色铁青。 “恭使节,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夏叶双手环胸:“我刚刚在大殿上跟公主说的话大家都听的一清二楚,我有说让公主摔了那九连环吗?” 只见所有人都摇了摇头,夏叶眼角带笑,然后撇撇嘴:“呐~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是那个宫女!”恭湛指着刚刚抱七公主来的宫女:“一定是你让她这么教公主的。” 小宫女一听立刻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奴婢没有,奴婢只是按吩咐去抱来七公主。” “你撒谎!”恭湛气的脸颊上的肉抽抽着。 “恭使节!”夏叶也态度强硬了起来:“本王妃告诉你了,说话要讲证据!” 夏叶走过去扶起那个宫女:“别害怕,你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本王妃刚刚跟你说的什么。” “当着皇上的面,你最好保证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恭湛威胁道。 小宫女怯懦的看了眼恭湛,然后低下头:“三王妃怕奴婢抱不来七公主,特意吩咐奴婢,就说是三王妃要找七公主。” “没错,七公主年纪尚小,儿臣怕七公主离不开母妃,所以特意安排宫女就说是儿臣要找七公主,七公主素来跟儿臣亲近,想必会同意来。”夏叶说完转而看着恭湛:“没想到恭使节竟然怀疑儿臣串通宫女让七公主故意摔碎九连环。” 楚昂听后点点头,然后脸色严肃的问:“恭使节,你现在还想听什么解释吗?” 恭湛忍着怒气,脸色绷得紧紧的,拱手对坐在大殿上的皇上道:“臣觉得三王妃是故意这么做的,故意让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来解什么九连环,现在九连环碎了,所以姜国属于没有解开这个九连环,我大凉的贡品也恕不能留下了。” ... 第070章 联姻 “恭使节,你这是在威胁朕吗?”楚昂冷哼一声:“朕倒觉得虽然这个九连环已经碎了,。” “既然这样你有什么理由把贡品再拿回去?难道是你们大凉故意想用这种方式决绝缴纳贡品?”楚昂威严的问道。 恭湛脸色难看的简直就像刚从太平间里出来的一样,九连环已碎他现在已经无法反驳什么:“臣只是没想到堂堂姜国王妃手段竟如此卑劣。”恭湛气的鼻孔都大了,现在却也只能自认倒霉。 “恭使节还是不要这样说的好,正所谓兵不厌诈,其实与这个道理也几近相同,如果恭使节不服的话明年可以再拿出一样让姜国为难的宝物,但是记住问题要难一点哦。”夏叶承认她的做法确实是很无赖,但是也是他大凉国出无赖题在先。 夏叶摇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无视掉坐在她斜对面一直妄图用眼神杀死她的恭湛。 楚承德心里为夏叶点了一百个赞,这丫头这么无赖他还真是第一次发现,不过…他喜欢。 楚昂现在是心情大好,叶丫头这一招不仅破了凉国的九连环,还挫了他凉国的锐气,她不好直接摔了那九连环,特意让七公主一个孩童来做这件事,这一计还真是妙! 夏紫烟没想到她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让夏叶那个贱人出丑却让她出尽风头! 今日夏叶的这一个无赖的计谋不仅让各国大开眼界,也让姜国的大臣开了眼,以往只是听说这个三王妃足智多谋,闻名不如见面,果然与众不同! 潘蔚在一旁一直用眼神发信号,。 然后夏叶确实感觉到了,对上潘蔚的眼神,就见他用口型说了句:“钱军师。”然后冲她挥了挥手。 夏叶抿嘴一笑,挑了挑眉,用眼神告诉潘蔚,她还记得他。 然后就见潘蔚挠头笑了笑,隔空敬了夏叶一杯,然后一饮而尽,夏叶也以茶代酒举了举杯。 悲催的这些都被楚承德看在了眼里,捏了下夏叶的手臂,然后脸色难看的看了她一眼。 腹黑的想着这丫头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小鲜肉反而喜欢糙大叔了。 夏叶看着扭头生气的楚承德,尴尬的举举杯子又放下了。 拓跋善饮下一口白酒,眼神却一直游离在夏叶身上,她居然是楚承德的女人,就是这个女人让他一败涂地,权位尽失,还真是有趣。 拓跋善放下酒杯站了起来:“三王妃果然还是和以前足智多谋。”拓跋善冲夏叶友好的笑了笑。 夏叶也礼貌了回了一个笑脸:“六皇子过奖。” 然后拓跋善走到大殿中间:“皇上,前段时间边境一战,我拓跋善惭愧,今年趁着进贡贡品特意亲自来赔礼道歉。”拓跋善弯了弯腰行了一个殇国的大礼。 楚昂点点头:“朕能理解,但是你们殇国这种随意就要用武力解决问题的方式朕还是不认同的,虽然我姜国是第一大国但是对待其他国家都是以友好的方式处理解决,原因很简单,唇亡齿寒,我们是并存的。” 在各国使节面前,楚昂还是要以一种友好共存的态度说事情,他不想让他们感觉受压迫或者被俘虏,这样的后果势必会引来他们联合的攻打。 在这一点上夏叶还是很认同的,她感觉姜国的皇上统治国家就是那种没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的感觉。 拓跋善笑了笑:“为了表示感谢和诚意,我父皇决定以联姻的方式来巩固姜殇两国的关系,让殇国的五公主远嫁给姜国的三王爷。” “噗…”夏叶差点一口茶没被呛死,要把殇国公主嫁给楚承德? 楚昂见夏叶的反应自然明白,然后看着拓跋善道:“你们大汗的心意朕明白,也很赞同,只是三王爷已经有王妃了,自然不能委屈了殇国公主,朕的儿子很多,尚未纳妃的也有很多,朕一定会帮公主好好物色一个如意郎君。” “谢皇上。”拓跋善拱手道:“只是…臣妹点名要嫁给三王爷,而且不惜做侧。” 拓跋善的话但是堵住了楚昂的后话,殇国这也是为了谈和,想化干戈为玉帛,既然殇国公主不介意做侧,并且点名要嫁德儿,这确实不好推脱。 “本王倒是好奇令妹为何一定要嫁给本王?”楚承德感觉到夏叶明显的不安,看父皇的表情恐怕真的会答应这门亲事,但是他心里除了夏叶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娶殇国公主。 “因为你在她心里是个大英雄。”拓跋善认真的说。 “哦?”楚承德疑惑:“本王并未见过殇国公主,怎么就成了她心里的大英雄?” 拓跋善呵呵一笑:“这件事还是得从我和王爷第一次交战说起,那时候我正值年少性格好战,你,是我第一个觉得很心心相惜的对手,我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我和王爷不是敌对关系的话,应该会是一对很好的朋友。” “娜英是我同胞的妹妹,所以我很喜欢跟她讲关于你的事情,谁知道你慢慢的居然成了她心中的大英雄,我也是刚知道的,所以她才会点名要嫁给你。”拓跋善说完也觉得很奇怪,她这个妹妹还真是以前什么都没跟他说过。 “可是本王不见的会答应娶她。”楚承德用手指划着杯口,一脸无所谓道:“如果你们殇国真的有诚意的话就应该听皇上的安排,本王是有王妃的人,除了她本王这辈子不会再娶任何人了。” 夏叶这一刻真的感觉眼泪要留下来了,她没想到楚承德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这些话,眼睛眨呀眨的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这才配做她的男人! “儿臣也觉得三哥说的有道理,如果殇国真有诚意的话,就不会点名要嫁哪位吧?”楚承孝也起身附和道。 楚承德冲楚承孝笑了笑,关键时刻看来承孝还是忍不住帮他这个三哥。 楚承孝似乎忘了他还在生他三哥的气,说完就坐回座位上,搞不明白他刚才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 第071章 吃醋 “父皇,儿臣觉得今日设宴是为了款待各国使节,其他的事情不如日后再议。”楚承礼起身提议,他真怕父皇拒绝了和殇国的联姻,更没有想到楚承孝居然会帮楚承德说话,难道他们兄弟又和好了?如果连抢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事都可以不计较,他就真想不出还有什么能间隙他们了。 楚昂就知道德儿不会同意这门亲事,但是联姻这种事情是两个国家的纽带,也多亏了承礼的提议,这件事情既然不好拒绝就先推后再说吧。 “今日设宴确实只是为了款待众卿,这件事情不妨以后再议,姜殇两国的关系自然以和平共存为先,六皇子可以向大汗转达朕的意思。”楚昂赞赏了看了眼楚承礼。 拓跋善行了行礼:“臣一定把话带到。”他也确实不好继续强硬,毕竟他们今日来是为了求和。 一场各国使节进贡贡品的风波总算结束了,夏叶感觉身子很疲惫,和楚承德手牵手拖着疲惫的身子朝宫外走去。 在经过南门的时候潘蔚不知道从哪里杀出来现在他们面前。 “潘将军?”夏叶好奇的问:“你在这里干嘛?” “等你和王爷。”潘蔚欣喜道。 楚承德没好气的问:“等我们干嘛啊?” 见潘蔚脸上有点尴尬,夏叶偷偷掐了下楚承德的腰部,然后笑道:“潘将军有什么事吗?” “嗯…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感谢三王妃替我们殇国说明了情况,减少了贡品。”潘蔚如实的说。 “这个事情啊?潘将军不必放在心上的,我也只是顺便那么一说,还是皇上圣明裁断。”夏叶挠挠头笑道,都是实在人,潘蔚这么一直道谢倒让她挺别扭的。 “没想到钱军师居然是女扮男装,真是让潘某眼前一亮,三王妃真是女中豪杰。”然后潘蔚又想了想:“我是个粗人不知道怎么夸人,三王妃别见怪,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夏叶摸摸鼻子,心道这个潘蔚不会是对她有意思吧,别说她自恋啊,关键这个潘蔚太太反常了,而且说话就说话吧脸还挺红,印着月光都看到了。 同时她心里也一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她感觉楚承德牵着她的手简直要把她骨头捏碎了… “她不仅女扮男装,而且,还是本王的王妃!如果潘将军没别的事情的话,本王就和爱妃回去了。”这个潘蔚说什么等他们两个,结果说了一大堆话根本就没当他存在一样,关键潘蔚那小表情他吃醋! 楚承德说完就拉着夏叶要走,夏叶只好尴尬的挥挥手:“再见潘将军。” 潘蔚也冲夏叶挥挥手,摸摸头一脸纳闷的表情,难道他又说错什么话了吗? 出了宫门夏叶一把甩开楚承德手,看着被他抓红的手忍不住自己心疼的呼了呼。 “楚承德你丫的就是一干醋坛子!人家给我说句话怎么了?人家不就是想感谢一下我吗!” 楚承德拉过夏叶的手揉了揉:“本王就是吃醋,看潘蔚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你居然还跟他挥手,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夏叶转身上了马车,这个楚承德简直不可理喻! 楚承德也钻进马车里,看着气嘟嘟的夏叶,拉过她的手继续揉了揉:“还疼吗?其实有时候我真不希望你那么聪明,我嫉妒那些人看你的眼光。” “人家殇国公主还要指名嫁给你呢?我都没说什么。”夏叶扭着头一副受气的模样。 “你吃醋了?”楚承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着夏叶问。 “谁吃醋了,我…我才不吃醋。”夏叶抽回手一副你想多了的表情。 楚承德不信:“那你今天还反应那么大,现在还又提这件事情,不是吃醋是什么?” “……” “既然你也吃我醋了,那咱俩就扯平了,不生气了昂!”楚承德厚颜无耻的自画自说。 夏叶无语中“……” “你是怎么想到要让银儿摔碎九连环的?”见夏叶不说话,楚承德换了个话题问。 “说起来这件事,我也是灵光一闪。”夏叶一脸后怕的说:“当时我几乎差点就要把认输的话说出来了,但是就在最后那几秒,看着恭湛那讥笑的眼神。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就是让银儿摔碎九连环?”楚承德满脸黑线的问。 “是啊,我当时就想既然他们大凉国可以出一个根本无法解开的九连环,为什么我就不能耍无赖呢。” 夏叶说的一脸理所应当:“我当时就想干脆摔了这个九连环,这样一了百了,但是当着各国使节和姜国大臣的面,我总不能直接耍无赖吧,我当时就想既然要耍无赖就要耍的让他大凉国无话可说,于是我就想到了七公主了。” “难怪你把七公主抱到桌子上,感情你是怕那九连环摔的不够碎。”他当时还好奇为什么解个九连环还要站在桌子上,原本他以为只是为了让大家看的清楚,原来真正的用意在这里,楚承德眯眯眼:“还真是小瞧了你了。” 夏叶下巴一抬:“那是!” “但是七公主怎么会知道你的意思是要她摔了九连环?” 夏叶神秘一笑:“当然是让那个宫女帮忙传话喽。” “你就不怕那个宫女出卖你?”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万一那个宫女胆子很小,直接把实话说了出来她整个计划不就完蛋了。 “说实话我当时也是在赌,我赌这个宫女不会讲出实话,因为她从宴会开始一直都在旁边听着,大概的情形自然明白,就算她胆子再小,身为姜国子民总不会帮助外人吧。” “万一她在恭湛的威胁下说了实话呢?你有准备怎么应对吗?”他想知道她究竟怎么会算的这么准,这场计策一定会成功。 “没有。”夏叶摊摊手无所谓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要是真说出了实话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啦。” 楚承德感觉脑门上划过三颗大汗,这丫头能不能做事情对自己负点责任? ... 第072章 广场舞 “说来也奇怪,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银儿?”楚承德见银儿今天在大殿上跟她很熟很亲昵一样。 “什么叫勾搭!”夏叶白了楚承德一眼,然后神秘的嘿嘿一笑:“因为我以前不是都进宫陪太后嘛,所以就认识了银儿,我们两个很谈的来呢。” 楚承德挑挑眉:“是嘛,难怪今天看银儿跟你很亲的样子。” “那是,说明我魅力大,老少通吃呗!”夏叶一脸得意的回答。 “那当然了,不看看是谁媳妇!”楚承德一脸讨好的捧夸着:“而且,我今天看你抱着银儿的时候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女性的魅力。” 夏叶一听楚承德的赞美,不自觉的撩撩头发,脸上甚是得意。 楚承德继续道:“那种魅力,就是来源于母性,为了让你以后更有魅力,我决定回家咱们就去造小孩!” 夏叶揪着楚承德的耳朵,把他从幻想中拉了出来:“你脑子里是不是又想歪了!” “疼疼疼…”楚承德捂着耳朵赶紧求饶:“我错了,我也是为了让你以后更加有魅力嘛!” “哦?是吗?”夏叶咬着牙道:“那我还要谢谢你喽?”说着把楚承德的耳朵转了个圈才放开手。 “哎,对了,还有个事要跟你说。”夏叶突然想起来一件正事,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楚承德一副委屈的模样握着发热耳朵弱弱的问:“什么事?” “太奶奶好像病了。”夏叶跟楚承德讲。 月光洒在轿顶,。 “病了?”楚承德紧张的问:“去找你的时候没发现太奶奶有什么不对劲啊?” “那时候太奶奶刚脸色有些好转,我早上去的时候太奶奶脸色都是白的。” “太医怎么说?” “太医检查说太奶奶没什么事情,我准备还是每天都进宫去照顾太奶奶。” “谢谢你叶子。” “说什么呢,这不都是应该的吗。” 某人一脸幸福的靠近某人… 某人稍稍抗拒了一会… ……。 第二天夏叶去给太奶奶请安的时候,发现太奶奶的脸色比昨天还难看,期间皇后和贵妃还有其他妃嫔都来看过了。 楚承德还有皇上下完早朝也赶来了坤宁宫,这个时候太奶奶精神头比刚才好了点,斜靠在椅榻上。 “母后,你感觉怎么?”楚昂坐在旁边问:“前两天太后不是还好好的吗?” 守在一旁的太医一听赶紧跪下道:“老臣替太后把过脉了,太后只是气血不足并无大碍。” “气血不足?”太后一直身体不错,怎么会突然气血不足? “容嬷嬷,太后最近都吃了什么?” “回皇上,太后最近一直吃补身体的膳食,可是每天醒来都是这样脸色苍白,好像睡上一晚就被吸光了精力一般。”容嬷嬷如实的回答。 “皇上,哀家没事。”太后抬了抬眼:“不用这么多人陪着哀家,哀家又不是要死了,只是身体比较累一点,都下去吧。” 楚昂只好让其他的妃嫔都下去,只留下皇后,贵妃和楚承德夏叶他们。 “皇上日理万机,不用老是陪在哀家身边,哀家歇息一会就好了。” “母后,你这样儿臣怎么放心的下。”太后不是他的生母,但是从小对他就谆谆教诲,她是一个好母妃,更是一个好太后,辅助他登上皇位后一直修养深宫从未要求过他。 在楚昂心里太后就是他的亲生母亲一样,当年若不是太后聪慧机智,他也得不到如今的王位。 “不是还有皇后她们陪着哀家的吗,你是一国之君理当国事为重。” 夏叶走过去靠在楚承德旁边:“这几天,我想留在宫里陪太奶奶。”夏叶深知太后在楚承德心里的位置,这几日的相处倒也让她对太后生了几分亲情。 楚承德宠溺的看了一眼夏叶,这个女人最懂他。 “父皇。”夏叶款步走来福了福身:“父皇就依太奶奶之言吧,夏叶愿意留在宫里和皇后娘娘还有母妃一起照顾太奶奶。” 楚昂满眼赞赏的看着夏叶,竟然依稀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当年太后的影子,当年太后也是像她这般聪慧善良。 “难得你有这片孝心。”楚昂点点头蛮欣慰的看着夏叶:“朕还没来得及奖赏你昨天在大殿上替朕解的九连环难题,让朕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奖赏你!” “儿臣谢父皇!”夏叶福了福身,然后楚昂又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太后冲夏叶招招手:“叶丫头。” 夏叶赶紧走过去:“太奶奶。” “哀家没事,你不用留这里伺候哀家。”太后看着夏叶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太奶奶,反正我在王府平时也没有什么事,我留下来照顾太奶奶,让您要快快好起来,夏叶还等着太奶奶好起来教太奶奶跳广场舞呢。” “对啊。”太后一听立刻两眼放光:“叶丫头跟哀家说过的什么广场舞,哀家很是好奇呢。” “就是啊,所以太奶奶就让夏叶留下来照顾您吧。”夏叶撒娇道。 太后笑了笑,看了眼楚承德:“只是…恐怕要委屈德儿些时日了,哀家要借你的王妃一用。” 楚承德额头划过三道黑线:“太奶奶这是说的什么话,让叶子照顾留下照顾您,德儿放心。” “难得三王妃一片孝心,宫里还有本宫和安妹妹一起照顾太后,三王爷倒也不用担心。”皇后一脸笑意的看着夏叶,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快的没让任何人捕捉到。 “姐姐说的是,叶子是个好姑娘。”安宁也一脸慈爱的看着夏叶。 “多谢皇后和母妃,只是两位都是后宫的主心骨,每天替父皇操持后宫就已经够累的了,夏叶没什么事可以全心全意照顾太奶奶,皇后和母妃不用担心太奶奶这里,夏叶一定会照顾好太奶奶的。” “叶丫头真是懂事,德儿好福气,日后莫不可亏待了叶丫头。”太后一脸郑重的告诉楚承德。 “知道了太奶奶。”当着皇后和母妃的面,楚承德有点不好意思了,太奶奶还一直拿他当小孩一样。 ... 第073章 画像 “太奶奶好好休息,儿臣就不打扰你们了,明早再来看太奶奶。”楚承德还是决定离开这个女人的战场,避免成为攻击的对象。 “太奶奶,我去送送他。”夏叶起身一脸的不好意思。 “去吧。”太后看着羞红脸的夏叶笑的合不拢嘴。 “看这小两口多恩爱。” “是啊。” 皇后和安贵妃掩嘴轻笑的议论着。 夏叶简直觉得羞死人了,早知道就不说送他了。 楚承德则是一脸幸福的拉着夏叶的手:“难得爱妃还要亲自送本王,本王真是感觉荣幸之至。” “知道就好!”夏叶甩着手臂送楚承德到宫门口:“晚上早点睡。” 楚承德拉着夏叶的手叹了口气:“这夫君还是比不上太奶奶重要啊。” 夏叶锤了他一下:“少贫,赶紧回去吧。” “本王就这么一个人回去真的是好委屈,爱妃不打算安慰一下吗?” 夏叶鼓鼓脸颊,慢慢靠近楚承德…… 楚承德摸摸嘴一脸的满足:“你也赶紧回宫吧,别让太奶奶的等着急了。” “嗯,你也早点回去。”夏叶催促道。 “我要看着你进宫后再走。”楚承德拽拽的站在那里看着夏叶,十足的霸道样子感觉。 夏叶看着站在宫门口,阳光帅气的楚承德倒着一步步后退,心里幻想着要是把他待会现代,体恤,牛仔,帆布鞋,再剪个帅气的发型一定帅爆了! 直到拐角处再也看不见对方,夏叶才转过身走,心里像吃了棉花糖一样软软的甜甜的。 “三王妃。” 听见有人叫她,夏叶嘴角还不自觉挂着笑的抬起头:“太子?” 纯洁美好的一抹笑就那样看着他,仿佛惊鸿一瞥直接让楚承礼愣住了,他感觉这一刻似乎只有在画里才见过。 “太子有什么事吗?” 楚承礼回过神,不自然的轻咳一声:“没什么,就是看见三王妃了,打个招呼而已。” 楚承礼虽然长的也一表人才但是夏叶感觉他和楚承德楚承孝他们不一样,少了份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和邪魅。 “哦?太子这么悠闲?” 楚承礼转了转扳指:“本宫一直听闻三王妃计谋过人,昨日大殿上一见方知听闻只是冰山一角。” 夏叶笑了笑:“太子过奖。” 一笑倾城,二笑倾国,虽然只是一个礼貌性的微笑,却让楚承礼身心荡漾。 “自古聪慧的女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三王妃不觉得自己最近风头太过了吗?” “太子这是什么意思?”夏叶脸上没有了笑意,反而有点听不懂楚承礼的话。 “没什么,本宫只是提醒你一句。”楚承礼说完这句话便走了,留下夏叶一个人莫名其妙。 “叶丫头回来了。” 夏叶一回来就看到太奶奶竟然坐着一边吃橘子,一边和皇后聊天,脸上也带着笑意,还招呼她一起做:“太奶奶和皇后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没什么,皇后再跟哀家讲你昨天在大殿上那个智解大凉国九连环的事情。”太后眉开眼笑道,气色也似乎比刚才好了些。 夏叶刚进来就看见皇后把什么东西收了起来,不仅疑惑皇后在和太奶奶讲什么:“原来是这件事啊。”夏叶还在想着刚才楚承礼的话,所有显得有点心不在焉:“安贵妃呢?”夏叶发现她回来屋里只剩皇后一个人。 “皇上召安贵妃有些事。”皇后似乎心情特别好,说完把一个剥好的橘子递给夏叶。 “谢皇后娘娘。”夏叶接过橘子看太后还笑的合不拢嘴,好奇的问:“太奶奶什么事这么开心,不会只是因为我昨天在大殿上的事吧?” 夏叶问完,就看见太后和皇后对视一眼:“当然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夏叶很好奇是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皇后不光讲了叶丫头你智解大凉国九连环的事情,还同哀家讲了殇国要联姻,把公主嫁给德儿的事情,而且这个殇国公主还不惜做侧,想她一国公主甘愿做侧,想来也是铁了心要嫁给德儿呢。”太后说完乐呵呵的让皇后把刚才的画像拿出来。 皇后一听从身后拿出了刚才夏叶看到的藏的东西。 原来是一副女人的画像,画中的女人身材婀娜多姿,脸上带着面纱,眉目传情,芊芊玉指放在腰间。 “怎么样?”太后似乎很中意的问夏叶。 “这是?”夏叶看着皇后手中的画像问。 “画中的人是殇国公主。”皇后收起画道。 夏叶“哦”了声坐在了旁边,看太后喜欢的样子应该是同意楚承德再纳侧妃的吧。 “叶丫头,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夏叶故意装作没事一样笑了笑。 “你看,我就说叶丫头会喜欢的嘛。”太后冲皇后说了句。 皇后把画像放到一边笑道:“是啊,看来是本宫想多了。” “叶丫头跟德儿成亲有些时日了吧?”太后继续问夏叶。 夏叶点点头:“是。” “殇国为了和姜国重修友好关系,确实诚意可见,这个殇国公主从画像上看也是个好姑娘,看身段应该好生养,如果德儿纳了她,也可以让叶丫头轻松一点,和她一起照顾德儿。”太后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夏叶的表情:“不过哀家听皇后说德儿不同意,叶丫头什么看法?” “夏叶觉得太后说的是。”夏叶心里感觉很堵的慌,太后的意思是要她接受楚承德纳侧妃吗?就因为她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怀孕? “既然叶丫头也同意哀家说的,那叶丫头就多劝劝德儿,让他把殇国公主纳了,也可以让殇姜两国重修旧好,哀家从小老大德儿,他的脾气哀家最清楚,如果有叶丫头劝劝他,哀家再去跟皇上说说,想来他也不会太抗拒了。”太后又何尝看不出夏叶的心里并不开心,她之所以说这些,不是因为她不喜欢叶丫头了,而是她的身子现在一天不如一天,她想抱曾孙,希望叶丫头可以理解她。 夏叶塞了个橘子放进嘴里,酸味立刻溢满口腔:“夏叶知道了,夏叶会劝王爷纳了殇国公主。”然后抬起头扯起一抹难看的笑容:“我去看看给太后煎的药好了没。” ... 第074章 银耳粥 太后看着夏叶出去的背影,眼里满是愧疚,叶丫头一定生她这个太奶奶的气了,连称呼都生疏了。 皇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看着满眼愧疚和不舍的太后宽慰道:“太后也是为三王妃好,也许三王妃一时不能接受,但是本宫想她日后一定会明白太后的苦心的。”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这才是皇宫不是吗?哪有什么情义可言,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难过。 如果皇上和太后逼楚承德娶殇国公主,他也一定会同意的吧,毕竟太后是楚承德重要的人,他一定不会忤逆太后的吧。 “三王妃?”容嬷嬷端着刚煎好的药膳从御膳房出来,就看到夏叶心不在焉的站在门口:“三王妃怎么在这里?” “容嬷嬷。”原来她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御膳房门口了:“这是给太后煎的药膳吗?” “是的,刚煎好,老奴正要给太后端去。” “让我来吧。”夏叶看着容嬷嬷手里的药膳但道。 “这…”容嬷嬷想到今天三王妃说要留下来照顾太后,想必是想亲自给太后送药膳过去,于是脸上挂着笑意把药膳递给了夏叶。 夏叶双手接过汤药,结果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盛药膳的碗,她感觉手一烫,一个没接稳药膳碎在了地上。 “嘶~”夏叶捂着手指,看到打在地上的药膳不好意思的看着容嬷嬷:“对不起,都怪我不小心。” “药膳打了再煎就是了,。”容嬷嬷赶紧上前查看夏叶的手指。 看着夏叶食指的指腹:“呀,都烫红了,赶紧用凉水泡一下,待会要起泡了。” 容嬷嬷赶紧拉着夏叶进到御膳房,盛了碗凉水让夏叶泡手:“都怪老奴不好,怎么能让三王妃端药膳呢。”容嬷嬷一脸愧疚的看着夏叶。 “容嬷嬷千万别这样说,是我主动要端的,说起来都怪我不好,把太后的药膳打了。”刚刚都怪她心不在焉,现在不知道再煎这个药膳还来不来得及。 “容嬷嬷,这药膳需要煎多少时辰?” “需要煎一刻钟。”容嬷嬷看了看天色:“现在重新煎一份应该来的及,老奴这就去煎。” 夏叶咬咬下唇,药膳需要煎一刻钟,也就是三个小时,她看了看外面的日头,马上就到午时了,药膳恐怕来不及重煎了。 正在她苦恼的时候,突然瞥见一旁放着刚刚她从坤宁宫里拿出来的橘子,夏叶眼睛一亮,也许她可以做一份补血益气的粥来代替药膳,反正太医给太后开的药膳单子也是补身体的,而且熬粥比煎药膳要快很多。 “容嬷嬷,现在重新煎一份药膳肯定来不及了,我想给太后煮一碗银儿粥,补血益气的。” “银儿粥。”容嬷嬷一听还蛮新鲜的:“可是三王妃你的手受伤了,不如你告诉老奴怎么做,老奴来做。” “不用了,我的手没事了。”夏叶把手指从水里拿出来,挽起袖子准备动手做。 容嬷嬷一看赶紧拿起一块白布先帮夏叶把手指包了起来,然后在一旁打下手。 想起以前她做律师的时候,每次下班回来她都喜欢煮粥喝,每次都变着花样尝试,其实她一直的梦想是做一名大厨,可是老爸希望她做律师,所以她放弃了厨师学起了律考。 夏叶喜欢在厨房做菜的感觉,很享受,尤其是给自己心爱的人做一顿饭,如果不是老爸非把他的梦想强加在她这个女儿身上,也许她也会是一名出色的律师呢。 一想到这里,她也穿越来有几个月了,老爸老妈一定很着急的在找她吧… “三王妃,水开了。”容嬷嬷看着在一旁发呆的夏叶提醒道。 “啊?哦…”多亏了容嬷嬷提醒,看着沸开的水夏叶赶紧把玉米粒倒进了锅里。 “三王妃别怪老奴多嘴,刚才老奴就发现三王妃心不在焉的样子。”容嬷嬷一脸关心的问:“三王妃是有什么心事吗?” “没…没有啊。”夏叶又端起一旁的银儿倒了进去,把容嬷嬷剥好的橘子粒倒进去,放了几块冰糖,然后用淀粉勾兑了一下,增加浓稠感,最后倒进碗里撒上了几粒新鲜的枸杞。 夏叶拍了拍手,把袖子放下,看着她的杰作:“大功告成!” “三王妃这道银耳粥光看外表都让人食欲大发呢。”碗里红红黄黄的银耳粥,散发着诱人的色泽,容嬷嬷不仅赞叹一句。 夏叶嘿嘿一笑,然后看了看时间,午膳时间刚刚好!然后端起银耳粥准备给太后送去。 容嬷嬷赶紧在一旁小心跟着,生怕夏叶再把粥给打了一般。 “容嬷嬷,没事的,我会小心的。”夏叶好笑的看着紧跟着的容嬷嬷开玩笑道。 容嬷嬷尴尬的笑笑,然后脚步稍稍没有跟的那么近了。 夏叶端着银儿粥,在坤宁宫门口遇到了对面而来的安贵妃:“母妃。”夏叶福了福身。 “叶子,你这是端的什么?”刚刚皇上叫她去商量怎么奖赏叶丫头,说她是叶子的母妃应该更懂她的心思,她来就是要告诉夏叶这个消息的,没想到在这里就碰上了。 “是给太后煮的银儿粥。” 安宁一听看了眼夏叶手里端的银儿粥:“你煮的?” 夏叶点点头:“是。” “有心了。”安宁溺爱的看着夏叶:“进去吧。” 夏叶把银儿粥交给了身后的容嬷嬷,她突然不知道怎么把这碗粥交给太后,端了一路子,索性到了门口又把端着的粥交给了容嬷嬷。 见叶丫头和安贵妃一起进来,太后赶紧招呼两个人坐下。 “容嬷嬷,你端的不会又是难喝的药膳吧,哀家不想喝。”太后小孩一样撒娇似的说,眼神厌恶的看了眼容嬷嬷手里端着的玉碗。 容嬷嬷笑了笑,把手里端的银耳粥放到桌子上:“不是不是,老奴端的是三王妃亲手做的银儿粥。” “哦?”太后一听立刻靠近桌子,精致的玉碗里盛着一碗色泽诱人的粥食,淡淡的清香迎面扑来。 ... 第075章 受宠若惊 “快,端给哀家尝尝。”太后突然觉得很有食欲,吩咐容嬷嬷把银儿粥端过来。 容嬷嬷高兴的应了声,赶紧把碗端给太后。 太后看着这一碗银耳粥,用羹勺尝了一口,玉米的清香还有银儿的丝滑,浓淡适宜的汤汁,伴着酸酸甜甜的橘子香味。 “叶丫头,这是你特意为哀家做的?” 夏叶起身略带歉意的看了眼太后:“是,夏叶本来是打算去替太后端药膳,结果一不小心把药膳给打翻在地了,心想午膳时间就快要到了,再煎一份药膳也来不及了,于是就想了这么一道粥。” “这是哀家喝过最好喝的粥,你这里面都放了什么?为什么哀家感觉还有橘子的味道,难道是刚刚哀家吃了橘子的原因?”太后又尝了一口问。 “太后没有尝错,里面确实放了橘子瓣,为了防止粥太甜,橘子带点微微的酸意,正好可以调和味道。”这是她以前自己在家琢磨的,难得太后喜欢吃,夏叶提着的心稍微放了放。 “太医为太后开的药膳主要也是为了补血益气,替太后补身子用的,我这道银儿粥和太医开的药膳差不多,里面有银儿,玉米,还有枸杞和刚刚皇后给我的橘子瓣,这个粥也主要是补血益气,就是没有药膳显著,但是长喝还是对身体好的。” “哀家喜欢叶丫头煮的银儿粥,那药膳简直太难吃了!”太后撇撇嘴:“哀家早就吃够那药膳了,要不是叶丫头给哀家煮了这碗粥,哀家也不喝那药膳。” 原来太后不喜欢药膳,她还生怕太后生气把她的药膳打了,所以她刚刚一直解释这碗粥的功效。 “太后喜欢就好。”夏叶笑了笑,整颗心都放了下。 “叫太奶奶。”太后生的嗔怪一句。 “太奶奶。”夏叶叫了声,其实她也不是有意要疏远太奶奶。只是她突然明白这个深宫没有她想的简单,她不想傻乎乎的当所有人都跟她一样,都是实心实意,没有跟她耍心眼。 “这才对嘛!”太后慈祥的笑了笑,却看见夏叶左手食指包着厚厚的纱布。 “叶丫头手怎么了?”太后把碗递给容嬷嬷拉过夏叶紧张的问。 “没…没事,就是不小心被烫了一下。”夏叶把纱布解开,指腹虽然红肿但是好在没有起水泡:“你看,没事了已经。” “都是老奴不好,让三王妃把手烫了。”容嬷嬷还有点愧疚道。 “不管容嬷嬷的事,是我非要争着端药膳结果把手烫了。”夏叶笑嘻嘻的把手伸给太后看了看。 “叶子,没事吧。”安宁一听赶紧起身看了看,刚才她倒没注意,叶子的手居然被烫伤了。 “没事的母妃,已经好了。”夏叶又把手指伸给安贵妃看了看。 “傻丫头。”太后心疼的看着夏叶红肿的手指。 “小莲,赶紧去本宫宫里把最好的烫伤药拿来给三王妃。”皇后安排身后的宫女道。 叫小莲的宫女福了福身便出去拿药了。 “谢皇后娘娘。”夏叶赶紧施礼,在古代最麻烦的就是礼节,动不动就要请安磕头,说话还要客客气气的,夏叶感觉她现在行礼都快成习惯了… “难得叶丫头这么有心,哀家很喜欢你煮的银耳粥。”然后对一旁的容嬷嬷道:“以后不要给哀家煮药膳了,哀家以后只喝叶丫头煮的银耳粥。” “是。”自从太后生病以后,容嬷嬷还是第一次见太后吃的这么香,这个三王妃真是有心了。 不一会那个叫小莲的宫女就把药膏拿来了,皇后接过药膏亲自帮夏叶涂在了手指上,这倒是让夏叶有点受宠若惊,她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靠近皇后。 皇后的皮肤保养的很好,挺立的鼻梁,五官很立体,属于亚洲人特有的那种脸型,端正的美。 与安贵妃不同,安贵妃属于那种脸颊饱满,搁老一辈人说就是很有福气的那种女人,只是安贵妃属于脸颊饱满,身形还是很苗条的,而且肤色很白,看起来也比皇后年轻一些。 “好了。”皇后帮夏叶把药膏涂好后,把剩余的药膏交给了夏叶:“这个药膏对烫伤很管用的,用不了几天就好了。” 药膏刚涂上夏叶就感觉手指冰冰凉凉的,舒服多了:“谢皇后娘娘。” “跟本宫客气什么。”皇后笑了笑然后扭着腰肢坐了回去。 “这三王妃不仅长的漂亮,心地善良智慧过人,就连厨艺都这么高超,真是让本宫嫉妒安贵妃有这么一个好儿媳呢。”皇后看着夏叶心道,这次可是你自己主动送****的,真是老天有眼,皇后嘴上打趣的说着,脸上的笑也没有半分装的,心情好自然笑容不会作假。 “皇后过奖了,妹妹哪有姐姐好福气。”安宁掩嘴一笑。 “对了,不知刚刚皇上叫安贵妃何事?”皇后看起来有点好奇的问。 “皇后不提这个妹妹倒忘了。”安宁看了眼夏叶:“皇上是叫臣妾商量该怎么奖赏叶子昨晚解了大凉国的九连环。” “确实该奖赏!”太后也赞同道。 “是啊。”安贵妃笑笑继续道:“皇上觉得臣妾是叶子的母妃应该比较了解叶子的喜好,所以让臣妾替皇上想想奖赏什么。” “臣妾觉得叶子不是那种喜欢讨赏的人,于是把这个奖励给了七公主,皇上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刚刚下旨把惠嫔的嫔位升到了妃位。” 惠嫔升为惠妃,这样以后她应该就有资格来给太后请安了吧?夏叶这样想着,以后就可以和七公主天天见面了。 见夏叶在想什么,安贵妃问道:“叶子不会怪母妃这么擅自决定吧?” 夏叶抿嘴一下:“怎么会呢,母妃和叶子想到一起了。” “是吗?”安贵妃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就好,那就好。” 大概过了午膳十分,皇后和安贵妃就离开了坤宁宫,现在坤宁宫就只剩下夏叶和太后两个人,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第076章 煎药 “来,叶丫头,。”见夏叶疏远的站在一边,她的心里也很难过。 夏叶还是装作和以前一样坐在太后旁边:“太奶奶。” “叶丫头是不是生太奶奶的气了?” “夏叶不敢。”其实她不想这么小心眼的,可是一想到要和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她心里就不舒服,哪怕楚承德是爱她的。 “不敢,那就是说生太奶奶的气喽?”太后叹了口气:“叶丫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让德儿和殇国公主联姻,不是哀家嫌你这么久还没怀孕,而是为了稳固姜殇两国的关系。” 夏叶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同意和亲是不识大体,同意和亲她不想说违心的话,而且现在即便她同不同意后果都是一样的吧。 太后拉着夏叶的手:“叶丫头,无论哀家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和德儿好,德儿他…”太后好像有什么话犹豫了一下没有说:“一定要记住什么情况下都不可以不理太奶奶。” 夏叶似乎感觉太后话里有话,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是点点头。 “太后,老奴已经把三王妃的房间收拾好了,就在太后外屋。”容嬷嬷抱着一床新被子进来禀告道。 “嗯,哀家知道了。” 其实是夏叶故意把房间安排在外屋的,这样如果太后有什么情况,她也可以及时发现,而且太后这病是白天一早起来精力像是被吸干了一样,晚上却又恢复了点气色,她想也许是晚上太后哪里不舒服,容嬷嬷没能及时发现。 “太奶奶先休息一会,夏叶去御膳房把太奶奶的晚膳做好。” “去吧,辛苦叶丫头了。”太后满脸的欣慰。 她现在暂时不想想殇国公主那件事了,她要去御膳房看看能不能把太后的药膳和她的银耳粥结合在一起,这样既好喝又大补,也可以让太后赶快好起来。 御膳房里,夏叶用砂锅煎着药膳,这药膳需要煎一刻钟把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服用。 药膳虽然大补,但是味道却很难闻,砂锅里是用各种药材炖的一只乌鸡,以前她在家煮羊肉的时候喜欢放个番茄去腥,不知道去药膳可不可以? 她洗了个番茄切成一块一块的撒在药膳里面刚打开药膳一股弄弄的中药味把乌鸡原本的香味都掩盖没了。 经过一番研究药膳和银耳粥还是不能混在一起,她只好一边煎药膳一边煮粥,试图把药膳的气味用番茄掩盖一下。 “苏瑾,本宫的补品炖好了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怀了孕的原因,夏紫烟感觉她平时都很饿,怀孕前虽然老是吐,但是现在她却时常觉得饥饿感。 “娘娘,就快好了。”叫苏瑾的小宫女在一旁的笼屉上看着呼呼冒热气的盖头,里面炖着夏妃娘娘的补品。 “手脚还不麻利点,要是饿着了本宫看皇上轻饶了你!”夏紫烟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低头煎药膳的夏叶感觉声音很耳熟,扭头就看到夏紫烟站在御膳房门口,肚子已经微微凸显了点出来。 诚然,夏紫烟也看到了夏叶:“呦,这不是三王妃吗?” “怎么?这是在给太后煎药吗?”夏紫烟刚靠近,结果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差点让她吐了出来。 “什么东西,这么难闻!”夏紫烟捂着鼻子,退回了刚才的地方。 “夏妃娘娘怎么来御膳房这种粗杂之地了?”夏叶用蒲扇控制着火力,一边煎着药膳一边好奇的问。 “本宫去哪里管你什么事,倒是三王妃真是心计城府深的很呢?”夏紫烟瞪着眼睛,恨不得吃了夏叶。 “哦?”夏叶眉毛挑了一下:“在一个攻于心计的女人嘴里说出别人的城府深这句话,听起来还真是可笑。” “少装作很善良的样子,别人不知道你三王妃什么样的人,本宫还不知道?”在夏紫烟眼里夏叶就是她最大的眼中钉肉中刺。 “那夏妃娘娘觉得本王妃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这莫名其妙被竖起的敌人真是可怕,她搞不清夏紫烟跟她什么深仇大恨,难道只是因为嫉妒? “讨好完皇上又赶紧过来巴结太后,三王妃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昨天在大殿上本来她想设计她出丑结果不仅让她出尽了风头,就连平日里她看不顺眼的惠嫔那个贱人现在也跟她平起平坐,这个夏叶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谢夏妃娘娘夸赞,本王妃确实用心良苦。”夏叶就顺着夏紫烟的话说,她没必要跟她较劲:“另外…”夏叶笑笑:“我就喜欢看你,看我不顺眼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夏紫烟咬咬牙,怒瞪夏叶,这个贱人! “站住!”夏紫烟突然叫住一个端着汤盅的宫女:“你端的这是什么?” “回夏妃娘娘,这是给皇后炖的补品。” 夏紫烟打开看了下:“这个汤盅先给本宫,你待会拿本宫的那个给皇后。” “这…”小宫女有些为难。 “这什么这?要是饿着本宫肚子里的孩子,你担得起吗?”夏紫烟一把夺过小宫女手里的汤盅,顺带白了一眼看她的夏叶,她就是要给这个贱人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在宫里连皇后都要给她几分薄面。 夏叶抬头看了眼,是皇后身边的小宫女,小莲。 这个夏紫烟真是仗着肚子的龙种在宫里无法无天,连皇后的汤盅都敢抢。 小莲撇了撇嘴:“苏瑾,这个我来等着吧,你快去伺候你家主子吧。” “夏妃娘娘就这样,仗着肚子里的孩子目中无人。”叫苏瑾的宫女一脸的愤愤不平:“那个这个汤盅你再等一会吧。” “嗯,你快去吧。”小莲点点头。 乾清宫。 “怎么取个汤盅这么久?”皇后跪在地上的小莲问。 “回皇后娘娘,夏妃娘娘把给皇后炖的汤盅拿走了,说她现在怀了龙种耽误不得。”小莲端着汤盅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 “没用的东西,皇后的汤盅能随随便便被夏妃拿走吗?”一个大宫女打扮的丫头一巴掌打在了小莲脸上:“还不向皇后赔罪!” “皇后赎罪,小莲再也不敢了。”小莲头一个劲的把头磕在地上,直到把脑门都磕红了。 ... 第077章 满被子的水蛭 “罢了,把汤盅放下,你退下吧!” “听到没有?还不快滚?”。 “谢皇后娘娘,谢青樱姑姑。”小莲放下汤盅赶紧退了出去。 “皇后,要不要奴婢去教训一下夏妃那个贱人,仗着怀了龙种竟然连皇后的汤盅都敢动。”青樱眼底划过一丝阴戾问。 皇后冷笑一下,眼底蚀骨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不用,本宫留着她还有用,姑且先让她再猖狂几日。” “是。” 太后的身子一直反反复复,夏叶已经留在宫里有些时日了,每天除了亲手给太后煮粥和药膳,就是陪太后聊聊天。 皇后和贵妃没事的时候也会过来陪太后聊聊天,惠妃隔三差五也会带着七公主过来,她倒是也不寂寞。 倒是楚承德每天下了早朝都会过来陪她一会,他告诉她皇上的意思是想让他纳了殇国公主,还说太奶奶也是这么想的。 夏叶问楚承德是怎么想的,他只说他这辈子只爱她让她不要多想。 这一切似乎看起来都那么平静,夏叶也快能接受古代的三妻四妾了,毕竟楚承德是王爷,只要他爱她就够了。 夏叶想等太后身体好点,就一起去告诉皇上同意殇国的和亲,可是就在一天晚上,一切都被打破了… 那天晚上夏叶想了很多,所以失眠到很晚才睡,隐约中她听见了太后的痛苦的呻吟。 她以为是她听错了,屏住呼吸仔细一听确实是有声音传来。 夏叶披着衣服,手里拿着蜡烛走到太后房间,把太后房间的蜡烛点上。 她发现太后似乎很痛苦,眉头紧皱着,脸色还有嘴唇贴别白,她打了盆热水帮太后擦了擦脸,她试图叫醒太后,可是太后一直浑浑噩噩的不醒来。 夏叶守在旁边伺候了一会,见情况不妙想叫醒容嬷嬷去请太医,她刚抬步走就感觉脚下踩了什么东西,爆炸开了。 她拿着蜡烛蹲在地上看她踩了什么东西,等她靠近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差点没让她吐了出来,是一条吸血吸的很满的水蛭被她一脚踩爆了。 夏叶跌跄着起身后退了两步靠在太后的床边,看着地下因为踩了水蛭而留下的两个血脚印。 她扶着太后床边的手也感觉黏黏的,抬手一看满手的血,她强忍着大脑的晕眩。 此刻她彻底慌了,一把掀开太后的被子丢在地下,拿起桌子一旁的剪刀把被子剪开,里面满满的水蛭在肆意的驱动。 现在天已经微微亮了,夏叶害怕急了,她跌跄着脚步从太后房里出来跑去找容嬷嬷,可是容嬷嬷不在房里,她想跑去叫太医,推开门就看到皇后带着一个宫女朝坤宁宫这里赶来。 夏叶像是遇到了大救星跌跌撞撞的跑到皇后身边,拉住了皇后的手:“皇后…太奶奶…太奶奶她…” “三王妃别急,太后怎么了?”皇后神色显得有些慌乱,看来她还是来晚了一步,这件事情恐怕被夏叶知道了。 “太奶奶被子里全是吸血的虫子!”夏叶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还有点惊魂未定,太可怕了,被子里全是水蛭,难怪太奶奶她每次醒来都脸色苍白。 “三王妃别急,快带本宫去看看。”皇后朝身后的青樱使了个眼色,青樱立刻明白,转身离开了。 夏叶拉着皇后走到太后的寝宫,被子里的水蛭在四处的蠕动:“怎么办皇后?”夏叶哭着脑子一片混乱。 慕容云没想到青樱居然在太后的被子里放了这么多的水蛭,她安抚住夏叶:“三王妃,你听本宫说,你赶紧去找太医,本宫去通知皇上。” 现在夏叶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什么,听到皇后说的立刻清醒过来:“对,找太医!”她赶紧跑了出去:“我这就去找太医!” 等夏叶找来太医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坤宁宫里已经围满了人,有皇上皇后还有贵妃娘娘惠妃等人。 一路小跑的夏叶气喘吁吁的赶紧让太医进去帮太后诊治,结果却被皇上拦下,她也被御林军拿下了。 “怎么回事?”夏叶还在混乱中没有清醒:“皇上,太奶奶被子里全是水蛭,全是吸血的虫子,皇上赶紧让太医进去给太奶奶诊治啊?” “够了!夏叶,枉朕对你信任有加,到现在你居然还满口胡言乱语!”楚昂盛怒的看着夏叶。 夏叶不明白皇上这是什么意思,然后就看到皇后哭哭啼啼的出来。 “皇后,太奶奶她怎么样了?” “三王妃,本宫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皇后一脸憎恶的看着夏叶。 她彻底懵了:“皇后,你这是什么意思?” “禀皇上,太后确实是因为长时间服用了********,所以才会这样,微臣在剩余的药渣里发现里面确实含有********。”一个老太医拿着太后御用的玉碗回禀道。 “什么毒药?”夏叶挣扎着钳住她的御林军:“我要进去看太奶奶,让我进去。” “夏叶,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狠心毒辣的人,亏太后对你这么好,本宫还以为你真是孝心一片,天天亲自为太后煎药,原来是为了下毒害太后。”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有个机会,可以把夏叶这个贱人置于死地!夏紫烟一副正义凌然的看着夏叶,然后对楚昂福了福身:“皇上,臣妾亲眼见过三王妃给太后煎药膳。” “你胡说什么,我是给太后煎药了,但是我根本没有下过毒,我要见太奶奶。”夏叶嘴唇干裂出一道血纹,染红了牙齿。 “大胆夏叶,人证物证聚在,你下毒谋害太后现在居然还妄想进去看太后。”楚昂一挥手:“把她给我押进大牢!” “父皇,等一下。”刚进宫早朝的楚承德就听说了这个事情,急忙赶来就看到父皇要把叶子关进大牢。 “这是怎么回事?”楚承德把夏叶从御林军的手里救出来抱在怀里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夏叶脸上挂着泪水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德儿,难道你要庇护一个蓄意谋害太后的女人?”楚昂指着楚承德问。 “父皇。”楚承德跪在地上:“儿臣不相信叶子会这么做,不管怎样都应该先听听她的解释吧。” “好,朕就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 第078章 被诬陷 所有人都聚集在坤宁宫准备听听看夏叶的解释,夏叶跪在地上看着躺在床上的太后。 “昨晚天快亮的时候,我朦胧听见太后的呻吟声,我掌着蜡烛到内房查看太奶奶。” 夏叶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事:“当时,我发现太奶奶神色痛苦,准备去叫太医,可我刚转身就感觉脚下踩了什么,我低头一看发现是水蛭,吸了满满血的水蛭,被我一脚踩爆了。” 说想起刚才的一幕夏叶任然感觉脊柱发凉:“再后来我就发现太奶奶的被子里全是水蛭,当时我害怕极了,我想去喊容嬷嬷,可是容嬷嬷的房间里没有人,然后我就准备去传太医,结果出门就遇到了赶来的皇后,皇后看到后让我赶紧去找太医,皇后去叫父皇,再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我气喘吁吁跑来,却被莫名其妙的抓了,还成了毒害太奶奶的凶手。” “另外,我是每天都给太奶奶煎药,但是我从未下过毒。”夏叶脸色苍白,她知道她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很苍白。 “你没下过毒,那太医怎么会在碗里剩余的药渣里检查出有********?”夏紫烟继续不放过夏叶道:“还说有水蛭,这屋里哪里有什么水蛭?” “简直一派胡言!”楚昂一拍桌子:“夏叶,你当你是在做梦吗?这皇宫里哪里来的水蛭?朕给你一次机会解释清楚,你却在这里胡言乱语!” “叶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和皇后说的不一样?”安贵妃用手绢擦了擦眼泪问。 “那皇后是怎么说的?”夏叶一脸茫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一被子的水蛭去了哪里,屋子里被打扰的干干净净,太奶奶安静的躺在那里,。 “臣妾根本不知道三王妃说的什么,今日臣妾早起,准备来给太后请安,刚到坤宁宫门口就看到三王妃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然后臣妾就看到太后脸色苍白没有了血色,这才赶紧叫来了皇上和贵妃娘娘。”皇后难掩伤心的说道。 “皇后只是看到叶子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也许她是看太奶奶脸色不对去叫太医了。”楚承德护着夏叶反驳皇后。 皇后干挤出两滴眼泪,眼神转了下:“本宫刚开始也以为是这样,可是刚刚太医替太后把脉说是食物中毒,而且还从三王妃亲手做的药膳里发现了毒物,这也不是本宫肆意猜测。” “那叶子又有什么所图呢?她毒害太后有什么好处?”楚承德继续反驳,她绝对不会相信叶子会给太奶奶下毒,她那日还说她要留在宫里照顾太奶奶,眼神里的流露的真情他是看的出来的,叶子很喜欢太奶奶,她根本不可能的!不可能! 慕容云看了眼皇上:“有件事臣妾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楚昂威严道。 “前几日臣妾曾跟太后提起过殇国公主要与三王爷联姻之事,太后很是赞同,当时太后与三王妃商议,臣妾看到三王妃脸色很难看,太后还说要跟皇上说说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三王爷最听太后的话,不知道三王妃是不是因为这个…”慕容云故意最后几句话吞吞吐吐的。 楚昂一听直接从椅子上起来:“夏叶,亏朕一直以为你是识大体的好姑娘,你竟然为了这个就对太后起了杀意,承德是王爷,自古本就该三妻四妾,你这等心狠手辣的女人,我姜国留不得!” 夏叶看着假惺惺的皇后,明明不是她说的这样的:“你在撒谎,那些水蛭呢?你明明也看到了,太奶奶之所以每天醒来脸色苍白是因为被子里有水蛭在吸她的血。” “本宫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三王妃你为了开脱也不用这般撒谎吧,这屋子里哪有什么水蛭?” “来人!把太后的被子撕开看看有没有三王妃说的吸血的虫子!”楚昂吩咐道,他要让这个狠心毒辣的女人心服口服! “是。”容嬷嬷把太后身上盖的被子换下用剪刀剪开,里面除了白花花的棉花什么都没有。 “不是这床被子!”夏叶胡乱扯着被子:“根本不是这床被子!” “三王妃,太后一直都是盖的这个被子,这个老奴是知道的。”容嬷嬷目光躲闪的看着夏叶说。 夏叶突然笑了起来,指着容嬷嬷:“你跟皇后是一伙的,你们是串通好的,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三王妃可不要冤枉老奴,老奴实话实说。”容嬷嬷跪在地上道。 “那你说你差不多凌晨的时候不在房间去了哪里?”夏叶语言犀利的问。 “老奴…老奴去了茅房。” “撒谎,你根本就是为了制造不在场的证据!”这一点夏叶再清楚不过了,可惜这不是个**律的年代,而且她没有证据,只是猜测。 “三王妃可不要随便冤枉人,你刚冤枉了本宫又诬陷容嬷嬷跟本宫同伙,三王妃可有证据?”皇后已经让青樱把一切都打扫干净了,没留一点痕迹,她料定夏叶没有证据。 这干净的屋子看起来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说的实话却被人当做梦话,她突然想到什么,掰过脚底,却发现脚底的血迹已经在刚才的跑步中摩擦掉了,她真的一点证据都没有了,她不知道皇后为什么要害她,不过从一开始的处心积虑,处处为她埋伏笔,到现在的栽赃陷害,皇后这盘棋下的真是费尽心机啊! 见夏叶无话可辩解,楚昂吩咐门外的御林军:“来人!把这个罪妇给朕押进大牢!” “父皇。”楚承德跪在太后床前:“儿臣相信叶子不会这么做,儿臣希望父皇可以等太奶奶醒来,听听看太奶奶怎么说。” “嘤嘤嘤…”安银突然在惠妃的怀里哭了起来:“我不要三皇嫂关进大牢,三皇嫂不会害太奶奶的。” 夏叶感觉眼睛一酸,抿着嘴不让自己哭出来,因为委屈下巴而止不住的抖动,她感谢七公主相信她这个三皇嫂,更感谢楚承德也相信她。 ... 第079章 关进大牢 “不用了,还是让皇上把我关进大牢吧,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没有害太奶奶就是没有害太奶奶。”夏叶起身跟着御林军走了。 楚承德趴在太后的床上,不忍心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带走他却无能为力,他相信叶子,也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叶子的清白! 得知消息便匆匆赶来的楚承孝,拉住夏叶:“不管发生什么,我相信你!” 夏叶冲楚承孝一笑,没有说话,然后被御林军带了下去。 “太奶奶。”楚承孝走到太后的床边看着昏迷的太后:“怎么会这样?” “太后还有多久才能醒来?”楚承孝问旁边的太医。 “回四王爷,这个不好说少则三四天多则…多则…”太医显的有些为难:“这些微臣也不敢妄断。”其实并非太医无法判断,而是太后这次不仅是因为长期服用了********,似乎还真是被什么吸了血液,所以现在身子很疲惫导致的大脑供血不足休克。 “无法判断?朕养你们这些太医院的太医何用?” “皇上息怒。”所有太医赶紧跪下,太医院有名的元老级,刘太医开口道:“太后属于身子虚弱加上毒性发作,一般三四天好转,但是也有意外情况,微臣实属不敢妄断。” “朕要你们避免任何什么意外发生,太后要是有什么事情,朕拿你们试问!”楚昂起身离开了坤宁宫。 所有太医面面相觑,一个两个都提心吊胆,兢兢战战的在太后身边伺候着,用最好的汤药和由刘太医亲诊。 皇后回到乾清宫,今日真是险,若不是算到太后的蛊毒会发作,今天她就露馅了,不过好在把一切都嫁祸给了夏叶那个丫头,也算间接除了日后的一个大患。 一个暗影闪现在乾清宫:“主人。” “事情处理好了吗?”慕容云背对着来人问。 “都处理干净了,保证不留一丝痕迹。” 慕容云点点头,吹了吹指甲:“今天办的不错,只是你在太后被子里放的水蛭太多了,恐怕那个老东西这次凶多吉少。” 暗影把面纱拿了下来:“青樱可以让她在死前彻底让夏叶无法翻身!” “甚好。”慕容云嘴角轻抿:“下去吧。” 暗影重新消失在房间,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慕容云早就想把太后除掉了,那个老不死的难道真以为她看不出来她想让楚承德继承王位,真是做梦! 不过这次也多亏了这个老不死的帮忙,让她一箭双雕,真可惜那个老东西一世精明,这次却算错了一步,她真以为帮楚承德娶了殇国公主就可以轻松夺权了吗?慕容云嘴角笑意更深,坐在软塌上悠哉的饮茶。 “母后。”楚承礼进屋后把门关了上。 “什么事?”慕容云没有抬头,她就知道她这个儿子一定回来。 “三王妃这件事是母后设计的吗?”楚承礼只知道母后要害太后却不知道怎么把这件事情闹的这么大,还把动静栽赃到了三王妃身上。 “三王妃是意料之外,谁让她自己进套呢。”慕容云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看着楚承礼:“能间接除掉夏叶那个女人也好,这样一来夏相府就不用中立了,以后就是我们东宫这一边的了。” “可是母后…”楚承礼还想说什么被皇后直接打断了。 “承礼,你是姜国未来的君王,怎可这般优柔寡断?”慕容云眼神盯着楚承礼的眼睛:“难道你喜欢上了夏叶那个丫头?” 楚承礼一听赶紧跪下:“儿臣没有,母后教训的是。”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母妃要设计陷害三王妃,即便除了三王妃也对他们没有多大用处,他总感觉母后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见楚承礼这般窝囊的样子,慕容云摇摇头:“罢了,没事就赶紧回东宫吧,不要总是来我乾清宫,你要有自己的事做,别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 “是,儿臣告退。”楚承礼退了下去,心里却对母后越来越看不透。 见太子离开青樱才换好衣服进来:“皇后,你准备怎么对付夏叶?” “不急,她现在已经百口莫辩,被关进了大牢,容本宫想想怎么处理她。”慕容云吹了吹杯子里漂浮的茶叶:“对了,青樱,记得今天中午让小莲把本宫的汤盅让给夏妃喝。” “是。” 扶月殿。 “主人,属下调查了所有的地方,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只是那个容嬷嬷前几日跟皇后行为密切。” “本王知道了,下去吧。”楚承德早就怀疑皇后了,只是单凭皇后和容嬷嬷来往密切这一点,根本不可以说明什么。 夜色慎重,一条身影溜进大牢:“叶子。” 夏叶在阴暗的大牢里想了一天,原来这一切都是有人给她下套,而且这个人就是皇后,只是任凭她怎么想,也猜不透皇后陷害她的目的是什么。 侧身面对墙躺着的夏叶听到有人聊她,原来是楚承孝,他一身夜行衣现在牢房外面。 “你怎么来了?”夏叶走过去问。 楚承孝从怀里拿出还热乎的肉包子递给夏叶:“快吃吧,你一定一天都没吃饭的吧?” 楚承孝知道夏叶不爱吃甜品,所以他没有带那些糕点,而是给她带的大肉包子,怕包子凉了他特意把包子捂在了怀里。 夏叶接过包子,突然热泪盈眶,她转过身不想让楚承孝看到她这么怂的一面,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么矫情了。 “快吃吧,包子一会就凉了。”楚承孝安慰道:“三哥已经去调查事情的真相的,相信很快就会真相大白了。” “楚承孝,谢谢你。”夏叶咬了口肉包子,她也真是饿了。 “三皇嫂千万不要跟我客气,我们是兄弟,你忘了吗?”楚承孝嘿嘿一笑。 夏叶低着头吃包子,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你为什么相信我?” 楚承德认真的看着夏叶:“因为我认识的不管是钱多多还是夏叶,她都不会做这种事情,我认识的夏叶她耿直,善良。” 有一句叫大难临头各自飞,也有句话叫患难见真情,在她被陷害的时候,身边的人选择无条件信任她,是她夏叶这辈子的大幸! ... 第080章 太后驾崩 印月台。 “来人!来人呢!”夏紫烟感觉肚子腹痛如绞,疼的她浑身只冒冷汗,她感觉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疼过。 “娘娘。”听到传唤的苏瑾进来就看到夏妃娘娘把汤盅都打了,身下一片血迹:“啊!娘娘,血!” 夏紫烟看着身下不断流出的血,抓着苏瑾的胳膊:“快去叫太医,派人通知皇上,我的孩子!” 夏紫烟疼的昏迷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皇上。”夏紫烟看到皇上赶紧伸手拉住他的手。 楚昂坐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夏紫烟,替她撩了撩额前的碎发:“爱妃。” 夏紫烟眼泪横流,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你还年轻,以后还会再有的。”楚昂叹了口气,不知道最近为什么宫中一直不太平,太后被下毒,夏爱妃又滑胎。 “苏瑾,好生照顾你家主子。” “是,皇上。” “皇上,不要走,皇上…” 任凭夏紫烟从床上摔了下来,楚昂也没有回头,起身径直离开了。 夏紫烟看着这个多情又无情的帝王的背影,也许他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头了。 出了印月台楚昂便吩咐柴公公,明天大请巫祀来宫里祈福。 第二天一早,夏紫烟疯了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皇宫。 “听说昨晚夏紫烟闹腾了一晚上,彻底疯了。”。 慕容云听了也只是眼神动了下没太大的表情:“太后那里怎么样了?” “恐怕挨不过今日了,待会青樱就会控制蛊毒。” “嗯。”慕容云应了声,闭上眼继续惬意的享受按摩。 三王爷府。 “三哥。”楚承孝急慌的跑进来:“宫里派人来消息,太奶奶快不行了!” 楚承德一听立刻和楚承孝一起进了宫。 “母后。”楚昂跪在床边,门外也跪满了七十二嫔妃。 楚承德和楚承孝赶来的时候,太后闭着的眼睛睁了下。 “太奶奶。”楚承德跪在地上:“怎么回事,太后怎么这么突然?” 楚承孝眼眸猩红,抓起地上一名太医:“你们这些太医,是干什么吃的?” “四王爷息怒,太后是在是毒性太深,微臣…微臣已经尽力了。”刘太医怯懦的回答,他也不知道昨晚还好好的今早太后怎么就不行了。 “你…”楚承孝挥着拳头要打刘太医,被楚承德拦下了:“承孝,太奶奶好像有话要说。” 楚承孝猩红着眸子把刘太医丢在地上。 太后嘴张了张:“德儿。”生气气若游丝一般。 楚承德点点头:“太奶奶,德儿在。” 太后扫了一圈屋里跪着的人,然后闭上眼睛:“我要见叶丫头。” 原来太后之所以不咽气是在等夏叶。 “母后,是夏叶她下毒害你,为什么你还要见她。”楚昂不明白为什么。 这个青樱搞什么,要是等到太后见到夏叶,一切不都露馅了,皇后跪在地上,心情忐忑的看着还不咽气的太后。 太后似乎挣扎了一会,突然睁大了眸子:“来人,叶丫头要害哀家,叶丫头要害哀家…”太后突然狂躁起来,嘴里胡乱的说着什么。 “哀家要见叶丫头…不…叶丫头要害哀家…叶丫头…哀家…啊!…”太后似乎很痛苦,拉着楚承德的手“一定要…保护…保护好…叶…丫头…!” 然后浑身抽搐的然后看着楚昂:“不要伤害叶丫头,哀家要你…赦免…叶丫…。”然后身体一挺,没了动静。 “太奶奶?太奶奶!…” … 未到午时,皇宫里传来了十二声钟声。 “太后驾崩!”太监奸细的声音传来,宫里上下一片哀声。 大牢里蹲着的夏叶听到钟声赶紧起身,她数了数钟声,十二下。 “难道…难道太奶奶…”夏叶突然瘫软的跪在地上:“太奶奶…” “太后。”皇后趴在床边哭的声泪俱下:“没想到真的是三王妃下毒害太后。” “皇上,你要为太后做主啊!” 楚昂眼眶红润:“来人!把三王妃押至午门,即刻处以极刑!” “父皇。”太奶奶驾崩他虽然悲痛但也记得太奶奶最后对他的遗嘱:“难道太奶奶最后的话父皇不记得了吗?那可是太奶奶最后的遗嘱。” 楚昂一愣,母后虽然最后说明了夏叶是害她的人,可是却也让他赦免夏叶,这难道不矛盾吗? “三王爷,太后最后神志不清胡言乱语,那些话怎么可以信呢?”皇后擦着眼泪道。 “父皇,我们还是先好好安顿太奶奶吧,三王妃的事过后再说。”楚承孝也擦了把眼泪,他不信叶子是毒害太奶奶的凶手,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乾清宫。 慕容云没想到太后最后竟然会说出那些话,所以才导致皇上没有立刻斩了夏叶,这是她失策的地方:“你不是说你们苗疆的蛊毒最厉害吗?怎么还会让太后那个老不死的临死说出那些话?” “奴婢也没想到太后居然这么袒护三王妃,最后竟然不受的蛊毒的控制,说出了那些话。”青樱这次控制蛊毒也内力大伤,所以一直捂着胸口。 “亏本宫这么信任你!结果差点让你坏了本宫的计划。”慕容云盯着青樱,心里着实懊恼没能一举歼灭那个丫头。 “都是奴婢办事不力,还请主子责罚!” 慕容云平复了一下,现在还不是动怒的时候,虽然这次没能一举歼灭那个丫头,但是至少她不会再在宫中坏了她的大事,以后有的是机会除掉她。 “起来吧,本宫还有别的事情安排你,这次若是再失误,就不用回来见本宫了!” 慕容云俯身在青樱耳边耳语了几句。 青樱半跪在地上:“奴婢这次一定不辱使命!”前后消失在乾清宫。 青樱是她从小培养的暗影,平时都是留在宫里,所以外边的人都以为小莲是她的贴身婢女,这也方便她平时办一些事情,她精心布置了二十多年的网,看来是时候开始收网了。 ... 第081章 出大牢 皇宫大牢。 当天晚上楚承孝来过,他告诉她太奶奶驾崩了,他还说太奶奶临走之前说是她要下毒害她。 楚承孝说他相信她,他还说太奶奶最后要皇上赦免她。 太奶奶驾崩了,她不知道太奶奶为什么要说是她要害她,又为什么要让皇上赦免她,总之她永远都不可能会再洗清身上的罪名了。 她心如死灰的靠在大牢门前问:“他为什么没有来?” 楚承孝摇摇头说:“三哥最近不知道在干什么,我也见不到他。” 为什么在她进大牢后他都不来看她?难道他也相信是她想要毒害太后,他不信她? 夏叶在大牢里待了近一个月了,天气已经入秋,深夜的大牢隔外的阴冷,因为她是重要的犯人,一般不允许有人来探监,楚承孝只能偷偷晚上潜入大牢来看她。 楚承孝会隔三差五的会来看她,会给她带些吃的,和外面的情况,还让狱卒好好照顾她。 她以为太后驾崩后她很快就会被处死了,可是没有,楚承孝告诉她夏紫烟滑胎后疯了,现在被关进了冷宫,他每次来都只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觉得他一定是有事瞒着她。 楚承德一直没有来,外面的情况她也只能通过楚承孝的嘴里得知,而他却从来不提楚承德的消息。 又是一天夜晚,一个黑影出现她牢房前,她以为是楚承孝来了:“你怎么又来了?”因为楚承孝昨天刚来过,她一会他会过两天再来,所以这么问。 “叶子。” 熟悉的声音让她在黑夜中的瞳孔骤缩:“你终于来了。” “叶子。”楚承德把面纱拿下,眼神炙热的看着夏叶,她不知道他这些天有多想她:“你瘦了,是不是这里的狱卒待你不好?” 夏叶走过去,俩人隔着牢房的门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没有,为什么你现在才来?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她感觉她心里似乎有无数的委屈,她一直装作坚强,但是在见到楚承德的那一刻,眼泪却如决堤般。 楚承德用手轻轻的帮夏叶拭去脸上泪水:“傻瓜,我也想你!” 透着外面窗子射进来的月光,她清楚的看到楚承德的脸庞,只是他眼眶红红的,胡子茬也长了出来,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夏叶摸着他脸上的胡子茬哭道:“太奶奶驾崩了,我没有下毒。”她想解释给他听,她多怕他不相信她。 楚承德把夏叶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放到胸膛处:“我不需要你给我解释什么,我相信你没有给太奶奶下毒。” “也不要问我这段时间去了哪里,相信我,明天,明天我就可以把你救出来了。” “皇上会答应吗?”夏叶知道楚承德这段时间一定是经历了什么,不然他不会变的这么憔悴,他那么爱耍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这么邋遢。 “父皇一定会答应的!”楚承德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慌乱,随即被黑暗掩盖:“你在这里好好的,明天我来接你!”楚承德和她说了一会话就走了。 楚承德走后,夏叶一晚上没睡,她不敢睡,她要等楚承德来接她,她怕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是在做梦。 今天天气一定很好,今早的阳光照在大牢里显得亮堂了许多,有多久她没有好好看看外面的蓝天了。 这段时间她感觉她就像一只小鸟一样被关在笼子里,不是被好生的饲养,而是等待着死亡,那种感觉比好生饲养在笼子的小鸟还不一样,被饲养的小鸟只是失去了自由,而她还要每天提心吊胆什么时候会被拉出去砍头,终于她等到了希望,她终于可以飞出这个笼子,所以连外面的天气她猜想也一定是很好的。 大约快到午时楚承德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大牢里,她感觉这中间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的难熬。 “快开门!”楚承德吩咐狱卒。 狱卒赶紧把牢门打开了,夏叶一把抱住了楚承德,她真的好想他,也好害怕,她每天都会担心害怕,怕以后都再也见不到他了。 “没事了。”楚承德也紧紧的抱着夏叶,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拍着夏叶的后背:“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我这就带你离开这里。” 夏叶眼泪如脱线的珠子然后点点头,楚承德一路牵着她出了大牢。 终于闻到了外面的空气,外面的阳光虽然刺眼她却忍不住要多看几眼,秋天到了,外面的树叶也已经开始泛黄,这些看似平常的一切却给她一种阔别重逢的感觉。 但是她却猜错了天气,外面天气虽然明媚,却刮着瑟瑟的小风,秋季的风似乎并不解风情,吹在脸上干裂的疼。 出了大牢,他们直接上了马车,马车里楚承德紧紧拥着夏叶,他不敢想象如果失去了她,他会怎么办。 “你憔悴了,脸上都长胡子了。”夏叶瘪着嘴道。 楚承德捏捏夏叶的鼻子:“这样才有男人味,你不是就喜欢长胡子的大叔吗?” “只要是你,怎么我都喜欢。”她摸着楚承德脸上的胡茬:“真扎手,有时间还是剃掉吧。” 楚承德看的出叶子心里是难受的,她一定是是故意装作没事的样子怕他担心,看着她本来就小的脸蛋,现在变的更瘦小了,他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傻丫头。” 夏叶在楚承德的怀里蹭了蹭,有点担心的问:“皇上怎么会答应放了我?”她贪婪的嗅着楚承德身上的味道,听着他强劲的心跳,这一切还是那么的能给她安全感。 “因为太奶奶说过要让父皇赦免你。”楚承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这一刻他只想安安静静的抱着她,不去想那些让他心烦的事情。。 夏叶也想就这样静静的躺在他怀里,她本来以为皇上不会因为太奶奶最后的话而赦免她,但是听到楚承德这么说,虽然她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她心里却没有怀疑的,很自然的相信了他的话。 ... 第082章 菩提寺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很久,凭夏叶的感觉从皇宫到王府应该早就到了吧。 夏叶撩开帘子看了看,外面绿树环山,根本不是回王府的路:“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楚承德叹了口气,他似乎很疲累,把夏叶重新抱回怀里:“你听我说,父皇虽然答应赦免你,但是父皇要罚你去给太奶奶守陵。” “给太奶奶守陵?”夏叶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解决,不过给太奶奶守陵她到也愿意。 “委屈你了。”楚承德歉意的看着夏叶。 “别这么说,我早就应该想到皇上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赦免我,我愿意去给太奶奶守陵。”夏叶脸色陈恳的说。 “我一定会尽快接你回去的。”他亲了下夏叶的额头。 “吁~”马车停了下来,外面的伙计冲轿子里的人道:“王爷,到山脚下了。” 楚承德带着夏叶下了马车:“马车不能赶山路,我陪你上去。” 然后吩咐赶马车的伙计:“你在这里等着。” “是,王爷。” “太奶奶的陵墓在山上?”夏叶好奇的问? “嗯。”楚承德点点头:“山上有座寺庙,叫菩提寺,你就暂时住在哪里好了,寺里的住持,斋戒方丈人很好,我已经安排好让他照顾你。” “嗯。”虽然是山路,但是还算好走,他们牵着手一会就到达了山顶。 山顶矗立的一个寺庙,里面冒着冉冉青烟,红漆大门,上面一块黑色的门匾,上提“菩提寺”三个字。 推开门,一个小和尚正在打扫院子,院子中间一鼎香炉香火旺盛。 “施主你找谁?” “我找你们斋戒方丈。”楚承德淡淡道。 “施主稍等。”小和尚放下扫帚跑进去通报了。 夏叶观察了一下寺院,正对着院子的大殿有三个门,中间的门最大,属于正门,两边是偏门。 从大殿的外观看古老沉静,给人一种安静祥和的感觉,让人不自觉的静下心来。 院子偏南方一颗菩提树,树干粗的恐怕十人合抱才能抱的过来,枝叶茂盛,像伞型一样散开遮盖了一片阴凉。 树枝上绑满了祈福的红布条,这颗树一定有些年代了吧,夏叶猜测。 楚承德牵着她的手:“菩提树象征着好的寓意,尤其是像这么古老的树,许个愿吧。” 夏叶觉得也是,于是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握着放在下巴。 楚承德偷偷的低下头,树叶突然四处散落,似乎羞红了脸颊。 夏叶感觉到嘴唇的柔软,惊讶的睁开眼睛,侧过楚承德的脖子就看到一位年过古稀,身披红色袈裟的老者,胡须鬓白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夏叶赶紧推开楚承德,楚承德转身就看到了斋戒方丈。 “阿弥陀佛,楚施主。”老者似乎和楚承德很熟的样子走过来。 “斋戒方丈。”楚承德双手合十,冲方丈笑了笑。 夏叶也学楚承德的样子双手合十:“方丈。”脸上却感觉火辣辣的,他们竟然在佛门净地…想到这里夏叶就感觉她脸上一直高烧不退,她现在恐怕脸已经被烧成猴屁股了。 “这就是楚施主说的那位施主?”斋戒方丈看着夏叶问。 “是。”楚承德点点头。 斋戒方丈看起来很和蔼的样子,也是很瘦小那中,就和灵隐寺的主持差不多,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 “两位施主随我来吧。”斋戒方丈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在前面带路。 “刚扫了,怎么又落了这么多树叶。”小和尚挠挠脑袋,拿起扫帚重新扫了起来。 夏叶刚巧不巧的听到了小和尚自言自语的话,羞愧的看了眼楚承德。 看来楚承德也听见了,脸色也显得有几分尴尬。 他们两个跟着方丈从正门进入大殿,大殿上提“天王殿”三个大字,正中间摆放着一尊佛祖金塑佛像,在左右两边是四大天王,佛像背后有一个金甲的将军像,据说是护法武士,叫韦陀菩萨。 穿过天王殿,两边各有一楼,方丈介绍说是鼓楼和钟楼,再后面是藏经楼和禅堂,就是寺院里和尚打坐的地方。 大殿两侧还排有厢房,左右两侧厢房分别叫做“东单”和“西单”。 “东单”主要是给流动和尚住的,“西单”是内部和尚住的。 方丈把他们带到了“西单”会客厅的客堂:“两位施主里面请。” 会客厅的客堂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板凳,客堂虽然布置简单却打扫的很干净,一种佛门净地的感觉。 一个和尚端着茶水过来,放下茶水后带****离开了。 “楚施主,这位就是当今皇上派来守陵寄宿寺院的吗?” 楚承德点点头,向方丈介绍了一下她。 “原来是三王妃,失敬失敬。”老方丈单手放在胸前道。 “方丈客气了,方丈叫我夏叶就行。” 斋戒方丈笑了笑:“夏施主就安心在我菩提寺住下就好,楚施主不必担心。” “谢过方丈。”楚承德道了句谢。 “楚施主不必客气,菩提寺本就源于皇家陵园周围,这冥冥中也是缘分,老衲先带夏施主去看看住处如何?”斋戒方丈问。 夏叶点点头:“劳烦方丈。” 斋戒方丈安排夏叶住在西单的“上客堂”,上客堂里面也打扫的很干净,与刚刚客堂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多了张床,床上摆放着一个黄色的蒲团。 方丈带着她大致的介绍了一下寺庙后,楚承德便下山了,他好像有什么事一样,但是他没有告诉她,她也没有多问。 方丈给了她一本厚厚的经书说让她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看,吃过斋饭夏叶就回到了上客堂,拿起经书随便翻了几下,实在看不下去她就干脆上床睡觉,可是脑子乱乱的根本睡不着。 她突然看到被她丢在一旁的蒲团,拿起蒲团重新摆到床上,她要练会瑜伽。 她把外衣脱掉,穿着一件中衣站在床上,脚下垫着蒲团,单脚站在蒲团上,另一只脚放在站在蒲团上的小腿处,身体挺直,双手合十摆放在胸前。 ... 第083章 悟愚小师父 这次皇宫里的陷害差点让她把命都丢了,原来宫斗就是宫斗,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宫城里的那滩水下不知道埋了多少人,和夏紫烟比起来她倒是幸运,不过她却惧怕了皇宫里的生活,每天尔虞我诈的活着,难道不累吗? 最让她想不明白的是皇后为什么要陷害她,非要治她于死地,难道她有什么地方威胁了皇后?又或者皇后本来就是要除掉太后,她只不过是恰巧成了替罪羊? 夏叶闭着眼睛想着,谁知道这具身体的平衡性简直太差了,她一个走神就要直直的倒下去了。 在倒下去的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现一个问题,她这样倒下去肯定是脸朝地,不死也要毁容。 她鬼哭狼嚎的嗷的一声,可是并没有那种脸触地的痛感传来。 她感觉她的肩膀正被人用手拖着,她小心的睁开眼却只看得到这个人的下半身,但是单凭下半身她还是认出了他。 “你在寺庙待了一天,就要练什么绝世武功了吗?”楚承德一转手把她翻了过来,然后抱在怀里。 夏叶开心的看着他,脸上已经把胡茬剃掉了,恢复了以前的干净帅气:“你怎么来了?” “想你呗。”楚承德把她放在床上:“看来你在这里还挺舒服的。” “今晚我就不回去了,留下来陪你。”楚承德把夏叶往里面挤了挤,他睡在外面。 夏叶咬着手指头,小心脏扑通通乱跳,可是等了很久也没见楚承德有下一步动作,然后她就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她小心翼翼的起身,看着睡着的楚承德抿抿嘴,这些天为了她的事,他一定忙坏了吧,居然累的倒床就睡,他说她瘦了,其实他自己也瘦了呢。 夏叶拉了拉被子帮他盖上,然后乖乖躺在他的身边,这一夜她睡的很安稳。 天还没大亮,楚承德就已经醒了,看着身旁熟睡的叶子,他恍然觉得一切还是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昨晚,他想起来,他本来是打算和她好好聊聊天的,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也许只有她在他身边,他才能睡的安心吧!他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帮她把被子盖好,便离开了。 夏叶醒来的时候,天也是微微亮,是被外面的僧人晨练吵醒的。 楚承德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这里离京城远,他为了上早朝所以起床比较早吧,夏叶猜想。 然后穿上衣服,起身推门出去了,早晨湿气比较重,她特意加了件披风在外面。 外面练武的和尚却光着肩膀,动作化一的晨练,夏叶看看都觉得冷,不自觉的抱了抱手臂。 “施主早!”声音响起时夏叶还没有看到人,低头才看到是昨天那个扫地的小和尚。 “早。”夏叶看着穿的如此单薄的小和尚问:“小和尚,你怎么不去练武呢?” 小和尚有点好奇夏叶的称呼,然后扭过头抬头看着夏叶道:“施主,我叫悟愚,不叫小和尚。” 这个小和尚约莫也就五六岁的模样,长的还是蛮可爱的,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夏叶笑了笑,然后学着他的样子单手放在胸前:“悟愚小师傅。” “施主何事?” 夏叶翻了翻白眼:“请问悟愚师傅这是要去哪里呀?” “我?”悟愚似乎有点不好意思道:“我去茅房。” “额…”夏叶一囧:“那悟愚小师傅赶紧去吧。”她真担心他尿裤子里,因为…小和尚一手抓着裤裆,一手把佛珠挂在脖子上小跑去了。 小版的僧服穿在他身上,从背后看那小模样还真是好笑,夏叶有点忍俊不禁:“真是可爱!” 和尚们晨练后就去了旁边的禅房打坐诵经了,留下夏叶自己也是无聊,醒这么早也没有早饭吃,想补个回笼觉,外面的诵经声着实吵的她睡不着。 她就只好自己在寺院闲逛,四处看看。 闲逛了一会,钟楼传来了撞钟声,夏叶看到所有的和尚都从禅房里陆续出来了。 看来是要吃早饭了,夏叶也跟着那些和尚一起朝西单的食堂走去。 “哎呦!”走着走着,夏叶感觉一个东西撞了一下她的屁股,扭头一看是早上那个快尿裤子的悟愚小师傅,他正捂着头坐在地上。 “悟愚,你又和师兄们打闹了?”一个长相清秀的和尚走回来拉起蹲坐在地上的悟愚,朝夏叶一施礼:“在下必文,师弟悟愚顽劣,没有撞伤施主吧?” 别说那一下还真疼,可是她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揉屁股,只好笑笑:“我没事,那个…悟愚小师傅没事吧?” 悟愚捂着脑袋,小眼瞄了眼夏叶,他刚刚出了禅房跟师兄们嬉闹没看前面的路就感觉撞了一个很软的东西,脑袋不疼,倒是反弹蹲在地上那一下屁股挺疼。 “悟愚,还不向施主赔罪!”叫必文和尚训责道。 “是,大师兄。”悟愚听话的朝夏叶单手行礼:“悟愚给施主赔罪。” 夏叶摸摸悟愚光亮的脑袋笑道:“我没事。”心里却在想,这丫的是不是练过铁头功… 必文礼性一笑,看着小悟愚:“今日如此莽撞,罚你饭后去藏经阁抄经书。”然后冲夏叶施了施礼:“施主请。” 悟愚一听要乏抄经书,整个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夏叶尴尬的笑笑:“你们先请。” 必文明显一怔,然后带着悟愚走进了食堂。 其实不是她不想走,而是她感觉她的盆骨好像被撞错位了,有点不能动。然后她就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从她身边走了过去,一路目送着他们进了食堂。 期间小悟愚一直拉着那个必文大师兄的衣袖:“大师兄悟愚不是故意的,悟愚知错了,大师兄可不可以不罚悟愚抄经书?”悟愚皱巴着小脸,晃着必文的衣袖撒娇问。 必文弹了下悟愚的小脑袋:“不行!” 见大师兄不同意,悟愚撇了一眼夏叶,又赶紧跟上去:“大师兄…大师兄…” 夏叶感觉一阵风凄凉的风从她身边刮过,她试着迈动一下左腿,大腿根传来抽筋的疼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回怕是骨头真错位…她要不要这么倒霉? ... 第084章 必文师兄 最后她一瘸一拐的走进食堂,早饭有青菜,馒头,还有稀饭,她打完饭本来想找个就近的位置坐下的,结果却被刚才的必文和尚叫住了。 “施主,一起坐到这里吧。” 夏叶盛情难却,只好尽量装作腿没事的样子慢慢的走了过去,虽然看似距离只有三五米,夏叶却感觉她像走了一个世纪。 “多谢必文师傅。”夏叶坐下后笑笑道。 “施主腿没事吧?”必文见她刚刚似乎腿不怎么方便,随口问了句。 “啊?”惨了!不会是被看出来了吧?要是让他知道是刚刚被悟愚撞的岂不是要丢死人了?夏叶心里嘀咕着,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没……没事啊。” 必文笑笑喝了口粥,没有再问。 反观和必文坐在一旁的悟愚,两只小手捧着碗在喝粥,似乎没有要打理她的意思,这个小家伙该不会是因为刚才被罚抄经书的事在怪她吧? “咳…”夏叶犹豫了一会问:“必文师傅是不是因为我的事,要罚悟愚抄写经书啊?” 必文抬头看了一眼夏叶:“悟愚还小,性子顽劣,罚他抄经书是为让他收性。” “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我已经没事了,希望必文师傅不要罚悟愚抄经书了。”夏叶小心翼翼道。 悟愚一听是在说他罚抄经书的事,放下手里的碗看着大师兄,嘴边粘了一圈的粥汤,那模样还真是可爱。 必文喝了口粥,然后抬头看了眼夏叶又看了眼悟愚:“既然施主这么说了,那饭后你就不用去抄写经书了。” 悟愚一听两眼放光,擦擦嘴道:“谢谢大师兄!”刚刚他可是求了大师兄好大一会大师兄都没有答应呢! 悟愚两眼笑的眯成了一条缝:“谢谢施主!” 夏叶冲悟愚眨眨眼,然后朝对面坐着的必文道了句谢:“谢谢必文师傅。”看着开心的悟愚,她想,她和他这算是化干戈为玉帛了吧? “但是……” 必文突然脸色严肃的说了句但是,夏叶和悟愚的笑都僵住在脸上,都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但是下不为例!” 听大师兄说完,悟愚赶紧保证:“悟愚一定谨记大师兄教诲!” 必文无奈的摇了摇头:“吃饭!”然后掰了半馒头递给悟愚。 夏叶会心的一笑,她真还真羡慕了他们之间的师兄情谊。 吃过饭后,必文师傅说要帮她把饭盘捎过去,夏叶知道他肯定是看出来她腿有问题了,于是笑笑把饭盘递给了他:“谢谢必文师傅。” “以后叫我师兄就行,他们都这么叫。”必文性格爽朗道。 “那好,我叫夏叶,必文师兄以后就叫我叶子吧。”夏叶微微一笑,来而不往非礼也。 一旁的悟愚似乎看不下去了,从凳子上下来。拉着夏叶的手:“叶子姐姐,我们去外面等大师兄吧。” 夏叶摸了摸悟愚的头:“好呀。”然后冲着必文的背影道:“必文师兄我们去外面等你。” 必文没有回头,只是冲身后摆摆手。 一时高兴的夏叶忘了腿上还有伤,一个大迈步,痛的她一个趔趄。 “叶子姐姐,你没事吧?”悟愚赶紧辅助夏叶,皱着眉头问。 看着悟愚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夏叶摇摇头:“姐姐没事。” 悟愚点点头,牵着夏叶慢慢的走出的食堂,悟愚带她到食堂外面一个石墩上坐着休息,等着大师兄出来。 夏叶好奇的问悟愚:“你年纪这么小,怎么来当和尚了?你爹娘不心疼吗?” 悟愚撅了撅小嘴,然后低头把玩着脖子上的佛珠:“我是方丈师父在山脚下拣来的,我没有爹娘。” 悟愚说这些的时候,夏叶以为他会很难过,可是他说出来的感觉很平淡,也对,在这里有这么多的师兄疼爱他,也许他比那些有父母在身边的小孩还幸福吧,她捏了下悟愚的小鼻子,满眼怜爱的看着他。 “叶子姐姐有爹娘吗?”悟愚忽闪着大眼睛问。 “有。”夏叶诚实的回答。 “那有爹娘是什么感觉?”悟愚又问。 看着悟愚眼里的期待,她感觉鼻子突然一酸,他的内心一定还是渴望有爹娘疼爱吧?夏叶想了想道:“嗯…就和你有大师兄差不多,她不想让悟愚觉得比别人少些什么,所以这样回答。 悟愚听到夏叶的回答,开心的笑了笑:“我有大师兄。” “对,悟愚有大师兄。” 得到回答后悟愚继续把玩佛珠,肉肉的小手来回搓动佛珠,眼睛却时不时的看着食堂门口。 夏叶发现悟愚脖子上的佛珠需要绕两圈才可以,因为他个子不够,不绕两圈的话佛珠会碍着他走路。 “大师兄。”把玩佛珠的悟愚一眼就看到了大师兄,冲食堂门口招着手:“我们在这里。” 必文朝石墩这里走来,一把将悟愚抱起,让悟愚骑在他的脖子上:“走喽。” 悟愚骑在大师兄的脖子上,咯咯直笑,忽然又想到什么:“大师兄,叶子姐姐腿好像受伤了,要不你背叶子姐姐吧。” 夏叶感觉额前划过三道黑线,尴尬的挠挠头:“我没事的,必文师兄还是先带悟愚回去吧,我一会还要去给太后扫陵。”她挥挥手催促道。 “童言无忌,还望夏施主不要放在心上。”然后想了想:“夏施主的腿真的可以吗?” 夏叶点点头:“我没事的。” “那我就先带悟愚回去了。”必文眼神犹疑了一下还是转身离开了。 悟愚满脸疑惑的看着大师兄,然后不忘转过头跟夏叶摆摆手:“叶子姐姐再见。” 夏叶也冲悟愚摆摆手:“再见。” 悟愚抱着必文大师兄的脖子问:“大师兄明明看出来叶子姐姐腿不方便了,为什么不帮她。”在悟愚的印象中,大师兄是最喜欢乐于助人的了,今天大师兄的举动,很奇怪! “大师兄知道她腿不方便,但是还是可以走路的,我们是出家人,不能近女色。”必文其实也是犹豫的,但是男女授受不亲。 “悟愚知道出家人不近女色,可是如果一个女人都快要病死了,我们也不能救吗?”悟愚不解。 “这两种事情性质不一样,我们当然不能见死不救,这些等你长大就会明白了。”必文拍了下悟愚的屁股问:“昨天大师兄给你布置的功课做完了吗?” 悟愚点点头:“做完了,只是还有一题不解。” “走,大师兄帮你解惑。” “好!”悟愚把手放到必文的耳朵上,嘻嘻笑道:“驾~” “悟愚!你给我下来!”必文生气道。 “不要……” “……” ... 第085章 水中男子的倒影 出了菩提寺,山门以北是太奶奶的陵墓,夏叶踩着小路,一瘸一拐的走着,也不知道这腿什么时候能好,在这么隐晦的地方怎么看大夫。 山路崎岖婉转好在陵墓离寺庙不算远,陵墓的位置和寺庙斜对面,地势比寺庙地点,在平坦的地方,陵墓的位置几乎可以看见了,蜿蜒的小路也变成的石砌的台阶,站在台阶上看寺庙,寺庙到显得渺小了,呈现在眼前的是太奶奶的陵墓。 凸出地面的一方蒙古包状的陵墓,周围被石头垒砌的围栏,正中间是一个门形的墓碑,古代陵墓并不注重外在的华丽,重点是在地下面的设计。 夏叶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拿起扫帚围着陵墓扫了一圈,捧了一封土放在陵墓上,然后跪在陵墓前磕了三个头:“太奶奶,叶子来看你了。” 其实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她还记得说过要教太奶奶跳广场舞的,可惜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人死如烟灰什么都没有意义了,夏叶静静的坐在陵墓那里,阅览南山山顶风光,这里风水不错,地势平稳靠山环水,旁边还有小溪蜿蜒,有山有水,这是选陵墓的最基本的一点,看水的走向从山上来直通山下,是活水。 夏叶呼吸着山上新鲜的空气,任由风吹打在脸上:“太奶奶,你好好休息,叶子替你看了看,这个位置你一定会喜欢的。”夏叶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日头半落,她该回去了:“太奶奶,夏叶明天再来看你。” 在这里坐了大半天,她也看透了许多事,人生有限她要往前看,很多事情没必要非要探个究竟,看着不远处的溪流,她到觉得有些口渴,于是一瘸一拐的跑去准备取些水喝。 溪流清澈见底,水在潺潺的流着,夏叶开心的捧了一把,溪水是甜的她忍不住多喝了几口,当她准备再捧一把喝的时候,水里突然出现一个男子的倒影把她下了一跳,抬起头却发现什么人都没有,而且刚才水中的倒影她觉得好熟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她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就在她害怕的时候,天气突然刮起了风,看着四周荒山野岭的,虽然她不信什么牛鬼蛇神论,但还是忍不住浑身一哆嗦,紧了紧衣服赶紧沿着来时的路回寺庙了。 她一路一瘸一拐的小跑没有停歇,刚到山门的时候就碰到了悟愚的必文师兄,夏叶欣喜的跑过去:“悟愚,必文师兄。” “叶子姐姐,你可算回来了。”悟愚赶紧迎过来扶着夏叶:“叶子姐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方丈担心让我跟大师兄来寻你。” 夏叶感动的摸着悟愚的小脑袋:“姐姐一下子忘的时间,所以回来晚了。” “夏施主,我来背你吧。”必文有点羞涩的说。 “没事的,必文师兄,我自己可以走。”夏叶感激的看了眼必文,她知道出家人不近女色,她不能污了必文师兄的名声,再说了她也可以自己走。 必文愣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突然就脑袋一热强行把夏叶背了上来:“还是我背你吧,这样快点。”必文说完就火急火燎的背着她朝寺院走。 夏叶没想到必文师兄会强行背她这样,脑子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道谢的时候,必文师兄已经背着她进到了寺院。 悟愚紧跟在后面笑嘻嘻道:“叶子姐姐,大师兄的背是不是很舒服?” 夏叶被悟愚的话问的一愣,他也明显感觉到必文师兄的脚步一顿。 可是悟愚还自顾自的说着:“我从小就喜欢大师兄背我,因为大师兄是我这么多师兄中背我最舒服的,你觉得呢叶子姐姐?” 夏叶感觉悟愚像在炫耀玩具一样,更悲催的是他最后还问她玩后的感觉,夏叶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小屁孩能不能不要乱讲话,她和他能一样吗? 必文突然停住脚步看着跟在后面喋喋不休的悟愚,悟愚光顾着问叶子姐姐舒不舒服了,没想到大师兄突然停住脚步,一下子又撞到前面的大师兄了。 悟愚捂着脑袋“哎呦”一声:“大师兄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夏叶趴在必文师兄的背上都感觉到悟愚的撞击力了,再一想到她盆骨的错位,夏叶忍不住嘴角猛抽了几下,这个小家伙走路都不看路的吗? “你要是不想被罚抄经书就闭嘴!”必文扔下这句话就背着夏叶走了。 他这不是看大师兄又乐于助人了,所以开心想夸夸他嘛,大师兄怎么还要罚他抄经书,悟愚摸摸脑袋,难道他哪里又说错话了吗?看着背着叶子姐姐走远的大师兄,悟愚赶紧追了上去:“大师兄你等等我,悟愚不想抄经书。” 听到悟愚在后面的追赶,必文似乎很害怕的加快了脚步,夏叶感觉她两边的刘海都飞起来了。 一路上必文师兄都没有停下脚步,直接把她一路背回了上客堂,悟愚那个小家伙体力还挺好的,必文师兄刚把她放到床上,悟愚就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了她门前。 “大师兄…你干嘛…跑…跑那么快?”悟愚上气不接下气的问,只好先扶着门框休息,然后又欠揍的问了句:“咦?大师兄你脸怎么这么红?”他记得大师兄以前被方丈责罚,背着三十斤粮食围着南山跑了一圈还脸不红心不跳的,难道说叶子姐姐很重吗? 悟愚继续好奇的问:“悟愚记得大师兄以前背着三十斤……唔唔……唔……” 必文感觉额头上布满了乌云,一手夹起悟愚,一手堵着他的嘴,阴沉着脸头也不会的离开。 夏叶坐在床上,看着临走还被悟愚扒着的屋门来回又弹了几下,她在心里默默替他祈祷着。 因为她腿的原因,方丈特意来看过,问她腿怎么伤到的,她不方便说是骨盆错位,只好说是不小心扭伤了,方丈听后让她好好修养,说会派一个人专门来给她送饭,让她好好休息不要乱跑,还专门给了一瓶跌打的伤药,其实夏叶根本不是跌打扭伤了,但是还是默默的收下了伤药。 ... 第086章 赌约 晚饭的时候果然有人来给她送饭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悟愚!夏叶赶紧接过他手里端的饭菜:“悟愚,怎么是你来给我送的饭菜?”夏叶没想到方丈会让悟愚来给她送饭,毕竟他还那么小。 “本来方丈是要大师兄来送的,可是来的路上大师兄突然把饭菜递给了我。”悟愚一副郁闷的表情道。 必文师兄一定是被悟愚的话问的羞了面子,所以才没有来,夏叶把饭菜放到桌子上,表情有些失落的看着悟愚。她以为再见到悟愚的时候,悟愚一定会被打的鼻青脸肿,结果让她失望了,悟愚还是那般可爱,忽闪的大眼睛的盯着她看了会,突然叹了口气,爬到板凳上坐下,两只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脸颊。夏叶看着悟愚一副黯然伤神的样子,赶紧坐下问:“怎么了?” 只见悟愚又叹了口气:“我觉得大师兄变了。” “怎么变了?”夏叶吃了口饭问,她还真是饿了。 悟愚托着脸颊认真的想了想:“脾气变大了,不喜欢我问他问题了,更关键的是他居然不背着我了。” “噗…”夏叶听后哈哈大笑:“那他以前是什么样呢?” “叶子姐姐你认真点,我可是在说很严肃的话题。”悟愚揪了揪身上被夏叶喷的饭粒,生气道。 “好好,叶子姐姐的不对,你继续说。”夏叶正了正脸色,一边吃饭一边听悟愚给她吐酸水。 悟愚继续托着脸颊:“以前大师兄最喜欢背着我了,还喜欢让我问他问题,替我解惑,而且也不怎么对我发脾气,最多…最多也就是我犯错了,他才会生气对我发脾气。” 夏叶点点头:“那你觉得大师兄为什么会变呢?” 悟愚摇摇头:“唉!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看着悟愚那张小脸上丰富的表情,夏叶一筷子敲在他的脑袋上:“小木鱼。” 悟愚捂着脑袋好奇的问:“难道叶子姐姐知道为什么?” 看着悟愚眼中的崇拜,夏叶莫名的在这个小屁孩身上找起了优越感,眉毛一挑,得意的点点头。 “请叶子姐姐为悟愚解惑。”悟愚双手搭在桌子上,眼神炯炯有神,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 夏叶放下筷子:“咳…这个嘛,其实很简单,就是…”虽然她知道怎么回事,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讲给悟愚听呢,她可不能带坏了小孩子。 她突然又觉得这件事情解释起来又有点棘手:“额…这个…那个…” 悟愚点点头:“嗯嗯,叶子姐姐你说,我在听。” 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何况悟愚还那么小,夏叶憋的脸红脖子粗,最后挠挠头道:“佛曰:不可说。” “什么嘛?”悟愚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趴在桌子上:“叶子姐姐骗人。” 夏叶老脸一红:“姐姐没有骗你,只是这种事情,你长大后自然就明白了。” “你和大师兄说的一样,可是我长大还需要好久,我现在就想知道。”悟愚继续趴在桌子上黯然伤神。 “放心吧,你大师兄不会生你气的,你要不信姐姐可以跟你打个赌。”夏叶冲趴在桌子上的悟愚吹了个口哨。 “什么赌?”悟愚稍稍抬起头问。 “我赌你大师兄明天就不会生你的气了。”夏叶信心十足的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真的吗叶子姐姐?”悟愚两眼重新放光明的看着夏叶。 夏叶实在受不了悟愚的小眼神,用碗挡了一下:“真的!如果我输了,你大师兄不背你以后我背你,你大师兄不给你解惑我给你解。” “但是…”夏叶“嗖”的一个眼神上下扫了一眼悟愚:“如果你输了,就要罚你每天给我端洗脚水。” 悟愚眨眨眼,然后爷们十足的点点头:“好,我赌!” “够爷们!”夏叶为悟愚点了个大大的赞!心里却暗暗得意,以后有人给端洗脚水了。 “来,我们先来拉个勾。”悟愚伸出肉肉的小手指。 夏叶擦了擦汗,刚夸了他爷们,他就要拉勾勾。 无奈夏叶还是伸出了手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是夜。 她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了楚承德的怀抱,没有她抱着她竟然有些睡不着。 但是他还是来了,夏叶感觉到了她的气息,果然,黑暗中那抹炙热让她一下就能感觉的出来。 楚承德脱掉衣服,躺在她旁边抱着她,他以为叶子已经睡了,直到他碰到她时的战栗。他才知道她没有睡着:“怎么还没睡?” 夏叶转过身和楚承德面对面:“没有你抱着,睡不着。” 楚承德的眼神变的炙热起来……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便水到渠成,可是就在关键时刻,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夏叶痛苦的呻吟一声,她的盆骨错位了,这样一弄正好扯着盆骨,疼的她一个呻吟。 “怎么了?你哪里疼?”楚承德紧张的问。 “我盆骨好像错位了。”夏叶合上大腿蜷缩着。 骨盆错位?楚承德一怔:“那里怎么会错位?” “我被人撞了一下。”夏叶尴尬道。 楚承德转过来夏叶的身子:“盆骨错位不及时就位,会越来越疼,让我帮你接回去好不好?。” “疼吗?”夏叶弱弱的问了句。 “你是想疼一下来个痛快,还是一直这么疼着?”楚承德抱起夏叶,让她坐在他的身上。 骨头错位除非接回去,不然没什么办法,但是骨盆这个位置,也只有楚承德一个人可以接了,所以夏叶还是接受了。 “如果你疼的话就咬住我肩膀。” 夏叶点点头,抱着楚承德的脖子。 “准备好了吗?”楚承德已经找到了盆骨错位的位置,只是这一下会很疼。 夏叶深吸一口气:“嗯!” 楚承德手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响。”夏叶一口狠狠的咬在了楚承德肩膀上,眼泪也顺着脸颊留了下来,真的超级疼! 楚承德闷哼一声,感觉着夏叶咬在他肩膀上的痛,他知道接骨要比这个痛好几倍。 ... 第087章 又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夏叶松开口看着楚承德肩膀上被她咬的血淋淋的一排牙印,虽然心疼,但是她也是故意的,她要给她的男人盖个章。 楚承德帮夏叶擦了擦眼泪,心疼的问:“是不是很疼?” “嗯。”在楚承德面前夏叶只想做一个柔弱的小女生:“我咬的你疼吗?” “不疼。”楚承德把夏叶放到床上:“今晚不宜做太大的动作,好好躺着休息。” 夏叶羞了羞脸:“嗯。”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腿果然不疼了,终于可以正常走路了。 她也开始慢慢适应寺院里的生活,每天起的早早的看他们练武,或者去禅房听他们诵经。 斋戒方丈见夏叶在寺院里四处走动问道:“夏施主腿好了?” 夏叶愣了下点点头:“是啊,没事了。”然后还故意一脸感动的做了个大跳给方丈看:“多亏了方丈的伤药,夏叶腿伤才会好的这么快。”她还顺带拍了马屁。 斋戒方丈捋了捋胡子,欣慰的点点头:“那伤药是我们寺院专用的跌打损伤药,很管用的。” 夏叶呵呵一笑附和:“是啊是啊。” “但是夏施主切记不要做太大的动作,好好养几天。”方丈又叮嘱了夏叶几句。 夏叶连连点头:“多谢方丈。” 方丈走后,她便坐在门外一边听他们诵经,。 就在夏叶托着下巴听他们诵经快要睡着的时候,他们才诵经完毕,夏叶伸了伸腰,等他们出来后,一起跟着去了食堂。 早饭的时候夏叶挑挑眉提醒悟愚别忘了昨晚的赌约。 悟愚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吃完早饭后,出了食堂,必文师兄径直的走在前面,似乎还在生气。 难道是她失算了?夏叶挠挠头,必文师兄应该不是这么记仇的人吧?夏叶只顾着纳闷没看到悟愚那幽怨的小眼神。 直到走出了好远,悟愚扯了扯夏叶的衣服:“喂,叶子姐姐,昨晚的赌约哦!” 为什么感觉悟愚这会有点蜡笔小新的感觉,可是自己装的逼死也要装下去,看必文师兄真的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夏叶蹲在地上准备背悟愚,心里凉凉道,洗脚水泡汤了。 “悟愚,还不快跟上来。”必文师兄突然在前面停下,看着他俩问:“你们在干什么?” 夏叶一听赶紧拉着悟愚跑过去跟上了必文师兄:“必文师兄,是我在地上看到了一个好看的石子,所以捡了起来。”夏叶笑着伸开手,一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石子躺在她的手心里。 还好刚刚她机智,不然被必文师兄知道了她和悟愚的赌约,一定真生她和悟愚的气了。 “这样的石子寺院很多的,夏施主要喜欢可以去东单的库房那边,那里有很多。”必文热心的告诉夏叶。 “哦,好啊,谢谢必文师兄。”夏叶说完趁必文师兄不注意,随手把石子丢在了地上。 必文师兄看了眼悟愚,把他抱起让他骑在背上:“昨天的功课做完了吗?” 悟愚开心的点点头,很大声的在必文耳边道:“做完了。” 必文掏了掏耳朵:“那有什么不解的地方吗?” “有!” “师兄带你去解惑。” “好!” 悟愚冲身后的夏叶眨眨眼,夏叶笑笑,双手环胸目送着他们走远,洗脚水到手了,别说她雇佣童工哦。 在寺院这样安逸没有勾心斗角的生活大概持续了一个多月,大地的绿色已经褪去,枯黄的树叶几乎掉落干净,楚承德最近好像特别忙,每天晚上虽然都如期而来,但是却只待一会就走。 甚至这几天他都没有再来过,她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她还想如果楚承德明天还不来的话她就下山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可是就在今晚,好不容易睡着的夏叶被外面的狂风暴雨大作吵醒了。 她从小最害怕闪电和打雷,可是她却只能蜷缩在被子不敢动,又一道闪电划过,瞬间照亮了她的房间,那一刻她清晰的感觉有人闯进了她的房间。 但是这个人并不是楚承德,她确定她不认识,她想要大叫救命却被那个闯进来的黑衣人提前封住了穴道,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把她带走。 黑衣人的轻功很好,抱着她在雨中穿梭,雨水打湿了她的衣服,本来就穿了一件中衣的夏叶,在着深秋的半夜又被雨水打湿了全身,她浑身在雨中瑟瑟发抖,嘴唇变成了乌紫色。 黑衣人似乎感觉到了夏叶在都抖动,就近钻进了一片树林,黑衣人一把把她丢在地上,锋利的刀剑在没有月光的夜晚还隐隐散发着寒光,黑衣人手持剑柄一步步向她走来。 有人要杀她灭口!夏叶第一个念头划过,第二个念头就是,这个人是谁?居然连让她开口问的机会都不给她,看来这个黑衣人是贴了心要取她的命。 如果你没有面临过死亡的逼迫,你就无法体会夏叶此刻的心情,明知道自己要死,却丝毫不能反抗,而且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去死,那种恐惧感还不如直接一刀来的痛快。 夏叶急促的呼吸着,心跳到达了平生的最高迈,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可是她动不了,幸好她没有心脏病,如果有的话她现在应该用不着这个黑衣人动手就已经嗝屁了。 可是关键就是她没有心脏病,她要全程观看她的死亡过程,她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可悲,这种心灵上的煎熬和身体上的寒冷,让她的精神彻底崩溃,渐渐的快有点支撑不下去了。 她没想到她夏叶来古代走了一遭,结局竟然是这样莫名其妙的被灭口的,而且还是在荒山野岭。 她决定闭上眼睛,闭上眼的最后一刻,她多希望楚承德会出现救她。 黑衣人没有丝毫犹疑的举起手里的剑,狠狠的朝夏叶刺去。 夏叶甚至能感觉到剑的力道,可是却没有等来她如期的痛感,而是听到了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 在她昏迷前一身雪白衣服的男人和黑衣人缠打在一起,又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 第088章 你就是出现在我梦里的那个人? 当她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内,里面燃着篝火,洞外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篝火旁坐着那个她昏迷前看到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看到夏叶醒来走了过去:“你醒了?” 等白衣男子靠近夏叶才看清楚他的样貌,那是怎么一张惊艳绝伦的脸,印着篝火她不仅恍惚:“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这张脸真的让她感觉在哪里见到过,可是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白衣男子似乎很新奇的看着夏叶:“姑娘这种搭讪方式很俗哦。” 夏叶也感觉她刚刚说的话好像有点搭讪的意味,但是她说的是真的,于是不死心的继续问:“你是昨天水里的那个倒影?” 白衣男子摇摇头:“你不会是烧糊涂了吧。”然后用手盖在夏叶的额头上:“嗯,退烧了。” 见白衣男子一脸迷茫,想来可能真是她认错人了:“谢谢你救了我。”夏叶感激的说道。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白衣男子回了句,然后起身继续坐到篝火旁。 夏叶环顾了一下洞内,篝火旁烘烤着的一件衣服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件衣服好眼熟?好像…好像她的衣服! 夏叶低头一看发现身上盖着的衣服不是她的,里面也只穿了一件肚兜,她突然惊叫一声:“你给我脱的衣服?” “这洞里就我们两个人,不是我脱的难道还是你脱的?” 见白衣男子说的一脸理所应当,夏叶愤怒的吼了句:“流氓!”亏她刚刚还跟他道谢。 “姑娘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在下可是好心救了你,再说了外面更深露重的,你浑身湿透了,我要是不把衣服给你脱下来你早就冻死了。”白衣男子似乎也生气了,感情他这好心都被当成了驴肝肺。 见白衣男子说的也在理,何况人家还救了她,再说了就算被看一下又能怎么样?而且白衣男子还这么帅!想到这里夏叶赶紧摇摇头,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 夏叶心里安慰着自己,然后偷偷撇了眼白衣男子:“对不起啊。” 白衣男子弄了弄篝火:“在下自知非礼勿视,根本没有看到姑娘,全程都是闭着眼睛的。” 夏叶略带歉意道:“我叫夏叶,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齐缥缈。” 见白衣男子没再说什么,夏叶只好安静的躺在那里,试着动动手脚,她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软绵绵的,那种感觉跟全身打了麻药一样,又不一样。 齐缥缈看了眼夏叶:“你被点了穴,浑身血脉凝滞,过一会就会好了。” 原来是点穴的原因,难怪浑身软绵绵的,然后又感激的看了眼齐缥缈,暗怪她刚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夏叶使劲嗅了嗅鼻子,一股烤肉的香味慢慢灌满了她的鼻子:“齐公子烤的什么?好香啊。”虽然身子不能动,但是她嗅觉还是蛮灵的,因为篝火正对着她所以她看不清烤的是什么。 “叫我缥缈。”齐缥缈翻了翻烤架:“是只野兔子,马上就烤好了。” 夏叶一听是野兔子,饥渴的咽了咽口水,因为她在寺庙待的这段时间一点肉惺都没有粘过,胃早就叫嚣了。 还别说这个齐缥缈虽然性子冷淡,人还不错,就是和楚承德一样霸道。 想起楚承德夏叶眸子一暗,心里竟有些酸涩,又有些生气,在她危难的时候他却不是第一个救她的人,她甚至担心,害怕,她如果真的就那样死了,楚承德会是什么反应。 又过了一会,齐缥缈往篝火里加了点木头,然后把烤架拿了下来:“肉烤好了,你起来吃吧。” 然后径直走到洞口,背对着她。 夏叶的身子也渐渐恢复了体力,犹豫了一下起身拿起篝火旁的衣服穿上。 “我好了。”穿好衣服后夏叶对着齐缥缈的背后道。 齐缥缈闻声转过身来,然后走到篝火旁,把烤好的兔子肉拆分开。 夏叶抱着手里的披风,递给齐缥缈:“给你的衣服。” 齐缥缈看了眼夏叶手里的衣服:“晚上天寒,你又只穿了件中衣,这件披风你穿上吧。” 竟然还是个暖男,夏叶坐到篝火旁:“谢谢齐公子。”然后把披风围在了身上。 这件披风颈部应该是狐狸的皮毛,很柔滑也很暖和,并且衣服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郁金香味。 “给。”齐缥缈把拆下来的一只兔子腿递给夏叶:“尝尝看烤的怎么样?” 夏叶接过兔子腿尝了一口,原汁原味没有放任何调料的烤兔肉,被烤外焦里嫩,让夏叶忍不住夸赞:“味道很好!”她这也算是打了打牙祭。 齐缥缈听到夏叶的夸赞心里还是有些得意的,然后继续拆分接下来的烤肉。 看着认真拆分兔肉的齐缥缈,她竟然感觉这个侧脸与楚承德有些相似,看来她是真的走火入魔了,居然看谁都像楚承德。 齐缥缈感觉到夏叶注视的目光,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似笑非笑道的看着夏叶问:“没见过帅哥吗?” 夏叶尴尬的擦擦嘴,岔开话题道:“咳…那个…我来帮你拆分兔肉吧。”丫的,竟然连说话语气都和楚承德那家伙一样,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帅哥都喜欢自恋。 齐缥缈点点头,然后和夏叶对换了个位置,简直回头一笑百媚生,如果说楚承德帅气腹黑,楚承孝美丽精致,殇国六皇子邪魅,那么这个齐缥缈绝逼是集齐他们所有的妖孽。 刚刚那一秒的注视让她心脏乱跳,竟然有种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也就是那个对视,让她忽然想起在是哪里见过他了。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出现在我梦里的那个人!”夏叶睁大了眼睛,难怪她一直觉得这个齐缥缈似曾相识,原来他就是她以前做梦以为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男人! 齐缥缈眼神里一丝异样,又突然转换成邪魅,慢慢靠近夏叶,勾起嘴角道:“你就这么想勾搭我?” ... 第089章 雨后看彩虹 不知道是不是坐在篝火旁边的原因,她感觉她的脸好热,看着那张突然放大的俊脸,剑眉星目,朱唇皓齿,皮肤光洁姣好,她感觉心脏跳的好快几乎快要窒息啊,原谅她天性对这种对美女帅哥豪无抵抗力。 她突然紧张到结巴:“我…我说的…真的…”慌乱中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结果就伸进了篝火里。 感觉到热度,夏叶赶紧缩回被烫的通红的手:“好烫。” 齐缥缈眉头一皱,拿过夏叶的手:“你是猪吗?干吗把手伸进篝火里?” 本来手就被烫着了,又被齐缥缈这么一说,她突然觉得心里好委屈,红着眼眶没有说话。 齐缥缈也意识到刚刚语气重了些,起身找了个东西接了点外面的雨水:“把手放里面。”他把接来的雨水放到夏叶面前。 夏叶照做把手放进了水里,然后就见齐缥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拿起她烫伤的手撒了一些小瓶里的药,又从他衣服上撤下一块布包住她的手。 “还好只是碰到烧红的木块,要是伸进火里,你这只手就废了。”齐缥缈恐吓着夏叶。 她尴尬的咬咬嘴唇:“一晚上被你救了两次,夏叶无以为报,若日后齐公子有用得着我夏叶的地方,我一定竭尽全力。”反正就这意思吧,她就是想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激。 齐缥缈被夏叶的话逗笑了:“好啊。”他将剩下的兔肉从骨头上都拆了下来,然后看着夏叶:“张嘴。” “嗯?”夏叶面对递到嘴边的肉愣了下:“我…我自己可以。” 齐缥缈砸吧砸吧嘴:“怎么说你的手被烫伤也和我有关系,我喂你应该的。”他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借口,然后把肉戳到夏叶的嘴上:“快张嘴。” 夏叶只好张嘴让他喂着吃了,可能是因为尴尬的原因,吃到嘴里的肉竟然有些食不知味。 一只兔子两个人吃完后,外面的天色开始泛白,雨也淅沥沥的差不多快停了。 “这场雨下的很透彻,雨停后一定会有彩虹出现。”齐缥缈看着外面开始泛白的天色道。 “彩虹?”她这辈子还真没看到过彩虹。 “走吧。”齐缥缈招呼夏叶一声。 “去哪里?”夏叶赶紧起身问。 “带你去看彩虹,我知道有一个好地方。”齐缥缈说完拦住夏叶的腰运用轻功飞了出去。 夏叶紧抿着嘴,眼睛死死的闭着,手也紧紧的挽住齐缥缈的脖子。 “喂。”齐缥缈拍了下夏叶的脑门:“你干什么?” “我害怕!”夏叶依旧闭着眼睛。 齐缥缈哈哈一笑:“你居然这么胆小?” 好吧,她确实很胆小,不仅晕血而且还恐高,嘲笑就嘲笑吧,反正打死她也不敢睁开眼睛。 见她不肯睁开眼睛,齐缥缈只好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到了,睁开眼睛吧。”齐缥缈说完就松开了放在夏叶腰部的手。 夏叶先是睁开一只眼,确定她是踩在地上,才把眼睛都睁开,然后松开搂着齐缥缈脖子的双手,可能是刚着陆还没找到平衡感,她刚松开手就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齐缥缈见状赶紧拉了她一把:“就在这里看彩虹吧。” 夏叶稳了稳了身子,结果看到她站的的位置后,差点没吓晕了过去,她身后竟然是深不见底的山崖。 她双腿发软的慢慢蹲下,声音都带了点哭腔:“这是哪里啊?” “这里是南山的后山,地势最高平,最适合看彩虹了。”他也是前几日才找到的这个地方,这个位置观览日出日落什么的最方便了。 “这里可是悬崖峭壁,太危险了。”夏叶说着坐在地上后退了几步,远离崖边。 齐缥缈也坐了下来:“你这么胆小,居然还有人暗杀你?”他似乎有点好奇的问:“对了,你知不知道昨晚要杀你的人是谁?” 夏叶摇摇头:“不知道”说起这件事她也奇怪,她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要说谁想杀她,那恐怕只有皇后一人了。 “可惜昨晚让那个杀手跑掉了,不然也许能问出些什么。”齐缥缈略为可惜的说。 “齐公子是…” “叫我缥缈。”齐缥缈打断夏叶的话。 “……” “…缥缈公子是这里的人吗?怎么会大半夜在这树林里?”夏叶不是怀疑什么,只是好奇。 “不是。”齐缥缈看着远处:“我四处游历,说起昨晚也是缘分。” “哦。”夏叶把腿屈起来,双手抱着膝盖:“真没想到,我还能看到今天升起的太阳。”她昨晚真的已经都绝望了。 齐缥缈笑笑,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片刻后惊喜的指着远处:“看,彩虹。” “好漂亮。”夏叶看着天边出现的彩虹,如果现在有手机,她一定会拍一张留下纪念。 因为恐高夏叶拒绝坐在崖边,所以坐在离崖边五米远的位置,齐缥缈则坐在崖边,双腿自然垂放在崖下,静静的看着那道彩虹。 夏叶也被这一幕震撼到了,太阳和彩虹同时出现,看着齐缥缈独自坐在崖边的背影,那个背影是那么的孤独,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背影看起来这么的孤独,总感觉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堵着。 天亮的很快,不消一刻变通亮了,夏叶坐在那里隐隐约约似乎听到有什么声音。 显然齐缥缈也听见了,转身看着夏叶:“是不是找你的?” 夏叶仔细听了听,声音是从北面传来的,她现在坐在南面的后山。 “叶子姐姐,叶子姐姐你在哪里?” “大师兄,你说叶子姐姐去哪里了?”悟愚跟在必文后面问。 今早他去给叶子姐姐送早饭,发现叶子姐姐屋里没人,就连衣服都还挂在床边,他本来以为叶子姐姐可能是去茅房了,可是等了好大会都没见叶子姐姐回来。 后来他就告诉了大师兄,他们把寺院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还是没有发现叶子姐姐,所以才禀报了方丈,于是方丈让寺里的人都出来找叶子姐姐。 “不知道。”必文也觉得蹊跷,悟愚告诉他夏施主不见后,他去看了夏施主的房间,被褥凌乱,地面还有两个泥泞的脚印,衣服也挂在床边,恐怕是昨晚有贼人闯了进去。 ... 第090章 惊心动魄的一晚 “夏施主,夏施主?”必文又冲山里喊了几声。 “叶子姐姐?”悟愚也紧跟在后面喊着:“叶子姐姐你在哪里?” “是悟愚和大师兄的声音!”夏叶立刻起身对山下回应:“我在这里。” “我送你过去。”齐缥缈从崖边起身,带着夏叶变北面去了。 在到达离寺院不远的地方,齐缥缈放下夏叶:“你站在这里别动,他们一会就找到你了。”然后就消失在了树林里。 “缥缈公子?”看着突然消失的齐缥缈,夏叶对着空挡的树林喊道:“缥缈公子,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 见没人回答,夏叶瘪瘪嘴,居然走这么快。 “叶子姐姐?”悟愚突然发现了夏叶,惊喜的冲大师兄招招手:“大师兄,我找到叶子姐姐了。” 夏叶也看见了小悟愚,赶紧跑了过去,一把抱起悟愚:“悟愚,姐姐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然后对着悟愚的小脑门狂亲了几口。 赶来的必文看到这一幕赶紧把悟愚从夏叶怀里接了过来:“夏施主,阿弥陀佛。” 夏叶这才想起悟愚虽小,但也是个和尚:“对不起,太激动了太激动了。”夏叶尴尬的挠挠头。 被必文接过去的悟愚,两个小脸蛋红红的小表情也很微妙,只见他似乎害羞又很享受的,单手放在胸前:“阿弥陀佛,弟子是被迫的。” 夏叶一囧,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夏施主你没事吧?”必文放下悟愚问。 “必文师兄,我们先回寺里再说。”此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讲清的,还是回去说的好。 “嗯。”必文点点头,然后招呼其他师弟们:“夏施主找到了,都回去吧。” 见找到夏叶,一行人开始返寺院。 乾清宫。 “什么?没能杀掉夏叶那个丫头?”慕容云眼神如剑盯着跪在地上的青樱。 “回皇后,昨晚奴婢派去刺杀夏叶的死士回来后,说遇到了一个功力深厚的男子,夏叶被…被那个男子劫走了。” “啪!”慕容云一巴掌打在青樱的脸上:“没用的东西,楚承德不守在那里,还有谁知道那个丫头在那里,居然还凭空出现个什么武功深厚的男子救了她。” “奴婢知错,求皇后再给奴婢一次机会,这一次奴婢绝对会除掉她。”青樱将头磕在地上信誓旦旦道。 “蠢货!”慕容云没想到她培养的最得意的暗影居然接二连三的让她失望:“这一次暗杀失败,哪还会有人给你第二次机会?现在夏叶那丫头恐怕已经被保护起来了,再想下手根本就是难上加难,万一被人发现是本宫指使,更是得不偿失!”昨晚是暗杀夏叶最好的机会,偏偏却失败了,慕容云自然恼怒的很。 “可知道劫走她的男子是谁?”慕容云脸色阴沉的问。 “不知。”昨晚那个死士回来后她特意盘问过,然后又灭的口。 “罢了。”反正夏叶这丫头目前还不能对她还没什么危害,除掉她的事只好再另找机会了:“让你去办的另一件怎么样了?” “奴婢已经成功挑起了大凉和姜国的战火,相信过不了多少时日就看到结果了。” 慕容云阴沉的脸这才稍稍有点笑意:“很好,这件事情你办的不错,先下去吧。” “是。” 青樱退下后,慕容云悄悄飞鸽传书一封,直到白鸽消失在天际,她才关上窗子…… 待夏叶回到寺院,必文大师兄去禀告斋戒方丈了,悟愚跟着她回了上客堂。 悟愚坐在凳子上看到夏叶从披风里漏出来的手:“姐姐,你手怎么了?”悟愚看着被布条包住的手问。 夏叶笑笑:“姐姐没事,你先出去让姐姐换下衣服好不好?” 悟愚小脸一红:“好。”然后从凳子上下来,乖乖的出去了。 夏叶嘴角抽了抽,他一个小屁孩脸红什么?见悟愚带门出去后,她起身把齐缥缈的披风脱下换上自己的衣服,然后把披风叠放好放在床上。 “悟愚,你怎么在这里?” 夏叶听到必文大师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大师兄,叶子姐姐她要换…” 听到悟愚的话,夏叶吓的赶紧冲门外喊了句:“额…悟愚,我好了,你们进来吧。” 这小家伙,肯定又要乱说话,还好她及时被她及时叫住了,夏叶做到桌子旁拍拍胸脯,准备喝口茶压压惊。 悟愚听到夏叶的话,推开门进来:“叶子姐姐换好衣服了?” “噗…”看着在门外尴尬的必文师兄和方丈,她干笑两声:“是…是啊。”没想到还是没堵住这个小家伙要说的话。 斋戒方丈进来后看着夏叶的手:“夏施主没事吧?昨晚发生了什么?” “方丈你们坐下,夏叶慢慢跟你们说。” 斋戒方丈坐下后,悟愚赶紧也爬到板凳上,小手托着脸颊。 “昨晚我被一个黑衣人劫持了,他点了我的穴位,使我不能动弹,随后他把我带进了树林里,想要娶我的性命。” “竟然有这种事?”必文师兄眉头紧皱:“看来此人轻功了得,否则不可能这么容易就从我们菩提寺劫走一个人。” “夏施主可伤到了哪里?”斋戒方丈担心的问。 “让方丈担心了,多亏了有一位公子救了我,我没什么事。”夏叶摇摇头。 “叶子姐姐居然是被坏人劫走了,悟愚一直以为叶子姐姐是自己出去玩了。”悟愚听完后走过来拉着夏叶的手:“叶子姐姐手还痛不痛?” 夏叶摸摸悟愚的头:“不痛了,也让悟愚担心啦。” 斋戒方丈表情严肃的点点头,多亏了夏施主没什么事情,不然他还真的难向楚施主交代了:“我刚刚已经差人去给楚施主送信了,夏施主没事就好。” “必文,从今日起你和悟愚就负责住在西单离上客堂最近的一间房,保护夏施主的安危。” “是,方丈。” 夏叶感激的看了眼方丈:“谢方丈。”然后看了眼必文和悟愚:“劳烦必文师兄和悟愚了。” “悟愚是男子汉保护姐姐天经地义。”悟愚小脸也严肃的如临大敌一般。 ... 第091章 对外宣称被处死了 “小姐!” 锦娘突然出现在门口,夏叶以为是她看错了。 “锦娘?你怎么来了?”夏叶赶紧跑过去一把抱住锦娘,发现楚承孝也在外面。 “楚承孝?”夏叶惊讶的看着楚承孝:“你怎么来了?” “叶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方丈,他们两位施主非说要找夏施主,闯了进来。”一个拦着楚承孝的和尚对方丈道。 斋戒方丈挥挥手让那个拦着楚承孝的和尚先下去:“夏施主,这两位施主是?” “看我高兴的都忘了介绍了。”夏叶拉着锦娘的手:“这是锦娘,这是楚承孝,他们两个我都认识。” “既然这样,老衲就不打扰夏施主。”必文和悟愚也跟着方丈一起离开了。 夏叶赶紧拉着锦娘坐到床上:“锦娘,承孝,你们怎么来了?” 楚承孝坐到一旁的桌子上:“这事说来也巧,我本来去找三哥的,可是在他府邸遇到一个被拦住的和尚,说是要给三哥送信。” “我就问他是谁的信,他说是菩提寺的信,然后我就让他把信给我了,我这才知道原来你被派来给太奶奶守陵了。” “小姐,你受苦了。”锦娘抹着眼泪。 “锦娘别哭。”夏叶帮锦娘擦了擦眼泪,看着楚承孝问:“你不知道我来给太后守陵了?” 楚承孝摇摇头:“不知道,我那日从大牢回来后就听到外面在传,你下毒谋害太后被处以极刑的消息,我一怒之下冲进了大牢,可是却没有看到你的尸首,后来我又去问父皇,父皇说你被拉去抛尸到荒郊野外了,我又去问三哥,我不相信你真的死了,后来三哥说你确实没死,可是三哥却不肯告诉我你的下落,还说是为了保护你,要不是今早我又去找三哥,恐怕还不知道你被派来这里给太奶奶守陵了。” 原来我已经对外宣称被处死了,可是为什么楚承德没有告诉她?这京城到底还发生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 “那你是怎么和锦娘碰到一起的?”夏叶拉着锦娘的手,眼眶红红的问。 “小姐,自从听说你被关进大牢后,锦娘日日夜夜担心,可是又没办法去大牢看望小姐,多亏了四王爷每次去看小姐,回来都会告诉锦娘小姐的消息。” 说到这里锦娘哽咽道:“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听到小姐被处死的消息,没了小姐,锦娘还待在三王爷府有什么用,于是就准备告老还乡,结果就在门口遇到了四王爷,四王爷告诉锦娘小姐没有死,锦娘便和四王爷一起来到了这里。” 锦娘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的落泪:“小姐,锦娘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锦娘不要哭,叶子这不是好好的吗?”夏叶安慰着锦娘自己却眼泪横流。 “承孝,谢谢你。”夏叶感动的看着楚承孝。 “叶子,你别这么说,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楚承孝看到夏叶包着的手问:“你手怎么了?我听信里说你不见了,怎么回事?” “我没事,昨晚上有人要暗杀我,多亏了一位公子相救,我才会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再看到你们。”看到锦娘和楚承孝她才知道,她是如何的怕死,怕离开她们,昨晚那场生死一瞬让她突然明白活着有多么幸福。 “什么?是谁要暗杀你?”楚承孝一听眼里蛮是担心的问。 锦娘看到夏叶被包成粽子的手,一阵心疼,她以为小姐嫁了人,离开相府就会好过了,可是为什么老天要让小姐的命这么坎坷。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竟然非要置我于死地。”夏叶虽然心里有猜测,但是她没有证据不敢乱说。 “还能有谁,恐怕除了那个后宫之主,没有人会这么做了。”楚承孝眼神突然冰冷起来。 夏叶不知道为什么楚承孝会这么说:“承孝,你什么意思?” 楚承孝看着夏叶:“我知道你是冤枉的,而且是被皇后冤枉的。”楚承孝眼神笃定:“那日太奶奶入殓,我特意又去太奶奶房间查看了一遍,然后就在太奶奶床板下发现一条水蛭,我想要拿那条水蛭去给你翻供,证明你的清白,可是三哥却拦住我不让我去,说这样做只会让你陷入更危险的地步,那一条小小的水蛭根本说明不了什么,还有可能会被皇后反咬一口说水蛭是你放的。” 楚承孝满脸失望道:“虽然确定你没有毒害太奶奶,但是我却始终没能找到皇后谋害太奶奶的证据。” “你想皇后废那么大周折要陷害你,除了她还能有谁。” 楚承孝说的有道理,虽然她现在已经被处死的消息散布京城,但是皇后是皇上的枕边人,不难知道她其实还活着,现在唯一的疑惑就是皇后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她确定她没有知道皇后什么秘密。 “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了,现在小姐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就是老天最大的恩赐,锦娘要留下来照顾小姐。” 夏叶点点头:“谢谢锦娘。” “小姐别这么说,你永远不需要对锦娘说谢谢,锦娘为小姐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愿的。”锦娘一生未嫁,在她眼里夏叶就是她的一切,甚至在心里夏叶就和她的女儿一样,这世上的母亲为孩子做什么都是无私不要求回报的。 “叶子,不如你跟我回四王爷府吧。”楚承孝眼神炙炙:“皇后派人暗杀你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夏叶很奇怪楚承孝的话,为什么她要回四王爷府?她如果能回去的话也是应该回三王爷府:“承孝你这是什么意思?” 楚承孝察觉出他话里的不对劲,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没什么…我就是担心你。” “没事的,刚才方丈已经让必文大师兄住在我隔壁了,量皇后不敢再派人来。”夏叶投给楚承孝一个放心的眼神。 “嗯。”楚承孝点点头:“我已经把信给门卫,相信三哥看到后就会赶来。” ... 第092章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说起楚承德,夏叶倒是有问题要问他:“承孝,你知不知道楚承德最近在干吗?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也许吧,这段时间三哥一直待在宫里,想来是父皇有事召他。” 夏叶发掘楚承孝似乎在遮掩什么,然后看着锦娘:“承孝说的是真的吗?” 锦娘神色一慌,随即又低下头:“确实入四王爷所说,三王爷最近很忙。” “那皇上有没有再说他和殇国公主的事?”夏叶打量着两个反应古怪的人问。 “没有。”楚承孝摇摇头:“因为上次九连环的事情,大凉国竟然有要与我姜国开战的局势,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应对这件事情,那还顾及的到联姻的事情。” “大凉国为了那点贡品,居然要和我们姜国开战?”夏叶听楚承德说过,大凉国这几年发展的很快,但是若想和姜国一战,大凉还是有些不足挂齿,只是她没想到大凉居然真的为了这一点贡品就要开战。 楚承孝也一脸没想到的表情:“大凉新任国主狼子野心,说不定到时候真会和姜国开战,就怕大凉和其他国家有勾结联合,那样就不妙了。” 夏叶也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从上次大凉使节的语气就能听出来,他们不怕得罪殇国挑起战争,看来楚承德这些天一定是在忙这些事情。 “小姐,这是三王爷的披风吗?”准备收拾屋子的锦娘看到床上的一件披风问。 “不是,这是昨晚救我的那位公子的。”夏叶接过锦娘手里的披风放到一边。 “昨晚救你的公子是谁?”楚承孝看了眼披风问。 “是一个云游子,昨晚要不是他救了我,我恐怕真的就要与你们阴阳相隔了。”夏叶瘪瘪嘴,又想起齐缥缈来。 “呸呸呸,小姐可不敢再乱说胡话了,上天会保佑小姐长命百岁。”锦娘在一旁赶紧破了夏叶这些不吉利的话。 看着这么迷信的锦娘,夏叶掩嘴一笑,转而看着楚承孝:“这里的斋饭挺好吃的,午膳你就留在这里吃吧。” 楚承孝点点头,然后又和她讲了讲京城里最近发生的一些事,锦娘一旁收拾屋子,不时的也附和两句… 寺院钟声过半,午饭时间到了。 夏叶拉着锦娘和楚承孝:“走吧,去吃午饭了。” 夏叶他们打好午饭后,在食堂里遇到了必文师兄和小悟愚。 “叶子姐姐,来这边坐。”悟愚冲夏叶招了招手。 “我们去那边坐吧。”夏叶带着楚承孝和锦娘他们同必文师兄和悟愚坐到一起。 “叶子姐姐,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悟愚满嘴塞着饭菜问。 “下面我来介绍介绍大家。”夏叶站起来清清嗓子,指着楚承孝:“这位是我最好的兄弟,楚承孝。” 然后指着锦娘:“这位是照顾我长大的锦娘。” 介绍完这边后夏叶又给楚承孝和锦娘他们介绍必文师兄和悟愚。 “这位是寺院里的大师兄,必文师兄。”然后摸摸悟愚的脑袋:“这位是寺院年龄最小的悟愚。” “夏叶在寺院这段时间,也多亏了必文师兄和悟愚的照顾。”介绍完后夏叶坐回位置。 “叶子姐姐,为什么你是女生却和楚哥哥是兄弟?”悟愚扣扣脑袋看着必文师兄:“大师兄,悟愚不解。” 必文师兄也被悟愚给问到了,愣了一下然后夹了口菜放进悟愚的嘴里:“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夏叶哈哈一笑:“悟愚,我来替你解惑。” 悟愚一听赶紧放下筷子:“叶子姐姐快讲。” 夏叶故作神秘的一笑:“因为叶子姐姐在认识你楚哥哥之前是女扮男装,所以一直就用兄弟相称了。” “哦~”悟愚恍然大悟后又问:“为什么叶子姐姐要女扮男装?” 夏叶挑挑眉:“…这个问题嘛,说起来有些复杂,等叶子姐姐有时间好好说给你听。” “好吧。”悟愚继续拿起筷子吃饭。 “悟愚小师傅还真是可爱,也多亏了必文师傅和悟愚小师傅多日来对小姐的照顾,锦娘在这里谢谢两位师傅。”锦娘感激的看着必文师兄和悟愚。 “锦施主不必言谢,夏施主住在我们寺院,这些都是应该的。”必文师兄说完,撇了眼样貌出众的楚承孝。 悟愚也跟着点点头:“照顾叶子姐姐应该的。” 楚承孝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碗筷:“必文师傅,你们寺院可还有空出来的房子?最好是离叶子近点的房间。” “楚施主为何这样问?”必文师兄也放下碗筷问。 “我想要留在寺院,保护叶子的安危。”楚承孝深情的看了眼夏叶。 夏叶赶紧咀嚼了两下,把嘴里的饭菜咽下:“不用,不用,方丈已经让必文师兄住我旁边保护我了,你还是回去吧。” 楚承孝看了眼坐在他对面的必文师兄,又看向夏叶:“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然后又看向必文师兄:“必文师傅觉得呢?” 必文被这么一问有点尴尬的低下头:“这件事情楚施主还是问方丈比较合适。” “悟愚,吃饭了吗?”必文问向坐在他旁边的悟愚。 “嗯。”悟愚点点头。 “三位施主慢用,我和悟愚就先回禅房了。”悟愚听到大师兄的话后,赶紧从凳子上下来,学着必文师兄的样子,单手放在胸前行了行礼走出了食堂。 “承孝,真不用你在这里保护我,你回去就行了,再说了还有锦娘留下照顾我呢,你就放心吧。”夏叶劝慰着楚承孝。 “我回府也没什么事,还不如待在这寺院里陪你。”楚承孝嘟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这里离京城很远的,你每天还要早朝,来回跑多麻烦,还是回去吧,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多抽空来看我。”夏叶不想给楚承孝一种他还有机会的感觉,这样只会更伤害他,哪怕他现在伤心。 “小姐。”锦娘突然开口看着夏叶:“四王爷上次以为你被处以极刑后大闹皇宫,被禁足在王府一个月不许去早朝。” ... 第093章 愿赌服输 锦娘的话让夏叶一怔,楚承孝居然因为她的事情大闹皇宫?夏叶眼神复杂的看了眼楚承孝,不行!她决不能心软:“承孝,你性子太冲动了,你要多学学你三哥,。”然后又继续道:“虽然皇上罚你一个月不能去早朝,但是你还是要每天都进宫去给母妃请安的啊。” “叶子,我还有事,改天再来看你。”楚承孝眼神落寞的看了眼夏叶,然后起身离开了。 夏叶抿抿嘴看着楚承孝的背影,继续吃饭。 “大师兄,你是不是喜欢叶子姐姐?”悟愚骑在必文的肩膀上问。 “胡说什么,我们可是佛门弟子,是谁教给你的这些?”必文把悟愚从肩膀上提了下来:“以后不许再胡说霸道。” “悟愚就是问问师兄,师兄为何反应这么大?” 被悟愚犀利的小眼神一扫,必文只感觉心底发麻:“我反应很大吗?” 悟愚围着必文师兄转了一圈:“当然了,而且刚刚吃饭的时候,悟愚还闻到一股酸味呢。”悟愚说完,手指成八字形托着下巴,停在必文师兄的面前:“刚刚那个楚哥哥长的可真是俊美啊!” “你想说什么?”必文简直要抓狂了,这个悟愚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 “悟愚想说,大师兄一定喜欢叶子姐姐,不过看起来那个楚哥哥也喜欢叶子姐姐,其实悟愚也喜欢叶子姐姐,所以,大师兄和楚哥哥以后就是我的情敌。”悟愚翻翻白眼:“当然,我这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哦。”悟愚伸出食指晃晃。 必文一手揪住悟愚一只耳朵:“谁教给你的这些,小小年纪竟敢胡说八道,给我去藏经阁抄经书!” “不要啊,大师兄,这些都是悟缘师兄教给我的。”悟愚挣脱必文师兄的手指,捂着两只耳朵求饶。 “我会罚悟缘和你,你们两个一起抄经书!”必文凶神恶煞的把悟愚拖走了。 “为什么会这样…”悟愚任由大师兄拖走,脸上两行清泪留不尽,他简直被悟缘师兄害惨了…… 吃完饭回到上客堂,夏叶拉着锦娘坐下,然后看着锦娘打的眼睛:“锦娘今天很奇怪哦?”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锦娘抬起头又底下问。 “你今天为什么帮楚承孝说话?你们两个很熟吗?”夏叶好奇的问。 “不…不熟。”锦娘抬起头看着夏叶:“锦娘只是觉得四王爷对小姐很好,小姐…小姐不应该那么绝情的。” 夏叶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锦娘:“锦娘,我已经嫁人了,我是有夫之妇了,不可以再给他任何幻想的,这对他不公平。” “可是…”锦娘似乎有话憋在肚子里,看了眼小姐又把话咽了回去:“那锦娘觉得小姐做的有点太绝情了。” 夏叶起身走到桌前倒了杯水喝:“还说你们不熟,锦娘你很少帮谁说话的。” “锦娘确实与四王爷不熟,只是看四王爷在小姐被关进大牢后对小姐的关心,和听说小姐被处以极刑后的行为,锦娘觉得四王爷是真对小姐情深义重。” 夏叶挑挑眉:“看锦娘说的好像楚承德对我不好一样。”然后走过去扶着锦娘的肩膀:“我这么做虽然伤楚承孝的心,但是确实对他伤害最小的方法,锦娘放心,叶子有分寸。” “小姐记住锦娘说的话就行,至于怎么做小姐自己斟酌便是。”然后翻过夏叶受伤的手:“小姐坐下,锦娘给小姐涂点药。” “好。”夏叶乖乖的坐下,其实锦娘的话她都懂,但是她不能那么自私,就让她做个狠心的人吧。 锦娘的房间安排在她房间左侧的卡间,因为西单最右边的一间房子给大师兄和悟愚住了,晚饭过后,夏叶让锦娘去收拾她的房间不用照顾她了。 深秋后天色黑的特别快,差不多申时末,未到酉时天色便黑了下来,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她以为是锦娘,打开门却没有看到人。 “叶子姐姐,悟愚来送洗脚水。”悟愚把放在地上的木盆端起来。 刚才开门没看到人,把她吓了一跳,原来是悟愚送洗脚水来了,夏叶挑挑眉:“进来吧。” 没想到这个小悟愚还挺讲信用的,夏叶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斜睨了一眼费劲端着木盆的悟愚:“来,把洗脚水端这里来。” 悟愚赶紧屁颠屁颠的把洗脚水放到夏叶脚边:“水温正合适,叶子姐姐快洗洗脚吧。” 夏叶把鞋子和袜子脱掉放在木盆里,闭着眼睛惬意的点点头:“这有人端洗脚水的感觉就是好啊!” 悟愚蹲在木盆前看着夏叶的玉足:“需不需要悟愚帮姐姐洗脚?” “嗯?”夏叶睁开眼看着悟愚:“我好像只是说让你帮我端洗脚水,没有让你给我洗脚吧?” “悟愚看姐姐手受伤了,怕不方便。” “呦?”原来这个小悟愚是因为她的手受伤了,怪不得要给她洗脚呢:“没想到悟愚还是个暖男啊?”夏叶点点头:“那麻烦悟愚了。” 悟愚摇摇头:“不麻烦。”然后把两只小手伸进木盆里。 收拾好房间后,锦娘推门来到夏叶的房间,看到这一幕惊讶的赶紧走过去:“悟愚小师傅,这可使不得,锦娘帮小姐洗脚就可以了。” “没事,锦娘,悟愚是给我打赌输了所以要给我端洗脚水的。”夏叶咯咯一笑,看着神色紧张的锦娘。 “是的,锦施主,悟愚愿赌服输。”悟愚也嘿嘿一笑。 “这可使不得,使不得。”锦娘赶紧拉起来悟愚:“多谢悟愚小师傅对我家小姐的照顾,我来给小姐洗脚就好了。” 悟愚眼神幽怨的看了眼锦娘:“那好吧,叶子姐姐好好休息,悟愚就先走了。” “好,悟愚也早点休息。”夏叶对悟愚摆摆手。 悟愚走后锦娘蹲下帮夏叶洗脚,脸色却不是很好看。 见锦娘脸色不好,夏叶挑起一点水溅到锦娘身上:“锦娘,别这样嘛。”她以为锦娘是因为她让一个小孩给她洗脚,所以生气了,想要逗逗锦娘。 谁知锦娘竟然轻轻的打了一下她的脚:“小姐,你让锦娘怎么说你才好!” ... 第094章 那你是今天为什么来? 见锦娘脸色严肃,她赶紧拉起来锦娘坐下解释道:“悟愚打赌输了,所以给我端的洗脚水,而且悟愚看我手受伤了,。” “即便是这样,小姐也应该唤锦娘来伺候小姐洗脚,小姐不知道这女子的玉足不可以虽然给男子看的吗?你居然还让他摸了。”锦娘生气的看了夏叶一眼。 “不是吧锦娘?”夏叶简直哭笑不得:“悟愚只是个小孩子啊。” “那他也是个男孩子!” 见锦娘态度坚硬,夏叶只好服软:“好好好,是叶子不对,下次一定不会了。”然后挽住锦娘的胳膊:“锦娘笑笑啦,不要这么严肃嘛。”夏叶做鬼脸逗着锦娘。 锦娘点点夏叶的鼻子:“真拿你没办法。” 夏叶吐吐舌头,她就知道锦娘最受不了她撒娇了。 “悟愚,你去哪里了?赶紧洗脚上床睡觉。”必文见悟愚回来后问。 刚从叶子姐姐房间出来,悟愚就看到大师兄正端着洗脚水看着他,悟愚指指外面回答:“悟愚刚刚…去了茅房。”叶子姐姐叮嘱过他一定不能把他和叶子姐姐的赌约告诉大师兄,否则大师兄就真的生气了,所以他撒谎说去了茅房。 “哪里不舒服吗?”必文让悟愚坐到床边,帮他把鞋袜退了去,让他把双脚放在里面。 悟愚摇摇头:“没有。” 见悟愚没事,必文没再多问,帮悟愚擦干脚后,便让他先去睡觉,然后用悟愚剩下的洗脚水洗脚。 悟愚还在想着刚刚帮叶子姐姐洗脚的事情,瞥见大师兄放在水盆里的脚,随口嘟囔道:“大师兄的脚没有叶子姐姐的脚好看。” “大晚上的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必文瞪了眼悟愚:“夏施主是当今三王妃,你以后若是再口无遮拦,别怪大师兄罚你抄经书!” 必文说完擦擦脚上了床,然后吹熄蜡烛,钻进了另一头的被褥。 三王妃怎么了?悟愚挠挠头,但是为了避免再被大师兄罚抄经书,他还是老老实实的睡觉了。 上客堂。 锦娘说手总是包着影响伤口愈合,晚上睡觉的时候帮她把布条拆了下来,直到哄着她睡着才离开。 其实夏叶是在假睡,等锦娘走后她才睁开眼睛,她在想楚承德看到信后,今晚一定会来吧? 入夜后外面静的可怕,所有的生物都开始储备冬眠了吧,连以往的蛐蛐声都没有了,外面有什么动静都能听的见。 烛台上的蜡烛摇曳几下燃尽熄灭了,她不知道等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也许,他今晚不会来了。 夏叶翻了个身睡去,朦胧间门似乎响了一下,然后一个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脸颊。 他还是来了,夏叶睁开眼睛,睡意全无。 “怎么还没睡?”楚承德就想来看看她,没想到还是惊扰了她。 楚承德的声音听起来很沧桑,夏叶翻过身想看看他,可是屋里太黑了,她看不清。 “点支蜡烛吧。” 楚承德照做点了支蜡烛,烛火一点点扩大,夏叶坐起身,印着烛火她才看到他的样子,一副倦容布满他帅气的脸颊。 “这几天你在这里还好吗?”楚承德坐在床边,眼神关切的看着夏叶,但是却看到夏叶一副错愕的样子看着他。 他以为她是在怪他这么长时间没来看她,于是想要解释:“这几日宫里有些繁忙,我…” 夏叶用手挡住他的嘴,奇怪的问:“你没有收到斋戒方丈的信吗?” “什么信?”这次换他错愕了。 “那你今天是为什么来?”夏叶知道他最近一定为了大凉的事情操碎了心,她理解他,可是为什么他没有收到方丈的信,楚承孝不是说交给门卫了吗? “我想你,我每时每刻控制不住的想你,可是我,我却不能让你时时刻刻在我身边。”楚承德表情痛苦的看着夏叶,他恨自己没能力去掌控一切。 “我理解你。”不管发生了什么,她都希望楚承德明白,她会永远在她身后支持他。 夏叶越是这样说,楚承德心里就越难过,也更坚定了他现在所做的一切。 “你刚刚说斋戒方丈的什么信?” “没什么。”夏叶摇摇头,被暗杀的事情,她想了想还是不要告诉楚承德了,她不想他再为她的事烦担心。 “只要你没什么事就好。”叶子的安危是他现在最担心的,只有她平安,他才可以安心做他的事。 “你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很好的。”夏叶心疼的看着楚承德:“因为我的事情,你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不用再挂念我了,大凉有意开战,你安心忙大凉的事情就可以了。” 楚承德表情愣了下问:“你怎么会知道大凉要与我姜国开战?”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小姐,你没睡吗?”锦娘起夜发现小姐屋子里还燃着蜡烛,于是敲敲门问了下。 楚承德又是一愣:“锦娘怎么会在这里?” 夏叶神秘一笑,然后对门外道:“锦娘,你进来。” 听到小姐的声音,锦娘推门进来,然后就看到三王爷坐在房间里,锦娘眼神一慌:“奴婢参见三王爷!” 楚承德眼神复杂的看着锦娘:“不必多礼。” 夏叶晃了晃楚承德:“我都知道了。” 楚承德一听夏叶的话,紧张的看着她:“你都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皇上已经对外宣称我被处死了,你不告诉任何人我在菩提寺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危。”夏叶一脸感动的看着楚承德:“谢谢你,默默为我做的这一切。” 然后笑着看了眼锦娘:“你是不是好奇锦娘为什么会在这里?” 楚承德没有说话,眼底的慌乱被紧张掩盖住了,他不知道锦娘为什么会在这里。更不知道锦娘都跟叶子说了什么。 “看你紧张的。”夏叶嗔怪一句:“锦娘以为我真的被处死了,所以跟你说要告老还乡,可是没想到这么巧,锦娘正好看到了方丈差人给你送的信,所以找到了这里,留下要照顾我。” ... ... 第095章 小小悟愚 看叶子的反应,锦娘应该没有乱说话,楚承德看着锦娘似问似答:“原来是这样?”既然锦娘知道了夏叶的下落,楚承孝一定知道了,可是他今日确实并没有收到什么信,楚承德突然想到什么,眸子一寒。 锦娘赶紧跪在地上:“确实如小姐所说。” 夏叶赶紧下床把锦娘扶了起来,奇怪的看着楚承德:“你这么紧张干吗?你放心,锦娘她不会走漏风声的,你不用担心啦。” 楚承德不自然的笑了笑:“当然,我当然相信锦娘不会走漏风声。”然后眼神不经意瞥见了床上一个男子的披风:“这是谁的?” “哦…这个啊…”夏叶紧张的看着床上的披风,她竟然忘了把披风给放起来了:“这个披风它…它是楚承孝的。”为什么不让楚承德知道她被暗杀的事情替她担心,她只好谎称是楚承孝的。 楚承德点点头:“嗯,看来承孝也知道你在这里。”楚承德若有所思的盯着床上的披风,记忆中他好像不记得承孝有这件衣服,看来叶子有什么事瞒着他。 擦!她真是舍车保帅,让他知道楚承孝也知道她在这里的事情了。 夏叶尴尬的挠挠头:“是,是啊。” “既然三王爷在这里陪着小姐,锦娘就先下去了。” “嗯,锦娘去睡吧。”夏叶点点头。 锦娘福了福身退下了,这时她才发现外面天空已经开始泛起了蓝白色:“居然快天亮了?” “是啊,这么快。”楚承德把突然起身把蜡烛吹灭。 “唔……” 黎明之前破晓之后,这场春雨来的让她措手不及…… 夏叶美美的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这些日子她都是自己梳一个简单的发髻,。 现在锦娘来了,给她梳了一个很漂亮的发髻,一支穿云步摇斜插发鬓,再配上一袭淡蓝色的纱裙,束腰用的白色,蓝白相间整个人看起来都有气质了很多。 “小姐今天心情很好。”锦娘帮她整理好衣衫道。 夏叶抿抿嘴:“什么事都瞒不过锦娘。” 锦娘脸上带着笑意:“小姐早饭没吃,恐饿坏了肚子,还好马上就要吃午饭了。” 锦娘刚说完就听见外面悟愚的声音响起。 “叶子姐姐…叶子姐姐…”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听到悟愚声音之后,过了一会才看到他的小脑袋伸在门口:“叶子姐姐,大师兄让我来喊你吃…”进门就说话的悟愚,看到今日的夏叶后一怔,然后话没说完就突然跑了出去。 “小姐,这悟愚小师傅是怎么回事?”锦娘一头雾水看着跑出去的悟愚。 看到悟愚突然嘎然而止的小表情,她更是没反应过来:“怎么了吗?” “怎么了悟愚?夏施主呢?”在外面等着的必文看到慌慌张张跑出来的悟愚问。 悟愚跑到必文师兄面前抱着必文师兄的腿:“大师兄,悟愚发现今天叶子姐姐不对劲。” “不对劲?怎么了吗?”必文蹲下来紧张的问,却发现悟愚脸红的厉害:“你脸怎么这么红。” 悟愚推搡着必文师兄:“我也说不出来,反正感觉怪怪的,大师兄去看看就知道了。” 听悟愚这么说,必文倒也好奇,于是准备去看看,悟愚跟在后面低着头。 不一会,夏叶又看到必文师兄进来了,悟愚低着头跟在后面。 “必文师兄。”夏叶笑笑又看了眼躲在必文师兄后面的悟愚:“悟愚刚刚怎么了?” 嫣然一笑百媚生,必文师兄行了行礼:“夏施主,锦施主,午饭时间到了,我让悟愚来叫两位施主去食堂用饭。”夏施主今天确实和平常不太一样,悟愚说的不对劲,恐怕就是这个不对劲吧。 夏叶点点头:“有劳必文师兄了。”见悟愚还低着头,夏叶不仅奇怪:“悟愚到底怎么了?” 必文有些尴尬的看着抓着他衣角的悟愚:“悟愚今天可能是不舒服。” “是吗?悟愚哪里不舒服?”夏叶蹲下来用手摸了摸悟愚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还真是有点烫。” “不…不碍事的,我一会给他吃点药。”必文扯了扯悟愚抓着他的衣角呵呵笑道:“两位施主还是先去用午饭吧,我和悟愚随后就到。” “好吧,那我和锦娘先去了。”夏叶摆摆手跟锦娘出去了,早饭没吃,她肚子早就叫嚣了。 见夏叶和锦娘走远,必文扶额叹了口气:“能松手了吗?” 悟愚悄悄看了眼走远的叶子姐姐,长舒一口气:“大师兄,你看叶子姐姐今天是不是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不就是打扮的漂亮了吗?”必文生气的吼了一句,这个悟愚明明什么都不懂,还要乱说。 “哦?”悟愚盯着必文师兄嘿嘿一笑:“大师兄刚刚说什么哦?” 必文一拳锤在旁边的柱子上:“悟愚,你是不是还想抄经书?” 悟愚感觉现在的大师兄简直就像老巫婆,动不动就要罚抄经书,每次抄经书他都感觉灵魂像被抽空了一样,想想都是噩梦。 “悟愚不想,但是大师兄不应该每次都用抄经书威胁悟愚,大师兄应该替悟愚解惑。” “好,大师兄可以替你解惑,但是你要答应大师兄,以后不懂的不许再乱说,有什么问题单独问我。”必文盯着悟愚确认他能不能做到。 悟愚想了想,然后答应了:“好,我答应大师兄。” “那好,去吃午饭了。”必文摇摇头,感觉智商受到了重创。 两个人一大一小的走进食堂,打完饭后和夏叶坐在了一桌。 “悟愚好点了吗?”夏叶一脸担心的问。 “悟愚没事。”然后低头吃了口饭:“叶子姐姐今天很漂亮哦。” “谢谢悟愚。”夏叶笑笑,这个小家伙眼光不错哦。 “出家人,不可妄语。”必文训斥了悟愚一句,心里暗暗恨道,这个悟愚竟然拿他的话来恭维人。 锦娘看着反应奇怪的悟愚,心里竟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一顿饭下来,光观察悟愚了。 ... ... 第096章 再遇恩人 吃完午饭后,夏叶在食堂门口和必文师兄还有悟愚告别了,她是来给太后守陵的,。 悟愚骑在必文师兄肩上,看着走远的夏叶和锦娘:“大师兄,昨晚叶子姐姐房间有动静,你为什么不去看看?” 必文转身带着悟愚朝藏经阁走去:“因为昨晚来的是夏施主的熟人。” “你怎么知道是熟人,万一再是上次劫走叶子姐姐的坏人呢?” “凭感觉。”必文得意的哼哼道。 “凭感觉?这是方丈教给你的功法吗?”悟愚两眼放光:“我也要学这么厉害的功法!” 必文耐着性子点点头:“好,等你把经书抄完,大师兄就教你。” “啊?”悟愚撇撇嘴:“可以不抄吗?” 必文不阴不阳的问:“你说呢?” “……” 这次给太奶奶守陵,多亏了有锦娘跟着一起说说话,她还不至于很寂寞。 路上锦娘居然告诉她,说刚刚吃饭的时候,悟愚看她的眼神不对劲,让她以后和悟愚保持点距离,惹得她一阵哈哈大笑。 夏叶忍俊不禁的看着一脸正色的锦娘:“锦娘,悟愚只是个小屁孩,他懂什么。” 锦娘眨巴了下眼睛:“反正小姐注意点就好,锦娘看人最准的!” “噗哈哈…”一路上夏叶简直被锦娘逗乐了。 有锦娘一路陪着说话,她感觉不一会就到了太奶奶的陵墓,她回头看了看寺院的位置,其实太奶奶的陵墓离寺院也不远嘛。 来到太后陵墓前,锦娘不仅触景伤情:“真是世事难料,本来锦娘以为小姐进宫照顾太后是好事,谁知道最后竟然闹成这样。”说起这些锦容还觉得小姐出嫁就像昨天的事一样,转眼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夏叶叹了口气:“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这一切都是命,我倒觉得现在这样比在皇宫里活的自在,唯一可惜的就是不能天天和楚承德待在一起了。” “锦娘知道小姐对三王爷情深意重,可是小姐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已经是被处死的罪犯了,怎么再回相府。” 这件事情她也想过,她不可能一辈子被楚承德藏着,除非她的罪名被洗清,但是即便这样她以后恐怕也再也不能用夏叶的身份活着了,毕竟君王一言岂可儿戏。 她现在不想想那么多,只道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锦容知道她不可能会劝动小姐忘了三王爷,重新开始生活,可是她又怕到最后小姐会被三王爷伤的更深,她能做的只能默默的守在小姐身边。 “锦娘想不想吃鱼?”夏叶突然看着锦娘问,反正待在这里闲来无事,也许可以在旁边的小溪捉到一两条鱼吃。 “小姐想吃鱼?” 夏叶嘿嘿一笑:“每天都吃斋饭,我又不是和尚,当然也想偶尔沾点荤腥。”以前大鱼大肉的时候她倒想吃点青菜,这突然没了大鱼大肉她的小馋虫又饥渴难耐,真是越没什么越想要什么。 “好,那锦娘去帮你去旁边的小溪捉鱼去。”锦娘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不用不用,我去捉就行,我有经验!”夏叶拉住锦娘:“你去四周拣点木柴生火,我去捉鱼。” “小姐要在这里烤鱼?”锦娘有点不确定的问。 夏叶点点头:“嗯,寺院不允许杀生的,所以我们只能偷偷的在外面吃完再回去。” “那小姐小心一点。”锦娘叮嘱道。 “知道啦。”夏叶开心的朝小溪旁跑去,今天托太奶奶的福可以吃野外烧烤了。 夏叶走到小溪处蹲了一会,可能是这一块水比较浅的原因没有什么鱼游过。 可是下游离皇陵这里有点远,她怕锦娘担心想要跟锦娘说一声,却发现锦娘去林子里捡木头去了。 算了,待会锦娘找她的时候她再回来,夏叶顺着坡路走到下游,果然有惊喜的发现! 有一条黄鳝静静的躺在一个石头旁休息,她怕惊扰了那只黄鳝,于是慢慢的靠近,双手做捧状慢慢伸向水里,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慢慢把手放进水里,避免激起水漾。 就在相差一点点距离的时候,一颗小石子突然投在水里惊扰了那只黄鳝。 “唔…我的食物…”夏叶眼睁睁的看着到嘴的食物就那样溜了,抬头就看到齐缥缈站在对面好笑的看着她。 “缥缈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夏叶惊喜的看着对面的人儿,完全把他刚刚投石子吓跑黄鳝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天大地大,我想去哪就去哪,你又怎么在这啊?”齐缥缈反问? “我在这里…”不行,不能让缥缈公子知道她在给太奶奶守陵,夏叶沉思了下:“我在这里捉鱼啊。” 齐缥缈耸耸肩问:“你想吃鱼?” 夏叶点点头:“我刚刚就是在捉一条黄鳝,可惜被吓跑了。” “你那样是抓不到黄鳝的。”齐缥缈运用轻功飞到对面:“我帮你捉。” 说完便把手伸进了水里,只见水中泛起层层波澜,然后就见齐缥缈手里多了两条鱼。 “哇!太神奇了吧”夏叶不仅惊叹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 齐缥缈轻笑一下把鱼递给夏叶,又跑到另一边的石头下摸了一会。 等夏叶把两条鱼用草绳拴在一起后,就见齐缥缈手里拿着刚刚那条黄鳝走过来:“给你,刚才吓跑的黄鳝。” “简直太厉害了!”夏叶把黄鳝接过来和两条鱼放在一块,然后又想到什么:“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缥缈公子,不知道缥缈公子明天还在不在这里,我把那件披风拿给你。” 齐缥缈抱着手臂:“这个可不好说,也许在也许不在。” “那我明日拿披风过来,如果缥缈公子在就还给公子,不在我就再拿回去。”夏叶看着手里的鱼:“今日多谢齐公子了,我准备在上游烤鱼不知道齐公子有没有兴趣一起?” “烤鱼?”齐缥缈看看夏叶手里的鱼,一副犹豫不定的表情。 见齐缥缈似乎有兴趣,夏叶高兴的举举手里的鱼:“就当是为了答谢缥缈公子上次的烤野兔。” ... ... 第097章 烤鱼 “小姐…,你去哪里了?”锦容拣木柴回来就发现小姐不见了,这下可把她急坏了。 听到锦容在上游找她,夏叶冲上游的锦娘回应了一句:“锦娘,我在这里。” 正好可以把上次的救命恩人介绍给锦娘认识,夏叶这样想着回头却发现没了齐缥缈的踪影:“咦?人呢?” “缥缈公子?缥缈公子?”夏叶唤了几声,发现齐缥缈又和上次一样,突然消失了,难道他不喜见外人? “小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锦娘顺着坡路下来,却发现小姐似乎在四处寻找什么:“小姐在找什么?” “没…没什么。”夏叶摇摇头,然后把手里的鱼递给锦娘看:“上游没有鱼,我到下游来看了看,果然有收获。” 锦娘接过鱼看了一眼:“小姐可吓死锦娘了。” “我没事,我们回去吧。”夏叶挽着锦娘的胳膊道,眼睛却又看了一遍周围,心道,走的可真快。 回到上游,在太奶奶陵墓几米远的地方,锦娘已经把火生好了,简单把鱼处理了一下,便开始从火堆上烤鱼。 鱼肉很鲜嫩,不一会就传来了香味,夏叶紧翻着鱼,生怕把鱼烤糊了。 黄鳝虽然细长,但是比较难烤,所有要多烤一会,烤熟后的第一条鱼,夏叶放到太奶奶墓前敬太奶奶,第二只她和锦娘才开始吃。 她把鱼从肚子中间分开,把另一半给了锦娘,吹了吹热气,夏叶咬了一口:“嗯,真好吃!”虽然卖相不好看,但是至少烤熟了,味道还不错。 锦娘也吃了一口:“确实很好吃呢。”虽说锦娘是下人,但是她还是第一次尝试这样吃鱼,什么调教都不放,只是那种鱼自然的香味。 过了一会见黄鳝开始翻卷,夏叶一看黄鳝也烤熟了,便把黄鳝从火上取了下来。 “小姐手不方便,让锦娘来。”锦娘接过夏叶手里的黄鳝,把黄鳝从烤棍上取了下来。 两条鱼一条黄鳝,她和锦娘吃的只剩下地上的鱼刺,虽然及不上她以前吃过的烧烤,但是却是她吃的最香的一次,夏叶拍拍大腿,起身道:“吃完了,也该回去了。” “今天锦娘算是沾了小姐的光,吃了一次这么美味的烤鱼。”锦娘似乎也有点回味无穷。 把还有点火星的火堆用泥土盖住清理了下战场,夏叶和锦娘便回了寺院。 回到寺院后见天色还早,夏叶打算把齐缥缈的披风洗一下,明天好还给他。 “小姐,这衣服锦娘帮你洗就行了,哪劳的小姐亲自动手。”锦娘说着要把夏叶手里的衣服接过来。 “这件披风,我想自己洗。”毕竟这件衣服的主人救过她,自己动手洗应该会更有诚意吧。 锦娘笑眯眯的看着夏叶:“不知道是哪位公子救了我家小姐,竟劳的小姐亲自动手洗?” “锦娘…”夏叶嗔怪一声:“这件衣服的主人毕竟救过我的命,我只是想表达一下心里的感激,和那份诚意,锦娘可不要想歪了。” “好好,小姐说的是。”锦娘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然后把夏叶其他该洗的衣服收拾了一下,准备拿到后院去洗。 夏叶怕锦娘再打趣她,抱着披风先去了后院洗了。 锦娘把夏叶的衣服收拾好后,顺带问了下隔壁屋子里必文师傅和悟愚小师傅有没有要洗的衣服,毕竟他们两位师傅一直在照顾小姐。 可能是碍于出家人的面子,两位师傅都说没什么衣服要洗,锦娘只好作罢。 洗好披风后,夏叶又帮锦娘把其他的衣服晾晒好,洗完衣服也到了晚饭的时辰,夏叶和锦娘两个人都只吃了一点,因为确实不是很饿。 用过晚饭回到房间后,悟愚又准时的把洗脚水端了来,锦娘防贼似的,在门口就把洗脚水从悟愚的手里接了过来:“小姐,不是锦娘话多,悟愚小师傅小小年纪,每天还要练功诵经,小姐还让人家给端洗脚水,这不是欺负悟愚小师傅吗。” 然后又笑看着悟愚:“悟愚小师傅以后不用再端洗脚水了,小姐和你的赌约不做数的,以后锦娘给小姐端洗脚水就好了。” 听锦娘说完,悟愚默不作声站在那里,然后抬头看着夏叶问:“叶子姐姐,锦施主说的是真的吗?” 看着悟愚的小眼神,夏叶不仅汗颜,锦娘至于这么防一个小孩子吗?但还是笑笑道:“你还小每天给我端洗脚水,别人会说我欺负小孩的。”然后指了指锦娘:“叶子姐姐现在有锦娘照顾,悟愚以后就不用给姐姐端洗脚水了,是不是很开心?” 悟愚显然有点不开心,但也没说什么:“叶子姐姐早点休息。”然后兴致不高的离开了。 夏叶干笑了两声:“悟愚也早点休息。”看着悟愚的背影,她甚至能感觉出悟愚头顶上有朵乌云在密布,不用端洗脚水了居然不开心?难不成悟愚有受虐倾向… 见悟愚走后,锦娘似乎特别开心:“来,锦娘给小姐洗脚。” “……”夏叶翻了翻白眼,真是搞不懂锦娘,她为什么要这么提防悟愚?他是个和尚不说还是个小孩,她就算要担心也应该是担心必文师兄才对啊? 洗完脚后,夏叶拉着锦娘坐下聊了会,这次她谋害太后罪名坐实,又对外宣称她已经被处死了,夏紫烟如今又被关进了冷宫,不知道相府会不会因为这些受到波及。 “爹爹他还好吗?”夏叶低垂着眼眸问。 锦娘知道小姐重感情,虽然她以前在相府百般不好,但是她心里现在还是记挂着相府。 锦娘叹了口气:“听说相府因为小姐的事确实受到了些波及,不过好在二小姐是当今太子妃,所以也没能把相府怎么样。” “那就好。”夏叶稍稍安了心。 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到现在她确实也乏了,锦娘见她一直打哈欠,让她早些休息便离开了。 夏叶躺在床上,很多事情想不通也就不再想了,不一会就睡着了。 ... ... 第098章 开荤 锦娘回到自己的房间,把烛台上的蜡烛点燃,等烛火照亮房间后,她就看到楚承德正站在她的房间里:“三王爷。”锦娘腿一抖跪在地上。 楚承德没有转过身,声音冰冷道:“你不是一早就告老还乡了吗?怎么又和承孝在一起?”他只知道锦娘在前段时间知道夏叶被处死的消息后便离开了王爷府,不知道怎么又会和楚承孝碰在一起。 “奴婢…奴婢确实前些日子告老还乡了,后来…后来走的时候遇到了四王爷,她让奴婢留在他府中伺候了。”说起那天也多亏了四王爷,不然她真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既然你已经撒谎骗了叶子,本王希望你能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等到合适的时机本王会跟她解释一切。”看来锦娘和承孝已经商量好,没有把其他的事告诉叶子。 “奴婢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奴婢撒谎也是为了小姐,也希望王爷日后真的能够说到做到,把一切都告诉小姐,不要辜负了小姐。”锦容不卑不亢,她这一辈子只做对小姐好的事,凡事不好的事谁再威胁她也没用。 “这个不用你操心。”楚承德转过身看着锦娘:“方丈信中说的叶子不见了是怎么回事?” 锦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把小姐遭暗杀的事情告诉王爷,昨日小姐不说,应该是怕王爷担心,可是她觉得这件事情不说出来憋在她心里难受,同时她也想让三王爷知道这件事情后后悔,自责。 “你知道是不是?”见锦娘犹豫不定,楚承德更笃定锦娘一定知道这件事:“叶子她到底怎么了?” “王爷知道后,可否答应奴婢保密?”锦容怕小姐知道后怪她,她问这句话无非是要个保障,其实她心里已经准备要说了。 “本王答应你。” 锦娘顿了顿才开口:“奴婢也是后来听小姐说才知道,她那日遭人暗杀,险些丢了性命,多亏了一位公子出手相救,否则……”锦娘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酸涩一笑:“小姐昨日之所以不告诉王爷,是怕王爷担心。” 楚承德只感觉晴天霹雳一般:“是谁要暗杀她?”为什么叶子不告诉他,他就知道叶子昨天有事瞒着他。 “至于是谁,想必王爷心里有数,奴婢不敢妄言。” “可恶!”楚承德的眸子变得嗜血一般,闪身离开了锦娘的房间。 看着叶子熟睡的侧脸,楚承德眼神里满是自责,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本来他无心争位,皇后却视他如大敌,如今太奶奶遭人陷害,皇后难脱干系,如今那个女人又要来伤害叶子,他要保护最爱的人非站在权利最顶峰。 他怜爱的抚摸着夏叶的脸庞,眼睛却看到她通红的手指,心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下来,这个傻丫头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跟她说,怕他担心吗?早知道这样当初他就不应该从承孝身边把她抢过来,如今却没有能力保护好她。 夜色过半,楚承德才闪身离开夏叶的房间。 扶月殿内,楚承德背对着来人:“直下,把你手里的事情交给三千,本王命你秘密守护在菩提寺外,保护王妃的安全。” “是。”男子闪身隐匿在夜色中。 楚承德脸色如冰,将手里的密函放在袖口里,敢动他的人,他就十倍还之。 一夜无事。 早上醒来的时候天色大亮,夏叶猜想今天的天气应该会很好吧。 “小姐醒了。”锦娘端着洗脸水进来,帮她梳洗打扮了一番。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夏叶看着外面天色大亮,看来她又睡沉了。 “现在是卯时,锦娘见小姐睡的香,便没有叫小姐,早饭我已经帮小姐打好了。” 夏叶会心一笑,有锦娘在,果然少了许多琐事。 “饭菜还热着,小姐赶紧吃点吧。”帮夏叶梳洗打扮好,锦娘把桌子上盖着的饭菜打开来。 夏叶伸了伸腰坐到桌子旁,刚吃了没几口,就看见楚承孝就带着个包裹来了。 “四王爷。”锦娘行了行礼。 “锦娘不必多礼。” “承孝,你今天怎么来了?”夏叶放下筷子,她以为楚承孝生她的气不会再来了呢。 楚承孝笑笑:“听三皇嫂这语气是不欢迎我喽?”然后径直坐到桌子旁,把包裹放在桌子上:“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哦?我猜猜看。”夏叶狐疑了看了眼楚承孝手里的包裹,然后吸吸鼻子:“不会是吃的吧。” 楚承孝打了个响指:“鼻子够灵的啊!”然后把包裹打开:“确实是吃的。” 看着楚承孝打开的包裹里面有各种糕点,还有一只烧鸡和烤鹅,夏叶下意识的把桌子上的饭菜往旁边推了推,不确定的问:“这些都是给我的?” “要不然呢?”楚承孝把东西一样样摆到桌子上:“天天在寺院吃斋饭,我猜你肯定憋屈坏了,所以给你带了些肉食。” 夏叶感动的看着桌子上的菜:“承孝,你真是太好了!”然后假意的擦了擦眼角并没有的泪水。 “快吃吧。”楚承孝嘿嘿一笑,只要他做的事情能让叶子觉得有用,他就很开心。 “锦娘,你也过来一起吃吧,跟我待在寺院你也受苦了。”夏叶对一旁的锦娘道。 “是啊锦娘,过来一起吃吧。”楚承孝也笑笑道。 “锦娘已经吃过饭了,倒是小姐最近都瘦了,还是多吃点。”又笑着看着楚承孝:“四王爷有心了。” 然后福福身:“早饭的时候锦娘见悟愚小师父的衣服破了,答应要帮他缝补,锦娘就先下去了。” 夏叶看着一桌子的吃食问楚承孝:“你吃了吗” 楚承孝摇摇头又点点头:“我吃过了,你快吃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夏叶直接下手开吃了起来一手拿着个鸭腿,一手把一块糕点塞进嘴了:“你可真大胆居然敢把这些带到寺院里来。” “那有什么了,总不能让叶子饿着吧,看你吃这些没营养的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楚承孝帮她倒了一杯水:“慢点吃。” ... ... 第099章 拜师 夏叶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结果又吐了出来:“。” 楚承孝一听赶紧拿过茶杯帮她吹了吹:“稍等一会。” “谢谢啊。”夏叶砸巴砸巴嘴,有些不好意思道。 “跟我客气什么。”楚承孝把冷好的茶水递给夏叶:“喝吧,不热了。” 夏叶发现楚承孝一直在看着她吃,拿起一块糕点塞进他张开的嘴巴里:“你丫肯定没吃饭呢吧?” “你怎么知道?”楚承德把嘴里的糕点吃了下去,其实这些东西是膳房刚做好的,他直接兜来了,他怕叶子不够吃,所以谎称自己吃了。 “你一直盯着我看,还咽口水,搁谁谁看不出来?”夏叶白了楚承孝一眼。把剩下的另一只鸭腿撕下递给楚承孝:“一起吃。” “不不不,叶子先吃,你吃剩下我再吃。”楚承孝托着下巴一脸幸福的样子,看叶子吃的那么香,他感觉比自己吃了还开心。 “你是不是傻?”其实夏叶心里特别感动,但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锤了楚承孝一下:“是兄弟一起吃,这么多我又吃不完。” “那好,我陪叶子一起吃。”楚承孝接下夏叶的鸭腿咬了一口。 就在他们快吃完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悟愚的敲门声:“叶子姐姐,你在里面吗?” 夏叶嘴里还叼着一块肉没咽下去,眼神慌乱的看着楚承孝:“怎么办?被发现在寺庙吃肉就完蛋了!” 楚承孝擦擦嘴,把东西用桌布包了起来,夏叶一边咀嚼嘴里剩下的肉一边打扫战场,把地上的骨头用脚踢到的一旁的桌子腿下。 “叶子姐姐?”悟愚又敲了敲门。 因为嘴里还有肉,夏叶含糊不清的应了声:“来了,来了。”然后把嘴里的东西咽下,擦了擦嘴,顺带整理下发型,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才开门:“悟愚找姐姐有什么事吗?”夏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自然,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悟愚问。 悟愚狐疑了看了眼夏叶,然后朝房间瞅了眼:“叶子姐姐在干嘛?悟愚叫了好久才开门?” 夏叶干笑两声:“我……我刚刚在休息,没听见,悟愚找姐姐有什么事吗?”夏叶只开了一扇门,怕的就是悟愚闯进去。 “悟愚没事,锦施主在帮悟愚补衣服,悟愚怕叶子姐姐无聊所以想陪姐姐聊聊天。” 看悟愚说的一脸诚意,但是要聊天却吓坏了她,赶紧解释道:“那个……姐姐一点都不无聊,谢谢悟愚了。” “叶子姐姐今天好怪哦?”悟愚眼神上下扫了一眼夏叶:“悟愚来找姐姐,难道姐姐不打算让悟愚进屋里坐坐喝杯茶吗?” 夏叶只感觉被悟愚的小眼神一扫,整个后背都发麻了,这个小屁孩干嘛一副这样的表情看着她?有时候他真的觉得悟愚其实只是个子矮点,看着像个小孩,其实内心什么都懂,就在夏叶不知道如何应答的时候。 悟愚突然朝屋里瞅了一眼,然后吸吸鼻子。 看悟愚的表情夏叶以为悟愚是闻到了那些饭菜的气味,紧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谁知道他最后只是打了个喷嚏,还自言自语道:“我有不好的预感。” 悟愚话音刚落,必文师兄就出现在门口:“悟愚,你的那些经书还没有抄完,跑来这里做什么?” 必文师兄把手放在胸前对她点点头:“夏施主。” 夏叶也点点头:“必文师兄。” 然后悟愚就被必文师兄拖去抄写经书了,夏叶长呼一口气,她只是想开开荤,为什么搞得要像偷人一样? “走啦?”楚承孝抱着桌布里兜着的东西,探出个头问。 “走啦。” 楚承孝拍拍胸脯:“吓死了。” “你还知道害怕!”夏叶白了他一眼,刚刚不是还挺厉害的嘛。 他们两个整理了一下吃剩的残骸,楚承孝走的时候,夏叶让他一起带走扔到别的地方去,剩下的糕点则放在桌子上。 夏叶想起来今天还要给齐缥缈送披风,于是等楚承孝走后,她去隔壁知会了锦娘一声,这次她想一个人去,她怕带着锦娘,齐缥缈不会现身。 锦娘本来非要去的,可是她的缝补术太好了,引来了无数慕名而来者,她现在有一大堆衣服要缝补,所以夏叶理所应当的让她留在寺院补衣服了。 “那小姐可要早去早回。”锦娘拿着左右为难。 “放心吧。”夏叶抱着披风朝太奶奶陵墓去了。 今天天气少有的温和,夏叶对着空旷的树林喊了两声:“缥缈公子?缥缈公子你在吗?” 见许久没人答应,夏叶找了石头坐下,心道,他不会真的不在这里了吧? 她捡起一根树枝,在地面上画着圈圈叉叉,一个黑影遮住了她背后的阳光。 她欣喜的转过头去:“缥缈…”她话没说完就见齐缥缈对她做了个禁嘘的动作。 “跟我来。” 齐缥缈带着夏叶离开后,刚刚夏叶待的那个地方多了个黑衣人…… 夏叶闭着眼睛问:“缥缈公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有人跟踪你。” “什么?有人跟踪我?”夏叶一听睁大了眼睛,看到下面匆匆而过的树木又赶紧闭上眼睛问。 “不过,那个人看起来不是想要暗杀你的,反倒是在保护你。”然后轻笑一声:“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干嘛把眼睛闭那么紧,我又不会把你丢下去。” “不行,我还是有些害怕。”夏叶摇摇头。 “你要是不睁开眼睛,我就把你从这里丢下去。”齐缥缈威胁道。 夏叶只好半眯着眼睛睁开,看了眼下面的树木又闭上,又睁开又闭上:“哎?没想象中的恐怖嘛?” “有我抓着你,有什么恐怖的?”齐缥缈嘴角轻轻勾起。 夏叶怀里紧紧抱着披风,看着下面匆匆而过的树木,喃喃道:“我要是也会武功就好了。” “我可以教你。”齐缥缈不假思索的答了句。 “真的吗?”夏叶高兴的看着齐缥缈,不自觉的他在她心里的形象增长了一大截。 齐缥缈撇撇嘴:“看你这么笨,我还真是有点后悔了,不过我齐缥缈言出必行,想反悔也晚了。” 夏叶两只眼睛只冒小星星,赶紧叫了声师父:“缥缈师父。”这下他想赖也赖不掉了。 齐缥缈笑而不语,又带她来到了上次的那个山崖边。 ... ... 第100章 教锦娘练瑜伽 “哇!又来这里!”夏叶看到那万丈悬崖,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来这里,那个跟踪你的人肯定就发现不了你了。”齐缥缈不以为然道,似乎很喜欢这里。 “好吧。”夏叶咽了咽口水,把手里的披风递过去:“师父,给你的披风。” 齐缥缈接过披风穿在身上:“可惜了我这披风,今天天气却不冷。” 夏叶咧嘴笑笑,不怀好意的叫了声:“师父。” “我知道,不就是答应教你武功嘛?”齐缥缈坐在地上:“你先给我下个腿,我看你适不适合练武的体质,” 下腿?她以前练瑜伽的时候下过腿,就是不知道这副主人的身体能不能行,古代女子都是琴棋书画,歌舞婀娜,应该也可以。 夏叶试着一点点下腿,虽然下到最后有点疼,但是还是勉强下成了一字腿,然后一脸欣喜的看着齐缥缈。 齐缥缈点点头:“嗯,还不错。”然后想了想:“我今天先教你一些基本的防身招式。” “好!”夏叶起身后又跪在地上:“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哎哎…你赶紧起来,这不是折我的寿吗?”齐缥缈惊恐的把她扶起来,这丫头也太实在了吧。 “徒弟跪师父应该的,不折寿不折寿。”夏叶嘿嘿一笑。 齐缥缈正色道:“那好,我先声明,我这个师父可是很严厉的。” “是,师父。” 夏叶一直重复着刚才齐缥缈教给她的两招,直到天边开始泛红,齐缥缈才打住,让她回去,并且以后每天都会来这里教她武功。 今天齐缥缈一共教了她两招,分别是一攻一收,对付那些不会武功的地痞流氓还可以,遇上高手她这完全就是小孩挠痒痒了。 “我送你回去。”齐缥缈起身带她又回到了刚才太奶奶的陵墓那里:“回去没事多练练扎马步,可以增加你下盘的稳定性。” “是,师父!”夏叶抱了抱拳。 齐缥缈点点头,然后就消失了。 夏叶一路哼着小曲,时不时的还打两拳,她想,凭借着这两招对付悟愚应该是绰绰有余了吧? 然后又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没出息,竟然拿一个小孩来满足她的自尊心。 等她慢悠悠的回到寺院,锦娘老早就等在了那里,见小姐回来赶紧迎了上去:“小姐,你怎么才回来啊?你再不回来锦娘就要去找你了。” “我这么大个人能有什么事。”夏叶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状,简直开心的合不拢嘴。 锦娘一脸好奇的看着这么开心的夏叶:“小姐怎么这么开心?” 夏叶哈哈一笑问道:“有吗?”然后两只脚跳着走在前面。 锦娘看着夏叶欢快的步子,小声道:“还说没有。” 因为有事情做,所以夏叶觉得每天都过的很充实,晚饭过后,回到房间睡前,她在蒲团上练了一会瑜伽活动一下身体,锦娘在一旁看着新奇:“小姐这是练得什么?” “这是瑜伽,锻炼身体。”夏叶嘿嘿一笑:“锦娘要不要学学?可以增加身体协调性,每天练习对身体好呢!” 锦娘眼神一亮,随后又抿抿嘴:“锦娘这么大年纪了,连这个也没什么用。” 夏叶看的出锦娘是想要学的,笑着冲锦娘招招手:“来嘛,我教你!” “这……不太合适吧……” 见锦娘两只手搓动着,一副想欲言又止,想学又犹豫的感觉,夏叶抿嘴一笑,起身拉过锦娘:“锦娘每天照顾叶子辛苦了,平常没事可以多练练瑜伽,修身养性,减缓疲劳,也有助于睡眠。” 夏叶拉过另一个蒲团给锦娘:“快,把外衣脱掉,我教你。” “还要脱衣服啊?”锦娘竟然少见的扭捏了一下。 “当然了,不然被衣服束缚着不舒服,只脱掉外衣,难不成锦娘还害羞不成?”夏叶眨眨眼打趣道。 “小姐打趣锦娘。”说完把外衣脱掉了,坐在蒲团上。 “叶子先教锦娘一些简单的基本动作。”她一边给锦娘讲解,一边做示范动作:“首先双腿盘起,就和和尚打坐的姿势一样。” 锦娘学着夏叶的样子,把腿盘在一起:“小姐,这样对吗?” “锦娘不要紧张,练瑜伽最主要的就是放松心态。”见锦娘有些紧张,夏叶安慰着,然后让锦娘闭上眼睛,集中思想,调整呼吸。 “很好,就是这样。”看锦娘慢慢的渐入佳境,夏叶又开始教锦娘第二个动作:“锦娘,这第二个动作讲究平衡。” 锦娘点点头学着夏叶的样子,右腿搭载左腿上慢慢屈身,双臂交叉前伸,坚持了一会,锦娘便控制不住平衡,坐回了蒲团上,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夏叶:“人老了,学什么都学不会了,小姐还是不要教我了。” “锦娘那里老了,叶子觉得锦娘学的很快啊,练瑜伽不是一日而成,是需要日积月累,慢慢来的。”其实锦娘约莫也就四十多岁,五官端正,皮肤保养的也不错,夏叶又教了锦娘几个动作,便让锦娘自己慢慢回房间练习去了。 练了会瑜伽,身体差不多活动开了,夏叶又在屋里练了两遍齐飘渺教给她的攻防招式,然后蹲蹲马步,就回床上睡觉了,可能活动量比较大,她刚躺床上就沉沉的睡去了…… 扶月殿。 “你说王妃到太后陵墓后就消失不见了?”楚承德脸色严肃的问。 “是,属下一路跟着王妃,可是王妃到太后了陵墓后就消失了,属下四处找了都没找到王妃的踪影,后来王妃又出现在太后陵墓的那条小路上,安全回了寺庙。”直下低着头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禀告了王爷。 楚承德若有所思的盯着烛台上的烛火:“本王知道了,你继续暗中保护王妃。” “是,王爷。” 第二天夏叶醒来的时候,是被外面的禅诵声唤醒的,她翻身动了动肩膀,一种像是灌铅的酸痛感传来,天啦噜!她不是落枕了吧? 就在她捏着肩膀的时候,锦娘扶着腿推门进来:“小姐,你醒了?” 见锦娘表情痛苦,夏叶担忧的问了句:“锦娘,你怎么?” ... ... 第101章 亲手做的项链 锦娘扶着大腿:“也不知道怎么的,尽早起来大腿酸痛的厉害。”锦娘锤着大腿,走路都有点别扭。 “我和锦娘一样,感觉今天肩膀酸痛的厉害。”她捏着肩膀问锦娘:“锦娘昨晚练瑜伽到什么时辰?” 锦娘暂且坐到桌子旁:“差不多每个动作,一炷香的时间吧。”然后看着担心的夏叶:“小姐肩膀疼的厉害吗?” 夏叶平躺在床上:“不动不痛。”然后好笑的看着锦娘:“我们俩怕是肌肉拉伤了。”她昨晚一共教了锦娘四个动作,每个动作一炷香,对于初学者来说四柱香的时间明显的运动过量。 想想她昨天也是心血来潮,这个娇贵的身体怕是吃不消,所以她和锦娘两个人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那可怎么办?”锦娘捏捏腿问。 “不怕,肌肉拉伤是需要时间慢慢好的,最多也就两三天的时间就好了。”夏叶想了想:“锦娘,我柜子里有上次方丈给的一瓶跌打损伤药,你拿来我们涂涂,兴许会好的快些。” “好。”锦娘把药酒给她涂在肩膀上,然后自己又涂了些,药酒刚涂上凉凉的,过了一会又热热的。 涂好药酒锦娘帮她梳洗打扮了一下,外面的钟声了三下,看来禅诵完了:“走吧锦娘,去吃早饭。” “小姐还是在屋子里休息吧,锦娘把饭菜给小姐打来。”锦娘贴心道。 “你腿也不方便,一起去吧。”夏叶站起身:“其实我比锦娘要好点,我只是肩膀痛,走路不晃动肩膀就没事了。” 出了上客堂,悟愚和必文师兄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夏叶稍稍的挥了挥手,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必文师兄,悟愚。” “夏施主,锦施主。”必文师兄走近后施了施礼,悟愚也跟着施了施礼。 夏叶发现必文师兄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今日的大师兄外面披了件红色的袈裟,很正式的感觉,以前都是和众和尚一样穿一件僧服。 “必文师兄今天和以往不太一样,有什么事吗?”夏叶好奇心爆棚的问。 “今天是本寺信徒烧香拜佛的日子,监寺师叔不在寺院,方丈安排我代替监寺师叔接待众信徒。”必文师兄如实回答夏叶。 “原来是这样啊。”夏叶点点头:“一起去吃早饭吧。” 看来今日寺院会很热闹了,可惜她要去练功,看不上这么热闹的一幕了。 悟愚跟在后面,盯着夏叶和锦娘问:“叶子姐姐,和锦施主今天走路怎么怪怪的?” “有吗?”夏叶没有转头而是把整个身子转了过来问:“难道悟愚没发现姐姐今天走路很淑女吗?” 悟愚挠挠头:“叶子姐姐是淑女,那锦施主是什么?” 夏叶看了眼锦娘的走姿,两条腿似乎不是很协调的走着,本来她教锦娘练瑜伽是为了锻炼协调性,结果却练成了不协调,她不仅憋笑道:“锦娘她…她身体不舒服。” 吃过饭后,夏叶又以锦娘腿不方便为理由,把她留在的寺院,然后一个人兴高采烈的朝太奶奶陵墓走去,幻想着有一天她也学会了轻功,一定要带锦娘穿梭在这树林中,让她感受一下。 小路常走不觉远,夏叶还是坐在昨天那个小石头上等着,她坐在石头上用树枝都快画出一副清明上河图了,结果没把齐缥缈等来倒把楚承德等来了。 “承德,你怎么来了?”夏叶起身拍拍了衣服,看着楚承德,她好久没有这么青天白日的好好看看他了。 “今日无事,来看看你,锦娘说你来了太奶奶的陵园。”楚承德走近看着夏叶地上画的东西问:“这是画的什么?” “没什么,乱画的。”夏叶用脚踩了踩地上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副娇羞的看着楚承德,都说小别胜新婚,她还真是有点害羞。 楚承德看着夏叶的样子,心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得意,至少他的魅力时时刻刻在征服着她。 “叶子,你不必每日都来太奶奶这里的,再说了,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楚承德拉夏叶坐下,他们好久没这样安安静静的聊过天了。 “我既是来替太奶奶的的守陵的,就要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夏叶甜甜的笑了笑。 “傻丫头。”楚承德一脸心疼的看着夏叶,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条项链:“送给你的。” 好精致的一条项链,夏叶接过手里仔细看了看,项链是用银骨做的,吊坠是一个透明的白色水滴状玉石,里面是一朵鲜嫩的绿色叶子,是真的新鲜叶子镶嵌在里面的。 “好漂亮,这是怎么做的?”她拿着项链爱不释手,惊奇的问楚承德:“这里面居然是真的叶子?” “这是本王亲手做的,送给本王的傻丫头,叶子。”这个项链他从回京的时候就可是着手准备了,只是制作材料难找,所以一直拖到此刻才给她。 “你亲手做的?”夏叶狐疑的看了楚承德一眼:“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楚承德拍了下夏叶的头:“你这是什么眼神,本王会的多着呢,你以后慢慢就会发现了。” 夏叶一副不信的样子,但是还是好奇的问:“这里面的叶子是怎么放进去的,会不会枯萎啊?” 说起这个,他可是为了让这片叶子长青,想了好多办法,最后才搞定让这片叶子永远不会发黄。 “外面的这个透明的是极北的砚山水凝玉石,里面的叶子是四叶草其中的一瓣,用一种奇妙的药水浸泡了一个月,然后将融化的水凝玉把叶子裹进去,最后倒进水滴的容器里定型。”楚承德把制作步骤说了一遍,虽然听起来很简单,但是做起来确实要极其细腻,差池分毫都不可以。 “水凝玉。”难怪通体清澈透亮,就像一滴水,触手感温润光滑,在阳光下细看似乎还闪着光芒,就和钻石一样。 “水凝玉最大的特点就是速干而且密封性好,所以你不用担心叶子会变黄,除非…”楚承德买了个关子。 “除非什么?”夏叶赶紧追问。 ... ... 第102章 大战窃贼 除非你把她摔碎了,叶子一旦接触到空气就会立刻枯萎变黄,而且这个水凝玉有一个缺点,就是水凝玉只能融化一次,所以很多首饰店都不常用这种玉,这种玉好看是好看,就是成本太大,万一做不好就浪费了。”说完水凝玉的利弊,楚承德又神秘兮兮的问夏叶:“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里面放一片叶子吗?” “为什么?”夏叶明知故问。 “因为你就是我的一片小叶子,在我心里永远是一样的,另外这是一片四叶草的叶子,我希望它能带给你所有的幸运。” 夏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我绝对不会把它打碎,我要永远都戴着它,因为这是你亲手为我做的项链。” 楚承德帮夏叶把项链带上,晶透的水滴垂在夏叶的锁骨位置,散发着灼灼的光辉。 “真漂亮!”楚承德有心的赞美了一句,然后又感叹了一句:“像我这种德才兼备的帅气男子,真是世间少有,某人可要好好珍惜了。” “真是自恋!”不过说真的,她真的很喜欢这个项链,叶子。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寺院吧。”楚承德对夏叶说。 “这么快啊。”夏叶抬头看了看日头,已经中落了,然后扫了眼四周,难道齐缥缈已经离开这里了吗?为什么今天没来? “怎么了?”楚承德见夏叶似乎心神不定,眼睛一直看着四周的树林。 “没…没什么。”夏叶起身跟着楚承德一起回寺院了,临走又看了眼身后的树林… 楚承德把她送到山门便离开了,他说回去还有点事要处理,夏叶没有多留,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小姐今天回来的早。”锦娘还是在寺院门口等她。 虽然日头已经中落,但是寺院内前来烧香礼佛的人还是不少,寺内的炉鼎燃着鼎旺的香火,那棵已经落光叶子的菩提树上又增添了许多新的红布条。 “锦娘,今天寺院里一定很热闹吧?”夏叶有点心不在焉的问,她这一路一直在想,齐缥缈是不是已经离开南山去别的地方了,如果他真的走了,那他答应教她的武功呢? “是啊,今天一整天寺院都人来人往的,你看到现在前来烧香拜佛的人还都络绎不绝。” 难得今天锦娘也没闲着,也在一旁帮忙整理礼佛的蒲团什么的,打打下手。 必文手里拿着一支签文从天王殿出来,碰上了守陵回来的夏叶:“夏施主,守陵回来了?” 夏叶“嗯”了一声,看着急忙的必文师兄:“必文师兄不用管我,你先忙就可以了。” “好,那夏施主随便看看,今日很多礼佛嗣品都摆了出来。”说完施了施礼走开了。 夏叶一听有新奇的东西,立刻来了兴趣,看着大殿前的三个门,以往只是开两侧的偏门,中间的门平常是不开的。 “走锦娘,跟我一起去看看。”夏叶抬脚朝天王殿走去。 和上次第一次来,参观时的天王殿感觉不一样,上次大殿没威严冷清,今日似乎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大殿内,很多女子跪在蒲团上礼拜佛祖,也有抽签的,左门旁边有一个抽签台,一个和尚坐在那里专门为抽到签的女子解惑。 夏叶觉得新奇也想要抽一根看看,结果一个男子突然从她身边跑了过去,撞了她一下。 多亏锦娘在旁边扶住了她,锦娘生气的冲男子的背影吼了一句:“你走路不戴眼睛的吗?”然后扶着夏叶紧张的问:“小姐有没有伤到哪里?” “我没事。”夏叶摇摇头,然后又看到一个女子跑过来,指着刚才那个男子喊道:“快来人,抓小偷啊,他偷了我的荷包。” 刚才慌忙跑出去的男子居然是一个小偷!夏叶一听转身追了出去。 锦娘一看也赶紧跟了过去:“小姐…” 追出天王殿,夏叶一眼看到了刚刚那个男子,他竟然在寺院里又胆大包天的偷走了另一位女子的荷包。 夏叶冲男子大喝一声:“大胆窃贼,哪里跑!” 男子一看被发现了转身就要逃出寺院,夏叶立刻追了上去,在他没跑出寺院前拽住了他。 然后用腿扫了下那个男子的下盘,男子狠狠的摔到在地,却又快速爬了起来,见夏叶是个女子,盗窃男子直接豁出去朝夏叶扑了上来。 “居然来真的!”夏叶大呼一声不妙,转身就要跑,突然又想起来她是会武功的,随后冷静了一下,两腿一前一后分开,双手切放在胸前。 盗窃男子一看夏叶会武功,立刻停下了脚步犹豫着不敢上前。 然后两个人就想电视剧面一样,相互看着对方转圈。 盗窃男子见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最后率先出了手,夏叶先用一招防守,抵住了盗窃男子的袭击,又一招进攻,把男子打退三步。 本来这个进攻应该是直接把男子打到在地的,可是她力气太小了,只把男子打退了三步。 男子揉揉胸口,然后一拳朝夏叶袭来,夏叶侧身躲过,然后抓住男子的手臂,脚下一绊,把男子绊倒在地。 这招不是她学的,是她现想的,看来她真是个天才!还没等她得意完,男子又站了起来,擦了擦鼻血。 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看来这个盗窃男子真是豁出去了,竟然不怕死的又朝她袭来。 这次夏叶也卯足了劲,又是一招防守,一招进攻,这次直接把男子打退到寺院内的炉鼎处。 这次夏叶没有给他缓劲的机会,直接把他摁在炉鼎那里。 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 因为腿疼,锦娘刚刚赶到,拨开人群就看到了这一幕,惊吓的叫了声:“小姐…” 夏叶也看到了锦娘,得意的挑了挑眉,结果却被那个盗窃男子挣脱了她的钳制,总归一句话,女人的力气还是太小! 这次盗窃男子一看真打不过夏叶,拔腿就朝寺院外边跑。 “两位师兄,快关门!”夏叶对门口的两位师兄喊了句。 ... ... 第103章 电视里都是骗人的! 两位师兄把寺院的大门关了上,必文师兄也带着其实师弟赶了来,一起用棍子把盗窃的男子制服了。 夏叶从盗窃的男子身上把刚才的两个荷包搜了出来,还给了刚才的两位女子。 “多谢侠女。”两位女子连连对她道谢。 “两位姑娘不用客气。”夏叶表面淡定,内心却汹涌澎湃,一方面是她刚刚不知死活的跟那个盗窃男子搏斗,现在竟然有些腿软后怕,另一方面是刚刚那两位姑娘竟然叫她侠女,这个倒让她小小的得意了一番。 “小姐,你有没有事?”锦娘把夏叶来回转了个圈,看她没事才放心拍拍胸脯:“你刚刚真是吓死锦娘了。” 想小姐长这么大哪打过架,刚刚真是把她吓坏了,还好小姐没什么事。 其实夏叶看起来确实没什么事,但是她肩膀好痛! 刚刚打架的时候不觉得肩膀痛,这一停下,昨晚被拉伤的肩膀真的好痛! 见夏叶额头渗出细汗,锦娘赶紧扶住了她:“小姐哪里不舒服?” “我肩膀好痛,而且腿也好软。”夏叶抖了抖下巴,委屈的说。 难怪小姐一直站在这里不动,锦娘一听扶着夏叶慢慢了走出了人群,朝上客堂走去。 “小姐现在好点了吗?”锦娘把药酒搓在手心帮她揉了揉肩膀。 “好多了。”夏叶坐在板凳上,双腿也放在另一个板凳上。 “小姐刚刚太鲁莽了,万一那个窃贼会武功怎么办?”锦娘一副后怕的样子道。 这件事情确实细思则恐,当时她也没想那么多,脑袋一热就冲了上去,真是不计后果,幸亏那个窃贼不会武功,如果就像锦娘说的,那个窃贼会武功的话,现在趴在地上的恐怕就是她了。 锦娘顺带帮她揉了揉了腿:“小姐现在腿还软吗?” 真是丢人,如果让别人知道她居然吓到腿软就真是丢人丢大发了,夏叶赶紧摇摇头:“早就不软了。” “夏施主,你没事吧?”必文师兄和悟愚赶来上客堂,必文师兄一脸担忧的问。 夏叶赶紧站起来,轻咳了一声:“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夏施主没事就好,没想到寺院内竟然会混进这种窃贼,方丈已经派人把那个窃贼押进官府了。”必文师兄有点冷愧疚的看着夏叶,毕竟寺院进入窃贼这种事事情是他的疏忽,好在夏施主没什么事。 “叶子姐姐,你今天好酷啊!他们都在说你是女侠。”悟愚双手交叉握拳放在下巴处,一脸崇拜的看着夏叶。 夏叶笑了笑:“那算什么啊,不过是一个小毛贼而已。”完全忘了刚刚是被吓的如何腿软,被锦娘扶了回来。 今晚夏叶和锦娘都乖乖的去睡觉了,肌肉拉伤,俩人都变的老实了…… 第二天夏叶还是去老地方等人,也许昨天只是凑巧他没来,今天说不定就来了,可是她从日出等到日落,齐缥缈都没有出现。 难道他真的离开这里了吗?他不是答应要教她武功的吗?夏叶仍不死心,每天都抱着希望而来,然后抱着失望而归。 这样差不多持续了四五天,就当夏叶以为齐缥缈真的已经离开这里不会再回来的时候,他出现了! “师父,这些天你去哪里了?”皇天不负有心人,齐缥缈终于出现了。 “我出去游历了几天,怎么?想为师了?”齐缥缈邪魅的问。 “当然想了!我还等着师父教我武功呢!” “嗯,不错,还挺有恒心!”齐缥缈说完又把她带去了悬崖边:“把我上次交给你的招式,练给我看看。” “是!”夏叶抱了抱拳,然后开始演示那两个招式,这些天她一直在练这些,所以早已经是练的炉火纯青了。 齐缥缈靠在一旁的树上,看着夏叶练的一攻一防的招式摇摇头。 “怎么样,师父?”夏叶很自信的问。 “招式很熟练,可是却没有抓住精髓。”齐缥缈很现实的打击了她。 “为什么?”夏叶不解的问。 齐缥缈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一颗树前,还是刚刚夏叶打的攻的招式,一招既出那棵树应声从中间断了开。 “你不适合习武,不过我可以教你一些防身逃命的招数,至于学的怎么样就是你的事情了。” 夏叶惊讶的张着嘴巴,同样的招数她只能把对手打退三步,而齐缥缈可以把一颗大树拦腰打断,她不得不信了齐缥缈的话。 看来它骨骼不够精奇,电视里都是骗人的! 见夏叶很失落的样子,齐缥缈安慰道:“别灰心嘛,只要你劲道和下盘稳固了,招式自然也会随之增大杀伤力,另外我还可以教你逃命的法宝,轻功!” “轻功!”夏叶立刻来了精神:“我要学!” “好,我先把口诀穿给你。”齐缥缈碰了下鼻子:“把耳朵凑过来。” 夏叶怪怪把耳朵凑了过去… “记住了吗?”齐缥缈问。 “记住了!”刚刚齐缥缈是把口诀传给了她,她在心里默念了十几遍,然后记得滚瓜烂熟了。 齐缥缈似乎看穿了她,揪了下她的耳朵,没好气道:“用心去体会,不要死记硬背!” “啊哇!”夏叶捂着耳朵委屈了撇了眼齐缥缈:“知道了师父。” 拜人门下,忍辱负重,她忍了!想想她从来都是捏楚承德的耳朵,今天就居然被别人捏了耳朵,报应啊~~~~~ 记下口诀后,齐缥缈让她利用口诀,交她运气到方田,然后开始练习。 结果练了大半天她也只是可以轻功飞了十几米就不行了,如果跑步的话比以往快了点。 夏叶不仅有些懊恼。 “急不来,慢慢练,这个也看个人的悟性,至于最后练成什么样子,就看你自己的领悟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怀疑她的悟性吗?她可是天才!总有一天她的轻功会和他一样厉害,甚至超过他!当然这些话夏叶只能在心里发发牢骚。 “别胡思乱想了,你该回去了。”齐缥缈淡淡道。 靠!这厮能难道能看到她想的什么?夏叶狐疑的打量了一眼齐缥缈,心里直发毛。 齐缥缈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又带她回了老地方,他也随后就消失了。 ... ... 第104章 大红袍子 夏叶利用口诀,一路跑回了寺院,而且比平常慢慢走着还轻松。。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什么叫现学现用?这就叫现学现用! 晚上,夏叶根本没去食堂吃饭,因为楚承孝现在天天给她带好吃的,大鱼大‘肉’真是人生足矣。 今天楚承孝放下东西就走了,一般他如果没事的话就会留下和她和锦娘一起吃,有事的话就放下东西就走。 为了不让必文师兄和悟愚起疑,通常她会让锦娘去食堂拿两碗米饭下饭,也可以掩人耳目。 晚饭后,夏叶总感觉锦娘有什么心事:“锦娘,你怎么了?” 锦娘叹了口气,看着夏叶:“小姐,我看我还是告老还乡吧。” “怎么啦?”夏叶一听紧张的问。 “锦娘老了,留在这里也不能为小姐做些什么,而且小姐最近去守陵都不让锦娘去,一定是锦娘拖累了小姐。” “锦娘,你说什么呢。”夏叶拉着锦娘的手:“我说过要照顾你一辈子的,你这话多伤叶子的心。” 然后看着锦娘道:“叶子不是不让你去,而是我觉得守陵那么乏味,不如让你留在寺院跟必文师兄和悟愚他们做些事情,叶子是怕锦娘待在这里无聊。” 锦娘摇摇头:“跟着小姐,锦娘不无聊。” “我知道锦娘担心我。”夏叶突然神秘兮兮的靠近锦娘的耳朵:“其实实话告诉锦娘吧,承德已经暗中派人保护我了,所以锦娘不用担心。” “小姐是说,三王爷他派了人在暗中保护你?”锦娘有点惊讶又意外的问。 夏叶点点头,其实她也不确定是不是楚承德派人在暗中保护她,不过齐缥缈说过,跟着她的那个人并不会伤害她。 “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夏叶嗔怪道:“以后锦娘可不许再说那些伤叶子的话了。” “好吧,看来是锦娘想多了。”锦娘欣慰的笑了笑。 “我去把这个糕点给旁边的必文师兄和悟愚送去。”夏叶起身端着桌子上的糕点,这些都是楚承孝带给她的,都是她爱吃的。 但是好东西要一起分享,反正有这么多。 “锦娘也一起去。”锦娘似乎想到什么,非要一起跟着去。 她想,大概是因为悟愚的事吧,唉!看来锦娘这次是盯死悟愚了,夏叶不仅同情了悟愚一把。 眼看天气越来越冷,似乎会有一场雪不期而来。 “小姐,你要做什么衣服告诉锦娘就好了,锦娘帮你做。”自从小姐昨天守陵回来,就非要让她教她做衣服,这倒让锦娘郁闷了一下。 “我想亲手给他做一件衣服。”夏叶脸上挂着笑意,‘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这是楚承德亲手给她做的项链,她也要亲手给他做件衣服。 “小姐是在说三王爷?” “要不然呢?”夏叶好笑的看了眼锦娘,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问。 “是啊,锦娘多此一问。”锦容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认真缝衣服的小姐:“小姐…我…” 锦容刚要说什么,却被推‘门’进来的楚承孝打断了。 夏叶放下手里的衣服,看着背着个小包袱进来的楚承孝:“你来啦,快坐。” 楚承孝嘿嘿一笑,进来坐到板凳上,将小包袱放到桌子上。 夏叶不用猜也知道,里面肯定是满满的好吃的,然后抬起头看着锦娘:“锦娘刚刚想说什么?”刚刚她觉得锦娘好像有什么话没说完。 听夏叶这么问,楚承孝也好奇的看着锦娘。 锦容眼神慌‘乱’了一下,摇摇头:“没什么,我刚刚想说小姐一定要注意休息,这衣服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好的。”然后朝楚承孝欠了欠身:“既然四王爷来了,锦娘就不打扰王爷和小姐谈话了。” 楚承孝意味深长的看着锦娘出‘门’的背影,转而一脸欣喜的转过头看着夏叶:“叶子居然会做衣服?” “区区一件衣服而已,难道在你心里我夏叶就那么无用?”夏叶嘚瑟的拿起针线继续缝制。 “哪能啊,叶子在我心里是最无所不能的,最厉害的。”楚承孝一脸讨好的看着夏叶:“猜猜我今天给你带的什么?” “能是什么?”夏叶似乎猜的兴趣不大,头也没抬,继续缝制着手里的衣服道:“无非就是熏‘鸡’和烤鸭还有糕点。”这几乎是楚承孝每次来都要带的东西,所以根本一点都不难猜。 “不对不对。”楚承孝摇摇头,然后把小包袱打开。 夏叶抬头看着包袱里的东西,是一件大红‘色’的袍子,领部是雪狐的皮‘毛’,洁白光滑,袍子的料子也是极好的布料所制。 “这是什么?”夏叶有点好奇的问。 “这是挡风的袍子,眼看冬季来了,一场大雪似乎也要来了,我怕你寒冷,特意让缝娘帮你做了件袍子御寒用,到时候你就不用怕下大雪了。”楚承孝眼神清澈的看着夏叶,眼神似有似无的瞄着夏叶手里缝制的衣服,心里一阵暗喜。 “给我做的?”夏叶起身拿过那件大红袍子,银针金线缝制的‘花’纹,手工‘精’细,手感丝滑:“真漂亮!” “人更漂亮!”楚承孝看着铜镜里的夏叶赞美道:“这大红袍子,好似专‘门’为叶子量身定制一般,换个人都穿不出它的韵味。” 夏叶羞红了脸颊,转身想要说楚承孝贫嘴,却看到他把桌子上她给楚承德缝制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 “叶子不光人美,而且还心灵手巧。”楚承孝把刚成型的衣服在身上套了下:“真合身,不过好像肩膀这里‘肥’点。”没想到他居然和叶子心有灵犀,叶子竟然也在给他做衣服。 “这不是给你做的。”夏叶有些愧疚的把身上的大红袍子脱下:“你若喜欢,我改天再给你做一件。” 楚承孝笑僵在脸上,默默的把衣服脱下,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承孝…我…”夏叶不知道楚承孝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但是她身为他的三皇嫂,在心里真的只是把他当做皇弟看待。 “看把你急的,我在逗你玩呢!”楚承孝坐会板凳上,看着呆愣的叶子笑了笑:“我知道你是在给三哥做衣服。” 本书来自 第105章 偷偷下山 夏叶锤了楚承孝一下:“一点都不好笑!”她刚才真是害怕死了,她以为楚承孝真的误会了什么。 楚承孝喝了口茶,眼底的失落和悲伤掩盖在眼睑下,就连入口的茶水都变的苦涩了。 “以后不许再开这样的玩笑了。”夏叶嗔怪了一句,继续拿起衣服缝制,然后抬头看着楚承孝:“不过,你要是真想要的话,我改天帮你做一件!” 楚承孝赶紧放下茶杯,擦了擦差点喷出来的茶水:“算了吧,我可不敢穿你做的衣服,万一衣服里面有你粗心落下的针头,我可就惨了。” 夏叶做了个仇视的表情,然后翻了翻白眼:“你想要我还不给你做呢!” “谢谢,谢谢叶子大小姐放过我。”楚承孝打趣完又问:“怎么样?大红袍子喜欢吗?” “喜欢!”夏叶点点头,有楚承孝这么暖心的兄弟,她真的很满足,可惜她只是一味的索取,却从未给过他什么,还一直自欺欺人的说是为了不给他希望,如果有机会,她给楚承德做完这件衣服,也给楚承孝做一件。 今早起床,外面的水盆里都开始结冰了,夏叶也早早的换上了御寒的衣服。 傍晚,锦娘端着刚泡好的热茶送到夏叶的桌子上:“小姐,歇歇吧,天气寒冷,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我一会喝,锦娘先放那里吧。”夏叶拿着衣服靠近烛火,仔细的一针一线的绣着。 锦娘叹了口气,这都连续好几天了,小姐一早去给太后守陵,日落前回来吃过晚饭就坐在烛台下绣衣服,她真担心小姐的身子吃不消。 要不是四王爷上次又叮嘱了她几句,她真怕会忍不住把一切都告诉小姐,省的小姐蒙在鼓里还傻兮兮的对那个三王爷好。 “锦娘,我看这几天,我教你的那几招瑜伽,你都慢慢的练的很好的,平衡性也强了呢!”夏叶抬头看了锦娘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绣。 “托小姐的福,锦娘觉得最近不仅精气神好了就连身子骨也变的利索了不少,那个瑜伽真是好东西。”锦娘说起这个,眉飞色舞的,很是喜欢的样子。 “锦娘喜欢就好,等锦娘把那几个招式练习熟练,我再教锦娘几个其他的招式。” “那真是太麻烦小姐了。”锦娘笑的简直眼角都开了。 古代女子除了女红和大家闺秀们常学的那些礼仪乐器,基本上都没什么娱乐的,也不难怪锦娘这么喜欢练习瑜伽。 烛火过半,夏叶把最后一针穿过,大功告成! 其实这件衣服她昨天就做好了,今天只是在衣服里面弄了点别出心裁,绣了两个字“德叶” 夏叶抱着衣服幻想着如果楚承德见到这件衣服会是什么反应,是高兴,激动,感动,还是什么… 她准备明天偷偷溜下山,给楚承德一个惊喜,打定主意,夏叶把衣服叠放好,睡觉去了…… 大地银装素裹,透过门窗,夏叶睁开眼第一眼就感觉今天外面亮的出奇,推开门一看居然是下雪了。 这是她来古代看的第一场雪,也算是她新的人生的第一场雪。 吃过饭后,夏叶还是告别锦娘,说是去给太后守陵。 锦娘这次坚决不答应,说外面天寒地冻,积雪成堆,她一个人出去不放心。 还是夏叶苦口婆心劝了好大会功夫,才把锦娘劝住。 此次偷偷下山,不宜太过招摇,夏叶没有穿楚承孝前几天送的大红袍子,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袍子。 帽子上是兔毛的,帽子很大,正好可以遮住她的脸,说起来楚承孝也有些日子没来看她了,此次下山如果有机会,再顺便去看看楚承孝。 她把做好的衣服包在小包裹里,扛在肩上,外面又穿上黑色袍子,变下山了。 因为刚下过雪,雪还没化,道路不是很滑,只是一步一个脚印,还好她这些日子跟着齐缥缈经常练功,她现在的地盘可以说是稳的很,力气也增大了些。 这第一场雪下的还真是厚,夏叶每一步都觉得费劲,一脚下去,雪都要漫过她的脚踝处。 这场雪路走的她浑身出了汗,鞋子里也进了雪,然后又化成水,现在她整个鞋子都湿透了。 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虽然一路艰辛,她还是来到了三王府的院落处,为了怕被人认出来,夏叶特意翻墙进了府院。 她是从三王府后花园的那个墙倒过来的,这里一般人少,墙也好攀爬些,后花园除了四季常青的花草,其他的花树已经凋落了,但是也都被雪覆盖了起来,四周白茫茫的一片。 穿过后花园她便来到了荷花池那里,中间小桥上的雪已经被打扫干净了,看来府里的下人已经开始打扫院子了。 夏叶可以从偏僻的小路走,遇到下人就躲一下,在来到厅堂和后花园相隔的一条小路上,她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 定睛一看,一个穿着鹅黄色,腹部微凸的女子正在指挥下人打扫院子, “把这里都打扫干净了,不然地滑摔着人就不好了。”拓跋娜英摸了摸肚子,一脸幸福。 “是,三王妃!” 由于离的太远,夏叶听不清她们再说什么,但是看起来那些丫鬟和下人,都像是在听主子的话一样。 夏叶刚想走过去问个清楚,却被人捂着嘴拖走了。 拓跋娜英听见有声响,朝刚才夏叶待的位置看了一眼… 拖走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楚承德,楚承德把她拖进书房,抓着夏叶的肩膀有些紧张的看着夏叶:“你怎么来了?” 夏叶不知道为什么楚承德看到她不是惊喜,而是紧张。 “我想你了,所以忍不住偷偷溜下山来看看你。”夏叶把帽子摘了下来,眼神灼灼的看着楚承德。 “我也想你,可是这是特殊时期,万一被人发现你就危险了。”要不是一直暗中保护叶子的直下提前来告诉他叶子偷偷下了山,并且来了三王府,他今日一切就露馅了。 “我小心着呢,一路上都没被人发现。”夏叶试图安慰一直紧张的楚承德,让他不用这么紧张。 ... ... 第106章 暗渡陈仓 楚承德握着夏叶的手,她的手冰凉,外面冰天雪地,。 “今天下了这么大的雪,干嘛要今天来?冻坏了吧。”楚承德把夏叶的手放进他的怀里暖着。 现在不是腻歪的时候,夏叶把手从他怀里抽出来,把肩上的小包袱解了下来:“这个是给你的。” “这是什么?”楚承德接过她手里的包袱问。 “自己打开看看。”夏叶故作神秘的一笑。 楚承德狐疑的把手里的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件衣服,男人的衣服,外面绣着金丝绣纹,甚是好看,可是最吸引他的还是里面的两个字。 “德叶。”楚承德读了出来。 外面的宽体绣纹,是她请教锦娘后学着绣的,里面的字绣的歪歪扭扭的,因为姜国的字现在还不是简体字,繁体字比较难绣。 夏叶背着手,憋着笑吸吸嘴唇,不敢看楚承德柔出水的眼神,转身走到旁边的桌子上坐下。 “你怎么喝酒了?”书房里的桌子上摆着一桌子的菜,还有一瓶烧酒,看来她不在,楚承德自己的日子过的还挺不错的呢。 夏叶吃了口菜,拿起桌子上的烧酒喝了一口,这酒性子真烈,辣的她撇了撇嘴。 看着夏叶绕过他走过去的那几步,地上赫然呈现了几个带水的脚印,再看她的鞋子,已经都湿透了。 “你来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件衣服?”楚承德脸色柔情的看着夏叶,眼底的爱意,简直就要夺眶而出了。 “快试试看合不合身?”夏叶翘着个二郎腿,楚承德的身材她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这件衣服肯定会超级合身! 所以她要等楚承德把衣服穿上后,来尽情的夸赞她赞美她,她已经准备好了。 谁知楚承德一把把衣服丢在了床上,上来就把她的鞋子脱掉了,跪在地上用胸口暖着她冰凉的小脚丫。 “你为什么这么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心疼?”楚承德眼眶有点红,他不知道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时而聪明又时而傻的可爱的女人。 来之前夏叶设想过几百种楚承德收到衣服后的表情或者表现,唯独这一个,让她惊的有点不知所措。 此时书房的门被人推了开,外面的光亮照了进来,刚刚那个黄衣女子站在门口惊讶的看着她和楚承德。 夏叶赶紧把双脚收回,把脚放进了鞋子里,看着黄衣女子:“请问你找谁?” 黄衣女子没有回答夏叶的话,而是看着楚承德福了福身:“王爷,想必这位就是前三王妃吧。” 前王妃?什么意思?夏叶一头雾水的看着楚承德。 楚承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看着黄衣女子怒道:“本王不是说过,让你待在房里不许出来的吗?” 黄衣女子似乎有些受了惊吓,浑身抖了一下,怯懦的叫了声楚承德:“王爷…” “这是什么意思?”夏叶看着肚子微凸的黄衣女子,又看了看楚承德:“这是什么意思?” “来人!把她给我带回房间!”楚承德愤怒的朝门外喊了一句。 两个小丫鬟赶紧过来扶住黄衣女子:“三王妃,奴婢扶您回去。” 黄衣女子似乎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夏叶,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就被丫鬟扶下去了。 “三王妃,前三王妃。”夏叶自嘲的笑了笑:“楚承德,你还真是耐不住寂寞啊?” “叶子,你听我解释。”楚承德抓着夏叶的两个肩膀:“刚刚那个女人是殇国的公主,我承认我是欺骗了你,但是如果不这样做,父皇根本不答应放你出来,我没有办法,只好…” 她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容易就解决,皇上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了她,这一切都是她想的太简单了:“我宁愿死在大牢,也不愿看着自己被心爱的男人欺骗,暗渡船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还有了孩子。”夏叶自嘲的笑着,眼角却挂着泪水。 楚承德慌了,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他快要失去她了:“叶子,你听我解释,那个孩子,是她说想后半生有个依靠,所以…所以我才答应的,而且她还保证就只有这一次,她就只是想要个孩子,我根本不爱她。”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这件事情?”她一直以为楚承德不去经常看她,是因为他忙,原来是在照顾另一个女人。 “我怕失去你。”楚承德眼神很复杂,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能这么瞒着,他有好几次想要告诉她,可是他终究还是没有勇气。 “我可以接受你有别的女人,你是王爷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是你不应该瞒着我。”夏叶擦了擦脸上的泪,似乎这一切都无所谓,不是她不在乎,而是在乎又能怎么样? 说到底楚承德也是为了救她,反正她现在也是个挂名死人,没什么好计较的。 楚承德看着夏叶的,在她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他可以接受叶子的大哭大闹,甚至怪他,但是叶子这种淡然的反应让他很好害怕。 “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不然锦娘又要担心了。”夏叶把帽子戴上,准备离开。 “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去帮太奶奶守陵了,搬回来住吧,我已经让人去通知锦娘,把你所有的东西都搬回来。”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他不想再让叶子回去了,不如留在府里,他也可以好好照顾她,弥补她。 “不用了,寺院安静,我很喜欢那里。”夏叶莞尔一笑淡淡道。 “叶子,别这样。”楚承德显得很痛苦:“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回来住吧。”楚承德恳求道。 夏叶呵呵一笑:“王爷,我现在可是已经死掉的人了,而且还是谋害太后的罪人,难道你就不怕被人发现,然后牵连到你?” “你不用担心这个,你只管好好的留下来便是。”他怕叶子这一走,他就会永远的失去了她。 他希望可以把她留下来,慢慢解释给她听,哪怕她真的怪他。 ... ... 第107章 拱手让殿 “王爷真是随性,想留我就留下我,不想留就把我丢到寺院,现在我发现了你的秘密,你觉得对我已经不需要隐瞒什么了,所以可以回来了?”夏叶脸上一丝讥笑:“又或者我今天如果没发现这个秘密,你是不是打算永远就这样了?” 楚承德没有说话,他知道叶子还在怪他,但是只要叶子答应留下来,他最后一定会把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他做的这一切也都是为了她。 “不说话就是代表默认了?”夏叶抿嘴笑了笑:“好,我答应留下来。” “真的?”楚承德不敢相信的看着夏叶? “女子一言,驷马难追。”夏叶爽快的点点头。 人多好办事,不过半天时间,王府内的积雪已经被打扫干净,中午的太阳隔外的耀眼,昨天今日恍若隔世,那些瓦片上未来的及打扫的雪和地面上多少留下的薄雪,在太阳的照射下化成水滴,滴滴答答的从房檐落下,就像门口雨帘。 “王爷,我已经答应留在王府,王爷这样把我留在书房是何意?如果王爷没事的话,我就先回扶月殿了。”夏叶抱着手转身出去了。 扶月殿,楚承德眼神慌乱的跟了上去。 湿湿的鞋子还真是不舒服,夏叶准备回去换双鞋子,刚走到扶月殿的拐角长廊处,就看到丫鬟们大包小包的从扶月殿搬东西出来。 更奇怪的是,那些东西都不是她的,夏叶加紧两步走到扶月殿。 房间内黄衣女子指使着下人丫鬟:“慢一点搬,不要碰坏了那些东西。” “你们这是干什么?”。 黄衣女子表情先从惊讶再到惊喜:“姐姐,你终于回来了,这个扶月殿王爷说是姐姐的,让娜英把这个地方挪出来让给姐姐。” “姐姐?让给我?”夏叶干笑两声看着赶来的楚承德。 “看来王爷真是没打算让我再回来啊?” 叶子很聪明,她大概看出来刚刚他是故意留她在书房,只是他现在怎么辩解都不会有用了吧。 楚承德眼神暗伤的看着叶子:“你听我解释。” 拓跋娜英扶着肚子出来,柔柔的叫了声:“王爷。” 然后又朝夏叶走过去行了行礼:“姐姐不要误会,这间房子是妹妹主动跟王爷要的,妹妹觉得琉璃殿太小了,以后有了孩子住着不方便,姐姐不要怪王爷,妹妹这就搬走。” 夏叶拦住一个搬着东西的下人,笑笑道:“你是这王府的女主人,住在扶月殿是应该的,更何况…”夏叶撇了眼拓跋娜英的肚子:“更何况,你现在有了身孕,琉璃殿确实太小了。” “你们,还不把东西都给三王妃搬回去。”夏叶看着那些往外面搬东西的下人道。 所有的下人手里拿着东西,看着拓跋娜英,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爷?”拓跋娜英看向王爷,不知道怎么办。 果然人走茶凉,这些下人也都是看主子的吩咐,夏叶挑挑眉:“王爷还不快下命令?” “叶子…”楚承德有些为难的看着夏叶。 “王爷,臣妾还是想住回琉璃殿,这扶月殿太大了,臣妾也住不惯。”拓跋娜英一副善解人意道。 “王爷,她肚子里可是你的孩子,怎么可以让她住在偏殿呢。”夏叶提醒着楚承德,然后就看到锦娘带着大包小裹来到了王府。 夏叶笑着绕过楚承德,朝锦娘走过去:“锦娘,把我的东西搬到雅阁去。” 雅阁是王府后花园的一个阁楼,偏幽清净,她不会住在琉璃殿,因为她觉得恶心,更不会住在其他偏殿,省的看见他们心烦。 刚听到王府派人传信说小姐悄悄回了王府,锦娘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再加上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和小姐要搬去雅阁,她就知道小姐已经知道这一切了。 雅阁虽然常年无人居住,但是楚承德却会派人每天都来打扫,因为等后花园满花的时候,他会来这里小憩。 所以夏叶搬到这里,也并没有多用打扫,幽静的雅阁,里面布置也和名字一样,非常雅致,一门一窗都设置的那般别出心裁。 她以前来后花园赏花的时候来过这里,那个时候她便喜欢上了这里,只是楚承德说她是一府的王妃,不能住在这小小的雅阁里,可是到最后她不还是住在这里了? “小姐。”锦娘把东西归放好,叫了声站在阁楼外窗的夏叶。 夏叶扭过头看着锦娘:“东西放好后你就出去吧。” “小姐。”锦容跪在地上,她知道小姐一定在怨她,怨她没有把事情告诉她。 “好歹你也从小照顾我长大,虽然你我是主仆。”说着夏叶扶起锦娘:“但是你跪我,我受不起。” “锦娘知道小姐心里不好受,锦娘何尝不是这样。”锦容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谎言终究会有被戳穿的时候。 “那锦娘就更不应该骗我。”夏叶淡淡的回道,然后重新走到阁楼窗前,看着下面有些凄凉的景色。 她一直以为锦娘不是欺骗她,是她最亲的人,可是结果还是她太天真,哪怕这个谎言是好的,她也不希望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 其实夏叶在想,如果楚承德一开始把他要娶殇国公主的事告诉她,也许她会接受也说不定。 “我知道小姐怪锦娘,但是事已至此,如果小姐愿听,锦娘愿意把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小姐。” “锦娘不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有些晚了吗?”夏叶干笑两声:“不过,如果锦娘想说,我也不妨听听。”事情的过程是怎么样的,她已经无心再理会,她只是想知道究竟还有多少事情在瞒着她。 “事情还要从小姐被关进大牢那里说起,在得知小姐被关进大牢后,三王爷寝食难安,日日进宫恳求皇上。”锦娘的思绪又回到几个月前。 “那天王爷早朝回来,说有办法可以救小姐出大牢了,当时我一听高兴坏了,但是王爷没有跟锦娘细说,第二天王爷一早出去,回来时已经是差不多一个月的时候。” ... ... 第108章 锦娘诉说的真相 “锦娘当时还在想,王爷不是说有办法救小姐了吗?怎么突然就消失了?”说到这里锦容顿了一下:“让锦娘更意外的是,王爷这次回来还带了个女人回府。” “再后来的小姐在牢里的消息就是通过四王爷,锦娘才知道的。”想到这里,那段时间还是很感激四王爷的。 “后来,锦娘也是通过四王爷的口才知道,原来是皇上以三王爷娶殇国公主为条件,才答应放了小姐。” 难怪她被关进大牢的时候,楚承德那么长时间都没去看过她,原来他是去完成皇上的旨意,迎娶殇国公主了。 夏叶点点头,示意锦娘继续说下去。 “后来,殇国公主进府第二天,锦娘就收到了小姐被处死的消息,当时四王爷来王府质问过三王爷,甚至还动了手,因为三王爷好像一点都不悲伤。” “知道小姐被处死的消息,锦娘每天都以泪洗面,自责没有照顾好小姐。”锦容当时真的是心灰意冷,感觉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夏叶垂了垂眼睑,似乎有所动,脸上却还是保持着平静。 “殇国公主进府后,没有多少时日,便传来她有喜的消息,锦娘本以为王爷娶她是为了救小姐,没想到却让她做了王府的三王妃。” 锦娘这时说起来仍还有些气愤。 “锦娘怪王爷对小姐无情无义,心想反正小姐已经不在了,便决定告老还乡,后来偶然遇见了四王爷,他告诉锦娘小姐很有可能还活着,于是让我留在了他的府中。” “再后来的事情,小姐就都知道了。”锦娘如实把她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夏叶深吸了一口气:“那你为什么不早把这些告诉我?” 锦娘眼眶红红的:“知道小姐还活着的时候,锦娘何尝不想把这一切告诉给小姐,可是四王爷说不要把这个告诉给小姐,免得小姐伤心,还说三王爷这么做是有苦衷的。” “免得我伤心?所以现在我只会更伤心。”夏叶苦笑:“他有什么苦衷,到现在还不能说?”她之所以答应要留下来,就是为了报复,以前的虚情假意都去见鬼吧,算她夏叶看走了眼。 “小姐,也许王爷真是有什么苦衷,王爷跟锦娘说过,说以后会把一切都告诉小姐。”锦容不是选择帮衬谁,她看的出小姐还爱着王爷,也真心希望王爷是有苦衷的。 “我知道,你下去吧。”夏叶平静道。 其实人在真正难过的时候,最真实的表现就是平静。 锦娘下去后,夏叶把外面的袍子解开,脱下湿透的鞋子,躺在被窝里,她的脚冰凉的像是没有血液在流动。 夏叶静静的躺在被窝里,脸上没有表情,脑子里胡乱的想着什么,然后抱着被子哭了起来,她不敢哭出声,怕被锦娘发现。 可是她真的好难过,以前楚承德在她心里就是一切,可是这一切突然在一瞬间就崩塌了,她一直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锦娘在外面听到了小姐隐忍的抽涕声,眼泪也跟着留了出来,她知道小姐现在心里一定很难过,所以才会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哭着哭着她睡着了,梦里她梦见了她的娘亲,和跟她幻想中的娘亲一点也不一样,娘亲在一颗树下,全身显瘦,叶子叶子的在叫她。 夏叶想要回答,想要跑过去抱住娘亲,可是她却只能在站在那里看着,不能动也发不出声音。 “小姐,小姐…” 当她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屋内燃着烛火,锦娘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哭着。 还有楚承德也在,那一瞬间她以为这只是个梦,一切还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 “叶子,你终于醒了。”楚承德做到床边,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是有点烧。” 夏叶享受着楚承德手中带来的温度,这种感觉还是那么熟悉,可是当她看到她确实是躺在雅阁的房间里时,才清楚的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一把拿开楚承德手,然后翻身扭向里面,眼泪就那样流了出来。 楚承德心疼的看着夏叶的背影,然后对锦娘道:“你先下去吧。” 锦娘忍着眼泪退了出去,楚承德端起一的药:“你发烧了,大夫刚开的药,趁热喝了吧?” “我自己会喝,王爷先出去吧。”夏叶背对着楚承德故意把声音放的冷清,她不想让他以为她失去他有多么的痛苦。 “等你把药喝下我就走。”楚承德把药放在一旁,他知道叶子现在肯定不想见到他。 “我把药喝了王爷就走?”夏叶转过身问。 楚承德点点头:“只要你把药喝了,我就出去。” “好。”夏叶端起一旁的汤药,然后全部倒在地上:“王爷现在可以出去了吗?”她举着空空的碗问。 他知道叶子在故意跟她作对,故意气他,可是她不能那自己的命开玩笑,生病了就要喝药。 “锦娘,把另一碗端来。”楚承德像是早就料到她有这么一手一样,竟然煎了两份汤药。 夏叶一愣,生气的躺在床上,看着锦娘又端来另一碗药。 这次楚承德没有让夏叶自己喝,而是用它的方法强硬让夏叶把药喝了下去。 “滚!”夏叶怒吼一声,使劲的擦着嘴,苦味溢满口腔,她突然觉得很委屈,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她用被子把头蒙住,说了绝不在他面前哭,最后还是哭了。 “叶子。”其实楚承德心里的苦,比嘴里的苦还要苦上好几倍:“叶子,你要怎我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不再折磨自己。” 夏叶没有说话,只是一直蒙着头哭,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只是觉得心里委屈的难受。 “我知道你喜欢雅阁这里,所以你搬来我没有阻止。”看夏叶这样,楚承德心里更是拧着的疼:“叶子,如果你心里难受就骂出来,或者你打我出出气,不要这样好不好?” 楚承德想要拉开夏叶的被子,她生病了,不能一直这样哭。 ... ... 第109章 楚承德的苦衷 夏叶抓住楚承德伸来的手臂,把袖子撸起来,用嘴狠狠的咬了下去,这一次比上次更用力,血腥味在她嘴里弥漫开来。 楚承德就那样任由夏叶咬着,只要她能出气,怎么样都可以。 后来夏叶咬累了,就松开口了,楚承德的手臂被她咬的一片血肉模糊,她撇过头,故意不看。 然后开口道:“你有什么苦衷连我都要瞒着?” “其实也不是要瞒你,只是怕你知道后担心,但是你要相信我,不管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楚承德眼神诚恳的看着夏叶。 “那我要听听你的苦衷。”夏叶倔强的看着楚承德,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楚承德眯了眯眼睛:“如果你真想听,我就讲给你听。” 夏叶看着楚承德,准备听他的苦衷。 “王爷。”门外不合时宜的响起一个下人的声音。 “何事?”楚承德冷冷的对问在道。 “王妃突然觉得肚子不适,差小人叫王爷过去看看。” 楚承德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夏叶,然后对门外道:“本王知道了。” “你去吧。”在楚承德没有拒绝的时候,她就知道答案了,所以她也不会强挽留。 也许此时说话不如不说吧,楚承德没有说话,但最终还是起身离开了。 夏叶转身准备睡去,她不在乎不是吗?可是眼泪还是留了出来。 听到锦娘推门进来,她用手把眼泪擦了干净:“锦娘有事吗?” 刚刚门外的通报她也听见了,王爷竟然撇下了生病的小姐,就离开了:“小姐,想哭就痛痛快快哭出来,锦娘陪着你。” 锦容忍着眼泪,以前相爷夫人欺负小姐的时候,小姐都喜欢趴在她怀里哭,如今小姐却什么都喜欢强忍着,她看着更是心疼。 “锦娘,我没事。”夏叶闭着眼睛,这样眼泪就不会流出来:“锦娘不用担心我,我睡一觉明天就会好了。” 后来,锦娘替她盖了盖被子就离开了,她也没有再哭,因为什么用都没有。 半夜她突然烧的厉害,觉得口干舌燥,于是起身准备倒杯水喝,结果身子太软,从床上掉了下来。 听到声音推门进来的不是锦娘而是楚承德,楚承德心疼的把她从地上弄了起来:“你想要什么?” 夏叶把头扭了过去:“怎么是你?”一开口说话才知道,原来她的嗓子都哑了。 “怕你高烧不退,锦娘一个女人,有什么事再怕她应付不来。”楚承德说完,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水给夏叶。 夏叶接不是不接不是,可是她真的很渴,她咽了咽干涩的嗓子,犹豫了下还是接过了茶水,一饮而尽。 “锦娘从小照顾我,王爷担心多余了,还是回去陪着你的王妃吧。”夏叶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怎么这说出来这话醋味这么重。 “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王妃。”楚承德知道叶子心里还是喜欢他的。 “谢王爷厚爱,如果王爷没什么事,就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夏叶委婉的想让楚承德滚出去。 “今天…娜英她…肚子确实不舒服,大夫说她有点动了胎气。”楚承德想要解释,却发现叶子脸越来越臭。 居然叫娜英那么亲切,夏叶心里冷哼一声:“王爷不必跟我解释,她是你的王妃,肚子里是你的孩子,你关心是应该的,所以王爷还是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楚承德咬咬嘴唇,他竟然在叶子面前会变得语无伦次,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岔开话题问:“你不是想听我的苦衷吗?我现在讲给你听?” 这个话题她还算是有点兴趣:“洗耳恭听。” “我娶殇国公主确实为了救你,但是没想到大凉国真的勾结北漠攻打我姜国,北漠是殇国的一个附属国,北漠的人都善骁骑,一旦大凉国和北漠联合攻打姜国,势必会是一场恶战。” “你说的这些,和你的苦衷有关系吗?”看来姜国边境又开战了,这次楚承德没有领兵迎战,也是为了那个拓跋娜英吧。 “有一点。”楚承德如实说:“我不知道皇后为什么一心要制你与死地,也许是因为我的原因。” “你的原因?”夏叶有点不解。 “皇后一直视我为威胁太子登基的一个绊脚石,所以暗地里皇后和太子一直针对我。”楚承德看着夏叶问:“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和殇国的边境一战,粮草被劫一事吗?” “记得。”夏叶听的一头雾水,怎么又和上次粮草扯上关系了? “上次粮草被劫,其实就是太子一手安排的。”楚承德已经暗地里把一切都调查清楚了,虽然楚承礼把所有人都灭口了,但是他漏掉了一个重要的人,那就是兵部出送粮草的记录官。 夏叶听的心惊肉跳,上次险些害他们困死在城内的,居然是自己人。 “太子和太后屡屡针对我,所以我猜测他们一定是因为我的原因,所以非要置你于死地。”楚承德把心里的推断毫无保留的告诉给了夏叶。 “然后呢?”夏叶觉得楚承德说的也有道理,因为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可以让太后杀她灭口的原因。 “父皇虽然答应放了你,却不允许你再出现在京城,还外放说你已经被处死了,皇后又派人要暗杀你,所以为了保护你,我只能和太子争夺王位,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你接来,保护你。”楚承德叹了口气,虽然这一切说的简单,可是要和根深蒂固的太子争王位,是需要时间的。 “你要争王位?”夏叶捂着嘴不敢相信,楚承德为了护她周全竟然要和太子争王位?这一刻她的心里很复杂。 “所以跟踪我的人真是你派来的?”夏叶想起来齐缥缈说有人跟踪她,看来应该就是楚承德无疑了,不然他怎么会知道她今天会来王府,锦娘又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一切,并跟了来。 楚承德点点头,这一点他没有必要隐瞒:“是,我怕皇后会再对你动手,只有你安全我才可以安心的做事。” ... ... 第110章 溜冰 “那为什么你不爱那个殇国公主,还要让她怀孕,你说她是怕以后没有依靠,所以想跟你要个孩子,你不喜欢她怎么会答应?”这个事一直在夏叶心里是个疙瘩,楚承德是不是因为她不怀孕,所以才答应的? 楚承德看着夏叶吃醋的样子道:“这就是我的苦衷之一,那时候我恨自己无能,不可以保护自己心爱的人,所以每日买醉,结果就把殇国公主当成了你。” 酒后乱性,这句话果然没错,他也不知道那天怎么会喝的如此烂醉,以至于他现在都不记得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承德摸摸鼻子:“如果要和争王位就要讨父皇的开心,父皇怕大凉国和北漠联合攻打我们姜国后,我们双拳难敌四手。” “又加上北漠是殇国附近的一个附属小国,所以父皇想让殇国出兵截了北漠,这样姜国对付大凉就有胜算了。” “但是怎么才能让殇国出兵帮我们呢?”楚承德反问了夏叶一句,然后又道:“拓跋娜英是殇国大汗唯一的女儿,殇国大汗十分宠爱这个女儿,所以父皇让我好好的对拓跋娜英,让拓跋娜英主动去和殇国大汗说。” “正好这时拓跋娜英有了身孕,我也只好顺水推舟了。”楚承德说这些的时候,夏叶全程听着都是他多么的不情愿。 然后一脸鄙夷的看着楚承德:“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楚承德立刻做发誓状:“我发誓我说你都是真的。”然后又低着头道:“至于扶月殿,也是父皇要求的,我不得不答应。” “怎么连这种事皇上也要管?”夏叶奇怪的问。 “想要殇国出兵,光我对拓跋娜英好也没用,父皇也时常会让皇后邀她入宫玩,看她也挺喜欢皇后的,想必她是个皇后说了,皇后又和父皇说了。”楚承德摊摊手,也一副没想到的样子道。 “既然你把一切都告诉我了,那我也告诉你我的想法。”夏叶看着楚承德认真道:“我希望你立刻停止和太子争位的事情。” 夏叶不希望楚承德为她冒这么大的险,和太子争位,这可不是说说就可以的。 “为什么?”他已经做好的决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更何况他现在在朝中的实力比太子也差不了多少了。 “太危险了。”夏叶反对道:“我不想你为我冒这么大险。” “我只有成为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才能恢复你的身份,到时候你就是我楚承德唯一的皇后。”楚承德却试图要说服夏叶。 夏叶知道楚承德是为了她好,可是这件事太危险了:“我恢不恢复身份不重要,关键是我还活着,总比我死了,有个身份有什么用?” 楚承德堵住夏叶的嘴:“不许你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已经做好了完全之策,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见楚承德目光坚定,她只好不再说什么:“既然我劝不动你,那你就算为了我也要好好的。” “放心。”楚承德投给夏叶一个安心的眼神:“现在还生气吗?” “生气。”夏叶嘟着嘴,转身备对着楚承德:“我气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这是不信任!我气你不听劝,这是不听话!” 楚承德跪在地下,可怜巴巴道:“那我今晚就好好给你陪个不是。” “我可是病人。”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身子总算不那么乏累了,可是还是避免不了要喝一碗汤药,说是巩固。 看外面天气阴晴不定,屋檐上也结一层冰滴,应该冷的很! 她今天准备去找楚承孝的,一方面他很多天都有去寺院了,一方面也顺便告诉他,她已经不在寺院了。 让锦娘伺候打扮后,她特意穿上楚承孝送的大红袍子,准备去见楚承孝。 “小姐要出门?”锦娘问。 “嗯。”夏叶点点头:“我去找楚承孝。” “要锦娘陪着吗?” 这次锦娘没有说直接要去,而是问需不需要。 “嗯,一起去吧。”毕竟锦娘是为她好,她连楚承德的气都不生了,怎么还会生锦娘的气。 看来夏叶这个答案一定有点出乎锦娘的预料,因为锦娘脸上明显的一愣。 这次夏叶总算把天气猜对了,刚打开门,一股寒风就席卷了全身,夏叶下意识的紧紧袍子。 锦娘刚出门又转身回去,从屋子里拿出了一件披肩:“小姐生病刚好,出门还是多带个披肩吧。” 夏叶点点头,带上披肩确实脖子和肩膀那里暖和多了。 门口的下人拦了她一下,后来看到是她后,又放行了。 “王爷人呢?”夏叶看着门口的两个下人问。 “今天一早王爷就带着王妃进宫了。”左边的下人如实道,却看到右边的下人给他使的眼色,然后赶紧闭了嘴。 夏叶无所谓的点点头,带着王妃进宫,这也是她以前的荣誉嘛。 出了三王府,外面道路上未来得及打扫和化完的雪都结成冰层,走在上面滑滑的。 锦娘小心的扶着她,生怕她滑倒一般,夏叶则是很久没有溜滑冰了,松开锦娘搀扶的手臂,在光洁的冰面上滑溜。 “小姐,小心滑。”锦娘紧张的看着夏叶:“小姐慢点跑。” “没事。”夏叶脸上挂着笑:“真好玩。”她一边滑一边咯咯的笑着,转身却发现把锦娘拉了好远。 夏叶只好又滑溜回去:“锦娘,你不用这么小心的。”夏叶拉着锦娘的手:“来,我教你滑冰。” “这可不敢。”锦娘强烈的拒绝这个滑冰,她可不想学,她一把年纪了,万一摔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好吧。”夏叶一想,锦娘年纪大了,滑冰不比瑜伽,确实有点危险:“锦娘,你蹲下。”既然锦娘不能滑,她就拉着她滑吧。 锦娘双腿躲在地上,双手又被夏叶拉着,慌张的问:“小姐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带你滑冰喽!”夏叶说完,手臂一使劲,拉着锦娘从冰面上滑了起来。 ... ... 第111章 好狗不挡道 锦娘从刚开始的惊恐到慢慢的接受,可是却累坏了夏叶,夏叶累的坐在地上摆摆手:“我不行了,太累了。” “小姐累坏了吧?”锦娘赶紧起身帮夏叶捏了捏肩膀。 “我先滑冰去找楚承孝,锦娘你在后面慢慢跟着好不好?”夏叶想好好的单独滑会冰,于是提议问锦娘。 “好。”锦娘点点头。 没想到锦娘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夏叶意外之余,还是起身滑着冰走了。 四王爷府和三王爷府就隔了两道街,还不算远,夏叶一路滑冰来到四王爷府,四王爷府的大门紧闭着,她使劲敲了敲:“有人吗?” 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伯,开开门问:“姑娘你找谁?” “我找楚承德。”夏叶笑笑道。 老伯上下打量了夏叶一眼:“我家带兵王爷出征北境了,不在府里。” “带兵出北境?”夏叶一愣,又问:“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可不好说,要看这场战争打多久了。”老伯摇摇头。 楚承孝居然带兵出征了?她昨晚还疑惑楚承德这次没有带兵出征,是谁带兵出征了?居然是楚承孝。 这个臭小子,带兵出征居然也不告诉她一声,真是不拿她当兄弟!夏叶有点忿忿不平的转身离开了! 天寒地冻,街上出来的人也少,夏叶一路跐溜滑跐溜滑的,甚至还偶尔运用一下轻功,这轻功她也就像学了个六七成,有时候飞很远,有时候就飞一点点,更过分的是,居然有时候还飞不起来,不管用! 她跐溜的正开心,一双脚丫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夏叶头也没抬的道:“好狗不挡道。”然后运用轻功躲了过去,可是却被刚才那个人从后面把她提溜了起来。 “喂喂,你干吗?”夏叶蹬着两条小腿大叫,看来她这次惹到一只哈士奇! “几天不见,胆子变大了啊?竟然敢这么说为师?” 邪魅的声音穿进夏叶的耳膜,她停止了反抗,弱弱的叫了声:“师父。” 齐缥缈见夏叶不再反抗,便把夏叶放了下来:“以后别叫我师父,看你那轻功学的?说出去我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夏叶看着齐缥缈一脸嫌弃的样子,扣扣鼻屎问:“师父不是不见生人的吗?怎么还敢跑到这大街抢来?” “为师四处云游,想去哪就去哪,你管的找吗?”齐缥缈白了夏叶一眼:“倒是你,就这么消失了,怎么着也该给为师打个招呼吧?” “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去跟师父说嘛。”夏叶一脸委屈的看着齐缥缈:“我以后有可能就不回寺院住了,我怎么联系师父啊?” “这还真是个麻烦的问题。”齐缥缈歪着头想了下,然后问:“我为什么要让你找我啊?你不找我,我才乐得清闲。” “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这样做太绝情了吧?”夏叶鄙夷的看着齐缥缈道。 “这…”那好吧,齐缥缈从怀里掏了一顿,然后拿出一个哨子:“为师九尾狐的骨哨,有事你可以吹它到时候自然能见到我,但是切记,没事不要乱吹!”齐缥缈特意叮嘱。 夏叶看着那一节骨哨,通体玉白,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真是个宝贝!” “为师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齐缥缈拍了下夏叶的头问。 “听到了,听到了。”夏叶捂着头,把骨哨放进了怀里。 “好好练习为师教你的口诀,看你这轻功,简直就像卡带了一样!”齐缥缈说着又要拍夏叶的头。 夏叶赶紧双手护着头,闭着眼睛等待暴风雨前的那一下,结果却等来了锦娘。 “小姐,你这是在干吗?”锦娘看着夏叶怪怪的姿势问。 “锦娘?”夏叶放下抱着头的手,看了眼四周,又没了齐缥缈的踪影:“咳…那个我刚刚脖子不舒服。” “那锦娘回去帮小姐捏捏。”锦容又奇怪的问道:“小姐不是去找四王爷吗?怎么在这里?” “楚承孝带兵出征了,不在府里。”夏叶撇撇嘴道。 “四王爷出征了?”锦容也觉得有些诧异,毕竟楚承孝一直在她眼里还是个小孩子。 “算了,回去吧。”夏叶打着跐溜滑走在前面,转头却看到锦娘也在学着,可以慢慢的滑点了,她嘿嘿一笑在前面开路,是不是的也停下来等等锦娘。 夏叶和锦娘从东面来,一辆华丽的轿子从西面来,不约而同的从三王府门口停下。 原来是楚承德还有她那个王妃从宫里回来了,楚承德居然还搀扶着那个殇国公主下轿! 好吧,她忍!省的被别人说小气,她抬脚刚想迈进王府,却被拓跋娜英一声姐姐给叫住了。 “姐姐。”拓跋娜英挺着肚子走过来:“好巧啊?姐姐这是去哪了?” 夏叶总感觉这个女人是故意把肚子挺的这么大,才四五个月大,非要搞的和身怀六甲了似的。 于是没好气道:“我去哪就不劳王妃操心了,只是你这肚子这么挺着想身怀六甲一样,不累吗?” 拓跋娜英掩嘴轻笑:“连姐姐都这么说,皇后也说呢,说我这个肚子比一般怀孕的都要大,说不定是个双胞胎呢。”然后娇羞的看了眼楚承德。 “那王妃可要当心别闪了腰。”夏叶丢下这句话,径直的走进了府里。 最见不得这种到处炫的女人,怀个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夏叶回到雅阁,捂着懂得通红的小脸,楚承德也随后跟了来,看着夏叶红彤彤的小脸问:“去哪了?” “我去找楚承德了,可是他的管家告诉他带兵出征了,怎么回事啊?”夏叶赶紧问道。 楚承德眨眨眼:“你找承孝做什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夏叶把披肩拿下来,放到一旁,然后坐到暖炉旁边。 “是他主动请缨,要去带兵出征北境的。”楚承德也坐到暖炉旁答道。 “主动请缨去的?”这个楚承孝搞什么?夏叶有点不解:“他为什么要主动请缨出征?” ... ... 第112章 羊脂血玉镯 “因为他说他想要锻炼自己,一身功夫总不能养在家里,加之一直镇守北境罗一洋,如今安阳即将临盆,我这里又…,所以他就去了。”楚承德看着夏叶:“让他去锻炼锻炼也好。” “这打仗可不是儿戏,他太莽撞了。” “你很担心他?”楚承德问。 “当然了。”在夏叶心里她一直把楚承孝当弟弟来看,一个小弟弟带兵出去打仗,她当然担心了。 楚承德脸色青了青,然后提议道:“那你可以再女扮男装混进军营去帮他啊。” 夏叶眼光一亮:“对啊!” “我跟你开玩笑呢,你还真当真了?”楚承德吓的赶紧打住:“你要是去了,我不是也得去,你去我也不放心。” “今天带你的王妃进宫啦?”夏叶装作若无其事的问。 “你别想歪,是皇后让她进宫的。”楚承德赶紧解释。 “你紧张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夏叶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确实另有想法,只要楚承德敢说错一个字,她就立马翻脸! 楚承德翻了翻白眼:“你这件大红袍挺好看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漂亮吧?”夏叶嘻嘻笑笑。 “漂亮,不过看缝制不像锦娘做的,是谁做的这件衣服?”楚承德好奇的问。 夏叶故意买买关子:“当然不是锦娘做的,因为这件衣服是…我做的!” “你当我真没见过你的缝制手法?”楚承德一副很白痴的样子道:“这手法一看就像是承孝府里最好的缝娘,杜鹃做的。” “哪有怎么样?”夏叶不开心的问:“我的手法怎么啦?那可是我第一次做衣服!” “没什么,我知道那是叶子亲手给我做的衣服,当然是全天下最好的衣服。”楚承德赶紧夸赞一番,然后又很大度的说:“我就是问问,这件衣服是不是承孝送给你的?” “是楚承孝送的。”夏叶点头确认,然后又道:“这寒天雪地的,难得人家楚承孝还知道给我送件衣服,没事的时候给我送些吃的,承孝可真是难得的暖男啊!”她故意在一旁激楚承德,谁让他都不关心她的。 楚承德的脸色都快变成了猪肝色,张牙舞爪的就朝夏叶扑了过来。 “姐姐,你看妹妹给你…”拓跋娜英突然推门进来,看到屋里的一幕愣了下,然后眼神复杂的看了夏叶一眼,又看着楚承德:“臣妾来的不是时候,臣妾这就走。” “不用,王妃有什么事吗?”夏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她本来也没和楚承德怎么样,她要是一走,倒真成了有什么了。 拓跋娜英看着脸色不太好的楚承德,然后看着夏叶柔声道:“姐姐,妹妹想送给姐姐一个东西。” 夏叶一听稀奇的看着拓跋娜英手里的檀木盒子:“什么东西?” 拓跋娜英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精致的镯子:“这是殇国特产的羊脂血玉镯,里面是羊血,象征着吉祥寓意,妹妹想把这对羊脂玉镯送给姐姐。” 羊脂玉白,赔上玉镯里面的红色,错综复杂的流动着,乍一看还真像血管里流动的血一样:“我不能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夏叶摆摆手,她和她非亲非故,甚至现在非敌非友,她才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难道姐姐是看不起妹妹?”拓跋娜英模样有点委屈的看着夏叶。 本身就娃娃脸,模样很可爱的拓跋娜英,再赔上这幅楚楚可怜的表情,让人看了还真是心生怜爱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夏叶扭头看了看楚承德,想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既然是娜英要送你的,你就收下吧。”楚承德开口道。 拓跋娜英见楚承德帮她说话,开心道:“姐姐,你看王爷都这么说了,你就收下吧。”然后又眼尖的看到了夏叶脖子里戴着的项链。 “姐姐,你看这对羊脂玉镯和姐姐脖子里的项链多陪。”这条项链拓跋娜英在楚承德的书房里见过,当时她很喜欢,以为是要送给她的没想到却是送给别人的。 拓跋娜英心里嫉妒极了,但表面还是可爱的笑着。 “那就谢谢王妃了。”夏叶接过木盒,仔细打量着木盒里的玉镯,果然是少有的极品,羊脂感触手温和,听说羊脂玉冬暖夏凉,是做首饰的最佳玉品。 来而不往非礼也,可是夏叶想了想她也没什么好送的,只好尴尬的笑笑:“你看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可以送给王妃,不如那天我有了什么好东西再给王妃送去。” “姐姐这么说不是和妹妹见外了吗?”拓跋娜英和她套着近乎,然后道:“那臣妾就不打扰王爷和姐姐了。” 可惜夏叶是个慢热,又喜欢把表情写在脸上的人,她真不习惯莫名其妙的去跟别人套近乎。 “你不喜欢她?”楚承德看着夏叶问? “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夏叶直言道,然后把盒子里的羊脂玉戴在手上问:“好看吗?” “好看,叶子戴什么都好看。”楚承德嘴跟抹了蜜一样甜。 不过这话她喜欢!夏叶美滋滋的打量着这副玉镯,心想这样是能带回现代,得值不少钱的吧?然后小心的把手镯摘下放回盒子里。 “怎么不戴着?”楚承德好奇的问。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哪舍得戴,我要小心放着。”夏叶说着把盒子放回了梳妆台。 “要是喜欢就戴着,一副玉镯而已,戴坏了我再送你对比这个更好的。”楚承德犹豫了一下又问:“你觉得那个殇国公主怎么样?” 夏叶不知道楚承德怎么会问她这个,一脸好奇道:“什么怎么样?”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问问你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楚承德看着叶子越发吃醋的脸笑了笑继续道:“你要是不喜欢她,我以后就让她不要来打扰你。” “我觉得她怎么样重要吗?关键是你喜欢就好,毕竟她是你的女人,再者我跟她又不熟,怎么能确定喜不喜欢。”夏叶口气凉凉的看着楚承德:“不过三王妃看起来倒是温婉可人,长的也挺可爱的,难怪王爷这么在意。” ... ... 第113章 南方运来的新鲜花草 叶子明明知道他是在为她好,却偏偏要这么说来气他,可惜谁叫他就喜欢她这么无赖又不讲理的样子呢。 “那好吧,就等叶子确定喜不喜欢她之后再说这件事。”他相信叶子应该不会讨厌拓跋娜英,因为拓跋娜英性子和叶子差不多,只是比叶子安静温柔。 当然他只是站在叶子喜不喜欢的角度上想的这件事,至于他,心里只有叶子一个人。 时间过的真快,眼看她回到王府也已经十多天了,她特意差人给菩提寺捎去一封信,毕竟在寺院住了那么久,怎么着也该做个道别。 也不知道必文师兄有没有再罚悟愚抄写经书,离开寺院也没能跟他们亲自道别,不知道悟愚有没有怪她。 她还真是怀念在寺院住的那些日子,平淡却很快乐,师父也不知道去哪里游历了,她每天也都坚持练习轻功,和蹲马步,希望再和师父见面时,她可以让他刮目相看。 四季中,当属冬季最为寂寞,连风景都没得看了,夏叶呆呆的趴在窗前看着外面,冷风刀削面一般刮着她的脸颊,即便如此,她也不愿意缩在屋里。 “小姐,外面天冷,你怎么还把窗户打开了。”锦娘刚从外面回来,手冻的有点红红的,然后把她从窗边拉回来,把窗户关了上。 “明天就是冬至了,王爷会在府里设宴,锦娘给小姐准备那件鹅黄色的棉衣,小姐觉得怎么样?”锦娘询问道。 “一切都听锦娘的吧。”什么宴会穿什么样的衣服,她喜欢什么颜色,锦娘是最熟悉她的,所以这一切她都会放心的交给锦娘办。 锦娘应了声,把暖炉挪到靠她近的地方,两个面生的丫鬟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进到雅阁,朝夏叶行了行礼,然后跪在地上:“奴婢翠儿,拜见三王妃。”一个看起来很伶俐的小丫鬟跪在地上道。 “奴婢小香,拜见三王妃。”旁边另一个看起来比她年纪还小几岁的小丫鬟也跪在地上。 “都起来吧。”夏叶瞧着两个面生的丫鬟:“你们这是?”夏叶有些奇怪的问。 “奴婢们是王爷派来伺候王妃的。”那个叫翠儿的丫鬟开口道。 这个楚承德莫名其妙派给她两个丫鬟做什么?还没等夏叶多问,那个叫翠儿的丫鬟冲门口招招手:“都进来。” 然后就见十几个府里的下人,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盆青翠的花草,有牡丹,菊花,还有几种她没见过的,夏叶指了指他们手里的东西问那个翠儿:“这是?” “回王妃,王爷怕王妃在雅阁无聊,特意差人从南方带来的花草,命奴婢把这些花草搬来雅阁给王妃看个新鲜。”翠儿看了眼夏叶:“王妃瞧瞧把这些东西让奴婢放哪里?” 他倒是有心,夏叶笑了笑:“就放到窗边的阁台那里吧。”阁台不算大,把这些花草放到那里面,待会再让锦娘放个炭炉,也算是在温室里养着了。 “是。”翠儿手脚麻利的让那些下人把花草排放在阁台那里,然后又亲手端着一盆花,来到夏叶面前。 “王妃,这盆昙花长的正旺盛,看花骨朵应该是快要开花了,都说这昙花一现,稀罕的很,不如把这盆花放在屋子里,也好让王妃观赏。”翠儿提议道。 原来翠儿手里端的那盆是昙花,碧绿的叶子,和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紫色的外衣稍稍偷着里面的白色。 都说昙花一现,她也倒稀奇是怎么样的,于是点点头:“那就把这盆放屋里吧。” 锦娘见翠儿对雅阁不是很熟悉,把她手里的那盆昙花接了过来:“我来放吧。” “王爷为什么要派你们两个来伺候我?”她不是一直都由锦娘伺候的吗,楚承德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派丫鬟给她。 “王爷说王妃一直由锦娘伺候,锦娘年纪大了,一个人照顾王妃难免辛苦,所以派我们两个替锦娘分担一点。”翠儿口齿伶俐的回来,那水清的模样看起来倒也舒服。 只是那个叫小香的看起来确实很老实,应该是个内性子的人。 “既然这样,那你们以后就听锦娘的就是了。”夏叶看了眼锦娘,锦娘立刻明白。 “你们两个跟我来吧。”锦娘对着两个新来的丫鬟说了句,然后把她们带下去了。 这两个丫鬟新来的,还是让锦娘调教好再说,夏叶起身走到阁台,看着一个个开的艳丽的花朵,在冬季能看到这副艳丽,着实也是一种眼福。 “姐姐。”拓跋娜英挺着个肚子,被一个丫鬟扶着,出现在门口。 夏叶回头看到拓跋娜英,不仅皱了下眉头:“王妃有什么事吗?” “妹妹听说王爷从南方给姐姐弄了些稀罕的花草,特地来蹭蹭眼福,姐姐不介意吧?”拓跋娜英进来对夏叶福了福身道。 “王妃怎么能给我行礼呢,这不是乱了规矩,现在你才是这府里的王妃。”夏叶一副惶恐的模样,然后笑了笑:“花草在阁台,若是王妃喜欢,别说看了,搬走都行。” 拓跋娜英嗔怪了一句:“姐姐这么说岂不是跟妹妹生疏,按理说姐姐先进王府,叫声姐姐,行个礼不为过。” “可惜现在这样外面只知道这王府有一个王妃,我说白了也就是一个死人而已。”夏叶自嘲的笑了笑:“王妃以后还是叫我夏叶吧,听着舒服。” 拓跋娜英眼神转了下,故意岔开话题:“这花开的可真是好看呀!就像是在争相开放一样,王爷可真是疼爱姐姐。” “王妃怀着身孕,不宜多走动。”夏叶对门口的丫鬟说了句:“把这个花搬些给王妃送去。” “不用不用。”拓跋娜英赶紧摆摆手:“这是王爷给姐姐的,妹妹搬走算怎么回事,再说了这花我也常见。” 知道楚承德把这些花都搬来了雅阁,她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不一样的情绪的,只是这花她常见是什么意思? “王妃常见?”她怎么听着都感觉这话里有话似的:“那怎么王妃还说要来蹭眼福?” ... ... 第114章 小试牛刀 “你看,妹妹这话说秃噜嘴了,妹妹的意思是,这花我夏天常见,冬天能看见自然是看个稀奇。”拓跋娜英一副好脾气的模样。 原来是这样,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夏叶也笑了笑:“王妃怀着身孕,这么冷的天还是在房间里待着比较好。” “多谢姐姐挂心。”拓跋娜英感激的看了眼夏叶,让夏叶都开始怀疑她是真的担心她了。 拓跋娜英被丫鬟搀扶着,四处打量了一下雅阁:“这雅阁虽小,布置的还真是雅致,难怪姐姐要搬来这里住,现在连妹妹都喜欢上这里,看来以后还是要多走动了。” 夏叶淡笑不语,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从心里不喜欢这个殇国公主,也许是因为楚承德原因吧。 “锦娘,去给王妃泡一壶好茶。”见拓跋娜英一时没有要走的意思,夏叶只好让刚回来的锦娘去泡壶茶。 茶泡好后,夏叶让她坐到软塌上用茶,中间隔了张桌子,两个人相对而坐。 拓跋娜英端着茶杯细品了一下:“真是好茶,这好东西看来都在姐姐这里了。” “王妃又说笑了,这府里有什么东西该是都送到王妃那里才对。”夏叶也饮了一口茶,虚伪的说着话。 “那倒也是。”拓跋娜英故意把手腕上的手环漏出来:“这个是王爷送给妹妹的,说是王爷亲手做的,姐姐你说王爷是不是一个特别细心的男人?” 夏叶的笑僵在脸上,看着拓跋娜英手里戴的手环,也是水凝玉做的,里面放着好几片叶子:“你说这是他亲手给你做的?” “是啊,王爷还说这里面的叶子是象征着幸运,让我好好戴着,给我们腹中的孩子多带来些运气。”拓跋娜英说着幸福的摸摸肚子。 夏叶只觉得胸口堵的难受,楚承德一定很在意拓跋娜英肚子里的孩子吧,竟然也亲手做了那个手环给她。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拓跋娜英晃了晃她的手臂。 她这才发现手里茶杯的水都撒在了桌子上:“锦娘。”夏叶赶紧起身唤来锦娘把桌子上的水擦掉。 “呀!都到这个时辰了,妹妹也该回去了,今天和姐姐聊的真是开心,妹妹觉得和姐姐很投缘呢。”拓跋娜英看着夏叶,脸上那表情,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们两个是知己呢。 “王妃慢走,不送。”夏叶这会也笑不出来了,只觉得脖子上的项链勒的她难受。 “都在呢。”楚承德在拓跋娜英要走的时候,突然来了雅阁。 拓跋娜英赶紧行礼,贴着身子凑过去,口吻有点撒娇道:“王爷来的可真不巧,臣妾刚跟姐姐说完话,一看天色不早了,刚要走呢。” “是吗?”楚承德走到夏叶面前:“看来你们聊的很投缘啊?” “那当然了,臣妾觉得和姐姐有说不完的话呢,姐姐还说要把花送臣妾几盆,王爷专门送给姐姐的臣妾怎么能要呢。”拓跋娜英有点埋怨的看着楚承德:“王爷应该早点把姐姐接来王府,这样臣妾就有个说话的伴了。” “真的吗?”楚承德低着头问夏叶,他就知道叶子一定和娜英聊的来。 夏叶硬挤出一个笑脸:“是啊,我和王妃确实很投缘呢,真是相见恨晚!”夏叶最后几个字简直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既然这样,明晚冬至,今晚咱们就先在一起吃个饭,庆祝你们两个聊的如此投缘。”楚承德立刻吩咐下去,今晚一起在大堂用晚膳。 既然楚承德吩咐了下去,夏叶也不好推脱,他们一行人从雅阁出来,直奔大堂。 外面已经夕阳西下,天色开始昏黄,越是到天快黑的时候,天黑的越快。 出来前,锦娘特意从柜子里那了件披肩给她戴上:“天气寒冷,小姐又刚大病初愈,还是小心在意着。” 夏叶点点头,虽说锦娘悟愚欺瞒过她,但是最后关心她的却还是锦娘。 楚承德跟夏叶走在一起,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夏叶:“给你派去的两个丫鬟,你看着怎么样?” “谢王爷关心,我一直有锦娘伺候着,不习惯别人伺候。”夏叶不冷不热道。 “那就让她们两个给锦娘打下手,反正一定让她们把我的叶子伺候好了,不能再让你生病。”楚承德看出来叶子似乎不开心,只是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走在前面的拓跋娜英把楚承德和夏叶的话尽收耳朵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转身看着走在后面的楚承德和夏叶。 “王爷,刚才肚子里的孩子踢了臣妾一下。” “让我摸摸看。”楚承德高兴的走过去,摸着拓跋娜英鼓起的肚子。 “这孩子现在就这么调皮,肯定是个小公子。”服侍拓跋娜英的合枫姑姑赶紧在一旁吹风。 夏叶通过楚承德的眼神,就知道他有多爱那个孩子,她不想嫉妒,因为一个父亲爱自己的孩子是应该的,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 锦容看着小姐,她知道小姐心里一定不好受,她轻轻的唤了声:“小姐。” “锦娘。”夏叶反握了一下锦娘的手笑了笑,然后停住脚步,看着前面秀恩爱的两个人,转身离开。 “小姐。”锦娘赶紧跟了上去。 楚承德也看到转身离开的夏叶,立刻追了过去。 拓跋娜英看着转身走开的夏叶和楚承德,眼神里一丝得意:“看来,再海誓山盟的爱情,也抵不住旁敲侧击的敲打。” “王妃说的是,那个夏叶跟王妃斗,完全就是不自量力。”合枫撇了眼跑开的夏叶:“还说什么她就是当初大破我们殇国的那个奇女子,看来也不过如此,外界的传言果然不可信。” “现在才是小试牛刀,姑姑切不可大意了。”说起当初的边境一战,她也是恨透了这个女人,她倒是要看看这个被外面传的这么风生水起的女人,究竟有多厉害。 “怎么了?”楚承德跟着夏叶回到雅阁。 锦娘自觉的出去,把门带上。 ... ... 第115章 昙花一现为韦陀 “我就是不舒服,不想去吃饭了。”夏叶坐到桌子旁把披肩解开:“王爷还是快陪你的王妃去吧,小心饿着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生我的气?”楚承德也坐下,看着夏叶,以前的叶子不是这样的:“你知道我是因为那个孩子,并不喜欢她。” “王爷跟我解释这些有什么用呢?”夏叶项链从脖子上拿下来,交给楚承德:“王爷亲手做的东西还真多啊,王妃手上的玉环可真漂亮。” 楚承德眸子一寒,转身出了雅阁。 锦娘看着脸色冰冷的王爷出了雅阁,心里慌了两下,赶紧跑进屋里,担心的看着夏叶:“小姐。” 夏叶悠然的喝着茶水:“锦娘去搬个炭炉,放到阁台。” 见小姐没事,她才算放心了,然后吩咐门口的翠儿:“去搬个炭炉来。” “小姐,锦娘知道你心里难受,小姐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锦容抹着眼泪,小姐越是这样,她就越心疼。 “我干吗要哭?”夏叶笑着看着锦娘:“有什么好哭的,这世上不都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吗?” “王爷,你弄疼臣妾了。”拓跋娜英娇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还有她身边姑姑的声音:“王爷,王妃还怀着身孕呢。” 夏叶放下茶杯,皱着眉头看着外面,然后就见楚承德拉着拓跋娜英来到门口:“王爷,王妃这是做什么?”夏叶站起身奇怪的问。 “姐姐。”拓跋娜英哭的和泪人一样,被合枫姑姑搀扶着:“都是妹妹不好,惹姐姐生气了,这个玉环其实不是王爷亲手给妹妹做的。” 真是够了,楚承德这是故意给她难堪吗?夏叶眼神眯起来:“王爷这样做就不怕让我们两个感情破裂吗?”然后走过去扶着拓跋娜英:“让王妃看笑了,王爷是在跟王妃闹着玩呢,你是王妃,王爷亲手给你做个玉环又能怎么样呢。” 拓跋娜英狐疑的看着楚承德,只见楚承德的脸还黑的跟猪肝色一样。 夏叶冲她使了个颜色,他的脸色才稍有缓和:“扶王妃下去好好休息。” “谢王爷。”拓跋娜英眼眶还红红的,让夏叶看了竟然有些不忍。 合枫眼神瞄了眼夏叶,扶着拓跋娜英下去了。 锦娘也被刚才的一幕吓到了,顿了顿才退下,屋内又剩她和楚承德两个人。 “你疯了吗?”夏叶看着楚承德,他现在变的简直不可理喻:“你这样对她,就不怕殇国不出兵?” “只要我的叶子不生气,管她殇国出不出兵。”他刚才也是被气疯了,才会做出这么鲁莽的事情。 “你不管,我还担心楚承孝在北境的安危呢!”夏叶生气的把头扭向一边。 “你发现没有,拓跋娜英其实和你有点像?”楚承德挑了挑眉问。 “哪里像?”夏叶不觉得她和那个拓跋娜英哪里像。 “敢爱敢恨,直性子,只是她没有你善良,爱使一些小手段,不过这些对于后宫的那些女子来说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楚承德扳过夏叶的肩膀:“其实她本心不坏,那天你回府,她主动找到我,说不会把你在府里的消息告诉任何人,刚刚那个玉环她这么做无非是女人的虚荣心,她想让你知道我也是爱她的,叶子这么聪明,怎么就中的她这点小计俩了?” “看来倒是我小气了。”夏叶嘟着嘴:“不过你也太冲动了,做事不顾后果,如果你真要争皇位就要对她好一点,大不了以后我不跟她吃醋就是了。” “我对她,只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楚承德眼神真挚的看着夏叶:“我希望叶子以后可以多信任我一些。” 夏叶虽然表面点点头,但是心里却佩服拓跋娜英,不知道说了什么,竟然就这样让楚承德原谅了她。 他说她和她像,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有点喜欢她? “别胡思乱想。”楚承德让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有什么就说出来。” 靠!又一个会读心术的,还是说她什么表情都写在脸上了。 暗夜幽香,一股淡淡的香味飘来,似有似无的弥漫在雅阁里。 “什么味道这么香?”楚承德嗅了嗅鼻子,却发现叶子在他肩膀睡着了。 楚承德把夏叶轻轻放到榻上,然后走到阁台那里,百花奇香,开的鲜艳, 她还真聪明,知道在里面放个炭炉,看来这些花冬天可以安全度过了,楚承德嘴角轻抿,看着夏叶熟睡的脸蛋,红扑扑的,真是越看越可爱。 扶月殿。 “王妃,小心身子。”合枫惶恐的跪在地上,看着殿内被砸的烂七八糟的一地。 “贱人!她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竟然把王爷迷的团团转。”拓跋娜英气的嘴唇发抖:“我可是皇上亲封的三王妃,王爷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让我屈尊给她赔罪。” 拓跋娜英眼神恶毒的看着一处,看来她还要找个时间进宫一趟了…… 夜晚,床头的昙花灼灼开放,一股凝心的香气飘来,晚饭没有吃,夏叶被这股香味饿醒了。 睁开眼却看到楚承德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她脸窦的一红:“你怎么在这里?” “你晚饭没吃就睡了,本王猜想你半夜一定会饿。”楚承德起身把桌子上还温热的粥端到她旁边:“把这碗粥喝了。” “这么贴心?”夏叶狐疑的看着旁边的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楚承德翻了翻白眼:“收起你的小眼光,赶紧趁热喝了。” 好吧,夏叶吐吐舌头,端起一旁的粥喝了起来,除了粥的香甜,还有一股香味萦绕在鼻息。 原来是屋子里放着的那盆昙花开了,楚承德把蜡烛吹熄,在眼睛适应了黑暗以后,那个一层层张开的昙花,就像发着幽幽夜光一样呈现在眼前。 “都说昙花一现为韦陀,今天算是见到了。”夏叶看着那朵盛开的昙花道。 黑夜一只不安分的幽灵,似乎是借着昙花一现的浪漫,在烛火熄灭下的黑暗中前行…… ... ... 第116章 萌生好感 在这里,冬至和新春一样重要,府里从一早就开始张罗了起来,红灯结彩的挂满整个府院。 锦娘一早把给她准备的那件鹅黄色棉衣拿来,帮她梳了一个清透稳重的发髻,金边流苏的发饰,镶嵌着红色的宝石垂在额头发心处。 再配上一袭鹅黄色棉衣,还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贵气,夏叶的脸蛋属于那种鹅蛋脸,不似那种尖尖的锥子脸,鹅蛋脸给人看起来显得更亲近一些。 楚承德今天穿了一身铜色的长衣,金边镶嵌,给人一种成熟稳重感,这一天大家都显得格外精神。 “真漂亮。”楚承德看着被锦娘打扮好的夏叶夸赞道:“本王的王妃真是越发的美丽了。”比起当初那个混进军营里的小黄毛丫头,这时的夏叶更添了一种女人的那种自发的魅力。 夏叶轻轻浅笑,一副淑女的模样冲楚承德福了福身:“王爷谬赞臣妾了。” “嗯~不错。”他还真是少见叶子这般含羞待放,婀娜多姿的样子,所以很满意的点点头。 拓跋娜英刚走到雅阁就听到楚承德和夏叶的对话,气的手绢都绞在了一起,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进去。 “臣妾见过王爷。”拓跋娜英还是一副可爱的样子,行了行礼又冲夏叶甜甜的叫了声:“姐姐。” “王妃。”夏叶也礼貌的回礼。 拓跋娜英穿的衣服还有点殇国的味道,一身大红色的棉衣,领边用兔绒连接起来,显得俏皮可爱,粉白的脸蛋远嘟嘟的。 眼神有意无意的看着楚承德,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就是希望王爷可以看她一眼。 谁知楚承德只是撇了她一眼,然后对着夏叶道:“本王还有事处理,你们两个聊吧。” “臣妾恭送王爷。”拓跋娜英故意挺着肚子福了福身体。 “不是说了吗,你怀着身孕以后就不用这么多礼了。”楚承德淡淡的说了句,然后就离开了。 拓跋娜英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脸上挂着盈盈的笑意:“谢王爷。”然后被合枫扶着起身,眼神划过一丝得意的看着夏叶。 夏叶淡淡一笑:“不知道王妃这么早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妹妹能有什么事,就是想感谢昨天姐姐的宽宏大度,不跟妹妹这小性子一般见识。”拓跋娜英亲切的握着夏叶的手道。 “王妃说笑了,说起来也都是我不好,是王妃宽容大度才是。”夏叶客套的说着。 “咦?姐姐这手上的戒指真是独特啊!”拓跋娜英拉着夏叶的手,看着她食指上戴着的黑色戒指道。 “不过是一枚普通的戒指罢了。”夏叶把手收了回去,然后看了眼锦娘。 锦娘立刻意会,从一旁的梳妆台上取来一个盒子递给夏叶。 “上次王妃送给我一对羊脂血玉镯,我一直想回赠王妃什么。”夏叶说着打开手里精致的盒子:“这是王爷送我的一支发钗,我一直觉得我戴不合适,但见王妃肤如凝脂,想来带上一定好看。” 这支发钗是楚承德昨天送给她的,金丝包裹着上好的南山玉,手指头大的玉石上面雕刻着的龙飞凤舞好不精致,她虽然喜欢这支发钗,但是她不想欠人情。 “好精致的发钗。”拓跋娜英拿起仔细看了看:“姐姐真要送给妹妹?” 夏叶抿嘴笑了笑,让锦娘拿过铜镜,然后把发钗帮她戴在头上:“王妃戴上真好看,不负美人不负钗。” “姐姐打趣妹妹。”拓跋娜英娇嗔一句,然后对着铜镜来回看了看,看的出她很喜欢这支发钗。 “今天外面的阳光真好。”拓跋娜英看着窗外:“不如姐姐陪妹妹出去走走吧。” 夏叶挑了挑眉:“好啊!” 早晨的阳光亮而不暖,冬天的日头还是到中午才最暖和,出了后花园来到前院,府里的下人来回忙活着。 房檐上一片喜庆之色,她问过锦娘,原来古代冬至不是吃饺子,而是吃用糯米裹的冬至团,所以她还是蛮期待的。 “姐姐,你看这府里一装扮,还真是喜庆呢。”拓跋娜英也新奇的看着忙活的下人,也想看看姜国的冬至和殇国的冬至有什么区别呢。 夏叶笑了笑,思绪却不在这里,如今天寒地冻,楚承孝在北境一定不好过吧,想想他当初在菩提寺问那件衣服是不是给他做的?也许他的心里当时是抱有幻想的吧,可以却被她给残忍的打破了。 “哎呦。”一个丫鬟急匆匆的从走廊过来,转角把出神的夏叶给撞了,多亏了锦娘把她扶住了,结果那个丫鬟重重的摔了地上哎呦了一声。 “你这个丫鬟,怎么走路的?”锦娘扶着夏叶训斥着那个趴在地上的丫鬟。 然而那个撞到夏叶的丫鬟坐起来扶着自己的手臂,不仅不道歉,看着手里的果盘全部撒在了地上,还怨恨了看了眼夏叶。 走在前面的拓跋娜英听到声音走过来,担心的扶着夏叶:“姐姐没事吧?” “我没事。”夏叶摇摇头,刚刚这个丫鬟突然冲过来,虽然没把她撞倒,但是却吓了她一跳。 “你怎么回事?走路毛毛躁躁的?”拓跋娜英也一脸气愤的看着地上的丫鬟。 地上跪着饿丫鬟一看是拓跋娜英立刻跪在地上:“奴婢知错了,奴婢不是故意的。” “还不快给王妃磕头赔罪!。拓跋娜英握着夏叶的手训斥着地上跪着的丫鬟。 “王妃,我没事。”夏叶看着胳膊被摔破血的丫鬟有点于心不忍,心想算了吧。 那个丫鬟看了眼夏叶,似乎有些不情愿的样子跪在地上:“奴婢无心冲撞了王妃,还请王妃恕罪。” 夏叶看着那个丫鬟:“算了,起来吧。”反正她也没什么事。 “姐姐发话了,还不快走!”拖把娜英的样子简直比撞到她自己还生气,然后担心的拉着夏叶看了一圈:“府里的丫鬟真是毛躁,姐姐真没什么事吧?” “我真的没事。”夏叶感激的看了眼拓跋娜英,也许之前是她戴着有色眼镜看她了。 ... ... 第117章 冬至宴 “姐姐没事就好,不然妹妹的罪过可就大了。”拖把娜英鼓鼓脸颊,舒了口气。 “让王妃担心了。”夏叶笑了笑:“姐姐也逛了大半个时辰了,还是回去多休息吧。” “也是,现在怀着身孕,感觉走不了多久,就浑身累。”拓跋娜英伸伸手臂:“刚才不小心被丫鬟撞了,姐姐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夏叶点点头,见拓跋娜英走后,她拉着锦娘神秘兮兮的去了膳房…… 冬至晚饭,她们都要去大堂吃饭,在去大堂的路上,夏叶郁闷的问锦娘:“你说我以前是不是把拓跋娜英想的太坏了?” 锦娘摇摇头:“这个锦娘也不太清楚,只是觉得这个殇国公主有点看不透。” “看她今天这么袒护我,我突然又觉得她应该没有那么坏。”夏叶在心里猜测着,也许就像楚承德说的,她也许并没有那么坏。 大堂内灯火通明,一张圆桌上面摆满了菜食,当真有一种满汉全席的感觉。 拓跋娜英和楚承德已经早早的来到了大堂,夏叶进去福了福身:“王爷,王妃,不好意思夏叶来晚了。” 楚承德坐在正对门的位置。拓跋娜英坐在楚承德右边,夏叶坐在左边。 在夏叶的面前有一份冬至团,看起来光滑有色泽,很好吃的样子,要是以前她肯定就迫不及待的狼吞虎咽了。 但是因为还有拓跋娜英在,她不能再那么随便,只能让锦娘在一旁伺候着吃。 拓跋娜英嫁了一块鹿肉给楚承德,眼睛里放着媚眼:“王爷快尝尝,。” 楚承德没有太大表情,只是夹起鹿肉放进嘴里,看夏叶很不自然的样子,轻咳了一声:“这只是一个家宴,大家不必拘束。”然后看着拓跋娜英:“王妃也不用给本王夹菜了。” “是。”拓跋娜英脸上有点挂不住,低头夹了口菜放进嘴里,但是却有点干呕的样子。 “王妃没事吧。”一直伺候在旁边的合枫姑姑帮拓跋娜英揉着后背。 “让王爷和姐姐见笑了。”拓跋娜英说着话还有点作呕的样子:“臣妾失礼了。” “王妃怀着身孕,还是吃点清淡的吧。”楚承德看着外边道。 “是。”拓跋娜英乖乖的应了声。 夏叶对锦娘点点头,锦娘退了下去,然后不一会锦娘带着翠儿和小香来到大堂,每个人手里端着个浅碟的盘子,里面的东西冒着热气。 一一放到楚承德和拓跋娜英的面前:“这是夏叶闲着没事做的一点混沌,不知道合不合王爷和王妃的胃口。” “这是叶子做的?”楚承德看着浅碟里色相味全的混沌,上面漂浮着香菜还是虾仁,汤色淡淡的暗色,一层油面漂浮在上面,每颗混沌饱满,充斥着诱人的食欲。 “混沌?妹妹还从来没有吃过。”拓跋娜英夹起一个放进嘴里,一口下去,鲜美的汁水溢了出来:“嗯,真好吃!” 从军营那次的火锅鱼开始,他就知道夏叶的厨艺也不错,看着诱人的混沌,楚承德不仅多吃了两口。 “叶子的手艺还是那么好。”楚承德满心喜爱的看着夏叶。 “王爷和王妃喜欢吃就好。”今天她拉着锦娘就是去膳房做混沌去了,其实也是她嘴馋想吃了。 而且锦娘和翠儿还有小香在包混沌的时候,看起来都很好奇的样子,所以她们特意多包了些,现在想来锦娘她们一定是下去吃了。 “没想到姐姐还有这等好手艺,妹妹定要是和姐姐学学了。”拓跋娜英一副乖巧的样子看着夏叶道。 通过今天早上的事,夏叶对这个拓跋娜英有了点好感,所以满口答应了:“好啊。” 吃完饭,夏叶回到了雅阁,在吃饭的时候她突然有了一个奇思妙想,纵观刚才一桌子的菜食,几乎都是肉食,在这个还没有温室大棚概念的古代,想吃口青菜都是问题。 所以她准备在冬天种出青菜:“锦娘,你让翠儿还有小香去外面用木盆盛着土来。” “好。”锦娘安排下去后,看着在阁台忙活的小姐问:“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待会锦娘就知道了。”夏叶招呼锦娘把那些盆花都往里面挪一下,然后码放整齐,留出一大片空地。 “锦娘,你去帮我取些青菜的种子。”夏叶拍拍手,双手叉腰,目测着这片空地大概能种多少东西。 “小姐莫非是想要种菜?”锦容猜测的问了一句,忽然又觉得不大可能。 夏叶嘿嘿一笑,打了个响指:“答对了!” “啊?”虽然惊讶,但锦娘还是去取青菜种子了,毕竟只有她想不出来的事情,没有她家小姐做不出来的事情。 翠儿和小香两个人抬着木盆里的土进来:“王妃,这些土是要干吗用?” “把土倒进阁台的空地里。”夏叶指挥着翠儿和小香,自己却在一旁鼓捣着什么。 天气刚下过雪,雪水渗透到地下,此时的土可谓是湿度正好,只是一盆土太少了,至少也要七八盆。 夏叶对翠儿和小香歉意的笑了笑:“今晚你们两个恐怕要受着累了。” “王妃这是哪里的话,奴婢伺候主子应该的。”翠儿看了眼小香道。 “嗯。”夏叶欣慰的点点头,心道这个翠儿是个灵透丫头,小香也是个实在的丫头:“你们再去外面多弄几盆离开,直到把这些空地都填满。” 翠儿和小香立刻拿着木盆去外面盛土了,锦娘也拿着青菜种子回来了:“小姐,这是你要的青菜种子。” “这都是什么种子?”夏叶看着锦娘手里的种子,欣喜的问。 “听那个厨娘说,有生菜,菠菜,油麦,还有小白菜。”锦娘看着手里用油布裹着的青菜种子道。 “嗬!”夏叶一听乐了:“还挺全!” 夏叶把手里的东西鼓捣完以后,跟着锦娘一起和翠儿还有小香在外面装土。 人多力量大,不一会阁台的那片空地就被丰沃的泥土填满了,厚度大约七八厘米。 她把刚刚鼓捣的东西拿过来,每段距离放一个。 ... ... 第118章 在冬天里种出青菜 “小姐,这是什么?”锦娘觉得她家小姐,每天都弄一些很新奇的东西。 翠儿还有小香也好奇的看着夏叶,夏叶把东西放好故作神秘道:“这是这些青菜的救命水。” “救命水?”翠儿瞪大了眼睛:“好神奇。” “为什么这些小瓶瓶罐罐是救命水呢?”小香也很感兴趣的问。 “因为这个阁台里面燃着炭炉,虽然温暖但是太干燥,不适合植物和青菜的生长。”夏叶起身拿起一旁的水盆,在每个小瓶里倒了些水继续道:“只有温室达到平衡,这些植物和青菜才会好好的生长。” 翠儿和小香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王妃真有才,怪不得外面都把王妃传的那么厉害!”小香这会也玩开了一样,开始变得话多。 夏叶一听倒是好奇,好奇外面的人又是怎么样传她的:“外面是怎么传我的?”夏叶把青菜种子从锦娘手里接过来,蹲在阁台仔细的播撒着。 “外面都把王妃传的可厉害了呢。”小香说着,整个表情都不一样了:“外面都在传王妃是常山赵子龙下凡,是个才智双全的美人,边境一战,王妃的那些计谋策略都被说书的人当做故事说了呢。” “还不止呢。”翠儿笑着接过小香的话:“王妃在皇宫大殿上,智解大凉国九连环的事情更是被传的邪乎呢!说王妃简直就是孔明附体。” 翠儿和小香说着,脸上笑的快成了一朵花,锦娘也在一旁忍俊不禁,忍不住插了一句问:“怎么把王妃都比作男人呢?” “说明咱们的王妃是个厉害的女人呗,比男人都厉害!”翠儿这话一说完,惹得小香和锦娘哈哈大笑。 夏叶把青菜种子撒好,起身看着她们三个,故意装作脸色严肃的样子道:“锦娘竟然也和她们两个打趣我。” 看着她们三个都不笑了,她反倒哈哈笑了起来:“没想到我在外面被传的这么神乎其神啊!” 比起那个矮矬穷的大小姐,她现在也算翻身了,可惜却是个挂名的死人了,只是不知道是谁把她的这些事情给传出去的? 自从在阁台种上青菜,夏叶每天除了赏花,还会细心照顾一下那些青菜苗,一个个鲜嫩嫩的,为了保证湿度,夏叶还会隔三差五的洒洒水,给它们制造下雨的感觉。 那些花草在阁台也开的分外鲜艳,尤其是那株菊花,花草开的隔在的大,夏叶想着把它摘下来做成菜食,又觉得太残忍,所以只能每日空对着那株菊花留口水。 前两天冬至,朝中文武百官免朝三日,今日楚承德早朝回来后,显得很兴奋,直奔她这个雅阁来了。 “叶子,今日早朝,父皇说殇国愿意帮助我们姜国断截北漠。” “太好了!”夏叶一听也很高兴:“那你可要好好的谢谢那个殇国公主了。” “现在才只是开始,想要斗倒太子,凭这一点根本没什么大用,这些只能让父皇更器重我一点而已,而且太子还有皇后在后宫替他疏通,我要想办法让父皇对太子失去信任才可以。” 夏叶感觉楚承德现在似乎被权利蒙蔽了双眼,但愿是她感觉错了吧:“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叶子,谢谢你。”楚承德感动的看着夏叶。 “跟我还客气什么。”既然不能让楚承德放弃争位,那她就让他开心点吧。 “你看这是什么。”夏叶拉着楚承德走到阁台那里,指着地上刚萌出芽的青菜问。 楚承德被阁台上的景象弄的一愣:“你这是在搞什么?” 夏叶嘿嘿一笑:“我在阁台种了些青菜,” “种青菜?”楚承德不可思议的问:“你大冬天的种什么青菜,能活吗?” “有我在没意外,什么叫能活吗?必须能活啊!”夏叶信心十足的拧了下鼻子:“你就等着吃新鲜的青菜吧。” “那好吧,确实好像也没什么你干不成的。”楚承德无奈得摊摊手,看着地上那一颗颗萌发的小嫩芽。 “王爷。”直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楚承德眉头一皱,对着夏叶道:“我有事要去处理,改天再来看你。” 夏叶点点头“嗯”了声,楚承德刚走没多久拓跋娜英就来了,跟着她的合枫姑姑手里端着一盘糕点。 “姐姐,这是妹妹亲手做的松花糕,姐姐尝尝看和你们姜国的松花糕一不一样。”拓跋娜英让合枫把糕点放到桌子上。 “没想到王妃也有这等好手艺。”夏叶拿起一块松花糕放进嘴里,软糯的口感还带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嗯,确实和我们姜国的松花糕不太一样,殇国的松花糕软糯还伴有一股奶香味,不似我们姜国的松花糕那般甜腻。” “姐姐喜欢吃就好。”拓跋娜英原本还紧张的等着夏叶评价的脸,在听到夏叶的评价后彻底放松了:“妹妹特意在这个松花糕里加了马奶,所以会有一股奶香味,妹妹还怕姐姐不喜欢吃呢。” 马奶?夏叶一听只觉得喉咙一阵干呕,但还是强忍着咽下嘴里的一些,把吃剩的一半放到盘子里。 拓跋娜英见夏叶把糕点又放回盘子里,紧张的问:“怎么了姐姐?难道姐姐不喜欢吃吗?” “没有,我刚吃完饭,还不是很饿。”夏叶干笑两声,然后倒了杯茶给自己。 “那就待会再吃。”拓跋娜英嘻嘻笑了笑,然后跑到阁台:“我来看看姐姐的花怎么样了。” “这是什么?”拓跋娜英刚走到阁台,就被地上那土地上的嫩芽吸引了,好奇的问。 “这是我种的一些青菜。”夏叶也走到阁台那里,看着那些鲜嫩的青菜。 “青菜?”拓跋娜英显得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叶:“天呐!妹妹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能在冬天种青菜呢。” 跟在一旁的合枫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些土里冒出来的嫩芽,竟然是青菜!要知道这一旦入了冬,青菜根本生长不成,想吃口青菜可是很难的。 ... ... 第119章 楚承孝来信 “有何不可?”夏叶挑了挑眉毛自豪道:“只要把温度控制的和夏天的时候一样,。” 拓跋娜英听的一愣一愣的:“姐姐好聪明啊,这也能被姐姐想到。”然后蹲下看着那些嫩绿新鲜的青菜:“妹妹也好久没吃到这么新鲜的青菜了,姐姐到时候一定要请我尝尝啊。” “好啊,当时候一定请王妃尝尝。”好东西她还是很乐意和人分享的,尤其是是自己的得意成果。 “姐姐难道还不想跟妹妹,以姐妹称呼?”拓跋娜英有些委屈的小脸看着夏叶。 夏叶挠挠头,虽说她现在对拓跋娜英有了那么一点好感,但是要以姐妹相称,她确实心里还有些别扭,但是看到拓跋娜英这副模样,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就在夏叶尴尬不已的时候,锦娘打破了这个僵局:“小姐,有你的信。” “我的信?”夏叶好奇怎么会有人给她写信,然后接过锦娘手里的信,信封外面是空白的,没有署名。 “锦娘确定这是给我的吗?”既然没有署名,说不定是给错了的。 “确实是给小姐的,那个送信的人,点名要给小姐的。”锦娘这一点还是确信不疑的,她刚刚,刚好经过门口,听到那送信的小斯说是要给夏叶的一封信。 哦?夏叶虽然狐疑,但也没有立刻拆开来看。 拓跋娜英也意识到夏叶的犹豫,应该是因为她在这里:“突然想起来妹妹还有些事,就不打扰姐姐了。”拓跋娜英只好找了个借口离开,虽然她也挺好奇那封信里写的是什么。 “锦娘,替我送送王妃。” “是,小姐。” 夏叶拿着信封坐到榻上,然后把信封拆开,竟然是楚承孝来的信,夏叶一阵欣喜。 信中说他来到北境后,很怀念当初和她一起在军营的时光,所以忍不住给她写了这封信,他还说虽然他来到北境一个月有余,但是两军还没有开战,大凉一直按兵不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问京城冷不冷,他说北境可冷了,一场大雪把门都封住了,还让她注意保暖,问她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一切,怪不怪他?他三哥对她好不好?还说怀念她的火锅鱼。 夏叶看到这里,眼眶红红的,楚承孝这个傻小子,还是这个性子,都领兵打仗了,言语间还这么幼稚。 姜国的文字她虽然认得,但是却不会写,这可让她怎么回信,夏叶不仅有些发愁了。 锦娘送走拓跋娜英后回到屋内:“小姐,她走了。” “嗯。”夏叶盯着锦娘看了会,突然问了一句:“锦娘识字吗?” 本来夏叶也没抱多大希望,结果却看到锦娘点了点头:“识的点,只不过现在应该有好多不记得的了。” “太好了!”夏叶赶紧去拿来笔墨纸砚,然后搬了个小板凳给锦娘:“锦娘帮我给楚承孝回一封信。” “刚刚是四王爷来的信?”锦娘表情怪怪的看着夏叶。 夏叶感觉一阵汗流:“锦娘。你不要想歪啦!”然后把毛笔塞到锦娘手里:“快写快写,我帮你磨墨。” “好好好,小姐说,让锦娘写什么?”锦娘拉开架势问。 夏叶咬咬嘴唇想了会:“就说上次没能给他做了一件衣服,很愧疚。让他在边境注意保暖,我一切都好,想吃火锅鱼的话就赶快打胜仗回来,我做给他吃。” “没了?”锦娘看着夏叶问。 “没了。”夏叶摇摇头,其实有好多话她都不知道怎么说出来,想想还是说这些算了。 锦娘把夏叶的话一字一句的写在纸上,写着写着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夏叶奇怪的问。 “我忘了锅字怎么写了。”锦娘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夏叶,年纪大了有好多字她都不记得了,而且她这些知识也都是当年跟着夫人的时候学的一点。 夏叶抽了抽嘴角,跑到一旁的书架上拿起一本书:“快找找看,这里面有没有那个锅字?” 锦娘哗啦啦的翻几页,然后扫视一遍,没有就再翻一页继续扫视:“找到了!”锦娘指着书上的一个锅字看了一眼:“原来这个锅字这么简单,可是刚才怎么也想不起来。” 然后锦娘一阵奋笔疾书,写完后把笔放在一旁,吹了吹未干的字迹:“好了。” 夏叶看着锦娘手里的宣纸,上面一大段的话,她明明就说了几句,怎么锦娘写了这么多? 虽然她不不会写繁体字,但是她也认得啊!夏叶接过锦娘手里的宣纸,准备看一眼都写了什么。 北境天气恶劣,如果你早点告诉我要去带兵打仗,我就也给你做件棉衣了。 知道你去了边境,心里觉得十分过意不去,如果你觉得现在不晚的话,我再做一件让人给你捎过去。 我在王府一切都好,你不必挂心,好好照顾自己,早日打胜仗回来,我做火锅鱼给你吃。 叶子亲笔,望珍重。 “锦娘,你这样太肉麻了吧?”夏叶读了一遍,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都。 “锦娘也是按小姐的意思写的,小姐说那么快锦娘怎么可能一字一句原原本本的写下来呢。”锦娘把宣纸从夏叶手里接过来:“意思对就可以了。”然后把写好的信装进信封里。 锦娘要不要这么坑她?夏叶倒在软榻上喃喃道:“我可没说还要帮他做衣服,要做你做。” “行,锦娘替小姐给四王爷做也行。”锦娘似乎还挺乐意的样子,然后拿着信封出去了。 这两天天气忽冷忽热的,昨天还是艳阳高照,今天就北风直吹的,在屋里围着炭炉都不觉得的暖和。 夏叶双手抄在锦娘给她做的短袖里,围着披肩坐在炭炉旁愣神,又没有手机玩,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煎熬了,她感觉腿都要坐麻了。 “受不了了!”夏叶站起身抹了把鼻涕:“锦娘,翠儿,小香。”夏叶把她们三个都叫进了屋子里。 “王妃,怎么了?”翠儿也冻的简单红红的问 ... ... 第120章 小乞丐(第一更) “你们冷不冷?”夏叶哈了口气,然后拉过来锦娘:“我教你们跳舞暖身子好不好?” “跳舞?”小香不可置信的问:“王妃真的要教我们跳舞吗?”要知道跳舞可是那些乐女们才有资格的。 “对。”夏叶点点头:“我今天打算教你们一个稀罕的舞蹈,此舞名字叫运动操!”其实说白了就是她上学的时候练的广播体操。 看她们一个个都很期待的样子,夏叶也刻不容缓,让她们列好队,开始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教她们,因为没有音乐,她只能充当音乐在一旁喊口令。 “这舞蹈也太硬气了吧?”小香看着这又是踢腿又是出拳的,给吓了一跳。 “咳…这个主要就是让我们暖身体的一个广播操,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莺莺燕燕柔柔弱弱那种舞蹈,那种舞蹈只适合夏天跳,如果你们想学那种,等到天气回暖了我再教你们。”夏叶看出来来她们好像并不喜欢这个广播体操,所以只好不勉强她们,自己跳了会。 等身子悄悄暖和了些,她又练了会功,不然它真就要无聊死了。 用过午膳以后,天气似乎不那么冷了,风小了些,太阳也出来了。 在府里待着实在是无聊,夏叶拉着锦娘想要出去逛逛,可是锦娘担心她的身份被外人识了出来,不让她出去。 她想她总不能一辈子都被关在府里吧,只好男扮女装,才说服锦娘让她出去,并且还保证一定听她的话,不乱跑,不乱说话。 一场雪过后,大街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熙熙攘攘,好久没出门的夏叶,削尖了头往里挤,锦娘近跟在她后面,生怕她出什么事一般。 “锦娘,你看那里有卖胭脂水粉的。”夏叶拉着锦娘就往卖胭脂水粉的小摊去,一手拿着一个问锦娘:“锦娘,你看这两个哪个好看?” 锦娘低着头,撇了眼卖胭脂水粉的摊主,夏叶顺着锦娘的眼神看去,卖胭脂水粉的摊主一副五味杂陈的表情看着她,心道这位公子好娘啊! 夏叶把手里的胭脂水粉放下,单手放在腰后:“咳…锦娘,你看这些胭脂水粉哪个适合我家夫人使用?”夏叶冲锦娘眨眨眼问。 “额…”锦娘有些结巴道:“回…少爷,锦娘觉得还是让夫人自己来买比较好。” “嗯,有道理。”夏叶摸了摸下巴并没有的胡子,很淡定的走开了。 留下一头雾水的摊主。 “小姐,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女扮男装出来。”锦娘提醒道。 “知道了。”夏叶压低了声音,朝前面一处卖包子的地方走去:“老板,给我来两个包子。”这个卖包子的小胖哥,她还记得,就是她上次参军前想吃没吃上的那个,今天她要吃回来。 “好嘞。”卖包子的小胖哥麻利的从笼屉里拿出两个热腾腾的包子:“您的包子。” 夏叶接过包子,意味深长的一笑:“今天总算吃到你!”然后分给锦娘了一个。 “嗯,皮薄馅多,是个实在的小胖哥!”夏叶咬了一口便看见里面的肉馅了。 “没想到这京城内,天子脚下竟然会还有乞丐。”夏叶对锦娘说了句,然后指了指胡同旁一个靠在墙角下的小乞丐。 “在富裕的国朝也会有乞丐。”锦娘也看了眼那个小乞丐:“这乞丐有胳膊有腿的,不去找个活计,反倒跑来要饭,这也怨不得别人。” 锦娘说的有道理,只是为什么她一直觉得那个小乞丐一直在盯着她,难道是因为她手里的肉包子?想到这里夏叶竟然有点不好意思吃了。 “锦娘,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夏叶把手里的包子递给锦娘,跑去刚才卖包子的小胖哥那里,又要了一个包子。 “小姐,你这是?”锦娘看着小姐又买来一个包子不解的问:“小姐是要给那个小乞丐?” 夏叶对锦娘笑了笑,然后朝小乞丐那里走去,小乞丐在大街的左边,夏叶在右边,所以她要过去给小乞丐送包子就要穿过那条大街。 让夏叶没想到的是,在古代大街上不看路就走的后果,也是会出车祸滴! 她先是看到小乞丐眼神慌了一下,然后快速朝她跑来,然后便听到了一声马嘶,她这才注意到大街中间一辆马车在通过。 眼看就要撞到那个小乞丐了,夏叶也赶紧朝小乞丐跑去,驱赶马车的伙计大概也看到了她们两个,于是想要停车,可是已经来不及。 就在夏叶和小乞丐两个人汇身在路中间的时候,那辆马车的马前蹄眼看就要落在小乞丐的身上。 夏叶把手里的包子丢掉,一把抱起小乞丐,运用轻功闪了过去,夏叶惊慌的撇了眼身后的轿子,轿帘掀起的那一瞬间她似乎看到轿子里面坐的那个人,像是她混进殇**营时认识的那个虎子。 但是只是那一瞬间,她也不敢确定,也许是她看错了吧,驱赶马车的伙计不仅没有停下马车,反而是怒骂了两句,驱车而去。 不知道是小乞丐为了救夏叶,还是夏叶最后救了小乞丐,反正两个人总算有惊无险,小乞丐看了眼夏叶食指上的暗戒,瞳孔骤然放大,又抬头看了眼夏叶,挣脱开夏叶的双手,捡起地上那个被马车碾烂的包子,一溜烟跑没影了。 这一幕可是吓坏了锦娘,带着哭腔跑过来:“小姐,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小姐简直吓死锦娘了!”锦娘抱着夏叶眼泪哗哗的就流了出来。 刚刚那马车差点就要撞到小姐了,如果小姐有什么事,可让她怎么活。 不理会周围路人的眼光,夏叶安慰了锦娘几句:“我没事,锦娘。”然后看着小乞丐和马车离开的方向:“我们回去吧。” 回到府里后,锦娘还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后悔今天答应小姐出去了。 夏叶喝了口茶,拉锦娘坐下:“哎呀!锦娘,你看我不是没什么事吗?不要再愁眉苦脸的啦。” “小姐是没事,可是万一有点什么事,你让锦娘怎么办?”锦娘说着又要掉眼泪,她不敢细想当时的那种情况。 ... ... 第121章 拓跋娜英跌倒(第二更) “不会有万一的,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哦!锦娘确实不知道,她好像没告诉过锦娘她跟齐缥缈学武功的事情。 “总之你不要担心啦!”夏叶笑了笑看着锦娘:“今天的事,你不要说我也不要说,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万一被楚承德知道这事,她就死定了。 锦娘这才抹了抹眼泪问:“小姐今天为什么要救那个乞丐啊?” “当时有危险,当然要救了。”说起来那个小乞丐,她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不对劲,但是不管是那个小乞丐或者是别的什么人,看到这种情况她也都会出手相救的。 夏叶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没有看她的宝贝青菜,于是起身去看阁台里的青菜,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夏叶惊呼一声:“这些青菜长的可真是快,现在已经是根叶分明了。”估摸着再有十多天应该就可以吃了。 “没想到还真让小姐在这大冬天里种出青菜了。”锦娘看着那些青菜,眼神也散发着光彩。 “王妃,王妃来了。”翠儿进来通报的时候,明显也被自己的这种称呼,糊了嘴。 夏叶笑了笑:“让她进来吧。” “姐姐今天这是去哪了?”拓跋娜英的肚子真是一天一天见长,现在才不过三个多月就已经,未闻其人,肚子先进来了。 “今天妹妹一早来找姐姐,结果姐姐却不在,姐姐这是去哪个好玩的地方了?也不带着妹妹。”拓跋娜英嘟着嘴埋怨了一声,然后径直的坐到塌上。 拓跋娜英还真是自来熟,都快把她这个雅阁当成自己家了,夏叶浅笑:“我能去哪里啊,。” “以后姐姐去哪里,可要叫上点妹妹,妹妹整天待在扶月殿,也是乏味极了。” “好啊。”夏叶也走到榻上坐下:“只不过王妃现在怀着身孕,还是多休息为好,等王妃哪日生完孩子,我再带王妃去玩,只怕到时候王妃又要嫌我烦了。” “看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拓跋娜英嗔怒了一句,然后摸着自己鼓起的肚子:“你说我这才三个多月,肚子就大的跟怀了五六个月似的,连大夫都说我这很有可能真的是双胞胎呢!” 夏叶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如果是双胞胎,那王妃还真是好福气啊,” 拓跋娜英幸福的笑了笑:“借姐姐吉言了。”然后起身在她雅阁里四处逛了逛,走到阁台看到那些勃勃生长的青菜,也惊讶道:“呀!这青菜还真是活了!” “估摸着这些青菜过了十多天就能吃了。”夏叶放下茶杯,靠在软榻上,一声撑得脑袋,得意的晃着她的小腿。 “那妹妹真是有口福了。”说着用手绢擦了擦嘴:“有身孕前一直吐,过了这段时间竟然感觉嘴还有些馋了。” “锦娘,去拿着糕点过来。”夏叶吩咐道。 拓跋娜英颔首笑了笑,然后走到她的梳妆台前,拿起她出嫁前爹爹交给她的那对龙凤镯:“这对镯子可真是精致啊!”拓跋娜英说着直接戴在自己的手上问一旁的合枫:“合枫姑姑觉得怎么样?” “奴婢觉得,这对镯子戴在王妃手上真是好看的很!” 夏叶脸色变的有些不太好,那个龙凤镯是她娘的,拓跋娜英怎么可以随便不问主人拿起来就戴。 见夏叶走过来,拓跋娜英赶紧举着手问:“姐姐觉得妹妹戴上怎么样?” “王妃怎么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戴呢?”夏叶没好气的直接把龙凤镯从她手上摘了下来,准备放回木匣子里。 谁知拓跋娜英竟然一下跌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表情有些痛苦:“啊,我肚子好痛。” 夏叶确定她只是把手镯从她手腕上取了下来,并没有碰到拓跋娜英,怎么她会突然跌倒在了地上。 “即便我家王妃戴了你的手镯,她怀着身孕你也不该推王妃吧!”合枫怒瞪着夏叶,让拓跋娜英躺在她怀里。 “我没有。”夏叶赶紧蹲下看着拓跋娜英:“王妃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姐姐,我肚子好痛。”拓跋娜英咬着嘴唇道。 只见拓跋娜英脸色有点白,一直捂着肚子叫痛,夏叶慌了。 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巧,楚承德突然出现在雅阁,看到这一幕直接把拓跋娜英抱了起来:“还不快去叫大夫!” “王爷,臣妾肚子好痛。”拓跋娜英一手挽着楚承德的脖子一手捂着肚子,表情痛苦的说着。 合枫点点头,立刻跑出去叫大夫了,楚承德没看夏叶一眼,直接抱着拓跋娜英出了雅阁。 锦娘端着糕点进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夏叶,把手里的糕点放到桌子上:“小姐,发什么什么事了?” 夏叶害怕的手都抖了,抓着锦娘的手臂:“锦娘,你说她会不会有事?她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 “小姐别怕,小姐别怕。”锦娘抱着夏叶的头在怀里:“小姐告诉锦娘,发生什么事了?” 扶月殿。 “她怎么样?”楚承德紧张的问。 大夫收回把脉的手,然后跪在地上:“回王爷,王妃没什么大碍,只是动了点胎气,待小人开些安神补胎的药调理几日便无大碍了。” 楚承德挥挥手让人跟着下去抓药了,然后看着哭的眼睛红红的拓跋娜英问:“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好好待在扶月殿养胎的吗?” 拓跋娜英似乎是委屈的只掉眼泪,没有说话,倒是在一旁的合枫抹着眼泪,愤愤不平的开了口:“都是前王妃推的王妃。” “姑姑,不许乱说话!”拓跋娜英低声训斥了一句,然后把头扭向一边:“是臣妾不小心自己跌倒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楚承德看着合枫:“你说!” 合枫跪在地上:“回王爷,刚刚王妃去雅阁找前王妃说话,看到前王妃梳妆台上一副手镯甚至好看,便拿起来看了看,没想到却惹怒了前王妃,一把将王妃推在了地上。” “姑姑,你不要再说了!”拓跋娜英哭的像个泪人一样,然后看着楚承德:“都是臣妾自己不小心,和姐姐无关。” ... ... 第122章 误会(第三更)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楚承德怒视着地上的合枫问。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合枫趴在地上声音哽咽:“前王妃问王妃的肚子才三个多月怎么就这么大了?王妃说有可能怀的是双胞胎,然后奴婢就看到前王妃脸色不太好,想必定是因为她不能怀孕,心生嫉妒,所以借机想要推王妃流产!” “住嘴!”楚承德一脚把合枫踢到一边,然后转身离开了扶月殿。 夏叶让锦娘扶着她来扶月殿,刚来到扶月殿门口正好碰到脸色难看的楚承德出来。 “王妃她怎么样了?”夏叶也哭的眼眶红红的,看着楚承德问。 “没事,只是动了点胎气。”楚承德依旧脸色不是很好看,她不相信叶子会做出这种事。 “没事就好。”夏叶松了口气,她知道楚承德一定在怪她,可是这件事确实和她没有关系,她拉着楚承德的手,看着楚承德眼睛道:“我没有推她。” 楚承德也看着夏叶,似乎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他眸子暗了下,不知道该信什么,不该信什么:“她没有说你推她,还一直在为你开脱。”楚承德说完拿开夏叶的手,便走开了。 只剩下呆愣着的夏叶,楚承德一定在怪她,虽然她没有说什么,夏叶扑进锦娘的怀里,哭了起来,不知道她是因为害怕才哭还是因为楚承德不相信她才哭。 锦娘心疼的抱着夏叶,虽然他当时不在场,但是她相信她家小姐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楚承德走后,合枫不解的问:“王妃为什么要为那个女人求情?”她不明白,王妃牺牲这么大不就是为了除掉那个女人吗?为什么还要替她求情。 “姑姑这就不懂了,我这是欲擒故纵。”拓跋娜英轻轻吐出这几个字,她越是说不是,王爷心里就会越怀疑,这会比她说一百句是夏叶推的,还管用。 然后摸着肚子里的孩子,嘴角得意的勾起一抹笑意,皇后的法子果然有用。 “小姐,我们还是先回去吧。”锦娘扶着夏叶,她想这一会还是先不要进扶月殿的好。 夏叶点点头,跟着锦娘回去了,为什么拓跋娜英说不是她推的了,楚承德还是不相信她? 回到雅阁后,夏叶就一直坐在软榻上发呆,既没有喝一口水,也没有吃一口东西,这些让锦娘看在眼里,更是心疼,虽然小姐很聪明,但是小姐却没有那些阴险的小计俩,恐怕小姐不会是那个殇国公主的对手。 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夏叶就怕的腿脚发软,她多怕拓跋娜英的孩子就那样没有了,她甚至在想,如果拓跋娜英的孩子真没了,楚承德一定会恨死她了。 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夏叶却不让锦娘点蜡烛,她只想静静的躲在黑暗里,这样她才觉得会有安全感。 “小姐,多少吃点吧,你都一天没吃饭了。”锦娘心疼的看着夏叶。 “锦娘,你说楚承德是不是在怪我?”夏叶呆呆的问。 锦娘借着窗外的月光,走到桌子前吧,把端着的粥食放到桌子上,然后回到榻前握着夏叶的手:“小姐不要想这么多,那个殇国公主不是没事吗?” “可是我看的出来,楚承德他在怪我。”从楚承德的眼神里,她看的出来。 “虽然锦娘当时不在屋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锦娘都相信小姐绝对不会推她。”然后顿了顿:“锦娘也相信,王爷只是一时的担心,心里也还是相信小姐的。” 夏叶吸吸鼻子问:“真的吗?” “真的。”锦娘点点头:“我相信,王爷一定会找机会来听小姐解释的。” “希望吧。”夏叶也点点头。 “既然这样,小姐就赶快把这碗里的粥喝了。”锦娘从桌子上把粥又端给夏叶:“既然小姐没有推她,那么小姐又何必纠结呢,咱们问心无愧。” 锦娘舀了一勺递到夏叶嘴边:“小姐吃完饭,什么都不要想,先好好的睡一觉,然后等找机会和王爷解释清楚,小姐也可以做些补品每天都去看看那个殇国公主,这样一来不就没什么事了吗?” 夏叶张嘴把粥喝了,锦娘说的对,她不应该这么消极的:“我明天就炖点补品去看她。” 锦娘点点头,小姐总算想开了。 昨晚锦娘走后,其实她并没有睡好,她一直以为楚承德会来找她,听她把一切说清楚,然后告诉她,他相信她,可是他并没有来。 锦娘一大早就发现小姐精神不好,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不说一句话:“小姐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他没有来。”夏叶答非所问道。 “王爷一定是有事在忙,小姐再等两天。”锦娘一边帮夏叶梳头,一边安慰。 也许楚承德确实是在忙吧,一定是她想多了,夏叶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锦娘顿了鸡汤,小姐一会要不要给王妃送去?” “好。”她也该去看看拓跋娜英,毕竟她是在她的雅阁跌倒的,听楚承德说,她一直在为她开脱,看来她也一定不是故意的吧。 帮夏叶梳妆完毕后,锦容端着鸡汤跟在夏叶后面,朝扶月殿走去。 刚走到扶月殿殿前,一盆水直接泼在夏叶脚边,合枫故作惶恐的样子,对夏叶欠了欠身:“奴婢眼拙,没看到前王妃。” 夏叶往后退了两步,并没有生气,看着合枫问:“王妃在吗?” “在里面呢。”但是合枫并没有要进去通报的意思,夏叶也不在意,而是绕道直接进了扶月殿。 锦娘跟在后面进了扶月殿,经过合枫身边的时候,狠狠的白了一眼合枫,气的合枫浑身只打颤。 夏叶刚进殿内,就看到楚承德正在喂拓跋娜英喝汤,楚承德还细心的吹了吹。 难怪刚刚合枫不进来通报,夏叶只觉得心头一震,愣愣的站在那里,很进来的锦娘眉头一皱,后悔提议来送鸡汤了。 拓跋娜英看着楚承德,脸上洋溢着笑,眼角忽然撇到一旁的夏叶,惊讶的叫了声:“姐姐?” ... ... 第123章 大夫帮我诊断下(第四更) 楚承德听到拓跋娜英的话,扭头看到夏叶出现在大殿门口,眉头也是一皱,。 “王爷,王妃。”夏叶让锦娘把鸡汤端了过去:“这是夏叶炖的鸡汤,给王妃补身子的。”夏叶没有像上次那样扭头走开,反而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姐姐有心了,王爷刚刚就是在喂妹妹喝鸡汤,姐姐和王爷想到一块去了。”拓跋娜英说着,然后一脸幸福的看着楚承德,然后又看了眼夏叶:“姐姐别站着了,快坐。” “不用了,见王妃没事我就放心了。”夏叶笑意盈盈的看着拓跋娜英:“那夏叶就不打扰王爷和王妃了。” “妹妹身子不便,就让合枫姑姑代替妹妹送下姐姐了。”拓跋娜英说完,拉着想起起身的楚承德:“王爷,臣妾还想喝鸡汤。” 甚至已经走出大殿外面,夏叶的脸上依旧是挂着笑意,楚承德果然是忙啊,忙着在喂别人吃饭。 夏叶心里自嘲的笑着,脚下确实越走越快,大概是练了轻功的原因,她的脚步不仅轻盈,而且走的还很快。 锦容在后面小碎步跟着,一路没敢说什么,直到回到雅阁:“小姐…” “锦娘,我想吃橘子。”夏叶直接打断锦娘的话:“还有各种不甜的糕点,和水果。” “是。”锦娘应了声,然后招呼翠儿和小香下去拿东西去了。 夏叶伸了伸腰,然后坐到铜镜前,把锦娘给她梳的发髻弄散下来,用红绳绑了个简单的现代马尾。 光洁的额头,越发精致的脸庞,即便只是一个简单的马尾,却也那样清纯靓丽。 做古代女人太累了,为什么她要顾虑这个开不开心,那个开不开心,她开心就好了不是吗?凭什么她什么也没做,弄的却像犯了什么罪一样低三下四?不就仗着这屋里没有摄像头吗? 不一会锦娘她们端着糕点和水果进来,锦娘看着夏叶的头发一愣:“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每天都梳那么麻烦的发髻,头太累!”然后挽了挽袖子,坐到桌子旁边:“把东西都放到桌子上。” 锦娘和翠儿还有小香把手里端的东西都放到了桌子上, 夏叶拿起来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橘子,其实她是想吃柚子的,可是没有,她就只好吃橘子了。 “小姐要吃橘子?”锦娘伺候在一旁问。 “嗯。”夏叶点点头。 “锦娘帮小姐剥。”锦娘接过她手里的橘子道。 “你们两个去给我叫个大夫来。”夏叶吩咐翠儿和小香。 “小姐怎么了吗?”锦娘担心的问。 “我没事。”夏叶笑了笑,然后让锦娘坐下。 锦娘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夏叶,夏叶吃了一个,还挺甜的,然后又拿了一个给锦娘:“陪我一起吃。” “……”锦娘把橘子又放到桌子上:“锦娘年纪大了,吃不得凉的。” “那就吃糕点。”夏叶把一盘盘点推到锦娘面前。 “小姐你真的没事吗?”锦娘有些不安的问。 夏叶翻了翻白眼:“你看我哪里像有事?”她只不过是突然想明白了些什么而已。 “王妃,大夫来了。”翠儿进来禀报道。 “以后不要叫我王妃,和锦娘一样,叫我小姐就可以了。”夏叶说完又道:“让大夫进来吧。” 翠儿抬头看了眼夏叶,然后欠欠身子:“是。” “小人参见王妃。”年过半百的大夫,跪在地上行礼。 “不必多礼。”夏叶淡淡道。 “不知王妃哪里不适?”大夫小心的问了句。 夏叶把手里的橘子放到桌子上,擦了擦手:“我怀不了孕,你帮我诊断一下是什么原因?” “是。”大夫把药箱放在桌子上,上前替她把脉。 锦娘将一个手绢搭在她的手腕处,然后静静的退在一边。 大夫一手帮夏叶诊着脉,一手捋着他下巴的胡子,眼神游烁不定,眉毛也拧在一起,过了片刻才道:“王妃属于体寒之症,所以难以怀孕,体寒之症需要用汤药慢慢调理的,待小人开些温补的药,王妃每日煎服,慢慢调理,日久便可见其效。” 然后大夫又瞄了眼桌子上的橘子:“天气寒冷,橘子性寒,王妃还是少吃为好。” 夏叶点点头,让锦娘跟着下去抓药了,她今天找大夫来,无非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毛病,也解了心里的疑惑。 锦娘跟着抓药回来后,眼神犀利的看着夏叶:“小姐,药已经让翠儿她们拿去煎了。”然后又笑眯眯的凑近夏叶的耳朵:“小姐是想要孩子了吗?” 夏叶白了锦娘一眼,淡笑不语,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块糕点塞进嘴里,下意识的把那性寒的橘子推远了点。 她只不过是想做个完美的女人而已,不想让人把生不出孩子这件事拿来当竹竿,一直戳她的脊梁骨,不过她懒得解释这些,就让锦娘随便去想了。 晚膳的时候,夏叶特意亲自做了红枣糕让锦娘给扶月殿送去,之所以让锦娘去,就是为了避免再遇到让她心情不爽的事情。 锦娘去送红枣糕后,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转来转去还挺无聊的,于是坐到铜镜前开始鼓捣她的头发。 她把绑着的马尾散开,开始编鱼骨辫,心情也开始平淡下来,本来她还想把看到虎子的事情告诉楚承德的,结果突然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也没来的及告诉他。 现在想想,虎子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远在殇国,怎么可能出现在姜国的大街上呢,也许是她那日看花眼了,幸好没说。 还有那天的那个小乞丐,她一直没想明白小乞丐看她的眼神,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小乞丐绝对不是垂涎她手里的肉包子。 夏叶脑子思考着这些事情,手里也没停着,可是这古代女子的头发太长的,不太好编,她只好把剩下的发尾挽了起来,然后折下一朵玫瑰花做装饰。 大功告成!夏叶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个现代化的发型,一身古装的衣服,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新娘妆的味道。 ... ... 第124章 城外 夏叶又把编好的鱼骨辫,稍微松了一点,这样看起来自然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然后一个男子的脸庞出现在铜镜里,夏叶弯起的嘴角僵硬在脸上,起身对镜子里的人福了福身:“没想到王爷在自己的府邸,也不喜欢走正‘门’进来。” 楚承德看着铜镜里的夏叶:“转过身来。” 夏叶优雅的转过身来,素净的脸庞挂着盈盈笑意:“不知道王爷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难道不需要照顾你的三王妃吗?夏叶这次知趣的没有把这句话问出来。 楚承德叹了口气,宫里的事情本来就已经让他筋疲力竭,回到府里他本来是想找夏叶聊聊天,放松心情。 结果却遇到了那种事情,他承认他昨天太冲动,他也不想追究事情到底是怎么样了,他只想静静的看着夏叶,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她。 “叶子,我好累。”楚承德有些疲惫的看着夏叶,不知道她‘弄’得是哪朝的发型,不过还‘挺’好看的:“我承认我昨天是有点不够理‘性’,被‘乱’七八糟的事情搞昏了头,我应该相信你的。” “我并没有觉得王爷哪里做的不好。”夏叶笑了笑:“而且我也没有怨怼王爷,王爷没必要跟我解释这些。” “倒是我应该跟王爷解释解释。”夏叶走到桌子旁坐下:“昨天王妃来我这里,没经过我允许就拿起了我娘留给我的‘玉’镯戴,我只是把‘玉’镯从她手里拿了过来,并没有推她,当然,这些王爷可以不信,但是我夏叶做过的事情,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 “我知道,我知道叶子不会做那种事情,都是我被昏了头。”楚承德坐到夏叶旁边:“我楚承德发誓,以后绝对无条件信任你!” “信任不是说的,而是在心里的认可,我夏叶什么人难道王爷还不知道?” “是,都是我误会了叶子。”楚承德诚心改过,当初拓跋娜英都说是她自己不小心了,他还不相信叶子,他真是‘混’蛋! “既然王爷已经相信不是我推的王妃了,那么如果王爷没别的事情,我就要歇息他。”夏叶起身走到榻前。 “叶子,今晚…” “今晚,王爷还是好好去照顾你的王妃吧,动了胎气可不是小事。”夏叶说完冲‘门’外喊了句:“翠儿,打洗脚水来。” “那你早点休息。”楚承德出了雅阁却也没回扶月殿,而是去了书房处理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楚承德派人往雅阁送了好多东西,有吃的用的。 夏叶看着这些东西,难道想拿这些东西弥补她?他还真当她是那种那东西就能哄好的虚荣‘女’子了? “锦娘,这些东西,你跟翠儿还有小香分了吧。”夏叶没再看那些东西一眼,心里却是有些悲凉。 “小姐,这些东西都是极好的稀罕物件,难道小姐都要赏给奴婢们吗?”翠儿有些受宠若惊的问。 “如果你们不想要的话,就把这些东西丢出去吧。”夏叶淡淡道。 “小姐这是何苦呢?”锦娘起身整理一下那些东西:“这好歹也是王爷的心意。” “王爷。”翠儿和小香突然跪在地上行礼。 夏叶扭头看了一眼,原来是送东西的主人来了。 锦娘也行了行礼后,带着翠儿和小香退了出去。 “王爷。”夏叶福了福身子:“王爷一大早就差人送来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我看这雅阁虽然雅致,但是住人的话还是少了些装饰,所以差人送了些过来。”恐怕他想弥补叶子,和心里的那份愧疚感,一早被叶子看了出来,所以只好找了个凭白要送这些东西的借口。 “真是让王爷‘操’心了,我还是喜欢这雅阁里的雅致,雅阁没了雅致,变的富丽堂皇,倒是辜负了雅阁的这个名称。”夏叶环视了一下雅阁,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我带你去个地方。”楚承德拉着夏叶出了雅阁。 还是这么霸道:“王爷还没问挽愿不愿意呢?”夏叶看着渐行渐远的王府问。 “由不得你不愿意。”楚承德直接比行为更霸道的开口。 没想到楚承德的轻功也这么好,夏叶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所以没有再闭着眼睛,而是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俯视着京城。 不过转瞬间,楚承德便带她来到了一个稀奇的地方,远离了京城的渲染,满眼望去一片荒芜。 大概是冬天的原因,如果是夏天的话,这里应该是一片绿‘色’猜对,方圆百里除了她身后的这颗树,没有其他任何一个高观物。 “这是哪里?” “城外。”楚承德坐在地上,背靠着身后的大树。 “城外竟然还有这么一片空白的地方。”夏叶倒是觉得稀奇。 “这个是通往殇国的唯一大道,从边境回来的时候,我骑马带你从这里经过过,你忘了吗?”楚承德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瓶酒,饮了一口。 上次她晕马,吐的稀里哗啦的,哪还记得哪里是哪里:“王爷带我来这里做做什么?” “把你心里的不痛快都在这里喊出来,这样你就舒服了。” “在这里?”夏叶问。 楚承德点点头,站起来:“我给你做个示范。”然后对着空旷的一片大喊:“楚承德是个大‘混’蛋,不相信叶子,让他去死吧!” “这样真的管用吗?”夏叶半信半疑。 “你试试。”楚承德又重新坐在地上,他倒是想知道叶子会说些什么。 夏叶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我讨厌楚承德!他是个大‘混’蛋。”还别说,站在这么一片空旷的地方,心情还真是舒畅了不少。 “继续。”楚承德拍拍道。 夏叶这次努足了劲,对着空旷的一片大喊:“啊啊…我叫夏叶,你们好吗?” “噗。”楚承德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吐出来:“你这是说的什么?” 小样!楚承德真以为她看不出来他是想诈她的话吗?不过他要是真想听,那她就喊出来。 “我感觉楚承德已经不爱我了,他不相信我!不再是我心中以前的那个楚承德了,但是我还是爱他,怎么办?” 本书来自 第125章 喝醉了(第七更) “傻瓜。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楚承德弹了下她的脑袋,然后拉着她一起坐到树下:“来!喝口酒,暖暖身子。” 夏叶接过酒瓶,很豪迈的喝了一口,结果酒太烈呛的她直咳嗽,以前她白的啤的对着喝,千杯不倒。 这次不知道是楚承德酒太烈还是她这副身体的主人不能喝酒,竟然呛的她喝不下去。 楚承德哈哈一笑:“不会喝就别逞强。” 听到楚承德这话,夏叶偏倔强的把他手里的酒再抢回来,喝了一口,这次虽然没呛,却辣的她直留眼泪。 “叶子,你知道吗?我就是喜欢你这股劲!”楚承德也喝了一口酒:“今早去上早朝,说北境大凉已经开战了。” “嗯,然后呢?”夏叶感觉脑袋有点晕乎的问。 “太子‘私’吞国库钱财的事,被我揭发了,父皇让他禁足在东宫一个月。”楚承德又喝了一口酒,现在朝中的势力,他已经拉拢过来了一半,夺取太子之位,他势在必得。 然而这只是他计划中的一颗小棋子,最后的大招足以让父皇对他彻底失去信任,不出意外的话,他就可以顺利继承太子之位,成为未来的储君,等到父皇退位,他就可以好好的保护叶子了。 “牛bility!”夏叶‘迷’‘迷’糊糊的给楚承德点了个赞。 “牛bility?什么意思啊?”楚承德见叶子没反应,低头一看红扑扑着小脸睡的一脸香甜的叶子:“一口就醉了?” 三王府。 “王妃,奴婢听说王爷不仅一大早让人给雅阁送去了好多好东西,还把夏叶带出去了。”合枫听到消息后,回来禀报。 “什么?”拓跋娜英一听气的站了起来,结果起太猛肚子一疼,让她又重新坐了回去。 “王妃小心身子。”合枫赶紧扶着拓跋娜英。 她费尽心机,讨好夏叶,然后又不惜用她腹中的孩子做代价,制造误会,他们居然就这么和好了? 难道她非要用皇后的那一招,才能把夏叶‘逼’走吗?拓跋娜英恐慌的‘摸’着肚子…… “王爷,小姐这是怎么了?”刚刚出去还好好的,回来却被王爷抱着回来的,不仅让锦娘吓了一跳。 “没事,她只是喝醉了。”楚承德把夏叶放到了‘床’上,脸蛋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冻的,通红通红的。 “小姐怎么还喝酒了?居然还喝醉了。”锦娘记得小姐可是从来都没有喝过酒的。 “翠儿小香,快去打盆热水来。” “是。”翠儿和小香看到喝的醉呼呼的小姐,赶紧去打热水了。 “我没醉…没醉…”喝点烂醉如泥的夏叶嘴里说着胡话,然后翻了个身子,一脚搭在‘床’边上。 然后又干呕了几下,吓的锦娘赶紧去拿盆子,结果她却什么也没吐出来,又趴着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楚承德…居然…不相信我。”说完又哭了起来,顿了会不知道怎么着又笑了起来,折腾了好一会才算睡着。 楚承德看着她这个可爱的模样,心里一阵‘荡’漾,他还是第一次见叶子喝醉的样子,没想到喝醉了都这么可爱,还会说胡话。 “王爷,小姐让锦娘来照顾就行了,王爷还是去忙吧。”锦娘见翠儿和小香把热水打开后,想着给小姐擦擦身子,省的她着凉了。 楚承德点点头:“好好照顾她。”然后就走了,在‘门’口碰到了赶来的拓跋娜英。 “王…”拓跋娜英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承德“嘘”的一声拦了下来,然后把她拉到了一边。 “怎么了王爷?”拓跋娜英好奇的问。 “叶子她喝醉了,刚睡着,你别进去打扰她了。”然后看着拓跋娜英又问:“本王不是说了让你在扶月殿好好养胎吗?” “姐姐喝醉了?”拓跋娜英故意压低了声音:“臣妾不是一个人在扶月殿无聊吗,想来找姐姐说会话。” “行了,赶紧回去吧,没事不要‘乱’跑。”楚承德没好气的说完就离开了。 拓跋娜英恨恨的看了眼雅阁,然后转身离开了,夏叶不过只是喝醉了,竟然比她动了胎气看的还娇贵。 等夏叶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是黑黑的了,屋里燃着蜡烛,锦娘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睡着了。 她觉得头很沉,只记得楚承德带她出了城,然后她还喝了酒,再后来的事情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想她这个千杯不醉,竟然在古代被一口酒干倒了,真是惭愧惭愧!夏叶觉得口很渴,为了不吵醒锦娘,她特地轻手轻脚的下‘床’去倒水喝。 结果却还是把锦娘吵醒了。 “小姐,你醒了。” 夏叶差点没喝呛:“那个…锦娘,你睡就行,不用管我。” 锦容看了眼窗外:“不睡了,马上天亮了。”然后伸了伸腰问:“小姐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什么?原来这不是刚天黑,是要天亮了!她竟然睡了这么久了!然后‘揉’‘揉’脑袋道:“感觉就是脑袋有点沉。” “那小姐先坐会,要不就再上‘床’眯会,我去给小姐做份醒酒汤。” “嗯。”夏叶点点头,然后又在‘床’上躺了一会,看着外面的天‘色’,一点点的变亮。 “来,小姐趁热快把这醒酒汤喝了。”锦娘端着一碗醒酒汤进来道。 夏叶接过醒酒汤喝了下去,其实刚刚躺了一会,脑袋已经没那么沉了。 “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被王爷带回来的。”锦娘想起来天小姐喝醉酒的样子,还忍不住想笑。 看锦娘的表情,她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我昨天没说什么胡话吧?” “不记得。”锦娘摇摇头。 “那看来就是什么都没说。”夏叶这才放了心。 “对了。”锦娘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这是昨天四王爷来的信,见小姐喝的醉,锦娘没有拿出来。” “楚承孝来信啦?”夏叶接过锦娘手里的信,赶紧拆开看看。 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叶子,大凉已经开始有所动静,两军即将‘交’战。 你做衣服太费劲了,还是多歇着吧,也不用挂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好好照顾好自己。 回去等吃你的火锅鱼。 楚承孝亲笔。 本书来自 第126章 一群侠女!(第六更) 看小姐读完信,脸上乐开了‘花’,锦娘好奇的问:“四王爷信里写的什么?” “给你自己看。,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夏叶把信‘交’给了锦娘,自己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心里美滋滋的,不过信中说他和大凉即将开战,不知道他能不能应付的来? “四王爷信中报喜不报忧,看的出来他很关心小姐呢。”锦娘把信收了起来,人多眼杂,万一被别人看去可就不好了。 “锦娘,一会跟我出去,我要去买些好布料。”夏叶挑挑眉‘毛’开心道。 锦娘故作糊涂的问:“小姐买布料做什么?” “锦娘…”夏叶娇羞的把头扭向一边:“你再这样。叶子不理你了,你知道的我对楚承孝只是姐姐对弟弟那种。” “好好好,我不也没说什么吗?”锦娘抿嘴笑了笑:“看来还是小姐想多了。”见夏叶脸‘色’不善,锦娘赶紧改口:“我待会就陪小姐出去买布料。” “哼!这还还差不多!”夏叶傲娇的说了句。 今日来到大街上,她和锦娘没有多逛,而是直接进了一家布纺:“老板,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布料拿出来我看看。” 老板正打着算盘,看到夏叶进来后,先是打量了一下夏叶,然后让伙计把布料拿了出来。 她现在‘女’扮男装,所以买男人用的布料,也算正常,夏叶‘摸’着伙计拿上来的布料,看了一眼老板:“这就是你们店里最好的布料?” 老板犹豫了下点点头。 夏叶二话没说直接要掉头走人。 “哎哎,这位公子,怎么?看不中这布料?”老板立刻拦住了夏叶。 “希望老板还是不要以貌取人的好,我们还有急事,如果你这里没有上好的布料的话,我们就去别处看看。”夏叶语气刚硬道。 老板眼神转了下,然后让伙计去把最好的布料拿来了:“公子请看,这种的怎么样?” 夏叶‘摸’着那款墨绿‘色’的丝绸,手感丝滑,质感细腻,一看就是上等的布料! “就要这匹了!” “公子你确定?”老板诧异的问。 锦娘直接把一锭金子丢在了柜台上:“送到三王爷府。” 老板拿着金子咬了一口,两只眼睛都快凸了出来:“好嘞,公子放心。”甚至夏叶都走出‘门’了还嚷嚷着:“公子下次有需要再来!” 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夏叶抬头看了眼她进的地方,确实写的是“尚好布纺”才放心。 光天化日下,持刀杀人,你们信不信? 夏叶刚出了布纺,一队持刀的黑衣人就拦在她们面前,街上的小贩和行人吓的四处逃窜,她回头看了看确定这些人是要对付她吗?结果她身后确实没有什么大侠,和高手,看来目标就是她了! “锦娘,躲在我身后。”夏叶把锦娘拦在身后,看着那些黑衣人,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再动。 “小姐,他们是什么人啊?”锦娘在后面小声的问。 “不知道。”夏叶也摇摇头,恐怕又是和上次那个直接要取她‘性’命的黑衣人一样,不会给她任何问的机会。 十个黑衣人把刀举起来,然后盯着夏叶跑了过来。 敌动我动!说时迟那时快,夏叶运用轻功拉起锦娘就忘回跑。 没想到第一次用轻功带锦娘玩耍,居然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夏叶两只‘腿’使劲的蹬达,后悔当初学艺不‘精’,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被追杀后才知道跑的慢。 “小姐。”锦娘害怕的抱着夏叶的手臂:“小姐带着我只会拖累自己,还是把我放下吧,让我去引开那些人。” “抓紧我。”夏叶顾不上和锦娘说话,她只能拼尽全力的运用轻功快跑,连飞都称不上! 眼看黑衣人越跟越紧,这丫的是瞅准了她啊! 其中一个黑衣人,直接一个飞刀过来,贴着夏叶的头发丝就飞了过来,吓得她不敢再跑了,其实也不是她不跑了,而是她发现她的轻功突然被吓失灵了! “锦娘,你快跑,不要管我!”夏叶停下来,拉开姿势,既然跑不掉,就让她死的壮烈一点吧,毕竟一挑十,被打死也是光荣的! “小姐,锦娘要陪着小姐。”锦娘和夏叶站在一起,坚决不走。 这个时候锦娘简直就是愚兄!夏叶恼怒的看着锦娘:“他们今天是不会放过我的,与其死两个不如死一个,你快走啊!” “锦娘不走,就算死锦娘也要和小姐死在一起。” 见锦娘态度坚决,夏叶也是无语了,只好学着李小龙的姿势,然后怪叫几声:“阿达!别过来,我可是会武功的!” 几个黑衣人相视一眼,看着胡‘乱’蹦哒的夏叶停了下来,其中一个黑衣人似乎是他们中的老大,直接说了句:“杀!” 几个黑衣人接到命令,直接冲了上去,夏叶下意识的用胳膊挡着,结果却没有感觉到有刀劈了下来。 “小姐你快看!”锦娘晃动着夏叶说道。 夏叶这才把胳膊放了下来,竟然从天而降十个白衣‘女’子,个个带着面纱,一对一的打了起来。 “哇靠!这么牛bility!”夏叶被这个场面震撼了,真是一群热心的侠‘女’!夏叶感‘激’的冲她们喊了一句:“多谢各位侠‘女’相救,各位后会有期!” 夏叶说完直接拉着锦娘跑了,却没发现在拐角处的那个小屁孩。 “小姐,小姐,过了…”锦娘赶紧拉着夏叶。 原来是她运用轻功过了头,脚下到了王府却没刹住车。 夏叶和锦娘回到王府,一句直奔雅阁,然后把‘门’关了上,夏叶顺着‘门’滑坐在地上:“外面的世界实在是太可怕了!” 害的她一路运用轻功狂奔!还携带着个锦娘,夏叶‘摸’了‘摸’自己的小‘腿’肌‘肉’,简直是发达的不能再发达了。 锦娘显然也是被吓坏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要害小姐?” 夏叶摇摇头,头上的发髻因为狂奔也变的凌‘乱’不堪,她猜想一定还是和上次的那个人是一伙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说明在王府外面,她已经被人监视了。 本书来自 第127章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第五更) “那这个事情要不要告诉王爷?”锦娘担心的问。,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要告诉,但是不能把今天的事都告诉了。”今天真是出‘门’踩了****,不然怎么会那么好运,突然杀出十个仙‘女’姐姐来帮她解围。 “今天真是多亏了那几位侠‘女’,只是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帮咱?”锦娘还心有余悸的问。 “你都说了她们是侠‘女’,自然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夏叶走到桌边喝了口茶,分析道:“她们一定是见我们被一群人围攻,看不下去了。” “嗯。”锦娘点点头:“小姐说的有道理。” “不管怎么样,咱们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外面的世界实在是太危险了”今天有侠‘女’相助,下一次可就不一定这么好运了,她还想让脑袋在脖子上多留几天。 中午的时候,布纺的伙计把她们买的布送来了,锦娘去‘门’口接了下,夏叶则坐在屋里,看了眼她种的青菜,已经长了半大了,她又往里面放了几块炭煤,往瓶子里灌了些水。 “小姐,布来了。”锦娘抱着布进来后,把‘门’关了上。 “没被人看见吧?”夏叶紧张的问。 “没有,一路上锦娘都小心着呢。”锦娘机智的用黑布把里面的丝绸包了起来,这样即便被人看到,不打开看的话,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好,那我们这几天就留在屋子里做衣服,哪里也别去了。”这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份差事,有事做就不会寂寞无聊了。 晚上的时候,楚承德过来了,幸好夏叶把布匹和针线都藏了起来。 夏叶犹豫了下,该怎么把今天的事告诉楚承德,既可以不让他知道她出去了,又能把外面的危险告诉给他。 从他进来,叶子就一直咬着下嘴‘唇’,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咬的不疼吗?”楚承德喝了口茶问。 “啊?”夏叶回了回神,笑道:“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夏叶贼贼的问。 “嗯…”夏叶把手搭在桌子上,两只手‘交’叉在一起:“有事…” “什么事?”楚承德问。 夏叶又把‘交’叉的手松开,用手指头敲打着桌面:“你有没有发现府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夏叶说完不自然的撩了撩头发。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楚承德狐疑的看着夏叶问:“你出府了?” “没…没有…”夏叶赶紧摆摆手:“我的意思是,你应该让人查看一下外面,说不定王府已经被坏人监视了。” “你怎么知道的?”刚才直下已经禀报了这件事情,并且把外面监视王府的人给拔除了,只是叶子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猜测的,像你现在要跟太子争王位,一定会有人关注你的行踪的。”夏叶喝了口茶压惊,然后又换她狐疑的看着楚承德:“什么叫我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已经知道了?” 楚承德拍了下夏叶的脑袋:“这都能被你猜到了,我还发现不了,不然这个王爷,你来当好了。” “那这么说,外面监视王府的人已经被除掉了?”夏叶‘激’动的问。 楚承德不以为然的点点头。 “yes!”夏叶握着拳头,表情简直炸开了! “你干什么?”楚承德嘴角‘抽’了‘抽’,这丫头是疯了吗? 夏叶挠挠头,嘿嘿一笑:“没什么,喝茶喝茶……” 第二天一早,锦娘来和她一起做衣服的时候,夏叶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锦娘,锦娘这才松了口气:“外面还真有人监视我们呢?” “是啊。”夏叶把藏起来的布匹和针线拿出来:“不过幸好已经被楚承德除掉了,这下我们也可以放心点了。” “即便是这样,我们也应该小心点,最近还是不要外出的。”锦娘有点后怕道。 “嗯。”夏叶也赞同的点点头。 有了上一次做衣服的经验,这一次夏叶和锦娘配合的很合拍,夏叶针线粗糙,负责里面,锦娘绣功好,负责外面。 “翠儿见过王妃。” 就在两个人忙活的时候,外面响起了翠儿的声音,是夏叶特意嘱咐她的暗号,一旦有人来就大声通报。 “姐姐在里面吗?”拓跋娜英站在外面问,好奇这丫头干嘛用这么大声音,她又不聋。 “不好!是拓跋娜英!”夏叶和锦娘一听立刻手忙脚‘乱’的把东西拿着准备藏起来。 小姐特意吩咐过她不让人进到雅阁里面,翠儿刚想说不在,结果里面就传出了个动静。 原来是夏叶太慌张,‘腿’碰到了架台上,把上面的木盆撞掉了,所以发出了声音。 “姐姐。”拓跋娜英听到声音后推‘门’进来。 夏叶把手里的东西塞进柜子里,然后整理了下仪容,从内屋出来:“王妃身体好了吗?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拓跋娜英朝内屋看了眼:“姐姐这是在忙什么?妹妹在外面听到有什么响动。”说着就要往内屋走去。 “没…没什么,是我看今天阳光暖人,让锦娘把我那些衣服拿出去晒晒。”夏叶拦住拓跋娜英拉着她朝软榻走去:“王妃上次跌倒,真是吓死我了。” “让姐姐担心了,说起来都是妹妹不小心。”拓跋娜英眼神还是朝内屋瞟去。 正好躲在里面善后的锦娘,把东西藏好后,抱着她的衣服出来,对拓跋娜英行了行礼:“王妃。” 拓跋娜英看了眼手里抱着衣服的锦娘,然后吩咐旁边的合枫:“姑姑,你去帮锦娘搭把手,我和姐姐聊会天。” “是。”合枫眼神一闪,朝内屋走去。 夏叶心里一紧,她知道拓跋娜英一定是在怀疑什么,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阻止。 “合枫姑姑。”锦娘抱着衣服叫住朝了内屋去的合枫,笑了笑:“真是不敢劳烦合枫姑姑,我们家小姐就这点衣服,我自己‘弄’就可以了。”然后抱了抱手里的衣服。 合枫虽然停住了脚步,但还是不死心往内屋瞅了一眼。 “姐姐怎么就这几件衣服?”拓跋娜英握着夏叶的手:“改明,我让府里的绣娘给姐姐多做几身衣服。” “那在这里先谢谢王妃了。”夏叶松了口气,然后看了眼锦娘。 见合枫没有要再进去的样子,锦娘福了福身子,抱着衣服退出去了。 “因为上次不小心在姐姐这里摔了一跤,害得妹妹好几天都没出扶月殿,简直都快闷死了,还好王爷会过去看看妹妹,但是妹妹还是觉得和姐姐有话说。” 本书来自 第128章 斩首示众 拓跋娜英眼神像水一样,看的人身子软软的,有点勾魂,夏叶将眼神放在别处:“王妃都是快要当娘的人了,性子可不能这么活泼了。” “姐姐说的是,只是妹妹就是坐不住,想来我腹中的孩儿,一定也是活泼的很。”拓跋娜英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起身跑到阁台那里。 “呀!几天不见,这青菜都可以吃了呢!” 看来拓跋娜英是真想吃她种的青菜,回回来都惦记着:“王妃放心,等这些青菜可以吃食了,我让人第一个给王妃送去!”夏叶也起身走到阁台。 “好,那妹妹就等着了!”拓跋娜英拿起一旁的水壶,给那些青菜洒了洒水:“青菜啊青菜,你可以要快快长哦。” 这个时候的拓跋娜英看起来还真是和小孩一样,夏叶趴在窗台托着下巴,看着她一脸天真的很青菜说话。 “小姐,王妃,吃点点心吧。”晒好衣服的锦娘端着糕点进来。 “王妃待了这么大会,一定也饿了,吃点点心吧。”夏叶看着锦娘,心里为她点了十二个赞。 “好。”拓跋娜英拍拍手:“我也早就想尝尝姐姐这里的糕点了。”说着起身走到软榻那里。 夏叶却有点食不知味,她本来还想尽快帮楚承孝把棉衣做好的,没想到拓跋娜英竟然在这里待这么久,真是耽误时间。 拓跋娜英却是津津有味的吃着,还一边说些冷笑话,笑个不停,夏叶也只好附和着干笑两声。 “姐姐有心事吗?”拓跋娜英拿了快绿豆糕点塞进嘴里问。 “没…没有。”夏叶摇摇头,难道她真的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吗? 拓跋娜英点点头,看了看外面:“时间也不早了,妹妹该回去了。”然后站起来小心的伸了伸腰。 夏叶一听赶紧高兴的起身行礼送她:“王妃慢走。” “姐姐留步,妹妹改天再来找姐姐聊天。”拓跋娜英故意这样说,还以为她真看不出来,她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但是脸上却显出一副很舍不得的样子。 夏叶愣了一下,是不是她哪里说错话让她误会,她是舍不得她了? 拓跋娜英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快天黑了,夏叶只好吃完晚饭后和锦娘秉烛穿针引线。 因为昨晚做衣服睡的很晚,所以第二天夏叶醒的也有些晚,匆匆吃过早饭后,她就和锦娘坐在屋里缝衣服。 “锦娘,你看我这里缝的对不对?”袖子那里夏叶一直处理不好,所以为了避免出错,她会多问一旁的锦娘,同样也是为了衍行不耻下问的态度。 “嗯,这次对了。”锦娘看后点点头,另外还夸赞了她一句:“小姐这次的缝功比上次好很多呢。” “我也这样觉得。”夏叶嘿嘿一笑,听到锦娘说没错,她又认真缝了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翠儿突然急慌慌的推门进来,把夏叶和锦娘都吓了一条。 “我平常是怎么教你们的,什么事这么莽莽撞撞!”锦娘生气的训责道,毕竟小姐把人交给她调教,如今翠儿这般莽撞,自然让锦娘觉得生气。 “翠儿知错了,还请小姐和锦娘责罚。”翠儿吓的跪在地上。 做衣服这件事只有她和锦娘知道,也是为了少一个人知道,少一个麻烦,如今翠儿这样闯进来,夏叶也觉得不高兴,但看她如此慌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出什么事了?”夏叶把手里的东西放了放问。 “回小姐,奴婢刚刚听说夏相爷今日午时要被斩首示众。”翠儿知道夏相爷是夏叶的父亲所以才这么急着来通报这件事。 “什么?”夏叶呼的站了起来:“怎么会这样?”虽然她心里对她这个爹没什么好感,但是夏文轩一直忠心姜国,为人耿直这件事她还是清楚的,怎么好好的突然要被斩首示众? “奴婢只是听说,是因为右傅丞相在朝堂上参了夏相爷一本,皇上龙颜大怒,所以…所以才要斩首示众。”翠儿跪在地上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这得是犯了多大的罪,竟要斩首示众?”夏叶感觉胸口堵的难受:“楚承德呢?我要见他,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姐…”看着茫然跑出去的夏叶,锦娘赶紧跟了出去,她深知小姐心肠软,即便相爷当初对她再怎么样,如今相爷出了事,她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锦娘跟着夏叶一路来到书房,路上她特意叮嘱小姐要心平气和的讲话,千万不要急,她是真担心小姐这性子。 夏叶自然把锦娘的话听到了耳朵里,这件事也不是她着急就能有用的,她也只是想问问楚承德到底发生什么了? “什么人?” 夏叶来到书房,却被门口的侍卫拦在了外面。 “大胆,这是三王妃,你也敢随便拦?”锦娘上前护着夏叶,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三王妃?”门口的侍卫挠挠头,他见过三王妃,不是长这个样的啊,但是眼前这个女子看起来端庄淑德,也不像普通人,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拦的话,万一她真是王妃,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如果她不是王妃,贸然放她进王爷的书房,他更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个拦不拦的问题,可算是难坏了他这个小侍卫。 “怎么了?” “直统领。”小侍卫对着从书房走出来的男子,拱了拱手:“这个女子说是三王妃,非要见王爷。” 直下看了眼夏叶,然后道:“王爷就在里面,王妃请!” 小侍卫一听赶紧退开,让夏叶进去,心里还在打着小鼓,幸好刚才没有强硬的拦着不让进去,不然还真吃不了兜着走了。 只是这府里怎么有两位王妃?小侍卫又看了眼夏叶的背影,猜测着难道她是以前那个谋害太后的…小侍卫赶紧打住了猜测,匿藏罪犯,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弄不好还要株连,他还是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小侍卫甩了甩头,不再想刚才的事情,他还想脑袋在脖子上多玩会呢。 锦娘留在门口,夏叶推开书房的门进去,然后看到楚承德正坐在那里看书。 “王爷。”夏叶福了福身子。 “叶子?快坐。”楚承德赶紧招呼夏叶坐下,他就知道叶子今天一定会来找他。 “谢王爷。”夏叶坐到一旁,看着楚承德问:“我爹午时要被斩首的事情,王爷知道吗?” “我知道了。”楚承德合上书卷,然后起身走到夏叶旁边。 “为什么会这样?”夏叶直视着楚承德问。 “因为傅仁,今天早朝参夏丞相和本王暗地里勾结,诬陷太子。”因为这件事情太复杂了,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叶子解释。 “我爹为什么跟你勾结?”夏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什么叫和他暗地里勾结诬陷太子?我对外已经宣称死了,他唯一的依靠就是太子妃了,按理也应该是依附太子才对啊? “因为,夏丞相为人刚正不阿,太子想要拉拢夏丞相,结果夏丞相没有依附,所以让傅仁参了他。”楚承德知道这话听起来很荒唐,但却是事实。 “不可能!”夏叶知道楚承德一定对她隐瞒了什么:“我爹即便刚正不阿,如今我已经是个死人了,他自然知道孰轻孰重,即便他不依附,但他也绝对不会和太子作对。” “除非…”夏叶终究没敢说出心里的猜测,只是问:“我爹跟你暗地里做了什么?怎么就诬陷太子了?” “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楚承德看着夏叶问:“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太子私吞国库库银,被禁足的事?” 夏叶点点头:“难道是因为这个?” “这件事情根本不算是诬陷,太子本来就私吞了库银。”说起库银,他一开始还觉得事情很顺利:“可是没想到,太子居然找人顶包,还反咬了本王和夏丞相一口,夏丞相太过正直,认定此事和太子有关,在朝堂上冲撞了父皇,所以父皇才处夏丞相斩首示众。” “我爹怎么会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当时查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让夏丞相去查的,所以现在出了事自然和夏丞相脱不了干系。”当时在朝中他能信任的也就是夏丞相,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出这种事情,如今他也被禁足在府,束手无策。 “我爹不帮太子,怎么会帮你?”夏叶干笑两声:“我爹是不是知道我还没死?”她没有想到楚承德为了争太子之位,竟然用这般手段。 ... ... 第129章 难道又是女侠? “是夏丞相的人在大街上看到了你。”楚承德也是无奈:“所以夏丞相跑来问我,我迫不得已才说出实情,库银这件事情是我考虑不周,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护夏丞相安全。” 爹爹的人在大街上看到了我?难道是那个小乞丐?这么说还是她害了爹爹?夏叶愣在那里:“你真有的有办法救出我爹吗?” 夏叶无助的看着楚承德,她爹爹是因为她所以才帮的楚承德,所以她爹爹心里还是有她这个女儿的对吧? “叶子,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救出夏丞相的。”楚承德看见夏叶无助的眼神,她知道她心里一定乱了。 “小姐,吃点东西吧。”自从小姐回到雅阁,就一直没有吃什么东西,锦娘知道小姐心里牵挂相爷,但是这样不吃不喝,也是伤身体啊。 “我不饿。”夏叶把锦娘端来的东西推开:“锦娘,你快再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消息。” “是。”锦娘退出去,开开门就看到楚承德朝雅阁走来:“小姐,王爷来了。” 夏叶一听赶紧起身,心里揣测不安。 “叶子。”楚承德轻唤了一声,眼神犹豫的看着夏叶。 “怎么样了?”她看楚承德的表情,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好的感觉。 “我派去的人说,夏丞相被另一波人劫走了。”楚承德也觉得奇怪,究竟还有谁要劫走夏丞相? “另一波人?”夏叶可不记得她爹爹有什么秘密组织和杀手:“是什么人?” “。”楚承德从直下的口中得知,那队人全都是女子,且都是穿的白衣服,好像哪个派别的。 白衣女子?难道又是上次救她和锦娘的那些女侠?夏叶知道后心里竟然有些安定:“也许我爹爹现在是安全的。” 楚承德不知道夏叶怎么这么说:“那我派人再去四处找找?” “不用了。”夏叶做到凳子上,听说爹爹被白衣女子劫走后,她竟然莫名的心安,好像很信任那些人一般:“我相信爹爹会没事。”并且她预感,她还会再见到爹爹。 “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夏丞相被劫,外面已经乱起来了,父皇下旨全程搜捕夏丞相。”这个结果是他早就预料到的。 “那会不会危及到你?”爹爹被劫,皇上第一个想到的人应该就是楚承德才对。 “无妨。”如果人是他劫的自然难说,但是现在人不是他劫走的,即便父皇再怀疑,没有证据,父皇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王爷…王爷…”拓跋娜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小姐,王妃来了。”锦娘进来通报的一声。 夏叶点点头:“让她进来。” “王爷,臣妾听说今日在朝堂上,太子让傅丞相参了你一本,王爷现在被禁足在府里了?”拓跋娜英托着肚子,着急的问。 “你一个妇道人家,关心这种事情做什么?”楚承德显得脸色很不好看:“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王爷先不要管臣妾是怎么知道的这些,如今不仅是王爷,臣妾还听说姐姐的爹爹也要被斩首了,臣妾怎能不闻不问。”拓跋娜英比自己出了什么事还着急一样,急切的问。 “王妃不要着急,你现在怀着身孕呢。”夏叶好心提醒道。 “妹妹知道,难道姐姐一点都不为夏丞相担心吗?”拓跋娜英看着楚承德关心的问:“王爷要不要我书信给大汗,让他以撤兵来威胁皇上,让你重新回到朝堂?” “你现在就给本王回到扶月殿好好养身体。”楚承德虽然生气,但是语气却柔和了些许。 毕竟这个女子也是全心为了他,哪怕这种做法太极端。 “王妃还是好好回去养身子吧,万一王妃真的这样书信给殇国大汗,虽然是好心,恐怕但最后更是会害了王爷。”夏叶心道,关心则乱,大概说的就是拓跋娜英这种人了吧。 “可是…”拓跋娜英有点委屈的看着楚承德,但是又没有什么办法,只好福了福身子:“那臣妾就先告退了,王爷有什么需要臣妾做的,一定要告诉臣妾。” 拓跋娜英走后,楚承德坐在凳子上:“这件事情,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夏叶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 晚上,夏叶和锦娘坐在一起缝衣服,夏叶说起了今天白衣女子的事情。 锦娘听后也觉得奇怪:“小姐怎么以为?” “我觉得那个女子不像是要害爹爹,所以我觉得爹爹现在是安全的。”夏叶把心里的猜测说给锦娘听,她以为锦娘不会理解她的那种想法,没想到,锦娘竟然也觉得这样。 这两天的天气一直阴蒙蒙的,压抑的人透不过气来,楚承德自那天后只来过一趟,夏叶也识趣的没有去打扰。 在她和锦娘的日夜兼程下,给楚承孝做的衣服,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 夏叶披着披肩站在窗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了每日仰视外面的景色,心里又好奇外面的外面是不是和她看到的一样? “姐姐。” 拓跋娜英从身后轻轻唤了唤她,夏叶竟毫无察觉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姐姐再看什么,看的这么出神?” 夏叶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拓跋娜英头上戴的发钗,正是她送给她的。 这支发钗自从她送给拓跋娜英,她还是第一次见她戴,原本还以为她不喜欢呢。 “好看吗?”拓跋娜英晃了晃头上的发钗:“这是姐姐送的呢。” “王妃戴什么都好看。”夏叶淡淡一笑。 拓跋娜英嘿嘿一笑:“怎么没有见过姐姐戴我送的羊脂玉镯?姐姐不喜欢?”拓跋娜英看着两只手空空的夏叶问。 其实也不是她不戴,是她不喜欢戴那些首饰,既麻烦又碍事:“王妃送的玉镯太多珍贵,夏叶不舍的戴。” “看姐姐说的。”拓跋娜英噘着嘴有点不高兴道:“姐姐快去带上,那羊脂玉可以活血的,这么冷的天,戴它最好了。” ... ... 第130章 演戏 见拓跋娜英这么说,她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只好走到梳妆台,把台子上的羊脂血玉镯戴上。 “姐姐戴上这个更好看。”拓跋娜英夸赞道,然后看着那些长的十分茁壮的青菜问:“姐姐,这青菜是不是可以吃了?” 夏叶走过去看了一眼,两天不见果然又都挺拔了不少:“看样子是能吃了。” “锦娘。”夏叶唤锦娘进来后,让翠儿和小香她们摘些青菜给王妃送去。 “妹妹真是谢谢姐姐了。”拓跋娜英看着那些鲜嫩的青菜,脸上笑的跟花一样,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忧虑,双手不仅抚了抚肚子。 “姐姐,让她们慢慢摘吧,咱们出去走走。”拓跋娜英提议道。 “也好。”反正她也无聊。 “对了,前几****说要让府里的缝娘给姐姐做几身衣服,想必现在也做的差不多了,不如姐姐去看看合不合身吧?” 没想到拓跋娜英真把上次的事放在心上了,夏叶感动的看着拓跋娜英:“那夏叶恭敬不如从命了。” 府里的织造殿,里面有十几个丫鬟忙活着,一位负责缝制做工的缝娘,看到拓跋娜英后走过来施礼:“三王妃。” “上次我让你给姐姐做几件衣服,做的怎么样了?”拓跋娜英看着这个和锦娘年纪相仿的缝娘问。 缝娘看了眼夏叶,然后恭敬道:“已经做好了,请王妃随奴婢来看看合不合身。” 夏叶走到内间,架子上挂着里面颜色鲜艳,绣工精致的棉衣。 只是颜色都太过鲜艳,看起来倒是都像拓跋娜英的风格,夏叶看了看上面的绣纹,竟然比锦娘的还要精细,要是锦娘也跟来了的话,肯定又要请教几番了。 “这绣工好精致啊。”夏叶扶着上面的花纹道。 “妹妹好眼光。”拓跋娜英走过去也看着那些绣纹:“斋月是京城有名的绣娘和缝娘,她做出来的衣服自然是精细无比的。” “王妃谬赞奴婢了。”退在一旁的缝娘低头谦卑道。 “姐姐看看,可有喜欢的?挑几件。”这几件衣服让她来看,简直个个精美,只可惜她现在身材穿不下去了。 夏叶看了看这些衣服,然后选了件淡蓝色的那件:“就这件吧。” 这件是拓跋娜英最不看好的一件:“姐姐怎么就选这一件?”然后指着左边的红黄绿三件:“这三件也适合姐姐。” “缝娘,待会把这三件还有姐姐选的那一件都送到雅阁去。” “是。” “姐姐不怪妹妹擅自替你做主了吧?”出了织造殿,拓跋娜英撒娇的问。 “王妃选的都是极好的,夏叶感谢还来不及。”其实拓跋娜英刚才的举动她还是有点反感的,但是想到她也许就是这单纯的脾气,也没大放到心上。 “那就好。”拓跋娜英说着突然脸色一变:“姐姐刚才也看到了谁才是这府里的主人,谁说了才算,姐姐难道心里就没有一丝丝的难过吗?” “什么?”夏叶突然感觉身边的拓跋娜英像是换了一个人:“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拓跋娜英呵呵一笑:“本王妃的意思就是,你在这府里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本王妃给的。”说着看了眼夏叶手里的玉镯。 夏叶感觉手腕上的玉镯重的她抬不起胳膊,拓跋娜英居然这样羞辱她? “你不必这种眼神看着我们家王妃。”跟在一旁的合枫阴阳怪气道:“想必你有一件事还不知道,你屋子里的那些花都是我们王妃从殇国派人运来的,王爷怕你多心特意说是从南方特意运来给你的,现在想想你还真像个蠢女人一样被耍来耍去。” “姑姑,干吗说这些不必要的呢,这种事情不多了去了,我们要理解王爷的用心。”拓跋娜英一该往日的嘴脸,一副尖酸的样子看着夏叶。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夏叶把手里的玉镯脱下,摔在地上,里面的血液流出来立刻变成了暗黑色:“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阴险的女人!” “啪!”一个有气无力的巴掌打在夏叶的脸上。 不管这巴掌有没有用力,从小到大,有谁打过她耳光?夏叶直接一巴掌还了回去,清脆的耳光打的夏叶觉得手都疼了。 她以为今日本是场恶战,谁知道拓跋娜英突然又换回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子,抓着夏叶的手臂。 “姐姐,妹妹哪里做错了惹怒了姐姐?”拓跋娜英说着眼泪顺着脸颊就留了出来:“这羊脂血玉镯是我娘留给我的,里面装的是她的血,姐姐就算再讨厌妹妹,也不该把这对玉镯摔在地上。” 夏叶搞不懂拓跋娜英又再演什么把戏,直接把拓跋娜英推开了:“少在这里演戏!” “前王妃,你就是再不喜欢我们家王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该这么用力的推我们家王妃啊。”合枫扶住拓跋娜英,然后跪在地上给她磕着头。 “你们演够了没有?”夏叶彻底被激怒了,指着拓跋娜英肚子:“又想用她肚子里的孩子来威胁诬陷我吗?” “妹妹听不懂姐姐在说什么,只要姐姐不再生气,让妹妹做什么都可以。”拓跋娜英也一副委屈的样子哀求她。 怎么突然她反倒成了恶人了?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做给谁看? 夏叶突然转身看着身后,果然楚承德就站在她后面,难怪她们刚才突然变了副嘴脸,夏叶在心里冷笑,她真是愚不可及同样的事情居然被整了两次。 这里是制造殿,楚承德怎么会这么巧又来这里,而且又是出现的这么巧合,夏叶拍拍手笑道:“王妃好演技,我夏叶服了!”然后看了眼脸色铁青的楚承德,径直离开了。 今天拓跋娜英让人来告诉他,要给叶子做几身衣服,不知道叶子喜欢什么颜色,让他过来看看,结果他就看到了这一幕。 楚承德虽然生气,但是他却不傻,心里甚至多少有点怀疑,这是拓跋娜英的手段。 ... ... 第131章 我相信你 拓跋娜英跪在地上看着那滩血迹:“。”哭的泪眼婆娑。 “王妃,小心身子。”合枫扶着拓跋娜英脸上也挂着泪水冲着地上的血迹叫了声:“夫人…” “你不是派本王来给叶子选衣服的颜色吗?怎么会弄成这样?”楚承德冷冷的问。 “都是臣妾不好,急着要给姐姐惊喜,所以带姐姐过来亲自挑选衣服。”拓跋娜英把碎了玉镯小心的收在手绢里,哽咽道:“谁知姐姐嫌臣妾擅自做主给她挑了几件衣服,加上她觉得府里的下人都不敬重她也是王妃,所以对臣妾言语不善。” “姑姑看不下去顶撞了几句,没想到惹怒了姐姐,都是臣妾不好,还请王爷责罚。”拓跋娜英把玉镯包好后,头磕在地上道。 “本王让你在府里安心养胎,你却整日在府里惹是生非!”楚承德生气的佛了下袖子:“把王妃带回扶月殿,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她再踏出扶月殿!” “王爷…”拓跋娜英恨自己居然真心喜欢上了这么一个绝情的男人,就连那个女人给别的男人做衣服他能可以忍,是他逼着她要用尽最后的手段了。 拓跋娜英看着楚承德绝情的背心,握着手绢的手慢慢收紧,直到里面破碎的玉镯把她的手扎破。 “王妃…”合枫心疼的抱着自己公主:“都是奴婢没用。” “小姐,锦娘已经把摘好的青菜让翠儿和小香给扶月殿送去了。”锦娘看着回来的夏叶道。 夏叶回到雅阁直奔阁台去了,然后看着那一盆盆的花,现在想想拓跋娜英说的那些话,那个不都是大有深意?她蠢的被别人处处设计,还心存感激。 一想到这些,她看这些花都觉得恶心,直接搬起一盆砸在地上。 “小姐。”锦娘一看,赶紧过去拉住夏叶:“小姐这是怎么了,生那么大气?” “锦娘。”夏叶这一刻才觉得委屈,她究竟再回到王府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喜欢楚承德,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她选择留在府里,可是为什么会发生这些,她明明什么都不争,为什么拓跋娜英还要处处逼她?现在就连楚承德也和她一起欺骗她。 锦娘听完小姐说的,心里也是苦涩的难受:“小姐别这样,那个殇国公主确实心计太深,不过王爷的出发本意也许是好的呢。” “可是他答应过以后都不会骗我的。”夏叶觉得很痛苦,难道她以后就要这样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吗?她要怎么办?她舍不得离开楚承德。 “小姐,我觉得也许你该听听王爷的解释,并不是所有的谎言都是伤人的。”锦娘安抚着夏叶,直到王爷来后才离开。 “叶子。”他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也让她受了很多苦,可是他每见夏叶受一次苦就更坚定他争位的决心,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才可以让他保护好她,不受任何人的驱使。 “承德,你相信我吗?”现在夏叶什么都不在乎,也放下了所有坚强,她知道楚承德的一句话。 “我相信你!”楚承德眼神真挚的看着夏叶:“我相信我的叶子,不是那样的人。” 听到楚承德的话,她觉得所有受的委屈都没有了,眼泪直接流了出来,他信她这就够了不是吗? “傻丫头,别再哭了。”楚承德帮她把眼泪擦掉:“以后我不会再让她来打扰你了,等我足够强大,就再也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了,” 夏叶点点头:“我只要你相信我。” “嗯,不哭了,再哭就变成个大花猫了。”楚承德心疼的看着夏叶,即便他心里再有什么疑虑,看到她的泪水也就烟消云散了。 “我听说你给承孝做了件衣服?” “你怎么知道的?”夏叶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问,她记得做衣服这件事只有她和锦娘…不对,还有翠儿,难道是翠儿告的密? “是拓跋娜英告诉我的。”楚承德实话实说,然后又问:“我送你的发钗你是不是不喜欢?改天我再送你个更好的。” 看来拓跋娜英把什么都告诉了楚承德,来挑拨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只是拓跋娜英怎么知道她在给楚承孝做衣服的事情的?锦娘绝对不会泄密,那就是翠儿了。 不过好在楚承德把这些都跟她说了,这就说明他相信她:“那支发钗我很喜欢,只是上次她送我的玉镯太珍贵,我不想欠她的人情。” “我就知道。”楚承德宠溺的揉了揉夏叶的头:“那给承孝做衣服是为了什么?” “我在寺院的时候,楚承孝没少照顾我,我听说北境寒冷至极,所以想做件衣服给他,也算是回报。” 楚承德点点头:“这才是我认识的叶子,真性情!”然后又颇有些吃味道:“但是…只能有这一次。” 夏叶破涕为笑:“知道了,我以后只亲手为你做衣服。” “今天的事,我不是故意把玉镯摔碎的。”夏叶也想把今天的事解释给楚承德听,顺便也想把一些事情问清楚,她不希望她和他之间有任何隔阂:“还有,那些花是怎么回事?” “今天的事,我大概能猜到。”楚承德看着被夏叶摔的一片狼藉的花道:“这些是拓跋娜英殇国的亲人送家书时捎来的,她说冬天雅阁外面没有花赏,怕你寂寞,所以特意让我把这些花送来给你,还说不要说是她送的,怕你不高兴。” 其实有时候楚承德还是觉得拓跋娜英是个很好的女子的,但是有时候做事太爱使用手段。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小气吗?”夏叶生气的看着楚承德:“与其骗我还不如提前告诉我,这样我也许不会生这么大气了。” “看来这次确实是我自作聪明了。”楚承德挑挑眉:“惹我的叶子生气了,我要好好补偿一下才可以。” “……” 一场雪下不尽冬天的冷漠… 第二天一早,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印在屋内,阴沉了这几天,总算是又来了一场大雪。 ... ... 第132章 滑胎 因为给楚承孝做衣服的事情,夏叶有点怀疑那个伶牙俐齿的翠儿是拓跋娜英身边的人,所以今早只唤了小香和锦娘,伺候她和楚承德梳洗更衣。 今早一醒来,楚承德知道外面下雪后,说要带她去玩雪,所以她特意让锦娘把她的那件大红袍拿来,准备一会出去玩雪的时候穿。 她要在后花园那里堆一个大大的雪人,这样她就有景色可以看了,一想到这里她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吃过早饭后,楚承德果然应承诺跟她一起在外面玩雪,夏叶滚了个大大的雪球,准备堆雪人。 “你这是要做什么?”楚承德好奇的问。 “堆雪人。”夏叶美滋滋的用手拍拍雪堆,让它可以滚的更结实一点。 楚承德一听也动手帮忙滚了个小点的雪球,雪人的大概模样弄好后,夏叶让小香去厨房拿根胡萝卜,辣椒和煤炭。 然后让锦娘去她房间拿件披肩,完全没敢再使唤翠儿,这样在一旁的翠儿有些失落的看着夏叶,心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等小香和锦娘把东西拿来后,夏叶用胡萝卜给雪人做鼻子,煤炭做眼睛,辣椒做嘴巴,然后把锦娘拿来的衣服给雪人穿上,又捡了两根树枝做手。 “好漂亮的雪人啊!”翠儿在一旁称赞道。 因为怀疑翠儿,所以她觉得翠儿这样完全事在做作,却忽略了一旁脸色古怪的小香。 “小姐,外面太冷了,还是回去吧。”锦娘见雪人堆好后催促道。 “是啊,还是回房间再欣赏这个雪人吧。”楚承德有些心疼的看着夏叶冻的通红的小手。 夏叶搓搓手,哈了口气:“好吧,回去!” 屋子里炭火烧的正旺,一股暖流直接袭来,锦娘帮她把红袍解下,夏叶直接跑到窗台看向正对着窗口的外面,那是她的杰作! “我给你暖暖,看你手都冻红了。”楚承德暖心道。 夏叶嘿嘿一笑把手伸给楚承德:“这是我堆的最成功一次雪人!”以前冬天下雪,她不是堆不到一半就放弃了,就是雪人半路自己塌了,这次是她堆的最成功的一次。 “还不是因为有本王在一旁帮你。”楚承德得意的看着外面的雪人,那是他和她一起堆的雪人。 “王爷,不好了…”合枫火急火燎的从扶月殿跑来雅阁。 “姑姑,发生什么事了?”翠儿看着着急的合枫姑姑问。 合枫没有理会翠儿,而是直接推门进了雅阁,看到王爷和夏叶站在窗台的一幕,心里更是恨急了! “王爷,王妃今日突然腹痛如绞,身下已经见红,还请王爷快去看看。”合枫满手是血的跪在地上哭道。 楚承德一听彻底慌了,直接夺门而出。 “锦娘,快那来我的红袍。”夏叶赶紧让锦娘给她穿上红袍,跟了过去。 “小姐。”锦娘突然拦住小姐,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夏叶看着锦娘的眼神,心里更是一顿,她知道锦娘在担心什么。 扶月殿。 “好痛,我好痛。”拓跋娜英捂着肚子,泪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孩子,娘对不起你。 “王妃。”两个小丫鬟害怕的跪在地上。 楚承德一脚踢开地上跪着的丫鬟:“还不快去叫大夫!” 合枫也紧跟着跑过来,看着王妃因为疼痛而变形的脸颊,心里一阵抽疼,王妃这又是何苦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楚承德看着被鲜血染红的被子,吓的表情都呆滞了。 “王爷,臣妾好痛,一定要救我们的孩子。”拓跋娜英眼睛噙着泪水,双手死死的抓着被子。 “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楚承德怒吼了一声:“坚持住!” 拓跋娜英痛的力度晕厥,直到大夫来到:“小人参…” “参你个大头鬼,还不快给王妃看病,要是王妃有什么三长两短,本王要了你的狗命!” 大夫吓的哆嗦着站起来:“小人一定竭尽全力。”“还请王爷在外面等着。”合枫跪在地上恳求道。 “青竹,青秀,快端热水来!”合枫在一旁替拓跋娜英擦着汗,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王妃,你要挺住,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拓跋娜英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横渐。 “承德,怎么样了?”夏叶急匆匆的赶来,听着里面拓跋娜英的惨叫,心里乱如麻,怎么好好的突然会这样了? 楚承德没有回答夏叶,眼神空洞的看着远处。 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从扶月殿端出来,夏叶任由锦娘搀扶着,这么多血,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锦娘握了握夏叶的手,让她不要害怕。 扶月殿紧闭着的门打开了,里面也安静了下来,大夫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回王爷,王妃没事,只是孩子没能保住,是双胞胎。” 楚承德感觉一瞬间都崩塌了,跑进屋里,看着眼神空洞,躺在床上的拓跋娜英。 “什么原因?”楚承德问跪在地上的大夫。 “王妃应该是吃了红花,所以导致的滑胎。”大夫战战兢兢道。 红花?夏叶看了眼锦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今天王妃都吃了什么?”楚承德问跪在地上的合枫。 合枫想了想:“昨晚前王妃送来了青菜,一早王妃就吵着要吃青菜,所以奴婢让膳房蒸的米饭,然后炒的青菜,其他的王妃就没有再吃什么了!”合枫跪在地上道。 “可有饭菜的残渣?”大夫着急的问。 “残渣?”合枫点点头:“有,王妃吃完饭不一会就说肚子疼,所以饭菜还在桌子上。” 一听到青菜两个字的时候,夏叶心里的不安就更重了,只是她还是要等等看是什么原因让拓跋娜英滑的胎。 大夫走到桌子旁把米饭还有青菜检查了一遍,忽然发现了什么,端着盛青菜的碗跪在地上:“回王爷,小人在这碗青菜里,发现了大量的红花汁。” “什么?”夏叶不可思议的看着大夫手里端着的碗:“怎么可能?” “前王妃你就是再讨厌我家王妃,她肚子里可是王爷的孩子,你怎么能够这么狠心?”合枫跪在床边抱着拓跋娜英狠狠地说道。 ... ... 第133章 我若离去,后会无期 “不是我,我没有。”夏叶摇摇头,她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和你不知道什么红花。 拓跋娜英突然哭了起来,并且是那种哀嚎的哭,却没有说一句话。 楚承德脸色已经冰冷的让夏叶觉得陌生,他不相信她?他昨晚还说相信她的。 “为什么你又要下毒?”楚承德看着夏叶,一字一句道:“为什么你心肠变的那么狠?本王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孩子,所以处处迁就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王妃她再不是,你也不该下毒害她滑胎!”楚承德咬牙切齿,心里恨毒了夏叶。 “我又下毒?”夏叶指着她自己,可笑道:“我心肠狠?” “原来从一开始,太后那件事你就没相信过我?”夏叶冷笑,更觉得浑身发冷:“我是气这个孩子,但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夏叶的眼泪就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原来楚承德从来没相信过她,在他心里她就是这么一个心肠狠毒的女人。 “王府里再也容不下你这种心肠毒辣的女人,你走吧!”楚承德不再看夏叶,眼神冰冷的感觉,拒人于千里之外,心里却也是抽痛的难受。 “你要我走?”夏叶不敢相信楚承德会说出这样的话,然后看着楚承德,擦掉脸上最后一滴泪。 她把脖子上的水凝玉项链扯了下来,狠狠摔在地上:“我若离去,后会无期。”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大雪,纷纷扬扬的大雪似乎是在为她送行。 临走前她回了一趟雅阁,拿走娘留给她的手镯然后便离开了王府,她本想留下锦娘,但这次锦娘死活不同意,她只好带着锦娘一起离开了。 可是出了王府,她又不知道她能去哪里了。 大雪纷扬的街道,一个人影都没有,夏叶看了眼锦娘:“你何苦要跟我出来一起受苦呢?” “上次锦娘没能跟小姐一起出去就悔不当初,如今离开王府,现在小姐又和当初一样是自由身了,不如我们去找四王爷吧。”锦娘拦了下背上的包袱道。 “再来一场女扮男装吗?”夏叶扫了扫锦娘肩上的落雪笑了笑:“这么大的雪,咱们还是先找个客栈住下吧。” 夏叶率先朝前面一间客栈走去,锦娘跟在后面,突然发现小姐不走了,而是一点点的在往后退。 锦容这才看见,前面又是那些黑衣人:“小姐…” “锦娘,你听我说,你赶紧跑听到没有,不然的话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让你跟着我了。”夏叶看着对面的黑衣人小声道。 锦娘摇摇头:“不,小姐…” “赶紧走!”夏叶厉声道。 这次黑衣人没有给夏叶多少缓冲的时间,直接飞刀扑了上来,夏叶侧身朝旁边跑去:“锦娘,你跟我分两边走!” 锦娘犹豫了下,抱着包袱朝另一边走去,结果却发现黑衣人只跟着小姐那边去了。 夏叶知道这些人都是冲她来的,所以也没多做停顿,直接运用轻功要走,可是轻功居然很狗血的失灵了! 她本来还打算跑到胡同里,然后运用轻功飞出去甩掉这些黑衣人的,结果轻功失灵,她的计划完全乱,她现在跑到死胡同完全就是自寻死路啊! “别过来,我可是会武功的!”夏叶身体贴着墙壁,拉开姿势吓唬道。 一个黑衣人把手里的刀放下,然后让其他的黑衣人不要动,也拉开架势对着夏叶。 看来这个黑衣人是想跟她单挑,虽然她只会两招,但是她也懂的先发制人! 夏叶大吼一声冲了上去,直击黑衣人下盘,结果却被黑衣人一手挡住,让她动弹不得。 夏叶大惊,看来这次遇到高手了!其实就她这三脚猫功夫,会点武功的人对她来说都是高手。 然后她就被黑衣人一掌拍倒在地了,晕倒前她看到锦娘拿着竹篓冲了过来…… 皇宫乾清宫。 “这么说云宫里的人已经知道夏叶的身份了?”慕容云坐在凳子上,心里暗呼当初没能一举把她除掉。 “昨天是唯一除掉她的机会,如今她被云宫的人劫走,恐怕再想下手根本没有可能了。”慕容云盯着青樱,眼神里尽是恼怒:“吩咐你办的事,你一次次让本宫失望,要你何用?” “属下知道错了,可是谁也没想法,那个夏叶每次都那么好运气,被她跑掉。”青樱也是恨急了那个夏叶,凡事她的事总有纰漏。 “还不是你不中用!难道让你派去的人都是吃干饭的?”慕容云越说越恼火:“滚下去!本宫不想看到你。” 不除夏叶,这终究是她心头大患,看来她要加紧步伐了…… 梦里,她又梦到了她的娘亲,坐在一棵树下,朝她在招手。 她还梦到自己被楚承德亲手杀掉了… 这几天一直浑浑噩噩的,让她分不清现实和梦里… “掌使,为什么我家小姐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有醒来?”锦娘守在床边问。 那个被叫做掌使的女子,轻轻把手放在夏叶的额头:“这些天她一直在发烧,神智浑浑噩噩,一定是经历了什么事情,让她不愿意醒来。” “那怎么办啊?”锦娘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夏叶。 “子茗,去请女医来。” “是,掌使。” 不一会,叫子茗的女子带来了一位看起来很仙风道骨的女…男子! “掌使。”陌上手执羽毛扇,对掌使抛了个媚眼:“不知这床上的女子是何许人也,竟然掌使这般在意?” 白音把一个钱袋丢给陌上:“女医只管医人便是,问太多可不是你女医的风格,只要你能医好她,要多钱都可以。” 陌上掂了掂钱袋:“好说。”然后走到床边,用一根金丝把住夏叶的手腕:“伤的不重,但是心结太重了。” “可有医治的办法?”白音追问。 “这世上还真少有我女医,医不好的病。”陌上手捏兰花指,撩了撩耳边的刘海,尽显风情万种。 “你是伺候这个女子的?”陌上看着一旁的锦娘问。 “是。”锦娘点点头。 ... ... 第134章 云宫 “好。”那你以后就听我指挥,然后从腰间拿出一个像冰糖样的东西,把这个拿去和外面的桃花煎水。 “桃花?”这大冬天的哪里有桃花,锦娘不仅觉得吃惊。 “锦娘跟我来吧,我知道哪里有桃花。”子茗开口道。 锦娘还真是好奇,于是跟了过去。 “那这里就交给女医了。”白音淡淡道,然后吩咐外面的两位女子:“子乔,子瑶,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听女医的安排。” “是,掌使。”两位女子齐声道。 陌上点点头:“掌使放心。”然后冲那位女子风情的笑笑。 锦娘守在小姐身旁,每天都煎一碗桃花谁给小姐服用,可是这都四五天了,小姐还是浑浑噩噩的没有醒来。 再反观这个女医,每天出了坐在那里抚琴,就是吹箫,只是时不时的过来看一眼小姐,她甚至都有些怀疑,这个女医到底行不行? 陌上似乎感觉到了锦娘注视的目光,凤眼带着妖孽的感觉看了一眼锦娘:“放心,有些事,她想明白了自然就会醒来。” 然后擦拭了一下他的爱萧,放在唇边轻轻吹了起来,清脆的萧声,空灵凡响,带着婉转的节奏,听起来像是溪水撞击石头的声音,又像是百鸟过林的声音,细听下似乎他吹的不是曲子,而是画面。 锦娘每天都坐在这里听,感觉这完全是在打扰小姐休息,甚至有时候还会抚琴两手,真是让锦娘对这个吊儿郎当的女医心存失望。 “你去再给你家小姐煎一碗桃花水。”陌上手里又拿出一颗冰糖装的东西。 “今天的已经煎过了。”锦娘以为他忘了,所以提醒道。 “我知道。”陌上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快去。” 锦娘不放心的看了眼夏叶,然后拿了陌上手里的东西出去了。 陌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把刚才剩下的那首曲子吹完。 夏叶皱了皱眉头,渐渐感觉到外面的声音和气息,她动了动手指,试图睁开眼睛,可是好像又不想睁开。 直到陌上的声音彻底传进她的耳朵,这婉转灵空的声音,让她好奇吹曲子的人是谁,她的眉头皱了又皱,然后睁开了眼睛。 陌上一曲毕,然后走到床边看着夏叶:“你醒了。” “你是谁?”夏叶第一反应就是这妖孽的妆太厚了,从这里她甚至都能感觉到(她他)脸上的脂粉味。 陌上撩了下耳边的刘海:“在下陌上,你也可以叫我女医,这云宫里的人都叫我女医。” “女医?”夏叶一愣:“你是女的?” “你这丫头!”陌上用羽毛扇掩嘴轻笑:“你觉得的呢?”然后抛了媚眼给夏叶。 夏叶感觉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摇摇头:“我觉不出来。”说他是女的,欠几分柔美,说他是男的,又欠几分刚阳。 “罢了,既然你感觉不出来,我也不告诉你了。”陌上有些生气的坐到一旁。 夏叶坐起身看了看这间屋子,布置的简直只能用高大上来形容了,所有的柱子都是我们白色粉刷金色勾勒的。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云宫。”陌上抚了下琴弦道。 “云宫?”夏叶挠挠头:“我怎么会在这里?”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陌上一袭白衣,安静的坐在那里抚琴。 “小姐,你终于醒了。”端着桃花水进来的锦娘,惊喜的看着夏叶。 “锦娘。”夏叶也高兴的看着锦娘:“锦娘,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锦娘待会慢慢告诉小姐。”锦娘把碗放到旁边的小桌上:“小姐你知不道你昏睡了好长时间,现在有觉得哪里还不舒服吗?”锦娘担心的问。 “没什么不舒服的。”夏叶伸了伸腰:“就是感觉身子挺酸的。” “让她把桃花水喝了。”陌上淡淡道。 见小姐确实醒来了,刚才还觉得这桃花水没用的锦娘,赶紧就像端着圣水一样端给夏叶。 “桃花水?”夏叶看着上面漂浮着的桃花,惊讶的问:“我居然睡了这么久,连桃花都开了?” “噗…”夏叶的话直接逗乐了一旁抚琴的陌上:“你要是真睡那么长时间,我还真救不了你了。” “不是的小姐,这是一株生长在山洞里的桃树,和生长在外面的桃树正好是反季节生长的,小姐约摸着也就是睡了十多天。”锦娘赶紧解释给夏叶听。 “这样子啊。”夏叶接过锦娘手里的桃花水,淡淡的桃花清香,喝了一口:“这不只是一杯普通的甜水吗?” “对啊,就是一杯普通的甜水。”陌上说完起身到门外说了几句,然后又进来:“赶紧喝了。” 锦娘看着夏叶手里的桃花水,她一直以为陌上每天给的是什么灵丹妙药,原来只是一块普通的冰糖? 虽然只是一杯普通的甜水,但是带着桃花的清香,却也好喝,夏叶捧着碗一口气喝完了。 “是你救的我?”夏叶问陌上。 陌上点点头:“拿人钱财。” 这个人还真是怪人,夏叶看着锦娘问:“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锦娘快告诉我。” “好,夏叶先躺下,听锦娘慢慢说。”锦娘多拿了一个靠枕给夏叶垫上。 “小姐还记不记得上次救我们的那些侠女?”锦娘问。 “这个当然记得。”夏叶点点头。 “小姐被黑衣人打晕后,这次救我们的还是那些侠女。”锦娘说起上次黑衣人的事,心里还是心有余悸,要不是多亏了那些侠女,她真不敢想会怎么样。 “又是她们。”夏叶有些惊讶:“怎么这么巧?” “是啊,锦娘也觉得小姐真是幸运。”锦娘脸上挂着感激:“她们救了小姐和我后,把我们带来了云宫,还给小姐请了女医来医治。” 听到这里,夏叶看了眼陌上,悄悄的附在锦娘耳边问:“他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 锦娘捂嘴轻笑,然后小声道:“是男的。” 陌上撇了眼夏叶,然后两个手指夹起花盆里的小石头弹在夏叶的脑袋上:“不许乱问人家这么私密的问题!” 夏叶吃痛的捂着脑袋,要不是看在他救了她的份上,她真想上去撕吧了这个娘炮。 ... ... 第135章 她丫的要发了! “姑娘醒了。”门口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进来问道。 “掌使。”锦娘冲女子叫了声,然后对夏叶道:“小姐,这位是云宫的掌使,也是她给小姐找的女医。” 夏叶想要起身道谢,却被白音拦住了:“姑娘刚醒,还是先不要乱动了。” “谢掌使救命之恩。”夏叶感激的看着眼前蒙着面纱的女子,和上次救她的那些侠女是同样的打扮。 “姑娘不必言谢。”白音看了眼夏叶手上的钻戒,然后看着锦娘问:“我可以和你家小姐单独说两句话吗?” 锦娘有些不解,所以愣了一下。 “走吧,你家小姐刚醒,你还是快去给她坐些吃的吧。”陌上起身叫了锦娘一起出去了。 “不知掌使有什么想问夏叶?” “属下参见宫主。”白音突然单膝跪在地上:“我们总算找到你了。” “哎…掌使,你这是干什么?”夏叶吓的赶紧下床去扶她:“掌使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宫主?” “宫主手上带的,是我们的云宫的宫主戒指。”白音看着夏叶食指上的戒指道。 “你说这个戒指?”夏叶抬手看了一眼:“这不是我的,这是我娘的。” “属下知道。”白音似乎有些激动的看着夏叶:“没想到宫主给我们云宫留了继承人,真是苍天有眼!” “什么继承人?”夏叶越听越糊涂。 “宫主的娘亲也就是我们云宫的前任宫主,如今戒指在宫主的手里,你就是我们的新宫主。”白音看着夏叶就像看到希望一样。 妈妈咪呀!本以为她穿越过来有个丞相爹爹就够牛逼了,结果她娘才是真正的**oss啊! “可是…我不懂什么宫主…”夏叶有点尴尬的挠挠头,这云宫跟宫主是干嘛的啊? “宫主不必担心,只要宫主答应属下执掌云宫,一切就有我右掌使白音和左掌使白语辅佐宫主。” 这听起来还真像一切都铺垫好,只差一个主人了。 “那左掌使呢?”夏叶小心的问。 “左掌使已经去通知个个堂主了,不消明日,遍布全国的分堂就都知道云宫的新任宫主了。”白音眼神真挚的看着夏叶。 全国?夏叶突然觉得好有压力,她们这是一个什么组织啊? “我们这个云宫还遍布全国了?” “前任宫主在位时,当时云宫只遍布了姜国,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基本让所有国家都大大小小,多多少少有了分堂。”白音说这样的时候,给夏叶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等着被夸赞一样。 “那我们这个云宫主要是做什么?”夏叶又问。 “主要是经商。”白音把一张绘布图交给小姐:“姜国每条街都有我们云宫的店铺,以及地下产业。” 哇靠!夏叶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这她的丫的是要发了啊! “你是说,这上面标注的红点,都是我们云宫的产业?” “可以这么说。”白音点点头。 有这等好事,她怎么会放着宫主不当?夏叶突然很感激那个未曾谋过面的娘亲,留给她一个富可敌国的企业,她真是要幸福死了。 “那好吧,我答应执掌云宫。”夏叶还有点拿着架子一般,说的不是很情愿的样子。 “那我这就去通知姥姥。”白音说着就要往外走。 “哎…等一下,什么姥姥?” “哦。”白音突然想起来夏叶还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又回来解答:“就是我们云宫的占卜师,一直辅佐我们历代的宫主。” “占卜师!”夏叶瞪大了眼睛:“要不要这么好玩!” 白音出去后,夏叶迫不及待的把锦娘叫了进来:“锦娘,我觉得我们可能要发大财了!” “小姐,你没事吧?”锦娘抚了下夏叶的额头:“刚刚掌使给你说了什么?” 夏叶神秘兮兮的凑近锦娘:“她说我是云宫的宫主。” “啊?”锦娘也同样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叶。 “她还说我娘是上一任的宫主,我是这一任的新宫主。”夏叶挑挑眉,脸上都乐开了花。 “真的吗?小姐?”锦娘捂着嘴不敢相信道:“夫人竟然是云宫的前任宫主。” “啧啧啧…小丫头,你竟然是宫主的女儿?”陌上托着下巴打量着夏叶,和上任宫主比起来,气质差太多! 夏叶挺直了身板:“怎么啦,不像吗?”说着还显摆了一下手上的戒指。 “云宫戒指?”陌上这下表情严肃了,都说云宫戒指认主人,这个小丫头居然戴上了,看来连云宫戒指都承认她了,他以后想要自由自在生活在云宫,看来要夹起尾巴做人,不能得罪她了。 “难怪在下看姑娘气质不凡,果然是天资聪慧。”陌上突然改了副说辞,然后不断的朝夏叶抛着媚眼。 夏叶得意的挑挑眉毛,一想到她那遍布全国的家产,她的内心就一阵小激动。 “锦娘,我饿了。”心情好,胃口就大开,身为云宫宫主她要先吃一顿。 “宫主可愿留在下一同用饭?”陌上拿出他那厚颜无耻的脸皮问。 想他也是个奇葩,夏叶转了转眼睛:“准了。” 这宫主的待遇就是好啊!从吃的就可以看的出来,夏叶拿起筷子朝一盘糖醋鱼准备下手。 “哎…哎…宫主大病初愈,十几天没吃东西,肠胃消受不了这鱼。”陌上说完把那盘糖醋鱼拉到自己面前享用。 得!你是大夫听你的!夏叶翻翻白眼,伸着筷子朝一盘烧鸡伸去。 “鸡肉肉质纤维粗,吃了也不利于消化。”陌上很不客气的把那盘烧鸡也拉到自己面前。 夏叶生气的把筷子转向一盘猪肉,结果又被陌上那个家伙给圈到了自己的地盘,凡事带肉星的他都不让他碰。 最后夏叶把筷子伸向一盘青菜,这下陌上不管她了,她可倒不乐意了,直接把筷子扣在桌子上,斜睨了眼吃的正香的陌上:“你,给我出去!” 然后一把将陌上的筷子夺了下来,把所有的盘子拉到她面前护住,面露凶相的看着陌上:“汪…汪…汪…” ... ... 第136章 悬丝诊脉 陌上也不恼,用他那羽毛扇扇了两下,看着夏叶:“不错,看来心结彻底解开了!”然后起身离开了。 什么鬼心结,她才懒得管,总之现在这些吃的都是她的啦,哈哈… 吃过东西后,夏叶让锦娘陪她出去走走,怎么说她也算是来云宫十多天,马上要做云宫的主人了,怎么着也要熟悉一下自家的地形嘛! 她住的地方叫上云台,四周被很多小房间围着,房间的装饰通体都用白色。 出了上云台,就来到了一个类似大殿的地方,大殿内除了书籍也没有别的了,过了大殿,正对门是一个超级大的,像操场一样的空旷地方,有很多蒙面的白衣女子在那里练功,穿过练功的场地,就是出去云宫的大门了。 “这外面也没什么好看的嘛!”夏叶又退了回来,准备研究研究云宫里面。 上云台属于地势比其他房屋要高点的房间,下了台阶,四周都有参差不齐的房屋。 夏叶沿着一条小路走了走,就见前面一个荷花池,里面飘着小块的浮冰,池里面如今只剩了发黑的莲子,没啥好看的。 “锦娘,你说的那个反季节长在山洞里的桃树在哪里?” “在前面。”锦娘指了指前边道。 “去看看。”夏叶让锦娘在前边带路,她在后面跟着。 山洞看起来很像人工弄的,四周除了这个山洞,两边还有房屋,只是两边的房屋和前面的那些房屋都不一样,很有自己的特色感。 夏叶看着黑布隆冬的山洞,有点怕怕:“这么黑,怎么进去啊?” 锦娘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小姐,用这个。” 夏叶接过锦娘手里的火折子,为了看一眼这个反季节桃树,她也不怕了! “怎么还没到啊?”夏叶感觉越往里走越暖和,难怪会反季节生长呢。 “前面拐个弯就到了。”怎么说她这几天为了给小姐煎桃花水也来过几趟,所以对地形也比较熟悉了。 “哎!看到了!”夏叶紧走了两步,用火折子照着那株桃树:“长的真好,而且她感觉怎么这里比刚才还亮了呢?” 锦娘把她手里的火折子吹灭,结果她还是能看的到那株桃树:“哎,这里怎么亮了?不应该越往里越黑吗?” “这就是这个洞的奇妙之处了。”锦娘像上次子茗给她时一样,跟夏叶讲。 “前任宫主,也就是夫人设计这个洞时,怕这株桃树见不到阳光会慢慢的枯死,所以让人在顶上打了个小洞,再利用光折射让阳光照进来,这样洞内也还是这么温暖。” “这么说,这株桃树还是我娘种的?”夏叶仔细看着这株桃树,这次也算是她娘救了她的命。 看过桃树后,夏叶又出来想去看看旁边房屋的主人是谁,她先在去了左边那间,飘着淡淡药香味的屋子。 刚进院子,她就看到外面木架上晒着好多草药,感情这是个大夫住的地方,校服突然想,这不会是那个陌上住的地方吧? 她刚想转脚走,却被屋内的人叫住了:“宫主怎么来了,也不进来坐坐喝杯茶?”陌上开开门看着院子里的夏叶问。 丫的!还真是他!夏叶笑了笑:“这不是怕打扰了女医嘛。” “不打扰不打扰。”陌上热情的招呼夏叶进去,在他眼里夏叶就像是她姐妹,和云宫里这些呆头呆脑的女子不一样,她,身上很有灵气! 锦娘守在外面,夏叶只好硬着头皮进去,屋内燃着不知道什么,很好闻。 屋子中间当着炭炉和一张茶桌:“女医刚刚在喝茶?” “是啊,只是一个人喝,太无聊。”陌上脱了鞋子,跪坐在方毯上:“宫主请坐。”然后给夏叶斟了杯茶。 看屋子里的摆设要比人正常一些,只是这装饰未免太小女人情怀了,夏叶四处打量了一番,被粉红色的床幔吸引住了眼球。 哇靠!他一个大男人,这也太闷-骚,太少女心了吧! “这是你的房间?”夏叶跪坐在另一边不确定的问。 陌上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房间:“是啊,怎么样?”陌上放着电眼问夏叶。 夏叶感觉浑身一抖,然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还…还不错,很有少女闺阁的感觉。” “讨厌!”陌上嗔怒了一句,用羽毛扇掩嘴轻笑:“陌上喜欢交你这样的朋友。”然后举起茶杯:“干!” 夏叶也举举茶杯,心里猜测这个陌上到底是娘炮还是断袖? “为什么云宫里的人都叫你女医?”夏叶好奇的问。 “因为…”陌上突然脸上一红:“因为人家比较貌美,经常被当做女子,所以她们都叫我女医。”陌上说完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夏叶,那一眼,把娇羞和做作诠释的完美到了极点。 夏叶强忍着胸口作呕的感觉,好吧,他确实很美。 “女医用几碗桃花水救了夏叶,夏叶还没来的感激女医,这一杯,我敬女医。”相比起来,夏叶甚至觉得她身上的阳刚之气都比陌上的多。 “好。”陌上举着茶杯一饮而尽:“其实你根本没事大病,只是心里不愿意醒来而已,我的桃花水也是为了给你身体提供能量,另外…”陌上上下看了夏叶一眼:“另外,你身体太过阴寒,我用桃花水也是为了帮你调身子。” “哦?”夏叶惊叹的看着陌上,看来这个陌上确实有两把刷子。 “来,让我在给你把把脉,看你身体怎么样了。” 吓夏叶乖乖的把手臂伸了出来,陌上拿出金线缠在夏叶手腕上,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金线,中指和无名指听线。 哦买雷滴嘎嘎!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悬丝诊脉? 过了片刻,陌上收回金线:“嗯,果然有 效,身子已经不似以前那么阴寒了。” 直到此时,她彻底不敢再歧视这个娘炮,哦不!女医,反而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我会骄傲的。”陌上傲娇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还像女人一样用袖子遮住。 “没想到女医,医术如此高深,是夏叶眼拙了。”一夏叶举起茶杯当做赔罪,一饮而尽。 ... ... 第137章 一百零八个堂主 “那宫主可愿与我做朋友?”陌上傲娇着小脸问。 “当然。”夏叶点点头:“出门在外靠的就是朋友!” “那我以后私下叫你叶子如何?”陌上欣喜的问。 “好啊。” 叫夏叶答应,陌上又道:“那你也别和她们一样叫我女医了,叫我陌上就可以了。” “陌上。”夏叶叫了一声。 “叶子。”陌上也叫了声。 然后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难得遇到你这么兴趣相投的朋友,今日你可要多喝几杯再走。”陌上举杯道。 茶水而已,夏叶也举杯:“那是自然。” 和陌上闲谈了下午,夏叶刚回到上云台就被右掌使叫了过去:“掌使,怎么了?” “宫主叫属下白音就好了。”白音对夏叶行了行礼:“姥姥说明日等左掌使回来,再决定什么时候让宫主上任。” “白音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姥姥?”她心里其实还蛮好奇这个姥姥的究竟是何许人也的。 “当然可以,正巧姥姥也想见见宫主。” 白音在前面带路,原来山洞两边的房子,右边的就是姥姥住的。 从外面看屋子设计的像个古堡的类型,屋子外面的挂件看起来有点像少数民族的感觉。 屋内一个看起来很邋遢的老婆婆坐在床上摆弄着什么,见白音进来很高兴的样子:“哦吼吼…呀唧唧咕…” 夏叶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但是白音好像能听懂,白音跪在地上:“姥姥,这位就是我们前任宫主的女儿。” 被白音唤作姥姥的老婆婆抬头看着夏叶,长长的头发几乎盖住了她的眼睛,但是夏叶任能感觉的到她的目光。 “姥姥。”夏叶学着白音一样跪在地上。 “啊啊啊呼…”姥姥看着夏叶比划着,不知道说的什么。 “姥姥说你是未来云宫的宫主,不能跪她。”白音在一旁解释道。 “姥姥是云宫仰重的长辈,夏叶跪得。”夏叶觉得既然跪下了,再起来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姥姥又用她的语言和白音交流着,然后白音再把话翻译给夏叶听。 “姥姥说你和你母亲很像。” “谢姥姥。”夏叶嘿嘿一笑。 “姥姥还说你一定会把云宫执掌的很好,这是天命,她特意用龟壳算过了。”白音脸上挂着笑,一句一句的给夏叶翻译。 夏叶看着姥姥一脸笑的举着龟壳,大概也明白她的意思了:“谢姥姥,夏叶一定不负托付。” 虽然她听不懂姥姥说的话,但是姥姥能听懂她说的话,于是点点头,咧开嘴笑了笑。 见过姥姥后,在回去的路上,夏叶问起了白音关于姥姥的事。 “你怎么能听懂姥姥说的话?” “属下跟姥姥在一起待的时间久了,自然能读懂一些。”白音道。 “那为什么姥姥看起来这么邋遢,姥姥怎么变成了这样?”夏叶很奇怪,既然白音和姥姥经常在一起,为什么不帮她梳洗呢? “这个说来,属下也不清楚,反正自白音入云宫以来,姥姥就在了,她从来不喜欢别人动她的头发和东西,至于姥姥怎么瘸的,属下也不知道。” 难怪姥姥一直是坐在床上不动,夏叶点点头,看来要想知道这些就要问她娘了,只是不知道她娘到底在哪里。 后来夏叶还得知,原来云宫不仅是最大的商家,因为人脉之广,她们云宫也属于最大的一个消息网,什么事情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这个倒是不错,足不出户就可以收揽所有的消息,夏叶突然想知道楚承孝在北境怎么样了。 白音知道后,在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一个负责大凉和姜国边境的女子把消息带了来。 她说北境一战,五胜五负,楚承孝负伤三次,一次最严重的是腹部的一剑,夏叶听的是心惊肉跳,好在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大事了。 夏叶想起来给楚承孝做的衣服,正愁让谁给送去,所以她顺便把衣服交给那个女子,让她代劳了。 第二天,左掌使回来了。 她带着消息回到了云宫,第一时间来的到了她这里:“属下白语参见宫主。” “不必多礼。”夏叶还真不习惯被人跪来跪去。 “白语,怎么样了?”白音迫不及待的问。 “终于有龙头带领我们云宫了,所有的堂主听到后都很高兴,大约五日便可全部抵达这里。”白语直接道。 “全部堂主要来,那得多少人啊?”夏叶好奇的问。 “宫主不必担心,一个堂主,主要负责很大一片的区域,一共加起来也不过一百零八人。”白音细心解答。 一百零八个堂主,是不是个个都像梁山好汉那样啊?夏叶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等五日后,一百零八堂主到达,我们就可以举行宫主任命仪式了。”白音期待道。 区区五日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和陌上下棋,日子真是轻松自在极了! “宫主,明天就是任命大典了,这是宫主到时候穿的衣服。”子茗按右掌使的吩咐把衣服提前拿过来给宫主试穿。 一身洁白的衣服,锦娘伺候她穿上后,还给她梳了个特别仙的发型,再赔上银色的皇冠,看起来还真是长几分气质。 “叶子穿上这衣服,倒是有几分宫主的味道了。”陌上坐在一旁吃着葡萄,看着换好衣服出来的夏叶夸赞道。 “说的好像我以前不像似的!”夏叶白了陌上一眼,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确实美! “衣服很合身。”夏叶对子茗说了句,然后子茗就下去复命了。 原来这个宫里的女子都是子辈的,全部都是子什么,难道就不怕叫乱吗? 今日陆陆续续的就有很多堂主赶来了,明天任命大典,她心里还真是有些小紧张,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些堂主信服她呢? “想太多不如到时候随机应变。”陌上冲她眨眨眼,让她不要担心。 夏叶点点头,静静的等待着明天的任命大典。 她那日逛大典,竟然没发现这等好地方,长长的白漆台阶,白色的座椅,一切都是白色的装饰,地下站着六排各路的堂主,在前面就是云宫里的那些弟子。 座椅两边是两大掌使,还有被弟子推来的姥姥。 ... ... 第138章 云宫宫主 她要从下面一步步走上这高高的台阶,然后做到座椅上,任命仪式才开始。 一想到下面这么多人在看着她,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会走路了,心里忐忑的要死。 终于走完那长长的台阶,她华丽的甩了下衣服的拖尾,看着下面的云宫弟子和堂主。 突然有一种皇上登基大典的感觉,夏叶脸上尽量保持着淡定,清了清嗓子:“今天非常感谢各路堂主,不辞辛苦了来到这里,也非常感谢大家对我娘亲,也就是上任宫主的信任和忠心,我夏叶有幸担起执掌云宫的大幸,在这里像各位承诺一定要让云宫比以前更好,更辉煌!” 这些话都是夏叶临时想的,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夏叶话说完,所有的弟子和堂主跪在地上:“属下参见宫主。” 浩大的声音吓了夏叶一跳,姥姥用眼神安抚着夏叶,让她不要紧张。 “都起来吧!”夏叶声音有些浮抖道。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姥姥被人推着走到前面,不知道咿咿呀呀说的什么,所有人把双手放在胸口。 大典很简单,所有人不知道弄什么,完了后她坐在椅子上就结束了。 下面有的大胆的堂主问:“宫主可是早先京城传言的那个夏叶,相府大小姐,当朝三王妃?” 夏叶不知道这个时候要不要承认,但是如果撒谎的话,不仅不可能,以后也要用一百个谎言来弥补这一个谎言。 她犹豫了下,吐出一个字:“是!” 听到回答后,下面开始议论纷纷。 “夏叶,那可是叱咤风云的才女啊。” “是啊,我也听说了。” “怎么回事?跟我们说说。” “……” 议论了一会后,突然有个大胆的堂主开口道:“有此才女做我云宫宫主,做我们嗯龙头,实在是我们的大幸!” 所有人听到纷纷赞同,然后齐齐跪在地上。 这个结果还是超出夏叶的想象的,她以为这些堂主会多少对她有些非议比如她太年轻,或者是什么… 大典仪式进行的未免太顺利了,她想了好多突发的应策,结果都没用上。 “大典结束了?”陌上懒洋洋的问。 自从夏叶答应跟他做朋友后,这厮还真当这里是她自己的家了,整天赖在这里。 “是啊,很顺利。” “那为什么看你还这么无精打采的样子?”既然顺利不应该开心才对吗?陌上不解的问。 “就是因为太顺利了,所以没有成就感。”夏叶瘪瘪嘴。 “那说明你以前的名声足以征服他们,至于成就感,日后有你显摆的时候。”陌上嘚瑟的翘着二郎腿道。 “以前的名声?”夏叶眼神怪怪的看着陌上:“今天这大典进行的这么顺利,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吧?” “我一个女医,能做什么。”陌上委屈的用羽毛扇捂着脸:“我只不过是帮你去散播了一点名声而已。” “她就说嘛!今天怎么这么顺利!”夏叶握了握手指关节,然后把手搭在陌上的肩膀上:“你说我该怎么谢谢你的好心呢?” 陌上捂着脸哭道:“只要不打脸…” “不打脸,我让你不打脸!”夏叶狠狠的说着,上云台时不时传来声声的哀嚎… 年关将至,夏叶整天待在云宫里没什么事做,也无聊的很,于是她召集两大掌使到上云台。 “宫主,有什么事吩咐?” “左右两大掌使,我任命宫主也有段时间了,整天待在云宫也没有什么用。所以我决定出去看看我们那些商业和资产,云宫里的事务,还是由你们管着,没什么大事,你们做主就可以了。” “这…”白音显得有些为难,因为历代宫主,都是留在云宫坐阵的。 夏叶把绘布图拿出来,指着上面:“我要去看看这些店铺,也算是实地考察我们云宫的产业,另外我离开云宫后,让人多留意北境来的消息,有什么不妙就派人通知我。” 白音和白语互相对视一眼:“属下谨遵宫主之命。” “锦娘,我要你留在云宫替我当眼睛,注意各个地方的消息,如果有什么不对,就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明白吗?”夏叶之所以留下锦娘,也属于迫不得已,只有锦娘更了解她需要的消息。 “锦娘明白,小姐放心去吧。”锦娘点点头,她明白小姐的意思。 “辛苦锦娘了。”夏叶握着锦娘的手,特意吩咐白音和白语好好照顾锦娘。 得知这天下,遍地都是她的产业和人的时候,真是走到哪里都不怕! 夏叶一身肥胆,感觉走路都是横着的,结果出了云宫她竟然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嘿,小丫头,你出去怎么也不带我啊。”陌上不阴不阳从背后出现,拍了下夏叶。 “你是云宫的女医,怎么可以随便跟我出去?”夏叶研究着绘布图道。 “什么云宫的女医,我只是借助在云宫,每日都是要交房租的,又不是云宫御用的女医。” “我这一出去可不是一时半会,指不定猴年马月回来呢。”夏叶确定方向后,边走边道。 陌上赶紧跟上:“那简直太好了,我正好想要出去见识见识,就是苦于没人结伴,看来我是要跟定你了。” 夏叶挥挥手,把绘布图塞进怀里:“随便你喽。” 兜兜转转,她决定先去岷州看看她的那些店铺,岷州离云宫不仅近,而且还比较繁华。 天啦噜!陌上这等妖孽竟然不会武功,这是夏叶准备用轻功全速赶往岷州时才知道的。 “你居然不会武功?”夏叶有些吃惊的问。 陌上噘着嘴点点头:“因为一直研究医术了,哪里顾得上学武功呐!” “真是个累赘,你还是回去吧。”夏叶不耐烦的想要敢他回去,这厮居然还要她带着他一起赶路,想累死她啊? “叶子这话太伤我的心了。”陌上站在那里委屈的不行不行的,看着夏叶。 夏叶叹了口气:“你说怎么着你也该学一两招防身术,或者轻功吧?” ... ... 第139章 黑店 “叶子说的是,像我这等美人,一个人出来确实危险,这也是我一直躲在云宫里不出来的原因。”陌上做作的扭着身段道。 “我去!”夏叶感觉胸口中了一箭,她是真拿陌上这厮没办法了。 “好吧,我服了你了。”夏叶服软,只好带着陌上一起朝岷州赶去。 因为两个人一起,速度自然慢了些,所以在天黑前两个人还是没能到达岷州,夏叶只好先去找个客栈住一晚,明天再赶路。 “没想到叶子竟然还会轻功。”陌上一脸崇拜的看着夏叶, “别以为说好话就可以让我免费带你飞!”夏叶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陌上这个累赘。 “我还没说完呢。”陌上顿了顿道:“只是叶子的轻功看起来…好像不太精通哎?” “本宫主带你飞就不错了!竟然还这么多话!”夏叶直接把陌上丢在了地上,朝一间客栈走去。 “你简直太粗暴了!根本就不像个女生!”陌上在后面嘟噜着,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生怕他那娇美的简单破了像。 “小二,来两间上房。”夏叶进去后直接道。 “好嘞两位姑娘,里边请。”小二赶紧热情的带路。 陌上听到小二叫他姑娘,立刻笑的花枝乱颤:“这小伙计,有眼光!” 进到房间后,小二看着夏叶等着收钱,夏叶直接拉过陌上:“付钱!” “啊?凭什么要我付?”要知道他凭自己一身本领挣钱养家糊口,可是不容易。 “还不是因为你的拖累,害我有免费的客栈不能住,这钱你不掏,还我来掏吗?”夏叶怎么着也算个读书人,还是要以理说话的,除非说不通才用武力解决。 见夏叶说的有理,又怕夏叶明天一生气不带他玩了,他只好剜肉疼的把钱给了小二。 然后做作的趴在夏叶的肩头哭了两声,夏叶也总算体会了一把,非常流行的那句话:我带着你,你带着钱! “赶紧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夏叶抖了下肩膀,径直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夜深人静的时候,几条鬼祟的身影在夏叶和陌上门前晃悠,然后忘他们房间里吹了口迷药。 结果正好被喝多水起夜的陌上看到了:“啊!什么人?” 陌上尖锐的嗓子把屋里的夏叶给吵醒了,趴在门口的几条身影,看到陌上后直接朝他追了过去。 陌上一看这情况撒丫子就跑,还有两个人见被发现,直接冲进了夏叶的房间。 躲在门口伺机而动的夏叶,见有人闯进来,直接一板凳砸晕了一个,另一个刚要出手就被夏叶给绊倒在地,摔晕了过去。 夏叶甩甩脚脖子,刚才那个人太胖了,绊他差点没绊折自己的脚脖子。 但她还是忍着疼,一瘸一拐的跑去救陌上那丫的了,不会武功,真是累赘! 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客栈里却安静的很,此刻她算明白了,她这是遇到黑店了,还好不是那些黑衣人,不然她还真打不过,只是遇到黑店虽然比遇到黑衣人好些,但也够悲催的! 夏叶一瘸一拐的下了楼,跑到外面一看,四个人围着陌上一个人。 她顺手抄起一个家伙就冲了过去,围着陌上的四个人听到声音,赶紧闪了开,现在是两个对一个,她帮陌上分散了两个对手。 夏叶紧了紧手里的木棒,大吼着朝一个人批了过去:“呀!”心想这样至少能吓唬住敌人一下。 结果那两个人直接闪身躲了过去,夏叶一棒子劈空,脚下没刹住往前冲了好几步才停下。 现在她和陌上成同一个方向了,陌上赶紧背靠着夏叶:“你不是会武功吗?” “我再会武功也一个人对付不了四个人啊!”都这个时候的陌上这厮居然还打击她。 陌上突然从怀里掏着什么,然后掏出来一个小纸包:“有了!” “这是什么?”夏叶低声问。 “别忘了我可是女医,除了会救人可也是会用毒的!”陌上嘚瑟的拿着小纸包,里面装的是他刚研制的痒痒粉,正好试试效果! 夏叶一听立刻点点头:“你也还算是有点用处。” “可是怎么才能把这痒痒粉全部撒到他们四个身上?”陌上手里拿着小纸包发愁的问。 “还是刚才那样,一人对付两个。”夏叶把陌上手里的小纸包撕半:“咱俩一人一半,分两头跑,然后找机会把药粉撒在他们身上。” “可是…”陌上拿着手里另一半药包,还没等他说完,就发现夏叶已经一溜烟跑了,他也只好往另一边跑。 四个蒙面人,互看一眼,又看着分开跑的两个人问:“大哥,怎么办?” 最旁边一个看起来比较壮的蒙面人恶狠狠道:“绝不能让他们跑了,分开追!” 因为夏叶多少也算会点轻功,所以跑起来自然比身后追她的两个蒙面男子快,眼看后面两个人追她已经追的气喘吁吁,夏叶脚下突然一个急刹车,然后快步饶到他们身后,把手里的痒痒粉撒到他们身后。 计谋得逞的夏叶,双手叉腰,看着转过身来的两个蒙面男子:“你们两个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两个男子好像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夏叶,然后对视一眼,又起身追起来。 天啦噜!夏叶一看赶紧反方向朝陌上那边跑去:“天啦!什么情况?”这次夏叶是撒丫子就跑,心道这个死娘炮,给的药居然不管用! 不远处夏叶听到陌上的惨叫声,因为天色比较黑,她暂时看不清陌上在哪里,只是凭感觉朝他那边跑。 跑着跑着,夏叶实在是累的不行了,扭头才发现那两个蒙面男子正躺在不远处打滚。 “我去!这药性也太慢了吧!”夏叶叉着腰喘着粗气:“差点没跑死我。” “叶子,救命啊!”黑暗中陌上穿着件中衣,衣带已经跑开,衣服凌乱的敞着朝她跑来,身后跟着另外两个蒙面人。 夏叶以为陌上也已经把药粉撒在另外两个蒙面男子身上了,于是站在那里翻了翻白眼看着跑来的陌上:“你这药的药性也太慢了吧?” 结果陌上在跑到夏叶面前的时候,一把拉住夏叶:“叶子快跑!我药粉没撒到他们身上。” ... ... 第140章 剧情大反转 “什么?”夏叶刚缓过劲就又被陌上拉着一顿狂跑。 “不行了,我不行了。”夏叶摆摆手,双手扶着膝盖:“我跑不动了。” “叶子快跑,他们要追上来了。”陌上一副慌的不行的样子,脸蛋也夹着粉红色,简直像极了刚被非礼过一样。 只是再怎么样陌上也是个男人,体力自然比夏叶要好一点,虽然脸蛋绯红,但是却没有夏叶喘的厉害。 “我不跑了!”夏叶回头看了眼身后也同样喘着气的两个男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豁出去了翻!”夏叶说完干脆一直接坐在了地上。 两个男子追上夏叶他们后,也累的坐在地上,其中那个比较壮,被称为大哥的男子,把脸上的面纱扯了下来,气喘吁吁的指着夏叶和陌上,上气不接下气道:“你们…你们也太能跑了…累…累死我…” 男子把面纱扯下来,夏叶才认出来,就是那个客栈的掌柜的,另一个瘦小的看眉目应该是招呼她进客栈的伙计。 “你要不追我们,我们能跑吗?”夏叶把腿盘起来,像和老朋友聊天一样。 “我们就是想…打…打个劫。”掌柜的有点累结巴道。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不是她耍无赖,她是真没钱! 虽然她身为云宫宫主,可是这出门的时候,两位掌使也没给她盘缠。 “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掌柜的说完站起身还撸了撸袖子。 “你们想干什么?”陌上突然挡在夏叶前面很爷们道。 “看两位穿着应该是富家子弟,既然你们没钱,就让你们家里人拿钱来赎你们。” 掌柜的说完,身边的小伙计就从腰间拿出一股麻绳递给了他,并且眼神奇怪的看了敞开衣衫的陌上好几眼,大概是没想到这妖娆的陌上是个男人。 夏叶一把拨拉开挡在她面前的陌上,然后示意掌柜的他们看看身后。 “大哥,他们这是怎么了?”小伙计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另外两个人问。 “小丫头,你把他们怎么了?”掌柜的显然也看到在地上打滚的两个人了,转头看着夏叶问。 “也没什么,只是中了我的毒掌而已。”夏叶翻看着自己的手掌,风轻云淡的说着瞎话。 “什么?毒…毒掌?”小伙计吓的结巴道:“大哥,怎么办?” “你在这里看着他们两个,我过去看看。”掌柜的把手里的麻绳丢在地上,朝在不远处滚的两个人跑了过去。 趁着月光,两个挠的满脸血淋淋的男子在地上哀嚎着:“大哥,救我们。” 掌柜的看到地上惨不忍睹的两位兄弟,彻底相信了夏叶的话:“你们等着,大哥一定给你们找来解药。” 去去就回的掌柜的,来到夏叶面前就要直接跪了下去:“女侠,小的有眼无珠,你高抬贵手,放过我的两位兄弟吧,他们都是我的堂弟,跟着我出来混不容易,求女侠救救他们。” 小伙计一听也吓的赶紧跪在地上:“女侠饶命。” 掌柜的举动把一旁的陌上给下了一跳,心里则更是钦慕的看着夏叶,心道这样的女人,才配做他陌上的朋友。 “想让我救他们也可以,但是从今以后你们必须本本分分开店。” “是是是,小人一定听女侠的,再也不干这种事情了。”夏叶刚说完,掌柜的就立刻忏悔发誓道。 “好,我就姑且信你们一回。”夏叶从地上站起来,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掌柜和伙计:“赶紧起来吧。” 掌柜的和伙计起来后立刻跑去抚另外两位还在地上滚的兄弟,陌上靠近夏叶,撞了她一下:“行啊,没看出来我们堂堂云宫宫主还挺会忽悠人的。” “你懂什么,这叫计谋!”夏叶说完鄙夷的看了眼陌上,刚走两步,又突然想到什么,返回去把地上的麻绳捡了起来。 脱离危险的陌上,则是赶紧整理自己的衣衫和发型,像他这种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偏偏要靠医术的美男子,可是很注重外在形象的。 “叶子,你拿麻绳做什么?”陌上做作的捏着他耳边的刘海问。 “绑人。”夏叶说完就把麻绳递给了陌上:“把后面四个的手绑上。” “他们不是都服了吗?为什么还要绑上?”陌上两只手指捏着麻绳不解的问。 “客栈里还有被我打昏的两个,我怕他们醒来,再联手胁迫我们拿出解药。”像这种剧情大反转的失误,她这个看遍了宫斗宅斗穿越古装剧的现代人才不会犯! “对对对。”陌上觉得叶子说的很有道理,于是拿着麻绳对身后的四个男子道:“把手伸出来,我给你们绑上。” “我们已经不会再反抗了,为什么还要绑上?”掌柜的苦瓜着脸问。 “哪那么多话,赶紧伸出手。”陌上不耐烦的吼了句。 “大侠,我们浑身好痒啊,能不能只绑一只手?”另外两个还在浑身挠痒的男子问。 “好吧,把手伸出来。”看在你们叫我大侠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们好了,陌上心里小傲娇的想着。 “绑好了。”陌上跑到前面汇报夏叶。 夏叶转身看了一眼,两个人一人绑一只手,四个人交叉绑在一块,于是点点头朝客栈走去。 回到客栈,把客栈里的蜡烛点亮,另外两个被打晕的男子悠悠醒来,刚想反抗就看到他们的大哥和兄弟被绑了起来,于是乖乖的也跑去和他们一起蹲在一个小角落里。 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夏叶都习惯带着衣服睡觉,所以只有陌上自己回房间穿衣服了。 夏叶坐到一张桌子那里,看着蹲在地上的几个男子问:“你们有手有脚,开着一间客栈,为什么还要干这种事情?” “客栈生意不景气,我们这些兄弟都快食不果腹了,然后见两位都衣着华丽,所以就动了歪心思。”掌柜的有点后悔莫及的回答,心道他们这次碰到个硬茬子了。 “为什么会生意不景气?”夏叶看这个客栈的位置,南北通路,应该是是人气很旺的地段,怎么会不景气呢? ... ... 第141章 咱们后会有期! “其实客栈前两年生意还不错,只是最近这段时间,附近不远处又开了家客栈,生意都被他们抢去了,我把我老家的表弟和堂弟都叫来了,。” 难怪他们都叫他大哥,看来这个掌柜的不是什么坏心肠的人,至少有了发财路,还想着老家的亲戚。 夏叶摸了把桌子上的土,又看了下客栈里的布置,摇摇头:“也不怪人家抢了你的生意,看你们这客栈,应该是很久没人打扫了吧?” “都没有客人来,打扫什么啊。”小伙计幽怨的说着。 “呐!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夏叶拍了下桌子站起来。然后环顾了一下客栈四周:“因为生意不景气,你们的服务态度也变得自怜自哀,这就是你们客栈不景气的原因。” “这么说女侠有办法帮我们客栈解决不景气的原因?”掌柜的像抓住救命稻草般问。 “不敢说可以像以前那般红火,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冷清。”毕竟有了竞争对手,夏叶自然不敢打百分包票。 陌上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真是比女人还墨迹,看那红润的脸蛋,一定又是在上面擦脂抹粉,好好打扮了一番才下来。 “叶子在和他们说什么呢?”陌上放着媚眼,用羽毛扇半遮面问。 夏叶决定无视他那副娇作的模样:“你坐下听听不就知道了。” 掌柜的和其他伙计看到陌上,几乎都傻了眼,大概都没见过这么美,这么妖娆的,男人吧! “好呀!”陌上吹了吹凳子,然后小女子的姿态坐下。 “刚刚女侠说有办法帮住小店,不知道是什么办法?”。 “开门做生意,无非就是看的你们的服务态度和店里面的布置。”夏叶说完看了眼陌上:“把解药拿给他们吧。”看着他们两个在那里挠的血淋淋的,看着还怪可怜的。 “好吧。”陌上从怀里掏出两粒解药给他们两个服下。 “谢谢两位大侠。”两个男子止痒后感激道。 掌柜的也感激的朝夏叶和陌上行了一礼:“看来小人不仅有眼无珠,怕是还冲撞了贵人。” “大家都坐下说吧。”夏叶摆摆手,让他们都坐下。 “我可以帮你们策划布置客栈,但是你们也要答应我从今以后本本分分开店,而且不能再抱有这种消极的态度,负责还是没什么用。” “一切全听贵人的。”掌柜的一副要把夏叶供起来的表情道。 “那好。”夏叶让他们拿一张纸出来,然后画了个图纸,把要整改的地方都跟他们讲清楚,然后把服务态度,和统一用语教了一遍。 “不管是大厨还是伙计,老板除外,统一一种服装。” “然后把桌子成圆形或者梯形摆放,每天都要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另外就是客栈外面,也要打扫一遍,给大家焕然一新的感觉。” 夏叶把所有的吩咐了一遍后,拉着陌上走出客栈。 还是那个招呼他们的小二,脸上带着笑意候在门口:“欢迎两位客官下次再来!。” “不错。”夏叶点点头,然后又带着陌上走进来。 “两位客官,里面请!” “记住,就是要这样,让客人感受到你们的热情。”夏叶拍拍肚子:“你们两位大厨去给我们做点菜。”折腾了大半宿,眼看外面天就要亮了,她还真是饿了。 “还不快去。”掌柜的赶紧吩咐道。 那两个被她打晕的原来是客栈里的大厨,他们两个赶紧进到后厨忙活去了。 剩下三个伙计,夏叶开始让他们按图纸上画的整,然后从里到外把客栈打扫一遍。 掌柜的似乎也闲不住,一起帮忙整治,夏叶在一旁监工,而陌上那丫的居然直接听睡了。 忙活了一会,客栈里面的布置已经初具模型,一股带点现代风格的古代客栈,看起来还真是洋气啊,只差打扫和添置些其他装饰了。 至于什么装饰,夏叶已经列好了单子交给掌柜的了。 饭菜也已经做好了,这时闻到饭菜香的陌上也醒过来。 一顿饭下来,差不多光听感谢的话了,整的夏叶还挺不好意思的,她也就是小小的参谋了一下出了点建议而已。 这里终究不是她要久留的地方,她还是要去岷州看她的那些产业去。 “贵人就不能多留几日吗?”掌柜很惋惜的问。 “掌柜的还是让他们赶紧把客栈整理一下吧,大家也千万不要松懈啊,成功是属于坚持的人的。”夏叶直接婉拒了,然后看着大家抱了抱拳:“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然后说完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后会有期!”陌上丢下一句话,也跟着夏叶离开了。 掌柜的和其他伙计,纷纷目送夏叶离开,直到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远处:“赶紧听贵人的,从今天起都按贵人说的做,打起精神来!”掌柜的信心完全被夏叶激发了出来。 陌上叼着个枯草,百般无聊的问走在前面的夏叶:“叶子,你跟他们说的那些东西管用吗?” “不知道。”她这也是一次尝试,至于效果怎么样,还是看他们的了。 “啊?”陌上张大了嘴巴:“那你还说的神忽其传的样子,感情是为了骗顿饭啊?” 夏叶一巴掌拍在陌上的头上:“谁说的,我那些主意都是很认真的!”至于效果她也是第一次实践,怎么会知道。 陌上摸摸头,一脸委屈道:“别摸头,会长不高的。” 天啦噜!她都要蹦着才能够到他的头了,他还想长多高?夏叶直接无语道:“我没有摸,我是拍的。” “也差不多啦!”陌上吐掉嘴里叼的枯草,撒娇的看着夏叶:“走路好累啊!” “那你想怎样?”夏叶没好气的问。 “不如…你背我啊?”陌上对着食指,娇羞道。 “啊呸!”夏叶直接呸在陌上的脸上:“你想的挺美啊?我不让你背我就不错了。” 躺下比她长,站起来比她高,关键还是一男的,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话?夏叶生气的脚下突然一溜烟,把陌上甩在了后面。 ... ... 第142章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什么时候跟上我再说。”夏叶冲后面喊了一句,然后脚步轻快的走着,终于不用再听陌上那个娘炮叨叨了。 “叶子…”陌上冲前面离他好远的夏叶弱弱的叫了声,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黑了,叶子运用轻功居然不带他,还要他追上她,早知道他就不出来了,走了这么久,现在恐怕他娇嫩的脚底都要磨出泡来了吧。 夏叶哼着小曲在前面走,陌上在后面狼狈的跟着,每当陌上快追上她的时候,她就悄悄的加速,把距离控制在二百米左右的距离。 陌上叉腰看着悠哉走在前面的夏叶,不管他快点走还是慢点走,和叶子的距离都是一样的,叶子这不是诚心不让他追上她吗? “叶子你等等我啊。”陌上瘪瘪嘴,继续跟了上去,从直走到弯着腰走,陌上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和叶子的距离近了些。 于是加紧了脚步,终于悄溜溜的追上了在前面的叶子:“怎么样,追上你了吧?”陌上得意的拍了拍夏叶的肩膀,却发现她愣在那里根本没走。 “叶子,你怎么不走了?”陌上好奇的侧过头一看,一个光头男子,手里拿着刀拦在路中间正看着他们, “你个白痴!”夏叶咬牙哼哼道。 陌上吓的赶紧躲在夏叶身后:“叶子,他这是要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夏叶愣在那里,看着那个光头,不知道对方的来意。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光头男子把刀插在地上,吐了口唾沫道。 呀哈!感情是个山头小地痞,夏叶看了看四周,确定如果是他一个人的话,。 “你有什么证据说这山是你开的,这树是你栽的?”陌上躲在夏叶身后质疑的问。 “老子就是证据!” 这光头显然是不讲理的样子,夏叶呵呵一笑,心道就这光头一个人,她怎么着气势也不能怂啊! “那如果没有买路财呢?” “那就留下你们的双腿,或者…”光头摸了摸下巴,眼神很污的打量着夏叶:“或者你人留下来。” “哼!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夏叶刚想拉开架势,立刻就怂了下来。 一大批骑马和跑着的人马从两边涌来,停在夏叶面前,光头男子冲着黑色骏马上一个很野性的男子叫了声:“大哥。” “小丫头,你刚才说什么?”坐在骏马上的男子虽然不是光头,但是也只有中间才有头发,头发编起的小辫野性十足,手里握着长鞭饶有兴趣的看着夏叶问。 “我…我说有什么话咱们好商量。”夏叶被这乌秧秧少说也有二三百人的阵势瞬间吓怂了。 “哈哈…” 夏叶此话一出,对面的男子都开始尽情的嘲讽她,还吹着口哨。 “躲在后面的那个娘们,露个头给我们大哥看看。”另一个长着大胡子骑马的男子笑嘻嘻道。 陌上用羽毛扇捂着脸颊,小声的问:“叶子,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用轻功也许可以跑掉,不如你留下陪他们好了。”夏叶说完把陌上推在前面把她挡在了身后。 “叶子,你不可以丢下我。”陌上焦急的看着夏叶,又有点怕怕的瞄了眼那些像野人一样的男子。 “把扇子拿下来。”大胡子男子看着陌上道。 想他怎么着也是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同性这么侮辱,真是气死他了! 陌上愤愤的把扇子拿开:“看什么看,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飞浪有些惊奇的看着陌上,然后嘴角转化成笑意:“有意思!” “这…这…”大胡子男子似乎被吓到了,有些语无伦次的看着陌上:“这怎么还他娘的是个男的?” “狗子,看来你眼神有问题啊。”飞浪看着旁边大胡子男子道。 后面的弟兄也都哈哈大笑,嘲笑狗子居然看上了一个男人。 “不是…大哥…我…”被唤作狗子的大胡子男子,尴尬的挠了挠头,心道居然还有长这样的男人。 “你个人妖!赶紧给老子死开!”狗子没好气的吼了一句,然后看着陌上后面的夏叶:“后面那个小妹妹出来。” 居然敢骂我人妖,看我有机会怎么收拾你!陌上恨恨的想着,然后把夏叶推到前面:“换你了。” 夏叶嘿嘿一笑,抱了抱拳问道:“各位山林好汉吃饭了吗?” “别整那没用的。”狗子似乎还在气头上,直接回绝了夏叶。 飞浪看了眼狗子,吓的狗子赶紧砸吧砸吧嘴:“大…大哥你说。” “小丫头。”飞浪坐在马上,马的两只蹄子前后走了两下,然后嘶叫了一声,飞浪抓着马缰绳看着夏叶:“你打算怎么商量啊?” “既然此山是各位好汉所开,树又是各位好汉所栽,我们从这里经过确实要拿些买路财。”夏叶一脸笑意的说着,然后又清清了嗓子:“咳…只是我们出门来的急,身上没带什么盘缠,所以…所以我们今天就不从这里过了,改日带了钱再来。” 夏叶说完拉着陌上转身就要走,结果身后的马队直接把她和陌上包围在了一起。 “小丫头,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飞浪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夏叶。 精致的五官,带着一股特殊的灵气,明亮的眸子像是夜晚的星辰,朱唇皓齿,白皙的皮肤,光滑透亮。 飞浪不仅被眼前这小丫头给惊艳了,她那明亮的眸子里虽然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看起来是在打着什么小九九。 “大哥,这丫头长的不错啊!”狗子看着夏叶,一脸色眯眯道。 飞浪撇了眼狗子,一脸还用你说的表情。 狗子捂了捂嘴,看来自己又说错话了。 “那依各位好汉的意思呢?”夏叶心里思辰着该怎么办,她选择先去岷州前,出门一定没看黄历,不是住黑店就是遇山贼,真是运气爆表了! “既然你们已经踏进了我的地盘,就这样走,岂不是让我们太没有面子了?”飞浪斜睨了夏叶一眼:“今天如果你们不留下点什么,是走不成了。” ... ... 第143章 被山匪劫了 拿刀的光头男子,把刀重新‘插’在地上,陌上吓的咽了咽唾沫:“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给你们三条路选。。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飞‘浪’眼神直盯着夏叶。 “哪三条路?”夏叶问。 “第一,你们两个其中一人把双‘腿’留下。” 夏叶看了眼‘插’在地上,锃明瓦亮的大刀又问:“第二条路呢?” “第二条,你们其中一个人留下,另外一个人去取三百金回来赎人,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若是另一个人回不来,我们直接撕票。” 这个可以,夏叶看了眼陌上:“我跑的快,我回去拿钱来赎你怎么样?” 陌上有些犹豫的看着那些彪形大汉:“那你可要快点回来。”陌上很不情愿的答应道。 “放心吧。”夏叶点点头,示意陌上她一定会回来救他。 “等一下。”飞‘浪’制止了夏叶和陌上的‘交’谈:“我还有第三条没说呢。” “我们选择第二条,不用听第三条了。”夏叶认为第二条最合适不过了,所以她不用再听第三条了。 “可是第二条,我不同意。”飞‘浪’摊摊手,继续道:“我们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钱财,你留下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万一你不回来怎么办?我们最多就是杀个人并没有什么意思。” “那你这些还不是白说。”夏叶认定了他们就是想要耍无赖。 “不不不。”飞‘浪’摇摇头:“但是你留下来的话,这第二条还是可以行的通的。” “为什么?”夏叶有点不安的问。 “像你这么漂亮的丫头,如果这个男人不回来赎你,我还可以让你做我的压寨夫人,这样我们这场买卖也不算一无所获。” “我的第三条,就是你直接做我的压寨夫人,我放了他。”飞‘浪’指了指陌上道。 “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吧!”陌上愤愤不平道。 “陌上。”夏叶靠近陌上低声道:“看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回去取赎金来救我了。” “叶子。”陌上有点担心道:“可以万一他们对你不利怎么办?” 夏叶看了眼飞‘浪’问:“我可以答应留下来,让他去拿赎金,但是你们也要保证我毫发无伤。” “可以,只要他三天的时间如期拿着赎金来赎人,我保证你毫发无伤。”毕竟他们做山贼,无非就是谋财,不为害命。 “陌上,我的‘性’命就压在你身上了。”夏叶郑重的看着陌上。 “放心吧叶子,我一定会在三天内回来救你。”陌上也同样郑重的点点头。 “好啦,你们商量好了没有?”飞‘浪’不耐烦的问。 “我留下来,他回去取赎金。”夏叶看了眼陌上,然后直接道。 陌上握了握夏叶的手,眼神无比的坚定,夏叶感觉到手中的异样,也握了握陌上的手,叮嘱道:“早去早回。” “好!”飞‘浪’眼神赞许的看了眼夏叶,然后驾马走到身边,把她跟着提溜上马,让她趴在马背上。 “叶子,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陌上看着趴在马背上的夏叶,手里还不忘用羽‘毛’扇跟她告别。 “你还是赶紧回去取赎金吧。”飞‘浪’嘲讽的看了眼陌上,然后驾马离开了。 后面跟着的一行人呼啸着从陌上身边驾马离开了。 陌上扇了扇被马蹄掘起的灰尘,然后转身朝云宫的方向去了。 大概你们不会理解,一个晕马的人趴在马背上是件多么生不如死的事情,夏叶只感觉她趴着的这条马实在是太瘦了,马背上的骨头硌的她肚子生疼。 再加上马蹄卷起的泥土全部被她吸到了肺里,一路上夏叶吐的胆汁都快要出来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马蹄停在一片平坦的山谷地面,山谷里有几间用木板钉起的房屋,和几间帐篷屋。 这里应该就是他们的寨子了,里面只有十几个人在那里把守,看到大批人马回来,前去迎上来把马匹牵去一旁吃草。 “大哥,今天收获怎么样?”那些留在寨子里的弟兄们问。 “大哥这次给我们劫了个漂亮的压寨夫人。”狗子迫不及待的说着,比他自己劫了夫人还高兴的样子。 飞‘浪’把夏叶从马背上扔到地下,立刻一堆人围上来看着她。 夏叶感觉她真的要吐死了,然后浑身无力的趴在地上,任由他们看猴子一样的看着她。 “大哥怎么准备处置这个丫头?”狗子跟在飞‘浪’后面问。 飞‘浪’把袖口解开,然后看了眼一路上狂吐的夏叶,走过去把她抗了起来。 所有弟兄看到这里在后面一阵吹口哨和欢叫,就连狗子都意味深长的‘摸’‘摸’头,看着大哥的背影嘿嘿的傻笑。 “我们有约定在先,三天内你要保证我毫发无伤。”夏叶有气无力的提醒道。 “都这样了,还想着这个?”飞‘浪’一脚踢开木‘门’,把她丢在榻上,然后倒了杯水给她:“虽然我是山贼,但也是有素质的山贼!” 夏叶接过茶杯,表情雷劈一样看了眼飞‘浪’:“谢大当家的。” 飞‘浪’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好奇的问:“你叫什么?” 夏叶犹豫了下,还是实话实说道:“夏叶。” “夏叶。”飞‘浪’念了声,拿起桌上的贴饼咬了一口:“好听!”然后又扔给夏叶一块贴饼:“我叫飞‘浪’,寨子里没什么好吃的,只有贴饼,凑活吃吧。” 夏叶接过黑红的贴饼咬了一口,一股难咽的糙米感直剌嗓子,夏叶赶紧喝了口水冲下去。 飞‘浪’好笑了看了眼夏叶皱着眉头的表情,然后起身离开了。 屋里一股果木的味道,夏叶寻了下才看到,屋内的一角,有个炭炉,里面燃着木头,淡淡的青烟把屋顶都熏黑了。 夏叶躺在榻上,调整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仔细观察了下小木屋,屋内除了这个椅榻就只要四张木椅,和一个燃着的炭炉,很简单的装扮。 椅榻上铺的是张白老虎皮,很暖和,墙上还盯着一个牛头骨,‘门’粱上挂着一串红辣椒。 她拿着手里已经咬了一口的贴饼,虽然很饿,却吃不下去,里面甚至还有糙米皮子,实在是太难吃了。 本书来自 第144章 没事瞎嘚瑟什么 自从飞浪出去后,就把她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再来过,她休息了一会试图开门出去,却被门口守着的两个人拦下了。 直到晚上,夏叶趴在椅榻上迷迷糊糊的睡着。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很热闹的感觉才醒来,她仔细听了听,过了一会外面又安静了下来。 透过门缝她看到外面篝火通明的,可惜门口的两个人不让她出去,连出去尿尿都不行,可怜她为了充饥喝了一大壶的茶水,如今感觉整个膀胱都快憋炸了,她只好又重新趴到椅榻上减少运动,这样还舒服点。 “大当家。” 门口突然有声音传来,然后就听到开门的声音,夏叶扭头一看是飞浪。 飞浪进来后看夏叶趴在椅榻上问:“哪里不舒服吗?” 夏叶窘迫的看了眼飞浪:“大当家,我能不能去趟茅房?” “哦?”飞浪一怔,然后又看到桌子上被打翻的茶壶,于是点点头:“去吧。” “多谢大当家。”夏叶夹着腿,奇怪的走了出去。 “为什么不让她去茅房?”飞浪问门口的两个小弟。 “不是大当家的说哪也不许她去的吗?”其中一个小弟怯懦的问。 飞浪捏了捏拳头,拍了下那个说话小弟的脑袋,又踢了另外小弟屁股一脚:“白痴!” 刚出门走了两步,夏叶才想起来,她根本不知道山寨的茅房在哪里,于是又窘迫的捂着肚子站在那里,看了眼飞浪。 飞浪走到夏叶身旁,淡淡的说了句:“跟我来。” 夏叶窘迫的跟在飞浪身后,到茅房后,夏叶又有些犹疑,又有些难以启齿的看着飞浪,不肯进去。 这寨子里都是男的,万一茅房里有人,或者在她嘘嘘的时候,有人进去怎么办? 这下换飞浪窘迫了,手不自然的摸了摸脑袋,然后走过去确定茅房没有人:“进去吧,我在这里给你看着。”飞浪说这句话的时候,背对着夏叶,眼神很不自然的向别处乱看了一下。 实在是忍不了了,夏叶看了看四周溜进了茅房,真是越急越慢,等夏叶嘘嘘出来的时候,茅房门口已经没有了飞浪的身影。 真是不讲信用,还好这个时间没有人来上茅房,夏叶拍拍心脏准备走,这时飞浪又悄无声的从附近走了出来,直接拉着她就走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 哪里燃着几堆篝火,一群人围着一堆篝火,狗子看大哥来后,拿着手里烤好的野味叫了声:“大哥。” 飞浪点点头,拉夏叶坐到一处篝火旁,这堆篝火旁除了狗子还是光头就是她和飞浪四个人了。 “大哥,这野兔烤好了。”狗子把烤好的野兔递给了飞浪,然后烤着另外两只野兔。 飞浪接过狗子手里的烤兔肉,撕下一只兔腿吹了吹递给夏叶。 夏叶咬咬嘴唇,看了眼飞浪:“谢谢大当家。”然后才接过他手里的兔腿。 狗子和光头对视一眼,都笑眯眯的看着他们的大哥,互相心照不宣。 飞浪咬了口兔肉,然后瞪了眼狗子和光头:“看什么看,不吃滚蛋!” 这明显的是恼羞成怒,狗子和光头撇撇嘴,吃着另一只烤野兔。 夏叶吃着烤兔肉,突然想起了她和齐缥缈的第一次见面,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狗子从怀里掏出一块贴饼,掰了一半给光头,两个人吃着贴饼很香的感觉。 飞浪看夏叶似乎有心事,以为她是在想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会不会来赎她的事情:“叶子,想什么呢?” 叶子?夏叶抬了抬头,要不要叫这么亲切:“我想什么好像和大当家没什么关系吧?大当家只管等着人来赎我就是了!” 没想到撒了泡尿性子还变野了?飞浪一把夺过夏叶手里的兔腿:“说的也是!”飞浪哼哼着把兔腿塞进自己的嘴里。 夏叶目瞪口呆的看着手里的兔腿就那样被抢走了,有点没反应过来。 “把她给我带回去好好看着,别让她跑了。”飞浪悠悠的说着,拿起一旁的酒和狗子他们喝了起来,完全不顾夏叶的表情。 “是。”两个小弟立刻把夏叶压回了房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夏叶暗怪自己没事嘚瑟什么,这下好了,又要饿肚子了,早知道就多咬几口兔腿了。 狗子憨笑两声:“大哥,你这是被那个丫头给呛了吗?” “这还用问?”光头也笑着看着大哥不对劲的脸色。 “少吱声,你们懂什么!”飞浪白了狗子和光头一眼,然后把剩下的两只兔腿包起来放在一旁。 光头看大哥这举动,装作一脸纳闷的问:“大哥这是做什么。” 狗子憨笑着打了光头一下:“大哥不是说了吗,少吱声!”然后自己又贱兮兮的问:“大哥,嫂子叫什么呀?” “什么嫂子。”飞浪白了一眼:“咱们是为了等赎金,现在她可还不是你们的大嫂。” “这不迟早的事吗?到时候大哥一定人财两收。”狗子铁定道。 飞浪摸了摸下巴,然后把骨头砸向狗子:“少他娘的吱声。”脸上却一点生气的表情也没有。 光头和狗子对视着嘿嘿一笑:“不是大哥,大嫂到底叫什么啊?”狗子好奇的问。 “就是啊大哥,大哥不至于连嫂子的名字都跟弟兄们保密吧?”光头也好奇的问。 “夏叶。”飞浪喝了口酒,好像蛮幸福道。 “夏叶。”狗子一脸扭曲的表情:“你看看人家这名字,一听就是好听,我居然叫个狗子。” 光头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我还叫光头呢!” “难怪刚才大哥叫她叶子,人长的漂亮名字也好听。”狗子似乎还在纠结他的名字,一连喝了几口酒:“狗子?狗子…” 飞浪摇摇头,起身拿着包好的兔腿:“我看你就适合叫狗子。”临走又看了眼光头:“你也适合叫光头,谁让你从小不长头发!” 光头摸摸他的光头,有点结巴的问一旁的狗子:“大…大哥这叫不叫见…见色忘友?” “嗯?”狗子端起酒水:“啥叫见色忘友?” “我也不知道,都这么说。”光头又摸了摸他的光头。 “管他什么呢,喝!”狗子举着酒水,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喝。 ... ... 第145章 你倒是挺会玩啊? 夏叶又被关到了小木屋里,。听着肚子在给她安静的奏乐,一想到那美味的烤兔肉,她就觉得口水一直流。 “大当家。” 门口又传来了声音,这下夏叶机敏了起来,坐在椅榻上看着开门的人,又是那个大当家的飞浪,夏叶没好气的把头撇向一旁。 “呦,气性还挺大!”飞浪把包着的兔腿放到桌子上:“给你,吃不吃?” 夏叶看了眼桌子上的兔腿,然后又傲娇的把头扭了过去,只是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两声。 飞浪拍了下腿,然后起身走到门前,拿了几个红辣椒出去了。 见飞浪出去,夏叶一点点的朝兔腿挪了过去这诱人的美味,让她禁不住吞了吞口水,宁可被打死不能被饿死,夏叶拿起兔腿狂啃了起来,结果吃太猛噎着了。 “拿水,我要喝水…”夏叶拍着木门喊道,然后自己在屋子里使劲的蹦哒,希望能把卡在喉咙里的肉咽下去。 这次门口的人没有不再理会她,而是乖乖的把水打来了,夏叶赶紧喝了两口才感觉舒服。 夏叶剔着牙,看着桌子上一片狼藉的骨头,心里暗自诽腹,就这样吃掉是不是太没面子了? 有办法了!夏叶嘿嘿一笑,拿起桌上的茶水蹲在地上鼓捣着什么。 篝火燃尽后,除了守夜的伙计,都回各自的房间或者帐篷里去睡了。 狗子也铺好被褥,暖和的躺进被窝里,就在他快进入梦乡的时候,门被人一脚给踢开了。 “谁?”狗子一惊,看着门口。 飞浪慢悠悠的走进来,一把掀开狗子的被窝:“你去跟光头一个房间睡。” “大哥,你的房间呢?”狗子一脸懵了的表情问。 “给那个丫头住了。”飞浪说着一边脱鞋,一边示意狗子还不赶紧离开。 狗子抱着枕头,穿着件单薄的中衣,委屈的看着飞浪:“大哥,你这又是为了她打野味,又是让房间的,不是真动情了吧?” “怎么那么多废话,赶紧出去,把门带上!”飞浪扎进被窝不耐烦的催促着。 狗子抱着枕头无比凄凉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浑身冻的和狗一样,来到光头的房间,直接钻进了光头的被窝里。 这家伙把光头吓的一个激灵:“什么东西?” “咋说话呢?”狗子从被窝里漏出一个头:“是我。” “狗子?”光头赶紧提起裤子:“你咋进来也没声音呢?” “打扰到你了?”狗子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你大晚上的来我房间干什么?”光头脸红的看着狗子。 狗子一脸衰样的摇摇头:“大哥恐怕真像你说的,重色轻友了。” “怎…怎么了?”光头赶紧问。 “大哥把他的房间给那个今天拐来的丫头了。”狗子凄凉的说着。 “所以呢?”光头又问。 “所以大哥就占了我的房间,所以我就来找你了。”狗子把枕头放好,裹紧了被子。 光头有些怪狗子的样子,然后瘪瘪嘴躺下了,嘴里嘟囔着:“早不来晚不来。” 夏叶鼓捣了一会,满手泥巴的躺在榻上睡着了。 除了夜里的几声狼叫,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一早夏叶还没醒,飞浪就来到了她的房间,狗子的被窝味实在是太大,导致他很早就醒了。 飞浪看见桌子上还包着的完整兔腿,心道这丫头还蛮有骨气的。 因为开门后,一道阳光直接照在夏叶的脸上,她睁开眼就看到飞浪在她屋子里,看着桌子上的兔腿。 夏叶吓的赶紧坐起来,生怕他看出来那个兔腿有古怪。 “你醒了。”飞浪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桌子上兔腿:“没想到你还挺有骨气,肚子肯定饿坏了吧?” 飞浪打开包着的兔腿拿起来一个,首先是手感不对,再后来他刚拿到手里,一个东西就直接碎了。 这哪里是什么兔腿,明明是泥巴做的,飞浪简直惊呆了,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叶。 “我…我闲着无聊捏的泥巴。”夏叶不好意思的嘴硬道:“你看,都被你捏烂了…” 飞浪感觉额头上有无数乌鸦飞过:“你倒是挺会玩啊?” 夏叶低着头没再说话,两个人僵持了一会,直到外面传来了躁乱的声音。 “狗子,你干吗穿我的裤子?”光头光着下身追出来,抓着狗子不松手。 “我以为还是在我房间呢,又不是故意穿错的,我给你脱了不就是了。”狗子出门才发现穿错了裤子,光头比他瘦,裤子穿在他身上像紧身裤一般。 因为被光头抓着不放,狗子只好退回去把裤子脱了下来,然后抱着枕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夏叶现在是他们的肉票,所以她只能站在门口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飞浪走过去一人给了他们一脚:“一大早嚷嚷什么呢?” “大哥,狗子穿我的裤子。”光头无比委屈的看着大哥。 “大哥,我不是故意穿错的。”狗子也赶紧解释。 “行了,赶紧穿好衣服,出去抢口粮,不然你俩谁都别回来了!”飞浪白了两人一眼,然后离开了。 狗子和光头互相斗了几句嘴,穿好衣服后牵着马带着兄弟们出寨子了。 夏叶坐回椅榻上,不知道陌上现在回到云宫了没有。 飞浪端着贴饼和大葱来到木屋:“多少吃点饭吧。” 又是贴饼,难道除了贴饼寨子里就没有别的东西吃了吗?夏叶坐到椅子上拿起贴饼咬了一口,嚼了好几下才咽下去。 “知道你是富贵人家的小姐,这些贴饼肯定吃不惯,可是这大冬天的,寨子里只有贴饼吃。”飞浪拿起贴饼又咬了口葱,吃的很香的样子。 “你们平时冬天都吃这吗?”夏叶好奇的问。 “对啊。”飞浪说完又解释道:“我们夏天就要比现在吃的好了,夏天的时候果子什么的东西会更丰富一点。” “为什么你们有手有脚,几百弟兄非要在这个寨子里做山贼,靠天吃饭?”夏叶不解,凭他们这些有手有脚的,在哪里闯不出一些天地。 飞浪笑了笑:“小丫头涉世未深,很多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 ... 第146章 丘族的故事 “我不是想的简单,我只是觉得你们有手有脚的堂堂七尺男儿,不该做山贼。”如今北境战事吃紧,他们也完全可以参军为国效力,只是现在夏叶还不能说这些,自古匪怕兵,万一让他们知道她和朝廷有什么牵扯,对她一定利大于弊。 “不做山贼我们还能做什么。”飞浪咬了口贴饼,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们愿意靠天吃饭,一到冬天就没有饭吃?” 夏叶把贴饼揪成一小块一小块零碎着吃:“那你们为什么不去找活计呢?” “我们不算是姜国人。”飞浪看着夏叶道。 “这是什么意思?”夏叶皱了皱眉头问。 “早年姜国收复了一个夹缝的附属部落,丘族。”飞浪说起往事仍有些痛心疾首:“姜国皇帝收复了我们丘族后,说着会把丘族的百姓和姜国子民一样对待,实则收复后却是,丘族的百姓没有为官为商的资本,只能从事奴隶阶层。” “我们这些丘族弟兄气姜国老儿不讲信用,便只好落草为寇,蜷缩在这山谷里靠天吃饭,杀人劫财。” 飞浪走到门口扯下一只红辣椒,坐回椅子上,狠狠的咬了口尖红的干辣椒。 那种辣味连坐在旁边的夏叶都闻到了,他却像吃家常便饭一样,眉头都没皱一下便吃完了整个辣椒。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在如此不公平的待遇下,难怪他们不会心生怨恨,甘愿落草为寇,也不愿做任人指使的奴隶。 “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 “不然怎么说你这小丫头涉世未深,很多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飞浪哈了口气,似乎是在释放辣气。 “你不辣吗?”夏叶问出心中的疑惑。 “这是野山椒,虽然很辣,但是在冬天却是难得的宝贝,吃了它浑身都会暖和很多,你要不要来一个?”飞浪客气的问。 夏叶赶紧摆摆手:“不用了。” “我说怎么你们炭炉里都是烧的木头,连饭都吃不起了,哪还有钱买煤炭。”夏叶看着直冒青烟的炭炉淡淡道。 “你就知足吧,除了我这间房间,其他房间连炭炉都没有。” “那那些住在帐篷里的人岂不是更冷?”夏叶听到飞浪的话惊奇的问。 “他们身上穿的都是猎来的动物皮毛,不冷。”飞浪摇摇头。 “那你们每年冬天都这么过吗?” “不可以吗?”飞浪看着夏叶问:“虽然我们吃的不好,但是却也从来没有冻死或者饿死过一个兄弟。” “即便是这样,那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你们抢了的人的感受?”夏叶现在应该是属于感同身受,曾经那些被抢或者被勒索的人了。 “肚子都快填不饱了,哪还会考虑这些。”看着夏叶越说越激动,飞浪安抚道:“虽然我们是山匪,但是我们也有原则的,红白事不抢,老幼妇残不抢,战事粮草军需不抢,僧人不抢。” 僧人不抢你们就不错了,还抢他们,夏叶翻了翻白眼:“那我算不算妇?你们这还不是抢了。” “你算却也不算,因为你身边还有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一起,而且你们两个都穿着华丽,不抢你们抢谁。” 看来穿的华丽也是错了,那客栈掌柜起歹心也是因为他们穿的华丽,早知道出门穿乞丐服了。 “那你们都抢些什么呢?”这不抢那不抢,夏叶奇怪他们还抢些什么。 “那些富贵人家的车马和经商发财的归子。”飞浪数数,其实大多也是看情况的。 “看来你们还真是一个有素质的山匪,难怪寨子里这么穷。”夏叶拍拍手,把贴饼放回盘子,走到炭炉那里。 “炭炉这样烧,不仅会熏黑了屋顶,还会把屋子里很多东西都熏黑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飞浪也走过去:“或者你可以忍受屋子里没有炭炉的冬天吗?” “我不能忍受没有炭炉的冬天,但是我有办法把烟灰排出去。”夏叶打了个响指。 “什么办法?”飞浪问。 “造一个排烟筒。”夏叶说完看着飞浪:“我需要泥巴和石块,还有两个帮忙的。” 飞浪饶有兴趣的点点头:“你们两个还不赶紧去。” 门口的两个小弟赶紧下去弄泥巴和石块了。 飞浪看着夏叶吃剩的半块贴饼:“你吃饱了吧?” “没必要吃饱,只要不饿就行。”夏叶清了清嗓子,走到门外看着外面又只剩下十几个人留在寨子里:“他们人呢?” “去抢口粮了,如果今天有收获,也许你晚饭就不用吃贴饼了。” “有这么一块好地方,干嘛荒废了呢?”夏叶看着一片空旷的山谷可惜道。 “不会啊,春天的时候这里绿树连荫,会长出很多青草,我们也可以就在自家门前狩猎。”飞浪得意的说着,当初选这个地方的时候,也是看中这里的地势。 “春夏固然再好,冬天还不是一样吃贴饼。” “是,冬天却是比较拮据。”飞浪有些窘迫的承认。 夏叶看着搬来石头和泥巴的两个人,让他们把东西都搬到炭炉那里,然后开始动手活泥巴。 “需不需要帮忙?”飞浪背着双手问。 “如果你想要帮忙的话,就去跟他们多搬些石头来吧。”夏叶不客气的回答。 “……” 飞浪没有说话,转身出门去了。 夏叶嗤之以鼻,难道大当家的就可以不干活了?另外两个人不断的搬石头和泥巴,夏叶见泥巴差不多够了,就让他们其中一个人再去多搬些石头来,留下一个人开始砌烟筒。 “把这里留个放果木的洞,然后往上垒一个烟筒的样子。”夏叶对那个小弟道。 有了大当家的庇护,小弟不敢违抗,乖乖的按夏叶说的开始动手砌烟筒。 “你们这里青石很多吗?”夏叶看着那一块块的石头问。 “山谷附近就是一个乱石山,那里这样的石头简直太多了。”小弟一边砌烟筒一边回答的夏叶的问题。 “哦~”夏叶若有所思的应了声,然后把活好的泥巴均匀的涂抹在石块上,然后小弟再把石块慢慢的砌起。 ... ... 第147章 压寨夫人 一堆石块又被运来,放在夏叶的脚边,夏叶赞赏的抬头,却发现此人正是大当家的。 “怎么样?够了吗?”飞浪挽着袖子问。 “嗯,差不多了。”夏叶看着一堆石头。再预估一下房顶高度,应该差不多就够了。 “那就让他们弄吧,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他去乱石山搬石头的时候,发现一个好东西,他相信夏叶一定会喜欢。 夏叶洗了洗手,好奇的问:“什么东西?” “到了你就知道了。” 出了山谷,大概再往里走几十米,就到了那个小弟说的乱石山,飞浪走在前面,提醒夏叶小心脚下的碎石。 绕过大块的石头,在旁边乱石堆起的枯草里面,几只毛绒绒的小东西正在里面安然的睡着。 夏叶扒拉开枯草,看着里面三只的毛绒东西:“这是小猫?” “嗯。”飞浪看着里面三小只:“刚才搬石块的时候它们的母亲被吓跑了,留下三只这小猫,你要不要养一只?” “还是不要了,要是它们的母亲回来找不到就不好了。”夏叶虽然喜欢,但是还是不要让它们骨肉分离的好。 “那好吧。”飞浪起身:“那咱们就走吧,万一这小猫身上粘了人的气味,大猫恐怕就不会要它们了。” 听到这里,夏叶赶紧送开了手:“你怎么不早说。” 飞浪绕过乱石山,回到山谷问夏叶:“你感觉这里怎么样?” “空气很好,环境也很好。”夏叶如实说,但又继续道:“只是不适合人长期生活在这里。” “为什么?”听到夏叶说前半句的时候他还很高兴。毕竟这里是他选的地方,只是后半句是什么意思? “如果大当家真打算带领弟兄们在这里生活下去,且不说以后,首先就要为冬天做打算。” 夏叶举了个很简单的例子给飞浪听:“兄弟们都是年轻好汉,他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占山为匪,他们也要成家立业,但是这样他们怎么成家立业?” 飞浪知道夏叶说的这都是事实,所以脸色也很严肃:“那叶子的意思呢?” “命运是待你们不公平,既然你们不愿意为别人奴隶,就自己勤劳一点,开春的时候在山谷里种下粮食,把狩来的猎物不要全部吃掉,试着饲养繁殖,这样你们不管是冬天还是什么时候都会有吃的。” “总不能因为命运不公,就成为你们堕落为匪的理由。”夏叶笑笑,起身朝木屋走去。 屋内的烟筒差不多砌好了,加上里面的炭炉一直烧着,所以泥土干的很快,为了防止下雨下雪的时候漏雪漏雨,夏叶让他们把烟筒从墙壁上打出去,这样就不会有那些问题了。 烟筒弄好后,屋里果然没有那些烟熏味道了,这样屋里既暖和又干净了。 飞浪跟在后面,迟迟才进木屋,见烟筒砌好后,便让他们两个出去了。 “叶子说的有道理。”飞浪坐在木椅上表示认真思考过她刚刚说的话:“但是怎么样才能饲养那些牲畜呢?” “草就是很好的饲料,大当家的不是说等到春天就会有很多青草吗?” “这个我知道,我是说怎么圈养它们?”因为山谷里夜晚会有狼,如果用木棍的话,只会招来狼群,到时候更是得不偿失。 夏叶没有说话,示意他看向烟筒:“乱石山,这样的青石还真是不少啊。” 飞浪看了眼烟筒,立刻明白,眼神异样的看了眼夏叶,这个女子真的是很惊奇! 差不多快晚上的时候,带着弟兄们出去的狗子和光头,收获颇丰的回来了。 “大哥,这次我们过冬不用发愁了。”一下马,狗子就立刻慌不择待的把今日的战果炫耀了一番。 留在寨子里的弟兄赶紧迎上去把东西抬回营帐,个个都高兴的很。 夏叶看到这次回来的时候,马上还驮着两个女子,不知道是谁又这么倒霉被抓了。 “狗子,这次劫的什么?”飞浪看着这么丰盛的东西,不仅珠宝和粮食,居然还有女人,所有略显不安的问。 “是各地献给岷州巡抚的女人和珠宝。”狗子小声的在飞浪耳边道。 飞浪点点头,岷州巡抚一直以贪官为名,所以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那两个女子是怎么回事?”飞浪看着那山谷托着的女子问。 “是献给岷州巡抚那个半老家伙的。”狗子看着那两个女子道。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放了她们,把她们带到寨子里来做什么?”飞浪有些生气的问。 “大哥,你先听我说。”狗子拉过光头一起解释道:“弟兄们也想晚上有个暖被窝的,所以…” “难道你们忘了寨子里的规矩了吗?”飞浪听后表情一冷。 “狗子自然不敢忘。” “光头也不敢忘。” “那就赶紧把人给我放了。”飞浪厉声道。 “大哥,我们虽然是抢了她们,但是弟兄们也不会强迫她们,只要她们不愿意留下来,弟兄们一定不会强迫。”光头跪在地上发誓道。 飞浪知道兄弟们辛苦,但是他也绝对不允许违反寨子规矩的事发生。 “那就问问她们是否愿意留下来。”飞浪说完转身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想去夏叶的木屋,脚步也不自觉的来到木屋门前,犹豫了下还是进去了。 “大当家的?”夏叶坐在椅榻上看着推门进来的飞浪::“看来大当家今天劫获的东西很丰厚啊?” 飞浪吸吸脸颊,坐到木椅上:“是啊,你也该高兴今晚终于不用吃贴饼了。” “不知道截得那家东西,不仅有珠宝,我怎么还看到有美人呢?”夏叶故意问。 “是岷州一个贪官的车队,那两个女子也是送给贪官的,弟兄们把她俩救下了。”飞浪表情不自然的说。 “救下了!”夏叶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踱步到门口:“这救下了怎么不放她们回去,倒是把她们带回寨子里来了?” “你还是担心一下,如果明天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不来赎你回去怎么办吧,我飞浪可不介意有这个一个美人当压寨夫人。” ... ... 第148章 郝镇女子 夏叶没好气的坐回椅榻上:“陌上一定会来赎我的,大当家还是别做梦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飞‘浪’喝了口茶点点头:“好,我等着。” “话说大当家这次劫了这么多宝贝,饱暖过冬不是问题了,干吗还计较我这点塞牙缝的钱呢?”夏叶挑挑眉:“不过大当家放了我得了!” “五百金可不算是塞牙缝了,那可是一大口‘肉’了,再说了即便吃不到那一大口‘肉’,我兴许还能捞个压寨夫人,权衡之下,我怎么可能放了你?”飞‘浪’放下茶杯很悠哉的说着。 见说不通,夏叶也没好气说话:“大当家劫了官家的车队,不怕他们带人来剿了你们?” 夏叶说的也正是他担心的,只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要动用大批官兵剿匪可是需要皇上的应允的,我们这里山高皇帝远的,不怕!” “那最好了。”夏叶砸吧砸吧嘴,反正来剿匪也不关她的事。 “出去吃饭了。”飞‘浪’丢下一句,起身出去了。 夏叶在后面对着他的脑袋一阵比手画脚,恨不亲手打这厮一顿出出气。 这次篝火旁除了他们和夏叶,另外又多了两个‘女’子,坐在狗子旁边穿黄‘色’衣服的‘女’子,和坐在光头旁边穿白‘色’衣服的‘女’子,两个人自从来到寨子就一直低头抹着眼泪,任凭狗子和光头给她们什么也不吃。 “你们两个别哭了。”夏叶看着两个‘女’子试图安慰道。 也许是难得在营寨里见到‘女’子吧,两个‘女’子都奇怪的看着夏叶。 “我也是被他们绑来的人票,明天就会有人拿钱来赎我回去了。”夏叶解释着,也是为了和这些山匪撇清关系。 两个‘女’子显然还是有点不相信,但是也都不哭了,只是楚楚可怜的看着夏叶,看的夏叶心都软了。 “吃点东西吧,你们两个一定也饿了吧?”夏叶把手里的‘肉’递给她们两个。 她们两个犹豫了下,还是接过了夏叶手里‘肉’低头吃起来。 狗子和光头见她们肯吃东西了高兴的嘿嘿一笑,刚想说谢谢嫂子就被飞‘浪’用‘肉’堵住了嘴。 没想到飞‘浪’这厮反应还‘挺’快的,夏叶倒是对他另眼相看了几分。 飞‘浪’从架子上重新拿起一块烤‘肉’,确定不烫手后把‘肉’递给了夏叶,夏叶直接不客气的接过来就啃了起来。 狗子试着和黄衣服的‘女’子说说话:“我叫狗子,你叫什么?” ‘女’子害怕的看了眼狗子,继续低着头吃东西没有说话。 光头也学狗子和他旁边的白衣‘女’子说话:“我叫光头,姑娘叫什么?”说完还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白衣‘女’子似乎比黄衣‘女’子要胆小一点,直接被光头给吓哭了。 “大当家,我看这两位姑娘身子都‘挺’娇弱的,今晚就去让她们跟我一个房间吧。”夏叶真担心如果冻她们一晚给冻坏了。 飞‘浪’点点头,让人把她们带回了夏叶的木屋。 狗子和光头垂涎的看着两位‘女’子的身影,直接用眼神把人家给送走了。 “看够了没有?”飞‘浪’在狗子和光头两个人面前挥了挥手,这才让他们收回目光。 “看来她们并不想留在这里。”夏叶笑笑,语气肯定道。 飞‘浪’白了狗子和光头一眼:“明天把她们两个送走。” “大哥,这才多久,她们肯定怯生,大哥再给我们几天相处的时间,到时候再打算也不迟啊。” “是啊大哥,你就再给弟兄几天时间吧。”光头也附和着狗子道。 飞‘浪’看着叶子,刚才话已经说出去了,现在他卡在中间确实为难:“狗子和光头虽然跟我做了山匪,但心底都不错,你看能不能…?”飞‘浪’有些难以启齿的看着夏叶。 “这是大当家的寨子,当然是大当家说了算,我可不敢说什么。”夏叶摊摊手无所谓的说,眼神里却是故意充满了讥笑。 看着夏叶的眼神飞‘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嫂,求你帮帮我和光头吧。”狗子一看大哥的表情,立刻机灵的转过来继续求夏叶。 “大嫂,帮帮我们吧!”光头也转过来哀求着她。 天啦噜!有没有搞错?夏叶瞪大了眼睛:“我现在可是绑在你们手里的‘肉’票,你们返还求我不觉得‘乱’了什么吗?” 光头‘摸’了‘摸’头:“好像也是。” 夏叶一阵扶额纠正道:“还有,我不是你们的大嫂。”然后看着可怜巴巴的狗子和光头:“她们是她们,我可左右不了别人的想法。” 说完后夏叶嘚瑟的转身离开了,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看着他们三个:“不过我可以帮她们分析分析,至于决定我不会干扰她们。”丢下这句话,夏叶撇撇嘴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谢大嫂…啊,不对!谢谢夏叶姑娘。”狗子傻笑道。 飞‘浪’看着夏叶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不一样的情愫,这个‘女’人确实有点不一样。 回到木屋后,夏叶发现她们两个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偷偷的抹着泪。 夏叶走过去扶起她们两个:“快别哭了。” 那两个‘女’子看着夏叶,有点不安的坐下。 “你们叫什么啊?”夏叶试着跟她们套近乎,然后又给她们一人倒了一杯水。 “我叫杏儿。”黄衣‘女’子接过茶杯小声道。 “我叫采莲。”白衣‘女’子也怯懦道。 “你们两个怎么会被劫匪劫了呢?”夏叶坐在一旁的木椅上问。 “我们是郝镇的,被郝镇的县官选中要送给岷州的巡抚大人做妾。”叫杏儿的比较敢说话点,所以把她们的事情说给了夏叶。 夏叶听后点点头:“那你们愿意吗?”她听飞‘浪’说,那个巡抚可已经是半老的老伯了。 采莲一边抹着泪一边摇着头:“县官在郝镇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我们不愿意又能怎么办。” “那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呢?”夏叶又问。 两个‘女’子同时摇摇头。 见此,夏叶如实把问题都跟她们说了出来:“我听说寨子里的大当家做事情是很有原则的,如果你们不愿意留在寨子里,他们就会放了你们,不如我去给大当家的说放了你们,让你们回郝镇怎么样?” 两个‘女’子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我们不能再回郝镇了。” 本书来自 第149章 媒婆=老鸨 “为什么?”夏叶不解的问。。шщш.79xs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如果我们回去的话,县官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父母的,而且我们被劫匪劫了,即便回去也会被认为是不洁的‘女’子了,那样的话,就算是唾沫星子也能把我们淹死了。”杏儿委屈的说着。 “那你们可怎么办才好呢,回又回不去,留又不愿留下来,如果大当家答应放了你们,你们两个柔弱‘女’子,出了寨子又能去哪呢?”夏叶已经知道了两位‘女’子的想法,自然心里也有了主意。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如果可以的话,她倒也不防‘成’人之美。 两个‘女’子一想到自己即便出了这匪窝也没什么活路,瞬间哭的更厉害了。 夏叶赶紧跑过去安慰她们:“你们想不想听这个寨子的事情?” 两个‘女’子好奇的看着夏叶,然后点点头。 夏叶把飞‘浪’给她讲的又讲给了两位‘女’子听:“其实他们落草为寇也实属无奈,而且他们做事也很有原则和规矩,不是一般的劫匪,岷州巡抚,你们都知道是个大贪官,他们即便劫了他的车队,也是为民除恶。” 两个‘女’子听后也和夏叶一样都对寨子里的山匪改变了一些看法:“那叶子姐姐怎么知道这些的?”杏儿问。 “这些都是大当家的告诉我的。”夏叶很高兴,她们不再这么抵触寨子。 “我看大当家的好像有点喜欢叶子姐姐。”采莲娇羞道。 “这话可不能‘乱’说。”夏叶赶紧打住了:“明天就会有人拿赎金来赎我了。” “真好!”杏儿和采莲羡慕的看着夏叶。 “其实狗子和光头别看是粗人,其实心地都很好,慢慢接触后你们就会发现了。”天啦噜!明明自己也是被绑票的人,居然还要帮着绑匪说话,真是脑子进屎了! “当然啦,如果你们一时还拿不定主意去哪里不防先留在寨子里,别看这里是匪窝,但我可以保证这里比外面安全。”夏叶看着脸上犹豫的两个小丫头,笑笑道:“你们好好想想,天‘色’不早了,你们睡‘床’,我睡椅榻,早点休息吧。” 明天陌上就会拿钱来赎她了,千万别出什么意外,夏叶在心里祈祷着。 第二天早上,因为木屋里除了夏叶还多了另外两个‘女’子,所以飞‘浪’还是很有礼貌的先敲了敲‘门’又进来的。 “今早一直梅‘花’鹿掉进了陷阱里,你又可以开荤了。”飞‘浪’看着夏叶得意道。 夏叶点点头:“其实还真有点吃惯贴饼了。”然后看着两个缩在‘床’上很怕飞‘浪’一样的杏儿和采莲:“只不过怕这两位‘女’子吃不惯,巧了今早有‘肉’吃。” “等我让弟兄把珠宝换成钱,买些细米回来就好了。”飞‘浪’笑道。 “杏儿,采莲,去吃饭吧。”夏叶见狗子和光头今天打扮利索的等在她木屋外不仅好笑自己竟然有几分媒婆的感觉,其实她内心想的是老鸨二字… 见杏儿和采莲还有点拘束,夏叶走过去牵着她们两个:“别怕。” 飞‘浪’见状赶紧带狗子和光头先离开了,夏叶带着杏儿和采莲走到烤‘肉’那里,一只烤好的梅‘花’鹿弟兄们正等着瓜分呢。 梅‘花’鹿再大,毕竟两三百口子人呢,所以飞‘浪’只留了一只后‘腿’,其他的让弟兄们自己分了。 一开始杏儿和采莲还有些拘束,后来在夏叶的热络下,也开始吃了点东西。 狗子傻兮兮的看着杏儿,啃着手里的贴饼:“杏儿,这名字真好听。” “采莲也好听。”光头娇羞的‘摸’着他的光头。 两个人都舍得吃鹿‘肉’,把分好的鹿‘肉’都放在了杏儿和采莲的面前。 夏叶脸上带着笑,没想到这俩傻小子看起来傻不愣登的,还‘挺’会疼人。 “你也吃点吧。”杏儿不知道是可怜还是被感动了,那着手里的‘肉’递给狗子。 狗子简直乐的不行了,一直摇着头:“你吃,你吃。” 杏儿只好收回了手。 光头一直等着采莲让他,结果采莲太内向,一直没好意思让他,害得光头还以为采莲讨厌他,在那里撇着嘴心酸吃着贴饼。 飞‘浪’不知道夏叶给她们说了什么,竟然让她们变得和昨晚像两个人一样。 这时夏叶故意当着飞‘浪’,光头和狗子几个人的面问杏儿和采莲:“你们到底是想留在寨子里还是回去?大当家一言九鼎,他在这里,你们就把心里想的说出来就行。” 狗子和光头不知道夏叶突然问这个问题。都紧张的看着杏儿和采莲。 杏儿和采莲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低着头没有说话。 “别害怕,想怎么样都随你们。”夏叶再旁边安慰着:“要不你们去旁边再商量商量?” 杏儿和采莲摇摇头,看着夏叶怯懦道:“我和采莲决定先留下来,就像夏叶姐姐说的,出去也不一定会比留在寨子里好。” 得!看来她这个媒人是做成了,有个这么漂亮的媳‘妇’,狗子和光头就感谢她吧! “行,随你们!”夏叶开心的点点头。 狗子和光头简直兴奋的都跳了起来。 飞‘浪’更是眼神热切的看着夏叶。 吃过饭后,夏叶故意以参观寨子的名头,让狗子和光头带杏儿和采莲去参观参观。 狗子和光头感‘激’的看了眼夏叶,一开始杏儿和采莲还有点不大愿意,最后被夏叶劝了两句,跟着一起去了。 “叶子,谢谢。”飞‘浪’脸上挂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 “如果大当家真想谢我就赶紧放了我吧。”夏叶冲飞‘浪’眨眨眼。 “反正今天就会有人来赎你了,你难道连这会都等不及,又或者害怕真没人来赎你。”飞‘浪’眼神似乎很有穿透力的看着夏叶。 “切!”夏叶翻了个白眼给他:“那大当家就等着吧,她还真不信陌上敢不来赎她,即便陌上不来,她的两位掌使也不会答应!”所以夏叶还是很信心十足的。 夏叶越是这样有信心,飞‘浪’心里就越慌,突然害怕万一真来人把她赎走了。 “大当家这是在做什么?”夏叶看着不远处的空地上突然多了许多石块好奇的问,而且发现吃完饭后的那些弟兄们也都去搬石块去了。 本书来自 第150章 象牙链 “圈养牲畜啊。”飞浪满脸开心的看着那堆青石,夏叶昨天说的很有道理,如今狗子和光头如果真成了家,他总不能让姑娘们跟他这群大老爷们一起吃苦吧。 夏叶赞许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然后又提议道:“大当家的也可以用这些石块砌屋子,这样至少要比木屋和帐篷暖和多了。” 飞浪点点头:“确实不错,但那可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怕什么,寨子里要人有人,要石头遍地石头。” 听完夏叶的话,飞浪竟觉得无言以对…… “你就这么想等人来赎你?”飞浪见夏叶今天一直眼睛在寨子门口晃悠,所以试探的问了一句。 夏叶喵了飞浪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谁被山匪劫了还不想着赶快等人来赎? “那条路直通岷州,你是急着要去岷州?”飞浪不介意夏叶的白眼,继续追问。 “大当家的越职了吧?我身为你的肉票,还是多关心关心你那五百金吧。”虽然夏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点了点头。 “带你去个地方。”飞浪冲夏叶眨眨眼,率先走在前面。 夏叶莫名其妙的撇撇嘴,然后跟了上去。 “来这里干什么?”夏叶跟在飞浪后面,来到一间帐篷处。 “进来你就知道了。”飞浪掀开帐篷进去了。 夏叶看了眼守在帐篷门口的两个小弟,见他们没有阻拦的意思,赶紧灰溜溜的进去了。 “哇!”一进帐篷,里面金灿灿和玲琅满目的珠宝差点把夏叶的眼睛晃瞎。 整整六箱珠宝,看来那个岷州巡抚贪的够狠的!同时夏叶也隐隐觉得不安,这么多珠宝,岷州巡抚恐怕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吧? “怎么样?”飞浪有些炫耀的问夏叶。 “大当家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飞浪走到一箱珠宝那里,冲夏叶挥挥手:“过来看看,这些有没有你喜欢的?” “我喜欢的?”夏叶走过去,看着那些珠宝首饰,金钗翡翠:“这些东西都应该值不少钱吧?” “很难说,只能看现在玉的行情了,这些金的倒是值不少钱。”飞浪从里面拿出一串颗颗色泽圆润的珍珠项链,直接套在了夏叶的脖子上。 “唔…大当家这是?”夏叶突然感觉脖子上一沉,愣了一下。 “喜欢吗?”飞浪宠溺的对着夏叶笑了笑:“这些珠宝,你喜欢哪个就拿哪个。” “大当家这是在开玩笑吧。”夏叶赶紧把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拿了下来,重新放进箱子里:“我是肉票,还欠着大当家的五百金,大当家现在送我珠宝,恐怕说不过去吧?” “有什么过不去的?”飞浪显得不以为然:“对寨子来说,你确实欠我五百金,但是对于朋友来说,我送你叶子点见面礼也很正常。” “朋友?”夏叶奇怪,她什么时候和他成朋友了? “嗯,自从你为寨子做打算,出了这么多好主意后,我飞浪就把你当朋友了。”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她觉得叶子是个很真实的女子,然后笑了笑又道:“叶子那些话对我可是感触很深呢!” 这简直是超乎了夏叶对以往山匪的印象,她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飞浪一口洁白的牙齿,徒然增添了那么几分好感。 “我夏叶交你这个朋友了。”夏叶伸出手也友好的笑了笑,飞浪虽为山匪,但品行还是蛮值得交朋友的。 又是那抹笑容,单是两颗小虎牙就给精致的脸庞增添了几分俏皮可爱,飞浪心底的一处柔软似乎被触碰了一下:“那现在叶子可以收我送的珠宝了吗?” “虽然我交你这个朋友,但是这珠宝我不能要,这是寨子里兄弟们过冬的粮食。”面对飞浪真挚的眼神,夏叶也只能把这份感动放在心里,这些珠宝她却不能要。 “好吧,那就听叶子的。”飞浪无奈的点点头,然后从脖子上摘下一个项链。 “既然你不要珠宝,那就收下我这个东西吧。” “这是什么?”打磨光滑的白色椭圆东西,被一根黑色的牛绳串着,看质感不像是玉。 “这是象牙,在丘族,象牙是象征吉祥平安,类似于平安符一样。”飞浪看着手里这块被打磨的光滑如玉的象牙:“我们丘族,草原为生,有一天,一只大象闯进了我们的族群,被我太爷爷一个人给制服了,当时我太爷爷就和我这般年纪,从此这个象牙也成了他的象征,更是后来我太爷爷当上丘族族长时最大的资本。” “现在我把它交给你,等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来赎你后,可保佑你们此去岷州一路平安。”飞浪把象牙链交给了夏叶。 “这我更不能收了!”夏叶推脱道:“这是你太爷爷世世代代留下来的,我怎么能要。” “这象牙链虽然重要,但是我现在要把它送给叶子,如果你再推脱就是没有真心交我这个朋友。”飞浪故意沉着脸道。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只要你以后看见它还能想起我就够了。”飞浪硬把象牙链塞进了夏叶手里。 夏叶推脱不下,只好收下了象牙链:“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个象牙链的。” 飞浪笑了笑:“走吧,去看看赎你的人来了没有。” 幕落时分,夏叶坐在寨子门口,托着下巴百般无聊的看着远处:“死陌上,你不会真不来赎我了吧?” 这都天黑了,居然还没人来赎她,难道她的两个掌使也都不管她了吗?夏叶心灰意冷的捡起一根树叉然后“啪”的折断!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如果过了今天还没人来赎她,她就只有自己想办法逃走了,夏叶摸了摸袖口里的东西,心里既慌乱又莫名的烦躁。 “夏叶姐姐,去哪边吃点东西吧?”杏儿走过来脸上挂着笑意。 看来杏儿是已经和寨子里的人融到一起了,夏叶也笑笑,然后起身:“走吧!” “今天大当家的让人把东西拿去卖了换钱,还买了细米回来,今天煮的粥喝。”杏儿一脸开心的说。 ... ... 第151章 赎人 “是吗?”夏叶一边跟杏儿走,一边扭头看着寨子外面。 “夏叶姐姐是在等人来赎你吗?”杏儿见夏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问。 夏叶瘪瘪嘴:“谁被绑了不想赶紧被人赎走?” “我听说,如果今天没有人拿钱来赎夏叶姐姐,姐姐就要做大当家的压寨夫人了?” 看来这个狗子还真什么都告诉她了:“今天一定会有人来赎我的。”夏叶坚定道。 “可是都这么晚了,赎姐姐的人还没来。”杏儿也看了眼寨子门外:“姐姐不是也觉得寨子里好吗?何不留下来做个压寨夫人?我和采莲都很喜欢夏叶姐姐。” “这里终究不是我要留的地方。”夏叶靠近杏儿,嘿嘿一笑问:“你是不是对狗子动情了?” “哎呀!”杏儿娇嗔一句:“不跟姐姐说了!”然后跑过去找采莲了。 “夏叶姐姐快来!”杏儿和采莲坐在篝火旁冲夏叶招招手。 “来啦!”夏叶平复下心情走过去。 “什么味道,好香啊?”夏叶刚坐下就闻到一股香味,很让你食欲大开的香味。 只见杏儿神秘嘿嘿一笑:“这篝火里放着几块烤地瓜,是我们出去玩意外发现挖到的。” “狗子,快看地瓜烤好了没有。”杏儿催促道。 “我这就看看。”狗子赶紧殷勤的用棍子从篝火里扒拉出几块烤黑的地瓜。 “看样子应该差不多可以吃了。”狗子也从后篝火里扒拉出两块地瓜道。 等地瓜差不多凉了点,狗子和光头都细心的把地瓜掰开,确定不烫手才交给杏儿和采莲。 飞浪从她过来的时候就一直喝酒,一句话也没说。 狗子机灵的把手里的另一块地瓜递给夏叶:“大嫂,给你块地瓜,烤的可好吃了。” “我不是你大嫂。”夏叶有点不开心道。 杏儿一看夏叶脸色不对,拍了下狗子的手道:“别胡说。”然后把狗子手里的地瓜拿过来递给夏叶:“夏叶姐姐,吃块地瓜吧暖暖身子。” 夏叶接过地瓜,却发现飞浪一直低头喝闷酒,也许是因为气氛比较尴尬的原因,这顿饭除了狗子和光头献殷勤,秀恩爱,基本上大家都没有说话。 今晚杏儿和采莲都不去她房间睡了,这倒让夏叶觉得清冷,吃过饭后就一直坐在寨子的一个木桩上,眼神呆呆的望着寨子外面。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这么晚了不会房间睡觉吗?”飞浪靠在旁边的马桩上问。 “不想睡。”夏叶托着下巴回答,却没有扭头。 “看来今天是不会有人来赎你了,也许你注定要做我飞浪的压寨夫人。” “大当家这话说的未免有点早了,不过今夜夜半子时,这第三天还不算过完。”夏叶傲娇的抬着下巴看着飞浪。 “好。”飞浪好像很无奈的样子:“今晚的星星不错,要不要我陪你在这里看星星?” 夏叶抬头,满眼的乌云遮天:“哪有?” “我说有就有。”飞浪就地躺下,双手枕在脑袋下面,看的很认真的样子,让夏叶都怀疑这天上还真有星星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叶竟然托着下巴坐在木桩上开始打瞌睡,睡着睡着头一沉就被吓醒了。 夏叶擦了擦嘴上的口水条,心道她怎么睡着了?而且脖子也好酸,她捂着脖子来回转了下,眼神无意间瞥见还躺在地上的飞浪,正睁大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乖乖!他一定是看到她留口水,真丢人!夏叶赶紧又用袖子擦了擦嘴。 狗子提着裤子急慌的从一间木屋里出来原来今天后半夜该他值夜了。 “都子时了大哥怎么在这里躺着,着凉了怎么办?”狗子拿着火把过来,蹲在地上看着飞浪。 “你他娘的怎么哪么多话,赶紧去值你的夜。”飞浪斥责着好心关心他的狗子。 狗子挠挠头,把手里的鹿皮铺在地上,伸手把飞浪翻了身滚到鹿皮上,“大哥别着凉了!”然后撒腿跑开了。 “你他娘的!”飞浪坐起来,捡起地上的小石头投了过去,脸上却是带着笑意。 “已经子时了吗?”夏叶黯然的看着寨子门口,又看了眼飞浪。 他知道叶子不想留在寨子里,即便现在已经过了子时,如果她不愿意留,他也绝对不会勉强。 飞浪话还没说出来,寨子门口就传来一阵躁动,夏夜扭头一看是陌上,赶紧跑了过去:“陌上!” “叶子。”陌上被一群人拦在寨子口,冲夏叶挥着手:“叶子,你没事吧?” 也难怪夏叶一眼就认出了陌上,纤细高挑的身材,一袭白衣,无风自妖娆,实在是太出挑了。 “我没事。”夏叶也冲陌上挥挥手,跑到了他身边。 “都散开吧,不用拦着他。”值夜的狗子让小弟退下后,看到是上次那个被他认成女人,害他出丑的男人,脸色立刻不好看了死啦。 “我是来赎人的。”陌上抱起地上的一个小箱子,看着狗子道。 “去看看够不够五百金。”狗子一脚踢在旁边一个小弟身上,让他去看看,自己却对陌上望而生畏的感觉,一直和陌上保持着距离。 莫名被大哥踢了一脚,这个小弟心情自然不好,没好气的夺过陌上手里的箱子,打开数了数。 “是五百金。”小弟数完后确认道。 狗子哼了一声,看了眼夏叶,眼神有点为难的跑去找旁边还坐在地上的飞浪了。 “大哥,那个人妖带钱来赎夏叶姑娘了。” 狗子说完见大哥不说话又继续道:“大哥当初只给了他三天时间如今三天时间已过,要不咱们不认账,把夏叶姑娘和钱都留下?” “把钱留下,让她走吧。”飞浪说完起身朝小木屋走去。 “大哥…”狗子看着大哥的背影,只好按大哥说的去做了。 夏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就这么容易的放过她?狗子一步步朝她走来,看着夏叶盯了许久。 “放他们走,把钱留下。”狗子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 ... 第152章 岷州 “太好了!”陌上拉着夏叶:“叶子,。” “嗯。”为什么飞浪没有过来?本来夏叶还有些话要跟他说的,不过这样也好,现在说什么都没有什么意义吧? 夏叶看着飞浪的身影,直到他走进小木屋,她才转身跟陌上离开了寨子。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夏叶埋怨的看了眼陌上:“你知不知道你再晚来一会,我可能就做了压寨夫人了。” “叶子,我指天发誓,我是日夜兼程,不敢又一丝懈怠,不信你看我的鞋子。” 夏叶低头一看,那双雪白的绣着已经是泥土斑斑:“日夜兼程为什么还这么晚来?”夏叶不依不饶的问。 “抱着那么重的五百金,要不是让右掌使送了我一程,我恐怕明天都到不了。”陌上委屈的嘟着脸:“叶子不心疼人家就罢了,居然还指责人家,真是心寒!” “好吧好吧,是我错怪你了。”夏叶赶紧道歉,生怕打碎了陌上那颗玻璃心:“你说右掌使送了你一程?” “嗯。”陌上点点头:“云宫里的人一听你被山匪劫了当时就要带人杀过来,我一想这太粗鲁了,万一误伤了我的叶子就不好了,所以就让右掌使送了我一程,没让她跟来。” “呦,没看出来你还这么懂得顾全大局。”夏叶打趣道。 “那是,我只不过平时不爱显摆罢了。”陌上得意的撩着自己的刘海。 夏叶和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终于在天亮之前赶到了岷州。 飞浪自夏叶走后一直高烧不退,看着夏叶留下的一砖一瓦的痕迹,他总是忍不住想起夏叶的一瞥一笑。 狗子和光头赶紧下山请了大夫…… 一座城门上面刻着岷州二字,夏叶不仅感叹:“岷州啊岷州,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来这里有多不容易!!” “快进去吧!”刚才还叫嚣脚疼的陌上这会精神头足的直接走在了前面:“跟叶子吃香喝辣,逍遥自在的日子来喽!” 夏叶翻了翻白眼,感情这家伙跟着她是来混吃混喝了。 “叶子,你的产业基地在哪呢?”陌上刚进城就买了两串冰糖葫芦,给夏叶一个他一个,一边吃一边问夏叶。 “我看看。”夏叶把手里的冰糖葫芦先让陌上拿着,然后从怀里掏出绘布图来,找着岷州的位置。 “我们这是在大街道这里,我的产业在…”夏叶看着前面的路线,比划了一下:“应该是在后一条街道上。”夏叶指着最近的一个标记符号道。 “那我们快去吧。”陌上开心的吃着糖葫芦。 “嗯!”夏叶点点头,却发现她交到陌上手里的糖葫芦已经被吃干净了:“喂!你怎么也把我的那份给吃了?” 陌上捂着嘴巴:“额,情不自禁…” “去死!”夏叶锤了陌上一拳,还想跟我吃香喝辣的,居然敢不好好巴结我,看我掌管了岷州的产业,汤都不给你喝! “别生气了,下次再给你买。”陌上摸了摸他的钱袋,这可是他的宝贝,每从里面拿出一个,他都会很心痛的。 熙攘的街道,玲琅满目卖东西的小摊小贩,夏叶一边看,一边暗自想着她的岷州产业是做什么的?心里既期待又激动。 “叶子,你看那个胭脂水粉好不好看。”陌上揪着夏叶的衣服,一副小女人的样子问。 夏叶一把拍开陌上的咸猪手:“你要死啊!买这种东西?” “人家要嘛!” 陌上的发音差点没让夏叶骨头酥掉:“你自己去买,我不陪你!” “来嘛,你帮人家挑一下。”陌上继续抓住夏叶,硬要把她拉到脂粉摊那里。 “我不去。”夏叶死命的反方向走。 一个精瘦的小伙子,从陌上身边经过,撞了他一下,陌上一个没站稳,只好先松开了抓着夏叶的手。 见陌上松手,夏叶赶紧跑去了一个卖苹果的摊位,又红又大的苹果,看起来还真是诱人。 “算了,你不跟我去,我自己去。”见夏叶确实不跟他一起。陌上只好搔首弄姿的朝胭脂摊走去,把卖胭脂的大娘吓的不轻。 “嗯,这个不错。”陌上把人家摊位上的胭脂都试了一遍,最后犹豫了下,还是选了个桃粉颜色的。 一想到又要花钱,陌上就感觉心在滴血,可是他又是那种见了什么东西都想要的美男子,只好忍痛割手了。 卖胭脂的大娘见陌上确实是想要胭脂水份,便再没有多说:“这个五文钱。”大娘伸了伸手指,然后打量着雌雄难辨的陌上。 五文钱就五文钱,陌上把手伸到钱袋的位置,却发现钱袋居然不见了? 陌上一慌,赶紧又自己翻了一下全身。 一声尖锐的嚎叫,吓的夏叶嘴里的苹果都掉了出来,看着对面摊位上让行人纷纷注目的陌上,不敢出声相认。 “天哪!我的钱包被偷了!有小偷!”陌上捏着兰花指,怪叫着,那可是他的宝贝。 卖胭脂的大娘一听,赶紧从陌上手里把胭脂抢了过来:“没钱你刚刚还试了我那么多胭脂!” 夏叶看着手里被咬了一大口的苹果,然后又重新放回摊位上,她本以为吃个苹果,反正有陌上买单,谁让他刚刚吃了她的糖葫芦。 现在陌上的钱袋被偷了,她这口苹果可要怎么还? “哎?姑娘这是什么意思?”买苹果的小贩看着夏叶把咬了一口的苹果又放回去,不解的问。 夏叶擦擦嘴,尴尬的冲小贩笑了笑。 这个时候陌上跑到夏叶面前,拉着夏叶哭诉道:“叶子,怎么办?我的钱袋被人偷了,那里面可全都是我的宝贝。” 小贩一看夏叶和陌上是一伙的,立刻脸色变的不善。 见小贩脸色不好,夏叶拉四陌上就跑:“快跑!” 身后卖苹果的和买胭脂的,还有买菜的小贩集体追杀夏叶和陌上。 要问为什么还有卖菜的,因为陌上那个笨蛋,跑的时候不小心掀翻了卖菜的摊位。 身后越来越多追杀的摊贩吓坏了夏叶,手里有拿棍子的也有拿菜刀的,这是要杀人啊! ... ... 第153章 天王盖地虎 陌上一边跑,一边留着眼泪只骂:“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的钱袋!” “都这会,你还有心思想你的钱,你还是担心一下你美丽的脸吧!” 听到夏叶的话,陌上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看到身后一群凶神恶煞的摊贩问:“叶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跑啊!”可是这样跑下去也不是办法,夏叶拉着陌上一个急拐弯跑向了另一条路。 直到那些摊贩都从她身边跑了过去,夏叶才送了口气,把竹筐从头上拿下来。 “总算躲过去了。”夏叶抹了把汗,小心脏不安分的跳动着。 陌上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夏叶:“叶子…我的钱袋…” “行啦,别哭了!”夏叶吼了一句,夏叶的陌上默默的在那里抽涕,好像夏叶欺负了他一样。 夏叶从怀里掏出绘布图,看了下自己的位置:“哇靠!我们现在就在这条街上!” “什么啊?”陌上凑过来问。 “你看这里。”夏叶指着地图上的位置:“如果没有错的话,我们身后这间大酒楼就是我的产业基地了。” “乖乖!她们居然没告诉我,我的产业居然这么大!”夏叶看着身后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酒楼,生意红火的很。 “看来可以大吃一顿了!”陌上搓着手,兴奋道,然后又看了眼夏叶手里的绘布图,突然觉得那里不对,然后又自己看了几眼。 “叶子,不对吧?”陌上晃了晃还在犯痴迷的夏叶。 “有什么不对的。”夏叶脑海里已经脑补了一场她在酒楼胡吃海喝的场景,两只眼睛贱贱的眯着,盯着眼前这个大酒楼,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面了。 “这位置根本不对!”陌上直接晃醒了还在做梦的夏叶,然后指着酒楼旁边一间夹缝处的药铺:“绘布图上的位置好像是这间药铺。” “什么药铺?”夏叶看着陌上指的药铺,刚才她怎么没发现这里还有个药铺?夏叶赶紧又拿过绘布图瞅了瞅,位置好像确实更贴近这个夹缝的小药铺。 “我的产业怎么可能会是这个小药铺?我可是产业遍布全国的云宫宫主。”夏叶看着那间窄小的只能容一人进去的药铺,甚至连门口的牌子都遮不下,有点底气不足道。 “算了,我还是先进去问一下吧。”陌上撇撇嘴,他当然也不希望是这间小药铺。 药铺里面,坐着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看到陌上进来,放下手里的账本:“公子想抓什么药?” “你怎么知道我是男的?”陌上看着了下自己的打扮,难道很丑吗? 老头嘿嘿一眼,漏出满口碎茬的牙齿:“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眼睛却看人看的很准。” 陌上凑过去,用羽毛扇捂着嘴小声说了句:“天王盖地虎。” 老头眼神突然一亮:“你是云宫主?” 擦!口号对上了,看来还真是这里! 老头慌忙从柜台出来,想要行拜见之礼,被陌上拦住:“老伯,我不是,外面那个才是。”陌上出去把夏叶叫了进来。 “属下拜见宫主。”老头年纪大,心里却很明镜,恭敬的朝夏叶行礼道。 “老伯快不要多礼!”夏叶嘴角抽了抽,这就是她们云宫的产业吗? “宫主快坐。”老头拿了一个虽然破旧但还蛮解释的凳子给夏叶。 又拿了一个给陌上:“属下陈全,没想到宫主竟然会亲临小铺,真是让小铺蓬荜生辉。” 夏叶轻咳了一声,看着这间窄小的药铺:“老伯这里这么小,每年给云宫的盈利能及格吗?” 夏叶这么随口一问,陈全赶紧跪在了地上:“属下惭愧!” “哎哎…陈伯有话就说,你这样跪我,我可受不起。”看着差不多跟自己爷爷一般年纪的陈伯,这样确实是折煞她了。 “谢宫主。”陈全起身,忐忑的走到柜台,拿起柜台上的账本:“这是这几年的药铺账本,宫主请过目。” 夏叶接过账本大致翻了几页,这本账本,从最前面看,每年盈利也都不少,可是最后这几年的账页,不仅没有盈利,反而全部都是云宫在倒贴,本来是盈利的账本,居然变成了欠账本。 “为什么我看这药铺前几年还在盈利,这几年就不盈利了呢?” “说来属下惭愧,这间药铺本来没有这么狭小,结果却被小儿赌博耗光了产业,多亏了宫主大量,不仅没有责怪属下,还每年都有补给,才让属下继续维持开下去这间药铺。” “什么?”夏叶觉得这完全是在扯淡:“到底什么情况?” “原先,上一任云宫宫主在位时,这间药铺和旁边的那间酒楼是一样大的,结果这几年小儿迷上赌博,把药铺赌了出去,所以药铺被翻盖成了酒楼,这间药铺就只好外这个夹缝中维持生计了。”陈全满脸愧疚的说。 她听白音说过,各地的产业每年都会由个个堂主上交盈利,如果这样的话,岷州堂主岂不是要少一个店铺盈利? “都是属下无能,还请宫主责罚。”陈全又跪在了地上。 “陈伯快起,既然药铺沦落至此,那岷州的堂主就没有做什么行动吗?”夏叶扶起陈伯问。 “堂主来过,看到这个情况后,就说让去属下暂时先维持这个药铺,毕竟这里是云宫的一个产业点。”陈全如实说。 “叶子,那现在怎么办啊?”陌上在一旁着急的问。 “能怎么办,既然酒楼本来是属于云宫的产业,我们自己是要夺回来了!”空欢喜一场的夏叶,现在是满腔怒火,她一定要把属于云宫的产业再收购回来。 就在说话间,陈伯的儿子回来了,看到夏叶和陌上坐在药铺里,以为是来看病的人,径直走进去坐到凳子上:“老头,看来你又来生意了,一定又挣不少钱了吧!”陈全的儿子一副地痞的样子跟他老爹说话。 “木儿,不得无礼!”陈全骨瘦嶙峋的身体,被眼前吃的粗壮的男子气的浑身颤抖:“还不快来拜见云宫宫主!” ... ... 第154章 不肖子 陈木看了眼夏叶和陌上,随后不屑的笑了笑:“我说老头,你是她的属下,我又不是,我凭什么要拜见?”说完走到柜台那里,拉开抽屉,里面寒酸的放着两个铜板。 陈木把两个铜板收入手中,然后就要离开。 “你这个不肖子,把钱给我留下!”陈全拉住要走的陈木气愤道。 “起开,你个老东西!”陈木一把推开了陈全:“你挣钱不给我花还想留着给谁?” 陈全被推的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扶住了墙:“家门不幸!不肖子!” 陈木完全不顾及他年迈的爹爹经不经的住他那一推,直接拿着钱要走。 夏叶伸手拦住要走的陈木,眼神厌恶的看着陈木:“把钱留下,给陈伯赔不是。” “你算哪根葱,敢拦我?”陈木一下子挡开了夏叶的手臂。 夏叶伸脚把要出门的陈木绊倒,将他的双手拧在背后:“我今天就告诉你,我算哪根葱!” 被钳制住的陈木想要挣扎,却发现夏叶的力气竟然比他还大,根本挣不脱不开:“你放开我!” “放开你?”夏叶冷哼一声:“你拿我的钱,我凭什么要放开你?” “什么你的钱,这是我爹挣的钱!”陈木这一会识趣的不再喊老头了。 “是陈伯挣得钱不假,但是他是为我们云宫挣的钱,你又不是我云宫的儿子,我凭什么还要管你钱花,你不仅不知感恩云宫,感恩你陈伯的辛苦,还把我们云宫偌大的药铺赌當干净,看看你爹上面的账本,就是把你卖给我们当苦力,你也一辈子还不干净!”夏叶恶狠狠的吓唬道。 “我不管,我花的都是我爹的钱,他欠你们的关我什么事。”陈木听夏叶提起账本的事,赶紧把自己撇干净。 “冥顽不灵!”夏叶手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若不是看在陈伯衷心为云宫的份上,我早就打的你满地找牙了!” 陈木疼的嗷嗷直叫,扭头看向一旁的陈全:“爹,她要打死你唯一的儿子,你难道就不管管吗?” “打死你活该,居然还有脸来求陈伯,你刚才推陈伯那一下心疼过吗?”陌上在一旁也气不过道:“陈伯辛苦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你再看陈伯,骨瘦嶙峋,你还有没有良心!” 陈全叹了口气坐在地上,指着陈木:“你呀你呀,真是不争气!” “爹…”陈木装作可怜的看向陈全。 “宫主,都是属下教子无方,有什么错宫主还是责罚属下吧。”陈全无奈道。 “对啊,我爹是你的属下,你责罚他,责罚他!”听到陈全的话,陈木慌不迭的点头答应。 夏叶本来心疼陈伯这把年纪,想要放了陈木,结果这家伙冥顽不灵,简直丧心病狂! “好,看在陈伯的份上我放了你!”夏叶抖了抖袖口道:“给陈伯道歉!” “爹,儿子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对爹不敬了,请爹原谅儿子。”陈木完全没感情的说完了这些话,他说这些无非是想让夏叶放了他,根本没有丝毫醒悟。 夏叶放开他,朝他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狠踹了一脚。 “多谢宫主。”陈全跪在地上替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道谢。 被放开后的陈木撒腿跑了出去:“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跑出去的陈木指着夏叶恶狠狠道。 “闭嘴!不肖子!”陈全气的剧烈咳嗽了起来。 夏叶摇摇头,竟不知这世间还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看来给他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陌上扶起陈全:“陈伯,你怎么会有这么混账的一个儿子!”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陈全老泪纵横:“陈木的母亲走的早,我一个人把他带大,他一直怪我没有照顾好他,所以故意这么叛逆来气我,都是我这个做爹的没有尽到职责!” 陌上看向夏叶,摊摊手表示无奈。 “陈伯,纵然你再溺爱或者想弥补对他的亏欠,也不该这般纵容他,这样反而会害了他。”本想着来挥土如金,结果却是这幅景象。 陈全长叹一口气,这声叹息中更多的是无奈。 “光顾着说话了,属下去给宫主和陌公子倒茶。”陈全起身,去了里面被药门隔住的窄道倒水去了。 “叶子,现在怎么办啊?”陌上坐在凳子上,傲娇的小眼神无时无刻的不挂在脸上。 夏叶从怀里拿出绘布图:“这个药铺是刚进岷州城,最近的一个产业点,其他两个,分别在西北和西南,堂主应该在西南这里。”因为凡是堂主待的地方都在都用紫红色标记,其余的则是红色标记。 “叶子想去下个地方?”陌上两眼兴奋的看着夏叶手里的绘布图:“也对!说不定下一个地方就会和这个不一样,就会比较繁华了!” “想的挺美!”夏叶把绘布图卷起来,砸了下陌上的头:“既然来到这里,就要把这里弄的有模有样再走。”不是她嘚瑟,而是她想以此也算在云宫上下立立威。 “好。我就喜欢叶子身上这股劲!”陌上仰慕的看着夏叶:“只是你打算怎么做呢?” 听到陌上的夸赞,夏叶嘚瑟的挺了挺腰,但是听到陌上后面的话,随即又蔫了下来:“没打算…” 陌上翻了翻白眼,用羽毛扇扇了两下,然后捂着肚子:“哎呀,好饿啊!” 赶了一夜的路谁不饿!夏叶咽咽口水,看着手里的两个铜板,连买包子钱都不够! “宫主,陌公子。”陈伯从里面端出来两杯茶给夏叶和陌上:“属下方才听陌公子说饿了,眼看也到正午了,不如宫主和陌公子先跟属下回家吃点简单的粗食。” “好啊。”陌上高兴的从凳子上弹起来,搔首弄姿的对着陈伯笑了笑。 出了岷州城外街,后面幽静的巷子里,一处农家小院匿藏在里面,陈伯走在前面,用钥匙打开了大门。 推门而进,院子里的木架上晒着各种药材,砖瓦残破的屋檐还挂着风干了的酸菜。 “宫主和陌公子里面请!”陈全推开房门,请夏叶和陌上进去。 ... ... 第155章 菜丸子 屋子一看就是那种年代感很久远的感觉,屋内的木条上都结了细密的蜘蛛网,夏叶猜想也许是太高的原因,所以陈伯没有够的到打扫。 因为地面上看去,打扫的还是很干净的,屋内砌的火炕,一张方桌上面布满了坑洼。 “宫主和陌公子坐,我去准备饭菜。”陈伯说完出去进了旁边的厨房。 陌上站在门口那里,不肯再进去,用羽毛扇捂着半个脸:“天啊!这里也太破旧了吧?” 夏叶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然后看着矫情的陌上:“大冬天你拿个破羽毛扇,冷不冷?” “你懂什么,这叫气质。”陌上翻完白眼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又走到夏叶面前轻锤了她一下:“臭叶子,不许这么说我!” 夏叶揉了揉肩膀:“你要不要这么娘?” 被夏叶这么一说,陌上反而更躁动了:“讨厌叶子!人家不理你了!” “靠!咱俩真应该换换性别。”夏叶无语的赶紧跑了出去:“我去帮陈伯做饭。” “切!还说换性别,人家再娘也不会做饭呐!”说完陌上扭着腰肢,走到院子外面,看着那些晒好的药材:“拿了个当归嗅了嗅。” “陈伯,你这院子里晒的药材都是极好的啊!” “陌公子也懂药材?”陈全笑了笑问。 陌上手执羽毛扇轻笑:“略懂,略懂。” 呦?正在切菜丝的夏叶一听暗道,这个陌上什么时候这么低调了?她可是记得他以前吹牛说没有他陌上医不好的病。 “陈伯,这些我来弄吧,麻烦陈伯去生火。” “这怎么使得,宫主怎么可以干这些东西呢。”陈全惶恐的不再让夏叶动手:“你可是宫主,这些属下做就好了。” “那陈伯就暂时先不要把我当宫主了。”夏叶继续手里的动作,今天厨艺大发,想要做一个菜丸子。 陈伯执拗不过夏叶只好妥协,两个人做事情,只要分工明白,那做起来就是快,不一会厨房里就飘来了香气,惹的陌上站在厨房门口直吸鼻子。 “叶子,你这是弄的什么这么香?”陌上看着锅里红红绿绿的圆球问。 “这个是菜丸子。”夏叶手里端着熟油,用筷子蘸取一点挨个滴在蒸的差不多的菜丸子上。 “陈伯,再烧半柱香的就可以了。”夏叶把锅里其中一半菜丸子提前拿出来,剩下的让陈伯在中火蒸半柱香。 “叶子,我想要尝尝!”陌上跟在夏叶后面嚷嚷道。 “这个还没熟透不好吃。”夏叶把提前拿出来的菜丸子放在案几上,另一边起小灶:“陌上,你是不是现在很想吃这个菜丸子?” “嗯嗯。”陌上点点头。 “那你就快帮我生这个小灶的火,待会让你尝一道油炸菜丸子,很好吃哦!”夏叶挑挑眉勾引道。 陌上看着乌七八黑的厨房,再看看那色泽诱人的菜丸子,撸起袖子就要生火:“好吧!”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生火,也就是叶子你可以这么指使我,换另一个人我都不依他。”陌上一边生火一边碎碎念念。 “那说明叶子交你这个朋友交值了!”夏叶知道陌上这厮就爱听好话,所以一直哄着,生怕他突然撂挑子不干了。 三个人在厨房在算忙活了一小会,热腾腾的饭菜总算是出炉了。 有蒸的菜丸子和炸的金黄的菜丸子,还有陈伯煮的地瓜:“粗挘饭菜,还望宫主和陌公子不要嫌弃。”陈伯带着歉意道。 陌上还没坐板凳上就顺手拿了一个炸菜丸子,结果烫的又放回了盘子。 “陈伯不要拘束,坐下一起吃,我不是说了现在就不要拿我当宫主,就当我是前来蹭饭的好了。”夏叶拿了双筷子给陌上:“用筷子夹着吃。” “叶子对我最好!”陌上媚眼迷离的看了眼夏叶,然后夹起一个炸菜丸子咬了一口,虽然有点热但是陌上也不舍的吐出来。 一口下去,外面焦酥,里面劲道,还带走一股菜香:“嗯!真好吃!”陌上赞不绝口的连吃了几个。 夏叶看陈伯一直没有动筷子,心里不仅一酸,夹了一个菜丸子放到陈伯碗里:“我做了很多这个菜丸子,我们三个人恐怕都吃不完,陈伯赶紧吃,剩下可就不好吃了。” 陈伯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吃着夏叶夹在他碗里的菜丸子。 “爹,快救我!”陈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踉跄着脚步推门进来,撞翻了晒在院子里的草药:“爹,快救我!” 陈全听到儿子的声音赶紧跑到院子里一看,陈木满脸挠的血红,脖子手上也都是:“木儿,你这是怎么了?” 夏叶跟陌上也跟了出来,陌上一看陈木的症状就知道是他痒痒粉的原因,于是拽了下夏叶的袖子,小声问:“你干的?” “嗯。”夏叶点点头,没想到陌上给她对付山匪的痒痒粉在这里却排上了用场,夏叶冷漠的看着地上还在挠痒的陈木,这点教训希望他能记得住。 陈全把这儿子的脉搏,慌乱的问:“木儿,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子了?” “你不是大夫吗?我要知道还来求你!”陈木气急败坏的吼着:“好痒!好难受!” “为什么我诊断不出你脉搏有异?可是为什么又这么奇痒?”陈全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陌上勾了勾嘴角,这是皮肤毒,把脉怎么可能把的出来。 “这可怎么办是好?”陈全看着全身都挠出血还在挠的陈木,只好按住他的手让他不要再挠了。 “老头,你不是大夫吗?救我啊?我好痒。”陈木一下就挣脱了陈全的双手。 “木儿,木儿…”陈全跑去屋里拿来一个药膏:“这是清热去毒的药膏,先抹上看会不会见效。” 陈全把药膏全部抹在了陈木的脸上:“怎么样木儿,还痒吗?” “啊!好疼!”陈木双手想要捂脸又不敢:“臭老头,你给我抹的什么,好疼!啊…” “你挠出了血,自然会疼一点,现在还痒吗木儿?”陈全知道药性,所以疼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 ... 第156章 陈氏医馆 “不痒了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很疼!”陈木一脚把陈全踢开了:“滚开!一点用都没有的老头,什么都帮不上我!”陈木愤怒的吼叫着。 陈全脸上全部都是自责的表情,干涸的双眼闪着泪光,木儿在怨他,都是他这个当爹的没用。 陌上走过去扶住陈伯,然后看着疯狗般的陈木:“我可以治你这痒病,但是可惜我只治人不治禽兽。” “陌公子真的可以救小儿吗?”陈全一听赶紧追问。 “嗯。”陌上点点头。 “求陌公主救救小儿。”陈全跪在地上,不断的给陌上磕头,纵然木儿再大逆不道,他这个当爹也不能看着他这样见死不救。 “陈伯,你别这样,我是不会救这种没心没肺的人的。”陌上坚定道。 “狗屁!就凭你?”陈木叫嚣道:“你们两个为什么在我家?难道是想赖在我们家吗?你们给我滚!” 可能是之前没有打过夏叶的原因,陈木只是冲着陌上大喊大叫,却不敢对夏叶大喊大叫。 “看来你不相信云宫的女医,那你就自求多福吧。”夏叶现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木,眼底尽是厌恶。 “云宫的女医?”陈全一听更是冲陌上跪拜了起来:“求女医救救我家小儿!”听闻云宫女医,除了隐退的占易神医,医术可谓是天下第一。 以前只是闻名,未曾见面,没想法大名鼎鼎的女医,原来是个男子! “陈伯,你跪我也没用,你家公子根本不屑我救他。”陌上一双桃花眼,无论生气还是傲娇,都是那么勾人,。 “木儿,还不快求女医救你!”陈全跑到陈木身边,让他给陌上跪拜。 “我陈木就是痒死也绝对不会跪他!”陈木咬牙切齿的看着陌上:“什么狗屁女医,我不用你救,你们赶紧离开我家!” 为了不把事情闹僵,夏叶让陌上把解药还是给了陈木,毕竟她也只是想要小小的教训他一下。 吃过解药后,陈木立刻安静了下来,只是满脸和脖子上的挠伤,让他痛不可及。 陈全把陈木搀扶进屋里的火炕上,给他抹了些消炎药。 “多谢宫主,女医大恩大德!”陈全跪在地上叩拜了一下。 陌上摇摇头,他就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吧:“等他醒了,让他多喝些川贝水,好的快。” “多谢女医。”陈全按照陌上说的下去煎川贝水了。 夏叶看着躺在床上的陈木:“陈伯的儿子一定是上辈子派来的讨债的。” “这都是命啊!”陌上叹息一声:“像我天生就这么美,也是命!” “懒得说你!”夏叶坐到一旁看着陌上道:“我突然有个主意了。” “什么主意?”陌上也坐下问。 “就是把药铺重新开起来的主意。” “说来听听。”陌上摇着羽毛扇,誓坐一个倾听者。 “你是云宫的女医,医术高明,如果药铺有了你的坐诊,是不是就会日益兴旺起来?”夏叶挑挑眉道。 “你在想什么?”陌上觉得夏叶完全是在开玩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大名鼎鼎的女医!我的收费可是很高的,他们一般百姓怎么看的起?” “能不能摒除钱财,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免费坐诊?”夏叶两只真挚的小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陌上。 陌上呵呵干笑两声:“除非天地倒置,否则没有什么可能。”陌上整理了下衣襟,转身出去了。 夏叶赶紧跟了出去,抓着陌上的衣袖:“大名鼎鼎的女医,你听诊一条要多少钱呢?” “十金。”陌上不为夏叶的撒娇所动,提钱伤感情,所以他在钱这方面还是很一丝不苟,铁面无情的。 “十金?”夏叶瞪大了眼睛:“你抢劫啊?”想要从零打名声,那熬的就是时间,一天十金那一个月就是三百金,他怎么不去抢! “我这已经是算你友情价了。”陌上严肃脸道:“要知道我在云宫那可是五十金起价的。” “要不是钱袋丢了,你给我五十金我都未必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夏叶攥了攥拳头,然后继续陪着笑脸:“那女医大人收不收欠条啊?” “从不赊账!” “哼!”夏叶这次也生气了,背对着陌上,双手抱臂:“说什么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居然在朋友有困难的时候这般吝啬!还是说你觉得我堂堂云宫宫主还不起你?” 见夏叶真生气了,陌上咬了咬羽毛扇:“可是…” “你不用再可是了,我可不敢跟大名鼎鼎的女医做朋友,你走吧,回云宫过你的逍遥日子吧!” “哎呀!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陌上跺跺脚,表情抑郁的看着夏叶:“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以后不能再拿钱这种事威胁我。” “嗯嗯。”见陌上答应,夏叶忙不迭的点头:“这才是好朋友嘛!”夏叶蹭了蹭陌上,一副讨好的表情。 川贝水已经煎好,也让陈木喝下了,结果这厮好了后,谁也不理的直接夺门出去了。 “陈伯,既然令公子没什么大碍了,那就开张药铺吧!”夏叶笑道。 “开张药铺?”陈全一愣:“难道宫主和女医要在这里留下?” 夏叶点点头:“我要让药铺恢复以往的兴旺!” “这…”陈全有点木纳的看了看夏叶又看了看陌上。 “以后陈伯还是叫我陌公子吧,我会在药铺听诊。”如果被人穿出去他大名鼎鼎的女医在这里听诊一定要被人笑掉大牙了,所以还是叫陌公子比较好。 “女医…陌公子要亲自听诊?”陈全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的感觉如同头顶惊雷:“陈氏医馆有救了。”陈全高兴的跪在地上祈天拜祖。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夏叶刮了块大大的树皮,让陌上提笔“陈氏医馆”四个大字。当然这些还要额外收费的,不过这家伙字体娟秀,还是挺不错的。 一块树皮几乎要和药铺门口一样大了,不过要的就是这效果,足够吸引人,旁边又是酒楼,这完全就是自带客源呢。 ... ... 第157章 小苹果 夏叶把树皮对着酒楼的方向,把药铺里面听诊的桌子搬到外面来,由陌上听诊,陈伯抓药,夏叶则负责宣传。 “来来来,走一走瞧一瞧,陈氏医馆放大招,古有在世华佗,今有神医陌上,陈氏医馆请到神医陌上坐诊,开业大酬宾,免费听诊,还附带养生茶一包。”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哈!”夏叶敲锣打鼓,现在人多的地方喊着:“仅此一天,不仅看病不收费还附带养生茶一包。” “这养生茶可不一般,瘸的喝了它都大跑,矮的喝了它能长高,胖的喝了它能变瘦,是黑的喝了它能变白…” “都来瞧一瞧看一看了哈,没病的来包养生茶,有病的看完更是药到病除,永不复发!” 陌上听着夏叶的花式叫卖,觉得额头一阵黑线,不自然的将羽毛扇挡住了脸。 陈伯在里面摆放药材,倒觉得夏叶说的很有意思,他还是第一次听,只是把这普通的一杯凉茶说的这么夸张会不会不太好啊? 一听说免费听诊,还有养生茶可领,不一会就药铺门口就簇拥了很多人,包括本来要去酒馆吃饭的人都被吸引了来。 再加上陌上这妖孽的高颜值,印的许多少女更是尖叫连连。 见效果比预期的还有效,夏叶突然嘿嘿一笑,拿起锣鼓围着整条街跑着喊了起来。 街上的人全部慕名而来,跑一圈回来的夏叶好不容易挤进药铺门口,放下手里的铜锣突然拿起了一个用纸卷起来的话筒。 “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今天是个伟大日子………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火!火!火!火!火!” 夏叶新潮的歌声更是引来了不少的人,只可惜没有音乐,不然就可以更带动人群了。 从夏叶敲锣的那一刻,药铺门口的人就没有断过,见陈伯一个人抓药抓不过来,夏叶也赶紧进去帮忙给抓药了。 眼看日暮垂西,门口的人却仍是只增不减,看到出陌上简直要诊吐了,但是这样的效果很好啊,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好啦,好啦,今天很晚了,还有需要的朋友明天再过来。”夏叶站在门口冲人群喊了一句。 陌上一听机灵的溜回了药铺,可算是结束了,在不结束他就要发疯了,这十金一日简直太亏了! “陌哥哥,你好帅啊!”一个女孩在人群中情不自禁的对着陌上的背影喊了一句,然后又羞愧的跑开了。 夏叶抿嘴一笑,见人群渐渐散去,也回了药铺,倒了一杯茶给陌上:“今天的大功臣,辛苦了!” “叶子,我可不可以反悔?”陌上委屈着小脸,伸出他的右手:“你看我的手。” “噗~”夏叶一口水喷在了陌上的脸上:“太夸张了吧!”夏叶看着陌上的右手居然还保持着听诊的手势。 “你听半天去试试,换了一个手腕接一个手腕,我哪里有时间换姿势,都僵住了。”陌上可怜的看着夏叶:“求放过!” “真是太可怜了!”夏叶说完朝柜台走去。 陌上以为夏叶会拿什么东西安慰他,结果… “呐,你今天的听诊费。”夏叶把刚打好的欠条递给了陌上:“怎么样?现在看着这十金,是不是觉得一切都值了?” “……” “宫主。”陈伯拿着账单高兴的走过来:“今天足足盈利了一两银子!” 见陈伯那么高兴,夏叶点点头:“会越来越多的!” “给我砸!” 药铺门口糟乱的声音吓了夏叶一条,出去一看居然是酒楼的老板和伙计:“你们这是干什么?”夏叶看着门口被踩烂的树皮门匾和被砸烂的听诊桌,怒不可遏的问。 “干什么?”朱贺冷哼一声:“你抢了我翠月楼的生意,你说我干什么?”朱贺瞪了眼夏叶,然后吩咐他的伙计:“给我继续砸,去里面砸!” “我看你们谁敢?”夏叶挡在门口,看着这三四个五大六粗的伙计。 其中一个伙计根本没把夏叶放在眼里,直接要硬闯,被夏叶一掌劈在了脖子那里。 伙计吃痛的后退了两步,甩了甩脖子,大概是没想到叶子居然会武功吧。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朱贺满脸横肉,因为说话而变得颤抖着。 四个伙计一起朝夏叶挥拳过来,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六只手,夏叶有点应对不及,被其中一个伙计扛起,直接摔在了地上。 “叶子!”陌上一看叶子被摔在地上,突然就怒了,掏出一把弹豆一样的东西丢在这些伙计身上。 “叶子,你怎么样?”陌上跑过去扶起夏叶。 “我没事。”夏叶感觉胸口一阵腥甜,然后就看到四个伙计冲进药铺砸东西。 “你们住手!”陈伯拼命的拦着可是却被一下子踢到了一边。 可恶的酒楼老板还站在门口笑着叫好:“砸的好!继续给我狠狠的砸!” “爹。”陈木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一把推开用脚踩在陈全身上的伙计。 “哪里来的野小子?”被推开的伙计一怒,招呼其他伙计开始打陈木,陈木死死的护着身下的陈伯,这一点倒是让夏叶和陌上出乎意料。 慢慢的,陈木开始感觉身上拳打脚踢开始少了,扭头发现那些伙计都和他一样,开始胡乱的挠痒痒。 “木儿,你有没有事?”陈全扶着陈木,心疼的问。 “我没事。”陈木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不敢看他爹眼中的关心。 “你们怎么回事?”朱贺在外面一看紧张的问。 “老板,我们浑身好痒啊。”四个伙计渐渐的熬不住开始在地上打滚挠痒,这可吓坏了朱贺:“你们对他们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陌上狐媚一笑:“那也让你尝尝。”陌上伸手弹出一个东西,打在朱贺的身上。 朱贺吓的赶紧跳开了,但是已经晚了,药粉已经撒到了他的身上。 陌上扶着夏叶起来,给她服了一颗活血丹,陈全和陈木都担心的看着夏叶。 夏叶咧嘴一笑:“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没事。” ... ... 第158章 死磕到底 虽然那个笑看起来比哭还难看,但是现在不是她疼的哀嚎的时候,夏叶看着在地上滚的四个伙计,也许她可以借机大捞一笔了。 “你们中了皮肤溃烂毒,七日若没有服用解药,便会皮肤暴烈而亡。”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只要女侠给我们解药,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四个伙计用力的挠着身上的皮肤,那种痒怕是深入骨髓,不然也不可能挠的皮肤溃烂,献血横流。 “我不需要你们做什么,一人五十金可换取解药。”夏叶淡淡的说完,一口腥甜又溢了上来。 陌上看出夏叶的不对劲,所以用手悄悄的抵住了夏叶后颈部。 “五十金?女侠,我们做伙计的,哪里有那么多钱。” “如果你们觉得你们的命不值五十金的话,就不用来求我了。”夏叶说完撇了眼那个摔她的伙计,一脚踢在了他的重要部位,她这个人向来有仇必报。 不理会他蛋碎的声音:“这地上占满了毒粉,你们还在这里滚来滚去,不怕中毒更深?还不快去找你们老板要救命钱?” 几个伙计一听地上满是毒粉,就算是爬也赶紧爬了出去。 其实夏叶不过是想赶他们走罢了,药铺本来就小,再有他们四个躺着,都快铺成地板砖了。 “外面东西一样都不要了,明天等他们拿钱来,全部买新的。”夏叶霸气道。 “你比我下手还狠,你确定他们能拿五十金吗?”陌上好奇的问。 “人命关天,除非他们不想活了。”在死亡面前别说五十金,就是一百金又能怎么样,她体会过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所以再清楚不过。 夏叶等着那个酒楼的老板来求她要解药的时候,到时候她一定狠狠的宰他一笔:“只要你能保证你的毒粉天下第一,没有人可解,大头还在后面呢。” “看来我的痒痒粉,不仅又被你说玄乎了,这次还派上大用了。”陌上啧啧道。 夏叶撇嘴笑了笑,突然就晕了过去。 “宫主。”陈全看着突然昏倒的夏叶吓了一跳。 “没事,我有办法。”陌上又给夏叶服了一颗活血丹。 最近只要睡不好,或者哪里不舒服,夏叶就会做梦,而且越来越频繁的梦到她的娘亲,和一些不好的事情。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陌生说她眼角挂着泪,是做了什么梦吗? 可是夏叶却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她好像梦见了她的娘亲。 “还感觉哪里不舒服吗?”陌上关切的问。 夏叶动了动身体:“没事了。” “那就把这碗汤喝了。”陌上端来一碗汤水递给夏叶。 不管是什么,夏叶都一口而尽了,她相信陌上的医术。 “宫主总算醒了,昨晚吓死属下了,万一宫主要是出什么事,可让属下怎么办。”陈全自责道。 夏叶笑了笑:“我没事陈伯。”然后突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昨晚我记得陈伯的儿子…” 说到这个陈全脸上也带着笑意:“昨晚属下也没有想到木儿会这么护着我,还是第一次木儿对我这么亲。” 看来陈木也并非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账,夏叶嘿嘿一笑:“那就好,他可有对你说什么了?” 陈全摇摇头:“这个倒没有,一直没说什么,刚刚一大早就出去了。” “好兆头。”夏叶把碗递给陌上:“咱们去药铺吧,估计今天有好戏看!” “你身体还没好,还是在家歇着吧。”陌上嗔怪的看着夏叶。 “是啊宫主,身子要紧,药铺有属下和陌公子呢。” “我没事。”夏叶下床穿了鞋:“你们把我想的太娇弱了。” 再回到药铺的时候,门口的东西大概是被人捡走了,门口一早围满了人,夏叶让陈伯开门营业。 “我们陈氏医馆有规定,早上不诊脉,大家到下午再来吧。”夏叶声音有点虚弱道。 听到夏叶的话好多人都有点失望,尤其是那些在懵懂期的少女,但是既然早上不听诊,她们也就只有离开了。 但是就在大家伙要离开的时候,昨晚的四个伙计,一人拿着五十金来到药铺,满脸血人一样的四个伙计看起来还真是恐怖。 见他们都凑够了五十金,夏叶让陌上把解药给了他们。 四个人把解药服了下去,立刻不痒了,这一幕让外面围观的人都惊呆了,都开始啧啧称奇陌上的医术。 四个伙计道谢后回了酒楼,夏叶猜测一定是回去报告给他们的主子,这个解药确实管用。 虽然早上不听诊,慕名而来抓药的也不少,陈伯一早上都乐的合不拢嘴。 “陈伯为何这么高兴?”夏叶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问。 “有多久药铺没这么忙活了,所以属下自然开心。”陈伯抓了二两淮山药放在药包里,脸上的笑意仍是不减。 “还好叶子知道心疼我,不让我一大早就听诊。”陌上疲软的躺在椅子上,松散道。 “我是怕你手再这样。”夏叶学着陌上昨晚的手势,引得陈伯和陌上哈哈大笑。 “宫主,这养生茶还要送吗?”陈全打着算盘问。 “当然要送了,从今天开始陌上听诊就开始收费了,养生茶是我们唯一的噱头,自然不能停。” “可是有好多不抓药白领养生茶的,昨天出去了二百多份养生茶。”陈全有点心痛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昨天是因为听诊免费所以可以有机会免费领养生茶,今天开始不管谁要领养生茶都要听诊或者抓药,再慢慢的就规定必须抓药才送养生茶,养生茶也可以单卖。”陈伯柜台上打着虽然,夏叶心里打着算盘。 陌上不得不佩服的为夏叶点了个赞! 正说着话呢,一个面生的小伙计到药铺来,买皮肤溃烂毒的解药,夏叶问是谁要买的,他却说是自己要买。 夏叶料定一定是朱贺那丫的,皮肤都溃烂了还撑着面子不自己来,她这会还要跟他死磕到底了。 “解皮肤溃烂毒的解药当然有,但是只有一颗了。”夏叶看着小伙计,诚恳道。 ... ... 第159章 狮子大开口 “一颗?”小伙计一听赶紧拿出了钱袋:“我这里有五十金,我要买最后一颗。” 夏叶学着陌上的样子撩了下头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物以稀为贵,这最后一颗皮肤溃烂毒的解药,要一百金才可以。” “一…一百金?”小伙计有点受到了惊吓,赶紧灰溜溜的跑出去了。 到了下午,陌上开始听诊,收费标准按病情,这个由陌上自己斟酌。 因为身体抱恙,夏叶这次没有在门口卖唱,而是躲在后面造东西,直到陈伯过来喊她。 “酒楼的老板来了。”陈伯小声道。 夏叶点点头,然后淡定的走过去坐在凳子上:“呦,这还是昨晚那个凶神恶煞的酒楼老板吗?”满脸血红的朱贺,看起来比平常更浮肿了一些。 “最后一颗解药,我买,你出价吧。”朱贺知道只要他不自己亲自来,这个解药她就不会松口。 “老板豪爽!”夏叶拍了下桌子:“还未请教老板大名。” “朱贺。” “朱老板。”夏叶被自己这声称呼差点逗乐了,她忍着笑意看着人如其名的朱贺:“我这最后一颗解药,那个东头的王大婶也要买,现在朱老板也要买,这可让我为难了。” “她出多少钱,我比她多总可以了吧!”朱贺知道夏叶这是计谋,但是已要求人,他有什么好反抗的。 “啊?这样不太好吧,我已经答应王大婶了。”夏叶略显为难道:“除非…” “除非什么?”朱贺挠着手臂问,因为太胖够不到身后,。 “除非朱老板比东头王大婶出的价格高一倍,我才肯赔上失信的名头把解药卖给朱老板。”夏叶一副让步很大的样子道。 “她出了多少?”朱贺又问。 “二百五十金。”夏叶伸了伸手指。口齿清晰的回答。 “五百金?”朱贺一听当时都飚音了:“你怎么不去抢,不要以为现在我求到你了。你就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信不信我平了你这小药铺?” 夏叶呵呵干笑两声:“我夏叶还真不是吓大的!”夏叶坐在凳子上悠闲了喝了一口茶:“今天就算朱老板出五百金,解药我也不卖了,我还想等着七天以后看白事呢!” “你…”朱贺听回来的伙计说,这个毒七天之后就会发作,他请了那么多有名的大夫都看不好,万一这个女人真不卖解药了,他留着那些钱又有什么用? 这么一细想,朱贺突然害怕了,声音立刻软了下来:“我刚刚是在跟女侠开玩笑呢,女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就五百金吗。” 朱贺踢了旁边伙计一脚:“还不快去取五百金!” “可是我已经说了今天就算朱老板出五百金,那解药我也不卖了。”夏叶无辜的摊摊手,起身准备离开。 “姑奶奶,你说怎么样,怎么样才肯把解药卖给我?”朱贺彻底放下架子哀求道。 “朱老板确定?”夏叶又坐回椅子上问。 “确定确定。”朱贺点头如捣蒜,这次他可不敢再横了。 “那好,朱老板请跪下。”看他这一副蛮横不讲理的样子,一定没少欺负了人,今天她就替广大百姓教训一下他。 “这…”朱贺看了看外面围着那么多人,有点面子上过不去,小声的问夏叶:“我能不能再加五十金,就不要下跪了怎么样?” “嗯?”夏叶挑挑了眉毛。 吓的朱贺赶紧跪在了地上。 这还差不多,夏叶接过伙计手里的五百金,让陈伯数了数确定够五百金,才把解药交给了朱贺。 “大家快看看,朱老板为了求我们陈氏医馆的灵丹妙药,竟然下跪双手接着,真是让人感动。”夏叶很煽情的炒作着。 吃过解药后的朱贺赶紧站起来,发现身上不痒了以后,佛袖离开了药铺,走时还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夏叶。 夏叶直接忽视了朱贺,眼神四处看向了一边,有了这几百金,再另换个大点的店面也是可以的了,只是任何地方的店面都不及旁边的这间酒楼,这样就不用通知药铺换地方了,另外在绘布图上的位置也对。 可是她刚整了酒楼老板,恐怕收了酒楼没那么容易,夏叶摇摇头继续去后面鼓捣她的东西了。 “今天赚的和昨天翻了两翻,竟然有三十多金了。”面对药铺一次又一次的突破,陈伯连打算盘都开心了。 “好!”夏叶鼓鼓掌:“为了庆祝一下,今晚开荤!” “真的吗?”陌上捏着他的手臂:“总算没有辜负我来时的心愿,跟叶子吃香的喝辣的,虽然辛苦点,但还是蛮充足的。” “那就对了!”夏叶嘿嘿一笑,把今天的欠条又交给了陌上。 外面不知道是不是起风,门突然被大力撞开了,十几个拿刀的黑衣人堵在门口,夏叶一惊,难道又是他们? “叶子。”陌上赶紧走过去靠着夏叶:“怎么办?” “你跟陈伯找机会就跑,我还暂时能应付一下。”早知道就不学这三脚猫的功夫了,明明谁都打不过,出了事还是硬着头皮在第一个,她也好想有一个靠山保护她。 先声制人!夏叶惊人的大步冲过去把门关上了,陌上和陈伯一看,赶紧一起和夏叶挡着门。 外面咣咣的踹门声,听到夏叶心惊肉跳的,突然踹门声没有了,夏叶感觉不妙,赶紧推开了陌上和陈伯。 十几把刀子刺穿了门板,其中有一柄刀再刺进一点点就捅到夏叶的肚子了,夏叶顿时感觉背后起了一身冷汗。 门再一次被踹开了,这次换陌上惊人的把袖口里的东西都弹了出去,趁黑衣人闪躲之时,带着夏叶和陈伯离开了那个狭小的药铺。 “你们快跑。”出来后的夏叶让陌上带着陈伯先走。 “宫主小心!”陈全虽然一把年纪,却也平静,但是只恨不能为宫主出力。 夏叶转身挡住黑衣人飞来的一脚,落地的瞬间脖子里的骨哨弹了出来。 师傅!夏叶突然灵机一动,抱着试试的心态吹响了骨哨,然后她看向四周并没有什么卵用。 一个黑衣人朝夏叶劈来,夏叶翻身躲过,却清晰的听到利刃直插泥土的声音,她的一小嘬头发也被利刃划断了几根。 ... ... 第160章 师傅 黑衣人见一刀落空,随后第二刀就跟了过来,完全不给夏叶起身的机会。 夏叶就那样连着滚了几个圈,直到感觉天旋地转,身子轻飘飘的被人抱了起来。 俊逸的侧脸,飘逸的身子,是他:“师傅。”夏叶柔柔的叫了声,这种有靠山的感觉真是好! “你以为自己是个球吗?”齐缥缈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然后一脚踢开了侧身的一个黑衣人。 放下夏叶后,齐缥缈把那些黑衣人打的落花流水,黑衣人见遇到了高手,只好落荒而逃了。 “师傅。”夏叶跑过去一脸崇拜的看着齐缥缈。 “我教你的轻功你是吃到肚子里面了吗?”齐缥缈拧了下夏叶的耳朵,宠溺的责怪道。 “人家的轻功一紧张就会失灵。”天啦噜!为什么她刚刚说话那么像娘炮陌上! 齐缥缈笑了笑:“有没有受伤?” 夏叶摇摇头:“没有。”然后看着手里握着的骨哨:“没想到这个东西真的这么灵!” “骗小孩的啦!”齐缥缈看着天真的夏叶:“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听到了骨哨声。” 居然是骗小孩的:“我说怎么可能会凭这个东西就能把师傅随便在哪里都叫来。”夏叶有些失望的看着手里的骨哨:“师傅怎么也来了岷州。” “我还想问你怎么来了岷州。”齐缥缈这次其实是追着一些事情的线索过来的,没想到居然碰到了叶子,真是很巧! “我…”夏叶不知道要不要把自己是云宫宫主的身份告诉给齐缥缈,所以还是稍稍隐瞒了一下:“我来这里做生意啊。” “做生意?”齐缥缈勾了下嘴角,叶子有话瞒着他,不过她不说他也不问了。 “师傅还没说为什么来这里。”夏叶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看着齐缥缈问。 “我一直四处游历,来这里有什么稀奇的。”齐缥缈也对夏叶隐瞒了一些事情,他只想做她心中安静的师傅,不想要掺杂其他的东西。 “哦,也对。”夏叶点点头,甜甜的笑了笑。 “叶子。”陌上从拐角处和陈伯走了过来。 陌上?夏叶一紧张,师傅肯定有又要走了。 “好好练习武功,不许偷懒哦!”齐缥缈说完闪身离开了,他其实是急着追线索,所以不便多做停留。 夏叶看着齐缥缈离开的地方,奇怪为什么师傅不见其他人呢?还是师傅只是不见认识她的人?又或者她认识的人师傅也认识? 什么乱七八糟的,夏叶甩了甩脑袋,不再胡思乱想。 “叶子,你在看什么呢?”陌上朝夏叶看的地方看了几眼:“我怎么好像刚才看到一个人人影。” “宫主没事吧。”陈全担心的问。 “我没事,刚才确实有个人影,是那个侠士救了我,可惜他却没有留名也没有留姓。”夏叶看着齐缥缈离开的喃喃道。 陌上狐疑的看了一眼夏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接下来的几天药铺都没有再发生什么事,夏叶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的黑衣人是不是皇后派来的。 陈全父子终于化干戈为玉帛了,一切心结解开以后,夏叶才发现原来陈木天资聪慧,从小和陈全学习医术,只是为了心理上的报复所以自甘堕落,如今确实和陈伯一起帮忙给病人抓药。 陌上似乎也爱上了这份工作,从每天的抱怨变成了乐此不彼,甚至每天还跟夏叶和陈伯显摆有多少女子看上了他,给他写的情书,送了秋波之类的。 酒楼老板也不再找她和药铺的事了,只是酒楼的生意不知道是不是她们的原因,变得确实没以前红火了。 陈氏医馆渐渐的火遍了岷州这一片的街关,陌上的听诊费也从十两变成了五十两,药铺的生意越来越好了起来。 夏叶经过几天的时间造好了一个简易的架子鼓,今天她还一边敲一边唱小苹果了呢,这首歌几乎要火遍岷州城了,因为歌谣太简单了,虽然听几遍就会了,包括刚上私塾的小童都会哼唱两句了。 今天例行陌上听诊,她在一旁唱歌,可是总觉得哪里有眼光在盯着它看,可是四处看了看又没有什么,大概是自己多心了吧。 晚上回去的时候,夏叶突然想起来有些东西忘在了药铺,于是想要返回药铺去取。 陌上担心她的安危执意要跟着一起去,夏叶只好让陈伯和陈木先回去了。 在快到达药铺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拖到了暗处,她扭头一看陌上也同样被捂住了嘴,可是捂着陌上嘴的不是别人,竟然是狗子。 夏叶感觉到捂着她嘴的人比较熟悉,所以渐渐安静了下来,飞浪见夏叶安静了下来,慢慢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叶子。”飞浪沙哑的叫了一声。 “大当家的?”夏叶不敢相信的看着满脸胡茬,浑身邋遢的大当家:“发生什么事了?” 陌上还被狗子捂着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狗子这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捂着陌上的手。 被松开的陌上,朝地上吐了好几口,用袖子使劲的擦着嘴,然后捏着兰花指指着狗子:“你真是太粗鲁了!” 狗子有点懵了,从身上蹭了蹭沾满陌上口水的手!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夏叶看着狗子问。 狗子突然哭了出来:“夏叶姑娘,你还记不记得你离开的时候,我们劫了岷州巡抚的车队。” “知道,怎么了?”夏叶立刻紧张的问。 “岷州巡抚前几天带兵屠了寨子,寨子里所有的弟兄都快死干净了,光头也死了。”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夏叶见狗子哭的这么厉害,就知道情况一定很惨。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先跟我回药铺。”夏叶警惕的看了下四周,难怪她发现这几天见到街上突然多了这么多官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没想到还真出事了。 “狗子先别哭,慢慢说到底怎么了。”夏叶看着颓废的飞浪问:“这岷州城这么危险,你们怎么还敢来这里。” ... ... 第161章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是大当家的说想要来看看你,我和大当家的在城里转了两天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夏叶姑娘。”狗子还有点哽咽道:“大部分弟兄都死了,还有十几个活着的现在都躲在城外。” “杏儿和采莲呢?”夏叶紧皱着眉头问。 “不知道,都跑散了。”提起杏儿狗子更是伤心起来,他没有保护好杏儿,现在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夏叶见飞浪脸色不对,走过去摸了摸飞浪的额头:“大当家的在发烧。” “自从夏叶姑娘走后,大当家就一直在发烧,病情时好时坏。” 看狗子的嘴唇都干裂了,想必他们这几天一定经历很多事。 “陌上,去后面冲一碗去热的汤药来。”夏叶说完又起身一人给他们倒了一杯水。 陌上看了飞浪一眼,似乎还有点不情愿的样子,但看情况他也不好任性,只好去后面冲汤药了。 “大当家的以后有什么打算?”城外还有十几个弟兄,他总不会弃他们与不顾的。 飞浪疲惫的摇了摇头:“天下之大,哪有我们丘族的容身之地。” “既然大当家的不愿意任人奴隶,那么可愿意做驰骋疆场的男儿?”夏叶深吸一口气问道。 飞浪的眼神就像熄灭的火堆,又开始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叶子的意思是?” “大凉扰我姜国边境,大当家的可愿意奔赴疆场为姜国出力,为弟兄们谋和正当名声?”夏叶转而看着狗子,眼神真挚的问他们。 有那么一刻,夏叶看到大当家的和狗子眼里都燃起的希望,可是又都破灭了:“我们是丘族的人,不能为官为将。” “我只要大当家的一句话,愿意带兄弟们奔赴疆场还是不愿意?” 见夏叶眼神坚定飞浪突然皱了下眉头,然后又松开:“狰骨男儿,如果有机会,谁不想到疆场一展姿色。” “好!”夏叶起身看着飞浪和狗子:“如今岷州城你们已经呆不下去,只要大当家的愿意带领弟兄们奔赴北境疆场,我夏叶愿意书信一封,保大当家的和各位弟兄安然无恙。” “叶子此话可当真?”飞浪问。 “决无二言!”夏叶前几日收到云宫来信,说大凉有鱼死网破之景,如今北境战事吃紧,像大当家这样的男子汉如果可以协助楚承孝一臂之力,必然是如虎添翼,同时也为他和弟兄们谋了一条出路。 夏叶走到柜台,拿出纸笔,把所有的事情详由都写的清清楚楚,她相信楚承孝会和她一样,绝对不会歧视大当家和那些弟兄们。 其实飞浪心里在刚才就有个疑问,像叶子这样魄力的女子,一定和皇朝有些许联系,直到她说她可以一纸书信保他和弟兄安然无恙,他更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只是却没有再多问。 多亏了她和锦娘学了写姜国的繁体字,所以写封书信不在话下,毕竟她学的是简体字,而姜国的是繁体字,学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大当家只管拿着这封信,到达北境后一定要把一封信交给他们主帅,他们的主帅看了信就会明白。” 飞浪把夏叶写的信贴身放在一起,点了点头。 陌上端着冲好的汤药从后面出来,然后递给飞浪:“喝吧。” 飞浪把汤药一口喝下,刚想张口道谢,却被陌上往嘴里塞了个东西。 “这是治疗感冒的药丸,赔上刚才的汤药保证你一定药到病除!”陌上虽然矫情但是心底却不坏,只是有时候比较嘴硬。 飞浪冲陌上抱了抱拳,倒是坐在一旁的狗子,竟然激动的起身一把握住了陌上的手:“神医,谢谢你救了我大哥。” 陌上一把拍开狗子的手,惊叫一声:“别碰我!粗鲁!”高亢的声音听起来都破音了,吓的狗子赶紧松开了手。 别问陌上为什么不喜欢狗子,谁让狗子第一次见陌上叫他人妖呢,他心里记下了! 夏叶跑到柜台那里取了些碎银子和金子,然后把钱袋递给飞浪:“这里有五十金,此去北境路途坎坷,让兄弟们都吃饱。” “还有,此次出城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夏叶看着飞浪和狗子:“狗子,既然你说你和杏儿走散了,我这里一定给你留意着,说不定杏儿还活着。” “谢谢嫂子,不是。夏叶姑娘。”狗子这个大男人今晚上第二次哭了。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在疆场的好消息。”夏叶突然也有点感伤,更多的还是担心,她担心岷州巡抚严守了城门,出城不易。 “叶子放心,我们知道一个可以出城的地方,不走城门,叶子不必担心,等到了疆场会第一时间给叶子来信。”飞浪把钱袋一并装进怀里,朝着夏叶抱了抱拳:“大恩不言谢,只希望我飞浪今生有机会报答。” “狗子也是!”狗子也朝夏叶抱了抱拳。 “你们说这些就见外了,我们是朋友,哪里有那么多的客气,要说谢谢,夏叶更该谢谢大当家在寨子里时的照顾。”夏叶亮了亮脖子里的象牙链道。 见夏叶脖子里带着象牙链,飞浪笑了笑。 又是那一口大白牙,夏叶也笑了笑:“一定要小心!” 飞浪和狗子闪身离开后,夏叶的心反而吊的更狠了,希望老天保佑他们平安顺利。 陌上靠在柜台上,一条腿嘚瑟的晃着,眼神小傲娇的看着夏叶。 “干嘛这样看着我?”夏叶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自己,难道怎么了吗? “叶子你还真是大方哎!那可是五十金!”提起钱,陌上整个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他们可是绑走你的劫匪,怎么成了朋友了。还送了项链,居然还叫你叶子,这么亲切。”陌上酸溜溜的说着,眼神更傲娇了。 “他们十几个弟兄,此去北境路途遥远,不多带些钱怎么去?”夏叶感觉陌上真是和守财奴一样,她真庆幸,当初他没有为了那五百金丢下她。 “只许你叫我叶子,不许人家叫我叶子吗?我们是朋友,送个礼物也很正常啊。”夏叶挑挑眉,典型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知道他吃的哪门子干醋。 ... ... 第162章 冯堂主 “哼!”陌上气冲冲的走到夏叶身旁,从手腕上摘下一个玉环,看起来很普通那种。 “既然这样我也要送叶子东西,我也是叶子的朋友。”陌上直接把手环套在了夏叶手腕上。 “这是我师傅传给我的,名叫婵圭,带着它可驱百毒。” 夏叶看了看那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手环,真怀疑有没有他说的那么厉害。 因为飞浪的事情,夏叶几乎没怎么睡好,一来不知道他和狗子出城了没有,二来又有点担心楚承孝会不会和她想的一样。 第二天夏叶在卖唱的时候,陈伯突然拉了拉她,说堂主来了。 原谅她一百零八堂主,不知道谁是那个。 只见陈伯对一个下巴长了一小嘬胡子的男子行了行礼,男子身后跟着两个小跟班,听陈伯说,这个岷州堂主叫冯七,大家都叫他七哥或者是冯堂主。 不知道是不是那嘬小胡子的原因,夏叶莫名的对他没有啥好感,看起来应该就是很奸诈那种。 她一个宫主总不能堂主来了就赶紧鞍前马后的跑过去吧,她都来了这些天了,这个堂主才来见她,本就是对她的不尊重。 夏叶旁若无睹的继续演唱自己的小苹果,直到唱完,她才进药铺喝了口水。 冯七见状赶紧跟了进来:“冯七见过宫主。” “冯堂主,本宫主知道你的名字。”任何人见了她都是自称属下,只有他自称名字,看来这个堂主有点不服她这个宫主啊。 冯七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女子竟然这般伶牙俐齿,随即笑了笑道:“能让宫主知道名字,是属下的荣幸。” “不知道冯堂主,今天来是为了什么?”夏叶故意加重了今天而已。 “都怪属下最近太忙,今天才来拜见宫主,不知道宫主突然亲临岷州,真是让属下有点受宠若惊。”冯七谦逊的说着,不想第一次就留给这个新任宫主不好的印象。 “看来冯堂主确实很忙,像这种小药铺真的是很忙呢!”夏叶话里有话的说着,她今天好像就是哪里气不顺一样,看见这个冯堂主就想呛火。 “这…”冯七没想到夏叶这么不给面子,瞬间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夏叶平复了下心情,然后看着冯七:“冯堂主坐吧。” “多谢宫主。”冯七坐到一旁,看了眼变化很大的药铺:“宫主果然是领导有方,夹缝中的药铺,竟然也能开的这么红火。” “冯堂主今天来的正是时候。”夏叶挑了挑眉:“我今天正打算从新收回旁边的酒楼,重开属于我云宫的产业。”因为酒楼生意日益消退,现在酒楼的老板答应一千金出手,所以夏叶已经和他洽谈好了事宜,今日便会带着钱收了酒楼。 “那属下真是要恭喜宫主了,宫主年纪轻轻便有了当年宫主的风范,真是让属下感到希望。”冯七一副真心实意的样子说道。 “待会冯堂主一起见证这个时刻吧。”夏叶被冯七的三句好话迷的不知道了东南西北。 夏叶特意让陈木代替她去收回酒楼,毕竟陈氏医馆,未来还是要交给陈木手中的,现在也该让他提前历练一下。 到了正午时分,酒楼已经被翻革一新,外面围满了人,本来鞭炮是想让陌上点的,结果那厮太胆小了,最后还是陈木点的鞭炮,夏叶和冯七一起扯掉了门匾上的红布。 “陈氏医馆”四个大字赫然醒目,夏叶欣慰的看着这座终于可以称的上医馆的地方,她的最终目的终于达到了,终于在不负大家这么长时间的努力下,又重新夺回了属于云宫的产业。 “既然宫主已经收回了医馆,不如下一步就跟属下去西南吧。”冯七在一旁提议道。 夏叶点点头:“好,我去西北!” “什么!”冯七一愣:“宫主,我刚刚说的是西南。” “可我要去西北。”夏叶说完径直走进了医馆,单独拉过来陈木,叮嘱道:“几年前你赌输了这座医馆,今天我作为云宫宫主,重新把这件医馆交到你手里,至于是继续把它发扬光大还是再次赌出去,这就要看你的了。” “属下一定不负宫主所托!”因为陈木正式接替了陈全,所以从此他也便是云宫的一员的。 因为夏叶不和冯七会西南,冯七便提前离开了。 夏叶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和陌上又开始了西北之旅。 也许是有了飞浪护身符的原因吧,此次来到岷州的西北,乌街,一路都很顺利。 “不知道飞浪怎么样了,楚承孝的决定是怎么样的?”夏叶手里握着那块象牙链,上面经历岁月,几乎被磨平的横横竖竖,大概是一个丘字。 “叶子,你快看看绘布图上,咱们的产业在乌街哪里?”陌上买了个很妖气的面具戴在脸上问,还美名其曰说是怕被别人看到他这绝世的容貌而癫狂,还给她买了一个,直接被夏叶戴在了头顶。 夏叶撇了撇嘴:“什么叫咱们的产业,这是我的产业好不好,少套近乎!”夏叶眼神鄙视的看了一眼陌上。 陌上拍了拍鼓囊的钱袋:“这里面可都是你的欠条,你欠我这么多钱,我做个股东不合理吗?” “……”夏叶忘了还欠着陌上一大笔钱的问题,所以讪讪笑道:“干嘛啦!跟你开个玩笑不可以吗?” “来来来,快看看咱们的产业在哪里。”夏叶拉过陌上一起研究着绘布图上的位置。 “上南下北,左西右东…”就在夏叶比划的时候,陌上推了她一下:“你确定咱们站的这里不是?” “哪里?”夏叶顺着陌上的目光看去,一座比医馆旁边还大的酒楼赫然呈现在面前。 夏叶缩缩脖子:“你想多了,咱们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产业。”然后夏叶看向一旁的摊贩:“说不定你说这个摆摊的是我们云宫的产业我还信点。” 被现在严重打击后的夏叶已经不敢再抱有那么华丽的幻想了。 陌上却坚信自己说的,径直朝酒楼走了进去。 “哎…”夏叶真怕陌上进去会被抬着出来,于是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 ... 第163章 骂架 陌上摘了面具,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意,眼神迷离的扫视了一下酒楼里零星的正在吃饭的几个客人。 好吧,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被这个妖娆的男子给吸引了。 陌上直接走到柜台,盯着那个打扮贵气的胖女子道:“天王盖地虎。” 红樱先是一愣,随后手里的算盘掉在了地上:“你说什么?”红樱装作像是没听清楚般又问了一遍。 其实她是在确认,她怕那位诗人诗兴大发,误打误撞上了。 夏叶一看人家根本不知道陌上说的啥东西,尴尬的想要拉他走,怕他一会死的太惨,她还要帮他收尸。 “天王盖地虎。”这一次,陌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说了出来,一张一合的朱唇让红樱情不自禁,难以把持。 “你是云宫主。”红樱说出暗号的时候,大把的秋波差点让陌上吐了出来。 居然还真是?一直捂着脸的夏叶听到女子对上口号后,头猛的抬了起来。 天啦噜!难道从此就要过上挥土如金的生活了吗? “我不是,她是。”陌上把夏叶拉到前面解释道。 “那两位请跟我来。”红樱一眼看到了夏叶手上的云宫戒指,直接把夏叶和陌上带到了后!阁楼。 “属下红樱,见过宫主。”红樱微屈着肥胖的身子,眼神却一直打量着陌上。 夏叶轻咳一声:“不必多礼,安排两间上房,我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啊?”红樱自觉失态随后又道:“是,属下这就安排。”夏叶的话简直正中红樱的下怀,也就是说她和美男子要朝夕相处了。 “不知此次宫主亲临可有什么吩咐。”红樱心里诽腹的想着,脸上却正色的问。 “没什么安排。”夏叶看着眼神一直瞟陌上的红樱问:“你是斜拉眼吗?” 红樱一听赶紧收回目光:“回宫主,属下不是。” “下去准备吃的,送到我房间。”夏叶很不客气的吩咐道。 “是。”红樱幽怨的看了一眼陌上,走的时候还故意蹭了一下陌上的袖子。 陌上立刻退避三舍,看红樱下去后,陌上憋着笑道:“多谢叶子为我解围。” “我只是问出了心里的好奇。”夏叶自动略过陌上的媚眼:“以后收着点你的眼珠子,就不会被看上了。”夏叶说完跟着一个丫头回房间了。 “收着眼珠子?怎么收啊?”陌上跟在夏叶后面喋喋不休的问:“叶子,你告诉我嘛,怎么收啊?” 这大酒楼装潢就是不一样,夏叶走到房里里面,突然转身对着陌上做了个挖眼珠的手势:“挖掉就收了。” 陌上吓的赶紧捂着眼睛:“讨厌叶子,又吓人!” 夏叶刚想嘲笑陌上这个样子很娘,就被外面的乐声吸引了。 “什么声音?”陌上也松开捂着的眼睛问。 “不知道。”夏叶推开房间的窗子,因为是二楼,所以可以清晰的看到乌街街道两边。 是对面一家几乎不逊色自己酒楼的一间酒楼,对面酒楼的门口十几个漂亮女子正在抚琴奏乐,吸引的路人纷纷进了酒楼里面。 看了下夏叶并没有当回事,便又把窗子关上了,坐到桌子旁,托着下巴发呆。 见夏叶不看了,陌上也关上窗子坐到桌子前:“叶子有心事?”陌上眨了眨眼,看着发呆的夏叶问。 “没有。”夏叶摇摇头,然后看着陌上好奇的问:“你怎么这么确定这家就是云宫的产业的?” 陌上神秘一笑:“不告诉你。” 夏叶举了举拳头:“是不是欠揍?” “好嘛好嘛。”陌上装作怕怕的样子道:“我可以说,但是叶子要求求我。” “好,我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夏叶脸上挂着甜甜的笑道,桌子底下却狠狠的踩了陌上一脚。 陌上吃痛的收回脚:“叶子使诈。” “谁看到了?”夏叶摊摊手问。 “哼!”陌上见讲理不过,只好妥协道:“因为他们的门匾上都有一个统一的符号。” “统一的符号?什么符号?”夏叶仔细想了下没发现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啊? “他们牌匾右下方都有一个棱型的坑。” “棱型的坑?”夏叶皱了皱眉头,准备待会下去看看。 陌上指了指夏叶的戒指:“就是和戒指上面这个形状一样的坑。” 听陌上越说越好奇,夏叶起身准备去看个究竟,却听到外面的乐声,变成了吵骂声。 夏叶和陌上对视一眼,然后一齐跑到了窗边推开了窗子。 “每天都用这些狐媚子的手段拉到客人去酒楼,你臊不臊?”红樱掐着腰指着对面久居楼的的老板娘开口就骂。 久居楼的老板娘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虽然比红樱块头小,但两眼却是冒着精光:“同行竞争,这是噱头,怎么可以算是狐媚子手段。”殷芙蓉看了看身后被吓的离开座位的乐女,又看了眼站在红樱身后的几个粗莽大汉:“哪像红老板,只知道粗鲁行事?难怪…”殷芙蓉说到这里用手帕掩了掩嘴。 “难怪什么?”红樱眼神狐疑的看着对面的殷芙蓉,不知道她又要说些什么难听的话。 “难怪红老板把自己的男人都吓跑了!”殷芙蓉眼神带着讥笑的看着气的发抖的红樱。 围观的百姓听到这里也都哈哈大笑起来,指点着正在气头上的红樱。 “你…”红樱眼神四下寻了下,见没有什么顺手的东西,便张牙舞爪的冲着殷芙蓉跑了去:“看我不撕了你这个胡说八道的贱皮子!” 殷芙蓉倒没躲,直接也迎了上去,踢,踹,挠,抓两个人是互不相让,知道最后脸都被抓伤,头发也被抓的乱糟糟的才被人拉开。 “老板娘,消消火。”红樱身后的大汉架着她的胳膊,拉开了两个打在一起的中年女人。 “老板娘。”久居楼的乐女也纷纷围着殷芙蓉:“老板娘,咱们何必要跟这种彪悍的人打架。” “你才彪悍,你们全家都彪悍!”被架着胳膊的红樱,两条腿蹬哒着,还想要打架。 ... ... 第164章 吃藕丑 “泼妇!我们久居楼在这里弹曲奏乐怎么了,有本事你也弄啊!你再这么无理取闹,信不信老娘报官,。”殷芙蓉的脖子被红樱挠了好几道血印子,说话时的表情恨不得吃了红樱。 “报官就报官,你以为我飞仙楼怕你久居楼,不信咱们就看看谁先被封!”红樱虽然块头大,但是也没捞着好处,脸上被殷红樱实实抓了四道印子。 最后红樱和殷芙蓉各自被拉回了自己的酒楼,夏叶撇撇嘴:“有好戏看喽。” “为什么叶子不去帮忙?”陌上觉得发生这样的事情叶子一定会挺身而出,奇怪她却只是趴在窗台看热闹。 “那个红樱也没说让我帮忙啊?”夏叶坐到桌子上吃着刚刚伙计端上来的菜食。 陌上也坐下开始享用美食,在药铺辛苦了那么多时日,像这种大餐可算的上是奢侈了。 “叶子又在打什么主意?”陌上觉得叶子今天奇怪。 夏叶夹起一片藕放到陌上的碗里,答非所问道:“多吃这个,很好吃的。” “是吗?”陌上吃着叶子夹给他的藕片。 “好吃吗?”夏叶笑笑问。 “嗯~”陌上点点头:“好吃。” “那就多吃点。”夏叶把整盘的藕片端在了陌上面前。 陌上狐疑的看着夏叶,嘴里叼着半片藕片警惕的看着夏叶:“你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夏叶无辜的小眼神看着陌上:“只是让你多吃点藕喽。” “为什么非要我吃藕?”。 夏叶放下筷子,看着陌上道:“吃藕丑!” “果然你想谋害本女医!”陌上把嘴里的藕片吐掉:“我是最美的!”陌上说完傲娇的把藕片撇到了一旁。 “啧啧啧…”夏叶也只觉得无聊开个玩笑,然后并不好笑,只好撇撇嘴不再说话。 飞仙楼虽然比药铺情况好很多,但是却多了个久居楼在抢生意,硕大的酒楼刚进来时只有寥寥几人在吃饭,看来情况也不是很乐观。 看久居楼的老板娘和红樱应该不是第一次这么正面交锋,既然这样,还是任由她们随便制衡下去好了,现在看来酒楼至少还能吃的起这大鱼大肉,所以她还是继续过她挥土如金的生活喽。 吃过饭后夏叶跟着陌上一起下楼看了看外面的牌匾,右下角不仔细看真看不到那个浅淡的标记。 “小伙子眼神不错嘛!”夏叶冲陌上挑挑眉道。 “讨厌!”陌上用羽毛扇打了下夏叶:“不要叫人家小伙子,好粗鲁!” 夏叶看了看这条乌街,南北街道,飞仙楼和久居楼分别占着两边的十字路口位置,真是个好地方! “上次我看你用手弹黑衣人的什么东西,那是什么?”想起那晚黑衣人的事情,夏叶隐隐觉着不像是皇后的人,可是除了皇后她又想不出是谁还想要杀她。 “你是说这个?”陌上掏出一颗黑色的东西问。“这是什么?”夏叶拿过那颗黑球球,好奇的问。 “这是我改良后的痒痒粉。” “改良后的痒痒粉?”夏叶仔细瞅了瞅那颗黑东西,中间一条隐隐的缝隙,晃了晃里面能听到沙子样的东西。 “什么时候弄的,我怎么不知道?”夏叶把那颗黑球拿在手里,做了个弹手指的动作。 “在你被那些山匪抓走的时候,我一边走一边研究的,我觉得那个粉太难撒了,这样改良一下就可以短暂的远程发射了。”陌上得意的说着:“我怕那个山匪对你不利,到时候我还可以拿这个东西对付他们。” 陌上本以为叶子会夸赞他一番,结果叶子却锤了他一拳:“好啊!难怪你那么晚才去赎我,原来都搞这个东西了!”夏叶知道陌上等着她在夸他,她确实也觉得陌上很聪明,但是她偏偏不夸他。 “喂!叶子你不应该夸我的吗?”陌上一边跑一边说道。 夏叶跟着陌上跑回了酒楼:“夸你个大头鬼,我差点做了压寨夫人,你却还有心思研究这个。” 看我怎么教训你!夏叶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痒痒粉瞄准在前面跑的陌上。 陌上见夏叶来真的赶紧打住:“叶子,这个可…可不好玩…”陌上看着夏叶,一边慢慢的后退。 夏叶其实也就是想吓唬吓唬他,看他一副花容失色的样子。 陌上发现他往左一点,叶子的手就往左一点,他往右叶子的手就往右,小脸皱巴着,用羽毛扇挡着脸:“叶子,你玩真的?” “哎哎…”夏叶晃了晃手指,示意陌上要撞到人了。 结果陌上以为叶子要发射,一个后退和身后的人倒在了地上。 “哎呦!” 陌上先是感觉到一个充满弹性的肉球,随后又听哎呦一声,吓的他赶紧弹跳了起来。 夏叶惊讶的捂着嘴巴,然后噗嗤笑出声来,这下陌上闯祸了。 “你…你没事吧?”陌上指着地上的红樱,嘴角抽了抽。 红樱捂着被陌上用力坐了一下的肚子,然后哀嚎道:“你被我坐一下试试。”红樱睁开眼看到是陌上刚刚撞到的她,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呀!陌公子?”红樱赶紧理了下头发:“陌公子没事吧?”红樱咬了咬嘴唇,眼神迷离的看着一脸玲珑未定的陌上。 “没…没事。”陌上咽了咽口水:“我先拉你起来。” “嗯。”红樱点点头,然后伸出她粗壮的手掌。 陌上冲一旁还在看热闹的夏叶挤挤眼,示意她过来帮忙。 看热闹不嫌事大,夏叶摊摊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抠了抠鼻子。 陌上只能硬着头皮拉起躺在地上的红樱。 红樱双眼冒着红心,两只眼睛以每秒几百下的速度眨着,嘴唇嘟嘟着,幻想着那些说书人口中的英雄救美。 夏叶站在店门口好笑的看着这一幕,不经意间扭头,看到外面一闪而过的小乞丐,夏叶眼神一滞,那个小乞丐不是在京城吗,怎么会出现在了岷州?夏叶心生疑惑,跟了出去。 见夏叶突然消失,陌上直接把红樱丢在地上追了出去。 ... ... 第165章 老者 等夏叶追出去的时候,小乞丐却不见了踪影,夏叶皱着眉头,看着来往的路人,她不可能看错的,小乞丐一定来了岷州。 “叶子…”陌上跟上来嗔怪的看着夏叶:“你刚刚就那样把人家丢下,太不讲情义了!” “看不出来吗?人家喜欢你!”夏叶打趣了一句,转身准备回酒楼。 陌上对对手指,喜欢我的人多了,她算老几!然后甩了甩头发,跟着夏叶回了酒楼。 “把酒楼的账本拿给我看一下。”夏叶走到柜台那里,看着脸上已经上好药的红樱道。 经过刚才那么一闹,酒楼里现在更是没什么人了,空荡的酒楼,除了那几个粗莽的伙计,就是她和陌上,还有面前的老板娘了。 红樱瞄了夏叶一眼,手里继续打着算盘:“宫主不在云宫待着,突然来到岷州这个小地方,还要查看酒楼的账本,难道我们岷州每年交的钱不够。”红樱从一开始就没把这个新任的宫主放在眼里,若不是看在陌公子的份上,她才懒得恭维她。 夏叶吃了个闭门羹,与之前的药铺相比,陈伯倒也算的上恭维,这个红樱竟然不把她放在眼里。 “好!”夏叶干笑两声,看来她出来的时候就不应该先暴露自己的身份,难怪会让她觉得她闲的像个挂名宫主一样。 “现在起,我以宫主的身份宣布,你不再是飞仙楼的掌柜。”看着满脸横肉的红樱,夏叶淡淡道。 红樱明显打算盘的手顿了下:“我不就是说了一些心中的疑虑吗?以前我可没听说过哪任宫主亲自去过哪个地方。”说完把抽屉的账本拿了出来。 “现在我不想看账本了。”夏叶眼神直盯着红樱:“现在你已经不是酒楼的掌柜的。”没错,她就是要行使宫主的权利了。 见夏叶语气坚定,红樱也不怕死的横了起来:“别以为你是宫主就可以说把我撤了就撤了,我当不当这个掌柜的,还得堂主决定。” 夏叶眼神一冰:“那这么说,看来现在的云宫已经被岷州堂主把实权划分了?” “红樱!不许胡说!”一个老者出现在门口,手里拄着拐棍,虽然已经年过古稀,身上却有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爷爷。”红樱看着门口的老者,然后跑过去,有点委屈的看着夏叶:“宫主不知道怎么亲临了这里,还要撤了我当掌柜。” 老者瞪了红樱一眼,吓的红樱立刻闭了嘴。 夏叶看着来人,眼神不惧的迎上老者打量的目光。 “像!真像!”老者连口说像,然后突然跪在地上:“属下参见宫主!” “老者快起!老者何以对我行次大礼?”夏叶已经大概猜到,这为老者应该是当年她娘的手下。 “看到少宫主,仿佛让属下看到当年宫主的影子,属下自然要行礼。”老者恭敬道。 “老者见过我的娘?”夏叶紧张的问。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宫主请随属下到雅间来。”老者在前面带路做了请的手势。 “红樱,斟茶。”老者冲身后还在发愣的红樱道。 到了二楼雅间,红樱端好茶后退了出去,老者似乎有话要对夏叶单独说,所以看了眼她身后的陌上。 陌上立刻意会,转身出去把门带上。 红樱一早在外面等着陌上了,见他出来立刻跑过去柔柔的叫了声:“陌公子。” 陌上听到声音后,脚步顿了顿,然后在地上摩擦了几下,飞一样的跑下了楼。 “老者说见过我娘?”见陌上出去,夏叶立刻追问。 老者点点头:“当年若不是宫主相救,恐怕属下也活不到现在这把年纪。” “还请看老者把事情细细说给我听。”夏叶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娘的事情,究竟这个云宫又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位老者本是西北产业的守候人,虽然他不是堂主,但是因为年轻的时候被她的娘亲救过,所以见过她的娘亲。 当年云宫虽然在前几任宫主的带领下一步步发展开,但是还是在她娘亲那一任的时候,才逐渐开始繁盛起来。 可是大家都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宫主突然就消失了,这一消失便是二十年。 云宫虽然在阿婆和两位掌使的控制下没有大乱,但是好多以前的旧部已经老的老死的死,现在都是新的人继续守在那个产业点上。 看来现在的云宫看似凝固,其实一片散沙,除了娘以前的旧部,现在这些信任的堂主,哪还对她有半分敬意,甚至把云宫产业圈分到自己名下。 “此后老者就再也没见过我娘吗?”夏叶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娘难道消失后就和爹在一起了? “属下也曾暗中派人调查过,曾经在京城有打探到宫主的信息,后来就又断了,直到前两年,宫主好像又在殇国出现了踪迹,但是最后都不了了之了。”老者回想起当年的事情,还仿佛昨日黄花历历在目。 殇国?娘怎么会在殇国呢?夏叶眉头拧的紧紧的,感觉事情远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看来有机会她要去一趟殇国了。 “红樱性格暴烈,得罪了宫主都是属下选人有差。”老者略感愧疚的看着夏叶:“属下自会请缨请宫主撤了红樱岷州西北守候人的身份。” “难得老者深明大义,夏叶感激不尽。”她原以为老者会为红樱求情,所以老者的话倒是让她惊讶。 “红樱是我捡来的,为了继承我的衣钵,如今她既然已经不适合再当这个守候人,宫主自当另选他人。” 夏叶点点头,现在云宫一盘散沙,看来她要做些什么才行了。 “如果宫主还有什么需要属下的,属下一定万死不辞。”老者起身抱拳道。 “有娘亲这些旧部,时隔近二十年还忠心耿耿,夏叶心中已是满足,定不会辜负云宫,娘亲和这些旧部,我会竭尽全力把云宫重新凝聚起来。” 老者对夏叶行了行礼,他相信它没有看错人,更相信她们比当年的宫主出色:“宫主出云宫的消息已经传了出来,宫主在外一定要万事小心。” ... ... 第166章 乌街 “多谢老者提醒。,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夏叶点点头,起身回礼,毕竟是娘的旧部,她自当以礼待之。 “只是红樱,虽然‘性’格暴烈,但毕竟在酒楼待过几年,宫主可愿意留下她当个粗使伙计,帮忙打点酒楼。” “老者提议正是夏叶心中所想,毕竟夏叶刚来这里,还需要一个熟手帮衬。”其实夏叶刚刚已经看透了老者的心思,她倒也是无妨,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 “那属下在这里替红樱谢过宫主了。”老者出去后和红樱低沉了几句,然后向夏叶行了行礼,告退了。 “属下开罪了宫主,还请宫主看在红樱也是无意的份上,原谅红樱。”老者走后,红樱立刻前来跟夏叶赔罪道。 “酒楼名义上还是你打点,对外不要宣称我的身份。”夏叶看着低头称属下的红樱,心里倒也不责怪。 墙倒众人推,恐怕其他地方也不见得比这里能好的多少。 “是,宫主。”红樱眼神里多了几分恭敬。 陌上不知道去哪里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里竟然多了几个荷‘花’灯。 “叶子,再过几天就是‘春’节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放‘花’灯如何?” 这么快,转眼她来到这里也快一年了,夏叶拿起陌上手中的荷‘花’灯点点头:“好啊。” 第二天一早,对面的久居楼又开始莺莺燕燕的歌声和乐声,到了午时更是络绎不绝去久居楼吃饭的人,来飞仙楼的却还是寥寥无几。 “你去把红樱叫来。”夏叶看着不知道又在研究什么东西的陌上道。 “我?”陌上指了指自己,手里的东西差点没掉下来。 “你想不想把你口袋中的欠条变成金子?”夏叶从窗边走过来问。 “当然想了。”陌上点点头:“可是这和去叫那个红樱什么关系。” “只要你把红樱叫来,你兜里的欠条我通通给你变成金子。”恐怕只有金钱可以‘诱’‘惑’到陌上了,所以夏叶只能放大招了。 陌上犹豫了下:“这可是你说的,你不许骗我?”陌上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样子,在‘门’口晃‘荡’了一会才鼓起勇气出去了。 夏叶继续趴在窗台上欣赏下面的乐声,对面二楼的雅间突然打开一扇窗子,两个年轻的纨绔子弟对趴在窗台的夏叶吹着口哨。 看屋子的装扮,奢侈低‘迷’,里面还有乐‘女’在弹着琵琶,夏叶觉得好笑,于是故意做了个很丑的鬼脸,对面立刻把窗子关上了。 “宫主。”红樱推‘门’进来,语气无不恭敬了叫了声。 陌上衣袖明显有撤拉的痕迹,然后眼神幽怨了看了眼夏叶。 “红樱,你去买十二个‘女’子来,要身材妙曼,能歌善舞的。”夏叶笑笑道。 “宫主难道也想模仿对面久居楼?”红樱有些诧异的问。 “有什么不妥吗?开‘门’做生意能挣钱才是王道。”既然她现在已经暂时接替了酒楼老板的位置,当然要时刻为酒楼打算。 “可是…”红樱有些为难道:“属下曾在殷芙蓉面前发过誓,不会用这种狐媚手段。” “这就是你被对面久居楼盖过我们飞仙楼迅速崛起的原因,你被殷芙蓉拿住的弱点。”一早夏叶就看出来红樱不是那个殷芙蓉的对手。 “你只管去买来。”见红樱还犹豫不决,夏叶直接道。 “是。” 红樱退下后,夏叶看着还一脸幽怨的陌上:“我带你出去玩,要不要去?” 陌上刚想答应,忽然想到现在他还在生着气,于是故意低沉着声音问:“去哪里?” 夏叶挑挑眉,没有回答陌上的问题,反而直接出了‘门’。 “哎…你等等我。”见夏叶真出去了,陌上赶紧跟了上去。 从柜台拿了些银子,夏叶看着跟在身后的陌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要把乌街好好逛逛。 “还不快点跟上来。”夏叶对身后的陌上道。 陌上一听赶紧跟了上去,表情有些扭捏道:“叶子就会欺负人家。” 夏叶从口袋里拿出一锭银子:“这个是给你的奖励。” “哇。”陌上接过银子,两眼崇拜的看着夏叶:“帅!” “好好跟着大爷‘混’,少不了你的好处。”夏叶嘚瑟的抖抖肩膀。 “是是是。”陌上赶紧点头答应。 乌街的道路很平直,只有东西南北恒通的两条街道,西街卖菜和‘肉’食还有许多餐馆遍布,东街卖布匹和收拾,南街是鱼龙‘混’杂的闹市,北街则是一些客栈和租院。 两个酒楼就立于街道的‘交’叉路口,算的上是乌街数一数二的大酒楼。 夏叶逛了一会,走到东街的时候,进一间布纺,定了二十匹布匹,陌上则是心满意足的买了些胭脂水粉,两个人准备回酒楼时,却被前面围着的一群人吸引,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这包子有毒,毒死了我的将军,我今天非要了你的狗命。” “大爷饶命,我这包子没毒。” “你这恶霸简直欺人太甚,明明是你家狗儿冲过来吃了我们家的包子。” “燕子,别说话。” 一夏叶挤进人群中,一个卖包子的摊位前,老伯跪在地上,地上还有一只死掉的大黑狗,而狗的主人竟然是她中午在久居楼二楼看到的其中一位。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既然你们家的包子毒死了我的将军,就拿你来赔我的将军。”男子挥了挥手,身后两个仆人就要去抓老伯身后的‘女’孩。 “大爷饶命,小‘女’年幼,说话惹怒了大爷,大爷说让小人怎么赔小人就怎么赔,请不要抓我的‘女’儿。”老伯跪在地上哀求道。 “老东西,你赔的起吗?”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老伯,然后眼神轻蔑的看着老伯身后的小姑娘:“带走!” “放开我!爹,救我!”‘女’孩挣扎着。 “燕子…燕子…”老伯跪在地上抱住那个男子的‘腿’,哀求道:“求大爷放过小‘女’,小人愿意以命抵命,赔大爷的将军。” “起来!”男子一脚踢开老伯:“谁稀罕你这老东西的命。” 围观人虽然都在替老伯说话,指点那个男子,但是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止,夏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刚想去阻止,有一个人就先她了一步。 本书来自 第167章 救狗 “这位公子等一下。”陌上手执羽毛扇看着躺在地上的黑狗:“这条狗并没有死。” “你是谁?”刚想走的男子转过身来,满脸不爽的看着陌上。 “在下一介草夫,略懂医术。”陌上嫣笑如花道。 男子指着地上的黑狗:“将军明明已经一动不动了,你还说它没死?你倒是把它救活给本公子看看,要是救不活,本公主今天也不会轻饶了你!” 陌上看着眼睛翻白的黑狗,再看看它嘴巴那里的湿气道:“好!但是如果我救活了这条狗,公子又当如何?” 男子呵呵笑道:“如果你能救活我的将军,我就放了这个女孩。”男子明显不相信的许诺道。 “既然这样,那众人就替在下做个证了。”陌上看着围观的众人道,然后冲人群中的夏叶眨眨眼睛。 夏叶双手抱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之间陌上双手抓住狗的前蹄,然后脚用力的踩在狗的胸腔位置,来回大约十几下,一个大包子从狗的嘴里吐了出来。 黑狗呜咽一声,试着翻身起来,结果又摔到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复活的黑狗,眼神里出来诧异还是诧异。 “看来这个摊主的包子并没有毒,是公子家的狗吃的摊主家的包子,吃的太快差点被噎死了。”陌上拍拍手看着男子。 “多谢神医。”老伯看着死而复生的黑狗欣喜道。 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缓过气来的黑狗跑到男子身边蹭了蹭,却被男子一脚踢开在一旁。 “救活又如何,我的将军差点被他家的包子害死。”男子耍赖的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爹…救我…” “燕子…”老伯想要追上去却被男子的手下拦了下来。 见男子耍赖,围观众人却没有一个敢上前。 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夏叶撸了撸袖子,跑过去拦住了那个男子。 “呦,又有个不怕死的。”男子显然也认出了夏叶,眼神中多了几分异样。 “公子怎可言而无信?大家刚刚明明听到只要那位公子救活了这条狗,你就会放人。” 夏叶此话一出,围观的人中有大胆的随声附和两句:“就是啊,我们可以作证。” “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男子扫了眼围观的众人,那些人立刻不敢再出声音。 “小妞,看来你我很有缘分啊?”男子笑了笑问夏叶:“那你以为我该怎么做呢?” “当然是放了那个女孩。”夏叶直言道。 “好!”男子居然真的听夏叶的话,让人把那个女孩放了。 女孩赶紧跑到老伯身后,脸上还有点后怕 夏叶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轻松就解决了,收回拦着他们的胳膊道:“多谢。” “不客气。”男子眼神在夏叶的脸上游走着,又道:“在下江哲,不知道姑娘大名。” “我和公子好像没有什么交集吧?”夏叶轻笑一下,并没有打算要告诉他名字,然后转身要走,却被他的仆人给拦住了。 夏叶挑了挑眉看着江哲:“公子这是何意?” “本公子答应你放了那个丫头,你居然连名字都不告诉本公子。”江哲围着夏叶转了一圈:“那你就替她被我抓回去吧。” 江哲说完身边的仆人就要对夏叶动手,夏叶眼疾手快,左手用手肘直接打退了左手边的人,右手抓住一个仆人的领子丢在身后,江哲仆人带的太多,夏叶双拳难敌四手,打开一个口子后,准备溜走,却被江哲拦住了。 夏叶不管三七二十一,推开一个仆人,反手一巴掌打在了江哲的脸上。 周围的人一看打起来了,早就溜的没有了人影,冲出包围圈的夏叶拉起陌上就跑。 一直在旁边伺机而动的陌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夏叶拉住手臂狂奔起来。 “不必追了!”江哲叫住欲追赶的仆人,看着已经跑远的夏叶,摸了摸被她抽中的脸颊,嘴角竟然浮起一丝笑意,他长这么大还真没人敢甩他耳光,这个女人,他一定要驯服她! 跑回酒楼的时候,夏叶已经喘的不行了,陌上甚至说话都快接不上气了。 喘过来气的夏叶突然坐在椅子上哈哈大笑起来:“陌上,今天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没想到你对动物还这么有研究。” “早知道就不出手了,还以为救活了那只狗,那个公子能给点赏钱呢!”陌上翻着白眼,很后悔的说。 原来陌上这厮是为了赏钱才出手的,难怪平时请都难请的女医,今天竟然主动救了一只狗:“我还以为你跟在我身边久了,学到我身上那股见义勇为的精神了呢。” 陌上摇着羽毛扇没好气道:“见义勇为也要有资本啊,我又不会武功,强出头不是光挨打。” “哈哈…”夏叶笑了笑:“也是。” “宫主。”红樱见夏叶还有陌上急急跑回酒楼,于是就跟了上来。 “红樱,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夏叶起身倒了杯水喝,跑了一路,腿都软了,还好他们没追来。 “已经买好了,宫主要不要叫她们进来?”红樱看着面色绯红的夏叶问道,眼神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一旁的陌上。 陌上紧了紧衣领,把头撇向了外面。 “好,让她们进来我看看。”夏叶擦擦嘴,坐在桌子旁道。 红樱拍了拍手,十二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子进来,身高差不多都在一米六五左右,还算均匀。 “会乐器的往前来一步。”夏叶看着这些女子道。 十二个女子中,其中有四个听到夏叶的话后,往前来了一步。 夏叶点点头,然后看向红樱:“准备一间大点的房间,里面什么都不要摆放。” 红樱虽然不知道夏叶在做什么,但还是乖乖下去办了。 “以后你们十二个就归我管了,我负责教你们跳舞和习乐,一切都听我的安排,能不能做到?”夏叶直接下命令。 “是。”十二个女子齐齐道。 “从你开始。”夏叶指了指绿衣服的女子:“挨个报下名字。” 听她们报完名字,夏叶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不是牡丹就是杜鹃,名字还能不能再俗点? ... ... 第168章 舞蹈室 “从现在开始,忘记自己的名字,由我重新给你们起名。”夏叶想了想。 然后还是从绿衣女子开始:“瞒天,围魏,借刀,以逸,趁火,声东,无中,暗渡,隔岸,笑里,李代,顺手。” 夏叶说完名字后,所有女子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什么意思。 “都记住了吗?” 所有女子虽然有疑问,但是她们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被卖掉的,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权利,通通点头道:“记住了。” “宫主,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在二楼最东头那间。”红樱进来恭敬道。 还别说,红樱训练的这几个草莽大汉,办事还是很有利落的。 “嗯。”夏叶应了声,看着那十二个女子:“今天都回房间休息吧,明天卯时在二楼东边那间房子集合。” “是。”所有女子退下后,夏叶又看着红樱和门口的几个伙计:“把楼下的歌舞台打扫整理一下。” “是。”红樱应了声退下,待会又回来:“宫主,门口有伙计送来二十匹布,可是宫主要的?” “嗯,让他们把布匹放到东间屋子里去。” “是。” “哦,还有。”夏叶叫住刚想出去的红樱:“以后在外人面前叫我夏叶就可以了,除了酒楼里的人,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在这里。” “是。”红樱退下后,夏叶转头看着坐在一旁的陌上:“干嘛这样看着我?” “突然发现叶子有时候,身上会散发出一种不一样的气息。”陌上说着故意嗅嗅鼻子。 夏叶捂着脸害羞道:“我刚刚放了个屁。” 陌上撇撇嘴:“我说真的。” “假象!”夏叶说完重新趴到窗户边上,马上就要到春节了,街上都是卖年货的,不知道古代的新春是怎么过的。 会不会比冬至热闹呢?想到冬至,夏叶突然表情一滞,她一直想要忘记,故意不去想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可是想起有关他的事情,原来她还是会难过。 “又在想你的心结吗?”陌上看着很少会让哀伤爬在脸上的夏叶问。 “什么心结?”夏叶装傻问道。 “当初你在云宫睡了那么些天,还不是因为心里的事情不愿意醒来,虽然我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一定对你伤害很大。”陌上抛着媚眼,然后拿出他的笛子。 “好久都没有吹笛子了,既然叶子不开心,我就勉为其难的吹一首给叶子听。”陌上将笛子轻轻放在嘴边,婉转的声音,彻底揪起了夏叶的心。 一曲毕后,夏叶呆呆的望着陌上:“我昏睡的那几天,原来是你一直在吹笛抚琴给我听?” 陌上笑了笑:“是啊。” 夏叶一直以为那是她在做梦,梦里她去过竹林,听过小溪水,一切都像在另一个世界一样,没有烦恼只有开心和干净。 “没想到你除了医术了得,连乐器这方面也有这么深的造诣。”夏叶突然觉得陌上是个很干净的男子,虽然有时候性别会混乱,但是内心却是干净的,没有烦恼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叶子这是在夸我吗?”陌上挤挤眼睛开心到道。 “怎么?不喜欢听?”夏叶翻了翻白眼:“真是一秒破功,刚刚吹笛子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安静的美男子。” “讨厌!”陌上收回笛子,拿出来他今天买的脂粉:“叶子快看我今天买的脂粉,都是很好的粉质,而且价格也不是很贵,这些才花了一锭银子。” “什么?你居然把那一锭银子花完了?”夏叶看着桌子上那些瓶瓶罐罐,这个陌上除了买脂粉舍得花钱,平常买点其他的东西都要心疼死他了。 (为了方便,我把古代的银子划分为铜钱,碎银,一锭银子相当于一千块钱,十锭银子为一金,也就是一万。) “这些可都是上好的脂粉。”陌上像是看宝贝一样,看着那些瓶瓶罐罐。 夏叶突然想到什么,然后笑了笑走过去:“也是,女为悦己者容,这些脂粉确实大有用处。” “叶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陌上抱着那些脂粉看着夏叶财迷的眼神,略显不安。 “这些脂粉归我了!”正好明天跳舞的时候可以化妆用,夏叶直接把陌上的脂粉抢了过来。 “叶子,你怎么可以这样。”陌上撒娇的抓着叶子:“叶子快把脂粉还我。” “这些都是花我的钱买的,归我了!”夏叶毫不客气的拿着就要走。 陌上都快急哭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夏叶:“我买了还都没用呢。” “明天来东头那间舞蹈室,就给你用一次。”夏叶抱着脂粉去最东头那间屋子了。 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地上铺的琉璃石,很光滑,正适合练舞,把脂粉放到屋里后,夏叶扯了块布匹,然后出来把门锁上,钥匙放进了自己的兜里,怕陌上会偷偷来拿脂粉。 “亲爱的小陌陌!”夏叶回到雅间用手里的一块布匹捂住陌上的眼睛:“还生气呢?” 见陌上不搭理她,夏叶砸吧砸吧嘴坐到陌上的对面:“春节放花灯的时候我再陪你去买怎么样?我有急事,那些脂粉就当先借我用用喽?” “你说真的?春节还带我去买?”陌上嘟着嘴问,原本会放电的眼睛,此刻因为有些湿润,都连电了。 “嗯嗯。”夏叶赶紧点点头。 “那好吧。”听到夏叶这么说,陌上这才有些安慰。 见陌上不再生气了,她笑嘻嘻的把手里的一块布放到陌上面前:“帮我写几个字。” “什么字?” “舞蹈室。”夏叶笑眯眯道。 舞蹈室?又是一个他没听过的词汇。 虽然她现在也能写点字,但是字迹太丑,她还是决定请陌上帮忙写。 “好了。”陌上放下笔,吹了吹布上的墨迹。 夏叶搬着凳子,从厨房要了些浆糊,走到最东头的房间,在门框上把这个布条黏了上去。 “叶子每天都搞一些很新奇的东西。”陌上看在二楼的栏杆那里,看着奇思妙想的夏叶,他陌上也算阅女子无数,叶子是第一个他觉得很与众不同的女子。 ... ... 第169章 NOBODY. “宫主,有你的信。”红樱上来二楼,看着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夏叶道。 “哈?有我的信?”夏叶开心的从凳子上下来,一定是飞浪或者楚承孝的信。 从红樱手里接过信封,居然是两封信,夏叶蹦哒着回到雅阁,要问陌上为什么没有跟来,被红樱扑倒了… 因为两封信外面都没写什么,所以夏叶随便打开了一封,是楚承孝的信。 上面说飞浪勇武善战,重挫大凉军队,旗峰一战多亏了他们十几个兄弟及时赶来,还说一定会照顾好他们,让她也好好保重,等着他凯旋归来。 夏叶笑了笑,她就知道楚承孝一定不会芥蒂丘族的原因,得知旗峰一战大捷,夏叶更是开心。 第二封是飞浪的信,上面也只有短短几句话。 他和弟兄已经平安到达北境,勿挂念。他说他和弟兄们那么多年蜗居山寨都白活了,如今驰骋疆场才知道男儿应当保家卫国,他说四王爷虽然年幼,却心性豁达,承蒙楚承孝的不弃,可以让他们弟兄在疆场上一展风采,他一定不负主帅,和她的期望,定要杀败凉军。 夏叶脸上挂着笑意,心里也在期待着他们大败凉军凯旋归来,毕竟北境一战打的时日也不短了。 虽然楚承孝和飞浪各自来了一封信,但是夏叶却只回了一封信,是给他们两个的,上面也只有四个字:“静候凯旋。” 时光匆匆,一日复一日,眼看夏叶也已经训练这十二个姑娘三日有余了,基本的舞步她们也已经熟练了。 因为舞蹈室春光大好,陌上怕他会暴血而亡,于是带着另外四个负责乐器的女子在雅阁里训练。 夏叶先是把谱好的曲调让陌上学会,然后再教给她们四个,没想到陌上仅用一日便已经学好了,听隔壁传来的音色,看来应该也差不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外面那些人听到飞仙楼时不时传来的乐声,这两天人渐渐多了一点。 夏叶教她们跳的是一个很火的舞蹈,nobody。刚开始学习舞蹈的时候,这些女子还放不开,现在已经很习惯这种舞风了。 韩国舞风除了很热火还比较有劲道,为了跳起来轻松夏叶不仅当起了编舞师,音乐师,还当起了造型师,把她们原本黑直的长发通通剪成了及肩以下的长度,天天让她们用胡涛提取出的棕黄色洗头,头发也渐渐变成了棕黄色。 为了不那么死板,夏叶还特意用烧的微热的铁条帮她们烫了头发,甚至还教她们绑个种现代化的发型和编发。 因为夏叶教的是韩国女团的热舞,她们及踝的长裙,被夏叶剪成了小短裙,统一的白色鞋子,还有她亲手制作的白色棉袜,上身都是短款的嘻哈风短袖,现在还是严冬,舞蹈室里夏叶吩咐红樱多放了几盆碳火。 不论是发型,服装,和舞蹈她们都是从一开始的不情愿,放不开,到最后的好奇,慢慢变的习惯,甚至很喜欢。 夏叶一边帮她们喊着节拍,一边看她们的舞蹈动作,准备明天让她们和陌上训练的那些乐女合起来看看效果。 因为要装13,夏叶让这十二个女子要叫她导师。 红樱大概也是看到这些天的变化,对夏叶更是恭敬,甚至眼神里还多了一些崇拜。 后天就是春节了,夏叶准备这首nobody·在新春上映,一直跳三天,并且让红樱动用云宫信息网,会在最后一天把消息散布大半个岷州。 夏叶还在忙活着加紧排练她们,却听到隔壁屋子的乐声已经停了,楼下传来乱哄哄的声音。 “你们先练着。”夏叶说了一句,走到门口悄悄开一条缝,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一条大黑狗先进入夏叶的眼线,随后是江哲,红樱在夏叶的悉心训导下,做事已经不敢再那么鲁莽。 “呦,江公子,今个来飞仙楼想吃什么?”红樱笑呵呵的凑上去问。 夏叶感觉不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楼下的情况,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陌上也靠着门框看着楼下。 “少废话,本公子不是在吃饭的。”江哲没好气道。 身边的狗也趋炎附势的汪汪叫了几声。 红樱有点害怕江哲身边的黑狗,这个江哲仗着自己是巡抚的儿子,在岷州无恶不作,他不是一直在久居楼的吗?今日怎么来她飞仙楼了? “那江公子今个来我们飞仙楼是为何事呢?”红樱陪着笑脸,半开玩笑道:“你看,江公子出门还带这么多人,把我们飞仙楼的客人都吓跑了。” “本公子今天来你们这里,是要找个女人。”江哲看着红樱一字一句道。 “江公子讨厌!”红樱突然脸一红,本来想顺势靠过去,却顾忌江哲身边的大黑狗,只好娇羞的跺跺脚道:“江公子找奴家干嘛?” “滚开!死肥猪!”江哲强忍着吐意:“本公子说的是住在你们二楼的女子。” “住在二楼的女子?”红樱眼珠转了转:“不知道江公子说的哪位女子?我们飞仙楼虽然不比久居楼,但是人流也是比较频繁的。” “就是正对楼梯这间。”江哲很确定的指着陌上和那四个乐女的房间道。 红樱心里一惊,那不是宫主的房间吗? “既然…江公子要找那间屋子的女子,那个雅间的女子就赶紧出来吧。”红樱冲楼上的女子喊道。 陌上立刻让其中一位乐女推门出去。 红樱干笑着走到楼梯口那里:“江公子可是说的这个女子?” 江哲看着出来的那个女子,根本不是她上次在久居楼看到的女子:“来人!上去把房间都给我搜一遍!” “哎哎…江公子。”红樱拦在楼梯口:“红樱确实不知道江公子要找什么女子,但是江公子这样随便搜我飞仙楼的房间,岂不是让我这飞仙楼的生意以后都做不得了?” “起开!难道你敢拦本公子搜?”江哲挥了挥手,身后的仆人就要迎冲而上,就连那只狗都在吠叫。 夏叶一看情形不对,为了保全身后这些女子,她只有自己站出去了,就在她刚打算开门的时候,一个仆人急匆匆在江哲耳边说了些什么。 ... ... 第170章 阿西吧! 只见江哲脸色难看的问那个仆人:“爹爹怎么提前回来了?” “小人不知道,只是老爷在四处找公子呢,。”那个仆人紧张道。 江哲心有不甘的扫了一眼二楼的房间,吓的夏叶赶紧关紧了门。 “走!”江哲牵着狗,带着那些仆人离开了飞仙楼。 红樱确定江哲和那些仆人走后,心惊的拍拍胸脯:“太危险了!”然后赶紧上二楼敲开了夏叶的舞蹈室:“宫主,他们走了。” 夏叶点点头,其实她刚才也捏了一把汗,真害怕江哲带人挨个搜房间。 “为什么你们好像都很怕他?”夏叶很好奇,没有理由所有人都害怕这个纨绔子弟的,除非他还有什么特殊身份。 “宫主不知,其实这个江哲是岷州巡抚江向天的儿子,江哲仗着他爹的身份,在岷州城无恶不作,整一个街头恶霸!这个岷州巡抚又是有名的贪官,所以大家见了这个小恶霸都恨不得躲起来。” 这个江哲居然是岷州巡抚的儿子?“知道了。”夏叶应了声让红樱继续下去招待客人了。 陌上从雅间出来,跑到舞蹈室门口问:“怎么办叶子,他不会因为前几天的事抓着我们不放吧?” “不打紧,反正我们躲着就是了。”夏叶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然后又抬起头看着陌上:“你的曲调拍练的怎么样了?” “嗯,差不多了。”陌上欣喜的看着夏叶:“叶子给我的那份曲调,是我生平第一次见过的曲调,真的是很特别,是叶子自己写的吗?” “当然了!”夏叶睁大眼睛,撒谎也不脸红道:“那明天我们就让她们合起来排练一遍,后天春节,酒楼里的一切就都交给红樱了,我们去放花灯。” “还有买脂粉。”陌上嘿嘿笑道:“真是想想都开心。” 鼓瑟和鸣,舞姿撩人,第一遍的时候,舞蹈有些跟不上音乐,第二遍就好多了,今天一天夏叶都让她们在舞蹈室里练习舞蹈。 陌上因为也喜欢这个舞蹈,所以留在舞蹈室里学习了。 夏叶跟在楼下忙活的红樱打了个招呼:“可以把消息散出去了。” “是,宫主。”红樱应了声便出去了。 夏叶四处看了看,舞台也已经早早的收拾好了,到时候会在帐幔后面多放几盆炭炉,新春将至,酒楼已经在外面挂好了红灯笼。 门口也用红色布条缠绕,无不透露出春节的喜庆,她看到对面久居楼也有不少女子进进出出,看来久居楼也是有备而来了。 不一会出去传递消息的红樱就回来了:“宫主,已经把消息都传出去了,不消半日,半个岷州都会知道了。” “明日春节,店里会来很多人,到时候就靠你和你的那些伙计了,我和陌上会不在店里。”夏叶又安排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然后才回了二楼。 刚进舞蹈室,夏叶就被眼前的雷的个外焦里嫩,陌上那厮居然把自己的衣服剪的乱七八糟,跟在那些女子后面跳起了nobody。。 “陌上,你在做什么?”夏叶看着地上的碎布,再看看陌上那一腿的腿毛:“你是想死吗?” 陌上停下来,扭捏的走到夏叶身边:“不仅连歌曲好听,舞姿也好撩人,陌上喜欢!” 阿西吧!夏叶感觉额头被雷重重劈了一下:“你把衣服剪了,明天就不要跟我去放花灯了。”夏叶说完就推门出去了,真是受不了这个陌上,一腿的腿毛还觉得自己有多撩人一样! “叶子…”陌上拿起一块布裹在自己身上追着夏叶回到了雅间:“我还有一件衣服,明天还可以去放花灯。” “那个舞蹈不是你跳的,是女孩跳的!”阿西吧!夏叶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哎呀!叶子就不要那么斤斤计较了嘛!”陌上捂着嘴轻笑道:“叶子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夏叶斜睨了陌上一眼:“如果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别的,男生适合跳的。” “叶子还会跳很多种舞吗?”陌上两眼放光:“教我!” 对啊!女生跳nobody。可以再加一个男生,**炸炫酷的舞蹈,那样男女都可以来飞仙楼了。 “你们几个上来。”夏叶推开门冲楼下忙活的几个伙计道。 几个伙计莫名其妙的被夏叶叫进了雅间:“老板找我们什么事?” “你们先把桌子抬到一边。”夏叶指了指屋子里,放在中间很碍事的桌子道。 几个伙计把桌子抬开后,夏叶让他们站一排:“我现在要教你们一个舞蹈,你们就当业余练着玩就好了。”明天就是春节了,要想让他们在春节那天表演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先让他们提前练着了。 “老板要教我们跳舞?”其中一个大块头的伙计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还真没听说过男子跳舞的。 “没错!”夏叶很肯定的告诉他们没有听错。 “我们这些粗莽的伙计,能行吗?”一个瘦弱的男子问。 “没有行了不行,只有你们努不努力学。”夏叶正了正脸色:“立正!” 一声口号,五个伙计加上还穿着另类服装的陌上,立刻收腹挺*,目视前方。 “从你开始报名字。”夏叶指了指陌上。 “陌上,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小七。” 名字报完后夏叶都惊呆了,从大块头开始小三,然后一个稍微比一个瘦点的排下去,三四五六七。 “谁给你们起的名字?”夏叶简直醉了。 陌上在那里也忍俊不禁,好像只有他名字多好听一样。 “红樱老板娘。”大块头小三诚实道。 得,这名字果然好记,夏叶也是服了:“那好,你们身手怎么样?” 夏叶话刚说完,五个人齐刷刷的大劈叉在地上,吓的夏叶连退了好几步。 陌上看到这里,也不甘示弱的一点点劈叉了下去。 其实夏叶就是想问他们的柔软度怎么样,看来这一个个的,虽然是莽夫,但是身体柔软度还不错。 “很好,那我们现在开始吧。”没想到这个红樱,在调教男人方面还是很有经验的。 在一场胡蹦乱跳后,除了陌上学的还帅气一点,其他五个简直就像脑子不健全一样。 ... ... 第171章 放花灯 她还是挑了个比较简单的舞蹈教的,exo的history。这个动作难度还不是很大,结果他们跳的,夏叶都觉得脑仁子疼。 “嗯,不错。”夏叶干笑着拍拍手,动作都学会了,就是感觉不到位:“那个…你们先下楼去给红樱帮忙吧。” 五个伙计下去后,陌上跳舞有瘾的似的在哪里跳过来跳过去。 如果这厮在现代恐怕又是一个杨阳,李易峰一样的男神存在。 “别跳了。”夏叶揉了揉脑袋:“先回去把衣服换了,不然再怎么跳也一点都不酷。” “……” 鞭炮将至,天色渐亮,夏叶一早起来就去帮她们化妆了。 潮流的发型,**的舞姿,夏叶心里还是小期待了一番的。 云宫的信息网就是快,还没到午时,一楼的桌子上就差不多要坐满了客人。 但是好东西就是要吊人胃口的,久居楼那边一大早就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门口奏乐的女子画的妆容比以往还要精致,全部都是大红色衣服,远远看去还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久居楼锣鼓一开,飞仙楼里早就坐的不耐烦的客人,通通都跑到了久居楼那边。 夏叶也不急,就在舞蹈室慢慢的给她们花着妆容,妖媚的烟熏妆,直馋的陌上也要化,要不是夏叶拦着,恐怕陌上这会都翻了天了。 服装全部都是乳白色的颜色,线条用金色衔接,这一打扮过去夏叶都恍惚,她们就是她从现代拉来的女子。 舞台上的帷幕开始晃动,在这里夏叶故意用丝带做了个飞天舞姿的小心机,她们都是从二楼手缠丝带划下来的。 此时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久居楼是歌舞升平,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在飞仙等候的寥寥几人更是因为没有钱去久居楼消费所以才来了这里。 夏叶和陌上拿着花灯出去放花灯了,剩下的就交给早已经迫不及待的红樱了。 刚出了酒楼,门口就传来了好听的声音:“万兔思瑞,go!” 好戏要开场了! “去哪里放花灯?”夏叶勾了勾嘴角,不再管身后的事。 “跟我来。”陌上说完率先在前面带路。 新春夜晚,家家户户门口都燃着红色灯笼,把街道照的暖亮。 陌上一路带着夏叶来到拱桥,河边围聚了好多青年女子和男子。 河面上飘着好多,各色各样的花灯,夏叶找到一处台阶那里:“快来这里。”夏叶冲陌上招招手。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火折子,把花灯里面的蜡烛点着,一个个慢慢的放到水里,夏叶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许愿。 陌上看着夏叶的侧脸,暖暖一笑,也学夏叶的样子,双手合十。 等夏叶睁开眼的时候,发现陌上也在许愿,轻笑一声:“你许的什么愿呢?” “和叶子做一辈子的好朋友!”陌上咯咯的笑了笑,然后又问夏叶:“你许的什么心愿?”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夏叶翻了翻白眼,然后起身上岸边了。 “那你还问我许的什么愿?”陌上有点不开心道:“那我刚刚许的愿不就不灵了?” “心诚则灵!”夏叶打了个响指,双手张开,这种感觉真的好自由! 夏叶一口气跑到拱桥上面,突然大喊了起来,吓的陌上赶紧跑过去捂住了她的嘴:“叶子,你干什么?”陌上看了看周围都在看他们的行人,窘迫道。 其实夏叶只是想把心中的不快呐喊出来,看把陌上紧张的。 “今晚大家一定都出来玩了。”夏叶指着拱桥很热闹的那边:“去看看那边在做什么。” 说完朝那边飞奔了过去… “糖人!”夏叶看着那位熟能生巧的大叔,灵活的把手里的糖汁滴在油纸上,拿起来便是一个鲜活的人物。 在古代没有机器的情况下,各种民间高手,真的是络绎不绝。 “大叔,给我来两个糖人。”夏叶挤过去新奇道。 “好嘞,姑娘想要什么糖人?”大叔手里一边龙飞凤舞,一边问夏叶。 什么糖人?叮当猫,喜羊羊,这些大叔肯定都不知道是什么,可是她也不知道古代一般都吃什么糖人:“大叔随便给我弄两个吧。” “马上就好。”大叔应了声,手里继续龙飞凤舞,把其他人的两份弄好后,大叔开始弄夏叶的两个糖人。 夏叶守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大叔的手下,可是还没等她看清楚大叔究竟弄的是个什么东西,糖人就已经做好了。 是一个笑眯眯的小女孩,第二个做好后,夏叶看了看是一个小男孩。 给了大叔两个铜板,夏叶转身想给陌上一个糖人,却发现陌上根本没跟来。 “这家伙去哪里了?”夏叶手里拿着糖人,熙熙攘攘的跟在人群走动,在经过一个店铺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背影,让夏叶又倒退了几步仔细看了两眼。 夏叶嘴里吃着糖人,然后抬头看了看店铺的名字:“脂粉铺。”看来没错了,夏叶拿着糖人走进去,背对着那个人,单手肘撑在柜子上,两条腿嘚瑟的晃悠着,悄悄的问了声:“买好了吗?” “姑娘你找谁啊?”那个背影转过神来,一个糙汉子,扣着鼻子问夏叶。 “对不起认错人了。”夏叶一惊,赶紧灰溜溜的跑了出来,结果跑的太急直接撞到了一个人,那个被她舔得湿湿黏黏的糖人就结结实实的粘在了那个人衣服上。 “对…对不起…”她能感觉到她撞的是个男人,而且还很高,所以都没敢抬头看那个人,直接低头道歉:“对不起公子,我不是故意的。”夏叶说完试着把那个糖人从衣服上拿下来,结果却拉丝了… 夏叶大窘:“对…对不起公子,我一定赔你件衣服。” 等夏叶说完,她就感觉耳朵被狠狠的揪住了,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头顶响了起来:“你这丫头,整天就知道毛毛躁躁,信不信我把你丢进河里去?” “师傅。”夏叶抬头看着齐缥缈,突然甜甜的笑了笑。 ... ... 第172章 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 好吧,齐缥缈对夏叶的笑毫无抵抗力,乖乖的松开了拧着她耳朵的手:“怎么一个人?” “我和陌上走散了。”夏叶揉揉耳朵:“师傅下次能不能不揪耳朵?” “只要你把为师的话听进耳朵里,为师下次就不揪你的耳朵了。”齐缥缈双手抱臂拽拽道。 “我把师傅的话听进耳朵里了。”夏叶发誓状看着齐缥缈,然后把手里另一个糖人戳进了齐缥缈的嘴里:“师傅快尝尝,很甜哦!” “小孩子家的东西我才不吃。”齐缥缈把头撇向了一边。 “好吧,既然师傅不吃,那我吃好了。”夏叶又把糖人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齐缥缈抖了抖嘴角,那个糖人他刚刚不是吃过吗? “咳…”齐缥缈赶紧掩盖了一下慌乱的神色:“既然你说我的话你都听进去了,那我就看看你这么久有没有什么长进。”说完率先走在了前面。 夏叶跟在后面,突然有点害怕,不知道师傅要考她什么。 走在前面的齐缥缈偷偷的舔了下嘴唇,一股甜甜的感觉。 在经过一家布庄的时候,齐缥缈进去了一趟,出来便变成了白衣飘飘的美男子。 夏叶一路跟着齐缥缈,因为她要吃糖人所以没怎么说话,直到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夏叶的糖人也吃完了。 月黑风高,夏叶紧了紧领口:“师傅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夏叶故意口气神秘的问。 齐缥缈白了她一眼,然后起身弹跳了一下,直接坐到了屋顶上:“上来。” 夏叶看着这么矮的屋顶,心道这不是小意思吗,于是挽了挽袖子,。 “这就是你说的把我的话听进去了?”齐缥缈口音冰冷的问。 “我…我我……”夏叶结巴着不知道说什么,然后就感觉背后一凉,齐缥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身后。 然后夏叶感觉脖子一紧有点呼吸困难,再抬眼的时候,她就被齐缥缈提溜到了屋顶上坐着。 “师傅…我…”夏叶擦了擦汗:“我真的很有认真在练!” 齐缥缈撇撇嘴:“半夜说鬼话不怕鬼来找你?” “不要吓我。”夏叶神经质的四周看了下。 “师傅还没离开岷州吗?”夏叶看着天上的星星问。 “没有。” 齐缥缈好像有什么心事,所以话很少。 夏叶也识趣的没有再打扰,而是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星星,有多久她没有好好欣赏这满天繁星了。 有时候她会很惊奇,大自然,宇宙,多么神奇的存在,就想这天空中的星星。 “师傅快看!”夏叶拍了拍旁边的齐缥缈,想告诉他,她刚刚看到一颗星星在走动。 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齐缥缈已经离开了屋顶,不知道去哪里了:“师傅?”夏叶小声了叫了声,发现他真的走了以后,夏叶突然很想哭:“妈妈咪呀!她要怎么下去?” “叶子…” 正在无线悲凉,想办法下去的夏叶,隐隐约约听到陌上的声音,夏叶小心的站在屋顶上,看着还在拱桥那里走动的陌上:“陌上,我在这里。”夏叶用力的挥着手,希望陌上能看到她。 隐隐约约也听到夏叶声音的陌上,朝夏叶的方向看去,一个巴掌大长的很像夏叶的女子站在屋顶上冲她挥着手。 陌上赶紧跑了过去,看着越来越大的夏叶,知道他走到那个屋子下面:“叶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找你好久。” “陌上。”夏叶吸吸鼻子突然很想哭:“我下不去了。” “那你怎么上去了?”陌上感觉脸颊抽动了一下,真是搞不懂。 夏叶揉了揉眼睛,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只好不再说话,这个齐缥缈,居然把她自己扔在这里,不知道她轻功不好吗? “好了好了,你先别急。”陌上在下面想着办法,然后看到附近一个麦秸堆:“叶子,你看你能不能走到这边来,然后跳到这个麦秸堆上。” “我试试。”夏叶一个劲的吸着鼻子,因为这上面太冷了,把她鼻子冻的凉凉的。 夏叶小心的手脚并用,好不容易才爬到房屋的另一边,看着那堆麦秸:“我跳了啊?” “你放心跳吧,我接着你。”陌上伸着手臂在下面给夏叶做防护。 夏叶安全的跳在那堆麦秸上,然后陌上扶着她慢慢的从麦秸堆上下来了。 “一眨眼你就不见了,还以为你被黑衣人抓走了,可吓死我了。”陌上担心的看着夏叶道。 “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我一转身看不见你了。”夏叶拍了拍身上的麦秸道。 “那你怎么找我找到屋顶上来了?”陌上好奇的问,暂且先不跟她计较谁先丢的谁。 “登高望远。”夏叶哼哼道。 “肯定又是轻功失灵了,上去下不来了吧?”陌上也学着夏叶的模样哼哼道。 为了防止遭到夏叶的毒手,陌上提前走在前面,继续哼哼道:“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 “……” 又逛了一会,跟陌上买完脂粉,夏叶带着他到路边的一家烧烤店里吃东西。 “老板,来几个烤串,一壶烧酒。”冬天里,无非喝点酒最暖身子。 “叶子还会喝酒?”陌上好奇道。 “怎么?小看我?”夏叶挑挑眉,只要不是很烈的酒… 夏叶突然又想到什么不该想的,语气顿了下道:“只要不是很烈的酒,千杯不醉。” “两位客官,您要的烧酒和烤串。”老板把烤好的肉串,还有一壶烧酒端上来。 “来,干一杯。”夏叶先撸了个串,小倒了一杯酒,准备试试烈度。 陌上也举杯,和夏叶碰了碰:“那我今天就试试你这个千杯不醉。”然后冲夏叶眨眨眼,眼神里尽是挑衅。 三王爷府。 另一个还在借酒买醉的人,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在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夏叶……” 喝的正尽兴的时候,另一桌一个喝醉酒的男子,踢翻了桌子,然后醉意熏熏的就要走。 “哎哎…客官,您还没给钱呢。”老板追上醉汉道。 ... ... 第173章 暴打醉汉 “什么钱?”醉汉口齿不清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还敢跟我要钱,信不信我烧了你的店?” “不管大爷是谁,这吃饭拿钱,天经地义啊。”老板苦口婆心道。 醉汉“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然后一巴掌拍在老板的脸上,直接把老板拍在了地上:“我可是江公子的朋友,你居然敢跟我要钱,明天我就让他带人烧了你的店!”醉汉指着地上脸被打肿的老板,恶狠狠的吓唬道。 本来夏叶是不准备管这件事情的,但是听到他说是江哲的人后,夏叶突然气不打一处来现在不论是谁都敢打着那个混蛋的名字招摇过市了吗? 要不是江向天那个贪官,山寨里几百弟兄也不会死的只剩下十几个,杏儿和采莲更不会到现在下落不明。 夏叶一拳锤在桌子上,然后起身走过去。一拳打在那个醉汉脸上,一个白色的东西从醉汉的嘴里蹦了出来。 只见他用手捂着嘴,嘴里口吐着鲜血,瞬间脑袋清醒了一些,指着夏叶道:“你敢打我?” “拿钱,不然还打你。”夏叶看着醉汉冷冷道。 可能是被夏叶的样子给吓怕了,刚才还恶狠狠的醉汉,赶紧把钱掏出来丢给了地上的老板。 夏叶感觉右手好像断了,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如果刚刚醉汉不掏钱的话,她也打不动了。 “客官,你的手流血了。”老板捂着脸坐在地上,看到夏叶的右手在滴着血。 有点微醺的陌上一听夏叶受伤了,立刻跑过去,拿起夏叶的手看了看:“就你每天逞能!” 陌上说完把一锭碎银子丢给老板,背着夏叶回酒楼了。 迷糊间,夏叶好像看到酒楼里,坐满了客人,那几个女子在舞台上热情爆满的跳着舞,。body…… 红樱看到夏叶在滴血的右手,脸上很淡定的就像看见普通路人一样,本来准备开整晚的红樱,但是等这支舞晚后,她就匆匆的收场了。 “各位客官,真是不好意思,天色太晚了,还没看够的改天再来。” 等那几个女子退下后,红樱现在舞台上抱歉道。 好多客官都扫兴的看着退下去的那些女子的背影,都在议论着。 “真是妙缦佳人,舞姿绝伦。” “此等舞蹈,在我姜国真是第一次见到。” “何止,就连那歌声都应该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真是不错啊…” “改天再来…” “……” 等客人都走后,红樱撇了眼对面眼巴巴看着她们的殷芙蓉,得意的做了个鬼脸,然后关上了门。 “宫主怎么了?”关上门的红樱赶紧跑到雅间,紧张的问。 “手腕脱臼了,不碍事,我已经帮她接上了。”陌上说着用白纱布把夏叶的手裹了起来。 “宫主和陌公子喝酒了?”红樱闻着屋里的酒精味,问道。 陌上点点头:“你去给她打点温水擦擦身子,我去睡了。”陌上打着哈欠出了雅间。 伺候完夏叶的红樱,担心宫主半夜口渴要水喝,所以一整夜守在夏叶的门前。 一早被尿憋醒的夏叶,刚开门一个人就倒在了她脚上,吓的浑身一紧,肚子涨涨的难受。 “宫主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还迷糊着的红樱,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道。 夏叶扶着腰摆摆手道:“我没事。”然后脚步不自然的去了茅房。 放水回来的夏叶,脚步明显比刚才轻松了许多,见红樱还在门口,夏叶好奇的问:“有事吗?” “没…没什么。”红樱抿抿嘴看着夏叶道:“昨晚酒楼的收入简直比平时翻了十倍。” “嗯,那不是很好吗?”夏叶回到屋里,伸了伸腰。 “以前都是属下,自大妄为,还请宫主不要芥蒂。”红樱低着头道。 “早就忘了。”夏叶转了转脖子,感觉头还是有点痛,抬手就看到手上裹的厚厚的纱布:“这是怎么回事?” 红樱见宫主不介意,心里放了心,见宫主又问起她手的事道:“昨晚宫主好像是喝多了,被陌公子背来的时候,手指流了好多血。” 夏叶想了想,大概能想起一些片段,她好像把人打了,还把人的牙打断了,难怪手会受伤。 “你刚刚说昨晚的收入翻了十倍?” “是,对面久居楼昨晚空无一人。”说到这里红樱兴奋不已道。 “看来确实有效。”夏叶转身看着红樱:“辛苦你昨晚一晚照顾我。” 红樱表情真诚的看着夏叶:“能照顾宫主,红樱一点不辛苦。” “今天再去买十二个女子,我怕就这十二个女子,万一酒楼真天天生意火爆,她们忙不过来。” “是,宫主。”红樱立刻下去办了。 陌上也醒了,头昏昏沉沉的来到夏叶的房间:“叶子,头好痛。” “活该,谁让你昨晚喝那么多。”夏叶倒了杯茶给自己醒醒酒,其实她也头好痛。 “你记不记得昨晚你打了人?”陌上傻笑着扶着门框:“还是我背你回来,替你换的药。” “谢谢你啊。”夏叶也嘿嘿一笑,然后指着陌上笑道:“你是不是还没化妆,好丑哦这样!” 听到夏叶这样说,陌上立刻捂着捂着脸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尖叫一声,不一会门口又出现了他那张妖艳的脸:“你骗人,我陌上不管怎样都是最美美哒!”说完朝夏叶放了个媚眼,妩媚的咬了咬下嘴唇。 夏叶浑身打了个颤抖,然后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地,外面的乐声总是会准时响起,夏叶捂了捂耳朵,这么早能有客人吗? 因为新春佳节,这个舞蹈要连跳三天,所以一早她们便开始准备登台跳舞了。 红樱又买来十二个通透的女子,夏叶又分别赐给了她们名字:“打草,借尸,调虎,欲擒,抛砖,擒贼,釜底,混水,金蝉,关门,远交,假道。” 两支队伍,分别命名女团和少女时代,每天交替学不同的舞蹈。 酒楼每天都被夏叶的新花样,和那些女子的**舞姿,吸引的人络绎不绝,柜台的账本一直在哗哗的走账,近七天的时间,久居楼一个人都没有进去过。 ... ... 第174章 三十六姬 直到夏叶又让红樱再次买来十二个女子,这几个女子,夏叶要求全部都是长的很另类的,或者被认为丑女的女子,但是身材要好。 因为五官奇特的女子,画浓妆很有范,这十二个女子,夏叶专门训练她们跳爵士舞和街舞。 最后这十二个女子,夏叶分别赐名为:“偷梁,指桑,假痴,上屋,树上,反客,美人,空城,反间,苦肉,连环,走为。” 这支队伍的名字叫:“罂粟。” 三支队伍,一共三十六人,她们有个共同的名字:“三十六姬。” 夏叶的目的很简单,要让她们火,不止活在姜国,她要让各国都知道岷州飞仙楼的三十六姬。 久居楼要看要只撑不下去了,最后的殊死搏斗,久居楼更是吓了血本。 因为夏叶不方便出面,便只好和陌上待在二楼的雅间,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红樱,你不讲信用,你不是说我们这是狐媚子手段吗?怎么你们飞仙楼比我们久居楼用的还炉火纯青?”殷芙蓉咬牙切齿道。 “开门做生意,图的不就是挣钱吗?同样的法子,只能看谁用的好,五十步笑百步,都是一样的手段,殷老板娘又何必跟我斤斤计较呢?” 夏叶点点头,这个红樱真是越来越通透了,跟上次骂架想必,反观这次,倒是会用言语攻击了。 殷芙蓉哈哈一笑:“你生意做的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守不住自己的男人?”殷芙蓉说完拍拍手,一个男人从久居楼里面走出来。 虽然夏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竟然让红樱气的浑身发抖,但是凭猜测,。 “呦呦呦,红老板娘生气了?”殷芙蓉整个身子靠在男子身上,得意的炫耀道:“怎么样啊红老板娘,你的男人怎么跑到我飞仙楼来了?” 这个男人,她那么爱他,一直以为他失踪只不过是在气她,她可以容忍他花心,但是她不能接受他居然这么长时间都躲在久居楼里。 “红樱。”男子看着对面的红樱,脸上带着愧疚。 夏叶感觉这个男人应该是那种软弱无能的男人,只是不知道红樱还能不能淡定。 “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大咧咧的红樱,居然还是个有故事的人。”一想到有好几次差点被扑倒,陌上还是心有余悸了一把。 “往往越是表面没什么的人,内心的故事越多。”夏叶意味深长的瞄了陌上一眼。 红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道:“像这种男人,我红樱在心里看不起,没想到殷老板娘居然喜欢捡别人不要的东西,真是可怜。” “恐怕红老板娘是在口是心非吧?我看明明可怜的人是你。”殷芙蓉瞪着眼睛,看到红樱难过她就感觉特别开心,现在她的男人在她手里,她一定钻心的疼吧? 陌上看着看着突然跑了出去,夏叶莫名其妙,他这是干什么去了? “既然殷老板娘喜欢吃我嚼过的馒头,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红樱说完丢出了手里的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好臭啊!”殷芙蓉看着那个男人头上的臭鸡蛋,赶紧捂着鼻子离开了几步远。 原来刚才陌上下去就是往红樱手里塞臭鸡蛋了,夏叶默默的为陌上点了个赞!对付渣男就是不能手下留情。 “殷老板娘喜欢吃我的咀嚼剩的馒头就吃吧,如今我飞仙楼如日中天,比他好的男人我都来不及挑。”红樱说完转身要回酒楼却被殷芙蓉叫住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吗?打垮我们久居楼吗?”殷芙蓉看着红樱一字一句道:“想你这种粗劣和汉子一样的女子,怎么可能想得出那种精美的舞蹈,有本事让你幕后的人出来啊,跟我们久居楼精心排练的霓凰舞比试一下。” “不明白你说什么。”红樱冷笑两声,不准备再理会殷芙蓉。 “叮铃…” 一声清脆的琵琶声,让欲走的红樱转了头。 夏叶也惊讶的从二楼看着对面涌出来的,几十个绿萝女子,个个都是莺歌漫舞,其中一位紫色女子,脸上蒙着面纱,被那些绿萝女子围在中间。 “嘿罗嘿罗…” 映着琵琶声,女子们跳的舞蹈虽然不似现代舞,却也充满了激情,齐刷刷的韵律,看舞姿倒是有几分少数民族女子舞的味道。 原本坐在飞仙酒楼喝酒的人听到外面的声音,都挤了出来。 女子一个搭一个的肩膀,成婉转的s型,身姿摆动了几下后,统一动作拉了下肚子上的衣服,一个个都漏出了雪白的肚子,琵琶声也变成了鼓点声。 “居然是肚皮舞。”夏叶突然很好奇那个紫衣女子,总感觉哪里有几分熟悉。 飞仙楼的客人看到这一幕都挤破了脑袋跑到了久居楼一半还多。 殷芙蓉见客人回了大半,眼神蔑视的看了眼红樱:“我不放大招,你还真以为,你们飞仙楼就可以独树一帜了。” 殷芙蓉拍拍手:“姑娘们,回酒楼跳去!”然后笑着看着红樱:“红老板娘,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喽!” “叶子,客人走了一大半,这可怎么办?”陌上担心的问。 夏叶的心思还在刚才那位紫衣女子身上,只可惜她没有摘下面纱,让她一睹真容。 “你也说了,走了一大半,不是还有一小半嘛,咱们总不能因为人少不开业吧。”夏叶咬了咬舌头,越是这样她倒觉得越好玩,如果对手真的弱的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迅速崛起,然后和飞仙楼不相上下呢? “陌上。”夏叶不怀好意的叫了声垂头丧气的的陌上。 “干嘛?”陌上一看到叶子的这个眼神,不自觉的就抱了抱手臂。 “你不是喜欢跳舞吗?机会来了!” “什么意思?” 夏叶勾勾手指示意陌上靠近点:“这几天,外面的舞台就由你撑着了,我要加紧拍件她们跳一些舞蹈。” 陌上突然表情变的很严肃:“交给我了!”他等这个机会等太久了! ... ... 第175章 抓进衙门 三天时间匆匆而过,夏叶基本上教了她们十几种舞蹈,还有两种集体跳的那种简单舞蹈,因为每天都要喊节拍,所以她的嗓子都哑掉了。 她把写好的曲调交给陌上,后面的只要一磨合,分分钟灭了对面久居楼的气焰。 不知道是不是久居楼听说了她在秘密安排更多新奇的舞蹈,竟然比她们提前爆了惊奇,那就是今天要揭开那个神秘女子的面纱。 久居楼的老板娘把那个紫衣女子夸的像天外飞仙一样,美轮美奂,这是打算把我们酒楼里最后的一点人都拉走的节奏啊。 幸好她派了陌上上场,即便酒楼里所有的男人都去了久居楼,剩下的女子也绝对不去,只是一般女子来酒楼的太少,所以还是没什么用。 正好夏叶也好奇那个紫衣女子的真容,于是一早趴在二楼等着了。 舞蹈完毕后,就到了令人紧张的时刻了,紫衣女子要解开她的神秘面纱了,夏叶也屏住了呼吸,内心隐隐觉得不安。 可是关键时刻,那个殷芙蓉居然打住,说要让她到酒楼里面再揭面纱,堵在飞仙楼的那些男人一听立刻飞奔去了对面的久居楼,可是天公不作美,就在紫衣女子要转身进酒楼的时候,微风把她脸颊的面纱轻轻吹跑了。 虽然最后及时被殷芙蓉捂住了脸颊,但夏叶还是清楚的看到了,那个紫衣女子竟然就是杏儿! 她飞奔下二楼,沙哑着嗓子叫了声:“杏儿?” 杏儿听到声音后转身,看到是夏叶后,却突然转身跑回了酒楼。 “杏儿…”夏叶不知道为什么她到她要跑,但是看到她还活着,她就觉得很高兴。 “呦,这位就是你们飞仙楼的幕后高手吧?”殷芙蓉不屑的看了眼夏叶:“恐怕你是认错人了,我们紫娟姑娘,。” 不可能!她不能认错的!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不肯和她见面。 “叶子,你怎么了?”陌上看着突然冲出来的夏叶担心的问。 夏叶摆摆手:“没什么,我也许是认错人了。” 回到雅间后,夏叶总觉得不安,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一直在想刚才为什么杏儿见到她要跑,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久居楼。 飞仙楼“紫娟姑娘,你认识那个女人吗?”殷芙蓉奇怪的问。 杏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其实在见到夏叶那一刻的时候她就突然害怕了,她不知道自己居然还会再见到夏叶姐姐。 如果让她知道,当初山寨被灭是她给巡抚报的信,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紫娟姑娘要是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紫娟姑娘的。”殷芙蓉料定这个紫娟一定认识刚才那个女子,并且两人之间还有什么旧情。 事情过了一日,夏叶前两天排练的舞蹈又引起了一段火爆,所有的客人又回到了久居楼,而且最近还来了很多外地的慕名者,殷芙蓉站在门口,眼神恶毒的看着飞仙楼。 第二日下午,突然有官兵来到了飞仙楼,点名指姓的要带走夏叶。 “叶子犯什么罪了,你们凭什么抓她?”陌上从舞台上下来,看着为首的官兵问。 “夏叶私通山匪,劫走巡抚的车队,我们也是奉命拿人!”为首的官兵面无表情道:“搜!” “不必了!”夏叶从雅间淡定的走出来:“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带走!”为首的官兵下令。 “叶子…怎么回事啊?”陌上抓住夏叶不放,急得直问。 “快去通知冯堂主,酒楼的一切就都先交给你和红樱管了!”夏叶小声在陌上耳边道。 “宫主。”红樱无声的叫了声,看着陌上问:“陌公子,现在该怎么办?” “快去通知冯堂主。”陌上按照夏叶的话赶紧吩咐了下去,安抚了下酒楼的客人,让女团继续跳舞。 “长安,那不是上次那个被她跑掉的女人吗?”江哲牵着他的将军,被他爹憋在府里了几日才听说飞仙楼最近不得了,所以过来看看,怎么一来就看到这个女人被抓走了? “回公子,确实是那个女人!”被叫做长安的仆人记得夏叶的模样,那一摔差点没把他这个小骨头架子摔碎。 “爹的人抓她一个女子干什么?”江哲奇怪的看着被抓走的夏叶:“走,回府看看什么情况。” 巡抚衙门。 夏叶跪在衙门里,她以前只在电视里看过升堂审案的衙门,今天还真是身临其境了。 “威…武…” 夏叶看了眼府衙上坐着的那个男子,标准的国字脸,一脸的络腮胡已经发着参差不齐的白色,原来这就是人们口中的那个贪官巡抚,江向天! 江向天面带着狠毒的样子看着夏叶,然后拍了下案板:“你就是私通山匪的那个女子,夏叶?” “民女不知大人话的意思。”夏叶平淡的回答。 “今天有人来衙门报案,说你就是前段时间和山匪串通劫走本府车队的同谋。”江向天看着夏叶:“你可承认?” “民女不认,大人可否让那个诬告我的人登堂与我对质?”夏叶虽然说的实话,但她也确实在山寨里住过三天,可是她也是被劫匪劫走之人,怎么现在却成了同谋? 夏叶心里渐渐不安,突然就想到了昨天的杏儿… “宣原告上堂!” “威…武…” “民女紫娟拜见青天大老爷!” “杏儿?”夏叶不敢相信真的是杏儿,她怎么会…?夏叶皱着眉头,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江向天拍了下案板:“你说的那个私通山匪的女子,可是她?”江向天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夏叶。 夏叶看着杏儿,眼神里都是不可思议。 杏儿匆忙看了夏叶一眼,却没敢看夏叶的眼睛,只是点点头:“正是!” 什么?夏叶整个人都呆了:“杏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道我明明是…” “堂下不得喧哗!”江向天一副吃人的表情看着夏叶。 “你,可有辩解?”江向天问夏叶。 ... ... 第176章 百口莫辩 “民女冤枉!”夏叶看了眼杏儿继续道:“我也是被山匪绑到山上勒索赎金的人,和她一起都是被劫的人,民女不知道她怎么会说民女是和山匪私通的人。” “大人明查,民女被山匪抓到山寨后,就是她把民女撮合给寨子里的山匪的,她说她是被绑之人,可是在寨子里,她却像寨子夫人一般,就连寨主都对她言听计从,若不是大人神武,恐怕民女现在还在那山匪窝里,任人欺凌!还请大人为民女做主!”杏儿趴在地上,哭的泪眼婆娑道。 “杏儿?你怎么可以颠倒是非?明明是你喜欢上了寨子里的山匪,而且你也知道我是被人用五百金赎走的。”夏叶瞪着眼睛,现在还有点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你们各执一词,让本巡抚该信哪一个呢?”江向天虽然这样说,但是却明显倾向杏儿,然后看着跪在地上的杏儿问:“你可有她和山匪私通的证据?” 杏儿眼珠转了转,然后看了夏叶脖子一眼道:“民女记得山寨的大当家送过她一个象牙链,十分的珍贵!” 夏叶一惊,杏儿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难道是狗子跟她说的?她脖子里确实还戴着飞浪送给她的象牙链,现在她恐怕百口莫辩了。 “哦?”江向天示意一旁的师爷一下。 一脸奸佞的示意,捋了下他下巴的胡子朝堂下的夏叶走来,伸手扯下了夏叶脖子里的象牙链。 “大人。”师爷把象牙链呈给江向天,江向天看了眼象牙链,淡淡的丘字印记让江向天眼神更阴厉了几分:“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民女…”夏叶看着一旁的杏儿,脑子快速的运转着,如果她现在说那个象牙链是飞浪作为朋友送她的,。 可是她现在要怎么解释这个象牙链的问题呢:“这个象牙链…民女…”夏叶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么说,你是无话辩解了?”江向天拍了下案板:“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来人!把这个私通山匪的女子关进大牢,明日午时枭首示众!”江向天直接下令道。 夏叶平静的任由衙役带了下去,眼神却一直盯着跪在那里的杏儿,她不知道杏儿为什么要诬告她,还改了名字,只是她能肯定的就是,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诬告! “爹,爹,听说你今天审了一个女子?”江哲急匆匆的回府,却看到正堂内还坐着一个男子,正和他爹在说着事情。 男子眼光犹疑的看了眼江哲。 “哲儿,没看到爹在谈事情吗?”江向天脸色不好的看了一眼整天就知道牵着条狗溜达的江哲:“张伯,还不赶紧把少爷带下去。” “是,老爷。”张伯赶紧接过来江哲手中的狗绳:“少爷,老爷在议事,少爷待会再过来吧。” 江哲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另一个男子,乖乖的跟张伯下去了。 “犬子顽劣,让冯七爷见笑了。”江向天笑了笑,这个冯七在岷州也算有点名头,于是江向天态度还算平和道。 “哪里哪里,今日这事多亏了江巡抚帮忙,在下命人略备薄礼,希望江巡抚一定要收下。” 江向天看着两箱珠宝,眼底里闪着精光:“冯七爷这样说,岂不是客气了,冯七爷帮本巡抚抓获了山匪同谋,已经让本巡抚很是感激了。” “那剩下的事情就有劳江巡抚了。”冯七拱手道。 “冯堂主客气。”江向天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江哲见那个男子走后,赶紧回了正堂:“爹,刚刚是什么人?” “怎么?你整天除了玩,今天怎么想起来关心爹见什么人了?”江向天放下茶杯,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江哲看到屋里的两箱珠宝就知道爹一定又是和刚刚那个人达成了什么协议,这个他都********了,他才不关心这个。 “爹今天抓了个女人?”江哲坐到椅子上问。 江向天看着江哲:“是,怎么了?” “爹为什么抓她?她犯了什么罪吗?”江哲紧张的问。 “她是当初私通山匪,劫走爹车队的人。”江向天狐疑的看着江哲:“哲儿怎么突然关心起那个女人?你认识她?” 私通山匪?江哲皱了皱眉头,没有回答江向天的问题,反而问道:“那爹打算怎么处置她?” “明日午时,枭首示众。”江向天风轻云淡道。 “什么?”江哲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爹要将她枭首示众?” 江向天看着反应如此激烈的江哲心里更加狐疑了起来:“哲儿喜欢那个女人?” “是!”江哲点点头:“既然爹爹打算把她枭首示众,何不把她交给哲儿?” “荒唐!”江向天一把拍在了桌子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身为本巡抚的儿子,居然喜欢上了一个私通山匪的女子?” “她有没有私通山匪恐怕爹心里清楚!”江哲看着地上的两箱珠宝:“既然爹已经打算将她枭首示众,把她交给哲儿又能怎么样?” 江向天指了指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你是要成心气死你爹不成?天下好女子多的是,况且爹已经答应了别人,此事你不必再说。” “换个死囚拖出去斩了就是了,以前爹不是也替人这么办的,为何到了哲儿这里就行不通了,哲儿就要那个女人!”江哲说完转身出了正堂。 江向天被气的剧烈咳嗽起来,他身为岷州巡抚,哪一个对他不是恭恭敬敬,唯有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敢这么忤逆他。 “老爷消消气,少爷也许是一时对那个女人新奇,老爷何必为了这件事很少爷动气。”张伯在一旁劝慰道。 “真是不争气!”江向天气的急喘了几口气。 “少爷,你这是去哪里?”守在外面的长安看到少爷火急火燎的从正堂出来,赶紧跟了上去。 江哲走着走着又突然停下来:“长安,去把本少爷的将军牵来,我要去趟大牢。” “是。”长安赶紧回去牵那条将军了。 ... ... 第177章 冤家路窄 。 夏叶蹲在又潮又臭的大牢,心里无限悲凉,不知道陌上在外边怎么样了,有没有想办法救她出去?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杏儿要诬陷她?更不知道当初寨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杏儿还活着,为什么又出现在久居楼,改名为了紫娟? 这一切的疑惑都让夏叶感觉心累,如今确实也算人证物证据在,她更是无法解释其中的原由,即便陌上找来冯堂主,恐怕也很难救她出去。 但是都知道这个岷州巡抚贪财,也许多花些银两能够救她出去。 此情此景,不仅又让她想起了当初被关进天牢的时候,看来她这辈子不仅犯牢狱之灾,而且还都是冤狱。 “开饭了开饭了…” 走道里传来衙役的声音,夏叶稍微抬了抬头,没想到这么快就午时了。 夏叶看其他的犯人听到声音后都争先恐后的趴在牢房门口,伸着手迫不及待的等着,也学他们一样走到牢房门口。 派送饭食的衙役就像在喂猪一样,盛汤的木桶脏兮兮的,用勺子从里面挖一瓢然后倒在每个牢房前的碗里。 那些不知道被关在这里多久的犯人,看到这个食物争先恐后的抢着。 衙役敲了敲木桶,一脚踢开还趴在牢房门口的一个犯人:“抢什么,再抢把你们都拉出去砍了!” 轮到夏叶这里的时候,夏叶事先把牢房的那个碗擦了一下,因为嗓子喊节拍已经哑了,即便汤食再不干净,她也继续喝一点润润喉咙。 派饭的衙役撇了眼夏叶,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然后直直的瞪着夏叶的脸看。 夏叶以为这个衙役是看她貌美,意图不轨,害怕的后退了两步。 “居然是你!”派饭的衙役指着夏叶道。 他认识我?夏叶愣愣的看着那个衙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派饭的衙役见夏叶有点发愣,呲着牙指了指那个断了的门牙:“真是老天有眼,前天晚上老子醉酒被你打断了门牙,今天你就被关进了大牢,还是马上就要行刑的死囚犯!” 听他这么一说,夏叶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这里遇见那个被她打了的醉汉了。 “老子为我那个半块门牙报仇的机会来了。”衙役瞪着眼睛,眼光放着狠毒,然后从腰间拿出钥匙打开了牢房门。 “你想干什么?”夏叶退后着,一直到身体贴到了墙壁。 “干什么?”衙役奸笑两声:“这么个美人坯子,就这么死了多可惜,不如让老子先快活快活。” “你别过来!”夏叶握着拳头,看着想要扑上来的衙役,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大牢里,她又是个即将被枭首示众的犯人,别说王法了,恐怕连她怎么死的,都不会有人关心了。 “脾气还挺烈!”衙役把腰间的腰带解了下来:“来啊,再打老子啊!让老子看看你这小娘们有多厉害!” 夏叶已经做好了以命抵命的打算,就算是她死,也不会让她得逞! 派饭的衙役奸笑着朝夏叶一步步走来,两只手不断的搓着:“来吧!” “汪汪…” 在那个衙役扑上来的时候,夏叶一拳打在了他的左眼,他痛的后退两步,随后又被一只黑狗咬住了大腿。 “王五,你好大的狗胆!”赶来的江哲看着被将军死死咬住的王五,脸色难看的上去踹了他一脚。 那个被江哲叫做王五的衙役,哀嚎的捂着大腿跪在地上:“少爷饶命!少爷饶命!” “你有没有事?”江哲直接踢开王五走到夏叶身边问。 夏叶摇摇头,有点蒙圈的看着江哲。 “居然敢在牢房里随便欺负女人?看本少爷不打死你!”江哲恶狠狠道。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王五挤着一直眼睛道:“小人根本没有欺负她,反倒还让她打了一拳。” “要是本少爷来晚一步,还不知道后果怎么样。”敢动他的女人,看来这个王五真是活够了。 江哲拉着夏叶走出牢房,吹了口哨,将军才松开了王五的大腿:“长安,把他给本少爷关进牢房,明日午时枭首示众!”江哲指着牢房里面的王五道。 “是,少爷!” “少爷不要啊!”王五在地上趴着哀求道。 长安把王五腰间的钥匙拿下,然后关上了牢房的大门。 出了大牢,江哲一直带着夏叶回到了一间别苑,还吩咐人上了一桌子好菜:“饿了吧,快坐下吃点。” 夏叶吞了吞口水,看着江哲,她记得她明明打过他,今天他为什么又来救她了? “多谢江公子。”虽然有疑问,但夏叶还是先道了句谢,毕竟如果不是他的话,她也不敢想后果是什么。 “不用客气。”江哲笑了笑坐到桌边:“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本公子你叫什么了?” 夏叶怔了下,然后道:“夏叶。” “夏叶。”江哲轻笑一下,然后坐到桌边,看着站在那里的夏叶问:“你心里是不是在好奇本公子为什么要救你?” “为什么?”夏叶还是站在那里,没敢坐下,即便这个江哲救了她,她也不相信他会这个好心,只是为了救她。 江哲撇撇嘴,看着夏叶,一想到这么彪悍的一个女子,刚刚在牢房吓的花容失色的模样他就想笑。 “你笑什么?”夏叶莫名其妙的看着江哲,然后擦了擦脸,难不成她脸上有脏东西? “先吃了饭我再告诉你。”江哲拿起筷子夹菜吃了起来:“为了救你我可是还没有吃饭呢。” 巡抚衙门的大牢还不是这个江大公子随便进出的,不管他为了什么救她,即便待会要死,她也要做个饱死鬼,不能委屈了肚子才是。 见夏叶乖乖坐下吃饭,江哲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深了… 吃过饭后,江哲居然很有雅致的带夏叶参观了一下这个别苑:“叶子觉得这个别苑怎么样?” 擦!要不要又叫这么亲切?不管熟不熟,居然都很自然的叫她叶子,真是醉了! “风清雅致,很不错。”毕竟人家救了她,夸夸他的别苑也算是识时务不是。 ... ... 第178章 金屋藏娇 “喜欢吗?”听到夏叶这么说,江哲欣喜的问。 夏叶指着自己:“江公子在问我?” “这里还有第二个人吗?”江哲回头看了看。 “夏叶多谢江公子的救命之恩,和盛情款待,如果江公子没有别的事的话,我想先回去了。” “你现在是私通山匪的罪犯,你想要回哪里去?”江哲淡淡的问道。 夏叶脚步一顿,不知道江哲是什么意思。 “好歹本公子救了你,难道你就不打算报答本公子吗?”江哲见夏叶停下,继续问。 呵!她就知道,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那江公子想要我怎么报答呢?” 江向天在岷州一手遮天,若是说钱财回报,夏叶感觉说出来都不会相信。 “以身相许!”微风吹动江哲的衣决,他站在不远处看着夏叶:“既然你已经是死囚,何不留在这个别苑,让本公子来个金屋藏娇?” “呸!”简直做梦!她在京城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难道还在意这个? “那恐怕不能让江公子如意了。”真是出了狼群又入虎口,夏叶直接转身要走,却被十几个仆人拦住了。 “把她带下去好好看住。”江哲吩咐道。 夏叶根本不是这个仆人的对手,反抗了几下便被压了下去。 江哲笑着冲夏叶挥了挥手,脸上尽是得意,在这岷州还真没有他江哲得不到的女人! 飞仙楼。 “冯堂主,宫主怎么样了?”红樱担心的看着从巡抚府回来的冯七。 陌上也担心的看着在旁边看着冯七。 冯七摇摇头,一脸无奈道:“我已经给那个江巡抚送去了两箱珠宝,可是那个江巡抚贪得无厌,说宫主证据确凿,明日午时要枭首示众,连面都不肯让我见。” “啊?”红樱震惊的看了眼陌上,宫主要被枭首示众,这可是大事!“我马上修书给云宫,请掌使赶快来解救宫主。” “对对对!”陌上着急的花枝乱颤:“赶快给掌使写信!” 冯七眼神慌乱,立刻拦住了红樱:“等到你现在修书早就晚了,还好我已经让人给云宫去信了。” “太好了!”红樱高兴道:“那明天她们一定可以赶来救宫主了。” “那我们现在就在这里坐着干等着吗?”陌上捉急的挥着羽毛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必须还要再想个万全之策!” “我再派人拿几箱珠宝去巡抚府,都说这个江向天贪财,看能不能在他那里做突破。”冯七自动提议道。 陌上看着冯七,然后郑重的点点头:“好,有劳冯堂主快去办了!” 冯七走后,陌上看着红樱道:“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照顾好酒楼,只有这样我们才有钱去救叶子。”陌上一改当初吊儿郎当的模样,开始调兵遣将道:“如果掌使明天赶不来,我们就做好劫法场的准备。” “好!”红樱点点头。 夜幕开始悄悄垂临,有的人已经酣然大睡,而有的人却注定彻夜难眠。 陌上在雅间里紧张的研究着什么,红樱则在楼下看着哗哗进账的银子。 冯堂主已经在这里拿了三次银子了,可是江巡抚那里还是不肯松手,红樱还是有些焦急起来,看了看外面黑透的天色,祈祷明天云宫掌使能够赶来。 别苑。 夏叶被堵着嘴,绑手绑脚的丢在床上,因为时间太长,她的手脚基本上已经麻木了,她用舌头废了好大的劲,才把塞在嘴里的白布吐出来。 整个嘴巴感觉都要肿了,活动了一下嘴巴,打量了一下屋子,她才不要任人宰割。 按照剧情来说,她现在应该自救才对,夏叶看到桌子上有茶杯,于是准备磨叽过去,打翻茶杯,然后割断绳子逃跑。 夏叶憋足一口气,往前挪了一下,然后用力一翻身“砰”的从床上掉了下来。 “咝…”夏叶痛的一咧嘴,但是现在根本顾不上那么多,她继续往前像虫子一样挪动,结果挪了还不到一步远,她就已经筋疲力尽了。 夏叶试着在地上滚动,没想到还真管用,用力一滚,她就离桌子近了不少,再用力一滚… 等她正面朝上的时候,却看到江哲正低着头看她:“你在干什么?” 糟糕!夏叶看了眼桌子的距离,竟然滚偏滚到门口了。 “就知道你不会老实!”江哲扛起夏叶,把门关上后,直接把她丢在了床上。 “汪汪…”夏叶呲着牙吓唬道:“你别过来,我会咬人的!” 江哲“噗嗤”笑出声:“你这样子还真像本公子的那条将军。”说完饶有兴趣的盯着夏叶:“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咬本公子的?” 这再顽劣刚硬的女人,只要睡过了就会乖乖的听话了,他今天就是打算要征服夏叶这头小野马! “啊啊哦…啊啊哦…”夏叶看着走过来的江哲,身体往角落挪了挪,然后唱起了忐忑。 果然有效,江哲看着突然发神经的夏叶愣在哪里,过了一会突然笑着走到床边坐下:“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唬住我了吗?” 夏叶嘴里还唱着忐忑,现在她手脚被束缚着,根本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见江哲不为她的忐忑所动,一边笑一边脱鞋子,她突然收声看着坐在床边的江哲。 江哲这次似乎不为夏叶的反常所动,脱掉鞋子后,直接把床幔也放了下来。 夏叶感觉心在扑通扑通的乱跳,但是表面依然淡定的看着江哲:“是男人的话你敢不敢放开我,咱们单挑?我输了的话,绝不再反抗。” 经过上次救狗的事情,江哲救看出来她似乎会两下子,他才不会上当呢!:“我为什么要和你单挑?至于本公子是不是男人,你待会不就知道了?”从进门开始江哲嘴边就一直挂着笑,这一点恐怕连江哲都没有发现。 见江哲不为她的激将法所动,夏叶才开始狼狈的大叫道:“救命啊…救命啊…”然后被绑住的双腿像美人鱼尾巴一样来回摆动着吓唬江哲。 “叫吧!这里不是巡抚府,只是一个僻静的别苑,你就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的。”江哲呵呵笑道。 ... ... 第179章 藏宝图 好耳熟的台词,夏叶欲哭无泪的想,。 “这样才乖嘛!”江哲见夏叶安静下来,心里更加得意,再倔强的小野马,在他手下不还是要乖乖听话? “敢不敢跟我谈条件?”最后一刻夏叶还想着再挣扎一下。 “什么条件?”江哲慢慢的解开夏叶外衣的衣带问。 “你先别动,安静的听我说。”夏叶声音都有些颤抖道。 江哲眨眨眼:“好。”反正她今晚注定是跑不掉了,他倒想看看她还有什么鬼把戏?于是安静的坐在那里:“说吧。” 夏叶眼珠转了转,故作神秘道:“你知不知道岷州其实有一个大宝藏埋在这里?” “什么宝藏?”江哲故意装作很好奇的问。 见江哲有点上勾,夏叶继续道:“其实我不是岷州这里的人,我来这里就是挖宝来了,我手里有一份藏宝图,就被我藏在飞仙楼里,只要你答应放了我,我就把那个藏宝图交给你。” “那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呢?”江哲憋着笑问。 因为手脚被绑着,夏叶保持着一个姿势脖子都酸了,于是想要靠在床栏上,结果行动还不方便。 “你先帮我把脚解开好不好,我慢慢说给你听。” 江哲想待会反正还必须要解开脚上绑着的绳子,于是欣然答应了。 夏叶以为江哲是为了那个藏宝图的原因,所以心里信心更足了几分。 被解开双脚的夏叶,赶紧活动了一下双脚,然后坐起来靠在床栏上:“江公子,我现在人都在你手上了,难道你还担心我会骗你?不然我现在就回飞仙楼拿给你看,你派人在后面跟着我,我绝对不会跑的,而且…”夏叶故意压低声音道:“而且我可以明确的告诉江公子一点,那个宝藏的位置大概就在西南那边。”夏叶一本正经的说着胡话,满脸表情都是戏,说的那叫一个认真。 “你这丫头还真是有趣。”江哲抿嘴笑了笑:“还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什么意思?夏叶看着突然又笑起来的江哲有点奇怪的问:“江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准备放我回去拿藏宝图了?” “你不就是那个宝贝了?”江哲看着一脸天真的夏叶:“你当真以为本公子看不出来你在撒谎吗?” 啊嘞!原来他丫的一开始就没相信她,那干嘛还一副很想知道的样子,幸亏刚刚谈条件让他把双腿解开了,只要他敢靠近她,她就踹死他,夏叶警惕的看着江哲。 “来吧!我的小宝贝,我来挖宝了!”江哲嘿嘿笑着扑了过去。 夏叶用脚极力的反抗着:“救命啊…救命啊…”夏叶对准江哲的命根就踢了过去,结果却踢空:“救命啊…”夏叶一边挣扎,一边撕心裂肺的喊着。 江哲没想到夏叶力气这么大,开始有点后悔刚刚把她的双脚放开了,不过这样也好,彻底的激起了他的征服**。 就在夏叶绝望的想到要咬舌自尽的时候,门被人“砰”的一声踹开了。 等夏叶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哲已经晕倒在了床上,虽然来人蒙着脸,但是夏叶还是认出他来了。 “师傅…”看到齐缥缈的那一刻,夏叶突然哭了起来,眼泪流的满脸都是。 齐缥缈心疼的看着夏叶,二话没说直接把她带走了。 一路上齐缥缈都没有说话,眸子确实腥红,要不是他正在调查岷州巡抚,恐怕叶子…他本来可以早一点救走叶子的,谁知道那个畜生居然把叶子带到了别苑,难怪他搜遍了整个巡抚府都没有叶子的身影。 齐缥缈直接把夏叶带到了飞仙楼后门。 “师傅…”夏叶看着齐缥缈叫了声。 一直蒙着脸的齐缥缈,把面纱拿了下来:“赶紧离开岷州,再这么不小心,出了事情恐怕为师都救不了你。” “知道了师傅。”夏叶自己也知道,出了这件事情,岷州她肯定也待不下去了。 齐缥缈看了眼夏叶的手腕,大概是因为太用力的反抗,手腕都已经淤青了,他的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却也没有说什么,然后转身离开了。 从后门进到飞仙楼,此时已经过了子时,前楼还在歌舞升平,她悄悄的回了雅间,却发现陌上在她的房间里。 “叶子?”陌上看着推门进来的夏叶,惊讶的叫了声。 “嘘!”夏叶赶紧做了个禁嘘的动作。 陌上抓着夏叶惊讶的问:“叶子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掌使她们救了你?” 夏叶含糊的回答了一下陌上,然后看着桌子上乱七八糟的石头和药粉:“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在研究更厉害的毒药,那个贪官江向天不是明天要将你枭首示众吗,我和红樱打算,如果明天云宫掌使没赶来救你,就去劫法场。”陌上担心的看着夏叶:“不过你回来就好。” 夏叶感激的看了眼陌上:“岷州已经待不下去了,你快去收拾东西,我们赶紧离开这里。”等人发现江哲晕倒在别苑,事情就闹大了,到时候她就跑不掉了。 “好。”陌上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下,然后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夏叶也简单的收拾了一些东西,透过门缝看着楼下爆满的客人,好不容易把酒楼的生意搞好,结果她却看不上了。 “叶子,我收拾好了。”陌上从他的房间出来,肩上背了个小包袱。 就这样走了,怎么着也要给红樱打个招呼:“你去把红樱叫上来。”夏叶怕楼下的人看到她,到时候再连累了酒楼,于是谨慎道。 “好。”陌上把肩上的包袱先放到桌子上,然后出去叫红樱了。 不一会,红樱跟着陌上一起进来了。 “宫主。”红樱有些激动的看着夏叶:“宫主总算平安出来了。” “红樱,时间紧急,我有些事必须要交代你一下。”夏叶郑重的看着红樱道。 “宫主请吩咐,属下一定在所不惜!”红樱拱手道。 “岷州我已经呆不下去了,过不了多久,一定会有人带着官兵来酒楼,到时候你一定要尽力跟我撇干净关系。”夏叶说完又想了想:“另外,一定要好好发挥我培训的三十六姬,保住酒楼,凡事多留个心眼。” ... ... 第180章 擦肩而过 “宫主放心,红樱一定会按照宫主说的,保全酒楼!”红樱恨不得发誓,让夏叶相信她。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夏叶已经能够感觉到红樱的赤胆忠心,于是点点头,看着红樱表情严肃道:“红樱听命!” “属下在!”红樱低头拱手,单膝跪在地上。 “本宫主宣布,重新任命你为飞仙楼的老板娘。”夏叶说完把老者给她的令牌又交给了红樱。 一百零八堂主手持云宫特殊的铜牌,其他各产业的守候人则是木牌。 夏叶的宫主令牌则是非金非玉的特殊材质,只可惜出来的时候她把令牌忘在了云宫,还好有这枚戒指,不然恐怕也没人信她是云宫宫主了。 “属下定不辱宫主使命!”红樱接过令牌,恭敬道。 “好,我和陌上今晚会从后门连夜出城,酒楼就交给你了。”夏叶拿起桌子上的包袱道。 红樱听到陌上也要走,不仅愣了一下,深深的看了眼陌上:“是!要不要属下让你护送宫主出城?” “不用了,人多容易招人耳目。”夏叶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那属下去给宫主叫辆马车,宫主和陌公子连夜出城。”红樱说完便去安排了。 马车来后,夏叶和陌上从后门坐上马车便离开了。 马车摇晃了很久,等来到城门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亮了,可是车夫却停了下来。 “公子,小姐,城门戒严,你们可有通城令牌?”车夫从外面问。 他们动作居然这么快,没想到还是没能出城去。 “怎么办,城门戒严了?”陌上担心的问。 夏叶表情严肃:“反正我们不能再回酒楼了,不然会连累了酒楼。” “既然城门戒严了,那我们改天再出城吧。”夏叶语气从容的对外面的车夫道。 “叶子,那我们回哪里去?”陌上从包袱里拿出脂粉赶紧往脸上擦了擦:“妈呀!都给我吓的妆都花了。” “暂时先回乌街,但是不回酒楼。”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马车又原路返回了乌街,夏叶掀开轿帘,发现外面的官兵又新增了不少。 刚进乌街,夏叶就让车夫停下了,付了车夫钱后,夏叶故意选了间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 “叶子,我们还是不要住这么好的客栈了,太明显了。”陌上担心道。 “就是因为它明显,所以才要住!”夏叶故意反其道而行之,进到客栈开了两间上房。 江向天一定以为她现在在哪个地方猫着不敢出来,但她偏偏要活在市面上,越是小地方一定搜的就越仔细,像这种显眼的客栈他们倒不一定会搜。 “怎么新春已经过去了,外面的街道上喜庆东西不见减少,反而增加了不少。”夏叶透过一丝窗缝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今天是十五月圆夜,会比新春还要热闹。”陌上看了眼外面道。 “今天是十五?”夏叶两眼放了下光,也许今晚就是逃出城的好机会! 夏叶见陌上坐在铜镜前涂抹脂粉,突然心生一计… 正月十五月儿圆! 一到晚上,大街小巷红灯绿瓦。 “叶子,你确定这样可以吗?”陌上看着熙攘的人群,有点不自然的用羽毛扇捂着脸问夏叶。 “有何不可?”夏叶捋了下她的胡子,看着真的打扮成女人的陌上,妖娆的身段,高挑的个子,再加上那张不男不女的脸,笑的她直肚子疼。 陌上生气的看着夏叶:“你再笑人家,人家就换了这身衣服去。” “哎哎哎…”夏叶赶紧拉住生气的陌上,正色道:“我不笑不就是了。” 现在夏叶和陌上分别男扮女装,女扮男装,夏叶想,趁着十五月圆,也许可以蒙混出城。 可是每遇到街上官兵时她还是忍不住会躲一下,就在夏叶躲的时候,天空突然亮的如白昼一样。 原来是前面在放烟花,一群小孩手里拿着小点的烟花,蹦蹦跳跳。 此刻她真羡慕那些天真烂漫的孩童,无忧无虑,夏叶轻笑一下,然后转头看了眼身后的陌上:“我们快走吧。”结果一张满脸差点没把她吓尿。 “哈哈…”陌上把面罩摘下来笑的一脸妩媚的看着表情呆呆的夏叶:“是不是吓了一跳?” “无聊!”夏叶白了一眼陌上朝前面走去。 “叶子,你等等我啊。”陌上在后面叫了声。 夏叶不耐烦的回头:“快点。” “叶子,给你这个。”陌上拿着手里一个漂亮的吉娃娃递给夏叶,他自己却故意买了一个毛脸猴子。 见夏叶不接那个面罩,陌上直接替她戴上了:“别这样,开心点嘛。”帮夏叶戴好后,陌上指了指头上的月亮:“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天果然不圆。” 夏叶抬头看了眼月亮,然后小声道:“别玩了,赶紧出城。” 陌上哦了声,然后把毛脸的面具戴在了脸上,大街上人来人往,差不多都戴着面具,简直比春节还热闹呢。 两边热闹的摊贩,让陌上久久不能收回目光,甚至就连走在前面的夏叶也都忍不住新奇的看上两眼。 也许是缘分,又或者是眼睛熟悉了某个人,回眸间夏叶居然清楚看到楚承德朝她迎面走来。 她一下愣在那里,一切她故意忘掉的事情此刻清晰的浮在脑海,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她却连转身跑的勇气都没有,可是在距离她一步远的时候,他竟然与她擦肩而过,头顶又亮起了如白昼的烟火,她清晰的看到了他的侧脸,可是他却对她置若未闻。 就在那一个擦身而过,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才想起来,原来她现在戴着面具,难怪他会对她视若无睹。 “叶子你怎么了?”陌上看着突然停住不走的夏叶好奇的问。 “没事,我们快走吧。”夏叶平静着语气,然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往前走。 楚承德走着走着突然停下,回头朝茫茫人海看了一眼,然后又摇摇头,继续朝前面走去,他得到消息,说叶子就在岷州,他一定要找到她! ... ... 第181章 出城 到了城门口,夏叶深吸一口气,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淡定! “你说这守城门的破差事,没油水不说,就连正月十五都不能回家陪老婆孩子。”一个守城门的官兵抱怨道。 “小心隔墙有耳!”另一个官兵显得很谨慎道:“你没听说大牢里跑了个和山匪私通的犯人?当然要让哥几个日夜严守城门了。” “大牢是跑了个重要的犯人,可是最后还不是苦了我们这些小兵小卒,那些大老爷都回家睡觉去了。”另一个还在抱怨的官兵说完打了个哈欠。 “谁让咱们干的就是这个差事呢!” 门口守城官兵的话,被夏叶全部收进了耳朵里,夏叶咳了声朝城门走过去。 两个士兵立刻精神起来,看着夏叶和陌上:“你们是干什么?大半夜还出门?” “两位官爷好。”夏叶弓着身子笑了笑:“小人是来岷州城做生意的,老家有急事,我们得回去一趟,这是我夫人。”夏叶拉过身后的陌上道。 另一个官兵拿起一张画像在夏叶和陌上脸上比划了一下,另一个官兵也立刻凑过来。 “你看这个女人和画上的像不像?”拿着画像的士兵指了指陌上问。 另一个士兵看了看画像又看了眼陌上,点点头:“是有那么一点像。” 画像上明明画的是夏叶,这两个官兵却说像陌上,分明就是想勒索一点钱财,夏叶偷偷在陌上背后拧了一下。 陌上吃痛的看了眼夏叶,然后立刻意会,扭捏着身段朝两位官爷走去,然后细着嗓子道:“不知道官爷在说什么像奴家呢,奴家可是本分的人家,官爷可别吓奴家。”说完见两位官爷无动于衷,还在研究画像,陌上清了清嗓子:“呦,这大晚上两位官爷守城门恪尽职守,真是辛苦辛苦!” 陌上说完肉疼的从钱袋里拿出两锭银子塞到官爷的手里:“两位官爷通融通融,奴家和相公还急着回老家,可不知道这画像是什么。” 两位官爷看了眼手里的银子,一脸正经道:“嗯,仔细看看好像也不是很像。” 一个官兵说完,另一个也符合道:“看来确实不是。” “行啦,赶紧走吧!”收了钱后,两个官兵不耐烦的催促道。 “谢两位官爷。”夏叶说完挽着陌上的手臂,忐忑的出了城门。 临走陌上还风情万种的挥了挥手绢,引得两个守城的官兵直接目送她们出了城。 “还别说那个娘们还真是有味!”刚刚还在抱怨的那个官兵用牙咬了咬银子,然后装进口袋里对另外一个官兵道。 另一个官兵淫笑一声,那着银子在衣服上蹭了蹭:“关键今晚也算没白守城门。” 出了城门,夏叶一脚踹在了陌上的臀部:“你刚刚想死啊!” “怎么啦!”陌上幽怨的小眼神看着夏叶。 夏叶白了陌上一眼没有理他,刚才出城门的时候,陌上这家伙居然还挥手绢,引得他们一直目送她们出城门,她真怕露馅了。 “我的两锭银子!”陌上看了看钱袋,心疼的撇撇嘴,然后又抬起头问夏叶:“现在我们去哪里啊?” 现在当真是姜国之大,快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她记得那位老者说过,娘曾经在殇国出现过踪迹,既然姜国她待不下去了,不如干脆去殇国算了。 “带你出国玩去不去?”夏叶斜睨了一眼陌上问。 这次出来他能够出来云宫,到别的地方玩就已经很开心了,现在听说夏叶还要带他出国,他简直开心的起飞了! “当然要去!”陌上重重的点点头。 夏叶把绘布图拿出来看了下,现在殇国有两个产业点,一个在殇国边境里面一点,另一个却是在殇国中间位置。 真是奇怪,这两个产业点居然离这么远?不过没关系,至少她到了殇国也不会被饿死。 殇国在姜国的西南位置,从这里出发大概也要走个几日,夏叶有点担心的看了眼陌上:“此去殇国少说也要几日的路程,你这娇贵的玉足能走路吗?” “当然…不能!”陌上一听要走几日的路程,整个人立刻服软了,就在他愁眉苦脸的时候,一辆马车从城里走出来。 “两位这是要去哪里?”车夫大叔热情的问。 “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你这马车走吗?”夏叶没有直接说明去哪里,只是先问了句。 车夫大叔好像很不屑夏叶问他这样的问题,一脸傲娇的拍了拍他的马车:“我这辆马车,别的不说,殇国,大凉,北漠,以及周围的小国,只要你能说出名的,我哪里都去过!” 太好了!夏叶笑了笑:“那好,大叔,我们要去殇国。” “上来吧!”车夫大叔下来,从里面拿了个板凳放到地上。 夏叶和陌上做到轿子里以后,大叔挥鞭抽了下马:“坐稳了!” “真是天怜美色,我刚说了不能走,就有一辆马车从城里过来了。”陌上自恋的说着。 有了马车,此去殇国就快多了,最多两日就能到了,夏叶转了转手上的戒指,心里突然觉得既沉重又复杂。 虽然车夫大叔很傲娇,但是驾车技术也不是盖的,本来夏叶估算两日可以到,结果除了吃饭的时间,大叔日夜兼程,仅用一日半便到了。 为了感谢大叔夏叶特意还多付了一金给大叔,乐不可支的大叔心道这趟可来值了,收下钱后大叔好心的叮嘱了夏叶几句便驾马车离开。 殇国。 一个古老又庄严的城池上,提着殇国两个大字,进城前,夏叶特意买了两身殇国的男装,因为殇国和姜国的服装还是有些差异的。 大叔刚刚也说了,现在是战乱年间,最好穿殇国的服装进城,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按理说殇国这个城池她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这次到来竟然还有种别样的情愫。 夏叶感慨了一下,然后冲陌上招了招手:“进城!” 陌上还在鼓捣着他的衣服,他一直觉得殇国的衣服没有姜国的华美,还是夏叶威胁他如果不换衣服就不带他进城,他才不情愿的换上衣服的。 ... ... 第182章 咸阳 “人长的美,就算是粗衣劣布也挡不住我们陌大公子的美貌!”夏叶说完赶紧吐了吐舌头,真是太虚伪了。 “真的吗?”陌上听到夏叶的话,娇羞的捂了捂脸,这才有点高兴的跟着夏叶进了城。 因为当初和拓跋娜英同在一个屋檐下待过一段时间,所以夏叶也多少对殇国有了些了解。 看绘布图上的位置,她们就算是要到达最近的一个产业点也要雇马车去才可以,还好殇国和姜国的货币通行,不然还真是没招了。 眼看已经到了午时,夏叶觉得还是先填饱肚子在赶路:“走,我带你去吃烤油麻!” “烤油麻?那是什么?”陌上好奇的问。 “不知道。”夏叶也只是听拓跋娜英说过一句,说是殇国的烤油麻很好吃,而且大街小巷都有卖的。 夏叶走了一会,不知道那个烤油麻到底在哪里,不是说大街小巷都有卖的吗? 就在夏叶疑惑的时候,前面一位大娘好像喊的就是烤油麻。 “在前面!”夏叶对陌上说了句然后跑了过去。 “姑娘,吃烤油麻?”大娘笑了笑问。 “嗯,大娘给我来两个。”夏叶吸吸鼻子,光香味都令人垂涎欲滴了呢。 陌上也吸了吸鼻子:“好香啊!” “姑娘和公子不是本地人吧?”大娘手里一边忙活一边问。 难道被听出口音了?夏叶觉得她说话和这个大娘说话也没有什么区别啊? “嗯,。”夏叶笑了笑:“我们是咸阳来的。”夏叶随便胡说了一句,因为她就知道殇国首都这一个地方名。 “没想到两位居然是咸阳来的。”大娘熟练的翻着烙铁上的烤油麻。 在殇国,咸阳就和姜国的京城差不多,所以大娘才会有点惊讶。 一会两个金黄的烤油麻就做好了,原来所谓的烤油麻就是一张薄薄的面皮,两面烤的金黄,中间开口,里面放着粗粮和蔬菜,但是搭配在一起味道还不错。 夏叶付了钱,和陌上吃着朝前面走去了。 大街上很少见年轻的女子,即便见到了也是头纱裹面。 “叶子,她们好奇怪啊?”陌上好奇的问。 “这是一个国家的习俗。”夏叶不以为然道,感觉殇国以后会慢慢发展成一个少数名族。 吃过烤油麻后,夏叶又雇了辆车马,直接朝绘布图的位置去了。 从街道就可以看出来,殇国不比姜国富裕,但是看街上的那些男子,个个膀大腰圆,看起来都是很有力气的感觉,并且听说殇国重武轻文。 陌上显然也看到了这些,脸上漏出厌恶的表情:“粗莽大汉,粗鲁!” “如果殇国都和你这身段似的,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快速崛起了。”夏叶轻笑道。 “我这身段什么啦?” 陌上傲娇的摆弄了一下腰肢,然后看着夏叶的身段,眼神里竟然是得意! 看到陌上的眼神,夏叶也不自然挺直了腰,什么眼神,本姑娘的比例也是很不错的好嘛! 这一刻夏叶才确定陌上这丫的跟她是闺蜜不是兄弟更不是蓝颜,整天比身材,比脸蛋,擦脂粉,不是闺蜜是什么? 想到这里夏叶不禁扶了扶额头,不知道带他出来到底是对还是错。 见夏叶颓败下去,陌上脸上更是得意,心道:小样,还跟我比身材,本公子甩你八条街! 等到了绘布图中的位置,夏叶竟然有些蒙圈了,初来殇国,她一时分不清了南北。 “你不是一找一个准吗?赶紧看看是哪个?”夏叶赶紧把绘布图交给陌上看了看。 陌上摸了摸脸蛋,然后有点尴尬的看着夏叶:“我也是第一次来,怎么会知道?” 真是关键时刻没有用,夏叶把绘布图重新塞进怀里,看着这条直通的莆田道:“反正就这一条街,从这里分开,你往那边,我往这边,找到后还是来这里相聚。” “好!”陌上点点头,然后去了他左手边方向,夏叶则去了右手边。 夏叶来回把每个铺子的门牌都仔细看了一遍,每次停下认真看的时候,都会引来老板深邃的目光,她也就只好悻悻的离开了。 找了大半天,夏叶都没看到任何一个牌匾上有在姜国看到的那个印记。 难道不在我这边,在陌上那边?夏叶到老地方等着陌上回来,夏叶在那里逛来逛去,直到逛累后,她又坐到一块石头上,看着陌上那边的方向。 人来人往从她身边经过了不知道多少人,可是还没有陌上的身影,夏叶直接怒了! 哎呦!我这暴脾气!去找个牌匾怎么去这么久,不会人家看他长的漂亮给掳走了吧? 夏叶实在不放心,只好又沿着陌上去的那边找了找,顺带看了看门口的牌匾。 “打铁铺子,面人馆,小酒馆。”夏叶嘴里嘟囔着,把所有的大小店铺都看了一遍,不仅没有云宫的标记,就连陌上也没了踪影。 她开始有些慌了,刚到殇国陌上这厮不会就丢了吧?夏叶踢着脚下的石子,抬头又看了看门口的牌匾:“俏佳人!” 哎呦!在古代居然还有这么文艺潮流的名字?夏叶不仅往里面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夏叶感觉整个头发都烧起来了,她在那里像个傻瓜一样等着他,他居然又躲在这里买脂粉! 如果现在夏叶手里有把刀,那么她一定是带着嗜血的样子,然后刀尖触地,嗜血罗刹一般。 “公子,你再看看这个,这个成色很好的,更是上好的脂粉!”老板一边给陌上介绍,一边看着陌上身后的夏叶。 看到夏叶的表情,老板有点受到惊吓的指着陌上的身后:“公…公子…” “老板,我觉得这个还不如刚才那个成色,你再给我拿刚才那个…”陌上抬头看到老板的表情,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陌上慢慢的扭过头,就看到夏叶铁青着脸,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的站在他的背后,然后便是一个劈头掌直接打在了他的头顶。 ... ... 第183章 三月不开张,开张吃一季 打完后,为了撑住气场,夏叶硬是疼得没有吱声,只是握了握手掌,暂时感觉不到了右手的存在。 “好你个陌上,我让你找店铺,你居然又再这里买脂粉!”夏叶冷笑着说完,把他的钱袋一把抢了过来:“从现在开始,你一分钱都没有了,我看你还买不买!” 见夏叶真发火了,陌上从地上扶着柜台爬起来,一脸怕怕的样子看着夏叶。 再看老板,已经吓傻在了那里。 “天王盖地虎?”陌上弱弱的的趴在柜台上看着老板道。 “公子,我不…不买你胭脂了,你还是赶紧走吧!”老板像看瘟神一样看着陌上和夏叶,他这个小店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我说天王盖地虎!”不是陌上不走,而是他害怕叶子再打他,于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的问了句。 老板突然正色了起来,看着陌上小声道:“你是云宫主?” “嗯?”陌上也没想到,还真给他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对,他就是云宫主!”夏叶这次把陌上推了出去,初来殇国,她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我?”陌上刚想疑问,看到夏叶的脸色又赶紧点头:“是我是我,就是我!” “属下李俏参见宫主!”老板突然从柜台走过来跪在地上冲陌上行了行礼。 “咳…”陌上整理了下衣服:“起来吧。” 夏叶在一旁打量了一下这个脂粉店,很小的店铺,里面充斥着脂粉的香味,再看老板,一副油面小生的样子,恐怕和陌上差不多的德行。 事情果然不出夏叶所料,一整天,陌上和这个李俏都在一块研究着脂粉。 夏叶无聊的坐在门口,发现这里的生意似乎都很惨淡,不光是这间脂粉店,就连其他的店铺都是一天进不了几个人。 连打铁的铺子都安静的没了打铁声。 “为什么你们这里生意这么惨淡?”夏叶问坐在柜台那里的李俏。 李俏这一会被陌上抹了满脸的脂粉,一回头吓的夏叶都没敢再看第二眼。 “现在这年头大家能够祈求吃饱穿暖就是好的了,哪里还有多余的钱买这些个东西,这里又比较偏,即便有贵太太贵夫人,她们也很少往这里来。”李俏说完又继续和陌上在一块互相的擦脂抹粉。 “宫主,你很适合这个桃粉的颜色呢。”李俏夸赞道。 “哦呵呵。”陌上照了照铜镜:“我也这么觉得呢!” “你很适合这个嫣红色哦。”陌上冲李俏眨眨眼,然后帮他涂在了腮红上。 夏叶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个了,于是拿出绘布图看了看另外一个产业点的位置,在图上看这两个产业都离的这么远,实际的距离恐怕还要远。 “既然这里生意这么惨淡,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在这里做生意?”李俏在这里她就不奇怪了,毕竟这是个产业点,不好挪动,可是她看了这条莆田道上的两边街道,有很多铺子。 “我们莆田道有个说法。”李俏听到夏叶的问题后回答道。 “什么说法?”夏叶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结果看见这两个人妖后,她感觉她整个眼都瞎了。 “三月不开张,开张吃一季。”李俏淡淡道。 呦!这么厉害?夏叶不仅觉得新奇,她还真没看出,这个惨淡的地方,还有个这么流弊的说法。 最后百般无聊的夏叶,实在受不了这俩人魔鬼的妆容,走过去拍了拍桌子。 “你俩到底有没有审美观点?”夏叶说完拿起桌子上的脂粉,在他们两个脸上龙飞凤舞的一番。 韩版男团烟熏妆,分分钟把这两个娘炮变成了妖媚男。 “哇哦!”两个人对着铜镜惊叹的赞不绝口,夏叶坐在门口,看到有两个打扮贵气的夫人朝俏佳人走来。 “来生意了来生意了!”夏叶赶紧进到店里通知李俏。 李俏一听,赶紧回到了柜台,夏叶和陌上则扮成客人的模样坐在一旁看胭脂水粉。 “两位夫人看点什么?”见贵夫人进来,李俏赶紧换了另一副嘴脸。 “随便看看。”贵妇人显得很傲慢的样子,在看到李俏的妆容不仅一惊:“这妆容是你画的?” 李俏点点头:“正是用我们俏佳人的胭脂水粉画的。” “天呢!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妆容。”其中一个贵太太看着李俏脸上的妆容称赞道。 “钱夫人好眼光,我也这么觉得呢。”另一个贵妇人也称赞了一句,然后看着李俏脸上的妆容:“把你脸上用的妆容给我如数拿来。” 旁边的钱夫人一看有夏叶和陌上两个外人在,似乎生怕显不出她一样,然后看着李俏:“给我也来一份。” “好的,两位贵妇人稍等。”李俏一看来生意了,立刻变的灵透起来。 “两位夫人看看,这就是我脸上用的上好的脂粉。”李俏一样脂粉拿了两份,摆在她们两个面前。 “刘夫人觉得这个脂粉怎么样?”钱夫人打开一盒脂粉问。 刘夫人轻捻了一点脂粉:“看着细腻程度,是上好的脂粉。” “在你们这里买脂粉,能不能也给我们做一个这个妆容?”钱夫人是越看这个妆容越喜欢。 李俏看了眼夏叶,见夏叶点头后,赶紧答应:“没问题,正好两位夫人也可以看看我们的脂粉,和成色,绝对让两位夫人满意。” 钱夫人笑了笑:“那赶紧吧。” 夏叶走过来看着两位夫人:“我就是这个店的化妆师,请两位夫人跟我来。”夏叶做了请的手势让她们做到铜镜前。 两位夫人看似表面和气,内心却在暗自较量,生怕输给对方。 因为铜镜只有一个,所以让夏叶犯了愁,两个人居然要一起化妆,就算她有四只手,也没有四只眼睛啊! “你看两位夫人,哪位先来?” 钱夫人撇了眼刘夫人,笑着走过去握住刘夫人的手:“化妆这事是我先提出来的,不如我先画怎么样?” 刘夫人笑了笑,反握住钱夫人的手:“钱夫人这不是说客气话了,你看你体态丰盈,脸颊饱满,若要化妆一定要扑好多粉,时间要久点,还是我先来节省你等的时间。” ... ... 第184章 分房 真是话里藏刀,这不是明摆的说这个钱夫人胖吗? “既然这样,。”钱夫人突然不计较了,这个倒是让夏叶很奇怪。 既然钱夫人主动做出了让步,夏叶只好赶紧帮刘夫人化妆。 因为钱夫人和刘夫人已经是个妇人,再那种烟熏浓妆难免有些难看,夏叶只好在眼部给她做了修饰,用珠光黄的颜色做底妆,蔷薇红的口红,修饰她本来因为显瘦而变得尖酸刻薄的脸颊。 妆容画好后,刘夫人明显很满意的对着铜镜照了又照:“公子好手艺,这妆容一出来我都有点认不出自己了。” 公子?夏叶差点又忘了她现在是在女扮男装,于是尴尬的笑了笑。 “这是因为胭脂水粉用的好,如果用普通的胭脂水粉是画不出这种效果的。”夏叶强推了一把店铺的胭脂水粉,乐的李俏在那里直给她点赞。 钱夫人不知道在柜台给李俏说了些什么,看到刘夫人化好妆后,走过来瞧了瞧,眼神中明显的嫉妒。 “这么一化妆刘夫人还真是大变样了,连气质都变了。”钱夫人话里有话道。 夏叶虽然年纪小但也听的出钱夫人话里的意思,明摆着说刘夫人以前丑呗,她真是难想象,这样两个人怎么走到一块了。 “那我再给钱夫人画个妆?”夏叶小心的问了句。 钱夫人看了眼夏叶,又看了看刘夫人的妆容,有点心动道:“好吧。” 因为钱夫人脸颊确实有些肥胖,夏叶特意在侧面给她打了些侧影,底妆故意选的偏白色一点,也许是因为钱夫人脸颊比较饱满一点,看上去显得也比刘夫人年轻了一点,于是夏叶按她们的特性而去稍微改变了一下妆容。 钱夫人最后的唇色,夏叶选的大红色,眉心勾勒出了一个菊花簇拥的侧面线条。 妆容完毕后,钱夫人同样是惊呆了,整个五官不仅看起来立体了不少,就连脸颊看上去都瘦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钱夫人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不敢相信自己都到了这个年纪还可以这么漂亮。 “其实两位夫人的五官都是很精致的,只是再配上我们俏佳人的脂粉,自然可以达到这种效果。”夏叶轻笑道。 “把这些脂粉都给我包起来,我全要了!”钱夫人财大气粗道。 刘夫人也不甘示弱:“把我的那些也全都包起来。” “好嘞!”李俏麻溜的把那些脂粉打包好,然后送她们出了店铺。 “好一个三月不开张,开张吃一季!”夏叶拍拍手佩服道:“一个破胭脂水粉你居然也敢卖这么高的价格,有胆量!” “这群贵妇人,不是比吃穿就是比花钱,遇到这种机会,不狠狠的宰她们一顿,都感觉对不起自己。” 李俏说完犹豫了一会,然后从手里的银子中拿出半锭银子递给夏叶:“今天多亏了公子帮忙,不然这桩买卖难成!” 夏叶看着那半锭银子笑了笑:“这银子还是你收下吧,我怕你这样赚点吃点到时候没钱上交云宫。” 见夏叶不要李俏也老实不客气的又收了回去:“云宫那份我都会提前单独存好,虽然店铺不大,但是至少我还交的起云宫的钱。”虽然李俏好奇夏叶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一想她是宫主身边的人,也许是宫主告诉他的也不一定。 “为什么你刚刚说这桩买卖难成?”夏叶拍了下趴在桌子上眼睛快掉进脂粉里面的陌上,这家伙真是够了! “一般两个贵夫人一起来,要么全都要,赚双倍,要么都不要,一点也赚不到。”李俏撇撇嘴,这种事情他见多了。 确实如此,如果刚刚其中一个贵夫人说不买,另外一个肯定也不会要了。 被夏叶拍了一下的陌上,把眼睛从脂粉盒里伸出来:“怎么啦叶子?” 现在的陌上就和打游戏痴迷的那种一样,夏叶气的叹了口气,要不是看天色已晚她早就雇马车去另一个地方了。 “今天宫主降临小店,使小店蓬荜生辉,今日开张,待会属下带宫主去吃点好吃的。”李俏一副慷慨大方道。 “好啊!”陌上把他喜欢的脂粉都收到了一起,毕竟是自家的产业,简直是太方便了,没想到云宫旗下还有脂粉这种产业,真是好到爆了! 这些脂粉进价不是很贵,陌上现在又是宫主。李俏自然是任由他拿店里的脂粉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李俏带着夏叶和陌上来到了他口中所谓的好吃的,其实就是他家。 “宫主先歇会,属下去做饭。”李俏说完退了下去。 没想到这个李俏还会做饭?夏叶打量了一下房间,屋子不错,算是中等房间了,看来她还真是小看了那个脂粉铺了。 开了个小小的脂粉铺子,居然还能住这么好的地方。 “哎呀!这里可比陈伯那里好太多了!”陌上躺在椅榻上,悠哉的翘着二郎腿道。 夏叶点点头,不可否认,这里确实比陈伯那里好:“看来你很喜欢这里啊?”夏叶挑挑眉问。 “对啊。”陌上坐起来,一脸正色道:“没想到云宫旗下还有脂粉铺子,简直就是我美丽动人的女医福音啊!” 要不要说的这么恶心,夏叶打了个恶寒,感觉陌上对脂粉越发的丧心病狂,还真拿这里当他家的了。 菜香四溢,更没让夏叶想到的是李俏的厨艺这么好,夏叶忍不住夸赞了一句,同时又好奇的问了句:“这么大的房子怎么就你一个人,没有夫人吗?” “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一个人多自由,要什么婆娘。” 李俏的回答让夏叶直接没有了接下来的话,只好一个劲的往嘴里扒拉饭吃。 陌上“噗嗤”笑了出来:“李俏,你的这个想法和我一样,难怪我和你这么臭味相同。” 臭味相同?陌上的语文老师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夏叶也懒得再教训这两朵大奇葩,她真怕自己会被他们两个折磨疯。 吃过饭后,李俏开始安排夏叶和陌上的住处,李俏狗腿的看着陌上。 ... ... 第185章 新河布庄 “今晚宫主就睡这件房间。”李俏指着一间最好的房间道,然后他住第二间,最后一间比较差的,自然就落到了夏叶头上。 陌上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夏叶:“那个…我住不惯这样的房间,还是让叶兄来住吧。” 夏叶看着陌上心道,算他还有点自知之明! “宫主怎么能睡那里呢,如果宫主睡不惯这间房间,属下愿意跟宫主对换。”李俏无不巴结道。 “我就喜欢叶兄的那间房间!”陌上直接道。 “那…既然这样,那就让叶兄住我的房间,我住宫主的房间。” 这个李俏,真是一点便宜都不放过,陌上似乎也有点不耐烦了:“你睡叶兄的房间,我睡你的房间,叶兄睡我的房间。”整体对调了一下后,陌上径直朝第二个房间走去。 夏叶冲李俏做了个鬼脸,然后回了第一间房间。 感情最后一间房间,最后还是落在了他的头上?李俏挠挠头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有点意外啊。 殇国因为靠近西南部,所以温度比姜国要暖一些,晚上都不用炭炉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饭李俏亲手做的饭,夏叶就和陌上直言要去下一个产业点,问他去不去? 果然陌上这厮不舍的离开,犹豫了下,有些为难的看着夏叶:“人家还是比较喜欢这里。” “好,那你就留在这里和李俏一起经营俏佳人。”夏叶倒不勉强陌上一定要跟她去另外一个产业点。 心里倒有点庆幸,难得他喜欢这里,肯留下来。 “宫主,。”李俏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信封。 肯定是锦娘的信,夏叶习惯性的伸手去接,结果李俏直接把信给了陌上,还一脸奇怪的看了一眼夏叶。 “咳…”才想到现在陌上才是宫主,夏叶突然有些吃味,用眼瞥了眼陌上。 “那个…你去安排一辆马车,叶兄要离开这里了。”陌上吩咐李俏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 见李俏走后,陌上赶紧乖乖的把信给了夏叶。 夏叶接过信封,先放到了袖子里。 等李俏找来马车,夏叶跟陌上告别后,才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后,夏叶把那封信拿了出来: 小姐,你在外面怎么样了?锦娘很担心小姐,云宫一切都好,另外这是你的宫主令牌,掌使怕你在外不方便,特意让我把令牌一同寄给小姐。 锦娘一切都好,小姐勿念! 夏叶把信封里的令牌装好,看着上面的字迹,夏叶突然就哭了出来,她何尝不想锦娘,只是她现在四处颠沛流离,留在云宫才是对锦娘最好的安排。 马车没有走很快,差不多下午才到了绘布图中提示的地方。 夏叶给车夫看了上面的位置,因为夏叶也看不懂,车夫看后直接把她拉到了这里。 下了轿子,眼前的繁荣和莆田道如同天上地下:“这是哪里?” “这里就是咸阳,公子不是就要来这里吗?”车夫问了句。 绘布图中这个位置原来是咸阳,夏叶点点头,付了马车钱。 没有陌上在一旁,来到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夏叶还真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根据图中路线的描述,如果没错的话,穿过这个街道后面,就是产业点了。 车水马龙的咸阳,就连服饰都变的华美了一些,夏叶沿着路线走了一会,仔细的看着门口的牌匾,也许在殇国,她们是不用这个标记的,因为那个俏美人的牌匾上都没有,也许是她没有看到。 就在夏叶猜测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急促的声音。 “让一让,让一让…” 声音从她后面传来,她转身看到两个伙计正推着一车还未染色的白布匹。 夏叶侧身让了让,两个伙计推着白布匹,停在了前面一个布庄。 “赶快把这些布匹送进去。”一个老伯出来催促两个伙计道。 “这些布匹要的急,你们要是怠慢了,整个布庄都吃不了兜着走!”老伯显得很着急,一个劲的催促着。 夏叶走过去,看了眼布庄的牌匾,新河布庄,清晰的印记在牌匾的右下角。 就是这里没错了!夏叶欣喜的想要进去,突然想到什么,然后走到推车前,扛起了一匹白布才往里面进。 “这位公子,你这是?”老伯拦住夏叶问。 “布庄可还招伙计?”夏叶扛着布匹,尽量显出不吃力的表情。 “这…”老伯看了看夏叶的小身板:“布庄的伙计可是很累的,不是你这种小身板能干的。” 夏叶走下去,又抱起一匹布匹扛在肩上:“老伯不要看我个子小,我浑身还是很有力气的!” 其实夏叶已经累的两腿打颤了,毕竟这布匹看起来不大,但是却很重,想身体高大的伙计一次才扛一匹了,她能扛起来两匹已经是不错了。 见夏叶小小个子,力气却不小,而且现在布庄正是用人的时候,吕平素思辰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吧,跟我来吧!” 要是这个老伯再晚答应一会,夏叶就要把这两个布匹丢在地上了,简直太沉了! 夏叶赶紧把布匹从肩上卸下来,瞬间感觉她被压矮了一大截。 “这是契约,你看看。”吕平素把一张纸递给夏叶看了看,然后又道:“不要叫我老伯,我是这布庄的管家,叫我吕伯。” “是,吕伯。” 居然要一次签三年的时间,夏叶看了看合同,其他的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一次签三年的时间,违约五百金,这个有点难办了。 “有什么问题吗?”吕平素看着夏叶问。 夏叶咬了咬嘴唇,她来主要就是为了找到她娘,只要等见到布庄老板或者殇国的堂主,一切就可以解释清楚了,想到这里,夏叶摇摇头:“没问题。”唰唰在纸上签了名字,然后跟着吕伯进了布庄。 因为夏叶这个名字太过女性化,她又不知道殇国有没有夏的姓氏,于是在刚才的契约纸上,夏叶签的名字是“李业。” 李字同李俏同姓,至少在殇国还是有的,业则是叶的同音。 ... ... 第186章 收染布 进到布庄里面还是很大的,后院的竹架上搭晒着各种颜色的布匹,东边一间库房是染布料的染缸,西边一间库房是堆放布料的。 吕平素指了指竹架上的染布:“看天色,恐怕有一场雨要来,你先把这里染好的布都收了,然后再过来找我。” 夏叶看了看差不多十几架染布,心道这完全是小意思,于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天色阴蒙蒙的,确实像是暴风雨要来临的预兆,夏叶挽起袖子准备开始收布。 长长的染布,她先从一头扯起,然后慢慢的往下拉,在一层层的卷,因为竹架承重有限,所有往下拉布的时候要掌握住技巧,夏叶刚开始不知道,险些把竹架拉倒了。 天啦噜!这简直太难弄了,刚弄下来一匹布夏叶就感觉筋疲力竭了,锤下酸胀的腰,看着剩下的十几匹布。 布匹的颜色都是一律的灰青色,按理说马上要开春了,布庄应该多染一些鲜亮的布匹,这样才有的卖。 为什么都是这种灰青色的颜色呢?夏叶想了想,还是继续收布,天空乌云密布,越来越阴沉,空气中甚至都能闻到一股湿气。 其他的仆人都已经纷纷收拾好了自己手中的活计躲回了房间,夏叶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见没人来帮忙,她也不好叫谁来帮她。 收布多了,手下自然也熟悉了一些,比刚才快了一点,收了三匹布下来,夏叶已经开始出汗,大致数了数,还有九匹布没有收。 天空一道惊雷而过,夏叶手下更慌了起来,待会收不完布,肯定要被赶出布庄了。 一个急匆匆回府的少年,在经过夏叶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小兄弟,要不要帮忙?” 夏叶看了眼脸色清秀的男子:“你要帮我?” 男子点点头:“嗯。” “好啊。”夏叶感激的看了眼那个男子,刚才还无限悲凉的心情好了一点。 男子很瘦弱,竟和夏叶的身高差不多,有了他的帮忙,夏叶收布的速度快了起来。 男子虽然瘦弱,但是好像对收布很有技巧,他在一旁用竹竿挑起布匹,让夏叶收布的时候不用再费那么多力气。 天空又是一道闪电,整个暗下的天空被瞬间照亮,细细的雨滴开始从空而降,夏叶抱着最后一匹布进了西库。 “好险,还好只是淋了一点点雨。”夏叶抱着最后一匹布,拍了拍上面的雨珠:“今天真是谢谢你。”夏叶看着男子道。 “没事。”男子笑了笑问:“小兄弟是新来的吧?” 夏叶点点头:“嗯,我叫夏…”夏叶的夏字还没说出来,她立刻打住了,一时激动顿了下差点没咬到舌头:“我叫李业!” “我叫金丙。”男子看了眼外面的雨,越下越急促:“小兄弟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我住在北面最后一间房。” 金丙指了指库房的最后一间房子道,然后趁着雨不算大,赶紧回了房间。 夏叶才想起来,刚才那个吕伯说等她收完布让她去找他,放下手里的布匹,夏叶用手遮在头顶跑了过去。 “吕伯。”见坐在前院的吕伯快要睡着了,夏叶轻轻唤了一声! 吕素平打了个瞌睡,被夏叶叫醒后,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水:“布收完了?” “嗯。”夏叶点点头。 “没有被雨淋了吧?”吕素平起身走到柜台那里问。 “没有。”夏叶摇摇头。 吕素平看了眼夏叶,眼里颇为赞赏,然后从柜台里拿出来一个腰牌交给夏叶:“这是你的腰牌,西库的最后一间房还有一床空铺,那就是你的房间了。” “还有,这是你的衣服,明天甄嫂会过去教你在染布。”吕伯说完,又拿出一身和金丙一样的衣服。 好有规矩和制度的布庄,没想到她的产业下,还有这么高大上的布庄。 夏叶接过衣服和木牌,木牌上面写着“丁”字,把木牌挂在腰间后,夏叶便准备回吕伯说的那个房间,她记得刚才帮她收染布的金丙就是住那个房间吧? 雨越下越急,夏叶现在前院的门檐下,不知道怎么过去,如果就这样跑到后院,恐怕她浑身都要湿透了。 “跟我走吧。” 吕伯突然出现在夏叶身后,手里拿着油布伞:“正好我也要去勘察库房,这么大的雨,送你过去吧。” 一开始夏叶还觉得这个老伯有点狐假虎威的感觉,现在倒觉得还蛮不错的:“多谢吕伯。”夏叶和吕伯同打一把伞,到了后院,夏叶便准备回房间了。 她眼尖的看到吕伯的左肩膀湿了一大块,心里突然莫名的感动了一下,见吕伯没有说什么,她也只好回房间了,但是心里对这位老伯的好感是剧增。 原谅她被人暖一下就高热,冷一下就冰冷,谁让她这一生爱憎分明不讨巧。 推开房间,里面十几个仆人在各自坐着什么,夏叶一眼就看到了金丙:“嗨!”夏叶赶紧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李业?”金丙坐在一个铺前,脚下泡着热水:“你被分到这间房了?” “嗯。”夏叶抱着衣服点点头,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个可以说话的人真好。 金丙以为夏叶已经分好房了,原来还没有分房:“那可真是巧了,就剩我旁边这个铺子没人睡。”金丙说完把铺子上他的东西拿开。 “是吗?真是太巧了!”夏叶赶紧走过去,准备把衣服放到铺子上,结果却不小心踢到了对面一个人的脚盆,他脚盆里的水一下溅了些出来,打湿了夏叶的鞋子。 “对不起对不起。”顾不得被打湿的鞋子,夏叶赶紧道歉。 男子似乎并不领情夏叶的道歉,用脚踢了些水到夏叶的身上:“新来的,走路不长眼睛啊?” 夏叶看着吃的五大三粗,一个顶她俩的男子,心里突然很委屈,过道本来就不大,谁让他把脚盆放这么养外了,再说了她又不是故意的。 “瞪什么瞪?不服气啊?”男子看着夏叶,一脸的不爽,说完这话的时候,对面一铺子的男子都站起来看着夏叶。 而她这一列铺子的人,却都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 ... ... 第187章 甄嫂 “辉哥辉哥,他新来的不懂事,。”金丙笑呵呵的拉住一脸气不愤的夏叶:“还不快给辉哥道歉。” 道歉?凭什么我要跟他道歉,夏叶扫了眼对面铺子的那些男子,真是一群恶霸,都是来布庄做仆人的,有什么好厉害的? 夏叶没打算服软,也没打算硬碰硬,毕竟她刚来布庄,闹出什么事情也不好,夏叶没说话直接转身走到了她铺子那里坐下。 “嘿,你这个臭小子,居然敢给我们辉哥脸色看?” “兄弟们,教训一下他!” 对面铺子的男子握了握拳,准备群殴夏叶,夏叶放下衣服,心里虽然有点害怕,但是骨头却不能软,她刚刚已经道歉了,是他不讲理在先的。 “辉哥,给兄弟一个面子。”金丙往闫辉手里塞了点东西道:“给兄弟们买点酒喝,兄弟们都消消气,别跟他一个不懂事的家伙一般见识。” 闫辉掂了掂手里的钱,然后指着夏叶:“今天看在金丙的面子上我不动你,下次你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没想到一来就招惹了这么一个布庄恶霸,夏叶有点愧疚的看了一眼金丙,他也是来布庄做工人的,刚刚居然替她拿那么多钱给王辉。 还好她把陌上的钱袋都带来了,等找时间她就把钱还给他。 五更十分,天色还没大亮,所有的人都起床做工了,夏叶揉了揉眼,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屋子里的鼾声此起彼伏,还好趁着黑夜换上了布庄仆人的衣服。 夏叶用凉水洗了下脸,整个人才精神了不少,稍微整理了下额头的碎发,夏叶便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做工了。 在过过道的时候,有个人故意用肩膀撞了她一下,她知道那是昨晚闫辉的人,夏叶捂着疼痛的肩膀,却也没有吭声。 “我今天要去运布,你先在这里等会吧,你新来的待会甄嫂应该会来找你。”出了房间金丙对夏叶说道。 夏叶感激的看了眼金丙:“嗯,我知道了。” 金丙走后,夏叶看着还有些潮湿的地面,想必昨晚的大雨一定下了一夜。 下过雨后的天气有些干冷,夏叶抱着瘦小的身子等在后院的库房那里。 一个打扮干练和锦娘年纪相仿的妇女朝夏叶走来:“你就是昨天新来的?” “是,我叫李业。”夏叶点点头问:“你是甄嫂?” “嗯。”甄嫂打量了一下夏叶的小身板:“你这身板能干的了布庄的活计吗?” “甄嫂不要看我瘦弱,却是有一把子的好力气呢。”夏叶立刻毛遂自荐。 说不定他身板小却和那个金丙一样,有把子力气,再说了,平素也不会乱招一些没力气的人进布庄:“行吧,那你跟我来吧。” 夏叶跟着甄嫂进了东库房,里面几十个染缸和工人都在忙碌着。 “今天就先教你如何染布。”甄嫂带着夏叶来到一个染缸前:“这里面是差不多要染好的染布,看染布最后的沉淀色,就知道这匹布染的合不合格。” “嗯。”夏叶仔细的听着。 甄嫂又带她来到一个染缸前,染缸前的工人用木棍在染缸里有规矩的搅动着。 “染布是个力气活,没有一把子好力气是染不出好布料的。”甄嫂说完又带她到了一个空染缸前,顺手扯起一旁的一匹还未染过的白布,一层一层的放在染缸里,每一层都是同样的宽度。 夏叶不仅惊叹,甄嫂竟然能在染缸里掌握的这么准确,要知道染缸里的染料要比普通的水,浓度要稠。 一匹布放了一半的时候,甄嫂让夏叶来试试手感。 “我可以吗?”夏叶不确定的问。 “谁都是从不会到会,然后再熟能生巧的。”甄嫂笑着把布匹交到夏叶手里。 夏叶有点紧张的拿着手里的布,然后学着刚刚甄嫂的样子,往染缸里一层层的放布。 结果她放的布不是多出来一块就是少了一块,根本不整齐,夏叶有点紧张的看着染缸和手里的布,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你这方法不对。”甄嫂把着夏叶的手指点着她:“收布和放布,力道要一致,并且要快,不能放一下看一眼,这样布就会滑开。” 没想到她身上穿的这些华丽的衣服,在染色前还要这么讲究,夏叶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尝试。 经过甄嫂的指点,比刚才要好很多了,至少可以放三四次不出错,偶尔出一下再赶紧调整回来。 等夏叶放完布匹,人家两布匹都要放完了。 “嗯,掌握的不错的,接下来就是要慢慢加快速度,如果人人都像你这个速度,咱们布庄怕是要关门了。”甄嫂说完拿起一旁的木棍放进染缸里,有规律的顺时针搅动着。 夏叶见这个简单便急着要学,甄嫂把木棍交给夏叶:“你转下我看看。” 夏叶握着木棍开始转动,她刚刚看甄嫂转的时候,好像不费力气一样,怎么到她这里就这么沉了?夏叶不仅皱着眉头转了两下。 甄嫂摇摇头:“你的方法不对。” 不对吗?刚刚看甄嫂就是这么转的啊?夏叶挠挠头,虚心的接受甄嫂的指点。 “我刚刚转的是染缸里的染料,然后带动染缸里的布匹,你则是直接转动布匹,不重才怪。” “原来是这样啊!”夏叶恍然大悟,重新开始转动,果然比刚才要轻了许多。 “嗯,就是这样。”甄嫂点点头:“就这样来回顺时针转动,等染布颜色差不多上完色,再逆时针转动,最后用石头压住一炷香时间,再拿去外面晾晒。” 夏叶应了声,然后转动着染缸里的布匹。 甄嫂见夏叶已经基本掌握,差的就是多练习了,便去看了看其他工人的活计才离开东库。 虽然搅动染料比布匹要轻松,但是光一匹布匹都多重了,再吸饱水更是重的不要不要的。 转了一会,夏叶的额头就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再看其他工人,个个手臂上肌肉发达,可怜她一个女子要干和男子一样的活计。 顺时针转完后,夏叶又开始逆时针转,而那些老工人都已经出了一匹布,又重新开始第二匹布了。 ... ... 第188章 等级腰牌 等夏叶逆时针转完,用石头压住染缸里面的布匹,其他的人第二匹布也弄好用石头压住了。 正好也到了午饭时间,因为布庄没有食堂,所以夏叶打了饭学他们一样,找了个角落吃饭。 等夏叶快吃完饭的时候,一个人坐在了她的旁边,是金丙。 “金丙?你怎么现在才吃饭?” “我跟着他们去运布了,回来的晚些。”金丙端着一碗饭坐到夏叶旁边问:“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吃饭?” “我在这里除了你也不认识什么人。”夏叶吃了口饭道。 金丙听到夏叶说的后,换了个话题:“怎么样?布庄的活计好干吗?” “甄嫂让我做染布,感觉还好吧。”夏叶一想到自己大半天都在搅染布,胳膊都要酸死了。 “这个事情,熟能生巧慢慢的就好了。”金丙没再说话,只是吃着饭。 “昨天谢谢你替我解围。”夏叶有些内疚的看着金丙道。 “没事,辉哥在我们这些工人中属于老大那种,以后你看到他躲开便是了。”金丙提醒夏叶。 老大?在布庄里,就连工人都开始拉帮结派了吗?夏叶不仅觉得这个布庄里面有一些不好的风气:“昨天你给了那个闫辉那么多钱,等我回去就还给你。”因为要做活计,夏叶把钱袋放在了铺子下,并没有把钱袋放在身上。 “没事,能用钱化解的事情,就不要动手了,还有不要直呼闫辉的名字,在布庄除了老爷夫人,还有吕伯和甄嫂,差不多都要叫他辉哥。”金丙的态度就是,。 “嗯,知道了。”夏叶很感激的看着金丙,庆幸自己初来布庄,还有个诚心的朋友。 夏叶看到金丙腰上的木牌跟自己的好像不太一样,于是拿起看了一下,金丙的腰牌上刻的是个“丙”字。 “怎么你的腰牌跟我的不一样?”夏叶想到金丙名字里有个丙字,难道是按照名字发的腰牌,可是她名字里没有丁啊? “你说这个啊?”金丙看了眼自己的腰牌:“这是等级腰牌,分别是甲,乙,丙,丁你是新来的所以腰牌是丁字,我在新河待了一年了,所以升了丙。” 原来是这样啊,夏叶点点头问:“那昨天那个闫辉是什么等级?” “甲。”金丙只说了这一个字。 “看来他应该是在布庄做了很多年了。”夏叶想,金丙做了一年才丙字,甲字岂不是更要在这里做了很久了。 “哪有,他比我进布庄还晚一个月。”金丙否认了夏叶的想法。 “比你还晚一个月?”那看来不是看在布庄的时间了,而是看平时对布庄的贡献,夏叶刚想再问些什么,突然想到染缸里的布匹,一炷香的时间到了。 “糟了!”夏叶起身赶紧回到了东库。 金丙吃了口饭愣在那里,看着一溜烟没影了的夏叶,好奇道:“怎么了吗?” 等夏叶回到东库的时候,其他人已经把布匹晾晒了出去,夏叶也赶紧捞出布匹,准备晒出去。 看布匹的颜色,虽然均匀但是和其他人的布匹相比,她的颜色显得略微深了那么一点点。 夏叶端着盛布匹的木盆,走到搭晒布匹的院子,却愣在了那里,这么高的竹架,她要怎么把布匹晒上去呢? “李业。” 吃完饭后的金丙不放心跟了过来,看着正在发愁的夏叶。 “金丙,你怎么来了?”刚才没有说一声就离开了,夏叶有点不好意的看着金丙。 “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金丙看着夏叶木盆里的染布问:“是不是在发愁怎么搭晒上去?” 夏叶一惊,这个金丙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什么都知道:“嗯。”夏叶有些尴尬的点点头。 “我来教你。”金丙挽了挽袖子,然后拿起夏叶木盆里的染布,抓住两个边角,像是抛铅球一样,把染布抛了上去,染布的一头就搭在了竹架上。 “把搭上的染布,从这里拉下来,然后再抛到这个上面再拉下来,直到布匹全部挂在竹架上就好了。”金丙告诉夏叶。 这个金丙真是她的幸运星,总是在她困难的时候出现:“金丙,真的很谢谢你。” “金丙,走啦!”外面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金丙回应了外面一声,然后看了眼夏叶:“我要去运布了,晚上见。” 夏叶冲他挥挥手,目送金丙离开后,她学着金丙教的法子,成功把布匹搭在了竹架上,成就感爆棚的夏叶,回去继续染第二匹布。 到了晚上,夏叶回到住的地方,闫辉的人已经回到了房间,金丙还没有回来,夏叶捏了捏酸疼的肩膀,今天她一共染了两匹布,然后又把晾晒好的布匹收下放回了西库。 其他人一天基本可以做四匹染布,而她做了两匹染布就感觉自己虚脱了,为了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夏叶回到房间,就躺在自己的铺子上歇着了。 下意识的夏叶摸了摸铺子上她换下来的衣服,可是钱袋却没有了,夏叶忽然坐起来,把衣服搜了一遍,钱袋确实没有了,里面还有陌上送她的一个驱百毒的手环。 夏叶看了看屋子里的人,闫辉的人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夏叶:“怎么啦臭小子,干嘛这么看我们?” 一个男子抖了抖胳膊上的肌肉,充满挑衅的问。 其他的人也都好笑的看着夏叶,在他们眼中,夏叶就像一个带把的小娘们,是他们男人的耻辱一样。 “是不是你们拿了我的钱袋?”夏叶看了眼闫辉,然后又看了眼那些嘲笑她的男子。 “什么钱袋?”闫辉脸上挂着一丝讥笑:“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拿你的钱袋?” “就是啊你有什么什么证据啊?”那些男子附和着。 “除了你们还会有谁这么卑劣!”夏叶站起来生气的盯着他们 “小兄弟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懂不懂?”闫辉站起来,低头俯视着夏叶。 看着悬殊的身高,夏叶退后一步:“你们敢不敢让我翻你们的衣服?” “我们凭什么让你翻我们的衣服,你是这布庄的老爷吗?”闫辉轻蔑的看着夏叶,不知道吕素平那个老东西在哪里招来的这个娘们一样的男子。 ... ... 第189章 单挑 “辉哥,何必跟他那么多废话,让弟兄们教训一下他,他就老实了。” 闫辉听到身后男子的话点点头,然后起身回到铺子。 五六个男子凶神恶煞的朝夏叶走过来:“敢这么对我们辉哥说话,小子,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夏叶现在气头上,打不过也要打,这口恶气不出,要憋屈死她了。 “哎哎哎…各位大哥。”金丙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这一幕,赶紧进来拦在了夏叶前面:“各位大哥,这是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气?” “这小子非说我们偷了他的钱袋,今天不给他点教训,他就不知道老实,金丙,你要识相就赶紧滚开!” 还是刚才那个男子,从刚开始就一副非要教训夏叶不可的样子。 “他说各位大哥偷了他的钱袋,各位大哥就偷了吗?大家都是在布庄活计的,伤了和气,到时候传到老爷那里都不好看。”金丙劝说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为首的男子看着金丙一副不屑的表情:“你要是再多管闲事,小心我连你一起教训。” “金丙,这叫事情你不要管。”夏叶推开金丙,看着那个男子道:“既然你那么想教训我,敢不敢单挑?” “单挑?就凭你?”男子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让你字只手。” 夏叶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好!如果我输了,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小弟,随便你们差遣,如果你输了,不仅要让我搜你们的衣服,你以后还要做我手底下的狗。” 闫辉起身看着夏叶,感觉他完全就是说大话,起身走到男子那里:“龙彪,这个挑战接下了。” “是,辉哥。”被闫辉唤作龙彪的为首男子,嘿嘿一笑。 “但是,我们要加个条件,如果你输了,不仅以后要任我们差遣,而且每天还要给我们舔脚趾头!”闫辉看着夏叶:“敢不敢?” “一言为定!”夏叶仰着脸不畏惧道。 “李业。”金丙有些担心的看着夏叶,他这么小的身板,怎么可能打的过龙彪。 夏叶投给金丙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跟着龙彪到院子中间单挑,所有人都看好戏的围在门口。 “来吧。”龙彪一手放在背后,一手冲夏叶招招手。 “呀!”夏叶握了握拳头,直接冲上去给了他胸口一拳,龙彪没有还手,纹丝不动站在那里看着夏叶笑嘻嘻道:“就这点力气还不够给我挠痒痒,现在我让了你一招,别说我以大欺小,接下来我就不客气了!” 夏叶看着纹丝不动的龙彪,心瞬间凉了一半,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他却说是在挠痒痒。 龙彪扎着马步,快速向夏叶跑来,一脚就要踹在夏叶的肚子上。 在龙彪跑过来的时候,夏叶甚至都感觉到地在晃动,看着突来么一脚,夏叶经过的躲开了,却没有躲过他随之而来的一拳。 龙彪一拳结结实实锤子夏叶的后背上,夏叶直接被捶倒了在地,背后火辣辣的疼,让夏叶吸了口冷气。 “起来,再来啊小子?”龙彪眼神轻佻的看着夏叶:“起不来的话,就赶紧把我的脚舔干净,说不定我会放了你。” 其他闫辉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笑了起来,金丙担心的看着夏叶,想要过来却被闫辉的人给拦下了。 其他事不关己的人则是在看着热闹,有的人眼中对夏叶是同情,有的则是认为夏叶这是在自找苦吃。 夏叶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见夏叶爬起来,龙彪不给夏叶喘息的机会,继续朝夏叶一拳挥来,夏叶一招防守,挡住了龙彪的一拳,但是却也后退了几步,小手臂的疼痛瞬间传遍了全身。 龙彪没想到夏叶竟然结实的接下了他这一拳,不紧张有些傲慢,随后两拳急挥过来。 夏叶知道硬碰硬不是他的对手,她突然想起来,以前和师傅闲谈的时候,他说过的一句话,她说如果对方力气太大,她打不过的话就学会以柔克刚。 见龙彪一拳袭来,夏叶侧身的同时,抓住龙彪的手腕,不仅没有拦住他的一拳,反而顺着他出拳的力量拉过去。 龙彪一拳打空,加上又被夏叶拉了一下,整个健壮的身子倒在了地上,起来的时候,鼻子磕破的血。 龙彪抹了把鼻子上的血,满脸怒气的看着夏叶:“今天看我不杀了你这个臭小子!” 夏叶现实躲着跑了几步,实在躲不过去,直接攻龙彪的下盘,可是龙彪的下盘太牢固,她根本奈何不了。 又是一脚踢来,夏叶倒在地上,看着龙彪的一脚从她面前划过,就是这个机会,夏叶一脚揣在了此刻没有防守的下盘。 龙彪吃痛的退了几步,坐在地上,夏叶这次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脚踢在了龙彪的脸上,龙彪突然伸手抓住夏叶的小腿,用力一拉,夏叶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巴掌打在了夏叶的脸上。 夏叶被打的眼冒金星,这丫的居然敢打她的脸,夏叶翻身踹了抓着她小腿的龙彪,爬起来后,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站到旁边一个倒过来的一个染缸上,一脚朝龙彪的头顶劈下来。 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的龙彪,被夏叶的一脚直接劈晕跪在地上,夏叶也因为气血上头,一下子没站稳从染缸上摔了下来。 金丙看到这里,冲过来扶住了夏叶。 闫辉和其他的弟兄则跑过去,扶起来已经晕厥的龙彪。 “好你个臭小子,居然打伤了龙彪,兄弟们为龙彪报仇!”另一个男子扶着龙彪,说完后就要和其他弟兄冲过来,却被闫辉拦了下来。 “愿赌服输!” “辉哥?”其他弟兄看闫辉走后,扶着龙彪也离开了,临走还恶狠狠的看了夏叶一眼。 “怎么样李业?有没有事?”金丙看着夏叶嘴角有血迹,担心的问。 夏叶感觉左边的脸,像是打了一剂麻药,没有了什么感觉,口齿不清道:“我没事。” 金丙扶着夏叶回到房间,夏叶坐到铺子上,看着闫辉和其他人:“现在该你们愿赌服输的时候了,我要搜你们的衣服。” 回到房间,夏叶才看到她的左半边脸已经肿起来了,整个人真是爹妈都认不出来了,但是还是倔强的看着闫辉道。 闫辉摊摊手:“随便你搜。” ... ... 第190章 麒麟臂 夏叶坚持把他们的衣服和床铺饭了一遍,可是什么都没有,她应该想到的,。 “既然你什么都没搜到,那么咱们也算两清了,小子,记住以后不要随便冤枉人。”闫辉看着夏叶眼神里有些阴厉,他没想到这个臭小子居然这么不要命,看来真是小瞧他了。 这个时候龙彪醒了过来,看着脸肿起来的夏叶,眼神里是一种惧怕,刚刚夏叶站在染缸上,狰狞的面目还清晰的留在他脑海,简直太可怕了。 “还不算两清。”夏叶指了指龙彪:“你以后就是我身边的走狗。” “小子,你不要得寸进尺!”闫辉掐着夏叶的脖子,眼底里都是寒意。 夏叶直视着闫辉的眼睛:“愿赌服输,这是早就谈好的条件!” 见夏叶这么嘴硬,闫辉手下的力度又重了几分,直到夏叶被掐的翻了白眼。 “辉哥,这是要是惊动了老爷恐怕谁都得不到好处。”金丙赶紧拦住闫辉:“此事两清了。” 闫辉看着金丙,然后像掂小鸡一样,把夏叶丢在了铺子上。 “咳咳…”夏叶捂着脖子,她感觉自己像是去鬼门关转了一圈。 “李业,你怎么样?”金丙倒了碗水给夏叶。 “不两清!他就是我的身边的一条狗!”缓过气来的夏叶继续道:“你们说话不算数!” 闫辉恶狠狠的看着夏叶,这个臭小子真是不识趣! 金丙赶紧打住夏叶的话:“你就少说两句吧,赶紧喝口水。” 此事不了了之后,夏叶和闫辉之间再也没了交集,其他的人也不敢再招惹她了。 因为脸还浮肿着,夏叶吃饭都困难,一不小心就会咬到嘴里的肉。 金丙叹了口气,看着肿着半个脸的夏叶:“你昨晚真是不要命了,居然敢惹辉哥和龙彪。” “明明就是他们不对,如果人人都奉承这种恶霸,这布庄岂不是乱了套了。”夏叶激动的说着,结果却扯动了脸上的伤,疼的呲牙咧嘴的。 “好好好,你快别说话了。”金丙端过手里的汤递给夏叶:“喝点吧,脸肿成这样,也吃不了东西了。” 夏叶接过金丙手里的汤,此时除了感谢,她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好什么都没有说,对她好的,她记在心里,日后一定要报答的。 “只是我钱袋被偷了,恐怕一时不能还你的钱了。” “你又不是在布庄待两天就走了,日后发了月银再还我就是了。”金丙不以为意道。 “老爷,夫人。” 一个胡子泛白年纪过半百的老伯和一个年轻漂亮,打扮妖娆的女子,来到后院,身后跟着甄嫂。 所有的人见到这两位都站起来,叫了声老爷,夫人。 原来这就是布庄的守候人,殇国的堂主,夏叶看着那个年纪过百的老伯,身边的女子就像他女儿一样,结果却是他的夫人。 “老爷,夫人这边请!”甄嫂打开西库的房门,让他们进去了。 “这是干什么?”夏叶好奇的问。 “咱们布庄的老爷可谓是最尽职责的老板,每隔几天就会来西库视察一下布匹,生怕出什么差错。” 难怪,她记得老爷和夫人都是在前院的,今日怎么突然跑到后院来了,原来还有这个习惯。 本来看他有个小老婆,夏叶心里还觉得膈应,现在听金丙这么说,想来也是错怪他了,毕竟开了这么大的布庄,娶个小老婆也是理所应当。 如此几日后,夏叶也渐渐习惯了布庄的生活,对于染布也是熟能生巧,现在每日可以染三匹布了,只是可怕的是,她手臂竟然有了肌肉。 夏叶一直找机会想和布庄的老板说上话,可是都没找到什么机会,夏叶只好另想办法,想通过靠近吕伯接近布庄的老板。 今日吕伯闲着无事到东库视察,夏叶特意叫吕伯过去,问了他一些问题。 见吕伯很乐意回答,夏叶又在旁边暗暗吹捧了他一番,夏叶才知道原来这个吕伯,以前也只是布庄的一个工人,就是因为染功了得,又对布庄比较熟悉,才晋升为管家的。 如今被夏叶这么一夸,更是洋洋得意起来,讲了好多布庄的故事,甄嫂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布庄,见到吕伯在指导夏叶染布的时候,故意找借口带走了吕伯。 夏叶觉得很蹊跷,每次吕伯在哪里,甄嫂就会出现在哪里,而且甄嫂每次叫吕伯都叫的很亲“素平”夏叶觉得一阵恶寒。 另外甄嫂看吕伯的眼神不对,夏叶暗暗想,这个甄嫂不会是喜欢吕伯吧? 过了一会,甄嫂又回到了东库,径直朝夏叶走来,看着夏叶精致的脸蛋,若是个女子,那可真是一个美人胚子。 “甄嫂。”夏叶搅着染缸,看到甄嫂后叫了一声。 “嗯。”甄嫂应了声,上下打量了夏叶一眼,然后又看着她搅动的染缸:“以后有什么问题问我就可以了,不要老是麻烦吕伯,他是管家,不是管理染布这些的。” 呆!夏叶愣了一下,好不容易搅起来的染缸一下乱了节奏:“是,甄嫂。”啊擦嘞!这个甄嫂不会再吃她一个男人的醋吧? “另外你每日的染布匹数量太少,每日最少要四匹布。”甄嫂斜睨了夏叶一眼道。 “是。”夏叶赶紧点头答应。 天啦噜!她现在可是女扮男装,这样她也能吃醋?夏叶悲催的转动着染缸,只好放弃了通过吕伯接近老板的目的。 看来还是要从他每隔几日来布庄的时候再找机会了,四匹布,她的胳膊岂不是要练成麒麟臂了! 连续这么多天了,染坊里一直都是染的灰青色的布匹,夏叶不仅疑惑,怎么布庄只染这一种颜色的布匹。 中午吃饭的时候,夏叶好奇的问了问金丙:“这么多天,为什么布庄里一直染青灰色的布匹?” “这才哪里到哪里,十万大军的布料,可不是几天就能染完的。”金丙吃着饭菜:“你没来之前,这匹布就染了好几天了。” “十万大军?”夏叶不仅一惊:“什么十万大军?” 金丙好奇的看了一眼夏叶:“你不知道吗?攻打北漠的事情全殇国都知道。” ... ... 第191章 奸情 “攻打北漠的事情我当然知道了,只是怎么要这么多的布匹?”夏叶看到金丙眼神奇怪的看着她,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是殇国人的事,可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了。 “这场仗不知道要打到何年何月,军队需要开春的布匹。” “怎么会打那么久?”殇国攻打北漠为的就是牵制住北漠,不要联合攻打姜国,怎么金丙会说打到何年何月这种话? “收复一个附属国你以为那么容易?”金丙起身,接过夏叶手里的碗:“这就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了,你还是好好染布吧,我去运布了。” 夏叶愣在那里,一时有些懵了,殇国根本不是为了牵制北漠,让姜国可以全心攻打大凉,而是在利用姜国牵制大凉,侵吞北漠。 夏叶隐隐约约觉得有个巨大的阴谋正在浮出水面,却又不确定那是什么…… 经过上次吕伯的事情,夏叶不知道这个甄嫂是不是故意在刁难她,别的染缸要是有什么问题,她都让她去帮人家做,或者拿什么东西,本来时间就不够用,要她做四匹布,还要让她跑来跑去。 这不,一位她旁边染缸的伙计染料不够了,甄嫂又吩咐她去帮忙给人家拿。 拿染料这种事情,都是自己做自己拿的好吗?这明显的就是针对她啊!可是谁叫人家是老爷夫人的表妹呢。 夏叶也是听金丙说的,难怪这个甄嫂每天在布庄什么都不用做,还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的。 抱怨又有什么用,夏叶还是翻翻白眼去拿了,染料放在她住的房间的对面那间小仓库,夏叶从里面抱了一罐染料,准备回东库,却看到老板的夫人急匆匆的去西库了。 按理说人家是布庄的夫人,去哪里根本不关她的事,可是夏叶偏偏在她的手腕上看到了陌上送她的手环,蝉圭。 难道她的钱袋是被老板的夫人拿去的?夏叶放下盛着染料的罐子,悄悄跟了上去。 躲在一旁的夏叶看到她进了西库后把门给关上后,见四处无人,赶紧溜了过去,她趴在门上往里面看了看,因为西库是放布料的地方,为了防止布料受潮,大门的和缝是很严谨的,根本看不到什么。 不过为了通风良好,库房的四周都设有通风口,只是比较高。 夏叶觉得夫人的行为有些奇怪,于是找了个比较容易攀爬的地方,准备透过通风口看一下。 东库和西库中间有一个一臂宽的夹道,夏叶手脚撑着两边的墙壁,慢慢的往上面爬着,因为夏叶爬的那个位置,和通风口的位置有些偏差,她只好用脚撑住墙壁,把身体固定住,然后探着脖子往里面看。 偌大的库房里,因为脖子有限,夏叶只看到中部位置,地下的位置还是看不清。 就在她挣扎着准备继续往上蠕动的时候,几声香艳的声音,让夏叶身子一顿。 双手用力扒住通风口,往里面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臂力有限还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夏叶双手一滑,掉了下去。 掉下去的夏叶毫发无伤,赶紧抱着染料罐跑回了东库。 天啦噜!她刚刚看到了什么?苍天有眼,她刚刚不是故意看的,千万不要让她长鸡眼啊! “李业,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把染料拿过来。”甄嫂没好气道。 回到库房的夏叶抱着染料罐愣了那里,听到甄嫂的声音赶紧跑过去,把染料罐交给了甄嫂,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染缸前,开始染布。 但是她的心久久不能平复,甚至不敢想象,夫人居然会和那个闫辉搞在一起,那殇国的堂主岂不是自己养了绿帽子戴? 回到房间后夏叶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金丙,难怪这个闫辉在布庄可以这么恶霸,原来是背后有人。 “你看什么?”龙彪看着夏叶问。 闫辉看了眼龙彪,然后看着夏叶:“臭小子,干嘛这种眼神看着我?” 夏叶白了眼龙彪,没有回答闫辉的话,这种靠女人的男人,她简直看到就想吐,狗男女! “嘿!我们弟兄不教训你,你倒是还不看不惯我们弟兄了?”闫辉吃了颗花生米,好笑道。 “也罢,今天你辉哥高兴,不跟你一般见识!”闫辉拍拍手上的花生米皮:“睡觉!” 这些布料赶了好几天,据说后天就要运走了,这两天老爷和夫人来的也比较频繁,毕竟是朝廷要用的东西,他们自然不敢马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现了夫人和闫辉的奸情,夏叶觉得每次只要夫人一来,她和闫辉两个人都在暗地传情。 夏叶一直想找机会,却总是没有机会接近老板,她急于打探她娘的事情,所以打算今晚偷偷的溜进前院。 所有的染布已经染好,并且加工成成衣,光成衣据估算都要二十几车,要去押送这些成衣去北漠边境的除了一些殇国官兵还有布庄的十几名伙计。 被夜色掩盖后的布庄,夏叶灵活的飘荡到了前院,老爷和夫人住的房间里面还燃着烛火。 夏叶靠近那个房间,透过窗纸看了一眼,里面只有夫人一个人在那里睡着。 布庄的老板呢?夏叶好奇的跑到隔壁另一间房间,这一间是书房,她透过窗纸又看了一眼,老板在里面不知道看些什么。 夏叶看了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才推门进去,进屋后顺手把门关上了。 “你是谁?”屋子里坐着的人明显看到夏叶后吓了一跳,看到夏叶穿着布庄的仆人衣服后,又冷静了下来:“你是谁?半夜来我书房做什么?” 夏叶没多说话直接把腰间的令牌拿了出来。 赵自庸看到夏叶手里的令牌后,立刻起身朝夏叶行了跪拜之礼:“属下赵自庸,见过宫主!” “不必多礼!”夏叶一秒恢复严肃的神态看着赵自庸:“我这次来殇国属于保密计划。” “宫主先坐。”赵自庸请夏叶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亲自奉了茶水:“不知道宫主万里迢迢来殇国所谓何事?” “此时来殇国主要是为了打探我娘的事情,不知道赵堂主可知道我娘的下落?”夏叶开门见山问道。 ... ... 第192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上任宫主?”此事非同小可,赵自庸严肃道:“前几年,曾有人在咸阳见过宫主的身影,属下把打探的消息派人送回了云宫,。” 夏叶原本以为来到殇国能有几分收获,没想到还是和那位老者说的一样。 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不知道她娘还在不在殇国:“那你知不知道殇**队要这么多布匹干什么?” “属下略有耳闻,听说攻打北漠恐怕到开春这仗也打不完,所以提前筹集军需物资。” 不可能只是这么简单,如果殇国只是为了和姜国友好相处,随便派一点兵去骚扰北漠边境就可以了,根本用不着耗费十万兵力,还筹集军需物资准备长期打仗。 既然在这里打听不到有用的信息,夏叶也不打算多逗留以免引起别人的怀疑:“明日押送成衣的时候,赵堂主记得把我列到名单中。” “宫主要去北漠边境?”赵自庸紧张的问。 “嗯。”夏叶想,也许所有的问题只有去了,才能知道答案。 “现在边境硝烟四起,宫主万万不可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赵自庸阻拦道。 “我决定的事情,赵堂主就不要再说了。”夏叶走到门口又想起来什么,转身看着赵自庸:“赵堂主可否把你夫人手上戴的手环拿来还给我?” “夫人的手环?”赵自庸一时没明白过来。 可惜这么一个有经商头脑,把布庄开的这么大的赵堂主,居然浑然不知道他夫人已经给他戴了绿帽子的事情。 为了不再让这个耿直的赵堂主蒙在鼓里,夏叶残忍的说出了实情:“闫辉偷了我的钱袋,里面有我的一个手环,。” 思来想去,夏叶还是没有说的太直白,但是看赵自庸的脸色,应该已经猜到了。 “属下这就去把手环给宫主拿来。”赵自庸退下后,夏叶坐在书房里等着,顺便打量了一下书房。 能够独自在异国经营起这么大的一个布庄,也是一个奇才,夏叶不经意撇了眼桌子上的书籍,四书五经? 闲暇时还会研读四书五经,看来这个赵自庸,也不自庸嘛。 在书房等着的夏叶听到隔壁传来女人的尖叫和哭喊声,她不觉得同情,毕竟多行不义必自毙。 “宫主,你的手环。”赵自庸脸色难堪的从隔壁过来,把手环交给了夏叶。 “赶走闫辉后,赵堂主可要好好的斟酌一下,他的位置该是谁坐,那个叫金丙的看起来还不错,我在这里给宫主提个建议。”虽然她是宫主但是如果直接下命令一定会让赵自庸不舒服,所以她只能在旁边提醒一句。 明天就要跟着押送成衣的车队走了,她要尽可能还了金丙的人情。 “是,宫主。”赵自庸拱拱手,又拿出一个钱袋交给夏叶:“既然宫主执意要去北漠边境,这些钱财你拿着,路上也好照应。” 夏叶没有客气,直接接过了钱袋,出门在外,没钱确实难办,何况她还欠着金丙的钱呢。 又悄悄回到后院的夏叶,直接回了房间,金丙已经运布回来了。 “李业,你去哪里了?”平常金丙回来的时候,夏叶都在房间,这次回来发现夏叶不在,所以有些好奇的问。 “我去茅房了。”夏叶回到她的铺子上,然后从钱袋拿出一金交给金丙。 “李业,你这是哪来的这么多钱?”金丙看着手里足足一金惊讶的问。 “反正不是抢的,你就收下吧,这是我欠你的。”夏叶笑了笑道。 金丙一听又把金子赶紧还给了夏叶:“你哪里欠我这么多。”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夏叶又重新把金子交给金丙:“收下吧!” “这钱不是你抢的,那一定是你偷的!”闫辉一把抢过去夏叶的钱袋,看了看里面的钱。 “居然有五十金,你一个新来的工人,一会的功夫,哪里得来这么多钱,上茅房拉金子去了?” 其他的人一听也赶紧围过来,都认定夏叶这钱是偷来的。 “辉哥,这小子偷钱,不如把这件事告诉给老爷和夫人,把他扭送到衙门。”龙彪不敢直视夏叶的眼睛,只是在一旁煽风点火。 “你傻啊!”闫辉拍了下龙彪的脑袋,这个龙彪,自从被这个臭小子踢了一脚后,好像脑袋不灵活了。 “既然是你偷的,我就先替你拿着,明天再交给老爷处理。”闫辉把钱袋收到自己的怀里道。 “李业。”金丙看了眼夏叶,然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站起来替夏叶打抱不平道:“辉哥,你有什么证据说这钱是李业偷的,也许是老爷让他做了什么事,给的奖励呢。” “就他?”闫辉笑道:“谁会有事情找他做?再说了做什么事情能奖励五十金?” “金丙,不必跟这种龌龊的人讲道理,他先是偷我的钱袋,又是明抢我的钱袋,自然会有王法处置他的。”夏叶不温不燥道。 闫辉明显不屑的看着夏叶:“在这里,我就是王法!” “是吗?” 门突然被人推开,吕伯带着十几个家丁冲了进来。 夏叶看着愣着的闫辉,笑道:“你的王法来了!” “吕伯。”闫辉把钱袋在怀里放好,然后走过去笑道:“我们大家伙在开玩笑呢。” “是啊吕伯,我们哥几个特别喜欢这个新来的,聊的很投机呢。”龙彪和其他几个附和道。 闫辉看着肿着脸的吕伯,弱弱的问了句:“吕伯这么晚了带着这些家丁,是要干什么?” 吕伯斜睨了闫辉一眼:“带走!” 几个家丁立刻把闫辉压住,其中一个家丁从闫辉怀里掏出来夏叶的钱袋,恭敬的交到夏叶的手里。 “吕伯,你这是做什么?”闫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懵了的问。 “哼!我做什么,要看看你做了什么才对。”吕素平说完便离开了房间,其他的家丁也压着闫辉也离开了房间。 这一切在龙彪和其他兄弟眼中都是夏叶捣的鬼,他们都惊恐的看着夏叶,再也没了刚才的气势,一个两个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金丙也有些好奇的问。 “恶人被制裁了,还能有怎么回事。”夏叶铺了铺被子,冲金丙打了个响指:“睡觉!” ... ... 第193章 再回军营 以前就数那个闫辉鼾声大,这次没有了他,夏叶睡的隔在安稳,不知道那个赵自庸会如何处置她们这对狗男女,希望自求多福了! 第二天到正午的时候,所有的成衣才装车完毕,一共二十二辆马车,每一车都装的满满的,夏叶也如愿进去了押送的名单。 马车直接从咸阳出发,一路途径管道,三日后的午时准时抵达了殇国和北漠的边境。 此时的北漠已经被殇国攻陷了六座城池,侵占了十三个县城,可以说是北漠的一半已经被殇国吞了。 不知道楚承孝带领的军队和大凉在边境战的怎么样了,锦娘好久没来信了,大概是殇国比较远,信息网传递到殇国的信息比较慢吧。 在到达边境,卸车的时候,夏叶偷偷换上了殇国士兵的衣服,溜进了军营,并没有跟那些布庄的活计离开。 再一次女扮男装,金戈铁马,夏叶有点紧张,她担心碰到上次潜入殇**队时的熟人,被认出来就糟了。 这次夏叶没有乱跑,安静的在军队当十万大军中其中的一名,晚上吃饭的时候,夏叶特意提前看了一眼,火头营的主厨不是那个敲锣的大叔了,换了一个妇女,这下夏叶才敢安心的去吃饭。 集体帐篷的宿营,夏叶选了个边角坐下靠着,因为连日打胜仗,军中的气势很高,吃过饭后,都在帐篷里聊天。 “听说了没有,今天虎将军又带兵攻陷了一个县城。” “早听说了,小小年纪可真是一个领兵奇将。” “我还听说明日虎将军会带领一直队伍包围北漠的后方,前后夹击北漠。” “谁要是做了虎将军手底下的兵那可威风了。” 夏叶在一旁静静的听他们说着,同时心里也在好奇他们口中的虎将军,是怎样的一个少年奇将。 “等占领了北漠,我们殇国到时候就是第一大国了,我们的老婆孩子也能吃口白净的大米饭了。” “占领一个小国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的,这仗打胜的时候,不知道我还看不看的到。” “说这么丧气的话干嘛,还是赶紧睡吧。” “……” 第二天天一亮,军中的队伍就被分成了三股作战。 第一股还是面对北漠的正军。 第二股就是虎将军带军突击北漠的后方,第三股是策应,在中间做维护,以防另外两股军队的不测。 夏叶被分到了昨晚一直被那些士兵传为佳话的第二股的虎将军队中。 那些将领在前面骑着马,他们这些小兵只能在后面大跑追赶。 北漠唯一的特点就是沙漠多,北漠的后方其实就是一片大沙漠。 虎将军让他们埋伏在一片比较高的黄沙那里,盯着敌人的一举一动。 北漠大部分的兵力已经派到了边境,所以殇国料定北漠的后方一定是空虚没有防守的,到时候只要两头攻打,北漠一定手忙脚乱,方寸大乱。 长此以往,北漠必定军心不稳,到时候占领北漠,指日可待! 因为长时间趴在黄沙那里,所有士兵的身体几乎都被黄沙覆盖了一层,左右摆动不定的风向刮过,一丝黄沙钻进了夏叶的鼻子里,夏叶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同样趴在一旁的另一个士兵立刻扭头看了夏叶一眼,夏叶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动,生怕被头领发现,狠狠的骂她一顿。 这一趴也不知道趴了多长时间,反正偏西的日头这会已经在头顶正中间了,夏叶感觉腿脚都趴麻了,他奶奶的!什么狗屁虎将军,不攻打来这么早干什么!夏叶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一句。 “将军。”旁边的韦雄副将看着远处袅袅升起的青烟,大刀似乎早就有点急不可耐了! 被称作虎将军,脸上还带着稚嫩的小男孩,眼底刮过一丝本不该属于他的老道成熟。 轻轻捻起一丝黄沙,测了测风向:“他们已经开始煮饭了,就让他们在心里防线最薄弱的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 “杀!” 一个杀字,似乎是在喉咙里发出来一般,匍匐已久的将士,听到这声命令,纷纷起身,黄沙随着他们的起身而四处纷飞。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下令,夏叶显然是有点反应不过来,慢半拍起来后,因为惊讶而张着嘴巴,最后吃了一口趴在她前面将士起来时抖落的黄沙。 还没等她吐出来,所有的将士已经呐喊者,冲了下去,夏叶只好也拿着长矛跟着冲了下去。 面对震天响的撕喊声,地下的北漠军队已经发现了,纷纷拿起弯刀应对,但是却只守在那里,不进前一步。 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虎将军,以为他们是害怕,更得意的带着将士们冲了下去。 夏叶预感不对,那些北漠士兵好像在等待命令一样守在那里,肯定不对劲,夏叶这样想着,也停下了脚步。 冲在前面的士兵还没等接近北漠的防线,埋在黄沙地下数百把暗弩就已经乱射过来。 前排的士兵纷纷倒了下去,而且从北漠的营帐里又冲出来许多盾牌手和弩箭手,盾牌手在前面防护,弩箭手将弩箭架在盾牌上。 万箭齐发,前面带头的将领纷纷用刀剑抵挡,而那些只拿着长矛的士兵则是根本毫无反手之力。 早已经看穿一切的夏叶,直接装死躺在了黄沙里,感觉着天空的乱箭齐发,每个射在她身旁的箭支,都让她感觉像是与阎王握了次手。 “将军,有埋伏!”韦雄副将用刀抵挡着射来的乱叫大声道。 虎将军眼睛里泛着渗人的嗜血,果敢的说了一个字:“撤!” 听到撤字的夏叶,赶紧往前匍匐着前进,一支乱箭直直的射在她的头顶前面。 夏叶吓的面部都僵硬了,赶紧用手摸了摸脑袋,然后起身跟着大部队撤退了。 等策应部队赶来的时候也已经为时已晚了,看着损失惨重的第二股军队,策应部队的将军刚想说什么,那个虎将军就自己骑马走了。 “潘将军,北漠早有埋伏,我们寡不敌众…”韦雄副将有些难为情的看了眼身后狼狈的弟兄。 “我知道了,你快去追你家将军吧,第一次打败仗,难免心情浮躁,告诉他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太记在心上。” “是,潘将军。”韦雄副将朝刚才虎将军离开的方向策马追了过去。 ... ... 第194章 一打仗就装死 夏叶抬头看了眼被韦雄副将叫做潘将军的人,没想到策应部队的首领将军是潘蔚,。 潘蔚也看到了站在队伍最后面的那个矮个头小兵,只是他满脸黄沙,虽然第一眼感觉很像一个人,但是他也没在意,心道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你们跟本将军走吧。”潘蔚掉了掉马头。 他们的虎将军自己走了,这支部队只能他带回去了。 晚饭的时候,夏叶继续扒拉着粗糙的饭食,跑了一天她早就快饿死了,也顾不上饭菜喇不喇嗓子了。 北漠人一直居住在沙漠善骑兵,弩箭,和陷阱,虽然北漠是附属国,国家不大,但是今日一看,他们军心很稳固,一直在和殇国做着抗争,夏叶总觉得殇国吞并北漠还有一个巨大的阴谋。 她一直不敢确定以及的想法,直到回到营帐后,又听到了一些士兵的对话。 “唉!没想到连我们的长胜将军,今日也吃了北漠的亏。” “是啊,北漠国家虽小,一个个的人却彪悍的很,斗志也很强。” 听到这里夏叶不仅觉得好笑,战败一次军心就涣散,今日的说法和昨天的说法完全变了个样。 “如果连占领一个小小的北漠都这么费力的话,更别说以后再陷阱姜国那个第一大国家了。” “嘘!敢说这话,你不要命了!”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刚才还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那个士兵,顿时也有点后怕了,弱弱说了一句,和另外几个士兵对视了一眼,然后都心有灵通的不再说话了。 殇国收了北漠,成为第一大国,为的是以后收了姜国,这个殇国胃口居然这么大! 夏叶急需要把这个消息传递回姜国,只是现在她根本找不到人传递出去信息。 如果姜国继续制衡大凉,大凉继续和姜国鱼死网破,那么最后受益最大的就是殇国。 可是为什么当初楚承德说,殇国其实并不愿意帮忙?侵吞北漠这件事情究竟是早有预谋还是临时起意?如果是早有预谋那就太可怕了! 鼓声起。 所有军队整合完毕,这次是一股作战,长驱直入。 疆场的血肉厮杀,让夏叶很是恐惧,只要一上战场她就自觉的提前装死。 只是这次装死没有选好位置,她的手和肚子不知道被谁踩了两脚,痛的她快要真吐血了。 大家应该都听过现学现卖这个词语,夏叶觉得北漠人很聪明,昨天殇国派人背后偷袭北漠,今日北漠便偷袭了回来。 见北漠居然模仿自己的招数背后偷袭,那个虎将军直接就暴怒了,带着一队人马前去围攻,夏叶一直没看清马上那个瘦小的少年是谁,这次她也没有继续跟着虎将军去作战。 那个虎将军打起仗来不要命,她又不会武功,才不要跟他去拼命,夏叶自动把自己归到了策应部队,跟着潘蔚将军她还安心点。 因为北漠突然还有多余的兵力来突袭,整个军队立刻又分为了三股,潘蔚见虎将军和北漠的人打在一起,又看了眼两军交战的正军。 如果他现在离开去支援,只怕北漠的正军会乘势重搓正军,但如果不去支援虎将军,他又怕虎将军带的那些人无法与北漠突袭的人抗衡。 既然似乎突袭,必然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言副将,你带领这一队,去支援虎将军!” “是,将军。” “你们这队跟我来。”一个精瘦的男子把策应的部队一分为二,带去支援虎将军。 潘蔚则留下来策应正军。 很不幸,夏叶又被分到了去支援虎将军那一队。 这次来突袭后方的北漠军队,领头的居然是个女子。 女子英姿飒爽,一头彩色的编发,穿着银灰色的铠甲,气势直逼马上的虎将军。 夏叶没想到打仗的时候还真有女子会骑马带兵,两军交锋,不分上下。 北漠女子好像和那个虎将军有仇一般,每一鞭都阴狠的朝他回去,脸上带着不共戴天的怨恨。 夏叶继续躺在地上装死,闭着一只眼睛暗中观察着情况,其中一只马的后蹄差点踩到她,灵活的被她躲了过去 这个虎将军好像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一剑刺在了北漠女子的肩部,北漠女子带来的那些北漠人也和言副将带来的人打在了一起。 最后虎将军还是生擒了那个女子,其他的北漠人也被言副将和他带来的人杀干净了。 “有本事杀了我!” 北漠女子被虎将军用她的鞭子绑住了手脚,动弹不得,眼睛充斥着血丝看着那个虎将军。 夏叶看着性情如此刚烈,明显是一心来寻死的女子,心道她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让你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你!”虎将军说完,他的马匹抬起前脚嘶叫了一声,再后退的时候,夏叶看到那个马蹄子直接朝她的脸踩了过来。 夏叶“啊”的一声,翻了个身虽然躲避过了马蹄的践踏,但是她装死的事情却暴露了。 马上的虎将军和言副将,看着反面趴在地上的夏叶:“翻过身来。” 完了完了,被发现了!夏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继续装死,也许他们说的不是她。 “那个趴在地上的,虎将军让你翻过身来听到没有,不然本副将就让马蹄真的从你身上踩过去了。”言副将说完,他身下的马蹄不安分的来回走了两下。 夏叶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转身低着头。 “抬起头来。”看着熟悉的身影,坐在马上的虎将军眉头皱了一下。 抬头就抬头,我又没当逃兵!夏叶傲娇的想着,然后抬起了头,正对让马上的那个虎将军。 “虎子?” 看到真的是夏叶,坐在马上的虎子眼神从惊喜变到冰冷:“我说昨天偷袭北漠的事情,北漠怎么会早走防备,果然是有奸细!” “奸细?”夏叶看着坐在马上的虎子,他是在说她是奸细吗? “言副将,这个女人是军营的奸细,把她给本将军绑了!”虎子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只不过才一年的光景,那个什么还不明白,单纯的虎子竟然成了众人口中的虎将军,而且还说她是奸细? “是,虎将军!”言硕下马准备绑了夏叶。 ... ... 第195章 虎子 “虎子,你不认识姐姐了吗?”夏叶看着坐在马上威风凌凌的虎将军。 虎子冷笑一声:“别跟我提什么姐姐,那些都是因为不知道你的身份。” 当初虎子听她的躺在地上装死,后来才知道她居然是姜国派来的奸细,下毒谋害殇国士兵,让殇国败的一败涂地,都是这个女人。 要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来参军打仗,他恨她! 夏叶看着虎子的表情,她突然醒悟,虎子在恨她,当初姜国和殇国打仗的时候,她是姜国的奸细,帮助姜国败了殇国。 可是夏叶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因为这些而恨她,居然还以为昨天之事是她给北漠通信,在他眼里她就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奸细。 “住手!” 潘蔚骑着马从正军那边赶来,拦住了要绑夏叶的言硕。 “将军,我们抓到了一个北漠的奸细。”言硕向潘蔚解释道。 “误会,她根本不是什么北漠奸细。”潘蔚看了眼夏叶,然后让她骑上了他的战马。 “此战北漠败,曹县失守。”潘蔚看了眼虎子:“虎将军,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不过我潘蔚愿意以项上人头担保,她绝对不,是奸细。” 潘蔚说完直接牵着马离开,言硕看着将军牵马离开后,也跟着走了。 剩下虎将军一个人愣在那里,即便当初的事情不怪她,她也再不是他心目中的那个姐姐了。 回到军营的时候,军营上下开始了庆功宴,不仅是因为收复了北漠的曹县,更重要的是,今天虎子俘虏的那个女子,竟然是北漠的公主。 更让夏叶想不到的,这次带领殇**队的居然还是殇国六皇子,不是说他现在只是有名无权吗?怎么这次殇国大汗还让他带兵打仗。 “三王妃。”为了夏叶的安全,潘蔚让夏叶躲在营帐里,出去了一会后又回来了。 “潘蔚将军。”虽说她和他是两国子民,但是情分还是比普通人要重一点。 “三王妃怎么又出现在了我殇国的军营,这次我们可是在帮你们姜国。”潘蔚实在的说。 夏叶点点头:“我知道,这次之所以会又出现在殇**队,确实是阴差阳错。” “我已经和虎将军说了,他也答应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给六皇子,只是眼前,他让我安全的把你送出去。”潘蔚看着夏叶问:“不如我派一支人马,送三王妃回姜国怎么样?” 送她回姜国?她现在已经知道了殇国的预谋,现在走也可以了,但是夏叶怕殇国和北漠,姜国和大凉从战争变成了仇人。 到时候即便姜国答应收兵,大凉答应停战,但是北漠和殇国的战争恐怕不会停止,已经接近虚弱的大凉更不会再对北漠伸出援手,姜国皇帝为了自保更不会得罪殇国,最后北漠还是会被殇国侵吞。 只是如果不靠潘蔚这支人马离开,恐怕她自己也去不了哪里,而且她还要去给姜国送信,也许现在离开时机正合适。 但是…夏叶却没打算要先回姜国,她心中另有打算,这次她恐怕要利用潘蔚将军了。 “好,那就有劳潘蔚将军了。”思辰过后,夏叶点头答应。 “那明晚,我就暗暗派人,送三王妃回姜国。”潘蔚直言道。 潘蔚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夏叶,心里自然是高兴,特意从外面拿来酒肉让夏叶吃。 夏叶感激的看着潘蔚,开始大口吃肉,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做她想做的事情,只是酒她就不敢喝了,古代的酒太烈,她怕醉酒误事。 “我听说今天虎子生擒的那个女子是北漠的公主?”夏叶从潘蔚口中打探道。 “嗯,是北漠的单子公主。”潘蔚想起来那个北漠公主,心里倒还是有些佩服。 “听说今天虎将军用马拉着她回的军营,后背磨出一片血迹,她都没吱一声。” 虎子什么时候居然也变得这么狠毒了,夏叶突然食之无味,小心翼翼的问:“潘将军能带我去看看那个北漠公主吗?” “看她做什么?”潘蔚看着夏叶,脸上划过一丝戒备。 把什么表情都写在脸上的男人,夏叶噗嗤笑了笑:“看你紧张的,我就是心疼想去看看。” 潘蔚想起来,当初他被姜国俘虏的时候,三王妃也回牢里看过他,于是心里的那丝顾忌才消失了:“三王妃真是心肠善良的人!” “只是现在外面都是人,你去看她不方便,明天早上我再带你去吧。”潘蔚小声道。 夏叶呵呵一笑:“当然可以啦,只是不知道那个北漠公主被关在哪里了。”夏叶装作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还能关在哪里,关在地牢里了。”潘蔚大大咧咧道。 地牢,夏叶笑了笑:“来,我敬潘蔚将军一碗。” 庆功宴完后,大部分将士都喝了个烂醉,夏叶趁着机会摸索到了地牢。 在边境,所谓的地牢就是在地下挖一个大洞,上面用铁笼子锁着。 “公主…公主…”因为地牢很深,里面也比较黑,夏叶根本看不到人,只好小声的唤了两声。 一个披头散发,脸上有血迹的女子突然探出一个头来,吓了夏叶一大跳。 “公主,你一定还没吃东西吧?”夏叶把刚刚偷藏起来的鸡腿递给了地牢里的女子。 单子似乎并不打算接那个鸡腿,只是好奇的看着夏叶,好奇她的好心。 “公主别怕,我不是殇国的人,我是姜国的人。”夏叶解释道。 “姜国人?”单子皱了皱眉头,当初大凉怂恿她父王和大凉练手攻打姜国,如今却被殇国牵制住了后腿,不知道是该说报应还是什么。 “我没有恶意,我之所以来找公主,是因为有件事情要和公主商量。” “和我商量?”单子似乎不能理解,她们之间有什么好商量的。 夏叶看了看四周,然后跪在地上靠近地牢:“我发现了殇国的秘密,其实殇国…” “嘘!”单子突然制止住了夏叶的话:“有人来了。”单子动了动耳朵道。 “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公主出去的。”夏叶听到有人来,丢下这一句话就要走,忽然想到手里的鸡腿,把鸡腿递给了北漠公主才走。 北漠公主催促着夏叶,让她赶紧走,声音越来越近,不一会一个殇国的士兵就朝地牢这里走了过来。 ... ... 第196章 北漠公主 对着地牢的笼子就小解起来,单子突然蹦起来打了下笼子,面目狰狞的怒吼了一声,她即便是俘虏,也不能被这么侮辱! 殇国士兵被吓了一跳,突然愣在那里尿不出来了,然后提上裤子去找军医了。 第二天因为北漠公主被生擒,北漠的军队进攻很猛烈,但是当提出交换条件的时候,北漠却没有答应。 要是夏叶,她也不会答应,用一个公主换人家整个国家俯首称臣,人家怎么可能会同意。 但是北漠的人也没有直接拒绝,只说要商量一下,所以这一天的交战便停在了谈判条件上。 晚上的时候,潘蔚的果然带着一队人马来了,夏叶还以为潘蔚将军不会来了。 “三王妃,外面士兵的把守很严,不过还好有我的几个心腹,三王妃赶紧上轿子,连夜回姜国吧。” “等一下。”夏叶拦住了要扶她上轿子的潘蔚:“潘将军不是说要带我去看一眼北漠的公主吗?” “都这个时候,三王妃还看她做什么?”其实潘蔚心里已经大致猜到了夏叶心里的所想,但是他不希望她冒这个险。 夏叶看着潘蔚:“潘将军,你应该知道我想的什么。” “你真要这么做吗?”潘蔚反问夏叶。 见夏叶目光坚定,潘蔚眼神犹豫了一下:“那…三王妃跟我来吧。” “潘将军…”夏叶突然觉得步子很沉重,她同时又很害怕… 潘蔚冲夏叶笑了笑:“别犹豫了,待会要被发现了。” 走到地牢的时候,夏叶唤了好久,才看到北漠公主露面。 “公主,你怎么了?”看着脸色发白的单子,夏叶担心的问。 单子看到了潘蔚,又看了眼夏叶,没有说话。 “潘将军…”夏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如果她利用潘蔚的感情救走北漠的公主,一定会连累他。 但是如果不救走北漠的公主,北漠对殇国就不是抵抗了,而是仇恨,即便到时候他们知道会被殇国侵吞,他们也不会停止战争。 潘蔚看着夏叶,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径直走到地牢门口,把上面的锁打开。 “三王妃不要犹豫了,赶紧带她走吧。” “潘将军…”夏叶感觉这个决断很难,她不想害任何一个人:“这样会连累你的。” “北漠是不会舍弃那么多子民的性命换回公主的,所以公主在我们手里也没有什么用处,况且我是大汗御封的大将军,放走一个北漠公主,最多也是被撤职。”潘蔚说这些无非是想让夏叶放心。 至少在夏叶脸上,他看到了一丝曾经为他犹豫的眼神,这就够了。 “你是说真的吗?”夏叶紧张的问。 “嗯。”潘蔚点点头,把地牢里的北漠公主拉了上来:“你带她快走吧。” 上马车前,夏叶看着潘蔚问了一句很傻的话:“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潘蔚笑着摇摇头:“我是殇国的人,即便是死也要守在殇国,你们快走吧,路上小心,我不会有事的。” 上了轿子,夏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眼泪就止不住了,潘蔚都说了不会有事,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哭。 看着走远的马车,潘蔚松了一口气。 夏叶擦干眼泪,扶着有些晕厥的北漠公主。 北漠公主因为后背受伤严重,地牢又阴暗潮湿,所以发烧很严重,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公主,你醒醒。”夏叶拍了拍北漠公主的脸,她不能睡过去,不然就很难醒过来了。 夏叶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来,挡在了北漠公主的身上。 北漠公主悠悠醒来看着夏叶:“你救了我?” “不光是我。”夏叶眼圈红红的,只是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她强忍着问:“你有没有可以通知北漠人来救你的方法?” 北漠公主半眯着眼睛:“救我…放…放狼烟…” 说完这句话,北漠公主又晕了过去。 现在是晚上,如果天亮之前不能让北漠的人发现他们的公主,先不说她能不能熬过去,她们目标这么大,一定会被殇国的人发现。 “不去殇国了,往北漠的那边去。”夏叶冲外面的马夫道。 “去北漠?”马夫明显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改了效率。 在快到达北漠的时候,夏叶让马车停下,她扶着北漠公主下了车,让马夫连夜离开了。 夏叶捡了柴火,用火折子点了一堆木头,再用土掩上,这样就只有狼烟没有烟火了。 “公主,你醒醒。” 天已经快亮了,气温也开始低了起来,夏叶只好抱着北漠公主,两个人互传体温。 “怎么天都要亮了,还不见被北漠的人来,到底放狼烟有没有用?”这一夜北漠公主都在昏昏沉沉的,问个事情也说不清楚。 这里离殇国也不是很远,如果再次被殇国的人抓走就糟了。 “来了,他们来!”北漠公主耳朵动了几下,突然睁开眼指着远方道。 夏叶看了看,根本什么人都没有:“你是不是又说胡话了?” 单子摇摇头:“马蹄声。” 果然不一会夏叶也听到了马蹄声,但是那时候,那队人马就已经离她很近了,已经看到了他们的身影。 “哥哥。”北漠公主指着为首的那个男子弱弱的叫了声,便昏了过去。 “单子…”马还没有停下,男子就从马上跳了下来,扑倒单子面前。 “快救救她,她发高烧了!”终于来人了,夏叶激动的扶着北漠公主道。 夏叶和他们一起回了北漠,并且见了她们的首领。 “你说你是姜国人?”言语间和单子有些相像的北漠首领看着夏叶问。 “是。”夏叶点点头:“我之所以冒死救出公主,就是因为我们所有人都中了殇国的计谋!” “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首领紧张的问。 “一开始得知北漠要连手大凉攻打姜国,姜国只好和殇国联姻,希望可以让殇国牵制住北漠。” “可是现在你再看。”夏叶指着北漠的土地:“殇国根本不是为了姜国在牵制你们北漠,他是要侵吞了北漠,然后变身成为第一大国,侵吞了大凉和姜国。” ... ... 第197章 远赴大凉 夏叶说些,本以为北漠首领会很愤怒,可是与她想的相反,北漠首领反而表现的很淡定。 “姑娘说的这个,我们大概已经知道了。”北漠首领开口道。 “既然这样,北漠可愿意停战?”夏叶激动的问。 “这场战争不是我们要不要停,而是我们根本无力决定停不停。”北漠首领看着夏叶直言道:“即便姑娘说的是真的,大凉和姜国不在鹤蚌相争,但是大凉和姜国也不会来支援北漠,到时候北漠还是会被侵吞。” “如果我能让姜国来出兵帮助北漠呢?”夏叶知道北漠首领的担心,所以假设性的问。 “让姜国出兵?”北漠首领看着夏叶问:“不知道姑娘是什么身份,可以让姜国出兵?” “姜国三王妃。” 什么?北漠首领突然眼睛一亮:“你说你就是那个大退殇国的军队的奇女子,三王妃?” 天啦噜!原来她已经这么有名了吗?夏叶点点头,继续问北漠的首领:“如果姜国答应出兵保住北漠,首领可愿意停战。” “只要北漠能撑到姜国来兵,立刻停战!” 北漠首领还没有说话,北漠公主就被人搀扶着站在门口。 “公主?” “单子,你身体还没好,怎么下床了。”北漠首领有些心疼的看着单子。 单子被侍女扶着进到屋内:“父王,今日女儿还能活着回来,多亏了姜国的三王妃,如果姜国真的能派人保住我北漠,一切就全依三王妃所言,如此大恩北漠没齿难忘。” 夏叶冲单子笑了笑:“北漠公主性情豪迈,我夏叶喜欢!” “好,那就依三王妃所言。”北漠首领赞同道。 “那就还请北漠多撑些时日,快则半月,慢则一个月,夏叶一定会带消息回来,另外最好有北漠首领给大凉的一封修书,表明立场,这样也有助于我更方便劝说大凉。” “好。” 北漠首领雇了车和人马护送夏叶,夏叶把北漠首领的信收好,告别时,北漠公主亲自来送了她。 “公主身子不方便,不必再送了。” “我这条命都是你的,送送你有什么。”单子说完,让人把她的鞭子拿了过来。 “这是我从小戴在身边的鞭子,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我怎么可以收公主的礼物?”夏叶轻笑道。 “以后不许叫我公主,要叫我单子,我哥哥和我父王都这么叫我。”单子说完把鞭子递给夏叶:“我交你这个朋友,这鞭子你收还是不收?” 夏叶笑着接过她手里的鞭子:“这个理由我收了,能够和如此洒脱的公主交朋友,夏叶乐不思蜀。” “你多大了?”北漠公主问。 “十八。”夏叶故意说了虚岁。 “我二十,以后我们便以姐妹相称。” 没想到说了虚岁还是没有人家大,这个姐姐的噱头看来她是捞不上了:“那姐姐受妹妹一拜。” “我受了!”单子老实不客气道。 “还请姐姐和北漠多撑些时日,夏叶一定尽快回来。” “放心吧,就是为了你,北漠也不会轻易被侵吞。”北漠公主笑道。 夏叶回了一个微笑:“北漠沙漠广阔,善骑术,懂弩箭,公主可以利用优势和地势,打几个漂亮的胜仗!”她想到上次偷袭北漠后方时,北漠提前设好的埋伏,那个就很好。 “姜国奇女子的话,姐姐记住了!” “保重!” 夏叶挥挥手,进了轿子。 北漠和大凉离的不算远,其实原本北漠和大凉都是附属小国,只是大凉这几年崛起的比较快,侵吞了附近几个更小的附属国和部落,所以现在也算的上是一个国家了。 但是因为收复的国家太多,大凉本身内部的处理并不是很好,这是外表看起来不错,内里面确实什么都有,甚至有的地方语言都不通行。 让夏叶想不通的是,大凉居然仅仅因为贡品的事就和姜国大动干戈,这一点表面看上去说的通,背地里却多少有些可疑。 只可惜她也想不通,只能姑且以为大凉真的是因为贡品的事情,所以才发兵的。 到了大凉的首都郦城,但是却进不去,夏叶只好托人把北漠首领的书信交给大凉的陛下。 夏叶暂时住在了译馆,等着大凉的陛下看到书信后,可以召见她。 第二天,宫里的轿子就来接夏叶了,轿子摇摇晃晃进了大凉的皇宫。 大凉的议事殿内,坐着一位年轻的陛下,夏叶行了行礼:“见过大凉陛下。”然后看向了一旁的恭湛。 “怎么是你?”恭湛明显看到夏叶的时候,表情很是惊讶。 “恭相认识他?”坐在主位上的陛下看着恭湛惊讶的表情问。 恭湛起身冲陛下行了行礼:“回陛下,这个人就是殇国的三王妃。” “哦?”南宫宇看着女扮男装穿着殇国服装的夏叶问:“你就是那个女扮男装,退敌殇国,又智解我大凉九连环的女子?” “正是。”夏叶点点头。 “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来我大凉的皇宫?”南宫宇欣赏的看着夏叶,他早就好奇姜国的那个奇女子,究竟是何许人也了。 “难道你们大凉的待人方式就是让你站着说话?”夏叶不卑不亢的问。 “赐座!” 夏叶坐下后,才开始回答大凉陛下的问题:“陛下可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 “你穿着殇国的衣服,莫非是从殇国来的?” “对也不对。”夏叶笑了笑道:“我是从殇国到北漠又到的大凉。” 南宫宇呵呵一笑:“什么时候,姜国也要女人来当说客了?” 夏叶干笑两声:“看来陛下是想多了。”都已经自掘坟墓了,可怜到现在还愚不可知。 “哦?”南宫宇放下手里的书简问夏叶:“那你横穿殇国游荡北漠,现在又来我大凉是为什么呢?” “救你们。” “救我们?”恭湛觉得夏叶在说胡话,好笑的看着夏叶道:“依我看是救你们吧!” “我到想听听恭相此话怎么说?”夏叶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恭湛。 恭湛朝南宫宇拱了拱手:“如今我大凉,直取你们姜国边境,你们是怕了所以来求和。” “恭相居然能白痴到这种地步,我真怀疑你这相位是怎么坐上的。” ... ... 第198章 愚不可及 “你…”恭湛生气的指着夏叶:“你也不过是个油腔滑调只会耍赖的女人,。” “恭相何时变的这么暴躁了。”南宫宇斜睨了一眼恭湛,然后看着夏叶道:“你继续说。” “殇国要侵吞北漠,陛下可知道?”夏叶问。 南宫宇点点头:“这么明显的出兵,当然猜的到。” “那陛下知不知道,殇国打算侵吞了北漠,然后侵吞大凉和姜国?”夏叶又问。 南宫宇笑了笑:“借它殇国十个胆子也不敢侵吞我大凉。” 夏叶看着南宫宇:“陛下自信自己的国家是好的,但是自负只会连累整个国家!” “大胆!”恭湛站起来指着夏叶:“竟敢对我们陛下这种口气说话。” 真是无药可救!夏叶也怒了,腾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恭湛:“我们都中了殇国的计谋,它挑拨大凉和姜国的矛盾,然后知道大凉和北漠交好,到时候一定会和北漠连手攻打姜国。” “趁此时,殇国又提出个姜国联姻,姜国皇上自然会立刻同意,表面上看起来,殇国是为了帮助姜国,实际上殇国早就下好了一盘棋,让大凉牵制姜国,他们侵吞北漠,一举成为第一大国!” 听完夏叶说的,恭湛突然笑了起来:“这个故事编的可真是精彩!” 恭湛拍了拍手道:“大凉攻打姜国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你打碎了九连环,现在你在我们手里,我们就差不多算是抓住了姜国的咽喉,到时候我大凉利用你侵吞了姜国,殇国是不是第一大国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大凉肯定会是第一大国,你以为我们还会怕殇国侵吞了北漠吗?现在倒是你自投罗网了!” 夏叶简直要被这个恭湛给气死了:“真是愚不可及!” “大凉内忧外乱,还自我感觉良好,侵吞姜国,更是白日做梦,等着殇国侵吞了北漠,下一个就是你们大凉,你们就等着被殇国侵吞了吧!” “来人!” 南宫宇突然下令:“把她给我压下去,。” 不知道是夏叶说中大凉的要害,还是他觉得恭湛的方法可行,这一刻南宫宇只想静一静。 御林军进来后,把夏叶摄制出了大殿,夏叶没想到她唾沫满天飞了半天,居然是这个结果。 “愚不可及!”夏叶感觉肺都要气炸了,她好心来通报,却被这个愚不可及的恭湛给颠倒了黑白。 即便当初九连环的事情有所得罪,他也不该拿国家来开玩笑,大凉居然还任用这种人为相,迟早要被灭亡! “恭相怎么看这件事?”夏叶被带下去后,南宫宇揉了揉太阳穴恭湛。 “臣以为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那以恭相的意思到底是信还是不信呢?”南宫宇看了眼桌子上北漠首领的信,北漠首领在信里说的和刚才那个女人说的差不多,也许此事不像是假的。 “如果真如那个三王妃所说,我们都中的殇国的计,一旦退兵和姜国休战,陛下是出兵帮北漠还是不帮?”恭湛直接切中问题反问道。 “北漠一直与我大凉私交不错,这次联合攻打姜国的事情也是我大凉挑起来的,如今北漠受困,如果大凉不出兵支援北漠,难免会让两国关系破裂,何况现在还有北漠首领的亲笔信。”南宫宇面略难色又道:“但是我大凉和姜国已经征战了几个月,这时候即便休战也没有多余的兵力去支持北漠了。” 恭湛拱手道:“陛下所言极是,而且我们也不能完全相信姜国三王妃的话,从上次九连环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她虽然有计谋,但却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对于上次在姜国进贡宴会上吃瘪的事情,恭湛心里还是有点多多少少有点计较,所以对夏叶的好感也不是很多,话锋中自然也多了几分犀利。 “虽说现在有北漠首领的亲笔信,很难说现在被殇国打压住的北漠,是不是得到了姜国什么好处,所以和姜国联盟了?更说不定这次又是她的苦肉计,利用大凉和北漠的交情,趁殇国和北漠打的火热的时候,让我大凉和姜国休战,然后我大凉若是支援了北漠,姜国说不定意图趁大凉虚弱的时候,偷袭我大凉。” “恭相此话未免太过偏激,我大凉和姜国征战了这么长时间,虽说没吃什么亏,却也没捞到什么好处,他姜国应该不至于耍这些手段。”南宫宇想起刚才夏叶生气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如果事情真如她所说,那殇国可真是下了一盘好棋,把三个国家都绕在了里面。 恭湛也冷静的想了一下:“陛下所言极是,刚才三王妃话语虽然激战,但是单凭我大凉确实也侵吞不了姜国这个泱泱第一大国,既然无法确定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事情又有些左右为难,陛下不如先静观其变,反正她人现在在我们手里。” 南宫宇略赞同的点点头,恭湛虽然话语犀利,说的却也是大凉不得不顾及和考虑的事情:“为了以防万一,寡人也不得不为大凉提早做打算,恭相还是派人去殇国打探一下虚实,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是,陛下。” 夏叶不知道被自己被带到了哪里,只感觉那些禁军架着她拐了好几个弯,然后就被关在了一间小屋子里。 “有没有人啊?”夏叶拍了拍门,心里懊恼着自己,暗怪刚才自己太冲动,应该心平气和的说才是。 都怪那个恭湛,因为九连环的事情言语间老是针对她,激怒了她。 现在她被关在这里可怎么办啊?北漠还等着她的消息呢,而且她要怎么把消息传达回姜国呢? 夏叶突然想起了绘布图,于是拿出绘布图看了看分布在大凉的产业点。 不是吧!夏叶看到绘布图上的标记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大凉怎么只有一个产业点,还几乎是在边境的位置,她可怎么把消息传达出去? 不是说云宫的产业点已经遍布全国了吗?怎么就这一个,还在那么远的地方,这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 ... 第199章 呆头鹅 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夏叶生气的坐在桌子旁边,手指敲打着桌面,心里却浮躁的不能冷静。 都怪她来的时候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大凉和北漠的首领一样,听到她说的这个惊天大秘密会立刻和姜国罢兵,然后不让殇国的计谋得逞。 这个大凉皇帝简直就和呆头鹅一样,还有那个恭湛更是愚不可及,真不知道大凉怎么会选这样无用的呆头鹅当皇帝!夏叶气愤的嘟囔着。 可是偏偏不巧,这些话被门外的人听的一清二楚,他阴沉着脸色推开了关着夏叶房间的门。 南宫宇出现在门口,进来后又重新把门关上,脸色不善的看着夏叶。 夏叶这会哪还管的着他脸色好不好,见大凉皇帝进来恨不得立刻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大腿。 天啦噜!没想到这个大凉皇帝亲自来了,这次她要心平气和的把事情讲清楚。 “陛下,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相信我说的话了?”夏叶一脸期翼的看着南宫宇问。 南宫宇握了握拳头又松开,平静道:“是啊。” 夏叶听到后大喜,抓着南宫宇的手臂摇晃了两下:“哈哈…我就知道,殇国这么明显的举动,陛下怎么会看不出来。” “看出来什么?”南宫宇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寡人可是一个只会坐在龙椅上无用的呆头鹅皇帝。”南宫宇一手抵在夏叶的头上,嫌弃的推开她离自己远一点。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夏叶小心翼翼的问。 “寡人这个呆头鹅,自然是看不透三王妃说的那些惊天计谋。”南宫宇坐下,脸上除了不悦还是不悦。 今天过来本来是想再听她细说一下殇国要吞并北漠和其他的一些事情的,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敢背地里说他是无用的一只呆头鹅,南宫宇在心里冷哼几声,脸上的阴霾又阴沉了几分。 夏叶站在那里,离南宫宇几步远,但是光看南宫宇那张脸,她似乎都闻到了浓浓的雾霾味道,难道她刚才背地里说他的坏话被听到了? “陛下英明神武,气度不凡,怎么会是那呆头鹅可以比拟的。”夏叶干笑两声,见南宫宇脸色依旧没有好转,夏叶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真是没事瞎嘟囔什么。 “那你倒是说说看寡人是如何气度不凡了?” “额…陛下…”夏叶一时语塞,但是现在不是卡壳的时候,她眼珠转了一下,只好把所有描写男子的词语都说了出来。 管它对错,反正是好话就没错了!夏叶深吸了一口气道:“看陛下的面相,岂是一个帅字了得!简直就是人中龙凤,举世无双,既酷又帅,人之表率,谈吐大方,风度翩翩,气势凌人,气质高贵,单身贵族,貌赛潘安……智胜孔明,勇比子龙,义超关羽,巧越鲁班,至尊至圣,至高无上,华丽绚烂,英勇无比,急如风,静如林,掠如火,不动如山,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人送绰号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玉面小飞龙,英俊与智慧的化身,侠义与仁义的糅合,陛下简直是神人也!。” 夏叶一口气说完这些,憋的脸都有些发红了,但是南宫宇却还是冷静的坐在那里,看都没看她一眼。 “寡人后宫佳丽三千,可不是什么单身贵族。” 划擦!这也能听出来?夏叶抽了抽嘴角,继续拍马屁道:“总之我对陛下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南宫宇轻撇了夏叶一眼:“这姜国三王妃的这张嘴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难怪姜国会派你来当说客了。” “我不是说客!”夏叶刚想解释,发现自己语气又过于激动了,于是压低了声音柔声道:“陛下,我真不是姜国的说客,是咱们都中了殇国的计谋,我是特意来提醒陛下的,况且如果陛下真的不相信我的话,那和大凉一直交好的北漠首领的话陛下也不信吗?” “寡人怎么知道北漠现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会不会收了你们姜国的什么好处,所以才写了那一封信?”要不是刚才听到了夏叶在背后说他坏话,也许他还会好好听她说说,只是现在…哼哼!南宫宇突然腹黑起来。 “陛下,如今我姜国也和大凉征战,能给北漠什么好处,北漠无非是知道了殇国的计谋,所以想要阻止殇国的计谋。” “可是即便大凉和姜国停战又能如何,我大凉已经是军队力竭,根本不可能再去支援北漠了,北漠最后还是会被殇国吞掉。” 其实南宫宇心里还是多少相信夏叶的话的,毕竟他想不出什么合理的理由,她堂堂三王妃亲自大老远的,带着北漠的信跑到他大凉,若是不信,他也不会过来还想要再问些什么,他来也就是为了确定些事情。 果然大凉和姜国停战后不会也没有多余的兵力去支援北漠:“这个陛下不用担心,为了阻止殇国的计谋,我会尽力说服姜国出兵支援北漠,这样大凉就可以先休养军队了。” 听完夏叶的话,南宫宇突然笑了起来:“果然不出寡人所料,姜国出兵帮助北漠,这就是你们给北漠的好处吧?” 本来夏叶说那些话是想要给大凉皇帝吃颗定心丸,没想到却被他误会成了这是给北漠的好处。 “陛下想多了,根本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说尽力去说服姜国出兵帮助北漠,至于最后的结果还得是我姜国的皇帝做决定,我这样说,无非是想保住北漠,阻止殇国侵吞的计划。” “呵?姜国支援北漠?”南宫宇看了眼夏叶道:“那可是要跨过我们大凉的。” “陛下怀疑我说的是假的,故意编这样的谎言来,目的是为了让姜国侵吞了大凉?”夏叶没想到事情居然越描越黑了。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个时候我大凉可是最虚弱的时候。”南宫宇本来还有几分相信的念头,这一刻全部没有了,他现在只有等恭湛派出去的人回来后,才能知道答案。 “唇亡齿寒,难道陛下真的不担心殇国侵吞了北漠后再侵吞大凉?”夏叶最后极力争取的问。 ... ... 第200章 大凉陛下 南宫宇现在谁都不敢深信,此事关乎大凉存亡,他不得不慎重。 “好一个唇亡齿寒,殇国和姜国是联姻国家,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到时候殇国侵吞了北漠,再和你们姜国瓜分了我大凉。” 南宫宇说完没有再给夏叶解释的机会,直接走出了房间。 没想到大凉皇帝居然生性这么多疑,现在恐怕连最后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她该怎么给姜国传信,让姜国知道殇国的计谋呢? 夏叶懊恼的咬着嘴唇,她一个堂堂的律师,居然三番五次尝受到这种百口莫辩的滋味,真是要憋死她了! 晚上的时候,除了送饭的时候给她开了次门,就连她说要出去小解,门口的守卫都不开门。 她可不能就这么被困在这里,夏叶心烦意乱的挠了挠头,起身走到窗户那里,想看看有没有能逃走的地方。 就在夏叶研究屋子里的门窗时,门又被人推开了。 “奴婢娟子,来伺候三王妃沐浴更衣。”一个宫女手里端着大凉的衣服,进来道。 夏叶警惕的看着这个叫娟子的宫女:“我不要沐浴更衣,拿走拿走!” “陛下说看不惯三王妃身上的殇国服饰,要让三王妃换上我们大凉的服饰。” 娟子说完,又进来两个宫女,端着热水和花瓣。 “三王妃,热水已经放好了,奴婢们伺候三王妃沐浴。” 她确实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都馊了,但是她却从来没有习惯让人伺候着洗澡沐浴。 “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会洗。” “这…?”夏叶的话显然让她们这几个宫女有些为难,互相看了几眼后,低着头愣在那里不肯出去。 “好啦好啦,留下她一个,你们两个先出去吧。”夏叶指了指那个叫娟子的道。 “是。” 另外两个宫女退下后,娟子把干净的衣服放在桌子上:“奴婢伺候三王妃沐浴。” “不用了,你在这里等着就可以了。”夏叶拒绝了要为她宽衣解带的娟子,径直走到了屏风后面:“你待会就伺候我穿衣服就可以了。” 见夏叶态度坚决,娟子只好听话的等在那里。 整个人泡进热水里,夏叶感觉浑身都舒服了,只是她现在心里很憋屈,有点不吐不快的感觉,于是她试着和那个娟子聊天。 在夏叶问到她们的皇帝的时候,娟子的口气明显不一样了。 夏叶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她们的皇帝是个怎么样的人?毕竟在她看来大凉的这个皇帝简直就是多疑还白痴,眼看要兵临城下了还在怀疑她,他当真以为她很闲呢? “陛下是个很英明神武的人。”娟子语气里透着一股崇拜的感觉道。 英明神武?夏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个小宫女也太会奉承这个无用的皇帝了吧? “怎么个英明神武法?”夏叶好奇的问。 “陛下七岁晓文,十岁通武,十二岁更是大凉中让人最为之称赞的皇子,陛下十五岁登基,七年间收并十几个部落和小国,让大凉跻身众国,突飞猛进崛起的大凉,让别国不敢小觑。” 小小奇才并不稀奇,至于七岁晓文,十岁通武,楚承孝和虎子不也是这样的? 至于十五岁登基,能够牢牢坐稳这个皇位夏叶还是蛮惊讶的,难怪这个大凉陛下看起来那么年轻。 但是靠收并其他小部落扩大自己的国家,却不注重内部是否团结如一,这么看来,大凉陛下也不过是一个只会用蛮武强吞其他小部落的武夫,夏叶笑了笑,起身出浴:“帮我更衣。” “是。” 娟子帮夏叶更衣后便出去了,夏叶坐在床上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如果大凉真的不和姜国停战,她要怎么救北漠,阻止殇国的吞并呢? 她不能被关在这里,她要逃出去给姜国报信! 夏叶悄悄的趴到门口,见外面两个守卫还在,夏叶跑到桌子那里,把桌子上的茶壶还有茶杯都打碎在了地上。 “哎呦…”夏叶应声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她故意用力憋的自己脸色通红,让她看起来很不正常。 门口的守卫听到声音后打开房门,看到夏叶面色痛苦的倒在地上,两个守卫对视一眼:“你快去通知太医。” 另一个守卫慌忙跑出去,另一个守卫蹲下来看着夏叶:“你怎么了?” “我…我…”夏叶捂着肚子,一副痛的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守卫担心夏叶有计谋,看了看后又起身准备出去把门关上,等着太医一会过来。 趁那个守卫起身转身的瞬间,夏叶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掌劈在守卫的后颈上。 她在电视上见过,劈在后颈上可以使人昏厥,但是不知道是她力度不够还是劈的位置不对,守卫只是吃痛的捂着脖子,却没有昏倒。 夏叶一看赶紧准备溜,守卫见夏叶要溜一把抓住了夏叶的胳膊,夏叶饶了下胳膊,然后踢了那个守卫一脚,趁着夜色跑了出去。 那个守卫见夏叶逃跑了,大声喊着其他人。 守卫一喊,皇后里的守卫和禁军都听到了声音,夏叶大呼不妙,初次来大凉宫,夏叶有些慌不择路,见路就跑。 不一会皇宫里多了许多火把,夏叶躲避着哪些守卫和禁军,一边跑一边躲,结果在穿过一个长廊的时候被人给发现了。 “什么人?” 正在带兵在皇宫巡逻的蒙贺将军,看到夏叶后抽出腰上的剑问。 夏叶一看被人发现了,转身就跑,跑下长廊,夏叶直接往东边的石路跑去了,石路旁边就是水池。 跑了一会夏叶发现没路了,于是从那些花草中穿了过去,身上的衣服都被挂的有些狼狈不堪。 因为是晚上要休息了,娟子只松松的在她头上挽了个发倌,然后用簪子固定。 可以这一路被夏叶给跑掉了,她整个人披着一头乌黑的秀发,大晚上贞子一样在皇宫游动。 穿过摆满花草的地方,夏叶躲在一处假山那里,听着周围禁军和守卫的声音,吓的她大气不敢出一生的躲在假山那里。 ... ... 第201章 逃跑 过了好大一会,夏叶听到声音渐渐远了,她悄悄起身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禁军和守卫,。 跌撞着从假山走出来,夏叶走到一片还是石子铺的空地上,扶着膝盖喘了口气,真是吓死她了。 一股冷凝的气息,让正在喘息的夏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怔怔的抬起头,一队人马正在她面前看着她。 夏叶第一反应就是跑,结果刚转身就看到,刚刚在长廊上发现她的那个将军,正带着一队人马在堵截她。 前有埋伏后有追兵,奶奶的!她居然被包了饺子!夏叶准备再沿着刚才假山的路跑,却被人先了一步拦在她前面。 泛着幽幽寒光的剑尖直指夏叶的咽喉:“大胆刺客,竟敢夜闯皇宫。” 夏叶瞳孔骤缩,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剑,吓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她感觉有一个人推了她一下,她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南宫宇用手接住了直取夏叶咽喉的剑。 “陛下!”持剑之人突然大惊,丢下手里的剑跪在地上:“末将该死!” 所有的人看到南宫宇后后都跪在地上。 一个娇弱的女子更是惊叫一声,跑过来看着南宫宇流血的手掌:“陛下,你流血了。” 南宫宇看了眼披头散发的夏叶,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蒙贺:“蒙贺将军,这里没什么事了,带着你的人退下吧。” “是,陛下。” 蒙贺带着他手下的禁军赶紧退了出去。 夏叶呆呆的看着南宫宇流血的手掌,他怎么会用手去接那个剑,以为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吗? “把她给寡人带下去。”南宫宇指了指夏叶。 南宫宇旁边娇弱的女子看了眼夏叶,然后扶着南宫宇柔声道:“陛下,臣妾回房间替陛下包扎一下伤口。” 夏叶又重新被抓住关进了那间屋子里,这下闯了这么大的祸,才算老实了起来。 不知道那个南宫宇的手有没有事,如果不是他替她接了那个剑,恐怕她现在就死在那个蒙贺将军的剑下了。 不过这么看来,那个南宫宇也确实愚不可及,用手去接剑,他以为他是谁?夏叶坐在桌子旁边,脑子里胡乱的想着什么。 这次没有逃跑成功,下次想再要跑恐怕就更难了,看着外面又多了几个把守的守卫,夏叶心如死灰。 折腾了这么久,夏叶以为南宫宇已经睡了,没想到他这么晚又来了她的房间。 夏叶正托着下巴坐在那里,看到南宫宇进来后,赶紧站起来呆呆的看着他,他的手已经被包扎好了,只是绷带上还能隐约看到一丝血迹。 “你就这么想出宫?”南宫宇盯着夏叶问。 “既然陛下不相信我说的,又把我关在这里干什么?”真是废话,谁愿意被关在这里。 “你以为我大凉的皇宫,是这么容易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吗?”南宫宇看着眼前不施粉黛,换上女装的夏叶:“刚才若不是寡人,你早就死在蒙贺将军的剑下了。” 这个夏叶自然知道,他现在说这些是想让她谢谢他吗?“今日多谢陛下相救,但是如果陛下还把我囚禁在这里的话,有机会我还是会逃跑。” 这个女人,是在挑战他的极限吗?南宫宇眼神复杂的看着夏叶:“那我就把你关进天牢,看你还怎么跑出去。” 夏叶张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嘴巴,她怕万一自己真被关进天牢,那样就真的惨了。 “怕了?”南宫宇见夏叶不说话,心里有些得意的问。 “你是大凉陛下,把我关进大牢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是陛下真的以为抓到我就可以打败姜国了吗?”他们简直把她看的太重要了,夏叶好笑的问。 “不一定,但是现在大凉和姜国交战,留你在宫里总也算是多了一丝筹码。”南宫宇可没有把一个女子看的那么重,能够扳倒一个大国。 “陛下是怕败给了姜国,最后拿我换一线生机吗?”夏叶嘴角带着讥讽,看来他还不知道现在的她对姜国已经如蝼蚁一般无用。 南宫宇摇摇头,并不打算和夏叶在口角上争风头:“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否则下次可不见得会有这么幸运。” 真以为她夏叶是吓大的:“陛下不信我的话,自然有别人会信,希望陛下可以放了我,不要自取灭亡。”夏叶说完,态度很明确的继续道:“我不会坐以待毙。” “寡人没有不信你,但是却也不能全信,我已经派人去殇国打探虚实了,到时候我的人回来,自然就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到时候寡人才能决定到底是收不收兵。” 原来他已经派人你打探了,夏叶看着南宫宇道:“你的人大概需要几天?” “这个可不好说,少则二三天,多则五六天。”见夏叶眼睛重放异彩,南宫宇问:“现在你可以安心在这里等消息了吗?” 三五天的时间她可以等,到时候大凉收兵,北漠就有救了,但是她还要给殇国报信,不能这些天都被困在这里。 “好,我答应在这里等陛下的人带消息回来,但是陛下不能像犯人一样把我囚禁在这里。” “那万一你跑了呢?”南宫宇可不认为夏叶提的这个要求可行。 “正如陛下所说,这皇宫不是谁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难道陛下还担心这个?” 南宫宇轻笑:“那就算你赢了,寡人可以答应你,但是会派人跟在你身边,你这么滑头,寡人可不敢直接撒丫子不管你,任由你乱跑。” “可以。”夏叶点头答应,只要不把她拘束在这间屋子里,她就有机会。 因为和南宫宇达成了协议,所以他走的时候吩咐那些守卫退下了,但是叫了娟子来伺候她。 她明白这个娟子就是来监视她的,不过没关系,夏叶笑了笑倒在床上一夜睡到天明。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娟子伺候她梳妆打扮,大凉的衣服跟姜国的衣服没太大区别,就是裙子的摆尾是直筒的,走路有点迈不开腿,不知道是不是怕她跑了故意给她设计的这个衣服。 ... ... 第202章 好装嫩的发型 因为看娟子走路,衣服好像并不妨碍她:“怎么这件衣服裙摆这么小?”夏叶揪着裙子问。 “这是陛下特意命人给三王妃做的,这是大凉招待别国来客的服饰。”娟子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道。 什么狗屁招待别国来客的服饰,分明就是故意这样,怕她跑了! 夏叶冷哼一声,这个南宫宇还真是腹黑,派人监视她还不够,还让人给她做了件这么别致的衣服。 快走两步就像日本女人一样走路一样,夏叶撇着嘴看了眼铜镜里的自己。 好装嫩的发型,夏叶看到自己的发型后,有点欲哭无泪,额头中间凭空多了一个空气刘海,双鬓被梳理起来,在头顶折了个发倌,一支步摇斜插入发,看起来俏皮可爱。 还好夏叶的脸蛋比较小,脸上也有点肉肉,这样扮起来也不显得装嫩,只是这大凉走这样装嫩的线路真的好吗? “三王妃不满意这个发型吗?”娟子见夏叶脸色不是很开心,所以在旁边小声的问道。 何止不满意,简直超级不满意!不过她哪里还有时间顾及这个:“没有,挺好的。”夏叶顺眼看了眼外面:“外面天气不错,我要出去走走。” 娟子眼神有些不安的撇了一眼外面,然后应了声跟在夏叶后面。 她听说昨晚她走后,这个姜国的三王妃竟然想要逃跑,不过最后还是又被抓了回来,现在陛下让她盯着这个三王妃。 娟子暗暗的想着,这要是出了什么差池,她可就担待不起了,所以听到三王妃说完出去后,不免有些不安。 夏叶走着走着就走到了皇后的花园里来了,一群小太监不知道在那里忙活什么,夏叶走过去看了一眼,就看到他们在修整花草。 那些花草被人踩得乱七八糟的,夏叶看了都觉得可惜,但是突然觉得这个地方的场景有些熟悉,还有那假山,和旁边的流水。 夏叶这才想起来,原来这里就是昨晚她无路可走后踩的那些花草,她不仅觉得汗颜,转身到别处去看了看了。 在别人眼里看来夏叶是在赏风景,其实她是在看大凉皇宫的地形,昨晚没能逃出去,不熟悉地形是最大的问题。 这天气一日比一日回暖了,花园里的万物也渐渐有了复苏之意,看着紧跟在她身后和她只有一步距离的娟子,夏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小丫头太紧张了,这光天化日的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啊。 穿过花园,夏叶走在石子道上,左手边一个石桥,她走过去沿着台阶走了上去。 都说登高看远,夏叶心想站在石桥上,应该能够大致预览一下大凉皇宫的地形。 果然花园里的风景站在石桥上一览无遗,包括后宫的亭台楼宇,都可以看清楚具体位置:“这里可真是观赏的好地方!” 夏叶和娟子说着话,希望她不用这么紧张,还是好好欣赏一下这后花园里的风景。 娟子听后四处看了看,显然平时也没有机会能够站在这里静静的欣赏风景。 在四处欣赏风景的娟子,突然好像看到了什么,走过去拉了拉夏叶的衣角:“三王妃,我们还是到别处看看吧。” 正在记路线的夏叶,看着突然紧张起来的娟子问:“怎么了?” 见娟子眼神朝她身后看了一眼,夏叶顺着娟子看的地方,看了一眼一个打扮虽然贵气,但是同样梳着装嫩的发型女子站在她的身后。 “奴婢见过秀美人。”娟子跪在地上道。 秀美人?夏叶挑了挑眉,礼貌性的笑了一笑,她一个姜国王妃总不至于向她行跪拜之计吧? “你是何人,竟敢见到美人还不行礼?”跟在秀美人身边的一个小宫女道。 “回秀美人,她是姜国的三王妃。”娟子替夏叶回道。 “姜国的三王妃怎么入我大凉的后宫来了?”女子庄重的妆容,暗红色的樱桃小口轻启。 这稚嫩的发型再配上着庄重的妆容,真是说不出的别扭又和谐,夏叶笑了笑:“两国交战,美人不妨当我是使臣。” “那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两国交战还有派女子来当使臣的国家,还住进了后宫。”何秀嫣笑道。 秀美人的言外之意,夏叶岂能听不出来,她以为她是姜国派来求和的女人? 夏叶仍然面带微笑的看着秀美人:“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后宫女子除了争风吃醋,看来就是莫名其妙的争风吃醋了。 何秀冷笑一声,打量了一下夏叶,昨晚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要逃跑,陛下说好晚上要陪她的,结果被她一闹都泡汤了。 因为昨晚的事,何秀心中有气,所以看夏叶多少有些不顺眼,甚至把后宫女人的嫉妒之心强压在了夏叶身上,哪怕她是姜国的三王妃。 她从来没见过陛下替谁挡过剑,而且昨晚她给陛下包扎完伤口,陛下就离开了,她的人还亲眼看到陛下出了她的房间就去了这个姜国三王妃的房间,让她如何不气。 夏叶眨眨眼睛,然后转过身继续看风景,她没有必要跟一个后宫妇人多说什么。 见夏叶这么无视她,一向自持被南宫宇捧在手心里的何秀心里很不舒服,走过去和夏叶站在一处看风景,何秀身边的宫女更是会看主子的脸色,走过去故意挤了一下夏叶。 这石桥这么大,秀美人偏偏跟她站在一块,除了昨晚的一面之缘,她可不记得还哪里得罪过她?惹不起她躲就是了,夏叶不想和她再生事端,于是转身沿着台阶下去了。 娟子一看夏叶走了,朝秀美人行了行礼,赶紧跟了上去,她的任务就是要寸步不离的跟在夏叶身边。 “她算什么东西,一个姜国王妃竟然也敢这么无视美人。”何秀身边的宫女看着夏叶的背影尖酸道。 何秀咬咬牙,佛袖离开了。 夏叶无聊的捡起一个树枝,即便她现在可以在皇宫自由的走动,可是怎么从皇宫里把消息传递出去呢? 真是烧脑,夏叶有些无聊的坐在亭子的石凳上,看着头顶上叽叽喳喳列队飞过的鸟儿。 它们可真是自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夏叶转着手里的枝条,羡慕的看着天上的小鸟。 古代人除了车马传信,另一种不就是飞鸽传书? ... ... 第203章 旁敲侧击 夏叶突然被自己的机智点醒了,对啊!飞鸽传书!可是这皇宫哪里有鸽子呢?夏叶刚想问娟子,突然想到她靠不住,如果被她知道她要飞鸽传书就不好了。 得想个办法,夏叶转了转眼珠子,出来一大会了,眼看也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夏叶冲娟子招招手,示意她靠近点。 娟子狐疑的把头靠过去,但还是和夏叶保持着一点距离:“三王妃有什么吩咐,” “我问你啊,你们大凉亏不亏待别国的来客?”夏叶神秘兮兮的问。 “三王妃这是什么意思?”娟子摇摇头,有些听不明白。 夏叶摸了摸肚子,然后道:“我这突然想吃些山珍海味,飞禽走兽什么的,这开春的时节,我听说吃鸽子肉是大补,不知道你们大凉有没有鸽子肉什么的给我吃?” “鸽子肉?”娟子瘪瘪眉:“有的。” “那真是太好了,今天中午我就吃鸽子肉了。”夏叶奸计得逞道,宫里有鸽子肉就说明宫里有鸽子,这下就好办了。 午饭的时候果然上了一盅鸽子肉,夏叶先解了嘴馋,然后又旁敲侧击了一下娟子:“这个鸽子肉好鲜美啊。”夏叶满足道。 “那是自然,这鸽子是活杀的,文火慢炖自然是鲜极了!”娟子在一旁应道。 夏叶故作惊讶:“是吗?难怪这么鲜美。”又吃了两口夏叶疑问道:“这宫里这么安静庄严的地方,怎么还会养鸽子呢?” “三王妃有所不知,皇宫里的鸽子都是圈养在笼子里的不会让它们飞出来。” 原来是被圈养起来了,难怪不见宫里有鸽子飞出来:“那要圈养这些鸽子,肯定要占很大的地方喂养吧。”夏叶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是啊,鸽子容易发出声音,为了不影响贵人们的休息,所以都养在御膳房的后院了,那里空闲也大。” 夏叶点点头,心道这个小丫头还真诚实:“好了,我吃饱了,端下去吧。” 娟子把饭菜端出去,因为不放心夏叶,所以让另一个宫女接去了她的饭菜,她继续守在夏叶身边。 见娟子这么尽忠职守,夏叶倒有些犯难了,起身在屋子里走了两下,然后又找了个借口说说要出去。 “刚吃完饭,还是出去走走消化一下食物。”夏叶说着又出了房间。 见夏叶又要出去,娟子只好紧紧跟在后面,出了房间,夏叶看了看周围,西北角处有袅袅青烟飘出,想来那里就是御膳房了。 为了不让娟子看出来她是有目的去一个方向,夏叶一路走走停停,时不时的改变一下航线,在快到御膳房的时候,夏叶停下来,在四周晃荡,一会看看花花草草,一会看看小河流水。 “娟子,我怎么觉得这会好像有点冷了,你回去给我拿件披肩吧。”夏叶撇了眼身后的娟子试图支开她。 “这…”娟子面露难色:“三王妃要是不嫌弃的话,奴婢把衣服脱给三王妃穿。” 见娟子说完就要脱衣服,夏叶赶紧打住了,本来她穿的就不厚,再把她给冻着了。 见支不走娟子,夏叶只好另想办法了,她撇撇嘴转身要走的时候,看到一个太监急匆匆朝御膳房走去,手里好像还端着什么。 夏叶见此赶紧打了个喷嚏,娟子见她打喷嚏紧张的扶着她:“外面天凉,三王妃还是回房间吧。” “好吧。”夏叶捏捏鼻子,由娟子扶着准备回房间,在和小太监交叉路过的时候,夏叶故意一个趔趄撞到了小太监手里的东西。 小太监看夏叶的打扮以为是宫里新来的贵人,赶紧吓的跪在地上:“奴才不长眼睛,贵人饶命!” “这是姜国的三王妃。”娟子在一旁提醒道。 姜国的三王妃?小太监一愣,继续跪在地上:“三王妃饶命!三王妃饶命!” “没事,是我不好意思撞到了你。”夏叶看了眼撒在地上的谷子,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些应该是拿去喂鸽子的。 夏叶说完蹲下来,准备帮小太监把撒在地上的谷子捡起来。 “三王妃使不得。”小太监诚惶诚恐的赶紧用手去收谷子,生怕脏了夏叶的手。 “三王妃,这些让他做就好了,你不用亲自动手的。”娟子也赶紧蹲下来道。 “这么多谷子,他自己得捡到什么时候。我帮他捡捡。”夏叶一边捡谷子,一边做手脚。 娟子赶紧跪在地上捡起了谷子:“这些奴婢替三王妃做就好了。” “多一个人多一个帮助。”夏叶继续捡地上的谷子。 娟子和小太监见阻止不了夏叶,都慌着捡地上的谷子,好赶快捡干净让夏叶起来。 三个人忙了一大会,撒在地上的谷子终于被捡干净了,夏叶拍拍手道:“好了,捡干净了。” “多这三王妃。”小太监有些感动道,大概是因为小太监是从来没遇到过夏叶这样的主子,所以才有些感动和受宠若惊。 “你看,三王妃的手都脏了。”娟子赶紧拿出手绢帮她擦了擦手,可是泥巴已经陷进****里了,必须用水才能冲洗掉。 “不用擦了,我待会洗洗就好了。”夏叶拦住娟子,然后看了御膳房一眼:“这里离御膳房比较近,我就先去里面洗洗手吧。” 小太监一听赶紧前面带路:“三王妃跟奴才来。” 娟子也没有多想,只当夏叶是就近决定了,然后跟在后面一起进了御膳房。 洗过手后,夏叶看着小太监手里的谷子:“我还真是没见过怎么喂鸽子的,既然来了,待会就跟着你一起去看看。” 小太监低着头,不敢直视夏叶:“后院都是鸡鸭鹅的难免脏了三王妃的眼睛。” “后院污秽,三王妃还是回房间吧。”娟子也阻拦道。 夏叶态度不好太强硬,只好点头答应:“那好吧,那就回去吧。” 小太监恭送夏叶走后,端着谷子去了后院。 夏叶走到御膳房门口,突然捂着肚子,皱起了眉头 “三王妃怎么了?”娟子紧张的问。 “怕是着凉了,我要去茅房。”夏叶捂着肚子,转身又跑回御膳房里面。 娟子怕夏叶再耍什么花样,紧紧跟在后面,就连夏叶进了茅房,她都一直在茅房门口守着。 ... ... 第204章 白鸽 不过这个可难不住她了,夏叶看了观察了下茅房,茅房很低矮,旁边有个窗户,夏叶顺着窗户悄悄的溜了出去。 直奔到后院,夏叶看到那个小太监还在喂鸽子看到夏叶后明显一惊,立刻跪在地上道:“奴才见过三王妃。” “不必多礼。”夏叶呵呵笑道,然后走进圈养鸽子的笼子那里:“我想要只鸽子可以吗?” “要鸽子?”小太监以为夏叶是想吃鸽子,放下手里的谷子道:“三王妃想吃鸽子的话,吩咐御膳房一声就可以了。” “我不吃,我想养一只。”夏叶看着笼子里大把的鸽子,一心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它们身上。 小太监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道:“三王妃要养只鸽子? 夏叶点点头,看小太监如此怪异的眼神看着她,她立刻正色道:“你看这些鸽子多漂亮啊。” 小太监看了眼笼子里的鸽子,他天天饲喂这些鸽子,也没觉得多漂亮啊,但是一想到刚才夏叶待他这个做下人的这么亲切和蔼:“三王妃想要哪只?”小太监犹豫了一下,然后挽起袖子问。 “我要那只白色的。”夏叶指了指里面一只浑身雪白的,她记得好像报信的都是白鸽吧 小太监二话不说把鸽子抓给了夏叶:“给,三王妃。” 夏叶接过鸽子,手里捏着它的翅膀:“你把它的喙帮我拿绳子系上。” “三王妃为什么系住它的喙?” “我怕它咬到我。”其实夏叶是怕它待会叫出声来露馅。 一切处理好后,夏叶手捏着白鸽的翅膀,用袖子遮盖住鸽子,亏得这大凉的衣服袖子大,见白鸽完美的隐藏好后,夏叶大步从后院走了出去。 “王妃,你没事吧?”一直等在茅房外面的娟子见这么大会了夏叶还没出来,有点担心的冲里面问了句。 “我没事。”夏叶突然从另一边出来,走到娟子身后道。 娟子被吓了一跳,瞪着眼睛看着夏叶:“三王妃,你…” “我什么…我出来叫了你一声,结果你不理我,愣神想什么呢。”夏叶说完,甩着胳膊走了。 娟子指了指自己,她刚才愣神居然没看到三王妃什么时候出来?可是娟子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三王妃是什么时候从茅房出来的… 回到房间,夏叶说她累了要休息,把娟子支走到了门外。 娟子出去后,夏叶赶紧把袖子里的白鸽拿了出来:“天啦噜!把你憋死了我可就前功尽弃了。” 大概是因为从小由人饲养吧,白鸽并不惧怕人,夏叶从袖子里掏出一点谷子放到桌子上,白鸽立刻低头吃着桌子上的谷子。 见状,夏叶赶紧拿出纸墨准备给姜国写信,可是刚下笔她突然不知道要写给谁了,在姜国她已经是个罪人了,写给姜国皇上他不一会信她。 楚承德,他恐怕更不会信她,夏叶苦涩一笑,还是决定写信给楚承孝,他在边境,也许可以更好的掌握分寸。 写完信后,夏叶看着白鸽,不知道这只白鸽能不能飞到楚承孝那里,她试着跟白鸽交流一下:“嘿,你好!我有封信拜托你送到边境楚承孝的手里,你能做到吗?能的话点点头。” 白鸽仰着头盯着夏叶,眼睛转来转去,然后在桌子上跑了几步,径直走到茶杯前喝了点水。 它怎么可能听的懂她说话,夏叶感觉自己真是脑子秀逗了,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夏叶拿出一个细条把信封绑在上面,然后准备系在白鸽的腿上。 白鸽这一会突然不听话起来,在桌子上乱动,根本不让夏叶碰它,夏叶只好又在手边放了几粒谷子。 可是这次鸽子像是不再上当了一样,只在那里晃动着脑袋,却丝毫没有要过去的意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声音,夏叶暗呼不好,一把抓住鸽子把它丢到床上,盖在被子里面,还给它放了一把谷子。 南宫宇推门进来就看到夏叶有些慌张的坐在床边:“听说你休息了,怎么醒了?” “陛下。”夏叶匆忙起身行礼。 “休息够了就醒了。”夏叶讪笑道,然后瞥见桌子上还剩余的一小撮谷子,起身慢悠悠的走过去,坐在桌子旁边,趁南宫宇还没发现的时候,用袖子盖住了桌子上的谷粒。 “陛下过来,是有什么消息了吗?”夏叶挠挠头,不自然的问。 南宫宇摇摇头,坐到桌子旁边,眼神奇怪的看着夏叶:“寡人听说你今天吃了鸽子,还去了御膳房?” 夏叶突然有点心虚的不敢看南宫宇的眼睛:“怎么?我不远来到大凉,难道吃你们一只了鸽子都不行?” “当然可以,你要想吃,寡人可以命人天天做给你吃。”南宫宇笑着大凉了一下夏叶的房间,然后在夏叶的袖子旁看到一个谷粒。 南宫宇捏起桌子上的谷粒看了看:“这是什么?” “还不都是因为陛下给我做的特殊衣服,我走路不稳撞到了一个端着谷粒去饲养鸽子的小太监,应该是那个时候沾到的吧。”夏叶先发制人埋怨起了衣服。 “咕咕…” 夏叶突然头皮一麻,屋子突然传来了两声鸽子叫,夏叶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想用她的咳嗽声掩盖被子里的鸽子声。 南宫宇看着莫名其妙的夏叶,眼神狐疑的在房间打量了起来,他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南宫宇一把捂住还在咳嗽的夏叶,然后侧耳听了听,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夏叶整个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没想到那只白鸽还挺识趣,这一会不叫了。 “陛下这是做什么?”夏叶生气的把南宫宇的手拿来,擦了擦嘴。 南宫宇看了夏叶一眼,难道是他刚才听错了? “如果陛下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去吧,我就要睡了。”夏叶脸色不善的下了逐客令,其实她是心虚的,怕待会鸽子又会发出什么声音。 “那三王妃好好休息。”南宫宇起身准备出去,夏叶也起身准备回到床上。 但是就在南宫宇开门的时候,一声清晰的鸽子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夏叶脖子僵硬了看了眼走到门口的南宫宇。 南宫宇也转过身来看着夏叶,两个人眼神同时看向了床上的被子。 ... ... 第205章 飞鸽传书 几乎同时南宫宇和夏叶一起跑到了床边,夏叶用手死死的捂着被子,她绝不能让南宫宇把这只鸽子拿走,这是她唯一的希望。 果然有鬼!南宫宇偏偏要拉开被子看个究竟。 “陛下,你这样随便拉扯别人的被子,难道不怕被人误会吗?”夏叶生气道。 “这天下莫非王土,何况这是寡人的房子!”南宫宇更是理直气壮道。 见南宫宇丝毫不让,夏叶趴在被子上护着鸽子,用脚踹着南宫宇。 “你竟然敢踹朕?”南宫宇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泼辣的女人,于是两只手像抓小鸡一下把夏叶提溜了起来丢在一边,然后一把掀开了被子。 被丢在一边的夏叶赶紧跑过去,准备把白鸽抢过来,结果却看到白鸽不知道是被憋死了还是怎么样,一动不动躺在被子里,菊花处还拉了一堆翔。 白鸽居然死了!夏叶看着死掉的白鸽,整个人都崩溃了,她的希望… 南宫宇愣愣的看着被活活憋死的鸽子:“你居然在被子里藏了一只鸽子?” 希望没了,夏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脸气氛的看着南宫宇:“你赔我的鸽子!” “你还没给寡人解释一下被子里为什么会有一只鸽子?”吃鸽子也就罢了,还带回被窝里养一只?他真不知道这个女人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 南宫宇嫌弃的把被子丢在一边,然后走到桌子前坐下,看着夏叶。 夏叶心疼的看着那只白鸽,这个南宫宇一次又一次坏她的事! 屋子里的气氛突然变的很沉重,夏叶看着床上死掉的白鸽一句话也不说,南宫宇也觉得自己刚刚太冲动了,不该对她一个女子动手。 还是那只死掉的鸽子缓解了这个尴尬气氛,本来已经死掉的白鸽,突然翅膀煽动了几下,然后又站了起来,咕咕叫了两声。 夏叶看着死而复生的白鸽,高兴的跑过去:“太好了,你没死!” 白鸽刚从鬼门关挣扎了回来,所以有些畏惧的看着夏叶,吓的缩到了床角。 南宫宇也惊讶的看着那只死而复生的白鸽,眼神变得很复杂,看着一脸高兴的夏叶问:“你是不是打算利用白鸽传信出去?” “是。”反正现在已经被发现了,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你想给谁飞鸽传书?”南宫宇好奇,他不是已经说了,等他的人把消息带回来,一切就都明白了,她还要给谁飞鸽传书,传书什么呢? 夏叶看了南宫宇一眼,她要是说给姜国传信,他一定会更怀疑她,她是姜国人,姜国却不知道殇国的计谋。 另外夏叶也不想让他知道她现在在姜国的处境,不然让姜国出兵支援北漠的话,他又以为她是在胡说了。 见夏叶不说话,南宫宇也不问了,反倒是很有意思的看着夏叶:“你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不管你要给谁送信,你以为拿一只人饲养的肉鸽,它就可以帮你飞鸽传书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夏叶宝贝一样护着那只白鸽。 “这只白鸽,你放了它,它即便出了皇宫也会迷路,最后成为了野鸽子,这根本不是信鸽,你居然还想让它替你送信?”南宫宇真想敲开这个女人的脑袋看看她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鸽子还分吃的和信鸽吗?难怪她以前一直好奇,鸽子是怎么能够准确的飞到指定位置的,以为给鸽子说一句就可以了呢。 夏叶看了眼床角的鸽子,原来忙乎了半天,抓的这只鸽子什么用都没有。 鸽子像是能听懂人的话一样,缩了缩头,眼神无辜的转来转去。 “刚刚对陛下无礼,还请陛下赎罪。”在别人的地盘上,夏叶觉得还是低调点好,毕竟刚刚她用脚踹了他。 “没想到你这么粗暴的丫头还懂得向寡人赔罪?”南宫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寡人还真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彪悍的女子,居然敢拿脚踹寡人!” 夏叶低着头咬了咬嘴唇,然后哼哼道:“还不是你要抢我的鸽子。” 南宫宇见夏叶已经服软,便不再跟她多做计较了:“这间屋子已经不能住了,寡人会命人另给你安排住处。” “谢陛下。”夏叶幽怨的看了眼那个白鸽。 因为鸽子在夏叶的床上拉了一堆翔,所以一个太监过来给她换了另外一间房子。 娟子有些内疚的看着夏叶,刚刚要不是她给陛下通风报信,也不会发生这些。 但是夏叶并不怪她,因为一开始她就知道娟子是来监视她的,所以娟子把她的所作所为全部告诉南宫宇也是应该的。 这次换的房间,夏叶只觉得比上一个屋子奢华,大小却也和她上次的那个房间差不多。 “三王妃先在这里安心住下,奴才告退了。” 带她来的太监走后,夏叶观察了一下屋子,窗外的风景不错,而且这个屋子的窗户是可以打开的。 这么大的漏洞,难道南宫宇就不怕她再次跑了? 外面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夏叶早早的歇息了。 一夜看似无事,却是风波未停。 “你说那个姜国来的王妃住进了陛下的偏殿?”何秀震惊的问。 “是,奴婢亲眼所见,昨晚有太监领着她住进了陛下的偏殿。” “这个姜国来的女人究竟有什么手段,她不是三王妃吗?”何秀因为生气,整个脸颊都变得扭曲了。 “美人要奴婢怎么做?”何秀的奴婢跪在地上问。 何秀摇摇头:“先什么都不要做。”陛下既然这么看重这个姜国女人,她就不能硬碰硬…… 清晨的露珠多少还有些湿重,娟子推门进来,准备帮夏叶梳洗。 “三王妃,奴婢伺候你起床梳洗。”以往这个时候三王妃都醒了的,今天怎么睡的这么死? 娟子见唤了几声,夏叶没有回声,她走过去看了一眼,只见夏叶双颊通红,嘴唇发白,娟子吓了一条,摸了摸夏叶的额头。 “糟了!三王妃发高烧了……” “三王妃…三王妃…你醒醒…”娟子晃了晃夏叶。 夏叶慢慢睁开眼睛,感觉自己浑身不舒服:“我这是怎么了?” “三王妃发高烧了。”娟子说着走到脸盆前,用毛巾浸了冷水,然后放到夏叶头上。 ... ... 第206章 良药苦口利于病 难怪她觉得整个身体都干干的,嗓子也好痛:“。”夏叶觉得她现在迫切的需要喝水。 娟子赶紧起身倒了杯水给夏叶:“三王妃等着,奴婢这就去找太医。” 怎么说发烧就发烧了?想想她身子一直都还不错,没想到突然发高烧居然这么厉害。浑身一会冷一会热的。 夏叶喝了水后,眯着眼睛,浑身酸痛的让她翻不了身。 等了一会,娟子把太医请来了,太医给夏叶诊治后开了几副药,让娟子下去煎药了。 “夫人莫要担心,只是一般的普通感冒,吃了药就会好了。”太医诊治完后便离开了。 夏叶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好又睡着了,中间除了娟子叫醒她喝了次药,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了。 “三王妃醒了。”娟子守在旁边,看到夏叶醒来的时候惊喜道。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夏叶看着外面黑黑的天色,身子比白天的时候好了些。 “回三王妃,现在是卯时了。”娟子说完,端来一旁早已经煎好的药:“夫人快把药喝了。” 夏叶捏了捏鼻子,一脸嫌弃:“这药好苦。”她早上喝的时候差点没苦死她,现在稍微好了些,便不想再喝了。 “三王妃,这药太医叮嘱了必须要喝,这样病才能好的利索。” “简直太苦了!”夏叶捏着鼻子,现在闻见药味就想吐:“先拿走,我待会喝。” “良药苦口利于病。”南宫宇从外面走进来,接过了娟子手里的药:“快起来喝了它,不要你这病可好不了。” 真是多管闲事!夏叶不耐烦的看着南宫宇:“虽然你是大凉的陛下,但也不能事事都管着吧?这药太苦了,我不喝。” “还真让你说对了,寡人还真要事事管着。”南宫宇端着药凑近夏叶的鼻子:“昨天那个还敢踹寡人的小老虎呢?今天就成了病猫了?” “陛下真是幼稚,你以为你在哄小孩吗?”夏叶感觉脸颊还是有点热,而且头也有点重,只好坐起来接过南宫宇手里的药。 “这就对了嘛!”南宫宇得意的笑了笑。 夏叶是为了不想再听他的唠叨,所以才要喝的药,他有什么好得意的?夏叶看着黢黑的汤药,狠狠心,咬咬牙,捏着鼻子直接灌喉而入。 一股浓浓的药味和苦味在口腔弥漫开来,苦的夏叶整个脸都皱巴在了一块,看着在一边看笑话的南宫宇,夏叶死的吼了句:“你还笑,快帮我倒杯水来。” 南宫宇憋住笑,然后走到倒了杯水递给她,夏叶没有直接喝了而是漱了漱口,想冲淡嘴里的药味。 南宫宇还真是变态,居然在那里幸灾乐祸,夏叶没好气的白了南宫宇一眼。 南宫宇摊摊手,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她了,见夏叶满脸药水,他拿出帮她擦了擦。 这一幕刚好被进来探望的何秀看到,急冲冲的走了进来,柔柔的叫了声:“陛下。” “秀美人怎么来了?”南宫宇冲秀美人招了招手 何秀立刻娇嗔着走到南宫宇身边,拉着南宫宇的手:“陛下,臣妾听说姜国来的三王妃病了,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还是秀美人通情达理。”南宫宇满眼溺爱的看了秀美人一眼。 “陛下过誉臣妾了。” 你侬我侬完后,何秀才想起来夏叶的存在,故作惊讶道:“呀!这怎么突然间好好的,三王妃病的这么严重了?”何秀站在夏叶的床边,满眼关心的看着夏叶问。 夏叶知道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憔悴,很狼狈:“多谢秀美人挂念,小感冒,没事。” “陛下你看三王妃病的这么重,怎么就一个奴婢伺候着?”何秀看了眼娟儿问。 “是啊,寡人也在想要不要多给三王妃安排两个宫女。”南宫宇也赞同秀美人的话。 何秀笑了笑,娇嗔道:“陛下日夜劳心国事,这三王妃的事,如果陛下放心,就交给臣妾好了。” “哦?”南宫宇觉得好奇:“爱妃说说看?” “三王妃虽是姜国人,但是却也是个女子,住在陛下的偏殿多有不妥,如今三王妃又生了病,不如陛下让三王妃住到臣妾宫里的偏殿,同为女人,这样臣妾也好照应三王妃不是?” 这里居然是南宫宇的偏殿?难怪会这么奢华,那么今晚秀美人来这里,让她去她的偏殿住,无非又是吃了那莫须有的干醋。 寄人篱下,夏叶根本不能选择住在哪里,于是只好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美人所言极是,就等三王妃身子好些,明日搬到美人的偏殿去住。”南宫宇眼神里对秀美人的宠溺更多了几分。 然后又象征性的问了夏叶一句:“三王妃觉得呢?” “我在哪里都可以,只是有劳秀美人了。”温柔体贴,又懂事,看来这就是秀美人得宠的原因吧,夏叶笑了笑。 “那三王妃今晚就好好休息,寡人和美人就早回去了。”南宫宇起身和秀美人离开了。 他们走后,夏叶躺在床上,四目望着屋顶,脸上火辣辣的热,浑身忍不住要冒汗,看来是药效发作了,夏叶翻身裹着被子又睡了起来,出出汗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秀美人就派人来,急不可耐的帮她搬了住处。 秀美人的宫殿,几乎可以和她昨天住的那个偏殿相媲美,看来这个南宫宇还真是宠爱她啊。 “三王妃来了。”何秀等在门口看到夏叶后迎了上去,脸上带着热情,一路领着她进了偏殿。 “这里比不得陛下的偏殿,但是也算的上宫里不错的偏殿了,就委屈三王妃住在这里了。” “秀美人这是哪里的话,明明是我叨扰了秀美人。”夏叶轻咳了几声,都说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虽然她现在不发烧了,但是还有些咳嗽,还流鼻涕。 何秀听到夏叶咳嗽,毫不掩饰的用手绢捂着口鼻:“既然这样,那三王妃就在这里好好住下养病。” 见夏叶咳嗽,娟子倒了杯水给她,她接过茶杯然后朝秀美人礼貌的笑了笑。 可是秀美人好像还意味未尽的一样,离的夏叶虽然远了两步,却也没有离开偏殿,反而是打量了偏殿一下。 ... ... 第207章 蛊毒 “不知三王妃对这里可满意?” “秀美人的偏殿几乎可以媲美陛下的偏殿,我那还敢有什么不满意的。” “三王妃说的不错,我这宫里头的东西都是皇上派人送的最好的。”何秀说起来脸上带着骄傲的样子。 “你说这男人就像房子一样,给女人安全感,我没记错的话,三王妃来宫里这几日,算上我这里,起码换了三个房间了吧?” 夏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色不是很好看:“秀美人?” “我能有什么意思,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何秀嫣笑道,然后话锋一转,看着夏叶:“三王妃贵为姜国王妃,这命可不要像在大凉宫里这样,换了这么多房间。” 夏叶手里紧紧的捏着茶杯,强忍着怒气没有说话。 “那三王妃就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何秀看夏叶铁青的脸色,心里得意的笑了笑,心情愉悦的走出了偏殿。 “三王妃…”娟子看着脸色不好的夏叶叫了声。 “我没事。”夏叶深吸了一口气,都说这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依她看这女子前面还要加上后宫二字。 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个秀美人气的,她走后夏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娟子在一旁帮她抚着背:“奴婢这就去给三王妃煎药。” 不知道南宫宇派出去的人什么时候才能带消息回来,夏叶拿出单子送她的鞭子,心里默默祈祷北漠一定要坚持住。 等娟子煎药回来,夏叶还是挣扎了好久才喝下,坐着无聊,夏叶问起了娟子秀美人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秀美人为什么在后宫会得到陛下的专宠?”她很好奇南宫宇为什么独宠她。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娟子想了想又道:“听说秀美人好像和陛下是情投意合,秀美人还救过陛下的命。” “救过陛下的命?”秀美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么救的南宫宇的命? 娟子点点头:“其实秀美人不是我们大凉的人,当初陛下收复其他小部族和小国的时候,有一个小国异常顽劣,还是多亏了秀美人帮助陛下占了那个小国。” “她竟有这么好本事?”南宫宇收复不了的国家,她一个女子就能办了? “嘘,三王妃可不要大声说。”娟子提醒夏叶道:“这个秀美人其实就是那个小国家的公主,是她爱上了陛下,然后出卖了自己的国家。” 原来是这样,为了爱情牺牲母国,难怪南宫宇这么宠她,这下夏叶算明白了。 喝了几副药,夏叶感觉自己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可是娟子非说要再喝最后一碗药,彻底驱除病根。 夏叶执拗不过,只好捏着鼻子喝下去:“喝完了。”夏叶亮了亮碗底。 “那三王妃早些歇息,明天一定大病初愈!”娟子欣喜道,心里竟然慢慢开始有点喜欢上了这个三王妃。 夜色浓阴,夏叶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感觉肚子里像有东西在绞她肉一般,疼的她浑身都出了汗。 夏叶的哼哼声惊动了睡在外面的娟子,她掌着蜡进来,就看到夏叶浑身大汗,眉头紧锁在一起,吓的她赶紧把屋里的蜡烛都点了起来。 “三王妃,你怎么了?”娟子用袖子给夏叶擦着汗,担心的问。 “痛…”夏叶痛的嘴唇颤抖着,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 “怎么会这样?”娟子紧张的替夏叶擦着汗,见夏叶情况越来越不好,娟子赶紧跑了出去:“不好了,不好了…” 一时间秀美人的宫里都被她的声音给吵醒了。 “发生什么事了?”南宫宇从秀美人的房间出来,抓着娟子紧张的问。 娟子吓的哭了出来,直接跪在地上道:“陛下,三王妃不知怎么的,直说肚子痛,已经痛昏了过去。” 南宫宇一听立刻去了偏殿,娟子赶紧去喊太医了。 等南宫宇赶到偏殿,床上已经没有了夏叶的身影,反倒是地上一个瘦小的人儿捂着肚子疼的蜷缩在那里。 那一刻南宫宇心突然猛的抽疼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了那个背地里说他是呆头鹅,整天一副不怕死的样子,还要逃跑,拿肉鸽飞鸽传书,还敢拿脚踹他的粗暴丫头。 “夏叶,你怎么样?”这是南宫宇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夏叶抽动着嘴唇抓着南宫宇:“杀了我,快杀了我,我受不了…好疼…” 南宫宇心疼的把她放到床上,要她冷静:“听我说深呼吸,不要怕太医一会就来了。” “嗯…啊…”夏叶挣脱开南宫宇的牵制,拿头装着床:“让我死…让我死…好难受…” “陛下,太医来了。”娟子大跑进来,随后跟着一个老太医,诚惶诚恐的要行礼:“老臣叩见陛下。” “还不快滚过来医治!”南宫宇摁着夏叶,不让她自残,看着额头一片猩红的夏叶,南宫宇心疼的在滴血。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好好的会这样?”南宫宇问跪在地上的娟子。 娟子用头磕着地:“奴婢也不知道三王妃怎么会这样,突然就肚子疼了起来。” 穿好衣服赶来的何秀,惊讶的走过来,看着不断疼的哀嚎的夏叶问:“陛下,三王妃这是怎么了?” “她住在你的偏殿,寡人还想问你呢!”南宫宇眸子心疼的看着夏叶。 何秀突然觉得很委屈,什么时候陛下这种口气跟她说过话:“臣妾又怎么会知道,她怎么会突然这样。”何秀抽抽涕涕的转身出去了。 南宫宇此刻心烦意乱,夏叶疼的不断的低声呻吟和哀嚎。 她的嘴唇还是发紫,脸色也开始发紫,低声的呻吟声几乎也快听不到了。 “陛下。”太医替夏叶诊完脉后突然惊恐的跪在地上:“三王妃怕是中了罕见的田疆蛊毒。” “蛊毒?”南宫宇不敢相信道:“这种东西怎么会进到宫里的?” 蛊毒只有田疆才有,他当初收复田疆的时候自尽明令禁止他们再研制蛊毒,怎么夏叶会中了蛊毒? “可有办法医治?” “老臣…老臣无能,这田疆蛊毒除非有解药,否则很难驱除,老臣只能施针暂时抑制蛊毒不让它继续扩散,但是必须要在三日内找到解药,否则…否则…” 南宫宇突然慌乱了:“还不快施针!” ... ... 第208章 以毒攻毒 “是!”太医从地上爬起来,开始为夏叶施针,封住经络,抑制蛊毒流窜。 “来人!”南宫宇表情严肃道。 “在!” “速去派人寻找田疆还会炼制蛊毒的人,拟布告,召集天下可以解蛊毒的人,寡人重赏,另外…把秀美人压来见寡人!” 何秀是田疆人,如今住在她的偏殿,又中了她们田疆的蛊毒,这让南宫宇不得不怀疑。 “陛下这样让人粗鲁的带臣妾来干吗?”何秀似乎还有怨气的看着南宫宇。 “她中了田疆的蛊毒。” “什么?”何秀吓的用手绢捂住了嘴:“田疆的蛊毒怎么会进到宫里的?” “你是田疆人,这个应该问你最清楚吧?”南宫宇铁青着脸道。 何秀吓的跪在地上指天发誓:“臣妾虽然是田疆人,却不懂的什么蛊毒,更没有要害她,陛下怎可怀疑臣妾?” 南宫宇眸子暗了一下:“那你可有解药或者认识懂蛊毒的人?” “陛下知道,当初收复田疆,臣妾已经众叛亲离,还有什么认识的人。”何秀委屈道,顺便也是为了提醒南宫宇不要忘了它当日的恩情。 南宫宇眼神中多了一丝愧疚:“既然你不知道,就退下吧!” 秀美人离开后,夏叶看着娟子问:“三王妃晚上都吃了什么?” 娟子想了想:“三王妃除了御膳房的饭菜,便喝了一碗太医开的汤药,别的没有了。” “把饭菜和汤药的残渣拿来,让太医检查一下。”问题不是出在饭菜里,就是出在汤药里,他倒要看看是谁居然这么大胆子。 太医把夏叶晚上吃的饭菜和汤药检查了一遍,惊讶的发现,在汤药里竟然还残有蛊毒。 “回陛下,此蛊毒出在汤药里,但是老臣看的方子确实无错,恐怕是有人在汤药里动了手脚。” “这汤药可是你亲手煎的?”南宫宇问地上跪着的娟子。 “这汤药确实是奴婢亲手煎的,可是奴婢真的没有下蛊毒。”听太医说蛊毒在汤药里,娟子整个人都吓软了。 南宫宇眼神一冷:“汤药一直是你在负责煎,不是你,那还有谁?” 娟子跪趴在地上颤抖着身子,她突然想起来今日煎药时,有一个奇怪的女子打开了她的汤药:“奴婢…奴婢想起来来了。” “今天奴婢给三王妃煎药的时候,因为木棍不够,奴婢出去拿了一趟木棍,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穿宫女服的女子,曾打开过给三王妃煎的汤药。” 娟子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耳环交给南宫宇:“当时奴婢问她在干什么,她显得表情很慌张,没有回答奴婢的话就走了,走的时候掉下了这个耳环。” 南宫宇看了看耳环:“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宫女长什么样子?” “奴婢记得!” “赶紧带人去抓那个宫女,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到!” “是。” 夏叶的情况时好时坏,一会脸色泛白一会泛青,因为夏叶一开始的感冒还没有好利索,现在又中了蛊毒,所以身子很虚弱,太医要不断的每隔三个时辰施一次针。 就这样一直到了天亮,出去认昨天那个宫女的娟子回来了:“陛下,我们找了一夜都没有那个宫女的下落,想必她投了毒已经逃出宫了。”娟子跪在地上,眼泪直掉! 南宫宇一手拍在桌子上:“派出去找人,和帖布告有回信了吗?” “回陛下,还没有。”太监站在门外回道。 南宫宇看着情况愈来愈差的夏叶有点沉不住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陛下…陛下…”外面突然传来了恭湛的声音。 “恭相?”南宫宇看着急匆匆的恭湛问道:“可是有什么消息了?” 恭湛跪在地上把手里的信帛交给了南宫宇:“陛下,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三王妃所言属实!” 听到消息南宫宇眸子突然变得阴厉:“殇国想吞并北漠和大凉,简直白日做梦!” “可是现在三王妃危在旦夕,该怎么办?”恭湛有些担心的问。 “她会没事的!”南宫宇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夏叶:“传我命令,加重布告赏金,大力招募可以解田疆蛊毒之人。” 太监令命下去。 时间过的很快,要看外面已经到了午时,太医施针的时间也从三个时辰缩短到了两个时辰。 夏叶浑身出着虚汗,嘴里说着胡话。 南宫宇焦急的看着外面,直到日头落半,外面传来了有人揭布告的消息。 “快召!”南宫宇眼神放着异彩,终于等到了! 不消片刻,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出现在门口,他妖娆的眼神轻撇了一眼南宫宇:“在下陌上,见过陛下!” “你可能解田疆蛊毒?”南宫宇看着陌上的打扮,有点不大相信的问。 陌上撩了下头发,轻轻吐出一句:“不在话下!” “好!那你快给寡人看看她。”南宫宇指了指床上的人。 陌上走近床边,刚想拿出金线悬丝诊脉,却看到躺在床上脸色和嘴唇发乌的真是叶子! “叶子?”陌上惊讶睁大了眼睛,他表情严肃的捏住了夏叶手腕,然后赶紧给夏叶服了一颗回魂丹。 南宫宇听陌上叫她叶子,奇怪的问:“你们认识?” “何止!我是叶子最好的朋友。”陌上表情严肃的看了下夏叶的眼球:“这是什么人居然这么狠毒?竟然给叶子下了双份蛊毒!” 双份蛊毒?南宫宇一听立刻紧张的问:“你能行吗?”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陌上医不好的病!”虽然陌上这样说,但是他的表情却一直没有放松过。 “准备蜈蚣,毒蛇,蟾蜍,蝎子配上黑山,树羹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快去准备,越快越好!” 太医在一旁有些疑惑:“这些可都是毒物,公子要用这些入药?” “以毒攻毒。” “赶紧按他说的去准备。”南宫宇下令道。 多亏了太医每隔几个时辰替叶子施针抑制蛊毒蔓延,另外加上她手上戴着他送她可以驱百毒的婵圭,所以才保住了叶子的命,否则后果不敢想象。 ... ... 第209章 下蛊毒之人 “究竟是谁,竟然要置叶子与死地,。”陌上脸上难得狠了起来。 因为三碗水煎一碗水需要很长时间,所以这期间陌上一直在给夏叶吃能保命的回魂丹。 南宫宇一直守在旁边,看陌上胜券在握的样子,才悄悄放了点心。 等药煎来的时候,天色差不多已经黑了,陌上接过药,等温度差不多的时候,让人帮忙扶着夏叶喝下了药。 过了一会,夏叶开始翻白眼,浑身抽搐不停,脸色更是血红。 “这是怎么回事?”南宫宇紧张的看着夏叶。 陌上脸色严肃,没有说话。 抽搐了一会,夏叶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然后没了动静。 陌上赶紧给夏叶服了一颗回魂丹,然后捏着夏叶的脉搏。 “她怎么样了?”南宫宇着急的问。 陌上依旧没说话,只守在床边等着。南宫宇见夏叶没了动静,吩咐太医赶紧给夏叶把脉。 太医给夏叶把脉后,突然跪在地上:“老臣没有摸到三王妃的脉搏。” “什么?”南宫宇一把揪住陌上的衣服,一拳打在了陌上的脸上:“你这个庸医,你害死了她!” “三王妃…”娟子一听,眼泪顺着脸颊就留了下来。 平时陌上最注重的就是脸,今天南宫宇竟然敢打她的的脸,陌上用舌头在口腔里抵了下脸颊,推开南宫宇,然后继续守在夏叶床边。 “来人!把这个庸医给寡人抓紧天牢!”南宫宇冲门外喊了一声。 “是!”两个御林军进来,架住陌上要把他拖走。 突然叶子又和刚才一样抽动起来,陌上挣脱开御林军的手,跑到床边看着夏叶欣喜的看着夏叶:“叶子没事了!” 又是一大口血吐出来,陌上又给她服了一颗还魂丹。 见夏叶又有了脉搏,南宫宇才冷静下来。 这一晚上夏叶一共吐了四次血,每吐一次血陌上就会给她服一颗还魂丹。 如果仔细的话可以发现,夏叶每次吐出来的血都是乌黑的。 所有人,在屋里收了一夜,天亮十分,鸡鸣声起,夏叶悠悠睁开了眼睛。 “叶子,你醒了。”陌上看着夏叶睁开眼睛,心里总算放下了大石头。 南宫宇也围过去,看着夏叶:“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叶看着围在床边的陌上惊讶的问。 “你还好意思说。”陌上嗔怪道:“没想到你居然真的那么狠心把我抛下了,后来我沿着你的路线一路打听来到了大凉,结果就在门口看到了有人中蛊毒,赏金求医的布告,我一看赏金还挺多就撕了布告,结果来到这里一看,中蛊毒的人竟然就是你。” “这么说,是你救的我了?”夏叶有气无力的问。 “也得亏遇到了我,换第二个人都不一定能救活你,有人给你下了双份蛊毒,下蛊毒之人真是非要取你的性命不可。” 双份蛊毒:“是谁非要害我不可?” “你身子现在很虚弱还是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南宫宇看夏叶脸色泛白,说话有气无力心疼道。 陌上白了南宫宇一眼,然后看着夏叶:“你昨晚吐了太多的乌血,身体现在很虚弱,还是先不要说话了。” 陌上摸了摸脸,然后想到什么,突然站起身打了南宫宇一拳:“我最恨别人打我的脸,这是还给你的。” “陛下!”太监见陌上竟然敢打陛下,整个人都吓傻了。 南宫宇摆摆手,示意他没事,然后笑道:“你救了叶子,这一拳我认!” 夏叶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怎么了?”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事情吗? 陌上傲娇着小脸看了一眼南宫宇:“昨晚你血脉逆流暂时失去了脉搏,也就是短暂性休克,他就以为你死了,打我脸上一拳。”陌上指着脸给夏叶看。 “陌上的脸是他的底线,还请陛下不要怪罪。”夏叶赶紧提陌上赔礼。 “无妨,寡人不介意。”南宫宇看了眼陌上,摸了摸脸。 这个陌上真是太任性了,多亏了南宫宇不跟他一般见识,他知不知道自己打的可是一国之君,看他还一副除之后快的感觉,夏叶真想教训他一顿,可惜她现在没有力气教训他。 “这次下蛊毒的事情,寡人怀疑是秀美人动的手脚。”南宫宇把心里的猜测说给了夏叶听。 秀美人?夏叶知道秀美人可能不喜欢她,但是她难道至于为了这件事情,下蛊毒害她:“为什么?” 但是有时候也说不定,一个人的嫉妒心重的话,什么事情还是都能干的出来的,所以夏叶还是问了问原因。 “秀美人她是田疆的公主,田疆又是研制蛊毒的国家,寡人听娟子说,秀美人好像不容你,所以我猜测很可能是她。” 夏叶听后点点头:“可是陛下没有证据,万一冤枉了秀美人呢?” 南宫宇从腰间取出来一个耳环:“这就是证据,到时候我会去查她宫里究竟是谁丢了耳环。” “陛下可否把耳环拿来让我看看?”夏叶觉得南宫宇手中的耳环很是眼熟。 南宫宇把耳环递给夏叶:“怎么了?” “看来这次下蛊毒之人并不是大凉的人。”夏叶看着手里的耳环道。 “那是谁?”南宫宇问。 夏叶把耳环交给陌上,他在殇国待过一段时间,应该知道:“紫木,流苏这些都是殇国服饰发饰的特点。” “没错。”陌上看了看手里的耳环:“这只耳环是用紫木做的,还垂有流苏,这是殇国的特点。” “看来殇国有人不想让我活着,以免阻止了他们的阴谋。”夏叶冷哼一声,然后看着南宫宇:“不知道陛下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没有?” 南宫宇点点头:“你说的是真的。”听到夏叶说这次下蛊毒之人是殇国派来的,南宫宇更是看清了殇国的黑心,居然这么恶毒。 “从这件下毒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殇国做事情是多么的阴谋诡计,这次若不是这个耳环,恐怕事情最后一定会赖在秀美人头上。” 每次做事情都把自己撇身事外,殇国的做事手法果然高明。 ... ... 第210章 再回岷州 经历这次在鬼门关的洗礼,夏叶感觉自己去脱胎换骨般,成长了许多,更成熟了许多。 “你们说的什么计谋啊?”陌上在一旁好奇的问。 夏叶笑了笑待会你就知道了,然后看着南宫宇问道:“陛下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打算怎么做呢?” “和姜国休兵。” “好,那我立刻休书给姜国。”夏叶因为比较虚弱,暂时还不能起床,所以让陌上代劳她给姜国写了一封信,通过这封信的内容,陌上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当时就震惊的不得了,然后用一副崇拜的眼神看着夏叶:“陌上真是悔恨,贪恋那些胭脂俗粉,错过了和叶子经历这些惊心动魄的事情。” 夏叶笑了笑:“现在知道了吧。” 这封信,南宫宇派人快马加鞭送到了边境楚承孝的手里,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你一直想向外面传递的信息,是给姜国的?”南宫宇很震惊,他以为这件事情,应该是姜国第一个知道的才对。 如今所有的事情已经真相大白,夏叶也没必要再瞒着了,她把在姜国被诬陷谋害太后的事说了出来,然后包括之后的一些事情,都简单说了一些,唯独没提她离开王府和成为云宫宫主的事情。 南宫宇不知道夏叶原来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只知道她是个奇女子,却没想到她在姜国已经几乎没有了容身之地。 听完夏叶说的南宫宇突然有种很强烈的,想要把夏叶呵护在手心里疼的冲动。 其实听完夏叶说的这些,最惊讶的不是南宫宇,而是陌上,他整个疯了一样看着夏叶:“你居然就是姜国的当朝三王妃!为什么你从来没有给我说过!” “现在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夏叶看着莫名其妙,反应这么大的陌上,拍了他脑袋一下。 “天呐!我一时还有点消化不了!让我冷静冷静。”陌上抱着头,一副很难接受的样子。 “既然姜国已经没有了你的容身处,不如你就留在大凉吧。”南宫宇眼神期待的看着夏叶。 夏叶很感激南宫宇这段时间的照顾,包括最后对她的信任,但是皇宫不是她向往的地方,她喜欢自由,包括呼吸,她都希望是自由的。 “不出两日,姜国一定会有回复,到时候,你们和姜国还有北漠联手,破了殇国的吞并计谋。”夏叶没有正面回答南宫宇的问题,故意岔开话题道。 南宫宇眸子暗了下,他看出来夏叶不想留下来:“嗯,放心吧!殇国想蛇吞大象未免太狂妄了些。” 夏叶休养了一天,大鱼大肉的补着,还有陌上的灵丹妙药,所以她身体恢复的很好,感觉在床上躺着,四肢都要躺退化了。 最后,夏叶还是和陌上离开了皇宫,正如她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她留了一封信给南宫宇,她怕她直言离开,又是一个感伤的结局。 另外她也让人给北漠送了一封信,让他们等着援军的到来。 “叶子,我们去哪里啊?”出了大凉的郦城,陌上问夏叶。 夏叶靠在轿子里眯着眼小憩,听到陌上的问题淡淡道:“回岷州。”出来这么久,她还真想回去看看她的三十六姬怎么样了。 陌上哦了声,反正叶子去哪他去哪,回岷州大鱼大肉,他也乐得自由。 ……… 收到信的楚承孝,立刻差人又把信返回到了京城,然后和大凉的陛下见了面,谈了些事情。 但是在问道通知此事的人时,大凉的陛下却有所隐瞒。 夏叶的信中,特意叮嘱他不要告诉任何人她的下落,更不要说这件事是她通知的,所以南宫宇一个字都没有提。 但是面对夏叶的不辞而别,南宫宇还是很伤心的,每日都会去她住过的偏殿,睹物思人。 夏叶回到岷州也已经有些时日了,每天除了排练三十六姬新舞蹈,就是和陌上吟诗作乐,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痛快。 “叶子…我就说,我跟你出来吃香喝辣的,现在终于实现了。”陌上举着酒杯,小脸喝的红彤彤道。 “放心,跟着姐有肉吃!”夏叶一副大姐大的表情,跟陌上碰了一杯。 只是让夏叶奇怪的是,对面的久居楼居然还开着,每天就只有两三个人进去,过着和以前飞仙楼差不多的生活。 其实夏叶来岷州,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好多事没有搞清楚,包括杏儿的事,还有什么,她一定要都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说以前的夏叶,美丽动人,那么现在的夏叶就是成熟,浑身散发着一种女性独有的魅力。 她也开始适应化妆,一袭红衣的她总是那么吸引人,精致的妆容,红艳欲滴的嘴唇,一撇一动,都风情万种,撩人心弦。 她还是坐在二楼雅间,透过窗缝看着下面,只是可惜杏儿已经不在久居楼了,好多事情,她都想当面问清楚。 “宫主。”门外传来红樱的敲门声。 “进来。” 红樱进来后把门关上,走近夏叶小声道:“冯堂主来了。” “他来做什么了”夏叶慵懒的看着红樱,朱唇轻启道。 “冯堂主说他知道宫主回来了,所以要见宫主。” 夏叶笑了笑:“我回来的事情这么保密,冯堂主都能知道,看来他的消息真是很灵通啊。” 红樱犹豫了下问:“那宫主要不要见冯堂主?” 还没等夏叶说要不要见,冯七自己就推门进来了:“呦,没想到宫主真回来了,属下还以为是下面的人在胡说的。” 夏叶挥挥手让红樱退了出去,瞄了眼冯七:“冯堂主大老远的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属下听说宫主又回到了岷州,所以特意过来看看。”对于上次没能杀死这个宫主的事情,冯七一直如鲠在喉,很不舒服,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她自己又回来了。 “本宫主回来的事情这么保密,冯堂主都能知道,可见冯堂主的消息不是一般的灵通啊。”夏叶慵懒道, 冯七笑了笑拱手道:“宫主说笑了,属下也是听自己的人说的,外面的人都不知道。” “那真是有劳冯堂主特意跑一趟来了!”夏叶总觉得这个冯七有鬼,但是说不出哪里有鬼。 ... ... 第211章 翻案 “宫主能回来,是我岷州的大幸,当时听说宫主被抓,属下那是一个担心,后来听说宫主得高人相救,逃出了城,属下这才松了一口气。” 夏叶懒得和他寒暄,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做了个回应。 冯七见夏叶不是很想跟他说话,识趣了说了两句便要走了:“这次能见到宫主平安回来,属下就放心了,那属下就先告辞,就不打扰宫主了。” “既然冯堂主要回去,我也就不挽留了。”夏叶睁开眼,看了眼冯七,然后冲门外的红樱说了声:“红樱,替我送送冯堂主。” 陌上拿起酒杯指着夏叶嘿嘿一笑:“你不喜欢那个冯堂主?” “关你什么事!”夏叶喝了一口酒,白了陌上一样,明明酒品不行还偏要跟她喝酒。 陌上打了个嗝,指着离开的冯七道:“当初你被关进大牢,冯堂主可是特意去了好几次,拿钱去赎你出来。” “他要不去还好,他这一去我倒怀疑他了。”听红樱说冯七在酒楼拿了很多钱说是去赎她,可是都没有赎来,她不信像岷州巡抚这么贪财的人会收了钱不办事,甚至连让她和冯七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 而且杏儿当日在大堂上诬陷她,她就觉得很不对劲,这一切好像就是一个局,把她套进了里面。 不得不说,夏叶的怀疑有多准确,冯堂主走后,第二天就有官兵来酒楼,嚷着说要抓一个逃犯。 “叶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来官兵了?”陌上紧张的看着楼下。 “告诉红樱别急,另外记得让冯堂主去衙门侯着,你们两个等着看好戏吧。”夏叶推开门,站在二楼的走廊里,一袭红衣的她,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里。 “你们是来抓我的吧。”夏叶笑了笑问。 为首的官兵被夏叶美的惊艳到了,愣了好大一会才回答:“没错,就是你!” “那我跟你们走。”夏叶一步步的从楼上走下来,然后率先走出了酒楼。 陌上跟下来,和红樱说了刚刚叶子跟他说的话。 又是同样熟悉的府衙,夏叶站在大堂上不卑不亢的看着江向天。 “大胆,你这个逃犯见到本官还不下跪!”江向天拍了下案板道。 “我夏叶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双亲,皇上和青天大老爷,你一个贪官凭什么要我跪?” 江向天气的嘴角抽了抽,从桌子上抽出一块令牌摔在地上:“来人!先给我打她五十大板,看她还敢不敢嘴硬!” “我今天是来翻案,洗脱罪名的,大人凭什么打我板子?”夏叶不解的问。 江向天看着性情大变的夏叶,不仅有些诧异,眼神眯了眯看着夏叶:“因为你见到朝廷命官不下跪,这就是藐视王法。” “呵,好一个藐视王法。”夏叶笑了笑:“见到你不下跪就是藐视王法,那你见到本王妃不下跪,还要本王妃跪你,我看藐视王法的人是你吧?” 江向天听到夏叶的话突然站了起来:“什么王妃?” “当朝三王妃!” 江向天听到夏叶的话整个人都懵了,指着夏叶结巴道:“你…你有什么证据?” 夏叶摊摊手:“我没有证据,但是信不信归你,不过本王妃看来,你这贪官的乌纱帽是要掉了。” 衙堂上的师爷,两只小眼瞄来瞄去,然后走到江向天耳边小声的跟他耳语了几句。 “王爷大可不必理会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王妃,反正她没证据,如果是假的咱们给她罪加一等,如果是真的,我们先除之而后快,有谁知道?” “师爷妙计!”江向天稳了稳心神,重新坐下。 “大胆罪妇!你假冒王妃罪加一等。”江向天拍了拍案板:“来人!给我先打五十大板!” “我看谁敢?”衙堂外传来一个声音,夏叶扭头看了过去,一个穿着官服的男子,身后跟着两个随从走进了衙门。 江向天一看,和师爷两个人赶紧起来出去迎接:“张都督大人,不知道是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被江向天称作张都督的老伯,年约五六十,一脸的正义之气,看了眼江向天道:“本都督今天要旁听此案。” “不过是一个山匪同谋,怎么敢劳动都张督亲自旁听。”江向天心虚的叫了旁边师爷一声:“不如下官让翟师爷带张都督回府上歇息如何。” “是啊是啊,这件案子枯燥无味,都督大人又舟车劳顿了一路,不如小人先带都督大人回府中歇息。”师爷谄媚的挤着眼睛道。 张子冷哼一声,径直走到府衙:“凉巡抚还是不要墨迹,赶快开始吧。” 见张都督心意已决,江向天只好硬着头皮来了:“快去给都督搬个椅子过来。” 吩咐完后,江向天重新拍了下案板,指着堂下的夏叶:“罪妇夏叶,见了本官和张都督还不下跪?” “你说她叫什么?”张都督指着夏叶问江向天。 “夏…夏叶。”江向天不确定的回答,然后又问:“怎么了吗张都督?” 张都督突然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夏叶身边:“你可是夏丞相的女儿,三王爷府的王妃?” 夏叶点点头,心道这个老伯怎么知道? 不容夏叶多想,那位老伯突然朝夏叶行了行礼:“下官见过三王妃。” 这个老伯是上天派来帮她的吗?夏叶撇了眼江向天,然后淡定道:“张都督不必多礼。” 这个女人真…真是三王妃?江向天和师爷对视了一眼,心道这下可摊上事了! 老伯朝夏叶行礼后,继续坐回椅子上:“江巡抚,开始吧。” 江向天这次弱弱的拍了下案板,绝口不提跪拜之事:“堂下之人想要翻供什么?” “翻供前段时间,巡抚大人判下的一桩冤案。” “咳…”江向天轻咳了一声,脸上极不自然的问:“是何冤案?” “诬告我与山匪私通一事。”夏叶据理力争道。 “那你把冤情一一说来。” “我没有私通山匪,要求和当日的证人对质。”夏叶想如果要揪出杏儿的话,那么唯一的方法恐怕就是再和她对质一次了。 江向天似乎有些为难道:“可是证人已经在不久前就死了。” ... ... 第212章 狗咬狗 什么?“死了?”夏叶瞪大了眼睛,有点不可置信道:“她怎么死的?” “据说是久居楼生意不好,她自己跳河自杀了。” 明显的死无对证,夏叶没想到杏儿居然死了,那她的谜团该怎么解开呢? “那我状告岷州巡抚,贪污受贿,藐视王法,获取私利!”既然死无对证,那她就只有从江向天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了。 江向天拍了下案板:“现在在审你的案子,你不能随便诬告本官。” “这件事情也和我的案子有间接联系,所以我要告岷州巡抚!”夏叶坚持道。 “既然有关,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张子突然开口帮衬道。 “可是…”见张都督开口,江向天有点无力反驳,只好点头答应:“那你把诬告本官的事情说出来。” 夏叶突然想笑,她还没说什么,这个江向天就说她诬告他。 “既然现在是在审你贪污受贿的案子,你下去,我审案。”张子起身走到正堂道。 “啊?”怎么他一个巡抚,从判案官成了被告人了? 张子拍了下案板,一股威严气息立刻油然而生:“堂下女子状告他什么?” 夏叶跪在地上:“回大人,民女被关进大牢期间,曾有位朋友在我的酒楼拿了数千金来赎我,可是全部都打了水漂,不仅没有任何回复,那些钱也都被岷州巡抚给私吞了。” “你胡说!”江向天根本不知道她的什么朋友,更别说什么数千金了:“大人,下官冤枉,下官并没有收到什么数千金。” “你说他收了你数千金,你可有证据?”张子问夏叶。 夏叶点点头:“有!我的朋友叫冯七,大人可以宣他到堂上来和岷州巡抚对质。” 冯七?什么时候她和冯七是朋友了?江向天眼珠转了转,有点不明白夏叶的话了。 张子拍了下案板:“宣冯七进堂。” 冯七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红樱带着来到了衙门,说要一起听审,现在怎么还宣他了? “小人冯七拜见青天大老爷!”冯七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看着跪在堂上的夏叶和江向天。 “冯七,本官问你,堂下女子说你曾在她的酒楼拿了数千金打算赎她可有此事?” 糟了!他虽然在酒楼拿了钱,但是却没有给岷州巡抚,全部都私吞进了自己的钱袋,如果他承认是,那么岷州巡抚肯定会反驳,但如果不承认,那他把钱拿哪里去了? “本官在问你话呢!”张子拍了下案板道。 冯七被吓的一哆嗦,趴在地上道:“小人确实拿钱给岷州巡抚说要赎人,但是岷州巡抚并没有同意。” “你拿了多少钱给他,说要赎人?”张子又问。 “小人…小人拿了五百金…”冯七低着头道。 张子觉得这个冯七没有说真话,于是继续追问:“可是堂下女子说你从酒楼拿了数千金。” “小人确实在酒楼拿了三千金,但是小人见岷州巡抚收了钱却不办事,只好作罢没有再送,剩下的钱,小人还没得来的及还给她。” “你胡说!”江向天听说这个冯七拿了三千金,却只给他五百金,心里气不打一出来,干脆也都把实话说了出来:“大人明查,下官确实收了冯七五百金,但是他不是来赎人的,是让下官杀人的。” “哦?”张子更好奇了:“翟师爷刚刚说这个案子枯燥乏味,本官这会觉得倒是有趣的很呢!” 翟师爷在一旁心虚的讪讪笑了两声,:“都督大人说的对,小人现在也觉得有趣了。” “本官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说实话还可以从宽处理,谁要是敢说假话,一律刑法伺候!”张子坐在高堂上严肃道。 江向天想着他最多也就是贪污了这一点,如果主动坦白的话,一定会得到宽大处理,于是主动要求说出实话。 “大人,下官愿意坦白。” 听到江向天要坦白,冯七开始慌了,眼神有些慌乱的看了眼夏叶,本以为今天就可以解决了这个信任的宫主,没想到事情逆转,他现在倒是自身难保了。 “快快如实说来!”张子拍了下案板道。 “前段时间,冯七找到下官,说是要出首一个私通山匪的人,下官问他有什么证据,他说他有人证物证可以证明。” 说到这里江向天看了眼冯七:“后来下官发现,这名女子私通山匪,证据确凿。”江向天说完从怀里拿出当日从夏叶脖子上扯下来的象牙链。 “这是物证,这个象牙链是山匪头子的东西,在这个女子身上搜到的。” 现在江向天已经知道了夏叶的身份,所以不敢轻易得罪,但是为了把自己尽可能的摘干净,他还是说明了夏叶私通山匪时的人证物证。 “后来下官见人证物证俱在,于是便把她关进了大牢,可是后来这个冯七却给下官送来了金银珠宝,一共五百金,说让下官一定要处死这个私通山匪的女子。” “当时下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推脱了几次,见冯七执意要给,下官只好勉强收下了,只是不知道今日她怎么说和冯七是朋友了?”江向天说完后,还装作一脸的无辜。 夏叶本来是想让江向天承认贪污事实,然后说出杏儿为什么要诬陷她,怎么听他说,这个冯七居然背地里要她的命?这么说这一切,包括杏儿的诬告,都是冯七一手所为了? “冯七?”夏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跪在一旁的冯七,她一直只觉得冯七大概只是个奸诈之人,没想到他居然阴奉阳违,想要置她于死地! 冯七眼神闪烁不定,不敢看满脸恼怒的夏叶,脑子里却在想些该如何解释。 “事情可正如江巡抚所说?”张子问冯七。 “小人…小人…”冯七想些既然他今天已经解释不清楚了,干脆直接拉夏叶下水:“是,确如江巡抚所说。” 好在刚才江向天没有帮她澄清她私通山匪的事情,即便他承认了贿赂江向天的事情,反正夏叶也是个要被枭首示众的通匪,也许承认了江向天说的,他也罪不致死。 “为什么?”夏叶震怒的看着冯七。 ... ... 第213章 朝堂辩论 “宫主息怒,属下也是为了云宫着想,不能让一个通匪之人做我们的宫主。”冯七料定即便他也入大牢,夏叶也会因为通匪入大牢,所以现在也不怕什么了。 夏叶干笑两声,继而转身看着堂上的张都督:“大人,我现在不仅状告江向天贪污受贿,还状告冯七骗取酒楼的钱财。” “剩下的钱,小人只是还没来的及还回去,至于拿钱贿赂江巡抚,下人认罪!但是夏叶本身就是私通山匪的乱贼,小人也不过是想尽快为民除害!还请大人明查!”冯七直接认罪。 好你个冯七,到这个时候了还想拉她下水:“民女冤枉!”没想到一桩冤案,竟让她揪出了冯七这个小人。 “民女并没有私通山匪,而是被山匪劫走勒索赎金的受害人!” “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是受害人?”张子问夏叶。 “有!”夏叶看了江向天一眼:“当日拿赎金赎民女的人叫陌上,他现在就在飞仙楼,大人可以派人把他带来,一问便知。” “来人,去带飞仙楼的陌上。” 见张都督派人去带陌上了,夏叶继续道:“至于江向天口中的物证。”她抬头看了眼桌子上的象牙链:“这条象牙链确实是山匪的大当家送于我的。” “你刚才明明说了,你是被山匪绑到寨子里勒索赎金的,山匪头子又怎么会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呢?”江向天见冯七和他的口吻一致,也不管夏叶是不是三王妃了,开始和冯七站在同一条线上,扳倒夏叶。 夏叶冷哼一声:“。” “民女被抓到山寨以后,发现寨子里的山匪并非是无恶不作,他们也有自己的原则,红白事不抢,老幼妇残不抢,战事粮草军需不抢,僧人不抢。” 冯七听到夏叶的话,不免插了句:“小人还是第一次听说山匪还有原则。” 不理会冯七和江向天的语言攻击,夏叶继续道:“于是民女就问他们,既然做山匪哪里还有这么原则?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寨子里的山匪都是丘族人,因为不满姜国对丘族人的不公平,所以才逼良为匪。” “经过在寨子里的几天,民女和山匪的大当家相谈甚欢,发现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子汉,于是和大当家结了朋友,出于朋友之意,大当家送了我一个象牙链作为纪念,但是他们毕竟是山匪,为了寨子里的弟兄,他还是收了我的赎金。”夏叶心想既然她今天要翻案,也顺便为寨子里活着和死去的弟兄们们正一下清白。 “大人。”江向天听完夏叶说的急忙也开口道:“下官觉得她说的此事,简直就是荒唐至极,令人匪夷所思。” 张子捋了捋下巴的胡须:“江巡抚为何匪夷所思?” “下官觉得她简直就是在编故事,在她口中山匪头子又是热血男儿,两人又是结为朋友,还送了东西,并且从她的言语中不难听出,她极力偏袒那帮山匪,由此可见她私通山匪,确实是无疑。” 江向天说完,冯七也立刻附和:“小人也觉得此事听起来很荒唐,山匪毕竟就是山匪,如果山匪真如她所说的那样的,为何人们提起山匪总是唯恐避之不及。” “民女所言,句句属实,还望大人明查!”夏叶斜睨了一眼和冯七一唱一和的江向天:“说起被抓进寨子这件事情,民女还想起来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和江巡抚也有关系。” 江向天突然不安起来,他猜想夏叶一定是要说他受贿郝镇的事情,不过好在他并没有收到那些钱财,待会可以冷静应对一下… 此刻,派去带陌上的人回来了。 陌上看了眼堂上跪着的三个人,然后进来跪在地上,眼神自带闪电,傲娇道:“小人陌上,见过大人!” “你就是陌上?”张子看着打扮妖艳的陌上,眼神里露出一丝奇怪的目光! “正是!” “那你可能作证,当初是你拿着赎金从寨子里赎出了堂下女子?”张子指了指夏叶问。 陌上点点头:“没错,当初确实是小人拿着五百金赎出了叶子。” 张子思考了一下,然后看着夏叶道:“你继续讲你刚才想起的那件事。” “多谢大人。” 夏叶把在寨子里时,寨子里的兄弟截获了马车的事说给了张都督听,并故意加重了马车是郝镇献给江向天美人珠宝的事情。 冯七在一旁见此事于自己无关,于是悄悄松了口气,跪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而且当日指证民女的女子杏儿,就是其中一位郝镇要献给江巡抚的美人,民女怀疑杏儿是受了江巡抚的威胁,所以污蔑于我。” “大人明查!”江向天急于辩白道:“她口中的杏儿,根本不叫杏儿,而是叫紫娟,下官根本不认识那个紫娟,是冯七带来指认她私通的证人,至于什么郝镇的马车,下官也根本就不知情。” “你胡说!如果你不知道马车的事,又为什么调动整个巡抚的兵力去围剿山寨,还不是因为他们抢了郝镇送来给你的珠宝和美女!” “说话是要讲求证据的。”冯七阴阳怪气的看了眼夏叶,然后替江向天洗白,同时也洗白自己道:“那个紫娟姑娘确实是小人无意间救得,后来她在久居楼找了个活计,但是却在飞仙楼见到了当日于山匪私通的夏叶,但是心生害怕又不敢报官,于是找到了小人,让小人待之以口。” “小人听了紫娟姑娘的话,心生悲悯于是替她报了官,让她前来指认私通山匪之人。” 说完冯七又把矛头指向了夏叶:“整个朝堂下来,小人和江巡抚所言都是有证据有根据的,而她却是在凭空臆测,还望大人明查!” 夏叶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她原本只想借着翻案再于杏儿对质一番,问清楚发生了什么。 结果却得知杏儿已经死了的事情,于是她想借助张都督的突然到来,状告江向天贪污受贿,侧面敲击出杏儿的消息,谁知竟然牵连起冯七这个暗中陷害她的小人,现在他和江向天两个老油条一唱一和,又把她陷入私通山匪的局面。 ... ... 第214章 郝人 就在夏叶为难的时候,跪在一旁的陌上开了口:“大人,这往往越是证据充分,越是让人可疑,既然江巡抚说他不知道郝镇送来珠宝美女的事情,那大人就把郝镇的知府叫来,不就一问便知了。” “好!”张子捋了捋胡须,他今天也是受人之托,力保三王妃清白,如今郝镇离岷州相隔有些距离,提来郝镇知府恐怕也要明日才能到了。 “既然如此本官就命人速去带郝镇的知府。”张子拍了下案板:“把这干人等全部先暂时收押起来,明日等郝镇知府到后再审。” “大人,那下官?”江向天向张子指了指自己,意图在问难道他也要被关进大牢吗? 张子看了眼江向天,然后道:“本官会在岷州多留一日,退堂!” 一直在门外听审的红樱,退堂后脸色严肃的离开了,她没想到冯堂主居然背叛了云宫,还想要谋害宫主的性命。 被关进大牢后,夏叶和陌上一间牢房,江向天和冯七一间牢房。 两个牢房里都在紧张的探讨着如何应付明天的事情。 江向天和冯七打定主意,死咬夏叶私通山匪一事不放。 “叶子,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啊?”陌上在牢房里焦急的挥着羽毛扇,一脸的怨妇表情,居然把他堂堂女医关进这种破地方! “还能怎么办,只能等明天郝镇的知府来了就知道了。”夏叶疲累的坐在牢房的角落里,越发觉得她这个律师真的是太不合格了,每次被人诬告连反驳的证据都没有。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多亏了陌上帮忙,不然她恐怕又有口难辨,被江向天和冯七诬陷了。 “刚才多亏了你,没想到平时看你无所事事的,真到有事情的时候,还是有点用处的。” “哼,那是!”见叶子夸他,陌上的虚荣心立刻满足了起来,自然把他在来的时候收到的小纸条的事情隐瞒了起来。 “对了叶子,那个冯堂主不是我们云宫的人吗?刚刚怎么在堂上还帮着江向天一起诬陷你?”陌上觉着很奇怪。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夏叶就心寒:“我上次之所以会被关进大牢,幕后全是他在捣鬼,而且在我关进大牢的时候,他拿钱不是去赎我,而是让江向天杀了我。” “啊?”陌上惊讶的张着嘴巴:“那个冯堂主居然这么恶毒,他为了什么啊?” “不知道。”夏叶猜想应该是冯七不服她这个新任的宫主,所以才想要置她与死地吧。 陌上一脸的匪夷所思:“他可真是阴毒,当初叶子被关进大牢,我看他紧张的拿钱去赎你,还给云宫送信求救,感动的不行,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这么阴奉阳违!” “他既然想要让我死又怎么可能给云宫送信求救。”恐怕上次若不是被齐缥缈救了,她早就被枭首示众了。 现在她担心的是红樱到底是冯堂主的人还是云宫的人。 “叶子不要担心,等明天郝镇的知府来说清事实一切就都会真相大白了!”陌上信心十足道。 “你怎么这么确定?”夏叶看着自信的陌上打击道:“也许那个郝镇的知府,畏惧江向天的官职,为求自保撒谎隐瞒也说不定。” 不是夏叶打击他,而是她也确实担心,明日郝镇知府即便来了,如果做伪证的话,只会对她更不利。 “放心吧,明天情况一定不会很糟糕,那些坏人一定会被绳之于法!” 不明白陌上哪里来的胸有成竹,夏叶权当他是在安慰她了。 第二天再审,堂上又多了一位证人,那就是郝镇的知府,郝人。 短小的身材,圆润的脸庞,一双胆小怕事的眼睛,夏叶看到郝镇知府的样子,心里突然更没底了。 “升堂!”张子拍了下案板。 “威…武…” “堂下跪的可是郝镇知府,郝人?” “正是下官。”郝人眼睛怕怕的撇了眼江向天,然后又低下头。 张子看着郝人:“那本官问你,当初你送珠宝和美人给岷州巡抚,他可知情?” 江向天回头看着郝人:“郝知府,在都督大人面前,你最好要如实禀告,如果你说错一句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郝人看了眼江向天的眼神,然后低下头,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江巡抚,你不用言语威胁郝知府。”夏叶冷眼看了眼江向天,然后看着胆小的郝人,柔声道:“在都督大人面前,你不用惧怕什么,如实把事情说出来。” 郝人抬头看了看夏叶,又看了眼坐在上面的张子:“江巡抚他…他…” “如实说来!”张子叫郝人吞吞吐吐,怒的拍了下案板。 “江巡抚他知情!”郝人突然将头磕在地上声音颤抖道。 “郝人!”江向天一直以为郝镇知府胆小怕事,一定不敢指认他,没想到。 夏叶更没想到郝人居然真的敢说出实情,一把拦住要恨不得要过去吃了郝人的江向天:“大人,江巡抚在朝堂上意图攻击证人,还请大人做主!” “来人,把江向天给本官压住!”张子看着失控的江向天厉声道。 “是!” 两个衙役过来用木棍钳制住江向天。 江向天反抗了一下,然后恶狠狠的看着郝人:“大人明查,这个郝人他在诬陷下官!” “是不是诬陷,不是你说的算的!”张子拍了下案板:“都给本官安静!” “郝人,你把事情原委说出来。” “是…大…大人。”郝人吓的石头有些打结道:“其实…其实马车珠宝和美人,都是…都是江巡抚规定,每年每个乡镇要送的,下官也是不得已…被强迫的,大人如果可以…可以问问其他的乡镇,都有这种事情。” “江向天,你好大的胆子!身为一州巡抚,竟然敢徇私枉法,搜刮乡镇民脂民膏!”张子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江向天挣脱开钳制住他的棍子,爬到桌子前面解释:“大人,这些都是他在冤枉下官,下官没有。” 张子拍了下案板,江向天又重新被衙役钳制住。 “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说明之前一切事情都是假的。”张子看着夏叶问:“你可还有其他要说的?” ... ... 第215章 关键的遗书 “大人。”虽然事情已经大白,但是她还是没有搞清楚杏儿的事情,于是继续道:“既然贪官江向天已经被指认,民女还有一件疑惑想要问,那就是杏儿姑娘的事情,和她是怎么死的。” 张子点点头:“事关一条人命,江向天你可还有什么要坦白的,也好为你减轻一些罪名。” 反正他现在已经被证实了贪污,他又何必再为夏叶袒护作证,这样对他又有什么好处,既然他已经没什么好再反驳的,也要拉夏叶入水:“下官没什么好坦白的,但是她私通山匪一事证据确凿,还请大人也治她的罪。” 看着江向天疯狗乱咬人的指着她,夏叶不怒反笑:“只要查明了杏儿的事情,我有没有通匪,自然到时候会真相大白!”! “好一个真相大白,可是证人已经死了,你这分明就是想死无对证,为自己开脱。”冯七恶人先告状,倒打了夏叶一耙。 “嘿,你这个小人,我让你再胡说八道!”跪在冯七后面的陌上气不过,冲冯七的头打了一巴掌。 结果被衙役也钳制了起来。 陌上拍了一下冯七不要紧,这下他可是炸毛了,只在堂上嚷嚷起来:“大人,你可要为小人做主啊,这个陌上竟然公然在大人面前动手,想要谋害小人,袒护这个私通山匪的女子!” “大人,冯七说是他救了杏儿姑娘,并把她安置在了久居楼,那么民女想知道,杏儿姑娘又如何会离奇的死了?” 任凭冯七在朝堂上四处嚷嚷,也是没有什么作用,夏叶并不受他的干扰,继续追问杏儿的事情。 “江向天说杏儿是因为久居楼生意不好,所以跳楼死了,这个理由恐怕说出去没人会相信,即便久居楼生意不好,该跳楼的也是老板娘。她一个在久居楼活计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因为酒楼生意不好就跳楼自杀,她完全可以另找活计,所以久居楼生意不好跳楼自杀,这个理由民女不能接受。” 冯七慌乱的看着夏叶:“你…你…现场是在说你私通山匪的事情,你何必东拉西扯提一些不相干的事情。” “只有解开杏儿的谜团,我才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夏叶眼神犀利的看着冯七:“你又为何那么紧张?” “我…”冯七紧张的结巴道:“我…我哪里紧张了…” 夏叶突然柯南附体,伸手指着冯七道:“依我看,杏儿姑娘就是你杀的!” “血口喷人!”冯七脸色被吓的惨白,跪在地上看着张子直呼冤枉:“大人明查!” 被钳制住的江向天见此也忍不住开口帮声冯七:“你不要再利用一个死人搬弄是非了。”他今天笃定要把夏叶也拉下水,所以不管什么都一口咬定夏叶。 “紫娟姑娘是郝镇送来的美人不错,但是却被她撮合给了寨子里的山匪,她在寨子受尽的****,于是在下官围剿山寨的时候,她与下官里应外合,清剿了山寨。”江向天本来不想参与杏儿这件事情,但是现在只能靠冯七扳倒夏叶,他不得不再次帮助冯七。 杏儿居然和江向天里应外合清剿了山匪?夏叶感觉这就像一个惊天霹雳一样,难怪第一次她看到杏儿,她居然慌乱的走开不见她。 但是夏叶坚信杏儿一定是有苦衷的,于是看着江向天笑道:“江向天,你不是说你从不认识杏儿吗?但是听你刚才的话怎么在清剿山寨之前就认识杏儿了?难道你刚才的话不是在矛戳盾吗?” “不管江巡抚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紫娟姑娘,总之你私通山匪,逼良为娼,证据确凿!”冯七言语中私自又给夏叶加了一条罪证。 “逼良为娼?”夏叶感觉很好笑:“杏儿既然是你救的,那么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我是不是可以怀疑,是你们胁迫利用她完了以后杀人灭口?” 张子拍了拍案板:“此事你们二人可都有证据?” “紫娟姑娘一事小人没有证据,但是私通山匪一事确实人证物证俱全,还请大人尽快定夺!”冯七不想再和夏叶纠缠在杏儿的这件事情,于是急切的要求张子定夏叶的罪。 张子捋了捋胡子,照现在看三王妃私通山匪一事确实证据确凿,他身为朝廷命官,虽然受人之托,但是三王妃如果真的私通山匪的话,他也只能秉公办理。 “大人,门外有一女子说手里有一份物证,关乎大人正在审的此案。”一个衙役突然进来通报。 “哦?”正在犯难的张子,听到衙役的通报,立刻准了:“带她进来。” 夏叶和冯七还有江向天都心里各自揣测着,门外的女子到底是谁,手里的物证又是什么?指向谁的。 不一会门外的女子被带了进来。 “红樱?” 被钳制住的陌上一脸惊喜的看着进来的红樱,笑的一脸的春风得意:“你是不是来救宫主的?” 红樱看了一眼陌上,然后表情冷素的走到堂前跪在地上。 冯七此事也不知道红樱的心思,但是他记得宫主刚来的时候,她心里心生妒恨,说不定此刻是来帮他除掉宫主的。 夏叶昨晚在大牢的时候就担心过红樱到底是忠于冯七还是云宫,此刻看她脸色冷素,甚至对陌上眼里都没有的花痴的样子,这一点让她的心悬了起来,不知道红樱手里到底有什么证据? “堂下何人?” “民女红樱,飞仙楼的老板娘。”红樱声音清晰道。 飞仙楼的老板娘?张子早有耳闻飞仙楼的舞女个个惊艳出奇,舞姿是闻所未闻,歌声更是只应天上有人间几回闻:“你有何证据要交于本官?” “民女在久居楼杏儿姑娘的房间里找到她的一封遗书。”红樱从怀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 “呈上来。” 翟师爷赶紧跑去把红樱手里的信纸接过来递给了张子:“大人请过目。” 杏儿的遗书?夏叶看了眼红樱,看到她脸色依旧冷素,但是看向她的眼神确实友善的。 冯七一听是杏儿的遗书,眼神慌乱了起来,心道那个臭丫头居然偷偷留了遗书,还被飞仙楼的老板娘给找到了。 ... ... 第216章 无罪释放 张子看过信封中的内容后,气的胡子快飞了起来:“大胆冯七!你居然敢伪造罪证,诬陷它人,欺瞒本官,草菅人命!” “来人!” “在!” “把他给本官拉下去重大五十大板,关进大牢,春后处斩!” 冯七突然瘫软在地,大概已经猜到了信中的内容,没有反抗的被带了下去。 “岷州巡抚知情不报,贪污受贿罔顾朝廷,暂且收押大牢,待本官奏明皇上再行处置!” “夏叶等人,无罪释放!” “大人英明!”等宣判完毕,夏叶跑到堂前给张子要了杏儿了遗书,和飞浪送她的象牙链。 杏儿的遗书中说江向天答应只要她与他里应外合清剿了寨子,就会纳她为妾,让她荣华富贵衣食无忧,谁知事后却不管她的死活,本想一死结束生命的她却被冯七救了,冯七贪图她的美貌一开始对她百般好,后来却利用她的美色,让她去了久居楼说是对抗飞仙楼。 在飞仙楼她却没想到遇到了夏叶,所以她很害怕,她觉得对不起寨子对不起采莲和狗子,所以她不敢和夏叶相认。 再后来事情被冯七知道了,她又要挟她做伪证诬告夏叶,事后冯七还对她百般****,受不了折磨的她只能选择自尽,但是终究心里有愧,只好把事情写在了纸上。 杏儿果然如江向天所说,与他里应外合清剿了寨子,但是没让她想到的是,杏儿的苦衷居然是为了荣华富贵。 不过好在她还有良知,把实情写在了纸上,才让她今日可以洗脱罪名翻身。 “大人。”夏叶看过信后,叫住了要走的张都督。 “三王妃。”张子朝夏叶拱了拱手。 夏叶微微一笑:“我如今已经不是什么三王妃了,张都督叫我夏叶就好。” 看着处理完案件就要走的张子,夏叶笑了笑:“今日之事多谢张都督。” “下官也是秉公办理。” “不知道是何人让张都督来的?”夏叶挑了挑眉好奇的问。 张子神情一愣,然后道:“下官也是途径岷州,看到府衙再审案件所以忍不住过来旁听。” 夏叶可不相信有哪个官员,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还有心思管别人的事情,而且还管的那么认真。 刚开始张都督来的时候,她就一直好奇,而且很显然他一开始就知道她是三王妃的身份,却还在堂上演了那一幕。 这一切如果没有人暗中所托,夏叶实在是想不通。 “那张都督还真是热心肠。”夏叶知道就算她怎么问,张子都不会说幕后是谁在帮她的。 张子呵呵笑了笑:“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下官就先告退了。” “张都督慢走。” 虽然不知道幕后帮她的人是谁,但是她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夏叶突然心里有些不安起来,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张都督走远的轿子。 “叶子,总算水落日出了!”陌上开心的走过来蹭了蹭夏叶:“我刚才特意去看了下冯七,他的屁股都被打开花了呢。” 夏叶笑了笑:“恶人有恶报。” “宫主总算是没事了。”红樱跟在陌上身后开心道。 夏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红樱:“今日多亏了你。” “宫主这话不就见外了,这是属下该做的。” “你快给我们说说你是怎么到久居楼拿到的那封遗书。”陌上好奇的看着红樱问。 红樱笑了笑:“咱们先回去,我一边走一边给宫主和陌公子讲。” “走吧,回飞仙楼。”夏叶挑挑眉,率先走出了衙门。 “昨天我一直在门外听审,后来才知道冯堂主,不,是冯七,居然是他一直在陷害宫主,于是我就想着该如何救宫主。” 红樱一边走,一边说着。 原来红樱知道冯七背叛了云宫后,回飞仙楼后就一直在想该怎么救她。 然后红樱就突然想起来,她提到的杏儿,心想也许从证人那里下手才是最直接有效的,但是证人已经死了。 于是红樱带着她手下的伙计直接硬闯了久居楼,把杏儿的房间翻了个遍,结果就在桌子的花盆底下找到了那封遗书,第二天再审的时候把证据拿了出来。 陌上听了直接朝红樱伸了个大拇指:“不亏是跟我混的,不仅比以前聪明了,连姿色都被本女医感染了漂亮了。” “那你这意思是不是喜欢上我了?”红樱娇羞的问。 陌上一听吓的赶紧跑到夏叶另一边,找夏叶庇护:“刚夸你两句,你就开始原形毕露。” 其实不是红樱变漂亮了,而是时间久了,看人的眼睛就变了,相比一开始见到红樱的时候,自大,傲慢,粗狂,自甘堕落,夏叶也不喜欢她。 当然这些夏叶想应该都是因为酒楼不景气,再加上她的男人被对面的殷芙蓉勾搭了过去,所以才导致的。 现在的红樱甩了渣男,想通了一些事情,酒楼生意又好,有事可做,变的自信,稳重,成熟,且忠心,自然一概的魅力就提升了。 “辛苦你了。”夏叶很感动有这么一个忠心护主的属下,红樱与她也算不打不相识,也许只有用心去交的属下,才是最忠心的吧。 “自从宫主被诬陷,把酒楼交给了红樱,红樱就知道了宫主对红樱的信任,所以在红樱心里,宫主就是红樱誓死效忠得主子!” 柔情的话夏叶也不会多说,但是想让她死的人,她一定加倍奉还! “今天恐怕还要辛苦你和你手下的伙计了。” “全听宫主安排。”红樱恭敬道。 夏叶眼神打量着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嘚瑟的陌上,他突然有些奇怪昨天在牢房胸有成竹的他,似乎像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我怎么发现这两天,你变得特别睿智呢?” 陌上指了指他自己:“叶子在说我吗?” “嗯。”夏叶点点头。 “难道你才发现本女医的睿智吗?”陌上撩了下头发,自恋道。 夏叶干呕了两下:“我只是觉得从昨天到今天,好像有些事你知道一样,包括那个郝镇的知府,你好像知道他会说出实情一样。” 就在夏叶刚见到郝镇的知府郝人的时候,整个人的心都哇凉哇凉的了,她想郝人这么胆小,一定不敢指认江向天,结果那个郝人却说出了实情,这样以往看电视总结经验的夏叶简直是百思得其解! ... ... 第217章 西北风波 陌上掩饰着自己的小眼神,难道被叶子看出什么破绽了吗? “没…没有啊…”陌上用羽毛扇掩着嘴心虚道:“我可绝对不会告诉你,有人给了我一张小纸条的事情。” 小纸条?夏叶皱了皱眉毛,然后看到陌上的袖口里有什么东西在飘动,她用手轻轻一扯,一张纸条便被她扯了出来。 “记得带郝镇知府作证,他能帮忙。”夏叶看着纸条上的字,然后一脸惊讶的看着陌上:“这纸条是怎么回事?” 陌上撇撇嘴,他就知道什么也瞒不住叶子,所以只好坦白了:“昨天我被衙役带走之前,一个小孩撞到我后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个小孩给你的?”夏叶突然觉得很瘆人,究竟是谁在背后帮她?又是什么目的呢…… 回到飞仙楼,二楼雅间里夏叶光明正大的开着窗户,眼神盯着对面的久居楼。 “红樱,你派人去暗中调查一下久居楼的幕后。” “是。” “有什么问题吗?”陌上看着对面惨淡的久居楼问。 夏叶收回眼光轻笑道:“不仅有问题,问题大了。” 这一次翻案不仅揪出了冯七,她还奇怪的发现冯七和久居楼似乎有莫大的牵连。 杏儿的信中说冯七利用她的美貌,让她去久居楼对付飞仙楼。 按理飞仙楼才是冯七该关心的,偏偏他却最关心对面的久居楼,还让杏儿对付飞仙楼,这不仅可疑中间恐怕还有大问题。 “跟我去趟西南,冯七的老巢!”夏叶起身招呼了一声陌上。 陌上放下手里的瓜子,跑到铜镜前照了照自己的妆容,然后跟着夏叶出了雅间。 “叶子,怎么突然要去西南?” “西南是冯七的老巢,如今冯七被抓,恐怕西南已经大乱了。”夏叶猜测。 红樱见宫主和陌上从二楼下来,问了句:“宫主和陌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给我们备辆马车,我和陌上去西南看看。”夏叶吩咐道。 “是。” 红樱安排好马车,然后担心的问:“冯七被抓,宫主现在去西南要不要带两个伙计?” “不用了。”夏叶知道红樱担心什么,但是她不信西南的人都反了云宫,只听冯七的:“你跟伙计们留下来,一旦查到什么立刻通知我。” “宫主放心。” 夏叶和陌上上了马车,马车一路朝西南走去。 “把你研制的痒痒粉给我一些。”夏叶伸手朝坐在对面的陌上挑挑眉。 陌上从怀里掏出几颗痒痒粉交给夏叶:“要不要试试我新研制的迷药?” “迷药?”夏叶皱皱眉头:“你又不诱奸良家少女,研制迷药干什么?” 陌上翻翻白眼:“人家都这么美了,还诱奸什么良家少女!” “说正经的。”陌上从怀里又掏出几颗红色的药丸:“为了区分开,我特意把迷药的小球染成是红色的。” 夏叶接过红色的药丸看了看,大小和装痒痒粉的药丸差不多大:“你这个女医都快成毒医了。”说完把两种药丸都收在了自己的袖子里。 “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陌上翻着傲娇的小白眼:“这个迷药是当初你被岷州巡抚抓进大牢,我为了准备劫法场研制的。” 这个理由还差不多!夏叶只好略为奖励的夸了夸他:“毒药能用到正途,你还是女医!” “待会是不是要大干一场?”陌上神秘兮兮,又一脸跃跃欲试的问夏叶。 夏叶抱着手臂靠在轿子里:“看情况喽。” 终于有机会试一下我的迷药了,陌上开心的想着然后紧张的摸了摸怀里的小药丸,然后也靠在晃悠的轿子上眯着眼小憩。 外面一辆华丽的马车与夏叶的马车擦身而过,里面的人也在说着什么…… “王爷,事情已经办妥了。”另一辆马车里的张子对轿子里另一位戴着面纱男子道。 “有劳张都督。”男子声音透过面纱传来。 “既然王妃是冤枉的,下官也是秉公办事。”张子直言。 面纱下的男子表情松了一口气,只是心里奇怪叶子怎么离开了岷州又回来了,不过好在没事。 “另外下官还发现一件事。”张子犹豫了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男子语气突然有点紧张起来:“什么事?” 张子想了想,实在想不通,只好把它说了出来:“王爷说她是三王妃,可是下官却听那个冯七叫她宫主,还说什么…云宫…?” 云宫?江湖上的一个地下组织,鲜为人知,叶子怎么成了云宫的宫主?男子皱着眉头淡淡道:“本王知道了。” ……… 天黑之前,夏叶和陌上赶到了西南的产业点,是一个大酒庄,鑫台酒庄。 门口有两个门丁守着,拦住了要进去的夏叶和陌上。 “什么人?” “就说冯七的朋友来了,快去通报。”夏叶看着两个门丁道。 两个门丁互相看了一眼,心道夏叶竟然敢叫七爷的名讳想必来头不小。 “等着,我进去通报。” 一个门丁赶快跑进去通报了。 过了一会,一个老伯从里面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家丁。 老伯看到夏叶后觉得很面生,因为一般七爷的朋友他差不多都认识:“在下是府里的管家葛山,七爷不在酒庄,不知道姑娘是?” “你们七爷自然不在酒庄。”夏叶笑了笑,然后拿出令牌给这个叫葛山的管家看了眼。 管家眼神里突显震惊之色,然后跪在地上道:“属下不知宫主亲临,多有怠慢。” 夏叶呵呵一笑,然后径直走进了酒庄,刚进酒庄一股浓郁的酒香便灌满了鼻子。 管家看着径直走进去的夏叶,和身后的一个家丁耳语了几句,然后那个家丁便出了酒庄。 这个小举动夏叶早就看到了,包括她刚才拿出令牌时,他眼中不该有的震惊。 一般人来说,知道她是宫主后虽然是震惊,但是眼神里也会流露出敬重,而在刚才的管家眼里,除了震惊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害怕和狠毒。 “叶子,这里好多酒啊。”陌上贪婪的吸着鼻子,看着院子里摆满的大缸小坛。 “是啊,看来酒庄的生意不错。”夏叶嘴角勾起一抹特殊的笑意,岷州三个产业点,药铺几乎入不敷出,飞仙楼又是一副空架子,而这个酒庄却是宏大华丽。 ... ... 第218章 茶水有毒 身为岷州的堂主,他不关心其他的产业点,把酒庄搞的却是风生水起,像冯七这样的小人难道甘愿只用酒庄的收入上交云宫吧? 因为就药铺和飞仙楼来看,并没有什么多余钱可以上交云宫。 “冯堂主一直战战兢兢经营酒庄,生怕酒庄生意不好给云宫带来什么损失。”管家跟在夏叶身后,听到夏叶夸酒庄生意好后回答。 都到这会时间了,冯七被抓的事情恐怕他们早就知道了,现在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呢? “葛管家,我听说这酒庄开这么大,功劳少不了和冯堂主一起打拼的其他五位庄主,劳烦葛管家这么晚了,替我请他们来一趟。”夏叶打量着葛山的表情道。 “宫主亲临酒庄,属下已经让人去请其他五位庄主了。” 虽然夏叶没来过西南这里,但也听红樱说了不少西南酒庄里的事情。 当初云宫初建,岷州酒庄的生意在短短的时间内越做越大,后来她的娘亲怕酒庄忙不过来,又派给了酒庄五名云宫的人,帮衬酒庄的老板冯源,也是娘的一个老部下。 最后在他们六位的一起努力下,酒庄从最初的一间演变成了现在的六间,现在夏叶站的这个酒庄,就是绘布图上标注的,最开始的一间酒庄。 其他五间酒庄则有另外五个庄主管理,后开冯源死了,他的儿子冯七便名正言顺的做了第一间酒庄的庄主,最后在投票选举岷州堂主的时候,冯七还胜任了云宫岷州这一块的堂主。 “既然葛管家已经提前这么周到的去请他们了,那么就让人去摆一桌酒席,我要今晚要宴请他们。” “对,顺便把你们酒庄的好酒也都拿来!”陌上早就对酒庄这大缸小罐的酒垂涎欲滴了。 夏叶掐了不争气的陌上一下。 陌上吃痛的捂着腰,眼神幽怨的看了夏叶一眼,结果却收到了夏叶的一个白眼。 葛山怔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属下这就让人去办,宫主这边请。”葛山带着夏叶朝酒庄里面走去。 陌上砸吧砸吧嘴,心道这里是自己家的酒庄喝点好酒怎么了,叶子真是小气,然后揉了揉铁定被捏青的腰,噘着嘴跟在夏叶后面。 酒庄的布置可谓是奢侈至极,尤其是进到酒庄里面,大到亭宇楼台,小到砖房绿瓦,每一处都极度奢华,路过花园,院子里这季节该有的不该有的花,在酒庄的后花园那是随处可见。 穿过青石铺地的花园,来到一间屋子前,红木构建的柱子和走廊,屋内装饰品虽然不多确实精湛的随便拿一样都价格不菲。 屋内烛火通明,桌子和木椅都是红木制作的,茶杯晶莹剔透,屋子大气干净,还有两个使唤丫头。 “宫主先在这里等着,五位庄主一会就到。”葛山说完,然后吩咐两个丫头去沏茶来,自己也退了下去。 夏叶打量了一下屋子,心道这个冯七生活的还真是极度奢靡啊。 “叶子,这冯七的后院也太奢侈了吧?”陌上虽然一直生活在云宫,云宫里的装扮也比这里还要好,但是初次一见这种房屋,还是有哪里说不出来的奢侈和惊艳。 夏叶也是在王府生活过的人,但是拿这件屋子相比,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奢靡。 “看来酒庄这些年,没少给他捞钱。” 一会出去沏茶的丫头回来,晶莹剔透的茶杯里泡着上好的茶叶,茶香清新怡人。 “真是好茶!”夏叶端着茶杯想要品一口,却被陌上给拦了下来。 “叶子,这茶要多泡会才好喝。”陌上在一旁提醒着。 夏叶慢慢的把茶杯放下,撇了眼门口的两个丫头,然后笑道:“确实,看来是我太心急了。” 茶刚端上来的时候,陌上就发现了不对劲,虽然茶香四溢,但是其中还是夹杂了一丝淡淡的砒霜的味道。 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吗?夏叶看了眼桌子上的茶水,眼神里划过一丝心惊,若不是收到陌上的提醒,恐怕这么诱人的茶水,她要一饮而尽了。 “宫主,五位庄主来了。”葛山进来看了眼桌子上丝毫未动的茶水通知道。 夏叶挑了挑眉:“把酒菜端上来,然后请五位庄主进来。” “是。” 长长的桌子前,夏叶坐在正中间,陌上坐在他的左手边。 五个男子进来后,跪在地上齐声道:“属下参见宫主!” “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等他们五个起身后,夏叶挨个打量了他们一下:“五位庄主都坐吧。” 五个年轻男子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入座在桌子旁边。 看着五个青年男子,大概都是娘当时部下的后人了。 “今日本宫主亲临酒庄,看到酒庄如此蒸蒸日上,本宫主替云宫欣慰!”夏叶说完举起碗里的酒水:“我先敬大家一杯!” 五个男子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端起酒杯一干为敬。 酒庄的管家葛山也在一旁候着,夏叶看着冷峻的气势,在桌子底下踢了陌上一脚,提醒他不要贪杯。 “诸位庄主可知道我今天来酒庄的目的?”夏叶直接问道。 五个男子还是互相看了看对方,没有说话。 “葛管家,你可知道?”夏叶问向一旁的葛山。 “属下不知,还请宫主明示!” “今天本宫主来,是要惩治一位云宫的叛徒,另外暂时接管酒庄。” “接管酒庄?”其他五个人听到夏叶的话都扭头议论纷纷。 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直接一副质问的口气问夏叶:“不知道宫主要处置何人,又为何要接管酒庄?” 另外一个个子很高,眼上有块胎记的男子也问道。 夏叶抿抿嘴,看着他们两个答道:“云宫叛徒就是你们的冯堂主,冯七。” 听到夏叶说的黑衣男子又开口了:“冯堂主对酒庄兢兢业业,怎么就成了叛徒了?” “宫主不会是搞错了吧?”胎记男子故意挑动其他人问。 夏叶笑了笑,已经确定了两位冯七的鹰犬,然后看着他们道:“冯堂主被关进了大牢,春后处斩。”说完夏叶看了看他们的表情,没有震惊,看来都知道了。 ... ... 第219章 耿直BOY “那宫主打算怎么惩罚冯堂主,冯堂主又怎么背叛了云宫?”坐在夏叶右手边一个矮胖的耿直男子问。 “你们说呢?”夏叶看了看他们五个人的表情,然后又问:“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冯堂主被抓,那么也该知道他为什么被抓了吧?” 还是沉寂,没有人说话。 夏叶看着他右手边耿直的男子问:“你知道冯堂主为什么被抓吗?” 男子低着头,一脸我在思考的表情,然后开口道:“属下听说,是冯堂主因为宫主私通山匪,他想要替云宫处置宫主,没想到他却被抓了。” 还算有个会说话的,夏叶笑了笑看着在场的诸位:“你们听到的也是这种说法?” 这次其他四个男子点了点头。 陌上放下啃着的鸡腿,擦了擦嘴看着他们五个:“你们还庄主呢,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 “明明是你们冯堂主想要谋害宫主,结果因为他自己杀了人,所以被抓了。” “不可能,冯堂主对云宫忠心耿耿!我不相信!”黑衣男子又率先开口道。 眼上带胎记的男子也不甘落后:“我们要救出冯堂主!” 葛山在一旁看着局面,嘴角挂着笑意。 夏叶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他们:“好,你们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意见。”她就不信了她一个堂堂宫主,还治不了他们这些小喽啰了! “其他庄主你们倒是说话啊,。”黑衣男子继续怂恿其他三位堂主。 看来这个黑衣男子智商亮红灯啊,难怪会派他出来打头阵,竟然在她这个宫主面前,和其他庄主谈冯七的恩情。 其他三庄主还是低着头没有说话,倒是坐在夏叶旁边的耿直男子,看了看夏叶,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 “你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夏叶看了看她右手边的男子笑了笑。 “宫主,属下认为不管冯堂主是否背叛了云宫,都应该先把他救出来,由我们云宫处置。” 夏叶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其他两位庄主觉得呢?”夏叶看眼从进来就很少说话,依次坐在陌上旁边的两位男子。 紧挨着陌上的黄衣男子,看了眼黑衣男子和眼睛带胎记的男子,怯懦的回答:“宫主,属下觉得冯堂主应该也是有原因的,所以还是先把冯堂主救出来再问个究竟。” “好!”夏叶点点头。 “那你呢?”夏叶问坐在黄衣男子旁边的唯一一个没开口的男子。 男子脸上有点络腮胡,看起来比其他几位显得成熟一点,他的眼睛很深邃,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开口也只说了两个字:“忠心。” 夏叶眼神闪烁了一下,看着唯一一位说出忠心二字的男子问:“你是哪位?” “属下谢文泽。”男子淡淡道。 黑衣男子和脸上带胎记的男子,眼神里带着不屑的看着谢文泽,这些都被夏叶看在了眼里。 “你又是哪位?”夏叶看向黑衣男子问。 黑衣男子眼神四处看了下,然后道:“属下徐华。” “你们都各自报下姓名吧。”夏叶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 坐在她右手边的耿直男子叫孙一岳,眼上带胎记的男子叫庞计,坐在陌上旁边的叫王安。 “在座的五位庄主,四位同意要去救冯七的,只有一位说了两个字,忠心!”夏叶站起身看着他们:“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都已经知道了冯七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关进的大牢。” “当然,也许你可能真的不知道。”夏叶指了指她右手边的耿直boy。 “徐庄主,你敢说你不知道吗?还有庞庄主?”夏叶直接点出了他们两个。 徐华看了眼庞计,两个人对视一眼,徐华先开了口:“不管冯堂主怎么样,他也是为了云宫,宫主总不该这么绝情,让我们这些做属下的心寒。” “无规律不成方圆,云宫这这些年来没有宫主,我新上位,你们不服我情有可原,但是有一点你们不要忘了,你们的祖辈都是受到云宫的恩惠,云宫信任你们,把自己的产业交给你们守候,你们要忠心的也只有云宫,不是他冯七!” 夏叶知道,她这样说很容易激怒他们,但是她就是要激怒他们,因为她要看看这酒庄外面,他们都带了多少人来。 “宫主这样说话,未免太让大家伙寒心了,我们祖辈守候在云宫产业点,自问无愧云宫!”徐华言语间挑拨着其他人。 “我这样说寒心,那我要怎么说呢?”夏叶一脚踩在椅子上看着他们:“是不是要我说咱们现在就立刻救出冯堂主,然后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他不要你们的命,你们当然这么说!”夏叶给自己倒了杯酒喝,都说酒壮怂人胆,她要多喝两碗,教他们好好做人! “即便我现在就像你们说的这样去救他冯七,可是这天下还是有王法的,他不仅背叛云宫,想要杀了我。”夏叶指着桌子一字一句道:“他还杀了一位姑娘,这事没人能救他!” 夏叶放下脚坐在板凳上:“今天我来的目的很简单,废除冯七的堂主职位,暂时由我接替他,谁还想要救人的就站出来!” 徐华和庞计两个人在夏叶话音刚落的时候就站了起来:“我第一个反对宫主的决定,总之一定要救出冯堂主!” “我也反对,宫主这么对冯堂主,让属下们寒心,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庞计和徐华两个人呼应道。 王安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干脆低着头谁都不看。 “属下从小谨遵父亲教诲,只忠心宫主一人,绝无二主!”谢文泽不随大流,自持主见道。 云宫需要的也是这种人,像徐华和庞计这两个人,心中早已经没了忠心二字。 “属下愿意跟随宫主。”孙一岳这个耿直的男子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现在只剩下胆小怕事的王安,夏叶也不勉强他,也许他是有所顾忌,又或者是其他,但是有孙一岳和谢文泽这两个就够了,比她来的时候想的结果好多了,她来的路上之所以跟陌上要痒痒粉,就是做好了一个忠于云宫的人都没有了的结果。 “我也支持叶子!”陌上站起来,举着拳头,有些后知后觉道。 ... ... 第220章 为云宫除害 “既然你们忠心冯七,我也可以理解你们,他一定是平日带你们不薄,你们去救他吧,我不会管你们。”夏叶看着徐华和庞计包括她不知道心里是如何想的王安。 “我不能看着七爷的酒庄散了!”在一旁的管家葛山,突然拿起杯子摔在地上,不一会门口出现了几百号拿着家伙的兄弟。 果然是有备而来,夏叶看着有些慌了的徐华和庞计,就知道他们只是一个被强推出头的枪杆,最后鼓动这个事情的人是管家葛山。 “葛管家,这是什么意思?”夏叶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问。 “既然宫主不肯救堂主,那属下也只有冒死一搏了,替云宫除了你这个私通山匪的妖女,还酒庄的安宁。”葛山正义凛然的从旁边掏出一支剑交到徐华手里。 “徐庄主,庞庄主,酒庄就靠我们了!” 徐华拿着剑看了眼庞计,把剑丢给了庞计,他们只是经商之人,哪里会什么刀剑,出来替冯堂主说句话还行,杀人他可不敢。 庞计见徐华把剑丢给了他,突然觉得这剑有千斤重,不知道该不该拿起来。 “别做糊涂事。”孙一岳试图劝说徐华和庞计他们。 庞计犹豫了一会,然后拿起剑:“既然这样,我们就替云宫除害!” 见庞计这样,徐华也不再多想,振臂一呼:“为云宫除害!” 葛山一看徐华和庞计反了,立刻看着其他三个庄主道:“你们难道还要跟着这样一个宫主吗?她不是我们以前的那个宫主,现在的宫主根本不识大局,云宫迟早要毁在她手里!” 王安怯懦的站起来,虽然没有说话,却还是自动的站到他们那一边。 药丸在手,天下我有! 夏叶完全不担心的招呼孙一岳和谢文泽坐下:“说了这么久,大家该饿了,坐下吃点东西。” 陌上刚才已经吃饱了,所以这一会正站着怒视着他们:“你们是不是傻,你们以为杀了宫主,云宫的掌使不会追究你们?你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安身立命在酒庄?” “即便以后没有容身之地,我们也要为云宫除害!云宫会明白我们的苦心的!”葛山继续鼓动着其他三位庄主。 “行行行,要杀要剐,赶紧的!”夏叶夹了口肉不耐烦道。 葛山生气的朝门外喊了一句:“给我把这个妖女杀了!” 门外酒庄的伙计全部进到屋里来,把夏叶还有陌上和跟着他的两位庄主包围在一起。 谢文泽好像会点武功,拉开架势护住夏叶,孙一岳虽然不会但是守在她身边也没有退缩。 夏叶看着冲进来的酒庄伙计,手下悄悄做了个动作。 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中葛山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膝盖中了一弹,而是一副胜券在握的看着夏叶。 “给你们两个最后一次机会,我知道你们是被人当枪杆使了,如果你们现在悔改,我既往不咎。”毕竟他们都是娘部下的后人,夏叶不想做的太绝。 云宫产业遍布全国,如果今天真杀了宫主,恐怕他们几个也会被全国搜捕,他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他只想安稳的生活,王安脚步往旁边跨了一下:“我…我谁都不参与。” “王安…你…”徐华看了眼王安临时退缩的王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们已经没有回头之路了,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起。”庞计拿着剑恶狠狠道。 夏叶冷哼一声:“那你动手啊!” 庞计眼神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的剑刚想朝夏叶刺去,却发现葛管家突然倒在了地上。 一会间挠的已经是满脸血红:“好痒…啊…好痒…” “葛管家,你怎么了?”徐华慌张的蹲下看着葛管家。 “你对葛管家做了什么?”庞计看着夏叶惊恐的问。 “你要不要试试?”夏叶笑了笑问。 庞计吓的吞了口口水,把剑丢在地上。 夏叶扫视了一下屋子里的酒庄伙计:“从今天开始我才是这个酒庄的伙计,你们的新老板,都给我退下回去睡觉,明天早上起来继续酿酒。” 一大部分的酒庄伙计看到面目全非的葛管家都乖乖的下去了,留下剩下的两部分人,看来是徐华和庞计的人! “看来不给你们一点厉害瞧瞧,你们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了!”陌上从怀里掏出几颗红色的药丸丢在剩下的一百多人身上。 他早就想找机会试试药性,今天就拿他们开个头。 拿着被药丸打中的伙计都拍打着自己身上的药粉,然后都疲软的倒了下去,剩下一些没被药丸砸中的看到身边的伙计一个个倒下,吓的赶紧四处逃散了。 转眼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夏叶,陌上和其他五位庄主,和一个还在哀嚎的葛管家。 “陌上,把解药给他。”夏叶看了眼浑身痒的打滚的葛山道。 陌上有些不情愿的走过去,把解药给了葛山:“吃吧,真不想给你!” 吃过解药后的葛山浑身不再痒痒了,他被徐华和庞计搀扶起来,脸色有些狰狞的看着夏叶。 “把你们两位的木牌留下,走吧。”夏叶已经给过了他们机会,但是他们都没有珍惜,即便这样,她也不会赶尽杀绝。 徐华突然跪在地上,恳求夏叶:“宫主,属下知错了,还往宫主能够原谅属下。” 刚刚数他叫嚣的最厉害,这会却是第一个软骨头:“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夏叶绝不会用像徐华这样的人,因为一旦假如冯七带着人强势归来,他会是第一个叛徒。 后来他们两个留下了木牌扶着葛山离开了酒庄。 夏叶知道她今天是用手段,让府里伙计表面服从的,但是这却是唯一一个办法。 她没有时间耐心的等着他们慢慢的忠心于她,因为忠心就如谢文泽一样,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不管千年万年,中心都不会变,云宫在他们心里应该是一种信仰才对。 夏叶看着留下来的三位,尤其是王安,他性子太过懦弱,懦弱的最终结果就是两边倒,但是今晚不管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忠于她,她都很感激。 ... ... 第221章 冯七 “好了,三位庄主都回去吧。”夏叶看着他们三个没有多说什么。 “宫主就这样放他们走,不怕放虎归山?”谢文泽皱着眉头问。 夏叶笑了笑:“如果他们是老虎我不会放了他们。” “另外,徐华和庞计的酒庄,就由谢庄主和孙庄主先代劳。” “是,宫主。”孙一岳拱手道。 谢文泽好像还在芥蒂夏叶放走他们的事情,情绪不高道:“是,宫主。” 王安低着头看着脚尖,见谢文泽和孙一岳离开,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叶子,你怎么了?”陌上觉得今天叶子很不对劲。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累。”夏叶疲倦眨了眨眼:“找间房间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酒庄里的伙计就开始酿酒,见到夏叶后都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叫她老板。 夏叶知道,她们一定是口服心不服,人心总是这样,很难收服。 “老板,葛管家走了,柜台的账本整理没人做了。”一个小伙计跑过来一脸为难的看着夏叶。 “带我去看看。”夏叶心里只感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然后转身看着陌上:“去叫孙庄主过来。” 陌上吃着苹果,然后点点头,出去了。 走到柜台,夏叶看着出账和入账的账本,问刚才的那个小伙计:“你是以前跟葛管家打下手的小伙计吗?” “是。”小伙计点点头。 “好,那你把今天的出账和入账,到晚上做个汇总给我,我负责整理。”夏叶粗略的看了下葛山以前记的流水账,大致便知道了流程,整理账本这个事情还难不倒她。 “是,老板。”小伙计看了看时间,然后又道:“老板,今天悦来客栈的老板要来酒庄,说是和葛管家谈一谈下半年的酒水。” 天啦噜!夏叶撇撇嘴:“你今天什么活都不要做了,把凡事和酒庄有关的生意往来的人都给我讲一遍。” 像她初来乍到,面对酒庄一窍不知,所以还真是烧脑,夏叶坐在凳子上听着小伙计在一旁说着,她一边听一边点头。 无意间撇了眼小伙计,突然想到什么:“停!” “怎么了老板?”小伙计挠挠头问。 “既然你对这些事情这么了解,酒庄里的柜台事情就先由你暂时管着,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再来找我。”夏叶看着小伙计,还蛮机灵的感觉,应该可以用。 “老板,我…行吗?”小伙计有点不自信的问。 夏叶哈哈一笑:“我说你行你就行,在任期间拿和葛管家一样的月银。” 小伙计一听赶紧点头:“多谢老板,小聪一定不负老板重托。” 小聪?夏叶摆摆手:“好了,你下去吧。” 过了一会孙一岳和陌上回来了,夏叶赶紧把孙一岳叫进了屋里,昨天她观察了一下,还数孙一岳通晓事理一点,谢文泽脾气好像太肘了一些。 “宫主找属下可是有急事?”孙一岳紧张的问。 “没什么大事,孙庄主先坐。”夏叶让孙一岳先坐下,然后看了眼陌上:“去给孙庄主沏杯茶来。” “我…去沏茶?”陌上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问。 这酒庄其他的人,她也不敢用,怕再给她下了砒霜,所以只能吩咐陌上了:“还不赶紧去。”夏叶拿起桌子上的糕点砸了陌上一下。 陌上拍了拍他漂亮的衣服,然后去沏茶了。 “孙庄主,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宫主但说无妨。” 夏叶点点头:“那我就直说了,现在酒庄没了冯七和葛管家,以前和酒庄有交情的老板我也不认识,所以想麻烦你来替我接待和酒庄有生意的一些老板。” 孙一岳拱手道:“宫主言重了,这一切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那好,酒庄的一些事情就先拜托孙庄主了。” 陌上端着沏好的茶放到孙一岳面前,夏叶挑挑眉:“我的呢?” 陌上伸着一直红红的手指委屈的看着夏叶:“你看,人家手都烫红了。” 阿西吧!夏叶真是服了陌上这个家伙了:“你不是女医吗,自己敷药不就行了。”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属下就先告退了。”孙一岳起身道。 “去吧。”夏叶点点头。 时间如此又过了一日,陌上那厮蹦哒着手里拿着一封信进来:“叶子,有你的信。” 夏叶接过陌上手里的信,拆开看了看:“是红樱的信。” 陌上在一旁看夏叶一会皱眉头,一会又松开,好奇的问:“叶子,信里写了什么?” “这个冯七真是胆大包天!”夏叶一把把信拍在了桌子上:“他竟然背着云宫,私自经营起了自己的生意,红樱在信中说久居楼的幕后老板居然是冯七,如今冯七被抓久居楼也完了。” 她就说,冯七怎么可能光靠一个酒庄,却不管其他产业,合着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飞仙楼之所以不景气还不都是被久居楼打压的。 那如果这么说,药铺旁边的酒楼也是冯七的了?难怪酒楼八百金急着卖出,接着冯七就来了。 那晚暗杀她的人,她一直觉得不像是皇后安排的人,看来那就是冯七的人了? 好一个暗度陈仓!夏叶真觉得是小看他了,要不是他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还不知道这里面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冯七居然敢这么做?”陌上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跟不上思维了。 “他有什么不敢做的,他连我都想杀!”夏叶深深的感觉到了江湖险恶,好多事情她丫的都想的太简单了。 “那这么说,他想杀你是因为他觉得你危及到他的久居楼了?”陌上努力跟上思维问。 夏叶点点头:“肯定是这样,难怪上次翠月楼那么突然就要变卖,这肯定是冯七怕我知道了,所以主动收了收尾巴。” “然后他又让你去西南,结果你去了西北彻底危及到他,所以他只好暗地里陷害你。”陌上难得一见的大脑清楚道。 “不好了不好了。”小聪突然急匆匆的跑来了后院。 “怎么了?”夏叶起身紧张的问。 小聪缓了口气道:“不好了老板,以前和酒庄有生意来往的老板突然都找上门来,要求退了已经定了咱们酒庄的酒。” ... ... 第222章 退货 “都来了?”夏叶奇怪的问。 “嗯,都来了。”小聪慌张的点点头。 看来都是有备而来,越是这样,夏叶反而越冷静:“让他们都来后院,另外把账房里的银子都拿来。” “是。”小聪赶紧出去办了。 陌上手指敲打着桌面:“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夏叶打了个响指,靠近陌上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冲陌上挑了挑眉。 陌上冲夏叶比了个ok的手势,这个还是夏叶教给她的。 所有的商贾都被小聪带到了后院,夏叶坐在房间里悠哉的喝着茶水。 “老板,他们来了。”小聪进来禀报。 “让他们进来。” 十几个商贾一进后院见到夏叶便开始嚷嚷了起来:“我们要退货!!我们要退货!” 夏叶清了清嗓子:“各位不必嚷嚷,我也没说不给各位退货。” 十几个商贾中几个有代表性的商贾,坐在屋里的椅子上,手里拿着账单:“冯七爷不在了,这生意我也不跟酒庄谈了。” “对,冯七爷不见了,我们不跟酒庄谈生意了!”所有人都附和着。 原来是打着冯七的名头来的,看来是有人在他们背后说了什么,夏叶干笑了两声看着十几位商贾:“看来大家今个都是冲着冯堂主来的,不是因为我们酒庄的酒有问题那就好。” “小聪,把他们在座的每一位的身份和姓名,还有退货金额都给我写在一张纸上。”夏叶继续悠哉的喝着茶。 “是。”小聪拿着纸笔,让他们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身份,姓名和退货金额都写在了纸上。 她现在也不用跟他们谈一些违约金什么的,因为这些恐怕都已经被葛管家带走了。 过了一会,一张列满了名字的账单就承孝在夏叶眼前,其中里面最大的一笔订单是五千金,惠新酒楼。 剩下的有一两千金的,也有几百金的,更甚至还有几十金的。 夏叶打了个哈欠,看着手上的列单笑了笑:“我当是多大的几笔订单。”说完把列单放在桌子上:“开春了,酒庄的酒正巧都不够卖了,多谢各位主动来退货了。” “小聪,从列单金额开始,一个个的退货吧。”夏叶端起茶杯一脸不在乎道。 面对夏叶的反应,十几个商贾显得很意外,但是还是决心要退货。 “惠新酒楼,五百金。”小聪说完把钱拿出来交给惠新酒楼的老板,然后接过他手里的账单。 依次大概退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一个打扮时尚的男子,拄着拐棍进来,用手捏了捏他那放荡不羁的小胡子。 “你就是酒庄的老板吧?”男子摘下墨镜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夏叶问。 看着打扮成这样的陌上,夏叶差点一口茶没喷出来,这都开春了,他身上还披着件貂衣,性感的小胡子微微卷起,右手象征性的拄着拐棍,手指上带着一颗超级大的翡翠戒指。 “请问你是?”夏叶强忍笑意问。 “你好,我是济州的一个商人,我姓贾,听闻你们酒庄的酒很不错,所以想要来谈笔生意。”陌上说完揪了揪他的胡子,很拽道。 “你好,贾老板。”夏叶热情照顾他坐下。 退货后的惠新酒楼老板,自然无颜再坐着,只好把座位让给了陌上。 “因为我的产业比较大,所以我们对酒的需求量也很大,不知道你们酒庄的酒够不够?”陌上吹了吹手上的戒指问道。 吹牛谁不会?夏叶见陌上居然装的这么不要脸,自然说话也夸张起来:“不知道贾老板需要多少呢?我们酒庄多的不好说,十万金的现货还是有的。” “哦天呐!那可真是太好了!”陌上表现的很激动随手掏出了两千金丢在桌子上:“我现在两万金的酒,如果销量好,我会再加五万金。” “多谢贾老板对我们酒庄的认可,我们去里面签合同吧。”夏叶对陌上做了请的手势。 其他的商贾看到这里,突然有点愣了,甚至有的要求等一会再退货。 夏叶把陌上带到里面的一间屋子,关上门口狠狠的踹了还在嘚瑟的陌上一脚。 陌上被踹的一个趔趄,转身生气的看着夏叶:“叶子你干吗踹我?” “踹你?我还打你呢!”夏叶揪着陌上的貂皮大衣:“你这是穿的什么,是不是傻?” “有钱啊!”夏叶转了转自己,觉得很酷的样子。 “酷你个大姨夫!”夏叶扯了眨陌上的假胡子,结果粘太紧,夏叶用力一扯,陌上嫩白的皮肤立刻红了起来。 夏叶赶紧又把胡子给他黏上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陌上疼的捂着嘴巴,眼睛里泛着泪光。 “你…你没事吧?”夏叶一看陌上要哭了,突然就害怕了。 “我这么帮你,你居然这么对我?”陌上的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夏叶突然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还痛不痛?要不要我给你冰敷一下?” 陌上放下捂着嘴巴的手,然后仰着头扇着眼泪:“男子流血不流泪。” 看着陌上有点红红的上嘴唇,夏叶内疚的对着手指,陌上一把拍开她的手:“少卖萌。”然后走到铜镜前,拿出清凉油给自己擦了擦。 “别内疚了,我没事。”陌上摸了摸胡子问:“咱们可以出去了吧?” “你真的没事吧?”夏叶干笑两声问。 “都说了没事。”陌上翻了翻白眼,开门走了出去,夏叶跟在后面,见屋子里的人还没有走,故意和陌上友好的握了握手:“期待于贾老板的合作愉快。” “一定一定。”陌上继续恢复拽拽的样子:“那夏老板千万不要忘了,把我的两万金酒送去,地址我已经写在纸上了。” “贾老板放心!”夏叶点头保证,然后还亲自送陌上出了门。 回到屋子里,见还没走的商贾,夏叶好奇的走过去:“小聪,这么久了还没退完吗?” “没有,还有最后几个。”小聪冲夏叶眨眨眼道。 夏叶笑了笑,然后看了看纸单上还没退货的几个人:“我来帮你!”拿起纸单,夏叶念了念上面的名字,然后让小聪给他退货。 但是等小聪拿好钱的时候,他却要反悔不退货了。 ... ... 第223章 反悔 “这位老板,你们说好了是来退货的,怎么可以反悔呢?”夏叶接过小聪手里的钱递给那位想要反悔的老板:“酒庄里的酒确实不够卖,老板还是退了吧。” 夏叶越是这样说,那个老板越不退,本来看账单上,他只有五十金的酒钱,结果又掏出了五十金,说要继续于酒庄合作。 “这…?”夏叶显得有些为难的看着那位老板:“这位老板,你也知道我们酒庄的酒最纯,又是全岷州价格最公道的,所以真的是供不应求,老板你就行行好,换别家怎么样?” “不,我就要与你们酒庄合作,以后还会继续合作。”那位老板说完硬是又把五十金塞到夏叶手里,然后拿着账单走了。 夏叶很感激,冯七管理酒庄的时候几乎买断了岷州所有酒庄生意,一跃成为岷州最大的酒庄,才会让她现在这么好做生意。 剩下的其他几位犹豫了一会,但还是把货退了,夏叶看着一整箱的金子,变成了她手里的一堆纸,心情失落的坐在椅子上。 “老板,咱们现在该怎么做啊?”刚才还面带笑意的小聪,等那个商贾走后,也一脸忧愁的躲在地上。 “怕什么,钱是王八蛋,没了咱们再赚!”夏叶笃定要让他们为今日的退货后悔。 见那些商贾离开了酒庄,陌上赶紧回了后院:“怎么样怎么样?”陌上激动的问。 夏叶托着下巴看了陌上一眼:“你演的太浮夸了,他们都退货走了。” “一个都没有改变主意的吗?”陌上觉得他刚才演的很投入,和叶子说的那种差不多啊? “有一个,但是只有一百金。”小聪拿着一百金给陌上看看。 “哈哈,我就说不可能一个也没有。”见有一个改变了主意,陌上有点沾沾自得道。 孙一岳急匆匆来到后院,一进房间就问:“那些商贾把货都退了?” 夏叶点点头:“都退了。” “宫主为何不拦着他们?”孙一岳焦急的问。 “为什么要拦着他们,又怎么可能拦的住,还不如洒脱的让他们去了。”夏叶托着下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孙一岳坐在一旁叹了口气:“可是酒庄没了他们,几乎就要面临着倒闭了。” “这世界上谁离了谁不能过?”夏叶偏不信这个邪。 “你们三个过来。”夏叶神秘兮兮的冲他们招了招手。 三个人围在桌子上听夏叶说了一大通,然后异口同声的问:“这能行吗?” “你们没听说过谣言吗?”夏叶眨巴了下眼睛:“既然他们在背后捣鬼,不让我们有生意做,那我们就偏偏急死那些商贾。” “小聪,咱们酒庄还有多少钱?” “老板,咱们酒庄没钱了,钱都做成了今年的新酒了。”小聪拿着手里唯一的一百金可怜兮兮道。 “不都是说老酒值钱吗?做什么新酒?”夏叶抖着他的二郎腿转了转眼珠子:“孙庄主,你通知其他酒庄,把所有的钱都凑到一块,然后盯着其他客栈包括酒楼,一旦发现他们向其他的酒庄买酒,就立刻高价买断,然后再按我说的去做,另外,这段时间不许卖出一罐酒!” 孙一岳点点头:“是,宫主!” 所有人下去了,谢文泽和王安来到了夏叶这里,谢文泽看着夏叶,语气里有些怨怼:“宫主就不该放走他们,如今被他们在背后捣鬼,所有的商贾都和酒庄断了生意。” “谢庄主何不把这次的危急看成是一次转折?” “什么转折?”谢文泽不懂夏叶的意思。 “该来的总是要来,如果这次酒庄扛过去,那么他们手里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威胁我们的了,相反,如果他们一直暗中不动,最后再给我们来个致命一击,那才是让人提心吊胆,又可怕。”夏叶认为与其把所有事情都埋好,倒不如把一切事情都摊在明面上,那才是无懈可击! “那现在我们就这么耗着吗?”谢文泽有点不甘心的问。 夏叶摇摇头:“我们哪里在耗着了?不是有行动吗?这个是记不得的。” 王安只是坐在旁边听着,却是一句话都不说,夏叶觉得王安太过老实懦弱,这样他怎么管理酒庄了呢? “王庄主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属下觉得宫主现在的方法就很好。”王安看了夏叶一眼又低下头:“属下觉得,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谣言是最灵的,所以到时候酒庄一定会大逆转,就像宫主说的,是个转折。” 一开始听到王安附和,她还以为是在敷衍,后来听了王安的分析,觉得他在做生意这一块,脑子还是很灵活的。 “王庄主说的没错。”夏叶对王安笑了笑,希望在她的鼓励下,以后可以不再那么胆小怕事。 王安听到夏叶的赞赏,眼神明显的变的不一样了,然后低着头自己笑了笑。 夏叶几乎倾动了整个酒庄的伙计出去,两天后,夏叶让他们继续回到酒庄酿酒,剩的就不用他们的自己的口来说了。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夏叶看着回来的陌上,小聪和孙一岳问。 陌上直接走到椅子上坐下,先倒了杯茶喝,然后朝夏叶做了个ok的手势:“搞定了,现在大街小巷几乎都知道。” 夏叶勾了勾嘴角,如此效果,甚好! “你那边怎样了?”夏叶又问向孙一岳。 “这两天光买断的酒都有一仓库了,钱也快花完了。”孙一岳有些担心道。 如果想看到效果,就必须在等两天才能看到结果,这一会还不能让那些商贾们手里有酒,一定要让他们发疯的需要酒时才可以。 “陌上,你写信给红樱,让她从酒楼拿些钱送来。”夏叶想到的只要这个办法了。 “好。”陌上点点头,去写信了。 “小聪。你那边怎么样了?” “回老板,小聪已经按老板说的,每日都会派人拉着酒水从各条街走过,让他们认为我们的生意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另外上次那个死活不退货了的老板,现在他的小餐馆生意是越来越火爆了。” 夏叶打了个响指,要的就是这效果! ... ... 第224章 谣言效应 当天晚上,红樱送的钱就到了,其中还有一封信,信中红樱说她已经把对面的久居楼收购了,改名飞仙楼二号,三十六姬现在几乎火遍了整个姜国,每天都有各地的慕名者而来。 看到这里夏叶欣慰的点点头,也算没有辜负她的一片良苦用心。 次日天一亮,谢文泽和王安就找上了门,原因是现在要买酒的人快踩破他们的门槛了。 “不卖。”夏叶直接道。 “宫主,现在正是我们销售新酒的好时机,为何不卖?”谢文泽不解。 “我说不卖,那肯定是时机不对。”夏叶说完,孙一岳也来了。 “情况怎么样?”夏叶看着孙一岳问。 “宫主,现在酒几乎已经要闹危急了,其他酒庄的酒轰然抬价。”孙一岳开始有些担心,这么大笔钱买酒,最后会亏损。 “停止买断。”看来时机差多了。 夏叶数了数手指,然后看着他们三个:“明天晚上中午,开门放酒,另外放出消息,只卖三百坛。” “是,宫主。” 他们三个退下后,夏叶让陌上跟她出去逛逛。 这个陌上自然很是乐意。 来到酒庄这么多天,夏叶还是第一次出来呢,这一趟夏叶特意关注的就是酒楼和客栈还有小餐馆。 在经过一家客栈的时候,一个喝的烂醉如泥的酒鬼抱着酒坛子从客栈里面,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我要喝鑫台酒庄的酒,你们竟然敢拿假酒骗我,打死你们…打死…”酒鬼还没说完就抱着酒坛倒在了地上。 夏叶勾了勾嘴角,然后继续走,途径一个脂粉味特别重的烟花之地,她本想快速离开,却听见了两个男子如下的对话。 “听说了没有,鑫台酒庄的酒喝了能让人魂不守舍,绕梁三日,****美女作陪。”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还附带着两声奸笑。 “何止啊,听说酒入口的香味可以根据你想喝什么味道就能变换出什么味道。”另一个男子也很神醉的推崇道。 “只可惜,这种酒只有河西的一个小地方有买,而且每天只买一坛,价高者可以小饮一杯,完全到不了人们口中所说的********的醉态。”男子可惜道。 另一个男子也叹了口气:“不过,我听说还真有个有钱的人喝了鑫台的酒,最后喝醉了,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脱胎换骨,说是梦里有仙女作陪,把他浑身的病态都赶跑了。” “你说这鑫台酒庄怎么不卖酒了?不然咱们还都可以享受一下那种脱胎换骨之感觉。” 男子嬉笑道:“你若真想喝,那咱们明日就不来这烟花之地了,去河西碰碰运气。” 陌上看见夏叶停在烟花之地的门口,赶紧把她拉开了:“叶子,干嘛在那种地方坑愣神,你不是想进去吧?” 夏叶拍了陌上脑袋一下:“你才想进去呢!难道你没听见刚才那两个男子说什么吗?” “听到了啊。”陌上一脸好奇的问:“怎么了吗?” 夏叶两只眼睛笑的都快眯成了一条缝:“没想到外面把鑫台的酒传的居然这么厉害,都快成灵丹妙药了。” “切!”陌上翻了翻白眼:“这算什么!” “怎么?难道还有比这个更厉害的?”夏叶一脸期待的问。 “当然有了,什么灵丹妙药,喝了可以化羽飞仙,喝一口百病包除什么的…。” 天啦噜!“真的假的?”夏叶没想到才短短几天的功夫,谣言就被传这么邪乎了。 陌上砸吧砸吧嘴:“赶紧走吧,你一个女子,再站在这烟花之地,人家要以为你是哪个了。” “……” “哎,那个上次没有退货的老板生意是不是火爆了?”夏叶吃着陌上买的烤地瓜问。 陌上吹了吹地瓜,然后点点头:“你刚才没听那两个人说吗,就是河西的一间小餐馆,现在已经扩张成大餐馆了。” “这么夸张!”夏叶简直惊呆了! 看来谣言越传越厉害,效果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算,本来她只是想让他们宣传一下酒庄的酒,这也是一种销售手段,可是现在看来效果完全就像是加了特技啊! 在快回到酒庄的时候,三五个人围在一个胡同角落里指指点点,夏叶撇了眼没太在意,倒是陌上,似乎很好奇一般,拉着她非要去凑个热闹。 “真是可怜呢。”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看他有手有脚却做起了乞丐,还喝的烂醉。” 三五个行人看了一会便离开了,夏叶看着蓬头垢面,浑身衣衫不整的躺在角落的男子,然后又看了眼陌上:“你要救他?” “我可没你这么好心,没钱的买卖我可从来不干。”陌上撇撇嘴,一脸他很贵的样子。 夏叶白了陌上一眼:“那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陌上摇了摇扇子,然后指了指地上那个醉酒的男子:“我知道叶子喜欢乐于助人,所以就带你过来了。” 阿西吧!“我看你真是闲的*疼。”夏叶看着地上的男子,蓬乱的头发掩盖着他的面目,仅露的半侧脸也是沾满了泥垢:“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看他有手有脚的,说不定真像刚才人说的,我救人也是有原则的好吗?” 地上烂醉如泥的男子,似乎像是听懂了夏叶的话一样,突然发神经一样爬起来:“给我酒…我要喝鑫台酒庄的酒…。” “你别过来!”夏叶生平最怕的就是酒疯子,看到男子突然朝她扑来,吓得夏叶赶紧躲在了陌上的后面。 陌上用羽毛扇掩嘴笑了笑:“没想到叶子也有怕的时候。”看到叶子慌乱之下躲到他身后,陌上立刻觉得自己男人味又足了不少,挺挺胸脯一脸得意的说。 夏叶听到陌上这么说,慢慢的瞄出一只眼睛,发现原来醉酒的男子被自己脚下的碗绊倒了,根本没朝她扑来。 “你居然敢笑我?”夏叶一脸很不爽的样子看着陌上:“还不是你们,让你们宣传酒庄,结果现在连乞丐都宣传到了,你们宣传的也太过头了吧!” ... ... 第225章 防伪标 陌上用扇子遮住脸,生怕夏叶的唾沫星子溅到自己脸上。 醉酒男子倒在地上,嘴里还嘟囔着鑫台酒庄,夏叶四处看了下,然后拿起他的乞丐碗,从旁边舀了一碗白水,然后让陌上递给那个男子。 “喝吧,这就是鑫台酒庄的酒。” 男子听到鑫台二字,端起地上的碗嗅了嗅,然后眯着眼睛细细品了一口:“不愧是鑫台酒庄的酒…我好像看到了大把的珠宝在我眼前…。” 夏叶摇摇头,其实很多人都是因为听了最近的传言,根本没有人喝过鑫台酒庄的酒,她随便舀了碗白水说是鑫台酒庄的酒,结果他就信了,看来有时候谣言比真话还灵。 “走吧。”夏叶突然担心起来,刚刚她舀了一碗白水给乞丐,说是鑫台酒庄的酒,结果乞丐就信了,那如果其他地方拿别家的酒说是鑫台酒庄的酒不就同样可以以假乱真了? 陌上看着脸色突变的夏叶,跟着一起回了酒庄:“怎么了吗叶子?” “通知三位堂主来我房间商量事情。”夏叶琢磨着,她有必要给酒庄的酒做一个防伪标记。 “好。”陌上点点头,去叫三位庄主了。 究竟要什么样的商标,既特殊又不容易被模仿呢?夏叶敲了敲脑袋,然后看到拿着账本从柜台出来的小聪。 “老板,你这大半天的都去哪里了?”小聪也看到了夏叶,于是拿着账本走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吗?”夏叶看着他手里的账本问。 小聪叹了口气,翻开了最近的账单:“因为众多商贾退货,酒庄的资金已经流动不开了,现在连制作新酒的糯米都买不起了。” 糯米制酒,古代都已白酒为多,若是酒从颜色上就开始变化,那么不就比做什么商标都还要管用? “你把酒庄剩下的所有钱拿去买这个时节有的水果和蔬菜。”夏叶想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真的做出来果味的酒。 “拿去买蔬菜和水果?”小聪挠挠头,不明所以。 夏叶点点:“成败在此一举,快去!” 如果新型的酒可以被接受的话,也许她可以让酒庄下批酿制红酒,想到这里夏叶瞬间脑洞大开,也许她还可以开个酒吧。 “宫主,听说你急着找我们?”孙一岳着急的来到酒庄,身后跟着谢文泽和王安。 “人给你叫来了,现在可以说什么事了吧?”陌上双手掐着腰,眼神在三位庄主身上飘来飘去。 “先进屋再说。”夏叶招招手,等人都进到屋里后,夏叶命人去沏茶来,这次沏茶的人不是陌上了,因为陌上牺牲美色调教了两个可信的丫头。 陌上得意的坐在椅子上,心道终于不用他沏茶了。 “这次找各位庄主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和大家商量。”夏叶把今天在街上遇到小乞丐的事说给了大家听,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变换酒的颜色和口味,听起来好新奇的感觉?陌上突然举起双手:“我举双手赞成,有创新才有突破。”陌上说完舔了舔嘴:“而且我也想尝尝看水果蔬菜味的美酒。” “各位庄主认为呢?”夏叶看着三位庄主问。 孙一岳脸上又露出思考的表情,倒是坐在他旁边的王安这次难得的开口说话了:“属下认为,对酒有所改造固然好,但是鑫台酒庄的酒是祖辈们传下来的,口碑一直很好,如果要做改变也急不得这一时。” 这个夏叶也知道,况且她也是突发奇想,最后会不会成功,或者效果怎么样她都不得而知,现在酒庄这样的情况也许真的熬不住再这番折腾。 “属下倒觉得可以一试,既然外面把鑫台酒庄的酒传的这么厉害,做些颜色和味觉上的突破,说不定真的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谢文泽倒是很支持夏叶的想法。 陌上见谢文泽和自己意见一致,随即媚眼不断,还要隔空和谢文泽击个掌,可惜谢文泽生来一******冰山,整天心事重重,乌云遮顶的脸,面对陌上的热情击掌和躁动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这下该陌上不爽了,感情他自己白热情一顿,面对谢文泽的冷淡,陌上剜了个大白眼给谢文泽,然后双手抱着手臂把头扭向了一边。 “孙庄主认为呢?”夏叶看着还在思考的孙一岳问道。 “属下觉得,王庄主的担忧不得不顾忌,但是又听刚才宫主所言,属下觉得不如两个都试试,先对一部份酒做改变,如果可行再大量酿制,如果不行酒庄也不至于全亏。” 孙一岳说的也正是夏叶心里想的,所以点点头看着其他两位:“好,既然这样,那就按孙庄主所说,明天发放的三百坛,一半是新研制的酒,一半是酒庄的酒互相比较看一下。” 谢文泽眼神奇怪的看了一眼孙一岳,然后又迅速隐去。 这会,夏叶让出去买水果和蔬菜的小聪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挑着担子的小贩。 “老板,水果和蔬菜都买来了。”小聪跑过来汇报。 “让他们把水果和蔬菜都放到酒窖那边去,然后叫几个伙计过去。”夏叶吩咐下去。 “好的。”小聪带着商贩们去了酒窖,夏叶转身看着三位庄主:“好了,就这件事情,既然大家已经商谈妥当,三位庄主就先回各自的酒庄吧。” “属下告退!” 等三位庄主走后,夏叶带着陌上去了酒窖。 陌上一听说要去酒窖,整个人就像撒了欢的哈士奇一样,蹦跶着走在夏叶前面。 夏叶无奈的摇摇头,感觉每次带陌上出去她都觉得好丢人,好想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叶子,你快点啊!”陌上整个人都要脱离地心引力一样,在前面冲夏叶挥着扇子。 来到酒窖小聪带着几个伙计已经等在里面了,夏叶走过去看了看担子里的水果,有苹果,梨,菠萝,杨桃还有荔枝。 再看蔬菜担子里,有胡萝卜还是土豆什么的,可以蔬菜里她看了看除胡萝卜没有什么能用的。 “小聪,去把明天午时要卖出的三百坛酒,开封一百五十坛。” “是,老板。” 小聪带着几个伙计去开封酒坛,夏叶又让剩下的几个伙计,把水果和胡萝卜全部榨成汁,剩下的碎屑用纱布包裹起来。 ... ... 第226章 果汁入酒 因为时间紧迫,夏叶怕只是一晚上的时间,味道不能够融入到酒里,所以也亲自动手做起来。 “你们把一百五十坛酒分开,苹果二十坛系红色布条,梨三十坛系浅黄色布条,菠萝三十坛系黄色布条,杨桃二十五坛系绿色布条,荔枝二十五坛系白色布条,胡萝卜二十坛系橙色布条。” 夏叶说完,小聪立刻三人一组或四人一组分开,各自负责一种水果。 “把榨好的果汁全部过滤放进酒里,再把剩下的渣子用纱布包好放进酒里,系一根绳子留在外面,明天的时候取出来。” 分工完毕,所以人都开始动手做起来,夏叶却听到背后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跟她分在一组的陌上,竟然蹲在后面啃水果! “你丫!”夏叶转过身就给了陌上一个爆栗:“我让你来帮忙的,不是让你来吃东西的。” 陌上砸吧砸吧嘴:“我在榨汁。” 夏叶嘴角抽了抽:“你确定你这样榨汁可以用?” “………” 经过昨天还伙计们的努力,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他们把酒里的碎渣取出来,运出三百坛酒。 “老板,这是你要的酒。”小聪端着几个小茶杯过来。 这是夏叶昨天特意吩咐的,因为她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所以让小聪把每一种的酒都留下一点,她要尝一下。 “这就是我们昨天酿的酒了?”陌上看着五颜六色的酒问。 “是。”小聪把茶杯一一放到桌子上。 夏叶看了不仅皱了下眉头,水果经过白酒一夜的发酵,上面出了一层白色的膜层,看起来很恶心。 陌上拿起茶杯刚想喝,却看到杯子边缘有一层白色的东西,不仅也皱了下眉头:“这是什么?” “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酒坛开封取碎渣的时候,就看到里面飘着一层白色的膜层,但是酒闻起来还是清香脾人的,所以小的就让人把白膜捞了起来,不过多少还是有点残余。” 她早该想到会这样的,夏叶拿起一杯看起来淡黄色的酒水,放在鼻子间轻嗅了一下,糯米酒的味道伴着淡淡的梨子香。 夏叶小嘬了一口,入口除了糯米酒的味道还有一股白水煮梨的味道,说不出来是好喝还是难喝。 如果和冰糖雪梨做比较,此款酒少了些甜意。 见夏叶喝了,陌上也端着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 “怎么样?”夏叶看着陌上的表情问。 陌上嘬了嘬嘴,把手里的茶杯递给夏叶:“我喝的这个是不是荔枝的?” 夏叶看了下陌上手里的茶杯,虽然颜色还是白色,但是已经不像白酒那么清澈:“是,味道怎么样?” “感觉像吃了一口烂掉的荔枝。”陌上五官扭曲在一起道。 “不会吧。”夏叶接过陌上手里的茶杯闻了闻:“闻着味道还不错啊。” “闻着是不错,可是喝起来味道好怪。”陌上说完拿起一杯茶水漱了漱口。 看陌上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夏叶把茶杯放到嘴边轻抿了一下,味道确实古怪。 夏叶又赶紧把剩下的其他几杯尝了尝,除了荔枝和胡萝卜做的酒,苹果那杯味道略淡,其他的都还不错。 “快去把荔枝还有胡萝卜的五十坛换下来。”她不能让这两个坏了整个水果酒。 小聪听后赶紧去办了。 陌上自喝了那一杯,便不敢再喝其他的了,看着夏叶品尝完所有的酒,陌上凑过去好奇的问:“叶子,是不是除了那个荔枝和胡萝卜的,其他的味道都不错?” “每个人的口味都不同,我也不确定。”大概是水果在酒里的发酵时间太短,所以每个味道都不是很浓郁,色泽也不是很鲜亮。 陌上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别着急,等他们回来就知道了。” 夏叶坐在屋里等了差不多两柱香的时间,小聪和三位庄主回来了。 “怎么样?”夏叶从椅子上站起来着急的问。 “宫主别急,酒才刚卖出去,要效果也得要等到明天才知道。”谢文泽走在孙一岳前面开口道。 “我们按老板的吩咐,那三百坛酒,我们都是卖的个人,没有卖给餐馆什么的。”小聪说完,眉眼难掩喜色:“咱们的酒一会就被抢空了呢。” “那就好。”鑫台酒庄的酒最近被传的那么火,可是各个酒楼,客栈,餐馆却没有一个来跟鑫台谈生意的,这就说明他们利用别的假酒冒充鑫台酒庄的酒,而且卖的还很好。 这次的三百坛,全部卖给个人,这样一来他们就都知道了鑫台酒庄的特色,再喝到假的酒就可以辨别了,这样也可以打压那些冒充鑫台酒庄酒的人了。 只是夏叶现在担心的是,那些酒如果不受欢迎怎么办? “小聪,安排下去,下一批酒水,全部以酒水六十,果汁四十的比例酿制,并加入蜂蜜水和冰块直至摇晃均匀。” 小聪看了三位庄主一眼:“是。”然后点点头退了出去。 接下来……夏叶眼神看着远处,想了一下:“有劳孙庄主去一趟河西的餐馆,借他们的手继续推广鑫台酒庄的新酒。” “属下明白。” “谢庄主和王庄主先回去吧,接下来我们大家等消息就好了。” 陌上也美名其曰帮小聪去酿酒了。 所有人离开后,夏叶拿着毛笔在纸上画着一些现代酒杯的图纸,她想如果新型酒销售好的话,她就陆续再加入一些新型的酒杯。 “宫主。”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孙一岳慌忙的走了进来。 “孙庄主?”夏叶放下手里的毛笔,看着孙一岳:“怎么了?” 孙一岳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封信递给夏叶:“宫主,有你的信。” 夏叶接过信封看了一眼,然后问道:“河西的事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餐馆的老板为了赚钱,没用属下多说就大力的开始推崇酒庄的新酒,并把有冒充鑫台酒庄酒的事情宣扬了出去。” “那就好。”夏叶淡淡道。 孙一岳说完看了眼夏叶手里的信:“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等孙一岳走后,夏叶才打开了手里的信,是云宫信息网的信。 ... ... 第227章 大破殇国计谋 信中说,姜国出兵八万,大凉出兵两万,联手击退了企图侵吞北漠的殇军,。 看到信后,夏叶嘴角轻抿了一下,总算是阻止了殇国的计谋。 京城皇宫大殿。 楚昂坐在龙椅上,鬓角的白发又多了几根,他微咳了两声,看着朝下的臣子。 “朕没想到,殇国贼人,居然这般有心计,居然想利用我姜国和大凉吞并北漠,从而成为第一大国,甚至还妄想着要侵吞姜国。” “殇国此乃蛇吞象,不自量力。”一个文臣进言道。 楚昂冷哼一声:“好在朕的儿子骁勇善战,现在已经和大凉连手阻止了殇国的计划。” “皇上,虽然北漠狼子野心,但是臣认为,姜国应该趁此时收了一直不服我姜国的大凉以绝后患。”右丞相傅仁进言。 “臣认为万万不可!”还是刚才那位文臣:“如果姜国趁此时攻打姜国,定会让天下人耻笑我姜国趁虚而入,从而招致各国的怨恨。” 傅仁看了眼张文华:“如果人人都像张大夫一样畏头畏尾,那么姜国还如何在各国中立住脚?” 张文华还想再说什么,就被楚昂打断了:“两位爱卿不必争吵了。”楚昂说完又剧烈的咳了两声,一旁的柴用担心的看着皇上。 “两位爱卿所说都有道理,但是那送信之人表明,姜国不可以趁机打压大凉,送信之人解我姜国之危,识破殇国的奸计,我姜国万万不可失信于人,更何况这次姜国和大凉是和平休战,又一同解救了北漠,想必三国以后定能解百年之好。” 楚昂说完,眯着眼睛看着下面:“说到帮助北漠,朕收到信说已经击退了北漠的殇君,想必四王爷也快回京了。” “柴用,德儿今日怎么没来早朝?”楚昂扫了一眼朝下,没有看到楚承德身影。 “回皇上,三王爷今日身子不适,未来早朝。”柴用看了眼朝下道。 三王爷府。 “可查到是送信之人是谁?”楚承德手里拿着楚承孝边境送来的信,他隐隐约约觉得通报此信之人就是叶子。 “回王爷,大凉那边口风很紧,属下什么都没打探到,不过属下但是发现了其他的事情。”楚承德的暗影,白斩犹豫了下道。 楚承德瞳孔缩了一下:“什么事?” “当初殇国公主滑胎之事,于三王妃并没有关系,是殇国公主自己服用红花,并且属下彻底盘问了伺候三王妃的翠儿和小香,发现小香是殇国公主安排在三王妃身边的眼线。” 楚承德听完脸色突然变的惨白,一想到叶子被冤枉,她离开时眼神中的绝望,以及那句她若离去后会无期,每次都想起来。他心里都像是空了一大块,怎么也弥补不了。 “给本王继续追查三王妃的下落,一定要给本王找到!” “是。” 白斩离开后,楚承德脸色阴沉的难看,那个女人他一定不会放过! “皇上…”柴用进来,一脸为难的看着躺在软榻上的楚昂。 “怎么了?”楚昂眯着眼睛问。 柴用担心皇上的身子受不了,所以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开口。 楚昂睁开眼,看了眼柴用:“你这个老东西,跟着朕这么久了,有什么还不敢说?” “奴才…奴才不是不敢说,只是奴才担心皇上的身体…”柴用一脸担心的,欲言又止。 “朕的身体,朕心里清楚,有什么你就说,朕扛得住。” 听到皇上这么说柴用只好如实禀告:“今日一早,奴才听说,昨天三王妃被王爷处死了。” “哦?”难怪昨天德儿没有来早朝:“怎么说的?” “说是三王妃私通殇国,算计姜国,并说姜殇两国联姻破裂。”柴用担心的看着皇上,生怕皇上听了以后再气血上头。 “殇国一开始联姻也是为了计算姜国,联姻破裂就破裂了。”想当初德儿也是不情不愿才娶了那个殇国公主,现在这个局面也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了。 “是。”见皇上没有生气柴用才放了心,然后端起一旁的粥食:“这是皇后亲手给皇上做的燕窝粥,皇上要不要喝点?” 楚昂斜睨了一眼柴用手里的燕窝粥:“皇后有心了,每天都给朕做这个燕窝粥。” 明日便是立春了,几乎同一时间,夏叶和皇宫同时收到了楚承孝搬师回营的消息。 大殿上,楚昂龙颜焕发,看着身披盔甲回来的楚承孝。 “儿臣参见父皇!”楚承孝跪在地上拱手道。 “快免礼!”楚昂欣慰的笑了笑:“此次于大凉一战,孝儿战功赫赫,朕要赏!” “另外传朕旨意下去,犒赏三军!” “多谢父皇。”楚承孝此时身上正穿着叶子给他做的棉衣,这次回来他迫不及待的就是想见见叶子。 夏叶手里拿着云宫的信,楚承孝搬师回营了,各国边境总算安静了。 只是…夏叶突然想到了殇国的潘蔚,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夏叶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准备回信问一下潘蔚的消息。 “叶子。”陌上飘逸着秀发进来,脸上挂着盈盈的笑意。 “什么事这么开心?”夏叶把信收起来好奇的问。 陌上撩了下头发,冲夏叶放了媚眼:“叶子先猜猜看。” “你又偷吃了酿酒的水果?”夏叶看着一脸春风荡漾的陌上,除了这个她可想不到其他的了。 陌上用扇子轻撩了夏叶一下,嗔怪道:“真是庸俗,吃个水果有什么好开心的,是你酿的那个什么什么酒,现在都要卖疯了!” 看着陌上声情并茂,语言夸张的样子,夏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是说鸡尾酒?” “啊!对对对,鸡尾酒!”陌上砸吧砸吧嘴,一脸回味的样子:“那可是我喝过最美妙的酒了。” 其实是上次第一批的水果酒卖出去以后就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于是第二批的时候夏叶特意做了两款,一款是果汁配比比较高,老少妇孺皆宜的酒水。 另一款就是果味清香的烈酒,适合男子们喝,于是夏叶给酒水起了个名字。就叫鸡尾酒。 “叶子,你说你真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每次都让本女医觉得很新奇,甚至以前都是闻所未闻。” “呐呐呐…你可以崇拜哥,但是不要爱上哥哦!”夏叶的挑挑眉道。 ... ... 第228章 一金一坛 陌上扭捏着腰肢走近夏叶:“人家就爱上了,可怎么办呢?” 看着陌上噼里啪啦带电的眼睛,夏叶直接两只手指头戳到了他的双眼:“死开!不然戳瞎你。”夏叶说完浑身打了个颤抖,这丫的简直不是人。 刚刚若不是她淡定推开了他,恐怕她现在鼻血要喷出来了,这么想着夏叶担心的擦了擦鼻子。 “老板…老板…”小聪蹦哒着从外面进来。 夏叶看着像是中了陌上毒的小聪,招招手道:“淡定,发生什么事了?” 小聪刹住脚,欣喜的看着夏叶:“老板,以前退货的商贾通通来找老板了。” “他们来做什么?”夏叶悠然的端起茶喝了一口。 小聪挠挠头:“老板,他们来肯定是看我们酒庄的酒卖的好,所以想要来跟我们谈生意的。” “不见!”夏叶会不知道他们来的目的,只是这群人把她的酒庄当什么了。 “这…”小聪不确定的问了句:“老板真的不见吗?” “叶子,干吗跟钱过不去,咱们酒庄可没有钱够你任性了。”陌上在一旁提醒道。 擦!夏叶一口茶没喝完就站了起来:“让他们去客堂等我。” “是。”小聪赶紧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了。 夏叶转身回到铜镜那里,修正了一下妆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特别喜欢穿红色的衣服。 再配上红色的朱唇,魅惑的烟熏妆,夏叶撇了一旁的陌上一眼,自然魅力不比他差哦。 “在这里等着吧。”夏叶勾了勾嘴角看着陌上。 陌上看着越发漂亮的夏叶,心里那叫一个生气,不甘示弱的撩了下头发:“为什么不让我去?” “上次你假扮富商,我怕你被他们识破了。”夏叶说完走了出去,留下一脸不开心的陌上。 到了客堂,夏叶魅惑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客堂内的商贾。 见夏叶进来,各位商贾都从椅子上起来。 夏叶走到椅子旁看着诸位商贾笑了笑:“让大家久等了。”然后坐下。 那些商贾见夏叶坐下才敢坐下。 “不知道诸位今天又集体来是做什么?我们酒庄可不欠诸位的钱了。”夏叶淡淡道。 “夏老板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今天来其实是想来跟酒庄谈生意的。”一个满面油光,看起来富态十足的中年男子开口道。 小聪站在夏叶身边,小声的提醒着:“这位是惠新酒楼的老板,吴中。” “吾老板是在跟我们酒庄开玩笑吗?我们小小酒庄可不敢再和各位谈生意,你们说退货就退货,我们酒庄确实亏损了几万金。”夏叶一副害怕的样子道。 吴中旁边一个瘦弱的男子,和吴中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叹了口气看着夏叶愧疚道:“我们也是受了奸人的挑拨,所以才和酒庄退了生意往来,现在是诚心的想和酒庄谈生意。” “这个是悦来客栈的老板,黄为钱。”小聪低声道。 “黄老板。”夏叶笑了笑一脸好奇道:“不知道诸位老板是受了谁的挑拨?” “还不是那个葛山!”一个男子气愤道:“要不是他,我们餐馆也不至于亏的一塌糊涂!” 看着如此激愤的男子,夏叶眨了眨眼:“王老板可是河西的一家餐馆?”这个夏叶早有耳闻,听说河西原是有两家餐馆和酒庄合作。 上次死活不退货要和酒庄合作的餐馆如今是如日中天,把以前河西的霸主天天餐馆打压的不成样子。 男子悔恨的叹了口气:“正是。” 夏叶了然的点点头:“可是诸位那天来的时候,可是打着冯七不在所以要退货的名号来的。” “这…” 各位商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无言以对的低着头。 夏叶笑了笑看着诸位商贾:“大家放心,我夏叶不是爱记仇的人,大可一笑泯恩仇,如今各位老板想来诚心与我鑫台酒庄合作。那么我也不好将各位老板拒之门外。” “那这么说夏老板是同意继续和我们合作了?”吴中欣喜的问出了大家心中所问。 “当然。”夏叶笑着,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夏老板果然是女中豪杰,心胸不凡。”悦来客栈的黄为钱说完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袋:“这是上次的退货钱,我如数拿出来,还是和酒庄继续按合同合作。” 其他商贾也都纷纷效仿,拿出上次退货的钱。 “可是各位手里已经没有合同了,怎么还能按以前的合同合作呢?”一个个老奸巨猾,还想拿以前的钱数,当真以为她傻吗? “这个无妨,既然夏老板已经答应继续和我们合作,我们再重新写一份合同便是了。”吴中带头表示。 夏叶干笑两声:“看来各位老板还不知道,我们酒庄最近推行新款鸡尾酒,价位要比普通的糯米酒高,以前各位老板签订的合同价位,已经不能再作数了。” “可是我们一直都是这个价位合作的啊,难道夏老板还要给我们涨价吗?”吴中语气没了刚才的喜悦,反而是怨怼。 “以前是以前,如果各位老板没退过合同,我或许还能按以前的价位卖酒给大家,可是现在你们和我都是新的合作,以前的自然不能作数。” 黄为钱皱了皱眉头问:“那按夏老板的意思,现在这新款酒要多少钱:” “我们这款新酒,名叫鸡尾酒,老少妇孺皆宜,分为两款。”夏叶先说了一下新研制的酒水,然后略显为难道:“各位以前又都是和酒庄合作过的,价位自然是要最优惠的。” 听夏叶这么说,各位商贾才放心的点点头:“那是自然,不知道这新酒夏老板给我们按多少钱?”河西餐馆的老板一脸理所应当的问。 夏叶伸了一根手指道:“一金一坛。” “一金一坛?” “夏老板这是在说笑吧?” “就是啊,我们以前酒水最多一锭银一坛,你这要的也太多了吧。” 不狮子大开口一下,你们还真以为酒庄没了你们就不行了,她倒要看看是鱼离不开水还是水离不开鱼。 “各位老板没有听错,我们酒庄的新款鸡尾酒,一金一坛。”夏叶又一字一字的清晰重复了一遍道。 ... ... 第229章 杀手来了 “夏老板,你这个价位未免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外面酒庄的酒给我们的价位都是一锭银或者更少,但是我们念及以前的合作交情,觉得既然价位差不多还是继续和鑫台酒庄合作,但是夏老板这价位,真的是太夸张了。”吴中语气严肃道。 “夸张?”夏叶挑了挑眉:“一分价钱一分货,既然吴老板觉得价位不合适,那就请吴老板不要念及以前的合作情分,另选酒庄吧。” 他们当真以为她不知道,这段时间要不是她打击假冒鑫台酒庄的酒,让他们几乎没有了生意可做,他们会再来找她继续合作? “夏老板这话说的太不顾以前的情面的,我们来这里完全是为了以前合作过的情分,希望夏老板这个价格可以再稍微压一点。”黄为钱开口道。 “看来各位老板今天不是诚心来跟我们酒庄谈生意的,倒像是来论情分的,只是可惜夏叶刚当上酒庄的老板,不知道各位以前和冯老板的交情。”夏叶说完特意的看了眼吴中:“这个鸡尾酒就是这个价格,不妨各位老板先回去想想,到底要不要合作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见夏叶离开,各位老板都纷纷议论开来。 “这完全就是在漫天要价啊!” “现在酒庄的酒价格可是以前酒的十倍啊。” “可是不跟鑫台酒庄合作,我们根本连生意都没得做啊。” 各位商贾在叹气声中散去了。 小聪捂着嘴笑了笑,想到以前这些商贾来的时候一个个都跟大爷一样,现在被老板打脸的真是爽! “回来了,谈的怎么样?”陌上无聊的翻着夏叶画的图纸,放下嘴里叼着的毛笔问。 夏叶步子轻盈的走到椅子旁坐下:“一笔没谈成。” “什么?一笔没谈成你还这么高兴?”陌上嗓子高了一个音调。 “虽然没谈成,但是我心里爽啊!”看到那些老板吃瘪的样子,她就觉得爽,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还真拿自己当大爷了。 以前把那些冒充鑫台酒庄的酒卖到一金一碗的时候怎么不说了,现在她要一金一坛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好吧,你开心就好。”陌上把毛笔卡在耳朵上,拿着图纸指了指上面的一个杯子:“这个杯子的杯角这么细,能行吗?” 夏叶看了一眼:“这个就是高脚杯。”然后又问:“让你去做这些杯子做的怎么样了?” “我找了河西一家最好的玉器师傅,他说可以做,不过价格很高。”陌上很好奇这些奇奇怪怪,姑且可以称为杯子的东西,为什么非要用玉做? “金子有价玉无价,他要多少钱给他多少钱就是了。”这种高脚杯,必须要用通透的玉做,为的就是凸显玻璃杯的感觉,只是可惜这里没有玻璃,只能用玉代替了。 陌上撇撇嘴:“好吧。”然后又好奇的问:“只是你做这些干什么?” “开酒吧,午夜骚年们的狂欢之地。”自从来到这个破古代,什么娱乐的东西都没有,所以她就只好自己动手创造娱乐了。 到时候还要把她的三十六姬请来助阵,夏叶美美的想着。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听起来好好玩的样子。”陌上已经被夏叶脑子里的新花样征服了。 “天不早了,你还不回去睡觉?”夏叶看着还赖在她房间的陌上催促道。 “睡这么早,你刚才不是还说什么午夜的狂欢吗?”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喜欢和叶子待在一起的感觉,很开心。 夏叶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来,就感觉一个东西贴着她的脸飞了过去,然后她旁边烛台上的蜡烛就灭了。 屋子里突然暗了下来,夏叶吓的咽了下口水,眼睛一时还没能接受黑暗,就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贴着她的脖子。 “啊!”陌上那家伙直接吓的大叫一声:“叶子,你在哪里?”陌上努力的在黑夜中眨巴着眼睛。 这个白痴,能不能不要说话!夏叶眼睛适应了黑暗,已经大致可以看清人影,在陌上的身后还有一个男子。 陌上敏锐的听到耳后的呼吸声,再加上刚才他叫叶子,叶子没有回答,他就知道屋里一定来了不速之客挟持了叶子。 但是还没来得及让他从怀里掏出药丸,陌上身后的男子就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老实点!” 陌上坐在椅子上,紧张的问:“你是谁啊?” “少废话!”男子低哑着声音,然后开始和对面挟持着夏叶的男子说话:“现在怎么办?” 挟持着夏叶的男子动了下手上的刀:“把这两个都带走。” 夏叶不知道来人是谁,但是看来现在他们不急着杀她。 等眼睛完全适应了黑暗,夏叶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陌上,想用眼神告诉他,她喊一二三然后一起反抗跑。 结果这厮根本对不上她的眼光,只是一脸花容失色的喘息:“你们是谁啊,要把我带去哪里?” 陌上背后的男子一把揪起还坐在椅子上的陌上,然后低声道:“老实点,给我走!” 夏叶身后的男子也开始用刀架着她往外走。 这两个人脑子是有问题吗?居然带着她和陌上就这样出去,不怕被外面酒庄的伙计发现吗? 刚出了夏叶的房间,陌上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一把推开了身后的男子。 夏叶一惊,也赶紧狠狠的踩了他身后男子一脚,然后脱离他的控制。 “你丫干什么,知不知道差点害死我?”夏叶摸了摸脖子,一股黏黏的感觉。 “我刚才身上好痒,不是故意的。”陌上一边跑一边说。 身后两个人男子立刻朝他们追来,陌上扭头一看两个男子要追上他和叶子了,立刻大声的喊叫着。 经过陌上这么一喊,院子里立刻亮起了烛光,夏叶情急下拉着陌上就进了酒窖。 两个男子看着烛火通亮的院子,心道已经被发现了,于是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夏叶和陌上跑掉,然后转身离开了。 带着陌上一路跑到酒窖的夏叶,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躲在一个酒窖后面。 陌上也屏住呼吸看着酒窖门口:“叶子,他们好像没有追来。”陌上擦了擦汗,然后转头看着没有回答的叶子。 ... ... 第230章 我做你的嘴巴 “啊!”陌上看到叶子的领子上都是血,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 “老板,陌公子?”小聪听到声音后举着火把在酒窖‘门’口叫了两声,然后就看到陌公子带着老板从酒窖出来了。 小聪看到夏叶脖子上的血,吓的脸都白了:“老板,老板怎么了?” “快…快去叫大夫!”小聪赶紧吩咐其他的伙计,然后又让他们赶紧再去请三位庄主来。 陌上一路一言不发的直接带着夏叶回到了房间,先给夏叶的脖子上止血:“叶子,你不会有事的。” “你行不行啊!”小聪在旁边担心的问。 “别废话,赶紧去我房间拿我的包袱来,然后再准备一盆热水。”陌上面无表情道。 小聪也不管陌上会不会医术了,反正现在大夫还没来,于是赶紧去按陌上说的做了。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孙一岳还有其他两位庄主都赶来了。 “孙庄主,刚才酒庄来了刺客,老板受伤了。”小聪守在旁边,紧张道。 “怎么会有刺客?”谢文泽紧张的问。 “我们也不知道,等我们知道的时候刺客已经走了。”小聪如实回答。 王安看着躺在‘床’上,脖子上被缠了纱布的宫主担心的问:“宫主现在怎么样了?” 小聪转身看了眼‘床’上的夏叶:“大夫还没来,陌公子好像会医术。” 等到大夫来的时候,陌上已经把夏叶的伤口给处理好了,但是小聪和其他三位庄主不放心,还是让大夫给夏叶看了看。 陌上没有说什么,直接写了个‘药’方‘交’给大夫:“按这个方子抓‘药’。” 大夫替夏叶把过脉后,接过了陌上的方子看了一眼,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陌上。 “大夫,我们老板他怎么样了?”小聪着急的问。 “看伤口应该没伤及严重的器官和血管,具体的还是要等到她醒来之后才知道。” 大夫说完又看了眼手里的‘药’方:“多亏了这位同僚及时帮她止住了血,所有没什么‘性’命之忧。” “不知道这位同僚,这‘药’方可是你自己写的?”大夫看着这份‘精’妙的‘药’方,他还是第一次见敢把茯苓和容贝相煎的人。 陌上走到一旁倒了杯白开水,然后在里面放了些东西,看了眼喋喋不休的大夫:“小聪,你要不想你老板有事,就赶紧按照方子去抓‘药’来。” “是。”见大夫都对陌上的医术惊叹了,小聪也不敢再耽搁:“大夫,我随你去抓‘药’来。” 大夫见陌上无心透漏只好作罢,把‘药’方塞进袖子里跟着小聪出去了。 “究竟是谁想害宫主?”孙一岳气愤的挥袖出去:“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有劳陌公子照顾宫主了,我们先回去查查今天刺客的事。”王安说完也走了。 只有谢文泽,眼神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夏叶,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陌上帮夏叶整理了下额头上的碎发,满脸愧疚:“我一定会治好你,不会让你和以前有丝毫差别。”然后拿起刚才的水,用勺子一点一点的喂给夏叶。 酒庄又恢复了往日的盛况,一切都在轨道上进行着,‘春’节前酿好的酒今天开窖,夏叶不知道是不是被酒香馋醒了,睡了一天一夜的她悠悠醒了过来。 “叶子,你醒了。”陌上一直守在夏叶身边,感觉到一点动静后就发现叶子醒了。 夏叶的表情一开始从‘蒙’圈到惊讶,再到她感觉脖子很不舒服,刚想用手‘摸’就被陌上拦了下来:“别动,脖子上有伤。” “你怎么在…”夏叶本来想问陌上怎么在这里,结果话还没说完,她就发现自己说出的话没有声音。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聋了,后来脖子痛才知道是她哑了,夏叶经常的指着自己,惊恐的看着陌上,眼泪忍不住就掉了下来。 她想问陌上她怎么了,可是却问不出来。 “叶子,你别担心别‘激’动,听我说。”陌上安抚着夏叶,他打算了最坏的结果,可是没想到叶子竟然说不了话了。 夏叶安静下来,她想陌上是‘女’医,一定有办法的,于是看着陌生,听听看他要说什么? “昨天晚上遇刺,你的脖子被刀割了一下,不小心伤到了气管,这个需要慢慢养着,慢慢恢复,不用担心,你只是暂时说不出话来。”陌上安慰着夏叶,怕她太‘激’动再扯到伤口。 夏叶眨眨眼睛,表示知道了。 那我要多久好呢?夏叶看着陌上,动了动嘴‘唇’问道。 陌上摇摇头:“叶子在说什么?” 天啦噜!这发不出声音也太烦人了吧,话都不能说了。 夏叶拉过陌上细长的手,然后再他手心里写下了两个字,多久? 这次陌上知道了,想了想然后伸出五个手指:“最多五日。” 夏叶翻了翻白眼,她不能说话就算了,陌上这家伙又不是不能说话,伸什么手指。 不过要五日那么久,她这段时间可要怎么过啊? 见夏叶表情丰富的变来变去,陌上点了点她的脑袋:“别胡思‘乱’想,我做你的嘴巴。” 擦!原谅她只听过我是你的眼,不过还是很感动,夏叶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 “陌公子,‘药’来了。”小聪端着刚煎好的‘药’进来,就看到夏叶醒了,‘激’动道:“老板,你醒了?” 夏叶张了张嘴又闭上,想点下头脖子又痛,只好拍了下陌上。 陌上接过小聪手里的‘药’,然后代替夏叶的嘴巴对小聪说:“你家老板伤了气管,暂时还说不了话。” “说不了话?”小聪担心的看着老板,然后又问陌上:“不会一直不会说话了吧?” 陌上一把掌糊在小聪的头上:“想什么呢,最多五日,你家老板就可以开口骂你了!” 小聪捂着头嘿嘿一笑:“那就好。”然后又看了眼夏叶:“老板好好养着,我先下去了。” “去把。” 这次这么机灵?夏叶好笑的看着陌上,然后在他手心里写下:没想到,我的嘴巴还‘挺’机灵。 陌上得意的甩了下头发:“那是!不然怎么做你的嘴巴。”然后拿着勺子一点点的喂夏叶喝‘药’。 ...q 第231章 转毛笔 孙一岳,谢文泽还有王安又来了,看到夏叶醒后,齐声叫了声宫主。 “什么事?”陌上一边喂夏叶药一边问他们三个庄主。 “属下已经查到昨晚的凶手了。”谢文泽拱手道。 “是谁?”陌生赶紧追问。 谢文泽好奇怎么陌上一直替宫主答话,但还是对着夏叶道:“就是葛山和徐华还有庞计,他们三人对宫主怀恨在心,所以雇了凶手想要抓住宫主,然后要挟宫主。” 夏叶听后感觉心寒,她不计前嫌放他们走,他们却恩将仇报,怀恨在心。 “他们现在在哪?”陌上感受着夏叶写的字,然后问。 “现在已经被抓起来,就绑在柴房。”谢文泽这次回答是看着陌上,因为很奇怪。 “宫主怎么了吗?”孙一岳发现宫主在陌公子手里写着什么,然后陌公子替宫主说话。 陌生放下手里的药碗:“你们宫主伤了脖子,暂时不能说话。” “严重吗?”王安一听紧张的问。 陌上自信的摇摇头:“有我在没意外,没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好了。” “宫主打算怎么处置他们?”谢文泽迫不及待的问。 至于怎么处置他们,其实夏叶心里也没打算,总不至于再把他们都交给衙门吧? “这件事等过几天再说。”陌上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谢文泽有些不甘心,但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没什么事,你们就先回去吧,现在她最好的是要多休息。”陌上替夏叶下了逐客令。 三个堂主走后,陌上让夏叶好好休息,然后自己出去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等夏叶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陌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头发显得有些凌乱。 像陌上这么爱美之人,夏叶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邋遢。 去哪里了? 夏叶写在陌上手上。 “我听说附近有个山,我去采了些金银花,对你嗓子恢复有帮助的。”陌生指了指桌子上的金银花。 这次的药里,陌上也特意让小聪加上的金银花。 喝过药后,夏叶感觉嗓子舒服多了,金银花的味道多少也有掩盖住药的苦涩,不像以前喝药之后,都睡醒了嘴里还有一股中药味。 “你的那些高脚杯什么的,河西的师傅已经做好了。”陌上起身去旁边拿了两个过来:“就这样的,你看行吗?” 夏叶接过陌上手里的高脚杯,是翡翠玉做成的,但是不够通透,看上去一片绿色。 还能再薄一点吗? 陌上摇摇头:“不能了,再薄就不能用了,这已经很薄了。” 她知道这个高脚杯已经接近最薄的程度了,但是还是不够通透。 下次让他用和田玉或者白玉做,就要这个薄度,玉质不用很好,通透就可以。 夏叶在陌上手心里写了一大段话,害的陌上感受了四五遍才懂。 “知道了,要多少呢?”陌上问道。 夏叶想了想,既然要开酒吧自然要多着点:每一种先做五百个,好的话再做。 “五百个?”陌上感觉叶子简直是疯了:“每一种五百个,你这图上有十几种呢,他就和他徒弟两个人。” 你自己看着办。 夏叶不讲理的写完,又继续写了一句话:急着要! “好吧好吧,这事我来想办法。”不想让夏叶太激动了,所以再大的压力陌上都担上了。 还有。 “还有什么?”陌上看着微微泛红的手心,换了只手问。 帮我租一间看起来还不错的房子,然后我改天画图纸给你,你去布置。 “行。”陌上点头答应。 夏叶真是后悔,当初没去学室内设计,想她学了律师,做了律师又能怎么样,来到古代什么都没帮了她,反倒是一些平常有些粗略研究的东西,和生活常识帮了她不少。 为了让夏叶脖子上的伤口尽快恢复,陌上帮她拆了纱布,换了些药膏,然后又涂上祛疤的药膏,又用新纱布帮她裹上。 说实话,脖子这里受伤真的是难受的要死,夏叶还是脖子上有痒痒肉那种,虽然现在她脖子上的痒痒肉已经被吓的不敢再痒了,可是真的好难受。 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能一个姿势不能动。 就这样,睡姿一向不好看的夏叶老老实实的像木乃伊一样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的时候,夏叶实在是待不住了,要求起床! 陌上执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但是却不允许她乱跑,只是让她才屋子里来回走动一下。 夏叶托着自己的脑袋,感觉是不是要掉下来一样,真是可怕! 慢慢走了两步,夏叶做到椅子上,让陌上伺候她纸笔,她要画一下酒吧的大致布置图纸。 陌上乖乖的帮夏叶摆好纸笔,然后跟贤内助的在一旁磨墨。 因为不能低头,皇冠会掉…额,不是,脑袋会掉,所以画图的时候,全程都是夏叶的眼睛在动,整个过程,夏叶得眼睛都是往下用力瞅着,累的时候就翻翻白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脖子在长肉的原因,感觉很痒,但是陌上又不允许她抓,她就只好忍着了。 一边画一边想,夏叶无聊的时候就不自觉转了下笔,结果她忘了她手里拿的是毛笔,直接转了陌上一脸的墨汁。 夏叶捂着肚子,无声的笑了起来,但是怕扯动伤口,夏叶的笑从震动直接调成了干笑。 陌上摸了摸脸,看着手上的墨迹,整个脸阴的比脸上的墨水还黑。 但是看在夏叶是病人的份上,陌上只好忍着去洗脸了,浑身上下,陌上最注重的就是脸了。 树可以不要皮,但是他要脸! 见陌上跑去洗脸,夏叶只好继续画画。 洗完脸回来的陌上,也继续磨墨。 忙活了半天,夏叶让陌上对着画上的吹了吹,目的是干墨迹。 然后又让陌上喝了口茶喷在上面,提升画的栩栩如生。 陌上拿过夏叶的杰作欣赏了一下,然后指着中间一个圆台,上面一根柱子不解的问:“这是什么?” 跳钢管舞的地方。 “哦。”陌上不知道钢管为何意,所以自动把跳钢管舞,缩减理解为跳舞,就是和三十六姬跳的那种舞。 “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保证帮你办好!”陌上拍着胸脯子道。 ... ... 第232章 签合同 “老板。”小聪好像是刚从酒窖里出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香味。 “什么事?”陌上看着小聪问。 “那些商贾又来了。”小聪知道现在老板的嗓子不能说话,所以有点担心要怎么应对。 陌上果断的把手伸过去,然后道:“不是上次已经跟他们说好了,如果他们同意就签合同就可以了。” “是,小的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可是他们硬要跟老板签合同,让老板亲自过去一趟。”小聪为难道。 “可是你们老板这样,怎么跟他们说话啊?”陌上生气道。 小聪为难的挠挠头:“那我去回了他们。” 夏叶拉过陌上的手,写完后看着陌上点点头。 你不是说要做我的嘴巴吗?一起跟我去,替我说。 “可是万一我被认出来来了呢?”陌上担心的问。 那就委屈你先暂时遮盖一下你的美丽了。 “你什么意思?” 小聪纳闷的看着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然后就看到夏叶拿起毛笔在陌上的脸颊旁点了一下。 现在就可以了! “你对我的无敌美少脸做了什么?”陌上慌张的跑到铜镜那里,就看到铜镜里的自己,俨然多了一颗大大的媒婆痣! 陌上一脸幽怨的走过去扶着夏叶:“好吧,为了你牺牲这一次。” “你先下去吧,告诉他们老板一会就到。”陌上按夏叶的话对小聪道。 因为夏叶脖子的原因,所以走路有点慢慢的,陌上小心的扶着她,告诉她不要着急。 所以等在客堂里的商贾看到这一幕都有点吓到了:“夏老板这是怎么了?”吴中问道。 “还不是你们以前的好朋友,葛山葛大管家,派人来刺杀老板。”陌上狠狠的说道。 “什么?葛管家居然这么狠毒?” “是啊,以前看到待人真是不错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夏叶做到椅子上,平视的看着诸位商贾。 “听出各位商贾是来于我们酒庄签合同的?”陌上把手放在夏叶方便写的地方,然后看着诸位商贾问。 见诸位商贾纳闷,陌上无奈的跟他们解释道:“老板受伤了,不太方便说话,我代替老板说给你们听。” “哦,原来是这样啊。”吴中又率先开口道:“我们这次的确是来签合同的,也同意一金一坛。” 听到吴中这么说,夏叶挑了挑眉。 “既然这样,那诸位老板就签合同吧。”陌上超小聪招招手,让他把合同拿过来。 “但是我们有一个条件。”吴中继续道。 果然没那么简单,夏叶笑了笑看着吴中。 “什么条件?”陌上问。 “我们大家和鑫台酒庄签合同,夏老板答应我们,在岷州这一块以后酒庄的酒就只卖给我们这几个。”吴中贪心道。 “那吴老板就要说来个让我们酒庄同意的理由了。”陌上继续带话。 吴中看了诸位商贾一眼,然后直言道:“只要酒庄有酒,我们就都要,绝不会让酒庄亏剩酒水。” 这还真是个诱人的理由,不过夏叶并不满足这样。 “可是现在我们酒庄不跟你们签合同,酒庄里的酒也有些不够卖呢。”陌上不光带话,还尽量模仿着夏叶的口气。 气的夏叶掐了陌上一下,然后在他手上写道:你给我正常点! “看来夏老板没理解我的意思,我们的意思是不管酒庄是生意好还是不好,我们都会保证酒庄不会亏剩,哪怕赔钱我们要照样买!” “对!”其他商贾附和道。 夏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小聪,把刚才吴老板的话记在合同里,即可生效。”陌上对一旁的小聪说完,又看着诸位商贾:“既然各位老板这么有诚意,那我们酒庄也答应诸位老板的条件。” “夏老板果然性情中人!”吴中照顾其他的商贾一起:“那我们立刻就签合同吧!” 其实一金一坛酒真的是太贵了,但是没有鑫台酒庄的酒,酒楼和客栈基本上连个生意都没有,为了保住生意他们也只好下血本了。 合同签好后,夏叶看着诸位老板又道。 “希望各位老板需要多少酒能够提前预约,因为我怕酒庄到时候没有那么多酒,省的到时候有什么口舌之争。” “这个自然。”吴中说完,让手下的伙计拿出五百金:“这是定金,我们酒楼先要五百坛。” 夏叶点点头,然后看了眼小聪。 “照顾好各位老板。”陌上对小聪说完。又看着各位商贾:“以后各位老板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们酒庄的管家,小聪。” 小聪听后一愣,他这是被升为酒庄的管家了吗? 陌上扶着夏叶,慢慢的回到房间休息了。 忙完那些商贾的合同,小聪就直奔夏叶的房间来了:“老板。” 夏叶看了眼小聪,大概知道了他来的目的,然后让陌上替她带话。 “有什么事吗?聪管家?” 小聪听后,感动的看着夏叶:“小的何德何能,可以做酒庄的管家,多谢老板赏识小聪。” 夏叶就喜欢这种知恩图报的人,这样留在身边重用,他才会全心全意的为你,为酒庄付出。 “感激的话就不要说了,你只要把酒庄的管家做好,就是对我最好的感激。” 夏叶总感觉这话被陌上替说出来,哪里有点不对劲。 又差不多经过的两天的休养,夏叶脖子上的纱布已经可以去除了,只是一道粉红色的疤痕,很是难看。 陌上每天都会坚持让她涂祛疤的药,说是很管用,还让她出门的时候尽量带个围脖。 天啦噜!这可是春天,带什么围脖,所以夏叶自己改良了一款新式的纱巾。 今天外面的天气隔外的好,陌上陪着夏叶出去走了走,正好碰到了指挥伙计往酒庄里运糯米的小聪。 “聪管家。”陌上叫了声。 小聪回头看了一眼,安排了伙计两句,然后走了过来:“老板怎么出来了?” “在屋里快憋坏了,出来走走。”陌上傲娇的说。 “对啊,聪管家,我刚刚看你往酒庄里运糯米,现在是糯米贵还是葡萄贵?”陌上也不知道夏叶问题的意思,只是照搬着把问题问了出来。 “回老板,当然是糯米贵了。”小聪笑道。 ... ... 第233章 一笑泯恩仇 “叶子是想吃葡萄了吗?”陌上问。 夏叶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让陌上告诉小聪,买些葡萄回来。 “买葡萄做什么?”小聪好奇的问。 “酿酒。” 这次没等夏叶写,陌上就回答了,并且回答正确了。 夏叶冲陌上伸了个大拇指,陌上冲夏叶眨眨眼睛:“这就叫做心有灵犀一点通。”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小聪点点头去办了。 带我去柴房看看他们。 “你想去看看害你的人?”陌上问。 夏叶点点头,光这样晾着他们也不是办法,事情总要解决的。 “好。”陌上答应了,然后带着夏叶去柴房走去。 柴房在酒庄最偏僻的地方,因为酒怕遇火,所以厨房和柴房都离的酒窖很远。 推开柴房的门,葛山和徐华还有庞计三个人被绑手绑脚的丢在里面,一个个嘴唇干裂,看来是没人管他们的事。 夏叶出去拿碗盛了些水给他们喝,陌上拦着不让,还踢了他们一脚。 别这样。 夏叶拉住陌上,对他摇摇头。 “叶子,他们把你害你这样,你干嘛还管他们?”陌上把夏叶手里的碗丢掉,然后生气的看着他们三个。 夏叶也不恼,继续拿碗舀了水给他们喝。 帮我替他们传话。夏叶看着陌上写道。 陌上点点头:“叶子,你写吧。”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痛恨我把你们赶出酒庄还是痛恨我让你们的冯老板入狱,但是你们现在也看到了,我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们还想怎样吗?” 陌上说完,。 徐华和庞计看了眼夏叶脖子上的伤,眼神里都是震惊,只有葛山,他却笑了:“真是可惜,差一点没要了你的命。” “你说什么呢!”陌上一脚踢在葛山的后背:“你是不是还想再尝尝我的痒痒粉!” 夏叶明白,葛山一定就像锦娘一样是冯七的忠仆,哪怕冯七这个人再阴暗,对待葛山一定也是有所不同的。 “葛管家,不管你再怎么怨我,对于冯七这件事情上,我问心无愧。”陌上没好气的把话替夏叶传达给葛山。 见葛山无动于衷,夏叶继而又让陌上把一些话带给徐华和庞计。 “两位庄主的父亲都是我娘的旧部下,我承认上次为了示威,对两位处置重了些,如果两位还想诚心回到酒庄的话。我…” 陌上最后的话没说出来,然后不可以信的看着夏叶:“叶子,你说什么,你疯了吗?” 夏叶冲夏叶点点头:快替我传话! 陌上撇撇嘴,不情愿道:“如果两位还想诚信回到酒庄的话,我愿意既往不咎。” 徐华和庞计互看一眼,这些天在外面游荡,也不是没有听到看到酒庄在夏叶的带领下的变化和进步。 只是他们真的还能回到以前吗? 见徐华和庞计还在犹豫,夏叶知道他们担心顾忌什么,于是又在陌上手上写了句话。 “我夏叶虽然不是什么女中豪杰,但是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我可以一掷决生死,也可以一笑泯恩仇,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们忠心为酒庄,我既往不咎。” 夏叶此话一出,徐华立刻跪倒外地:“属下糊涂,还请宫主责罚!” 庞计更是满面羞愧:“属下请宫主责罚。” “两位庄主快请起。” 陌上感觉自己是双重人格一样,刚说完上句话,叶子就让他去帮他们把绳子解开。 “以后酒庄会越来越大,需要的是更多的自己的人,欢迎两位庄主回来。”陌上说完这句话,都感觉有点感动了呢。 “属下誓死效忠宫主!”庞计和徐华齐声道。 夏叶看着仍然一脸置身事外,事不关己的葛山,然后在陌上手上写道:“徐庄主,庞庄主,快给葛管家解开绳子。” 徐华和庞计立刻帮葛山松了绳子。 但是葛山并没有因此而感激夏叶,反倒不屑的看着夏叶:“我葛山落到你们手里,你们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不用这么虚情假意!” 夏叶笑了笑,从陌上的腰间取下一个钱袋递给葛山。 “那是我的钱袋!”陌上心疼的看着自己的钱袋。 夏叶撇了陌上一眼,然后在他手上写到:“回去给你报销!” 陌上显然不相信的夏叶的话,因为上次坐诊的欠条,她到现在都没还呢! 不过为了顾全大局,陌上再心疼但还是忍不住了。 “葛管家,我知道你这一辈子只会忠心一个主子,我也不强迫你,这点钱你拿着去谋个活计吧。”陌上哼哼着说完。 葛山拿着钱袋,不相信的看着夏叶“你要放了我?还给我钱?” 夏叶点点头。 “即便你这样做,我也不会感激你!”葛山把钱袋丢在地上,还自以为是的认为,夏叶是在可怜他。 “那就是葛管家自己的事了。” 夏叶让陌上代替她说完最后一句话,然后出了柴房。 回到房间,夏叶让小聪去把另外三位庄主请来。 不一会三位庄主来到了夏叶的房间,看着被解开的徐华和庞计,谢文泽不解的指着他们两个。 “宫主这是什么意思?” 夏叶不知道为什么谢文泽,每次都那么激动,然后在陌上手上写道:“他们两位庄主诚心悔过,愿意继续为酒庄效力,我答应他们了,今天见你们来,就是想把他们各自的酒庄再还回去,继续由他们掌管。” 谢文泽明显不能接受,突然情绪失控:“他们可是背叛宫主并且想要害宫主的人,宫主居然还要用他们?”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夏叶看着情绪激动的谢文泽,总感觉他心里是有什么事情。 谢文泽摇摇头,一脸失望的又一脸怨恨的看了徐华和庞计一眼,离开了房间。 “行了,就这么决定了。”陌上说完后,让孙一岳留下,其他的让他们先回各自的酒庄了。 “宫主留属下可是有什么原因?”孙一岳直言道。 夏叶点点头,然后在陌上手上写道:“谢庄主他和徐华还有庞计有什么恩怨吗?” 孙一岳犹豫了一下,然后道:“谈不上恩怨。” “那是为什么?” “这事还要从几年前说起,谢庄子喜欢上一个女人,结果这个女人贪恋冯堂主的势力,跟了冯堂主,谢庄主为人又比较偏激,所以惹怒了冯堂主。” ... ... 第234章 潘蔚死了 说到这里孙一岳无奈的摇摇头:“后来冯堂主虽然不明地里打压谢庄主,但是背地里什么东西,包括酒庄他都是最差的,徐华和庞计以前又是冯堂主的爪牙,为了讨好冯堂主经常挤兑谢庄主,所以事情日积月累,就是这样了。” 听完后,夏叶笑了笑,难怪那天晚上他是第一个跑来支持她的,因为谢文泽心里清楚,她可以替他除掉徐华和庞计,她又和冯七闹成这样,她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选择。 “偏激往往会害了一个人,希望他可以慢慢的有所释放吧。” 夏叶觉得人与人之间,还是有一部分人,是因为在你身上有利益可图,所以才依附你,和你在一起。 “有劳孙庄主多费费心,有时间可以开导一下谢庄主。” “是,属下告退。” 人如果很偏的话还是很可怕的,希望谢文泽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就好。 “都忙了一天,脖子刚好就不老实,赶紧躺下休息会。”陌上见人都离开后,嗔怪的看着夏叶道。 好吧,正好她也有些累了,夏叶点点头,然后准备休息的时候,小聪进来了。 “老板,有你的信。” 夏叶想应该是云宫的回信,她上次问了潘蔚将军的事情。 拆开信封,果然是关于潘蔚的信,只是信中说,潘蔚居然被六皇子处死在了军营,并且株连了他的副将言硕以及他的部下。 夏叶拿着信,无声的哭了起来,潘蔚死了?都是因为她的自私,是她害了潘蔚,还连累的言副将。 “叶子,你怎么了?”陌上看着哭的满脸像个累人的夏叶,心疼的问。 夏叶把信递给了陌上,。 “潘蔚是谁?就是你上次说救你出来的殇国将军?”陌上问。 夏叶哭着点点头,是她,都是她害死了潘将军,是她的自私! “叶子,你还有伤,不要哭了。”陌上心疼的安慰着夏叶:“再哭可就不漂亮了。” “我相信潘蔚一早在准备放你的时候,就应该已经想到了结果,虽然潘将军牺牲了,但是你破坏了殇国了计谋,那些成千上万活着的人,身体里都有潘蔚将军的功劳。” “想到这些,你该为他开心不是吗?”陌上安慰道。 夏叶止不住眼泪,闭上眼睛还是会流出来,陌上担心夏叶的眼泪会流到脖子上,引起伤口化脓,所以一直在旁边替夏叶擦着眼泪。 后来夏叶哭累了,陌上才把她放到床上,让她休息,可是睡梦里,夏叶还是忍不住抽搐。 陌上只好坐在床边,拿出玉萧静静的吹了一曲,直到夏叶安然入睡,陌上才离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被院子里的嚷嚷声惊醒的,每天醒来,夏叶第一件事就是发声,她睡前就会想第二天醒来就可以说话就好了。 陌上端着一碗药进来:“叶子醒了,赶紧趁热把药喝了。” 夏叶撇撇嘴,在陌上手上写道:“大早上就要喝药吗?” “生病了想快点好,就是要按时喝药,快点听话把药喝了。” 陌上端过药帮夏叶吹了吹。 好吧,为了她能尽快说话,她喝了! 好像一碗壮士不归酒一样,夏叶一干为净,然后又差点没吐出来。 “看你昨晚把眼睛都哭肿了。”陌上看着夏叶肿肿的眼睛笑道。 说起昨晚的事情,夏叶心里很难受,她最终还是连累了潘将军,哪怕当初有一丝的怀疑和担心,但是她最终还是自私的选择了离开,明知会连累他。 见夏叶又想起昨晚的事情,陌上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额…想不想知道外面为什么那么热闹?”陌上转移话题问。 为什么? “你要的葡萄运来了,外面的伙计都忍不住要揪着吃两个。”陌上说完伸出手,手里两颗紫红色的葡萄。 夏叶拿起一个尝了下,还挺甜的。 出去看看。 夏叶起身,走在前面,出了房间,一辆马车上面托着好几箱子的葡萄。 “老板,葡萄运来了。”小聪办事利索道。 “不错,等葡萄酒研制成功,我们酒庄以后就可以不用再单独光研制糯米酒了。” 看着一马车新鲜的葡萄,夏叶转身回屋把酿制葡萄的配方写在了纸上,然后吩咐小聪去办了。 夏叶张了张嘴,但是还是发不出什么声音,然后有些幽怨的用手蘸着茶水,在桌上写字给陌上看。 怎么都五天了,我还是不能说话? 陌上坐在另一边椅子上,想了想道:“今天是第四天,明天才是第五天,说不定你明天就可以说话了哦。”陌上喝了口茶,安慰道。 夏叶趴在桌子上,然后勉强相信了陌上的话。 见夏叶那么无聊,陌上神秘兮兮道:“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夏叶好奇的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陌上学夏叶的样子,挑了挑眉毛。 出了酒庄,拐角不远处,一个布置的五颜六色的房屋,门匾用红布包着。 陌上拿出钥匙打开房门,推开门里面的装扮瞬间让夏叶感觉眼前一亮。 “当当当当…” 陌上满脸得意的让夏叶进去参观:“这就是我选的酒…吧,位置人来人往很不错,你看看装扮怎么样?” 夏叶点点头:“很棒!”夏叶伸出大拇指为陌上点了个赞,却发现陌上愣在了那里。 “你干吗?” 这个时候,夏叶也发现哪里不对,突然惊喜的捂着嘴巴:“我…我能说话了?” “嘘!”陌上开心的赶紧做了个禁嘘的动作:“你嗓子刚能发声,声音还很沙哑,先不要太多的说话。” 夏叶开心点点头,然后环顾了一下这件不大,布置却很有风格的酒吧。 包括吧台处理的都很细腻,上面一层全都是打磨光滑的玉石。 只要开始的时候稍加布置一下气氛和烛光就可以了。 很棒,谢谢你! 夏叶看的出来,这个酒吧陌上是花了心思的,并且每一个摆设都是尽量和她的图纸贴合,包括圆台上的那根钢管,真是恰到好处! “叶子满意就好。”陌上得意的晃着脑袋。 等她嗓子好了,可以喝酒了,就把这个酒吧开起来,到时候红酒和鸡尾酒,还有她的高脚杯都应该可以了。 ... ... 第235章 离别不说再见 “既然叶子看了很满意,那我们就回酒庄吧。”这里还需要打扫一下,陌上怕夏叶在这里待久了,对嗓子不好。 回到酒庄后,夏叶先去看了看葡萄酒的酿制,然后提了些小细节。 但是陌上不知道是不是医生的天职,他生怕她会累到一般,非要她回房间休息。 无奈,夏叶只好又回到了房间,因为无聊夏叶又把看过酒吧后,需要改良和添加的什么东西都跟陌上说了说。 过了一会,小聪又拿着一封信进来:“宫主,你的信。” 怎么又有我的信了?夏叶接过信拆开看了看,是锦娘的信。 锦娘说楚承孝边境一战结束了,她在云宫呆着无趣想要来照顾她,并且说明已经在来岷州的路上了。 姜国和大凉一战结束也有些时日了,不知道楚承孝怎么样了? 四王爷府。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叶子给我找回来!” “是!” 楚承孝烦躁的让所有人都退出去找夏叶了,他边境一战,回来后一心想看叶子,结果却听到她被三哥误解受了很多委屈,被赶出三王爷府的消息。 他没想到叶子居然受了这么多苦,可是她为什么信中却只字未提? 叶子,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 不知道是不是预感有人在想她,夏叶打了个喷嚏,突然又想到什么。 惨了!锦娘这个时候来,看到她这幅模样肯定又要心疼了。 陌上接过夏叶的信看了看,听说锦娘要来突然有些不开心的感觉,如果锦娘来了,一定会跟他抢叶子的。 我脖子上的疤要多久才能好?夏叶担心的问。 陌上看了看夏叶的脖子:“现在疤痕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是吗? 夏叶一听赶紧去照了照镜子,果然这两天没照镜子,疤痕是淡了不少。 估计差不多锦娘两天后就会到岷州了,夏叶给红樱去了一封信,让她先照顾一下锦娘,等忙完酒庄的事情,她就回去。 这些天酒庄已经步入正轨,酒吧陌上这厮居然也偷偷的背着她把一切都搞好了。 只是现在各位庄主都无心管理酒吧,所以只好空置了起来。 今天夏叶把五位庄主都叫到了一起,因为西南已经稳固,她要离开西南了,主要是想在西南选出一个人管理酒庄。 “不知道宫主今天叫我们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商议?”孙一岳问。 夏叶沙哑着嗓子道:“如今酒庄已经步入正轨,酒庄里的酒品也增添了新的花样,我身为云宫宫主,不能总待在西南这里,另外就是想选出一个酒庄的负责人,我走后接替我管理酒庄。” “宫主既然这么说,想必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不知道是谁呢?”谢文泽问。 夏叶心里确实有了人选,但是为了公平起见,夏叶还是决定来个投票制度。 “为了公平起见,你们在座的每一位都有权利透出心中最适合的一个人选。” 说完夏叶先是看了眼孙一岳,然后道:“支持孙庄主接替我管理酒庄的举手投票。” 徐华和庞计听完后举起了手,王安也随后举起了手。 夏叶看了眼沉默的谢文泽,然后道:“孙庄主,三票。” “支持谢庄主的请投票。”夏叶说完,除了谢文泽自己举手,没有一个举手。 夏叶笑了笑:“谢庄主,一票。” 以此类推下去,但是结果没有一个人的票数超过了孙一岳,所以夏叶毅然决然的把这个位置给了孙一岳。 “谢宫主信任,属下一定不会辜负宫主的栽培。”孙一岳很官方的回道。 夏叶点点头,然后从腰间掏出两块木牌,重新交给了徐华和庞计,这些天为酒庄的努力都是显而易见的,所以也该物归原主了。 “谢宫主。”两人异口同声道。 “今天孙庄主接替我管理酒庄,至于岷州的堂主位置,我已经准备让西北的红樱担任,以后有什么问题,孙庄主可以和红樱多交流。” “是,宫主。” 夏叶说完后,陌上已经扛着小包袱急不可耐的要回飞仙楼了。 “那酒庄就拜托各位庄主了。”夏叶抱了抱拳。 三位庄主送夏叶出了屋子,就看到小聪等在外面:“老板。”小聪眼睛红红的看着夏叶叫了一声。 “离别不说再见,怎么着聪管家,我都要走了,你还想骗我的眼泪?”夏叶打趣道。 “小的只是舍不得老板。”小聪一个男子难得肉麻道。 “又不是不会再见了,干嘛搞的这么悲伤,如果舍不得我,就和五位庄主一起送我出酒庄的大门吧。” 夏叶说完潇洒的走了出去。 门口马车已经备好,上了轿子夏叶打开窗户上的轿帘与他们挥手告别。 “宫主一路保重!” “老板,一路保重啊!” 马车渐行渐远,夏叶把轿帘放下。看着一脸平静的陌上:“怎么这么安静?” “我有什么好激动的,都是来送你的,又不是来送我的。”陌上撇着嘴酸酸道。 感情是吃醋了,夏叶刚想嘲讽他一番,马车突然急刹车停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一遇到这种突发情况,夏叶总是预感不好,因为她被吓怕了。 “公子,小姐,路中间拦着两位姑娘,说要见陌公子?”车夫在外面冲轿子里的人问道。 两个姑娘?夏叶纳闷的看了陌上一眼。 “陌公子…陌公子…我们是金环银环啊。”外面两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金环银环?”陌上一听丢下手中的包袱就下了轿子。 夏叶掀开轿帘看了看,原来是酒庄里被陌上调教过的两个丫头。 这丫的刚说了没人送他,这下这两个丫头可是给足陌上面子了。 夏叶看在轿子上,不知道陌上和她们在下面说了什么,只是过了好大一会,陌上才回到了轿子里,手里还多了一个包裹。 陌上嘚瑟的打开包裹,里面全都是一些好吃的:“哎呀呀,没找到金环银环这两个丫头还能想着我,也没枉我白调教她们一场。” “叶子,要不要来个梨子,很甜的?”陌上从包裹里拿出一个梨子问夏叶。 夏叶撇了撇嘴:“你还是自己留着吃吧。” ... ... 第236章 锦娘到飞仙楼 “吃一个吧,你嗓子不好,吃梨子对嗓子好的。”陌上说着自己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见陌上说的也有道理,只好接过梨子。 马车不知道摇晃了多久,夏叶感觉她在里面睡了好几觉,最后也总算是到了酒楼了。 陌上那厮还在轿子里整理他那些小粉丝给的吃的,夏叶没等他就直接下了马车。 下了马车后,看着三个大字,夏叶就觉得倍亲切。 刚踏进酒楼,就感觉一阵歌舞升平。 “小姐。”正好从雅间出来的锦娘看到了夏叶。 “锦娘。”夏叶感觉好久好久没有见到锦娘了,今天一见,以前的一切感觉都像是历历在目一般。 因为楼下还有很多客人,夏叶飞奔上二楼,然后抱住了锦娘:“锦娘,叶子好想你!” “小姐,锦娘也想你!”锦娘说完拍了拍夏叶的背:“小姐是不是感冒了,怎么嗓子这么哑?” “我没事,咱们进屋说。” 好久没见锦娘了,夏叶感觉有好多事要跟锦娘说。 “哎,红樱?叶子呢?”陌上下了轿子就发现叶子不见了踪影。 “陌公子!”红樱看着陌上,两眼直冒爱心:“好久不见陌公子,陌公子真是越发的帅了呢!” 陌上抽了抽嘴角,领着大包小包,干笑两声:“有没有见叶子?” 红樱点点头:“宫主在二楼和锦娘叙旧。” 陌上听后直奔二楼,然后就看到叶子和锦娘对望流泪。 “你们这是干什么?”陌上感觉被雷了一下,然后放下手里的包裹:“叶子,你伤还没好,不要哭。” “伤?”锦娘一听立刻紧张的问道:“小姐哪里受伤了吗?” “没事,我没事。”夏叶摇摇头,她不想让锦娘担心。 锦娘看着五官已经愈发成熟的夏叶,心里越来越觉得小姐有了当年宫主的风范。 “锦娘听说小姐训练了三十六姬,锦娘真是开心呐!” 夏叶嘿嘿一笑:“随便弄着玩了。” “小姐可不要这样说,小姐的这三十六姬可是在云宫都传的沸沸扬扬了。” 听锦娘这么说,夏叶也很开心,毕竟她一开始的愿望也是想让三十六姬红遍全国。 “这两天锦娘看了看小姐排练的舞蹈,简直是美到无法用语言形容,很震撼!”锦娘如实说着:“也难怪酒楼的生意每天都这么好。” 说到酒楼夏叶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对面的久居楼俨然已经变成了飞仙楼二号。 “锦娘,等我改天有时间排练一种广场舞,到时候你可以和三十六姬一起跳哦!”夏叶挑挑眉道。 锦娘听了赶紧摆摆手:“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能跟人家一些小姑娘比呢。” 陌上似乎很无聊一样,看着叶子和锦娘聊来聊去。 “怕什么了,想女医这个大男人都敢和她们一起跳,锦娘怕什么。”夏叶打趣着一旁无聊的陌上。 “陌公子虽然是男子,但是年轻啊。”锦娘说完,有点担心的看着夏叶:“小姐怎么嗓子哑的这么厉害,如果单听声音的话,锦娘都听不出来是小姐。” 夏叶捏了捏嗓子,她也觉得她的声线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可是陌上说时间长了就会恢复了,总之比不能说话强多了。 “就是普通的感冒,锦娘不用担心,不是还有个鼎鼎大名的女医跟着我呢吗?” 这话陌上爱听,嘚瑟翘着二郎腿道:“那是自然!” 夏叶笑了笑,看着对面的飞仙楼,思绪却飘远了。 北境一战虽然结束,楚承孝也班师回营了,但是夏叶现在担心的是飞浪和他的弟兄们,即便他们在边境立了功,楚承孝认可他们,不见得姜国的皇上会认可。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夏叶走到窗边,托着下巴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飞浪?” “叶子在说什么?”陌上走到窗边朝下面看了看。 夏叶指着下面的男子道:“是飞浪。”然后快速跑了下去。 陌上看了眼头上编着个小辫的男子,认出了就是年前在药铺的那个男子。 “小姐?”锦娘看着跑出去的夏叶,紧张的站起来,冲着夏叶的背影叫了声。 “锦娘别担心,我下去看看。”陌上说完跟着夏叶出去了。 夏叶出了雅间,直接下了二楼,却正巧在酒楼门口碰到了想要进来的飞浪和狗子。 飞浪和狗子显然被突然出现的女子吓了一跳。 就在这一刹那,三个人同时愣在那里。 狗子瞪大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夏叶,然后指着夏叶结巴道:“夏…夏叶姑娘?” 飞将看着眼前一袭红衣,脸上妆容精致的夏叶差点没敢认出来。 “大当家的。”夏叶叫了声发愣的飞浪,然后又跟狗子打了声招呼。 “叶子?”飞浪听到夏叶的声音后皱了皱眉头:“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正想问你们呢。”夏叶说完嘿嘿一笑:“咱们也别站在这里了,回酒楼说。” 陌上跟着下来后,眼神不善的看着飞浪和狗子。 飞浪和狗子也认出了那日在药铺有过一面之缘的陌上。 夏叶一路带着飞浪和狗子上了二楼雅间,然后吩咐红樱上一桌子好菜。 陌上看着直接忽略他的叶子,生气的跺了跺脚。 红樱放下账本,从柜台里走出来然后看着站在酒楼门口的陌上问:“刚才那两位是宫主的朋友?” “赶紧上酒菜!”陌上噘着嘴没好气道,然后噔噔噔的也上了二楼雅间。 “大当家的,狗子,你们快坐。”夏叶招呼道。 锦娘看着两位面生的男子,好奇的看着他们:“小姐,这两位是?” 夏叶拉过锦娘,然后道:“我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从小照顾我长大的锦娘。” “这位是大当家的,飞浪。”夏叶转而又给锦娘介绍飞浪和狗子:“这位是狗子。”夏叶指了指坐在飞浪旁边的狗子。 “他们两位都是我的朋友。” 夏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赶上陌上推门进来,听到夏叶的话后,陌生重重的把门关上,然后一副老大的样子毫不客气的坐到桌子旁。 一开始锦娘看到飞浪和狗子进来,看装扮和发型还以为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后来听夏叶说是朋友才放松了警惕:“既然两位是小姐的朋友,那我就去泡杯茶来。” ... ... 第237章 恶人有恶报 飞浪和狗子友好的冲锦娘点了点头。 “叶子,怎么不给我介绍介绍他们啊?”锦娘出去泡茶后,陌上看着飞浪和狗子阴阳怪气道。 夏叶一脸奇怪的走到桌子旁坐下:“你们不是都认识吗?” 陌上一脸不开心的看着夏叶:“那…我认识他们,他们不一定认识我,你给他们介绍介绍我。” 夏叶翻了翻白眼,然后随便指了下陌上:“这位是陌上,我的朋友。” “好朋友!”夏叶介绍完后,陌上又拽拽的宣示着什么。 可是飞浪好像并没有把陌上放在眼里,反而是看着夏叶问道:“叶子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我的酒楼。”夏叶笑笑道。 听夏叶说完,狗子张大了嘴巴打量了一下这件高端奢华的雅间:“这里是夏叶姑娘的酒楼?” 狗子只知道,当初那间小药铺是夏叶姑娘的,没想到这么大的酒楼居然也是夏叶姑娘的。 夏叶点点头,然后看着飞浪他们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啊?”按理说现在他们应该在姜国的军队啊。 “姜凉两国停战后,我和弟兄们便跟着一起回来了,受完皇上的三军犒赏,弟兄们都觉得军队不比在疆场厮杀痛快,于是便辞军了。”飞浪眼神尽量抑制着炙热的看着夏叶。 “原来是这样。”夏叶听后点点头:“那你们怎么又来岷州了?” “当然是来找夏叶姑娘的。”狗子耿直笑道,然后看到飞浪投来的眼神狗,吓得忙收住了话。 陌上在一旁一直挥动着扇子,眼神一直带着敌意的看着飞浪,尤其是听到飞**叶子那么亲,气的他只好用扇子降火。 “我和狗子听说岷州的贪官已经被绳之于法了,所以过来看看,也算是为了那些枉死的弟兄们。” “恶人有恶报!”夏叶看着飞浪和狗子,很感慨,去年的时候他们还是桀骜不驯的山匪,现在虽然同样桀骜不驯但却收敛了几分放荡不羁,衣着和发型也整洁一体,也许是受惯了军营的规矩吧。 红樱带着她的伙计端着酒菜进来,把酒菜摆放好后就退出去了。 “我和大当家的跟夏叶姑娘还真是有缘,本来我们去药铺找你,结果发现你不在药铺了,于是就来岷州逛逛,刚想进酒楼吃点东西,没想到就碰到叶子姑娘了。”狗子憨厚道。 看到络腮胡整理的干净整齐的狗子,夏叶突然就想起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不觉的笑出声来:“听狗子这么一说,那我们还真是有缘。” 飞浪看到夏叶脖子里还带着他送她的象牙链,心里一暖,但同时也看到叶子脖子上似乎一道伤痕。 “叶子,你受伤了?”飞浪紧张的问? 夏叶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没事,早就好了。” “你的嗓子是不是就是因为脖子上的伤了导致的?”飞浪看着夏叶脖子上的伤,心里突然一紧:“是谁干的?” “叶子脖子上的伤已经好了,嗓子也会慢慢恢复,你就算知道了凶手是谁又能怎么样?”陌上看着飞浪紧张的眼神,就觉得很虚伪于是很不客气道。 飞浪撇了眼陌上:“叶子,你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哎哎…”陌上打断飞浪的煽情,然后咳嗽了一声:“这里还有一个男人时刻在叶子身边呢,怎么会让叶子受委屈。” 夏叶狠狠的在桌子底下踢了陌上一脚,然后一脸尴尬的看着飞浪:“大当家的看我在这么大的酒楼里,能受什么委屈,咱们还是边吃边聊吧。” “就是啊,再不吃菜可就凉了。”陌上忍着疼,继续嘚吧道。 陌上这厮是不是活腻了,干嘛每句话都夹枪带棒的,夏叶用眼剜了陌上一眼,然后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飞浪,岔开话题道:“此去边境从军打仗,大当家的和弟兄们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吃苦谈不上,但是却让弟兄们真正的活了一回。” “楚承孝有没有为难你们?”自从飞浪去了边境,她与他们只有一封信来往,也不知道他们在军营怎么样。 “四王爷年纪虽小,但却很有谋略,并且完全没有芥蒂我们是丘族的身份,把我和弟兄们与姜军一视同仁,并且还论功行赏。”飞浪提起楚承孝脸上挂着感激。那是一种知遇之恩的感激。 “而且这次辞军,四王爷一直要挽留我们,并且说会向皇上替我们邀功请赏,加官封爵。” “那很好啊,这样大当家的和弟兄们也有了出头之日。”夏叶听到飞浪这么说,简直要拍案叫好了。 飞浪摇摇头:“一来,四王爷不芥蒂我们是丘族人,不代表皇上会因此改变对丘族的规定,我们也不想为难四王爷,二来弟兄们也洒脱惯了,以前在军营上阵杀敌还可以,若是让我们真的这样安安分分的做个官职,还真是受不了,所以犹豫再三还是回绝了四王爷的好意。” 其实飞浪说的也有道理,夏叶也能明白他的心思:“既然大当家的现在已经和弟兄们辞军,那以后有什么打算呢?”夏叶蛮好奇的问。 飞浪想了想,然后道:“因为岷州巡抚那个大贪官倒了,我和弟兄们暂时还是回了寨子,至于以后的打算还没想好。” “大当家的该不会还是想要重新干起老本行吧?”夏叶一脸怕怕的问。 飞浪哈哈一笑:“这个倒是可以考虑。” “大当家的不会真这么想吧?”夏叶差点没被飞浪的话噎到。 飞浪不以为意道:“叶子还不是同样在叫我大当家的,这说明在叶子心里我还是一个山匪。” 夏叶尴尬的挠挠头:“我这不是叫习惯了嘛。” “放心,我和弟兄们不会再干山匪这个行当了。”飞浪刚才只是想吓唬吓唬叶子,没想到她还真信了:“我不会再做山匪了,以后你也不要再叫我大当家的了,叫我飞浪。” “好!”听到飞浪说不会再做山匪,夏叶才放了心,然后举起手边酒杯:“那我先敬大…飞浪和狗子一杯,就当是为两位接风洗尘了。” 陌上也不情愿的举杯,干了一杯。 就这样,夏叶和他们又聊了一些他去去边境时发生的事。 可是夹菜的时候,夏叶却看到陌上的筷子一直跟在飞浪的后面,飞浪夹什么他就立刻抢过去。 一旁的狗子看不下去,直接用筷子夹住了陌上的筷子:“喂!你丫几个意思?” ... ... 第238章 是不是吃错药了? 被夹住筷子的陌上生气看着狗子:“我夹我的菜怎么了?粗鲁!” “狗子。”飞浪看了眼狗子,狗子才慢慢收回筷子。 “叶子,你看他们。”陌上把筷子撂在桌子上,一脸小孩子撒娇的看着夏叶。 “能不能消停会?”夏叶沙哑着嗓子道。 陌上生气叶子居然不帮他说话,然后哼了一声起身出去了。 等陌上走后,夏叶尴尬的扶额道:“咱们吃,不用管他。” “夏叶姑娘,那个名满京城的三十六姬可是在你的酒楼?”刚才进酒楼的时候,狗子匆匆撇了一眼楼下台子上的舞姬,个个真是惊艳,而且听外面的歌曲也是很奇怪。 名满京城?现在怕是已经名满姜国了,夏叶得意的点点头:“正是!” “京城都在说岷州有一飞仙楼,天降三十六位仙女,个个舞姿惊人,闻所未闻,合称三十六姬。”狗子说完,还忍不住抬头想看看楼下。 “那是被外界传的邪乎了,只不是一些比较新奇的舞蹈罢了。”夏叶表面这么说,心里却很得意,毕竟这支三十六姬也是出自她的调教。 “可是我刚才上来的时候看到,那些跳舞的女子除了衣着和发型奇特外,舞姿更是说不出来的感觉,再听这音乐更是怪异的很呢。” 狗子是粗人,能从狗子嘴里听到这些话。夏叶就感觉很满足了,于是笑笑:“如果狗子喜欢不妨去楼下看看。” 狗子挠挠头,小心得看了一眼飞浪:“还…还是算了。”然后又好奇道:“不知道这舞蹈是谁编排的,竟然如此新奇?” 夏叶抿抿嘴问道:“你觉得呢?” “恐怕能编排出这么新奇舞蹈的,只有叶子了吧。”飞浪淡淡道。 “什么?舞蹈是夏叶姑娘编排的?”狗子惊讶的看着夏叶。 夏叶摊摊手:“算你们大当家猜对了。” 狗子心痒的搓搓手:“既然是夏叶姑娘编排的,那…那我倒还真想去看看。” “快去吧。”夏叶挑了挑眉。 “额…”狗子似乎有些困难的看着飞浪征求同意。 飞浪看了眼狗子,然后默认的点点头,这下狗子才敢出去。 狗子出去后,屋里就只剩了夏叶和飞浪两个人,夏叶笑笑:“既然你带着弟兄们还没有打算,我倒是有份活计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做?” “什么活计?”飞浪问道。 “是一间酒吧。”这个事情,刚才夏叶就想说了,她想着酒吧是个鱼龙混杂玩乐的地方,需要看场子的人也必须有一定的魄力才行。 飞浪和他的弟兄们就完全符合条件,可以震慑住酒吧,不管是恣意生事还是酒后耍酒疯他们都能解决。 “酒吧?”飞浪知道一定是与酒有关,但是酒吧是个什么意思? 夏叶刚想细细和飞浪讲清楚,陌上就推门进来了,然后还径直的走到夏叶旁边坐下。 他刚才在楼下生闷气,结果却看到那个长的很粗鲁的狗子从雅间出来了,他一想那屋子里岂不是只剩下叶子和那个虚伪的男人了,所以便急急的又跑回了雅间。 飞浪看到陌上后一怔,但还是自动屏蔽了陌上直视的眼神。 夏叶坐在凳子上,被旁边突如而来的陌上给吓了一跳,这厮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继续讲刚才的事。”夏叶看了眼飞浪,然后把酒吧主要是做什么的,流程以及什么都大致给他说了一遍。 飞浪听后点点头:“原来是这个样子啊,可是叶子,我和弟兄们都是粗人,管理酒吧能行吗?” “以前你说你们是粗人,我或许还会赞同但是现在,你和弟兄们不一样了,你们是上过战场杀敌的英雄。”夏叶认真的说道:“我相信,你和弟兄们一定会管理好酒吧。” 夏叶觉得飞浪和他的十几个弟兄是管理酒吧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叶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陌上在旁边听着不对劲了:“你要把酒吧给他们?”这酒吧可是他特意给叶子做的,听到叶子要把酒吧拱手让人,陌上自然不同意。 “不是给他们,是让他们替我管理。”夏叶对陌上说完,又对飞浪解释:“因为你们是丘族人,姜国的对丘族的规定还在,所以名义上这间酒吧我是幕后老板,但是实际上酒吧管理权归你和弟兄们,至于酒吧所需要的酒,你们就直接从酒庄拿货,价格直接是酒庄的零利润。” 飞浪点点头:“这个我明白,回去后我会和弟兄们好好说说这件事。” “叶子,我觉得我飞浪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劫了你。” “这么说我就是冤大头了。”夏叶呵呵笑了笑,开玩笑道:“我可不愿意被你们劫,还要了我五百赎金。” “叶子,那间酒吧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让外人管理。”陌上撩了下头发,生气的看着飞浪。 夏叶看着陌上,眼神真挚道:“你是我的朋友,飞浪也是我的朋友,你们在我心里都不是外人。” “我也希望我的朋友们可以做朋友。”夏叶又看向飞浪道。 飞浪豪爽一笑,漏出一口白牙,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陌上:“我飞浪敬你一杯!” 陌上哼哼着把头撇向一旁,意图很明显的,就是不想和飞浪干杯。 飞浪举着杯子有些尴尬,然后又爽朗一笑:“那我先干为敬!”说着把酒杯里的酒喝了。 陌上的无动于衷,让夏叶也觉得在中间十分尴尬,直到楼下传来哄乱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夏叶听到下面传来的声音,表情严肃的起身打开雅间的房门,朝楼下看去。 飞浪和陌上也一同跟了出来,临出来时陌上那丫的还扭捏着身子挤了飞浪一下。 只见楼下,十几个莽汉冲进酒楼就是一顿乱砸,客人们四处逃窜,甚至还有些客人没有买单,趁着混乱溜出了酒楼。 舞台上表演的女团看到这一幕,吓的纷纷都躲到了后面。 “竟然敢砸我飞仙楼的场子,伙计们,给我上!”红樱攥着拳头领着她手下的伙计就冲了上去。 在一旁看的正高兴的狗子被这一乱扫了兴,又加上这是夏叶的酒楼,二话没说也和红樱帮着对付起了莽汉。 ... ... 第239章 砸场子 “我去帮忙。”飞浪说完直接下了楼。 夏叶和陌上两个人不会武功,只好站在二楼查看情况。 她可不记得最近还招惹过什么人,难道冯七的人又追到了这里?这没道理啊!夏叶想来想去想不通,只好静静观察着下面。 看来这几个莽汉只是负责来砸场子的,因为他们除了看起来五大三粗很强壮,实际上却不会什么武功,有了飞浪和狗子的加入后,十几个莽汉更是瞬间被打的落花流水。 “想跑?”红樱看到一个莽汉被打的想要趁乱跑走,顺手抡起一个凳子,直接把那个莽汉打倒在地。 “小三小四,关门!”红樱打到莽汉后吩咐道。 小三小四麻溜的去把酒楼的门关上,然后守在门口怕他们跑了。 平常看这些伙计呆头呆脑的,现在看来关键时候还是很灵敏的。 “打,打他!”陌上站在二楼摇旗呐喊,手里紧抓着羽毛扇挥拳踢脚,好像他在跟着一起战斗一样:“对!打他的脑袋,打!” 一场混战下来十几个莽汉被打的鼻青脸肿,抱着头缩在一起,酒楼也没捞到好处,桌子椅子砸烂了一大片。 “叶子,你看怎么处置他们?”飞浪站在下面,一脚踩着一个还不安分的莽汉问夏叶。 夏叶现在只是好奇他们是谁派来的,所以站在楼上,看着那些个莽汉:“你们是谁派来的,为何要砸我酒楼?” 被飞浪踩着的那个莽汉,扭动了几下身子,然后抬头看着楼上的夏叶:“你们这酒楼,祸国殃民,养了一群妖精,。” 听到莽汉的话,夏叶差点笑掉了大牙:“就凭你们这些莽汉,说这话恐怕是另有其人吧?” “我的酒楼祸国殃民?现在姜国康泰富裕,边境安宁,我区区酒楼如何祸国殃民了?我看,分明是有人想要妖言惑众!” 夏叶从二楼走下来,一袭红衣美不胜收,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既然你们如此慷慨愤青,不愿意说出幕后指使,那我也只好请你们去衙门走一趟了。” “大哥…”一听说要去衙门,其中一个莽汉开始有些慌了,冲被飞浪踩着的莽汉小声的叫了声。 他们本来说好的砸完就跑,现在被困在这里,如果进了衙门可就麻烦了。 被飞浪踩着的莽汉眼神慌了下又冷静下来,他相信如果他们进了衙门,也会有人赎他们出来。 夏叶只看莽汉的眼神,便大致明白了他的心思,然后走到一个完整的凳子那里坐下。 “叶子,要不要让他们尝尝我得罪痒痒粉,看他们还嘴硬!”陌上手里拿着黑色的药丸,做出发射的手势。 “干嘛这么粗暴。”夏叶拦住陌上淡淡道:“听说岷州新上任的巡抚,铁面无私,言不苟合,这私闯酒楼,打砸东西,怎么找也要关个两三年吧?” “宫主,我们这酒楼今天大大小小的损失加起来已经过了万金,恐怕判两三年也不够。”红樱在一旁打着算盘道。 夏叶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本来我还打算,只要你们说出幕后主使,我就放了你们,现在看来只能交给衙门处理了。” “红樱,把他们带去衙门吧。”夏叶转身朝二楼走去。 飞浪一把提起脚下的莽汉,其他的莽汉也被红樱和她的伙计绑了起来。 叶子说随便掏药丸粗暴,他可是一个安静温柔的美男子,陌上这么一想赶紧把药丸收了起来,然后指着那些莽汉:“你们以后的三五年就在牢里度过吧!” 三五年?其中一个莽汉脚下一软跪在地上:“各位老板,我愿意说出幕后主使,求你们不要把我带去衙门。” 这些莽汉中,一个年纪看起来很小的男子吓的脸色惨白的跪在地上。 夏叶上了两个台阶,听到他的话后转过身来:“好,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放了你。”夏叶单独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个男子。 其他莽汉互相看了眼,然后都跪在地上:“我们也愿意说出幕后指使,希望各位老板也放了我们。” 这些莽汉中唯独还是飞浪手中的那个莽汉,一直站在那里没有求饶的打算。 “既然这样,那我就都放了你们,只抓他一个人。”夏叶指着飞浪手里的莽汉道。 “不用这么麻烦了。”酒楼门口一个声音传来,结果却露出只狗头,狗狗看到这么多生人后吠叫了两声,然后狗的主人才慢一拍的进来。 其实在看到那条小黑狗的时候,夏叶就已经猜到是谁了。 “江公子?”夏叶挑了挑眉毛,她刚刚想了所有可能的人,唯独落下了江哲。 “叶子,好久不见。”江哲牵着手里的将军,脸上长满了胡茬,一副倦容的看着妖艳的夏叶:“变了。” 夏叶张开手臂看了下自己:“人总是会变的,不知道江公子让人来砸我的酒楼是为了何事?” “你该知道的。”江哲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如果是江巡抚的事情,我问心无愧。”夏叶轻轻道。 “没错,我爹是个贪官的确该死,但是作为他的儿子,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所以来砸了你的酒楼出气。” 他爹即便再贪,但是对他这个儿子却是很疼爱,以前他总是不理解他,武逆他,可是现在他却很后悔。 “那现在江公子的气出了吗?”夏叶看着江哲,心里闪过一丝恻隐之心。 或许在外人眼里,江向天是个十恶不赦的大贪官,但是在江哲心中,江向天更是他的父亲。 江哲看了眼被砸的乱七八呀的酒楼:“出了。” “但是我现在很后悔。”江哲放开手里的将军,让它自由的去吃那些打翻了的酒菜。 “后悔什么?”夏叶皱了皱眉问。 “后悔当初不听爹的话,硬是把你从牢里带了出来。”江哲指着夏叶,脸上挂着自嘲的笑容。 夏叶知道,上次在大牢,若不是江哲她也许已经死了,她因为这件事也感激过他,但是这不足以是她放过江向天那个为了贪利而枉顾人命的理由。 “那你想怎么样呢?” “我不想怎么样,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一切都回不去了,我现在沦落至此,就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 ... 第240章 何必赶尽杀绝 以前江哲仗着江向天也没少做为非作歹的事情,现在他的日子,夏叶可想而知。 “只是,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只求叶子看在我也算间接救了你的份上,把他们放了,把我送进衙门。”江哲吹了个口哨,将军立刻回到他的身边,他用手抚摸着将军的脑袋:“反正我现在也就将军一个亲人了。” “红樱,把他们都放了。” 夏叶说完后,红樱和飞浪才放了那些莽汉,那些莽汉急忙跑了出去。 “树倒猢狲散。”江哲看着那些以前巴结奉承他的人,现在都唾弃他,或者避开他,心里突然感觉既悲凉又可笑。 “好了,带我去衙门吧。”江哲看着飞浪和红樱,然后又看了眼夏叶:“只希望我走后,叶子还能记得给我的将军吃点剩饭剩菜,不要让它变成没人管的流浪狗。” 将军似乎是能听懂人话,呜咽着冲江哲叫了两声。 “你也走吧。”不管现在夏叶是念及旧情,还是什么,她都不打算把江哲送进衙门。 江哲看着夏叶笑了笑,然后牵起将军,一句话没说的离开了酒楼。 “宫主就这么把他放了?”红樱有些不解的问。 夏叶淡淡道:“他现在已经这样了,我又何必赶尽杀绝呢,收拾下酒楼,继续营业吧。” 说完,夏叶回了二楼雅间。 陌上和飞浪也跟着回了酒楼,狗子自觉的留下帮忙打扫。 “叶子心太软了。”飞浪觉得刚刚太便宜那个江哲了,毕竟他的爹害死了他几百兄弟,所以飞浪不自觉的把怨气加在了江哲身上。 “不是我心软,而是我可怜他生在了江向天那样的一个家庭,有那样一个爹他又怎么能学好呢,这一切也不能全怪他,何况他也确实算救过我。” “就是,我们叶子这是得饶人处且饶人。”陌上巴结着夏叶道。 夏叶白了陌上一眼,这厮消停一会都不行。 “飞浪,我刚才跟你说的酒吧的事,你回去跟弟兄们商量商量,如果兄弟们愿意,我立刻安排。”夏叶想起来刚才的事情,于是继续回到那个话题。 飞浪点点头:“好,我这就回去和弟兄们商量,明天给你信。” 夏叶起身送了送飞浪,然后就看到陌上满脸欢喜的冲他摆摆手。 夏叶只感觉额头划过几道黑线,有时候她真觉得陌上像个小孩,有时候又像个大男孩可以照顾她。 飞浪和狗子走后,酒楼也恢复了整洁,被砸坏的桌椅也都换了新的。 “小姐。”锦娘从舞蹈室走过来,走到夏叶身边:“刚刚的事情,可真是吓坏那些姑娘了。” “我去看看。”夏叶转身朝舞蹈室走去。 “导师。” 见到夏叶进来,所有女子立刻站起来叫了声。 “刚才大家受惊了。”夏叶走过去看着越来越有现代女子味道的三十六姬,心想是不是应该也要把她们的性格也都锻炼一下。 但是很快夏叶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里是古代,如果把她们的性子锻炼的格格不入也是不好。 “今天大家就休息,明天再跳。”为了安抚她们,夏叶决定让她们都好好的休息一天。 三十六位女子朝夏叶欠了欠身:“谢谢导师。” “三个队长跟我来一下。”夏叶把女团,少女时代,还有罂粟的三个团的队长单独叫了出来。 这三个女子都是红樱后来选出来比较有带领能力的。 “导师叫我们有什么事?”女团的队长问道。 夏叶看着她们三个:“我知道你们能作为队长,一定有某些过人的长处,今天叫你们来就是想跟三位队长商量一些事情。” “导师有什么安排我们的,就直说好了。”少女时代的队长爽快道。 “好,既然这样我也不跟大家绕弯子了。”夏叶想了想,然后道:“我教大家的舞蹈虽然新奇,但是久跳也会厌倦,我希望的是三位队长能够把我教的舞蹈和你们的舞蹈再重新结合在一起,创造出另一种舞蹈,这样才会让酒楼久兴不衰。” 三个队长互相看了眼,然后又同时笑起来:“没想到导师和我们想到一块了,我们早有这个想法,只是一直没敢告诉导师。” “既然我们大家不谋而合,那你们就赶快行动起来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夏叶虽然是编舞者,来自现代,可是她会的舞蹈也是有限的。 所以后续的舞蹈还得是由她们无限的创造出来,她的舞蹈可以作为基石。 “是。”三位队长欣喜的点点头。 “另外,以后有什么想法就大胆的说出来,不要把我当成你们的老板或者主人,我希望大家除了练舞以外,私下拿我当姐姐一样。”今天要不是她突发奇想,恐怕这些女子都不敢提什么意见,这样可是不好的。 三个队长感动的看着夏叶,然后重重的点点头。 飞浪走后,陌上似乎显得很轻松,晚上的时候哼着小曲,端着给她熬好的药进来:“叶子,吃药了。” “怎么还吃?”夏叶躺在椅子上,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突然又想起了她娘,她兜兜转转一大圈,却还是没有找到她娘。 听锦娘说她爹爹确实被云宫的人救了,但是却也在云宫没见过爹爹,夏叶也写信问过两位掌使,她们却也只是说爹爹很安全,便没有了下文。 “你嗓子还没好,这个药是要按时喝的,这样嗓子才能尽快恢复以前的声音。”陌上放下药,看着发呆的夏叶:“想什么呢?” “没什么。”夏叶从椅子上起来,淡定的走到桌子那里,干了那碗中药汁,可是结果却没有她预想的苦,反而还有点甜甜的。 “换药了?”夏叶吸溜着碗底的剩余问。 陌生抢过夏叶手里的碗:“你是想把碗都吃了吗?” 夏叶擦了擦嘴,又重新坐回椅子上:“好喝。” “我在里面放了川贝和雪梨,所以味道自然不一样了。”陌上放下比洗了还干净的碗,凑到夏叶身边。 “叶子真的要把酒吧给他管吗?” “不然给你管?”夏叶看陌上还为那事耿耿于怀,于是就拿今天的事给陌上讲了个道理。 “我跟你说过,酒吧是午夜营业,那个时候如果有了什么醉汉闹事什么的,飞浪和他的弟兄一定可以解决。” ... 第241章 说走就走的旅程 “就拿今天的事来说,如果酒吧发生了这种事情,飞浪可以应对,你不能。”夏叶如实说。 陌上撇撇嘴:“就算叶子把酒吧给我管,我也不去,我要跟着叶子吃香的喝辣的。” “只是…”陌上叹了口气:“那是我为叶子做的酒吧,不甘心这么被其他人占了。” 夏叶当然明白陌上的心思,于是安慰道:“酒吧不是我的,更不是飞浪的,是你和我的,但是咱们总不能因为这个就一直把酒吧荒废着,我认为飞浪绝对是最适合管理酒吧的,而且我希望看到酒吧活起来。” 陌上被夏叶真诚的眼神打动,尤其是那句酒吧是你和我的,这句话让陌上在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这么说来他在叶子心中还是有分量的。 两个人吧啦吧啦说了一通,最后还是夏叶赢了,成功说服了陌上接受并赞同飞浪和他的弟兄管理酒吧。 曲静的夜晚,如墨的黑色笼罩着大地,那些有任务在身的暗影却在暗中调查着什么。 第二天飞浪来的时候,陌上的热情让飞浪以为他是走错了门,看到如此差别的陌上,夏叶也是感觉没谁了。 “怎么样,弟兄们愿意吗?”飞浪刚进屋,夏叶就急迫的问。 “嗯,弟兄们听说后都觉得可行。”飞浪拿来陌上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不自然道。 “那就好,那我立刻修书给孙庄主,到西南后他会帮你安排好一切。” 夏叶话音刚落,陌上就跑去拿来了纸墨放到她面前:“快写,另外别忘了也加上我的意见,一定要让孙庄主他们好好照顾飞浪大当家的。” 飞浪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夏叶,然后用眼神示意夏叶看陌上今天是不是很反常? 夏叶抿嘴笑了笑,然后冲飞浪摇摇头,开始写信。 信写好后,夏叶让飞浪带好,并说明等酒吧开好后,她会让三十六姬前去助阵。 “让叶子费心了。”飞浪把信收好,深情的看了眼夏叶。 “哎哎…飞浪大当家的。”陌上走过去挡住飞浪看夏叶的眼神,并把飞浪拉到一旁:“到了西南,有什么困难记得写信回来,我可以帮你解决,西南那地方都是我朋友。” “那就多谢陌上兄了。”飞浪和陌上客气了两句,然后和夏叶告了别:“我即刻就带着兄弟们去西南,叶子多保重。” “一路小心。” 走到楼下后,夏叶又从柜台里取了些银两给飞浪:“酒吧初开,用钱的地方一定很多,这些你拿着。” “我一个大男人,三番四次让你给我钱。”飞浪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接过夏叶手里的钱:“我飞浪这辈子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报答叶子。” “既然我们是朋友,你说这话就是见外。” 夏叶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陌上给劫了过去:“飞浪大当家天不早了,一路小心。” 陌上这丫的明摆的要赶走飞浪,夏叶只好让红樱把他带走,然后又和飞浪交代了几句才让他离开。 自从上次江哲来闹过以后,酒楼一直平安无事,夏叶没事的时候就会去飞仙楼二号的雅间看看,然后坐在正对着飞仙楼的那间,开着窗户看对面。 “叶子,为什么你总喜欢待在这个地方?”以前在飞仙楼是这个雅间,来飞仙楼二号也是这里,靠着窗子。 “这里位置好,可以看清每条路的情况。”夏叶托着下巴淡淡道。 陌上朝外面瞅了一眼,然后笑嘻嘻道:“多亏了那酒吧叶子没交给我,现在锦娘在飞仙楼二号成立了瑜伽室,每天都有阔太太来练习,叶子做了甩手掌柜,我现在跟着叶子吃香喝辣,真是足矣!” 说起锦娘的瑜伽室,夏叶也是一时兴起,每天看锦娘都挺无聊的在酒楼帮忙,又加上飞仙楼二号除了三十六姬巡回跳也没啥特色,所以她就想让飞仙楼二号与飞仙楼有所不同。 现在锦娘负责在飞仙楼二号教瑜伽,反倒也让飞仙楼二号和飞仙楼有了鲜明的对比。 飞仙楼有三十六姬,客人多为男人,飞仙楼二号有瑜伽,客人多为女人和阔太,也算是极好的。 只不过她怎么听着陌上这丫刚才的话,他跟着她就是为了骗吃骗喝了?夏叶斜睨了一眼懒洋洋的陌上:“你丫的身为女医,不去行医救人,整天这样消磨度日,不怕医术荒废了?” 陌上嘚瑟的抖着双腿:“我就是十年不动手,照样施针的时候一针见血。” “够嘚瑟,有我当年的风范!”夏叶看着楼下来往的行人,飞浪也去酒吧好几天了,来过一封信说酒吧经营的还不错。 夏叶在想,该是让三十六姬去助阵的时候了。 “走啦!”夏叶起身,叫了陌上一声。 “去哪里?”陌上赶紧起身,他的信念就是,跟着叶子有肉吃! “还能去哪,回对面的飞仙楼。”夏叶出去的时候还顺便看了眼锦娘的瑜伽室。 看着锦娘很有兴致的样子,夏叶轻笑着出了飞仙楼二号。 “红樱,除了楼下跳舞的女团,让其他的两队都去我的房间。”夏叶拍了下红樱的桌子,然后直接回了二楼。 “是,宫主。”红樱被吓了一跳,然后赶紧跑出安排了。 除女团外的十二个女子,其他二十四个一个不差的来到夏叶的房间。 “红樱,去备五辆马车。” “是,宫主。”红樱虽然不明白夏叶想干什么,但只要是夏叶的安排她只有去做。 夏叶说完看着眼前的二十四女子:“今天找大家来是有件事,想让大家去西南一个酒吧跳舞助阵。” 二十四个女子齐声道:“是,导师。” 还别说,这群莺莺燕燕的声音还真是好听。 夏叶满意的点点头:“都回去准备准备,立刻启程。” 二十四个女子出去后,夏叶给自己倒了杯茶,如今她虽然不算是富可敌国,却也是逍遥自在,听说极南有一个小国,四季温暖如春,风景如同海南岛。 夏叶琢磨着,该是来场说走就走的旅程了。 等红樱准备好马车,二十四姬也已经准备好了,夏叶把写好的一封信给了一位队长,让她交给飞浪。 “各位姑娘,此次去酒吧一定都要拿出看家本领,不要坏了我们三十六姬的名声。” ... 第242章 放长线钓大鱼 “导师就放心吧!”收信的队长信心十足道。 马车离开后,夏叶这次没有回二楼,而是坐在一楼看女团的十二位女子跳舞,她排练了她们这么多,还真没静静的欣赏过。 “叶子,要不要我也去露一手?”陌上坐在夏叶旁边看的心痒,总想上去跳一跳。 夏叶一想到陌上的那一腿腿毛就一阵恶寒,立刻打住:“能不能让我安静的看会舞蹈。” 陌上撇撇嘴:“我跳的也不差啊,叶子又打击人。” “去给我拿盘瓜子来。”听着nobody的音乐,夏叶有点坐不住的腿跟着动起来。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夏叶旁边好像坐了位才子,看着舞台上的女团自言自语的咏起诗歌来。 虽然夏叶不大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听的出来是夸人的。 看来她训练出来的女团也不差嘛,夏叶得意的跟着音乐的节拍抖腿。 陌上端来瓜子,然后看着偷乐的夏叶问道:“叶子在笑什么?” 夏叶冲陌上做了个禁嘘的动作,让他仔细听。 “我觉得刚刚仁兄的话,还不足以表达出舞蹈的惊艳。”坐在夏叶后边的男子,显然也听到了刚才那位男子的诗句,忍不住也插话。 “依我看该是:张祜荆台呈妙舞,**半罗衣,袅袅腰疑折,褰褰袖欲飞,雾轻红踯躅。风艳紫蔷薇,强许传新态,人间弟子稀。” 陌上挠挠头,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些文绉绉的风流纨绔子弟:“叶子,他们这是在说什么?” “在夸女团的舞蹈。”夏叶白了陌上一眼,然后抓起一把瓜子嗑起来。 “夸就夸呗,还整得这么文绉绉的。”陌上见被夏叶嫌弃了,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台上歌舞升平,台下欣赏之人则是争相卖弄文采。 因为没了其他两队女子轮番上阵跳舞,酒楼晚上便不再营业了。 天气入秋后,天就黑的晚了,吃过饭后夏叶闲着无事,便准备再排练她们一种舞蹈。 这个舞蹈就是曾经被风靡的小苹果,夏叶把陌上和锦娘还有红樱和她的伙计都叫来了。 酒楼从早开到晚,红樱她们一直忙着,也该趁着这个机会放松一下了。 夏叶把早就写好的谱子交给女团的乐手,经过一炷香的练习后,夏叶作为主唱,开始边唱边教。 小苹果舞蹈看起来舞步简单,但是因为锦娘上了年纪,跟不上太快的节拍,于是先回房间练习自己的瑜伽了。 等大家差不多把舞步都记下后,天色也不早了,夏叶简单的安排了她们几句。 “其他两队这段时间不在酒楼,女团的女子们更该拿出可以震慑酒楼的气势,明天大家就跳我以前教过你们的韩国女团的shakeit,今晚早点休息。” 女团的女子听后都点点头。 同样的舞蹈每个人跳出来的风格是不一样的,所以夏叶教的shajeit舞蹈,把其中很多舞步和细节都稍作了改变。 夏叶知道她们这段时间很辛苦,所以她也决定改变一下酒楼的跳舞计划。 出了舞蹈室,夏叶单独找到红樱,打算跟她商量件事。 “宫主。”红樱守在门外,见夏叶出来恭敬的叫了声。 “以后酒楼除节日外只开白天,晚上关门,三十六姬以后跳舞也只跳双日,单日休息。” 俗话说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如果三十六姬以后还是****夜夜轮番跳舞的话,他们也总有看够的时候。 正所谓放长线钓大鱼,她也该学会慢慢的吊吊他们的胃口了。 “是,宫主。”红樱点点头,又问道:“那锦娘那边呢?” “锦娘那边也这样办,只过不锦娘双日休息,单日开课。”这样正好两个酒楼可以错开。 安排好后,夏叶回到房间,陌上等在她的屋子里,桌子上还放着一碗药!。 “你嗓子不好,尽量少说话,喝了药赶紧睡吧。” 夏叶端起碗直接干了,反正现在的药喝起来还挺好喝的。 “我这个胖子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啊。”夏叶听着自己的声音完全都变了样了,现在她都快不记得自己以前的声音了。 陌上站起身:“你现在的嗓子已经不哑了,只是声线还不一样,这就是很好的发展,不要整天担心这个,有我在你还怕嗓子好不了不成?” “是,有我们的女医在此,我真是担心多余了。”夏叶拍拍脑袋,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好了,快去睡吧。”陌上扭着腰出去了,临走的时候,夏叶还听到他在哼唱小苹果。 只不过好像只记住了两句,来回重复着,夏叶摇摇头,感叹陌上真是一朵奇葩界的食人花! 第二天夏叶睡的正香,就听到外面乱哄哄的,夏叶打着哈欠就出去了,头发简直就像爆炸头一样。 “怎么啦?”夏叶眯着眼睛问。 “宫主,女团的队长发高烧,还一直吐,属下已经请大夫来看了。”红樱跟着其他几个女子忙活着。 怎么突然发烧了,夏叶朝女团的房间看了眼,然后让红樱好好安排照顾。 陌上也被吵醒了,因为陌上就住在夏叶隔壁,所以打开门的时候不经意一撇就看到了夏叶吊炸天的发型。 “噗!”陌上被夏叶的头发雷的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还好很柔顺。 “叶子,你昨晚干吗了?”陌上惊恐的看着夏叶问。 夏叶眨巴眨巴眼:“我昨晚…睡觉了啊,还能干吗?”夏叶看着门又打了个哈欠。 今天双日锦娘休息,看到夏叶的发型后赶紧拉着夏叶进了房间:“小姐,你的头发太乱了。” 锦娘直接带着夏叶坐到了铜镜那里,开始给她整理发型。 夏叶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咯咯笑了起来。 “小姐在笑什么?”锦娘那些木梳,一点点的给夏叶整理头发。 “我在笑我的发型,简直太酷了!”夏叶咯咯笑着,难怪陌上看到自己时表情一副****的样子。 夏叶刚这么想,陌上就啃着一个苹果进来了,陌上进来直接坐到凳子上,看着被锦娘梳洗的夏叶:“叶子的头发真是太放荡不羁了。” ... 第243章 亲自登台 陌上咬了口苹果,看到夏叶的床后更是惊呆了:“你这床怎么乱成这样了?”陌上走过去看着乱的一团的床和掉在地下的被子,顺手帮夏叶捡了起来丢在床上。 锦娘却看不下去,直接走过去拦住了陌上:“陌公子,男女授受不亲,我家小姐还未熟悉打扮好,陌公子还是先出去等着才是。” 夏叶捂着嘴偷笑,这下有锦娘在看陌上还敢不敢乱说什么。 陌上求救的看了眼夏叶,发现叶子在幸灾乐祸后,咬了口苹果灰溜溜的出去了。 “小姐,你的房间怎么可以随便让男子进来。”等陌上走后,锦娘又开始叮嘱夏叶了。 夏叶的睡相,和床铺什么样,锦娘是最知道了,所以见怪不怪,只是这些被外人看到,锦娘总觉得影响了小姐的形象。 “不碍事的,锦娘不必当他是个男子。”夏叶嘿嘿一笑道。 不把他当男子?锦娘表情突然变得惊讶,难道说那个陌公子是个…太监? 夏叶只顾着照镜子了,没发现锦娘的表情,见锦娘没再说什么,以为她是明白了,所以没再多说。 等锦娘给她梳洗完毕,陌上也打扮好了,陌上今天的风格很烧的感觉,一身紫色的衣服,再加上他脸上那厚厚的脂粉底子,夏叶觉得他今天说不出来的烧包! 夏叶还是一如既往的红色衣裙,只不过款式每天都不同罢了。 陌上挥着羽毛扇,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夏叶撇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眼楼下,不过才一大早就有客人来了。 “老板娘,今天跳舞的女子呢?”一个客人拍着桌子嚷嚷道。 “各位客官稍等,女团马上登台。”红樱安抚了下楼下的客人,然后跑到楼上来。 “怎么回事?”夏叶看了红樱一眼,按照平常这个点也开始跳舞了。 红樱朝女团的房间看了一眼:“宫主,木团队长跳的是领舞,现在女团队长发烧根本没法跳啊。”现在少女时代和罂粟又不再酒楼,这下连个暂时顶替的都没有了。 “叶子教的那些舞蹈,我也都跟着学过,不如让我去顶替一下。”陌上冲夏叶放着媚眼道。 “跳shakeit。要穿高衩短裤,你确定你那一腿的毛能行?”夏叶挑挑了眉毛,少女时代和罂粟不在,这种情况还真是棘手了。 陌上看了看自己的腿,其实他还是很完美了,只可惜生了这么一腿粗野的腿毛。 女团队长瞒天的身高和她差不多,这个时候看来只有她救场了。 “去把瞒天的衣服给我拿来。”夏叶对红樱道。 “宫主要亲自上场?”红樱不确定的问。 夏叶点点头,然后回房间把锦娘给她梳好的投放放下来,齐腰的长发柔顺的贴在后背,额前留了薄薄的刘海,擦掉红色的嘴唇,换上小清新的淡色。 把眼妆修改的更清透一点,再换上瞒天的衣服,现在的夏叶看起来俏皮可爱与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女团还是少女时代包括罂粟的所有衣服,都是夏叶以前空闲的时候设计的,这些衣服的图纸她都交给了红樱,会让缝娘们按着她的图纸来设计衣服。 shakeit。这个舞蹈主要跳的还是有活力和青春,中间又不失一些小性感。 所以衣服是白色质地比较硬的麻布,因为古代布料基本都是丝绸,没有牛仔布,所以只有麻布的硬度还可以模拟出牛仔布的感觉。 上身是短款的短袖,分为八个颜色颜色,夏叶身上的这件是粉色的,除了四个奏乐的女子,其他的女子身上分别是橙红黄青绿蓝紫黑。 为了区别开领舞,夏叶这件衣服上还比别人多了一份其他的东西,那就是系腰。 一件跳exo的咆哮时的棒球服,这也是夏叶设计的,系在腰间。 另外夏叶还蒙了一个面纱,如果她贸然上台替代瞒天,一定会让底下的客人引起躁动。 夏叶在私下排舞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亲自登台跳舞,她长舒一口气,推开雅间的门,一直清风顺势吹动了她的秀发。 所有等在外面的人都被夏叶给惊艳到了,陌上瞪着眼睛,看着夏叶。 纤细的**,姣好的身材,再加上秀女黑直的秀发,完全让陌上感觉呼吸一窒。 夏叶出来后,锦娘围着夏叶转了一圈:“小姐,你的头发?”锦娘说着朝屋里看了一眼,就看到铜镜前一地的头发。 “头发太长,我把它剪到齐腰了。”夏叶用手拨了下自己的头发,然后看着等在外面的女团成员:“准备开始吧。” 在古代女子的头发可是很重要的,锦娘看到夏叶就这么随便把头发剪了,差点没哭晕在厕所。 女团在夏叶的带领下登台,许多客人在看到夏叶蒙着面纱上台后都叫嚷着要看真面目。 音乐起,夏叶点点小碎步,八个人成梯形站开。 四个乐女分坐在舞台两旁,舞台上八个人中,除了夏叶是散着的黑直长发,其他四个全都是棕色的染发,用绳子绑起来,发尾微微卷起那种。 这让夏叶的领舞更瞩目了一些,高挑的身材,甜美的舞姿,让台下一阵叫好。 这些舞蹈都是以前夏叶无聊的时候,看着视频练习的,所以这也是她第一次登台跳舞,心里难免还有些小紧张。 因为这次有夏叶亲跳,陌上还有红樱和伙计们都坐在下面搬着小板凳围观,那些伙计看的入神,忘了照顾客人,被红樱给骂了一顿。 昨天的时候因为锦娘的瑜伽越来越得到欢迎,来学习的阔太也越来越多,所以锦娘又订了些练瑜伽的垫子。 刚才订的垫子到了,锦娘便去飞仙楼二号忙活了。 “真不错啊!” “这个蒙面纱的女子没见过啊?” “跳的可真好,不知道是不是酒楼新来的?” 底下的人看到夏叶后都在议论着,甚至还有人在猜测:“这个会不会就是三十六姬幕后的排练导师啊?” “什么排练导师?”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三十六姬之所以舞蹈这么奇特,都是因为背后有一个编舞导师,三十六姬都叫它叶子姐姐。” “叶子姐姐?”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看跳的这么好,八成是真的。” “真想一睹芳容啊。” 夏叶第一次感受到来自舞台的魅力,她自信的跳着,和女团的其他成员动作一致,还会时不时的变换队形。 ... 第244章 非礼勿视 舞台的音乐更是充满了肆意的节奏感,台下的客人跟着扭动着。 夏叶飘逸的头发,随着她的脚步游动,时而狂野时而可爱,陌上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有魅力的叶子。 舞台上的她就像和个仙子一样,似乎根本不属于他们这个时代一样。 红樱也看的入神了,她从未觉得有什么舞蹈可以跳的这么好看,比起那些莺莺燕燕的舞蹈。这种舞蹈看起来真的很不一样。 看到酒楼又来了客人,红樱也懒得去照顾了,踢了下前面躲着的小三小四,让他们赶紧去她照顾客人。 “呦,两位客官,里面请。”小三跑出去热情的招呼着。 夏叶眼神朝酒楼门口看了眼,突然震惊的脚下一顿,还好舞蹈已经停了,她的反常没被底下的客人看出来。 “我是来这里找人的。”门口的男子说完,身后的跟着的白斩直接把小三推开了。 红樱一看以为又是来砸场子的,当即就站了起来。 也许众人没发现夏叶的不对劲,可是一直观察着夏叶的陌上却发现了,他扭头看了眼门口的男子。 精致的五官以及身上与众不同的气质,再加上他身上穿的衣服,和腰间的配饰,陌上突然感觉不妙。 舞蹈已经结束,按理说这时候要向台下的客人做个结束的动作,然后再退场。 可是夏叶却打算直接带着她们退场,这个时候底下的客人开始不满,也正好引起了门口男子的注意。 红樱走过想拦住直接要往里闯的楚承德,楚承德刚想动手,门口又一个声音传来。 “三哥这是做什么?” 楚承德扭头就看到楚承孝也来到了酒楼,眼神紧张的又看了眼舞台上的那个女子。 夏叶听到声音也回了回头,她没想到楚承孝也来了。 楚承德来不及解释那么多,直接冲到舞台上,用手搭住夏叶的肩膀,拦住了想走的夏叶。 “叶子?”楚承德不确定的叫了声,虽然楚承德并没有看清台上女子的容貌,但是他的直接,这个女子就是叶子。 夏叶按耐住扑通扑通乱跳的心,透过面纱冷冷道:“公子认错人了。” 听到夏叶的声音,楚承德窦的松开了搭在夏叶肩膀上的手,这声音不是叶子。 难道真的是他认错了吗?楚承德打量着夏叶的背影,希望可以看出她究竟是不是叶子。 “这位公子,我们这里是酒楼,不是你随意撒野的地方,你这样随意调戏我们的舞姬,信不信我报官来抓你?”陌上看着颜值不输自己的楚承德,眼神里的醋意简直可以泡酸菜了。 夏叶趁着陌上前来解围,赶紧从后台下去了。 楚承德的眼光一直追溯着夏叶,被陌上一掌给挡住了:“非礼勿视!” 楚承孝也皱了皱眉头,刚才那个身影真的好像叶子。 “滚开!”楚承德冷冷的说完,转身走下了台子。 陌上一脸吃瘪的指着自己,居然敢让他滚开,真是欺人太甚。 岷州三十六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京城,楚承德和楚承孝同时得到了消息,所以赶来岷州。 楚承德坚信叶子一定还在岷州:“谁是这里的老板娘?” 红樱和她的伙计站在门口,防止楚承德跑了,听到楚承德这么完,举举手道:“这里!” 酒楼的客人见情况不妙又想溜,有了上次的经验之谈,这次门口红樱专门提前有了小三和小四把守,想跑?付了钱再说! “我听说你们这里的三十六姬,幕后的编舞叫叶子姐姐?”楚承德问。 红樱眼神转了下,不知道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索性点点头:“是。” 楚承德和旁边的楚承孝一听立刻紧张起来:“叶子他人在哪?”楚承孝赶紧追问。 红樱也不傻,加上刚才看到楚承德拦住宫主,她就知道此事可能非同小可,正在犹豫着怎么办的时候。 一直站在舞台上,手里攥着痒痒粉药丸的陌上站了出来:“你们找我干吗?” 楚承德和楚承孝同时转身看着陌上:“你是叶子?” “正是!”陌上翻了白眼,刚才居然让他滚开,于是没好气道:“我就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陌叶,人称三十六姬导师的叶子姐姐,你们想干吗?” 红樱一听也立刻附和:“对,你们找他有事吗?” “不可能!”楚承德看着陌上半男半女的样子,叶子一定就是夏叶,怎么可能会是他? 楚承孝笑了笑,然后道:“三哥,原来你大老远的来不是来欣赏三十六姬来了,是来找个男人?” 楚承德看了陌上一眼,然后又听到承孝的话,心里更加恼怒。 自从承孝知道叶子得事情后,就处处针对他,视他如敌,他知道承孝在怪他没有照顾好叶子。 所以他更要快点找到叶子,他怕…他怕承孝先找到叶子,他就永远失去叶子了。 楚承德生气的想要离开酒楼,却被红樱和她的伙计拦住:“这位公子,你捣了我酒楼的生意,难道这样就想走?” 如果叶子不在酒楼,那么他就一定要尽快找到叶子,因为此举他怕惊动了叶子,让她再一次跑掉。 楚承孝也打算在他三哥的前面找到叶子,不让三哥再有机会伤害叶子,刚想要走竟然也被一同拦住了。 “我可没有搅了你们酒楼的生意,你们拦我做什么?”楚承孝好奇的问。 红樱撇撇嘴:“看你们就像一伙的,今天你们不给个说法,谁都别想走!” 白斩见王爷脸色不善,掏出腰间的佩刀:“赶紧闪开,不然别怪我刀剑无眼。”白斩低沉着声音道。 “呵。”红樱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红樱是吓大的?” 白斩眼神凌厉,手中的剑锋已经蓄势待发。 “让他们走,省的我看着碍眼。”陌上站在二楼的雅间门口道。 红樱知道,这一定是宫主的意思,于是只好让伙计们起来,放了他们走了。 出了酒楼后,楚承孝去了飞仙楼二号,楚承德则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他刚得到消息,西南酒吧有三十六姬的身影,也许叶子会在那里…… “叶子,刚才来的是不是就是?”陌上不确定的问。 夏叶没想到他们居然找来了这里,还好她的声音改变了,不然今天一定注定难逃一劫。 ... 第245章 借你件衣服穿 “陌上,酒楼就交给你和红樱了。”夏叶眼神郑重的看着陌上道。 “叶子这是什么意思?”陌上赶紧坐下问。 “岷州我恐怕又待不下去了,我还有我娘的消息没有找到,我也不能再待着这里了。”夏叶感觉危机四伏,她的第一直觉就是逃! 看来他猜对了,陌上看着夏叶紧张道:“叶子是不打算带我一起了吗?” “三十六姬需要一个精善的人来管理,你喜欢舞蹈,有对乐器造诣颇深,我想把三十六姬交到你手里,让你来冒充酒楼的叶子。” 陌上不能走,红樱管理酒楼可以,但是三十六姬幕后之人,必须有人承担和坐稳,这个人非陌上不可。 “宫主。”红樱小心的推门进来。 “放他们走了?”夏叶问。 “是。”红樱点点头:“只不过他们其中一个去了对面的飞仙楼二号,另外一个不知道去了哪里。” 飞仙楼二号,糟了!锦娘还在里面,楚承德和楚承孝都认识她,万一他们见到锦娘她就暴露了。 “红樱,立刻给我备辆轿子,我要离开酒楼。”夏叶表情严肃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 陌上拉住夏叶:“叶子真的要走?” “记得有事给我写信。”夏叶简单收拾了一个小包袱,出了雅阁后又进了陌上的房间,出来的时候嫣然已经成了一位飘飘然的公子:“借你件衣服穿!” “你穿着不大吗?”陌上看着有些拖地的衣服问。 夏叶提着衣服,走到房间拿出剪刀,把衣服的下面剪去了一大截,也不管衣服是不是美观了:“现在可以了!” 陌上看着慌乱的叶子,心里一阵不舒服:“路上慢着点。” “知道了。”夏叶出了从后门上了马车,直接离开了岷州。 陌上只好赶紧回到酒楼,果然不出夏叶所料,刚才去飞仙楼二号的男子又回到了酒楼,身后还跟着锦娘。 锦娘一脸笑意的跑到楼上:“陌公子,小姐呢?” “什么小姐?”陌上一脸奇怪的问。 锦娘撇了眼陌上的那里,然后推门进了雅间,却发现小姐不在里面,而且东西也没有了。 “小姐呢?”锦娘出来紧张的问。 “怎么了锦娘?”楚承孝在楼下问。 “不好了四王爷,小姐走了。”锦娘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的嚷嚷道。 其实锦娘一直对楚承孝很有好感,觉得如果当初小姐做了四王妃一定回幸福,所以刚刚楚承孝找到锦娘的时候,锦娘不仅没有担心还为自家的小姐高兴了一把呢。 看来叶子刚才果然在酒楼,楚承孝表情严肃的立刻出了酒楼,他一定要拦住叶子。 “陌公子,红樱姑娘,我们家小姐呢?”锦娘还在着急的问。 “锦娘,宫主她一心想要跑,你怎么还帮着刚才的人找小姐?”红樱不解的问。 “什么?小姐要躲四王爷?”锦娘一头雾水:“这是为什么呀?” “还能为什么,不想再与他们有任何干系呗。”陌上站在楼上失落的看着夏叶空的房间:“这下你们家小姐可被你害惨了,不知道她能不能离开岷州。” 锦娘还是不明白,她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要躲四王爷啊?直到楚承德听到消息又折返了过来,锦娘才明白。 可是后悔也晚了,楚承德也看到了锦娘,也知道了一切。 “现在可怎么办?”锦娘担心的问。 “只希望叶子可以平安出岷州吧。”陌上回到雅间,坐在窗边看着楚承德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他还能做什么。 等到天色快暗下来的时候,楚承孝带人拦住了那辆红樱安排的马车。 楚承德也带人赶到了城门,两个人看着轿子,明显都是互不相让的态度。 车夫一看自己的轿子被他团团围住,吓的从轿子上滚下来,跪在地上:“两位公子,小的是本本分分的小小车夫,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啊?” “轿子里人出来。”楚承德对着轿子里的人说道,心里百感交织。 “叶子别怕,你放心出来,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楚承孝针锋相对着楚承德道。 轿子里的人听到后,颤抖着身子从轿子里出来,一个抱着小包袱的商贾出来后也直接跪在地上。 “小人姓苟,名言,不叫叶子。”商贾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道。 楚承孝看到出来个男子,整个人都愣了,然后又不放心让手下的人去看了眼轿子。 “王爷,轿子里没人了。” 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听到男子叫马上的人王爷,整个人跪在地上颤抖着。 “本王问你,轿子里的女人呢?”楚承孝问。 “小人…小人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女人…”商贾低着头结巴道。 “我在问你。”楚承孝指了指车夫。 车夫头磕在地上道:“回…王爷,上次坐马车的那个女子已经早就下车了。” “她去了哪里?”楚承德问。 “好像是被一个男子带走了,具体的小人也不知道了。” 那个人会是谁?楚承德和楚承孝对视一眼,然后策马朝飞仙楼去了,他们都觉得那个男子应该就是陌上。 客栈。 “师傅,你怎么还在岷州?”夏叶吃着东西问齐缥缈。 齐缥缈看着狼吞虎咽的夏叶:“我在这里很奇怪吗?” 夏叶咽下嘴里的东西,然后摇摇头:“不是,只是觉得师傅喜欢四处游历,还以为师傅这会不知道又去哪疙瘩了呢。” 哪疙瘩?齐缥缈听不懂干脆以为她是在胡言乱语了。 “看你这打扮,急急忙忙的这是要去哪里啊?”齐缥缈打量着夏叶的衣服和装扮问。 夏叶叹了口气,说起来也真是悲催,她好不容易过了两天消停日子,就又要跑路了。 “岷州待不下去了,我想去别处看看。” 齐缥缈也没有问夏叶为何待不下去,反而是点点头,然后悠哉的喝了口茶。 “那你准备去哪里了吗?”齐缥缈问。 夏叶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听说极南有个小国,四季如春,风景也好,我想去哪里看看。” “你是说吐蕃?”齐缥缈问。 “嗯。”夏叶打了饱嗝,看着外面黑了的天空问:“师傅,我们这是在哪里?” “放心吧,已经出岷州了。” 出岷州了?太好了!夏叶扯了扯嘴角,然后看着还在发愣的齐缥缈:“额…这么晚了,师傅不回去休息吗?” ... 第246章 被绑了 齐缥缈点点头:“当然要休息,不过我为什么要回去?” “嗯?”夏叶不明白齐缥缈这是什么意思,不确定的问了句:“这个房间不是我的吗?” “你想多了。”齐缥缈径直走到床边躺下:“这么晚了,客栈只有这一间房了,你睡门外。” “啊?”夏叶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是看齐缥缈不像说谎的样子,夏叶悲催的感叹着自己的命运。 “我可不可以不睡门外,睡桌子这里?”夏叶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不懂得疼惜徒儿的师傅。 齐缥缈翻了个身,背对着夏叶:“随便你。” 夏叶撇撇嘴,把桌子收拾一下,然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夏叶大概不知道,今天要不是齐缥缈劫住了她,她连这个岷州城都出不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夏叶好像感觉是哪里不舒服,迷迷糊糊的醒来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子上掉了夏叶。 现在正抱着桌子腿睡,脖子酸醒了,黑夜中,夏叶抱着桌子腿,突然鼻子一酸。 这一幕让她想起了当初在边境的时候,她冒充小兵替楚承德守夜。 “你怎么了?”齐缥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夏叶旁边,把夏叶给吓了一跳。 夏叶刚想起来就被自己的脖子疼到了,然后擦干净眼泪捂着脖子道:“做梦了。” “去床上睡吧。”齐缥缈以为夏叶是觉得他欺负她,她委屈所以哭了。 “不用不用。”夏叶摆摆手:“我这样睡习惯了,” 原谅夏叶侧着脸一副不好惹的表情,实在是她的脖子酸的动一下都疼。 齐缥缈看着夏叶的样子,然后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掰了夏叶的脑袋一下。 咔吧一声,夏叶感觉自己整个脖子以上都麻木了,深入骨髓的疼一波接着一波传来。 一声杀猪般的尖叫,惊动了整个客栈:“师傅,你是想谋杀我吗?”有那么一刻,夏叶真觉得电视上的抹脖子就是这种。 只不过的是,她没死。 “长痛不如短痛,赶紧回床上睡,我出去办点事。”齐缥缈说完离开了房间。 夏叶捂着脑袋,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齐缥缈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就坐在桌子旁边,见夏叶翻身醒来,才慌乱的把注视的目光收回。 “你是猪吗?都快睡到中午了,你不是还要去吐蕃吗?”齐缥缈没好气的看着夏叶问。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叶头上绑的的绳子开了,她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一头秀发贴在脸上,尽显柔弱妩媚。 “都这么晚了吗?”夏叶看了眼窗外,赶紧起床。 “吃点东西,把衣服换上,我在楼下等你。”齐缥缈指着桌子上的东西道。 换衣服,换什么衣服?夏叶拿起桌子上一件粉红色的纱裙,然后看着齐缥缈:“师傅昨天晚上就是去办这件事了吗?” 齐缥缈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赶快换好衣服下来,我就在下面等你一炷香的时间。” “哎哎…”夏叶看着齐缥缈好奇的问:“师傅也要去吐蕃吗?” “不可以吗?”齐缥缈背对着夏叶,脸上简直快挂不住了:“为师四处游历,正好也想去看看吐蕃的风情。” 说完齐缥缈头也不回的下了楼,临走还不忘叮嘱一句:“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赶着去投胎吗?夏叶胡乱了塞了几口吃的,然后换好衣服,可是头发却难住她了。 她只会几种很简单的发型,而且最关键的是,她没有带任何发饰! 这下可怎么办? 夏叶焦急的在屋子里踱步,然后对着铜镜编了个不用发饰的鱼骨辫,从额前开始编,顺便把刘海掩盖住。 不过这样搭上去,好像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不过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弄好头发后就飞奔下了楼。 走到楼下,夏叶却没看到齐缥缈的身影,我擦!他不会真走了吧?夏叶赶紧跑出客栈看了看。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天啦噜!她要不要这么悲催,这个齐缥缈又放她鸽子。 夏叶差点就要对着天空破口大骂的时候,一个男子骑着一匹黑马出现在她面前。 “不是说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吗?”齐缥缈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问。 “可是师傅不还是没走?”夏叶美滋滋道。 齐缥缈无奈的看着远处:“还不快上马?” “好嘞。”夏叶刚抬腿要上马,突然想起来她晕马,于是愣在那里看着齐缥缈:“师傅,我们为什么不坐马车啊?” 齐缥缈皱了皱眉:“骑马快。” 快?夏叶下意识的抱了抱手臂,然后一脸恐惧的摇摇头:“我…我晕马…” 晕马?齐缥缈一脸茫然的看着夏叶,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居然还是晕马。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你待会自己雇辆马车吧。”齐缥缈说完果真就自己骑马走了。 夏叶赶紧让小二去给自己雇了辆马车,然后等她坐上马车的时候,齐缥缈也早就没有了身影。 “姑娘,去哪里?”车夫在外面问。 “吐蕃。”夏叶说完,马车也绝尘而去了。 她这个师傅真是太不负责任了,每次都是说把她丢下就丢下,夏叶坐在轿子里生气的想着。 不知道是不是应了那句春困秋乏,夏叶坐在马车里,摇晃着居然又睡着了。 她正在不知道做着什么乱七八糟的梦,突然一声马嘶,马车停了下来。 夏叶一头磕在轿子上,她摸着额头问:“出什么事了吗?” 然而外面的车夫并没有回答她,然后她就看到车夫靠着的那个边角,有暗红色的血液一点点流了进来。 血…?夏叶感觉一阵眩晕袭来,她甩甩头,努力的扒着轿子想要保持身体平衡。 然后她就感觉轿子被人打开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梦里她只感觉自己像是跨越了千山万水,跌宕起伏,后来她又感觉自己掉进了水里,难以呼吸。 那种压迫的窒息感让她窦的睁开眼睛,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就出现在夏叶头顶,吓的她又差点没昏过去。 夏叶仔细看了下,原来是四大天王的尊像,她现在就躺在在一间破庙里,门口的窗子已经烂了。 ... 第247章 被救了 寺庙里好像没有人,夏叶手脚被绑,她只能用眼睛四处打量着。 她这是被绑架了?夏叶想着一般把人丢在寺庙应该属于那种绑架勒索那种。 寺庙里面没人,外面一定有人把守,夏叶想着也没敢乱动怕发出声响打扰到外面的人。 然后一点点的磨蹭着想要换个地方,可是却听到外面有声音传来,夏叶立刻装死躺在刚才的地方。 门被推开了,一道月光正好照在夏叶的脸上很不舒服。 “老大,人抓到了。”一个男子的声音道。 然后夏叶就感觉好像有一双脚一直在她脸旁边走过来走过去。 “你们办的很好。” 夏叶奇怪了,这个被男子称为老大的居然是个女人。 “那老大准备怎么处置她?”男子问。 女子冷哼一声:“当然是交给更重要的人来处置。” “是。” 然后夏叶就感觉自己被扛了起来往外面走。 “小心!” 夏叶一直装晕,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听到女子的一句小心,她就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凹槽!夏叶感觉她的五脏六腑都要碎了,然后她痛苦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男子倒在她旁边。 蒙面的女子看到夏叶醒来,想要过去杀了夏叶,却被来人拦了下来。 是齐缥缈。夏叶咳嗽着,感觉胸口巨疼,恐怕她的肋骨也要摔断了。 他怎么现在才来,他不是自己骑马走了吗? 夏叶倒在地上,看着齐缥缈和那个蒙面女子打在一块。 其中有两个黑衣人看到后,想要过来先杀了夏叶。 天啦噜!她现在是不是毡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夏叶被绑着手脚根本动弹不得,她用力的窜动着,可是却还是原地刨坑。 “师傅救我!”夏叶看着步步紧逼的黑衣人吓的大叫道。 齐缥缈抵退女子一剑然后过来救夏叶。 可是女子偏偏要拦住齐缥缈,目的很明显就是要除掉夏叶。 齐缥缈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脚踢在女子肚子上,然后快速朝夏叶走来,一剑刺死了一个黑子男子。 可是却被另一个黑衣男子用剑划中了肩膀。 女子也冲了过来,现在齐缥缈肩膀手上,又是以一敌二,夏叶感觉情况很不妙,于是用力的窜到刚才那个黑衣男子旁边。 夏叶费力的用手扣着那个掉在地上的剑,想用它隔断绳子,可是绳子绑的太紧夏叶根本抓不住剑也不上力气。 “师傅,帮我划断绳子!”夏叶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背对着齐缥缈,希望可以借助他的剑隔断绳子。 “那样太危险了,赶快躲到一边!”齐缥缈吼道。 夏叶知这样割绳子很危险,可是总比到时候都死在这里强:“我让你割你就割,那么多废话!” 齐缥缈踢开黑衣男子,然后又挡开女子的攻击,反手朝夏叶两手中间切去。 收回手里的剑,齐缥缈来不及看情况就又和他们两个打在一块。 夏叶感觉手臂一松,然后她快速的解开脚上的绳子,从怀里掏出两颗药丸,看我不痒死你! 夏叶蹲在地上瞄准黑衣男子,结果却打偏了,打在了女子的手臂上。 黑衣男子叫夏叶手脚松开后,也不管齐缥缈的阻拦,任由齐缥缈在后背砍了一剑,然后朝夏叶扑来。 女子则是死死的缠住齐缥缈,甚至不惜肉搏。 齐缥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夏叶被黑衣人伤害,于是不管女子的阻拦直接朝夏叶跑去。 女子见齐缥缈一心想要护住夏叶,飞身扑在齐缥缈的身上,用手死死的缠住了齐缥缈的双腿。 黑衣人像疯了一样就是要杀掉夏叶,吓的夏叶退到了一个角落里,就连把手里的药丸丢在他身上,他都没反应。 “你别过来,我会武功的!”夏叶紧握着拳头,大不了鱼死网破! 黑衣人呲着牙朝夏叶刺去,夏叶吓的蹲下本想抱起一块石头拼了,结果她高估了自的力量,石头太重她根本抱不起来,于是只好抱着自己的头了。 齐缥缈见情况危急,一剑刺在身后女子的背部,女子吃痛的松开后齐缥缈三步并两步跑过去踢开了黑衣人。 被踢在一旁的黑衣人看到女子死了,突然转身跑出了寺庙。 夏叶拦住想要追出来的齐缥缈:“你受伤了!” 夏叶看到齐缥缈的左手一直在滴血,赶紧把他扶回了寺庙里面。 然后扯下自己的衣服绑在他的肩膀上,天空突然轰隆隆下起了大雨,夏叶好不容易在贡台上找了半根蜡烛点燃。 齐缥缈脸色发白的靠在桌子旁边,然后竟然渐渐的昏迷了好过去。 “喂,师傅,你醒醒啊?”夏叶拍了拍他的脸,却发现他的脸火辣辣的热。 天呐!发烧了,夏叶赶紧扶着齐缥缈躺下,然后又撕下自己的衣服从外面用雨水打湿敷在他的额头上。 半夜夏叶迷迷糊糊听到他说渴,摸了摸他的额头,上面本来湿透的衣服已经被烧干了。 夏叶立刻又去接了点雨水,然后挤到他嘴里一点喝,然后又把湿的衣服继续搭在他的额头上。 如此重复了几次,天就凉了,夏叶开始有点担心还没有醒来的齐缥缈。 这荒山野岭的,她又背不动他,去哪里给他找大夫呢? 寺庙外面又躺着几具死尸,这样夏叶更不敢出寺庙了。 “喂,师傅,你快醒醒,不然我也学你一样把你丢在这里就走了。”夏叶拍着齐缥缈的脸吓唬道。 “听到没有?我可不是在吓你,我真走了?”夏叶继续拍着齐缥缈的脸,直到她发现齐缥缈的脸都被她拍红了。 天啦噜!不会吧,她好像也没用多大力气啊? 夏叶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齐缥缈的脸,突然觉得她现在好像在虐待病人一样。 “你再拍我,我不病死也被你扇死了。” 夏叶本来凑近齐缥缈的脸,想看看那个五指印,结果他突然睁开眼说了这句话,直接把夏叶吓的蹲在地上。 “师…傅,你醒了。”夏叶讪笑两声。 齐缥缈闭了闭眼睛,虚弱道:“扶我起来。” “哦,好。”夏叶把齐缥缈扶起来,然后问:“师傅是想干吗?嘘嘘吗?” 齐缥缈一愣,然后无语的看着夏叶:“嘘你个头,天都亮了,还不快走是想等着来人吗?” ... 第248章 缝伤口 “哦,对对对。”夏叶恍然大悟:“那咱们赶紧走!”夏叶说完拉着齐缥缈就要走。 齐缥缈恨不得一脚踢开夏叶:“你是不是傻,我肩膀受伤了还拉我?” “对…对不起。”夏叶看到齐缥缈肩膀上又出现了新的红色,吓的赶紧松开了拉着齐缥缈的手。 在经过寺庙的院子的时候,夏叶故意不看那些经过一夜冲洗已经泡芙了的尸体,可是齐缥缈却拉住她,指着地上的女子问:“你认不认识她?” “不认识。”夏叶用手捂着眼睛,漏出两个指缝看了一眼又立刻合上,简直是太恐怖了,她要做噩梦的。 齐缥缈又看了眼那个女子身上挂的腰牌,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皇宫里的东西。 出了破庙,齐缥缈找到昨天他安置的马,然后两个人骑上马离开了破庙。 他们走后不久,果然有人来了破庙,打探了一下破庙后又匆匆带着尸体离开了。 “主子,除了他们的尸体,属下没看到其他的东西。” “都死了?”慕容云震惊的问。 “是,就连青樱,也死了。”男子跪在地上把事情如实说了。 青樱死了?慕容云不敢相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暗影。 “另外属下还在破庙外面几百米的地方发现了另一个暗影的尸体,应该是来报信的路上死的。” “屡杀屡败,究竟你们是饭桶还是那个丫头有神仙护体?”慕容云简直恨透了夏叶。 本来上次侵吞北漠的计划天衣无缝,结果却被那个臭丫头搅黄了,那个臭丫头屡次坏她好事,果然和她娘一样,天生是她的克星! “给我继续派人,必须要把她给我杀喽!”慕容云恶狠狠的道。 齐缥缈一会浑浑噩噩一会清醒,也不知道马儿带着他们到了哪里。 “前面有一个小村庄,不如我们先到前面看看有没有大夫,好医治一下你的伤口。” “好。”齐缥缈有气无力道,然后驾马来到了小村庄。 现在已经是午时了,村子里家家户户都升起了青烟。 夏叶摸了摸干瘪的肚子:“你先在马上等着,我去给你找大夫。” 齐缥缈坐在马上点点头。 “有人吗?”夏叶敲了敲一户人家的门,看里面传来饭菜的香味,该是都在吃饭了。 一会从小院里走出来一位大婶,她开开门看着夏叶:“姑娘,你找谁?” “你好,大婶,我想问一下,这个附近有没有大夫或者乡医之类的?” 大婶想了想然后点点头:“有,你沿着这里一直往里面走,最后一家就是了,我们这里的人有病了都是他那里。” 最后一家,夏叶站在这里看了看,然后点点头:“谢谢你啊大婶。” “你有救了!”夏叶走到齐飘渺面前牵着马,然后朝村里面走去。 根据刚才那位大婶的指点,夏叶敲着马来到了最后一户人家敲了敲门:“有人吗?” “谁?”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我是来看病的。”夏叶隔着门道。 过了好久里面没了声音,夏叶贴着门听了听,然后一脸奇怪看着齐飘渺:“怎么没声音了?” 看着因为失血过多渐渐又想要昏厥的齐缥缈,夏叶刚想再继续拍门,门就打开了,一个年过古稀的老者手里拄着拐棍:“手伸出来。” 夏叶乖乖的把手伸过去,然后老者把着夏叶的手腕,过了会又松开:“姑娘,看你的脉象不像是有病之人啊?” 嘎?刚才是在把脉啊? “不…不是,受伤的不是我。”夏叶赶紧走过去扶齐缥缈下来。 这个老头也真是的,不问清楚就乱把脉,果然行医的都与众不同。 “大夫,你看看他的脉象。”夏叶把齐缥缈的手递过去给老者。 老者眯着眼睛,手腾空抓了几下然后把住齐缥缈的手腕。 “看他脉象虚弱,身体上可是受了很严重的伤?”老者问。 这还用说吗?肩膀上这么大块血迹瞎子都看的见:“是的,他肩膀被剑划了个大口子,大夫,他还有救吗?” “当然有救。”老者转过身朝里面走去:“先扶他进来吧。” 夏叶听后赶紧扶着齐缥缈进了小院,小院的台阶处晒着些许草药,老者走进屋里后让夏叶帮他先放到床上。 老者让夏叶帮忙把齐缥缈的伤口揭开,夏叶有点胆怵的闭着眼睛解纱布,结果却胡乱的扯痛了齐缥缈的伤口,痛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夏叶只好睁着眼睛弄了,血淋淋的伤口足足有十几厘米长,夏叶看到那么长一道伤口突然就哭了起来。 齐缥缈要不是为了救她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都是她不好。 “姑娘别哭了,他伤的很重如果不快点止血的话,恐怕就会有生命之忧。”看着端来一个药箱递给夏叶。 “从里面拿出白色的瓶子。”老者指着夏叶手里的箱子道。 白色的瓶子?夏叶擦了擦眼泪,然后找到一个白色的药瓶:“是这个吗?” “姑娘看着是那就是。”老者眯着眼睛继续道:“把瓶子里的药撒在他的伤口上。” “哦。”夏叶照做把瓶子里的药撒在了齐缥缈的枪口上。 因为伤的是肩膀,所以齐缥缈只能侧着身子躺着。 做完这些后,老者又让夏叶穿针引线,点燃一直蜡烛。 “把银针在火上烧一下消毒。”老者在一旁指挥着。 等针消完毒后,夏叶把针递给老者,她知道待会一定是要缝合伤口,她最见不得这一幕,等会她就会到外面等着。 老者眯着眼睛看了眼夏叶:“缝吧姑娘。” “什么,我…我缝?”夏叶拿着手里的针线问。 “我眼睛不好,壮子又去山上采药了,所以这个只能你亲自动手了。” 眼睛不好?难怪老者看东西都是眯着眼睛,可是让她缝伤口,她不敢啊。 “我…我不行的,我害怕。”夏叶声音颤抖道。 “你要是不缝,血就会越流越多,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着他死?”老者说完走到一旁慢慢坐下:“别怕,我在旁边会教给你怎么做。” “我…我不行的…”夏叶双手颤抖着把针丢在一旁。 “叶子,动手吧,我能忍得住。”齐缥缈嘴唇干白道。 夏叶鼻子一红,眼泪又掉了出来:“师傅,我…我怕。” ... 第249章 高壮 “姑娘,再耽搁下去,就是神仙下凡也没用了。”老者在一旁催促道。 不行,齐缥缈不能死,夏叶用袖子抹了把眼泪,重新拿起了针线:“师傅,你一定要忍住。” 齐缥缈点点头。 夏叶从旁边拿了一个木棍:“你咬住它,万一痛的时候你就咬它。” 齐缥缈一开始是拒绝的,后来在夏叶的软磨硬泡下还是用嘴咬住了木棍。 夏叶重新给针消毒,双手尽量避免颤抖,然后开始一针一针的缝合伤口。 她知道齐缥缈一定很痛。可越是这样她就越不能心软,否则他只会更痛。 看着齐缥缈额头上的青筋,夏叶加快了手下的动作,她只想快点结束这炼狱般的折磨。 终于最后一针缝完了,夏叶给线打了个结,然后就听见咯嘣一声,齐缥缈居然把嘴里的木棍都咬断了,然后就痛的昏了过去。 “大夫,他这是怎么了?”夏叶满手是血的问。 “没事,你快再拿白色瓶子里的药给他撒上,然后用纱布绑住伤口。”老者在一旁指挥着夏叶。 “白色瓶子,白色瓶子…”夏叶拿到白色瓶子后,双手已经抖的不行,额头也渗出了汗水。 也许是夏叶太紧张了,精神高度集中所以才没有使她晕血。 等一切处理好后,夏叶再看她双手的血,竟然也直接倒在了地上。 等夏叶醒来的时候,还是因为饭菜的香味,她被饿醒了。 她记得她当时不知道怎么就晕了,然后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现在再看她,躺在一个躺椅上,身上还盖着一个毛毯。 师傅呢?夏叶起身然后走到外面那间屋子,齐缥缈还侧身躺在床上,她慢慢的走过去,看了一眼他的伤口,不再出血了。 再看脸色,也不像刚才那么苍白。 “姑娘,你醒了。”老者一手端着碗一手拄着拐棍进来。 夏叶看到后赶紧把碗从老者的手里接了过来:“大夫,他这就算是好了吧?”夏叶指了指床上的齐缥缈问。 老者点点头:“只需要慢慢养着就可以了。” “姑娘快把这碗药喝了吧。” “哎。”夏叶端着药就要去喂齐缥缈,可以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大夫是说这碗药给我喝?” “姑娘晕血又加上精神过度紧张,导致身体供血不足而晕倒,这碗药可以帮助姑娘恢复。”老者说完又道:“那位公子的药壮儿在外面煎着呢。” 夏叶透过窗子看到外面蹲着个男子在煎药,想必那个就是老者口中的壮儿了。 其实夏叶最不喜欢的就是喝药了,以前生病感冒的时候,医生开的药丸她都要磨蹭半个小时才能吃下。 可是这毕竟是老者的一片好意,如果不喝就太说不过去了,夏叶狠狠心咬咬牙,憋着气一口干了。 浓浓的中草药味差点没让夏叶吐出来,她捂着嘴硬生生的没让自己吐出来。 “阿巴阿巴…” 在外面煎药的男子,端着一碗药进来。 “把药放桌子上吧。”老者看药煎好后,让壮儿把药放在桌子上。 “阿巴阿巴…”男子指着桌子上的碗又指指床上的齐缥缈,不知道对夏叶说的什么。 他是个哑巴吗?夏叶皱了皱眉,然后看向老者。 “这个就是高壮,壮儿,他不会说话。”老者看着夏叶解释道:“他刚刚是在告诉你,等公子醒来记得让他喝药。” 夏叶明白的点点头,然后对高壮道:“谢谢。” 高壮害羞的挠挠头,然后又巴拉巴拉不知道说的什么。 “好了,姑娘听不懂你说的什么,快去把今天采的药晒起来去。”老者催促道。 点点头,然后听话的出去晒药了。 “不知道那个高公子是另?”夏叶很好奇,这个高壮到底是老者的孙子还是儿子。 老者看向外面晒草药的高壮:“他是我以前上山采药捡来的,因为发高烧,小时候脑子烧坏了,但是壮儿心眼很好,很孝顺,我一直拿他当儿子。” 原来是这样啊,老者眼睛不好,壮儿又是个哑巴,两个人搀扶着倒也算得上是互相扶持。 “看的出来,高公子是个好人。”夏叶笑道。 “姑娘好生照顾公子,待会吃饭。”老者说完便出去了。 夏叶帮齐缥缈盖了盖被子,没成想却被他盖醒了。 “你醒了?”夏叶坐在旁边担心的看着齐缥缈。 齐缥缈稍微动了动:“光这样扭着,胳膊都麻了。” “胳膊麻了?”夏叶一听,立刻站起来:“那要不你趴一会?” 齐缥缈表情不舒服的点点头,然后在夏叶的帮助下,翻身趴在了床上。 “来,把药喝了。”夏叶断过桌子上的药,因为齐缥缈不方便喝,她只好一勺一勺的喂他。 “今天多亏了帮我缝合伤口。”齐缥缈难得说话这么平静。 但是夏叶却摇摇头:“是我该谢谢师傅,要不是师傅舍命相救,也许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 “你都叫我师傅了,我又怎么可以看着我的徒儿有危险不管呢?” “说的也是!”夏叶想了想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齐缥缈吐血的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师傅不是骑马走了吗,怎么又拐回来了,还救了我?” 听到夏叶这么问,齐缥缈含糊道:“因为忘了客栈一样东西,回去取的时候就碰巧看到你出事了。” 说的好像也慢符合情理的,夏叶砸吧砸吧嘴问:“师傅饿不饿?” “废话!你失血这么多试试!”齐缥缈听到这里就火大了,他何止饿还渴了呢。 夏叶撇撇嘴:“那师傅等着,我去给你拿饭来。” 安逸的农家小院,吃过晚饭后,夏叶坐在门口看星星,今晚的天空繁星密布,看来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公子好多了吧?”老者在院子里整理着草药问。 夏叶点点头:“好多了,都有力气吼我了。” 夏叶发现高壮好像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她,一开始她以为是她多心了,后来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干脆回了房间。 也许正如齐缥缈说的,他失血太多所以很疲惫,刚吃过饭就睡着了。 现在也不知道她这是在哪里,夏叶想着坐在椅子上竟然睡着了。 然后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搭在了身上,夏叶猛的睁开眼就看到高壮在给她盖毛毯。 ... 第250章 接绣球 “高壮?”夏叶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高壮:“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去睡?” “阿巴阿巴…” 高壮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然后笑着跑开了,夏叶突然觉得很害怕,不自觉的的靠在齐缥缈的床边睡着了。 可是半夜的时候,她发现高壮又来了,这次是夏叶觉得有什么一直在盯着她,所以她就无意识的睁开眼睛了。 然后就看到高壮蹲在地上,一脸乐呵呵的看着她。 夏叶吓的尖叫一声:“你干什么?” 高壮好像被夏叶的这一叫给吓到了,起身脸色茫然的指着桌子上的药碗,然后又指指床上的齐缥缈。 齐缥缈也被夏叶的一叫给惊醒了,看着屋里的多出的一个男子,他表情一严肃:“你是谁?” “师傅,他是这个房子大夫的干儿子。”夏叶慌忙解释道。 想来也可能是她误会了,高壮可能只是来给她送药的。 “你是不是想说,这碗药是给他的?”夏叶指了指齐缥缈问。 高壮害怕的点点头,然后就跑了出去。 “既然他是大夫的干儿子,你刚才叫什么?”齐缥缈好奇的问。 “没事,应该是我想多了。”夏叶端起桌子上的药:“师傅,喝药吧。” 这次没用夏叶喂,齐缥缈用右手拿着碗直接喝了。 看外面的天色,应该离天亮还有段时间,夏叶让齐缥缈再睡会,她却是再也没有了半点睡意,就那样一直熬到了天亮。 “师傅肩膀上的伤,今天可以上路了吗?”夏叶想去吐蕃了,所以一早醒来就问齐缥缈。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即刻出发也不碍事。”齐缥缈不以为意道。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不知道他这才一天到底行不行。 不过既然他说了没事,那就应该是没事了,早上喝药老者煎给齐缥缈的药,夏叶便提出了要走的事情,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给老者。 “多谢大夫的救命之恩,这是给你的诊金和留宿费。” 老者眯着眼看了会夏叶给他的钱,然后又把钱还给了夏叶:“只是用了些草药,留宿一晚吃了些粗茶淡饭,哪里用的到一金这么多钱。” “粗茶淡饭却是我们的救命饭,一锭金子对于一条人命来说真的算不了什么,我希望大夫可以收下。”夏叶觉得只要命在多少钱都是无所谓的。 “这钱老夫是万万不能收。”见老者态度坚决,齐缥缈拦住夏叶,然后自己掏出了一锭银子给老者:“大夫的救命之恩,这些钱总该能收了吧?” 他行医看病,最多也就收了几文钱,这一定银子对他来说也确实多了,但是他也不好再推辞只好收下:“老夫本想留公子和姑娘多留几日,既然姑娘和公子执意要走,那老夫也就不拦着了。” 夏叶冲老者点点头,然后看着院子里问:“高公子呢?” “他一早上山采药去了。”老者淡淡道。 既然去采药了那就不跟他告别了,夏叶和齐缥缈上了马然后出了小村庄。 “现在咱们该往哪里去啊?”出了小村庄,夏叶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的问。 “吐蕃在极南,自然是去南边了。”齐缥缈说完直接驾马朝南边去了。 自从夏叶离开岷州后,陌上代替她管理三十六姬的同时,还要对付那些整日找叶子的无聊之人。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来了,才让陌上确定叶子已经出岷州了。 越往南天气越暖,等到了吐蕃,夏叶浑身只穿了一件纱裙也不感觉冷。 满眼望去的绿色让人看起来真舒心:“终于到吐蕃了!” 齐缥缈直接驾马进了城,不一样的地域,不一样的人情,果然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吐蕃和姜国有很大的不同,他们的服饰更多的像是少数名族的感觉,感觉身上像是披了个单子。 她们除了服装另一个就是发饰,不管男女老少都带着一个帽子,女的帽子上还会有装饰品。 入乡随俗,来到吐蕃第一件事,夏叶和齐缥缈就先换了身行头。 把马系在一旁后,夏叶和齐缥缈开始四处晃荡,品尝美食和水果,吐蕃的水果除了新鲜外那就是品种多了。 “我可没有和女孩子逛街的习惯。”齐缥缈四处看了看,然后蹦出这么一句话。 “所以呢?”夏叶问。 齐缥缈撇撇嘴,然后就在夏叶不注意的时候又开溜了。 不是吧?真走啊?她这初来乍到的,根本不了解吐蕃风情,好歹等她找到个地陪再说啊。 “听说前面郭员外老爷的女儿今天要抛绣球选亲,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 夏叶跟着熙攘簇拥的人朝前面走去,然后一脸茫然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一个圆圆的,绣着花还挺好看的球落在她手里。 周围突然想起了一片叫好生,然后都闪开空间,把她包围在了一块。 这是什么情况?夏叶抱着手里的球抬头看了眼,然后就看到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也在看着她。 好吧,她现在是在女扮男装,可是现在这情况来看,她是走了****运,所以接到了一个女子抛的绣球? “不…这是…误会…”还没容夏叶解释,就有两个家丁把她架了过去,一路直接到了二楼女子抛绣球的地方。 “这位公子,你接住了本员外女儿抛的绣球。”一个富态十足的员外笑嘻嘻的看着夏叶道。 “不是,员外你可能误会了…”夏叶摆着手要解释,结果他们这些人根本没把她的挂放在眼里。 而是自顾自的:“把小姐请出来。” 夏叶拿着绣球丢不是不丢不是,然后就看到一个吨位比较大的女子从后面的屋里走出来,头上盖着红布。 出来后那个员外让他的女儿掀开盖头看看抛绣球的女婿可还满意? 女子娇羞的掀开红盖头看了夏叶一眼,然后扭捏的点点头:“女儿全凭爹爹做主。” “好!”那个员外开心的看着夏叶:“不知道公子姓甚名,谁家住在哪里?老夫也好即可去下聘礼。” 下聘礼?这丫的还是招赘啊?夏叶这些可不干了,直接把绣球丢在地上:“这个绣球我不是故意接的,这完全是个误会。” ... 第251章 逃婚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本员外还是想侮辱本员外女儿的名声?”那个郭员外挺着个五月大的啤酒肚子问夏叶。 “没有,我什么也不想。”夏叶赶紧摆摆手解释,怎么实话实话说还有一种摊上大事的感觉了? “那公子就安安心心招赘,明日我员外府会八抬大轿迎娶公子。”郭员外也不问姓甚名谁了,直接要八抬大轿了。 玩着么大? 夏叶慌了,这完全就是赶鸭子上架啊!夏叶本来想说明自己是女儿身,但是一想到这里是吐蕃,也不知道那个郭员外会不会告她个欺瞒罪,那她不就玩完了? 可是这里哪还有一个人肯听他解释,郭员外走后,她就直接被伙计架着回了员外府。 “误会,误会啊…”夏叶一路叫嚷着,结果还是被抬进了员外府,然后直接把她锁在了屋子里。 “开门,快开门,你们这是强人所愿!”夏叶拍打着房门,她要不要这么悲催,她又不是断袖,即便她是断袖也不要娶那么大吨位的。 “相公,你就别喊了,看你嗓子都哑了。”门外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隔着门板如果不看人,光听声音的话,你一定会被这个声音迷惑,以为门外是个大美女。 可惜她刚才什么都看到了,她才不要入赘。更不要娶一个女人,大她两圈的女人。 “你都说了我明天就是你相公了,你们现在怎么可以这么关着我,这样我会留下阴影的。”夏叶冲着问在喊道。 “可是爹爹怕你跑了,说不让我开门。”门外的女子说完嘻嘻笑道:“奴家觉得就这样和相公说话也挺好的。” 相公?谁是你相公!夏叶强忍着怒气,刚来吐蕃就被关起来,她一个女人明天还要娶亲?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看来这个郭员外也是为了他女儿的事犯了愁,所以不得不出此下招了。 那么如果她想出去的话就只有在门外女子身上想法子了:“好…好啊,我也觉得和你聊聊天也挺好的。” 门外的女子听到夏叶这么说,脸蛋一红娇嗔道:“你坏!” 夏叶强忍着吐意,继续问:“还不知道小姐闺名?” “叠字,晶晶。”门外的女子搅着手帕道。 “晶晶。”夏叶故意装作很喜欢的样子:“真好听!” “相公还是第一个夸奴家的呢。”门外女子大概是娇羞的跺了跺脚。 夏叶一个没站稳赶紧扶住了门:“确实是好听,听到你的名字我就总想和你一起去放风筝。” “放风筝?”门外女子语气有些激动,但最后又掩盖下去:“可是爹爹说了,打开门你就跑了。” “你放心我不会跑的。”夏叶一看有戏赶紧继续哄骗。 “哎呀!”门外女子娇哼一声:“咱们还是换个话题聊吧,奴家还不知道相公的名字呢。” “李业。”夏叶说了个自己以前在殇国用的名字,然后无比失落的道:“今天天气微风可真是个放风筝的好日子。” 门外女子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没有给夏叶开门:“等咱们拜了堂,以后放风筝的日子多着呢。” 谁要拜堂了!夏叶翻了翻白眼,老天要不要给他开这么大个玩笑?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了,日后也许会想起今日之事再无放风筝的心情。”夏叶言语中故意带着威胁,意思很明显,你丫今天要不放我出去,以后甭想我跟你去放风筝。 “可是…”门外女子内心在挣扎着:“那你答应我,我放你出来,你不能跑。” 嘿,有戏了!夏叶听了立刻保证恨不得跪下发誓:“我保证不跑,我只是想陪你去放风筝而已。” “那好吧。”门外女子答应了。 然后夏叶就听到开锁的声音… “晶晶,你在干吗?”突然一个声音吓的郭晶晶浑身一抖。 “爹。” 什么?那个郭员外来了?夏叶瞬间感觉整个天空都黑了,乌云密布。 “晶晶,你怎么就记不住呢?”郭员外在门外对郭晶晶语重心长道:“你难道不记得以前那些男人是怎么哄骗你,然后又逃跑的吗?今天终于给你选了女婿,如果跑了爹这辈子都不再管你的事啊!” 郭员外说完,便生气的离开了。 等郭员外离开后,夏叶继续不死心道:“别听你爹的,你快给我开门,咱们去放风筝。” 夏叶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抽啼声:“爹把我的钥匙拿走了。” 完了完了!夏叶瘫坐在地上,这下跑不了了。 就这样除了晚上送饭的时候开了次门,其他的时候任由夏叶怎么折腾都没人理她, 后来夏叶折腾累就睡着了,第二天一早锣鼓声响起,门也被人打开了。 然后就进来两三个伙计,手里拿着喜服什么的:“姑爷该换喜服了。” 夏叶惊恐的后退着:“你们都出去。我自己换。” 伙计听话的退下后,夏叶扒着窗子看了看外面,这里是二楼,如果跳下去不死也要残废了不值。 她要想个办法赶紧离开这里才行,夏叶焦急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旦拜了堂就什么都晚了。 夏叶突然想起了以前电视里面演的,一般出现这种情况,他们都会用床单把自己吊下去。 可是现在就一个床单,根本够不到底啊? 夏叶把眼神突然放到喜服上面,她跑过去拿起衣服扯了扯,质量还挺好! 加上这些应该就够了吧?夏叶把床单还有喜服都死死的绑在一块,然后用拜堂时两人新人牵着的红布条系在腰上,另一头的单子夏叶把它系在床板上。 为了安全起见,夏叶又把个个死结又紧紧。 “姑爷,您穿好喜服了吗?”外面传来家丁的声音。 “等…等会。”夏叶退到窗边,深吸一口,死就死了,反正比拉去和一个女子拜堂的好,那样也真是耽误了她。 “啊…”夏叶从窗户跳下去后,却发现绳子还是不够,差一米多够不到地。 要不要这么悲催?夏叶感觉自己的腰快被勒断了。 她用力的慌着绳子,希望可以抓住旁边瓦屋的窗子,然后立足把绳子解开。 “不好了,姑爷跑了!” ... 第252章 露宿街头 夏叶听到声音后,抬头一看,‘门’口的伙计已经发现她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没办法了,夏叶用力一‘荡’成功抓住了旁边瓦屋的窗子,解开腰间绳子后,顺势爬到了瓦屋的房顶,沿着房顶开溜。 跑着跑着,突然走到前面没路了,这下她可怎么下去? 难道还要退回去沿着刚才的窗子下去?那要是万一再被抓回去了呢? 就在夏叶犹豫不决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朝后面倒去。 天啦!死定了!夏叶大叫着挥舞着手臂,但是她感觉她好像身体并没有和大地接触。 她小心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男子一脸奇怪的看着她。 “兄台,你没事吧?” 夏叶低头看了下,自己与地面只有他一个抬脚的距离,于是夏叶尴尬的从男子的怀里跳下来:“我没事,多谢这位兄台出手相救。”夏叶学着男子的样子道。 男子有趣的看着夏叶:“你这是在逃婚吗?” “你怎么知道?”夏叶奇怪的问。 男子指了指她的腰,夏叶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她腰上还系着大红‘色’的布条。 “咱们两个还真是有缘,我也是为了逃婚出来的。”男子一副同病相怜的样子道。 “你为什么逃婚?”她逃婚是因为此事违背了天地‘阴’阳结合的道理,和那个‘女’人的吨位。 现在他一个正常的男子逃婚,不是他有喜欢的人,那就是不喜欢要和他结婚的人。 “因为我心里有喜欢的人。”男子说起来一脸幸福道。 看吧,就知道是这样,还真被她猜对了。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了。”夏叶丢下这句话冲男子摆摆手准备离开。 “在下明旭,还不知道兄台的姓名。”男子问冲着夏叶的背影问。 “在下李业。”夏叶回头冲男子眨了眨眼。 但是夏叶刚走了两步,突然转过身反方向跑了起来,明旭看夏叶朝他这边跑来,奇怪的看了眼他身后。 一群凶神恶煞的伙计,前面带头的一个堪比杨‘玉’环的‘女’子,手里拿着一个手指头粗的麻绳。 “相公,你给我站住!” “快跑!”夏叶在经过明旭身旁的时候好心提醒了一句,她真怕这个员外小姐不分青红皂白,在迫切需要人拜堂的情况下直接绑了明旭也不是不可能。 臧明旭一看这情况不用夏叶提醒,也立刻撒丫子就跑。 那群伙计和员外小姐整整追了他们五条街,最后夏叶感觉她都要跑脱水了。 “李兄…不要告诉我,刚才那个‘女’子就是…就是要与你拜堂成亲的那个?”臧明旭喘着气问。 夏叶已经累到不能说话,只好点点头做回应。 “那你这婚确实该逃!”臧明旭一脸同情的看着夏叶。 一股香菜的味道,似近似远的传进夏叶的鼻子,夏叶扭头一看才发现,他们两个人原来停在了一个馄饨摊那里。 馄饨摊的老板一脸错愕的看着他们两个,手里拿着勺子都愣着不知道做什么了。 “要不要喝馄饨?”夏叶问臧明旭。 臧明旭吸了吸鼻子,很满足的香味:“好。” “老板,来两碗‘混’沌!” 夏叶和臧明旭坐下后直接道。 这下老板反应过来了,然后点点头:“好嘞,两位客官稍等!” 过了一会两碗馄饨端了上来。 “你除了心里有喜欢的人所以要逃婚了,还有别的原因吗?她长得漂亮吗?”夏叶一边吃着馄饨一边问。 臧明旭嘴里塞的满满的,有点口齿不清道:“她长得很漂亮,只可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的人呢?”夏叶好奇的问,既然有喜欢的人直接去找喜欢的人不就行了。 说到这里臧明旭好像突然就不开心了,过了好大一会才淡淡道:“她嫁人了。” “嫁人了?”夏叶扒拉了碗里最后的两口:“那你就傻了,既然你喜欢人已经嫁人了,那就说明你没有机会了,而且要跟你结婚的那个‘女’子长的也很漂亮你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臧明旭也放下碗筷:“谁说嫁人了就没机会了。” 看着臧明旭眼里的自信,夏叶真是搞不懂他的自信是哪里来的。 古代都讲究三从四德,一个‘女’人再嫁那是不好听的,而且好像也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接受吧。 如果真的话也只能说是用情至深。 “天‘色’不早了,我要走了,明兄后会有期!”夏叶起身抱了抱拳。 “我也要走了,和李兄一起。”臧明旭没想到逃个婚居然还能遇到同病相怜的知己。 “哎…两位客官。”‘混’沌摊的老板拦住准备要走的夏叶和臧明旭:“两位还没结账呢。” 夏叶回头看了看桌子:“明兄为何不结账?” “我没有钱。”臧明旭直言道。 “没钱?”夏叶看着穿的‘挺’富裕的臧明旭,以为他是哪家的有钱孩子,心想认识一顿请她吃顿馄饨用不为过,没想到这厮居然说他没钱! “那现在怎么办,我也没钱?”夏叶摊摊手问,他的兜现在比脸都干净,齐缥缈走的时候夏叶忘了把包袱拿来。 臧明旭一脸茫然道:“我出‘门’从来不带钱的。” “老板,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两兄弟出来的急都没带钱,你看先欠着怎么样?改天我们带了钱再还给你?”夏叶商量道。 “我们这是小本生意从不赊账!” 夏叶一听来气了:“怎么着还怕我们赖账不成?” 馄饨摊的老板更是嗤之以鼻:“看你们两位穿的都‘挺’华丽的,没想到居然连几文钱都没有,还要赊账。” “别说了,我把这个‘玉’佩给你你看够不够?”臧明旭从腰间拿下一块‘玉’佩给‘混’沌摊老板。 ‘混’沌摊老板接过‘玉’佩看了看,然后较忙点头:“够了够了。” “李兄家在哪里?”臧明旭问。 “家?”夏叶突然想起来,她还想刚来吐蕃还没有家:“我没有家。” 臧明旭震惊的看着夏叶:“那你睡哪里?” 夏叶挠挠头:“明兄有地方睡吗?” 臧明旭也摇摇头:“我现在是有家不能回,和没地方住有什么区别。” “那这么说,咱们两个今晚是要‘露’宿街头了吗?”夏叶咽了咽口水问。 “如果照理说的话,我们没钱确实要‘露’宿街头了。”q 第253章 没钱还住客栈 “如果照理说的话,我们没钱确实要露宿街头了。”臧明旭抬头看了看天:“不过看情况,今晚恐怕还会下雨。” 下雨?夏叶抬头看了看天,果然没有一颗星星:“明兄身上还有玉佩吗?”夏叶翻着臧明旭的衣服问。 臧明旭捂着被夏叶撩起的衣服:“没有了。”然后眼尖的看到夏叶手上的戒指:“李兄手上这不是还有一枚戒指?” 夏叶收回手,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这个戒指不可以的。”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把我的玉佩都拿出去了。”臧明旭说完拉着夏叶朝一间客栈走去。 “哎哎……”夏叶话还没说完就被臧明旭直接拉到了客栈。 “小二,来两间上好的房间!”臧明旭一脸阔绰的说。 “好嘞,两位客官里边请。”小二一看臧明旭和夏叶穿的衣服,心道是个富贵主,赶紧上前招呼着。 “明兄……”夏叶跟在臧明旭身后,小声道:“我手上的这个戒指是摘不下来的。” 臧明旭回头看了眼夏叶,对于夏叶说的什么戒指摘不下来,在臧明旭看来她就是舍不得那个戒指,然后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跟着小二上了二楼。 “喂?”夏叶站在楼下看着还径直上楼的臧明旭,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他丫不会以为她是在骗他吧? “李兄,你怎么不上来啊?”臧明旭上了二楼,看夏叶还在下面发愣,冲她喊了声。 外面轰隆隆一声雷声,看样子真的要下雨了,夏叶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二楼。 小二开好了两间上房,转身问臧明旭:“客官还有什么需要吗?” “没了,你先出去吧。”臧明旭打量了下房间道。 等小二走后,臧明旭往床上一躺悠哉道:“今晚总算不用露宿街头,也不用淋雨了。” 夏叶关上门看着躺在床上的臧明旭:“明兄,我的戒指真的摘不下来!” 臧明旭腾的从床上晃着二郎腿:“李兄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戴什么戒指,况且我还没听说过什么戒指是摘不下来的,你要是真舍不得你那戒指,大不了我改日让人拿钱来给你赎回来就是了。”臧明旭说完又美滋滋道:“李兄,你的房间就在隔壁,这么好的房间李兄还是赶紧回去睡吧。” 你丫的!夏叶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严肃道:“是真的摘不下来!” 臧明旭狐疑的看了眼夏叶,心想李兄不至于这么小气骗他吧?“怎么可能会摘不下来?”臧明旭说完还是带着点不大相信的眼神从床上起来,然后朝夏叶走来。 “你看看。”夏叶用手摘了下食指上的戒指给臧明旭看。 “我来。”臧明旭拿着夏叶的手指头拽了拽:“不会真的摘不下来吧?”臧明旭拽了拽没拽下来,心虚的问。 “当然是真的,骗你干吗?”夏叶摇摇头,看着自己被拽红的手指,真是交友不慎。 “那怎么办?”臧明旭这下慌了。 看着臧明旭帅气的脸蛋浮起一丝慌乱,夏叶叹了口气:“明兄现在慌有什么用,既然房间已经开了,咱们还是早点睡吧。” “可是……我们没有钱。”臧明旭担心的看着夏叶。 夏叶砸巴砸巴嘴:“到时候再说喽。” 谁让这丫的刚才不听她解释,现在房间已经开了,不住岂不是浪费? 今天跑路累了一天,她早就累的够呛了,回到房间看见这么一张大床二话不说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鸡打过鸣后,夏叶翻了个身起床,但是等她跑到隔壁臧明旭的房间一看,屋里早没了人影,糟了!这厮不会是丢下她一个人跑了吧? 夏叶第一反应就是赶紧下楼,然后就在楼梯口遇见了臧明旭:“明兄去哪里了?”夏叶讪笑着问。 “我点了一桌子菜,正想去叫李兄呢。”臧明旭指了指楼下的一桌子菜道。 “那些都是你点的?”夏叶张大了嘴巴问。 臧明旭点点头:“李兄快下来一起吃吧。” 夏叶拉过臧明旭,尽量压低声音:“你疯了?明知道咱们没有钱,你还点那么一桌子菜?” 臧明旭也压低声音凑在夏叶耳边:“我都想好了,既然戒指摘不下来,到时候把你的手指头一起砍下来就行了。” 砍手指?夏叶一听下意识的把手放在背后:“你开什么玩笑?” 见夏叶当真了,臧明旭笑了笑:“骗你的,我是觉得咱们跑路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 “你打算待会直接跑路?”夏叶问道。 “不然还能怎么办,咱们又没有钱。”臧明旭小声道。 看臧明旭一脸认真样,夏叶不仅松了口气,她的手指算是保住了,不过这厮动不动就跑路的性格还是跟她蛮像的,这么一想夏叶脚步欢快的准备下楼。 “哎哎……李兄去哪里?”臧明旭拉住夏叶问。 夏叶反问道:“不是去吃饭吗?” 两个人商量好后一起下了楼,臧明旭选的桌子正对着客栈的门口待会方便逃跑。 夏叶低头吃着菜,不知道是不是心虚的原因,她总觉得客栈里的伙计老是盯着他们看:“明兄,你有没有发现客栈里的伙计都在看我们?” 臧明旭抬头看了一圈,然后低着头小声道:“我刚才点菜没有付钱,说是待会和房钱一起付,他们应该是不放心所以才总看我们。” 难怪他们都跟防贼一样看他们,夏叶一边吃着菜,一边尽量显示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意图告诉他们,爷有的是钱! 等夏叶和臧明旭两个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夏叶刚想放下筷子就看到原先在客栈打扫的伙计都聚集在他们周围打扫起来,吓得她赶紧又拿起筷子夹起菜来。 天啦噜!这下怎么跑?夏叶踢了脚臧明旭,然后示意他看向两边。 臧明旭投给夏叶一个眼神:“待会看我的手势,一起跑。” 夏叶深吸一口,然后坚定的点点头。 “李兄,你觉得这饭菜怎么样啊?”臧明旭放下筷子问。 “额……还不错。”夏叶也放下筷子,忐忑的答道。 “哟,两位客官吃完了?”昨晚招呼他们的那个小二见他们放下筷子,赶紧跑过来等着收钱。 臧明旭看了眼小二,然后站起身伸了伸腰:“小二,算算一共多少钱?” ... 第254章 情趣相投? 夏叶也顺势站起身离开了凳子,不过她的这个举动让周围打扫的那些伙计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都站在哪里看着她和臧明旭。 “客官,一共六银六两。”小二麻利的回答,显然刚才就已经打好了算盘。 “六六大顺,好数字。”臧明旭说完把手伸进袖子里,在掏出来的时候看了眼夏叶。 就是这个时候,夏叶和臧明旭一起撒丫子就跑。 那些在旁边守着的伙计一看也都跟着追了出来。 “敢吃霸王餐,把他们一定要给我抓住!”客栈的老板站在柜台那里,斜着眼,眼睁睁的看着夏叶和臧明旭溜出了客栈,气急败坏的大叫道。 负责接待夏叶和臧明旭的小二更是拼了命的追出去,他们逃走了不要紧,这些钱老板恐怕就要算在他的头上了。 “站住!” 夏叶回头看了一眼,五六个伙计紧追在后面:“怎么办?”夏叶看着狂奔的臧明旭问。 “还能怎么办,赶紧跑啊!”臧明旭说完脚底像是抹了油一般,直接甩夏叶好远。 太没良心了吧?夏叶突然停住脚,然后单脚在地上摩擦了几下,利用轻功追上了臧明旭。 臧明旭跑的额前的刘海都飞起来了,然后错愕的看着追上来的夏叶:“李兄会武功?” “会三脚猫的功夫。”夏叶一边跑一边回答。 “那咱们还跑什么,跟他们拼了。”说完臧明旭停下来,看着身后追他们的伙计。 跑出去几米远的夏叶见臧明旭停下来,赶紧又倒回去拉住他一起跑:“都说了三脚猫的功夫,逃命还可以,打架这么多人我可打不过!再说了,我们白吃白住本来就不对,再打人的话就更说不过去了。” “李兄说的有道理。”臧明旭继续恢复逃命状态。 眼看那群伙计是越追越近,夏叶只好见路就拐,希望能甩掉他们。 “哎呦!”臧明旭突然捂着头哎呦一声。 “怎么了?”夏叶赶紧问道。 臧明旭撇了撇嘴:“他们拿东西砸人。” 夏叶回头一看,他们追不上居然开始拿东西砸他们:“跑这边。”夏叶躲过一个臭鸡蛋,然后带着臧明旭朝一个胡同跑去。 “李兄,这是个死胡同。”臧明旭指着前面的一堵墙给夏叶看。 居然这么倒霉,夏叶赶紧刹住脚步和臧明旭准备倒回去,结果就被那群伙计追上堵在了胡同口。 “这次不打架看来不行了。”臧明旭双手握拳,做出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看你们还往哪里跑!”那几个伙计也都累的不轻,见喜夏叶他们跑进死胡同,于是都松了口气,准备围堵他们。 那几个伙计步步紧逼,臧明旭和夏叶一步步后退:“李兄,待会我负责对付左边这三个,你对付右边这三个。”臧明旭小声的在夏叶耳边嘀咕。 其实夏叶不想动手,因为她觉得这事她和明兄不占理,再说了,即便动手就凭他们两个也够呛打得过。 “各位兄弟,我们不是有意要白吃白住,我们真的是没带钱,你们看这样好不好,我们今天立个字据等我们拿了钱立刻来还钱?”夏叶还是觉得商量一下,万一他们同意了呢,况且她也真的打算以后有钱了要还的。 “少废话,今天你们要是不拿钱,我们几个就把你们押进衙门去!”为首的小二挽了挽袖子道。 “就是,李兄干吗跟他们那么多废话,既然他们不答应,今天就跟他们拼了。”臧明旭这会倒生气起来了,他像是会欠钱的人吗? “我……?”夏叶感觉她这会怎么那么像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既然都觉得她说的是废话,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夏叶一把抓住臧明旭的胳膊:“希望这次能成功!”说完,夏叶带着臧明旭脚下用力一瞪,准备跳出那堵墙,结果夏叶低估了臧明旭的重量两个人差点一起掉下来,夏叶是憋足了劲,中间还因为过度用力放了个屁。 不过好在这次轻功没有失灵,她带着臧明旭总算是逃了出来,看别人带个人飞檐走壁轻松的很,怎么走到她这里一切都不一样了呢? 逃出来后臧明旭捏着鼻子对夏叶伸了个大拇指:“没想到李兄轻功这么好!” 夏叶揉揉鼻子,一脸嘚瑟的抖着腿,然后又一脸纳闷的看着臧明旭:“你干吗捏着鼻子?” “刚才,我好像听到李兄放了个烟雾弹。”臧明旭捏着鼻子闷声闷气道。 “你丫!”夏叶老脸一红,她刚才好不容易才带着他出来,这厮居然还敢说她刚才放了个屁。 夏叶哼了一声没好气道:“你再不走,待会那些人可就追来了。” 臧明旭松开鼻子,然后用手扇了扇空气:“李兄咱们接下来去哪里?” “是应该你去哪里吧?你去哪里我怎么知道。”夏叶掐着腰看着臧明旭,这厮不会是赖上她了吧? 臧明旭一脸茫然的指了指自己:“我?我没地方去,所以想问李兄要去哪里?” 笑话!难道你没地方去我就要带着你吗?夏叶准备一会看看绘布图,云宫在吐番的产业在哪里,在外生存找到一个免费的餐点才是正事,不过她可不想让这厮跟着自己。 “我也没地方去,所以准备四处看看。”夏叶说完摸了摸鼻子,她也没地方去这厮应该也就不会跟着她了吧。 臧明旭看着夏叶精明的小眼光,然后一副明白的样子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正巧我也没地方,咱们一起吧。” 不是吧!这厮还真缠上她了?他们好像不熟吧?夏叶眨眨眼然后很为难的看着臧明旭:“明兄为什么总是要跟着我呢,我也没钱,我这个戒指也摘不下来,我也不想砍手指。” “李兄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臧明旭气愤道:“我只是觉得和李兄情趣相投,并没有别的意思。”其实臧明旭是直觉和夏叶一起有肉吃,毕竟他现在真的是没地方去,他逃婚出来,现在恐怕满大街的人都在找他了,这个李业看起来也挺机灵的,跟他在一起说不定会少很多麻烦。 见臧明旭急眼了,夏叶不仅错愕,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可是她和他才认识一天一夜好吗,怎么就情趣相投了,他丫知道我什么情趣吗? ... 第255章 文墨阁 夏叶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嘴上还是松了口:“明兄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明兄难道没别的事情要做吗?” “没有啊。”臧明旭摇摇头。 “呵呵。”夏叶干笑两声:“那一起吧。” 走了两条街,夏叶扭头看了看旁边的臧明旭,现在他跟着她,她要不要看绘布图要不要带他一起去吐番的产业点呢? “都闪开,闪开……” 夏叶正犹豫着的时候就被人一把给推开了:“我……”夏叶张口要说脏话,但是看到是官爷又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怎么吐番的街上也这么多官兵巡逻,夏叶目送那些像螃蟹一样横着走的官兵,然后想跟臧明旭唠叨一句,结果发现她身边早已经没了臧明旭的身影。 人呢?夏叶看了一圈,然后在旁边一个卖女人用的肚兜摊发现了他的身影:“喂,明兄,你不是还有这爱好吧?”夏叶走过去拍了下臧明旭,然后指着摊位上花花绿绿的肚兜问。 臧明旭拿着一个绣着牡丹花的肚兜半遮面的看着走远的官兵,才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然后感觉夏叶看他的眼神不对,臧明旭这才发现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李兄不要误会。”臧明旭丢下手里的东西赶紧解释。 夏叶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臧明旭:“明兄何必这么紧张嘛,我懂我懂。”说完还冲臧明旭挑了挑眉毛。 卖肚兜的大妈更是鄙夷的看了眼臧明旭,心里暗暗已经认定这个臧明旭就是个登徒浪子。 这下臧明旭倒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无奈的摇摇头。 “前面好热闹,明兄一起去看看吧。”夏叶说完朝前面熙攘的人群走去。 凑到人群中,因为夏叶个子比较矮,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前面台子上好像有人在讲什么。 臧明旭个子高,可以看到台子上的情况,然后指着台子上的一个木牌念到:“文墨阁。” 文墨阁?什么东西?夏叶点着脚尖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 “这个文墨阁的阁主不知道今天又是出的什么难题。” “谁知道呢,而且这个文墨阁的阁主好久才现身一面,每次也都是只闻其对不见其人。” “看来上次文墨阁出的对子被人对上了,不然文墨阁的阁主怎么会又出对子来呢。” 对对子?夏叶听着周围人的对话不仅对这个文墨阁起了浓厚的兴趣。 “各位,各位,今日我们文墨阁又出一新对子,特地想要觅得可以答出此对之人,并赏银五百,以作馈赠。”台子上的老伯指了指题板上的对子道。 夏叶蹦跶着也看不清台子上的对子,只好使劲往人群里挤,别问她为什么这么拼命,丫的,对出来有五百银的奖赏,就算是为了钱她也得试试。 臧明旭见夏叶削尖了脑袋往里挤,只好利用自己高个子的优势为夏叶保驾护航。 好不容易挤到前面,夏叶这才看清题板上的对子,重重叠叠山青青山叠叠重重。 这对子也太简单了吧?好歹她也是上过大学专修文科的高材生,夏叶敲着脑袋,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学过的古诗词。 周围的人群中也时不时有人蠢蠢欲动,但是最后却也只是叹了句难。 “这对子怎么可能有人对的出来?”人群中开始有人泄气道。 “这文墨阁的对子果然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难啊!” “李兄难道能对的出来?”见夏叶认真的皱着眉头,臧明旭小声的问。 夏叶转了转眼睛,看了臧明旭一眼,然后打了个响指:“有了!” “公子可是能答得出此对?”台上一副胜券在握的老伯问台下的夏叶。 “弯弯曲曲碧水水碧曲曲弯弯。”夏叶朗声对出对子。 周围的人反复读了夏叶对出来的对子,然后爆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好!对的好!” 台上的老伯一副不可思议的看了眼夏叶:“公子稍等。”老伯说完就进了里面的房间。 夏叶得意的看着台子上的五百银,那些马上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李兄了厉害!”臧明旭朝夏叶伸了个大拇指。 “小意思。”就这对子也能难倒她?她记得上学的时候老师说过,所谓对子只要登对工整,并且符合承上启下,便可以轻松对付一般的流程对子。 像刚才那副对子,用的无非就是叠词重复,既然上联是以山来出对,那么下联夏叶自然是要从水下手,山水山水,这不就是对子了。 过了一会老伯从房间出来,然后邀请夏叶上台:“恭喜公子答出了我们文墨阁的对子,这五百赏银便是公子的了。” 夏叶笑着搓了搓手:“客气客气。”没想到这么轻松五百银就到手了。 “但是……”老伯突然拦住了要去拿赏银的夏叶。 什么意思,难倒他们是想耍赖?夏叶站在那里等着老伯接下来的话,看情况文墨阁在吐番应该也是影响不小的,他们如过真当众不给她这五百银恐怕也说不过去。 “我们阁主说愿意把这五百银赏金加到五百金,只要公子能再答出我们文墨阁的五道对子。”老伯看着夏叶道。 天啦噜!五百金?夏叶咽了咽口水,这诱惑也太大了吧? 台下之人听了更是惊叹:“李兄,接!”臧明旭在台下突然为夏叶加油助威,围观的人本着看热闹的心,也都一呼百应让夏叶接下这个要求。 这下让夏叶犯难了,她自认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她接下这个挑战,别说五百金她能不能活着拿走,恐怕如果她答不出那五道对子,这五百银也没有了。 “我先问一下哈,如果我答不出那五道对子是不是这五百银也没有了?” 老伯看了眼台子上的五百金,然后摇摇头:“如果公子答不出那五道对子,这五百银还是公子的。” 那就好,这样话即便她对不出来也不至于空手而归:“好,我接!”夏叶想了想还是决定为那五百金拼一下。 老伯笑了笑然后让下人重新拿出一道题板:“公子请对。”老伯指了指题板。 夏叶走到台子中间看了下题板上的对子:“天上月半,地下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 第256章 对对子 臧明旭也看了眼题板上的对子,然后摇摇头,。 这个对子看起来难,实际上要求和上个对子差不多,夏叶在台子上走了两圈,然后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今日年尾,明日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 “如何?”夏叶对完看着老伯问。 老伯欣然一笑:“公子果然对的一手好对子!”说完让人把题板拿下去,又换了另一个题板。 洞庭八百,波滔滔,浪滚滚,宗师由何而来? 古有曹植七步吟诗,今有夏叶三步答对,夏叶不多不少只三步走到台子中间:“巫山十二峰,云重重,雾霭霭,本院从天而降!” 台下人纷纷惊呼,臧明旭更是忍不住为她鼓起掌来。 其实只有夏叶知道,她这会脑细胞已经死伤数万。 只见夏叶答出此对后,老伯又回了里面的房间,过了好大一会老伯亲自拿着一个题板出来:“公子请对。” 看墨迹未干,想必是屋里之人刚出的对,夏叶走过去读了下题板上的对子:“坐北朝南吃西瓜,皮朝东甩。” 有意思,夏叶读完上联只觉得屋里之人有点狗急跳墙的感觉,不仅觉得这文墨阁也不过如此,于是想了下面带笑意答道:“思前想后读左传,页往右翻。” 等夏叶对完此联后,老伯皱了皱眉头又回了里面的房间,这次出来的时候拿了个大题板,不过这题板虽大,等夏叶看到对子后差点笑出来。 一叶孤舟,坐了二,三个骚客,启用四浆五帆,经过六滩七湾,历经八颠九簸,可叹十分来迟。 他们大概不知,夏叶最喜欢的就是对这种对子,完全就是数字串联啊,夏叶轻笑着看了台下一眼:“十年寒窗,进了九,八家书院,抛却七情六欲,苦读五经四书,考了三番两次,今天一定要中!” “哈哈……” 夏叶对完,台下人是一片哄笑:“李兄好样的!”臧明旭拍着手冲夏叶喊道。 “文墨阁也不过如此嘛!”台下开始有人对文墨阁嗤之以鼻,害的台上的老伯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抱着题板下去了。 夏叶冲台下的臧明旭抱抱拳,这会她可是得意的很,也不枉她当初苦背诗书。 “还有最后一个,李兄切不可大意。”臧明旭在台下提醒着。 “知道了。”夏叶知道这最后一题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这五百金可不是这么好拿的,她的心情也开始紧张起来。 这次老伯进去了好久才出来,题板上也只有五个字:“烟锁池塘柳。” 阿西吧!这是什么鬼?夏叶看着题板上的四个字悠悠来了句:“雾霾侵吐番?” “不对。” 等夏叶说完,屋内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夏叶也知道不对,她刚才那一句只是为了押韵,只是这烟锁池塘柳是个什么鬼? “李兄?”臧明旭看夏叶的表情就知道,此对一定不简单,刚才还嘲笑文墨阁的人看到此对后纷纷感觉被打脸了。 “阿伯,请他进来。”屋内的声音又传来了。 台上的老伯对夏叶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位公子,我们阁主有请。” “哇,文墨阁的阁主居然要亲自见人了?” “这世上还未听说过谁见过文墨阁的阁主。” 台下又引来一阵躁动。 夏叶心里突然没底,不确定的问一旁的老伯:“你们阁主要见我?” 老伯点点头:“公子请。”就连老伯也觉得奇怪,他们阁主从未说过要见何人,这位公子还是第一个,不由得多看了夏叶几眼。 就这样唐突的去见一个人,夏叶还真是有点害怕:“那个……他和我一起的,我们可以一起吗?”夏叶指了指台下的臧明旭,她想多个人应该多点安全吧。 老伯看了眼臧明旭,然后摇摇头:“阁主只说见公子一人。” 夏叶不放心的看了眼臧明旭。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臧明旭对夏叶点点头。 好吧,正好夏叶也想看看这个被外人传的这么邪乎的文墨阁阁主是何许人也。 台子后面一间房间,老伯推开门一阵兰香扑鼻,白色的幔帐无风飘飘在屋子里,一袭白衣男子坐在垫子上,面前有一个茶桌,桌子上烹着茶水,旁边放着个香炉,轻烟袅袅,说不出的清雅。 夏叶进屋后,老伯就退了出去,跪坐在垫子上的男子抬头看了眼夏叶。 只一眼,夏叶就感觉面前像是有一台鼓风机一样,一阵春风铺面而来,男子半只眼带着金色面具,面具下的眼神深邃撩人,男子虽然是单眼皮,但是睫毛很浓密,就像涂了眼线的内双好看的很。 光洁的皮肤,精致的五官,脸庞几乎才比夏叶的大不了多少,薄薄的嘴唇呈淡淡的粉色,虽然被金色的面具遮住半只眼睛,但是却丝毫难掩他的美,以及那种说不出来的气质,仿佛连鼻息都是撩人的。 “坐。”男子看了下对面,嘴唇轻启说出了一个字。 夏叶双手捏了捏衣服,然后小心的坐在男子的对面。 男子轻饮了一口茶,把刚才夏叶的举动都看在了眼里:“不知公子贵姓?”男子给夏叶倒了一杯茶,修长的手指,让夏叶看了都感觉嫉妒在,她发现了这世界上就是多妖孽,一个个的大男人比女人都美。 “免贵姓李。”夏叶不敢直视眼前的男子,因为看一眼她就会脸红心跳,心里一片波澜。 男子刚才给夏叶倒茶的时候,夏叶清晰的感觉到男子温热的鼻息喷洒过来,让她觉得突然心跳加速,口干舌燥,拿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上官凌云笑了笑,然后又拿起茶壶准备给夏叶再倒一杯,却被夏叶给拦了下来:“我……我自己来。” 夏叶继续低着头问:“不知道阁主叫在下来所为何事?”美男再美,她还是惦记着自己的五百银。 “李公子一连对出我文墨阁四个对子,不免让我好奇是怎么样的才子。”上官凌云说完又道:“方才一见,果然是与众不同。” “瞎猫碰上死耗子,不足一提。”夏叶把面前的茶水又一饮而尽,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会她感觉特别渴,这破茶杯又这么小,喝一口都不够解渴的。 “瞎猫?”上官凌云显然没听懂夏叶的话,然后又好奇的问:“不知道刚才李公子说的雾霾是何物?” ... 第257章 千古绝对 雾霾都不知道?真是乡巴佬!夏叶想了想解释道:“就是一种很神奇的气体,吸多了会要人命的东西。” 上官凌云听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李公子刚才对的其他四个对子可谓都是精妙绝伦,字字机杼。” “阁主缪赞了,方才阁主出题五对,如今在下只答出四对,还希望阁主可以履行诺言将四白银如说还我,另外……在下也很好奇阁主出的最后一对“烟锁池塘柳”究竟下联是什么?” “李公子放心,我文墨阁断然不会食言,只是这最后一对,我也在求有缘人能对的出来。”上官凌云哑然失笑道。 原来他也不知道下联,夏叶不自然的摸摸鼻子:“既然这样,如果阁主没有其他的事情,在下就先告退了。” 上官凌云看了眼夏叶,然后让门外的阿伯进来。 “阁主。”阿伯弯着腰恭敬道。 “取五百金给李公子。”上官凌云淡淡道。 声音里的磁性差点让夏叶沦陷,竟然还有一种想要揭开他面罩的冲动。 只是刚才为什么他说让老伯取五百金?她并没有答出最后一道对子啊:“阁主这是何意?在下并没有答出最后一道对子,只会拿在下该得的五百银。” 上官凌云意味深长的看着夏叶:“不,这五百金李公子不白拿,我希望李公子可以对我的面貌守口如瓶。” 夏叶挑了挑眉,这个理由还差不多,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她可不会白拿五百金:“成交!” 见夏叶欣然接受,上官凌云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 等老伯拿来五百金,夏叶毫不客气的收下,临走时又回过头来看着上官凌云:“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阁主给在下出了个对不出的对子,。” “哦?”上官凌云好奇的看着夏叶:“李公子倒是说来听听。” “寂寞寒窗空守寡。” 据夏叶所知,这是一个千古绝对,她相信他一定对不出。 上官凌云读了下夏叶的对子:“寂寞寒窗空守寡。”然后笑了笑,眼神深邃的看了眼夏叶。 夏叶回了个微笑,然后转身冲他摆摆手:“后会有期。”她就知道他对不出来。 “李兄,他们有没有为难你?”夏叶刚出来,臧明旭就担心的问。 “我没事。”夏叶说完拍了拍手里的包袱。 “这是五百银?”臧明旭看着夏叶手里的包袱问。 夏叶笑了笑,然后一脸得意道:“这里是五百不错,但不是银是金。” “哇?”臧明旭很好奇的问:“可是李兄没对出最后一道对子啊。”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夏叶拽拽的收好包袱:“反正这五百金我拿的不昧良心。” 臧明旭挠挠头,心道李兄说的什么鬼? “走吧明兄,哥们有钱了请你去吃一顿。”夏叶豪爽的冲臧明旭招招手。 就知道跟着李兄没错,臧明旭屁颠屁颠的跟在夏叶后头:“李兄,咱们去哪里挥霍?” 夏叶想了想,然后指着最近的一间酒楼:“不如就去前面的酒楼吧。” “好。”臧明旭自然同意,不管去哪里反正他们是不用挨饿和露宿街头了。 这也深刻的让臧明旭体会到,出门一定要带钱! “李兄,你可见到那个文墨阁的阁主了?”文墨阁在吐蕃是很有名的,文墨阁囊括天下奇书,是个很神秘的存在,所以臧明旭也很好奇。 “见到了。”夏叶点着头朝酒楼走去。 臧明旭一边跟着一边好奇的问:“那他长什么样?” 夏叶停住脚步,然后看了眼手里包袱的五百金:“明兄知道他们为什么给我五百金吗?” “封口费?”臧明旭不确定的回答。 “是的。”夏叶眨眨眼,然后继续道:“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所以对文墨阁阁主的事情我是只字不提的,明兄也就不要为难李兄我了。” “好吧。”臧明旭蛮失望的点点头,然后跟着夏叶进了酒楼。 这有钱和没钱感觉就是不一样,夏叶进到酒楼感觉自己的腰板都直了。 “呦,两位爷吃点什么?”小二点头哈腰道。 夏叶看了眼臧明旭然后阔绰道:“给我们弄个雅间,然后把你们酒楼最好的最贵的都上来。” “好嘞,两位爷这边请。”小二忙去引路。 臧明旭也算是沾了夏叶的光,两个人一起进了二楼的包间。 然后又上了一桌子的好菜:“李兄,我敬你一杯。”臧明旭寻思着也不能白吃,于是举杯要敬夏叶。 “明兄客气。”夏叶也举杯,干了那一杯上好的女儿红。 两个人也不再多做客套,开始吃起来,早上跑了几条街,又对了那么些对子,眼看到了正午肚子里早就没食了。 “明兄尝尝这条鱼,味道真的不错。”这条红烧鲫鱼不仅色泽不错,吃起来鱼肉也很鲜嫩,真是让夏叶爱不释口。 臧明旭摇摇头,然后夹了快豆腐:“李兄吃吧,我不喜欢吃鱼。” 不喜欢吃鱼?丫的,早上不是还说和她情趣相投?夏叶翻了翻白眼,不吃拉到,这条鱼还不够她吃的呢。 “燕大人,这太子已经失踪了两日,朝廷上下都乱了套了,这可怎么办是好?” “福大人又何必着急,我还不是和你一样,现在皇上勃然大怒,满朝文武自然不敢懈怠,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紧找到太子。” 隔壁突然传来两个人的低语声,夏叶只隐约听到什么太子失踪了。 臧明旭显然也听到了隔壁的对话,竟然吓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明兄怎么了?”夏叶夹了块鱼,看着跟掉了魂一样的臧明旭问。 “没…没什么…”臧明旭捡起来筷子,然后心虚道:“这房间的隔音效果真差,咱们说话还是小声点好。” “这里是酒楼又不是啪啪啪的地方,隔音效果那么好干什么?”夏叶笑嘻嘻的打趣道。 啪啪啪?臧明旭虽然没听懂夏叶的话但还是小心翼翼的压低了说话的声音,如果被隔壁的两位大人知道了他在这里就死定了。 “听隔壁说,你们吐蕃的太子失踪了?”夏叶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噗!”听到夏叶这么问,臧明旭一口豆腐喷了出来,然后紧张的嘘道:“李兄,小声点。” 夏叶看着盘子里浑身沾满了臧明旭嚼碎了的豆腐的红烧鲫鱼,整个小脸皱巴在一块:“我的鱼,我的鱼。” ... 第258章 太子失踪 臧明旭看了眼桌子上被他喷过的菜,然后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夏叶:“对不起李兄,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就是说了句太子失…”夏叶气愤的扯着嗓子说道。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臧明旭捂住了嘴:“李兄,求求你,小点声。” 夏叶使劲拍着臧明旭的臭手,他把她的鱼污染了还不能让她说说了。 “李兄,你听我说,只要你答应我不再大声说话,我就松开你。”臧明旭简直被夏叶吓的汗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见臧明旭紧张的额头都出汗了,夏叶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眨巴眨巴眼,表示自己不会再大声说话了。 臧明旭小心的松开捂着夏叶嘴巴的手,见夏叶确实不再大声说话才放心了松了口气。 夏叶嫌弃的用袖子擦了擦嘴,为了防止臧明旭再捂她,她强忍着怒气小声道:“明兄,我不就是说了个太子失踪吗,你干嘛这么紧张,你是不是想捂死我?” “我…”臧明旭看着嘴巴红了一圈的夏叶,满脸愧疚道:“太子是国本,太子失踪这件事李兄怎么可以随意嚼舌,被听到了可是要被杀头的。” 杀头?夏叶赶紧捂了捂脖子,难怪刚才臧明旭不让她大声说话,原来是为她好。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误会明兄了。”夏叶只是想来吐蕃游玩,可不想客死异乡。 臧明旭摇摇头:“李兄以后注意一下就好了。” 夏叶明白的点点头,她现在还不了解吐蕃的风情,万一触碰到吐蕃的禁忌,恐怕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可是现在这一桌子菜都被你毁了,还怎么吃?”夏叶看着满桌的碎豆腐生气的问。 臧明旭深感这里不是很安全,于是提议道:“不如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吃吧。” 还要换地方,这么麻烦:“不如咱们还是让他们重新上一份吧。”毕竟这个酒楼的鱼做的还是蛮合她胃口的。 “还是换个地方吃吧。”臧明旭坚持道,然后直接起身开了门要走,但是刚开门就又赶紧关上了。 真是不要太巧!臧明旭刚开门就看到隔壁的两个大人也从隔壁出来了,吓的他差点心脏病复发,好吧,他没有心脏病。 “走啊明兄?”夏叶跟在臧明旭后面,看着突然停在门口的臧明旭催促道。 “那个…李兄啊,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来回跑这么麻烦了,还是让小二重新换一份吧。”臧明旭说完又坐回了凳子上。 丫的!感情这是在耍她玩呢?刚才说要重新换一份说麻烦的是他,要换地方的也是他,现在刚走了两步又说换地方麻烦的也是他。 夏叶抖着一条腿,斜着眼看着臧明旭:“明兄,你还真是反复无常啊?” 臧明旭扶额尴尬的笑了笑:“那李兄认为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都这会了才想起来问她认为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小二,重新换一份!” 就这样一顿饭比较忐忑的吃完了,为了以防万一,夏叶找了件还不错的客栈先住了下来。一次先交了三天的房租。 “这些金子带在身上太不方便了。”夏叶拿着沉甸甸的包袱道。 臧明旭无聊的坐在椅子上:“不如李兄先放在客栈里,随身只带一点。” “只能先这样了。”夏叶那了五金放在身上,然后又给了臧明旭两金,只希望他有了钱不要什么事都跟着她。 “李兄真是仗义,等日后我有了钱一定百倍报答李兄。”臧明旭感动的说道。 夏叶呵呵一笑,她也没打算让臧明旭还,都这么两天了,如果他真是富家子弟还会沦落至此。 “我要去把我的玉佩赎回来。”臧明旭拿着钱,准备要出门。 “一起吧。”难得这次夏叶说要一起,因为她准备还客栈的六银六两去。 夏叶先是和臧明旭去了馄饨摊跟他赎他的玉佩,还是老地方,不远就闻到了一股香菜味。 “两位客官吃点什么?”馄饨摊的老板看着走近的夏叶和臧明旭问道。 “我是来赎玉佩的。”臧明旭直接开门见山道。 馄饨摊的老板一愣,然后装糊涂道:“什么玉佩?” “老板不会记性这么差吧,我们就是昨晚来你这里吃馄饨然后没钱拿玉佩当的。”夏叶提醒道。 馄饨摊的老板眼神慌乱了一下:“不知道你们说什么。”然后开始准备收摊要走。 他老婆说了那块玉佩价值不菲,能当不少钱,甚至他们这辈子都不愁吃喝了,他才不会把玉佩给他们,馄饨摊的老板心里暗暗想着,也暗怪自己今天没听老婆的话,早知道就不出摊了。 “那块玉佩对我意义重大,希望你能还给我,随便你开多少钱。”臧明旭严肃道。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馄饨摊的老板继续装傻。 夏叶一把抓住要走的馄饨摊老板:“我说你这人也太不厚道了吧,信不信我抓你报官?” 一听说要报官,馄饨摊老板还没慌,臧明旭倒是慌了:“李兄,我来解决。” “随便你说多少钱我都愿意只要你能还给我的玉佩。”臧明旭诚恳道。 馄饨摊的老板看了眼臧明旭,然后怯懦的问:“随便多少钱?” 见有希望,臧明旭立刻点点头:“随便多少钱,只要你说。” “可是…”馄饨摊的老板犹豫了一下:“可是我玉佩在我老婆那里,我要回家和她商量商量。” “可以,我们跟你一起回去和你老婆商量。”夏叶直接开口道。 馄饨摊老板却是不同意:“不行,如果你们真想要玉佩,并且同意多少钱都可以的话,那你们就等着我的消息,我会主动找你们的。” “可以。”臧明旭点点答应,然后又把客栈的地址告诉了他:“我们就住在福来客栈,你和你老婆商量好后可以来找我们,一定要尽快。” “明兄,你傻啊?万一他不来找我们给玉佩呢?”夏叶戳了下臧明旭提醒道。 “我相信他会来的。”臧明旭看着混沌摊的老板道:“记得,商量好来找我。” 馄饨摊老板点点头,然后推着车子就要走,结果又被臧明旭叫住了。 “等一下。” ... 第259章 富可敌国 馄饨摊老板怕怕的停下脚步:“还有什么事?” 臧明旭从怀里掏出一金‘交’给馄饨摊的老板:“这是我的诚意,回去告诉你老婆无论多少钱我都答应。。шщш.79xs更新好快。” 夏叶感觉臧明旭脑子一定是进屎了,她以为他刚才叫住馄饨摊老板是想明白了,结果却又白白搭给人家一金。 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蠢的人?夏叶感觉她的智商严重的受到了打击,眼看‘混’沌摊老板已经走远,夏叶凑到臧明旭旁边:“明兄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要跟踪他?”夏叶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臧明旭摇摇头:“没有啊。” 瓦特?夏叶无语的指了指走远的馄饨老板,然后又指了指臧明旭:“万一他不来找你呢,你又不知道他的家,你可就又白白‘浪’费了一金,那可是一金!” “那块‘玉’佩他当不出去。”臧明旭眼神笃定的说道,然后冲夏叶皱皱眉:“李兄再不去客栈还钱,天可就要黑了。” 夏叶‘抽’了‘抽’嘴角,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真是有够蠢的!没救了!夏叶摇摇头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馄饨摊的老板离开,最后到消失。 臧明旭和夏叶一定想不到,其实那个馄饨摊老板自作聪明,以为他们会暗地里跟踪他,所以推着车子围着好几条街转圈,结果天黑才到家…… 等夏叶他们来到客栈,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客栈的伙计正收拾着准备打烊,看到夏叶和臧明旭来到客栈后,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二话没说就叫店里的伙计围住了他们。 “好呀!上次被你们跑了,这次你们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客栈的老板斜着眼睛看着夏叶和臧明旭,从柜台那里慢慢走出来。 夏叶总感觉这个老板的眼睛没有看着自己,然后晃着脑袋给自己找焦点:“我们为什么不敢来?” “你们上次住店吃饭没给钱,你们还敢来,难道是来还钱的?”老板斜着小眼问。 “算你答对了!”夏叶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朝客栈老板丢过去,结果这丫的眼斜看钱还‘挺’准,直接把夏叶丢来的金子接在了手里。 客栈老板拿着金子两眼放光,然后赶紧放在嘴里咬了咬,一看金子是真的,赶紧陪着笑脸,然后生气的训斥着那些围着他们的伙计:“你们这几个干什么,还不快散开!” 那些伙计见夏叶出手这么阔绰,赶紧也都麻溜的散开了。 “两位客官,今晚天‘色’已晚,两位是否还要住店?”老板把金子揣进怀里亲自招待道。 “不必了。”夏叶冷哼一声:“开店做生意千万别狗眼看人低,我当时说多清楚,我们出来的时候没带钱,等拿了钱立刻还回来,结果你们呢?非是不听呢!” “是是是,客官教训的是。”客栈老板点头哈腰道。 你以为事情就这样完了?夏叶装作一脸好奇的看着客栈老板:“我们都说不住店了,还不快找钱!” “找钱?”客栈老板以为夏叶那一金都是给他的了,怎么还找钱呢? 对付这种吝啬的老板和客栈,夏叶也是分毫必争的:“怎么?难道老板还想吞了我这一金不成?” 不对啊,按剧情她应该直接潇洒的走掉才是啊,这样我也就可以白白赚一金了,客栈老板虽然这样想着,但还是撇撇嘴吩咐伙计找钱。 “李兄,干的漂亮。”臧明旭也以为这样教训完老板后走就可以了,没想到李兄最后还来这一手,看到刚才客栈老板的猪肝脸‘色’他就想笑。 客栈伙计把找好的钱‘交’给夏叶,然后去忙了,没了小费客栈老板也不献殷勤了。 夏叶拿着手里的银子,勾了勾嘴角:“回去。” 出了客栈,臧明旭发现夏叶走反了方向,于是好心提醒道:“李兄,你走错方向了。” “没有。”夏叶甩了甩手里的钱袋,她刚才从馄饨摊回来的时候看到桥底下有几个乞丐,这些没有赏给那个‘奸’诈客栈老板的钱,她准备去给那些乞丐。 臧明旭只好追上夏叶:“李兄大晚上的要去哪里?” “去桥那边。”夏叶晃了晃手里的钱袋。 臧明旭立刻明白,刚才在‘混’沌摊回来的时候,他就发现李兄看着那些桥底下的乞丐心生怜悯,看来是要去救济那些乞丐了。 等他们到桥底的时候,那些乞丐已经都蜷缩在一起睡了,夏叶悄悄的把碎银子放到他们碗里,然后又悄悄的和臧明旭回了福来客栈。 在回去的路上,夏叶问臧明旭:“明兄刚才和那个馄饨摊的老板说,只要他同意把‘玉’佩还给你你愿意用多少钱都可以?” 臧明旭点点头,他确实是这样说的没错。 “可关键是没有钱啊,万一人家拿着‘玉’佩来了管你要钱怎么办?”夏叶又问。 “李兄不是今天对对子赢了五百金?”臧明旭知道夏叶的意思,但是他也说明了他的意思。 你丫!夏叶就知道这丫的在打她钱的主意:“那五百金是我的钱,我可没说过要给你。”夏叶没好气道。 “等我有了钱,我会还给李兄的。”臧明旭诚恳道。 等你丫有了钱,鬼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钱,夏叶拒绝的摇摇头:“我还不知道明兄的家境呢,怎么可以这么放心的就把钱借给你。” “我家境很好的,富可敌国。”臧明旭这句话倒是没有说谎,可关键是要夏叶相信啊。 夏叶直接翻了白眼:“切!你要真富可敌国,现在怎么还身无分文。” “我…”都怪该死的文才,帮本宫出来的时候不知道给带点银两。 吐蕃皇宫里的文才突然打了个喷嚏:“是谁在说我。” “你相信我,我发誓。”臧明旭信誓旦旦的只求夏叶能相信他。 “我不想听。”夏叶摆摆手直接进了客栈,才不会相信他说的什么富可敌国,要是真富可敌国,这吐蕃的产业不都是他家的了,他还能没一个地方去取点钱出来。 臧明旭跟着夏叶回了房间语气诚恳的不能再诚恳道:“我发誓,是真的。” 夏叶回到房间,然后看了眼跟在她身后的臧明旭:“明兄,你的房间在隔壁。”然后走到‘床’上先去看了看她的金子。 “啊!”夏叶惊叫一声。q 第260章 桃开二度 “怎么了?”臧明旭赶紧跑过去问。 “我的金子不见了。”夏叶把床上翻了个遍,可是她藏在被子里的金子真的不见了。 臧明旭也帮着夏叶翻了翻被子:“李兄是不是放在别的地方忘记了?” “不可能,我出去的时候就放在被子里的。”夏叶着急的把屋子里都翻了个遍,她不会记错的,她出去的时候就放在被子里了。 “难道这是一个黑店?”臧明旭赶紧下了楼,直接找到柜台老板那里:“你们谁偷了我的钱?” 柜台的老板被臧明旭吓了一跳,然后喝上账本问道:“这位客官,发生什么事了?” 臧明旭直接拍了下柜台嚷嚷道:“少假惺惺的,我们放在客栈房间里的金子不见了。” “金子不见了?”老板一听赶紧问道:“不知道客官丢了多少金?” “四百多金。”这个时候夏叶也从楼上下来了,金子不见了,最大的嫌疑就是客栈了。 “四百多金?”老板一听就慌了,本来他打算如果就几金的话,他也全当息事宁人赔给他们算了,可是这四百多金可不是个小数目。 “我说两位客官,这四百多金这么多钱,你们怎么不带在身上呢,这客栈人来人往说不定是被那个扒手顺走了也不一定啊。”老板解释道。 臧明旭认定了这钱就是客栈里的人偷的,听到客栈老板这么说心里更来气了:“客栈的房间都有锁,我们房间的门锁都是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是其他人偷走的。” 听到臧明旭说房间门锁好好的,客栈老板也觉得事情非同小可,于是安排一个伙计把客栈里所有的伙计都叫来。 “两位客官稍安勿躁,我们客栈是绝对不会拿两位客官的东西的。” “掌柜的,小刘不见了。”一个瘦小的伙计把人全部叫来后发现少了一个人。 “什么?小刘不见了?”掌柜的大惊失色,心里已经猜测这钱恐怕真的被他自己手下的人拿去了。 夏叶皱了皱眉头问:“小刘是谁?” “小刘就是今天招待两位客官的那个伙计。”瘦下的伙计回答道。 看来金子一定是那个小刘拿了,也都怪她,觉得那个小刘嘴挺甜的所以出手阔绰的打赏了他一点,都说财不外漏,一定是小刘那个伙计看到那么多金子,所以心生歹念了。 “没想到那个小刘平日里看起来挺灵活的,竟然会干这么下作的事。”客栈老板狠狠道。 “不管这钱是谁拿的,反正这钱是在你们客栈丢的,如果你们今天不给个交代,我们就报官:!”臧明旭吓唬道。 “哎呦,两位客官,这事真的跟我们客栈没关系,都怪我用人不当,没想到竟然用了个手脚不干净的伙计,可是两位客官,这四百多金我们客栈确实拿不出来啊。”客栈老板为难的看着夏叶和臧明旭:“要不然两位客官看这样行不行?两位客官就先在小店住下,我让伙计去报官,等什么时候抓到小刘那个小伙计两位客官再走。”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夏叶点点头:“那就有劳老板了。” “无妨,无妨。”客栈老板也只能自认倒霉:“,小王,明日一早就去报官,伺候好两位客官。” “是,老板。”那个瘦小的伙计赶紧小心的伺候着夏叶和臧明旭。 其实臧明旭现在在担心,如果明天混沌摊的老板来给他送玉佩怎么办,现在李兄钱已经被偷了。 回到房间,夏叶总算是尝到了什么叫大喜大悲,上一秒还腰缠万贯,下一秒就只剩下这几金了。 “还好出门的时候装了几金在怀里,不然我真以为早上拿五百金只是我在做梦。”夏叶悲凉的说道。 臧明旭叹了口气:“李兄不必太伤心,还是早点睡吧,明天看能不能抓到那个偷钱的伙计。” 夏叶点点头:“那明兄也早点休息。” 等臧明旭回他的房间后,夏叶把绘布图拿了出来,找了下吐蕃的位置,然后研究了一下吐蕃标注的位置。 她现在在吐蕃的信堰,类似京城首都的那种地方,不过这个产业点标注的地方,夏叶有点看不明白,看来她还是先研究好吐蕃东西南北的走向再说。 不知道陌上在岷州怎么样了,酒楼还好吗?怎么都没人给她来信了? 夏叶又研究了一会,才回床上睡觉。 这一夜脸做梦夏叶都在追金子,然后扑通一声从床上掉了下来,腿还不安份的蹬哒着。 门口传来敲门声,夏叶软绵绵的应了声:“谁呀?” “我们是信堰府衙的官差,来向你打听银两失窃的事的。” 官差?夏叶一听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开开门让官爷进来。 “你就是失主?”一个官爷进来后问。 夏叶揉了揉眼,然后点点头:“是我。” “好,把你失窃的过程都说一遍。” “好。”夏叶让官爷坐下,然后事无巨细的把昨天发生事情的前前后后一字不落,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的讲了清楚。 听夏叶讲的官差打着哈欠:“还有吗?” 夏叶想了想:“嗯…我还有一个朋友可以为我作证。” “把他叫来。”官差清醒了一下道。 “明兄?”夏叶跑到臧明旭的房间看了一眼,可是里面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官爷,我那个朋友可能出去了。”夏叶不好意思道。 官差点点头:“那就改天再问他吧。”官差一连打了几个哈欠,他感觉如果再听夏叶讲话他就真的要睡着了。 “好,那就有劳官爷了,一定要把那个偷钱的人抓到。”夏叶把一切希望都放在了官差的身上。 “一有消息会来通知你的。” 等那些官差走后,臧明旭不知道从哪疙瘩又蹦了出来,手里拿着开的鲜艳的桃花。 “明兄,你这是去哪里了?”夏叶看着臧明旭手里的桃花诧异的问。 “桃开二度。”臧明旭把手里的桃花放在桌子上:“今天是吐蕃桃开二度的节日,许多少男少女都会去桃园里玩,李兄要不要去?” 夏叶拿起桌子上的桃花闻了闻:“什么叫桃开二度?”她只听说过梅开二度,这桃开二度是什么鬼? “桃开二度就是桃树第二次开花,因为吐蕃的气候与其他国家不同,所以每年桃花会开两次,第一次就是和各国一样的四月份左右,第二次就是春节后的一月。”臧明旭耐心的解释。 ... 第261章 好CP即视感 原来是这样,听起来还挺稀奇的:“好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个偷钱的伙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捉到。” “我还不知道李兄是哪个国家的人呢。”去桃园的路上,臧明旭好奇的问道。 “姜国。”夏叶回道,其实她想说她来自中国。 “姜国?”臧明旭一听更是来了兴趣:“姜国地大物博,盛产美女,李兄在姜国一定见过不少美女吧?” 夏叶嘚瑟的点点头,她自己何尝又不是个美女呢。 见夏叶点头,臧明旭又问:“我听说你们姜国的岷州有个三十六姬,个个貌美惊人,舞姿绝伦,是不是真的?” 擦!看来这三十六姬真的要火遍全国了:“这个当然是真的,我还亲眼去看过呢。”说起自己调教出来的三十六姬,夏叶自然要吹捧一番了。 夏叶说完直叫臧明旭听的是神魂颠倒:“如果有机会,我定要与李兄去姜国游玩一番。” “随时欢迎哦。”夏叶冲臧明旭挑挑眉道。 等夏叶和臧明旭来到桃园后,桃园里已经聚集了许多的少男少女,有的谈情说爱,有的姐妹聚在一起赏桃花。 唯独夏叶和臧明旭两个大男人一起走在桃园里,着实是一对好cp的既视感。 “这个桃园好大啊。”放眼过去,满满的都是盛开的桃花,一望无际,夏叶不仅由心的感叹。 “李兄可能不知,这里是吐蕃最大的桃园。”臧明旭一边走一边跟夏叶解释:“这个桃园光占地都快赶得上吐蕃皇宫的一半了,光桃树就有上万棵。” “哇!上万棵?”夏叶听后点点头:“那确实有够大的。” “这要是等到秋收的时候,那桃子能吃的完吗?”夏叶突然很担心,这满园的桃子都浪费了会是多么可惜。 臧明旭笑了笑:“李兄想多了,这里结出的桃子都是供不应求的,这个桃园的桃子可以说是畅销我们整个吐蕃,结的桃子不仅味甜个头也大,到时候李兄可一定要尝尝。” 夏叶吸了吸口水:“那是自然。” 两个人说着走着,不觉得一会就走到了桃园最里面,四周刚才还有的少年少女都没有了,这会只剩下了夏叶和臧明旭。 看着这盛开的桃花一朵朵的都落在了地上,夏叶不仅开始心疼:“这桃花就这么落在地上多可惜。” “有什么好可惜的。”臧明旭接住一片桃花:“李兄没听过一首诗吗?化作春泥更护花,这些桃花掉在土里会化成肥料更好的供养桃树。” 夏叶这会可没什么兴趣研究什么化作春泥更护花,反而把衣服系成一个兜装开始装桃花。 “李兄这是干什么?”臧明旭不解的问。 “明兄可吃过桃花羹?”夏叶问道。 “桃花羹?”臧明旭摇摇头:“没有,好吃吗?” “特别好吃!”夏叶记得当初在云宫的时候锦娘给她熬的桃花水味道就很好,现在这桃园里这么多的桃花,不摘点等它们全都掉了,简直是浪费! 臧明旭还真没听说过桃花还可以做羹食,不仅心里也很好奇,开启帮夏叶一起摘桃花:“你们姜国是不是都吃桃花羹?” 夏叶点点头:“应该是的。” “我们吐蕃还真没有吃桃花的例子,等回去李兄可否做给我吃一次?”臧明旭馋馋的问。 “可以。”夏叶摘着桃花,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多摘些,回去可以多做些桃花羹了。 眼看在夏叶和臧明旭两个人的努力下,夏叶衣服兜里的桃花渐渐快被装满了。 “这些够了吗?”臧明旭看着夏叶肚子上鼓鼓的衣服,就像怀孕了一样。 “再摘点。”夏叶见还有空,于是继续用手摘着桃花。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个声音喝住了夏叶和臧明旭,两个人同时回头看了下,桃园的管理员手上牵着一只狗正看着他们两个。 那只大黑狗来者不善的呲着牙冲他们吠叫两声:“汪汪…” “我们…只是觉得这些桃花掉了太可惜,想摘些回去做桃花羹。”夏叶咽了口口水小声道。 臧明旭刚想上前一步和桃园管理员大叔解释。就被他牵着的大黑狗后吓唬住了。 “你们居然还偷摘桃园里的桃花。”桃园管理员大叔吹了声口哨:“大黑,给我咬他们!” 大叔说完就撒开了手里牵着的狗,那只大黑狗瞬间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吠叫着朝夏叶和臧明旭袭来。 “啊…”夏叶大叫一声,和臧明旭两个人逃也似的朝桃园里面跑去。 “明兄,怎么跑啊?”夏叶紧紧的抓着衣服,不舍的把她辛辛苦苦好不容易采到桃花丢了。 “我也不知道,赶紧跑吧。”臧明旭也慌乱的跑着。 还好桃园里树多,夏叶和臧明旭绕着树跑,还能甩开一下转弯不灵活的大黑狗。 “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啊?”夏叶累的大吼道。 臧明旭冲大黑狗吹了吹口哨:“李兄,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夏叶问。 “我跑的快引开他,然后带着它绕圈,把它缠在树上。” 夏叶一听立刻同意:“好主意!”然后开始和臧明旭分开跑。 可是这只大黑狗不知道为什么却一直追着夏叶,任凭臧明旭怎么吹口哨大黑狗都不带回头的。 “啊啊啊…”夏叶怀里抱着桃花,简直欲哭无泪:“我没有止咳糖浆啊啊啊啊…” “明兄,怎么办啊?”夏叶怪叫着,生怕大黑狗追到她。 臧明旭只好朝着夏叶的方向跑去:“李兄,你听我说,你赶紧围着一棵桃树转圈,” 围着一颗桃树转圈?万一被咬到了呢?夏叶虽然这么想,但还是找了一颗看起来比较粗的桃树照做了。 眼看大黑狗转圈追着她,离她越来越近,有好几次夏叶都感觉大黑狗的牙都要碰到自己的臀部了。 “明兄,它的绳子根本绕不到树上啊?”夏叶深深的感觉自己被骗了,这狗的绳子跑起来根本绕不到桃树上。 “李兄跑快点!”臧明旭在旁边提醒道。 还要跑多快?她现在都感觉两条腿不是自己的了,她只好深吸两口气,然后怒吼一声加快了转圈速度。 “绕上了绕上了!”臧明旭在旁边欣喜道。 夏叶撇了一眼,果然栓狗的绳子绕在了桃树上两圈,夏叶只好更用力的跑起来。 可是这只大黑狗好像突然智商爆表了一样,开始反转起来,这样一直正转来不及刹车的夏叶直接扑在了狗的身上。 ... 第262章 桃园结义 臧明旭一看这情况,眼疾手快的把狗的绳子死死的拴在了树上。 扑倒在地的夏叶只听狗凄惨的叫了一声,然后她麻利的翻身一起,一兜子的桃花全部撒在了狗身上。 “汪…”大黑狗甩甩头上的桃花,呲着牙恶狠狠的冲夏叶叫道,可惜绳子被拴住了,大黑狗只能干呲牙缺咬不到夏叶。 “李兄没事吧?”臧明旭也是惊出了一身的汗。 “我的桃花。”夏叶看着她护了一路全部撒在地上的桃花撇了撇嘴,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臧明旭离的大黑狗远远的:“没事,我们待会可以再摘。” “摘什么摘,一点心情都没有了。”生气中的夏叶开始耍起了小性子,然后捡起地上一个桃枝戳着大黑狗:“都怪你都怪你!” 大黑狗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牢中囚,只是呲着牙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斜着眼看着一直戳自己狗头的夏叶,却不敢再吠叫一声。 戳了一会,夏叶也解气了,然后不甘心的坐在地上:“真是累死我了。” “你说这桃花都掉在地上多可惜,我就摘一点做桃花羹怎么了,他居然放狗咬我?”夏叶感觉很委屈的抱怨道。 “因为在吐蕃没有使用桃花的习惯,那位大叔应该是觉得咱们在破坏桃花吧,在吐蕃桃花只是具有欣赏的功效。”臧明旭猜测道。 夏叶颓废的坐在地上,她好不容易摘的桃花啊,就这么没了。 “李兄,不如我们结拜吧?”臧明旭突然提议道。 “为什么?”夏叶不明白臧明旭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古有桃园三结义,今天我与李兄也算是同生共死了一会,在这漫天的桃花园里,我觉得不结拜都对不起谁。”臧明旭煽情道。 你丫的,她才不会上当:“明兄不会是想和我结拜成为兄弟。然后就不还我钱了吧?”夏叶挑着眉毛哼哼道。 “李兄又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臧明旭不开心道:“即便我与李兄结为兄弟,李兄的恩情和钱我也是会一分不少的还给李兄的。” “好吧好吧,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明兄之腹了。”夏叶站起身问道:“在哪里结拜?” 臧明旭选了个平坦的地方,然后折了两支桃花插在地上:“就在这里吧。” “好。”夏叶点点头,然后两个人双双跪下。 “李兄多大了?”臧明旭抱着拳向天问。 夏叶想了下,她今年该是十七了:“十七。” “那李兄比我大。”臧明旭说完又道:“我今年十六。” 那这么说我就是哥哥了?夏叶嘿嘿一笑:“嗯,继续。” 臧明旭抱着拳严肃道:“我臧明旭。”在说他的姓的时候,臧明旭故意含糊了一下,因为臧在吐蕃是王族的姓氏。 很自然的夏叶把臧明旭的姓听成了张:“原来明兄姓张啊?明兄当日没有说姓,还以为明兄就是姓名呢。” 臧明旭干笑两声,含糊道:“该李兄了。” “我李业。”夏叶也学臧明旭的样子抱拳道。 下面是两个人齐声宣誓的时候:今日在桃园义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若违背誓言必将天谴! “大哥。”扣完三首后,臧明旭亲切的叫道。 “明旭。”夏叶忍着笑意,纠正道:“咱们还是以原来的称呼吧,不然你叫我大哥,别人还以为咱们是混黑社会的呢。” “这怎么可以,如今咱们结了兄弟,你是哥哥我是弟弟,就该以礼待之。”臧明旭很严肃的说道:“不如以后我还是叫你李兄,你就叫我的名字吧?” 夏叶点点头:“好,就这样吧。” “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夏叶看了看日头,今天桃花没摘成,倒是差点被狗咬了。 臧明旭点点头:“那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看偷咱们钱的伙计抓到了没有。” 两个人商量好后准备离开桃园,临走的时候夏叶还特意跑去和老实窝在那里的黑狗打了声招呼。 “嘿,大黑狗,你就在这里等你的主人来寻你吧。” 可是这只大黑狗好像并不领情,夏叶一靠近便发出呜呜的声音。 夏叶和臧明旭两个人避开桃园的管理员大叔,然后一起离开了桃园,返回了客栈。 刚进客栈,夏叶就发现客栈里有好多官差,她不仅大喜:“是不是偷我钱的伙计抓到了?” 臧明旭一看到又官差第一个反应就是要跑,结果臧明旭跑了,夏叶被抓了。 “哎?这是怎么回事?”夏叶莫名其妙的看着抓她的官差:“官爷,搞错了吧?我没犯什么事啊?” “到了衙门不就知道犯没犯事了。”官差没好气的带着夏叶离开了酒楼。 夏叶朝旁边看了看,臧明旭呢?不是刚结拜了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怎么这会就丢下她自己溜了? 真丫的不靠谱! 等夏叶两个被带到衙门,她就看到堂上跪着的男子很是面熟:“哎?你…你不是那个馄饨摊的老板吗?”夏叶指着跪在地上的男子问。 “堂下不许喧哗!”堂上坐的大人拍了下案板道。 夏叶赶紧乖乖的跪在地上,她自认为她殇国三王妃的身份在吐蕃并没有什么卵用,何况她现在还是女扮男装。 “怎么又是你?你不是就是那个失窃的人吗?”衙役的头头看着夏叶问。 “对,是我啊。”夏叶赶紧点点头:“不知道大人突然把小的带来衙门是不是我偷我钱的伙计抓到了?” 堂上的大人以为夏叶是在胡言乱语什么,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玉佩问夏叶:“这个可是你的东西?” 夏叶看了眼大人手里的玉佩,很眼熟,那不是臧明旭的玉佩吗? “回大人那不是小人的,不过那是小人一个朋友的。”夏叶如实回答。 “朋友?那你的朋友呢?”堂上的大人又问。 “回大人,我们在抓他的时候,他的那个朋友跑了,我们已经派人去抓了。”一个衙役解释道。 夏叶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这个玉佩有什么问题,然后问道:“大人,这个玉佩怎么了?” “你可知道这是何物?”堂上大人严肃的问。 “不知道。”夏叶摇了摇头。 ... 第263章 太子殿下 堂上的大人似乎懒得和夏叶解释,然后问向一旁的混沌摊老板:“把你收到这个玉佩的详细经过说来。” 馄饨摊老板如实的把他怎么遇到的夏叶和臧明旭和收到的玉佩,包括臧明旭说要用钱赎回玉佩的事情通通交代了个清楚。 “然后,你和陈氏就起了贪心要去当铺当了这个玉佩是吗?”堂上的大人听后问。 “是,小的老婆说这玉佩值不少钱,又加上昨晚那个给小人玉佩的人说愿意用多少钱来赎回玉佩,所以小人就想着去当铺看看这个玉佩能值多少钱,到时候也好和他要钱,没想到就被抓了,小人真不知道这个玉佩的来头,还望大人明查。” 馄饨摊老板和他老婆陈氏本来想借此发一笔横财,没想到居然被带到了衙门,真是后悔晚矣。 “大人明查啊。”陈氏跪在混沌摊老板的旁边叫冤道,早知道她就不该贪心了,陈氏也同样后悔道。 “祥计当铺的老板可有话说?”堂上的大人转而又问跪在地上,穿的很光鲜的男子。 “回大人,小人今早接到这块玉佩的时候就感觉次玉佩不凡,不像是他这个粗野农夫可以有的,所以才报了案。” 堂上的大人听完所有的陈述然后点点头,又问夏叶:“你的那位朋友叫什么?” “张明旭。”夏叶脱口道,今天刚桃园结义,这个她还是记得的。 张明旭?名字一样,姓不一样,看来只有等衙役抓到那个张明旭才知道了。 说谁谁到,不过一会的时间,臧明旭便被抓了进来,夏叶看着低着头的臧明旭不仅鄙夷起来,让你丫跑,现在还不是被抓了。 “大胆,见到大人还不下跪!”堂上的师爷见臧明旭到了堂上不跪严肃道, “那也要让你们大人看看,他敢不敢让我跪。” 夏叶刚想拉臧明旭跪下,就被臧明旭的话给雷到了,这丫的什么情况? 坐在堂上的大人听到后,赶紧仔细看了看臧明旭,然后突然大惊失色从堂上跑了下来:“下官福泉,见过太子殿下!” “太…太子?”师爷一听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所有的衙役也都跪了下来。 什么?太子?夏叶扭着头表情都僵在了脸上,他居然是太子? 跪在地上的馄饨摊老板,更是蒙了,他居然还拿么太子的玉佩,还想勒索太子? “什么事竟然劳动福大人把我的朋友都请来了?”臧明旭直接提溜起夏叶,问道跪在地上的福泉福大人。 “下官也是偶得一玉佩,一看是太子佩戴之物,所以…”福泉战战兢兢道。 臧明旭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馄饨摊老板:“好了,现在没你们的事了,赶紧走吧。” 馄饨摊老板如临大赦:“谢太子殿下,谢太子殿下。”馄饨摊老板说完和当铺的老板一起离开了衙门。 臧明旭直接坐到衙堂的位置上,然后一改刚才的严肃:“福大人快起来吧,大家也都起来吧。” 福泉起身后,维诺的站在旁边:“太子失踪这几日可真是让满朝文武一阵好找啊。” 臧明旭干笑两声,然后柔柔的叫了声:“福大人。” “下官在!”福泉低着头拱手道。 “你看今天这事,福大人能不能当做从来没见过本宫?”臧明旭商量道。 福泉一听立刻跪在地上:“这万万不可,下官央求太子殿下快快回宫。” “本宫不想回去,更不想娶宁相的女儿!”臧明旭任性道。 “太子殿下,娶宁相的千金,皇上和皇后也是对太子殿下的一片好心,太子殿下何苦要拒之千里?”福泉劝阻道。 臧明旭生气的拍了下案板:“今天本宫说不回去就不回去!” 夏叶站在一旁愣愣的看着他们,心道这都是什么鬼?她现在可不可以溜走? “那太子殿下就恕下官无礼了。”福泉不卑不亢道。 “福大人想对本宫怎么样?”臧明旭问。 福泉维诺道:“下官断不敢对太子殿下如何,只希望太子殿下可以早日回宫。” “本宫说了今日绝不会回宫,福大人就当没见过本宫就是了。”臧明旭说完拿起桌子上的玉佩带好,然后带着夏叶就要离开。 “那就赎下官得罪了。”福泉说完,衙役就围了上来,把夏叶和臧明旭包围在府衙里。 “福泉,你居然敢这么对本宫。”臧明旭拳打脚踢的想要逃出包围圈。 夏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跟着一起动起手,她觉得还是先逃开这里再说。 那些衙役知道臧明旭是太子都不敢还手,只能充当肉墙任由臧明旭打,可是夏叶就不同了,她无名无分,刚打了一拳就被那些臧明旭打完无处发泄的衙役打回了十拳。 “你丫,还真会拿软柿子捏。”夏叶怒了开始胡乱打起来:“他是太子,你们围我干什么。” 见夏叶被打,臧明旭赶紧护了过去:“该死,居然敢打本宫的朋友!” 臧明旭说完那些衙役便不再敢对夏叶动手,但是长时间这样拳打脚踢,夏叶和臧明旭早已经筋疲力竭。 看情况,臧明旭该是会些拳脚功夫,可是现在照样也是累的直不起腰来:“福泉,你赶紧放了本宫!” 福泉恭敬的站在旁边:“恕下官不能,下官央求太子殿下回宫。” “好,本宫回去就是了,你赶紧放了本宫。”臧明旭想用缓兵之计,先逃开这堵肉墙。 “既然太子殿下答应了,那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下官已经让人去回宫送信了,相信待会就会有人来接太子殿下回宫了。”福泉继续道,反正就是不打算放人。 “你丫!”臧明旭也学会了夏叶的话,然后开始更疯狂的反抗起来,他才不要回宫! 待会皇宫里就会来人接臧明旭了?夏叶一听开始慌了,她可不想去皇宫,她有皇宫恐惧症。 “哎,福大人。”夏叶扒着肉墙商量道:“福大人可不可以把我放了,我只是一介草民。” 她来吐蕃不过是来游山玩水的,可不想再搅入皇宫里面,求放过。 福泉看了眼夏叶,然后摇摇头:“这个得到了皇宫,皇上决定才是。” “明旭…不,太子殿下,你快帮我求求情,我不想进皇宫啊。”夏叶转身开始求臧明旭。 “李兄不要怕,如果李兄跟我一起回皇宫,我就可以保李兄衣食无忧了,也可以把钱还给李兄了。”臧明旭笑了笑道。 ... 第264章 进吐番皇宫 这会夏叶算是明白了臧明旭以前的一句话,他们家确实富可敌国,可关键为什么不能放了她? 又过了一会,门口停了辆轿子,简直是奢华的不能再奢华,就连轿子前的马都是一只汗血宝马,额头还带着眼珠子大的钻石,真是简直不要太奢侈! “太子。”一个小奴才打扮的男子赶紧从府衙门口进来。然后跪在臧明旭面前:“奴才想太子想的好苦,太子都不知道这几天太子不在皇宫,皇宫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太监张口就诉苦,夏叶也是醉了,关键这用词,臧明旭这个当太子的也不管管。 “你还有脸诉苦,等本宫回去再教训你!”臧明旭想起来出宫都不知道给他准备银子的文才恨的就牙痒痒。 文才傲娇的嘟嘟嘴:“那太子殿下上轿吧。” 臧明旭大步朝门口的轿子走去,文才赶紧跟在后面,夏叶也借机准备溜出去。 文才跪在轿子旁边当凳子,让臧明旭上轿子。 “下官恭送太子殿下。”福泉总算是送了口气。 臧明旭没好气的看了眼福泉,然后又看了眼想要顺着墙边溜走的夏叶:“李兄,快点上轿子。” 夏叶尴尬的笑了笑:“太子殿下,我就不去了吧。” “文才,把他给我带上来。”臧明旭直接吩咐道。 “是,太子。” 就这样夏叶悲催的和臧明旭坐了同一辆轿子回宫。 “李兄,怎么不开心?”臧明旭问。 听到臧明旭这么问,夏叶好想回答,在她的印象中有一双滑板鞋,时尚时尚,最时尚… “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是太子。”夏叶如实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臧明旭看着夏叶真挚道:“我们既然结拜了兄弟,李兄就不要把我当做太子,我们之间永远你是我的大哥。” “噗。”夏叶轻笑道:“这么说我就是太子的大哥了?” 臧明旭点点头:“为什么不可以,而且你不要叫我太子,还是叫我明旭。” “那怎么可以。”夏叶赶紧摇摇头,直呼太子的名讳,她不想活了。 见夏叶很害怕的摇摇头,臧明旭想到,如果李兄直呼他名讳的话在皇宫里确实是大不敬:“这样吧,你就私底下叫我明旭,有人的时候就叫我太子。” 夏叶点点头:“这个倒是可以。” 一路上马车摇摇晃晃,夏叶的内心却是忐忑不安,没想到兜兜转转她居然还是要进皇宫,不是她自命不凡,只是她只想做个普通人怎么就这么难? “李兄不要担心,到了皇宫有我罩着你。”臧明旭看出来了夏叶的担心,于是宽心道。 “那就有劳明旭了。”夏叶深吸一口气,大不了她就当做是去吐蕃的皇宫玩了一圈了。 夏叶感觉马车像是进了管道,路途开始平坦起来,于是偷偷的撩开轿帘看了一下,原来马车已经进了宫门,城墙上赫然写着信堰两个字。 进宫了,就这么进宫了?夏叶两只手不停的搓着。 下了马车,一路由小太监领着,先是去了太子的寝宫,夏叶在外面等着。 听小太监说要先给太子梳洗打扮一番,夏叶站在外面观察着吐蕃的皇宫,和姜国大有不同,吐蕃的皇宫建筑多用彩色,威严中带着色彩斑斓,不像姜国皇宫,除了固定的青砖白瓦红柱黄墙,很少再有其他颜色。 等臧明旭梳洗完毕出来,夏叶差点没认出来,这么帅气逼人,一脸王者之气的小模样还真是有几分撩人。 就连看惯了各种美男的夏叶,都不自觉点的眼前一亮。 “现在去哪里?”夏叶跟在臧明旭后面问。 “去见我父皇。”臧明旭淡淡道。 夏叶感觉好像一入了皇宫,臧明旭整个气质都不一样了。 一路蜿蜒,夏叶小心的跟在后面,然后就来到了一座威严的宫殿前。 臧明旭直接进去了里面,小太监侯在外面。 这个臧明旭进去的时候也不说要不要她进去,害得她现在尴尬的站在宫殿门口进不是退不是。 还是过了好大一会,夏叶被里面的太监传唤了进去。 刚进大殿,夏叶便吓的同手同脚走路,然后悄悄看了眼坐在大殿上的皇上,直接跪在地上:“小人叩见皇上!” “你就是李业?”威严的声音从夏叶头顶传来。 “正是小人。”夏叶战战兢兢的回答。 “来人,把他给朕关进天牢!”吐蕃皇帝突然话锋一转,急得夏叶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父皇,您这是做什么,他是我的朋友。”臧明旭紧张道。 此刻夏叶已经被禁军架了起来,一脸懵逼的看着臧明旭,说好的要罩着我的,这次可就看你的了。 “什么朋友!”吐蕃皇帝怒道:“你是太子殿下怎么可以和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看就是他带坏了你,让你才敢逃婚出宫,还给朕说什么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知己!” 不三不四?夏叶直接怒了,当她是什么人,她也是有身份的好吗?还有,这个臧明旭刚刚跟这个吐蕃皇帝都说了些什么? “父皇…”臧明旭还想再说什么,直接被吐蕃皇帝拦了下来:“你不必再为他求情,朕心意已决。”吐蕃皇帝现在在气头上,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旭儿身为吐蕃太子,竟然敢逃婚出宫,简直是胆大妄为,做事情不顾后果,要不是他在朝堂上力控局面,甚至都有大臣要求他废太子了。 “把他给朕带下去!” “啊?喂喂?”眼看要被拖走的夏叶结巴道:“太…太子,你说过要罩我的。” 臧明旭看了一眼被带下去的夏叶,然后出了大殿,去了另一个地方。 夏叶觉得她这辈子就是犯牢狱之灾,说说她这都是第几次被关进大牢了吧?她就觉得这个皇宫她进不的。 真是够了!夏叶生气的坐在牢房里,心里暗想臧明旭这个太子到底管不管用,能不能救她出去? 就这样,夏叶无比糟心的在吐蕃的大牢里又待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的时候,两个看牢房的衙役突然进来把她带了出去。 “喂,你们要干吗?”夏叶怕怕的想着,她不会这么快就要被拉出砍头了吧? 两个衙役一言不发的继续架子夏叶往外走 ... 第265章 皇祖母 “喂喂喂…”夏叶蹬哒着两条腿:“我不要被砍头,我要见你们太子殿下。”夏叶拖拉着拒绝被带出牢房。 但是毕竟夏叶也只是一个弱女子,任凭她再怎么反抗还是被两个狱卒拖了出去。 真是时不逢人,难道她就要这样被砍头了吗?她刚来到吐蕃,还没有游山玩水,还有好多事没做完,她还不想死啊! 臧明旭这个挨千刀的,说好的要罩着她的,现在他人又在哪里?出了天牢,拖着夏叶的两个狱卒把她放了下来,然后跪在地上:“太子殿下,人带来了。” 因为夏叶是被倒着拖出来的,所以夏叶并不知道臧明旭就等在天牢门口。 “李兄,你有没有事?”臧明旭把两个狱卒遣退,然后看着一脸狼狈的夏叶问。 “太子?”夏叶胡乱的抹了把脸上因为害怕而吓出来的泪水:“我还以为你不来救我了呢。” “怎么会呢,我说过要罩着李兄的。”臧明旭愧疚的看着夏叶:“让李兄受委屈了。” 委屈什么的倒是没什么,只要不被砍头就好了,夏叶摸了摸脖子,然后还心有余悸的问:“那太子的意思,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皇宫了。” 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她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待下去了,随便一个罪名就能让人立刻没了脑袋,实在是太提心吊胆。 “李兄别急,我要先带李兄去见我皇祖母。”臧明旭说完就在前面带路了。 见什么皇祖母?她现在只想赶紧出宫,见了吐蕃的皇上一个不三不四的帽子就扣了下来,再去见她什么皇祖母她铁定离死不远了,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李兄,快点。”臧明旭见夏叶发愣叫了句。 “太子殿下,我可不可以不去啊?”夏叶小心的问。 看在她以前没少帮过他的份上,这个要求他总不会不答应吧?夏叶这么想着。 臧明旭站在前面摇摇头:“我可是已经和我皇祖母说好了,我皇祖母知道李兄在外面没少帮我后执意要见李兄的。” 听臧明旭的意思,看来去见他的什么皇祖母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吧?现在他丫的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她吼的明兄了,他丫现在是太子,她还是乖乖听话的好,反正她也没什么反抗的权利。 “不知道太子殿下跟皇祖母都说了些什么?”夏叶跟上去问。 她现在还是提前探探口风,就像昨天,这个臧明旭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皇上勃然大怒,害的她进了天牢,这次万一再惹怒皇祖母可就不好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臧明旭显得很轻松:“李兄不要紧张,我说了会罩着李兄就一定会罩着李兄,而且,我皇祖母人很好的。” 夏叶撇撇嘴,她不紧张才怪,只是她还是选择暂时相信这厮的话吧,毕竟他也没给她第二条路选。 臧明旭在前面带路,路过的太监和宫女都纷纷停下行礼,很奇怪这次臧明旭身边居然没有跟那个爱念叨的小太监。 一路兜兜转转,臧明旭带着夏叶来到一座宫殿钱,静怡的宫殿外种着许多稀奇的花朵,争相的开放着。 宫殿门口两个大丫鬟冲臧明旭行了行礼,然后推开了宫殿的门。 “李兄,进来吧。”臧明旭抬脚刚想跨进宫殿就被夏叶一把给拉住了。 “太子…我待会进去要说什么啊?”夏叶现在已经犯了皇宫恐惧症了。 “一会李兄看我的眼神就行了。”臧明旭说完就带着夏叶进了宫殿。 夏叶抬头看了看宫殿的布置,奢华中带着淡淡的安逸,然后又低下头跟着臧明旭的脚步。 “皇祖母。”臧明旭进去后朝殿内的人行了行礼。 殿内的人轻轻应了声:“旭儿,这个就是你说的李业?” “小人李业叩见皇祖母。”夏叶也不知道叫什么,干脆依着臧明旭的称呼叫了声。 等说完夏叶跪在地上开始后怕起来,她又不是皇室子孙,这样唐突的叫皇祖母岂不是不太合适? “小人口无遮掩,还望太后赎罪。”既然臧明旭叫殿内的人皇祖母,那么按理说来殿内做的就应该是皇上的母亲,那么也就是太后了。 谁知,殿内的人不仅没有动怒,反而笑了起来:“快免礼,哀家知道你与旭儿结拜了兄弟。” “皇祖母,李兄他来自姜国不来懂吐蕃的礼节,还请皇祖母不要见怪。”臧明旭替夏叶解释道。 “怎么会呢,哀家凭空多个孙儿高兴还来不及。”臧明旭的皇祖母是越看夏叶越喜欢,心道这个小伙计长的还挺水灵呢。 “让太后见笑了,小人万不敢菲薄当太子殿下的兄长,至于结拜,那也是小人不知道太子殿下的身份。”夏叶听不出太后的话音,所以诚惶诚恐道。 殿内的人呵呵一笑,对臧明旭说道:“瞧把他吓的。” 臧明旭看着以前天不怕地不怕,整天你丫你丫的李兄,这会吓的如此惊慌,也是无奈的摇摇头,这皇宫里他的皇祖母是最平易近人的了。 “哀家听说,旭儿出宫这几日多亏了有你在一旁帮助,他没钱的时候还是你收留了他,还帮他赎回了玉佩?”殿内的人缓声问。 夏叶低着头想了下,然后道:“这也是太子他鸿福绵泽,小人能帮到太子也是小人的福分。” 殿内的人听后点点头:“既然你已经于太子结拜为了兄弟,你的身份未免也太低微了些。” 没等殿内人把话说完,夏叶赶紧磕头在地:“结拜之事实属草率,小人自知身份卑微,与太子结拜之事不可做数的。” “既已结拜,又怎能不做数呢。”殿内说完继续道:“你救护太子有功,又与太子结拜,哀家也只好赐你一个称号匹配你的身份。” 赐称号?这是什么意思?夏叶悄悄抬头看了眼旁边的臧明旭,就看见他嘴角挂着轻笑,看来是好事? “吐蕃高官俸禄,既有封侯和贝勒,你与太子结拜,职位不可太低,哀家就赐你侯爵如何?”殿内的人问。 这突来的逆转让夏叶差点没搞明白,这意思是要封她做官了? “小人惶恐,恐怕难当侯爵一职。”她一个女的,当什么侯爵,如果当了侯爵她以后岂不是要为吐蕃效命,每天还要上朝? ... 第266章 一品侯爷 “无妨,你大可只谋侯爵一职不履侯爵之事。”殿内人说完吩咐一旁的太监:“去向皇上请旨吧,就说哀家已经和旭儿商量好,封李业为一品侯爷。” “是,佛爷。”小太监领命退了出去。 佛爷?原来吐蕃的皇上的母后不尊太后,尊称佛爷,难怪刚才臧明旭说她不懂吐蕃礼节。 “小人谢佛爷。”既然现在已经知道,夏叶立刻改口了。 “谢皇祖母。”臧明旭也跪在地上谢恩。 殿内人点点头:“都起来吧。” 夏叶起身后自觉的站到臧明旭旁边,因为比较有安全感点。 “太后是你们姜国的称号吧?”殿内人问。 “回佛爷,是。”夏叶瞄了眼殿内人答到。 难怪尊佛爷不尊老佛爷,夏叶这才看清殿内坐的之人,年芳不过五十,再加上精致的妆容,如果说是臧明旭的母后,她恐怕也会相信。 “哀家还是喜欢听你叫皇祖母。” 这?夏叶瞄了眼臧明旭,然后又跪下道:“皇祖母。” 殿内人笑了笑:“起来吧。” 这还真是逆袭了,昨天他还担心会掉脑袋,今天就加官进爵为侯爷了,不过吐蕃皇上不是说他不三不四教坏太子吗?怎么还会答应封她为侯爷呢? 难道说这个佛爷才是执掌皇宫的**oos?就在夏叶猜测的时候,刚才出去的小太监手里捧着圣旨来了。 “圣旨到!” 所有人除了佛爷都跪在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国家施仁,养民为首。庶人李业,天惠聪颖,品行端正,施助太子有功。朕实嘉之。今特奖尔为一品侯爷,卿尔任封侯爷,只谋侯爵一职可不履侯爵之事,另赐宝斋府邸一座,钦此。” “侯爷,接旨吧。” 小太监宣读完后,把圣旨递给夏叶。 “臣,谢主隆恩。”夏叶忐忑的接过圣旨,虽然这只是一个挂名侯爷,但是也蛮厉害了。 看来这个佛爷还真是厉害,竟然能让皇上如此快的下了圣旨。 “臣,谢过皇祖母。”夏叶接过圣旨后既然朝佛爷拜谢一下,毕竟是人家跟她向皇上求的情。 “快起来吧,如今哀家也算是多了个孙儿,日后还希望业儿对太子多多辅助。”佛爷话里有话道。 夏叶光顾着高兴了,也没想那么多,满口点头道:“臣一定尽力辅助太子殿下。” 臧明旭见夏叶终于笑了,于是开心道:“旭儿多谢皇祖母。” 佛爷不吃臧明旭的这颗糖衣炮弹,严肃道:“你用不着谢哀家,要谢还是去谢你父皇,他昨天也是在气头上,你身为一国太子,随意溜出宫外,可知道让你父皇多难做?” “旭儿知道,旭儿谨记皇祖母的话。”臧明旭乖乖道。 听佛爷这意思,感情昨天皇上在气头上,没舍得罚他的宝贝太子殿下,所以拿她出气了? 这还真是打了一巴掌又给个糖豆吃啊?夏叶拿着圣旨,心里愤愤的想着。 “你是一国太子,日后是要继承王位的,你如今这般自由散漫,怎么可以让朝中的文武百官信服?”佛爷说完叹了口气:“如今你大了,翅膀硬了,居然也敢逃婚了,你知不知道你父皇都是在为你好,要不是哀家替你在旁边求情,你父皇早狠狠的惩罚你了。” “可是旭儿,并不喜欢那个国相的女儿。”臧明旭继续任性道。 佛爷脸色愈发不好:“你是太子,谈什么儿女私情,娶宁相的女儿,不是你喜不喜欢就可以的,如今虽然你逃婚了,但是宁相的女儿还是嫁了过来,哀家也见过了,是个好女子,如果你真想让你父皇不再生气就好好对你的太子妃,只有得到宁国相的支持,你这太子才可以稳坐,你也已经老大不小了,做事不可以再由着性子胡来!” “可是…”臧明旭还想继续顶撞,被夏叶给拦了下来:“皇祖母说的对,太子殿下一定会理解皇祖母和皇上的一片苦心的。” 臧明旭皱了皱眉看着夏叶,夏叶给他使着眼神,这会可不是耍性子的时候,她看的出这个佛爷很疼爱臧明旭,可是如果臧明旭继续不知好歹,恐怕真的就要受罚了。 “是,旭儿记住了。”臧明旭极不情愿的回答。 听到臧明旭这么说,佛爷才松了松紧绷的脸:“罢了,你们先下去吧,哀家也乏了。” 夏叶撇撇嘴,然后跟着臧明旭一起出了佛爷的宫殿。 “李兄刚才为何不让我说?”臧明旭还有些气於道。 “太子糊涂。”夏叶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也大概能猜出一二,这个宁国相一定在吐蕃很有实力,所以想让太子拉拢宁国相,与宁国相的女儿成亲,这样一来太子日后继承王位便轻松多了。 如今不光佛爷支持臧明旭,就连皇上都在为他扫清障碍,真不知道这个臧明旭是不是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还乱作,整天惦记个有夫之妇。 “看的出来皇祖母对太子殿下很是疼爱,既然皇祖母一片好心,太子又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惹得皇祖母不高兴?” “可是我不喜欢宁国相的女儿,我不想撒谎。” 得!这个臧明旭还真是一根筋:“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是好的,你这边只管答应了皇祖母便是,至于你想怎么对宁国相的女儿还不是你的事?” “难道李兄也是阴奉阳违之人?”臧明旭突然停住脚步,一脸严肃的看着夏叶。 夏叶抽了抽嘴角,她现在真想给这厮一巴掌:“这与阳奉阴违有半毛钱关系?这只是变通你丫懂不懂?” 一时情急,夏叶突然就蹦出了句你丫,吓的赶紧捂住了嘴:“我…我的意思是,你又不了解宁国相的女儿,说不定互相了解以后你就会喜欢上人家呢?” 臧明旭好像没把夏叶那句大不敬的话放在心上,淡淡道:“我心里只有她一个人,不会再容第二个人了。”说完便越过夏叶径直走了。 还真是个痴情的汉子,夏叶摇摇头跟上去:“啊喂!太子等等我,太子还没说过,那个女人是谁呢…” 夏叶纠缠了臧明旭一路他喜欢的女子是谁,可是这个臧明旭却是一个字都没告诉夏叶。 ... 第267章 宝斋府邸 难不成这厮喜欢的女子不可以放在明面上?还是这厮有什么难言之隐?夏叶跟在臧明旭后面猜测道。 然后一直走在前面的臧明旭突然停下来,夏叶猝不及防撞到臧明旭,然后赶紧扶扶头顶的帽子,低着头道:“对不起太子殿下。” “李兄难道想跟我回东宫吗?”臧明旭淡淡的问道。 “啊?”夏叶一时没明白臧明旭的意思。 “我是说我要回东宫了,难道李兄不回自己的府邸去看看吗?”臧明旭依旧淡淡道。 哦,对!皇上好像说过还赐她一个宝斋府邸:“那我就先回我的府邸了?” 臧明旭转身看着夏叶,然后道:“我找个奴才送你过去。” “好。”正好她也不知道那个宝斋府邸在哪里。 过了一会臧明旭的贴身太监文才,手里抱着个小匣子过来了:“侯爷,奴才带你过去。” 夏叶点点头,然后和文才一起出了宫,宝斋府邸在宫外的一个繁华路段,位置比较好,听说和五王的府邸离得也比较近。 出了皇宫,马车行驶了一会然后在一座府邸前停下。 “侯爷,到了。”外面的小太监知会道。 夏叶下了马车,红漆木门的府邸,门口放着两头石狮子,光从外面看上去就很豪华的感觉。 进到府里面,偌大的侯府让夏叶觉得很是不错,她这个人以前的时候就是,不喜欢什么豪车,但是喜欢大房子。 她认为车子买到手里会贬值,而房子只会升值,进到正厅后,小太监文才把手里的木匣子放到桌子上。 “这是什么?”夏叶指着桌子上的匣子问,她一直以为这个东西不是给她的。 文才把桌子上的木匣子打开:“这是太子吩咐奴才给侯爷的。” 匣子打开后,夏叶看到里面放的全是金银珠宝,没想到这个臧明旭还挺讲信用的。 “替我回去谢谢太子。”夏叶还是很欣然接受这个东西的,毕竟没钱的话是真的太难熬了。 何况他一个太子,这点钱财还不是他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等文才走后,夏叶看了下匣子里的珠宝,然后把匣子暂时放了起来。 夏叶坐在椅子上,打量着这个府邸,真是不错,这么大的房子居然是她的了,真是感觉就像黄粱一梦一样。 “侯爷。” 就在夏叶陶醉的时候,一个长相酷似吴秀波的大叔突然走了进来。 夏叶眨了眨眼睛:“你是?” “我是这个侯府的管家,吴波。” 噗!夏叶庆幸这会自己没有喝茶,不然肯定要喷了。 “吴管家?”吴波?吴秀波?这也太巧了吧,而且两个长的也差不多。 吴波点点头:“侯爷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人就是了。” “内个…”夏叶砸吧砸吧嘴:“能先来点吃的吗?”惊心动魄了一早上她很饿。 吴波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侯爷请稍等。” 他居然冲她笑?夏叶下意识的擦了擦嘴,她只能承认她是鲜肉控,可是没想到面对如此有魅力的大叔的时候,还是会有种把持不住的感觉。 这还宝斋府邸还真是齐全哎,管家丫头仆人都全了,好像就差她这个主人了。 把自己的府邸溜达着跑了一圈,也算熟悉熟悉了一下自己的新家。 过了一会吴管家就命人上了一桌子的菜,夏叶满足的被吴管家伺候着吃完饭后,这个吴管家又体贴的忙着要给她做新衣。 “侯爷,小人帮你量量衣服尺寸,也好让府里的缝娘裁制合体。” 还要量尺寸?夏叶有些扭捏,然后还是让吴管家量了下。 等吴管家量好尺寸退下后,夏叶捂着嘴笑了起来,这个管家她还是比较满意的,和锦娘一样细心。 说起锦娘,这几天她都没有收到云宫的信难道说是因为他们还没有找到她? 夏叶赶紧趁空拿出绘布图研究了一下,可是这个图中标的位置很奇怪,她怎么看怎么感觉这个位置好像就在她这里。 看来云宫产业就在信堰城,但是具体位置他还是出去看一下比较好。 出了侯府,夏叶直接就进了信堰最热闹的街道,凭着绘布图上的感觉,夏叶走了好大一会,穿过热闹的街道到了另一条新街,然后停下抬头看了下,她居然走到了上次欠钱的客栈。 不会就是这里吧?夏叶预感不好的用手遮着头顶上的太阳,然后仔细研究着客栈的门匾,同心客栈。 好像没找到什么印记,兴许不是这里,夏叶猜测着走进了客栈。 “客官,您…”门口的伙计话还没说完,看到是夏叶后就愣住了:“你…你怎么又来了?” 客栈正在打算盘的老板听到伙计的话,然后斜着眼看了下门口,看到夏叶后直接停下了手中的算盘:“我说这位客官,您又来做什么?” 夏叶哼哼着,心道谁稀罕看你这个斜眼,然后走到柜台那里,冲老板吹了个口哨。 客栈老板一愣,然后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夏叶,双手突然抱在胸前:“你想干什么?” 她丫想什么呢?就是非礼她也得找个看的过去的下手啊,夏叶忍着吐意从腰间拿出一个令牌。 “这是什么?”客栈老板斜着眼,眼睛都快贴在令牌上了,然后看了眼令牌又看了眼夏叶:“客官,我们这里不当东西。” 擦!谁要当东西了?夏叶撇撇嘴把令牌收了起来,看来真不是这里。 夏叶又冲客栈老板吹了个口哨,然后一句话没说准备离开客栈。 客栈的伙计和老板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夏叶,最后客栈老板小声嘟囔道:“是不是有病。”然后整理了下衣服,继续打算盘。 出了客栈后,夏叶叹了口气,按地图上的位置,就是这里没错啊。 难道搬地方了?夏叶刚想拿出绘布图再看一下,就看到旁边一个大大的身影很眼熟。 看清是谁后夏叶吓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是冤家路窄,她居然在这里碰到了郭员外的那个女儿。 二话不说,夏叶直接开溜朝对面跑去。 正在买首饰的郭晶晶看到夏叶的身影后愣了一下,然后问向旁边的丫鬟:“你看那个人的身影像不像姑爷?” ... 第268章 半老徐娘 夏叶听到这句话更慌了,直接跑到了对面的一间烟花楼。 那个丫鬟并没有看到夏叶,然后挠挠头道:“小姐兴许是认错了吧。” 天啦噜!真是太可怕了,夏叶擦着脑门上的汗,心虚的扒着门偷偷的看着对面的情况。 见员外的女儿没有太注意才松了口气。 “呦,这位爷,怎么这么慌张啊?是不是背着老婆出来的?” 一个柔媚的声音在夏叶背后传来,同时又一只不安分的手覆在了夏叶的肩头。 夏叶突然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然后慢慢的回过头,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正盯着自己。 “哎呦,这位爷生的可真是俊俏。”说完娇羞的用扇子遮住半边脸:“这位爷为何这样看奴家?” “我…”夏叶眨巴眨巴僵住的眼睛,然后四处看了下,处处莺歌燕舞,两两作伴,慌不择路居然进到烟花楼了。 “我…”夏叶那句我来错地方了还没说完,就被这个半老徐娘推搡着进去到里面:“姑娘们,快出来,有客人来了。” “来啦。” 半老徐娘一声招呼,夏叶就感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十几个女的把她给围住在里面。 这些女的直接上下起手,夏叶赶紧护着自己,大叫道:“不要啊,不要…” “来嘛…这位爷。” 十几个女的来回争抢着夏叶,各种胭脂味熏得夏叶感觉都要晕过去了。 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体会到美人坐拥的感觉,真的是太不舒服了! “都停下!” 直到夏叶感觉快窒息的时候,那个半老徐娘突然制止住了她们。 “怎么了麻麻?” 十几个女的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这才使得夏叶松了口气,她真的快要憋死了。 以后谁再说美人坐拥的感觉爽谁来试试,她可真的是承受不来。 “都给我回去。”半老徐娘突然脸色严肃道。 十几个女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互相看了看退了下去。 夏叶使劲的揉揉鼻子,这挥之不去的胭脂味真的可以顶的上十个陌上围着她了。 半老徐娘缓缓蹲下,然后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拿着看了眼夏叶:“这是你的东西?” 夏叶缓了口气,看到半老徐娘手里拿着的令牌后伸手要去抢:“给我。” 半老徐娘躲了一下,然后拿着令牌继续问:“这是你的?” “不是我的还是你的。”夏叶没好气道,这个老鸨不会是看上自己的令牌价值不菲想要据为己有吧? “你快把令牌还我!”夏叶怒道。 半老徐娘仔细看了眼令牌,然后突然拉住夏叶就要上楼。 “喂喂,你想干什么?”夏叶挣扎着,这个老鸨不会是想强迫自己,然后换取她价值不菲的令牌吧? 这个老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拖着夏叶就进了二楼一间房间,然后把房门关上。 “你想干什么?”夏叶下意识的护了护自己,然后把刚才混乱中不小心扯开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警惕的看着这个半老徐娘。 半老徐娘打量着夏叶,突然跪在地上:“属下徐凤,见过宫主。” 停!什么情况?夏叶用背抵着门,愣了下然后反应过来,难道云宫在吐蕃的产业是间妓院? “起来吧。”夏叶平复了下内心淡淡道。 一开始的时候徐凤也在怀疑,因为她知道云宫的新任宫主是女的,怎么突然现在一个男的揣着云宫的令牌,直到刚才看到夏叶做出的那些举动徐凤才敢确定,面前这个宫主是在女扮男装。 徐凤把令牌双手到夏叶面前:“属下失礼了。” 夏叶接过令牌然后装进兜里:“没事,不知者无罪。” “不知道宫主怎么来了吐蕃?还女扮男装?”徐凤奇怪的问。 不是吧,她这就被看出来是女扮男装了?夏叶瘪瘪嘴然后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此事说来话长,这次来吐蕃主要也是想打听一下我娘的下落,再者我女扮男装的事情不许向任何人透露。” “是。”徐凤恭敬的站在一旁,然后继续道:“老宫主的下落,属下只记得当初有消息说有人在殇国见过老宫主,还未曾听说过老宫主待过吐蕃。” 这个夏叶知道,但是她总觉得她娘应该和她的心性差不多。 吐蕃四季气候宜人,如果要躲起来,吐蕃离姜国又近,简直是最佳的选择。 因为没有娘的消息,所以现在夏叶也只能凭空猜测,但愿能误打误撞找到她娘。 云宫在吐蕃只有这一个产业点,看来这个徐凤就是吐蕃这一块的堂主了。 “最近有没有云宫来的信?”夏叶想起来正事问道。 徐凤突然想起来,然后走到床边拿出两封信交给夏叶:“这里确实有宫主的两封信,只是属下一直没能找到宫主。” 夏叶点点头,然后拆开了第一封信,是飞浪的信,信的内容是有关她离开岷州的。 信中飞浪说他已经知道了她离开岷州的原因,问她现在是否安好,如果有需要记得第一时间通知他。 另外酒吧的生意很好,感谢三十六姬的助阵,让她不要担心。 再一封就是陌上的了,信中说她离开岷州后那些人又来过酒楼了,守了三天确定她真的不在酒楼后便离开了。 看到这里夏叶还比较欣慰,但是剩下的让夏叶惊的差点下巴没掉出来。 叶子,为了让三十六姬更火,火遍全国,我特意亲自带着女团在各国巡回跳舞,我们第一站是大凉,现在已经到北漠了,正在犹豫去不去殇国。 瓦特?这个陌上是不是疯了?他居然带着女团在全国巡演? 那这么说,现在飞仙楼除了锦娘的瑜伽室就只有少女时代和罂粟两个队伍了。 飞浪酒吧又需要舞队,罂粟留在酒吧的话,酒楼就只剩下少女时代了。 好在她已经和红樱商量了更改跳舞的时间,这样只有少女时代也可以应付的过来。 只是这个陌上的思维也太超前了吧?夏叶不仅汗颜的扶了扶额头。 “宫主,是云宫发生什么事了吗?”徐凤见夏叶脸色不好担心的问。 “没事。”夏叶摆摆手,然后让徐凤把两封信烧掉。 “信到了多久了?”夏叶问。 徐凤想了下,一封是两天前就到了,另一封是昨天刚到的。 两天前的一定是飞浪的,陌上那厮都在大凉巡演完去北漠了,肯定是昨天刚到的。 果然这厮真是闲不住,夏叶叹了口气,随便他怎么搞了,只要人怎么带出去的怎么给她带回来就好。 ... 第269章 信 “老板娘。” 门外传来敲门声。 “什么事?”徐凤把快烧完的信丢在地上问。 “有你的两封信。” 徐凤听到后,开了一扇门,然后接过外面伙计手里的信:“下去吧。” “宫主,还是云宫的信。”徐凤接到信后,看了看封面,一个字都没有。 夏叶接过信,怎么又有两封信,会是谁的呢?夏叶逐一拆开信封。 是锦娘的信,也是担心她在问她怎么样了,然后说了些琐事。 夏叶又拆开第二封,第二封是红樱的信,信中说因为三十六姬现在风头太火,皇宫里居然来人要让她们入宫表演。 入宫表演?夏叶一下子就慌了,这个殇国皇帝都已经土埋半截了不会还想吃她的三十六姬吧? 不行不行,夏叶手指敲着桌面,如果不去的话这就是抗旨,如果去的话,她的三十六姬恐怕就保不住了。 “徐凤,拿笔墨。”夏叶现在必须立刻回信给红樱,她现在恐怕比她还着急。 等徐凤拿来笔墨,夏叶想了下,还是让红樱先亲自带着罂粟进宫,红樱做事有分寸,到时候该知道会怎么做,抗旨之罪酒楼是担待不起的,然后让她一旦有什么事情再写信给她。 第二封夏叶写给了陌上,让他在外带着女团巡演的时候低调点,敢少一个人,回来的时候吊打! 第三四封均是给飞浪和锦娘报平安的。 “把这几封信尽快利用云宫信息网传出去。”夏叶把信交给徐凤道。 “是。”徐凤拿着信就出去了,夏叶坐在凳子上松了口气,她也该想到三十六姬如果火了,必定会引来一些是非。 尤其她们都没有背景,若是遇到有身份的皇亲贵族,她们也没有反抗的能力,也许这次进皇宫会是个好机会也说不定。 过了一会,送信出去的徐凤回来了:“宫主,信已经派发出去了。” 夏叶点点头:“一旦有什么回信,立刻到侯府通知我。” “是。” 这也算是完成接头了,夏叶整理了下衣服,然后起身离开了花楼。 等她回到侯府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天黑了,吴管家居然等在侯府的门口,这个倒是让夏叶很是惊讶。 “侯爷。”见夏叶回来,吴波赶紧迎了上去:“侯爷这是去哪了,可真是让小人担心死了。” 夏叶背着手走进侯府:“我吃完饭觉得无聊,便出去溜达了一会。” “下次出去,侯爷还是带几个人在身边。”吴波担心道。 “嗯,知道了。”对于美男大叔的关心,夏叶还是很受用的。 回到房间,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套华丽的衣服,夏叶看了眼,都是上好的丝绸布料做的。 “侯爷试试这些衣服合不合身。”吴管家跟在后面道。 “嗯。”夏叶点点头,然后看着还不退下的吴管家:“还有事吗?” “侯爷不需要小人伺候换衣?”吴管家倒是诧异的问。 嗯,这么喷鼻血的话题?夏叶想了想还是不要了:“不用了,我待会自己试一下就可以,天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吴波一愣,然后道了句是便退下了。 吐蕃不仅建筑讲究花哨,就连衣服也是如此,夏叶想找件简单的花纹的都没有,只好选了件深蓝色的衣服,上面不知道秀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花纹。 试了下感觉衣服很合体,没想到这个吴管家量测还这么准? 夏叶把衣服换下,然后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吐蕃不论男女头上都带着帽子,只是女子的帽子好看些,会有很多装饰,而男子的帽子只是用粗布拧成的帽圈。 然后便着长长的马尾辫子,夏叶睡觉不喜欢带着长长的辫子,感觉那样咯脑袋,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她都是把头发散开的。 新家的感觉就是睡不踏实,这么大的侯府除了她就是仆人了,说起来还蛮冷清的,十几个房间,她也只能住一个房间。 折腾了大半宿,周公终于记得来找她了,这才把她从精神抖擞中带走。 虽然昨晚睡的很晚,但是第二天还是一大早就醒了,因为她们家的管家在敲门。 “侯爷,宫里派人来信说让侯爷赶紧进宫一趟。”吴管家在外面说道。 进宫?怎么又要进宫?夏叶揉了揉眼睛然后开了半扇门,打着哈欠问道:“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见半天没有答应,夏叶看着吴管家又问了一遍,然后就发现他眼神好像不对。 夏叶低头看了下,只穿了一件中衣,并且披头散发的她,这会看起来肯定很娘吧? 夏叶只慌乱了零点零几秒,然后清了清嗓子道:“问你话呢。” 吴管家这才回过神来,低着头道:“没有。” “知道了,就说我一会就去。”夏叶淡定的关上门,然后背靠着门吓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还好衣服比较肥大,还好她的嗓子还比较沙哑,吴管家应该没看出来的哈? 夏叶这么想着,然后赶紧坐到铜镜前开始编头发,这个编马尾还是比较简单的,她一个人就可以搞定。 吴波端着水盆站在外面,犹豫了下又敲了敲门:“侯爷不需要小人伺候更衣吗?” 嘎?伺候更衣?这会夏叶已经编好头发了,突然听到门外吴管家的声音,稍稍犹豫了下。 有句话说的好,叫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如果这会不让吴管家进来伺候更衣,岂不是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进来。”夏叶淡定的坐在铜镜前。 吴****门进来后把水盆放在一旁的木架上:“侯爷昨晚可试了衣服?可还得体?” “嗯,得体。”夏叶点点头,然后指了下旁边挂着的那套深蓝色衣服:“我今天穿那个。” 吴波麻利的去把那套衣服取下来,然后开始帮夏叶更衣,在更衣的过程中,夏叶装作很无意的,在重要部位亲自动手弄。 穿好衣服后,吴波又把毛巾打湿递给夏叶,夏叶轻轻擦了擦脸便准备出门了。 “侯爷不吃了饭再去?”吴波在后面问道。 “不了。”夏叶冲身后摆摆手,然后直接出了侯府上了皇宫来的马车。 这做男人就是好,不用每天擦脂抹粉的,省去了很多麻烦。 马车到了皇宫后,小太监文才就等在了宫门口:“侯爷,请随奴才来。” 小太监一路带着夏叶朝东宫走去,夏叶八卦的问文才:“哎,你知不知道你们太子心里喜欢的人是谁?” ... 第270章 五子棋 文才愣了下然后摇摇头。 夏叶知道他肯定在撒谎,他是太子的贴身奴才,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太子心里喜欢的是谁。 “那你知不知道太子今天来叫我什么事?”这个他总该知道了吧。 “下棋。”文才回答道。 下棋?他这个东宫太子每天都这么闲吗? 夏叶无聊的跟着文才走着,前面过来一辆轿辇,文才立刻跪在地上,见情况夏叶也赶紧退到一旁。 轿辇上坐着一个冷艳的男子,高傲的表情及冷漠的眼神,夏叶都怀疑轿辇上的人都没有看到她。 “那是谁啊?”轿辇走远后,夏叶问文才。 “当今五王。”文才低声道。 五王?不就是那个府邸离她府邸不远的那个五王? “看起来好拽的样子哦。”夏叶随口道。 “嘘。”文才赶紧对夏叶做了个禁嘘的动作:“这宫里耳目多,侯爷说话还是小心点好。” 夏叶赶紧捂住那张整天嘚吧的嘴,以后一定要多看少说,在这皇宫里因为一句话掉命的事肯定不少。 等来到东宫,臧明旭那厮就已经一个人坐在凉亭里独自下起了棋。 “太子殿下。”夏叶走过去行了行礼。 “李兄这是做什么,你是兄我是弟以后不必行礼。”臧明旭见夏叶来后欣喜道。 “那怎么可以,虽然我是兄太子是弟,但是同样的你也是太子,该有的礼数还是要的。”夏叶说完走过去看了眼下了半盘的棋,打趣道:“太子还真是悠闲呢。” 臧明旭叹了口气:“李兄快别说了,自从宫外回来后,父皇和皇祖母就看我看的紧,每天除了帮父皇批阅奏折什么的,简直无聊死了。” 能帮皇上批阅奏折还无聊,这个臧明旭真是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李兄快来看看,我这盘棋下的怎么样?”臧明旭刚才一个人下棋更是无聊,现在终于盼来李兄了,所以迫不及待的问。 因为早上没有吃饭,夏叶这会肚子空空如也,所以先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吃了一口,然后研究着那盘棋。 “怎么样怎么样,李兄别光吃啊。”眼看夏叶已经把一盘糕点都吃完了,臧明旭焦急的问。 这皇宫里的糕点就是好吃,夏叶打了一个长长的隔,然后一脸窘迫的看着臧明旭:“我一介粗人,不会下棋。” “那李兄刚才还研究那么长时间?”臧明旭直接错愕了。 “这要是一上来就说不会,那多难为情。”夏叶吸了吸手指道。 臧明旭颓废的坐在石凳上:“本来还以为李兄来了可以帮我解解闷,没想到李兄竟然不会下棋。” 夏叶讪笑着坐下,看着一脸失落的臧明旭:“虽然我不会下这种棋,但是我会下五子棋。” “五子棋?”臧明旭摇摇头问:“那是什么?你们姜国的棋吗?” “不是。”夏叶把黑白棋子重新收起来放进各自的盒子里:“五子棋,是我发明的一种棋。” “李兄自己发明的?”臧明旭一听赶紧来了精神:“好玩吗?” 夏叶勾了勾嘴角:“好不好玩,我教教太子殿下不就知道了。” “好,李兄快教。”臧明旭迫不及待道。 五子棋无非就是看谁先把五个子连在一起,夏叶没用多演示,只是那棋子讲解了一下,臧明旭便恍然大悟了。 但是,臧明旭毕竟是新手,战了三回合输了三回合。 玩了几遍夏叶便开始觉得无趣了:“太子,咱们这样玩会不会太无趣了。” “那李兄觉得怎么样?”臧明旭刚学会五子棋,所以兴致很高,只是老是输棋实在是太气人了。 夏叶想了想:“不如咱们来赌点什么吧。” “赌什么?”臧明旭认真的问。 “我现在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堵的,不如你先说说看,你们吐蕃有什么好玩的或者好吃的。”夏叶想去海边,只是不知道吐蕃的海在哪里。 这次换臧明旭想了,他歪着头想了一会:“明天是春猎,我会和我父皇他们去狩猎,春猎规定不会带闲杂人等去,不如赌这个如何?” 春猎?听起来还不错,夏叶打了个响指:“可以!如果你再输了就带我去春猎。” “那如果李兄输了呢?我也不能没有赌注啊。” 居然还想赢她?夏叶感觉臧明旭简直在开玩笑,她是谁?她可是从小学到大学玩五子棋的高手。 不过为了让臧明旭有期待感,夏叶还是给出了一个赌注:“如果你赢了我,以后你去姜国的时候,我免费做你的地陪。” “这个好。”臧明旭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不过那个太遥远了,我们赌一个就现在的。” “那你说赌什么?”夏叶想了想,臧明旭一个太子,她又有什么珍宝让他赌的呢? “如果李兄输了,就要为我做一碗桃花羹。”自从上次夏叶说了桃花羹后,臧明旭每天都在幻想,那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就赌这个?”夏叶惊讶的问。 “嗯,就赌这个。”臧明旭点点头。 夏叶还以为臧明旭会赌什么东西,结果就赌一碗桃花羹,她也是醉了:“没问题,可是我们还要去桃园摘桃花吗?”她可不想再被狗追了。 “不用,皇宫后花园就有一片桃林。” “好吧。”她竟然忘了,这里可是皇宫,什么东西没有。 也许是因为有赌约的关系吧,夏叶这次竟然心里还有些小紧张了。 不过那又如何,一盘棋下来夏叶还是赢了,而且是杀的臧明旭片甲不留,仅用不到十步变完爆了他。 “哈哈哈…”夏叶哈哈大笑道:“太子,你又输了哦。” 臧明旭一看又输了,干脆生气的把棋子丢在盒子里:“李兄太厉害了。” 夏叶突然神经一紧,她记得好像在电视上看过不管是太监和皇上比武还是什么,那些太监都会故意输什么她这样不谦让太子会不会不太好? “额…”想到这里夏叶也就笑不出来了,小心的撇了眼臧明旭:“不如太子再下赌注和我赌一次?太子刚学会不过半刻钟,这样已经是很好了。” 臧明旭还想着喝桃花羹,所以又点头答应决定再赌一局:“这次我的赌注是父皇送我的那匹胭脂马。” “胭脂马?”究竟是胭脂还是马?夏叶不禁好奇。 ... 第271章 桃花羹 “是一种很珍贵的宝马,不进跑的快,毛色也很好看。”臧明旭自豪的说道:“那是我父皇在我生日的时候赐给我的。” “好,我赌。”至于什么宝马不宝马的这个夏叶倒不在意,因为她已经决定了这盘棋要输给臧明旭,而且她晕马,这胭脂马她要不要都无所谓。 为了不让自己输的太假,夏叶故意把自己的智商打残了一半,愣是下了大半盘五子棋才装作输了。 “太子好厉害,这次竟然和我斗了十几个回合,出师了出师了。”夏叶欣喜道。 臧明旭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夏叶,然后朗声笑道:“那是,这次李兄可以为本太子做桃花羹了吧?” “当然可以了。”夏叶欣然的点点头:“别说太子今天输了这盘棋,就是太子平时想喝,跟我说一声也就行了。” “我不想让李兄觉得我用太子的身份胁迫你,我希望和李兄还是如以前在宫外面的时候一样。”臧明旭真挚道。 说实话,夏叶听到这里还是蛮感动的,但是,进了这宫门臧明旭就是太子,一切都不会和以前一样了。 “知道啦,咱们快去摘桃花吧。”夏叶笑了笑,然后站了起来。 皇宫后花园的桃树虽然比不上桃园多,但是桃花却开的不必桃园的差,一个个争相绽放,花香四溢。 本来文才在旁边拿着小竹筐,夏叶负责摘,后来臧明旭也加入了进来。 摘了一会,夏叶发现里面的桃花似乎开的更好一些,于是往里走了走,回眸间,桃花纷落时,一个妙龄女子,身着粉色裙衣,站在一颗桃树下,正嗅着一株桃枝。 “李兄?”臧明旭跟过来发现夏叶愣在那里叫了一声,。 树下的女子也被臧明旭的声音惊醒了,然后突然表情变的很慌张,立刻福身道:“妾身见过太子殿下。” 女子身后的丫头也跟着跪在地上。 夏叶回头看了眼臧明旭,只见刚才也同样被惊艳呆住的臧明旭此刻正黑着一张脸:“不好好在宫里待着来这里做什么?” “妾身看花园里的桃树开的鲜艳,所以跟着玲儿过来看看。”女子柔声中夹杂着害怕。 臧明旭冷哼一声:“没事就在宫里老实待着。” “是,妾身告退”女子委屈的看了眼臧明旭,然后转身待着丫头离开了。 “太子这是做什么?”怎么一个小帅哥这么不懂的怜香惜玉呢,刚才女子的眼神,让夏叶看了都觉得心疼。 “李兄,她就是宁相的女儿。”臧明旭厌恶道。 夏叶一听直接就来气了:“人家是宁相女儿就惹到你了?人家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这样做真的是太过分了!” “我…”臧明旭不知道夏叶怎么突然这么愤怒,难道他做的真的很过分吗? “把这个给我。”夏叶走过去接过了文才手里的小竹筐然后就要离开。 “李兄,那些桃花够吗?”臧明旭跟上去问。 夏叶忍着生气,冷冷道:“只做一碗桃花羹,够了。” 什么叫只做一碗,李兄不是说要多做几碗给他尝鲜的吗? 臧明旭跟着夏叶一路进了厨房:“李兄,怎么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夏叶把摘来的桃花放在清水里洗净,然后浸泡。 其实夏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只是觉得臧明旭刚才做的很过分。 “既然李兄没有生气,为什么又只做一碗桃花羹了,李兄不是说要多做几碗让我尝鲜吗?”臧明旭知道夏叶肯定生气了,只是因为他刚才对她的态度,所以李兄看不过去了吗? 夏叶拿起菜刀直接立在菜板上:“刚才是刚才,现在我只想做一碗,而且刚才和太子殿下的赌约,说的也只是一碗。” “李兄还说没生气?”臧明旭看着桌子上的菜刀咽了咽口水:“李兄是在怪我刚才对她的态度?” “…”夏叶张了张嘴,最后却没有说什么:“她是太子妃,太子怎么对她我怎么管得着。” “李兄不要这样夹枪带棒,有什么就说,我想听李兄说的。”臧明旭直言道。 夏叶把洗好的桃花捞出来放在案板上,然后拿起菜刀,手起刀落,一片片桃花立刻变成了晶莹的细丝。 趁着煮粥的时候,夏叶坐下来心平气和的看着臧明旭:“你了解她吗?知道她是个什么性格的女子吗?” 臧明旭摇摇头:“李兄为何这样问?” “那你又为何那么对她,太子不了解她,却直接否定她,只因为她是宁相的女儿,她打扰了你喜欢你心里的那个人?” “我…”臧明旭无言。 夏叶又继续:“我相信任何一个女子都想要一个完美的爱情,就像你一直追求你自己心里喜欢的那个人一样,这一切不是她的错,如果太子真的不喜欢她并且不打算了解她,那么就请太子至少可以尊重她。” “李兄说的对。”臧明旭垂下眼眸,也许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太已自己为中心了,他不该平白无故的去伤害一个也许和他同样无奈的女子。 “太子明白就好。”夏叶转过身装作去看粥,然后暗自给了自己一巴掌,又多嘴。 “在这个宫里,除了李兄,他们都是对我百般阿谀奉承,越是这样有时候就越是会看不清自己。”臧明旭突然很感伤。 夏叶抿抿嘴,看来臧明旭已经认识到她刚才说的话的意思了,也算她刚才没白激动。 过了一会粥熬好后,夏叶把切好的桃花放进粥里,搅拌两下后起锅。 “太子,粥好了。” 夏叶等粥稍微冷却后才端给臧明旭,看着晶莹的玉碗,里面盛着诱人的桃花羹,夏叶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两声。 臧明旭突然尴尬的不知道该不该接那碗粥:“李兄也饿了?” 真是太不给力了,刚才的糕点居然这么快就消化完了,这碗桃花羹夏叶突然觉得很粘手:“还是太子殿下吃吧。” 面对这碗梦寐已久的桃花羹,臧明旭内心做着激烈的挣扎,不接的话他实在是想喝,接的话好像又太对不起李兄。 见臧明旭犹豫不决,夏叶直接狠了狠心:“太子还没有喝过桃花羹,这碗又是为太子做的,太子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 第272章 花楼 谁让她刚才死活要做一碗呢,。 “太子…”文才突然抱着个大竹筐进来:“这是太子妃刚刚摘的桃花,说是刚才影响了太子和侯爷摘桃花心里很过意不去,所以亲自带着宫里的奴婢摘了这些来。” “她真是这样说的?”臧明旭看着那一大竹筐的桃花,眼神闪过一丝愧疚。 看到臧明旭表情有异,夏叶就大概已经猜到了些什么,然后直接把桃花羹塞到臧明旭手里。 “太子妃真是有心了,这么多桃花可以做好几碗桃花羹了。”夏叶接过桃花满足道:“一会文才也留下来喝一碗。” 文才受宠弱惊的站在门外,过了一会便闻到了香味。 臧明旭已经把刚才的桃花羹喝掉了,他没想到小小桃花竟然也能做出如此美味,真是让他觉得惊奇,只是一碗桃花羹,他根本没有喝够,所以等着夏叶做的第二碗。 这次大竹筐的桃花一共做了四碗,夏叶先给了太子一碗,然后又给了文才一碗。夏叶也可以犒劳一下自己的肚子喝了一碗。 剩下这最后一碗,夏叶故意打着饱隔问:“太子要不要再喝一碗?” 臧明旭摇摇头,他觉得桃花羹虽然美味,但是多喝就不能品尝其中的美味了。 “文才要不要喝?”夏叶又问向门外的文才。 见文才这厮居然耿直的想要点头,夏叶立刻一个眼神杀了回去,然后淡淡的说道:“这摘这么多桃花一定很辛苦,要是我早就不摘了。”说完把那碗桃花羹放在了桌子上。 臧明旭眼神不自然的看了眼文才,然后咳了一声:“那个…文才啊…这碗桃花羹你去给太子妃送去,。” “是。”文才开心的端着桃花羹下去了。 夏叶忍着笑意风凉道:“这才对嘛,毕竟她可是你的结发夫妻。” “不知道李兄在说什么。”臧明旭不敢再看夏叶的眼神,眼睛不自然的瞄着远处。 吃完桃花羹,夏叶和臧明旭又回到了凉亭继续下五子棋。 给太子妃送桃花羹回来后的文才,附在臧明旭耳边道:“太子,皇上有事要找你。” 真是的!这么大声说还用附在耳朵旁边,夏叶真是为文才的智商捏了把汗。 “既然太子有事,那我就先回去了。”夏叶自觉道。 臧明旭点点头:“文才,替本宫送送李兄。” “不用了不用了。”夏叶摆摆手:“太子可不要忘了明天的事情。” “明天李兄可要早来。”臧明旭知道夏叶说的什么,所以回道。 夏叶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走出了皇宫。 出了皇宫,夏叶坐上马车直接先回了侯府,她待会要去看看红樱有没有来信。 “吴管家,我待会要出去一趟。”夏叶这次防止吴管家再在门口空等待,于是跟他知会了一声,然后准备回房间一趟就去花楼。 可是刚进房间,夏叶就被屋里一桌子的菜食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见侯爷出门的时候没有吃饭,怕在皇宫吃什么不方便,所以吩咐下人提前热好了菜食等侯爷回来。”吴管家说完又道:“侯爷要不要吃点再出去?” 要不要这么暖心?夏叶突然好感动,而且还有她爱吃的鱼,算了,还是吃了再去吧。 “好,我吃了再去。”怎么着看在鱼的份上,也不能浪费了吴管家的一片好心。 就这样夏叶被吴管家伺候着吃起了饭:“这个鱼炖的太好了。”夏叶赞美道。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夏叶无意间发现吴管家好像一直在盯着她,看她吃饭, 难道吴管家饿了?夏叶猜测着,然后问道:“吴管家要不要坐下一起吃点?”她倒是不介意这个,在她眼里没什么主仆之分,反倒觉得人多吃饭香。 “啊?”吴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然后拒绝道:“小人不敢。” 吴波在心里打着小鼓,他只是觉得侯爷吃饭的样子比较好看,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怎么侯爷还让他坐下一起吃了? “有什么不敢的,再说了这一桌子菜我又吃不完。”夏叶还傻乎乎的客气道,以为吴管家真的饿了。 “小人还是伺候侯爷吃饭吧。”吴波说完心虚的夹了菜放到夏叶的盘子里。 这种被人夹着吃饭的感觉真的不是很舒服,但是因为菜比较多,桌子又比较大,很多地方的菜夏叶也够不到,对于古代来说站起来夹菜那简直太粗鲁了,所以要有人在一旁伺候着。 吃过饭后,夏叶看着一桌子的菜,有好多都只吃了一两口不免觉得浪费:“吴管家,以后让厨房不要做这么多菜了,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是,侯爷。” 夏叶擦擦嘴准备出门,却被吴管家叫住:“天色不早了,侯爷出门还是带两个仆人吧。” 带什么仆人那么麻烦,夏叶舌头扫扫牙齿,然后突然点点头:“那就吴管家跟我出去吧。” “是。”吴波点点头,然后跟着夏叶出了侯府。 其实夏叶带吴管家出来是有原因的,因为她要去花楼,对于今天早上的事,夏叶总觉得吴管家心里会有猜忌,所以她要让吴管家亲眼看她进花楼,也是为了彻底打消吴管家的猜忌。 到了花楼,夏叶让吴管家先去对面的客栈坐回,并嘱咐,她可能要很久才出来。 吴管家听后木纳的点点头。 花楼老板娘看到夏叶后立刻亲自招待进了二楼。 “宫主。”徐凤恭敬叫道。 夏叶摆摆手:“不必多礼,可有云宫的消息?” 徐凤摇摇头:“没有,宫主可是有什么急事?” “也没什么。”看来是她太着急了,即便红樱收到了信,这么些人从岷州出发去京城也要差不多一天的时间。 等安顿好,再到跳舞,即便有什么事情也要两三天才能知道。 可是现在就走可不行,夏叶突然想到吴管家还在外面等着,如果她刚进来就出去岂不是自己打脸。 不行,她要在这里坐会。 “去给我叫几个姑娘来吹曲。”夏叶无聊的敲着桌子。 徐凤一愣,大概没想到夏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然后应了声便退出去叫了个姑娘进来。 这个姑娘手里抱着琵琶,脸上带着面纱,一身白衣清纯安好,乌黑的秀发垂在双峰前。 ... 第273章 我管你丫的是谁 进来后微微朝夏叶施了施礼,然后坐到幔帐后面,轻轻弹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夏叶还觉得好听,后来不知道怎么着居然睡着了。 果然她不懂的欣赏这种古风音乐,还是最后的混乱声音把她吵醒的。 “杨公子,你不能进去杨公子…” 是徐凤的声音,夏叶抬眼看了下幔帐后面的女子,她完全不被外面的情况打扰,然后还是径自的弹着手里的琵琶。 “杨公子,你喝多了…” 听声音,好像这闹事的就是她的门外,夏叶刚想起身开门,门就已经被人打开了。 “我…我没喝多,我就要牡丹姑娘…我在外面…在外面就听到她的琵琶声了。” 一个手里还拿着酒壶的酒鬼出现在夏叶的房间里,然后看着幔帐后面的人儿。 牡丹姑娘,原来这个女子叫牡丹,夏叶拍了下桌子站起来:“这位公子,难道你没看到本大爷在听曲吗?” 杨天昊听到夏叶的声音,然后晃晃悠悠的转过身来:“你是谁?也配听我们牡丹姑娘的曲?” “我是谁关你几毛钱关系,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找了牡丹姑娘,你丫赶紧给我滚蛋!”夏叶最讨厌的就是酒鬼,所以没好气道。 徐凤也在一旁拉着杨天昊:“杨公子,我在给杨公子找更好的姑娘来好不好。” 她虽然是云宫的属下,但也是花楼的老板娘,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的身份依旧是花楼老板娘,所以现在只能劝。 “你给老子起开!”杨天昊一把推开了徐凤,然后径直朝幔帐后走去:“臭小子,竟然敢叫我滚蛋,今天牡丹姑娘我非带走不可。” 幔帐后的牡丹姑娘吓的抱着琵琶退到墙后,杨天昊直接走过去拉住了牡丹姑娘就要往外走:“我不就信还有我杨天昊带不走的人。” 夏叶踢了下脚下的板凳,然后过去给了杨天昊一巴掌,把牡丹姑娘救了出来,再看牡丹姑娘刚才被抓的手腕,已经红了一大片。 “你居然敢打老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杨天昊捂着脸,整个脖子和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回事,通红通红的,眼珠子也快瞪了出来。 “我管你丫的是谁。”夏叶最看不惯一个大老爷们欺负女人。 被夏叶救后的牡丹姑娘躲在夏叶身后,手里死死的抱着琵琶。 杨天昊一听直接把手里的酒壶朝夏叶砸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酒的原因,夏叶没有躲,但是他的酒壶还是砸偏了。 徐凤一看赶紧让花楼的伙计拦住杨天昊:“杨公子,你今天喝多了,我待会让小青去你屋里伺候你怎么样?” “今天老子就要牡丹,其他谁都不好使。”杨天昊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大概是胖的原因吧,直接一甩手把两个人伙计挣脱开了。 “杨公子知道的,我们牡丹只卖艺不卖身。”徐凤继续劝解道。 杨天昊哼了一声:“都到花楼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今天老子就要定她了。”说着朝夏叶和她身后的牡丹跑来。 夏叶直接出拳打在杨天昊的肚子上,杨天昊直接一口酒水吐了出来,幸亏夏叶躲的及时,没有被他吐到身上。 但是杨天昊块头太大了,夏叶一圈不仅没有打倒他,还被他举了起来,直接就要往地上砸。 宫主!徐凤一惊,伸手接住了夏叶。才让夏叶没有和大地亲密接触。 但是牡丹就倒霉了,杨天昊抓住牡丹就欲行非礼,夏叶哪里还看的到牡丹,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牡丹顺势躲开到一旁,被踹倒的杨天昊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顺手抓了一个板凳就朝夏叶丢了过来。 夏叶侧身一躲,但是额头还是被蹭破了皮,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牡丹在一旁吓的尖声失叫,徐凤更是恼了,准备让两个伙计去制住杨天昊却被夏叶拦了下来。 这厮居然敢动她的脸?夏叶扭了扭脖子,然后直接对着杨天昊的脸一顿乱打,今天她就要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猪头,什么叫爹妈都认不出来! 等到打累了,夏叶甩甩手坐在地上,面前的酒鬼已经变的面目全非,整个脸已经肿的没地方可以再肿。 “公子,你打的可是当朝宰傅的儿子。”牡丹在一旁哭着道。 “管他丫是谁。”夏叶喘了口气:“你们都离开吧,出了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 “公子。”牡丹一脸感激的看着夏叶。 “什么都别说了,赶紧离开。”她一个小女子能承担什么?今天这事全都推在她身上好了。 徐凤赶紧让两个伙计把杨天昊抬出去找大夫了,然后让牡丹也先回放,她留下来,为夏叶包扎额头的伤口。 “宫主,属下失职。”徐凤自责道。 “没事,你做的很好。”夏叶不想连累花楼,所以徐凤不插手是对的。 她也好久没练练手了,正好把这段时间的郁结都发泄了,像这种仗着自己老爸很厉害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夏叶见一个打一个。 还知道我是谁吗,我管你丫是谁,先打了再说。 “那我先为宫主包扎伤口。”徐凤看了眼夏叶额头上的伤,只是皮外伤,血也已经止住了,但是还是要包扎一下。 “不用了。”她刚才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吴管家还在客栈等她,她要走了。 “记住,有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我能解决。”临走夏叶又叮嘱徐凤道。 虽然她这个宫主没什么本事,但是她也想让徐凤看到,她还是比较仗义的。 出了花楼,夏叶冲对面的客栈吹了个口哨。 等在客栈的吴管家听到口哨后赶紧跑了出来:“侯爷。” “让你久等了。”夏叶走在寂静的路上,迎面吹着微风。这会人们应该都去睡了吧。 “没有。”吴管家摇摇头,然后跟在夏叶后面回了侯府。 刚进侯府,吴波就看到了夏叶头上的伤:“侯爷,你头上怎么受伤了。”刚才黑灯瞎火的吴波也没注意,这会看到后不免紧张起来。 夏叶嘿嘿笑了笑:“不小心玩大了,头磕在床上了。”她故意这样含蓄的说,剩下的就让吴管家自己去猜测了。 然而吴管家听后并没有多大反应,而是淡淡道:“我去拿药箱替侯爷包扎。” ... 第274章 侯爷还是节制点好 “没事,不用这么紧张。”夏叶坐在铜镜前,看着吴管家拿来的大药箱,感觉有些大题小做了,就是破了点皮而已。 “侯爷可千万不要大意,侯爷皮肤白净,这点小伤如果不处理好的话会留疤的。”吴波先用棉签沾了点酒,准备替夏叶消毒。 一听说会留疤夏叶开始紧张起来了,所以乖乖的坐在那里任由吴管家处理伤口。 “嘶…”夏叶疼的咧了下嘴,她感觉这个消毒的酒精浓度好像有点高。 “侯爷忍着点。”见夏叶痛的呲牙咧嘴的,吴管家手下也更轻了点。 等消完毒,吴管家又在她脑门上涂了点药膏,然后用纱布包上。 这一气呵成的动作让夏叶都觉得惊叹,这个吴管家还真是细心的暖男啊。 “好了。”吴管家收拾了下药箱道。 “辛苦吴管家了。”夏叶对着镜子照了下自己。 吴管家抿抿嘴,然后冒出一句:“侯爷还是节制点好,侯爷早点休息小人先告退了。”然后说完就退了下去。 节制?夏叶捂着嘴差点笑出声,这个吴管家要不要这么逗? 今晚明显比刚入住时要好很多,夏叶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夏叶没用吴管家叫便起来了,她答应要去跟臧明旭春猎,所以起的比较早。 匆匆吃过早饭后,夏叶让吴管家备了辆马车然后就进宫了。 大概是来太早了,臧明旭还没有下早朝,于是夏叶就坐在凉亭里等他。 “侯爷昨天与太子下的那是什么棋?”候在一旁的文才突然问道。 夏叶抬了抬眼皮:“五子棋。”醒太早了,她好困。 “你想学?”夏叶托着下巴问。 文才点点头:“奴才昨天守在旁边,多少也看会了些。” “行,那跟你来下一盘。”反正这会也没事。夏叶为了提提精神,准备和文才下一盘。 结果,大家都知道的了,他家主子都斗不过她,他一个小奴才更不在话下了。 五子棋这东西一盘很快,而且很让人上瘾,输了的人会觉得,呀!我刚才怎么没想到这里什么的,所以就会还想着再来一盘。 这不文才就又拜托着来一盘,说实话这种屡战屡胜的感觉,真的很不爽,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李兄。”刚下早朝,还穿着朝服的臧明旭直奔了凉亭来。 文才一看赶紧起身让座。 “太子殿下,我不急的,你快先去换衣服。”夏叶才觉得这个文才厉害点,就被臧明旭打断了,所以想要让臧明旭先去换衣服,她跟文才杀完这一盘。 “你还有心情下棋。”臧明旭坐在石凳上看着夏叶头上的伤问:“怎么弄的?” 夏叶支支吾吾了一会:“不小心碰的。” “我看是被砸的吧。”臧明旭没好气道。 “你都知道了?”夏叶尴尬道。 臧明旭叹了口气:“我没想到李兄居然会去那种地方,还为了一个女人和宰傅的儿子大打出手。” “情况严重吗?”夏叶小心翼翼的问。 “要是严重你还能在这里坐着?”臧明旭摇摇头:“我已经帮你压下去这件事情了,而且花楼的老板娘也做了证,所以事情不全怪你。” 夏叶赞同的点点头,这件事情本就就不能全怪她。 “不过,你和宰傅的梁子这就算结下了。” “结下就结下,谁怕谁。”夏叶捏着棋子道。 “关键,我和宰傅的关系也不好,这笔梁子怕是要记在我头上了。”臧明旭说完又叹了口气:“你打谁不好,居然打宰傅的儿子。你不知道他是老来得子,护犊子护的厉害?” 夏叶撇撇嘴:“是不是连累到太子殿下了?” “倒也说不上连累,我和宰辅本来就不和,只不过是加深了不和而已,今天李兄是没见宰傅在朝堂上的嘴脸,恨不得当众活撕了你都,多亏了本太子极力压制。” “他敢!”夏叶仗着臧明旭撑腰胆子大道:“我可是皇上亲封的一品侯爷,他敢活撕了我?” 臧明旭无奈的摇摇头:“不要提父皇,他差点一气之下废了你这个一品侯。” 擦!居然这么随便,好吧,谁让人家是皇上呢,只是她这个一品侯位置坐的也不稳当了吧。 “我知道,今天一定辛苦太子殿下了,还请太子殿下受我一拜。”夏叶说着站起来朝臧明旭作了一揖。 “这可使不得。”臧明旭赶紧拦住夏叶,然后起身道:“我去换衣服,一会李兄随我一同去春猎。” “好!” 等臧明旭走后,夏叶继续和文才杀完了最后一盘,可谓是险胜。 夏叶以为和臧明旭去春猎会是多么的逍遥自在,可是结果却是,她丫的变成了一个穿盔甲的小兵,手里还拿着个长矛,跟在臧明旭的马臀后面。 臧明旭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夏叶,然后又撇撇嘴继续行驶。 一路上夏叶的眼睛都是往上翻着的,等到了春猎场地,夏叶感觉她这段时间没跑的路又都跑回来了。 春猎开始后一些琐碎吧啦的东西,夏叶也没听,只是靠着长矛休息了,到了最后开始狩猎的时候夏叶才听清楚。 原来是皇上和几个皇子什么的比赛,看谁打的猎物多,然后每个队身边都带着护卫什么的。 夏叶很自然的被分到了臧明旭那队,一声令下,所有的参加狩猎的人都朝个自的方向去了。 你丫骑这么快干嘛,不知道我是在用脚走路吗?跟着臧明旭跑了一会的夏叶就跟不上了。 其他那些小兵却都是卖力的跟了上去,只有夏叶停在那里,然后转眼间四处都没什么人了。 天啦噜!她不会在这里面迷路吧?夏叶决定还是停在原地不动,免得待会臧明旭找不到她。 过了好大一会,夏叶好像听到有什么动静,然后定眼一看,前面不远处有一只野兔子在蹦哒。 好可爱啊,夏叶悄悄的匍匐过去想要抓住兔子,就在快接近兔子的时候,“嗖”的一个声音从夏叶耳边飞过。 然后再看那只野兔,腹部中箭已经倒在那里奄奄一息的蹬着腿。 夏叶愤怒的扭头看去,一个冷艳的男子骑着马慢慢过来,撇了眼夏叶,然后把野兔收进囊中。 阿西吧!这个家伙还真是冷血,夏叶认出了男子,就是上次进宫碰到的那个男子,五王。 ... 第275章 五王 “看什么?”五王发现夏叶一直在瞪他不由得好奇,这个小兵居然敢瞪他? “为什么要杀了它?”。 “呵。”五王冷笑一声:“本王凭什么要告诉你?” 夏叶生气的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土,然后转身要走,她不屑与冷血动物说话。 “站住。” 五王还是第一次看到敢这么对他大不敬的奴才,然后骑着马绕道夏叶面前:“见到本王,为何不行礼?” 呸!还想让她行礼,兔兔那么可爱,这厮居然说杀就杀了。 “你在怪本王射杀了那只兔子?”五王问。 夏叶没有说话,因为有一句话说的好,沉默就代表认同。 “那你信不信本王现在也可以射杀了你?”五王说完拿起手里的弓箭对着夏叶。 “为什么杀兔兔,兔兔那么可爱?”夏叶看着拉满弓的箭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五王冷冷的撇了下嘴角:“你也怕了?本王还以为你不会害怕呢。” “既然你想知道,那本王就告诉你,让你死个明白,因为现在是在春猎,胜者为王,本王才不管什么兔兔可不可爱。”五王说完,弓箭正对着夏叶的眉心,只要他一松手,夏叶就立刻没命了。 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说杀人就杀人,哦不,他是五王,随便杀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可是她还不想死。 “就因为我没有向五王行礼,所以五王要杀了我?”夏叶问这个其实是在争取时间,她希望臧明旭看到她跟丢后可以快点来救她。 “本王还要去狩猎,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废话。”说完,手里的弓箭彻底瞄准了夏叶。 夏叶害怕的闭上眼睛,心里把诸神祈祷了一遍。 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和一个在她耳边掠过带着一丝寒意的“嗖”声几乎同时想起。 夏叶并没有感觉任何痛处,所以半眯着眼睛睁开:“太子殿下。” 刚睁开眼夏叶就看到了一身盔甲的臧明旭正坐在马上。 “李兄,你没事吧?”臧明旭脸色严肃的问。 “我没事。”夏叶看了眼五王然后跑到臧明旭马旁边。 五王调转马头看着臧明旭:“太子殿下。” “五弟这是在做什么?好好的春猎不狩猎,居然要杀我身边的一个小侍卫?”臧明旭问道。 五王笑了笑:“看来太子是误会了,我并没有想要杀他。” 还狡辩,刚才明明就是想要杀了她,夏叶怒视着五王,真是个阴险的男子! “可我明明看到五弟拿着弓箭对着他。”臧明旭语气不善道。 “可是我也并没有杀了他不是吗?”五王说完骑马走到旁边的草丛,然后从里面揪出一条手臂粗的蟒蛇:“我刚才是在射它。” 哇靠!蛇!夏叶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蛇。不由得吓的后退了两步, 其实刚才五王也只是想吓唬一下夏叶,只是没想到臧明旭会这么紧张。 而且他刚才清楚的听到他叫他李兄,一个太子怎么会随便叫一个侍卫李兄呢。 如果他没猜错,这个侍卫应该就是前几天封侯的那个男子,想到这里,五王深深的看了夏叶几眼,然后驾马离开了。 “上马。” 等五王走后,臧明旭让夏叶上他的马。 夏叶上马后,口气有些埋怨道:“太子怎么去了那么大会才发现我丢了?” “不是李兄丢了,是我故意把其他的侍卫甩丢了,然后又过来接的李兄。” 原来是这样啊,夏叶蛮感叹道:“还好太子来的及时,不然我恐怕就真的成了五王的箭下魂了。” “这次是我大意了,让李兄受惊了。”臧明旭驾马缓缓的走着。 受惊?为什么夏叶听到这句话感觉这么别扭? 缓缓走着的马脚步开始越来越慢,夏叶小声的问道:“怎么了吗?” 臧明旭做了个禁嘘的动作,然后指了指不远处,一直梅花鹿正在悠然的吃草。 “你要射它?”夏叶问完就看到臧明旭拿出了弓箭瞄准了梅花鹿。 太残忍了,夏叶捂着眼睛,她要不要劝阻呢? 可是这是比赛,她不能打扰他,夏叶想了想还是在心里默默的为那只梅花鹿祈祷着。 只听“嗖”的一声,梅花鹿应声而倒,臧明旭骑马过去,然后把梅花鹿装进囊中。 “李兄,这只梅花鹿看起来小,没想到还挺肥的。” 夏叶看了眼臧明旭举起的梅花鹿,然后又赶紧撇开眼睛,她不是圣母,而是她真的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活物在她面前死去。 离规定时间越来越近,眼看臧明旭的囊中也慢慢的猎物,夏叶问了句:“是不是该回去了?” 臧明旭看了下四周没什么猎物后开始掉头准备离开。 四周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太安静了,夏叶疑神疑鬼的看着四周,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她想连她都感觉出来不对劲了,臧明旭应该更感觉到了吧? 果然,臧明旭开始停住马,然后缓缓掏出弓箭,“嗖”的一声。 草丛里什么东西哼哼了两声,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头正在刨土的野猪。 “没想到临走又弄到这么一个大家伙。”臧明旭开心的下马去拎野猪。 这头野猪可不小,长长的獠牙看起来还真是吓人,夏叶见臧明旭弄着费劲,于是下马准备帮他一起抬一下。 等把野猪绑好,臧明旭先上了马,然后递手给夏叶拉她上来。 一开始夏叶说上不去马的时候,臧明旭还在笑话她连个马都不会上,还说有时间要教她骑马。 夏叶感觉他完全是在开玩笑,她可是会晕马的人,骑什么马。 臧明旭却说,男人一定要会骑马,去哪里都方便。 这样一说倒让夏叶觉得,在古代骑马和在现代开车一样。 见这次臧明旭主动递手过来,夏叶嘿嘿一笑,说了那么多不还是从了。 夏叶借着臧明旭手臂的力量然后一跃而上,但是还没等夏叶坐上马,又是“嗖”的一声:“太子小心!” 听到声音后夏叶一把护住臧明旭,然后她就感觉整个肩头一酸倒了下去。 “李兄?”臧明旭看着胳膊中箭的夏叶,抬头看了眼四周,早已经没了人影。 这个时候被臧明旭甩掉的侍卫也都聚在了一起,臧明旭二话不说把夏叶扛到马上,然后快去朝营地去了。 每次狩猎,宫里的御医都会跟着,所以到了营地后,臧明旭赶紧让太医给夏叶治疗,然后向天空发出了烟雾弹。 ... 第276章 三个时辰 这个烟雾弹是信号,。 信号发出后,不过多大一会所有的人马都从四面八方涌来。 “旭儿,这是怎么回事?”吐蕃皇上下马后看着中箭的夏叶问。 “父皇,有刺客。”臧明旭紧张的看着夏叶。 夏叶已经疼的处于半昏迷状态了,这一箭可真疼。 “怎么会有刺客?”吐蕃皇上勃然大怒:“御林军,给朕死守这里,一定要抓住刺客!” 所有御林军开始戒备起来。 “旭儿你有没有什么事?”吐蕃皇上紧张的问。 “孩儿没事,只是要不是李兄替孩儿挡这一箭,恐怕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孩儿了。” “你是说刺客是冲着你去的?”吐蕃皇上皱眉道。 臧明旭点点头:“如果不是李兄刚巧上马,手臂正好挡住孩儿,恐怕这一箭中的就是孩儿的心脏。” “查!给朕彻查!竟然敢在朕的狩猎场行刺!”吐蕃皇帝坐在龙椅上勃然大怒。 “太子,剑上有毒。”太医看着逐渐发黑的伤口惊恐道。 “什么?箭上有毒?”臧明旭看着已经昏迷的夏叶问道:“什么毒,可有解?” 太医着急道:“是阑尾草,此毒可解,但是需要在中毒三个时辰内服下解药,否则神仙也难救活。” 三个时辰,狩猎场离皇宫甚远,三个时辰除非快马加鞭。 “来人,快备马!”臧明旭扛起夏叶便要走。 “御林军,护卫!” 刚才经过刺杀一事,吐蕃皇帝已经害怕了,所以此刻臧明旭回宫,吐蕃皇帝命一行御林军同行。 然后剩余的随后同行回宫。 臧明旭骑着他的胭脂马,一路上没有停歇,并且在天黑前终于赶回了皇宫,进宫后直奔太医院。 经过了一夜的观察,夏叶的毒总算是解了,但仍在昏迷中。 臧明旭还有太医院的太医在夏叶身旁守在旁边一夜,直到毒彻底解了。 “佛爷。” 东宫地上跪着的太医,突然齐声道。 臧明旭扭头看了眼门口:“皇祖母。” 佛爷走过去,看了眼昏迷的夏叶:“怎么样了?” “毒已经解了。”臧明旭帮夏叶掖了掖被角道。 佛爷点点头:“哀家听说,她昨天是替你挡了箭?” “嗯。”臧明旭猫满眼的愧疚。 “别太担心了,毒已经解了,会好的。”佛爷看了眼夏叶,她就知道她没有看错人。 “皇祖母。”昨晚他一夜都在提心吊胆,他真怕李兄有什么不测,一想到这里他就感觉心揪着的难受。 佛爷拍了拍臧明旭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皇祖母,太子。” 宁玉茹从外面端着一碗药进来,然后朝佛爷和臧明旭行了行礼。 “太子,药煎好了。” 臧明旭结果药,然后一点点的亲自喂夏叶。 佛爷看到这里把宁玉茹叫了出去,说了几句无非就是贴心的话。 等夏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臧明旭正趴在床边,地上还跪着一大堆的太医。 “咳咳…”夏叶轻咳了几声,打扰醒了一旁的臧明旭。 “李兄,你醒了。”臧明旭赶紧让太医为夏叶诊脉。 太医诊完脉后大喜:“回太子,毒已经全部解了,现在只需要慢慢调理便可以了。” “太好了!”臧明旭激动的看着吓我:“李兄可还感觉哪里不舒服?” 夏叶摇摇头,除了胳膊有些疼,她没哪里不舒服:“我就是有点饿了。” 臧明旭一听赶紧让人把粥端来,然后亲自喂她。 “我自己来吧。”夏叶还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李兄胳膊受伤了,就让我来吧。”臧明旭坚持道。 “我睡了几天了?”夏叶现在比较关心这个。 “算上你中箭那天,三天了。”臧明旭吹了吹粥,一点点的喂夏叶。 三天了?红樱那边该来信了,她不能再在这里躺着了。 喝完粥后,夏叶要求回她的侯府,可是臧明旭非说侯府的大夫没有宫里的太医好,要他留在宫里养伤。 “其实在哪里都一样,我还是比较喜欢我的侯府。”夏叶躺在床上无比煽情道:“只有我躺在一个开心的地方了,伤才会好的快,太子还是送我回侯府吧。” 臧明旭实在是受不了夏叶的肉麻,最后只好点头答应,然后派了辆堪比劳斯莱斯的豪华轿子送她回侯府,还随身配带了一名太医。 回到侯府,吴管家更是着急了,他只知道夏叶进了宫,却没想到居然三天都没了音信。 好好的站着进宫,这次回来居然还是躺着回府了,吴管家的担心的问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吴管家,没啥好大惊小怪的,你就别揪着人家不放了。”自从她回了侯府,吴管家就追在太医后面问东问西,太医不觉得烦,夏叶都觉得烦了。 “侯爷,你别说话了,好好养着,我再去吩咐下人去炖点鸡汤来。”吴管家忙前忙后着。 “你别忙了。”夏叶叫住吴管家,然后低声道:“你去花楼一趟,帮我取信来。” “去花楼?”吴管家脸色一红,但是听到去取信还是赶紧去办了。 夏叶着急的等着,不知道红樱有没有来信。 期间太医煎好药给夏叶服下,又换了比药膏,吴管家才回来。 “侯爷,有信。”吴波拿着信进来,然后把信递给了夏叶。 “什么时候来的?”夏叶还是比较关心时间。 “听花楼老板娘说是今天早晨。” “嗯。”夏叶点点头。 吴波想了想又道:“花楼的老板娘还问侯爷为什么不自己来?” 夏叶笑了笑:“吴管家怎么回答的?” “小人说侯爷有事忙,脱不开身。” “很好。”她不能让徐凤知道她受伤的事,凭白添担心。 吴波纠结了下继续道:“花楼的老板娘还问,说侯爷打宰傅儿子一事没受到什么牵连吧。” 擦!这个徐凤怎么什么都说,她要是有事还能让人去取信? 夏叶翻了翻白眼:“那吴管家又是怎么说的?” 吴波咬咬嘴唇:“我看侯爷挺好的,就说没有。” “嗯,知道了。”这个吴管家还算机智,不过这样一来她那天晚上岂不是装x失败了? 吴波说完后便退了出去。 夏叶费劲的拆开了信封,是红樱的信。 信中说,姜国的皇上有意留下罂粟以后在皇宫跳舞,成为宫中的歌姬。 你丫,真是太贪心了吧?夏叶继续往下看。 ... 第277章 落枕了 属下已经跟姜国皇帝说明了情况,但是姜国皇帝坚持,不过也有些松口,说必须得留下一个,宫主看现在该怎么办?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会是这样!夏叶拿着红樱的信思量着该怎么办才好。 看来少女时代想全部出宫是不可能了,但是留一个在宫中也许并非是坏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夏叶心想少女时代的队长比较机灵,或许只能留下少女时代的队长了。 看红樱信中,姜国皇上同意只留一个怕是有诈,夏叶决定留下队长也是有原因。 夏叶已经打定主意,但是她手臂受伤了,虽然伤的是左手,但是她现在回信也费劲。 “吴管家。”夏叶冲门外守着的吴波叫了声。 “怎么了侯爷?”吴****门进来问。 “拿笔墨,我要写信。”夏叶躺在床上非常不方便道。 “是。”吴波出去拿来了笔墨,顺便搬了个凳子放在床边:“侯爷,你手臂受伤了,要不要小人替写?” “没事。”夏叶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这个吴管家,所以还是决定自己写。 夏叶稍微动了身子,不小心扯动了手臂上的伤,疼的皱了下眉头。 “侯爷。”吴波赶紧小心的帮夏叶翻了个身。 不过是一个翻身的动作,现在对夏叶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夏叶虽然翻过身来了,但是右手却翻到床里面了。 没办法,夏叶又让吴管家把笔墨放到床上,下面垫上书本。 “我去看看给侯爷煎的药。”吴波识趣的退了下去。 夏叶调整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然后开始动笔。 红樱,少女时代既然不能全部出宫,那就留下少女时代的队长打草,记住,一定要让打草自己亲口说,她会在宫里重新训练一支和少女时代一样歌姬。 等姜国皇上同意后,你再向皇上请一道圣旨,大概的意思就是以后酒楼的三十六姬可以得到皇上的庇佑,不会随意被官宦朝职动用。 另外,留在宫里的打草,你该知道嘱托什么,切记一切妥善后立刻离开皇宫,以防变故! 夏叶费劲的写好信后,撇了眼自己的字迹,虽然凌乱放荡不羁,但是也能看的清楚,然后又费劲的把信塞进信封,特意在信封口留了一根头发。 这个时候吴管家也把煎好的药端来了,在门口敲了敲门后才进来。 “侯爷,药煎好了。”吴波端着药进来,然后把药放在凳子上,准备帮夏叶翻过身来。 “先不用翻了,我趴一会。”夏叶说完从被子里拿出她写好的信递给吴波:“交给花楼的老板娘。” 吴波接过信点了点头:“侯爷别忘了喝药。” “知道了,快去。”夏叶抬着头说完,脖子都快酸死了。 等吴波送信回来发现夏叶居然趴在床上睡着了,而且凳子上的药也凉了。 “侯爷。”吴波走过去叫了声。 夏叶侧着脸,口水流了一枕头,听到吴管家的声音后哼哼了两声,然后睁开眼睛看着吴管家:“信送到了?” “送到了。”吴管家点点头,然后看着夏叶的枕头:“侯爷流涎水了,要不要小人帮侯爷换个枕头?” 涎水?夏叶尴尬的看了眼湿了一大片的枕头:“不用了,一会就干了。” “那小人扶侯爷翻个身?”见侯爷趴了这么久,吴波觉着都累了。 其实夏叶早就想翻身了,只是身边没人,苦等吴管家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现在她感觉她的两只兔子已经麻木,都闷死了。 “好,快帮我翻身。”夏叶感觉她现在就像个残疾人一样,刚准备抬头让吴管家帮忙翻身,才发现脖子居然睡落枕了。 “啊哇!”夏叶一手扶着脖子,然后阻止吴管家翻身:“别动。” 吴波吓了一跳,赶紧问道:“怎么了侯爷?” “我落枕了。”真是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 “那我去叫太医来。”吴波赶紧出去找那个从宫里随行来的太医了。 太医进来后,先是给夏叶按了一会,然后问夏叶是那个地方疼。 这应该讲的是穴位吧,夏叶感受着太医的指位,然后总结了一句:“整个脖子都疼,靠近脑袋的地方更疼。” 太医严肃的从药箱里拿出几根银针,长度如中指一般。 “你要干吗?”夏叶捂着脖子紧张的问。 “侯爷不要紧张,待下官施针几次便会好了。”太医说完,拿着针靠近夏叶。 “不要!”夏叶惊恐的看着太医,然后幸存的两只腿胡乱的挣扎着:“不要,我不要扎针…” 太医扶住夏叶:“侯爷莫怕,这针不疼的。” 少骗人,这么长的针,不疼才怪:“吴管家,你快拦住他,他想害我啊!”夏叶杀猪般嚎叫道。 听夏叶说完,太医抬眼看了眼吴管家然后递给吴管家一个眼神。 吴管家一脸淡定的走到床边,夏叶感动的看着吴管家,以为吴管家是来帮她带走那个太医的,结果没让她想到的是,吴管家居然联合太医按住了她的双腿。 太医一手按住夏叶唯一可以动的手臂,然后对着夏叶的脖子,找准穴位就刺了下去。 “啊!”夏叶提前为她预想的痛感大叫了出来,结果脖子上就传来像蚂蚁咬了一下的痛感。 “怎么样侯爷,是不是不痛?”太医施完针后问。 夏叶撇撇嘴:“谁说不痛了,只不过不是很痛而已,也有痛啦!”夏叶没好气的说完,然后开始怀念有陌上在的时候。 如果陌上在,他一定不会用施针这么粗鲁的手段,还是这个吴管家,居然帮着太医按住她,夏叶想到这里,然后恶狠狠的看了眼吴管家:“吴管家,本侯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吴管家低着头道:“小人也是想让侯爷快点好。” 快点好?夏叶动了下脖子:“施针又怎么样,本侯脖子还是好痛。” 太医略微尴尬道:“侯爷,这施针只是缓解脖子的痛楚,要想痊愈还得再施针几次方可。” 什么?还要施针?夏叶听后一脸惊愕的看了眼太医,然后忍痛转了下脖子:“不,太医,我感觉脖子好多了,不用再施针了。” ... 第278章 一个占嫡一个占长 就这样夏叶伤上添伤,在‘床’上躺着休息了两天。 “侯爷,你怎么下‘床’了?”吴管家端着饭食进来,却发现夏叶起‘床’后,坐在窗户边,地上铺着个小垫子。 夏叶扭动两下脖子,然后看着外面的绿‘色’,心情大好道:“我感觉伤口好多了,再在‘床’上躺着我都要躺化了。” “那侯爷快吃点饭吧。”吴管家把饭菜在桌子上摆好。 虽然伤口恢复的比较好,但是夏叶的左手还是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慢慢的起来,走到桌边坐下:“怎么还有这个汤?”夏叶捏着鼻子看着桌子上煲的鸽子汤。 “侯爷,这鸽子汤对伤口恢复有帮助,太医回宫前特意吩咐的。”吴管家如实说。 这个太医,夏叶就是不想再受到他的毒害才让他回宫的,没想到这丫都走了还留下这个‘药’汤折磨她。 关键这是纯鸽子汤也就罢了,可是这鸽子汤里不仅什么材料都不放,里面还加了各种‘药’材,简直是比泔水还难喝。 “我不喝,拿走拿走。”夏叶夹了口别的菜吃。 “可是…”吴管家悄悄撇了眼夏叶的表情:“这鸽子汤对侯爷的伤口恢复好。” “我肩膀已经好了,不需要再喝这个了。”夏叶开始不耐烦道,这两天光喝这个了,再喝她就真的要吐了。 见吴管家还想再说什么,夏叶赶紧打住:“吴管家,本侯的身体本侯自己再清楚不过,你就不用再听那个太医的了。” 吴管家执拗不过夏叶,只好把那个鸽子汤撤了。 等吃过饭后,夏叶本想着去趟‘花’楼,谁知道臧明旭那丫的居然来了。 “太子殿下怎么有空光临我这小小侯府了。”夏叶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吃着甜橘酸溜溜道。 她好歹也受伤了这几天,他丫的居然现在才来,真是没良心。 见夏叶话里有话,臧明旭把文才遣退,然后径自坐在夏叶对面:“李兄这是在怪我?” “哪敢。”夏叶摇摇头,然后丢给臧明旭一个甜橘:“太子吃橘。” 臧明旭接过橘子,剥开后拿一瓣放进嘴里:“我这几天一直在查上次‘春’猎时的‘射’箭的刺客。” 夏叶一听,放下翘着的二郎‘腿’问:“查到了吗?” “嗯。”臧明旭点点头。 “是谁?”夏叶紧张的问,敢刺杀当朝太子,真是胆大包天! “杨宰傅的人。”臧明旭说完看了眼夏叶。 杨宰傅?那不就是她前几天打的那个人的爹? “那你的意思是说,‘春’猎那天刺杀的人并不是要刺杀你而是冲着我来的?”夏叶害怕的问。 听完夏叶问的,臧明旭既点头又摇头:“我只是先派人查到了那个凶手,凶手只招供了他是宰傅派来的,然后就被灭口了。” “后来,我又把这件事上表父皇,但是由于证据不足,并没有把宰傅怎么样,而且他也不承认那个刺客是受他指使的。”臧明旭无奈的摇摇头。 “那现在死无对证了?”夏叶听后觉得不对:“那这么说,刺客也确实是来刺杀我的?” “因为我们又查到另外一些线索,所以最后宰傅不得不承认了刺客是他指使的,但是却一口咬定是要刺杀李兄的,父皇觉得宰傅此事荒唐,而且险些伤了我,所以罚了宰傅一年的俸禄。” 夏叶听了感觉简直不可思议:“居然只是罚了一年的俸禄?”即便那个宰傅因为恨她打了他儿子,所以想要制她于死地,可是当时差点伤的可是太子,这吐蕃皇上未免处罚的也太轻了点吧? “那个宰傅派的刺客可是差点伤了你,皇上居然只罚他一年俸禄?”按夏叶的意思就该削职,以儆效尤。 这个挨千刀的宰傅,居然想暗地里派人杀了她,还真是碰上硬茬子了。 “杨宰傅拥兵自重,吐蕃一共九州,光他的手里就有五州兵权,父皇也是不好责罚。”臧明旭只是说了一半,还有另一半夏叶不知道的。 阿西吧!又是一个拥兵自重的官职,真是棘手,难怪吐蕃皇上不敢动他。 “那事情就这样完了?”好吧,看样子确实就这样完了,那个宰傅后台这么硬,况且要刺杀的也只是她这个有名无实的侯爷,事情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大发展了。 而且吐蕃皇上说不定还会想,这件事追根问底全是她的错,谁让她打了宰傅的儿子。 夏叶一想到这里,生气的又翘起了二郎‘腿’,真是丫的晦气,这个哑巴亏又是自己吃了。 臧明旭看夏叶生气的样子,然后继续道:“但是现在的关键,那个杨宰傅并不是要刺杀李兄。” “不是我?”夏叶一听就奇怪了:“不是我还有谁,而且我打了杨宰傅的儿子,他刺杀我确实说的过去啊。” “如果那个杨宰傅只是要刺杀你,那又何必非要在‘春’猎的时候动手,他难道不明白‘春’猎的时候皇室宗亲都在,还有最关键的,我是偷偷带李兄去的‘春’猎,杨宰傅怎么会知道。” 听臧明旭这么一说,夏叶也觉得有很多地方说不通:“那这么说,那个杨宰傅确实要刺杀你,而我只是误打误撞就上了,所以杨宰傅就将错就错,承认是要刺杀我,因为比起承认刺杀太子的罪名,这个罪名会轻很多。” “没错。”臧明旭点点头,看来李兄的头脑也不是很蠢啊。 “那他为什么要刺杀你啊?你可是当朝太子,难道她不想活了?”这个杨宰傅,拥兵自重也就罢了,居然还想刺杀太子,要她是皇上早灭了他丫的了! “李兄刚来吐蕃,有很多事情还不明白。”臧明旭把橘子皮丢在桌子上问:“你可还记得‘春’猎那天的五王?” 五王?夏叶点点头:“记得。”那个差点杀了她的‘阴’冷男子,她怎么会不记得。 “那李兄可知道,她的生母是谁?”臧明旭又问。 这个她怎么可能会知道:“是谁?”夏叶像听故事一样,津津有味的问。 “杨宰傅的亲妹妹。” “噗!”夏叶一个橘子籽喷了出来。 臧明旭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夏叶喷出来的橘子籽:“李兄为何要放暗器?” 夏叶翻了翻白眼:“别打岔,你继续说。” “好吧。”臧明旭把手里的橘子籽弹掉:“我跟五王一个占嫡一个占长,五王是嫡子,当今皇后所生,而我是皇上的第一个儿子,所以皇上立了我为太子,嫡子当然不同意了。”q 第279章 生来帝王命 臧明旭占长,五王占嫡,夏叶瞬间明白了:“所以,五王想要争太子之位,杨宰傅作为娘家人自然要帮忙了。” “现在朝中势力分为两拨,一拨是支持五王的,一拨是支持我的。”臧明旭无线悲凉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当这个太子,每天看父皇批阅奏折什么的简直太累了,但是皇祖母却一直在背后支持我,父皇也是,当初朝中因为立太子该立嫡还是立长掀起了不小的风波,父皇却不顾一些大臣的反对,坚持立长,立我为太子。” 难怪吐蕃皇上要让臧明旭娶宁相的女儿,吐蕃皇上这是在给他拉势力啊,可是和杨宰傅抗衡的势力。 据夏叶所知,这个宁相后台也是不小的,可是这个杨宰傅为了五王当上太子,不惜刺杀臧明旭,他就不怕计划暴露? “那这个杨宰傅胆子也太大了些吧,他居然敢派人刺杀太子。” “他既然想要刺杀我,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刚巧又碰上李兄的误打误撞,此事他当然逃的干净了。” 臧明旭说完,然后又愧疚的看向夏叶:“上次春猎也多亏了李兄,否则我恐怕现在也没命坐在这里了。” “呸呸呸。”说什么傻话。 “那皇上知道这件事吗?”夏叶又担心的问。 “父皇早就知道朝中的局势,所以一直在暗中削弱杨宰傅的势力,但是没想到他居然敢胆大到在春猎时动手。” 丫的,皇上知道这件事,居然还只罚那个杨宰傅一年的俸禄,他这个皇上当的也太憋屈了吧? “皇上知道此事,还惩罚的那么轻,真的是能忍住。”夏叶一开始以为皇上知道杨宰傅是刺杀她,所以畏惧杨宰傅的势力惩罚的轻一点,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严重,杨宰傅要刺杀的人最后还是太子,并且皇上也知道,那这惩罚可就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毕竟太子可是国家的根基,根基被动了,还能丫这么淡定,夏叶也是服了。 “虽然此事父皇知道,可是我们却没有证据,所以只能按明面上大家知道的做处置。”臧明旭说完眼神少有的泛起一丝狠厉:“叶兄难道不明白,越是放松的老虎越容易逮?” “哦?”夏叶很好奇臧明旭话中的意思。 臧明旭轻轻一笑:“现在就要让杨宰傅觉得他很厉害,父皇忌惮他不敢动他,然后暗中一点点的削弱他。” 嗯,有道理,夏叶听后朝臧明旭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又丢给他一个甜橘:“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不想当皇上的太子。” 有皇祖母和皇上支持,居然还这么任性的说不想当太子,不仅让夏叶想到一个段子,一个富二代然后哭着说他为什么这么有钱,他一点都不想要这些讨厌的钞票,真的是很欠揍哎! “当太子有什么好,每天都那么麻烦,还不如当个逍遥的王爷来的自在。”臧明旭说着把一个甜橘抛到空中然后用嘴接住。 “你丫想的太天真了,要是五王那个阴狠的角当上太子,你以为你当上王爷还能逍遥?”如果五王真当上了太子,恐怕第一个想要灭的就是他。 臧明旭躺在椅子上叹了口气:“真是相煎何太急。” “可不是人人都想你这么好心,这就是你的命,生来帝王命!认命吧。”说到命,夏叶还真没听臧明旭说过他的母妃。 “哎,臧明旭,怎么没听你说过你的母妃?”夏叶好奇的问。 “我母妃生下我就难产死了,我是一直跟着皇祖母长大的。” 也许是从未有过对母妃的记忆吧,臧明旭说的时候也没有很伤心。 原来臧明旭是被佛爷带大的,难怪那么疼他,这是心里亲呢,这丫真是好命。 “李兄,你养伤的这几日是不是烦透了?”臧明旭坐直身子问。 这个倒是真的,夏叶很认真的点点头:“烦透了!” 她刚想出去找乐子,就被他丫的堵在府里了,能不烦透了吗。 臧明旭嘿嘿一笑:“我来给李兄解闷。”说完冲门外道:“文才,把棋拿过来。” 等在外面的文才把棋端进来,然后放到桌子上。 “太子这是?”怎么出门还自带棋盘和棋子?夏叶也是醉了。 “这几日本宫苦练五子棋,今天就是来挑战你的。”臧明旭掰掰手指很严肃道。 划擦!这丫刚才是不是说这几天忙着调查刺客了? 夏叶用手拧了下鼻子不屑道:“来啊!” 臧明旭左右开拳两下热身:“这次李兄也不许再让我了。”说完和夏叶坐到一起。 难道她上次为了输棋戏做的那么足还是被看出来了?不管了,夏叶甩了甩手指,挑了白子,然后两人开始杀五子棋。 从日头正中,到日头落幕,夏叶和臧明旭杀了一百盘整,五五分成,夏叶领先一局,赢了。 “痛快!”臧明旭伸了伸腰,然后长舒一口气。 “小伙子表现很不错哦。”没想到她玩五子棋几年的高手,居然是险胜才玩了几天的臧明旭。 “承让承让。”这次是真凭实力玩的五子棋,所以感觉还是蛮过瘾的。 “太子,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宫恐怕皇上又要怪罪了,上次太子逃出宫被禁足的时间还没到,这次要不是侯爷受伤,皇上特准太子出宫,恐怕太子这会还在宫里待着呢。” 小太监文才不免有些担心的嘟囔道。 臧明旭白了眼文才:“真是话多,本宫知道了。” “李兄,我走了,改天再来看你。”臧明旭起身扭了扭腰,坐了一下午,腰都麻了。 见太子要走,文才赶紧收拾棋盘。 夏叶喝了口茶,然后点点头:“太子慢走。” “哎,对了,忘了我还有件东西要交给李兄。”臧明旭转身又想起来了什么。 “什么东西?”夏叶一听有东西,就像听说有快递了一样,惊喜的问。 臧明旭从腰间摸了半天,然后拿出一个令牌:“这个是我和父皇讨来的令牌,有了这个令牌,李兄无聊的时候就可以进宫找我玩了。” 切!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夏叶接过令牌淡淡道:“知道了,谢主隆恩。” “等你哟!”臧明旭冲夏叶眨眨眼。 ... 第280章 这次侯爷这么快? 夏叶站起身打了个恶寒,就连旁边的小太监文才都一脸的惊讶,心道他家太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撩人了? “吴管家,替我送送太子殿下。” 不是夏叶不送,而是臧明旭说她受伤了,要留步。 等臧明旭走后,夏叶披了件披风,准备去趟花楼看有没有红樱的消息。 “侯爷,太子走了。”送太子回来的吴管家看到夏叶这打扮又问道:“天色不早了,侯爷这是要出去?” 夏叶点点头:“我要去趟花楼,吴管家要不要去?”夏叶冲吴管家挑挑眉问。 “又去花楼?”吴管家显然有些吃惊:“可是…侯爷,你肩膀还没好啊。” “不碍事。” 夏叶说完就要出府,然后看到吴管家一脸的沉思,夏叶猜想吴管家大概又是想歪了。 “那小人还是跟着侯爷吧。”吴管家想了想,觉得夏叶胳膊受伤了,可能会多有不便,于是抬脚跟在夏叶后面。 夏叶勾了勾嘴角,心道这个吴管家还真是可爱。 到了花楼,夏叶本想请吴管家进去放松放松,可是没想到,他居然顿时就脸红了,还执意说要去对面的客栈等她。 这个夏叶自然也不强求,见吴管家却是不需要,她也只好答应让他去对面的客栈等她了。 这次徐凤没在花楼,夏叶只好径自上了二楼的那个房间。 人烟迷乱的花楼,夏叶经过一间房间的时候还听到了一些不雅的声音,羞的赶紧大步跑回了房间。 推开房间,徐凤正坐在房间里。 “宫主?”徐凤赶紧起身行礼。 “你怎么没在楼下招呼客人?”夏叶解开披风挂到一旁好奇的问。 “每天对着这些人,不免有时候觉得乏乱,所以上来小憩一会。”徐凤说完反问夏叶:“宫主这几天没来,不会是上次的事情对宫主有什么影响吧?” “我没事,倒是花楼,那个叫杨什么的,没来捣乱吧?”夏叶担心的问。 徐凤摇摇头:“花楼在信堰城也算数一数二的风花雪月之地,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的,只不过为了不给花楼带来什么麻烦,花楼首先示好,上次杨天昊来都没有收他的银子。” “没什么麻烦就好。”夏叶点点头:“那最近云宫可有信?” “有。”徐凤从床头拿来一封信给夏叶:“今早刚到的。” 夏叶以为是红樱的信,所以赶紧拆开了,没想到居然是陌上的信。 这丫信中说,他已经巡演了几个国家,下一个就要来大凉了,还要她赶紧迎接他。 “你妹!”夏叶一掌把信拍在桌子上,真是不够他添堵的。 “宫主?”徐凤看夏叶生气了,有点紧张的问:“是云宫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夏叶摇摇头,然后让徐凤把信烧了。 “对了,上次我让吴管家送来的信,你可看到信封上有根头发?”夏叶突然想起来问。 徐凤点点头:“有。”然后又道:“不过属下已经把头发扯下来了。” “……”夏叶无语的看了徐凤一眼,然后点点头,反正那个头发她也是为了考验吴管家,这么说来,吴管家还是可以信任的。 “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夏叶刚站起身,徐凤大概是想要去开门,不小心蹭到了夏叶的胳膊,疼的夏叶啊的一声。 徐凤愣了下,然后跪在地上:“属下莽撞了。”然后看着夏叶捂住的胳膊:“宫主受伤了?” “没什么,起来吧。”夏叶摆摆手,不过那一下她感觉伤口好像被蹭开了。 “属下帮宫主看看。”徐凤担心道。 “不用了,没什么事。”天色不早了,她不想在这里耽搁时间,另外吴管家还是外面等着,她还是回侯府再看吧。 徐凤的担心的送夏叶出了花楼:“宫主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你快回去吧。”夏叶说完便走了,刚走了几步,还没等夏叶吹口哨,吴管家就跑了过来。 “小人刚才在客栈看到侯爷出来了。”吴管家说完,然后又小声道:“这次侯爷这么快?” 夏叶回头看了眼吴管家,他丫这是什么意思? 吴管家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哪里不对,其实他只是想说今天比上次等的时间短,但是好像用词不对,所以一路低着头不再说话,默默跟在夏叶身后回了侯府。 回到侯府,吴管家本来想伺候夏叶洗漱,却发现她脸色不对,解开披风后,胳膊处也被血迹浸湿了。 “侯爷,你的胳膊。”吴管家赶紧扶夏叶坐下。 “可能是伤口又裂开了。”夏叶忍着疼道:“这次又要劳烦吴管家帮忙了。” 吴管家赶紧回房间取来了药箱,然后把夏叶衣服上的袖子剪开。 夏叶中箭的部位,大概在肱二肌那里,只要稍微用劲或者什么,伤口也都会容易扯开,很不利于恢复。 剪开夏叶衣服的袖子,一条粉臂露了出来,白皙细长,完全不似男人的手臂。 但是手臂上的伤口也同样触目惊心,吴管家先是替手臂上的伤口擦洗消毒,然后再涂上一层祛疤愈合伤口的膏药。 最后用纱布轻轻的包了起来,其实夏叶已经把干裂的嘴唇都咬出血了,因为真的很疼,她甚至觉得这次伤口裂开比上次中箭时还要疼。 “侯爷忍着点。”吴管家见夏叶额头上已经疼的出了一丝缜密的汗珠,手头尽量放轻的给纱布打了个结。 等给夏叶处理好伤口,吴管家的额头也紧张的出了一层汗:“侯爷快躺床上休息一下。” 吴管家看到夏叶伤口裂开的那一瞬间就在自责,责怪自己当时没能阻止侯爷去花楼,要不然伤口也不会裂开。 夏叶躺在床上调整了一会,伤口才感觉没那么痛了。 “侯爷。”出去的吴管家过了一会又端着什么东西进来。 “这是什么?”夏叶声音低沉的问。 “这是鸽子汤,侯爷这次必须要喝,如果侯爷听小人的多喝几碗鸽子汤,也许今天伤口就不会裂开了。”吴管家把鸽子汤端给夏叶。 ... 第281章 搭顺风车 她这个伤口裂开跟喝不喝鸽子汤没有一点关系好吗?夏叶把头撇向一边:“吴管家拿走吧,我不想喝。。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如果侯爷这几天还想去‘花’楼的话,就喝了这碗鸽子汤,这样伤口就不会裂开了。” 阿西吧!这丫的是在威胁他?而且就算她去‘花’楼,徐凤无心蹭了她一下,也不会再蹭第二下吧? 除非…除非吴管家以为她是做了什么运动,所以才把伤口扯开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夏叶咳了咳故作顺从道:“那好吧。” 夏叶本来想用右手去接鸽子汤,结果吴管家却坐下来,拿着勺子要喂她。 “这…我自己来吧。”夏叶不好意思道。 “侯爷手臂受伤了,小人伺候侯爷。”吴管家一直在为自己没能劝阻住侯爷而自责,这个也算是弥补的机会吧。 这么温情的画面,这么暖心的大叔,这么柔软的眼神,夏叶恍惚间竟然把吴管家看成了吴秀‘波’蜀黍,害羞的眼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结果,做作的下场就是,她喝呛了…喝呛… 吴管家吓的碗差点没砸在夏叶脸上,然后赶紧拿‘毛’巾把夏叶呛出来的鸽子汤擦了擦:“是不是我喂太急了?” 夏叶摇摇头:“好了,我不喝了。”然后用被子‘蒙’住头,这么‘浪’漫的一幕,她居然喝呛了,真是太丢人了。 “是。”吴管家看碗里的鸽子汤,差不多也喝完了,所以拿着碗退下了。 这一夜,夏叶睡着后时不时的就会闻道一股‘药’和鸽子汤的味道,以至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见鸽子汤就想吐。 可是吴管家非‘逼’着她要喝,没办法,夏叶只好以去皇宫找太子下棋为理由逃出了侯府,她再也不想喝鸽子汤了。 出了侯府,溜达了一会,她确实也没有别的地方去玩,于是真的去了皇宫,反正手里有令牌。 在去皇宫的路上,夏叶巧遇了也要出府的五王,因为上次的事,她本想绕道走,结果却被五王给叫住了。 “李侯爷。”五王冷凝的声音叫住了遇要逃离的夏叶。 “五王。”夏叶回头冲五王友好的笑了笑:“这么巧?” “李侯爷这是要去哪里?”五王站在王爷府‘门’口问。 夏叶干笑两声:“去皇宫。” 丫的,说完夏叶恨不得给自己一大嘴巴子,这么诚实干什么。 “这么巧,本王正好也要去皇宫。”五王说完看了眼夏叶:“李侯爷,一起吧。”五王指了指‘门’口豪华的轿子问。 夏叶尴尬的愣在那里咬了咬嘴‘唇’,她现在是步行,五王有轿子,他身为一个王爷邀请她一个侯爷,她要是拒绝岂不是说不过去? 可是她真的不想和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狠毒王爷同坐一个轿子。 “这…不太合适吧。”夏叶呵呵笑道:“王爷还是先去吧,我刚吃完饭溜达溜达再去。”说完夏叶做出要晨练的姿势。 “难道李侯爷是看不起本王的轿子?”五王继续站在那里不咸不淡的问。 “怎…怎么会…”夏叶吓的赶紧摇摇头:“五王的轿子看外观就很奢华,坐着一定很舒服。” 五王冷笑一声:“那为何李侯爷不愿与本王同坐一个轿子?” “额…”夏叶‘摸’‘摸’脑袋:“那个…我这不是怕五王嫌挤嘛。” “本王不嫌挤。”五王说完径直上了轿子。 得,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再不上轿子也说不过去了。 夏叶挪动这脚步,然后上了轿子,轿子两边有凳子,但是夏叶却选择和五王坐在同一边,不过她却是尽可能往轿‘门’口坐。 大家肯定会问,夏叶既然讨厌害怕五王,为何还跟他坐在一起? 因为夏叶清楚,如果她坐在对面的话,这个五王就可以直接打量她了,她更是连躲的地方都没有,这样坐旁边,他总不能一直侧脸看她吧。 其实夏叶还是有点小聪明的,所以在心里得意的笑了笑,和他坐在同一边至少不用看他丫的眼睛,有时候人的眼神也是可以杀人的,她可不想给五王用眼神杀死她的机会。 轿子一上路,夏叶就把头撇向一边不看五王,也不打算和他说话,她今天就当搭了个顺风车了。 “坐到对面去。” 五王冷冷的声音从夏叶身旁飘来。 嘎?夏叶内心刚刚升起的得意戛然而止:“我坐到对面?”夏叶指着自己问。 五王撇了眼夏叶,然后点点头。 你丫!夏叶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冷静道:“王爷不是不嫌挤吗?” “对面也有凳子,李侯爷又干嘛非要和本王坐在一块呢?”五王扭过头面无表情道。 行,你丫有理行了吧?夏叶拍拍‘腿’,然后半蹲着身子打算乖乖坐到对面。 可是这个轿子主人跟她有仇也就罢了,这轿子好像也跟她有仇,她刚起身,轿子好像就压到了什么东西,整个轿子晃动了一下。 “额啊…”夏叶一个没站稳朝五王倒去,五王表情一怔然后双手托住夏叶的后背。 由于惯力的冲击,夏叶脖子上的象牙链弹了出来,‘露’在衣服外面。 夏叶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这一下更是碰到了她的伤口,痛的她呲了下牙,不过还好刚才五王托住了她才没有摔到。 “谢谢。”坐稳后的夏叶低着头道,然后右手抓着左手的手臂,不知道有没有再次扯动了伤口。 五王看了眼神情不对的夏叶,然后对着轿子外面厉声道:“阿福,你是怎么看路的?” “回王爷,小的失误,刚才一只小狗突然冲了过来,小的没躲过去。”外面驾马车的伙计道。 原来刚才是碾压到了一只小狗?夏叶赶紧挑开轿帘看了看,一只棕‘色’的小狗正躺在路中间,痛苦的蹬哒着‘腿’。 “快停下!”夏叶对外面的伙计道。 外面的伙计扭了扭头,没有得到五王的命令继续驾马。 “你丫快停车!”夏叶直接怒了,马车没停她就想撩开轿帘出去。 “停下!”五王看着疯狂举动的夏叶道。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夏叶也不顾的用板凳了,抓着手臂直接跳下了马车,然后朝那只小狗跑去。 五王掀开轿帘看了看,就见夏叶把那只压伤的小狗抱了起来。q 第282章 嘿!我这暴脾气! 太可怜了,夏叶抱着小狗,它的后腿已经瘸了,夏叶一碰它就开始痛苦的嚎叫。 “别怕啊,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夏叶抱着小狗走到五王的轿子前:“五王,我要带着这只小狗一起,怕脏了你的轿子,五王还是先走吧。” 五王看了眼夏叶手里的小狗,然后冷冷道:“上来吧。” 夏叶还以为可以凭借这只小狗就可以不用再和那个五王那厮坐同一个轿子了,没想到这厮居然同意她带着小狗一起上轿子。 抱着小狗回到轿子后,夏叶把小狗放到和她一排的凳子上,小狗后腿伤的很重,已经没办法自己走路了,所以夏叶只能让它躺着。 “真可怜。”夏叶看着小狗眼睛里像是有眼泪一样。 “李侯爷这样还真像个女子。”五王看着对小狗百般柔情的夏叶讥讽道。 但是这句话在夏叶听来却是一惊,这厮的眼睛太毒,看来她要收敛点了。 “我只不过比某些心狠手冷的人多了点善意,怎么会是那种千娇百媚的女子。”夏叶回击道。 五王不怒反笑:“上次春猎,李侯爷打扮成一个小兵,怪本王眼拙没认出来。” “说起上次春猎之事,下官还要多谢五王的不杀之恩。”夏叶摸了摸手臂道。 “我当时也并没有真的打算拿箭射你。”五王解释道。 但是夏叶却不是说的那件事,那件事和她肩膀上中的一箭在夏叶看来都一样,不过都是是一家所为。 夏叶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一路上五王也很沉默,轿子里除了小狗时不时的哀叫,夏叶和五王没有再说一句话。 小狗一直哀叫,夏叶一开始很担心像五王这样的人会把它丢出去,所以一直小心的在护着。 但是五王不仅没有那样做,甚至夏叶在他的眼神中还看到了一丝心疼,夏叶知道那一定是她的错觉。 轿子缓缓行驶着来到宫门口,夏叶率先开口:“不知道五王要去哪里?” “本王要去殿前。”五王淡淡道。 太好了!夏叶高兴的挑挑眉继续道:“那下官和五王不同路,就此别过吧。” 五王看了眼夏叶,把她的小表情都看在了眼里,然后扭过头对着外面道:“停车。” 马车停在了宫门口,夏叶高兴的抱着小狗就要下车,但是却被五王拦住了。 “你下去,狗留下。” “凭什么?”夏叶赶紧把小狗护在身边,动作太猛,引开小狗一阵痛叫,夏叶赶紧安抚了两下,然后警惕的看着五王,这厮不会刚才一直在忍着,现在要把这只小狗要回去出气吧? 那画面太残酷太血腥,夏叶简直不敢想。 “这只狗是我的马车压的,当然由我来负责治好它。”五王继续淡淡道。 “你?治好它?”夏叶明显的不相信,这厮这么冷血,会救一只小狗? 五王一个眼神扫了下夏叶:“少废话,否则你也别下马车了。” 嘿!我这暴脾气!夏叶拍了下凳子,瞪着五王:“那你一定要治好它。”夏叶瞬间气势弱下来,把小狗轻轻的放在轿子里拜托道。 “下去!”五王不耐烦道。 夏叶撇撇嘴下了马车,好歹她也是一品侯爷,能不能说话客气点? 要不是怕他丫的一气之下对她做出什么有害生命的事情,她丫早就跟他翻脸了。 等夏叶下车后,马车越过她径直朝宫里去了,夏叶步行着进了宫,暗怪自己下车太早,早知道就进到宫里面再说了。 这才刚到宫门,离东宫还有好远一段距离呢。 扶着手臂走了段时间后,夏叶开始扶着墙壁走了,这丫皇宫太大了,去个东宫都那么远。 “李侯爷。” 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夏叶身后传来,夏叶扭头一看,轿辇上坐着一个明媚的女子,淡粉色的衣着,和纯真的脸蛋,除了太子妃还有谁? “太子妃。”夏叶抱了抱拳。 轿辇停在夏叶旁边,轿辇上的女子问道:“李侯爷这是要去哪里,怎么走路去?” “回太子妃,下官正要去东宫,没有备轿辇。”夏叶说话时,眼睛还时不时的打量着太子妃。 这样一个可人儿,只可惜臧明旭那厮不懂的好好怜惜。 “玲儿,快去通知内务,派辆轿辇来接李侯爷。”宁彩茹一听立刻吩咐身旁的丫头玲儿。 “是。”玲儿小丫头赶紧跑着去了。 “这怎么使得。”夏叶受惊若宠道。 宁彩茹笑了笑:“这里离东宫还有段距离,李侯爷要是这么走去,怕是太子该心急了。” 感情太子妃以为他是得太子的召唤来的,不过这个太子妃看起来心地倒也不错,而且也不是表面看上去的单纯。 夏叶明白太子妃肯定是看着她与太子交好,所以才对她这般热情,不过在这深宫里,有些心计也是好的,总比受人欺负的好,只要这些心计不是害人害己。 “那下官就谢过太子妃了。” 其实夏叶也没有那么柔弱,只是手臂有伤,走路费劲些。 “李侯爷手臂上的伤可好了?”宁彩茹又问。 “多谢太子妃挂心,下官好多了。”夏叶想了想回道。 “上次春猎,李侯爷为太子挡箭,还没来得及跟李侯爷道句谢呢。” 轿辇上的女子朱唇轻启,贝齿一张一合煞是好看,夏叶不仅多看了两眼才回答:“下官也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太子妃不必挂心。” 轿辇上的女子点点头,然后看到对面来了一辆空轿辇道:“李侯爷,接你的轿辇来了。”然后起了自己的轿辇离开了。 夏叶抱拳低着头恭送了太子妃,等着来接自己的轿辇走近。 可是对面来的轿辇走到夏叶面前时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前走了。 “哎…我在这里呢?”夏叶赶紧冲他们喊道。 可是那些人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往前走。 阿西吧!什么情况?夏叶挠挠头眼看着轿辇跑远了,只好再继续扶着墙走。 不是说好的来接我的吗?夏叶边走边回头,希望他们知道有错了,然后再拐回来,可是并没有。 ... 第283章 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夏叶只好像蜗牛一样一边走一边权当观赏吐蕃皇宫了,这样走起来还不累一点。 如果实在走累了,夏叶就找个石凳坐下歇会再走,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走了好大一会,差不多再拐两个弯就要到东宫的时候,接夏叶的轿辇终于来了,而且旁边还跟着太子妃的贴身婢女玲儿。 “李侯爷。”玲儿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了?”夏叶问道。 “刚才内务的轿辇不够了,玲儿现在才找到轿辇,让侯爷受累了。”玲儿急促道。 原来是这事啊:“没事没事,我就当锻炼身体了。”夏叶大度道。 “李侯爷。”玲儿欲言又止道:“太子…太子他和太子妃吵起来了。” “啊?”夏叶一听愣了,太子妃不是刚过去吗?也就提前她几柱香的时间,怎么还吵起来了?,她赶紧又问玲儿:“怎么回事啊?” 玲儿一副想哭的模样:“侯爷还是快去看看吧。” “好好好。”夏叶赶紧上了轿辇,和玲儿一起到了东宫。 还没进门呢,夏叶就在外面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 夏叶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跑了进去,入目,一地的狼藉,花盆全部打碎在地,绫罗幔帐也被扯的乱糟糟的。 太子妃哭着坐在地上,委屈的模样可怜的让人心疼。 “臣妾真的不是有意的。”太子妃看着臧明旭哭道。 玲儿赶紧跑过去抱住太子妃,一起哭了起来。 “太子殿下?”夏叶从来没见臧明旭发过这么大的火,所以有些懵了,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臧明旭大概没想到夏叶会来,所以在看到夏叶后有些惊讶,然后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女人:“本宫再也不想看到你,你好自为之吧。” 卧槽!这么狠的话?夏叶在一旁都听愣了。 臧明旭说完这句话便出去了,夏叶也只好跟了出去。 “太子殿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夏叶追问道。 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李兄呢?臧明旭顿了下,然后大步朝书房走去。 又玩这一套,不说话!夏叶跑不快,只好慢悠悠的跟在臧明旭身后,一起回了书房。 到书房后,夏叶把房门关上,累的她直接找了个凳子坐下:“说说吧。”夏叶看着臧明旭道。 臧明旭看了眼夏叶,然后坐在桌子上,拿了本书翻了起来,一言不发。 “那好,你不说我走了。”夏叶说着就要起身,她就不信臧明旭能憋住。 果然,见夏叶要走,臧明旭开了口:“李兄…” 夏叶得意的做了鬼脸,然后淡定的转身:“想说了?” 臧明旭点点头,这件事如果他不跟李兄说,也确实没别的人可以说了。 “说吧,我听听看。”夏叶又重新坐下。 “她…” “谁?”臧明旭刚开口,夏叶就打断道。 臧明旭眼神慌乱的看着夏叶:“她不配做我的太子妃。” 哦,原来是太子妃,夏叶点点头:“为什么?” “因为她是个攻于心计的女人。”臧明旭说到这里,表现的很生气。 攻于心计?这个夏叶知道,但是哪个女人没有点小心计呢?夏叶没有说话,继续听臧明旭说。 “上次桃花羹的事情后,我本来开始对她有了些好感,可是没想到她居然趁我醉酒时…” 夏叶已经猜到了臧明旭接下来没有说的话,因为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女人嘛,尤其是后宫的女人,谁不想要个孩子做依靠?再说了你们两个不仅合法,而且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能做的?她这样做也是因为她喜欢你嘛。”夏叶觉得这种事情很自然啊,虽然这样做下流了点,但是她相信太子妃也肯定是事出无奈。 难道臧明旭就是因为这件事而那样对太子妃的?夏叶奇怪的看了眼臧明旭,如果真是的话,那他丫的也太变态了。 “太子殿下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对太子妃…刚才那样的吧?”夏叶结巴的问。 臧明旭窘迫的摇摇头:“其实刚才李兄说的我都明白,所以发生了那件事后我也没有说什么。” 丫的,这种好事你还想说什么?夏叶抠了抠鼻孔:“那太子殿下是为了什么事?” “今日宫中后花园荷花开的正好,皇祖母请了皇室所有的女眷来赏荷花,没想到…没想到她居然心狠手辣,把另外一个女子推进了池塘里。” 另外一个女子?夏叶怪异的看着臧明旭:“那另外一个女子是谁?怎么让太子殿下那么在意?比在意自己的太子妃还在意?” 臧明旭垂下眼眸继续不说话。 “我猜猜看哈。”见臧明旭不说话夏叶开始猜道:“刚才太子殿下说了皇祖母请的是皇室女眷,太子殿下喜欢的人又是有夫之妇,那么除了各位王爷的女人外好像没有别的了。” 夏叶想了想又问:“不知道你们吐蕃几个王爷,都有哪些有王妃呢?” “李兄。”臧明旭眼看瞒不下去了,所以抬起头道:“我说了李兄可愿意为我保密?” “可以。”夏叶点点头,她可是好奇这个八卦很久了,再不让她知道她就疯了。 臧明旭犹豫了下道:“是五王妃。” “五王妃?”夏叶惊呆了,五王的女人都敢动? “你疯了?”难怪人家五王要跟你争太子之位,你主意都打到人家女人头上了,人家能不反击。 “就知道李兄会是这反应。”臧明旭叹了口气:“我和琉儿是青梅竹马,只可惜父皇把她指给了五王。” 还是青梅竹马?夏叶突然紧张的问:“这么说,你们两个其实是郎有情妾有意?” 臧明旭白了夏叶一眼,然后点点头。 哦买嘎!五王这个绿帽子戴的可真是大啊!这可不单单是别人挖墙脚的事了,这是一枝红杏出墙来,外带还有挖墙脚的。 “这么说,太子殿下是因为太子妃推五王妃进池塘的事动怒的?”夏叶问。 “是,通过今天这件事我才发现,她一切都是那么的有心计,包括我醉酒之事。” 看到没有,什么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因为这件事,就连醉酒那件事,臧明旭都觉得是太子妃的心计了。 ... 第284章 猪油蒙了心还是VE糊了眼 “可是太子为了一个别人的女人,好吧,姑且说青梅竹马,这样对自己的太子妃真的好吗?”夏叶问道。 “她不配做我的太子妃。”臧明旭愤怒道。 好吧,话题又回到了一开始:“那你调查事情的原因了吗?也许太子妃只是无意呢?”夏叶又问。 “没什么好调查的,她就是这么一个爱耍心机的女人,所以她想要害琉儿。”臧明旭现在已经完全认定了太子妃是个坏女人。 夏叶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莫名的冤枉,因为真的很容易让人伤心:“这么说太子妃也已经知道太子殿下喜欢五王妃的事了?” “还不是醉酒那天说了胡话。”臧明旭懊恼道。 夏叶了然的点点头,然后回归最初的话题:“太子殿下那天是怎么喝醉的?” 臧明旭不知道夏叶为什么这么问,然后想了想回答:“我那天在皇祖母那里喝了酒,然后就醉了,然后就…你懂的。” 皇祖母那里,看来臧明旭醉酒并不是太子妃一手陷害的,如果她没猜错,这件事有一半皇祖母参与了 “那今天推五王妃掉进池塘,太子可是亲眼看到?”夏叶感觉他现在就像福尔摩斯附体一样,脑袋非常的活跃。 “是,我亲眼看到了琉儿落水,她站在岸边看。”臧明旭狠狠道。 “那这么说太子殿下并没有看到太子妃亲手推五王妃的那一幕,那有没有可能五王妃是故意走到太子妃面前,然后自己掉下去的呢?”难怪今天五王也进宫了,肯定是知道了他媳妇落水的事情。 “不会,琉儿不是那样的人。”臧明旭一口咬定:“琉儿生性纯良,根本不会那样做。” 呵,这个臧明旭真是不知道是猪油蒙了心还是ve糊了眼:“那太子殿下怎么就认定,太子妃是那样的人呢?就因为太子妃那晚醉酒内个了你?” 臧明旭又羞又怒:“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那如果我告诉太子殿下,太子妃趁太子醉酒内个你的事是皇祖母在背后操纵的,太子可信?”夏叶可以笃定,这件事皇祖母一定插手了,看太子妃那纯洁的样子,纵然有心计也绝对不会想到那个。 “皇祖母?”臧明旭皱了皱眉头:“不可能。” 夏叶笑着站了起来:“看,太子又按自己以为的说话了,太子又怎么知道不可能呢?” “那李兄又是怎么知道的,皇祖母参与了此事?” 这件事还用问吗?记得刚见皇祖母的时候,她就曾经表示过很喜欢太子妃,她当然也是为了臧明旭这个傻小子着急了。 “这个太子可以亲自去问皇祖母。”夏叶继续笃定道。 臧明旭陷入了沉思,但是还是不能原谅太子妃推琉儿掉进池塘的事情。 “还有太子妃推五王妃的事情,我希望太子殿下可以调查清楚再追究。毕竟太子殿下并没有亲眼看到太子妃推人,而且,如果太子殿下真的是冤枉了太子妃,刚才太子的那些话真的很伤人,我敢笃定太子日后一定会后悔。”夏叶很认真的对着臧明旭说。 他会后悔?臧明旭深深的看了夏叶一眼,然后撇头看向窗外,他觉得李兄说的有道理,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到琉儿掉进池塘的时候,他真的对太子妃很失望。 夏叶知道臧明旭现在内心一定很挣扎,她只希望他能好好的想想:“太子好好想想吧,身为太子不要每天都是儿女情长,皇祖母的话还是很有用的,另外多学学人家五王,每天都会进宫学习在皇上身旁,这一点你身为太子该学学。”说完夏叶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下不成棋了,太子殿下好好想想,我就先走了。” 进宫时一路辛苦,出宫的时候就比较轻松了,因为有了轿辇。 这一路夏叶都在想太子和太子妃的事情,这个事情曾经很相似的发生过在她身上,她和太子妃也很像,但是并不是因为像所以夏叶就帮她,而是她的直觉,太子妃人不坏。 回到侯爷府,夏叶有点坐立不安的感觉,干脆又起身去了花楼,因为府里有事,这次夏叶没有让吴管家跟着。 到了花楼,徐凤直接带着夏叶要回二楼,夏叶四处打量了一下,突然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只是一个身影夏叶也不是很确定,她刚才好像看到了文墨阁的阁主进了二楼的一间房间。 大概是她看走眼了吧,而且刚才只是一闪而过,那人便进了房间,文墨阁阁主怎么可能会来这种烟花之地呢。 “可有信件?”夏叶进到花楼后问。 徐凤摇摇头:“今天还没有宫主。” 怎么还没来信,不知道红樱那边怎么样了。”夏叶有些乏累的坐在凳子上,外面突然一阵很热闹的声音,锣声四起。 “怎么回事?”夏叶听着外面的声音问。 “听说同福酒楼明天会有从姜国来的三十六姬,其中的女团来助阵表演,所以今天敲锣打鼓的在宣传。”这个事情,徐凤上午就知道了。 划擦!这么快就来大凉了?夏叶打开窗子忘下面看了一眼,陌上那厮穿着风骚的红衣走在女团前面,手里的羽毛扇子也从白羽毛变成了红羽毛,头顶还带着一簇红色的毛球,跟个鹤顶红一样,后面的女团也都统一红色的短裙,簇拥的红色花朵缠在两腿间。 “我下去看看。”夏叶说完便下了楼。 出了花楼,陌上带着女团正好也刚走到花楼门口。 陌上那情况和撩人的眼眸轻轻扫视了一圈,然后又在花楼门口停住。 丫的!居然第一眼的时候都没有认出来她?夏叶站在花楼门口,脚丫子打着地板,很有节奏的看着陌上。 陌上在看到夏叶的时候,先是惊讶的用手捂着嘴,然后自己给自己做了个放慢的特效,张牙舞爪的就朝她跑了过来。 “叶…” 趁陌上叶子俩字还没说出来,夏叶就堵住了他的嘴,笑道:“没错我就是李业。” 李业?陌上一直小脚丫调皮的翘着,然后嘴巴被夏叶用一个手指堵住,做了个嘘嘘状,双手自由的张开。 那姿势简直不堪入目,陌上愣了一会,然后掩嘴轻笑:“李业公子。” ... 第285章 陌上来啦! 夏叶满意的点点头,女团的成员也都认出了夏叶,但是个个都很聪明的没有说话,只是上前福了福身。 “赶紧跟我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夏叶低声哼哼道。 陌上嗔怪的看了夏叶一眼,然后对旁边的一个男子道:“李老板,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会带着女团去酒楼表演。”说完还帮那个男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好好,陌公子,一言为定。”酒楼老板开心道。 “李业公子,你看这样行吗?”陌生问道。 夏叶白了陌上一眼,然后率先走了。 “走。”陌上摇摆着腰肢,招呼了身后的女团一声。 姜国三十六姬如雷贯耳,能任由夏叶调遣,所有人不仅都好奇的多看了几眼,甚至在猜测夏叶的身份。 花楼的二楼,一间开始窗户的房间,里面的人更是把楼下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叶子,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啊?”走了一会,陌上擦了擦额头做作的问。 “带你们去我的豪宅。”夏叶霸气道。 “豪宅?”陌上一听赶紧凑近夏叶:“云宫就在吐蕃的是一座豪宅吗?” “不是。”夏叶一想到陌上这厮嘴比较碎,于是叮嘱道:“以后不要叫我叶子,我叫李业,你可以叫我李公子或者是李兄。” “李兄?”陌上别扭的叫了声。 夏叶点点头:“记住,一定不能叫错了!”夏叶不放心的再三叮嘱道。 “哎呀,你放心吧叶…李兄。”陌上看到夏叶吃人的眼神后,立刻吓的改口。 “另外,我现在是吐蕃的一品侯爷,你还是姜国酒楼的叶子姐姐,我们的关系就是好朋友好兄弟,明白了吗?”夏叶严肃道。 陌上惊讶的看着夏叶:“叶子现在居然是吐蕃的一品侯爷?” 你丫!夏叶一把揪住陌上的耳朵:“我刚才说的你是不是没记住。” “啊…啊…”陌上吃痛道:“李兄,我记住了,记住了。” 这还差不多,夏叶松开手继续道:“记得安排下身后的女团,我现在是一品侯爷,以后你说话更是注意点。” 陌生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委屈道:“我知道了,李兄。” “一见面就揪人家的耳朵。”陌上撇撇嘴,难过道。 看着陌上像红烧一样的耳朵,夏叶赶紧替他吹了吹:“扫瑞啊,下手重了点。” 一路上夏叶都在叮嘱陌上,一直到了侯府,夏叶还不放心的又确认了一遍才让他们进去。 “侯爷。”吴管家大老远就看到一道红色进了府里,赶紧跑了过去:“侯爷这是?” “这是我朋友,姜国来的。”夏叶介绍道。 陌上用羽毛扇半遮着脸,娇羞的看了眼吴管家。 吴管家先是看了眼陌上,然后又看向他身后的女团,只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了头:“那小人这就去安排房间。” 夏叶见吴管家反应也回头看了一眼,女团一个个修长的****,和短裙,难怪吴管家会羞涩。 “去吧。” 吴管家带着女团下去后,夏叶便带着陌上开始参观她的侯府:“怎么样?” “简直是气派哎!”陌上赞不绝口道。 “这才哪到哪,我现在都是自己一个人住最大的豪斯。”夏叶嘚瑟道。 陌上愣了下:“豪斯是什么?” “就是房间。”夏叶剔剔牙道。 “那我也要住个大豪斯。”陌上现学现用道。 “可以,那你就住我旁边就行了。”夏叶慷慨道。 “好。”陌上满脸的羡慕的看着夏叶:“李兄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当上这个一品侯爷的呗?” 夏叶点点头,这可是她的嘚瑟史,也必须得找个人说说了:“其实这完全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我进屋跟你慢慢说。” 两个人促膝长谈了一会,夏叶说完她自己后,又问了陌生这些天巡演各国的事,不亏和陌上是闺蜜,两个人一直聊到天都快黑了还没聊完。 吴管家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夏叶招呼陌上一起吃饭,今天特意让吴管家吩咐厨房敞开了做。 今天她也终于不用一个人吃饭了,所以菜食做了满满的一桌子,陌上指着桌子上的那些饭菜问:“叶…李兄每天都吃这么丰富?” 夏叶摊摊手,然后一脸嘚瑟的坐下,吴管家开始在旁边伺候。 陌上惊讶的下巴都快合不上了,然后坐下咽了咽口水:“看来李兄离开酒楼,这日子过的也不错。” “快尝尝有没有喜欢吃的,不行的话再让厨房重做。”夏叶拿着筷子吃着吴管家夹来的菜,一副很拽的样子。 “不用了,这些就很好了。”陌上白了一眼夏叶:“这么长时间不见,李兄别的本事没有,嘚瑟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大了。” 听完陌上的话,夏叶噗哈哈的笑了起来,但是笑声不长,她看到吴管家端来的一碗熟悉汤水后,笑就僵在了脸上。 “那是什么?”陌上好奇的看着吴管家手里的那碗汤,心里不免有些不开心,凭什么不给他盛汤喝,他怎么找也是客人吧? 吴管家端着碗里的汤,对陌生道:“这是鸽子汤。” “鸽子汤?”因为那个煲汤离陌上比较远,他拿着碗递给吴管家:“我也要喝鸽子汤。” “这?”吴管家并没有接陌上的碗:“陌公子,这个鸽子汤是太医专门让煲给侯爷喝的。” “太医?”陌上皱了皱眉头:“为什么太医要叶子喝这个?” 吴管家把碗放在夏叶面前:“因为侯爷前几天中箭伤,伤口还没有痊愈。” “叶…李兄,你中了箭伤?”陌上一听紧张的抓着夏叶的胳膊问。 你丫!夏叶一把拍开陌上的手:“我伤的就是这条手臂。” 陌上一听吓的赶紧松开了手:“怎么回事?严不严重?给我看看。” “不碍事,已经好多了。”夏叶看着大惊小怪的陌上:“快吃饭吧,吃完饭再看。” “吴管家,女团的那些女子可都安排好了?”夏叶转而问一旁的吴管家。 吴管家点点头:“回侯爷,都安排好了。” 吃过饭后,吴管家让人把饭菜扯了下去,还是有人陪着吃饭好,以前夏叶一个人吃饭的时候都是快点吃完,然后想着去哪里玩,现在有了陌上一起陪着,夏叶是胃口大好,就连吴管家的那碗鸽子汤,她都喝了。 ... 第286章 那万一我不在你身边呢? “快,给我看看你的伤口。”陌上担心道。 “好。”陌上做在凳子上,把袖子挽了起来。 没想到这次衣服没浸透,绑着的纱布却浸透了,看来还是今天运动量大了。 看着夏叶手臂上的血迹,陌上表情开始变的严肃,拿来吴管家的药箱,陌上开始给夏叶换纱布。 “这是怎么搞的?”陌上满眼担心的看着夏叶:“怎么受伤的总是你,不会好好保护自己吗?” 夏叶嘿嘿笑了笑,然后把春猎的事讲给了陌生。 “你还真是傻。”陌上嗔怪了一句,然后把夏叶伤口上的纱布换了换,重新包扎好:“这几天不要用这只手了,好好养几天,等伤口完全痊愈了。” “知道了。”夏叶看着还在皱眉头的陌上笑了笑:“这不是有你在没意外嘛,担心什么。” “那万一我不在你身边呢?”陌生问道。 夏叶呵呵一笑:“不会,你看你哪次不都是及时的出现,上次在大凉,那么毒的蛊毒我都没死,这一点小伤你担心什么。” 陌上撇撇嘴:“说不过你。”然后走到一旁坐下了。 “侯爷。” 吴管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进来。”夏叶对门外道。 “侯爷,花楼派人送来一封信。”吴管家手里那些信进来道。 肯定是红樱的信,夏叶刚想站起来去拿信,却被陌上抢先一步替她拿了过来:“老实点。” 夏叶翻了翻白眼,她现在还成了瓷娃娃了? “吴管家,你去帮我做一个吊手臂的吊带来。”夏叶比划着,她早就想让吴管家做个了,就是老是忘。 “是,侯爷。”吴管家下去办了。 陌上帮夏叶把信拆开,然后放到夏叶面前,果然是红樱的信。 信中说,姜国皇上已经同意了,打草留在宫中做了美人,圣旨也恩准了,她也带着少女时代剩余的人已经回了酒楼。 总算安全了,夏叶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啦?”陌上在一旁看着夏叶的表情问。 看来陌上还不知道酒楼的事,夏叶把信递给了陌上看:“红樱带着少女时代进宫了,姜国皇上非要留下少女时代,所以队长留在了宫里。” 她本想着陌上这厮带着女团出来巡演,很有可能保不住女团,没想到倒是酒楼的家里出了问题。 “姜国皇帝居然这么贪心?”陌上愤怒道。 “那又能怎么样,人家可是皇上,难道你还能去跟人家讲道理?”夏叶悲凉道。 她才不想留下任何一个人在宫里呢,她也想少女时代能完全回酒楼呢,可是当时的情况根本也没有这一条啊,她只能选择丢下保大,而且留一个自己人在宫里,也并非完全是坏事。 只是这三十六姬现在就成了三十五姬了。 陌上叹了口气:“明天还要去酒楼巡演,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夏叶点点头:“去吧,我也要睡了。” 不管怎么样,收到红樱和其他成员安全回到酒楼的消息就是好事,她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 陌上回去后,夏叶也睡觉了。 第二天,有了吊带的夏叶,走路也自在了些,胳膊有了托力。 一大早,陌上就带着女团去酒楼巡演了,夏叶还记得臧明旭说过想要看看姜国的三十六姬,现在就去通知他! “吴管家,备轿。” 有了通行令牌,这进出宫就是方便,夏叶拿着令牌直接进了东宫。 可是臧明旭却不在,听文才说臧明旭是去了前殿听政。 好事,夏叶干脆坐在东宫等他。 过了一会,有人推门进来了,夏叶以为是臧明旭刚站起来,发现是太子妃。 “太子妃。”夏叶行了行礼。 “李侯爷不必多礼。”太子妃进来柔声道。 “不知道太子妃是有什么事?如果不方便的话下官就先告退了?”夏叶愣在那里尴尬道。 毕竟她现在身份是男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会不太好。 “没事,李侯爷在这里坐便是,我只有几句话说。”宁彩茹低声道。 夏叶很好奇,然后点点头:“太子妃但说无妨:。” 宁彩茹低了低头,然后小声道:“其实…我就是想谢谢李侯爷。” “谢我?”夏叶懵了:“太子妃谢我什么?” 上次夏叶帮她说话的事,还有昨天的事文才都有私下告诉过她,所以宁彩茹心里很感激夏叶。 如果没有夏叶,也许太子也不会正要瞧她,更别说那几日的柔情相待。 只是宁彩茹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所以只道了句谢,没再多说什么, 夏叶不想气氛太尴尬,既然太子妃不说为什么,她也不问了,只是她也有几件事很好奇想要问太子妃。 “额…昨天的事,下官有些不明白,想要问太子妃。”夏叶很尴尬:“只是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宁彩茹点点头:“李侯爷但说无妨。” “就是…”夏叶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李侯爷可是要说昨天的事?”宁彩茹开口问道。 “昨天之事,太子妃可愿意和下官说说?”既然太子妃先提起来了,就说明可以说,夏叶也就不再拘着了。 “昨天的时候,我在池塘赏荷花,皇祖母说她乏了便先回去了,然后…然后五王妃就靠近了我,指着池塘里的一株荷花问漂亮吗?我还没来得及看是哪一个,就听见了她落水的声音。”说到这里太子妃看了眼夏叶:“李侯爷可还记得,我们昨天还遇见了?” 夏叶点点头:“记得。” “那个时候我就是在池塘刚回来,回到东宫太子…就来找我了,说我推了五王妃,而且五王妃也承认我确实推了她。”宁彩茹说到这里,神色暗了一大半。 原来是这样,但是夏叶心里也明白,这些不能光听一面之词,何况她也不了解五王妃是个什么样的人。 “太子妃不必伤心,我相信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这件事本事臧明旭和太子妃之间的事,夏叶总觉得的太过插手也不好,所以含蓄道。 至于皇祖母有没有参与臧明旭醉酒的事情,夏叶想了想还是不问了,这个还是等臧明旭自己调查清楚的好。 “太子差不多也快回来了,李侯爷在此稍等一会吧,我还要去陪皇祖母,就先告辞了。”宁彩茹微微点点头道。 ... 第287章 吐番巡演 夏叶不知道太子妃这是不是在躲太子,但是还是抱拳行了行礼。,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等太子妃走后,夏叶坐在东宫又等了一会,臧明旭才来。 “李兄,听说你等了多时了?”一进东宫,还没见到人,臧明旭就开口问道。 “是。”夏叶笑了笑:“听说太子去听政了?” “别提了。”臧明旭先喝了口茶:“简直无难道聊死了。” “这是好事,你是太子就该做这些。”夏叶开心道。 “不说这个了,李兄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何事?”臧明旭问。 夏叶神秘一笑:“太子殿下可听说姜国三十六姬中的‘女’团来到吐蕃巡演了?” 臧明旭重重的点了点头:“对对对,我正是有此事问李兄呢,这件事整个皇宫都传遍了,难道李兄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 “没错,她们现在就在同福酒楼巡演,太子要不要去看?”原来这件事都知道了,看到陌上的这个巡演,在每个国家做的宣传还是有影响力的。 “可是我现在在被禁足哎?”臧明旭失落道。 夏叶举了举胳膊上的吊带:“就说出宫去看我了。” “这个能行吗?”臧明旭‘摸’了‘摸’下巴考虑道。 不是说特别想看姜国三十六姬的表演吗?怎么这还犹豫了?到处逃婚时的那股劲呢?夏叶凉凉道:“她们可就表演一天,这次不看,以后太子要看可就要就姜国才能看了。” “不管了,去!”臧明旭立刻动身道。 这太子出宫就是不一样,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便衣奴才伺候着。 一路蛰伏出了宫后,两个人来到了同福酒楼,酒楼里早已经是人山人海,夏叶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容身,然后带着臧明旭一起。 跟在臧明旭身后出来奴才这次也沾了沾主子的光,可以看到姜国三十六姬的表演。 这次‘女’团跳的是sidtar的上下舞,简直是撩妹到没朋友。 臧明旭更是全程止不住的赞叹,这些舞蹈夏叶自己光看视频学都不知道学了几十遍,看起来自然没有他们第一次接触这种舞蹈时的人心情一样,所以都是一直坐在旁边嗑瓜子的。 陌上这丫的,巡演了这一圈,肯定捞了不少钱了,而且更没让夏叶想到的是,这货居然每次也都一起登台跳舞。 看来没她管着他,这家伙真的是疯了。 “小点声。”臧明旭拍了下夏叶,让她嗑瓜子小声点。 太没良心了,怎么说也是她带他来看的吧,现在居然让她嗑瓜子小声点,这嗑瓜子怎么小声,除非这瓜子是‘潮’的。 夏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臧明旭,但是眼睛忘上翻的时候,对面二楼的楼道上,夏叶居然又看到了郭员外和他的‘女’儿。 四目相对,郭员外的‘女’儿郭晶晶也看到了夏叶,眼神从疑‘惑’到凝视,再到指着她给她的爹爹说。 从这一系列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来,她丫的发现她了。 不过哪有怎么样,反正她现在和她们离得那么远,现在跑还来的及!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酒楼里又聚集了一些人,她原先钻进来的路早已经被堵的水泄不通,想跑出去都难。 “哎…让让…让让…”夏叶推搡着那些人。想要出去,可是人山人海的根本很难挤出去。 郭元帅和他的‘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都是重量级的人物,想追上她也是很难。 “你给我站住!” 郭晶晶的声音夹杂着舞台的音乐声一起传来,夏叶开始更卖力的往外挤。 人‘潮’不断促动,夏叶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反正见空就扎,后来她就发现道路开始越来越宽阔,不知道进了什么地方。 看着台子上的胭脂水粉和衣服,夏叶才明白,感情她这是进了后台来了。 “爹,他人去哪里?” 郭晶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吓的夏叶赶紧换上衣服,扮上了外面‘女’团的衣服,然后用拿了个金‘色’的狐狸面罩戴在脸上。 此事郭员外和郭晶晶已经来到了后台的房间,夏叶淡定的坐在台子前梳妆。 “喂,你可看见一个男人进来?”郭晶晶粗生粗腔的问。 “男人?”夏叶撇了眼郭员外然后点点头。 “他在那里?”郭晶晶赶紧问道。 夏叶捏尖了嗓子,然后指了指郭员外:“呐,不就在那里吗?” “我不是说这个男人。”郭晶晶气急败坏道。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夏叶摇摇头。 郭员外扫了眼后台的屋子:“算了,看来他不在这里,去别处找找吧‘女’儿。” 郭晶晶冷哼一声,然后跟着她爹出去了。 夏叶感觉她的两只‘腿’都要被吓麻了,不过好在也算是骗走了那两个。 听音乐,外面的舞蹈该是快停了,夏叶赶紧把衣服脱下,换回原来的衣服,等着音乐结束后趁‘乱’溜出去。 一个华丽的动作结束了一场‘性’感的舞蹈,陌上带着‘女’团们致谢落幕。 “哎?李兄呢?”舞蹈结束后臧明旭才发现夏叶不见了,于是赶紧派手下小奴才一起找。 见舞蹈结束,夏叶弯着腰‘混’进人群准备开溜。 跑一会夏叶就抬头看一下方向,跑一会夏叶就抬头看一下方向。 直到快跑到酒楼‘门’口,舞台那里的时候,夏叶感觉有什么挡在了她的面前,抬头一看,正是郭员外他们父‘女’。 郭员外直接一手提起了夏叶:“小子,你还往哪里跑?” “相公,人家找你找的好苦啊。”郭晶晶嗲声嗲气道。 “哼!”郭员外一下子把夏叶丢在了舞台上:“他居然逃婚,置你的清白不顾,他根本不配做我们郭家的姑爷。” “对对对,我根本不配做你们郭家的姑爷,求放过。”夏叶站在舞台上赶紧点头承认。 郭员外并没有算完,而且继续道:“但是这个姑爷你必须做,谁让你玷污了我‘女’儿的清白,但是为了彰显诚意,你必须背着我‘女’儿从这里走回郭家。” 噗!别说背着她走回郭家,她一个小‘女’子背着她能活着走出酒楼就是好事了。 “郭员外,郭小姐,上次绣球的事情真的是误会,求放过!”夏叶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郭员外冷哼一声:“做梦!”然后把他‘女’儿拉到夏叶面前:“赶紧背我‘女’儿,不然我今天就让你活着出不了这酒楼。”q 第288章 以多欺少 “大胆!”臧明旭直接怒了。 见情况,臧明旭身后的一个小奴才偷偷的溜出了酒楼。 “赶紧给我闪开,少在这里吓唬人。”郭员外显然没把臧明旭放在眼里:“今天我还就非得要把我家姑爷带走。” 夏叶看着臧明旭脸色越来越不好,她不想把事情闹大,于是缓和脸色道:“郭员外,我可以跟你走,但是有一件事我必须要更正,我确实是一品侯爷,如假包换!” “少废话,既然你说就要走,那就赶紧背着我女儿回郭家。”郭员外不耐烦道。 “我是答应回去,但是却没有答应要背她。”夏叶也生气了,守着这么多人,夏叶已经率先低头给了郭员外台阶,可是他不仅不下,还弄的她一点台阶下都没有,这个可就说不过去了。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郭员外恶狠狠的吓唬道。 一旁的郭晶晶赶紧拉住她爹:“算了爹,相公答应回去不就行了吗?” “不行,他今天必须把你背回去!”郭员外厉声道。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臧明旭脸色铁青的看着郭员外。 身后跟着的小太监也都围在臧明旭身旁。 周围的客人一看要打架了,都自觉的闪出了一片空地。 郭员外呵呵笑了笑:“怎么着?想以多欺少?来啊!”郭员外挽了挽休息,一副很拽的样子道。 “闪开闪开!” 突然间门口涌现了大量的御林军,然后酒楼的客人纷纷撤开道路。 为首的图撒将军直接一把推开了郭员外和郭晶晶,然后带着御林军跪在地上:“末将参见太子殿下,李侯爷。” “免礼。”臧明旭负手而立,站在酒楼。 被推开的郭员外和郭晶晶这次两个人都傻眼了。 臧明旭看了郭员外一眼:“你不是还想与本宫切磋吗?来吧。” “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太子殿下,李侯爷饶命。”郭员外跪在地上道。 郭晶晶也吓的跪在地上:“饶命饶命。” “太子殿下,要不要末将把他们押进大牢?”图撒拱手道。 “李兄认为该怎么办?”臧明旭转身问向夏叶。 这个郭员外虽然不讲道理,但是说到最后也是为了他女儿的尊严,他逃婚也许真的对她的伤害太大了。 夏叶站在台子上,看着酒楼里的客人:“今天,我在这里替郭员外的女儿征婚,如有真心实意的男子愿意娶她为妻的,请登门郭府,她是个好姑娘,只是有点胖,但是也有追寻爱的权利。” “另外,郭员外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作为一个父亲那样为了女儿,我想我可以理解,但是婚姻不是儿戏,如果郭员外真的想让自己的女儿幸福,就找个真心实意爱她的吧。” “谢侯爷。”郭员外泪流满面道。 郭晶晶更是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有了她这个侯爷的征婚,夏叶相信,郭晶晶一定会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的。 酒楼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臧明旭笑了笑,然后道:“回宫。” 御林军自动分列两排,恭迎臧明旭和夏叶上了马车。 “李兄刚才的做的完全是在我意料之外,我还以为李兄会爆那个郭员外一顿呢。”臧明旭轻笑道。 夏叶拿了个橘子:“他们并非十恶不赦的坏人,把他们关进大牢又如何,和和气气的多好。” 这皇家的马车就是不一样,不仅大,里面居然还有桌子,桌上还摆有水果和糕点。 “明天皇祖母的生辰,李兄一定要来啊!”臧明旭突然想到,于是提醒道。 “皇祖母的生辰?那我可要好好想想准备什么礼物了。”夏叶拿着橘子把玩道,然后又一脸的思考表情。 臧明旭靠在马车上:“那就看李兄到时候准备什么了。” “你先说说,皇祖母都喜欢什么?”夏叶还是决定从喜好入手。 “我皇祖母心态很年轻,一般喜欢跳舞什么的。”臧明旭想了想道。 喜欢跳舞,心态年轻,夏叶皱了皱眉头问:“那你说皇祖母会喜欢今天女团表演的舞蹈吗?” “一定会喜欢!”臧明旭听到这个来了兴趣,刚才被那个郭员外一打扰,他都忘了说了。 “这姜国的十六姬果然不是盖的,闻名不如见面,今日一见简直是惊叹,那舞蹈完全是我毕生见所未见的啊。” 臧明旭一说起来刚才女团的舞蹈便开始滔滔不绝。 夏叶剥了个橘子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听,她觉得听别人夸三十六姬,就跟夸她差不多,很开心。 就这样,一路上夏叶光听臧明旭滔滔不绝的对女团舞蹈的夸赞了,一整盘的橘子也都被她吃了个干净。 到了侯爷府,夏叶便下了马车,没有其他的事,她就不跟着一起进宫了。 “李兄,明天寿宴上见。”臧明旭掀开轿帘道。 夏叶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吧。” 目送着臧明旭的马车,和随行御林军离开,夏叶才回了侯府。 一回侯府,陌上就搭了过来:“李兄~” “不要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有事就说。”夏叶起了身鸡皮疙瘩道。 陌上一脸茫然的摇摇头:“我没事啊,就是想告诉你,我们巡演完了,明天我就会带着女团离开吐蕃去下一个国家了,到时候你一定要保重,不要让我每次看到你的时候,你都是受伤的。” 夏叶把手里刚才忘丢的橘子皮塞进陌上的嘴里:“不许走!” “为什么啊?”陌上吐出嘴里的橘子皮,手捏着兰花指问。 “明天皇祖母寿宴,我要你们去跟我一起贺寿。”夏叶淡淡道。 “贺寿?”陌上跟着夏叶进了屋:“为什么呀?” “什么为什么?”夏叶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我现在是侯爷,皇祖母又喜欢舞蹈,你们又是姜国如雷贯耳的三十六姬,这个礼物她老人家一定会喜欢。” 去贺寿什么的当然没问题了,只是…陌上坐在夏叶对面难得郑重其事的问:“可是叶子以什么身份请我们去呢?” 这个问题夏叶在刚才说出要女团去贺寿时就想好了,所以自然不用做难:“当然是以我好兄弟的身份了,并且我会付你们高额的佣金的。” 有钱拿?陌上两眼放光:“那叶子打算给多少佣金?” ... 第289章 是不是脑子有屎? “我这个所谓的佣金只是掩人耳目罢了,你还真以为我要给你钱呢?”夏叶白了陌上一眼,这丫三十六姬是她的好不好,她才是老大好不好,还管她要钱? 陌上撇撇嘴:“还以为叶子身为了侯爷,真给点路费呢。” “我是身为侯爷,可是也不过是个噱头罢了,在其位不谋其职,所以是没有俸禄的好吗?”夏叶越说越来气,这厮居然还给她要路费:“你带着女团各国巡演一定没少捞钱,难不成还没有路费?” “我…”陌上一时语塞,扯着袖子上的绫罗一副心虚的样子。 夏叶觉得古怪,眯着眼睛问道:“难道你真没钱?” “我…我带着女团各国巡演是捞了不少钱。”陌上说完眼睛四处看了下小声道:“可是…可是我们都花光了啊。” “花光?”夏叶瞪了瞪眼睛:“你们是吃钱的吗?光据我所知这次同福酒楼巡演,老板可是给了你们两百金的。” 听到夏叶这么说,陌上开始有点坐不住,站起来后眼神不敢看夏叶,嘴里也含糊不清。 肯定有事情,夏叶眼神犀利的扫了陌上一眼:“坐下!” 陌上吓的浑身一抖,赶紧坐下:“好了好,明天我带着女团去贺寿就是了,不收你的钱。” “到底怎么回事?”夏叶认真的问。 “我们去殇国巡演的时候,被劫了。”陌上见瞒不住干脆直接承认了。 “被劫了?你们居然还敢去殇国巡演?”夏叶现在恨不得过去捶死陌上这丫的,是不是脑子有屎? “你不知道殇国和姜国现在是水火不容,看不惯对方还都灭不掉对方?” 陌上砸吧砸吧嘴:“那我不是想着多捞点嘛。” 还多捞点,夏叶扶着额头无奈的看着陌上:“这下好了,没捞到什么还被抢了。”夏叶干笑道:“把事情经过说来听听。” 见夏叶没有动怒,陌上如实把经过说了出来。 夏叶听完摸摸鼻子,他丫的去殇国巡演被酒楼的老板举报了不说,带着女团逃跑时还被酒楼的人把各国巡演来的钱给抢了。 “不错,不错。”夏叶拍拍手呵呵一笑:“你能带着女团的人毫发无伤的从殇国掏出来厉害啊?” 陌上得意一笑:“我这不是怕带不回来,回去后叶子你不得吃了我?所以拼命的带着她们昼伏夜出,一路艰辛来到了吐蕃。” 说起来这次从殇国逃出来真的很不容易,要不是他机警提前发现了端倪,恐怕真的就要被扣在殇国了,也多亏了他研制的毒药帮了大忙。 难怪这丫这么急着来吐蕃投奔她,夏叶掰了掰手指:“那你信中怎么没说这件事呢?” “这还不是怕叶子你担心吗?”陌上讨好的说。 “嗯,怕我担心。”夏叶干笑着站起来,一步步朝陌上走去。 陌上看着来者不善的夏叶:“叶子,你这是想干什么?” “干什么?”夏叶恶狠狠的道:“我打死你丫的!一点智商都没有,差点让我的女团陨灭在殇国。” “啊…叶子…手下留情…” 出完气后,夏叶又重新坐椅子上:“巡演完吐蕃赶紧带着女团回酒楼,别再乱跑了。”这次侥幸离开殇国,下次可不见得还这么好运气了,夏叶不免担心道。 陌上把护着脸的手拿开,然后不情愿的点点头:“那叶子这次主动让女团进宫,就不怕在姜国的历史重演?” 夏叶抬眼看了下陌上:“不会。” “那好吧。”见夏叶信心十足的样子,陌上也不再说什么了。 时间似乎因为明天的寿宴变的很匆匆然,第二天一早,夏叶就被吴管家伺候着换上了华丽的朝服。 毕竟她现在是侯爷,出席皇宫什么的也需要换上朝服。 为了彰显出自己男子的帅气,夏叶特地在鼻子下面抹了两撇性感的小胡子。 “哼哼…”夏叶对着镜子干笑两声,然后回头冲吴管家挑挑眉:“吴管家,怎么样?” 吴管家看了夏叶一眼又低下头去,心道他家侯爷明明帅气不凡,英年才俊,一表人才,为什么非要画个胡子? 不过看他家侯爷这洋洋得意的样子,应该是觉得自己很帅,那他还是附和好了:“侯爷,怎么样都好。” 听到吴管家这么说,夏叶又自恋的照了照镜子,她一介女儿身,没想到加了这两撇胡子,倒显得很成熟很有魅力了呢。 “侯爷,你准备好了吗?”陌上推门进来,换上了他的一袭白衣,温润的发型,额前飘着两缕青丝垂在胸前,一如当初夏叶第一眼见到他时。 就连吴管家也不由的多看了两眼,这样介于美与帅气之间的样貌,真是的是很少见的。 “你总算恢复正常了。”一开始的时候,夏叶见到陌上这个模样,觉得简直是娘炮,但是发现相比以后的各种造型,这种真的正常多了。 夏叶从铜镜里看到陌上后说完,又摸着自己的小胡子转过身来看着陌上,帅气的放了个媚眼。 “噗!”陌上一个没憋住:“侯爷这是干什么?” 吴管家也用了一种很无奈的眼神看着夏叶。 “怎么了?”夏叶清清嗓子道。 因为陌上知道夏叶是女扮男装,所以看到这一幕还是感觉有些滑稽,但介于吴管家在,陌上还是一脸正色道:“没…没什么。”然后朝夏叶比划着:“帅!侯爷这样太帅了!” 夏叶翻了翻白眼,然后整理了下头上的帽子,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自己带上帽子后矮了不少,就连吴管家都比她高。 “吴管家,马车备好了吗?”可能是因为有了这两撇胡子的原因,夏叶感觉自己现在霸气十足,不免故意把语气压的沧桑点问。 “都备好了。”吴管家回道。 “好,出发。”夏叶一挥手,然后双手背在背后出了门。 陌上立在门旁边,夏叶经过的时候忍不住肃然起敬的说了句:“侯爷先请。” 出了侯府,门口备了两辆马车,一辆虽然小但是很华丽,后面一辆是粉色的加长版的轿子。 夏叶坐在第一辆轿子前,陌上带着女团坐在后面的轿子。 因为这是夏叶的秘密礼物,所以进宫后,夏叶让她们先去了东宫躲着,然后给吐蕃佛爷一个惊喜。 进了宫,夏叶的轿子去了正殿,陌上的轿子去了东宫。 ... 第290章 蛇鼠一窝 到了前殿后,殿内已经聚集了很大大臣和皇室之人,等在殿内的臧明旭一眼就看到了夏叶:“李兄,这里。”臧明旭冲夏叶挥着手。 夏叶用眼神回应了一下,刚想走过去就被人挤了路,定眼一看一个长的比自己还帅气的小鲜肉男子朝她左边走去。 丫的,居然抢了我的帅气,夏叶狠狠的盯着那个男子的背影看了好久,她以为凭借这两撇小胡子就可以帅倒全场,没想到居然被人刨活了。 “看什么呢?”臧明旭顺着夏叶的眼光看去,就见邵剑正朝五王走去。 “那个人是谁?怎么找五王去了?”夏叶也没想到那个小鲜肉居然去找了五王,所以很惊讶的看着他们,看样子他们还挺熟。 “那个是邵家贝勒。”臧明旭淡淡道。 贝勒爷?有她这个侯爷大吗?夏叶撇撇嘴又问:“他和那个五王很熟吗?” “邵家的人已经被五弟拉拢了。”臧明旭说完不再看他们,拉着夏叶朝殿内走去:“李兄看这里布置的怎么样?” 夏叶打量了一下殿内,四壁温馨,依次排列的桌子上也都摆放了新鲜的桃花。 “很不错啊,这桃花摆放的很新意呢。”夏叶感觉这桃花摆放了很有新意,好像只有现代会这么搞吧?没想到吐蕃这么超前。 “这桃花吗?”臧明旭垂了垂眼眸:“那除了这桃花,李兄没觉得别的吗?” “别的也都很好啊,很大气很奢华,金碧辉煌。”以前去看故宫也没觉得有如此奢华呢。 长桌一直从殿内排到了殿外,统一摆放着桃花也不会显的那么单调了,给威严的宫殿增添了一份寿宴的温馨。 “不过,这个桌子上摆放的桃花可谓是点睛之笔啊。”夏叶笑笑道。 臧明旭显的有些不高兴:“李兄怎么说来说去都是这些桃花?” 夏叶愣了下,别的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嘛,不过为什么她一夸桃花臧明旭就显得很不高兴一样? “这桃花有什么问题吗?”夏叶问道。 “没什么。”臧明旭揪了下桌子上的桃花,嘟囔道:“这次皇祖母的寿宴是让我和她一起布置的,这些桃花也是她要摆放的,我倒觉得俗不可耐,可是李兄却总是夸这些桃花,还说是点睛之笔。” “什么她,不就是太子妃布置了这些桃花吗?怎么了,我觉得很好啊。”夏叶看着臧明旭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跟太子妃两个人就像过家家一样。 臧明旭叹了口气,然后戳了夏叶一下:“李兄怎么一夜之间还长胡子了?” “怎么样?”夏叶挑挑眉,然后做了个捏胡子的表情问。 “好丑。”臧明旭嫌弃道。 “啧,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夏叶没好气的锤了臧明旭一下,突然又想到臧明旭现在是太子,所以又轻轻的在刚才锤的地方捋了捋,嘿嘿一笑。 “实话实说。”臧明旭认真道:“李兄怎么着也是一表人才,干嘛弄成这个样子。” 一表人才她认,可是她现在不是更有男人魅力吗?算了,男人和男人之间是不会懂的欣赏的。 夏叶转圈看了眼四周,殿门口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杨天昊吗?夏叶不自觉的往臧明旭旁边靠了靠,旁边那个长的跟李逵似的不会就是杨天昊的爹,宰傅吧? 臧明旭也看了眼殿门口,似乎知道了夏叶往他身边靠了靠的原因,然后递给夏叶一个放心的眼神。 杨天昊刚进大殿就发现了夏叶,然后不知道跟他爹耳语了几句什么,他们父子竟然直接朝夏叶和臧明旭来了。 “太子殿下。”杨宰傅过来行了行礼,杨天昊也行了行礼,但是眼光却是看向夏叶。 夏叶又退后了两步,不是她怂,而是她真的怕他们父子冲动,连刺杀太子的事都干的出来,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怕的。 “李侯爷。”杨宰傅冲夏叶笑了笑,杨天昊则在一旁很不屑的看了一眼夏叶。 这个时候夏叶也只好回了一个微笑:“杨宰傅。” “杨宰傅,今日皇祖母寿宴,你监管兵部,还是去巡视一下的好。”臧明旭袒护着夏叶,想赶快把这个杨宰傅支走。 “太子说的是。” 夏叶本以为这样杨宰傅就走了,没想到他却反过来走到了她的面前。 “李侯爷,你与小儿也算不打不相识,往日恩怨一笔勾销如何?”杨宰傅伸出手,打算和夏叶握手言和。 夏叶看了臧明旭一眼,然后伸出手:“说来惭愧,上次之事也是我鲁莽了。”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别人主动来讲和,她又怎么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夏叶这样想着,也是诚心的想要何解这个事情。 但是让夏叶没想到的是,握着她手的杨宰傅表面微笑,手下却暗暗用力。 “啊…”夏叶吃痛的叫了一声,她感觉骨头都要被捏断了。 臧明旭皱了皱眉头,然后扯开了杨宰傅的手:“杨宰傅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殿下勿怪,老臣习武之人,难免力道大了些。”杨宰傅故作诚惶诚恐,关心的看着夏叶:“李侯爷,没事吧?” 夏叶看着微微泛红的手掌,内心里早就把杨宰傅全家问候了一遍,把我手捏成这样,你丫不疼吧?可是她却不能说出来,只好摇了摇头。 “杨宰傅还是巡查好兵部,不然宴会出了什么差错,杨宰傅可担待不起。”臧明旭口气不悦道。 杨宰傅眼神讥笑的看了眼夏叶,然后带着他的儿子离开了。 “李兄有没有事?”臧明旭看了眼夏叶的手:“要不要找太医看看?” “不用了。”手掌刚被捏的时候会疼,现在已经好点了,不至于再去找太医了。 “他这分明是在公然报复。”臧明旭整个脸色冷了下来,眼神更是冰冷的盯着杨宰傅的背影。 夏叶知道臧明旭之所以这么生气不全是因为她被杨宰傅欺负了,更多的是杨宰傅居然当着他的面捏她,这不明显的不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算了,皇祖母的寿宴,不要闹的不愉快。”夏叶说完无意的撇了眼旁边,发现五王也正朝他们这边看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果然一个老鼠洞里走出来的老鼠,蛇鼠一窝,夏叶哼的一声把头扭向了一边。 ... 第291章 跳梁小丑 虽然是寿宴,但是从大臣战列的位置就可以看出来,两股势力的分拨,但是夏叶发现有一个人很奇怪,他自从来了后就站在殿中间,没有向任何一边倾向的感觉。 “那个人是谁?”夏叶指了指现在中间,一脸淡然的男子。 “江廷尉。”臧明旭看了眼,然后把手上的湿透的毛巾递给夏叶,说是敷在手上可以缓解疼痛。 “为什么他一直站在中间?”夏叶接过毛巾敷在手上问。 “李兄可知道他是谁?”臧明旭问。 夏叶摇摇头:“谁?” “五王妃的父亲。”臧明旭说完看了眼在对面拉拢官员的五王。 五王妃的父亲?那他不是应该站到五王那边吗?:“他为什么要站在中间?” “想必李兄通过今天皇祖母的寿宴就看出来了,这殿内凡是官职显赫的都自动站在了自己的队伍中,而这个江廷尉,他直接表明态度,不会参与党政,所以就站在中间了。”这一点臧明旭其实也很欣慰的,因为这都是琉儿的功劳。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臧明旭这么说,夏叶倒感觉这个江廷尉有点跳梁小丑的感觉:“那他是五王的岳父,不是该站到五王那队吗?” 臧明旭一脸茫然:“什么是岳父?” “额…”夏叶挠挠头:“就是老丈人。” “也就是说岳丈?”臧明旭问。 岳父和岳丈有什么区别吗?夏叶只好点点头:“嗯,差不多吧。” 张明旭一脸明白的点点头,然后脸上挂着笑意:“江廷尉人比较刚正不阿,又加上知道我与琉儿的关系,。” 看臧明旭笑的一脸春风得意,夏叶真想看看那个琉儿到底是何等的人物?竟然都成了别人的老婆了还能让臧明旭念念不忘。 “人家只是保持中立,又不是归了你们这一边,有什么高兴的。”夏叶打量着那个江廷尉道。 臧明旭却不以为然,反倒很自豪的说:“他毕竟是五王的岳丈,虽然不依附我,但是五王比我更亏不是吗?” 这么一说倒也有些道理,他们这些皇家子弟,娶亲都是娶的娘家背景,如今五王虽然娶了江廷尉的女儿,但是却没得到江廷尉的支持,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么看来,支持太子殿下的比较多啊?”光看分列不明显的两队,明显的就能看出来臧明旭这边人多点。 “那当然了,我现在可是太子。”臧明旭喵了眼夏叶得意道,然后用手抹了下夏叶的胡子。 夏叶垂着眼睛看了下自己的胡子:“太子殿下干吗碰我的胡子?” “擦掉吧,太丑了,感觉你都不是我的李兄了。”臧明旭任性道: 我擦啊简直!她丫好不容易画了个性感的小胡子,就这么被破坏了,夏叶赶紧拿起一个茶杯照了照。 左边半边的胡子都没有了,现在才是真难看,夏叶只是用毛巾把另外的胡子都擦掉了,结果擦的鼻子下面一团黑,像个日本胡子一样。 她只不过是用木头灰烬擦了个胡子,怎么这么难擦:夏叶对着茶杯使劲用毛巾擦了擦,结果胡子是掉了,鼻子下面的一块皮肤全红了。 “李兄,你要不要先坐下吃点糕点?”臧明旭拍了下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干吗的夏叶。 夏叶捂着嘴巴转头来,然后一脸怒气的看着臧明旭。 “怎么了?”臧明旭看着捂着嘴巴的夏叶问。 还问怎么了,还不都是你丫害的?夏叶把手拿下来,然后给臧明旭看。 “这…李兄你是不是喝茶烫到了?”臧明旭看着夏叶那块红红的皮肤问。 “烫你妹。”夏叶重新捂上嘴巴,这厮居然还装糊涂,还不是他刚才惹的祸。 臧明旭眨眨眼,一脸的茫然:“我哪个妹妹?” 阿西吧!简直不能交流了,夏叶干脆打断臧明旭的话问:“这里哪个是宁相?” “最后面那个。”臧明旭指了指,然后问道:“李兄问这个做什么?” “没事。”她只是好奇而已,所以问了问,然后朝臧明旭指的地方看了一眼,一个胡子半百的老夫,脸上多少还能看出来点与太子妃相像的地方,正站在后面与人交谈着。 “佛爷到。” 随着一个奸细的嗓音响起,刚才还三五成群,两队分列的情况立刻变为一体。 “恭贺佛爷寿宴,佛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等佛爷坐到中间的位置后,所有的大臣皇子们都跪在地上贺寿道。 “都免礼吧。”佛爷坐在上面,今天的妆容很精致,一笑起来竟然有种母仪天下的感觉。 午时佛爷的寿宴是宴请所有大臣的,只有大臣没有女眷,到了晚上还会再单独宴请一些皇家亲脉什么的。 因为午时的寿宴没有太大的意思,所以夏叶一直都是坐在那里吃东西了。 按照依次的排位,夏叶居然坐到了门最后一桌,里臧明旭十万八千里,差一点就要被分出去外面吃了。 她还以为侯爷是多大的官,原来再低一个档次她就出去吃了,也许是她没有实权的原因吧,反正她最后被安排在了这里。 夏叶的斜对面坐的就是那个邵贝勒邵剑,正对面坐的不认识,旁边坐的也不认识。 在这个四周陌生的地方夏叶只好老实的坐在那里吃,因为午时的寿宴没有多大的意思,贺完寿后佛爷便走了,说让他们这些人随意。 期间有人互相敬酒,夏叶也被人敬了一杯,宫里的佳酿味道接近与现代酒了,味香浓醇,酒精度也不是很大,一口喝下去很爽口的感觉。 再配上这些小菜和吐蕃特有的新鲜水果,简直也算是人间美味了。 个人单桌,每人的饭菜也都是一样的,所以这种自己吃自己碗里的方式,夏叶还是很吃的开的,直接进行了光盘行动。 午时的寿宴结束后,夏叶跟着臧明旭回了东宫,她要去排练一下女团,临时磨枪不快也光。 “李兄为什么这么着急的回东宫?”夏叶惊讶的问。 本来夏叶是想先不告诉臧明旭的,但是现在女团在他的东宫,如果不告诉他也瞒不住了。 “因为…”夏叶刚想说,就被跑来的文才打断了。 “太子殿下,佛爷要你过去一趟。” “什么事这么急?”臧明旭问文才。 文才摇摇头:“不知道,太子还是快去吧。” ... 第292章 怎么高兴怎么来 “那李兄先去吧,我去趟皇祖母那里。”臧明旭说完就到后宫那边去了。 这下正好了,可以瞒住臧明旭了,到时候不仅可以给佛爷惊喜,臧明旭一定也会惊喜。 回到东宫,夏叶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陌上,你们…” 夏叶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女团和太子妃正在跳舞:“太子妃?” 宁彩茹回头看了眼夏叶,然后撩了下衣服:“李侯爷。” “你们这是?”夏叶指着翩翩起舞的女团好奇的问。 “侯爷。”陌上跑过来,走到夏叶旁边:“太子妃说对我们姜国的三十六姬也早有耳闻,所以要来看看,后来太子妃觉得这舞蹈确实惊奇,要学着跳呢。” “李侯爷不会怪本宫唐突吧?”宁彩茹柔声道。 夏叶尴尬了一下,然后呵呵一笑:“哪里哪里。” 丫的,太子妃在这里,她怎么排练女团呢? 陌上好像看出来夏叶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道:“你们先跟太子妃跳着,我和侯爷说会话。”说完便拉着夏叶走了出来。 “什么情况?”夏叶拉着陌上问。 “没我们进东宫,太子妃是东宫的主人自然知道了,所以要我们表演一下,后来又要学跳,所以就这样喽。”陌上说完摊摊手,然后又问:“叶子是不是有什么事?” “不要叫我叶子。”夏叶吓的赶紧四处看了下。 陌上一时口快,所以也吓的捂了下嘴:“侯爷可是有什么事?” “这次女团跳集体舞,我本来是打算来排练一下的,但是现在太子妃在这里,我怎么排练?”夏叶苦恼道。 “好说,一起排练啊,我刚才看太子妃腰肢还挺妙曼的。”陌上一脸的赞叹。 一起排练?这倒也是个好主意:“好,待会进去你就去排练,然后让太子妃领舞。”今晚一定是个惊艳的寿宴,夏叶想着,嘴角也弯起了弧度。 夏叶和陌上商量妥当后一起回了房间,太子妃一脸不好思的看着夏叶:“本宫在这里是不是打扰了?” “没没没…没有。”陌上赶紧摆摆手:“我刚才和李侯爷说太子妃在这里跳舞的事情,然后李侯爷就提议说寿宴的时候不如就让太子妃领舞。” “我?”太子妃惊讶的看着夏叶:“李侯爷真是抬举本宫了,本宫哪里当的起三十六姬的领舞?” 这个也是夏叶临时想到的,太子妃深得佛爷的喜欢,如果太子妃可以领舞女团的话,到时候不仅惊艳四座,更是可以讨佛爷的欢心。 “为什么不可以?如果太子妃领舞的话,那么一定可以惊艳四座,就是不知道太子妃肯不肯赏脸了?”夏叶说完看了眼陌上。 “是啊,刚才太子妃学舞的时候,我发现太子妃的身段完全担的起领舞啊,而且太子妃学的又那么快,今晚一定会成为最瞩目的焦点。” 听完陌上说的,宁彩茹也开始有些心动,如果可以通过这次挽回太子的一点心,又能讨到皇祖母的欢心,那就真的再好不过了。 “只是…”宁彩茹看了眼身后的女团,她们个个穿着暴露,如果她也穿那种一定会被人笑做不耻。 夏叶给陌上试了眼神,陌上立刻领悟,然后走过去,声音嗲道:“太子妃不必担心,如果太子妃真的肯赏脸领舞女团的话,太子妃完全可以就穿你们吐蕃的衣服,而且如果可以的话,太子妃最好能在最后再带着我们女团跳一个吐蕃的舞蹈,两两结合,美轮美奂。” “这样真的可以吗?”宁彩茹眼睛放光道。 “当然啦。”陌上眨巴着眼睛,一脸妩媚道。 宁彩茹感激的看了眼李侯爷,然后点点头:“那我们就赶紧排练吧?” 见太子妃同意,夏叶也乐的轻松,这下不用她亲自排练了。 “那太子妃就和叶兄先排练,晚上寿宴时期待太子妃的惊艳,下官就先去寿宴看一下布置。”夏叶说完识趣的退下了。 离开东宫后,夏叶心情很轻松,有了太子妃的领舞,效果一定会很不一样,她送这份礼物的原因就是让佛爷欢心,所以当然是怎么高兴怎么来了,说不定通过这次可以让臧明旭对太子妃另眼相看。 夏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也许是这个太子妃的遭遇和自己有点像吧。 当然另外也有一点自己的小私心,巴结好佛爷她在吐蕃的地位也就越稳固。 回到前殿,寿宴的布置才刚刚开始,臧明旭不知道被佛爷叫去做什么了,现在都还没回来,夏叶无聊的那了个寿桃吃。 前殿的布置已经摆放了一个大大的寿字,周围也绑上了喜庆的布条,各种灯台上的蜡油也都放好,就等晚上的时候了。 夏叶自己溜达了一会,夜幕在悄悄爬上墙头,臧明旭也一直没有出现,这厮到底干嘛去了? 眼看寿宴就要开始了,所有的皇室贵族都来了,夏叶突然有点忐忑,这晚上的寿宴就类似于家宴,她一个侯爷能参加吗? 一想到这里,夏叶又赶紧灰溜溜的退了出去,等在前殿的门外,这种感觉真的是还蛮尴尬的。 五王身后跟着几个人也来到了前殿,看到夏叶后,他便先让其他的人进去了,然后径直朝夏叶走过来:“李侯爷,你怎么在这里?” “我…”夏叶这会突然很焦急,她光冒冒失失的来了,也没问臧明旭她能不能来,现在他丫的又不见人影,真是太不仗义了! “难道又是我皇兄私自让你来参加寿宴的?就像上次春猎的时候?”五王见夏叶吞吞吐吐,所以猜测道。 “才不是!”夏叶这会突然很生气,不就是个五王吗,牛什么牛:“我是来皇宫有事的。” 五王点点头,眼眸直视着夏叶突然笑了笑:“有意思。”然后进了殿内。 什么鬼?夏叶不知道那个五王在说什么,站了那么久腿都麻了,夏叶干脆靠在门口,心道臧明旭怎么还没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叶从靠在门口变成了坐在门口,她现在就这样等在这里真的好傻。 既然这个臧明旭不仁也就不要怪她不义了,夏叶站起来不打算再等下去了,准备去东宫带着女团回府。 可是这个时候,殿内好像寿宴开始了,夏叶趴在殿门口看了看。 ... 第293章 天平秤 皇上还是佛爷一起来了,而佛爷旁边跟着的居然就是臧明旭,一身明黄的袍子,上面虽然有龙,但却不似皇上那种祥云龙飞凤舞的奢侈。 头上的帽子也有了变化,反正整个人很庄严的感觉,也许是跟着佛爷和皇上一起来的原因吧,总感觉今晚的臧明旭很隆重。 如果夏叶没猜错,他身上穿的应该是太子服吧? 看到这里,夏叶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向五王,不过看五王的样子但是很轻松的感觉,一身米色绣着官花的衣服,低调内敛,但看行头,完全不像是要争太子之位的野心勃勃之人。 还有更奇怪的一点就是,吐蕃皇上身边牵的皇后竟然与她差不多大的感觉,这个皇后一定不是五王的生母。 难道说五王的生母也不在了,那这么说的话即便五王是嫡出,也是没有后宫支持的人罢了,夏叶突然可怜起了五王。 更感叹臧明旭的好命,虽然没了生母却有了一个皇祖母陪伴。 所有的人都站起来行礼后才落座,臧明旭看了看,发现殿内没有夏叶的身影,不由得让文才出来找。 夏叶就等在门口,看到文才后冲他招了招手:“我在这里。” “李侯爷,你怎么在这里啊,太子找您呢。”文才着急道。 “我侯爷的身份能进去吗?”夏叶担心的问。 “那有什么了,是太子邀请你来的。”文才说完就催促着夏叶进去。 夏叶看了眼里面除了皇子王爷,家眷还有妃子,她这个侯爷好像太外人了点吧?不过人都到门上了,不进去也不好看吧? 算了,反正是臧明旭请她来的,夏叶壮了壮胆子走进了大殿,在众目睽睽下夏叶竟觉得自己不会走路了。 不过还是勉强走到了殿中间:“臣李业祝皇祖母福寿安康。” “皇祖母?” “他怎么叫佛爷皇祖母呢?” 夏叶一开口,四座就开始议论纷纷。 “李业,你不要在这里乱说话,你又不是皇室子弟,怎么能叫佛爷皇祖母呢?” 开口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前段时间打的那个杨宰傅的儿子,杨天昊。 这叫皇祖母也是佛爷说的,你当她愿意吃这个亏呢?夏叶白了杨天昊一眼,看来上次还是下手轻了。 夏叶没有说话,倒是佛爷开了口:“为何叫不得,他虽然不是皇室子弟,但是却与太子结交兄弟,在哀家眼里,李业就如同自己的孙儿,见皇祖母理所应当。” 佛爷说完,其他的皇子什么的到没有太大反应,只不过却让杨天昊炸了毛:“他凭什么…” “昊儿,不得无礼!”杨宰傅不得杨天昊把话说完直接呵斥道。 若是在佛爷的寿宴上闹不愉快,那才是犯了大忌,昊儿太鲁莽了。 杨天昊也发觉自己言语有失,于是低头道:“佛爷说的是。” 坐在上面的佛爷不温不怒道:“起来吧李业。” “谢皇祖母。”夏叶忐忑的起来,却发现殿内的桌子已经按数量坐满了人,看来今天确实没有打算她来。 夏叶心想那边门旁边还能做一个人,而且终于她也是坐在那里,她四处看了看正尴尬的准备抬脚去,却被臧明旭叫住了。 “李兄,这边坐。”臧明旭指了指他的旁边。 坐太子旁边这怎么能合适呢?夏叶摆摆手道:“多谢太子殿下,臣还是坐那边吧。”夏叶指了指门那边。 “李卿就坐在旭儿旁边吧。”坐在大殿上的皇上开口道。 其实皇上心里也是念及夏叶当初春猎时救了臧明旭,所以也算是恩赐吧,因为上次夏叶救太子有功,但是又没办法奖励,只好这样给点特殊恩宠了。 “谢皇上。”既然有了皇上金口,夏叶只好不再推托,坐在了臧明旭旁边。 只是坐在臧明旭旁边,夏叶更觉得别扭,因为晚上的寿宴带家眷,臧明旭右手边该是太子妃的位置没人,左手边是她,而她的另一边则是另外一位皇子的妃子,妃子旁边是皇子。 “太子妃呢?”夏叶小声问道。 “她说她不舒服,没有来。”臧明旭眼神似有似无的看着对面。 夏叶顺着臧明旭的眼光看去,对面坐的便是五王,五王也带来了他的王妃,臧明旭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夏叶特意打量了一下五王妃。 第一眼看过去就有一种病态美人的感觉,娇娇弱弱的,眉若扶柳,鼻若琼樱,嘴唇更是樱桃小口,脸色皙白。 这看别人的女人也不能看的这么光明正大吧?夏叶现在算是正对着五王妃,感觉这个五王妃可以称得上是美人,但是没有灵气,很死板的感觉,相比太子妃少了那一股子赏心悦目的灵气。 如果把五王妃和太子妃比作两条金鱼的话,那么太子妃一定是活蹦乱跳那条,而五王妃则是只会呆在那里吐泡泡,真不知道臧明旭迷恋她什么? 刚刚臧明旭说太子妃不舒服没有来,夏叶倒不担心,因为她知道太子妃并没有不舒服,而是想要准备惊喜。 因为有了太子妃的加入,夏叶也莫名的多了一丝期待感,不知道待会是个什么效果。 寿宴开始,各皇子开始纷纷献宝,送上贺词。 无非也就是一些稀世珠宝,夏叶懒得看,因为看了她只会更眼馋又捞不到,所以各皇子献宝的时候,夏叶只是抬头看一眼,然后低头吃东西。 晚上寿宴的东西比午时的好吃,所以夏叶觉得她还真是来对了。 献宝了一会,轮到五王的时候,夏叶倒是认真看了看,想看看五王献的什么宝贝讨佛爷开心。 结果不知道佛爷失不失望,反正夏叶挺失望的,竟然只是一个金子做的比较精致的天平秤。 “轩儿祝皇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夏叶好像还是第一次听五王说自己的名字,臧明轩。 但是这过寿送个天平秤,恐怕内有乾坤吧?夏叶默默的坐到一旁看着。 只见佛爷拿过精巧的天平秤,然后仔细看了看,又隔在两边放了一个葡萄和一个枣子。 “轩儿这礼物送的哀家最为喜欢,以后吃东西前还可以比较一下,不偏不倚,甚好。” “皇祖母喜欢就好。”五王淡淡道。 可是从夏叶这个角度看,五王的笑容好假,而且这送个天平秤不是摆明了说佛爷不公平吗,不过这个佛爷心也够大,不恼不怒的还说自己喜欢。 ... 第294章 百鸟朝凤图 真不知道这个佛爷是真不明白,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但是在夏叶看来,该是后者。 五王寿礼献完后,就轮到臧明旭了,只见他起身走到殿前拍了拍手,文才便拿着一卷长长的东西过来,然后又安排了两个人一起打开。 坐着的人,有的认出来了那个东西,惊呼道:“百鸟朝凤图。” 夏叶也仔细瞅了瞅,原来是副画啊,她当臧明旭要送什么好东西呢。 “嗯,这百鸟朝凤图,画的栩栩如生,色彩斑斓,一看便不是普通的画匠所为。”佛爷点头满意道。 臧明旭笑了笑:“皇祖母好眼力,这幅画可是文墨阁的阁主亲手画的,旭儿费了好大劲才得到呢。” 文墨阁阁主画的?夏叶一听不仅又仔细看了眼那副画,没想到文墨阁阁主还会画画? “好好好,大家都有心了。”佛爷开心道。 “哎哎…皇祖母别急,这幅画皇祖母还没欣赏完呢。”臧明旭开始卖关子道。 “还没欣赏完?”佛爷仔细看了看:“难道这副画还有哀家看不到的玄机?” “没错。”臧明旭又拍了拍手,大殿内突然一片漆黑,但是唯独那副画在黑夜中闪着光亮,百鸟朝凤图如同从仙境中矗立一般。 太有心机了,居然撒了荧光粉,而且还撒的那么有特色,一分一毫都在点上。 “这…”佛爷看着殿下那一副百鸟朝凤图,整个人都被那副画吸引了:“这可真是巧夺天工的心思,文墨阁阁主的大作果然处处布满心机。” “掌蜡。” 等大家都欣赏完后,臧明旭又吩咐掌蜡,再次欣赏有色彩的百鸟朝凤图,两者相呼应时的情景,当真是美轮美奂。 “旭儿这副百鸟朝凤图果然惊奇,就连朕也是头一次见这会发光的画。”吐蕃皇帝也惊叹道。 “那下次父皇寿宴,儿臣也送父皇一副。”臧明旭笑了笑:“正好和五弟送的天平秤一样,不偏不倚。” 五王抬眼看了眼臧明旭,露出了一个令人费解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来他究竟是难过还是开心。 “好,朕就等着了。”吐蕃皇帝朗声道。 “旭儿确实有心了。”佛爷欣慰的点点头,然后紧张道:“快,快收起来放好。” 等所有人把礼物都进献后,所有人的焦点开始放在夏叶身上。 “不知道李侯爷给太后准备了什么稀世珍宝啊?”杨宰傅替大家问出了心里的疑惑,都在想夏叶来这里该不会是来白吃的吧? “我这个礼物倒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因为她是活的。”夏叶说完,臧明旭居然笑点很低的笑出声来。 真是的,堂堂一国太子,真是不淡定!夏叶正了正脸色继续道:“不过我这个礼物很多人都是有所闻却未所见的。” “哦?那朕倒是好奇了,她即是活的又是我们大家听过却没见过的,不放大家也猜猜看李卿口中的东西?”吐蕃皇帝提议道。 “儿臣以为,会不会是麒麟?”坐在夏叶旁边的皇子起身猜测道:“麒麟非常稀少,又是活的,可以称的上是听闻却未见过了。” 吐蕃皇帝点点头:“有点道理,大家可还有人认为是什么的?” “会不会是猴子?”其中一个皇子的女眷猜到? 夏叶好笑的摇摇头,这期间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得,基本上大家都猜过了,可就是没有人猜是人。 五王妃倒是很淡定,除了和臧明旭暗送秋波就是悠然喝茶,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而杨宰傅更是一脸不爽的样子,大概是没想到,也看不惯夏叶现在这种得意风发的样子。 可是夏叶偏偏最喜欢别人看不惯她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五王妃,你觉得会是什么呢?”夏叶突然问向不食人间烟火的五王妃。 五王妃大概是没想到夏叶会问她,愣了一下回答:“不知道李侯爷说的可是人?” 其实夏叶就想听听这个五王妃的声音,果然是声如其帽,柔软好听,但是没想到五王妃居然还是智慧与美丽的化身,算她蒙对了。 “五王妃果然聪颖,没错,是人。”夏叶淡淡道。 “今日佛爷寿宴,李侯爷送人,不知道是美人还是诗人,是我们大家听闻却未见过的?”杨宰傅阴阳怪气道。 “正因为今日是皇祖母的寿宴,我才会送人。”夏叶打了个响指,然后太子妃便带着女团进到了大殿。 不过太子妃现在是扇子遮面的,只有夏叶知道是太子妃。 这个集体舞的舞步很简单,但是跳出来却很好看,舞服女团们穿的是橘色的的纱裙,太子妃穿的也是橘色的,但是却不是纱裙,而且头上戴的装饰也不一样,虽然现在是羽扇半遮面,但是妙曼的身子却足以让人遐想连篇。 太子妃刚带着女团上来,杨宰傅就像吃了枪药一样,拍了下桌子站起来:“李侯爷,今日太后盛宴,你弄这些美女来,分明就是想诱惑皇上,你居心何在?” 夏叶不理会杨宰傅那个乱咬人的疯狗,然后用手指了打了下节拍,女团除去四个乐女,八个女子成花状围着太子妃转了转,然后退下站成三角形的列队。 欢快的节奏,奇特的舞蹈,还是领舞的那个神秘女子,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集体舞蹈跳的时候主要就是整齐,现在台上的九个人动作化一,步伐灵动,关键音乐的节奏忍不住让人跟着一起嗨了起来。 臧明旭没想到夏叶居然请来了女团,眼神惊讶的看着夏叶:“她们是不是就是上次在酒楼那个…”臧明旭紧张到结巴问。 “嗯。”夏叶点了点头问道:“领舞跳的怎么样?” “好,步伐轻盈,舞姿节奏很快,总之很说不出来的感觉。”臧明旭盯着舞蹈语无伦次道。 夏叶特意瞄了眼佛爷,发现她眼中闪着光亮,大概这就是投其所好的魅力吧。 集体舞完后,就到了太子妃编的那段舞蹈,这个舞蹈夏叶其实也不知道,所以坐在那里很认真的在欣赏。 相比刚才的集体舞,这个舞蹈走的是柔美的路线,最后结束的动作和开始时的动作是一样的。 最后太子妃被围起来,然后女团的人退后站成两排,太子妃缓慢拿下遮面的扇子,跪在地上:“彩茹祝太后天天开心,身体健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 第295章 寿宴风波1 太子妃说完,身后的女团成员也都跪在地上齐声道:“恭祝太后,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都起来吧。” “太子妃?”佛爷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子妃笑的像一朵花一样:“快起来快起来,到哀家这边来。” “怎么回事?”臧明旭看着夏叶问。 “就这么回事喽。”夏叶很自然的说,不过看臧明旭那张快臭掉的脸,夏叶就觉得很虚伪,明明刚才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知道是太子妃领舞后就变成这个表情,这算不算人格歧视? “哀家听旭儿说你身体不舒服,怎么又成了领舞了?”佛爷拉着太子妃的手亲昵的问道。 “这不是想给皇祖母一个惊喜嘛。”太子妃娇羞的低着头。 看到太子妃这么受宠,刚才还淡定自如的五王妃却是手里拿着茶杯,一直喝茶,甚至看臧明旭的眼睛里都好像隐隐泛有泪光。 夏叶拿起一个糕点晃了晃,然后才吸引了五王妃的注意力,不过同时也吸引了五王的注意力,害的她吓的一口把糕点塞进嘴里了,以至于佛爷问话的时候,夏叶还噎着说不出来话。 “李业,快说说这些都是谁,跳的舞为何哀家从未见过?”佛爷指着台下的女团问。 “咳…”夏叶使劲的咽着糕点,可是糕点偏偏卡在喉咙与她作对一般,直到夏叶把眼睛都憋红了。 “李兄快喝点水。”臧明旭紧张的倒了杯水给夏叶。 喝过水后夏叶又站起来蹦了几下,卡在喉咙里的糕点才下到胃里。 “快…噎…噎死我了。”夏叶擦了擦眼泪:“对不起皇祖母,失态了。” “你没事就好,用不用叫太医?”佛爷慈祥的问。 “不用了,好多了。”夏叶又喝了杯茶才继续:“回皇祖母,这些人就是姜国有名的三十六姬。” “什么?姜国三十六姬?”杨天昊不可思议的看着女团。 三十六姬可是人称天外飞仙的女子,舞姿更是只应天上有人间几回闻,今日一见果然人如其名,和外界传言一样。 “李卿如何请的来姜国的三十六姬?”吐蕃皇帝问道。 夏叶没有避讳,直言道:“臣与三十六姬的幕后之人叶子姐姐是很好的朋友,又加上现在三十六姬中的女团要各国巡演,所以臣特意留了她们一天给皇祖母庆寿宴。” 吐蕃皇帝听后点点头:“姜国三十六姬果然名不虚传。” “业儿有心了,三十六姬的舞蹈确实让哀家大开眼界,本以为此生没机会看到远在姜国的三十六姬。” “这个多亏了太子殿下,听闻太子殿下说皇祖母喜欢舞蹈,所以才灵机一动想到献此贺礼。”夏叶看了眼臧明旭道。 “没想到旭儿一句无心之言就让李兄如此认真,旭儿真的是惭愧。”臧明旭继而捧了下夏叶。 佛爷满足一笑:“今年的寿宴,哀家着实满足,不知道女团的幕后编舞叶子姑娘今天可来了?”能编出此种舞蹈,想必无论是谁都想一睹幕后的芳容吧。 “来了。”夏叶笑了笑,然后让文才去请侯在殿外的陌上了。 温润如玉的陌上手执白色羽毛扇,眼神扫过之处无不起了身鸡皮疙瘩,好在夏叶已经看惯了,所以还扛得住陌上的媚眼。 “小人陌叶参见皇上,佛爷,祝佛爷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你就是三十六姬幕后的编舞,叶子?”佛爷有些惊讶的问,她一直以为三十六姬的编舞是女的,而且还是叫叶子姐姐,怎么过来的是个男的了,虽然长的很美。 “正是。”陌上说完冲夏叶眨了眨眼睛,结果却换来夏叶的一阵白眼。 “哀家一直以为姜国三十六姬的幕后编舞是女的,而且能编出这种舞蹈似乎非女的不可,看到又是哀家孤陋了。”佛爷自嘲道,但是确实满脸的开心。 今晚对于佛爷来说,莫过于最开心的了。 夏叶站起来,自动请缨道:“皇祖母,我们还有一首歌要送给皇祖母。” “还有?”佛爷明显被这些惊喜冲昏了头,点点头道:“快唱给哀家听。” 夏叶走到大殿中间,和陌上站在一拍,女团还是站在后面分两排站开。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一首生日祝福歌,夏叶和女团一起唱了出来,送给佛爷。 “难怪业儿和陌叶会是好朋友,你们两个的鬼点子还真是多。”佛爷看向夏叶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难得皇祖母喜欢。”夏叶笑了笑。 “李侯爷这份寿礼果然稀奇。”杨宰傅一改刚才的话锋道。 夏叶撇了眼杨宰傅,不知道他又想耍什么花样:“刚才杨宰傅不是还说我居心何在吗?” 面对夏叶如此直白的质问,杨宰傅则是完全忽略,然后对着殿上的佛爷道:“佛爷,臣认为李侯爷这个寿礼极好,刚才是臣也是情急,没搞明白状况,不过现在看了李侯爷的寿礼,臣也是大开眼界,以后吐蕃皇宫有了李侯爷的这份寿礼,一定会更添花样。” 坐在殿前的佛爷一脸茫然:“杨宰傅这话是什么意思?” “臣是说,以后吐蕃皇宫有了姜国来的三十六姬,以后的歌舞一定会添花样。”杨宰傅说的一脸开心道。 “杨宰傅这话,在下倒是不明白了。”陌上挥着羽毛扇看着杨宰傅:“今天在下带着女团来给佛爷贺寿,可不是长留与此的。” 夏叶悄悄拉了下陌上,担心他这话说的未免太直接了,毕竟殿内这么多人,她怕佛爷和吐蕃皇上难免脸色会挂不住。 佛爷脸色确实不如刚才开心,但也没说什么,倒是吐蕃皇上开口了:“李卿,让你的人下去吧。” “是皇上。”夏叶给陌上使了个眼色,然后让他带着女团先退下了。 “怎么?难道李侯爷这寿礼只是让看一眼,不是送给佛爷的吗?”杨宰傅装作一脸不知道的样子,然后又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臣还以为李侯爷这寿礼是永久的,没想到只是昙花一现,刚才言语有失,还望佛爷和皇上赎罪。” 佛爷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夏叶,然后看着跪在地上的杨宰傅:“杨宰傅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吧。” “刚才李侯爷也说了,姜国的三十六姬是来各国的巡演的,这次哀家寿宴,他不过是请来祝寿的,哪里说过要留下她们。” “是,臣糊涂了。”杨宰傅起身后低着头退下了。 ... 第296章 寿宴风波2 这下倒换夏叶为难了,事情本来是很简单的,她的目的也就是让陌上带着女团来表演贺寿。 现在被杨宰傅这么一搅局,事情居然变了味道,夏叶知道杨宰傅肯定是故意的,但是现在事情被这么一搅,倒是让她夹在中间为难了。 “皇祖母,此次姜国三十六姬确实只是来给皇祖母贺寿的。”夏叶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委婉的说的时候,太子妃开了口。 “皇祖母,您不知道李侯爷为了您的寿宴花了多大心思。” 原本气氛有些凝重的大殿,因为太子妃甜甜的话缓和了不少。 脸上一直没有颜色的佛爷此时也有些松动:“太子妃说来听听。” 太子妃嫣然一笑,然后看了眼夏叶:“姜国三十六姬因为属于姜国,别国无权留下,李侯爷就想着万一皇祖母喜这寿礼可怎么办?等三十六姬走了,岂不是让皇祖母思念的厉害?于是李侯爷就和刚才的陌公子商量,教了些我姜国的舞蹈,到时候方便皇祖母思念时,彩茹跳给皇祖母看。” 原本夏叶的一个无心举动,没想到被太子妃伶牙俐齿说的现在成了莫大的苦心,这还真是让她心虚了一把。 不过看来太子妃的确是个重情义,知恩图报的女子,她没有帮错。 有了太子妃的解释,夏叶继而轻松道:“如果皇祖母喜欢的话,不仅可以让太子妃跳给您看,皇祖母还可以学着一起跳也可以,这个舞蹈的舞步很简单的,只有几个重复动作而已。” “原来是这样。”佛爷又重新开怀大笑道:“看来业儿确实下了苦心,太子妃也辛苦了,皇上觉得呢?” 吐蕃皇上见佛爷开怀大笑,龙颜也喜悦了些:“李卿费心了,此次寿宴难得李卿考虑周全,。” 吐蕃皇帝之所以开心,多数也是因为太子妃的那番话,他希望旭儿可以好好对他的太子妃,今日夏叶又正中了所有人的下怀,自然吐蕃皇帝要赏。 “谢皇上。”夏叶笑了笑,总归最后的结局还是很完美的,虽然中间有杨宰傅的打扰。 回到座位前,夏叶还故意得意的朝杨宰傅那里看了一眼。 她想现在杨宰傅一定很生气吧,他这一军没有将到她。 寿礼都纷纷呈现完毕后,寿宴便开始欢声笑谈中。 本来夏叶想着太子妃来了,它就让空吧,没想到太子妃却是被佛爷拉着和她坐在一起,没让下来。 夏叶现在越看太子妃是越喜欢,聪灵的女人谁不喜欢,只不过臧明旭好像真的傻,眼睛居然还在盯着对面的五王妃。 现在的情况就是,太子妃和佛爷坐在一起眼神却时不时瞄着臧明旭,臧明旭和五王妃暗送秋波。 真是个复杂的三角恋!夏叶摇摇头继续吃自己的东西,不过她总感觉对面好像有电报一样在呼叫自己。 于是抬头看了眼,偏正好上上了五王的眼睛。 这厮看她干什么?夏叶皱了皱眉头,然后把头撇向一边,但是却发现他还在看着她。 夏叶拿起筷子做了个戳眼的动作,然后不再看五王。 五王看着夏叶的样子笑了笑,然后又看了眼旁边的五王妃和臧明旭,拿起茶杯请嘬了一口,眼神中笑意更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祖母太宠爱太子妃的,五王妃吃醋了,还是想要表演给臧明旭看。 一直未有太大动静的五王妃,居然站起来说要为佛爷献舞。 “今日皇祖母寿宴,太子妃舞姿惊人,臣妾也技痒想要跳支舞给皇祖母祝寿。”五王妃声音柔弱道。 一直拉着太子妃的佛爷这才搭眼看了眼殿内的五王妃,然后点点头:“既然五王妃有兴致,那哀家也就饱饱眼福了。” 五王妃步履轻盈,手执丝绸扇,然后缓步来到殿中间,一身白色的纱衣轻飘而起,乌黑的秀发贴附在后背,额前的垂发随着舞姿飘动,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夏叶看的入神,这轻盈的舞姿恍若仙女下凡,古舞讲究轻盈曼妙,所以按现在赏舞的眼光,五王妃的舞姿可谓是精湛。 再看臧明徐,完全一副陷进去的表情,这厮也真是够了,还有五王妃居然敢当着五王的面公然和臧明徐眉来眼去,真不知道他是看不见还是什么。 一曲舞毕,周围那些皇子什么的都看呆了,还是五王带头鼓掌才打破安静,端坐在殿前的佛爷勾了勾嘴角:“五王妃的舞姿不愧是信堰城屈指可数的,一曲舞毕还能让人沉浸在刚才的美妙中。” “皇祖母缪赞臣妾了。”江琉颔首道。 “今日佛爷寿宴,各皇子王妃积极贺寿,朕心甚悦。”吐番皇帝说完看了眼旁边的太监。 小太监立刻奸细着嗓子道:“奏乐。” 献完寿礼,寿宴便正式开始了,殿内轻歌曼舞,夏叶拿起就被朝杨宰辅敬了一杯,然后自顾的吃起来了。 这朝堂布局还真是复杂,可谓是步步惊心,像臧明徐这中傻白甜不想当太子的人在电视里最多活不过五集,不过谁叫人家后台硬,可以随便任性呢。 寿宴结束后,天色也不早了,夏叶和臧明徐在前殿分开后便准备回侯府了,不过却在经过通往出宫的一条小路上遇到了太子妃。 太子妃身后跟着她的婢女铃儿,铃儿手里拿着灯笼,这深更半夜的,寿宴结束后太子妃不回东宫却在出宫的这条小路上,明显的不是偶遇,而是在故意等她。 “太子妃。”夏叶猜测着走上前行了行礼。 “李侯爷。”太子妃装作偶遇的样子问:“李侯爷这是准备回去吗?” 夏叶不知道太子妃的来意,所以点点头:“是,不知道太子妃可有什么事?” 宁彩茹笑了笑:“没什么,只是今日之事还没来得及谢过侯爷。” “谢我?”夏叶一脸茫然道:“今天该是我谢谢太子妃才是,太子妃何来谢我之说?” “谢侯爷今日寿宴上的领悟之恩。”太子妃淡淡道。 “那太子妃大可不必客气,今日之事也是上天的安排。”夏叶指了指天。 太子妃抬头看了眼满天繁星,然后点点头:“侯爷言之有理。” “如果太子妃没别的事,下官就先告辞了。”深夜之下,她一个侯爷和太子妃在这僻静的小道,被人看到终归是不好,她可不想再惹什么是非。 ... 第297章 杞人忧天 “侯爷请便。。шщш.79xs更新好快。”太子妃闪开一条道给夏叶。 夏叶怀着坎坷出了宫,坐上马车后突然很自责,今晚和太子妃此番的话也就说明了她现在是和太子妃是在一条阵线上了,可是她本无心参与这些,难道是她做的什么让太子妃误以为她在刻意的帮忙了? 希望以后这个不会是她的牵绊,夏叶叹了口气,也许是她太杞人忧天了。 回到侯府,夏叶就看到陌上带着‘女’团已经收拾好等在了侯府:“你们这是做什么?” 见夏叶回来后,陌上着急的凑了过去,刚想开口就被夏叶一个眼神杀了回去。 陌上这才想起吴管家还在,于是结巴了下问:“侯爷,没事吧?”刚才在皇宫,那个杨宰辅说了那些话后叶子就让他带着‘女’团回来了,他回到侯府后就一直担心,不过好在叶子现在平安回来了。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倒是你们,这是要干嘛?”夏叶指着他们大包小包的问。 “我们这不是担心会出什么事,所以想着等你回来就连夜赶回酒楼。” “你丫怎么就不能盼我点好?”夏叶让‘女’团先回房间,然后带着陌上回了她的房间。 吴管家一直在旁边听着,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能听出来侯爷在皇宫一定是出了什么岔子,于是赶紧吩咐家丁把‘门’关上了。 “叶子,真的没事吗?吐番皇帝没说什么吧?”陌上刚才一直担心那个吐番皇帝会要留下‘女’团,然后对叶子不利。 “没事。”夏叶坐在椅子上,然后看着陌上:“既然你准备带着‘女’团连夜回酒楼就赶紧回去吧。” 陌上抓着包袱坐下紧张的问:“不是说没什么事吗?” “虽然今晚没什么事,但是我怕明天会有什么变故,所以你还是赶紧带着‘女’团离开吧。”夏叶怕今晚寿宴佛爷和吐番皇帝只是不想中了杨宰辅的圈套所以才那样做,明天说不定会有什么变故。 “那好。”陌上看着叶子:“要不然叶子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夏叶翻了下白眼:“我在这里当侯爷好好的干嘛回去?” “我这不是怕吐番皇帝对你不利吗,毕竟你现在可是吐番的侯爷。”陌上继续怂恿道,其实他还想和叶子一起回岷州,过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 陌上的话说的也在理,她现在是侯爷,虽然是个光杆司令,但也是要听命于吐番皇帝的,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可是那也不见得回岷州就是好事了,在吐番至少风和日丽气候适宜,大不了让他过段时间辞去这侯爷继续逍遥就是了。 权衡之下,夏叶还是决定留在吐番:“回姜国我也不一定会过的多舒坦,你还是赶紧带着‘女’团离开吧,不然我真担心你们明天出不了这信堰城。” “叶子不是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陌上继续不死心道。 “我还没玩够,还没找到我娘,我是不会回去的。”夏叶摆摆手,催促着陌上:“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赶紧带着我的‘女’团安全回到酒楼,要是少一个人,你丫就死定了。” “既然叶子决心不回去,那我就先回去了。”陌上抱着包袱,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了,再不走天亮之前就出不了城了。 “快走吧。”夏叶推开‘门’,让吴管家备了马车,然后又拿出一个包袱给陌上:“我就这些钱,拿着路上用,别亏待了我的‘女’团。” 陌上接过包袱点点头:“那侯爷多保重,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其实陌上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了把‘女’团安全送回酒楼,再一个人来找夏叶的主意。 不过夏叶听了却感觉就像是噩耗,她可不希望陌上这厮再缠着她,他这货典型的拉屎不擦腚,过后还少不了她给他处理烂摊子。 临上马车陌上又回过头神秘的对夏叶道:“我还留了东西在你房间。” “什么东西?”夏叶好奇的问。 “自己去看。”陌上丢下这句话便上马车离开了。 目送马车走远后,夏叶回了房间看了看,然后在‘床’边发现一个九宫格的盒子,里面全部都是小‘药’丸,其中黑‘色’和红‘色’夏叶都知道,可是还有一种白‘色’和黄‘色’是什么?难道是他有研制的新毒‘药’? 看来陌上那厮是担心她会有什么事,夏叶感动归感动,只是他丫的不说这两种新毒‘药’是什么,她怎么用? 先不管了,夏叶把九宫格放好后准备睡觉,然后突然就感觉背后一凉,夏叶眼神晃了晃,然后迅速的朝背后挥出一拳。 “难道你还想打师傅?”齐飘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夏叶赶紧收回拳头,然后转过身看着齐飘渺:“师傅?” 齐飘渺撇撇嘴,然后坐下倒了杯茶:“这才多久不见,没想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还‘女’扮男装当上了吐番的侯爷?”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夏叶惊奇的问,都这么长时间了她一直以为齐飘渺早就离开吐番不知道去哪里了。 “要找到你还不容易?”齐飘渺把手里的包袱丢在桌子上,然后道:“你的包袱。” 夏叶赶紧拿过她的包袱看了看,她一直以为齐飘渺拿着她的包袱不知道去哪里了,心里还‘挺’懊恼的,没想到今天包袱又回到了她的手上。 里面东西一样都没少,夏叶高兴的拿出包袱里北漠公主送她的鞭子挥了两下。 “你还会用鞭子?”齐飘渺问。 “不会。”夏叶收回鞭子看了看,然后又放进包袱里:“别人送的。” “瘦了。” 夏叶愣了下,然后看着齐飘渺一脸茫然的问:“什么?” 齐飘渺看着夏叶的眼睛:“我是说你最近瘦了。” 瘦了吗?夏叶‘摸’了‘摸’脸嘿嘿一笑:“瘦点好啊,‘女’人不是都喜欢瘦吗?” “还是‘肉’嘟嘟点比较可爱。”齐飘渺淡淡道。 他这意思是说她以前很可爱吗?夏叶眨巴着眼睛娇羞道:“师傅什么时候也会问这么‘肉’麻的话了?” 该死!被夏叶这么一问,齐飘渺脸‘色’有点挂不住了,难道他刚才说话有很‘肉’麻吗?然后故作淡定的样子:“难道师傅关心徒弟不是应该的吗?” 怎么了吗?夏叶看着齐飘渺板着个脸:“我这不就是开个玩笑吗?师傅干嘛这么认真?” “你嗓子也好多了,不想以前那么沙哑了。”齐飘渺本来是想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的,结果发现自己问出来的话好像又‘肉’麻了,于是不停的喝着水。q 第298章 他追来了 夏叶吓得赶紧捏了捏嗓子,她这段时间都没怎么注意,她的嗓子好像真的正在恢复,而且声线也变细了。 “师傅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的声音越来越像女人了?”夏叶紧张的问。 “你不本来就是女人吗?”齐飘渺反问。 “嘘!”夏叶对齐飘渺做了个禁嘘的动作。然后神经兮兮的赶紧开门看了看,隔墙有耳,被人听到就糟糕了。 还好没什么人,夏叶看看门外然后又关上门:“师傅你不知道……”夏叶刚想说什么,转身却发现屋里已经没了齐飘渺的人影:“人呢?”居然又来这一套!夏叶围着屋子看了一圈,确定人是真的走了。 “侯爷,您睡了吗?” 门口突然传来吴管家的声音,难怪齐缥缈突然就消失了,一定是他发现吴管家来了。 “还没有。”夏叶坐在桌子旁收拾着齐缥缈刚才带来的包袱。 听到夏叶的声音后,吴管家推门进来:“刚才小人看到侯爷屋里还亮着灯,这么晚了侯爷怎么还没睡。” “心里有事,还没睡着。”夏叶睁眼胡说道。 “侯爷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要不小的帮侯爷捏捏肩膀放松一下?”吴管家问。 捏肩膀,这待遇不错哎,夏叶挑挑眉道:“好。” 夏叶坐在凳子上,一脸的享受,还真别说,吴管家活不错,好像专业练过一样。 “侯爷肩膀真窄,不像其他一些男子一样虎背熊腰的。”吴管家边捏边说。 听到吴管家这么说夏叶猛的睁开了眼睛,她怎么感觉这个吴管家老在试探她一样? “好了,别捏了。”夏叶伸伸胳膊道:“好多了,吴管家还是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吴管家应了声便退下了。 夏叶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突然觉得这份荣华富贵来的有些不踏实。 这一夜她想了很多,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醒来的时候,还是被吴管家从床上叫了起来,说宫里来圣旨了。 夏叶赶紧穿上衣服出去接旨了,并且随行的还有臧明旭。 这是几个意思?夏叶突然有些搞不明白的,但还是先跪下接旨了。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 等小太监宣读完圣旨,夏叶突然不知道这圣旨到底该不该接。 圣旨中说昨晚的寿宴,她用心良苦,博得佛爷欢心,所以要赏赐她,但是想来想去觉得赏赐什么都不太合适。 于是决定让她这个侯爷拥有实权,圣旨中还说昨晚三十六姬表演甚的皇上欢心,所以今日特地要设宴再请她们去皇宫。 如今三十六姬已经连夜赶回了岷州,她本想着过段时间又要辞去侯爷一职,现在突然来这么一道圣旨,岂不是为难她? “李兄,快接旨啊?”臧明旭见夏叶发愣催促道。 “太子殿下。”夏叶一脸为难的看着臧明旭:“这圣旨臣不知道该不该接。” “为何不接?父皇让你拥有实权,这难道不是好事吗?”臧明旭欣喜道。 “可是…可是姜国三十六姬现如今已经不在我府内了。” 臧明旭一愣:“不在李兄府内,那在哪里?” “她们得姜国急召,已经连夜回姜国了。”夏叶只能说三十六姬得姜国急召,不然吐蕃皇帝一定以为是她让她们连夜逃跑的。 “这样啊。”臧明旭想了下道:“那没事,李兄先接旨,回去我向父皇解释。” 要接旨吗?有了实权可就是不能在其位不谋其职了,但是她现在还不能说要辞官的事情,不接旨那就抗旨,现在她只能接旨了。 “臣,接旨。”夏叶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接了旨。 “不知道太子殿下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回到府里后,夏叶让吴管家把圣旨收起来后问道。 臧明旭叹了口气:“今天确实有事要问李兄。” “什么事?”夏叶站在一听说有事就惶恐不安。 “今天一早,父皇就收到了姜国三王爷的信。” 楚承德?夏叶一惊,着急的问:“怎么了?” 见夏叶这么大反应,臧明旭眼神闪过一丝疑惑,问道:“李兄难道认识姜国三王爷?” “不,不认识。”看到臧明旭怀疑的眼神,夏叶赶紧摇摇头,她刚才的反应确实激烈了些。 “姜国王爷信中说今天会来吐蕃,说是要找什么人,好像就是那个奇女子三王妃。”臧明旭想了想继续道:“我想李兄是姜国来的,可见过那个三王妃?” 他找到这里来了吗?夏叶突然心里一紧,他还追着她不放干什么? “李兄?”臧明旭在发呆的夏叶眼前晃了晃:“李兄怎么了?” “没有,我没见过。”夏叶摇摇头。 臧明旭点点头:“父皇就是说这个姜国三王爷来吐蕃恐怕不只是找人,恐怕还有别的事情,李兄想,他的三王妃怎么会来我们吐蕃,还要他亲自找呢?” 夏叶没听清臧明旭接下来的话,只是木讷的点点头。 “既然李兄不知道,那我就先回宫了,三十六姬的事我会去向父皇解释。”臧明旭说完便离开了侯府。 送臧明旭离开后,夏叶突然觉得后怕,昨晚幸亏让陌上带着女团先走了,不然今天这场鸿门宴肯定逃不掉。 可是他追来了,现在该怎么办呢?夏叶坐立不安的在房间里踱着步。 “吴管家。”夏叶突然冲外面叫了声。 “怎么了侯爷?”吴管家进来后问。 “你去外面打听一下,姜国三王爷是什么时候进的宫。”现在能躲就躲,躲不掉她就只能逃了。 她现在不想再跟他有任何联系和瓜葛,她只想安静的过自己的生活。 “是,侯爷。”吴管家出门前,夏叶又想到什么叫住了吴管家:“另外给我备辆马车,我要去花楼。” “去花楼?”吴管家怔了下便去安排了。 现在她只能去花楼看一下了,只要拖到楚承德离开吐蕃就可以了。 离开侯府后,马车一路到了花楼,还未进花楼夏叶就发觉哪里不对劲,今天的花楼似乎比往常热闹。 徐凤也不在花楼,花楼也不像往日一样热闹非凡,而是变得很严肃,所有的人坐在那里喝茶,却无心在莺莺燕燕。 怎么回事?夏叶还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自从她一进花楼,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打量完后又开始各干各的。 ... 第299章 拍宝大会 二楼一间房门打开,徐凤看到夏叶后赶紧下去,。 “怎么回事?今日花楼怎么和以前不太一样?”夏叶好奇的问。 “回宫主,今日有个江湖盟主,说是要在花楼举办一个拍宝大会,消息一早就散出去了,今天花楼来的算是各地商人福贾,都只为目睹那个宝物一眼。”徐凤恭敬道。 拍宝大会是什么鬼?居然还在花楼拍?夏叶神秘兮兮的问道:“那是什么宝物?” “据说是火鸟翅。” “火鸟翅是什么?”夏叶又问。 徐凤摇摇头:“这个属下也不知道,不过听说这几年大家为了这个火鸟翅都争的死去活来的。” 夏叶不明觉厉的点点头,心想花楼什么时候也兼职拍宝大会了? “那二楼坐的什么人?”能让徐凤把那个房间腾出来,并且还把她安排在一楼,二楼房间那个人一定来头不凡。 “回宫主,那个房间的真正主人还没到,只是来了一个手下,并且点明就要二楼那间房。”徐凤略带愧疚道:“今晚花楼一定会聚集江湖不少有势力的主,所以属下只好委屈宫主在此了。” “无妨,你去忙吧,我今天也顺便目睹一下那个火鸟翅是什么。”夏叶让徐凤上了点吃的,然后坐在房间里待着,等着晚上拍宝大会。 夏叶站在在一楼靠门口的房间,透过窗子可以看到外面的街道,吴管家晃荡的身影被夏叶看了个正着。 这个吴管家一定是来找她的,不过看样子不敢进来,夏叶磕着瓜子冲外面吹了个口哨。 吴管家四处看了看,才找到夏叶的位置,然后赶紧跑过来:“侯爷,。”说完还看了眼夏叶待的房间。 “你都打听到了什么?”看吴管家的那小眼神,一定是在看她房间有没有女人,早知道刚才就叫个姑娘来了。 “小人打听到,姜国王爷现在已经进宫了。”吴管家如实回答。 “几个人?”夏叶担心楚承德来了,楚承孝也会一起来。 “就他一个。”这一个吴管家可以确定,因为他亲眼见到了。 “嗯,我知道了。”夏叶摆摆手,让吴管家回去吧。 吴管家愣了下问:“侯爷什么时候回去?” 夏叶有意思的看着吴管家,贱贱道:“玩开心了就回去。” 听夏叶这么说,吴管家老脸一红的问:“用不用小人在客栈等侯爷?” “不用了,你还是回府里吧,万一有什么事也好通知我。”夏叶说完把手里的瓜子递给吴管家:“磕着瓜子快回去吧。”然后把窗户放了下来。 现在距离晚上拍宝大会还早,夏叶躺在床上准备眯一会,昨天晚上没怎么睡,这一放松下来整个眼皮都在打架。 这一觉,夏叶只是打算眯一下,结果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徐凤又来过,房间里已经点上蜡烛了。 外面也乱哄哄的,好像有很多人在说话,夏叶起来悄悄走到门口看了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外面已经距离了很多人,二楼的房间好像也都来了主人。 夏叶盯着二楼正对楼下的一间房看了看,不知道那间屋子的主人来了没有。 “不是说好要拍宝吗?我们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宝物呢?”一个高寿的男子站起来问道。 “各位都别急,这宝物待会就会呈现。”徐凤站在二楼安抚道。 花楼中间的一个平时拉小曲的台子上此时已经被截开了,中间放着一个盛东西的台子。 夏叶想待会那个什么火鸟翅就会放在那里吧?如果是的话,那她的这个房间别说离台子远了,就是离的近也看不到啊。 这种东西如果能居高临下的看最合适不过了,夏叶扫了眼二楼,拐角的一个柱子前没有房间,藏在那里看应该最好不过了。 趁着大家目光都朝向台子的时候,夏叶贴着墙边偷偷溜上了二楼藏起来了。 过了一会,一声锣响,徐凤亲自端着一个木盘从二楼下来,木盘上盖着一个红布。 那里面就是火鸟翅了吗?夏叶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的盯着徐凤手里的木盘。 楼下的人更是眼睛一眨不眨,二楼有些耐不住性子的也推门出来趴在走廊的栏杆处往下看。 夏叶不自觉的眼神又往楼道正对着的那间房间看了看,依旧什么动静都没有。 徐凤走到台子上,然后把木盘放在台子上的中间,轻轻打开红布:“这就是各位想要看的火鸟翅。” 什么东西?在徐凤打开红布的那一刻夏叶惊呆了,所谓的火鸟翅居然就是一个光秃秃的小木棍? 夏叶还以为是何等值钱的宝贝,就这小木棍,不满大街都是? “现在火鸟翅起价一千金。”徐凤淡淡道。 徐凤说完,地下包括楼上一片寂静,夏叶差点笑出声,太逗了,就这一个小木棍还起价一千金,一金都没人要好吗? 见所有人都没有动静,夏叶更是无奈的摇摇头,大家肯定和她想的一样,都觉得被坑了。 但是过了一会还是这么安静,夏叶就觉得奇怪了,如果大家都觉得被骗了,按理该是愤怒啊,怎么都这么安静? 夏叶发觉不对,又躲在柱子后面看着底下的情况。 “我出一千五百金。” 底下开始有人叫价道。 擦!这人是不是疯了,连个破木棍也拍?早知道钱这么好挣,她就去街上捡木棍去得了,然后也说成是什么宝贝。 有了第一个人叫价,随后开始更多的人叫价起来。 现在木棍的价格已经从一千五白金涨到五千金了,那可是五千金啊!夏叶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五千金一次,还有人要拍吗?”徐凤充当起了拍卖官问道。 “六千金。” 楼上开始有人报价道。 “八千金。”另一个房间的人跟着报价道。 “一万金。”靠近楼道中间的那个房间的旁边,有人居然报价到了万金。 夏叶惊讶的捂着嘴巴,原来最大的有钱主都在楼上。 可是这太离谱了,到底这个火鸟翅是个什么东西,长的跟个木棍似的哪里值这么多钱了? 可惜这里没有百度,不然的话可以查一下就好了。 又过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一万金持续飙升到十万金。 ... 第300章 我真的没有拿! 疯了疯了,简直是疯了,而且让夏叶没想到的,二楼的拍宝人物中还有杨宰傅的儿子杨天昊。 恐怕今晚的花楼真如徐凤所说,回来不少有势力的主,夏叶顿时不敢再轻看那个木棍。 经过又一轮的竞赛,现在价格一路飙升到了五十万金,就连楼下的人都开始唏嘘起来。 “五十万金两次。”徐凤敲了下锣道。 “一百万金。” 一直没有动静的那间房突然出来一个黑衣男子报价,而且张口就是一百万金。 看样子那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并不像是幕后的主人,看来房间坐着的那个才是真正的主人。 居然叫价一百万,简直是钱多的不要不要的,夏叶突然觉得这些人都很白痴,到底是来拍宝的还是炫富的? 一千金的东西居然拍到一百万金?真不知道那个房间里到底坐的是什么人。 “我天下第一大盗来也…啊…” 夏叶刚想起身去看看,就感觉后背被人踢了一脚,然后身子就朝楼下摔去。 跟着夏叶一起掉下来的还有一个蒙面的男子。 “啊啊啊…”因为夏叶是受惯力直接飞飞出去的,所以本来就离宝物比较近的夏叶,这会直接朝楼下放宝物的台子摔去了。 “宫主?”徐凤抬头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去接,夏叶就掉了下来,直接砸在了宝物上面,然后滚下台子。 楼下坐着的人纷纷都站了起来,大呼道:“天下第一大盗!” 此刻花楼一片混乱,跟着夏叶一起落下来的男子看到摔到下来的夏叶后,咒骂一声。 他本来潜伏的好好的,想要一举偷走那个火鸟翅,没想到飞下来的时候居然被这个臭小子拌了一下,害他现在灰溜溜的掉了下来。 再看台子上,早已经没了火鸟翅的踪影:“宝物呢?” 所有人都认为宝物是刚才夏叶掉下来的时候拿了,所以所有人都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夏叶,包括那个天下第一大盗。 然后夏叶就感觉自己还没来得及痛叫一声,就被人扛起来离开了花楼。 好熟悉的香味,因为夏叶是被扛着的,所以夏叶只能看到男子的背影,于是挣扎道:“你谁啊,放开我!” 男子不理会挣扎的夏叶继续带她跑,直到夏叶把他脸上的那个东西碰到了。 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让夏叶一惊,然后看向地下,那个面罩好熟悉,夏叶突然想起来,大叫道:“文墨阁阁主?” 男子脚步一顿停下来:“不是说好的不说出我的身份吗?看来你没记住?” 上官凌云好听的声音在夏叶耳边响起,然后夏叶就感觉自己双脚落地了。 但是仍然没有看到上官凌云的全部面目,他的左眼还是戴着面罩。 “我没人跟别人说过。”夏叶解释道。 “那你就该做到不认识我,封口就要封的彻底,包括你也要打心底忘了我的长相。”上官凌云看着夏叶说道。 擦,这意思难道是想要灭口?夏叶转了转眼珠,看着上官凌云一脸茫然的问:“敢问阁下是?” 上官凌云明显的没想到夏叶会来这一招,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哇塞!太帅了!夏叶看愣了眼,真是微微一笑很倾城啊! “火鸟翅可是你拿了?”上官凌云问。 “火鸟翅?”夏叶摇摇头:“我没拿啊?” 上官凌云皱了皱眉头:“刚才你掉下来的时候没拿台子上的火鸟翅?” 感情他是以为我拿了火鸟翅所以扛起来我就走啊?夏叶摊摊手表示自己真的没有拿,然后又问道:“花楼里出价一百万金的难道是阁下?” 上官凌云突然眼神凌冽的看着夏叶,然后拉着夏叶闪身躲了一下。 一把匕首就从夏叶身后飞过刺在了上官凌云身后的树上。 “把火鸟翅交出来。”男子来头面生,夏叶心惊的看着树上入木三寸的个匕首,真是上来就动手啊! “你丫怎么知道我就有火鸟翅,居然上来就射匕首,你讲不讲道理?”夏叶生气的吼道。 她这是躲过去了,要是刚才文墨阁的阁主不救她,她现在不就像靶子一样被匕首射死了? “废话少说,把火鸟翅交出来。”男子也认定火鸟翅就在夏叶身上。 “她没有拿火鸟翅。”上官凌云淡淡道。 “明明她从楼上掉在台子上后火鸟翅就没了,不是她还能有谁,我又怎么知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在骗我?”男子说完便想要动手。 上官凌云从背后拿出一个画扇,突然四周无风暗涌了起来,对面的男子好像也感觉到了来自上官凌云的魄力,抽出腰间的软剑眼神注视着上官凌云。 “看来不光我一个人认为火鸟翅是你拿了,一会还会有更多的人赶来,你快走。”上官凌云在夏叶耳边小声说完,然后闪身到了对面男子面前。 速度之快,让人咂舌,收到信号的夏叶也不管东南西北了,直接朝身后跑去。 其实也不是她不分东南西北,而是黑灯瞎火的她真的晕了,不知道哪里是哪里,又加上听说待会还会有人来找她要火鸟翅,她当然要逃命了。 下一个匕首她可就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好运气了。 果不其然,夏叶还没跑出去多远,就有人追了上来,夏叶索性不跑了,转身一脸淡定的看着身后的来人。 反正她也跑不过他,还不如省点力气待会做个殊死搏斗。 男子见夏叶停下来,心里不仅犯起了低估,同样停下站在离夏叶十米远的地方看着夏叶:“把火鸟翅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好啊。”夏叶爽快的回答,然后又问:“可是我没有火鸟翅该怎么办呢?” “竟然敢耍老子,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男子恶狠狠的却没有要上前的举动。 夏叶最讨厌在她面前称老子的人,于是口气冰冷道:“你敢不敢再说一次你刚才的话?” 男子愣了下,终究没敢再说那句话,反而问道:“你是哪位英雄,可否报个姓名。” 报你个大头鬼!夏叶心里气呼呼的想着,然后没好气道:“在下无名氏,阁下是?” “你居然是无名氏?”男子显得很震惊。 天啦噜,不会江湖上还真有这号人物吧?夏叶咳了一下继续道:“正是。” “在下小旋风,前辈今天如果不交出火鸟翅,在下就只好不客气了。”名叫小旋风的男子先礼后兵道。 ... 第301章 无名氏 来真的?夏叶心里发虚,嘴上却严肃道:“火鸟翅不在我这里。” “不在前辈这里?”小旋风狐疑了一下继续道:“不可能!前辈掉在台子上火鸟翅就不见了,就凭前辈的身手怎么可能会掉在台子上,依在下看分明就是故意使的计俩,拿走火鸟翅。” 我擦!你这脑洞怎么不去写?夏叶无语的看着小旋风,解释道:“火鸟翅真的不在我这里,我已经把火鸟翅交给刚才打斗的那个白衣男子手里了。” 小旋风头都没回道:“前辈不要再骗人了,我刚从他们那里过来,他说火鸟翅还在前辈手里。” 我靠!这年头想诬赖一下都不行了,这谎言被**裸揭穿的感觉真是让人羞涩。 “那你为什么不觉得他们是在骗你,而觉得我是在骗你呢?既然他们没有火鸟翅又为什么打在一起却不来打我呢?”夏叶试图劝说道。 “这…”小旋风觉得夏叶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前辈不要再说了,咱们打一架吧!” “君子,能动口不动手,小小少年何必这般粗鲁?”夏叶斥责道。 “前辈说的是,晚辈受教了。”小旋风说完朝夏叶跑了过来。 见这情况夏叶也不再愣着了,突然蹲在地上抓了两把黄土朝小旋风撒去。 小旋风用双臂挡住,然后挥着双拳朝夏叶袭来,拳头快的果然如同小旋风一样。 夏叶一点点的倒退着,然后从腰间摸了一会,摸出一颗白色的药丸朝小旋风丢去。 白色药丸砰的在家空中炸开,变成了一团白色的粉末,由于风向的原因夏叶也吸了一点,然后打了个喷嚏。 这里面装的居然是石灰粉,夏叶捏着鼻子转身就跑。 被撒中眼睛的小旋风倒在地上痛苦的叫道:“啊…我的眼睛,没想到前辈居然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一个小女子才不是你的什么前辈,夏叶一溜烟跑了没影,跑了这么久都没有一个人,她这是跑到哪里去了? 夏叶累的弯着腰喘了口气,趁着月色,四周也不过能看清百米,四周都黑乎乎的谁知道往哪里跑啊? 现在还真是叫天天不应了,夏叶又走了一会,突然听到有溪水流动的声音。 顺着声音,她找到一个浅薄的溪流处,正好跑了这么久她也急需补充水分了,夏叶蹲在小溪那里,捧了口水喝。 等她捧过水的地方波纹平静后,夏叶发现水中除了她又多出了一个倒影。 夏叶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人往脑袋上打了一拳,不过却没有打晕夏叶,而是让夏叶一不小心跌进了小溪。 溪水比较浅,夏叶只是跌进去后只是湿了衣服:“你丫,居然搞偷袭!”夏叶趴在小溪里看着老伯吼道。 “我就是无名氏,居然敢冒充我,还不赶快把火鸟翅交出来!”老伯抠了抠鼻孔道。 “你居然是无名氏?”夏叶嘴角抽了抽,然后用手舀起水泼了过去,都追着她要火鸟翅,她丫没有怎么拿出来,随便捡个木棍要不要? 哎,对啊,既然都跟她要火鸟翅,她就捡个木棍给他们不就好了? 无名氏躲过夏叶泼来的水厉声道:“你要是再不交出来,小心我现在就取了你的命?” “别别,我给你不就是了。”夏叶服软的在小溪里摸出一根大小差不多的木棍:“给,火鸟翅。” “怎么是湿的?”无名氏接过木棍问道。 “你刚才把我打进水里,能不湿吗?”夏叶机智的回答。 无名氏仔细看了看火鸟翅,然后装进怀里,看着夏叶道:“我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我拿到了火鸟翅。” “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夏叶站在小溪里发誓道。 “我还是比较相信死人。”无名氏突然眼神一狠,就要对夏叶动手。 真是不讲诚信,她把东西拿出来也是一死,早知道就拼了。 无名氏见夏叶想跑,一把抓住了夏叶的后脖颈领了出来,大力的拖在地上。 “啊…”夏叶想要站起来,但是却被无名氏按着站不起来,可是后背和臀部在石子地上摩擦真的是太痛了。 “你放开我。”夏叶扭头想看看他要带自己去哪里,就看到无名氏正拉着他朝一颗比较粗的树那里快速跑去。 这丫的难道是想摔死她?那样死相岂不是很难看?夏叶抓着无名氏的手臂挣扎道:“你赶紧放开我,你手里的那个火鸟翅根本就是假的。” 夏叶说出这句话,无名氏才停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你手里的火鸟翅根本就是假的,那是我随手捡的一个木棍而已。”夏叶见能暂时保命,实话实说道。 无名氏拿出怀里的火鸟翅看了看,然后从中间断开两半:“居然真是假的,你居然敢拿假的骗我?真的火鸟翅到底在哪里?” 夏叶用手蹲在地上后退着:“我真的没有火鸟翅。” 无名氏见夏叶不说,两只手把夏叶举了起来,然后跳到旁边的一棵树上,把夏叶横放在树枝上:“说不说?不说我就摔死你!” 难道无名氏的必杀技就是摔死人吗?借用陌上的话来说就是太粗鲁了:“能不能换个死法?”夏叶害怕的问。 “不行,赶紧说!”无名氏被骗急眼道。 “我就不说。”夏叶闭着眼睛不看下面,哭着道:“反正横竖都是被摔死,我还不如不说。” “好,那我就送你归西!”无名氏松开了抓着夏叶的手。 然后夏叶就像从树上脱落下来的人参果一样头朝下直直的掉了下来。 “宫主。”赶来的徐凤看到后快速跑啊两步接住了夏叶:“属下来迟了。” 被救后的夏叶抱着徐凤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吓死宝宝了。” “谁在多管闲事?”无名氏从树上跳下来看着徐凤。 徐凤把夏叶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看着无名氏:“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敢动云宫的宫主,今天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那就试试看!”无名氏和徐凤打在了一起,十几招过后,两个人几乎实力相当,难分上下。 不过徐凤还要顾及一旁的夏叶,所以显得吃力一些。 为了不让徐凤分心夏叶主动道:“我先跑,你小心。” ... 第302章 什么仇什么怨? “宫主一定要小心,四周都是人。”徐凤刚才要留夏叶在身边就是因为即便夏叶跑了这里,也不敢保证会不会被另外的人截住。 这次夏叶学聪明了,压低身子悄悄的跑,顺着徐凤来时的方向跑,居然还真的跑到了有人的地方。 不过现在是深夜,家家户户都闭着大门,道路上也一人都没有,这是哪里?夏叶一边走一边看着,不知道她这是来到了哪里。 然后直到看到熟悉的街道,她才确定了她这是回到了信堰城,然后顺着熟悉的道路准备回侯府,在路过花楼的时候,夏叶悄悄的看了一眼,里面也是乱作了一团。 回侯府的路上,夏叶走着走着就又被另外一伙人截住了,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不是来夺那个什么火鸟翅的。 因为看装扮和使用的刀剑,夏叶熟悉的可以确定,这些人和她以前在姜国经常遇见的黑衣人是一伙的。 难道这些人也跟着楚承德来吐蕃了,并且发现了她?她到底跟他们的主人什么仇什么怨? 夏叶一步步后退着,她在想也许现在往花楼跑是最明智的选择,因为花楼的人也在找到,这样也许他们为了争她而对付这些黑衣人。 “杀。” 黑衣人下了令,所有人都朝她跑了过来,夏叶也掉头就往花楼跑,顺便把腰间各种颜色的药丸朝身后丢去。 砸中一个是一个,她真不知道这会是该感谢陌上还是怪他神预测。 偏偏它留下药丸她就遇到这种事情,但是也多亏他留下了这些药丸。 跑的时候夏叶回头看了眼,十个黑衣人现在还有九个,难道她丢出去那些就中了一个吗? 眼看黑衣人就要追了上来,并且成包围趋势,夏叶手里还有五颗药丸不敢再胡乱丢。 等着黑衣人彻底把她围住后,夏叶手里拿着药丸冷静的看着他们,然后瞄准一个丢出去。 黑衣人都知道了夏叶手里药丸的威力,所以暂时还不敢贸然近前。 刚才夏叶丢出的是一颗黑色药丸,所以不到一会那个被砸中的黑衣人便躺在地上挠了起来。 剩下的黑衣人一看都面面相觑一下,夏叶手里又拿起一颗药丸吓唬道:“别过来,我这个东西可是很厉害的!” 几个人黑衣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下命令道:“不要管她,杀!” 见黑衣人近前,夏叶挨个把药丸弹了出去,四个药丸全部命中。 然后趁黑衣人发愣的时候,夏叶转身就跑出了包围圈。 他们也是有够厉害的,她现在女扮男装居然也能认出来,看到消息打探的够细致的, 等黑衣人再追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只剩下四个人了,另外四个命中的全部倒地挠痒痒了。 等跑到花楼,夏叶冲里面招了招手:“我在这里!” 花楼里乱大的人看到夏叶后都冲了出来,然后和黑衣人一起追起来她。 “接火鸟翅!”夏叶朝身后的黑衣人丢了个木棍。 那些追出来的人都发疯了一样,跟黑衣人缠打在一起,莫名其妙的黑衣人只能还手。 但是还是有一个黑衣人冲了出来在追夏叶,并且举起了手里的剑。 不会是又想来个刚才的小李飞刀吧?夏叶害怕的跑着螺旋路,想她这样跑该不会被射中了吧?并在心里默念着佛经,求佛祖保佑之类的。 黑衣人果然犹豫了一会,不过很快发现了夏叶的频率,手执剑就射了过去。 “啊…”夏叶脚脖子一软,突然倒在地上,身后飞来的剑就那样与她擦身而过。 “佛祖显灵了?”摔倒后夏叶趴在地上看着身后懊恼的黑衣人,然后赶紧起来再跑。 跑着绕了个大圈,夏叶本想着凭借地形优势可以甩掉黑衣人,结果却是黑衣人越追越近。 眼看再跑两条街就要到侯府了,夏叶加了把劲,想着就算爬也要爬回侯府。 身后的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捡起了地上的剑,竟然还想用老办法用剑射她。 你丫的,你以为你是后羿吗?夏叶害怕的闪身拐了个弯,这样就不用担心身后了,连续拐了几个弯,夏叶发现终于甩掉黑衣人了。 好不容易送了口气,却发现黑衣人居然绕道在前面截住了她。 他对地形这么熟的吗?夏叶吓呆的站在那里:“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非要杀我?”她实在是跑不动了。 本以为可以借助地形甩了他,结果人家地形比她还熟。 黑衣人虽然没有像夏叶一样弯着腰喘气,但是也累的不轻,手里拿着剑不再犹豫,直接朝夏叶跑来。 夏叶站在那里,脑子快速想着该怎么应对,她现在已经是抱定了鱼死网破的心态。 等黑衣人靠近,夏叶顺手抄起一旁的木棍接住了一剑,不过木棍却被削掉了一半,变的很短了。 “既然你不让我活,我今天也跟你拼了。”夏叶直接抓住黑衣人执剑的手,然后死死抓住不放。 黑衣人力气大的直接甩开了夏叶,夏叶一个趔狙撞在旁边的墙上,黑衣人乘胜追击直接一剑刺来。 “侯爷小心!” 吴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一把推开了黑衣人,然后扶起夏叶:“侯爷有没有事。” “吴管家?”夏叶看着吴管家身后又袭来的黑衣人推开了吴管家,然后一脚踢在黑衣人的剑上。 被推开的吴管家愣了一下,然后搬起旁边有的东西,竹筐还有酒坛子朝黑衣人丢来:“侯爷小心!” 夏叶打不过只好跑,跑到一个柱子前开始和黑衣人绕圈,被逼急的黑衣人砍在柱子上的剑痕都是深的。 看来黑衣人今天不杀了她是不罢休了,居然连一直砸他的吴管家都不顾,一心只要杀她。 真是够了!夏叶绕来绕去把自己都绕烦了,干脆又要撒腿跑,可是黑衣人这次很快就追了上来,一剑朝夏叶背后劈去。 一剑下去,夏叶头上的帽子被从中间划开,一头秀发瞬间散落下来。 和帽子一起落下的还有几缕秀发,夏叶心惊的感觉头顶一轻,然后回头就看到黑衣人的第二剑已经刺了过来。 “侯爷。”吴管家冲过来挡在了夏叶面前,后背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 第303章 难道幕后有什么隐情? “吴管家!”夏叶惊慌的扶住吴管家,然后拿出腰间刚才遗落的唯一一颗白色药丸朝黑衣人丢去。 趁着石灰粉发作,夏叶扶着吴管家赶紧跑了。 “吴管家,你要撑住!”夏叶费劲的扶着高大的吴管家。 “侯爷不要管我,侯爷快跑。”风吹过来吴管家清晰的闻到了夏叶头发上的香味,和月光下精致的侧脸。 原来侯爷真的是女人,吴波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嘴角顺着流淌出一滴血液。 “吴管家,你不要说话,马上就到侯府了,你不会有事的。”夏叶只感觉扶着吴管家的手热热的黏黏的,她知道那一定是血,但是她不敢看,所以一直带着吴管家朝侯府走去。 走了不到一会,吴管家已经昏迷了过去,夏叶费劲的托着吴管家的身子,好不容易来到了侯府门口,刚到侯府门口,夏叶就大叫道:“快来人!” 门口的家丁一看赶紧把吴管家扶了进去,夏叶看到吴管家整个后背都被血淋湿了,她也满手的血,慌乱道:“快去找大夫,快去!”然后也晕倒在了侯府门口。 等夏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外面天气好的阳光刺眼:“来人!”夏叶冲门外叫了声。 “侯爷。” 一个小家丁模样的人进来。 “吴管家怎么样了?”夏叶问道。 “回侯爷吴管家没什么事。”小家丁回答道。 “伺候我穿衣,我要去看吴管家。”夏叶不相信,昨天晚上吴管家流了那么多血,她不相信没事。 “是。”小家丁赶紧伺候着夏叶梳洗了一番。 来到吴管家的房间,吴管家正脸色苍白的趴在床上,地上还有未来得及清理的带血的布条。 “大夫呢?”夏叶问一旁的小家丁。 “大夫去煎药了。”小家丁回答道。 “去多派几个人来照顾吴管家。”夏叶吩咐道。 “是。” 夏叶坐在吴管家的房间等了一会,出去煎药的大夫便回来了。 “侯爷。”大夫朝夏叶行了行礼。 “不必多礼。”夏叶站起身看着大夫手里端着的汤药问:“吴管家他怎么样了?” 大夫放下汤药,然后看了眼吴管家:“他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昏迷,不过所幸伤口并没有伤及到要害。” 昨晚多亏了吴管家舍命相救,也庆幸吴管家没什么大碍,不然她真觉得良心难安。 “好好照顾吴管家,一定要让他好起来。”夏叶对大夫叮嘱道。 “侯爷放心。”大夫说完,便开始给吴管家喂药。 夏叶出了吴管家的房间,想着昨晚的事情,总有一天她要揪出黑衣人的幕后之人,竟然三番五次想要杀了她。 “侯爷,门口有人要见你,说是见徐凤。”小家丁跑来通报道。 “让她进来。”夏叶正好还有事不明白,昨晚火鸟翅之事着实蹊跷,她真的并没有拿那个火鸟翅。 而且当时徐凤就在旁边,难道…夏叶不敢胡乱猜测,所以准备当面问问她。 徐凤被带到夏叶的房间后,小家丁便退了出来,徐凤关上门跪在地上:“宫主没事就好,属下昨晚失职差点害了宫主。” “起来吧,这事也不是你故意的。”夏叶甚至在想如果昨晚她没有去花楼而是留在了府里,那么那些黑衣人是不是就会在她府里动手? 她府里都是手无寸铁的家丁伙计,恐怕更是没有还手的余地,说起来,要不是昨天的事,她恐怕还真的很难能活着逃过。 “昨晚火鸟翅之事,可查清楚了?”夏叶问。 徐凤摇摇头:“当时确实是宫主掉下来后火鸟翅就没有了,所以大家还都是觉得火鸟翅在宫主身上。” “不过宫主放心,属下已经让人散出消息说火鸟翅被无名氏拿走了,宫主不必再担心了,他们不会再来找宫主了。”徐凤继续解释道。 夏叶点点头,只是她现在关心的是火鸟翅到底是谁拿走了:“当时台子上除了我,便是你离的最近,你可看到是谁拿走火鸟翅了?”夏叶旁敲侧击的问道。 “属下没有看到。”徐凤摇摇头,然后问:“宫主难道是在怀疑属下?” “不是,我只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人速度可以这么快?”夏叶现在不能窝里人自己乱 “会不会是天下第一大盗?”徐凤想起来当时和夏叶同时掉落下来的男子问道:“当时天下第一大盗就是来盗火鸟翅的,说不定他就是想故意诬陷宫主的?” 徐凤不说夏叶倒没想起来,昨晚她刚想站起来,就被人一脚给踢了下来,说不定还真是那个男子偷走了火鸟翅,然后诬陷了她。 “这个也极有可能。”夏叶赞同道。 “还有一件事。”徐凤想到昨晚的黑衣人于是说道:“昨晚花楼的伙计生擒了一个黑衣人,得知黑衣人竟然是从姜国来的。” 黑衣人的事夏叶早就知道,所以点点头,也许这件事只有找到她的娘亲才知道黑衣人幕后之人的隐情了。 也许黑衣人的幕后之人就是不想让她找到她母亲,所以想要铲除她,难道她和云宫之间有什么秘密吗? 夏叶越发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可以让她天涯海角一定要除掉她。 “昨天花楼之事,现在外面是不是传的厉害?”夏叶不想让吐蕃皇宫知道此事,因为那样只会更麻烦。 “宫主放心,昨晚之事已经被压下去了,没有走漏任何风声。”徐凤办事严谨道。 看来花楼在信堰城确实不容小觑,就连拍宝这件事都在花楼办,背后还是有一定的实力了,她倒也是多担心了。 “对了,这是云宫一早来了信。”徐凤拿出一封信交给夏叶。 云宫的信?夏叶接过信拆开看了看,是陌上的信,信中说他已经安全带着女团回到岷州了。 够速度的,夏叶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着徐凤问道:“花楼是不是经常有一个带着面罩的男子光顾?” 想起文墨阁阁主,夏叶忍不住问了一句。 徐凤想了想:“有过,但是并没有经常光顾。” 夏叶一直好奇文墨阁阁主怎么会去那种风花雪月之地,听徐凤说不常去,看来他也只是偶尔解决一下生理需要罢了。 ... 第304章 怎么一个大男人还来葵水了 “如果没什么事,以后就不要来侯府了,有什么事情我会去花楼找你。”夏叶这也是为了花楼好,她不想以后有什么事的话再把花楼扯了进去。 “是,那属下告退。” 徐凤走后,夏叶又去看了看吴管家,他仍然还是在昏迷中,门外听说宫里又来人了。 夏叶见到宫里来的那个小太监面生,于是问道:“有什么事?” “侯爷,太子妃有请侯爷入宫一趟。”小太监低头道。 太子妃?她叫她入宫干什么?夏叶本想拒绝,但是又考虑到什么,于是上了马车。 等到了皇宫,夏叶一路被小太监带着进了东宫,推开殿门,太子妃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李侯爷。”宁彩茹见夏叶来后,遣退了小太监,然后让夏叶入座。 “不知道太子妃叫臣来是何事?”夏叶问道。 “也没什么事,就是觉得李侯爷为人豁达,心中有事烦闷,所以想找李侯爷说道说道。”宁彩茹坐在椅子上直言道。 一介后宫之女找她一个侯爷解闷?夏叶不仅心里一惊,太子妃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夏叶赶紧甩开自己脑中的想法问道:“不知道太子妃有何事要找臣?” 宁彩茹犹豫了下,然后脸色一红道:“本宫今日腹中诊断出一孩儿,但是想到太子殿下并不悦本宫,所以本宫想请教侯爷,你说这本宫腹中的孩儿要不要留,留下太子殿下会不会不喜欢?”说完摸了摸肚子一脸忧伤道:“如果太子殿下不喜欢的话,本宫愿意…” 夏叶知道太子妃接下来的话,但是这事情关乎到皇家子嗣,她怎么敢妄断? “这个…”夏叶皱了皱眉头:“这种喜事太子妃可曾告诉给太子殿下了?” 见太子妃摇头,夏叶继续道:“此事关乎皇家子嗣,臣无权干涉,另外太子妃也不能凭借猜想太子殿下喜不喜欢而决定留不留这个孩子,并且,臣认为这天底下没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太子妃何不先把此事告诉太子?” 宁彩茹点点头:“李侯爷果然言之有理,现在我心思也明朗了许多。” 不是吧,她就随便说了些是人都知道的道理,太子妃就豁然顿悟了?夏叶砸吧砸吧嘴道:“太子妃毕竟是东宫之主,臣又乃一朝侯爷,出入多有不便,如果太子妃没有别的事臣就先告退了。” “李侯爷可是有什么事急着要走?”宁彩茹问道。 “没,没有。”夏叶摇摇头,其实也不是她执意要走,而是她这一会突然觉得很肚子疼,疼的厉害。 “既然李侯爷没事,不知道李侯爷可愿意教我做一碗桃花羹?”宁彩茹上次尝过后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又听说太子殿下喜欢,所以早就想学了。 又加上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害喜害的厉害一直想吃碗桃花羹。 “太子妃要学做桃花羹?”夏叶问道。 “嗯。”宁彩茹点点头。 夏叶顿时明白了,这俗话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感情太子妃学做桃花羹一定是为了臧明旭。 既然太子妃对臧明旭那个木头疙瘩如此用心,夏叶听了都觉得感动,于是点头答应了。 “那择日不如撞日,咱们现在就去做吧?”太子妃急不可耐道。 “啊?”夏叶咬咬牙,不知道今早吃坏了什么,肚子怎么这么疼,但是还是无法推辞道:“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去做吧。” 她不想改天再专门为了教做桃花羹再来一趟东宫,一趟接一趟影响可就大了,她一定要学会避嫌,以免落人口实。 夏叶起身对太子妃道:“太子妃请。” 宁彩茹笑了笑,但是却眼尖的看到夏叶坐过的椅子上一片猩红。 “呀!”宁彩茹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的。 夏叶被她这一声叫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太子妃?” 宁彩茹指着夏叶坐过的椅子:“血,有血。” 什么?夏叶赶紧回头看了看,椅子上一块红色的血迹还未干涸。 糟了!夏叶暗道不好,然后赶紧转过身护住后面。 可是已经晚了,刚才夏叶转身的时候宁彩茹就已经看到了,她还以为是她的,看来是虚惊一场,不过却眼神怪异的打量着夏叶。 “李侯爷怎么一个大男人还来葵水了?”宁彩茹看着夏叶细致嗯脸庞,发现端倪的问。 真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夏叶复杂的看着太子妃:“如果我说我刚挥刀自宫了,太子妃信不信?” 宁彩茹掩嘴笑了笑:“不信。” 夏叶无奈的苦涩一笑:“那太子妃可愿意为我保密?” “太子殿下知道吗?”宁彩茹反问。 “不知道。”夏叶尴尬的回答。 宁彩茹好像放心的点点头,然后道:“可以。” “我就说哪里有男子生的可以这般灵巧细腻。”宁彩茹打量着夏叶:“而且,李侯爷的声线似乎也和刚来时不一样了。” “臣希望太子妃可以替臣保密。”夏叶尴尬道。 “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说出去的。”宁彩茹笑了笑:“我这里还有件给我弟弟做的衣服,看你身材应该和他差不多大,先换上他的衣服吧。” “多谢太子妃。”夏叶捂着身后尴尬道,同时心里也在惴惴不安,她似乎是又多了一个把柄在她的手里…… 等换好衣服后,太子妃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绝口不提刚才的事情,然后让夏叶教她去做桃花羹了。 见太子妃不在意,夏叶也只好不再耿耿于怀,只是她的声线现在正在修补的恢复,到时候岂不是要满天下皆知了。 这欺君罔上恐怕也是杀头的大罪吧?这样想着夏叶一个失神,切桃花时切到了自己的手指。 “啊…”夏叶赶紧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怎么这么不小心?”因为知道夏叶是女儿身了,所以太子妃也没有那么介意和距离了,直接拿出手绢替夏叶包扎。 但是这一幕却刚好被一个进来的宫女看到了。 “太子妃赎罪!”小宫女惊吓的跪在地上。 夏叶更是吓了一跳赶紧把手藏在了身后。 “你何罪之有?”宁彩茹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女问道。 “奴婢…奴婢什么都没有看到。”小宫女跪在地上害怕道。 “既然你什么都没看到,我又治你什么罪呢?”宁彩茹说完淡淡道:“退下去吧。” ... 第305章 暴露了 “是,奴婢多谢太子妃。”小宫女如临大赦,赶紧退了下去。 “太子妃,这不会有事吧?”夏叶担心道。 宁彩茹摇摇头:“她一个粗使宫女,不会去乱说话的。”说完宁彩茹好笑的看着紧张的夏叶:“何况,我们也没做什么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在外人眼里,她和她还是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一个侯爷和一个太子妃,终究是说不过的。 怕待会再生什么事端,夏叶赶紧把做桃花羹的步骤,和需要的火候教给了太子妃。 太子妃一边做桃花羹一边和夏叶聊天聊着聊着突然问道:“李侯爷知不知道姜国王爷来吐蕃的事?” 夏叶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怎么了吗?” “我听下人说,这个姜国王爷是来吐蕃找王妃的。”宁彩茹笑了笑问夏叶:“你说好不好笑,他的王妃怎么会跑到吐蕃来,还要找?难不成她的王妃在吐蕃有情人,所以跑出来了?” 夏叶干笑两声附和道:“是啊。” “所以父皇就觉得有诈,把那个姜国王爷留在皇宫了,也算是软禁起来好,怕姜国派他来其实是有什么目的。”宁彩茹把切好的桃花入粥,无心的说着。 楚承德被软禁了?夏叶皱了皱眉头,吐蕃皇帝怎么敢这么大胆?而且吐蕃和姜国不是友好两国吗?而且还是邻国。 不过说来也正常,楚承德莫名其妙来找什么王妃,这理由谁听起来不荒唐?难怪吐蕃皇帝会先暂时软禁了他。 见夏叶不说话,宁彩茹继续把她知道的说了出来,因为她觉得这件事很搞笑:“李侯爷还记不记得姜国的三十六姬?就是你的那个好朋友。” 夏叶点点头问:“怎么了” “父皇就问那个姜国王爷凭什么确定他的王妃就在吐蕃,你猜那个姜国王爷说什么?”宁彩茹笑着问。 “什么?”夏叶淡定的问。 “他说他是跟着三十六姬的脚步一路追来的,还说他的王妃叫叶子。”说到这里宁彩茹噗嗤笑了出来:“然后父皇就说,可是那个叶子是男的啊?” “你说那个姜国王爷会不会是断袖?”宁彩茹把熬好的粥起锅问道。 难怪臧明旭会专门跑去问她姜国王妃的事情,如果她现在不是假扮男装的话,那么她岂不是就是最符合那个条件了的人了? 宁彩茹回头看了眼发呆的夏叶,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指着夏叶问道:“难道你是…” 夏叶暗道不妙,只好点点头,这下完蛋了,一切都暴露了。 “为什么啊?你身为王妃为什么要跑到吐蕃来啊?”宁彩茹不解的问。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太子妃还是不要问了。”夏叶不知道这个太子妃会不会为她保密,更不知道能保密多久,反正这个吐蕃她恐怕是待不长了。 “好吧。”宁彩茹也不想管那么多,于是端着新做好的桃花羹给夏叶:“尝尝看怎么样?” 夏叶接过桃花羹却是食之无味,现在她只希望太子妃可以替她保密。 “怎么样?味道有没有差?”宁彩茹问。 “没有,很好了。”夏叶又吃了一点点点头:“可以出师了。” 宁彩茹高兴的笑了笑:“好啦,你别不开心了,我发誓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多谢太子妃。”夏叶苦涩的笑了笑,都到这份上了她还有什么可开心的。 “不过说真的,你能让姜国王爷如此痴迷的追寻,是不是这厨艺也占了很大的分量?”宁彩茹好奇的问。 说起厨艺,夏叶才想起来,她好像还欠楚承孝一顿火锅鱼。 “也许吧。”夏叶也不确定的回答。 教会了太子妃做桃花羹,夏叶便要离开了,刚从东宫出来,夏叶正巧碰到了臧明旭。 “李兄?”臧明旭看着夏叶问:“李兄是来找我的吗?” “额…”夏叶愣了下,然后点点头,她心想总不能说是来找太子妃的吧。 “我刚从前殿听政回来,咱们进去吧。”臧明旭拉着夏叶就要回东宫。 “内个…太子殿下。”夏叶叫住臧明旭道:“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还是改天再来找你吧。” 臧明旭愣了下问:“我刚回来李兄就要走吗?” “改天吧,改天我再来找太子殿下。”夏叶站在心情很乱,所以没心思再想什么。 “那好吧。”臧明旭叹了口气:“早知道李兄来,我今天就不去听政了。” “太子殿下是太子,如果太子殿下为了我不去听政,那我岂不是妖言惑众的奸佞之臣了?”夏叶淡然道:“其实还是听到太子说去听政了,我高兴。” “好吧好吧,说不过李兄。”臧明旭摆摆手:“那李兄路上慢点。” “谢太子殿下。”夏叶拱拱手,然后乘轿辇离开了皇宫。 回到侯府后第一件事夏叶就去了吴管家房间,想去看一下吴管家醒了没有。 还没进房间,夏叶就在门外听到了吴管家的声音。 “我们家侯爷…我们家侯爷怎么样了?”吴管家虚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吴管家放心,侯爷只是过度疲累和晕血已经好没事了。”大夫解释道。 “不行,我要去看看我们家侯爷。”吴管家说着就要下床。 大夫赶紧扶住了他:“吴管家刚醒,还是不要乱动了。” 夏叶听到这里赶紧推门进去了:“吴管家,怎么刚醒就乱动?还要下床,你以为你是钢铁人吗?” 吴管家看到夏叶后,眼神划过一丝异样,然后虚弱的叫了声:“侯爷。” “好了,快别说话了。”夏叶生气吴管家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他难道不知道他昨晚流了多少血? “看到侯爷没事我就放心了。”吴管家淡淡道,然后老实的趴在床上。 嘴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度失血而变的惨白。 “我吩咐炖的鸽子汤熬好了没有?”临进宫前夏叶安排了要炖鸽子汤,所以问门口的家丁。 小家丁应了声好了,然后便下去端了 等小家丁端来鸽子汤,夏叶笑嘻嘻道:“吴管家,以前我手臂受伤的时候你长让我喝这个,今天也让你尝一下这个滋味。” ... 第306章 上早朝 吴管家无言以对的看着夏叶手里的鸽子汤:“如果对身体好,那也要喝不是?” “说的好!现在你失血过多,最要补这个。”夏叶端着鸽子汤过去:“来,我喂你。” “这可使不得。”吴管家摇头道。 “有何使不得的。”夏叶倒觉得很正常,吴管家是忠仆,为了护她受伤,她喂药又算的了什么? “来,张嘴。”夏叶舀了勺鸽子汤送到吴管家的嘴边。 吴管家受宠若惊的张了张嘴,然后低着头一直不敢看夏叶。 夏叶怕鸽子汤烫所以每一口都吹一下,等喝完后,夏叶报复性的问道:“怎么样?好喝吗?” “好喝。”吴管家笑了笑道。 好喝?夏叶觉得吴管家是在骗人,于是不相信的问道:“怎么好喝了?” “很甜。”吴管家美滋滋道。 这丫的不会是受伤傻了吧?夏叶看了眼碗里的鸽子汤,居然甜,难道是熬汤的小伙计放了什么特殊材料?早知道她先喝一口了。 喂完鸽子汤后,夏叶碗放到一旁,起身道:“好了,吴管家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好好养着吧。” 然后转身对大夫道:“这几天你就是吴管家的私人大夫了,好好把他的伤治好,银子少不了你的。” “是,侯爷。” 夏叶又回头看了眼吴管家:“好好休息。” 吴管家点点头,然后看夏叶的眼神从此多了一份特殊,以前他总以为他对侯爷有好感是不正常,如今看来他应该很正常。 回到房间后,夏叶思考了很久,但还是决定从明天开始去上早朝。 她现在已经是有名有实的侯爷,去上早朝也是理所应当,只不过是她以前不愿意去罢了,现在她恐怕要去一趟了。 第二天一早,夏叶就让人伺候着换上了朝服,然后坐上马车去上早朝了。 大概是来的太早了,朝堂上也没有几个人,夏叶找了角落等着,毕竟这里面没有她熟悉的人,没什么好交谈的。 “呦,李侯爷?” 大摇大摆,走路都像螃蟹一样横着走的杨宰傅刚进朝堂就看到了夏叶,所以主动近前来打招呼。 夏叶站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杨宰傅,但是被发现了又躲不过去,只好干笑两声道:“早啊,杨宰傅。” “今日李侯爷怎么这么稀奇,竟然来上了早朝?”杨宰傅问道。 “我身为吐蕃侯爷,并且有实权,不来上朝才是真说不过才对。”夏叶反击道。 杨宰傅笑着点点头,然后道:“那李侯爷待会可要小心说话,这朝堂比不得别处。” “那是自然,多谢杨宰傅提醒。”夏叶一副很感激的样子说道。 “哈哈…”杨宰傅笑着朝别处走去,那样子还真是猖獗的欠揍。 夏叶嗤之以鼻的继续站在那里等着早朝,心道没想到这个吐蕃皇帝这么懒,早知道就不来这么早了。 又过了一会,臧明旭也来了,进到朝堂后四处看了看,扫过夏叶后头也没回的继续往前走。 突然又停下来,一脸狐疑的看着夏叶站的那个角落:“李兄?”臧明旭直接走了过去。 “你今天这是怎么…?”臧明旭指了指夏叶身上的朝服问。 “怎么了,我来上早朝不可以吗?”夏叶一脸理所应当的问。 “当然可以,只是…怎么这么突然?”臧明旭好奇的问。 “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就来早朝了呗。”夏叶继续说的风轻云淡。 好吧,这么任性的理由,臧明旭也是没招了:“总之,李兄能上朝,我还是很开心的。” 夏叶挑挑眉:“那是,我可是站在你队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巧不巧的五王正好从身边经过,然后一脸见意昧深长的看了眼夏叶。 “皇上到。” 小太监奸细的嗓子响起,所有大臣都按秩序排好队,然后跪在地上齐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爱卿平身。”吐蕃皇帝坐在龙椅上威严道。 “今日尔等可有事奏本?”吐蕃皇帝问。 “臣有本奏。” 邵剑跨出一步道。 “邵爱卿何事?”吐蕃皇帝问。 “臣奏本姜国三王爷。”邵剑继续道:“臣以为姜国三王爷此次来吐蕃,意图不轨,万不可大意放归,应该行大牢令。” “邵爱卿的意思是说,要朕把姜国来的王爷关进大牢?”吐蕃皇帝问道。 邵剑低头道:“正是!” “臣以为邵贝勒所言不妥。” 邵剑说完后,一位大臣反对道。 “晋大夫认为哪里不妥?”吐蕃皇帝这几日为了姜国王爷的事,是整日捉摸不定,放也不是拘着也不是。 “臣以为,姜国和吐蕃两国交好,若是因为姜国王爷来寻王妃便把人关进大牢,于情于理说不过去。”晋大夫说完又继续道:“如果真的把姜国王爷关进大牢,那岂不是向各国宣布,我们吐蕃外人进不得?而且姜国和吐蕃的两国交好也终会破解。” 晋大夫说完吐蕃皇帝赞同的点点头:“晋大夫所言有理” “皇上,臣以为晋大夫所言未免太过于骇人听闻了。”杨宰傅跨前一步,声音洪亮道。 吐蕃皇帝一脸不悦的看着杨宰傅:“那依杨宰傅的意思呢?” “姜国皇帝此次来吐蕃找王妃,臣以为分明就是借口,哪里有身为王爷跑到别国来找自己的王妃?又正如晋大夫所言,姜国和吐蕃两国交好,皇上认为吐蕃和姜国为什么会交好?两国实力悬殊,臣以为姜国其实就是一只笑面虎,与吐蕃交好无非就是意图侵并我们吐蕃,此次姜国王爷来吐蕃,用意一定不纯,臣以为吐蕃应该放弃和姜国的交好,然后和吐蕃实力差不多的夷蛮交好。” “我看在骇人听闻的是杨宰傅吧?”夏叶跨前一步道。 “李爱卿?”吐蕃皇帝看着夏叶问道:“今日李爱卿怎么来来早朝了?” “臣觉得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不来朝堂之上替皇上解难,臣良心不安。”夏叶拍马屁道。 吐蕃皇帝本来还在为三十六姬离开吐蕃的事生气,现在听到夏叶这么说心情不由的好了些:“那依李爱卿之言,此事该如何?” “臣是姜国而来,如果有些话皇上觉得臣偏袒姜国,那皇上听听便罢,但是我今天要说的却全都是大实话。” ... 第307章 朝堂激战 夏叶对于杨宰傅刚才的话,回应道:“臣以为杨宰傅说的事完全都是在不切实际,姜国与吐蕃交好,本着的是各国友好并存的信念,不知道皇上可听说了最近姜国大凉联手击退殇国,保住北漠的事情?” 吐蕃皇帝点点头:“此事朕有耳闻。” “那皇上可知道姜国在出兵去救北漠时需要横叉大凉?”夏叶问道。 确实,如果想要出兵北漠,确实要经过大凉才可以,吐蕃皇帝又点了点头。 “那么试问有一个可以横穿大凉侵吞大凉的好机会,却不乘人之危的国家,怎么可能会和吐蕃交好是为了吞并?”夏叶直接抨击杨宰傅刚才的话道。 “如果皇上真如杨宰傅所说行事的,那么皇上想象一下,把姜国王爷关进大牢,与姜国第一大国为敌,和杨宰傅口中的夷蛮小国交好,众所周知夷蛮都是一些不讲道理的****,到时候吐蕃惹怒了姜国,姜国出兵吐蕃夷蛮会出兵解救吐蕃吗?恐怕早就夹着尾巴先逃跑了。” 说完,夏叶又看着杨宰傅道:“至于杨宰傅说的什么王爷寻找王妃荒唐一事,臣倒觉得不然,试问在座的各位包括皇上哪一个年少轻狂时没爱过一个女人,没做过疯狂的事情?此事哪里荒唐了?再说了姜国三王妃是个奇女子,相比大家都有耳闻,生性也和男孩一般,说不定她过不惯宫中规矩的生活,所以出来溜达散心来了,王爷担心出来寻自家的王妃,何处荒唐了?臣倒觉得姜国王爷是真性情,由此也可以看出整个姜国的为人待国之道,是个可以值得结交并且依附的国家。” “再反观刚才杨宰傅的话,臣倒觉得他是在一步步把吐蕃陷入死地,臣不知道杨宰傅究竟是居心何在?”夏叶最后两句话声音洪亮有气势,因为她知道吐蕃皇帝也不喜欢这个杨宰傅,所以这么说她可以确定不仅没问题,而且吐蕃皇帝心里还会很爽。 “你…”杨宰傅气的指着夏叶:“简直一派胡言,皇上万不可相信这个姜国来的奸人,他刚才所言明明处处偏袒姜国,臣以为吐蕃的朝堂上不该有他这种吃里扒外之人!” “什么时候,这朝堂之上该立何人由杨宰傅说了算了?”臧明旭斜睨了杨宰傅一眼冷冷道。 “微臣不敢。”杨宰傅忍着怒气低头道。 臧明旭跨前一步道:“儿臣以为李侯爷说的言之有理,至于杨宰傅说的偏袒,臣也以为李侯爷话中确实有偏袒,但是由此也可以看出李侯爷爱国之心,因为他毕竟是姜国子民,如果李侯爷真的不顾自己的母国的话,那才真是可怕,连一个母国都不顾的人又怎么会忠心为吐蕃呢?而现在李侯爷是我吐蕃之臣,他刚刚句句之言无不是为我吐蕃着想,所以儿臣觉得李侯爷之言,善。” 吐蕃皇帝点点头:“旭儿分析的很有道理。” “父皇,儿臣也以为李侯爷言之有理,但是杨宰傅之言也并非全无道理,对于任何国家,我们吐蕃都不应该深信不疑,至于夷蛮,儿臣想也不会有李侯爷说的那么不堪。”五王中和道。 “既然这样,那么诸位爱卿觉得这姜国王爷到底是该放还是不该放呢?”吐蕃皇帝把球重新踢回来问。 “臣以为万万不可放!”杨宰傅继续道。 夏叶摇摇头,叹了口气,亏这个杨宰傅立足朝堂十几年,这吐蕃皇帝这么问明显就是想要放了,他丫居然还在那里冥顽不灵,真当自己是什么了? “臣以为该放,但是却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在诸位大臣议论时夏叶朗声说道。 众人目光都看向夏叶,吐蕃皇帝也看着夏叶好奇的问道:“李卿这是何意?” “姜国王爷放与留相比,如同利大于弊,所以要放,但是却不能放的那么轻松。”夏叶心里打定了主意道。 “那如何放的让他不轻松?”吐蕃皇帝追问。 夏叶直言道:“臣以为,该把他金车玉辇好好送回姜国,然后皇上亲自修书一封给姜国皇帝,一来稳固吐蕃和姜国两国的和气,二来彰显我吐蕃气度,三来也好让这个姜国三王爷好好自省一下,另外说不定姜国还会有厚礼相赠,到时候就看皇上这信怎么写了。” 如果真的这样做的话,姜国皇帝一定不会再允许他四处乱跑了,到时候她也落的自由。 吐蕃皇帝赞赏的看着夏叶:“李卿果然智囊中生,此计甚妙!” “皇上难道真的要把那个姜国王爷金车玉辇送回姜国?”杨宰傅不可思议的问道。 “难道杨爱卿还有更好的主意?”吐蕃皇帝问道。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啊!金车玉辇送姜国王爷回去,岂不等同我们吐蕃在俯首称臣,灭了志气?”杨宰傅痛惜道。 “与杨宰傅之言,恰恰相反。”夏叶淡淡道。 越是金车玉辇大张旗鼓的送楚承德回去,姜国越不敢轻视吐蕃,并且会和吐蕃长期友好。 “退朝!” 不等杨宰傅继续说什么,吐蕃皇帝便退了朝,夏叶简直心情大好,总算支走了一个跟屁虫。 其实她明明就是听说楚承德被软禁所以才上的朝,现在还说什么支走了跟屁虫,真是违心! “哼!”下朝后,杨宰傅在经过夏叶身旁时冷哼了一声。 夏叶无语的摊摊手,然后冲杨宰傅的背影做了鬼脸,然后唱到居心何在居心何在…… 臧明旭被留下听政了,所以下早朝夏叶一个人在走,但是却被五王追了上来。 “今天在朝堂上,表现不错嘛?”五王问道。 她反驳了杨宰傅,也就是间接反驳了五王,他现在又跟她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夏叶笑了笑道:“承让承让。” “看来以前还真是小瞧你了。”五王说完便越过她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夏叶。 这意思是说她以前很不起眼,现在是出头鸟了吗?都说枪打出头鸟,看来以后得日子不好过喽。 而且,虽然今天上朝达到了她的目的,可是这以后她可就是要天天早朝了,这样岂不是很悲催? 一想到这里,夏叶又突然暗怪自己鲁莽了,然后吹了吹刘海一脸颓废的出宫了。 ... 第308章 五王来了 回到侯府,第一件事就是补觉,夏叶褪了朝服便去睡觉了,然后一觉就睡到了午时。 因为每天都要上早朝,所以她每天的生活就是早起毁一天,晚起毁上午。 “侯爷,吃午饭了。” 夏叶睡眼惺忪的从被窝里露出一个头:“这么快就到中午了吗?” “是啊,侯爷快起来吃饭吧。” “吴管家?”夏叶就听着今天送饭的人声音不对:“你病好了吗?怎么下床了?” 看到是吴管家,夏叶赶紧下床把饭菜接过来自己摆在了桌子上。 “你快回去吧,我不差你这一两天,我还想着以后你多伺候我几天呢。赶紧回去把伤养好再说。”夏叶催促道。 吴管家笑了笑:“小人的伤已经好了。” “好什么?听你说话都没有力气。”夏叶嗔怪道:“赶紧回去休息!” “好,我待会就去休息。”吴管家替夏叶夹了菜问道:“我听说侯爷最近这些天去上早朝了?” 夏叶点点头,让后让吴管家坐下:“你以为这朝廷的俸禄这么好拿?” “朝堂上明争暗斗,侯爷可要小心。”吴管家提醒道。 “那是自然。”夏叶嘿嘿一笑,然后继续吃菜。 “我还听说侯爷去上早朝都不吃饭?”吴管家又问。 “来不及吃。”每天困的跟狗似得,还得从被窝里爬出来,还吃什么饭。 吴管家关心道:“那样对身体不好,侯爷该多少吃点。” 夏叶发现怎么吴管家这次受伤后,变啰嗦了? “知道了知道了。”夏叶有些不耐烦道,虽然知道吴管家是好心,但是真的太啰嗦了她好不容易从噪杂的朝堂回来,实在不想再听唠叨。 “吴管家快回去休息吧,我还有好多事需要吴管家呢。”夏叶改用激励方法道:“吴管家要是一直这样不好利索,有什么事我怎么敢用你呢?你说是不是?” 这么一说,吴管家就人听了,连忙点头道:“那我这就去休息,等伤快点养好。” “哎,这就乖了嘛。”夏叶赞许的点点头:“快回去休息吧。” 吴管家走后,夏叶又吧啦了两口,然后又躺床上去睡了。 春困秋乏,她真的感觉最近觉都不够睡的,白白浪费这春和日丽,夏叶真觉得罪孽感爆棚啊。 刚睡下正香,夏叶就被人给打扰了。 “侯爷,五王来了。”小家丁进来通报道。 夏叶皱着眉头,一把掀开被子:“****,还能不能让人睡觉了?他丫也上早朝都不困的吗?” 不过这厮找她来做什么?夏叶想了想,然后随便披了件外套就出去了。 “五王怎么突然驾临我侯府了?真是让敝府觉得蓬荜生辉啊!”夏叶上来先是恭维道。 看到夏叶的打扮,和哈欠连连,五王问道:“没打扰道李侯爷休息吧?” 打扰不打扰都已经打扰了,现在问又有什么意思?夏叶嘿嘿一笑:“哪里哪里,五王能来敝府,何谈打扰一说,五王请!” 夏叶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请五王进了房间。 “不知道五王突然驾临所谓何事啊?”夏叶问道。 五王坐到椅子上,打量了一下夏叶的房间,然后平常道:“本王的府邸和李侯爷的府邸这么近,总觉得是上天安排我们该多走动走动亲络一下。” “额…呵呵。”夏叶摸摸鼻子坐在另一边讪笑道:“是啊是啊。” “斧头,看茶。”夏叶冲门外这几天一直伺候她的小家丁喊道。 “是,侯爷。” “李侯爷和太子殿下结拜了兄弟,按理来说也算是本王的兄长,以后本王私底下也叫李侯爷李兄如何?”五王手指敲打着椅子把手问道。 这厮又想搞什么?夏叶警惕了一下,看着五王尴尬的笑了笑:“这怎么敢当。” “太子殿下的兄长当的,为何本王的就当不得,难道是李侯爷看不起本王??”五王问道。 真是怪了,这个五王怎么这么喜欢强迫别人做什么?上次强迫她上他的马车,现在竟然强迫她做他的哥哥,夏叶也是醉了好吗? 虽然这样看起来不吃亏,但是她好像还没做好收两个人弟弟的准备,不过现在好像已经没时间准备什么了,也容不得她准备了。 “既然五王不介意,那我自然没…没什么意见。”夏叶结巴道。 这时候下去沏茶的斧头进来,把沏好的茶水端了上来。 五王端着茶水朝夏叶示意了一下:“那我敬李兄一杯。” 这声李兄叫了,夏叶只感觉浑身发冷,吓的披在身上的衣服都掉了。 夏叶赶紧捡起衣服继续披上,然后冲五王隔空碰了一杯。 “李兄府里的茶果然好喝。”五王品尝了一口继续道:“看来以后我少不了要来讨茶喝了。” “如果五王喜欢,走的时候带走一些便是了。”休想用喝茶的借口三番五次来我侯府,夏叶直接掐断五王的想法道。 “这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怕这茶叶拿到五王府就变味道了,还是以后多来叨扰的好。”五王淡淡道。 什么鬼?他们两座府邸离的那么近,怎么可能水不一样,真是烂借口,夏叶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脸上还是笑嘻嘻道:“好的呀。” “那今日我就不多打扰李兄了。”喝完茶后,五王起身道。 终于要走了!夏叶继续呵呵笑道:“五王慢走,斧头,替我送送王爷。” 等五王走后,夏叶捏捏了酸掉的脸。真的是笑僵了。 不过有了这次的打扰,夏叶也就一点困意没了,因为过了一会天就要黑了,她还是吃完晚饭再一起睡好了。 第二天,夏叶打着哈欠站在朝堂上,整个人都没有了精神,早起傻一天。 “皇上,臣觉得夷蛮之举并无不妥。”杨宰傅赞同道。 “臣以为不可,太子乃是一国之本,怎么可以随便送去别国当质子!” 夏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朝堂上就吵了起来,听了一会才明白。 原来夷蛮说有心和吐蕃交好,为表诚意特地送来了他们夷蛮的太子来吐蕃为质,正在商讨吐蕃该拿出什么诚意回复夷蛮。 杨宰傅那边很为太子抵太子,而另一边忠臣则认为,太子是国本动不得。 这太子要是去了夷蛮为质,那这吐蕃岂不就真成了五王的天下了? 那怎么可以,夏叶也是举手表示反对啊,同时心里也好奇这个夷蛮怎么突然要交好了。还送太子为质? ... 第309章 你是太子你先说 就这样朝堂上商谈无果,只好退朝结束了话题。 “李兄。”臧明旭一脸丧气的看着夏叶:“那个杨宰傅真是可恶,一直挑动大臣,让我入夷蛮为质。” 夏叶冷冷道:“他们目的如此清晰,放心吧,你父皇不会同意的。” “今日李兄别回去,跟我去东宫吧,我好不容易今天不用听政。” “好吧。”夏叶一想她回侯府好像也没什么事,于是便答应了。 还不知道太子妃有没有把她怀孕的事告诉给臧明旭,如果臧明旭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吧? 夏叶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如果她直接问臧明旭知不知道太子妃怀孕的事,岂不是很奇怪,孩他爸还不知道,她就先知道了? 可是她不说憋在心里又难受,按理说这个臧明旭知道了,应该会告诉她一声的啊? “那个…” “李兄…” 两个人居然好巧不巧的同时开口了。 “太子殿下先说。”夏叶尴尬的笑了笑道。 臧明旭挠挠头,然后害羞道:“还是李兄先说吧。” “你是太子你先说。”夏叶直接摆出臧明旭太子的身份道。 “我…”臧明旭低声道:“我要当父皇了。” 原来臧明旭知道了?“那真是恭喜太子殿下了。”夏叶装作很惊讶很惊喜道。 “可是…”臧明旭一副又开心又纠结的表情:“可是我不喜欢她,但是我想要那个孩子。” 夏叶无奈的摇摇头:“你知不知道太子妃为了你跟我请教学做桃花羹?” 他现在每天早朝都是吃的桃花羹,怎么会不知道:“我知道。”臧明旭点点头。 “那太子殿下还犯傻?”夏叶翻了翻白眼朝东宫走去。 在殿门口夏叶巧遇了太子妃,于是上前打着招呼:“太子妃今天看起来容光焕发啊。” 宁彩茹笑了笑:“今日侯爷怎么有空来东宫?” 夏叶指了指身后:“当然是太子殿下请我来的啦!” 宁彩茹也看了看夏叶身后。然后行礼道:“太子殿下。” 臧明旭突然紧张道:“不是说了,你怀有身孕以后不用行礼。” 呦,还知道心疼人了?夏叶笑眼盈盈的看了眼太子妃,只见她脸色幸福的看着臧明旭。 “李兄,我们去书房吧。”臧明旭大概是害羞了,于是提议道。 “行。”夏叶冲太子妃眨眨眼,然后跟着臧明旭去了书房。 宁彩茹抚摸着肚子,会心一笑。 这么幸福的一幕恰好被经过东宫的五王妃看了个正着,心中暗暗生起了情愫。 书房内,夏叶捂着笑痛的肚子道:“太子殿下怎么这般娇羞?” 真是的!臧明旭生气的看了眼夏叶,然后怒道:“李兄要是再开这种玩笑,我可就真生气了。” 还真生气了?见臧明旭脸色不好,夏叶赶紧收住笑容严肃道:“关心自己的孩儿,这是天经地义,有什么好害羞的,更何况太子妃也不过就是需要太子殿下一句暖心的话就很心满意足了,太子殿下又何必整天板着脸不是?” 臧明旭点点头:“这个我知道啦,咱们还是说说别的。” “别的?”夏叶想了想:“别的还有什么?” “今天朝中议论质子一事,李兄怎么看?” “太子殿下是在担心会被当质子送去夷蛮?”夏叶问道。 “以前也许不会在意这些,但是现在太子妃有了身孕,还有太多割舍不下。万一父皇真为了顾全大局让我去夷蛮当质子可怎么办?”臧明旭担心道。 这个说的倒也是,毕竟现在臧明旭也算拖家带口了,要是真被送去当质子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不过就夏叶估计,吐蕃皇上和佛爷是不会答应臧明旭去当质子的,所以他还想是有点杞人忧天? “太子殿下不必担心,皇上是不会让你去当太子的,就如大臣所说,太子是国本。”夏叶自信道, “真的吗?”臧明旭不确定的问。 “相信我没错。”夏叶鄙夷的看着臧明旭:“少在那里杞人忧天了?下五子棋来不来?” 看来他现在确实有点杞人忧天了,臧明旭神经质的摇摇头,然后坦言道:“好啊,正好好久也没练练手了。” “这次咱们换个新玩法。”夏叶边说边走到臧明旭嗯桌子哪里,拿出几张草纸,然后工整的撕成一条条的。 “李兄这是做什么?”臧明旭看着夏叶手里一沓纸问道。 “谁输了就在谁脸上贴个这纸条。”夏叶拿起手里的纸条分给臧明旭一半道。 在脸上贴纸条?这个好像他小时候玩过:“李兄,会不会太幼稚了?” “开心就好,有什么幼稚不幼稚的。”夏叶做到棋盘前,把棋子和纸条准备好,然后又一人倒了一杯茶放在面前。 这茶不是喝的,是输了湿纸条用的。 五局下来,夏叶输了一局,额头被粘了一条,臧明旭输了四局,眉毛和脸颊处各均匀的贴了两条。 夏叶憋笑道:“再来再来。” 臧明旭也被那些小纸条越挫越勇,然后气愤道:“我今天一定要把李兄的脸贴满!” “来喽,谁怕谁!”夏叶吐着舌头挑衅道。 两个人不知道又杀了多少盘,身上脸上的纸条都被贴的差不多的。 “不玩了不玩了。”夏叶撸了撸袖子道:“纸条糊的眼睛都看不清。” 臧明旭也撩着眼前的纸条,然后放下最后一颗棋子:“赢了!” 夏叶揪掉眼睛上面的两个纸条道:“好吧,算你赢了。” 下完棋后两个人便开始各自扯自己身上黏的纸条,臧明旭扯了会抬眼看了眼夏叶:“李兄这里还有。”说着就往夏叶肩膀那里揪了起来。 原来这里是夏叶的视线误区,一直扯前面来着,没看到旁边。 “谢谢太子殿下。”夏叶继续扯自己身上的纸条,然后看到臧明旭的帽子上还有一条。 这个是夏叶故意粘的,本来不想告诉他的,但是现在看臧明旭这么热情的帮她扯纸条,心里顿时感动的一塌糊涂道:“太子殿下头顶还有一个。” “嗯?”臧明旭翻白眼看了看,然后用手摸了摸:“在哪里?” “我帮你。”夏叶让臧明旭低低头,然后伸手去帮他扯头上的纸条。 两个人互帮互助,臧明旭也帮夏叶把身上剩余的两条扯了下来。 “太子殿下…” 宁彩茹和丫鬟玲儿端着糕点进来,然后就看到正在互相扯纸条的夏叶和臧明旭,愣了下道:“太子殿下,李侯爷,吃点糕点吧。” ... 第310章 是不是青春美丽疙瘩痘? 夏叶站起来甩了甩身子,然后冲太子妃笑了笑:“谢太子妃。” 宁彩茹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让玲儿把糕点放到桌子上了。 “这些事情,让下人做就行了,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臧明旭有些不悦道。 本来宁彩茹觉得太子殿下知道她有身孕后,对她好了许多,所以想亲近一下太子殿下,没想到又惹得太子殿下不悦了,顿时愣在哪里咬着嘴唇。 夏叶一看这情况,伸手拿了个糕点吃了一口,然后递给臧明旭一个,缓解气氛道:“太子殿下快尝尝,太子妃做的糕点真的很好吃啊。” 臧明旭放柔了声音,然后对太子妃道:“有了身孕就不比以前的,以后这些事不必自己亲手做。” “臣妾知道了。”宁彩茹看了眼夏叶,然后站在那里似乎还有什么话说。 “额…”夏叶又捏了一个糕点识趣道:“那个…太子殿下,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嗯。”臧明旭点了点头。 糕点确实挺好吃的,本来还想多吃几块,不过看刚才太子妃的脸色,夏叶只好先离开了。 出了东宫后,夏叶吸允了下手指,一脸的回味无穷,想着赶紧回侯府吃点东西填补一下肚子。 “你个贱蹄子,走路不长眼睛吗?” 一个尖锐的声音让哼着小曲的夏叶停下了脚步,然后朝这前面传来声音的一个拐角走去。 “奴婢无心的,还请王妃饶命。” 一个小宫女跪在地上,地上还有散落的盘子和汤盅,里面的汤汁撒了一地,。 小宫女跪在一个白衣女子面前,白衣女子旁边一个势力的丫头,正恶狠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宫女。 “居然把汤都撒到了五王妃的身上,这要是烫到了五王妃,你以为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原来是五王妃,看她一脸清高的样子夏叶撇撇嘴,然后就看到她挥了挥袖子,看了眼身上的汤汁。 然后风轻云淡道:“既然没长眼睛就拉下去,废了双眼吧。” 夏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一脸无害的五王妃,柔柔的声音却吐出这么恶毒的话,只是因为小宫女的无心之失就要废去人家的眼睛? “五王妃饶命,五王妃饶命。”小宫女吓的瘫软在地上使劲的磕着头:“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五王妃饶命。” “哪那么多废话。”五王妃身边的丫头,直接拉起地上的宫女就要走。 小宫女害怕的继续跪在地上磕头,汤盅碎裂后的茬子磕在脑袋上流出一大块血迹。 真是太可怜了,夏叶本无心多管闲事,但是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 “这是什么事惹得五王妃如此大发雷霆?”夏叶站出来朝五王妃行了行礼道。 江琉看到夏叶后,略带惊讶道:“李侯爷?” “下官刚巧路过,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夏叶指着满脸血迹的小宫女问道。 “李侯爷不知,这个小蹄子居然把滚烫的汤汁撒到了我们五王妃身上。”五王妃的丫头严重的说道。 “奴婢不是故意的。”小宫女摇着头,哭的一脸可怜道。 夏叶也故作紧张的看着五王妃:“五王妃哪里可烫到了?要不要请太医?” 江琉淡淡撇了眼夏叶,虽然她和这个李侯爷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她在背后帮助太子妃的那些事她却也是知道些,所以对夏叶没有什么好感。 但是又想到夏叶与太子交好,暂时不能闹的影响太不好,于是笑了笑道:“多谢侯爷关心,本王妃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夏叶万幸道,然后看了眼小宫女。 本来江琉今天得知太子妃有了身孕,并且太子殿下对她态度大好,心情不舒服,正好又碰到这么一个不长眼的丫头,所以想着拿她出出气。 只是,江琉没想到夏叶突然出现了,她不好在夏叶面前表现的过于狠毒,于是也顺着夏叶的眼睛看了眼小宫女,然后对她的贴身丫头道:“我就说这点小汤汁不碍事,放了她吧。” “是,王妃。”五王妃的丫头机灵的松开了小宫女。 被放开的小宫女赶紧跪在地上道谢:“多谢五王妃,多谢李侯爷。” “还不快走!”五王妃的丫头怒斥道。 “罢了,只是一点小事。”五王妃说完看了眼夏叶:“下人难免护主心切,让侯爷见笑了。” 以为刚才她没看到吗?明明是她下令要挖去小宫女的双眼,现在又来装无辜,夏叶干笑两声道:“这些做奴才的难免有时候粗心大意,五王妃没事就好,那下官就先告退了。” 江琉笑了笑:“侯爷请便。” 等夏叶走后,五王妃身旁的丫头看着夏叶的背影嘟囔道:“这个李侯爷还真是多管闲事,五王何必怕他?” “怕他?”江琉笑了笑:“现在李侯爷可谓是太子殿下的良师益友,我只是不想他到时候给太子殿下嚼什么舌根。” 夏叶的第六感觉得,有人一定在背后议论她,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所以头也没回的出了皇宫。 回到侯府后,夏叶先吃了点东西,然后一觉睡到了黑,结果晚上的时候失眠,害她数了大半夜的绵羊。 第二天夏叶艰难的从被窝里爬起来准备洗漱后上早朝,结果刚坐在铜镜前就被自己的脸吓了一跳,鼻子旁边居然长了一个超大号的痘痘。 轻轻一碰,痛的夏叶怪叫一声,天啦噜!夏叶对着那颗痘痘照来照去,心道她这不会是要长青春痘吧?还是因为这些天睡觉不规律的原因? “来人!快去给我找大夫!” 她丫要是现在长青春痘就悲催了,夏叶看着脸上突起的大痘痘,真是影响她帅气的面容,难怪今天没有被帅醒。 过了一会,大夫请来了,是个上年纪的大夫,说是比较有名的老大夫,他对着夏叶脸上的痘痘研究了一会,然后摸了下胡子。 “怎么样?是不是青春美丽疙瘩痘?”夏叶紧张的问。 老大夫摇摇头:“侯爷不必担心,这不是青春痘。” 不是,太好了!夏叶松了口气又问:“那它什么时候能好?” “侯爷这是作息不规律,再加上菜食火气比较大,所以毒气从脸上发了出来。”老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瓶瓶:“这里面是小人祖传的草药膏,对治疗这种痘痘很有效,侯爷可以涂涂看,不消两日便会好了。” ... 第311章 国服第一好管家! “这么神奇?”夏叶接过老大夫手里的小瓶瓶:“那快给我涂上。” 老大夫从小瓶里倒出些,然后轻轻的均匀涂在夏叶的痘痘处。 因为痘痘就在鼻子旁边,所以很大的一股草药味直接被她吸进了鼻子里。 夏叶捏着鼻子,坐在铜镜前看了看,然后闷声闷气道:“这么大一块药膏,这也太明显了吧?” “额…”老大夫挠挠头:“那要不给侯爷把痘痘包起来?” “怎么包?”夏叶用嘴呼吸道。 然后…老大夫就帮夏叶把痘痘包了起来,因为古代没有黏布,所以老大夫用布条把她的整颗头都包了起来。 她只是起了个痘痘,为什么要包的像发生了车祸一样?夏叶耷拉着脸问道:“真的要这样包吗?” “这样比较稳固。”老大夫不以为意道。 好吧,至少现在没有那么大的中药味了,夏叶只好妥协。 “斧头,更衣。” 处理好痘痘后,夏叶换好朝服直接上了马车,整天早朝的感觉,真的让她有一种上班要迟到了的感觉。 不过这次马车上,好像多了一股饭菜香,这让没吃早饭的夏叶咽了咽口水,是谁家在做饭?她撩开轿帘闻了闻,结果什么味都没有。 难道味道不是在外面?夏叶又吸了吸鼻子。 赶马车的小伙计被夏叶的举动吓的缩了缩脖子:“侯爷…你这是做什么?” “有没有问道一股饭菜香?”夏叶眯着眼睛继续嗅了嗅问道。 饭菜香?小伙计好像想到什么,然后对着夏叶道:“对了,吴管家说怕侯爷每天不吃早饭伤身体,所以在马车里备了份饭菜给侯爷。” “是吗?”夏叶一听又坐回轿子看了看,果然一个小包袱里包着还热乎的饭菜。 拿起饭菜,夏叶感动的吃了起来,没想到吴管家还这么细心?真是国服第一好管家! 吃过早饭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吃饱后夏叶靠着轿子眯了一会,到了皇宫后,夏叶直奔偏前殿,好在没有晚。 “李侯爷,你这是怎么了?”跟夏叶一起的晋大夫看到夏叶包起来的头后惊讶的问。 大概是上次楚承德的事情,这个晋大夫对她有了好感,所以慢慢的也就熟络起来了。 夏叶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小声道:“脸上长了个痘痘。” 晋大夫一愣,长个痘痘要包成这样? 看着晋大夫疑惑的眼神,夏叶只好无奈道:“晋大夫,咱们还是赶紧进去吧。” “好,李侯爷请。”晋大夫又看了夏叶两眼才接受这个事实道。 “晋大夫请。”夏叶也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侯爷可听说姜国王爷已经被送回姜国的事了?”晋大夫上台阶的时候问。 送走了?夏叶摇摇头,然后问道:“什么时候?” “就刚刚。”晋大夫疑惑道:“难道李侯爷没看到那个轿辇?” 夏叶听到后突然停了下脚步,回头看眼,虽然明知道什么也看不到。 “李侯爷?”晋大夫看着突然停住的夏叶叫了声。 回过神后,夏叶笑了笑:“还真没看到,不过,走了好啊。”她刚才一路光睡觉了,还真没注意,不过他总算走了。 “是啊,姜国王爷只有安全回到姜国,这样才是对我们吐蕃也好。”晋大夫明显和夏叶说的不在一个意思上。 进到大殿,夏叶无疑成了全朝堂的焦点,臧明旭同样惊讶的看着夏叶:“李兄,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招刺客了?” “没有。”夏叶摆摆手,然后小声道:“起了个痘痘。” 臧明旭一脸复杂的表情看着夏叶:“起个痘痘?李兄居然包成这样?”然后围着夏叶看了一圈笑出了声。 夏叶白了臧明旭一眼:“笑什么!” “一点都不好笑。”臧明旭摇摇头,然后一脸严肃的回到了他的位置去了。 五王看了夏叶一眼,然后朝夏叶走过去:“李兄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夏叶暂时还不能接受五王这熟络的称呼,所以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 “没事你怎么包成这样?”五王伸手要去扯夏叶头上的布条,却被臧明旭给挡住了。 刚回去的臧明旭看到五王过去找夏叶后,怕他对夏叶不利,所以赶紧也朝夏叶走去,然后就看到五王想对夏叶做什么。 “五弟,这是想干吗?” 五王看到赶来的臧明旭笑了笑,然后收回手:“太子殿下以为我想干什么?” 夏叶尴尬的后退了一步道:“太子殿下,五王他是想看看我的痘痘。” 现在可是在朝堂上,夏叶可不想因为她搞的他们弟兄硝烟四起的。 痘痘?五王好笑的看着夏叶,居然因为一个痘痘把自己包的这么严实,然后似笑非笑道的看了眼臧明旭:“既然太子殿下这么护着自己的人,那本王就不看了。” 然后又对夏叶嘱咐道:“脸上长了痘痘,李兄要注意吃的清淡些啊。”说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李兄?”臧明旭看着夏叶问:“他怎么也叫你李兄?” “这个…”夏叶只好把上次五王跑到她府邸死皮赖脸要认她当哥哥的事告诉给了臧明旭。 臧明旭听后看了五王一眼,刚想说点什么,皇上就来早朝了,他只好先回到了他的位置。 其实说来,夏叶也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这个五王明明和太子殿下是对立的,而她又是太子这一波的人,她和杨宰傅又因为以前打过他儿子,加上上次和朝堂上言语攻击,所以现在是水火不相容。 杨宰傅又是五王的人,五王为什么还要接近她呢?难道五王看出来他身上有什么超脱凡人的智慧? 真是想不通,夏叶不由的盯着五王的背影,一脸的思考。 然后五王突然扭头看了眼夏叶,四目相对,夏叶吓的赶紧把眼睛飘向别处。 五王嘴角勾起笑了笑,然后转过头去。 等五王转过身去,夏叶又忍不住瞄了他一眼,结果两个人又对上了。 这一个早朝,只要夏叶偷看五王,铁定最后都会被发现。 丫的,难道这厮是二郎神转世吗?后面也长了眼睛?夏叶不信邪的故意明目张胆的盯着五王看了会。 结果又被发现了,囧!夏叶这次低着头不敢再看了。 然后低着头的夏叶感觉有人在看她,然后无意的抬头,又对上了五王的目光。 ... 第312章 王八对绿豆 擦了!原来被偷看的人都是有感觉的,今天是王八对绿豆了吗?夏叶直接怒了,然后就一直低着头上完了早朝。 结果下朝后脖子都酸了,夏叶捏着脖子出了大殿,今天早朝无非还是讨论要不要让臧明旭去夷蛮当质子的事。 相比昨天早朝,今天支持臧明旭去夷蛮当质子的大臣好像多了些。 就连昨天说什么国本的大臣也都纷纷倒戈同意臧明旭去夷蛮当质子。 看来这个杨宰傅私底下没少下功夫啊,不过好在吐蕃皇上不松口,这个他们就没招了。 “李侯爷。” 听到有人叫她,夏叶转头看了看,台阶上那个一脸阴冷的五王此刻正面带笑意的看着她,然后一步步朝她走来。 “五王?”因为今天早朝时老是四目相对,夏叶这会有点尴尬,同时不知道这厮又叫住她想干吗? 五王走到夏叶面前,然后看着包裹着脑袋的夏叶笑了笑:“你这个痘痘捂得这么严实,不怕它会好不了?” 呸呸呸!你丫才不好不了,夏叶摸了摸头上布条没好气道:“不知道五王叫住下官何事?”这厮每次见到她都笑,真是可怕! “没事啊,就是想叫叫你。”五王淡淡道。 擦!真当她这么清闲?夏叶干笑两声:“那下官还有事,就不陪五王玩叫名字游戏了。”说完便转身走了。 五王却追上夏叶,神秘的靠近夏叶问道:“今日早朝,李兄为何频频偷看本王?” 夏叶愣了一下,反问道:“五王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看你了?” 真是倒打一耙,。 被夏叶这么一问,五王一怔,然后语塞道:“李兄的口齿果然伶俐。” “五王过奖了。”夏叶撇了眼五王,然后问道:“难道五王就没有别的事了吗?”真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老是缠着她这个大男人做什么? 这么明显的嫌弃让五王倒是觉得很打脸啊,这些大臣哪一个敢这么对他:即便是太子那边的人,表面至少也对他恭恭敬敬,只有他敢这么无法无天。 “这么说李兄是有事了?”五王问道。 夏叶诚然的点点头:“是啊,像我们这种小官,平时都是很忙的。” “那本王就过会等李兄忙完再去侯府讨茶喝好了。”五王停下道, 感情这厮刚才是想跟着她一起回侯府喝茶?夏叶讪笑道:“好啊好啊,随时恭候五王。” 五王明知夏叶说的话违心,但还是当真的一样笑了笑。 还别说,这厮一笑看起来还不算那么阴冷了,想起春猎时的表情,真是阴狠之极,至今想起来都让她恶寒,夏叶甩甩头,然后赶紧灰溜溜走了。 其实夏叶根本就没有事,只不过是为了甩掉五王那厮,不过她现在倒是不想回侯府了,万一五王那厮去侯府找她岂不是更衰? 既然他要找她喝茶,那她就晚回去会,这样一来,她不在府里他总不会再要讨茶喝了吧? 这么一想,夏叶开始在宫里溜达起来。 也不知道臧明旭那厮去哪里了,一下早朝就不见人影了,难道是又去听政了? 既然现在不能回侯府,她去哪里玩呢?夏叶蹲在一个石凳上发呆,日头眼看越升越高,温度也越来越高。 算了,她还是那凉快去哪待着吧,夏叶摸摸索索的来到一片阴凉地,然后坐在一块草地上乘凉。 她这为了躲五王也是够拼的了,居然现在都沦落在草丛里蹲着了。 目测这里应该是后花园,但是这个地方较为偏僻,杂草比较多,夏叶蹲在里面,四周的草丛正好可以把她掩盖住,旁边又有树木和假山的遮挡,正好可以乘凉。 蹲了一会,夏叶想着这也不是个事啊,于是整个人躺在了草丛里,嘴里叼着一根小草,然后仰望着蓝蓝的天空,这时候要是来点肯德基套餐,或者冰淇淋的什么的,像野餐那样就完美了。 可惜这里什么都没有,夏叶只好吃草了,看着天空慢慢飘过的白云,夏叶突然有一种生活很美好的感觉,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梦中夏叶正沉浸在食物的海洋里翱翔,嘴里还说着梦话:“嗯…好吃…给我再来两份…不要肉不要面…” 翻了个身,夏叶感觉鼻子痒痒的,然后用手拨了一下,过了一会又痒痒的,夏叶拨了几下愤怒的睁开眼睛,想看看是谁在打扰她的美梦。 结果睁开眼一看,发现是一根小草被风一吹后在有意无意的拨弄着她的鼻子。 “怎么是你?害得我美梦没了。”夏叶撅撅嘴把那个小草扯下来放进嘴里,然后翻个身想继续回到梦里。 可是再怎么也回不到梦里了,夏叶眯着眼睛歇了回,肚子咕咕的叫嚣着,再看看天上的日头,都午时了,她不回侯府的话去哪里吃饭呢? 现在楚承德已经被遣回姜国了,她到底要不要辞去这个侯爷呢?不辞官的话岂不是每天都要早朝,每天都要见五王? 这么拘束并且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的差事,她可不想当。 心烦意乱的夏叶突然坐了起来,犹豫着现在要不要回侯府,回侯府她又怕正好碰到那个五王,真是伤脑筋! 犹豫再三,夏叶觉得怎么着也不能饿着肚子,于是准备起身去找点吃的,结果就听到一阵悉索的脚步声,吓的她一下子又坐回了地上。 “琉儿,你听我解释。” 是臧明旭的声音?夏叶愣了一下,然后扒开草丛,就从假山缝里隐约看到臧明旭的身影,旁边似乎还站着个人。 “太子殿下不必跟琉儿解释,琉儿都明白。” 居然是五王妃!夏叶屏住了呼吸,静静的潜伏在草丛里,心道他们两个居然跑这里来幽会了。 “琉儿,你知道我心里一直都是喜欢你一个的。”臧明旭深情道。 江琉苦涩一笑:“太子殿下,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如今我已经是五王妃,不再值得太子殿下为我深情,更何况…”江琉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臧明旭:“何况现在太子妃已经有了身孕,太子殿下该是一心照顾太子妃才是。” 什么时候五王妃居然也会这么深明大义了?夏叶趴在草丛里,潜伏的像个窥探敌情的侦察兵一样听着他们的对话。 ... 第313章 幽会 “琉儿还在介意她有身孕的事对不对?”臧明旭紧张的看着江琉:“我已经给你说过了,那个孩子是意外,我根本不会喜欢她的,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总不能…” “我知道。”江琉堵住臧明旭的嘴说道:“太子殿下不必再说了,琉儿都懂。” “可是,你刚才还说到此为止什么的话,我不允许你再说那样的话。”臧明旭语气着急道。 江琉撇撇嘴:“妾身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既然此生于太子殿下无缘,太子殿下又何必让妾身这样心心念念,还是各自安好吧。” “我不要!”臧明旭着急的看着江琉:“还记得你我的誓言吗?”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江琉眼神泛着泪光道。 “我许诺护你一世,此言必践!”臧明旭继续深情道:“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说那些让我伤心的话,等我登基后便是实现我的诺言的时候。” 等臧明旭说完这句话,夏叶就听不到什么声音了,不过看情形五王妃该是感动哭了,至于臧明旭怎么安慰,大家自行脑补一哈。 这情话还真是没谁了,没想到她想找个地方凉快会,还胡乱溜进了别人的秘密约会地点了。 又过了一会,才隐隐约约听到五王妃的声音。 “妾身不值得太子殿下这样做,妾身得知太子妃有了身孕,所以想和太子殿下就此了断算了,妾身不想让太子殿下为难,其实…其实妾身何尝不是舍不得太子殿下。”江琉哽咽道。 “暂时委屈你了。”臧明旭暗暗下决心,。 这会蹲在草丛里的夏叶可是听不下去了,这个五王妃欲擒故纵玩的够炉火纯青的,也难怪这个臧明旭傻兮兮的跟丢了魂似的。 夏叶摇摇头偷偷的溜出了草丛,这肉麻的情话听的直掉鸡皮疙瘩,看来这个臧明旭是真的被这个五王妃玩弄在股掌之中了。 不过如果这个五王妃可以激励臧明旭登基皇位的心,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就怕…就怕到时候臧明旭会真的傻兮兮的继续任由这个五王妃玩弄,到时候太子妃可就真的惨了。 不过这个还是很久远的事情,到时候她还在不在吐蕃还是一回事,夏叶感觉自己也真是操心的命了。 兜兜转转,夏叶实在无聊,只好坐马车回了侯府,她心想都这个时辰了,五王也该去过侯府了,知道她不在也该回去了。 回到了侯府,吴管家就等在了门口,夏叶不由的惊讶了一下:“吴管家,你怎么起来了?” “侯爷,小人的身子已经好利索了,再躺着就真的躺出病了。”吴管家苦瓜着脸说,这几天要不是夏叶一直不让他起床,让他好好休息,他早就起来了。 夏叶哈哈一笑:“身体好了就好,以后不用老是在门口等我,我忙完就会回来了。”夏叶自恋道。 吴管家愣了一下,然后跟在急匆匆进府的夏叶身后道:“侯爷,五王在府里等你多时了。” 听到吴管家这么说,夏叶整个人僵住停在哪里:“你是说五王在府里?”夏叶转过头一脸吃瘪的问。 吴管家点点头:“是啊,等了好久了。” 嘿,还真是狗皮膏药了!夏叶转转眼睛对吴管家道:“待会给他多上几壶茶。”这下一次让你喝个够,看你下次还来不来喝茶。 “是。”吴管家有点不明白状况的看着说完转身就要走的夏叶叫了声:“侯爷…” 夏叶转身嘘道:“别说我回过府了。”见吴管家还愣着,夏叶又叮嘱道:“别忘了我刚才说的。” 吴管家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对着夏叶挤挤眼叫了声:“五王。” 五王?夏叶猛的回头,就看到五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嗨!”夏叶本能反应道。 “李兄这刚回府又要去哪里?”五王淡淡的问道。 “额…”夏叶尴尬的抿嘴笑了笑,然后指着门外的马车结巴道:“我…我是…那个…刚想起来马车里面的凳子有个地方坏了,想去提醒伙计修理下。” “这点小事还用李兄亲自去安排?”五王邪魅的笑了笑,然后问道:“李兄不是在故意躲着我吧?” “怎…怎么会呢。”夏叶干笑两声,然后对五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五王里面请。” 五王斜睨了眼夏叶,没有说什么,然后朝府里走去。 吴管家不是说这厮在府里吗?怎么又出现在了这里?夏叶拍着小心脏,对吴管家使了个眼色:“吴管家,看茶。” “哦…”吴管家不明所以的去倒茶了。 然后夏叶赶紧跟着五王进了府里,到了厅堂,五王已经老实不客气的坐在了椅子上,然后端起一杯茶品尝起来。 这到底是她家还是他家?夏叶撇撇嘴,然后也坐下讪笑道:“五王还真是讲信用,说来讨茶喝就来了。” 五王没有回答夏叶的话,而是吹了吹茶叶问道:“李兄不也是这么忙,下了早朝到现在才回来?” “呵呵…是啊,我们这些小官就是比较多的小事忙。”夏叶说完看了眼门外,心道吴管家怎么还不上茶来。 “李兄好像很怕我?”五王放下茶杯看着夏叶的眼睛问。 “有…有吗?”夏叶结巴的掩饰道。 五王勾了下嘴角:“没有?那李兄为什么不敢看我?” 谁不敢看你丫的了,我不看你说明你不是我的菜,夏叶愤愤的想着然后抬头对上五王的眼睛,想告诉他,她不怕他! 结果没有五秒,夏叶便低下了头,不是她不敢看,而是这个五王的眼睛就像吸铁石一样,她有点心虚被看出什么,而且这个五王老是调戏她一个男人干什么? 见到夏叶的反应,五王端起茶杯似笑非笑道:“李兄可是因为上次之事,所以怕我?” 都说了不怕你丫的!夏叶没好气道:“有点吧。”心里说着不是,嘴上却很诚实。 “那在李兄心里,觉得我是个什么人?”五王问道。 什么样的人?夏叶在心里冷哼一声,早就把吐槽的话想好了,但是却不敢说出来,于是小心的问道:“五王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五王认真道。 ... 第314章 五管家上茶 好吧,夏叶咽了咽口水,心道这可是你要我说的,然后故作沉思了一下道:“我觉得你是个看起来很腹黑,。”说完夏叶悄悄看了眼五王的脸色。 五王点点头:“继续。” “嗯…”夏叶见五王没有动怒的迹象继续道:“还有就是…你应该是属于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做事绝情,难让人接近,而且你看你整天一副冷冷的样子,让人一看就感觉很可怕,还有还有…”夏叶好像说上瘾一样,吧啦吧啦说了一通。 直到五王把茶杯摔在桌子上,夏叶才停住了嘴,然后一脸后怕的看着五王,心道她刚才是不是说的太过火了? “本王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人?”五王冷着脸问道。 “不…不是啊。”夏叶见五王动怒,顿时想起了春猎时,赶紧巴结道:“其实…其实你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挺平易近人的,我觉得五王平日该多笑笑。” 听到夏叶这么说,五王脸色才稍有缓和的看了她一眼。 明明是自己要人家说的,结果她说了就又这样,夏叶缩缩脖子,心里无语的想着。 “笑,本王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 夏叶刚喝了一口茶压压惊,被五王突如其来的这句话吓的直接喷了。 五王躲了一下,然后一脸嫌弃的看着夏叶。 原来笑还是有感觉的?夏叶捂着嘴想笑不敢笑的看了眼五王,这厮什么时候说话这么非主流了。 看着喷了一地茶,一直到对面五王椅子那里的茶水,夏叶尴尬的不知所措,还好这个时候吴管家拍人端着茶水进来了。 只是让夏叶大跌眼镜的是,吴管家身后居然跟了是个家丁,然后没人手里端着一个茶壶。 “侯爷,茶来了。” 吴管家是上天派来惩罚她的吗?居然一次让十壶茶?夏叶先是尴尬的看了眼五王,然后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吴管家:“怎么让这么多茶?” 不是侯爷要上的吗?吴管家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道:“小人听说五王爱喝侯府的茶,所以让人泡了十壶茶,让五王品尝。” 夏叶扶着额头,不敢再看五王的眼神,有这么一个实在的管家,她还说什么? “没想到侯府的待客之道也这么热情?”五王挑了下眉毛,然后对着吴管家道:“把茶都上来吧。” 吴管家看了眼夏叶,然后赶紧让伙计看茶,茶水整整摆了两桌子,五王坐在中间,两边桌子上都是茶水。 “咳…”夏叶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那个什么…府里人都比较实在。” “不错。”五王好像还很喜欢一样,端起一杯品尝了一下。 “侯爷。”吴管家端着一杯茶水又朝夏叶走过来。 “别光整茶,去给我拿点吃的来。”午饭没吃,夏叶到现在肚子还咕咕饿着呢。 “是。”吴管家下去后麻溜的上了几盘点心给夏叶。 夏叶也不管那么多了,先吃了两个填饱肚子。 五王只在一旁品茶,好像这次来真的只是为了品茶一样。 吃着吃着,夏叶觉得这个五王太淡定了,这丫的要是只是来喝茶了,那她可就不在这里陪着他了,让他自己在这里喝不就行了。 犹豫了好几次,夏叶都没把让五王自己坐在这里慢慢喝茶的话说来,然后本想抬手咬口点心,结果手碰在桌子上,手里的糕点直接滚了出去。 “哎…”夏叶看着糕点滚了一会滚到门口,然后又看了眼五王,发现他也看着那个糕点,于是便想着去捡起来,结果还没等他过去捡,就被一个东西抢先了一步。 “汪汪汪…” “哪里来的狗?”夏叶吓了一跳问。 跟着来的吴管家,立马牵住了门口的狗,慌张道:“侯爷,这是五王来的时候带来的。” 这丫带狗来是几个意思?夏叶看了眼五王,还没反应过来,门口那只半大黄狗便瘸着后腿跑到了五王面前,摇晃着尾巴。 “李兄难道不记得这只狗了?”五王弯腰摸了下狗头问道。 怎么不记得,刚才那只狗瘸着走过来的时候她就想起来了:“五王是说,这是那天马车压到的那只小黄狗?” 五王点点头,然后把小黄狗抱了起来:“阿黄,叫两声。” 小黄狗晃了下头,然后真的乖乖的叫了两声。 “都长这么大了?”这只小黄狗至少比上次马车压到时大了一倍,又吃的胖胖的,夏叶还真是不敢认了。 “看来李兄还真是个健忘的人,连自己救的狗都忘了。”五王凉凉道。 夏叶尴尬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我只是没想到五王居然真的养了它。” 五王挑逗着小黄狗,没再理会夏叶。 看着小黄狗肥肥的样子,夏叶真想上去摸一下,只是忌惮五王,所以只是坐在那里问道:“我刚才听五王叫它阿黄?” “是,本王赐的名字。”五王拽拽道,好像他赐的名字多了不起一样,其实在夏叶听来简直俗透了。 “它还有姓呢。”五王看了眼夏叶道。 居然还给狗起姓了?夏叶好奇的问道:“姓什么?” “李。” “李?”夏叶嘟囔道:“李阿黄?” 五王突然笑着看着夏叶,然后点点头:“对啊。” 不对啊,五王姓臧,这个狗为什么姓李呢?夏叶刚想问原因,突然反应过来,她现在不就是姓李吗? “五王这是什么意思?”夏叶生气道。 看着反应慢半拍的夏叶,五王非常严肃道:“因为这只小黄狗是李兄救的,所以就如同它的再生父母,当然要随你的姓了,至于名字,它现在是我养大的,当然要我来取名字。” 阿西吧!你丫才跟狗姓呢!夏叶感觉人身受到了侮辱,但是她却不能说,因为她总不能说让狗姓臧吧?臧可是皇室姓。 见夏叶不开心,五王问道:“李兄要不要抱抱它?” 这个倒是让夏叶心动,夏叶扭捏的问道:“它会咬我吗?” “都是本家人,不会咬你的。”五王确定道。 不会咬就好,不会这本家姓怎么听起来这么刺耳?夏叶翻了个白眼然后把阿黄接到了手里。 没想到这个阿黄还真是不陌生,居然很不客气的在夏叶怀里蹭来蹭去。 “你这也太热情了吧?”夏叶有点吃不消的问道。 ... 第315章 挖墙脚 “它那是在闻吃的。”五王白了眼自恋的夏叶道。 夏叶摸了摸阿黄的头,然后从桌子上拿了糕点给阿黄,果然这丫的是冲着吃的来的,吃饱喝足后居然要回到五王那里。 吃饱的阿黄回到五王那里直接睡了起来,看着五王对小狗的样子,夏叶突然觉得很温馨。 她必须承认每个人都是有两面的,也许五王隐性的一面就是柔情。 夏叶突然想起五王刚才那句让她喷茶的话,然后好奇的问:“五王的童年不快乐吗?” 五王抬眼看了眼夏叶:“谁告诉你本王的童年不快乐的?” “那不然你为什么说你不知道笑的感觉了?”夏叶觉得他简直有点拿自己的矛戳自己的盾的感觉。 “只是很久没笑过罢了。”五王捋顺着阿黄的毛发道。 那不是一个道理?夏叶只好换个方式问:“那五王为什么很久没笑过了?” “没有值得开心的事,为什么要笑?”五王反问。 没有开心的事?那是不是你当上太子就开心了?夏叶这样想着,却想起了寿宴时的一件事问道:“五王是皇后嫡出,为什么皇后看起来那么年轻?” 五王谅解夏叶是姜国来的,不懂吐蕃的一些事,于是解释了一下:“那个不是我母后,那只是父皇又联姻别国娶的女子罢了。” 原来是这样,夏叶点点头,这么说来五王背后没人支持还确实挺可怜的,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谁让他放着好好的五王不当,非要争什么太子。 “李兄是不是觉得我很贪心,竟然觊觎太子之位?”。 夏叶愣了一下,本想点头,话到嘴边又变了:“这种事情,每个国家都有,应该可以说是人之常情吧,毕竟你是嫡出,心有不甘也可以理解。” 五王苦笑一下:“嫡出又怎么样,那太子不还是他的,谁让他生来帝王命呢。” “既然这样,那五王为什么还要争呢?”夏叶问道。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种至高无上的权利诱惑太大,更何况,我自认为如果我当上太子会比他做的更好。”五王眼神里透着野心勃勃。 好的不一定适合,其实夏叶最想问的是五王知不知道他媳妇给他戴绿帽子的事,不过如果万一五王不知道,那她问出来可就闯大祸了。 “五王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是想要挖墙脚吗?”夏叶挑挑眉问道。 “李兄这个墙角能挖吗?”五王反问。 “哈哈…”夏叶笑了笑,然后绕过话题,看着桌子上的茶杯:“现在五王最主要的不是挖墙脚,而是把这些讨来茶喝完。” “本王可不想一次就喝够,茶这种东西要细品慢尝才是。”五王说完抱着阿黄起身:“今天就到这里吧,改天再来侯府继续品茶。” 嘿,就这样就打发她这些茶水了?还真是浪费!夏叶恼火的站起来道:“五王慢走。” “吴管家,送客。” 五王走出厅堂转身又看了一眼夏叶,眼神中是夏叶居然不亲自送他的疑惑。 呵呵…想让我送你,我才懒得去!夏叶无害的对着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的夏叶莫名的烦躁,她想如果以后臧明旭和五王真的因为争夺太子一事闹开,会波及到她。 为了自保,她也只能趁早抽身了,看来这个侯爷她是当不久了,只不过现在就是差一个可以让她辞官的借口。 虽然现在过了午时,太阳也已经西落,可是这太阳的光芒还是透过窗子撒在夏叶的屋内,夏叶嫌关窗子后太闷,就想着用屏风挡一下,结果刚搬起屏风就有一个东西掉了下来。 是一件衣服,正好掉在了夏叶的脚边,这不是我的衣服吗?夏叶好奇的捡起衣服,然后顺势一个东西掉了出来。 夏叶惊讶的看着从衣服里掉出来的东西:“火鸟翅?”夏叶吓了一跳,然后赶紧把火鸟翅从地上捡了起来。 她可以确定这是火鸟翅,不是木棍,因为火鸟翅偏黄,仔细一看还是和普通木棍有差别的。 这个东西怎么会在她的房间?还从她衣服里掉了出来?夏叶拿着手里的衣服看了看,这件衣服也确实是那天拍宝大会她穿的。 可是这个火鸟翅她没有拿啊,当时她也翻身上了,并没有,怎么这会又在她衣服里掉出来了呢? 难道当时这个火鸟翅真的卡在她衣服里了?夏叶皱了皱眉头,然后赶紧把火鸟翅收了起来。 还好吴管家这些天在屋里休息,她的衣服没人收拾,不过这个火鸟翅现在在她手里,如果被外人知道了,一定会惹来杀身之祸。 她有火鸟翅的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夏叶拿着火鸟翅就像拿着一块烫手山芋一样,想着把它先藏在哪里。 这个东西有这么多人抢,一定大有用处,她还是小心收着,至于徐凤,为了安全也暂时还是先不要告诉了。 夏叶用一块布把火鸟翅包住,然后找了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把火鸟翅藏了起来。 等她刚藏好,门外就传来了吴管家的敲门声,吓了夏叶一跳。 “侯爷,花楼老板娘来了。” 她怎么来了?夏叶镇定了一下,然后道:“让她进来。” 过了一会,吴管家便带着徐凤进来了,等吴管家退下去后,徐凤突然跪在了地上。 “这是做什么?”夏叶赶紧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徐凤:“发生什么事了?” “还请宫主原谅属下冒昧前来。” 我去!夏叶汗颜了一下,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她只是说尽量少来,没想到吓的她都不敢来了,夏叶只好安慰道:“没事,是花楼出什么事了吗?” 徐凤点点头,低着头道:“上次火鸟翅的事情,因为是花楼在操办,所以火鸟翅的幕后主人一直在为难花楼。” “幕后主人是谁?”夏叶问道。 “这个属下也不清楚,不过最近花楼的生意一直很清淡,这些都是幕后之人在搞鬼,并且最近还有人在查花楼的底细。”徐凤显得很棘手道。 花楼的底细不就是云宫了,花楼是云宫埋在吐蕃的暗桩,如果被查到底细就糟了。 “那你这次来是想怎么做呢?”夏叶不知道要不要把火鸟翅在她这里的事告诉徐凤,更不知道是不是交出火鸟翅就可以解决这件事情。 ... 第316章 冤大头 “属下怕此事会牵连到云宫,所以想请宫主启动云宫势力,打压火鸟翅幕后之人。”徐凤请命道。 启用云宫的力量不是不可,只是现在幕后之人在暗处,不知道他的背景,万一到时候惹得云宫和整个江湖为敌那就不好了。 “还有别的解决办法吗?”夏叶想着此事能不闹大还是不要闹大的好。 徐凤想了下,面露难色道:“火鸟翅幕后的主人说,除非花楼可以赔偿当初火鸟翅在花楼时的拍价。” “一百万金?”夏叶吃惊的问道。 “是,目前花楼能动的资金也就五十万金。”这个事情徐凤也是实在解决不了了,所以想启动云宫势力解决。 “但是一旦调用云宫势力,我们不知道火鸟翅幕后主人的背景,只怕此事也不好解决。”夏叶想了想问道:“如果…如果我们能找到火鸟翅还给他的话,是不是这件事就可以解决了?” “如果能找到火鸟翅,这个自然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可是关键现在没有火鸟翅的下落,而且江湖各势力都在找火鸟翅,仍然没有任何消息。”能想的办法,徐凤已经都想过了,如今花楼屡遭困顿,实在是让她力不从心。 “丫的,这宝物丢了,也不能全怪在咱们花楼头上吧?当初你们怎么谈的啊,没说宝物丢了概不负责吗?”做这种事情前,怎么着也得达成个协议吧,到时候出了事情也好推卸不是,夏叶律师本行上身的问道。 “关键,那时候守在宝物旁边的是属下,所以现在属下也是嫌疑难逃,火鸟翅的主人找不到拿火鸟翅之人,自然把这一切都怪在了花楼头上。” 得,这下真成冤大头了,夏叶挠挠头问道:“那你上次不是说火鸟翅的事全部推在那个…那个无名氏身上了?” “无名氏他,死了。”头上带着一朵茉莉花的徐凤低声道。 听到徐凤这么说,夏叶心里一凉,这下岂不是连替罪羊都没有了,如果当初没有这个替罪羊,那岂不是她很危险? 夏叶吓的摇摇头又问:“那无名氏死了,那些人的目光岂不是都盯上了花楼!” “宫主放心,这个倒没有。”徐凤还是比较严谨道:“这种事情,无名氏死了,自然还会有人制造另外的风波,只是这火鸟翅的主人实在是不好骗。” 那要是这么说,岂不是现在只有她拿出火鸟翅才能摆平这件事了? 调动云宫势力,这个事情要慎重,总不能从云宫调五十万金过来吧,为了那块破木头好像也不值:“那个火鸟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多人争抢?”夏叶好奇的问道。 “听说那个火鸟翅是灵山一仙根,有起死回生长生不老的功效。”徐凤如是说道。 这么神奇?那岂不是说谁要是拥有了火鸟翅就等同于有了两条命?没想到那个看着像树根一样的东西还真是个宝贝,难怪那么多人都要争抢。 “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调动云宫难免有些不周全,恐怕到时候还会引起云宫和江湖的恩怨。”夏叶一方面担心云宫,另一方面像火鸟翅这种宝贝,她也稀罕。 “那宫主说该怎么办?”徐凤着急的问道。 “既然火鸟翅的主人同意用钱解决,那我就立刻休书给云宫,让云宫出五十万金,凑足一百万金给他。” 其实夏叶也不知道云宫有多少钱,但是云宫旗下产业这么多,每年各地点都要上交银子,恐怕早就是富可敌国了吧。 想来她也是宫主,竟然连自己家多少钱都不知道,也是醉了,改天有时间还真要问问。 “让云宫出钱,这…”徐凤显得有点受宠若惊。 “花楼有困难,云宫就是你们最大的依靠,这没什么。”夏叶霸气十足道。 “属下替花楼谢宫主。”徐凤跪在地上道。 还真是不习惯这样跪来跪去,何况对方还比她年长,真是太折寿了。 “快起来吧。”夏叶扶起徐凤后便写了书信,让她拿去通过信息网传给云宫。 等徐凤走后,天色便快暗了,晚饭的时候,吴管家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看她的时候,眼睛总是若有若无的闪躲着。 她长的很吓人吗?夏叶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脸,然后吃着吴管家夹的菜,眼神一直盯着吴管家。 过了一会,夏叶实在受不了了,撂下筷子看着吴管家问道:“你怎么了?” 吴管家见夏叶放下筷子,也赶紧放下筷子问道:“是不是饭菜不合侯爷的胃口?” “不是,我是说你今天怎么了?”夏叶一脸懵懵的问。 “我?我没怎么啊?”一脸茫然道。 阿西吧!夏叶翻了翻白眼,然后起身道:“我吃饱了,更衣,我要睡觉了。” “是。”吴管家走到夏叶身后开始给她解腰带,但是好像手脚也不利索了一样,解了半天还没解开。 一直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是皇上的夏叶,感觉到吴管家的墨迹后,睁开眼看了看。 一双捏着兰花指的手在笨拙的给她解着腰带,等着好不容易解开后,又因为手指没有捏住腰带掉在了地上。 “小人笨拙,还请侯爷见谅。”吴管家跪在地上把腰带捡起来,然后开始给夏叶宽上衣。 今天这个吴管家真的很奇怪?平常更衣都是很麻利的就弄好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她身上有粑粑一样,宽衣都在刻意的不碰她。 夏叶一直打量着吴管家,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 等到宽衣结束,打水洗脚的时候,吴管家好像更扭捏了。 搞什么?夏叶皱了皱眉头,看着吴管家微微红了点的脸,然后用脚舀水踢了一下:“吴管家是哪里不舒服吗?” 吴管家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有,小人没有不舒服。” “那为什么你脸好像发烧了一样?”夏叶狐疑的问。 听到夏叶这么问,一直再给夏叶搓脚的吴管家,突然双手带着水就捂住了脸:“可能…可能是低着头,比较了。” 看着吴管家这可爱的样子,夏叶毫无招架之力的点点头:“好吧,洗完脚吴管家也快赶紧睡去吧。” “侯爷的脚真是纤白。”吴管家在给夏叶擦脚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道。 ... 第317章 太子殿下闯祸了 刮擦!夏叶赶紧收回脚解释道:“从小娇生惯养,没干过活,所以这么白。” “是,一看侯爷就是富贵身子。”吴管家说完便端着洗脚水下去了。 坐在床上的夏叶勾了勾脚趾,然后看着吴管家的背影,今天吴管家真的很奇怪。 也许是心虚事做久了,梦里夏叶梦到自己女扮男装的事被戳穿了,吴管家还有所有人都知道了,都在嘲笑她。 这一夜夏叶睡的很不舒服,但是还是一大早就被拉起来去上早朝了。 靠在马车上,吃着吴管家的爱心早餐,夏叶直感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马车悠悠来到宫门口,夏叶刚进宫就听到了关于臧明旭的事情,所以急忙赶到了前殿。 “晋大夫,这是怎么了?”刚到大殿,夏叶就抓着晋大夫着急的问。 晋大夫也一脸着急道:“太子殿下闯祸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来听听。”夏叶着急道。 “今天一早,我就听说太子殿下意图侮辱五王妃的事情,现在已经被皇上叫去宣室殿了。” 侮辱五王妃?这是什么梗?夏叶吃惊的看着晋大夫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现在此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晋大夫叹了口气道。 怎么可能?夏叶不相信的看着都在三五成群议论的大臣,五王妃不是和太子殿下青梅竹马吗?不是两情相悦吗?怎么还用上侮辱二字了? 夏叶扫了一圈大殿,殿内也没有五王的身影,于是又问道:“五王呢?” 晋大夫也看了一圈,然后摇摇头:“谁知道,大概是闹到宣室殿了吧。” “那五王妃呢?”夏叶又问。 “听说差点投河自尽,已经被救了送回五王府了。”晋大夫好像小灵通一样,什么都清楚道。 那现在后宫恐怕是已经炸了锅了吧?昨天不是在后花园的时候还好好的吗?夏叶摇摇头,不知道这一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按理说,即便臧明旭要把五王妃内个了,五王妃也该高兴不是?怎么还要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那咱们今天还早朝吗?” “目前还不清楚,还是在这里等着吧。”晋大夫一脸兵临城下的感觉道。 “侯爷。” 正在和晋大夫打探情况的夏叶听到声音后,回头看了看:“玲儿姑娘?” 太子妃的贴身丫头玲儿一口气跑上台阶,然后紧张道:“侯爷,我们太子妃找侯爷过去一趟。” 这节骨眼上,太子妃找她干什么?夏叶虽然疑惑,但还是跟着玲儿去了东宫。 “太子妃。” 来到东宫,夏叶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被太子妃给拉住了:“侯爷不必多礼,快请坐。” “太子妃,这到底是怎么了?”夏叶半知半解的问太子妃,毕竟她想知道过程。 “侯爷应该都听说了吧?”宁彩茹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夏叶点点头,又问:“太子妃可知道具体情况?” 宁彩茹焦急的坐立不安道:“昨晚,太子不知道去了哪里,回来的时候喝的烂醉如泥,于是我就伺候他睡下了。” “可是到了后半夜,就听到外面传来五王妃要投河自尽的事情,这才知道,太子他…他想要非礼五王妃。” “怎么可能?”夏叶不解道:“太子殿下和五王妃不是青梅竹马吗?” “我心里也正好奇呢,可是却听说五王妃去佛爷那里告了太子殿下,是她亲口说的。”太子妃急哭了的看着夏叶:“李侯爷,现在该怎么办啊?” 现在夏叶更是懵了,然后看着太子妃问:“太子是怎么说的?” 宁彩茹擦了擦眼泪:“太子刚醒就被带去宣室殿,我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李侯爷,你一定要救救太子,他肯定不会那么做的。”太子妃哭道。 臧明旭做了什么,夏叶不知道,但是五王妃这个举动,跟昨天下午的反应完全是两个人啊。 昨天下午说的那些话完全就是想拥有臧明旭,怎么一晚上剧情大逆转了呢? “太子妃别急,现在我们也不是很清楚状况,急也没办法,何况太子妃现在肚子里有了孩子,就算为了孩子,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情绪。” “是啊,太子妃,你再这样哭下去可就伤身体了。”玲儿在一旁安慰道。 宁彩茹,止不住的眼泪,然后摸摸肚子:“可是现在太子殿下该怎么办呢?” “太子殿下是太子,不会有什么事的,太子妃不必太担心。”夏叶想着臧明旭有皇上和佛爷的保护,即便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断然不会有什么事,所以现在关键的还是等臧明旭从宣室殿出来以后再说。 “这样,太子妃先去佛爷那里,探探口风,然后替太子殿下求情,我去前殿等着太子殿下出来,到时候有什么消息咱们再商量怎么样?”夏叶决定兵分两路道。 宁彩茹点点头:“好,就按侯爷说的。” 重新回到前殿,大臣们还都等在外面,皇上还没来早朝。 于是夏叶去宣室殿溜达了一会,然后终于等到了臧明旭出来。 “嘿!”夏叶躲在一个柱子后面冲臧明旭招了招手。 臧明旭无精打采的看了夏叶一眼,然后朝夏叶走了过来:“李兄,你怎么在这里?” “你还有心思管我在哪里。”夏叶严肃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臧明旭一脸迷茫道。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为什么现在宫里都在传,你侮辱五王妃的事情?”真是的,怎么都到这时候了,这厮还跟没事人一样。 “那肯定是误会,一定是五王逼琉儿这么说的。”臧明旭生气道。 丫的,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护着那个女人,真是昏了头了:“是她自己亲口说的,别人怎么逼迫她?” “反正琉儿不是那样的人。”臧明旭认死理道。 “好好好。”夏叶也懒得继续和臧明旭争辩,于是问道:“你昨晚到底对五王妃做了什么?” 昨晚?臧明旭想了下,因为昨晚喝太多酒,导致臧明旭现在还有头痛:“昨晚…昨晚我和琉儿喝酒,后来…后来就被父皇带到宣室殿了。” “这么说你是根本不记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某没有发生什么?”夏叶这么问道。 臧明旭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吧。” ... 第318章 臣,附议! 那可真是喝的够可以了,还好知道回家,万一走错了门,这下岂不是更证据确凿了。 “那太子殿下现在知道发生什么了吗?”夏叶又问。 臧明旭木讷的点点头,然后皱巴着脸道:“我不相信琉儿会这么做,我要找她问清楚。” “都现在了,你还找什么找?”夏叶简直真想一巴掌打醒这厮:“即便你去找,五王妃也不会见你的。” “皇上怎么说的?”夏叶见臧明旭不说话又问道。 “父皇说,这件事情需要给大家一个解释,让我暂时什么都不要说。” 看来这个吐蕃皇帝还是护着太子殿下的,让他什么都不要说,这不明摆的就是维护吗? 见宣室殿内,吐蕃皇上和五王出来后,夏叶拉着臧明旭就去了前殿,因为马上要早朝了。 果然,等夏叶带着臧明旭回到前殿,皇上也到了。 臧明旭一进前殿,整个人都成了焦点一样。 等所有人都站好,吐蕃皇帝往龙椅上一座,众人纷纷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吐蕃皇帝显得很淡定一样。 再反观五王,整个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同,不过夏叶不敢多看,怕又和五王对视。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大臣,这会好像也都无本可奏一样。 这次打头阵的,是杨宰傅,他跨步往中间一站,直接开口道:“臣奏本,。” 吐蕃皇帝看了眼杨宰傅,然后平静的问:“杨宰傅奏本何人?” “臣,不敢奏本何人,但夷蛮公主嫁与我吐蕃联姻,如今又是一国之后,夷蛮为表交好之心,又把太子送到吐蕃为质,这番信任,吐蕃实在不好轻易回绝,还往陛下斟酌。”杨宰傅字字玑珠的暗指臧明旭道。 “那依杨宰傅之意,吐蕃该派何人去夷蛮为质妥当?”吐蕃皇帝不温不燥道。 “臣斗胆以为,只有吐蕃太子去夷蛮为质较为妥当。”杨宰傅兜兜转转继续说到臧明旭身上。 “臣以为,太子品行不端,当废太子。”邵剑突然进言,此番言辞直接轰炸了朝堂。 “邵贝壳此言言重了吧。”晋大夫进言道:“臣以为,太子纵然稍有不对,也不能随便说出废太子之话,毕竟太子牵动,关乎国家基本。” 不是在说质子一事吗,怎么好好的从质子说到废太子了,夏叶感觉自己也不过就是一愣神的瞬间啊。 “晋大夫,你可别忘了,太子竟然连自己的手足兄弟衣襟都不放过,此太子怎么还能担的起国本。”邵剑依旧狂言道。 没想到这个邵剑,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居然说话如此张狂不羁,再看吐蕃皇帝脸色亦是难看。 晋大夫虽是文官,但气势也不弱,直接利用文字空档质问邵剑:“那依邵贝勒所言,这太子有谁适合担的起?” “当然是的德才兼备,有勇有谋之人。”邵剑含沙射影道。 “那邵贝勒此言可是说太子不德才兼备,不有勇有谋了?”晋大夫继续饶文字题。 “晋大夫不必再这里与我较真,大家的意见都是一致的,这太子如此有悖常伦,该废!” 夏叶觉得,如果此事再由邵剑这么搅动下去,恐怕会不妥,于是进言道:“臣以为,现在事情还未水落石出,废太子之事,邵贝勒难免太心急了,另外,即便事情真是这样一个巴掌拍不响,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也该给太子一个改正的机会。” “李侯爷所言极是。” 这个声音浑厚有力的从夏叶身后响起,夏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心道什么时候这个朝堂上也有她的帮腔之人了? 竟然是江廷尉,夏叶不仅诧异了一下,他不是不参与党政吗?这几次上朝,如若不是什么国事,他都不怎么插言开口的,今天怎么帮她说了? 而且那五王妃可是他的女儿,出了这档子事,他怎么还这样说,岂不是帮错了人? 夏叶虽然疑惑,却也没说什么,反而看到五王朝这边看来,夏叶心想肯定五王也没有想到,江巡抚会站在臧明旭这边吧? 吐蕃皇帝也诧异道:“江爱卿说来听听,此事以为如何?” 江巡抚近前一步道:“臣以为,纵然太子有错,也不该一棒子打死,废太子终究过于严重,该给个机会改正。” “那江爱卿以为这个机会该怎么给?”吐蕃皇帝也是觉得江巡抚一直中立,不参与党政,所以很是器重,基本他所言之事,吐蕃皇帝都会觉得很公正,会考虑一下。 “臣以为,当下发生此事,又正是夷蛮交好之时,何不让太子入夷蛮为质,一来体现两国交好,二来,也让太子在夷蛮锻炼一下,有所改悟,岂不是一举两得?” “臣附议!” 江巡抚此话一出,所有大臣纷纷表示附议,这样一来既可以不废太子,又可以缓解太子与五王妃一事,听起来还真是不错。 吐蕃皇帝想了想,然后看了眼臧明旭,心道如果让旭儿入夷蛮为质,也许并非是一件坏事,这样一来也可以保全他的太子身份,等过段时间直接再召回国就是了。 “江爱卿此言却是合理。”吐蕃皇帝扫视了底下一片附和之声的大臣们,朗声道:“夷蛮既然有心与我吐蕃交好,咱们诚意却是不能差了,又加上太子生性不稳,去夷蛮为质也是为了他以后登基做的锻炼,此事就这么定了。” “吾皇英明。” 夏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便跟着一起跪下了,怎么吐蕃皇帝同意臧明旭去夷蛮为质了?他丫的不是护着臧明旭的吗? “那么众爱卿认为,什么人陪同太子一起入夷蛮为质合适?”吐蕃皇帝又问。 “臣以为,晋大夫最为合适,晋大夫虽然是文官,但能言善辩,一定可以替太子在夷蛮扫清障碍。”福大人进言。 这下臧明旭如果入夷蛮为质了,那她在吐蕃岂不是更待不下去了?夏叶心思烦乱的想着,看来她也是时候辞官了。 “臣倒以为,太子的良师益友,李侯爷更为合适。”杨宰傅突然看着夏叶道:“李侯爷口齿也不输晋大夫,最重要的是与太子兴趣相投,去夷蛮为质太子也不寂寞。” ... 第319章 质子 怎么好事不推荐她,现在要去夷蛮那鸟不拉屎的疙瘩了,又来推荐她了?夏叶白了杨宰傅一眼,然后进言道:“臣以为,夷蛮荒芜,为了确保太子安危,该派一武功高强者护卫。” “武功高强者?”吐蕃皇帝点点头:“李爱卿言之有理。” “既然这样,那朕就让,图撒和李爱卿一起随同太子入夷蛮为质。”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夏叶本想把随臧明旭入夷蛮的差事推给别人,没想到最后还是把自己搭进去了。 皇命难为,夏叶只好和图撒将军跪地谢恩。 退朝后,夏叶直接被带进了东宫,臧明旭也一脸发愁的坐在椅子上:“李兄,你说我这要是去夷蛮为质了,还能不能当皇帝了?” “你不是不喜欢当皇帝吗,怎么还关心这个?”夏叶无聊的问道。 “我以前不想,但是现在想了。”臧明旭托着下巴呆呆道。 一定又是为了那个五王妃吧?夏叶简直无语了:“你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我已经醒酒了。”臧明旭无辜道。 “我不是说醒酒啊,我是说…”夏叶简直抓狂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五王妃她说你侮辱她啊?今天你去夷蛮也是拜她所赐啊,你醒醒吧!” 臧明旭撇了眼夏叶:“李兄为何如此讨厌她?” “不是我讨厌她,是她在害你啊,她在害你。”夏叶简直崩溃了,事情这么明显,为什么臧明旭还是要想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淡定。不是应该有那种看清小人的愤怒吗? “李兄想跟我一起去夷蛮为质吗?”臧明旭不想再提刚才的话题,岔开话题问道。 “想不想有用吗?”夏叶没好气道:“这事又不是说不去就不去的。” “如果李兄不愿意去,我可以像父皇说明。”臧明旭诚然的看着夏叶。 “我不仅不想去夷蛮,我还打算辞官继续浪迹逍遥,可是现在已经由不得我了不是吗?”夏叶现在真是疯了,去什么夷蛮,真是够了。 “李兄想离开他吐蕃?”臧明旭失望的问。 夏叶也不知道她现在想做什么,只觉得现在过得很不自在,她想离开。 臧明旭认真的看着夏叶:“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去像父皇说清楚。” 现在说有什么用?明天就出发去夷蛮了,夏叶叹了口气,然后摆摆手:“算了。” 过了一会,太子妃从佛爷哪里回来了,看到臧明旭后直接红了眼眶:“太子殿下,臣妾听说你要被送去夷蛮为质了?” “哭什么,我又不是去上断头台了。”臧明旭心烦意乱道。 “太子妃先不要着急,皇祖母怎么说的?”夏叶知道臧明旭心情不好,所以没有跟他计较。 宁彩茹抹抹眼泪道:“皇祖母说她已经去问过父皇了,可父皇说只有太子去夷蛮为质才可以保住太子之位,这是唯一的办法,父皇还说会尽快把太子再召回国。” “看来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夏叶点点头。 “太子殿下,臣妾已经求皇祖母恩准了,会随行一起照顾太子殿下。”宁彩茹痴情道。 古代女子就是这样,嫁一从终,生死相随,就如同在太子妃心里,臧明旭就是她的全部。 “你怀有身孕,此去夷蛮旅途颠簸,你还是在宫里待着吧,好好养着肚子里的孩子。”臧明旭就算再铁心,遇到这样的女子,也该是软了下来了。 宁彩茹走到臧明旭面前:“臣妾不怕苦,肚子里的孩子更不怕。求太子带上臣妾一起吧。” “不行,你就好好的待在东宫养着身体就是对我最大的照顾,此去夷蛮我最担心的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臧明旭说完又看了眼宁彩茹:“和…和你” 哎呦喂,夏叶在一旁看着臧明旭,这厮也算是孺子可教了。 见太子妃还想再说什么,夏叶走上去插口道:“太子妃还是听太子的吧,此去夷蛮,太子路上少不了人伺候着,太子妃只有专心在东宫养胎,和替太子在宫中多留意一些这才是最重要的。” 宁彩茹看了眼夏叶:“李侯爷的意思是?” “太子此去夷蛮为质,朝中一定会有居心叵测之人,太子妃只有留在东宫,才能时刻为太子传递消息,这个时候,太子最需要的是一个放心的自己人。”夏叶说完朝臧明旭眨眨眼。 臧明旭也一脸认同道:“没错,你和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好好的留在宫里等我回来,此去夷蛮有吐蕃第一大将图撒跟着,你不用担心我。” “好,既然太子和李侯爷都这么说了,那我一定好好留在宫里,替太子把手。”宁彩茹信誓旦旦道。 既然此去夷蛮为质已成定局,她们现在要做的也就是商量好下一步该怎么走,而不是消极的抱怨。 临出宫前,夏叶还特意嘱咐了太子妃两句,她现在怀有身孕,不比的从前,以后做什么还是多留个心眼,也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虽然把别人都安慰好了,夏叶自己心里却泛起了嘀咕,难道她真的要去夷蛮吗?可是这是皇上下旨,不去夷蛮她又能去哪里呢? 回到侯府,夏叶突然有点伤感的回到房间,这么大的房子从明天开始她就住不上了,真是荣华富贵过眼云烟啊,这么好的日子转眼就到头了。 时间过的特别快,一转眼天色都已经黑了,夏叶把一些重要的东西都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省得明天出发的时候手忙脚乱,她还特别小心的把火鸟翅也带在了身边。 “侯爷这是做什么?” 端洗脚水来的吴管家看夏叶收拾包袱后奇怪的问。 “唉!”夏叶叹了口气,然后再屋子里逛了一下:“明天就要和这里说再见了,不知道下次回来会是什么时候。” “侯爷要去哪里?”吴管家把洗脚水放在地上问道。 “皇上安排我陪着太子殿下一起入夷蛮,明天便出发了。”夏叶转身对吴管家一笑:“以后再也吃不到你的爱心早餐了,我走了以后,一定要替我照顾好侯府。” 听到夏叶这么说,吴管家却是摇摇头:“我听说夷蛮荒芜,日子很苦,既然侯爷要去夷蛮,我愿意跟在侯爷身边伺候。” ... 第320章 肉包子 “我是跟太子殿下入质子去的,哪里还能带什么随从享福。”夏叶觉得不妥的摆摆手。 “那有怎么啦,侯爷即便是陪太子去,身边也该有个扛行李的下人才是,只要侯爷肯带着小人,侯爷的一切小人承包了。” 呦呵!今晚这话倒是让夏叶对吴管家刮目相看了,简直霸气十足啊。 而且内容说的也特别诱人:“只是…”夏叶为难道:“如果吴管家跟着我一起入了夷蛮,这侯府上下可就没人打理了。” “这个侯爷放心,小人以前特地带了个小伙计,我走后,她会代替我打理好侯府上下。” 吴管家说完好像感觉自己的话比较苍白没有说服力一样,继续道:“侯爷去夷蛮带上小的,饿了有爱心早餐,累了有捏胳膊捏腿的,东西也有人帮忙拿,侯爷就当是带了个小管家吧,怎么样?” 这都有后备手,这下夏叶也是没有理由推脱了,只好点头答应道:“那好吧,就允许你跟本侯一起出去长见识了!” “谢侯爷。”吴管家高兴的端起盆子道:“侯爷请洗脚。” 夏叶美滋滋的坐在床边,这要是去夷蛮带上吴管家,那简直就舒服多了,而且会省去她不少麻烦。 “吴管家刚才说的,可都得要做到才行,不然的话我可不带你去。”夏叶傲娇道。 “侯爷放心,那是自然。”吴管家听说夏叶要带他一起,心里美滋滋的觉得做牛做马都可以。 晚上的时候,夜深人静,夏叶睡姿奇葩的翻了翻身,枕头已经掉在了地上。 月光趁着夜色,慢慢沿着轨道行进,行驶到半夜后突然一道乌云遮住了明月。 天空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息,侯府在一片阴郁下笼罩着,门口的灯笼在微风中摇曳了几下,。 “来人呢!有刺客!” 突然府内传来锣鼓声,夏叶迷糊了翻了下身,就看到外面有火把在簇动,还有叫喊声。 “发生什么事了?”夏叶吓的顿时睡意全无,然后拿起衣服就朝外面跑去。 府内,一群拿着火车的伙计围着一群黑衣人,正在互相厮杀着。 但是府里的家丁哪里是这些黑衣人的对手,不一会便撂倒了一大片。 怎么又是他们,夏叶慌乱的站在那里,她没想到这些黑衣人居然还不放过她。 “侯爷,小心。”吴管家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然后拉住了夏叶:“侯爷,快跑!” 夏叶木讷的任由吴管家拉着跑,有黑衣人追在后面,还有刀剑的声音,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细密的小雨,那些火把在雨中燃烧了一会便都熄灭了。 “侯爷,快跑!”吴管家护在夏叶身后,然后催促道。 跑,他们那么多人,她要跑去哪里?跑到侯府门口后,夏叶回头看了一眼,黑衣人显然已经追了上来。 这次跑不掉了,夏叶失望的看着那些追来的黑衣人,浑身的衣服已经被湿透,还是吴管家用力推了她一把:“侯爷,快跑!” 这一把,直接把她推出了侯府的大门:“侯爷,快跑!” 最后一刻,吴管家用身体挡住那些黑衣人,然后用力的关上了门。 刀剑刺入**的声音,隔着木门仍然清晰的可以听到。 “侯…侯爷,快…!” “啊!”夏叶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然后转身跑去。 吴管家,你这个大骗子,说好一起陪我去夷蛮的,说好一路要照顾我的,大骗子! 夏叶一边用尽全力的跑,一边哭着,泪水和雨水傻傻分不清,脚步落在地面时溅起一层水花。 她拼命的跑,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总觉得浑身都湿透了,但是却在流汗。 可是她终究还是没有跑掉,那个黑衣人追上她把她围了起来。 所有黑衣人都举起剑朝夏叶砍去,夏叶抱着头朝地上蹲去。 但是剑没有落下,那些黑衣人却倒了下来,一个接一个,但是夏叶却只是抱着头蹲在地上哭。 直到所有黑衣人都被放倒在地,夏叶被抱起。 “师傅。”夏叶哽咽的叫了声。 齐缥缈脸色阴郁的看了眼夏叶,然后带着她离开了。 中途,夏叶不知道他在哪里拿了件毯子一样的东西,把她包了起来。 然后雨慢慢的停了,夏叶也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这是哪里?” “寺院。”齐缥缈看着头发弯曲的夏叶,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想吃肉包子。”夏叶面无表情的说完,然后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肉包子?”齐缥缈皱了皱鼻子:“这里可是寺院。” 见夏叶呆愣的坐在地上不说话,齐缥缈只好挽起袖子跑到旁边的桌子旁开始亲自动手做包子。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包子香的味道已经弥漫开来,夏叶微微抬了抬眼,就看到齐缥缈笨手笨脚的从笼屉里拿出两个歪歪扭扭的包子,然后装在盘子里朝夏叶走来。 “喏,你要的肉包子。” “这里可是寺院,你蒸肉包子不怕被打吗?”夏叶干涩着嗓子问。 “在他们发现之前离开就可以了。”齐缥缈说的风轻云淡。 夏叶拿起一个肉包子吃了一口,然后三五口就把一个肉包子塞进了嘴里。 第二个肉包子,夏叶还没来得及吃就听见外面和尚的撞钟声。 “糟了,他们起床了。”齐缥缈看了看外面,天已经微微亮了。 “去哪里?”齐缥缈问夏叶。 “回侯府。”夏叶紧了紧手里的肉包子道。 “好。” 只是一个问题,一个回答,一声好,没有再多的语言。 等夏叶回到侯府,站在大门前她却不敢进去,她害怕。 “进去吧。”齐缥缈说。 夏叶回头看了眼齐缥缈:“师傅,谢谢你。” “别犯傻了,赶紧进去吧。”齐缥缈说完便离开了。 托着沉重的步子,夏叶走进了侯府,侯府里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大堂前却挂了白布。 “侯爷,你总算回来了。”斧头哭丧着脸道。 “吴管家呢?”夏叶咽了咽嗓子干涩道。 斧头指了指里面的灵堂:“吴管家他…他死了。” “不会,他答应我今天要跟我一起去夷蛮的,他怎么会死呢?”夏叶推开斧头,直接朝里面的灵堂走去。 ... 第321章 水土不服 可是灵牌上赫然的吴波两字,却让她不得不的相信,可是她没有勇气掀开白布再看他一眼。 如果昨晚吴管家不是因为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泪水顺着脸颊无声的落下,夏叶把手里的肉包子放在吴管家的灵柩前,然后转身看着斧头:“厚葬!” 出了灵堂,夏叶直接回房间取了包袱,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因为她受伤,她必须离开吐蕃了。 吴管家,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你的好我会永远记得,那个酷似吴秀波的暖男管家。 上马车后,夏叶直接去了皇宫,宫里护送太子的马车已经都排好了,随行的有图撒将军带领的护卫。 “李兄,我以为你不会来了。”臧明旭看到夏叶的狼狈模样后愣了一下。 “我既然已经答应你了,怎么会不来。”夏叶说完便朝后面的一个马车走去。 “启程。” 马车开始上路了,在施离了吐蕃的皇宫后,道路开始变的不太平了。 此去夷蛮路途不仅遥远,道路也很难走,越往西去,越是水土不服。 夏叶的脸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突然长了好多红痘痘,然后茶水不思。 结果臧明旭非嚷着要照顾她,就让她上了同一辆轿子里。 “李兄,你这脸可花的太严重了。”臧明旭手上拿着清凉油替夏叶涂抹着。 “花就花了,我都快没命了,还要什么脸。”夏叶懒羊羊的靠在马车里。 “李兄是到变声期了吗?”臧明旭一边帮夏叶涂抹清凉油一边说道。 夏叶捏了捏嗓子:“。”其实内心早就心虚死了。 就这样马车摇晃着行驶了三四天,终于算是抵达了夷蛮的边境。 一路艰辛总算是到了,夏叶脸上蒙着面纱,看着一望无际的边境,黄沙漫天飞舞。 “还真的是荒芜哎。”看着寸草不生的边境,夏叶只感觉一股凄惨的荒凉感。 “再行驶一段时间,午时前就能赶到素关了,那里有驿馆,到时候太子殿下就不必再这么委屈了。”图撒看着边境的黄沙,揉了揉眼睛道。 歇息了一会,夏叶便跟着太子殿下又上了马车,重新赶路了。 马车又行驶了一段时间,就来到了素关的驿馆。 下了马车后,周围的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 夏叶也回看了他们一眼,夷蛮的服饰和吐蕃和姜国的都不一样,夷蛮的衣服很民族又很佛教的感觉。 进到译馆,图撒将军去负责安排了,然后夏叶和臧明旭就等在楼下。 “李兄,你看他们这里的人看起来都好凶。”臧明旭看着外面的人说道。 “也许不是凶,他们就这样吧。”因为夷蛮的人看起来脸都是丑丑的,所以给人一种很凶的感觉。 “李兄脸好点没有?”臧明旭看着蒙面纱的夏叶问道。 夏叶把面纱扯下来给臧明旭看了看:“好点了吗?” 臧明旭看后点点头:“好多了,脸上的小水泡已经结痂了。”说完臧明旭突然拍了夏叶一下,吓了夏叶一跳。 然后就看到臧明旭示意夏叶看后面,夏叶狐疑的转头看了一眼,四五个穿黄色半漏肩衣服,头生戴着鸡冠子一样的黄帽子的礼佛僧进来,然后坐在了他们的斜对面。 “这就是礼佛僧吧?”夏叶小声的问道。 “嘘,小点声。”臧明旭提醒道:“他们在夷蛮地位还是蛮高的,不可以直呼他们礼佛僧。” 还有这说法?夏叶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礼佛僧,然后其中一个礼佛僧也看向了夏叶,然后把手里的酒碗嘭的一下放在了桌子上。 吓的夏叶赶紧转过了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老板,上酒肉!” 身后的礼佛僧叫嚣道。 “来啦来啦。”一个小二屁颠屁颠的赶紧跑了过去:“几位客官,你们慢用。” 上完酒菜后,身后的礼佛僧就像撒了欢一样推杯换盏,然后肆意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听着声音夏叶都忍不住想回头多看几眼,结果看了没两眼就惹怒了其中一个礼佛僧,突然就拿着一个啃过的骨头丢向夏叶。 “嘿,臭小子,瞅什么?” 砸中夏叶后背的骨头,又从夏叶的肩膀出蹭到她的桌子上,骨头上还带着恶心的粘人肉沫。 夏叶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没有说话。 不是她怂,这人生地不熟的实在是不好惹事。 本来夏叶想息事宁人,结果一个大骨头又砸中了夏叶的后背:“问你话呢,哑巴啊?” “瞅你咋滴?”夏叶转过身捡起地上的骨头,然后直接丢在了他们的桌子中间。 那几个礼佛僧直接就拍桌子站了起来:“臭小子,哪里的人啊?看着不像我们本地的啊?” “确实不是本地人。”臧明旭拉住夏叶淡淡道。 那几个礼佛僧撇了臧明旭一眼,不屑道:“问你了吗?”然后一把揪住夏叶的衣服:“一个大男人还带着面纱。”说完就把夏叶的面纱扯了下来。 看着一脸宫痘痘印的夏叶,那几个打开它突然笑道:“居然是个丑八怪,难怪要带着面纱。”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臧明旭推开一个礼佛僧,想要救出夏叶。 “居然敢推我?”那个被推礼佛僧刚想对臧明旭动手,就被一个飞来的盘子打中了手腕,然后哎呦一声,后退了几步。 那几个礼佛僧都朝盘子飞来的地方看去,就见图撒将军铁青着脸从楼梯上走下来。 “公子,你没事吧?”图撒来到臧明旭面前问道。 “我没事。” 我有事啊喂!夏叶想用眼神通知图撒将军,结果人家根本不理她。 “哪里又来的多管闲事的?”抓着夏叶衣服的礼佛僧问道。 图撒将军冷眼看了眼那个礼佛僧:“放开他!” “居然跟跟我横,你算什么东西?”抓着夏叶的那个礼佛僧松开手就要去抓图撒,结果被图撒直接抓住手腕像领小鸡一样被领了起来。 “今天事情如果是个误会,那就到此为止,我们初来夷蛮,不想生事。”图撒松开那个礼佛僧对着驿馆所有人道。 被松开的礼佛僧,握着自己的手腕,然后恶狠狠的看了他们三个一眼:“走!” 等那些礼佛僧走后,夏叶看着图撒将军问道:“不会有事吧?” 图撒将军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那还惹他们,万一他们待会再找人来岂不是惨了? 夏叶好像忘了,刚才好像是她先惹的事…… ... 第322章 通房 “太子殿下,。”图撒恭敬道。 臧明旭点了点头,然后坐下看着图撒道:“没有到汗中之前,尽量避免惹事生非。” “是,太子殿下。”图撒领命出去安排了。 吃完饭后,夏叶便回了房间。 夷蛮的房间属于那种比较低矮的感觉,一进去给人一种发闷的感觉,里面的布置也很奇特。 明明是屋子又矮又宽,但是里面确实放了上下床,然后整齐的垫子铺放着,地面很光滑,八角有蜡烛,屋内照的橘黄色。 但是这一间房就有六张床是什么意思?夏叶没有多想,随便找了一个床坐下,然后拿出绘布图研究了一下。 然后研究了一会,夷蛮这个位置,怎么没有产业点呢?夏叶看着绘布图上夷蛮的那块地方,怎么没有标记呢?难道云宫在夷蛮没有产业点? 那这么说来,她岂不是要死死抓紧臧明旭这颗大树了? 不是说好全国都有产业点的吗?怎么夷蛮这里没有?夏叶失望的戳了戳绘布图,然后重新把绘布图放进怀里。 感觉床还蛮软的,夏叶便躺下了小憩,一会光线突然暗了下,夏叶睁开眼看了下,一个魁梧的汉子进到房间里来,然后也看了眼夏叶。 夏叶本能的意识自卫了一下,然后看着魁梧的男子径直走到另外一张床躺下。 哎?这是什么意思?夏叶看着突然躺下的魁梧汉子,以为他是走错了房间,然后盯着那个魁梧的汉子看了会,想要提醒却又有点怕怕的感觉。 然后犹豫了好久,才小声道:“哎…那个…你好?” 魁梧的汉子抬头看了眼夏叶,然后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说话?” 夏叶尴尬的点点头,然后指了指房间问:“请问你是走错房间了吗?” “没有啊?”魁梧男子摇摇头,然后看了看手里的牌:“就是这个房间啊。” “可是这个房间我租了的。”夏叶解释道。 “这是通房,可以租好几个人的。”魁梧男子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看了眼夏叶,然后又重新倒下了。 什么叫通房?意思难道是说,这个房间六张床,要来睡六个人? 夏叶抽了抽嘴角,然后跑到臧明旭的房间看了看,结果这厮正在被人伺候着洗脚。 “哎,李兄,你怎么来了?”臧明旭看着夏叶欣喜道。 “太子殿下,这个图撒将军租的是什么房间啊?”夏叶看了眼臧明旭的房间,也是六个床,以为臧明旭还不知道,所以想要告诉臧明旭。 “怎么啦?”臧明旭一脸不解得问。 “他租的房间都是大通铺啊。”夏叶惊讶道。 “什么大通铺?”臧明旭看着夏叶紧张的样子问道。 “就是这六个床,要睡六个人的。”夏叶指着那些床气愤的说。 臧明旭点点头:“六个床当然要睡六个人。” 好吧,看来臧明旭已经知道了,夏叶突然想到什么然后赶紧又回了自己的房间,果然房间里又多出了两个租客。 不过还好她刚才的位置没有被抢,夏叶长舒一口气,然后赶紧坐回自己的位置,想着先占个好位置。 过了好久,等到夏叶快睡着的时候,房间里的另外两位租客也来了,其中一个居然是图撒将军。 夏叶迷迷糊糊给图撒将军打了个招呼,然后翻身超里面睡了。 半梦半醒间,夏叶感觉自己放佛置身与了臭气层之中一样,然后睡的浑浑噩噩的,周围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终于夏叶彻底从这种迷糊的状态中醒了过来,然后就发现床边的一直图撒的鞋子,散发着浓浓的味道。 真是受不了了,夏叶捏着鼻子,然后跑到啊臧明旭的房间。 什么鬼!一进房间,夏叶就发现臧明旭的六张床只有他自己睡。 阿西吧!图撒将军这也欺人太甚了吧,居然让臧明旭一个人睡这么大的房间?难道不知道她和太子殿下结拜了吗?怎么着也该把她和臧明旭安排在一起吧。 不管了!夏叶干脆在臧明旭的房间找了张床睡下,这一夜才睡的安稳。 第二天的时候,睡姿大马哈的夏叶吓了臧明旭一跳,然后臧明旭直接把夏叶给拍醒了:“喂,李兄,醒醒…” 夏叶擦了擦嘴,然后翻了身继续睡,把拍她的臧明旭的手给拍开了。 “李兄?李兄?”臧明旭叫了几声,见夏叶还不醒,直接揪住夏叶的耳朵叫了声:“李兄。” “怎…怎么了?”夏叶突然吓的坐起来问道。 臧明旭翻了个白眼,然后扯了下夏叶的帽子:“李兄怎么会跑到我房间睡?” 意识还不太清醒的夏叶,看到臧明旭后突然就想起了她的怨气,然后对着臧明旭抱怨道:“太子殿下,我昨晚真是受了好大的苦啊…” “怎么啦?”臧明旭好奇的问。 夏叶象征性的抹了抹眼泪,然后哭诉道:“昨天,昨天图撒将军给我安排的是大通铺啊,六个人睡在一间房,鼾声此起彼伏,简直是根本没法让人睡啊。” 难怪昨天李兄说什么六张床,六个人睡,臧明旭略微抱歉道:“让李兄受委屈了。” “说起来这些都怪那个图撒将军,居然不把我和太腻安排在一起。”夏叶怨怼道。 “这个…这个说起来也怪我,怪我没想的周到。”臧明旭刚说完,图撒将军就起床了,看到臧明旭后行了个礼:“太子殿下。” 这下正好让臧明旭说了一顿,吓的图撒将军看了夏叶一眼后,赶紧点头哈腰的伺候着。 就这样在素关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便开始启程了,然后直到傍晚,终于在汗中关门前,马车进了汗中。 到了汗中后,一路随行的人马便离开了夷蛮,现在只剩下夏叶,晋大夫,臧明旭和图撒将军,还有一名太医随行,夏叶他们先找了家驿馆住,然后又让驿丞把国书递了上去。 刚住下的第一天还好,第二天的时候就因为气候温差的不适,臧明旭害了感冒。 不过还好有随行的太医,及时给臧明旭把脉煎药。 但是就这样臧明旭感冒了好几天,也不见好转。 眼看图撒将军就要发飙了,夏叶只好出去找一些夷蛮的大夫来,可是走遍了整条街都没人。 ... 第323章 龙尾草 还是在附近的一个小拐角找到了一间小药铺。 “您好,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苦黄?”听太医说苦黄能退烧,要她买点来。 “有的,公子你要多少。”药铺的大夫问道。 “五两。”这些都是太医吩咐的量,夏叶只好按照吩咐抓药。 拿着药回到驿馆后,夏叶把药交给了太医,然后去看了眼臧明旭,量了下他的额头,怎么这么两天了,烧还是不退? “桃花羹,桃花…”臧明旭说着梦话,却正好让夏叶听到了,然后赶紧跑到厨房准备去做桃花羹了。 这夷蛮想要取点桃花真的是太难了,夏叶手里的一把桃花还是从隔壁的大娘那里摘的,应该够臧明旭喝的了。 拿着新摘的桃花,夏叶刚看到厨房,就发现旁边一个熬药的小伙子吓了一跳,然后看到夏叶后又淡定的继续煎药。 看煎药上的标志,这个应该是臧明旭的煎药罐,可是怎么这个煎药的伙计这么面生? 夏叶奇怪的一边切桃花一边看着那些伙计,直到她看到那个伙计的鞋子,他们这一行人的鞋子都是统一的,但是这个伙计的鞋子虽然看起来差不多,但是却有些陈旧。 “你是哪个手下的?怎么看着你面生?”夏叶随口问了句。 结果那个小伙计直接手一抖,把药罐的盖子一丢,直接朝外面跑了出去。 “哎?”夏叶追了出去,正好碰到了图撒将军,他一脸奇怪的看着夏叶:“怎么了李侯爷?” “图撒将军,我刚才发现一个人很可疑。”夏叶指着刚才逃跑的那个伙计说道。 图撒将军一听,立刻追了出去,夏叶觉得不妙,赶紧去厨房看了看给臧明旭煎的药。 药还在沸腾着,夏叶拿了块布把汤药倒了出来,然后把药渣和汤药分开装,立刻去找了太医。 等找来太医,夏叶先是把汤药给太医看了看,太医看过后摇摇头:“李侯爷,这药方是臣亲自写的,不会有错的。” 药没有错?那刚才那个煎药的伙计跑什么?夏叶看着汤药,难道是她多疑了。 “这个是什么?”太医突然指着桌子上一块包着药渣的布问道。 “这个?这个是药渣。”夏叶看着太医紧张的样子问道:“怎么了吗?” 太医拿起药渣看了看:“这里面怎么会有硫石?” “什么硫石?”夏叶也凑过去看了看。 只见太医从药渣里拿出一颗白色的石头,这种硫石和苦黄若放在一起煮的话,会产生毒素,长时间下来可是会要人命的。 糟了!夏叶暗道不好,然后赶紧跑到了臧明旭的房间,刚走到门口,夏叶就听到了臧明旭的干呕声。 进去一看,臧明旭的枕前一片猩红:“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醒醒。”夏叶拍着臧明旭的脸,心道这丫要死了,她在夷蛮人生地不熟的可要依靠谁。 况且臧明旭是太子,如果他死了,她们这一干人等岂不是都要陪葬? 臧明旭咳了几声,然后半眯着眼睛看着夏叶,气息微弱道:“李兄…你再拍就真的要…拍…咳咳…拍死我…” “太子殿下胡说什么,太子殿下不会有事的,我还等着跟着太子殿下一起回吐蕃呢。”夏叶紧张的看着臧明旭,她从来没有见他如此虚弱过,她真的害怕臧明旭挺不过去。 “都说…夷蛮荒芜,人更是粗劣,没想到…没想到这夷蛮的小小感冒,竟然也能这般要人命。”臧明旭说完,累的闭上了眼睛。 “因为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感冒,当然会如此要人命。”夏叶说完后,太医便跟着进来了,跪下行礼后起身看了看臧明旭。 “太医,现在太子高烧不退的问题已经找到了,是否可以动手救人了?”夏叶抓着太医问道。 太医看了眼臧明旭枕边的血迹,紧皱着眉头道:“太子殿下服用硫石和苦黄的量太大,毒性已经侵入五脏六腑了。” “我不听这些,我就问你太子殿下可还有救?”夏叶着急的问道。 “若救太子还需要一味药材。”太医想了下说道。 “什么药材?”夏叶一听有希望,欣喜的问。 “龙尾草。”太医说完,脸上却是仍是皱着眉头。 龙尾草?夏叶点点头:“好,我去买。”说完夏叶便要起身去买,结果却被太医拦住了。 “李侯爷,龙尾草并非寻常草药,一般都生长在夷蛮的荒山石堆里,极其稀有,并非金钱可以买到。” “不管多稀奇,只要能救太子,我们就去找。”图撒将军进来道。 夏叶看了眼图撒将军:“人可抓到了?” 图撒摇摇头:“被他跑掉了,不过,我捡到了这个。”图撒手里拿着一个令牌给夏叶看了看。 “这是什么?”夏叶看着令牌问道。 “这是咱们吐蕃士兵身上的令牌。”图撒将军表情凝重道。 “那将军的意思是…有人想把太子殿下害死在夷蛮?”夏叶后怕的问。 “现在也不敢确定。”图撒翻看了下令牌,然后收了起来。 把臧明旭赶来夷蛮为质还不算完,居然还想要了他的命?夏叶第一个念头想到的就是五王,除了他恐怕没有什么人会做这种事情了吧? 一直忙着国书的事情的晋大夫,也急匆匆的回来了,进门后看着夏叶和图撒:“侯爷和将军怎么都站在这里?” 夏叶不答反问道:“递上去的国书可有回信了?” 晋大夫摇摇头:“这国书都递上去好几天了,我也去找过驿丞了,可是国书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毫无音讯。” 如果递上去的国书有了回信,说不定夷蛮君在召见臧明旭是得知这件事后,会派人医治臧明旭,可现在居然连国书都没有信,眼看写国书也递上去四五天了,按理说也该有信了。 这个时候,臧明旭又剧烈咳了几下,咳出来的血迹也越来越频繁,但是迷糊中夏叶居然听到他在叫琉儿。 命都快没有了,还想着那个女人,真不知道臧明旭这厮是痴情还是傻。 “如果侯爷和将军要去找龙尾草,那就尽快,四日之内务必要找到空龙尾草,臣会施针用药缓解和抑制住太子体内的毒性。”太医说完便已经开始替臧明旭施针。 ... 第324章 束河 “找什么龙尾草?”晋大夫刚回来,还不清楚状况的问。 “太子现在已经不是感冒了,而是被人下了毒,龙尾草是解太子身上毒的解药。”夏叶解释道。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去找龙尾草。”图撒将军看着夏叶说。 夏叶点点头,然后对晋大夫道:“晋大夫,你留在驿馆和太医照顾好太子,我和图撒将军去找龙尾草。” 晋大夫慌乱的看着病危的太子:“多一个人多一份帮助,我也跟着一起去找龙尾草吧。” “不,晋大夫,你要留在驿馆,万一我和图撒将军没有找到解药,你还可以在这里等国书,到时候夷蛮君如果召见太子殿下,说不定还可以救了太子殿下。” “李侯爷说的对,晋大夫就留在驿馆吧。”图撒将军说完便率先出去了。 夏叶冲晋大夫点点头,然后也跟了出去。 “图撒将军,这汗中城哪里有荒山石堆?”汗中属于夷蛮的首都,这里也是夷蛮最富饶的地方,像荒山乱石那种地方根本不可能会在这里。 倒是她们来时候的北漠边境,那里一片荒芜,杂石乱岗。 “是啊,要去找荒山石堆之地,恐怕就要出了这汗中了。”图撒将军也意识道。 “难道我们再去一趟夷蛮的边境?”夏叶问道。 图撒将军摇了摇头:“不行,边境离汗中太远,到时候一来一去就得两天时间,全部都耽搁在路上了。” “那去哪里?”。 “去束河。”图撒将军说完便去牵来了马匹。 “束河是哪里?”夏叶好奇的问。 “束河是夷蛮和吐蕃的交割处,也是夷蛮的后方,那里连绵群山,夷蛮和吐蕃平分了那里的群山,以前我在那里带兵打过伏击,那里全都是山丘和乱石。”图撒纵马道。 夏叶坐在马背,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晕马:“既然束河是吐蕃和夷蛮的分割,岂不是不能允许人随便进入?” 图撒将军过了一会才应了声:“车到山前必有路,等到了束河再说吧。” 一路上,图撒将军都是在策马奔腾,夏叶捂着嘴,几次吐了起来。 然后图撒将军突然嫌弃的回头看了眼夏叶:“李侯爷怎么连坐个马还会吐?”本来图撒为了加快速度节省时间,想让夏叶自己独乘一匹马,结果她却不会骑马,图撒便只好答应同乘一匹,结果夏叶一路上的吐,扰的图撒将军直接心生嫌弃。 夏叶尴尬的想要说什么,结果张口就吐了,其实她才不想吐呢,可是谁知道这个世界上原来,骑马也是会吐的。 “我…呕…”夏叶弯着身子一个劲的吐,直到黄水都快吐了出来。 “李侯爷还是别说话了。”图撒嫌弃的说完,策马更快的朝前走去。 束河在汗中的东面,所以一路向东走着,等快到日暮之时,夏叶和图撒终于是到了束河。 一下马夏叶就脚软的蹲坐在了地上,她真的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图撒冷漠的看了眼夏叶,然后直接让小二把马牵了过去。 “不是去束河吗?怎么来客栈了?”夏叶看着走过来的图撒问道。 “这里是离束河最近的客栈,天黑再行动。”图撒说完,不顾夏叶的表情,便一把扛起了虚脱夏叶。 “侯爷身子还真是娇贵啊。”图撒将军扛着夏叶进客栈时,不忘讽刺道。 夏叶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没有回答,因为她真的虚脱了,如果图撒将军不扛着她,她恐怕爬都爬不进去客栈。 暂时住进客栈后,因为夏叶实在晕马晕的厉害,图撒便把饭菜都给夏叶端到了房间里。 “吃点吧,待会进束河没体力可不行。” 休息了一会的夏叶感觉好多了,然后坐起来看了眼饭菜,居然只有肉和酒。 这么糙汉子的吃法?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夏叶想了想,也许夷蛮就是有这种习惯吧。 夏叶爬到桌子旁边,然后拿起盘子里的猪蹄和鸭腿啃了起来,一口烈酒入喉,在这种瑟瑟风中的夜晚还真是舒坦。 而且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感觉真的好爽。 啃完猪蹄后,夏叶发现图撒将军一直盯着她看,于是伸出油腻腻的小手,手里拿着鸭腿问道:“图撒将军要吃吗?” “我已经吃过了。”图撒面无表情的转身去到旁边的床上小憩。 不吃拉倒,夏叶撇撇嘴继续啃鸭腿,然后先喝了两口酒,她不敢贪杯,怕一会喝醉了就麻烦了。 风兮兮,月上高台,吃饱喝足的夏叶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着,她不敢睡死,因为图撒将军说,待会要进束河,子时过后束河的守卫是最薄弱的时候。 正睡得兢兢战战的时候,夏叶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吓的她一个激灵。 “到时间了。”图撒将军的声音在黑夜中传来。 “好。”夏叶揉揉眼睛,现在臧明旭病危躺在床上,她们必须要尽快的找到龙尾草才是。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房间里并没有点燃蜡烛,然后夏叶跟着图撒两个人摸黑出了客栈。 听图撒将军说,客栈的后山牙子就是进束河的通道了,因为离得比较近,骑马又容易招人耳目,所以图撒和夏叶商量两个人步行去。 这个提议,对于像夏叶这种晕马的人来说,当然是举双手脚的赞成。 两个人猫腰一路小跑来到了束河的关卡,关门口有两个夷蛮士兵在守着,不过这两个士兵却是已经东倒西歪的靠在门口睡着了。 这个时间点,果然守卫都是很松懈,正常的话都应该是进去梦乡了才是。 夏叶悄悄的打了个哈欠,然后尾随在图撒将军身后,蹲在暗地里一旁观察着那两个熟睡的士兵:“图撒将军,我们要怎么进去呢?” 图撒眯了眯眼睛:“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悄悄的进去。”说完起身朝关卡走去。 “哎…”夏叶本想叫住图撒将军,但是一想到怕惊扰了门口的那两个守卫,吓的赶紧捂住了嘴巴,只好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 第325章 敌不动我不动 这习武之人就是不一样,夏叶跟在图撒将军的身后,尽量了放轻自己的脚步,但是多少还是会有点声音,然后她就发现走在前面的图撒将军,脚底一点声音都没有,。 在来之前,她一直以为这束河有多难进,结果却是,她和图撒将军直接明目张胆的走了进去。 在经过那两个士兵的时候,夏叶紧张的呼吸都不敢放大了,直到进了束河,她才小心的拍了拍胸口。 束河内一片荒芜的乱石,连绵的群山在黑夜中看起来像一个个的巨人,空中夹杂的微风中透着些许凉意,夏叶紧了紧衣服跟在图撒将军身后朝里面走去,脚下的乱石凹凸不平,又加上是黑夜,所以夏叶走起来的时候难免磕绊。 “这破地方,干嘛还派士兵守在这里?”夏叶嘟囔道。 图撒回头看了眼夏叶:“这里是交界要地,之所以有守卫是因为怕有人从这里偷渡到夷蛮来。” “居然还有人会偷渡?”这个词新鲜哎,夏叶看着脚下,生怕一个不注意被乱石绊倒。 “像一些各国通缉的要犯,在自己的国家待不下去后,就会跑到别的国家,然后就会危害另一个国家当然要严守了。”图撒看了看远处的一片荒山继续道:“况且像这种地方一般都会有野兽出没,如果不派人守着,到时候跑出来野兽危害百姓就不好了。” 居然还有野兽?夏叶打了机灵,警惕的看了眼四周:“这里的野兽会不会随意攻击人?”夏叶胆子弱弱的问。 “侯爷有时间担心这个,还是赶紧找龙尾草吧。”图撒一副很嫌弃的样子看着夏叶,心道这种人怎么也能当侯爷。 收到图撒将军的白眼,夏叶不屑的切了一声,怎么这个图撒将军老是一副很嫌弃她的表情。 四周虽然黑茫茫的一片,但是也能看的清脚下,只是这四周都是乱石,这龙尾草到底会长在哪里呢? 不过根据以往经验之谈,越是像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越是爱生长一些稀奇古怪的宝贝,夏叶低着头仔细的寻找着,太医说这种龙尾草生长在石堆中,形似龙尾,通体黄色的叶子,只有根茎是淡绿色的,可是她这都找了老大一会了,别说什么龙尾草了,就连什么普通的小草她丫都没看见。 “图撒将军,你有找到什么吗?”夏叶冲着身后不远处,正认真的低着头找龙尾草的图撒问道。 “还没有。”图撒抬起头看了眼远处的群山:“看来咱们还是要再往里走走。”然后又转身朝夏叶走来,递给了夏叶一个东西。 夏叶拿着手里一个类似火折子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这是信号弹,咱们分开去找龙尾草,谁找到后就朝天空发射信号弹,然后汇合到一起。”图撒细心道。 没想到图撒将军一介武夫,心思还蛮细腻的,夏叶收起信号弹,然后点点头:“好。” 过后,图撒又想到什么,然后从鞋子那里拿出一个精巧的匕首:“侯爷还是把这个匕首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多谢图撒将军。”夏叶感动道。 “我只是怕侯爷到时候万一出什么事,我不好向太子殿下交待。”图撒看着夏叶一脸感动的样子直接道。 阿西吧!夏叶拿着匕首对着图撒将军的背影比试了几下,发现图撒将军要回头,吓得夏叶赶紧转身朝另一边去了。 这黑不隆咚的,夏叶胆小的攥着手里图撒将军给她的匕首,远处时不时传来的奇怪的声音,更是让夏叶心惊肉跳,一路上沿着乱石走过一个小山丘,再往前走就是群山之中了。 这龙尾草到底在哪里?夏叶抬眼看了看四周,也不知道图撒将军去哪里了,要是有手机就好了。 天色也渐渐开始露出了白鱼肚,一想到臧明徐还在等着救命的龙尾草,夏叶壮了壮胆子,朝山里边走去。 虽然山里边,比外面来时的乱石地多了些绿色,但是山路上也是到处随处可见的乱石,因为太医说过龙尾草是长在石堆中的,所以夏叶边走,眼神还是边看着地下,偶尔夏叶经过一段地方,还会惊起树上的小鸟。 一哄而散的小鸟有时候还会吓了夏叶一跳,等天色大亮,夏叶把匕首收起来,手里多了条树枝,夏叶一边甩着树枝,一边四处看看。 这龙尾草实在是太难找了,夏叶停在原地看了看四周,周围除了树木就是一望无际的树木,她现在也不知道进到山里的什么地方了,看来是迷路了,不过迷路这个夏叶倒不担心,因为有图撒将军给的信号弹,可关键这都找了一夜了,根本就没有龙尾草。 天空也没有图撒将军发射的信号弹,看来他那边也是没有消息,夏叶开始怀疑束河这里到底有没有龙尾草这种东西。 就在夏叶无比沮丧的时候,不远处的石堆中突然有一个晃动的东西吸引了夏叶的注意力,看那个东西的形状……夏叶啊哈一声,丢掉手里的树枝朝石堆跑去。 “龙尾草。”夏叶欣喜的叫了一声,然后蹲下一把抓住了矗立在石堆上的东西,但是还没等夏叶使劲,她手里的那个东西就跐溜一下子从她手里划了出去,然后夏叶就听到一声哼哼声。 在石堆旁边的草丛里,一只正在休息的野猪突然站了起来,然后摇晃着尾巴看着夏叶,长长的獠牙上还粘着些许湿润的泥土。 夏叶看了眼野猪休息的地方,一个湿润的泥坑加上周围的草正好掩盖住了野猪,晃动的猪尾巴更是眼熟,正是她误以为的龙尾草。 居然把猪尾当成龙尾,她也是可以了,夏叶愣在那里看着野猪,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野猪继续晃动着尾巴,眼睛盯着夏叶,从喉咙里发出哼哼声。 僵持了一会后,夏叶慢慢试着后退了一步,见野猪还是比较安静,夏叶又开始试着退第二步,一直站在那里晃动着尾巴的野猪突然哼哼着动了下后脚,吓的夏叶一个趔狙,这一趔狙,也惊动了野猪,野猪哼哼着明显不悦的冲夏叶跑来。 我去!夏叶一看这情形更是转身撒腿就跑,双腿难敌四腿,眼看野猪就要追上了,夏叶用力一跳双手抓住前面的一个弯树枝,然后躲过了野猪的追击。 ... 第326章 不怕有野猪,就怕野猪有智商 那只野猪一直又是往前跑了好久才停下,然后又返过身来继续追夏叶,这人哪里跑得过野猪,夏叶索性开始爬树。 发誓,这是夏叶第一次爬树,根本不会爬树的夏叶这会也是拼了,硬生生爬了有一米多高。 天呐!有没有人来救救她?夏叶双手双脚死死的抱着树,然后看了眼一直在下面撞树的野猪,她的人手脚简直都要酸死了。 如果最后她因为体力不支而掉下去,下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很惨,可是她的手脚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这只野猪就像发了疯似的一直在下面撞树,一下一下的撞击让夏叶本来就酸痛的手脚更坚持不住了,然后就一下子从树上滑了下来。 “救命啊!”掉下来的夏叶胡乱的闭着眼睛挥舞着手臂,然后睁开眼睛才发现野猪正在旁边看着她,并没有要攻击的意思,反倒是被夏叶突然掉下来给吓了一跳。 夏叶迅速站起来,然后从衣服里掏出匕首对着野猪:“你别过来,我可是有匕首的,我不想杀猪啊!”夏叶大声的吓唬道。 野猪哼哼了两声,然后回头看了看,又重新盯着夏叶。 “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杀掉!”夏叶背靠着树,颤抖着声音道。 古有武松打虎,今有夏叶杀猪,今天她也算是逼上梁山,如果这只野猪真的来硬的话,那也就别怪她不客气。 野猪似乎也在打量着夏叶,见夏叶安静后开始试着要往前走两步。 “你别动,刀剑无眼,我可不想杀生!”夏叶大吼道。 听到夏叶的声音后,野猪又后怕的退了两步,这个奇怪的举动被夏叶看在眼里,于是她故意作出一副很凶神恶煞的样子冲着野猪叫道:“嘿,你这只大野猪,你来攻击我啊,来啊!” 夏叶越是大声叫,野猪就是越往后退,这让夏叶更是肆无忌惮,心道原来这只野猪只是狐假虎威,她要是表现的很害怕的样子的话,这只野猪就会攻击她。 发现这一点后,夏叶耸着肩膀故意大声的呵斥着,然后小心的蹲下捡起一块石头朝野猪丢去。 被砸中的野猪哼哼了两声然后朝夏叶跑来,夏叶一惊,赶紧拿出匕首对着野猪,谁知道野猪居然朝夏叶跑了两步,然后突然转身朝树林深处跑去,然后还神经兮兮的跳着跑着螺旋路线。 这是什么情况?夏叶有点搞不懂的看着跑没影的野猪,然后想着这里不太安全,收起匕首赶紧往另一边跑去了。 夏叶突然又想起了,图撒将军说的这里有野兽出没,所以在接下来找龙尾草的时候,但凡有一点的声音响起都会让夏叶惶恐不安。 本来夏叶在遇到刚才野猪的事,心里就惶恐不安,惊魂未定,结果刚走了不远,夏叶好像听到什么小鸟的叫声,然后抬头看了看,发现前面树上的一个鸟巢那里,一条手腕粗的蟒蛇正盘在上面。 阿西吧!看到这一幕夏叶感觉背后整个汗毛都竖起来了,慌乱的捡起地上的石头朝那条正想吃鸟宝宝的蛇丢去。 然后旁边还有一只大鸟在尖叫着,时不时的去啄那条蛇,只不过那条蟒蛇体积太大,鸟妈妈也无可柰何,夏叶用石头投了几下,有好几下都砸中那只蟒蛇。 贪吃的蟒蛇大概是被夏叶的石块砸痛了,开始蜷缩着想要爬下来,见蟒蛇松口,夏叶把手里最后一块石头丢过去,然后转身开溜了,在大自然的所有生物中,夏叶最怕的就是无脊椎滑溜溜的蛇,简直想想都可怕。 一口气跑出好远,直到夏叶觉得到了安全地点了才慢慢停了下来,真是吓死宝宝了,夏叶弯腰喘了口气,然后朝前面的一个大石头那里走去。 夏叶坐到石头上歇了一会,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如果她因为迷路放信号弹,图撒将军会不会打她? 可是她真的好饿,夏叶无聊的对着空档的树林喊道:“龙尾草,你到底在哪里啊?” 一阵风吹过,夏叶刚喊完就听到一阵像是风吹树叶的梭梭声。 什么声音,夏叶简直被吓的神经衰弱了,眼睛四处看了下,然后收回目光的时候不经意的看了眼她坐的石头。 石头的缝旁边,一株黄色的草正在沐浴通过树叶折射下来的阳光。 这次是真的了吧?夏叶不相信的擦擦眼睛,然后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那株鲜嫩的龙尾草。 通体黄色的叶子,压在石头下面的根部泛着淡淡的绿色。 真的是龙尾草,夏叶欣喜的看着那株龙尾草,心道臧明旭有救了!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那株龙尾草拔了下来。 龙尾草找到了,该给图撒将军发信号了,夏叶把龙尾草放在石头上,然后从怀里拿出信号弹,冲着天空拉了下信号弹上的绳子。 一颗烟花直上天空,然后绽放,怕图撒将军待会找不到她,夏叶拿着龙尾草待在原地等着图撒将军来找她。 这个时代,不怕有野猪,就怕野猪有智商。 夏叶刚想坐下等图撒将军来,就看到前面两头野猪正朝她跑来,速度之快。 感情这头猪它丫的刚才去找同伴了,被吓了一跳的夏叶二话不说还是跑,一边跑一边大叫道:“救命啊!” 但是这回野猪是下狠招了,夏叶还没走出十几步就感觉腰部受到了一股猛烈的撞击,一个尖锐的东西直接刺中了她的腰部。 夏叶直接被这股劲撞飞了出去,然后趴在地上没了知觉。 昏迷的时候夏叶看到一个少年的身影,她确定那个身影不是图撒… 等夏叶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她正躺在一张床上,床前一对长的很相像的男女正好奇的看着夏叶。 “你醒了。”见夏叶醒来,欧阳灵儿开口问道。 夏叶警惕的看着他们两个问道:“你们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客栈,你被野猪袭击后昏迷了,是我和我哥救了你。”女子眼睛好看的弯起道。 哥哥?看着这对颜值很高的兄妹,夏叶刚想起来道谢,却发现自己的腰那里疼的厉害,疼的她直皱眉头:“嘶…” “哎,你腰受伤了,别乱动。”欧阳灵儿紧张道。 夏叶只得又重新躺会床上,缓了缓道:“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不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哥教我的。”欧阳灵儿笑笑道。 ... 第337章 救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 夏叶看了眼男子,男子也正看着夏叶:“你怎么会去束河?” “因为我要去找一株草药,我朋友中毒了,急需那味草药。”想到这里夏叶赶紧摸了摸袖子:“哎?我的龙尾草呢?” “什么龙尾草?”欧阳灵儿看叶子紧张的表情问道。 “就是我在束河采的那株草药,你们有没有看到。”夏叶焦急的问。 “我们把你救回来的时候,没看见有什么。”欧阳越说完又问:“你朋友中的什么毒?” “是硫石和苦黄在一起煮后产生的毒素。”眼看外面天色已晚,夏叶焦急道:“麻烦你们扶我起来一下,我要去找龙尾草。” 欧阳灵儿赶紧按住想要起来的夏叶:“公子伤的这么重,怎么去?” 不行,她好不容易找到那株草药,臧明旭又急需那株草药,她必须要找到,夏叶焦急道:“多谢两位救命之恩,可是我真的没事了,还麻烦你们扶我一下。” “难道你想这样再去束河吗?”欧阳越撇了眼虚弱的夏叶:“恐怕你还没走到束河,你的命就没有了。” “哥。”欧阳灵儿嗔怪一声,然后看着夏叶:“公子别急,就算你的那个草药真的落在了束河树林里,当时有野猪在,说不定草药也早已经被那野猪吃了。” 该死的野猪!听到女子这么说夏叶更是慌了,如果龙尾草被野猪吃了,臧明旭岂不是没救了? “不行,我要去看看。”夏叶抓着女子,费劲的刚想起来,突然一阵眩晕,她又晕了过去。 “哥,现在怎么办啊?”欧阳灵儿看着又昏迷的夏叶问道。 欧阳越皱了下眉头:“他的那个朋友应该对他很重要,不过现在他昏迷了,只能等他醒来再说了。” “可是我们已经离宫一整天了,若是再不回去的话,恐怕…”欧阳灵儿有点担心。 “我已经雇好了马车,咱们即可回宫。”欧阳越严肃道。 欧阳灵儿点点头:“那…他呢?” “他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待会安排一下客栈的老板照顾一下就可以了。”欧阳越皱眉道。 “可是他伤的那么重…”女子犹豫道。 “那依灵儿的意思呢?”欧阳越一脸疑惑的看着欧阳灵儿。 欧阳灵儿抿抿嘴:“不如…咱们把他一起带回宫吧?” “胡闹!”欧阳越明显不同意道。 “怎么就胡闹了。”欧阳灵儿生气的嘟着嘴:“都说救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咱们就这样把他丢在这里,万一他醒来又要去束河怎么办?” “那是他自己的事,他自己的命不知道珍惜,谁留在这里都没用。”欧阳越直接道。 “哥。”欧阳灵儿跺跺脚。 欧阳越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看了眼夏叶转身离开了客栈。 欧阳灵儿知道她哥这是默认了,于是开心的看了眼夏叶。 连夜启程回宫的轿子里坐着三个人,离开客栈后一路便回宫了。 夏叶中途迷糊的醒来了一会,感觉到好像她躺着的床在摇晃,然后又沉沉的昏迷了过去。 这次等夏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外面传来的嬉笑声惊醒了夏叶。 夏叶微微睁开了下眼睛,入眼便是粉红色的幔帐,屋子里的摆设也都是极好的,干净的房间里燃着淡淡的香炉。 这是哪里?夏叶皱了下眉头,然后想起了什么,听到外面传来的嬉笑声,夏叶扶住床慢慢的趴了起来。 腰部传来的疼痛,让夏叶走路都不敢动腰,只能慢慢的挪动着步子朝门口走去。 推开房门,外面的一片明亮的阳光大好台阶下三五个女子正在玩踢毽子,旁边的桃树零散的散落着桃花。 正在玩踢毽子的其中一个女子突然停下来指了指门口:“公主,你看。” 欧阳灵儿顺着宫女指的地方看去:“公子,你醒了。”见是夏叶,欧阳灵儿赶紧跑了过去。 “姑娘,这是哪里?”夏叶有点迷糊的问。 “这里是皇宫。”欧阳灵儿笑笑道。 “皇宫?”夏叶微微张了下嘴,她刚才好像听那个女子叫她公主,难道她就是夷蛮的公主? 夏叶反应过来后,突然行礼道:“小人失礼,见过公主。” 欧阳灵儿赶紧拉住了夏叶,又慌乱的赶紧松开手道:“公子不必多礼,还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夏叶想到她现在在夷蛮的皇宫,这样一来,臧明旭岂不是有救了?于是实说道:“在下吐蕃侯爷,李业。” “你是吐蕃的侯爷?”欧阳灵儿吃惊的问。 “正是。”夏叶看了眼欧阳灵儿:“不知道公主可否让在下面见一下夷蛮君?” “是谁要面见孤?”欧阳越刚进云雾台就听见夏叶说要见他的话。 夏叶抬眼看了下迎面走来的男子,正是昨晚的那个男子。 难道他就是夷蛮君?夏叶看着走近的男子猜测。 “哥。”欧阳灵儿跑过去叫了声,然后指着夏叶道:“他刚刚说,他是吐蕃的侯爷。” “吐蕃的侯爷?”欧阳越打量了一下夏叶。 “下官见过夷蛮君。”夏叶行礼道。 “吐蕃的侯爷怎么跑到我夷蛮来了?”欧阳越问道。 “下官是随吐蕃太子为质入的夷蛮。”夏叶诚惶诚恐道。 “吐蕃太子已经入夷蛮为质了吗?”欧阳越奇怪的问身后的太监。 “这个奴才也不清楚。”小太监低着头道。 “怎么可能?”夏叶疑惑道:“我们太子已经入夷蛮为质很多天了,而且到了汗中就把国书递上来了。” 欧阳越沉思了一下,然后问夏叶:“你们太子现在在何处?” 想到臧明旭,夏叶忍着腰上的伤跪在地上道:“回夷蛮君,我们太子现在就在汗中驿馆,只是我们太子现在身中剧毒,已经岌岌可危。” 现在见了夷蛮君,臧明旭就有救了,夏叶赶紧跪在地上把事情说出来道。 只是这个夷蛮君居然不知道吐蕃太子入夷蛮为质的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传孤旨意,速派宫里最好的太医去驿馆医治吐蕃太子,等吐蕃太子病好后,朕要亲自面见他。”欧阳越传旨身后的太监道。 “是。”小太监立刻下去办了。 “多谢夷蛮君。”夏叶谢恩道。 “侯爷快免礼。”欧阳越道。 “侯爷有伤,就先在云雾台好好休息吧。”说完看了眼欧阳灵儿便离开了。 ... 第338章 麒麟 欧阳灵儿嘟着嘴看着欧阳越的背影,然后转过身来问夏叶:“侯爷可想吃点什么?” “公主叫我李业就可以了。”说起吃的,夏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她还真是饿了:“可否来碗面?” 欧阳灵儿笑了笑:“好,李公子稍等。”然后又道:“哦,对了,我叫欧阳灵儿,你可以叫我灵儿。”说完便跑了出去。 灵儿?夏叶默念了一下,然后挪动着脚步,然后坐到桌子旁边,等着她的那碗面。 这还真是阴差阳错,她居然被夷蛮君和夷蛮公主救了,只是他们怎么也去束河了? 不过夷蛮君派太医去驿馆了,也不知道臧明旭这会怎么样了? 她这个腰看来被那头野猪撞的不轻,动一下都感觉骨头在疼。 过了一会,欧阳灵儿端着一碗面进来道:“李公子,面来了。” 夏叶惶恐的站了起来:“公主怎么亲自端来,真是折煞在下了。” “那有什么,这碗面还是我做的呢。”欧阳灵儿无所谓道。 “灵儿公主会下厨?”夏叶惊奇的问。 欧阳灵儿羞涩一笑:“会做一点简单的,不过我哥从来不吃我做的饭。” “为什么?”夏叶奇怪的问。 “因为他觉得不好吃。”欧阳灵儿把筷子递给夏叶:“李公子快尝尝好不好吃,我以前经常做给我自己吃的,感觉还不错啊。” 身为公主居然还会下厨,这个倒是让夏叶觉得刮目相看,于是接过筷子尝了尝。 “好吃啊。”夏叶只吃了一口就停不下了:“真的很好吃啊,可以说是色香味俱全。” “真的吗?”欧阳灵儿坐在夏叶对面,托着下巴问道。 “真的,简直比那些酒楼里做的面还好吃。”夏叶狼吞虎咽道。 看夏叶吃的这么香,欧阳灵儿开心道:“原来做饭被人夸好吃,是件这么开心的事。” 夏叶看了眼欧阳灵儿,心道这个公主还真是有意思。 没几口夏叶便把一碗面吃进了肚子,还把汤全部喝干净了,然后满足的打了个饱嗝:“舒服。” “吃饱了吗?”欧阳灵儿看着夏叶吃这么香,忍不住也咽了咽口水。 “饱了,真没想到灵儿公主居然还有这好手艺。”夏叶赞叹道。 “公主怎么了,喜欢做饭这也是自己的爱好,不能因为是公主就不做饭吧。”欧阳灵儿不以为意道。 “在我印象中,一直觉得那些公主都是柔柔弱弱的,什么都不会也不用做的,今天灵儿公主让我见识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公主。”夏叶笑嘻嘻道。 欧阳灵儿笑了笑:“你们吐蕃的公主是不是都是那样柔柔弱弱的啊?” “对啊。”夏叶点点头,本来她还想说姜国的也是,后来一想还是算了。 “那李公子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公主一点都不像公主?”欧阳灵儿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道。 “不会啊,我觉得你这样的性格很好,直爽,大大咧咧的。”夏叶实说道。 欧阳灵儿羞涩的咬了咬嘴唇,然后咯咯一笑。 “对了,公主和夷蛮君怎么会去束河?”夏叶好奇的问道,毕竟夷蛮君可是一国之君。 “因为我和我哥听说束河最近好像有麒麟出现,那可是神兽,我就想捉来当小动物养着,我哥不答应,说怕我有危险,后来被我软磨硬泡的跟着一起去了。” 真是兄妹情深,夏叶笑了笑:“麒麟我也只是以前在书里见过,没见过真的呢。” “是啊。”欧阳灵儿说完撇撇嘴:“可惜我们在束河找了一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现。” 麒麟那种东西简直凤毛麟角,能找到才稀奇了,不过也多亏他们兄妹去找麒麟,不然她恐怕就死在野猪的獠牙下了,这么一想,夏叶觉得她腰上的伤似乎又疼了几分。 见夏叶表情不对劲,欧阳灵儿关心道:“要不李公子还是去休息吧,你腰上被野猪獠牙撞的伤口还蛮深的。” “好。”夏叶扶着腰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无意的瞥见了欧阳灵儿腰间的鞭子:“公主还会耍鞭子?” 欧阳灵儿愣了下,然后摸了下腰上的鞭子:“是啊,鞭子是我最喜欢的武器了,李公子也会吗?” 夏叶摇摇头:“我不会耍鞭子,不过我也有一条鞭子,是我朋友送的。” “那李公子要不要学耍鞭子?我可以教你。”欧阳灵儿大方道。 “真的可以吗?”夏叶一副很想学的样子问。 欧阳灵儿哈哈一笑:“那也得等李公子腰伤好了才可以啊。” 夏叶挠挠头:“也对。” “公主。”一个小宫女突然急匆匆进来。 “怎么了?”欧阳灵儿问道。 小宫女跪在地上道:“夷蛮君说吐蕃质子进宫了,要让李侯爷去一趟。” 臧明旭来了?那是不是说明他的毒已经没事了? “我马上去。”夏叶一激动,不小心扯动了腰伤。 “李公子慢点。”欧阳灵儿说完赶紧扶住了夏叶。 夏叶忍着痛,深吸了一口气:“多谢公主,我没事。” “去,派辆轿辇来。”欧阳灵儿吩咐道。 “是。” “这怎么使得。”夏叶不好意思道。 “要是你就这样跑着去,恐怕伤口又要裂开了。”欧阳说完嗔道:“李公子就在这里等一会,等轿辇来了再去,这可比你走着去快多了。” “多谢公主。”夏叶感激的看了眼欧阳灵儿。 “别客气,吃了我下的面,咱们就是朋友了。”欧阳灵儿眨眨眼睛道。 ……夏叶尴尬的笑了笑,她承认她刚才想污了… “轿辇来了。”欧阳灵儿守在门口看到轿辇后通知夏叶。 夏叶磨蹭着步子来到门口,发现轿辇就停在了门口。 然后欧阳灵儿觉得夏叶行动不便,于是让那些抬轿辇的奴才把夏叶直接抬上了轿辇。 还真是服务到家了,夏叶尴尬的坐到轿辇上:“那我就先去了。”夏叶冲欧阳灵儿拜拜手道。 欧阳灵儿点点头,然后目送夏叶离开。 大概是知道夏叶腰部有伤吧,轿辇走的时候很平静,夏叶坐在轿辇上尽量把身子挺直,因为这样可以减少疼痛。 出了云雾台,轿辇过了几道宫门来到君殿,然后夏叶就看到图撒和晋大夫等在外面。 “图撒将军,晋大夫。”夏叶冲他们叫道。 图撒和晋大夫同时回头看着夏叶:“李侯爷,你这是怎么了?”见夏叶被奴才架着从轿辇上下来,晋大夫关心的问。 ... 第339章 被野猪撞了腰 “被野猪撞了腰。”夏叶僵硬着身子,然后问道:“太医殿下,毒解了?” “解了。”晋大夫看了眼图撒道:“是昨晚图撒将军带来了龙尾草,解了太子的毒。” “龙尾草?”夏叶看着图撒将军问道:“图撒将军找到龙尾草了?” 图撒看了眼夏叶担心道:“昨晚李侯爷放了信号弹后,我便赶了过去,结果等到了那里,就看到一株已经被采摘的龙尾草,李侯爷却不见了人影,周围还有打斗的痕迹,然后我在附近找了找侯爷,结果就只发现了一只受伤的野猪。” 图撒说完,晋大夫接口道:“听图撒将军说侯爷不见后,我们大家都很着急,侯爷怎么又出现在夷蛮的皇宫了呢?” “这个说来话长,等回去我再跟你们细说。”夏叶说完便被小太监带着进了君殿。 因为腰不方便,进了君殿后,欧阳越也没有让夏叶行礼。 殿内正主坐了欧阳越,两旁一边坐了臧明旭,另一边一个年纪长的夏叶不认识。 夏叶只好抱抱拳,然后看着旁边坐着的臧明旭:“太子殿下。” “李兄腰怎么了?”臧明旭皱着眉头问道。 昨晚臧明旭就听说了夏叶失踪的事情,一直担心着,本想派人立刻去束河找,结果就被夷蛮君传来了皇宫,但是更让臧明旭奇怪的是夏叶居然也在皇宫。 “太子殿下不知,你的侯爷为了给你采龙尾草被野猪撞了腰。”欧阳越回答道:“多亏了孤身边的侍卫发现,并救了李侯爷,孤这才得知太子殿下进了夷蛮为质。” 夏叶不知道夷蛮君为什么不说是他救的她,不过既然夷蛮君这么说了,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反是问道:“为什么我们吐蕃太子入夷蛮为质,并且国书递交了这么些天,夷蛮君却不知道此事?” 欧阳越看了眼旁边的长者:“此事孤一直交由国相处理,大概是国相事务繁忙,忘了禀报。” 坐在一旁的国相突然惶恐的起身跪在地上道:“两国质子之事君王一直交于老臣管理,臣一时疏忽竟忘了此事,臣有负君王信任。。” 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两国交换质子这可是大事,怎么可以随随便便一个忘了就能说过去了? “国相日夜操劳,难免有所疏忽,不过好在吐蕃太子没事,负责国相大人可真是难辞其咎了。”欧阳越冷声道。 “是,臣谨记君王之言。”国相维诺应道。 “李侯爷可以坐吗?”欧阳越看着一直站着的夏叶问道。 “下官还是站着吧,站着还好点。”一坐一站的特别容易拉动腰上的肌肉,所以夏叶还是决定站着。 于是便默默的站到了臧明旭旁边,臧明旭心疼加愧疚的看了眼夏叶。 “太子殿下,吐蕃和夷蛮以互相交换质子以表诚意,可见两国交好固如磐石,希望太子殿下在夷蛮做质子这段时间能够安分静心,切勿惹是生非。”欧阳越丑话先说在前头道。 “这个是自然。”臧明旭点点头。 奇怪,这个夷蛮君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怎么就有那么大的太子去吐蕃为质了。 看夷蛮送来的太子,年纪和臧明旭差不多大,难道说这个夷蛮君几岁就当爹了? 这不科学啊?夏叶好奇的想着,但是却不敢问,只好在一旁默默的听着。 接下来无非就是夷蛮君交代臧明旭的话,等那套接待之礼说完后便让臧明旭回去了。 “太子殿下住在驿馆,若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尽管让人派国书递交上来,孤保证国相以后绝对不会再忘了。”欧阳越看了眼国相道。 臧明旭起身道:“多谢夷蛮君。” 欧阳越点点头:“去吧。” “李兄怎么样?”臧明旭扶着夏叶问道。 夏叶推开臧明旭道:“太子殿下先请。”毕竟她现在和臧明旭是在夷蛮的君殿,君臣有别,她可不能让夷蛮人小看了他们吐蕃太子。 臧明旭明白了夏叶的意思,然后松开手,只不过脚下却在故意等着夏叶。 出了君殿,欧阳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看到夏叶后招了招手:“李公子是要回驿馆了吗?” “是,灵儿宫主。”夏叶点点头。 “那好,我让轿辇直接送你到驿馆。”欧阳灵儿任性道。 “这不太好吧?”夏叶不好意思道。 “腰上有伤,你就不要再客气了。”说完,神秘一笑,小声道:“本公主可还等着,等李公子伤好后,教李公子耍鞭子呢。” “好。”夏叶点头笑了笑,招牌式的虎牙晃了欧阳灵儿一下。 等夏叶他们回到了驿馆,臧明旭竟然让图撒将军背她进去。 本来夏叶以为图撒将军会很嫌弃她,可结果图撒将军这次难得的没有什么表示,而且还很爽快的同意了。 “这次让图撒将军背,不好意思喽。”夏叶尴尬道。 “看在你拼命为太子殿下找龙尾草的份上,背你有什么。”图撒耿直道。 好吧,看来还是看在臧明旭的面子上,夏叶瘪瘪嘴,还以为图撒将军变性了呢。 回到驿馆,臧明旭就坐了过来:“李兄,你居然舍命为我找龙尾草,这份恩情我臧明旭毕生都会记得。” “干什么这么说,我们既然已经义结金兰,说这话多见外。”其实是夏叶觉得保住臧明旭才是保住她自己,何况她也把臧明旭当朋友,朋友有难她当然要帮。 至于这个被野猪撞,她其实也是不想的,所以臧明旭完全没必要这么感动了,还不如买点好吃的给她补一下。 “太子殿下这话没错,如果不是侯爷找到的龙尾草,恐怕太子已是凶多吉少。”太医在一旁也是后怕道。 晋大夫多少也知道了原因,所以在一旁也忍不住对夏叶点了个赞:“皇上果然是没选错人来陪太子殿下入质,臣这就把太子殿下的近况书信回吐蕃。”说完晋大夫便去写信了。 “其实这个还是多亏了图撒将军,我虽然找到了龙尾草,但是也多亏了图撒将军带回来的及时。”夏叶看了眼图撒道。 “图撒将军亦是功不可没。”臧明旭知道图撒将军的忠心,从父皇重用他到派他保护他入质夷蛮就可以知道这一点。 图撒将军耿直道:“这个都是末将的职责。” ... 第340章 牛皮鞭 “下毒之人可有什么进展了?”想起来下毒之人,。 臧明旭眼神冰冷道:“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活着回吐蕃,但是刚到夷蛮就动手,岂不是有些太心急了。”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太子入夷蛮为质岂不是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圈套,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除掉太子殿下?”夏叶细思极恐道。 “末将这段时间会跟在太子殿下身侧,寸步不离的保护,直到太子殿下回到吐蕃。”图撒也察觉事态严重道。 夏叶点点头:“图撒将军说的有理,只可惜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处,只能做好完全的防备才是。” 本以为来到夷蛮为质就可以保住臧明旭的太子之位,没想到却更是危险重重,看来以后行事要小心了,夏叶担心的想着。 这几日,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守在驿馆,生怕再出什么事情。 可是大家都忽略了,如果我们是敌人的话,失手一次,不会这么快来第二次的。 “李兄,你的腰好了吗?”臧明旭经过夏叶的房间时,看到夏叶现在窗口问道 夏叶没有说话,只是伸了大大的懒腰,然后用行动告诉臧明旭。 臧明旭看到夏叶这个动作就知道了,然后手里拿着一封信就要走了。 “谁的信?”夏叶好奇的问。 “太子妃的。”臧明旭一脸淡定道。 “太子妃的。”夏叶故意哦的好长的一声,心道还装的一脸淡定,明明眼神中的欣喜都出卖自己了。 真是闲了这么多天,浑身都快长毛了,夏叶无聊的时候又对着镜子照了照伤口,枣大的一个伤坑,虽然伤口已经结痂好了,但是肯定会留下野猪獠牙一样的一个坑在。 夏叶房间的窗子正对着驿馆的门口,因为现在是危险期,驿馆里拉起了高度的警戒,又加上她的腰受伤了,所以这几天一直都待在驿馆里养伤,无聊的时候就会现在窗子那里,看着驿馆门口人来人往的人。 驿丞是个很幽默的人,偶尔也会跑过来陪夏叶唠唠嗑,也算缓解了一下她的无聊。 这会夏叶吃饱喝足后还是站在窗子前数人,然后就发现驿馆门口来了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门口。 什么人?夏叶好奇的看着门口进来的人,进来的人和驿丞说了几句话后,夏叶就看到驿丞带着那个人朝她的房间走来了。 还真是来她房间了?夏叶从窗口一直看着那个人朝自己房间走来,于是离开窗子看着推门进来的驿丞和来人。 “李侯爷,我们家宫主有请侯爷到宫中一叙。”来人穿着便衣,但是一开口夏叶还是听出来了,是个小太监。 灵儿宫主找她,看来是要教她耍鞭子了,夏叶一想到这里直接走到桌子那里拿起了单子公主送她的鞭子揣在腰间。 “走吧。”夏叶对来人道。 出了房间,夏叶先去了臧明旭的房间,跟他说一声。 “太子殿下,灵儿宫主约我去宫里耍鞭子。” 正在看信的臧明旭吓了一跳,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没来的及收,愣了一下才回答:“既然公主找李兄,那李兄就快去吧。” 夏叶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然后双手做了个手枪的姿势对着臧明旭,替臧明旭重新关上门,跟着小太监出了驿馆。 上了马车后,夏叶坐在轿子里拿出单子公主送她的鞭子研究了一下,鞭子很柔软,而且看做工很精细,不过夏叶不是太懂这个,所以说不出是什么材质的。 等到了皇宫后,夏叶被直接带到了云雾台,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云雾台是公主住的地方。 因为公主还没出嫁,所以就类似闺阁一般,一想到自己曾经在公主的床上睡了一觉,夏叶就觉得害怕。 不过还好她是女的,又加上灵儿公主生性大大咧咧的,这点倒是让夏叶心惊之余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等到了云雾台,桃树下站着一个一身女扮男装的,穿的十分干练的女子。 此女子正是灵儿公主,纤细的身姿,精致的面孔,眉眼中带着几分俏皮可爱之意,又多有几分英气,长长的秀发绑了个马尾梳在后面。 “李公子。”欧阳灵儿手里拿着长鞭,看到夏叶后叫了声。 “灵儿公主。”对于像这般性子豪爽的女子,夏叶还是很愿意结交的,所以自然就熟络了起来。 “李公子腰伤可好了?”欧阳灵儿关心的问。 夏叶扭了扭腰:“好了。” 欧阳灵儿看到夏叶的动作后笑了笑,然后又看了看夏叶手里的鞭子:“这个就是李公子说的,朋友送的鞭子吗?” “嗯。”夏叶把手里的鞭子拿给欧阳灵儿看了看。 “果真是好鞭子。”欧阳灵儿拿着鞭子看了看,然后挥了两下:“这鞭子是上好的牛皮鞭,而且还是头层牛皮。” 夏叶不懂这个,不过现在听灵儿公主这么说,应该是很不错的样子。 把鞭子重新还给夏叶,欧阳灵儿直接道:“既然李公子腰伤好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这么快吗?夏叶内心还是有点小激动道:“好啊。” “今天我就先教李公子收放鞭子。”欧阳灵儿很有章程道。 收放鞭子,听起来好简单的样子,夏叶点点头,然后甩了下手里的鞭子,结果差点甩到身后的那个小太监。 小太监吓的赶紧又退后的几步,夏叶尴尬道:“对不起啊。” 小太监惶恐的摇摇头:“奴才没事。” “走,咱们去御花园练习吧。”欧阳灵儿提议道:“那里空间大,也没人打扰。” 一想到刚才差点甩到人,夏叶只好点点头:“灵儿公主说去哪里,咱们就去哪里。” 欧阳灵儿呵呵一笑,然后带着夏叶去了后花园。 找了个僻静的空地,欧阳灵儿拿出她长鞭,先是给夏叶示范了一遍。 “鞭子是短兵的一种,用法的灵活处就在于收放自如。”说完手中的鞭子呼啸而出。然后又极速回到了欧阳灵儿的手中。 夏叶试着挥几下,结果不是鞭子出去没有力道,就是收回来的时候打到自己。 没想到这收放个鞭子还难住自己了,夏叶不甘心的继续挥了几下。 “别着急,这个东西需要慢慢来,找找感觉。”欧阳灵儿在旁边指挥道。 差不多练了一炷香的时间,夏叶才慢慢的找到感觉,至少鞭子回来的时候不会打到自己了。 ... 第341章 耍鞭子 “很不错哦。”欧阳灵儿手里拿着水果过来:“李公子吃个苹果休息会吧。” “灵儿公主这是去那你拿的水果。”夏叶觉得她才刚走开一会而已。 “前面的果园摘的。”欧阳灵儿把手里略微红艳的苹果递给夏叶:“尝尝吧,很脆的。” 夏叶接过苹果,然后和欧阳灵儿就地坐下吃苹果。 “灵儿公主的鞭子是谁教的?”夏叶好奇的问。 欧阳灵儿笑了笑:“我说没人教,李公子可信?” 夏叶啃了口苹果道:“为何不信,像灵儿公主这般聪明,无师自通也是有可能的啊。” 夏叶的这番话直接逗乐了欧阳灵儿:“我这个鞭子还真是无师自通,是我小时候跑到我父皇书房里拿了本书看到的,然后就一直按着书中的方法练习。” “原来是这样啊。”夏叶点点头:“对了,夷蛮君看起来挺年轻的,为什么会有那么大个太子入吐蕃为质?”想到这个疑惑,夏叶好奇的问道。 欧阳灵儿吃着苹果,然后略微无奈的解释道:“其实太子不是我哥的孩子。” 这么劲爆?夏叶吃着苹果然后像听故事一样听欧阳灵儿继续讲。 “太子其实是上一任夷蛮君的儿子,不过上一任的夷蛮君就只当了五个月便暴毙了,后来我哥才继承了君王位,但是条件就是要立前夷蛮君的儿子为储君。” 这么说来,这个夷蛮君岂不是就是那个太子的傀儡,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又不可能会让太子入吐蕃为质子啊?讲不通啊? “那为什么夷蛮又派太子入吐蕃为质子呢?” 欧阳灵儿看着一脸认真的夏叶笑了笑:“李公子今天可是来学鞭子的,不是来打听事情的哦。” 夏叶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快速把手里的苹果啃完:“是啊,继续练鞭子。”她也真是傻,这么**裸的打听国事,何况她还是吐蕃的侯爷。 幸亏了灵儿公主没有计较,要换别人,早就一个打探国情的罪名给她扣了。 跟着欧阳灵儿学了一下午的鞭子,夏叶现在鞭子已经可以灵活运用了,而且收放自如。 “李公子好悟性。”欧阳灵儿夸赞了一下:“现在就开始练准确性了。” “准确性的?”夏叶现在完全对鞭子着了迷,一听说有新花样自然很好奇。 “就是你打东西的准确性,如果你挥鞭子没有准点,岂不是无用?”欧阳灵儿问道。 “那怎么练准确性呢?”夏叶问。 欧阳灵儿勾勾手指:“李公子跟我来。” 看着一脸神秘兮兮的灵儿公主,夏叶拿着鞭子跟在后边,然后朝后花园的北面走去。 一大片的苹果树吸引了夏叶的注意力,树上也都是硕果累累:“灵儿公主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练习准确性啊。”欧阳灵儿说完朝树上挥起手里的鞭子,然后一颗红透了的苹果应声落在地上。 “哇哦!”看来她刚才吃的苹果就是这么来的,夏叶走过去试着挥了下结果只挥到一片树叶下来。 这下可把欧阳灵儿乐坏了,看着欧阳灵儿银铃般的笑,夏叶也被逗笑了,两个人哈哈的笑了一会,欧阳灵儿开始教夏叶把握准确性。 听欧阳灵儿说,这一片苹果树不是果园,而是后花园一条通往各殿的主路,因为觉得空档,所以修建后花园的时候,主路两边便种了苹果树。 其实从夏叶站的这个地方,就能看到对面的那道主路,青石铺路。 “用这些苹果练习吗?”夏叶不确定的问 “对啊。”欧阳灵儿点点头。 真是土豪,居然用这些苹果联系准确性,夏叶挑挑眉,然后握了握鞭子:“好,开始吧。” “看你好像上阵杀敌一样,别紧张啦。”欧阳灵儿嘲笑道。 又练习了一会,地上一片的苹果叶子和抽有鞭痕的苹果,看的夏叶都觉得有点于心不忍了。 “没关系,已经很好了。”欧阳灵儿看到夏叶一直关注地上的烂苹果安慰道。 为了不让地上再增加烂苹果,夏叶每挥一下鞭子都仔细的很。 其实就像灵儿公主说的一样,耍鞭子真的不急于一时的,这种东西就是要多练慢慢的找到感觉就好了。 不过说真的,她手里的这条鞭子真的很不错,挥起来不拗手,而且很有力度。 “公主,皇妃娘娘找你。” 一个小宫女大概是找了很久的样子,终于找到欧阳灵儿,喘着气着急道。 “皇嫂找我做什么?”欧阳灵儿奇怪的问道。 “奴婢不知。”小宫女摇摇头。 “那公主快去吧。”夏叶听到后说道。 欧阳灵儿点点头:“李公子先在这里练习一下,我去去就回来。” “嗯。”夏叶应了声,等欧阳灵儿走后继续练习。 其实夏叶还是一个蛮公平的人的,觉得光打一棵树不太好,又往旁边的一颗跑了跑,准备继续练手。 这次的效果明显比刚才那棵树好多了,地上的苹果多数都是好的,而且叶子也没那么多了。 有进步有进步,夏叶自我夸奖道,然后又冲着树上的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挥去。 “啪嗒”一声,大红苹果掉在了地上的草坪里,夏叶刚想去捡就听到一个声音在对面的主路上响起。 “何人?” 夏叶一惊,有人!刚想跑就被冲过来的人抓了个正着。 “大胆小斯,君王问话居然敢跑!”一个奸细的声音斥责道。 夷蛮君?被两个小太监押着的夏叶突然抬起了头:“夷蛮君。”夏叶看着欧阳越叫道。 “李侯爷?”欧阳越皱了下眉头:“李侯爷不是该在驿馆吗?怎么在孤的后花园?还打落了孤这么多苹果?”欧阳越看着草坪上的苹果凉凉道。 “是灵儿公主让我来跟她学习鞭子的。”夏叶直接道。 “灵儿?”欧阳越无奈的摇摇头:“这还真像她这个性子能做出来的,一个女子家,不练习什么女工,偏偏要耍鞭子。”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欧阳越见是夏叶,便遣退了那些奴才。 “是灵儿来见你打这些苹果的?”欧阳越问。 夏叶呵呵一笑:“这是在练习准确性呢。” 欧阳越指着一个树上的苹果道:“把那个给我打下来。” “那个吗?”夏叶问。 “嗯。”欧阳越点点头。 这下到她表现的时候了,夏叶握着手里的鞭子,对着那个苹果比划了几下,然后还估测了一下苹果弧度,以及以苹果树为圆,和苹果的半径及掉落位置。 ... 第342章 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算好这些,夏叶才开始挥动手里的鞭子“啪嗒”一声,鞭子确实打中苹果了。 不过却只打掉了一半,另一半还露着苹果籽挂在树上摇晃了几下。 夏叶尴尬的看着只打掉一半的苹果,然后小心看了眼夷蛮君。 欧阳越更是惊恐的看着夏叶,他以为夏叶比划的半天,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真的能行,结果… “这就是灵儿教你的鞭子?”欧阳越不咸不淡的问。 “这次是失误…”真是从来没有这么倒霉过,夏叶看着地上的烂苹果就无语了,刚才打了那么多次,最多是苹果上有鞭痕,这把苹果打烂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本来还想露个脸,这下露过头了:“要不我再给夷蛮君打一个?”夏叶试探性的问问。 “罢了。”欧阳越赶紧摆摆手:“孤不想吃苹果了。” “那夷蛮君想吃什么,我都可以?”夏叶拍马屁恭维道。 “算了,你还是不要残害孤的花园了,以前有灵儿一个就够了,今天又多了个李侯爷,孤的后花园伤不起啊。”欧阳越心疼道。 夏叶简直汗颜了,怎么听夷蛮君的意思,他这个妹妹好像是个无敌破坏王一样。 欧阳越突然叹了口气,然后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后花园的景色。 “夷蛮君有心事?”夏叶收起鞭子问道。 “李侯爷可愿意陪孤下两盘棋?”欧阳越突然问道。 又是下棋,他们古代人是不是除了下棋就没别的玩的了?但是看夷蛮君的样子这会应该是有什么烦心事,加上像这种表现的机会,如果她说不会岂不是很不应景? “。”夏叶如实道。 欧阳越好笑的看着夏叶:“李侯爷这会也不会是怎么说呢?” “下官会下棋,但是不会下夷蛮君所下的棋。” “哦?”欧阳越好奇道:“那李侯爷会下什么棋?” “五子棋。”夏叶一字一字道。 “五子棋?那是什么棋?为何孤从来没听说过?”欧阳越问。 夏叶哼哼道,你听说过才怪,不过表面继续卖关子道:“因为五子棋是下官自己发明的。” 听到夏叶说是自己发明的,欧阳越突然没了兴趣:“那个五子棋,不会像你耍鞭子一样烂吧?” 我擦!居然敢怀疑她的实力?夏叶拽拽道:“夷蛮君不妨试试再说咯。” 欧阳越撇了下嘴角,然后道:“去孤的书房吧。” 夏叶挑挑眉,去哪里还不是一样? 跟着夷蛮君来到君殿旁边的书房,书房的桌子上摆放着一盘未下完棋子,夏叶扫了一眼,也没有仔细看,反正她也看不懂。 等小太监把棋盘收拾好,夏叶选了白子,然后把五子棋的规则讲给了夷蛮君听,然后还示范了一局。 这么看来,欧阳越感觉很简单啊,于是不直接不再听夏叶的解释,直接道:“孤已经明白了,开始吧。” 擦!居然比臧明旭还不谦虚,靠近她不杀你丫个片甲不留,她就不是玩五子棋的高手! 开始后第一局,结果可想而知,半盘棋未下完,夏叶就完胜了,而且棋盘上有两种赢他的路。 在中途的时候,夏叶觉得太快结束没有意思,所以还故意让了一子,结果就是这么简单,夷蛮君被杀的无地自容。 第二局的时候,欧阳越再没了第一局时的轻松表情,表情开始严肃了起来。 可是结局还是一样,夏叶故意装作很淡定的样子撇看着眼夷蛮君,心想让你刚才嘚瑟。 欧阳越偏偏不信邪,又继续和夏叶下了几盘,结果盘盘全输。 夏叶抖着腿问夷蛮君:“要不要下官故意输一局?”她说这话现在完全是激怒了欧阳越。 “孤不需要。”欧阳越继续死撑着。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简单的五子棋居然这么难,不由得心里升起了一股想要赢了夏叶的心思,一直缠着夏叶下棋。 这种把把都赢的感觉真的好好无聊,夏叶感觉她闭着眼睛都能赢,这种碾压智商的感觉真的完美极了。 看夏叶一副无趣的样子,欧阳越突然挫败了,然后说:“不下了不下了,孤累了,改天再下吧。” “是。”夏叶打了个哈欠点点头道,然后观察了一下夷蛮君的书房。 屏风那里挂着的一张地形图引起了夏叶的注意力。 这种东西不是都是在军营里出现的吗?怎么夷蛮君书房里还挂了一张? 夏叶好奇的走过去看了看,这是个全国的地形图吗? 地形图上有夷蛮吐蕃殇国,还有一个小国,叫小什么…夏叶不认识,不过那个国家在图纸上是被红色的笔圈起来的。 “李侯爷看到了什么?”欧阳越走过去问。 “这是干什么?”夏叶指着地形图上红色的圈圈问。 “那里是小渠。”欧阳越看了眼夏叶指的地方回答。 “为什么要用红色圈起来?”夏叶又问。 欧阳越喝了口茶,然后道:“小渠是夹缝中的一个部落,每年都骚扰我夷蛮西部,是一个让人很头疼的大患。” 夏叶也拿起一杯茶喝了口:“既然是一个小部落,直接剿灭收复不就好了。” “小渠人善骑马,那段地段又是平原,派兵清剿了几次都没有清剿干净,反而越清剿,他们骚扰我西部就越平凡。”欧阳越头疼道。 “那就散养啊。”夏叶随口道。 散养?欧阳越突然想到什么:“李侯爷果然一语中的。” 嘎?她说什么了吗?夏叶一脸茫然的看着突然欣喜的夷蛮君 “既然不能收复,那就把他们当做羊群一样散养,只要把他们所有获取粮食的地方断了,到时候他们便会乖乖的俯首称臣了。”到时候如果小渠人俯首称臣,他夷蛮就给他们食物,不听那就只好饿死了,欧阳越眼神里一丝计谋划过。 她那是随口说的,夏叶完全不知道她话的点在哪里?却是正好的帮助了一个郁郁寡欢的君王。 “李公子。”欧阳灵儿突然推门进来,然后冲欧阳越叫了声。 “灵儿公主。”夏叶感觉救星来了,她真是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哥,我说李公子怎么不见了,原来是被你带到这里来了。”欧阳灵儿嗔怪道。 欧阳越略显吃醋道:“这李侯爷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孤还动不得了?” “可是李公子是我请进宫的啊,你要想找就改天自己请。”说完便带着夏叶要出去。 ... 第343章 掏鹌鹑蛋 “下官先告退了。”夏叶放下茶杯道。 出了书房,夏叶问道:“你这么对夷蛮君说话,不怕他惩罚你吗?” “我才不怕他惩罚,他无非就是禁足我,我才不怕。”欧阳灵儿任性道。 “对了,刚才皇妃叫你做什么?”夏叶重新拿出鞭子挥舞了两下问道。 欧阳灵儿生气道:“我那个皇嫂,每天都要监督我练什么刺绣,简直烦死了,每天坐在那里多无聊。” 夏叶哈哈一笑:“皇妃这是想培养你的女红呢。” “我才不要学什么女红。”欧阳灵儿说完,突然又有了什么鬼主意,凑近夏叶小声道:“我刚才来的时候,发现南苑的一个树上住了鹌鹑,我们要不要去掏鹌鹑蛋?” “掏鹌鹑蛋?”夏叶皱巴了一下小脸:“可惜我不会爬树啊?” “你一个大男人居然不会爬树?”欧阳灵儿嫌弃了一下道:“那我去掏,你在下面接着。” “好吧。”夏叶收起鞭子,跟着欧阳灵儿去了南苑。 果然,南苑里一颗歪脖树,树也就比南苑的屋顶高一些,不是很高,上面新建了一个鹌鹑的鸟巢。 进到南苑,欧阳灵儿撸了下袖子就开始爬树。 夏叶担心道:“公主可要小心点。” “没事。”欧阳灵儿手脚灵活的一会就爬上了歪脖子树,可是看了眼鹌鹑的鸟巢,小脸皱巴了一下。 “怎么了?是没有吗?”夏叶看欧阳灵儿的表情问道。 “不是,有四个。”欧阳灵儿看着鸟巢道。 “那你怎么还皱巴着脸?”。 “因为它们都破壳了,好可爱啊。”欧阳灵儿突然少女心大发的看着鸟巢道。 我去!夏叶无语的扶了扶额头:“那你赶紧下来吧,坐上面太吓人了。” 她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看到小鹌鹑于心不忍了。 欧阳灵儿又看了几眼小鹌鹑,才从树上下来。 夏叶小心的在旁边伸着手臂,生怕她掉下来。 看着夏叶这么紧张自己,欧阳灵儿抿嘴突然撒娇道:“可是人家想吃鹌鹑蛋。” 身为公主,别说鹌鹑蛋了,就是想吃什么道都有啊,夏叶想了下问道:“那宫里的御膳房有吗?” “应该有。”欧阳灵儿点点头。 “那我们去御膳房拿吧。”夏叶提议道,总比这样爬树看起来安全的多。 可是谁知道,夏叶刚说完,欧阳灵儿就赶紧摆了摆手:“不行不行,我哥说了不许我去御膳房偷东西,不然就要把我嫁到很远的地方去。” “这么严重?”夏叶皱皱眉头道:“夷蛮君只说不让你去,没说不让我去,我去给你偷。” 欧阳灵儿突然一脸幸福的看着夏叶:“真的吗?” 看着欧阳灵儿的小眼神,夏叶简直承受不住,于是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走!” 见夏叶说真的,欧阳灵儿二话不说直接前面带路了。 等到了御膳房,夏叶又开始怂了起来,如果因为偷东西被打,想想就好丢脸,何况她现在还是吐蕃的侯爷。 但是回头看一看欧阳灵儿的小眼神,夏叶又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刚才是她答应要偷鹌鹑蛋给她吃的。 “放心吧,从这里可以直接进到后厨,很安全的。”欧阳灵儿指着一个小门道。 骗人,既然很安全她又怎么会被抓到过? 算了,死活就这一回了,夏叶把手里的鞭子交给欧阳灵儿暂时保管,然后顺着小门溜了进去。 见夏叶进去,欧阳灵儿悄悄的躲到一个小树林里等着。 进去小门后,走了几步,过了个拐角夏叶就闻到了一股饭菜香味前面,一张桌子上放满了各色的糕点。 趁这会没人,夏叶赶紧溜进了桌子底下,刚想伸手拿一个糕点却发现有人进来了。 因为夏叶蹲在桌子底下,光看来人的小腿,夏叶就觉得打不过,因为那个人的小腿简直比她的大腿还粗。 看来是个男的,夏叶猜测道。 过了一会又进来一个人,那个人进来后直接朝夏叶这边走过来,然后好像往桌子上放了个什么东西。 看这个人的小腿,夏叶感觉如果单挑的话可以打的过。 “这是皇妃要的卤鹌鹑,待会快剥好,别耽搁了。”瘦的那个对胖的说。 夏叶在下面听着,胖的好像在洗什么东西,因为有水声。 “知道了。”胖的回答。 居然是女的,夏叶有点惊讶自己居然猜错了,刚才来的两个居然都是女的。 不过刚才好像听那个瘦的说,她刚才放的是卤鹌鹑? 夏叶继续潜伏着,想等那个胖的走了在拿,可是那个胖的一直站在那里不知道在弄些什么,夏叶怕待会她还没有拿,桌子上的卤鹌鹑就被端走了,于是壮着胆子慢慢的把手朝桌子上伸去。 差不多快够到的时候,胖的那个不知道是要换水还是干嘛,哗啦啦的倒水声吓的夏叶直接缩回了手。 简直吓死宝宝了,夏叶感觉背后突然一凉,出了一层冷汗,但是一想到还在外面等着的欧阳灵儿,她只好再重新开始尝试第二次。 这一次夏叶比较轻车熟路,不过因为这样拿不舒服,夏叶第二次就拿了两个在手里。 本想着拿第三次的时候,那双粗腿突然朝桌子这边走来,过了会嘟囔道:“这卤鹌鹑怎么少了两个?”然后转身出去了。 趁着这个空档,夏叶赶紧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然后双手朝盘子里抓了把卤鹌鹑,赶紧溜了出去。 刚才出去拿两个鹌鹑进来的胖子,看到空了一半的盘子大叫道:“有贼!” 这个时候夏叶还没完全逃出去,等逃出去后直接被欧阳灵儿带进了旁边的小树林。 “被发现,快跑!”夏叶双手抓着卤鹌鹑道。 “没事,这里就很安全。”欧阳灵儿一副老手的表情道。 简直太可怕了,她要是再晚跑几秒就要被抓住了。 欧阳灵儿拿着一片绿色的大树叶铺在地上,然后让夏叶把手里的卤鹌鹑放在上面,看着新鲜的卤鹌鹑欧阳灵儿垂涎三尺道:“辛苦了。” 夏叶定了定神,然后和欧阳灵儿坐在小树林:“偷东西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不过偷出来后会很开心啊。”欧阳灵儿咯咯笑道。 “好吧,确实是这样。”看着一大把的卤鹌鹑,夏叶顺手拿起一个,然后剥开后递给欧阳灵儿:“吃吧,你想吃的鹌鹑。” “你剥给我啊?”欧阳灵儿咬咬嘴唇道。 ... 第344章 偷鹌鹑蛋 夏叶一直在观察有没有人追来,所以也没有听清欧阳灵儿说什么,看她咬嘴唇还以为是在张嘴,直接把手里剥好的鹌鹑塞进了欧阳灵儿的嘴里。 欧阳灵儿被夏叶突如其来的亲昵羞红了脸,低着头吃了起来。 味道好像不错,夏叶闻了闻手上的卤味,然后本来想自己剥的,结果欧阳灵儿给她剥了一个,夏叶接过来塞进了嘴里。 卤汁很入味,不愧是要呈递皇妃吃的,夏叶好吃的点了点头:“好吃。” 然后偷鹌鹑蛋得逞的两个人开始坐在小树林剥鹌鹑蛋吃,因为夏叶偷的比较多,两个人可是吃了好一会呢。 吃到一半的时候,夏叶就看到那个胖的追了出来,身上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铲刀,然后四处看了看,朝另一边追去。 “看起来好凶的样子。”夏叶后怕道,真不敢想象如果被她抓到的后果会怎么样。 “谁让你偷了这么多出来。”欧阳灵儿指着一地的鹌鹑皮说道。 “我想着好不容易偷一次,偷少了也是偷,还不如多偷点。”夏叶一副很不吃亏的样子道:“我可是抓了半盘子呢。” 欧阳灵儿哈哈笑道:“你这性子随我!” 这是什么话?夏叶翻了翻白眼,这丫头简直比她还没有女孩子的样子,夏叶无语的看了眼欧阳灵儿,然后用手帮她把嘴边上的卤汁擦了擦。 “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出来大半天了,夏叶觉得她该是时候回去了。 “好,我让送你回去。”欧阳灵儿把鞭子还给夏叶,然后带她出了小树林。 “旺财,去找辆轿辇来护送李公子回驿馆。”欧阳灵儿吩咐今天去驿馆叫她的小太监道。 “每次都这么大张旗鼓的回去真的好吗?”夏叶翻了翻白眼道。 “我的朋友,就要大张旗鼓的。”欧阳灵儿拽拽道。 “好吧好吧,真是拿你这个小丫头没办法。”夏叶像看小妹妹一样宠溺道。 欧阳灵儿甜甜一笑:“回去不要忘了我教你的鞭子哦。” 夏叶立正站好:“遵命,灵儿公主!” 坐上轿辇回到驿馆后,天色已经差不多夕阳西下了,刚进驿馆就看到太医在收草药,夏叶凑过去往太医手里塞了两个东西。 太医狐疑的抬手看了看手里的东西:“鹌鹑蛋?” “从宫里带回来的,太医尝尝吧。”因为鹌鹑蛋偷拿多了,夏叶悄悄的塞进袖子里几个,准备带回来给臧明旭尝尝。 推开臧明旭的房间,夏叶直接走过去给了他两颗鹌鹑蛋,然后又给了一旁的晋大夫两颗。 “每人两颗鹌鹑蛋,安安全全回吐蕃。”夏叶自己想了个顺口溜道。 “李兄哪里来的鹌鹑蛋?”臧明旭问道。 “特意从宫里带出来给大家尝尝鲜。”虽然这种东西不是多珍贵,但是至少是夏叶的一片心意啊。 因为在夷蛮,他们都是在吐蕃来的,他们就是她的亲人啊,所以有什么夏叶还是会想到他们的。 “不会是那个灵儿公主给你的吧?”臧明旭剥了吃着问。 “太子殿下猜喽。”夏叶哼哼着小曲道。 “看李侯爷好像进了趟宫,心情变好了。”晋大夫说道。 夏叶掐腰哈哈一笑:“因为我学会用鞭子了。” “这么厉害。”图撒将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进来道。 夏叶赶紧从袖子里又拿出两颗鹌鹑递给图撒将军,然后非常肯定的点点头道:“是的!” 图撒将军一脸奇怪的看着手里的鹌鹑蛋,然后看着夏叶说:“那李侯爷给我们露两手瞧瞧。” “我怕打到你们。”夏叶看着屋子里就这么一点的空间,有点担心道。 “那还是算了。”臧明旭直接拒绝道,他可不想被殃及道。 夏叶哈哈一笑,然后吃过晚饭便回自己的房间耍起了鞭子,直到浑身出了汗才去睡。 第二天一早,夏叶难得起那么早,一大早就开始在院子里耍起了鞭子。 起来打扫院子的驿丞,停在一边不住的叫好。 就连臧明旭都趴在窗边看了起来,晋大夫更是文绉绉的吟诗两句称赞:“迅如闪电,银蛇飞舞矣。” 起床习武的图撒将军经过夏叶旁边时悠悠来了句:“拳脚猫的花把势,也拿来秀?” 夏叶一听气的一鞭子朝图撒将军挥去,结果被图撒将军经过的躲了过去。 “看招!”夏叶一鞭又一鞭的朝图撒挥去。 虽然每一鞭看起来都没有章法,但是准确性还是蛮高的。 “你是在让我跳绳吗?看来侯爷只是学了点皮毛而已。”图撒将军泼完冷水后回了房间。 虽然挥了好几鞭都没有打中图撒将军,但是夏叶已经很满足了,毕竟她也是跟图撒将军过了几招的人。 本来兴致还挺高的夏叶,被图撒将军一打击,瞬间没了兴趣,于是走到臧明旭窗上,冲臧明旭挑挑眉:“以后我也可以保护太子殿下了。” 臧明旭呵呵一笑:“少废话,来陪我下棋。” 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她吗?夏叶撇撇嘴,收起鞭子后进到臧明旭的房间。 “真是无聊,多亏了还有李兄陪着下棋。”臧明旭有一种苦中作乐的感觉道。 夏叶走了个白棋,然后想起昨天的事八卦的问道:“昨天太子妃信中说了什么?” 臧明旭哎呀一声:“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李兄就不要问了嘛。” “真是重色轻友。”夏叶翻了白眼,然后又问:“那太子殿下知不知道夷蛮太子的事情?” “什么事情?”臧明旭走了个黑棋子问。 “就是夷蛮太子其实是前一任夷蛮君的孩子的事。”夏叶继续八卦道,这个不是他和太子妃之间的事了,总可以聊一下了吧。 “知道啊。”臧明旭趁夏叶不注意,耍赖走了两个棋子。 “说来听听。”夏叶好奇道。 臧明旭没有回答夏叶的话,而是指着棋盘道:“这局我赢了。” 夏叶毫不关心道:“太子殿下快说来听听。” “其实夷蛮君之所以立前一任夷蛮君的儿子为太子,是因为当时形式所迫,当时有前一任的夷蛮后和皇妃把持朝政做要挟,如果欧阳越不答应,她们就不把君位传给欧阳越。” 原来是这样:“那为什么现在又把太子送到吐蕃做质子呢?按理来说这个夷蛮君才是傀儡才对啊?” ... 第345章 寂寞如雪空饮茶 见夏叶无心收棋子,臧明旭只好把黑白棋子都收好,然后重新开一盘道:“因为这些年欧阳越都在假装做傀儡,最后设计灭了先夷蛮后和皇妃,拥有了实权。” 没想到这个夷蛮君还有这么深的城府,夏叶随便走了个白子道:“那岂不是说夷蛮送去吐蕃的太子根本就是傀儡而咱们可是货真价实的太子殿下啊。” “那又怎么样,名义上夷蛮送去的那个也是太子啊,谁管是不是傀儡。”臧明旭走了黑子道。 在一旁看书的晋大夫,看到夏叶和臧明旭下棋后,忍不住好奇也跑过来凑热闹。 看到夏叶又要随意下白子,赶紧提醒道:“侯爷怎么走这步?” 夏叶这才拉了下棋盘,差点又让臧明旭那厮赢了,看着那四个连在一起的黑子夏叶直接堵了上去。 臧明旭没好气的白了晋大夫一眼:“观棋不语。” 晋大夫吓的捂了捂嘴巴,只好封着嘴巴看夏叶和臧明旭下棋。 了解了原因后,夏叶开始专心投入下五子棋,结果除了臧明旭第一次耍赖赢了棋后,接下来的几盘棋全部都输了。 一直输的臧明旭把这一切都怪在了晋大夫的头上,可怜的晋大夫只能默默认了。 夏叶在一旁直乐的肚子疼:“要不咱们还是玩贴纸条的?” 一想到臧明旭一直输,然后满脸贴满纸条的情景,夏叶更是笑的停不下来。 “好。”臧明旭虽然一直输棋,但还是答应夏叶的条件,是因为他已经做好了要晋大夫替他贴小纸条的准备。 当然,这撕纸条的重任也落在了晋大夫头上。 这种如同吃不着还得帮忙剥皮的感觉,夏叶知道,一定很不好受, 但是也很巧,晋大夫刚撕完纸条,宫里就来了人。 一看旺财,夏叶就知道是灵儿公主要找她。 “得了,我恐怕陪不成太子下棋了,我要去宫里学鞭子去了。”夏叶起身伸伸腰道。 臧明旭一脸生气的看着夏叶:“我看你是被夷蛮的公主勾了魂吧?” 听到臧明旭这么说,夏叶也是无语了,她一个女的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女的? “太子殿下想多了。” “那你为什么选择进宫陪那个宫主耍鞭子,也不陪我下棋。”臧明旭凉凉道:“刚才是谁说我重色轻友来着?” “我学鞭子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太子。”夏叶很煽情的说道。 “太子殿下,小官可以陪你继续下棋。”晋大夫搓着手跃跃欲试道。 夏叶笑了笑,然后摊摊手:“喏,太子殿下没了我也不寂寞啊。” 臧明旭挎着脸看着晋大夫:“好,今天你陪我下棋,不到天黑不能结束,” “是。”晋大夫开心道。 哈哈,夏叶无声的笑了两声,真是太搞笑了,然后出了臧明旭的房间,直接跟着旺财上了外面的马车。 马车内,夏叶像是看宝贝一样看着自己手里的鞭子,然后问外面的旺财:“你们宫主是不是今天还准备教我练鞭子啊?” 旺财愣了下:“奴才没说今天是公主要叫李侯爷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夏叶一听掀开轿帘看着旺财:“你这是什么意思?” “公主今天一早就被皇妃拉去学女红了,今天是君王找李侯爷。”旺财说道。 夷蛮君?他找我做什么?要找也该找臧明旭才对啊。 虽然心里疑惑,但是既然已经上了马车,夏叶还是觉得去看看。 到皇宫后,夏叶这次是被直接带到了后花园的一个大凉亭中。 离老远就看到一身明黄袍子的夷蛮君,正一个人坐在凉亭里,寂寞如雪空饮茶。 “夷蛮君。”夏叶走近后行了行礼。 “免礼。”欧阳越挥了挥手,然后小太监识趣的退下了。 “李侯爷,坐。”欧阳越没有看夏叶,只是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夏叶撩起袍子刚想坐,就被夷蛮君给吓了一跳:“君王这…这是怎么了?”看着一脸憔悴还有黑眼圈的夷蛮君,夏叶惊讶的问道。 “孤这几日一直心神不宁,夜不能寐,所以才变成了这样。”欧阳越叹了口气道。 那他丫的叫她来干什么?她又不是大夫。 欧阳越好像看出了夏叶的疑惑,于是继续道:“自从昨天李侯爷下过棋后,孤觉得好了许多,所以今天请李侯爷就是为了…” 夏叶直接打住,她丫刚从驿馆逃出来,难道还要陪一个还不如臧明旭,一点挑战性都没有的夷蛮君? 她才不要!夏叶想了下解释道:“夷蛮君,我有办法可以解决你的夜不能寐,毕竟你是一国君王,如果整天夜不能寐,白天就不能早朝,不能早朝的话,怎么治理国家?后果很严重的。” 欧阳越被夏叶说的无言以对,只好问道:“那么李侯爷有什么办法?孤的这个夜不能寐的毛病,孤喝了很多药,也用了很多熏香,但是最后许多太医都没有办法的。” “回夷蛮君,我的这个方法不用吃药,只需要一碗水。”夏叶自信道。 “只需要一碗水?”欧阳越一副不信的样子笑了笑:“那孤今天就看看李侯爷怎么一碗水治了孤的夜不能寐。” 夏叶打了个响指:“那就先请夷蛮君差人把这凉亭用幔帐遮起来。” “来人!”欧阳越叫声,然后道:“按李侯爷说的,把这个凉亭用幔帐遮起来。” “是。” 过了一会,七八个奴才用黄色的幔帐把凉亭围了起来。 欧阳越坐在凉亭里感觉天空瞬间暗了下来,夏叶钻进幔帐,看着欧阳越:“那咱们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欧阳越问。 “治君王的夜不能寐啊。”夏叶嬉笑道。 “你想怎么治?”欧阳越狐疑道。 夏叶突然双手撑地趴在地上,后腿半蹲着,臀部高高的抬起,然后开始围着凉亭爬圈。 “李侯爷这是坐什么?”欧阳越抽了抽嘴角问。 爬完一圈后,夏叶累的脸色通红,然后站起来道:“夷蛮君只需要围着这个凉亭,坐我刚才的那个动作,正五十圈,倒五十圈,夜不能寐包到病除。” “开什么玩笑?”欧阳越一想起刚才夏叶跟猴子一样的动作,就拒绝道。 “那好。”夏叶无所谓道:“反正办法已经给夷蛮君出了,至于夷蛮君要不要做,要不要治这也不能寐,就全凭夷蛮君自己了。”说完夏叶便要出去。 ... 第346章 你给孤下去! “你去哪里?”欧阳越问。 夏叶回过头道:“我不会偷看夷蛮君的,外面的这些奴才也不会。” 出了凉亭,夏叶捂嘴笑了笑,然后守在外面等了好大一会,见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夏叶突然有点好奇。 难道夷蛮君真的没有做吗?夏叶好奇的撩开了一点缝看,就看到夷蛮君正学着她的动作爬到她这个位置,然后抬眼看着夏叶。 “你这个骗子,不是说好不看的吗?”欧阳越把夏叶叫进凉亭问道。 “我是看里面一直没动静,还以为你没做,所以就想来看看。”夏叶说完又赶紧补充:“我发誓,夷蛮君刚才的样子绝对比我的好看!” 见夏叶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欧阳越脸色才有点缓和:“真的吗?” “嗯嗯。”夏叶赶紧点头,然后又问道:“夷蛮君爬了多少圈了?” 欧阳越撇撇嘴:“那是第一圈,还被你打断了。” “额…”夏叶抱歉道:“那夷蛮君现在快点开始吧,为了今天能夜寐。” “你在这里看着吗?”欧阳越惊恐的问。 夏叶点点头:“我要在这里监督夷蛮君,顺便帮夷蛮君数圈数,省的夷蛮君那么辛苦。” “出去。” 欧阳越表情冷下来道。 “怕什么,反正刚才我都已经看到了。”夏叶才不要出去,外面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还是这凉亭里面好。 说的也是,反正刚才他的动作都被看到了,一想到这里欧阳越也不再多说,心想着如果他今晚还夜不能寐,再惩罚这个庸医。 这么一想,欧阳越便放下了面子,开始重新爬到地上爬起来。 夏叶坐在石凳上,看着夷蛮君的动作,强憋着笑。 “一圈…五圈…”夏叶数着数着,突然就一个大声道:“慢了。” 累的一脸通红的欧阳越很想歇一下,结果夏叶非但不允许,竟然最后还坐在了欧阳越的背上。 “你给孤下去!” “夷蛮君,我看你这腰骨也不是多好,我这是在给你治腰骨呢。”夏叶嘿嘿一笑:“我这么做可是对夷蛮君好。” 欧阳越生气的一翻身就把夏叶给翻了下去:“李侯爷不会是在故意整孤吧?” 夏叶赶紧站起来,一脸严肃道:“如果夷蛮君不信的话那我说什么也没用了,现在夷蛮君还差九十多圈,大可不再爬了。” “好,孤就爬一百圈,如果没有用,孤就治你一个欺君之罪。”欧阳越赌气道。 “好。”夏叶一脸不怕的样子:“那夷蛮君就好好爬,下官就先回去了,如果今晚夷蛮君还夜不能寐,那明日一早便派人来取我的脑袋就行了。” 说完夏叶转身出了凉亭,没有信心的事她夏叶会做? 出了皇宫,夏叶上了马车回驿馆,结果刚到驿馆门口就被人往怀里塞了封信。 “什么东西?”夏叶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信,信封上没有注明字,夏叶便立刻明白了,然后把信收了起来。 回到驿馆后,看到太医和图撒将军都趴在臧明旭的门口看什么,夏叶好奇的走过去:“怎么了?” 太医憋笑着给夏叶闪了个缝,就看到屋内正在坐着和臧明旭下五子棋的晋大夫,现在浑身被沾满了小纸条,整个人看过去就像穿了件蓑衣一样。 “晋大夫,这局你又输了。”臧明旭说完站起身,围着晋大夫看了看,然后找到一个空隙贴了上去。 然后晋大夫还一脸思考的看着棋盘:“太子殿下果然慧思敏捷,小官输的心服口服。” “晋大夫别说那些没用的,再来。”臧明旭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智商性的碾压。 夏叶替晋大夫可怜了一把,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从怀里套出信封,夏叶看了下,是徐凤的信。 信中说,火鸟翅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夏叶看过信后便把信烧了,然后准备去解救晋大夫,开门正好碰见了图撒将军。 “图撒将军。”夏叶想到还有匕首没有还给图撒将军,所以叫住了他。 “李侯爷,叫我可有什么事情?”图撒将军停下脚步问。 夏叶从袖子里拿出匕首:“这是图撒将军那日在束河给我的匕首,一直想还给图撒将军,结果总是没得机会,今日正好碰上,我把它物归原主。”夏叶说完把匕首递给图撒将军。 图撒看了眼夏叶手里的匕首,然后接了过来,转身便走了。 哎呦喂!夏叶尴尬了一下,就这样走,难道都不表示一下什么吗? 真是奇怪的家伙,夏叶翻了翻白眼然后去臧明旭房间里解救晋大夫了。 这场五子棋一直下到日暮,杀的难解难分,臧明旭不亏是拿晋大夫练了一天的手,这旗艺可是大增呢。 这样一来倒也让夏叶有了兴趣,晋大夫在旁边负责收棋子,然后记录谁赢了几局,倒也好玩的。 而图撒那个性格耿直又奇怪的将军则负责在驿馆外守卫,太医也在驿馆的一个小角落弄起了自己的药材。 这样的日子,少了朝堂的牵制,倒也过得安稳。 四处又日落,昨晚陪臧明旭下了半夜的五子棋,一早醒来,夏叶就感觉脖子有点酸痛。 习惯性起床后,会站在传遍看外面的情况,结果今天早上夏叶刚推开窗子就看到旺财站在外面。 “李侯爷,你醒了?”旺财奸细着嗓子问。 “哎呦,我去!”夏叶吓了一跳,然后扶住窗户问:“旺公公,这么一大早您这是?”夏叶突然想起来昨天治夷蛮君夜不能寐的事情,于是紧张了一下,难道她的方法真没有用? “李侯爷,现在已经是辰时了,不早了。”旺财淡淡道。 好吧,按夏叶的生物钟来讲,她以为她起床的时候就是最早了,夏叶砸吧砸吧嘴心虚的问道:“不知道旺公公,辰时来是为了什么事?” 旺财带着标准的笑:“我们君王有请李侯爷,入宫一趟。” 擦,不会是真没有用吧?夏叶摸了摸鼻子:“旺公公可知道夷蛮君叫下官何事?” 旺财摇摇头:“李侯爷去了不就知道了?”说完伸了下手:“请吧,李侯爷。” 臧明旭看到后,隔着窗子问:“怎么了,李兄?” 夏叶朝臧明旭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然后跑到臧明旭身旁,小声道:“太子殿下。夷蛮君要叫我入宫。 ... 第347章 夜不能寐 “这宫主叫你入宫练习鞭子也就罢了,夷蛮君叫你干吗?”臧明旭狐疑的问。 “我也不知道。”夏叶摇摇头,继续小声道:“太子殿下还是先救我一下吧。” 臧明旭看了夏叶一眼,然后对一旁等着的旺财道:“旺公公,本宫今天还与李侯爷有要事商议,还请旺公公回去禀告夷蛮君,改日再让李侯爷入宫吧。” 旺财看了臧明旭一眼,恭敬道:“太子殿下,君王吩咐奴才今天必须要把李侯爷带进宫,太子殿下还是不要为难奴才了。”说完对门口的两位小太监道:“来,把李侯爷请回轿子。” 擦,居然敢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对她动粗?夏叶紧张的看着臧明旭:“太子殿下,如果我今天日落之前回不来驿馆,太子殿下一定要让图撒将军去救我。” “李兄。”臧明旭也严肃起来,看着图撒:“图撒将军?” 之间图撒将军淡淡的看着夏叶被带走,然后冷静道:“太子殿下放心,李侯爷不会有事的。” 晋大夫也点点头:“下官也以为,李侯爷不会有事的。” “为什么你们这么肯定?”臧明旭好奇的问。 “依下官看,夷蛮的公主对李侯爷似乎有男女之情的意思,所以纵然夷蛮君想对李侯爷不利,夷蛮的公主也不会答应。”晋大夫一副洞悉一切的表情道。 是吗?臧明旭陷入了沉思…… 这下八成是她的方法没管用,居然强行带她进轿子这一点不就足以说明了,夏叶坐在轿子里忐忑不安。 感觉轿子进宫后,夏叶撩开轿帘看了看,结果正好与灵儿公主的轿辇擦肩而过。 但是只是一眼,夏叶不知道灵儿公主有没有看到她,本想着叫一下灵儿公主,说不定她会看在她替她偷鹌鹑蛋的份上帮帮她,结果她的轿子就转弯了。 “李侯爷,这道路窄,还请李侯爷收回脑袋。”旺财跟在轿子一旁提醒道。 两个轿子都能过开,哪里窄了?夏叶没好气的收回脖子,然后坐在轿子里,想着待会该怎么办。 等轿子到了君殿,夏叶直接走了进去,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看书简的欧阳越:“下官参见夷蛮君。” 欧阳越嗯了身,然后道:“李侯爷请坐。” 咦?看情况安全,夏叶赶紧坐到椅子上:“不知道夷蛮君昨夜睡的可还安稳?” “孤昨晚睡的确实很安稳。”欧阳越说完放下竹简:“李侯爷的法子果然有效。” 夏叶一听暗笑一声,这从电视剧里学来的法子能不管用吗,看来刚才是自己想多了。 “夷蛮君睡的安稳就好。”夏叶淡定道。 这下脑袋保住了,说不定待会还会有奖赏呢,夏叶美滋滋的想着。 放下手里的竹简,欧阳越看了眼好像很开心的夏叶,然后问道:“李侯爷昨天一碗白水就让孤睡的很安心,不知道这白水里可有什么讲究,也好说给孤的那些太医。” 那不过就是她倒了一杯再普通不过的白水,哪里有什么讲究,这唯一的讲究不过就是他丫的转了一百圈累的,谁累了不倒头就呼呼大睡。 不过这个可不能说出来,夏叶想了想然后道:“治好夷蛮君夜不能寐的确实只是一碗白水,只不过这讲究确实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如果夷蛮君还想睡的踏实安稳的话,就继续按照下官的方法做就是了。” “恐怕是这法子,李侯爷也说不出来吧?”欧阳越突然不悦道。 夏叶看着脸色突然不对的欧阳越,心里嘀咕起来,然后小心翼翼道:“下官不知道夷蛮君此话何意?” “你当真以为孤不知道,你在耍孤?”欧阳越一脸严肃道:“趴那么多圈,谁不累的直接倒床就睡?” “但是夷蛮君不能否认,下官此方法确实有效。”夏叶直言道。 欧阳越看着夏叶,冷笑一下:“你是第一个敢耍孤的人。” 夏叶赶紧从椅子上起来,跪在地上:“下官不敢。” “哥。”欧阳灵儿推门进来,就看到夏叶跪在地上,然后走过来先朝欧阳越行了行礼,然后问道:“哥这是做什么?” “你怎么来了?”欧阳越有些预感不好的问。 欧阳灵儿撒娇的伸伸手指道:“哥,你看,皇嫂一直让我练习女红,我的十个手指都被扎破了。” 夏叶也偷瞄了一眼,就看见欧阳灵儿的十个手指全部被包了起来。 “皇妃让你学女红也是为你好,一个姑娘家整天这么不着调。”欧阳越无奈道。 感觉他一个年纪轻轻的男人也是为了他这个妹妹操碎了心。 “人家都手指都被扎成这样了,哥你还这么说。”欧阳灵儿偷偷撇了眼夏叶,然后撒娇道。 欧阳越叹了口气,语气又放软道:“请太医看了吗?” “看了。”欧阳灵儿可怜巴巴道,然后又问:“哥今天找李公子什么事?” 欧阳越就知道欧阳灵儿来是为了这件事,于是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夏叶:“孤找李侯爷有点事商议。” 什么鬼事情,商议还让我跪着,夏叶气哼哼的想着,但依旧一副就是这样的点点头。 “那现在哥和李公子的事情商量完了吗?”欧阳灵儿一直看着跪着的夏叶,有点心疼的问。 “完了。”欧阳越极不情愿的说,其实他是想对夏叶略使惩罚的,不过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那我就借李公子一会了。”欧阳灵儿直接道。 “上次好像孤从你那里借来李侯爷,你还不情愿的吧,然后还把李侯爷给带走了。”欧阳越记仇的想起了上次的事情。 欧阳灵儿假装失忆的问:“有吗?我怎么会这么做呢,哥一定是记错了吧。”说完,直接耍赖的拉起夏叶,然后就要走。 夏叶瞄了眼欧阳越然后道:“下官告退。” 欧阳越看着被欧阳灵儿拉走的夏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我哥跟你说什么了?”欧阳灵儿出了君殿后拉着夏叶问。 “没什么。”夏叶摇摇头:“多谢灵儿公主了。” “我就是听旺财说我哥叫你进宫了,所以跟过来看看。”欧阳灵儿咯咯笑道:“怎么样?我哥没欺负你吧?” “欺负我?”夏叶耸耸肩膀:“没有啊。” “好吧。”欧阳灵儿对夏叶傻笑一下:“你带鞭子了吗?” ... 第348章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夏叶下意识的摸了下腰间,然后尴尬的笑了笑:“出来的太急,没有带。” “没关系,下次吧。”欧阳灵儿有点娇羞的看了眼夏叶,然后低着头一直傻笑。 “听说后天是万花节,灵儿公主要去吗?”夏叶觉得有点尴尬,这个也是她昨天听晋大夫说的,今天突然想到所以随口问道。 “好啊。”欧阳灵儿突然很感兴趣道:“以前我经常和我哥逛万花节的。”然后突然又想到什么,嘟了嘟嘴:“只是不知道我哥今年要不要我去。” 一想到那个欧阳越,夏叶也觉得没戏,不过还是提议道:“到时候如果灵儿公主可以来的话,我就在驿馆门口等你。” “嗯。”欧阳灵儿点点头:“那我们约定好了。” “好,那到时候我们万花节见了。”夏叶摆摆手,告别了欧阳灵儿后便回了驿馆。 其实她是担心万一她回去的晚,到时候臧明旭会带着图撒将军杀进皇宫,到时候闹得吐番和夷蛮不和就不好了,毕竟臧明旭这次来夷蛮为质就是表示和夷蛮交好的,但是诚然夏叶是想多了。 等她火急火燎回到驿馆的时候,臧明旭正在和晋大夫下五子棋,两个人完全和没事人一样。 “李兄,你回来了。”臧明旭抬眼看了下夏叶。 “我怕我回来晚,太子殿下会带人杀进皇宫。”夏叶一副担心的样子说。 臧明旭淡淡的应了声,然后又问:“夷蛮君找你去皇宫做什么?” “没什么。”夏叶坐下,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了臧明徐,说完还叹了口气:“这个夷蛮君还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你这样戏耍一国之君,夷蛮君没治你个大不敬之罪就是万幸了。”臧明徐一副你知足吧的表情。 这怎么叫戏耍了,那个还珠格格里面不都是这么演的吗,这个也算是有依据的好吧,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不过夏叶也懒得解释,只好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觉睡到了天黑。 无聊的时候夏叶就拿出鞭子耍一下,也就晋大夫捧场,耍了两下,夏叶觉得累了,于是歇了会,坐到晋大夫旁边闲聊了两句:“哎,晋大夫,你说的那个万花节好不好玩?” 晋大夫点点头:“万花节在夷蛮是个很隆重的节日,但时候会有很多少男少女聚在一起共赏万花。” 听起来蛮有意思的,夏叶想了想又问:“那太子殿下明天会去吗?” “不会,万花节那天人龙混杂,图撒将军担心太子殿下的安全,所以不会去。”晋大夫说说完又捧着自己的书简看来起来。 现在臧明旭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不过他不去,她可是要去看看的,欣赏一下这民族风情,毕竟她还答应了灵儿公主。” 说到臧明旭,夏叶发现从吃完早饭后就没有见他了:“哎?晋大夫,太子殿下呢?” 晋大夫晃了晃脑袋:“刚才看驿丞给太子殿下了一封信,这会太子殿下应该在房间看信吧。” 看信?夏叶突然嘿嘿一笑,心道八成又是太子妃的信,一想到这里,夏叶突然嘿嘿一笑,然后撇下晋大夫,准备溜进臧明旭的房间看一下。 看着突然溜走的夏叶,晋大夫摇摇头继续看自己的书简:“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溜进臧明旭的门口,夏叶先是在外面听了下,然后悄悄推开了房门,脚步放轻的一步步朝正趴在桌子那里认真看信的臧明旭走去。 “嘿!看什么呢?”夏叶走到臧明旭背后大叫一声,然后眼睛无意的看了眼信中的内容,落款隐约瞥见琉儿二字。 臧明旭生气的看着夏叶:“李兄怎么进来都没有声音。”然后赶紧把手里的信收了起来。 见臧明旭真生气了,夏叶只好尴尬的笑了笑:“我就是想跟太子殿下开个玩笑。”然后试探性的问道:“太子妃的信?” “不是。”臧明旭重新坐下,然后看了眼夏叶:“李兄,坐。” 夏叶以为臧明旭会隐瞒她,没想到他却直说了不是,于是坐下想听听他接下来的话:“怎么了吗?” “李兄,你知道上次下毒害我之人是谁吗?”臧明旭问。 这个不用想,猜也打给能猜得到了,于是不确定的问:“五王?” 臧明旭点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把信递给夏叶:“李兄自己看看吧。” 夏叶狐疑的结果信大致的看了一遍,然后把信又还会去,她没想到信居然真的是五王妃写来的,只不过最后信的内容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信中五王妃居然出首了五王,说上次下毒之事就是五王一手策划的,还说上次醉酒陷害一事她也是被五王逼迫的,还问臧明旭现在怎么样了。 真是可笑,这种事情说被逼迫就能逼迫的了的吗,依夏叶看这个五王妃分明是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两头不误,就像下毒这件事,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能猜得到是谁,她现在来出首五王又有什么意思呢? “太子怎么看?”夏叶虽然这样想,但还是平静的问。 “我就知道,琉儿一定是被逼迫的。”臧明旭一副感动的样子,然后又有些心寒道:“只是我没想到臧明轩居然真的会想要置我于死地。” 为了那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至高无上的权利,他什么做不出来,只是夏叶不明白为什么臧明旭还看不透那个五王妃,她要是真的喜欢他又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所以太子殿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只有安全回到吐番,我们才有翻盘的权利,想必现在皇上也正在想办法让太子殿下回去,只不过朝堂上一定会有很多人阻挠。”夏叶猜测道。 “现在敌人也算是在明处了,到时候我们也可以做出些防备。”臧明旭宽心道,但是眼里却升起了一股以前他眼中不曾有的东西,那种东西就是对皇位和权利的向往。 现在他已经不单单是为了对琉儿那份约定而努力当上皇帝了,而是他自己现在心中对皇位的向往和追逐。 “如此一来,太子更要小心一些,万一五王到时候丧心病狂,很难说会做出什么事情。”狗被逼急了还会跳墙,万一到时候五王来硬的,他们现在身在夷蛮,恐怕到时候也很难应对。 ... 第349章 万花节 臧明旭点点头,准备把信烧了,但是却被夏叶阻止了:“太子殿下,这封信留着也许会有用。” “可是琉儿说,这封信看过后要烧掉。” 夏叶严肃道:“如果太子殿下信下官,那就留着这封信。” 虽然不知道夏叶的用意,但是臧明旭还是把信收了起来,直觉夏叶不会害他。 丫的,把信烧掉了,到时候岂不是什么证据都没有了,夏叶哼哼着,才不让那个五王妃得逞。 “太子殿下,太子妃信中可有说些什么?”夏叶突然好奇的问道。 “正如李兄所说,皇祖母和父皇正在想办法给我找理由回吐番,只是目前暂时还是有些困难。”臧臧明旭显得很失望的样子。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五王好不容易把臧明旭从吐番逼来夷蛮坐质子怎么可能会让他那么轻易的再回吐番。 “五王那边没有什么动静吗?”夏叶又问。 “暂时没有。”臧明旭摇摇头。 最后,夏叶看臧明旭要给五王妃回信,便离开了他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夜晚的时候,夏叶趴在窗台看星星,不知道怎么回事,天空中突然陆续升起了孔明灯。 好漂亮,各色各样的孔明灯升起,夏叶趴在窗台看着,大概是为了庆祝明天的万花节吧。 想到这里,夏叶突然很期待明天的万花节,然后欣赏了一会天空中的孔明灯便去睡觉了。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因为今天是万花节,所以一大早夏叶就打扮的帅帅的,准备出门。 “晋大夫,你要去吗?”夏叶收拾好自己问坐在一旁的晋大夫。 “不去,太子殿下不去,我要留下陪太子下棋。”晋大夫很以臧明旭为中心的说。 “谁要你留下陪本宫下棋了?”臧明旭突然从他房间出来道。 夏叶停下来看着臧明旭:“太子殿下怎么起这么早?” “早吗?”臧明旭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今天是万花节,我要去看看。”然后看着晋大夫“谁说我不去的。” 夏叶转过头看着臧明旭:“图撒将军不是说为了你的安全,不答应你去的吗?” “他不答应我也要,本宫也要去看一下夷蛮的万花节。”臧明旭一副按耐不住的样子道:“何况他也说了,万花节这天人鱼混杂,到时候即便有刺客,他也不一定能找到我啊。” 说的好有道理,夏叶竟然无言以对,然后翻了翻白眼:“那要是图萨将军同意的话,太子殿下就可以去了,不过,我现在就不等你了,我要先走了。” 臧明旭慌了下,然后叫住夏叶:“李兄,我和你一起去。” 这个倒也不是她不愿意,夏叶侧过身然后看着站在驿馆门口的图撒将军:“太子殿下,这个事情我觉得你有必要和图撒将军商量一下。” 看到图撒将军的臧明旭,直接脸就黑了下来,然后直接拉着夏叶就要出门。 “太子殿下,为了你的安危,我觉得今天的万花节太子殿下还是不要去的好。”图撒站在驿馆门口恭敬道。 “有危险,你陪在我身边就好了。”臧明旭看着夏叶:“今天我就是要和李兄去看万花节。” “既然这样,那还是请李侯爷也留在驿馆陪太子殿下下五子棋吧。”图撒突然看着夏叶道。 我擦!这个关她什么事情,夏叶看着臧明旭,深深感觉这厮学坏了,居然学会牵连到她了。 她约了灵儿公主的,怎么可以留在驿馆里,夏叶想了想然后看着图撒将军:“现在是白天,如果有人想害太子也不可能,如果图撒将军不放心的话,可以全程跟着在后面保护啊,然后等到晚上就护送太子回驿馆,这个夷蛮的万花节这么有名,确实不想错过的,况且这样一来的话,图撒将军也可以欣赏一下夷蛮的万花节了。” 图撒看了夏叶一眼,然后淡淡道:“为了太子殿下的安危,末将恳请太子殿下留在驿馆,李侯爷也进陪质子入夷蛮的职责,留在驿馆陪同太子殿下。” 这下是赖上我喽?夏叶摇摇头,然后站在门口看着图撒将军,就那样站着也不说话,毕竟像图撒将军这种人,她也没信心搞定的。 见夏叶不说话,臧明旭也不好再愣着,于是严肃道:“图撒将军不必太担心了,现在青天白日,哪里会有什么刺客。”说完便拉着夏叶要往外面走。 “太子殿下。”图撒紧紧的跟在后面:“太子殿下,末将觉得太子殿下还是留在驿馆的好。” 臧明旭不耐烦道:“你就在后面跟着吧,本宫不会有事的。” 万花节,来到汗中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所有人基本都带着面具,河道两旁全部都是卖花的,河里面还有花女在划船,船上放着各种新鲜的花朵。 “呐~白天还带着个面具。”夏叶说完径直走到一个卖面具的摊贩那里:“明兄,要不要来个面具戴戴?” 臧明旭看了下大街上的人,基本上都带着面具,于是点点头,各自挑了一个自己喜欢的面具。 其实夏叶是有目的的,因为她没有钱所以拉着臧明旭一起,就可以不用掏钱了。 选好面具后,夏叶戴上给臧明旭看了看:“怎么样明兄?” “李兄,你为什么要买一个女人戴的?”臧明旭脸上的面具是一个大胡子的糙汉子面具,然后看着夏叶的狐狸面具一脸奇怪。 嘎?夏叶赶紧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忘了她是女的了,居然挑了个金色的狐狸面具戴。 “我…我这是想给灵儿公主买的。”夏叶慌乱的掩饰一下,赶紧把手里的狐狸面具放下。 “你真的喜欢上那个夷蛮公主了?”臧明旭带着面具问。 “什么?”夏叶一脸茫然:“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都是女人,怎么喜欢,只不过是她感觉和欧阳灵儿的性格和的来而已。 “那就好。”臧明旭似乎是松了口气,又直言道:“其实李兄刚才戴上那个面具还是挺好看的。” 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李兄,臧明旭突然有一种错觉一闪而逝。 “明兄又打趣我。”夏叶说完,又给自己换了个糙汉子的面具。 图撒将军跟在后面负责结账,然后寸步不离的跟在臧明旭身后。 万花节万花节,原来就是满大街的花,和那些互相投赠鲜花的少男少女,类似于一个相亲节日一样。 ... 第350章 姑娘,我不买花 汗中河道东侧街道清一色的鲜花,并且聚集了很多的少年少女,西侧则是一些卖一些吃的和玩的,有已经结为夫妻的男女老少和儿童。 像这种分布,夏叶自觉的朝西侧街道走去,毕竟西侧有很多美食。 “李兄,像这种万花节咱们不是该去东侧的街道吗?”臧明旭看着东侧聚集的少男少女打趣道。 夏叶斜睨了一眼臧明旭,然后小声道:“难道太子殿下想去?” “我可不想在夷蛮搞什么幺蛾子,到时候岂不是又给人了把柄。”臧明旭摇摇头还是朝西侧街道走去。 “听说晚上会比现在更热闹。”夏叶左手拿着一个葫芦糖,右手拿着个面人像,走在熙攘的人群中,对一旁的臧明旭说。 今天不愧是一年一度的万花节,这道路上人挤人,每走十米都要需要很长的时间,周围卖东西的小贩更是多不胜数。 好多稀奇的东西,夏叶都感觉看不过来了,但是久久没有得到身旁回应的夏叶扭头看了一下。 她身旁人流攒动着各种带面具的人,但是唯独没有了臧明旭那张糙汉子面具。 “人呢?”夏叶回头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图撒将军也不见了。 这熙攘的街道,夏叶踮起脚看了看,基本上带着面具都差不多的人群中夏叶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谁。 不会这么快就走撒了吧?夏叶想去四处找找,但是因为人太多根本走不过去。 前面又传来了一阵锣鼓声,好像在表演着什么,热闹的很。 可是现在没了图撒将军,她身上也没有钱,待会付账的就没有人了,夏叶寻思了一下还是往回走了。 好不容易从西侧街道走过来,夏叶站在来到汗中河道看了看,然后就看到前面一个人形态很像臧明旭。 刚想走过去就看到对面一个穿着粉色衣服,脸上带着青鸟面具的女子朝她走来,夏叶没以为女子是朝她走来,于是刚想侧身走过去,女子就迎了上来,然后把手里的杜鹃花交到了她手里。 这是什么意思?夏叶拿着花朵然后摇摇头:“姑娘,我不买花。”说完又重新把花还给那位姑娘,朝前面那个看背影很像臧明旭的人走去了。 女子看着夏叶走远的背影,眼神黯然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杜鹃花。 “明兄。”夏叶跑过去,拍了下男子的肩膀然后叫了声。 被夏叶拍的男子回头看了眼夏叶,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夏叶:“公子何事?” “对不起,认错人了。”夏叶赶紧道歉,在刚才男子转过身的时候,她就从眼神中看出不是了,只不过男子的背影和身形真的和臧明旭好像。 “李公子没认错人。”男子清风如玉道。 又是那种感觉,夏叶感觉迎面一股风吹来,然后看着眼前的男子:“咱们…认识?” 男子摘下面具,然后漏出里面的半块面具:“李公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南宫凌云!夏叶愣了下,然后机智的回答:“在下确实不认识公子。” 南宫凌云轻笑一笑:“好啦,这次你的表现还不错,不过…”南宫凌云靠近夏叶,小声道:“我叫南宫凌云,李公子这次可要记住了。” “那我们算是现在才认识吗?”夏叶问道。 虽然那五百金被人偷去了,但是她答应别人的事还是要遵守才是。 “李公子当然可以这么认为。”南宫凌云挥了下折扇道。 夏叶似懂非懂的眨眨眼睛,没想这个文墨阁主的背影竟然和臧明旭那厮那么想象。 “不知道刚才李公子在找什么人?”见夏叶发愣,南宫凌云问道。 “是一个和我一起来逛万花节的朋友。”夏叶简单的回答道。 南宫凌云点点头:“李公子那个朋友和我很像吗?而且这李公子认错人也是认的误打误撞呢。” 夏叶尴尬了一下,然后问道:“南宫公子怎么来夷蛮了?” “我说是追着李公子来的,李公子信吗?”南宫凌云说完,看到夏叶表情慌了下,于是浅笑一声:“夷蛮一年一度的万花节实在是太吸引人了,我来这里看看,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可是在夏叶听来,第一个理由似乎更能让人相信,难道他知道她手里有火鸟翅了? “是啊,确实不需要什么理由。”夏叶心不在焉的回答。 “那李公子就快去找你的朋友吧。”南宫凌云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夏叶,然后重新带上了面具。 “再见。”夏叶摆摆手,然后朝驿馆的方向走去。 刚才碰到南宫凌云的事情,让她总感觉心不在焉的,好像她和他之间没有什么交集吧,难道那个火鸟翅对他意义重大? 一路思绪都心不在焉的回到驿馆,本来夏叶以为臧明旭是被图撒将军带回驿馆了,结果驿馆里除了晋大夫就是在晒药材的太医了。 “太子殿下没有回来吗?”夏叶问晋大夫。 晋大夫看着突然回来的夏叶,然后摇摇头:“太子殿下不是跟李侯爷一起出去的吗?” “可是我们中间走散了。”这下夏叶就好奇了,臧明旭既然没有回驿馆,那去哪里了? “难道太子殿下有什么危险?”晋大夫突然紧张道。 “不会,有图撒将军跟在太子殿下的身旁,太子殿下不会有事的。”看来臧明旭还在汗中河道那里。 “这样吧,我再出去找找,晋大夫在驿馆等着,看天黑之前太子殿下有没有回来。”夏叶也有点不放心的跑出了驿馆。 重新回到汗中河道,夏叶把东侧的街道和西侧的街道都找了一遍,随着天色黑下来,河道两侧的人不仅不减,反而有多了起来。 夏叶挤在人群中,就像堵车了一样,跟着前面的人一步两步的走。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可是仍然没有臧明旭的身影,夏叶开始慌了,等好不容易挤出汗中河道,夏叶还是第一时间赶回了驿馆。 因为图撒将军说过,天黑之前会带臧明旭回去,说不定这会臧明旭已经在驿馆了。 而且她还答应了灵儿公主在驿馆接头的。 一路火急火燎的赶回驿馆,但是臧明旭还是没有回驿馆,这下夏叶也慌了。 “李侯爷,太子殿下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晋大夫担心的在房间里踱步。 应该不会,有图撒将军在,臧明旭应该不会有事,夏叶手抵着下巴,她实在想不到臧明旭会去哪里。 ... 第351章 送花 “我等实在不能在在这里干等下去了。”晋大夫开始待不住了:“我要出去找太子殿下。”说完便出了驿馆。 “我也去。”太医放下手里的药材道。 “太医。”夏叶叫住了想出去的太医:“我觉得太医还是留在驿馆的好,万一太子殿下回来了,你也好通知我们,现在我也出去找太子殿下。” “好,那就按李侯爷说的。”太医点点头。 出了驿馆门口,夏叶刚走了两步,一辆马车就停在了她的前面,截住了她的路。 夏叶皱了下眉头,然后站在那里,不知道马车里的人是谁。 “李公子。”欧阳灵儿突然打开轿帘看着愣住的夏叶。 “灵儿公主?”夏叶刚想惊讶,然后又看到轿子里的另外一个人,欧阳越。 “夷蛮君。”夏叶恭敬的叫了声,行了下礼。 “出了宫就不必这么多礼了。”欧阳越说完有看着夏叶:“李侯爷这么晚了,一副着急的样子做什么?” “太子殿下一早去逛万花节,结果到现在还没回来,下官担心…”夏叶深色不安的,没有说出来接下来的话。 欧阳灵儿从马车上跳下来,然后走到夏叶身旁:“吐蕃太子出什么事了吗?” 夏叶摇摇头:“现在也不敢确定。” “哥,前面就是汗中河道了,人肯定很多,不如我们就把马车停在驿馆门口吧,顺便帮李公子找一下他们的太子殿下。”欧阳灵儿对马车里的人道。 欧阳越点点头:“吐蕃太子来我夷蛮为质,如果失踪了的话确实不太好。”说完也跳下了马车。 “多谢夷蛮君,多谢灵儿公主。”夏叶抱了抱拳道。 “李公子干吗这么客气。”欧阳灵儿笑了笑,然后大步朝前面走去。 夏叶微低着头,让欧阳越走在前面,欧阳越看了夏叶一眼,然后也朝前面走去。 跟在后面的夏叶,到了汗中河道后,一路都在眺望,希望可以找到臧明旭。 这个臧明旭也真是的,怎么去哪里都不知道说一声的,真是让人担心。 要是待会找到这厮,一定要让图撒将军把他的腿打折,然后带他回驿馆。 欧阳越看着一直在人群中穿梭的小身影,忍不住走过去抓住夏叶:“李侯爷,你这样能确定会找到吗?” 夏叶直起腰:“那怎么办?” 现在他们在东侧的街道,因为臧明旭白天说过要来东侧,所以夏叶猜测着先来东侧找了。 “李侯爷与其这样漫无目的找,还不如去西侧。”欧阳越淡淡道。 西侧?夏叶朝河道西侧那边看了看,灯火阑珊好像很热闹的感觉:“为什么?” “因为西侧会有很多表演,说不定你们太子蹲在哪里看表演。”欧阳越笃定道。 欧阳灵儿也赞同的点点头:“这个还是有可能的,以前我和我哥就经常去看。” 欧阳越白了欧阳灵儿一眼,然后冷着脸跟在人群后面。 夏叶找机会拉过欧阳灵儿,然后悄悄的问道:“灵儿公主,你不是说夷蛮君不一定会让你出来吗?” 欧阳灵儿看了眼继续高冷走着的欧阳越,直接揭欧阳越的老底道:“其实我哥也特别喜欢万花节,以前每年都会带我来,只是我不确定我哥今年会不会同意我来,结果我刚一说,我哥就同意了,还要一起来呢。” 这个倒还真是奇怪,明明都是夷蛮君,想要什么女子没有,居然还来这里?夏叶腹黑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周围的女子都在朝欧阳越凑来。 因为夏叶他们没有带面具,所以她们三个清秀的面貌被一览无遗。 然后夏叶就看到很多女子递花给欧阳越,不过都被他高冷的无视了。 包括她身旁的欧阳灵儿,也有好多油面小生上前来递花。 “这是什么意思?”夏叶想到今天在河道遇到一个女子递花给她,只不过当时她以为是卖花的所以又还给人家了。 欧阳灵儿双手背在后背,就是为了拒绝递上来的花,然后悄悄的告诉夏叶:“这送花就代表对你有好感,如果对方也有好感就收下花,两个人就可以坐着小船去河道里划船了。” 这么开放?夏叶一听,那这么说来,她白天的时候岂不是拒绝了一个女子? 顿时夏叶感觉罪孽深重起来,希望那个女孩不要是玻璃心才好。 三个人好不容易挤过东侧,然后穿过河道准备去西侧看看。 说不定臧明旭那厮还真的喜欢看表演,夏叶想着,然后不自觉的目光朝热闹的地方看去。 欧阳越则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感觉,四处欣赏着,高冷的容颜上看不出一丝波动。 “李公子,你看这个好不好看?”走到西侧河道的时候,欧阳灵儿停在一个面具摊上,拿着一个金色的狐狸面具问。 “灵儿公主也喜欢这个?”夏叶脱口问道。 欧阳灵儿愣了一下,然后一脸茫然的问:“李公子难道也喜欢这个?” 他一个大男人被以为喜欢这个,一定会被认为变态吧?再看看那个欧阳越的表情,夏叶咳了一下,改口道:“不是…我是说这个很适合灵儿公主,我白天的时候想卖给灵儿公主来着。” “没想到李公子心思竟然还如此细致。”欧阳灵儿甜甜一笑,然后拿起面具戴了下。 夏叶一脸赞同的点点头:“很漂亮。” “那就要这个了。”然后又拿起一个大胡子的面具递给夏叶:“李公子戴这个,省的待会有人送花麻烦。” 擦,要不要给个这么糙汉子的?夏叶内心拒绝,表面还是很欣喜的接受,然后心不甘情愿的戴上了面具。 但是过了一会,看到欧阳灵儿拿给欧阳越的面具后,夏叶内心突然平衡了。 是一只毛脸的大猩猩,戴上简直笑喷了夏叶,但是看到欧阳越的眼神后,夏叶赶紧憋住了笑。 戴好面具后,三个人朝西侧街道深处走去。 拐了几个弯后,看了好几个杂耍,结果都没有臧明旭的身影,夏叶不仅急出了汗,然后继续不死心的朝前面的一个杂耍走去。 “李侯爷还真是忠心,”欧阳越看一直着急的夏叶,出声道。 光听声音还好,但是夏叶还是下意识的朝声音那里看去,一个戴着大猩猩面具,还装的一脸高冷的样子,真是滑稽。 ... 第352章 胸口碎大石 夏叶摸摸面具上的鼻子,掩盖住自己想笑的表情,然后道:“这些都是下官该做的。”如果臧明旭有什么事情,最先倒霉的就是他们这些陪同入质的人,她不着急才怪。 说完后,夏叶还是忍不住朝欧阳越看了一眼,心道不知道他戴这么厚个大猩猩面具热不热。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欧阳灵儿突然插言道:“忠心的男人才最靠的住嘛。” 噗,夏叶看了眼欧阳灵儿,发现她也正看着她,然后欧阳越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这是明显的暗示吗?夏叶的表情在面具下怔住了。 “快看,前面在表演胸口碎大石哎!”欧阳灵儿突然指着前面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道。 然后三个人朝前面走了过去,只不过人围的太多了,他们只能听到里面的吆喝声。 夏叶垫着脚看,可是还是看不到,这还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看胸口碎大石的表演,所以她开始使劲的往里面钻,为的就是一睹胸口碎大石。 欧阳灵儿一看这样也开始往里面钻,本来欧阳越仗着高个子的优势站在外面也可以看到,但是看到欧阳灵儿往里面钻后,所以只好跟在后面保护。 可怜了夏叶,一个人削尖了小脑袋往里面钻:“哎…让一让啦…让一让…”夏叶闭着眼睛只觉得有缝隙就往里面钻。 钻着钻着,突然感觉后面有个人拽住了她,看到遇到对手了,夏叶不管后面拽她的人,开始更大力的往里面钻。 “李兄。” 最后夏叶还是被这一声李兄给拽了回来,然后停下来扭头看了看拽她的人。 “太子殿下?”夏叶惊讶道。 臧明旭赶紧对夏叶做了个禁嘘的动作,然后把夏叶拉出来,两个人蹲在下面。 “你跑哪里去了?知不知道让我们好找。”夏叶看到臧明旭就抱怨道。 “我这还不是为了甩掉图撒将军。”臧明旭一脸狼狈的样子。 “为什么要甩掉图撒将军,万一你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夏叶不解道。 “不甩开他,我怎么晚上还出来玩。”臧明旭一副小孩子的样子。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着玩,夏叶叹了口气,又问:“那现在甩掉了?” “甩掉了。”臧明旭一副很不容易的样子道。 “对了,李兄怎么跑这里来了?”臧明旭观察着周围,生怕图撒将军再追来。 夏叶突然想起来还有欧阳灵儿和欧阳越,然后看了下人群:“我跟着夷蛮君还有夷蛮公主来的,估计这会他们去里面看胸口碎大石了。” 你说这人多不多吧,夏叶本来想蹲下透过人群的脚缝看一下胸口碎大石,结果根本一点缝隙都没有,不过夏叶不准备再挤进去了,太尼玛难了。 “夷蛮君也来了?”臧明旭随口问了句,然后又拉着夏叶:“李兄,我发现前面有个好玩的,带你去。” “什么好玩的?”夏叶好奇的问。 “就是套圈圈。”臧明旭说完就要拉着夏叶去。 “等一下。”夏叶突然停住:“我要跟夷蛮君说一声。”怎么说人家也陪着她找了那么久的臧明旭,就这么不打招呼就走了多不地道。 夏叶围着人群转了一圈,可是都没有发现夷蛮君的人影,臧明旭开始等不及了,然后不耐烦道:“这么多人,咱们还是改天再跟他们说吧。” 面对这么多的人,夏叶也开始有点灰心丧气起来:“那好吧。”然后跟着臧明旭开始去那个套圈圈那里。 “哎,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夏叶突然想起来她可还是戴着面具的。 “李兄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臧明旭自信道。 呦,这么厉害?夏叶挑挑眉,然后跟着臧明旭挤在人群中。 前面一个拐角空地上摆放着各种陶瓷玩具,一个老伯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沓子竹子做的圈圈,旁边有很多人在开始套地上的陶瓷玩具。 原来就是这个啊,夏叶走近后,突然打了个响指,玩这个她简直在行的不能再再行了,简直就是一套一个准。 “李兄,就是这个。”臧明旭刚才玩了,结果二十几个圈圈一个都没中,简直气死人了。 “老伯,再来二十个圈。”臧明旭说道。 老伯一看还是刚才的那个男子,于是从手里拿出二十个圈递给臧明旭:“给你,小伙子。” 臧明旭拿着一个圈圈,然后瞄准一个陶瓷娃娃投了过去,结果擦边而过。 然后接下来的一连十几个圈圈,臧明旭一个都没有中。 夏叶在旁边抱着手臂看着,然后摇摇头,这丫的准确感也太低了吧? 一连十几个都没有中,臧明旭脸色开始有点挂不住的看着夏叶,没想到他骁勇善骑,结果居然在这个套圈圈失利。 “让我试试。”夏叶接过最后剩下的五个圈,然后一脸嘚瑟的勾了勾嘴角。 结果大概是因为太自信了,第一个圈直接打脸了夏叶,没中。 嘿!夏叶挽了下袖子,然后对准一个很漂亮的陶瓷杯投了过去。 “漂亮!”夏叶欢呼一声,第二个圈圈直接为夏叶扳回了脸面,直接套在了那个陶瓷杯上。 “李兄,你中了!”臧明旭简直比自己投中了还高兴,然后赶紧对老伯道:“快快,我们的陶瓷杯子。” 老伯看了夏叶一眼,然后走过去把陶瓷杯子拿过来给了夏叶。 “最后三个圈圈了,李兄你要加油。”臧明旭看着手里的陶瓷杯,虽然不值几个钱,但是却也很开心,毕竟这是套圈圈得来的,比买来的那种心情不一样。 接下的三个圈,夏叶分别套中了一个玉手镯,一个雕木,还有一个大家伙,瓷器瓶子。 这下,一直坐在旁边很淡定的老伯看不下去了,脸色不好的朝夏叶和臧明旭走过去,心疼看着他的那些瓷器:“两位公子要不要再玩一把?” 臧明旭看了看夏叶,然后点点头:“李兄,你投圈圈这么厉害,不如咱们再投一把吧?” “好。”正好她还没有投够呢。 老伯爽快的又给了夏叶二十个圈,然后把刚才夏叶套空的地方又重新补上了东西。 离得近的都是一些不值得一提的便宜东西,好东西都在距离远的后面。 夏叶看中了一尊檀木雕刻的寿星,结果套了五次都没有套中。 ... 第353章 檀木寿星 老伯脸上这才有了好看,然后看着夏叶,。 那个檀木雕的寿星太大了,圈圈根本不好套中,刚才有一个差点套中结果又弹了出去,让夏叶恼了一把。 见夏叶几把不中,臧明旭开始慌了:“李兄,要不咱们换个其他的?” “今天我就要套那个。”夏叶还就真不信邪了,她今天非要套中不可。 结果又丢了几个后,檀木寿星没套中,倒是误杀了旁边的一个小瓷鼬。 这下高兴坏了臧明旭,赶紧去拿了那个小瓷鼬回来。 夏叶抚平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她不能太冲动了,这样连续投结果只会更糟糕。 因为寿星摆放的位置不仅远还大,而且不容易下套,所以夏叶对着位置研究了一会。 如果她投出去的圈可以斜着套中就可以了,那样的话就可以死死的套住了。 研究了一会,夏叶找好了一个位置,然后投出去,没中。 但是夏叶这次并没有浮躁,反而悄悄移动了一下脚下,然后第二个圈投了出去。 “中了!”臧明旭高兴的看着寿星脑袋上挂的那个圈圈:“李兄,你太厉害了。” 周围在套圈的人也都一副羡慕的样子看着夏叶,夏叶随便又把手里的另外两个圈投了出去。 分别投了瓷茶杯和手环,怎么找也要凑成一对嘛。 “老伯,快把那个寿星搬来吧。”臧明旭欣喜道。 老伯愣在那里没有动,好像要耍赖的样子,这个檀木寿星是这里面最贵的了,他们买的圈钱根本就不够买这个的,本来老伯是想耍赖,结果因为周围人的哄闹,他只好忍痛把檀木寿星搬给了夏叶。 这做工还真是精致啊,夏叶仔细看了看檀木雕刻的寿星,看来自己的眼光没有错。 夏叶刚想把这个寿星搬走,套圈老伯却阻止了夏叶:“你们还没给圈钱呢。” 圈钱?夏叶看了眼臧明旭:“拿钱。” 臧明旭愣了下:“李兄没有钱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夏叶懵了的问,她哪里会有钱? “可是我的钱都被图撒将军拿着呢。”臧明旭小声道。 一听这个,旁边的老伯直接就怒了,赶紧把檀木寿星护在了身后:“你们什么意思?没钱还想空手套白狼吗?” 真是天助我也,看来今天这个檀木寿星保住了,说不定还能敲诈他们一笔,老伯奸诈的想着。 既然都没有钱,臧明旭看了眼夏叶,然后心虚的把手里其他的东西也放下:“既然我们没钱,这些东西我们不拿就是了。”说完便想要带着夏叶走。 老伯直接拦住了上去:“怎么着?你们看我是老伯就想要欺负人吗?这世界上哪里有空手套圈的。” “东西还给你不就行了吗?你还想怎么样?”夏叶看着越聚越多的人,想要快速解决道。 “怎么办?拿出套圈的钱,你们自然可以走。”老伯因为有理,所以很有气势道。 周围的人也开始纷纷职责夏叶和臧明旭,说他们欺负老实人。 这下可让臧明旭和夏叶羞红了脸,站在中间像个小丑一样被人熟络。 “我们只是没有带钱而已,况且我们已经把套来的东西都还给你了,难道还不行吗?”还真是倚老卖老,夏叶生气道。 “哎,你这个小伙子,明明是你白套了我的圈,现在怎么反倒还是你有理了?”老伯也生气道。 “那好,我们拿出套圈的钱,这些套来的东西我们就都拿走。”夏叶也气急道。 老伯知道夏叶他们拿不出套圈的钱,于是点点头:“好,那你们拿出套圈的钱来。” “我来替他付。”一个女孩的声音突然在人群中响起。 夏叶朝声音看去,然后就看到欧阳灵儿正站在那里看着她。 “多少钱。”欧阳灵儿走过来问那个老伯。 老伯愣了一下,然后结巴道:“四十文钱。” 欧阳灵儿从袖子里掏出四十文钱然后交给老伯:“给你。” “李公子,我们带那些东西走吧。”欧阳灵儿走过去看着那些套来的东西道。 夏叶点点头,然后过去拿东西了。 臧明旭冲傻眼的老伯做了个鬼脸,让你刚才不让我们走,现在后悔了吧。 目测光那个檀木寿星可就得一锭银子呢。 拿了东西后,他们几个人赶紧离开了,只留下那个对着四十文钱发呆的老伯,琢磨着待会该宰谁挣回来这个钱。 看热闹的人也都一哄而散,一切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 “今天多谢灵儿公主了。”夏叶抱着檀木寿星感动道。 “李侯爷还好意思说,居然不吭一声就离开了。”欧阳越冷冷的说。 夏叶尴尬道:“实在是人太多了,被挤散了。” 欧阳灵儿手里拿着那个很精致的瓷鼬道:“哥,你看李公子套的这个多漂亮。” 宫里比这好的东西简直不知道多少,他这个妹妹恐怕对这个李公子有意思了。 欧阳越看了眼夏叶,又对她身旁的臧明旭道:“太子殿下总算找到了,没事吧?”欧阳越淡淡的问。 臧明旭同样淡淡道:“多谢夷蛮君关心,本宫没事。” “太子殿下。” 图撒将军突然从人群钻出来,然后冲到了臧明旭前面跪下:“末将失职,还请太子殿下赎罪。” “你怎么又追来了?”臧明旭好像受到了惊吓一样看着图撒将军。 “末将一直在找太子殿下,好在太子殿下安然无恙,末将还请太子殿下回驿馆,这里人鱼混杂,实在是太不安全了。”图撒担心道。 “在汗中孤的脚下,图撒将军何必这么担心?”欧阳越奇怪的问。 图撒没有看清旁边是谁,看到是欧阳越后赶紧行礼道:“见过夷蛮君。” “这夷蛮君脚下自然是不能有什么差池,是图撒将军过于担心了。”臧明旭也附和道。 “是啊图撒将军,现在夷蛮君也在,图撒将军好像担心太过了,如果图撒将军真担心太子殿下那就在一旁静静的保护着吧。”夏叶提议道。 图撒明白,现在如果再执意说什么的话也不合适,于是只好默默的退在一旁,并主动接过去了所有的套圈得来的东西。 他们一行人走在西侧的街道,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许多的孔明灯,夏叶指着天空道:“你们快看。” ... 第354章 三脚猫功夫 今晚的孔明灯简直比昨天的还多,夏叶站在那里看傻了眼,真漂亮。 所有的行人也都停下脚步仰着头看天空。 “我知道前面有放孔明灯,咱们也都去放一个吧。”欧阳灵儿提议道。 “在哪里?”夏叶一听很感兴趣的问。 “就在前面。”欧阳灵儿笑道:“李公子跟我来。”说完便拉着夏叶去了前面。 臧明旭和欧阳越对视一眼,然后跟了过去。 走了一会,欧阳灵儿领着夏叶进了一间铺子,然后从里面拿出几个孔明灯来:“这里离汗中河道很近,我们去河道放吧?” 夏叶选了个少女粉的,结果被臧明旭一阵白眼,他们几个人一起来到了河道,夏叶说要在孔明灯上写祝福。 欧阳灵儿也表示赞同,然后他们就开始在孔明灯上写字。 因为夏叶字不是太好,所以她就在上面写了一个字:“福。” 因为就一个字的原因,所以夏叶是最快写完的,写完后夏叶特意跑过去看了看臧明旭的。 上面写的是平安两个字,然后夏叶又偷瞄了欧阳越的一眼,国泰民安四个字写的龙飞凤舞,好不霸气。 至于欧阳灵儿的,因为要点火了,夏叶也没有看到。 “哎,你上面写的平安什么意思?”夏叶好奇的问。 臧明旭看着自己已经飞上天空的孔明灯:“我希望,一切平安。” “李公子,你为什么只写了一个福字?”欧阳灵儿嘟着嘴问。 夏叶想了想:“人这辈子有福就够了。”还记得夏叶以前的名言,就是发誓要做一枚咸鸭蛋,闲的发霉,富得流油。 “灵儿公主写的什么?”这几个人中夏叶就没有看到欧阳灵儿的,还真是好奇呢。 欧阳灵儿娇羞的低下头:“我只希望此生可以觅得如意郎君。” “哦~”夏叶一副我懂的样子,感情这个灵儿公主是少女心大发了:“放心吧,像灵儿公主这么善良的女子,上天一定会眷顾,赐你一个如意郎君。” “希望吧。”欧阳灵儿看着她的孔明灯,心里祈祷着。 “太子殿下小心。” 夏叶突然听到图撒将军大喊一声,然后就感觉被撞了一下,回头一看,身后突然多了好多黑衣人。 但看服饰,却不像是姜国的,难道是吐蕃来的?夏叶下意识朝臧明旭看去。 只见图撒将军已经护在臧明旭身前,然后大声道:“李侯爷,护送太子殿下回去,这里我来挡着。” “该死,居然有人赶在他的脚下动手。”欧阳越直接也冲了上去。 欧阳灵儿见欧阳越冲了过去,心想也要冲过去,结果被夏叶拦了下来:“灵儿公主,这种情况你就别过去添乱。”说完便拉着欧阳灵儿和臧明旭往驿馆跑。 “可是我哥…”欧阳灵儿担心道。 “放心吧,你哥不会有事的。”看欧阳越也应该是个练家子的,如果不行他大概也就不会逞强了,夏叶猜测道。 欧阳灵儿停了下,然后对着天空吹了一声口哨。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吹口哨。”夏叶翻了翻白眼,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赶紧逃命要紧。 “我这是口哨,一般我哥出门都会带着一队暗影的。”欧阳灵儿一边跑一边解释。 这么厉害?夏叶点点头:“那他们更没问题了,咱们快先回驿馆。” 臧明旭回头看了眼:“难怪图撒将军一直担心。”刚才要不是图撒推了他一把,恐怕他刚才就被伤到了。 “有一句话不是说的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现在事情都这样了逃命要紧啊。”夏叶吼着,这两个人真是闲的,居然还有心思考虑这个。 “啊…”欧阳灵儿突然叫了一声,然后从腰间拿出鞭子,对着前面突然围过来的黑衣人。 居然来这么多人?正逃跑的他们发现前面又被十几个黑衣人拦住了。 “这还真是前有埋伏,后有追兵。”居然派了这么多人,夏叶看了眼臧明旭:“看来那人这次是下了大赌注,今天一定要取你的性命了。” 臧明旭眼神也泛起了狠厉:“既然逃不掉,那就只好拼了。” 就凭他们三个三脚猫功夫吗?输人不输阵,见欧阳灵儿和臧明旭都做好了准备,夏叶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 “呀!”夏叶大吼一声冲了过去。 早知道跟着臧明旭这么倒霉,今天出门该带鞭子的,夏叶后悔的想着。 然后和黑衣人打在一起,但是黑衣人有武器,夏叶是赤手空拳,不像欧阳灵儿人家有鞭子,还厉害点。 打不过的情况下,夏叶只好躲猫猫,围着那个地方绕圈。 一直追着夏叶的那个黑衣人大概是追累了,开始转换目标,现在臧明旭和欧阳灵儿都是一人对好几个。 夏叶只好在一旁打下手,看谁打不过后就帮谁一下,这真刀真枪的还是让夏叶觉得胆怂。 臧明旭是男人,勉强还能应付的来,但是欧阳灵儿毕竟是女子,打了会便开始有些体力不支。 “跑吧!”夏叶走过去直接拉起欧阳灵儿就要跑。 一个黑衣人扫腿突然把欧阳灵儿绊倒在地,夏叶直接怒了,一个横扫过去。那个黑衣人也倒在了地上。 这扫腿是她的专场好吗?不容黑衣人反应过来,夏叶迅速拉起了欧阳灵儿。 “太子殿下,快朝图撒将军那边撤。”至少那里还安全点,都是会武功的,早知道刚才就不跑了。 臧明旭收到夏叶的话一边防守,一边朝刚才的河道走去。 黑衣人也不是盲目作战的,一看夏叶他们有撤退的样子,立刻想对他们形成包围圈。 夏叶和欧阳灵儿各自把持一边,就是为了不让黑衣人形成包围圈。 眼看他们离图撒将军越来越近,黑衣人突然开始强攻欧阳灵儿那边。 “灵儿公主。”夏叶一脚踢开围着她的一个黑衣人,然后朝欧阳灵儿冲去。 三个黑衣人围着欧阳灵儿,其中一个黑衣人直接一剑朝欧阳灵儿刺入,夏叶徒手接住了那个剑。 这一幕让夏叶想起了当初在大凉皇宫,大凉皇帝替她接的那一剑,事实上能做出这个举动其实真的不是为了耍帅,而是真的情急之下。 一种麻木的疼痛从夏叶的右手袭来,然后便是刺骨的疼。 “李公子。”欧阳灵儿一鞭子挥开两个黑衣人,然后朝夏叶握剑的黑衣人抽去。 ... 第355章 你醒了 黑衣人躲开后,欧阳灵儿扶着夏叶担心的问道:“李公子,你怎么样?” “小心…”夏叶皱了下眉头,突然用尽全力和欧阳灵儿翻了个身。 “噗”一声剑插入肉的声音。 夏叶清楚的看到从肚子上传过来的剑,这次她丫是真的玩完了,夏叶这么想着,然后整个人朝地上倒去。 “李兄!”臧明旭看着突然倒下的夏叶冲了过去。 “灵儿…”刚赶来的欧阳越和图撒将军正好看到了这一幕,然后朝剩下的几个黑衣人杀去。 扑通扑通… 睡着的夏叶,似乎正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然后和身旁的噪杂声,可是她却觉得眼皮像是困一样,怎么都睁不开。 “太医,他怎么样了?”欧阳越单独叫太医出来问道。 太医似乎有所难言之隐,跪在地上犹豫着。 如果这个李侯爷死了,灵儿恐怕真的会接受不了,毕竟这个李侯爷还是为了救她。 “太医快说,他到底怎么样了?”欧阳越沉着脸问。 “回君王,李侯爷她…”太医也觉得不可思议道:“李侯爷她伤口虽然深,但是却幸运的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只是老臣发现,李侯爷脉象阴盛,此乃女子之脉象。” 女子的脉象?欧阳越一脸茫然:“你是不是诊断错了?” “老臣愿以几十年的行医保证,李侯爷怕是女儿身。”其实不过脉象,刚才太医在替夏叶包扎伤口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了。 她居然是女扮男装?欧阳越突然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尤其是想到了灵儿。 “好了,孤知道了,。”欧阳越淡淡道。 “是,老臣明白。”太医说完便退了下去。 云雾台,欧阳越进到房间里,看着一直在旁边伺候的欧阳灵儿:“还没有醒吗?” 欧阳灵儿红着眼睛看了眼欧阳越:“哥,你说李公子会不会醒不过来。” “说什么傻瓜,太医都说了没事。”欧阳越看着躺在床上憔悴的人儿,眼神中突然多了一丝温柔。 这个女子,她为什么要装的像男子一样?而且还舍命救灵儿,她的性格真的很豁达。 “李公子都是为救我,所以才会这样的。”欧阳灵儿自责道。 “别想那么多了。”欧阳越安慰了一下,然后出了云雾台。 “君王,吐蕃的太子又来了。”旺财守在云雾台外面,见欧阳越出来后禀告道。 “里面伤的是吐蕃侯爷,他们自然会来,让他们进去吧。” “是。” 回到君殿后,欧阳越召见了国相。 “国相大人,昨晚之事可调查清楚了?”欧阳越问道。 国相点点头:“回君王,臣调查到那些刺客都是来自吐蕃,具体是谁人指派,臣还没有调查到。” 欧阳越拍了下桌子,然后眯着眼睛看着外面:“他们吐蕃也太不把夷蛮放在眼里了,即便有什么恩怨,也不该在我夷蛮动手。” “那依君王的意思呢?”国相问。 “那些人是吐蕃的人可有什么证据?”欧阳越问。 “证据有,但是不足以说明什么。”国相大人似乎知道了欧阳越的心思,于是继续道:“君王可是打算把这件事情书信给吐蕃的皇上?” 欧阳越看了眼国相:“依国相的意思呢?” “臣以为,此事证据不足,又加上夷蛮实在不易参与别国争斗之中,君王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 欧阳越没有说话,只是损我所思的看着外面,然后又对国相道:“去调查一下吐蕃李侯爷的底细。” 国相不明白欧阳越的意思,但是点点头,去照办了。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夏叶就已经躺了五天了,她醒来的时候,外面正下着小雨。 雨水打着窗外的梨花,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夏叶有些意识还是不太清楚的闭了闭眼,然后又睁开。 然后感觉被子有点紧,转动眼睛看了下,发现欧阳灵儿正压着被角,睡的正香。 夏叶没舍得打扰她,于是舔了下干涩的嘴唇,她好渴。 “你醒了?” 欧阳越进来后就看到夏叶在舔嘴唇,于是走到桌子旁边倒了杯水给夏叶。 大概是睡了太久的原因,夏叶刚张嘴,嘴巴就干裂出了血,只好没再说话,看着欧阳越手里的杯子。 “我喂你。”欧阳越看着夏叶干裂的嘴唇皱了下眉头。 然后用勺子一点一点在喂夏叶喝水。听到声音的欧阳灵儿醒来,第一时间就是看夏叶,然后就看到正在喝水的夏叶。 “李公子,你醒了。”欧阳灵儿欣喜的看着夏叶,然后结果欧阳越手里的茶杯:“哥,我来喂。” 欧阳越把茶杯给了欧阳灵儿,然后坐到旁边的桌子旁。 “李公子,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欧阳灵儿红着眼睛问。 夏叶摇摇头,然后哑着嗓子道:“我没事,就是肚子好痒好热。” “热,大概是纱布缠的多,痒,就说明李公子的伤口正在长肉呢。”欧阳灵儿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夏叶点点头,喝了点水后又昏睡了过去。 等夏叶再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出了欧阳灵儿还有臧明旭和欧阳越两个人,正在下棋。 “你们好兴致啊。”夏叶歪着头道。 “李兄,你醒了。”臧明旭围过来看着夏叶。 “嗯,我以为我不会醒了。”讲真,被刺中的一刻,看到剑穿破自己的肚子,真的以为自己活不成了,结果她还是醒了。 臧明旭一听赶紧呸了两口:“李兄胡说什么。” 夏叶闭上眼睛嘿嘿一笑:“太子殿下没事就好。” “李公子,你刚醒还是不要说这么多话了。”欧阳灵儿担心得了看着夏叶道。 是啊,她感觉她现在好虚弱,然后乖乖的听话重新闭上眼睛睡觉,她只希望可以一觉醒来伤口就好了,可以下地了,这样醒着还不如睡着。 接下来的几天夏叶除了养伤口就是和臧明旭他们聊天。 欧阳越和臧明旭说,怕她无聊,所以每次下完朝后就会坐在云雾台下棋给夏叶解闷。 臧明旭不愧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下棋完虐欧阳越,欧阳灵儿除了照顾她六七十看他们下棋。 就这样又大概修养了大半个月,夏叶终于可以下地了,太医说伤口恢复不错。 “多谢夷蛮君和灵儿公主这些天的照顾,我感觉我已经好多了,今天就跟着太子殿下回驿馆了。”夏叶是在是住不惯生地方,尤其是还霸占了别人的床,害得灵儿公主每次都是打地铺或者睡桌子上。 ... 第356章 荷包 “李公子伤刚好,还是留在宫里等伤好全后再回驿馆吧。”欧阳灵儿挽留道。 “多谢灵儿公主,我已经好多了,实在是再留在宫里不合适。”夏叶婉拒道。 臧明旭开口道。“驿馆也有太医,还是让李侯爷回驿馆休息吧。” “那好吧。”欧阳灵儿转身到旁边拿了个东西,然后交给夏叶。 “这是?”夏叶拿着手里的东西,有点发愣道。 “这是我学会女红后绣的第一个荷包,虽然绣的不怎么好看,但是我想送给李公子,表达感激李公子的救命之恩。”欧阳灵儿真诚的看着夏叶说。 这古代送荷包是不是寓意着什么?夏叶拿着荷包不知所错的看了眼臧明旭然后又看向欧阳越。 “既然是灵儿一片心意,李侯爷还是收下吧。”欧阳越放下手里的茶杯,眼神犹疑的说。 这…夏叶抿抿嘴:“那就多谢灵儿公主了。” 回到驿馆后,夏叶就被保护起来一样扶回房间休息了。 回想她来到夷蛮,不是受伤就是受伤,看来这趟真是不该来。 “李兄,在想什么?”臧明旭进来看到夏叶发呆后问。 夏叶回过头看了臧明旭一眼:“没想什么。” 臧明旭坐到凳子上,然后看着夏叶手里的荷包:“看来这个灵儿公主八成真的是喜欢上李兄了。” “这个太子殿下可不要胡说。”夏叶突然紧张起来,她真怕灵儿公主喜欢上她,到时候要是知道她是女的该多伤心:“这个荷包灵儿公主只是想表达对我的感激罢了。”夏叶自我安慰道。 然后又问:“前几天的事情,怎么样了?” “事情已经有了眉目,晋大夫已经写信回吐蕃了,相信父皇会做些什么了。”臧明旭冷哼一声:“两次他想置我于死地,我现在都好好的活着,等我回到吐蕃就再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了。” 看来这个五王一定是被什么逼急了,夏叶突然看不透了,只好躺下继续休息了。 过了两天,夏叶正休息就听见外面有声音传来,好像欧阳越的声音,夏叶起身走到床边看了看,发现院子里真是欧阳越。 正在和臧明旭说话的欧阳越看到夏叶后直接进了夏叶的房间,臧明旭也赶紧跟了进去。 “夷蛮君。”夏叶行了行礼。 “李侯爷伤口刚愈合,不必多礼了。”然后吩咐身后的旺财:“这是大补的药材,还有些吃的,给李侯爷补补。” “这些东西,让下人送来就好了,哪还劳的夷蛮君亲自走一趟。”夏叶有点受宠若惊道。 欧阳越却不以为意,反问道:“李侯爷可会武功?” 夏叶摇摇头:“会点三脚猫,还称不上武功。” “你这守在太子殿下身旁的,不会点武功怎么保护太子殿下?”欧阳越说完,不容夏叶尴尬就直接道:“日后,我就教你几招防身的武功,到时候不仅可以自保还可以保护你们的太子殿下。” 擦,她有师傅的好吗,而且还是很厉害的:“这个…恐怕不太妥吧?”夏叶干笑道。 “这种事情怎么敢劳动夷蛮君亲自,本宫自会教他,只是李侯爷不是习武的材料,夷蛮君还是不要强求的好。”臧明旭总是能在夏叶尴尬的时候解围,让夏叶忍不住给他点了个赞。 “不学习怎么知道不是。”欧阳越顺眼不再说什么,看了眼夏叶后径直离开了驿馆。 “下官恭送夷蛮君。”夏叶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走的欧阳越,然后透过窗子目送欧阳越离开驿馆。 “这个夷蛮君怎么那么奇怪,他这是想替灵儿公主调教一下未来的夫婿吗?”臧明旭也有些搞不懂的问。 夏叶一怔,这个倒也不是没有可能连臧明旭都看出来的情况,欧阳越一定早就看出来了。 她怎么敢觊觎公主,况且她丫还是女的,看来以后要个灵儿公主保持距离了,夏叶担心的想着。 见夏叶发呆,臧明旭突然打趣道:“不知道为什么,听说灵儿公主喜欢李兄我居然心里还会有些小小的吃醋,你说我不会是性取向有问题了吧?” 噗,夏叶呛了两下,然后扶着窗户道:“太子殿下就不要在这个时候开玩笑了,我要休息了。” “好吧,那李兄就休息吧。”臧明旭勾了下嘴角,眼神却是在掩饰什么。 其实臧明旭走后,夏叶并没有去休息,而是吃起了欧阳越拿来的食物,据说大补。为了伤口好的快,那她多吃点好了。 “李侯爷,君王有请侯爷入宫一趟。”旺财突然出现在驿馆道。 养了好几天的夏叶刺客正在晒着太阳,听到旺财说的话夏叶先是一愣,后来又琢磨了一下,这个夷蛮君不会真的跟他上次来的时候说的那样,要教她拳脚功夫吧? 这两天灵儿公主说完让她进宫去挥鞭子,为了避嫌,夏叶还特意找借口避开了。 结果这个夷蛮君又找她,那她要是现在去岂不是伤了灵儿公主,不去的话…夏叶瞅了眼门外,好像今天就来了旺财一个太监。 “那个…”夏叶试探性的问:“我感觉身体还没好利索,可以不去吗?” 旺财点点头:“那奴才回去复命。” 这么顺利?夏叶有点不相信的看着旺财,直到驿馆门口的马车彻底离开。 又过了两天,旺财又来了,这次还是夷蛮君请她,这么些天了,她要是再以身体不舒服为理由不去,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 夏叶只好答应去了,顺便去看看灵儿公主,就这样夏叶又进了宫。 虽然这次是夷蛮君叫的她,但是她还是第一个去见了灵儿公主。 刚到云雾台,就看到正在挥鞭子的欧阳灵儿,夏叶走过去叫了声:“灵儿公主。” 欧阳灵儿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惊讶道:“李公子,你怎么来了?” “夷蛮君召我入宫。”夏叶去试试说:“顺便来看一下灵儿公主。” “才是顺便吗?”欧阳灵儿有点吃醋道:“怎么我派人去请李公子,李公子都没有来过。” 这样真的好吗?夏叶汗颜道:“虽然是顺便,但是我第一个来看的可是灵儿公主。” “真的吗?”听夏叶这么一说,欧阳灵儿才开心点:“李公子伤彻底好了吗?” 夏叶点点头:“托公主的福,已经好了。”然后从腰间拿出鞭子:“以后我也会像灵儿公主一样随身带着鞭子,虽然现在暂时还不能陪灵儿公主练鞭子。” 欧阳灵儿嗔怪道:“李公子还是把伤养好,别落下了什么病根才是。” “是,多谢公主挂心了。”夏叶言语间尽量保持着距离道。 “公主,皇妃派奴婢来请公主。”一个小宫女进来云雾台通报道。 ... 第357章 是福不是祸 “肯定又是让我去练习‘女’红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欧阳灵儿叹了口气,然后看了眼夏叶腰间系的荷包,柔声道:“那李公子快去找我哥吧,说不定他是真的有事找李公子,我就去学‘女’红了。” 夏叶点点头,然后拍马屁道:“公主似乎比以前喜欢学‘女’红一些了。” “因为能亲手给喜欢的人做东西,是件很幸福的事情。”欧阳灵儿说完便跟着宫‘女’出去了,留下傻了的夏叶。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听了臧明旭说的,她总感觉这个灵儿公主总是在有意无意的暗示她什么,还是说她想多了? 出了云雾台,夏叶便去了君殿,欧阳越正坐在台子前,看到夏叶进来后,淡淡瞄了一眼。 “小官见过夷蛮君。”夏叶行礼道。 “李侯爷请坐。” 夏叶忐忑的坐下,然后看了眼正在认真看书简的欧阳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打扰。 就这样,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持续了约一盏茶的时间,79简的欧阳越放下书简喝了杯茶。 “李侯爷似乎比前几天气‘色’更好了。” 这厮不会是来找她聊天的吧?夏叶挑了挑眉‘毛’,还是如实回答:“是。” 欧阳越看夏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已经大致猜到了她心里想的什么,然后起身走到旁边的书台那里拿了个东西。 “这个是去伤疤的膏‘药’,想必李侯爷伤口好了伤疤还在,涂抹一下这个可以去疤的。”欧阳越推了推面前的小‘药’瓶。 她的肚子上确实有一道很难看的疤,所以夏叶还是跑过去接了那瓶‘药’膏:“多谢夷蛮君,不知道夷蛮君可还有别的事?” 欧阳越摇摇头:“没有了,就是不知道李侯爷现在适不适合学习拳脚功夫。” 当然一百个不适合了,夏叶内心强烈的拒绝着,表面却是很委婉道:“能得到夷蛮君的亲自的传授拳脚功夫,简直是下官的荣幸,只是小官身子实在是太不争气,恐怕暂时还学习不了。” 看夏叶说的一脸认真的样子,欧阳越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淡淡应了声,然后继续看书简,其实欧阳越心里一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揭穿她‘女’扮男装的事情。 从姜国离开的‘女’子,‘女’扮男装居然在吐蕃当了一品侯爷,当国相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时候,他还是震惊了一下的。 所以想要对夏叶研究的心思就更重了一些。 “如果夷蛮君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夏叶讪笑着,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欧阳越给接截住了。 “李侯爷五子棋了得,前几日孤也曾跟你们吐蕃的太子切磋过几下,但是终究技不如人。” “孤希望下次李侯爷进宫的时候,可以陪孤一起下五子棋,另外孤会教李侯爷拳脚功夫以作补偿。” 这种补偿她是真不想要,但是还是开心的谢恩:“多谢夷蛮君。” 谢恩后,夏叶继续道:“既然夷蛮君没别的事情,那下官就先告退了。” 同样和来的时候一样,欧阳越淡淡的应了声。 看来这个夷蛮君是赖上她要教她练习拳脚功夫了,只是这样一来她真的觉得很别扭,她一个别国陪同质子来的侯爷,学什么拳脚功夫。 现在想想,夷蛮的公主要教她鞭子,夷蛮君要教她拳脚,他们兄妹不该是君王和公主,该是一代宗师才对啊。 在回驿馆的路上,夏叶坐在马车里就一个劲的纠结了,回到驿馆后发现晋大夫还有图撒将军他们都去了臧明旭的房间。 夏叶好奇的也进到臧明旭的房间,看着他们:“怎么了?” “李侯爷,你怎么又进宫了?”晋大夫一脸不可思议的问。 你以为她想?夏叶叹了口气道:“大概是命里与皇宫犯克。”然后又看着他们问:“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吐蕃来信了。”臧明旭严肃道。 “啊?”夏叶惊讶的站了起:“那这意思是不是说咱们可以回吐蕃了?” “嗯,信中说让我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回吐蕃。”臧明旭也道。 真是天助我也!夏叶高兴的手舞足蹈:“这下总算不用再和那个夷蛮君学什么拳脚功夫了。” “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具体时间?”夏叶‘激’动的问。 “没有,信中只说让我们做好准备。”臧明旭看着大家,脸上都是难掩的兴奋之‘色’。 夏叶点点头,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这老是说做准备,咱们有什么好准备的吗?” “让我们大家做好准备的意思就是,此次回吐蕃的路上必定危险重重,让我们做好准备。”图撒将军回答夏叶的疑‘惑’道。 对啊,吐蕃有人不想让他们回去,路上又怎么可能一帆风顺呢,只是这样一来岂不是说回吐蕃也类似于一种过阎王殿了? 纵然是过阎王殿,但是如果能顺利回到吐蕃一切也就不是问题了,夏叶看着臧明旭严肃的脸就知道他肯定也在为这个担心。 自从上次吐蕃来信后,这都过了五六天了,吐蕃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反倒是夷蛮君那边,催夏叶进宫的马车就已经停在了驿馆。 看来她与那拳脚功夫还真是有缘,也真是应了那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了。 坐上马车后,夏叶内心一片平静,与其挣扎纠结,她的内心倒是多了几分视死如归的平静。 马车摇晃进了皇宫,这次进到君殿,欧阳越没有在读书简,而是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衣,正坐在棋盘前等着夏叶。 “下官参见夷蛮君。”夏叶无‘精’打采道。 “免礼。”欧阳越落了颗白子问:“李侯爷觉得咱们是先下棋,还是先习武?” 夏叶皱了皱眉头道:“还是陪夷蛮君下棋为先。”至于那个什么鬼拳脚功夫,她尽量是能拖就拖,最好可以拖到后面不用习武了。 “好。”欧阳越收了棋盘上的散子:“李侯爷,坐。” “夷蛮君可否于下官‘交’换一下棋子?”夏叶看着欧阳越手里的棋子问。 欧阳越笑了笑,然后看了眼自己的白子:“为何?”q 第358章 怪她喽?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夏叶比较喜欢下白子,所以用黑子会觉得很别扭,严重的强迫症犯了而已:“下官比较习惯用白子。”夏叶直言道。 “那李侯爷和孤还真像,孤也是喜欢下白子。”欧阳越明显没有打算要给夏叶换棋子的意思。 夏叶干笑了两声,然后拿过旁边的黑子,直接拿出一颗放在了棋盘上。 你丫是一国之君,她权当大人不记小人过了,只不过待会下棋可就别怪她手下不留情了,夏叶腹黑的想着,脸上却一点也没有显现出来。 欧阳越随后一个白子跟上,眼神却一直在观察这夏叶清秀的脸庞。 这样一个精致的脸庞,他早该看出来破绽的,同时他也很好奇,为什么吐蕃太子却没有发现。 “夷蛮君,该你了。”夏叶发现欧阳越愣神,提醒道。 一场棋局夏叶,夏叶先是先发制人,后来再是完胜:“承让了。”赢了后,夏叶挑衅道。 “李侯爷果然不愧是五子棋的创始人,棋艺果然精湛。”欧阳越输后赞赏道。 “是夷蛮君承让了。”夏叶继续谦虚道,内心却还在计较刚才白子的事情。 大约下几个时辰的棋子,欧阳越中间也算略赢了几局,夏叶扭了下酸痛的脖子,然后问道:“夷蛮君棋艺可有精进?” 欧阳越看着棋局上的布局问道:“李侯爷是不是累了。” 废话,下了这么长时间棋能不累?夏叶笑道:“如果夷蛮君还想继续下棋的话,下官也只好奉陪。” “算了。”欧阳越伸了下腰:“正好孤也乏了,还是出去教李侯爷拳脚功夫吧。” 不要!夏叶刚想站起来,听到这里又死死的坐了下来:“那个…夷蛮君,我觉得咱们还是下会棋吧,现在天色还那么早。” “一口吃不成个胖子,孤今天就先学习到这里了。”欧阳越说完便出了君殿。 夏叶皱巴了一下脸,然后跟了出去,这个夷蛮君也真是太霸道了吧? “还是去凉亭吧。”欧阳越说道。 “是。”夏叶跟在后面不情愿的回答。 “又回到这个地方,李侯爷可有什么感触?”走到凉亭,欧阳越突然转身看着夏叶问。 “下官触感不是很灵敏,没有什么感触。”夏叶低着头,心里暗想,这个夷蛮君还真是够小心眼的,不就是上次在这里小小耍了他一下吗?其实也称不上是耍,当时不是他要她治那个夜不能寐的吗,这也是个法子不是? 欧阳越淡淡瞄了一眼夏叶,然后走到石台旁倒了杯茶:“孤一开始还担心李侯爷会有什么心里负担,既然李侯爷没有什么感触,那咱们就开始吧。” “只要夷蛮君心里没什么,下官自然是没什么。”夏叶两步走上凉亭,然后晃了下脖子,拉了拉架子。 好歹她也是跟着齐缥缈学过两招的,总不能让人小瞧了。 看到夏叶一副准备好的样子,欧阳越笑了笑,然后坐到石凳上,看着夏叶:“先蹲马步,孤看看李侯爷的底盘稳不稳。” 蹲马步?耍人呢?她以前为了练底盘可是没少蹲马路,这完全就是小事一桩乱啊,只不过上来就让她蹲马步,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不过最后夏叶还是撸了撸袖子,然后蹲起了马步:“夷蛮君看我这底盘可还稳?” 欧阳越饮了杯茶,然后点点头:“倒没看出来,李侯爷底盘确实还挺稳,那孤就开始练李侯爷一些基本的防身招式吧。” “好嘞。”夏叶起来,然后活动了下脚腕:“不知道夷蛮君想教下官些什么?” “三擒三防。”欧阳越说完站到夏叶对面,然后双手背在身后:“孤先教你三防。” 三擒三防?听名字还怪吓唬人的,夏叶点点头,也学欧阳越那样背手站直。 “第一防。”欧阳越双手交叉抵挡,然后就是左右手臂用力,脚下一前一后的姿势。 夏叶学着做出动作,然后欧阳越在旁边指点:“腰部挺直,防守的时候腰部一定要用力。” 欧阳越在说的时候,手放在夏叶的腰部顺着弧度划了一下,吓的夏叶一个冷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不自然点点头:“下官知道了。” 感觉到夏叶的不自然,欧阳越嘴角轻勾了一下,然后把剩下的两防直接都教给了夏叶,让她逐一练习。 学了一会,除了动作不规范让欧阳越指教了一会,夏叶很快便把这三防的招式记住了,然后把三防演练给欧阳越看了一遍。 等夏叶演示完,欧阳越点点头:“那接下来就是三擒。”说完,欧阳越突然出手朝夏叶袭去。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夏叶被打了个正着,然后吃痛的捂着肚子:“夷蛮君这是做什么?” 欧阳越没想到夏叶会没有躲开,于是紧张的问道:“有没有事?” “没事才怪了。”夏叶捂着肚子,然后装作一脸痛苦的样子。 “孤刚才就是在给李侯爷演示三擒,没想到李侯爷刚才学了三防,居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其实刚才看夏叶没有躲开的时候,欧阳越就减弱了出手力度,本来一开始还挺担心的,结果看到夏叶如此浮夸的演技后,从一开始的担心变成了责怪。 怪她喽?夏叶继续捂着肚子:“下官只是没想到夷蛮君会突然出手。”夏叶想,她现在受伤了,这个夷蛮君总不好再逼迫她学什么三擒三防了吧。 “好,那孤接下来出手前会通知李侯爷。” 夏叶没想到欧阳越居然还来,于是抬眼看着欧阳越:“可是…下官肚子痛。” 欧阳越眼神冷漠的看着夏叶:“孤刚才只用了十分之一的力气,李侯爷还真是娇气,不如孤叫太医来给李侯爷看看,顺便开几服药服下,看肚子还会不会痛。” 我靠!太粗鲁了吧?一听说要喝药,夏叶扭捏了几下,然后慢慢直起腰:“一听夷蛮君要叫太医,还别说,下官这个肚子好像没那么痛了。” “那就继续吧。”欧阳越说完,一拳又朝夏叶袭来。 “嚯,还来!”夏叶赶紧拿出刚学的三防防守,难怪刚才这厮让她先学三防,原来是为了在她身上亲身演示三擒。 几拳猛出,夏叶堪堪躲过,但是却也费力不少,还没等她松一口气,欧阳越又贴近过来。 ... 第359章 分食鸡汤 “刚才是第一擒,疾拳。接下来是第二擒:反手扣。” 反手扣?夏叶反抗了几下,就发现欧阳越突然抓住她的两只手臂,然后滑下到手腕,直接生挽到她的背手扣了起来,导致夏叶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啊…疼疼疼…”被扣住的夏叶直呼疼,心想这教拳脚功夫就算了,居然来真的,她绝壁怀疑这厮是为了报复她啊。 欧阳越松开扣住夏叶的手,然后突然把夏叶扛了起来:“第三擒,扛肩摔。” “不会真摔吧?”已经被欧阳越扛在肩头的夏叶惊恐的问。 不理会已经吓到崩溃的夏叶,欧阳越直接把夏叶摔了下来,只不过最后用手接住了。 但是还没等夏叶站稳,欧阳越突然一个横扫千军差点让夏叶飞着摔出去。 “救命啊!”夏叶整个脸都扭曲着,眼看就要朝前面的柱子上砰去,欧阳越一个转身然后伸手拉住夏叶,然后用力往回一拉。 飞出去的夏叶直接被一股大力往回拉着,然后整个脸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欧阳越的胸口。 大概欧阳越是没有想到夏叶的返回力度会这么大,被夏叶这么一撞,闷哼了一声。 差点被装晕的夏叶抬眼就看到了正在低着头看她的欧阳越。 冷酷霸道的眼神,紧珉的嘴唇,这个角度看来还真是有点像都敏俊,只是她的鼻子好痛,这厮绝壁了是故意的。 清醒后的夏叶,发现自己的姿势后赶紧推开了欧阳越,然后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欧阳越,感觉到鼻子一热后用手抹了一下。 血?夏叶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血,突然差点晕厥,幸亏及时扶住了旁边的石桌。 见夏叶留鼻血,欧阳越拿出方巾递给夏叶:“是不是孤下手重了?” 夏叶接过方巾捂住鼻子冲欧阳越摆摆手,因为鼻子太痛而留下眼泪的夏叶,哽咽道:“夷蛮君,下官实在是不适合学这些拳脚功夫,还请夷蛮君放过下官,下官不过是吐蕃陪同太子入质的一个官员,与夷蛮君学习拳脚于情于理,说不通。” 其实这会的夏叶真的想破口大骂脏话,但是谁让对方是夷蛮君,她是敢怒不敢言,只好委婉的说完了那些话。 她现在只想回驿馆,这个夷蛮君该是报复够了吧? “你生气了?”欧阳越看夏叶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眼神中突然多了几分自责。 “下官不敢,下官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合适。”擦干净鼻血和眼泪,夏叶站起来朝欧阳越行了个君臣礼,然后大步离开了凉亭。 原谅她一生孤傲不羁,不受委屈,像夷蛮君这种心胸狭隘之人,她夏叶以后敬而远之。 她真的生气了?还是他刚才太过分了吗?欧阳越看着夏叶瘦下的背影,感觉胸膛还留有刚才的余温。 真是倒霉,夏叶坐到轿子上后,揉了下还在微痛的鼻子,然后看了下手里沾满血的方巾,牛仔蓝的方巾上绣着一个白色的越字,只不过现在已经被她的鼻血染红了。 马车停到驿馆,刚下马车夏叶就被臧明旭给拽住了:“鼻子怎么回事?” 夏叶委屈的撇了撇嘴,然后摇摇头:“没什么。” “没什么,怎么进了趟宫,鼻子就红了?”臧明旭拉着夏叶担心的问。 “就是那个夷蛮君非要拉我练什么拳脚功夫,结果就误伤了。”夏叶说完,然后眯着眼睛看了看自己红红的鼻尖,她现在这个样子肯定像极了小丑。 “这个夷蛮君下手也太重了,居然打我吐蕃的人,是想给我们吐蕃立威吗?”臧明旭生气道。 “不是的,大概是因为上次那个夜不能寐的事吧。”夏叶低着头无比委屈道。 要不是她现在的身份,和欧阳越的身份,她哪挨的着这委屈,夏叶强忍着泪水,然后低着头生怕看臧明旭再流出眼泪。 臧明旭安慰了下夏叶,然后赶紧叫了太医来。 太医捣了草药,然后给夏叶敷在鼻子:“李侯爷这鼻子只是虚肿,敷了草药就会消肿了。” 好吧,夏叶看着自己黑乎乎的鼻子,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心想着她这个鼻子幸亏只是肿了,要是鼻梁折了可就惨了。 对着铜镜研究了一会自己变大的鼻子,夏叶便想上床睡觉了,虽然今日受了委屈,但是至少以后没有什么必要跟那个夷蛮君有什么交集了。 这么一想,倒也值了,夏叶现在是只要低眼就能看到自己肿大的鼻子,还真是影响视力。 “李兄。”臧明旭突然推门进来,这样准备睡觉的夏叶停了下来。 “太子殿下?”见臧明旭手里端着一碗什么东西,夏叶好奇的问:“这是谁什么?” “这是鸡汤,李兄趁热喝。”臧明旭把碗放到桌子上,然后看着夏叶肿大的鼻子道:“我虽贵为太子,但是现在身在别国为质,吃的用的比不得在吐蕃,李兄随我一同入夷蛮,吃了不少苦头,如今又被夷蛮君欺负成这样,我真是过意不去,这碗鸡汤李兄赶紧喝了补补。” “这怎么可以。”夏叶摆摆手道:“我既然虽太子入夷蛮为质,便做好了一切的打算,况且这鸡汤本就是驿馆每天要做给太子殿下的,我怎么能喝。” 听夏叶这么说,臧明旭开始不高兴道:“什么你的我的,先不说我已经与李兄结拜为兄弟,但凭李兄的舍命相救,我便早已经与李兄不分彼此。”说完便直接拉夏叶坐下:“李兄快喝,待会要凉了。” 这鲜嫩的鸡汤,看上去还真是打牙祭,可是喝了太子殿下的鸡汤,恐怕说不过去吧?夏叶犹豫道:“这鸡汤,我确实不能喝。” 臧明旭也坐下叹了口气:“李兄就不要再推诿了,快喝了吧。”看夏叶的表情,臧明旭就知道夏叶想喝,所以催促道。 夏叶内心挣扎了一下,然后看着拿她不分彼此的臧明旭,笑了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快喝吧。”臧明旭双手放在桌子上,不耐烦道。 端起桌子上的碗,刚放到嘴边,一股浓香的鸡汤便传进了夏叶的鼻子,但是她却没有喝,而是突然把鸡汤放到臧明旭的嘴边:“太子殿下先喝点,然后我再喝。” 见夏叶实在是不好意思喝,臧明旭只好小喝了一口:“好了,该李兄了。” ... 第360章 斗地主 这下臧明旭喝了,夏叶才开始动口,然后喝了一口,就如同品尝到了人间美味一般:“。” 接下来便是,夏叶一口臧明旭一口,两个人一同喝完了鸡汤,臧明旭看着夏叶傻笑道:“我还真是第一次见李兄这般推诿。” 这不是实在不好意思吗?虽然她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像这种吃人节食的事情,她还是感觉很窘迫的。 “太子殿下待我推心置腹,李业一定投桃报李。”果然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刚喝完鸡汤,夏叶就急于表忠心道。 臧明旭哈哈一笑,然后点点头:“好,那我以后可就要多仰仗李兄了。”臧明旭最喜欢看夏叶一副认真的样子,那感觉就像一个小孩在装大人一样,很逗很可爱。 擦,他怎么会想到可爱这个词语?臧明旭突然在心里拍了一下自己,真是胡思乱想。 “哎,对了,太子殿下,吐蕃那边有什么回信了吗?说什么时候让咱们回吐蕃了吗?”夏叶突然想起来,上次说让他们准备回吐蕃的事,怎么到现在了还没音信了? “还没有。”臧明旭摇摇头,然后表情恢复正经:“不过晋大夫已经去信给吐蕃了大概过几天就会有回信了。” “只要吐蕃那边不出什么变故,咱们晚回去几天倒也无妨。”反正现在也不用跟夷蛮君打交道,就让她安静的在驿馆待个几天也没什么。 “那倒也是。”臧明旭叹了口气:“时候不早了,李兄早点睡吧。”臧明旭说完便起身出去了。 “太子殿下慢走。” 喝完鸡汤的夏叶也美美的去睡觉了,这一觉一直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夏叶第一时间就是去照了下自己的鼻子,果然消肿了不少。 这太医给敷的草药还真是管用呢,夏叶把已经干了的药膏从鼻子上揭下来,虽然鼻子还红红的但是已经消肿了,不过碰一下还是有点痛。 然后夏叶又敷了一天,鼻子才算彻底好了,这时间一点点的过,也真是无聊极了,于是夏叶跑出找驿丞借了些比较厚点的纸,然后剪了一副扑克牌。 这种消沉的日子,打打牌最好了,夏叶拿着剪好的扑克牌准备去找臧明旭他们了。 “呦,图撒将军,稀奇啊?”在去臧明旭房间的时候,看到在帮太医晒草药的图撒将军,夏叶忍不住打趣道。 端着晒好草药的图撒将军,撇了夏叶一眼,不咸不淡道:“李侯爷这鼻子看来是好了?” 夏叶做了个李小龙的专属动作,然后挑挑眉:“是啊,多亏了太医敷的草药。” 见图撒将军又不搭理她了,夏叶只好识趣的进了臧明旭的房间。 刚进臧明旭的房间,夏叶就看到晋大夫正在陪臧明旭那厮下五子棋。 看来无聊的不止她一个啊,就连一向高冷的图撒将军大概也是闲的无聊了,居然帮太医晒起了草药。 现在连臧明旭也有了解乏的人,看来她来找乐子来的还真是及时。 “李兄?”脸上被贴了两个纸条的臧明旭看到夏叶后惊喜道。 晋大夫也回头撩着满脸的纸条看了眼夏叶:“李侯爷:” 夏叶走过去看着下的正热火的两个人:“看来晋大夫近来棋艺见长啊,都能贴太子殿下小纸条了。” 晋大夫笑了笑道:“还是比不得太子殿下。” “李兄手里拿的这是什么?”臧明旭看着夏叶手里一沓的纸牌问道。 “问的好。”夏叶坐到凳子上,然后把扑克牌放到棋盘上:“我新造的扑克牌,玩不玩?” “扑克牌?”臧明旭一脸茫然道:“怎么玩的?好玩吗?” “当然好玩了,比这个五子棋都好玩多了。”夏叶说完,又看向晋大夫:“怎么样?晋大夫要不要玩了?” 晋大夫本来就听的新奇,又听说比五子棋还好玩,这会当然肯定是要玩的,于是点点头:“要要要。” “切克闹。”夏叶突然嘻哈了一下,然后道:“不过呢,现在三缺一,我去叫个人。” 夏叶说完便到门外面去叫正在帮太医晒草药的图撒将军:“嘿,图撒将军,你进来一下。” 图撒回头看了夏叶一眼,然后继续晒着自己手里的草药:“李侯爷等我晒完这些。” 真是冷淡的家伙,夏叶撇撇嘴,然后转了下眼珠道:“是太子殿下要找你有事。” 一听太子殿下,图撒愣了下,然后跟太医说了两句便放下了手里的草药。 还真是将在外有所不受,她这个一品侯爷好歹比他这个御前大将军职位高那么一点点吧?居然这么势利眼?夏叶嗤之以鼻一下,然后回到房间道:“来了。” “谁?”臧明旭朝门口看了一眼,图撒将军正好进来,行礼道:“不知太子殿下叫末将何事?” 臧明旭一脸茫然的看了眼夏叶,然后突然明白道:“那个…图撒将军先坐过来。”臧明旭指了指四方桌空的那一面凳子。 图撒迟疑了下,然后听命的坐在了桌子上。 “好,人到齐了,咱们开始哈。”夏叶先洗了洗牌,因为是糙纸,所以洗起来有些困难。 洗好后,夏叶开始给他们讲解怎么玩,和牌数的大小。 大致教会他们后,夏叶重新把牌整理好:“咱们今天玩的这个就叫斗地主,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臧明旭点点头,然后道:“我叫地主。” “我抢地主。”晋大夫也不敢落后道。 只有图撒将军来回看了他们几个几眼:“末将,末将还是不太明白…” 难得看一个威风凛凛,平时又板着脸的大将军,居然有这般窘迫的时候,夏叶只好又重新给图撒将军讲了一遍。 “这下图撒将军可明白了?” “嗯,差不多了。”图撒点点头。 “好,那咱们就先开始玩一把。”夏叶开始分牌,然后一边提示着。 玩了几把后,大家开始渐渐熟练起来,现在是臧明旭是地主,夏叶连手晋大夫和图撒将军一起。 夏叶出了一个炸子,心想这次应该赢定了,没想到臧明旭居然出了王炸,最后赢的变成了地主,他们四个农民都输了。 因为大家也都没什么钱,所以夏叶特意抓了太医的山药片当钱币做赌注,臧明旭这一赢,他的山药片瞬间多了起来。 ... 第361章 议臣 一开始还显得很木讷的图撒将军,这会也玩起的心眼,彻底放开了。 只不过就是这个晋大夫,每次到他出牌的时候都磨磨蹭蹭的,捋他的胡子,每次都要我们催他,结果他也是没有赢过几次。 正在他们四个坐一块玩的开心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乱糟糟的声音,他们都抬头朝外面看去。 院内突然来了几个太监,为首的居然是旺财。 旺财不是夷蛮君和公主的御用小太监吗?难道…夏叶突然预感不好,然后看向了臧明旭。 臧明旭放下手里的牌,然后对晋大夫道:“让他们进来。” 夏叶和他图撒将军也都识趣的起身站在一旁。 “太子殿下。”旺财进来后朝臧明旭恭敬的行礼道。 “旺公公何事?”臧明旭冷下来脸问。 “咱家奉君王之命,来给太子殿下传个口谕。” 给臧明旭传口谕的?夏叶看了眼臧明旭,发现他也正看着她,然后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什么口谕?” “君王说为了增进吐蕃和夷蛮的交好,在太子殿下入夷蛮为质期间,想请太子殿下指派一名德才兼备的随同入宫暂作君王的议臣,一来可以让君王更了解吐蕃,二来也免得让太子殿下入夷蛮为质期间招待不周。”旺财语调尖锐的说完,然后瞄了夏叶一眼,又低下头去。 看她干什么?什么议臣?夏叶突然感觉不妙,于是赶紧用眼神发电报求救臧明旭。 臧明旭淡淡笑了一下:“夷蛮君还真是思路周全,要说本宫随同入质的人中,德才兼备的当属晋大夫。”臧明旭说完,一脸和气道:“不如今日就让晋大夫随公公入宫吧。” “下官谢太子殿下器重,下官定不辱使命。”听到从臧明旭口中说出德才兼备四字,晋大夫感激涕零道。 “这…”旺财看了眼夏叶,略显为难了一下。 “怎么?难道夷蛮君还要指定人选?”臧明旭看旺财的表情问道。 “这道没有,那就请晋大夫随咱家一起入宫吧。”旺财挥了下手里的佛尘道。 晋大夫一脸兴奋的对臧明旭拱拱手:“太子殿下,下官去了,” “去吧去吧。”臧明旭挥挥手,重新拿起桌子上的牌研究起来。 等旺财带着晋大夫离开后,夏叶赶紧坐到桌子旁看着臧明旭:“多谢太子殿下。” “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论德才兼备你确实不如晋大夫。”臧明旭说完叹了口气:“你说这个夷蛮君怎么就跟你对上了呢?不会是因为上次的事所以还怀恨在心吧?” “这也难说。”夏叶也觉得奇怪,然后又好奇的问:“议官是什么意思?” “议官就是类似于两国和事老,在宫里主要就是叫好话的。”臧明旭解释完又赶紧招呼夏叶:“来李兄,我们继续,晋大夫饱读诗书一定没问题的。” 夏叶忧心忡忡的一下,心道,也许刚才那个议官的事情并不是针对她呢,也许只是她想多了,这么一想她便开始继续和图撒还有臧明旭打扑克。 虽然是三缺一,但是也是挺好玩的,就是没了晋大夫那个墨迹鬼,每一把似乎都进行的特别快。 玩到中间的时候,三个人都无暇分身去倒茶,这是时候晒好药材的太医正好进来充当起了我们的小使唤。 偶尔太医也会过来看一下,本来夏叶想拉太医一起玩的,正好三缺一,可是太医说什么要研究药理,不跟我们玩。 最后快到日暮的时候,夏叶他们才玩开心:“天热不早了,再玩最后一把,就各自回各自房间吧。”臧明旭洗着牌道。 图撒将军和臧明旭都不会洗牌,所以一直是夏叶在洗牌,但是洗多了夏叶就累了,于是中间又教了他们如何洗牌,他微博上轻松一下。 “好。”夏叶在桌子底下用脚踢了下臧明旭,然后示意他看图撒将军。 这还真是笨鸟先飞,这大半天下来,最后还就属图撒将军的山药片多呢,所以夏叶就和臧明旭合计着,最后一把连手坑图撒将军。 臧明旭眨眨眼睛,表示信号收到,一直乐在其中乐此不彼的图撒将军似乎没有发现夏叶和臧明旭之间的小动作,只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正在洗牌的臧明旭。 等臧明旭把牌分好,夏叶凉凉道:“图撒将军,现在可是你的山药片最多了,这最后一把你可要小心了。”随后夏叶奸笑了两声。 图撒好像很不屑的看了夏叶一眼,然后看着臧明旭道:“太子殿下先出牌。” 夏叶瘪瘪嘴,然后冲臧明旭使了个颜色,臧明旭咳了一声,然后看着自己手里的牌研究了一会:“对三。” 这最后一把分的也巧,图撒将军是地主,她和臧明旭连手。 但是图撒这厮太不行,什么都让着臧明旭先出,所以每次出牌的顺序不管怎么样,臧明旭都是第一个,夏叶也只能在旁边干吃醋,谁让人家是太子呢。 “太子殿下,晋大夫回来了。”天黑后去外面收药材的太医突然进来禀报道。 “快让他进来。”臧明旭丢了个炸弹道。 “下官参见太子殿下。”刚进门,晋大夫就赶紧跪了下来。 “怎么晋大夫进了趟宫一趟,就行这么大礼了?快免礼,起来吧。”臧明旭忙着玩牌,所以没有看晋大夫垂丧的脸。 “下官…下官有辱太子殿下众望。”晋大夫继续跪在地上说道。 臧明旭这才抬眼看了眼晋大夫:“怎么了?” 晋大夫满脸惭愧把头低的更低了点,才敢开口道:“下官没能当好这个议官,还差点惹怒了夷蛮君,下官无能。” “怎么会这样?”夏叶忍不住转过身问。 “夷蛮君说下官议官能力不济,要求换人。”晋大夫一副罪孽深重,没有完成任务的愧疚感说着。 本来以为晋大夫去了这大半天,事情就这么定了,结果晋大夫回来居然带回来这么一个消息。 “换人?”臧明旭冷哼了一声,然后问道:“他想换谁?” 晋大夫看了眼夏叶,然后说道:“夷蛮君说…要换李侯爷。” 臧明旭嘭的拍了下桌子,然后怒道:“难道他堂堂夷蛮君,还和我吐蕃一个侯爷杠上了?” 夏叶更是心惊了一下,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要回吐蕃了,如果现在因为她闹事,到最后再得罪了夷蛮,恐怕他们回吐蕃的路会更难。 ... 第362章 稳,准,狠! “太子殿下,既然夷蛮君指明要我,那我去便是了。”夏叶把手里最后一张牌打掉说了句。 “不行。”臧明旭却不同意道:“如果什么都顺着那个夷蛮君,岂不是让他以为我吐蕃怕了他夷蛮。” “太子殿下。”夏叶识大局道:“现在是我们回吐蕃的时候,我不相信因为这件事闹的和夷蛮不和,再说了,他夷蛮君再想报复我,总归不会要了我的命。” “可是…” 见臧明旭还不同意,夏叶知道他是担心她又什么危险,于是宽慰道:“太子殿下不必担心。” 臧明旭看了眼夏叶,这口气他暂且忍了:“如果那个夷蛮君再敢对你不利,到时候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不顾两国交好的情义。” 夏叶点点头,然后眼神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外面。 外面柳树的叶子青葱通透,转眼夏天也快到了,时间过的也真是够快的。 算了一算她到吐蕃再陪臧明旭到夷蛮,也差不多前后两个月的时间了。 因为晋大夫被刷下来了,第二天夏叶只好进了皇宫,去皇宫的时候,臧明旭还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 这次来的小太监不是旺财,而是另一个看着眼生的小太监,马车摇晃着进了宫,刚进宫夏叶就被领着进了君殿。 里面夷蛮君正在和大臣议事,看到夏叶后便匆匆结束了话题,然后让那些大臣出去了。 “李侯爷,好久不见。”欧阳越坐在主位上看着夏叶。 “本来就不需要交集,。”夏叶坐在一旁直接道。 虽然夏叶这么说话,但是欧阳越也没动气,反而掏出一份地形图来,然后让夏叶进前去看。 “这不是吐蕃的地图吗?”夏叶看着上面的表述问。 “对,这份正是吐蕃的地图,李侯爷看这里。”臧明旭指着一块山林衔接的地方:“这里就是束河,孤救你的地方。” 夏叶点点头,然后看了下吐蕃的整个构图,吐蕃不大,但是夷蛮比之更小,所以相对夷蛮来说,吐蕃就是他们邻国依靠。 “不知道夷蛮君给下官看这些是何意?”夏叶可是想不通两个交好的国家,为什么夷蛮要整天研究吐蕃的地图。 欧阳越笑了笑,然后把地形图收起来:“没什么,只是在感叹一下。” “感叹?”夏叶挑了挑眉,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其实欧阳越的意思是想说他和夏叶认识的奇妙,以及她居然是女的,不过最终也只是淡淡一笑:“随孤到处去走走吧。” 她不是来当议官的吗?怎么这会感觉跟个他的奴才一样?夏叶皱了皱眉头,然后起身跟在欧阳越的身后。 一路上欧阳越似乎都是在想心事,没有说什么话,就这样一直带着夏叶走到后花园的一道青石路上,两边的苹果已经红透了。 “孤看李侯爷今日带了鞭子,可否给孤打下来一个?”欧阳越看着那些鲜红的苹果问。 夏叶摸了下腰间的鞭子,然后犹豫了一下,又把鞭子拿了出来:“可以,只是下官鞭子用的不是很麻利,夷蛮君该是躲远一点的好。” “好。”欧阳越退了三步,然后停下。 一排的苹果树,夏叶找了个最大最红的苹果,然后瞄准后,鞭子直接挥了出去。 “嘭”的一声,一个大苹果竟然稳稳的掉在地上,还是坐在那里的。 成功了!夏叶赶紧跑过去把苹果捡起来,然后看着走过来的欧阳越道:“夷蛮君,你要的苹果。” “李侯爷这几日不见,孤还真是要刮目相看了,既然李侯爷鞭法这么好,不如就多打几个,让人送到君殿去。”欧阳越接过夏叶手里的苹果说道。 刚才打下那个苹果,夏叶了一旁说是误打误撞,这要是连续打几个恐怕就没那么好运了吧? 不过,现在她好像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了?夏叶挥了下鞭子,然后朝另一个苹果挥去,鞭子落下的一瞬间,只见树上的苹果晃动了几下,然后从树上落下来几片叶子。 真是打脸,夏叶紧了紧手里的鞭子,然后连挥了几鞭子,结果就掉下来两个完整的。 “看来李侯爷的鞭法还是没有长进,刚才孤这个还真是幸运。”欧阳越看着自己手里完整的苹果欣慰道。 就在夏叶尴尬的时候,苹果树对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是谁在耍鞭子?” “灵儿公主?”夏叶一听声音便听了出来,然后叫了声。 对面的欧阳灵儿一听赶紧从对面跑了过来,然后看到是夏叶后又惊又喜:“李公子,你怎么在这里啊,自从你上次受伤后,这么多天不见,你还好吗?” “咳…”站在一旁的欧阳越听到欧阳灵儿像连环炮一样的问题后,忍不住提醒道。 夏叶干笑两声,然后瞄了眼欧阳越,这厮不会是吃醋了吧? 欧阳灵儿抿嘴笑了一下,然后甜甜的叫了声:“哥。” “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不是让你跟皇妃学女红吗?”欧阳越责怪道。 “整天学女红,简直无聊死了,我看这花园里的苹果长的好,所以想过来摘几个。”欧阳灵儿说完看着夏叶嘿嘿一笑:“这不是就遇到你们了嘛。” “真是胡闹,改天若是有哪国提亲,孤一定立刻答应人家。”欧阳越说气话道。 “我不要,我要自己挑选如意郎君。”只要欧阳越一提这个,欧阳灵儿一准当真,并且生气。 “你这么娇蛮,孤还真怕没人敢来提亲呢。”见欧阳灵儿又生气,欧阳越语气送了些道。 欧阳灵儿哼了一声,然后转身问夏叶:“李公子病了这几天,我一直没敢让人去打扰李公子,李公子病现在可好了?” “好了好了。”夏叶耸耸肩膀不自然道。 “那就好。”欧阳灵儿笑了笑,然后又问:“刚才李公子是在练鞭子还是在打苹果!?” 夏叶看了欧阳越一眼,然后如实说道:“我在打苹果,夷蛮君说要摘些送到君殿。” 看着地上狼藉一片,欧阳灵儿抽出腰间的鞭子,然后朝苹果树上挥去,然后对夏叶道:“我帮你。”说完便开始打苹果。 鞭法那是一个稳,准,狠!不一会十几个完整的大苹果就被打落了下来:“旺财,把这些都送到君殿。” “是,公主。” ... 第363章 给孤削个苹果 原来旺财今天被灵儿公主叫去了,难怪今天去接她的是个陌生小太监。 欧阳越跨前一步好奇的问:“我们灵儿什么时候也这么热心肠,喜欢帮助人了?” “我这不是想尽快帮李公子摘完苹果,然后带他去练鞭子嘛。”欧阳灵儿撒娇道。 一听欧阳灵儿要借走夏叶,欧阳越直接不乐意了:“这次可不行。” “为什么?”欧阳灵儿问。 “他现在是孤的议官,可不能再让你随随便便叫来叫去了。”欧阳越严肃道。 “议官?”欧阳灵儿挠挠头:“可是…我想…” “你想什么?赶紧别想了。”欧阳越说完拍了下欧阳灵儿的大脑门:“李侯爷,随孤回君殿,孤还有事要于李侯爷商量。”说完便转身朝君殿走了。 欧阳灵儿捂着脑袋一副委屈的看着夏叶。 夏叶舔了下干裂的嘴唇,然后左右为难了一下,她当然是想跟灵儿公主去练鞭子了,毕竟女人跟女人在一起才好玩嘛。 但是如果不跟着欧阳越回君殿,恐怕那厮又要发怒了,思前想后,为了顾全大局,夏叶还是决定跟着欧阳越回君殿。 “那个…公主,我还是先去看看夷蛮君有什么事,改天再陪公主练鞭子。”说完,夏叶一溜烟赶紧跟了上去。 看着走远的夏叶,欧阳灵儿嘟了嘟嘴,她有心落花,不知道这位李公子流水有情否? “夷蛮君,不知道找下官有何事商议?”夏叶跟着进到君殿后问。 欧阳越走到桌子前拿了个苹果,然后转身丢给夏叶:“给孤削个苹果。” “什么?”夏叶拿着手里的苹果惊讶的问,她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结果欧阳越走到主位直接坐下,让他抬头斜睨了夏叶一眼:“给孤削个苹果。”然后便拿起书简看了起来。 削苹果?夏叶气不过的冷哼一下,然后生气的把苹果放到桌子上:“对不起夷蛮君,下官是来当议官的。” 欧阳越放下书简,然后突然语气一变问道:“那孤可以要求李侯给孤削个苹果吗?” 哎呦喂,这偌大的皇宫,她还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削苹果的宫女了,居然指使起她来了。 好,削,我给你削,夏叶拿起苹果然后削了起来。 见夏叶在削苹果,欧阳越嘴角微微扬起,便继续低着头看书。 过了一会,夏叶走过去,然后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欧阳越:“喏,苹果削好了。” 欧阳越没有抬头,直接伸了手,然后夏叶把苹果放在他的手上,这欧阳越才抬眼看了下。 看到手里的苹果后,抬头看了眼夏叶:“这是李侯爷削的苹果?” 夏叶把刀子放在一旁,然后拍拍手,拿起桌子上的那条苹果皮:“对啊,夷蛮君看下官削的这苹果皮,一条线呢。” “李侯爷这苹果皮确实削的好,但是未免削的也太厚了点吧?”欧阳越看着一个大苹果被削的差不多只剩苹果核了的苹果,不怒反笑了起来,这个丫头还真是有趣。 “厚点好啊,不容易断。”夏叶捏着苹果皮弹了弹说道。 “可孤要的不是苹果皮。”欧阳越拿着手里的苹果核道。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下官削苹果平时就是这样的。”夏叶把苹果皮丢到桌子上,然后又问:“夷蛮君可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夏叶淡淡道。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给孤削这个苹果了?” 夏叶砸吧砸吧嘴:“可是愿意不愿意,下官不都削了不是?” 欧阳越哈哈一笑,然后看着一脸不愤的夏叶道:“那接下来就说个正事。” “什么正事?”夏叶凑过去,心想着这次不会又是在逗她吧? “近来,朝中一直在议论滑族朝我夷蛮示好的事情,李侯爷怎么看?”欧阳越问。 “滑族?”夏叶愣了下,然后就看着欧阳越又拿出来一张地形图,然后指了指夷蛮西南方向的一块地方:“这里就是滑族。” 夏叶皱了下眉头,这个滑族的位置和夷蛮很近,就像夷蛮和吐蕃一样属于邻国,但是滑族和吐蕃却不依附。 现在欧阳越告诉她滑族像吐蕃示好,这是几个意思呢?夏叶看了眼欧阳越没有说话,静待他接下来的话。 “滑族和吐蕃两国,一同要与我夷蛮交好,这也是我夷蛮的一大幸事,如今吐蕃太子已经来我夷蛮为质,接下来的就要看他滑族的诚意了。”欧阳越点了点滑族的位置,露出一副匪夷所思的笑。 按理说,这各国与各国之间交好,倒是没有什么,可关键是这滑族与吐蕃向来没有交情,所以这夷蛮君说这番话倒还真是别有风味了。 再说了,吐蕃至少比夷蛮大了一倍,当初也是夷蛮主动要交好吐蕃的,莫非现在这个滑族要示好他夷蛮,他夷蛮君就趾高气昂,敢威胁吐蕃了?夏叶撇撇嘴,在暂不知夷蛮君意思的情况下,还是决定撇清一下。 “滑族向夷蛮示好,这本是夷蛮国事,下官身为吐蕃官员不好插议。” 看夏叶的样子,欧阳越笑了笑,然后看向门口。 “君王,滑族派使者入我夷蛮了。”旺财突然进来禀报道。 夏叶转身看着旺财,心道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既然滑族的使者来了,那她就先退下好了。 “那…下官就先回避一下?” “不必。”欧阳越摆摆手,然后让夏叶继续坐回去。 这是什么意思?夏叶愣了下还是先乖乖坐回位置上了,夷蛮君明知吐蕃与滑族没交情,却在会见滑族使者的时候让她在场,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就在夏叶疑惑的时候,滑族的使者已经来到了君殿,粉光油面的,看起来倒像是个书生。 “下官黄浦,见过夷蛮君。” 欧阳越先是看了夏叶一眼,然后才应道:“黄使者免礼吧。” 黄浦站在殿内,看了眼夏叶,然后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可是吐蕃的议臣?” “李业。”夏叶微微颔首道。 “黄使者先坐吧。”欧阳越一副淡然不惊的样子,撇了眼黄浦。 “谢夷蛮君。”黄浦入座到夏叶对面,眼神一直打量着夏叶。 夏叶不自然的鼓鼓脸,然后低着头没有看黄浦,毕竟她觉得这样一直盯着人看没有礼貌,而且别人这样看她也让她感觉很羞羞。 ... 第364章 这青天白日 大概是因为黄浦眼神一直在看夏叶吧,欧阳越咳了一声,然后问:“不知道黄使者此次来我夷蛮所谓何事?” 被欧阳越这么一问,黄浦才回过神来,然后恭敬道:“下官此次来夷蛮…”黄浦看了眼夏叶,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表现出一副犹豫的样子。 “黄使者但说无妨。”欧阳越看透了黄浦的顾忌,无所谓的直言道。 夏叶挑挑眉,然后一脸嘚瑟的看了眼黄浦,好像欧阳越此话给了他多大殊荣一样。 看到夏叶这嘚瑟的小眼神,欧阳越勾了下嘴角,他就喜欢看她这幅仗势欺人的模样。 黄浦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夏叶,不得不继续道:“下官此次奉滑族主上,来和夷蛮示好,为表诚意,我主还命下官一同随行带来了滑族特有的金丝软甲,美女数名还有滑族珍宝无数,已经皆交由内务府报备了。” 还真是铺张浪费,夏叶剔了剔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手指轻轻的磕着茶杯。 “滑族主上还真是费心了,看来与我夷蛮交好的诚意也可见的,此事孤会慎重斟酌的。”欧阳越笑眯眯的说道。 “滑族如此铺张浪费的向夷蛮示好,不知道夷蛮君打算回什么表示呢?夷蛮与我吐蕃交好可是把太子送去吐蕃为质了。”夏叶在一旁煽风点火的问。 黄浦脸色不好的看着夏叶,欧阳越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却没有说话。 见她说完没有人再说话,夏叶不禁干巴在了那里,于是又自圆其说道:“当然,为了互相表示诚意,我吐蕃也送太子来夷蛮为质表示诚意了,所以这次滑族来夷蛮示好,想必夷蛮君一定也会厚礼待之。” 夏叶自认为,她坐在这里就是要破坏夷蛮和滑族两国交好的,毕竟吐蕃和滑族没有交情,而且她刚才那番话想必已经挑起黄浦和夷蛮君之间的嫌隙了。 果然,等夏叶说完,黄浦脸色显得不那么好看了,转而看向一旁的欧阳越。 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会挑事端,欧阳越抿抿嘴继续和稀泥道:“这个是自然,如果滑族和夷蛮两国交好,孤当然厚礼待之。” 还有什么比让太子去它国为质更厚的诚意吗?夏叶不以为意的撇撇嘴。 “下官早有耳闻夷蛮君治国有道,今日来夷蛮一看果然非同凡响,短年内可以把夷蛮治理的如此富饶,也多亏了夷蛮君的圣明。” 天啦噜!这丫看着文绉绉的一副正派,没想到居然这么会拍马屁,这夷蛮穷的都快寸草不生了,他居然还在这里信口雌黄说什么富饶。 她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两面三刀,口不对心爱拍马屁的小人,所以忍不住讽刺道:“看来黄使者是没有见过吐蕃的富饶,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像一个小家雀一样叽叽喳喳。” “你…”黄浦面色羞红的看着夏叶:“难道依李议臣之意,是在暗指夷蛮穷苦不及你吐蕃?那在下就想不明白吐蕃为什么还要和夷蛮交好了。” 丫的,竟然曲解她的意思,这古代文人还真是言辞犀利:“黄使者曲解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说黄使者见识浅薄,滑族怎会派你这样的人来示好夷蛮?莫非…是看不起夷蛮?” 既然曲解她的意思,她也就曲解曲解那个黄浦的意思,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下官没有那种意思,倒是这个吐蕃的李议臣似乎一直在挑衅夷蛮和滑族的交好。”黄浦气不过直接朝欧阳越告状道。 听他们两个刚才的话,她怎么感觉都在拐着弯的羞辱他夷蛮“好了好了,都不要再说了。”欧阳越不耐烦的阻止道。 黄浦见欧阳越不耐烦了,赶紧吓的不敢再多说什么,夏叶冲黄浦翻了个白眼,然后请辞道:“看来黄使者好像不太喜欢下官在这里,那下官就先行告退不打扰夷蛮君和黄使者议事了。” “罢了,黄使者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回驿馆吧,夷蛮和吐蕃交好之事不急于这两日。” 看来欧阳越这回是真烦了,居然要把她和黄使者都赶走。 “是,那下官也告退了。” 夏叶跟在黄浦后面一起出了君殿,走在路上黄浦还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她,这样夏叶倒是觉得有趣,便故意跟在他三步之远走他走过的步伐。 “你这是什么意思?”黄浦终于忍不住了,于是停下转身看着夏叶问。 “怎么了?”夏叶无辜的问。 “你干嘛老跟着我走?” “笑话,这青天白日,道路直通你凭什么说人家跟着你了?”欧阳灵儿突然出现在前面,看着黄浦说道。 黄浦转身又看着欧阳灵儿:“你是?” “灵儿公主。”夏叶赶紧绕过黄浦跑到欧阳灵儿身旁:“公主今天怎么这么空闲?” “皇嫂今天有事,放我休息一天。”欧阳灵儿开心道。 公主?黄浦一听赶紧行礼:“下官眼拙,见过公主。” “你这厮好不讲理,这条路人人走难道就因为你在前他在后,就是跟着你了?”欧阳灵儿不依不饶的问。 “不是这样的,公主听下官解释。”黄浦一脸惶恐的想要解释,却直接被欧阳灵儿给打断了:“他是谁?”欧阳灵儿指着黄浦问夏叶。 “下官…” “没问你。”欧阳灵儿见黄浦又要开口说完,生气的吼道。 “灵儿公主,他是滑族的使者黄浦。”夏叶见欧阳灵儿这副霸道的态度,突然有点心虚,毕竟这是滑族使者,灵儿公主这样对他会不会不太好? “滑族使者?”欧阳灵儿看着黄浦皱了下眉头。 夏叶以为她是后怕了,刚想打圆场,结果欧阳灵儿接下来的话简直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难怪这么无理,原来是滑族人,速来听闻滑族人蛮横无理,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听到欧阳灵儿这么说,黄浦脸色难堪极了:“下官觉得公主对我滑族是有偏见的,其实我们滑族还是一个很注重礼仪的国家。” “哼。”欧阳灵儿不屑的冷哼一声,然后对夏叶道:“今日有空,我带你去耍鞭子。” “好。”正好她今日也随身带着鞭子了,说完两个人便一同离开了,留下了看着她们两个背影一脸沉思的黄浦。 ... 第365章 此师傅非彼师傅 “。”夏叶感激道。 “李公子还跟我客气什么,除去我公主和你官员的身份,你我就是最好的朋友,更何况我也是看不惯那个滑族使者蛮横的样子。”欧阳灵儿耿直的说。 夏叶哈哈一笑,然后又有点担心的问:“刚才公主对滑族使者说那些话不会对夷蛮和滑族交好有什么影响吧?” “这就是我哥要解决的事了。”有后台就是这么自信,欧阳灵儿表现的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既然灵儿公主都不担心,那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毕竟她本来也不希望夷蛮和滑族交好。 夏叶跟着欧阳灵儿在云雾台练习了会鞭子,然后欧阳灵儿觉得云雾台有些耍不开所以又带着夏叶去了御花园练习。 “李公子鞭子耍的有进步啊!”欧阳灵儿看夏叶准度越来越高由心的赞叹道。 “还是师傅教的好。”夏叶嘴甜道。 欧阳灵儿傻笑道:“我可不敢当你的师傅,你是吐蕃的侯爷,我一个公主哪能当你的师傅啊。” “此师傅非彼师傅,俗话说三人行必有我师,我的意思是说交灵儿公主这个朋友可以学到东西,并且受益匪浅。” “好吧,那李公子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也不懂。”欧阳灵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坐到旁边的草坪上看夏叶耍鞭子。 现在夏叶挥鞭子的熟练度已经可以说是收放自如,只是力度还有些掌握不好,不过也已经是很好的进步了。 练习了一会,夏叶也干脆坐在草地上休息,然后听欧阳灵儿讲最近宫中发生的一些好笑的事。 草地上的毛毛草和牵牛花开的正鲜艳,夏叶顺手摘了些,一边听欧阳灵儿讲一边用花草编着东西。 看着欧阳灵儿一边讲一边笑,夏叶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然后把手里编好的花环戴在了欧阳灵儿的头上。 “这是什么?”欧阳灵儿抬眼看着额头上垂下来的一朵牵牛花问。 “花环。” 夏叶说完准备再给自己编一个,但是忽然想起来自己是男儿,拿起牵牛花后又放下了。 “花环?”欧阳灵儿眼珠转了转,然后嘟了嘟嘴问:“好看吗?” “好看。”夏叶看着欧阳灵儿娇气的脸蛋赞美道:“灵儿公主肤如凝脂,眼睛干净水灵,再戴上这个花环简直就像花仙子一样美丽。” 欧阳灵儿害羞的咬了下嘴唇,然后低下头手胡乱的拨着地上的小草。 “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该回驿馆了。”夏叶看了下天色然后说道。 “嗯。”欧阳灵儿起身送了下夏叶,眼看就快要到宫门了,见灵儿公主还要送她,夏叶开始有点不自然的停住脚步:“公主就送到这里吧。” “你…你以后每天都来宫里给我哥当议臣吗?”欧阳灵儿低着头问。 “应该是吧。”这个她也不知道,但是就算每天都进宫,她也来不了几天了,因为等吐蕃那边来信,她就要回吐蕃了,再也不用看夷蛮君的脸色忍辱负重了。 “我…”欧阳灵儿抬头看着夏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忽闪忽闪的眼睫毛像刷子一样看的夏叶都嫉妒了。 夏叶好奇的问:“灵儿公主还有什么事吗?” 欧阳灵儿把手背在后面,犹豫了一下然后拿出藏在后面的东西:“这是我新绣的荷包,送…送给李公子。” 蓝色的荷包上面,绣着一朵白色的茉莉,精致的绣工把茉莉绣的栩栩如生,就像盛开了一样。 “这是灵儿公主亲手绣的?”夏叶奇怪的问。 毕竟这个荷包跟上次灵儿公主送她的荷包简直天壤地别,上次荷包上绣的女红连夏叶都觉得惨不忍睹,再看这个荷包上茉莉的绣工感觉就像出自两个人的手一样。 “嗯,这个荷包是我亲手绣的。”欧阳灵儿抿抿嘴,然后眼神有点躲避的看着夏叶。 “灵儿公主女红简直脚步太快了吧?”夏叶拿过欧阳灵儿手里的荷包仔细看了看,每一针每一线简直都精致极了。 听到夏叶的夸赞,欧阳灵儿浅笑了一笑:“也没有啦,就是皇嫂这几日一直逼我练习女红,所以绣工应该是进步了一点点。” “何止一点点,简直就是进步神速啊。”夏叶新奇的拿着荷包看了又看。 “只有李公子喜欢就可以。” 夏叶一怔,然后看着和以往大大咧咧不同的欧阳灵儿,她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然后结巴道:“那个…这个荷包确实绣的很好看,还给灵儿公主吧。” 欧阳灵儿抬头看了眼夏叶:“为什么?李公子不喜欢吗?” “不是啊,我很喜欢。”夏叶赶紧解释道:“只是我不知道公主为何突然送我荷包?” “上次李公子救命之恩,我匆匆忙忙送了一个荷包给李公子,事后觉得那个荷包绣工过于粗劣,怕李公子不喜欢佩戴,所以又重新做了一个荷包给李公子,还请李公子可以收下。” 原来是这样,可是灵儿公主三番五次送她荷包实在是不妥,这次她绝对不能收:“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灵儿公主第一次送的那个荷包,毕竟那是一份心意,灵儿公主不必多想了。”说完又把荷包重新塞到了欧阳灵儿的手里。 “像荷包这种东西,灵儿公主还是留给自己以后的如意郎君吧。”夏叶笑了笑,然后看着一脸单纯的欧阳灵儿冲她摆了摆手:“那我就先回去了。” 大概是不忍心看她伤心的模样吧,夏叶说完便径直出了宫。 欧阳灵儿拿着手里的荷包,眼底划过一丝黯然,她专门为了他练习女红,一夜未眠绣了这个荷包,没想到他却… 出了宫门,夏叶直接坐上马车回了驿馆,一路上夏叶都觉得心里充满了愧疚,她感觉出来灵儿公主怕是喜欢上了她,可是她对灵儿公主却是姐妹之间的那种喜欢。 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她女扮男装的事告诉给灵儿公主,她实在不忍心看她那种可怜的模样。 “爷,到了。” 马车外的车夫停下马车道。 下了马车,刚进驿馆夏叶就看到了一个讨厌的人,黄浦。 丫的,忘了他是外来使者,也要住在驿馆的。 “黄使者。”夏叶主动打了声招呼。 黄浦也僵硬的笑了笑:“怎么李议臣现在才回来?” ... 第366章 兔兔这么可爱 夏叶干笑两声,然后瞬间收住笑容:“关你什么事。”说完翻了翻白眼。 “你…”黄浦没想到夏叶居然这么敢这么回答,不由的恼怒的嘴角抽了一下。 本来就是,她什么时候回来关他什么事,真是八卦,夏叶不理会黄浦的恼怒,然后就看到臧明旭刚从茅房里出来,于是直接朝臧明旭走去了。 “那个是谁?”臧明旭看着黄浦问。 黄浦也正朝他们这边看来。 “滑族的使者。” “滑族?”臧明旭皱着眉头看了眼黄浦,然后跟着夏叶先回了房间。 “滑族的使者怎么来夷蛮了?” 夏叶透过窗子看向了对面黄浦的房门,然后一脸复杂的看了眼了臧明旭:“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 “今天夷蛮君突然跟我说起了滑族要像夷蛮示好的事情,这个滑族使者就是来谈两国交好的事情的。” 臧明旭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叶:“滑族向夷蛮示好?” 滑族和夷蛮都是小国,两国差不多大小一直都是谁都不服谁,怎么突然要示好了?难道是因为吐蕃和夷蛮交好的原因? “那夷蛮君答应了吗?” 夏叶摇摇头:“还没说,不过听夷蛮君的意思似乎有和滑族交好的意思。” “既然还没说定也就没多大事,只是这个时候滑族和夷蛮交好确实有些奇怪。” “这有啥奇怪的。”夏叶嗑了颗瓜子,然后一副看透大局的样子,分析道:“这各国和各国之间交好是肯定的,况且人家夷蛮总不能因为跟在吐蕃交好了就得罪滑族吧。” “当然,身为吐蕃侯爷的我,今天还是阻挡了一下滑族和夷蛮交好的事情,毕竟滑族和吐蕃没啥交情,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在中间和稀泥还是有点用的。” 看夏叶一脸嘚瑟的样子,臧明旭就大致猜到夏叶会说些什么了,毕竟像她这种无厘头,他这段时间可是见过不少。 “暂时不用理会,毕竟这种事情拿大权的还是夷蛮君。”臧明旭说完又想起什么:“对了,那个夷蛮君今天没为难你吧?” “为难?”不知道这个削苹果算不算欺负人?夏叶想了想还是摇摇头:“没有,大概他身为一国之君,也觉得这样小肚鸡肠不好了吧。” “只要夷蛮君不再为难你就好,至于滑族和夷蛮交好之事,李兄尽力而为就好,一切等咱们回到吐蕃再说。” “嗯。”夏叶点点头,然后看了眼对面紧闭的房门。 在院子踱步了几圈,夏叶终于忍不住了,于是又回到了臧明旭的房间:“太子殿下,这图撒将军和晋大夫呢?” 臧明旭整理着东西,看到冲进来的夏叶笑道:“图撒将军说他今天要去打野味,晋大夫也跟着一起去了。” 打野味?夏叶看了看外面快黑透的天色:“他们去哪里打野味了?怎么还没回来?” “听图撒将军说是去束河了,出去一天了也该回来了。”臧明旭看着外面的天色也开始担忧起来。 夏叶无聊的坐在凳子上,一手托着下巴,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晃着:“这非常时期,图撒将军怎么突然要去打野味了,居然还把你自己一个人留在驿馆,实在是太危险了。” “还不是因为在夷蛮吃的不可口,然后我今天随口一提,他们就去了。” 原来是臧明旭这丫的意思,她就说谁能用动那个图撒将军嘛。 看着还在整理东西的臧明旭,夏叶实在是无聊极了,于是又换了个手托着下巴。 听说今晚有野味,夏叶晚饭都没有吃,等到现在肚子都开始叫嚣了。 终于,在夏叶又要无聊的呻吟的时候,图撒将军带着打好的野味回来。 刚进驿馆,晋大夫就笑的合不拢嘴的跑到臧明旭的房间,怀里俨然还抱着一只兔子,而且那只兔子还是活的。 “太子殿下,今天咱们可有口福了。”晋大夫笑眯眯的朝臧明旭禀报道。 “哪里来的活兔子了?如果是图撒将军打中的该有伤才是?”夏叶奇怪的问。 “这个不是图撒将军打中的,是我和图撒将军在一个陷阱里发现的,图撒将军打的是一头野鹿,这只兔子腿受伤了,不过还活着,我们便一同带回来了。” 臧明旭看了眼晋大夫怀里似乎受惊了的兔子,然后又看到外面图撒将军已经开始把打好的野鹿挂起剥皮处理。 “来,给我抱会。”看小兔子那么乖,夏叶心痒痒道。 晋大夫赶紧把怀里的兔子交给夏叶:“李侯爷慢点啊,抓紧它的耳朵。” 夏叶接过兔子,然后用手抚顺了一下它的毛发,雪白的毛发还真是可爱。 “这野兔不比家兔,暴躁的很,侯爷可要抓紧了,待会烤兔肉吃。”晋大夫又不放心的提醒道。 “要吃了它?”夏叶突然紧张的问。 “对啊。”晋大夫点点头。 看着应该是惊吓过度而过分安静的小兔子,夏叶突然于心不忍的问:“这不是还有野鹿吗?这只兔子这么可爱,可不可以不要吃它?” “这…”晋大夫一时语塞:“这东西抓来不就是为了吃的吗?” “可是兔兔这么可爱。”夏叶爱心泛滥的哀求着。 正在看图撒处理野鹿的臧明旭听到后转过身来看着夏叶怀里的兔子:“这只野鹿就够我们吃的,这只兔子就暂且先不要杀了。” “耶!太好了。”夏叶高兴道。 “那…这只兔子可不可以带到我房间,让我先养着?”夏叶问。 臧明旭点点头:“如果李兄喜欢就带到你房间吧。” 晚饭吃过野味后,夏叶抱着小兔子回到了房间,帮它受伤的腿上了药并包扎好,又给它安置了一个舒适的小窝,里面放了些驿馆后院的青菜。 安置好小兔子后,夏叶这才美美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来接夏叶的轿子便早早的停在了驿馆门口,夏叶刚想上轿子,突然又想到什么转身又回了趟房间,这才上轿子进了皇宫。 “夷蛮君。” 到了君殿后,夏叶恭敬的行了行礼,发现滑族使者早早的就到了,撇了眼滑族使者,夏叶坐到了旁边的凳子上。 “黄使者来的够早啊。”夏叶坐下后说道。 想起昨天的事情,黄浦没好气道:“我可比不得李议臣,睡不起懒觉。” ... 第367章 仰人鼻息的感觉 夏叶剔了剔牙,然后撇撇嘴不再说话,反正臧明旭说了她尽力而为就可以了,没必要管什么。 所以接下来的他们的谈话中,夏叶除了瞌睡就是在神游,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李议臣觉得如何?” “啊?”夏叶回过神愣了一下:“不知道夷蛮君所问何事?” 欧阳越就是看夏叶在神游,所以点醒她一些,没想到她居然还真是一点不装明白,居然还问他问的什么? “难道刚才李议臣没听孤在跟黄使者说什么吗?” “额…这个。”夏叶站起身抓耳挠腮的一会:“下官以为,滑族和夷蛮交好之事,下官身为吐蕃臣民不宜插手。” “好。”欧阳越淡淡的朝黄浦挥挥手:“黄使者先回去吧,黄使者所说的事情孤都会考虑一下的。” “是,下官告退。” 黄浦退出去后,欧阳越起身走到夏叶身旁,两人距离不过一指宽。 欧阳越就那样看着夏叶,一言不发。 夏叶咽了咽口水,弱弱的叫了声:“夷…夷蛮君…?”然后害怕的后退了两步,不会因为她神游了一会,没听到他讲什么,这丫的就要报复她吧? “你刚刚在想什么?”欧阳越低沉着声音问。 “下官没…没有想什么。”夏叶低着头,然后突然有种仰人鼻息的感觉,因为欧阳越喷洒的鼻息正好让她吸了进去。 “没想什么,怎么能言善辩的李侯爷,今日一言不发?难道…你真的不怕孤答应和滑族交好?” 你丫答应跟滑族交好关她几毛钱的事?再说了他刚才不是都已经解释过了? “下官只是觉得身为吐蕃臣民,不宜插手别国之事,至于夷蛮君要不要滑族交好,这也是夷蛮君自己要决定的事。” “哦?是吗?”欧阳越继续逼近的问。 “当然,再说了,各国之间交好本是常事如果夷蛮君真答应和滑族交好,好像也不管下官的事吧?”夏叶弱弱脑袋小声道。 欧阳越有意思的看着夏叶,然后突然低头靠近夏叶的耳朵吹了口气:“李侯爷说的也是。” 夏叶被吹的一个机灵,然后猛的往后退了一步,结果两只脚拌在了一起,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幸亏欧阳越眼疾手快直接拉住了夏叶。 “啊…”夏叶惊悚的看着就要贴近的胸膛,然后赶紧站住和欧阳越保持住了距离,她可不想再被撞出鼻血了。 “多…多谢夷蛮君…”夏叶吸吸鼻子,然后抖着手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方巾交给欧阳越。 “这是夷蛮君上次借我的方巾,我已经尽力的洗干净的,只是这块的血迹洗不掉了。”夏叶指着方巾上被血染成红色的越字尴尬道:“要不然我改天再买一块还给你吧。”说完夏叶便准备夺回方巾。 欧阳越看了下方巾,见夏叶要夺回突然收回了手:“不用了。”然后把方巾收了起来。 “既然这样,那…没别的事,下官就先告退了?”夏叶又问。 “嗯。”这次欧阳越没有说什么,直接让夏叶退下了。 倒是让她觉得奇怪了一下,不过奇怪归奇怪夏叶还是赶紧退出了君殿。 出了君殿,夏叶想了下然后朝云雾台走去。 “公主,李侯爷来了。”去送果盘回来的旺财,看到夏叶朝云雾台走来,所以赶紧进来通报道。 正在看着荷包发呆的欧阳灵儿听到夏叶来云雾台了,赶紧跑了出去,刚跑了两步突然又返回去照了下镜子整理了一下,这才跑出云雾台。 果然,一出云雾台,欧阳灵儿就看到夏叶正朝云雾台走来:“李公子。” “灵儿公主。”夏叶笑了笑,然后故意显摆了一下腰间的东西。 欧阳灵儿也一眼就看到了夏叶腰间挂的荷包,眼神划过一丝异样。 她以为李公子对她无意,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李公子今天怎么带上这个荷包了?我还以为李公子觉得它难看不愿意佩戴呢。” 其实今天这个荷包,就是夏叶出门时又回去带上的东西,因为昨天听灵儿公主的意思,她大概是因为她没有佩戴她送的荷包,所以生气了。 今天她故意戴上,就是想告诉她,不要让她再多想什么:“灵儿公主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因为这是灵儿公主第一次绣的荷包,是一份很重的心意,所以我一直不舍的佩戴而已。” 欧阳灵儿嗔怪道:“一个荷包而已,有什么不舍的佩戴的,大不了以后我再给你绣就是了。” “额…呵呵。”夏叶尴尬的挠挠头,心道这丫的肯定又误会了。 真是越想要解释越复杂。 “李公子先进来吧。”欧阳灵儿把夏叶请到房间,然后倒了杯茶给夏叶。 “快到午时了,不如李公子就留在我云雾台吃到吧?”欧阳灵儿问。 “这…这怎么好意思?”夏叶别扭的问。 “那有什么了,咱们是好朋友嘛。”欧阳灵儿说完,不再等夏叶说什么直接道:“我还是下面给李公子吃。” “噗…”夏叶擦了下喷出来的茶水,然后讪笑的点点头:“好…好啊。” 吃过午饭后,夏叶没有多留便回了驿馆。 回到驿馆后,夏叶依照惯例先去了臧明旭的房间,向他汇报了今天的事情。 “对了,吐蕃来信说让咱什么时候回去了吗?”夏叶汇报完后问。 臧明旭摇摇头:“还没有。” “距离上次说让咱们回吐蕃这都好多天了,怎么一封信都没有了?”夏叶纳闷的问:“难道吐蕃真的有什么困难阻止咱们回去吗?” “等着吧,实在不行再让晋大夫去信吐蕃问一下。”臧明旭也觉得很奇怪。 “好吧,那我先去睡了。”昨晚小兔子跳出来一回,为了捉住它折腾了半夜没睡好。 回到房间,夏叶第一时间去看了下她的小白兔,见小白兔在安稳的睡,她便放心了。 昨晚这只小兔子简直是活跃的不要不要的,看来是恢复的不错了,估计也是折腾了一宿所以这会也累了才睡的这么香。 打了一个哈欠,夏叶一头倒在床上睡着了。 本来以为随便熬几天就可以回吐蕃了,现在倒好,她这都在夷蛮待了好几天了,连议臣都坐上了,长此下去真是要精神衰竭了。 夏叶坐在去往皇宫的轿子里,无精打采的靠在轿子里,然后无聊的拿起腰间的荷包把玩。 别人的荷包里都是装着香料什么的,可是夏叶不喜欢那种东西,但是挂个空荷包又太干瘪,所以夏叶把荷包里塞满了陌上留给她的药丸。 ... 第368章 和亲 这样看起来感觉还不错呢,而且还可以备不时之需。 今日进宫,夏叶不知道该说来的巧还是晚,反正她刚进君殿就看到黄浦一脸笑意的出了君殿。 “下官见过夷蛮君。”夏叶行礼道。 “李侯爷请坐吧。” “这黄使者每天都来的挺早的哈。”夏叶好奇的问。 欧阳越抬了抬眼,然后点点头:“嗯,是挺积极的,看来他滑族想和我夷蛮交好确实是诚意可见。” “这么说夷蛮君是答应与滑族交好了?”夏叶问。 “对,刚才孤已经和黄使者商量好了。”欧阳越淡淡道。 难怪刚才她看那个黄浦一脸笑意的出了君殿,夏叶挑挑眉毛没多在意,刚想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茶却看见欧阳灵儿急匆匆的进了君殿。 “灵儿见过皇兄。”欧阳灵儿行礼道。 欧阳越惊讶的看着欧阳灵儿:“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灵儿居然称孤为皇兄,还行如此大礼,真是稀奇。” 欧阳灵儿咬咬嘴唇,然后看了眼夏叶,又突然跪在地上。 这个举动直接让夏叶也懵了,刚开始像行礼那种,她倒没多在意,毕竟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偶尔有一天不正常也可以理解,可是这突然下跪,她直觉一定有事。 “你这是做什么?”欧阳越也收起打趣严肃的问。 “灵儿今天想跟皇兄请一道圣旨。” “什么圣旨?”欧阳越奇怪的问。 “灵儿…灵儿已经有了心上人。”说完欧阳灵儿看了眼夏叶,然后继续道:“灵儿想向皇兄请一道婚旨。” 糟了!灵儿公主说的不会是她吧?夏叶突然心跳加速的紧张了起来,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害怕。 欧阳越也看了眼夏叶,然后问道:“那人是谁?” “他…”欧阳灵儿继续看向夏叶:“他就是李公子。” “我…”夏叶突然惊慌的看着欧阳越,他不能娶公主啊,可以现在她要怎么拒绝呢? 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拒绝,暂不说会不会被夷蛮君问罪,灵儿公主一定会伤心欲绝。 但是如果她说出她女扮男装的事情,恐怕牵扯的事情更麻烦,左思右想夏叶不得其解,难道她又要重演历史上女驸马的悲剧吗? 人家冯素珍是为了救夫君,她为什么啊…这到头来还不是一样死路一条? 欧阳越沉思了一下,然后看着夏叶,看到夏叶眼中的慌乱后,欧阳越紧了紧手中的方巾道:“不行。” “为什么?”欧阳灵儿一脸茫然的问。 夏叶更没有想到欧阳越居然不同意,她以为欧阳越这么宠爱他的妹妹会同意呢。 “总之就是不行。”欧阳越脸色严肃道。 “哥,你凭什么这么霸道?人家李公子还没说他同不同意呢,你凭什么替他做决定。”欧阳灵儿说完看着夏叶:“李公子,你说你愿不愿意娶我为妻?” “我…” 夏叶知道,欧阳灵儿一个女子,肯拉下面子这么说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甚至赌上了尊严,可是她不能…她不能害了她。 “灵儿公主,有些事情我们应该商量一下的。”现在闹成这个局面,夏叶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拒绝的话。 “没关系,我们现在就商量,李公子就说愿不愿意娶我?”欧阳灵儿觉得夏叶戴上了她的荷包就是一定对她有男女之情,所以才鼓起勇气来君殿向皇兄请圣旨,所以她有信心。 “灵儿公主,可能有些事情你真的误会了,我其实…”夏叶哏了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好。 “李公子不想去我为妻?”欧阳灵儿一脸不相信的问。 “我没有,灵儿公主是的好姑娘,但是我真的有苦衷。”夏叶干脆的跪在地上,然后开始请求夷蛮君:“还请夷蛮君允许下官送灵儿公主回云雾台。” 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夏叶决定亲自跟她解释清楚。 “我不回去,我今天就要李公子一个答案。”欧阳灵儿脸颊划过一丝清泪倔强道:“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你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我擦!这个是不能解决的好吗?这古代又没有变性手术。 “灵儿,你不要再胡闹了。”欧阳越脸色严肃到了极致:“孤已经把你许给了滑族的抚子。” 什么?夏叶一脸错愕的看着欧阳越。 欧阳灵儿更是如同五雷轰顶:“什么滑族抚子?哥不是答应灵儿,要让灵儿自己选自己喜欢的人吗?” “孤已经答应了和滑族交好,为了表示诚意,只有委屈灵儿和亲滑族。” “我不要!”欧阳灵儿哭的满面梨花:“我才不要嫁给滑族什么抚子,我就要嫁给李公子。” “李公子,你说,你会娶我。”欧阳灵儿哭的双眼通红,双手抓着夏叶,眼神里除了无助还是无助。 “夷蛮君…”夏叶看着欧阳越,突然觉得很陌生。 他不是最疼爱他这个妹妹的吗?怎么忍心会让她和亲滑族抚子?难怪都说自古帝王无情。 欧阳越何尝是不舍的,但是为了夷蛮,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决定。 夷蛮看似稳固,实则内里势力混杂,他实在不宜和滑族闹僵。 “滑族抚子是以后继承滑族主上的储君,你嫁过去就可以当母仪天下的主后,有何不好?”欧阳越知道这样委屈了灵儿,所以已经替她考虑好了一切,嫁给滑族抚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到时候灵儿便是滑族母仪天下的主后,她的子嗣会成为滑族以的主上,这一切都是她身为公主最好的命路。 “我才不要当什么主后,我才不要嫁去滑族,李公子…你说…你说你会娶我…这样我哥就不会把我和亲去滑族了。”欧阳灵儿可怜的看着夏叶哀求道。 “灵儿公主…”夏叶无力的看着欧阳灵儿,然后又看向欧阳越:“夷蛮君,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表示诚意了吗?” “这是她最好的路。”欧阳越冷淡道。 欧阳灵儿突然颓坐在地上,然后看着夏叶哽咽了两下终究没有再说什么,然后擦干眼泪跑了出去。 “灵儿公主…” 夏叶一脸茫然的看着欧阳越,难怪他不同意,原来是早就把灵儿公主许给了夷蛮:“夷蛮君可真正为了灵儿公主考虑过?” “若不是太为她考虑,孤早就把她许给别国了,如今既可以向滑族示好,又可以给灵儿一个安稳的后半生,孤就满足了。” ... 第369章 我不听我不听 “安稳的后半生?”夏叶冷笑了一下:“可是夷蛮君可曾考虑过那些母仪天下,是灵儿公主想要的吗?夷蛮君为灵儿公主的幸福考虑过吗?” 真是个冷血的人,夏叶想起灵儿公主眼神中的无助,内心就一阵刺痛,这一切似乎都是因为她。。шщш.79xs更新好快。 若是灵儿公主没有喜欢上她,是不是去和亲心就不会那么痛了?夏叶深深的看了欧阳灵儿一眼,然后追了出去。 云雾台,荷池,夏叶把以前和灵儿公主去过的地方都找了一边,可是结果都没有找到她的身影。 夏叶还是焦急起来,灵儿公主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一想到这里夏叶更慌了,然后突然想到一个地方赶紧跑了出去。 “灵儿公主?” 果然来到御‘花’园的一处隐蔽的草丛,夏叶看到欧阳灵儿一个人抱着‘腿’缩在那里无助的哭泣。 这里是她经常教她练习鞭子的地方,没想到灵儿公主真的蹲在这里。 “灵儿公主…”夏叶走过去,满眼心疼的看着欧阳灵儿。 欧阳灵儿哭红了眼睛,然后抬起头看着夏叶:“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喜欢我还要做那些让我误会,为什么还要戴我亲手做的荷包让我误会?” “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灵儿公主你打我骂我,只要你能出气怎么样都可以。”夏叶红着眼眶,看着这个一向大大咧咧的公主,现在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一样无助。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心?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来接近我。”欧阳灵儿推开夏叶,突然‘抽’出腰间的鞭子:“站起来,跟我打一架。” 夏叶慢慢的站起来,然后摇摇头:“我不会挥鞭子的,你尽管动手吧,只好你不再哭。” 欧阳灵儿苦笑一下,强忍着泪水:“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不会动手了吗?”说完,清脆的一鞭子直接‘抽’在了夏叶的肩膀上。 “还手啊!” 夏叶忍着疼摇摇头:“我说过,我不会还手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让公主误会了,错都在我,只要公主能出气怎么样我都不会还手的。” 又是两鞭子朝夏叶身上挥来,虽然力度小了一点,但是‘抽’在身上仍然让夏叶觉得火辣辣的疼。 “你还手啊!你不是说你有苦衷吗?你有什么苦衷你倒是说啊!”欧阳灵儿哭着问道。 可惜了这个苦衷她暂时不能说的夏叶紧珉着嘴,然后看着欧阳灵儿:“不管什么苦衷,我负了公主的情义就该‘抽’。” “好!既然你不肯说我便打到你说为止。”欧阳灵儿一鞭又挥了下来:“今日过后,我欧阳灵儿与你形同陌路,誓不两立。” 又一鞭,夏叶还未来得及感受疼痛就被人拦住了。 紧闭着眼睛的夏叶睁开眼一看,发现居然是欧阳越,他正一手拦着她,一手抓住了鞭子,然后一把把欧阳灵儿的鞭子扯了过来。 “你闹够没有?” 欧阳灵儿大声吼道:“没有,我今天就是要‘抽’她,谁让他不娶我,都是因为他我现在要和亲滑族。” “要你去滑族和亲的是孤,你要‘抽’就‘抽’孤好了,至于她不做你的夫君,是因为她要做孤的妃子。” “什么?”欧阳灵儿一时愣住了:“哥你说什么?” 夏叶更是惊恐的看着欧阳越,赶紧挣脱开了他的钳制,退开了两步远。 “她是‘女’扮男装,所以不能娶你。”欧阳越直接道。 欧阳越竟然知道她是‘女’扮男装?夏叶错愕的看着欧阳越,然后又看向同样一脸错愕的灵儿公主。 “不可能!”欧阳灵儿不能接受道:“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她居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这是老天在捉‘弄’她吗? “不管你信不信,这都是真的。”欧阳越继续说道,他就是要灵儿死心。 欧阳灵儿摇摇头,双手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听…” 夏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怎么这一切欧阳越好像都知道了,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是哪里暴‘露’了吗? “灵儿公主…我…” “这就是你说的苦衷?”欧阳灵儿苦笑的夏叶,然后突然又自嘲的大笑起来,转身离开了御‘花’园。 欧阳越看着夏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你都知道了?”夏叶问。 “嗯。”欧阳越应道。 “那你都知道些什么?”夏叶又问。 欧阳越迟疑了一下,然后直说道:“孤只知道你不仅‘女’扮男装,而且还不是吐蕃人。” 夏叶眼神慌‘乱’的看着欧阳越:“还有呢?” “你是姜国人。” “还有吗?” 欧阳越摇摇头:“暂时孤就知道这些,还有什么孤不知道的吗?” “没…没什么…”夏叶咽了咽口水:“那夷蛮君的意思呢?”就像刚才他说的什么妃子,那是什么意思。 “既然吐蕃都不知道这件事,孤自然会当什么都不知道,刚才也只不过是为了让灵儿死心,” 夏叶‘舔’了下干涩的嘴‘唇’,又问:“那夷蛮君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扮男装的?” “那日遇刺受伤。”欧阳越没有隐瞒继续直言道。 “既然夷蛮君答应替下官保密,那下官感‘激’不尽,如果没别的事下官就先告辞了。”既然欧阳越没有再提刚才什么妃子的事,就说明刚才只是他情急说出来的,她自然也就不会再提了。 欧阳越淡淡应了声,然后侧身让夏叶离开了。 刚走了两步,夏叶回头看着欧阳越低着头道:“还请夷蛮君好好安慰一下灵儿公主。” “这个你不用担心,她会想明白的。”他的这个妹妹他还是了解的。 不知道为什么,被欧阳越揭穿‘女’扮男装后,夏叶就觉得像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发现了一样,和欧阳越之间的气氛更尴尬了些。 “那下官告退了。” 出了皇宫,夏叶回头又看了一眼宫‘门’,她突然有一种很庆幸自己还能活着出来的感慨,这趟水太浑了,她该立刻回吐番了,不然难说下次再来,她还出的了这宫‘门’。q 第370章 菊花有点痒 马车载着夏叶一路离开皇宫,在到达驿馆的时候,这次马车没有停在驿馆门口,。 下车后夏叶才知道,原来是因为驿馆门口还停了一辆马车,走近后夏叶正好碰到收拾行李要出门的黄浦。 看来这是谈成两国交好的事情后要回去了,夏叶侧身让路给黄浦,就见黄浦紧了紧肩膀上的包袱在经过夏叶身旁的时候冷哼了一声。 夏叶懒得理会,直接进了驿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出了皇宫,夏叶就一直感觉浑身不舒服,身上被抽的鞭痕也在隐隐作痛。 还好是软鞭,不然她非得被打的皮开肉绽不可,可是虽说是软鞭,夏叶刚才挽开袖子也看了下,红色中透着淡淡紫色的鞭痕,明显的是淤青,难怪她一直觉得浑身不舒服了。 “李兄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正在和图撒将军不知道说些什么的臧明旭抬眼进看到了刚进来的夏叶。 “今天…今天没有什么事。” 臧明旭点点头,看夏叶一脸的倦容然后让她先坐下:“既然今天没事,回来就好好歇会吧。” 图撒将军看了夏叶一眼,然后冲臧明旭行了行礼:“那下官就先出去了。” “去吧。”臧明旭摆摆手,然后起身倒了杯茶给夏叶。 “太子殿下怎么能给我倒茶,这怎么使得。”夏叶赶紧接过茶杯,自己倒了一杯。 “李兄又跟我见外?”臧明旭也坐下,然后叹了口气看着夏叶:“这里有没有外人,李兄不用那么拘束,我还是喜欢以前无法无天的李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夏叶干笑了一下,然后心不在焉的喝了口茶,她女扮男装的事已经被欧阳越知道了,她现在一直在担心什么时候可以回吐蕃。 “我刚才看滑族的那个使者离开了驿馆,是怎么回事?”臧明旭问。 “因为夷蛮君已经答应和滑族交好了,他出使的任务完成,想必是回滑族了。”夏叶说完又问:“吐蕃那边有什么回信了吗?” “我已经让晋大夫去打探了,应该会有回信了。”臧明旭看夏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问:“李兄难道是因为滑族和夷蛮交好的事不开心?” “不是。”夏叶摇摇头,然后勉强笑了笑。 见夏叶似乎还是心有所豫,臧明旭宽慰道:“李兄不必为滑族和夷蛮交好的事忧心,这种事情也不是李兄能决定的,再说滑族和夷蛮交好,与我吐蕃也无伤大雅。” 夏叶知道臧明旭在安慰她,于是点点头只是她烦心的不是这件事,所以没有太大的回应。 突然,夏叶皱了下眉头,她感觉肚子突然绞痛的厉害心里突感不妙,刚想站起来,却又想到臧明旭还坐在对面,只好尴尬的又坐稳在凳子上。 这感觉,她丫的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夏叶算了算日子,感觉还真是差不多,这下要是让臧明旭发现了岂不是露馅大了? 夏叶蹭着一点点的把屁股挪到凳子边上,然后瞄了眼凳子,发现上面还真是有淡淡的血迹,只好用屁股来回蹭着凳子,希望可以把血迹蹭干净。 见夏叶这怀疑的动作,臧明旭奇怪的问:“李兄这是在做什么?” “啊…?”夏叶结巴了一下,然后尴尬一笑:“菊花…菊花有点痒。” “菊花?”臧明旭一脸茫然的看着窗边摆放的一碰菊花:“这花还会痒?” “不是,我的意思是…菊花其实就是…就是…咱们都拉粑粑的地方。”夏叶本想委婉的解释说是拉翔的地方,但又考虑到臧明旭不知道翔这个网络词语,只好这么简单直白粗鲁的解释了。 臧明旭抽了下嘴角,突然明白了夏叶老是蹭板凳的原因了,然后一脸尴尬的看着夏叶,脑中情不自禁的有了画面。 看臧明旭一副想歪了的表情,夏叶也是尴尬的只好不再动了,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冲他举了下:“喝茶,喝茶。” “额…好…”臧明旭也为了掩饰尴尬赶紧低头喝了口茶。 “既然暂时还没有消息,那我就先回房了,待会等晋大夫回来我再来。”夏叶现在就想赶紧回去,省的待会再露馅了。 “好,待会等晋大夫回来我再去通知李兄。” 夏叶笑了笑,然后站起来看着臧明旭面带微笑的一点点后退着。 “李兄,你这是?”看着今天一直很反常的夏叶,臧明旭不仅觉得哪里奇怪。 “呵呵,我最近在练习倒走呢。”夏叶干笑着,然后继续后退着走。 臧明旭狐疑的看着夏叶,刚想走过去问她搞什么,就看到晋大夫进匆匆的进了驿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大事不好…”晋大夫一脸惊慌的进来臧明旭的房间。 夏叶眼看晋大夫要进来,赶紧侧身跨步靠着墙躲过从身后一脸惊慌跑进来的晋大夫。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臧明旭站起来紧张的问。 晋大夫撇了眼夏叶,没有在意到夏叶的反常而是走过去赶紧把信交给了臧明旭:“太子殿下,吐蕃兵变了。” “什么?”臧明旭赶紧接过信打开看了看。 看着臧明旭越发不好看的脸色,夏叶紧张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五王联合杨宰傅居然兴兵围了信郾城,要逼父皇交出皇位。” “五王居然要逼宫?”夏叶万万没想到这个五王居然真的敢这么大胆,逼宫篡位有史以来可是杀头的大罪。 也难怪自从上次吐蕃来信后,这么长时间都没有音信,原来吐蕃皇帝的日子也不好过,根本顾不上远在夷蛮为质的臧明旭了。 “太子殿下,现在咱们可怎么办?”现在太子在别国为质,五王逼宫,这太子殿下的处境实在是危险呢,晋大夫不禁开始担心起来。 臧明旭脸色严厉的叫来了图撒将军,然后商量道:“五王逼宫谋反,咱们必须立刻回吐蕃才是。” 图撒跪在地上领命道:“末将明白。” 晋大夫犹豫了一下,然后冷静下来道:“回吐蕃需要吐蕃来的昭令和夷蛮的书信,咱们现在昭令在手,就差夷蛮君的通关书信了。” “可是现在天色已晚,现在去取书信也来不及了。”夏叶眼看外面暮色微垂,此时宫门恐怕已经关了。 ... 第371章 吐番兵变 “回吐蕃也不急于这一时,现在下官担心的是,五王既然已经谋反,想必太子殿下现在回吐蕃危险重重。”晋大夫考虑大局道。 也是,五王的人上次都杀到吐蕃了,已经是摆明了不想让臧明旭回吐蕃,他现在回去恐怕就是自寻死路。 “晋大夫说的有理。”夏叶也严肃起来,考虑道:“五王联合杨宰傅逼宫,想必已经是做好了万全之策,咱们即便回到吐蕃恐怕也无济于事。” “那现在该怎么办?”臧明旭问。 现在除非臧明旭带援兵回去,否则现在就他们几个别说能不能活着回到吐蕃,就是到了吐蕃,单凭他们几个也无济于事。 “除非…我们能得到夷蛮君的支持,如今夷蛮和吐蕃交好,吐蕃兵变,我想如果太子殿下亲自去说,夷蛮君应该会发兵支援太子殿下。”这是夏叶目前唯一能想到的。 晋大夫也点点头:“下官同意李侯爷说的。” “好,那就按李兄的意思,明日进宫去见夷蛮君。”臧明旭眼中下定决心道。 “图撒将军,今晚还请图撒将军守在太子殿下房前,时值危机,我担心五王会派人加害太子殿下。” “这也是末将的职责。”图撒将军说完便出去守着了。 “明日咱们一同进宫,要来通关书信和兵力立刻启程就回吐蕃。”臧明旭说道。 “是。”晋大夫拱拱手,然后道:“那下官这就先下去收拾。” “太子殿下别太担心,那我也先回去了。”夏叶投给臧明旭一个放心的眼神,刚想走突然想到什么,然后用手捂着后面的衣服,直接挤了要出门的晋大夫,侧身跑了出去。 被挤的一趔狙的晋大夫哎了一声,然后看着有点像夹着尾巴逃跑的夏叶愣了一下,然后又不以为意的出去了。 透过窗户,臧明旭看着反常的夏叶,心里升起一丝疑惑,把信收起来后臧明旭不动声色的朝夏叶房间走去。 刚回到房间,夏叶就赶紧把门关紧,然后瞄了眼正在吃草的兔子,去屏风后面开始换衣服。 果然,大姨妈真的来了,看着衣服后面一块猩红,夏叶嫌弃的丢在了屏风外面,然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中衣。 臧明旭推开夏叶的房门,见屋里没人臧明旭又朝里走了走,就看到屏风旁边的地上丢着一个衣服,上面还有一块醒目的红色。 看到带着血迹的衣服,臧明旭第一时间就以为夏叶是受伤了,刚想问什么就看到夏叶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因为天色已晚,又加上身体不舒服,所以夏叶就只穿了中衣,并且把头发放下来准备去躺着睡一觉,结果一走出屏风就看到了站在房间内的臧明旭,吓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臧明旭更是惊讶,现在披散着秀发的夏叶简直就像一个女子,不施粉黛却美的动人,再看看地上带有血迹的衣服。 那个位置,似乎他以前在琉儿的衣服上见过,顿时好像明白过来,李兄恐怕并没有受伤。 “太…太子殿下…”夏叶紧张到结巴的问:“你怎么进来也没有声音。”说完顺着臧明旭看的地方看了一眼,她刚换下带有血迹的衣服正明目张胆的露在外面。 “我…”臧明旭皱了下眉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夏叶感觉后背出了身冷汗,然后赶紧移动了两步,把带血的衣服踢到了一旁,紧张的问道:“太子殿下突然来是有什么事吗?”心里却在骂道,丫的,居然进来也不敲门。 臧明旭盯着夏叶的双峰,一时愣在那里,心里突然涌起无数的情绪,但是却说不出话来,也许是太过惊讶,又或许是太过惊喜… 糟了!夏叶突然心跳漏掉一拍,刚才她忘了缠绷带了,难怪感觉浑身轻松,她僵硬着脖子然后低眼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虽然衣服很宽松,但是正因为宽松,所以衣服贴在身上更是勾勒出了她的身材。 “李兄是女人?”惊讶过后,臧明旭呆呆的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夏叶一怔,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关键她现在摇头有用吗?不管有用没用,她的本能反应还是摇了摇头,并且矢口否认道:“不是。” “那李兄受伤了?”臧明旭又呆呆的问。 “没有。”夏叶摆摆手,又突然点点头道:“是…我受伤了。” 臧明旭看着自己都矛盾的夏叶又问:“那是哪里受伤了?” “菊花。” 虽然臧明旭不知道夏叶为什么要把那里比作是菊花,但是至少他现在明白她说的是哪里受了伤。 可是显然的臧明旭并不相信:“李兄还要骗我吗?” “既然被你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夏叶见隐瞒不住,只好承认,然后走到桌子旁边坐下,一脸心虚的不敢看臧明旭。 现在她就像一团火,外面保住她的纸已经被烧的七孔八洞了,她就要无地遁形了。 “为什么李兄要女扮男装?”臧明旭走过去坐下看着夏叶,眼里却是掩藏不住的喜悦。 “喜欢,我从小就像当个男子汉,可惜生来女儿身。”夏叶撒谎不脸红道。 臧明旭突然激动的看着夏叶:“不管为什么,我都会替李兄保密的。” 夏叶一脸错愕,没想到臧明旭居然会这么说,然后一脸意料之外的看着他问:“真的吗?” “当然,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你我还是结拜的兄弟吗?”夏叶又问。 “你说呢,李兄?”臧明旭看着一脸纠结又怕怕的表情,突然心底一阵荡漾。 何曾几时,他没有敢这么仔细的看过夏叶,以前他只觉得他对李兄那种情愫是兄弟只见的友情,所以一直不敢正视夏叶因为他心虚。 结果现在知道夏叶是女的,他突然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了,他不敢想象如果李兄是女人的话。 被臧明旭这么一直盯着,夏叶不仅脸一热,然后尴尬的问:“太子殿下这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臧明旭摇摇头:“没有,我就是看李兄好像不舒服,所以跟不过来看看。”然后又瞄了眼夏叶带血的衣服,继续道:“要不要让厨房煮一碗红糖水来?” “额…不…不用了。”夏叶尴尬的挠挠头,然后又尴尬的笑了笑。 ... 第372章 什么办法? “那…那李兄就先好好休息吧。”臧明旭站起来,然后一副很紧张不知所措的模样要出去。 夏叶坐在那里,然后张着嘴巴又关上没有说什么,目送臧明旭出去后,便一头扎在了床上睡觉了。 今天她还真是不顺,接二连三的暴露了身份,如今吐蕃又兵变,这次回吐蕃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还真是一波三折的一天。 出了夏叶的房间,臧明旭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他转身看着夏叶的房间,好像想到什么又有些不确定的摇摇头。 他现在顾不得那些其他的了,现在吐蕃兵变,他该考虑的是如何救父皇才是,于是又转身离开了。 也许是因为吐蕃兵变的事情,第二天的气氛显得很沉重,一早他们都上马车进宫去了。 夏叶和臧明旭坐在一个轿子里,晋大夫和图撒将军还是太医坐在后面的轿子里。 “太子殿下不用担心,凭借两国的关系夷蛮君应该会派兵支援太子殿下的。”夏叶宽慰道。 臧明旭点点头,又有些失望道:“我真没想到五弟居然会逼宫父皇让出皇位。” “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位置太让人痴迷了,五王会做出这种事情也可以理解,有时候人为了权利真的什么都做的出来。”夏叶突然想到五王曾经在侯府跟她说的一些话,也许那些话都是他的内心话。 马车摇晃进了皇宫,但是似乎夷蛮君好像早就知道了一切一样,等在君殿里等着他们。 他们一行人进到君殿,行过礼后,臧明旭直接进了主题,他现在一刻也等不及了,。 听臧明旭说完,欧阳越往桌子上丢了一封信道:“太子殿下说的这些,孤已经都知道了。” “知道了?”夏叶好奇的问:“那夷蛮君的意思呢?” 欧阳越看了夏叶一眼,然后指着桌子上的信:“这封信就是从吐蕃来的,信的内容是吐蕃的五王要逼宫夺位,要孤阻止你们回吐蕃,并答应他登基后会继续和夷蛮交好,还承诺把边境的丰州割给夷蛮,条件就是要你们永远回不到吐蕃。” 等欧阳越说完这些,君殿四周突然出现了许多禁卫军,把他们一行人团团围住在一起。 图撒将军第一反应就是护在臧明旭身旁,保护着他。 臧明旭看着突然跑出来的一些禁卫军突然冷笑道:“夷蛮君这是答应了五王的条件了,所以要杀了我们?” 夏叶没想到,五王居然先一步串通了夷蛮君,看这架势他们今天是要留在这里了。 “夷蛮君,像五王那种敢逼宫篡位的人,夷蛮君怎可相信他会遵守承诺呢?”晋大夫一副劝解道:“夷蛮君应该出兵助我太子殿下平反谋朝篡位的五王,匡扶正主。” “孤为什么要答应你们出兵呢?又为什么要帮助你们呢?”欧阳越不咸不淡的问。 “如果夷蛮君答应本宫出兵,他五王给出的承诺,我同样可以给。”臧明旭直接道。 欧阳越笑了笑:“可是有不用出一兵一卒就能拿到的东西,我为什么非要出兵后才拿呢?” 臧明旭无言以对的看着欧阳越,他现在确实没有五王的条件有利,但是如果真的让五王篡位成功的话,他就更没有生存的余地了。 “如果夷蛮君助我夺回吐蕃,我愿意割出丰州和江州,两州土地,条件是五王的一倍,这样夷蛮君可愿意?” “哈哈…”欧阳越大笑道:“现在太子殿下说这些不是在空口谈话吗?而且似乎还有种空手套白狼的感觉,孤该如何相信你呢?” “且不说我夷蛮出兵能不能助你夺回吐蕃,就是夺回了吐蕃,两州土地到时候恐怕太子殿下不会舍得割让了,那个时候我夷蛮岂不是出力不讨好,赔了夫人又折兵?虽然你太子殿下出的条件诱人,但是却不实际,而且现在我只要留住你们,丰州的土地便是我夷蛮的了,你说我该怎么选择呢?”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夷蛮君则不必多浪费口舌了,要帮就帮不帮的话,我们人在这里插翅难逃,随你们要杀要剐。”夏叶现在算是彻底看清了这个夷蛮君,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舍得抛弃的人,为了这些利益什么做不出来,她居然还会第一时间想到他来帮忙,真是可笑。 不过今天她算是看清他了:“太子殿下,既然夷蛮君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们也就不必再求他了。”夏叶一脸气愤道。 臧明旭点点头,这一切的结果都是上天的安排,他现在也无能为力了,如今夷蛮君已经和五王勾结,他现在连夷蛮都出不去了,还谈什么其他的。 “要杀要剐随你们,但是下官只求能放了我们太子殿下一条生路。”晋大夫跪下道。 “晋大夫,不要求他。”夏叶恶狠狠的看着欧阳越,她从心里看不起他。 欧阳越看到夏叶怨恨的眼神,眼底突然闪过一丝慌乱,然后道:“放心吧,我不杀你们任何人,我只要把你们留在夷蛮,等到五王登基后就可以了。” 夏叶拉起晋大夫,然后冷冷道:“那还真是谢谢夷蛮君仁慈了,既然这样我们就告辞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在今天不用死在这里了。 “咱们走。”夏叶看了眼臧明旭道。 臧明旭不甘心的看了欧阳越一眼,然后冲夏叶道:“走吧。” 他们一行人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门口的禁卫军让出一条路给他们。 看着夏叶还有臧明旭他们一行人决绝的背影,欧阳越突然改变了心里的打算。 就在他们要走出君殿的时候,欧阳越开口道:“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夺回吐蕃,并且我不要你的任何条件和土地。” 臧明旭突然顿了下脚步,然后和夏叶对视了一眼,转身问道:“什么办法?” “这个办法,孤要和李侯爷单独说。”欧阳越回答。 一直高冷着没有转身的夏叶,听到欧阳越这么说后,一脸茫然的转过身来看着欧阳越。 她想不到,有什么办法是他需要和她谈的,即便又办法他也该找臧明旭谈不是?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以至于欧阳越坐在殿内看不清夏叶茫然的表情,但是想想他也大概能猜到她的表情。 ... 第373章 只要你留下 这个倔强又机灵古怪的丫头一定在想,他有什么好跟她谈的? 臧明旭看了一眼夏叶,眼神中是征求夏叶的意思,如果她不想谈他不会勉强,夏叶同样转过头看着臧明旭,他眼底的一切她都看了明白。 “李兄?” “李侯爷,为了太子殿下,不妨去谈谈看是什么办法?”晋大夫在一旁道。 夏叶把眼神从臧明旭脸上移开,然后对着殿内的人道:“好,我倒要跟夷蛮君谈谈看是什么办法,可以让夷蛮无条件的出兵。” 说完,夏叶抬脚就要走进君殿,臧明旭的手蹭了夏叶的手臂一下,想拉住她突然又放下手。 不管如何,还是先听听看是什么办法,再做打算。 “关门。” 等夏叶进来后,所有禁卫军退出去并把殿门关上了,臧明旭一行人等在殿外。 夏叶走进去,然后突然很轻松的站在殿内,因为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夷蛮无条件出兵。 既然结果都是一样,那她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夏叶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苹果:“夷蛮君还要不要下官削个苹果?” “如果你愿意,孤可以让你天天给孤削苹果。” 天天削,什么意思?这丫还想买了她当奴婢不成?但是夷蛮君接下来的话让她觉得她想错了。 “或者,孤以后天天给你削苹果。” 夏叶挑了挑眉毛,然后把苹果放下问:“夷蛮君直说吧,究竟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夷蛮出兵?” “你。” “我?”夏叶指了指自己又问:“然后呢。” “你就是办法。” “下官听不明白。”夏叶一改刚才的轻松严肃道。 “只要你留下做孤的妃子,孤就答应无条件出兵吐蕃帮你们的太子殿下。” 夏叶愣了三秒,然后突然笑道:“夷蛮君这个时候就没必要开玩笑了吧?” 欧阳越认真的看着夏叶:“孤没有开玩笑,只要你答应留下做孤的妃子,孤就答应出兵吐蕃。” 他想要看看,那个吐蕃太子在她心里究竟有多重要,她会不会为了他留下来,他在赌,但是这个赌注他不想赢。 如果她答应留下来,为了他可以出兵吐蕃帮助太子,就说明她一定是深爱着那个吐蕃太子。 如果她不答应,就说明她不爱吐蕃太子,所以他在赌,一个希望赢,可以留住她,又不希望赢的赌注。 夏叶看着欧阳越,站在那里却是一言不发,她不知道欧阳越这话里的意思,更不明白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过了好大一会,夏叶问道:“夷蛮君可是说真的?只要我答应留下来做你的妃子,你就会出兵吐蕃帮太子殿下夺位?” “是。” 欧阳越心里一紧,这一会他突然害怕从她嘴里听到可以的答案。 “但是对我来说,夷蛮君这个赌注未免有点小了。”夏叶突然调侃道。 “哦?”欧阳越没想到夏叶回是这种反应:“无条件出兵换你留下做我的妃子?你觉得这个赌注小?” “对,赌注太小。” 欧阳越心里突然萌发起一丝开心,这个意思是不是说,在她心里无条件出兵帮助吐蕃太子换她留下来,她觉得不值得为那个吐蕃太子那么做? “那孤就再加一个赌注。”欧阳越想了想道:“只要你答应留下来,孤不仅可以无条件出兵,还可以答应不与滑族交好。”在欧阳越眼里,他一直认为夏叶不想夷蛮和滑族交好,所以他才出了这个赌注。 然而这个赌注,滑族和夷蛮交好,对于夏叶来说完全就是没关系,她根本不在乎这个。 她要再加赌注的原因,无非就是想试一下欧阳越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毕竟她不认为她有什么可以让夷蛮君如此下血本的,而且夷蛮君加的这个赌注,虽然对于夏叶来说无关痛痒。 但是对于夷蛮来说,却是和滑族树敌了,这个牺牲可是大了,而且…夏叶突然想到灵儿公主,她是那么一个追求内心的女子,她知道她不想嫁去滑族,如果这个赌注做数的话,岂不是也是一件好事。 权衡过后,夏叶倒觉得这个赌注可以,但是这个赌注越大她越不相信,于是不确定的问道:“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让夷蛮君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孤喜欢你。” 就这么简单的四个字,欧阳越没有再多说什么。 夏叶抿抿嘴,然后突然笑道:“好,我答应留下做你的妃子,希望夷蛮君可以履行你的承诺。” 欧阳越眼睛一亮,至少现在夏叶这个决定让他觉得没那么心痛,至少她留下来不全是为了吐蕃的太子,这么说来,她的心里还是可以容纳别人的。 “孤此诺,必践。” 夏叶不知道欧阳越心里想的,她之所以答应留下来不过也是权衡下的缓兵之策,如果她留下来可以帮到臧明旭解救灵儿公主,那么她愿意。 “让他们进来。”欧阳越淡淡的对门口道。 殿门打开,臧明旭等人走了进来,臧明旭直接走到夏叶身旁,然后眼神关心的看着夏叶。 “孤答应出兵随你们去吐蕃。” 一进来,欧阳越就直接说了结果,这个结果让臧明旭一愣,让晋大夫和图撒将军更是一愣,然后又专为欣喜。 “太好了,太子殿下。”晋大夫高兴的终于脸上漏出了笑容。 图撒将军虽然没有晋大夫那样夸张,但是眼神中却也是掩盖不住的喜悦。 唯有臧明旭,他知道不会这么简单,于是问道:“我想知道是什么让夷蛮君可以答应无条件出兵分呢?” 欧阳越皱了皱眉头,然后看了眼夏叶:“孤只是要留下你们其中的一个人,就可以无条件出兵。” “你要留下李侯爷?”臧明旭突然紧张的问。 “是,孤觉得李侯爷是个不可多得的贤臣,孤要留下重用,只要他留下孤就会无条件的出兵。” “你答应了?”臧明旭问夏叶。 夏叶看了眼臧明旭,没有回答,只是催促道:“既然夷蛮君已经答应无条件出兵,太子殿下还是赶紧带兵回吐蕃吧。” “不。”臧明旭拒绝道:“跟本宫出来的人中,个个都是贤臣,夷蛮君为什么偏偏要留下李侯爷?”臧明旭以为欧阳越不知道夏叶女扮男装的事情,所以他想极力的保住夏叶。 ... 第374章 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如果换做晋大夫或者图撒将军或许他会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以一人换兵力到吐蕃,值! 但是要留下夏叶,他突然紧张起来,心里一阵难舍的酸痛。 欧阳越一开始以为臧明旭不知道夏叶是女扮男装的事,可是在看到臧明旭的反应后,他突然觉得臧明旭应该知道夏叶女扮男装的事情。 然后回答道:“因为孤喜欢她。” 什么!臧明旭突然间感觉五雷轰顶,他突然也明白了,欧阳越知道了夏叶的身份。 但是旁边的晋大夫和图撒将军并不知道,听到这句话后分分猜测,这个夷蛮君是不是有龙阳之好。 “不,本宫不答应。”臧明旭拒绝道,他绝对不能失去她,不能。 “你疯了!”夏叶一脸生气的看着臧明旭:“用我一个人,换兵力去吐蕃帮你夺位,这是个划算的买卖,我已经答应夷蛮君了,太子殿下没有权利替我做决定。” “李兄!”臧明旭眼眸通红的看着夏叶。 “太子殿下,既然李侯爷已经答应了,太子殿下还是答应了吧。”晋大夫小心翼翼的在旁边劝道:“李侯爷大义,顾全大局,下官敬佩,时值现在太子殿下可不能妇人之仁啊。” “是啊,晋大夫说的有道理,如果太子殿下不答应的话,与其你们五个人留在夷蛮苦度余生,倒不如用她一人换取你吐蕃河山。”欧阳越淡淡道。 见臧明旭还不松口,夏叶拉过臧明旭在他耳边小声道:“你先带兵回去,阻止五王夺位要紧,这里我会自保的,你放心。” “可是…”臧明旭担心欧阳越会对夏叶不利,所以一直犹豫不决。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了,现在这个是最好的法子,难得我有这么大的用处,太子殿下不是说过,以后还要仰仗我吗?现在就是我罩你的时候了,你赶紧带兵回吐蕃才是要紧,你父皇需要你。” 其实夏叶留下来一方面是为了臧明旭和吐蕃的未来,一方面是灵儿公主,这一切都是她欠灵儿公主的,她要还。 这会了,欧阳越也不担心他们再讲什么悄悄话了,因为结果已定。 跟臧明旭解释完后,夏叶催促道:“赶紧答应啊。” “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夏叶赶紧点头:“我会的。” 犹豫不决的臧明旭狠下决心道:“好,我答应你。” 欧阳越一点没为这个结果感到惊讶,把手里的通关书信交给晋大夫后,对着门外直接道:“葛文将军。” “末将在!” “率兵两万,护送吐蕃太子回国,助他夺位。” “末将领命!” 臧明旭深深的看着夏叶,心里暗暗决定,等他当上皇帝第一时间就是来救夏叶。 “等我。” 说完这两个字,臧明旭恋恋不舍的带着晋大夫他们离开了君殿。 夏叶目送着臧明旭离开君殿,然后转身看着欧阳越:“多谢夷蛮君守承诺,现在和滑族交好的事情可以履行了吧?” “不急。”欧阳越看着夏叶道:“两日后,等孤娶你做了孤的妃子,那件事情自然可以解决。” “不可以,除非你先解决了滑族的事情,否则我不会做你的妃子的。” 欧阳越看着夏叶,一副考究的目光,这个女人,他还真是那她没办法。 “难道夷蛮君以为在这偌大的宫墙内,我还能跑掉不成,我现在就是煮熟的鸭子,跑不了了。” 之所以夏叶把自己比作是煮熟的鸭子,其实目的就是,有一句话说的好,煮熟的鸭子飞了,她也希望自己可以飞出去。 “好,孤答应你。” 终究,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他只有妥协。 ———— 次日,滑族和夷蛮交好事情破裂,滑族和夷蛮为敌。 欧阳灵儿也得知了自己不用嫁去滑族的事情。 留在宫里的夏叶,被安置在了阳春台,此刻她正坐在窗前发呆,果然,她应了她自己的那句话。 下次再进这夷蛮皇宫,想出去可就不容易了。 但是她必须要出去,她不想待在这里,但是她也深知逃出去有多难,她自认对夷蛮的皇宫了解不少,也知道哪里都有守卫,更知道凭借她自己根本跑不出去。 明天她就要成为欧阳越的妃子了,她才不要这么听话,她一定要逃出去才是。 “奴婢参见公主。” 正在发呆的夏叶,突然听到门口有声音,转身就看到欧阳灵儿正站在门口,夏叶赶紧起身行礼。 “公主殿下。” “免礼吧。” 现在的夏叶已经被迫换上了女装,所以欧阳灵儿一时还没能适应,不禁上下打量了一下夏叶。 “果然是个美人儿,难怪皇兄不惜一切要留下你做他的妃子。” “公主殿下谬赞了。”夏叶不知道灵儿公主是否还在生她的气,所以诚惶诚恐道。 欧阳灵儿佯装脸色冷峻的样子,直接走到旁边坐下,然后看着夏叶问道:“你牺牲自己留下来,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夏叶如实道。 “谁让你为了我的事下赌注了。”欧阳灵儿生气的问道。 夏叶看了一眼生气的欧阳灵儿:“我觉得公主不喜欢嫁去滑族,公主是个有追求内心的女孩,我希望公主幸福。” “另外,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有愧公主,所以想尽量的弥补公主。” “谁让你弥补我了。”欧阳灵儿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你以为你这样做很伟大是不是?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很感动,会原谅你了吗?” “我没想得到公主的原谅,我直希望公主殿下能够幸福,找到一个心爱的人。” 欧阳灵儿走近夏叶,突然自嘲的笑道:“我有喜欢的人啊,可惜她是个女人,是不是很可笑?” 夏叶知道灵儿公主还在怪她,所以自责道:“这一切都是我连累了公主。” 看着夏叶自责的样子,欧阳灵儿突然对着夏叶转了一圈,然后突然噗嗤笑了出来。 夏叶一脸茫然的看着突然笑起来的欧阳灵儿,然后咽了咽口水,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还真当真了?”欧阳灵儿锤了夏叶一下道。 “我…”夏叶弱弱的问:“难道…刚刚公主都是装的?” 欧阳灵儿背着手嗔怪道:“你以为呢?” “你说你是不是傻,居然牺牲自己,全都为别人着想都不为自己考虑,谁要是做了你的朋友,还真是幸福,这么仗义。” ... 第375章 密谋 “那灵儿公主愿意做我的朋友吗?”夏叶问道。 欧阳灵儿一副考虑的样子,转到夏叶背后,然后拍了夏叶的肩膀一下问道:“你猜呢?” 夏叶嘿嘿一笑,这么看来灵儿公主是原谅她了,并且还愿意跟她做朋友。 “说真的,你真的要当我皇嫂了吗?”欧阳灵儿正经的问。 “有别的的选择吗?”夏叶反问。 也是,欧阳灵儿手指敲打着东西,然后又问:“那你愿意做我哥的妃子吗?” 夏叶考虑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说实话… 欧阳灵儿似乎看出来夏叶有所顾忌了,然后直接道:“我要听真话。” “我和公主一样,喜欢自由,想找一个喜欢的人。”夏叶考虑了一下还是说实话道。 “那好吧。”欧阳灵儿一拍胸脯道:“我去给我哥说清楚。” “不要。”夏叶紧张道:“公主去说也没用的,而且我不想前功尽弃。” 现在臧明旭恐怕还没到吐蕃,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岔子,如果灵儿公主去给欧阳越说实话的话,这一切她恐怕都白做了。 “也对,我现在恐怕也没那种殊荣了,一直以来我都把自己看得在皇兄心里太重要了。”有了上次滑族和亲事情,欧阳灵儿现在也已经看清了很多事。 在帝王心里,什么都比不上江山,自古帝王多无情,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了。 “公主不要想那么多,夷蛮君还是疼爱你的,只是他身为帝王,有时候不得不做一些他也情非得已的事情。” 欧阳灵儿叹了口气:“你不用安慰我,。” “说实话,我哥还真是喜欢你,他不惜和滑族绝交只为留下你,现在听说朝中因为这件事已经闹翻了。” 夏叶知道,夷蛮和滑族绝交这件事,一定会影响很大,但是也并非什么大事,至少不会危及夷蛮。 “你说现在我该称呼你为什么呢?皇嫂还是什么?”欧阳灵儿一手托着下巴,一手看着夏叶问。 “如果公主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和公主以姐妹相称。”夏叶诚然道。 “那这样说的话,我比你小,按理还要叫你一声姐姐了。”欧阳灵儿嘟嘟嘴道。 怎么算,她好像都不沾光哎?欧阳灵儿砸吧砸吧嘴,一脸的衰。 “不叫也罢,公主叫我姐姐也是折煞我了。”夏叶略微尴尬道。 这就是年纪大的悲伤,关键对方地位还比自己高,像这种情况,她都是该认别人为姐姐哥哥才对。 “李业姐姐?”欧阳灵儿试探的叫道。 夏叶愣了下,她没想到欧阳灵儿真的会叫她姐姐,于是应了声道:“叫我叶子姐姐吧。” “业子姐姐。” “真是折煞了。”夏叶紧张道。 欧阳灵儿摇摇头道:“没有,一直以来业子姐姐都在护着我,以前像哥哥,现在为了我牺牲了自己,有你这样的姐姐,我很开心啊。” 夏叶开心道:“我现在也很开心有灵儿公主这样一个妹妹。” “那业子姐姐也叫我一声。”欧阳灵儿新奇道。 “灵儿妹妹。” “哎~”欧阳灵儿甜甜的应了声,然后眨巴着眼睛看着夏叶:“还别说,业子姐姐女扮男装的时候帅的迷人,做回女人也是美的不可方物,美的都让我嫉妒了。” “哪里,公主长的也是闭月羞花,真真是个美人呢。”夏叶谦虚道。 “哎呀,不说这个了。”欧阳灵儿娇羞了一下,然后又突然神秘的靠近夏叶,小声的问道:“说实话,你有没有打算过要逃跑?” 欧阳灵儿可不认为夏叶是个任人宰割的性子,她猜测夏叶一准想要逃跑的。 夏叶被问的一愣,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如果被欧阳灵儿知道她想逃跑,岂不是跑不掉了? “别怕,如果你真打算要逃跑的话,我可以帮你。” 真的假的?夏叶继续狐疑的看着欧阳灵儿,哪有帮着哥喜欢的女人逃跑的,这个也太不靠谱点了吧? 见夏叶还在怀疑,欧阳灵儿继续小声道:“业子姐姐牺牲自己救了我,接下来该我救你了,业子姐姐不是也说了,咱们都是内心追求自由的人,所以我懂你。”欧阳灵儿对夏叶挑挑眉道。 看欧阳灵儿的样子不像是在说笑,夏叶这才慢慢放心道:“你打算怎么办?” “咱们可以商量一下,怎么逃跑。”欧阳灵儿开始制定计划道。 正好夏叶也有了大致的打算,就是苦于没有帮手,现在有了欧阳灵儿,夏叶主动把自己的计划讲给了欧阳灵儿。 就这样,两个人在阳春台密谋了一下午,商量着如何帮她逃出去。 大概正如欧阳灵儿所说,和滑族绝交的事情引发了朝堂争论,一直到晚上臧明旭都没来看过她。 不过这也倒让她清净,她已经和灵儿公主商量好,明晚动身逃跑的计划,所以这会夏叶便是安心了不少了。 晚上夏叶早早的便睡下了,为的就是明天逃跑时有体力。 处理朝政忙了一天的欧阳越情不自禁的走到了阳春台,但只是在殿门外小停了一会,不知道为什么,知道阳春台里住着她,他的心里就莫名的安心。 “君王,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旺财守在旁边,朝阳春台看了看,低声道。 “回去吧。” 欧阳越说完转身离开了阳春台,阳春台内的夏叶翻了个身继续睡,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明媚的阳光一直照到夏叶的床边,夏叶满足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看了眼外面刺眼的阳光。 天啦噜!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都没人叫她起床?夏叶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大概外面的人听见了响动,夏叶刚从床上爬起来就看到两个宫女推门进来了。 “娘娘,您醒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你们怎么不叫我起床?”按理说这宫中的规律更严格才是,居然还允许她睡到这个时候了。 其中一个宫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回娘娘,现在这会快到午时了。” 额…睡到中午了,夏叶汗颜了一下简直太能睡了,难怪外面阳光这么刺眼,原来都快午时了。 “君王早朝前特意吩咐奴婢们,不要打扰娘娘,让娘娘睡到自然醒。” 丫,这么贴心?夏叶缩缩脖子,然后道:“那个…你们不早叫我娘娘,叫我叶子姑娘就可以了。”这娘娘,娘娘的听着怪别扭的。 ... 第376章 孤说的,你可记下了? “这…” 两个宫女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副恕难从命道:“可是娘娘是君王的妃子,就该以娘娘称呼啊。” 对,她忘了今天要跟欧阳越洞房的事了,难怪她们都开始叫她娘娘了。 不过也罢,反正她这个娘娘今晚注定是煮熟的鸭子飞了:“好吧,随便你们吧,快先给我梳洗一下。” “是。” 两个宫女服侍这夏叶坐到铜镜前,然后开始为她梳洗打扮。 正好梳洗完毕,午时也到了,马上就要开始用午膳了,这隔着早饭的夏叶肚子早就饿了,看着一桌子的好菜,顿时口水就有点收不住了。 这夷蛮相比吐蕃穷是穷了点,可是这宫里的饭菜不差啊,看这一桌子的菜简直太奢侈了,何曾几时她没有吃过这样的满汉全席了。 迫不及待的夏叶刚想拿起筷子夹菜,却被一旁的宫女给拦了下来:“娘娘,刚才宫里来信说,今日午时君王要来阳春台用膳,娘娘不可先动筷。” 欧阳越要来阳春台?夏叶看着一桌子只能看不能吃的菜,感觉肚子里的小馋虫都要跳出来了。 还真是越看越饿,忍不住的夏叶干脆直接坐到了桌子旁边,见宫女又要来阻止,夏叶赶紧解释道:“我就闻闻味,绝对不吃。” 宫女犹豫了一下,然后又乖乖立在旁边,毕竟夏叶的身份是娘娘,她这些做奴婢的也不能拦着主子什么。 夏叶咽了咽口水,然后瞄了眼旁边的宫女,趁着不注意赶紧拿了块糕点塞进嘴里,然后再若无其事的把头切向门外。 等嘴里吃完后,夏叶再次想伸出咸猪手,结果却发现旁边宫女看她的眼神跟防贼一样。 难道她刚才偷拿糕点被看到了?夏叶不仅心里泛起了嘀咕,但是看旁边宫女盯的那么紧,她也只好暂时先收手老实了一会。 丫的,这个欧阳越怎么还不来?闻着饭菜的香气,夏叶感觉她说话都要喷口水了。 “这个欧阳越怎么还不来啊?”趁着说话的时候,夏叶伺机又捏了块肉放进嘴里,还没等她咀嚼就发现小宫女的手就捂在了她的嘴上。 她偷吃就偷吃了,难道还要她吐出来?夏叶一脸尴尬的想着,就看到小宫女惶恐的冲她“嘘”了一声。 然后小声道:“娘娘万不可直呼君王的名讳。” 嗯?她刚才直呼欧阳越的名讳了吗?难道刚才说秃噜嘴了? 被小宫女这么一提醒,夏叶也不觉心惊了一下,这在宫里头直呼君王的名字,要是被别人听去还不得砍了她的脑袋。 不过好在这殿内就这两个宫女,夏叶看着捂着她嘴的小宫女同样也后怕的眨眨眼睛。 “是谁竟敢直呼孤的名讳?” 欧阳越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夏叶惊讶的转过头看向门口。 威严的脸庞淡淡看了一眼惊吓过度的夏叶。 殿内的宫女吓的也都赶紧跪在了地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夏叶也是直接从凳子上咕噜爬下来跪在地上。 “没…没人直呼夷蛮君的名讳,大概是夷蛮君听岔了。”夏叶紧张的一边解释,一边处理着嘴里的肉。 看着夏叶鼓动的腮帮,欧阳越挥手让宫女们退了出去,宫女们如临大赦一般赶紧逃也似的跑了出去,顺带还把门关上了。 丫的,出去就出去关什么门!夏叶看着屋子里只剩下她和欧阳越两个人,跪在地上都让她感觉有点空气稀薄。 “起来吧。”欧阳越坐到桌子旁边道。 夏叶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欧阳越的脸色,然后才站了起来。 这还真应了那句隔墙有耳,他丫的耳朵也太灵敏了,夏叶抿嘴想着。 欧阳越看了看旁边的位置,然后示意夏叶坐过去。 这是在让我坐过去吗?夏叶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隔一个凳子旁边坐下。 见夏叶有意的疏远,欧阳越也没在意,而是问道:“饿了吧?” 夏叶想了下然后点点头。 “为什么不说话?”欧阳越拿起筷子夹了个菜给夏叶后问。 刚才偷的那块肉太大了,导致她现在还没咽下去,怎么说话?一说话不就露馅了? “夷蛮君请用膳。”夏叶鼓着腮帮子道。 “你偷吃了?”欧阳越直接拆穿夏叶道。 “没有。”夏叶说完赶紧把嘴里的肉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欧阳越看着夏叶耍赖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以后,如果饿了就不用等孤了,你先吃就好了。” 听到欧阳越的话,夏叶小心的瞄了眼他,一改刚才的威严,现在的他似乎暖暖的? 呸!胡思乱想什么!夏叶赶紧一巴掌打醒自己。 见夏叶表情变化万千,欧阳越一猜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事,干脆道:“用膳吧。” 终于可以吃饭了!夏叶刚拿起筷子,肚子就提前愉悦的叫了一声。 我说肚子啊肚子,我马上就要喂你吃东西了,你要不要这么给我丢脸啊?你是八辈子没吃过饭还是怎么样? 你这样发出声音,真的让我很尴尬你知道吗?默默的在心里批斗了一下肚子。 夏叶拿着筷子尴尬在那里,然后扭过头看着欧阳越不好意的笑了笑,脸颊一热,也不管他嘲不嘲笑,直接低着头吃了起来。 “在宫里不比别处,以后吃饭说话还是做事都要注意。”欧阳越看着傻白甜的夏叶,不仅担心的嘱咐道。 夏叶以为欧阳越是嫌弃她没规矩了,翻了翻白眼,心里想到反正她今晚就要逃出宫了,日后什么事都见鬼去吧,跟她才没关系。 “皇妃是一国之母,孤一直把她当姐姐一样敬重,皇妃为人端庄贤淑,如果你以后在宫里遇到什么事可以去找她。” “丽妃性子活泼,也许你会和她聊的来,灵儿吗丫头没事就喜欢去她那里。” “宫里规矩多,不会的可以先让灵儿或者皇妃教你。” 欧阳越想把所有的都告诉夏叶,为的就是她在皇宫里可以安全自处,他看得出来夏叶是个喜欢自由的人,但是既然她要留在宫里,这一切都是她必须要懂的,目的也是为了她好。 但是看夏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欧阳越不开心道:“孤说的,你可记下了?” 夏叶点点头,敷衍道:“记下了记下了。” “还有,以后别跟灵儿一样没个女子的样子,不许再耍鞭子,以后你也要和灵儿一起去皇妃那里学女红,做个端淑的妃子,安安静静的不要像个男子一样。” ... 第377章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要不是上次太医诊断出来她是‘女’子,他也很难发现她是‘女’扮男装,可见她身上男子气有多重。 一想到以后日夜伴自己的是个假小子,欧阳越就觉得怪怪的。 这个不许那个不要,还真是一副十足的帝王架子,夏叶砸吧砸吧嘴撇了眼欧阳越,顺从道:“李业明白了,记下了。” “孤都是为你好,今晚过后你就是孤的妃子了,以后孤都会‘抽’出时间来陪你,难免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身边没个贴己的人孤单。” 夏叶‘抽’了下嘴角,然后干笑两声没有说话,他丫还真当自己是霸道总裁遇到爱了? “夷蛮君,我可以问你个事吗?”夏叶放下筷子道。 “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我留下做你的妃子?而且还做出那么大的赌注?”总归今晚是要走了,夏叶突然又觉得有点对不住他,她这样算的上是欺骗吧? 欧阳越盯着夏叶看了一会,然后又把目光移开:“孤喜欢你。” “你喜欢我哪里?”好像她除了是个‘女’的外,没什么让他欣赏的了吧?当然,脸蛋是漂亮那么一点。 “孤喜欢你的全部。”欧阳越凑近夏叶语气暧昧道。 夏叶浑身打了个恶寒,然后赶紧远离欧阳越继续吃饭。 其实欧阳越也不知道他喜欢她哪里,并且愿意用任何东西换她留在他身边,但是他就是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尤其是看到她换上‘女’装,欧阳越觉得她的整个心都被填满了,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没有这样痴‘迷’过一个‘女’子。 也许,是夏叶正应了他心中一直期望的‘女’子吧。 这世界上每个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心中都有一个模糊的幻影,而夏叶就是正好符合了欧阳越的选择。 有时候感觉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不需要太多的其他东西,只是简单想要你留在身边。 但是欧阳越做的这一切,在夏叶看来完全就是白痴理论,为了一个‘女’人牺牲那么大的筹码,也真是为了美人不要江山了。 吃过饭后,欧阳越便去批阅奏折了,临走的时候还对夏叶深情道:“今晚,等孤。” 夏叶无语的看了眼欧阳越,然后更加坚定了内心逃跑的想法,想让她留在宫里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妃子,真是痴人说梦。 但是过了一会后,夏叶突然感觉这一切好像是她在痴人说梦了。 因为欧阳越走后不多久,夏叶发现‘门’外突然平白多了许多‘侍’卫和宫‘女’,这丫明显的是怕她逃跑啊。 我去!这下跑出去岂不是更难了?夏叶无线悲凉的透过‘门’缝看着外面,难道是刚才吃饭的时候,她哪里让欧阳越感觉出来她想要逃跑了吗? 还是?还是说灵儿公主走漏了风声向欧阳越告了密? 这个也不是不可能啊,毕竟人家是兄妹,出卖他也是有可能的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连一个外应都没有了?夏叶突然坐立不安的开始在房‘门’踱步。 开始做最坏的打算,如果灵儿公主真的叛变了,那她也要拼死逃出去,外面风光大好,她才不要被困在这里。 就在夏叶做打算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乱’糟糟的声音,夏叶赶紧趴到‘门’缝那里往外看了看。 “怎么着?难道你们连本公主都要拦?”欧阳灵儿站在阳‘春’台外面,对着一个‘侍’卫鼻青脸肿道。 “君王有令,今晚之前任何人都不得入阳‘春’台。” “岂有此理。”欧阳灵儿见说不通开始直接要硬闯:“我今天还就是要进去不可,皇兄要怪就怪我好了。” “公主,您别为难奴才们了。” 欧阳灵儿一脚踢开一个‘侍’卫,然后‘抽’出腰间的鞭子:“今天你们谁要是再敢拦本公主,就别怪本公主不客气了。” “是灵儿公主。”夏叶透过‘门’缝看到后赶紧打开了‘门’。 “让灵儿公主进来。” 夏叶不想待会事情闹大了,如果闹到欧阳越那里,恐怕这守卫更要严格了。 “可是娘娘,君王有令,今晚之前任何人不得入阳‘春’台。” 夏叶笑了笑道:“你们怕什么?一个是要做妃子的人,一个是公主殿下,‘门’外还有你们这些守卫,你们怕什么?怕我逃跑还是怕公主对我不利啊?” “这…”守卫低着头,开始无言以对。 “我和公主是感情很好的姐妹,今天公主来找我无非是来聊聊天,毕竟我都是要做妃子的人了,难道连这个你们都要拦?你们就不怕日后我做了妃子连个公主一起教训你们?” 夏叶开始威‘逼’利‘诱’道,见小‘侍’卫开始犹豫,夏叶亲自走过去拉住欧阳灵儿:“这就对了嘛,有你们这些守卫在,你们怕什么呢?今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就和公主聊聊天叙叙旧,你们在外面继续守着就好了,只要你们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 夏叶现在‘侍’卫旁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 三言两语,直接说的那些个‘侍’卫让开了路,见‘侍’卫们松动,夏叶拉着欧阳灵儿便往阳‘春’台走去。 欧阳灵儿收起鞭子,朝那些‘侍’卫冷哼一声,然后赶紧跟着夏叶进了殿内。 “真是一群不长眼的奴才,本公主都敢拦。”欧阳灵儿走到殿‘门’生死道。 “他们也是奉命行事。”夏叶关紧‘门’后,打量了一下欧阳灵儿问:“公主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还说。”欧阳灵儿压低声音问:“怎么你‘门’口突然多这么多人?” 夏叶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你皇兄从这里用过午膳走后‘门’外就多了这些人。” “啊?”欧阳灵儿担心道:“是不是皇兄发现你要逃跑的事了?” “应该不会吧,我什么都没说啊。”夏叶说完又看着欧阳灵儿。 欧阳灵儿一脸茫然的看着夏叶问:“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你不会是在怀疑我吧?” “我要逃跑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是不是你向你皇兄告密了?”夏叶怀疑的问。 “怎么可能!”欧阳灵儿直接生气道:“我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吗?” 看欧阳灵儿反应这么大,夏叶就知道欧阳灵儿是冤枉的,赶紧安抚道:“好啦好啦,我也就是问一下,我不也是奇怪嘛。” 欧阳灵儿白了一眼夏叶,然后道:“像我哥那么聪明的人,连我都能想到你会想要逃跑,我哥肯定也想到了。”q 第378章 煮熟的鸭子飞了 “那现在怎么办啊?”夏叶焦急的问道。。шщш.79xs更新好快。 欧阳灵儿转了下眼睛,然后凑近夏叶的耳边小声道:“既然我哥有察觉了,今晚我就想办法支开这些守卫。” “你怎么支开?”夏叶问。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欧阳灵儿说完塞给夏叶一块令牌:“这是你要的出宫令牌,我已经跟我皇嫂要来了。” 夏叶接过令牌,然后还是有点担心的看着欧阳灵儿:“能行吗?” “应该可以。”欧阳灵儿斩钉截铁道。 “今晚,咱们还是依计划行事,等你逃跑出来后,拿着出宫令牌直接出宫,我会安排马车在宫外接应你,另外我会想办法牵制住我皇兄,只要出了宫,一切就好办了。” 夏叶点点头:“事到现在,只能这么做了。” “另外,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太监衣服。”欧阳灵儿说完从衣服里拿出一套太监服装。 难怪刚才夏叶觉得一天不见,灵儿公主长胖了,她居然在衣服里塞了件衣服。 “真有你的!”夏叶接过衣服笑道。 欧阳灵儿叹了口气:“我本来是拿着包袱来的,但是发现你‘门’口突然多守卫,就知道事情不妙,所以把这套太监服塞到衣服里面了。” 夏叶感‘激’的看了眼欧阳灵儿,然后道:“多谢灵儿公主。” “是妹妹。”欧阳灵儿说完看了眼‘门’外:“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不然别人开始怀疑了,一切就看今晚的了。” “嗯。”夏叶重重的点点头,知道灵儿公主没有叛变,这一切就好办了。 等灵儿公主走后,夏叶就听到外面开始‘乱’哄起来,原来是一些伙计过来挂红绸布的。 随之而来的还有几个嬷嬷和宫‘女’,手里都端着东西进来了殿内。 夏叶看着她们大盘小盘的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奴婢们伺候娘娘洗漱更衣,今晚‘侍’寝。”一个嬷嬷笑眯眯道。 “哦,好啊。”夏叶呵呵笑道。 这一会,她还是顺从一些好了,难免被看出破绽来。 整桶的热水里面泡满了‘花’瓣,夏叶泡在里面任由她们梳洗。 不过讲实话,这个澡泡的时间也太长了,等她洗完,发现外面天都发黄了。 这些个嬷嬷简直是想泡芙她啊,她身上有那么多泥吗? 虽然夏叶反抗了,但是人家嬷嬷直接说了,伺候君王就是要洗净了,不能有一点大意。 洗完之后,夏叶又被那些嬷嬷任由着在脖子那里抹了些什么,抹完后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据说是促进两个人内个的东西。 这些个嬷嬷,真是太污了!夏叶无语的坐在铜镜前任由她们打扮。 结果最不能让夏叶接受的是,她们居然给她换了一件薄纱的衣服,简直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但是嬷嬷们告诉她,新入宫的妃子都是这样的,好吧,她忍,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乌黑的秀发,只被一根‘玉’簪子轻轻挽起,夏叶真担心她一晃脑袋就会散了。 等收拾好后,那些嬷嬷扶着她坐到‘床’边,还说什么让她就静静的等着吧。 “娘娘可真是个美人胚子,奴婢也算阅人无数,但是这些后进宫的‘女’子中,就数娘娘姿‘色’瑰人。” 帮她整理衣服摆放的嬷嬷恭维道。 夏叶听后倒是没多大感觉,只觉得她们这些做奴才的还真是不容易,恐怕她们伺候过的每一个人妃子,说辞都是一样的吧。 不过,看样子,这个欧阳越还是一匹**‘裸’的种马啊。 等那些嬷嬷收拾好,便都退了出去,屋内只有夏叶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床’边,桌边燃起的烛火把房间里照的昏暗暧昧。 听着外面没什么动静后,夏叶起身拿过灵儿公主给她的太监服。 外面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夏叶的心开始跳的更快了一些,匆忙换上太监的衣服,夏叶把从吐蕃带来的包袱扛在肩上,手里拿着出宫令牌,趴在‘门’口看着外面,就等着灵儿公主支开那些守卫了。 但是等了许久,夏叶还不见有动静,不仅心里更慌了起来,要是再没有动静,过会恐怕欧阳越就该来了。 这个灵儿公主,办事靠不靠谱啊?夏叶焦急的看着外面,手心紧张的都出了汗。 干等了一会,夏叶紧张的都口渴了,然后赶紧跑到桌边倒了杯水给自己喝,结果一杯水还没喝完就听见外面的‘侍’卫大叫不好起来。 “不好了,书阁着火了…” 着火了?夏叶放下杯子看着窗外不远处的一个楼阁,此刻已经是烟火弥漫。 夏叶一看赶紧跑到‘门’口看了看,结果发现那些‘侍’卫宫‘女’都去救火了。 太好了!夏叶二话不说打开‘门’就朝着着火的反方向跑去,心想灵儿公主这也太胆大了。 刚才听那些‘侍’卫喊着,好像说是书阁着火了,那可是宫里的书阁,里面有很多夷蛮的典籍。 不过,也正是因为重要,所以才会让那些看着她的‘侍’卫和宫‘女’都去救火了。 一边想着,夏叶一边朝着没人的路跑着,跑了一会,夏叶回头朝远处的宫殿看了一眼,远处的火光已经没有了,看来是火已经灭了。 紧了紧肩上的包袱,夏叶深深看了一眼远处繁华的宫殿亭楼,也算是做个告别,另外感谢欧阳越对她的喜欢,只可惜这里不是她该呆的地方,她还有未完成的心事,她还要去找她娘。 好吧,再见灵儿公主,谢谢你这么拼命的帮我,还有欧阳越,这下他可真是煮熟的鸭子飞了,夏叶抿抿嘴然后转身离开了。 再有两个宫‘门’,她就可以出宫了,一想到外面有马车接应,夏叶就开心的不得了,于是赶紧小跑了起来。 刚跑了一道宫‘门’,夏叶就发现不对劲,这路上的‘侍’卫好像多了起来,而且远处好像还有什么声音。 为了避开‘侍’卫,夏叶赶紧绕道跑了起来,跑了一会夏叶发现道路不对,她好像又跑到原来的地方了。 我去!这皇宫干嘛要修的这么大?她这八成是跑‘迷’路了吧?夏叶站在原地掐着腰气呼呼的看着四周的小路。 该走哪一条路呢?夏叶开始闭着眼转圈,决定转到哪里就走那一条。 睁开眼,夏叶确定了一条路然后赶紧继续小跑了起来,这次保佑她一定走对,不要再‘迷’路了。 夏叶边走边打量着,出了小路夏叶发现自己不知道到了什么宫殿处,只不过宫殿内没有人,四周也很安静。q 第379章 你长大了 看来是走出来了,夏叶松了口气,然后赶紧沿着宫殿的路走了出去… “……” “大家跟我这边来,务必找到娘娘…” “立刻封锁所有宫门,。” “是。” “……” 刚出了宫殿的小路,夏叶就看到一大批御林军拿着火把正在四处找她,还有遍布零散的侍卫和宫女。 简直就是到处都是人,夏叶躲在一个角落里,看着那些匆忙的御林军,心里一阵紧张。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发现了,现在该怎么办呢?夏叶看了看周围,等着御林军离开后赶紧朝刚才的路走了过去。 就差最后一道宫门了,夏叶焦急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她必须赶紧跑出去,否则待会就出不去了。 “到这边去看看…” 刚想走主路的夏叶,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吓的慌忙跑到了另外一条小路上。 糟了糟了,真是天不佑我,夏叶慌不择路的跑了起来,却发现身后的火把越聚越多。 不会是发现她了吧?夏叶咬咬牙干脆大跑了起来,过了一会虽然甩掉了身后的御林军,却发现她走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这个地方她没有来过,也不知道该怎么走出去,她除了进出宫的几条主路其他的根本不清楚。 这要是在这里困上一晚上,铁定是跑不出去了,夏叶只好见路就走,希望可以误打误撞走出去。 四周到处都是御林军和侍卫,夏叶只好像玩猫捉老鼠一样一边躲一边跑,结果却不知道怎么着直接跑到了一处宫墙那里。 看来这是走到头了,只是这里没有门啊,她也出不去啊,夏叶抹了把脸上的汗,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头发散落下来热的,总之她现在是汗流不止。 跑到这里岂不是等同于跑到死胡同了,要是在这里被发现了她可就跑不掉了,夏叶想着打算再按原路回去,刚想走就听到前面传来找她的脚步声。 糟了,追来了,夏叶咽了咽口水,继续沿着宫墙朝另一边走去。 “在那里!” 刚跑了一会,夏叶就发现正在前面四处寻找的侍卫发现了她。 “快来人啊,娘娘在这里。” 发现夏叶的侍卫赶紧招呼不远处的御林军。 夏叶只好掉头再跑,可是刚才追来的御林军现在也追来了。 没路了,这下跑不掉了,夏叶心脏狂跳的愣在那里,她现在真的是跑到死胡同无路可走了。 不是说出了宫门,坐上马车就可以了,她现在还没见到宫门呢,夏叶身体贴着宫墙,心如死灰的看着逐渐逼近的御林军。 “叶子?” 忽然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夏叶面前,还没等夏叶看清眼前的人,夏叶就感觉浑身一个悬空,再睁开眼时就已经出了宫外。 闻着熟悉的味道,夏叶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刚毅的侧脸,让她一眼就认了出来,但是又有些不敢相信,直到看到了他的正脸。 “承孝?”夏叶看着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楚承孝,惊讶的都快合不拢嘴了。 “怎么是你?”夏叶惊讶的问。 楚承孝看着夏叶笑了笑,然后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离开这里。” 一路上夏叶紧张的一言不发,直到远离的皇宫,夏叶才弱弱的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叶子。自从北疆一战回来后,我就一直在找你,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跟我回去吧,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楚承孝拉着夏叶道。 “我不回去。”夏叶松开楚承孝的手,然后摇摇头。 “为什么?”楚承孝着急得问。 “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我不想回去。”夏叶解释道。 “我知道,叶子你一定被他伤透了心,既然叶子不想回去,我不会强迫叶子的。”这么长时间以来,楚承孝能感觉出来叶子一直在躲着他们,所以他早应该想到叶子不会跟她回去的。 “我不想再提以前的事了。”夏叶低着头道。 楚承孝看着夏叶的脸庞,一种久别重逢的的感觉漫上心头:“叶子,你瘦了。” 夏叶鼓鼓脸颊,然后看了眼楚承孝:“你也变了。” “是吗?哪里变了?”楚承孝一边走一边问。 “嗯…”夏叶上下打量了一下楚承孝,然后道:“你长高了,也瘦了,脸上的轮廓更刚毅了,而且我在你的眼中也看到了成熟,总结一句话就是,你长大了!” 楚承孝笑了笑:“一听叶子这么说,原来我有变化这么多?” “是啊,尤其是个头,简直长高了不少。”没想到过了这么长时间,老朋友在一起的感觉还是一样。 “我说怎么这次见到你,好像比以前矮了。”楚承孝说完比了下夏叶的头顶。 丫的,她能跟他比吗?他才十几岁身体还会发育很正常,她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当然不会再长高了。 “哎,你怎么会出现在夷蛮的皇宫,又是怎么认出来我的?”夏叶很好奇她穿着一身太监服,楚承孝是怎么认出来她的,又怎么会出现了夷蛮的皇宫呢。 “说起来这个,我也觉得巧合呢。”楚承孝笑了下道:“我一路都在打探你的消息,后来才知道你进了夷蛮皇宫,所以就想趁着天黑溜进皇宫看看,谁知道刚翻墙过去,就看到被围堵的你了。” “至于怎么认出来你的。”楚承孝想了下到:“也许是太熟悉了吧,你的一个背影或者一根手指,我都能认的出来。” 楚承孝说他一路打探消息找到了她,这么说的话楚承德是不是也快找到她了? 还有那些黑衣人是不是也都找来了?夏叶不仅担心起来。 见夏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楚承孝在她眼前挥了下手:“想什么呢?” “没什么。”夏叶摇摇头,然后看着楚承孝道:“我要离开这里。” “可以,我带你离开。”楚承孝说完又有些棘手道:“只是…叶子,你现在还晕马吗?” 夏叶愣了下,然后看了眼楚承孝指着的方向,一匹黑色的骏马正拴在一旁树上低头吃着草。 想要离开夷蛮,这会就只有骑马离开了,否则等到天亮,全城封锁她就出去不去了。 “我可以。”夏叶坚定道。 “那好。”楚承孝说完便跑去牵马过来了。 ... 第380章 终究,他还是没能留住她 夏叶坐在马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道:“走吧。” 楚承孝好笑的看了眼夏叶,然后安慰道:“别那么紧张,放松点。” 因为知道夏叶晕马,所以楚承孝骑马速度没有很快,但是目标却是直奔夷蛮边境。 “我刚才看你在宫里被围住,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楚承孝问。 “犯错了呗,要被拉去砍头,想跑结果差点被抓住,多亏了及时出现救了我。” 现在想想,夏叶还是有点后怕的感觉,如果今晚楚承孝没有来,她这会恐怕已经被押到欧阳越面前,等着受死了。 也不知道灵儿公主怎么样了?夏叶回头右边皇宫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现在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禀告君王,皇宫上下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娘娘的身影。” 眼看天色见亮,找了一晚上的御林军,来到阳春台禀告道。 站在阳春台外面的欧阳越冷峻着脸没有说话,手里的方巾被他紧紧的抓着。 终究,他还是没能留住她。 陪在一旁的欧阳灵儿更是吓的不敢说话,她还是第一次见她哥这样,而且她听宫外来信,昨晚业子根本没有出宫上马车。 但是现在宫里却找不到人,欧阳灵儿也开始担心起来,不过听一个侍卫说他好像在南宫墙见到了业子,但是却是一晃眼又没了人影。 现在宫里找不到人,宫外又没有见到她出去,真是让人担心死了,希望上天可以保佑业子姐姐平安无事。 欧阳灵儿双手合十,祈祷着。 “罢了,别再找了。”欧阳越说完看了眼欧阳灵儿,然后离开了阳春台。 昨晚书阁着火之事,欧阳越已经猜到,恐怕她逃跑其中有灵儿的帮忙。 但是不管怎么样,天涯海角他都要找到她。 虽然马匹不快,但是连夜赶路,夏叶她们还是出了夷蛮。 出了夷蛮后,夏叶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总算这件事算过去了,也不知道臧明旭那边怎么样了,五王又怎么样了。 希望他们兄弟之间有个好的结果吧,毕竟一个一个占嫡一个占长,这冥冥之中似乎注定了他们兄弟之间要有这么一遭。 “接下来去哪里?”楚承孝停住马问。 “这里离潘国最近,去潘国吧。”她本想再回吐蕃的,可是她男扮女装的事情已经被臧明旭知道了,就算回了吐蕃,她逍遥的侯爷的身份也做不成了,不如就此别过,去潘国继续寻找她娘的踪影。 通过种种信息,夏叶总感觉她娘还活着,而且有很多事情,她只有找到她娘才能弄明白。 “好。”楚承孝直接转马向东走去。 “你为什么要一路找我啊?”夏叶无聊的问道。 楚承孝敲了夏叶的脑袋一下道:“明知故问。” 夏叶咬了咬嘴唇,突然发现刚才真是问的问题真是白痴。 见夏叶不再说话,楚承孝继续道:“我之所以一路追着你,还不是因为你欠我一顿火锅鱼,我可惦记着呢。” “火锅鱼?”坐在前面的夏叶突然扭头看着楚承孝:“你还记得啊?” “当然啦,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一路追着找你?”楚承孝眯着眼反问道。 夏叶撇撇嘴,然后扭过头道:“原来是来追债来了,好吧,看在你这么执念的份上,我就再给你做顿火锅鱼。” 楚承孝嗯嗯应了声,然后犹豫了下问:“我找你这么长时间,总算找到你了,你为什么要一直躲着我们,或者说是,你为什么要一直躲着他?你还恨他对不对?” 夏叶知道楚承孝口中的他是谁,眸子暗了下道:“我不想再提他,也希望你不要告诉他我在哪里,你能答应我吗?” “叶子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楚承孝恨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让他再找到叶子。 “如果我知道他会如此对你,当初就不会把你让给他,以至于他会伤你这么深。”楚承孝满脸自责道。 夏叶摇摇头,然后道:“不要再说了,都过去了,我不想再说什么了。” “那叶子答应,以后不会再躲我了吗?” 她其实也不是有心躲着楚承孝,只是不想再跟以前有什么牵扯,现在既然已经被找到了,她自然就不会再躲了。 “不会了,但是你身为王爷这样整天出在外面真的没事吗?” “连四哥都整天在外面找你,我出来父皇自然也不会多问了。” 他一直在找她?夏叶突然心底某处说不出来时心酸还是什么,总觉得憋的难受,却又说不出来什么。 他不是不相信她吗?为什么还要找她?夏叶冷笑一声,然后看向了远处, 楚承孝自知又提起了夏叶不愿意听的。赶紧岔开话题道:“叶子今天可没有晕马啊?” 被出楚承孝这么一说,夏叶也发现她确实没有想吐的感觉。 没想到慢行下的马,她居然真的没有晕马,看来她是受不了颠簸所以才晕马的。 “这说明我们四王爷骑马的技术好呗。”夏叶拍马屁道。 这个马屁拍的楚承孝很是中意,于是点点头,好不谦虚道:“那是。” “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自恋的特性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夏叶嫌弃道。 “好吧,那我以后在叶子面前就谦虚点。” 夏叶哈哈一笑,此次见楚承孝确实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似乎是长大了,成熟了。 看来北疆一战对他磨练不小,而且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似乎越发的成熟稳重了,身上也有了他该有的王爷气质。 坐在夏叶后面的楚承孝,闻着夏叶身上传来的香气,突然一阵心猿意马,然后又有些奇怪的问道:“叶子身上抹了什么东西,好香啊?” 在他的印象中,夏叶是不喜欢擦一些东西的,现在这个香味闻起来真的很特别,好闻是好闻,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被楚承孝这么一说,夏叶赶紧凑近鼻子闻了闻自己,她突然想起来昨晚那些嬷嬷在她脖子上抹的东西,吓的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刚才闻到的一定是这种味道,她记得那些嬷嬷说这个东西是有助于内个的,现在是迎风,楚承孝一定是闻见这个了。 眼看走了一段距离,前面出现一条河流,夏叶赶紧以要捕鱼做火锅鱼为由下了马。 下马后的夏叶第一时间就是跑到河边洗了下脖子,这污了吧唧的东西她必须要尽快洗掉。 ... 第381章 钓鱼神器 看着下了马就直奔着去洗脖子的夏叶,楚承孝不仅一脸疑惑,但还是先去把马栓到了一旁。 赶了一夜的路也该让马儿休息了一会了,这样接下来才有力气赶去潘国。 “我来帮你捉鱼吧。”楚承孝走过去道。 夏叶擦了下脖子,然后又自己闻了下,确定没有味道后才点点头:“好啊,只不过这个河流有些深啊。” 这是个大河流不是小溪,所以有些深,夏叶不仅有些发怵。 “你就去生火吧,捉鱼我来。”楚承孝直接很爷们道。 “嗯,不错,长大了长大了!”夏叶欣慰的点点头,刚想转身去捡柴生火就发现楚承孝居然在脱衣服! “喂,你要干吗?” 不会刚才闻了那个什么,他丫的发情了吧?夏叶一脸惊慌的护着自己问楚承孝。 看夏叶想歪了的样子,楚承孝突然想调戏她一下,于是奸笑一声道:“你心里在想我想做什么,我就是想做什么。” 丫的,跟她玩绕口令呢?夏叶白了楚承孝一眼,然后转身去捡柴了。 他要是刚才不那么说的话,她倒还担心,现在听到他那么说反倒明白了他丫的是在调戏她了。 “哎…你不害怕了?”解下来上衣的楚承孝一脸郁闷的问。 夏叶冲身后摆摆手,没有再理会他。 转圈捡柴回来后,夏叶发现楚承孝正****着上身站在河里,手里还拿着自己的上衣在网鱼。 原来他脱衣服是为了捉鱼啊?夏叶不仅想笑起来,他这样怎么可能捉的到鱼啊。 “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啊?”夏叶站在岸边冲楚承孝喊道。 “我怎么开玩笑了?”楚承孝一脸郁闷的问。 “你这样怎么可能捉的到鱼,白痴!”夏叶摇摇头,一副这孩子没救了的表情道。 楚承孝抓着衣服,继续一脸认真的网鱼,然后看着站在岸边嘲笑他的夏叶反问:“上次你不也是这么捉鱼的,怎么我这样就捉不到了?” 他之所以这么做还不都是因为他上次见她这么做了,现在叶子居然笑她白痴。 她就知道楚承孝这丫的是在学她,夏叶干脆不再理他,然后在捡的那堆柴火里打算找两个比较尖硬的来。 以前她用衣服网鱼是因为水比较浅,鱼好捉,现在这河里深不见底的,用衣服网鱼,恐怕鱼没网到,衣服就被水灌满了,更别说捉鱼了。 选好木棍后,夏叶把两个木棍绑在一起,长度够后夏叶又取下的耳朵上的一个耳环做成勾子,从马匹上的鞍马上抽出一根绳子,一个鱼竿便做好了。 捉了一会,一条鱼都没有捉到,楚承孝也开始失去了信心,于是朝岸边走去。 “叶子在做什么?” “钓鱼神器。”夏叶拿着手里的东西道。 “钓鱼神器?” 楚承孝接过夏叶手里的鱼竿,摆弄了两下:“这能行吗?” “现在还不行,不过加上它就可以了。”夏叶手里突然多出了一个蚯蚓道。 “挂上这个鱼饵就可以了,我去钓鱼,你在这里生火吧。”说完夏叶就拿着鱼竿去钓鱼了。 结果,还是夏叶用她的鱼竿钓了两条鱼,只不过这顿鱼不是火锅鱼,而是烤鱼。 因为什么材料都没有,也没有锅,她能做的就只能烤了。 不过看样子楚承孝这厮吃的还蛮香了,一边吃一边支吾道:“这次的不算,叶子还是欠我一顿火锅鱼。” “凭什么,都是鱼,我不欠你的了。”夏叶翻了个白眼道。 “你欠我的是火锅鱼,可这是烤鱼,当然不算。”楚承孝狡辩道。 “那好,既然这样你别吃了。”夏叶说完一把夺过楚承孝手里的烤鱼。 “哎哎哎…我错了,这次的算好吧。”楚承孝慌忙求饶道。 夏叶把烤鱼重新给他,然后嘟囔道:“真是的,你说我欠你火锅鱼,我就欠你火锅鱼了?你丫有什么证据。” 听到夏叶这么说,楚承孝就不乐意,于是很认真的说道:“我有你的亲笔信,信里可是白纸黑字的写着呢。” “那信你居然还留着呢?” “当然了,因为这是叶子给我写的信。”楚承孝美滋滋道。 本来还想耍赖的,没想到人家还留了后手,有证据证明,夏叶这下也不好狡辩什么了。 吃过东西后,夏叶他们开始继续朝东方的潘国而去,马上夏叶思虑了许多事,但是终究没能理出个什么头绪,便只好不再想了。 “这要是去潘国,你穿这身衣服也不合适啊?”楚承孝看着夏叶身上的太监服道。 夏叶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因为逃跑而被挂的有些破烂,衣服也是披头散发的,不过好在她的头发柔顺:“等到集市的时候再买一身吧。” 楚承孝没有说话,闻着夏叶头发上的香味继续驾马走着,这么长时间没见叶子不知道该说是消瘦了还是什么,原本的婴儿肥此刻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越发成熟魅力的轮廓。 如果是叶子以前是精灵,那么现在的她就像一个女王,他知道叶子这一段时间一定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磨难,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就是越是想要发自内心的保护她,让任何人都不再伤害她。 他想,他现在已经有能力去保护叶子了,尤其是听到叶子那句他长大了,以前叶子嫌他幼稚,是不是说现在叶子就可以接受他了? 马儿又走了一会,终于走上了夷蛮通往潘国的管道,道路也开始平坦了起来,楚承孝也开始稍稍提了些马速,他想着希望可以在天黑前赶到客栈。 夏叶也感觉出来了马的速度有所提升,但是因为是管道,她也没太感觉出来哪里不舒服,就是两条腿跨马太久有些酸了。 随着速度的提升,夏叶原本服帖柔顺的秀发开始肆意的撩动着身后楚承孝的脖颈以及脸颊,楚承孝喉咙滚动了一下,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赶路。 大概是大姨妈的原因,马儿走了一会,夏叶突然开始出现头晕的感觉,腰部也因为一直僵直而酸痛的厉害,甚至胸口闷闷的想吐。 楚承孝发现了夏叶的不对劲,赶紧把马停了下来。 “吁~” 马蹄前后走了两下然后停了下来,楚承孝下马看着马上脸色苍白的夏叶,担心的问:“叶子,你怎么样?是不是又晕马了?” ... 第382章 三月桃花 “可能是有点。”夏叶掐着脖子,生怕自己再吐了出来。 “那咱们先停下来歇会。”楚承孝扶着夏叶下马,然后走到旁边的草地上坐下,任由马儿在旁边吃草。 见夏叶难受的厉害,楚承孝站起来四处看了下,然后帮夏叶抚了下后背道:“我去找找看附近有没有水,叶子你在这里等我。” 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夏叶无力的点点头,她现在生怕一张嘴就吐了。 “我先扶你去旁边树那里靠一下吧。”楚承孝扶起夏叶,然后把她扶到路边一颗树下让她靠着休息会,然后自己去找水了。 三月桃花,纷纷扬扬,夏叶背后靠的正是一颗桃树,盛开的桃花带着淡淡的香气,让她感觉稍微舒服了一点。 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一颗桃树?夏叶半眯着眼睛看了下荒凉的四周,在这个管道上,除了远处了的山峰和树林,四周几乎只是大片大片的草地。 能在这种地方见到一颗桃树,还真是稀奇,夏叶猜测着大概是那个路过这个管道上的人,吃了桃子后把核丢在了这里,然后这个桃树就生根发芽了,还真是应了那句无心插柳了。 闻着淡淡的桃花香气,夏叶眯着眼睛靠着桃树小憩,四周静悄悄的,甚至微风吹过一片桃花掉落她都能感觉到。 安静的环境,怡人的香气,休息了一会的夏叶才感觉稍微好了一点。 微风淡淡撩起夏叶的秀发,闭着眼睛的夏叶很享受现在的感觉,清新的空气,广阔的天空,仿佛这偌大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人。 自由,舒坦。 正在闭眼小憩的夏叶,忽然听到一丝声响,心道大概是出去找水去的楚承孝回来了,所以还是微闭着眼睛。 但是却又有一个声音传进夏叶的耳朵里,那声音就像是几匹马匹奔来的声音,似乎声音中还伴有几声响嚎。 夏叶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远处直直奔来十几个服装古怪的男子,为首骑马的几个男子似乎也发现了树下的夏叶。 那是什么人?夏叶看着远处的来人心里徒然升起一丝来者不善的感觉,吓的赶紧扶着桃树站了起来。 起身后的夏叶四下看了下,发现除了不远处正在吃草的马儿,周围不见楚承孝的影子,这下夏叶更害怕了,慌忙起身朝一旁的马儿跑去。 “弟兄们,前面怎么看着像个娘们?” “大哥,就是个娘们。” 跑起来的夏叶,秀发直接吹散在身后,直接被身后的几个男子看到。 “弟兄们,咱们去捉了那个娘们。” “好…”身后几个男子怪叫着,吹着口哨,夹了下马肚,快速朝夏叶跑去。 刚跑到马儿旁边的夏叶,还没来得及爬上马,就被身后追来的人团团围了起来。 迎面而来的尘土呛的夏叶直咳嗽,等尘土落下,夏叶才看清围住她的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甚至还有裸着半个肩膀的,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大哥,还是个漂亮娘们呢。”一个骑在马上的男子,奸笑的看着夏叶道。 满脸胡茬子,被称作大哥的男子哈哈一笑:“果真模样俊俏,怎么这衣服穿的像个太监。” 男子话一说完便引得起来人纷纷大笑起来。 夏叶警惕的看着他们,心里猜测道,这帮人到底是谁。 “你还会骑马?”满脸胡茬子的男子,看着夏叶手里攥着缰绳问道。 夏叶紧了紧手里的缰绳没有说话,反倒是她手里的马儿似乎受到了惊吓。 看着突然围上来的人群和马,抬着头不再吃草,听到满脸胡茬子男子问的话后更是看了眼夏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气音。 “嘿,你个小娘皮子,我们大哥问你话呢!”旁边的男子看夏叶不答话,眼神瞪着夏叶道。 “哎,二弟,对娘们说话要客气。”满脸胡茬子的男子,眼神打量着夏叶贱笑道。 “哈哈哈哈…” 男子此话一出,更是引来了一片笑声,旁边的男子立刻点头笑道:“是是是,大哥说的是。” “没想到今天没劫到什么东西,倒是半路碰到个小娘子,也真是上天眷顾啊!”满脸胡茬子的男子似乎有点欣慰的说道。 他们居然是马匪,夏叶暗叫一声不好。 “小娘子,可不可以告诉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满脸胡茬子的奎武俯身在马上,用手撑着下巴,摸着下巴的胡子,一副很耍酷的样子问。 夏叶紧张的看着男子,然后轻声道:“小人李业,是不是惊扰了各位大哥赶路?小人这就走。” 虽然心里害怕,但是夏叶还是一副客气客气拿他们当好人一样道,然后牵着马就想走,却发现四周被堵着,根本走不出去。 “哎哎哎,我们大哥让你走了吗?”旁边的胡三勒了下缰绳,马的前蹄来回走动了两下,把夏叶的包围圈围的更小了。 “那各位绿林好汉是什么个意思呢?”夏叶紧张的手心里都开始出汗了,紧攥着缰绳问。 “今天能在这里碰到小娘子也是缘分,既然你又说拦了我们的路,不如就一起跟我们回山上吧。”奎武听到夏叶叫他们绿林好汉,心情不免大好。 他们一个个马匪,一直被外界称为响马,为人所恶,今天却被称为绿林好汉,这心里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小人不小心挡了各位好汉的路,是小人不对,跟各位大哥回山上恐怕不太好吧?”夏叶见她戴的高帽子管用,于是继续恭维道。 “嘿,我们大哥客气的让你跟着回上山,你还在这里墨迹什么?”胡三黑着脸看了下弟兄:“来啊,把这个小娘皮给大哥绑回山上去。” 说完,几个小弟便要上山抓夏叶,被马上的奎武用马鞭拦了下来:“我说你们几个,懂不懂的怜香惜玉,懂不懂的规矩?” 奎武一脸嫌弃的看了下粗俗的小弟,顿时高雅了起来:“既然这位小娘子承咱们为绿林好汉,咱们做事就要有规矩,可不能再像以前马匪一样。” 胡三挠了挠头,然后不确定的问道:“那大哥说怎么办?” 奎武想了下,然后看了眼夏叶手里的缰绳:“既然小娘子不愿意跟我们回山上,我们硬绑了去也不合绿林好汉的规矩。” 夏叶一看有戏,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那好汉的意思是要放了我了?” ... 第383章 直飙一百二十迈 “咱们能在这里碰到也是缘分,。”奎武直了直身子,然后看了下宽阔的草地:“不如这样吧,我看你也会骑马,就放你骑马去跑,如果我们追上了你,你就得跟我回山上。” 骑马?夏叶看了下自己手中旁边的黑马,她丫的根本不会骑马好吗? 这个楚承孝到底是跑哪里去找水了,怎么现在还不回来,他要是再不回来可就被掳到山上去了。 可是现在她除了骑马,好像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再跑出去了,夏叶看了眼马上的奎武,然后点点头:“好,我答应好汉,如果我骑马被各位好汉追上就甘愿跟各位好汉回山上。” 奎武看着夏叶哈哈一笑,然后让弟兄们给夏叶闪开了一条路:“小娘子爽快,大哥我喜欢,你就骑马去吧。” “大哥…”胡三有点不放心的看着夏叶,他总觉得这个小娘皮眼睛里在放光,太机灵了。 “哎~”奎武止住胡三的话,然后低声在胡三耳边道:“难道你我弟兄从小在马背上长大,还跑不过一个女子不成?” 胡三嘿嘿一笑:“还是大哥想的周到。” 奎武摸了下胡子,然后胸有成竹的看着夏叶,他奎武可从来不做什么亏本的买卖,他自认为没人能跑的过他的马,何况还是一个小娘皮子。 夏叶牵着马,然后费劲的爬上了马,她根本不会骑马,所以上去后紧紧的抱住了马的脖子。 奎武一看奇怪道:“你这小娘子到底会不会骑马?” 夏叶回头看了眼奎武,她丫的要是会骑马,现在还用得着这幅怂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马不认得夏叶,夏叶刚抱住马的脖子,马儿就开始嘶叫了一声,然后前蹄抬了抬,突然就像撒野了一样开始疯狂的朝前面跑去。 “啊…啊…”夏叶害怕的死死抱住马儿的脖子,身子颠簸的夏叶几乎好几次被颠簸下马。 “啊…救命啊…”夏叶闭着眼睛叫道。 “妈的,赶紧给老子追。”奎武一看赶紧策马追了上去。 胡三也紧跟其后,看着前面夏叶疯了一样的马儿问道:“大哥,这小娘皮是不是不会骑马啊?” “还问那么多,赶紧追上她!”奎武一边追一边冲前面喊道:“快拉缰绳,它会摔死你的。” 耳边只能听见风声的夏叶根本听不清奎武说的什么,身下的马儿更是像发疯一样狂奔起来。 刚跑去找水回来的楚承孝,第一眼就看到了前面马背上的叶子,和身后追她的人,二话不说赶紧追了上去。 “叶子!”楚承孝使用轻功,斜插跑去追夏叶,顺便看了下身后追着夏叶的人。 楚承孝三步并两步,像箭头一样,把和夏叶的距离越拉越紧:“叶子,快松手。” 走近的楚承孝发现夏叶正双手死死的抱住黑子的脖子,这样会使黑子感觉受到了威胁,黑子一向温顺,难怪它现在会像疯了一样跑。 听到楚承孝的声音,夏叶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正在追她的楚承孝,声音带着哭腔道:“承孝,快救我。” “叶子别怕,听我说。”楚承孝一个飞跃,然后缩短了他与夏叶的距离:“你把手慢慢松开,不要抱它的脖子,这样它就会安静下来了。” “不要,我害怕。”夏叶重新闭上眼睛,她感觉现在这匹马的速度就像是上了高速路的车一样,直飙一百二十迈。 如果现在让她松手,她岂不是要被摔惨死了。 “大哥,那是谁?”看着突然加入到中间的楚承孝胡三问道。 “管他是谁,快救我的小娘子。”奎武用力的挥了下拿鞭子,吃痛的马儿嘶叫一声加快了速度。 夏叶的马儿仿佛受到了更大的刺激,开始不沿着直线跑,反而是前后蹄蹦哒着跑。 这一路颠簸的夏叶感觉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 “叶子,快松手。” 跑了一会的楚承孝渐渐体力不支,与夏叶的距离也开始拉远。 紧抱着马儿的夏叶更是听不到了楚承孝的声音,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抱进马儿的脖子,千万不能摔下去。 眼见与夏叶的距离越拉越远,楚承孝开始停下不再追,而是反身看着身后追来的马匪。 等马匪靠近,楚承孝抢了一匹马便开始追夏叶。 楚承孝抢的不是别人的马,真是那位胡三的马,可怜的胡三直接被楚承孝一脚踹在了地下,翻了几滚才停下。 “二弟!”跑在前面的奎武一看,直接策马开始追楚承孝要为摔下马的胡三报仇。 正在追夏叶的楚承孝根本顾不得其他的只一心策马追前面的夏叶。 “驾!” 骑上马的楚承孝距离开始和夏叶的马儿越来越近,但是眼看前面是峭壁,夏叶身下的马却没有要停的意思。 糟了!楚承孝一看,更是狠抽了几下身下的马,然后冲前面的黑子吹了下口哨。 可是前面的黑子却是毫无反应的继续朝前面狂奔,眼看马上就要撞上前面的峭壁了。 如果再不制止住黑子,恐怕叶子早有危险了,楚承孝紧了紧缰绳,然后一个踊跃直接跳上了前面夏叶的马上。 “叶子。” 骑上马的楚承孝第一时间扶起了夏叶。 发现楚承孝上来的夏叶,松开马的脖子直接抱住了楚承孝:“承孝,我好怕。” “不怕。”楚承孝抚了下夏叶的秀发,然后拉住黑儿的缰绳,用手轻轻拍了下黑儿的头部。 被松开脖子的黑子渐渐安定了下来,开始不那么狂躁,终于在峭壁前楚承孝勒住了黑儿。 “好了,叶子不怕。” 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夏叶,楚承孝柔声道。 感觉到马儿停了下来,脸上还挂着泪珠的夏叶看了眼身下的黑子,然后侧身就看到了后面紧追上来的马匪。 “坏了,他们追来了。”夏叶紧张的看着楚承孝道。 “他们是谁?”楚承孝看着已经来近的马匪问。 “他们是马匪,我们赶紧跑。” 可是前面就是峭壁,哪里还有路可以跑,楚承孝让夏叶不要害怕,然后扫了眼围上来的马匪。 “好你个臭小子居然敢伤我兄弟!”奎武凶神恶煞的看着马上的楚承孝和夏叶。 “大哥,替二哥出气!” “对,替二哥出气!” 众弟兄挥着手里的长刀叫道。 ... 第384章 两人一马 “上!”奎武二话不说直接一挥手:“砍了这个臭小子,把他怀里的女人给老子带上山!” 楚承孝眯了眯眼睛,都是这帮马匪害得叶子差点摔马,今天他非要教训他们不可。 从马鞍出抽出软剑,楚承孝开始和那些马匪打在了一起,因为要护着夏叶,又要对付那么多的马匪,楚承孝显得应付的很困难。 所以一边应付着,一边驾马朝另一边走去。 夏叶看着应付很吃力的楚承孝,赶紧从包袱里拿出鞭子,开始帮忙对付那些马匪。 “好你个小娘皮子,居然还会耍鞭子!”奎武说完从腰间抽出一个飞镖,然后便夏叶飞去。 “叶子小心!” 幸亏楚承孝眼疾手快,一剑挡开了飞镖,重来马匪的包围后,楚承孝开始朝峭壁另一边跑去。 马匪紧跟在后面,时不时的暗器,虽然夏叶看不见,但是却能听到楚承孝应对后的声音。 大概是刚才疯跑了太久,这会黑儿跑起来显得很慢,任凭楚承孝怎么鞭抽,两人一马,和一人一马终究是不一样。 不一会那些马匪又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被包围后的楚承孝牵着马的缰绳,然后转了一圈,然后看着那些马匪对夏叶小声道:“叶子,待会我来断后,你骑着黑子走,记住只要你不勒它的脖子,它就会很听你的话,你只要抓住缰绳就可以了。” “不行。”夏叶摇摇头看着楚承孝:“要走一起走。” “他们这么多人,咱们两个根本跑不出去,叶子听我的话,你放心,我解决他们后就会去找你。” 夏叶摇摇头,然后眼里噙着泪水的看着楚承孝。 奎武虽然带人围住了楚承孝他们,但是却没有先动手,因为从刚才来看,奎武发现男子武功不低,如果这样硬碰硬,他们虽然不输,却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臭小子,别说爷以多欺少,今天只要你放下那个小娘们,我们就放你走。”奎武开始讲条件道。 楚承孝看了眼奎武,眼神里起了丝杀意:“做梦!” “好,那你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奎武见楚承孝不知好歹,挥着刀便冲了上去,围着的马匪也都一同围上去。 楚承孝腾空而起,直接踢落了两个马匪,然后拍了下黑子的屁股,黑子直接带着夏叶冲出了马匪群。 “不要,承孝!”夏叶手里抓着缰绳扭头看着被马匪围住的楚承孝。 “快去追,不要让那个小娘皮给我跑了!”奎武一看夏叶骑马跑了,赶紧分散一部分人骑马去追。 剑影如晖,楚承孝梗剑一出,然后赶紧朝追夏叶的人跑去,他绝对不能让那些人追上夏叶。 正在前面跑的夏叶,发现身后有马匪追来,只好一路往前跑:“驾!” 可是很快夏叶的马就被身后的马匪追了上来,楚承孝不顾的抵挡,直接朝夏叶拼命跑去。 奎武就是看中了这个机会,然后一个飞镖直接刺中了楚承孝的后背,楚承孝闷哼一声,差点跌倒在地。 “楚承孝!”夏叶看到楚承孝受伤了,慌张的差点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不要管我!”楚承孝忍着后背的伤,然后追上夏叶然后帮夏叶把围着她的人打开了一条路:“快走!” “不要,我要你一起!”看着后背被血迹染红的楚承孝,夏叶哭道。 看着楚承孝中镖,奎武更是乘胜追击,带着那些马匪次次朝要害击去。 奎武又是一刀,直接要刺中楚承孝的心脏,眼看只有零点几毫米的距离,突然一个弹球将奎武的刀击落。 回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马匪的身后来了一群蒙面的黑衣人,然后和马匪打了起来。 楚承孝抿了下嘴,看了眼身后和马匪打在一起的黑衣人,然后上马带着夏叶离开了。 因为不确定那些蒙面黑衣人是谁,夏叶也没有多问,直接跟着楚承孝离开了。 等跑远后,天色也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看身后也没有什么追的马匪了。 “不知道刚才那群蒙面黑衣人是谁?”夏叶疑惑的问了句,她直觉那不是以前经常刺杀她的黑衣人,这次的黑衣人似乎是来救他们的。 良久,见楚承孝不答声,夏叶赶紧回头看了看,就见楚承孝脸色嘴唇苍白,额头也有许多汗珠浸出。 “楚承孝,你怎么了?”夏叶赶紧让黑子停住,然后转身拍了拍神志不清的楚承孝:“你要坚持住。” 楚承孝眯了下眼睛,然后虚弱的点点头:“我没事,快走。”他怕待会再有人追来,他就保护不了叶子了,所以走越远越好。 “你要坚持住承孝,我们马上找个地方去休息。”夏叶知道楚承孝受了伤,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个地方休息。 可是这遍地荒芜,哪里有落脚的地方呢?眼看天色就要黑了,夏叶骑着马带着楚承孝继续朝前面走去。 “楚承孝,你要坚持住,你要敢睡的话,我保证你睁开眼就看不到我了,我还会逃走让你再也找不到我。”夏叶用话刺激着楚承孝,就怕他睡过去。 听到夏叶这么说,眯着眼睛的楚承孝才睁了睁眼:“我不要叶子走,我不要再失去叶子。”可是他感觉好累,好想睡一觉就舒服了。 一路上边走夏叶边跟楚承孝说着话,生怕他睡着了。 在不远处,夏叶和楚承孝离开的地方,一群马匪已经全部倒地,黑衣人纷纷跪下道:“王爷,全部解决了。” 暮色中,楚承德眼神沧桑的看着远处,这么长时间了,他终于找到她了。 他知道叶子不想见他,一直在躲着他,所以他只能在她背后默默保护她了。 以前都是他的错,他不该不相信叶子,每每想起叶子临走时绝望的眼神,楚承德就感觉像是有一把钢刀一样在刺痛着他的心。 楚承德知道叶子已经对他死心了,所以从今往后他要一步步努力挽回叶子。 “都下去吧。”楚承德看着远处的,眼神无比的坚定。 又有了一会,夏叶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院落,惊喜的指着前面道:“楚承孝你快看,我们有救了。” 等马儿走近,夏叶才发现原来不是院落,而是一个荒废的寺庙。 但是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方了,总比没有地方落脚歇息的好。 ... 第385章 讼师令牌 夏叶把马拴在一旁,然后慢慢的扶着楚承孝进了寺庙。 有了上次齐缥缈受伤时的经验,这次夏叶很熟练的帮楚承孝包扎好了伤口,然后扶着他躺下让他休息。 寺庙虽然破旧,但是夏叶还是在敬台上找到了蜡烛,于是用火折子把蜡烛点亮,又稍微整理了一下寺庙里的东西。 准备收拾出两个舒适的地方休息,等一切收拾好后,夏叶也躺下休息了。 一夜夏叶都没敢睡好,生怕楚承孝有什么不舒服,但是就在她临近凌晨睡的正迷糊的时候,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楚承孝说渴。 于是夏叶赶紧起来,找了片叶子去外面接露水来给楚承孝喝。 好在昨晚没有发烧,不然她可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喝下露水的楚承孝慢慢醒来,然后看了眼夏叶:“睁开眼能看见叶子,真好。” “都能贫嘴了,看来你已经伤好了。”夏叶开心道。 “本来就是皮外伤,不碍事。” “得了,你快好好休息,别说话了。”见楚承孝说话还有些虚弱,夏叶赶紧打住,让他赶紧好好休息。 天色已经亮了,夏叶起身去把蜡烛吹灭,结果眼角无意瞥见了佛像脚下面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 夏叶好奇的扣出来一看,发现居然是个令牌,牌子上写着一个讼字。 “这是什么东西?”夏叶拿着令牌去给楚承孝看了看。 楚承孝看了眼,然后回答:“这是一个讼师的令牌,你怎么会有这个?” 讼师的令牌?夏叶指了指佛像台子上:“在那里找到的,有什么用吗?” “这讼师就像考状元一样,需要功名在身,只要有了这个讼师令牌,便可以自由出入公堂,谋得一个差事,怎么会有人把这个东西丢在这里?” 夏叶摇摇头,然后翻看了一下令牌,这么说来还是个好东西了? 暂时把令牌收起来,夏叶靠在旁边开始眯着眼睛休息,昨晚一夜没睡好,。 楚承孝也是因为受伤了,身体比较虚弱,所以两个人又沉沉的睡了过去,休息了大半天才开始赶路。 夏叶出去找了些野果子充饥,看着脸色和嘴唇开始有了些血色的楚承孝,她就知道他应该是好了,也就是所谓的度过危险期了。 “能骑马吗?”夏叶咬了口青涩的果子问。 “我不骑难道还要你来骑吗?” 想起来黑子被夏叶勒的发疯的一幕,楚承孝就不寒而栗。 夏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还是乖乖的坐在前面,让楚承孝骑马。 一来是因为夏叶晕马,二来是因为楚承孝受伤了,所以马儿走的比较慢,也比较稳。 坐在马上的夏叶挑了个颜色比较鲜艳的果子递给楚承孝,自己却挑了个比较青涩的吃。 见夏叶果子青涩,楚承孝皱了下眉头,然后把手里鲜艳的果子跟夏叶咬了一口的青涩的果子换了一下。 “哎哎…你干吗?”夏叶看着手里被夺走的果子道。 “你吃这个。”楚承孝指了指鲜艳的果子道。 “我不,我就喜欢吃青涩的果子。”夏叶想着甜的果子里面应该糖分比较多,楚承孝受伤了,也没什么好补的,所以尽可能的把红的果子都给了楚承孝,没想到他居然又跟她换了换。 “我也喜欢吃青涩的果子。”见夏叶要抢,楚承孝三下五除二的把果子给吃干净了:“我可是受伤了,不要跟我争东西。”楚承孝鼓着腮帮子口齿不清道。 夏叶又好气又好笑的摆了楚承孝一眼,然后心里一暖。 “对了,我给你包扎伤口的时候发现你背后有很多伤疤,是打仗的时候弄的吗?” 楚承孝点点头:“打仗受伤,这还不是常事。” 她知道,楚承孝之所以变得像现在这么稳重,一定与当初北境一战有很大的关系。 北境一战,他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因为快到潘国了,所以一路上但凡经过客栈,夏叶都会停下来带着楚承孝休息,因为她怕他的伤口会再次复发。 不过看情况楚承孝的伤口恢复的还不错,今日刚到客栈,他便一个人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还多了一个包袱。 “什么东西?” 夏叶看着桌子上的包袱,走过去打开来看了看,结果里面竟是件衣服,而且还是男装。 “快换上吧,一路上别人看你的眼光都怪怪的。” “这是给我的?”夏叶拿着那件白墨色的衣服,穿上一定温文儒雅,但是她一直以为这是楚承孝给他自己买的。 “是啊。”楚承孝点点头。 “为什么要买男装?”夏叶不免有些嫌弃的看了眼这身衣服,她这段时间来一只女扮男装,真的好想穿女子的衣服啊。 尤其是这种温暖适宜的天色,女子的衣服大都好看又飘逸,不像这个男装中规中矩的。 见夏叶似乎不开心,楚承孝认真道:“我家叶子这么美丽,我怕叶子穿上女装,会引来不少人的非分之想,那样岂不是危险?” 这话倒还可以,夏叶蛮赞同的点点头,另外又一想到马上要入潘国了,初入潘国还是女扮男装办事方便点,于是便欣然接受了。 等楚承孝出去后,夏叶换上了男装,然后又把头发用发冠挽起。 白墨的衣服,干净的简单,看上去还真像一个儒雅的公子。 再看这衣服,大小正合体,夏叶不仅惊讶楚承孝把她的尺寸拿捏的那么准确。 等夏叶换装完毕后,楚承孝推门进来,看着飘逸的夏叶赞叹道:“果然是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叶子这样一打扮还真是比我都不逊色呢。” 夏叶嘚瑟的撩了下额前的头发,然后道:“既然我现在已经女扮男装,以后你就不能叫我叶子了。” “那叫什么?”楚承孝好奇的问。 “李业。” 她想不管怎么着,这既然女扮男装,名字什么的也该串通好不是。 “李业?”楚承孝默念了一下,然后又问:“这名字可是你一直女扮男装时用的名字?” 夏叶点点头,然后坐下看了眼楚承孝:“好听吗?” 楚承孝一脸郁闷的摇摇头:“改名字为什么要改姓。” “……” “当初不也是情况特殊嘛。”她当初在殇国,还不是怕没夏这个姓氏。 “好吧。”楚承孝无奈的答道,然后又打量了一下夏叶:“多亏了你是女扮男装,要是换回女装我还真是担心呢。” ... 第386章 牙关县 夏叶被楚承孝的话逗笑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此刻突然想到一句情人眼里出西施。 “明天就能到潘国了,到了潘国就安全了。”楚承孝道。 “嗯。”夏叶点点头,然后想到楚承孝身上有伤,便劝他赶紧回房间休息了。 等楚承孝走后,夏叶拿出绘布图看了看,没想到潘国居然比吐蕃还大,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个**国家。 再看图标,潘国竟然有三个产业点,这下不愁吃喝了,夏叶开心的看着图标上的位置,期待着明天到潘国。 这里产业点这么多,说不定可以打听到什么娘的下落,夏叶想着。 一早休息后,第二天两个人便开始进到了潘国。 刚入城关,夏叶便被城内的繁荣所吸引了,没想到潘国居然还是个繁荣的国家呢了。 进城关后,夏叶发现一路上都有很多人看她们,不管是老的少的,尤其是未出阁的女子。 夏叶扯了下嘴角,自恋的以为这些人都是被她和楚承孝的帅气所吸引了,而且还自恋的认为自己是老少通吃。 “哎,你看她们都在看我们呢。”夏叶小声的跟身后的楚承孝嘀咕道。 楚承孝点点头问:“叶子认为她们是为什么看我?” 夏叶嘿嘿一笑不好意道:“当然是被我们两个的帅气所吸引了。” 楚承孝抽了抽嘴角,一副白痴的看着夏叶:“她们是在看我们两个大男人居然同乘一匹马。” 现在的姿势是,楚承孝双手拿着缰绳,夏叶坐在前面,确实两个大男人暧昧至极。 在古代哪里有两个男子同乘一匹马的,。 被楚承孝这么一说,夏叶似乎也发现了他们这些人中眼神的不一样。 她刚才居然还自恋的以为他们都是被她的帅气所吸引,真是太丢人了。 夏叶窘迫的缩了缩脑袋,然后两人赶紧找了个地方把马寄放,然后步行起来。 因为刚进城关,这里只是一个潘国小县城,所以街道很是繁华,听说这里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叫牙关县。 据说这个名字还是当初潘国先帝赐的呢,因为这里是边境关卡后的一个县城,所有要入侵潘国的国家进到这里才算是攻进了潘国。 所以潘国先帝赐名牙关县,也就是让他们咬紧牙关的意思。 “这里好热闹啊。”楚承孝说。 夏叶赞同的点点头:“但是还是没有姜国繁华。” “那是自然。”楚承孝笑了笑:“姜国是第一大国,当然所有还数我们姜国繁盛。” “呐呐呐,你是姜国王爷,当然是夸自己的母国喽。”夏叶撇撇嘴,然后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看着繁闹的人群,夏叶认为这才是自己的生活。 虽然是个小城县,但是夏叶发现牙关县的街道确实很宽长,卖东西的小贩也比较多。 过了这个街道,夏叶跟楚承孝又去了另外一个街道,同样的繁荣人熙攘。 “公子,上好的玉钗要不要买来给自己家的娘子啊?”一个买珠钗的小贩上前搭讪道。 夏叶看了眼摊上的珠钗,还真是别致呢,夏叶一时兴起走上前看了看,毕竟她还是女儿心性。 “这些都是上好的玉雕刻成的,公子快看看。”小摊贩拿出几个新到的款式给夏叶看了看。 “这个怎么样?”夏叶拿着一个梨花压枝的金钗道。 楚承孝点点头:“好看。”然后又拿起另外一个白玉雕刻的流苏钗道:“这个也适合你。” “嗯,这个也不错。”夏叶接过楚承孝手里的玉钗道。 小摊贩挠了挠头,奇怪的看着夏叶和楚承孝,心想难道这两个人是断袖? 已经挑发钗忘我的夏叶根本没注意到小摊贩奇怪的眼神,然后手里拿着两个玉钗道:“我就要这两个了。” “好嘞,公子,一共五两银子。”见生意成了,小摊贩便没再想那么多,两只眼睛眯在一起乐呵道。 楚承孝自觉的掏出银两替夏叶买账。 夏叶开心的拿着玉钗,喜欢的不得了,看了又看才舍得放进怀里。 看夏叶开心,楚承孝也就开心了,跟在夏叶身后看着乐的像个小孩一样的夏叶,嘴角轻抿了一下。 以前的时候夏叶就喜欢逛一些小饰品店,买一些小东西,这就是让她最开心的事了。 “都让开让开…” 刚想往前走的夏叶突然被人一把推开,幸亏楚承孝及时扶住了她。 然后夏叶就看到街道两边的人被一些官差分散到两边,中间一个轿子走过。 “什么人啊?这么拽?”夏叶问道。 楚承孝摇摇头,然后就听到旁边的百姓议论道,说是轿子里坐的牙关县的青天大县老爷。 这么听来,这个县官应该是个好官了?可是为什么还这么霸街,夏叶撇撇嘴然后看着一顶深蓝的轿子从面前经过。 突然,人群中一阵躁动,一个女子冲出官差的阻拦冲到路中间,跪在轿子前面。 “青天大老爷,民女有冤情,还望青天大老爷为民女做主!”女子蓬垢着头发,跪在地上狠狠的磕着头。 可是却被那些无情的官差殴打了一顿:“又是你这个疯女人,赶紧走,别拦大人的轿子。” “民女要诉冤,还请青天大老爷为民女做主!”女子继续跪在地上磕头,结实的路面,不一会女子的额头便磕出了青红。 “真可怜呢!” “谁说不是呢,好好的杨家少夫人,沦落成现在。” 旁边的百姓七嘴八舌的对女子指指点点,可是轿子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那些官差也在继续殴打女子。 夏叶看了眼楚承孝,发现他刚想要出手去阻拦,轿子便停了下来。于是夏叶又转头去看向轿子。 只见轿帘打开,一个中年男子,眼目刚正,脸颊中挺,额头饱满,嘴上长出了器宇不凡的胡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开口道:“杨氏,你已经多次申冤朝堂,最后都证据不足,本官也着实为难,若人人都像你这样天天诉冤,朝堂岂不是要乱成一团?” 跪在地上的女子赶紧摇摇头:“彭大人,女子这次有了确切的证据,可以指认杨府管家勾结小妾,谋害杨家少爷侵占杨家财产。” 轿子里的彭源摇摇头叹了口气,然后合上轿帘:“走吧。” 女子被官差无情的推开,轿子继续前行,夏叶想上前拉起女子却被楚承孝拦了下来,只见楚承孝冲她摇摇头,然后拉着夏叶朝前面走去。 ... 第387章 十个铜板 “刚才为什么不帮她?”夏叶问。 楚承孝看着夏叶道:“刚才那个女子明显神志不清,连县官都对她无力了,你上前扶她岂不是自己惹事上身,刚进潘国还是少惹事的好。” “可是我看她似乎有莫大的冤情?”夏叶又回头看了眼女子,就见女子可怜兮兮的跪在地上,手里抱着诉状。 “这种事情,难说。”楚承孝叹了口气,它以前在京城也是见过不少此事,所以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听到楚承孝这么说,夏叶也只好不再多管。 走了一会,随便找了家还不错的客栈,两个人暂时先住了下来。 “去吃点东西吧。”楚承孝把东西放好后,进到夏叶房间道。 正在整理包袱的夏叶把东西放好,然后点点头跟着楚承孝下了楼。 要了一桌子菜,夏叶便开始吃了起来,但是旁边桌子上几个大汉议论的事情却被夏叶听的一清二楚。 “你们说这杨家少夫人也真是可怜,被一个管家和小妾背地里勾结,毒害了杨家少爷和老爷夫人,独占了杨家万贯家财。” “谁说不是呢,虽然说这个少夫人是逃了出来,可是现在却也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真是可怜呢。” “嘘嘘,你们小点声啊,这件事情连县老爷都判不下案,你们在这里说的却言辞凿凿的,谁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 “确实,在大堂上,杨家管家一口咬定是杨家少夫人起了嫉妒之意想要杀了杨家小妾,后来杨家少爷阻止却被误杀,怕事情闹大所以杨家少夫人把杨家老爷和夫人也杀掉了。” “而且这个管家和小妾还美名其曰是替杨家守住家产,但是看杨家小妾那股风骚劲,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 “哈哈…”几个大汉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又道:“说是杨家少夫人毒害了杨家少爷和老爷夫人,真是胡扯,她一个女人家哪里能杀得了这么多人。” “可是关键这个杨家少夫人没有证据啊,所以咱们再在这里议论也没有什么用啊。” “咱们这个县官大人也算仁慈,没有把这个杨家少夫人关起来,三番五次扰乱公堂,也是让彭大人为难啊。” “哎呀,你就少操点心吧。”一个大汉嘲讽道。 “只是可惜了杨家少夫人那如花似玉的美人了。” “哈哈…” “来,喝喝喝…” 几个大汉事不关己的闲谈起来,随后又化为一顿笑谈。 夏叶突然觉得食之无味起来,吃了几口便吃不下去了。 “怎么了?叶子?”楚承孝问。 “可能是有点不舒服吧,吃不下。”夏叶摇摇头。 “那我陪你出去走走。”楚承孝结账后带着夏叶出了客栈。 走在路上夏叶的心情才算好点,想起刚才那几位大汉说的,夏叶就觉得像是什么如梗在喉,但是又说不出来什么原因。 “叶子还在想刚才的事?”楚承孝见夏叶情绪不高,就知道她是有心事。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世间真的是有很多事都百口莫辩,所有冤屈和真相都被时间掩盖以致消失。” “但是只要是真相,总有会浮出水面的一天的。”楚承孝道。 他知道叶子意有所指,所以喃喃道:“叶子,我以后不会让你再受任何委屈。” “嘿,我说你这人,吃了包子不给钱,反倒还偷钱!” 前面的包子铺突然围了许多人,夏叶本着看热闹的心走上前去,然后就发现包子铺的老板手里拉住一个吃饭的男子道:“快把你偷我的钱拿出来。” 男子一脸委屈道:“什么钱啊?我没有拿你的钱啊?” “还狡辩,刚刚我放这里的十个铜板不见了,而在你兜里正好发现了十块铜板,不是你是谁?大家给评评理。” “我只是正好有十块铜板而已,而且刚才吃饭的不光我一个,为什么你非说是我偷的?”男子一个包子还没吃完,十分委屈道。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因为在那个男子兜里发现了十块铜板,所以周围的人很自然的就认为是这个男子偷了买包子老板的钱。 “既然你不承认,我就拉你去报官,让彭大人做主!”包子铺老板拉着男子就要走。 围观的人也都一起跟了上去,夏叶也想看看这个牙关县的彭大人究竟是怎么样个青天大老爷,于是拉着楚承孝一起跟了上去。 跟着一行人来到县衙,所有围观人被拦在外面的栅栏看着。 楚承孝帮着夏叶站了个最近的地方,因为叶子相比楚承孝个头还是矮了些,所以楚承孝就站在夏叶身后本能的把其他人屏蔽在旁边。 “堂下何人?”彭源坐在公堂上问。 只见包子铺老板跪在地上道:“回禀大人,小人陈三,是包子铺的老板。” “小人赵波。”吃包子的男子也跪在地上道。 “你们都有何事啊?状告何人?” 包子铺老板开口道:“小人状告他吃包子不给钱,还偷了小人十个铜板。” 说完,陈三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彭源听后问陈三:“你怎么能证明赵波这十个铜板就是你丢的那十个铜板?” “这十个铜板是隔壁王婶刚给小人的,王婶可以作证。”陈三道。 “谁是王婶?” 堂上的彭大人问完,夏叶旁边一个大婶举手道:“大人,我是。” 王婶被押到堂上,并且为陈三的十个铜板做的证明:“回大人,这十个铜板确实是民妇给陈三的。” “赵波,你可有证据证明,这十个铜板是你的,并非是陈三的?” 这十个铜板是他偷的老婆的,本想着去赌博,如果现在让老婆来证明,他还不得被老婆打死? 赵波苦着脸道:“小人…小人没有证据,可这十个铜板确实是小人的。”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吃包子时趁我不注意偷的。”陈三咄咄逼人道。 彭源拍了下案板道:“安静。” “王婶虽然证明了给过你是个铜板,却也不代表就是赵波偷了你的铜板,也许他也是只是恰好有了十个铜板。” “大人明鉴。”赵波头嗑在地上道。 “可是小人确实丢了十个铜板,而且当时吃包子就他一个人,大人,这也太巧合了吧。”陈三同样头嗑在地上道:“求大人明鉴!” ... 第388章 我是讼师 彭源也开始发愁的看着堂下:“除非你有什么证据,可以直接证明是赵波偷了你的十个铜板,。” “这…”陈三眼睛来回转了转,然后道:“小人这实在是没什么证据了,都是他手法太快了,小人也没有看到,不过小人清楚的记得,在铜板丢之前,他去包子笼屉拿过包子,而小人的钱袋就放在笼屉旁边,他拿过包子后钱就不见了。” “这么说来,赵波确实有作案嫌隙。”彭源思考了一下道。 “小人冤枉,小人只是去拿了包子,并没有见他说的什么钱袋,还请大人明鉴啊!” 就这样,案件陷入了僵局,看两个人都说的一副很像真的的样子,夏叶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大人,小人有办法可以知道谁在说谎谁没有说谎。” 栅栏外的夏叶举手道。 楚承孝一看,紧张道:“你真的有办法吗?” 夏叶朝楚承孝眨眨眼:“当然啦。” “堂外何人,带上堂来。” 被带上公堂的夏叶跪在地上道:“大人,小人有办法可以证明谁在说谎,谁没有说谎。” “哦?”彭源好奇道:“什么办法?” “请大人给小人一碗水。” 彭源皱了下眉头,然后让衙役给夏叶倒了一碗水来。 “请大人把十个铜板放进水里。”夏叶又道。 彭源继续让人照做:“然后呢?” 夏叶起身走过去看了看,然后把碗端给坐在堂上的彭源彭大人看了看:“大人你看,真相出来了。” “这是什么真相?”彭源不明所以的问。 “大人你看,这十个铜板放进碗里水上面没有一丝油星,而包子铺老板,众所周知,他买的是包子手上肯定少不了油,经过他手的铜板上面一定会有一层油才对,而这十个铜板却没有一点油星,这就说明,这十个铜板是赵波的而非陈三的。” “嗯,有道理!”彭源点点头,然后生气的拍了下案板:“大胆陈三,竟敢扭曲事实,扰乱公堂!” “大人冤枉!”陈三慌乱的磕着头道:“小人有个习惯,就是收钱的时候习惯擦手,所以铜板上才没有油。” 说完,陈三又指着夏叶道:“大人,这个人不明来历,说不定就是赵波的同谋,故意来串通小人的钱的,大人明鉴啊大人!” 彭源看着夏叶问:“还是何人?” “我?”夏叶一时语塞,她又不是潘国的人,这样被咬住还真是难了。 见夏叶没有辩解,陈三更是冤枉道:“大人,一个不明来历的人随便一碗水就在这里妄言真相,小人还请大人治他的罪。” “大人,不管此人是谁,他言之有理,小人认为可信,至于陈三说的什么同谋,小人认为他完全就是这在诬陷。” “好,我诬陷?那你怎么不说自己是谁呢?”陈三不愤道:“你一不是证人二不是讼师,凭什么来说这件事情。” 讼师?陈三的话倒是提醒了夏叶,他突然想到自己腰间里的一块讼师令牌,也许现在正好可以用。 夏叶看了眼还在强词夺理咄咄逼人的陈三,然后从腰间拿出令牌来:“不知道这个可不可以有资格啊?” 公堂上的师爷定眼看了看夏叶手里的令牌道:“讼师令牌。” 彭源一听赶紧客气道:“原来是讼师,难怪本官觉得你言辞清晰,直击重点。” 一听夏叶是讼师,陈三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大人,小人冤枉。”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敢说冤。”彭源气氛道:“来人,把他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大人,小人知道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大人饶命啊。”本来想着生意不景气,讹几个铜板的陈三,没想到却挨了一顿鞭子。 外面围观的人中一阵叫好,重新拿回铜板的赵波更是对夏叶感恩涕零。 只是让夏叶没想到的是,现在的人居然这么信讼师的话。 同样的话只因为她拿出了讼师令牌就可以如同金字玉言了。 “退堂!” 案子结束退堂后,夏叶拿着讼师令牌看了看,没想到还真是个宝贝了,以后有了这个令牌岂不是就如同有了一个铁饭碗了? “叶子。”楚承孝等在外面直到夏叶出来,然后看着夏叶手里的讼师令牌:“真有你的!” 今天的叶子恍惚让楚承孝看到以前边境时的叶子,聪明机灵,有计谋。 夏叶拿着讼师令牌道:“多亏了这个令牌。” 楚承孝看了下令牌:“这下我们叶子可就是个讼师了。” “说的也是。”夏叶把令牌收了起来,然后一起回了客栈。 晚上的时候,夏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眠,绘布图上标记,牙关县有一个产业点。 但是她在考虑要不要去找,因为楚承孝跟在身边,如果让他知道了她云宫宫主的身份会不会不太好? 一夜几乎没怎么睡好,第二天起床后,夏叶揉了揉酸痛的眼睛。 楚承孝也早早的起来了,吃饭的时候楚承孝突然问:“叶子打算在潘国待着吗?” “怎么了?”夏叶问。 “没什么,我只是想叶子什么时候能稳定下来。”楚承孝不想看夏叶再这样漂泊了。 “我现在很开心啊。”夏叶擦了擦嘴,然后道:“我吃饱了。” 今天她要去找云宫在牙关县的产业点,希望能打听到她娘的下落,可是走了好久夏叶都没找到绘布图上的标记。 难道是她记错了?夏叶站在那里奇怪的想着,但是因为楚承孝在旁边,所以夏叶不好再拿出绘布图看。 “叶子在找什么东西吗?”楚承孝问。 夏叶笑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有。” “你这个疯女人,你给我站住!” “小心!”楚承孝突然拉了一下夏叶,然后夏叶就看到昨天的那个杨家少夫人从她身后冲了过去,身后跟着两个男子。 “居然敢偷馒头,你给我站住!”两个男子随后从夏叶身边跑过去,追前面的女子去了。 “是她。”夏叶看了眼楚承孝,然后追了上去。 “叶子。”楚承孝低叫了一声,然后赶紧也追了上去。 被追着的杨家少夫人被那两个男子追上,然后一阵殴打。 杨家少夫人蜷缩在地上,拼命的护住手里的馒头。 “住手!”夏叶跑上去一把推开了一个男子:“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 第389章 欺男霸女 “少在这里多管闲事,她这个疯女人经常偷我们的馒头,。”一个男子恶狠狠道,然后一脚踢在杨家少夫人的身上。 夏叶护住杨家少夫人然后道:“馒头多少钱,我给。” “你起开,我们今天就是要教训她一下,竟然敢偷馒头。”一个男子说完就要入推夏叶,结果被赶上来的楚承孝用手钳住了他的手腕。 男子吃痛的怪叫了一声,然后道:“啊…好疼,大哥饶命。” 楚承孝眼神冷漠道:“滚!” 两个男子心有不甘的看了眼地上的杨家少夫人然后走开了。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夏叶担心的扶起杨家少夫人。 杨家少夫人怯懦的看了眼夏叶,然后把手里的馒头使劲的塞进嘴里。 “你慢点吃。”夏叶看着脸蛋姣好,但是蹭满污垢的杨家少夫人道:“少夫人,你别怕,我叫李业。” “你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听到夏叶这么问杨家少夫人突然停下,看着夏叶眼泪就掉了下来,但是却起身跑开了。 见夏叶要追,楚承孝赶紧拦住了她:“叶子。” “承孝,太可怜了,我感觉她一定有莫大的冤情。”夏叶眼神看着杨家少夫人的背影,心里突然一阵悲悯。 “我知道,但是这件事你管不了。”楚承孝已经打听了,杨家是牙关县屈指可数的富贵人家,在牙关县有一定的势力。 如今杨家成这样,背后一定有隐情,刚才追她的男子恐怕也不单纯是因为馒头的事。 夏叶回头看了眼楚承孝,然后道:“那就任由可怜人这样可怜下去吗?” 楚承孝摇摇头:“这件事,以后如果你能帮上忙,我一定不会管,但是现在你管不了。”他担心夏叶会有什么危险,所以一直阻拦着夏叶。 “回去吧。” 这里是潘国,她确实没有能力,但是她真的觉得这个女子背后一定有大隐情,她想要帮她。 “听说公堂又开案了,咱们快去看看吧。”两个妇女从夏叶身边走过去道。 公堂开案,夏叶突然想到什么,然后转身跟着那些人朝公堂衙门走去。 见叶子肯回去,楚承孝也赶紧跟了过去,但是却发现叶子朝公堂那边走去。 “叶子,你要去公堂?” “是啊,反正也没事,就去看看热闹吧”夏叶心里其实另有主意,只是她没有说,因为她怕楚承孝会阻拦她,虽然她知道他都是为了她好。 到了衙门,夏叶站在门口栅栏外面,然后看到公堂上跪着好几个人。 其中左边的明显穿的比较富贵,另一边的则是布衣。 “堂下何人击鼓鸣冤?” “回禀大人,小人牛大力,要告这个黄员外欺男霸女,欺行霸市。”布衣的老者道。 “黄员外是如何欺男霸女,欺行霸市了?”彭源问。 老伯道:“小人本是本分的菜农,那日和小女一起上街卖菜,谁知这个黄员外不仅拿了菜不给钱,还让人带走了小女,至今小人都没见过我的女儿,还请大人为小人做主啊!” “哎,这位老伯,你说话用词可要注意一下。”一个站在旁边的男子,手执文墨扇道。 然后转身又对公堂行了一礼:“所谓欺男霸女指的是强抢民女,而黄员外只是和这位老伯家的女儿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所以才八媒六聘请回了员外府,怎么算的上是欺男霸女?” “再说欺行霸市,黄员外拿自家丈人的菜给他的女儿做着吃,哪里算的上是欺行霸市,所以说老伯你用词太不恰当了一些。” “你胡说,我女儿明明是被强迫带走的,你们那些聘礼我们不收。”老伯气的剧烈咳嗽道:“还有他就是欺行霸市,如果说拿我的不算,那拿那些其他的菜农的可算?” 手执文墨扇的男子突然合起了扇子一脸严肃道:“老伯,这说话可要讲证据,谁可以证明这黄员外是拿了别人家的菜了?” 老伯气的胸口剧烈起伏道:“大人,和小人一起做菜农的七姑和王婆都可以作证,她们都被这个黄员外白白拿过菜。” “那就请大人召她们进公堂上来跟黄员外对质。”男子直接道。 彭源点点头:“七姑王婆何人?” “叩见青天大老爷。” 两个大婶跪在公堂上,看了眼老伯和黄员外。 “七姑,王婆。”男子指了指跪在旁边的老伯问:“这位老伯说黄员外经常拿你们的菜,而且不给钱,欺行霸市可是真的?” 七姑王婆看了眼老伯,然后对视一眼道:“大人,还请大人明鉴,黄员外虽然是员外,但是出门卖菜都是对我们这些菜农很照顾,每次都会多给我们一些零头,是个十足的大好人啊。” 跪在地上的黄员外挑衅的笑着看着老伯,然后一副不屑的样子。 “七姑,王婆,你们在说什么呢?”老伯错愕的看着她们道。 七姑王婆好像很心虚的缩着头道:“我们说的都是事实啊,牛大力,你女儿都给黄员外做小妾了,你就不要再这么多事了。” “你们胡说些什么!”牛大力气的简直都要瞪出来了:“他经常白拿你们的菜,难道你们都忘了吗?” “老伯。”男子不耐烦的叫了声,然后看着堂上的彭源道:“大人,现在事情已经大白,大人看是否可以定案了,这个牛大力扰乱公堂,是在是可气啊。” 牛大力有种百口莫辩道:“大人,小人的女儿确实是被他们强行带走了,而且他们真的是欺行霸市,小人不知道为何七姑王婆突然改了口,但是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啊!大人,你要给小人做主啊。” “老伯,你不就是嫌黄员外给你的聘礼少嘛,至于闹到这个公堂上,让大人不得清净?”男子无奈的摇摇头道。 “谁要你的聘礼,我牛大力根本不稀罕,今天我就是要告这个黄员外,欺男霸女,欺行霸市!” 男子呵呵一笑:“既然你都亲口承认收了我们黄员外的聘礼了,还说什么欺男霸女呢?还有欺行霸市,刚才七姑王婆都已经来对质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大人,不是这样的,小人冤枉大人…” “好了。”彭源拍了下案板:“此事依我看…” “大人且慢!” ... 第390章 欺行霸市 见彭大人要定案,夏叶赶紧制止住了,然后道:“此案尚有疑点存在,大人不可断案。” 彭源看向门口的夏叶:“何人?” 夏叶被带到公堂上,然后朝彭大人行了下礼:“小人李业。” “是你,李讼师。”彭源一眼就认出了夏叶,昨天夏叶以水试铜钱的方式仍是让彭源觉得记忆犹新。 夏叶礼貌性的点点头,然后看了眼旁边的男子,想来他应该是这个黄员外的讼师。 原来讼师是不用跪着的,夏叶耸耸鼻子不禁觉得昨天有点掉面子。 “大人,我觉得此案件有诸多不妥之处。”夏叶说完看了眼旁边的老伯:“我今天就是是这位老伯的讼师。” 牛大力一听,又高兴又有些犹豫,于是低声在夏叶旁边道:“这位讼师,可是我没有钱付你啊。” 夏叶摇摇头道:“免费的。” 黄员外旁边的男子看了夏叶一眼,然后拱了拱手:“在下佟人,人送外号难得输,不知道这位同僚出处何处?” 难得输?夏叶忍着笑道:“在下小小讼师,没有出处没有外号。” 佟人一听夏叶没有出处,瞬间不屑起来。 夏叶不以为意道:“大人,我要求此案重新审。” “审就审。”佟人不屑道。 “好,反正本官还没有断案,可以重审。”彭源也是很想看两个讼师这样激烈的对决啊。 既然同意重审,夏叶率先开口道:“在下以为,牛大力所说的黄员外欺男霸女可以成立。” “为何?”彭源问。 “刚才在下在外面听到佟讼师说,黄员外是八媒六聘请回的牛大力的女儿,大人注意了这里是请,不是娶,虽然牛大力的女儿过去是做妾,但是按照我们潘国的礼仪之国,女子除没有家眷外的都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所以在下说黄员外是欺男霸女。” 男子挥了下折扇冷哼道:“就算黄员外没有八抬大轿,这八媒六聘总是有了,这既然收了聘礼,这亲就成了,黄员外又如何算的上是欺男霸女?” “牛大伯,你可是收了黄员外的聘礼?”夏叶问。 牛大力一脸为难道:“不是我要收的,是他们硬塞的。” 听到牛大力说的,佟人冲黄员外笑了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夏叶点点头,然后又问:“黄员外是什么时候抢走你女儿的?” 牛大力回想了一下,然后道:“那天我跟着女儿去卖菜,距离现在应该也有半个月了。” “好。”夏叶又问:“那黄员外又是什么时候送去的聘礼?” “三天前。”牛大力很确定的说。 “大人,在下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娶亲还可以先走人,然后过了十几天后再去送聘礼的,依我看这个黄员外分明是发现牛大力要来公堂,所以才去牛大力家硬塞的聘礼,制造这种假象蒙蔽大人。” 佟人却接过夏叶的话道:“大人,牛大力的女儿和黄员外情投意合,两人在一起后,黄员外觉得不能愧对牛大力的女儿所以才带人送去了聘礼也算是给牛大力一个说法,这一切了自己看出黄员外是多么的宅心仁厚,又怎么会欺男霸女呢?” “大人。”夏叶浅笑:“这整个案件中,佟讼师一直在说什么事情,却从来没有提及时间,因为时间根本对不上,佟讼师一直在这里混淆时间,简直就是在巧舌如簧的狡辩,黄员外他就是欺男霸女,硬抢了牛大力的女儿,后来发现牛大力要到公堂上告他,所以才慌忙让人送去了聘礼,说是八媒六聘。” “还请大人明鉴!” 夏叶掷地有声的说完那些,气势十足,直接击退了还想狡辩的佟人。 黄员外更是有些慌张的看着佟人:“佟讼师…” 佟人脸色难看道:“就算是这样,事后黄员外有所补偿也是可以看的出黄员外并非真的是欺男霸女之人。” “哎,佟讼师,既然刚才都承认了,现在再掩饰也没什么用了。”夏叶摆摆手打击道。 佟人咬牙切齿的看着夏叶,然后准备倒打一耙道:“大人,在下现在想告牛大力。” “哦?”彭源听的稀奇:“原告成被告,说来听听,你要告牛大力什么?” “在下替黄员外告牛大力,污蔑诽谤诋毁黄员外。” 夏叶眼神狡黠的看了佟人一眼,她等的就是这个。 “不知道佟大讼师告牛大力如何诽谤污蔑诋毁黄员外了?” “刚才牛大力说黄员外欺行霸市,这点完全就是污蔑,大家都知道黄员外是个员外,牛大力这么说完全就是诋毁和诽谤黄员外的名声,这样对黄员外的影响是非常不好的,所以在下要告牛大力污蔑诽谤诋毁黄员外。” “好一个污蔑诽谤诋毁。”夏叶拍了拍手道:“大人,在下正要说的就是,这个黄员外不仅欺男霸女,而且还欺行霸市。” “李讼师,刚才你在外面应该也看到,七姑和王婆她们都已经做了证明,和牛大力对质了。” “在下认为,刚才七姑和王婆并没有和牛大力对质,而似乎更像是在按照别人的意思说话。” “李讼师,你说话可要讲证据。”佟人没好气道。 “在下要求再召七姑王婆来对质,当面和牛大力对质。”夏叶看了眼牛大力道。 佟人犹豫了一下,还没等他说话,跪在地上的黄员外似乎就忍不住了,于是开口道:“大人,明明刚才已经对质过了,这个李讼师又要对质,居心何在?” 夏叶挑了下眉毛,看着黄员外:“既然已经对质过了,黄员外又为何如此惧怕再次对质?难不成黄员外怕再对质一次会漏出什么马尾?” “你…”黄员外无可辩解的被佟人给看了下来。 “好,那就再对质。”佟人手里紧攥着扇子,没见他再潇洒的开一下。 “带七姑王婆。” 彭源说完,衙役已经带着七姑和王婆来到了公堂上。 两个人抬眼看了下牛大力,都在想刚才不是已经对过质了吗?怎么还要对质,这个时候七姑和王婆的心里已经开始心虚了。 夏叶善于宫心计的看着七姑和王婆,但是夏叶并没有恐吓她们,而是对她们笑了笑道:“我是牛大力的讼师,李业。” 什么时候牛大力也请得起讼师了?一看牛大力有了讼师,七姑和王婆的心里更泛起了嘀咕。 ... 第391章 真相大白 尤其是王婆,看到夏叶后在七姑耳边嘀咕道:“这个不是昨天铜板之事的那个讼师吗?” 七姑偷偷看了夏叶一眼,然后低下头道:“听说还‘挺’厉害的。” “堂下不要喧哗。”彭源拍了下案板道:“李讼师,人带来了,你对质吧。” “谢大人。” 夏叶走过去看着七姑和王婆问:“你们是经常个牛大力一起卖菜的菜农?” 七姑和王婆低着头道:“是。” “卖菜一定很辛苦吧?”夏叶又问。 七姑和王婆对视了一眼,然后又点点头。 随便问了两个在外人看起来不痛不痒的问题,夏叶突然道:“我给两位讲个故事听吧。” “啊?”七姑和王婆好像有点意外的看了夏叶一眼,然后又低下头。 夏叶笑了笑,开始讲起了故事:“从前有座山,山上住着兔子和松鼠两个好朋友,它们都已经成家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一天大灰狼来了,他捉住了兔子的孩子想要把它吃了,这个时候兔子妈妈就慌忙的去森林里找来了打大象警官,大象是保护深林动物的警官,听到兔子妈妈说的后赶紧去找到了大灰狼,可是这个大灰狼呢却不承认自己抓了小兔子,还问兔子妈妈有没有证据,兔子想了想说,有啊,我有个好朋友松鼠,它亲眼看到大灰狼抓走了它的孩子。” 说到这里,夏叶顿了下道:“于是,小兔子就找来了松鼠要求给它作证,指认大灰狼,结果松鼠说它什么也没看到,兔子伤心不已,没想到松鼠居然会这么说。” “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个松鼠它是有苦衷的,因为大灰狼威胁它,如果它敢说出事实的真相,就会把它的松鼠宝宝吃了,还说只要松鼠答应不说出来事情的真相,以后就会和它做好朋友,保护它,临走的时候大灰狼还送了松鼠一家一大袋的栗子。” “再到后来,因为没有证据,大象也不能制裁了大灰狼,可怜的兔妈妈失去了孩子,便从此就离开了那个让它想起来就伤心的山上。” “兔子走了,山上只剩下松鼠一个人了,不久后大灰狼搬来了,说是要保护松鼠和松鼠为伴,结果却残忍的吃了松鼠一家。” 说完夏叶抿了下嘴问:“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唇’亡齿寒,和这个故事是一个意思,当初山上住着兔子和松鼠两个的时候,大灰狼不敢侵犯它们,所以它们一直生活的很快乐,但是兔子走后,大灰狼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就吃了松鼠,再假设如果当初松鼠说出了真相,也许现在它们还在山上快乐的生活。” “李讼师,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指桑骂槐。”佟人指着夏叶道。 夏叶暂时没有理会佟人,而是走到七姑和王婆面前像唠家常一样问道:“不知道七姑和王婆家中可有‘女’儿?” 七姑和王婆被夏叶问的一愣,然后又想起了刚才夏叶讲的故事。 看七姑和王婆眼神中的慌‘乱’,夏叶轻抿嘴角然后起身,身后握住了佟人的一根手指:“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手指指我。” “啊啊…”佟人吃痛的叫了一声,然后转身求助堂上的彭源:“大人,你看李讼师居然当着你的面威胁在下。” “好了。”彭源拍了下案板。 夏叶这才松开了手。 佟人捂着手指痛的差点连手里的扇子都没拿稳。 “李讼师,你可对质完了?”彭源问。 “大人,这才刚开始。”夏叶一改刚才的温柔和‘色’,看着七姑王婆道:“不知道七姑王婆知不知道做伪证扰‘乱’公堂,和大人判案按律是死刑?” 七姑和八婆叩首在地上道:“民‘妇’不敢。” “我希望在接下的对质中,两位可以如实说来,因为我怕如果两位做了伪证,暂时让小人得志,坏人猖狂,而坏人为了永远没有后顾之忧就像大灰狼对松鼠一样,杀人灭口。”夏叶最后几个字说的尤其‘阴’冷。 “大人,李讼师这是在威胁证人。”佟人一看七姑八婆动摇,赶紧禀告道。 夏叶对佟人呵呵一笑:“佟讼师,我只是在提醒她们刚才的故事而已,哪里是恐吓了?” “好啦,李讼师赶紧对质吧。”见夏叶和佟人又要口舌之争,彭源不耐烦道。 “七姑,王婆。”夏叶指着黄员外问:“黄员外以前可是欺行霸市,拿了你们的菜不给钱?还砸烂了你们的菜?” “我…”七姑和王婆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承认。 “大胆民‘妇’,还不如实说来!”彭源拍了下案板道。 被这么一吓,七姑结巴道:“大…大人,民‘妇’有罪,民‘妇’刚才做了伪证,这个黄员外其实是对我们这些菜农从来都是白拿白砸,让我们苦不堪言。” 因为七姑想到自己家中还有一个未出阁的‘女’儿,所以害怕真像夏叶说的那个故事一样。 “民‘妇’也有罪,民‘妇’刚才也做了伪证。”见七姑承认,王婆也干脆承认了:“这个黄员外一直是欺行霸市,我们也是敢怒不敢言,而且那天我们还亲眼看到黄员外带人强行带走了牛大力的‘女’儿。” “你们…”黄员外被气的差点口吐献血,然后看着佟人道:“佟讼师,我‘花’了那么多钱请你来,你不是说可以赢的吗?” 佟人脸‘色’僵硬的看着夏叶,手里握着扇子青筋暴起。 “堂下安静。”彭源拍了下案板问七姑和王婆:“本官问你们刚才要什么要做伪证?” “因为黄员外一人给了我们一锭银子,让我们做伪证,民‘妇’知道错了,还请大人从宽处置。” 夏叶抬步走到公堂中间拱了拱手:“大人,现在已经真像大白,黄员外欺行霸市,欺男霸‘女’,现在再加一条,暗地里用钱财买通罪证,扰‘乱’公堂。” 说完夏叶又看了一眼佟人轻笑道:“佟讼师,承让了,这次也算是让你如愿了。” 佟人一副吃瘪的看着夏叶:“你这是什么意思?” “佟讼师不是人送外号难得输吗?今天在下这不就是让佟讼师如愿了。” “你…”佟人握了握拳头,然后又松开。 “现在案件终于水落石出,黄员外欺男霸‘女’,欺行霸市,买通证据扰‘乱’公堂,现在丈责五十关进大牢。” “七姑王婆,善做伪证丈责二十警醒。”q 第392章 迅速走红 “大人英明!”夏叶冲牛大力笑笑道。 “小人多谢大人,多谢李讼师。” “牛大伯快请起。”夏叶扶起牛大力然后一起走出了公堂。 公堂外围观之人,更是爆出哄堂的掌声,拥挤着夏叶。 “黄员外这个恶霸,终于得到惩治了,李讼师简直就是我们老百姓的福音啊。” 楚承孝轻笑着看着备受瞩目的夏叶,然后也一同涌入夏叶的小粉丝中。 回客栈的路上,夏叶一路心情大好,嘴里忍不住哼哼着小曲。 “现在我总算知道了叶子为什么去哪里都可以过的很好。”楚承孝道。 夏叶一听好奇,然后问:“为什么?” “我们叶子可以说是干什么,什么行。”楚承孝崇拜的说完又有些责备的看着夏叶:“只是,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冲进公堂当时都快要把我吓死了?” “怕什么,大不了就是输了,我是讼师又不会受到什么牵连,最关键的就是只要是正义的一方,我们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因为正义总会打倒邪恶。”夏叶说完咯咯的笑了起来。 两场完胜的官司让夏叶迅速在牙关县走红。 这一天,正在客栈休息的夏叶突然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刚推门出来就发现楚承孝也一同从隔壁出来了。 客栈小二正慌忙的从楼下上来,然后跑到夏叶面前道:“公子,楼下有人找你,说是要请你当讼师。” “找我当讼师?”夏叶和楚承孝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下了楼。 楼下,一个油光满面的男子,嘴里镶了颗金牙,看到夏叶后嘿嘿一笑:“您就是李讼师?” 夏叶一脸茫然的点点头,然后问:“怎么称呼?” 男子客气道:“我就钱大贵,是一个富贾,听说李讼师能言善辩,所以想请李讼师帮我打个案子,。” “什么案子?”夏叶问。 钱大贵看了看客栈的人,然后有点不好意思道:“咱们能不能到房间里说?” 夏叶狐疑的看了钱大贵一眼,然后又看了眼楚承孝,这才点点头答应:“好吧。” 进到房间,楚承孝就一直站在夏叶身后守着。 跟着钱大贵一起来的几个伙计则是守在了门口,见到楚承孝跟着进来,钱大贵似乎还是有些难以启齿,又说道:“我想和李讼师单独说说。” 这下夏叶愣住了,什么事情还非得单独说,万一这丫的想害她怎么办? 夏叶看了眼身后的楚承孝,然后拉出一个板凳给楚承孝坐下道:“这个是我的秘书,钱老爷但说无妨。” “啊。这样啊。”钱大贵犹豫了下道:“是这样的,我拿现在有一个案子比较棘手所以想找李讼师帮一下忙。” “不知道是什么案子呢?”夏叶问。 “就是前几天一个人家的女儿,我想要娶她做我钱大贵的老婆,让她以后跟着我吃香喝辣的,可是谁知道那个女子脾气太过执拗,竟然一下子跳河自尽了,这不那个女子的家人就把我告上衙门了,我这不是听说李讼师最近挺那个什么的,所以想请李讼师帮忙让我脱身这个案子,至于银子,只要李讼师能帮我脱身,多少钱我都可以。” 夏叶听完呵呵一笑,然后看着满脸肥肉的钱大贵:“你,不会是欺男霸女,逼死了人家姑娘吧?” “没…没有…是她自己跳河的,跟我没关系。”钱大贵解释道。 “但是如果你连我这个讼师都不告诉实情的话,那我怎么帮你呢?”夏叶问。 “真的不是我欺男霸女,我只是喜欢她,谁知道她脾气那么倔竟然跳河自尽了。”钱大贵一副自己也没想到的表情。 “如果你不逼她,她会跳河自尽了?男女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互相喜欢,不情不愿迟早会出事情。” 钱大贵点点头:“是是是,李讼师说的是,所以我这不是来请李讼师帮忙的吗?” 夏叶冷笑一声:“对不起,这状子我不能帮你打。” 一听这个钱大贵就是过错方,她才不会帮恶人打官司。 “李讼师要多少银子都可以,只要李讼师帮我接这个状子。”钱大贵继续道。 “钱老爷,这不是多少钱不钱的问题我不会帮一个坏人。”夏叶直接道。 钱大贵突然就腾的站了起来:“李讼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来找你递状子就是看得起你,不就是打赢了两场吗?牛什么牛?” “你不帮忙接这个状子,我再找别人就是了。”见夏叶言语中有针对性,钱大贵突然感觉不妙,于是转身准备要离开。 见钱大贵要走,楚承孝突然起身一脚踢在钱大贵丰盈肉上,然后钱大贵一个趔狙出了门。 多亏了门外的伙计及时扶住了钱大贵,被踢的钱大贵转过身来看着夏叶和楚承孝:“你们丫的居然敢踢我?” “钱大贵,说话可要讲证据,你自己出门时一个趔狙难不成现在要赖上我们?就因为我不接你那肮脏的状子?” “你胡说,明明就是刚才你们有人踢了我!”钱大贵捂着屁股说。 “谁看见了?”夏叶摊摊手问。 钱大贵气的咬牙转身离开了。 要问为什么钱大贵没有让他的伙计动手,夏叶猜测,大概是因为自己牵扯了案子,又加上夏叶是讼师,钱大贵不想在这个关头惹是生非。 “走,出去看看。”等钱大贵走后,夏叶拉着楚承孝离开了客栈,然后朝公堂跑去。 “不是说不接钱大贵的状子了吗?”楚承孝问。 “但是我想去看看。”夏叶说道。 然后两个人来到了衙门,衙门口这会还没有多少人,因为还没有多少人来。 夏叶四处看了看,发现一个年迈的老伯坐在衙门口,叹了口气然后准备击鼓。 “老伯。”夏叶走过去叫了声。 老伯抬头看了眼夏叶,脸色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的问:“公子有什么事?” “不知道老伯是要状告何人?” “我要状告牙关县的一个商贾,凭借自己的家财万贯,害死了我的女儿。”老伯说完,干涸的眼睛中流出了眼泪。 难道这个就是钱大贵说的那个案子,夏叶拉住要击鼓的老伯道,你能不能把这件事情跟我说说详细? 老伯一脸奇怪的看着夏叶。 楚承孝赶紧出来解释道:“这个是李业李讼师,老伯可以把事情说给她听,待会她可以帮你申冤。” ... 第393章 寻找证据 老伯眼神中突然升起了一丝希望看着夏叶道:“真的?” 夏叶点点头,然后看了眼楚承孝,这厮真是越来越懂她的心思了。 然后夏叶和老伯就坐在衙门口谈起了这件案子,夏叶听老伯原原本本的说了这个案子,然后才让老伯击鼓鸣冤,递了状子。 在回客栈的路上,夏叶一直在考虑,根据这个老伯的意思,这个钱大贵是因为一时做生意发了财,所以开始蛮横起来。 以前也不过就是个烂赌的酒鬼,不知道怎么着一夜之间就暴发了,一跃成为了牙关县的富贾。 夏叶对这个突然一夜之间暴富的事情也是很有怀疑,究竟什么生意,可以让一个人一夜之间暴富? 因为第二天才开堂,所以夏叶一整天都在思考老伯提供给她的细节。 老伯的女儿是要因为受不了钱大贵的骚扰才跳河自尽的,这个说来说去似乎都不和钱大贵有直接联系。 不过幸亏,夏叶还像老伯打听了她女儿跳河的地点,夏叶准备去那里找找线索。 “承孝,我想去城东的河边看看。” 楚承孝点点头:“好,我陪你去。” 于是两个人又出了客栈,去城东的河边了。 来到城东河边,汪洋的河边看不出一丝奇怪,然后夏叶就开始沿着河边四处寻找。 这城东河这么大,只可惜夏叶不知道老伯的女儿是从哪个地方跳河的,不然就可以仔细找找了。 “叶子,你看。”走在前面的楚承孝突然招呼夏叶上前,夏叶赶紧跑了过去:“怎么了?” “这一块泥土的划痕是新的,而且这里的草又被压过的痕迹,说不定这里就是那位老伯女儿跳河的地方。”楚承孝推测道。 “有道理。”夏叶根据划痕推测,这个地方确实有点像跳河的位置,所以赶紧在四周找了找,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于是夏叶又重新研究这难不成老伯的女儿是坐在河边想了一会又跳河的,又或者老伯的女儿其实是被人推下去的,再者是被人拖到河边又丢下去的? 看来事情果然不是那么简单,夏叶开始扩大了搜查范围,突然夏叶好像听到什么哭声,然后走过去看了看。 发现河边一颗树旁,一个男子一边哭一边在烧纸。 “阿红,是我对不起你,这是给你烧的纸,你好好安息吧。” “是谁?”夏叶朝树下的人叫了声。 树下的人一看到夏叶,慌乱的用脚踩灭火纸,然后转身就要跑,多亏了楚承孝把男子抓住了。 夏叶走过去看着那堆未烧完的火纸:“你在给谁烧纸?” “我在给谁烧纸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是谁,赶紧把我放开!”男子挣扎道。 “老实点,不要别怪我扭断你的胳膊。”楚承孝钳制着男子道: 然后夏叶就发现了,在那堆未燃尽的火纸中,有一块纸,似乎和这些火纸不一样。 夏叶翻开火纸,然后拿起那块未烧完的纸看看,纸是叠起来的,夏叶拿来一块残角,上面落款是一个红字。 信里的内容却是被烧了个干净,只剩下一竖半横一个残字:“这是一封信?” 男子慌乱的看着夏叶手里的碎纸,然后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你别管我们是谁,你这纸可是烧给阿红的?”夏叶问。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男子否认道。 “别装了,你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阿红是老伯的女儿,这个男子怎么会烧纸给阿红? “你认识阿红?” “我…我不认识。” “你撒谎!”夏叶看着男子,然后问:“你跟阿红是什么关系?” 男子摇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赶紧放了我。” 见男子嘴硬,夏叶对楚承孝道:“把他带着给老伯看看,看老伯认不认识他。” 楚承孝点点头,然后抽出一条麻绳绑住了男子的双手,带着男子去找老伯了。 通过老伯上次在衙门前提供的地址,夏叶和楚承孝押着男子到了老伯家。 一个平常的小屋外,门口还种着各种颜色的话多,夏叶轻扣了扣门。 然后里面传来老伯的声音:“谁呀?” “老伯,是我。”夏叶应道。 过了一会,老伯开门出来,看到夏叶和楚承孝后没有惊讶,但是在看到出城下押着的男子后愣了一下:“牛娃?” “老伯,你认识他?”夏叶问。 老伯点点头,然后让夏叶他们先进了屋里。 “他叫牛娃,是我们这里一个孤儿,从小没有父母,由我们街坊四邻一起照顾。”老伯解释道。 夏叶看了牛娃一眼,又问:“那他和你们家阿红熟吗?” “牛娃和阿红的年纪差不多,所以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后来阿红再大一点,因为男女有别就没有在一起了。” 老伯说完又道:“我只有阿红一个女儿,膝下无子,牛娃平常就会来帮我劈柴挑水什么的,就像自家儿子一样。” “你们,怎么绑了他了?”老伯看着手被绑起来的牛娃问。 听老伯这么说来,这个牛娃应该跟老伯家的关系不错,只是为什么这个牛娃刚才却不承认和阿红认识呢? 夏叶把在河边看到的事原原本本告诉给了老伯,老伯听后愣了一下:“你说,牛娃去河边给阿红烧纸去了?” “是,我们发现他之后,他居然还不承认认识阿红。”夏叶道。 一直不说话的牛娃突然道:“我又不认识你们,不知道你们是好人还是坏人,为什么告诉你。” “牛娃,你为什么去河边给阿红烧纸啊?”老伯问。 牛娃低下头,眼睛红润道:“大伯,我跟阿红一起长大,她就这样死了,我心里难过,所以就去河边想给她烧点纸钱,怕她在阴间里难过。” 老伯听后眼眶也湿润了起来:“李讼师,牛娃这孩子心眼实,可能是看到你们后害怕。” 看来他们是抓错人了,夏叶看了眼楚承孝,然后让他把牛娃放了。 “老伯,门口的花是谁种的?” 记得刚进门时,门口的那些花开的还真是鲜艳呢。 “是阿红生前种的。”老伯说道。 ... 第394章 情书 “老伯可以带我看一下阿红的房间吗?”夏叶希望可以找到阿红死前的一些什么东西或者证据。 老伯点点头,然后起身让夏叶他们进了一件侧房,房子不大,但是里面布置的很干净,一看就是女子的闺阁。 因为楚承孝不方便进去,所以只有夏叶自己进去转了一圈,然后出来后,对老伯告别离开了老伯家。 “叶子在房间里发现了什么吗?”楚承孝问。 夏叶点点头,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和一个头花。 “这个是我在阿红的房间找到的,信封里还有这个头花。” 楚承孝打开信看了看,然后道:“这是一封情书?” “嗯,但是不知道是谁写给阿红的,没有落款。”夏叶疑惑道。 “看着字里行间,似乎阿红与写信之人是情投意合的眷侣,那么这就排除了那个商贾,如果阿红喜欢那个商贾的话,她又怎么会投河自尽呢?”夏叶推理道。 “问题似乎越来越复杂了。”楚承孝叹了口气道。 现在他感觉,他已经不是王爷了,倒像是一个捕快,不过能跟夏叶一起,楚承孝还是蛮开心做这个捕快的。 夏叶接过楚承孝手里的信,看了眼里面其中一个错别字,似乎这写信之人文化程度不是很好啊。 “算了,等明天公堂之上再说吧。”夏叶伸了伸腰,然后回客栈休息去了。 昨晚上夏叶仔细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于情于理说不过去,既然这个阿红有喜欢的人,为何不跟自己喜欢的人私奔,反而要跳河? 这其中说不通啊?而且最关键的是阿红喜欢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一个念头突然在夏叶大脑闪过,她突然想起了昨天在树下,牛娃烧纸钱时的半块残信,落款是牛娃。 难道阿红喜欢的人是牛娃?夏叶不确定的想了想,然后又否定,如果阿红和牛娃互相喜欢,为何老伯不知道呢? 老伯待牛娃如儿子,如果知道牛娃和阿红在一起说不定会很开心,阿红和牛娃也没必要瞒着老伯才是啊。 起床后,夏叶一直坐在桌边想不通,楚承孝推门进来看着夏叶道:“叶子,今天开堂。你还不快去?” 夏叶看了眼楚承孝道:“这个案子,我怕我打不赢。” “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信心了,是谁前几天还说,正义终究会打败邪恶,永远相信正义的?” “只要老伯有冤情,咱们就一定会帮他申冤昭雪的。”楚承孝说完冲夏叶咧了咧嘴。 “咱们?”夏叶笑了笑道:“你这意思是说要和我一起当讼师了吗?” 楚承孝揉揉鼻子,一副很不情愿道:“要不然呢,你一个人能行?” 夏叶嘿嘿一笑,然后充满激情道:“走,开堂去。” 来到衙门公堂,夏叶直接走了进去,老伯已经跪在了那里,夏叶看了眼旁边,跪的正是昨天的那个钱大贵,而他身旁的讼师居然是佟人。 “又见面了,李讼师。”佟人手拿着扇子对夏叶拱拱手道。 夏叶总觉得他这个姿势哪里不对劲,但还是客气的笑了笑。 本来佟人因为上次的事情,信誉一落千丈,为了挽回信誉,佟人这次免费为钱大贵做讼师,而且还低下面子说尽了好话,并且发毒誓说自己这次一定会赢夏叶挽回面子,钱大贵才答应用他。 这一切,都是他害得,害得他在牙关县本来小有名气的现在却没人找他递状子了。 夏叶在佟人的眼里看到了怒火,但是她却仍然满面桃花的看着佟人,毕竟输人不输阵。 打个官司而已,干嘛搞得像杀父仇人一样,虽然以前上法庭打官司也会遇到这样小肚鸡肠的律师,但是这一切夏叶都不再在乎啊。 “又是两位讼师。”彭源似乎也觉得很有意思,于是问道:“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小人周阿福,状告牙关县商贾钱大贵逼死小女,还望青天大老爷为小人做主。” “钱大贵,你可有什么说的?”彭源问。 “大人,小人冤枉,小人只是爱慕周家女,并没有逼死她。”钱大贵道。 彭源点点头:“两位讼师各有什么辩解?” “周阿福,你说钱大贵逼死你的女儿,请问你可有什么证据?”佟人问。 夏叶止住要开口的周老伯,替他回答道:“大人,自从上次白桥一见,钱大贵便看上了周老伯的女儿阿红,所以这个钱大贵仗着自己财大气粗开始疯狂的追求以至于最后成为骚扰一样追着阿红。” “而且在阿红死的前一天晚上,这个钱大贵曾经到周老伯家如果一趟,那天周老伯正好出门不在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钱大贵从自己的家离开了,再后来,第二天城东河内便飘起了周老伯女儿阿红的尸体。” “而且从尸体上看,死者阿红是溺水而亡,从目前看像是投河自尽,所以我想问问钱大贵,究竟那天晚上对阿红做了什么?” 钱大贵慌了一下,然后道:“那天,那天小人是去给阿红送东西,送下东西后小人便离开了,至于阿红第二天为什么会死,小人也不清楚啊,再说了,那个周阿福不是也说了吗,他看见我走的时候阿红还好好的,至于过了一天阿红投河自尽,谁知道她那一天是不是又经历了什么。” 钱大贵说完,佟人笑了笑,然后看了钱大贵一眼。 夏叶听到钱大贵去给阿红送东西,于是追问道:“你送的是什么?” “头花啊。”钱大贵脱口道。 原来那个头花是钱大贵送的,她就说那个头花价值不菲,不像是牛娃能送出来的东西。 这么说来,难道那封信也是钱大贵写给阿红的? 不对,既然钱大贵都去找阿红了,还写些干什么,这不啰嗦吗?有什么话当面说不就是了? “周老伯,那天钱大贵离开后可发现阿红有什么异常?”夏叶问道。 周阿福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没什么异常,就是那天叫她吃晚饭的时候阿红说身体不舒服没有吃晚饭。” “那第二天阿红又见了什么人?”夏叶又问。 “平常的时候阿红就在屋子里绣绣女红什么的不出门,我每天都要上山砍柴,回来的时候就听说阿红…阿红她投河自尽了。”周阿福说到这里,一把年纪又湿润了眼眶。 ... 第395章 我心向… 周老伯就这一个女儿,如今周老伯一大把年纪了,如何会不心痛,夏叶不禁鼻子一酸。 这世界上最狠心的莫过于生离死别。 “大人,种种证据表明,阿红投河前最反常的一点就是钱大贵去找过她,大家都知道阿红不喜欢钱大贵,钱大贵这样骚扰阿红,也许是阿红一时心里压力大,想不开所以投河自尽了…” “李讼师。”佟人打断道:“这些都是李讼师你自己也臆测,我想李讼师应该明白咱们做讼师这一行的,讲求的就是证据,你这样凭空臆测简直就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态度。” 夏叶生气的看了眼佟人:“佟讼师,有没有人告诉过你,随便打断人说话时不礼貌的。” 佟人被夏叶这么大声呵斥羞红了脸,然后一言不发的看着夏叶。 “大人,周老伯一把年纪失去了唯一的女儿,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是最大的痛苦,既然阿红死前见过钱大贵,他的疑点无疑是最大的。” “周阿福老年痛失爱女,我们大家自然同样难怪,但是李讼师总不能因为这个或者说是同情,就来随便诬陷人吧?”佟人逼问道。 “我没有诬陷,是怀疑,我们有必要排除掉可疑人,我当然也希望逼死阿红的不是钱大贵。”夏叶沉住气,冷静了下道。 彭源拍了下案板道:“既然你们都没有证据,今天案件就审到这里,等你们有了新证据再审。” “大人,难道就这样放了钱大贵吗?他可是最有嫌疑的人。”夏叶道。 “嫌疑归嫌疑,但是你们没有证据不是?所有人全都放了,等有了新证据再审。”彭源叹了口气道。 “退堂!” 虽然这次开堂没有结果,但是佟人却很得意,毕竟他也没有输不是,更何况此案夏叶根本不会找到什么不利于钱大贵的证据,因为钱大贵对此案没有直接的参与,所以到最后他一定会赢,他一定会争回他的面子。 退堂后,夏叶让周老伯先回去了,然后自己跟着楚承孝回了客栈。 “叶子,别生气了。”楚承孝看出来夏叶因为今天的事不开心,因为从衙门回来一路上她都一句话没说。 夏叶坐在凳子上,然后手托着脑袋思考着:“我没有在生气,我只是觉得没有证据指认那个钱大贵,真是不痛快。” “那叶子想怎么办呢?”楚承孝也坐下问。 “其实我只是觉得这个钱大贵似乎真的可能不是凶手,但是钱大贵一定是对阿红做了什么,否则的话阿红怎么投河自尽,就算杀害阿红的不是钱大贵他也一定是中间的推动人。”夏叶把心里的猜测说出来后,突然站起来转身就要出客栈。 楚承孝感觉他总是赶不上叶子的脑筋变化,于是赶紧追出去道:“叶子要去哪里?” “去周老伯家。” 留下这句话,夏叶便出了客栈。 追上夏叶的楚承孝问道:“叶子怎么又要去周老伯家?” “还记不记的我上次从周老伯家带出来的那封信?”夏叶问。 楚承孝一怔,然后点点头:“你是说那封情书?” “对。” “有什么不妥吗?”楚承孝想了下问。 “那封信里错别字很多,可以看出来写信之人文化程度不高,而能写这封信的人,我感觉只有一个人。” “谁?”楚承孝问。 “牛娃。” 夏叶说完看了眼楚承孝,然后快步朝周老伯家跑去。 “所以叶子是想去周老伯家试牛娃的笔记?”楚承孝又问。 “聪明。” 两个人手里揣着那封情信,然后一路到了河东的周老伯家。 周老伯家门没有锁,夏叶和楚承孝直接走进了院子,临进院子前夏叶特意看了下门口的花,地上还有新浇的水的痕迹,说明这花有人在养着。 “周老伯?”夏叶进到院子后叫了声。 听到声音后的周老伯从房间内走出来,见到夏叶后叫了一声:“李讼师。” “周老伯,你自己在家吗?”夏叶问。 “是啊。”周老伯点点头。 “那牛娃呢?”夏叶又问。 周老伯如实回答道:“牛娃去砍柴了一会就会来,李讼师找牛娃可是有什么事?” 夏叶想了下问道:“周老伯,牛娃可识字?” 周老伯不知道夏叶为什么这么问,但是一想到她是他的讼师,便如实回答:“会一点,我年轻的时候是教书先生,所以私底下教阿红和牛娃学过几个字。” 夏叶一听惊喜的看了楚承孝一眼,然后道:“周老伯可有牛娃以前写过东西的字迹?” “以前写过东西的字迹。”周老伯仔细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还真没有。” “李讼师,是发现什么了吗?”周老伯问。 “暂时还不能确定。”夏叶说完犹豫了下问:“待会等牛娃砍柴回来,周老伯可不可以让牛娃写一些字给我们看?” “可以。”周老伯点点头。 等周老伯同意后,夏叶和楚承孝两个人又离开了周老伯家,然后就守在城东看到牛娃砍柴回家后,过了一会又回到周老伯家。 牛娃看到夏叶和楚承孝后不知道为什么,本能的往后躲了一下,好像很怕他们一样。 夏叶以为牛娃是因为上次被楚承孝抓住过所以害怕,并没有放在心上。 然后夏叶低头看了下院子里小桌上,一张白纸上面写了三个字。 “我心向…”夏叶拿起桌子上的字迹看了看,她不懂什么字迹,所以只有拿出信对比一下才知道,但是现在当着周老伯和牛娃的面拿出来不合适。 虽然现在没办法对比字迹,但是夏叶却觉得这三个字无比熟悉,好像信里有这么一句话叫“我心向阿红”牛娃现在写的这三个字,接下来是不是就是阿红两个字? 凭着这三个字夏叶已经可以认定那封信就是牛娃写的,于是看着牛娃道:“这是你写的?” 牛娃警惕的看了夏叶一眼然后点点头。 见牛娃承认,夏叶又不以为意的把纸放下,避免牛娃心生疑惑,然后看着周老伯道:“我们今天来就是想说一下阿红的事情。” “好,两位里面请。”周老伯道。 夏叶和楚承孝准备进屋,却发现牛娃并不打算进去,夏叶停了一下道:“牛娃,一起进去听听吧。” 被夏叶这么一说,牛娃这才跟着一起进了房间。 ... 第396章 激将法 坐下后,夏叶看了眼周老伯:“周老伯,今天在公堂上你也听见了,衙门没有确切的证据根本拿钱大贵没有办法,现在不管阿红有什么冤情,生前被钱大贵怎么了?咱们都一无可知。” “只是可怜了阿红,就这样含冤而死。”夏叶说的时候一直注意着牛娃的表情,只见牛娃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 夏叶继续道:“我听说阿红生前有个喜欢的人周老伯可知道是谁?” 周老伯一脸茫然的摇摇头:“不知道,这孩子心思缜密有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留在心里。”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不知道阿红喜欢的人是谁,如果知道喜欢阿红的人是谁,也许这其中就可以解除谜团了。” “喜欢阿红的那个男子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一定会让阿红沉冤得雪,不让她蒙受不白之冤的,如今咱们没有证据,阿红受的所有的苦我们都无法向钱大贵讨回。” 说完,夏叶也红了眼眶,然后强忍着泪水道:“周老伯也别太伤心,逝者已矣,我们能做的就是努力为阿红姑娘昭雪,挖出凶手。” 周老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者,泪水挂在脸上却心里委屈的哽咽着:“李讼师说的是。” “所以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什么可以绳之以法钱大贵的证据,如果周老伯有什么信息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我们也一定会努力为阿红姑娘昭雪。” 说完这些煽情的,夏叶看着牛娃问:“对了牛娃,阿红死的那天你见过她吗?” 牛娃看着夏叶眼神却明显在撒谎:“我那天没有见过阿红。” 夏叶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现在没有证据,也不能拿钱大贵怎么样,。” 周老伯和牛娃起身送夏叶,走到门口的时候夏叶看着门口的花故意装作不经意的问:“这些花看样子好像都有人在照顾啊?” “阿红走后,这些花一直都是牛娃在照顾着。”周老伯道。 “牛娃对周老伯家还真是如同半个儿子,如果阿红能有牛娃这样喜欢的人就好了,也许我们就能破案为阿红昭雪了。” 牛娃被夏叶的话说的一愣,随后又掩去。 “周老伯,我们会继续找阿红以前喜欢的那个人,也许只有找到她阿红也可以沉冤得雪,我也相信他一定会阿红证明的。”夏叶走的时候又丢下这句话,目的其实就是为了说给牛娃听。 出了河东周老伯家,楚承孝好奇的问:“叶子刚才明明已经知道了牛娃就是阿红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说破?” “如果这个牛娃真的喜欢阿红的,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站出来说清楚真相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夏叶猜测道,然后又拿出那封信看了看马路我心向阿红。 回到客栈,夏叶坐下静等着,现在只有证据自己找上门了,她刚才用的是激将法,就看牛娃怎么决定了。 就这样安静了两天,楚承孝开始有点等不下去了,然后走到夏叶的房间问道:“叶子,你确信证据会自己找上门来吗?” 夏叶内心也有些不安道:“再等等。” “公子,衙门周老伯的案子开堂了,彭大人特地让小人来通知公子。”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道。 “开堂了?”夏叶奇怪的看了楚承孝一眼:“难道周老伯有什么新的证据了?” 二话不说,夏叶和楚承孝赶紧朝衙门跑去。 等到了衙门后,夏叶发现周老伯和牛娃一起上了衙门,旁边跪的是钱大贵和佟人 夏叶赶紧跑到朝堂上,然后行了行礼:“彭大人。” “李讼师,怎么来晚了?你的讼状人没有通知你吗?”佟人讥笑道。 “李讼师。”周老伯不好意的看了一眼夏叶。 “怎么回事?”夏叶着急的问。 周老伯看了眼牛娃道:“牛娃今天跟我说他可以作证指认钱大贵,我一着急就直接带着他到衙门来了。” 夏叶看了眼牛娃,然后道:“什么证据?” 彭源拍了下案板道:“李讼师,先安静。” “是,大人。”夏叶先退到一边,心里猜测着牛娃是有什么证据。 他们居然没跟她商量就直接来了衙门,也不知道他们手里有什么证据,能不能扳倒钱大贵。 “堂下之人,你说你有了新证据,本官问你是什么证据?”彭源问。 牛娃跪在地上磕了个头道:“回禀大人,小人知道阿红为何投河自尽。” “为何?” “那天小人照旧去给周大伯家去挑水,结果刚进周大伯家就看到阿红坐在院子里哭,于是我就上前问她发生了什么。” 牛娃说完看了眼钱大贵道:“后来阿红告诉我说,昨晚钱大贵来找过她并且还…” “还怎么样?快快如实说来。”彭源拍了下案板道。 “阿红说钱大贵强暴了她,阿红担心周大伯担心所以什么都没有说,后来我就安慰了她一会,谁知道半晌就听见阿红投河自尽的消息了,阿红一定是受不了心里的屈辱所以才投河自尽的,大人一定要为阿红做主啊!” 什么?钱大贵那天晚上居然强暴了阿红?难怪阿红会投河自尽,夏叶气氛的指着钱大贵道:“你还是不是人?” “我可怜的阿红…”周老伯老泪纵横在公堂上。 钱大贵紧张的看了眼佟人,只见佟人点点头,然后道:“大人,我觉得不能只听牛娃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大家都知道牛娃和周家的关系,做伪证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说不定阿红和钱大贵是两情相悦,根本谈不生什么强暴,至于阿红突然投河自尽,既然牛娃知道了阿红投河自尽的真相为什么一开始不说,现在才来说,不免让人觉得言辞可信度太低。” “他有必要诋毁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名声吗?”夏叶可恨的看着佟人,他这样的讼师简直是为了金钱和名誉可以颠倒黑白助纣为虐! “那可不好说。”佟人继续说风凉话道。 这下还没等夏叶发怒,牛娃就直接怒了:“如果大人不信,可以让人扒开钱大贵的衣服,阿红说她当时狠狠的咬了钱大贵的肩膀一口,如果没错的话,现在钱大贵的肩膀上还应该有牙印才是。” 钱大贵吓的赶紧捂住了左肩膀,然后慌乱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 第397章 一粒扣子解开谜团 彭源拍了下案板道:“师爷,。” 果然,等钱大贵的衣服被拔下来,肩膀上有一排清晰可见的牙印。 牛娃目次欲裂的看着钱大贵,眼眸猩红的强忍着的泪水还是留了下来。 “大胆钱大贵,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彭源怒道。 佟人没想到钱大贵的身上居然还留下了这么重要的罪证,不免暗怪自己疏忽。 “大人饶命,小人并没有强暴阿红,她当时是自愿的,根本没有反抗。”钱大贵说完又道:“而且小人只是把她睡了,并没有逼她跳河。” “你玷污了一个女子的名声,还敢说自己没有逼她,你这简直比逼她去跳河还可耻,阿红一定是受不了所以才投河自尽的。”夏叶说完转而对堂上的彭大人道:“还请大人为民做主。” “你这个畜生!”周老伯突然大喘气着气的险些晕了过去。 钱大贵慌乱的跪在地上道:“大人明鉴,小人真的没有强暴阿红,如果大人不信的话可以去他家搜,我当时是给了阿红几两银子和一株头花的,因为阿红她爹身体一直不好没有钱看病,所以才答应小人只要小人给她给她爹看病的钱,她就同意陪小人睡。” 什么?那株头花居然是钱大贵给阿红的交易东西,并不是继续。 “你骗人!阿…阿红是不会这样的。”周老伯锤着胸口道。 “大人,小人句句属实还请大人明鉴。”钱大贵头磕在地上道。 “大人,钱大贵说没说谎,让人去周阿福家搜一下看看有没有钱大贵说的银子和头花不就可以了。”佟人提议道。 彭源点点头:“来人呢,去周阿福家搜搜看去。” 牛娃突然低着头,眼神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本来夏叶以为这样就真相大白了,可以惩治这个钱大贵了,没想到事情居然出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只好等着官差从周老伯家搜东西回来,然后再继续审案。 过了一会,派去周老伯家的官差回来了。 “大人,在周阿福家里只搜到五十两银子,没有发现头花。”官差把搜来的银子呈交上去道。 “大人,头花在我这里。”夏叶从袖子里拿出头花交给彭大人。 “李讼师,这头发怎么会在你手里?”佟人阴阳怪气的问。 夏叶冲佟人冷笑一声:“想要探查案件的真相就要深入案子,不是一味的只看钱的,当时我去周老伯家发现了这支头花,觉得价值不菲,不该是周老伯这样的人家应该有的,所以暂时收了起来,看是不是什么破案证据。” 佟人哦了一声,然后问:“现在李讼师看到了,这头花它确实是个证据。” 真是小人得志,夏叶没好气的把头撇过去没有再看佟人。 “那这么看来,钱大贵确实不是强暴了阿红,而是你情我愿?”彭源问。 “正是。”钱大贵跪在地上道:“大人明鉴呢。” “大人,即便是这样,这其中也不乏钱大贵的威胁,阿红投河自尽一事一定也与他脱不了关系。” 一直低着头的牛娃,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都哭红了,只见他抬起头道:“大人,钱大贵就是强暴了阿红,后来才说要拿这些钱给她,让她给她爹看病,要求就是不让她说出去,不让她报官。” “阿红拿着银子,左右为难,一方面她爹确实病的厉害没有钱,另一方面阿红也羞于女儿的名誉,所以最后才投河自尽,把钱留给了她周大伯。” “可怜的阿红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心里的阴影了,结果没想到还让这个卑鄙小人说成是你情我愿。” 见牛娃反应激烈,夏叶也是愣了一下,她一直以为牛娃是个很安静的男子,没想到他也只是没有爆发出来。 钱大贵一听赶紧摆摆手道:“大人,我没有,阿红当时真的是你情我愿的。” “一个讨厌你的人怎么可能会你情我愿,分明就是你在这里搅弄是非,逼的阿红不敢声张,最后只能为了保住名节跳河自尽。”夏叶愤怒道。 “钱大贵,在公堂上休要狡辩!”彭源厉声道。 “小人…小人承认是逼着阿红做的,但是这阿红跳河总不能算在我头上吧?而且她那天晚上确实没怎么反抗,后来还同意了我的话收下了钱,谁知道后来她跳河自尽是因为什么事情。”钱大贵大金牙一闪一闪道。 佟人看了眼牛娃道:“大人,在下觉得这个牛娃真的事很奇怪,既然他知道这些为什么到今天才说,难道是有什么隐情?” 夏叶也看向今天很奇怪的牛娃,然后一想牛娃和阿红互相喜欢,他今天之所以这样似乎也情有可原。 “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阿红的清白被玷污,所以才忍到今天。”牛娃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今天又要说出来了呢?”佟人紧跟着问。 牛娃愣了一下道:“我只是不想让坏人继续逍遥法外,我要让阿红可以沉冤得雪。” “等一下。”佟人突然打住后问牛娃:“你刚才说是因为保护阿红的清白所以才没有说出来,你为什么那么注重阿红的清白,难道你和阿红之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没有,我只是一直把她当妹妹。”牛娃紧张的额头浸出汗水道。 “佟讼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叶看不下去道:“牛娃和阿红从下一起长大,感情就和亲兄妹一样,牛娃为了保护阿红的清白也是说的过去的啊。” “但是据我所知,牛娃和阿红好像是一对恋人吧?而且还是青梅竹马?”佟人道。 他怎么知道牛娃和阿红的事的?夏叶皱了下眉头看着佟人:“佟讼师什么意思?” 佟人勾了下嘴角,然后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彭大人:“大人,这个是我在死者阿红投河自尽的地方找到的东西,这个是一枚扣子,而且是男子身上我们的扣子。” “经过我的调查,发现阿红投河的地方,出现了一道划痕,而那道划痕足以证明阿红不是投河自尽,而是被人推进了河里。” 佟人说完看了眼夏叶:“不是只有李讼师会调查,我们私下也会为了案情的真相做调查。” 夏叶也去看过阿红投河自尽的地道,所以佟人说的那个划痕夏叶也知道,只是当时夏叶并没有在那里找到什么东西,没想到佟人居然在那里找到了一粒扣子。 ... 第398章 因爱生恨 “这个扣子能证明什么?”彭源看着小小的一枚扣子问。 “大人,这枚扣子确实是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但是确实牛娃领口上正好少的那一颗扣子,这就说明阿红被推进河里的时候,牛娃也在,而且很可能凶手就是牛娃。” 阿红是被牛娃推进河里的?夏叶完全不能相信这个事情,于是笑道:“怎么可能,你刚才不是还说阿红和牛娃是恋人吗?牛娃怎么可能会杀了阿红?” “因爱生恨,这个你就要问他了。”佟人指了指牛娃,然后看着他道:“你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阿红跳河的地方会有你领口的扣子了吗?” 此时牛娃已经瘫软在滴,后背被汗水浸透。 周老伯不敢相信的叫了声:“牛娃?” 夏叶更是紧皱着眉头,牛娃怎么会推阿红进河里,这…这怎么能说的过去? “大人,我坦白!” 突然牛娃跪在地上直接哭出了声,这些天他的内心一直在备受煎熬,他真的快顶不住了。 “速速从实招来!”彭源拍了案板道。 “那天,我照常给周大伯家挑水,刚进院子就看到了哭啼的阿红,后来就得知了阿红被钱大贵强暴的事,我当时好恨,所以想要带着阿红离开牙关县,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 “后来我们约定午时离开,在河东河边的小树下聚头,可是等我等来阿红,她却告诉我说她不想走了,她说她爹爹病情严重,她不可以离开。” “我当时很理解阿红,所以没有强迫她,再后来一就和阿红坐在旁边的河边聊天,无意中阿红突然说起了钱大贵,还说人这一辈子无非就是图个富贵,她爹一辈子没享过福如果…如果钱大贵还喜欢她的话,她就愿意去给钱大贵做小妾,从此让她爹爹衣食无忧,病也可以有钱看,还说要跟我分手,说她如今已经是残破的身子配不上我。” 说到这里,牛娃痛苦道:“我本来打算今天带阿红一起远走高飞的,没想到阿红今天居然要跟我分手,我从小就喜欢阿红,我根本不可能失去她的,可是阿红一直态度坚定,然后…然后我就一个失手把阿红推进了河里。” 牛娃双手抱着头悔恨不已道:“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推阿红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失手。” “牛娃,居然是你…居然是你害了阿红…”周老伯不能接受的看着牛娃:“为什么,我一直把你当儿子一样看待…你为什么…你的心好狠呢!” 佟人听后对彭源拱手道:“大人,看来这就是牛娃托着这么长时间才来证明的原因,他是怕到时候把自己也搭进去。” 彭源拍了下案板道:“牛娃,你可认罪?” “小人认罪!”牛娃说完给周老伯磕了三个响头:“大伯,牛娃对不起你,对不起阿红。” 果然是因爱生恨,可怜一对痴男怨女,更可恨了有点小钱就爆发的钱大贵。 夏叶突然想起一句话来,那就是如果你这钱是以不正当手法得来的,到最后一定会是以不正当的手法花出去。 她已经不想再关钱大贵究竟是怎么暴富的了,现在她只想看着钱大贵被关进大牢。 “来人那,把钱大贵还有牛娃通通关进大牢,春后处斩!” “退堂!” 事情总算结束了,为女儿沉冤得雪的周老伯似乎卸下了身上的担子,告别夏叶后便回去了。 出公堂的时候,夏叶发现佟人故意从她身边走过去,还故意开了下扇子,然后挥了两下大步走出了公堂。 “拽什么啊,不就是打了个平局吗?”楚承孝说完白了佟人一眼,然后赶紧围着夏叶道:“刚才那场还真是精彩,剧情曲折啊。” “真是没想到,最后的凶手居然是牛娃。”夏叶叹了口气道。 “我也没有想到。”楚承孝也叹了口气道。 “不会事情也总算是解决了,回去吧。”夏叶送了口气道。 然后两个人大摇大摆的转回了客栈,刚到客栈,夏叶就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背影,于是走上前去叫了声:“杨家少夫人?” 女子回头看到是夏叶后,突然激动起来,然后一脸开心的看着夏叶。 楚承孝本能的保护在夏叶面前,结果吓的杨家少夫人往后退了几步。 “承孝,别这样。”夏叶让楚承孝照到一边,然后走到杨家少夫人面前道:“少夫人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女子点点头,然后道:“我叫卫荣,想请公子帮杨家申冤。” 大概女子是听说现在夏叶当讼师很火了,所以才来找她的。 其实夏叶一开始当讼师的目的,也是为了帮杨家少夫人,于是欣然点头道:“我可以答应少夫人,只希望少夫人可以把事情原委都跟我讲清楚。” 卫荣点点头,然后道:“公子叫我卫荣就可以了,我现在已经不是杨家少夫人了。”卫荣无线悲凉道。 “那好,我就先叫你卫夫人吧。”夏叶说完又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带你回客栈。” “可以吗?”卫荣看着脏兮兮的自己问。 “没事的。”夏叶说完率先进了客栈。 楚承孝发现似乎周围有人在盯着他们,但是看了一圈却没发现什么,只好先回了客栈。 把卫荣带回客栈的夏叶先让她在她的房间里洗漱了一下,然后又去买了件干净的衣服回来。 “叶子真打算要帮她?”楚承孝问。 夏叶点点头道:“当然要帮。” “杨家冤案,连彭大人都不敢再管,叶子又何必自己招惹是非上身呢?”不是楚承孝她胆小怕事,而是他发现自从叶子把那个女人带回了客栈,四周似乎突然多了许多眼睛在看他们。 他倒是无所谓,他担心的是叶子会出什么事。 “正是因为没人敢管这件事情,所以我才要管,否则这世间又得多一大冤案不可。”夏叶说完拿着衣服上了楼。 在二楼夏叶整整听了一天卫荣讲杨家的事,气的他简直就是要头顶冒烟了。 这下更是激起了夏叶要替她伸张冤屈的决心。 只不过随着夜色凋零,夏叶悲催的发现因为她现在是女扮男装,她的房间让给了卫荣住,她今晚就要跟楚承孝挤一个房间了。 当然,这个楚承孝是十分的不介意的,所以很欣然的把床铺让给了夏叶,他打地铺睡。 ... 第399章 看星星看月亮 晚上的时候,夏叶因为在想杨家的事情,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然后一直折腾的夏叶把楚承孝也给打扰醒了。 “你怎么了叶子?尿床了?”楚承孝惺忪着睡眼打了个哈欠道:“这么晚了还不睡?” 夏叶直接从床上做起来道:“我睡不着。”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跟我住一个房间,小心脏激动的睡不着?” “你还真是脑洞大!”夏叶翻了个白眼无语道。 “那不然你说说是因为什么?”楚承孝干脆也坐起来个夏叶聊起了天。 “我是因为今天白天听了杨家少夫人说的那些话,心里一直觉得生气。” 楚承孝扶着额头道:“别人家的事情,居然把你气成这样?” 夏叶哼了下道:“杨家那个管家真是个白眼狼,还是那个小妾真是贱的要死,不过说起来那个杨家少爷也是活该,让他娶小妾,这下好了家破人亡了吧?” “叶子,消消火。”看着夏叶越说越火,楚承孝真担心一会怒火会殃及到他。 转头看向窗外的月光,楚承孝提议道:“既然你睡不着,不如我带你去外面数数星星怎么样?”他像这样也许能缓解夏叶心中的怒火。 “好吧。”夏叶点点头,反正闷在屋里也不好受。 于是楚承孝就带着夏叶去到了外面得阳台上,然后两个人坐在阳台上看星星,看月亮。 “今晚的月色好美啊!” 听这句话大家一定以为是夏叶说的其实不然,这句话是楚承孝说的,楚承孝说完还指给夏叶看:“叶子,你快看。” 夏叶抬头看了下,然后嘟囔道:“你知不知道那个杨府的管家又多白眼狼,他本来是杨府老爷领养的孤儿,然后升他做了杨府管家,没想到他居然勾结杨府少爷的小妾,毒害了杨府老爷和少爷,几乎把所有杨府的人都赶尽杀绝了你说这人他良心简直是坏透了。” “还有那个杨府少爷的小妾,好好的杨家小妾不当,整天狐媚子手段勾引杨府少爷耸动他和杨家少夫人生气,真是极品的绿茶婊!现在倒好了,最后居然还跟杨府管家勾搭上了。” 夏叶是越说越气,嘟噜着说了一大堆,然后问楚承孝道:“你说是不是?” 结果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楚承孝已经睡着了:“哎…你真睡着了?” 夏叶晃了晃楚承孝,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夏叶也躺在阳台上睡着了。 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的,所有的繁星就像是在走八卦阵一样,划走遛来,然后月光足足的撒在了夏叶和楚承孝身上。 当月光撒在我的身上,我想我快变了模样……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晚上睡在外面阳台上的两个人直接被冻醒了。 先冻醒的是楚承孝,他搓了搓胳膊坐起来,发现自己正以天为被地为铺,四仰八叉的睡在外面的阳台上。 旁边,已经被冻的蜷缩在一起只有一米长的夏叶,双手抱着手臂,虽然冻着却也不愿意醒来。 没办法,怕这样下去把夏叶冻感冒了,楚承孝只好带着只有一米长的夏叶回房间再睡。 要知道,夏叶可是有一米六八的身高的,要是知道了被楚承孝说成一米还不得活削了他? 美美的躺被窝里睡了一觉,夏叶伸了懒腰,突然感觉自己有一种长开了的感觉。好像昨晚一夜睡的她都是僵住的感觉一样。 “你醒了?”楚承孝迷糊着直接坐起来道。 夏叶点点头,然后道:“你也醒了?早!” “不,我还想再睡一会。”楚承孝说完又倒了下去。 “扣扣…”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然后夏叶和楚承孝就听到杨家少夫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两位公子醒了吗?” “是杨家少夫人?”夏叶顿时清醒道。 一听有女人,楚承孝二话不说赶紧穿上了衣服。 夏叶看着像做贼一样的楚承孝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有女人来了,我怕被人看到。”楚承孝一边说一边穿衣道。 夏叶抽了下嘴角道:“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被看,再说了我不也是女人吗?” “你不一样。” 楚承孝说完这句话就穿好衣服去开门了。 因为夏叶睡觉没有脱衣服,所以现在也不用穿,只是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就好了。 打开门后,楚承孝愣一下,看着一身素衣脸蛋姣好的杨家少夫人,完全是跟昨天的那个破烂的像要饭一样的杨家少夫人无法联系到一块。 “楚公子。”卫荣低头颔首叫了声。 楚承孝礼貌的侧身闪开让卫荣进到房间,卫荣看到夏叶后欣喜道:“公子起好早啊。” 夏叶呵呵一笑,然后看着卫荣手里的诉状问道:“卫夫人这是?” 卫荣把手里的诉状递给夏叶,然后道:“这是我写的诉状,想让李讼师帮我递状子。” 她说这一大早的是干嘛,原来是要她递状子,想要为杨府沉冤得雪,这个心情夏叶可以理解,只是… 夏叶接过状子看了看,然后看着卫荣道:“卫夫人,不是我不去递状子,而是现在我们根本没有充足的证据可以为杨府申冤,就像卫夫人多次向公堂上递状子,结果却都是失败一样,咱们现在不是急于上公堂,而是要搜集证据,然后一举为杨府申冤昭雪。” “是啊卫夫人,你的心情我们大家都可以理解,但是只是盲目的去递状子也是根本没什么用的。”楚承孝开口道。 卫荣低下头,眼泪啪嗒就滴在地上:“那按照李讼师和楚公子的意思,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现在咱们最重要的就是收集证据,收集杨府管家和小妾得罪证。”夏叶道。 “那咱们赶紧去。”卫荣紧张道。 “哎哎…”夏叶拉住鲁莽的卫荣道:“不论什么事情,都是要吃饱饭才可以,只有吃饱饭才有力气去找证据不是,我们先下楼吃饭再去。” 卫荣听后点点头:“好,我听公子的。” 总算是安抚住了卫荣,于是他们三个下楼去吃了饭,吃过饭后夏叶又回二楼房间拿了样东西。 “叶子,干嘛拿个鞭子?”看着夏叶突然在腰间挂了个鞭子,楚承孝好奇的问。 “防身。” 她记得以前灵儿公主说过,这鞭子一定要时刻带在身上,不然的话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岂不是就像没拿枪的士兵上了战场。 ... 第400章 挖尸骨 “有我在,你还担心?”楚承孝自信的问。 “这是怕你也有顾不来的时候嘛,鞭子在手天下我有,至少到时候要是有什么危险,我也能应付一下不是。” “呸呸呸,瞎说什么。”楚承孝没好气道。 夏叶吐吐舌头,然后出了客栈。 “李讼师,我们去哪里找证据啊?”卫荣跟着后面问。 夏叶挠挠头道:“既然卫夫人说杨家老爷夫人和少爷是被下毒害死的,那咱们就去验尸!” “验尸?”楚承孝不敢相信道:“叶子你不是说真的吧?”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夏叶翻了个白眼道。 “可是那可是死人的尸体,怎么验?”楚承孝一副想要呕吐的样子问。 “怕什么,那杨家人都死了大半年了,尸体早变成一堆堆白骨了。”夏叶说完对卫荣道:“卫夫人,该麻烦你带我们去墓地看一下。” 卫荣点点头:“好,李讼师,楚公子你们跟我来。” 卫荣走在前面带路,楚承孝和夏叶跟在后面,一路上楚承孝都是剑不离手,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走了一会后,卫荣带着夏叶和楚承孝来到了一片树林,然后指了指前面几个木头竖起的墓碑道:“这里就是。” 看着那三个简单的小坟头,夏叶惊讶道:“这就是杨家人的坟墓?” 怎么说杨家也都是有钱的大户人家,怎么这墓碑和坟头这么简陋? “这也太随便了吧?”楚承孝问。 卫荣脸色委屈道:“庞统霸占了杨府后,就把老爷和夫人还有相公的尸骨随便丢在了这里,还是我临被赶出来时身上有些首饰,用那些首饰变卖了,买了三张草席将他们入葬的。” “真是太可恶了,他们那些人居然连死人都不让他们安生。”夏叶可恨道。 卫荣叹了口气道:“谁让现在杨府做主的是庞统,他能给老爷夫人和相公留一个全尸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李讼师,现在就要把他们挖出来吗?”卫荣问道。 夏叶点点头,然后朝那三个坟头鞠了一躬:“今天不是有意要打扰各位清净的,实在是为了替你们昭雪不得不这么做了。” 说完,夏叶用一块布捂住口鼻道:“挖!” 从袖子里掏出来,他们随身携带的小铲子,三个人开始刨坟了。 挖了不一会夏叶就挖出了一块白骨,没想到这里经常被雨水冲刷,杨家的这些尸骨都快被冲出地面了,看着只有被浅浅一层泥土覆盖住的尸骨,夏叶心想这样倒也方便她们挖了。 他们三个一人一副尸骨,就在夏叶正在认真清理尸骨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的楚承孝拔剑的声音,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四周围满了蒙面人。 夏叶吓的赶紧缩到楚承孝身边,卫荣也害怕的看着围上来的人:“他们是什么人?” “还用说,肯定是想要杀我们的。”夏叶说完又看了眼那些人中使的剑。 这些人不是以前经常刺杀她的那些黑衣人,因为他们用的兵器不一样,这些人手里的兵器不是姜国的。 那他们又究竟是什么人呢?夏叶抽出腰间的鞭子对卫荣道:“别怕,我保护你。” “给我上!你个不留!”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朝他们三个冲了过来。 “快带着卫夫人跑!”楚承孝说完便与那些人打在了一起。 从刚才的时候楚承孝就发现不对劲了,结果果然有人跟踪他们。 “别过来,我可是会鞭子的。”夏叶手里拿着鞭子对一个朝她走来的蒙面人道。 卫荣害怕的缩在夏叶身后,然后跟着夏叶一步步的后退着。 “你别过来,我真的会鞭子的!”夏叶大声呵斥道,但是见男子继续逼近,夏叶直接一鞭子就挥了过去。 大概男子起来没有防备,所以夏叶这一鞭子直接抽在了男子的脸上,男子吃痛的捂住脸,手里的剑也掉了下来。 “快跑!”夏叶赶紧拉着卫荣就跑。 吃了夏叶一鞭子的男子,恼怒的捡起地上的剑,然后朝夏叶追去。 “快跑快跑…”一看身后男子追来,夏叶吓的嘟囔道。 卫荣也是赶紧提着裙子就跑。 本来夏叶还跟黑衣人有些距离,但是黑衣人一个飞跃,直接缩短夏叶和他的距离,这下吓的夏叶更是脚底下抹了油,只是可能她太过于紧张了,这会轻功怎么也使不出来。 “啊啊啊啊…救命啊!” 紧急时刻夏叶还是大叫着来释放压力,眼看男子就要追上她了,夏回身赶紧又挥了下鞭子,这下才稍稍跟黑衣人拉开了一点距离。 只是黑衣人似乎不想再跟夏叶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突然从腰间就掏出了一个匕首对准夏叶的身影。 “砰。” 突然一个声音,男子手中的匕首还未射出顿时就断成了两半,就在男子还在惊讶的时候,那半断掉的匕首嫣然已经穿过了男子的喉咙。 一个同样蒙面的男子出现在刚才男子的那个地方,然后朝夏叶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 男子唯一漏出来的那双星目,眼神里是深邃不见底的黑色,一抹柔情迅速淹没在眼底。 “李讼师,刚才那些人是谁啊?为什么要追杀我们?”卫荣一边跑一边问。 夏叶回头看了眼身后,发现已经甩掉那个蒙面男子了,这才松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虽然蒙面男子没有追来,但是她突然想到围住他们的那么多蒙面人,楚承孝自己能应付的过来吗? “卫夫人,你先回客栈,我要回去看一下。”说完夏叶又掉头朝刚才的方向跑去。 “哎…李讼师?”卫荣看着已经跑远的夏叶,心想着自己一个弱女子不会武功,还是听李讼师的话回客栈,别再给他们添麻烦了:“李讼师小心啊!”说完这句话,卫荣赶紧朝客栈跑去。 楚承孝是带过军队去北境打过仗的大将军,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夏叶一边跑心里一边祈祷着,但是等夏叶跑到树林那块杨家墓地的时候,那些蒙面人早就没了踪影,只剩下一个蹲在那里挖尸骨的楚承孝。 夏叶看了下四周,然后过去叫了声:“楚承孝?” 正在挖尸骨的楚承孝听到夏叶的声音回头看了看:“叶子?你怎么又跑回来了?” ... 第401章 拼骨架 “不是,刚才那些蒙面人呢?”看着楚承孝一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被打跑了。”说完楚承孝继续挖着尸骨。 “你一个人把那么多人打跑了?”夏叶跑过去蹲下问道。 楚承孝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异样,然后点点头:“是啊,我一个人把他们打跑了。” 天啦噜!夏叶一脸崇拜的看着楚承孝:“你简直太厉害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楚承孝嘚瑟完然后拿过旁边的一个小铲子道:“你不是要这些尸骨吗,天色不早了咱们快点挖吧。” “好。”夏叶接过铲子道。 挖了一会,楚承孝看着夏叶问道:“我不是让你走了吗?你怎么刚才又跑回来了?” “担心你啊。”夏叶把一块腿骨挖出来,放在一边,如实说:“刚才那么多人围着你,我怕你打不过,所以又跑回来想帮你,结果到了之后发现那些蒙面人已经被你打跑了。” “叶子担心我?”楚承孝一脸笑意的问道。 “那还用说,是我要求你一起来的,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夏叶白了楚承孝一眼,然后把最后一块骨头放在包袱里。 “好了,走吧。”夏叶把杨家三个人的尸骨分开装在包袱里,和楚承孝一人一个。 楚承孝把包袱拿在手里,然后点点头:“走吧。” 两个人带着一堆散骨头朝客栈走去,刚到客栈,发现卫荣正焦急的等在门口,看到夏叶后赶紧迎了上去。 “李讼师,楚公子,你们没事吧?”。 夏叶摇摇头,然后道:“先回去再说。” 卫荣点点头,然后进了客栈,楚承孝不放心的看了下街道四周,然后才进了客栈。 回到房间,夏叶就赶紧把房门关紧,然后把包袱里的尸骨,和楚承孝包袱里面的尸骨都倒在地上。 “李讼师,你们把这些尸骨带回来了?”卫荣蹲下看着那些散骨道。 “这些尸骨也许会给我们提供证据,我们必须把这些尸骨带回来。”夏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敢挖死人的骨头了。 现在看着这些零散还带着些泥土的骨头,夏叶突然浑身打了个哆嗦。 卫荣突然跪在地上,然后哭了起来:“公公,婆婆,相公。” “死者已矣,卫夫人还是节哀吧。”夏叶叹了口气,然后准备开始拼接骨头。 “李讼师,你看这些头骨是不是很奇怪?”楚承孝蹲下看着那些骨头问。 夏叶看了下那堆散骨中的头骨,然后摇摇头问:“怎么了?” “这三个的头骨和颈椎骨是牢固在一起的。”说完,楚承孝拿起了其中一个头骨,果然下面的颈椎骨和头骨是连在一起的。 “按理说,人的尸体腐烂后,骨头与骨头之间的连接就没有了,所以骨架会零散,叶子你看。”楚承孝指着那堆散骨:“这些骨头都是一块一块的,唯独这个头骨和颈椎骨连在一起,这不奇怪吗?” 被楚承孝这么一说,夏叶发现哪里不对劲,然后蹲下看着那些骨头,然后又有些想不通的问:“那这是为什么呢?” 楚承孝拿着其中一个头骨反复看了下,突然双手猛的用力一掰,他手里的头骨和下面的颈椎骨就分开了,但是在头骨和颈椎骨的中间一根斜插入骨头里的钢钉赫然出现在骨缝里。 “这是什么东西?”夏叶惊讶的看着那根钢钉,因为钢钉是和尸体一起腐烂的,所以上面有一层白色的像是锈一样的东西。 卫荣看到那根钢钉更是制住了哭啼,同样问道:“骨头里面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看来杨家老爷夫人,还有少爷的死因另有原因了。”楚承孝看着那根斜插入头骨和颈椎骨的钢钉道。 夏叶也感觉出来这其中的不简单,所以看着那堆骨头道:“咱们还是先把这些骨头拼起来吧。” “怎么拼?”卫荣问。 “你们这里有没有胶水?”夏叶突然伤脑筋的问道。 “胶水?”卫荣摇摇头问:“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一种很黏很黏的东西,可以把两个东西粘在一起的。”夏叶解释道。 卫荣想了一下道:“李讼师说的胶水没有,不过我知道一种东西很粘。” “什么?” “树脂上流出来的粘液,那个很粘的,我们这里一般都用它封窗户纸,很粘的。” 夏叶听后问:“那这客栈里有吗?” “应该有吧,这种东西家家都会备点的。”卫荣说完,然后直接道:“我去问掌柜的要点。” “哎哎…”夏叶叫住要出门的卫荣道:“那个…多要点。” 卫荣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知道了李讼师。” 毕竟这么多块骨头呢,夏叶怕一点的树脂胶不够用。 趁着卫荣去拿树脂胶的时候,夏叶把杨家三个人的骨头分开来,然后把其中一个人的分给了楚承孝,自己留了一个人的,剩下的那个给卫荣留着。 他们三个,一人拼接一个,这样速度快点。 等卫荣把树脂胶取来,已经拼好骨头的夏叶开始一块块的把骨头拼起来。 三个人忙活了半天,把每块骨头都粘好后,就等着树脂胶干掉,然后再把骨架从地上扶起来。 自从碰了那些骨头后,夏叶总感觉哪里不舒服,三番五次的去楼下洗手。 终于,树脂胶干掉了,夏叶让楚承孝把杨家三个人的骨架扶起来,然后靠墙放着。 整个骨架成灰白色,夏叶仔细看了看那三副骨架,转身又问眼眶红红的卫荣:“卫夫人,你说他们都是中了砒霜死的?” 卫荣点点头,然后又低头轻轻抽泣了一下。 “不对啊,既然杨家这三个人是中砒霜死的,为什么盆骨这里的骨头没有变黑?”如果这些人是中砒霜死的,他们的骨头应该会被砒霜腐蚀黑才对,可是夏叶看那三副骨架,通体灰白色,根本没有一块骨头是黑色的。 “为什么骨头要是黑色的?”楚承孝一脸茫然的问。 “如果杨家这三个人都是中砒霜死的,那按照砒霜的腐蚀性来说,他们腹部的骨头应该是黑色的才对。” “那如果按照叶子这么说的话,杨家的人或许根本不是中毒死的,而是被人直接拧断了脖子。”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的头骨和颈椎骨上有一根斜插进去的钢钉。 ... 第402章 好基友,一辈子。 “不对啊,当时仵作给我家公公婆婆和相公验尸的时候,是说中毒死的啊。”卫荣说道。 夏叶用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下:“也许仵作被人买通也说不定。” “如果杨家这三个人不是中毒死的,那么就可以解释他们脖子里面的钢钉了,是凶手拧断了他们的脖子,怕被看出来所以用钢钉固定住了他们的头骨和颈椎骨,然后再买通仵作,制造假的中毒证据。”楚承孝直接说出了夏叶的心中所想。 “就是这样。”夏叶打了响指,然后看着楚承孝:“简直不谋而合。” 因为有卫荣在,所以楚承孝当着外人的面的时候会叫夏叶李讼师。 楚承孝冲夏叶温柔一笑,然后道:“谁让我跟李讼师是心灵相通的人呢。” 夏叶翻翻的白眼,然后又疑惑道:“可是如果是插入钢钉固定头骨和颈椎骨的话,他们的脖子上不会留下什么伤口吗?不会被人发现吗?” “也许凶手不是从他们的脖子里插入的钢钉,而是从嘴巴里插入的,所以才不会留下什么伤口。”楚承孝会武功所以了解,如果凶手武功高的话,是可以这么做到的。 “那李讼师,咱们这不就是有证据,我相公,婆婆和公公不是被毒死的,而是被人拧断了脖子,我终于可以为我相公,为杨家翻案了,咱们现在就赶快去衙门递状子吧。”听到夏叶和楚承孝的分析,卫荣激动道。 “不行。” 还没等夏叶开口,楚承孝就率先开口阻止了卫荣,他们今天去挖杨家尸骨遇到的那伙人也许就是凶手或者杨府管家不想让他们查到证据所以派人要杀了他们。 而且今天要不是…要不是又突然出现了另外一伙人蒙面人救了他,也许他们今天逃不过去的。 “对,咱们现在也只是推测,没有真正的证据,所以还不能打草惊蛇。”夏叶同意道。 “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卫荣迫不及待的问。 “能一下就能拧断别人的脖子,并且可以从喉咙里无痕迹的把钢钉插入头骨和颈椎骨的骨缝,这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除非那个人武功高深,所以此事恐怕非同小可。”楚承孝严肃道。 “今天这件事卫夫人暂时什么都不要说,等我们找到足够的证据后再一起为杨家翻案。”夏叶皱了下眉头道。 卫荣点点头:“我听李讼师的,只要能为杨家翻案,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夏叶转身看了眼身后的三副骨架,然后找到一块大黑布给卫荣:“卫夫人,这些骨架对以后为杨家翻案很重要,还请卫夫人好好看管,平常的时候卫夫人就用这块黑布把骨架盖上,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房间里有这种东西。” “我知道了。”卫荣接过夏叶手里的黑布道。 “这些骨架就先放在卫夫人的房间吧,毕竟这些都是卫夫人的亲人。”夏叶说完,然后对楚承孝道:“咱们先出去吧,让卫夫人好好跟她的相公说说话。” 楚承孝跟着夏叶走出了卫夫人的房间,然后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刚回房间,楚承孝就一脸忧心忡忡的对夏叶道:“叶子,此事背后恐怕真的没有那么简单,你真的要管这件事吗?” 夏叶抬头看着楚承孝,一脸郁闷道:“事到如今,我还有退路吗?你看卫夫人她那么信任我,如果我突然不管了会不会让她受的打击更大。” 其实夏叶也感觉出来杨家这件事非同一般了,可是现在她已经接手这件杨家这件事了,怎么能半途而废? “叶子知不知道今天要杀我们的人是谁?”楚承孝问。 “是谁?”夏叶一脸茫然的问。 “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一定是杨家管家派来的人,否则咱们初来潘国,谁会要杀我们,他们一定是不想让我们插手这件事,不想让我们调查真相。” 夏叶听完一惊,因为她觉得楚承孝说的有道理,但是现在关键她没有退路啊:“不管怎么样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夏叶拿出腰间的讼师令牌:“别忘了,我现在可是讼师啊,就是要为冤情沉冤昭雪的。” 她想,也许冥冥中,她捡到这块讼师令牌,就是上天注定让她替杨家翻案的。 楚承孝叹了口气,坐到旁边看着夏叶:“可是你只是一个冒牌的讼师啊。” “那也是讼师不是?”夏叶嘴硬道。 看着夏叶这么倔强,楚承孝只好妥协道:“好吧,不管会发生什么,都有我在你身边保护你。” “好基友,一辈子。”夏叶嘿嘿一笑道。 “基友?”楚承孝一脸茫然的问:“是什么?” “额…”夏叶挠挠头:“就是好朋友,最好的哥们的意思。” 楚承孝搞不懂夏叶说的什么稀奇古怪的,但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坏话,只好嗯啊的点头道:“好基友,一辈子。” 夏叶咯咯一笑,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小包袱,楚承孝看着收拾自己东西的夏叶问道:“叶子,你也是要干什么?” 刚才不是还说要为杨家的事情翻案的,难道现在知道事情不简单了,所以改变主意要逃跑了? “我的房间让给那个卫夫人了,我总不能老是住在你的房间里吧,那多不方便,所以我想着去再开一个房间搬出去。”夏叶说道。 楚承孝听到夏叶这么一说慌道:“我…我觉得很方便啊。” 夏叶回头看了眼楚承孝,然后把小包袱收拾好放到桌子上:“我不方便。” “可是我没有钱再开一间房间了。”楚承孝无赖道,毕竟他并不想跟夏叶分开住。 “真的假的?”夏叶回头狐疑的看着楚承孝问。 “我又不会占你便宜,干嘛非要搬出去。”楚承孝答非所问道。 一听楚承孝这么说,夏叶就知道他有钱,于是翻了翻白眼,出门去了。 楚承孝幽怨的看着夏叶开门出去,然后站在门口看着楼下的夏叶。 “老板,我再要一间上房,就在上次两间房的隔壁。”夏叶对着柜台的老板道。 客栈老板不好意思的看了夏叶一眼道:“不好意思客官,这房间都住满了。” “住满了?”夏叶悲催的抬头看了眼二楼的楚承孝,发现他正眉开眼笑的看着她。 没想到老天这么偏爱他,居然这么巧的没有房间了,楚承孝笑嘻嘻的转身回了房。 ... 第403章 共处一室 因为没有空房间,夏叶只好又回了楚承孝的房间:“这客栈生意也真是太好了吧,居然连个空房间都没有了。” “那你就跟我住一间吧,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你还是睡床,我打地铺。”楚承孝美滋滋道。 “这么多不好意思,让你这个主人打地铺,要不还是我来打地铺吧?”夏叶不好意思道。 “什么时候叶子也会不好意思了?我印象中的叶子可是喜欢耍无赖占便宜的小女子哦。” 夏叶撇撇嘴,然后叹了口气:“好吧,看来我淑女贤淑的还有人不习惯。”一想到一心想让她端庄贤淑的夷蛮君,夏叶就耸了耸鼻子,然后径直走到床边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今晚的夜色似乎很沉重,蜡烛熄灭后屋内阴暗的没有一丝光明,似乎是今晚的月亮要偷懒没有出来。 半夜的时候,睡的正香的夏叶突然听到外面啪嗒啪嗒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道惊雷,吓的夏叶赶紧睁开了眼睛。 清醒后的夏叶这才发现外面居然下雨了,而且听声音是场大雨。 “叶子,你怎么醒了?”楚承孝的声音从床下传来。 “打雷把我吓醒了。”夏叶沙哑着嗓子道。 其实她的嗓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刚睡醒,声音还有点闷。 楚承孝爬起来看着夏叶:“叶子害怕打雷?” “还好。”夏叶没有那么矫情,但是如果是她一个人的话她确实害怕打雷,但是现在知道有楚承孝在,她就不会害怕了。 “那叶子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你就不怕了。”楚承孝坐起来看着夏叶道。 夏叶点点头,然后躺下又睡着了。 等着夏叶睡着后,楚承孝替她掖了掖被角才躺下睡觉。 这一觉,两个人便睡到了天亮。 自从昨天晚上打雷被吓醒,然后又睡下的夏叶昨晚做梦又梦到了他的娘亲,只是醒来就想不起她娘的模样了。 “早。”楚承孝打了个哈欠道,然后等转身看到夏叶睡醒后的发型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叶子,你的头发好像开花了。” 夏叶赶紧用手护住她的头发,然后起床跑到铜镜前照了照。 她的头发只要一觉醒来肯定就会大爆炸,这还真是影响形象,夏叶赶紧坐下开始梳自己的头发。 “我还真是第一次见你这种无拘无束的女子。”楚承孝满脸笑意的看着夏叶道。 “什么意思?”夏叶听着没好话的意思问。 “以前见宫里的那些女子,一个个都端庄贤淑,每天都很得体的打扮自己,一定没有那个女子睡一觉醒来头发就开花了。” 夏叶伸出食指摆动了几下:“非也,今天这不就是让你见到了。”已经整理好头发的夏叶起身离开铜镜看着楚承孝道。 转眼从一个马大哈的爆炸头,变成一个玉树临风的美男子,楚承孝也是服的不要不要的,只好赶紧赔罪帮夏叶打来了洗脸水。 洗过脸后,夏叶拿着毛巾擦了擦手,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问:“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你是说杨家那个案子的事情?”楚承孝整理着衣服问。 “对啊,接下来我们再怎么找证据啊?”擦完手,夏叶把毛巾丢在水盆里,一脸的郁闷。 “接下来我们应该先找到杀人凶手。”楚承孝提议道。 “你说凶手会不会就是杨府的管家呢?” 楚承孝摇摇头:“难说,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试一下。” “那接下来,我们还是先去找当初给杨家人验尸的仵作,看看他当初是不是被买通做了假证。”至于试试看杨府管家是不是凶手这件事,夏叶也不晓得什么时候能见到杨府的管家,还是先从仵作调查开始好了。 “好。”楚承孝赞同道。 一大早,夏叶和楚承孝商量好后,刚打开门结果就发现卫荣正站在门口,左右为难的要敲门。 “李讼师,楚公子…你们醒了。”卫荣一时尴尬道。 夏叶也是一愣,然后点点头看了楚承孝一眼,发现他也一脸懵逼的样子。 “我…我们今天去找证据吗?” 看卫夫人眼睛肿肿的,夏叶就猜到她昨晚一定是哭了很久,难怪昨晚老天爷下了那么大的雨。 “去。”夏叶把刚才和楚承孝说的告诉给了卫荣。 卫荣点点头,眼神里面全部都是满满的对夏叶的信任。 “卫夫人,今天你就留在客栈看好那些骨架,我和楚公子我们两个去找证据。” 给卫夫人要了仵作家的地址,吃过早饭后,夏叶和楚承孝就按照卫夫人给她的地址去找当初给杨家验尸的仵作去了。 看卫夫人给的地址,是牙关县的一个乡下,萍乡。 不知道为什么,听卫夫人说,当初这个给杨家验尸的仵作,自从给杨家验尸过后就消失在牙关县去了乡下。 后来还是卫夫人无意间打听到的,那个仵作去了乡下。 如果这个仵作不去乡下的话夏叶还倒不会感觉奇怪,但是听说这个仵作自杨家那次后就去了乡下,她就开始严重怀疑当初仵作有没有做假证的事情了。 如果这个仵作当初没有做假证,他又为什么会搬去乡下呢?这不是躲还是什么? 因为从牙关县到萍乡路途比较远,所以夏叶和楚承孝雇了辆马车前去萍乡。 “仵作竟然搬去了乡下,看来咱们猜的恐怕不错。”楚承孝上了马车后说道。 夏叶点点头:“只要我们找到仵作,让他出堂承认当初做了假证,杨家这案子就可以翻案了。” “希望事情可以就这么简单的解决吧。”楚承孝眼神复杂道。 马车来到萍乡,因为乡下路不太好走,所以马车停在路口,夏叶他们就下了马车。 一路走过乡间的小路,农田和小河,还有正在辛勤忙碌的老百姓。 晴天白云,河里有鹅在安逸的游着,还有穿梭在各处玩耍的孩童。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安详和平自在,也许这才是最丰衣足食安逸的生活吧,夏叶想。 “没想到乡下还有这么美的地方。”一直生活在皇宫里的楚承孝,看到乡下这般场景感叹道。 “也许最平凡的最普通的,才是最让你感觉到幸福的吧。”夏叶说完,然后朝旁边正在忙的菜农走过去。 “大婶,你知不知道前段时间刚搬来这里的一个仵作住在哪里?” ... 第404章 杀人灭口 正在忙的大婶转头看了眼夏叶,心想真是个水灵的小伙,然后摇摇头:“什么仵作我不知道,不过我们这里前段时间确实新搬来了一个人,。” 夏叶赶紧打听道:“那大婶可以告诉我们,他家在哪里吗?” “出了这个路,左拐第一家就是,很好找的,我们乡下就数他家的房子好,盖的就像个地主家一样。”大婶无比羡慕的说, “好嘞,谢谢你啊大婶。”夏叶说完,然后和楚承孝沿着小路朝前面走去。 走到小路前面左拐,果然一家新盖的房子,在这一块格外的突出,可以称的上是富丽堂皇。 门口的两尊狮子更是凸显了家世不凡,门口的台阶也是全部泥石垒砌:“果然豪华,看来他当初做仵作没少捞钱呢。”夏叶感慨道。 楚承孝刚走到仵作的门口眉头就紧皱在一起,表情也很严肃。 夏叶坐过去敲了敲门,结果半天都没有人开门:“怎么回事啊?不会是房子太大听不到吧?” “不对劲。”楚承孝一脚踢开了大门,然后走了进去,院子里一个女人的尸体正躺在那里。 “啊!”夏叶被吓了一跳:“怎么…怎么死人了?” 楚承孝眼神看向屋内,然后走进去一看,屋内还有一个男人,同样也没了呼吸:“咱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看血迹的干涸程度,两个人应该都是刚死不久,难怪刚才他在门口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你是说有人先我们一步把他们杀死了?”夏叶问。 “看来是真的有人不想让我们找到什么证据。”楚承孝眯着眼睛道。 “。”夏叶突然把心提了起来。 “看来对方这是在给我们警示,如果我们还继续调查的话恐怕接下来他们要对付的就是我们了。” 夏叶害怕的看着两具尸体,如果他们能早来一会的话就好了:“现在该怎么办啊?死无对证?” “只等另找别的办法了。” 居然杀人灭口,他们当真觉得人命就这么不值钱吗?夏叶看着一脸严肃的楚承孝问:“那我们现在回客栈吗?” “不好,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目的,他们下一步一定会去客栈。”楚承孝反应道。 那岂不是糟了?夏叶一怔:“客栈就卫夫人一个人,那些骨架…” 如果那些骨架也没有了的话,她们可就真的一点证据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夏叶和楚承孝两个人赶紧坐马车朝牙关县赶去。 可是这一来二去的,大半天的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 回到客栈,看表面很平静,夏叶赶紧飞奔上了二楼,祈祷着一定要没事。 结果刚推开卫夫人的房门,就看到卫夫人浑身被打的是伤的晕倒在房间里,旁边墙壁上的三具骨架也都只剩下一块黑布在地上, “快去叫大夫。”夏叶冲楼下喊道。 楼下的小二一听赶紧上楼看了看,看到晕倒后的卫夫人后赶紧出去找大夫了。 楚承孝围着屋里看了个遍:“人是从窗户里爬进来的,难怪客栈没有任何人发现异常。” “现在连最后的证据都被人抢走了,这个杨府的管家未免也太赶尽杀绝了吧?”夏叶怒道,那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线索。 “我一开始就说这个案子不简单,连牙关县的县老爷都不管,可见此事不一般。” 夏叶看了眼楚承孝没有说什么,然后把卫夫人扶到了床上。 过了一会大夫来了,替卫夫人看了看伤势。 “大夫,她怎么样?”夏叶紧张的问。 “只是皮外伤不碍事,就是暂时晕过去,待会应该就醒了,待我开一些外敷内用的药就没事了。” 等大夫说完,夏叶赶紧跟着去拿了药,回来的时候发现卫夫人已经醒了。 “李讼师,我对不起你,那些人把骨架抢走了。”卫荣哭啼道。 “卫夫人,这不怪你,是我们太大意了。”夏叶自责道。 “李讼师和楚公子可找到那个仵作了?”卫荣问。 夏叶叹了口气,摇摇头:“我们去晚了一步,仵作被杀人灭口了。” “那这下可这么办,骨架没了,仵作也被杀了,我们岂不是一点证据都没有了?”卫荣突然哭的更凶了。 这种找到证据,又被证据飞了的感觉恐怕比当初没证据的时候还要难过。 “卫夫人,你有伤在身,快别哭了,我们会想办法再重新找到新的证据的。” 卫荣一脸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骨架。” “卫夫人可看清是什么人抢走了骨架?”楚承孝问。 “没有。”卫荣摇摇头哽咽道:“这次来的人,和上次蒙面的人是同一伙的,不过我没有看清他们长的样子。” “即便卫夫人没看到是什么人,我们大概也能猜到了,这种事情,除了杨府的管家和小妾还有谁会做?不想翻案,他们的利益最大。” 当初杨家一案,卫夫人因为证据不足没能告倒杨府的管家和小妾,而同样杨府的管家和小妾也因为对卫夫人下毒毒害杨府老爷夫人和少爷的事证据不足,卫夫人才没有被关进大牢。 但是,自始至终卫夫人都是最大的嫌疑人,所以彭大人就让卫夫人只能待在牙关县不准外逃。 也多亏了当初彭大人下的令,否则恐怕现在卫夫人早就被人害死了。 不过,虽然卫夫人有了护身符,但是却在牙关县不好过,这么长时间就像个要饭的一样在大街上,多亏了夏叶的收留。 刚才那一刻夏叶真担心卫夫人有什么三长两短,否则的话这杨家的冤案恐怕永远都没有人昭雪了。 “可恨的管家和小妾,他们居然这么卑鄙。”卫荣生气道。 “只要是罪恶,最后都会有证据的,我们大不了再去找别的证据。”其实夏叶内心早就死灰了,但是她却必须打气,谁让她是讼师。 在其位就要谋其职,这是原则。 犯罪就像撒谎,如果你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更多的谎去圆,犯罪同样,所以到最后一定会留下他的作案证据,夏叶坚信。 “卫夫人你先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情我和楚公子会想办法的。” “谢谢你,李讼师。”卫荣感激的看着夏叶。 “你还有什么办法?”回到房间后,楚承孝看着爱心泛滥的夏叶就一阵头大。 明明事到如今,叶子可以不用再管了,可是大概叶子是爱心泛滥了,居然还打包票说交给她了。 “我也没办法,可是看到卫夫人很可怜的样子,我怎么能不帮她?”夏叶坐在桌子旁边托着脑袋发愁道。 ... 第405章 好做作的易容 “喂…叶子,你确定非要打扮成这样吗?”楚承孝坐在铜镜前捂着脸问。 “这叫易容,是潜伏中的最高一招,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发现。”夏叶说完对着铜镜贴了下自己的胡子。 这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性感小胡子,这次是粘的,不像上次一样是画的,那么容易被擦掉。 正在自恋的夏叶,发现楚承孝一直用一副很蔑视的眼光看着她,然后回头看着打扮成女人的楚承孝憋笑道:“干吗这样看我?” “为什么要我扮成女的,你明明是女人为什么你不来扮?”楚承孝埋怨的问。 夏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正因为我是女人,所以打扮起来没有破绽,这样万一要是被隔壁的卫夫人发现了岂不是不好了,而且你男扮女装很漂亮啊。”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楚承孝甩了下自己的假发,还想争论道:“可是…” “哎呀,没什么好可是的了,咱们快去吧。”夏叶说完推着楚承孝就往外走,正好碰到了出门的卫荣。 卫荣无意的撇了眼男扮女装的楚承孝没有在意,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然后停下看着楚承孝问道:“你…你是楚公子?” 楚承孝看着卫夫人异样的眼光,一脸窘迫道:“卫夫人。” 夏叶从楚承孝身后出来给一脸错愕的卫夫人打了下招呼,然后看了眼楚承孝笑了笑。 “李讼师,你们…这是做什么?”卫荣好奇的问。 “我们准备去杨府那边转悠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夏叶说道。 “所以李讼师和楚公子才打扮成这样?”卫荣尴尬的看了楚承孝几眼问。 “是啊,我和楚公子假扮成夫妻去杨府门口转悠一下。”夏叶说完看了一眼一脸阴郁的楚承孝。 都是叶子这个丫头,非要他男扮女装,还说什么潜伏的最高境界,这次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李讼师,楚公子,谢谢你们为了杨府的事这么尽心,卫荣无以为报,日后若能为杨府申冤翻案,卫荣愿意跟在两位公子身边做牛做马伺候。”卫荣说完对着夏叶和楚承孝行了个大礼,吓的夏叶赶紧把卫夫人扶了起来。 “卫夫人,你这样不是折煞我们了吗?我现在既然是你的讼师,就一定会竭尽全力为杨家翻案的。”夏叶认真的说。 出了客栈,夏叶扶着楚承孝走在马路上,因为新买的绣花鞋比较小,楚承孝走起路来比较怪异,但是这已经是女子中最大的绣花鞋了。 “忍忍,一会就到了。”夏叶安慰道。 楚承孝咬着牙坚持着,然后用头发捂着脸,小声道:“叶子,我可真是被你给害死了。” “我知道我知道,辛苦了。”夏叶一脸歉意的看着楚承孝,然后放慢步子:“咱们慢点走。” 好不容易,夏叶半搀着楚承孝来到了牙关县最富饶的一条街道,杨府就在街道的街头。 门朝东方,两个家丁站在门口,门匾上写着杨府两个字,门口的石狮子也比普通人家的要大一倍,高耸的门头彰显着杨府在牙关县的不一般。 夏叶搀着楚承孝故意从杨府门口走来走去了两圈。 大概是他们的打扮太让人眼熟了,就在夏叶搀着楚承孝走第三圈的时候,杨府门口的一个家丁就看不下去了,直接拦住了夏叶和楚承孝。 “你们两个是干什么?怎么老是在杨府门口溜达?” “我…我们没有啊,这道路通西北难道还不能让我们走了,还规定我们怎么走了?”夏叶强词夺理的反问道。 “这…”家丁被夏叶问的哑口无言,只好动手推着夏叶道:“那你们去别处走,别在这里来回走。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们不客气。” 楚承孝强忍着脚疼,然后手捏兰花指指着那个家丁:“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蛮不讲理,这路又不是你们家的,我们想在哪里走就在那里走。” 因为男扮女装,楚承孝只能奸细着嗓子,强忍着怒气跟家丁理论。 夏叶被楚承孝这娘炮的样子差点逗笑,但是因为有家丁在,夏叶只能憋住,然后咳了一下,很爷们的看着家丁:“就是啊,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嘿,好心提醒你们还不领情了。”那个家丁被楚承孝和夏叶说的直接生气了,招呼来门口的另外一个家丁就要对夏叶他们动手。 其中一个家丁非常粗暴的推了下夏叶,害得夏叶后退了好几步。 这下楚承孝生气了,见家丁敢推夏叶,刚想走过去教训那个家丁,结果脚下一个不利索,和夏叶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哼,赶紧走,再在这里就不是对你们这么客气了。”家丁见夏叶和出城下他们两个摔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凶道。 “你们…” 楚承孝气的差点被飙出男音,赶紧收住嗓子,挥了下手里的手帕,做作道:“你们也欺人太甚了吧?” 要不是夏叶在暗中拉着他,他早就教训这两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丁了。 “算了,娘子,既然他们不让我们在这里,我们就到别处去逛逛得了。”夏叶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拉住楚承孝准备离开。 “赶紧走赶紧走。”两个家丁不耐烦的催促道。 “什么事?” 刚准备扶起楚承孝的夏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夏叶顺着两个家丁的空隙朝杨府门口看去一个长着胡子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华丽的衣服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旁边还有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也站在旁边。 “老爷。”两个家丁立刻低头哈腰的叫了那个中年男子一声老爷,然后其中一个家丁指着地上的夏叶和楚承孝道:“这两个人一直在我们杨府门口晃悠。” 中年男子看了眼夏叶,然后转身对书生说了些什么,那个书生便上了马车离开了。 那个应该就是杨府的管家了吧?夏叶看了眼那个中年男子,然后把楚承孝从地上扶了起来。 等那个书生上马车走后,中年男子朝夏叶他们走来。 夏叶和楚承孝对视一眼,然后站在那里没有动。 杨威看着夏叶和楚承孝,上下打量了一下,一只手背在后面问:“你们是谁?为何要在我杨府门口晃悠?” “这路又不是你们家的,我们只不过多走了两次,你们府里的家丁就把我夫人推到在地,你们也太霸道了吧?”夏叶替楚承孝打着衣服的土道。 ... 第406章 有人跟踪 楚承孝用手帕半掩着面,声音奸细着嗔道:“相公,你看奴家的衣服都脏了。” 杨威挑了下眉毛,然后看着旁边的两个家丁问:“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老爷,我们一开始也是说不要让他们老是在这里晃悠,他们不听还在这里嚷嚷,而且是他们自己摔倒的。”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推的我。”夏叶看着那个家丁生气道,丫的,居然还会撒谎了。 “既然这样,那在下替府里的家丁赔不是了,也希望以后两位不要总是在一家门口晃悠,这样难免会让人怀疑。”说完,杨威从袖子里拿出一袋银子:“这是些碎银,算是替刚才府里两位家丁道歉了。” 夏叶犹豫了一下,然后接过银子看了看,然后对那两位家丁道:“还是你们老爷讲道理。”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不过你们府里的家丁啊可真是该要好好调教一下了。”夏叶故意装作很刁蛮市侩的样子道。 “府里的家丁,日后我会好好管教,两位也要好好管住自己的脚才是。”杨威面部僵硬的笑了笑道。 夏叶哼了一声,然后转身把银子交给楚承孝:“咱们走吧。” 刚才夏叶是在故意装作很淡定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怕的要死了。 楚承孝感觉出来夏叶的紧张,然后看了眼夏叶问:“害怕了?” “没有,怕什么。”夏叶要面子的嘴硬道。 看着夏叶和楚承孝走远的背影,杨威给身后的两个家丁使了个眼色,然后眯着眼睛看着他们直到消失在街口。 “妈呀,。”刚转过弯,夏叶就赶紧拍了拍心脏。 楚承孝则是赶紧找了个地方坐下,刚才为了撑面子,他强忍着脚痛走了一路,这一会简直痛的不能忍了。 找到旁边的一个石墩坐下,楚承孝把鞋子脱了下来,赶紧让双脚放松放松:“我的脚,痛死了。” “你说刚才那个被家丁称作老爷的就是以前杨府的管家杨威吧?”夏叶靠着墙问。 “应该是。”楚承孝点点头。 “太可怕了,要是刚才被认出来的话恐怕咱们两个就跑不掉了,不过好在他没有认出来,还给了我们一些银子。”夏叶得意的说。 可是楚承孝并不这么认为,他总觉得刚才那个杨威笑面虎的感觉,深藏不漏。 “还是别说了,赶紧回去吧。”楚承孝用手提着鞋道。 “你不穿鞋了?”看着光脚走在前面的楚承孝,夏叶赶紧跟上去问。 “穿鞋还不如不穿,脚都快被挤死了。”楚承孝埋怨的看了眼夏叶,然后撩了撩碍事的头发。 夏叶吐吐舌头,然后接过楚承孝手里的鞋:“你今天辛苦了,这鞋我帮你拿着吧。” “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一路说着刚才的事,一路朝客栈走去:“哎,你说那个看起来像书生的是什么人,看那个杨府管家对他还挺客气的感觉。” “管他什么人呢,回去问问卫夫人不就知道了。”楚承孝啪嗒啪嗒,两只脚走在冰凉的地上道。 “也是。”夏叶摸了下自己的小胡子,心里想着什么。 在快走到客栈的时候,楚承孝突然拉着她朝另一边走去,夏叶一愣然后问道:“咱们不回客栈吗?” 楚承孝低声道:“后面有人跟踪我们,暂时先不要回客栈,甩掉他们再说。” 有人跟踪?夏叶一听刚想回头看看就被楚承孝一巴掌糊在了后脑勺上:“别回头,小心被发现了。” 夏叶突然心脏提了起来:“什么人跟踪我们?” “除了杨府的人还能有什么人。”楚承孝说完赶紧又拉着夏叶拐进了另外一条街,然后装作四处看看的样子。 “杨府的人跟踪我们,难道说那个杨威发现我们是谁了?”夏叶脸色难看的问。 楚承孝撇了夏叶一眼,然后走到一个卖伞的那里,低声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 “什么叫跟我一样?”夏叶翻了下白眼,然后拿起一把油伞挡着自己,顺便瞄了眼身后,发现果然在不远处有两个家丁在跟着他们,而且就是刚才的那两个家丁。 夏叶吓的赶紧收起了油伞,拉着楚承孝就走:“真的是杨府的人啊。” “早就跟你说了。” “完了完了,他们一定是看出我们是谁了,所以想要杀我们灭口,我们赶紧跑吧?”夏叶皱巴着小脸道。 “慌什么。”楚承孝拉住要跑的夏叶:“淡定,他们暂时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你确定吗?”夏叶怕怕的问。 楚承孝点点头道:“他们大概只是想看看我们是什么人,如果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想杀人灭口的话就不会只是让人来跟踪了。” 原来是这样,听到楚承孝这么说夏叶才放心下来,然后和楚承孝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脚下却加快了点步伐,只是希望能甩掉他们。 为了甩掉身后的两个家丁,楚承孝带着夏叶走了好久,一条街整整跑了五遍。 可是身后的那两个家丁还是在不远不近的跟着。 “怎么办啊?他们还跟着。”夏叶有些焦急的问。 “跟我来。”说完楚承孝带着夏叶进了一家成衣店。 “哇,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后门的?”从成衣店后门出来的夏叶发现自己直接到了另外一条街。 “像这个店铺一般都有后门。”楚承孝说完道:“咱们赶紧回客栈吧。” “嗯。”夏叶点点头,然后两个人甩掉身后的家丁后会了客栈。 刚进客栈,柜台的老板突然叫住了夏叶他们。 “李讼师。” 同时还有一直在二楼等着的卫荣卫夫人,见到夏叶回客栈后也叫了一声。 夏叶回了二楼去见卫夫人,然后楚承孝留下看着柜台老板问:“怎么了?” “上次那位客官说还想要一间房,现在客栈有一间空房了,不知道那位客官还要不要?”柜台老板笑眯眯的问。 “不要了。”楚承孝说完头也不回的上了二楼,留下一脸笑容僵在脸上的柜台老板。 “卫夫人,你的伤好些了吗?怎么不待在房里。”夏叶推开门让卫夫人先进了房。 “李讼师和楚公子去了那么久,我也是担心。”卫荣说完看着夏叶问:“李讼师可发现什么了?” ... 第407章 铁齿铜牙唐三辩 夏叶摇摇头,然后看向推门进来的楚承孝:“今天我和楚公子去了杨府,也见到了杨威,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 卫荣脸色黯了下:“都怪我不好,把唯一的证据都没看好,现在再找证据也是更难了。” “卫夫人你先别自责,总会有办法的。”夏叶安慰了两句,突然又想到什么:“对了,今天我们还见了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杨威对他好像很客气的样子。” “书生模样的男子?”卫荣想了下:“难道李讼师说的是,唐文。” “唐文是谁?” “唐文就是杨威的讼师,人称铁齿铜牙唐三辩。”卫荣道。 怎么这一个两个的讼师还都有外号?夏叶一脸茫然的问道:“唐三辩是什么意思?” 卫荣叹了口气道:“是说当初唐讼师在申辩一个案子的时候,三句便赢了。” “这么说来他还是个很厉害的讼师了?”夏叶问。 “何止是厉害,唐文是三年前的新秀,因为三句辩赢了案子后被重视,被称为牙关县的第一讼师。” 第一讼师?今天看那个人的模样,一副书生的样子,也没什么出众的啊? “难怪卫夫人会输,杨威那边有这么一个第一讼师,还需要什么呢。”楚承孝说道。 不过这句话说完夏叶不乐意听了,然后转头看着楚承孝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感情我不行了?” 楚承孝这才意识到刚才话好像对夏叶有些伤害,于是赶紧改口道:“当然了,那也是因为他没有遇到我们李讼师。” 夏叶白了楚承孝一眼,然后又问卫荣:“卫夫人除了这些还能提供一些其他的线索吗?也方便我们去找证据。”现在线索全断,唯有从卫夫人身上找突破口了。 卫荣摇摇头道:“这段时间来,我找了所有的证据,只要一有证据就去递状子,但是最后都会被杨威和他的讼师给否定了,所以我现在也没什么证据了。” 这件案子棘手就棘手在这里了,所有的证据,杨府那边早就做了准备,现在恐怕也已经是无懈可击了。 “为什么杨府的管家杨威也姓杨?”今天看到门匾没被换掉,楚承孝第一时间以为是杨威还有点良心呢。 但是后来一想到杨威也姓杨,即便他换门匾也是杨府啊。 “杨威是公公从小就收养的,所以赐名给了他叫杨威,公公生前一直待他像自己人。”卫荣说起杨威就狠的咬牙切齿道。 夏叶托着下巴想了想后问:“既然这件事是因为杨威诬陷夫人下毒害了杨府一家,所以私自侵占了杨府的家产,那夫人又是从哪里得到的砒霜呢?” “我没有下毒,我没有砒霜。”卫荣哭着解释道。 “我知道夫人没有下毒,但是当初既然杨威指认了你下毒,那么就一定会找一个药铺的老板去指认你买过药啊,不然夫人的砒霜是哪里来的?” 如果按坏人诬陷的手段来说的话,这一个步骤确实是不可以少的。 被夏叶这么一说,卫荣好像想起了什么,语气有些激动道:“对,当初杨威让河东的一个大夫指认我去过他那里买砒霜,可是我根本不认识那个大夫。” “那后来为什么彭大人就信了你去哪里买过砒霜呢?”夏叶又问。 “因为…因为当初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在头上带的发钗落到了那个大夫手里,他说是我用发钗换的砒霜。”卫荣回想起当初的事又继续道:“我记得当初把发钗借给过小妾,刘玉环,后来刘玉环还给了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发钗又跑到了那个大夫手里。” “想要彻底为杨家翻案就要先替卫夫人洗清身上的诬陷。”夏叶看着楚承孝道:“我们就先从那个说是卖给了卫夫人砒霜的大夫入手吧。” 楚承孝点点头,然后问卫夫人:“那个大夫的地址,卫夫人还记得吗?” 只见卫荣摇摇头道:“没用了,那个大夫三个月前就已经死了。” “又死了?”夏叶惊讶的问。 “那个大夫本身就已经年迈,听说是暴毙身亡。”卫荣道。 阿西吧!“这个杨威为了封锁证据还真是不择手段,居然通通把所有的证据证人都灭口了。” 现在的夏叶几乎是陷入了僵局,所有的证据只要她能想到了都被杨威事先解决了。 “李讼师,别太大压力,这种事情不能急于一时。”楚承孝看着夏叶发愁的样子宽慰道。 卫荣两只手焦虑的搓动着:“我知道,这些天李讼师为了杨家的事费了不少心思,事到如今正如楚公子说的,这件事情恐怕急不来了。” 夏叶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突然想起了她第一次见到卫夫人的时候问道:“记得第一次见卫夫人的时候,夫人手里拿着讼状要申冤,不知道那个时候夫人是找到了什么信证据?” “是以前杨府的一个丫鬟倩倩,她那天见我流落街头就跟我说了一些话,她说曾听见过管家杨威和刘玉环在房里密谋要侵占杨府家产的对话,我当时感觉自己看到了希望,所以让倩倩把她听到的都写在了一张纸上,准备递状子告杨威。” “可是…”卫荣无奈的摇摇头:“可是那天李讼师也看到了,现在彭大人也不相信我会再有什么证据了,所以根本没接我的状子,再后来我的诉状就被一伙人给抢了去,此事便没了着落。” “那卫夫人可还知道那个丫鬟倩倩在哪里?”这可是个人证啊,如果有了这个人证就不难扳倒杨威了。 “没有,倩倩也是怕惹火上身,我曾经劝她出堂作证可是她却死活不同意,后来还是我的再三要求下,她才答应把对话写了下来,然后就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了。” 如果那个丫鬟倩倩躲起来了还好,毕竟这还是个人证,如果要是又被那个杨威灭口了的话就糟了。 “卫夫人可还记得上面,那个丫鬟写的都是什么?”一直在旁边沉默的楚承孝突然问道。 卫荣点点头:“记得,我死都不会忘记他们之间是如何密谋的。” “那请卫夫人照样把那个诉状再写一遍。” 卫荣看了眼楚承孝问:“可是楚公子,那状子如果是用我的笔迹的话,会不会没有人相信,或者说是我胡编乱造的?” ... 第408章 引蛇出洞 夏叶笑了笑道:“卫夫人,即便那个诉状是倩倩写的,他们照样会怀疑你,说你在胡编乱造,随便找个人替写的,除非你能找来那个口中所说的倩倩。” “那这么说,我这个诉状岂不是写不写都没有什么意思?”卫荣一脸沮丧道。 “不,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份诉状,引蛇出洞。” “你的意思是?”夏叶看着楚承孝,心里似乎也有些明白了。 “我们可以谎称有了丫鬟倩倩的诉状,并且有了倩倩本人亲自来作证。” “那到时候万一被发现是假的了呢?”卫荣担心问。 楚承孝笑了笑:“如果他们真的发现是假的了,就说明他们已经上当了。” “到底什么意思?承孝你快说清楚。”夏叶着急的问。 “如果我们谎称有了倩倩作证,他们那边必定会慌张,人在慌张的时候就会乱了阵脚,到时候他们就一定会漏出马脚,如果他们不上当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倩倩已经遭到他们的毒手了。”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一来应该可以重新找到其他证据,二来可以看看倩倩是否遭到了他们毒手。”夏叶打了个响指道:“卫夫人,你这就拟状子,我们这就去递状子。” “好。”卫荣点点头,然后拿来笔墨开始写诉状。 等诉状写好,夏叶拿着诉状就和楚承孝去了衙门。 “这下好了,我们可以重新有证据了。”递诉状回来后的夏叶在路上眉开眼笑的对楚承孝说。 看着夏叶开心的模样,楚承孝也跟着弯起了嘴角,他这辈子没什么要求,只求叶子可以平安快乐。 “咱们快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卫夫人。”夏叶说完赶紧朝客栈去了。 回到客栈,夏叶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卫荣,卫荣一听也是开心的不得了。 所以这一天的心情夏叶都是很开心,然后夏叶让卫夫人好好准备一下,明天公堂上好好表现一下,一定要让杨威漏出马脚。 晚上的时候,高兴一整天的夏叶躺在床上哼着小曲。 “睡觉吧,别哼哼了。” 躺在地上的楚承孝声音悠悠的传来。 夏叶趴在床边,然后看着躺在地上的楚承孝道:“你说明天那个杨威的讼师会不会出堂?”一想到要跟牙关县第一讼师对堂,夏叶心里就一阵兴奋。 “应该会吧,到时候后你可要好好表现。”楚承孝说完又看着夏叶:“不过,跟牙关县第一讼师对堂,你不是应该紧张的吗?为什么看你这么兴奋? “不知道,也许是感觉一种挑战吧,其实我心里还是稍微有一些紧张的,只是因为明天只是小小的试探一下,所以也没那么紧张了。”夏叶说完又重新躺在床上:“还是睡吧,养足精神,明天好跟第一讼师对堂。” 楚承孝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 ———————————— “哎…听说了没有,今天咱们牙关县的第一讼师要上堂了。” “什么?跟谁啊?” “就是跟咱们牙关县新来的那个讼师。” “因为杨家的案子吗?” “当然了,不然除了杨家还能有谁能让第一讼师出堂。” “这铁齿铜牙的第一讼师唐文可是好久都没有开堂过了,这次可要去瞧瞧了。” “是啊,赶快走去看看。” 刚出了客栈,夏叶就听到前面的这番对话,不由的撇了撇嘴。 楚承孝笑了笑,附在夏叶耳边小声道:“听到了没有,看来你的这个对手很强大啊?” 夏叶挥了下手里的扇子,然后不屑道:“怕什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先跟它辩一下喽。” “不过看来这个唐文是真的很关心杨家的案子,竟然因为一丁点风声就出堂了。” “那是不是说明,那个丫鬟倩倩还活着?”夏叶问。 “如果唐文出堂了,那就可以这么说,不然的话,他们明知道咱们手中的证据是假的,又怎么会再派唐文出堂呢。” 夏叶点点头:“说的有道理,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确定我们还是有一个证据活着的。” 卫荣有些担心又有些紧张的问:“李讼师,这样真的可以吗?” “放心吧,到时候有我在,卫夫人可以不说话的。”夏叶把扇子收起来道。 她见讼师都有个扇子,所以特意买来装装样子的。 等他们到了衙门,夏叶发现杨家还没有来人,所以先径自去了公堂上。 公堂上,彭大人看了眼卫荣,有些无力的问:“杨家少夫人,这次你可有证据,不会再被反驳了?” 卫荣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眼夏叶,如果是以前的话她肯定会铁定的说是,可是这次她知道这个诉状只是个诱饵,所以她不敢再铁定的说什么。 “大人,这证据到底能不能替杨家翻案咱先不说,但是这证据它一定有它的理由,绝对不会凭空出现。”夏叶绕口道。 彭源怔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道:“那好吧,本官就看看这次你们有什么证据。”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躁动,夏叶扭头看去,衙门门口正一群人涌动着。 “唐讼师终于出堂了!” “我们支持唐讼师!” “支持唐讼师!支持唐讼师!…”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突然涌现了一大批唐文的粉丝在那里高呼着。 突破人群,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走上公堂,随后的还有杨威。 夏叶一眼认出了那个男子,正是昨天她在杨府门口见到的那个人。 看到杨威后,夏叶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不知道少了一个胡子,那个杨威会不会认出来她。 但是结果是这个杨威应该是认出来了她,因为自从上了堂后,杨威的眼神就一直似有似无的在看她。 “大人,听说又有新证据了?”唐文有点嘲讽的意味问。 “这…”彭源也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卫荣。 “怎么?听唐讼师的意思是不相信?”夏叶不惧怕的看着唐文反问。 唐文看了夏叶一眼,然后直接忽视了夏叶看着彭源道:“大人,既然有了新证据,那咱们就开始吧。” 切!看着一副书生的样子,居然这么目中无人,也许他确实很有能力,所以有这股傲气也是应该的。 “杨威,我们有杨府丫鬟倩倩的亲笔诉状,指认你谋害杨家老爷夫人以及少爷的对话,所以今天我们要为杨家翻案。”夏叶先声夺人道。 ... 第409章 暗中的人儿 唐文这才正眼看了眼夏叶,问道:“不知道这份诉状有谁可以证明是丫鬟倩倩亲手写的?” “我可以作证。”卫荣说道。 “哦?你?”唐文笑了笑道:“谁都知道你是当初下毒谋害杨家老爷夫人以及自己的相公的嫌疑人,你的话试问大家有谁会信?包括以前你多次的诉状,结果都是空口白谈,这次指不定又是出了什么鬼主意。” 唐文说完,衙门门口就传来了一阵议论的声音。 经历过这么多次开堂,夏叶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守在衙门门口,看来这个唐文的影响力还真不是一般呢。 “安静。”彭源拍了下案板道。 “大人。”夏叶挥了下扇子看着唐文道:“正是因为大家长久以来对杨家少夫人的误解,所以才导致,不管从她嘴里说出多少真相,都没有相信。” “如果单凭这一点就否定杨家少夫人的全部,那么我想问问唐讼师。”夏叶直视着唐文的眼睛问:“既然刚才唐讼师也说了,杨家少夫人只是有嫌疑,并非是下毒的真凶,而杨家少夫人又竭尽全力的想要为杨家翻案,这是为什么?如果她是真凶,那么她又为什么一心要翻案,难道自寻死路不成?” 夏叶自认为她的这番话很漂亮,可以直击唐文,让他哑口无言,可是接下来唐文的话让夏叶一愣。 “李讼师,我们现在说的是那份诉状的事情,你又牵扯起当初的事情是何意思?如果李讼师想要为她洗清身上的冤屈,那就请拿出切实的证据来。” “不管是当初杨家少夫人的事情还是今天诉状的事情,都是一个目的为杨家翻案,唐讼师又何必斤斤计较这个呢?”夏叶抿抿嘴道。 唐文呵呵一笑,朝彭源拱了拱手道:“大人,我们认为他们这份诉状证据不足,我们不可信,除非…”唐文看向夏叶道:“除非…他们能让丫鬟倩倩来当堂对质。” “大人,因为丫鬟倩倩害怕惹祸上身,所以不肯出面到公堂上来,只写下了当初听到了杨威与刘玉环之间密谋独吞杨家家产的对话。”夏叶拱手道。 彭源头疼的看了眼诉状,又看了眼卫荣:“你的这份诉状可还有第二个人可以为你作证?” 卫荣咬了咬嘴唇,然后摇摇头:“回大人,没有。” “那本官宣布,此次证据不足,无法立案。” 说完,彭源脸色难看的拍了下案板:“退堂!” 夏叶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所以并没有太惊讶,看了眼卫荣,夏叶淡淡道:“回去吧。” 杨威看着夏叶又看了眼卫荣,然后从另一边回去了。 退堂后衙门口围着的那些百姓也都一哄而散。 “没有证据还递什么状子啊。” “就是啊,明显的看出来唐讼师不愿意搭理那个小小讼师。” “本来还以为有场好戏看呢。” “唉,散了吧散了吧。” 夏叶和楚承孝他们跟在人群后面,把前面人的议论都听在了耳朵里。 楚承孝见叶子不说话,于是活跃气氛道:“今天叶子表现很不错啊,而且言辞犀利。” 今天公堂和唐文对堂,其实夏叶也能感觉出来,今天唐文根本没有拿出平常的实力,而且还就像人们所说的那样,他或许根本不屑跟她对堂。 “李讼师,今天我们就是为了试探一下,李讼师心里不要有什么负担。”卫荣跟在后面,脸色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夏叶回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然后笑了笑:“我没什么事啊,就是在想刚才和唐文的对话。” “那你想出什么来了?”楚承孝悠悠的问。 “他实力确实不弱。”夏叶嘿嘿一笑道。 等夏叶他们在回到客栈的时候,他们才正式陷入了僵局:“现在试探完了,说明倩倩暂时安全,所以咱们必须尽快找到倩倩,并且要在杨威之前找到倩倩。” “可是这茫茫人海去哪里找?” 夏叶皱了下眉头,看着卫荣道:“一点点找。” 经过今天和唐文的对堂,本来小有名气的夏叶现在也是街头热议,说她后起新秀的有,说她不自量力竟然敢跟唐文对堂的也有。 总之,一时间夏叶这个小人物顿时算是借着唐文的名头躁动了起来。 夜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悄悄的来临了,夏叶趴在窗台,看着外面的繁星,心里五味杂陈很复杂。 她一方面在想杨家的案子,一方面在想她娘的事情,这么些天了,她一直忙的都没有去找她娘的消息。 不知道这次潘国之行有没有什么收获,陌上和飞浪,还有锦娘,他们都在岷州还好吗?没有联系到云宫的站点,现在夏叶也收不到任何其他外界的消息。 在另一个房屋屋顶,同样有一个人也在凝视着暮色,只不过他的眼神却是落在了客栈的一个窗口。 时隔这么长时间,她终于又看到她了,现在的她似乎是有什么烦心事,不然怎么会皱着眉头呢? 坐在屋顶上的人儿看到窗边的人儿皱眉,不自觉的也跟着皱起了眉毛,仿佛表情会跟着她忧伤而忧伤。 突然,窗口又出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叶子,窗台那么凉怎么趴在这里?”楚承孝说完拿出一件衣服替夏叶披上,然后看着外面的满天繁星问:“好看吗?” “好看,好久没这么安静的欣赏宇宙的神奇了。”夏叶喃喃道。 楚承孝淡然一笑,然后陪着夏叶趴在窗台看着外面的繁星。 坐在对面屋顶上的人儿眼神里多了丝异样,然后黑夜中凭空多出了另外黑衣人在屋顶人儿旁边。 屋顶的人儿对着黑衣人耳语了几句,黑衣人点点头低声道:“王爷,属下明白。” “去吧。” 低沉而富有磁力的声音,熟悉又陌生的在暮色中响起,过了良久,见窗边的人关上了窗子,又道屋里熄灭了蜡烛,屋顶上的那个人儿仍然坐在那里。 太阳永远不会因为昨天的悲伤而消沉,明媚的阳光又重新照在了房间,唤醒了沉睡了一晚上的人儿。 一大早,楚承孝就感觉好像味不对,睁开眼睛一看,睡相惊人的夏叶此时一条腿正搭在床边,脚趾头还差一点就戳进了他的鼻孔。 “喂,叶子,快醒醒了。”楚承孝赶紧坐起来,远离那只有味道的脚丫子。 ... 第410章 三千青丝如墨 夏叶哼哼了两声,然后翻了个身:“几点了?” “什么几点了,太阳都快照屁股啊,快起来吧。”看着又发懒的夏叶,楚承孝督促道。 终于受不了念叨的夏叶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哈欠连连道:“今天我们去哪里找证据?” “还有什么证据可找啊,找人吧。” “对啊,我们要去找丫鬟倩倩保护她。”夏叶清醒了一下道。 “可是正如卫夫人所说,这茫茫人海我们去哪里找呢?” 夏叶又重新倒在床上颓废道:“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说不定我们以为丫鬟倩倩躲到哪里去了,其实她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晃悠。” “别管她在哪,你还是赶紧起床吧,否则待会卫夫人敲门来看你怎么办。”楚承孝看着夏叶一头像开了花一样的爆炸头说道。 基本这个时候,卫夫人都会来敲门,夏叶赶紧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坐到铜镜那里准备梳头打扮。 “啊…”刚抬胳膊,夏叶就感觉到肩膀那里一阵酸疼,疼的抬都抬不起来。 “怎么了?”楚承孝赶紧过去紧张的问。 “我…我好像落枕了。” 一想到今早看到的夏叶的睡姿,楚承孝突然不以为意道:“你要是不落枕才奇怪呢。” 夏叶哎呦着:“怎么办啊?” 楚承孝叹了口气,一脸为难的看着夏叶的头发:“看来今天本王要屈尊为你梳头了。” “看你一副给我梳头受多委屈一样,你以为我想让你梳啊。”夏叶说完很有骨气的一把夺过了楚承孝手里的梳子,结果用力太猛有痛的哎呦了两声。 “你看你,又不老实。”楚承孝重新从夏叶手里拿过梳子到:“我乐意给你梳行了吧。” 夏叶哼了一声:“我还勉为其难呢。” “好好,你勉为其难,我乐意上赶着行吧。”楚承孝一边梳一边讨好道。 其实夏叶的头发还是很柔顺的,而且乌黑发亮,就是睡一觉后头发喜欢膨胀起来,不过梳一梳就好了。 三千青丝如墨,楚承孝手里拿着夏叶的头发,心里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应该为娘子梳头才有的感觉。 “你发什么愣啊,赶紧梳,不然一会卫夫人要来了。”夏叶担心的催促道。 等头发梳完,带上发冠,夏叶看了眼铜镜里的自己:“嗯,很不错。” “没想到你一个王爷竟然还会为别人梳头,你从小到大不都应该是让别人伺候的吗?” “大概是知道有一天会为叶子梳头吧,所以我竟然提前学会了给别人梳头。” “少贫嘴。”夏叶说完看了眼门外:“真奇怪,今天都这个时候了怎么没见卫夫人来敲门?” 楚承孝摊摊手道:“不然我们去看看。” 真是皮痒,人家好不容易不来叫门了。他们这俩货还不自在了。 出了房间,夏叶轻轻扣了扣隔壁卫夫人的房间。 过了一会就见卫夫人开门让夏叶和楚承孝进来:“李讼师,楚公子,你们今天好早啊。” “卫夫人今天也早啊。” 本以为卫夫人之所以这个点了还不来敲门是因为还没睡醒,没想到人家卫夫人早醒了,只是今天为什么没有去敲他们的门呢? 看到桌子上摆放着一张墨迹未干的画像,夏叶走过去看了一眼:“这是谁?” “哦,这个是丫鬟倩倩,我怕李讼师和楚公子不认识,所以特意画了副她的画像给两位看看。” 原来卫夫人今天之所以没去敲门是在房里专心画丫鬟倩倩的画像了。 还别说,虽然只是单调的黑色墨水画的,这画像画的但是很逼真,夏叶赶紧招呼楚承孝过来看:“快来眼熟,这个就是倩倩。” “卫夫人有心了,有了这个画像我们找丫鬟倩倩就好找了。”楚承孝看了眼画像道。 “我也是尽尽薄力,对两位有帮助就好。” 夏叶朝卫荣竖了个大拇指道:“卫夫人好画功。” 卫荣谦虚一笑:“都是平常无聊时喜欢画一些东西画出来的经验,我已经尽可能的把丫鬟倩倩的容貌描绘出了八分,让两位可以大致有个印象。” “那接下来我们就四处去打听吧。”楚承孝问。 “这件事要低调进行,千万不能让杨府的人知道我们要去干嘛。”夏叶严肃道:“不然倩倩一定会有危险。” “李讼师说的有道理。”卫荣点点头道。 目前,这个丫鬟倩倩是唯一的一个活证了,他们必须尽全力保证她的安全。 “为了避嫌,卫夫人和我们兵分两路,晚上的时候来客栈聚合,各自说说自己的发现。”夏叶分红明确道。 “好。” 三个人商量好计划,于是前后脚离开了客栈。 今天,她们主要就是在牙关县找一下,不过在这诺达的牙关县想要找一个人,真的是如同大海捞针,难啊。 “这样小下去得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夏叶站在路中间看着人来人往突然失去信心道。 关键是现在还不能贴告示,不能让杨府知道他们在找倩倩。 这样下去就是找个三天三夜也找不到啊,这路上每天都会有人经过,谁能保证可以找到啊。 楚承孝也灰心的站在路边,突然一个男子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不过那个男子只是一闪在他发现他的时候就躲进了另外一条街。 有人在跟踪他跟夏叶,楚承孝这次没有躲而是直接朝刚才那人拐进的街道走去,它一定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一直在跟踪他们,目的又是什么? “哎哎…你去哪里啊?”看着突然朝前面走去的楚承孝夏叶赶紧跟上去问道。 “找人啊,不要放弃任何机会。”楚承孝没有告诉夏叶有人跟踪他们的事情,是因为他担心夏叶会害怕。 没想到这厮嘴上说着不要,行动上却很主动,夏叶记得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一直劝她不要多管闲事呢,现在居然比她做什么还主动呢。 想到这里,夏叶会心一笑然后继续信心十足的开始大海捞针。 走进刚才那个男子拐进的街道,楚承孝就发现了不对劲,似乎这里每一个卖东西的和买东西的人眼光都在盯着他和夏叶。 一直在认真查看每个女子的夏叶并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异常,只是感觉楚承孝好像脚步放慢了。 因为楚承孝脚步放慢了,所以跟在后面的夏叶这会已经和楚承孝并排走了。 ... 第411章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是病猫了 “我数一二三,你赶紧跑。”楚承孝小声的对旁边的夏叶说。 夏叶咯咯一笑,然后看着楚承孝大声的问道:“为什么要跑?” 楚承孝一脸懵了的看着笑的一脸开心的夏叶:“你为什么要这么大声?” “怎么了?”看着楚承孝严肃的脸夏叶感觉不对劲得问。 然后她刚问完,周围所有假扮摊主和买东西的人纷纷掏出了掩藏好的兵器。 “你还真是傻。”楚承孝一脚踢开夏叶背后的一个人,然后拉你夏叶就跑。 “谁知道你突然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夏叶苦巴这小脸道。 “蹲下。” 刚说完,楚承孝就让夏叶蹲下去,这次夏叶没有犹豫赶紧蹲了下去。 然后夏叶就感觉头顶一阵风而过,一把长刀从她刚才脖子出的位置砍了过去,不过幸亏夏叶蹲了下去,长刀没有伤到夏叶,反而是那个要砍夏叶的人被楚承孝一脚踢飞了。 丫的,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是病猫了!夏叶啊的一声站起来,然后从腰间拿出了鞭子开始四处挥舞。 “啊!”楚承孝突然痛叫一声,用手挡开前面的一个人,然后回头看着夏叶吼道:“你能不能看准再挥,你打到我了。” 夏叶不好意思的咬着手指,然后这次和楚承孝闪开一点距离再胡乱挥舞了起来。 虽然夏叶是胡乱挥舞的,可是这会还真是没有人敢靠近夏叶了,因为鞭子的速度太快了,一不小心就会被抽到。 楚承孝左右挡开两个人,然后又回身用脚踢开一个拿刀砍向夏叶的人:“快走!” 由于这些人人多势众,所以楚承孝只好先带着夏叶离开这里。 两个人沿路就跑,突然赶上前面好像在娶亲一样的队伍,为了躲避那些人的追击,夏叶他们混入了迎亲队伍中,然后跟着迎亲队伍进了那户娶亲的人家。 看起来还是户大人家,进到那户人家后,夏叶和楚承孝他们立刻假扮成来道喜的,然后坐在了最偏僻的一桌等着。 “他们没有追来吧?”夏叶一边擦汗一边问。 “即便他们没追来恐怕也都在外面四处找我们,我们还是先在这里躲会吧。”楚承孝回答。 现在这户人家正忙着娶亲,所以没有人注意到混入进来的夏叶和楚承孝。 夏叶瞄了眼正在拜堂的新人一眼,然后小声的问:“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他们不会就是杨府派来的人吧?” “这次还算你聪明点,如果没错的话外面的人应该就是杨威派来的,目的就是除掉我们不让我们帮助卫夫人翻案。” “啧啧啧…这个杨威还真是心狠手辣,没办法杀卫夫人却要来杀我们。”夏叶翻了翻白眼却发现一些人正朝他们这边走来。 原来是两位新人都拜完堂了,要开宴席了。 见四五个男子还有家眷坐到他们这一桌,夏叶礼貌性的笑了笑,然后尴尬的瞄了旁边的楚承孝一眼,他们跟这户人家非亲非故的不会被认出来吧? 不过好在新来的这几个人也都互相不认识夏叶他们,反而对夏叶他们也笑了笑,这下夏叶才松了口气。 眼看也就要到午时了,没想到能在被追杀的情况下还能蹭顿宴席。 宴席上来后,夏叶也是愣了一下,这户人家一定是地主,看着宴席就看得出来了。 夏叶拿起筷子正准备饱餐一顿,却看到门口突然涌进了一些人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 “糟了,他们追来了。”夏叶慌张的看着楚承孝。 楚承孝反倒比夏叶淡定,然后起身退开桌子一步道:“先看看情况。” 见有一伙人冲进来,所有的宾客都害怕的站了起来,然后这户人家的主人带着手下的两个家丁拦住那伙人。 “你们是什么人?没看到我们今天要娶亲吗?” “我管你们娶不娶亲,我们在找人,然后发现他跑到这里就不见了。”那伙人带头的冷着脸道。 “你们要找的人不见了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又没见到什么人跑进来。”这户人家的主人应该是在牙关县比较有威望的,看到男子说话不尊重他,顿时脸色也不好看道。 男子不屑的看了眼那户人家的主人,然后将他一把推开:“搜!” 男子一个吩咐,身后的人全部涌进了院子,开始四处搜查起来。 “老爷。”身后的两个家丁赶紧扶住被男子推倒的主子。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搜我孙家的院子,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一个高中的秀才家?”这户院子的主人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问。 男子不耐烦的撇了眼孙家主人:“把这个老头给我带下去,让他老实点。” 院子里的宾客一看这情况就想要跑,结果男子拦在门口道:“这里所有的人都不许出去,都给我站在原地不许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肯定是来找我们的。”夏叶紧张道。 楚承孝看了眼门口的男子,然后带着夏叶悄悄的朝院子的后院跑去。 “真没想到杨威居然在牙关县这么无法无天,敢公然闯入人家的私宅,还把人家主人给扣了。”夏叶一边跑一边说。 “嘘。”楚承孝对夏叶做了个禁嘘的动作,然后带着她躲进了后院的一个假山洞里。 一开始夏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结果他们刚躲进去,从旁边就跑过去两三个正在搜人的男子。 “叶子,你先在这里躲着别动,我出去看他们走了没有。”楚承孝说完就朝假山洞口去了,留下夏叶一个人在洞内。 这个假山的洞口很偏僻,正好和另外一个假山对着,而另外一个假山正好也就盖住了这个洞口,一般不走进来是不会被发现的。 这里面好黑啊?夏叶刚想挪步朝洞口走一点,突然从身后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呜呜…”夏叶双手抓着那个使劲捂着她嘴巴的手,两只脚被拖着在地上来回蹭着。 “别说话。” 黑暗中一个男子把夏叶抵在墙壁上,用手使劲的捂着夏叶的嘴。 夏叶赶紧点点头,保证自己不会说话。 可是男子好像并不相信夏叶,并没有松开捂着夏叶嘴巴的手:“我不是坏人,我现在被人追杀躲在这里,你…你不要说话,否则会把他们引来的。” 这个人也是被追杀的?夏叶皱了下眉头,听这个男子说话语气虚弱应该不是在骗人,夏叶眨巴眨巴眼睛确定自己不会说话。 ... 第412章 狗急跳墙 见夏叶眼神真挚,男子犹豫了一下刚想松开捂着夏叶的手就被转身回来的楚承孝一脚踢倒在地。 “叶子,你有没有事?”楚承孝紧张的看着夏叶问。 “我…我没事。” 夏叶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表情显得很痛苦,而且肚子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他有没有伤害到你?”楚承孝上下打量着夏叶问。 “没有…他…他受伤了。”夏叶指着地上的男子道。 楚承孝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男子,然后拉住夏叶道:“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他们已经走了,咱们也赶紧出去。” “可是…”夏叶犹豫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眼命在垂危的男子:“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那叶子想怎么样?”楚承孝停下问。 夏叶走到男子旁边蹲下,然后看着他浑身都是伤道:“我们要救他。” “这外面都是人怎么救?”楚承孝皱了下眉头问。 夏叶从怀里掏出手帕帮男子系在手臂上止血,然后又从衣服上扯下来一块布把男子正在流血的腹部包住。 “公子,谢谢你。”苏景萧说完便晕了过去。 “叶子真要救他吗?”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这样见死不救。”夏叶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楚承孝。 楚承孝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吧。”然后和夏叶一起扶着苏景萧从后院的一个后门溜了出去。 出了孙家,楚承孝担心现在回客栈有危险,加上看苏景萧的样子也等不了,于是两个人先扶着他去了一家医馆。 “也许刚才那些人不是来找我们的。”夏叶想起刚才那些人的打扮,似乎和要杀他们的那些人不太一样。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刚才听他说也有人要追杀他。”夏叶说完指了指昏迷的苏景萧。 楚承孝点点头,然后把苏景萧扶进了最近的一家医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夏叶等在医馆,看着医馆的大夫正在为苏景萧包扎。 “现在杨威已经注意到我们了,以后我们做什么更要小心了。”然后楚承孝撇了眼晕倒的男子:“看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必须尽快回客栈。” “那他怎么办?” 楚承孝掏出一锭银子交给医馆的大夫:“这个人就麻烦大夫。” 大夫收下银子道:“放心吧。” “现在可以走了吧?”楚承孝问。 夏叶点点头:“走吧。” 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卫夫人那边什么情况,不知道那个杨威会不会狗急跳墙对卫夫人不利。 一想到这里,夏叶他们一路小心的回了客栈,结果回到客栈的时候卫夫人还没有回来。 “你说卫夫人不会出什么事吧?”夏叶看外面的天色有点担心的问。 “你不是说彭大人说过不许卫夫人出牙关县吗?并且她现在身上有嫌疑在身,杨威应该不会蠢到对卫夫人下手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怕只怕杨威那家伙狗急跳墙。” 虽然没有和杨威正面交锋过,可是从现在种种来看,这个杨威还真是心狠手辣,居然敢在光天化日对他们动手。 “你说我们在牙关县是不是待不下去?那个杨威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下对我们动手?” 楚承孝撇撇嘴道:“不好说。”然后又打击夏叶道:“早就说了这个案子不简单,你不听偏要插手,现在我们已经卷到其中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夏叶和楚承孝说话的时候,卫夫人从外面回来了,推门看到夏叶和楚承孝后还是惊讶了一下。 “卫夫人,你总算回来了。”夏叶见卫夫人没事才算松了口气。 “李讼师,看你们的样子是出什么事了吗?”卫荣问。 夏叶叹了口气道:“我们今天刚出门去找证据就被人追杀了。” “啊?”卫荣惊讶的看着夏叶问:“是什么人,李讼师和楚公子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什么事,看样子会想要刺杀我们的就只有杨威了,所以我们担心卫夫人有什么事就赶紧回了客栈。” 卫荣一脸担心道:“没想到这个杨威居然敢这么大胆。” “这样正好说明了他心虚,他怕我们找到丫鬟倩倩。”楚承孝说完又继续道:“也许我们就快找到他的狐狸尾巴了。” “希望吧。”夏叶抿抿嘴,然后看着卫荣:“卫夫人今天可找到了什么证据?” 一说到这里卫荣突然想到什么,赶紧关紧门非常严肃的看着夏叶和楚承孝道:“我今天没有找到丫鬟倩倩,不过我发现另外一件事。” 看卫夫人神秘兮兮的样子,夏叶赶紧追问:“什么事?” “这个杨威最近好像和郕城那边的人来往密切。” “郕城?那不是潘国的首都吗?”夏叶记得在绘布图上看到过这两个字,凡是国家首都的,绘布图上都会用红圈标记上。 “杨威怎么会和郕城的人有来往?”毕竟这里只是一个县呢,郕城的人怎么会和一个县城里的人有来往。 “我也奇怪呢,可是今天我经过杨府的时候,发现门外停着一辆宫里来的马车,于是我在杨府门口等了一会,发现一个穿便衣的男子从杨府出来,而那个杨威对那个便衣男子似乎还很尊敬。” 卫荣把今天看到的都跟夏叶说了出来。 夏叶摸了摸下巴奇怪的看着楚承孝,难不成这个杨威上面还有后台给他撑腰? “以前杨府可跟宫里人有什么联系过?”楚承孝突然问道。 “以前…”卫荣想了想道:“好像以前宫里的人确实来找过相公,不过他们在书房商量的事,我们也不清楚。” “难道这杨府的事还能和宫里扯上什么联系?”夏叶疑惑道。 卫荣摇摇头,然后又想到什么:“我想起来了。” “什么?” “我想起来以前我去给相公书房送糕点,听到相公跟一个人谈话,好像再说什么钱库之类的问题,不过后来相公拒绝了,而那个人好像就是宫里来的人。” “钱库?”夏叶这就更听不明白了。 楚承孝也是一脸的雾水:“你们杨府是做什么生意的?” “码头生意。”卫荣直接道。 码头生意,钱库?宫里的人?杨家案子,难道这些都有什么联系吗? “看来这件事情不仅仅只是一个冤案这么简单了。”楚承孝若有所思道。 ... 第413章 我是那样的人吗? “明天咱们就去杨府码头看看,不管有什么,。”夏叶提议后转身对卫夫人道:“这几天比较危险,卫夫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还是留在客栈安全。” “没事,杨威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夏叶点点头:“总之卫夫人这几天还是小心点好。”说完便和楚承孝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夏叶突然有一种理不清理还乱的感觉,其实她现在也是没有什么目的的去调查,更不知道该怎么样为杨家翻案。 “事到如今,叶子还打算管这件事吗?如果叶子不想管了的话,我可以带着叶子即可离开潘国。”看着夏叶一脸疲惫的样子,楚承孝直接道。 她不能走,她还没有找到她娘的下落,她不能离开潘国,夏叶摇摇头道:“不管杨府这个案子有多难,我既然已经搅在里面了,就不会轻易放弃。” 楚承孝似乎又看到了当初在边境的叶子,她勇敢机智,偶尔可能会胆小怕事,但是只要她认定的事却从来不会说放弃。 然而不管叶子最后会做什么样的决定,楚承孝都已经做好了要保护她的决心。 太阳落下总会有升起的时候,因为说好了明天要去杨府的那头的,所以夏叶和楚承孝两个人都穿了件比较朴素的衣服出门。 卫夫人把码头地址给了夏叶,夏叶手里拿着地址就朝码头去了。 刚走到半道上,夏叶突然又想到昨天救的那个男子,于是央求楚承孝一起去医馆看一眼。 楚承孝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然后有些不开心的问夏叶:“叶子,你怎么对一个不认识的人这么上心,不会是觉得他长得好看吧?” 夏叶不知道楚承孝怎么会这么问,然后一脸惊讶的看着楚承孝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是那样的人吗?” 虽然昨天救的那个男子长的是挺好看的,可是她也不至于见一个喜欢一个吧?她这不是觉得救了人家,总要看看人家好了没有。 楚承孝撇撇嘴,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哼哼道,叶子明明就是那种见色忘义的人。 昨天他之所以不想救那个人,就是因为他是男的,而且长的…虽然没他帅一点,但是看到叶子关心的眼神他就觉得很生气。 但是嫉妒归嫉妒,楚承孝还是跟着夏叶到了医馆。 刚进医馆,里面的大夫便认出了夏叶:“这位公子,你今天来是?” “哦,我想问一下昨天我们送来的那个人怎么样了?”夏叶扫了医馆一眼问。 “那位公子醒来后就走了。”大夫如实说道。 “走了?”丫的,居然就这么走了?好歹也是她救了他吧,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看吧,人家已经走了。”楚承孝一脚无奈的翻翻白眼,心里却是很开心:“既然人家已经走了,咱们还是赶紧去码头吧?” 真是不仗义,夏叶一脸失望的看着楚承孝道:“走吧。” “哎,这位客官。”大夫见夏叶要走突然叫住夏叶,然后走到柜台那里拿了个东西过来。 “这是那位公子走的时候留下的,说是如果你们来找他的话就让我把这个吊坠交给公子,说算是对公子的报答。” “吊坠?”夏叶拿过大夫手里的吊坠看了看,翠白色的花朵吊坠,用细细的黄绳编制着。 这不是女人才戴的吊坠吗?夏叶看着吊坠有些捉摸不透,他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会戴着女人的东西。 不过也算他有良心,知道留下个玉坠报答她,看玉坠的色泽应该能值不少钱。 在一旁的楚承孝一脚嫌弃的拿起夏叶手中的吊坠看了看:“他怎么会留下这个?”楚承孝是知道夏叶是女扮男装的,只是那个男人怎么会留下这个给夏叶? “管它为什么呢,既然人家留下了东西做报答,咱们就只好收下了。”说完,夏叶从楚承孝手里拿过吊坠,然后装进了口袋里。 虽然没见到人,但是至少还算留下了东西,离开医馆后,夏叶他们便去了码头。 牙关县靠海,所以这里多为码头,一些个地方的外出物资也多数是从这里运出。 刚来到码头,夏叶就看到了一些人正扛着麻袋做工,码头还停着几艘船在哪里。 说起来,她来古代这么久了,还真是没有坐过船呢,不知道这古代的船坐上去是什么感觉。 “新来的都去那边报道了哈…” 码头上,一个男子正指挥着那些人,看起来是个头头的样子。 “你们两个,做什么?”正在指挥的男子,看到夏叶和楚承孝后走过来问:“你们是来报名的吗?” 报名?报什么名?夏叶愣一下,然后木讷的点点头。 见夏叶点头,男子立刻催促着夏叶道:“新来的,去那边报名。”男子指了指一个仓库道。 “他不会以为我们要来做工吧?”楚承孝小声的在夏叶耳边道。 “应该是。”夏叶说着,脚步朝仓库那边挪动着。 楚承孝停了停了脚步问:“叶子。你不会真要在这里做工吧?” 看楚承孝反应这么大,夏叶拉着他继续朝仓库走去:“多好的机会啊,既然码头招人,咱们何不深入敌军呢?这样也有利于咱们办案不是?” 然而,这一切都是夏叶想简单了,在码头做工,需要的就是体力,需要每天都扛麻袋。 刚做工第一天,夏叶就被一袋麻袋给难住了,这丫的完全就是壮汉才能抗的动的啊。 再看楚承孝更是一脸不乐意的模样,想他一个堂堂王爷就是用脚趾头想也不会想到他还有抗麻袋的一天吧?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指挥的头头突然一鞭子打在夏叶的麻袋上问。 本来想偷懒歇会的夏叶这下被吓了一跳:“大哥,这麻袋实在是太重了。”夏叶回头看着指挥头头道。 楚承孝也放下麻袋道:“这哪里是人做的工。” “呦呵。”指挥头头笑了笑问:“嫌麻袋沉啊?” 夏叶点点头道:“嗯嗯,可沉了。” “嫌麻袋沉那你们回家去啊,做你们的公子去啊?可惜你们不是那个公子命。”说完,指挥头头鄙夷的看了眼夏叶和楚承孝:“看你们两个细皮嫩肉的,能不能干?不能干赶紧滚蛋,这码头可不养闲人。” “你…”楚承孝当时真想不干了,但是希望到叶子为了杨家的案子,一个女子都来这里抗麻袋了,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 第414章 藏在床下的尸骨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看着想要发怒的楚承孝,指挥头头不屑的朝地上吐了口痰。 “这位大哥,我们这不是新来的嘛,你就大人有大量多扩容我们一下,我们干。”夏叶赶紧服软道。 要说按照夏叶这个暴脾气,要不是为了找证据,她丫的早就和楚承孝一样撂挑子不干了。 “哼,能干就给我好好干,别说什么新来的不新来的,你看见人家那位了没有?为了赚钱每次都扛两个麻袋,做两份工,你们一个麻袋还在这里叫嚣什么。”看到夏叶服软指挥头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警告道:“这批货是宫里来的货要得急,下次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们偷懒,这鞭子可就不是落到麻袋上这么简单了。” “是是是。”夏叶立刻点头哈腰的应着,然后咬咬牙把麻袋抗在了肩上。 楚承孝没好气的看了指挥头头一眼,然后继续抗起了麻袋。 “叶子,你行不行,要不你去找个地方歇歇,这麻袋我来帮你抗。”楚承孝心疼道。 看着楚承孝这娇贵身子这会都出了汗,夏叶就知道他也不轻松,于是摇摇头道:“算了,还是慢慢来吧,不然被那个头头发现了,又要挨打了。” 第一天,两个人就这样被累的半死不活的抗了一天的麻袋,回到客栈后两个人直接就倒床上的倒床上,倒地上的倒地上。 “李讼师,楚公子你们这是怎么了?”卫荣推门进来,看着两个累的不行的人问。 “别提了,我们今天在码头抗了一天的麻袋。”夏叶逼着眼睛说。 “抗麻袋?你们为什么抗麻袋啊?”卫荣一脸不解的问。 “为了找证据啊,深入虎穴,以身试险。”夏叶说完,简直累的不想再说一句话, 卫荣感动的看着夏叶和楚承孝,然后关门出去为夏叶他们煲了碗汤给他们补补。 夏叶美滋滋的喝着汤,然后砸吧砸吧嘴道:“辛苦卫夫人了。” “李讼师快别说辛苦,要说辛苦还是你们辛苦了,为杨家的案子,你们都辛苦了。”卫荣说着又要掉泪,幸亏被夏叶赶紧止住了。 “我是讼师,这都是应该的。”夏叶说。 “那今天李讼师可在码头找到什么?”卫荣问。 夏叶放下勺子然后摇摇头:“什么都没有发现,不过今天听那个指挥头头说,那批货是宫里来的,要的很着急的样子。” “宫里?怎么又是宫里?”卫荣一脸奇怪的问。 “恐怕杨家这件事,幕后有人的操纵,而且恐怕这个人就是宫里的人。”楚承孝猜测道。 “可惜那三具尸骨丢了,不然的话我们找到倩倩再找到那三具尸骨就可以为杨家翻案了。”夏叶可惜道。 卫荣自责的低下头:“都是我不好,没有看好那三具尸骨。” “先不说这个,明天我会和楚承孝再去码头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 一听夏叶说还要去码头楚承孝直接喝呛了:“还去啊?”他到现在感觉这个肩膀还疼呢。 夏叶翻了翻白眼:“你可以不去,我可没强迫你。” “那我还是去吧。”一听夏叶这语气就是生气了,楚承孝只好瘪瘪嘴,委屈的说。 似乎,三四月份的天气雨水多,今晚外面又啪嗒啪嗒下起了雨,不过,这次吵醒夏叶的不是外面的雨滴和雷声,而是隔壁卫夫人的叫声。 夏叶醒的同时就看到楚承孝也已经坐了起来,然后两个人对视一眼一起朝卫夫人的房间跑去。 只见,卫夫人的房间里有两个黑衣人在屋内,见到楚承孝和夏叶后愣了一下,然后朝夏叶他们袭来。 楚承孝一对二在房间里打了起来,夏叶赶紧去看了看卫夫人:“卫夫人,你没事吧?” 卫荣摇摇头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夏叶守在卫夫人旁边,然后随手拿了个花瓶在手里,谁要是敢靠近她们,她就拿这个花瓶砸他。 屋内的打斗似乎并没有引起客栈里人的惊慌和骚动,也许是因为外面雷雨交加,没人听到这房间里的打斗吧。 打了几个回合,黑衣人明显抵不过楚承孝想要从窗口逃跑,可是两个黑衣人之跑了一个,另一个被楚承孝一手拉回来摔倒在地上。 楚承孝用脚踩住黑衣人的胸膛:“说谁派你们来的?” 夏叶也赶紧围了过去,可是谁知道楚承孝刚问完这句话,黑衣人就口吐献血死了。 “居然咬舌自尽了。”夏叶惊慌道。 “太可惜了,还以为能从他嘴里问出来些什么。”楚承孝失落道,早知道这个黑衣人是死士,他刚才就防备一下了。 “卫夫人可认得这个人?”楚承孝问。 卫荣明显是受到了惊吓,看了一眼摇摇头道:“不认识。” “还用问吗?一定是杨威派来的人,想要杀人灭口,他居然要对卫夫人下手了吗?”夏叶担心的问。 “他们好像不是来杀我的。”卫荣突然说道。 “什么?”夏叶一脸茫然的问:“那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卫荣一想起刚才她睁开眼的时候,好像发现黑衣人是往她床底下看的。 “他们好像再找什么东西。”卫荣道。 “找东西?” “嗯,他们往我的床底下看。”说完,卫荣拿起了一个蜡烛往床底下照去。 夏叶和楚承孝也都俯身看去,通过蜡烛的余光,夏叶他们赫然看到床底下放着一具森森白骨。 夏叶被这一幕吓了一跳,然后又自己看着那副骨架问:“这不是咱们丢的那三具骨架中的其中一具吗?” 把骨架从床底下拉出来,卫荣一眼认了出来道:“相公。” “这床底下怎么会有一副骨架?”夏叶好奇的问。 “大概是他们上次一次性带不走三具骨架,所以趁卫夫人晕倒的时候偷偷把一副骨架藏在了床底下,今天他们来就是想拿走这幅骨架的。”楚承孝说道。 “真是天助我也!”夏叶欣喜的看着这幅骨架道:“这是咱们最有力的证据了,这次一定要保护好。” 于是三个人又商量了一个最隐蔽的地方,把唯一的一副杨家少爷的骨架藏了起来。 外面的雨好像就是为了掩护黑衣人作案一样,等一切处理好后,外面的雨也小了不少。 就这样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夏叶又睡了一觉,吃过早饭后就和楚承孝去了码头。 ... 第415章 丁公公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刚下过雨的码头湿漉漉的,已经有来的早的人开始抗麻袋了。 因为昨天运动量过大,所以夏叶和楚承孝两个人都有不同部位的拉伤,再抗麻袋的时候更是费劲。 好不容易坚持过了一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夏叶端着饭菜故意找了个靠近仓库的地方吃。 像他们这些苦力就是蹲在外面吃饭的,吃完饭就开始抗麻袋,而码头的大哥和指挥头头都是坐在仓库里面的一个小桌子上吃饭的。 真羡慕那个码头的老大,一天天的不用做工,还有人不同程度的阿谀奉承。 真是越是这种小地方,小职权,这些人就越大胆。 “哎,豹哥,这几天货走的有的急啊?兄弟几个都没空去妓院了。”其中一个指挥头头嬉皮笑脸道。 “谁说不是呢。”那个坐在正中间的豹哥,说起来也一腔怒气道:“哥这也是好几天没有沾荤腥了。” “豹哥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听我表姐说,是宫里丁公公的货,咱们都马虎不得,就认真忙这几天吧。” “原来是这样啊,豹哥的表姐不愧是杨府的夫人,什么事情豹哥都是第一时间知道的。”一个小小指挥头头掐媚道。 刘豹冷哼一声道:“那是。” “就是不知道这个丁公公跟杨府什么关系,好像这个丁公公的货每段时间都有。”一个指挥头头好奇的问道。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指挥头头捂着脑袋委屈道:“豹哥,我就是好奇问问,没别的的意思。” 刘豹一脚踢开那个指挥头头道:“你他奶奶的好奇和熊,以后不该问的少问。” “是,豹哥。”其他几个指挥头头听话道。 那个莫名其妙被打的指挥头头瘪着嘴没敢再吱声。 “真他娘的无聊,老子还要在这里亲自监督。”刘豹突然骂骂咧咧道。 “要不豹哥再去妓院转转,哥几个在这里看着。” 刘豹刚想心动,突然又摇摇头:“不行不行,杨威说了,这丁公公的货不能马虎,要是被他发现我去了妓院,恐怕我这码头的监工也当不成了。” “闲着也是闲着,你们几个陪我赌几把怎么样?”刘豹把桌子整理了一下道。 “好,只要豹哥开心,而且兄弟几个好久没赌过了。”说着已经利索的把筛子拿了出来。 这个丁公公到底是谁,为什么杨威这么重视,这麻袋里又是什么货呢? 夏叶和楚承孝对视一眼,然后离开了仓库去另一边吃饭。 “哎,你说刘豹口中的丁公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一个公公还整天往码头倒腾货?”夏叶奇怪的问。 “这个事情,恐怕只有他们知道了。”楚承孝说 “可惜这个丁公公的货都被看的太严,不然我真想去看老那麻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夏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道 “那还不简单,晚上再来。”楚承孝冲夏叶挤挤眼道。 夏叶挑挑眉嘿嘿一笑:“你这厮学坏了哦。” 因为那几个指挥头头在仓库里陪着他们的豹哥赌博,所以外面码头上指挥的只有一个,这可让夏叶和楚承孝好好偷了一把懒。 等到收了工,夏叶和楚承孝领了工钱便离开了,在码头工作的好处就是工费两天一结,这样倒也有好处,毕竟他们是来打探消息的,如果一个月才发工钱的话,他们干几天就不干了,岂不是白在这里干苦力了。 夏叶掂量着自己手里的五个铜板,心里有所打算。 回到客栈后,卫夫人好像很着急的样子,这次没有直接找夏叶而是找的楚承孝。 “楚公子,有你的信。”卫夫人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给楚承孝。 “我的信?”楚承孝好奇的结果信,然后回房间拆开看了看。 “李讼师,今天可有什么发现?”因为楚承孝去看信了,所以夏叶在门外面跟卫夫人说着话。 “今天我听到那个码头监工说什么丁公公的货,夫人认识那个丁公公吗?”夏叶问。 “丁公公?”卫荣摇摇头道:“不认识。” 夏叶抿抿嘴,然后又提道:“对了,码头的监工是以前杨府的小妾刘玉环的表弟。” “李讼师是说刘豹?”卫荣问道。 “卫夫人认识?” “刘豹这个人心术不正,整天游手好闲,以前相公在的时候他就让刘玉环找过相公说要给他找个码头的工作,因为码头是杨家的基业,所以小相公一直没有同意,没想到相公刚死,他们霸占了杨府的家产就这样肆意妄为。” “卫夫人不要生气,小人得志就是这样,不过听那个刘豹说,杨府好像和那个叫丁公公的来往密切,或许我们可以沿着这个线索找下去。” 卫荣点点头道:“好,我这段时间也加紧找一下丫鬟倩倩。” “嗯。”夏叶点点头,然后回了房间。 刚进房间就看到楚承孝一个人做在哪里,脸色不是很好看。 “怎么了?”夏叶一脸茫然的问:“信里写的什么?” 楚承孝眼神无助的看了眼夏叶:“信中说我母妃她病重,危在旦夕。” “安贵妃病重?”夏叶突然紧张起来:“那你赶快回姜国啊!” “可是…我走了你怎么办?”楚承孝左右为难道:“要不叶子跟我一起回去吧?” 夏叶咬了咬嘴唇:“不行啊,我答应了卫夫人要帮她,而且我在京城已经是个死人了,回姜国又能怎么样呢?” “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你还是赶快回去看看安贵妃吧,她现在一定很需要你。” “不行,留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了。”楚承孝眼神复杂的纠结着。 “你不用担心我,我真的没事的。”夏叶想要尽力的说服楚承孝:“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安贵妃病重你不能再耽搁了。” 楚承孝看着夏叶的眼睛,他从她眼神里看出了坚定:“那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一定会尽快回来的!” 夏叶点点头:“快去吧!” 如果这封信是别人写的也就算了,可是却是他母妃的亲笔字迹,母妃说想要见他一面,他实在是不能不从。 ... 第416章 三日围城,只为一人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我此次连夜赶路,直穿殇国边境而去,昼夜启辰,争取两日到达姜国。” “路上小心,尤其是在过殇国边境的时候,现在姜殇两国有隔阂,恐怕殇国的边境不是那么好过。”夏叶担心道。 楚承孝郑重的点点头,然后把一把匕首交给了夏叶:“这个你拿着防身,我会尽快回来的。” 说完,楚承孝立刻启程离开了潘国。 他现在只有抓紧时间离开,才能尽快的赶回来,所以他必须要抓紧了。 夏叶手里紧握着匕首,心里却为楚承孝担心了一把,殇国边境不好走,希望他一路平安。 看着楚承孝留给她的匕首,夏叶突然想起了当初在夷蛮束河的时候,图撒将军也给了她一把匕首让她防身。 现在过去这么些天了,不知道吐蕃那边,臧明旭有没有钳制住五王。 外面的天空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屋内现在只剩下了夏叶一个人。 这几天天气都阴沉沉的,仿佛是在陈述这时间的悲哀和凝重。 “扣扣…” 趴在桌子上发呆的夏叶突然听到外面的敲门声,然后应了谁:“进来。” 卫荣从外面推门进来说:“刚才我看到楚公子急匆匆的出门了,是有什么事吗?” “哦,。”夏叶淡淡道。 “那明天李讼师还去码头吗?” 夏叶看了看外面的天气,然后点点头:“去,当然要去了,虽然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但是我也不会放弃的。” 卫荣点点头,然后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外面的天气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天色快黑的时候,卫荣突然有点担心起来:“李讼师,你说杨威知道咱们手里有一具尸骨,会不会不会善罢甘休,现在楚公子走了,万一他们再来抢尸骨怎么办?” 夏叶知道,卫夫人也是担心他们两个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所以笑了笑道:“卫夫人不必担心,那具尸骨杨威他们绝对猜不到我们放到了哪里。”包括卫夫人都不知道。 卫荣也识趣的没有多问,因为她莫名的相信夏叶。 天色不早了,卫夫人回了她的房间。 一夜无事,不知道是夏叶睡的死还是怎么回事,总是一晚上她都没听到什么动静。 但是在潘国的西边,夷蛮那里确实金戈铁马兵临城下了两日之久。 今晚,驻扎在夷蛮城外的吐蕃军队还守在那里。 帐篷里,臧明旭亲自坐阵出兵。 他已经夺了五王的兵权,收拾了五王手下的党务,解救了被围住的父皇。 因为平定了某乱之子,一直苦于没有借口让臧明旭登基的吐蕃皇帝,终于以这个借口让臧明旭登上了皇位。 现在,臧明旭是吐蕃的新皇帝,却在登基后就率兵围了夷蛮。 在外人看来,臧明旭此举简直就是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夷蛮出兵帮他夺位,他却反过来要咬夷蛮一口。 但是这其中却只有臧明旭知道,虽然他收拾了五王,当上了吐蕃的皇帝,可是那个时候他才猛然发现,他已经深深的喜欢上的夏叶,所以他此次出兵夷蛮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他心爱的女人。 如果夷蛮君不交出夏叶的话,就别怪他翻脸无情,不念旧恩屠了夷蛮。 翌日清晨,围在夷蛮城外的吐蕃军队还是没有撤退的意思。 一直在皇宫里的欧阳越一早亲自带兵来到城下,看着臧明旭:“不知道吐蕃太子,哦,不,现在应该说是吐蕃皇帝。” “不知道吐蕃皇帝这么兴师动众的围在我夷蛮城下是何意思?难道吐蕃皇帝就是这么感谢助你登上王位的恩人的?” 臧明旭冷着脸道:“夷蛮君,你知道我来的目的,放了她,我立刻撤兵。” 欧阳越眼神一闪而过的复杂,然后道:“既然这样,吐蕃皇帝可愿意到营帐内一叙?难不成要在两军阵前说这些话?” “好,那咱们就去营帐。” 两个国家的君王一同下马,然后朝营帐内走去,两军各持一方守在营帐两边。 “夷蛮君可愿意放她回吐蕃?”刚到营帐内,臧明旭就问道。 欧阳越撇了眼臧明旭,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下:“她在你走后的第二天已经逃走了。” “逃走了?”臧明旭皱了下眉头:“你在撒谎?” 一直以来,欧阳越都以为夏叶逃跑后又回吐蕃找了臧明旭,直到现在臧明旭带兵围了夷蛮,他才发现,原来当初夏叶逃走后并没有去找他。 “我没有必要撒谎,如果她不喜欢我也不会强留她在宫里,这样看着她不快乐我也不会快乐,可是她却是一言不发的逃走了,我一直以为她是逃走去找你了,现在看来她逃跑后也并没有去找你。”说到这里欧阳越突然笑了,知道夏叶没去找臧明旭,他的心里似乎好受了一些,没有那么痛了。 看欧阳越的样子不像撒谎,臧明旭突然整个心都提了起来,她居然逃跑了?可是她跑到哪里去了呢?为什么没有来找他?他现在已经是吐蕃的皇帝了,可以保护她了。 “她逃跑以后,你就没有她的消息了吗?”臧明旭问。 “她逃跑后,我一直在暗中派人找她,只知道她离开夷蛮后往东去了,只不过却没有找到她。”欧阳越如实说。 往东去了?臧明旭站在营帐内和欧阳越僵持了一会,然后两个人一起走出了营帐。 “愿吐蕃和夷蛮千年百年,永结交好。”临走臧明旭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撤兵回了吐蕃。 欧阳越一言不发的看着臧明旭的背影,突然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然后转身道:“回宫。” 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阳光明媚起来,照耀着路边的花草也都舒展开来。 这几天一直笼罩在天空中的阴沉也都一扫而光,仿佛在宣告新的开始。 撤兵回吐蕃后的臧明旭,除了每日埋头奏折外,就是一直在打探着夏叶的消息。 偶尔他也会站在窗边静静的发呆,后悔当初做下的决定,如果可以再来一次的话,他一定会带夏叶离开,不顾一切。 ... 第417章 套近乎 *********** “老板,来二斤牛肉,一瓶烧酒。” “好嘞,客官稍等。” 美美睡了一觉的夏叶,一大早去做工前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了酒馆,用昨天领的工钱,买了些牛肉和烧酒。 然后领着买来的牛肉和烧酒去了码头,到码头后,夏叶怕别人发现牛肉和烧酒所以先把东**了个隐秘的地方。 等做工到了午时,夏叶捏捏了酸痛的肩膀,趁着没人去把牛肉和烧酒拿来,然后悄悄的溜进了库房里。 库房里,监工刘豹和他手下的几个小弟正坐在一桌子前吃着花生米。 看刘豹拿肥头大耳的,一条腿搭在桌子上,一副很拽的样子,坐在那里跟着他手下的小弟吹牛逼,那些小弟也都阿谀奉承着,看到夏叶进来后都愣了一下。 “你干什么的?”其中一个指挥头头看着夏叶问。 刘豹也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夏叶,然后往嘴里投了颗花生米。 “各位大哥,我是在码头上做工,看到各位大哥辛苦所以特地买了些酒肉孝敬各位大哥。”夏叶点头哈腰的低声掐媚道。 刘豹一听,抬眼看了眼夏叶手里掂的东西,然后笑嘻嘻道:“嘿,来了个懂事的。” 其中一个坐的离夏叶最近的监工头头赶紧起身接过了夏叶手里的东西,然后打开放到桌子上:“大哥,是牛肉。” 刘豹两只眼睛放光的看着牛肉和烧酒,然后把手里的花生米放到桌子上拿起夏叶买的牛肉吃了起来。 “还在哪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出去?”一个指挥头头看夏叶愣在那里道。 卧槽!收了东西就赶人呢?夏叶瞄了刘豹一眼,然后赶紧点头退了出去。 本来还想拿着牛肉去跟刘豹那厮套近乎,希望能问出点什么,没想到那厮收了东西就翻脸无情了。 就这样,买了牛肉和烧酒,自己一口没吃上没喝上还苦了一天的夏叶,晚上下了工,回到客栈累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李讼师,你这是怎么了?”卫荣看着夏叶弯着腰爬上楼,赶紧扶着夏叶回房间躺着了。 “别提了,今天扛麻袋快累死了。”夏叶趴在床上,实在累的懒得动弹道。 卫荣愧疚的看着夏叶,然后道:“要不,我为李讼师捏捏腰?” 嗯?夏叶愣了下,然后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卫夫人,虽然卫夫人已经是中年妇女,但是这毕竟是在古代,男女有别,这样总不太好吧? 卫荣好像也发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不太合情理,于是也面露尴尬之色。 为了缓解尴尬,夏叶只好干笑两声,然后摇摇头:“不…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哦,对了,今天我去杨府门口,发现唐文这几天进出杨府的次数比较多,是不是他们在商量什么?”卫荣突然问道。 “怕是他们知道我们手里有一副骨架的事情,所以想着怎么应付我们。”夏叶猜测道。 “这个杨威,为了掩盖真相,也真是费尽心思了。”卫荣不仅低着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力。 “卫夫人别担心,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证据,让恶人绳之以法的。”夏叶心里想着,明天还得买牛肉去。 卫荣点了下头,然后道:“那李讼师先休息,我就不打扰李讼师了。” 等卫夫人出去后,夏叶怕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大概是太累了,衣服还没听脱就睡着。 也许是这几天压力太大了,夜晚,夏叶做了了个很长的噩梦,梦里有人一直在追杀她,她拼命的跑拼命的跑,感觉实在是累的跑不动了就醒了。 醒来后的夏叶,头上一头汗水,外面天色也已经亮了,发觉是个梦后,夏叶起身洗了把脸,然后坐在桌子前拿出了绘布图看了看。 上次去找在牙关县的云宫产业点没有找到,所以这次夏叶要好好看看图中标的位置,希望有机会能再去一趟。 这已经是第二天,不知道楚承孝现在到哪里了,一路上有没有什么事。 收起绘布图,夏叶推开窗子从客栈二楼往下面街道上看了看。 街道上行人两三,要做工的人已经早早起来,其他的也许现在还在梦中吧。 呼吸一下早晨的空气,夏叶稍微整理了一下便要去码头做工了。 出门的时候,卫荣也刚好出了门。 夏叶没想到卫夫人起这么早,所以惊讶道:“卫夫人这么早?” “每日都看李讼师为了杨家的案子这么辛苦,所以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从今天起我也要早起去找证据,争取早日为杨家翻案,将杨威绳之以法。”卫荣说着,脸色从温和到生气。 “好,那咱们一起吧。”夏叶说完便下了楼,然后出了客栈。 出了客栈后,卫夫人要去找丫鬟倩倩,所以便和夏叶分开了。 一如昨天,夏叶出了客栈便准备去街道临西的酒馆买牛肉和烧酒。 可是刚出了客栈,不知道是不是跟楚承孝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她的感觉也变得灵敏起来,总感觉自从她出了客栈后面就一直在有人跟着她。 夏叶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看,结果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她想多了?夏叶挑了挑眉毛,然后朝前面的酒馆去了。 “老板,两斤牛肉,一瓶烧酒。”夏叶说完,又朝身后的街道看了看。 “好嘞客官。”一看又是夏叶,老板赶紧热情的招呼道。 接过酒馆老板打包好的的牛肉和烧酒,夏叶觉得大概自己是疑神疑鬼了,于是摇摇头然后朝码头去了。 可是刚走了两步,夏叶又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她,这次夏叶没有回头看,而是加快了脚步。 可是身后的人似乎也加快了脚步,这个时候夏叶突然想起来上次跟楚承孝一起被人跟踪的时候了,所以心里突然打起了鼓。 这楚承孝不在,如果身后跟着她的人是想要杀了她,她岂不是完蛋了? 一想到这里,夏叶拐弯朝人多的地方走去。 记得她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说过,如果遇到坏人的时候就要朝人多的地方跑,这样坏人就不敢动手了。 可是眼看就快要到码头了,夏叶在想该怎么甩掉身后的人才是,如果这要是到了码头,码头上也都是杨威的人,她岂不是要被包饺子了? 豁出去了,今天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总比这样被人在后面偷偷摸摸的跟踪的好。 ... 第418章 烧酒加牛肉,一杯接一杯 夏叶突然停住脚步,。 大概是太突然了吧,身后跟踪夏叶的人这次被夏叶发现了个正着,可是那个人却突然闪身消失在一个胡同里。 你以为夏叶会跟过去看?她才没那么蠢呢,万一那人要是故意引她过去的,她岂不是像上次一样惨了? 见身后跟着的人消失,夏叶立刻跑着消失在人群中,确定甩开了身后跟踪着的人才去了码头。 在夏叶离开后,跟踪他的人消失的胡同,一个男子正凝视着她的背影:“去查一下是谁要伤害王妃。” “是,王爷。” 其实刚才跟踪夏叶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躲了起来,而是被楚承德的人拉进了胡同给嘎嘣了。 好不容易跑到了码头,夏叶确定终于甩开了身后的人,喘了几口气,然后把买的牛肉藏到了昨天的老地方。 等中午做完工,夏叶又拿着牛肉和烧酒进了仓库。 “又是你?”这次说话的是刘豹,显然是已经眼熟了夏叶。 其他三个小弟看到夏叶和手里的东西后,脸上却不是很开心。 “各位大哥辛苦了,小的又给各位大哥买了酒肉,希望各位大哥笑纳。”夏叶托着牛肉和烧酒道。 其他三个小弟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也就是第一天就教训了夏叶的指挥头头阿全,反应过来笑了笑,然后起身接过了夏叶手里了东西。 “大哥,还是牛肉。” 刘豹看了眼牛肉,然后又看了眼夏叶。 其他几个头头刚想伸手去拿牛肉,结果被刘豹一手打开了。 “看看人家新来的多会办事,再看看你们,整天就知道吃老子的。”刘豹说完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们几个,赶紧出去该干什么干什么。” 三个头头一脸郁闷的起身准备离开,然后又都眼神不善的看了眼夏叶。 夏叶知道,这次她肯定是把这几个头头都得罪了,不过不要紧,她的目的只是刘豹而已。 “大哥,我给你倒酒。” 见其他人出去,夏叶厚颜无耻的留下来,然后跑过去给刘豹倒了杯酒。 “你也坐下来吧。”刘豹喝了口小酒道。 “哎,谢大哥。”夏叶坐下,然后把包着牛肉的纸打开:“大哥,鲜卤好的牛肉。” 刘豹用手捏一块放进嘴里:“嗯,味道不错。” 夏叶眼神机灵的赶紧又把酒给刘豹满上,吃完牛肉的刘豹又喝了口酒,简直从表情上就能看出来多满足。 “老子一天天的坐在这里监工,也就你小子舍得花钱给老子买牛肉吃,不像他们那几个,整天就知道刮老子的吃喝。”刘豹骂骂咧咧道,明显的对那几个阿谀奉承的小弟不太满意。 这丫明显的就是想吃独食,夏叶心里讽刺了一下,然后一脸真诚道:“个人有个人的做人方式,但是小弟我的做人方式就是,这老板就是我的衣食父母,他们给了我工作,当然这挣的第一笔钱该孝敬大哥才是。”夏叶继续给刘豹满上酒,然后一边说着自己都感觉恶心的话。 听完叶子的话,刘豹拍拍大腿哈哈一笑:“你小子可以,说的话很重道义!” 夏叶嘿嘿笑了笑:“大哥,喝酒,我敬大哥一杯。” 刘豹举起杯子和夏叶干了一杯:“你叫什么?” “小的李业。” “李业,好,以后就跟着大哥混了,在这码头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刘豹豪气道。 “多谢大哥。”夏叶如同受了多大的恩宠一般,受宠若惊的赶紧点头哈腰的给刘豹倒酒。 烧酒加牛肉,一杯接一杯,夏叶一边恭维着刘豹,一边使劲的灌他酒喝。 她就是要灌醉他,只有灌醉了刘豹,她才能问出自己想问的答案。 眼看牛肉已经下去大半,烧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刘豹已经开始迷迷糊糊的出现醉态,嘴里也在胡言乱语的跟夏叶吹牛。 “你知不知道,在这整个码头都是我说了算的,他们没有一个人敢不听我的。” “说明监工威武霸气。”为了给刘豹戴高帽,夏叶从大哥称呼改成监工。 这夏叶左一个监工右一何监工的叫着,把刘豹美的都快上天了。 刘豹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一脸得意的说:“其实是因为我表姐是杨府的夫人,这码头都是杨府的,我是杨府夫人的表弟,他们自然要恭维我。” 夏叶呵呵笑了笑,看刘豹醉的也差不多了,夏叶试探性的随口问道:“杨府有这么大一个码头,这整个码头又都归监工管,夫人对监工你这个表弟可真好。” “那是,我这个表姐自小在我们家长大,她现在做了杨府的夫人,能不拉我这个做弟弟的一把。” “看码头整天生意都挺好的,而且货物那么多,杨府一定有很多生意往来的顾主吧。”夏叶又给刘豹倒了一杯酒问。 “嗯,这个倒是。”刘豹喝了一口酒继续道:“不过这码头最大的顾主还是宫里面的那位丁公公。” 一听是丁公公,夏叶拿着酒瓶的手李一晃,几滴烧酒从杯子里撒了出来:“丁公公?不知道这个宫里的丁公公是运什么的?怎么每天货物这么多。”夏叶低着头装作很随心的问。 刘豹看着夏叶没有说话,停了一下才道:“不知道,大概是替皇上运东西吧,不然他一个太监哪里有这么大的货要运。” 刚才刘豹停下看着夏叶,吓的夏叶还以为他发现什么端倪,不过看他又没放在心上的样子,夏叶才松了口气。 不过,刘豹说居然也不知道那丁公公运的是什么,还说应该是替皇上运的。 这皇上可是九五之尊,整天还要往外运什么东西吗?他以为皇上是开淘宝店的呢? 这个说法明显不可信啊,而且就算皇上有什么东西,也得是派专门的将军什么的去送吧?怎么可能一大批货一大批货的从牙关县这一个小县城走? 夏叶笑了笑,然后也装作听着无心的样子:“监工,喝酒。”夏叶说完又给刘豹把酒杯满上了。 “真是不知道这个丁公公和杨府老爷什么关系,每次都给杨府来这么大单的生意。”夏叶一脸羡慕的说。 刘豹醉醺醺的闭着眼睛冷哼一声,背靠着椅子好像很不屑的样子道:“还能是什么,他杨威不过是那个丁公公的一个收钱的傀儡罢了。” ... 第419章 公报私仇 “监工这是什么意思?”夏叶皱了下眉头问。 谁知道刘豹说到这里,竟然半天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夏叶就听到了猪一样的打鼾的声音。 不是吧,刚说到关键时刻就睡着了?夏叶着急的看了眼刘豹,小声的道:“监工…监工?” 好吧,看来是真的睡着了,夏叶放下酒瓶一脸郁闷的看着呼呼大睡的刘豹,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放下酒瓶后,夏叶撇撇嘴走出了仓库,心里还在猜测着刘豹刚才的话,刘豹刚才说杨威其实是个傀儡,究竟什么原因可以让杨威做了丁公公的傀儡? 这个宫里的丁公公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一个小县城里的人有牵连?这码头运走的货物又是什么? 这一切简直是让人想不通啊?夏叶低着头一脸纳闷的想着。 “哎呦,你不长眼睛啊?” 正低着头想事情的夏叶突然感觉前面一个东西装上了自己的头,她确定是那个东西撞上的她,因为如果是她撞的那个人感觉是不一样的。 夏叶抬头看了看,结果发现面前的人正是阿全,他也正一脸不爽的看着她。 “大哥,都是小弟不长眼撞了大哥。”先别管是谁撞的谁了,夏叶第一时间是道歉认错,她现在可不想在码头上惹什么事。 虽然夏叶不想找事,可是这个阿全却似乎是想找夏叶的麻烦,他完全不听夏叶的道歉,直接一把推了下夏叶:“小子,新来的,挺会办事啊?” “就是啊。” 另外两个指挥头头也撸着袖子嬉笑的看着夏叶道。 “几位大哥,小的新来码头,不懂规矩,还请几位大哥不要跟小的一般见识。”夏叶猜测肯定是刚才牛肉的原因。 她讨好巴结刘豹,这些人一定是感觉在刘豹面前失宠了,所以才要找她的麻烦。 “既然你都说了你不懂规矩,那就让我们哥几个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阿全握了握拳头道。 说着,后面的两个就要领着夏叶去一个偏僻的地方,想要教训她一顿。 “哎哎哎…几位大哥。”夏叶赶紧吓的退后了两步。 她这小身板,可经不起这三个经常在码头干苦力的大汉的教训,她要想办法逃了才是。 夏叶站在离三个人两步远的地方,然后沉着下来道:“几位大哥,你们想要教训我不懂规矩可以,但是你们怎么着也要估计监工的面子吧?” 阿全上下看了眼夏叶问:“你这是话什么意思?” “刚才监工说了,明天还让我给他送牛肉和烧酒,而且还说在这码头谁要是欺负了我,就让我告诉他,这三位要是因为这点小事教训了我出了口气,却得罪了监工,几位大哥岂不是划不来?几位有都是监工的好兄弟,到时候不是也让监工为难?”夏叶说的一脸为难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阿全冷笑着问。 “我一个小小的苦工,哪里敢威胁几位大哥,我也是为了监工和几位大哥着想,如果几位大哥实在心里不痛快的话,夏叶小的买牛肉和烧酒的时候多买一份向几位大哥赔不是可好?” 后面的两个男子有些犹豫的看了眼阿全,然后其中一个道:“阿全,这小子说的有道理,我们总不至于为这件事惹监工生气。” 阿全白了夏叶一眼,然后转身道:“咱们走。” 看着他们三个走了,夏叶才松了口气,好在她刚才狐假虎威,利用刘豹的威风吓唬住了他们三个,不然她今天恐怕就难逃皮肉之苦了。 本来以为逃过一劫的夏叶,在接下的抗麻袋中却是没少受欺负,那个可恨的阿全居然滥用私权,公报私仇,仗着他是指挥头头,居然让夏叶抗两个麻袋。 她一个女生抗一个麻袋都费劲,更别说两个两个麻袋,这两个麻袋加起来比夏叶还重,夏叶根本抗不起来,结果那个阿全直接一鞭子打在夏叶的后背上。 “这批货要的急,你居然还敢在这里偷懒,你今天的工钱没有了!”阿全恶狠狠的说完没有外理夏叶,他想着,夏叶既然买牛肉巴结监工,直接干脆扣了她的钱,看她还怎么买。 夏叶忍着后背上火辣辣的疼没有说话,她心里苦,但是她不说。 她在这码头辛辛苦苦一天,居然他丫的说扣她工钱就扣她工钱。 既然扣了她的工钱,夏叶也不再抗麻袋了,而是坐在了一旁休息,反正今天的工钱都没有了,她还抗麻袋做什么,还不如休息会。 等着差不多快下工了,夏叶才挪着脚步回了客栈。 说来也巧,今早一同出门的卫夫人,此此时也正好和夏叶一同回了客栈,看着夏叶佝偻着肩膀,卫荣有些奇怪的问:“李讼师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抗麻袋累的?” 为了不让卫荣再心里愧疚,夏叶摇摇头,然后忍痛挺直了肩膀:“我没事。” 这火辣辣的疼,恐怕背后一定都要破皮了,夏叶一边咬着牙一边上了楼。 上了二楼后,卫夫人神神秘秘的跟着夏叶进了一间房,然后坐下又不放心的起身到窗户边看了拉开。 “卫夫人什么事这么紧张?”夏叶好奇的问。 卫荣确定四处没人后,才回到夏叶旁边尽量的压低着嗓音道:“我找到丫鬟倩倩了。” “啊?”夏叶惊喜的啊的一声,吓的卫荣赶紧对夏叶做了个嘘嘘的动作。 夏叶吓的赶紧捂了捂嘴,然后问:“她在哪里?” “果然让李讼师猜对了,倩倩她还在牙关县,哪里都没去。”卫荣说完又小声道:“原来倩倩前段时间嫁给了孙秀才家的弟弟,现在是孙家的夫人。” 孙家夫人?夏叶越听越耳熟,然后问:“是不是前几天刚成亲的那个孙家。” “正是,李讼师认识?” “不…不认识。”夏叶摇摇头,心里却又想着,这个孙家不就是上次她和楚承孝混进去躲追杀的孙家,她还记得那个孙家主人说过这里是秀才家什么的。 当时新人拜堂的时候,因为女的蒙着头所以夏叶没有看到,没想到倩倩居然嫁到了孙家,就明目张胆的在牙关县。 可是,现在夏叶担心的是,既然她们找到了丫鬟倩倩,会不会杨威的人也会找到? “卫夫人,现在倩倩的处境恐怕很危险。”夏叶担心道。 ... 第420章 苍天啊,大地啊 “。”卫荣说道:“倩倩自从嫁到孙家就很少露面,今天我之所以能找到,是因为孙家举家要搬去郕城,这我才看到了倩倩。” “搬去郕城,为什么搬去郕城?”夏叶问。 “听说是孙家结婚当天有人去闹事,孙家老爷觉得牙关县待不下去了,又加上他的大儿子中了秀才,现在在郕城做官,所以举家带着倩倩去郕城投奔他大哥去了。” 肯定是上次追杀那个男子的那伙人,夏叶想到那天突然闯进孙家的人群,和在假山救的那个男子。 “这么说来倩倩搬去了郕城,是不是说就安全了?” “倩倩安全是安全了,可是她去了郕城,郕城离牙关县这么远,以后还怎么做证人?”卫荣担心道:“所以我才再想和李讼师商量商量,要不要追回倩倩让她出堂作证。” “卫夫人,倩倩搬去了郕城,虽然远,但是至少我们知道还有个证人在手里,现在我们没有很全的证据,如果这个时候让倩倩出堂作证,完全就是害了她啊。” “那现在就看着倩倩去了郕城?”卫荣问。 夏叶点点头道:“只要倩倩安全,去郕城未必不是件好事。” “另外,我今天也有事要告诉卫夫人。”夏叶看着卫荣道:“今天我打听到杨威和宫里的丁公公好像有勾结,只不过我没有打听到是什么勾结,所以我想明天再去试探一下。” “难道杨家背后的案子和宫里真的有牵扯吗?”卫荣问。 “现在还不好说,所以我明天准备再去试探一下,只有明天试探出来才能确定了。” “那李讼师可要小心,杨威这个人心思缜密,李讼师万事小心。”卫荣叮嘱道。 夏叶点点头,然后道:“卫夫人放心。” 这一鞭子可真疼,夏叶晚上自己对着铜镜稍微把够得着的地方擦了点药,然后趴着睡了一晚上。 因为今天要买双份的牛肉,所以夏叶把她的积蓄都拿了出来,然后去了酒馆买了两份牛肉和烧酒。 见夏叶天天来,所以酒馆老板特意又送了夏叶半斤牛肉,说是老主顾了给点优惠。 而且买了两份牛肉,夏叶手里的钱也没有花完,看来她还是有点小积蓄的人的。 因为酒馆老板多送了半斤牛肉,夏叶想着着半斤牛肉不能便宜了别人,所以自己在路上把送的半斤牛肉给吃掉了。 手里领着两份牛肉到了码头,这次夏叶没有避讳,直接就朝仓库去了。 本来,夏叶想着直接把其中一份牛肉直接当着刘豹给阿全的,目的也就是想让阿全出丑,让刘豹好好教训一下他。 居然敢勒索她的牛肉,要知道这牛肉可是只能她买给监工吃的,要是让刘豹知道了阿全背地里要她买牛肉还不得好好教训他?让他丫的还敢拿鞭子抽她。 可是等到了仓库,夏叶却发现只有其中两个指挥头头和刘豹,没见到阿全。 夏叶把手里的牛肉交给刘豹一份,然后手里拿着另一份就要给其他两位。 见夏叶这举动,那两个指挥头头吓的一直往后躲,没人敢接那份牛肉:“你这是干什么?”其中一个怪叫着问。 “这不是几位大哥要的牛肉吗?昨天小的无意得罪了两位大哥,所以买来牛肉给几位大哥赔不是。”夏叶一脸无辜的说。 “怎么回事?”刘豹一脚蹬着桌子,一脸不开心的问。 “不是这样的大哥,是阿全,他说这小子巴结你抢了他的光,所以想要教训这个小子一下,后来这个小子说愿意单独给他买份牛肉赔不是,我们两个不知道啊。”其中一个解释完,另一个赶紧附和道。 刘豹一听啪的就拍了下桌子:“这个阿全,整天正事不干就爱搞这些没用的,知道教训别人怎么不知道买牛肉来孝敬我,一个两个的白眼狼!活该他昨晚差点被打死!” “监工消消气,小的新来的不懂规矩,几位大哥教训我也是情理之中,监工消消气,我这就去做工了。”夏叶把手里另外一份也放到桌子上,然后出了仓库。 难怪今天阿全没来,听刘豹的意思是昨晚他挨打了? 苍天啊,大地啊,这是那位天使姐姐为她出了这口恶气啊?夏叶想着心里顿时美滋滋的去搬麻袋了。 殊不知,远处一直在默默保护她的楚承德一连打了几个喷嚏,难道是叶子在想他?楚承德自恋的想着… 为了能再在刘豹的口中套出些有用的东西,这次夏叶特意买了两瓶烧酒,目的就是灌醉了刘豹,然后趁机问点什么。 过了午时,夏叶没见仓库那边有什么动静,倒是见一个穿的不像码头工人倒像是杨府下人的衣服的男子匆匆溜进了仓库,然后过了好大一会才出来。 莫非有什么事?夏叶扛着个麻袋在仓库门口溜达了几圈,本来想着待会就进仓库看看刘豹醉了没有的,结果却突然出现几个人把夏叶给绑了。 “哎,你们这是什么?”夏叶挣扎着问。 可是几个抗麻袋的码头工人却是不说话,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夏叶给五花大绑了起来。 然后,被绑好的夏叶就看到刘豹和他的小弟从仓库里走了出来。 “监工,这是怎么回事?”夏叶一脸懵了的问。 刘豹呵呵一笑没有回答夏叶的问题,而是让人把夏叶给丢进了仓库。 等把夏叶丢进了仓库,仓库的门便关了起来,刘豹他们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夏叶被丢在地上,双手双脚被绑着。 这是发生什么了?一直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夏叶,就那样不明所以的的躺在地上。 她突然想到了刚才那个杨府的家丁,难道刘豹知道了她的身份?天啦噜!这恐怕就是最坏的消息。 就这样,夏叶不知道躺在仓库里了多久,总之她的手脚已经麻木了,直到这个时候,仓库门打开了,外面的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刘豹身后跟着两个小弟,手里拿着灯笼走近夏叶。 “你好啊,李讼师。”刘豹阴森着声音道。 果然,他们是发现了她的身份,夏叶愣在哪里没有说话,一她不知道说些什么,二夏叶还抱着幻想,认为刘豹此刻只是在试探它,她不能上当。 “怎么不说话了李讼师,当初在公堂上不是能言善辩的吗?潜伏的够深的啊?居然都潜伏到码头来了。”刘豹呵呵一笑道:“不知道李讼师想知道些什么呢?” ... 第421章 丢进海里喂鱼? 夏叶眼神转了下道:“我没有想要打探什么,我只是想来码头做工赚些钱而已。” 刘豹眼神划过一丝杀意的看着夏叶,刚才表姐把他叫过去痛骂了一顿,害得差点他这个码头监工都当不成了,而且那天这个小子故意灌醉他,不知道那天他酒后胡言说了些什么,要是泄露了什么表姐和杨威的秘密,她们岂不是要了他的小命? 而且表姐和杨威也说了,这个人不能留,为了以防万一,今天他是不能让这个小子活着出这个码头了。 “既然这样,那李讼师也别怪这些人绝情了。”刘豹说完冲身后的两个人挥了下手:“把他给我丢进海里喂鱼。” 什么?喂鱼?夏叶赶紧大叫道:“不要啊,我真是来做工赚钱的,我真的没有潜伏在这里,你放过我吧?” 可是刘豹完全不顾及夏叶的申冤,直接让人要把夏叶拖出去。 刘豹身后的两个人上前把夏叶抬了起来,然后朝仓库外走去。 “记得扔远一点。”临了,刘豹又嘱咐了一句。 “你丫的!你要不要这么狠毒!我不要去喂鱼啊!”夏叶挣扎着,但还是被拖出去了仓库。 仓库外,海风呼呼的吹着,夏叶挣扎着喊叫着,她最害怕深不见底的海水了,还要把她喂鱼,简直是残忍! “小子,这海里什么鱼都有,还有最大的鱼能把你一口给吞了,不过那样也好,不会感觉到疼痛。”抬着夏叶的其中一个男子笑嘻嘻的说着,好像在说什么无关痛痒的事情。 “两位大哥,求求你们放了吧。”夏叶慌乱道。 “这个我们可不敢,大哥让我们把你喂鱼,我们就要把你喂鱼。” 说着,两给人已经抬着夏叶来到了码头停泊船的地方,汪洋的大海在夜色中就像无边的墨色一样,只一眼便能把人侵吞。 无尽的黑色海水和波浪拍打着岸边,发出呜咽的声音,天空中的月色照在海面,却也让人看不清深不见底的海水。 这样乌黑的海水,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这海底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吃人的东西。 “好了,就在这里投吧。”两个人商量着。 夏叶使劲的摇着头:“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不要去喂鱼。”深色的海水让夏叶感觉无边的恐惧向她袭来。 原来,夜色中的海是这样的渗人,甚至比白天看到的蔚蓝要渗人的多。 最关键的是夏叶她不会游泳,如果被丢进大海一定会被淹死。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两个懦夫,敢不敢放开我单挑。”害怕极了的夏叶从苦苦哀求变成怒骂。 谁知两个男子竟然不为所动,反而开始荡起了夏叶。 “来,咱们把他扔的远一点。” “一,二…” “不要…”夏叶害怕的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眼睛紧闭着,但是却听到那个喊一二三的男子三没出来,却闷哼了一声,然后自己的脚也一下子被松开了。 随后就是抓住她肩膀的男子也松开了手,但是她却没有摔倒在地上而是跌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莫名的,她感觉这个怀抱好熟悉,不过没等夏叶多想,随后就听见扑通扑通两声,刚才要把她丢进海里的两个男子就被那个救了夏叶的蒙面男子踢进了海里。 听到声音的刘豹从仓库走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了被救下的夏叶。 “你是谁?”刘豹愣了一下,顺手就要去拿仓库旁的一个木棍。 可是,还没等刘豹拿起木棍,夏叶就感觉一阵风一样,男子带着她就来到了刘豹背后,男子一掌劈在刘豹后颈,刘豹闷哼一声倒在了仓库门口。 然后男子看了眼夏叶带着她离开了码头。 一路上男子都没有说话,只是带着夏叶有些,直到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才放下夏叶。 “哎,这位公子,你救我,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以后有机会李业一定报答公子。”夏叶看着欲要走的男子道。 楚承德愣了一下,原来叶子女扮男装的名字叫李业,然后回头看了眼夏叶没有说什么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刚刚那个眼神为什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夏叶皱了下眉头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男子,心道真是个怪人。 不过夏叶没有多想,趁着夜色夏叶赶紧回了客栈。 等夏叶回到客栈,客栈已经打烊了,夏叶叫了门进到客栈后发现卫夫人的房间灯还亮着,于是夏叶走过去敲了敲门。 “卫夫人还没睡吗?” “李讼师。” 听到夏叶敲门后卫荣便起身开了门,看着有些狼狈的夏叶,卫荣担心的问:“李讼师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发生什么事了?” “卫夫人,长话短说。”夏叶咽了下口水道:“刘豹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今晚他本来想杀人灭口的,不过多亏了一位公子救了我,看来这个杨威真的狗急跳墙了,恐怕以后我们做事都要小心了。“” “啊?”卫荣有些没反应过来的问:“刘豹居然想要杀李讼师?” “大概是杨威怕我知道什么会威胁到他,所以想让刘豹杀了我,以除后患。”夏叶说着还有些后怕道。 “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卫荣问。 夏叶摇摇道:“咱们现在证据不足不能轻举妄动,接下来如果杨威还敢光天化日的动手的话,我们就只有去报官了。” “好。”卫荣有些害怕的从屋里拿出一根木棍交给夏叶道:“这个,李讼师拿着防身。” “不用,这个还是卫夫人留着吧。”夏叶看了眼木棍道。 毕竟她手里有楚承孝留给她的匕首。 就这样,夏叶和卫荣两个人一夜都在提心吊胆,直到挨到天亮,不过所幸杨威没有再有什么行动。 “李讼师,为什么现在我们有了证人倩倩还不能为杨家翻案?”一大早卫荣来到夏叶的房间问。 夏叶正趴在桌子上想昨天的事情,听到卫夫人这么问,抿了抿嘴道:“因为这件事真的不像看起来这么简单,我记得刘豹说过杨威只是丁公公的一个傀儡,所以我想这其中的背后恐怕会有宫里人插手。” “宫里人插手?”卫荣不仅错愕。 “我们只是普通人,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宫里人有关系的话,这件事恐怕就有些棘手了,毕竟我们斗不过宫里人。”夏叶现在也隐隐约约觉得,牙关县的彭大人之所以没有一心插手杨家的案子,恐怕也是知道了杨家案子背后的关系。 ... 第422章 龙门镖局 虽然这个彭大人没有和杨威同流合污,甚至还间接的保护了卫夫人,但是这其中彭大人未免也有几分顾忌。 “如果真如李讼师所说,这杨家岂不是永远都翻不了案了?”卫荣叹了口气,眼神无比坚持道:“不过这案子背后有什么人,只要我卫荣不死我就要把杨威告到底!” 夏叶猜想卫夫人一定是以为她不想管这件案子了,所以直接道:“我与卫夫人同在。” 卫荣看着夏叶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神采,其中不乏的更是感动。 “只可惜卫夫人不能离开这牙关县,不然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凭借丫鬟倩倩去郕城告御状。”夏叶道。 “告御状谈何容易,恐怕还没等我走到郕城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也是,虽说这个彭大人不让卫夫人踏出牙关县,却实则也是保护了卫夫人。 “卫夫人别担心,总有办法的。” “可是现在杨威已经知道了李讼师去码头的事情,恐怕杨威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卫荣担心道。 夏叶眼神复杂的盯着桌子发呆,卫夫人说的有道理,恐怕她出了这个客栈,外面就是危机四伏的杀手,杨威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那我们也总不能困在这里。” “那李讼师打算?”卫荣奇怪的问。 夏叶笑眯眯的看了卫夫人一眼,然后让卫夫人先回避一下。 过了一会,铜镜前的夏叶已经恢复了女儿装,镜中的她嫣然一笑,眼睛里透漏出一起得意的阴谋。 他杨威想让她死,她偏偏要活着走出去,换好装后夏叶走出了房间,然后轻轻扣了口卫夫人的房门。 卫荣开门看到夏叶后表情基本上就是吞鸡蛋的表情:“这…你…?!”愣了好半天,卫荣仔细的看了夏叶一遍才问道:“你是…李讼师?” 夏叶笑了笑道:“正是。” “李讼师这是要做什么?”卫荣惊讶的不是夏叶男扮女装,而是夏叶男扮女装太惟妙惟肖了,仿佛就像是她原本就是女子。 “既然我正常状态出去不可以,那我就再像上次一样易容出客栈,这样杨威的人就不会发现我了。”夏叶挑了挑眉毛得意道。 “李讼师果然聪明。”卫荣赞叹道。 “今天我就出门打探一下别的消息,看杨威那边有什么动静。”夏叶道。 卫荣点点头,然后又想到什么道:“李讼师先等等,我先出去,如果杨威在外面有有人埋伏的话,这样我就可以先引来一部分人。” 哎,有道理!夏叶看着卫荣点点头,然后叮嘱道:“卫夫人小心。” “没事,杨威不敢怎么样我的。”说完卫夫人便下楼出了客栈。 稍等了一会,夏叶才出了客栈,出客栈后夏叶还特意四处看了一圈,不过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走出客栈了一大会,凭直觉判断夏叶觉得后面并没有人跟着她,看来是易容成功了。 一身粉色纱裙的妙曼女子,婀娜多姿的出了客栈后便朝另一条街走去。 因为上次夏叶已经在绘布图上仔细找好了云宫在牙关县的产业点,所以她今天要去看一下,一来是看看云宫有没有什么她的信,二来,杨府的案子现在基本上已经暂时是没有了什么线索,她今天好不容易出了客栈,趁着这个机会她要去找一下云宫留在牙关县的产业点。 沿着客栈一路向西的后一条街,夏叶挨个仔细看了看,这一条街没有什么摊贩,好像都是一些富贾之类的宅院。 根据绘布图上提示的方位,夏叶面朝西方然后切换着方位,然后确定了基本的位置,挨个看着宅院让的门匾。 “龙门镖局。”突然一个门匾吸引了夏叶的注意力,好像就是这里了吧?夏叶不确定的又四处看了看两边,然后带着疑惑的走进了镖局。 进到龙门镖局,夏叶看到院子里摆满了各种武器还有木桩,只是院子里好像没有人:“有人吗?”夏叶小声的问了句。 “你是谁?” 正在缩头缩脑的四处瞅的夏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于是吓了一跳的猛然回头。 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飘落了几许梨花花瓣,顺着夏叶飘柔的秀发缓缓落下,加上夏叶那一脸疑惑的表情。 慕容易看着突然转过头来的夏叶,忽然感觉一阵春风袭来,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弥漫在心头。 夏叶精致的脸孔和那恍若隔世的美貌让慕容易久久愣在那里。 “你好,请问你是龙门镖局的主人吗?”正当她一副鬼祟的时候被人叫住,夏叶还是略显不好意思的问了句。 被夏叶这么一问,慕容易才回过神来,然后木讷的摇了下头:“不是。” “那请问这龙门镖局的主人在哪里?”夏叶又问。 “姑娘找我们总镖头什么事?”慕容易走近夏叶问。 “额…”夏叶砸吧砸吧嘴,心想着这个该怎么问呢? “难道姑娘有什么货物要龙门镖局押镖?”慕容复见夏叶有些语结,所以又问道。 “啊…对!”夏叶笑着点点头道。 慕容复不敢直视夏叶的眼睛,只是嗯了一声:“姑娘稍等。”然后朝里面走去。 等在外面的夏叶背着手四处看了看,过了一会慕容易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还跟了一个中年男子,看上去很精壮的样子。 当然,慕容易也很精壮,只是是个小鲜肉的那种肌肉男,毕竟是干镖局的,大家肯定是有练有一身功夫的。 “在下龙门镖局总镖头,慕容中天,不知道姑娘想要押送什么货物?”慕容中天笑着问夏叶。 夏叶犹豫了一下没有说什么,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给慕容中天。 因为夏叶暂时还不确定这里是不是就是云宫的一个产业点,所以暂时夏叶还是不要说什么,只是掏出了令牌给慕容中天看。 起初,慕容中天看到令牌后愣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一眼夏叶,眼神中多了一丝敬重。 “易儿,你去把镖车检查一遍。”慕容中天很明显的要把慕容易支开。 慕容易很少见他义父这么严肃的时候,所以点点头乖乖的离开了。 等慕容易走后,慕容中天突然单膝跪在地上:“属下见过宫主。” 看来是这里了,夏叶收起令牌然后赶紧扶起了慕容中天:“镖头快请起。” ... 第423章 云清堂主 “宫主里面请。”慕容中天明显的想要问夏叶什么,但是发觉这里不太合适,于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夏叶往镖局里面走去。 夏叶没有客气直接踱步朝镖局里面走去,毕竟她现在是宫主,气场还是要有的,不然以后还怎么再镇住这些手下的弟兄? 到了镖局厅堂,夏叶坐在椅子上看着慕容中天,没想到云宫在牙关县的产业点居然是一个镖局,还真是新奇了。 “宫主怎么会来了潘国?”慕容中天先开口问道。 “我离开云宫已经很多时日,走遍了几个国家就是为寻找我娘,也就是前任宫主的消息。”夏叶点名主题道。 “前任宫主?”慕容中天沉思了一下问:“前任宫主不是已经失踪很多年了嘛?”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来找我娘的下落,我想问慕容镖头可有我娘的消息?” 慕容中天严肃道:“自从前任宫主失踪后,我们一直没有放弃过要寻找宫主,直到宫主你继承了云宫宫主的身份,寻找前任宫主的消息才渐渐淡了下去。” “但是,自从前任宫主消失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了宫主的任何消息,宫主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慕容中天如实道。 “一点消息都没有吗?”夏叶失望的问。 慕容中天叹了口气,然后摇摇头道:“没有。” “只可惜我生来就没有见过我娘的容貌,如今我奔走各国寻找我娘的下落,却没有人知道我娘的半点下落。”难道她那个未曾谋过面的娘亲,自从被他爹爹赶走后就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宫主。”慕容中天突然想到什么道:“宫主先别灰心,我记得在潘国郕城的堂主以前是宫主的好姐妹,宫主去她那里应该能打探到宫主的消息。” “姐妹?”夏叶惊喜的问道:“你是说在郕城的堂主是我娘以前的姐妹?” “当初云宫初建,要知道想要在一个陌生的国家扎根是多么的困难,所以当时宫主留下了她打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云清堂主,说不定宫主去那里可以打探到些许宫主的消息或者是前任宫主以前的事。”慕容中天道。 夏叶仿佛看到了希望的点点头:“慕容镖头说的有道理。”看来她要去留在郕城的堂主那里一趟了。 “镖头,杨府的货物松开了,现在押上镖车吗?”突然一个伙计闯进问,看到慕容中天在招待人后,吓的赶紧退了出去。 杨府的货?刚才那个伙计的话被夏叶全部听见了,不由的让夏叶皱了下眉头。 慕容中天以为夏叶是因为镖局伙计突然闯进来没有规矩所以脸色不好,于是拱手道:“镖局新来的伙计不懂事,还请宫主见谅。” 夏叶倒是没有在意刚才那个伙计的事,只是看着慕容中天问:“哪个杨府的货?” “就是杨威的府邸,杨府。”慕容中天回答。 “他要押送什么货物?”夏叶又问。 “这个…镖局向来是收人钱财替人押送货物到指定地点,并不知道是什么。”这是镖局的规矩,所以慕容中天也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 “那你知不知道杨府的货送去哪里?”夏叶紧张的问。 “郕城。”说完,慕容中天又道:“基本上每隔两个月,杨府都会走一批货要运送郕城。” 听慕容中天这么一说夏叶更是纳闷了,于是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年前,也就是杨府出变故,杨威成为杨府的主人之后。” 因为夏叶是云宫宫主,慕容中天的主人和诚心是夏叶,所以自然对夏叶没有什么隐瞒。 看来杨府的案子这其中恐怕真有隐情,夏叶起身问道:“杨府的这批货什么时候走?” “明日一早。” 如今她在牙关县已经是不能在待下去了,但是她已经答应了卫夫人要帮杨家翻案,现在镖局又要押着杨府的货去郕城,或许她可以跟着镖车一起去郕城,一来可以继续调查杨家的案子,二来也可以去郕城找她娘的消息。 这么想来,夏叶转身对慕容中天道:“慕容镖头,明日我会随镖车一同进郕城去寻找我娘的消息,劳烦慕容镖头安排一下了。” 慕容中天点点头道:“好,这个交给属下来办。”慕容中天只当夏叶是去郕城找前任宫主的事情,并不知道夏叶还要去郕城调查杨家的案子,所以满口答应道。 交代妥当后,夏叶离开了龙门镖局,然后光明正大的回了客栈。 回到客栈后夏叶先找到了卫夫人商量这件事:“卫夫人,杨家的案子背后一定有宫里人插手,我今天去了龙门镖局从总镖头那里打听到,明天会有杨威送去郕城的一批货,而且据总镖头说,杨威自从霸占了杨府家产后基本每过两个月都会往郕城运一批货,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如果杨家的案子背后有宫里人插手,李讼师准备怎么办呢?”卫荣问。 夏叶看着卫夫人,眼神坚定道:“我准备跟着镖车去趟郕城,打探清楚杨威究竟和宫里的那位丁公公有什么联系,另外我会联系一下倩倩,等查到什么关于杨威的证据后,我会带着倩倩一起回来为杨家翻案。” 卫荣有些惊讶的问:“李讼师要去郕城?” “这里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调查的线索了,而且杨威也不会让我再查到什么了,我只有去郕城赌一把了,看看杨威到底每过段时间就往郕城运什么东西,还有码头上丁公公的货又是什么。” 杨家的案子里面太多疑惑,如果夏叶不调查清楚这些的话恐怕没办法再查杨家的案子了。 “好,那我在这里等李讼师找到证据回来。”卫荣十分信任夏叶道。 “卫夫人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杨威的罪证,为杨家翻案。” 卫荣抿抿嘴,然后又问道:“李讼师这次出去没有什么事吧?” “没有,我易容成这样,杨威的人是认不出来的。”夏叶笑笑道。 可是,夏叶不笑还好,一笑让卫荣更怀疑了夏叶的身份,似乎女子才是她原本的面貌。 “那就好。”卫荣送了口气道,今天她在客栈一直担心李讼师了,因为她早上出去的时候真的发现可现在外有杨威的人,不过好在李讼师没事。 ... 第424章 少镖头 “卫夫人这段时间在牙关县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先回房间收拾一下,明日一早我就会跟着镖车一起进郕城。”夏叶起身道。 “好。”卫荣起身送了送夏叶道。 回到房间,夏叶简单收拾了一下包袱,从包袱里夏叶又拿出了以前陌上留给她的九宫格,里面还有些陌上研究的药丸,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东西,对于她这个不会武功的人来说居然有莫大的安全感。 把单子送给她的鞭子装进包袱里,在包袱的角落了,一个被黑色手帕包住的东西引起了夏叶的好奇,打开一看才想起来,是以前在吐蕃的时候,花楼拍宝她无意得到的火鸟翅。 这个火鸟翅她一定要收好,当初引起那么多人争抢,据说又有起死回生的功效,留着一定有用。 包袱里还有些金子和碎银子,这些夏叶通通都收进了包袱了,只是有一样东西,夏叶拿出来戴在了脖子上。 是上次她和楚承孝救的那个男子,男子留下的吊坠,她现在已经恢复了女儿身,所以夏叶把那个吊坠拿起来戴在了脖子上。 这个吊坠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货色,本来夏叶还打算拿去典当换些钱的,现在看来这个吊坠这么好看,还是自己留着戴了。 已经这么多天了,楚承孝应该早就到姜国了吧?也不知道安贵妃怎么样了,明天我就要去郕城了,万一楚承孝来牙关县找不到怎么办? 看来明天要告诉卫夫人一下了,如果楚承孝来找她的话就让卫夫人告诉他我去了郕城。 第二天一早,收拾好一切的夏叶跟卫夫人嘱托了几句便下了楼,到了柜台,夏叶把身上的碎银子全部拿出来付了房费。 因为她比如郕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所以她先替卫夫人交了一个月的房租,。 还是一身女装的夏叶出了客栈大摇大摆的走在马路上,到了龙门镖局,镖车已经准备好了。 夏叶觉得她已经来的够早了,没想到还是让他们等了,夏叶赶紧跑上前,发现慕容中天正等在镖局门口。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夏姑娘来的不晚,镖车正准备出发。”慕容中天道。 这个是夏叶特意叮嘱的慕容中天,不要在外人面前叫她宫主。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夏叶紧了肩上的包袱道。 “易儿,这位夏姑娘是义父的重要朋友,她此行也要去郕城,路上务必要保证她的安全。”慕容中天对慕容易到。 慕容易看了眼夏叶然后点点头:“知道了义父。”义父从昨晚就一直在叮嘱他这件事了,不知道这位姑娘是义父的什么人,义父看起来好像很重视的样子。 “夏姑娘,这位是我的义子,慕容易,也是龙门镖局的少镖头,此去郕城他会代我一路上好好照顾姑娘。”慕容中天转身又对夏叶道。 “你好,我叫夏叶。”夏叶冲慕容易笑了笑道。 毕竟一路上还要多亏人家招呼,所以第一时间夏叶还是热情的打个招呼。 “在下慕容易。” “少镖头,时间不早了,可以启程了。”前面牵马的伙计道。 “好,启程。” 慕容易说完对慕容中天抱了抱拳:“义父,那我们就先去了。” “一路小心。”慕容中天道。 “夏姑娘请。”慕容易对夏叶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嗯?”夏叶愣了一下问:“少镖头这是做什么?” “义父特意安排,因为夏姑娘是女子不便步行,所以此去郕城,就委屈夏姑娘坐在镖车上了。” 瓦特?坐在镖车上?夏叶尴尬道:“这…这不太好意思吧?” “夏姑娘快上车吧,郕城离牙关县路途遥远,姑娘步行着实不方便。”慕容易催促道。 夏叶咬了咬嘴唇,然后特别不好意思的上了镖车上坐在货物上面。 “走吧。” 慕容易挥了挥手,镖车开始动身朝前面走去。 一共两辆镖车,每辆镖车上押放着两个箱子,夏叶坐在最后这辆镖车上。 随行的镖车伙计加上慕容易一红十个人,分五个人负责一辆镖车,两边各两个伙计,和一个在前面牵马的伙计。 “少镖主,咱们此去郕城需要几天啊?”坐在镖车上的夏叶问旁边的慕容易。 “至少两天。”慕容易说完又道:“因为我们是步行押镖车去,所以慢些。” “哦。”夏叶点点头,然后没有再说什么。 按理说,少镖头是这趟镖车的老大,慕容易应该走在第一辆镖车才是,只是因为慕容中天嘱托过他要照顾夏叶,所以慕容易这次才跟在了第二辆镖车后。 镖车行驶了一段时间,据慕容易说他们现在已经出了牙关县了。 要看就要到午时了,出了牙关县,慕容易让镖车原地停下休息吃点东西。 因为夏叶坐在镖车箱子上面,比较高,下来的时候还是多亏了慕容易扶着夏叶下来的。 “夏姑娘小心。” “多谢少镖头。”夏叶下了镖车后道了声谢。 “姑娘叫我慕容易就可以了。”慕容易还是不敢看夏叶的眼睛,只是低着头道。 夏叶笑啊笑:“那少镖头以后也不要老是姑娘姑娘叫我的了,叫我夏叶就可以了。” “少镖头,过来吃东西。” 已经停好镖车,把准备好的干粮拿出来后,其中一个大块头大胡子的男子冲慕容易喊道。 “去吃点东西吧。”慕容易对夏叶说。 “好。”夏叶说完跟着慕容易朝前面那堆伙计走去。 “来,夏姑娘,吃块饼吧。”刚才的那个大块头伙计递过半块饼给夏叶。 “谢谢。”夏叶接过饼咬了两口,饼子虽然凉了,但是还算松软。 夏叶发现他们这几个押镖的人中,有一个人却是独自在旁边的一棵树旁蹲着吃东西。 “那个人为什么不过来跟我们一起吃?”夏叶好奇的问。 “嗨,夏姑娘不用理会他,他叫驴子,整天一副神经兮兮的脾气。”还是刚才的那个大块头道。 夏叶又回头看了眼那个瘦弱的男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大块头叫她驴子,不过那个驴子的脸倒是挺长的。 “我叫夏叶,大家以后不要老是叫我夏姑娘了,就叫我夏叶好了。”夏叶想跟大家熟络一下,所以自我介绍道。 ... 第425章 喏,你一半我一半 “我叫龙三,是镖局里的押镖师。”大块头道。 “我叫山葵。”坐在夏叶对面的男子冲夏叶笑了笑,然后把手里的水壶交给夏叶道:“饼子干,叶子姑娘喝点水吧。” 看那个山葵的模样,应该是和慕容易年纪相仿。 “多谢山葵大哥。”夏叶接过水壶,然后喝了两口。 “姑娘这次去郕城是有什么事吗?”龙三大口的吃着饼子问。 夏叶抿了抿嘴道:“我要去郕城找我娘。” 龙三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是慕容易抬眼看了眼夏叶,结果正好对上夏叶的眼睛,眼神慌乱了一下赶紧错开,然后问道:“叶子姑娘和义父是什么关系?” “慕容总镖头和我娘是朋友。”夏叶只能这样解释道。 “原来义父和家母是故交,难怪义父一而再再二三的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姑娘。”慕容易道。 夏叶笑了笑问:“少镖头怎么叫慕容总镖头义父?” “我是个孤儿,小的时候义父在一次押镖中捡到了我,把我带到了镖局,从此以后我便生活在镖局,并且认了镖头为义父。”慕容易低着头道。 “原来是这样。”夏叶感觉这个慕容易一直在躲避她的眼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旁边的龙三倒是哈哈笑了起来:“什么时候少镖头变的这般羞涩了?”说完还冲一旁的山葵眨眨眼。 山葵也打趣道:“少镖头不会是在叶子姑娘面前羞涩吧?” 唔?夏叶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说。 。 “你们这两个,不好好押镖就知道整天打趣。”慕容易尴尬的看了眼夏叶道:“不许随便拿人打趣。” “本来就是嘛。”龙三小声嘟囔道,然后看慕容易想发飙,只好打圆场道:“好吧好吧,看叶子姑娘都不好意思了,我们不说了。” 夏叶挑了挑眉毛,心道关她什么事吗?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慕容易是镖局的少镖头,怎么看上去那么内向? 山葵锤了下龙三道:“都怪你,整天瞎说,看把人家叶子姑娘羞的,我去看镖车了不管你了。” 这下换龙三懵了,怎么到头来都怪他了?龙三挠了挠头,然后把手里最后一块饼子塞进嘴里起身去追山葵道:“你等等我,我也去。” 龙三和山葵走了,这下就只剩夏叶和慕容易了,本来夏叶倒没觉得尴尬,只是这俩人一走,气氛好像确实尴尬了一些。 “他们都是粗人,叶子姑娘别放在心上。”慕容易道。 夏叶摇摇头道:“没事。” 她可以看的出来刚才他们只是在开玩笑,而且他们都是习武之人,性子直,豪爽,夏叶并不介意。 “给你这个。”慕容易见龙三和山葵离开,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给夏叶。 “这是?”夏叶愣了下,然后接过慕容易手里的鸡蛋,还温热着。 “这是我出龙门镖局时装的一个鸡蛋,去郕城路上艰辛,我们只备了些干饼子,叶子姑娘把这个鸡蛋吃了吧。”慕容易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夏叶一听赶紧把鸡蛋还给了慕容易:“这个鸡蛋我不能吃,还是少镖头留着吧。” 慕容易重新又把鸡蛋交给夏叶:“你吃。”说完,慕容易起身离开。 看着慕容易离开的背影,夏叶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又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鸡蛋,大概是这个鸡蛋一直在慕容易怀里装着的原因吧,整个鸡蛋都是温热的。 一个鸡蛋看起来是很普通,可是在这种不着客栈的荒无人烟,只有备的饼子的时候就会显得弥足珍贵。 夏叶小心的把鸡蛋剥开,然后从中间掰开一半起身朝慕容易走去。 “喏,你一半我一半。” 慕容易看着夏叶手里的半块鸡蛋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道:“我不喜欢吃鸡蛋。” “你撒谎,你不喜欢吃鸡蛋为什么还要装个鸡蛋在身上?”夏叶不信道。 “因为义父说叶子姑娘要跟着一起去郕城,所以我随手装的。”慕容易说完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他觉得很不好意思。 夏叶半信半疑的问:“真的假的?” 慕容易点点头,然后没有说完。 不过,不管真的假的,夏叶信了。 趁着鸡蛋还温热,夏叶把整个鸡蛋都吃进了肚子:“好吃。” 慕容易嘴角不自然了抿了下,也许是因为夏叶说的那句好吃。 “好了,大家都吃完了吗?”慕容易对着旁边三五成群的伙计问。 “少镖头,可以赶路了。”龙三和山葵去找驴子了,三个人站在树下龙三嘿嘿笑道。 “出发!” 吃过东西后,镖车又继续赶路了。 夏叶悠然的坐在镖车上,龙三羡慕道:“叶子姑娘不用走路,真是舒服啊。” “要不龙镖师也上来。”夏叶笑道。 “算了,我要是上去了,少镖主还不得吃了我?”说完眼神委屈的看了眼慕容易。 慕容易好像已经习惯了龙三的打趣,所以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赶路。 但是一旁的山葵可忍不住了,酸溜溜道:“龙三,谁让你他娘的不是女人呢?要是你这堂堂镖局镖师,这么大一块头做镖车上,先别说少镖主吃不吃了你,我们弟兄也不答应啊。” “去去去…”龙三哼了一声,明显不想在答应山葵了。 “哎,驴子,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山葵不理会龙三的嫌弃,然后问一旁瘦弱的男子。 那个叫驴子的看了眼龙三,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就算龙三是个女人我们弟兄也不答应,看他那块头都快顶我两个大了。” 驴子说完,那些赶镖车的弟兄都哈哈的笑了起来,连夏叶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想到这个闷葫芦驴子,一说话就这么搞笑。 不过最让夏叶好奇的是,押镖车的不都应该是像龙三这样的大块头吗?怎么会有比她还瘦弱的男子,莫非这个驴子有什么特殊之处? 又经过了半天的相处,夏叶和他们都熟络了起来,说话也无拘无束起来。 哈哈大笑的夏叶,眼睛下的卧蚕弯成了月牙状,小酒窝长睫毛,还有那一对洁白的小虎牙。 如果说夏叶浓妆是女王,那么现在的夏叶简直就是可爱,清新的淡妆和粉色的纱裙,两只腿垂在镖车上天真烂漫的笑着,简直就像是一无知少女一样。 ... 第426章 押镖 慕容易把这一切都收进了眼底,心里内心处突然萌发起一起从未有过的异样,甚至他像是沉迷在夏叶的笑容里一样,。 大概是被人盯久了,夏叶眯着眼睛回过头看着一旁的慕容易:“少镖头,你们以前经常押镖去郕城吗?” 慕容易收回目光道:“哪里都有去过,去郕城的镖车也不下十几次了。” “那你们对去郕城的路一定很熟悉吧?”夏叶又问。 “何止啊,我们连去郕城哪里有土匪,哪条路最近都摸的门清。”龙三插话道。 夏叶咯咯笑着问:“那你们有被劫过镖吗?” “这个叶子姑娘还别说,还真有。”龙三一脸认真的点点头。 “那龙镖师快给我讲讲当时是怎么个情况。”夏叶好奇宝宝一样问道。 被夏叶这么一说,龙三可就上架势了,撸起袖子说的是一顿昏天黑地,逗的夏叶一路都在笑。 据龙三说,当时是他第一次押镖,路过山岗的时候从山上乌压压下来一帮子土匪,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害怕,因为在押镖之前他就听过有劫镖这一件事了。 后来,就是他拼死抵抗把那些土匪如何如何了,不过后来镖车还是被劫了,原因是土匪他们人多。 不过所幸当时是一笔小生意,所以最后镖局出了赔偿才了了此事。 “叶子姑娘,你别听他胡说,那个时候他明明就是丢下镖车自己跑回了镖局,就差尿裤子了。”听龙三吹嘘完,山葵忙在一旁拆台道。 龙三顺手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头然后朝前面的山葵砸去:“我说话,你闭嘴。” 山葵叹了口气摇摇头凉凉道:“真是牛皮吹不破啊。” 龙三白了眼山葵然后继续跟夏叶讲:“想当初镖局刚成立没有威信,那时候简直是个小毛头都敢截镖,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还真是年轻啊。”龙三不仅感慨道。 看得出龙三是镖局的老手了,夏叶听完龙三讲的以前押镖被截的故事,然后又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龙三一脸得意的冲夏叶指了指镖车上插的龙门镖局的棋子:“现在,谁看到我们龙门镖局的棋子不退避三舍?谁还敢劫我们龙门镖局的镖?” “哎,这个龙三说的倒是真的。”山葵难得认同的回头看着夏叶道。 见山葵认同,龙三更是自信的看着龙门镖局的棋子,那是一个骄傲啊。 夏叶很喜欢他们这种嬉闹的感觉,于是笑着看着龙三和山葵互相打趣。 “少镖头,他们以前就这样吗?”夏叶忍不住问道。 慕容易瞄了眼龙三淡淡道:“总之每回押镖,我们大家基本上都不用说什么,只听他们两个互相打趣就好了。” 还真是这样,夏叶哈哈一笑,然后看了下四周:“少镖头,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是要找个客栈住下吗?” “我们不住客栈。”慕容易道。 “不住客栈?” “我们押镖这一行有个规定,就是不夜宿别的地方,为了押的货物安全,所以基本都是露宿。”龙三道。 “哦,这样啊。”夏叶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然后镖车又走了一会,直到暮色已经垂危,天空中晚霞也已经落下,镖车才找了一个小树林停了下来。 随行的伙计都去找柴火去了准备生火做饭去取暖,还有些弟兄找了些干草来铺在地上,说是更深露中睡在地上要铺点东西。 看他们生火的生火,忙的忙,夏叶一个人走到镖车旁边,然后看着那些箱子,心里好奇里面都是装的什么。 不过镖车上的这些货都被绳子紧紧的勒着,夏叶也不好打开看看,所以隔着箱子敲了敲。 听箱子穿出来的声音,夏叶猜测道,这箱子太厚,而是都是实木的,根本听不出来什么。 “叶子姑娘。” 正在研究箱子的夏叶转身一看,发现是慕容易。 这家伙喜欢在背后叫人的吗?真是吓死了,不过夏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问道:“有什么事吗?少镖头?” “我看叶子姑娘在研究这箱子,这箱子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夏叶呵呵笑道:“我只是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里面的东西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这些都是要保密的。”慕容易和慕容中天说辞一样道。 夏叶点点头道:“嗯,我知道,所以就是好奇。” “赶了一天的路,叶子姑娘去吃点东西吧。”慕容易指了指前面已经生好的火堆道。 “好。”夏叶又回头看了眼箱子,然后跟着慕容易坐到了火堆旁。 除了守在镖车那里的两个伙计,他们这些人分为两堆坐着。 夏叶和慕容易还有山葵,龙三,驴子一堆篝火,剩下的四个伙计一堆篝火。 篝火上烤着一些东西,夏叶看了看是蘑菇还有一些饼子。 “这是刚才在树林里找的蘑菇,和这些亮饼子烤一烤,别看卖相不好,但是好吃极了。”龙三翻烤着木棍道。 “你们押镖时经常这样吃吗?”夏叶看着那些蘑菇,真担心会不会有有毒。 “是啊,我们做镖师的只要露宿就会去找一些能吃的东西来烤野味,有时候运气好还能捕捉了兔子什么的,不过今晚运气差只能吃蘑菇了。” 夏叶看着龙三翻烤的蘑菇问:“这些蘑菇可以吃吗?” “叶子姑娘放心,我们都是在这些林子里生活惯了的,对于一些常识还是有的,像这种色彩不是很斑斓的蘑菇是没事的。”龙三知道夏叶担心什么,于是解释道。 听到龙三这么说,夏叶便没有再说什么,双手抱着膝盖静静的坐在篝火旁,等着蘑菇和饼子烤好。 篝火很旺,不一会便传来了香味,龙三把烤好的蘑菇撸下来放在草地上,然后把饼子取下来:“可以吃了。” 这怎么吃?看着烤的黑乎乎的蘑菇和饼子,夏叶有些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的感觉。 之间慕容易很轻车熟路的把一块饼子从中间打开,然后塞进去两个蘑菇,就像做肉夹馍那样。 “给,吃吧。”慕容易把加好的饼子递给夏叶道。 夏叶感激的看了眼慕容易,然后接过饼子咬了一口,果然味道和龙三说的一样,真的很好吃,有一种原汁原昧的美味感。 ... 第427章 到达郕城 看到慕容易递夹好的饼子给夏叶,龙三碰了下山葵嘿嘿笑了笑。 驴子叹了口气,然后放下手里的水袋,拿起饼子和蘑菇吃了起来,每个人的吃法都是一样的,看来确实是经常这样吃。 “可惜没有肉,若是夹上肉就更好吃了。”驴子突然悠悠道。 “哎,我说驴子,你能不能不要在有人在的时候说这种气人的话,有本事你去打只野兔回来啊,我龙三免费给你烤好。” “这可是你说的?”驴子认真的看着龙三道。 “我说的。” 驴子看了眼手里的饼子,一口没吃重新放下,然后拿起旁边的水袋就起身朝林子伸出走去了。 “真是的,谁不想吃肉,可是这黑布隆冬的去哪里找肉吃。”龙三撇撇嘴,然后咬了口手里的饼子,一副吃的很香的样子。 看着驴子消失的背影,夏叶有些担心的问慕容易:“他这样没事吧?” “驴子就这脾气,就喜欢较真,不用管他。”大概是接触久了,慕容易跟夏叶之间开始不那么拘束起来。 等大家都吃的差不多,驴子一个人突然又出现在小树林,与此同时手里还多了一只灰色的野兔子。 这突然让夏叶想起来了她在夷蛮驿馆的兔子,不知道那只兔子怎么样了?是被驿丞吃了还是被臧明旭带走了? “呦呵,你还真打着兔子了?”龙三有些吃惊的问。 “少废话,赶紧把兔子烤好。”驴子把野兔丢在龙三旁边,然后独自坐在树下打开水袋喝了两口。 直到这个时候夏叶才明白过来,原来驴子这水袋里装的不是水是酒,难怪他一直带在身边时不时的喝两口。 能在夜晚打到这么肥的一只野兔,也由此可以看出来驴子应该是有本事的。 话说出去了就要兑现,龙三领起兔子然后去处理了。 今晚大家伙也算是沾了驴子的光,小小的开荤了一下。 晚上睡觉的时候,慕容易单独给夏叶铺了个地方,在一颗很粗的树旁边。 “你睡在树的里边,我在外边,夜晚林子里难免有些动物,我保护你。”慕容易道。 “多谢少镖头。”夏叶感激道。 “叶子姑娘不必生疏,家母与义父是故友,我与叶子姑娘便也是朋友,叶子姑娘叫我慕容易吧。”慕容易已经说过让夏叶叫他的名字,可是夏叶却还是叫他少镖头,这样他感觉很生疏。 “不好吧,我看大家都叫你少镖头。” “他们叫是因为他们是镖局的人,而你不是,你是我慕容易的朋友。” 夏叶怔了一下,然后答应道:“那好吧。” 见叶子答应,慕容易笑了笑道:“天色不早了,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叶子姑娘快睡吧。” “你也是。”夏叶躺在慕容易给她铺的草地上,以天为被,地为铺,看着天上的星星进入了梦乡。 夜晚,微凉。 慕容易看夏叶身子缩在一起,所以脱下自己的外套帮夏叶盖上了。 夜晚,偶尔的两声动物叫声,和感觉着梦中微风佛面的感觉,一夜好梦。 或许是因为最近太想要她娘的消息了,夏叶昨晚一夜都在梦她的娘亲,梦中夏叶清晰的看到了娘的容貌,可是醒来却忘记了。 “叶子姑娘,你醒了?”正在收拾镖车准备赶路的慕容易道。 夏叶揉了揉眼睛,然后起身道:“是不是要赶路了?” “是,今早早启程,争取今晚到达郕城落脚。” “那咱们赶快启程吧。” 越是快要找到她娘的消息,夏叶内心就越紧张和激动,她真希望这次不要再扑空,至少多少让她打听到一些关于她娘的事情。 镖车整理好后,整个队伍又开始启程了。 不知道是不是像龙三那样说的,因为龙门镖局现在是个很大的镖局,所以一路上镖车都很安全,没有遇到什么土匪啥的。 中间休息的时候夏叶折了一个树条,然后赶路的时候,夏叶坐在镖车上,手里拿着树条来回晃悠着,好不悠哉。 突然镖车走着走着好像压到了一个石头,马车晃悠了一下,吓的夏叶身子一晃。 “小心。”慕容易伸手扶住夏叶道。 夏叶摆摆手道:“我没事。”夏叶盯着她坐着的箱子眉头皱了一下。 刚才马车压到石头晃了一下,她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她也分明的听到了箱子里发出的声音,就像是瓷器碰在一起的声音,这样夏叶心里一阵疑惑,这箱子里到底放的是什么? 不过好奇归好奇,夏叶还是按捺住了自己想要一看究竟的想法,毕竟她不能让镖局为难。 就这样镖车一路顺坦的在天黑之前进到了郕城。 这牙关县一个小县城果然比不得郕城,郕城里的富饶简直就是牙关县的几倍啊, 不论是房屋服饰还是什么,简直都比牙关县高档好几倍啊。 “少镖头,我们今晚留宿客栈吗?”夏叶问。 “留宿,我们已经到了郕城就安全。” 夏叶从镖车上下来又问:“那少镖主,这些货你们要送到哪里去呢?” “我们今晚就住在伊人客栈,明天一早自然会有人来接货。”慕容易说完,然后就让人赶着镖车去前面的伊人客栈。 刚进城就接货,看来这个慕容易也应该不知道这货究竟是送到哪里去。 “叶子姑娘问这个是有什么事吗?”慕容易看夏叶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问。 “没…没什么。”夏叶摇摇头道。 “那我们去客栈把。” 进到伊人客栈,一共开了三间房,夏叶单独一间,剩下的他们自由分配。 等一切收拾妥当外面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慕容易敲了敲夏叶的房门,夏叶开门看到是慕容易,本想请他进来,结果他说就问两句话就走,便站在门口问。 “叶子姑娘先在已经到了郕城如何打算,既然你说要找你娘,要不要我帮忙?” 夏叶摇摇头道:“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到了郕城,找我娘就很方便了,此次来郕城也多亏了镖局各位兄弟一路的照顾,夏夜在这里感激不尽,剩下的就不劳烦各位了,各位等明早接完活还是赶紧回镖局吧,也省的慕容总镖头担心,也多谢少镖头挂心了。” “既然这样,那叶子姑娘就早些歇息吧。”慕容易说完便回了他的房间。 等慕容易走后,夏叶独自坐在桌子旁边,然后拿出绘布图看了下。 ... 第428章 你跟踪我? 郕城分为上街和下街,皇宫就在中间位置,看绘布图上的标记,堂主的位置应该是在上街这里。 看来明天一早她就要去看看了,夏叶收起绘布图,然后倒在床上睡了。 奔波了两天一夜,终于可以睡床了,夏叶倒头就睡直接一觉睡到了天亮。 “叶子姑娘?” 一大早,还在迷糊的夏叶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于是起床去推门看了看:“少镖头早。”夏叶慵懒着问。 “接货的已经来了,我们马上要启程回去了,叶子姑娘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慕容易来就是想告诉夏叶一声的,做个告别。 “接货的人来了?”听到这一句夏叶瞬间就清醒了。 “是,现在他们正在卸货。”慕容易道。 夏叶赶紧拍了拍脸,然后道:“好,少镖头我知道了,你们卸完货就回去吧,我这里没事的。” “那好,那我们就此别过了。”慕容易眼神安然的说。 夏叶现在无暇顾及告别之类的什么,她必须要跟着那个接货的人看看他们要把货送到哪里去。 等慕容易走后,夏叶在客栈二楼打开窗户朝客栈院内看去,五六个人正在把镖车上的货挪到自己的马车上。 很快,货物挪净后,慕容易带着人便离开了,可惜夏叶不能亲自去跟他们道别了。 稍微收拾了一下,夏叶下了楼然后守在客栈后院门口,看到卸货的那些人出来后悄悄的尾随在后面。 那五六个人都是仆人打扮,守着装着货物的马车出了客栈后便朝前面去了。 接个货还带这么多人来,明显的就是怕人抢了,做贼心虚。 夏叶扛着小包袱尾随在后面,与前面的马车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马车行走的很慢,出了客栈一路向西,这是去上街的路。 到了街道人来人往越来越繁华,可是马车并没有到街道里面去,而是进了一个上街后面的胡同里。 夏叶跟在后面,然后趴在墙壁那边只漏出一个头来,发现马车停在一户人家门口,然后又从那户人家里出来三四个人把货卸到了里面。 那四个箱子,被他们七手八脚的搬进了那户人家里。 怎么把箱子运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夏叶好奇的绕过那个胡同去前面看了看,发现胡同的前面是上街的一道街道。 夏叶按照刚才那户人家的位置,走到前面的那条街停下:“青楼?” 难道那户人家是青楼的后院?夏叶好奇的刚想往里面走一探究竟,却被门口的那两个伙计给拦住了。 “哎哎,姑娘,这里是青楼,你来这里坐什么?” “我…”这突然变回女装还真是不方便,夏叶着急道:“我想进去看看不行吗?” “你一个女子进青楼有什么好看的,赶紧走走走…”青楼门口的伙计不耐烦道。 “嘿,你这开门做生意,我一个女子怎么了,我进青楼付钱就是了。”夏叶生气道。 “我看你八成是来这里捉人的,我可不能让你进去,万一砸了场子我们可担待不起。” 外晚一会恐怕箱子就要被他们给藏起来了,夏叶不顾门口伙计的阻拦就要进去看看,看看那个小院到底是不是青楼的后院。 见夏叶要硬闯,门口的两个伙计也不客气了,直接用力一把把夏叶推了出来。 “啊…”夏叶一个趔狙险些被那两个伙计给推倒,不过好在被身后的人给接住了。 “你们怎么待人这么粗鲁。”身后的男子扶住夏叶后便松开了手。 两个伙计一看是个富贵公子,只好低声下气道:“爷,这个女子非要硬闯,我们这里是青楼,哪里有女子进的。” 原来她不是青楼的女子,苏景萧以为夏叶是青楼新买的女子,脾气难训,没想到倒是他误会了。 夏叶没有回头看帮她说话的男子是谁,只是垫着脚朝青楼里面看去,不过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不行,她要再回刚才的那个小院看去,夏叶想着然后转身就要朝后面那条胡同跑去, 苏景萧只看到了夏叶一闪而过的侧脸和胸前的吊坠,夏叶的身影便消失了。 那个吊坠怎么那么眼熟?苏景萧皱了下眉头突然想到什么,然后追了过去。 等夏叶再回到刚才的那个胡同,小院门口的马车已经不见了,小院的大门也锁住了,夏叶透过门缝看了看,可惜什么也看不到。 真是气死人了,什么都没发现,夏叶生气的转过身要走,结果刚转身,一个男子正站在她的身后。 “咱们又见面了。” “?!”夏叶张了张嘴巴道:“上官…上官凌云?!” 上官凌云眼神突然变成邪魅道:“这次认的我了?李…公子?” 不对,她现在已经恢复女儿身了,这个文墨阁阁主怎么还会认得她?难道说他一直在跟踪她? “你跟踪我?”夏叶指着上官凌云问。 结果就看到上官凌云突然靠近她,然后她就感觉后脖子一麻,整个人意识涣散昏了过去…… 追着夏叶过去的苏景萧来到胡同口却没有发现夏叶的身影,他四处看了看,心想刚才难道是他看错了? 树木青葱,外面传来清脆的鸟啼声,夏叶浑浑噩噩的醒来,然后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小木屋里,一张竹床上铺着动物的皮毛。 这是哪里?夏叶揉了揉还有些晕晕的脑袋,从竹床上下来朝屋外走去。 屋外,一身白衣锦服的男子背对着夏叶,屋外便是一片青葱树林,四周荒无人烟。 背对着夏叶的人儿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响动,转身看着已经醒来的夏叶:“你醒了?” “你把我迷晕带来这里做什么?”夏叶警惕的看着上官凌云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 “你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上官凌云半边带着面具下的眼睛微微迷起笑着:“我确实是一路在跟踪你。” 夏叶一怔,然后一脸茫然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因为火鸟翅。”上官凌云直接道。 他怎么会知道火鸟翅在她手里?夏叶更疑惑她居然换回了女装还被认出来。 而夏叶这一脸的表情被上官凌云一眼便看穿了:“你是不是在奇怪我为什么会认出来现在的你,女装?” 夏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上官凌云。 “其实从上次文墨阁对对子后我就知道你是女扮男装了。” ... 第429章 彼此彼此 好一个洞察力,看来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他会知道我有火鸟翅了,夏叶眼神犹豫了下问:“你为什么非要火鸟翅?” 上官凌云眼神黯了下,然后看着夏叶道:“。” “呵,这火鸟翅人人想要,想要用它的人更是多了,难道你不觉得你这个借口很荒唐吗?而且…”夏叶不屑道:“我凭什么要把火鸟翅给你?” 等夏叶说完这些,时间仿佛是静止了一般,随着一片树叶落下,上官凌云把脸上另一边面具拿了夏叶。 洁白的简单上,左眼那半边的伤疤虽然触目惊心,却很难掩饰那张绝色的脸蛋,一如当初夏叶在文墨阁初见他时。 “你…?” “我十三岁那年,一场大火差点要了我的命,我左眼的伤疤你也看到了。”上官凌云低下头道:“我之所以想要火鸟翅,就是为了平复我脸上的这个伤疤,不用再戴着面具视人。” 素问这火鸟翅功效奇特,也难怪上官凌云会一路跟踪他,更难怪当初在花楼夏叶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原来他为了这个火鸟翅早就做好准备了。 只是,恐怕没让他想到的是,拍宝那天突然出现了这一系列问题。 夏叶想,这个火鸟翅她留着也没什么用,更何况她拿了火鸟翅,虽然是花楼出钱平复了这件事,但是终究这件事是她做的不对。 “好,我把火鸟翅给你。”与其她拿着这个火鸟翅,倒不如给上官凌云治脸上的伤疤。 上官凌云大概是没想到夏叶居然会这么爽快的答应,所以表情一怔,看着要进屋取火鸟翅的夏叶,上官凌云叫住了她。 “我已经拿到火鸟翅了。” 靠!夏叶看着上官凌云手里的火鸟翅不仅在心里暗骂一声。 “没想到文墨阁的阁主居然还会趁人之危翻人家的包袱。”本来还大发慈悲的夏叶顿时讥诮起来。 “我这不是怕你醒来不答应嘛。”上官凌云脸色一时窘迫道。 夏叶双手抱臂,翻了下白眼道:“那你怎么不拿了火鸟翅就走呢?” “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一声。” 还算有点道义,夏叶摆摆手道:“那好吧,火鸟翅归你了。”说完回去拿了包袱便要离开。 “哎…”上官凌云叫住如此洒脱的夏叶道:“我知道这个火鸟翅你暗中花了不少银子,我会当做从你手里买了这个火鸟翅,把银子给你。” 他丫的还知道什么?居然知道暗中是她花的银子?夏叶狐疑的看了眼上官凌云,然后道:“那好,既然这样阁主就把银子还给花楼好了。” 上官凌云轻笑。 “不知道李姑娘可还记得那个千古绝对?” 夏叶回眸冲上官凌云一笑:“莫非阁主对出来了?” “寂寞寒窗空守寡。”上官凌云淡然道:“退还莲迳返逍遥。” “不愧是文墨阁阁主。”反正夏叶也不懂什么意思,姑且随他怎么对了,而且看那几个字的偏旁也倒是工整。 “不知道李姑娘有没有对出我的那个?”上官凌云问。 这个说来还真是惭愧,这段时间她都没怎么想这事来着,夏叶挠挠头结巴道:“当然对出来了。” “哦?”上官凌云重新带上面具问:“那敢问李姑娘,烟锁池塘柳的下联是?” 夏叶眼睛四处看了看,然后脑子里紧急对出一条道:“炮镇海城楼!” 说完,夏叶冲着上官凌云挑挑眉:“怎么样?” “姑娘这偏旁对的够工整。” “彼此彼此。” 一阵微风吹过,夏叶扛着小包袱离开了树林,留下上官凌云面带笑意的看着夏叶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把那个火鸟翅给了上官凌云她心里就一阵轻松,大概是因为那个火鸟翅能够治了上官凌云脸上的伤疤吧。 她这也算一功德是不是?不过那个上官凌云太不地道了,居然把她迷昏了,还偷偷拿了她的火鸟翅,虽然有等着她醒来再说,不过这个人人品不行,从此划清界限,夏叶转身朝树林深处看了一眼,然后大步朝郕城走去了。 都怪那个上官凌云打扰,害她没能找到那批货的去处,夏叶正站在青楼的对面朝人来人往的门口看了看。 看来只能再找机会去里面探探情况了。 重新拿出绘布图看了眼,夏叶朝着郕城的堂主点走去。 她现在在上街,看绘布图上标的位置,这个堂主的地点也在上街。 走了一大会,一个青枫苑的牌匾。 夏叶又拿出绘布图看了看,是这个位置了,夏叶收起绘布图朝里面走去。 “哎哎…你是谁?” 门口一个小丫鬟的女子拦住了夏叶。 “你好,我找你们这个青枫苑的主人。”夏叶站在门口道。 小丫鬟打量了一下夏叶问:“你是?” “我…”夏叶想了下,怎么才能让这个堂主知道自己呢? “你就通报你家主人说,我是宫主。” “公主?” 两个小丫鬟对视了一下笑道:“就你?还公主?我还是公主呢!”两个小丫鬟笑道。 “不是,我是宫主不是哪个公主。”夏叶解释道。 小丫鬟一副瞧不起的看着夏叶道:“我们家夫人今天不发善,看你穿的挺体面的,赶紧走吧。” 本来小丫鬟还想进去通报,但是一听夏叶说自己是公主,就把她当成骗子了。 “发善?你当我是来要饭的了?”夏叶看了下自己的衣着,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好吗? “翠菊,怎么回事?” 突然,院内又走出一个女子,看着门口的夏叶问。 小丫鬟立刻低着头朝女子道:“阮姑姑,是一个自称公主的人要找夫人。” “哎,我是宫廷的公不是公主的公。”夏叶冲里面那个看起来很明事理的女子道。 阮红看了眼夏叶,然后又瞪了眼门口的小丫鬟:“那怎么不进去通报夫人?要是出了什么事看夫人怎么罚你们。” 两个小丫鬟害怕的低着头没敢再说话。 “姑娘,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进去通报一下。”说完,阮红对夏叶道。 夏叶点点头笑道:“劳烦。” 在门口等了一会,刚才进去通报的阮红出来对夏叶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跟我来。” 夏叶跟着阮红进到院内,院子里布置的很清雅,夏叶一路被带到厅堂,阮红让夏叶坐下等着,然后给夏叶沏了杯茶。 ... 第430章 娘的画像 过了一会,在厅堂等着的夏叶就看到一个打扮雍容的夫人进来了,夏叶赶紧站起来看着那位夫人。。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云清同样打量了一下夏叶,然后让身后的阮红先退下。 “你是云清堂主?”夏叶看着面前雍容的的‘妇’人,虽然已经是半老徐娘,却也是标正的美人,从岁月上在她脸上留的痕迹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云清堂主年轻时也是一个大美人。 一想到这么一个大美人和她的娘亲是姐妹,夏叶就在心里琢磨着她娘亲会是什么模样? “正是。”云清走近夏叶问:“姑娘是?” “我是蓝冰的‘女’儿,夏叶。”说完夏叶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给云清夫人看。 云清看到令牌后赶紧朝夏叶行了行礼:“属下眼拙,属下见过宫主。” “云清堂主快起。”夏叶赶紧扶起了云清夫人道:“听说你与我娘亲是故‘交’,按理说我是晚辈,夫人万不可行此大礼。” “辈分是辈分,你是云宫宫主,身为属下就该行礼。”说完云清让夏叶先坐下,然后仔细的看着夏叶道:“像,真像。” 夏叶愣了下问:“像什么?” “宫主和你的娘亲长的真像,简直就是你娘年轻时的模样。”蓝冰仔细看看着夏叶的脸蛋道。 看来这个堂主和她的娘亲果然是熟识:“听说云清堂主和我娘是故‘交’?”夏叶听到这里问。 云清点点头,然后问道:“不知道宫主这次来郕城是为了什么事?” “我就是来找我娘的,我听说我娘与云清堂主以前是故友,所以想在这里找到些关于我娘的消息。”夏叶直接道。 云清点点头道:“确实,属下年轻时和宫主的娘亲是结拜的姐妹,论辈分宫主却是还该叫我一声姨娘。”云清笑道。 夏叶赶紧起身朝云清行了行礼:“姨娘还请受叶子一拜。” “宫主快起。”云清看着夏叶笑了笑,然后又叹了口气道:“宫主的娘亲早在很多年前就没了消息,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四处找她的下落,可是都没有什么音讯。” “那云清姨娘可有我娘以前的消息,或者是画像什么的?”夏叶不仅悲情道:“我自打出生以来就没有见过我娘的面,虽然我娘失踪了这么些年,但是我也一直坚信我娘她还活着。” 云清点点头,然后起身把‘门’关上,又走到书阁那里轻轻扣动了上面格子上的一个瓷瓶。 然后,书阁就缓缓的朝一旁移动,从书阁后面出现了一个‘门’一样的暗道。 “宫主跟我来。” 夏叶起身走过去,没想到这厅堂里面居然还有暗道。 云清拿起一个火折子,然后把暗道里面的各个火点都点着了,暗道里顿时亮了起来。 跟在进到暗道后,夏叶顺着暗道里的台阶下去,然后就看到暗道下面一个地下室的房间,里面的东西都布满了灰尘,一看就是很久没人来过了。 “这暗道是?”夏叶站在地下室的位置问。 地下室面积不大,一张桌子上摆放着一些东西,因为被尘土都掩盖了,所以看不清桌子上都放的什么东西。 云清走到桌子前,然后拿起一卷画,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这里面的东西,都是你娘亲以前的东西。” “我娘以前的东西?”听到云清堂主这么说,夏叶赶紧走到桌子旁看了看。 “姨娘手里拿的这是什么?” “你娘的画像。” “我娘的画像?”夏叶惊喜的赶紧从云清堂主手里接过画轴。 微微泛黄的画轴,夏叶拿在手里居然隐隐‘激’动,轻轻打开画轴,里面一个拿着‘玉’扇的曼妙‘女’子。 这眉眼,还别说,她这样貌倒真是继承了她娘亲的五分之三。 “这是我娘,原来我娘长这个模样。”夏叶看着画像笑道:“真美。” “你娘以前是武林中出了名的美人。”云清道。 “姨娘,这幅画可以送给我吗?”夏叶把画像卷起来问。 “当然可以,这画像已经放在这里许多年了,你拿走便是了。”云清说完看着夏叶感慨道:“要是蓝冰知道她的‘女’儿已经长的这般亭亭‘玉’立,一定很开心。” 夏叶拿着画像,心里突然觉得这一趟没白来,原来,她一直在梦中梦到的娘亲就是这个模样。 收起画轴,夏叶又看了看桌子上其他的东西,突然一旁摆放的一条长形东西吸引了夏叶的注意力。 轻轻吹了下上面的尘土,一把剑出现在桌子上,磨石黑的剑鞘上刻着一个蓝字,剑柄还镶着一颗蓝宝石。 夏叶拿起那把剑,轻重适合的重量,是‘女’子使的剑。 “这也是你娘以前随身不离的剑。”云清看着夏叶手里的剑道。 “为什么这些东西都在姨娘这里?”夏叶奇怪,既然这剑是娘随身不离的,又为什么会放在这个地下室呢? “你娘亲在怀你的时候来过我这里,把她随身的剑留下说让我留个纪念,当时我还好奇,但是后来你娘就失踪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娘已经怀了你。” 果真如她那个爹爹说的一样,她的娘亲当时是真的已经决定和她爹爹好好平静的生活了。 只是可惜她那个爹爹太过糊涂,居然… 夏叶自嘲了一下,现在想想她和她娘的情况又何尝不一样?她不是一样被人赶了出来? 放下手里的剑,夏叶又看了眼桌子上其他的东西道:“谢谢姨娘能给我看这些东西。” “这剑你不拿着吗?这可是你娘随身佩戴的剑。”云清一脸疑‘惑’的看着夏叶把剑又放回去问。 “这剑既然是我娘留给姨娘的念想,就让它继续跟着姨娘吧,况且我不会武功,拿着它也没有用,今天能得到我娘的这个画像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夏叶紧紧握着画像道。 云清点点头,然后两个人又重新回到了厅堂。 “这次我来就是为了我娘亲的消息,既然云清姨娘也不知道,那我就先走了。”夏叶起身拿着画像要离开。 临走,云清亲自送夏叶到‘门’口,还嘱咐夏叶道:“在这郕城,宫主不会武功,有什么事就来我青枫苑。”说完,云清接过身后阮红手里的钱袋。 “这里有些银子,宫主拿去用,不论有什么事我青枫苑的人随时听宫主调遣。” “多谢云清姨娘,那叶子就先告辞了。”夏叶接过银子抱了抱拳,然后离开了清风苑。q 第431章 欺人太甚 门口的小丫鬟见自家夫人都对夏叶这么恭敬,瞬间觉得自己刚才做的太过分,。 离开清风苑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夏叶找了家离青楼不远的客栈暂时住了下来。 之所以和青楼住的这么近,也是为了好调查那批货的事,如今她有了娘亲的画像,说明这趟郕城没白来,只是她还肩负着杨家案子的使命,她答应了卫夫人一定会带着丫鬟倩倩回去替杨家翻案,所以她查不到杨家的线索她绝对不会回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夏叶看着画像上的女子心里的激动的难以附加,原来这就是这具身体主人的娘亲。 疲惫了一天,夏叶揉揉肩膀刚准备睡觉,却发现外面一处灯火通明。 打开窗子一看,原来是青楼门口的灯火,也对,青楼一般都是晚上做生意的。 看着青楼门口那些在拉客的莺莺燕燕,一个个摇曳着身姿,有钱的大爷也都笑嘻嘻的往里走。 俗世!夏叶关上窗子躺床上睡觉去了。 夜幕下,悄悄跟着夏叶来到郕城的楚承德也落脚在另外一个客栈。 青楼一夜灯火阑珊,夏叶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吃完饭的夏叶就在青楼门口附近溜达。 这观察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异常啊?夏叶砸吧砸吧嘴晃悠了一会又重新回了客栈。 看来得抽空去买身男装换上,然后去青楼里面晃悠一下了。 “老板,你这碗里有苍蝇啊?” 刚进客栈,夏叶就看到一桌子在吃饭的三个大汉其中一个拍桌子道。 客栈老板一听赶紧跑过去想息事宁人道:“这位客官,天气炎热难免有些蝇虫之类的,要不这道菜给各位客官免了,算是给各位赔不是了。” 本来这些也不关夏叶的事,夏叶撇了眼便准备上楼了,只是大汉接下的话真是让她停下了脚步。 “你以为我们差这点钱吗?”一个大汉站起来,然后把碗里的苍蝇夹起来道:“你把这个苍蝇给我吃了,这件事就算了,否则别怪我们几个砸了你的店。” “哎呦呦,各位爷,我们这是小店经不起折腾,要不今天几位爷吃的饭菜小店全免了。” “不行!今天我就是要你吃下这个苍蝇完事,否则我们哥几个就砸店!” 客栈里的两个伙计也都看不下去了,只不过却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不敢出声。 客栈里正在吃饭的几个客人一看也都吓的赶紧离开了座位。 这不是明摆的找茬吗?夏叶走过去一把打掉了大汉手中的筷子,然后站在老板和大汉中间。 大汉身上一股浓烈的油烟味让夏叶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夏叶直视着一脸愣住的大汉道:“你别欺人太甚!” “嘿,管你什么事?”大汉眉毛竖起怒视着夏叶。 旁边两个大汉一看夏叶出来多管闲事也都站起来看着夏叶。 “怎么不管我的事,看你们欺负人我就要管!”夏叶说完让老板先退到一旁,然后和大汉理论道:“老板已经答应给你们免了这桌子菜,你们却还咄咄逼人,这不是故意找茬是什么?” “哥几个今天就找茬了,你一个小娘们能把我怎么着?”大汉一脚踢开旁边的凳子,一脸怒视的吓唬着夏叶。 还真当她是吓大的了?夏叶呵呵一笑,然后站在刚才大汉踢的凳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三个大汉问:“知不知道我是做什么?” 三个大汉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下,然后看着夏叶没有说话。 夏叶从腰间拿出令牌给三个大汉看了眼道:“我是讼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三个今天根本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找茬的。” “看你肥头大耳,一身油烟的味,手臂肌肉发达有力,综合以上几点可以证明你是一个厨子!” 为首的大汉愣了下,一脸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看大汉的反应,夏叶继续道:“你身后的这两个一看就是伙计,一个大厨和伙计来客栈找茬,唯一的原因就是竞争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是旁边客栈的伙计和厨子,为了打击这个客栈所以故意来找茬,由此上推测,这个苍蝇恐怕也很难说是客栈里的,说不定是你们为了找茬故意放的。” 听完夏叶的分析,三个大汉完全懵了。 客栈里的伙计更是愤愤不平道:“抓他们报官!” “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了”三个大汉说完就一拳朝夏叶打去。 这一拳实在是太突然了,让站在凳子上的夏叶有点猝不及防,被打中腹部的夏叶捂着肚子直直朝后摔去。 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夏叶后,反身一个横扫,三个大汉摔倒在地。 “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稳住后的夏叶看了眼救她的男子,然后指着三个大汉道:“心虚后袭击人,我今天一定要抓你们去报官!” 三个大汉一看有个会武功的男子帮夏叶,又加上夏叶说要抓他们报官,二话不说三个大汉推开旁边的人就要溜! “你们哪里跑!”夏叶说完就要去抓那三个壮汉,只不过却被旁边的男子一把拉住了。 由于惯力的原因,夏叶直接被男子拉进了怀里撞上了他的胸膛。 夏叶吓的眨巴了下眼睛,然后抬起头看着男子问:“你丫搞什么?” 苏景萧看着夏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异样。 四目相对,苏景萧近距离的仔细打量着夏叶精致的五官。 “你…?”苏景萧把目光又放在夏叶脖子下的吊坠上问:“你怎么会有这个吊坠?” 夏叶皱着眉头看着男子,心里突然觉得这个男子好像似曾相识的感觉,很面熟但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我这个吊坠关你…”夏叶低头看着自己的吊坠,突然一个身影闪现在脑海,惊讶的看着男子道:“你是那个受伤的男子?” 苏景萧一怔,他记得上次救他的是两个男子,怎么这个女子会知道这件事? “是我…你是?” “我救的你啊,你不认识我了?”夏叶拿起脖子上的吊坠道:“你看,这是你留在医馆的。” 丫的,也太贵人多忘事了吧,她怎么着也是他丫的救命恩人,这厮居然不认识她了。 “原来你是女的?”苏景萧又惊又喜道。 ... 第432章 命是你的了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哦对,她现在是女装,当初救他的时候是男装,难怪他刚才好像是不认识她了。 “对…对啊。”夏叶呵呵笑道。 “在下苏景萧,那日多亏姑娘相救,还不知道姑芳名?” “夏叶。” “夏叶。”苏景萧默默念了下,然后道:“碧落夏叶,好名字!” 夏叶笑了笑,然后看了眼门外,三个大汉早已经跑远,夏叶不仅有些失落。 苏景萧看着夏叶心里莫名的开心,问道:“夏叶姑娘可是住在这里?” “是。”夏叶点点头。 三个大汉跑掉后,老板朝夏叶走来,感激的看着夏叶道:“刚才多亏了姑娘侠义相助,我在这里谢谢姑娘了。” “老板别这么说,举手之劳而已。” 刚才夏叶的那番推测让苏景萧听个正着,他没想到一个小姑娘思路居然这么缜密,顿时对夏叶好感倍增:“老板,给我来一间上好的房间,要在这位姑娘隔壁。” “好嘞,客官稍等。” 夏叶转身看着苏景萧笑了笑:“公子的伤都好了?” “那日多亏了夏叶姑娘救命之恩,不然恐怕我苏景萧活不到今日。” “公子言重了,公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夏叶说道。 苏景萧听后却摇摇头,执意道:“我要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刚才公子就已经报答过了。”夏叶指刚才大汉推她的事情,然后又晃晃了脖子上的吊坠:“还有这个。” 苏景萧笑了笑没有说话,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趣,然后又看了眼夏叶脖子上的吊坠,大概她不知道这个吊坠对他的意义吧,不过这个吊坠她带上还真的很好看。 这个吊坠是苏景萧的生母留给他的,上次因为情急之下,他身上没有别的东西作为报答,只好了留下吊坠,本来打算日后再找机会换回来,现在看来好像不用了。 夏叶发现苏景萧一直盯着她脖子上的吊坠,挑了下眉毛道:“公子不会是想要要回这个吊坠吧?” “赠与别人的东西又怎么会有要回来的道理,更何况这是为了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这还差不多,夏叶拿着吊坠看了看,其实她还蛮喜欢这个吊坠的,戴上有种很洋气的感觉。 “客官,请跟我来。” 小二走到苏景萧旁边道。 然后夏叶就看着苏景萧被小二带着去了二楼,她房间的隔壁一间。 停顿了一下,夏叶也上了二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夏叶拿了些银子准备去买身男装来,方便去青楼打探情况。 “夏叶姑娘。” 门口突然传来苏景萧的声音,夏叶把银子装起来说了句:“进来。” “夏叶姑娘是准备要出去吗?”苏景萧看夏叶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问。 夏叶点点头道:“不知道苏公子有什么事?” “没事,就是…就是看看你。” 看她?夏叶一脸茫然的看着苏景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景萧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转移话道:“正好,我也要出门了,一起吧。” 纳尼?她有答应要跟他一起出门吗?夏叶抿抿嘴然后出了客栈。 “不知道夏叶姑娘要去哪里?”苏景萧跟着出了客栈后问。 “苏大公子,其实你真的不用在报答我了,你已经报答过我了。” 她现在还有正事呢,这厮老是跟着她岂不是误事? 苏景萧看夏叶一副厌烦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随后又道:“但是我就是要报答姑娘,姑娘救了我的命,我的命以后就是姑娘的了。” “你说真的?”夏叶一副玩味的样子看着苏景萧。 看到夏叶这种眼神,苏景萧害怕的双臂挡在胸前:“但是,我不买身。” “切!你买身我还不要呢!”夏叶扣了扣鼻子,看苏景萧这厮也是有几分姿色,正好她来郕城也没什么熟人,不如先使唤着他也好。 “咳…”夏叶轻轻咳嗽一声,然后一脸严肃道:“既然苏公子非要报答我,我初来郕城人生地不熟,不如苏公子就给我当地陪吧?” “好。” 让夏叶没想到的是,苏景萧这厮居然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夏叶狐疑的摸了摸下巴,难道他是想要回这个吊坠? “先说好,即便你的命是我的了,这个吊坠我可不奉还。” 苏景萧轻笑:“这个吊坠它永远是姑娘的。” “行啦行啦,你也别姑娘姑娘的叫我了,就叫我叶子吧。”姑娘姑娘的听着怪别扭的。 “叶子。”苏景萧甜甜的叫了一声,害得夏叶浑身打了个颤抖。 “那个…你先带我去布庄一趟吧。” “好。”苏景萧和夏叶并排走着,然后带着夏叶来到下街的一间布庄。 布庄老板一看来生意了,赶紧笑嘻嘻的迎了上来:“两位客官,小店新到了一批上好的布料,不知道两位是谁要做新衣服啊?” 夏叶指了指自己,然后朝左边男士的布料看去。 老板赶紧跑到夏叶跟前笑嘻嘻道:“这位姑娘的,女子的布料在右边呢。” “我就是要做套男装。”夏叶摸了摸其中几批布料道。 老板先是诧异了下,随后点点头:“好,那姑娘看看想要什么布料或者花色?” “叶子为什么要做套男装?”苏景萧问。 “不该问的别问。”夏叶凉凉道。 反正这厮自己说了命都是她的了,那她也就只好不客气的使自己这第二条命了。 苏景萧吃瘪的去看了看其他的布料,然后问老板:“你们新进的布料呢?” “公子,这些就是啊。”老板笑道。 “如果你布庄里这就是最好的布料了,那我看你这布庄也就没有在郕城做下去的必要了。” 一听苏景萧的这话,老板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景萧,然后瞥见苏景萧袖口的穿金云袖。 再看苏景萧身上的这不布料,更是上等中的上等,老板顿时心里泛起了嘀咕。 然后赶紧让店里的伙计去取里面最好的几批布料来了。 夏叶走过去看着伙计新拿来的布料,果然比刚才她看了那几匹布料柔滑。 “有这好货还不赶紧拿出来,难道是看我们付不起钱?”夏叶白了一眼狗眼看人低的老板问。 老板赶紧解释道:“哪里哪里,小店最好的布料都在这里了,姑娘尽管挑选。” “这就是你们店最好的布料了?”苏景萧只看了那一眼布料问。 ... 第433章 卖艺不卖身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是啊,公子,这已经是本店的镇店布料了。”老板看苏景萧还是一副看不上眼的样子,苦巴着脸道:“虽然这些布料不及公子身上的布料,却也是上等的丝绸了。” 本来夏叶还觉得这厮眼光未免太高了一些,现在听老板这么一说,还看这厮还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公子。 “好了,老板我眼光没他那么挑,我就要这个,你赶快帮我做一件成衣送到同心客栈。”夏叶指着一匹墨青色暗色花纹的布匹道。 “好嘞,好嘞。”老板赶紧把那匹墨青色布料拿下来,然后道:“那我先给姑娘量量尺寸。” 夏叶伸开双臂让老板那尺子量了下,然后老板嘴里把夏叶的三围直接说出来让伙计记了一下。 一直在一旁听着的苏景萧这一会不仅血脉冲张的看着夏叶,心道夏叶的身材还真是有料。 等量完尺寸后,夏叶便和苏景萧回了客栈,路上夏叶看着苏景萧一直打量的眼神,伸出食指和中指朝他的眼睛插去。 “看什么?”夏叶吼道。 苏景萧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下巴,然后又贱贱道:“没想到叶子姑娘身材还是蛮丰盈的。” 没想到这厮居然还是个…夏叶下意识的护住胸前,然后撇了眼苏景萧道:“你再乱说我就不要你这条命了,你走吧!” 见夏叶生气,苏景萧赶紧赔不是道:“我在跟叶子开玩笑呢,叶子就别生气了。” “不要说的我跟你很熟一样。”夏叶嫌弃的跟苏景萧拉开距离,然后走在前面回了客栈。 暮色下,夏叶又趴在窗前看着人来人往的青楼,现在她一个人在郕城,可以说是线索全无,现在青楼是她唯一还想去调查的理由。 如果在青楼找不到什么的话,她又该从哪里下手找证据呢? 衣服已经做好送来了,就等着明天她去青楼里面打探一下了。 不知道苏景萧这厮对青楼这里面的情况了不了解?夏叶想着然后出了门朝苏景萧的房间走去。 夏叶先是敲了敲门,可是好久都没人来开门,这厮不会睡的这么沉吧? 轻轻推开苏景萧的房门,房间里里面烛火还亮着,只是却空无一人。 人呢?夏叶在房间里四处看了看,却发现房间里确实是没有人。 这厮大晚上的去哪了?夏叶奇怪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租了房间却不住在这里,真是奇怪。 但是奇怪归奇怪,夏叶只当苏景萧是暂时出去了,并没有在意,然后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 换上男装,夏叶坐在铜镜前梳了个帅气发冠,一身墨青色的长袍更是把夏叶的肤色沉得白里透红。 因为昨晚想要问苏景萧青楼的事那厮不在,所以一大早夏叶又去了苏景萧的房间,可是奇怪的是房间里依旧没有人。 难道这厮一晚上都没回来?他丫的不是说命都是我的了?居然敢不跟她这个主人打声招呼就走? 夏叶生气的从房间出来,然后准备下楼去青楼一看究竟。 同心客栈门口,楚承孝和身边两个手下便衣游荡在客栈附近。 “王爷,我们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啊?” “这样不容易被人发现。”楚承德说完眼睛直盯着同心客栈门口,希望那个熟悉的身影再出现。 “好了,你们回去吧,本王一个人守在这里。” “属下要保护王爷的安全。” “本王能有什么事,你们赶紧回去,人多眼杂目标大。”楚承德说完挥挥手让身旁的两个侍卫退了回去。 现在就剩楚承德一个人了,他上次使计策把楚承孝调回了姜国,现在他更是要贴身保护叶子了。 忍不住,楚承德便客栈那边又走近了一些,希望待会夏叶出来可以仔细的多看两眼。 一身男装的夏叶帅气的从客栈走出来,呼吸了一下早上的新鲜空气,夏叶美美的伸了个懒腰。 大概是被夏叶淬不及防的男装没反应过来,楚承德又走近了几步才发现夏叶,慌乱之下楚承德一头扎进了旁边的青楼里。 像楚承德这种绝色成熟又霸气的男子,刚进青楼就被一群莺莺燕燕围住在一起。 “这位爷,你好帅哦!” “爷,你跟我上楼吧?” 几个女子围着楚承德争抢着,楚承德烦恼的看着这几个女子:“你们松手。” “爷,干嘛那么凶嘛,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你。” 楚承德试图从那些女子缠绕的藕臂中挣脱出来,可是结果却是很困难。 就在楚承德挣脱的时候,却发现夏叶居然也朝青楼走了过来。 为了躲避和夏叶碰面,楚承德只好跟着那些莺莺燕燕暂时先上了楼。 迈进青楼,夏叶抬眼恍惚间感觉楼梯上的一个背影好熟悉,可是还没等夏叶仔细看,一群胭脂味呛鼻的女子就围了上来,然后酥酥软软的叫道:“爷~” 夏叶浑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哎哎哎…你们不要乱摸…” 悲催的夏叶发现这些女子居然不知羞耻的在她身上胡乱的摸着。 哦,也对,干她们这一行的怎么会知道羞耻,可是关键是万一被摸出来发现不是男的就糟了! 夏叶护住自己,然后对青楼的老鸨喊道:“那个,我找你们这里边最文静的女子,我只是来听曲的。” 青楼的老鸨看了眼夏叶,然后走过去轰散那群女子道:“这位爷,我们着玉女楼的女子个个都会小曲。” 哎呀我去!终于解脱了!被释放的夏叶赶紧拜拜手道:“我要的是那种文静的,只卖艺不卖身的那种。” 说完,夏叶掏出一锭银子交给青楼的老鸨。 老鸨见了银子才笑道:“这位爷早说嘛,有!” “娟娟,出来接客。” 老鸨冲楼上一喊,一身白衣的女子出现在楼梯口道:“妈妈。” “娟娟,这位爷要听曲,伺候好了。”老鸨指了指夏叶道。 “是,妈妈。”娟娟说完缓步下来,然后把夏叶请上了楼。 “小女子娟娟,不知道爷要听什么曲?” “随便吧,来个你最拿手的。”夏叶说完打量着房间。 屋子里内熏着淡淡的熏香,好闻却不浓烈,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娟娟听后微微点头,然后坐在筝前玉手轻抚,婉转的声音便传了出去。 夏叶走到窗前,然后推开窗子朝外面看了看,发现这青楼后面果然有个小院,而且夏叶还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胡同。 ... 第434章 你丫才性取向有问题!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那批货果然运进了青楼,夏叶皱了下眉头,然后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一下青楼的院子。 大概夏叶的这个举动比较奇怪吧,娟娟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问:“公子在看什么?” “哦…没…没什么。”夏叶关上窗子,然后捂住肚子道:“我突然有点肚子不舒服,先上趟茅房。” 说完夏叶赶紧溜出房间,然后朝楼下走去,通过楼下的侧门,夏叶顺利的来到了后院。 青楼的后院就像是农家小院一样,有三家房屋,院子里还有一颗枣树,只是这三间房屋的房门都上了锁。 趁着这会没人注意她,夏叶跑到一个房屋那里,透过门缝,夏叶竟然真的看到房屋里有几个箱子,而且就是上次镖车运来的箱子。 终于被她笑道了!夏叶激动的想打开房屋,然后进去看看箱子里装的什么。 结果刚搬起石头准备砸锁,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娟娟?”夏叶一看有人赶紧把石头丢下,然后心虚道:“我…我没做什么。” 娟娟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然后转身去叫人了。 “妈妈,有小偷!” 哎喂!夏叶赶紧跟过去出了小院,结果刚从侧门回到青楼里面,一群青楼的伙计就围了上来。 “妈妈,我刚才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在后院门前晃悠。”娟娟指着被围住的夏叶道。 老鸨一听眯起眼睛看着夏叶问:“公子去后院做什么?” “我…我找茅房没找到,所以不小心进了后院,我没有偷东西。”夏叶伸开双手道。 “看你一表人才,没想到居然这么鬼鬼祟祟?”老鸨朝身旁围住夏叶的几个伙计使了下眼色道:“给我打!” “啊喂!”夏叶赶紧护住头嚎道:“我只是去找茅房,你们怎么可以随便打人…” 随应二来的拳头没有落在夏叶的身上,因为她被人给护住了。 “春娘,这是我朋友,给个面子。” 是苏景萧? 夏叶看着护住她的苏景萧,心里一阵奇怪,奇怪这厮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昨天一晚上没回来是留宿青楼了? 一想到这里,夏叶赶紧嫌弃的离开了苏景萧,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既然是苏公子的朋友,那我就给苏公子个面子。”老鸨看到苏景萧后显得怂了一下道。 然后看着一旁的夏叶道:“只不过苏公子这位朋友实在是够莽撞的,如果下次这位公子再这样可就别怪春娘我不给苏公子面子了。”说完那个叫春娘的老板娇笑道。 苏景萧看了眼夏叶,然后带着她离开了青楼。 “你怎么来青楼了?”出了青楼后,苏景萧看着一身男装的夏叶问。 夏叶撇了眼苏景萧:“我还没问你怎么突然出现在青楼呢?” “原来你昨天要去布庄做一身男装就是为了进青楼里来?”苏景萧一脸玩味的凑近夏叶闻了闻,突然问道:“你不会是性取向有问题吧?” “你说什么?”夏叶一把推开凑近的苏景萧:“你丫才性取向有问题!” “我性取向有问题?”苏景萧笑了笑,然后看了眼青楼:“我性取向有问题就不会来青楼这里了。” “倒是你,我一个美男子在你眼前晃悠,你居然还整天一副嫌弃的模样,莫非…你真喜欢女的?” “哈?”夏叶突然被气笑了,然后指着苏景萧转圈打量了一番:“就你?还美男子?我呸!” “你…”苏景萧板着脸看了眼夏叶,然后低头看着自己,他可是郕城公认的第一美男子,她居然这副表情,真是好欠揍… 夏叶双手抱臂,然后看着一脸不爽的苏景萧道:“喂,刚才…谢谢你喽。” “我命都是你的了,这些还不是应该的。”听到夏叶这么说,苏景萧脸色才柔和了些。 夏叶又朝青楼看了一眼,然后转身朝客栈走去了,今天也算有收获,至少知道了货确实是运到了青楼这里来。 只是可惜她没有看到箱子里到底放的是什么。 “哎,你还没说你到青楼后院去干什么?”苏景萧跟上夏叶问。 “不是说了,我找茅房啊。” 苏景萧一脸不信的表情问:“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夏叶撇了撇嘴道:“你爱信不信,反正我又没让你信。” 说完,夏叶砸吧砸吧嘴进了客栈,留下一脸强忍着要打人的苏景萧。 他到底是造了那门子的孽?非要死皮赖脸的在这里受气,人家都说不用报答了,他还说什么这条命是人家的了,苏景萧啊苏景萧你真是猪脑子! 苏景萧站在客栈外面,一脸懊恼的想着。 “还不快进来!”夏叶突然返回来看着门口的苏景萧道。 “哦。” 玉女楼的二楼,为了躲避和夏叶碰面的楚承德被迫拉进了二楼,看着夏叶和苏景萧走进客栈后便离开了青楼。 刚才他差点出手要救夏叶只不过被苏景萧提前的一步。 出了青楼,楚承德就让人去查苏景萧的来历去了,任何靠近夏叶的男人他都不放心,尤其是看到夏叶和男子很熟的样子。 “还有青楼的底细,也去查一查。” “是,王爷。” 楚承德知道夏叶最近在查的案子,他想帮她,他不奢望夏叶会原谅他,他只想就这样静静的守在她身边,远远的看着她就够了… ———————— “我问你,这个青楼是什么来历?”回到客栈后夏叶拉着苏景萧进到自己房间问。 “一个青楼而已有什么来历?”苏景萧坐下倒了杯茶给自己,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然后又问:“叶子怎么这么问?” “那有什么底细吗?”夏叶又问。 “为什么不说话?” 见苏景萧只看着她不说话,夏叶着急的坐在一旁问。 “凭什么你问什么我就要说,我问什么你都不说?”苏景萧凉凉的问。 夏叶一时语塞道:“我…你不是说你的命都是我的吗?所以你要听我的。” “你为什么老是打听一个青楼?难道有什么秘密?”苏景萧狐疑的问。 “我哪里有什么秘密,只是觉得青楼里的那个老鸨好凶的感觉,所以想问问喽。” “只不过是一个青楼而已,能有什么大底细。”苏景萧叹了口气,然后又一脸活该的样子看着夏叶道:“谁让你在青楼里乱跑了,人家不打你打谁?” ... 第435章 真正的接货人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这厮到底会不会聊天?要不是看在今天他算是帮她解了围的份上,她丫早就把他赶出了。 “刚才看你和那个青楼老鸨挺熟的样子,难道你就什么都不知道?”夏叶眯着眼睛问。 “只不过是常客而已。”苏景萧暧昧的冲夏叶眨眨眼道。 看来这厮昨晚是真的留宿在青楼了,夏叶托着脑袋一脸的失望的样子。 本来还打算在这厮嘴里问出来点什么呢,结果这厮一问三不知。 “哎,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进青楼呢?既然你不是性取向有问题,那一定就是有原因的。”苏景萧一副福尔摩斯的表情问。 因为苏景萧这厮跟青楼的老鸨很熟,夏叶暂时还不能确定这厮靠不靠谱,所以并没有告诉他什么,只是翻了翻白眼让他赶紧回自己的房间去。 夜晚,夏叶独自坐在窗前失眠,因为她现在无从下手杨家的案子。 虽然知道杨家的案子和丁公公有关,可是人家在深宫里,她又怎么去调查呢?又或者,即便她调查出来,案子牵扯到宫里人恐怕也会很棘手。 现在入夜已深,可是夏叶仍然没有丝毫困意,眼睛盯着青楼的位置发呆了一会,收回眼睛刚准备关上窗户睡觉,一条胡同口突然悉悉索索出现几个黑衣人的身影。 夏叶把窗户关上,然后小心的看着那条胡同口的几个黑衣人。 如果只是普通的胡同口就罢了,可是那条胡同口正是青楼后院的位置。 就在夏叶诧异那几个黑衣人在那里做什么的时候,青楼的老鸨突然朝那几个黑衣人走来… “公公让我们来取货。” “跟我来。” 因为离的远,夏叶只看到青楼老鸨和那几个黑衣人耳语了几句,然后一同进了胡同。 “公公说,牙关县那边传来消息,有一个插管杨家案子的一个讼师来到了郕城,让你注意提防着点,一旦发现立刻除掉!” 黑衣人接过那几个箱子放在马车上,然后对春娘叮嘱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今天确实有一个男子很奇怪。”春娘皱着眉头道:“你回去转告公公,我知道了。” 黑衣人点点头,然后一起上了马车准备带着几个箱子离开。 趴在窗户上一直观察胡同口的夏叶看到几个黑衣人驾着马车出来后暗道不妙。 他们这是要把那几个箱子运走啊!看来这才是真正的接货人。 夏叶二话不说,披上衣服就出了客栈。 “叶子,你要去哪里?” 苏景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夏叶身后问。 “你会不会骑马?”夏叶这一会顾不得别的,只是问道。 苏景萧错愕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快带我跟上前面的马车。” “你跟马车做什么?”苏景萧不解的问。 “先别问那么多,快!”夏叶看着越走越远的马车着急道。 等苏景萧牵来马,夏叶让他不近不远的跟着前面的马车。 马车七拐八拐的在天亮之前到达了一个府邸。 王府。 马车从后门进去张府后,包括人没有再出来。 “这张府里住的是谁?” “这是张大人家,朝前从三品。”苏景萧又问道:“叶子到底在干什么?” 她现在需要帮手,夏叶看着苏景萧问:“我可以相信你吗?” “我的命现在都是你的了,为什么不能信?” “回客栈再说。” 苏景萧将马掉头然后回了客栈。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夏叶推开窗户咖啡了眼还在生意兴隆的青楼。 “我其实是个讼师。” 本以为她说完这些苏景萧会很惊讶,可是相反的他却是很淡定。 “难怪你口齿这么伶俐。”想起初见夏叶分析那几个找茬的大汉时,苏景萧就明白了。 “所以你这次来郕城是为了找证据?” “对。”夏叶想了想道:“我在调查牙关县杨府的冤案,最近我跟着镖车的一批货来到郕城,发现那批货被运到了青楼。” “所以刚才你让我追的那辆马车里就是那批货?”苏景萧问。 “嗯,那批货先是送进了青楼,随后又被运到了张府。”看来杨家的案子果然和宫里人有关系,只不过夏叶没有提丁公公的事情,她怕苏景萧听后害怕退缩。 “那批货是什么?又和杨府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那批货是什么,因为那批货是杨府要运到郕城的。” 苏景萧点点头,然后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青楼的位置:“所以这么说,叶子是想让我帮忙了?” “不强迫。”夏叶无所谓道。 真是嘴硬的丫头,苏景萧叹了口气很无奈道:“唉,好吧,命都是你的了,我还能拒绝吗?” 夏叶挑挑眉毛,冲苏景萧吹了个口哨。 “说吧,接下来你打算什么做?” “今晚,潜伏到张府看看箱子里到底是什么。”夏叶眼睛闪着精光道。 “你疯了,那可是从三品大人的府邸?”苏景萧目瞪口呆道。 夏叶嗤之以鼻的看着苏景萧不屑道:“看你那胆小的样子。” “谁…谁怕了。”苏景萧被夏叶这种眼神看得自尊心大受打击,于是拍着胸脯道:“去就去。” “好,一言为定!”夏叶伸出小拇指道。 看着夏叶伸出的小拇指,苏景萧努努嘴问:“这是什么意思?”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幼稚!” 说完,苏景萧回了自己的房间。 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夏叶也算是有帮手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今晚她就要去张府看一看究竟。 要说这个苏景萧,办事还算稳妥,知道准备好夜行衣,这一路上夏叶是一顿好夸苏景萧。 趁着夜色昏暗,两个黑色的身影,翻墙进了张府。 “这张府这么大,你知道那批货放在哪里了吗?”苏景萧猫腰在一处角落小声的问夏叶。 “我怎么会知道,找呗。”说完夏叶抬脚就要走,结果府里巡逻的侍卫正好经过。 不过多亏了苏景萧及时拦住了夏叶才没让侍卫发现。 “跟着我走。” 见夏叶这么莽撞瞎跑,苏景萧在前面带路道。 “一批货而已,他们不至于藏这么严实吧?要不我们先去书房看看?”苏景萧边走边询问夏叶道。 “好。”夏叶点点头,然后两个人朝书房走去。 书房里还亮着灯,看来里面是有人在,夏叶用口水沾湿手指在窗户纸那里戳了个洞往里看。 ... 第436章 夜袭张府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怎么样?有吗?” 书房里就一个中年男子在写写画画,书房也不大除了书阁还有桌椅夏叶没有看到别的东西,。 “那咱们再去其他房间看看?”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翻查着各个房间,突然夏叶停住脚步朝苏景萧招了招手:“在这里。” 苏景萧一听赶紧朝夏叶看的那间房看去,里面果然摆放着四个箱子。 “没想到他们居然把箱子放在侧房了。”苏景萧说着拿出一根铁丝把门上的锁打开,然后两个人一起进了房间。 “没想到你还会这手。”夏叶对苏景萧的认知又高了一个层次:“而且这一路都避开了侍卫,这里你好像很熟悉的样子,一路都门清啊?” 这郕城大小官员的府邸,哪一个他不是门清?小时候无聊经常喜欢去他父皇的书房看各个府邸的地形图,自然熟路。 只是这些苏景萧都不能告诉夏叶,只说:“瞎猫碰上死耗子,咱们快打开看看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房间虽然暗,但是趁着淡淡的月光还是能看清楚箱子的大概,只是要用铁丝解锁这光线就不行了。 不过好在苏景萧带了火折子,小心得把火折子吹着后,苏景萧让夏叶拿着火折子帮他照明,然后他用铁丝把其中两个箱子打开了。 “哇!” 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后夏叶直接愣住了,满箱子的珠宝和黄金。 “怎么装的都是珠宝和黄金?”本来苏景萧还以为这箱子里有什么宝贝呢,现在一看不仅大失所望。 “杨威为什么运这么多珠宝和黄金来郕城呢?难道他和这个张大人有什么关系?”夏叶顺手拿起一串珍珠项链疑惑道。 “呼!” 突然,苏景萧把夏叶手里的火折子给吹灭了,然后对夏叶嘘了一声:“别说话,有人来了。” 果然,苏景萧话音刚落,门口就出现了两个巡逻的侍卫的影子过来。 眼看两个侍卫就要走远了,不知道箱子是不是卡在哪里了,突然“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 “谁?” 两个要走的侍卫折返过来,然后趴在门口问道。 “怎么办?”夏叶吓的屏住呼吸问。 苏景萧拉着夏叶悄悄的走到门口的两扇门旁边,然后对夏叶做了个嘘的动作。 良久不见回音的侍卫推门进来,然后小心的站在门口往屋里面看了看。 “快跑!” 苏景萧一脚绊到两个侍卫拉着夏叶就跑。 “快来人么!有刺客!” 被绊到的侍卫爬起来喊道。 顿时府里的火把多了起来。 “抓刺客!” “怎么办怎么办?”夏叶脖子上还挂着刚才的一串珍珠项链慌乱的问。 “这边来。”苏景萧拉着夏叶朝一个地方跑去,然后逃离了张府。 虽然两个人逃离了张府,可是身后却还有一群在追他们的人。 “站住!” 一群拿着火把的人在身后追着,苏景萧拉着夏叶渐渐的和身后的人拉开了距离。 “你们两个干什么的?” 突然,前面出现一队巡城军拦住了他们,看夏叶和苏景萧的打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再看身后一堆人正在追他们。 “和我抓住他们!” 带头的巡城将军察哈尔指着夏叶他们道。 “不要,我们不是坏人。”夏叶赶紧解释。 “不是坏人那你们大半夜的穿成这样干什么?脖子上还挂着一串珍珠项链,我看你们就是贼,给我抓起来!”察哈尔一挥手两个侍卫就准备上前抓住他们。 现在要是被抓住就完蛋了,夏叶紧张的看着身后马上就要追上来的张府侍卫。 一直蒙着面的苏景萧见夏叶的样子十分慌张,今天他不能让她被抓住。 “察哈尔将军。” 苏景萧把面纱扯下来叫道。 察哈尔愣了下,突然看清苏景萧的模样:“齐…齐王?” “末将参见…” “察哈尔将军现在不必多礼,帮我们拦住身后追的人。”苏景萧着急道。 “是!” 察哈尔拱拱手,然后闪身让夏叶他们先跑了过去。 张府的人追了上来,看到察哈尔后恭敬的问道:“巡城将军刚刚可看到有什么人跑过来?” 察哈尔摇摇头道:“没有。” “真没有?”为首的侍卫问。 刚刚他明明看见他们是往这边跑来的。 “哦,想起来了,有!”见侍卫质疑他,察哈尔突然想起来说道:“就是你们呢。” 侍卫一脸阴郁的看了要察哈尔,然后道:“既然巡城将军没有看到,那我们就去别处找找。” “走!” 等那些人走后,察哈尔看了眼身后跑远的苏景萧和夏叶。 真不知道齐王这是捅了什么马蜂窝,察哈尔摇摇头道:“走,继续巡城!” 跑到安全的地方,夏叶看着苏景萧咽了口唾沫问:“你…你是齐王?” “不像吗?”苏景萧笑道:“好久没像今天这样过了,以前小时候经常会和侍卫们玩失踪游戏。” “你居然真的是齐王?”夏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以前居然还那种态度对他。 苏景萧拍了下夏叶的肩膀道:“别担心,继续拿我当你的命就行了。” 夏叶尴尬的笑了笑,继续当下人一样使唤他,我看是我自己在玩命了。 “今晚多谢齐王殿下了,我们就此别过吧。”夏叶不想招惹是非,不管什么就此打住就算了。 “哎哎…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景萧跟上夏叶道:“我既然一定答应帮你查杨府的案子就一定会帮到底的。” “如果你只是哪家的贵公子我可能会找你帮忙,但是你是齐王殿下,我…我不能也不敢。” “你就不要那我当齐王就好了,从现在起我只是苏景萧,你还那厮那厮的叫我怎么样?” 夏叶摇摇头道:“多谢齐王殿下一片热枕,可是我真的不想和宫里人再扯上什么关系。” 有了前两次的教训,夏叶现在已经学乖了,她只想逍遥的做个讼师给杨府申冤,然后去找她娘问清楚一切,她不想再惹什么不必要的是非了。 “可是你说的这件案子,恐怕其中与宫里人有什么关系,也许我可以帮到你。”苏景萧认真道。 对啊,这件事确实是个宫里人有关系,苏景萧或许真的可以帮到她,只是她真的不想进宫了。 “如果齐王殿下可以答应我,不会让我进宫我就同意殿下继续调查这件事。” ... 第437章 互相坦白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不让你进宫?”苏景萧一头雾水的问:“我为什么要叫你进宫。” “总之…”夏叶咬咬下唇道:“总之你答应我就是了。” “好,我答应你不会让你进宫。”苏景萧保证道。 夏叶眼神犹豫不定,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做的对不对,她发誓一心和宫里人断绝联系,却始终逃不脱命运。 回到客栈,夏叶看着苏景萧疑惑道:“上次我在牙关县碰到你,你怎么会被追杀?你可是齐王殿下?” “你以为身为齐王就不会被追杀了?”苏景萧自嘲道:“我上次是被密诏进京,结果半路被人追杀。” “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杀你?” 苏景萧看着夏叶的眼睛,一双眼睛里清澈明亮,让苏景萧忍不住想把一切都告诉她。 “因为…因为皇太后想让我继承王位。” 夏叶一惊:“所以是皇上要杀你?” 苏景萧摇摇头道:“我和皇上虽然不是一母所生,但是感情极好,他也是个好皇帝,可是潘国一直是皇太后把持朝政,近来皇太后不知道受谁挑唆觉得皇上想要叛逆不听她的,所以想要废掉这个皇上,继续让我来当她的傀儡。” “居然还有这种事?” 真没想到这深宫里头还有这么多的事情,夏叶叹了口气问:“那你的打算呢?” “我自然不会继承皇位了,也不会和皇兄争皇位,他是个好皇帝,而我只想当一个逍遥的齐王。” “那皇太后会同意吗?” “现在不仅是皇太后在逼我,就连我母妃也…”苏景萧苦笑道:“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做皇家人有什么好的,在外人看来身份显赫,自己却是身不由衷。 “那皇上知道你的心意吗?” 苏景萧眼神复杂的看着夏叶,不知道要不要把一切都告诉她。 这件事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安全,不告诉叶子也许是为了她好。 “不说这件事了,说说你吧。” “我?”夏叶坐在桌子边用手撑着脑袋问:“我有什么好说的?” “说说你为什么要查青楼的底细?既然你跟着镖车来到郕城,说明你一定是查到了什么线索。” “好吧,既然你什么都告诉我了,我也把一切都告诉你吧。”夏叶抿抿嘴道:“我前段时间一直在查杨府的案子,后来查到杨府的管家杨威是宫里丁公公的傀儡。” “估计是我查到的东西让他们感觉到了威胁,所以他们就派人追杀我,就像上次你也看到了,其实我们也是在躲避追杀。” 苏景萧一脸惊讶:“这么巧?” 夏叶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继续道:“后来我实在是在牙关县差不下去了,正好我偶然又得知镖局有货要押运到郕城来,所以就想着跟来看看,看看杨威到底是运的什么货来?又要运给谁。” “现在那批货坐到了张府,难道是个张大人有关系?”苏景萧问。 “我觉得张大人不像是最后的接货人,如果是他的话他不可能把货放在那么明目张胆的房间。” “那你怀疑谁?” “一开始说的丁公公。” 苏景萧眼神一滞:“丁公公是皇上最信任的东厂厂公。” 夏叶一脸小心得样子,难道她说错话了?早知道就不把什么都告诉他了,他丫的可是齐王。 “不管是谁,我都会帮你查。”苏景萧心里也有打算道。 “可是…可是我没有证据,而且我只是猜测说不定这批货不是给丁公公的。”夏叶赶紧解释道。 苏景萧却是摆摆手道:“张大人一向和丁公公走的近,说不定他们两个也有勾当。” “唔…”夏叶愣了一下:“那如果这批货真的事给丁公公的,那他要这么多金银珠宝做什么?”夏叶拿着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奇怪的问。 被夏叶这么一说,苏景萧倒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了,丁权一个厂公要那么钱做什么? “而且我得知杨府每两个月都会运一批货来,你说杨府做码头生意的,就是再有钱也不可能这样大手笔的一直往郕城运欣喜吧?” 苏景萧突然站起来,脸色有些难看。 夏叶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你…你干什么?” “我突然想到还有什么事,我要进宫一趟。”苏景萧说完便出了客栈。 “哎…”这人怎么这样?夏叶一个人愣在房里,她话还没说完呢。 其实如果那批货真的是运给丁公公的话,那杨威果真是丁公公的赚钱傀儡的话,那码头上经常运的丁公公的货就一定有问题! 可是苏景萧那厮已经火急火燎的走了,夏叶只好先睡觉,明天再说了。 晚上,夏叶感觉脸颊痒痒的,伸手胡乱摸了一下,然后翻身继续睡。 过了一会,一滴水好像滴在她的脸颊,夏叶猛的睁开眼睛,伸手缓缓摸了下脸颊,是泪水。 夏叶起身,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尼玛!想吓死谁?” 夏叶抱着被子吓的赶紧点燃了一直蜡烛。 窗外,一身夜行衣的楚承孝暗中看着夏叶,刚刚那是多么深情的事,她居然还骂他想吓死她?楚承孝嘴角抽了又抽。 这该死的丫头,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是这个无厘头的性格,楚承孝摇摇头然后离开了客栈。 看着蜡烛燃烧到一半,忍不住困意的夏叶又倒头睡去。 苏景萧进宫去了,但是他一夜没有回来,夏叶不知道他为什么进宫,难道是去给丁公公通信去了?都说官官相互。 不安的夏叶又去了张府,她守在张府门口一天,她想看看有没有来接那批货。 就这样,夏叶在张府门口守了一天,腿都蹲麻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街道上的人也越来越少,打更的伙计宣布现在是三更天了。 看来今天不会有人来接货了,夏叶打了哈欠起身准备走,张府的门口却突然停下了一辆马车。 夏叶赶紧又重新蹲下,马车里下来一个白头发的男子,一身打扮像极了电视里经常演的公公。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丁公公!张府门口出来人把男子迎了进去,夏叶本想走近一点听一下他们的对话。 可是突然身后不知道是谁死死捂住她的嘴,把她拖进了幽深黑暗的胡同。 “呜呜…”夏叶挣扎着。 男子还是死命的托着夏叶,然后一把把她丢进了胡同深处。 ... 第438章 赶紧走,你个白痴! 男子蒙着脸,夏叶看不清男子的面貌,但是男子手中的剑却在夜光中泛着悠悠的冷光。 “你…你想要干什么?”夏叶身体贴着墙壁,看着一步步走近的男子道:“你别过来,我喊人了!” 夜魅眼睛眯起来,然后手执剑朝夏叶刺去。 在男子距离夏叶一米远的时候,她清楚的看到男子左眼有一个对号形状的伤疤。 本能反应,夏叶抱着头蹲下。 然后她就听见剑掉在地上的声音。 抬起头,她面前突然多了一个同样黑衣蒙面的男子。 他就是一直在暗中保护夏叶的楚承德。 楚承德转身看了一眼夏叶,然后跟夜魅打了起来。 两个人的武功好像不分上下,夜魅剑法极快,而楚承德只是赤手空拳。 情急之下,楚承德抱起夏叶便腾空而起,沿着各家的房屋奔走,身后的夜魅紧紧的跟着。 夏叶感觉这个胸膛这么熟悉,包括心跳声还有气息,可是这一刻容不得夏叶多想。 夜魅越跟越近,楚承德一会在屋顶一会在地上,试图甩掉身后的男子。 这个方法就像是急转弯甩掉敌人一样,果然和身后的夜魅拉开了距离。 夜魅一看追不少楚承德,突然停在原地伸手朝楚承德射出一个飞镖。 等楚承德反应过来,飞镖已经射中了他的左肩膀,夏叶清晰的听到“噗”的一声,那是飞镖射进肉里的声音。 然后夏叶就看到男子眉头紧皱,脚下却丝毫没有停歇,直到甩掉身后的夜魅。 楚承德落地,把夏叶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你受伤了?”夏叶发现她手上沾满了血,惊慌的看着楚承德。 “你快走,他一会就追来了。”楚承德低沉着声音,加上因为痛苦而强忍着的声线,导致夏叶并没有听出来是谁。 “我不能走,你受伤了。” “赶紧走,我的人一会就到,我…我不会有事的。”楚承德艰难地说道。 “可是…” “快走,不然我这伤就白受了。”楚承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看着还在发愣的夏叶吼道:“赶紧走,你个白痴!” 夏叶只好赶紧朝客栈走去,她要去找援兵:“等着我,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看着夏叶走后,楚承德才微微眯了眯眼睛,喃喃道:“这才听话。” 渐渐的,楚承德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他猜测刚才那个飞镖上一定有毒,不然,但是一个飞镖还伤不了他… 等看着夏叶走远,楚承德才昏了过去。 回到客栈后,夏叶冲进苏景萧的房间,可是他的房间却是空无一人。 夏叶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包袱里拿出鞭子,然后朝刚才楚承德地方去了。 她要救他。 可是等夏叶走到那里,那里已经没有了楚承德的身影,夏叶转圈找遍了都没有。 他一定是被人救走了,一定是。 此时天色已经凉了,夏叶身子疲惫的再次回到张府门口,可是那里已经没有了马车。 东西一定是被人运走了,可是她没有看到。 这个苏景萧,说好要帮她破案的,现在又跑去哪里了?夏叶只好再次回到客栈。 这个时候苏景萧回来了,看着一脸狼狈的夏叶问道:“你怎么了?” “我昨晚去张府蹲点,我看到一个马车停在张府门口,马车上下来一个白头发的男子,他是不是丁公公?” 苏景萧皱了下眉头:“你一个人怎么去了张府,多危险。” “快回答我是不是?” “是,没错,那个人就是丁权。”苏景萧点头道:“潘国只有他一个人是满头白发。” “那批货恐怕真的是被丁公公接走了。”夏叶说道。 “你先坐下,别着急。”苏景萧看夏叶现在有些不太冷静,有些担心的问:“你没什么事吧?” “一个男子救了我,可是他受伤了,等我再去的时候他就不见了,你说她会不会有事?”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会夏叶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很痛,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知道了杨家的案子确实和宫里人有关系,还是因为那个男子为了救她受伤? “你别担心,我相信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那个男子给夏叶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夏叶却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让她想起他? 不会的,一定不是他。 “叶子,既然我们已经知道接货人是丁公公就好办了,我们就查他好了,到时候一定可以帮你破了杨家的案子的。”苏景萧安慰道。 “可是他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夏叶突然有些后怕,她突然不敢再继续查下去了。 “难道你忘了我是谁了吗?” 夏叶看着苏景萧,眼神里绽放出一丝希望。 “我听说今晚,丁公公还会有一批货运往牙关县,要不我们去看看?” “好。” 她怎么忘了,苏景萧是齐王,她又何必怕一个宦官呢? 月黑风高。 夏叶和苏景萧站在城门外等着。 听苏景萧说今晚丁公公的货会从这个城门运出。 这是他在宫里丁公公的小太监嘴里打听到的,所以消息来源百分百可靠。 子时一过,一辆运货的大马车从城门缓缓走出来。 看样子马车是要直接去牙关县。 两个人跟在马车后面,夏叶问:“这个丁公公也太大胆了吧,居然只让一个马夫去送货?” “这就和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的道理一样,他这么做比浩浩荡荡一行人送货去牙关县要掩人耳目的多。” “真奸诈!” “他不奸诈又怎么会坐上东厂厂公的座位呢?” 夏叶点点头又问:“你这么调查你皇兄身边的红人,不怕你皇兄生气?” “他许可的。”苏景萧淡淡道。 “嗯?”夏叶愣了下。 苏景萧一脸得意的看着夏叶:“不然你以为我进宫干什么去了?” “真有你的!” “怎么样,现在知道你这个助手很给力了吧?”苏景萧嘚瑟的问。 夏叶赶紧额盼头:“是是是,你最得力了。” 毕竟咱用得着人家,说些好话恭维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嘛。 两个人一晚上跟着马车来到一个客栈。 马夫下车去客栈里面吃东西,看样子马夫和客栈老板很熟的样子,看来他是经常要在这里停一下了。 趁着马夫去吃饭,夏叶和苏景萧两个人立刻钻进了马车里去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 第439章 鸦片 马车上有两大包油布包裹着的东西,。 包裹里有黑色也有褐色的一块一块的东西,味道有些刺鼻。 “这是什么?”夏叶小声的问苏景萧。 苏景萧拿出一块看了看,脸色严肃道:“是鸦片。” “鸦片?” 苏景萧拿出一块放进袖子里,听到外面有动静后赶紧拉着夏叶离开了马车。 马夫吃饱喝足后继续赶着马车上路了。 留下夏叶和楚承孝在原地。 “难道杨威一直是在帮丁公公贩卖鸦片?”夏叶问。 “看来这件事恐怕真的没有那么简单。”苏景萧说完,然后跟着夏叶返回了城内。 已经知道丁公公的货是什么了,他们也就没有必要再跟着马车了。 返回城内,夏叶他们还是先暂时回了客栈。 “你打算怎么做?”夏叶看着桌子上的一块鸦片问。 “我要拿着这个去见皇上,告诉皇上丁权竟然私底下贩卖鸦片。” “皇上会信吗?”夏叶有点担心的问。 “皇上会信的。” 苏景萧拿着那块鸦片进宫去了,他说让夏叶待在客栈哪里都不要去等他回来。 夏叶只好老老实实的待在客栈,等着苏景萧回来。 在房间里等着的夏叶不知道为什么总能想起来昨晚的那个男子,担心他伤好了没有,还有那双眼睛,深情溺爱,他到底是谁?怎么会和上次她在码头被救时感觉那么像? 在房间等了许久,进宫的苏景萧回到了客栈。 “怎么样?皇上信吗?”夏叶着急的问。 “皇上说让我们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先暗中看看丁权拿那些钱要做什么?”苏景萧道。 “杨府的事恐怕就是丁权贩卖鸦片的一个据点,。” 夏叶脸色严肃道:“如果只是傀儡也就罢了,这个杨威还草菅人命,害了杨府老少一家。” “这背后恐怕也少不了丁权的计谋,毕竟他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即便牙关县大人想管也力不从心。” 苏景萧点点头,然后从包袱里拿出一个侍卫服道:“你今晚换上这个跟在我身旁,咱们一起去看看丁权到底用那些钱做什么了。” “我不进宫。”夏叶看着那身侍卫服道。 “你不进宫又怎么调查杨家的案子呢?再说了只是进去一趟问些事情咱们就出来。” “那也不行。”夏叶拒绝道。 “那好,那你在宫外面等我怎么样?” 夏叶咬咬牙道:“好吧。” 苏景萧一脸疑惑道:“你为什么不进宫?” “害怕。”夏叶直接道。 “难道是怕你这漂亮脸蛋进宫后被留下?”苏景萧挑着夏叶的下巴问。 “别以为你是齐王我就不敢咬你?”说完,夏叶一口咬在苏景萧轻佻的手上。 “啊…”苏景萧吃痛的松开手,却发现食指上一排牙印,其中两边的牙印最深。 苏景萧吹了吹手指,然后抬头看着夏叶道:“小虎牙还挺厉害的。” 夏叶翻了翻白眼道:“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等夏叶换上侍卫服,此时已经是寅时,两个人便出了客栈,坐着马车去了皇宫。 苏景萧一身锦服,发冠也是白玉的,一身贵气,夏叶一身黑棕色的侍卫衣服,头上带着个像小伞一样的帽子。 “齐王殿下,我一个侍卫和你坐同一辆马车会不会不合规矩?” “嗯,那你下去吧。” 本来夏叶只是开个玩笑问,结果没想到苏景萧回答的这么干净利索,顿时阴着脸道:“我才不下去。” 苏景萧笑了笑:“那就不下去。” 马车来到皇宫,苏景萧进了皇宫,夏叶坐在马车里等在宫门外面。 他说去丁权身边的太监那里问问看丁权最近在忙什么。 “大人,公公说让大人先去工厂监督,他随后就去。” “知道了。” 正坐在马车轿子窗口边的夏叶突然听到外面这么一段对话,于是她小心的掀开了窗帘一角。 马车外两三米远的地方一个小太监低着头跟一个一身佩剑的男子低声说道。 本来夏叶只是扫了一眼没有在意,但是眼神在看到男子左眼上的伤疤后吓的背后一冷。 那个男子居然是昨晚要杀了她的男子! 刚才那个小太监说什么公公,工厂?夏叶没有听太清楚,不过看样子那个男子应该和丁公公有什么联系,看到男子走后夏叶便下了马车悄悄的跟在男子身后。 天色已入卯时变的泛黄起来,夏叶远远的跟在男子身后,只见男子出了皇宫一路朝下街走去。 路越走越偏僻,一晃眼男子突然消失在街道处。 夏叶围着街道处找了找,发现了一间隐藏在里面的房屋。 刚才那个男子是不是进到这里面了?夏叶疑惑着小心的朝那个房屋走去… “轿子里的人呢?” 苏景萧从皇宫里出来后问马夫。 马夫想了想道:“他跟着一个大人走了。” 跟着一个大人走了?苏景萧皱了下眉头问:“朝哪里去了?” “那边。”马夫朝身后指了指。 苏景萧突然觉得不妙,然后赶紧朝马夫指的方向追去。 他在丁权身边的太监那里打听道,丁权最近半夜后都不在房里,还说有一次小太监临幕出宫去办事说在下街见到过丁权,丁权当时一身便衣。 想到这里,苏景萧赶紧朝下街跑去… 夏叶推开那间房屋,院子里很安静,再朝里面走去,夏叶推开一个屋门,一股浓浓的**味扑面而来。 房屋内很黑暗,像个地下室一样,台子上摆满了箱子,还有未包装的**包。 就在夏叶刚想进去再看看的时候,她感觉头部受到重击昏了过去。 “以后出来的时候小心点,万一被发现了救糟糕了。”丁权看着昏倒的夏叶道。 “是,公公。”夜魅低着头自责道。 然后又看着夏叶问:“公公,这个人怎么处置?” “她就是牙关县的讼师,先把她关起来,咱家还有事要问她。”丁权道。 “是。” 夜魅拿来麻袋把夏叶装起来,然后准备把夏叶抗走。 突然,门口又传来响动,丁权朝门口看去,然后挥手让夜魅赶紧离开。 苏景萧刚看到夜魅扛着一个东西离开,就被打晕在门口。 “又来了一个多事的。” 丁权吹了吹手指,眼神冷冽。 “公公,怎么处置他?” 一个桶走去,然后把鞭子放在桶里浸泡了一下。 “知不知道刚刚那是什么?”男子拿着湿漉漉的鞭子问夏叶。 因为全身的疼痛导致夏叶直直的挺着身子不敢动弹,只是无力的瞄了眼男子。 见夏叶不说话男子继续道:“是辣椒水。” “这样鞭子打在你皮开肉绽的身上会有一种火烧的灼热感,让你欲罢不能。”男子阴笑的说着,然后挥起鞭子:“我就不信你还不说。” 夏叶闭上眼睛,全身的疼痛恨不得让她立刻死去,好给她个痛快别让她受这些折磨。 可是,男子的鞭子并没有落下,夏叶睁开眼就看到男子眉心被一根银针穿过,然后倒在她的面前。 ... 第440章 东厂 “这是齐王,能怎么处置?。”要不是看在苏景萧现在还有利用价值,还得靠他搅动皇上的地位,他早一掌劈死他了。 “赶紧把这个地方收拾一下,这个地方是待不住了。”丁权看了眼小屋道。 “公公,这里东西这么多,一时也运不完啊?” 丁权扫了眼小太监,然后说道:“连夜运,运不完也要运,要是被那个狗皇帝发现,咱家和你们都跑不掉。” 小太监低着头一脸为难的问:“那公公,这么多**,咱们搬去哪里?” “下次别找这么偏僻的地方了,搬到上街人多的地方,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丁权搓了下手指道。 “是。” 手臂传来阵阵的麻木,一股阴暗的潮霉味道灌满了夏叶的鼻子,其中好像还有丝丝的血腥味。 “公公,她还没有醒。” 丁权用手帕捂着口鼻尖声道:“用水泼。” “是。”一个小太监舀了下凉水泼在夏叶的脸上。 被凉水一激,昏迷中的夏叶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房间里,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旁边还燃着一盆火炉。 她正被双手双脚的绑在十字型的木架上。 面前除了一个手拿鞭子的男子外,还有一个白发男子,是丁权。 “醒了?” 夏叶摇摇头,希望自己可以清醒一点。 “这是哪里?” “这里?”丁权奸细着嗓子道:“。” “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夏叶问。 “你说呢?”丁权问, “我不知道。” “咱家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就是杨府的那个讼师,咱家今天抓你来就是要问问你,你把杨家的人的尸骨放到哪里了?” 果然这个阉人和杨府的案子有关系,夏叶突然笑道:“我不知道公公说的什么。” “好,你继续嘴硬。”丁权阴笑着问:“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东厂的******酷刑?” “就是嘴再硬的人,到了东厂他也得乖乖开口。” 夏叶淡淡一笑:“公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公公在说什么。” 丁权看了眼旁边的那鞭子的男子,然后径直走到了一旁的椅子坐下。 拿鞭子的男子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肌肉,然后甩了下鞭子。 鞭子在空中发出“咻咻”的声音,男子拉开手臂一鞭子抽在夏叶身上。 疼,钻心的疼。 男子用的鞭子不是普通的鞭子,是六棱形的,不论哪个角度打在身上都是钻心的疼。 “疼的话就喊出来,那样还好受一点。”丁权不阴不阳道。 “啊…” 本来为了骨气夏叶是不想叫的,但是太特么疼了。 因为夏叶的衣服是黑棕色的,所以鞭子抽在身上看不到血印。 “啧啧啧…这没有血印咱家看的可是不爽,把她的外人给咱家扒了。”丁权指着夏叶的衣服道。 男子听到主子的命令上前一把粗暴的撕开了夏叶的外衣,漏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白色的中衣此事已经是一道道的血印。 夏叶嘴唇干白,额头也浸出了汗水。 “怎么样?现在肯说了吗?”丁权问。 夏叶嘬嘬嘴,然后朝丁权吐了口唾沫道:“有本事就打死我,到死我都不会知道公公说的什么的。” 不知道为什么,夏叶现在突然有一种抗日的感觉,内心很想喊出来一句死了她自己身后还有千千万万个她。 丁权见夏叶居然敢朝他吐口水,虽然没我吐到,但是也是脸色不好看的看着夏叶狠厉道:“好,那咱家就让你生不如死的活着,好好尝尝我东厂******酷刑,反正咱家也不是特别好奇那具尸骨在哪里,你说出来咱家最多留你个全尸,不会让你受这么多酷刑,不说就让你生不如死的活着,总之咱家是不会放了你的。” 说完,丁权走到火盆那里拿起一个烧的通红的烙铁问夏叶:“认不认识这是个什么字?” 夏叶撇了一眼没有说话。 “这是个奸字,咱家已经知道你是女儿身了,如果你说这烙铁贴在你如花似玉的脸蛋上会怎么样?”丁权变态的问。 夏叶看着靠近的烙铁吓的脸色惨白,她甚至能闻到烙铁烧灼味道。 “今天咱家就在你脸上烙个字,什么时候想说了我就不烙,还是不说的话我就一天烙一个,直到你浑身再也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丁权吹了吹烙铁道。 “不要!”夏叶摇着头。 “那你就说那具尸骨在哪里?”丁权靠近夏叶问。 不行,她不可以说,夏叶闭着眼睛,然后把头扭向一旁。 “好!既然还是不肯说,那咱家就烙了。”丁权把烙铁靠近夏叶的右脸,就差最后一个用力贴近。 “公公,齐王来了。” 夜魅突然出现在地牢说道,暂停住了丁权的动作。 “齐王怎么这个节骨眼上来了?”丁权冷哼一声,看了眼吓的额头冒汗的夏叶,然后把烙铁又重新放回了火炉。 “去会会他。”说完,丁权便和夜魅出了地牢。 苏景萧来了?夏叶睁开眼睛看着紧闭的大牢门,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希望。 可是地牢里留下的那个拿着鞭子的男子却阴笑的看着夏叶。 “公公说让我们好好伺候你,今天我就打到你开口为止。” 男子说完挥鞭子朝夏叶身上抽去。 肉撕裂的疼痛让夏叶紧紧的咬着牙,嘴唇也因为强忍着不喊出声而被牙齿咬破。 夏叶身上血迹斑斑,脸上却是惨白如纸。 “嘴还挺硬!”男子抽了一会见夏叶不说话突然拿着鞭子朝旁边的一个桶走去,然后把鞭子放在桶里浸泡了一下。 “知不知道刚刚那是什么?”男子拿着湿漉漉的鞭子问夏叶。 因为全身的疼痛导致夏叶直直的挺着身子不敢动弹,只是无力的瞄了眼男子。 见夏叶不说话男子继续道:“是辣椒水。” “这样鞭子打在你皮开肉绽的身上会有一种火烧的灼热感,让你欲罢不能。”男子阴笑的说着,然后挥起鞭子:“我就不信你还不说。” 夏叶闭上眼睛,全身的疼痛恨不得让她立刻死去,好给她个痛快别让她受这些折磨。 可是,男子的鞭子并没有落下,夏叶睁开眼就看到男子眉心被一根银针穿过,然后倒在她的面前。 ... 第441章 声东击西 男子倒下后,夏叶看到男子身后的黑衣男子。 那个黑衣男子看了眼夏叶,二话不说把绑着的夏叶松开,然后带着夏叶离开了东厂地牢。 夏叶有气无力的伏在黑衣男子背上,一阵眩晕袭来她便深深的昏了过去…… ***东厂茶亭。 “稀客稀客,奴才竟然不知齐王殿下大驾光临我这东厂,真是有失远迎。”丁权笑着朝苏景萧走来说着。 苏景萧看着丁权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然后也回敬一个笑容道:“本王突然来东厂,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丁公公办事?”苏景萧话里有话的问? 丁权盯着苏景萧愣了两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殿下说话有趣,奴才能有什么事?殿下能来咱们东厂,奴才高兴还来不及。” 苏景萧勾了下嘴角,然后扫了眼丁权身后的夜魅。 昨天苏景萧就是看到夜魅扛着一个人走了的,只是后来不知道他被谁打晕了,醒来后却发现他在皇宫里,皇兄还说是丁权派人送他来的,说是突然晕倒在路上。 又加上叶子失踪,这样苏景萧不得不来东厂一趟。 “不知道殿下突然来东厂是为了何事?”丁权笑眯眯得的问道。 苏景萧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亭子外面风和日丽阳光悠悠道:“我来给丁公公要个人。” 说完苏景萧看着丁权的眼睛,丁权也同样看着苏景萧,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滞住。 外面的微风吹进亭子,吹动了丁权鬓角的一撮白发,更吹动了苏景萧的衣摆。 良久,丁权又恢复表情问:“不知道殿下要的人是谁?”丁权也拿起茶杯放在嘴边,眼睛里却是复杂之色。 他早就猜到齐王殿下来东厂的目的是为了杨府的那个讼师,只是让丁权没想到的是齐王殿下居然表达的这么直白。 苏景萧看着丁权脸上的变化,继续风轻云淡道:“一个女人。” 丁权放在嘴边的茶杯终究没有喝下去,而且放下茶杯继续问:“不知道殿下说的这个女人是谁?” 苏景萧眯了眯眼睛道:“前几日齐齐哈尔家因为谋逆被抓紧东厂的格格。” 丁权眼神一闪而过的疑惑,随后又一脸平静的问:“殿下,齐齐哈尔家族因为谋逆被抓进了东厂,不知道殿下突然要齐齐哈尔家的格格是?” “齐齐哈尔家只是谋逆的同党,以前又是先皇辅佐的重臣,得知齐齐哈尔家明日处斩,皇上念及齐齐哈尔家的旧功不忍让齐齐哈尔家绝后,遂让本王来跟丁公公要这个格格一命。” 丁权重新拿起茶杯,这次是一饮而尽。 “皇上仁慈,既然是皇上的意思,奴才也就只能照办了,只是这件小事皇上随便派个人来通知一下就好了,哪里还劳动齐王殿下亲自跑一趟。” 说完挥了挥手,便让身后夜魅下去带人了。 苏景萧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苏景萧看着夜魅离去背影起身道:“齐齐哈尔家的格格就劳烦公公派人送进宫了,本王就先回去复命了。” “奴才恭送齐王殿下。”丁权也起身朝苏景萧行了下礼。 看着苏景萧离开的背影,丁权微眯的眼眸突然放大,心里暗道一声不好,然后赶紧朝地牢走去。 但是,现在已经晚了,因为夏叶早被救走了。 在去地牢的路上,丁权遇到了慌张的夜魅,问道:“怎么了?” “不好了公公,那个女人被救走了。” “什么?” 丁权脸色发青的看着夜魅,难怪刚才他觉得不对劲,齐王怎么可能会那么直接的找他要人,原来他刚才一直在拖延时间,目的就是声东击西。 “公公,那个女人看到了我们的**坊如果让她活着会不会对我们不利?要不属下立刻就去杀了她?”夜魅低着头问。 “废物!”丁权一巴掌打在夜魅的脸上:“她是被齐王的人救走的,你现在去岂不是自找死路?” “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丁权气的面部肌肉抽搐着。 “那公公,我们现在怎么办?” 丁权眼神闪过一丝阴谋,然后让夜魅靠近,低声交代了些什么…… **** 同心客栈。 昏迷了一天的夏叶醒了过来,望着熟悉的床顶,她知道她安全了,她脱离那个噩梦一样的地牢了。 可是醒来的夏叶额头上却浸满了汗珠,因为她是被吓醒的,她做了个噩梦,梦里她就像被丁权说的那样,被他用铁烙折磨的体无完肤,浑身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那个梦简直太可怕了。 “叶子,你醒了?” 出去换水的苏景萧发现夏叶正两眼空洞的望着床顶。 夏叶扭头看了眼苏景萧,然后点了点头,她不敢动,因为她浑身被纱布包裹着,隐隐中还泛着些许疼意。 苏景萧拿起浸湿的毛巾,然后朝夏叶走去。 “你终于醒了,简直担心死我了。”说完苏景萧替夏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刚刚做了个噩梦。”夏叶说道。 “别怕,你已经没事了。”苏景萧替夏叶擦完额头上的汗后又去把毛巾湿了一下,然后敷在夏叶的嘴巴上。 夏叶楞楞的看着苏景萧,这毛巾不是都应该敷在额头上的吗?他丫怎么敷在她嘴上? “你嘴巴都干裂了,用湿毛巾敷一下会好一点。”看夏叶一脸疑惑,苏景萧解释道。 原来是这个原因,夏叶收回疑惑的眼神,然后又想到她跟去下街房屋看到的事情,便迫不及待的要告诉苏景萧,结果一发声却是呜咽的闷声。 “想说什么?”苏景萧拿下敷在夏叶嘴唇上的毛巾问。 “我看到了**。” “什么?”苏景萧不明白夏叶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那天跟着一个男子去了下街的房屋,后来发现那个房屋里全部摆放满了**,后来我就不知道被谁给打晕了过去。” 说完,夏叶又有点疑惑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被丁权给抓去了?” 听夏叶这么一说,苏景萧也皱起了眉头道:“那天我进皇宫打听,听丁权身边的小太监说,丁权最近很频繁的去下街,所以我就想找你一次去下街看看,可是出了宫却发现你不在马车上了,后来我就去了下街,也发现了那个房屋,只是我刚进门也被打晕了,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被人送进了皇宫。” ... 第442章 伤口结痂 “我之所以知道你在东厂,其实我也是猜测,因为我记得昏倒前看到丁权的爪牙扛着一个人离开了,所以我就去了东厂,一边吸引丁权的注意力,一边让人去东厂地牢找你,没想到你真的被丁权抓走了,还被折磨的浑身是伤。”苏景萧心疼的说。 “原来你那天也去了下街,难怪你会知道我在东厂。”夏叶有些庆幸又有些后怕,后怕如果当初苏景萧没有看到她怎么办? “我也是猜测。” “这次你救了我,谢谢你,我们两清了。”夏叶道。 苏景萧没有还回应夏叶的话,只是严肃的问:“你是说你那天在房屋里看到了**?” “对,满屋子的**。”夏叶肯定道,然后又问:“你没有看到吗?” “我当时并没有进到屋子里面。”当时苏景萧只是朝院子里瞄了一眼,只看到一个人影而过,然后他便晕倒了。 夏叶点点头,然后又问:“你还记不记得丁权身边的那个男子?” “你是说东厂第一护卫夜魅?” “就是他,我上次就是跟着他去的那个地方,所以我猜测这件事一定和丁权有关系。” “叶子的意思是说,丁权他之所以需要那么多钱是因为他要囤**?”苏景萧可怕的想着,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他在郕城囤那么多**干什么?”夏叶问道。 苏景萧眉头皱的更紧了,真希望不是和他想的一样。 “我要立刻进宫一趟,把丁权私藏**的事告诉皇上,然后让皇上立刻出兵缴了那些**。”那么多**,万一被引爆,那可是件很可怕的事。 “哎…”夏叶伸手想拦住苏景萧,结果却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痛的呲牙咧嘴的不敢再乱动。 “你伤口刚愈合,不要乱动。”苏景萧赶紧扶住夏叶。 夏叶有些埋怨的看着苏景萧:“你每次都是说进宫就进宫,什么事非要这么急?” “在郕城私藏**,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我要立刻禀告皇上,让他立刻出兵清剿了那些**,我怕再晚那些**就要被转移了。” “那你快去。”夏叶一听事态严重,赶紧催促着苏景萧。 苏景萧有些担心的看了眼夏叶,然后道:“你受伤了,可能会多有不便,我会让飞浪留下来照顾你。” “好,你快去吧。” 苏景萧进宫了,留下夏叶一个人在床上躺着,眼看事情一步步被揭开,夏叶心里突然又重新燃起了信心,杨府的案子有希望了。 大概是失血过多的原因,剩夏叶一个人后房间里有些安静,过了一会她又沉沉的睡去了。 只是这个觉夏叶睡的并不安稳,因为她又做梦了,但是这次的梦不是东厂,而是那天晚上救她的那个男子。 她梦到那个男子中了飞镖后不治身亡了,不知道为什么梦到这个结局,夏叶竟然失声痛哭起来,然后活生生的从梦中哭醒了。 “夏叶姑娘,你没事吧?” 一个沙哑的声音把夏叶从迷迷糊糊的梦中拉了回来。 “你是谁?” 睁开眼后的夏叶发现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她的床头,一脸的冷峻看不出什么表情。 “我是飞浪,是齐王让我留下来照顾姑娘的。” “哦,是这样啊。” 原来是苏景萧让留下来照顾她的飞浪,夏叶缓缓神后还在想刚才的那个梦,那个梦是那么真实,那么可怕,关键是她居然会很心痛,那种痛彻心扉的痛,真的很奇怪。 “我给姑娘倒杯水喝吧。”看夏叶一脸忧思的样子,飞浪说完走到桌子旁边倒了杯水给夏叶。 夏叶有点不好意思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于是结果水杯想要喝了,其实她真的感觉很口渴,但是刚想起身喝水,浑身就传来撕裂的疼痛,疼的夏叶手一抖水洒在了手上。 “姑娘小心。”飞浪赶紧结果夏叶手里的水杯,然后替夏叶把洒在手上的水擦干。 “姑娘浑身有伤就不要乱动了。”说完飞浪拿了个勺子来准备用勺子喂夏叶喝水。 “谢谢你啊。”夏叶不好意思道。 “齐王让属下留下来照顾姑娘的,姑娘不用这么客气。”飞浪继续一脸的冷峻。 夏叶小心翼翼的喝着飞浪喂的茶水,眼神有点羞涩的看向一边。 过了一会夏叶发现飞浪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她想,大概他也是不好意思吧?为了缓解尴尬,夏叶找话题问道:“昨天是你把我从东厂地牢救出来的?” 飞浪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还蛮高冷的?夏叶继续喝着茶水,无聊的没有再说什么。 等喂过夏叶茶水后,飞浪便离开了房间守在门外。 夏叶砸吧砸吧嘴嘴,想着一些事情。 期间,有大夫来看过夏叶,说她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大概过个两三天就可以下床活动了。 一夜过去了,进宫后的苏景萧是第二天下午才回的客栈,正坐在床上吃糕点的夏叶看到苏景萧后赶紧问道:“怎么样了?” “你先别急,我慢慢给你说。”苏景萧看着坐着的夏叶问:“你怎么坐着了?快躺下。” “不要,我伤口已经结痂了,我好不容易坐起来不想再躺着了。”昨天一晚上睡觉翻身都不能翻简直快累死她了,现在好不容易坐起来她才不想躺下。 “我还不是怕你扯动伤口。”苏景萧担心道。 “我没事了,你快说说皇上是怎么说的?那个**坊清剿了没有?” 苏景萧脸色严肃的摇摇头道:“等我们带着人去那个房屋的时候,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有满屋子的**的。”夏叶激动道。 “恐怕他们已经把那些**转移了。” 夏叶一脸失望的问:“那怎么办?好不容易找到点线索又没了。” “不过别担心,后天是皇上的生辰,皇上准备到时候会拿出丁权贩卖鸦片的证据,然后问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到时候我就不信丁权还能解释什么。” “你们有什么证据?”夏叶皱着眉头问。 “皇上已经暗中派人截了丁权押送鸦片的马车。”苏景萧说道。 “那这次能一举破了杨家的案子吗?”夏叶一脸欣喜的问。 苏景萧略显为难道:“这次皇上只打算问一下,至于杨府的案子,这个不好说。” ... 第443章 北京烤鸭? “什么叫不好说,我来郕城就是为了破杨府的案子的,否则我管他要钱买不买什么**。” 见夏叶生气,苏景萧赶紧劝道:“叶子别生气,小心扯动了身上的伤口。” “我答应过你会替你破杨家的案子就一定会做到,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没有充足的证据,不能打草惊蛇。” “我不管,这次如果能找到丁权私藏**的证据,就要一并把杨家的案子也让皇上审了。”她已经来郕城很多天了,不知道卫夫人那边有没有等的很着急。 她这些天一直在努力的寻找证据,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我明天要跟你一起进宫。” “什么?你要进宫?”苏景萧好奇的看着夏叶。 “对,我要进宫,如果你们治了丁权私藏**的罪,我就立刻告御状,为杨府翻案。”这是一次机会,她不能放过。 “可是咱们没有充足的证据啊。”苏景萧的担心道。 “有。” 夏叶抬眼看着苏景萧道:“我手里现在有杨府冤死的一具尸骨,和一个证人。” “有这些你怎么不早说?” “我…我是觉得这件事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安全。”夏叶不好意思道。 苏景萧无语的看着夏叶:“你这是不相信我了?” “跟你合作这么些天,有这些证据你居然还瞒着我?”苏景萧生气的看着夏叶,要不是看她受伤了,他真想上去弹她脑袋一下,弹醒她那个猪脑袋。 “不…不好意思哈。”夏叶瘪瘪嘴,一脸的不好意思,然后又委屈道:“其实丁权之所以不杀了我,而是把我关到东厂地牢其实就是想从我嘴里问出杨府那具尸骨的下落。” “说明那具尸骨对他威胁很大,也说明了杨府人冤死的案子跟他有钱不了的关系。”苏景萧叹了口气继续道:“好,既然你有这些证据,那到时候或许还真能为杨府翻案了。” “只是…”苏景萧问道:“你不是说过不进宫的吗?” 夏叶语塞道:“这不是情况特殊嘛。” “可是你有伤在身,能行吗?” “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夏叶笃定道。 “那好吧。”苏景萧答应道。 “只是,我明天要已什么样的身份进宫呢?”夏叶有些担心的问。 “家眷。” 苏景萧不假思索道。 “啊?”这厮难道又想沾她便宜?夏叶眼神不善的扫着苏景萧。 看夏叶一副敌意的眼光,苏景萧赶紧解释道:“别想歪,后天皇上生辰,女款们都会在后花园赏花,到时候没人注意你。” “我不进殿吗?那我怎么告御状?” “担心什么,如果丁权真的私藏**他就跑不了,到时候我就去御花园找你带你去告御状。” “正点!” 没想到这一切苏景萧已经想好了,夏叶美滋滋的打了个响指道。 “正点?”苏景萧一脸茫然的问:“什么意思?” “啊…就是主意很棒的意思。”夏叶挠挠头解释道。 苏景萧怂怂鼻子,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道:“你受伤了,为了给你补一下身体,猜我从宫里给你带了什么?” “是吃的?”夏叶立刻两眼放光的问:“是什么?” “你猜呢?”苏景萧吊胃口的问。 夏叶嗅嗅了鼻子,好像没什么味道?为什么电视剧里那些人都能一下子闻出来? “不知道,你快点拿出来给我补补吧,你看我都快不行了。”说完,夏叶装作很虚弱的靠着后面。 “好吧好吧,看你这幅可怜模样就给你吧。”苏景萧从背后拿出一包包装严实的东西,然后解开放到夏叶面前。 一股浓浓的香味扑面而来,而且这个味道很熟悉,就像她以前吃过的北京烤鸭的味道一样。 然而夏叶并没有猜错,油纸里面包的就是油渍渍的烤鸭:“北京烤鸭?”夏叶惊讶的拿起一个鸭腿闻了闻。 “什么北京烤鸭?这是宫廷烤鸭,我特意从宫里给你带出来的。” “嗯,好吃。”夏叶咬了一口一副幸福的模样道。 “吃吧,好好补补身体。”苏景萧看着夏叶满足的吃相,心里也很开心。 “你也吃啊。”夏叶有滋有味的吃着,然后拿出另外一个鸭腿给苏景萧。 外面夕阳西下,屋内两个人已经把一只宫廷烤鸭吃的只剩下骨头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皇上生辰的那天,夏叶一身淡粉色女装,秀发梳理整齐。 身上的伤疤已经结痂好的差不多了也可以下床走路了,只要不是做太大的动作就没问题。 “可以吗?”苏景萧看着夏叶有些担心的问。 “本来是不可以,不过吃了你的宫廷烤鸭就可以了。”夏叶说完走了两步给苏景萧看。 “好,那咱们就进宫吧。”苏景萧说完便要走,突然发现夏叶脖子里不对劲,于是又转回来问:“你怎么不带那个吊坠了?” “嗯?”夏叶一脸疑惑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觉得你带上那个吊坠很好看,还是带上吧。” 夏叶以为苏景萧是觉得她这样太朴素了,作为他的家眷进宫会丢他的面子,于是回到铜镜那里带上了吊坠。 “好了,走吧。” 苏景萧笑了笑,然后小心的护着夏叶出了客栈。 坐上马车后,两个人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进了宫。 说实话,这次进宫她很紧张,但是为了杨府的案子她只好无所畏惧,她此次进宫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杨府告御状。 马车进宫后,苏景萧先是把夏叶送到了御花园,然后自己进了大殿去。 “在这里等我,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嗯。”夏叶点点头,看苏景萧离开后便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坐着。 这个时辰应该是还早,御花园里没太多家眷,即便有两三个家眷,好像也都互相熟识一般聚在一起赏花。 夏叶坐在凉亭外的一个长凳上,背后是已经结出小小果实的桃园,旁边是四季长春的花草还有对面争相齐放的百花和蝴蝶。 不愧是皇宫里的御花园,果然好精致,四处看出处处别有不同。 稍过片刻,御花园的女眷开始多了起来啊,其中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女子妙曼的朝夏叶走过来。 “我是钱将军家的夫人苣涟,不知夫人你是?” 看来是来找她结交的?夏叶起身一副真诚道:“将军夫人你好,我是齐王的妃子,我叫夏叶。” ... 第444章 杖毙? 苣涟听夏叶自称齐王的妃子,一脸说不出是什么表情的看了眼夏叶,然后转身离开了。 “哎…”这是什么意思?夏叶一头雾水的只好继续坐下。 “将军夫人,你这是怎么了?”一个打扮贵气的女子迎上刚才和夏叶说话的女子问。 “湘夫人,你猜刚才那个女人说她是谁的家眷?” “哪个?”湘玉问。 苣涟指了指夏叶坐的地方,然后一脸不屑的说:“她居然说她是齐王的妃子。” 夏叶感觉到有人在看她,转过头就看到刚才的那位将军夫人不知道再跟另一位夫人说着什么,一边说还一边朝她这边指来指去。 这个人还真是奇怪,夏叶皱了下眉头,然后把眼光撇向别处。 “什么时候齐王有妃子了?”湘玉一脸惊讶的问。 “谁知道呢。”苣涟不屑的看着夏叶。 “再说了,这个齐王不是在外面传言说要争皇位吗?现在齐王可是众矢之的,既然她说是齐王的妃子,咱们还是不要结识的好。” “哼,谁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假的,看她打扮一身贵气的,还以为她是哪家夫人,结果她说自己是齐王妃,真是可笑。” “哎呀算了算了,咱们还是到别处去看看吧。”湘玉拉着苣涟便离开了。 夏叶继续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三五成群的贵妇人各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期间,夏叶看到在通过御花园的前路那里不断有大臣朝前面的大殿走去,身后还有备的礼物。 其中,一个五六个太监抬的东西吸引看着夏叶的注意力,也不知道他们抬的是什么,好像很重的样子,而且那个东西盖着快大红布,不知道是哪家的礼物这么神秘。 “荣雅公主,我们真的要去大殿吗?” “对啊,我好不容易来郕城,今天又是我皇帝哥哥的生辰,景萧哥哥一定会来,我要去找我的景萧哥哥。” “可是公主,现在都是各位大臣在大殿给皇上献礼物的时辰啊。”小丫鬟为难道。 荣雅生气的看着身后的小丫鬟:“那你就不要跟着我去了,本公主自己我的景萧哥哥。” “哎…公主…”小丫鬟委屈的站在那里。 荣雅撇撇嘴,然后丢下小丫鬟朝大殿走去了。 走着走着,荣雅看到一身粉色衣服的夏叶,本来也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只是她突然想到她自己这样去大殿找景萧哥哥难免唐突,不如带个伙伴一起去,这样到时候如果皇帝哥哥罚她的话,她也可以把事情都推倒别人身上。 “哎,你是谁?”荣雅站在夏叶背后问道。 在晒太阳的夏叶听到有人跟她说话,转身一看一个长相俏皮可爱的女子正看着她,一身绿萝衣服更是把她衬的年轻活泼。 “你是在问我?”夏叶四下看了下没人后问。 “是啊,不然这里还有别人吗?”荣雅不耐烦的问。 夏叶愣了一下,然后想到刚才她说她是齐王的妃子那个将军夫人的反应,于是摇摇头道:“我不是…” “不是夫人?那就是丫鬟喽?”荣雅问。 “我…”还没等夏叶说完,荣雅就一把拉起夏叶道:“你跟我去大殿一趟!” “去大殿?”夏叶赶紧打住问道:“去大殿干什么?” “这个你就不用问了。”荣雅见夏叶不是哪家夫人就准备拉着这个垫背的一起去。 可是苏景萧说了让她在这里等她,她不可以去大殿的,于是解释道:“我不是丫鬟,你是谁啊?” 真是的,有见过穿的这么华丽衣服的丫鬟吗?夏叶心里嘟囔着。 荣雅回头打量着夏叶,一脸不爽的看着夏叶,然后问:“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我可是荣雅公主。” 公主?原来是她是公主,难怪说话这么霸道了,夏叶赶紧行礼道:“见过公主。” “哼,这还差不多。”荣雅见夏叶朝她行礼,语气才柔和点:“你刚才说你不是丫鬟,那你是谁?” “我…” 夏叶刚想说自己是齐王的妃子,结果就被荣雅一把勒住了脖子。 “你怎么会有这个吊坠?”荣雅表现很激动的抓着夏叶脖子上的吊坠问。 “这是别人送给我的。”夏叶奋力的挣脱开荣雅的手,一脸奇怪的看着荣雅,心想她就算是个公主也不能这么粗鲁吧? “你胡说!这是谁送给你的?”荣雅看着夏叶脖子上的吊坠,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问。 夏叶这下也没什么好脾气了,生气道:“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能这样咄咄逼人吧?这个吊坠是谁送的难道和公主你有什么关系吗?” 荣雅见夏叶居然敢对她吼,直接叫来了御林军围住夏叶:“给我抓住这个贼!” “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夏叶看着围上来的御林军问。 “什么意思?”荣雅冷哼一声:“你脖子上戴的明明是我景萧哥哥的东西,这吊坠是我景萧哥哥的母妃留给我景萧哥哥的,现在居然在你这里,不是你偷的是什么?” 什么?景萧哥哥,难道是苏景萧?不等夏叶解释,身后的御林军已经将她押住。 在御花园一直赏花的那个贵妇夫人也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看着夏叶脖子上的吊坠,荣雅生气的一把把吊坠扯了下来。 这个吊坠是她景萧哥哥最珍贵的东西她一直想要都没要过来,怎么可能会送给这个女人? “荣雅公主,这是怎么了?” 刚才那个自称是将军夫人的苣涟凑过来问道。 “这个人居然敢偷我景萧哥哥的东西!”荣雅手里拿着吊坠生气的看着夏叶道。 “啊?怎么会呢?”苣涟表现的很惊讶的样子问。 荣雅转头又看着苣涟眼神愤怒道:“怎么不会?” 苣涟一惊,赶紧解释道:“不是的公主,是刚才她自己说她是齐王的妃子的。” “齐王的妃子?”荣雅冷哼的笑着,然后一巴掌打在夏叶的脸上:“笑话,就你也配?” 夏叶被狠抽的一巴掌打的嘴脸溢出了血丝,身上的鞭痕也因为御林军粗鲁的押解而扯动了伤口,疼的她浑身忍不住的发抖。 这种扯动旧伤疤的疼痛简直比鞭子抽在身上还要痛。 “把她给我拉下去,杖毙!”盛怒的荣雅指着夏叶道。 “是!” 御林军押着夏叶就要走。 从大殿感慨的苏景萧看到御花园这里围满了人,于是赶紧跑过来看了看,然后就看到被御林军押着的夏叶。 ... 第445章 阳奉阴违 “这是怎么回事?” “。” “齐王殿下。” 众人一看是苏景萧,纷纷行礼道。 “景萧哥哥。”荣雅看到苏景萧后更是整个人贴了上去。 苏景萧皱眉看着被押住,脸色惨白的夏叶:“把她放开!” 御林军对视一眼,然后赶紧把夏叶松开了。 被松开的夏叶差点没有站稳,还好被苏景萧及时扶住了。 “你怎么样?”苏景萧担心的看着夏叶。 夏叶摇摇头道:“我没事。” “景萧哥哥。”荣雅一把拉开苏景萧,然后看着夏叶问道:“景萧哥哥,她是谁?”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景萧不答反问道。 “她偷了你的吊坠,我帮你把吊坠拿了回来。”荣雅伸手举着吊坠道。 苏景萧一把拿过吊坠,然后冷冷的说道:“这是我送给她的,以后不许再这么胡闹了!” 荣雅愣在那里,一脸的不相信,这个吊坠她要了很久景萧哥哥都没给她,他现在居然说把这个吊坠给了别人? “景萧哥哥…” 苏景萧扫了眼围着的众人,然后又看了眼夏叶,发现她衣服上渗出了思密的血珠。 糟了,她一定是扯动伤口了!苏景萧不顾众人的眼光和一直阻拦的荣雅抱着夏叶就离开了御花园。 脸色苍白的夏叶虚弱的问:“我们要去哪里?有没有把丁权私藏**的事揭发?” “你现在不要说话,回到客栈再说。”苏景萧一路带着夏叶回到了客栈,然后赶紧找来了大夫给夏叶查看伤口。 “大夫,她怎么样了?” “这位姑娘的旧伤被扯动,这下恐怕就会很难愈合了。”大夫叹了口气问:“不是说过让她好好养着不要乱动的吗?” “大夫,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治好她,多少钱都可以。”苏景萧让飞浪掏出银子给大夫道。 “我没事,只不过是伤口又重新裂开了而已。”夏叶躺在床上,强忍着浑身的疼痛。 “待我再开几服药,内服外用,这次一定要好好休息,一定要等到伤口彻底恢复才能动。”大夫叮嘱道 “知道了大夫。”夏叶点点头。 等大夫走后,夏叶问苏景萧:“丁权私藏**的事怎么样了?皇上怎么说的?有没有问到什么?” “没想到丁权先声制人,居然主动坦白了最近在贩卖鸦片吸取钱财。”苏景萧坐下说道。 “你说丁权居然主动坦白了?那皇上呢?皇上怎么说,有没有治他的罪或者是查找私藏**的事?”夏叶赶紧追问道。 苏景萧一脸阴郁的摇摇头问:“你猜丁权贩卖鸦片赚那些钱财是为了什么?” “不是为了买那些**吗?”夏叶一脸茫然的问。 “那你知不知道今日皇上生辰,丁权献的礼物是什么?” “什么?” “是一个如意南山玉的寿山石,模样形如蟠桃,大小也要五六个人才抬得动。”苏景萧继续道:“那个寿山石价格不菲,丁权承认他贩卖鸦片赚钱目的就是为了给皇上献上这个绝世的宝物,所以用了大量的钱财买了这块寿山石,还主动请罪。” “可是他明明是私藏了大量的**啊,那那件事怎么说?”夏叶激动的问。 苏景萧怕夏叶激动,只好先安抚好夏叶又说:“丁权私藏**的事情我们没有证据,而且没想到丁权居然老奸巨猾来了这么一个阳奉阴违,这下皇上也不好判了,又加上皇太后在旁边说道,皇上只是小惩戒了丁权一下,仗打五十以儆效尤。” “仗打五十,以儆效尤,就这样完了?”夏叶不敢相信的问。 “丁权口口声声为了皇上的生辰,皇上也实在是不好处置他。”苏景萧无奈道。 “那皇上到底是信任丁权的还是信任你说的?”夏叶问。 “皇上的心思很难猜,尤其是我们现在没有确切的丁权私藏**的证据,皇上应该也是左右为难吧。”因为三番五次的扑空,现在皇兄已经开始怀疑他是故意为了争夺皇位而使得手段了,他现在也不敢再保证皇上是不是还信他的了。 夏叶躺在床上心如死灰道:“本来还以为可以一举告御状为杨府申冤,结果却又被丁权逃脱了。” “叶子别急,只要丁权有阴谋,咱们就一定能抓住他的狐狸尾巴。”苏景萧说完把煎好的药端给夏叶道:“先喝药吧,等你伤好后我们继续调查,我就不信找不到丁权丝毫蛛丝马迹。” 风和日丽的天气正暖,东厂北屋。 “这狗皇帝竟然打了公公五十大板,一点也不念及您从小打他身边伺候着的情分。” 丁权冷笑一声,却不在意道:“自古帝王那个不是冷血无情,区区五十大板咱家还是挨的住的,要不是咱家早做打算让你差人去买了那块寿山石,这会别说是五十大板,恐怕咱家的命都没了。” 夜魅帮忙涂着药道:“公公果然神机妙算。” “他暗中差人动了我押送的鸦片,咱家就知道那个狗皇帝开始怀疑我了。” “这皇上不是一直很信任公公的吗?怎么突然查起了公公?”夜魅奇怪的问。 丁权眼神眯着,寒光一闪道:“这其中恐怕少不了那个牙关县来的讼师的原因,那个女人不能留。” “是,属下一定找机会除掉她!” “还有,最近也盯着点齐王,我总觉得齐王现在和皇上的关系有点微妙。” 夜魅点点头,然后又问道:“公公,咱们为了那块寿山石花了不少钱,这**储备供不上了啊?” “让牙关县码头货物流通都加紧点,咱们的货物运行的也快点,我们必须赶在狗皇帝退位前除掉他。” “可是,这么大批货的流动往来,不怕那个狗皇帝有所察觉吗?”夜魅有点担心道。 “以后咱们所有的货物改走水路,水路虽然慢,但是我们可以运的量多些,再加上有了今天的事,狗皇帝应该对这块放松了不少。” 丁权说完让夜魅停下手里的动作:“你赶紧给咱家安排下去了,省的再出差池。” “是,公公。” 夜魅放下药膏闪身离开了东厂… **** 这几天一直在养伤的夏叶吃的都是大补的食物,让她的脸颊都丰满了起来。 这天,正啃鸡爪的夏叶被门外的一个敲门的伙计打扰了。 ... 第446章:月黑风高杀人夜 “。”夏叶嘬了嘬手指看着伙计问道:“有什么事吗?” “姑娘,有你的信。” “我的信?”夏叶蹭蹭了手指上的油,然后接过信封,等伙计走后才拆开信看。 居然是卫夫人的信,信里大致的内容就是问她案子查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还回来? 她知道,她来郕城有些时日了,卫夫人一定是担心她不回去了。 夏叶拿起纸笔,把现在的情况告诉给卫夫人,并答应卫夫人说她很快就会回去替杨府翻案。 信写好后,夏叶麻烦伙计寄了出去,回到房间夏叶继续啃自己的鸡爪。 苏景萧那厮进宫去了,她发现苏景萧这两天进宫很频繁,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他也不说。 说曹操曹操道,夏叶这边刚想着,苏景萧就从宫里回来了。 “呦,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夏叶啃着鸡爪问道。 看上去,苏景萧脸色不是很好,夏叶收起嬉皮笑脸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啦?” 这时,门又被打开了,夏叶抬眼看去,上次在御花园见的荣雅公主正站在门口,身后还跟了一排的御林军。 天啦噜!这阵势,不会是来抓她的吧?夏叶下意识的看了眼脖子上的吊坠。 “景萧哥哥,你怎么回郕城了不住在宫里,非要住在这个客栈里面?”荣雅走进来把门关上,那些御林军守在外面。 “荣雅。”苏景萧低声叫了一声。 夏叶起身礼貌性的叫了声公主,。 荣雅看了眼夏叶,然后突然贴近苏景萧娇嗔道:“景萧哥哥,我知道,你不过是帮她在调查杨府的案子而已,你在皇姑母那里已经都说过了,我不会介意的,只是为什么景萧哥哥不去宫里住呢,宫里多方便。”说完,看着夏叶道:“顺便把夏讼师一起带进宫里去,说不定到时候我也能帮到你们什么忙。” “我答应了她要帮她查杨家的案子,你别在这里捣乱,赶紧回宫去。” “我不嘛。”荣雅撒娇的粘着苏景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叶在的原因,苏景萧刻意的和荣雅保持着距离。 夏叶啃着鸡爪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两个,然后继续啃鸡爪。 “景萧哥哥,皇姑母可说了,这吊坠是景萧哥哥母妃留下的,景萧哥哥不能说随便送人。”看到夏叶脖子上的吊坠,荣雅说道。 苏景萧有些为难的看着夏叶,然后又看着荣雅:“别胡闹了,赶紧回宫去。” “我不管,这是皇姑母说的,如果你不把那个吊坠给她要过来,我就回宫去告诉皇姑母,让皇姑母教训你!” 夏叶一听,吐出来嘴里的鸡骨头,然后赶紧把吊坠摘下来塞到苏景萧的手里:“给你给你,我不要了。” 一个吊坠而已,她可不想因为这个惹怒了宫里的那位真正把持权利的皇太后。 “呐,我知道你救了我景萧哥哥,我景萧哥哥为了报答你所以把这个吊坠给了你,所以我也不会亏待了你。”见夏叶主动还回了吊坠,荣雅拍了拍巴掌,门外一个御林军托着个盒子进来。 荣雅示意把盒子放到夏叶面前,然后道:“这里面是金银珠宝,够你花一辈子用不完的了,也算是报答你救了我景萧哥哥。” 夏叶看了下盒子,然后撇了眼苏景萧,心里不屑的继续啃鸡爪。 没想到原来在他心里,也同样以为她救他不过是为了一个报答。 “公主还是把这个拿回去吧,我救人只是出于本能,并不是为了要什么回报,更何况,如果论回报,齐王这段时间竭尽全力帮我调查杨府的案子已经报答够了。” 苏景萧紧张的看着夏叶,手里握着的吊坠更是觉得有千斤重,叶子一定是误会他了。 “这钱你还是收下吧,我荣雅不喜欢欠人什么。”说完,荣雅开心的看着苏景萧手里的吊坠:“景萧哥哥,这个吊坠你可不可以送给我?” 苏景萧看着荣雅,然后把吊坠收进怀里道:“皇太后说的对,这是我母妃留给我的东西,我不能轻易送人。” 荣雅生气的跺了跺脚,嗔怪道:“景萧哥哥不是最疼我了吗?怎么现在连个吊坠都不肯给我,景萧哥哥不知道荣雅心里其实…” “好了。”苏景萧打断荣雅的话道:“你出宫时间很久了,皇太后会担心你的,再说了你这么大排场,实在是影响客栈的生意,赶紧回去吧。” “景萧哥哥。”荣雅眼噙泪水的看着苏景萧:“我大老远来找你,你怎么老是撵人,而且我在郕城也呆不久,你就不能进宫陪陪我吗?” “嗝…”吃饱的夏叶不好意思的打了个饱嗝,吓的赶紧捂住了嘴巴然后走到床边躺下准备休息。 见苏景萧不为所动,荣雅委屈的看了眼夏叶,然后转身离开了客栈。 真是绝情,看刚才那个荣雅公主的模样明显是喜欢苏景萧,结果这厮还不领情。 夏叶打了个哈欠,吃饱喝足准备睡觉,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叶子。” 苏景萧看着背对着他的夏叶解释道:“这个吊坠…” “好了,你不用说什么,我知道这个吊坠对你很重要,要是早知道这个吊坠对你这么重要,说什么我也不会收的,你不必为了这个吊坠左右为难,而且…这段时间你帮了我不少忙,我很感谢你,再加上刚才荣雅公主给的那些金银财宝,现在你已经报答够了,以后我们各走各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说完,夏叶呼呼睡着了,完全不理会苏景萧接下来说的什么。 替夏叶盖了盖被子,苏景萧离开了夏叶的房间,无论如何,他都会帮她破了杨家的案子的。 今晚狂风呼啸,注定是个不眠夜。 夏叶拉了拉被子,听着外面的狂风呼啸,还真是有点冷。 可是外面呼呼的风声实在是太响了,吵的夏叶根本睡不着觉。 小心的翻了个身,夏叶却猛然发现房间里站着一个人影。 “你是谁?”夏叶吓的瞳孔放大,抱着被子问道。 男子眯着眼睛,举起手里的剑朝夏叶刺来。 “啊!”夏叶慌乱的从床上滚下来:“救命啊!” 男子一剑刺中了床上,然后又转身朝夏叶刺去。 外面的风异常的大,简直就是月黑风高杀人夜。 ... 第447章 无言以对 “救命啊救命啊!”夏叶双腿发软的拍着门,却发现门被从外面锁死了。 “救命啊!” 见男子又拿剑朝她刺来,夏叶转身又朝窗户那里跑去,可是这房间总共就那么一点的地方,她能跑到哪里去哪? “不要!救命啊!”夏叶抱着头蹲在地上。 男子眼神冰冷,剑朝夏叶的脖子刺去。 房门被人一脚踢开了,是苏景萧,夏叶几乎是趴着跑到苏景萧旁边的。 他丫的可算是来了,她还以为他又不在房间。 苏景萧和男子打了起来,这个时候外面的风把窗户给吹开了,风吹进房间里,两个打在一起的人就像是加了特效一样。 夏叶蜷缩在角落里,眼睛无意间又看到了那个男子的眼睛和…熟悉的疤痕。 “是他?”夏叶指着那个男子刚想说出来。 结果那个男子冷冷撇了一眼夏叶,然后从窗户那里溜走了。 “叶子,你有没有事?”苏景萧赶紧过去担心的问道。 吓我木讷的摇摇头,然后指着从窗户那里逃走的那个男子结巴道:“是他,是他!” “谁?” “是丁权的爪牙,夜魅。” 苏景萧看着窗外,然后跑到窗边看了看:“我刚才伤了他,他跑不远的。” “要去追吗?”夏叶颤抖着身体问。 “我去看看,你自己要小心在这里。”苏景萧叮嘱道。 “我也要去!”夏叶起身拿了衣服道。 “你身上有伤,你去干什么?” 夏叶一脸惊恐道:“电视剧里都是那么演的,你走了以后,他肯定会再回来杀掉我的。” 像她这种高智商的人,才不会一个人留在这里。 苏景萧点点头,觉得夏叶说的也有道理,刚才他之所以不追出去就是担心夏叶自己留在心里有什么危险。 穿上衣服出了客栈后,两个人四处在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找,但是都没发现什么。 风吹的夏叶的头发凌乱在脸颊上,她紧了紧衣服,然后又吸了吸鼻子埋怨道:“我刚才在房间里那么大声的喊救命你都没听见吗?居然这么晚才过来,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杀死了。” “是我不对,我刚才去了茅房。”苏景萧一脸愧疚道。 看夏叶冻的瑟瑟发抖的样子,苏景萧担心她会感冒,说道:“大概他已经跑远了,我们还是先回客栈吧。” “哦。”夏叶吸了吸鼻子,然后点点头。 “哎,对了,不是说你已经报答过我了,你可以走了。”完全忘了刚才还多需要人家救命的夏叶一脸虚伪的说道。 苏景萧看着秀发被风吹乱的夏叶,然后凑近夏叶低声道:“但是我没答应啊,再说了,你确定没有我真的行吗?。” 夏叶心虚的看了眼苏景萧,她竟被问的无言以对。 “我说过,我的命都是你的了,我也答应过你一定会帮你调查杨府的案子,这些我都会做到的。” 夏叶低着头小声嘟囔道:“你还说过那吊坠永远是我了的呢。” “叶子,吊坠的事情…” “别说话,你快看这里!” 苏景萧奇怪的低着头看着地下:“怎么了?” “有血迹。” 因为旁边就是春楼,所以这一段路都被照的很亮,才让一直低着头的夏叶发现了滴在地上的血迹。 “我们沿着这个血迹一定就能找到他了。”夏叶开心道。 “叶子,你真聪明。”苏景萧说完和夏叶两个人一起沿着血迹走去。 但是血迹刚到春楼就没有了。 “难道他不是进春楼了?”夏叶看着近在咫尺的春楼问。 苏景萧皱了下眉头道:“也许这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你的意思是,血是从这里才开始滴的?”夏叶一脸茫然道:“那为什么我们来的时候没有看到?” “笨啊,现在天这么黑,就算有血迹也看不到啊。”苏景萧说完又看了眼春楼肯定道:“他一定是躲到这里面去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夏叶问。 “看血迹,他明显就是怕连累青楼,所以到门口都没敢进去,这才不科学。”说完,苏景萧看着春楼,然后道:“回去吧,明天开始调查这个青楼。” 夏叶也看了眼青楼,然后跟着苏景萧回了客栈。 “你说调查青楼,怎么调查?”夏叶围着被子坐在床上,猛吸着鼻涕。 果然,在昨晚的强风下,她华丽丽的感冒了。 “你忘了,我可是那里的常客,当然是明目张胆的进去了。”苏景萧得意的说。 “那我呢?”夏叶指着自己问。 “你?”苏景萧上下打量着夏叶道:“你看你现在这幅模样,还是等在这里等我的消息吧。” “你?你自己可以吗?”夏叶有点不放心的问。 “你不相信我?” “也…也不是啦,就是…反正…你自己小心点。”夏叶话还没说完就打了个喷嚏,鼻涕甩出去好远。 “快拿纸。”夏叶看着长长的鼻涕条道。 苏景萧看着夏叶一副好笑的模样赶紧拿纸给夏叶,结果不小心被夏叶抹了一身的鼻涕。 “你…”苏景萧看着衣服上的鼻涕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握着的拳头又放下:“要不是看你感冒了,我…” 夏叶怕怕的的看着苏景萧,然后把鼻涕纸丢在一边:“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我去春楼调查情况了,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 苏景萧去春楼了,夏叶无聊披着被子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外面街道上人来人往,熙攘的热闹,夏叶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的打着,鼻涕就像面条一样擦不干净。 “这是谁家的孩子,到处随便玩火?” 突然一个男子在胡同口揪住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嚷嚷道。 看那个男子的打扮,好像就是春楼里的伙计。 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对待一个小孩,真是过分,夏叶刚下下楼去就看到一个妇女在人群中冲过去道:“小宝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娘。”小男孩哭着跑到妇女的怀里擦着鼻涕,旁边地上还有一个被男子踩在脚底下的火折子。 “这是你家的小孩?” 妇女点滴侧头道:“是啊,怎么啦?” “管好你家的小孩,不要让他到处玩火,否则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们好看!”男子生气的吼道。 旁边围观的人有的看不下去了,嘟囔道:“不过是在马路上玩火而已,居然这么凶一个小孩子。” ... 第448章 这个地方不许玩火? “你说什么啊死三八,这个地方是随便玩火的吗?出了事情你负的了责任吗?”男子看着人群中出声的妇女恐吓道。 “这只是马路上,又不是你家,你凭什么这么霸道?” 见男子这么霸道,围观的人渐渐都看不下出声道。 男子见人越聚越多,只好不敢再说什么,只是警告那个小孩道:“以后谁都不许在这里玩火,其他地方随便你们。” 为什么那个地方不许玩火?夏叶突然很奇怪,看着那个男子回到春楼后,她突然想到什么。 她记得当初镖局押来给丁权的东西第一个就是运进了青楼,也就是说青楼和丁权是有联系的,那么…丁权的**会不会就是转进了青楼里? 夏叶突然惊醒,被自己的想法吓的被子都掉了,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她要赶紧把这个告诉给苏景萧,说不定就一举破了丁权的**坊,然后就能替杨家翻案了。 可是那厮去了青楼,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不会是沉醉在里面了吧? 这厮要是再不来她可就自己去了,夏叶在屋里转着圈圈,终于还是等到苏景萧来了。 “你怎么下床了?”苏景萧赶紧替夏叶重新又把被子披上道:“你不冷啊?” 夏叶来不及管这些,拉过苏景萧道:“我发现一个大秘密。” “什么大秘密?” “我觉得丁权消失的那批**很有可能就藏在春楼里。”夏叶激动道。 “你怎么知道?”苏景萧问。 “哎呀,你不要问这个了,这是女人的第六感,丁权一定是把**藏到春楼这里面了。” “你说的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因为丁权这个人的个性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苏景萧说。 “嗯嗯。”夏叶点点头道:“那你快进宫让皇上下令彻查青楼。” 苏景萧摇摇头为难道:“可是你也说了这只是你的第六感,万一再扑空,皇上一定不会再相信我们了,况且这次皇上也不一定会答应出兵。” “那怎么办?”夏叶问。 “不如我们今晚先潜进去看看,如果是真的话再去通知皇上。”苏景萧说道。 “可以。”夏叶说完又问苏景萧:“你跟皇上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你不是说皇上最信任丁权吗?怎么又会三番五次信你的?” “其实,我们已经查到背后是谁在怂恿皇太后了。” “是谁?”夏叶好奇的问。 “那个人就是丁权。”苏景萧说。 夏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问:“丁权不是皇上的人吗?怎么会怂恿皇太后废了皇上?” “所以说丁权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皇上才会三番五次和我联手调查丁权,只是现在三番五次的扑空,皇上怕丁权起疑心,所以要表现出对我不信任的样子,现在我们只能找到充分的证据才能彻底扳倒丁权。” “原来是这个样子。”夏叶听后又皱了皱眉头道:“我怎么感觉现在不像是你帮我调查杨府的案子了?反倒像是我在帮你调查丁权背后的目的?” “都一样,丁权和杨府的案子也有莫大的关系,咱们扳倒丁权不就是破了杨府的案子了。” 夏叶瘪瘪嘴,看着苏景萧:“难怪你当初那么积极的帮我,原来也是有目的的。” 苏景萧摊摊手道:“我承认。” “快说说看,你刚才去青楼调查到什么没有?”夏叶懒得跟他计较的问。 “什么也没查到。” “啊?那你进去干什么了?还进去那么久?”夏叶生气的手指简直要戳到苏景萧的鼻子。 “不过…”苏景萧吓的赶紧继续话题,把夏叶的手指掰到一边道:“不过我发现青楼的老鸨最近很不对劲。” “哦?”夏叶一听收回手指问:“哪里不对劲?” “她好像最近很防人去后院。” “呐呐呐,我就说,从这种种迹象来看,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丁权的**一定是藏在春楼里了。”夏叶瞬间柯南上身推测道。 “嘘嘘…”苏景萧捂住夏叶的嘴巴道:“你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 本来说完话张大嘴巴想打喷嚏的夏叶就这样被苏景萧捂住了嘴,鼻子只好“噗”的一声顺着苏景萧的手流了下去。 “啊…”苏景萧收回手,看着自己满手的清鼻涕,黏黏的简直是太恶心了。 “你…”忍无可忍的苏景萧伸手把鼻涕抹到了夏叶的身上。 夏叶反应超快的弹跳一下退后道:“是你自己贴上来的手,怎么能怪我?” 苏景萧无奈的只好跑去洗手了,夏叶努了努鼻子,然后重新披着被子坐到了床上。 这两天的天气似乎都不是太好,今晚的风虽然没有昨天的大,但是还是呼呼的吹的夏叶小脸木木的。 夏叶和苏景萧穿着夜行衣悄悄来到春楼的后院,夏叶蹑手蹑脚的靠近门口,然后小声的问道:“我们怎么进去?” 苏景萧看了看周围的院墙,一个柳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颗柳树正好在院墙的旁边,也许可以通过那颗树爬进去。 “跟我来。” 苏景萧拉着夏叶来到那颗树下,然后蹲下去道:“踩着我爬上去。” “啊?这怎么好意思?”夏叶一脸不好意思的把脚就踩在了苏景萧的肩膀上。 刚才是谁说不好意思的?现在居然都敢猜他的脑袋了?苏景萧一脸无奈的耷拉着脸,他真是拿她没办法。 “再高点,我还是够不到啊。”踩在苏景萧身上的夏叶小声道。 苏景萧只好稍微起了起身子,等夏叶完全爬上去后自己才跟着上去。 院子里漆黑一片,只有和青楼衔接的那个门缝里稍微偷出来一丝灯火光。 “没有人啊?”夏叶问。 “嘘。”苏景萧示意夏叶不要说话,然后利用轻工悄无声息的跳进了院子。 “来,我接着你,放心跳。”苏景萧伸开双臂对夏叶道。 夏叶捏了捏鼻子里快流出来的鼻涕,然后心想她怎么着也算是练过轻工的人,于是心一横跳了下去。 两个人小心的走在院子里,把各个屋子都看了一遍。 “怎么没有啊?”夏叶发现每个房间都是空的,于是奇怪的问。 “也许丁权没有把**运到这么引人注目的地方来。”苏景萧道。 不可能,她明明白天听那个伙计说不许玩火什么的。 ... 第449章 丧心病狂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里有我们不知道的地下室或者是密室?”夏叶突然想起来上次去青枫苑的时候,姨娘打开的那个密室,。 苏景萧一愣,然后和夏叶又开始重新找一遍刚才的房间,也许说不定真的有密室什么的。 “怎么没有?”夏叶和苏景萧站在最后一间房间里,她们刚才已经把所有的墙壁还有什么都自己找了一遍,可是什么都没有。 “难道真的是我猜错了?”夏叶吸了吸鼻子,然后生气的抬脚踢了下旁边的椅子。 “吱呦…” 椅子被夏叶踢了一下,椅子腿错位的压在旁边的地格上,然后他们就看到旁边的一个墙壁打开了一道门。 “还真有密室?”苏景萧看了眼夏叶道。 “没想到机关居然在这里。”夏叶和苏景萧对视一眼,然后两个人朝密室里走去。 果然,刚进密室不一会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丁权果然把**转移到青楼了。”苏景萧看着密室里摆满着**道。 “不对,不止这些。”夏叶看着密室里摆放的**道。 她记得上次在房屋看到的**要比这里多很多。 “难道说其他房间里还有?” 一想到刚才的暗格,说不定是他们刚才没有发现。 “有可能。” 出了密室,夏叶他们打算去刚才的两个房间看看,结果刚出了密室,他们就发现外面突然有人来了。 “怎么办?”夏叶转身问苏景萧。苏景萧拉着夏叶躲到一旁,外面的人不知道在商量什么,过了一会就看到一辆马车进到院子里,然后那些人就开始从马上上往下搬东西。 “动作都给咱家快点。” 外面的人中突然一个奸细着嗓子的人说道。 “是丁权。”苏景萧表情变的很严肃。 夏叶也听出来了那个人的声音。所以屏住呼吸连鼻涕都不敢吸。 丁权这次居然亲自来了,看来这些**对他很重要。 不好…夏叶突然抓紧苏景萧的袖子,眯着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你怎么了?”苏景萧小心的问。 可是,来不及了,夏叶鼻子一痒一个喷嚏就打了出来,虽然多亏苏景萧眼疾手快捂住了夏叶的嘴巴和鼻子,但是那丝声响还是惊扰了外面的人。 丁权转身看着夏叶和苏景萧待的那个房间,夜魅也警惕起来:“公公…” 丁权伸出手示意夜魅不要说话,然后眼神里寒光四起。 苏景萧暗道不好,然后拉起夏叶在丁权闪身进屋前离开了那个房间。 但是速度快如丁权,他已经发现了夏叶和苏景萧,一声令下,所以人都朝他们追去。 “他们两个今晚一定要给我除掉!”丁权已经下了杀意,一袭白发突然炸裂散开,他不允许有任何人威胁到他的大业。 “杀!” 一声寒意,丁权率先追了出去。 苏景萧一路拉着夏叶狂跑,夏叶惊慌的看着后面追着的人:“丁权明知道你是齐王,居然还敢追杀你?” “现在他恐怕已经丧心病狂了,我们必须赶快跑到皇宫通知皇上。”苏景萧捂着胸口,脸色惨白道。 看着越追越近的人,夏叶突然拉着苏景萧拐弯去了另一个地方。 “我们不是要去皇宫吗?你这是要带我去哪?”苏景萧问。 “去青枫苑。” 这里离皇宫还有好远,凭他们两个人根本逃不过丁权的追杀,只有先去青枫苑躲一下了。 跑着跑着,夏叶发现苏景萧好像有点跟不上她了,回头一看才发现苏景萧嘴角居然溢出了一丝血迹。 “你受伤了?”夏叶问。 “刚才不小心中了丁权一掌,咳咳…”苏景萧捂着胸口,强忍着巨疼道。 “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夏叶扶着苏景萧一路来到了青枫苑,夏叶拍了拍紧闭的大门,门口的小丫头这次一眼就认出了夏叶,一看情况不妙赶紧去通知了夫人。 “宫主,你这是怎么了?”云清看着慌张的夏叶问。 “姨娘,我们被人追杀,你快救救我们。”夏叶扶着苏景萧道。 “是谁?”云清脸色严肃的问。 “是东厂的人。”夏叶说道。 云清直接让人把大门关上,然后把府里所有的丫头都叫了过来:“宫主放心,只要有我在他们就伤不了你一根汗毛。” “叶子,我…我现在要赶紧进宫通知皇上,否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苏景萧担心道。 “可是外面都是东厂的人啊,你怎么回宫?” “我这里有一道后门,可以直通皇宫。”云清虽然不明白状况,但是还是说道。 苏景萧抬眼看了眼云清,然后道了声谢:“那我就立刻从后门赶回皇宫,叶子就拜托夫人照顾了。” “这个公子不必担心,即便公子不说我们也会尽心保护住宫主。” “那你一路小心。”夏叶不放心的看着苏景萧。 “等我带援兵回来。”苏景萧说完便从青枫苑后门出去了。 苏景萧走后,云清让夏叶先躲进屋里。 云清堂主手执青剑站在门前,台下站着十几个白衣女子,手里都执着青剑。 看着些人的气势,简直就和云宫里的那些女子一样,看来都是练家子的。 夏叶躲在房间内,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心里还一边的在担心着苏景萧,她不知道苏景萧的身体能不能跑回皇宫。 此时,门外似乎有了些什么响动,夏叶心里紧张的跳了一下,云清回头看了眼夏叶示意她不要害怕。 几秒钟的寂静后,青枫苑的门被人一脚给踢开了,门口丁权一头白发无风吹动着,他双手背在后面,眼神狠毒的扫着院门的人,身后十几个锦衣男子和举着火把的伙计。 “什么人,居然敢夜闯我青枫苑?”云清气势十足不输丁权的站在院门冷声道。 夏叶蹲在那些人身后,在看到丁权后就悄悄蹲在躲在门后面探出一颗头来。 丁权阴森的笑了笑,长长的指甲轻轻撩动了一下头发:“交出人,咱家不动你青枫苑一人。” 青枫苑虽然只是一个庭院,但是在潘国的郕城还是有些威望的,因为据说当年云清救过潘国的先帝,所以庭院有先帝光环一直稳居郕城。 “什么人?”云清淡淡的问道。 丁权看了眼云清,继续回答:“云清夫人该是知道咱俩要找的人是谁。” ... 第450章 变天? 见丁权这么大胆,云清也是怒气冲头道:“一个宦官,居然敢在我青枫苑呼来喝去,你不要忘了,我青枫苑可是有先帝钦赐的护院碑在这里。” 说完,云清翻了下手里的青剑:“要人没有,要命,我青枫苑的人都在这里。” 丁权听后头仰天哈哈一笑,然后面部狰狞道:“那就不要怪咱家不客气了。” 还没等夏叶反应过来,丁权已经闪身冲了过来,站在前排的女子都被丁权给击倒,倒是云清接住了一招。 门口另外的十几个锦衣男子和伙计也都冲了过来和院子里的女子打了起来。 云清手执青剑和丁权一对一,夏叶蹲在门后面看着这一切,她心里慌了起来,这次的事情恐怕闹大了,而且恐怕这次还会连累了青枫苑。 不知是寡不敌众,还是东厂的人都太厉害,青枫苑的女子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云清姨娘的肩膀也受了伤。 她不能再不管不顾了,夏叶转身搬起一个凳子就冲了出去:“呀…” 夏叶的凳子结实的打在一个男子后背,男子闷哼一声,然后脸色冰冷的回头看着夏叶。 看着手里碎裂的板凳,再看看眼前啥事也没有的男子,夏叶吞了口口水小心的后退了两步,结果被男子一掌打倒在地。 “宫主…” 云清用力挡过丁权,然后闪身护在夏叶身前:“宫主,你出来做什么,赶紧走!” “姨娘,我连累了青枫苑。”夏叶捂着滚**疼的胸口说道。 “宫主现在说这个做什么。”云清一个横扫腿暂时逼退了近前的人,然后拉起夏叶道:“宫主你快走,这样青枫苑也算没有白白牺牲。” 说完,云清朝旁边推了一把夏叶,然后飞身扑上前去拦住了那些人:“保护宫主离开!”云清冲着院子内仅剩的三个人丫头道。 三个丫头拼死为夏叶拦出一条路,夏叶哭着看着她们:“姨娘…” “快走!” 这一刻,夏叶来不及多想,这么多人牺牲了,她不能再这么优柔寡断了,夏叶只好忍着眼泪转身朝门外跑去。 丁权快速的冲过去,一拳打在云清的肚子上,云清噗的一口鲜血涌出。 其他三个丫头也都被杀掉了,丁权发狂的看着跑走的夏叶:“追!” 夏叶拼命的跑着,她不敢停下更不敢回头看一眼,她只能拼命的跑拼命的跑… 可是她不知道她还能去哪里,她只好沿着熟悉的路跑,结果就跑到了客栈那里,她不想再连累其他人,所以跑到客栈又后又继续跑。 身后的人追来了,夏叶无望的用力全身的最后力气跑。 一个黑影闪过,正在拼命跑的夏叶被那个黑影一带而起,然后消失。 丁权的人追到青楼这里,夏叶消失了。 “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丁权阴冷的声音回荡在街道上。 夜魅眼神盯着四周:“公公,她跑不远,属下这就去找她。” “先去把**炸了再找她。”丁权眼神复杂的看着天空。 刚才他没有看到苏景萧,恐怕他已经进宫去通报消息了,如果待会狗皇帝带人来,他的大业就要被破坏了。 所有的人集体又回到了青楼的后院。 此时的夏叶正躲在青楼房顶的一个角落,一个男子用手捂着她的嘴生怕她发出一丁点声音。 “呜呜…”夏叶挣扎开男子的手,回头看了眼男子:“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男子看了眼夏叶,然后道:“姑娘不用问这么多,我还是赶紧带姑娘离开这里。” “不行,我要去阻止丁权。”她刚才听到丁权要去点燃**,她不能走,那么多的**如果被点燃,恐怕整个郕城上街都会在一片火海中。 男子一怔:“姑娘怎么去阻止?” 夏叶和男子躲的角落正好可以看见青楼后院的一切,她看到丁权正命人把**从密室里搬出来。 “水,我需要水。”夏叶抓着男子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但是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我?”男子皱了下眉头后问:“什么忙?” 夏叶在男子耳边耳语了几句,男子眼神有些担忧的看了眼夏叶,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已经全部从密室里被搬了出来,丁权站在院子里,从一个伙计手里接过火把。 “只要我点燃这些**,整个郕城包括那个狗皇帝就都会葬身火海,到时候我就是这潘国的皇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公公,我们现在要赶紧撤离躲避一下,不然这**恐怕会危及到公公。”夜魅站在丁权身后道。 丁权抬头看了看天,潘国的天看来要提前变了:“留下几个死士否则点燃这些**,其他人都跟我撤了。” 夏叶紧张的看着院子里的举动,心道刚才的那个男子怎么还没有回来。 眼看丁权要离开,夏叶更是着急的看着刚才男子消失的地方。 突然,不远处一大批火光由远而近,随之而来的还是马蹄声。 那队人马越来越近,待再近些,夏叶一眼认出了带头的人,是察哈尔将军。 察哈尔将军一身盔甲坐在马上,身后跟着英勇的皇家禁卫军,身后千名御林军举着火把朝青楼后面的小院赶来。 刚想出去的丁权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丁权看着察哈尔将军,原本冷静的脸庞顿时阴黑起来。 “大胆丁权,竟然私下囤藏**意图谋反篡位!”察哈尔坐在马上喝道。 丁权双手背在后面阴笑道:“看来察哈尔将军还是没有明白现在的局势啊?咱家劝你还是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否则待会发生什么可别怪咱家没有提醒察哈尔将军。” 丁权的手下推开院门,满院子的**赫然呈现在察哈尔的面前。 大概是没有想到丁权会私囤这么多**吧,察哈尔一愣,随后又恢复冷静。 人马中突然闪开一道缝隙,一个同样身穿盔甲的男子骑着马走到前面。 “皇上。”察哈尔低头恭敬道,然后侧身护在苏景睿旁边。 “丁权,朕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想要谋朝篡位,妄朕一直这么重用于你。” 原来那个人是皇帝,夏叶趴在房顶上竖直了耳朵听着下面发生的一切,她没想到居然连潘国皇帝都出动了,可是怎么没有见苏景萧,他不会伤太严重来不了了吧。 ... 第451章 人工降雨 丁权冷哼一声,然后板了下拇指上的扳指:“再重用,咱家也不过是一个奴才。” “不过,也许过了今晚,咱家就不再是奴才了。” “大胆丁权,见到皇上还不下跪!”察哈尔看着放荡不羁的丁权喝道。 丁权不耐烦的扫了眼察哈尔,然后狠狠道:“过了今晚,还不知道谁是这潘国的皇帝呢?” 说完,丁权又挑眉笑道:“只是咱家没想到,咱们这个皇帝还是这么蠢,居然亲自来了,你可知道,只要我一声令下这院子里的**就会爆炸,到时候你这个皇帝也做不成了。” 苏景睿看了眼院子里的**也笑道:“朕在这里,你不是同样也在这里,朕就算今天死了,你也做不成皇帝。” 丁权脸上表情极不自然,甚至说是扭曲道:“没关系,哪怕咱家做不成皇帝,有你这个皇帝和郕这么多老百姓陪葬咱家也值了。” “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苏景睿说完,冷静道:“丁权,你勾结张权贵私囤**意图谋反的证据朕已经知道了,另外你挑拨皇太后和朕的关系,意图在齐王与朕为争皇位分裂时篡位的证据,朕也都已经知道了,只可惜你的计划被提前拆穿了,所以你才会这么狗急跳墙。” “但是,念在你从小伺候在朕的身边,只要你认罪,朕尚可念及旧情从轻处置你,否则朕将立刻将你等人绳之于法。” “哈哈。”丁权站在门口,展开双手看着身后的**:“真是可笑,这是咱家第一次听到这么可笑的话,好像皇上忘了,现在主动权是在咱家的手里吧,究竟是谁放过谁还不一定。” “皇上,如今丁权已经丧心病狂失去理智,皇上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这里实在是太危险的,末将恳请皇上赶紧回宫。”察哈尔担心的拱手道。 苏景睿看了眼察哈尔没有说话,倒是丁权却又开口了。 “回宫?今天你们谁都跑不了,这些**足以炸毁整个郕城。”丁权神秘笑道:“更何况,我还在宫里埋了不少的**,就是为了彻底炸死你这个狗皇帝,只要这里的**一被点燃,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燃起宫里的**,你们谁都跑不了。” 察哈尔剑指丁权:大胆的狗奴才!” 丁权看着察哈尔手里的剑,眼神凝视着察哈尔:“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拿东西指着我,既然今天大家都跑不了,那咱家也就豁出去了,我当不上这个皇帝,你们谁也别想当!” 丁权一把夺过旁边的一个火把,然后凑近**:“今晚的烟火一定会很美丽。” “皇上小心!” 察哈尔第一时间护在苏景睿的身前,然后飞身脚踩在马背上朝丁权手里的火把夺去。 大概是没想到丁权真的会如此丧心病狂吧,苏景睿也已经失了方寸,郕城那么多的老百姓,他不能让潘国亡在他的手里。 “你们都给朕上,务必把他们手里的火把都夺过来!”苏景睿吩咐围在他前面的禁卫军道。 两边的人又打了起来,火把被丢来抢去,丁权和察哈尔不分上下的打在一起,突然丁权顺手一抛,火把朝前面的**堆飞去。 “不好!” 察哈尔大叫一声,然后朝火把扑身而去,然后已经晚了。 但,就是这个时候!夏叶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管子,从青楼的屋顶上站了起来。 顿时,如人工降雨般,天空中喷洒下雨滴浇灭了院门所有的火把。 没错,正是夏叶!她刚才让男子去拖来了水缸,然后把水管放进水缸里引水再把水居高临下的洒进院子里。 任凭他有再多的**,没有火终究也是扯淡。 虽然火把已经被浇灭了,但是夏叶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把水撒在**堆上,她要把**全部都洒湿以绝后患。 本来已经做好共亡准备的丁权,突然感觉迎面而来的雨滴,但是已经晚了,反应过来的察哈尔一脚把丁权提倒在了地上。 苏景睿朝青楼房顶上的一个身影看去,然后吩咐禁卫军生擒了丁权以及他的手下。 等水缸里的水全部用完,夏叶筋疲力尽的瘫坐在房顶上,却发现刚才的那个男子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察哈尔,把房顶的那个人带过来。”苏景睿看着屋顶上的人道。 察哈尔把绑好的丁权交给手下,然后去房顶把夏叶带了下来。 “民女叩见皇上。” 被人从屋顶带下来后,夏叶跪在地上道。 “你就是景萧口中的夏叶?”苏景睿问。 “回皇上,正是民女。” 苏景睿打量了下夏叶,然后道:“今日只是多亏了你机智,朕要好好赏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夏叶叩头在地上道:“民女不要什么赏赐,民女只想告御状为牙关县杨府申冤。” “苏景睿点点头道:“你的事情朕都已经知道了,杨府的事情你放心,朕自有打算,你这个御状,朕接了。” “民女多谢皇上。” 丁权一案终于破了,大队人马开始回宫,在经过丁权时,夏叶看到丁权眼睛里的狠毒,吓的她赶紧收回了目光。 丁权深邃的眼眸仔细的看着夏叶,一瞬间好像也苍老了不少,他不敢想象,自己密谋了许久的大业,居然毁在了一个女子身上。 “皇…皇上…” 临走,夏叶突然叫住了皇上的御马。 “何事?”苏景睿勒了下缰绳回眸看着夏叶问。 “民女斗胆问皇上,齐王他…他怎么样了?” “景萧只是受了点伤,不碍事,明天你就会见到他了。” 听到苏景萧没事夏叶才彻底送了口气,恭送皇上的队伍离开后,夏叶才返回了客栈。 今晚之事,夏叶也是始料未及,本以为她这次就要彻底玩完了,结果剧情大反转居然直接破了丁权的案子。 青楼也因为个丁权有联系连夜被察哈尔将军查封了,所有的**也都连夜运离了青楼后院。 一切似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恢复了平静,只是一早醒来再也看不到对面一向繁扰的青楼,入眼的而是紧闭的青楼大门。 一早夏叶便去了青枫苑,她用尽身上的银子安葬了青枫苑的人,昨晚要不是青枫苑和云清姨娘舍命相救,她应该早就死在了丁权的手里。 ... 第452章 钦差大人 收起姨娘留给她的娘的东西,夏叶再看了一眼青枫苑便离开了。 这把她娘以前最喜欢的青剑最终还是又回到了她的手里,她记得云清姨娘说过,这把青剑剑柄的蓝宝石是滑族特有的,这是不是说明,她娘以前去过滑族,也许通过这颗蓝宝石,她能打听到她娘的一些故事。 回到客栈,夏叶把东西整理好,然后差人去给郕城新晋秀才家去了一封信。 丁权的案子破了,也就是说杨府的案子也要破了,这封信她就是要通知在郕城唯一的证人倩倩。 夏叶早已经打听到了倩倩的住处,只是为了倩倩的安全,夏叶一直是以书信的方式在给倩倩沟通,而且倩倩答应她,只要证据充分,她愿意为杨府出堂作证。 时过午时,苏景萧回到了客栈,夏叶看得出他脸色还是很不好。 “快坐下。”夏叶扶着苏景萧赶紧坐下,然后倒了杯茶给他:“你怎么样了?” “难得叶子这么关心我,我没事。”苏景萧勉强笑了笑,然后轻咳了两声:“听皇上说,昨晚的事多亏了你的机智。” 夏叶坐在苏景萧对面,叹了口气道:“你还好意思说,本来我就是一个讼师,来郕城只是为了破杨府的案子,结果却卷进了谋朝乱党的事情中,现在想想,感觉以前哪里是你在帮我调查案子,明明是我在帮你调查案子。” 苏景萧被夏叶的话逗笑了,然后道:“那这么说,我们就算是打平了。” “哎,说真的,丁权的事怎么样了?”想起昨晚丁权的那个眼神,夏叶还是心有余悸的问道。 “放心吧,丁权在昨晚回宫的路上就死了,原因是他练那些歪门邪道的功夫走火入魔,又加上毒火攻心,所以猝死了。” “丁权的那些爪牙,张府还有青楼的那些都已经被抓了,丁权埋在宫里的**也已经被挖出来了。” 夏叶听后点点头,然后又看着苏景萧:“没了?” 苏景萧明知故问道:“什么?” “皇上…皇上没说我的事吗?我要为杨府申冤翻案呢。”夏叶着急道,心想他丫的不会忘了吧。 见夏叶一脸着急的样子,苏景萧噗嗤笑道:“皇上怎么会忘了你这个大功臣,我今天来就是来传达皇上的口谕的。” “口谕?”夏叶一听赶紧要下跪,却被苏景萧给拦住了。 “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行礼了,听我说就好了。” 夏叶狐疑的看着苏景萧:“可以吗?” “你还不信我?” “那…那好吧。”夏叶重新做回凳子上等着苏景萧接下来的话。 “皇上已经钦派了三品钦差大人随同你一起回牙关县为杨府翻案,并赐你护国讼师的称号。”苏景萧说完笑道:“怎么样?现在开心了吧?” “护国讼师?”夏叶眉开眼笑道:“我终于也有称呼了,而且我终于可以为杨府翻案了!”夏叶高兴的简直要跳了起来。 苏景萧看着高兴的像个小孩一样的夏叶,跟着一起笑了起来,随后眼神里又一闪而过的落寞。 “只是…可惜我不能跟你一起回牙关县看到你为杨府翻案的那一幕了。” 正高兴的夏叶愣了下,然后一脸茫然的问道:“为什么呀?能为杨家翻案,你也有一半的功劳呢,你不想去亲自见证那一幕吗?” 苏景萧眼神里的无奈和落寞更重了些,思辰了一会道:“皇太后说,让我娶荣雅做齐王妃,这几****恐怕要在宫里忙着成亲的事了。” 夏叶一怔,随后鼓了鼓脸颊笑道:“这是好事啊,恭喜恭喜,我看的出荣雅公主是很喜欢你的,而且你们又是青梅竹马,你们两个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朋友一场,我也没啥好送你的,就送你们满满的祝福吧,祝你们成亲后和和美美,永远幸福。” “叶子…”苏景萧抬头看着夏叶,脸上一抹伤情,眉头紧蹙在一起,欲言又止。 “哎呀,没事。”看苏景萧这么样,夏叶故意装作乐呵呵的样子,然后又一脸可惜道:“本来还打算和你一起回牙关县为杨府翻案呢,不过看在你要成亲的份上我就不勉强了,你也不用觉得愧疚,没事的。” 他哪里是因为这个而难过,他分明就是喜欢她,难道她就看不出来吗?苏景萧叹了口气把心里的话又咽回到肚里。 皇太后用叶子为杨府翻案的事情要挟他娶荣雅,否则就不准叶子的御状,叶子为了杨府的案子这些天经历了这么多,他不能这么自私,虽然经过这些天他发现他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无厘头的丫头,但是对于这份爱,他更希望她快乐。 就让他把这份爱留在心里吧,苏景萧内心几番挣扎后从怀里掏出那个吊坠递给夏叶:“留个纪念吧。” “吊坠?”夏叶摆摆手道:“这个我不能要,这个吊坠对你这么重要,我不能收,更何况…更何况我觉得你这个吊坠应该送给未来的齐王妃荣雅公主才对。” “我说过,这个吊坠我既然送给了你它就永远是你的,至于荣雅…”苏景萧苦涩一笑:“我会好好对她的。” 不等夏叶再多说什么,苏景萧起身为夏叶亲手带上了吊坠。 “王大人明日一早便会和你一起回牙关县,叶子什么都准备好了吗?” 夏叶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想,也许这只是苏景萧单纯的想坐到当初说的那样,如果她再退让下去倒显得她多想了。 “我已经写信给了倩倩,丁权这个幕后已死,相信杨威也蹦哒不了多久了。”夏叶信心道。 “那就好,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来通知我。”这一场见面似乎像是告别,苏景萧很不喜欢这种感觉,然后又像朋友之间那样问道:“叶子替杨府翻案后准备去什么地方?” 夏叶努努嘴,然后说道:“我要去找我娘。” “那…我们是不是以后就没机会见面了?”苏景萧问。 “干嘛这样问,有缘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夏叶拍了拍苏景萧的肩膀道。 苏景萧哑笑,然后摸了摸鼻子冲夏叶微微笑了笑:“该交代的我都已经交代了,我也该回宫了,我这可是瞒着太医偷偷跑出来的。” “伤这么重,随便派个人来通知一下就好了,还非得你亲自跑一趟吗?”夏叶嗔怪了一声,然后赶紧催促道:“你呀,赶紧回宫好好养病,要不然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 “我不是怕这是最后一面见你嘛。” ... 第453章 再回牙关县 “呸呸,净说些什么胡话,什么最后一面,我们以后指不定天天见面呢。。шщш.79xs更新好快。”夏叶白了苏景萧一眼没好气道。 “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苏景萧转身朝‘门’口走去:“那我就先回宫了。” “我送你。” 夏叶小心扶着苏景萧下楼来到客栈‘门’口,看他那虚弱劲的,还非说他没事。 “你这伤到底重不重啊?”走到客栈‘门’口夏叶不放心的问道。 “丁权的掌有毒,不过太医已经把毒都给我排出去了,现在就差好好养着了。” 看夏叶还一脸担心的样子,苏景萧嘿嘿扯出一个微笑道:“放心吧,我还等着以后天天和你见面呢,死不了。” 夏叶轻锤了苏景萧一下,然后怒道:“没个正经,说什么死不死的。” “好了,我走了,你快回客栈吧。”苏景萧转身准备上马车。 夏叶站在客栈‘门’口不放心的想等苏景萧上了马车再回客栈。 临上马车,苏景萧突然停了下来,吓的夏叶赶紧上前,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 “叶子,你会想我吗?” 苏景萧转身看着夏叶,眼神里充满着期待,他,想知道。 夏叶怔怔的看着苏景萧,扶着他的手也慌‘乱’的收了回去,她不知道苏景萧为什么会这么问,只是它慌了,她不想让苏景萧误会什么,可是… “好了,逗你的。” 等不到夏叶的回答,苏景萧笑了笑,然后转身上了马车。 “我会想你的,会想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这是我很珍贵的记忆。”夏叶抬头一脸阳光的笑着回答。 她不该优柔寡断的退缩,她就要明确的告诉苏景萧,她打心底里拿他当朋友。 坐在马车上的苏景萧扯动了下嘴角,然后淡淡道:“走吧。” 马车离开了夏叶的视线,夏叶回到客栈收拾了行礼,明天一早,她就要回牙关县了,她终于可以为杨府翻案了! 也不知道楚承孝那厮到底来不来,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收到他的任何消息?不会是他母妃真的病的很严重吧? 感冒经过昨天一晚上的紧张和奔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想起昨晚的事情夏叶任然还是心有余悸,当时也是出了一身的虚汗和冷汗,估计也就是这个原因,所以才让她的感冒彻底好了吧。 不过说起昨晚,夏叶突然想起那个救她的陌生男子,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他?又为什么突然不见了?真是奇怪。 想了想这些天发生的一些事,夏叶呼了一口气然后倒‘床’就睡了,也许是这些天的包袱终于放下了吧,这一夜她睡的很轻松。 第二天一早,等夏叶梳洗完毕,客栈外面早就已经停了一大队的人马和两辆马车。 看来是皇上指派的钦差大人了,夏叶扛着小包袱匆匆下楼出了客栈。 轿子里下来一个中年男子,气宇轩昂的架子脸上带着淡淡的冷肃。 “姑娘就是护国讼师,夏讼师?”王峥有些惊讶的问,他本以为这样一个不远万里来京城告御状的讼师应该是个男子。 夏叶点点头,然后道:“正是,大人可是皇上钦点的钦差大人王大人?” “正是本官。” “失敬失敬。”夏叶拱拱手道。 “没想到第一护国讼师竟然是个‘女’子,别说第一护国这个称号了,就是讼师,我潘国还真没有‘女’子的先例。”王峥捋了下胡子道。 “说来惭愧,在下也是‘女’扮男装,多亏皇上皇恩浩‘荡’不予追究在下欺瞒之罪。”夏叶一副官腔道。 “自古有才之人本就不该又男‘女’之分,李讼师可谓是‘女’子中的巾帼。” 夏叶尴尬的笑了笑,她这讼师令牌也是捡的,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解释那么多了,还是少说话的好。 王峥看了看天‘色’,然后道:“天‘色’不完了,那咱们就启程吧。” “大人请。” 夏叶退到一边让王峥先上了马车,然后自己走到后面的那辆马车上坐下。 队伍出发后除了中途停了下歇息后便一直没有再耽搁,因为皇上好像是给王大人下了时间,让他什么破案后什么时候回京,所以比较赶。 在中途休息的时候,夏叶也故意跟这个钦差大人套了套近乎,发现他确实是一个正直的好官,与牙关县的彭大人的区别之处就是,王大人的‘性’格要比彭大人刚硬,言语中透‘露’着威严之气。 也是,人家堂堂三品在朝官员肯定比地方小县的官员要强很多,三品的位置,‘性’格自己是刚硬的多,毕竟人家官职高嘛。 因为夏叶提前写信通知了卫夫人,所以钦差队伍一进牙关县就放起了鞭炮,队伍前面四个举牌的小兵走在前面,中间跟着王大人和夏叶的轿子,后面就是一些例行的官员随从小兵。 夏叶撩开轿帘就看到卫夫人和百姓跪在路的两边叩拜钦差大人。 轿子进到牙关县没有停,而是直接去了县衙。 ‘交’接的任务就‘交’给王大人和彭大人两个人了,夏叶知会了一声便去客栈找卫夫人她们了。 倩倩提前一天动身,所以现在正和卫夫人在客栈等着。 刚进客栈,卫夫人就跪在夏叶面前眼含热泪:“李讼师,我没想到,没想到李讼师居然真的去告了御状,并且带着钦差大人回了牙关县,我卫荣对李讼师的大恩大德感‘激’不尽。”说完便对夏叶头磕在地上。 “卫夫人,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夏叶赶紧把卫夫人抚了起来,然后道:“这是我答应夫人的,我身为讼师就一定会做到。” 旁边一个妙龄‘女’子也扶着卫夫人,夏叶看了看‘女’子,微微凸起的小腹,一看就是有了身孕的模样。 卫荣轻轻擦拭了下眼泪道:“哦,对了,李讼师,这个就是倩倩。” “以前为了安全光是书信来往了,今日才算见了面。”夏叶笑笑看着倩倩的肚子问:“你这可是怀孕了?” 倩倩娇羞的点点头,然后冲夏叶礼貌的叫了声:“李讼师。” “你看,光顾着说别的了,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夏叶现在是一身‘女’装,所以看着卫夫人她们道:“其实你是‘女’扮男装,我的真实身份就是‘女’子,我也不叫李业,我叫夏叶,你们以后就叫我叶子就可以了。” 卫夫人惊讶的和倩倩对视了一眼,她本以为夏叶还是男扮‘女’装,她还好奇这世上怎么会有男扮‘女’装如此真实之人,没想到她竟真的是个‘女’子。q 第454章 翻案 “这…这是真的吗?” “之前之所以没有告诉卫夫人就是怕有什么不方便,现在我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夏叶笑道。 “夏…夏讼师,我听说你被皇上封了护国讼师的称号?”卫荣还有些没从惊讶中反应过来的问道。 “嗯。”夏叶点点头。 “那可是无上的称号啊,夏讼师果然是不同寻常。” “这些也都是多亏了在郕城时的一位朋友帮忙,如果我回来了,就是为杨府翻案来了。” 卫荣感动的点点头,不仅又流出两行热泪:“现在咱们整个牙关县都知道夏讼师的事情了,夏讼师现在可是被神话一样的传着,我…我真的是…” “卫夫人,现在不是说什么感动的话的时候,我既然带着钦差大人回来了,咱们最主要的就是为杨府翻案,现在有倩倩出堂作证,又有尸骨在手,我就不信杨威这次还不绳之于法。” 卫荣激动的握着夏叶的手,她曾经多次诉状无果,今日终于可以为杨府翻案,她的内心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 夏叶反握着卫夫人的手也是一脸的激动,她能明白此刻卫夫人的心情,倩倩站在一旁点点头,竟然也激动的留出了泪水。 三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出了客栈朝公堂走去。 她们的目的只有一个,为杨府翻案。 此时,公堂上一片肃静,俨然堂上坐的人已经换上了王大人,旁听是彭大人。 杨威和小妾刘玉环跪在堂上右侧,卫夫人跪在左侧,夏叶作为讼师站在堂上和杨威对质。 后来又有倩倩出堂作证,杨威只好对所有事情供认不讳。 关于杨家尸骨的事情,杨威说,杨府的人都是丁权的爪牙夜魅杀的,因为杨府少爷杨子龙不肯做丁权的傀儡,帮丁权倒卖鸦片,所以惨遭丁权爪牙夜魅的毒手。 杨威便趁此机答应帮丁权倒卖鸦片,条件是帮他霸占杨府的家产。 而杨府全家被卫夫人投毒之事也都是无稽之谈,因为杨府的人根本就是被人扭断脖子而死。 为了捏造卫夫人投毒害人的证据,杨威又勾结夜魅在杨府人的头骨和颈椎骨那里插入钢钉制造成中毒而死的假象。 后来杨威知道夏叶在调查这件事后还派人去杀了当初给杨府验尸的仵作,还曾三番四次的想要派人杀了夏叶。 面对大量的证据,杨威和小妾刘玉环二人供认不讳,把一切通通都招了出来。 至此,杨府的案子总算水落石出得以翻案。 王大人当场宣布卫夫人无罪释放,杨威和刘玉环两人谋财害命,判定秋后处斩。 “民妇叩谢青天大老爷!” 卫荣委屈的痛哭公堂,宣判杨威和刘玉环的罪证后更是五体跪拜在公堂。 “少夫人。”倩倩跪在一旁眼睛湿润着。 夏叶看着杨威等人,心里也松了口气,只是她突然想起杨威的那个讼师来,怎么今天没见他来为杨威辩护? “杨威,你的那个讼师今天怎么没来帮你?” 听完宣判一脸死灰的杨威看了眼夏叶道:“那个讼师是丁公公的人请来的,只是前几天前就不见了,怎么差人也找不到。” 说完,杨威叹了口气,心想要不是他的讼师跑了,他也不至于什么都招出来了。 看来那个讼师知道丁权东窗事发所以提前跑路了,不过,既然那个讼师是丁权的人,那她就写信给苏景萧,那个讼师的事就交给他办好了。 “退堂!” 王峥拍了下案板道。 夏叶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后赶紧同倩倩把卫夫人扶了起来。 “夏讼师,谢谢你。”卫荣哭的泪眼婆娑道。 “卫夫人可别这么说,我只不过是不想看凶手逍遥法外。”夏叶拍了拍卫夫人的肩膀安慰着。 “夏讼师。” 退堂后,王峥经过夏叶身旁停住叫了声。 夏叶回头看着杨威,然后应了声:“王大人。” “杨府的案子已经结束,本官也要回宫复命去了,就此别过了。” “杨府的案子这次多亏了王大人,本来还打算请王大人吃个饭再走,没想到王大人这么急着就要回宫了。”夏叶客气道。 “复命要紧,本官就先走了。” “王大人慢走。”看着王峥的背影,夏叶不仅感叹,这个世上还是有刚正不阿的好官的。 “额…”彭源送走王大人后,脸色略露尴尬之色:“没想到夏讼师竟然是女子之身,今日杨府的案子总算是水落石出了,少夫人也总算是洗脱冤情了。” 夏叶抿抿嘴,然后道:“说起来这也多亏了彭大人用疑犯的罪名护住了卫夫人,这才让卫夫人可以在牙关县安然无恙。” “惭愧惭愧。”彭源摆摆手道。 “民女卫荣也谢过彭大人。” “哎呀,杨府的案子总算水落石出真相大白,这是好事,我们就不说别的了。”彭源呵呵笑了两声,然后让人从公堂后面搬出一具尸骨来。 “少夫人,这是夏讼师前段时间放在衙门的尸骨,少夫人还是赶紧带回去入土为安吧。” 卫荣看着那具尸骨眼泪又忍不住落了出来,原来夏讼师把尸骨竟然藏在了衙门,卫荣看了眼夏叶,然后朝那具尸骨走去。 “至于杨府剩下的两具尸骨,很可惜被杨威他们毁尸灭迹了,回去后少夫人只好做个衣冠冢了。”彭源叹息道。 卫荣哽咽着点点头,然后带着尸骨离开了衙门。 离开衙门,卫夫人回了杨府,本来说让夏叶一起回杨府的,但是因为夏叶回客栈还有些东西要处理,所以先让倩倩跟着卫夫人回杨府,她先回了客栈。 回到客栈夏叶第一件事就是给苏景萧写了封信,她不能让那个搅乱是非黑白的讼师逍遥法外。 写完信后,夏叶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手里拿着她娘曾经用过的青剑。 上面镶嵌的宝石虽然已经年久,却仍闪烁着原有的光芒。 杨府的案子已经结束了,她下一个地方就是去滑族,因为她记得云清姨娘说过,这青剑上面的蓝宝石是滑族特有的,所以她要去滑族找她娘的消息。 收拾后东西,夏叶出了客栈直奔杨府。 就在刚出客栈拐弯的时候,一个乞丐突然冲过来撞了夏叶一下把夏叶吓了一跳。 乞丐好像也很恐慌了一样,看了一眼夏叶后低下头道:“宫主,有信。” ... 第455章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夏叶懵然的看着怀里多出的一封信,然后再抬头时乞丐便跑远了。 刚才那个乞丐叫她宫主?难道牙关县的第二个产业点是丐帮? 大概是因为习惯了这种突然的来信吧,夏叶暂时把信收进包袱里,然后直接朝杨府去了。 刚到杨府,夏叶就发现卫夫人和倩倩等人正焦急的等在门口。 “卫夫人?”夏叶走近叫了声。 “夏讼师。” 卫荣看到夏叶后赶紧迎了过来,然后一把拉着夏叶:“夏讼师你可算来了,我差点让人去请你来。”说着,卫荣一边把夏叶请进府去。 原来刚才卫夫人她们是在等她,夏叶一脸受宠若惊道:“让卫夫人久等了。” 卫夫人带着夏叶一路来到厅堂,厅堂内的圆桌上早就摆满了菜肴。 作为主人卫夫人请夏叶赶紧坐下,说是今天特地为她做的这些菜肴,为了感谢她。 “夏讼师快尝尝这些饭菜合不合口味。” “这…”夏叶和肚子里的馋虫搏斗了几回,然后叹了叹了口气很不情愿的做下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些菜可都是我们少夫人亲手做的呢。”倩倩笑眯眯着眼睛道。 “没想到卫夫人…哦,不,现在该改口叫少夫人了。”一想到杨府如今已经翻案,夏叶立刻改口道:“没想到少夫人竟然还有这般手艺。” “家常便饭,夏讼师只要不嫌弃就好。” 夏叶冲卫夫人笑了笑,然后开始品尝那些菜肴,这色香味俱全的,简直可以比得上是满汉全席了,这家常便饭也是够奢侈的了啊。 夏叶这么一想不由得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杨府,也是极度奢华的装潢啊,再看卫夫人,一身布衣已经换下,身上穿的是上等布料的锦衣。 “不知道夏讼师能不能喝酒,为了表示对夏讼师的感谢,我要代表杨府敬夏讼师一杯,感谢夏讼师为杨府翻案,让杨府沉冤得雪。”卫荣突然举起面前的酒杯道。 夏叶赶忙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酒杯:“少夫人,你这从我进门开始就说了无数个谢谢了,你的心情我已经明白了,少夫人就不要再说谢字了,否则我可就不好意思再坐在这里吃饭了。” 一听夏叶这么说,卫荣慌了下道:“好好好,那我就不说了,总之我替杨府上下敬夏讼师一杯,我一干为敬,夏讼师随意。” 喝完,卫荣倒了下杯子,表示自己干了。 “卫夫人好气量。”夏叶看着面前的酒杯笑道:“鄙人酒量不好,就浅酌一下了。” 她这几乎也就是一两杯就倒的量,想着待会还要赶路去滑族,她可不能贪杯醉在这里。 “这饭菜可还合夏讼师的胃口?”卫荣一派少夫人的气度问。 夏叶点点头,赞不绝口道:“好吃,卫夫人的厨艺简直是一流。” 见夏叶吃的开心,卫荣浅笑,然后又问道:“夏讼师被皇上封了护国讼师,不知道接下来有合打算?是入京任职还是继续留在牙关县?” 入京任职?她才不去!夏叶摆摆手道:“我可不去入京任职。” “那夏讼师就是打算继续留在牙关县了?”卫荣一脸欣喜道:“如果夏讼师继续留在牙关县,我杨府愿意拿出一半家产分给夏讼师,以后这杨府一半都是夏讼师的。” “噗~”夏叶一口菜喷出好远,被少夫人的话差点吓到:“少夫人,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怎么会是开玩笑呢,我能重新回到杨府,这一切都是托了夏讼师的进京告御状,如今杨府得以翻案,区区一半家产又算的了什么,相公他们至少不会枉死,我的心愿已经达到了。”卫荣认真脸的说。 “少夫人,我只所以会帮你替杨家翻案,完全是因为杨府确实又冤情,况且,我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要什么回报,俗话说的好,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如果少夫人非要分一半家产给我的话,岂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只不过是一个贪图杨家家产的小人。”夏叶放下筷子语重心长道。 其实这一半家产呢,夏叶也还真是有点心动,只可惜这牙关县她又不会久待,要这一半家产又有什么用呢。 “不不不,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看到夏叶放下筷子,卫荣以为夏叶是生气了,所以赶紧解释道:“我只不过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夏讼师的恩情,没想到却让夏讼师误解了,我没有那样想的。” “好了,少夫人。”夏叶抿抿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想,我是讼师,替人申冤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少夫人不必觉得愧疚,如果少夫人真的觉得心里过意不去的话,那以后我再来牙关县少夫人就再准备这么一桌丰富的菜肴给我吃就好了。” “夏讼师要离开牙关县?”卫荣惊讶的问。 夏叶点点头道:“嗯,因为我要去找我娘,所以我不能再继续留在牙关县了。” “原来是这样。”卫荣有些失落道。 “不过,等我找到我娘,有机会我一定带我娘来牙关县。” “好,到时候我一定进地主之谊!”卫荣认真的说。 “那卫夫人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夏叶重新拿起筷子夹菜吃,然后一边问道。 卫荣看了眼倩倩道:“我打算让倩倩的相公过来管理码头生意,倩倩还是继续留在府里跟我一起打理杨府,重新让杨府兴旺起来。” “嗯。”夏叶蛮赞同的点点头。 “哦,对了。”夏叶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少夫人,我离开牙关县的这段时间,那位楚公子有没有来找过我?” 卫荣想了下,然后摇摇头:“没有。” 这个楚承孝,不是说好去去就回的吗?怎么都这么长时间了,一点音讯都没有?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了? 夏叶用筷子抵着牙齿,心不在焉的想着。 看夏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卫荣小心的问道:“怎么了吗夏讼师?” “没…没什么。”夏叶摇摇头,然后道:“继续吃饭吧。” 就这样,大概是因为夏叶之前的话,一顿饭下来,少夫人果然没有再提报答之类的事情。 眼看天色也不早了,夏叶吃过饭后便推辞着要离开。 卫荣一路送夏叶来到杨府门口,有些依依不舍道:“夏讼师一路可要小心。” ... 第456章 姜国皇宫的信 “少夫人放心。” 知道夏叶要离开,卫荣一早就差人准备好了马车,准备直接送夏叶去滑族。 这一点夏叶还是非常感激的。 “少夫人也要多保重啊。”夏叶扛着包袱说完准备要上马车。 “等一下,夏讼师。” 突然,卫荣叫住夏叶,然后从身后下人的手中接过一个包袱递给夏叶。 “这是什么?” 刚接过包袱,夏叶就感觉沉甸甸的,好奇的问。 “这里面是一些碎银,夏讼师此去一路上少不了要用银子的地方,夏讼师就把这些当做盘缠带在身上吧。”卫荣真诚的看着夏叶道。 “这怎么使的,我只身一人用不着这么多银子的,现在杨府又基本上被丁权掏空了,这些银子少夫人还是留着兴旺杨府吧。”夏叶说完把银子又重新递给卫荣道:“况且,我一个人身上带这么多银子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被贼人盯上我岂不是更危险?” “这…”卫荣手里拿着银子左右为难道:“这我倒是没有想到。” “夏讼师说的对。” 突然,不知道慕容易什么时候出现在杨府门口插口道。 “少镖头?” 夏叶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我…”慕容易勾了下嘴角:“当然是押镖啊。” “押镖?”夏叶狐疑的扫了一眼慕容易:“你一个人押镖?” “今日这镖车我一人押便可以了,驴子他们押的另外一趟镖。” “你押的这是什么镖?怎么都没有镖车?”夏叶怀疑他是在说笑。 慕容易走到马车旁边,然后把马夫赶下去自己坐了上去:“喏,这就是镖车。” “这?”卫荣看着自己的马夫被赶了下来有些诧异的看着夏叶。 “少镖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夏叶走过去看着慕容易问。 “义父知道你要离开牙关县,所以特地让我送你。” “你义父怎么会想到让你送我?” “义父说,怕你有危险。”慕容易渣渣眼睛道。 难道慕容中天担心我有什么危险?也对,青枫苑的事恐怕慕容中天已经知道了,他一定是担心我会有什么危险,所以才让慕容易送我离开。 “少夫人,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夏叶回头看着卫荣道:“有龙门镖局的少镖头亲自送么离开,这样我会很安全了。” “原来他就是龙门镖局的少镖头。”卫荣看了看手里的银子,又看到一直在摆手的夏叶,只好妥协道:“那好吧,夏讼师路上小心。” “放心吧,那我走了,少夫人多保重!”夏叶坐上马车,慕容易道了句坐稳了,然后便驶动了马车。 直到马车离开杨府的范涛,卫荣她们才回府。 坐在马车上,夏叶有些奇怪的问慕容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要离开牙关县的?” “我义父说的。” 看来云宫的信息果然是流通的。 “那你们又怎么知道我回来牙关县了呢?”夏叶继续又问。 慕容易翻了个白眼道:“一品护国讼师,还有钦差大人,这么大张旗鼓的阵势,别说我们龙门镖局,恐怕整个牙关县都知道你回牙关县了。” 夏叶汗颜的擦了擦额头,说的也是,看来她刚才问的问题太白痴了。 “哎,不过话说回来,你挺厉害啊。”慕容易一边驾马,一边回头跟夏叶聊天道。 “什么意思?”夏叶一脸茫然的不知道慕容易话的意思。 “想当初我刚送你去郕城的时候,那个时候你还只是个小有名气的讼师,结果回来就成了一品护国讼师,这还不厉害。”慕容易崇拜道。 原来是这个啊,夏叶讪讪笑了笑蛮低调道:“还好啦。” “哎,对了,你现在都是一品护国讼师了,为什么突然又要离开去滑族?”慕容易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的问。 “因为我要去找我娘。”夏叶抓着包袱里的青剑如实道。 “找你娘?”慕容易皱了下眉头问:“你娘去哪里了?” “我从小就没见过我娘,所以我千里迢迢的目的就是想找到我娘。”夏叶抱着怀里的包袱,目光坚定道。 慕容易点点头,没有再问什么,只是道:“你一定会找到娘亲的。” 夏叶笑了笑然后靠着马车轿子准备休息一会,但是突然想到还有一封信没有看,便赶紧从包袱里拿出刚才乞丐塞给她的那封信。 信封没有署名,夏叶带着疑惑的打开信封,刚入眼的两行字就让夏叶惊住了。 信不是云宫的,也不是其他产业点的,信是打草寄来的,也就是那个被姜国皇帝留在宫里的少女时代队长。 信里大致内容就是说自她进宫之后,先是被姜国皇帝封为美人,后来又被封为了宠妃,可以说是自打她进宫以来就独得皇上一人恩宠,但是最近她发现姜国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后来她发现了一个秘密,发现姜国的皇后居然一直在暗中给姜国皇帝服用一些药物。 皇后给皇上下毒?这是什么狗血事情? 夏叶突然想到以前姜殇两国边境之战的离火事情,当时楚承德就怀疑是皇后做的手脚,只可惜没有证据。 而且这个姜国皇后一直暗中在派人想要刺杀她,现在居然又想要下毒害皇上。 皇后一直视楚承德为太子登基的绊脚石,难道皇后是想要害死皇上直接让太子登基? 但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皇后又为什么非要置她与死地呢?难道只是因为她是三王妃,爱屋及乌,所以恨屋及乌? 不对,她记得皇后好像还很在乎她云宫宫主的戒指,她可以肯定皇后和云宫或者是她娘有一定的牵连,至于皇后为什么非要置她与死地恐怕这一切都要等她找到她娘了。 现在打草深处后宫,单凭宠妃一位根本不能怎么样皇后,所以才写信给夏叶,问夏叶她要怎么做,是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还是阻止皇后的行为。 像这种投毒暗杀皇上的戏码电视剧里也是经常有的,只不过现在不好断定皇后的目的是什么,只是单纯的为了太子登基还是什么?她不清楚,但是她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所以夏叶打算回信给打草,让她不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她一定要暗中阻止皇后的举动。 如果姜国皇帝死了的话,那么最危险的岂不就是…楚承德。 ... 第457章 掰脖子 夏叶心里一紧,从太后驾崩到给皇上下毒,这瞎子都能看出来皇后是要一步步铲除身边的绊脚石,楚承德恐怕也会很危险。 只不过现在没有纸笔,看来只能到客栈落脚休息够再写信了。 把打草的信收好,夏叶陷入了沉思,心里也隐隐不安起来。 “叶子姑娘,你此去滑族打算走小路还是管道呢?”一直赶马无聊的慕容易回头问道。 夏叶回了回神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小路偏僻安全些,只不过路途颠簸而且耽误时间,如果走管道的话需要途径吐蕃和夷蛮,快些,只不过就是怕有什么危险。” 出来前义父曾叮嘱他,说这一路要好好保护叶子姑娘,说的好像这一路真的会有什么危险一样,吓的慕容易也是不敢有半刻马虎。 “走管道吧。” 如果按照平常,为了安全起见,夏叶一定会选择让走小路,但是现在她顾不得那么多了,走管道快些,她必须赶快赶到滑族找到她娘。 慕容易看着夏叶,然后点点头:“好。” 看慕容易的样子好像在担心什么,难道是慕容中天担心她会有什么危险?好像她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夏叶努努嘴,看了眼外面的道路,干脆直接靠着轿子睡着了。 “叶子姑娘,醒醒。” “嗯?”夏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正在看着她,吓了她一跳。 “慕容易?”待看清人后,夏叶拍拍胸脯问:“怎么天黑了?” 慕容易无奈的撇撇嘴道:“是啊,天已经黑了,我们刚出了潘国,现在找了个客栈住下。” “啊?我睡了这么久啊?”夏叶赶紧起身准备下车,结果脖子酸麻酸麻的。 “哎呦呦,不行了。” “怎么了?”慕容易紧张的扶着夏叶担心的问。 “我好像扭到脖子了。” “要不要紧?”慕容易看夏叶歪着脖子,只好让夏叶先坐过来,然后用手捏着夏叶的脖子。 “好痛。” “不要动,我学过跌打损伤,你这可能是骨头错位了,我帮你掰一下。” “什么?掰一下?”夏叶吓的赶紧滚到一边:“那岂不是要痛死了?” 慕容易拉着夏叶下了马车,然后问:“那你是想就这么痛个几天还是痛一下就好了?” 夏叶撇了一眼慕容易,然后一手摸着脖子问:“难道就没有一个不痛的方法?” “没有。”慕容易摇摇头,然后让伙计把马牵去,开了两间房。 “先回房休息,等你想好了我随时可以帮你掰回来。”慕容易憨实的笑道。 真是简单粗暴,不愧是镖师,夏叶撇撇嘴先回房间了。 入夜,夏叶怎么睡都不舒服,脖子僵硬还疼,无奈夏叶只好起身去找了隔壁的慕容易。 “少镖头,你睡了吗?”夏叶隔着门敲了敲。 “没呢。”应声慕容易便开开了门。 卸下镖师衣服的慕容易,头发也已经散开了,这样看上去还真是有几分妩媚。 “怎么?叶子姑娘想明白了?要我掰了?” “嗯,那就麻烦少镖头了。” “不麻烦不麻烦。”说着慕容易就要帮夏叶掰回来脖子。 “哎哎,等一下。”夏叶赶紧捂着脖子后退了两步:“现在不能掰。” 慕容易刚要掰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了,惊讶的问道:“怎么了叶子姑娘?” “我怕疼,我想你等我睡着了再掰。”夏叶怂包的说。 “那…那好。”慕容易怔了下道:“那叶子姑娘就去休息吧,掰脖子这事就交给我了。” “那就麻烦少镖头了。”夏叶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为了缓解尴尬说道:“不是说了以后叫我叶子就行,不要老是姑娘姑娘的,怪别扭的。” “你不同样还是叫我少镖头。”慕容易低着头似乎是有些羞怯。 “那…慕容易大公子,我就去休息了。”夏叶摆摆手然后回房间去了。 慕容易嘴角笑了笑,然后低声叫了声叶子,靠着门框傻笑了起来。 回到房间,夏叶找了墨笔写信给打草,让她监视姜国皇后的举动,暗中尽量不让皇后有毒害皇上的机会,一旦有什么情况的话就尽快通知她。 半夜,夏叶的房间响起一声杀猪般的嚎叫,然后就看到一个黑影灰溜溜的从夏叶的房间跑了出来闪身进了隔壁房间。 “慕容易,你个挨千刀的,我丫还没睡着呢!”夏叶大字型趴在床上,脸色惨白的咒骂道。 不过,长痛不如短痛,被慕容易这么一掰后,夏叶后半夜才算睡的安稳了。 第二天一早,夏叶让人把信寄了出去,然后和慕容易一起吃过早饭继续赶路。 大概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慕容易总是不好意思的看着夏叶。 但是夏叶是那种过去就忘了的人,根本没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 离开客栈,慕容易继续充当马夫驾着马车保护夏叶上路。 炎炎夏季,外面的管道上绿树青葱,偶尔还有几声虫鸟的叫声,夏叶不知道什么时候顺手摘了一个毛毛草放在嘴里叼着。 “哎,慕容易,咱们还要多久才能到滑族啊?” “不出意外,直走管道的话起码还要三天时间。”慕容易估摸着说。 “还要三天呢?”夏叶有些着急。 “我们才刚出了潘国,还要经过吐蕃和夷蛮才能到滑族,可不得要三天,这要是走小路恐怕得要五六天行程。” 听慕容易这么一说,夏叶心里才算安慰了些,看来走管道却是快不少呢。 “叶子,我一直好奇你跟我义父到底什么关系,怎么义父看起来很关心你?而且…这次义父让我要一路互送你到滑族,好像知道你会有什么危险似的?” 慕容易一直很疑惑,他也问过他义父,只可惜他义父什么都不肯告诉他,只告诉他要好好保护叶子姑娘,但是慕容易却是真的很好奇,所以思量下还是问出了口。 “怎么?你义父没有告诉你吗?”夏叶反问道。 “我义父要是告诉我了,我就不会再问你了。”慕容易撇撇嘴道。 “我跟慕容总镖头就是朋友关系,确切的说慕容总镖头和我娘是朋友,可以说是世交家族的关系。”夏叶一本正经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义父会这么关心你,原来义父和家母是世交。” ... 第458章 训练有素的黑衣人 看慕容易一脸了解的表情,夏叶挑挑眉毛问:“不然你以为为什么?” 其实也不是夏叶故意要撒谎,当然,说是世交意思也差不多,毕竟慕容中天以前是她娘的部下。 再说了,即便现在夏叶不告诉慕容易,以后他也会明白了,毕竟慕容中天退位后就会把潘国产业点的位置交给慕容易,到时候他就会明白她和他义父的关系了。 “叶子,你口不口渴?” 赶了半天路,在经过以前高山和树林时慕容易停下马车问道。 天气有点燥热,夏叶点点头道:“是有点口渴。” “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前面的树林看看有没有野果摘来解渴。”慕容易下了马车,让夏叶留在轿子里等他。 “早去早回啊。”夏叶扒着轿门看着慕容易叮嘱道。 “知道了。” 一眨眼,慕容易就扎进了前面的树林里,夏叶无聊的等在马车里,从包袱里拿出娘以前用过的青剑,夏叶抚摸着上面的宝石,心里思绪万千。 这青剑自从她拿到手就没有打开过,因为她不会用剑所以才没有打开过,正好无聊,夏叶轻轻拔动剑鞘,锋利的剑刃闪着寒光就出现在夏叶面前。 在剑刃中夏叶甚至看到了自己的模样:“真是把好剑,时隔这么多年没有动过,居然剑刃还是如此锋利。” 收起青剑,夏叶又拿起了包袱里的鞭子,这条鞭子是北漠公主送她的,而教她用鞭子的却是吐蕃公主。 眼看马上就要到吐蕃了,自从上次她逃离吐蕃皇宫,也不知道南宫灵儿怎么样了? 收起鞭子,夏叶瘪瘪嘴看向马车外,心道这个慕容易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唆唆…” 正探头在外面的夏叶突然听到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树林里一阵异动后,。 “啊!”惊吓过度的夏叶赶紧缩着脑袋躲进马车里。 怎么回事?夏叶怀里紧紧抱着青剑,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刚才她还没看清什么人,只看到树叶有动静,结果两支剑就朝她射来了。 过了好大一会,外面似乎什么动静都没有了,可是夏叶不敢探头出去,她现在只想慕容易赶快回来。 外面一片过度的安静后,马儿突然嘶叫了一声,还是马蹄前后走动了两下。 来了来了,夏叶似乎能感觉到有人在靠近马车,可是她没有勇气掀开轿帘去看。 轻轻拔动手里的青剑,夏叶紧紧握在手里,不管是谁,只要敢靠近马车,她就一剑刺过去。 “叶子!” 就在夏叶紧张的手心都出汗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慕容易的声音。 “慕容易,你终于回来了!” 听到慕容易的声音,夏叶心里总算安定了几分,伸手就去掀轿帘,结果轿帘被人一剑给划开了,夏叶呆愣的看着外面已经把马车围住的黑衣人。 “救命啊。”夏叶胡乱挥着手里的剑叫道。 摘野果回来的慕容易看到这一幕早就把手里的野果丢在地上,然后一个飞身,左脚踏在马头上,起步右脚踏上轿子顶部,然后一个横扫千军逼退了围住轿子的黑衣人。 黑衣人退开后,夏叶看着赤手空拳和那些手里拿着剑的黑衣人打在一块,怕慕容易吃亏,夏叶半跪在轿子外面,手里拿着青剑:“慕容易,接剑!” 慕容易回头看了眼夏叶,然后稳稳接住了夏叶递来的青剑。 但是夏叶这个举动也惹来了几个黑衣人,夏叶赶紧缩进轿子里然后从包袱里拿出软鞭跳下马车。 “你们别过来,我可是会鞭子的。”夏叶手里拿着鞭子,身体紧靠着马车。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根本不理会夏叶直接动手。 但是夏叶并没有使用手里的鞭子,而是向空中洒了一片白色粉末。 没错,那白色粉末就是陌上留给她的药丸,瞌睡粉。 黑衣人在空中挥了两下,以为只是普通的面粉,结果吸进鼻子后,手里的剑就软软的掉在地上,人也倒在地上了。 好在陌上改进了瞌睡粉,不然她还要跑一会了。 “叶子,快上马车。” 慕容易拉住夏叶就让她上马车,夏叶只好赶紧上了马车。 踢飞身后的一个黑衣人,慕容易闪身上马然后驾着马车就开始跑。 夏叶一个没坐稳差点从轿子里跌了出去,好在及时扶住了轿子。 抬头,马车后面一群黑衣人正在紧追不舍。 “喂,慕容易,他们一直追着我们怎么办?”夏叶用包袱挡在身前,以为这样就会安全一些。 “那些黑衣人都是身体素质得到过特殊训练的,我一人跟本打不过只能跑了。” “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夏叶这一听更害怕了,慕容易打不过,这万一黑衣人追上来岂不是惨了? 果然,夏叶刚这么一想,那些黑衣人就已经离马车越来越近了,甚至其中还有一两个从后背拿出了弓箭。 “咻咻咻…” 接二连三的剑射中马车上的轿子,夏叶用包袱捂着头缩在一个角落里:“救命啊,慕容易救我。” 发现后面在射乱箭后,慕容易把马车横了过来,避免乱箭伤到夏叶。 但是马车刚一停下,黑衣人就追了上来。 夏叶发现蹲在马车里根本不安全,因为现在马车已经被射成了马蜂窝。 下了马车,夏叶赶紧蹲在慕容易的身后紧紧追着他,然后身体抖着问道:“慕容易。怎么办,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别怕。” 慕容易紧了紧手里的青剑,然后跟黑衣人拼杀在一块,另一手却紧紧的抓着夏叶,把她护在身后。 “啊啊啊…” 夏叶感觉就像在玩老鹰捉小鸡一样,被慕容易甩开甩去,甚至有几次黑衣人的手都搭住了她的肩膀,不过都被慕容易又夺了回去。 再后来,夏叶发现黑衣人不想再抓她了,而是开始对她下死手,看来这些人是冲她来的。 黑衣人越打越逼近,慕容易突然横抗起夏叶,来了一个华丽的转体,然后一脚踢向一个黑衣人。 几乎被慕容易转晕的夏叶,被放下后跌跄了两步,正好看到刚才被慕容易踹飞的马车黑衣人,黑衣人的腰间突然漏出的半块令牌引起了夏叶的注意。 可是还没等夏叶看仔细,一个锋利的剑刃就从上而下贴着夏叶的鼻子切了下来。 ... 第459章 双拳难敌四手 “小心!”慕容易踢开那把剑把夏叶又重新拉回了身后。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经过几个回合下来,慕容易已经疲惫起来。 又加上还要保护夏叶,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厉害的黑衣人突然发力,慕容易猝不及防和夏叶两个人双双朝后倒去。 “噗!我要死了…” 这下一直躲在慕容易身后的夏叶可惨了,无辜的就被当成了一个人肉垫。 本来慕容易反应过来后想赶紧起来的,但是黑衣人不依不饶,一剑狠狠朝他们刺来,为了保护夏叶,慕容易只好执剑抵抗,其他黑衣人看到这里也都围了上来。 就在慕容易和夏叶要玩完的时候,一声哨响,树林里一个男子突然出现,鬼魅如他,黑衣人被瞬间完爆。 慕容易赶紧起来,然后拉起夏叶。 突然出现的男子同样也是一身黑色衣服,不过看装备却比那些黑衣人要强很多。 “你们赶紧走。”男子低沉着声音说完,然后就和黑衣人打了起来。 “这是你朋友吗?你不是说这次就你一个人押镖吗?”夏叶问。 “我不认识他,我以为他是你朋友,特意来救你的。”慕容易虽然疑惑,但还是第一时间让夏叶倩倩了马车。 夏叶皱了下眉头,看着男子的背影,却是有那么一丝熟悉,只是她想不起来是谁。 “我们快离开这里。” 上了马车,慕容易一路没有停直接离开了树林。 “我们要不要回去救那个人?”夏叶突然很担心刚才那个男子能不能对付的了那些人。 “放心吧,看刚才他出现时的那几招,对付那些黑衣人没问题。”慕容易说完又问道:“叶子认识那些黑衣人吗?我们看的出来那些人明显的是冲着你来的。” 那些黑衣人…夏叶想起刚才从那个黑衣人身上看到的半块令牌,那令牌的纹路是姜国的,她曾经在唐将军等人的身上见到过,所以…夏叶可以肯定那些黑衣人一定是来自姜国。 “我也不知道。”想了下,夏叶还是没有告诉慕容易,她不想让事情变的那么复杂。 “没关系,前面就是吐蕃了,等我们进了吐蕃边境的官道就安全些了。”慕容易也没在意,只是说道。 夏叶还是有些担心刚才的那个男子,另外她也很好奇那个男子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她。 “给你的剑。”慕容易把手里的青剑还给夏叶,然后问:“你怎么会有这么上好的一把青剑?你会武功?” 问出来慕容易也摇了摇头,不对,好像叶子并不会什么武功。 接过慕容易手里的剑,擦了擦上面的血迹,然后重新把剑装回剑鞘道:“我不会什么武功,这把青剑是我娘的。” “原来是这样,难怪。”慕容易点点头,然后挥了下马鞭,马车又开始疾驰起来。 马车一直行驶到天黑,总算是安全了。 听慕容易说,她们已经到了吐蕃,并且快过了吐蕃进到夷蛮的边界了。 但是天色已晚,慕容易把破旧的马车丢在一个山沟沟里,然后找了间客栈住下。 “慕容易,你说那个男子不会有事吧?”夏叶还是有些担心的问。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慕容易让夏叶放心,要了两间房间暂时住下。 回到房间,夏叶怎么也睡不着,窗外印着月光一个小影子一直在晃来晃去。 起身推开窗子,一只白鸽突然停在窗边。 “鸽子?”夏叶伸手抓住鸽子,发现鸽子好像并不怕人,鸽子脚边的一个布条更是引起了夏叶的注意。 拆下布条,夏叶把鸽子放在窗边,是苏景萧的信条,上面写着那个讼师已经被抓住了,并且招供了丁权的所有眼线,丁权的势力也彻底被拔出了赶紧,让她不要再担心。 人抓到了就好,夏叶送了口气,收回布条却发现鸽子不见了,本来还想炖个鸽子汤的,这下飞了。 夏叶砸吧砸吧嘴,突然想去找慕容易说说话,因为今天自从他们逃出来后慕容易就一直怪怪的。 “慕容易,你睡了吗?” 没有人答应,夏叶愣了三秒然后推门进去。 “慕容易,你怎么了?” 刚推开门夏叶就发现慕容易趴在桌子边,桌子上还有一些药。 此时的慕容易正半露着手臂,手臂上绑着纱布被血迹染红。 “你受伤了?”看着已经晕过去的慕容易惨白的脸色和额头上的汗珠,赶紧把他扶到床上去休息了。 这个慕容易,居然受伤了也不说,还自己包扎好了伤口。 这都是她连累了他,看着昏迷过去的慕容易,夏叶跑出去打来了冷水湿了块毛巾替慕容易擦汗,一只照顾了慕容易大半夜才回房间。 第二天醒来,夏叶直接去了慕容易房间去看他,却发现他早就醒了,正在楼下和人说着什么。 “慕容易。” 夏叶叫了声,然后下楼去找了慕容易。 “叶子,你醒了?” “你没事了吧?”夏叶担心的看着慕容易的手臂问。 “我没事了,多谢你昨晚照顾我。”慕容易说。 “说什么谢,你受伤还不都是因为我。”夏叶一脸的自责,然后又转为埋怨道:“只是为什么你受伤了不说,你以为你自己很厉害可以扛得过去吗?” “一点小伤而已。” “小伤?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昨晚我去你房间你就被烧死了。” “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慕容易低着头,脸色有些尴尬:“其实我只是对不起你,觉得自己没有能力,没有能力保护好你,辜负了义父的嘱托,昨天…昨天要不是那位侠士出手,恐怕…” 原来慕容易是觉得这样所以才没有说他受伤的事,夏叶更生气了,直接道:“你已经拼尽全力保护我了,如今还受了伤,你没有辜负你义父的嘱托,该说对不起和谢谢的人是我。” “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赶路吧,我要尽快护送你到滑族,以免路上再有什么变故。”慕容易说完,一个伙计就牵着马车过来了。 “这是我新跟伙计买的一辆马车,我们赶快启程吧。” “好。” 收拾好包袱,夏叶和慕容易两人又重新上路了。 半路,慕容易拿出一块黑色的纱布给夏叶,说夷蛮路上多风沙,让她护住脸。 然后夏叶就把自己的头包成了像少数民族一样只漏出了两只眼睛来。 ... 第460章 初到滑族 又经过两天的行程,这一路还算安全,虽然坎坷却也是平安到达了滑族。 “叶子,前面就入滑族城关了,你打算怎么去找你娘?” “一步步打听吧,据说这青剑上的蓝宝石是滑族特有的,我想,应该很容易打听到吧。” 进到城关,夏叶下了马车步行在街道上,慕容易跟在她身后。 “慕容易,我现在已经平安到滑族了,你可以回去了。”夏叶回头看着慕容易说道。 “我不走了,我要留下来保护你。”慕容易说。 “我不用你保护的,我没事,我在滑族有亲戚的。”夏叶笑了笑让慕容易放心,然后又道:“少镖头,你押的镖已经送到了,可以回去了,你义父可没有说让你当我的贴身保镖啊。” “可是,我怕那些黑衣人再来找你。”慕容易担心道。 “放心吧,我在滑族自会有人保护,如果我在滑族不安全,你义父就不会让你把送到滑族而是让你随身保护我的。” 慕容易挠了挠头,感觉夏叶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但是还是有点不放心。 “哎呀,少镖头,你就放心吧,如果你再不赶紧回去的话,你义父恐怕要担心我们在路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又要担心了,你呀还是赶紧回去向你义父报告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那…那我把你送到你亲戚那里再离开,这样我才能放心。” 夏叶努努嘴,然后叹了口气道:“好吧。” 按照绘布图上的位置,夏叶顺利找到了云宫留在滑族的一个产业点,是一个小客栈,。 看到夏叶找到亲戚,慕容易才放心的离开滑族。 等慕容易离开后,夏叶拿着青剑就出去四处询问关于蓝宝石的下落了。 “老伯,听说你们滑族独有一种蓝宝石,请问你知道那种宝石在什么地方吗?”夏叶出了客栈找了个摊贩问。 买黄瓜的老伯瞄了夏叶一眼,然后摇摇头:“不知道。” “不会啊老伯,那种蓝宝石是你们滑族独有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啊?”夏叶不死心的拿出手里的青剑,然后指着上面的蓝宝石道:“就是这种宝石,老伯你真的不知道吗?” “哎呀,我都说了不知道,你不要站在这里挡我生意啊。”老伯不耐烦道。 夏叶鼓鼓嘴只好离开,然后一边走一边问路人有没有人知道这种蓝宝石。 “哎,这位姑娘,我知道那蓝宝石的去处。” 路边一个算命的先生突然叫住夏叶说道。 “啊?真的吗?大师你真的知道这蓝宝石出自哪里?”夏叶高兴的跑过去问。 算命的先生点点头,然后捋了下自己的胡子道:“当然。” “那大师快说。”夏叶着急道,然后就看到算命先生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来回搓动着。 嘿,他丫的,夏叶刚想爆粗口,但是一想到她还要着急找她娘的下落,只好换个笑脸道:“明白明白。”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银子交给算命先生。 要搁以前,夏叶早就甩手走了,因为这明显是神棍为了骗钱的,但是现在只要有一点消息她都不会放过。 给了银子,夏叶急切的追问道:“大师这下可以说了吧?” “姑娘手里拿的这蓝宝石确实是我们滑族独有的,但是…” “但是什么?”夏叶问。 “这…”男子又伸出左手卖起了关子。 夏叶咬咬牙强忍着怒火又给了男子一腚银子。 “但是这种宝石可是王室才会拥有的,以前这种宝石也没有那么珍贵,是属于一种很普通的宝石,但是因为这种宝石材质跟一般宝石不一样,所以制造起来也很麻烦,很难造成完整的宝石,但是…” 说到这里,男子又伸出了左手,夏叶只好又给出一腚银子。 “但是我们滑族出了一位巧匠,像这种蓝宝石只有他可以完整的造成宝石,而且成功率特别高,然后这种宝石就被滑族主上所重视,那个工匠也被召到宫里做了一位御匠,专门为王族提供这种蓝宝石,但是…” 这次没等男子伸手,夏叶就准备感觉银子:“大师继续说。” “但是后来这位工匠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主上被主上驱逐出了滑族,这种蓝宝石也就慢慢的没人可以造成宝石了。” 难怪她刚才问了几个人都没人知道:“那大师知不知道那位工匠人去了哪里?”夏叶追问道。 “听说,那位工匠被驱逐出滑族后就被黎国的皇上看中,听说那位工匠在黎国还被封了一个很高的职位。” “黎国?”夏叶一脸疑惑:“那黎国皇上为什么会看中一个工匠?” “还不是因为那个工匠因为被滑族主上驱逐后心生怨恨,居然把滑族特有的蓝宝石出卖给了黎国,现在蓝宝石已经可以说是黎国的独有了,要不然一个黎国皇上怎么会看中一个工匠。” 说完这些,算命的先生笑眯眯的把一大把银子通通收进了自己的钱袋。 “哎…”看着本来是自己的银子就那样给了别人,夏叶突然心痛起来。 而且,她也不知道能不能相信这个神棍的话,如果真的像神棍说的那样,那她岂不是白来滑族了,她只有找到那个制造蓝宝石的工匠或许才能打听到一点关于她娘的事情,现在工匠去了黎国,她岂不是要再去黎国。 天啦噜!要不要这么悲催? “大师,你说的这是不是真的啊?”夏叶皱巴着脸问。 “我张半仙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如今收了姑娘的银子,话自然是真的。”那个自称张半仙的嘿嘿笑着说,然后又叮嘱夏叶道:“姑娘这剑上的蓝宝石质地细致光泽,一看就是出自那位工匠之手,而且像这种宝石在滑族已经很少见了除非是王室拥有,姑娘拿着这宝石可不敢随便招摇显露,否则怕是会惹火上身啊。” 夏叶拿着青剑似信非信的离开了,心里还直烦嘀咕,那个神棍居然把她的银子都骗光了,还说不要她随便拿着剑随便显露,说是会惹火上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夏叶决定再问几个人,如果真的和刚才那个神棍说的一样,她就再动身去黎国。 ... 第461章 奇怪的胖子 夏叶是不相信那只神棍的所言的。她能猜到神棍不让她随便显露青剑是怕自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被戳穿。但是她却也意识到,自己的青剑是娘遗留下来的,确实不应该随意示人,万一被有心人惦记上了,又跑来暗戳戳地暗杀她就不妙了。 她现在的处境,并不知是找娘那么简单,她还被好多人盯着,有些想找到她,有些想杀她。 找娘的同时也得先保住自己的命才是。而且也不能被别人发现她的目的,万一有人先她一步找到娘,拿她娘威胁她怎么办? 所以她现在每一步都要小心一点了。吃一堑长一智的嘛。有了前面那些经历吃到的苦头,她也总算学精了一些。 滑族并不算很大,她落脚的云宫产业下的云来客栈就在号称滑族最大最繁华的街上。 她趁此机会一个人逛了逛,居然叫她在一个地摊上发现了一种和她青剑上一样材质的蓝宝石做成的发簪。 她拿起来仔细端详,却感觉很失望。材质倒是没错,只是这手工也差了太多。 卖货的是个姑娘,一看见拿起发簪的是个玉树临风的俊俏公子,一下就羞红了脸,期期艾艾地问:“公子是……要买发簪,送给心上人么?” 夏叶这才想起自己又是女扮男装的样子,又成功迷倒了一个姑娘。刚刚被神棍骗了钱的恶劣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她很浪荡地拿起发簪在姑娘面前晃了晃:“是呀,好簪当配好女子。本公子出门逛街,自然是要给心上人挑一挑这天底下最美的饰物。姑娘,你家做这个的?” 姑娘娇羞地点点头又摇摇头:“祖上确实是做这个的,不过到我父亲这一辈,手艺就失传了。这是我哥哥在采石场干活时,凭着一些记忆做的,手艺并不熟练,所以……让公子见笑了。” 夏叶一听就开心了。虽然姑娘祖上失传,但是对于手工艺人之间的了解肯定是有的,她需要伺机打探一些消息。 夏叶把发簪放在鼻端闻了闻:“雕工差点没关系,这上面沾染了姑娘的女儿香,它就变得价值连城了。多少钱,我买了。” “十……十文。”姑娘被夏叶调戏地脸都红了,期期艾艾地说。 夏叶摸出兜里仅剩的一锭银子抛到姑娘手里,姑娘刚要说谢谢,夏叶紧接着把发簪别到了姑娘发上:“果然是好簪当配好女子。这发簪给你戴,是最美不过的了。” “可是……公子你……”姑娘发现自己话都不会说了。 夏叶笑着说:“你是不是想说,那我就没有东西送给我家娘子了?” 姑娘点点头。 夏叶轻佻地拿折扇挑她尖俏的下颌,非常有趣地欣赏她羞红的脸:“宝石遍地都是,美人却不常有。姑娘如果觉得过意不去,可以告诉我,哪里还有类似的宝石么?我想多买一些,再做成成套的首饰送给我家娘子。” 姑娘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最后还是本能地说:“我哥哥干活的采石场里有。往南二十里的郊区。如家石场。” “谢谢姑娘了。等我买到宝石了,可否请姑娘给我找几个好工匠来做?” 姑娘点点头,羞得脸都红了。 得了想要的消息,夏叶又随意调戏了几句后,便回到了客栈。 客栈跟早上来时的样子简直换了一副模样。 早上还很脏很随意来着。懒散惯了的店员们根本没想到宫主会突然驾到,都没有收拾客栈。 但是当时夏叶急着出门,也没什么时间跟他们多交谈。 现在冷不丁再进来,她还以为走错了地方。她吓了一跳,又退出去一步认真看了下客栈的名字,没错,是云来客栈。 这一天不在,这些人倒是忽然勤快起来,简直是来了个大扫除,客栈内外全都焕然一新。 感觉到自己被重视,夏叶也是心情非常好。 店小二和掌柜的,后厨的等等,客栈里所有的伙计都在一个看起来得有五百斤的胖子的带领下,站到门口站得溜直整齐,在欢迎她回来。 胖子跑过来舔着脸笑说:“宫主,属下们失职,怠慢了宫主,请宫主恕罪。” 说着就要跪下去。那笨得比猪还难看的样子,膝盖胖得都看不见了。夏叶很怀疑他是不是能跪的下去。 虽然有心想看看胖子跪下的姿势,但是本着人人平等的原则,她还是很大度地挥挥手,免了他们的怠慢之责。 她随意地在一张长条椅子上坐下,还没等说话,就有四个小二端着几个盘盏麻利地上菜,不一会就摆满了一桌。 饭香四溢,都是正宗地道的姜国名菜。还有她最喜欢吃的糖醋鱼。看的夏叶肚子咕咕叫。 拿起筷子一阵风卷残云之后,她满意地拍拍肚子,喝口茶润润嗓子,这才问胖子叫什么名字。 胖子非常狗腿地回答:“属下姓宋,单名一个潘字,是云宫在滑族据点的负责人,公主可以叫我……小宋?” “噗。”夏叶一口茶喷出老远。 擦了擦嘴,又咳嗽两声掩饰失态之后,夏叶才一本正经地说:“如家石场是不是有生产一种蓝宝石?” “是啊。”宋潘点点头。“这种蓝宝石虽然没有多到随处可见,但确实因为其质地太多坚硬不易雕刻,而被工匠弃如敝履,不值钱。” “既然这种宝石不值钱,如家采石场为什么还要开采?他们开采了做什么用?” “卖给梁国。” 夏叶吃了一惊:“梁国真的有能工巧匠,能加工这种宝石?” “是的。” “是从滑族跑过去的?梁国皇帝还给了他很高的职位?” 宋潘点点头。 夏叶感觉到那个神棍好像并没有骗自己,于是把青剑取出来给宋潘看:“你看下,这把青剑的手艺,是不是那个巧匠雕刻的?” 宋潘接过来细细观察了一番,煞有其事的样子。半晌后,点点头:“梁国从如家采石场买了钻石回去,经过雕工之后,又拿到滑族还有其他国家去卖,那利润可翻了不止十倍那么多。梁国真是奸诈呢。这么损的生财之道都想得出来。梁国本来很穷的,现在因为这个,都富得流油了。” 宋潘开客栈的,对金钱很敏感。一提到有人比他更会赚钱,他就心里不平衡。 夏叶虽然知道他误会了,但没打算再多解释。 只说:“天亮后,我们去采石场,买点这种宝石。” “不行。如家采石场现在被梁国的一个刁蛮公主买下了。没有得到他们的允许,这种宝石已经不能再进行买卖了。” 夏叶一个头两个大。这要怎么办? ... 第462章 夜探采石场 “一会给我找一套黑色夜行服来,我要去采石场瞧瞧去。” “是。” 到晚上的时候,夏叶就穿上黑色的紧身衣,推门出去的时候,院子里早早地站了个胖子,也穿了一身的黑衣,不过比她多包了一块黑色的头巾遮住了脸。 夏叶嘴角一抽,等着他:“宋潘,你这身打扮干什么?” 胖子一惊,扯下头巾说:“宫主你也太厉害了!我都打扮成这样,连我自己都不认识我自己了,居然被你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特么的仿佛在逗我!夏叶真心不好意思说,他那个超级肥胖的身躯就是他的标志了好么?打扮成啥样都没用。 她走过来:“你要跟着我去?” “是啊!”胖子很认真,还拿了个飞鱼勾出来给她看:“等下我带你过去之后,我们就用这个爬进去。我知道有一个出口防卫很松懈,那里有一处矮墙……” 夏叶看了下细的跟蚕丝一样的飞鱼勾,实在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句:“你上的去么?” 胖子:“……” 最后还是因为客栈里没有其他熟悉采石场的人,还是不得不带着胖子去了。 用胖子的话说,就是,采石场能够用一文不值的东西创造出价值连城的饰物,绝壁是有高人在指点。他注意这个很久了,一直也想偷学点技巧回来发财。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 这次他说什么也要跟着。 滑族地处南方,位置偏僻,这里基本都是山区,夏叶踩着轻功飘了几处边缘山区,这里果然随处可见可以开采蓝宝石的山脉,但是都有重兵把守。 以胖子那标志性的体型,。 胖子示意夏叶,俩人就猫着腰往西北门方向匍匐过去。这里果真有一道不算高的墙。夏叶有轻功,借着飞鱼勾的优势,很轻松就上去了。 没有人发现她。 然后她就回头瞪着胖子,看他要怎么上来。 果然胖子没有胆量。他嘿嘿一笑,扒开了墙角的一个……狗洞! 夏叶感觉自己心肝肺都疼了。 “狗洞那么小,你钻的过来么?” 事实证明,胖子,会缩骨术。 狗洞人脑袋那么大的口,胖子二百斤的体型,愣是叫他像挤气球一样给挤进去了。居然没有爆炸。 看得夏叶眼睛都直了。 胖子钻进来之后,身体又反弹成刚刚的胖子模样,居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缩骨术没练到家,没法一直变小,嘿嘿……宫主见笑了。” 夏叶这才真的重视起这个看起来憨头笨脑的胖子,深深感觉到云宫的力量深不可测,真是太强大了有没有! 这种蓝宝石的开采和现代的新疆采玉一样,是一种类似于赌石的东西。外表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石块,然后把大石块开采下来,再拿特殊的工具把石块切开,露出里面的宝石。 地上还是有许多因为手法不专业,然后切石头的时候破坏掉的宝石碎片。 胖子觉得很心疼,挑了一些大点的擦干净都装到兜里了。 有了点小收获了,俩人就打算走人了。 忽然听见有两个巡逻的小兵在低声议论: “听说我们的新主子这两天就要到这来秘密视察?” “不是视察,是联姻。听说了没?梁国公主要嫁给我们滑族的珈蓝王子。来这里视察只是顺便。“ “是这样么?” “……不知道。” 议论声走远了。夏叶和胖子这才从暗处走出来,心里无数疑问闪过,还是什么都没有交流,顺着原路返回了。 回去的时候,胖子居然没有缩骨成功,卡在狗洞里出不来。 恰巧这时路过两个巡逻的,发现狗洞的动静,大喊一声:“什么人!” 气得夏叶一脚踢到他屁股上:“没事吃这么胖干啥!你丫该减肥了!这是命令!” 胖子表示很委屈,但胖子不说。俩人趁着巡逻兵来之前,飞快地溜走了。 拿到了几块虽然不算顶好的宝石材料,但要骗骗小姑娘给她找工匠做头饰还是够了。 夏叶抱着青剑,一夜辗转难眠。她总觉得这一次也不会那么顺利。 第二天,她就跑到昨天姑娘摆摊的地方去找那姑娘去了。但是姑娘却没来。 街道忽然变得热闹起来。到处都是官兵在贴告示。夏叶凑上去一看,惊出一身冷汗。 说是昨晚如家采石场进了小偷,丢了许多宝贝,而偷东西的贼已经被抓住了,是如家采石场一个打工的。证据确凿,人赃俱获,要三天后凌迟处死。 旁边还配了画像,看起来清清秀秀的很瘦弱的样子。 夏叶顿时觉得是她和胖子昨晚的行踪被采石场的人发现了,然后没抓到他们俩,就抓了个无辜的人顶罪。 她对这边的情况不熟,想了想,还是赶紧跑回去找胖子想办法。 可是胖子一点办法都没有。滑族地方太小了,云宫的势力根本没有往这边发展。他们……只有客栈的这几个人,还不全是云宫的。 夏叶感觉很无力。这个时候她忽然万分想念楚承德。 如果是楚承德在她身边,是不是就能帮她想到办法,一起解决这件事了呢?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过错,连累别人的一条命。 想了一夜之后,夏叶忽然跑去找胖子说:“要不我们劫地牢去吧?” 胖子正在吃鸡腿,闻言一口噎在嗓子里,吃不进也吐不出,样子别提多狼狈了。 “怎么劫?” “一个换一个,你进去,他出来。” 他们云宫在滑族的势力实在太弱了。兵马召集不到,连懂武功的也没几个,劫地牢就是去送死咯。 “宫主……你是要我去送死咩?” “怎么会!你们家宫主我可是个善良的好人,怎么会让你去死呢!”夏叶坐在他面前,一本正经地说:“你缩骨进去之后,把那个无辜的少年换出来,然后你就把自己变胖了呆在里面。等看守牢房的衙役来了,你就喊冤枉,说你是无辜的。” “宫主,你都知道他们这帮黑心的是为了抓替罪羊,他们管我是不是冤枉的?”胖子的脸哭丧成包子了。 “没事没事,到时本宫主自会想办法救你出来。你要相信你家宫主我是无所不能的!” ... 第463章 挖槽!连累无辜了 说是这样说了,但真正实施起来还是比较有难度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首先,以什么借口进去探监是个问题。 胖子派人出去探了消息,回来说被抓的替罪羊还有个妹妹,家里还有个快要挂了的老爹,家境要什么没什么,穷得很。 这在意料之内,抓替罪羊的当然是实力越渣越好,冤枉起来有借口,收拾起来也省事。 夏叶趁着天黑的时候去了这家人查看情况,想着必要的时候要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赶紧离开滑族这个是非之地。结果她被这家人吓了一跳。 替罪羊的妹妹居然就是那天卖簪子的姑娘,他们还有个老爹,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夏叶深深觉得这件事真是命运的捉‘弄’。她有点心虚,不敢面对这姑娘。只好让胖子去跟姑娘‘交’流。 得到的结果是,姑娘不愿意离开。她坚决表示哥哥么有偷东西,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亡命天涯。而且她爹病得‘挺’重,不能远行。 那么问题就来了,就算拿胖子去换回她哥哥,该把人藏在哪里才不会被发现呢? “云来客栈。”夏叶考虑了一下,这样决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云宫的人虽然在滑族立足很久,但也算是外来户,跟这边的人没什么太深‘交’情。他们应该不会想到人在云来客栈。” “可是……”胖子想说,这不过区区一平民,宫主你到底想干啥呢? “日后自然有用处了。对了,你还得给老伯找个最好的大夫给他治病。” 夏叶的决定得到了胖子的反对,但是胳膊扭不过大‘腿’,他再胖,也不敢忤逆宫主的命令。 于是半夜的时候,把姑娘和他爹都迁移到云来客栈去了。连夜又找了个大夫给老伯看病。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夏叶就打扮成替罪羊的妹妹,带着缩骨后的胖子去探监。 由于钱给的到位,加上替罪羊没有什么背景,狱卒也就没有防范。夏叶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人给换出来了。 等夏叶走后不久,胖子的缩骨功就没维持太久,直接躺在稻草上装死,一直到狱卒来送饭时发现异常。 但是如胖子之前所料。替罪羊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替罪羊就行了。 任凭胖子喊破喉咙,也没有一点用处。 颓废地腆着大肚子,胖子一阵悲伤:这个宫主到底靠谱不靠谱啊? 事情本来是不靠谱的。因为夏叶还没想出要怎么救出胖子。 夏叶把姑娘哥哥带回客栈,让他们一家团圆之后,他们对夏叶感‘激’涕零,兄妹俩都跪下来发誓,说此生都要跟随夏叶做牛做马,只要夏叶能帮他哥平反冤案。 夏叶自然一口应下来。 趁着姑娘老爹的‘精’神状况还不错,她拿出几块碎宝石出来说:“这是我刚刚从如家采石场买的。你们看看能不能给雕刻成‘精’美的饰品?” 妹妹什么也不懂。哥哥一知半解。只有刚刚清醒一点的老爹一见宝石,就说:“你为什么要拿这种宝石雕刻饰品?” 显然比起兄妹俩,老爹才是最聪明的那一个。警惕‘性’也最高。对夏叶的突然要求非常谨慎。 夏叶不得已,只好拿出青剑来:“这把剑上的雕饰,老爹可眼熟?” 她问的是青剑上的蓝宝石,以及雕刻和镶嵌的手艺。 她相信艺人也是惺惺相惜的。‘精’于此行的艺人不会不熟悉。 果然老爹一眼就看出来了:“邱于晏!目前在梁国供职的那只卖国求荣的‘混’蛋!” 然后,心‘性’耿直的老爹,直接把夏叶也当做那只卖国求荣的‘混’蛋一伙的。赏了夏叶一个闭‘门’羹,把她丢出去了。 夏叶还想问什么,也问不出来了。看了看下天‘色’已晚,也就暂时作罢。 这一晚,她还是一夜无眠。不知道要怎么救出胖子。 是要求救云宫?还是求谁呢? 她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怎么了。‘迷’‘迷’糊糊中,总觉得好像有人进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自己的‘床’边,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她的眼,甚至是温暖的怀抱拥着她入眠。 她的眼睛怎么也睁不开,不知道是谁。但这怀抱却觉得好熟悉。 她‘迷’‘迷’糊糊叫了一声:“楚承德,是你么?” 黑夜中,人影微微僵了一下。近乎轻柔的低喃:“是我。” “不。我只是太想你了。唉。”叶子更加用力地抱了一下他,“还是做梦好。梦里的你这么好……” 这一晚叶子睡得格外踏实。她仿佛听见那个梦中的人对她温柔承诺:“你想救的人,明天就会没事。你安心睡吧。” 果然还是楚承德霸气侧漏。只可惜是梦里。她轻轻地叹息一声,完全把自己‘交’给了他,安心地睡死过去。 第二天早上,她爬起来就感觉到‘精’神奕奕。她万分佩服自己的智商,这样大的难题叫她睡一觉就给想出办法来了。 她想过了,等胖子拉去凌迟的路上,发动百姓的力量去围观,用舆论压倒一切。——胖子那么胖,怎么可能钻得进狗‘洞’去偷东西呢? 当然如果最后真的不成功,她还有一招:放火烧了衙‘门’,声东击西。 她简直万分佩服自己的智商。 于是她也这样做了。 发动云宫在滑族的所有力量,埋伏在各个角落,等着胖子的囚车经过的时候就开始煽动群众进行舆论导向。 但是结果和预想的不一样,却和胖子想的一样。看来还是胖子更了解滑族的风土民情和王族‘奸’诈的小人品行。 舆论的爆发点不只是胖子的冤案,还顺便点燃了百姓对滑族贵族统治积压已久的不满,舆论走势闹得太大,政服不能摆平,只好**。出动了许多官兵,官与民之间的对抗,让整条街都疯狂暴动起来。 一时间‘鸡’蛋和菜叶齐飞,拳头和冷兵器对抗,场面‘混’‘乱’不已。 夏叶有点傻眼了。这结果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可是……好吧,她去放火烧了衙‘门’。 得到命令的云宫属下立即放火烧了衙‘门’。 **的官兵立即被调回去灭火。 胖子一时间没人管了。 叶子冲上去想要救人。 意料在此时又发生了。q 第464章 这个公主真刁蛮 虽然刚刚**的府门官兵撤回去救火,。不过还好没有出现人命事件。这让夏叶小心地呼出一口气。 她可不想因为要救胖子而伤害更多无辜的百姓。 胖子可怜兮兮地蹲在囚车里,因为身体的肥胖和铁笼的大小不成正比,他整个人看起来跟球一样窝在里面,怎么看怎么憋屈。 夏叶也很不忍心。她觉得万分对不起胖子。可是现在官兵这么多,她没法救出他来。只好一边给他打手势一边躲在旁边查看情况,伺机而动。 一个手下来报夏叶:“宫主,是黎国的和亲队伍进城了。” 原来如此。 城内暴动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镇压摆平了。几个身穿滑族王族服饰的男人带着一大群的官员前来迎亲。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个身穿滑族抚子服饰的男人。 根据此前探听到的消息,这次和亲,这个滑族抚子应该就是新郎了。 眉眼之间低声下气和小心翼翼的样子看得夏叶皱紧了眉头。 囚车太庞大,还没来得及撤退,滑族的官员刚刚要下令赶紧把囚车先拉走。一道低沉带着散漫的声音忽然凌空传来。 “慢着!……” 夏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转头去看。 一大队身穿铠甲队列整齐的士兵从城门进入。而与之成鲜明对比的是肃然的士兵后面,那顶看起来非常华丽却又突兀的大红花轿。 双方在城门口内停下,黎国的士兵分列两边站好,中间的宽阔大路上,马蹄声悠然而来。 是个长身玉立面容俊朗的男人。 穿着黎国高贵的王爷服饰,金蓝色的腰带上正镶嵌着那种坚硬的蓝宝石。 夏叶看得眼睛都直了。她经过多天的研究,已经一眼就能看出那种镶嵌的手法和青剑上的宝石镶嵌手法是一致的。 滑族的人对黎国的送亲队伍态度非常谦卑。这让夏叶心里有一点不爽。只觉得滑族贵族统治者真是欺软怕硬。当年黎国还是个很穷的国家时,对其不屑一顾。现在人家发达了,就开始逢迎拍马。 可笑的是,带给黎国财运的那个人,还是当初被滑族赶出去的工匠。 夏叶看着那个高头大马上坐着的英俊男人,问旁边云宫探听消息的手下:“这人什么身份?” “黎国的四皇子,黎佑晟。是前来和亲的沅梨公主的同胞兄长。” 哦,这样。 刚说完,那边黎佑晟便开始发话了。 他的态度很随意,眼神很慵懒,随意地提起马鞭往囚车方向一指,问滑族抚子:“这辆囚车怎么回事?难道你们滑族迎接客人的方式,就是这样的?” 声音也很慵懒,听起来没什么气势。但其中暗藏的威胁却让滑族这边的人冷汗直冒。 夏叶也从中听出了黎国的不满。看起来要刻意刁难了。 滑族这边的人还没说什么,花轿忽然掀开来,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霞帔的女子。正是联姻的公主黎沅梨。 “哥哥!你看,我就说我不要嫁到滑族来的嘛!你看看,这就是他们对待我们的态度!都什么东西嘛!” 黎国的生气了。夏叶的眼睛紧紧盯着现场的事态变化。她心中在祈祷着,只要黎国生气,走人……或者其他的什么都好,只要有机会,她就要伺机出去救走胖子。 黎沅梨态度骄傲蛮横,根本不屑一顾。直接摘了头上的凤冠扔在地上。随着凤冠的掉落,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个刁蛮公主的动作惊呆了。 尤其那个滑族抚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还没联姻,就被未来的老婆这样甩脸,是个男人都挺不住。 但他偏偏停住了。 他上前一步,谦卑有礼地说:“沅梨公主莫生气。这囚车,是我让人专门安排的。是为了让沅梨公主和佑晟王爷开心的,没想到适得其反,是珈蓝的罪过。” 说着又是一个长揖。原来这个滑族抚子名叫珈蓝。 他这话倒是挑起了黎国皇子和公主的兴趣。公主咬着唇看自家兄长。黎佑晟也跳下马来,走到珈蓝面前:“那你倒是说说,这是为何?” 珈蓝态度很谦卑,说话的口气却很稳重。他走到囚车面前,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前几日,滑族送与公主的如家采石场出了窃贼。被我们抓住了。正是此人。” 他这样一说,黎佑晟和黎沅梨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眼神。 只有夏叶,想要一刀宰了这个卖国求荣的珈蓝。什么鬼!为了讨好黎国和未来王妃,说谎都不打草稿的! 珈蓝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因为此人侵犯的是公主的领地,所以我们抓住了之后也就没有处置,特意带到这里来,让公主发落。” 夏叶:“……!!!” 黎佑晟的态度很不明朗。他显然也不相信珈蓝的话,可是又不好说什么。于是转头问黎沅梨:“妹妹你的意思?” “杀了!”黎沅梨脾气真是恶劣。一把抽出旁边士兵的长剑,一剑就刺过去。 她这是想给滑族脸色瞧。 她根本就不想嫁到滑族来。 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表现她的刁蛮无理和对滑族的厌恶,她是一点机会也不放过。 一边刺剑,还要一边说开场白:“本公主的产业在你们滑族国土之上,你们滑族却让一个宵小进去了,却不知是这个宵小的罪过,还是你们滑族根本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简直该死!” 一剑堪堪穿过囚笼,刺到胖子的脖颈。 胖子吓得闭上了眼睛。宫主你也太不靠谱了啊! “慢着!”夏叶也是豁出去了。要不是她丫的不会武功,她也想帅帅地飞出去,一剑戳死这个刁蛮跋扈的黎国宫主。还有这群滑族小人——都什么鬼啊这是! 听见有人喊慢着。黎佑晟立即出手阻止了自家妹妹的蛮横,腰间软剑隔开了黎沅梨的长剑。潇洒肆意地站在囚车前,看着缓缓出现的人。 ... 第465章 偏偏要杀他,你咬我啊! 夏叶还是如此前一样女扮男装。只是男装也一样能帅人一脸。豪华锦服,长身玉立,身材偏瘦,容貌俊美,皮肤白皙。像是个常年不见阳光的书生,却又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势。 她的眼神很稳定,面对这样的大场面也不显慌乱。唇红齿白间也有一股阴柔的女性美。阴阳两个极端化的气质都在一个人身上出现,居然一点都不违和,还让这个人显露出一种非常独特耀眼的气势。 连刁蛮公主黎沅梨都看呆了。刚刚要杀人时散发出的杀气一点点柔成了娇羞女儿的姿态。不由自主收了剑,躲到哥哥黎佑晟身后去。 黎佑晟不禁起了兴趣,问道:“公子何人?” 夏叶风度翩翩地施礼:“平民夏叶,见过黎国皇子。” “大胆!见皇子还不下跪!”黎佑晟身后的狗腿士兵立即出列,维护自家主子的尊严。 夏叶就笑了,摇着折扇非常嘚瑟地说:“我李业,既不是滑族人,也不是你们黎国的人,现在也不是在你们黎国的地盘上,为何要给你们主子下跪?” “你!”那狗腿士兵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顶话,一时说不出话来。 黎佑晟一个手势让他下去,自己则面带笑容问夏叶:“敢问公子,既然不是滑族人,也不是黎国人,那么现在这场皇族间的纷争,应该与你无关?你又为何在此?” 夏叶指了指囚车:“因为他。” “他?” “当然!”夏叶很认真:“在下只是个开客栈的,他是我们店的掌柜。可是前几天呢,你们家的采石场出了窃贼,滑族人没法给你们交代,就胡乱抓了我家店掌柜的去做替罪羊。不分青红皂白,不开堂问审,直接就要拉去凌迟处死,要不是公主和皇子你们的仪驾忽然到来,估计我家店掌柜的就要冤死了!说来小生我还得感谢皇子殿下和公主殿下的无意相救呢。” 说着又是装模作样的一揖到底。姿态翩然,看起来诚意满满,却仿佛又有些不屑。 看的黎佑晟轻轻一笑。看向滑族抚子珈蓝。“原来,你们为了讨我妹妹欢心,随意抓了个替罪羊?” 大有兴师问罪的口气,潜意思就是,你不给我个满意的交代,你们滑族就完蛋了。 滑族抚子珈蓝心中也是冒冷汗。因为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不是很清楚啊……看了一眼旁边。“杜仲,你来给黎国皇子和公主一个解释。” 一个穿着巡抚衙门官府的中年男人立即出列:“黎四皇子,公主,这个确实是窃贼无疑,当时是人赃俱获的!” 黎佑晟看向夏叶:“公子怎么说?” 夏叶道:“证据!” 巡抚道:“人赃俱获就是证据!” 夏叶怒了。“那是你们一面之词!” 黎佑晟道:“你如何肯定,你家的店掌柜就不是窃贼?万一是呢?” 夏叶道:“你要不要问问这些滑族人,当初捉拿窃贼时是怎么抓到的?” 黎佑晟又看向滑族这边。 那巡抚义正言辞:“公主的采石场一直都有重兵把守,按照常理来说,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可是偏偏不巧,西北角墙面底下有一个狗洞。这个窃贼就是从狗洞来回,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了许多宝贵的蓝宝石。简直是罪该万死!请宫主和皇子从重发落,以儆效尤!” 黎佑晟点点头,“好像说的挺有道理,那么夏公子,你的意思?” 夏叶笑了笑,问巡抚:“敢问那狗洞有多大?” 巡抚不知道,问小兵。小兵立刻出列,用手比划了一个菜篮子大小:“大概这么大。” 夏叶问:“大家都看清楚了?狗洞大概这么大?”她顺手比划了一下,大概确实只能钻得过一条狗的大小。 现场大家一致同意。 然后夏叶指了下囚车:“你们再看他,有多大?” 五百斤的胖子,高度和宽度和囚车都不成正比,此刻窝在囚车里像个膨胀了的大气球。 此时众人才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 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打死他们也不信这货能从狗洞钻进去偷东西啊! 珈蓝脸色微青,倒还镇定。那个巡抚的脸就精彩了,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了:“是臣下失职……”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指着旁边的士兵就呵斥:“你们是怎么抓人的!” 小兵也觉得很冤枉,明明抓的是个瘦子,怎么就变成了个胖子? 不过现在解释什么都晚了,没有人相信。 夏叶很高兴。 她觉得此时就是“真相大白”的时候了。光天化日之下,难道他们还敢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么?尤其还是在有外国使臣在的时候。 她风度翩翩地摇着折扇,自信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同时给胖子抛去一个安定的眼神:看,你家宫主我是不是万能的! “还请各位高抬贵手,放过我家无辜的掌柜!”夏叶前戏做足了,此刻开始放低姿态,以弱势的姿态求情,给足了这些贵族面子。 人是滑族抓错的,但是此前已经交给黎国公主发落了。 所以现在真相大白,是不是要放人,得黎国公主说了算了。 公主说放人的话,无疑又打了滑族一个耳光。 根据刚刚公主对滑族的厌恶,夏叶觉得这件事公主一定会非常乐意。 她眼眸炽热地看着黎国公主黎沅梨。 黎佑晟也在等着她发话。 但是,黎沅梨偏偏没有如夏叶所愿。她施施然走过来,走到夏叶面前,眼中有怒火,似乎还有点……嫉恨? 夏叶吓了一跳,这女人什么鬼?怎么情绪阴晴不定的? 黎沅梨刁蛮地仗剑而立:“不行!我偏偏要杀了他!” “hy!”夏叶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天啦噜!这货简直不按常理出牌! “就凭我是黎国的公主!本公主就要颠倒黑白不分是非,就非说这个死胖子偷了本公主的东西,你咬我啊?” 难道这个刁蛮的公主也和吐蕃的公主欧阳灵一样,对她一见钟情?所以刻意刁难她?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夏叶心中小小自恋了一下,果然还是美色倾城,男女通杀啊! ... 第466章 秀才遇到兵 安夏确实不能把她怎样。。шщш.79xs更新好快。 这确实伤脑筋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她这时才真正的开始伤脑筋了。 她现场估算了一下云宫的实力,如果没有黎国的这些兵马参合进来,她们来个硬劫囚,应该也差不多,但是导致的最后结果是在滑族地盘待不下去,只能先暂时躲避起来,云来客栈也不能要了。损失是比较大。 但现在,黎国这些兵马参合进来,而且还是在有准备的情况下,那劫囚的难度就又高了不少。 如果三方厮杀起来,不知道会血流成河成什么样? 她一阵‘肉’疼,她连一个死人都不想看到。她只想智取。 正在她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黎沅梨忽然猛地一跺脚,收剑返回‘花’轿内,并下令道:“本公主誓死不嫁滑族!给我原路返回黎国!还有,把那个胖子给我宰了!” 这一下,不只安夏头疼了。那个滑族抚子的‘腿’都打颤了,黎国好不容易答应和滑族联姻的,这‘花’轿都走到自家‘门’口了,新娘却不嫁了。这要传出去,滑族上下的脸就全叫他丢尽了,而他丢了黎国这个大靠山,就再也没有机会继承滑族王位了。 冷汗直冒。 ‘花’轿安静下来。黎佑晟对妹妹的任‘性’也没有任何办法。而且他对滑族也万分不满。心中思考着滑族抚子这么懦弱胆怯,自家妹妹嫁过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价值。 可是如家的采石场可是个生财的大金矿,他不能放弃。 他面上没有‘露’出丝毫犹疑,非常潇洒地上了马,心中却还在犹疑不定。 安夏眼见场面变化如此之大,气得脑袋都清醒了不少。 摇着折扇非常不屑地笑道:“原来这就是滑族被人欺凌的真相!欺软怕硬才是你们的本‘性’!” 滑族抚子脸上阵青阵白,却没有反驳。 安夏又指着黎佑晟道:“黎国几年时间,国力大增,但看其处事的态度,也不过是个暴发户的嘴脸!就算你们两国加起来,也不是我们姜国的对手!你们如此对待姜国出‘门’在外的子民,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传回姜国,姜国皇室听说自家子民在外如此受辱,不分青红皂白就被冤死,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她一提姜国,滑族和黎国两方立即脸‘色’一变。 当今大陆,国家四分五裂,很多都是小国,比如滑族,那地方还不如姜国的一个城市大。黎国虽然国力这几年大了许多,但也无法和姜国对抗。如果姜国真的有心要打他们两个国家,那是会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滑族抚子吓得脸‘色’又是一白,这次‘腿’不仅是打颤了,整个人都差点站不稳。他可一点也不想因为一件小事导致被灭国的后果。 但黎国四皇子黎佑晟却比抚子镇定许多。他是见过大世面的,对大陆各国的了解比抚子要多太多。姜国虽然势力庞大,但因为皇室中似乎并不怎么稳定,所以在此非常时期以“子民被欺”的借口出兵打仗似乎不太可能。 这个‘女’人是在狐假虎威。 黎佑晟深思了一会,得出了结论。 但是,他虽然知道姜国不会出兵打仗,却也不想因为一件小事落下把柄,万一日后人家真的要拿这个借口打仗就惨了。 所以,他退了一步,走到‘花’轿旁,问黎沅梨:“妹妹,你可知,你这一任‘性’不嫁,咱这到手的金矿,可就没有了。” 黎国大半的财力,都从这一个如家采石场出的,这可是他们兄妹俩立足的根本之所在。不能不要。 黎沅梨却没有黎佑晟的思想复杂,她非常任‘性’。但是对黎佑晟的话却还是言听计从。 哥哥这样一问,她就心思有了点动摇。想了一下,掀开轿帘一角看出去,夏叶正摇着折扇‘玉’树临风地站在那里,姿态潇洒,容颜俊朗,她心里就有了点悸动,咬‘唇’道:“除非我出个难题,那个人能答上来,我就同意放了那个胖子。” 她的话声音不太大,但夏叶还是听见了。 折扇啪一声收拢,淡笑道:“公主请说。” 黎沅梨丢出两块金锭子,直溜溜滚到了夏叶脚边:“他刚刚不是说自己开客栈的么?那本公主要吃一道他煮的菜。其价值必须和我给你的钱等价。” 夏叶捡起金子掂量一下,一锭银子相当于现代一千块钱,十锭银子为一金,一锭金子为一万,按照滑族的经济状况,这两锭金子在滑族可以买下五间云来客栈了。 得是一道什么样的菜,能价值这么多钱呢? 在场所有人都吃惊了。就算滑族举办国宴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名贵的菜能值这么多钱的。 大家的眼睛都盯在夏叶身上,想看她要怎么解决这件事。 胖子在囚车里待得好憋屈。他万能的宫主大人啊,你千万要救我啊……然而他也觉得,如何做出一道等价的菜比出动云宫上下的人来劫囚更难。 简直是杀人不见血的招数啊。 大家心思‘乱’动的时候,夏叶却在想着,这黎国果然财大气粗啊。她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能生财的如家采石场搞到自己手里……再不行就把这个会做生意的黎佑晟搞定…… “是不是在下做得出来,公主就会放了我家掌柜?” “当然!本公主说话算话!” “咳咳,既然公主想吃在下做的菜,那么就移驾到寒舍去?” 夏叶折扇一收,率先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寒舍就在前面不远处,公主一行这么多人,只怕容不下,不知公主要如何安排?” “这个容易。”滑族抚子立即站出来解决这个老大难:“‘交’给我。” 本来迎亲就有准备安排这些的。所以他一点也不慌‘乱’地,有条不紊地指挥安排人马去了。 夏叶便带着黎沅梨和黎佑晟几个人到客栈安顿下来。 只是囚车还是不肯解锁。 胖子窝在里面,憋屈的样子真是让夏叶看得都一阵‘肉’疼。她想了一下想要替胖子求情。 只是话还没开口,黎沅梨就打断了她:“必须把菜做到名副其实,不然我不会放人!” 到底要做个什么菜呢? 夏叶没有头绪,简直焦头烂额。q 第467章 财大气粗暴发户 。眼看日头正旺,正午了。胖子还在囚车里呆着。 黎沅梨一边喝茶,一边阴测测地说:“如果中午做不出来,那就不要做了,杀了胖子,然后回黎国。” 丫的,什么时候一条命外加两个国家的联姻大事居然会落在一盘菜上了! 夏叶气得想宰了这个刁蛮的公主。 很快,黎国公主刁难,吃不到一锭金子一盘菜就不嫁滑族的消息传开,云来客栈被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都不是来吃饭的,都是来看热闹的。 还有许多人在外面打赌,夏叶是不是能做出这样一道名副其实的名贵的菜品。 押注的都是五比一压夏叶做不出来。 滑族王族也是急得不行。他们生怕夏叶做不出来,坏了联姻大事。立即从皇宫御厨调出好几个大牌御厨过来,并且带来了许多名贵的材料,说让夏叶随便用。 只要夏叶说得出来,滑族有的,统统都会火速送过来。 但是……夏叶看了一下,这些材料统统都不怎么值钱啊…… 她一个人坐在云来客栈的后院,支着脑袋想。 这一件事,也让夏叶看清了黎国的本质。丫的,有钱就是财大气粗啊!真真是暴发户嘴脸。打脸都用金子砸啊! 云来客栈后院养了一个超级大的鲤鱼池。粗略估算一下,大小全算上大概有六百多条。 鲤鱼苗来自姜国。是姜国独有的。这种鱼在姜国就跟蓝宝石在滑族一样,遍地都是,不值钱。但是滑族地处偏僻,是个比较缺水的地方。这里的人从来不吃鱼,更不吃鲤鱼。鲤鱼身上的小刺太多,他们不会吃。 胖子养了这么多鲤鱼,是因为滑族离姜国比较远。鲤鱼这种生物总是来回折腾太容易死。 这个池子里养的大部分都是因为鱼生鱼出来的。因为滑族人基本不吃鱼,所以鱼老是卖不出去…… 天啦噜!有办法了! 夏叶灵光一闪,高兴地跳起来。 黎佑晟此时正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她,他抬头看日头,计算着时间,他也感觉夏叶根本做不出来,所以走过来想要跟她商量对策,没想到就这时,夏叶突然高兴地跳起来。 他不由得一怔,走过来询问:“你想到办法了?” 夏叶点点头:“是啊!” 黎佑晟问道:“什么办法?” 夏叶指了指池塘,大声吩咐:“来人!把这池塘里的所有鱼都给本公子宰了!” 黎佑晟惊愕地张大嘴巴。 就连听从指挥的那些滑族御厨也惊得不敢向前。 期期艾艾地问:“夏公子,这鱼……它也不值钱啊……” 鲤鱼在滑族都是没人吃的东西好么……记得有一次胖子实在觉得池塘太小养不下了,决定低价处理这些鱼,可是在一条鱼十文钱的情况下,还是没人买。 后来降价到五文。 再后来降价到三文钱。 吆喝了几天,总算有几个人来吃的。结果有一个被鱼刺卡了喉咙,两个吓跑了:“什么鬼东西,送给我都不要!” 所以,大家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夏叶:“夏公子,黎国和我们滑族一样,地处缺水之地,那边没有鱼。” 意思很明显,黎国公主也是不会吃鱼的。 夏叶胸有成竹:“让你们杀你们给我杀了就是了,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出了事我顶着!” 有她的保证,大家这才敢动手。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了。 黎佑晟觉得很有趣,一直跟在夏叶身边,想看她宰了这些鱼之后还想干什么。 夏叶也很大方,让他随便看。 整个后院都被这些鱼弄得鸡飞狗跳,全是鱼腥味。 夏叶摇着折扇扇风,他也跟着拿出折扇扇风,看了下现场,问出疑问:“就算要煮鱼,也不用一整个池塘的吧?我跟你说,我们沅梨只要一盘菜。” 夏叶:“我知道。” 黎佑晟又说:“你也别想把其他的死鱼都算在内。”说好只是一盘菜的。 夏叶忽然问:“佑晟皇子,你只说这六百条鱼,值不值那两锭金子?” 黎佑晟道:“虽然单价比较便宜,但是胜在量多。就算不值两锭金子,一锭是差不多了。” 夏叶笑了下:“这就行了。” 夏叶懒得理他,他讨了个没趣,还是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摸着鼻子施施然离开。 黎沅梨就躲在长廊下,偷偷往这边看。她也看出后院在疯狂地杀鱼,但却不知道夏叶想干什么,急得小心脏噗通噗通的。等黎佑晟走过来的时候,她就拉着黎佑晟想问个结果,结果自家绝顶聪明的哥哥也不知所以然。 她有点生气,又有点开心,心情复杂地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她其实不想这么为难夏叶的。 夏公子如此丰神俊朗的人物,怎么会下厨洗手作羹汤呢? 而且还是在条件苛刻的情况下,做出一道价值连城的菜品。 这简直是不能做到的事情。 她忽然有点后悔了。万一夏公子做不出来,丢了面子不说,自己还得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一剑杀了那个胖子。 到时候夏公子恼羞成怒,她就没机会和他往来了…… 郁闷的她找了个借口把自己关在客房里,不想出来面对了。 再看后院,那五六个御厨都忙不过来,夏叶看了一下这些人杀鱼的笨拙样子,还打鱼鳞又开膛破肚的,又说道:“你们把这些鱼先弄死再说。其他的不要做。” 这又懵了。杀鱼不打鱼鳞又不开膛破肚,这鱼怎么煮? 黎佑晟陪着黎沅梨坐在正堂,滑族抚子珈蓝也来了。一时间云来客栈各种贵族都出现了。 本来夏叶不想让这些人来的,冷冰冰地把人拒之门外。 但是这些人再三保证,不会出声打扰,他们是来见证奇迹的。 除了云来客栈里面坐满了高级客人,就连外面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还有一些人靠不近前,还花钱买好位置,简直是各种奇葩的交易都出来了。 就等着看夏叶一盘菜,决定两个国家的联姻,和一条命。 日上正午,约定时间到了。 而夏叶,也终于在约定的时间,不早不晚地,端着一盘盖着瓷盖的盘盏施施然走过来。 ... 第468章 六百条鱼怎么做成一道菜? 所有人都随着夏叶施施然的步调,心情跟着起伏不定。 这盘子里,到底装了什么样的绝世珍馐? 两锭金子!两锭金子啊! 哪怕是富有的黎国,举国上下也没有一道菜能值这个价钱的。 滑族皇室更没有。 而这个地处滑族的外来客栈,去哪里能弄出一道价值两锭金子的菜来? 黎佑晟摇着折扇坐在一旁看热闹。 在场所有人包括外面看热闹的,只怕只有他一个是淡定的。他既没有参与赌钱,妹妹是不是能顺利嫁到滑族来似乎也不怎么在意。 当然外面还在囚笼里的胖子更与他无关。 相比之下,黎沅梨和滑族抚子珈蓝,面色则凝重了许多。 两个人各怀鬼胎,心思各异,但却一样都在乎这盘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夏叶把盘盏放在桌上。黎沅梨伸手就要去揭开。 夏叶把她的手按住了。 青葱玉手被陌生男人按住,黎沅梨像是被烫着了一样,闪电缩回,娇俏的脸上也出现了两抹可疑的红晕。 “你为什么不打开!”她用冷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夏叶也正经起来:“公主,这一道菜,不仅关乎你和滑族抚子的联姻,还关乎我家掌柜的性命!请公主切不可儿戏!” 黎沅梨气哼哼道:“本公主还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小人!” 夏叶道:“那么请问公主,这道菜如何鉴定它价值两金?” 黎沅梨道:“你说怎么鉴定!” 夏叶想了一下,转头对黎佑晟道:“佑晟王爷对经商一道想必也略知一些,不如佑晟王爷来说一说这开饭店的,菜品价码都是如何定的怎样?也防止有些人以为我作弊什么的就不好了。” “你!”黎沅梨气得脸都红了。心下非常不舒服,这个姓夏的,果然对她怀恨在心了。可确实是自己刁蛮无理在先,她只能憋着生闷气了。 黎佑晟微微一笑,朗声说道:“开饭店的菜品定价,一般是材料与人工占一半,利益占一半。” 忽然眸光一闪,他明白了夏叶的目的:按照他刚刚的说法,材料费只需要半锭金子。 那么问题来了,夏叶去哪里搞来了价值半锭金子的材料? 那六百条鱼……按照一条三文钱的话,六百条也不够半锭金子。 他的兴致前所未有的高涨。 所有人都在听他的利益分配之后安静下来。 之前,他们所有的人关注度都在一盘菜如何价值两金的误区上了,以为材料需要这么贵,殊不知人工和利益都没算进去。虽然难度降低了四分之一,但还是非常有难度的。 夏叶淡笑着问黎沅梨:“公主的兄长这样说,公主可有异议?” 黎沅梨气哼哼:“没有。” 夏叶道:“那好。现在就请大家鉴定,这盘菜是否值两金。”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揭开瓷盖,一阵香气宜人飘出来,一室清香。 所有人的眼睛都聚集在这盘被打开的菜品上。一时间个个眼睛都瞪圆了。 这什么鬼?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看不出来也就算了,黎沅梨和黎佑晟这两个提前就知道夏叶宰了六百条鱼的,居然也不知道盘子里是什么东西。 黎佑晟看了一会,脸色已经渐渐沉下脸。他摇着的折扇刷一下收起来。 黎沅梨已经怒了,猛地拍桌站起来:“夏叶,你耍我!” 长剑出鞘,直接往胖子方向飞去。 丫的!这货又开始耍狠! 还好夏叶早有准备,在胖子的囚笼旁贴了一个巨大的吸铁石。长剑飞过去之后,直接被吸铁石吸住了。 “钉!”的一声,长剑被吸附柱。 夏叶沉着脸怒问:“公主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万一这盘菜真的价值两金,公主这样草菅人命,要如何收场?” 黎沅梨冷笑:“好,本公主就给你解释的机会!假如你解释不出来,本公主不仅要杀了他,连你的命,都得是我的!” “好!一言为定!” 夏叶指着盘盏道:“公主知道这是什么么?” “不知。” “那公主知道刚刚我在后院宰杀了六百条鲤鱼的事么?” 黎沅梨冷哼一声:“知道。” 夏叶冷笑:“那么敢问公主,我家那六百条鲤鱼的价值可有半锭金子?” 黎沅梨嗤笑:“你是不是想欺负我读书少好骗?天下人谁不知道滑族缺水,这里根本没有池塘养鱼,这里的人,都不会吃鱼,这里的鱼,廉价的很!” 夏叶道:“这里的鱼自然廉价,但是我这鱼却是来自姜国。姜国和滑族路途遥远,要运鱼苗到这里,存活率简直不能更低,所以这鱼本身的价值已经贵了我们姜国本土的鱼苗不止三倍,再加上运输费。佑晟王爷是做生意的,这些成本不能不考虑在内吧?” 黎佑晟点点头。 黎沅梨怒道:“那也改变不了这鱼在滑族本地三文钱都卖不出去的事实!” 夏叶呵呵一笑:“公主,所谓买卖,自然是要卖给有需要的人。滑族的人不吃鱼,所以我倒贴都卖不出去。但是公主你却是主动需求,我这鱼大老远从姜国历经坎坷到达这里,只为满足公主的一次任性的口舌之争,我为什么还要做赔本买卖?” “你!”黎沅梨气得说不出话来。 夏叶却不管她,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开始算账:“鱼苗在姜国三文钱一条,路上运输去掉死去的三分之二,本金上涨两倍,一条鱼九文钱,加上运输费一条合计两文钱,所以这一条鱼的本金是十一文钱。六百条折合半锭金子又一锭银子零六十文。 刚刚公主也看见了,我家后厨请的可是滑族的御厨,御厨的工钱就按照滑族王室给他们开的工资计算,由于他们是外出帮佣,工钱需要翻倍,六个人一天折合下来就算半锭金子吧!” 夏叶噼里啪啦地打完,对黎沅梨正色道:“这样算下来,光是材料费和人工费,就已经超过了一定金子,剩下的一定金子是本店的利润,所以这盘菜完全符合公主的要求!” “好!” 她一说完,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只有黎沅梨不服:“你凭什么说这是六百条鱼做的!六百条那么庞大,怎么就做成了这一道菜!” ... 第469章 鱼筋 “这个简单!”夏叶非常淡定地拿起筷子,夹起一条。 众人睁大眼睛看着她夹起的东西,白色呈线条型,完全不像是鱼肉。 所有人都在等着她解释。黎沅梨冷笑地看着她。 夏叶笑着说:“公主,猜猜看这是鱼身上的哪部分?” 黎沅梨沉着脸。“少废话!” 夏叶道:“这是鱼筋。” 她此话一出,众皆哗然。 她知道滑族的人和黎国的人都不吃鱼,对鱼的构造也不很清楚,特意让人端上一条活鱼,她挽起袖子,亲自执刀现场示范,轻而易举就从鱼身上抽出一条略透明的新鲜鱼筋。 夏叶把鱼筋挑到公主面前:“公主,可看清楚了?这盘菜,就是用整整六百条鱼筋做成的。若是怀疑数量不够,你大可找人数数看?” “混蛋!”黎沅梨破口大骂:“就算是鱼筋又怎样!这盘鱼筋,你还能把那些死鱼都算在里面?我又没吃那些鱼肉!” “那你吃排骨还不吃骨头呢!骨头就不算钱了么?”夏叶立即反驳。搞得黎沅梨哑口无言,人群却爆发出一阵嗤笑。夏叶又道:“如果公主觉得我坑了你,你大可把那些死鱼打包,至于怎么处理,那就是公主你的事了。” 黎沅梨最终什么话也讲不出来了。气哼哼地瞪了夏叶一眼,推开众人走出去。 滑族抚子看了一眼情况,也立即跟着跑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叫:“公主等等我……” 夏叶总算彻底松了一口气,忙叫人把胖子放出来。 胖子在囚车里窝了一天,整个人都快软成一滩泥了。可恨的是这厮太重,好几个伙计一起抬着都没抬动。最后还是黎佑晟伸手帮忙。 黎佑晟长身玉立,手摇折扇,怎么看都是一个翩翩佳公子,弱不禁风的样子。 但他偏偏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把胖子整个人举起来,往二楼走去。 这厮练过!夏叶总算对他有了一点刮目的看法。 只是过程很完美,结局却不太美了。 黎佑晟把胖子放下后说:“本宫打算在滑族逗留几天,就暂时下榻在你这了。” 夏叶:“本店明码标价,平民入住平民价格。贵族入住翻倍,一天十金。” 黎佑晟掏兜甩金子:“本宫有钱。” 夏叶:“菜品一道五金。”面不改色狮子大开口。 黎佑晟掏兜甩金子:“本宫有钱。” 夏叶:“店小没有屯粮,现在只剩下那些死鱼了。” 黎佑晟豪气回道:“没事,本宫吃鱼。” “……!!!”夏叶呵呵呵:“……好啊,那皇子住在这的几天,就一直吃鱼了!” 她就不信吃不吐他。 而更让她头疼的是,沅梨公主跑出去发泄了一通之后,又跑回来说:“我只答应放了那个胖子,可没说要嫁给滑族抚子。” 滑族抚子就傻眼了。也跟着赖在这不走了。 夏叶如法炮制,但是这些贵族最特么不缺的就是钱了。 因为这仨身份高贵的人入住,云来客栈一天的收入抵得过过去一年还多的收入。 他们也看出来了,他们家宫主是一点也不把这些贵族放在眼里,相反这些贵族却像吃错药了一样巴着他们宫主不放。于是也跟着胆子包天了。一时间所有的店员伙计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热情空前高涨。 尤其胖子宋潘,简直把夏叶当神一样崇拜——他们家宫主还真是靠谱啊!简直就是万能的了! 不仅危急关头把他从这些草菅人命的贵族手里救回来,还顺便坑了他们那么多钱,坑的还是他一直看不过眼的黎国和滑族,这感觉简直让他爽翻天。 他在心里发誓,等自己休息好点了,一定要跟自家宫主学一学这坑门拐骗、啊呸,是赚钱的本事!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云来客栈前所未有的鸡飞狗跳。 滑族抚子一直缠着沅梨,走到哪跟到哪。 沅梨却一直追着夏叶,走到哪跟到哪。 夏叶就到处躲。但躲得过黎沅梨,却躲不过黎佑晟。 这两尊大佛就跟那鬼影子一样,甩了一个,就会出现另一个。 黎沅梨缠着她,她还多少知道点原因,可是这个黎佑晟老是缠着她干啥?她现在是女扮男装好咩? 难道这货有龙阳之癖? 夏叶头疼,她这几天还在纠结着要去黎国。 可是明显的,她要去黎国,就不能得罪黎国的这两尊大佛。 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她给这两尊大佛红烧了几条鲤鱼,一直看着他们捏着鼻子吃了几口之后,才乐呵呵地坐下来说道:“两位,我说你们大概也玩够了吧?那么,事情总要解决一下?” 他们俩一脸懵逼地看着她。 夏叶扶额:“公主,你到底嫁不嫁给这个珈蓝?” 黎沅梨:“不嫁。” 夏叶拍桌:“你特么的不嫁就直说啊!这么婆婆妈妈的是干啥!” 黎沅梨道:“我想跟你在一起啊。”直接拒绝了,她就没有借口逗留在这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夏叶一直想要离开这里,到黎国去找那个巧匠。 夏叶扶额看黎佑晟:“皇子你的意思呢?” 黎佑晟道:“如家采石场,必须要留人在这管理。” 如家采石场虽然是黎沅梨花钱买的,但是他们兄妹俩要是没有个正当的名目留下来,就没法管理了。 当然如果不嫁,有其他的办法来管理采石场,他也会执行的。 “难道你们没有其他什么可靠的人来接手管理么?”非得联姻才能留人? 她想起自家的云宫产业,遍地各国可全都有人在管理呢。这一对兄妹却连一个采石场都搞不定? 难道这一对兄妹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风光? 他们难道在黎国是非常不受待见的那种,所以急需自己管理一处能生钱的小金库? 于是……夏叶头疼地去爬房顶乘凉。 结果居高临下,叫她看到了一幕不可思议的画面——客栈后院,一对男女人的模样在那里纠缠不清…… 竟然是邱盈彩。就是那个在街头卖簪子结果被夏叶坑了的那一家子的妹妹。 邱盈彩住在这里之后,就成了夏叶的丫鬟,伺候夏叶的饮食起居。她爹现在病情也稳定了,哥哥的责任经过那日闹市之后也没有人追究了。一家三口就一直在客栈住了下来,她哥哥邱英杰也没有再回到采石场去做工,在客栈当起了打杂的小工。日子过得也是那叫一个滋润。 可是这厮居然在她的后院跟男人偷偷摸摸的,而这个男人居然是……! ... 第470章 狗血的滴血认亲 滑族抚子,珈蓝! 吓得她直接从房顶掉下来了。 噗通一声,四仰八叉摔在地上,灰头土脸。 那俩刚刚还抱在一起的俩人迅速分开。邱盈彩羞得直接就想跑掉了。但是被滑族抚子一把抓住了。 珈蓝拉着邱盈彩走过来,长剑抵在地上的夏叶脑袋上,声音清冷肃杀:“什么人!” 夏叶撩开头发呵呵尴尬:“是我,夏叶。” 但是夏叶俩字没有一点好使,反而刺激了珈蓝:“既然看见了,说不得只好杀人灭口了。” 哇擦你爹了!滑族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而夏叶也在这一瞬间明白了,这个看起来总是怯弱没胆子的滑族抚子才是一头真正具有杀伤力的狼。 扮猪吃老虎连她都骗过去了! 就在长剑要刺下的瞬间,夏叶在地上一滚,险险躲开了。第二剑紧随其后。 夏叶吓得想要使出轻功躲开。但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她丫的轻功不好使了! 真是天要亡我啊!夏叶觉得自己死定了。临死时她想起楚承德。 她曾经想过,要是有一天死了,能死在楚承德怀里,就是这一生最大的幸福了。 可是她都没有机会了…… 一个人影挡在她面前。 是邱盈彩。 邱盈彩张开双臂,像母鸡护小鸡一样当在她面前,倔强地不肯躲开。夏叶的心脏噗通噗通地跳。 珈蓝气急败坏:“盈彩,你躲开!我们的事不能被她知道,她必须死!” 邱盈彩很烈女地回道:“不行!夏公子是我邱家的救命恩人!我不能恩将仇报,我说过这辈子都跟着公子当牛做马。你要杀他,就先把我杀了!” 夏叶:……这都什么狗血剧情啊挖槽! 夏叶这时候脑子都不够用了,在俩人对峙的时候弱弱地问了一句:“我说你们为毛非要你死我活?既然你们俩互相喜欢,娶回家不就完了么?” 换来俩人狠狠的一瞪。 要是能娶回家,还用这么迂回偷摸么? 夏叶后知后觉,也是,珈蓝这货为了滑族继承人的王位,可是要娶黎国公主黎沅梨当靠山的。 那么问题来了,夏叶说:“珈蓝,你知不知道人家沅梨不愿意嫁给你?” 珈蓝脸色很臭:“知道。” 夏叶嘿嘿一笑:“那你不要娶沅梨公主了。娶我们盈彩吧?我保证你娶了盈彩和娶沅梨的效果是一样的,甚至更好,怎样?” 珈蓝狐疑地看她,根本不信。夏叶的信用值在他这里一毛也不值。 夏叶摊手:“信不信由你了,不过你已经不能杀我了。你看已经有人发现我们了。” 果然黎沅梨又来了,她后面还跟着她哥黎佑晟。 这下好了,人都聚齐了。 珈蓝不得已放开了夏叶。 黎沅梨就黏了上来,亲热地挽着夏叶的手,问她有没有想到办法。 夏叶指着邱盈彩一本正经道:“沅梨公主,我看我家的盈彩跟你长得好像啊,她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 黎沅梨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邱盈彩。 月色很朦胧,具体长相看的也比较模糊,但是同属于少女的轻盈体型却是相差无几。 黎沅梨不明所以,看向黎佑晟。 黎佑晟脑袋绝顶聪明,一下就明白了夏叶的意思,点点头道:“确实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接着还非常认真地走过来端详邱盈彩:“妹妹,多年在外,你受委屈了。” “噗!”夏叶惊得差点跳起来。这货真特么的会演戏,说的她都信了。 邱盈彩一脸莫名,有点害怕地看着夏叶。 黎沅梨率先跳起来:“哥哥你说什么呢?她怎么可能是我妹妹!你有没有搞错!” 啊是啊,怎么证明她是亲妹妹是个问题。于是他又贱兮兮地看着夏叶,给她丢了个难题。那个像狐狸一样的眉眼里意思很清楚:你想胡诌我就替你胡诌,但是你得能自圆其说。 这个简单!夏叶脑子飞快转动了一下,张口就来:“滴血认亲啊!” 古代人不就信这个么!她就投其所好咯! 拿来一个干净的瓷碗,放进去半碗水,她很干脆地抓过珈蓝的长剑往邱盈彩的手指上一划,滴落几滴鲜血。接着把碗拿到黎佑晟面前:“来吧皇子,贡献几滴血咯?” 黎佑晟有点犹豫。他实在不知道这个女人哪来的信心,居然会当面做这种事。 夏叶眨眨眼,让他快点。黎佑晟看这里也没有外人,假如失败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 于是伸出手指一划,也滴落几滴血进去。 奇迹发生了!不止是他,连黎沅梨、珈蓝还有邱盈彩统统都看直了眼。 两个人的血居然真的相融了! 黎沅梨率先吃惊大叫:“她真的、真的是我妹妹?!怎么可能!” 夏叶嗤笑出声:“干嘛不可能!哪个当皇帝的不风流?说不定就是你父皇当年微服私访时在外留下的种咯?” 她忍不住想起:皇阿玛,您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么? 又想起段誉的悲催人生: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 天下狗血之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还好死不死全叫她给碰上了! 夏叶一边憋笑,一边握住邱盈彩的手给她壮胆:“盈彩,你哥哥找了你这么多年,终于把你给找到了!” 邱盈彩一脸懵逼。手心都冒汗了,她只觉得好像有什么即将在这三言两语中被改变。 可是这个滴血认亲……诡异得这么真实,叫她想反驳都反驳不出来…… 她期期艾艾地说:“我是我爹亲生的……” 夏叶却不管她,对黎佑晟道:“佑晟王爷,你这个妹妹现在可以嫁给滑族抚子联姻了吧?” 她这样一说,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了。滑族抚子面露喜色地握住邱盈彩的手,邱盈彩也一脸幸福地靠在他身上。双双对夏叶露出感激的表情。 黎沅梨也面露喜色,她可以不用嫁给滑族抚子这个讨厌鬼了。 联姻的问题解决了,现在就是如家采石场的归属问题了。 这是一块能出金矿的采石场,也是目前黎国的财政收入最大的一块了。 ... 第471章 我要入股 如家采石场当初是黎沅梨花钱买下来的,自然是属于黎沅梨的。黎沅梨要嫁到滑族来的时候,这个采石场是当做嫁妆一并跟过来的。 但是大家其实都知道,值钱的不是采石场,而是在黎国享有重要职位的工匠邱于晏。 黎沅梨的采石场采出了宝石,运送到黎国去,由黎国制造好精美饰品后,再运送各地去贩卖。说到底,黎沅梨只是提供材料的原料商,并没有什么巨额利润。 这也是黎国为毛会这么干脆地把这个采石场给黎沅梨做陪嫁的原因。 可是现在,联姻的邱盈彩,而这个采石场是黎沅梨的…… 夏叶思考了一下,把情况分析给珈蓝听。珈蓝沉吟了一下,抱紧了邱盈彩表示决心:“我深爱盈彩。当然我更希望我日后夺权时,能够获得你们的帮助。” 说到底还是想要靠黎国的实力。 之前夏叶对此嗤之以鼻,不过现在她倒是也要考虑一下了,毕竟这货现在把邱盈彩给娶了,而邱盈彩实际上算是她的人。 她不能不为邱盈彩日后的生活打算。 那天晚上,她被邱老爹认为和卖国求荣的巧匠邱于晏一伙的之后,就再也不跟她好好说话了。 好在后来她摆平了邱盈彩他哥的冤案,邱老爹才对她和颜悦色起来。再次查看过她的那把青剑,对她说了一些他知道的事情。 原来邱于晏居然是邱老爹的叔叔。他们邱家几辈子都是靠手工雕艺吃饭的。一直是本本分分的赚着一些手工钱。后来滑族皇室看中了邱老爹他爹的手艺,想要收到皇宫里去做御用雕艺师。但是被邱老爹他爹拒绝了。 贪财又重名利的邱于晏就趁这个机会,弄死了邱老爹他爹,自己冒名顶替去了。 后来就被发现他不是真身,于是被判了死罪。 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就被黎国的人出面救走了。 也难怪邱老爹会这么恨邱于晏。知道了这些来龙去脉之后,夏叶就非常能理解邱老爹当初对自己的态度了。 不过她还是要去找邱于晏。不管这人有多讨厌,她手里的青剑既然是邱于晏雕刻出来的,她就必须从源头找起。 做了多番合计之后,她说出了一个安排:“现在,你们四个人,已经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珈蓝日后上位需要黎国的援手,而你们兄妹希望能找个可靠的人来管理采石场。所以你们四个人现在是互惠互利的关系。所以我认为,采石场交给珈蓝和盈彩俩人管理,盈彩的父亲和哥哥负责雕艺,佑晟王爷你们兄妹就负责把这些加工好的拿出去卖了。这样就能做到自产自销了。一举数得。” 思虑比较远的黎佑晟提出了异议:“自产自销自然更好。但是黎国那边怎么交代?” 夏叶白了他一眼:“笨蛋,阳奉阴违你会么?采石场现在在你手里,要应付黎国那边还不容易?你们随便开采,把好的,值钱的留下,那些碴子啦,质量差的啦,个头小的啦照样打包运过去,还能多卖点钱!” 黎佑晟点点头。确实是这样。黎国那边就不会对他有任何起疑。 夏叶这样安排是有自己的道理的。一举数得地解决了好几个麻烦。让黎国这俩不受宠的皇子和公主与滑族抚子绑在一条绳上,互惠互利的同时,也方便了她自己。 夏叶此举得到了黎国和滑族两方面的好感,而且还非常光明正大地安排了自己的人手入如家采石场分一杯羹。 见两方都没有异议,并且对自己露出非常满意赞赏感激的各种表情后,夏叶打蛇随棍上,继续说:“当然我不是白帮忙的!如家采石场那么大,我也要分一杯羹!” “怎么说?”黎佑晟淡淡问。 夏叶精明算计道:“在商言商嘛!亲兄弟还明算账嘛,别忘了我也是个生意人,放着眼前有利可图却不作为,那是傻子才会干的事!我要入股!” “入股?”好新鲜的词,他们从来没听说过。 夏叶说:“你们采石场没有管理和运营的能人,但是我有。我出人管理并且负责运营,条件是采石场的总收入,我要分三分之一。”空手套白狼什么的,夏叶表示最喜欢干了。 简直是狮子大开口。那几个人都听得愣了。 大家面面相觑了一会,谁也没有开口,最后还是黎佑晟打破了沉寂。 他刷一声收了折扇,表态道:“我同意。” 夏叶这几天所表现出来的聪明和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的,黎佑晟不知不觉中对夏叶已经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并且非常相信她的能力。此刻夏叶只一个安排就解决掉了所有本应该乱七八糟搞不定的事情,而且还把采石场的去处和未来发展安排地这样好。 他深深觉得,如果采石场没有夏叶的加入,才是真的损失。 紧接着黎沅梨也点头表示同意。她此刻非常倾慕夏叶,巴不得有什么借口把夏叶栓在自己身边。 珈蓝没有说话。他虽然地位不低,但对采石场还没有话语权。 倒是盈彩一家三口非常爽快地表示:“一切以夏公子马首是瞻!” 夏叶对他们一家的恩情深似海,他们说要给夏叶当牛做马不是说着玩的。何况现在这样的工作就跟专业对口一样,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尤其是邱盈彩。夏叶不仅解决了她哥哥和他爹的未来,还让她名正言顺嫁给珈蓝,她真的打心眼里感激夏叶,当场跪下来发誓,要给夏叶立个恩人牌位,天天烧香供奉。吓得夏叶连连摆手,乖乖,她还没死的…… 夏叶三言两语之间解决掉了这里所有的麻烦。 没几天,珈蓝就以滑族抚子的身份过来迎亲了。 邱盈彩在云来客栈出嫁,身份是黎国四皇子同父异母的妹妹。 关于新娘子忽然换人这事,滑族皇帝还是颇有微词的,但是碍于自家儿子发誓一定要娶,而且换掉的新娘也是黎国的公主,并且嫁妆之类的一切都没变,滑族皇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去了。 ... 第472章 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 成亲当日,整条街都非常热闹,红地毯从街头铺到街尾。而且让黎国和滑族都没想到的是,邱盈彩出嫁,夏叶单方面出了价值万金的嫁妆,财大气粗的夏叶这一大手笔,让黎氏兄妹和滑族抚子目瞪口呆,似乎再也看不清夏叶此人了。 她怎么会这么有钱? 她到底是什么人? 滑族皇室无疑对这意外得来的嫁妆非常满意,也就不再计较邱盈彩的真实身份,非常隆重地举办了成亲仪式。邱盈彩正式从一只山鸡蜕变成了凤凰。邱家一家因祸得福,终于过上高人一等的生活。对夏叶也更加死心塌地了。而他们一家的这一份忠心,才是夏叶想要的。 采石场的分配管理也正式进入程序。 夏叶安排了胖子去管理运营采石场。对这个安排,胖子是一万个乐意。 他一直认为自己不是没有能力,只是缺少一个契机。现在这个契机送到自己眼前了,他就一定会把握好,而且会证明自己的能力给夏叶看。 到此时,他才真正对自家的宫主崇拜得五体投地。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啊,不服不行!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黎氏兄妹打算回黎国了。 夏叶也在收拾行李,她在考虑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跟黎氏兄妹一起去黎国,并且还能见到那个邱于晏。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黎佑晟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李兄,你在房里么?” 夏叶当时刚刚洗完澡,由于束胸太久了比较难受,所以换衣服的时候就没有再束上。 这一下子听到黎佑晟的声音,她整个人都懵了,要怎么办? “啊那啥,你别进来啊,我在换衣服!”。房门关的好好的,黎佑晟根本进不来。 有了上次忽然被臧明旭推门进来的惨痛经历,她这一次学乖了,每次都会习惯性把房门锁紧。 但是这次,她低估了黎佑晟。 这货不是表面上看的那样,只是个没有实权靠经商为生的闲散王爷。他也像滑族抚子一样把自己藏得很深。 比如现在,房门锁得好好的,夏叶刚刚放下心来,却发现不知怎么的,忽然就从外面被打开了。 黎佑晟施施然走进来。 夏叶端起茶杯喝茶掩饰自己的慌乱。 黎佑晟笑了笑,反手关门,然后坐到夏叶面前笑了笑:“别装了,我早都发现了。” 夏叶吃了一惊:“你怎么发现的?” 黎佑晟笑道:“刚刚。” 夏叶一口茶喷出老远。明白自己被这货给炸了。 黎佑晟很满意夏叶的反应。其实凭他阅人的眼光,早都发现她的女儿身了,刚刚只是在逗她玩。 果然如他所愿,这个集所有才智聪慧于一身的女人,也有如此可爱单纯的一面。 黎佑晟非常开心,又试探地问道:“虽然发现你是女儿身,但我还是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夏叶陷入犹豫,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她身份太多了,不知道要交代哪个比较好。又似乎哪个身份都只是虚的,根本不是她的。 她唯一的名正言顺的身份,就是云宫的宫主了,然而这却又必须要保密。 黎佑晟觉得很受伤。夏叶不愿对自己坦白,她似乎有好多秘密,按照正常来说,自己需要对这样一个有能力又聪明身份又神秘的人保持警惕。 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莫名其妙地相信夏叶。见她犹豫似乎不想说,他有些失望,还是风度翩翩地表示:“没关系,你不想说,我不勉强。” “我就叫夏叶。没有骗你。”夏叶觉得不能坦诚相待,以后只怕不好相处,于是道:“我就告诉你实话吧,其实我是因为身份太多了,不知道应该告诉你哪个好。但是你只要记住,我叫夏叶。” 但是夏叶这名字,在“江湖”上却不怎么响亮。 她总是狗血地和各国的皇亲贵族有牵扯,而云宫的身份又是保密的,黎佑晟纵有通天之能,只怕也不好查。 她以为她这样说,黎佑晟会怀疑她的诚意。但没想到黎佑晟一点也不介意,一脸真诚道:“这就足够了。其实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盘查你的身份,我只是对一些小细节表示很好奇。” 原来还是个好奇宝宝。夏叶松了口气,问道:“你对什么事还不明白?” 黎佑晟道:“比如滴血认亲?” 这年代,滴血认亲可是件大事。 那个邱盈彩根本就不是他什么鬼妹妹,但没想到众目睽睽之下,愣是让夏叶滴血认亲成了他失散多年在外的妹妹! 说不好奇是假的。他想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夏叶一听,差点笑岔气。“佑晟,只要我愿意,我也能成为你妹妹。只要我愿意,我能让这天下有情人都成兄妹!” 夏叶玩心大起,说着就让人端来一个盛了半碗水的碗,拿起锋利的小刀就割破自己的手指,鲜红的血瞬间沉到了水中。 她把匕首扔过去:“来啊,我们证明一下,我是不是你妹妹。” 黎佑晟的脸都绿了。沉着脸不说话。明明知道这碗水里夏叶一定是搞了鬼,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生出非常强烈的排斥感。 夏叶开玩笑地说:“怎么不敢啦?生怕我真是你妹妹?” 黎佑晟不说话,默认了。 也就在这一刻,他发现自己喜欢她。他不愿意自己的感情也成了:“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 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行。 “其实你当我哥哥,也挺好的?”夏叶试探地问。 黎佑晟沉着脸:“难道你不知道,我喜欢你?” 哇擦了!这特么的也太直接了! 夏叶觉得自己心肝肺都疼了。“天下妹妹何其多,但妻子只能有一个!” 对,只能有一个!当初她就是太傻,才会容忍楚承德娶了拓跋娜英,还相信他的所有借口。纵然那借口非常好,而且娶拓跋娜英是政治联姻,但最后却因为自己的大度而把自己给坑了。 所以,她至此明白了一个道理:兄弟姐妹可以无数,老婆却只能一个!联姻也不可以! 楚承德,你需要势力是么?那好,我就奋斗给你看,我到处给你拉拢势力,助你完成大业!到最后我看你是不是也得再娶我,来巩固你的地位! 也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胖子的惊叫声:“沅梨公主,你要去哪里?” 夏叶一听,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坏了!公主刚刚在外面偷听他们讲话了! ... 第473章 猜中了开头没猜到结尾 她立即打开‘门’,只见一道鹅黄‘色’的俏丽身影被胖子挡在客栈楼下大‘门’口。。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黎沅梨怒气冲冲:“滚开!” 胖子不明所以,立即侧开庞大身躯。 胖子这一让,黎沅梨反倒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二楼。 只见黎佑晟和夏叶俩人站在二楼长廊上看着自己,夏叶刚想开口叫住她,却被黎佑晟拦住了。夏叶一脸莫名其。 黎沅梨气得直跺脚,她本来只是生气,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所以想跑出去发泄一下。谁知道被夏叶和黎佑晟发现了。可是黎佑晟发现自己要跑出去,居然一句解释都没有,也不挽留自己,这让黎沅梨更加恼羞成怒起来,恨恨地大吼:“黎佑晟!我一直以为你不接受我,是真的把我当妹妹!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断袖!你喜欢男人!” 哇擦了,这都什么情况?原来黎沅梨一直态度奇奇怪怪的,不愿意嫁到滑族,也不给她好脸‘色’,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以为她哥对她有意思! 夏叶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黎国的沅梨公主,其实和自家哥哥黎佑晟并没有直系的血缘关系。她喜欢黎佑晟,但黎佑晟偏偏要让她嫁给滑族的这个窝囊废抚子,这让她很不爽,但她偏偏无法拒绝。 所以这一路上,她都在找各种理由生气,撒娇,无理,希望能够让黎佑晟自己醒悟,自己开口不要她嫁。 但偏偏她一直未能如愿。 黎沅梨真正喜欢的人是她哥! 夏叶吃惊的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转头来看黎佑晟。 黎佑晟一脸苦笑,什么话都没说。 黎沅梨更加生气了:“黎佑晟,我恨你!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转身头也不回地跑出去。 夏叶傻眼了。天啦噜!这才是真正的狗血剧情了!她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尾! 她想也没想就要冲下楼去找黎沅梨解释——却被黎佑晟拽住了。 鉴于上次,黎沅梨任‘性’地跑出去没多久就自己跑回来的经验,夏叶还是不怎么担心的。黎佑晟也发话道:“让她出去溜达一圈,发泄一下也好。” 黎沅梨有多喜欢自己,黎佑晟比谁都清楚。现在偷听他们讲话,冷不丁发现自己喜欢的人居然喜欢男人,一时受不了也可以理解。 虽然是误会,但黎佑晟却也不打算解释。他发现也许这样能够让黎沅梨放下对自己的痴心? 等调整好了,自然会自己回来了。 但是这一次,他们估算错了,一直到天黑,黎沅梨也没有回来。 黎佑晟和夏叶坐不住了,立即出去找,同时出动云宫和黎佑晟带来的所有能用的人手去找。 得回的结果是,黎沅梨骑了马往黎国方向去了。 哇擦了!这个刁蛮任‘性’的公主一个人回黎国了! 夏叶的心思郁卒地无语言说,龇牙咧嘴地恨不得在黎佑晟身上戳几个窟窿:“你说你丫不喜欢她你只说啊,为什么要让她误会你喜欢我!我很无辜的好么!” 黎佑晟也很无辜地说:“可是我确实喜欢你啊!” 夏叶扶额:“可是我现在是男的诶!黎沅梨现在以为咱俩搞基诶!” 搞基?什么鬼?黎佑晟很‘迷’茫地看着夏叶。 夏叶脑袋疼,挥挥手:“算了算了,反正这样也就这样了。等追上去再解释吧。那啥,我们现在就去黎国吧?” 黎佑晟问道:“我去追就好了,你也要去黎国么?” 夏叶道:“当然!我不仅要去黎国,还要你带我去!我要去见邱于晏。” “见他干什么?” “当然是偷师咯!”夏叶保留了一些真相,一本正经地胡诌:“邱于晏可是雕艺大师,我们采石场要自产自销,第一步就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啊!要了解对手的实力,再对比一下我们自己的实力,找一个最合适的方案出来,采石场才能盈利。” 黎佑晟很聪明,一点就通。听夏叶的话好像很有道理,频频点头。 一边又担心黎沅梨的安危,于是俩人当夜就准备出发了。但就这时,下人来报,说是滑族抚子夫‘妇’来了。来人行程又被耽搁了一下。 夏叶本来想要隆重地接待一下,毕竟邱盈彩把云来客栈当成娘家在走动,把夏叶当亲姐姐看待的。 但谁知这夫‘妇’俩居然是乔装打扮出来的。 四个人到楼上的雅间坐下,知道俩人急于离开滑族,于是夫‘妇’来也不多废话,珈蓝直接说出来意。 滑族内部朝政出现危机,他爹可能要挂了,然后他要开始和他哥争夺王位了,希望黎佑晟能够伸出援手。 黎佑晟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即答应。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愤而出走的妹妹黎沅梨。 珈蓝见黎佑晟犹豫,求救地看着夏叶。但这是他们两个国家之间的事情,夏叶也不好多说什么。 珈蓝只好使出最后的底牌:“听闻佑晟王爷也有意黎国君主之位,假如佑晟王爷助我一臂之力,他日王爷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定然也举倾国之力相助!” 黎佑晟这才拍桌道:“成‘交’!” 惊得夏叶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俩人于是在夏叶的见证下达成了共识。两方互相‘交’换了信物,以及日后通信的方式,然后夏叶就打算跟黎佑晟离开了。 但由于已经夜深,城‘门’关闭出不去了,俩人正着急的时候,珈蓝来了。 有了珈蓝这张活的通行证,城‘门’很快就放俩人出去了。 一路快马加鞭地赶往黎国。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前脚刚走,城‘门’刚要关闭的时候,一个男人牵着一匹马有些疲惫地走过来。 明明是长身‘玉’立丰神俊朗的人物,牵着的马也是罕见的珍贵宝马,但是一人一马却非常疲惫颓废,像是走过了千里万里的路,才堪堪抵达到此,脸上的风霜和苍凉让人看着忍不住心酸。 他慢慢抬头,看着缓缓要关上的城‘门’,有些苍凉地自语:到滑族了,叶儿,你会在这么? 这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各一方天人永隔,而是我一刻不停地到处寻找,却不知我想要找的人,才刚刚与我擦身而过,我却不知。 黎国和滑族相距不是很远。属于邻国。快马加鞭需要三天左右,中间有一个非常小的部落,名叫小渠。q 第474章 到底来追杀谁的 小渠非常小,这在目前各个国家的地图上根本就没有标注,。 但偏偏被夏叶给发现了。 从滑族到黎国,中间要横跨一条叫做曲江的长河,就跟现在的黄河那样,江面大概数十丈宽,而长度根本一眼看不见尽头。 一直以来,这条曲江就是黎国边境的天然保护屏障。但其作用似乎并不大,因为以西方向最靠近黎国的就是滑族了。但滑族的实力显然并不足以侵犯黎国,而滑族也因为这条天然屏障没有受到黎国的侵犯。 所以这边因为有曲江防守加上没有强敌,所以黎国在这边的防守做得很松懈。 夏叶和黎佑晟一路打听黎沅梨的下落,一路追到这里来,一直有人跟他们说,有看见那样一个刁蛮跋扈的女子骑马走过这里。 但他们一直追到曲江边上,也没看见黎沅梨。 江面太宽,没有搭桥,要过去得坐船。可是江边没有船。 百无聊赖地等待渡船时,夏叶翻开云宫的地图查看。她需要找一找,云宫在黎国有没有落脚的地方。 结果叫个在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非常不起眼的…… 这什么地方? 这个地方非常不起眼,在地图上只有一个小点,这个位置就在曲江下游,像是凌空而建,没有路,也没有能通行的水路。看起来就像是在山腹之中。地图上非常随意地标注了两个字:小渠。听着就像是一条山沟的名字。但夏叶知道,云宫的地图不会无聊到去标注一条名不见经传的山沟。 于是她指着地图问黎佑晟:“这什么地方?” 黎佑晟凑过来看了一眼:“小渠?不知道啊?。但我从来没有在黎国的地图上看见过这一块。这里怎么了?” 夏叶刚想说没什么时,忽然一群黑衣人从水里冒出来,对着他们就砍过来。 意外突如其来,吓得夏叶都不知道躲避了。还好黎佑晟反应快,抱着夏叶在地上滚了几个圈勉强躲过那几刀。 夏叶第一时间就想到,自己怎么又这么倒霉?难道是姜国皇后又发现了她的行踪,又派人追杀过来了? 黑衣人大概二十几个。夏叶不能打,只好使出时灵时不灵的轻功跑路。 黎佑晟倒是很能打,一直在殿后,和黑衣人厮杀成一片。 夏叶觉得很过意不去,怕黎佑晟因为自己的仇杀而有所闪失。 所以她跑了一会,还是良心过意不去,又跑回来,对黎佑晟大喊:“我们打不过的,我们快跑吧!” 黎佑晟比夏叶更了解这地方的地形,一边打一边回话:“没地方跑了,到了曲江就是尽头了,一旦上了江面,会死的更惨。” 他不会水,在江面打架哪有在陆地上方便。 双拳难敌四手,黎佑晟到底还是体力不支快要支撑不住了。夏叶一看这样下去不行,只怕这货会被自己给连累死的。 没办法了,只好使出贱招了! 夏叶摸出随身携带的各种药丸,也不管是什么作用的,一股脑地全都扔过去。一时间各种药粉漫天齐飞,那些黑衣人一看,还以为夏叶投毒,不由自主后退几步远。但还是没来得及,有几个中了招,躺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有了这一瞬间喘息的机会,夏叶拉着黎佑晟就跑。 黎佑晟一边跑一边非常怨怼地说:“你有毒药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啊!” 夏叶脸上尴尬:“那不是毒药,是痒痒粉,药效持续不了多久的。” 黎佑晟额头见黑线。下意识回头去看,那些黑衣人果然从地上又爬起来,追了过来。只是好像身上有什么不对劲,那追的姿势非常扭捏奇怪。 但饶是如此,他们人多,夏叶和黎佑晟此时又到了曲江边上,而这里却没有备用的船。 天要亡我的节奏。 夏叶望着悠悠长江东逝水,慷慨激昂地对黎佑晟道:“兄弟,今天是我连累你了。这事与你无关,我会跟他们讲明,一会他们要杀我的话,你千万要忍住,保命要紧。” 黎佑晟冷下脸。“他们是来杀我的!” “什么?”夏叶错愕:“你也有仇家?” 黎佑晟没时间解释。黑衣人再次包围上来,果然发现这些黑衣人集中火力一致对付黎佑晟的。 果然没自己什么事啊……自己才是那个无辜受连累的…… 夏叶刚刚感慨完,立刻躲到一边去。不是她无情无义啊,是实在帮不上忙。而且她身上已经没有可以投掷的各种药丸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然冲着她来了! 挖槽了,被黎佑晟这货连累的! 黎佑晟看见她被一个黑衣人逼入死角,下手更加狠戾起来,不一会就砍死了一大半的黑衣人。 而夏叶眼前的黑衣人,却对夏叶举起了手里的屠刀。而前面黎佑晟虽然杀了很多黑衣人,但却还是被几个绊住了,根本没有时间来救她。 “夏叶!”黎佑晟睚眦欲裂。 夏叶没有退路了,看了下身后湍急的曲江,最后的选择是往后纵身一跃。 她是会水的。但是这样湍急而没有尽头的曲江,就是再好的水性也不敢保证能活命。 没办法,只能赌一把了。 她之前一直在研究云宫的地图。地图上有关于小渠的绘制那么诡秘。没有出入口,与世隔绝的地方,而且还那么小,云宫的什么势力在哪里盘踞?她非得弄清楚。 当然如果时间充裕的话,她完全可以联络云宫的人问问,可惜现在没有机会了。她只能以最危险的方式拼一下了。 如果能找到这个神秘的地方,那她就有救了。反之找不到,她估计就要亡魂曲江了。 她跳下去之前,还不忘交代黎佑晟一句:“黎佑晟!老娘是被你连累的!我要是死了你逢年过节不给我烧纸钱,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丫的,啊……!” “夏叶!” 这是夏叶跳下曲江之后,听到的最后一声呼唤。凄厉入骨。 ... 第475章 挖槽这里好先进! 挖槽,这是哪里! 夏叶猛地坐起来。。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夏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 ‘洞’口不算很大,自然光线照进来,她看清了室内的一些简单布置。 这个山‘洞’长方形的,大概有十米那么长,五米宽的样子。高度有三米,‘洞’内石壁凿得很光滑平整,石壁四周镶嵌了五六盏灯座,只是现在是白天没有点亮。 挖槽,难道掉到哪个原始人居住的地方去了? 她的心咯噔一下,阿西吧,难道又穿越了?那也太倒霉了点! 但手触及的东西却让她一愣。 她睡的是雕工‘精’致打磨平整的木质‘床’,铺的不是草席,而是面料非常柔软的棉布,盖的被子是天然的蚕丝被。除了这张‘床’,‘洞’内中间还有做工‘精’良的木桌木椅,桌上还摆了一套非常‘精’致的青‘花’瓷的茶具。 她吓了一跳,是什么人,住在原始山‘洞’里,却过着城里人的生活? 这丫的反差也太大了点。 夏叶一下子起了好奇心。难道是哪个不为人知的大神在这隐居? 正想着,一个穿着白‘色’棉质裙子的‘女’子走了进来。 夏叶认真仔细地打量她。她长得很漂亮,皮肤很白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非常有灵气。她的打扮很保守,白‘色’的裙子上没有秀任何‘花’样,但手腕上和脖颈却戴了好多金银饰品,黑‘色’的长发也用白‘色’的头巾包起来,上面缠了几圈各种彩‘色’的珠子。这样的打扮看着非常少数民族的样子。 夏叶一下就想起了一个民族,白族。她这身打扮和现代的云南白族非常相似。 看见夏叶醒了,‘女’子有些紧张地问道:“姐姐,你醒了?” 这姑娘说的话虽然是汉语,但声调带着一种非常特别的地方口音,听着‘挺’别扭,但却非常好听。 “呃……”夏叶落了水,‘女’扮男装什么的早都不靠谱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白裙子姑娘说:“这里是小渠。我是这里的领主,我叫白芨。” “小渠!”夏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瞎猫碰上死耗子,自己真的顺着水流给飘到这里来了! 白芨忽然跪下来对她磕头,恭敬地叫道:“宫主在上,请受白芨一拜。” 哇擦了!夏叶惊得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你叫我什么!我跟你说啊、我什么人都不是,我只是个难民……” 白芨一本正经:“我知道你不是,但你手里的这把青剑是。当年宫主走时,曾经说过会派人来接手小渠的所有事宜,到时会以青剑为证。姐姐,你是宫主派来的是吧?我们小渠上下数千人,在这已经等了十几年了!”她叩拜的正是这把青剑的主人,不是夏叶。 她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眼角眉梢都是满满的期待神‘色’。他们等这一天,已经等太久了。 好不容易真的把人给盼来了,怎能不‘激’动? 夏叶听了她的话也是很‘激’动。 白芨认得她手里的青剑,并且对青剑这样尊敬,显然应该是跟娘有什么渊源。所以她急需‘弄’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于是问道:“你认得这把青剑?你见过青剑的主人么?” 白芨摇头道:“我没见过。是听我爹说的。我爹见过。不过我爹已经在几年前去世了。他‘交’代我一定要在这里等到青剑的主人带我们出山,不然一辈子都不要出去。” 她说着站起来,摩挲着转动了一个墙上的壁灯,墙面就卡兹一下动了,‘露’出里面的乾坤——墙上挂着一幅真人一比一那么大的画像,画上是个明眸皓齿仪态端方的‘女’子,正是夏叶娘的画像,而画像上的人手里正拿着那把青剑,青剑上的蓝宝石闪闪发亮,像真的一样。 夏叶非常吃惊。她没想到误打误撞,居然又发现了娘曾经到过的足迹。 而且看样子,娘当年对小渠的恩惠还不小呢? 白芨恭敬地对夏叶说:“小姐,你和宫主,想必有很亲近的关系吧?宫主的青剑在你手里,而且你和她长得真的很像。” 夏叶点点头,承认:“她是我母亲。我母亲一直下落不明,我继承了云宫,现在是到处找我娘。” 白芨再次跪下来磕头:“小渠领主白芨,拜见宫主。” 接下来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到天快黑了之后,夏叶终于看见了除了白芨之外的其他人。 年龄大小各不一样,但都和白芨一样,穿着干净的白棉布衣服,样式简单,首饰繁琐,像是自成一种民俗一样,非常有特‘性’。 而且他们都和白芨一样,看见她就立即给她下跪磕头,和白芨不一样,这些人不叫她宫主,却叫她“神仙娘子下凡来了”什么鬼的,吓得夏叶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白芨解释道:“这都是宫主的恩德。我们小渠人永世难忘,生生世世会供奉宫主为我们的恩人和神佑。” 夏叶:“……”只剩下呵呵呵了。 这里的人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生‘性’单纯直白,没有外面那些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夏叶非常喜欢这里的人,所以很快就和这些朴实纯正的人融在一块,玩得非常开心。 在这呆了三四天之后,夏叶终于修养好了,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不妨碍她到处溜达闲逛,了解风土民情。 她发现小渠这个地方非常有趣,完全就是个盆地,凹陷在群山之中的,四面全是山。难怪外界很难发现小渠所在。 而叫她分外吃惊的是,这个小渠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大约也就数百平方公里的地方,居然不仅有‘交’通的车马、公路,而且到处都是参天大树,还开垦了许多荒山种植粮食和茶叶、棉‘花’等物,养蚕的,种‘药’的……等等生活所需之物,这里应有尽有。 这里简直就是个世外桃源,就凭这些物资储备,生活在这里的人几辈子都可以不用出去,也能过得很好。 难怪她住的山‘洞’里,居然有那么完善而且‘精’良的摆设和生活用品。 由于小渠的地理位置就是个盆地模样,爬到最高的山顶往下看,就像现在的梯田一样,一层一层往下,郁郁葱葱的种植着各种植物。q 第476章 三道茶 而他们住的房子,也是一层一层地建造的,建筑的房子非常像现代的云南白族一样,木质结构的吊脚楼,楼下放置各种务农工具,楼上住人。每家每户院子里还铺设曲江盛产的鹅卵石,五彩斑斓的,非常漂亮。简直就是天然雕饰的艺术品一样,恢弘大气中见江南风情的柔美,巧夺天工一样。 夏叶盯着这些巧夺天工一样的漂亮房子,发出疑问:“你们都住在房子里,为什么我住山洞?” 白芨很认真地说:“你住的山洞是从前宫主住过的地方啊!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没有动过里面的任何东西,每日都有专人负责洒扫,我们一直在等着有一天,我们宫主能够回来。所以,你来了,所以……” 所以,她就住在了娘当年住过的山洞里了。 白芨脸色微红:“如果宫主不愿意住在山洞里,我立刻去安排住处,保证宫主你住的舒舒服服的!” 夏叶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住山洞挺好!尤其是我娘住过的山洞!” 只是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来的? 白芨说:宫主出现在小渠之前,他们只是个土著民族,是一群未开化的野人。吃的是山间的野兽,睡的是坚硬的石床,穿的是最原始的树叶和兽皮缝制的粗糙裹寒之物。后来宫主有一天忽然就出现在这里,她穿着白色的长裙,飘飘然从天而降,像个神仙一样,带给他们外面的文明,教会他们怎样煮熟食物,怎样种植稻谷,甚至是养蚕采茶,还有很多很多数不清的技术。 宫主,在小渠人眼里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 夏叶惊得简直快要掉下巴了。她娘居然这么厉害!简直就是女娲一样的存在,生生造出了一个民族!逛着逛着,她又发现了一个地方,是在一个不算太高的山头,四面通风,上面一个干燥的木头搭建的阁楼,这也是小渠唯一的一所木头建造的房子,夏叶走过去看,只见门楣上龙飞凤舞苍劲有力地写了三个字:藏书阁。 夏叶的心开始噗通噗通得跳得飞快。 她慢慢推开藏书阁进去,随意翻阅里面的书籍,这里简直是一个巨大的金库,所有生活上涉及到的书籍这里全部都有。 白芨笑着道:“这里是我们小渠的藏书阁,这里所有的书都是宫主从外面带回来的。我们小渠的文化和各种发明,都是从这里学来的。宫主不仅教会我们各种生活技能,还留给了我们一笔宝贵的财富,小渠此生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她说这话的时候,漂亮的眼眸里闪烁着神圣的光辉,满心满眼的崇敬之色,真的是把夏叶她娘当做神一样崇拜着。同时也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向往和好奇。 夏叶也终于明白,小渠能在短短十几年时间发展得比外面的国家还要好的原因。这里的人也是努力而且善于学习。很多技术都是从书里自学会的。 夏叶也与有荣焉,非常骄傲。这是她娘,举手投足就造福了一个群体,让他们脱贫致富,过上幸福的生活。 晚上的时候,他们以小渠特有的方式办了一个晚会,迎接夏叶的到来。 他们把夏叶领到一个建造得非常精致又十分宽阔的木质小楼里,在这里摆上宴席,四张八仙桌拼在一起,成一条长长的流水桌,上面摆了几十道精致的佳肴。不仅仅有新鲜的果蔬和鱼肉,还有一些腌制的火腿、腊肉、香肠等等。 夏叶对这个腌制的食物非常感兴趣,用筷子夹起一块来兴致勃勃地问:“这个都是你们自己做的?” 白芨点头,很自豪地说:“是的!我们跟南靖的人做交易,我们给他们生活的物质所需,他们送给我们牛羊,我们吃不完的时候,就把这些东西做成这个了,宫主尝尝看好不好吃。” 白芨的眼神亮闪闪的,全是期待。夏叶便夹了一口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然后长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真是好吃啊!你们是怎么做的!好神奇!” 白芨非常开心,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技术说出来,听得夏叶也一阵激动。 饭后,他们又迫不及待地给夏叶上茶,夏叶刚想说,喝茶而已,她在外面各国也是喝过的,咱是自己人,喝茶什么的礼仪就免了吧?结果白芨就是不同意,非得让她尝一尝小渠自制的茶品。 等茶上来后,夏叶就看呆了。居然是烤茶。 她在现代的时候见过,云南白族最高的待客茶,就是烤茶。烤茶的制作非常讲究,世称的“三道茶”,是云南白族待客茶里的最上品。 白芨斟好茶后小心谨慎地端上来,放到夏叶面前,夏叶目瞪口呆地端起茶,诚如她在现代云南白族看见的差不多,色泽淡黄,形状如扇, 白芨笑容甜美,眼眸满含期待:“宫主,尝尝看?这是小渠特有的发明哟!这个不是从书里学来的!” 她对这项小渠自己的发明非常得意,一心一意想让夏叶品尝,想要得到她的认可。 夏叶发觉自己的手都有点抖了。慢慢品了一口,味道鲜美,确实是云南白族的三道茶的味道,只不过是因为制作的技术还略微粗糙,甘甜鲜香的味道没有完全发挥出来,现在这个味道还有点点苦涩。 但这已经足以让夏叶吃惊。她把茶放下来,想对白芨说点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上来,只好赞赏道:“好茶好茶!这比我在外面喝过的茶都要好喝!” “真的?”白芨高兴的俏脸都红了,那双晶莹的大眼睛更加闪亮了:“我这茶还没有名字呢!宫主给它取个名字吧!” 夏叶想也不想就说:“就叫三道茶吧!很好,这个名字很好!” 白芨也很高兴,小渠上下所有人都非常高兴。他们小小的世外桃源般的小地方,一直仰赖前宫主带来的世外文明生活,没想到终有一天,也有了自己的发明创作,这叫他们怎么不开心呢! 正欢呼着,白芨等人忽然又跪在地上。 ... 第477章 她创造了一个民族 夏叶吓了一跳:“你们干啥啊!快起来起来!这是你们自己发明的,我什么功劳也没有,你们不要跪我啊!”动不动就下跪什么的,真是伤脑筋啊! 白芨非常认真地说:“宫主,请赐予我们一个正式的名分吧!” 夏叶一脸懵逼:“……什么鬼?” “宫主,我们在遇到前宫主的时候,世世代代在这里过着野人一样的生活,我们没有自己的文明,没有像样的住所,甚至没有名字。是宫主带领我们过上了现在这样的生活!宫主就是我们的神,我们的信仰!所以,我们请宫主赐予我们一个正式的身份!” 白芨有些急躁,说的很混乱,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大堆,夏叶听了很久,才从里面听出了他们的意图:他们把自己看成没有名字的野人,他们希望自己也能像外面的人一样,有自己的姓名,有正式的地名,最好还有一个能够自称的民族的名字。 夏叶听懂了之后,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什么事呢…… 她连忙把白芨等人扶起来,然后对白芨说:“可是白芨,你不是姓白了么?这里不是叫小渠了么?” 白芨有点不好意思:“白这个姓,是因为我敬仰宫主,她穿着白衣的样子像个仙子,所以,我就自诩姓白了。”然后她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样,又要跪下来:“求宫主赐名!” 原来是这样!听白芨这样一解释,夏叶发现,原来小渠上下数千人,除了白芨有名字以外,其他人都是代号,一、二、三……一直排出去的。 夏叶呵呵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们取一个?” “嗯!”。 夏叶此刻真心紧张起来。 赐予人姓氏名字,赐予一个地名、甚至是给一个民族命名……这样的大事,有一天居然会落在她身上,被她左右决定着,夏叶感觉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不过连穿越这种奇葩鬼事都出现在她身上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她端起刚刚的那盏三道茶,思虑再三,最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都姓白吧。这里还叫小渠,而你们,正式成为白族。你们以后,就是一个**的民族了!” “谢宫主恩赐!以后宫主你就是我们白族的族长了!白族上下,今后以宫主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白芨领着所有人跪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这一刻,宫主真正的是他们这个民族的神。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种像是被世俗认可的光辉,好像从此刻开始,他们才真正活在这个世上一样。 夏叶也和他们一样高兴,甚至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只好坐下来,一边有点手抖地喝茶掩饰自己的紧张,一边看着他们激动地在外面欢呼,整个小渠在今夜,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欢之中。 夏叶非常感慨,本来意外发现小渠,然后发现这里的文明居然都是她娘带来的,她与有荣焉的同时也非常惊喜。她一直以为她娘举手投足间就创造了一个民族。却没想到,真正创造民族的人,居然是自己。 真是……想不到啊!自己居然有一天,创造了一个民族……而这个在异时空的民族,却和现代的白族差不多,不知道若干年的以后,时空会不会神奇地重合,而这个白族,就是未来的那个白族? 这一夜,夏叶睡在自己的山洞里,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索性爬起来,到洞口外的石头上坐着发呆。 她盯着那繁星闪烁的夜空,忽然有点想念楚承德。 楚承德,你看见了吗?今夜有这么多人,因为我而欢呼雀跃,他们因为我而拥有了正式立足于世的名分。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几句话就创造了一个民族诶!我多想把这份喜悦与你一同分享,可惜…… 第二天,白芨领着夏叶又开始“旅游”了。 对此夏叶表示非常兴奋。小渠给她的惊喜简直太多太多了,她发现小渠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矿,她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渴望,想要把小渠的每一片土地都摸个透。 这天,白芨领她溜达的地方是马龙峰。 夏叶也在这一天,真正见识到了小渠的高科技和惊人的创造力。 马龙峰是东面那座最高的山峰,马龙峰外就是曲江。那天夏叶就是随着曲江一路飘到下游,飘到了马龙峰外一处隐秘的自建港口,被小渠的人救起来的。 而且这处自建港口还泊了十几艘大型船只和三十几只小型船只。 即使早已知道小渠的非凡之处,在见到这些船只的时候,她还是狠狠地被吓了一跳。 这些船只做工都非常精良结实,有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而有的非常新,看起来像新做的。小型船只一艘大概能容三十个人,而那些大型船只一艘却大概能容五百人,简直是鬼神之工。 白芨说,这些船全部是由小渠的匠人自己做的,小渠和外界的唯一交通,就是这些船了。 但是因为人口少,而且不常出去,所以那些大船都没有往黎国方向去过,都只开小船去,而且一个月只去一次,他们行事非常低调,拿他们手里有的物资换取生活所需之后就回来了。 夏叶开始越来越崇拜她娘了。她娘简直也太神了,连造船术都懂! 她不禁有些怀疑,难道自己的娘也是穿越来的?不然怎么会懂这么多? 夏叶便指着这些大船问白芨:“既然你们用不上这些大船,为什么还要做?” 白芨说:“最开始只是山上的树木太多,我们要开路,就把木头砍了,可是又没地方放,于是就试着造船,结果居然成功了,于是就把那些木头都拿来造船了,不知不觉就造了这么多。” 夏叶嘴角一抽,这个理由放在外面来说,简直很欠抽啊好么!这么大的船只都是军事用船了,很多国家想求都求不到的,而区区一个一千人的小渠部落,却居然藏了这么多军事用船。 夏叶拍拍胸口,笑着说:“你们也真的是能人啊。只是这些船有没有办法起航?” ... 第478章 石油、造船术 大的船只可不像小船那样,用桨就能划得动的。她知道现代的船,最开始是用石油,后来也有用发电机的。按照现在的这个时代文明,发电显然有点不靠谱,所以应该是石油。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山洞醒来时墙壁上的那些壁灯,应该就是用石油点燃的,于是问:“难道小渠有石油?” 白芨点头:“是的!就在马龙山腹下。” 夏叶:“……!!!”她想到是石油,却没想到小渠居然有石油矿!忍不住跳起来:“带我去看看!” 石油可真是个好东西啊,能用的地方也太多太多了!小渠区区一个山坳,居然藏有石油,这叫她如何不吃惊! 果然在马龙峰山腹内,发现了石油矿。小渠人按照书里的开采方式开采了一些,但因为小渠没有特别需要石油,所以开采的不是很多,只是满足了一些生活必备而已。比如照明了,点灯了什么的。 夏叶开始深深觉得小渠这个地方的重要性,简直就是一座大金矿——不,比金矿还要值钱!她相信,光是这一座石油矿,就不知会有多少国家皇帝会盯上来,所以小渠所在一定不能被外界发现! 她忽然理解了地图上,为什么云宫地图会特意标注出小渠。敢情小渠就是云宫的产业之一,她娘当年一定是有发现这些东西,所以着重发展这里。但是肯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她没来得及处理,就失去了踪迹,所以一直没有派云宫的人来协助管理。 好在白芨等人能力出众,没有人协助的情况下也把小渠发展得这么好。 这简直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收获。夏叶对自己发现了这个地方简直满意极了。 她拍拍白芨的肩,郑重地说:“还好你们没把那些大船开出去,不然被那些国家发现了,。” 白芨很单纯,一脸懵逼地问:“为什么?” 夏叶说:“这些大船,都是军事用船。你们造船时只是一时兴起,但却不知道这些船出现在外面的话,会引起多少国家的觊觎。一旦被人盯上,小渠就完蛋了。” 夏叶又吩咐道:“还有这处石油矿,都要做好保密工作,不能被外人发现了。” 白芨虽然不太狠明白为什么,但只要是夏叶说的,她就全部应下来,再三保证会做好保密工作。 又修养了几天,夏叶已经完全好了。她觉得自己应该走了。 因为这里虽然留下了娘的足迹,但却仍然不是娘最终停留过的归宿。她需要去黎国找邱于晏。 而且她还担心黎佑晟。那天被追杀后来怎么样了。 于是在一个天高云淡的日子,她对白芨说:“白芨妹妹。小渠发展得这样好,我想我娘知道了一定也会很高兴。当然我也很高兴,我很想一直住在这里和你们一起享受这种世外桃源一样安宁的日子。但是不行,我还得出去找我娘。” 白芨一愣:“姐姐,你不能不走么?就一直留在小渠好不好?” 夏叶很伤脑筋地摇头:“不行,我还有好多事要做……” 白芨当时就红了眼,一言不发地跑出去。夏叶表示很无奈,但是无可奈何。 这天正是小渠人要出外采购换取生活所需的日子。 一大早,几艘准备出航的小船就停泊好了,他们开始陆续往船上搬运一些需要外卖的东西。 夏叶也很高兴,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忙碌。然后准备等他们准备好了,就一起跟着上船去黎国。 白芨站在她身后,非常恭敬谦卑。 自从夏叶来了之后,她就把自己当成了夏叶的下人兼跟班,亦步亦趋的走到哪跟到哪。 夏叶也很喜欢她,愿意她跟着,跟自己聊小渠这些年来的发展和事迹,听着就像娘当年的倩影再次电影重放一样,她觉得很开心。 可就在几艘船全部装备停当,她打算登船一起离开的时候,白芨却带着几个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白芨认真沉稳地说道:“宫主,我们小渠上下所有人,希望你能留下,做我们的领导人,发展小渠,建设小渠!” 此刻的白芨完全不像是她的小跟班,而是真正有领导人的气势。说出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天啦噜!这是什么情况! 这些人虽然不会武功,但胜在人多。夏叶会轻功,但是现在面对的可是曲江,她纵然有轻功也没法使。 然后她就悲催地发现,她娘把这帮人教的太霸道了,任凭她今日舌灿莲花说破了嘴,他们也能铁面如山无动于衷。说什么就是要把她留在小渠,领导他们发家致富奔小康。 夏叶扶额,万分无力地说:“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的世外桃源已经比外面的那些所谓城镇发展得都要好么?” 那些人异口同声:“我们知道。所以我们更要留下宫主。” 两方僵持良久,久到整装待发的船只早已轻舟已过万重山,他们还在这大眼瞪小眼。 终于夏叶妥协了。船都跑了,她僵持还有什么用? 她不僵持了,白芨又重新变回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小跟班,她要啥给啥,全方位满足夏叶的要求。 于是这天晚上,夏叶对白芨说:“本宫要吃烤鸽子。” 鸽子嘛!有! 白芨一次性给她弄来了十只雪白鲜嫩的野鸽子。俩人找了个干净的空旷之地开始烧烤。 十只鸽子,烤了九只,剩下一只被夏叶偷偷藏起来了。她写了一张纸条绑在鸽子腿上,对鸽子耳语:“拜托了,绑我把信件送出去啊,最好是送到黎国四皇子黎佑晟手上,不送他手上也没关系咯,反正不管谁捡到,就让他给我转交给黎佑晟就好了。” 然后放生。看着鸽子扑棱着翅膀向群山飞去,越飞越远,夏叶的心都快纠结成麻花了。这鸽子没受过训练,不造到底能不能听懂她讲话啊…… 然后夏叶闻到一股肉香,转过头来,就发现白芨拿着烤好的乳鸽站在她身后。 白芨笑得非常淡定:“宫主,怎么丢了一只鸽子?” 夏叶面不改色地说道:“我偷偷吃掉了。” 白芨点点头:“原来宫主喜欢生吃。” 夏叶老脸一红。她总觉得自己刚刚的小动作白芨一定是看到了。 ... 第479章 没有最厉害只有更厉害 但她却没心情解释。她拿过一只乳鸽胡乱吃了几口就扔下:“好难吃,连调料都没有。”心情不太好地走了。剩下白芨站在原地委屈地红了眼,咬下一口鸽子肉,呸,真难吃。 哗啦啦把几只全部扔下,白芨也憋着郁闷也离开了。 “不吃我们吃。”不知从哪里跳出几个小孩,笑嘻嘻地一阵乱抢,一会就把几只鸽子吃了个精光:“白芨姐姐烤的东西永远都这么好吃。宫主姐姐的嘴巴真叼啊,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族长大人……” 百无聊赖地呆了三天,就在夏叶对自己放出去的鸽子表示绝望了的时候,马龙峰港口传来消息:“神仙姐姐下凡了!” 哇擦了!什么情况!最近小渠是疯了吧!看见一个人就喊神仙下凡!他们已经不是食古不化的原始人了啊,怎么遇事这么不淡定! 白芨也吓了一跳。都多少年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了!对自家的港口负责人这样鲁莽的举动,白芨表示很尴尬,期期艾艾地跟在夏叶后面去往港口查看情况。 只见偌大的马龙峰港湾处,一艘做工精良雕工上乘的旅游小船泊在港湾处,和小渠自己的那些粗木制造的船只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那艘船头的甲板上,则站着一个白衣飘飘黑发飘飘的人物,手里拿着一把画着山水画的扇子慢慢摇动,那精致的面容、轻盈的体态、过人的身高,怎么看也看不出到底是男是女。只是往那一站,天然的风就像个鼓风机一样,吹起他的白衣和黑发都飘起来,搞得那人仿佛画中走出来的人物,出尘的气质确实有几分神仙下凡的味道。 白芨看呆了眼,那双水灵的大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痴痴地问夏叶:“宫主,这真的是个神仙吧?” 夏叶也是目瞪口呆,这个被称作神仙一样的人物,不是陌上是谁! 夏叶扶额,她的鸽子本来放出去是给黎佑晟报平安的,没想到却招来了这么个货! 而且你来就来了,还打扮得这么骚包,简直不能更骚包了好么! 他一看见夏叶站在港口,非常兴奋地大叫:“叶叶!你真的在这,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夏叶非常无语,指着陌上大吼:“陌上,你还能更骚包点咩!” 谁知陌上非常认真地点头:“能!”紧接着真的在船头就摆上了骚包的姿势,那张比女人还精致的脸摆上了各种非主流表情,看得白芨目瞪口呆,夏叶却忍不住掩面要遁走:“你走开,我没有你这样的基友——” 陌上表示很委屈,瘪着嘴要哭的表情指控:“叶叶,你不爱我了!” 吓得白芨下巴差点掉地上,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们俩。 “嘿嘿,这货脑子有问题,白芨你别太在意啊!”夏叶感觉很尴尬,这货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啊! 见夏叶不太待见他,陌上就主动粘过来,亲热地贴着夏叶一脸委屈地说:“叶叶,我们都这么久不见了,难道你都不想我么?” 夏叶非常掉鸡皮疙瘩地说:“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陌上一脸迷茫的认真脸:“不是你说你在这的么?” 陌上本来是不打算下船的。他并不确定夏叶真的在这。他本来是从滑族的云来客栈打听到,夏叶去黎国了,所以是要去黎国的。但没想到半路抓了一只鸽子,而那鸽子上正好绑了一张字条,字条上面透露的信息显示,夏叶跑这里来了。 于是他就半路改道,直接从束河转到曲江来了。 本来是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叫她给找到了。 夏叶非常头疼:“你既然看见那只鸽子了,你就该知道我要通信的人不是你啊!” 陌上表示很受伤:“反正你不过是想离开这里嘛,我带你走也一样的!” 夏叶:“……”好像也是。反正出去了再去找黎佑晟也一样。 于是夏叶就带着陌上回到小渠。路上陌上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夏叶:“港口那么多船,哪来的?” 夏叶说:“自己做的。” “什么?自己做的?这么厉害!”陌上惊呆了。 夏叶见怪不怪地说:“还有更厉害的,去了你就知道了。” 于是当晚,陌上也在小渠受到了贵宾一样的待遇。 陌上在小渠四处闲逛,也被小渠的各种物资和发明惊得目瞪口呆。果然如夏叶所说,没有最**只有更**。 听闻夏叶“创造了一个民族”这样的壮举,他也是惊得目瞪口呆,把夏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个遍,一边用怀疑的目光打量她:“叶叶,你不会真的是什么神仙下凡啥的吧?” 夏叶拍掉他轻佻的折扇,给他办了个鬼脸:“你丫才是天上掉下来的。这是我娘留下的,我只是替我娘完善一下。” 陌上说:“不管如何,他们都把你当神一样供着,你不能辜负了他们哟!不然这样好了,这里像个仙境一样,你以后就在这长住吧好了?” “乱讲,我是要去找我娘的!” “可是我还不想走诶!这里这么美好,我得多玩一阵子。”陌上眨着无辜的眼睛说道。 夏叶本来以为陌上来了,就会带着自己离开了。没想到这货对小渠充满了好奇,根本就不想走。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到处闲逛,每看见一样东西就像希特勒发现新大陆一样发出夸张的尖叫声。刚开始出现时的那种缥缈出尘的神仙气质早都丢到爪哇国去了。搞得小渠上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不明白这货的外表和内在的差距怎么会相差这么大? 白芨也似乎被吓到了,这几天话少了很多,总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夏叶身后,偷偷观察陌上。不时露出迷茫的、窥探的目光,那双水灵的少女眼眸总是焕发出一种迷离的色彩。搞得夏叶觉得很不好意思,她真的不知道这只活宝会突然出现啊…… 第三天的时候,夏叶已经厌倦了跟在陌上身后到处转悠,一个人跑到藏书阁旁边的凉亭里喝茶。正在感慨小渠的茶叶真是举世无双地好喝的时候,再次听见了陌上夸张的尖叫声:“叶叶,快来看!” ... 第480章 不娶白芨就剁爪 夏叶很无奈,还是走过去查看。陌上在一片山坡上发现了一片种植的植物,正是小渠的药师、白芨的父亲种植的药田。 夏叶不懂这些,但陌上精通此道,真正的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兴奋,“叶叶,你知不知道这些药草有多珍贵!这在云宫都是非常稀有的好么!这里居然这么多!简直是要发财了!” 陌上这几天早都了解了,小渠和云宫的关系,所以把小渠当做云宫的一部分,非常不客气地下手就要去采,被夏叶拦住了。 夏叶不开心地说:“陌上,你不会是爱上小渠了,打算一辈子隐居在这,不出去了吧?” 陌上说:“怎么可能!但是这里很好玩啊,我还没玩够!” “可是我想出去啊!!!”夏叶感觉自己要发狂了。 陌上摊手:“然并卵啊,你现在已经是他们的族长了,你这刚刚上任才几天啊,他们根本不会放人的。” 夏叶一脸希冀地看着他:“我知道你会有办法的,是吧?” 陌上卖关子:“办法是有咯,不过……” “不过什么?” 陌上眨眨眼,道:“你知道么?满世界找你的楚承德,已经到黎国了。你这一出去,大约就要直接撞枪口上了……哦不过看起来你好像很希望自己被找到?那你就去吧。” 夏叶:“……那你在这玩几天吧!不过不要手贱啊,这些东西培育都很艰辛的,你别破坏了!” 想起楚承德,她就觉得一阵心痛。她知道自己有多想他,可是要让她放开心结回到他身边,她又做不到。想到这不由有些恹恹,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白芨忽然从俩人身后冒出来,娇俏的脸上染上一抹不知名的红晕,连声音也柔软了几分:“没事没事,陌上公子喜欢,就采吧,白芨听说陌上公子是云宫的首席药师,医术一定十分了得,所以陌上公子要采摘这些药草一定是为了研究药理,算不得破坏。” 夏叶一怔,有些狐疑地看着白芨,难道这个少女情窦初开,喜欢上陌上了?不由玩心大起,一本正经地问道:“白芨,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你家这片药田,只有你们家的人才能碰么?如果要是有哪个陌生的男人碰了,就得娶你才行,不然就要剁手?” 陌上闪电般收回了自己的爪子,假装四处看风景:“啊哈哈哈,这片风景真好看啊!” 白芨尴尬得脸都红了,本来想要说根本没有这回事,一看见陌上的反应,心里也不知怎么了,“宫主你说什么啊……”捂着脸跑掉了。 夏叶开心地哈哈大笑,这几天的郁闷一扫而光。回过头来吊儿郎当地看着陌上:“你怎么不采了啊!” 陌上把插在腰间的折扇拿出来,非常风骚地打开,故作姿态地说:“本公子什么时候说要采了啊,这些药草长得这么好,现在采多可惜啊!” 夏叶笑着说道:“那正好啊,你把白芨娶了,这些药田就成你家的了,你爱什么时候采就什么时候采。” 陌上指着天空顾左右而言他:“啊哈,今天天气真好啊!” 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夏叶心情很好地继续回到凉亭里喝茶。 陌上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小心地问:“叶叶,你刚刚说的不是真的吧!” 夏叶故作不知地问:“我刚刚说什么了?” 陌上有些恼火:“你说想得到这片药草就得娶人家的话啊!” 话说这货什么时候这么纯情了啊,连这话也当真? 夏叶刚想说自己只是逗他玩的,没想到这货居然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说:“你知不知道我想要这片药田是为了你!” 夏叶一口茶喷出老远,被呛得直咳嗽,“陌上!你丫还能更扯一点么!” 这货怎么这么不靠谱啊!几天不见,这货的扯淡功力见长啊!明明就是自己手贱,看见药材就走不动路了,怎么就是为了自己了呢? 陌上一本正经:“我认真的。我必须得到这片药田,而且是立刻、马上!” 陌上难得的正经,唬得夏叶有点心虚起来:“你要这片药田干啥啊?云宫的药材也很多啊,你可以回去弄啊……”夏叶不想破坏这里的一草一木。 陌上摇头道:“来不及了。我必须动这片药田。不然的话你就没有药丸防身了。” 夏叶馒头黑线,“我防个鬼的身啊,都出不去这里,还防身干啥。” 陌上道:“有了药丸,我就带你离开这里。不然你现在出去,身上没有一点防身之物,就是找死。” 这样一说,夏叶倒是认同了。她上次跟黎佑晟在一起,一次性把身上的防身药丸都给投掷了,结果就是自己差点死在曲江里。 这次想出去,没有点药丸防身还真不行。于是通知了白芨,就允许陌上动那片药田了。 陌上得了那片药田之后,整个人就进入狂化状态,把自己关在他自己暂住的山洞里开始制作药丸。期间白芨过来说想要帮忙学习,都被陌上拒绝了,弄得白芨伤心欲绝,整日闷在自己的山洞里,不再出来参合这些事,让夏叶着实清闲了几天。 趁着空闲的时候,夏叶晃悠到白芨面前,试探地问:“白芨,你是不是喜欢上陌上了?” 白芨的脸色有点不自然,低头侧脸,连声音都似乎染上了一抹可疑的颤抖:“族长你乱说什么呢……” 夏叶很无辜地扇扇子:“我没胡说什么啊!白芨啊,我跟你说,这小渠之外的民风呢,是非常开放的,男人和女人互相喜欢的话呢,就勇敢地说出来,然后他们就能在一起了!我是云宫的宫主,又是小渠的族长,所以你们的事情我可以做主的。只要你承认喜欢陌上,并且愿意让我撮合你们。我就替你做主了。” 小样,让你丫的吓唬我,找各种借口不带我出去!哼!夏叶脑补了一下陌上出关之日,被人强行压上花轿,和白芨成亲,生米煮成熟饭的场景,就笑弯了眉眼。 ... 第481章 你丫弄炸药是想炸了小渠吗? 虽然藏书阁里的书应有尽有,白芨也算是饱读诗书了,但对外界真正的风土人情却不是那么了解,尤其是云宫的事情,她更是一无所知。 听夏叶这样一说,她有些慌乱,羞红脸地说:“陌上公子人很好,我也很喜欢很欣赏,可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叶打断:“喜欢就行了,这事我就做主了!等这丫的出关了我问问他。白芨你人长得这么美,又这么知性,简直是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这世间难得一见的才貌双全,配陌上这丫的都算白瞎了,他不敢拒绝的,放心吧。” 嗯哼!心里却在计划着要怎么捉弄这俩丫的,他俩联合起来不让自己出去,她就一定要报复一下,不然就太对不起她的名字了。 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快。 第三天的时候,陌上居住的洞口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吓得夏叶迅速跑过来。白芨已经等在外面了,里面浓烟太大,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而陌上整个人灰头土脸的躺在白芨的腿上,那什么飘飘如仙的气质真正的一丝不见,成了土包子。 夏叶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事了?” 陌上一直在咳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倒是白芨一边给陌上擦脸喂水,一边说:“陌上哥哥说在里面弄**……” 哇擦了!夏叶吓了一跳:“你弄**干什么!” 陌上缓过劲来,一脸无辜地看着夏叶说:“弄了**,我们才能离开这里啊!” 夏叶:“……!!!你不会是想炸了小渠吧!”不是说好只是制作小药丸防身的么?怎么就改做**了呢! 陌上一脸幽怨地看着夏叶:“人家还不是为了你么!你这个没良心的!” 夏叶一脸懵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蹲下身来,非常不客气地揪着陌上的衣领,恶声恶气地说:“陌上你最好是给我解释清楚,你丫的到底什么意思!” 陌上刚想说什么,马龙峰去往黎国做交易的船只这个时候回来了。 夏叶顿时兴奋起来,她以为出港一次要好久呢,毕竟要卖货还要采购物资,总是要花时间的。 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白芨也很意外,才数十天就回来的往常可是一次都没有。 于是夏叶恨恨地放开陌上,表示一会回来再收拾他,然后领着一群人去港口了,留下白芨照顾陌上。 谁知他们到了港口才发现,昨天怎么去的船,今天都怎么原封回来的。 船上的东西一点都没卖出去。 领队的老杜焦急忙慌地跑过来对他们说:“宫主,领主,不好了,黎国出事了!” 夏叶一惊,立即问道:“出什么事了?”第一反应是黎佑晟那货被人宰了? 老杜说:“黎国老皇帝忽然莫名其妙死了。没有留下继位诏书,皇位悬空,现在几个皇子正在内斗。” 夏叶松了一口气,不是黎佑晟挂了就行。又问:“参与夺嫡之争的都哪几个皇子?” “黎国太子,三皇子祁祤,四皇子佑晟。” 哇擦了!听到黎佑晟居然也参与夺嫡,夏叶真是意外地惊喜了一下:“这小子大难不死,居然还参与上了!” 她知道此前,佑晟这货的心思全在做生意上,根本没想要参与夺嫡。但这次估计是被逼得狠了。想来他莫名其妙在曲江边被黑衣人追杀,应该就是黎国内部出了问题,有人怕他夺嫡所以想要先下手为强。谁知正是这个先下手为强的举动刺激到他,迫使他开始了强势逆袭之路。 老杜又道:“听说黎国太子被三皇子祁祤杀了。现在三皇子占领了黎国皇宫,但四皇子却带兵包围了皇宫。于是三皇子抓了四皇子的胞妹黎沅梨公主为质。迫使他退兵。现在四皇子的兵马全部退到曲江边上去了。” 曲江被封禁,他们的商船没法停靠,于是就原路返回了。 原来是这样! 不仅自己被追杀,连黎沅梨都被抓了,黎佑晟不抓狂简直没天理。 明白了黎佑晟参与夺嫡的因由之后,夏叶就开始进入沉思状态,她想要去救黎佑晟。 “我说你就是吃饱了没事干吧,人家黎国内乱,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么?你跟着瞎参合啥啊!”刚刚把自己收拾干净的陌上跑进来说道。 夏叶一看见他就非常来气,指着他吼道:“你这货早都知道了是吧!你从黎国过来找我的,肯定是看见黎国内乱了,才想要找我的!可是你找到我了居然不跟我说这事!” 陌上表示很委屈:“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你看看你现在,一知道消息就跟死了爹一样着急,你是不是因为知道楚承德在黎国,怕他被战火连累,所以才这么着急上火啊!” 夏叶被噎得一滞。脸色不禁一红。她确实在得知黎国内乱之后,第一时间想到了在黎国到处找她的楚承德,可是她还是死鸭子嘴硬地说:“随你们怎么说,反正我是必须要去黎国救人。黎佑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见死不救。” 白芨试着劝导说:“黎国内乱,与我们没什么关系吧?”打仗是要死人的,她不希望他们的宫主出现任何意外。 她这样一说,得到了其他人的附和,一致眼神期待地看着夏叶。 夏叶冷笑:“白芨,我没想到我娘给你们留下那么多书籍,你们光学会了那些生活技能,如何让自己过得更好,却没学会一些做人的根本。你们封闭在这十几年,对外界的事物漠不关心,只要对你们没有切身利益的关系,你们全都可以不在意!” 夏叶这两天对白芨怨气很大。都是这货把自己困在这里了,不然她昨天跟着商船去黎国,就能直接了解情况了。也不至于现在还在这里干着急。 她这样一说,白芨等人的脸上顿时有些发烫。他们确实这样想的。他们在小渠生活这么久,一直像野人一样过着原始的生活。是宫主忽然从天而降,带给他们不一样的生活。而他们太珍惜太重视这种生活,一点也不想被破坏掉。 他们只想封闭在这里,一直安逸下去。外面什么样,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 第482章 怎么打仗是个问题 白芨表示很委屈,沉默了一会还是说道:“宫主,不管黎国内乱成什么样,。等他们战乱结束后,不管是谁当皇帝,都不会对我们有影响。宫主就不要管这些事了,就跟我们一起在这过世外桃源的生活,不是很好么?” 见白芨等人这样说,夏叶火气更大指着地图小渠的位置道:“你们别忘了,按照地理位置来说,小渠还是黎国的管辖地。什么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什么叫皮之不存毛将焉附?黎国换了皇帝,而这个皇帝还不仁、残暴,这对百姓来说可不是好事!而且你们想过没有,假如小渠的存在被他发现,他看见你们这里物资丰富生产颇丰,会不会把这些全部非法占据?把你们全都当成异能人士,把你们全都抓去当劳力?或者是……全都抓去当小白鼠研究了!” 夏叶的一番言论,给了他们极大的震撼。这些他们此前从未想过。现在夏叶把事情分析得这样深透,确实让他们感觉到事态和自己其实是息息相关的。 一时间,议论纷纷。 夏叶其实有一些重话没有说出来,但他们却自己意识到了。 就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生活理念,当初前宫主若也这样想,就不会对小渠伸出援助之手,小渠也就不会有今天。 而且夏叶分析得不错。他们小渠如今发展得这么好。但虽然地理位置隐蔽,还是有可能会被人发现。如果被黎国的暴君发现,他们也不会再有好日子过了。 所以,黎国必须得有个明君领导,小渠才能相对安全一点。 白芨率先站起来,跪倒在地,对夏叶叩头发誓道:“宫主在上,是白芨愚昧无知,谢宫主教诲!小渠能有今日,全是前宫主所赐,我们小渠上下,愿追随宫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白芨领头,其他人也全都拜倒在地,众志成城勇表决心。 虽然只有寥寥一千人,但他们士气高昂,口号响亮,每个人的脸上都像镀了一层壮士一般的神圣光辉,他们都拿出了一种要去慷慨赴死的决心,倒把夏叶吓了一跳,这些人的思想还是太单纯了些,而且对自己也太过信任和忠诚。 夏叶抬了抬手,不好意思地说:“你们都起来吧。其实我虽然说要去帮助黎佑晟,但也不是要你们去死的。我们需要想办法智取。我夏叶以云宫宫主的身份保证,绝不会让你们死一个人!” 有了夏叶的承诺,这些人更加疯狂地表示忠心。要跟着夏叶出去拯救黎国。 夏叶一直安抚了很久,热烈激昂的场面才渐渐安定下来。 跪在地上的人陆续站起来。夏叶这才拿起地图重新查看。一边和白芨分析地理位置和周围的情况。 曲江是一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长河。横跨黎国和滑族两岸。 而地图上的曲江再往南,就再没有标记任何国家,一片空白,从地图上看,黎佑晟现在所处的位置是黎国的正北面,面前被曲江拦住了。东面是曲江下游,曲江太长太广,从来没有人到过这边,所以地图上没有标记任何标的物。 夏叶拿出地图来,认真仔细地查看,根据老杜所指方位和分析的现状,她感觉黎佑晟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 黎佑晟手里的五千兵马,全部被强迫退到曲江对面。曲江面宽度达三十丈,根本没有办法对黎国攻击。 而黎国皇宫里却基本已经稳定了,太子被杀,文武百官悉数俯首称臣,似乎择日就要登基? 一旦被三皇子顺利登基,黎佑晟兄妹估计就没有活路了。 她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动着。 “哦对了!黎国内乱,滑族那边有什么消息?”他们离开滑族时,可是跟滑族抚子达成战略合作协议,说好要是夺位互相帮忙的。 老杜说:“滑族抚子带了一万兵马过来,可是没法渡江。” 然并卵了。 目前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行船到曲江上游和黎佑晟汇合。可是就凭她现在的一千人马和几十艘大船,就算和黎佑晟汇合也是一点卵用没有。 去黎国的西面的某个国家搬救兵? 可是西面的国家,夏叶还从未到过,一个也不认识…… 如果是带着他们绕到黎国的被面,和黎佑晟一起,形成夹击之势?…… 就这时,白芨忽然指着黎国东面的空白处说道:“宫主,这里有一个游牧民族,自称南靖。” 夏叶顿时眼前一亮:“你是说你们去过这里!” 白芨点点头:“我们的大船没有去过黎国,但却顺着曲江往下,去过很多地方。曲江的尽头是南海,海的那边还有许多岛国,其中有一个岛国自称南越……” 夏叶的眼界此时才算真正打开了。对小渠上下也看得更加重视。 小渠这个地方,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连“郑和”这样的人才居然也有! 夏叶一下子来了兴趣,拉着白芨说:“你快告诉告诉我,这边还有什么!” 白芨说了很多,但都是海域之外的国家。但现在最要紧的是要解救黎国,于是她把重点放在南靖。 南靖在黎国背面,和黎国之间隔着一条山脉叫做祁连山。山脉连绵不绝同样没有尽头。而且山脉非常高,也简直把南靖**隔绝在外。 但南靖就没有小渠这样幸运,遇到了神仙下凡的宫主,带给他们富足和乐的生活。南靖的生活还是很贫困,他们只有牛羊。 所以小渠的人偶尔会到南靖,跟他们做交易。南靖的人就非常感谢小渠。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南靖和小渠也算联盟国了。 只要小渠表达一下意愿,或者拿出一些物资,大概就能换取到一些有利资源。 白芨说:“南靖大概有五万青年,他们都是游牧民族,马上功夫非常厉害。” 这就更好了! 夏叶非常兴奋。现在,她现在就想去南靖,借这五万兵马来大干一场! 可是问题又来了:如何打仗是个问题。 ... 第483章 借点东西 白芨问道:“是不是要把战船开过去,把这五万人接出来,再开到上游和黎佑晟汇合,正面硬打?” 夏叶摇头,思虑了一下,说道:“正面硬打大概是可以,可是却不知要死多少人?而且南靖的人可是马上民族,丢掉战马的情况下,他们的战斗力还能剩下多少?” 看来正面硬打不行,。 于是在想通了这些战略之后,她指着地图,把分析的结果告诉白芨等人,“如果是翻过祁连山,从黎国背面包抄,和黎佑晟里应外合的话,就再好不过了!黎国一直把祁连山和曲江看成是天然保护屏障,曲江那里都从来不驻扎兵马,祁连山这边更加不会有兵马了。只要想办法绕过祁连山,给黎国背后来个沉重一击,那么黎国就到手了。” 白芨等人听得激动不已,只觉得自家宫主真正神一样的存在,什么都懂,而且还懂打仗!这战略不仅完美得无懈可击而且非常可行。 夏叶也非常佩服自己的智商,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她很快做了决定:让老杜带着一批人连夜开采石油,把那些战船储存足够的石油资源后,把船开到曲江上游去找黎佑晟,听从黎佑晟的安排和指挥。同时她也写了一封信给黎佑晟,希望黎佑晟保护她的这些人不受到一点点战火的连累。 陌上还没有制作出**,于是表示要留下来等把**弄出来了再出去。夏叶表示同意。 而夏叶自己,则带着白芨和两船的物资前往南靖。她需要用这些物资去换取南靖的友谊,借兵还要借道,从祁连山翻过去,偷袭黎国。 能容纳五百人的大船全部留给老杜带去找黎佑晟。夏叶他们只是乘了两艘小船,轻舟还是下游行走,只走了大概十天就到了祁连山。 祁连山山脉一望无际,而南靖人生活的地方也一马平川一望无际,几乎就是个大草原,上面像蒙古包一样搭建了许多的帐篷,许许多多的牛羊马随意散养,在各处悠闲地吃草闲逛。蓝天白云,牧马,仙山,简直就是神仙生活的地方。 就连夏叶也觉得醉了。 这样美好的地方,只因为交通不便,便硬生生被与世隔绝,实在是大自然的残忍之处。 就在夏叶感慨大自然的时候,草原上掀起了一阵狂风浪潮。一大群牛羊马纷纷奔跑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后面追赶一样,疯狂奔跑。 夏叶吓了一跳,连忙问白芨:“这是什么情况?”她害怕南靖人以为是外敌入侵,正纠结战力来揍他们。 白芨非常镇定,笑呵呵地说:“宫主不要紧张,这是南靖欢迎我们的方式。” 夏叶“哦”了一声,心说这南靖欢迎人的方式也太那啥了点,难道是被封闭太久了,所以见到陌生人来访才会这么激动吧? 正胡思乱想着,那一大群的马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夏叶粗略估算了一下,大概有二百匹马,马上全都是体格健壮的年轻人,他们的打扮和小渠的人差不多,不过衣服颜色是黑色的。脚上穿着草鞋,手里提着马鞭,头发扎在脑后,看起来很利落的样子。 领头的是个身材非常健壮,脸上有点络腮胡子的青年男子。 他骑着一匹非常罕见的赤兔马带着大约二百壮汉过来,,将夏叶和白芨给包围了。 白芨指着男子对夏叶说:“宫主,他就是南靖的君主,连朝。” 连朝脸色不太好,马鞭指着白芨说:“白芨领主,你怎么带了个外人来,你想干什么?” 白芨走上前一步,对连朝拱手道:“连朝君王,这位是我们小渠的宫主,我们有事想要与连朝君主商议,请君主下马一叙。” 白芨这样一说,连朝这才脸色好了点,下了马走过来,那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在夏叶身上来回打量。夏叶身体站得笔直,她今天又穿回了男装,打扮得和小渠里的男人一样,白色的长衣长裤,脚上一双牛皮靴,头上捆着厚厚的头巾,为了显得男人味一点,她还特意在人中处贴了两撇胡子。 不过她这外形,和人高马大的粗壮的连朝一比,就太娘了一点。所以夏叶从连朝的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夏叶心里一咯噔,感觉这非常不利。领导人没有领导人的气势,被对方看轻了,谈判就会变得十分被动。 果然连朝打量完夏叶之后,就发出爽朗的笑声,这笑声里更多的就是轻视的味道。 他指着夏叶道:“这男人比女人还娘,你确定你能是小渠的领主?你们小渠是没人了吧?找了这么个货来?” 夏叶呵呵一笑:“我不是小渠的领主,我是云宫的宫主,小渠只是我们云宫隶属的一部分而已。” 她不得不把云宫的身份亮出来。不然她就太被动了。 但是连朝却不知道云宫是什么鬼,露出很迷茫的神色:“云宫是哪里?” 夏叶扶额,想了想,开始一本正经道:“云宫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整个大陆都有我们云宫的联络点,全国各地都有云宫的产业,云宫的财产富可敌国了。” 连朝看向白芨。白芨和他们做过多次交易,他还是更信任白芨。 白芨点点头:“我担保。宫主说的都是真的。小渠上下以云宫马首是瞻。如果连朝君主瞧不上我们云宫,那以后也就不要和我们小渠做交易了。” 不能和小渠再做交易的话,那就亏大了。 毕竟小渠的物产丰富他们可是看在眼里的。他们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就是拿牛羊和小渠人换来的。 于是连朝收起轻视的表情,严肃地问:“那么宫主亲自前来,是想跟我们谈什么事情?” 夏叶开门见山地说:“来和你们借点东西。” “什么东西?” “人,和路。” 这倒是稀奇了。头一次听说。连朝露出非常感兴趣的眼神。 夏叶说道:“我们身后的那两艘船上的物资,你们也看见了吧!都是送给你们的。这些是白送的,不管你们最后是不是与我们达成战略合作协议,这些东西都是你们的。” ... 第484章 他们想干什么 非常慷慨的赠与,而且那些物资都是日常用品,大大地方便了南靖的生活之所需。,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连朝吃了一惊,而他的那些手下则一阵欢呼,这些物资可够他们整个南靖用上一个月了,而且还不用一牛一羊就得到了! 连朝对夏叶的慷慨非常佩服,不再刁难,‘露’出非常尊敬的表情。 连朝一个手势,就让人去把这些物资卸下来,然后他亲自带路,把夏叶和白芨领到自己的君王帐中,分宾主落座之后,下人上了茶水,连朝才有些局促地开口:“宫主前来,到底想要商议什么事?” 这才对嘛!夏叶心里一阵窃喜,总算扳回了主动的权利。 她咳嗽一声,沉‘吟’了一下才开口道:“本宫刚刚看南靖的地势简直是一马平川啊,除了在这安营扎寨放牛牧马之外,也没有其他出路了吧?” 连朝尴尬地应了一声。南靖有多穷,他最清楚不过。 夏叶不打算给对方思考的机会,接着说:“你们有五万青壮年,可是你们却除了放牛牧马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了。你可知道,这祁连山过去,外面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连朝一阵沉默。他当然知道! 就冲着一个小小的小渠,物产就能丰富成这样,他早就有意要带着南靖人闯出去,看看外面的天是什么样的天,地是什么样的地! 只是面对祁连山的天堑,和几十丈宽的曲江,没有能够出去的‘交’通工具和能人,他……也是没有办法啊! 夏叶开‘门’见山地说:“黎国,就是祁连山翻过去的那个国家。”她掏出地图,指给连朝看。 连朝第一次看见地图这种东西,这才知道祁连山和曲江之外的世界这样广阔,国家这么多,一时间看傻了眼,再也不敢轻视夏叶,很自觉地后退半步,站在夏叶身后,以一种俯首称臣的姿态恭敬地听夏叶说。 夏叶很满意他的转变,非常开心,继续说道:“黎国现在陷入内‘乱’,前任皇帝不造怎么的挂了。然后几个皇子太子什么的夺位,连累了我的朋友。他们现在很惨,一个被抓起来了,一个被赶到曲江对面去了,真正的亲人分离有家不能回。” 连朝听明白了:“然后,你想干什么?” 夏叶说:“我需要管你借兵啊。你这里有五万人马,只要你能把这些人马借给我,去帮我的朋友夺回黎国。我会给你更多的物资作为‘交’换。只要你说得出来,我就给得起。” 夏叶这样慷慨大方,连朝却没有立即应下来,人高马大身材魁梧,却站在夏叶面前不说话,目光炯炯也不知在想什么,搞得夏叶感觉非常有压力。 夏叶只好笑着说道:“你慢慢考虑,我不勉强。曲江上面就是黎国,我们小渠有几十艘战事用船,全部已经开到黎国去准备参与打仗了。难是难了点,但是一定能打赢的。所以如果你们不愿意帮忙那就算了哈。” 夏叶表现得很不在意,拿出折扇装作一副潇洒翩翩的样子,对白芨说道:“我们先出去,给他们一个思考的时间。” 白芨很听话地跟着出去了。 连朝在他们身后,那双鹰隼一般的眼睛一直盯着俩人背影看,‘露’出了一丝动容的神‘色’。 连朝的手下在俩人走后,站到连朝身后,‘露’出贪婪的神‘色’:“君主,答应了吧!” 连朝哈哈一笑:“会的。不过,我不止要物资,还要给你们要来更多的福利。” 夏叶出了君主营帐,就拉着白芨跑到外面去溜达了。南靖的人对夏叶他们一行人很热情,也没有多少防备心理,他们俩说要骑马,南靖人就指着满草原的马说任他们俩挑。 她们俩就非常不客气地挑了两匹非常漂亮的马骑着满草原溜达。 天高云阔,空气新鲜。夏叶觉得身心都舒畅起来,这一阵心里沉积的‘阴’霾也一扫而光。她一时有了跑马的兴趣,一夹马腹飞快地跑起来,祁连山脉在她眼前飞快掠过,她暗暗留了个心眼,暗暗留意祁连山的形势,寻找一个突破口。 跑着跑着,她就发现自己跑远了,回头一看,居然没有白芨的身影。 挖槽,这货哪里去了? 夏叶有点担心,又跑回来。只见白芨居然还在原地,一脸焦急又紧张地到处张望。 夏叶跑过来,停在白芨面前问她:“你怎么没有跟上来?” 白芨有点脸红:“我不会骑马。” 夏叶这才有点恍然大悟。小渠地势偏山区,里面不适合跑马。所以白芨从来没骑过马。 这要怎么办呢?夏叶有点为难:“我也是个半吊子,带不了你啊……” 那就算了,不要骑了。夏叶想到这,也干脆地下马,和白芨俩人一人牵着一匹马慢悠悠地往前走。 一直以为南靖的人思想单纯,只要有物资做‘交’换,他们一定会非常爽快地答应,但没想到连朝一直没有松口。搞得白芨很不好意思,对夏叶说:“宫主,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他们这么难缠……” 反倒是夏叶比较想得开,拍拍白芨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打仗可是件大事,会死人的。虽然我们提供的条件很优渥,但是对南靖人来说也是个不小的冲击。因为如果不去打仗的话,他们顶多是穷了点,还是能在这个山清水秀广袤无垠的地方安宁地生活。而如果接受了,后果什么样无法预料。我们也不能给与更多的担保。” 夏叶说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白芨很崇拜地点点头:“反正不管宫主说什么,我都听。不管宫主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她还是把夏叶当成心中的神一样崇拜,只要夏叶说的话,哪怕是杀人放火,她估计都会以为夏叶一定有什么神圣的理由。 这是绝对效忠的信徒。 夏叶很感动,心里也发誓,一定要保小渠永远安详。 俩人逛到天黑才回去。 草原上升起了许多篝火堆,许多赤着上身的‘精’壮男人来来回回走动,有许多整只的羊被宰杀,放到篝火堆的架子上烧烤。一眼看过去,目之所及全是篝火堆,非常隆重。 还有一些‘女’人穿梭其中,在简易的桌子上摆酒碗之类的。 夏叶看了一眼就呆住:“白芨,他们在干什么?”q 第485章 条件太苛刻 白芨摇摇头:“我不知道。” 之前他们来做交易,一般就是当天做好就当天回去了。从来没有在这里逗留过,也就不知道他们的那些什么节日之类的。 看见俩人回来,连朝很热情地迎了上来。他已经换掉了白天穿的那身黑色的比较紧身的衣服,穿了一件比较宽松的白色衣服,上面有绣花,是一只雄鹰的样子。头上也包起厚厚的头罩,看起来倒是和夏叶的打扮有点类似。 夏叶有点吃惊,看着连朝。 连朝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是跟你们学的。我这样打扮好看么?” 夏叶点点头,笑着说:“很好看。这只雄鹰很配你,非常有气势,这才是一个君主应该有的穿扮嘛!” 她这样一说,连朝更加不好意思起来,他看了一眼白芨,说道:“这只鹰,是出自白芨姑娘之手。” 夏叶吃了一惊,转头看白芨。 白芨点点头,笑着说:“我和南靖君主打交道几次,觉得君主是个非常好的人,所以我以为君主应该有个君主的样子,就做了这一身代表君主的服饰送给他了。不过这都很久之前的事了,没想到君主还记得,白芨非常荣幸。”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从那以后,连朝就把她放在心里了。象征着君主的服饰他一直没有穿,一直当宝贝一样收着。这次白芨来了,他才特意把衣服找出来穿上,希望让白芨亲眼看看。 夏叶笑呵呵的,非常高兴。她觉得无形之间,南靖和小渠又贴近了一些,看起来借兵的事情应该是有可能了。 连朝把俩人迎到主位下首坐下,又介绍道:“南靖本来没有什么节日,一直都是过着活一天算一天的生活,是小渠人带着物资和文化来,改善了我们,所以今晚,南靖上下谨以篝火,略表我们的感激之情。” 就有几个精壮的男人拿匕首割开烤好的羊肉送到俩人面前,来人也入乡随俗不客气地吃起来。 除了这个烤羊肉以外,还有水酒,都是刚刚夏叶他们从小渠带来的,酒味醇香浓厚,南靖人贪杯,也不怎么喝过酒,所以没多久就喝了个四仰八叉全都躺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 连朝也有点醉意了。他醉酒的样子特别憨,很有意思,那双白天看起来很犀利的眼神,此刻总是追着白芨的身影瞧,不自觉地就柔软了几分。 白芨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站起来就说:“我去去就来,你们先玩着。”飞快地跑了。 连朝的眼睛还盯着看,因为有了点醉意,酒壮熊人胆,紧跟着站起来就要跟过去,被夏叶一把抓住了。她可看出来了,连朝这货十有**是看上白芨了。这丫表现得也太明显了点吧。 她咳嗽一声掩饰尴尬,拉着连朝说道:“黎国正陷入水深火热,不知道连朝君主考虑得怎样了?你要知道,我们这边拖一天,那边的危险就多一分。” 连朝虽然醉了,但脑袋还很清醒,对夏叶说道:“可以。物资之类的我不要求,但就有一个条件!” 夏叶往嘴里送了一口羊肉,感觉羊肉真是鲜嫩好吃:“什么条件!” 连朝说道:“给我们南靖的这帮光棍找媳妇!” 夏叶一口羊肉噎在喉咙里:“……!!!”这什么鬼? 连朝嘿嘿笑,酒喝多了,说话也有点大舌头,但却非常放得开,他指着满地躺倒的汉子们说:“这些青壮年啊,都二十好几了,可全都是光棍啊!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南靖,最缺的不是物资,而是女人!” 夏叶一阵无语。她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她没有喝醉,舌头却比连朝还大,说话都要打结了:“可是,你们这不是有女人嘛!”刚刚还有几个女人穿梭在这里给他们倒酒送肉的啊! 连朝说:“我们女人少啊!我们南靖大概有七万人,五万青壮年,一万老年人,只有一万女人,而且还是不分老少的全部人数。你算算看,我们南靖有多缺女人!” 夏叶被他这样一说,立即查看,果然如连朝所说,地上全部躺着的都是那些精壮的青壮年,而他说的大约一万女人,都不见踪影。 连朝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我听小渠的人说过,说这大山之外的世界,是个非常神奇的世界,那里的女人很多,外面的每个男人都能娶到好几个老婆,什么正室啦,小妾啦,还有青楼啦,什么丫鬟啦,暖床的啦……” 夏叶一阵无语,这丫还能列举得更多点么? 她有点生气了,大吼一声:“那都是渣男啊好么!但凡三观端正点的,都不会搞这么多女人,女人会伤心的好么!” 丫的,楚承德,你这个混蛋!夏叶莫名其妙地又开始委屈了。当初要不是楚承德三心二意地找女人,她会受这种委屈,现在满世界地跑,无家可归么? 夏叶不答应:“不行,换一个!” 连朝很坚持:“不行,就不换!就要这个!” 夏叶脑袋疼。她真心没想到,连朝的要求会这么奇葩。 女人!他们这群老光棍要女人!可是她上哪去找女人给他们当老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时间僵持不下来。 气氛冷凝着,大眼瞪小眼。一直到白芨回来。 白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看见两个人僵持的样子,还以为连朝欺负了自家宫主,立即冲过去,护在夏叶面前,瞪着连朝:“你想对我家宫主做什么!” 连朝觉得很冤枉,又因为看见白芨很高兴,一时间那张本来看起来霸气侧漏的脸有点滑稽,呵呵说:“白芨你回来了!我跟你说我没有欺负你们家宫主!我只是就我们要商谈的战略合作提出了我的条件而已,可是你们家宫主不同意啊!” 白芨回头看夏叶:“宫主,是这样么?” 夏叶冷着脸哼了一声:“他提的条件太奇怪,根本不是成心要合作!” 白芨立即同气连枝:“听见了吧,是你条件太苛刻!” ... 第486章 不要物资要女人,我砍死你丫的 白芨忽然后退一点点,贴着夏叶耳边轻声问:“他提了什么条件?”自家宫主财大气粗,早都说过只要南靖开口,他们就给得起的么!是什么难倒了自家宫主? 夏叶说:“你问他!” 白芨立即瞪向连朝:“你说!” 连朝顿时像个哑巴一样说不出来了。那张黝黑的脸渐渐出现一抹可疑的红色。期期艾艾的样子蠢萌蠢萌的,那双鹰隼一样的眼睛到处飘忽不定,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样。 夏叶顿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她知道这货是喜欢上白芨了,根本不敢当面跟白芨说自己刚刚提的条件。 夏叶不说,连朝也不说,搞得白芨的好奇心暴增,来来回回看着他们俩:“到底是什么条件啊!” “就是……就是……”连朝期期艾艾的。 白芨瞪着他看。夏叶心情很好地又坐回去吃她的羊肉去了。 白芨没有什么耐性了,指着连朝身后的一个南靖人说:“你们君主不说,那你来说!” 那个人看了眼自家君主,连朝拼命给他使脸色让他不要说,这货挠了挠头,还是说了:“我们君主说,不要物资,要女人。” “嗖!”一道寒光闪过,连朝眼疾手快地闪开了,心有余悸地扭头去看,却是刚刚白芨拔了一把割羊肉的匕首对连朝掷过去,“铎”的一声没入了草地。 白芨不说话直接动粗,让连朝一时吃不消了,指着白芨怒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粗鲁啊!比我们这些大老粗还粗鲁!” 白芨怒道:“没错!女人就是这么粗鲁,就是这么蛮不讲理,那你还敢说要女人!” “就是要女人!”连朝嘴硬。 白芨怒了:“看我不砍死你丫的!” 抽出另一把匕首就追着连朝去了。 连朝堂堂一个南靖君主,被一个女人追的满草原跑。一时间看呆了在场所有人。 “这不是真的吧……?” “没看错,是真的。我们君主被小渠的领主追着跑……” “老大也太没骨气了……” “没办法,谁叫我们老大八辈子没见过女人,见一次就怂了……” “也是,何况白芨姑娘还这么好看……” “刚刚你们听见了吧?老大是在为我们解决终身大事来着?” “听见了,可是如果女人都像白芨姑娘这么彪悍,那我宁愿不要了……” 就连夏叶也觉得好意外。平日里看起来动不动就羞红脸的白芨,居然会有这么彪悍的一面。这也难怪小渠之前一直都是她的管理。是她之前小瞧白芨了。 夏叶对白芨的彪悍非常满意。这才是她云宫所辖的管理人嘛! 俩人围着篝火堆一个追一个跑地闹了一会,一直到夏叶喊停,白芨这才悻悻地收了手,坐到夏叶身边,连朝有点尴尬地坐到离他们稍远一点的地方,生怕白芨又忽然飞出一把匕首来。 夏叶吃饱喝足了,满意地端过一个女人送来的茶水润口,然后才开口道:“连朝君主,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说清楚一件事。这个世界上呢,是有人权的,尤其在我们云宫里,女人的地位是非常高的。女人,不是可以拿来买卖的东西,所以,我们不能拿女人做交换物资。” 连朝这会智商高了,立即反驳道:“那你还不是一样想拿东西来换我们南靖的青年!” 夏叶被噎了一下,好像自己也蛮不道德的。咳嗽一下掩饰尴尬:“我说过了,不勉强。我们的交易是建立在各取所需的基础上。而且我还有许多给你们的优势木有说。比如,我会你们南靖和外界打通一条交通大道。以后你们就不会一直被困在这个鬼地方与世隔绝了。!” 连朝还是一根筋:“可是我们还是要娶媳妇啊!” 夏叶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肯定的,你们南靖要娶媳妇也是常理,可是这事不能强制,不能强制你懂么!任何强制性的婚姻都不会幸福!等我带着你们打出去,和外界的国家融合了,到时你们就靠着自己的手段去追啊!喜欢哪个女人就去追,追到手算你本事,没人会拦着!” 连朝一脸懵逼,看着白芨:“就像刚刚白芨追我一样的追么?” “混蛋!”白芨手里的匕首差点又飞出去,被夏叶抓住了。 白芨气得脸都红了:“宫主,这货调戏我!” 夏叶也觉得白芨好像被调戏了,可是调戏的人却好像没有这个觉悟,瞪着一双大眼睛蠢萌蠢萌的,搞得夏叶心里只想笑。 夏叶咳嗽一声,义正言辞道:“追求女子的方式有很多了,比如很久很久以前,就有诗经说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所以怎么追求就是你们的事情了,这个世界呢还是相对保守,女人很容易害羞的,不要奢望她们会主动……” 夏叶一本正经地胡诌着,说着说着总觉得自己跑题了,又咳嗽一声,把话题捞回来:“那啥,总之,你们可以随意追求女人,但是绝对不能三心二意,见一个爱一个,这个世上,女人是非常珍贵的稀有物种,一定要受到尊敬和保护!” 夏叶趁此机会充分灌输女权理念,弄得连朝一本正经道:“诶嘿嘿,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啊宫主!我发誓,我代表我整个南靖的人担保,如果宫主能给我们找到媳妇,我们一定好好相待,一人一个,绝不花心!” 夏叶觉得自己好像把这厮诓进了一个文字陷阱。不过她对自己给连朝洗脑成功表示很高兴,当晚几个人又把盏言欢,一直喝到醉醺醺找不到东南西北了,才互相搀扶着去休息了。 结果第二天的时候,夏叶第一个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和连朝躺在一张床上,而白芨也和他们在一个帐营里,睡在地上。 他们俩都没有醒。夏叶粗略扫了一眼帐营,地方还是挺大的,草原大,所以他们也把帐营搭建得很大,还很结实,和现代的蒙古包一样。里面像一个小家,一些平常所需的生活用品都有,夏叶看着很眼熟,猜测大概都是跟小渠交易换来的。 然后呢?……后来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会睡在连朝的床上? ... 第487章 这乌龙简直不能更狗血了 夏叶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大概是太尽兴了,然后他们都喝多了,一直到后半夜大家都散去之后,他们仨还是没有喝过瘾一样,于是又让人在连朝的营帐里摆了一桌,他们仨继续喝,结果喝到不省人事了,然后她就顺势躺在连朝的床上睡了? 之后的事情,想不起来了。 不过这不要紧,自己的衣服好好的穿在自己身上,什么意外都没发生。 夏叶松了一口气。 夏叶感慨完了一会,打算起来洗漱一下,结果感觉下身有点不对劲,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连忙抬起身来看一眼,果然又悲剧了,大姨妈这个时候又好巧不巧地来做客了! 而且更惨的是,殷红的一小撮沾到了连朝的床上,看的这叫一个触目惊心啊…… 夏叶扶额,这该怎么办呢?她现在可是女扮男装,要是叫蠢萌的连朝发现了自己是女的,不造又会生出什么其他的事端来? 她可没时间在这破地方耗了啊! 向来有急才的夏叶又开始脑子飞速运转,结果,还是没有想到办法,只好拆了东墙补西墙,先欲盖弥彰一下好了…… 对不起啦,白芨。只能让你先替我丢人了。 她心里一边愧疚着,一边面不改色地伸手把歪倒在地上醉酒的白芨捞到床上,盖住了那一小撮血迹。 然后自己则翻出白芨随身携带的物品,翻出了姨妈巾跑到外面的方便之所去换上了。 “真是舒服啊……”夏叶换好了之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呼吸了一会新鲜空气,。 才走到营帐门口,里面忽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惊叫声。 “啊!……” 是白芨的惨叫声! 夏叶吃了一惊,紧接着又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啊……!”这次是连朝的。 夏叶心一沉,这俩货在里面发生了什么?连忙加快速度跑进去。 只见白芨一脸恼羞成怒的样子,手里握着匕首指着连朝:“你个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而连朝靠在床边上,一脸惊恐地瞪着他面前的人:“白芨,你冷静点,冷静点!我什么都没做啊!” 正寻思着,白芨发现夏叶进来了,白芨像是找到了安全依靠,一直悬在眼眶的泪水刷的掉下来,扔掉匕首扑倒夏叶怀里:“宫主,这个混蛋他欺负我!” 夏叶连忙安慰她:“白芨,你慢慢说,有我在,你别怕。” 白芨呜咽指着连朝控诉:“连朝他!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夏叶拦着白芨,一定要让她把委屈说出来。 虽然他们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但是夏叶不会允许这些野蛮的南靖人对自己人那怕有一点点欺负。 白芨在她不在的这一小会就被连朝欺负了,这还得了? 人和人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他们以后还要怎么达成战略合作协议啊! 她必须得给白芨讨回个公道。 于是,白芨要走,夏叶就拉着不让走。 “说!到底怎么回事!”此刻的夏叶霸气侧漏,身材板小,但气势一点都不弱。 白芨哭红了眼,一句话又说不清楚了,只顾着呜呜哭泣。 连朝没办法了,只好开口说道:“就是……就是……她说我把她给那啥了……” 夏叶一听,这还得了! 眼睛怒瞪,心中怒火熊熊。这厮昨天晚上喝醉了之后就开口说要找媳妇,要女人,敢情这会趁她不在,霸王硬上弓把我们家白芨给欺负了! “连朝你丫的就是个禽兽啊禽兽!”夏叶怒骂,也恨不得在连朝身上戳几个大窟窿。 “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我什么都不知道……”连朝一个大男人却还窝在床边上,一脸委屈的样子。 “你还说你什么都没做!那那是什么!”白芨怒了,指着床上道。 夏叶顺着她手指方向看过去,倏地瞪大了眼。 正是她早上大姨妈沾了的那一小撮血迹。 “这个……”夏叶扶额,还在想着要怎么说,白芨已经咬唇哭着道:“你这个混蛋还敢狡辩!你要是没对我做了什么,这床怎么会无缘无故有血的!” “那个……”夏叶真是脑袋疼了。 白芨这个单纯的小姑娘,一辈子都没经历过这些事,醒来忽然发现自己睡在一个男人身边,而自己的身下居然莫名其妙多了一滩血,这直接就联想到自己被人那啥了,然后留下了那个什么第一次。 这乌龙简直不能更狗血了。 夏叶在考虑,要不要直接说那是自己的大姨妈,冰释这俩人的误会?可是直接说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女人了啊……要不找个机会跟白芨说吧?反正白芨知道自己是女的。 唉,瞧瞧这事叫自己给整的,早知道就干脆点给自己来一刀假装受伤好了,当初是怎么想的会把白芨从地上给弄床上去的……也是怪自己一时没有想到男女有别这个问题,现在不止是害了白芨丢人,而是害白芨以为自己丢了名节和贞操,这事就闹大了。 连朝不承认,白芨又气又委屈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忽然推开夏叶,一个人跑出去。 “白芨!等等我!”夏叶连忙追出去,正盘算着要趁此机会跟白芨说。 但手腕却被连朝给抓住了。 “你个混蛋,快放手啊!”夏叶很愤怒,她没时间解释。 连朝一本正经:“宫主,你放心吧,既然事情都发生了,我就一定会负责到底!大不了我把白芨娶了。” 夏叶一脚踹过去:“去你丫的,想占我家白芨的便宜,门都没有!” 飞快地跑出去追白芨去了。 但是茫茫草原这样宽广,夏叶却愣是没有看见白芨跑哪去了。 只好到处问,得到了一个细微的线索,好像往祁连山上跑去了。 哇擦了!祁连山那么高,又陡峭,这丫的跑上山去了,可怎么找啊! 万一想不开,寻短见什么的,事情就真的无法收场了。 ... 第488章 姓夏的,你才是人渣啊! “白芨!你在哪里?快出来,我有话跟你说!”夏叶骑着马一边跑一边喊。 但是这扩音效果实在不怎样。而且白芨是有意躲起来的,这茫茫草原外加高耸入云的祁连山,她根本无处可寻。 连朝也发动整个南靖的人一起找人。一时间整个草原到处可见精壮的男子骑着彪悍的马到处驰骋。纷纷在找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 大多数人不知道内幕,也不知道这个来自小渠的女人怎么会走着走着就走丢了,还要去找? 只有少数一些听到了一些风声,纷纷咋舌:“老大太猛了,居然敢把这个母老虎给那啥了……” 找了几个小时。时间拖得越长,夏叶就越担心。她害怕性子刚烈的白芨会想不开,寻短见之类的,那就真的悲剧了,她会一辈子不能原谅自己。 心急如焚。 最后没办法,她想去山上找。 连朝说:“我去。山上太危险,你不要去。” 连朝带着几百号精壮的青年直接上山去。夏叶也坚持要跟着。因为人多,还带着火把,和一些防野兽的武器之类,上山去倒没出现什么状况。 搜山没多久,就听到有人大喊:“在这,在这!找到了!” 夏叶心一咯噔,连忙跑过去。一看见现场,心顿时凉了半截。 白芨这货果真想不开,把自己吊到了一棵歪脖树上去了。还好发现得早,被放下来了。 白芨奄奄一息着,紧闭着的眼睛,脸颊有深深泪痕。 连朝吓得脸都绿了。直接扑过来:“白芨,你有话好好说啊,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啊……寻死做什么啊!走,咱先回去,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我发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行不行啊!” 夏叶焦头烂额,推开这群围观的男人:“你们都给我滚开,我来给她做急救。” 围观的立即躲开去,让出一片空地。只有连朝还抱着白芨不放。 夏叶气死了:“你把白芨给我放下,对,平躺,然后你也给我滚开!” 连朝着急了:“不行!我得守着!” 守你爹啊!一把推开他,把白芨平躺放下了。 夏叶开始做简单的急救措施,按压****。 但是按压了一会也没什么效果,那就只好……人工呼吸了。 嗯,还好,我们都是女的。她深吸一口气,低头…… “喂!你干什么!”连朝一把抓住夏叶,睚眦欲裂:“姓夏的,你才是人渣啊!” 夏叶:“……什么?” 连朝怒道:“你没看见白芨都快性命不保了么?你居然还有空想要非礼她!我打死你!” 一个拳头就挥过来。夏叶一个不防,脸上就中了一拳,挖槽,这货手劲也太特么的大了! 夏叶也不客气,趁着这货再次攻上来的时候,瞅着机会掏出一颗黑色药丸丢了过去。 连朝没有防备,直接中招了。 他顿时捏着喉咙,那张黑脸都涨红了:“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给我吃了什么?” 夏叶嘿嘿笑:“毒药!你丫再不放开白芨,让我救人,你特么的毒死你你信不信!” 连朝还是非常有骨气的,面对夏叶的威胁毫不妥协:“不行!我死也不让你对白芨做过分的事情!” 夏叶懒得理他,直接站起来把这货拖到一旁去。此刻的连朝中了毒药,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对夏叶的“心狠手辣”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用那能喷火的眼神进行心灵上的厮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加上夏叶的努力按压心肺、掐人中,白芨渐渐缓了过来。 夏叶一见白芨醒了,心灵上的负担这才稍微卸下了一点。 白芨哭着说:“宫主,我不想活了……” 夏叶嘴角一抽:“白芨,有话我们回去慢慢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给你做主。” 白芨此刻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绵羊,夏叶对她来说,就是心灵上的靠山。夏叶这样说,她才点点头。 夏叶扶着她下山去。 临走时,白芨看了一眼还瘫倒在地的连朝:“宫主,他怎么了?” 夏叶瞅了一眼,淡定地说:“没事,被野兽咬了一口。一会会有人来救他。” 白芨“哦”了一声。乖乖跟着夏叶下山去了。 留下连朝一个人靠在树干上,瞪着俩人离开的背影,心中无限哀怨:我明明是被你毒了好么,什么叫被野兽给咬了…… 这一天,白芨一直把自己关在自己的营帐里,拒绝见任何人。 她倒是想见夏叶的,可是夏叶的脸被连朝打肿了,不得已只好窝回自己的营帐去,拿冷水敷脸。 等她折腾得差不多了,出来要去看白芨的时候,却发现连朝从白芨的营帐里出来,那张脸上的喜色怎么看怎么欠扁。 夏叶连忙跑过来拦住他:“你刚刚去白芨的营帐干什么去了?” 连朝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没干什么啊,我求婚去了……” 夏叶吃了一惊:“你丫说什么?” 连朝很无辜:“是你说的啊,窈窕什么,淑女什么……啊呸,怎么说的来着?……什么淑女,君子怎么的?唉不管了,反正就是这个意思,我是跟你学的,我喜欢白芨,我就去追她了,她也同意了。” 夏叶:“……!!!” 夏叶说:“俗话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知不知道,白芨是我的人啊,你想娶她,得经过我同意?” “知道,所以我这不是来问你来了么?” 夏叶:“……!!!” 她感觉自己简直是吃了一大口的鱼刺一样,梗得自己快要吐血了:“我特么的带白芨来你们这,不是要把她送给你当老婆的,我们是来跟你谈战略合作的,你还记得不,还记得不啊混蛋!” “记得记得!等我们成亲以后,什么都好说!”连朝此刻的态度就像个准女婿对上丈母娘一样,唯命是从,态度非常恭敬。 夏叶焦头烂额,这本来根本没有的事,怎么就搞成了这样? 简直是神乌龙了啊好么!这些人的脑子为毛这么复杂?不是说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么?为什么他们就会顾及这么多! ... 第489章 她被自己蠢哭了 夏叶强调:“连朝,我跟你郑重说一次,你要是缺女人,等仗打赢了,我给你找一个,不,你想要十个都没问题!但是,你不能动我家白芨,一根头发都不行!” 连朝一脸懵逼:“是白芨非要嫁给我的啊,你看她都寻死觅活的了……” “那是个乌龙,是误会啊好么!等下我找她说清楚就没事了,你赶紧的,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去!”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连朝有点懵,这丫的怎么食古不化啊? 夏叶一阵无语。指着那些东西道:“别折腾了,我不会同意白芨嫁给你的。” “为什么!”连朝很委屈。明明他什么都没做,明明是白芨非要嫁给他,现在他都答应了,这个什么宫主为毛要跳出来阻止啊……好歹给个理由啊喂! 夏叶冷笑,用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为什么,难道你不清楚?” 连朝立时沉默。他确实知道自己没有对白芨做过什么。可是白芨却非要诬赖自己做了什么。 夏叶又道:“连朝,占便宜要适可而止。本宫都说了,达成战略合作的交换条件是物资,只要你同意出兵,物资上的条件随便你开。但是白芨,绝对的不行!我云宫不可能做贩卖人口的事情。” 连朝委屈:“是白芨追着我,非要嫁给我的。我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既然白芨觉得我欺负了她,那我就承担这个结果,娶了她,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么?” 夏叶沉思着,斟酌道:“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是因为感情,如果你们是两情相悦,我肯定不会阻拦。但是现在问题是,这里面有误会啊你知道么!虽然白芨觉得你欺负了她,所以她才非你不嫁。但是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现在勉强娶了她,以后要是发现根本没有这事,你心里会不会不爽,会不会因此对她不好?这些未来的事情都没法预料了,会毁人一生的。” 见连朝陷入沉思,夏叶把心中所想一并说出来:“而且你心里还有可能会想,是不是我们云宫为了获得你们的力量去打仗,故意设的圈套诓你入局的?当然你可以否认,但万一你这样想的话,白芨以后就没有什么幸福可言了。我不冒这个险。” “我夏叶,以云宫宫主、小渠白族组长的身份表示,云宫不会为了利益而牺牲个人的幸福。这件事到此为止了。连朝,我再说一次,物资交换,你同意的话我们现在就达成战略,进行下一步的探讨,如果你不同意我们也不浪费时间,这就走了。” 连朝此时才真正懵逼了。 他当初虽然没有把心中想法表达出来,但确实往那方面想过。他确实有点觉得可能是云宫设的局想把他诓进去。但是因为他也有那个战略合作的打算,所以“将计就计”,却没想到这个宫主做事这么干脆利落,连本不该说出口的“阴谋诡计”都这样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了。 这胸襟,当真磊落得无人能及。 佩服夏叶的为人的同时,连朝开始相信,这里面确实有什么误会了。 但夏叶懒得理他,直接进到白芨的营帐去,拉着白芨俩一起跑出去。 连朝要跟着,被夏叶嫌弃的眼神制止了。 “白芨,其实我有话要跟你说啊……那天其实我……”夏叶纠结着措词。 白芨打断了她:“宫主,什么都不要说了,连朝既然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情,他必须得娶我,否则我就只能去死了。” “而且连朝已经跟我保证,等我们成婚之后,就达成战略合作协议,南靖的五万人马悉数听从宫主调遣。宫主,他答应了。” 此刻的白芨,穿一身白裙,站在空旷的原野上,有风吹过,她的白裙翩然而起,长发飘然间,美如世外仙子,不染一丝俗世风味。 看的夏叶一时呆愣。 连朝这个混蛋,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夏叶心里郁闷得不行。事情出乎意料之外了,搞得夏叶不造要怎么收场了。 夏叶一阵头疼。她丫的来南靖谈判,筹码可是物资,不是白芨这个人。 拿人去做交易,她夏叶做不出来这种混蛋事。 白芨深深吸了一口气,大义凛然地说。 “可是你不是喜欢陌上的么……”夏叶问道。 “那都是过去了……” 夏叶目瞪口呆。这丫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但不管有没有陌上,她都不能让白芨因为一个乌龙事件而把终身赔进去。 “可是……” “宫主,你不要说了,我心意已决。”白芨说道:“宫主,如果我的牺牲,能够换来战略合作顺利进行,那是值得的。只要宫主你想做的事情,我白芨就一定赴汤蹈火为你去做。而且,连朝都对我那样了……我也只能嫁给他了,好女子不侍二夫。” 夏叶深深觉得白芨是受了刺激了,一本正经:“白芨,你不要这样,其实你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她赶紧把那天是自己来了大姨妈的事情讲出来。听的白芨深深吸了一口气,瞪着夏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夏叶担心地看着她:“白芨……” “宫主,我没事,你让我安静一会……”白芨把脸埋进膝盖,感觉被自己蠢哭了。捂着脸不敢看夏叶。 夏叶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事怪我啊,我那天要是没这么**,把你拉床上去当挡箭牌,就不会有这事了,还害的你跑去吊脖子,如果你真的挂了,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白芨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夏叶又道:“我已经跟连朝说了,这是个误会,也说了你不会嫁给他的。所以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嗯。”白芨低低应了一声。夏叶似乎从中听到好像有些欢喜? 她也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她把白芨拉起来:“走,我们回去,现在就去跟连朝那只混蛋讲清楚,这货要是不跟我合作的话,我们就赶紧回小渠去,跟老杜和陌上他们一起坐船去黎国。” “嗯。” 夏叶俩人回去,却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 第490章 二万五千里长征么? 连朝速度有够快啊,把他们从小渠带来的物资能用的都给用上了,又办了个隆重的篝火晚宴,那为数不多的妇人有手巧的,还用一些青草编织了几个硕大的“喜”字,贴在营帐外面,夏叶看得心肝肺都疼了……中原的喜字是红的好么,这丫也太随便了些…… 连朝换了一套有点红色的衣服,难得的像个孩子一样,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不过我发誓,绿草象征生命力旺盛,也是吉祥的意思!” 夏叶指着那些东西道:“我说了,不会把白芨嫁给你的。” 连朝认真说道:“宫主,你说的对,两个人在一起,一定要有感情做基础。说实话,我喜欢白芨很久了,只是一直因为南靖太穷,不敢肖想。所以虽然明知道这次事件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也打算将错就错。但是现在,我听你的,两个在一起,一定不能有什么芥蒂和隔阂,更不能有什么误会。现在我就干脆明说了吧,我连朝,喜欢白芨,干脆的,认真的,希望她嫁给我。” 夏叶转头看白芨。 白芨低着头,声音很轻,“是不是只有嫁给你,你才会跟我们合作出战?” 连朝道:“我不强忍所难,宫主提出的条件已经很优渥,对我们南靖来说是个福音。所以,不管你愿不愿意嫁给我,我都会同意达成战略,这一次,我希望你遵从心的想法,认真的,考虑一下是不是要嫁给我。” 夏叶一脸紧张地看着白芨。她没想到连朝居然会给她来这一手。 她又害怕白芨对合作事宜有顾虑,一时脑热答应了。 她在旁边提醒道:“陌上的**就快研制出来了……” 白芨笑了下:“我知道。谢谢宫主。不过,连朝,我……愿意。” 她再次露出一抹小女儿的娇羞来,似乎之前的各种负面情绪一扫而光,把夏叶看愣了:“白芨你……” 白芨握着她的手认真说道:“宫主,我认真考虑过了。如果我这一生一定要找一个良人的话,这个人一定是连朝了。你不要担心我,我这次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是真心的接受连朝的。” 夏叶问:“那陌上怎么办?” 白芨眨眨眼:“陌上,只是我的好朋友而已。” 夏叶语塞。 她忽然觉得自己才是被自己蠢哭的那个人。白芨可是连越洋过海的国家都知道的能人啊,怎么会在儿女名节上一直纠结着?敢情她也早已倾心了…… 虽然两个人已经互相表明了心意,但夏叶却觉得这样太草率了,一点诚意都没有,“那什么,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是对白芨来说,我云宫就是她的娘家,我云宫那么富有的一个组织,嫁女儿怎么可以这么寒酸,这绝对不行!” “那……?”俩人齐齐看向她。 夏叶道:“等仗打完了,我给你们举办一个隆重的婚礼。” 俩人面面相觑了一下,连朝有点不愿意,还想说什么,白芨却道:“宫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连朝也只好同意了。 于是这个夜晚,本该是准备给他们举办的草率的婚礼上,他们仨又聚在连朝的营帐里,研究着要怎么翻过祁连山,去攻打黎国。 之前设想得热火朝天,真正到了问题面前,还是被难住了。 祁连山海拔至少四千米。虽然地图上看,占地面积不是很大,但是鬼知道真要翻过去的话,还要历经多少艰难和意外? 要是没翻越成功的话,他们这些人可就全都惨了。 夏叶提出了几种可能。 一,翻越过去,能够省时省力。但山上野兽多,而且不造翻越过去有没有路可走。海拔四千米,能爬吐血了。 那就只能绕过去了,但根据地图所展示的祁连山脉,绕过去的话,大约要绕到黎国以西的女儿国去了…… 白芨考虑着说:“这有点太远了,我们就算每个人都骑马,想跑出去也要跑几个月吧?” 夏叶道:“路远倒是不怕。如果战略方针能够拟定的话,和黎佑晟联系好,叫他一直驻扎在曲江边上,等我们绕过去了再打也一样。” 她没说的是,当年红军徒步二万五千里,这祁连山就算比二万五千里还远,但他们有马,也不是穿不过去。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问题是,他们这可是五万人,绕到别人家的地盘去,会不会被当成图谋不轨直接出兵和他们打?要是打仗的对象错了,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跟一个不认识的国家说:“借道让我们过去,我们要去帮别人家打仗。”谁信啊? 连朝却摇头道:“这倒不用绕到女儿国去,我们可以从这里走。” 他指着祁连山脉大约中间的一段地图道:“从这个地方走比较近。绕着祁连山走一个月到那之后,我们就只能走这里出去了。这里没有路,不能骑马,大概徒步还要走一个月。而且路上有野兽,我们需要防野兽,还要带吃的,走一个月太难。” 这也是为什么他明知道外面有天地,却没有带大家出去的原因,这南靖简直就是个封闭式的另一个小渠啊。 夏叶深深怀疑他们这些人几十年前,没遇到她娘的时候,是怎么生活的。 不过这些难不倒夏叶。 夏叶听到这个消息反而很兴奋。 她指着那地方说道:“只要能翻越过去就行了。至于这里,俗话说,这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只要我们想做,总会有奇迹发生的。” 当晚,她们仨围着地图又是一阵研究,没有人知道他们在里面定制了什么战略方针。 不过南靖的人一直都是听从连朝调遣的,这次的战略合作大家也都是满怀希望的。他们太想走出这片该死的大山了,所以不管连朝和夏叶定制了什么计划,他们都会严格遵照并执行的。 凌晨的时候,他们终于敲定了计划。他们仨各自返回到自己的营帐去休息。夏叶也回到自己的营帐去,却没有时间休息,她提笔写了两封信送到曲江边,让小渠来的船只把信捎回去。 望着渐渐远去的船只,滚滚如长江一样翻腾的曲江,夏叶的眸光渐渐冷肃起来。 ... 第491章 神降天罚 战斗,真的就要开始了。 没多久,曲江就迎来了小渠的船只,带来了两船的**,全是陌上做出来的。 白芨没有跟回来,她听从夏叶的吩咐,和陌上一起,坐着大船往黎国去了。 夏叶便也放下心了。 现在的问题是,只要把祁连山通往黎国的路炸开,修出一条能够交通的大路,从此他们南靖就不再被封闭在这里不能出去了。 只是幻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夏叶和连朝商量过后,打算组织一队先锋部队先去祁连山脉开路。就在**全部托上马背,要启程的时候,他们被人拦住了。 来人身材魁梧,留着络腮胡,五大三粗的样子,微眯着的眼睛有寒光闪烁。他身后跟着大约二百余精壮汉子,手里拿着冷兵器,堵了他们的去路。 “三叔。”连朝叫着,跳下马背。 原来是连朝的三叔。夏叶心里咯噔一下,也跟着跳下马来。 连朝没有直系亲属,三叔算是他最亲近的人了。 连朝叫得亲热,但三叔却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怒问:“你带着这些外来人,想去做什么?” 三叔的声音粗壮如洪,听的夏叶心里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连朝实话实说道:“我们带了一种很强大的武器,要去开山修路,把我们南靖和外界打通,以后我们就不用这么封闭地生活了。” 三叔问道:“什么武器?” 连朝挠挠头,他不知道,所以看向夏叶。 夏叶站出来道:“三叔,这个东西叫做**。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可以把祁连山炸开,这样就能通往外界了。” “**?”三叔狐疑地看着他们,伸手取了一包放在手里,夏叶尖叫:“三叔!”这货不懂**,那手直接就放在引线上了。 丫的,这要是拉线**包,这货估计现在已经挂了。 三叔说道:“什么样的武器,能够连山都炸开,你倒是示范一下我瞧瞧!” 夏叶本来不想的,可是三叔开了腔,其他人也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包括连朝在内,也小声劝她。 她不得已,只好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把**包放在地上,让大伙退到安全距离之后,她才点燃了引线,随着引线上的火苗滋滋地缩小……“砰!”一声,炸开,硝烟四起,牛羊马惊得四下逃窜,一时间竟有一种战争中混乱的流离失所的感觉。 夏叶的心不知怎么的,剧烈跳动。她总有一种幻觉,黎国正在内乱,黎佑晟被驱逐到曲江对面,黎沅梨被抓,而她的楚承德此刻也在黎国附近,不知道有没有被卷入战争? 她目光森然地盯着弥漫在眼前的烟雾,心中越加坚定,一定要去灭了黎国。 就在此时,不知谁喊了一声:“不好了,触动神灵,天罚降临了!” 刚开始是牛羊马四下逃窜,现在却是连刚刚纠集好的先锋部队也跟着四下逃窜,夏叶一时看傻了眼。说好一起去炸山开路的啊,怎么回事? 连朝也有点懵,询问三叔。 三叔灰头土脸的,刚刚被**吓得直接趴地上了,一时间狼狈不堪。 此刻连朝去扶他,他顺势站起来的同时,怒气冲天:“还以为你们弄来了什么了不得的武器!原来是天罚!你是想要毁了我们南靖不成?” 连朝和夏叶惊楞,什么鬼?“什么是天罚?” 三叔指着**爆炸的地方道:“那就是天罚!天降神灵,要来毁了我们南靖了!”他说着带头跪了下去,对着**爆炸的地方磕头,一副虔诚惶恐的样子,口中还念念有词。 夏叶离得近,听的不太清楚,但也听出了个大概的意思:“天神赎罪,这俩娃不懂事,触怒了你老人家,求天神看在他们俩无知的份上,放过我们吧……” 夏叶真正伤脑筋了。 她知道,古代人对信仰那是万分敬畏的,一旦他们认定了什么天灾**都是由神灵引起的,那思想就会根深蒂固,怎样也无法做通思想工作的。 如今,她当着大伙的面,弄了个**爆炸了,在他们眼里就是非常神奇而且无法用语言解释通的,所以就看成了神灵降罪了。 夏叶焦头烂额地想要解释:“三叔,那个是**,是我们云宫的能人发明的一种武器,可以炸开山路,也能用来打仗,它真的只是一种武器而已,不是什么天罚……” “闭嘴!”三叔不让她说了,直接用行动证明。他骑上马,让他们俩跟上,三个人在广袤的草原上驰骋,一直到祁连山中段,那处明显矮下来的地段,三叔才停下来,指着山脉说道:“你们试图带着南靖所有人,从这里出去?就是这里么?你打算用**炸开这里?” 夏叶点点头。 三叔怒了,那双不太大眼睛射出冰寒的眸光,看得夏叶莫名打了个寒颤。三叔冷冷一笑,一步步逼近夏叶:“你可知道,祁连山这样长,这样高,却为什么唯独这里这么矮,以至于让你们产生了可以炸开这里出去的想法?” 夏叶:“不知道。” 三叔说道:“二十几年前,曾经有个女人,也来过这里。” 夏叶睁大了眼:“什么女人?长什么样!是不是很漂亮,喜欢穿白衣,样子大概和我差不多?”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是自己的娘。娘能去过小渠,那么也有可能会来南靖。 三叔点头:“正是!正是一个穿白衣的女人,我们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但是她一来就寻找可以出去的路,一直没有找到,最后她不知去了哪里,消失了几天之后,也和你们一样带来了许多奇怪的东西,看准了这个地方。” 夏叶有点懵。二十几年前,她娘也曾经打算炸开山路,带着南靖人出去么? 三叔下马,带着他们爬上祁连山。这里是整条祁连山脉最矮的地势,他们爬上半山腰往下看,只见山脉中间蜿蜒往下,有一条非常深而且险的天堑。 三叔道:“这里,本来不是这样的,这是一整条的祁连山脉,就是那个女人,带着莫名其妙的东西来,把祁连山给炸成了这样!” ... 第492章 挖槽,要被火祭了! “也给我们南靖带来了空前的灾难!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指过处,全是寸草不生的山洼,到处可见碎石。 三叔的语气更加愤怒起来:“就是那个女人,声称能带我们出去,所以我们便听信了她的胡言,带着许多南靖精壮的青年男女来这里,协助她开山。结果触怒了神灵,这山炸起,我们来不及躲开……” 那一次,死在这里的人不计其数。开山之时,由于所用的开山之物威力太过巨大,引起山体滑坡,许多人来不及逃命,全都被活埋在这底下,没有了生机。 也就是从那之后,南靖人把那一次巨大的灾难视为天罚,他们认为是神灵不让他们出去,如果他们有这样的想法,就会再降天罚,到时整个南靖都将被毁灭。 夏叶扶额,怎么会这么倒霉? 话说这事是她娘当年做的? 她不信。 她对着寸草不生的碎石处跪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连朝和三叔也在她旁边跪下来,连朝最初不明白三叔为什么阻止,现在却是明白了。所以对夏叶说要炸山开路又犹豫起来。 夏叶也不敢多说什么。虽然她非常想找他们一起去攻打黎国,但是她也不能强求。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三叔忽然一声令下,两个精壮的男子忽然冲上来,一左一右地架起夏叶,把她控制住了。 夏叶懵了。连朝紧张地问:“你们干什么!” 三叔冷笑道:“连朝,你还不明白么?这个人来历不明,定然是此前的那个女人一起的,她当年跑掉了,现在又派了一个来,继续蛊惑我们,这是企图要灭了我们南靖!此人心性太狠毒,手段太狠毒,不把她压上邢台,火祭天神,我们南靖今后就永远不会有安宁的日子!” 挖槽了!夏叶这才真的感觉自己好像搞了个乌龙事,把自己给圈进去了! 她想炸山,虽然也有点私心,但也是为了他们南靖好么! 而且多年前炸山失败,也是个意外,怎么就能以为是居心叵测呢! 然而三叔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耗了一把草塞到她嘴巴里,让人压着她下山去了。 连朝跟在后面几次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果然知道的太少,不知道要从哪开口。 三叔狠狠教训连朝:“女人!女人!知道南靖为什么缺女人么!女人就是祸害,留不得!” 连朝想起白芨,努了努嘴想反驳,但对上三叔那双要吃人的眼神,硬生生憋下去了。 一行人再次回到营帐驻扎地,夏叶被捆成了肉粽子一样,困在一个木头订的十字架上,底下摆满了干柴。三叔召集所有德高望重的人过来,大声宣布道:“我们尊贵的子民们!多年前,我们南靖发生了一次重大的灾难,当年我们听信了一个恶毒女人的谗言,炸开了祁连山,触怒了神灵,神降天罚,让我们南靖无数冤魂埋骨祁连山。这是血的教训! 从那之后,我们曾经发过誓,再也不提离开祁连山的话,也不再提当年的天灾。所以我们南靖的青年多数不了解这个历史。但是我们曾经经历过的却不能忘记!这一次,要不是这个女人再次蛊惑我们,想让我们再次重蹈覆辙,我也不会把这当年惨痛的事情说出来。都是这个女人!你们说,这样恶毒的女人,该如何处决!” “烧死她!烧死她!” 不知道谁先开的头,紧接着就有许多人开始附和。他们思想简单,一直以为这个人有着通天的能耐,从外界给他们带来了生活需要的物资,把她当做上宾,结果三叔这样一煽动,他们又觉得夏叶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混蛋,这种心理上的落差,让他们对夏叶的愤怒和仇恨更加炽烈,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想要让夏叶立刻就灰飞烟灭。 只有连朝一直在犹豫。他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三叔手里举着火把,在群众的煽动下,冷笑着就要把火把扔到柴堆上。 夏叶嘴巴被堵住,想喊救命都喊不来。 怎么办? 师父救命啊……此刻她的内心是崩溃的。 每次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师父总会从天而降来救她。可是这次…… 眼看着火把就扔下来了。 夏叶呜呜呜呜地,想要开口说话。 连朝一步挡在三叔面前:“三叔,她有话要说。我们听听她想说什么吧?” 三叔冷哼:“妖女,只会妖言惑众,不能让她说话!” 他的火把毫不留情地一掷,火苗噌的一下,就燃烧起来了。 “三叔你!”连朝吓懵了,立即跑过来,想要扑灭火,一看没人跟自己扑火,而火势越来越大,连朝便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想要穿过大火来放夏叶。 “来人,给我把连朝拿下!这厮联合不明来历的妖女企图灭亡我南靖,他没有资格再统领我们南靖,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废了连朝的君主之位,南靖从今天开始,由我连岳天统领!” 夏叶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围困在熊熊大火之中,四周都燃烧起来,火势越来越大,她已经看不清外面的人,之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 楚承德,我就要死了,你知道么? 她泪眼汪汪地仰头看天,楚承德…… 昏过去之前,她仿佛看见有一条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落在她身边,闪电挥手间,斩断了束缚她的绳索,将她拦腰抱起。 她痴痴地笑,痴痴地伸手,摸上他的脸:“楚承德,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抱着她的高大人影动作微微收拢,轻轻叹息一声:“你好好的,我带你离开这里。” 夏叶微微一笑,慢慢失去了知觉,摸着他脸颊的手也无力地耷拉下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夏叶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天然的石洞里。 石洞似乎是在一处天然的山壁上,外面就是参天大树的树梢,看的她心惊胆颤。 “楚承德?楚承德!”她记得她昏过去的时候好像看见了楚承德? 是不是他来救她来了? ... 第493章 三叔的阴谋 她趔趄地站起来,四处查看,这里果真是一处天然的山壁,下面就像是无底的悬崖,而上面却还不知道有多高。 正摸索间,忽然发现光线照射处的石壁上,刻着一行字:“自己小心,师父走了。” 她有些高兴,又有些失落,原来是自己看错了,不是楚承德。 山洞里有一些师父留下的野果,还有一只烤好的野鸡,夏叶就着这些食物简单吃了些,又躺下休息。然后胡思乱想着南靖的事情,黎国的事情,总觉得思绪杂乱,已经理不清了。 天亮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决定,既然南靖的人如此食古不化,不仅不让她炸山开路,还把她当做妖女要烧死,那么从南靖借兵借人的计划就行不通了。 她必须尽快回到黎佑晟那边,告诉他情况。不然的话,事情就要不好收场了。 正在她把剩下的一些事物打包背在身上,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出去的路时,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传了过来,就像是地震了一样,震得她站不稳,整个人都趴在地面上,上头有一块碎石被震得掉了下来,贴着她的身体砸了下来,吓得她小心肝噗通噗通剧烈跳动。 她刚刚缓过劲,想要爬起来,震感再次来临,一次比一次剧烈,这一次上面掉下的石块更多,她赶紧爬起来,贴着石壁和一块巨大的岩石躲着,眼睁睁看着那些石块从高处滚落下来。 是地震了?还是人为的? 夏叶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呆的这个地方,就是此前来过的那个祁连山地势最矮的地方。 师父居然把她送到这里来了…… 地震了一会之后,世界终于安定下来了,她寻思着不会再发生意外了,这才猫着腰,小心谨慎地出去。 外面没有人。 但她悲催地发现,自己又跑回了草原,外面不远处就是南靖驻扎的营帐。前几天他们打算来炸山的时候,在这里安排过营帐。 此刻营帐外都没有人,周围一片静悄悄的,只有被围在中间的那个营帐里面亮着油灯。 不然的话,就去连朝的营帐瞧瞧去? 夏叶的熊心豹子胆再次被挑起,查看四周没有人,她使出轻功轻飘飘地飞过去,神不知鬼不觉地贴近,一个营帐一个营帐地找。 没想居然找到了三叔的营帐,里面好几个人像是在商议什么重大的事情,夏叶害怕被发现,像只八爪鱼一样贴着。 里面传来气势如虹的命令:“明天一早,就把罪人连朝绑在十字架上,送到祁连山上,火祭天神。只有这样,才能知道天神是不是原谅了我们南靖的鲁莽之举。如果天神原谅了我们,那么祁连山就会就此被炸开,形成一条通往外界的山路。如果不通,那就是天神不肯原谅我们,我们南靖人将永世不得出山。” “君主说的是。”有几个声音比较苍老的附和说道。 挖槽了?这些老怪物好像要对连朝不利?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君主?三叔取代了连朝的位置,成为南靖的君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紧接着他们谈话结束,眼看那几个老怪物就要走出营帐,夏叶害怕自己被发现,连忙施展轻功跑了。 得先找到连朝这小子。夏叶又趁夜摸索出去,简单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奔着灯光亮着的营帐飞窜过去。 结果叫她在一个最角落的营帐里找到了连朝。 连朝被五花大绑着,靠在营帐中间的大木桩上,他耷拉着脑袋,赤着上身,头发乱糟糟的,胡须遮住脸面,非常邋遢又倒霉的样子。 夏叶有点吃惊。她昏迷得太早,不知道后来这货发生了什么。怎么就把自己搞成了这样呢? “连朝,连朝?”她贴着营帐溜进去,小心靠近他,轻声呼唤。 连朝的眼皮子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似乎是看见夏叶了,这厮居然发出了一声恍惚的笑声:“我又看见你了,看来我也死了。” 他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可惜,没法戳穿三叔的阴谋了。死的有点不值。” “什么阴谋?”夏叶连忙问道。 “三叔说,要把我祭给天神。就是要用那个**,炸死我。呵呵,我比你死的还惨,这下你平衡了么?” 接着他便晕过去了。 夏叶连忙摇晃他的身体,但却怎么也晃不醒。急得不行。这要怎么办才好? 夏叶感觉自己的手都抖了。这只三叔看起来正义凛然的样子,怎么出手这么狠啊?连朝把他当亲人,他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要让连朝炸死。 不行,不能让连朝就这么的憋屈挂了。 她得想想办法…… 察觉到有人来了,夏叶慌忙找了个角落躲起来。 来人挑起帘子走进来,看着地上昏过去的连朝,冷笑一声,道:“给我泼水。” 哗啦啦一盆水倒下来,连朝被泼醒。 “三叔。”连朝低低叫了一声,声音听起来已经没有了此前的恭敬,变得冷漠,愤怒。 三叔挥挥手,让其他人退下,只剩下自己和连朝在营帐里。 三叔冷笑道:“你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我怎么了?”连朝淡淡问。 “你知不知道,你父亲的君主之位,本应该是我的?正因为我当初听信了那个女人的话,不顾一切地想要炸山开路,酿成了那个惨痛的后果,所以我才会被迫卸下君主之位,让给你爹?”三叔说道,口气阴森森的,不知道憋了多少怨气和怒气。 连朝的眼睛睁了睁,嘲笑道:“所以你要趁此机会弄死我?” “没错!你们父子二人夺走了曾经属于我的一切,所以这一次,我要一次夺回来。炸山开路么!我便把你绑了去做奠基。如果能因此炸山成功,我将成为整个南靖地位无法取代的君主,如果失败了,那就是天神降罪,你是整个南靖的罪人!呵呵呵呵……” 挖槽了,这厮心理这么阴暗!夏叶只觉得后背嗖的一下生起一股冷气,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 “什么人!”三叔忽然喝道,那双犀利的小眼睛猛地射向夏叶躲藏的地方。 夏叶顿时心跳加速,挖槽,被发现了! ... 第494章 山神怒了 三叔点亮火把,慢慢靠近。 哇擦了,现在不跑傻啊?夏叶立即脚底抹油,使出轻功飞快地窜出营帐。 “快追!”夏叶跑得太快,三叔根本没有正面瞧到她的脸,只觉得好像是一道白色的人影,不太高,挺瘦的样子。这样的体型在南靖根本不多见。他冷不丁就想到难道是此前灰飞烟灭了的小渠族长夏叶? 不可能!这厮不是都被烧死了么?连尸骨都无存了的! 这样一想,他立即惊出一身冷汗。 跟着他一起的几个人似乎也看见一道白色人影一闪,问道:“是什么人?” 三叔回答不上来,只好胡诌道:“是山神!山神怒了!特意来警告我们,要抓紧时间进行祭奠仪式!不然就要给我们南靖降下灾难!” 他这样一说,所有人都吓得立即跪倒在地,冲着祁连山叩头,一边念念有词,希望山神看在他们无知的份上高抬贵手。 夏叶躲在一个营帐的隐秘处,细细思考了一下,也跟着他们望向祁连山脉的方向,灵感突至,她邪性一笑。 山神嘛……既然你们把山神都给整出来了,那我不多加利用多对不起你们? 一直到下半夜,草原终于安静下来,夏叶趁着一点微弱的星光摸上祁连山。 她勘察了几处地形,终于叫她给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理位置。当年山石坍塌,把原本炸开了的山路重新给掩埋掉了。有很多碎石,也有几块巨大的平整的岩石掉落。 夏叶找了一块相对平滑的岩石,。 第二天还没到正午时分,三叔就迫不及待地押着五花大绑的连朝前往祁连山脉。 山路不太好走,押着一个人更不好走。连朝对三叔怨气很大,折腾着怒吼:“松开我,我自己会走!” 哟呵,还挺有骨气的!三叔冷笑,让人放开了他。 到达目的地,开始按照南靖的风俗举行隆重的祭奠仪式。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道听不出男女,妖里妖气的声音飘忽而来:“连岳天,触怒天罚,该当死罪……” 在场所有人都吓傻了,仰头四处寻找,“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没有人回答。声音依旧在四处飘忽,忽而南边,忽而北边,而且都是在他们上空。这一处山脉是凹陷进去的,四周除了碎石,就没有其他可以藏身的。他们不知道这声音到底从哪里出来的。 像鬼一样的声音还在继续:“连岳天,触怒天罚,该当死罪!……” 这声音响了一阵之后,忽然变得沉重起来,就在大家还在发愣的时候,一阵轰鸣声响起,高耸的山上忽然滚落阵阵碎石。 “山神怒了!快跑!……” “神降天罚!连岳天触怒山神了!……” “山神赎罪!我们无心的!求山神赎罪!” 一阵慌乱的逃窜,像是一场被人围追堵截的大逃亡,每个人的脸上都像是遇到了世界末日一样,绝望之中又期待能找到活的希望。 推搡踩踏之间,许多人跌倒在地。 “你们不要慌乱!”三叔见场面控制不住了,立即高声喝止,但效果不大。 于是他亲自领着一队人马挡住了大家逃回南靖的去路:“你们听我说,连朝才是罪人!山神的指示是让我们加快祭奠仪式,你们不要慌乱!我们立即把连朝绑上赎罪石,敬献给山神,山神就会息怒,不会再给我们南靖带来灾难!你们冷静点,冷静点!” 慌乱的人群渐渐安定下来,惊魂未定地看着三叔,“君主,山神刚刚的指令,是说您触怒了山神,不是连朝……” “混蛋!怎么可能是我!你们听错了,听错了!”三叔气急败坏地怒吼。丫的,那声音到底来自哪里!难道真的是山神?他心虚了,吓得四处寻看,可是找不到声音来源。 难道是鬼?可是这大白天的? 难道真的是山神? 他触怒了山神? 正胡思乱想间,有一个人突然尖叫起来:“你们看!这块石头上有字!” “是什么字?”几个人围上来。查看了许久,却不认识:“不知道这上面写了啥……” 夏叶躲在暗处,暗戳戳地看着他们,心想你们也是有够笨的,才发现啊……不过还不算晚了,这回她看三叔要如何解释。 “我看看。”三叔立即跨过来,夺过那块石头,看着看着,他那双眯着的小眼睛渐渐露出惊恐之色。 其他人急得不行:“三叔,是不是山神留下的什么话?上面写了什么?他想让我们怎么做?” 却听三叔眼睛闪了闪,正色道:“山神发话了,要在正午时分,要用连朝的血进行祭奠仪式。” “噗!”夏叶正兴奋着,猛地被三叔的话给呛到了。她那石头上明明不是这么写的好么!这货怎么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 可是在场的人都听信了三叔的话。因为他们不识字,三叔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这样的话,她不是白折腾了么?夏叶眸光微闪,不行。 三叔领着人,把连朝五花大绑在一块高耸的巨石上,然后又在他的腹部绑了两包**,引线拉出几十米长,手里的火把滋滋冒着火光,在阳光下看得并不真切。 正午时分到。 他暗藏下窃喜,咳嗽一声清清嗓子,又开始大义凛然义正言辞地宣誓了一番,大意就是即将遵照山神的旨意进行祭奠仪式。 然后,他毫不留情地,和那天用火烧死夏叶一样,弯腰去点引线。 “连岳天违背山神旨意,擅自残害无辜,山神动怒……” 那奇怪的飘忽的妖冶的声音又响起,飘荡在空旷的山谷之间,这一次比方才的声音更加冷肃而深沉,还带着回音,就在众人心跳加速陷入恐慌之际,山体滑坡滚落几块巨大的石块,带着一种山崩地裂之势,吓得这些人再也顾不得什么山神旨意什么祭奠仪式,逃也似的往回跑去。 一时间,连朝的死活没人再顾得上,眼看自己号召过来的人顷刻之间就要跑光了,三叔怒了,不顾“山神的旨意”,强行点燃引线。 ... 第495章 竹筒电话 但就在这时,相隔不远的地方,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来,一时间山崩地裂,倒真有几分山神动怒了的样子。 那鬼一样妖冶的声音再次飘忽过来:“山神命令你们,放了连朝,并且恢复连朝的君主之位,不然,整个南靖就等着陪葬吧!” 听到山神如此直白的命令,那些人立刻停止了奔跑的动作。他们发现,如果不按照山神指示形式,那么自己就算跑了,也有可能没法活了。 “三叔,放了连朝。”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一辈立即站出来慷慨激昂地说。 这几个便是昨天晚上,在三叔的营帐里和三叔一起合计弄死连朝的那几个三叔一伙的。 三叔眉眼之中惊恐未退,还是怒吼道:“哪有什么山神!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女人装神弄鬼来吓唬我们!你们不要相信,现在炸了连朝祭奠山神还来得及!如果山神动怒再次降临天灾,那也是连朝这小子的罪过,与我们无关!” 可是,三叔这次再也没有了公信力,没有人听从他的指挥,几个人越过他,把被五花大绑的连朝放了下来。 连朝有气无力地靠在石头上面,冷眼看着三叔。“三叔,你的阴谋,无法得逞了。” 三叔恨连朝,一心要致连朝于死地。眼看着阴谋就要得逞,却在最后一刻破灭,三叔气得睚眦欲裂,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尖刀就冲了过来:“连朝,我不能让你活着!你就是整个南靖的灾难!” 这个意外始料未及,他冲得太快,大家都没来得及拦住他,而连朝有气无力地靠在岩石上也没有力气躲避,一时间张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三叔冲过来。 天上忽然掉下一块石头,以雷霆之势向三叔砸去。 三叔猝不及防,被石头砸了个正着,正中他脑袋,他的身体连带那块石头一起倒下去,尖刀还在手里,人却已经没了声息,他那双小小的眼睛还瞪着连朝,像是死不瞑目一样,闭不上。 连朝松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真是运气啊……今天真是什么鬼都叫他给碰上了。 “山神真的怒了,把三叔的命收了去。”众人心有余悸地感慨着,一时间全都跪倒在地,大呼山神万岁,希望山神收了三叔的命之后,不要再带给南靖灾难。 就这时,那空旷的鬼音再度响起:“山神有几句话要跟连朝说,其他闲杂人等立刻避开。” 听到山神的旨意,众人脸上一喜,如释重负,立刻退走,片刻之间就消失得没有人影了。 留下连朝在原地,到处寻看:“山神?真的是山神么?可否现身,让小人一见?” 肩膀猛地一沉,连朝心一惊,就要磕头下跪,只听一声嬉笑声笑道:“胆小鬼,吓着你了?” 是夏叶的声音? 连朝立即转过头来,就看见夏叶穿着一身白衣,背负双手站在他身后,神色轻松地看着他。 “是你!你没有死!”连朝惊叫出声。 夏叶嘻嘻笑着:“当然,我可是云宫的宫主,哪里那么容易就死。” 连朝此刻总算卸下心理负担,说道:“还好你没有死,不然以后,我都无法向白芨交代。” 连朝围着夏叶看了好几圈,确定夏叶毫发无损之后,才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太危险了,你不该来的。” 夏叶笑道:“我不来,你现在都灰飞烟灭了好么!” “是你啊?刚刚那个……山神……”连朝说话都结巴了:“到底怎么回事?” 夏叶点点头,嬉笑道:“就是我咯!是我假装山神,吓跑了那些人。把你救了。” 连朝不信:“你怎么做到的?”他记得那个山神的声音听着非常刺耳,而且是在空旷的上空到处飘忽的。就算这个女人会轻功,也很难在这么多人面前来回穿梭不被发现。 夏叶道:“我自然是有妙计了。”她手里握着一小段空心竹,“就是这个东西咯。” “这个……这个怎么弄?”连朝一脸懵逼。 夏叶非常得意,带着连朝查看了她的妙计:她锯了几段空心竹,藏在各个石块底下,然后用几根非常细的蚕丝穿梭而过,全都握在她手里。 原理就是现代最基本的电话线原理了。不过她这次是一次操纵好几个,造成了一种到处都能发出声音的奇怪现象,能让各处的声音同一时间响起,也能让声音到处飘忽,再加上隔空传播和竹筒造成的声音变形,听起来就变成了一种非常颤动人心的效果了。 当然那块刻字的石头,也是她事先刻好了埋在那的,上面写的是让他们放了连朝,结果她忘了这些人不识字,差点就被三叔给诓了。 连朝不明觉厉,目瞪口呆:“宫主,你懂的真多……” 夏叶知道他根本听不懂,也没有跟他仔细解释,只握着那几根绳子笑嘻嘻地说:“反正是很好玩的东西。等我们走出这个该死的祁连山,你会看到更多有趣的好东西。” 连朝惊愕:“还要炸山?” “当然。”夏叶点点头:“你都跟山神聊了这么久了,难道不该有点实际行动么?” 连朝:“……” 夏叶吩咐道:“你回去跟你的那些族人说,山神已经指示你,怎样炸山开路,只要大家听从你的调遣,我们就能够走出这个地方,去追求更高质量的生活。” 有了山神的指示,再加上连朝自身的人望,很快就得到了拥戴和支持。 夏叶有点悲伤地看着地上死去的三叔,抱歉地说:“对不起了,三叔,虽然你想烧死我还想炸了连朝,不过我并没想让你死,那块石头是个意外……” 把三叔的尸骨埋在祁连山之后,大家就在连朝的指挥下开始炸山开路。没用多长时间,就把山路炸开了。 他们没想到的是,本以为很艰难的事情,其实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原因夏叶大致分析了一下,应该是二十几年前她娘曾经炸开过这里。所以这条路本来就是通的,但因为路上被碎石堵住了,加上三叔刻意“妖言惑众”,所以导致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来试着走出去。 山路通了的那天,夏叶也收到了黎佑晟的飞鸽传书,信上说明他们那边有了小渠的船只帮助,已经准备好越过曲江,去攻打黎国了。 黎国的三皇子祁祤三日后要登基,他还要在登基那天迎娶黎沅梨为皇后。 ... 第496章 巨型风筝 战火,就在三皇子祁祤登基的那天,正式展开。 祁祤根本没想到,黎国的背部,天然的天堑屏障祁连山,有一天会突然冒出一支五万的军队,黎国的几个城镇疏于防守,片刻之间就被对方占领。 而正面的曲江,黎佑晟也带着一万五的人马越过曲江,如今把黎国的国都围住,祁祤成了困兽之斗,无法出城门,也没有能力退兵,没几天就病倒了。 黎国皇帝病重,外有强敌环饲,黎国城内人心惶惶,纷纷在想办法想要出城避难,生怕被战火波及,性命不保。 “再这样下去,只怕黎国会出现暴动,会死伤更多无辜百姓。”夏叶拿着自制的望远镜,登上望天台,查看黎国内部的情况时,忧心忡忡地说。 她不想,也不愿意看到,因为战火而殃及无辜。 “我必须去找黎佑晟好好谈谈。”她放下望远镜,爬下望天台,交代连朝好好在原地守着,没有她的命令不能擅自做主去攻打黎国。 连朝的命都是她救的,对夏叶唯命是从,答应得很是爽快。 连夜,夏叶在几个勇士的护送下策马赶往黎佑晟的军营。 好在离得不远,一天一夜就赶到了。 黎佑晟正在自己的营帐里焦头烂额。看见夏叶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猛地扑过来:“叶子你可总算出现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啊……” 夏叶一阵鸡皮疙瘩:“你是想你的沅梨了吧?” 黎沅梨被祁祤控制住,他一直很担心。也正因为祁祤放话说,只要黎佑晟敢攻进城,他就敢拉着沅梨同归于尽。 投鼠忌器,黎佑晟一直不敢再往前。 夏叶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进城去瞧瞧情况? 她思考了一会,道:“我去城里瞧瞧情况,伺机救出沅梨再说。” “可是你要怎么接近皇宫?”黎佑晟皱眉。 夏叶笑道:“你忘了,祁祤病了。我就假装江湖郎中,进去看看。” “可是这样很危险,要是被祁祤发现你和我是一路的,而且还握着五万兵马守在黎国背面,他非宰了你不可。” 夏叶脱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头及腰的黑发:“我可以恢复女儿身进去。他想不到的。” 见黎佑晟还犹豫,夏叶坚定地说道:“你知道我们是不愿意打仗的,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逼不得已。如果我能够想到办法,不用一兵一卒让祁祤放了沅梨,无疑是最好的结局。” 黎佑晟虽然犹豫,生怕夏叶会有所闪失,但是夏叶一直坚持要去,他也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只好任由夏叶任性而为了。 可是城墙那么高,最矮的都有十几丈,夏叶的半吊子轻功根本上不去啊。 一边看着黎国的城防地图,夏叶一个头两个大。为毛她想做一件事,总是会出现这么多的阻碍呢? “有没有狗洞可以钻啊?”夏叶冷不丁想起在黎国时胖子钻过的狗洞,满怀希冀地问。 黎佑晟摇头:“没有。” 希望破灭,夏叶耷拉下脑袋。抱着膝盖坐在营帐外,瞪着城防图发呆。 既然地上的不行,那就……天上的? 会飞的?像鸟一样飞过去? 轻功不行,可以借助一些道具? 比如……巨大的风筝? 她的眼睛蓦地变得神采奕奕。哇卡卡卡,我真是天才!夏叶兴奋地跳起来:“风筝!风筝!我用风筝飞进去!” 黎佑晟惊愕:“什么是风筝?” 哇擦了?这个时代没有风筝?她比划着:“你给我搞来一些竹竿啦,粘胶了,油纸了,长线了什么的……有没有办法?” 黎佑晟点头,立即发动手下按照夏叶的指示搞来这些物件。 然后一脸懵逼地看着夏叶忙碌。 这些七零八落的材料很快就被组成了一只巨大的风筝。黎佑晟道:“这是纸鸢啊。” 夏叶一个趔趄。索性是被她做出来了,不然的话她非得被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给呕死。 纸鸢做得非常大,足以承载夏叶的身体重量。她让人把她绑在纸鸢上,然后从望天台往下扔…… 黎佑晟一脸担心地拉住她:“还是算了吧,这要是把你摔死了……” “啊呸,你能说点好听的么?”夏叶呸了一声,一脸鄙视。 黎佑晟不再说话,快速按照夏叶的指示,让几个人把她放飞。 这些人笨手笨脚的,根本没法顺利把夏叶放飞出去。索性她还有点轻功,借助轻功的力量,终于有些侥幸地飞过了黎国的城防。 但是……意外出现了。 夏叶一直担心自己中途会掉落。结果她根本没法掉落,再飞只怕要飞出黎国了啊……夏叶觉得自己快把自己蠢哭了。搞出这么个高科技的飞行器,却不知要怎么降落,早知道她就顺便把降落伞也搞出来啊…… 正愁眉苦脸要怎么降落的时候,守城的士兵发现了她,大声呼道:“有妖怪!” 紧接着更多的人发现了她。 她隐约听见城下的百姓和士兵发现她之后,各种骚乱,但由于隔得太远,她听不见底下的人在说什么。 然后……意外发生了。 一个守城的士兵对准她,射出了一支羽箭。 挖槽了!夏叶瞪大了眼睛。这要是被射中了,自己不是要挂了? 一支还没避开,紧接着又射来了第二支,第三支…… 丫的,你们没看见这上面有个人嘛?夏叶心中无限哀怨,也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她的风筝羽翼忽然被长箭射了个大窟窿,风筝失去了平衡,以一种非常诡异的方式飞速掉下去了。 “啊……!!”夏叶本能地闭上眼睛,各种方式都没死成,结果最后是被摔死的吗?要不要这么歹命啊啊啊! 噗通一声。 掉到了一个不知道谁家的房顶上,夏叶摔得浑身都疼。就是身体像散架了一样,一时爬不起来。 还好风筝够大,就算是失去平衡掉下来,也缓冲了一定的阻力,让她掉下来的时候没有摔得太惨。 那些城防的官兵立刻围了上来,长枪箭矢不客气地对准了她:“你是什么人!” ... 第497章 仙女下凡 夏叶呵呵一笑,伸出一只手来指了指天上:“我是……仙女下凡。” 仙女下凡? 守城的士兵一脸狐疑,但由于夏叶奇怪的降落姿势让他们从心底生出一丝敬畏,不由自主退后了几步,长枪箭矢也不那么犀利了。 一个打扮和那些士兵稍微有点不同的,人高马大的精壮汉子走了过来,那些士兵立即恭敬地问好:“皇上。” 夏叶吃了一惊。 原来是黎国新任的皇帝祁祤。可是不是听说皇帝病了么?怎么还生龙活虎地在这?这其中有诈?夏叶内心呵呵一笑,只希望这个皇帝脑袋能够不那么聪明,让她顺利躲过这一劫。 她揉了揉浑身疼得要命的地方,颇有些费力地摘掉身上的风筝,坐起来贱兮兮地笑道:“皇上。” 祁祤背着光而立,看起来有一丝朦胧不真切的感觉:“你是什么人?” 夏叶瞪着眼睛说瞎话:“我是从天上来的。仙女下凡,嗯嗯。” 祁祤铿锵一声拔出腰间长剑驾到夏叶的脖子上:“是不是黎佑晟派你来的,说!” 夏叶冷汗都冒出来了:“真的!” 祁祤冷笑,手腕微微用力,就在夏叶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信不信朕一剑刺死你!” 挖槽,不愧是敢逼宫夺位残害手足的皇帝,这么犀利!夏叶内心此刻是崩溃的,丫的要不要这么倒霉啊!才丫的飞过来就遇到了大煞星,简直一点活路都不给好么? “我真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好么?你丫脑子里进水了吧!”夏叶输人不输阵,咬牙硬挺着:“两军交战着,你当黎佑晟跟你一样脑残,会在这个时候派个女人飞过城墙来?来送死么?就像现在这样?” 祁祤一怔,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的……有道理? 于是长剑又往前一送:“那你来干什么的?” 夏叶眼睛都不眨一下:“不是你们这有人病了,到处找名医么?我奔着你们那皇榜来的啊,高官厚禄啊很吸引人的好么……” “你真是从天上下来的?”祁祤一脸狐疑,问道。 夏叶一本正经地点头。 祁祤冷笑道:“既然如此,朕便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不能把人治好,少不得朕就要你给她陪葬了。” 夏叶龇牙咧嘴地站起来,挖槽,全身都快要散架了好么!一脸怨气地跟着这些五大三粗的士兵走向贴皇榜的地方。期间这些人前后左右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她围得水泄不通,搞得好像只要她有任何不轨的举动,就会一剑送她归西一样。 皇榜写得很简单,只说宫里有贵人得了重疾,许多御医看后也不知如何救治,于是在民间寻访名医,只要有人能够治好贵人的病,必定许他高位,外加黄金万两。 原来不是皇帝病了,只是一个贵人。看来消息不是以讹传讹传出了偏差,就是这个皇帝故意散播的。 夏叶面不改色地撕了下来,微笑地看着祁祤:“走吧。” 祁祤一脸狐疑,总觉得这个瘦弱的女人非常不靠谱的样子,但被夏叶的自信气势震慑住,还是冷哼一声,当先往皇宫走去。 其实夏叶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心中雀跃的同时,又觉得有点不对劲,一直提心吊胆着,她不会医术啊,早知道应该把白芨一起带来了…… 七弯八拐地,终于走到一个看起来虽然不奢华但却很精致的宫殿。里面非常空旷,没有人走动,像是一座无人的宫殿。宫殿门楣上的“月华宫”三个字连油漆都脱落了,看起来非常荒凉。 夏叶满心狐疑,总觉得有不太好的预感。 祁祤亲自带她来患者治病,而且还是张贴皇榜求医的,怎么说这个患者也是对皇帝很重要的人啊,怎么会住在这种鬼地方? 但她还是什么都不敢问,乖乖低头跟着走。 祁祤在宫殿外站住了,冷冷地看她:“进去吧。” “是。”夏叶心里打鼓,面上却不显,抬头挺胸地走了进去。 宫殿分东西两边,患者睡在东边的卧房里。夏叶走进去,只见轻纱帐幔轻飞,床上一拢粉色锦被微微鼓起,没有什么生气。 她慢慢靠近,床上本来没有生气的人忽然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枕头砸了出来:“滚啊!都给我滚!我都说了我不看病,我要死在这里,你们给我滚!” 夏叶一时愣住。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黎沅梨的声音? 她试探地问一句:“沅梨?” 刚刚还发疯的女人瞬间安静下来:“谁?” 夏叶心中一喜,立即挑开帐幔走过去,道:“我是夏叶。” 床上躺着的人果然是黎沅梨。 黎沅梨脸色很苍白,微微睁着眼睛,一看见是夏叶,吃了一惊:“夏叶?” 夏叶也是一喜:“沅梨,我终于见到你了,黎佑晟他……”很担心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黎沅梨打断了:“你怎么是女的?” 她从滑族跑掉的时候,夏叶明明是个男的,她为此还以为自己哥哥是个断袖。 夏叶点头道:“这些我们以后再说,先说你的情况,你到底怎么了?” 黎沅梨笑得很无奈,生病让她的身体变得很差,但还是坚持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黎沅梨一回到黎国,就被三皇子祁祤骗到了这里,软禁起来了。 紧接着老皇帝就暴毙了,祁祤逼宫,弄死了太子。然后,祁祤向她表达爱意,说要娶她为皇后。 可是她喜欢的是黎佑晟。所以抵死不从。 但是祁祤说,她不从就要弄死黎佑晟。 于是黎沅梨迫不得已同意了。 但就在封后大典这天,黎沅梨忽然病倒了。 所有太医众口一词地说她得了重病,会传染,必须马上隔离。 于是最后她的封后大典没有举办成功,而是简单地给了个名分,尊称为贵人。 此后,她就真的被隔离开了,再也没有什么太医来给她瞧病,也没有人来看她,连祁祤都不来了。 黎沅梨一脸仇恨的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病了,更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的是不是所谓的传染病。我只知道,让我查出是谁想谋杀我,我一定丫的把她千刀万剐!” ... 第498章 什么鬼的赏赐要在这里领? 夏叶也觉得一定是有人要阻止她封后,所以下毒害她。但这个人是谁却暂时不知道。 当务之急是先把她的病治好。夏叶也不是神医,看不出什么名堂,只好取出陌上给她准备的万能解毒药丸喂给她吃:“这个是解毒丸,虽然不造能不能清除你身上的毒,但也会有点效果的,先给你吃两颗。” 黎沅梨乖乖吃下去,脸上那种死气沉沉的苍白之色终于缓和了一些。 夏叶松了一口气,又说:“现在黎佑晟就在外面曲江边上,两军对垒着,他忌惮你在祁祤手里,一直不敢动手。” “那怎么办?”黎沅梨担心得要死,双手紧紧攥着衣服。 夏叶道:“我们逃出去?”好像根本不可能。 这下夏叶也愁了。这要怎么办呢? 两个人愁眉不展地窝在宫殿里面,毫无办法。 思考许久,黎沅梨咬牙道:“不然,我就去求求祁祤吧。” 夏叶连忙否决。黎沅梨对祁祤来说,可是一枚拿来要挟黎佑晟的人质,祁祤怎么可能会放她走?想都不要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黎沅梨急得快要哭了。 天上飞的不成,夏叶又想起了那个狗洞,忽然问道:“沅梨,你对皇宫比较熟,这皇宫有没有什么密道之类的?” 黎沅梨道:“有,不过是在祁祤的寝宫里,也就是祁祤住的地方。” 那要怎么去祁祤的寝宫? 黎沅梨现在不过是人质,充其量也不过是有个贵人的头衔,根本没资格进入皇帝的寝宫,夏叶一个方外郎中,更没资格。 正想不到办法焦头烂额间,一个太监来了,冷着脸问:“皇上派杂家来问问,看病看得怎样了。” 夏叶连忙给黎沅梨一个安定的眼神后,跟着太监出去了。 祁祤背着双手站在阳光下,形容有些憔悴,见到夏叶出来,他冷冷地问:“情况如何了?” 夏叶想了想,说道:“回皇上,梨贵人确实身体有恙,但却不是病的,而是中毒。” “什么!中毒?” 夏叶点头:“是的。” 祁祤皱眉道:“之前为何那些御医和民间大夫都没有说?” 也要他们敢说,能说得出来啊!夏叶嘴角轻轻勾了一下,到底没把话说出来。 祁祤又问:“可有解毒之法?” 夏叶道:“有。我已经给梨贵人吃了我的独家秘药,毒素很快就能全部清除。但是梨贵人是在这宫里中毒的,要是不找出下毒之人,下一次她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碰到我了。” “下毒之人!”祁祤脸都黑了。他刚刚登基,想要封沅梨为皇后,皇后却在他眼皮底下中了毒,这叫他怎么不愤怒! 而且现在还是非常时期,外面正是强敌环饲,黎国随时都有灭国的危险,而他身边的人居然还敢对黎沅梨下手! 黎沅梨要是挂了,他可就没有筹码拿捏黎佑晟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宁愿对外宣称是自己病了也不敢说是黎沅梨病的原因。要是叫黎佑晟知道了,不得现在就打进来啊! 祁祤怒了。 下令彻查皇宫内的所有人。凡是在黎沅梨病了前后跟她有接触的,全部都拎出来严刑拷打。 但就在这时,前线传来战报,说是在曲江对面的黎佑晟来下战书了。祁祤忙得焦头烂额,就在这时,祁祤的原配夫人站出来道:“皇上只管安心上战场,彻查下毒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吧。” 祁祤是很信任她的,于是点点头,把所有权限都交给她。 这天,夏叶正躲在黎沅梨的寝宫里优哉游哉,自从黎沅梨的病被自己给治好了之后,祁祤对她格外照顾,让她一直留在黎沅梨身边照顾她。 她坐在院子里乘凉,刚刚把一颗新鲜的葡萄送到嘴边,一个太监领着一群小太监走了过来,“你就是那个,自称仙女下凡的神医?”说话带着一股妖气。 夏叶一咕噜爬起来。 这太监白面无须,长得倒是不难看,就是眼神太过冷漠了一些,打量夏叶的时候就像在看一个死人:“跟咱家走一趟吧,我们齐妃娘娘要见你。” 挖槽了?齐妃什么鬼? 夏叶跟上去,看着这个拽拽的太监,她忍不住问道:“喂,你为什么这个态度对我啊?”我可是神医啊神医! 太监白了她一眼,笑得尖锐:“每天都有自称神医的人进宫,不过他们无一例外都没有治好我们贵人的病,全都被我们王后赐死了。” 夏叶:“挖槽,赐死!……”剧情根本不是这样发展的好么!不是说好赏赐高官厚禄的么?这是什么情况? “当然!”那太监傲娇地说:“治不好病,就是庸医,想要来骗取名利的,不赐死留着做什么!” “可是我那不是治好了么!” “治好了,也可能旧疾复发,或者没有根除,或者……我们说你没治好就是没治好。”太监笑得跟娶了媳妇一样开心。 夏叶竟无言以对。 很快就把她带到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大殿高悬的门楣上端庄大气地三个字:“椒房殿”。 宫殿正中的凤椅上,坐了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黑色绣金线百花齐放图案的宫妃盛装,头上戴着沉重繁琐的牡丹头饰,描眉画目,眸光森冷地看着她。 有人喝道:“见了我们齐妃娘娘,还不下跪?” 夏叶立即跪下来,“草民夏叶拜见齐妃娘娘。” “嗯。”齐妃冷漠地应了一声,道:“是你给梨贵人看病的?” “是。”夏叶低着头。 “既然如此,那就下去领赏吧。”齐妃冷漠地吩咐道。 立即就有两个太监出来,一左一右地站在夏叶身边,尖锐着嗓子说:“走吧。” 夏叶老老实实地跟着去了。 她一路都在想,领赏?什么赏?高官还是厚禄?会给自己多少银子?银子好沉的,换成银票行不行? 正想着,猛地抬头,忽然发现路似乎越走越偏,越走越荒凉,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拉住太监:“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太监指了下前面不远处,“就快到了。” 夏叶顺着他所指方向看,前面一处荒凉的院落,连那那扇门都摇摇欲坠随时要塌了一样。 “什么鬼的赏赐要在这里领?”夏叶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逃跑。 ... 第499章 炸了御书房 太监把她推进去,笑得阴森森的说:“什么赏赐,进去就知道了。” 笑声尖锐,搞得夏叶毛骨悚然。那太监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尖刀,一步一步逼近夏叶。 挖槽了,谋杀!夏叶瞪大眼睛,一步一步后退。 这只齐妃想谋杀她! 不过这是为什么! 她脑子里无数个问题想要问,不过此时都没法问了,还是逃命要紧。 她一边后退,一边摸向自己腰间,那里有陌上给她准备的保命药丸…… “砰!”一声不太大的药丸爆炸声,无数粉末飞起,那俩太监中了招,软绵绵地躺到在地,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夏叶:“你给我们弄了什么!” 夏叶拍拍手,嘿嘿冷笑:“抱歉了,你们虽然想杀我,但我却不想要你们的命,放心,死不了,只会让你们在这安静地睡一会。” 说着飞速地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不分东南西北地一阵狂奔。黎国皇宫她第一次来啊,哪是哪,她都找不到。 稳定了一下心神,她窜到一个偏僻的拐角处,抓住了一个不明所以的小太监,问到了前往黎沅梨所住的月华宫。 她有预感,齐妃敢把自己支出去并狠下杀手,就一定会对黎沅梨下手。 她害怕黎沅梨出事。 果不其然,刚刚走了一半的路,就看见齐妃领着几个嬷嬷丫鬟太监,声势浩荡地往黎沅梨那去了。 走在齐妃身边的一个嬷嬷手里还端着一个精致盘子,上面放了一个高颈酒瓶和一个高脚夜光杯。 这是鸩酒? 齐妃想毒死黎沅梨! 是不是之前黎沅梨的毒也是她下的? 夏叶一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想着自己就这么鲁莽地跑过去阻止,大约还会陪着黎沅梨再死一次。 怎么办? 夏叶绞尽脑汁,唯一想到的也只有祁祤了。这个时候,也就只有皇帝能救她了。 皇帝在哪里?祁祤在哪里? 两军交战,祁祤还在前线打仗,根本不在皇宫里。 如果她现在跑前线去找祁祤,估计再回来的时候黎沅梨已经归天了! 她急得焦头烂额。夏叶打消了往前线找祁祤的打算,灵光一闪,她飞快地往祁祤的御书房跑去。 御书房门口有两个小太监守着,见到夏叶来,连忙喝问:“什么人!” 夏叶背着双手,趾高气昂地走过来:“我是夏叶,给你们梨贵人治病的那个,夏神医。” “夏神医?”两个小太监似乎有所耳闻,但还是露出狐疑的目光看她:“你不在梨贵人那里照看,跑这来做什么?” 夏叶道:“梨贵人的药方里需要一种名贵的药材,你们太医院说需要皇上批准才可以,所以我来找你们皇上。” 小太监说:“皇上不在。” 夏叶很为难的样子:“可是我现在必须得到皇上的信物,让太医院给我派药,不然的话耽误了梨贵人的救治你们担待得起么?” 小太监一脸懵逼,耽误了救治跟他们有毛线关系? 但是被夏叶严肃的口气吓得一时愣住,面面相觑,夏叶很烦躁很紧张的样子道:“你们让开!我进去拿一件皇上的信物到太医院拿药,一会就给你们送回来。” “不行!”小太监反应过来,感觉夏叶是个骗子,两个人立即上手要来抓她。 就这时,“砰!”的一声,烟雾缭绕,两个小太监顿时躺枪,躺在地上晕过去了。 夏叶拍拍手,小小地得意了一下,就去开御书房的门。 挖槽了!门上锁了!气得她一脚往门上踹。踹不开。 说不得只好拿点**炸开了。 还好她当时在祁连山炸山的时候,顺手弄了点**粉用小竹筒装了放在身上,她本来是想用来研究制作烟花的,没办法只好拿来当**使了,只是不知道好不好使,没办法只好赌一次了。 她摸出火折子,把小竹筒点着了,放在御书房门口,自己则飞身躲开。 “砰!”一声,御书房的门炸开了。 她万分庆幸,连忙跑进去胡乱寻找,可是毛也没找到,挖槽!夏叶忍不住想骂人,她废了这么大劲啊好么,什么都没找到,她拿什么救人? 也就在这时,外面一大队的御林军跑过来,御书房发生爆炸,当然引起了轰动。“什么人!”一边喝喊一边往这边过来。 夏叶灵机一动,飞快闪身出去,她的速度本来可以很快,但就在和御林军打照面的时候放慢了速度,让他们可以看见自己逃跑的方向。 “快追!”御林军立即发现了她,狂追而去。 夏叶一路往黎沅梨的月华宫而去。 刚到宫门口,就听见里面齐妃的声音冰冷下令:“给我灌!” 挖槽了!这是强行要灌毒酒了!这个可恶的女人! 月华宫的门是关着的,她也不管了,直接就用身体撞了过去,索性这门早已破败不堪,她借着身体惯性的力量撞过去,一下就被她给撞开了,她噗通一声摔了进去,直接往那一堆宫女太监身上撞过去。 那些宫女太监没有防备,被她撞了个正着,就像骨诺米塔牌一样倒了一片,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乱成一团。齐妃阴沉着脸喝问:“怎么回事!” 夏叶从人堆里抬起头来,往黎沅梨那方向看去。只见黎沅梨被两个粗壮的嬷嬷一左一右架住了身子,一个老嬷嬷手里还端着酒,这几个人离得远,刚刚骨诺米效应的时候没有殃及到他们,但也让他们停下了灌酒的动作。 夏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齐妃看清是夏叶,脸色比刚刚更阴沉了几分:“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明明派人去暗戳戳地杀了她! 夏叶神色故作轻松地爬起来:“齐妃娘娘真是未老先衰、啊呸说漏嘴了,是贵人多忘事,您忘了我可是皇上钦点的神医,专门照顾梨贵人的?这里是梨贵人住的地方,我不在这里会在哪里?倒是齐妃娘娘纡尊降贵,放着高大上的椒房殿不住,跑到这里来乘凉了哈!” 齐妃那张涂满了各种化妆品的脸阴沉得能能滴出墨水来,咬牙切齿地说:“既然你没死,还敢送上门来,那么你就和这个贱人一起下地狱去吧!” 她袖手一挥:“来人,也给这位神医赏一杯鹤顶红,让她到黄泉去伺候梨贵人吧!” ... 第500章 剑走偏锋! 就有两个太监上来,一左一右把夏叶扣住,又来一个手里端着毒酒,露出阴测测的笑脸像极了容嬷嬷。 夏叶心里哀嚎,挖槽啊你们这群渣渣,刚刚追我的时候手脚那么勤快,就跟后面有几百条狗追你们一样,这会人都哪去了?都赏花去了么? 太监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 容嬷嬷的酒已经倒上了,一点一点在她眼前放大。 黎沅梨悲伤得不能自已:“夏叶,是我连累你了!” 夏叶心说,确实是你连累我了啊!可是如果今天老娘大难不死,一定发誓要让黎国皇室易主。这么残暴的皇帝加上这么阴毒的后宫,这黎国早晚会灭国,还会殃及百姓。 也就在那毒酒堪堪碰上夏叶的唇时,那群御林军终于姗姗来迟。 那扇风烛残年的大门再一次被一群人从外面撞进来,这一次再也没保住,砰的一声砸了下来,有两个太监没来得及躲避,被砸了个正着,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这一次声势如此壮大,终于把齐妃吓到了。 齐妃变了脸色,瞪着夏叶:“你居然带来御林军来!” 夏叶嘿嘿笑,算是默认了。虽然过程不是齐妃想的那样,但有这样的结果就行了。 御林军统领一脸莫名其妙,他本来是追一个贼追到这里来的,这个贼胆大包天啊,连皇上的御书房都敢炸了,说不得要动一整个皇宫的守卫把这个贼捉拿归案。 可是他明明看见那个贼跑进这里来,。 他一脸懵逼:“齐妃娘娘,你们在这做什么?” 齐妃冷哼:“你来做什么!没有本宫的命令,你擅自闯入后宫,可是死罪!” 那统领被齐妃几句话弄得犹豫:“末将刚刚看见一个贼闯入这里……” 话没说完就被齐妃打断:“哪有什么贼!本宫在这里,你还不快滚!” “是!”那统领虽然很犹豫很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打算遵照齐妃的意思退出去。谁叫他没看清那个贼的长相,追到这里线索就给追断了。 他领着人就要退出去。 夏叶眼看救星不靠谱,立即大喊道:“是齐妃娘娘让我去炸了御书房的!” 她话一出口,统领立刻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看她:“你说什么?” 夏叶立即点头,“刚刚御书房就是我炸得!是齐妃娘娘让我干的!” “那你现在是什么情况?”统领问。 “办事不利,坏了娘娘好事,这不要被赐死了么!”夏叶一脸苦逼。真话假话混在一起说,搞得在场所有人一脸懵逼似懂非懂。 齐妃是真正懵逼了。而那统领却信了夏叶的话。立即举起长枪抵住要给夏叶喂毒酒的容嬷嬷:“把毒酒放下。” 齐妃急了:“放肆!本宫办事哪有你们插嘴的份!还不快滚!” 统领却不吃她这一套,他负责的是皇宫守卫,一会皇上回来看见御书房被炸了,却没抓到凶手,或者说明明看见凶手了,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齐妃给弄死了,他就没法交代了。 所以他也寸步不让。 场面一直僵持不下。气得齐妃脸都绿了。 也就在这时,外面有太监高声唱诺:“皇上驾到!” 齐妃真正慌了,整个人都站不稳,那容嬷嬷立即把毒酒藏起来,跑过去扶住她。 夏叶松了一口气,但人还是被人摁到在地没有脱身。 统领带着御林军靠边站,而那些太监宫女们则退开几步在边上跪好恭迎皇帝进来。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一个长身直立的男子当先迈步进来。 正是皇帝祁祤,他还穿着战袍,看样子是从战场上刚刚回来,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 齐妃当先迎了过来:“皇上,您可来了。”笑意盈盈的样子看得夏叶一阵错愕,这厮变脸也太快了点。 祁祤皱眉,看了一下混乱的场面:“这怎么回事?” 齐妃瞥了夏叶一眼,笑颜如花道:“皇上,刚刚有宵小之徒炸毁了御书房,臣妾跟着统领追踪至此。” 祁祤哦了一声,问道:“那宵小可抓住了?” 统齐妃一指夏叶,冷声道:“在那。” 夏叶:“……!”哇擦了。内心崩溃,感觉自己不能活了。敢说齐妃你还能更恶毒一点咩? 祁祤狐疑,过来查看夏叶:“抬起头来。” 夏叶被迫抬起头,冲祁祤龇牙笑了一下:“皇上万岁。” 皇上皱眉:“怎么是你?你不是来给梨儿治病的么?” 夏叶刚想说是啊,齐妃阴测测地抢先道:“这个妖孽刚刚亲口承认,是她炸毁了御书房,被统领当场抓住,你就不要狡辩了!” 丫的,这是想要借刀杀人了! 就连那个统领也在此时站出来说她刚刚亲口承认了,这下铁证如山,夏叶内心一阵崩溃,老娘刚刚还说是齐妃指使我去的呢,你丫怎么不一并说出来?说到底还是只要有个替罪羊就行是吧? 祁祤阴沉着脸:“你既然是给梨儿治病的神医,却炸毁了朕的御书房,你想做什么?你是黎佑晟派来的奸细!” 夏叶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要怎么说啊!她眸光一转,只好呵呵道:“是我炸了御书房,但是我不是黎佑晟派来的奸细,我只是想救梨贵人!” “梨贵人?梨贵人怎么了?”皇上又转头去看黎沅梨。 那边几个丫鬟比较奸,早都放开了黎沅梨,所以黎沅梨此刻是站在那边的,一点事都没有,而且毒酒什么的都被藏起来了,看起来就像是站在那里看热闹的。 这些演戏高手,特么的不去冲刺奥斯卡简直就是浪费人才! 没有人帮夏叶说话。黎沅梨站在一边急得跳脚,听见皇上问自己,立即跪下来说道:“皇上,齐妃娘娘想要毒酒毒死我,请皇上为我做主。夏叶神医确实是为了要救我,所以去御书房找皇上,结果皇上不在,她就一时情急,弄出了动静,引来了御林军,暂时解了我的危难,不然此刻皇上您看到的,就是沅梨的死尸了。” ... 第501章 劫后余生 丫的,事实就是这样的!沅梨也是聪明,不知道炸毁御书房是怎么回事,却能在三言两语之间把事情给串联上,不但说出了自己的处境,。 夏叶松了一口气,盯着皇上看,只盼这货能够明辨是非,还原事情真相。 祁祤却是生性多疑,谁都不信。沉吟了一会,眼睛在大家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做了个决定:“来人,给我搜。” “是!”他带来的几个太监立即在全场搜起来。 齐妃那边的丫鬟太监开始慌了。他们手里有毒酒来着,如果被搜到毒酒,不就证明了黎沅梨的话是真的了么? 太监很快就从嬷嬷手里搜到了毒酒的酒瓶,“这是什么?”他刚刚发出疑问,手才要触及那个酒瓶,那个嬷嬷一慌,忽然把瓶子举起来,对着自己的嘴就灌了进去。 众人一阵错愕。 那嬷嬷喝干了酒瓶了的酒,摇摇晃晃地跪倒在皇上面前,笑得万分渗人:“皇上,齐妃来这里,是为了看望梨贵人,没有什么毒酒……” 嘴角溢出鲜血,砰一声倒在地上,悄无声息。 事实已经不用多说了,一切真相大白了。 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实力证明。 齐妃捂脸,哀嚎自己怎么会有这么蠢的手下? “毒妇!是你给沅梨下的毒!”祁祤声音满含杀气,阴测测地开口,他不是问,而就是确定。 这个齐妃,不仅上次给黎沅梨下毒,这次还想置她于死地! 齐妃一看事情兜不住了,索性也豁出去承认了。 “是我给她下的毒又怎样!你忘了她可是黎佑晟的妹妹!黎佑晟现在还在城外,包围了我们,你却要立她为后!我不答应,我决不答应!”齐妃睚眦欲裂,一双明眸怨毒地瞪着黎沅梨。 “既然如此,你便给朕,住到冷宫去。”祁祤气急,但终究是留了一点余地,没有直接赐死她,而是下令:“来人!伺候齐妃到冷宫居住,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出宫。” “是!”几个丫鬟太监很快就拖着齐妃离开。齐妃不肯走,一直挣扎着,然并卵,那几个丫鬟太监力气大得很,不一会就拖着她走的没影了。 终于真相大白了,黎沅梨松了一口气。夏叶却没有这么轻松,新的问题有来了。 解决掉齐妃这个大威胁,但怎么救出黎沅梨却是个问题。 “沅梨,没事了,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祁祤扶起黎沅梨,满含温情地说,和刚刚对齐妃时的态度判若两人。 黎沅梨低着头,一副谦卑恭顺的样子:“谢谢皇上救命。” 她有些脚软,但还是扶着皇上一起进去,坐到床边去。她此刻变得非常柔顺,就像被雨露滋润了的花蕊一样,对祁祤有了一种不由自主的依赖。 祁祤把黎沅梨扶上床,接着对跪在地上的夏叶道:“起来吧。” 虽然齐妃确实是要毒死黎沅梨,但他对“夏叶炸毁御书房是为了救梨贵人”的话却不怎么相信。他开始怀疑夏叶真的是黎佑晟那边派来的。 祁祤阴沉鹰隼般的眼盯着夏叶看,没有个明确的态度。 夏叶心里发虚,只觉得大热天的,自己冷得发抖。 黎沅梨也看出情况不妙来,依偎在祁祤身上娇柔地说:“皇上,我头晕……” “既然如此。”祁祤这才回过神来,对夏叶道:“便让夏神医给你把把脉。” 夏叶立即恭顺地进来,给黎沅梨把脉,一番装模作样地出了一张诊断书,胡乱开了一张药方,道:“梨贵人身体本就虚弱,再加上刚刚受了惊吓,所以才会如此,按照草民的药方着水煎服,三天就能好。” 黎沅梨身上的毒早都解了,这样做都是给祁祤看的。显然祁祤也相信了,立刻让人去给黎沅梨煎药,精心服侍两三天之后,黎沅梨终于“病好了。” 还好因为前方战事的原因,再加上黎沅梨的刻意讨好,祁祤虽然对夏叶防范,但终归没有再做出什么决定,夏叶一如从前一样留在黎沅梨身边照顾她。他们从之前住的破败月华宫搬到了之前齐妃住的椒房殿,物质水平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这几天,他们还是没想到怎么逃离这处宫殿。 第五天的时候,祁祤又来了。 他看起来形容憔悴,好像几天没睡觉了。也是,城外强敌环饲,随时都有可能破城,他怎么会睡得着? 但是他看见黎沅梨的时候,还是微微笑了一下,坐到她身边温柔地握住她的手问:“身体可是全好了?” 黎沅梨点头:“谢皇上,全好了。” 对黎沅梨的温柔转变,祁祤显得很受用,立即道:“既然爱妃没事了,那我们择日便举行封后大典。朕要你,成为朕的女人,名正言顺的。” 黎沅梨一怔:“皇上!我……” “怎么?不愿意?”祁祤沉声问。 “我……”黎沅梨当然是不愿意的。她们时刻想要逃开这座该死的宫殿,哪能这个时候跟祁祤成婚?、 夏叶此时走进来,听见黎沅梨的回答,祁祤好像动怒了,立即跪倒在地说道:“皇上,梨贵人是太过高兴,立后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她怎会不愿意,是吧,梨贵人!”她说完还朝黎沅梨挤眉弄眼。 黎沅梨看懂了她的暗示,不太甘愿地点点头。 “这就好。”祁祤心情骤好,大手一挥,赏赐一件接一件地送进来,全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但黎沅梨显然对这些东西不怎么感冒,强颜欢笑地谢恩,送走了祁祤,病恹恹地歪在床上看夏叶:“你为什么要替我答应?是不是把我嫁给祁祤,你就能称心如意,和我的佑晟哥哥在一起了?” 夏叶:“……”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果然掉进爱河的女人脑子都一定程度瓦特掉了。 夏叶解释道:“你之前可是说过,祁祤的寝宫里有密道啊,可是我们没有办法进去。为今之计,只有你嫁给他,我们才有一丝机会。” 她这样一说,黎沅梨才恍然大悟。这计划虽然狗血,但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封后大典隆重举行。 ... 第502章 以自己想要的方式死去 黎沅梨穿着皇后朝服和凤冠,仪态万千地被搀扶着走上铺满红毯的石阶。石阶尽头正是穿着龙服长身直立的祁祤。他背负着双手,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笑,看着石阶下的人儿缓缓走向自己。 黎沅梨的手心都出了汗,握着夏叶的手微微颤抖。 夏叶回握住她的,给她安定的力量,悄悄说:“不要紧张。” 黎沅梨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夏叶的陪伴下缓缓走向石阶尽头的男人。 她的手藏在袖子里,手心握着一把尖刀。她不愿意嫁给祁祤,她想要找个机会杀了他! 她偷偷看了一眼夏叶,夏叶不知道这事。她知道如果告诉夏叶她的计划,夏叶一定会阻止自己的,所以她没有说。 不管成与不成,她都要做,反正如果不成功,她的下场也不过是个死。 距离越来越近,石阶上的男人笑容越发灿烂,眼中的柔光也越发清澈。 他缓缓走下来,想要从夏叶手中牵过她的。她的手握着刀柄,就要往前送去。 斜刺里忽然冲出一个人来,重重地将他们撞开。 黎沅梨冷不防失去平衡,整个身体向下倒去。 “小心!”夏叶眼疾手快闪电扣住黎沅梨的手腕,将她拉住。 “齐妃,你疯了!”祁祤气得大吼。他想冲过来到黎沅梨身边,却被那突然冲出来的女人挡住去路。 竟然是齐妃。 齐妃此刻很狼狈,再也不是从前容光焕发盛装打扮的样子,身上只着一件白色的中衣,头发只用一根簪子挽着,素颜朝天的就这么冲过来了。 “我没疯!祁祤!我来,只想要你一句话,就一句。”齐妃的脸上挂满泪珠,那双善睐明眸闪动着不可置信的伤痛:“祁祤,你可曾爱过我,哪怕一瞬间?” 祁祤眼神阴沉:“疯女人!” 齐妃进入癫狂状态:“到底有没有,你说啊!” 祁祤很干脆,不带一丝感情:“没有。” 齐妃不敢相信,愣愣地看着他。这个男人,她爱了一辈子,从小的时候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发誓要嫁给他,要站在他身边,陪着他凄风苦雨坐看山河的! 就连这次他会顺利逼宫,也是她的娘家势力拥戴的,没有她,他不会有今天!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才是他的原配夫人!她陪伴在他身边整整十年了!为什么到头来,他登基为帝,却要立别的女人为后! 不! “祁祤!你是我的男人!我决不允许别的女人占据我的一切,绝不!”她忽然拔了发间的簪子,疯了一样朝黎沅梨冲去。 夏叶想要拉开黎沅梨已经来不及了。 眼睁睁看着那一根如针尖一样的簪子,刺过来。 画面就此定格。她的簪子在距离黎沅梨眉心三寸处停止,再也无法往前进半分。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黑白分明间,那种无法言说的疼痛弥漫开来。 祁祤站在她的身后,他手中的长剑没入她的后背,贯穿她的心脏。 剑尖带着一串鲜红滴落,她慢慢低头,看着那剑尖的鲜红,勾唇。 祁祤猛地拔出长剑,齐妃没有了支撑点,身体慢慢倒了下去。祁祤没有躲开,接住了她。 她缓缓抬手,触摸上祁祤那张英俊的脸,笑得万分凄凉:“真好,我总算没有失去你。我终归还是死在你的怀里。祁祤,谢谢。” 她举起手里的簪子:“知道吗?这根簪子,是你遇见我的时候,送给我的,我一直珍藏了这么多年,可惜从今以后,再也握不住了……” 手渐渐松开,簪子掉落,清脆之声响彻空旷的大殿,带着一股刺耳的空洞声,刺痛了每个人的心房。 “希儿。”祁祤抓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一直冷漠无温的脸上终究是染上了一丝动容的神色。可惜他的动容太迟了。 “真好,你还记得我的名字。”齐妃悲凉一笑,她的手渐渐无力,缓缓落下,一直蹙着的眉心也缓缓舒展开来,缓缓闭上眼睛,眼角一滴清泪掉落。 成也萧何败萧何。齐妃爱的太苦了,她终于是用自己的方式永远留住了自己的爱情。 黎沅梨眼泪绷不住,趴在夏叶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齐妃固然可恶,可她又何尝不是个可怜的女人,她的一切罪恶的源头,都是因为爱。 夏叶四十五度角抬头看天。楚承德,你可知道,我也如齐妃深爱祁祤那样,深爱你? 只是我同她不一样,她得不到,宁愿毁掉,而我得不到,只好远走,成全你。 齐妃死了。 她用自己的方式把自以为的爱情永远留住,却在别人的戏里落了幕。 祁祤的动容并没有维持很久。他很快让人把齐妃抬走,而封后大典继续进行。 黎沅梨都惊呆了:“皇上,齐妃她才刚刚……” 祁祤笑了:“她走了,是她的福气。黎国岌岌可危,我们每个人都随时有可能死去。她用她最想用的方式走,难道不是幸福么?” 黎沅梨无话可说。她觉得这个男人疯了。 但是她无计可施。 手心握着的匕首颤抖着,她在犹豫是不是要现在就冲过去刺死他,即使刺不死他,也能成全她以自己想要的方式死去。 手蓦地被夏叶握住。夏叶发现了她手心的匕首,连忙握住了她,摇头示意她不可轻举妄动。 她扶着黎沅梨的手,做了个小动作把沅梨手里的匕首拿走,然后不容沅梨的反抗把她的手交给了祁祤。 封后大典继续进行。 气氛顿时没有了之前的欢快隆重,而是变得有些沉重,带着一种像是死亡的哀鸣一般,每个人的心情都不是那么愉快。 祁祤牵着黎沅梨的手,缓缓走上龙德殿,那是皇帝上朝的地方,最是空旷而大气宏伟。 他们在龙椅面前停下,面对文武百官。 夏叶不是百官,不能站在百官之中,只好站到偏僻之处,和几个太监站在一起。 他们就要行礼了。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加急的唱诺:“皇上,不好了!明王攻进来了!” ... 第503章 若国破,就同归于尽 正是黎佑晟打进来了。 黎佑晟被驱逐到曲江对面之后,就自封“明王”起义了。 祁祤脸色并没有多大改变,而黎沅梨的脸色却是悲喜交加。 夏叶却是吓了一跳,这厮没有得到自己的指示就攻打进来!这下要怎办? 黎沅梨此刻在黎佑晟旁边,手还在对方手里,简直就是个标准的人质啊啊啊啊!而且这厮手里还有剑,刚刚捅死了齐妃来着。 她一阵焦头烂额,看见黎佑晟提着剑冲进来,立即吼道:“黎佑晟你丫着急个毛线啊!等我的命令再打会死咩?” 黎佑晟也看见夏叶在这,惊了一下:“你也在这?我听说祁祤迎娶沅梨为后,简直不能忍,于是我就……” “不能忍你丫个大头鬼啊!”夏叶气疯了。 果然那边祁祤已经把长剑架到了沅梨的脖子上,对黎佑晟冷笑:“你果然还是来了!” 黎佑晟怒道:“你快放了沅梨!” “佑晟哥哥!”黎沅梨悲戚地叫了一声。叫得祁祤怒火飙升,长剑往前更进了一分,黎沅梨的脖子上立刻现一条血印。 吓得黎佑晟大叫:“祁祤!你别冲动!” 祁祤嘿嘿冷笑:“朕曾说过,如果国破,就拉着沅梨同归于尽的。我不是说着玩的。”他的眼睛此刻变得血红,就像个疯子一样。 可是在场没有人把这个疯子的话当做疯言。黎佑晟不敢动了,问道:“你想怎样!” “要你退开!” “好!”黎佑晟立即扔下兵器,往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大殿之外。 夏叶本来也要退出去的,谁知祁祤却在这时说道:“你,过来!” 夏叶提着心走过去。 祁祤对夏叶道:“把殿门关上!” 夏叶乖顺地把殿门关上。 祁祤又道:“跟上!” 跟上?去哪里? 祁祤没有多解释,长剑架在黎沅梨肩上,当先往前走去。 龙德殿后面有个小门,通往祁祤的寝宫。脱离黎佑晟的包围范围,走到祁祤的寝宫后,她就明白,这货是想带着他们俩从寝宫的密道逃跑。 黎沅梨身体虚弱,再加上变故突来,她有点受了刺激,身体总是软趴趴的,夏叶揪心地说:“皇上,你把剑收了吧。我们不会逃走的。” 祁祤看了一眼,这才收了剑,黎沅梨当即就倒了下去,没有半分力气了。 祁祤扭动墙上的机关,卧室的龙床忽然被打开,露出一个空洞洞的洞口。 密道在床底下。 祁祤咬牙,一把把黎沅梨背在自己背上,当先跳下去。夏叶也跟着跳下去,祁祤又吩咐道:“把机关关上!” 机关?在哪里? “在床头!” 夏叶哦了一声,乖乖去关,手才碰触到机关,忽然想起,要是暗道被关掉了,自己不就被关在外面了么? 原来这厮带着我,就是为了这个用处啊!好你丫的祁祤,倒是挺会玩啊! 夏叶最终还是扳动了床头的机关,在暗道门缓缓关上的一瞬间,飞快跳进去。 暗道里没有灯亮,她凭着感觉跳进去,一下子就崴了脚,疼得她龇牙咧嘴。 但却没有时间矫情,一瘸一拐地跟上。祁祤皱眉:“你怎么跟上来了?” 夏叶假装天真:“不然呢?” 祁祤噎了一口,不再说话,背着黎沅梨往前走去。 暗道的构造还挺复杂,不是直线,这让夏叶想起了前世看过的那些盗墓,总让她有一种走在墓地里的感觉。古代那种帝王陵都是构造非常复杂的那种,而且还有很多的机关啊什么的。她一路提心吊胆着,就怕一不小心被祁祤给暗算了。 还好祁祤没有那个时间暗算她,一路像走九宫格一样走完了暗道,夏叶最终在累瘫之前,看到了一丝光亮。 祁祤的手缓缓触碰着墙上的一盏长明灯,随着他手的动作,前面的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了外面的天地。 那真是广袤的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天空一片澄净, 没想到,外面居然就是祁连山脉。 “终于出来了。”夏叶叹息着,也在祁祤的脸上看到了喜色。 只是这份逃生后的喜悦还没维持一分钟,就被现实打败了。 连朝带着五万军队,包围了这里。 反转简直不要太快啊!连夏叶都觉得心疼了。这世间最让人绝望的事情莫过于在给过希望之后。 “夏叶。”连朝看见从地道里出来的三个人里,夏叶居然也下,很兴奋地叫了一声。 夏叶呵呵一笑:“连朝你来了。”来得还真是及时。 “是你搞的鬼!”祁祤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这个所谓神医的门道,后悔得眼睛都红了。 夏叶很无辜地耸耸肩:“你不是早都知道,南靖五万兵马打过来了么?” “可是他们不是占领了黎国连接祁连山的几座城池后就没有动静了么?”他还以为南靖人少,所以占领了几座城池之后就停战了。而他一直在跟黎佑晟打,也没顾得上。 夏叶道:“南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想占领你们黎国的疆土,他们只是来帮我的忙,救出沅梨的。” 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祁祤恍然大悟。 夏叶道:“祁祤,放了沅梨,我现在就让你离开这里。” “做梦!”祁祤睚眦欲裂。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放他离开,他也无处可去。 “那你想怎样?”夏叶感觉又头疼了,打仗什么的最烦人,她根本不想走到这一步。 都是那个脑残的黎佑晟啊,没事提前打进来做什么啊!不就一个封后大典么,又不会死人,那么在乎做什么? “我要带着沅梨走。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沅梨。”祁祤坚定地道。 “不要,我不要跟你走!”黎沅梨发疯了一样:“祁祤你这个疯子!你什么都没有了你知道么!你凭什么带我走!我不要跟你走,就算你还是黎国的皇帝,就算这江山和天下都是你的,我也不要跟你走!我爱的人是佑晟哥哥,不是你!”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去死吧!”黎沅梨的话更加刺激了祁祤,他也不再跟夏叶谈判,直接就把她带着往悬崖边上走去。 ... 第504章 他的选择 也就是这时,。 祁祤更加没有退路了。 他们终究是走到了绝境,再无生还的可能。 可是祁祤却没有想要放开黎沅梨的打算。 “只要你放开沅梨,我便答应退兵,黎国的皇帝还是你,该是你的一切还是你的。我会带着沅梨离开这里,从此不再回到黎国。”黎佑晟扔了手中剑,认真地说着。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用尽了平生所有的勇气和担当。他为了沅梨,放弃了一切。 “佑晟。”黎沅梨已经哭成了泪人,她此刻有多想扑到他怀里去,可是她没有办法,她被祁祤抓住,祁祤的长剑就架在她的脖子上,只要她稍微动一下,白皙的脖子上就会留下一道血痕。 夏叶往前一步,也保证道:“皇上,我是夏叶,是姜国云宫的宫主,相信你也听说过云宫的实力,这些南靖的精兵也听从我的指挥,我现在代表云宫和南靖承诺,今日撤兵,从此绝不再踏入黎国半步。我们的目标一直就是救出沅梨,并不想为难你,更没有肖想皇位。” 皇位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那么重要的东西,他们都是性情之人,只遵循自己的本心,走自己想走的路。 可是祁祤却不相信他们说的话,他似乎已经入了魔一样,带着沅梨一步一步退到悬崖边上。 “不要!”黎佑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男儿有泪不轻弹,此刻的他,却眼泪汪汪看着悬崖边上的两个人,他的眼睛里是小心翼翼的绝望,生怕一眨眼,悬崖边上的两个人就不见了。 黎沅梨也哭成了泪人。就是这一刻,濒临死亡之际,她凄凉一笑:“佑晟哥哥,即便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仍然不知道你是不是爱我的。我想听你亲口说一声,行么?” “我爱你,我一直是爱你的!”黎佑晟哭着喊出来。 “有你这句,就够了。谢谢你,佑晟哥哥。”黎沅梨是下了必死的决心了。她忽然抓住祁祤的长剑,就往自己的脖上抹去。 夏叶闭上了眼睛。结局已经无法挽回。 但就在这最终一刻,黎沅梨的长剑没有划破自己的脖子。 祁祤笑得很凄凉:“沅梨。你只知道黎佑晟爱你,其实我也爱你。” 他的手摸上沅梨的脸,眼中蕴含着无法言说的情愫,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透着无尽的悲凉:“沅梨,你知道么?所有人都以为,我抓走你,想要立你为后,是为了挟持你为难黎佑晟。其实那只是幌子。 我爱你,从小的时候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深爱你。可是你的眼睛里只有黎佑晟。只要有他在,你就看不见我,连跟我说一句话都懒得。 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我想得到你。可是就算我登上帝位,黎佑晟成了我手下败将,你依然看不见我。甚至连立你为后都得拿黎佑晟威胁你才肯同意。我心好痛,可是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已经是我的皇后了。” 就像齐妃用她的方式得到她的爱情一样,我也用我的方式得到你。 他凄凉一笑:“沅梨,其实还好,我不是一无所有,我还有你。我说过,若国破,那便与你同归于尽。现在,是时候了。” 既然走到现在这一步,国破家亡,成王败寇。就算黎佑晟大度说什么不屑皇位,还给他,但那意义已经不一样了。 他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 他的长剑反手一转,刺入自己的腹部。鲜血顺着剑尖流下来,也沾满了沅梨的身上手上,脸上。 这一巨变,吓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黎佑晟连忙扑过去,抓住了沅梨的手,想要把她带到安全地带。但沅梨却甩开了他的手,想要去抱住祁祤。 祁祤却用力一推,将她推到黎佑晟的怀抱里,而自己则抱着那把长剑,纵身跃入了无尽深渊。 “不要!”黎沅梨趴在崖边疯狂嘶喊。 但留给她的,只有那凄厉的回声,和祁祤最后留给她的一抹笑容。 “我爱你,胜过这世间所有一切。” 所以,我愿意成全你。 再见,沅梨,希望下辈子,你能够先注意到我…… 祁祤死了。黎佑晟顺理成章登基为帝。改国号为正元,自称明帝。 黎国内政进行了一次大清洗,所有忠于黎佑晟的统统加官进爵,所有忠于祁祤的统统都受到了大小不等的惩罚,不过他始终是仁慈的,没有出现流血事件,最重的罪过也只是流放千里。 夏叶以云宫宫主的身份被授予护国天师,特赐尚方宝剑,并赐予在黎国可以自由出入,见君不跪的特权。 不久后,黎国皇宫爆出一个消息,前朝梨皇后自前皇帝死后,一直郁郁寡欢,最终自杀殉情。 明帝感念她的痴情,追风悼号,将她和前皇帝一起合葬在帝陵之中。 自此,有关明帝和前朝皇后的事情总算落幕,再也没有人在黎国提起。 之后困扰着夏叶的几件事也一一解开,她本来郁闷的心情慢慢平复。 第一件事就是有关小渠的。 小渠是个世外桃源,但其版图仍属于黎国。之前没有曝光还好,现在曝光了,说不得就要拎到台面上来了。 黎佑晟问清了来龙去脉之后,非常大度地说:“既然小渠想要**,那便**。他们还按照从前的生活方式生活。但受我们黎国的保护。朕在此发誓,绝不强加干涉小渠的一切。并且,朕还赐予小渠‘自治区’的名号和特权。” 这一消息,让小渠上下万分高兴,一边感激黎佑晟,一边更是把夏叶当女神一样敬仰。 小渠终于成了一个有名有分的光明正大的**国家了。 接着是白芨和连朝的婚礼。 因为南靖帮黎国打赢了仗,之前夏叶曾经答应要给连朝和白芨举办一个隆重的婚礼。 黎佑晟认了白芨当妹妹,让白芨以黎国皇室公主和小渠族长的身份嫁到南靖,成为南靖唯一的一个王妃。 百里红妆已经不能用来形容他们盛大的婚礼了。 ... 第505章 给五万单身狗找媳妇 黎佑晟给他们开了绿色通道,小渠到黎国用的是小渠的船队,声势浩大地在曲江行驶了半个月,又转陆地花轿马车直接穿过黎国的十个城镇,往祁连山刚刚开通的山路而去。 这一走就走了一个多月。除了保驾护航的一千军队,后面还跟着无数的嫁妆马车。这一盛大的场面惊呆了黎国所有老百姓,以至于成为黎国上下茶余饭后的谈资,热闹非凡。 据说嫁妆价值富可敌国。但具体多少却没有人知道。 之后,黎国和南靖结成了友好国,联姻了。 黎佑晟娶的是南靖王连朝的妹妹,同样的盛大婚礼,百里红妆,这一天,桃花开遍了整个黎国,到处飘荡着少女甜蜜的爱恋味道。 黎佑晟站在龙德殿前的石阶上,看着渐渐朝自己走近的人,凤冠霞帔将她包裹,美得不可方物。 夏叶将她的手慢慢放到他宽厚的大手上,他微微一用力,便握紧了她。 “我终是娶到你了,梨儿。” 他低喃着。 连朝笑嘻嘻地打断他:“她是我南靖王连朝的妹妹,你记住了!要好好待她。她的身后,可站着整个南靖。” 原来是黎佑晟登基之后的第三天,就要立黎沅梨为皇后,但却遭到了文武大臣的反对。 理由是,黎沅梨是前皇帝祁祤的皇后。就算没有名副其实,但他们确实举行了封后典礼,名义上她就是祁祤的皇后了。按照黎国的国规祖制,她是不能再嫁给黎佑晟了。 为这事,黎佑晟狠狠地发了一顿脾气。他知道虽然有这个原因在,也有一个原因是这些大臣想要压制新君,提高自己的臣子地位。黎佑晟明明知道,却没有办法。 黎沅梨也心灰意冷。自从祁祤放了她,自己切腹自杀跳下悬崖之后,她发现自己每每单独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想起祁祤,然后就觉得整个人心肝肺都疼起来了。 白芨给她看过几次,也开了药,但都没有什么效果。她整个人还是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去散心吧。”夏叶看了之后说道。正好黎国这群老顽固也不让黎佑晟娶她。 夏叶提供了几个地方:小渠,南靖,还有她的姜国云宫。 这都是神仙一样的地方,人少,地方开阔,景色优美,最适合休养生息。 黎沅梨跟着夏叶去散心了,而黎佑晟紧跟着就散播了黎沅梨病逝的消息。 再从南靖,以南靖公主的身份联姻,名正言顺地娶回来了。 两个男人开怀大笑,羞得新娘红了脸颊,好在有盖头盖住,没有人看得见。 夏叶挽着她的手,将她送入皇帝的寝宫,晚宴一直闹到很晚,才结束。 这一晚,连朝拉着她上了望天台,指着黎国的疆土说道:“夏叶,你看见了。我南靖虽然只有五万人马,但却打下了黎国的三分之一的国土,我们是不是很厉害?” 确实很厉害。夏叶防备地看着他:“你丫想干啥?” 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厮不会说好话。 果然连朝一本正经地说道:“夏叶,你答应过我,要给我南靖的单身狗找媳妇的!” 夏叶:“……!!!”她都快哭了。 当初为了忽悠南靖人出来帮忙黎国内战,她是这样随口胡说了的。但是她没想到连朝这么认真。 那可是五万人啊,她去哪里给这么多单身狗找媳妇? 她找黎佑晟说这事,黎佑晟也一筹莫展。他不知道夏叶当初为毛会答应连朝这么奇葩的出兵条件,简直不能更二了好么? 一连几天,夏叶都躲着连朝,这货就跟中了邪一样,逮着她就想跟她提媳妇的事情,搞得她简直要崩溃了。 终于在一个天高云淡的午后,连朝把她给堵在了一个凉亭里,开门见山要求她解决事情,不然他就不走了。 “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举办个大型的相亲晚会吧。”夏叶异想天开地说着。 “相亲晚会?”黎佑晟和连朝盯着她看。 夏叶硬着头皮胡诌:“是啊,就是平时你们贵族里面的那种联谊会啊,借个赏花啊游山啊什么的,未婚男女聚在一起相亲的那种咯?不过平时你们条件多多的,也只有贵族里面有流行,还是一对一的。而我说的这个呢,是大型的。” 夏叶比划着,越说越兴奋:“未婚男女全部聚在一起,你们就玩一些节目啊,吃个饭啦,游个山玩个水了啥的,一次很多很多人一起的那种?” 她发现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好像下降了。如果跟他们说现代网络流行语,比如约炮啦什么的,不造他们能不能听懂? 语言不通,解释得好费劲啊…… 他们俩一脸懵逼地看着她:“大型的?很多人?多少?五万?” “噗!”夏叶一口水喷出老远。挖槽,五万男女加在一起就是十万了,去哪里找这么大个场地举办?你们丫的当这个是战场么? 夏叶缓和了一下心情,说道:“这个需要慢慢来啊,你别着急好么?就是,我觉得你们两个国家之间,需要一些特殊职业的人来操办这件事,就是媒婆啊知道吧?为了一次性解决多个问题,还要找一个大型的可以办活动的场所,比如什么山了什么水了什么公园了之类的,可以容纳很多很多人的场所。 然后让媒婆挑选一些合适的未婚男女一起约出来玩。如果这个不合适呢,还有那个……” 夏叶有点说不下去了,她总觉得自己说的好不靠谱。古代男人还好点,但是女人一般都非常害羞的,不管是第一次结婚,还是寡妇二婚的,都是不轻易抛头露面,这一下子要搞个相亲大会,还要跟好多个男人相亲,想想都是天方夜谭。 谁知道连朝很兴奋,当即拍板道:“这个办法好!一次性解决不了五万,我们就少来点,四万!” “噗!”夏叶一口水又喷出来。挖槽,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这货也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技能。 连朝有点尴尬:“还是多?那……三万?” ... 第506章 巨型相亲大会 夏叶像看逗比一样看着他。 连朝又道:“两万?” 夏叶摇头:“一次五百个差不多了。” 好少啊!连朝有点失望,夏叶道:“你们单身狗多得是,也要看看黎国是不是有这么多单身的女子。而且你们南靖条件又不好,有没有想嫁过去的还难说啊好么!” 连朝想想也是,只得妥协了。 但是夏叶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的相亲大会举办的非常成功。她综合分析了一下,感觉有三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相亲大会的地点放在黎国的皇家猎场里,一个占地面积非常广,幅员辽阔,各种奇珍草木,还有许多珍贵的野生动物。平常百姓根本进不来的。 第二个原因是,南靖的男人个个威武雄壮……咳咳,听到媒婆反馈回来的消息,说是姑娘们听说是跟南靖的男子相亲,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南靖以区区五万兵马占领了黎国数个城池,但占领之后却没有伤害他们黎国人民,也没有烧杀抢掠,这在姑娘们眼里,不仅是骁勇善战,而且还品行端正,简直是老公的上上之选。 听的夏叶都脸红了,姑娘们你们矜持点好咩? 还有最重要的是第三个原因,就是没节操的南靖男人,为了找媳妇也是豁出去了,打出了“愿意入赘女方”的广告语。当然夏叶也大力支持,打出“愿意跟着嫁到南靖去的姑娘,每个人都有百两黄金的嫁妆”的另一条广告语。当然这钱由云宫和黎国皇室一起出。 简直是致命的诱惑了。 所以一时间整个黎国的女人都疯狂了。 夏叶默默地看着,仿佛置身事外。 相亲出乎意料地顺利,五百对一次配成功了四百多对。 事情终于解决了,连朝和黎国成了最最友好的邻邦,她松了一口气。 现在,该去做自己的事了。 她终于见到了邱于晏。 一个瘦瘦小小的老头,头发花白,大概已经七八十岁的年纪。 黎国内乱的时候,这个老头哪里也没去,一直躲在自己的研究室里研究宝石的雕刻技术。 他对雕艺确实是入了迷了。看起来根本不像是重名利的样子。 夏叶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这个老头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夏叶就一直等,这一等,就等了一天一夜,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老头才放下了手里的工作,说了一声:“来人,给我送饭。” 夏叶一听,立即抢了送饭丫鬟的活,自己送过去。 邱于晏看见夏叶吃了一惊,“你是蓝冰!” 原来我娘叫蓝冰!夏叶心中一喜:“那是我娘!” 邱于晏惊愕,瞪着她看了许久,才道:“确实不是蓝冰。这都二十几年了,你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老呢。难道你真的是她女儿?” 夏叶点头如捣蒜:“前辈,我就是来找我娘的,您老是不是知道她的下落?” 邱于晏呵呵一笑,摇头道:“二十几年了,人怎么可能永远呆在一个地方不动呢?”他有感而发,二十几年前,他还是滑族的王者级工匠呢,这不也背井离乡跑黎国来了么? 夏叶也觉得自己挺荒唐的。但是找到娘一直是她的目标,她不会轻易放弃。 她又问道:“二十年几年前,你见过我娘,那是什么样的情况,您能跟我说说么?” 邱于晏道:“没说什么。她让我给一把剑做雕艺,把蓝宝石镶嵌在剑鞘上。” 夏叶拿出青剑:“是这个吧?” 邱于晏点头,苍老的眼睛里有了一种回忆的色彩,“当年你娘拿着这把青剑来找我,让我在这上面镶嵌这种宝石。我为此苦心专研了一个多月,终于研究出来了。但是滑族皇室却因为这个,认为我不务正业,把我赶了出来。还好是你娘把我带到黎国来,让我在这里功成名就。” 邱于晏的故事到底是什么样的,夏叶已经没有心思挖掘,她只想知道她娘哪里去了。 线索到这似乎断了。她非常郁闷。 低着头,连眼神都暗了下去。 邱于晏打量着她的青剑,忽然说道:“这把青剑来头可不小啊。听你娘曾经说过,是月氏国的女王送的。” “月氏国?什么地方?”夏叶顿时一喜。只要有一点点线索,她都不会放过。 邱于晏笑道:“月氏国就在黎国往南,你去那边问问看。这把青剑,据说是月氏国国宝,月氏国女皇会把国宝送给你娘,肯定是有不浅的交情,你兴许可以去探听到你想要的消息。” 简直不能更赞。 回去之后,夏叶便去翻看云宫的地图,果然在黎国往南的方向找到了这个国家,从地图上看,辽源幅阔,云宫在这个国家也有产业。 当下她便打了包袱向黎佑晟和黎沅梨告别。她要去月氏国了。 黎佑晟和黎沅梨他们很不舍,说道:“说好的集体婚礼,你不参加了么?” 夏叶摇头道:“基本都安排好了,我就不参加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掏出一张纸条来塞给黎佑晟:“这个是制作烟花的配方,你找几个工匠,小渠就有这种能让,你让他们赶制一批出来,在集体婚礼那天燃放,那么我就算距离再远,也能看得到。” 黎佑晟他们很不舍。拼命挽留,但是架不住夏叶的坚定意志,最后,夫妇俩送给夏叶一方玉佩,说是见玉佩如见皇帝,不管夏叶在什么地方遇到困难,只要能用得上他们黎国的,只要出示这块玉佩,所有黎国人都将听她差遣。 这么厚的一份大礼,夏叶非常感动,虽然也有点不好意思收,但她偏生脸皮厚,推辞了一番后还是不客气地收入囊中,挥手作别。 一个人向月氏国而去。踽踽独行的背影,倒真有些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啊呸,想什么呢,人家这是去找娘,又不是去送死。 黎佑晟揽着黎沅梨的肩,默默送她远去。 这一夜,黎国搞了一个盛大的集体婚礼,由皇室出资,为在狩猎场里相亲成功的情侣举行盛大的婚礼。 ... 第507章 女尊社会 这一场婚礼和当初相亲一样,别具一格,创意十足,不仅在黎国和南靖掀起了狂风浪潮,也飞快地传遍了整个大陆,一时间在全世界范围内被传为假话,作为一件百姓和皇室联合参与的盛事被载入黎国和南靖的史册,也在其他国家历史中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一晚的烟花像是不要钱似得,炸满了整个夜空,夏叶一个人躺在驿站的房顶上,看着那些灿烂至极却转瞬即逝的烟火,久久沉默。 楚承德,我又想你了呢,呵呵。她静静躺着,感受着别人的幸福,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孤单。 起风了呢。她觉得有点冷。从屋顶爬起来,抱着双臂默默回房。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关上窗户的那一瞬间,一个形容憔悴的男人牵着一匹马慢慢走过,他站在人来熙往的唐人街上,看着满目绚烂,心中瘀滞得无语言说。 叶子,你来过这里,我知道。这些烟火就是你留下的吧!那你还在这里么? 他说着忽然直奔望天台,望天台上放着许多没有点的烟花,有好多士兵看守着,猛地看见一个陌生男人上来,以为是什么刺客。 他被抓住,却没有反抗。眼睛瞪着那些烟花,露出深切的渴望:“我只想放一次烟花,只想放一次。” “既然他想放,就让他放吧。” …… 夏叶并不着急着往月氏国而去。这一路她一边走一边欣赏沿途风景,了解风土民情,同时也听说了月氏国的一些传奇。 听说月氏国是这个世上最奇葩的国家之一。这个国家地势偏山区,不算大,是个以女为尊的国家。 月氏国的皇帝是个女人,名叫虞姬,各种文臣武将全部都是女人。 这里的男人没有人权,地位非常低。他们存在的唯一作用就是给女方家族传宗接代,如果女人厌倦了他还可以当成奴隶随意买卖。 夏叶听着感觉很有趣。别的国家都是女人地位比较低,这里反倒好,反过来了,跟西游记里的女儿国差不多啊。她也把自己的男装换下来,重新换回女装。这可是个没男权的国度啊,她扮成男人不是找罪受么? 只是她就算扮成女人,走到月氏国城门的时候也没能进得城去。 “hy!”夏叶气得跳脚:“你们月氏国搞毛线啊!为毛闭关锁国不让人进?” 守城将军冷冷看她一眼,指着墙上的黄底红字通告,“去看一遍通告,然后自己滚蛋。” 哇擦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叶噎得不轻,还是走过去看通告。 只见通告上写着: 通缉令:罪犯花留香,男扮女装,混入月氏国,坑蒙拐骗盗窃偷香无恶不作,现全程通缉,如有发现此人踪迹举报者,赏银百两,如提供具体线索协助抓获,则赏银千两。为抓捕此重犯,特意闭关锁国,直到抓捕到为止。特此公告。”旁边还画了一张肖像画,但却不是男人的样子,而是一个看起来略女性化的头像。 夏叶简直无语。这货是个什么来路啊胆子这么大! 坑蒙拐骗盗窃偷香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犯法的,但被抓住了顶多也就是关押几天,罪过不算大。但是这货居然敢在女尊统治的国度男扮女装,这罪过就大了。这货简直侮辱了整个月氏国的强势女人啊好么! 真想看看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夏叶虽然被拒之城外,但看了这个通告之后,居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心情,莫名的……欢畅? 啊呸,老娘是好人,女人被男人占了便宜这种事,她是不会开心的,嗯,绝壁不是开心。她只是好奇而已。她一向对奇葩的人和事都保持着高度的兴趣。 她回到城门口,还是那个守门的女将,冷冷瞪她一眼:“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个女将身材很高挑,清瘦,脸上上了一层挺厚的妆,把她的五官勾勒得很硬朗的样子,看起来像女汉子。 ——一个涂脂抹粉的女汉子将军……夏叶呵呵一笑:“我是女人啊,一看就不是那个男扮女装的采花贼,所以我进城应该没事啊?” 女将军丝毫面子不给:“老子管你是男是女,禁城令已下,谁也别想进来。谁也别想出去。” 夏叶:“……!”试图理论来着,想了想还是算了,跟这种女汉子是讲不通道理的,她还是省省力气想别的办法吧。 她在城外找了个茶肆坐下来要了一碗茶,然后一边喝茶一边听八卦。 因为月氏国闭关锁国,不少远道而来的外国人都被关在城门之外进不去,很多人都沉着性子等待,但更多的人则已经趋于愤怒了。 因为多闭关锁国一个月了。这些人的耐性早都用完了。而且在这城外藏风露宿的实在太不方便,消耗也太严重。 “月氏国真是太没有人性了!就是抓个采花贼而已,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么?” “就是就是,还闭关锁国,结果这都一个月了还一点进展都没有,办事能力也太差了点!” “可不是么,再这样下去,估计得闹得全大陆的人都知道月氏国最尊贵的女子被人玷污了。” “嘘,小声点,不怕被那个好不讲道理的女汉子听到么?听到你就惨了!” “……” 夏叶听出了一个信息:月氏国最尊贵的女人! 原来还不是一般人被采花贼占了便宜,还是个最尊贵的女人! 看来这月氏国上下一定要抓住这个采花贼了! 然后这个采花贼的下场可想而知了…… 夏叶喝了一口茶,她觉得女人被男人占便宜这种事一定不能不管,不管她就进不了城,见不到月氏国女王了。 怎么进去呢? 说她是云宫的宫主夏叶? 这里有人认识她么? 大概行不通了。 她敲着自己的脑袋,看着四下全是着急要进城的人,男人女人都有,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怨怼之色,更多的是无聊和无可奈何。 谁会没事大老远的从别的地方跑这来啊!肯定是有事要办啊! 结果全都进不去。 谁不着急啊! ... 第508章 潘金莲夜会西门庆,毒死武大郎 “咳咳!”夏叶清了清嗓子,站起来道:“各位父老乡亲,你们好!小女子钱多多!” 正无聊呢,夏叶一句话几乎把所有人的吸引力都给吸引过来了。 夏叶心中一喜,兴致更加高昂:“在下是个说书先生,你们既然都没事,不妨让我说上几段评书,解解闷如何?” 这些人抬了抬眼,露出了一点兴致。茶肆老板娘给她送了碗茶,她这些天看着这些餐风露宿的赶路人进不去城,也心疼了。 夏叶对老板娘表示了谢意,喝了口茶,继续道:“今天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如果讲的好的话,我也不要赏钱,大家都不容易,你们就给我欢呼鼓掌表示一下就行,如果讲的不好……那也给点掌声意思意思就行。” 她这样一说,大家的兴致就更高了些。以往听说书解闷都是要钱的。这厮既然讲评书白给他们解闷,还不要钱,不听白不听啊。 夏叶微笑着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道:“这个故事的名字叫《潘金莲夜会西门庆,毒死武大郎》。” 这名字一出,刚刚还打瞌睡的现在全都精神抖擞了。这名字一听就是非常有内涵的故事啊! 守门的女将冷眼看过来,不作言语。 夏叶也不管,直接就开讲了:“咳咳,开讲了哈!且说潘金莲是清河县里一个大户人家的侍女,娘家姓潘,小名唤作金莲,十六七岁,。但她生性偏爱钱财,不甘过这种低人一等的生活,于是想方设法地要勾搭自家的大老板,想要上位当姨娘。也就在这一天,潘金莲看见主家老板一个人在书房熬夜,她便把自己打扮得风情万种了准备去勾搭……” 她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茶肆的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看着她:“后面呢?……” 后面……当然是要说的啦。可是茶肆的这些外来户是听上瘾了,但守门的那个女将却不高兴了。直接走过来,长剑就指着她:“你给我闭嘴!” 这里可是月氏国的地盘,是个以女为尊的国度,哪容得一个外来人这般诋毁女子的名誉? 可是夏叶偏偏要说,她不但要说,还把原来的没那么坏的潘金莲说得更加十恶不赦。 那个女将军一开口,她就冷笑:“你们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在这无所事事,还不让人听点评书解闷?你们月氏国也太霸道了吧!” 女将军一点不客气:“就是这么霸道!不愿意就都给我滚蛋!” 女将军太过霸道,终于惹来众怒了。听评书的纷纷站起来指责女将军:“你们月氏国也太霸道了!不让进城也就算了,还不让惹听评书,凭什么!” “就是就是,凭什么!” 好多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跟着起哄。他们在这也是受够了,对月氏国一肚子怨气。 有了夏叶这个导火索,直接就炸开了。 女将军冷冷哼了一声,对夏叶道:“要讲故事可以,但要换一个!” 说完就转身回去站岗了。 夏叶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刚刚说到潘金莲去勾搭主家老板去了是吧?正是夜深时分,书房就他们俩人,时机正好,气氛正好,眼看主家老板就要把持不住把潘金莲给压住,门这个时候被人从外面踹进来,竟然是主家娘子抓、奸来了!主家老板命不好,想要风流一会还被逮个正着。他却不知道这其实就是潘金莲算计好的,她刻意引来主家娘子,好让被她逮着的时候,正好哭诉自己命不好,让她给自己做主,求个姨娘的名分,谁知她如意算盘打错了,老板娘直接以她品行不好为由打了三十大板,卖给了一个做烧饼的武大郎!” “好!大快人心!”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女将军脸都黑了。这一次,她不是过来警告夏叶,而是直接带着一群人过来,下令:“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妖女给我抓起来!” 哇擦了!“我怎么就妖言惑众了!老娘在这一本正经地讲故事,碍你们什么事了!是不是乡亲们,大家给我评评理!”夏叶不服气,直接就嚷嚷开了。很快得到了一票“粉丝”们的支持,舆论压倒性地倒向夏叶这一边,那女将军黑着脸,刷一声抽出宝剑恐吓:“谁再多说一个字,老子宰了她!” 一些人被威慑地闭嘴了,一些人却仍然不服气。有个小孩直接把茶碗砸过来:“你去死吧,死人妖!” 有一个带头了,其他人也纷纷开始动粗,他们不敢直接上来,只利用手里的资源,什么窝窝馒头了,残羹饭菜了,还有地上捡石头的,有什么砸什么,往那一群狗仗人势的呃官兵身上丢过去,一时间场面闹得非常混乱。 夏叶很无辜地被抓住,有时候也不慎中招,但她却很开心,一直跟着叫嚣:“我可是无辜的啊,千里迢迢千辛万苦地来到你们月氏国,也不过是路个过,做个小生意养家糊口管管温饱,我们容易嘛……你们也太欺负人了,这一关就把我们关在外面一个多月,还不给个开城门的期限,这要我们等一辈子啊……” 她越是煽风点火,那些“暴动”的百姓更加疯狂,投掷的东西也更凶猛起来。 那个女将军本来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想一刀宰了夏叶,更想杀鸡儆猴宰几个震慑场面。但是她也不过是嘴上说说,根本没敢这么做。 因为人家确实只是在这里说书评,又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她师出无名。 于是最后……她只好下令道:“把这个妖女带走!” 头也不回直接就往城里去。 夏叶一边扭转着身子,一边跟着走:“挖槽,你们要把我带去哪里,老娘故事还没讲完呢!亲爱的乡亲们,我跟你们说,潘金莲这还没受到教训,她后面更坏你们知道吗!她嫁给武大郎之后根本不思悔改,她嫌弃武大郎是个矮矬穷,心里好嫌弃,然后她就把眉眼抛给了高富帅西门庆……” ... 第509章 给你三天时间 没人理她。继续扭着她往前走。一直到进了城门了,她闭嘴不说故事了。 该说其他的了。“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我跟你们说啊,老娘可是良民,良民!你们无缘无故把我绑了,信不信我告你们丫的!老娘身后可有人哟,实力靠山你们知道么?很牛逼的那种!” 那将军终于动怒了:“闭嘴!” 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么?我偏要说:“我钱多多就是靠嘴巴活着的好么,你们不让我说话不是让我去死么!” “那你就去死!”女将军冷笑着打开了监狱的门:“把她给我丢进去!” 毫不客气被丢了进去。 夏叶可怜巴巴地趴在铁门边上,“我又没犯法,你丫凭什么把我关起来?” 女将军道:“你太多事。等那采花贼捉拿归案,我就来放了你。” “可是你们这群草包都抓了一个多月了好么!”夏叶一脸嫌弃,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现在是阶下囚,要抱大腿的说。 女将军道:“就算抓上一年,也得抓。反正如果一辈子抓不到,你就只好在这呆一辈子了。” 夏叶非常苦恼地说:“既然这样,少不得我要出马为你们抓贼了……” “就你?”女将军挑眉,一脸不信。 “信不信,试试就知道了。如果抓不到,你再把我关起来好了。”夏叶很无所谓地摊摊手。 女将军冷笑:“你是想脱身,骗我的吧?”不过她还是让人打开了夏叶的牢门:“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抓不到,那就只好以妖言惑众之名,押你上断头台了!” 哇擦了!什么情况!夏叶瞪大眼睛! 老娘刚刚真的只是为了脱身随便说说的啊!你要不要这么狠,抓不到就要拉我去砍头! 夏叶连忙后退:“我看这地牢挺好,挺好的,我呆一辈子也无所谓,真的,女将军你不是很忙么?你快去忙不要管我!” “不行!”女将军跟她杠上了。牢门打开之后,她亲自进来把夏叶一脚踢了出去,然后一路拽着她走出地牢,扔出监狱大门外:“从今天开始,我会跟着你,协助你抓采花贼,时间就三天。三天后的这个时辰,你要是抓不到采花贼,你就等着……死吧。”她晃了晃手里的刀,刀身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亮光,晃得夏叶眼睛都睁不开了。 夏叶:“……!!!” 这厮真的跟着她。不苟言笑,夏叶走到哪她跟到哪。 夏叶想办法跟她套近乎:“喂,大姐怎么称呼?” “冷肃。” 啥?“冷肃?” “嗯。”然后就闭嘴了。 夏叶:“……”还真是人如其名啊。 夏叶一时无计可施,眼看到中午了,肚子饿得咕咕叫,只好对照地图查找了云宫在月氏国的据点,过去。 云宫在这里的据点是个非常高大上的珠宝楼。名叫“明珠阁”。 不得不说,云宫的负责人都是非常有经营头脑的。 月氏国不同于其他地方,这里全是女人。女人的钱只有三样最好赚。 第一,是美貌。 第二还是美貌。 第三还是美貌。 凡是能给女人带来美丽的产业,在这就是最好赚的产业。 云宫选择了消耗最大,单价最贵的珠宝行业。而且在月氏国地盘上做到了一家独大,光是前楼就三层,后面还有独门院子,专门供那些特别高级的客人单独休息并挑选珠宝的地方。整栋楼的装修高端大气上档次,一看就不是个普通人能进的地方。 夏叶刚要进去,就被不苟言笑的冷肃抓住:“你想干什么?” 夏叶理所当然:“查案啊。” 冷肃:“查案上这里?”一脸看白痴的表情。 夏叶呵呵一笑,不理她。走进去的时候,里面有许多打扮高贵的女人正在挑选合适自己的珠宝,打扮妖娆的女掌柜早都笑开了花,颇有一种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架势,看得夏叶也是一阵激动啊,这可是她的产业,这些钱全都是她的啊…… 笑呵呵跑过去打招呼:“嗨!二娘!” 掌柜愣了一下:“小姐需要什么?” 夏叶道:“我来收钱……啊呸,我是来认亲的。” “认亲?”认个鬼的亲戚?掌柜的火了:“老娘从小就是孤儿,哪里有什么亲……”戚。 看清了夏叶手里的云宫宫主令牌,她一下就灭火了,直接就要跪倒在地,夏叶赶紧把她扶起来:“二娘,我可找到你了。” 丫的,要不是有人盯着,她才不会干这种恶心的事啊好么!心里起一层的鸡皮疙瘩。 那女掌柜的也似乎有点明白了什么事,牵强笑着应了夏叶的认亲,眼神问她要怎么办。 夏叶道:“二娘,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 “好勒!”二娘很热情。这可是云宫的宫主啊!这都多少年了,云宫都没有人来访,这一来直接就是宫主亲临,她心里哪能不紧张? 夏叶被领到后院的单门独户去了,冷肃也冷着一张脸跟着。 二娘很快就让人上了一桌的吃的。夏叶心情极好地开始大快朵颐。吃到快饱了的时候,才好像想起什么,抬头看冷肃:“啊,差点忘记你了,你吃饭不?” 冷肃冷着脸,从腰上摸出一个硬邦邦的馒头啃了。 夏叶:“……!” 她感觉自己也是碰到奇葩了。 下午她想睡觉,冷肃冷着脸站在她床头。 傍晚她想逛街,冷肃冷着脸跟在她身后。 夏叶感觉很无语,但却没想到办法甩开她。只好让她随便跟着,反正她神经大条,而冷肃也足够安静,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影响。 天黑了,夜市来了。 月氏国没有宵禁,越是到晚上,街上越热闹。没办法,女人都爱美啊,晚上出来逛街不会晒黑啊。 只是……“这是什么地方?”夏叶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建筑物。 三层高的木质楼房,里面外面都灯火通明,彩灯纱幔到处飘飞,搞得气氛很暧昧,看起来就是个青楼的样子。 可是这站在门口迎宾的男人是什么鬼?老龟?里面那些赤着朝外面的女人抛媚眼的人妖……啊呸,男人是什么鬼? ... 第510章 不是所有男人都愿意被动接受的 冷肃冷着脸解释:“花楼。” 哦,“是男倌啊。”古代是有这种奇葩的地方啦。 可是在任何一个国家出现,她都不会意外,因为但凡贵族都会有几个变态啦。但是男倌出现在月氏国这种女尊社会,却真的有点奇葩了。 她勾起了兴趣,抬脚就想进去瞧瞧。 冷肃拦着她:“你进去做什么?” “进去……嫖?”夏叶邪恶地勾起唇角。 冷肃嫌弃地看着她。 虽然月氏国是女尊天下,这里的一切都是颠倒着来的,男人地位很低,有些长得好看的男人就会被拉到花楼来供女人玩,但是有节操的女人还是会节制自己,不会随便胡来的。有节操的女人,就跟其他地方有节操的男人一样,轻易不会出来嫖。 夏叶一个外来的女人,居然到月氏国来嫖? “不然你以为我来月氏国干啥?”夏叶口无遮拦地调戏冷肃:“你也知道,在别的国度都是男人地位高,女人哪有这个高等待遇啊。也就月氏国了。所以我就想到这里来好好享受了,谁知道你们啊唉!”非常叹息的样子。说得冷肃嘴角一抽,漠然无语。 夏叶忽然靠近她:“你说那个采花贼会不会在这里呢?” 冷肃断然道:“不可能。他们不缺女人。” 也是哈,这里的男人哪会缺女人呢?“话是这么说啦……不过凡事总有例外啊是吧?” 她说着忽然神秘一笑,走了进去。冷肃不得已也跟着进去。 才一到门口,就被热情的老龟给拉住了手:“诶呦小娘子,你们可来了,让奴家们等的望眼欲穿了……” 夏叶哈哈一笑,豪气爽朗的样子,任由老龟拽着她的手进去,但冷肃可就没这么好脾气了,直接拍开涌上来的男人:“滚!”。 夏叶扔出一张百两银票:“给她找几个男人伺候。” 老龟立即笑开了眼,直接指挥几个男人就过去“伺候”去了。冷肃气得脸都红了,直接抽出腰间长剑,只听“锵!”一声,冷兵器划破空气的声音,冷肃冷气大开,一剑劈开了一张八仙桌,震倒了一片想要“伺候”她的男人。 一时间全场寂静,没人敢再上前。 冷肃这才冷哼一声,收了长剑,四下看一眼,脸顿时黑了:“人呢?” 夏叶哪有那么乖,一直等在原地让冷肃发完飚了再来跟着她? 她当即就跑路了。 她跟着一个男侍上了二楼,要了一个包间,然后……她骗那个男人喝下一杯泡了迷药的酒,把那男侍迷醉了之后,她就直接推开窗户,从二楼跳下去了。 轻功有点不灵,加上她一时紧张,直接就崴脚了挖槽! 不过还好,她躲得快。一瘸一拐还是能施展轻功。 眼看好像冷肃发动了几个同事来追她,她也顾不得什么了,挑了一个房顶比较宽的跑。 结果她感觉自己肯定是撞到了霉运缠身,就这房顶施展轻功跑路,居然还能一脚踩塌了人家的房顶瓦砾,直接掉下去了。 “砰!”摔得鼻青脸肿一身腰疼。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背到家了。 一抬头,看见一个长身玉立,穿着锦服的男子。 夏叶都看呆了。这个男人长得真是……漂亮啊…… 难怪月氏国的女人都变态啊。她在心理默默感慨了一下。 男子蹙眉看着她,连声音都好听到醉:“你是何人?” 夏叶呆呆看着他:“我来……嫖你。” 男子黑了脸:“姑娘,请自重!” 哇擦了!这帅哥这么腼腆!夏叶爬起来,厚着脸皮就粘上来了:“本姑娘有钱你造么?你们月氏国的男人不都是可以花钱嫖的么?说吧你要多少钱,本姑娘人傻钱多不差钱。” 男子打开门,一把将夏叶给拎着扔出去了。 这手劲,夏叶稍微判断了一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门砰一声关上了,差点夹着夏叶的鼻子。 夏叶只好敲门。里面不开门。 夏叶不厌其烦地敲门。 里面不胜其烦,只好开门。夏叶笑意盈盈:“我饿了,你这有饭么?借点?” 男子:“……!”砰一声又关上了。 夏叶再敲门。 男子这次说什么也不开了。 也就在这时,她好像听见房顶有动静,是冷肃那丫追过来了! 夏叶一个闪身躲到了廊柱下,这一闪身的功夫,她观察到这个院子非常富丽堂皇,然后她也猜测着房间里的男子身份肯定也非同一般。 于是她再次闪身到房门口:“喂,你再不给我开门,我就喊了啊,我说采花贼在这!” 门秒开。 男子伸手拽她进来。门再次秒关。同时吹息房里的蜡烛。顿时一片黑暗。 冷肃的脚步在房顶停了几秒钟,忽然飞身下来。 夏叶吓出一身冷汗。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冷肃才以为这里没有人,飞走了。 夏叶这才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摸了个茶杯给自己倒茶喝。 男子面容淡然地看她:“怎么会得罪冷肃?” 夏叶怔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是她?” 男子微微挑眉,却没有给出回答。 夏叶耸了耸肩:“这货说我三天抓不到采花贼,就要弄死我。” 男人听着似乎没觉得奇怪,很平静的表情,看来冷肃这丫的经常干这种事。 毕竟这货全国搜捕采花贼已经一个多月了。可是毫无所获。 男人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冷肃为什么会单独胁迫你?” 月氏国里女人地位高,一般情况下女人都有特权的,也就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没有特殊情况下,女人都不会被找茬。 所以夏叶会被冷肃压制,在这个男人眼里也是非常奇葩的一件事。 夏叶苦笑道:“我惹着她了呗。俗话说不作不死嘛……” 俗话有这么说的么?男人蹙眉,但是没有问出口。他知道月氏国之外的天地很大。 夏叶掏出怀里的采花贼肖像,一边看一边评头论足:“你说这货长得也很漂亮啊,他想要女人随便勾勾手就有女人自动送上门的嘛,为毛要去采呢?看,惹祸了吧!” 男人冷哼一声:“不是所有男人,都愿意被动接受的。” ... 第511章 吃货大赛(一) 这话绝壁百分之二百五的赞同!夏叶作为一个过来人,表示深有同感。可惜:“这里是月氏国。” 其实在哪个国度,道理都不是绝对的,也不会被所有人都认同,就像现代时的三观,也不是每个人都一样啊。 月氏国有月氏国的规矩条例,但也无法约章所有人。毕竟这不是个封闭的国度,而是有和其他国家互通往来。在没有完全封闭的情况下,一些相左的观念肯定会对其有所影响。 所以一旦在这观念上有产生分歧,势必引起冲突。所以这些年月氏国内变得很混乱,并没有表面上的和谐。 他忽然说道:“我帮你一起抓这个采花贼,你带我离开月氏国。” 夏叶一愣:“什么?” 男子没有再重复,只是眼神清冷地看着她。 看得夏叶心头一阵心虚。她丫的……怎么这么多麻烦啊? 但是夏叶还是同意了。她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同意。 大概是因为月氏国变态的三观和体质,只要想到这个谪仙一样的人物被人花钱买来买去,然后这厮一脸娇羞地接过钱,再冲那些彪悍的女汉子抛媚眼甩手绢……咳咳,我刚刚什么都没想! 夏叶这一个晚上都在焦躁不安之中度过了,一会掉节操地yy这个男人,一会想着要怎么把这个棘手的采花贼搞到手……啊呸,抓捕归案。 第二天一大早,夏叶顶着两只熊猫眼就出门去了。 她找到了月氏国内最大的酒楼,酒楼名叫“枫桥夜泊”。 枫桥夜泊酒楼的掌柜是个风情万种的掌柜。从堂前到幕后都是女人,只有厨房掌厨和打杂的是男人,这里男人只能干粗活,露脸的事情都不给他们干。 夏叶进来就大大咧咧地坐在大堂正中的一张八仙桌上,顿时引起了女掌柜的注意。 女掌柜的扭着腰肢走过来,还没说什么,夏叶已经掏出一张百两银票拍在桌上,豪气万千地说:“把你们这所有能吃的不能吃的菜统统给我上一遍!不论生的还是熟的,只要是食材就行。” 女掌柜的一脸懵逼,她头一次遇到要求这么奇葩的客户,攥起那张银票,小心翼翼地打量夏叶,就像在审视这货有没有精神病一样。 夏叶眉梢一挑:“怎么,钱不够?”她啪一声又拍了一张。 女掌柜的立即收起那种审视的光芒,招呼下人去上菜了。开玩笑,就算是个傻子,她看在钱的份上也得像伺候贵客一样伺候着啊。 没多久就上了几大桌的菜。各种能吃的不能吃的,几乎是统统上齐了。 夏叶眼睛一亮,好家伙,果然是月氏国最大的酒楼了,几乎各种食材都有了。还有许多根本不是本土产的,大约是“进口”的,比如辣椒啊,鸡脖啊,虾扒啊,还有水果榴莲…… 然后,整个酒楼的下人全都站在一边,同掌柜的一样,用探究和好奇的眼神看着夏叶。 夏叶却不说话,只是一直来回看着那些菜,露出一抹不甚明了的笑容。女掌柜的总觉得浑身起鸡皮,还是问道:“这位小姐,你……不会是想生吃这些菜吧?” “当然!……不是。”夏叶的表情就像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开心,指着这些菜品道:“本小姐想要包下你们酒楼用两天,举办一个活动。不知道掌柜的可同意?” “活动?”举办活动什么鬼的,其实也不算第一次见,但是…… “你说免费给他们吃?”掌柜的吃了一惊,这就比较少见了。 但不管如何,人家有钱就是爷。夏叶根本不想多解释,掌柜的收钱收到手抽筋,一边当她人傻钱多好勾搭,一边乐呵呵地去张罗了。 第二天一早,枫桥夜泊门外就张贴了一张告示。 告示上写着: 为了答谢这些年一直支持酒楼营业的新老客户,所以本店要在明天晚上举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活动,叫做“吃货大赛”!到时酒楼中所有的酒菜统统免费,参加比赛的将会获得奖品,奖品为“明珠阁”提供的珠宝首饰,至于具体比法要到时到现场来明确规定。本活动最终解释权归枫桥夜泊和明珠阁所有。” 由于这次的采花贼事件,让月氏国人人都保持在一个高度紧绷的精神状态,看见路上有贴告示的总要去看一眼。所以枫桥夜泊和明珠阁同时贴出告示,立刻引来了大批群众围观。就连昨天被夏叶甩掉的冷肃也寒着一张脸又出现在夏叶身边。还阴森森地提醒她:“这是最后一天了。” 这次夏叶根本就不在乎了,还和她笑嘻嘻地打招呼,老娘都想到招抓人了,还怕你丫不成? 夏叶就在他们楼上,不过李暮歌没在,只有冷肃。哦对了,昨晚一直顾着和这厮谈话,一直没来得及交代这厮的名字,嗯嗯,现在说了,他叫李暮歌。 因为月氏国最大酒楼的名声在外,加上举办的活动又是敞开了随便吃免费的活动,没有任何限制,只要有人来就免费提供饭菜随便吃到吐,所以活动还没开始,枫桥夜泊就里三层外三层地被包围了。这一空前盛事简直不能更热闹。 女掌柜的一边乐呵着,虽然是最大酒楼但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大量的人流量,一边担忧地看着夏叶:“照这种情况,会不会把你吃穷了?” 夏叶嘿嘿一笑,又掏出五千两:“这是预付款,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去做。” 女掌柜的于是就笑呵呵地去了。 第二天晚上六时许,吃货大赛开始了。 夏叶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下开始宣布比赛规则: “咳咳,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客气的话呢,我也就不多说了,咱们开酒楼的,你们是吃货……啊呸,吃客,你们就是来吃的,今天所有一切都免费,你们放心大胆地吃,不会管你们收钱,但就有一点哈,不能打包带走。” 得到大家热烈的掌声和支持。夏叶继续说第二条:“告示上呢,只说了吃货大赛,但没说怎么玩。现在我就来告诉你们。今天的比赛规则,一共分三个环节…… ... 第512章 吃货大赛(二) 每个环节的难度都不一样。第一个环节,就是吃这个,香辣‘鸡’脖子。比赛规则很简单啊,所有参赛者都算上,谁第一个把五十个辣‘鸡’脖吃干净,谁就赢了。奖品是明珠阁提供的一套价值五百两纹银的翡翠饰品。” 而且这些还不是最终奖品,宣布了几项挑战比赛规则之后,现场简直进入了一种不寻常的狂欢之中。这天底下反正没有几个视金钱如粪土,月氏国的‘女’人也一样。这等又有吃的又有奖励的事情,放到哪个朝代都是空前绝后的受欢迎,比任何推销手段都有用啊。 规则一公布,底下就跟炸了锅一样热闹起来了。还好夏叶早已预见这种情况,提前调集了云宫的一些手下来维持秩序,冷肃虽说只盯着夏叶看,但还是被夏叶的做法勾起了好奇心,也在‘私’下里派了几个同事过来维持场面。 虽然事实证明了,这天下没有免费白吃的午餐,吃五十个辣‘鸡’脖,这难度真心不是一般的大,但还是有男人被强迫地推上了台。没办法,‘女’尊社会的嘛,男人负责赚钱养家,‘女’人负责貌美如‘花’。 月氏国虽然有辣椒,但能吃辣的却不多。但这些男人为了自家‘女’人,为了获得那一份奖品,还是拼了命地吃,活动一直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终于有一个把五十个辣‘鸡’脖都啃完了。 现场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起哄和掌声,个个眼睛盯着夏叶看,想看这货是不是真的会实践承诺。 夏叶微微一笑,说道:“这只是第一个环节,还有两个环节。当然,每个环节诞生一个冠军。这位公子既然拔得头筹,这份奖品自然是要给这位公子的。” 她真的把人请到台上来,亲自把价值千两的翡翠送给了这个公子。这公子顿时喜上眉梢,直奔下台,直接就‘交’给了他家娘子。他娘子赏了他一个笑脸:“这还差不多,今晚不用跪搓衣板了。” 夏叶:“……!!!”最终什么也没说。 第二个环节如法炮制,这次上来的是虾扒。就是一种海里的海鲜,壳非常坚硬,不好扒。比吃‘鸡’脖子要难更多。而且要求参与比赛的是夫妻,丈夫扒了给妻子吃,所以奖品也相应提高了,是一对价值一千两两的翡翠‘玉’镯。 难度不是一般的高,但是参与的人还是非常多,没办法,金钱的魔力就是这么强悍。 这次参与比赛的一共四十对夫妻,一共‘花’了一个小时才扒完了五十只虾扒。最终胜利的那一对夫妻获得了夏叶提供的一千两的翡翠‘玉’镯,乐得这一对年纪不算小的夫妻喜上眉梢。 然后夏叶公布了第三个环节的游戏方式。 因为奖品给力,在场群众的热情都非常高。纷纷等待着夏叶的第三个环节会扔出怎样的重磅炸弹。 对,这才是关键,前面两个环节只是调动气氛引流聚集人气的。 李暮歌仍旧不知道在哪里。冷肃依旧冷着脸站在夏叶不远的地方看着她。 夏叶拿着一个扩音器,就是自己制作的简易喇叭开始大喊:“静一静,大家静一静!” 声音凭空变大,各种被吓一跳。夏叶非常满意:“第三场马上就要开始了,不过呢,为了让你们缓和一下,也为了我们的比赛活动达到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效果,我必须得扔个重磅炸弹给你们瞧瞧。” 微微一笑,她打了一个手势。接着帷幕放下,全场灯光调成一种暧昧的气氛,众人一下子陷入一种懵‘逼’的状态,许多人开始发出疑问,底下窃窃‘私’语声起,有一个干脆大声质疑道:“是不是奖品给不起了,不打算继续了?” 然后就有一群人开始附和,议论之声渐渐变大,场面有点‘混’‘乱’了。 丝竹音乐缓缓而起,帷幕上打了厚厚的灯光,帷幕变得有些透明,里面有一道俏丽曼妙的身影开始翩翩起舞。 因为这场舞蹈出场方式别具一格,没有人看得到里面跳舞‘女’子的长相,但她的舞姿又因为帷幕阻隔造成了一种美轮美奂的朦胧美,一时间底下的群众纷纷陷入一种又惊愕又惊‘艳’又突如其来的状态中,全都闭了嘴。 这种出场方式效果还真不赖。夏叶非常满意。 冷肃像个鬼一样出现在她身后:“你在搞什么鬼?” 夏叶吓了一跳,一回头看是冷肃,笑道:“搞什么鬼,待会你就知道了。” 冷肃冷声道:“你可就只剩一个晚上的时间了。” 我当然知道!夏叶勾‘唇’一笑。 然后她开始观察底下群众的反应。 男的基本都‘露’出一种想要得到的眼神,却碍于旁边的母老虎不敢生出觊觎之心,而‘女’的则无一例外冒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他们这是月氏国,‘女’人地位高,能够压制得住自家的男人,但是不代表他们能够控制得住他们的心。 男人天‘性’还是爱美‘女’的。 而这种朦胧的美人,更是致命的‘诱’‘惑’。 夏叶非常满意这种情况。一曲舞罢,她并没有让舞者下台而去,而是站在幕后,她则对着台下各种心思的观众笑道:“各位观众朋友们,你们觉得我们的舞姬舞跳得好不好?” “好!”一片叫好声。 夏叶又问道:“那你们想不想知道他是谁?” “谁?”当然有人想知道,而且想知道的人还不在少数,不管男人还是‘女’人。 夏叶没有卖关子,直接道:“她是来自黎国天外飞仙楼的头牌,黎水袖姑娘。” 她此话一出,立刻引起群众哗然,气氛空前的热烈。甚至已经胜过刚刚观看舞姿和前两场的比赛。 夏叶很满意这种情况,场面越热烈,她就越开心。 黎水袖,此人‘花’名简直名满天下,就跟我们古代的秦淮八大名妓一样出名。除了月氏国之外,几乎所有国家的有点能耐的,都几乎到过黎国,想要一睹美人芳容。 可惜人家架子大,不是有钱有权有势就能够见得着的。 夏叶当然也见不着,但她就是喜欢一本正经地胡诌,还说的跟真的一样。q 第513章 天下第一名妓 很快就有人发出疑问:“听说黎水袖架子很大的,不是有钱就能见得到的!” “就是就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看是骗人的吧!” “不会吧?先看看再说?” 各种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叫嚣着让她赶紧揭开帷幕让他们一睹真容。 不过里面也参合了许多女人发狠地扭着自家男人的脸,还有直接一巴掌扇过去的:“老娘让你丫的好色!” 冷肃冷冷瞪着她,手握住剑柄,大有一种随时把她一剑刺死的意思。 夏叶根本无所谓,依旧笑嘻嘻地继续胡诌:“我知道你们可能不信。但是呢这个确实是黎水袖姑娘。” “骗人,你怎么证明?” “就是就是,都没人见过黎水袖,谁知道是真的假的!” “其实真的假的有什么用啊?不过是跳一支舞蹈而已……” “诶!这句话就说到重点了!”夏叶笑嘻嘻地接着道:“今天晚上的最后一个环节的奖品,就是我们的这位黎水袖姑娘了。不论谁能赢,都可以把我们的黎水袖姑娘带走,一分钱都不用付。” 挖槽了! “真的假的?开玩笑的吧!” 这下台下的人都要疯了。 但不是在别的国家见到的那种男人为女人疯狂,而是……男人被女人揍得头破血流的疯狂。 更有几个人彪悍的女人几步就要上台来揍夏叶:“混蛋你丫的!你这个妖精,是想祸害我家男人?老娘告诉你,我家男人只能是我的,老娘玩腻了拉出去卖了也不会给他在找个女人!” 夏叶:“……”老子也没想给你家男人找女人啊,你丫想错了!她清了下嗓子继续道:“反正最后一个环节,就是我们的黎水袖姑娘了。有不想参加的,可以提前离场了。” 月氏国真是个变态的国家啊……不到一会,就走了至少三分之二了。 都是被自家母老虎揪着耳朵离场的。 总算排除了闲杂人等。夏叶表示很开心。 剩下的几个男人,才是真正想要得到黎水袖的。这些基本都是光棍,也有少数有话语权的男人,都是那种非常出色的地位极高的那种了。 冷肃锵一声,又拔出了她的长剑,灯光下晃着冰冷的光芒。 “哎呀玛雅!”夏叶像是被吓得要死的样子,拍着自己的胸口:“冷大人!伦家小心脏受不起你老是这么吓唬啊!既然你也不愿意我继续折腾,这观众也走的都快没了,那不然游戏到此为止吧!啊哈哈哈,大家不好意思了,小店在此宣布,游戏到此结束,你们该回的回吧。” “挖槽了!合着这是坑我们呢!” 神转折让那些人顿时觉得自己被耍了,纷纷闹僵起来。 “麻蛋,老子在月氏国待得没人权,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次机会,可以免费到一个顶级姑娘回家去折腾,你丫说结束就结束?” “你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耍我们玩呢?” “就算我们是男人,也不是随便被你们女人耍的!” “快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今天晚上我们就拆了你这枫桥夜泊!” “就是就是,豁出去了!兄弟们,这种被女人压制的日子老子早就过够了!” “反了去!” 事实证明,被激怒了的兔子也是会咬人的,何况男人这种生物天生其实体质就比女人好。他们一旦发飙,就算是在女尊月氏国,那也是非常恐怖的。 一时间场面比刚刚更加混乱了! 冷肃带着人开始镇压,云宫的那些手下则护着黎水袖提前跑掉了。 于是场面更加混乱了。 “黎水袖跑了!这帮死娘们耍我们,我们跟他们拼了!” 那些男人开始砸东西了!真的怒了! 夏叶清了下嗓子,继续拿扩音喇叭大叫道:“既然你们热情高涨,那我就勉为其难继续这个游戏吧,不过水袖姑娘被你们吓到了,所以我们临时决定,游戏的玩法换个方式。从现在开始,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在我们枫桥夜泊内,你们去找吧。谁第一个找到水袖姑娘,那水袖姑娘就是谁的了。” 哇擦了!男士们眼睛一亮,有戏了! 刚刚还闹腾的男人分分钟不见了踪影。 全都去找黎水袖去了。 冷肃提着大刀插入夏叶面前的桌子上,自动开启制冷技能:“李叶,你到底什么意思!” 夏叶闲闲地坐下来:“什么意思也没有。” “那你!”就连枫桥夜泊的女掌柜也一脸紧张地跑过来:“姑奶奶,你让这些下贱的男人在我们枫桥夜泊到处乱翻乱找,丢东西是小事,这可影响我们枫桥夜泊的名声啊!” 夏叶瞥她一眼,似笑非笑:“过了今晚,你们枫桥夜泊名声会上一层楼。你放心,如果人气上不去,事后我再补偿你两万两银子。” 女掌柜立即闭嘴不说话了。 夏叶凉凉地开口,声音非常大,好像还带着得意:“我跟你们说啊,你们男人就是下贱,难怪会被月氏国的女人踩在脚下!黎水袖是个什么人物,岂会让你们随便找着,再带回去随便糟践么?哈哈哈,我李叶怎么可能会让你们得逞呢!所以我把黎水袖藏到了一个这个世上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她虽然就在枫桥夜泊里,但你们就算把枫桥夜泊都拆了,也一定找不到的!” “你这是耍我们!”那些男人又怒了。恼羞成怒。 夏叶笑着道:“也不是啦。如果说这世上有人能找到黎水袖的话,也只有一个人了,就是那个你们月氏国上下通缉了一个月没找到人的花留香了。” “说起花留香,可真是个人物啊。到处采花偷盗,做下这么多猥琐下流之事,被人全国通缉一个月愣是藏得这么好,让人找不到。真心的,必须得给他点个赞啊!” “黎水袖也是这么想的。在她心里,只有这个花留香是她认定的男人了。她刚刚都跟我说了,她会跑到月氏国来卖身,就是因为这个男人了。她说,只要今晚谁找到她,谁就是她心目中的花留香了。不管那个男人是不是花留香,她都愿意跟着走,天涯海角,夫唱妇随。” ... 第514章 美人和金钱可以兼得 夏叶慷慨激昂了一番,最后落下一句:“不过我看这个花留香没这个胆子啊,所以我跟水袖姑娘打了个赌。我就赌这个花留香,早都被通缉令吓得屁滚尿流不敢现身了!” 冷肃长剑刷一声,架在夏叶脖子上:“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夏叶笑道:“我胡说啥了?我就说花留香那个孬种,他害怕自己被通缉,所以会眼睁睁看着黎水袖被别的臭男人找到,他都不敢出现!他就是个孬种,有本事坑蒙拐骗采花偷盗,就是不敢刀口冒险抱得美人归!诶呦,你们不知道,我还给了黎水袖十万两,只要谁能找到黎水袖,不仅能抱得美人归,还能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十万两银子!” “真的假的?”十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啊。 “当然是真的了!不然你们以为我是用什么方式把黎水袖弄到这里来的!黎水袖侠骨柔情,就爱那种浑身是胆的英雄。不过我看这个只会偷偷摸摸采花的花留香就不是这种英雄!他是狗熊,我呸!” 哎哟挖槽,吐槽真特么的爽。夏叶有点吐上瘾了,什么鬼话都口无遮拦地说出来,骂的这个花留香简直就是龟孙子一样,众人听得目瞪口呆,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只有夏叶优哉游哉地喝茶。 她非常有把握,今天晚上枫桥夜泊闹得这么厉害,花留香这厮一定偷偷来过。无论什么人都不可能对一件轰动全城的新鲜事不感兴趣,何况还是花留香这种时刻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还敢挑衅权威的人。 花留香的胆子是非常大的。就是浑身是胆的那种人。所以他不可能对夏叶的刻意侮辱漠视,更不可能放着黎水袖这等绝色美人不闻不问,更不会对那十万两白银不动心。 如果他今晚真的不出现,那么这货十有**。 果然确实被夏叶给说中了。 一个时辰堪堪要到时,一道女子的惊叫声从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传来。 夏叶立即起身,那副吊儿郎当浑不在意的样子也变得谨慎,晶亮的眼睛里射出志在必得的光芒。 冷肃也跟着起身跟在她身后。 这是一个地下室。里面的空气非常稀薄,而且阴冷。这是枫桥夜泊冷藏一些容易变质东西的地方,相当于现代的冰库。 刚刚夏叶说过,就算你们把枫桥夜泊拆了,也找不到人,其实已经给那些男人一个暗示了,可惜那些疯子没有一个想到这个。 还得是花留香啊,果然是有经验的老手。 夏叶赞叹一声,眼睛盯着墙上一行字,表示非常欣慰,你丫的果然不负我所望来找人来了哈! 冷肃也看见了墙上的字,气得眼睛都要冒出火来了。 只见墙上写着:花留香到此一游,空手而归恐有辱身名,是以带走贵宝地留下的美人和赏银十万,以此为证。 果然是个傲娇受啊哈哈哈!夏叶乐得笑出了声。 冷肃气得快死了:“人和钱都被这厮带走了,你还笑得出来!” 夏叶乐道:“我干嘛笑不出来。这厮就快要被我们找到了好么!”她乐呵呵地指着地上道:“黎水袖身上可带着鳞粉,就是一到黑的地方它就会闪闪发光,遇火即燃的那种东西,你知道咩?” 冷肃不说话。她发现自己只要和这个不着调的女人一说话,就会吃瘪。所以她干脆又抽出长剑冷声道:“我管你什么鳞粉还是什么鬼东西,反正今晚你找不到花留香,就等着受死吧!” 夏叶懒得跟这种一根筋的女人较真,扭头就走了。 一路上全是鳞粉的踪迹,她有轻功在身,很快就顺着鳞粉指路追了过去。 踪迹终止在一个荒郊野地里。 夏叶和冷肃赶到的时候,两条人影对峙而立。 一边是花留香,另一面则站着一个长身玉立的绝色美男,正是李暮歌。 这个月氏国上下通缉了一个多月的混蛋终于在今天晚上被夏叶给算计出来了。 夏叶冲冷肃得意地笑:“看吧,我就说我能行吧!” 冷肃冷哼一声,却并不再反驳。 夏叶对李暮歌道:“嗨,李兄,辛苦了,你的任务完成了。” 花留香咬牙切齿地对夏叶吼道:“是你在背后算计我!我知道是你算计我,但是我一直对自己非常有自信,却没想到这个黎水袖居然是个男人!” 夏叶哈哈笑:“你都能男扮女装去偷香,黎水袖为什么不能是男人装扮的呢?” 花留香栽了跟头,却不懊恼,笑嘻嘻地说:“就算我栽了跟头,被你们发现了行踪,但你们却不一定有本事抓到我!”他嘿嘿一笑,身法闪电般蹿了出去。 但没窜出多远,他的脚一软,整个人就栽倒地上去了。 他仰着脸看着慢慢走近的几个人,咬牙切齿地瞪着夏叶:“你这个女人给我用了什么?” 夏叶道:“也没有什么啦,十香软筋散而已啦。”胡扯的啦,就是陌上给的药丸咯。 花留香没听过,但却直接明白了。 事情终于真相大白。 采花贼落网了。冷肃很干脆地带走了他,没有再提要砍了夏叶的话。 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 夏叶来月氏国是来找女皇虞姬的……可是她还没想到要怎么混入皇宫去找虞姬啊。 所以她赶紧挡在冷肃面前。 冷肃挑眉看她。 这厮的冷漠眼神有点让夏叶冒冷汗:“那啥,我帮你抓到了采花贼诶!你就没有点什么表示么?” 冷肃冷声道:“你想要什么赏赐?” “赏赐?啊你误会了,像我这么有钱的人怎么可能会要区区一点赏赐?”夏叶非常不要脸地说:“我想要点别的,不造冷大人能不能给?” “说!”声音开了冷冻技能。 夏叶道:“我要见女皇!” “锵!”,冷肃长剑抽了出来,直接架在夏叶脖子上:“我看你是活够了。” “啊嘞!我开玩笑的啦!”夏叶立即笑嘻嘻地变脸:“我就是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没有别的意思嘿嘿,现在知道了,嗯,你可以走了,慢走不送!” ... 第515章 不作不死 冷肃冷哼一声,押着采花贼翩然远去。 夏叶瘫坐地上,丫的,你要不要这么认真啊,吓死老子了! 李暮歌已经打好了包袱催促她:“你说过要带我离开的。” 夏叶又吓了一跳:“现在?” 李暮歌点头,眸光认真。他本来就长得很漂亮,简直比陌上都要好看几分,这厮如果扮成女人,简直会比女人更漂亮。 被这样一个绝色的男人盯着,用那么认真的表情看着,搞得夏叶的眼睛都不会动了…… “你怎么了?”李暮歌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嘴角,有点无语,这货居然对着自己流口水。 “啊那个……”夏叶丢了脸,却不脸红,抬手非常镇定地擦去嘴角的口水,一本正经地胡诌:“那个,我们可以晚几天走啊,我对这里还不熟悉啊,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你带我去玩玩呗?” “你想去哪里?”李暮歌皱眉。 “哪里都好啊,最好是皇宫咯……”瞧见李暮歌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夏叶改口道:“我开玩笑的。” 好吧事实是,夏叶想进皇宫见女皇,而李暮歌想出城去。但夏叶进不去皇宫,李暮歌也出不去城。 城门根本没有解禁。 冷肃第二天又来了。点名夏叶:“女皇要见你。” “噗!”正在撸面条的夏叶一口面条喷出老远,冷肃火箭一样退开,还是在衣摆处中了招,看夏叶的眼神恨不得现在就捅死她。 夏叶非常无辜地看着她:“对不起啦,不过这不赖我啊,实在是你这个消息太过劲爆,我这不是一时收不住么?” 冷肃冷笑道:“你以为女皇召见你,你就要飞黄腾达了?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夏叶无语地看着她。 冷肃继续道:“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因为女皇见了那个采花贼,非常震怒。” 夏叶惊愕,“为什么?” “去了不就知道了?” 冷肃什么都不肯多说,毫不客气地押着夏叶走人。 夏叶又有一种不作不死的感觉,她趴着囚笼边上哀嚎:“李暮歌你丫救我啊……怎么每次关键时候你就掉链子躲起来啊?你是有多害怕冷肃这个人渣啊……” 飞来一块馒头,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一直以为很遥远的月氏国皇宫,一直以为没法进去的月氏国皇宫,这一次路途显得非常近,好像没用几分钟就走到了。 夏叶被五花大绑着送进去,一步一步走上女皇居住的宫殿,然后她被冷肃一脚踢中了后膝弯,不由自主跪了下去。 直接跪在一条粗壮的铁链上。 再加上正午的阳光暴晒,目测至少三十八度。 丫的,这是要活活虐死我的节奏啊! 夏叶冷汗直冒。女皇会不会是个变态吧?把我招来了却不审问我而是在这虐我! 她在胡思乱想着,时间慢疼疼地过去了一个时辰,她感觉自己的腿都快断了。再加上严重脱水……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晕迷之间,只觉得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挡去了她所有的暴晒和灾难,她慢慢抬头,只觉得眼前晃悠着一个她朝思暮想的人影,不由露出一抹贱笑:“楚承德,你丫来看我了哈……” 噗通一声,身子直接栽倒在地,没有了知觉。 夏叶总觉得自己的人生一定是笼罩了一种叫做“霉运”的光环,为毛她想办的事情就没有一件是可以顺利进行的呢? 不就抓个采花贼么,居然也能抓错?这下好了吧!又把自己圈进去了! “把门打开。”有一个尖锐的女声高声叫道。铁门打开了。 夏叶被人用冷水泼醒,然后被拖到了外面。 她慢慢抬头,她的面前坐着一个女人,容颜冷漠,气质高雅尊贵,穿着简单却大气的贵族服饰,看起来像极了月氏国女皇虞姬。 女皇! 夏叶猛地瞪大眼睛:“你是月氏国女皇?” 虞姬黛眉微抬,气质高冷:“你叫李业?” 夏叶拼命点头:“女皇找我,有事吩咐?” 虞姬气场全开,震得夏叶下意识不敢贫嘴了。见夏叶老实了一点,虞姬才继续道:“真的花留香在哪里?” 夏叶惊愕:“什么鬼?” 虞姬冷笑:“少给孤装蒜。你协助抓来的那个假的花留香什么都招供了。” 招供了就好。这货总算没有太笨,没等被虐成人渣了才说实情。 虞姬怒了:“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好吧,既然已经东窗事发,夏叶也就不想兜圈子了。她无所谓地道:“女皇大人,你说对了。那个什么鬼的采花贼我确实没有抓到啊。我只是设了个局,然后让我自己的人扮演了一下采花贼,好给你们抓进去充数的。然后呢你们肯定会审问啦或者有别的原因盘问一下了什么的……反正你们早晚会发现那是一只假冒的,然后你们就会气得发疯,就会来抓我,抓我审问了,我就会告诉你们说,我知道真的在哪里……” “那么真的在哪里?” 夏叶道:“想知道真的在哪里,我需要单独跟女皇大人讲啊。” 虞姬微微眯起眼眸,那森冷的女王特有的气场瞬间冷冻了在场所有的人,唯独夏叶除外。 夏叶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啊,游走生死边缘无数回的人了,会怕她一个小小的眼神?她要是怕也就不会设这欠揍的局来诓女皇了! 好吧其实她已经有点没底气了。 虞姬屏退了所有人,只剩下夏叶了:“好了,你可以说了。” 夏叶道:“女皇大人,我手里有一把剑,我想问问你认不认识。” 虞姬黛眉轻抬,冷冷看着她。“你在耍我?”夏叶手里没有剑。 “当然没有了!你要不要问问冷肃?这货抓我的时候把我的剑弄哪里去了,你让她给我拿回来。”她都沦为阶下囚了,身上的青剑肯定是被冷肃这厮给没收了。 有了“真正采花贼下落”这一张王牌,夏叶也是没什么可畏惧的了,虽然被女皇的气场震慑,但她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丝毫不能怯场。 虞姬瞪着她的眼神,仿佛要吃了她。 ... 第516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虞姬最终还是妥协了,打了一个手势,把冷肃给招进来。 冷肃一听夏叶要求立即把随身携带的青剑递过来:“皇上,就是这把。” 夏叶一见,立即一步跨过去,谁知冷肃这货居然不给:“青剑给你,你再伤着皇上怎么办!” 夏叶:“……!!!”我x你个姥姥啊! 冷肃直接无视夏叶,越过她呈到虞姬面前。 虞姬的眼睛登时亮了。伸手拿起青剑慢慢观摩。那双眼眸不再如方才的冷漠无温,而是一种怀念、遗憾……还有一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总之是比较温暖的情绪。夏叶观察到了,内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总算赌对了。这丫的这招棋走的也太冒险了点。 看虞姬的神色她就知道,虞姬是认识她娘的。 果然虞姬问她:“这把剑怎么会在你手里?” 夏叶道:“蓝冰是我娘。”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在观察虞姬的脸色。 但是令她想不明白的是,虞姬听见蓝冰俩字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而是忽然就怒了:“这把青剑,可是我月氏国的镇国之宝。怎么会在你手里!” 夏叶还什么都没说出口,虞姬已经一声令下,两个女将就一左一右架起夏叶,把她控制住了。 挖槽,剧情怎么总是会这样神转折? 那个邱于晏明明说这把剑是月氏国女皇送给她娘的啊! 夏叶一脸懵逼地看着女皇:“什么情况?这把剑真的是你送给我娘的啊!” 虞姬笑了:“那是我先尊。”女儿国的奇葩称呼,管自己娘叫先尊。 懵逼的夏叶就搞懂了,这把剑是女皇她娘送给她娘的。隔代了,这货就不承认了。 现在好了,这叫什么?偷鸡蚀把米?啊呸,不对,哎呀什么形容词也不管了,总之很倒霉就对了。 女皇阴测测地在她耳边道:“剑,你想要也可以,但是你必须得给孤把那只采花贼抓到。否则,这把剑你就别想要回去了,而其他你想知道的消息,孤更不会告诉你。” 夏叶:“……!!!”丫的!你们抓不到采花贼关老娘什么鬼事啊啊啊啊! 她被扔出了皇宫大门。 这次没有任何人跟着她。她的贴身宝剑被女皇给拿走了,女皇根本不需要担心她会跑路。 一筹莫展地回到明珠阁。二娘看见她就跟中了署一样整个人蔫吧无神,立即心疼地让她去休息,结果她一进自己房间,就发现那个长身玉立的绝色美男李暮歌在自己房间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夏叶没什么好气。她当初被抓走的时候,这厮可是躲得比耗子还快。 “你说过要带我离开这里的。”李暮歌冷着脸,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真真是个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谪仙。 夏叶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一副柳下惠的正经样子:“现在想起这个茬了?老娘被冷肃那个货抓走的时候,你怎么躲得远远的,都不说来送送我?你也不怕我香消玉殒了,就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李暮歌很坚持:“我相信你。” 相信你个叉叉啦! 夏叶掀开被子躺到床上,她真是累成狗了,在皇宫里被女皇虞姬虐得很惨,此刻就剩下半条命了,没那个闲情跟李暮歌闲扯:“我现在哪里也去不了了。除非你帮我抓到真的采花贼。” 她说完这一句话,就陷入了深度睡眠,剩下李暮歌一个人安静地站在她的房间里,漠然地看着她沉睡的容颜。 这一觉夏叶睡了个昏天地暗,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中午了。 李暮歌没有在她房间里。但却给她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只有几个字:“老地方见。” 老地方?什么地方?那天晚上踩塌了的那个四合院? 夏叶有点无精打采。她一筹莫展地要抓采花贼啊,鬼有那个时间理你啊! 她吃完饭,照例出门到处溜达,一边心情雅致地欣赏街上的人来车往热闹温暖,一边心情憋闷地想着怎么抓到那个该死的采花贼。 然后……不就一个采花贼么,为毛女皇一副非弄死他的架势不可? 她掏兜,把女皇提供的清晰版画像拿出来认真仔细地观摩。 话说这个采花贼也是有趣,明明是个男的嘛,非得扮成女人去采花……啊哈这个采花贼长得还真好看,真有点国民老公的样子…… 她的手忽然抖了一下,眼睛也瞪得老大。 这张清晰版的不同于贴在月氏国各个地方的那个乱七八糟的女生版还面容不清楚,这张不仅非常清楚,还是个男子装扮。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绝色倾城,长身玉立。 “跟李暮歌怎么这么像?”夏叶自言自语。 街上的各种热闹她都瞧不见了。她把画像收到怀里,稍微辨了一下方向,就往那天晚上的四合院奔去。 还是那一盏孤灯,寂寞如豆。 一道略显消瘦的身影印着昏黄的烛光,颇有些寂寞如雪的味道。 夏叶在门外站了许久,她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单刀直入地问,嗨?你丫是不是那个采花贼花留香? 啊呸,她问不出口。 倒是李暮歌似乎发现了她,推开门,站在门口。 他还是那一身略显苍白的锦袍,冠发,眉目清冷,没有表情。烛光和月光交相辉映下,男子的绝美姿态更比谪仙还脱俗几分。 她又看得要痴了。 李暮歌先开口,打破了这画境:“你终于来了。” “啊。”夏叶有点呆。 李暮歌又问道:“那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么?” “没有。”夏叶有点回过神来,下意识道。 “真的没有?”李暮歌见夏叶摇头,笑了一下,颇有些自嘲的意思:“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夏叶沉默。 她知道,只要自己问,这个男人一定会如实相告。 但是就现在这个对话,岂非已经将答案说出来了么? 她又何必问。 她摇头:“没有。你说想要离开这里。那我带你离开这里。” 李暮歌似乎一怔:“你说真的?” 夏叶点头:“真的。现在走么?” 她转身就走:“我也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要走现在就跟我走,不然以后,我是不会再做这种无聊又添堵的事情了。” ... 第517章 又作死了 。 月氏国很大,但皇都并不算太大,尤其他们的地理位置此刻正在皇都最繁华的一条街上。 两个人,空着手,什么都没带,往城门而去。 月氏国还在闭关锁国,这城门都一个多月没开了。 他们要怎么出去呢? 城墙很高的,至少十几丈,她估摸着西门吹雪在世也飞不过去。 所以她和李暮歌根本没法飞出去了。 上天不行,入地也好像没有办法。 她站在城门不远处,呆呆地瞪着那紧闭的城门,一边还站这八个守门的女将。 李暮歌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半晌,淡然道:“如果没有办法,那就算了。” 他总是把什么事都看得很开。夏叶没来由的就感觉到气闷:“我夏叶可是这个世上最聪明的女人!我什么办法会想不到!你等着啊,我这就想出个办法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们在城门口已经站了一个小时。长久的徘徊终于引来了城门口站岗女将的注意,一个女将挑着长枪过来,刚想发问情况,夏叶忽然灵光一闪,大喊道:“抓贼啊!采花贼现身了!就是这个货,你们快抓住他!” 李暮歌吃了一惊,同时心中涌起了一阵淡淡的悲凉。他以为她真的要带自己离开的,没想到关键时候,还是出卖了自己。 而且还是用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 他站着不动,漠然地看着夏叶。夏叶的指示瞬间引来了那几个守门女将,各个提着长枪就追了过来。 夏叶猛地推了李暮歌一把:“笨蛋,快跑啊!” 李暮歌懵逼了。 “你快跑啊!发什么呆呢!”夏叶气急败坏。 李暮歌不由自主就跑了起来。 夏叶在后面追着他边说:“听好了,你现在就满城兜圈子跑,我在后面追你,一个时辰后,我会追丢你,然后你一个人回到这里,这个时候城门外站岗的守门将军会开城门进城休息,而这个时候,往西三百米处的柴草垛会突然着火,那些将军会来不及关门就会被引去救火。你就趁这个机会跑出去,听见了么?” 李暮歌忽然停下来:“那你呢?”他已经明白了夏叶的计划,这个计划确实天衣无缝,只要引开城门守将,而且还趁着城门没关的时候冲出去,他就算是离开月氏国了,凭他的轻功和武功,出了月氏国,就没有人能抓得住他了。 可是夏叶却跑不掉。 夏叶浑不在意:“你走就行了啊,我特么的还有事没办完啊!”她还要想办法从虞姬手里把青剑弄回来。 李暮歌不跑了:“说好你带我离开的。” 夏叶火了:“你说你这人是不是过分了啊过分了啊!是你一心要离开这个见鬼的国度不是我啊!你明知道我还有事没办完,别强求我啊!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帮你帮到这里咱俩已经互不相欠了,再见!” 她更加卖力地追着李暮歌。 李暮歌跑得慢,他根本没用全力。 后面的守门将军没有轻功,追的也慢。所以他俩也不着急,像逗着这群女将玩一样满城兜圈子。 一直到一个时辰后,城门打开,外面守城的女将们下班回来,他们刚刚要关上城门,西面三百米处忽然一阵熏烟飘来,同时伴着躁动和慌乱:“不好了不好了!着火了!顾家的粮仓着火了!大家快去救火啊!” 一时间全乱了。 城门本来就没人守着,而刚刚进来的那些女将则立即被火灾吸引去救火了。 城门一时没有关上。 李暮歌看准机会,忽然加快身法,飘向城门,稍微一用力就推开了城门闪身出去了。 夏叶松了一口气,继续漫无目的地跑。这一次她跑得很快了,大概甩了几条街,她才把后面一直追着她跑了一个小时的女将们给甩开。她累成狗一样靠在一个没人的胡同角落里喘气。 李暮歌,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你曾经做过的事情,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不管什么什么的,我都不想要什么解释,你走了就好。后会无期。 一双牛皮靴突兀地进入她的视线。 她一抬头,就看见了黑着一张脸的冷肃。 “真是好巧啊,又见面了。”夏叶愁眉苦脸地打哈哈。 “你刚刚把他放走了。”冷肃的声音听起来隐忍着愤怒。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夏叶装傻。 “不懂也无妨,一会你就懂了。”冷肃冷笑,一个手势就上来几个带到女侍卫。 夏叶被架走了。直接扔到了监牢里去。 这一夜都没有人来看她,虞姬也没有再出现审问她。 她窝在柴草垛上抱着膝盖睁着眼睛到天亮。 天亮的时候,一个蹒跚的老狱卒送来了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碗清汤:“吃吧,吃完了好上路。” 她的声音很平稳温暖,听在夏叶耳朵里,却无数根寒毛直立。 上路!上哪里?断头台? 挖槽……这下玩大了! 她捏着手里软乎乎的白面馒头,只觉得像两个石头一样坚硬无情。 她终于还是吞下了那俩馒头,反正怎么死也得做个饱死鬼啊!她从来不愿亏待自己。 只是这次死的真是有点憋屈啊……想我堂堂云宫宫主,结交天下各种牛逼人物,到头来居然……好吧,是她自己作死。虞姬速度太快,她也来不及搬救兵。 她被装进囚车中,一路招摇过市地前往菜市口。 她被卡在囚车里,披头散发的,囚车外张贴着硕大的字:此人姓李名叶,乃采花贼花留香同党,昨日使计放走了万恶淫贼花留香,是以今日将她以同罪论处,判凌迟处死!午时执行!” “这货居然是花留香的同党!打死她!” “打死她!” “这种人渣太可恶!居然欺负到我们女人头上来了!” “下地狱去吧!” 各种谩骂和侮辱铺天盖地而来,更有许多烂菜叶臭鸡蛋砸过来,砸得夏叶灰头土脸再也没有一丝原来的风姿。 囚车路过明珠阁的时候,夏叶抬头往里瞧了一眼,只盼二娘能正好站在门口能看见她,然后想办法把她给救出去……结果正好听见二娘皱眉看着囚车:“虽然我不赞同月氏国女人的野蛮,但是采花贼不管在哪里都是死罪啦,这货死有应得。”末了回头问手下:“我们宫主哪里去了?” ... 第518章 绝处逢生 手下摇头:“不知道,自从昨天宫主带着李公子出去后,。” 夏叶内心是崩溃的,她娘肿么会在月氏国留了这么几个猪一样的队友啊啊啊啊! 马车就这么无情地路过了明珠阁。她的最后一丝求救的希望破灭,颓然地低下头,任由各种烂菜叶臭鸡蛋齐飞,把她砸成了猪头。 囚车招摇过市,错身而过一个颓然的男人。他有些疲惫的眼眸微抬,淡漠地看了一眼,问路上行人:“这人怎么了?” 路人义愤填膺:“这人太特么可恶了,居然和万恶的淫贼花留香是一伙的,昨天晚上帮着花留香跑掉了。” 男人漠然地点头,他现在对什么都不关心了,他只想找到自己心中挂念的人。 他走了,没有听见路人后面的一句话:“听说这个该死的女人人来自姜国!” 夏叶最终还是被送到断头台去了。 日头渐渐上了正午。 坐在执行席上握着生杀大权的正是冷肃。 夏叶觉得很悲伤,她现在唯一的一个希望,就是寄托在日上正午时,冷肃的斩杀令扔下来后,刽子手抽掉她嘴里的破布,问一下她的临终遗言。 到时她一定会说:“宫主!我特么的就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我娘在哪!” 知道娘的去向是她此生唯一的追求了!丫的,没找到就直接挂了,实在有点憋屈啊啊啊啊…… 该死的李暮歌,该死的楚承德,该死的这个混账的女尊社会……一点人权都不给,不就是个采花贼么,他到底丫的采了哪只花啊,虞姬要这么对他还迁怒到我头上来了…… 正午时分。 冷肃眉梢微微挑了一下,面无表情地扔下了斩杀令牌。 刽子手毫不怜惜地扔掉她后背的木牌,又拿掉她嘴里的破布。 但是冷肃没有问她的临终遗言,刽子手也没给她机会,直接把她按倒在木桩上,硕大的砍头大刀高高举起,烈阳之下,折射着渗人的光芒。 夏叶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剧烈起来。 哇擦你爹了!这一刀下去能不能让我穿回现代啊啊啊啊……也就是此刻,真正濒临死亡,她才发现,其实她对这个世界是有多么眷恋。 楚承德,下辈子,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吧。 她紧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恐惧,但内心里却总是想起楚承德,他的俊朗身姿频频在她脑海中出现。 “斩!”冷肃一声令下,毫不留情。 刽子手的刀立刻挥下来。围观群众下意识闭上眼睛。 “咔!”斩在了木桩上。 夏叶觉得自己的脖子一凉,刽子手的砍刀掠过自己的脖子,带来一丝清凉的肃杀感。 下一刻她发现自己的身子动了一下,整个人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缚在背后的双手同时被解下来,她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还和脑袋连在一起。 “受惊了,对不起。”李暮歌仍然还是那双淡然到无波的眼睛,他微微低着头看她,面无表情。 但夏叶却感觉到他的双手在颤抖,他紧紧地抱着她,生怕她下一刻就会消失在他怀里一样。 夏叶嘿嘿笑:“你怎么来了?” 没等到李暮歌的回答,她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人被送到明珠阁,请了月氏国最好的大夫给她诊治,但她还是昏迷了三天三夜,大夫一度下了病危通知,说这货大概活不过明天早上了。 她做了许多的梦,总是梦见一些稀奇古怪的奇葩生物追着自己跑,想要吃了自己,她一边跑一边喊,她有多渴望楚承德此刻能在自己身边,陪自己共度难关。 “楚承德!……” 她惊叫了一声,终于突破梦境醒了过来。 一身虚汗。 “你醒了。”是李暮歌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夏叶有些懵逼地抬头,看见李暮歌那张淡然到没有表情的脸,忘了眨眼睛。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采花贼,李暮歌。 “怎么,看见是我,你很失望?”李暮歌淡淡的勾唇,他陪了她三天三夜,自然听见她无数次无意识地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她从来没有叫过自己的名字。 夏叶扶着自己的心脏坐起来,好大一会才缓过来,笑得苍白无力:“是你救了我。” 她是肯定的。不用想也知道。虞姬想抓他,虞姬知道自己协助他出城,气疯了,就要把自己凌迟处死。所以这个世上能救自己的,只有李暮歌了。 “你都逃出去了,为什么还回来。” 回来救了她,却把自己圈进去了。夏叶实在不明白他们折腾了这一圈到底得到了什么。 之前这货左躲右藏的还能混日子,现在好了,直接暴露了。 李暮歌仍旧是那一脸的淡然,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没事。本该就是我承担的事情,我不能害你无辜丧命。” 倒是还挺有良心的……夏叶内心默默感慨了一下,总算自己没有看错人。她就觉得这货长这么好看,走大街上回头率那是百分之二百五的高,想要女人怎么会没有,还需要去采花? 全城的女人都排队等着他呢…… 啊呸,想哪去了。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走了。后会……无期。”李暮歌说着诀别的话,仍然还是那一张面无表情,噎得夏叶一下醒过神来。 “喂,你要去哪里啊?” 李暮歌已经走了,没有回答她。 夏叶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就这时,二娘推门进来,一看见自家宫主醒了,就跟死了娘一样地扑过来大哭道:“宫主啊你可醒了啊,还好李公子救了你啊,不然我可就成云宫最大的罪人了,万死也没法谢罪了……” 夏叶呵呵一笑,这猪一样的队友她也是无语了。不过她也没怪罪二娘,那种情况下,二娘就算知道是她也没法相救,云宫在这里没有几个会武功的,劫囚什么的成功率几乎为零。 她只是好奇,李暮歌到底做了什么事得罪了女王。 难道真的把女王给采花了? 所以女王才对他咬牙切齿,一定非得抓住他千刀万剐? ... 第519章 挖槽,到底谁才是真的想采花 不行,她必须得把这件事搞清楚。 她让二娘给自己送了点吃的,她又继续躺下去睡觉,一直睡到下半夜,她条件反射地醒过来。 虽然身体还是有点虚,但要行动还是不怎么碍事。 找了套黑色夜行衣穿上,夏叶推开了房间的窗户,瞄了下四下,鱼一样跳了出去。 她要夜探皇宫去了。 虽然有点冒险,但她还是准备去试试。 月氏国的皇宫围墙不算很高,至少比不上黎国和姜国的围墙。 她准备了飞鱼勾,找了个守卫松懈的地方,趁机飞了进去。 女皇的宫殿她上次来过,虽然因为有点路痴加上紧张,她有点辨不清方向,但耗费了点时间还是找到了。 彼时女皇的宫殿里还亮着灯。日理万机的至尊者们一般都很晚休息的。 她猜的没有错。李暮歌果然在女皇的宫殿里。 他似乎很喜欢站在烛光之前,让烛光那种明明灭灭的亮光照在自己身上,映出一种别样的落寞。 女王站在他对面,看着他,一动不动,似乎已经醉了。 这个男人确实有让人看醉的本事,夏叶自己都看醉了好几回。 还是李暮歌先开口。招牌式的冷淡声音:“东西已经给你了。”潜台词是为毛你还不放我走。 原来李暮歌偷了女王的东西,而不是她的人。 夏叶似乎感觉到有点安慰,松了口气。她就说凭这货的出色外表,根本就不缺女人的嘛! 但是女王为毛宁可毁了自己的贞操,也不愿说是丢了东西? 难道女尊国里,丢东西比丢人还丢人么? 虞姬笑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涩,她上前一步,李暮歌便后退一步,她看出李暮歌的反感,于是停下来,道:“你明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那个东西,而是你。” 夏叶顿时懵逼了…… 这剧情神反转,让夏叶一时脑子浆糊。搞半天,是女皇想采他,而不是他采女皇。 话说女尊国就是女尊国啊,这彪悍的女汉纸真真的是其他国度没法比的。如果不是要找娘,她倒是非常喜欢在这个国度安个家,然后随便调戏小鲜肉,看上哪个就扑倒哪个,反正她有的是钱,就算眼前的李暮歌,她也有那个权力扑倒……咳咳,想太多了。她继续窥屏。 李暮歌仍然还是那个招牌式的面无表情,对虞姬的深情视若无睹,负着双手站在那里,形容清风霁月,虞姬痴痴道:“暮歌,是不是你的心里,一点都没有我?” 李暮歌不语。 虞姬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动容:“我为了找你,用尽了一切办法,甚至踏遍几乎所有你曾去过的地方。最终找到了你的万梅山庄,可是你仍然避而不见。我不得已,才拿了你的珍视之物,想要挟你来找我。结果你宁愿偷偷到我寝宫来偷回去,也不愿意见我!” 李暮歌淡淡道:“我以为你专门到万梅山庄,就是看上了我的东西,既然女皇陛下如此厚爱,李某自当割爱相让,以谢女皇倾心之恩。” 听到这里,夏叶总算搞清楚了事情来龙去脉。她不由得在心里大赞一声女皇好样的,敢爱敢恨,既然喜欢就勇敢去追。 可是这个李暮歌也太不识抬举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啊,就是皮相长得好看了些,怎么就看不上女皇大人? 她忽然想起来第一见到李暮歌的时候,这厮说了一句话: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欢被动……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说话间底下的人又动了动,挪了下位置,身影被一根大柱子挡住,夏叶一时看不到,悄悄挪了一下地方,一不小心就碰到了一块松弛的瓦砾,发出一声刺啦的刺耳声音。 底下俩人立即听见了,仰头喝问:“什么人!” 接着就有一个人影飞了上来,一拳打碎了夏叶身下的瓦片,她的身子没了支撑点,一下子就掉了下去。 砰的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要不要这么点背啊摔!夏叶无比哀怨地抬起头,看着他们俩:“嘿嘿,好久不见……” “你怎么来了?” 李暮歌第一次见夏叶的时候,夏叶就是从房顶上掉下来的,所以并不觉得多奇怪。倒是虞姬看见她时眼眸闪过一丝动容:“怎么是你。” 她的观念里,大约是没有人会在经历九死一生之后,还敢再来送死的。 夏叶也觉得自己十分的没事闲的……她猜测了无数种可能,就是没猜到会是这一种情况。话说相爱相杀到他们这种程度的,也是没谁了。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龇牙咧嘴地无视身上快要散架了的骨头,强撑道:“我就是……我……路过……” 她刚刚想说她来看看李暮歌的。但是她忽然发现虞姬看她的眼神就像一个恋爱中的小女人看情敌一样,吓得她立即改口了。 她觉得这个世上最恐怖的杀人武器就是女人的嫉妒恨。 她不就是因为这个和楚承德走到尽头了嘛……她非常理解这个,并且立志此生都不会和这个东西沾上边。 但是她矢口否认,倒有了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虞姬根本不信,冷哼一声道:“你是为了李暮歌来的吧?” 夏叶闭嘴。 虞姬冷笑:“就算是为了他来的也无妨。孤早就知道你们是一路的。“ 夏叶:“……!!!”什么鬼的一路,才刚刚认识好么!她闭嘴不敢说。 虞姬却不再管她,而是问李暮歌:“李暮歌,你喜欢她还是喜欢我?” 什么鬼?夏叶懵逼。这个虞姬说话怎么就跟脑袋抽风了一样?想到一出是一出? 李暮歌也挑起了那双好看的剑眉,淡然地看着虞姬:“陛下,请慎言。” 虞姬淡淡勾唇,忽然凌空拍了三下手。 外面立即涌进来一堆带刀女侍卫。 夏叶顿时懵逼了,就连一直处变不惊的李暮歌也微微变了脸。 虞姬冷笑:“把她给孤抓起来。” 夏叶又一次成了别人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 第520章 为了他,孤愿意放下一切 虞姬道:“李暮歌,你都成功逃出了我的天罗地网,但你却为了这个女人又回来,说明她在你心里的地位很重。既然如此,孤不妨就把事情做绝,现在她在我手里,只要你肯从了我,我便放了她。反之……” 李暮歌并没有考虑多久便淡然点头:“可以。你先放了她。” 夏叶再次被扔了出去。夏叶扶额。“对不起了,李兄。”这次真是自己连累他了。 这次她不再为李暮歌提心吊胆,而是感觉万分的悲凉。她不知道李暮歌到底喜欢不喜欢虞姬,但是显然,这种强迫的方式是李暮歌不能接受的。 但他现在却为了自己,被虞姬给强迫……了。 月氏国的女人还真特么的……彪悍呐。 她没地方可去,只好回到明珠阁。 天亮的时候,她被虞姬召进了宫。李暮歌已经走了,没有在这里。 夏叶以为虞姬又要变着法地给自己出难题,没想到这次却很爽快地把青剑还给了她。 虞姬的心情并不好,面容很冷漠,“青剑既然是先尊送给你娘的,那就代表他们之间定然有很深厚的关系。不过我不是先尊,我不知道你娘之后去了哪里。” 她用眼神示意,冷肃立即恭敬地端上来一个用黄绸缎包裹的四方盒子。 她交给夏叶。 夏叶有些手抖地接过来。不太明白虞姬的做法。 虞姬道:“这个盒子,是当年先尊留下的,她曾说,如果云宫有后人来寻的话,。” 是娘留下的!夏叶顿时喜上眉梢,当着她的面,一层一层地打开锦盒。 让她想不到的是,锦盒上了锁,而这种锁的样子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会有的,而是现代的那种锁的工艺。 她震惊得拿不稳盒子,噗通一声掉到了地上。发出一种冷兵器的铿锵声。 这盒子居然还是精钢铸成的! 虞姬冷眼看她:“怎么?”盒子还没打开,她怎么就吓成了这样? “没,没事。”夏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蹲地上把锦盒捡起来,问虞姬:“这个盒子要怎么打开?” 虞姬冷笑:“孤要是知道,孤早就打开了。盒子现在给你,至于能不能打开,就是你的事了,如果打不开,呵呵,你就当传家宝供起来吧。” 她说完,就不再理夏叶,“孤累了。”她淡淡说了一句,立即有伺候的宫女过来伺候她去寝宫休息。冷肃走到她面前,冷漠地说:“走吧,我送你出宫。” 夏叶跟着冷肃后面,才要走,虞姬忽然道:“李叶。” 夏叶立即站住,回头恭敬地候着。 虞姬的声音变得飘忽而空洞,她沉默了许久,然后才像叹息又像呓语般地开口:“你说,他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孤的爱意?” 夏叶闭嘴,沉默。 “孤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先尊早都将他许给了孤,允诺孤成年后便可将他纳入后宫。虽然孤身份比他高贵,但孤从未用身份压人。他想要什么,孤都尽量满足于他,他说想到外面去看看,孤便放他海阔天空……可是他一别经年,再也不愿回到孤身边,这次要不是孤想尽办法,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名节,他又如何肯愿意现身?” “孤甚至愿意放下一切,陪他天涯海角也好,归隐山林都好,只要他喜欢,孤都可以任由他,这在月氏国可是从来没有的先例!孤如此待他,他为何还要负孤!” 虞姬的话有些多了,但却是一种不吐不快的苦涩味道。这个女强人终究被爱所困,作茧自缚,沉溺于自己的爱情和三观里无法自拔,无法理解外界甚至是外人的所思所想。 夏叶本来不想多嘴的,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说道:“皇上,不是所有男人,都愿意被动的。” 夏叶带着盒子出宫了。 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恹恹地回到明珠阁自己的房间去。把盒子放在桌上,瞪着它发呆。 本来以为,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女皇定然也会告诉她关于母亲的下落,哪怕是一点点有关联的线索,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继续踏上征程去寻找。 可是,现在来了个盒子是什么鬼? 看这个盒子的制作手法,精钢冶炼不是这个时代的,连制锁工艺也不是这个时代的,这个东西如果是娘的,那么娘也很有可能也跟她一样是穿越过来的。 那么问题来了,线索到这里断了。她娘好像从这个时空消失了一样。 夏叶重重叹了口气。楚承德,你这个混蛋,要不是你害的我,我也不至于过这么苦逼的流亡日子…… 她心情不好,干脆把盒子收起来,又出去闲逛去了。 站在月氏国最繁华热闹的街道上,夏叶第一次迷失了方向,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去。一种空洞的虚无落寞悄然滋长,她看着满目的喧嚣,只觉得这个世上,孤寂得好像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有些自嘲地笑着,漫无目的地走着。一直以为自己穿越了,生活过得丰富多彩惊心动魄有滋有味,她有云宫做后盾,走到哪里都吃穿不愁,遇到困难一呼百应,她甚至走过了那么多熟悉又陌生的国度,认识了许多的牛人大腕,可是到头来,她仍旧是一个人。 一个人的旅程。 可悲的是下一步,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 “姑娘,你要买什么?”一位慈祥的大娘打量着她,布满皱纹的眼里满是慈祥。 夏叶回过神来,感激地笑笑,大娘的温暖让她有点无所适从,只好随便拿起摊位上的一支发簪问道:“这个多少钱?” “姑娘心情不好吧?跟爱人吵架了么?”大娘没有说多少钱,反而慈祥地问道。 爱人……这个词用得……真叫人心酸。 夏叶怕自己眼泪掉下来,立即付了一锭银子后逃也似地跑了。 一不小心撞到了人,她连头都没抬,匆匆说了声“对比起”就飞快地无影踪了。 被撞倒的人也没有多计较,他什么事都没有,他的心思也不在她身上。 他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便转身木然地朝大娘打听道:“这位大娘,你可有见过一个大约这么高的女子,她来自姜国……” ... 第521章 不是所有爱情都必须相守在一起 夏叶,你为什么还在躲我?你可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大娘总觉得他的描述似曾相识,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这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飞鸟与鱼,而是明明已经遇见,却最终擦肩而过。 夏叶回到客栈。她最终还是收拾了行装,打算离开了。 没想到李暮歌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房间里。这丫进她的房间就像进自家后院一样来去自如一点压力都没有。夏叶各种想吐槽啊……算了,再计较她也打不过他。 她只是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很好奇:“你昨天晚上……?” “什么事都没发生。”李暮歌截住了她的话,招牌式的淡然。 夏叶当下闭嘴不说了。他不想说,她肯定不会强迫他说,人都是有尊严的。 “你要走了?”李暮歌一惯的淡然冷漠,声音听不出起伏。 夏叶点点头:“月氏国,已经无法再提供给我更多的线索,所以我打算再到别处去碰碰运气。” “打算去哪里?” 夏叶有点茫然:“不知道。且行且看吧。”反正当旅游了。没有楚承德的地方,哪里都一样。 她当着李暮歌的面,把盒子装进包袱里。 “这是什么?”李暮歌挡住了她的手。 “不知道,虞姬给我的。”夏叶颓丧道。她丫的想知道娘的下落啊,女皇不造在给她玩什么鬼把戏。 她拿起来又看了一眼:“兴许这玩意叫月光宝盒也说不定。” 她可记得大话西游里,月光宝盒可以穿越时空的。 搞不好她娘都已经因为这玩意穿回现代去了。 李暮歌淡淡道:“这个叫云上匣,我曾经见过这种精钢。” 夏叶顿时心一提:“在什么地方见过!” “滇南。” 滇南是什么地方? 李暮歌却不再说了。只是淡淡地勾了下唇,夏叶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见这货笑过。见李暮歌要走,她赶忙拉住他道:“帅哥,我好像从来没见你笑过,你要不要给本姑凉笑一个?” 李暮歌眉心微蹙,还是神色淡然地看着她。 夏叶有点自讨没趣,松开了手:“好吧,反正也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笑一下也不能怎样。不笑也不能怎样。你走吧走吧。” 李暮歌即将迈出去的脚步顿了下,淡淡道:“今晚老地方,不见不散。” 他说完就走了,留给夏叶一个潇洒的背影。 夏叶无精打采地打开云宫自制的地图,开始一寸一寸地寻找滇南这个什么鬼的地理位置。 可是,邪门的很,地图上根本没有。 她找来二娘问,二娘也不知道,摇头道:“既然李公子给你提供了这个线索,你就去问他呗?让他给你说的清楚一点。” 夏叶想想也是。李暮歌不是说今晚要老地方见么。那就去见见吧。 晚六点,准时到李暮歌的四合院。 李暮歌仍旧如上次一样,一个人在自己的屋子里,关着门,纸糊的窗子映照着烛光,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他微微弓着身子,不知在桌子上做什么东西。只是那一抹身影仍旧给人孤高清寡的落寞味道。 夏叶很是感慨,你说这货为毛就不能接受虞姬的爱情呢?女皇那么优秀的人呢。 虞姬甚至都说,只要他愿意,她可以放下一切,跟他海角天涯夫唱妇随的。 可是这货拒绝了。 夏叶推门进去,李暮歌头也没抬,继续手里的动作。夏叶看着很有趣,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完美男神,各种会啊……她看了下他手里的东西,眼睛一亮:“这个是孔明灯?” 李暮歌难得的讶异了一下:“你认识?” “我当然认识了,我还会做哟!”夏叶兴致勃勃地挽起袖子,跟李暮歌一起捣鼓了一阵,最终弄好了十几个孔明灯:“我们要去放了它们么?” 李暮歌点点头。 俩人趁着夜黑风高,上了月氏国最高的那座佛香塔。佛香塔在皇宫东北面三十里左右,是皇都里香火最旺的一座寺庙。 他们俩爬上去之后,一一点燃了那些孔明灯。孔明灯徐徐飞上天际,带着忽明忽暗的光亮。夏叶看清了那灯上的几个字:“与卿长已已,天涯两相忘。” 心下顿时一凉。 这货要不要这么绝情啊……“虞姬她……”她忍不住为虞姬打抱不平了。 李暮歌沉默地看着天际缓缓消失不见的光芒,半晌才道:“不是所有爱情,都必须相守在一起,才叫相爱。” 他今晚似乎也有些不吐不快的意思,淡淡道:“虞姬有她的责任在,她不可以抛开月氏国子民和我携手天涯,而我,也无法做到一辈子深宫冷宅,甚至还要和其他男人共有她。也许,说到底不过是爱得不够深吧。” 感情终究是自私的。他深爱虞姬那么多年,但却因为太多的外在条件观念的分歧,导致他们无法相守在一起。 既然如此,那便相忘于江湖吧。 他说完,一个人当先走了。 他用的轻功,直接往月氏国城外的方向飞去。 “喂你等等我啊!”夏叶追了上去,直接拦在他面前:“你还没告诉我,滇南在什么地方。” 李暮歌眉头一皱:“你真的要去?” “当然。”只要有一点点和娘相关的踪迹,她都要去追踪。 哪怕追踪到现在,这线索是越来越弱,难度却越来越大。 李暮歌沉默地看着她,淡淡开口:“我看你,追寻什么只是其次,真正的心思,是想躲避一些什么吧?” 夏叶:“……!!!” 夏叶呵呵逞强:“我才没有!我是真的要去找娘!这就是我这辈子奋斗的目标了,找不到娘誓不回头!” “好,那我告诉你吧。”李暮歌道:“传说,滇南在云水之巅,那里有一座上古流传下来的古墓,大概方向应该是在大齐境内。但是具体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为什么会追踪到古墓去…… 夏叶百思不得其解。但她再想追问的时候,皇宫方向忽然火光四起,浓烟阵阵凌空而来,半个城似乎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夏叶惊叫一声:“女皇在皇宫里!” ... 第522章 谁想的馊主意谁善后 李暮歌眨眼就消失在她眼前。 等夏叶的三脚猫轻功也追到皇宫的时候,李暮歌已经抱着奄奄一息的虞姬跑了出来。 整个皇宫都被巨大的火势吞灭,救火什么的都没有卵用。比较奇怪的是,除了虞姬之外,这个偌大的宫殿里似乎没有一个人在。 李暮歌的心神全都在虞姬身上,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个。 夏叶却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她急忙扑过去问道:“虞姬你丫真的把皇宫给烧了!不是说好唱假戏的么,你为毛要……”她本来是和虞姬算计好的,来一出假装自杀的戏码来引出李暮歌这个傲娇受的真话,结果不造虞姬发什么疯,居然来真的! 虞姬根本不理她,手摸上李暮歌的脸,满心满眼都是痴痴的神色,她有些恍惚,声音都陷入了一种深沉的呓语:“暮歌,你终于还是来看我了。 我以为我真的可以放下。直到你放了那些孔明灯,真的要与我相忘于江湖,我才真的慌了,那一刻,我才知道,其实我也不过是个女人,我不能忍受这种失去,我宁可毁了这里,毁了我所拥有的一切,没有你,我活着就没有意义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一直清冷孤高的淡然男子,这一刻终于变了脸色,他哭了,用力地握着虞姬的手,紧紧地抱着她:“你不要说了,我带你离开这里,你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从此以后天涯海角我们都携手共度,你说好不好!” 皇宫大火还在燃烧,夏叶还在懵逼状态,而李暮歌却已经抱着虞姬慢慢走远。 夏叶着急了,忍不住过去拦住他们:“喂,你们负点责任好不好?你们就这样一走了之了,这里怎么办啊?月氏国上下怎么办啊?” 虞姬环着李暮歌的脖子,看着夏叶笑了一下:“这里就交给你了……” 挖槽!夏叶火了:“你不能这么过河拆桥啊摔!” “我不管!”虞姬跟个孩子一样黏在李暮歌怀里,对夏叶坏坏地笑:“这计划是你出的,那这里就交给你了。从此以后,我不再是月氏国的女皇,我只是……李暮歌的女人。” 她没招了,只得冲李暮歌大吼:“我说姓李的,你丫管管你的女人啊擦!偌大一个月氏国,肿么可以交给我管啊!谁会听我的啊!!!” 李暮歌淡淡勾唇:“馊主意你想出来的,那就只能你自己解决了。记住,虞姬已经死在这场大火之中了,这世间,再也没有虞姬这个人了。” 夏叶:“……!!!” 什么叫不作不死?什么叫自作自受!虽然这个火烧皇宫假装**的馊主意确实是她想出来的,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假戏成真了,李暮歌表露了真爱,而虞姬也真的放弃了一切。她丫的真是……“那你俩别走啊,快点告诉我滇南怎么走啊!” 李暮歌的身形去的已经很远了,声音却在空气中淡淡地飘过来:“等你先善后了月氏国之后,我会告诉你的。” 你丫都特么的跑路了,去哪里告诉我啊啊啊混蛋! 月氏国女皇所住的正月宫在这场大火中烧成了灰烬。 烧完了之后,冷肃才带着大批军队出现,层层把夏叶给包围了。 夏叶哭丧着脸打招呼:“嗨,亲爱的,我们又见面了。” 冷肃冷着脸问:“女皇呢?” 夏叶一本正经:“死了。烧成灰烬了。” 一国之君忽然就成灰烬了!往小了说,这是诛九族的大罪,罪魁祸首就是夏叶了。往大了说,这要引起一国之乱,群龙无首的局面可不是谁都能担得起的。 冷肃的长剑又不客气地架在夏叶的脖子上了:“敢火焚女皇寝宫,烧死女皇,这次你就等着变成人彘吧。”月氏国里,砍去四肢挖去双目割掉五官,变成人彘放在水缸里在烈日下暴晒七七四十九天变成干尸是这个变态的国度最重的惩罚了。 看来冷肃是有这个意思把夏叶虐得永世不得超生了。 第二天,夏叶就被五花大绑地压上了乾清殿,一众女官一致对夏叶的处罚没有任何意义。但新的问题也来了:月氏国今后要如何是好,谁来继任为新的女皇。 夏叶刚刚被拖到门口,听到他们的谈论立即道:“女皇死前告诉遗召的藏放之处。” “在哪?”冷肃问道。 夏叶道:“乾清殿那块‘勤政殿’的匾额下面。不信你们去翻翻。” 冷肃狐疑地看她,立即飞身上去,果然在匾额后面摸到了一卷密封的黄色绸布,打开,一张印有女皇玉玺的诏书便呈现在众人面前。 冷肃神色有点扭曲:“你为什么不早说?” 夏叶嘿嘿笑,开玩笑,老娘早说的话就死定了,这诏书不仅是你们下一任女皇的继任诏书,也是我夏叶的保命符好伐? 果然,诏书里除了交代女王之位由虞姬的妹妹继任之外,还特意指名夏叶是虞姬留下来传达消息的,虞姬之死与她无关,勒令立即释放。说的好像早就料到夏叶会被无辜连累到一样。 诏书当庭念的,当然夏叶的处置也一并被念了出来。夏叶轻松无压力被当庭释放。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老娘机智,连伪造遗召这种事都干得出来……话说虞姬你丫走的时候为毛就不能给我留一张真的遗诏啊,害的老娘这么提心吊胆。 夏叶终于活着走出了月氏国。 她望着天上冷淡的烈阳,只觉得月氏国之行就是一场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囧途。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诏书是假的。” 后面忽然有人发出一声清冷的哼。夏叶吓了一跳,转过身来,就见冷肃站在她身后,还是一惯的清冷,“女皇没死,是跟着李暮歌走了,是么?” 夏叶下意识想要否认。冷肃含着戾气的眼睛中那一抹期盼太过明显,她对虞姬是真的死忠到底。 夏叶叹了口气,回了一句:“虞姬她,不管在哪里,你都要相信,她会幸福的。” 是吧,虞姬,李暮歌……你们俩渣渣,居然没告诉我滇南古墓怎么走! ... 第523章 自己把自己卖了还给别人数钱 夏叶到底还是出发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冷肃说,虞姬曾经吩咐过她,如果夏叶能够大难不死,就让她往南走。她想找的地方就在南方。 滇南似乎是个神秘的地方,她一路往南,问了许多路人,都没有人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存在。 不过还好,她记得李暮歌之前有跟她说过,滇南似乎是在齐国境内。 可是她都快把地图看破了,一寸一寸的研究并划分区域分解,都没有找到所谓的齐国。 话说齐国这个国家的名字多么正常啊,古代历史上也是有名的好吧?为‘毛’她就找不到呢? 哦对了!云水之巅!那次李暮歌说的是云水之巅! 可是云水之巅在哪里呢? 上次找月氏国还只是被关在城‘门’外,这次连地理位置和国家在哪里,她就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颓然的她路过一个马市的时候,拍了一张百两银票:“随便给我找一辆马车。” 然后,随便走。 卖马的老板打量着她:“小公子,你想去哪里啊?” 夏叶兴致不高,不抱任何希望地问:“我想去齐国,滇南,云水之巅。” 谁知老板却惊呼出声:“你要去云水之巅!” 夏叶被吓了一跳:“你知道?” 老板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了。”他乐呵呵地说:“云水之巅可是个好地方啊,小公子你可问对了人。每天从这里过路的,十有**都是要去云水之巅的。小公子你既然问到我了,也是种缘分,这样吧,你既然找不到,而我也正好要去云水之巅,我就顺路送你吧。” 那敢情好啊!此刻的夏叶简直是抓住他死马当活马医。也无处求证此人是不是骗子,非常干脆利落地上了马车,说道:“老板你如果说的是真的话,那么到时返程时这马车就送你了。那百两银子也是你的。” 她跟人无冤无仇,如果这货想骗她也是为了钱财。她先大度地把人家的企图双手奉上,她就不信这货还会昧着良心再把她卖一次。 老板看起来很真诚:“小公子,你不要‘乱’想,老朽说的都是真的。” 马车往南而去。 夏叶在车里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张华丽而柔软的‘床’上,房间很大很干净,四周飘着桃粉‘色’的纱幔,不远处的桌子上摆了一盆‘艳’红的玫瑰‘花’。 她吓了一跳,立即坐起来…… “啊!……”麻蛋,谁特么的把老娘衣服给换了! 她简直心胆俱裂。 只见此时华丽的锦被下,自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裹‘胸’的布条也不见了,及腰的长发也披散下来,似乎还散发着一股发‘精’的清香…… 自己这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占便宜了? 麻蛋,让老娘知道谁干的,老娘非把他碎尸万段! 立即爬起来,想找回自己的衣服给换上。大约是她翻箱倒柜的动静太大,外面的人听见了。 房‘门’被推开。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走了进来。 半老徐娘的风姿,让她那双看透岁月风霜的眼睛更增了几许世故的味道。 夏叶瞪着她:“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走南闯北这么久,历经生死无数次,就是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不明不白地占过便宜。 徐娘笑道:“姑娘你是在开玩笑吧?怎么这么大脾气?是你跟老马说要来云水之巅的,怎么……” 话头被打断,夏叶惊呼出声:“你说什么?这里是云水之巅?” 徐娘点头:“不信你自己去看看。” 夏叶立即奔了出去。 这座装修得华丽别致高档奢华的三层楼,高高的‘门’楣上正是写着四个烫金大字:“云水之巅”。 夏叶:“……!!!”麻蛋,搞半天,云水之巅不是什么古墓的位置,而是一家‘花’楼! 她丫的被李暮歌给骗了! 李暮歌,天涯海角,别让老娘再遇到你!老娘九死一生帮你做了那么多事,到头来居然被你给诓到‘花’楼自己把自己给卖了! 简直就是侮辱她的智商,这绝壁是黑历史啊黑历史! 乌龙‘性’的误会,让夏叶当即撒丫子就跑。 没到一百米,整个人就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她应该是被人下了‘药’,全身软绵绵的。看着徐娘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出现在自己实现之内,她终于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黑暗的小屋子里,再也没了之前的贵宾级待遇。 看起来是个储藏室,周围整齐堆放了许多储物箱,还有许多密封良好的酒缸。 星月无光,储藏室各处封闭,只有一个非常小的铁窗,透着外面暗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光线。 麻蛋,还是被人绑架了…… 夏叶觉得很糟心。但还没有绝望。 被关在一起的还有好几个人。他们也如夏叶一样,全身软绵绵的无‘精’打采。她左边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大约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而右边却是两个相貌俊朗皮肤细腻的少年。 “这什么地方啊?”夏叶轻声问,她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云水之巅的后院窖藏室。”角落里一个少年说。夏叶侧目望过去,只见少年大约十四五岁年纪,眉清目秀的,只是脸‘色’不太好,有些灰败,也不知是常年营养不良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看起来非常不健康的样子。 “就是那个徐娘开的‘花’楼么?”夏叶有些颓废:“这世上到底有几个云水之巅啊,为‘毛’老娘的点那么背啊……”她比较在意的是自己的智商被人鄙视了,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把她卖了她还倒给人钱。 “这世上也许有好多个云水之巅,但这个云水之巅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少年说。 夏叶看着少年,叹息,“这个变态的云水之巅,连男倌的生意也做啊!”她倒是没有多少错愕,毕竟在月氏国刚刚看见这种的。 谁知道她问的话,其他人却是一脸懵‘逼’的样子:“什么男倌的生意?” “啊嘞?云水之巅啊?难道他们绑架我们,不是想让我们去接客?”夏叶此时的心情反倒平静了一些。天无绝人之路,给她点时间,她总能找到脱困的办法。 “不是。”q 第524章 再不跑就成人肉包子了 他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让声音听起来更平稳一些:“如果是拉我们去接客,我们也就认了。可是……” “可是什么?”夏叶肚子饿了,瞄准了旁边一个小坛的酒罐,拍开上面的泥封。 “人肉包子,听说过么?” “噗!”夏叶一口酒吐出老远,呛得她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人肉包子什么鬼?”夏叶当然知道什么是人肉包子,但是在此时此刻提起这个是…… “徐娘把我们困在这里,就是要把我们剁成肉馅,做成人肉包子。”少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傻了,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声音居然比刚才还平静。他甚至刻意挨近夏叶,用一种见鬼了的声音说道:“一个小时拉出去一个。你到这里昏迷的两个小时,已经被拉出去两个了。” 夏叶:“……!!!” 混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夏叶的心肝肺都要炸了。这个世上奇葩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老娘这么风姿绰约的天下少有的高智商美女,你们要是卖我到花楼我也就认了,搞毛的要剁成人肉包子! 搞得好像我是个劣质产品一样整装的卖不出去非得拆了卖零件! 啊呸……到底什么鬼啊!夏叶欲哭无泪。也是奇葩了,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有闲心胡思乱想yy自己…… 夏叶哭丧着脸看着少年:“现在还是半夜,为毛他们就开始做……包子了?” 少年面无表情:“现在开始做,天亮了就能卖了。” “不是说好是花楼的么,为毛会卖人肉包子!?”夏叶快崩溃了。 少年很淡然:“云水之巅有很多,有花楼,也有吃人肉包子的酒楼,兴许还有古墓什么的……” 夏叶似乎捕捉到了一条重要信息:“你说云水之巅有古墓?” “是那个古墓叫云水之巅。” “你知道在哪里?” “知道。” “你带我去找?”夏叶一下子兴奋起来了。 “前提是能离开这里。”少年很无所谓。 当然必须得离开这里! 还得先吃点东西恢复体力。 继续把刚刚拍开泥封的酒坛子抱起来,咕咚咕咚几大口,滋味醇香甘甜,但却不是酒,而是一种类似她在现代吃过的糯米酒,有一点点酒的香味,但却都当饮料来喝的,具有提神养颜的作用。 她喝了之后就递给旁边的少年:“你也喝,大家喝上一点,恢复点体力,然后我带你们逃出这里。” 少年一脸惊恐:“姐姐,你知道你刚刚喝下去的东西是什么么?” “什么?” “桂花芙。” “什么东西?”夏叶有了不好的预感,感觉自己的手都抖了。 果然,少年说:“就是……我们被拉出去剁成肉馅之后,会有一些不能用的肉,没有地方搁置,就被风干晾起来,然后用桂花和一些作料泡制,当成料水和糯米酿在一起,参上一点酒……” “呕!”夏叶吐了一地。 “我开玩笑的。”少年面无表情。 夏叶:“……!!!少年,还能愉快地玩耍了么?你不吓我会死咩!” 少年一本正经:“你刚刚说带我们逃出去,难道不是在吓唬我们么?” “挖槽,少年,你丫什么时候了,还会有心情跟我计较这个!”夏叶要暴走了!“我告诉你少年,老娘骗天骗地骗鬼神,但从来不会拿人命开玩笑!这世上最悲惨的死法就是被人剁成肉馅做成包子,真的那样的话,灵魂都会永世不得超生了!话说你们对变成人肉包子为什么会这么淡定一点都不害怕?” 少年仍旧是一本正经的表情:“反正都是要死一次的,怎么死的有区别么?” 夏叶惊愕地发现了一个事实:这些人都是没有人权的。他们被当成了最低贱的商品,被摆到了市面上进行买卖,而结局,他们已经注定,并且没想要去改变。 他们无力改变。 少年已经麻木,连带那些人都一样。 可是夏叶不信。少年刚刚还有心情吓唬她来着,这说明他的心还是活着的。 她刚刚喝了点米酒,体力也跟着恢复了不少,再加上此刻受了刺激,浑身都充满力量,她爬起来看了下周围,气势汹汹地拍开了几坛米酒送到大家面前:“你们如果想活命,想离开这里,就听我的把这个喝了,不然我们没力气逃跑。” 这是个封闭了的窖藏室,根本没有门路可逃。 大家早就已经认命了。可是看到夏叶充满生机的眼神,他们也不知道心里哪根弦被触动,不由自主就听了夏叶的话,捧起酒坛来咕噜咕噜喝了几口。 少年呵呵一笑:“死前也做个饱死鬼吧。”他也捧起喝了几口,笑道:“好酿。” 酒足饭饱,大家的眼睛终于带了一点生机色彩,看向夏叶。 夏叶有点慌……“我还没想到办法……” 少年呵呵笑,并没多少意外,他只是看了一眼铁窗之外:“离下一个被拉出去,还有一刻钟。” 就是十五分钟! 少年吓死人不偿命:“从我这几天观察到的情况,越是新来的越容易被当先拉出去。因为新来的一般都不老实,总想着要逃跑,就像你一样。” 也就是说,下一个有可能就是夏叶了! 挖槽!老娘不要被做成包子! 她急得团团转,忍不住就从地上捡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在手里:“谁敢拉我去做包子,我就跟他拼了!” 她瞪着那扇铁窗,眼睛里忽然崩出希冀的光芒。 人在濒临绝境的时候,总能迸发潜能。 “你们帮帮我,把这几个酒坛子罗到那窗户下面,堆高,堆稳……” 一看就知道她想干啥了,少年皱眉:“姐姐,那扇是铁窗。”他们这个窖藏里,除了那些酒坛子,就只有几根垫地的木棍。 夏叶握着木棍道:“我就用这根木棍,撬开那扇铁窗!” 智商果然超常发挥。 她说的话固然没有多少把握,总归是给他们带来了一些希望。 大家纷纷开始七手八脚地搬酒坛子到窗户下,叠罗汉一样叠到窗户下面。 ... 第525章 麻蛋掉下去了! 夏叶在其他人的帮助下,很快就爬了上去。她把木棍别在铁栏中,仿照电视里经常演的那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窗户给撬开了一道缝。 她看到了希望,更加卖力起来。终于又让她撬得缝更大了些。眼看能容得她跳出去了,她却反而跳了下来,指挥他们道:“你们快点,我们就从这里爬出去。” 那些人看到了生机,立即动作利索地爬上去,再跳出去。 一共五个人,四个都跳出去了。只剩下少年站在原地不动,看着夏叶。 夏叶莫名其妙:“你丫倒是赶紧的啊!” 少年有点出神:“你为什么不跑?”她最先撬开那扇铁窗,她应该第一个就直接跳出去的。 可是她却没有跑,反而跳了回来。 这货不是很怕死的么?想尽了办法逃跑的么?可是为什么会把生机先留给别人? “废话,当然是一起跑了!谁先跑还不是一样?你丫能快点么!”她拉着少年的手想要推他上去,少年想要说什么,回头愣愣地看她一眼,最终还是当先跳了出去。 夏叶也跟着他身后爬上酒坛堆。 结果窖藏室的门就这个时候被人打开。 几个人从外面走进来,一看人都跑光了,还剩下最后卡在窗户上没跳出去,立即大叫着:“不好了,人都逃跑了!”一边过去拽夏叶。 “啊!……”老娘不要变成肉包子!她疯了一样迸发潜能跳出去。 结果跳地太猛,高度又有点高,更悲催的是她就这关键时刻居然轻功不好使! 挖槽!要不要总是跟我玩刺激啊!老这么折腾心脏病都要犯了好么! 一个面无表情的壮年男子提着绳子从窗户上跳下来。夏叶“啊!”的一声大叫,闭上眼睛。 她没有能力跑路了。崴脚了,根本就没从地上起来。这男的跳下来直接就要扑倒在她身上。 大约会直接被压成肉酱,剁都不用剁就能直接包包子了。 就这关键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往边上挪了一下,身体摩擦地面的疼痛感让她一下就睁开眼睛。 她被少年拽到了一边,那个男的直接从上面掉下来,摔地上了。 “快跑,你这个笨蛋。”少年都不叫她姐姐了,语气里带着气急败坏。 可是跑路真的太难了。她轻功不灵,身体酸软无力,脚还崴了。 少年拉着她走了几步,嫌弃她跑得太慢,只好一把把她拦腰抱起扛在肩上,飞一般地跑了出去。 夏叶的脑子渐渐冷静下来。她觉得,自己之前可能低估这个少年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却什么都说不上来。 逃跑之路并不顺利。 这是个比较封闭的四合院,除了后院没人,前院人很多的。一个酒楼的后院模式,厨房的宰杀都在这里。隔着院子门墙,夏叶就闻到了一股饭菜香,里面似乎还夹着肉包子的香气。 她脑补着少年跟她说的人肉包子,只觉得反胃作呕,“少年,你说的人肉包子也不是真的吧?也是骗我的吧?”总觉得有一股血淋淋的场景就隔着一面墙在里面发生着。 少年这次很认真:“所有人都以为我说的是假话,但其实我说了那么多,只有人肉包子是真的。” 夏叶:“……!”好吧,她认输。 “那你知道那个叫云水之巅的古墓在哪里么?” “知道。不过现在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因为他们被追上了。两个拿着大砍刀的壮汉堵住了他们的去路,后面也站着两个,左右也同样。他们被包围了。 夏叶认命道:“少年,你跑吧,别管我了。” “说好一起跑的。”少年声音没有太多情绪。 俩人最终没有跑出去。 还有那些刚刚跟着他们一起的几个人,也都没有跑出去。 他们不仅白忙了一场,还惹怒了徐娘,徐娘直接恶狠狠地下令:“先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给我宰了!” 后厨的壮汉很快就提着砍刀过来了。 夏叶吓得腿都软了。 她经历这一路的风霜苦雨,各种险境,也经历了许多九死一生,就是还没有要直接被剁成肉馅的经历。 她一步一步后退,可惜后面已经没有退路了。 后面只有一口水井,正抵在她背后,冰冷地嘲笑着她的愚蠢。 砍刀毫不留情迅速砍下来。 她看见少年没有丝毫犹豫地挡在她面前。 瞳孔骤然收缩。她的手忽然用力,环上少年的腰,砍刀即将砍中少年后背的瞬间,她脚下一蹬,身子向后一仰,两个人就这么掉入水井中了。 “你是不是傻?” 下落的过程中,少年勾唇一笑,嘲讽地说。 夏叶也笑了:“溺死总比被剁成肉酱强。”至少她绝不接受自己那样死去,毫无尊严。 这算是一个即将死去的生物的本能吧。 少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仍然是神采奕奕的,哪怕已经是直面死亡,她仍然能够笑得出来,眼睛仍然没有染上绝望的神色。 夏叶道:“快憋气,一会我们潜下水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 少年疑惑,这都掉水井里了,她居然还想要找生机?可能么? 他没有问出口。已经接近水井水面。他看见夏叶正在努力吸气,似乎在算计着即将入水的时间。 他便也跟着做。他开始莫名地相信这个女人,相信她会找到生机。 噗通一声,终于接触到水面。 夏叶环抱着少年的腰,用力沉入水底。 水流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平和。这口水井果然是一处活水。 如果判断没错的话,这口井应该是建立在一处源头之上,水不是地下水,而是某条河或者更大的水流源头。 只要他们能够找得到这个源头,就有救了。 一沉入水底,夏叶的心情立即变好了。 她能感觉到水流的巨大吸引力。这代表这确实不是一个封闭的水井,而是一处活水。 水里没法说话,她只能拽着少年的手用力顺着水流方向而去。 只要他们能憋气顺着水流源头飘出去,他们就有一线生机。 ... 第526章 古文物只值一文钱? 。 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境里黑暗无光,一道有些灰白的身影在前面行走。一直走一直走,都不回头。消瘦的身影有些独行客的落寞味道。夏叶下意识地喊楚承德。 前面的人忽然转过脸,那张楚承德一样的脸面无表情。她心中一喜,刚想扑过去,那人的脸皮忽然脱落,一寸一寸掉了下去,很快就变成了骷髅。 “啊!”夏叶尖叫一声,大汗淋漓地从梦里醒过来。 “你醒了?” 是那个少年的声音!微微一侧脸,少年的脸就出现在她面前,还是那样有些灰败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健康,但夏叶还是发现,少年的眼睛似乎更有神了些。 少年正用一个竹子做的空心杯子盛了一杯水过来:“喝水。” 夏叶乖乖喝了。俩人简单做了自我介绍,少年说他叫即墨,来自齐国。 “齐国?”夏叶吃惊又惊喜,她正愁没地方找齐国呢,这齐国的人就自动送上门来了。然后问:“这是什么地方?” “云水之巅。”即墨淡淡地说。 “什么鬼?我们不是已经从云水之巅逃出来了么?怎么又……?”进去了? “我说了,云水之巅有很多处。你不是要找那个叫做云水之巅的古墓么?我们命好,直接冲这来了。” “真的?”夏叶顿时一喜。连忙坐起来,观察周围的情形。 这里看起来是一处山坳,一条长长的河贯穿而过,两边都是挺高的坡,远处眉山远黛,旭日东升,。只是这里实在偏僻得很,四周都没有人家。 “哪里有什么古墓?”夏叶不太高兴,感觉自己被耍了。 “呵呵,古墓岂是你想看就能看见的?这里隶属于云水之巅,但古墓是藏在山腹之下的,怎么可能随便让你看见。” 说的也是。 夏叶决定休息休息,然后再去找入山挖墓的路。 吃了即墨留下的一些野果果腹后,感觉恢复了一些体力。她爬起来到河边掬了点清水洗脸。 就在这时,一个什么东西掉了下去。夏叶惊叫一声,条件反射跳下去捞。 那是她娘留给她的云上匣。 她不能给搞丢了。 “我来。”即墨拉住她,自己则脱掉了上衣扑到水里去。 反复搜寻,终于在水里摸到了那个云上匣。 她惊喜地接过的时候,发现即墨的手上有一条长长的伤口,被水浸泡得翻白,深入血肉。 “你受伤了?捡云上匣的时候弄伤的?”夏叶眉头微蹙,这里没有药材。好在伤口只是在手上,不会致命。 即墨点点头:“水里好像有个破碗,我不小心就被割伤了。” “破碗?”这里荒无人烟杳无人迹,怎么会有碗? 她也一头扎进水里,在水里找了一会,便发现了即墨所说之物。捞起来查看,是个青花瓷花样的碗片,看样子有些年头了,应该是属于一些陪葬品之类的古文物了。 陪葬品?古文物! 这水底下或者水源之中,就藏着上古神墓? 夏叶顿时兴奋起来:“即墨,这个青花瓷肯定就是从那上古神墓里被冲出来的,我们沿着这条水路入山,定然能找到!” 即墨的惊恐简直比要被剁成肉酱还要更甚:“我宁愿被剁成肉酱,也绝不去那个见鬼的地方!” “为什么?古墓很可怕么?”夏叶又问。 但这次即墨根本就不回她。自己找了个树干靠着闭目养神。 夏叶没有放弃,再见鬼的地方还能多恐怖?比被剁成肉酱还恐怖么? 她不信。现在天要黑了,她打算去山上捡点树枝,今晚就在这点上火堆防野兽就地休息一晚,明天就顺着河流走出去试试看。 一夜平安。夏叶提心吊胆总算熬到了第二天早上。但即墨已经不见了。 他曾靠着休息的树干上刻了一行字:“姐姐,不要去,我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相信我。” 自己走了?夏叶有些无语。这荒郊野岭的,也不知道即墨一个人往哪个地方走了。但不管如何,她是一定要沿着这条水源走出去的。 这条水源的尽头居然是这处城防之外的护城河。 然而这条河是在城内,而不是在城外。城墙很高,目测也看不出有多少丈,总觉得高耸入云了一样。这里的天色灰蒙蒙的看不到一丝艳阳高照,就像现代的雾霾一样笼罩着,给人一种阴冷而滞闷的感觉,老觉得喘不过气。 简直离奇得诡异。 夏叶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一样,直接就进入到了城内。 高楼林立,街道两旁酒肆茶楼一样不少,这些建筑就和其他国家没有什么不同,是一条很典型的商业街。就连路边也摆着许多摊位。但是不管是卖货的还是消费的,都是一种沉默的姿态,没有多少热情。 她在路上闲逛,这个齐国的民风和其他的地方都不一样。这里的人非常淳朴,穿着非常朴素,每个人的脸上都似有一层风霜,皮肤很黑很粗糙,男女老少无一幸免的全是这种……像是中毒了一样的无神状态,他们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很僵硬,眼睛无神,行动偏缓慢,好像时间进入慢状态,她随便走一会就能超越至少二十个人。 她总觉得脊背发凉,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如影随形地跟在她后面,但是她回头却又什么都看不到。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找不到一个人可问,心也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 她总有一种进了鬼城的感觉。 如果这里有云宫的据点就好了……可惜没有。 她随手拿起摊位上一个玉佩问老板:“多少钱。” “一文钱。”老板的声音像僵尸。 夏叶惊愕:“一文钱?”她看这玉佩的成色虽然不怎么好,但是胜在玉质纯粹,还是一整块的玉料制成的,这价钱在别的国家至少也在百两以上啊!她在月氏国搞活动时的翡翠饰品都没这个成色好,这都卖到了五百两以上了。 这里居然就……一文钱?“要不要这么离谱啊!” ... 第527章 两千年的活僵尸 店家僵尸一样的声音:“价钱公道,童叟无欺,谢绝讲价。,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我……!!!”夏叶无语了。丢了一块银子,拿着‘玉’佩就想走。 谁知道店家不让走:“我不要银子,我要铜钱。” “那就不要找了。”夏叶很慷慨。她巨有钱,不差那点。 老板却不依:“要么你给我拿一文钱,要么我不卖。我从不做欺人的买卖。” 这老板还犟上了!夏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身上没有一文钱,心里憋得不行不行的。只好把‘玉’佩放下。继续往前走。 谁知道又遇到了同样的情况。她拿着一块古老的罗盘瞪着僵尸脸老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情况也太诡异了!夏叶吃惊得不能自已,合着自己手里的银子在这里连一文钱都不值! “现在你信了吧?这个鬼地方,比云水之巅的那个变态酒楼,还要恐怖一百倍。” 身后有人说话,夏叶神经紧绷着,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回过头去看,正是消失了又跑回来的少年即墨。 夏叶松了一口气:“你不是说不回来的么?怎么又回来了?” 她也终于理解即墨听她说要来这里的时候,‘露’出的那种恐惧。真的是比被做‘成’人‘肉’包子还恐怖的地方。 “你救了我一命,我欠你的。”所以他回来救她了。 夏叶‘摸’‘摸’鼻子,‘露’出一抹苦笑。没有闲心跟他计较了。颓废无力地靠在墙根:“你注意到了么?这里每个人都很奇怪,他们行动迟缓,眼神呆滞,脑袋僵化?” 即墨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了。事实上,他们在以比我们慢至少五十倍的时间活着。你看到的这些人,他们也没有随时光老去,据我推断,他们至少活了两千年了。” “啊嘞,你在开玩笑吧?”夏叶不信。两千年,就算放在古墓里也是一只僵尸王了。 夏叶已经一刻都不想在这待下去了。她不想跟一群长生不老的僵尸在一起生活。 “我们必须得离开这里。”夏叶坚定道。这一刻,她看这座城已经不像鬼城,而是自行补脑成现代看过的许多末世僵尸文,她总害怕那些行动迟缓脑袋僵化的“人”会突然跳起来扑倒她。 即墨淡笑,像看白痴一样看她:“你以为你还出的去么?” 夏叶也像看白痴一样看他:“为什么出不去?你之前不还跟我一起在云水之巅的酒楼么?水路!我们怎么来的还怎么出去,就从水路出去。” “就算原路返回,也顶多走到云水之巅酒楼的后院,从那口井爬出来。而且还有件事你大概不知道。那个云水之巅也和这里一样,是僵尸楼。” 夏叶只觉得自己的脑筋不够用了。她是走的什么运啊为什么会跑到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来? 好吧,即使情况不乐观,夏叶还是从这些绝望的信息里明白了一些事情,就是齐国早在两千年前就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导致所有人都变成了活僵尸,然后有什么超能力的人封锁了这里,把齐国彻底从世界版图里抹去,造成了一种世界上没有这个国度的假象。 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夏叶眸光闪亮,“不管怎么说,出口一定是在云水之巅。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再回去,想个办法从那里逃出去。”就算回到那里会有被做‘成’人‘肉’包子的危险,但也好过一直在这里生生世世不死不灭的绝望强。 即墨拗不过她,还是被她拉去往护城河走去。 城内到处都是那些行动迟缓的僵尸人,好在没有人对他们这两个看起来不合群的异类产生好奇,也没有攻击他们。 他们找了一间没有人的客栈,上了二楼。房间倒还干净,只是被褥和用具似乎也有些年头了,到处散发着一种古朴陈旧的味道。 夏叶对即墨说着,便往后院厨房走去。 夏叶在厨房里翻箱倒柜。话说这厨房里的东西还算新,只是这里根本没有能吃的东西。 夏叶撇撇嘴道:“有吃的么?” 即墨道:“野菜。” “那你想办法给我‘弄’点野菜吧。” 即墨点头,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人就已经从窗口闪了出去,一瞬间就没了影。 没想到这货居然还会武功,也算是个意外惊喜了,这代表他们想离开这里的胜算又多了一点。 即墨很快就回来了。她没想到即墨居然带回了一筐鱼腥草。 夏叶惊喜得差点跳起来:“你从哪里找到的?” “后山。” 夏叶把鱼腥草放在嘴里嚼了嚼,一股子淡淡的咸腥味充斥口腔。乐得她差点得意忘形。即墨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她才稍微收敛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把鱼腥草递给即墨,一人吃了一点垫肚子。 天黑了。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 夏叶没有睡着。她对这里还是充满了恐惧,没有办法入眠。 她坐在桌前,就着窗外模糊的白月光,‘摸’出母亲留下的‘精’钢盒子云上匣查看。 她现在找到了这个神秘的齐国,可是却无法走出这里,她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才能离开这里,去往云水之巅古墓,解开母亲留下的云上匣之谜。 ‘门’忽然被人推开。她条件反‘射’地跳起来。 她的心神简直一直处在一种高度集中的状态,有点风吹草动就能让她吓出‘精’神病来。 居然是即墨。 即墨靠在‘门’扉上,夏叶收起云上匣,并给他拉了张椅子,他怔怔地看着夏叶,“你是不是一定要找到云水之巅古墓?” 夏叶坚定地道:“当然,我就是为此而来。” “那好吧,不过去之前,我觉得你有必要了解一下齐国的历史。” 即墨似乎有无奈,沉默了一会,还是开口,讲了一个古老的历史。 有关齐国的历史。 两千年前,齐国也是个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国家,这里的人自给自足丰衣足食,其富强和文化在很大程度上早已超越了这个世上的其他国家,所以齐国的皇帝就有些看不起其他国家,并且狭隘地揣度其他国家与之贸易往来是觊觎齐国的富裕,所以实行了闭关锁国政策,在长达一百多年的岁月里,这个国家一直活在封闭的国度里,不与外界‘交’流。q 第528章 巫术 所以,很快,。 然后有一天,齐国忽然发生了一件天灾,这里发生了地震,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地震便吞噬掉了几万条性命,遍地都是死尸,漫天都是血腥味,到处都是哭嚎的声音。 他们闭关锁国,其他国家不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他们的消息也无法在第一时间递出去,更因为与外界没有交流而不知道该向谁求救。 齐国的皇帝做了个草率的决定:在滇南挖坟埋尸。葬的不仅是那些直接死掉的人,还有一些重症却没死的人。为了减少人力物力救治,被活埋者不计其数。 于是滇南山上,就出现了墓葬群。 “墓葬群!”夏叶眉梢一挑,引起了好奇。她心中在擂鼓,直觉告诉她,似乎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她几乎能猜到,因为地震带来的巨大死亡,被草率埋葬之后,这里爆发了诡异的病毒,所有人无一幸免。然后这个封闭的国家因为这种奇怪的病毒而陷入了永生永世不死不灭的轮回。 “但灾难并未因此而结束。”即墨有些激动地看着夏叶:“事实上,因为要大量埋尸,所以挖空了滇南山,不小心触到了滇南山上的齐国上古神墓,受到了来自先祖的诅咒,他让齐国子民永生永世不死不灭,他们正在渐渐变成没有思想和行动力的僵尸!你在外面看到的那些行动迟缓脑袋僵化的,不是活人,他们都是活死人,都是僵尸!” 夏叶:“……”说的跟真的一样,她差点就信了。话说即墨为什么会对齐国历史知道的这么多?她不禁有些好奇起来,即墨到底是什么人? 即墨情绪非常激动,继续说:“当年齐国皇室发现了这一毁天灭地的灾难,又找不到人可以帮忙,没有办法,只好进入上古神墓,跪地祈求神墓主人的原谅。但神墓主人并没有原谅他们,齐国先祖逼不得已,他害怕已经变成活死人的子民出去害人,只好用上古巫术封锁了齐国。两千年闭关锁国,所以齐国最终消失在世界版图中,也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之中。” 夏叶喃喃道:“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齐国现在是被巫术封锁了,如果想出去,就得去找破解巫术的办法。” 即墨看白痴一样看她:“你有把握找到破解巫术的办法?” “不。”夏叶笑了下:“我不觉得闭关锁国用得着巫术,事实上我们找到城门,用**啊什么的炸开了,大概就能找到出去的路。但是我觉得城里的这些人应该是受什么控制了,比如毒药啊,或者催眠术之类的,如果我能在古墓里找到这些相关的东西,齐国才有救。” 她根本不信就算活死人也没法活两千年。她认为即墨在扯淡,或者应该说,即墨也是受了什么影响才会生出这种错觉。 反正云水之巅古墓,她是一定要去的。她娘留给她的云上匣必须要找到答案。 但是去之前,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买一本盗墓指南之类的书。 然后她就又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不可置信地看着路边摊……除了那些看起来很有些年月的玉器古玩各种出土文物,就剩下盗墓指南的书了…… 说好的这是上古秘籍呢?说好的可遇不可求呢?说好的千金不换呢?为毛在这里会烂大街烂大街啊啊啊! 她随便拿起地上的一本《盗墓指南》问即墨:“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这种东西?”她此前一直有一个问题没搞清楚,就是齐国遍地的古玩文物,然后都卖的非常廉价。现在连盗墓指南都遍地都是…… 即墨道:“齐国的人认为,铜钱是能够驱邪的。” 这个夏叶倒是知道。看电视的时候,那些驱邪的天师们身上都挂着一串铜钱辟邪的。 所以也就不难理解,他们为什么把东西卖成了一文铜钱。因为在他们眼里,铜钱比古文物要珍贵。 整个齐国,穷的只剩下这些不能吃的东西了。 夏叶问他有没有多余的铜板。 即墨扔给她一些,她便揣着铜板去找了几个商店,跟那些千年活僵尸买了点东西。 然后回了客栈,动手开始做东西。 她当初在小渠,跟着那些工匠学会了许多东西。比如**,比如罗盘,比如指南针。还有腌制一些干粮。但这里的东西她根本不敢吃,只好把鱼腥草装了进去。 即墨看着她,眼神渐渐变了:“你做的这些东西,做什么用?” 夏叶道:“以备不时之需。” 这一夜,夏叶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朦胧的月亮,心里毫无预兆地开始疼,她轻叹了一声,觉得大概是想念楚承德了吧。 楚承德,我发誓,这一次我要是能活着从齐国出去,我一定要去找你,如果你还要我,我就一定留在你身边。 滇南山很好找,他们两个人在第二天天黑之前就找到了。 滇南山并不算太高,山上除了一些粗壮而枝繁叶茂的千年古树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了。 夏叶一边四处查看,一边问即墨:“墓葬群呢?” 即墨道:“当年群葬,哪里会立什么墓碑。也许我们脚底下踩的土,就有一具尸体埋在下面。” 她的脚底下踩着千年古尸……她不由自主低头,感觉自己的脚都软了。她恍惚脑补出一幕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的几次重大战役,那些惨无人道的岛国混蛋无情戮杀同胞,然后挖大坑活埋人命的历史。 她生生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像是有无数冤魂在自己的脚底下,死不瞑目。 其实现在还是白天,按照她的推算,现在应该是正午时分,可惜的是滇南山阴气太重,古树参天,根本没有丝毫阳光能透下来,何况齐国本来就一直有雾霾笼罩。 雾霾?真有意思,现在是古代啊,原始森林都没有被破坏,也没有什么有害化学被生产出来,为什么会有雾霾呢? 呵呵,也许是一种什么毒也说不定? ... 第529章 上古神墓 连着三天,。即墨带她走遍了他曾经来过的所有墓穴。但是他们没有破坏和挖掘任何一处墓穴。即墨曾经提议要挖掘和勘察,但都被夏叶拒绝了。她自从脑补出了残酷的历史之后,对这些群葬墓就有一种天然的敬畏,她敬畏死者,更敬畏这种无辜大量丧生的百姓。 而且她也不认为,上古神墓会埋在这些地方。况且这些墓穴即墨不是曾经都走过了么? 第五天的时候,即墨带她走过半山腰。夏叶很明显感觉到此处地势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半山腰的地势他们几乎都走遍了,但就这一处,大约方圆十里左右的面积,地势偏高,而且土壤坚硬,树木杂草的生长高度比其他地方差很多。 夏叶问道:“这底下埋着坟么?” 当所有的群葬墓都没有墓碑和标志物,甚至连基本的土堆拢起都没有,这半山腰的这一块特别的地势就显得尤为特别。不算厚的土层下面似乎还露出一块灰白的石头。 即墨道:“这里就是上古神墓了。” “上古神墓?”夏叶吃了一惊,即墨却已经从包里取出一个轻巧的铁锹开始挖土。夏叶也跟着拿出铁锹一起挖,挖了不多一会,就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夏叶扔了铁锹,用手去扒拉土,小心地把石块抠出来,然后招呼即墨过来看:“这可是高级的花岗岩啊,这在两千年前简直就是陨石一样稀有的存在。” 两千年前的山体坍塌虽然把上古神墓掩埋,但经过两千年的岁月沉淀和洗礼,表面上的掩埋也被冲刷得差不多,俩人很快就挖出了许多打磨平滑的石块。 “快看这里。”夏叶挖了一会,忽然感觉到不对劲。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在渐渐下沉,她根本没有挖自己脚下的土。 “不好,山体又坍塌了。”即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夏叶的手。 夏叶直接吊在半空。她的身下出了一个巨大的的深坑,底下黑漆漆一片,深不见底。 夏叶吓出一身冷汗。 她刚想说,这应该是上古神墓的入口。即墨那边微微一用力要拉她上去,但就这时,即墨那边的山体也出现了坍塌,两个人没有着力点,就这样直接掉了下去。 “啊!”夏叶不由自主惊叫起来。 混蛋,这丫的深不见底,摔下去会不会粉身碎骨啊摔! “噗通!噗通!” 意料之中的粉身碎骨并没有出现,他们居然掉到了水里。 由于没有防备,没有及时闭气,口腔内都灌入了不少水,但人的求生本能让他们在这一刻看到了生机。只要不是粉身碎骨,掉到水里是最好的意外。 只是这水的冲击力有点大。他们一落入水中,就不由自主被冲着走。早已失去辨别方向的能力,任由水流带着他们一路往不知名的方向而去。 夏叶看清了水底的清澈见底,仿佛还有一点微弱的光线,似乎是阳光照在水面上,亮闪闪的,水里有许多大鱼,有一只直接擦着她身边而过,她看清了那鱼是一只翻着肚皮畅游的鲤鱼后,吓得眼睛都瞪圆了。 那是鲤鱼吧?是鲤鱼吧?是鲤鱼么? 她自己都不确定了。眼角余光看到的分明就是她见过的锦鲤,可是为毛在这里体型这么庞大,在水里翻着肚皮畅游的样子,跟她的身高都差不多了。 她逮着一个机会探头看了下水面,这是个封闭式的空间,但四周仍然有岩壁,好像滑不溜秋的岩壁上还有藤蔓。 夏叶费力地慢慢往边上靠,想要在随水流冲过去的时候抓住藤蔓靠岸。 但就在越靠越近的时候,夏叶感觉到水流已经不是往前流,而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她就处在这个漩涡之中,再也无力靠岸。 以现在的情形推断来看,外面的护城河简直就是一条神秘得不能再神秘的河,不知通往什么地方,也不知什么地方是尽头。 在齐国境内看到的只是一小段安谧的河流,现在推断来看,那简直就是一条小溪流一样的毫无杀伤力。但其实这条河藏有巨大威力。它在无人知道的地方卷起了不知多少漩涡,之前他们以为遇到的漩涡已经够大够震撼,没想到这地底下,在这曾经坍塌过的滇南山,就在这上古神墓之中,还有更大更危险的漩涡。 如果被卷进漩涡,大约就没命了!夏叶心中直打颤,急忙使劲全身力气向外游动,想要脱离漩涡。但越是焦急,手脚越是不听使唤,不但没有游到外围,反而搅得漩涡暗流更加涌动,离漩涡又近了一些。 “夏叶!”即墨惊叫。他是一直抓着夏叶的手的,可是这个时候却有点抓不住了。漩涡的力量太大,他抗拒不了。 “你不要管我了,快放手,你自己快离开这里!”夏叶拼了命地说出这一句话,人已经被卷入漩涡边缘,眼看就要被卷进去了。 恍惚中,她似乎还听见有巨大的水声从高空降下来。她的头只要浮出水面,就会被巨大的水花打痛。有那么一眯眼的功夫,她居然看见身旁有一丛水草,被水流冲击得摇摇欲坠,却仍然顽强地生长在漩涡边缘,都朝着一个方向偏着,它们的根埋在石缝中,石缝间隙很窄,手没法伸进去。 夏叶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赶紧伸手去抓,想要稳定自己的身体,否则只要自己的身体再被带近漩涡一点,只怕就要挂了。 谁知水草常年泡在水里,早已变得滑不溜丢,用力抓了几次都没抓住。每一次的失手,都让夏叶的心跟着一沉。 好在夏叶也是经历过无数生死的,危机关头还没乱了分寸,她随手拔出插在羊角靴里的匕首用力插进那长满水草的石缝中……丫的!匕首刀刃是直的,插是插进去了,但却没法固定,又直接掉出来了。 那就只好,上倒勾了。 她又手忙脚乱地摸出倒勾,水里阻力太大没法扔过去,她正绝望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即墨游了过来,在水中摸到倒勾,又费力地游到石壁边缘,把倒勾卡了进去。 ... 第530章 漩涡 慢慢地脱离漩涡中心,感觉到脚底似乎踩到了一块坚硬的什么东西,总算有了落脚的地方,两个人就着倒勾的绳子稳住了身子,暂时脱离危险。微微松了一口气。 夏叶就着微弱的光线观察地形。 潭水居然清澈见底。 潭底不仅仅是她脚下踩的这一块石头,而居然是一条用这种条形大石铺成的路。仔细看的话,这条路的走向虽然就在漩涡边缘,但却是通往另一个方向的。 “我们要不要顺着这里走看看?”夏叶喘着粗气问即墨。 “如果这里是上古神墓,那么这条路应该就是通往神墓的地下宫殿的。只是当年发生的山体坍塌,让整座山塌陷下去,因而被不知从哪来的水源给淹了。” 夏叶有些兴奋。她觉得总算没有白经历刚刚那一场危局。 “不要去了,这里太危险,我们应该想办法快点离开这里。”即墨道。他刚刚真是吓破胆了。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明明对这些未知名的东西充满恐惧,却还是不怕死地想要去探寻究竟。 果然,他说不要去也没有用。夏叶已经从背包里取出了另一条倒勾,凌空一抛,直接就抛到了对面的岩壁上,这次也不知是幸运还是别的什么,一次性就把勾挂住了。 她对即墨道:“你要是害怕就先回去。不过我不认为顺着原路还能找到出口。”她指了指上面,漆黑一片:“如果有出口,定然有直射的光线照进来,但很显然没有。我们刚刚进来的地方不知道怎么弄的,已经被封闭掉了。” 老实说,她在现代也是看过许多盗墓的,有关风水之类的书籍她也蛮喜欢看的,她觉得这种神神叨叨的一本正经地胡说的书很有趣,但都是像小孩看童话一样,她主要是为了排遣生活压力,从来没有信过。 但此刻,她真心希望那些该死的胡说八道是一本正经的。可惜她记忆力有限,根本没法记住什么。 潭底很深,即便能看出潭底有条形石阶,仍然没法站在上面行走。夏叶借助抛过去的倒勾一点一点挪动身体,石阶旁边不远处就是漩涡啊,她只要稍微松点手,就有可能被吞噬进去。 她现在简直就是如履薄冰。 “一起吧。”即墨终究无法放她一个人单独过去。跟在她旁边,俩人拉着手也更加稳固了一点身子,走得也更顺了些。 很顺利地避开了漩涡,逐渐走入正轨。这是个好的征兆。 更让他们惊喜的是,在水里游了一会,他们的脚就能落地踩着石阶行走了。石阶越来越干燥,不一会就完全脱离了水源之地。 情势终于越走越明朗。 石阶两旁不再是被水浸泡得滑不溜丢的岩石,而是精心雕刻的壁画,看起来应该是一些传说中的鬼神仙魔之类的,精致传神栩栩如生,每幅雕刻旁边都配有文字说明,只是夏叶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含义。 即墨道:“这是铭文,介绍壁画中人物的来历和平生,还有一些经文,超度亡魂的。” 夏叶点头。她也听说过的。古墓毕竟是墓葬群,而且很多有身份背景的皇帝啊贵族啊,死了也不肯让自己的身体腐化,所以都会经过特殊处理,加上因为陪葬东西太多,怕被后人盗墓,一般墓地里都设了机关之类的,还有比较残忍的是,当初建造机关的那些建造师,都无一例外会被活埋在这里陪葬,理由就是怕他们泄露帝陵里的一切。 而这些壁画,雕刻鬼神和铭文,镇压和超度,以防尸变。 简直就是掩耳盗铃一样的存在。但夏叶看着这些雕刻,还是忍不住赞叹一声古人智慧的鬼斧神工,心中不由得生出敬畏之心。 光线有点昏暗,但是因为壁画的越来越精湛,石阶也在一级一级往上,然后他们看见石阶两边各矗立着十六根大约俩人合抱那么粗的石柱矗立,每根柱子之间间隔大约两米,顶天立地的模样非常宏伟气派,柱身雕龙盘凤,还涂了非常艳丽的色彩,矗立在此间长达几千年居然一点颜色没变,看起来和昨天才涂上去的一样。 龙凤的眼睛都是用夜明珠镶嵌的,所以到此处,亮光陡盛,就像白天在外面逛街一样清楚明亮。 夏叶的心情有些激动,指着这些石柱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前面尽头就应该是神墓的入口了。” 即墨也眼睛露出兴奋,俩人加快了脚步。果然在石柱尽头,耸立着一道青灰色的石门,目测至少千斤重。 夏叶有点狼狈地摸了一把脸,惊喜道:“总算是到地方了。”恨不得现在就打开石门进去。 只是现实也横亘眼前:千斤石门,他们怎么进去?难道用背包里的匕首和铁索?简直是开玩笑。 正一筹莫展之际,夏叶忽然发现千斤石门正中偏下位置有一个长条形的印子,刚刚还以为是石刻,没想到居然是一道可以推开的小门。 “这里有门!”夏叶惊喜道。 “这里怎么会有门?”即墨也是惊喜地问。 夏叶还是决定相信那些一本正经胡诌的盗墓,解释道:“这个小门叫天门,是给墓主人升天仙化后登天用的。许多帝陵皇陵皇亲国戚各种身份尊贵的死人墓都有这个。只不过这只是方便盗墓贼盗墓而已,谁几时见过真有羽化登仙?哪个皇亲贵族手里不沾点不干净的过往,还想登仙?没有被拒绝轮回变成千年老僵尸都不错了。” 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一副临时加工的手套带在手上,摸索着石门,寻找一个能够开启的开关。 石门左右两边都有突出的按钮,她有一种预感,如果按不对的话,他们很可能会出现什么事故。 于是她认真看了一眼,眼睛倏地瞪直了。好像是什么?阿拉伯数字?一二三,四五六?是密码么? 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连忙取出母亲留下的云上匣,只见一直没有什么变化的云上匣,此刻在夜明珠光线的照射下,焕发着别样的神采,盒身有云波诡异,阿拉伯数字暗藏其中,慢慢挪动着。 ... 第531章 云上匣 。她抓住了机会,当机立断朝石门按上去。 小天门“刺啦”一声,伴随着难听的卡茨声,缓缓启动,顿时感觉有一股阴嗖嗖的冷风从这道小门里吹了出来,夏叶感觉自己的头发都飘起来了,即墨黑着的脸看不出表情。 夏叶摸了下背包,拿出防毒面具带上,并示意即墨也带上。想了想又摸出陌上配制的解毒丸给即墨一并吃了。 俩人才弯腰进去。 并没有想象中的超大空间,这墓穴大概位于山腹绝壁位置,利用一个尖锐的岩洞加工修造而成,年代太久,四周墙壁湿漉漉的有渗水情况。但这种墓穴结构特殊,处于封闭的环境中,空气并不流通,积郁在内的阴气对人体有很大伤害。 “这里应该就是神墓的地宫了。”夏叶看清了周围的情况后,就喜上眉梢地说。 只是她话音刚落,身后的石门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只听砰一声巨响,那道刚刚被打开的天门不知道怎么的,又合上了。而且还不是用之前的那一块小的石门,直接是在外面落了一块千斤石门,封掉了。 “挖槽!要不要这么绝人后路啊!”夏叶傻眼。这下,他们没有退路了。只能往前。 由于墓穴空间不大,这一段应该叫做“嵌道”,走过这一段之后,才能进入到真正的墓室。 嵌道两边同样也是刻着铭文壁画,只是这一次刻画的不是神仙鬼怪,而是一些穿着华丽富贵的人模样。 即墨指着墙上壁画介绍说:“这些是齐国历代皇室的达官贵人,都是齐国历史上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比如这个头上纶巾的书生,就是齐国开国皇帝慧明王的军师不哼先生,就是他当年的策略方针,让齐国一举拿下整个滇南山,开启了齐国国富民强的强者之路。” “还有这个,燕国公,齐国第九任皇帝信玄宗的帝师,齐国闭关锁国就是因为他提出来的。” 夏叶一边含笑点头附和,一边心中感慨,所谓壁画上的人物定位,也只是齐国皇室先祖的看法,不是留予后人评说的,是否有大贡献也是当年皇帝的看法而已。比如这个叫什么燕国公的,闭关锁国这种事根本就是害了齐国灭亡的导火索,这种人应该下地狱,不应该名垂千史。可惜了现在齐国都是僵尸,没有人去诟病他的所作所为了。 很快就走到了嵌道尽头,尽头又是一道千斤石门,和刚刚所见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不同的是这次没有“天门”。 “怎么会没有天门呢?”夏叶奇怪,她还想着要看云上匣的神奇之处呢。 “这里还有路。”即墨开口道。夏叶寻声而看,正是旁边还有一条嵌道,同样的窄而深,蜿蜿蜒蜒的没有尽头。 这扇石门打不开进不去,于是他们又走上了这条嵌道。 隔了一会,又遇到了一座密封的石门,同样没有小天门可以进入。 同样石门侧面还有一条嵌道,如刚刚见到的一样。 “不对劲。”夏叶忽然叫了一声。 即墨回头看她。 夏叶只觉得身上在冒冷汗,手心都有些颤抖了,她想起前世看过的盗墓:“这可能是个回型的嵌道,我们……一直在走重复的路。”连那扇石门,都是刚刚他们进来的那扇,从外面被封闭掉了的石门。 夏叶这样一说,即墨也意识到了,一时间都沉默不语。这种情况太诡异。 “我看我们还是先从这里想办法出去。”夏叶道。 在这里无尽轮回重复之前的路,根本就不是办法。 “怎么出去?根本没有出口。”石门重逾千斤,就凭他们带来的那几个简单轻巧的工具,休想破门而出。 “没法破门,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爬出去,比如,从上面。”夏叶看着石门顶说道。 即墨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石门上顶着岩壁,但可能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的缘故,石门有了下沉的姿势,所以石门和岩壁之间居然已经脱离了,露出了大概五十公分高的空间。 “从上面爬过去。”夏叶说道。 “我来,”即墨说着自己微一提气,使轻功当先飞了上去。夏叶怕他有什么危险,也跟着飞了上去。 但是情况并不如他们想的那样,能回到刚刚那十六根龙凤柱外面去,而是……一处看起来非常大而空旷的空间。 四周全是水晶钻饰,硕大的夜明珠镶嵌着,让整个空间绽放着瓷白色的光芒,地上铺着四四方方的地砖,夏叶判断了一下,应该和山上挖出来的花岗岩一个材料的。花岗岩的地面上到处散落着夜明珠,发出白茫茫的光,还有无数的金银珠宝随处散落,华丽而奢侈的样子,让夏叶看得目瞪口呆。 地面上塑造了无数的铜车人马,看起来就跟秦时兵马俑一样,应该是陪葬的。角落里还躺着几具干尸,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当年建造古墓时的工匠。 古代达官贵人都有这种癖好,他们死的时候都会带着大量的金银珠宝陪葬,然后怕被后人盗墓,于是都把陵墓建的非常隐秘而且机关重重,这些工匠看样子就是当时陵墓主人怕他们泄露陵墓位置,直接把他们也关在这里,活活变成了干尸。 除此之外,这里还有三口棺材。 不过棺材没有放在地上,而是用粗壮的铁链吊着悬浮在半空。 “这里,应该是地宫的一部分,不过看这个样子应该不是地宫的核心,我们需要穿过这里,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夏叶道。 即墨点头。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踏入花岗岩地砖。 谁知才踏上去一块,耳边忽然几声急速的咻咻声,吓得他们立即退回了远处。 回头一看,顿时吓得冷汗直流。 无数箭矢从四面八方射了出来,全都落到了中间地砖上,如果他们刚刚踩在地砖之上没有及时退出去,估计现在都成刺猬了。 ... 第532章 尸变! 夏叶仔细看着地面,发觉刚刚的箭矢会射出来应该是触动了某处机关造成的。而这个机关枢纽应该就在这地砖上。 夏叶仔细看着地砖,她发现地砖虽然全都长得一个样,但要仔细看还是有点区别的。比如有几块地砖较旁边的有稍稍凸起,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看起来应该是对照着某种八卦或者宫格建的。她脑补着盗墓里的一些关键,帝陵什么的有建造这种宫格机关,一般都是用的九九归一。这样想的时候,她立即去观察,果然叫她给对上号了! “九九归一,你跟着我走。”夏叶忽然变得极有信心,口里默念着口诀,拉着即墨的手,小心地走上地砖。 但就在他们俩走到正中位置时,忽然感觉头顶有什么湿润润的液体滴落下来。 夏叶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就见刚刚还牢牢悬挂在头顶的三口棺椁中间那口猛地降了下来。 堪堪就要砸到她头上了! “小心!”即墨迅速将她拉着后退,直接退到了起始点。 棺椁“砰!”的一声,砸了下来,发出巨大的声响,夏叶感觉一阵剧烈的摇晃,整个地宫都快要被震塌陷了。 好了,现在的情况变成了:棺椁无故从上面掉了下来,即墨和夏叶迅速退回原地, 夏叶拍着胸脯,侥幸了一下:“还好我们退得快,不然就要被砸成肉酱了。” 但说完这句话后,即墨的眼睛陡的睁大,也不知看到了什么,连声音都颤抖了:“……夏叶……后面!” 后面?怎么了? 以为才脱离险境的夏叶猛地回头看,立时像是被冷水浇了全身一样,冻得没法动弹了。 墙角处那些早已死去多年的工匠干尸忽然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 “怎么回事?”即墨问了一声,同时拉着夏叶的手一点点后退。他看起来脚步镇定,声音沉稳,但握着夏叶的手心却冒出了冷汗。 夏叶反而比即墨还冷静,一边跟着即墨后退,一边道:“他们应该是,变成丧尸了。” “什么是丧尸?” “丧尸就是……僵尸里的一种。僵尸是全身僵硬一蹦一蹦的,而丧尸是能动的,他们的关节活动比僵尸要灵活,行动更迅速。僵尸不吃人,但丧尸却会。” 此时此刻,那四只丧尸已经缓过劲来,察觉到身边似乎有活人,慢慢转动着自己的身体寻找目标,很快就找到了夏叶和即墨,摇摇晃晃龇牙咧嘴地过来了。 他们的眼睛仍旧无神,但却变得猩红,嘴巴张着,发出一阵阵难听的嘶吼声,从口腔里呼出来的气息伴随着一种血腥恶臭的味道,此时的夏叶务必庆幸自己刚刚带了防毒面具。 “怎么办?”即墨有些惊恐。虽然还是以一种保护夏叶的姿态在走动,但仍然止不住的全身颤抖。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这真的是以命在博了。 “夏叶,我不想变成他们这样。”即墨不知道怎么了,莫名的说了这样一句。 夏叶以为他是太过恐惧,反手握住他的手,给他安定:“不要怕,我们走地砖。还记得刚刚走过的宫格吧?” “嗯。”即墨点头。 夏叶在他身后,引导着一起踏入宫格。 丧尸跟着就来了。 但是夏叶和即墨走的是宫格的机关位置,而那些丧尸却是随意踩进来的。 夏叶计算着时间,等他们退到中间掉下来的棺椁旁边,见那些丧尸一脚踩了进来,她立刻拉着即墨蹲下来,躲在棺椁旁边。 无数箭矢下雨一样落了下来,咻咻之声不绝于耳,有许多甚至钉到了棺椁上,发出利剑入木的迟钝声,夏叶的心脏噗通噗通跳得飞快。 那四个丧尸被射成了刺猬,小小地阻止了他们行进的速度,但仍然没有让他们倒下去。 但就这片刻的迟缓,已经为夏叶两人赢得了时间,他们飞快地越过棺椁,朝这边的嵌道跑来。 冷箭没有射中他们俩,但就这身形一缓的瞬间,嵌道石门却忽然关上了。 随着沉闷的一声巨响,他俩被关在了地宫之内,而他们的身后,就是四只刺猬一样的丧尸! 怎么办! 夏叶此刻也开始恐惧起来。 她知道,如果无法灭了这四只丧尸,那么下一刻,她也有可能会变成他们一样的丧尸! 他们带来的工具里,没有杀伤力巨大的武器,除了**! 用**炸死这几个该死的丧尸? 夏叶想也不想就从包里摸出来,刚想要点燃,就这个时候,即墨忽然放开了她的手,朝那些丧尸扑了过去! “你疯了,即墨!快离开他们!我这有**,我炸了他们!”夏叶气急败坏,混蛋!即墨居然和他们打成一团了,她的**扔过去,即墨也无法幸免! “不行!这样会毁了这里,万一塌了,我们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即墨一边说一边继续和几个丧尸打,好在丧尸身上都是长长的箭矢,无形中和即墨隔开了距离,无法直接靠近。即墨也没有尽全力,他像是在引导他们离开夏叶的安全范围。 夏叶提着心一直没有放下来。 即墨一边打一边靠近了地宫中间的棺椁,说道:“我趁机打开棺盖,你就爬进去,听见了么?” 爬到棺材里?这什么馊主意?这里没有其他出路了,丧尸看不到他们也没法从这里离开,他们爬到棺材里躲着也躲不了一辈子啊! 何况棺材里绝壁有个骷髅尸体啊挖槽!我宁可在这里面对丧尸,也不想跟一具骷髅尸体挤在一起,会吓死的好么! 但是夏叶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即墨已然掀开了那个巨大的棺椁盖子,然后一脚就把夏叶踢了进去。 她还没看清里面的情况,棺盖“砰!”的一声又关上了。 世界一下子就黑暗了。 她耳边只能听见外面来自丧尸的阵阵嘶吼,像是野兽一样的咆哮,也能听见即墨挥剑时的吐气开声,但却看不见任何东西。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夏叶忽然听见几声巨大的响声,外面的一切终于安静了下来。 ... 第533章 僵尸! 她侧耳倾听,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刚刚丧尸的嘶吼声,野兽的咆哮声,兵器挥打的声音统统都不见了,此时此刻,。 夏叶的心忍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好想知道即墨现在怎么样了,可是这该死的棺盖巨沉,她根本推不动。 她试着喊了几声。 “即墨?即墨?” 没有声音。 难道即墨和那些丧尸,一起同归于尽了么? 不要!她不要这样! 她试着从棺材里坐起来,既然手推不动,她就用匕首,撬开一条缝也好。 缝隙真的被她撬开了。 有一丝微弱的光照了进来,她在棺材里往外看,外面的一切异常清晰,四具丧尸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他们无一例外被削掉了脑袋和四只,再也没有一块完整的样子。 即墨背着她靠在棺椁边上,撅起一只腿,手肘搭在上面,手心还握着剑柄,抵在地上。他的脑袋耷拉着,没有任何声音和动静。 “即墨?”夏叶又叫了一声,即墨似乎是听见了,轻轻动了一下,慢慢转过脸来。 他的眼睛似乎有猩红色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而此时夏叶正全神贯注地想把棺材盖掀开,所以没有注意到。 夏叶很兴奋:“即墨你还可以么?你帮我把这个盖子掀开,我要出去。” “哦。”即墨的声音听着很疲惫,还有淡淡的暗哑声音,看来是经历了一场厮杀累坏了。他还是以剑为支撑从地上爬起来,费力地帮夏叶掀开了棺材盖子。 夏叶手忙脚乱地从里面爬了出来。 一出来就直接瘫软在地了。 外面的厮杀虽然惨烈,几只丧尸看起来也很恐怖,杀伤力巨大,但是也不及她暗无天日地躲在一口棺材里,和一只千年骷髅睡在一起强。 她当时只觉得身体底下硬邦邦的冷飕飕的,那是一种来自骨髓深处的阴寒,好在因为没有一丝丝的光线,她看不到情况。 现在爬出来了,仍然没有勇气去看一眼。只要脑补刚刚和骷髅睡在一起,她就浑身瘫软无力,简直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啊好么! 只是她在地上喘息还没超过一分钟,棺材里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像是指甲盖挠木头的声音,刺耳而尖锐。 夏叶整个人都成木偶一样僵直了,直挺挺地和即墨对望,什么声音都不敢出了。 刺耳的挠木头的声音还在继续,声音越来越大,摩擦的面积似乎也越大,夏叶拉着即墨的手,只觉得此刻两人的手心都找不到温暖的温度。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棺材,没有勇气上前一步。 棺材忽然炸裂开来。 像是龟裂了一样,“轰!”的一声巨响过后,棺材成碎片一样直接就落到了地砖上,没有向四周飞去。 而棺材里的一具骷髅直挺挺地躺着,他早已没有了血肉,只剩下一副骨架,身上还穿着齐国不知道什么时期的衣服,衣服上刺绣是四爪蟒蛇的样子,看样子应该是太子级别的人物。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里面露出一颗圆形的珠子,夏叶知道这应该是一种什么辟邪珠子,防尸变的。可是此刻,防尸变的珠子还在他的嘴里,他却已经开始变了!由此可见,古代人的一些迷信和信仰也真是不靠谱啊啊啊啊! 他的手臂微微向外张开,手指弯曲着,似乎有在动,他的指尖有棺材板的木屑! 夏叶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丫的是尸变啊!这是僵尸啊!这丫的躺棺材里多少年了!这和刚刚那四个丧尸还不一样,四个丧尸是他们看着变成的,还不觉得有那么恐怖,而且现在已经解决掉了。 即墨一个人就解决掉了,说明他们的杀伤力还不是很强。 可是这只僵尸,还在躺着,还没完全苏醒异变,就能轻而易举地粉碎了棺材,这杀伤力又岂是刚刚那四只能比的! “即墨……”夏叶感觉自己的上牙在咬着下牙。她自认为遇事从来都是镇定的,并且有急才,越是遇到危难越是容易想到解决办法,但此刻面对这一只正在渐渐苏醒的僵尸,她却恐惧得脑子都不会转了。 她只要想到刚刚自己就压在这只僵尸身上,她就不由自主地想吐。 她记得上辈子看过的盗墓里,经常说的常识就是,千年古尸一般不会无缘无故异变,一般都是触及到什么东西,才会复苏,比如人气。 她丫的刚刚躺在那货身上,把自己的人气过给了它,才让这丫的苏醒了! “即墨,它、它动了!”夏叶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睛都不会眨了。 只见僵尸慢慢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骨头摩擦的声音磨得人牙根生疼。 然后,僵尸慢慢活动了一下筋骨,他抖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慢慢的,僵硬的,弯曲又伸张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发出骨骼碎裂的声音,夏叶都看见了一块白森森的骨头从这货的手臂上脱落,但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一点点动作。 接着这货又卡茨了两下牙,夏叶直接用手堵住了耳朵。她丫的受不了了! 恐惧让她想要立刻从这里离开,可是她的腿已经颤抖得不听使唤了。 “不要怕,你在这呆着。”即墨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尤其镇定。 他轻手轻脚从背包里取出几张黄色的鬼画符,夏叶这才想起来背包里居然还装有这种东西。她向来是不相信鬼神的,可是这个时候却不得不信,立刻也跟着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自己的那一份都交给即墨。 即墨长剑在地上抵着,借力凌空翻了一个跟斗,越到僵尸上方,手中的鬼画符快而准确地贴上了那僵尸的脑门。 僵尸立即不动了。 直挺挺地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仿佛从来没有苏醒过。 夏叶松了一口气。 但不幸紧接而来。 即墨凌空翻越的动作太大,居然一不小心踢到了还悬在上空的两口棺材的左边一口。 像是牵动了什么地方,起了连锁反应一样,整个地宫都跟着晃荡起来。 一直悬空挂着的两个棺椁就这样掉了下来! ... 第534章 回型嵌道 “即墨!”。 即墨此时整个人还在空中呈下落姿势,要是不能及时躲开,就要被棺材砸成肉饼了! 索性即墨手中还握有长剑,他无处借力,只好长剑一挑,刺上棺材身,借着一点点助力落到了更远一点的地方去。 即墨落下来的瞬间,棺材轰一下,掉了下来。 还好棺材没有被砸成四分五裂。可是因它下降时带起的阴风却把贴在僵尸脸上的符咒给吹跑了几张! 僵尸又开始动了! 夏叶脸都白了。敢情他们刚刚忙活这么久就算白忙了!而且又弄掉下来一个棺材。 这还不算,她感觉自己脑袋上悬着的那口也有松动迹象。赶忙往后跳开几步。 果然!她跳开的瞬间,那一口也跟着落了下来。 这下好了,千年尸王脸上的符咒彻底全部被吹跑了! 没等夏叶稳住身体,那僵尸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同时双手平举,整个身体直接直挺挺地站起来了! “快把符咒捡起来,我们重新给贴上去!”即墨情急之中大喊了一声。 夏叶这才反应过来,立即去捡。 可是天不遂人愿,刚刚棺材掉落,好几张符咒都被压在了棺材底下。 “怎么办?符咒都被压住了!”此时的夏叶就跟个孩子一样,手足无措地把即墨当成了依靠。 她全身心都扑在刚刚掉落的棺材上,想从其下面把符咒给弄出来,因而没看见即墨的眼睛慢慢变得猩红,。 即墨道:“我来把棺材撬起一边,你去伸手捡一下。” 这无疑是目前最靠谱的办法了。只要在僵尸看见他们之前办好,大约就有救了。 可是,这该死的棺材里不造怎么回事,居然重逾千斤,死活就是撬不起来。 僵尸已经注意到他们了,慢慢地卡茨着筋骨往他们这边来了! 越靠越近,夏叶的手更抖得不行,眼看符咒弄不出来,说不得只好靠人力制服这只死货了!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散落的珠宝猛地扔过去,咚咚咚打在僵尸身上的声音就像打进了铜墙铁壁,发出沉闷刺耳的声音,可是僵尸丝毫不受影响。 即墨忽然把棺材的盖子掀开了。 直接大力一贯,就朝那僵尸飞了过去! “砰!”一声砸在僵尸身上,顿时四分五裂,棺材木屑到处飞。 可是僵尸啥事也没有,反而激怒了他,更加迅速地朝俩人蹦了过来! 那边还有一口棺材,即墨死马当活马医,又凌空一翻身,翻了过去,掀了那边的棺材盖子去砸僵尸。 好吧,又是木有卵用。 夏叶说:“我还是用**吧!”他们盗墓经验基本为零,遇到大僵尸的时候根本不知要如何是好。索性他们还有威力迅猛的**防身。 即墨也没有办法了,看了一眼地宫的空间大小,他们害怕**一旦爆炸,会把整个地宫给炸塌了,于是引导着僵尸往嵌道方向走去。 嵌道刚刚被齐佑谌给堵住了,把僵尸往这边引,就算炸不死僵尸,也能把生路炸开。 “砰!”一声巨响。 即墨和夏叶抱在一起。 夏叶惊恐之中,感觉即墨浑身发凉,没有任何温度。心中居然会胡思乱想这货表面上镇定,原来也被吓得不轻。 僵尸的脑袋被炸掉了。嵌道也被炸开了。 夏叶松了一口气,拉着即墨赶紧离开这里。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前脚刚刚离开这里,后脚棺材里两具完好的尸体忽然动了一下。 这次这条嵌道很幽深。两边都陈列着许多铜车人马,这些古物看起来都非常高大迅猛,姿态挺直,面容严肃,昂首向前,质量和工艺看起来并没有地宫里的质量好,因为地宫里的那些是陪葬给太子身份的,而这些大约就是护卫之类的。 铜车人马后面的石壁上仍旧刻着许多的壁画铭文,这些人物穿着上又比最开始在那条嵌道里看到的更华丽而且隆重,基本都是皇室的礼服。看起来应该是皇室之人。 “走过这里,再看见墓室的话,就应该是齐国历代皇帝安寝的地方了。”夏叶慢慢说着,感觉自己的喉咙里似乎装了个破风箱一样,说话呼哧呼哧的大喘气。 即墨点点头,手劲也稳了一些,只是仍旧冰冷。 这条嵌道不算太长,只走了大约二三十米的距离,就到达终点,仍旧有一扇千斤石门挡着,只不过这扇石门上的小天门被打开了,从里面透出白炽灯一样的光亮,一股阴森森的阴风从里面贯穿而出。 俩人对望一眼,猫着腰小心地进去。 是个空置的地宫,除了墙上镶嵌的各种夜明珠,地上摆着许多没有封箱的珠宝箱,散发着冰冷器皿的寒光,这里没有棺材。 夏叶非常吃惊。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发现了一座宝藏一样,这里的东西随便拿出去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何况这里还是以箱为单位,还是不计其数。 目测这些财宝足以富可敌国。 她想起了楚承德。 不造现在楚承德苦逼成啥样了?如果他有了这些宝物,是否能…… 但是数量太多,现在只能是发现,而不能运走。 “这里有石阶。”即墨道。 夏叶顺眼看过去,一条花岗岩打造的石阶层层往上,似乎没有尽头一样。看样子应该是往山上去的。岩壁上镶嵌着夜明珠,照亮了石阶。 “我们过去看看。” 夏叶当先走了过去。即墨跟在身后。 两个人的脚踩在光滑高级的花岗岩上,发出清脆的空洞的声音,响彻空间里,格外清冷而让人毛骨悚然。 也不知走了多久,走得夏叶气喘吁吁,还是没有到顶端。 难道这也是一条回型的嵌道?是迷宫? 夏叶惊出一身冷汗。 她从包里取出火折子和蜡烛点上,放在石阶旁边,继续再往前走。 然后她开始数数,一个石阶就数一下。一直数到九十九级的时候,面前出现了一点点忽明忽灭的光亮。 正是她刚刚点燃的蜡烛。 果然是回型嵌道! ... 第535章 被灌了水银的陪葬童子 这一次的回型嵌道又和之前的不同,之前因为山体沉淀导致嵌道和山体脱离,露出了空隙让他们进入到地宫去。这次这个花岗岩石阶修建得非常结实,而且看起来技术又不知道高了多少倍,根本就是无休无止的样子。 明明应该是直上直下的,却居然是回型的? 木有办法了。她对即墨道:“我们唯一的生机,就是贴着石壁摸索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关啊或者另外的隐形嵌道之类的,才能从这该死的石阶下去。” 不然他们就悲催了,会一直被困在石阶上,上不去,下不来。 还好这次夏叶的估算没有错。贴着石壁走,果然不久之后,就让她在墙上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墙壁内果然有一条非常非常隐秘的小缝,若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点上了蜡烛往里面走去。 可是阴风太甚,他们点的蜡烛还没走两步就灭了。 夏叶从墙上抠了一颗夜明珠当照明,当先往里走去。 这条嵌道狭窄得没法容下任何风雅雕饰,不算太长,走出去之后眼前就又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地宫。 这次的地宫比刚刚那个更大更宏伟。 这里没有铺设花岗岩,完全是掏空了整个山腹所建,空间巨大,就像个巨大的鸟巢,四周是天然的岩壁,镶嵌无数夜明珠,而底下居然是滚动的水源,冒着丝丝白雾,两端架起三条铁索桥,五口巨大的棺椁用铁链吊在半空,沉寂如石雕。 夏叶有点看傻眼。 这个地宫为毛会是这个样子? 她以为会像刚刚太子冢那样的地宫。 “快看那里。”即墨叫了一声。 夏叶寻看过去,中间吊着的五口巨大棺材靠右第四口棺材上伏动着一个什么物体,似乎还在微微颤动。 那货身上似乎有白色的长毛。 那白毛听见有人说话,慢慢抬起了头。 眼睛猩红,獠牙尖锐。身上的白毛浓密而长,整个人看起来倒不像是丧尸,更像是个怪物。他张嘴,獠牙垂在嘴外面,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声,回荡在这空旷的山腹中,令人毛骨悚然。 白毛怪物慢慢从那棺材上爬起来了。 “不好,他尸变了。”即墨紧紧握着即墨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办?我们退回去?”夏叶心胆俱裂。 丫的,为毛会碰到这么多见鬼的东西!此刻的夏叶心情说不出的复杂而酸楚。 “我们退不回去了。你看后面。”即墨声音淡淡。似乎经历了这许多,这厮最开始的恐惧都消失不见了,比夏叶还要镇定。 夏叶回头,只见那道狭窄得只容得下一个人走的嵌道里,此刻脚步声声,凌乱而沉重,他们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很快就出现在夏叶他们身后,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竟然是两个小孩一样的僵尸! 看身高和长相,大概也就十岁所有的年纪。夏叶记得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看过,古代比较变态的达官贵人,死的时候都会要几个童男童女陪葬,被选中的孩子基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他们会生生的,从脚心注入水银,活生生的变成了水银的死人,非常残忍。 这两个小孩僵尸的脸色,就和灌了水银一样的,发出一种银白色的光,非常渗人。 他们……没有路走了。 难道还要再用一次**? 夏叶摸了摸背包里的**:“只剩下两包了。” 关键是,他们不知道要炸哪边。 炸了小孩僵尸这边吧,他们还堵在嵌道里,如果没有把他们全部炸死,他们仍旧回不去。 炸齐佑谌这边吧,直接把铁索桥炸断了,他们还是过不去。 “从这里走!” 夏叶说着,当先往左边的吊桥上走去。这条吊桥离丧尸最远,他们在小孩僵尸反应过来之前迅速跑过去。 小孩僵尸的行动非常迅速,他们才刚刚跑过去,小孩僵尸就已经跟了上来,此刻正在吊桥中间。夏叶当机立断地扔出一包**,炸毁了这条吊桥。 两个小孩僵尸直接掉下去了。 底下白茫茫的水流,翻腾滚动,不知道这两只会被冲到哪里去。 但这暂时不是夏叶应该想的问题。 因为白毛怪物已经追过来了。 慌不择路的后果是,前面有好多嵌道,然后他们不知道要往哪条跑。 此刻就像入了迷宫一样,好多嵌道都长得一模一样,而他们知道这里只有一条是正确的路。如果走不对,进去必死无疑。 白毛怪物已经离她身后不足五米了。 “没有时间了,就跑这里吧!”她心里打着鼓,没有办法了,她从兜里掏出指南针,顺着指针的南方方向跑。她希望自己能赌对一次。 好在,她真的赌对了。因为跑得快,加上有目的的跑,那个白毛怪物体型太过庞大,一到这个狭窄的嵌道之后,行动就无法放开,很快就被卡在嵌道里。 夏叶俩人终于松了一口气,继续往南走。 不多久,前面就豁然开朗,超大型的空间吓了夏叶一跳。 这是真正的地宫了吧? 她看到了满目奢华的建筑。真正的宫殿一样的存在,简直和她去过的那些皇宫也不差多少。虽然还是依山而建的,但却是经过人工精雕细琢的,中间有规律的矗立着几十根打磨光亮的花岗岩石柱顶着,上面镶嵌的夜明珠每个都有鹅卵石那么大,比刚刚在外面看到的那些夜明珠又不知大了多少。 石阶依照皇帝朝圣时外面的石阶一样,分两边,中间一副长方形巨大的盘龙,明珠点睛,奢华雄伟,又透着诡异。 再往上,偌大的宫殿里匍匐着许多石刻的文武百官,各个形态各异面容不同,栩栩如生。金銮殿上金銮椅,椅上坐着穿龙袍的中年男人,下颚有一小撮胡须,那张惟妙惟肖的脸上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表情。 这简直就是神迹。 夏叶惊得合不上嘴了。 她其实有脑补过许多地宫的模样,前世也看过不少盗墓,也曾出现过楼兰古城之类的世界顶级遗迹。但从来没想过,有人会把陵墓建造得和人间朝堂一模一样的格局。 ... 第536章 一张奇怪的羊皮卷 这些坐拥天下的帝王是有多不舍得人间富贵权势,。也由此可见,这些皇帝,还真是自恋到无药可救,死了也要文武百官朝拜,不愿入棺安葬,还要坐在金銮殿上装作还在指点江山的模样。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穿过满地石刻的文武百官,登上汉白玉阶,走上金銮殿前,终于也看清楚,坐在金銮椅上的皇帝扮相居然是个蜡像。 蜡像非常逼真,眉毛,眼睛,甚至连岁月留下的皱纹都惟妙惟肖,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暮老之人在那闭目养神。蜡像底座还刻着生卒年,标示死亡时间是正元三十二年,四月十六日。 距离现在真有两千年了。 蜡像手里拖着一个烛台,烛台上居然还点着长明灯,夏叶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这丫的要是走了火,点着了蜡像,这整个陵墓也就灰飞烟灭了吧? 咦?这是什么?烛台正中正燃着幽兰火光的灯芯中,似乎有一个金属的小片子? 是什么东西? 夏叶只沉默了一会,忽然想起什么,面露喜色,从背包里掏出匕首挑了一下,那个金属的小片子便叮当当地弹到了地上。那金属片长条的,形状凹凸有序,应该是…… “是钥匙?”夏叶一阵狂喜。 立即蹲下来要捡,结果一着急,手指直接被钥匙表面的高温给烫了一个水泡,疼得她嘶一声叫了起来。 “你没事吧?”即墨蹲下来,看见她的手,立即拖起来含在自己嘴里。 “你……”夏叶惊愕了一下,即墨修长晶亮的眼睛看着她,似有一种温情流过。她觉得浑身不自在,想抽出来,即墨大约也是察觉到了她的排斥,尴尬地放开了她,转开脸去:“你没事了吧?” “没事了没事了。”夏叶缺心眼,转眼就被钥匙给夺去了所有吸引力。钥匙虽然温度还是很高,但也不至于再烫伤手了。她捡起来仔细查看好几遍,终于确认确实是一种非常先进的钥匙,其应该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工艺。 她一颗心都吊在嗓子眼,取出母亲留下的云上匣,对准钥匙孔插了进去。 “啪嗒!”一声,清脆的响声。一直也无法解开的云上匣终于被打开,露出里面的庐山真面目来。 是一张羊皮卷。 打开来看,两面都打磨得非常平整,但是上面并没有任何文字记录。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干什么的。 夏叶有点失望。九死一生解开了盒子,却居然没有任何价值,要多让人伤心就有多伤心。 娘诶!你这可把你女儿给虐狠了啊!这是亲娘咩?这是后妈吧? 前殿已经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于是他们俩又继续往后面走去。 绕过金銮殿,后面也是一个空旷的超大型宫殿,到处仍然镶嵌着无数夜明珠,夏叶感慨齐国真是有钱多到无药可救,夜明珠简直就是比这天下农民种的花生粒还要多。 仍然是花岗岩石阶,中间是一个凸出的平台,上面停着几个棺材。 夏叶指着那些棺材说:“我想去看看。” 两个人拾级而上,来到第一口棺材前。 比较意外的是,棺椁周身是楠木所做,而棺盖却是用玻璃做的。所以他们不需要掀开棺盖,就能看见里面的情形。 尸体的嘴里含着一颗黑色的珠子,应该是具有防腐作用,所以尸体看起来仍然栩栩如生,面容还保持着死前的样子,甚至连皮肉都还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才刚刚死去几个小时而已。 棺材前端有一块长条形的石碑镶嵌,上面刻着一些铭文。 即墨说:“这些是历代齐国皇帝的棺木。外面坐在金銮殿上的那个,是齐国埋在这里的最后一任皇帝。” 原来所谓上古神墓,是齐国的帝陵么? 曾经母亲在这个神秘的国家到底都经历过什么? 她从这些棺椁前一一走过,里面的人男女都有,穿着华丽,面容安详,嘴里全都含着一颗防腐珠,所以尸体保存得非常完好,他们的身边陪葬着各种价值连城的宝贝。 忽然一声长啸打破了此处空间的寂静,俩人顿时神经紧绷,查看四周。 丫的!那只长毛怪物追来了! 此刻已经入了前殿,正在到处找他们俩。他们俩躲在后殿,长毛怪物没有看见,睁着一双猩红的眼睛四处查看。 他是野蛮的,不分轻重的,闯进来之后就到处撩乱东西,几尊伏跪在地的石刻都被他掀倒在地,一座宫殿顿时变成了一处狼藉的战场。 然后他似乎是发现了一处有别于夜明珠那样的清冷火光,蹬蹬蹬几步就上了金銮殿。 夏叶的心都蹦到了嗓子眼上。这厮要是不分轻重一掌掀了皇帝蜡像,那这里瞬间就得着火。 他们就都出不去了。 情急之中,夏叶惊叫了一声。 “不好,这货发现我们了。”即墨沉声道。 夏叶却呼出一口气。她的声音把长毛怪物的注意力引开了。这货立即奔着后殿来了。 后殿两边都有花岗岩的石阶,怪物从那边上来,他们就从这边下去了。猫着腰跑,怪物没有发现,在这胡乱一通乱找之后,没有发现人影,气得他一拳就砸到了棺椁上。棺椁的玻璃盖被他一拳就打成了碎片,呼啦啦的一阵玻璃碎响。 夏叶俩人无暇他顾,跑向前殿,想要按照原路再回去。 但是……“出口被怪物堵了。” 怪物在后殿一通乱砸棺椁,定然是触碰到了什么机关,这四处刚刚还都是嵌道出口,此刻全部都被千斤石门堵住,一个出口也没有了。 怪物已经发现他们了! 猩红的眼瞪着他们,长长的獠牙垂着,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发出野兽一般的叫喊声。 夏叶吓得心胆俱裂。丫的,要是被这货给扑倒,不得活生生被撕成碎片? 即墨拔出匕首,护在夏叶面前:“你去找找机关什么的,我来对付这怪物,拖延点时间。” 夏叶刚刚想说你别去,即墨已经扑了过去,和怪物打在一起。 即墨还是有两下子的,他的武功不错,也够机智对付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长矛怪物还是能够应付一小会的。 ... 第537章 即墨尸变了! 夏叶深呼吸,再深呼吸,稍微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便开始四下寻找。她主要的寻找方向就是刚刚被怪物毁坏的那些棺椁的四周,只要怪物破坏过的地方,她都一一找过去。 就这时,她不小心把云上匣掉地上,低头捡的瞬间,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一下子就僵住了! 什么鬼碰我! 即墨和长毛怪物还在前殿打架,这里根本没有活人! 夏叶惨白着脸,慢慢抬起了头。 对上一张惨白僵化的脸。 僵尸从棺椁里坐起来了,慢慢睁开了灰败没有聚焦的眼睛,獠牙一寸一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嘴里长了出来。 然后,他冲着夏叶,龇牙呵呵一笑。 “啊!救命啊!”夏叶魂飞魄散,飞也似的向前殿跑去。 “即墨,即墨,又有僵尸了!”夏叶大喊即墨。 然后她就看见,即墨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把长剑,凌空一个飞跃,跳到了怪物后面,长剑以电光火石的速度一剑割掉了怪物的脑袋。 “砰!”怪物的身体终于扑倒在地,再也不能张牙舞爪。 俩人对看一眼,解决了一个,总比前后被怪物堵住得强。 “快过来!夏叶!”即墨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就看见夏叶的身后站着青面獠牙的僵尸,立即大叫道。 夏叶也觉得后背冷飕飕的,连回头看的时间都没有,立即往前跑去,扑到即墨怀里。 此刻的夏叶觉得即墨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是她唯一的靠山和依赖。 只是因为惊慌失措,她没有注意到即墨全身冰冷似乎没有温度。 后殿一下子觉醒了好几只僵尸。这些僵尸的年份似乎比之前在地宫里的那只年份更长,杀伤力更加巨大。 而且一次性来了好几只。 即墨刚刚解决掉长毛怪物,体力正虚。 “怎么办?”他们没有能力再战了。 可悲的是,他们还没有能逃出去的路。 她宁可炸得粉身碎骨,也不愿意被僵尸撕成碎片,或者被咬上一口,也变成僵尸。 夏叶的手,颤抖地摸上了**包。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炸了那个**包,同归于尽么? “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即墨冰冷的手,抓住她的。 夏叶感觉到一瞬间的安心。 那些僵尸越来越近了。 即墨抓着夏叶的手,慢慢后退,终于抵上了岩壁,再也没有退路了。 即墨盯着眼前的僵尸,说道:“夏叶,如果我也变成了他们的同类,你会怕我么?” 夏叶一惊,抬头看他。 即墨微微低头看她,好看的薄唇微微抿起一条弧线,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可是,他的眼睛却在慢慢变成了猩红色。 他的头发毫无预兆地炸开来,无风自动,像是背后悬挂了一台鼓风机,吹出阴寒森冷的风。 他的手如坠冰窟,夏叶被冰得瞬间甩开了他,但手心还是瞬间被冻伤。 可是她来不及顾及这些,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即墨的嘴里慢慢地吐出了两颗獠牙,惊得连连后退:“即墨,你!” 即墨道:“趁我的意识还清醒,我要告诉你件事。其实,我才是齐国皇室的最后一任皇帝。我和外面的那些行尸走肉一样,在这个封闭的鬼城里活了两千年,你看到的那些僵化的人,都是活死人,都是没有灵魂和思想的。” 夏叶泪流满面。她早都猜到了,她早已猜到那些是活死人,可是她没想到即墨居然也是。 “我们全都中了诅咒,无药可救。可是他们还是我的子民,我不愿他们随我灰飞烟灭,所以闭关锁国,可是现在看来,这样的日子已经到头了。这里一旦毁灭,整个齐国都将化为灰烬。但显然,这是最好的结局,我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你不要说了,我不信。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你有思想,你行动也没有僵化。你告诉我,你现在的情况一定是和僵尸打架的时候被僵尸咬到了是不是?我有解毒丸,你快吃了,等我们出去我就带你去找陌上,他是个无所不能的大夫,一定能解你的尸毒的!” 即墨猩红的眼睛里慢慢流出了眼泪,可是声音却无比坚定:“你听着,夏叶,我一会会竭尽全力将这里的僵尸全都解决掉。但是我也会变成僵尸,到时我可能会不认得你,我会伤害你。你要记得,不要对我手下留情,就拿着这把剑,砍下我的脑袋,然后用那蜡像的长明火,把我火化,这样我就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不会再害人。” 他把手里的长剑扔给了夏叶。可是夏叶没有接,当啷啷地在地上弹了几下,发出冰冷空洞的声音。 “不要,即墨你给我好好的听见了么?”夏叶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她觉得她这辈子都没有这样哭过。她以为她的决堤泪水一定是留给楚承德的,可是这一刻,她控制不住地倾闸而出。 “夏叶,这里唯一的出口,就在那尊蜡像底下。但是我只知道那里有出口,却不知道通向哪里。以后的路还要你自己走,我……我……”他的声音慢慢沙哑,说到这里时,忽然就说不下去了。 他慢慢低下了头,长头发遮住了他的脸,夏叶撕心裂肺地喊了他几次,他都没有反应。 而此时,那些僵尸已经越来越近,不足五米之遥。 领头的那只,忽然就蹦了起来,直接冲着夏叶来了。 “啊!”夏叶大叫一声,跑向即墨。 而即墨却在此时,蓦地抬起了头。他仰天长啸,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的身体变得异常迅速,飞扑的速度比刚刚不知快了多少倍。他此刻不再用剑,徒手对战,夏叶注意到,他的双手此刻不再干净修长,而是十只手指都长出了长长的指甲,细长而锋利。 他跳起,骑到僵尸脖子上,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就拧下一只僵尸的脑袋,咕噜噜滚到了地上。 僵尸脑袋和身体分了家,就再也没有杀伤力,直挺挺倒在地上。 十几只僵尸,很快就被即墨干掉。 而即墨也越发疯狂。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上蹿下跳杀伤力巨大,最后他没有僵尸可杀了,便举起伏跪在地的石刻雕塑,两只手微微一用力,那石刻就变成了碎末。 ... 第538章 杀你,我下不去手! 夏叶靠在石壁上,握着长剑,惊恐又难过地看着他。 她的脑中出现了刚刚遇到即墨时的画面。 那时的他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脸色有些灰败,眼睛冷漠而无情,吓唬她,打击她,知道云水之巅所在却像见了鬼一样的逃走。 他是知道,自己一旦靠近这个古墓,就会染上尸毒,异变僵尸是么? 可是他还是来了。为了自己的执念,他陪着她来了。 是她害了他! 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 如果可以,她宁愿不要再坚持来古墓,所有的什么鬼的秘密,云上匣,她统统都不想要知道了,她要即墨活着,好好活着! “即墨……”她低低叫了声。她希望此刻的即墨还能认得她。 可是,他们终究,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即墨停止了疯狂的动作,慢慢地,转过身,看着她。 猩红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一丝温情,只剩下疯狂、嗜血、残忍、和茫然。 一滴血一样的东西,从他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他看见了生物,他的嗜血因子被挑起,他想过来,把这个活物一口一口地咬碎,用两只铁钳一样的手将她撕裂。 可是他潜意识里,还残留着一些什么,他在极力控制自己。 仰天长啸发出一声尖锐的野兽般的叫吼。他的眼睛紧紧缩着她手中的长剑。 “即墨……”夏叶真的快疯了。握着长剑的手颤抖如秋风落叶,没有一丝力量。 “如果我变成僵尸,你就用这把长剑,砍下我的脑袋。” 即墨的话还在耳边,可是她下不了手。 怎么办?怎么办? 夏叶这一生,也不是没杀过人。可是她杀的,全都是那些万恶之徒,而且还不是故意的,有时只是失手。即便那样,她心中也会因此产生愧疚,几天几夜的都睡不着觉。 而此刻,她的眼前,是即墨,那个笑容中藏着太多凄苦的少年,陪她同生共死的少年。 脸色有些灰败,却很爱干净的少年。 他变成了僵尸,而自己此刻,却要亲手将他斩杀。 她怎么下得去手! “我下不了手,即墨,告诉我该怎么办!”夏叶干脆扔了剑,慢慢走过来,站到即墨面前,泪流满面,恐惧,却仍然坚定地说:“我陪你一起死吧!我用**,炸了这里,我们一起死在这里吧!” 楚承德,我们有缘来世再见吧!这一世,你身边有佳人相伴,应该会过得很好,如果有朝一日,你能知道我死在这里但愿你能给我建造一个坟墓,让我有一处容身之地,长眠。 她的手慢慢伸出去,握住了即墨。即墨的手指甲那么长,深深地嵌入她的手心,有鲜血流了出来,可是她感觉不到痛,心已经那么痛了,一点皮肉之伤又算的了什么? 即墨浑身都在颤抖,他的面容变得那么恐怖,有猩红如血的液体从他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流下,变成两条血痕,诡异而恐怖。 夏叶此刻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了。 她的眼泪也流满了脸颊,可她却笑了。 她看着即墨,眼睛里全是深深的温情。这个少年,就像她的弟弟一样,她不忍心他一个人灰飞烟灭,所以她要陪着他。 **包已经握在手里。她拉着他的手,慢慢靠近蜡像,她把**包的引线,慢慢靠近幽兰色的长明火。 长着长长青色指甲的手蓦地伸过来,他抢走了夏叶手里的**包,猛地又把夏叶往前推了一步,夏叶身形不稳,直挺挺像那蜡像扑过去。 眼看就要撞到蜡像了,即墨的手又从她身后诡异地伸过来,迅速地推倒了蜡像。 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空洞。 “啊!即墨你干什么!”夏叶只来得及说出这一句,人便整个掉了进去。 “即墨,即墨!你不要丢下我!我们说好的要死就死在一起的!”她的声音在黑暗的空洞里异常清晰。 她努力回过头去,看空洞上面。 即墨似乎就站在那里,僵尸脸的悲戚神色看来那么哀伤。 他变成了僵尸,已经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可是他显然还有好多话想跟夏叶说,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缓缓地,缓缓地,挪了一个石刻雕塑过来,盖上了洞口。 终于一点光亮都没有了。 夏叶进入了无尽的黑渊。 黑暗之中,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在她身上,不是什么重东西,她打开背包,里面有一小撮光亮,那是她之前为了防备不时之需塞进去的一颗夜明珠,此刻掏出来,洞底就有了微弱的光亮。 就着这一点点的光亮,她看清掉到自己身上的东西,是一张轻飘飘的布,里面包裹了一条项链,项坠是一个墓碑模样,上面刻着夏叶和即墨两个名字。 “即墨,你为什么会这么傻?” 她呜呜地哭,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这是一条幽深而没有尽头的地下道,真正的土洞,没有装修,也没有光线,还好她带了夜明珠和指南针,顺着指针所示,她一直往南走,往南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终于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丝丝的光亮。 是出口了吧? 她又开心又难过。 来的时候她和即墨一起,走了,却只剩下她一个了。 她慢慢踏出了洞口,外面的空气仍然如雾霾一样,并不清新,但却比在古墓里强太多了。 这里是滇南山后面吧?夏叶的心情非常沉重,一步一步地慢慢绕着山走,眼泪早已风干,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即墨!”她后退了几步,冲着洞口大喊了一声。 回应她的是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紧接着整个山忽然就坍塌了! 是即墨点了**! “即墨!”夏叶傻了。 原来,即墨害怕她还没有走出来,一直在里面隐忍着,她以为即墨还活着,她刚刚有生出一丝希望,也许即墨已经解了尸毒,变回了人,正跟在她身后,一会就会出来了。 可是…… “即墨!”她已经哭不出来了,颓然跪坐在地上,紧紧握着那条项链,此时此刻,天地同哀,整个滇南山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山摇地动,仿佛是对老天的不公做出的反抗一样。 ... 第539章 挖槽,这是怎么回事? 一切终于恢复平静。 整个滇南山都塌了,埋葬了那些僵尸,埋葬了那些宝藏,也埋掉了即墨。 夏叶在塌陷了的滇南山脚立了一个土坟,竖了一块墓碑,她用匕首亲手刻了即墨的名字,送上摘的野‘花’,她抚‘摸’着石碑,仿佛看见即墨就站在她旁边,对着她笑。他的‘唇’动了动,仿佛在说:行尸走‘肉’了两千年,死亡才是解脱,是归宿。 是啊,与其不人不鬼地活着,不如归去,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夏叶笑着,盯着那一抹虚空,笑着,笑着忽然就流出了泪。 即墨,不管如何,我都会记得你,一辈子。 夏叶走了,离开了滇南,重新回到齐国城里。 齐国境内一片死寂,之前的那些活死人也全都不见了,道路干净整洁,街头摆摊的全都不见了,酒楼饭店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真正的空城。 夏叶心情沉重,滇南古墓爆炸之后,她觉得什么见鬼的诅咒应该也解开了,所以这里变成了死城,她一点都不奇怪。 她回到了之前的客栈,回到之前的房间,想要休息一天,明天再从这里离开。 这一夜,她的梦里全是即墨和僵尸,梦着梦着,眼角就湿了。 也不知沉睡了多久,她感觉有一道耀眼的光线打在自己脸上,刺得她的眼睛很不好受,用手挡着了,这才慢慢睁开,立时愣在那里。 窗外照进来的那是阳光么? 这里有阳光了!不再是雾霾重重? 她猛地扑到窗前,外面不仅有阳光,还有鸟语和‘花’香,她似乎还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姑娘,你醒了么?” 一道娇媚柔软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没有听见回应,外面的人又轻轻扣了扣‘门’扉。夏叶吓得不敢动了。 这情况,比她在古墓看见僵尸还让她觉得恐惧。 这座城,她去古墓钱这里全是活死人,她从古墓回来后这里一个人没有,现在她睡了一觉,怎么又有人了! 还是正常人! “姑娘?姑娘?”外面的人仍然在温柔地喊。 “呃,哦!”夏叶反应过来,愣愣地发出声音。声音沙哑而难听,像是哽咽了什么东西。 外面的人轻笑了一声,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盘盏,放了一碗清粥,两碟小菜。 夏叶就傻眼了。 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不是云水之巅酒楼的徐娘还有谁! 她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这简直太诡异了! 只是和之前的情况不同的是,她的衣服没有被人换掉,徐娘也没有目‘露’狰狞,反而给她端来香喷喷的早饭。 “这里是哪里?”她不由自主地问。 徐娘似乎有些惊讶,笑道:“姑娘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么?你昨日坐马车,说是要来云水之巅,结果你在车上睡着了。是我让人把你带到这里来休息的。” 夏叶:“……这里是云水之巅么?” 徐娘点头:“当然。” 夏叶吓傻了,丫的,这里可不是简单的青楼,这里拉人是要做人‘肉’包子的! 她如上次一样,提着裙子就跑。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要逃开这个见鬼的地方! 楼外‘门’楣上果然悬挂着云水之巅的匾额,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芒,看起来却冷肃幽深。 她如上一次一样,在‘门’口就摔倒了。 不过这次不一样的是,她没有晕死过去,徐娘也并没有让人来架她回去,而是蹲在她面前,奇怪地问她:“你跑什么?” 夏叶上下牙打架:“我,我就是看这里风景别样好,所以出来溜达溜达。” 徐娘笑了笑,亲手扶起她:“姑娘,你是没带钱吧?这不要紧啦,早已经有人替你付过了。” “嘎?”夏叶一脸懵‘逼’。什么人? 徐娘带着她回去,亲手给她端来清粥和小菜,让她吃掉,她心中想着之前的人‘肉’包子,什么胃口都没有,只得防备地盯着徐娘:“什么人替我付过了?你不说,我就不吃。” “好吧,我去禀报一下。” 徐娘施施然走了。 夏叶一个人在房间里,手脚冰冷。 大约一个小时,徐娘才回来,夏叶一听见脚步声就倏地站起来,一脸防备地瞪着‘门’口。 脚步声声,敲在她的心上,她紧张得‘唇’‘色’发紫。 徐娘当先走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人。 夏叶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徐娘侧身,站在她身后的人影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出现在她眼前。 她傻了。 来人穿着一身银白‘色’青竹暗纹锦袍,腰间‘玉’带,青发束冠,手中一把鱼骨扇,容颜潇洒,‘玉’树临风。 而那一张脸,和即墨一模一样。 “你、你你……”夏叶‘激’动地话都不会说了。 那人嘴角慢慢弯起一抹弧度,眼神清澈地看着夏叶,摇晃着手中折扇,淡淡道:“在下,即墨,齐国的太子。” 夏叶:“……我需要吃碗粥冷静一下。” 她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即墨,手却颤抖地去抓清粥的碗,只是因为颤抖地太厉害,她刚刚抓住勺子,就砰地掉地上,摔出清脆的瓷器声音。 “姑娘,你怎么了?”即墨快速走过来。 夏叶不敢面对他,立即蹲下去:“对不起,我来收拾。” 她手忙脚‘乱’去抓已经摔成碎片的汤勺,不小心被刮了一道口子,鲜血溢出来。 一双温暖的手伸过来,将她的手指抓过去,含在嘴里。 时光仿佛就此停驻。 即墨清晰的眉眼就在她眼前,他吸‘吮’她手指的动作,就像在古墓中时一样,宁静而温情。 “即墨。”她的声音哽咽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即墨,我就知道你不会死,你又回来了!” “姑娘?”即墨将她的手指放开,有些奇怪地问道:“你认识我?” 夏叶有些愕然:“即墨,你不认识我了?” 即墨摇头,淡淡地笑着说:“昨天你坐马车却没有钱付,差点被车夫拉去‘花’市卖掉,我见姑娘可怜,便‘花’钱将你买了来,安置在这云水之巅,让徐娘照顾你。姑娘日后可有去处和打算?” 一切都不一样了。 夏叶怔怔地,不知该说什么。 之前的即墨已经变成僵尸,已经死在滇南山了!q 第540章 皇帝真的驾崩了! 这个即墨是怎么回事?难道之前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场梦而已? 她手忙脚乱摸出娘给她的云上匣,顿时又让她愣住。云上匣的锁孔上插着钥匙,她轻轻一推,云上匣便打开了,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张没有任何字迹图案的羊皮卷。 不是梦!这个被打开的盒子可以证明,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都真是存在过! “姑娘?”见夏叶一直盯着自己也不说话,只是哭,即墨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他总有些不对劲的感觉,这个姑娘似乎认识自己,而且对自己好像有很深的感情,她的眼睛里全是疼痛,这种情绪不是伪装的,骗不了人。 她还对着自己胡说什么,可是自己却一句都听不懂。不禁有些烦躁。 夏叶笑了笑,问他:“你说这里是齐国?你是齐国的太子即墨是么?” 即墨点头:“是的。现在是齐国正元三十二年,四月十六日。” 夏叶瞬间瞪大眼睛。 她在古墓里见过,那尊穿着帝服的蜡像,卒年就是正元三十二年,四月十六日。 那个皇帝死后,即墨就登基了,只是登基没几天,春雨降临,引发洪水泛滥,冲垮了滇南山脉,引发了地震,整个齐国就陷入了灾难! 历史在重来么? 是不是? 她慌了,抓住即墨的手说:“你们齐国皇室是不是因为齐国太有钱了,害怕别的国家觊觎,所以切断了和别的国家的往来,是不是搞了什么见鬼的闭关锁国政策?” 即墨莫名其妙:“当然。这政策已经延续上百年了。外来的人都只能进来不能出去,而且进来了也只能成为齐国最低贱的奴隶。姑娘,你如果愿意,可以成为我的贴身侍女。” 夏叶:“……!!!”去你丫的贴身侍女! 如果没有亲眼看见即墨变成僵尸,亲手引爆炸弹,死在滇南山里,她丫的真的要扇这货一百个耳光! 夏叶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听着,即墨,我叫夏叶,我认识你。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每一个字你都必须听清楚!” 即墨觉得夏叶有点精神病,但还是点了点头。 夏叶也不管即墨的想法,继续说:“你爹,就是现在的那个皇帝,会死在今晚半夜。然后,你们会在超度亡魂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开启皇陵埋葬他。” 即墨有点不开心了:“姑娘,我父皇虽然病了,但也不许他人如此诅咒于他。” “你闭嘴!”夏叶有些激动。她经历过的事情就在昨天!她历历在目,现在谁也无法阻止她要改变这个历史:“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就在开启皇陵的那天,齐国会下大雨,引发洪灾,山体塌陷,地震!” 即墨眼露寒光,他觉的夏叶在胡言乱语。 他站起来,对徐娘吩咐:“让姑娘好好休息,她应该是太过劳累了。我回去看看我父亲。” “即墨!即墨!你听我说,我说的全是真的!你要信我!” 夏叶撕心裂肺,可是即墨却根本不信她的话,对她露出一个客气而温柔的微笑,转身走了。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夏叶也平静了不少心情。 月上中天,皎洁清亮。 夏叶躺在床上无法入眠。 她在数着时间。桌上放着一个沙漏,听着沙漏里的细沙一点点流逝着光阴,越是接近子时她的心便被提得越高。 子时前一刻,皇宫方向传来十三声钟声。钟声沉重悠远,厚重。 她一咕噜就从床上爬起来去拍被反锁了的门:“徐娘,徐娘,外面发生了什么?” 徐娘说:“先帝驾崩了。” 夏叶的手紧握成拳,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她靠坐在门后,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 即墨,即墨,你相信我,求你相信我! 门突然从外面被人大力踹开,夏叶被这一脚踹得整个人都往前趴去,门板重重压在她身上。 她还没来得及喊疼,门板又被人一脚踹边上去,衣领被人提起,即墨那张铁青的脸与她近距离对视着。 “即墨,你来了。”夏叶破涕为笑。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父皇今晚会驾崩?”即墨眼睛里有痛,失去亲人的痛。 就像之前夏叶看见他一样。 夏叶心疼地伸手去舒展他的眉眼,语速放的很慢地说:“即墨,你听我说,我没有说谎。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接下来,因为你父皇墓葬,开启滇南山帝陵,接着会引发洪灾,地震,齐国数以万计的人会死在那一场灾难中。”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夏叶一字一句道:“我叫夏叶,来自姜国,我是姜国皇室的占卜师和星象师。我早已观测到齐国会有这一场灭国之灾,所以日夜兼程赶到这里,还好我遇到了你,还好这一切都还没发生,还有救!” 她说的格外认真,虽然说的是谎话,但表情很正经,她这一天已经平静了自己的心情,也思考出了一系列解决事情的办法,只要即墨相信她,愿意按照她说的做,齐国就有救,也不会再发生未来的那些事情。 可是即墨却很愤怒,他揪着她的衣领,大手掐着她的脖子:“你最好没有骗朕!” 先帝驾崩,即墨已经遵照遗诏登基为王。 夏叶道:“我没有骗你。我宁愿以自己的性命担保,你必须照我的话去做,如果四十九天后,没有发生我说的那一切,你可以把我凌迟处死,一块一块切了去做人肉包子喂狗都行!” 夏叶也不知哪来的怒气。即墨与她生死与共过,可是现在总是在怀疑她说的话。 “好!既然如此,那朕就信你一回,说吧,我该怎么做?” 即墨放开了她。 夏叶道:“首先,你要废除闭关锁国政策,我会修书去给临近的几个友好国家,让你们结成联盟国,让他们暂时提供几处避难所,你们齐国所有住在滇南山脚下的百姓全部要在这一个月内撤出,一个都不要留。所有值钱的东西能带走的统统带走,带不走的都不要带了。” ... 第541章 预言没有中 即墨:“……” 夏叶说的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一样。 让他们齐国的人好端端的都搞成难民一样去别的国家逃难? 夏叶已经写好了几封信,离得最近的就是月氏国,月氏国地方蛮大的,容纳几千难民还是可以的。 而剩下的一部分,就全都安排到齐国的北面贫民窟去,新建许多临时住所,还要提供后续的衣食住行。 夏叶该说的全都说完了,神色认真的看着即墨。她安排得很好,但即墨却没有任何表态。 沉默了一会,忽然道:“你不是姜国的人么?怎么会认识这么多其他国家的君主?” 夏叶道:“我虽然是姜国的星象师,但却一直在外游历。哪个国家有灾难,我就会在哪里。所以这些国家的君主都成了我的朋友。” 即墨冷笑一声,挥手道:“把她关到地牢去。” 夏叶:“……!!!”挖槽,这货怎么忽然变得这么难忽悠了! 她有点悲伤,之前的即墨可是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的!现在怎么可以这样老是不信她? 她被押往地牢。然后她惊恐地发现,这个地牢就在滇南山脚下,地震和洪灾波及的地方。 四十九天后,洪灾地震真的来了的话,第一个挂了的就是她了! “即墨你这个混蛋,你丫不能这么坑我啊喂!”她拍着铁门气急败坏。 即墨负手而立,嘲讽地看她:“既然你说灾难会来,我便拿你当这试金石,来验证这一场神乎其神的预测。” 而如果她是妖言惑众,那么她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夏叶点头。 即墨道:“如果四十九日后,灾难没有来临,朕将会以妖女企图霍乱齐国之名将你凌迟处死,而且还会举倾国之力,向姜国发起战书。” 齐国国富民强,是现今这个世上最富有的国家,他完全有这个能力灭了姜国。 夏叶半晌无语,瞪着他看,他的脸上是一种睥睨天下的王者之势,眼眸森冷无情,清冽中带着一丝残酷。 夏叶深吸一口气:“好!你去。”她拼了! 上辈子,即墨为她而死,这辈子,她为即墨死一回又何妨?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即墨再也没有来看过她。 还有零星的几个狱卒在监牢中机械地重复着日复一日的看押和送饭。 牢里的日子是暗无天日的,她总会问牢头又过去多久了。最开始牢头会告诉她,时间长了就厌烦了,她一问就说不知道,后来干脆就把饭往窗口递进去,再也不理她了。 她只好一日三餐计算时间。 估摸着应该是第四十八天了,她忽然不再沉寂,猛拍铁门对外大喊:“牢头牢头!我要见你们皇上!” “见我们皇上?你做梦呢?”牢头过来,递上一碗咸菜和馒头:“吃了吧,午时就要拉你去菜市口凌迟处死了。这是你最后一顿饭了,快吃了好上路。” 夏叶:“……!!!今天不是第四十八天么?不是还有一天么?” “你记错了吧?”她在这里暗无天日,记错时间太正常不过。而且牢头有时会偷工减料,一天只给送两顿饭。 夏叶呆愣着,不知该怎么办,她此刻根本无暇顾及自己是否饥饿,是否要被拉去凌迟,她只想知道即墨有没有按照她的话去疏通百姓,并且挖渠疏通水路,向周边国家购置大量的药品,还有请来大量的大夫,购置大量的粮食。 午时到,她的牢门被打开,即墨没有出现。 她被牢头套上铁索,押上囚车,送往菜市口。 路上还是有许多的路人,大家脸上并没有笑容,先帝驾崩四十九日,今日入葬帝陵,国丧,大哀,全国上下穿白服戴孝。 夏叶在囚车上大喊:“齐国要山崩了,要洪流了,要地震了!就在今天,你们快跑啊!” 大家看白痴一样看她,面无表情。 夏叶不死心,一路上狂喊。 可是没有人当回事。 押送她的狱卒往她嘴里塞了一块破布:“闭嘴,你个该死的妖女!” 她终于闭嘴不能喊了,可是恐惧却越来越甚。 那边先帝的遗体就要送去帝陵了。 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此刻阴沉沉的,就要下雨了。 夏叶被押送到了菜市口,被迫跪在木桩前,抽掉了背后绑着的木条,头被压着贴在木桩上。 刽子手举起了手中的屠刀。 监斩官手中的死签就要扔下。 夏叶绝望地闭上了眼。 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有一只大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温暖的手心附着在她的脸颊,她慢慢睁开眼睛。 对上即墨那双清寒的眼。 “即墨,你肯相信我了么?”夏叶惊喜地抬头。 即墨眼中有一丝疑惑一闪而过:“夏叶,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夏叶:“……!”她发现自己似乎也说不清了。 即墨勾唇,淡淡道:“朕往各国发出了你的亲笔信,收到了几个国家君主的回音。虽然我还不信你的预言,但我不信你会无缘无故这样。所以朕决定,暂时放了你。” 夏叶一喜。“那你肯按我说的去做了么?” “不。”即墨微微抿唇:“你也看到了,朕并没有疏通我齐国的百姓,也没有解除闭关锁国政策,但是你却如此确定,灾难今天就会来临。按照你说的话,还有一天。” “我给你一天时间,你想办法把朕的百姓全都送到北城,躲开这场灾难吧。” “你!”夏叶气得浑身颤抖,忍不住上前给他一巴掌:“混蛋!就你这样还配当皇帝!你给百姓提鞋都不配!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敢拿百姓生命开玩笑!你怎么不去……”死字终究没有说出口。 眼泪控制不住流下来。 她心里的悲伤没人能懂。 即墨摸摸自己的脸颊,微微眯眼:“你知道么?有一个叫……楚承德的姜国人,在朕的别院住了一个月了。” “谁?你说谁?”夏叶一惊。 “楚承德。他是姜国的皇子吧?” “有个叫楚承德的姜国人,他说,只要朕把你交给他,他愿意以一半姜国江山来换。” ... 第542章 办法总是会有的! 即墨笑得很邪肆,这种算计深沉的眼睛,是夏叶从未见过的神色。 夏叶的愤怒濒临极点。气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货怎么会这么可恶!如果不是有之前的遭遇,夏叶发誓她一定会给这货一刀。 即墨继续欠揍地说:“你当然不愿意你的情郎为了救你,拿一半江山来换吧?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剩下的一半姜国就没有存在的可能了,很快就会被其他国家一口一口,吞噬掉,从此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姜国了,你说是吧?” “当然!”夏叶咬牙切齿,她此刻竟有一种“刚刚你丫的怎么不干脆一刀砍死我”的冲动! 即墨道:“还是刚刚那句话,你给朕想办法,一天之内,疏通掉滇南山脚下所有的百姓,朕就放你离开。朕不要你姜国的一草一木,相反还会送一件厚礼给你。” 反言之,夏叶的预言没出现,或者她没有成功疏通滇南山脚下的百姓,那么他就会把夏叶送出去换东西了。 她认识那么多君王,他在信里已经沟通了,为了让她活命,每个国家的君王给的条件都不少。 “即墨,你给我听好了!我夏叶,在此发誓,你一定会为你今天的任性,后悔一辈子!”夏叶指着他的鼻子狠狠说了一句之后。就一个人跑了。 她先去了几个药店,买了两大车东西,雇人运到酒楼后院一个仓库后就把自己关在里面。 即墨一直在她住的酒楼对面的楼上,隔着一条街看她。 窗户没有关,她的身影忽隐忽现,可是他仍旧看不清她在做什么。 一直在里面窝了三个小时,她拆拆解解的终于捣鼓出了几包**和几个烟花筒。 松了一口气,她瞪着这些东西,心里默念:丫的,齐国能不能起死回生,就靠你们了,阿西吧! 刚打开门,就看见即墨站在外面,看着她,笑容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夏叶窝着一腔怒火,还是龇牙笑道:“借给我几个人?” “可以,要几个?” “二十八个人,二十二辆马车。” 八个人,分工,四个负责把一大车烟花送到北城城隍庙,四个负责把一大车**送到滇南山脚下。 她瞅准了位置,那是一条被堵住了的管道。 另外的二十个人则一人驾一辆马车,开始在受灾范围内狂喊:“城隍老爷显灵了!今晚会出现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曲星下凡!今晚不仅是求什么应什么,还有免费发放开过光的佛像,大家快去城隍庙排队啊!如果有谁不去,城隍爷会认为你们不尊重他,到时会发生灾难,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得起的……” 口号兜圈子喊,凡是听见了的全都吃了一惊,一时间街头议论纷纷。 “真的假的?城隍爷显灵了?” “不去就不去……会出现什么灾难呢?” “谁知道?早上就有妖女说滇南山会出现天灾……不会是真的吧?” “不管真的假的,要不去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去,家里还有好多事没做完呢,你们去吧……回头我让我家老头子去求一求就是了。” 口号宣传,不是能煽动所有人,毕竟大家都是有家业的,可不是谁都有空集体去拜佛。 口号影响,去了一部分,还有一大部分没有动。 城隍庙这时,把烟花点燃了。一时间,整个城隍庙上空全是烟花的爆炸声,霹雳普隆的异常热闹。烟花炸开的瞬间,七彩纷呈,也出现了许多莫名的字符。 “快看,那是什么?” “上面还有字?” “对,有字!滇南山即将出现天灾,快避难!” “难道是真的?” “不管是不真的,先去躲躲总没错,快走快走!” 这又跑了一半。 还有的人对此还是疑神疑鬼,主要是“相信天灾即将降临”和“家里放不下的挪不走的财富”构不成优质性价比。 下一刻,夏叶在滇南山脚下,点燃了一包**。 “砰!”剧烈的爆炸声,毁天灭地。吓得那剩下的一部分人尾巴被人烧着了一样火速跑掉。 南城一下子陷入一种空前的恐惧,所有的人都在“造谣”:城隍爷显灵了!滇南山即将出现天灾,大家快避难啊! “夏叶!你怎么能用这么低劣的手段!”即墨出现在夏叶面前,面色铁青。 南城百姓全都想要避难,一下子全都涌入了北城,南城此时几乎万人空巷,而北城拥挤不堪,疏松工作不到位,很可能发生踩踏事件。 夏叶冷笑:“没办法,这是你逼我的!”这厮要是早点相信她说的话,何至于会沦落到如此窘迫的境地! 四十九天啊!之前的四十九天都干啥去了! 她恨恨的又点燃一包**。往滇南山脚下被堵住了的水渠炸去。 又是一声爆裂的声音。 城里的人更加疯狂了。 即墨气得上前攥住夏叶的手:“你这个妖女!是想把整个滇南山炸毁才甘心么?你所说的天灾是不是就是你这样引起的!朕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你!” “我特么的才瞎了眼为了你这般作践自己!要不是你之前……”她才不会这样。 “即墨,你记住,这一次之后,你我就两不相欠了。”夏叶咬牙切齿地说着,又点燃了一包**。 她围着整个滇南山炸了一圈,总算把整个水渠炸通,水路一路通往南海,形成了正常的回型水路。 她点开最后一包**的时候,冷笑着对即墨说:”我要是你,此刻应该安排兵力去做善后和灾前的准备工作,北城聚集了那么多人,他们都是被天灾谣言引过去的,一夜没有发生天灾的话,他们会暴动,到时……呵呵,后果我不会负责。” “你!”即墨也很生气,恨恨瞪着她,但最终什么话也没说,背着双手走了。 入夜之后,天空电闪雷鸣,开始刮起了强烈的风,依夏叶推断,这至少是八级台风,伴随着巨大的暴雨,一个留守的老兵对夏叶说,齐国百年未见这么大的暴雨。 ... 第543章 两个一样的云上匣 好在她有先见之明,用**炸开了水渠,她此刻站在城防之上,看着奔腾滚滚的洪水倾轧一般地流向她开通了的水渠之内,整个提着的心渐渐趋于平静。 即墨,我欠你的,正在一点点还清。 她不知道的是,即墨此刻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神色晦暗不明地看着她。 他其实知道今天会下雨,但却不知道会下这么大的雨。他甚至早已想要配合她把百姓疏散,可是却没想到要去疏通水路。 而她不知道怎么捣鼓的,就弄出了那么多东西,轻而易举地开通了水路。如果没有这些东西,即使他动用齐国全部的人力,也没法在一天之内开渠放水。 她到底是什么人?她制作出的开渠道具是什么? 他此刻对她,充满了想要解开的期待。 这一夜,就在这错开的两相对望中,平安过去了。 天终于亮了。 洪流没有结束,这场大雨下了一个月。 之后雨势渐渐变小。 滇南山的帝陵在第十五天的时候坍塌了。 据相关勘测的官员回报说,如果没有提前开渠放水,整个南城百姓至少有一半会淹死在这场洪灾中。然后洪灾会引发山体坍塌,对整个南城地下结构造成冲击,地震塌陷势不可免。 “知道了,。” 即墨挥挥手让检查官下去。 而他自己的手心则攥得死紧。 一股劫后余生的虚汗从心底冒出来。 这个他原本以为疯癫胡言的女人,救了他半个齐国。 齐国终于在夏叶手里,起死回生了。 一个月的灾情,两个月的灾后重建,三个月的抚恤安置,由于夏叶提前防御并采取了正确的措施,灾难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而且灾民提前疏散,受灾后也得到了来自各国的援助,所以并没有受到多重的波及。 此时此刻,齐国上下将夏叶当天曲星下凡,到处都在宣言,说齐国降下天曲星,救了整个齐国。 即墨将她招进宫,齐国上下文武百官对夏叶行了齐国至高无上的君臣之礼,将她与齐国皇帝平等相待。 即墨当殿赐予她齐国护国侯之职,挽留她在齐国封侯拜相,他承诺自己会保她一世安详富贵。 夏叶拒绝了。 经历过这么多,她的内心早已平静。对上即墨,她也能看得开了。 他此时此刻只是个刚刚继任王位的新帝,不是当初那个行尸走肉两千年的活僵尸。 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人。 但是,她能以自己之力,改变了整个齐国的命运,让齐国没有陷入那种可怕的灾难中,也没让金銮殿上的少年陷入绝望,她觉得,自己已经问心无愧。 城门之外,她骑着即墨送她的汗血宝马,惨白的脸上终于露出这么多天来久违的微笑。 即墨站在城门口看她,“你真的不愿意留下来么?我愿意许你帝师之尊。” “不了,如果你真的把我当老师,那就听我一句劝,解除闭关锁国政策,和周边各国友好往来,这将对你发展齐国有更好的益处。” 即墨点头:“即墨定当遵循帝师之命,即日起,齐国解除闭关锁国政策,与周遭各国友好往来,稍后朕便修书并派遣使者与各国互访交好。帝师,徒儿将为您修建宗庙,终日香火以供,愿帝师与天地同在,岁月永存。” 夏叶脸色一白,连连挥手:“别!只要你记得我就好了,其他人是不是记得我并不重要,只要你能让你的子民安详富足,就是对为师最大的回报了。” “帝师,我有件事我想委托你。我父皇驾崩时,托给我一样东西,说是要交给云宫的蓝冰宫主。正好你在云游四海,这东西就托你带去吧?”齐国百业待兴,他抽不开身去找人了。 “你说什么?”夏叶吃了一惊,从马上跳下来:“你刚说什么?你父皇要交给我娘……什么东西?” 即墨疑惑:“是的,蓝冰是你娘?”他一喜,缘分有时就是这么奇妙。 他从袖口中取出一个小盒子,夏叶吓了一跳,“云上匣?” “你怎么知道这个叫云上匣?”即墨问道,他有点疑惑,又想到夏叶的无所不能,笑了下:“帝师见多识广,定然是认识的。” 她接过来问:“这里装了什么?”查看了下,钥匙孔和自己的那个也是一样的,连忙掏出钥匙来,果真一下就打开了,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张没有任何字迹的羊皮卷。 夏叶手忙脚乱地去摸自己的怀里,自己的那个还在,她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那个呢,却原来是有两个。 她把云上匣细心地包裹起来放进包袱,又问:“那你父皇当时有没有说蓝冰去了哪里?” 即墨道:“听我父皇说,当年你娘走的时候,是往南北方向走的,南北方向应该是大妗国。听说大妗国也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国师,叫姬无寿,我父皇说如果你娘去了大妗国,定然是去找他了,至于为什么去找他,我就不知道了。” 即墨抿着唇,从袖口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夏叶:“帝师要走,即墨也不知该送什么东西给帝师,总觉得送什么都是肤浅的东西,这个小玩意是即墨亲手刻的,希望帝师能时刻带在身上,不要忘了即墨。云游有空时希望帝师能回到齐国来看看即墨。即墨已经吩咐下去了,帝师归来时,凭借盒子里的东西可以直接进城进宫,以后师父要是遇到困难了,只要有需要即墨的地方,即墨定然下刀山火海,义不容辞。” “行了行了,跟个孩子一样,我知道了,以后有事,一定先来找你。”夏叶笑了笑,接过盒子,表示自己真的要走了。 即墨眉梢一挑:“师父,你不打开看看么?” “是什么东西啊,这么神秘。”夏叶笑了下,打开,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条项链。项坠是墓碑模样,刻着夏叶和即墨两个名字。正是之前在古墓中他在最后一刻丢给她的东西。 她的手颤了下,盒子差点掉下去。 ... 第544章 有病啊?赶着去投胎么 一股心酸从心底滋生,她眼角酸涩地看着即墨:“这个我很喜欢,我会一直贴身戴着。你回去吧,我走了。”她当着即墨的面,把项链戴在脖子上,打马离去。 她怕再不赶紧走,她会哭。 即墨非常不舍,在她身后喊道,“帝师,您真的不与他相见么?” 那个男人对她是痴心到底,宁愿用半个姜国来换。 夏叶眸光悠远,轻轻摇头。 历经生死一瞬,她知道自己的心里唯一想起的人就是楚承德。 可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她却还有不能放下的事情没做完。 她挥手,汗血宝马在暮色尘烟中,施施然走远。 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后面即墨便将楚承德放了。 楚承德气得不行,揪着即墨的衣领恨不得吃了他:“你为什么放她走?” 即墨笑:“夏叶是我齐国的帝师。她的行踪,朕无权过问,也无权透露给其他无关人知道。” 其实他自己也不愿承认,他有一点小私心,夏叶的身影已经住在他的心里,他下意识不愿意夏叶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只要他们分开,他就有点念想,他希望她有朝一日能再回到齐国来,陪在他左右。 楚承德差点掐死即墨这货:“你特么的告诉我,她往哪边去了?” 即墨笑呵呵:“不知道。不然你在这呆着,等她给我来信时,我帮你问问?” “混蛋!”楚承德一拳砸在他鼻子上,即墨的鼻子直接出血了。楚承德怒道:“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保证,我会倾姜国全国之力,灭了你齐国。” 夏叶出了城,慢悠悠往大妗国而去。 大妗国离齐国并不远,只是中途会路过一个小寨子,这个寨子很小,只有十几户佃农隐居山坳里,与世隔绝,靠种田打鱼自给自足。 她发现这里景色优美民风淳朴,而且这里还有自己栽种的纯天然荔枝,忍不住就打马而来,要跟佃农买点荔枝。 她的马刚刚拐下山坳,她之前行走的那条比较宽阔的官道便疾驰过一匹宝马,疾驰的速度颇有些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味道,那速度之快,撩起无数尘沙,将那人和马都遮得看不清影子。 “有病啊?赶着去投胎么?”夏叶有些愤恨,好好的心情都被这厮践踏木有了。 马上坐的正是楚承德,他刚刚从齐国出来,因为齐国两边临的最近的两个国家就是月氏国和大妗国,月氏国他刚刚去过,所以他判断夏叶定然也会走这条路去大妗国。 叶子刚从齐国出来,如果自己跑得再快点,就一定会追上她的! 楚承德信心满满,快马加鞭跑过这里,结果尘烟太大惹毛了过路人,他也来不及解释,从兜里抛出一锭银子扔过去,人已经远去。 这锭银子刚刚好抛到夏叶怀里,夏叶拈起掂量,笑了笑:“富二代就是不一样啊,算他还有点良心。本姑娘正好拿这银子买点荔枝。” 本应相遇的两人,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山坳,再一次错身而过。 这个山坳小寨子里出产的荔枝真是个大甜美又多汁,真真是上佳果类,夏叶心满意足地买了一大兜子,骑着马慢悠悠往大妗国而去。 她在路上边吃边走边欣赏风景,结果傍晚到驿站的时候,就拉肚子了。 荔枝吃太多了…… 她在茅厕蹲坑,一边在想着,回头她必须得回那山坳找那些佃农算账:你们丫的卖的什么破荔枝啊,是不是打农药了啊!怎么会给老娘吃拉肚子了呢!真是……再给我来十斤! 正窝着一肚子火yy呢,外面突然传来一些漫不经心的议论: “大妗国这回可要出大事了。” “可不是么,国师这次可没忽悠好啊,坑蒙拐骗技术没到家,就敢上皇宫去骗吃骗喝,这下露陷了,要掉脑袋了吧!” “这就要看皇帝能活多久了,估计皇帝挂了,这狗屁国师就得一起去陪葬了。” 几个人一边聊着一边走远,剩下蹲坑的夏叶一脸懵逼。 hat?大妗国皇帝要挂了?一起挂的还有那个什么鬼的国师?国师是不是叫姬无寿? 诶呦不行啊,姬无寿挂了,她去哪里找娘的线索去? 也顾不得肚子疼了,着急忙慌收拾干净了就从里跑出来,连夜去马厩牵马想要往大妗国赶去。 要说这荒郊野外的驿站就是不怎么负责任啊,这什么破马厩啊,这么小,统共就能容得下两匹马。 嗯,她记得她的马是栓在东边的吧?好勒,就你了! 黑灯瞎火的她也没认真,摸索着到东边马的马栓。 结果她刚解开那东边马的马栓,才要跨上去,那马“嗷!”一声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嘶鸣,前蹄一并抬起,开始撅屁股,直接把夏叶给撅地上去。 夏叶趴地上龇牙咧嘴忍不住骂街:“我说你丫的发什么疯啊混蛋,思春啊!” “你说谁思春?” 一道森冷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紧接着一道修长清瘦的人影出现在她面前。 她慢慢抬头,夜黑风高,来人背对着她,连那一点朦胧的白月光线都被挡住,她看不清人影,但她却能感觉到来人身上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以及对周遭一切的防备。 他丫的是把她当偷马贼了么? 她嘿嘿一笑:“那啥,别闹,这是我的马,我说我家马呢。” 黑人影声音能冻死一只苍蝇:“你说这是谁的马?” “我的啊!”夏叶理所当然。 “你给我看仔细了。”黑人影森冷的声音里仿佛带着一丝讥诮,也不知他从哪掏出个火折子,吹一下,亮了,照亮他那张清秀俊朗的脸庞,只是那双眼睛还是冰冷无温。他上前一步跨进来,对着东边那只马照了下:“这是你的马?” “啊……不是。”夏叶眨眼,无辜地说道:“西边那只才是我的。” 男人又勾唇嘲讽,对着西边那只照:“这是你的?” “啊……也不是?”这就奇怪了!夏叶猛地从地上跳起来。 ... 第545章 又无辜躺枪了! 这个驿站总共只有两匹马诶!这俩都不是她的,那她的马哪里去了? “那我的马呢?不行,我得去找掌柜的,她丫的把我马藏哪里去了?”夏叶急吼吼地就要去找,被男子挡住了去路:“你这个偷马贼,刚刚想偷我的马,现在还想找借口跑路?” 夏叶:“我我我……”她话都不会说了,这货也太能冤枉人了吧? “你说你从娘胎出来,光把长相带出来没带把智商带出来是么?老娘我那匹马可是齐国皇帝送给我的汗血宝马,极品,极品你懂不懂!我可是天下巨有钱的主,我用得着偷你的马么?瞧你这两只马瘦的皮包骨一样,送给我我都不要的好么!” 男人不为所动:“装疯卖傻,我见得多了。你别解释了,跟我走吧。”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强迫她跟着他走。 话说这个人渣手劲还真特么的大啊!夏叶心里哀嚎,怎么这么倒霉啊挖槽!这是碰上强盗还是土匪?怎么有种黑吃黑的味道? 话说她的马呢马呢?那可是一匹价值连城的汗血宝马诶! 还没叨叨完,整个人便被那人甩进了一个仓库,砰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喂!老娘木有犯法也没坑蒙拐骗的你丫凭毛线把我关起来啊挖槽!”夏叶猛拍窗户,气得牙根痒痒。 她肿么会这么倒霉,走到哪都倒霉? 男人还是不为所动,只在外面淡淡地说了一句:“想活命就在这里呆着别动。一会这里不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要出声。” 什么鬼?夏叶一脸懵逼,男人已经走远。 这里是要出什么事了? 夏叶的心顿时被提起来。这个仓库非常隐蔽而黑暗,没有任何光线,如果她不说话的话没人会发现这里还藏着一个人。 她屏息以待。 子夜时分,正是月黑风高杀人夜。 驿站前楼忽然爆发一阵冲天火光!驿站着火了! 夏叶趴在隐蔽的窗口偷偷往外看。 前楼火势非常大,瞬间就把整个驿站吞噬了,许多在驿站休息的客人慌不择路地往后院跑,想要牵马逃走,但此刻后院马厩里一匹马也没有了。 一时间乱七八糟的喊声震天动地,瞬间就有几条无辜生命丧生在一片刀枪剑戟下。 有一个汉子光着上身逃命,慌不择路之下逃到她这个方向来,手都攀上她的铁窗了,却被人在后背砍了一刀,直接挂了。眼睛突出,死不瞑目。 夏叶在铁窗里一动也不敢动。这货的死相太渗人了。好在夏叶也不是没历过事的白莲花,此刻的她眼睁睁与之相对,愣是能憋着一点气息都不发。 外面砍死人的黑衣大汉鹰隼般的眼睛往里瞟了一眼,他似乎总觉得这里好像不对劲,看了一眼锁着铁门的铁索,眼睛微眯,一刀就把铁链砍断,当啷掉下。 夏叶屏息,贴着墙,一动不动。 黑衣大汉一脚把铁门踹开,猫着腰从门口探进头来。 夏叶握着匕首,在想着要不要从背后给他来一刀。 万一没捅死,这货不得灭了她? 正胡思乱想间,大汉忽然把脑袋又缩走了。 外面有人喊他:“李胜!快走!” 大汉嗖一下就跑了。那跑路的姿势比兔子还快。 夏叶仍然还是一动不动。她怕这些混蛋去而复返。 一直过了三更天,驿站前楼烧成灰烬了,后院的尸体也统统被人扔去一并烧掉了。之前那个男人才冒了出来。 夏叶听着脚步声,最开始是缓慢的,沉重的,一直到铁门不远处,脚步仿佛顿了下,然后加快速度走了过来。 一把拉开趴铁窗上死不瞑目的死尸,那人猫腰进来:“你还在么?” 夏叶本来条件反射想给他来一刀的,听见声音这么熟悉,是之前那个男的回来了,匕首堪堪停在那人后脖颈处。 一道寒凉贴着他的脖子划过,割掉了他几根头发。 夏叶当啷一声把匕首扔了。 这次她是真的瘫软在地了。麻蛋要不要这么玩命啊挖槽! 男人看见她还活着,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但也只一瞬间便恢复了神态,淡淡道:“受惊了。我带你出去吧。” 他微微倾身,伸出一只手来想把夏叶扶起来,一把就被夏叶打掉了。 “老娘我是无辜的好么!你们搞什么飞机不会提前告诉我,让我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么?老娘差点就挂了你造么!”夏叶气得快咆哮起来了。 她之前去马厩找马不就是想跑路的么?这货却不让她走,还把她关在这里。要不是她沉得住气,差点就被那个大汉大卸八块了好么! 男人沉默了一会,淡淡道:“刚刚我就是想放你走,你也走不了,还会打草惊蛇。你以为是我们包围客栈杀人放火的么?不是的,我们这是自卫。” 夏叶惊愕:“什么?”她确实以为是这个男人带头在这个驿站杀人放火抢劫什么的。 男人道:“火是他们放的,他们想置我于死地。连累了这些无辜,我很抱歉。” 说着抱歉,却没听出来多少抱歉的情绪来。夏叶心里不以为然,却也没想深究。 她在琢磨着:“你是说,这些混蛋之前就在外面把整个驿站包围了,想要弄死你?然后,他们进来杀人放火,结果却被你全给干掉了?” 男人点头。“此前因为不知情而离开这个客栈的人,都在外面被这些人杀了。” 也就是说,如果刚刚夏叶不知情踏马而去,很可能也会在外面被人悄无声息干掉。 男人是救了她一命。 “你谁啊,他们为毛要这样对你?”夏叶很好奇。 她此刻完全脱离险境了,确定这个男人不会杀害自己后,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八卦因子又开始作祟了。 没办法,这里离大妗国太近,大妗国最近不太平,这里就发生这种事,她觉得应该会有什么关联。 男子沉默地看着她,淡淡道:“我姓妗。” “哦,金公子。”夏叶很自然地叫着。男子也没多说什么,把之前藏起来的那匹汗血宝马还给夏叶:“你既然从齐国来,那便再回齐国去,大妗国最近不怎么安全,你一个姑娘家的孤身上路太多危险。” ... 第546章 大妗国大忽悠国师府 啊嘞?“你看出来了?”夏叶很疑惑,自己明明是男装打扮好么?她这一路也不知做过多少次男装打扮了,也没几个火眼金睛把她认出来,这货怎么才一见面就识破她的庐山真面目了呢? 这不科学……。 她接过马缰,笑呵呵地说:“没事没事,大妗国那么多人,要倒霉也不会可我一个倒霉。你们也是要去大妗国么?来啊一起结伴啊?” 男子沉默,额前似有黑线若隐若现。 “劝你你不听,那就……祝你一路顺风吧。”男子说完,背着手走了。 他的身材很消瘦修长,手中提着一盏昏暗的烛灯,明明灭灭地走远。 似乎肩上压着无数重担一样。 夏叶觉得这货身上绝壁藏着太多太多秘密。 不过她现在可没心情研究陌生人的秘史,她的目标是大妗国。 大妗国是个民风相当保守的国家。 夏叶入城之后,一直在茶馆听了三天评书,扔了至少一百两银子,这才把大妗国的历史和风土民情研究个七七八八。这个国家其实还算挺正常的,每个节日什么的也和其他国家没有太大区别。什么过年了,元宵了,清明,端午了,也是都有的。过法和其他国家的也大同小异,区别不太大。 但就有一种不一样,每年的七月十五,都有一个非常隆重的祈雨日。大妗国的人认为,七月十五鬼门大开,届时天上地下的牛鬼蛇神都会涌现人间,此时祈雨,不管鬼神都是能听见的,只要国师出面把那些阴鬼打发掉,剩下的就是神仙,。 事实证明,大妗国历年来的做法都是正确的,七月十五祈雨之后,八月份左右都会来上一两个月的雨,让处在干燥山区的大妗国田地得到充分的滋润。 七月之前的三天,必须由国师出面,打扮得相当隆重了,然后领一队皇室培训的专业表演队上街游行,绕着整个大妗国的皇都绕街游行三圈,最后到达城西供奉的“国师府”,进行三天的斋戒沐浴,和尚道士尼姑凡是修行的都要前来在空地上打坐念经超度,祁佑大妗国国泰民安繁荣富强,雨水富足,让庄家能够健康成长。 国师,在大妗国的地位,某种意义上来说,比皇帝还要高。 夏叶抿一口茶,笑呵呵地当自己在听山海经。 不过话说这个祈雨不都是国家大事么?这么隆重呢,不是拜天神拜龙王什么的么? 怎么他们这里是拜国师府? 国师府什么鬼?是那个倒霉的姬无寿么? 她决定去看看。 抛了一锭银子,夏叶潇洒往国师府走去。 然后她发现了不对劲。今天是七月十二,算下日子,明天就是国师游街的日子了。 按理说,今天应该是要各种准备啊什么的?毕竟这个祈雨日在大妗国是比过年元宵什么的还要隆重的节日。 不管怎么说,国师府此刻也该是门庭若市热闹非凡才是。 可是此时非常冷清,寂静,门可罗雀,一个鬼都没有。 夏叶站在国师府门前,看着门口两尊巨大的石狮像一脸威严地镇守宅门,高大的朱漆大门紧闭,两道交叉的白色封条非常嚣张地贴在门上,而那大理石打造的门楣上,“国师府”三个大字隽永着岁月沉淀的朴素味道的匾额,沉重地歪斜了一半,摇摇欲坠的样子。 夏叶看到匾额右下角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印章,应该是大妗国皇帝盖的印章。 她四下查看没人,飞身一跃就跃了上去,看清那印章印着“天禧六年,七月十八日”。 她刚刚在茶楼听了说书的讲,天禧可是大妗国的开国年号。所以这样看来,国师府也和大妗国一样,历史悠久得得有三百年了。 “小子,你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离开这里?”有一个拉着菜车的老农路过,看见夏叶站在国师府门前,立即出声道。 夏叶一看有人来了,立即过去问道:“大伯,小生跟您打听个事,这国师府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老伯一脸狐疑:“国师府发生什么事,你不知道?你不是本地人?” 夏叶道:“小生喜欢游历民间,恰巧经过大妗国,听说大妗国有个福泽万民流芳百世的国师府,所以过来瞻仰膜拜,可是这……什么情况?” 老伯哀叹一声道:“之前这国师府啊,确实是我们大妗国的天神,大妗国每年的风调雨顺都要靠国师府出面祭拜各路天神,国师府这些年为了我们百姓可做了不少好事啊……” “那后来呢?” “这事啊,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一个月前,我们万岁爷梦见天神了!天神说国师装神弄鬼愚弄百姓,已经惹怒上苍,国师要不除,大妗国就会有大灾难!我们信奉国师府三百年,我们万岁爷虽然害怕,但也不敢对国师府怎样,但是奇怪的事就发生了,万岁爷自那日梦见天神之后,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了,请便大妗国和周遭各国名医也治不好。最后国师说他能治!可是一个月过去了,我们万岁爷的身体更加糟糕了!国师府骗我们骗得好苦啊!” 老农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丫的不造刺激到哪根神经了,一股脑地把车上一车菜全砸国师府大门上泄愤,然后拉着空车气哼哼地走了。 夏叶:“……!”能欺骗一个国家三百年也是种本事啊!夏叶背负着双手,饶有兴致地看着国师府大门。 就这时,忽然有人大喊:“快来看,国师府上下一百三十六口要在菜市口被斩首示众了!” 紧接着刚刚还非常沉寂的官道上立即涌现出许多围观百姓,涌向西北城菜市口,要去亲眼目睹这一场血腥的大屠杀。 夏叶也走过去,囚车二十八辆,囚着国师府姬姓本源,其他被连累的丫鬟家丁和旁支全都被铁链绑着拖在后面走。 围观的百姓大约是觉得自己也是被骗得很惨的那一类里,最开始只是愤怒地指指点点,不知是谁砸了第一个鸡蛋第一把菜叶之后,路上百姓们就疯了一样,把手里的东西全都砸了过去。 ... 第547章 必须救人! 鸡蛋烂菜叶也就算了,还有的捡石头砸,扬沙子的,还有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就跟杀他亲爹一样的愤怒,直接把手里的菜刀砸过去,倒霉的那个直接就被砸中了肩膀,直接倒地奄奄一息,却还是被狱卒拖着往菜市口而去。 夏叶的心跟着第一辆囚车走,第一辆囚车里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留着一撮山羊胡,脸型略窄,细长的眉毛,高耸的额骨,头发有些灰白绾成道士髻,穿着灰色道袍,中间一个硕大的黑白八卦图。 此刻的他高昂着头目视远方,一派清风道骨模样,他的镇定和跟在他后面的那些鬼哭狼嚎简直是鲜明的对比。 “这个就是姬无寿了吧?”夏叶一边随着人流往前,一边琢磨着,如果这货是姬无寿,此刻就要推去斩首,那她娘的线索不是又断了么? 不行,她必须得把这些人救下来。 一百三十六个人呢!就算姬无寿坑蒙拐骗无恶不作,但他后面的这些人何其无辜啊……一下子全都人头落地……噫,她无法忍受。 跟着一起到了菜市口外,她挤在人群里四面查看,四面都是高耸的城墙,但是她要是轻功的话还是能上的去。 劫囚肯定不行了。她一个人,劫得走一个姬无寿,也劫不走那么多,做人要厚道,不能因为自己用得上姬无寿,就只救他一个。何况逃亡的生活并不好过。 她得让这些人堂堂正正地脱罪。 菜市口刽子手已经准备就绪,一百三十六个大汉脑袋上裹着红绸,端着酒碗,手中提着大刀,磨得霍霍锐利,阳光下泛着冷寒光芒。 姬无寿等一百三十六个人被依序推了上去,跪在木桩旁边,等候午时来临。 监斩官坐在监斩席上,年约三十岁左右,长得倒是挺俊,颇有些皇室贵族的态势,只是那眉眼间有几分阴鸷,盯着姬无寿的眼神就像是这货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 夏叶抬头看了下天,现在离午时还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她觉得想救下这些人,难度真心大。 但她也只能试试了。 她悄悄退出人群。 天色真不早了,她能不能成不仅要看智商,还要看速度! 一刻也耽误不得。 她丫的火速拐进一家商店:“老板,给我来十个镜子,一把鬼画符,什么?没有?那有没有白幡?也没有?有没有蚕丝?也没有……” 什么都没有……怎么办? 夏叶瞪着手里的十个镜子,心里一阵烦躁,这要怎么施展呢?缺道具真是硬伤啊…… 她往法场走去,路过国师府,眼睛突然一亮。这些东西说不定国师府里有呢? 国师府被封之后这里本来就门可罗雀,加上此刻所有百姓全跑西北城去看砍脑袋,这里一个鬼影都没有,夏叶连轻功都不使,直接撕开了那交叉的两道白条,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国师府被封大概有一个月了吧,这满地灰尘,萧条零落得有点过分,院子里的花草什么的基本都枯死了,没有一点生机。 夏叶也没空看这些东西,大致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往南边的院子走去。 南边院子主客卧,应该是姬无寿的房间。她推进去,主卧偏厅里果然有一个简易书房,桌上堆放了许多鬼画符,还有毛笔啊,宣纸啊,居然还有招魂幡等一系列装神弄鬼的东西。 夏叶盯着这些东西,喜上眉梢:“这货果然有欺骗人间三百年,震怒天庭众神仙的能耐啊!道具这么齐全,不骗鬼神还骗谁?” 夏叶当下调整情绪,严谨认真地挑好所需道具,跑到里屋衣柜里去掏了一张床单,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包起来,就往外走去。 仍然还是堂堂正正走出去,谁知刚一出去,就撞到了一个人,将她直接拽到一个没有人的胡同里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想干什么?”男子皱眉,看着她手中的东西:“你又偷东西?” “什么就偷东西了?老娘穷成狗也不至于偷这些个劳什子,又不能卖钱……诶?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里?”夏叶本来挺愤怒的,抬头一看,居然是昨天晚上在城郊驿站遇到的那个自称姓金的公子。 一下子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跟这货的偶遇怎么总是这么悲伤?老是被认为是偷东西?而且还是那种她根本就不是在偷东西却被人赃俱获的惨状。 这个男人一身的黑衣紧身服,手里提着一把什么东西也是用黑布包着,看样子应该是长剑。他的后面还跟着两个同样黑色制服的年轻男子,一脸恭敬的表情。 夏叶吃了一惊,也顾不得给自己洗白了,问道:“你冲着姬无寿来的?你不会是想劫法场?” 金公子眸色深冷,警告她:“不要坏了我的事,不然我杀了你。” 挖槽,还真的是打算劫法场? 可是,法场地形她都看过了,那么高的四面城墙,插翅难飞啊,除非是硬杀进去,但一百三十六口人,他们根本就没法全部救走。 “你是不是就想救一个人?救谁?姬无寿?其他人的死活你不管了?” “不是,我要救的是姬冰儿。”他冷漠地说着,语气中有一丝隐忍的味道。 姬冰儿?夏叶琢磨了一下:“是跟在姬无寿身边的那个长头发的美女?她谁?姬无寿的女儿?” 金公子点头,算是默认了。 接着他便不再理她,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后说:“穴道一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你好自为之。”转身施施然走了……走了……了! 你丫!“姓金的,你给我站住!”只救一个女人,那姬无寿死定了,那可不行! 男子一顿。 夏叶大喊:“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可理喻,动不动就非法监禁,这是犯法的你造么!老娘什么坏事都没干,你凭毛线非法监禁我?” 男子转回来,看白痴一样看她。 夏叶喊道:“我跟你说,我能把那一百三十六个人全部救出来,你信不信?” ... 第548章 来人,这是什么情况! 男人走回来,又闪电出手,点了她的哑穴。 这下,她是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了。 男子飘飘然走了。带着两个黑色制服的手下就要去劫法场了。 蠢货!你怎么不把自己给蠢死! 夏叶气得牙根疼。 荔枝吃多了。 等男子走出胡同,看不到了,她这才微微动了一下身体,从胸前拿出了……两包荔枝。 “开玩笑,老娘的穴是你想点就点的上的么?”夏叶扬天嘿嘿笑,算是对这货自作聪明给予嘲讽回应。 随即背着那一包东西,飞上房檐,向法场而去。 人在高空行走,她也同时发现了,法场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埋伏了许多黑衣人,她搞不清楚这些黑衣人是哪一伙的,也不敢擅自去惊扰,一个人贴着房顶瓦片悄无声息地匍匐着。 有一个黑衣人发现她了,他本来是贴着墙角站着的,看见她在城墙上飞跃过去,当时就提着长剑要跃上墙头,但被他旁边的人给阻止了。 另一个人悄声道:“他不是我们要抓的人,二皇子已经发话,只要抓住大皇子,其他人可以不管。” 为了立功,他们也是“敬业”了。 于是他们俩眼睁睁看着夏叶背着一大包东西跳过去了。 但不幸的是,她丫的又撞上了一个在上面埋伏的黑衣人。这个黑衣人和底下发现她的那俩一样,手臂上绑着一条银白色的丝带,大约是为了区分隶属于谁的标志。 这人就比较干脆了,他直接拦住了夏叶的去路,抽出长剑做出要格斗的架势。 夏叶指了指自己的包袱:“大侠别冲动,我就一过路小贼,偷点东西养家糊口,大侠你是有任务在身的吧?别为了抓我一个小贼而错过立功的机会啊……”她说完还刻意看了下下面:“那,你要是不放了我,我这就喊救命了,反正顶多我就是个死,但你也会打草惊蛇,那条大鱼你就别想抓了。” 黑衣人瞪着她一会,似乎感觉她说的很有道理,于是让开了一条路。 大妗国有这么多蠢货……难怪会被一个坑蒙拐骗的国师府骗了三百年? 夏叶一边感慨,一边“感激涕零”地从“大侠”身边走过去,一路直奔菜市口监斩官席位的头顶那个屋檐。 还挺高的。 她呵呵一笑,把十面镜子掏出来,瞅准了方位摆放在檐角,嗯,只要折射的角度对了,这事才有希望啊…… 好在她当年物理成绩还不错,做这些东西根本就跟小孩过家家一样简单。 难的是……她又发现了一个黑衣人发现了她。啊呸,不是一个,是所有潜伏在屋顶能看见她的黑衣人,目测至少八个。 心噗通噗通地乱跳,这些货要是直接跳出来,她就真的死定了。 傻呵呵地对那黑衣人龇牙笑了一下,还用口型说话:“你们想钓大鱼,就别乱动!” 她才不管这黑衣人是哪方的,事实证明,对两方黑衣人都有效。 二皇子这边的大鱼自然是漏网的大皇子,而大皇子那边的大鱼就是底下的囚犯了。 诶?那个金公子,是不是就是大妗国的大皇子,妗砚璃? 越想越有肯能。夏叶脑子飞速转了一圈,等这些镜子各就各位地摆放好了之后,她就已经完全能确定那个人就是妗砚璃。 皇宫里手足相残的戏码不少见,但这么明目张胆设计陷害的却不是很多。 夏叶想着,大妗国也是一趟祸水啊……不过她暂时可管不上这些,她只想救出姬无寿,这才是目前首要大事。 午时到了。 坐在监斩席上的二皇子妗砚秋抽出三根生死签在手,抬头看了一下时辰。 在他想法里,此刻大皇子应该动手劫囚了,可是怎么没动静呢? 于是他打算再给对方几分钟,清咳了两声,他装模作样地问道:“姬无寿,你可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姬无寿本来耷拉着脑袋,太阳十分剧烈,晒得他有些头昏脑涨,一直趴在木桩上不动。 二皇子发问,他也没有抬起脑袋,只是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今日活该是姬无寿的命中劫数。不过刚刚姬无寿违背天命给姬家算了一卦,卦象显示姬家气数还未到头。妗砚秋,你有胆现在就砍了我们姬家上下一百三十六口,否则只要我姬家有一人活着,你妗砚秋就将一日不得安枕。” 声音倒是有些奇怪,好像跟平时说话不太一样。但此时却没有人在意这些了。 因为他这一番话出口,二皇子直接气得跳脚了:“好你个姬无寿!死到临头了还想妖言惑众,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本宫便如你所愿!” 说着“啪!”一声,直接就把那三根生死签掷到地上,负手又回到监斩席上,唇角勾笑,残忍地下令:“行刑!” 屠刀在此时抬起,午时剧烈的阳光照射下来,森寒地让人脖子疼。 就在这时,姬无寿发出了一阵渗人的笑声。 躲在角落里的三个黑衣人,也就是大皇子妗砚璃和他的两个黑制服手下,摆好了起跳的姿势,就要冲上来。 就这时,地上的三根生死签莫名着火,噗的一下,散落在不同地方的三根同时着了起来,吓得二皇子见鬼了一样扶着桌子后退好几步:“这怎么回事?谁告诉我这怎么回事?” 所有举刀的刽子手此刻无一例外砰地丢掉手里的刀,抓着自己的手惨叫连天:“妈呀我的手啊啊啊!”竟然不知怎么弄的,灼伤一片,那手背还在滋滋冒烟,看来被烧得不轻。 二皇子见鬼了一样,连连后退,“姬无寿,你在搞什么鬼!本宫警告你!就算你使了什么妖法,本宫也照样要屠你满门!你别指望有人会来救你!你今天死定了!” 他刚说完狠话,站在他后面的两个太监忽然见鬼了一样大喊:“啊!鬼啊!”连滚带爬逃了。 “怎么回事?”二皇子此刻心惊胆颤的不知怎么回事,似乎闻到了一股焦味,回头一看,竟是自己的衣服无缘无故自燃,他吓得跳起来:“来人啊!快给本宫扑火!” ... 第549章 我要揭皇榜 火势就那么点大,烧着了他的衣摆后就没有再蔓延,很快就被扑灭,但二皇子也被吓的快傻了,。 莫名遭殃的人太多,围观百姓亲眼见证这一诡异事件,吓得全都傻眼了,不知是谁带头第一个说了一句:“姬家被斩首事件惹怒天神了!”紧跟着就议论纷纷而起。 “是啊是啊!姬家无罪啊!天神这是怒了怒了!” “姬家这些年为了我们大妗国可做了不少事,不能无辜被冤死!” “姬家上下一百三十六口人,这样含冤而死的话是会血溅三尺白绫,山河呜咽,会有大灾降临的!” “快放了姬家!快放了我们的国师!” “快放了国师!” 一时间舆论呈一边倒的趋势,之前还对姬家扔菜叶扔鸡蛋恨不得姬家被千刀万剐的百姓此刻又开始高呼要放了姬家。见二皇子没有下令,百姓们自动自发跪倒在地,颇有些山呼万岁的架势。一时间让所有在场之人面面相觑,不敢妄动。 躲在暗处的大皇子三人也一时傻眼了。 俩制服跟班问妗砚璃:“大皇子,怎么办?” 妗砚璃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此刻他手心不由自主地握紧拳,盯着房顶说道:“我上去看看,你们在这不要乱动。” 夏叶趴在屋顶上,看清底下的情势,忍不住有些雀跃,看样子有希望了。她觉得二皇子应该不会那么蠢,还要在这舆论风口上砍杀姬家人。 但没想到二皇子已然急眼,气急败坏地再次下令立即行刑。 刽子手全都捧着自己的手发抖,哪还有那个勇气砍下去。 二皇子气得自己跑上来,提着刀就要砍。 麻蛋,这个智障!夏叶忍不住骂道。 木有办法了,再拼一次!夏叶咬牙,拿过那张在姬家偷出来的白幡。 “快看!那是什么!”有人指着天上大叫。 二皇子抬头一看。 是一张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白幡,上面写着:“午时四刻,城隍庙外,仙女下凡,揭榜治病。” 白幡慢悠悠地从天上掉下来。落到二皇子面前。 二皇子颤巍巍地去捡,只见大字底下有个较小的落款是姬无命。 姬无命是姬家先祖,大妗国开国元老之一。 二皇子吓得连刀都丢了。 妈呀,这是大白天的活生生见鬼了吧! 舆论势大,再也压不住了,姬无寿仍然脑袋搭在木桩上,口气阴阳怪气的道:“天女明辨是非,替我们姬家主持公道了!你这个背地里使阴招的小人,快放了我们!难道你想违背天听,对姬家不择手段,给大妗国引来更大灾难么?” 二皇子面容阴沉如碳。 姬无寿继续道:“还是你想,让皇帝去死?你这豺狼野心,也太明显了!” “你胡说!本宫没有!本宫怎么可能会想害我父皇!你这个妖言惑众的妖怪,我第一个砍死你!” “敢不敢赌!我们现在就去城隍庙外,天女揭皇榜,给皇上治病!如果治好了,你就得无条件释放我们姬家上下! “你!” “你不敢是么?不敢就是承认了你的豺狼野心!全大妗国的百姓都在此为证。你妗砚秋为了夺大妗国帝位,不惜残害大妗国最尊贵的姬氏一族,更下毒残害自己亲爹,当今的皇上!你这个混蛋才最该凌迟处死,千刀万剐,下十八层地狱,扔到油锅里油炸一百遍啊一百遍……唔……” 躲在房顶上的夏叶正说着起劲,嘴巴蓦地被人捂住,她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罪魁祸首,气得眼睛都要冒火了。 这货到底是来救人的还是来杀人的? 这么关键的时刻他居然敢打断她yy……好吧,她是说的有点太多了,根本就不是姬无寿平时说话的风格,再说下去只怕要弄巧成拙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见夏叶眨眼睛表示自己不再胡说了,妗砚璃才放开她,小声说道。 夏叶指着周边那些穿黑衣服对自己虎视眈眈的黑衣人:“这些人是来抓你的吧?你这么明目张胆地出来,不怕他们把你摁住啊?” 妗砚璃沉声说:“我是良好公民,没有动手劫囚前,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不然……”罪名只怕就要反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可是公民是什么鬼?他不是大皇子么?他到底怎么了? 夏叶对这货现在是充满了好奇,可是现在真不是个问问题的好时机,于是只好压下心头的疑惑,专心面对境况。 事情到此已经可以了,妗砚秋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敢背负毒害皇帝的罪名,只好扔掉砍刀,招来一匹快马坐上去:“本宫这就去城隍庙外看看,是不是有来揭榜的天女,如果有,本宫当场将姬氏一族重新收押,等父皇病好后,再重新迎姬氏一族回国师府,并三叩九拜谢罪,如果没有,那么……嘿嘿,本宫要当场将姬无寿五马分尸!” 他嘿嘿贱笑:“午时四刻是吧!时间虽然不吉利,但是不妨碍本宫跑一趟,姬无寿,本宫为了你这颗人头,也是煞费苦心了!” 他如意算盘打得好,皇帝那病,此前可是倾整个大妗国之力,遍请各地名医,也没诊断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就不信姬无寿就算装神弄鬼救得了自己一时,还真能把他老爹的命给治好了! 他骑着马往城隍庙去了。 夏叶立即扔掉那些道具也要跟着去。 妗砚璃拽住了她:“你干什么去?” 夏叶理所当然:“揭榜啊……” 妗砚璃有点懵逼,更多的是气急败坏咬牙切齿:“够了!你给我立即住手,停下这些不着调的玩闹!” 在他看来,她这样玩简直危险之极,这可不是玩啊,这可掐着姬家上下一百三十六个人的命! 夏叶鄙视地看他一眼:“如果不是我装神弄鬼,姬家上下现在还有命在么?……诶你给我住嘴,别说你要劫囚的蠢话,要不是我,你现在也被抓了你信不信!” 虽然不一定会被抓,但是劫囚的后果肯定是惨烈的。他只有三个人,要劫囚,而对方则埋伏了不计其数的黑衣高手。后果确实无法预料。 ... 第550章 就是一面破镜子 妗砚璃不由自主地放开了手。 夏叶警告地瞪他一眼:“看好这里,别愚蠢地擅自行动!老娘说能救出他们,就一定能办到!” 说完也不管妗砚璃一脸愕然和内心的震撼,她潇洒地轻功飞了出去。 城隍庙离这个菜市口,直线飞行的话并不远。所以等妗砚秋绕着大道七弯八拐地过来时,夏叶人已经在城隍庙外的百年榕树下,盯着贴在墙上的皇榜看得津津有味。 她此前也是有看过皇榜的,大概意思就是说,皇帝病了,全国找名医,谁能治得了皇帝的病,定然赏赐高官厚禄,福荫后代什么什么的。 她掐算着时间,等那马蹄声渐近,终于停在她面前,马上的二皇子才要发话,她忽然伸手,撕了那皇榜,转过身来问二皇子:“听说皇帝病危,高官厚禄聘请天下名名医,小可有幸习得微末岐黄之术,不知可有这个资格替皇上诊上一脉?” 她笑容大方得体,透着一股子神秘,又像是怜悯众生的同情。举手投足间贵气天成,自信的样子就像个高高在上的高人。 二皇子一愣,没想到真有人在这揭皇榜,只是看这个笑得非常自信从容的……男人? 他脑子一瞬间电闪而过,指着夏叶骂道:“神旨上说的是天女,是女人,你是个男人!” 他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非常兴奋地招呼:“来人!给本宫把这个妖言惑众的混蛋绑了,一并押到断头台去和姬无寿一起斩了!” “慢着!”夏叶大叫道。丫的,刚刚耽误了点时间,没有来得及换衣服。现在看几个士兵围上来,二皇子脸色不善,她只好抽出绾发的簪子,大大方方地道:“二皇子,你再看我是男是女。” “你……!”二皇子目瞪口呆。 “二皇子,我是个女人。”夏叶淡然一笑,仪态万千。 虽然身上还穿着男士的锦服,但谁也没法再把她当成女人了。 二皇子没话可说了。 事情生的诡异,他不敢再独断专权,怕真的引起什么无法收拾的后果,被人诟病。 只好恨恨地下令:“来人,把这个女人带到宫里去给我父皇诊治。另外把姬氏一族全部押回大牢,三天后,要是我父皇病情没有好转,你和姬氏一族,可就不是砍头那么轻了,等着凌迟处死吧!” 二皇子打马当先离去。 夏叶被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押着跟在后面。 忍不住心里腹诽,这货也太特么的二了。我可是扬言能救皇帝的人诶,是天女下凡诶!结果你这厮就这么不客气地对我是吧?真是太不会办事了。 不过腹诽没用,她就这么一路被押着走到皇宫去,话说这路可真长啊,要不是她这些年在外流浪,身为一个养尊处优的闺房女人,肯定是走不动的。 所以当她走到皇宫时还有余力跟骑马的二皇子微笑以对,连二皇子都吃惊了。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是什么天女下凡? 正当他胡乱猜测的时候,有一个黑衣人蹦到二皇子面前,说道:“二皇子,刚刚刑场的种种怪事,都是这个女人搞出来的!” “噗!”夏叶被自己的口水给噎住,一时有些丢人,二皇子阴测测地看她,抽出长剑架在她脖子上:“原来是你这个妖女在这装神弄鬼!本宫现在就把你押赴刑场凌迟处死!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当然有话说咯。你以为我刚刚失态是因为事迹败露惊慌失措么?不是的,你想错啦!”夏叶优哉游哉强自镇定信口雌黄胡言乱语:“而是我觉得你和你的人也太蠢了,这个时候才跳出来指责,已经没用啦,全天下的人都见到了刚刚的那些奇葩事,就算你说是我搞的,也不会有人信的。首先你得有证据。” “证据?”二皇子眼睛看向黑衣人。黑衣人拿出一面镜子:“就这个……” 二皇子砰一声打在他脑袋上:“就一面破镜子,能搞出那么多幺蛾子,搁我我也不信啊!” 知道她是装神弄鬼,二皇子反倒更加开心。这证明她是没有真本事的,只要治不好父皇的病,姬氏一族就真的没有任何生路了。 嘴角露出一抹阴鸷的笑容,二皇子阴测测地给夏叶比了个请的姿势。 夏叶也不客气,当先往前走去。她现在可是天女下凡,气势上就不能输。悄悄用袖子擦干了手心里的冷汗。丫的,这货的智商要是再高上那么一点,她这会就要横尸街头了。 二皇子没话找话:“敢问天女如何称呼?” 夏叶随口道:“织女。” 织女可是古代神话里的女神仙,她也不管这个国度里有没有这一号人物,反正要是有人问起她的事迹,只要把古代织女的故事添油加醋说一遍,就不怕露馅。 皇帝住在乾元殿,这本应该是皇帝的寝宫,应该是有许多宫女太监服侍的,可是现在看来分外冷清。宫女和太监加起来总共就只有六个。 太寒酸了点。夏叶问二皇子:“这里为什么只有这么几个人啊?其他人呢?”好歹是一国之君,这样寒酸有点说不过去吧? 二皇子道:“我父皇的病是会传染的,为了避免殃及无辜,所以能少人则少。” 夏叶点点头,二皇子便命那个留守的太监道:“给这位姑娘把门打开。” 那太监应了声诺,恭敬地打开门,夏叶刚一进去,门就从外面被关上了。 呜沉沉的一声,“砰!”合上。夏叶吓了一跳,回头看,油纸糊的门窗紧闭,殿内虽然空旷但空气不流通,光线也暗淡,整个乾元殿笼罩着一层死气沉沉,散发着霉味,像是多年没有人住一样。 黄色的帐幔一层又一层的,越寝宫里走,光线和空气越不好,偌大的龙床上躺着一个人,时不时发出一阵有气无力的咳嗽声。 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宫女守在床前,照顾皇帝。她还算尽心,皇帝一咳嗽,她就端起钵盂伺候,布满皱纹的脸是淡漠的,但没有任何嫌弃的神色。 夏叶走过来,站在他们面前,老宫女发现了她,淡漠地开口问:“你是什么人?” ... 第551章 皇帝的病我能治 夏叶非常恭敬地鞠躬行礼:“在下织女,来给皇上看病。” 她此时的身份定然是高于宫女的,但是她非常敬佩这个老宫女。他们说皇帝的病是会传染的,在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这个老宫女不离不弃不嫌弃不厌恶地守在床前,贴身照顾,就凭这份勇气,她就从心底由衷生出敬意。 虽然说下人没人权的啦,但谁的命不是命呢? 老宫女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只微微低头表示了一下,便退开一步,对夏叶说:“那你就给皇上看看吧。” 态度倒是淡然,像是见惯生死一样坦然。对夏叶也没有生出什么感激或者激动。 夏叶觉得,也许是给皇帝看病的大夫太多了,但是从来也没人给看好过,所以这个老宫女也是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现在的木然了吧。 夏叶也不在意,走过去查看,皇帝脸上皱纹深嵌,头发也是灰白的,年纪至少有七十岁了。脸色蜡黄,昏昏沉沉地躺着,出气多进气少。 夏叶问道:“皇上这个情况有多久了?” 宫女道:“一个月了。御医也没诊出是什么病症,一直用参汤吊着命,御医说,皇上大限也就这几天了。” 仍然是超脱生死的淡然,夏叶对这个老宫女的兴趣比对皇帝的兴趣还大。 她问道:“皇上发病之后都有什么症状?” 宫女眉眼都不抬,语气清冷:“最开始的时候全身发热,腹痛,里急后重,大便脓血。御医诊断为肠胃不适,开了些清热解毒通肠胃的药草,刚开始还有点效果,十天后病情忽然加剧,高烧不退,神昏,惊厥,御医束手无策,继续在原药方基础上添加剂量,但无济于事。 病情一直在加重,这几日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夏叶一边听宫女陈述病状,一边注意到这个老宫女虽然一副生死淡然的神色,但语气中些微的变化还是出卖了她的心绪。 她心里是压着怒气和哀伤的。 夏叶过去翻了翻老皇帝的眼皮,眼瞳无神,眼白发黄,显然情况不乐观。 但是她通过老宫女刚刚的陈述,已经能断定这是由急性肠道引起的痢疾,淡淡道:“皇上这病,确实是肠道疾病引起的痢疾。如果最开始用对药的话,皇上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了,不过现在也还来得及。” 她一说有救,老宫女猛地抬头,那双像是看透世态炎凉的眼睛里射出希望的光芒,声音虽然还是清淡冰冷的,但却有了一丝丝的情绪激动:“你是说,皇上的病还能治?” 这是多少御医和民间神医都不敢开口承诺的,此时忽然有一个说能治,她简直不敢相信。 跟她一样不敢相信的还有其他人,就在她话语刚落,大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呼啦啦进来一群人。 夏叶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凤服戴着凤冠的女人,因为保养得当,所以看起来非常年轻。她施施然走来,容颜清冷,眼高于顶,后面跟着一群太监和宫女。 那宫女当先跪地:“皇后娘娘吉祥。” 夏叶却不跪。她此时的身份可是天女,哪里有跪凡人的道理。 皇后当先不高兴了,她旁边的宫女替她开口了:“大胆民妇,见了我们皇后还不下跪!” 夏叶淡然无辜道:“哦,我是织女,来自九天之外蓬莱岛。天下之大,除了我爹,还没有谁有资格让我下跪的。” “哼!说的好像自己多么了不起似得,我儿可都告诉本宫了,你就是个坑蒙拐骗的江湖混混,什么狗屁的仙女,都是忽悠人的。”皇后冷着脸说道。 “是不是坑蒙拐骗,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夏叶胸有成竹。 皇后狐疑地看着她:“你说真的?真的能治?”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扶着把手,手指上戴着长长的甲套,象征着她至高无上的地位,但此时她有些失态,双手紧紧握着扶手,有些颤抖。 夏叶一边小心地观察她一边道:“真的能治。不过我需要几种草药。除去御药房的那些陈年药草外,我还需要一种新鲜的草药,这种草药需要在山间现采,我不知道哪里有。” 皇后道:“你说,是什么药草。” 夏叶说:“金鸡纳霜。”这种草药在现代就是治疗痢疾的药草。不过她不怎么认识,而且大妗国内哪个山头上有她都不知道。她需要一个人陪她一起去。 皇后道:“金鸡纳霜是什么药?”她回头问了下跟来的一个御医。 那御医脸色尴尬:“小人行医三十年,读遍天下药草也不曾认识这一味药。” 夏叶道:“你这个庸医当然不认识,我可是天女下凡。这药草我认识,但我需要让姬无寿的女儿姬冰儿为我带路。” 皇后冷笑一声:“搞了半天,原来还是想采用迂回战术,保姬氏一族唯一血脉?别妄想了,本宫不会同意的。你这个妖言惑众的骗子,来人,给我押到天牢,三天后和姬氏一族同上断头台!” 夏叶被人按住,此时再也忍不了,冷笑道:“皇后娘娘,在你心里,皇帝的命还比不过姬氏一族的命么?就算我把姬冰儿救走了,不是还有姬无寿和姬家其他人在牢里么?那么多人陪着皇帝偿命,你却不肯放一个小小的姬冰儿去冒险一试?你心里是就想杀了姬氏一族,而不是想救皇上吧!” 夏叶此时是看透了这对母子了。敢情全都是冲着姬氏一族去的。也不知道姬氏一族得罪他们什么了,连皇帝的命都能不顾,非得弄死他们? 夏叶的话让皇后噎得无话可说。跟着她一起进来的两个德高望重的大臣此时开口道:“既然这位姑娘有把握,不如就试试?我们可以派人跟着他们,直到他们找到草药为止。” “那便给他们一个机会。三天后要是不能带回草药救皇上一命,后果……哼哼!” 皇后冷笑着走了。 整个乾元殿又变成刚刚清冷的样子。 夏叶对宫女施了一礼,“皇上是不是能活命,就全看老嬷嬷您了。” ... 第552章 绳子嘛,都给你们准备了! 老宫女错愕:“什么意思?”她此时对夏叶也是生出许多好感。这个见了皇后都不行礼的女子,却对自己恭敬万分,不知是什么原因。 夏叶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瓶递给她,里面装着陌上配置的解毒丸:“这里的药,每日给皇上吃两粒,早晚各一粒。不要让人发现,知道么?” 老宫女接过来,慎重点头。此刻她对这个才初次见面的女子,莫名生出信任。 夏叶对她也很放心,从瓶子里倒出两粒递给老宫女:“你也吃上两颗,以防万一。” 痢疾病是会传染的,老宫女离皇帝这么近,搞不好就要被传染了。 一切安排妥当,夏叶才走出乾元殿。皇后果然没有食言,把姬无寿的女儿姬冰儿放了。 她穿着一身红衣,头发用一根木赞子简单绾着,清丽容颜在阳光下散发着淡然的光彩。 确实是个绝色倾城的女子啊,难怪妗砚璃对她念念不忘,还想为了她劫法场。 姬冰儿起初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走出那该死的大牢。 夏叶走过来,对她淡淡一笑,姬冰儿才有点恍然:“是你救了我?” 夏叶道:“有人为了你要劫法场啊,所以我才先把你救出来,省的那厮万一一冲动,又来坏我的事。” 她可记得当时妗砚璃说劫法场是为了救姬冰儿的。 姬冰儿恍惚:“谁要救我?” 夏叶神秘一笑:“等会见到不就知道了?不过我成全了你,你得帮我一个忙。” 姬冰儿没说话,她还不知道夏叶在搞什么鬼。 她还在担忧姬氏一族。 俩人徒步走出皇宫,一路畅通无阻,只是皇后说到做到,派了几个太监在他们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烦人得很。 姬冰儿追上来问:“他们为什么跟着我们?” 夏叶伤脑筋地道:“他们怕我把你拐跑了。” 怎么把他们甩掉呢?如果甩掉会不会出什么事?要是惹怒了皇后,会不会提前干掉姬氏一族? 夏叶有点不确定。 姬冰儿很担心,那几个太监看起来好猥琐的样子,她弱不禁风的,一直都是国师府的大小姐,养尊处优惯了,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 她步步紧跟夏叶,揪着夏叶的胳膊小声问:“我们要怎么甩开他们?” 夏叶道:“你会轻功么?” 姬冰儿摇头。 夏叶有点头疼。如果她会轻功的话,事情办起来能容易点,但她不会……就有点难办了。 只好到了山头再做打算了。 她轻咳一声,表示自己要说话了,也直接引起后面那俩人的注意:“冰儿啊,我们要去哪里采那个金鸡纳霜?” 姬冰儿有点错愕:“金鸡纳霜?”她也不知道啊…… 夏叶又道:“就是一种草药,能治好皇帝痢疾病的一种药草。我从前在其他地方采摘的时候,都是在比较危险陡峭的悬崖边上,山势越糟糕的地方越有可能有。” 冰儿想了下,说:“西南方向,五沟崖。哦,我想起来了,我曾经也见过这种草药,走我们去看看。” 夏叶道:“别着急啊,我们需要去买点东西,比如攀爬的绳索啊,挖草药的工具啊,匕首啊倒钩刺什么的。” 俩人大摇大摆地进了商店,光明正大地买齐了东西,出了店门就看见四个太监站在门口,一脸倨傲地看着她们俩:“准备好了么?” 夏叶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笑道:“准备好了啊,你们呢?准备好了么?” 她问的可算是意味深长啊,可惜那几个太监没听出来,倨傲地道:“给我们也准备一份。” 夏叶把兜子翻出来给他们看:“你们也不挖草药,有绳索就行了。” 几个太监想了想也是,于是又一脸倨傲地催促他们赶紧走。 夏叶和姬冰儿也就不废话了,当先往前走去。 五沟崖地势果然很糟糕,到处都是山沟和天然形成的深嵌,道路崎岖难走,还没走到近前,举目望去,那山崖几乎是直立的,一点坡度都木有,攀爬起来的话难度很大。 于是他们在山脚就停下了。光是走这一段崎岖山路,就够那些细皮嫩肉养尊处优的太监们累得气喘吁吁了。 姬冰儿也很累,脸色都苍白了。夏叶问她要不要休息时,她却摇头拒绝了。 可是那几个太监却要求要休息。 他们累得爬都爬不动了。 直接坐在地上道:“你们俩,去给我们弄点吃的还有水过来!累死杂家了!” 姬冰儿累坏了,闻言气得怒道:“要去你们自己去啊!指使我们两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太监贱兮兮地说:“你们是女人,我们也不是男人啊……” 其他三个哄笑起来,没皮没脸没羞没躁,也没看出来他们自我羞惭。 夏叶一阵无语,示意姬冰儿不要跟他们犟,拉着她就说要去找水源。 那太监指着她们说道:“姬冰儿留下了,你去。反正一会你不回来,我们就绑着姬冰儿回去交差了。” 姬冰儿不高兴,夏叶笑了笑,让她安心在这休息。她一个人使轻功,走路倒是不慢。 寻了个山坳,用羊皮水袋灌了点水,然后往水壶里倒了些白色粉末,笑嘻嘻地自言自语:“让你们跟苍蝇一样黏着我们,我不把你弄昏我还是夏叶么?” 她乐呵呵地往回走,没发现身后居然跟着几个黑衣人,手中明晃晃的大刀闪出一抹冷芒。 她很快就走回刚刚休息的地方,面不改色地把水壶递给四个太监,又走到姬冰儿身边给她另一个水壶。 姬冰儿接过,刚想喝一口,那几个太监忽然上前夺走,把刚刚夏叶给他们的水壶递了过去:“你们喝这个!” 夏叶:“……!!”挖槽,她低估了这几个人妖的智商了! 姬冰儿有点不知所措,接过水壶看着夏叶。 夏叶一把夺过去:“看什么看?都不喝是吧?那我喝!” 她直接拿起来揭开盖子就往嘴里灌去。 只喝了一口,就被太监夺过去:“没办法,我们虽然不男不女,但也是命,谁知道你这个妖女会对我们耍什么手段。” ... 第553章 大妗国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们以为夏叶喝了一口没事,自然就放心了,四个人轮着喝,不一会就把羊皮水袋里的水喝光了。 心满意足地又坐回去,看一眼天色道:“天不早了,今晚要在这休息?” 夏叶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噗通,四个全倒了。睡着了。 姬冰儿吓了一跳,“他们……” 夏叶笑道:“没事,一点蒙汗药而已。”她说着掏出准备好的绳子就过去要把四个五花大绑。 “刚刚就说了,给你们准备绳子了的嘛,你们也没个警醒,这就不能怪我咯!” 一看姬冰儿还愣着,连忙招呼:“你快过来帮忙啊!” 姬冰儿愣愣地过去,一边动手一边看夏叶:“你也喝了那水,为什么你没事?” 夏叶点头:“嗯,我之前吃过解药了。”她就防着这几个阉货,所以提前防备了。 两个人动作挺迅速,几下就把他们绑在大树底下,一人一棵,遥遥相对。 绑到第四个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厮杀声。 俩人寻声望去,竟是几个清一色的黑衣人在打架。 刀光剑影看不清人影。夏叶心中一咯噔,虽然这几个人黑衣人穿一样的衣服,但显然不是一伙的,也不知最后谁输谁赢,赢的那个会是敌人还是盟友? 简直这么不靠谱啊…… 姬冰儿又害怕起来了,躲在夏叶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几个黑衣人,忽然惊喜道:“是砚璃哥哥!” 妗砚璃啊…… 这么一说还真挺像。只是这货单枪匹马,对方却有十几个啊…… 夏叶正担心呢,那几个黑衣人注意到这边,突然撤出了两个人手才,朝她们这边飞过来了。 姬冰儿吓得脸都白了,揪着夏叶的胳膊口齿都不清楚了:“怎么办?” 夏叶:“……”她有点想不到,身为大妗国最尊贵国师的女儿,会是她这副样子,怎么胆子这么小? 她还没来得及安慰这个千金大小姐,那黑衣人已经近了,脸上包着黑头巾,看不到脸,但那双眼睛却是必杀的冷肃。 夏叶嘿嘿一笑:“英雄,辛苦了,再贱!” 手里几个药丸扔过去,爆出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三,二,一,倒!” 噗通噗通,两声,倒了。 姬冰儿脸色又一白,没有脱困后的惊喜,而是一脸惊恐地指着夏叶:“你杀了他们?” 夏叶无言以对,扶着脑袋说:“快看你的砚璃哥哥是不是要挂了?” 妗砚璃此时刚刚好解决掉了几个黑衣人,脸色煞白地跑过来,姬冰儿面上一喜,迎了上去:“砚璃哥哥!” 俩人面对面就要抱上的时候,妗砚璃错身而过跑夏叶这边来:“你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 夏叶有些奇怪地看他:“你不先问问姬冰儿的情况?”她一边拖着那黑衣人,一边费力地回道。 谁知妗砚璃根本没管姬冰儿,对夏叶道:“这么费力做什么,直接给他俩一刀算了。” 夏叶一阵寒颤:“别啊,都是人命。现在他们又威胁不到我们。” 妗砚璃只得道:“我来帮你。” 说着就弯腰帮夏叶一起抬黑衣人,绑在树上。姬冰儿有些错愕,似乎有些吃味,沉默地看着他们俩费力把俩黑衣人绑树上,揪着自己的裙摆微微低头。 妗砚璃一边忙活一边道:“这些都是皇后派来杀你们的,她不想你们找到能救命的草药,所以打算不择手段杀害你们。还好你机智躲了过去,不然的话我也无能为力了。”刚刚的情况真的很凶险,他虽然有能力以一敌十,但架不住远水救不了近火。 夏叶听出了一点眉目,问道:“皇后为什么要杀我们?难道她不想我救皇上的命么?” 妗砚璃冷笑道:“只有我父皇死了,她才能趁机收拢人心,扶持她的儿子妗砚秋上位。” 夏叶一阵恶寒。怎么哪个国家都有这种狗血的龌龊黑暗事情啊? 夏叶打了个哆嗦,问道:“她是皇后诶,她儿子就是嫡出了啊,皇位的顺位继承人,为毛非得……” “不是的。”姬冰儿打断她,以一种嫌弃的神色看她,好像嘲笑她的无知一样:“砚璃哥哥才是真正的皇后所生。宫里那个皇后原本是兰贵妃。她设计陷害了元皇后,就是砚璃哥哥的母后蒙冤被打入冷宫,一个月前冷宫起火了,元皇后被烧死了,尸骨无存。” 所以兰贵妃就小三成功上位,她的儿子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但是架不住伦理和国法规章,定然是很多大臣反对二皇子继位……于是歹毒的兰贵妃就设计陷害了皇帝,连带把这个嫡出的大皇子……她本来就很奇怪,皇帝得的病说白了也不过是肠胃疾病,正常来说那么多御医不可能诊断不出来啊。不是那些御医都被收买了,就是皇帝还被下了别的毒,被控制了什么的。 “你是怎么回事?”推算到这,夏叶又问道。 “我是……因为求姬家救我父皇,但姬家没有治好。”妗砚璃道。 姬冰儿也撇开脸,不是很自在。 夏叶却听明白了,搞半天是连坐之罪啊。却不知皇后这一手应该是一网打尽的招式,还真是手段狠辣,工于心计,这厮确实是个能在宫里笑到最后的高人, 等俩人忙完了,妗砚璃拍拍手站起来,姬冰儿才露出笑容要黏上去:“砚璃哥哥,你是不是来救我们了?” 妗砚璃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却对夏叶笑道:“没想到这位姑娘说要把你救出来就真的办到了,真是了不起。” 姬冰儿嘟着嘴:“砚璃哥哥心里,就只有她是不是有能力救我出来,而不关心冰儿的安危么?” 妗砚璃道:“怎么会?你平安是最好的了,我父皇的命还在等你去救。现在是非常时期,乖,我们以大事为重可好?” 被心上人哄着,姬冰儿俏脸微红,眼角眉梢都闪着恋爱女人的甜蜜味道。 可是一接触到夏叶优哉游哉地在旁边,妗砚璃的眼睛一刻不停地逗留在夏叶身上,姬冰儿就有些吃味,耍小性子道:“既然你说这位姑娘无所不能,你让她去救好了,冰儿无德无能,还是不要乱参合了。” ... 第554章 这个冰儿是假的 夏叶抬头错愕地看着她,有点无语,拜托大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耍性子啊? 夏叶问道:“冰儿姑娘是大夫?” 姬冰儿摇头,有些傲娇地道:“不是,我是国师府的继承人,我会祈天仪式,让神灵赐予我神的力量,治好皇上的顽疾。” 夏叶:“……!!!”搞半天还是这见鬼的巫术啊? 她问:“你爹姬无寿教你的?” 姬冰儿点头:“你认识我爹?” 夏叶呵呵一笑,不置可否。心里却忍不住想问,自家娘为什么会认识这么不靠谱的国师啊? 她居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二皇子和皇后干的漂亮,这种装神弄鬼骗吃骗喝的就该拉去凌迟了才对。 但她此刻也没法说,只耸了耸肩道:“姬氏一族还在牢里,皇后只给了我们三天时间。” 她指了指天色:“我们还剩下两天。你觉得皇后会给你时间让你做法祈求上天治好皇上的病么?而且你们之前不是做过法了么?是不是不好使?” 如果两天之内治不好皇帝的病,他们几个不回去就能活命,但姬氏一族就要倒霉了。 夏叶说完这话,姬冰儿的脸色就渐渐变白了。 妗砚璃被她这样一分析,也露出凝重的神色,问道:“那要怎么办?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夏叶说:“想治好你爹的病,只有一种办法,就是两天之内找对对症的草药,这种草药就是金鸡纳霜,但是你们好像都不认识,然后我对这药草认得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们只能碰运气了。” 姬冰儿问道:“你不是说这种草药能治病的么,你不认识,是怎么开出药方的?” 夏叶笑道:“反正相信我没错的啦,我说能治就能治,相信我没错的。” “不行!我姬氏一族和皇上的命就全在这了,你不能儿戏!” 夏叶觉得姬冰儿有点奇怪,过于激动了吧?她笑呵呵地说:“实话告诉你哟,你们姬氏一族,也是在我儿戏过程中救下来的。” 想起当初比较兵行险招的儿戏之举,其实夏叶现在想起来也是冒冷汗的。 不过当初她赌的就是二皇子和大皇子之间的嫌隙,她取巧的就是这之间的一个漏洞。 姬冰儿还想说什么,但夏叶已经不想解释了,直接就往五沟崖上爬去。 五沟崖虽然不好爬,但夏叶会轻功,借势而上也不怎么难就上到了崖顶。她第一个上去的,环顾了一圈,然后向下看,妗砚璃正露出自己的后背给姬冰儿,让她上来,姬冰儿扭捏了一下,还是趴着上去了。 妗砚璃武功不错,背着一个人也毫不费力地爬了上来。 上来后他就问夏叶有没有发现什么。 夏叶在地上画了个草图,简单讲解了一下金鸡纳霜的长相后,对俩人说道:“你们俩一起吧,我一个人,分两边开始找比较快。找到了的话就冲着崖底喊一声,我们就在这汇合。” 她的提议得到了他们俩的同意,很快分成两队,一南一北地找开了。 夏叶当先顺着山崖往南边攀爬而去,妗砚璃他们则从北面下去。 在陌生的地方寻找陌生的药草,对夏叶来说难度着实不小,但由于心中有执念,她不愿意放弃。 崖底潮湿而充满凶险,好在没有什么埋伏的恶人再想来杀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一晚,她找了一个隐秘的山洞点了一簇火堆就着,靠在山洞里休息。 她其实都快累成狗了,但却一刻也不敢休息。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就像那个娇滴滴的姬家小姐…… 正想着呢,崖顶忽然传来娇滴滴的姬家小姐姬冰儿的喊声:“织女姑娘,你在哪里?草药我们找到了,你快回来吧。” 一连喊了三遍。 夏叶认真辨别了一下声音,确实是姬冰儿的声音。她心里也不知有什么的东西一闪而过,她捡了一根比较粗的木桩,探出山洞回应道:“冰儿姑娘,我在这里,马上就上去。” 用倒勾抛了上去,她迅速飞了上去。只是在快到崖顶的时候,一簇不明物体忽然向她抛了过来。好像是银针? 她早有准备但是被惊出一身冷汗,身体立即贴着崖壁,同时大声凄喊:“啊……!”木头扔了下去。 黑灯瞎火没有任何亮光,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要爬上来的人忽然掉了下去。 夏叶悄无声息地贴着崖壁,再也不出一点声音。 她听见上面姬冰儿的声音轻轻道:“织女姑娘?织女姑娘?” 没有回应,她冷笑着说道:“其实我也不想杀你,但是谁让你不自量力要去救皇上的命呢?反正就算把他救活了他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何必费这么大力气呢?不如就成全了皇后和二皇子。” 她以为没人地吐了心声,却被夏叶听个正着,手心冷汗直冒,这丫的才是皇后埋在她身边的那张王牌,好在自己发现地早,不然就真的要横尸荒野了。 姬冰儿缩回头去,沿着另一面刚刚上来时的山路下去。 夏叶就在这时提气,悄无声息落在她身后,姬冰儿似乎有所察觉,猛地回过头来,就对上夏叶笑嘻嘻的脸,她还在惊愕没有回神,夏叶手中的药丸已经扔了过来,在她面前炸开,她只来得及说了一句“该死!”就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 她过去,摸索着姬冰儿的脸,撕下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底下也是一张清冷的女子面容,看样子应该是皇后养的杀手什么的。“哼,早看出你有问题了,没想到真有问题。” 虽然发现这也是个杀手,但夏叶也没想要杀她,同样是找了个地方给她绑了,然后沿着她和妗砚璃刚刚下去的地方下去。 妗砚璃应该也是没有防备,着了她的道,现在还不知道被困在什么地方。 搞不好命都没了。 夏叶找了一圈没找到,不由得大声喊:“妗砚璃!你还活着么?” 连着喊了几次,没有,她想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咬牙,再往下落去。 ... 第555章 百姓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一直落到崖底。 感觉好像踩到了什么。 软软的,像是一个人。 又惊又喜又害怕。夏叶小心找了个地方落脚,摸出怀里的火折子点上,照亮,果然是妗砚璃。 悄无声息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难道真的挂了? 提心吊胆地去摸他的鼻息,还有点微弱的气息。 还好,总算没挂。 她想起之前盗版姬冰儿使出的是银针,所以妗砚璃应该也是中了银针。 银针上面应该猝了毒。好在她身上有解百毒的药丸。 赶忙掏出两颗塞到妗砚璃嘴里。 同时解开他身上的衣服,果然有几处针眼,全在后背上,至少没入半根。 她一一给拔了出来,又碾碎一颗药丸洒在他的那些针眼处。 过了半夜,妗砚璃的情况总算好转了。 他有点无意识地叫着:“水,水……” “要水是么?等着哈,我这就去找找。” 夏叶立即起身,这丫的是个崖底,底下荒草丛生,但就是没有什么水源。 她看着这些草涨势甚好,地底应该有水。但是要这个时候挖一口井来显然有点天方夜谭。 她想了想,凭借经验找了一颗有白色液体的乳草,拔了过来,放在妗砚璃嘴里,在他耳边轻声说:“水来了,你快吸。” 妗砚璃的嘴便开始无意识地动了下,开始汲取液体。虽然不多,但也够润他的嗓子。 陌上的药丸有奇效,妗砚璃奄奄一息着,到近凌晨的时候悠然转醒。看见身边守着自己的人是夏叶,吓了一跳,惊愕道:“怎么是你?冰儿呢?” “呃,你是真不知道啊?”夏叶见妗砚璃一脸白痴的样子,有点生气,把从在他身上拔下来的银针递到他面前:“认得这东西么?” 妗砚璃狐疑地看了下,道:“婆娑鬼针?皇后身边的贴身女官小乔的独门绝技。我昨天晚上就是被这个东西袭击的?!” 夏叶皱眉道:“原来那个女人是小乔啊。不过她易容成姬冰儿的样子,成功把咱俩骗了。” “居然是这样?那她现在在哪里?” 夏叶嘴角一抽,指了指上面:“大概可能也许还在上面吧。” “上面?上面干什么?” “她被我算计了,被我绑在崖顶了。但是一个晚上过去了,谁知道她有没有成功逃跑什么的。不说了,赶紧想办法上去吧。” 夏叶掏出匕首当辅助,嵌在崖壁内往上爬去。 妗砚璃在她后面问道:“你有没有找到那个金鸡纳霜?” 他此刻把救自己爹的希望全部放在夏叶身上了。 夏叶摇头说:“没有,你找到了么?” 他笑了笑:“昨天才到这,我就被小乔那个女人给暗算了,什么都没找。” 夏叶点点头,不在说话。俩人顺着崖壁往上爬,妗砚璃的身体比较虚,夏叶给了他两把匕首后,还把倒勾的绳子拴在他腰上,另一边固定在自己腰上,这样妗砚璃攀爬的时候就可以少出点力。 爬到一半的时候,夏叶忽然在崖壁内发现了一株叶子鲜嫩的金鸡纳霜,高兴地惊呼起来,为了挖这棵药草,俩人差点没再掉下去。索性有惊无险。终于把药草采到手了。 话说这山崖还挺高啊,俩人从凌晨开始爬,一直爬到日出才爬上去。 小乔已经不在那了。崖顶空气正清新,东方一轮朝阳慢慢升起,这美好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可是他们却不知要面对多少艰难。 俩人顺着山路往下,下山是比上山容易,但是昨天被他们绑在树上的那几个太监和黑衣人却全都死在了那里。夏叶俩人吓了一跳,赶忙过去查看,都是在关键部位被射入银针。 “应该都是小乔干的。” 夏叶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个女人装弱不禁风装得还挺像,下手居然这么狠毒。要说算计他们俩吧,还情有可原,可是弄死这些自己人,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真是…… “我们没法这么光明正大地回去了。”夏叶说:“我们必须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救活你爹,然后你再看看朝中有几个对你和你爹忠心耿耿的大臣,私下里去联络一下,务必把皇后和二皇子他们的狼子野心揭露出来。不然你这个大皇子永远别想回朝,你爹也大概活不了。” 妗砚璃沉重地思考着,最后道:“左相司徒明。三朝元老,刚正不阿为人正直,向来不屑宵小之徒,但是他已经辞官三年了……” 他主要担心的是他爹现在病恹恹的,不知道能挺过几天。 夏叶道:“你只说,这个司徒明愿不愿意看着你爹去死,愿不愿意大妗国被宵小之徒夺权篡位,搞得乌烟瘴气。” 妗砚璃正色道:“当然不愿意!他……其实是我舅舅啦。但这个关系没有什么用,司徒明是非常刚正不阿的,如果我有什么不轨,第一个想杀我的就是他了。” 还是个极品丞相啊哈!夏叶对这样的刚正正直的官最有好感了。 当即拍他的肩道:“明着勾搭不出他来,我们就来算计他出山嘛!” 来人当即来到司徒明的府邸外。倒是个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住宅。妗砚璃道:“这是我爹当年赏赐给他的。你别看这房子高端,里面其实不忍直视。” 夏叶有点狐疑,俩人偷偷摸摸地飞上院墙往里看。果然院子里除了几株常青树,就没有其他比较名贵的观赏植物了。门庭冷落,丫鬟下人没有几个。 偷偷再往里看去,夏叶当场就有些傻眼。这里的家具还真是……破啊。 全都是陈年老古董的样子了,她怀疑那把有些年头的太师椅,断了一根椅子腿,拿一根棍子又给固定上的破椅子,坐上去会不会散架了。 桌子也是脱皮了的,门窗有几处破了,也没有来得及修。 就这时,她感觉身下的瓦片动了一下。她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因为身下的瓦砾也因为年头太长,快要断裂了。 “你这个舅舅当官当的,还真是清廉啊!” “嗯。”妗砚璃很自豪道:“我的学业几乎都是我舅舅教的。他教我,百姓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 第556章 智计无双诱丞相 他说的时候口气异常庄重,。 夏叶忽然觉得很安心。觉得如果将来大妗国的社稷交到这个人的手上,定然能为大妗国百姓带来一方福祉。什么狗屁国师啊,真心不如这个刚正清廉的国舅爷。 可惜国舅爷已经辞官归家,有点请不动的样子。 妗砚璃愁眉苦脸的:“当初就因为我母后推到了一个贵妃,让那女人流产,被我舅舅当场看见,所以他亲自上呈折子,把我母后打入冷宫,后来冷宫失火,我母后不知所踪,我舅舅心中郁闷难舒,才找了个借口辞官了。后来我被指责和姬家一伙,姬家全家入狱,我被贬为庶民赶出皇宫,我舅舅对我也不闻不问。现在……”他有点没那个胆子。 “没事,我们可以想办法的嘛!有我在你放心!”夏叶胸有成竹。 她让妗砚璃下去,在司徒明的大门口呆着去。她则去妗砚秋的府邸引蛇出洞。 妗砚秋看见她,果然直接追了出来。 俩人一前一后的就追到了司徒明的府邸外面,夏叶一闪身,对妗砚璃道:“我就帮你帮到这,我得去做我的那部分了!能不能成,可全靠你了!” 说完一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妗砚秋追到这,没看见夏叶,却看见妗砚璃在这。当即冷笑出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你在这正好,省得我找人到处追杀你!” 他抽出腰间长剑,就要去砍妗砚璃。 妗砚璃冷笑着架开他的攻势,道:“你可看清楚了,这里可是丞相府!大妗国唯一一个卸了任仍旧享有永久性丞相官位的司徒家!你敢在司徒家门口杀我?” “你以为在这我就不敢杀你么?哈哈,事到如今,这天底下就没有能让我忌惮的事情!妗砚璃,你以为你躲到这里就安全了么?” 妗砚秋荒诞不羁,。他和他娘的夺位大计就要成功了,等他成功了,他就要给这个碍眼的老混蛋一杯毒酒了解此生,他才不会管司徒明现在有多位高权重。 他就是要杀了妗砚璃,以绝后患! 妗砚璃一见他攻势来,也不还手,只求自保,一边招架一边猛敲司徒家的大门:“司徒大人!听说天女下凡,今日就要给我父皇诊治,您老快来看看,我们一起去见证这个奇迹的发生!” 他连着喊了几遍,司徒家的门终于打开了。 司徒明穿着朝服走出来,头发灰白,胡子全白,满是浑浊的老眼射出一抹精光:“你们为何在我门前喧哗!” 妗砚秋理亏,哪里敢承认自己是要宰了妗砚璃,是以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来。 妗砚璃趁此机会说道:“司徒大人,我听说前日有个自称织女的女子揭了皇榜,并且诊断出我父皇的病症了,草药已经采回,今日就要给我父皇入药治病了。我前来找司徒大人一起,想要亲眼见证这一奇迹。可是妗砚秋却不知为何,紧追着我不放,还扬言要在这里杀了我,他不把您放在眼里也就算了,还不让我们去看父皇的治疗,却不知道是什么居心。” 他倒是聪明,从夏叶提示的只言片语里就知道,真话假话参半是最有效果的。 如果没有把妗砚秋引到这里来刺激司徒明,司徒明不一定会听信他的话。但现在妗砚秋也在场,并且就是有杀害他的意图,司徒明刚正不阿,当然不会坐视他被杀。 不得不说,夏叶算计人心还是挺准的。 这种参与宫廷夺嫡之事,夏叶虽然每次都不是自愿的,却总是不由自主被卷入,她也算是经验丰富了。 算计这个老顽固,拿捏他的分寸还挺到位的。 果然司徒明被这番话说的,眼睛微眯,问妗砚秋:“此事可当真?” 妗砚秋当然不承认:“他胡说!哪有什么织女,织女明明都死在五沟崖了!……” “果然是你这个混蛋派人追杀我们的!” 妗砚秋一说漏嘴,就被妗砚璃抓住了话柄,搞得妗砚秋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来,一脸赧色。司徒明也不傻,当即冷哼一声,前头带路往皇宫而去。 路上有其他任职的官员,早已暗地里关注此事了,两个皇子一个当朝国舅兼两朝位高权重的丞相,气势坦荡地往皇宫走去,纷纷都从自家府邸出门,穿上朝服跟上。 没有往朝殿乾清宫而去,而是直接往乾元殿去了。 能当官的基本全都是七窍玲珑心,往这一走,大家就几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妗砚秋冷汗直冒。 到了乾元殿门口,妗砚秋发现情势不妙,立即道:“我肚子疼,我去上个厕所。”一溜烟跑了。 司徒明冷哼一声,当先往里走去。 殿内的情况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殿内好几个丫鬟和太监围着龙床,一个手里端着药碗,几个正弯腰的动作,而一个容颜苍老的老宫女趴在皇上的龙床上,底下压着皇帝,那几个丫鬟太监的手势明显是想把这个老宫女从皇上的龙床上拉起来。 还有一个陌生的清丽女子被人压着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正是夏叶。 夏叶额头冒冷汗,心说你们来的还真是及时啊,要是再晚那么两分钟,我就真要去见阎王了! 她之前和妗砚璃分开之后,直奔皇宫,直接跑乾元殿来找皇帝和老宫女。 皇后第一时间收到消息,非常生气地瞪了一眼小乔:“你不是说这个女人死在五沟崖了么?” 小乔冷汗直冒:“我……我不知道。” 她哪里敢说真话啊。 皇后发现这货阳奉阴违,没有把事情办好,内心非常愤怒,忍着脾气道:“既然这样了,那先去看看情况吧。” 小乔当先走,皇后在后面跟着,一道冷箭忽然从她袖中射出,直接没入小乔后背,贯穿心脏而出。 小乔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慢慢回头看皇后,接触到皇后那双阴冷无情的眼睛,小乔的身体慢慢倒在地上,气绝身亡之时还没有闭上眼睛。 皇后却尤不解气,上前踢了她一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从她身上跨过去。 ... 第557章 皇后的真面目 小乔的尸体很快就被人拖走,。 皇后也带着人到了乾元殿。正好碰上夏叶施施然而来。 夏叶走路速度很慢,她是刻意拖延时间的。 和皇后正好打了个照面。 皇后见了她,便和颜悦色地问:“织女姑娘,可是找到草药了?” 夏叶点头,笑呵呵道:“当然!不然我还能活着回来么?”说的可是一语双关,双方都听懂了,就是不戳破。 皇后笑呵呵和蔼可亲的说:“既然如此,就赶紧给皇上治病吧。” 心里其实已经恨不得夏叶当场死在这里。 不过没事,她有的是办法。 真的以为找到什么对症的草药就能治了皇上的病了么?真是可笑!她轻轻弹了下自己的手指甲盖,无妨,就是草药煎出来,她也有办法用这碗治病的草药,毒死那个老货! 夏叶去熬药,送过来,皇后笑呵呵地接过去,假装不经意把自己的指甲盖沾了一点药汁,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皇上床前,扶着皇上坐起来,要给他喂药。 老宫女看见她的指甲盖里的毒粉弹进了药碗,立即趴到皇上身上,心惊胆颤:“皇后,你想干什么!你……” “既然被你看见,你也就不用活了。”皇后发现事迹败露,立即控制了全场,把夏叶抓起来,还想把老宫女拉开,要强行给皇帝喂药。 她阴森森地笑着说:“这药,是你这个号称天女下凡的女人煎的,如果皇上喝了这碗药不幸毙命,你就是罪魁祸首,是你想要毒死皇上!” 夏叶:“……!!!”麻蛋的妗砚璃,尼玛的办事怎么这么慢啊!再不来你爹可就死在这里了! 就这时司徒明带着那些文武百官和两个皇子闯了进来。 司徒明见皇后要给皇帝喂药,立即阻止道:“皇后,你想干什么!” 皇后大吃一惊,叫道:“司徒丞相,您怎么来了?” 司徒明看见一屋子的混乱非常生气,吹胡子瞪眼地道:“皇后,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不是说的有一个揭了皇榜的女子在给皇上治病么?现在这个情况怎么回事? 夏叶被按倒在地,立即说道:“丞相大人,民女熬了草药要给皇上喝,民女保证药到病除。可是皇后心虚,她怕我把皇上救活,就不肯让皇上喝药。……” “你胡说!哀家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明明……明明……”皇后有点期期艾艾的说不上话。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啊……说话怎么颠倒着来啊? 她被夏叶打乱了阵脚,一时不敢接话,接触到司徒明要吃人一样的眼神,吓得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即指着夏叶道:“是你在药里下了毒,你想毒死皇上!” 夏叶立即反驳:“胡说,药里有没有毒,现在看一下不就知道了么!我敢当场把药喝了你信不信?” 夏叶挣扎着,因为有司徒明在场,押着她的俩太监不敢太用力,她一挣扎就脱离了束缚,直接站起来奔过去,抢过宫女手里的药碗就要喝。 皇后一脸懵逼地看着夏叶,心说这货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她明知道那药里有毒的。 司徒明就在这时开口道:“把药碗给我看看。”夏叶松了口气,心想她果然没有估算错这个老狐狸。 司徒明一出声,皇后立即笑道:“我来。” 她抢过药碗,笑呵呵地给司徒明送过来,才走到一半,药碗当啷掉地上,一阵青烟飘起,一种腐蚀地面的哔兹声响起,大家吓了一跳,往后退去。 皇后惨白着脸好像一阵后怕一样:“看见了吧,这药里有毒!这个女人她想毒死皇上!” 司徒明脸色铁青:“你就是那个揭皇榜的织女?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毒死我们皇上!” 夏叶沉静地道:“要定罪,也得看这毒是从哪来的。”她笑着说:“这碗药,从头到尾只有我和皇后接触过。药是我煎的,我都不知道这药里有毒,皇后是怎么知道的?” 她这样一说,司徒明立即瞪眼向皇后。这个姑娘说的没错,她可是不知道药里有毒的,刚刚她还想直接把药喝了的,谁会在明知道有毒的情况下还敢作死? 所以,他再结合之前二皇子的诡异作为,立即沉声道:“皇后,你在药里下了毒?” 皇后脸都白了,总算知道夏叶刚刚说药里没毒的用意了,她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被算计了!心中怒火冲天,但表面却还算镇定,只道:“司徒明,你别信口雌黄,定罪是需要证据的!” “证据就在你左手小指的甲套里。”说话的是那个老宫女。 现在情势稳定了,老宫女才从皇上的身上爬起来,声音淡然道。 司徒明转过脸来看了她一眼,老宫女不为所动,微微低着头,安静地站在一边。 司徒明无暇他顾,很快就把视线转过来,其他人都不敢对皇后怎样,妗砚璃却敢,他此刻恨透了皇后,立即上前一步,抓住皇后的手来看,果然见左手小指的甲套里有一层薄薄的粉末。 抠出来一点撒在地上,落在刚刚药汁洒落的地方,再次发出一阵哔兹哔兹的腐蚀声音。 “你这个女人,简直是蛇蝎之心,恶毒至极!” 事情到此,已经全部明朗。皇后想要毒死皇上。之前皇上病恹恹的也是拜皇后所赐。 皇后现在罪证确凿,罪名被坐实,也无法反驳。脸色虽然惨白,但那股子虽败犹荣的枭雄气质却还在。 她摩挲着自己的甲套,淡淡一笑:“没错,是我不想他活着。一切都是我做的。与我儿妗砚秋无关。”虎毒不食子,皇后死到临头,还是要替自己的儿子铺一条路,把一切罪证都揽在自己身上。那一种视死如归的气魄倒是真有几分胆色。 “为什么要这么做?”皇帝瞬间愤怒了,从床上坐起来,睚眦欲裂地瞪着皇后。 皇上这两日的精神其实一直不错。因为这个老宫女有给他吃之前夏叶留下的药丸。 此刻大殿之内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 第55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因为什么?还能因为什么!”皇后也有点癫狂,面目变得狰狞起来:“要不是你的眼里心里一直都只有这个大皇子,从来都不关注我的儿子,我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么?妗战,你好好想想,你对我儿的态度,一直都是怎样的? 那次秋猎,你在猎场上,嫌弃我儿技术差,团队合作精神糟糕,曾亲口说,这样的人担不起国家大梁,要让他年满十八后,娶了王妃就给他一块封地去,远离皇都!这些你都忘了么?你要不是对我儿如此绝情绝义,我能出此下策?妗战,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皇帝:“……”正常情况下,皇位本来就应该是妗砚璃的啊……而且妗砚璃各方面能力都很强,人品也不渣,最主要的是他从师司徒明,司徒明的人品他可是比谁都清楚,这样的人教出来的皇位继承人他十分放心啊。 最最重要的是,龙生龙凤生凤。妗砚璃的母后可是司徒明的妹妹,礼仪教养不知胜这个皇后多少倍,这个皇后当年可只是一个小小的侍郎家的女儿,这人品和家世都太小气,背后没有人脉和靠山,就想夺嫡篡位,简直是自寻死路。 一个皇帝想坐稳江山,不止看个人能力,还要看人脉。十个她也抵不过司徒家的实力。 他是皇帝他深知这个道理。 所以,他此前的做法恰恰是给二皇子妗砚秋安排了一个最好的后路,却没想到,被这一对度君子之腹的母子搅成了这样。 皇帝很郁闷,后果很严重,被气得直接倒在床上咳嗽不止。 各种手忙脚乱,皇帝留着一口气说:“皇后打入冷宫,朕一辈子不想看见她。” 两个御林军押着皇后往外走。 皇后木有任何怨言,沉默地被抓,只是他心有不甘,瞪着夏叶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夏叶笑呵呵地说:“好说,其实是大皇子早就知道你的阴谋,所以让我来帮忙。我一切都是听大皇子指挥的。”她把最后的功劳都给了大皇子妗砚璃。 她觉得日后这厮定然是要君临天下的,让皇帝和国舅爷看他的机智和勇敢,也能更加肯定他的能耐。虽然这厮心智还不算成熟,但有了那一句“百姓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她就对这货有信心,将来一定能当个好皇帝。 皇帝笑了下,道:“这几天朕虽然身体有恙,一直卧床,但是神智是清醒的。你从出现在这里那天开始,我就知道这一切都跟你脱不了关系,你为了朕奔波数日,着实也辛苦了,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 赏赐?真的?夏叶瞪直了眼睛,哇卡卡卡卡:“我希望皇上能放了姬氏一族。” 此言一出,全场皆漠。 大家眼神怪异地看着她,不知她和姬家是什么关系。 皇帝果然问道:“你和姬家什么关系?” 夏叶心里有点不安,啊哈,好吧,她其实也觉得姬家是个神棍世家,这三百年来定然是做了不少坑蒙拐骗的事情,所以惹怒了皇帝吧…… 她有点不知道要怎么说,摊了摊手期期艾艾道:“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啦,就是觉得姬无寿这个人还不坏,而且姬家上下三百多口人也挺无辜的是吧,为了这事掉脑袋有点太那啥了……” 她本来还挺为自己找各种理由脸红的,感觉她自己和神棍扯在一起挺丢人的,一边说一边不自在的脸红着,谁知皇帝居然哈哈大笑,可把她笑得莫名其妙起来了,想问又不敢问。 皇帝笑了一会,才道:“姬家是良将忠臣,朕本也没打算把他们怎么样,你倒是操心了。” 啊嘞?什么情况?夏叶瞪直了眼睛,话都问不出来了。 皇帝笑着说道:“先不忙把皇后押下去,朕让她也来听听关于姬家的事情。” 皇帝给皇后专门安排了一个座位,现在尘埃落定,他有时间慢慢说了。 倒是夏叶看他颤颤巍巍的,担心出什么事,连忙又掏出陌上做的解毒丸护心丸给他吃了两颗,他有些不正常的红润才慢慢变得正常起来。 他拍了拍夏叶的手表示自己很安慰,然后对着全场解开了谜团: 姬无寿身为国师,不单单只是祈雨保佑大妗国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神棍,这只是历代大妗国皇帝为了保护国师真正的身份而给世人看的障眼法。 真正的国师身份,是直属于皇帝的护国将军,手中握有十万兵符,只听命于皇帝一人,位高权重却甘居幕后不为外人所知。 这一次,国师发现了皇后的异动,知道他们母子企图不轨,于是将这一发现告诉了皇帝,可是皇帝因为深爱皇后,并不愿意相信。为此君臣之间还吵了很多次架。搞得国师都心灰意冷了,没办法,才跟皇帝立了个赌约。 赌约内容为,姬无寿一家大小全部入狱,如果皇后想图谋不轨,定然会对姬家下手,也会对皇帝下手。等到皇后母子罪证确凿时,姬无寿便会带着五万精兵将他们母子抓捕。 如果皇后母子没有这个野心,一直没有动静,那么姬无寿一家,就真的会趁此机会……冤死断头台了。 皇帝说到此,恨恨地道:“姬无寿用姬氏一族上下所有人的命,赌你们母子的图谋不轨,可谓是破釜沉舟之势。可恨你们母子愚蠢至极,连这一招请君入瓮的兵法都没有发现,就敢实行篡位大计,真是愚蠢到家!” 此言一出,皇后惊呆了。 妗砚璃惊呆了。 司徒明也惊呆了。 夏叶更是觉得头昏脑涨。 什么是自家人算计自家人,什么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老不死的混蛋能坐稳江山这么多年真是太特么的有道理。 趁这个空档,夏叶好好理了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原本以为是皇后和二皇子不怀好意,想要谋朝篡位,所以算计了姬家入狱,还把皇帝毒个半死。搞半天是那个什么鬼的国师看出他们俩不怀好意,先发制人,来了一出请君入瓮的好戏。 ... 第559章 请君入瓮 皇帝表面让姬家入狱,。皇后和二皇子果然行动了,然后就悲催地着了皇帝的道。 夏叶冷汗直流。姜还是老的辣啊,但是这个游戏是在太特么的危险了好么! 麻蛋,这个大妗国上下就没一个正常人吧! 果然是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这皇帝也太特么的能玩了。 可是皇帝会玩,皇后她也不是吃素的啊! 既然皇帝敢装病,她就敢将计就计给皇帝吃毒,结果皇帝真的被她给毒得奄奄一息,要不是夏叶突然跑出来搅局,这皇帝此刻只怕真的挂了吧? 还有对姬氏一族,既然皇帝敢以神的名义说姬氏一族是神棍,判了死罪,她就敢假借皇帝的名义将姬氏一族推上断头台!如果不是夏叶突然跑出来搅局,那些无辜的生命只怕真的要挂了! 还有还有,他们去采草药,如果不是夏叶,此刻这个大皇子妗砚璃只怕就真的命断五沟崖了! 皇后傲骨犹存,听皇帝如此精心算计自己,内心虽然酸涩,但也不肯认输,冷笑道:“就算那样又如何,姬氏一族现在还被关在牢里,出不来,就算你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没办法赶来救你!而且我早已买通狱卒,今日午时就给那大牢来一把大火,把姬氏一族统统烧死在牢里,到时,任凭你当初有多么详细黑暗的计划,也抵不过死人无法执行!” 皇上冷笑:“你以为朕真的是神智昏迷,还是得了什么上天的指引,才把姬家打入天牢的?将他们打入天牢时,朕已经把天牢钥匙交给他了,并且给了他五万兵马,由姬无寿全权负责。只要你们母子俩有任何不轨,姬无寿的兵马就会打进皇宫来!你们这完全是自掘坟墓!” 麻蛋,好一出乱七八糟的宫廷戏! 夏叶听着万分头疼,她其实是对这些人更加寒心,在这听着真相就觉得冷汗直冒,不知道她这个外人知道了宫廷密辛,到时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皇家,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既然姬氏一族没有事,姬无寿也不会死,她就不想在这呆着了。 皇帝下令把皇后押出去的时候,她也趁机说道:“既然这里没事了,民女也告辞了,民女什么赏赐也不要,只求能见一面姬无寿大人。” 皇帝刚想问她见姬无寿干什么,那边殿门才打开,皇后忽然悲喜交加地喊了一声:“皇儿!” 皇后这一声唤,把在躺在床上的皇帝,还有司徒明为首的文武百官全都给吸引过去。 看清外面的情况后,各种奇怪表情统统出来了。 夏叶也吓了一跳,面容沉重地看着妗砚璃。 妗砚璃很自然地走到她面前,揽住她的肩镇定道:“没事,有我保护你。” 夏叶:“……”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她还是比较喜欢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想起楚承德。他,永远是她心里的牵挂,谁也无法取代。 殿门之外,正是二皇子妗砚秋带着一队御林军把乾元殿给包围了。 粗略估算了一下人数,大概在五千人马左右。 他能带着这么多人闯到这里来,看来整个皇宫的守卫都被这厮给控制了。 还真有胆子这么明目张胆地篡位啊…… 夏叶虽然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但也能理解。狗急了还跳墙呢,何况这货觉得他已经没有生路了。 皇上当机立断下旨:“以皇后为人质,让这个孽畜放下屠刀!” 夏叶:“……”内心感慨,皇家果然都是冷血无情的。 但是此刻为了一屋子人的生路,一时之间她也想不到解围的办法。她也没资格出来说什么。 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后被当成人质押出去。 所有人也跟着皇后后面出去,一些刚刚司徒明带来的御林军已经摆开了架势和二皇子的人对峙姿势。 整个乾元殿门前此时怒剑拔张,战火一触即发。 看见皇后被押着走出来,二皇子面容沉重,有点气急败坏:“母后,你怎么这么笨,居然被抓了。”这不是拖他后腿么? 皇上在老宫女和妗砚璃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出来,冷声道:“砚秋,你快放下刀剑,朕便免你死罪,否则,你别怪朕冷血无情……!”他抽出御林军腰上一把长剑架到了皇后脖子上。顿时一点血染红了剑刃。 皇后欲哭无泪的样子:“皇儿,你快走吧,别再意气用事了。快扔了兵器,进来跟你爹道个歉吧。他一定会原谅你的!皇儿,听话,母后希望你平安无事地,就别无他求了!” 皇后知道事到如今只能自己母子投降认错才能有一线生机了,她的儿子逼宫篡位只有区区五千人,可是姬无寿手里可有五万。 “开什么玩笑,母后,你脑子是被他们蒙蔽了么?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是你一直希望我坐到那个位置,好让你母仪天下的么?现在都走到这一步了,你让我停手?你觉得我们还有退路了么?你觉得我这把刀一放下,会有生路么?” “哼,想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皇上怒吼。 妗砚秋冷笑一声:“老东西,有没有那个能力你说了不算!” 皇帝是彻底被刺激到了,气疯了,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身体,此刻更加如秋风落叶一样抖得不成样子,他愤怒地抽出旁边御林军手里的长剑,就走过去,挥舞着朝二皇子刺去。 就这时,皇后忽然用力挣脱束缚,跑过来挡在妗砚秋面前:“皇上,皇上,臣妾求您看在我们多年相濡以沫的份上,放了砚秋,我可就这一个儿子啊!只要您饶他一命,您把他发配边疆去永远不要回皇都来臣妾也绝无怨言!” 皇后那么坚强倔强的一个人,刚刚被事迹败露被抓时,还那么傲骨翩然不肯低头,如今却为了妗砚秋哭成这样,卑躬屈膝地求皇帝。 皇帝毕竟对她是有真感情的,被她这么一求,心里忍不住就软了。 他犹豫了一下。 长剑顿了一下。 没有再往前刺。 但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 ... 第560章 虎毒不食子,子却刺母心 妗砚秋贴着身子站在皇后后面,道:“母后,就算他们拿你的命威胁我,我也不会放手的!既然你成了挡住我成龙的路,那么我只好……” 他话音刚落,众人只听“噗!”一声轻响。 皇后的脸瞬间僵硬,她的整个身体也坚硬。 一截长剑剑刃穿透她的腹部露出来,鲜血淋淋地昭示着残忍的事情就在眼前发生。 这一变化简直太快,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个丧心病狂的二皇子,居然把他母后给杀了! “孽畜!朕不亲手杀了你,天理难容!”皇帝气懵了!一边怒吼着一边接住了皇后缓缓倒下来的身体。 “皇上,求你了,不要杀他……” “只要你活过来,什么都好,朕什么都答应你的!” 皇后奄奄一息,手上都沾满了血,慢慢向皇帝脸上摸去。皇帝也悲伤地抓住了她的手,哭得呜咽。 可是二皇子却不给他们俩这最后的相处时刻,长剑抽出皇后身体后,又对着皇帝刺了下去! 妗砚璃眉眼一沉,比他更快地窜了过去! 他的目标是隔开妗砚秋的杀招。但是妗砚秋却没有再继续行凶,而是他身边的一个剑术高手跳了出去跟妗砚璃打了起来。 妗砚璃剑术厉害,剑术高手实力也不孬。俩人很快就打在了一起,上蹿下跳地好不热闹。 而与此同时,妗砚秋带来的五千金兵已经包围了整个乾元殿。 大战已经开打了,但情况似乎不妙。 妗砚秋笑容满面志得意满,全场都被他控制住了! 他的梦想就要成真了! 他笑呵呵地踱步到皇帝面前,说道:“父皇,你可能不知道,那个剑术高手是哪来的吧?他可是儿臣花重金在外聘请来的剑术高手,分分钟就能灭了妗砚璃!儿臣奉劝您一句,要么您现在就下传位昭书给我,我就饶你一命,让你以后就住在乾元殿当个悠闲的太上皇。要么……呵呵,你知道的,不用我说了吧?” “孽畜,你不得好死!”皇帝睚眦欲裂,破口大骂:“朕告诉你,你现在放手,朕还能饶你一命,否则一会姬无寿的大军来救驾,你就是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姬无寿?父皇,您在说姬无寿么?儿臣忘了告诉您了,姬无寿手里的五万兵符早被我搜刮走了,在这呢!”妗砚秋非常欠扁地把一张虎符拿出来,在皇帝面前晃悠:“你以为我这五千精兵哪里来的?就是姬无寿手里的咯!还有四万五在城门外候着呢!这一场战争,我是最大的赢家!” 就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紧,似是什么冷兵器架在了自己脖子上,他一动不敢动,慢慢举起了双手。 夏叶的声音清冷,肃穆:“二皇子,你赢了,也得有命享啊!” “你、你你敢这样对我!你知道现在整个乾元殿的兵都是我的么!你就不怕死无葬身之地?”妗砚秋非常愤怒,但冰冷的匕首架在他脖子上,他还是有些忌惮的,说出口的话虽然嚣张,但态度却收敛了很多。 夏叶笑了下:“说的对啊,这么多人都是你的,可是……他们只听令虎符是吧!如果他们没有虎符会怎样呢?”夏叶伸手就要去抢他手里的虎符,但妗砚秋一下子举高,身高的差距让夏叶够不着。 她摸出一颗药丸,绕到妗砚秋面前龇牙一笑。 妗砚秋还没搞清楚她想干什么,面前忽然爆裂出一堆白色烟雾,他忍不住猛烈呛咳几声,忽然身子萎靡直接软倒在地了。 “你这个妖女!你敢对我用贱招杀我!” “木有啦,伦家可是善良的好菇凉,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哪里会要你的小命呢!伦家只要……这个虎符而已啦!” 她一把将虎符抢到手,笑呵呵的后退,举起手中虎符命令道:“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 她就是要试试这群士兵对虎符的忠诚度,是不是她这个外人也能命令的动。 果然就上来俩士兵,面无表情地把妗砚秋给绑成了粽子。 还真是……军令如山,只认虎符不认人。 夏叶把虎符递到皇帝面前:“皇上。” 皇上有些感动,要不是这个女人夺了虎符,逆转了情况,只怕现在生死难料了。 他有些颓然,坐在地上,抱着皇后的尸体惨然道:“骨肉相残是这世上最残忍的酷刑。我不愿杀他,你把虎符交给砚璃,由他处置吧。” 他想抱着皇后离开,但最终力有不逮,直接晕死过去。 场面被控制住了。虎符交给了妗砚璃,他带着五千精兵下去了。 御医很快就来了。在司徒明和那个老宫女的帮助下,皇帝吃了药去休息去了。 皇后被装殓,停尸在皇后居住的阿房宫。轻纱帐幔惨白一片。 皇帝清醒之后,司徒明问他如何下葬皇后尸体,皇帝沉痛地下旨道:“她……纵子逼宫,死有余辜,朕收回她帝后封号,改兰贵妃,下葬帝陵右后侧,轻装入殓,葬礼从简。” 这个曾经盛极一时的后宫之主,最终也不过是黄土一堆。 晚上的时候,妗砚璃带着兵符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一直没有出现的姬无寿。 姬无寿重新换了一身道袍,看起来神清气爽从容有神。 他们俩一起来到乾元殿皇帝塌前。 夏叶正在给皇帝喂药。皇帝对夏叶满意极了,正在跟她说,想让她嫁给妗砚璃为太子妃,夏叶一怔,还没回话呢,妗砚璃就带着姬无寿闯进来,正好听见了这话。 搞得夏叶一阵尴尬,想要夺门出去。 “国师和大皇子都来了,那你们先谈着,我去给皇上煎药。” 夏叶说话还是非常不着调的,她在他们面前也不自称民女了,也不自称奴婢,就是我我的说着,根本没在乎地位的尊卑。 但也正是这一点,让其他人对她越来越有兴趣。 她走了之后,皇帝就问道:“砚璃,你在哪里认识的这个女人?” 妗砚璃有些迷惑,还是没有任何隐瞒的说出来:“当日国师被押赴刑场,要不是她搞了几面镜子爬房顶上去装神弄鬼吓唬砚秋,估计国师你就真的要成为刀下亡魂了。” 接着把那日的情况详细说出来。 ... 第561章 我其实是来找姬无寿的 办法虽然简单,就是拿镜子利用反光,聚焦,。但能在危急时刻想出这办法也真的太神奇了。 皇帝对她的欣赏不由又高了几分,又问道:“她跟姬家什么关系,为什么冒死去救姬氏一族?” 姬无寿也非常纳闷,摇头说不知。 夏叶煎好了药,端着药碗过来,但里面的人谈话一直没有动静,她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谈完了,一直也不敢进去。 她站了一会,一个太监从里面出来,看见她在外面站着,立即招呼道:“织女姑娘,快随我进来吧,皇上召见您呢。” 夏叶只好跟着走进去。 皇上精神还不错,靠在床头,边上站着妗砚璃,司徒明和姬无寿,那个之前的宫女也在,只是默默地站在一边,低着头,存在感非常低。 但是夏叶一进来就看见她了。 她就是觉得这个宫女非常有趣,但就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妗砚璃眸光灼灼地看着她,就连皇帝和司徒明也神色晦暗不明地看着她,颇有那个意思要让这俩在一起。 夏叶呵呵地去给皇帝行礼,假装没看见。 她没有跪拜的臭习惯,而且她在别的国家的尊贵地位足以让她傲视这世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君主,事实证明靠山什么的太重要了。 所以她不下跪,只简单地侧身做了个淑女见礼的礼节:“姜国云宫宫主,夏叶,见过大妗国皇帝。” 云宫势力遍布全天下,在大妗国也有一个铺面,只是不太有存在感,而且出门在外也没有打着云宫的旗号,皇帝自然不知道。 但是姜国云宫的名号,皇帝还是听说过的,一听她自称云宫宫主,吓了一跳:“你说你是云宫宫主?” 非常吃惊的样子,云宫存在世上二十几年了,据说其财力富可敌三国了,那是相当霸气了。 可是她怎么会单身一人跑大妗国来呢?还参与这么危险的事情? 夏叶根本也没想要隐瞒身份,她就是来姬无寿问自己酿的下落的,隐瞒身份反倒不好办事了。 可是皇帝却误会了她的意思,居然笑呵呵地说:“之前还担心你身份太低配不上我儿,现在看来完全是非常般配的。夏叶姑娘,可愿嫁给我儿当太子妃?” 此言一出,全场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她解了大妗国的危局力挽狂澜,聪明才智无人能及,所有人都希望她能点头同意,这不仅是皇帝对她的付出给予的回报,也算是看得起她了。 妗砚璃的眼睛不由变得柔软。就连那个老宫女都悄悄抬头来看,眼睛里露出赞赏的光芒。 夏叶有点慌神,这算怎么回事啊…… 她笑了下认真说:“皇上,你们想太多了……我来大妗国其实是来找姬无寿大人的。” 皇帝连带其他人一起愕然:“你找姬无寿做什么?你们认识?” 夏叶有点不好意思:“之前你们一直都在猜测我和姬家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拼死救姬氏一族?其实我只是有个问题想要问姬无寿大人,如果他死了,我会遗憾一辈子的。” 她此前没想到姬无寿原来还有另一重身份,一直以为这货就是个神棍,没想到之前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所以现在看着姬无寿的时候她自然有点心虚。 但是姬无寿却没有计较这个,要不是夏叶的无双计谋,他此刻都脑袋搬家了。 姬无寿精光内敛,沉声道:“什么问题?” 夏叶问道:“我娘叫蓝冰,听说二十多年前曾经来过大妗国,和您老有过交流或者其他的什么?不知国师您可有什么印象?” 姬无寿一愣,恍然道:“你是蓝冰的女儿?可是你怎么姓夏?” 夏叶摸摸鼻子,她也不知要怎么解释,只好道:“我……出门在外,这样比较方便。” 她这样说,其他人也就都理解了。姬无寿看着夏叶,认真端详着,连连点头,露出欣喜的目光:“二十年前,确实有一个自称蓝冰的姑娘来过大妗国。当时赶上我国师府出了点事,要不是蓝冰姑娘出手相救,估计那时就没有我国师府了。说来还要好好感谢蓝冰姑娘呢!可惜蓝冰姑娘从那次走后就再也没来回来过了。” 姬无寿对蓝冰的印象颇深,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叨咕,原来是蓝冰的女儿,难怪这么冰雪聪慧智计无双了! 夏叶也很开心,被人称赞总归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她在等着姬无寿的下文。 姬无寿摸了摸鼻子,忽然道:“哦对了,当时蓝冰姑娘帮了我的大忙,所以我想以薄礼相赠,但却被拒绝了,她还交给我一样东西,说是将来云宫有在此建立商铺,务必让我转交,可是这些年我也没见有云宫的人在这出现,所以东西一直保存着。既然你来了,我就交给你吧。” 他笑着,气度十分雍容,对皇帝告辞后,便领着夏叶出府,往国师府而去。 还是上次夏叶偷偷潜入的国师府,还是姬无寿的书房。 夏叶有点不好意思,跟在他后面呵呵尴尬。 姬无寿亲和地笑道:“我早已知道当日法场所发生之事,你那个白幡就是从我这里偷去的吧?” 夏叶呵呵一笑,默认了。 姬无寿也哈哈大笑,也不避着夏叶,当她面扭动了桌面上一个石雕摆件,一阵石头摩擦的轻响,两排书柜徐徐向两边挪去,露出后面一个密室。 姬无寿进去,夏叶就没再跟着了。稍后一会,姬无寿便从里面出来,拿出一个精钢所铸的铁盒子。 “云上匣?”夏叶惊呼一声。 “你认识?”姬无寿问道。 夏叶道:“是的。”然后她把随身携带的两个也拿出来,当着姬无寿的面打开,三个盒子里有三张一样的羊皮卷,只不过都是无字天书。一点痕迹也没有。 但是夏叶显然不信这羊皮卷会是简单的东西,但是她却没暂时没看出来这个东西的贵重之处在哪里。 姬无寿也道:“我也看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不过既然是你娘的东西,那必然是珍贵的,你且好好保存着,等日后找到你娘了再好好问问便可。” ... 第562章 天下最慈是母亲 姬无寿笑着说道:“你真不打算留在我大妗国,成为太子妃,未来的后宫之主么?” 夏叶呵呵一笑:“我还要继续找娘呢。就谢您老盛情了,还有皇宫我就不回去了,拜托您老帮我回一下皇上和太子。哦对了,还有那个一直伺候皇上身边的那个老宫女,她可真是不容易,您老一定要对皇上提一提她的功劳!” “老宫女?”姬无寿想了想,显然也有点印象,但却不多。 夏叶点点头。 能帮的也就这些了。 夏叶的估算中,这个老宫女,应该是在后宫失火时莫名失踪的那个皇后,也就是妗砚璃的母后。 只是她不知道,这个真皇后在一切事情都尘埃落定之后,还不愿意现出真身,和妗砚璃相认? 大概是,当年她被定罪,一直到现在没有被洗白,怕影响妗砚璃的地位吧? 天下最慈是母亲。 不管是这个老宫女,还是之前兰贵妃上位的皇后,他们不管是善是恶,做的事情是否极端是否危及他人,但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一个原则,那就是真爱自己的儿子。 夏叶叹息一声,拜别了姬无寿。 她该走了。 这次,她踏上了西行之路。 因为姬无寿说,当年蓝冰借住姬家时,自己并未与蓝冰有多少接触,除了留下来的这个云上匣之外,对蓝冰的事情一无所知。但是自己的妹妹姬灵儿当年待字闺中时,和蓝冰交好一段时间,两人感情非常深厚。 但是姬灵儿在十年前便已和亲到西边一个叫凤灵国的国家去了。 夏叶本来已经灰暗失望下去的眼神,再次亮了起来。 去凤灵国,找到凤灵国皇帝的嫔妃,姬灵儿,成了她此时唯一的目标。 踏出大妗国的地盘,夏叶深吸一口气,看着天上悠悠白云,心道,娘,找你可真不容易啊,不过能让我把您当年走过的地方再走一遍,也算不枉我费心费力地穿越一回了……话说您到过这么多地方,结交了这么多的皇亲贵族,想来当年您也是有过不少传奇的吧…… 她对自己的母亲当年的传奇也越来越好奇了。寻母之路也更加让她期待起来。 她找出云宫地图,顺着目标雇了一辆马车便上路了。 凤灵国山清水秀人杰地灵,风土民情和姜国差不多,都是比较富裕而且比较崇尚文风才学的地方。入了城,城里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一种浓浓的清明上河图的味道,让夏叶一瞬间驻足。 这些日子漂泊在外,虽然她有事可做,而且经历都那么惊心动魄九死一生,但她心中牵挂的人始终都在住在心尖上没有淡去一点痕迹。 看着这街上浓浓的姜国味道,让她心中的思念越来越烈。 楚承德,混蛋。 她心中咒骂了一声,鼻子却忍不住酸涩起来。 正是中饭时间,她就这样站在街心,看着身边形形色色或匆忙或从容的路人错身而过,边上的酒楼里传来了香气宜人的火锅鱼味道。 她正伤感呢,忽然一怔,火锅鱼? 火锅鱼的做法是她从现代带过来的,这里的人是怎么会的? 忍不住心中好奇,她蹬蹬蹬几步就上了楼。 她本来是来找云宫在凤灵国的根据地的,现在也没心思去找了,直接上了这家叫花开富贵的酒楼。 店小二在门口迎宾,看见有客立即迎了上来:“客官吃点什么?” 夏叶刚想说要吃火锅鱼,一想不知道他们这里把那鱼叫做什么,期期艾艾了一下道:“我想吃鱼,就是那种放了很多辣椒……还有汤……” “哦,客官说的是火锅鱼吧?”店小二一副自得的样子。 夏叶一惊:“你知道?” “当然了!这可是我们花开富贵酒楼的招牌名菜,自从推出这道菜之后,我们酒楼的生意天天爆棚!” 夏叶立即问道:“是什么人教你们做的?” 店小二很得意地说:“一个男的,是姜国来的大厨。” 夏叶追问:“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 店小二有点急眼了:“我说客官,你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找人的?我说你是看我们店生意太火眼红了吧?想来挖人?想偷师学艺?想效仿?我告诉你,没门!你到底吃不吃了?不吃赶紧走,我这还忙着呢!” 说着就要把夏叶往门外轰去。夏叶哪里肯走,立即抛给他一锭足五两重的银子,大叫道:“我要吃火锅鱼!” 店小二见钱就笑了,立即给她找了个安静的座位坐下,态度也谦恭了许多:“等着哈,我这就给你上菜去。” 很快菜就上齐了。 热腾腾红辣辣的火锅鱼就这么出现在夏叶面前,搞得夏叶都有点措手不及。 热腾腾带着一股子辛辣的味道的烟雾在她眼前生腾,她恍惚像是看见对面坐着一个人,长身玉立,容颜英俊,只是似乎瘦了许多,面容也憔悴了许多,他就坐在她面前,透过烟雾不甚清晰的脸,声音沙哑却饱含深情:“叶子,你玩够了么?该回到我身边来了。” 夏叶顿时眼睛都红了。刚想点头同意,一道声音突兀地打断了她。 “喂,你这有人么?我能坐这里么?” 她回神一看,桌子对面哪里有楚承德的身影,刚刚是自己因思念过度出现的幻觉而已。 可是她的眼睛却真真切切地红了。 心里一阵难过,她抬头看着突然冒出来打断她的人:“你干啥?” 这人看起来年约二十上下,长得很好看,穿的也很好,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他手里握着一把破了一个洞的旧折扇装模作样地扇着,一张小白脸一样的脸蛋笑起来张扬跋扈。 倒是有几分: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味道。 贱兮兮的。 公子有些奇怪地看着夏叶:“你是外地来的吧?” 夏叶莫名其妙:“你怎么知道?” 公子有些得意地摇着那把破扇:“很简单啊,你不认识啊,所以你是外地来的。” 夏叶嗤笑:“不认识你,就是外地来的?这潜台词是,只要凤灵国的人就都得认识你?话说你谁啊?” ... 第563章 给这货来口棺材 见过自负骄傲的,没见过这么自负骄傲的。不知他名满天下的大名是臭名还是美名? 公子得意地哼了一声,坐到她对面:“我可是名扬整个凤灵国的少年公子凤秋寒。” 说完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夏叶,一副你现在认识我了吧的表情。 夏叶:“……呵呵呵哦,你叫凤秋寒啊……不认识。” 公子刚刚还得意的脸瞬间僵住:“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呢?” 夏叶的筷子正要伸到盘盏里去夹鱼,闻言一滞,话说我最近的扮相有这么渣么?为什么又被人认出来是女的了呢? 好吧反正她也不在乎了。 她现在也比较希望楚承德能出现在她面前。她想他了。 所以接下来的路程,她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心思想让楚承德能找到她。 只是她不肯承认而已。 她来凤灵国也是要来找皇帝的嫔妃姬灵儿的,她想过了,要入宫,太监是不能当的,那就只能当宫女了。 所以她早晚是要换回女装。 她夹了一口火锅鱼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地品,居然和自己做出来的味道相差无几,这么美味的鱼做饭流落到这,难怪会让这家酒楼生意如此红火。 给这家酒楼提供火锅鱼秘方的人,会不会是楚承德呢? 她慢慢吃了一口,只觉得心肝肺都辣的不行。 凤秋寒在她面前盯着她看,只觉得这个女人奇奇怪怪的,不由问道:“你说你吃个鱼还哭?” 夏叶面不改色又吃了一口:“谁说我哭了,我这是辣的。” “辣成这样还吃?不如我替你吃吧?” 说着当真不客气,直接让小二又送了双筷子过来就下锅大快朵颐了。 话说这厮当真不怕辣啊,一锅鱼三两下就被这货吃得连汤都不剩了。 吃完还打个饱嗝看着夏叶:“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嘴没擦干净么?” 夏叶嘴角一抽:“你要是没钱吃饭,直接说,我给你买一份就是了……你干嘛吃我的啊……”我还没吃够呢好吧? 凤秋寒一脸嫌弃:“姑娘家的出门在外吃什么火锅鱼啊,这么辣,一边吃一边哭鼻子多难看,你别吃了,来碗白米饭得了。小二,给这姑娘来一碗白米饭。汤?要什么汤?来碗白开水就行了。” 小二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夏叶拍桌而起:“凤秋寒,你过分了吧!我特么的跟你没关系吧?你吃了我一锅鱼我也就不计较了,我吃啥你都管?你是我娘啊?” 凤秋寒很无辜:“我是为你好。” 夏叶恨不得把火锅鱼的盆子扣他脑子上:“死骗子,你给老娘滚远点!” 凤秋寒居然也生气了:“诶!你骂我什么都行,就是不能骂我是骗子好么!我可是要在这凤灵国混饭吃的,你败坏了我的名声,以后我拿什么混饭吃?你等于间接杀人你知不知道?你说你这个女人心怎么这么恶毒呢?” 夏叶彻底没脾气了。 比贱,她承认自己输了。 这个不造从哪冒出来的混蛋嘴巴简直不能更缺德。 吃了她的鱼,还倒过来对她吼。 麻蛋,这什么破国家,居然还有这种不讲理的人。 夏叶气得转身就往外走。 臭不要脸的凤秋寒屁颠屁颠地跟过来:“喂,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夏叶龇牙:“我叫孟婆!”麻蛋,等你哪天下地狱,我非得给你一碗砒霜毒哑你让你下辈子当个哑巴! 凤秋寒居然摸摸鼻子:“这名字好啊,以后我下黄泉投胎时,你千万别给我喝孟婆汤,我还要留着这辈子的记忆到下辈子去装逼呢!” 夏叶:“……!!!”这货确定不是个极品么? 她忽然有点相信他确实是名满凤灵国了。 这么奇葩的人物,不想被人记住都难。 果然是行行出状元,骗吃骗喝插诨打科倒打一耙还把人整的没有脾气也是一种本事了。 她臭着脸往外走。 凤秋寒又跟着她:“你说你一个外地人,来我们凤灵国做什么啊?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跟你说我凤秋寒真的名满凤灵国无所不能,只要你有什么事办不成,找到我,我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夏叶臭着脸:“我想见姬灵儿,你行么?” “姬灵儿?谁?” 夏叶呵呵他一脸:“你不是无所不能么?姬灵儿是谁你都不知道,呵呵呵……” 快步往前走去。 臭不要脸的骗术被戳穿,站在原地抹鼻子:“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到底是谁呢?” 这一小小的迟疑,前面的女子已经拐了个弯不见了,他在后面喂喂了两下连忙追了过去。 夏叶走得很快,进了胡同后直接往那家名叫“云上棺材铺”的小铺子走去。 她没想到云宫不仅产业遍布整个九州大陆,连经营的生意也是五花八门,酒楼珠宝楼这些随处可见生意也最稳定的产业也就罢了,连棺材铺都开。 她也是大开眼界了。 笑呵呵地走过去,她在想着是先进去微服私访还是直接掏出云宫宫主令牌吓他们一跳好? 那个超级烦人的凤秋寒又出现她面前,贱兮兮地笑道:“姑娘来这做什么?家中死人了?” “你家才死人了!你全家都……啊呸,你说你嘴不损会死么?” 夏叶炸毛了! 凤秋寒无辜地说道:“这是棺材铺诶,家中没有个白事,谁无缘无故上这来啊?” 夏叶扯出一个假笑:“我来给你买棺材的!” “我还没死呢!” “就你这张欠扁的嘴,随时都可能横尸街头,我提前替你预备了。” 说着,她当真一脚踏进去,也不微服私访了,也不亮出云宫令了,直接拍上柜台:“掌柜的,我要买口棺材。” 掌柜的是个看起来四十几岁的瘦小老头,一张脸气色不是很好,泛着一种青黑色的不健康肤色。因为没有生意,他窝在柜台里闭目养神。 听见生意上门,他懒洋洋地睁开眼睛问道:“给谁买?” “他。”夏叶指着凤秋寒。 掌柜的顺着她所指方向看过去,吃了一惊:“凤公子?” “阿勒?你们认识?”夏叶惊楞住。 ... 第564章 状元导师凤秋寒 掌柜的说道:“这位凤公子,整个凤灵国上下只怕没有不认识的,不知姑娘是……怎么不认识他呢?外地来的?” 。 凤秋寒贱兮兮地又笑开了:“你看我说的是真话吧,掌柜的你快跟她说说,我凤秋寒是不是骗子?” 一副你孤陋寡闻了的姿态,快点来膜拜本公子吧的贱样子。 夏叶黑着脸:“他什么来路?” 掌柜地笑呵呵地说:“凤灵国以才立世,以文治国。最是讲究男子需要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所以你随意走出去溜达一圈,一抓一大把的文人墨客。佼佼者何其多也。但是能连续五年一直稳坐名师榜第一的,唯有这位凤秋寒公子了。” “什么是名师榜?” “自从凤秋寒公子收徒之后,凤灵国这四年的科举前三甲,全是凤公子门下。这天下想拜凤公子为师者,多不胜数,每年凤家门槛都要被踏烂了。”凤灵国以文为尊,科考不同于别的国家三年一度,这里一年一次。 确实了不起。夏叶冷哼:“好像很了不起嘛!” 凤秋寒贱兮兮地仰着头:“那当然,我凤秋寒何许人也!这下你知道了吧?怎样,打不打算跟我混?跟你说跟着我很有前途的!” 夏叶一脸黑线,老娘也是很有才的好么?我需要跟你混么? 掌柜的又道:“不过这位凤公子,稳居名师榜第一的美名还是其次,其实是有另外一件事把他推上这个名扬天下的高位的。” 凤秋寒摆摆手:“掌柜的你懂得很多嘛!唉,名多累身,既然这位姑娘知道我一点事情就行了,其他就不要说了吧。” 夏叶听着好像是什么负面的事情?露出感兴趣的笑容:“掌柜的你说,我这人最爱听八卦了。” 掌柜的也是说上瘾了,也是和这位凤公子比较熟,所以打开话匣子也没有了遮拦,继续道:“就是……凤公子桃花泛滥,在绣春楼开学讲座时,同时被五六个千金小姐看上,其中还有两个公主,几个女人为了抢他,打得那叫一个人热闹非凡头破血流,这件事整个凤灵国没有不知道的。为此还惊动了皇上,特意把他招去。” “然后呢?”果然是个狗血的好新闻啊哈哈哈,夏叶一边听着一边侧眼看凤秋寒,这厮这么不要脸的居然还会有点脸红。她的心情简直不要更爽了。 掌柜的道:“就是因为这件事,让皇家的两个公主反目成仇,也得罪了几家有权势的贵族,把皇上气坏了,直接就要把这厮拉出午门砍了的。 “那怎么没砍呢?”这货这么欠收拾,早死也少祸害几个姑娘。 “然后公子也是有急才啊,龙殿之上面向天下承诺,要连续五年教出五届金科状元,不然他甘愿受死。” 啊哈,还真是有本事啊。夏叶对这种传奇人物还是非常感兴趣的。要不是这货之前的样子太贱,还真有几分能让夏叶崇拜的潜质。 夏叶冲他龇牙一笑:“少年,混得不错嘛!” “那是当然,怎样,有兴趣跟我混么?” “没兴趣。”这厮三句不离让夏叶跟他混,也不知看上夏叶的什么了。 “诶你!”凤秋寒简直太意外了:“你知道么,这凤灵国上下想跟我凤秋寒混的人能排到城门口了你知道吗?我这吃掉你一盘子火锅鱼,赐给你这一个机会,你居然不要?” 夏叶再龇牙:“我倒是宁愿你赶紧的把那一锅鱼还给我,我还没吃饱饭呢!” 一提起这个她就来气:“你说你也算名满京都了,那么多状元的老师,怎么的一顿饭都吃不起么?” 凤秋寒似乎被戳到痛脚了,尴尬地咳嗽了一下,别开脸去。 掌柜的这次可真的哈哈哈笑起来:“姑娘你可真说对了。皇上跟他约法三章,第一条是五年内培养出五届金科状元,第二条是不能求助任何人,不能用自己家里的钱,必须用自己的智慧活下去。” 夏叶:“……”这个凤灵国的皇帝比凤秋寒更逗比。 难怪这货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居然还出去骗吃骗喝,连手里那把扇子都破洞了也没换新的,敢情这厮就是穷,没钱啊。 她忽然觉得心情很好,这真是个有趣的国家啊哈哈哈。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入宫,见到姬灵儿,可能的话还想见一见这个逗比皇帝。 真是有趣极了。 她憋着笑问:“所以你这货臭不要脸地上我那桌去蹭饭,活像几辈子没吃上饭一样连那汤都喝了……也是没谁了。五年不能花钱去吃饭,比叫花子还惨啊,你这活蹦乱跳地就过去了四年,挺有本事啊!” “那当然!”某人把嘲笑当恭维,乐呵呵地靠在柜台上:“你到底是要不要跟我混啊?我跟你说我今年的状元门生要开收了,你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夏叶惊讶:“收状元和我有关系么?我是外地人,还是个女的,女的也能考状元?” “当然……”凤秋寒尾音拖得长长的:“不能。” “不能你说啥?” 凤秋寒贱兮兮地笑道:“我需要个人手打杂。”凤秋寒眼睛滴溜溜地转,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夏叶道:“我不是来这里打杂的。我有钱。” 她是真土豪啊。整个云宫的财富足以买下三个凤灵国了。不过她不装逼,她要低调。 嗯,低调。 她掏出一张千两银票放在桌上,看的凤秋寒眼睛都直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咳咳,他不眼红,绝壁不眼红。 “我需要个跟班,我一天一百两雇你跟着我打杂,怎样?” 让名满天下的帝师当自己的小跟班,想想就觉得很爽。 夏叶此刻就是一种……我有钱我任性就是让你眼红能看吃不着你丫不爽你咬我的心态。 哦呵呵呵呵,她此时的心情真的非常好。 凤秋寒白了她一眼:“我可是名满天下的帝师,这样多掉链子啊……咳咳不过几天还是可以的,我就当是做一回主家,带你欣赏一下凤灵国的美景好了。” 脸不红气不喘地把一千两揣兜里。被夏叶挡住了。 ... 第565章 掌柜的,告诉他我是谁 夏叶笑呵呵地说:“你还没跟我混呢,你就想拿钱?” “那你说……怎么整?”凤秋寒此刻也觉得牙根疼了。 “总要先出个难题考验你,看你是不是有资格当我的跟班。” 凤秋寒:“……!!!我堂堂凤灵国名师榜第一人,居然还没资格当你的跟班?我说你是不是过分了?有钱了不起啊?” “当然!”夏叶也跟着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把云宫的宫主令掏出来,啪一声拍在柜台上:“掌柜的,告诉他,我是谁。” 掌柜的起初也狐疑。这个凤秋寒虽然美名和臭名齐名,但在凤灵国确实算是第一人了,没有几个敢这么羞辱他,还敢开口让他当跟班的,确切的说,确实没有几个有这个资格。 虽然他被皇帝给阴了,现在混得还不如狗,但等今年科考过去,他就是真正的凤灵国才名第一人。 就连皇帝见了他都要尊称一声,老师。 因为他这最后一位学习,就是凤灵国的太子。 掌柜的说笑归说笑,但夏叶如此的态度也叫他很不爽。人家凤公子有实力装逼,你算老几啊,也敢拿几个臭钱就敢羞辱我们凤灵国第一公子? 要不是凤公子此时落难,轮得到你有机会接近他,还显摆几个臭钱来羞辱人? 掌柜的颇为不屑地拿起云宫令看了看……又看了看……又看了看夏叶……又看了看云宫令:“你是……云宫的宫主?” “嗯哼?你在怀疑?”夏叶冷声问。 “小的冯有才,见过宫主!”掌柜的感觉自己手都哆嗦了。他刚刚虽然表面上乐呵呵的,就像跟客户闲聊一样,但是心里也没把夏叶当回事,这种大不敬让他此刻心虚地满头大汗。 还好自己没出什么纰漏,不然……直接就撞枪口上了。 夏叶笑呵呵地看着凤秋寒:“你丫不是才名满天下么?姜国云宫可听说过?” 凤秋寒嬉皮笑脸僵在脸上。 云宫,别人可能不知道,他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怎么会没听说过? 论装逼……他确实装不过了。他只是有点怀疑,名闻天下的云宫之主,居然会是一个年纪这么小的丫头? 他刷一声把那把破折扇合上:“给云宫的宫主做跟班,小的荣幸之至。” 夏叶****地找了个……这里没有椅子,她直接坐在棺材样板上,屈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看着凤秋寒:“我要给你出个难题,你给我办成了,我才能让你当我的跟班。” “什么难题?”凤秋寒问的一本正经。 风水轮流转呢,刚刚还是自己想坑蒙拐骗这个丫头给自己当跟班,其实就是觉得这丫挺好骗,想骗个长期饭票来着,结果这还没到手呢,就反被坑了……不过这都不是问题,不管是谁当谁的跟班,只要有人管他一天三顿饭,他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夏叶道:“很简单,就是……论如何不着痕迹地混进宫去。” “啊?”凤秋寒怔住。 进宫?“你要进宫干什么?” 夏叶坐着说话不腰疼:“这你就别管了,反正就是……给我个身份,让我入宫去就行了。” 凤秋寒琢磨着,最开始这丫跟他打听姬灵儿?难道……“姬灵儿是后宫嫔妃?” 凡是女人入了宫,时间长了谁还会记得人家的闺名?都只剩下代称了。 所以就算是他,也记不住皇帝的老婆都姓甚名谁了。 他只是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姓姬么?他琢磨着,试探地问了下:“大妗国国师姬无寿的妹妹?几年前和亲过来的那个?” 他还记得这事,不是因为姬灵儿多有名,而是和亲正好发生在四年多前,正是他桃花泛滥的时候。 他在绣春楼勾搭美女,引发几个女人大打出手,打到街上去了,正好冲撞到来和亲的队伍……他好像还瞥到一眼新娘子,嗯,长得很漂亮。 “是啊是啊,给你一天时间,想办法让我混到姬灵儿身边去,这一千两银子就是你的了。” 夏叶把银票拍的啪啪作响。全天下,目前只有云宫的银票全大陆通行。因为云宫的银庄也是九州大陆无所不在的,除了比较偏僻的几个国家以外,但凡有点点财力还不算太穷的国家,就有云宫钱庄在。 就像在这凤灵国,除了这家棺材铺,还有两家钱庄,一家酒楼,两家花楼,三间客栈,还有一个名满天下的牡丹园——就是动植物公园那种类型的,到季节了开放收门票的。 其实古代这种花园都是皇家专属,平民百姓除了外出踏青欣赏免费的风景外,就没有这种能到处看花的去处了。 高级门户都在自家后院开辟一个专属的花园,但那地方都非常有限。 只有云宫别出心裁地花大价钱买了一块大约三十亩的空地,开垦,种植,栽种了各种奇花异草,全是九州大陆收集来的各种名贵花卉。就算皇帝的御花园也不一定有。平常的富贵人家更没有。 所以云宫名下的这个“云上宫”非常有名,不仅是凤灵国的人喜欢花钱去欣赏,也有许多外地游客慕名而来。 有钱嘛,有钱任性。 凤秋寒面不改色地把爪子伸过去把银票抓在手里:“办法其实很简单咯,姬灵儿非常受宠咯,每年的这个季节,她都会央求皇上带她去云上宫赏花咯。你只要去云上宫蹲坑,守株待兔,等姬灵儿出现,你就……扑上去就行了啊。” 夏叶:“……”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她摩挲着姬无寿给她的一个玉佩,是见到姬灵儿时确认自己身份的信物。 她见到姬灵儿之后,把信物拿出来,姬灵儿就会告诉她娘的事情了吧? 夏叶笑呵呵地:“办法还不错,不过可不可行要试过了才知道,这之前呢……你还是先饿着吧。” 她慢条斯理地把银票又抽回来塞回自己的荷包,对凤秋寒露出一个我就不给你你咬我啊的表情。 比贱嘛,她也不是有节操的人嘛。 哦呵呵呵呵……仰天长笑出门去,她要去吃火锅鱼。 ... 第566章 以其之道还治彼身 重新回到花开富贵酒楼,重新点了一锅火锅鱼,这次夏叶吃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心满意足。而某人摸着肚子苦逼哈哈地守在她旁边看她吃着,自己流口水。 “那个啥,咱商量个事呗?” “什么事?”夏叶舔了一下嘴唇。 贱兮兮的某人说:“你管我三天饭就行。” 他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说的,谁知道夏叶真的点头:“好说,店小二,给他来三天的大米饭。” “我就是报复你啊怎么了?”夏叶等小二端来三天的大米饭,整整两大锅:“吃吧。” 某人满头黑线:“你让我这些吃三天,还是吃一顿?” 夏叶耸耸肩:“随你啊。我仁至义尽了啊!” 某人眼睛比铜铃还大,这丫绝壁是在报复他:“……有汤么?” 夏叶笑得更欢了:“没有,白开水要么?” 又让小二提来一壶白开水。 某人:…… 三天后正好是云上宫的牡丹花开时节。 云上宫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对外开放的。 但是如果有宫里的人要来,或者有什么重要人物要在此举办什么高级宴会什么的,就会提前和云宫负责人打招呼,云宫负责人在收取一定高额的费用下会把场地租给这些高端大人物,然后对寻常百姓闭门谢客。 没办法,这毕竟是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地方,云宫也是要做生意的嘛。 虽然闭门谢客了,但是夏叶身为云宫宫主还是可以例外的。 她出示了云宫令,负责人就乖乖地放行了,但还是一脸忧愁的说:“宫主啊,虽然您是云宫老大,这整个云上宫都是你的,但咱也要有分寸啊不是?人家皇上陪淑妃娘娘赏花,咱就不要来凑热闹了?万一坏了人家的雅兴是不是……咱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这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 这个什么见鬼的负责人,嘴巴比凤秋寒还能说? 夏叶虽然觉得聒噪,但也表示非常赞赏。咱这种开旅游项目的,就得需要这种能说会道的人才。毕竟这负责人不是对她不放心,而是对她身后的那个跟班不放心。 负责人把夏叶拉到一边小声又小心地说:“宫主啊,你是不知道,这次来赏花的,不只有皇上和淑妃娘娘,还有几个后宫嫔妃,以及那俩待字闺中的公主……” 就是那俩为了凤秋寒打起来的那俩公主。当年打架的时候就已经十八了,四年多过去了,仍然在置气,俩都死活不肯嫁人,现在都二十几岁了,这在古代就是高龄剩女了。 夏叶猜:“这俩公主来,凤秋寒是不是不知道?” 负责人点点头。 夏叶开心极了。 她觉得,她想见到姬灵儿其实办法有很多,主要是自己手里还有姬无寿给的信物,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的机会见到,出示信物,自己就能顺利见到。 但是看到某人吃瘪,可比看大戏还有趣。 这些日子到处走来九死一生,她也想放松放松,找点乐子来耍。 于是……哦呵呵呵,本来没打算带着这个碍眼的跟班,现在,她要想方设法把这货弄进去耍了。 虽然说,皇家赏花,不需要有外人在,但云宫负责人还是会派两个解说员跟着,给游客解说刚刚从各地运送过来的各种名贵珍稀花卉。 本来这个任务是负责人干的事,但夏叶说这次就由自己解说了。 毕竟她没想到别的借口,索性亮出自己的云宫身份了。 但云宫当家人的身份在身,见了皇帝却没陪着,就有点太目中无人了。 所以…… 皇帝赏花这天,夏叶早早地就盛装打扮了和负责人候在门口,等着皇帝带着一众后宫女眷来游玩,后面跟着凤秋寒。 凤秋寒本来是无所谓的,反正他在这也不碍着谁。 但是当他看见皇帝带着一众女眷浩浩荡荡地出现时,那俩为他打架的公主也在其中时,他立刻撒丫子就要跑。 夏叶在他身后凉凉地说:“你现在走了,以后可就没大米饭吃了。” 切,我没你不也照样活了四年么?凤秋寒压根不在乎。 夏叶点点头:“哦,不在乎就更好了,可是现在云上宫已经关闭了,你出不去了。你说一会被皇帝撞见,我说你是进来偷东西的贼呢还是说你是来暗杀的刺客?或者……是来偷香的采花贼?这理由不错,就这么定了。” 刚刚跑了不到一百米的凤秋寒又退回来,笑呵呵地说:“跟在云宫宫主身后做事,我还是很荣幸的。宫主,咱走吧?” 夏叶这才满意地点头,俩人连带云宫负责人三个一起迎向徐徐走来的皇帝一行人。 皇帝走在最前面,穿着比较休闲的锦服,略胖,年纪大约四十几岁,一脸的荣光焕发。紧跟着他身边的是一个穿着枚红色宫装的女子,容颜天生丽质,气质高雅,并没有刻意涂脂抹粉,头上也没有太多发饰,跟后面那一群画的跟妖怪似得的女人比起来,她像是鹤立鸡群一样,一眼就叫人移不开眼睛。 她看起来也就不到二十五岁,和姬无寿的轮廓有点相似,夏叶猜测,她就是姬灵儿,曾经和自己母亲交好的那个女子。 强忍着心中激动的思绪,夏叶带着三个人行礼,皇帝见到两个陌生的人自然要问什么来路,毕竟皇帝的命可是很宝贵的,闲杂人等不能随意靠近。 负责人立即跟皇帝介绍夏叶的身份,夏叶以云宫身份出现的,扮男装自然不妥,所以穿的是云宫特制的流仙裙,气质脱俗,容颜优雅,一看就是很有身份和地位的女子,不会被人看成花瓶。 这么一介绍,皇帝立刻就信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欣赏,大约也有几分色眯眯的味道,不过因为自己的后宫悉数都来了,他也不好意思把那份心思表现得太明显。 皇帝的小心思夏叶压根就没注意到。 她跟皇帝打完了招呼,就去问候姬灵儿了。 “淑妃娘娘。”夏叶亲热地叫着。 姬灵儿有些错愕:“你认识本宫?” ... 第567章 你还有没有节操了 夏叶道:“我与娘娘兄长有点交情,这次来凤灵国,就是托了贵兄长的关系,前来拜访您的。” 她本来想掏出那个姬无寿给她的信物——木偶娃娃来着,但是想到凤灵国和大妗国最大的区别就是巫蛊之术。大妗国因为要塑造国师的高大上形象和其神秘的特质,对这些巫蛊啊神灵啊都是极度推崇,所以国师府刻娃娃非常正常。 但是凤灵国就不是。凤灵国几百年前因为出过一次巫蛊事件,所以律法上有言令禁止的,不得涉嫌巫蛊之类相关,若有发现,将重罚。 她想了想,还是把木偶娃娃藏起来,打算私下里再给她。 她问夏叶来找她什么事。 夏叶不好打扰人家的赏花会,只笑道:“等赏花结束,娘娘得闲时我们再说不迟。” 果然进退有度,姬灵儿对夏叶很欣赏。 夏叶也在心头落下了一块石头,更加有心情逗弄凤秋寒了。 她借着站在皇帝身边给皇帝解说的机会,偷偷注意身后那俩奇葩公主,一个穿着浅绿色的宫装,一个穿着浅蓝色的宫装,俩人虽然紧挨着,但却个玩个的,不交谈不理睬对方,看样子是结了世仇,凤秋寒这货不出来解围,这俩人的心结就永远别想解开了。 她饶有兴致地想着,要在什么时间把凤秋寒踢出去,凤秋寒一直是跟在他们身后,低着头,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这俩奇葩公主到处转悠,愣是没看见他们心中的爱人就在她们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不是听说,深爱的人,即使万人之中,我仍然能一眼就把你认出么? 夏叶脑中一闪而过楚承德的身影,只觉得这个呆瓜到底有没有出来找她呢?是没找吧?是没把她放在心上吧? 是找不到自己了,回去了吧? 听说姜国最近朝堂有动乱?楚承德找不到自己了,就放弃了吧? 忍下心中小小的酸涩,她回头,一闪而过凤秋寒的脸,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这丫脸上涂了什么?泥? 搞得灰头土脸的好不狼狈。 难怪这俩公主没注意到他。 夏叶乐呵呵地,叫了一声:“凤秋寒。” 这一个名字,不仅把那俩还东张西望看风景的公主给吸引过来了,连带皇帝和各路嫔妃的眼睛也跟着转过来。 毕竟凤秋寒的名声太大,而且和俩公主的事情也是名震天下了。谁不想趁机看看热闹啊。 那俩公主立即炸毛了,从人堆里跑出来,一左一右地拽着凤秋寒的胳膊摇晃道:“秋寒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都好长时间没有进宫了,人家好想你……” 俩人说的话都差不多。 一顿我好想你啊可是你就是不来看我人家都快成深闺怨妇了的委屈样子,身为公主,却这么放得开,大庭广众下就对一个男人拽胳膊诉思念,尤其还是在有才又有貌又有身份的云宫宫主面前,搞得皇帝的脸都挂不住了。 可是他也管不了。 只好愤恨地下令:“都散了吧,孤累了。” 皇帝当先往云上宫里的客房别院走去。 后面一溜嫔妃跟着。 就连姬灵儿也只来得及跟夏叶说一句:“我去服侍皇上休息了再来找你”便走了。 留下俩公主,和一个快被磋磨成麻花了的凤秋寒。 夏叶的心情简直好到爆。她见过烂桃花的,没见过桃花这么烂的,这次也总算是大开眼界了。 那俩公主看见夏叶居然还在,冷哼着说:“你怎么还在这里?”没看见其他人都识时务地滚蛋了么? 夏叶无辜地摊手:“我这就走。” 反正躲别的地方也能看嘛。看戏什么地方都一样的。 她刚转身,凤秋寒便怒吼道:“姓夏的,你给我回来!” 夏叶转回身一本正经地说:“凤公子,可是需要我提供客房?哦还有的,你们随我来吧?”憋笑憋得快内伤了。 凤秋寒推开那俩公主,直接朝夏叶扑过来:“夏叶,你不知道我心里的那个人一直是你吗?你居然还看着我被她们抢抱!你还有没有心?你简直太坏了!呜呜呜……我要你赔我!你快去跟她们说清楚,人家只属于你一个人,你不要这样对人家嘛……” 夏叶一阵鸡皮疙瘩:“……”这什么跟什么?“诶我说,你这人……还有没有节操啦?” 果然这货拉仇恨的能力简直无人能敌。那俩公主刚开始还没觉得夏叶多碍眼,此刻听完凤秋寒的话,以及凤秋寒粘着夏叶的手不放的姿势,这种亲密的举动凤秋寒从来没有对他们做过! 俩高高在上骄纵惯了的公主直接炸毛了:“夏叶是吧?云宫宫主是吧?你看上我们的秋寒公子了是么?” 满满的火药和威胁味道。 夏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这世上有种女人是不能惹的,那就是战斗力爆棚的女汉子。而女汉子中一沾就挂的就是有身份有地位有后台的战斗力爆棚的女汉子。 更别说俩了。 夏叶直接就想跑路了。 她有点后悔去捅狮子笼了。 “诶嘿,那啥,你们口渴么?要不移驾去那边凉亭休息休息?我给你们去上点果盘来?” “果盘就不用了。”穿蓝衣服的公主容珊施施然过来,围着夏叶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评头论足道:“还以为是什么样高贵的女子把我们的秋寒公子迷得神魂颠倒,连我们姐妹堂堂凤灵国的公主他都不放在眼里,啧啧,居然只是你这么个货色……”忽然一巴掌甩在夏叶脸上,夏叶猝不及防一歪,整个人朝凤秋寒身上倒去。 她这不由自主的动作,却惹怒了那来公主,俩人一左一右地把夏叶摁倒在地左右开弓拳打脚踢。 凤秋寒被压在夏叶身下,最开始他还颇为不满,想调侃夏叶这身体也太重了,结果还没出口,那俩母狮子就骑上来,对夏叶毫不留情地一顿痛揍,夏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搞得凤秋寒咬咬牙一翻身,反倒把夏叶压在身下,护着夏叶的身体,自己挨揍。 那俩公主真心木有手下留情,一看凤秋寒这么死命护着“狐狸精”更加来气,下手更加凶残起来。 ... 第568章 凶残的女人不能惹 凤秋寒屁股挨了那俩公主好几脚,痛得龇牙咧嘴还是不改那贱嗖嗖的样子,对夏叶挤眉弄眼:“咱俩现在算不算同甘共苦了?唉好吧,夫妻之间就得这样,。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我这么爱你,怎么舍得你被打……哎哟噗!” 脑袋一歪,这回是真倒在夏叶身上起不来了。 那个穿绿衣服的容诗公主拔下发簪直接插在凤秋寒的屁股上了。 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这是要凤秋寒断子绝孙从此再也不举的姿态啊? 夏叶心中有点后悔,她感觉自己玩过火了。 “诶?你们在干什么?”不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俩公主抬头看了一眼,悻悻地又踢了一脚,这才转身扬长而去。 清脆声音的主人很快就走了过来,一看地上抱在一起的狼狈不堪的俩人,不由得捂嘴调笑:“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是淑妃姬灵儿。 夏叶有苦难言,苦哈哈地说:“淑妃娘娘你就别笑了,快帮我找俩人过来把这厮拖走吧。” 很快就出来俩太监,把凤秋寒两头抬着走开了,安排到客房去包扎屁股上的伤口去了。 淑妃捂着嘴笑道:“你们俩这次虽然挨了揍,但也算功德一件了。你不知道,自从那俩宝贝公主为了这秋寒公子反目成仇之后,已经多年没有给对方好脸色了。一见面就掐架的。这次居然联起手来同仇敌忾,也算是大开眼界,我还从来没见过她们俩……合作这么愉快过。如果她们俩之间关系有所缓和,你就是功劳一件了。” 夏叶一脸黑线:“淑妃娘娘,你还调笑我啊……你看我都这么惨了……我好歹也是云宫宫主诶……” 淑妃娘娘仍然还在笑,但是不像刚刚那般了,笑意盈盈地拉着夏叶去凉亭里坐着,问一些家常。 夏叶避重就轻,没有多说当时在大妗国发生的那些九死一生轰轰烈烈的事情,只是说大妗国立了大皇子为太子,姬无寿的女儿嫁给了他。 至于她是怎么认识的?很简单啊,她是云宫宫主嘛,产业在大妗国也有的。随便找个理由拜访了下,就认识了。 她从袖口拿出一只木偶娃娃递过去,姬灵儿接过来看了看,显然更加激动了。 木偶娃娃就是她小时候玩的玩具,哥哥亲手给她雕刻的。只是出嫁时匆忙,她没有来得及带走。 现在夏叶千里迢迢把这个最能证明的信物带了来,她就没理由不信了。 淑妃摩挲着木偶,神色明显有动容:“我兄长,我已经多年没有见到了,这个木偶娃娃还是当年我兄长给我刻的……” 感慨完了她与姬无寿的感情之后,她这才擦了擦眼角,问夏叶特意来凤灵国找她的理由。 夏叶郑重道:“淑妃娘娘,不知您是不是还记得,当年您未出嫁时,在大妗国认识了一个姑娘,她姓蓝。” “姓蓝?”淑妃没怎么考虑便恍然道:“你是说蓝冰?你是她的……女儿?” 夏叶一笑:“你猜的好准。” 淑妃淡笑:“当然。因为年岁太久一时没有想起来,你既然一提,我便有了印象。这么一看你们长得还真像。当年我们国师府出了一件大事,我嫂子生姬冰儿时因为身体太虚,还没生出来就咽气了。孩子也卡在产道里没有出来。我们大家都以为这一尸两命了。束手无策之际,是蓝冰站出来说,需要剖腹。” 夏叶一惊。 古代哪有什么剖腹技术。这分明是几千年后的后世技术。 她眉心一跳,强自镇定:“后来呢?”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反对啊。孩子都是生出来的,哪有直接从肚子里拿出来的?而且母亲已经死了,孩子还活的了么?既然母子已经双亡,死后再去剖腹实在太残忍,我们姬家上下差点没把你母亲架在火上烧死了。” 她说到这,脸上明显露出愧疚之色,走到夏叶面前盈盈就是一拜:“当年蓝冰姑娘走得急,我们姬家没有来得及对她说谢谢。这次我便替姬家,叩谢这一份恩德。” 她是真要拜啊!夏叶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扶起来。开什么玩笑,人家现在可不是待字闺中,而是一国皇妃,随随便便对一个普通人下跪,置皇朝尊严于何处? 夏叶可不敢收。 夏叶把她扶起来后便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娘当初……也是为了救人。不需要什么功劳被永记在心。你也不要一直过不去了。都过去了。” 淑妃淡淡一笑,仪态万千:“你娘当年走时,给了我一个云上匣,我让我兄长代为保管。” 夏叶掏出云上匣给她看:“你兄长已经把这个交还给我了。可是我仍然不知道我娘又去了哪里。” 淑妃沉默了一下,眉心微蹙,想了想道:“你娘当时说要去……” “淑妃娘娘!” 有人打断了她的话。侧目看去,是一个面色稍微陌生的丫鬟,低着头说:“皇上醒了,正在到处找您。” 淑妃站起来有些抱歉地说道:“既然这样,那等我有空了再跟你详细说说你母亲的去处。” 虽然去处差点都说出口了,却被打断,夏叶心中小有失望,还是站起来大方笑道:“皇上龙体为重,淑妃慢走。” 淑妃远去。 她想着是不是要去看看凤秋寒。这厮屁股被捅了一簪子,不知道现在怎样了。 夏叶心情甚好,施施然背负着双手,一边赏花一边往别院客房而去。 凤秋寒苦哈哈地趴在床上,裤子半脱着,屁股上缠了厚厚的纱布,包的那叫一个严实。 正趴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冷不丁看见夏叶进来,脸色都涨成猪肝色了,着急忙慌地拉过被子把全身盖了个严实:“你进来干什么?出去啊!” 她丫的还是不是女人啊?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他现在可是衣衫不整诶! 夏叶走过来在他床前站定,憋着笑,刻意装的一本正经:“放心,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何况你现在包的跟粽子似得,我想看也看不到啊。” ... 第569章 我什么都不会,就会赚钱 她看到这货手里好像攥着一方帕子,走过去掀开被子把帕子抢过来,呵呵一笑:“诶呦,这是哪家姑娘的绣活这么漂亮,让名扬天下的凤大公子念念不忘,连公主的示爱都不要?如此痴情也是天下少有了。” “别乱讲!”凤秋寒脸色尴尬,想要把帕子抢回来却又抢不过,气息恹恹地趴在那里道:“刚刚那俩刁蛮公主揍我的时候,掉下来的,我看应该是容珊的。你有空帮我还回去呗?”夏叶不甘不愿的说:“你说你到底在嫌弃什么啊,容珊公主也算是才貌双全了,虽然野蛮了点,但是哪个有身份地位的女人没点臭脾气呢,你忍着点就过去了嘛!何况你看这帕子这么精致,这针法技艺多出众啊!是不是容珊绣的?” 她仔细翻看着帕子,右下角处绣着一朵精致的玉兰花,还有两个小小的“容珊”,只觉得这针脚很是精致,居然能秀出两面花色来,而且针脚整齐,居然没有结眼,平整美观,和她身上穿的衣服居然是同一种针脚。 凤秋寒恹恹道:“这种绣法有个别致的名字叫凤舞九天,是叶兰国百年绸缎庄傅氏的传家之宝。哦忘了说了,容珊的母后就是叶兰国傅家的人。所以他们会这种针法不奇怪的嘛。你快说到底帮不帮我还啊?” “我才不要。”夏叶把帕子扔回去:“我才没有吃饱了没事干,给你还手帕,我不是找揍么?” 凤秋寒:“你不还回去,我就对外宣布说娶你,不知道你会不会死的很惨……” “好吧,看你都成残疾人的份上,我就给你跑一趟算了。” 这天傍晚,夏叶以东道主身份设宴,在云上宫举办了一次露天酒会。因为不能有外人来,所以除了一些皇帝带来的宫女太监,还有几个统领侍卫护驾的,这里没有外人。 酒会办的比较简单,效仿西式酒会那样,摆了几个长条桌子,摆上许多果盘糕点,以及各种名菜佳肴,还有各种珍藏的名酒, 舞会虽然有点创意,但是说开了也和皇家狩猎时举办的篝火晚会差不多,只是吃食上有了不同,环境也不同。但是比起狩猎时的那种只烤肉吃的篝火晚会不同,今晚的吃食是非常精致而典雅的,然后大家随便吃喝,当然还有例行的歌舞娱乐。 皇帝后宫这么多女人,哪一个不是才艺满身?还有一大群的公主和几个年轻的皇子,为了讨好皇帝也是拼了。 刚刚上好菜,讲好了酒会规则,就有几个嫔妃站起来拼才艺。 丝竹管乐各种舞蹈诗词唱歌统统秀了一遍。 夏叶看得目瞪口呆。吃了一半的果子都没有时间咽下去。 这个凤灵国的文化水平果然不是其他国家能比的。简直是代表了整个九州大陆这个朝代的巅峰水平了。 这还是只窝在后宫的女人而已,如果真的是拔尖出来的良将名师,不知要高到什么程度? 她想起还窝在房间里养伤的凤秋寒,这货是四代状元导师是吧?她还从来没见过这货的真实水平。 “夏姑娘。”姬灵儿柔柔地叫她:“皇上在叫你呢。” 夏叶缓过神来,皇帝正含笑看着她。她连忙把吃了一半的果子放下,站起来对皇帝行礼:“皇上有何吩咐?” 皇帝哈哈一笑,有些得意地道:“宫主别紧张,孤就是对你刚刚的表情觉得有趣。你是不是还没见过这么精彩的才艺表演?” 夏叶一点不吝啬地恭维:“是的,夏叶自问走南闯北到过不少国家,也见过不少歌舞,但却还从未见过如此精致而富有内涵的才艺表演,毫不夸张地说,若是在整个九州大陆举办一场盛大的才艺比拼,这冠军之名定然是花落凤灵国。” 一番话说的皇帝哈哈大笑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被人恭维总是爽的。何况夏叶这么会拍马屁,把整个凤灵国都拍到天上去了。 但也有不识时务的来搅局,这人正是刚刚围殴她的公主之一容珊,她慢条斯理地欣赏着自己刚刚涂好的丹蔻,眼睛都不看夏叶一眼:“依本宫看未必吧。” 她此言一出,大家的眼睛纷纷向容珊和夏叶身上看去。 夏叶来自姜国,姜国也是礼仪之邦,一向也是看中才艺功名的。有容珊公主开了这个头,大家都纷纷露出一种看热闹的表情来。爱看热闹是人的劣根性,到哪都一个德行。 夏叶摸摸鼻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正想着要不要让人把凤秋寒这货从床上挖起来好给自己解围。但已经来不及了。 容珊站起来发难道:“云宫宫主是吧?听说云宫可是这个天底下最会赚钱的机构了。却不知云宫的宫主除了会赚取那些俗物之外,还会干点什么?” 夏叶很识时务地说:“我什么都不会,就会赚钱。” 会赚钱就行了是吧?这项技能在现代简直能逆天好么?什么见鬼的功名和学习都是为了将来能找个好饭碗。她没才学,但是会赚钱,这就是她最大的技能了。 可是在封建君主制国家,这些根本视金钱为铜臭的高高在上的人物,最是鄙视商人,士农工商,商的地位最低,比农民和工人地位还低。 所以他们这些贵族是打心底看不起夏叶的。 夏叶本来不计较的,也不想挑起事端。 但是这公主颇有不依不饶的架势。现场气氛差不多了之后,容珊便站起来,下场到场中央挑衅道:“本宫听说,姜国有一支歌舞团,其舞艺冠绝天下,无人能及。本宫自小痴好跳舞,这就跳给你看,你给点评点评,是我跳得比较好,还是你姜国的舞姬跳得好。” “诶别啊,我不擅长跳舞……”夏叶还没说完,那边容珊已经跳开了,然后夏叶就看呆了。 这货跳的居然就是她在姜国独创的三十六舞姬的舞蹈。只是这货果然是有点本事的,学的倒是有模有样,再加上天生的柔软身段和常年的练习,以及融合了一些凤灵国舞艺的精髓,跳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非常勾魂摄魄。 ... 第570章 业余的,也照样打你脸 她跳完了,气都还没喘匀呢,就问夏叶:“宫主觉得本宫跳得如何?”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比她还不要脸的。夏叶心中一滞。她以为这凤灵国最不要脸的就是凤秋寒了,没想到这个公主比凤秋寒更厉害……这俩货真是天生一对的不要脸,她发誓,要是有机会她一定要把这俩货送做堆,果然是有夫妻相啊…… 夏叶点头:“很好。”可惜凤秋寒不在。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女为悦己者容么?你最爱的凤秋寒不在,就算把我比下去,又如何呢? 夏叶暗戳戳地想着,笑起来的样子就看起来非常欠揍。她这很好两个字,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子不服气的敷衍。 容珊果然炸毛了,容珊冷笑道:“我虽然喜欢跳舞,但是听说姜国有一支以舞蹈闻名九州的三十六舞姬,听说他们跳的舞冠绝天下无人能及,不知你听说过没。” 说白点就是挑衅嘛。 夏叶在考虑要不要说出那三十六舞姬就是自己培养出来的?这样装逼会不会挨揍? 她还是不要了吧。这俩母狮子的凶残她才刚刚接触过,才不要在这当口惹事,搞不好下一个屁股被捅烂的就是她了。 她连忙摆手:“我是一介平民,只会赚钱,不会别的,更不懂跳舞公主您才艺双馨,就别为难我了。” 容珊冷笑道:“这么说,你是认输了?” 夏叶拼命点头,人命可比什么名利重要多了,为了自身性命安危着想,她还是识时务一点比较好。 但容珊却不放过她,冷笑道:“既然你认输,那么你就给本宫滚,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在凤秋寒身边出现,否则……铎!”切水果的刀铎入木桌,刀柄锃楞楞发出一阵响,久久不息。 夏叶……被惹毛了。 给你脸不要脸是吧?那就别怪我打脸了。 夏叶龇牙扯出一个假笑:“跳舞是吧?我是业余的,公主你是专业的,我跳得不好一会公主可得给我留个情面,免得……双方都难堪。” 麻蛋,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当我开染坊是捂着发霉的么?顺便把今天你踹我的几脚……加倍还给你,哦呵呵呵呵…… “乐师!” 她喊了一声。 全场一阵静默。 那几个乐师看着容珊,不敢有丝毫动作。 好吧,故意给我使绊子是吧? 没有音乐,我清唱也不是不行。 一首清唱版的《明月几时有》就这么徐徐飘散开来。 她长袖善舞,借助轻功的优势飘逸开来,姿态曼妙如九天仙女下凡尘,今夜正是月圆,此时舞会摆在凉亭边上,湖水波光粼粼之中,一轮明月倒映其中,她以月为景,以月为基调,轻舞飞扬之间那曼妙的歌声也附和其中,一时之间,歌舞景三样俱全。 而最让人惊呆的是,她跳得完全就是刚刚容珊跳过的舞姿。 但是意境上就差了太远了。 容珊是照葫芦画瓢地模仿,就算融入了自己的一点小创新和凤灵国的舞艺特色,但她却输在意境上了。 不管任何时候,歌舞都是需要意境相和的。 这一点夏叶就很会选。此时有圆月盈盘,她又清唱《明月几时有》,一身飘逸潇洒的流仙裙长袖翩翩之中,真是把这一份淡淡离愁和期待向往融合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 皇上都看呆了。 那些刚还打算看热闹的嫔妃也一声不吭了。 一曲舞罢,全场沉默。 凤灵国上下虽然想给夏叶点掌声,但考虑到被打脸的是自家公主,于是一个两个的全都假装哑巴了。 夏叶冷哼一声,有点随意又带着一丝丝挑衅的味道看着容珊:“公主,我是个业余的,不知道专业的公主你是不是能给我点意见指导指导,我好学习学习?” 容珊都吓呆了。别人看不懂,她这个舞痴却是内行,而且她因为姜国的三十六舞姬名声太大,心中不服特意去看的,结果自己也被吸引了,特意学了回来,加上自己的动作改良了一下,自以为已经是能够冠绝天下无人能及了。 却没想到,这个自称“业余”的云宫宫主,一出场就以这样一种方式啪啪啪给自己甩了几个巴掌。 脸都打肿了有没有? 容珊不服气地道:“你是怎么会的?你居然会!不是说三十六舞姬的舞艺不外传的么!”她都是偷偷学了几个技法而已,可是她…… 夏叶有点伤脑筋的揉脑袋:“怎办呢,其实我很不想说的,但是看你这么想知道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说了好了,其实三十六舞姬的绝技,就是我教的。” “你!……”容珊气得睚眦欲裂,正又要放狠话,一道突兀的掌声忽然响起。啪啪啪几下,响彻整个云上宫。 夏叶回头一看,竟是凤秋寒来了。 这货屁股受了伤,走路的姿势一扭一扭的,很有几分搞笑的味道。 夏叶皱眉:“你怎么来了?屁股好了?” 凤秋寒皱眉,颇有些嫌弃地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靠谱啊?刚刚还把舞蹈跳得那么出神入化,好像真是带着几分仙气的仙女,怎么一转眼就说这么粗俗的话?” 夏叶呵呵他一脸:“我啥样你还不知道么?少跟我来虚的,信不信我把你那一边也来一刀让你对称点?” 这俩人对话非常随意不着调。夏叶不跟凤秋寒客气,凤秋寒也没把夏叶当女人。外人看来就像打情骂俏的一对。 容珊怒吼:“凤秋寒,你什么意思!你真的看上这个狐狸精了?” 凤秋寒摸摸自己的屁股,挤眉弄眼地说:“没错。这么才貌双全德艺双馨的女子,我不爱她爱谁?” “她、她哪里就才貌双全德艺双馨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凤秋寒很无辜地说:“刚刚她那一支舞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们俩谁高谁低了。虽然你此前被赋予全凤灵国跳舞最好的舞王,但是你也不得不承认,人家夏姑娘跳得比你好!” 容珊:“你!……” ... 第571章 来两个打一双 凤秋寒打断她:“还有啊,刚刚人家是一边跳舞一边唱歌的,那歌唱得不仅韵味悠长,那词更棒,我以凤灵国五届状元导师的身份向你保证,这首……这首……叫什么来着?”他侧头看夏叶。 夏叶道:“明月几时有。” 凤秋寒继续道:“明月几时有,这名取得好!这首词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高水平!整个凤灵国,大约也就剩下我能跟她媲美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皇帝脸上都不好看了。 凤灵国以文为尊,而文中之首就是凤秋寒了。他却说夏叶的水平和自己一样。这还是这货不要脸的给自己脸上贴金。 夏叶呵呵冷笑:“你跟我媲美么?那你来一首吧,让我也瞧瞧名扬天下的凤灵国名师榜第一大人物的水平怎样。” 夏叶是真被惹毛了。要不是这厮先惹她,她怎么会有这么多麻烦? 而且她清唱的可是苏轼名闻天下的著作《明月几时有》,要是这个堂堂以文为尊的国家,遍地一抓一大把的各种才华横溢的才子,会连明月几时有都品不出其中水平,那就不要出来丢人了。 凤秋寒直接摇头:“我做不出来。好吧我承认你比我厉害行了吧?” 堂堂一国四届状元导师,跟一个丫头认输。而且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当着皇帝的面。怎么看都有故意谦让的嫌疑。再看俩人之前的亲密关系,这下怎么也无法阻止其他人胡思乱想了。 容珊气得扭身回到自己座位,趴桌上痛哭。 容诗见自己姐姐战败,腾地一下站起来了。 夏叶一下子就严肃起来了。 凤秋寒在她后面偷偷揪她的衣襟:“你别跟容诗逞能,赶紧听我的,认输吧。” 认输?笑话。她夏叶会伏低做小一次,也可以两次,但被人踩到头上来了,让她再去伏低做小,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堪。她不是那么犯贱的人。一个战败又来一个,又是来挑衅的是吧? 来啊,谁怕谁啊!来一个老娘打一个,来俩老娘照样打一双! 不就比才艺嘛!她在现代时才艺是个半吊子,但就那点水平,也足够到这古代来装逼了,谁让她会的那点东西全是古代高人的智慧结晶。 “比什么,说吧。”她甩开凤秋寒的贱手,再也不掩饰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傲视天下般的气魄,倒是让刚刚还杀气腾腾的容诗一阵错愕。 面前的女子穿着流仙裙,长相娇小,甚至身高上还比自己矮上一点,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雍容高贵与生俱来,她是个什么东西?以经商为生的最低贱的平民……可是这气势,却生生把自己给压了过去! 容诗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强自镇定道:“我们来比箭!” “哦呵呵呵……比贱我可比不过你!”夏叶两手一摊:“我认输。” 容诗脸色微红:“我要跟你比箭!” 她拍拍手,立即有几个太监抬了两个箭靶过来,放好了位置,又递来两个各装了三支箭的箭囊,一把比正常的小一点的长弓,样式精美华丽,看起来就跟过家家的道具一样。 夏叶有点莫名其妙,小声问凤秋寒:“这疯子想干啥?” 凤秋寒道:“这疯子和容珊不一样,她喜欢骑马射箭。上一次琉璃国的一个箭术高手来我们凤灵国耀武扬威,声称他们琉璃国是草原之王,箭术天下无人能及。谁知就在赛场上被我们容诗公主杀的片甲不留。” 诶呦,厉害啊!夏叶道:“快说点详细情况。” 凤秋寒道:“当时对方下来三个,全是他们这届草原比赛选出来的前三甲,年轻力壮,说是代表了他们草原的最高水平也不为过。但是……我们容诗以一挑三,不仅三箭全部命中十环,还是三箭连发的。这一绝技,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麻蛋又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变态。 夏叶呵呵冷笑:“可惜这俩却是个眼瞎的居然会看上你。”还为了这个混蛋挑衅她。 凤秋寒一脸苦闷,“你丫说话能正常点么?我这还没吹完呢,你就给我来了这么个神转折,人家措手不及啊喂……你干什么去?” 夏叶勾唇淡笑:“比试去。” “你也会弓箭?”凤秋寒一愣,以为夏叶真是个无所不能的隐士高人。 谁知夏叶龇牙一乐:“不会。” 她丫的就从来没有摸过弓箭好么。 可是……她就是输人不输阵。绝壁不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 她往比赛场中一站,容诗下巴微抬,便有宫女给夏叶送上那把精致小巧的弓箭。 容诗一把弓箭拿在手,气势就和刚刚的截然不同,此时的她整个人都焕发着自信而高高在上的气势,颇有一种一箭就把夏叶射倒在地,然后凤秋寒就是她的人了的那种志在必得的架势。 她果然把弓箭在手里把玩着,拉上面的弦,发出一阵吟哦的清音。她的眼神更加得意地扫过来:“我们来说规矩。正常比赛弓箭的规矩是,我们一人一弓三箭,三箭射出谁的环总数加起来多谁就赢。但是考虑到如此比法你是不可能赢我的,最多你也射中三个十环我们平手。” 夏叶心中冷哼,这厮还真是有把握啊。 容诗岂止是有把握,简直就是目中无人:“我让你三箭。你六箭!六箭总数加起来环数比我多,就算我输。” 夏叶一乐。这个好啊,反正她一点损失都没有。 凤秋寒连脸却白了:“姑娘我求你了,你可快别比了。我会死的!” 夏叶白他一眼,掂量着手里的箭囊:“说的好像我一定会输?我可有六箭呢。” 凤秋寒道:“你必然是输啊!容诗三箭连发并且全部命中靶心是会额外加双倍环数的。” 诶呦,这容诗公主的智商这么高,居然敢不声不响地阴她! 夏叶呵呵一笑,又弹了一下弓弦。容诗冷笑:“既然是比试,那就要有输赢的彩头。” ... 第572章 你敢为他去死么 夏叶看了眼凤秋寒,冷呵呵地说:“可以啊,如果你赢了,我把这烂桃花双手送给你,不但把他送给你,我把这个云上宫都送给你们俩当结婚礼物,我夏叶从此滚出你们凤灵国,连带所有云宫产业一并撤出,从此消失在这里!” “可以。”容诗一点不在乎。她根本就认为自己赢定了。 夏叶暗戳戳地道:“那我要是赢了呢?” 容诗呵呵大笑:“你开玩笑吧?你会赢?不要来搞笑好么!你要是会赢,我容诗俩字倒着写!” 夏叶呵呵道:“你的名字倒着写对我来说又没什么利益。这样吧,赢了的话,以后你们姐妹俩就不要来骚扰我的跟班凤秋寒。” 凤秋寒一阵感动,尼玛吹牛不打草稿,你倒是能赢了再说啊。 容诗稍微错愕了一下,她抓住了一个关键词:“你说凤秋寒是你跟班?” 夏叶:“嗯哼。”露出一个傲娇的表情,颇有些欠揍,你们打破头要争抢的男人,此刻却是我的跟班,这心里落差之大,简直可以憋死一个人。 容诗果然咬牙切齿:“可以。”眼神怪怪地看着凤秋寒,那眼神里赤果果地透露着一个信息:凤秋寒,你这么没节操地去当这个狐狸精的跟班,一会本公主得到你了,就给你套个链子一辈子带着你!我让你喜欢当跟班,我让你喜欢当跟班…… 凤秋寒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躲到夏叶身后去一个劲在旁边鬼哭狼嚎:“姑奶奶你可行行好放了我吧,不要拿我当赌注啊,我是无辜的啊……” 夏叶恶狠狠瞪他:“呸!谁无辜你也不无辜。这事就是你惹出来的,不拿你祭天拿谁祭?你给我老实呆着,不然我现在就宰了你。” 容诗做了个请的姿势,倒是颇有皇家礼仪风范:“你先。” 夏叶没动,笑呵呵地说:“比弓箭是吧!上一把比舞是你们说了算,这把比赛规则我来定!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射靶心有什么意思,我们要比,就来比……胆量!” 她把“胆量”俩字咬的极重,清脆而深沉。 容诗惊楞:“怎么比?” 夏叶很干脆,抽了一支羽箭搭在弯弓上,对准容诗:“我们就在各自的头上放个苹果,然后咱俩对射,谁射中了苹果就算谁赢。先声明,咱俩要一起射出去,我们谁先动,谁就输。” “胡闹!”容诗怒道:“万一射死了呢!” 夏叶豪气干云:“可以签生死状,生死自负。” 她反正一介草民而已,但她就不信金贵的公主敢跟她比命。 果然刚刚还要吊炸天的容诗气焰一下就下去了,她握着弓箭的手甚至为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这个女人不要命了么? 容诗脸色渐渐苍白:“这个男人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你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 夏叶呵呵一笑:“你们俩姐妹不还为了他反目成仇了么?连为了他拼命都不敢,还敢说什么真爱?既然不是真爱,却连亲情都搭进去,却不知你说的是哪门子真爱?” 真爱么?呵呵。她想起楚承德,心痛得她手心直抖,眼睛也酸涩着,她想哭。 凤秋寒担心的看着她:“你怎么了?如果害怕就不要比了,我们认输,没有关系的。” “滚。老娘从来不知道认输俩字怎么写!”夏叶冷冷看他一眼,倏地举起手中弓,弯弓,搭箭,对准容诗:“开始吧!” 容诗花容失色。“你真的要射?” 夏叶冷笑:“拼命么?如果你真的爱他,为他拼一次命又如何?不敢?不敢就承认自己不爱他又如何?顶多就是承认自己没胆量,承认自己的爱情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深而已,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人生在世,谁没有糊涂过几次?何况这个混蛋根本不值得你们这么付出。你可以选择不射,反正认输又不丢人。放开他也是成全你自己。” 听的容诗一愣一愣的,握着弓的手都颤抖了,她不由自主看向凤秋寒,心中忍不住迷茫起来。她为了这个男人和容珊姐妹相争五年,可是到头来,她真的看清自己的心思了么?只怕不过是一时意气之争,渐渐成了习惯吧? 麻蛋,夏叶觉得自己话多了。开弓搭箭,对准了容诗脑袋上的苹果:“我没喊一二三之前,你还有后悔的机会。” 容诗咬咬牙,她被夏叶的话给刺激到了,看夏叶一副认真拼命的架势,她看了凤秋寒一眼,咬牙拿起弓箭,也学夏叶的样子,弯弓搭箭。 夏叶喊:“一二三”,容诗对准了夏叶头上的苹果就射了过去。她也拼上了赌徒的心里,她的箭速有多快,她很清楚,只怕这个世上也找不出几个了。她知道夏叶比不过她的箭速。只要她提前射到夏叶脑袋上的苹果她就赢了。 可是她估算错了夏叶。 夏叶动也不动,弯弓搭箭,闭上眼睛胡乱就射出去了。 容诗:“啊!”尖叫一声,侧身避开了夏叶胡乱射出的箭,腿一软,直接就跪在地上了。 夏叶水平太渣,她是真心怕夏叶把她射死。 但这一动,她便输了。 夏叶一动不动,她的箭正中夏叶脑袋上的苹果,穿透而过,直接把苹果一并钉到后面的树干上,发出一道滞闷的声音。 夏叶果然一动不动。冷着脸道:“你输了。” 容诗瘫坐在地,红着眼睛问:“告诉我,我输了什么?是输了勇气,还是输了真爱他的心?” 夏叶冷笑:“两样都有,心智不坚的人,不配谈真爱,因为她即便将来有一天真的爱上了谁,没有坚定的心做后盾,这真爱将来也会变质。”就像楚承德也说爱她,却无法为了她做出更多的事情。 她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啊,月亮真圆啊,只是怎么有些模糊呢?是风沙迷了眼,看不清了。 容诗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夏叶冷冷地看着全场,“还有谁看上这厮,要来跟我挑战的么?” ... 第573章 大半夜的他们挖土干什么? 所有人噤若寒蝉。连皇帝都看呆了。他此前有那么一点点对夏叶多想法的小心思,此刻悄无声息地收了起来。 他们本来还一直以为,云宫宫主长成夏叶这样,必然是个花瓶,全靠手下打理,没想到夏叶的能力如此惊人。不仅学富五车张口就是清唱诗词,三十六舞姬也是她手下,现在连箭术名冠天下的容诗都败在她手下。 再也没人敢上来挑衅了。 皇帝呵呵笑着出来打圆场:“云宫宫主果然不愧宫主之名,才貌双全,名震天下。朕很欣赏。是朕的这两个女儿不懂事,给宫主添麻烦了。朕为了聊表歉意,就送你一斛明珠谢罪如何?” 一国之君亲自赔礼道歉了,夏叶要是不给个台阶下就太不识抬举了。 夏叶虽然不开心,但看在皇帝的面上还是强忍着怒意接受了。她淡淡地道:“我们云宫最不缺的就是明珠这等身外之物,不过既然是皇上您的心意,夏叶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谢皇上恩赐。作为回礼,我也把我看种的东西送给容诗公主吧。” 容诗抬头:“什么东西?” 夏叶指了指凤秋寒:“我把他送给你。” 容诗先是惊愕了一下,然后愣了愣,看了看夏叶,又看了看凤秋寒,凤秋寒的眼睛一直跟着夏叶转,根本就没看她一眼。她恍惚有些明白真爱的意义了,颓废地摇头:“不用了,勉强得来的东西,不会让人开心的。” 容诗被搀扶着下去了。皇帝也带着各位嫔妃走人了。 容珊却仍是心有不甘,走了两步,停下来,转头看了夏叶和凤秋寒一眼,咬咬唇,又跑回来,对夏叶道:“你刚刚说要把凤秋寒送给容诗?” 夏叶点头。 容珊道:“她不要,你把他送给我吧。” 夏叶冷笑一声:“你可真会捡便宜。只是……你想要也简单,跟我来比一次箭就行。” 夏叶笑了下,把帕子丢到容珊手里:“帕子,没事别往我家秋寒身上乱丢东西,他可不是你家垃圾桶。” “你!姓夏的,我容珊发誓,不会放过你!”容珊气得脸红,恨恨地瞪他俩一眼,憋着一肚子闷气跑了。 淑妃有些担心地走在最后,悄悄过来慰问:“夏叶姑娘,你有没有怎样?” 夏叶感激地笑笑:“我没事,谢谢淑妃娘娘关心,如果淑妃娘娘今晚有时间,我们就凉亭一叙,说说我娘的事情好么?”这什么鬼的破凤灵国,她一刻也不想呆了。而且这一行人明早就要回宫去了,错过了今晚她就要费更多波折了。 淑妃想了下道:“应该可以,到时我让人来找你。” 淑妃也走了。 夏叶是真正松了一口气,颓然地转身想回去休息。 猛地撞到了一堵人墙。 她恹恹地,连头都不想抬:“你怎么还没走啊,打算杵在这里守夜么?那敢情好啊,你在这守着吧,我走了。” 她刚一侧身,手腕就被凤秋寒抓住。抓的死死的,不松开。 夏叶挣扎了两次没挣开,抬头看着凤秋寒一脸莫名:“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抓我手干嘛?” 凤秋寒的眼神有点不对,到处闪烁不敢聚焦夏叶,连声音也有点期期艾艾的,像是刚刚谈恋爱的小伙子一样扭扭捏捏的各种不对劲:“那个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夏叶看白痴一样看他:“你是不是发烧了没吃药?” 凤秋寒道:“你要是喜欢我呢你就直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别怕大胆地说出来,我一定会接受你的……诶呦你打我干什么?” 夏叶对他龇牙:“你还没倒床上睡呢就开始做梦,说不得我得帮你醒醒脑,省得你梦游一不小心掉水里。” “诶你这个女人嘴巴怎么这么损啊,你就是喜欢我你丫承认一下会死么?”凤秋寒恼了,跟在夏叶后面不死不休的架势。 夏叶真心是累了,这丫也太烦人了点:“我说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你的啊?你要是给我找出证据来,我就承认我喜欢你。” 凤秋寒摸摸鼻子,理直气壮:“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跟容诗凭箭,容诗那箭射来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动不动的!是你说的,真爱一个人会愿意为他去死!你为了我……连死都不怕……” 这丫一个平时没调的公子哥,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丝,此刻说到这居然脸红了,期期艾艾的都不好意思了。 夏叶一下被逗乐了:“我的理论只适用于容珊和容诗,对其他人没有效果,比如我。” “为什么?”凤秋寒错愕。 夏叶叹息道:“你是猪脑子吧?容诗的箭法百发百中,射一个苹果而已,绝壁能射中的好么。而我,我是渣渣,我胡乱射的,搞不好真会把容诗给射成马蜂窝了。她不怕才怪。” 利用别人的优势成全自己的棋局。这是楚承德教给她的人生最重要的宝贵经验。 她最近总是想起楚承德,一想起他心就觉得很疼。她需要找个地方一个人静静。 凤秋寒碰了一鼻子灰,夏叶的解释让他理解了她的做法,可是听到她当时那么做居然是这么想,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他追着夏叶身后心有不甘地问:“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么?就算容诗箭法再高超,也有可能射偏,你绝对是付出了极大的勇气,你不喜欢我的话绝不会为了我这样做。” 夏叶真心无力了,龇牙:“我当时把眼睛闭上了。” 凤秋寒倔强:“你还是喜欢我!” 夏叶恼了:“你没听见我最后说要把你送给容诗么?” 凤秋寒:“……” 夏叶走了。 凤秋寒受了挫折,顿时萎靡了。他想找个地方坐一会好好思考一下人生,可是屁股刚挨着石条立即疼得跳起来。 他丫的把屁股受伤这事给忘了。 扶着屁股龇牙咧嘴地往前走着。 正神游着,忽然听见有什么动静悉悉索索的……什么声音? 警觉的他立即竖起耳朵,好像感觉是前面那棵三人合抱的大榕树下发出来的。 凤秋寒屏息静气,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第574章 要出大事了!你赶紧逃命吧 是两个太监摸黑在榕树下挖着什么,旁边还有个身材苗条的女子在那站着,月光太浅而榕树下太黑,他看不清,但是知道是在铲土。 大半夜的铲土做什么? 他刚想走过去看看,是什么人会在云上宫动土,突然月光一闪,他看清了他们埋入地下的是……一个木偶! …… 夏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天亮了皇帝就要带着后宫嫔妃离开了,她和淑妃却还没沟通她母亲的事情。 这一走,下次还有什么机会见面呢? 总觉得本来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愣是被搞得很复杂,这一切都是因为认识了凤秋寒这个不着调的渣渣开始的! 哼!夏叶翻了个身。她发誓,等事情过后,她一定要想办法把这厮送给容诗去当箭靶! 正想着,外面有女子的声音轻声问:“夏叶姑娘在么?” 夏叶顿时翻身坐起开门,是个小丫头,夏叶乐坏了:“是不是淑妃娘娘来找我了?” 小丫头点头道:“是的,淑妃娘娘说想见你。但是这么晚了出去不方便,今晚皇上歇在别处,是以今晚有闲,想邀您到她的别院去坐坐。” 诶,这个敢情好啊! 她兴奋异常,立即回了小丫头,进去简单照了下镜子,确认仪容木有问题了,便跟着小丫头走了。 才走了不一会,就听见身后有凌乱而飞快的脚步声,气息也挺沉重的,夏叶回头看了一眼,。 又是烦人的凤秋寒。 凤秋寒看见她,立即拼了命地追上来,拽住她道:“你要去哪里?” 夏叶道:“我去淑妃的别院。” 凤秋寒脸色都变了,像是见鬼了一样拉着她:“你听我的你别去!这里要出大事了!你赶紧逃命吧!” 夏叶觉得凤秋寒真是病了吧,真是病了没吃药吧?这神神叨叨的到底在闹哪样啊? 夏叶没有甩开他的手,只是冷森森地瞪着他,冷森森地,用一种充满厌恶的口气说:“凤秋寒,我夏叶这辈子走过不少地方,认识不少能人,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厌烦到想吐的人。” 能被人厌烦到吐,也是一种本事了。 凤秋寒怔然松开手,摸摸自己的鼻子。夏叶已经走远。他想了一下还是出声道:“即使你厌烦我,我还是要说,你现在去淑妃的别院,就等于送死。” 夏叶根本不理他:“淑妃什么人我很了解,她不会害我的。” 淑妃可是姬无寿的妹妹,跟她娘有那么深的交情,怎么可能害她呢?真是的。 她此时就觉得凤秋寒就是个疯子。疯子的逻辑思维是不能去理睬的,不然自己也会不小心被带歪的。 宫女走得很快,夏叶也走得很快。 凤秋寒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夏叶虽然烦他,但是他只是跟着没有再出声说话,并未妨碍到她,所以她也懒得理他。 只是在刚刚踏入淑妃暂住的别院时,凤秋寒忽然闪电般出手,把她的哑穴点住,夏叶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凤秋寒掳到树上去了。 这棵树正是刚刚凤秋寒看见有人埋木偶的那棵榕树,榕树有百年了,须长叶密,躲在上面一点都不会被发现。 夏叶说不出话来,只拿眼睛瞪着凤秋寒,她根本就没想过这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居然还会武功。 凤秋寒小声道:“我跟你说,你刚刚给淑妃的那个木偶……此刻就在这棵树底下。” 诶?淑妃为什么会把木偶埋在树下?埋在这里做什么? 凤秋寒道:“有人想要陷害淑妃,木偶巫术在我们凤灵国,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夏叶吃了一惊。一股子从心底冒出的冷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瞪大眼睛,看着凤秋寒。 什么人想要害淑妃?为什么会选择在她的云上宫?什么人知道她给了淑妃一个木偶? 如果淑妃被冤枉在这里搞巫术,不仅淑妃倒霉了,连带她也倒霉了。 夏叶眼神示意:“你看见了?” 凤秋寒点点头:“我刚刚亲眼看见了。” 夏叶眼神示意:“你给我解开穴道,我保证不乱叫。” 凤秋寒考虑了一下,伸手解开了。 夏叶噗通一下就跳了下去。凤秋寒吓了一跳,也跟着跳下来紧张地道:“夏叶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你居然跳下来!” 夏叶不理他,蹲地下开始检查土壤,查看新松动的土在什么地方。凤秋寒看着她的动作小声问:“你是想把木偶挖出来么?” “废话。”她很怀疑凤秋寒的智商。 既然知道木偶在这里,趁着没人赶紧把木偶挖出来,不就没事了么? 说的好有道理。所谓关心则乱。当个凤秋寒担心夏叶的安危,只想着拉她逃跑,没想到应该要解决事情。此刻夏叶这样一说,他也表示同意,俩人开始在树底下摸索着。没几下真的叫她给摸索出来了。 这里没有挖土的工具,好在泥土挺松软,她徒手刨了几下就给挖出来了。 里面躺着的正是一个木偶,她拿起来仔细瞧了下,正是自己给淑妃的那个木偶,只是不同的是木偶的后背贴了一小张黄缎,上面写了几个繁体数字,应该是什么生辰八字。而且木偶的几个重要人体穴位上都插上了银针,这是务必要把这个人搞死的节奏啊。 她吓出一身冷汗。虽然木偶上没有写人的名字,但就凭这个生辰八字就足以让淑妃诛九族了。 淑妃是大妗国的,大妗国和凤灵国素无恩怨,而且是友好往来国家,断然没有必要去挑起两国战争。而这个木偶对淑妃那么重要,断然不可能是淑妃自己拿这个来作死。 所以很可能是某个眼光短浅思想简单的人渣采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冲着淑妃去的。 夏叶问道:“那你看清是谁干的了么?” 凤秋寒摇头:“我没看清脸。” 夏叶脑子急速运转,正在想着要如何处理掉这个木偶时,刚刚领她来别院的小丫头又来了:“夏叶姑娘,你怎么还在这里,淑妃娘娘正在找你呢。” 夏叶问道:“淑妃在里面?” “是的。” 第575章 掘地三尺 “好,我这就去。”她手里攥着木偶想着要交给淑妃处理。凤秋寒忽然拉着她:“皇上来了。” 什么?皇上来了?刚刚小宫女不是说皇上已经歇下了么? 但皇上确实来了。 前来传旨的太监已经站在院子门口,冲里面高声传唱:“皇上驾到,淑妃娘娘迎驾!” 紧接着一阵纷乱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夏叶心中一跳,怎么办?此时想处理掉这个木偶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手心都冒出汗了。 凤秋寒和她一样心里有数,可是此时也是无计可施,他不着痕迹地拽了一下夏叶,轻轻说:“把那个给我。” 说的当然是木偶,可是皇帝他们都来了,凤秋寒有办法处理掉么?如果处理不掉,岂不是也要连累他? 她想也不想地就把木偶又放回去,重新埋上了土,又拿脚踩了几下,自己则站在上面掩耳盗铃。 “诶你!”凤秋寒还想说什么,皇帝已经领着一群人走进来了。 除了刚刚被射箭玩坏了的容诗公主,皇帝的后宫基本全来了,容珊公主就站在皇帝身边,取代了平时淑妃所站的位置。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莫名的表情,似笑非笑,眼睛直接锁定在夏叶身上,似乎对夏叶挑了一下眉毛,那红唇动了动,勾起来。桃花般的眼睛里似是一种……冷酷无情的杀意? 容珊真的对她恨之入骨么?夏叶冷笑,尽管放马过来,她夏叶九死一生都过来了,还怕这个深宫公主? 。一出来看到满院子的人,她吃惊了一下,立即恢复热情恳切的表情跪迎:“皇上吉祥。不知皇上深夜来访……?” 淑妃娘娘大概也没想到刚刚睡下的皇上,居然会跑到她的别院来,而且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就这阵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皇帝不是来找她亲热的。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夏叶倒是有心想说,可是此时她也说不出来啊。 皇帝的眼睛已经凌厉地扫过来:“给朕搜!” 什么废话都不多说,直接就下令搜了。 一干人等跪在地上一脸莫名其妙就是不敢多问一句。 淑妃也错愕,但还是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敢问皇上……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皇上瞪着她,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怒火和阴毒,几乎是从牙根里蹦出来的字:“朕还以为,你和后宫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没想到你只是比他们藏得更深而已!” 淑妃抬头,清冷雅致的笑脸上再也看不到一点笑容了。“臣妾愚钝,听不懂,还请皇上明示。” 皇上冷笑:“皇后拜你所赐,已经病入膏肓了,太医说今晚要是还找不到病根,就会有生命危险。” 淑妃愕然:“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容珊冷笑道:“等会你就知道和你有什么关系了!” 别院很快就被翻了个底朝天,几十个丫鬟太监把所有地方都翻了一遍,把个房子翻得乱七八糟不忍直视。淑妃从最开始的稍有动容和咬牙隐忍,到现在渐渐平静下来,脸上只剩下无波无澜了。 太监丫鬟们搜完了都来报:“皇上,没有找到可疑的物件。” 皇上沉吟着,表情有点松动。站在他身边的容珊立即道:“父皇,我母后她!” 皇上怒了:“掘地三尺!再给朕搜!” 很快就有人拿来好几把铁锹,开始挖院子里的土。整个院子里的土几乎都被翻了一遍,只剩下这些人落脚的地方没有动。 夏叶不着痕迹地踩着底下松动的土就是不挪动地方,只觉得脚心发烫。凤秋寒更加贴紧她身边。 容珊眼睛更加深沉,死死盯着夏叶和凤秋寒,咬牙切齿:“父皇,他们站的那地方还没挖。” 皇上眉心微蹙,容珊已经上前一步推开夏叶和凤秋寒,刻意从俩人中间推的,迫使俩人分开站了,她才有些出气地说:“来人,给我挖这里!” 一个太监立即站出来,拿着铁锹要下手,被容珊一把夺过:“我来挖!” 狠狠插进去两锹……夏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再一锹下去,杵到了什么东西……“在这,找到了!”容珊扔了铁锹,蹲下去用手刨两下,就从土里翻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木偶娃娃。 夏叶不忍直视地撇开脸去用手捂住了眼睛。 凤秋寒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淑妃脸色更是一白,惊呼出声:“那不是我的木偶么?” “啊哈,淑妃,你承认了这是你的木偶了么?”容珊得意之中带着阴毒。 淑妃脸色惨白,这个木偶是她童年时兄长给她雕刻的,她已经遗落它好几年,此刻被夏叶重新带回她身边,她是断然不愿意再失去的。 所以她坚定地点头,“是的,你快还给我……”淑妃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抢木偶。 容珊比她更快地躲开,冷笑道:“淑妃娘娘,真是看不出来你的心这么恶毒!居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陷害我母后!” 淑妃懵逼了:“我冤枉!我什么都没做啊!那是我的木偶,你快还给我!” “还给你?不急,先来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容珊把木偶放在掌心看了看,冷笑一声递到皇帝面前:“父皇,这个您一直宠爱的女人把我母后的生辰八字写在这里,还拿银针扎!……我母后好可怜……呜呜……” 皇帝被容珊刺激到,看了一眼木偶,冷声喝道:“淑妃,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淑妃懵逼:“臣妾不知道……” “不知道就完了?那木偶是自己爬到土里去的么!”气得上前狠狠给了淑妃一巴掌,大骂道:“贱人!”淑妃冷不防被大力扇脸,身子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 皇帝尤不解气,还上前一脚就要踹,夏叶忽然斜刺里冲出来,拉开了淑妃。 她对皇帝笑呵呵地说:“皇上,咱有话好好说呗?您看杀人不过头点地,如果淑妃真有什么不对,您直接下个圣旨治罪就好了,何必费这么大力气,小心伤身。” ... 第576章 凤舞九天(一) 皇帝喘着粗气问道:“你想说什么?” 夏叶道:“。木偶就算是在淑妃的院子里挖出来的,也不足以给淑妃定罪。要知道淑妃不仅仅是您的后妃,也是大妗国国师的妹妹,你这证据不足就给她定罪,传回大妗,就不怕引起两国交战么?” 皇帝沉吟着,说的好像有道理?于是他看向容珊。 容珊捏着木偶道:“淑妃亲口承认这木偶是她的!这巫术不是她还有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淑妃来自大妗国,大妗国可是个崇尚巫术的地方,她哥哥就是大妗国的国师,成天扯些装神弄鬼的东西祸害百姓,她哥是这种人渣,她更是!而且这是在淑妃的院子里挖出来的!就在这挖出来的!大家都看见了!不要想抵赖!” 夏叶冷笑道:“木偶确实是淑妃的,确实是我带来的,我之前去过大妗国,有幸拜访了大妗国国师,国师托我把木偶带来给淑妃的,那是淑妃小时候的玩偶,不是拿来行巫术的道具!而且淑妃和你们一样,也是今天才来这里的,她一整天都和你们一样在这里赏花游戏,刚刚还是伺候皇上休息了才回到这里来的,她前脚才进来,你们后脚就来了,试问淑妃有什么时间来这里埋木偶?” 容珊冷笑:“想要证据是么?来人!把淑妃院子里的人都抓起来,审问!” 整个院子立刻被包围起来,伺候淑妃的几个太监和宫女立即被抓起来。 容珊从他们面前慢慢走过,语声缓慢却让人冷入骨髓:“本公主给你们一次机会,有谁能把淑妃埋木偶的事情讲出来,本公主不仅赦他无罪,还会赏赐白银百两!相反,一会查实了之后,你们统统都等着陪葬。” 丫鬟和太监更加惶恐起来,低着头身体颤抖不敢说话。 容珊冷笑道:“本公主数到十。没有人出来认罪,本宫便让你们立刻死在这里!” 开始数数:“一,二,三,四,五、六……”七都没数完,就有两个太监跳出来,伏地痛哭:“公主饶命!奴婢这就认罪!是淑妃!是淑妃指使我们做的!奴婢们不是自愿的!求宫主赎罪!” “你!你们!”淑妃脸色惨白,被最贴身最信任的人出卖是什么滋味,淑妃此刻用鲜血淋漓体会了一回。 容珊冷笑着在夏叶面前耀武扬威:“听见了吧?可不是我刻意陷害,是淑妃心怀叵测想害死我母后!这样的人万死不足惜!” 夏叶道:“淑妃身边这些伺候的人都是可以花钱贿赂的!” 容珊脸色一红,强势道:“强行狡辩!你和淑妃是一伙的,你也该死!” 夏叶怒道:“容珊,你这样诬陷人有意思么?你要是冲着凤秋寒来的,大不了我把这厮送给你好了!” “容珊!”皇帝抚着胸口,面色潮红:“朕是不是太过纵容你了,你身为一国公主,居然以下犯上,越俎代庖,朕还没死呢……”皇帝话说到一半便猛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又有点要岔气抽筋的样子。 容珊吓得脸色一白,跪地上谢罪:“父皇,儿臣逾越了。可是这巫术确实是淑妃做的,如果这些还不能说明事实的话,那儿臣还有证据!” 容珊把手里的木偶上绑的布条拆下来,递到皇上面前:“父皇,你好好看看,这布料你可认得?” 皇帝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去看布条,看着看着眉头就皱起来了:“这布料是朕的贴身衣料。但是朕的贴身衣物从来不用内务府做,从来都是……淑妃给朕做的。” 皇上话音刚落,容珊已经笑起来了:“父皇,木偶是淑妃的,布料是淑妃这里的,难道还不够坐证据确凿了么?” 夏叶冷笑:“没错,这布料确实是从淑妃手里溜出去的。因为淑妃的身边出了叛徒。”这毋庸置疑,刚刚那几个认罪的太监就说明一切了。 “是么?那既然这样,咱继续。”容珊恶毒一笑,她还有其他的证据。 她掏出一张白色的帕子递到皇上面前:“父皇,您看看这帕子,和这木偶布条上的针法是不是一样的?” “确实是一样的。不过这能说明什么?”皇帝阴着脸问。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知道。容珊把眼睛投到凤秋寒身上:“凤公子见多识广,应该是认识的,来说说吧?” 凤秋寒确实知道,他看了眼后沉重道:“复针手法。就是单线走上一圈之后,再沿着原来绣过的路线再秀一遍,这样秀出来的针脚两边一样,收针手法优秀的可以让正反面的针脚一模一样,可以以此为介秀出许多造型优美的图案来。” 容珊见凤秋寒搭话,并且还是站在自己这边,不禁兴奋地接话道:“凤公子说说这种针法的秀法来源?” 凤秋寒博览群书学富五车的学霸优势终于有了发挥的余地,他思索了一下认真道:“应该是叶兰国的傅氏家族。这种针法在民间叫做双脚跳。因为这种针法乃傅氏独创,是传家之宝,只有傅家的人才能学,所以这世上会绣的人并不多,到后来在民间已经渐渐失传,只有叶兰国后宫有个来自傅家的宫妃会绣,她因为用这种针法专门给叶兰国皇帝做衣服,所以这针法也叫做,凤舞九天。” 容珊乐呵呵地把帕子递到凤秋寒面前:“那你看看这帕子的针法,可是凤舞九天?” 凤秋寒凑过去看了看,点头道:“确实是。”想了下自己的保证似乎不靠谱,又道:“我以四届状元的导师身份担保,确实是。” 好吧,这个身份做担保还是有点分量的。 容珊笑意盈盈志得意满:“父皇,这帕子就是淑妃娘娘当初送给我的。这针法和木偶上的绣法是一模一样的。这种针法既然冠绝天下并且即将失传,只有傅氏传人会,难道这还不够说明问题么?” 皇帝的脸沉了下去,全场所有人此时都已经“确认”淑妃就是那巫术凶手了。 淑妃冷笑:“可是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 第577章 凤舞九天(二) 容珊阴狠道:“淑妃,死到临头还不承认么?没记错的话,你娘也是叶兰国傅家的女子,你也会这种针法!父皇的衣服全是你做的,翻出来看看就清楚了!” 她此言一出,立即有一个宫妃跑到皇帝身边,小心翼翼解开皇帝的衣服,翻出领子上的针脚来看,惊呼道:“确实是这样!” 夏叶的脸冷静无波,她从头至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凤秋寒心中忐忑异常,他刚刚站出来替容珊作陈词,便已经有了那个准备让夏叶怪罪他。 他靠近夏叶,低声道:“你别担心,我会救你的。” 夏叶森冷地看着他,淡淡笑了:“不用。” 她会自救的,不仅会自救,还会把淑妃救出来。 她可算看出来了,这个所谓的才高八斗的状元导师,屁点本事没有,关键时候之后丢车保帅,牺牲别人。 果然凤秋寒脸色一变,又靠过来:“你不要天真,这事已经很明显了,确实是淑妃做的。你别因为跟淑妃有点关系就胡乱相信她是好人,我跟你说这后宫里没有一个女人心是干净的。” 夏叶突然一脚狠狠地下去。凤秋寒“嗷!”一声不敢叫出来,憋得脸通红地瞪着夏叶,夏叶回给他一个龇牙假笑。凤秋寒用痛苦的眼神告诉她,算你狠。夏叶微微一笑,再次加重力道:“多谢提醒。” 皇帝脸色又白了,胸口剧烈起伏,看样子是被气得心脏病又要犯了。 皇帝剧烈地咳嗽着,心痛万分地问:“淑妃,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淑妃的视线落在皇帝脸色,她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一眨不眨,容颜淡然,语声清脆:“皇上,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否相信我?” 皇上一愣,动了动嘴,他的眼睛里深情和痛苦参半,他觉得自己是深爱淑妃的,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爱的女人会是一个隐藏得这么深的恶毒女人,他转开脸,声音清冷中夹着怒意:“朕,只相信证据。” 淑妃的眼泪流了出来,梨花带雨的样子我见犹怜,但她却还是倔强地咬唇,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皇帝面前站定,坚定地道:“皇上,公主,我没有这样做,我是冤枉的,求皇上明察秋毫,还我一个清白,否则的话,臣妾愿意一死以证清白!” 容珊抢着说道:“我母后一直稳坐皇后之位,掌管后宫三宫六院,淑妃你虽然一直受我父皇恩宠,但只怕恃宠而骄,想取代我母后的地位想很久了吧? 这次居然让这个外人从外面给你带了个木偶进来,好让你施展妖术用巫术加害我母后!还好现在找到了!如果没找到,我母后就要被你害死了! 我父皇疼爱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这么恶毒!还有你!姓夏的!什么云宫的宫主!我看就是一蛇蝎女人,合谋淑妃来加害我母后不知是什么居心!自杀太便宜你了!你们全都应该下地狱!” 因为容珊声泪俱下深恶痛绝地把夏叶和淑妃绑在一起狠狠痛斥了一番,搞得皇帝暴怒,直接下令:“来人,把这两个恶毒的女人抓起来,丢入大牢去!” 淑妃此刻真的是慌了。几个铁面无私的护卫立即过来一左一右抓着淑妃的手臂就往前拖。连带夏叶也被摁住,看样子是想把夏叶一并绳之以法了。 夏叶被抓住,但却不慌乱,这么长时间的混乱场面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冷静,她淡然道:“凤灵国的皇上,我夏叶不仅是姜国人,还是姜国云宫的宫主。” 她在思考着要不要说自己是姜国三王爷楚承德的王妃……还没说出口,就被皇帝打断了,他冷哼道:“云宫,一个以经商为生的下九流组织而已,当朕会忌惮你?” 夏叶乐呵呵地道:“那如果,我说我不仅是云宫的宫主,还是姜国三王爷楚承德的王妃呢?” 关键时刻,还是这身份有用啊。 她这话一出口,全场都想看怪物一样看她,凤秋寒首先崩溃了:“你已经成亲了?对象还是一国王爷?那你怎么还跑出来浪?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不道德?” 夏叶无辜道,“我又没怎样,”是你自己贴上来的,关老娘毛事?嘴上可没工夫斗了,她对皇帝道:“此前我已经说过,姜国三十六舞姬就是我训练出来的,皇帝不信可以问问容珊宫主,三十六舞姬现在在哪里。” 皇帝侧脸望去。容珊脸色很不好看:“在姜国三王爷府。听说三王爷的王妃出去云游了,三王爷忙完手里的事也跟着去了,也许……不日就会到咱凤灵国。” 哦呵呵呵,夏叶听到这个回答表示非常满意。此前的不开心一扫而光,因为她听见她说楚承德来找她了。 夏叶道:“我以我姜国三王妃的身份为淑妃做担保,这事不是淑妃做的,是有人想要陷害淑妃娘娘。” 皇帝脸色一沉,容珊恼了:“你凭什么说不是?” 夏叶冷笑:“你又凭什么说是?” 她此时已经能肯定,陷害淑妃的人定然容珊了,就算她不是主谋,也是参与其中了。而且搞不好是对着她来的,淑妃只是被她连累了。 “证据已经确凿,你还想狡辩,不觉得太可笑了么?”容珊笑容阴毒。 “证据嘛,证据是人找出来的嘛。”夏叶笑呵呵地,一点没有被震慑住,反而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居然让容珊觉得压迫感:“你这么想弄死我,只怕是另有原因吧?你以为凤秋寒这货喜欢我,你羡慕嫉妒恨,所以对我生出了杀机,然后正好看见我给淑妃一个木偶,你就将计就计诬陷我们是吧?从头到尾,这都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容珊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夏叶冷笑:“我没胡说!我有证据!就看你敢不敢让我一一道来!” 容珊手里攥着那木偶,脸色不自然却还是强硬道:“你不就是怕死,所以想拖延时间么?巫蛊之术已经罪证确凿,你别想抵赖!快拖走!” ... 第578章 凤舞九天(三) 夏叶和淑妃不由自主被拖走。 容珊此言更加让他们相信,确实是夏叶和淑妃早有预谋。皇帝更是怒火滔天,一张老脸都要扭曲变形了,他指着淑妃和夏叶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就在侍卫强行拖着夏叶和淑妃下去的时候,皇帝忽然直挺挺倒了下去,全身都抽搐不止,吓得容珊嗷嗷大叫,居然不是上前去查看,而是后退了几步,脸色惊恐,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而那些嫔妃们也被皇上的突然发病吓得后退。他们都不想被粘包赖,万一他们靠近了,然后皇帝死了,他们会惹麻烦的。 这年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深宫之中本就没有什么真情可言。 这里没有御医,也没有懂医书的高人,皇帝倒在地上抽搐,眼睛翻着眼白,嘴巴流出白色唾沫,看起来就快不行了。 淑妃脸色一变,终于挣脱了侍卫的手就扑了过去:“皇上,你不要吓我,如果你死了我就陪你一起,上穷碧落下黄泉,生生世世不相离!” 是不是真爱,还得看关键时刻。“ 淑妃差点就被皇帝弄死了,此刻居然如此真情流露,一时倒让被下住了的后宫女人们面面相觑,全都沉默了,脸色各异,看不出她们心里在想什么。 夏叶也要挣脱开侍卫的钳制,但却没有挣脱开,她只好说道:“你们再不把我放了,皇帝死了可就全是你们的罪过!” 侍卫面面相觑。 夏叶又道:“这里唯一能救皇帝的人,。”她说的万分笃定霸气侧漏。嘴角勾一抹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很有自信的样子。 侍卫手一松。 夏叶就挣脱了开来。 凤秋寒担忧地看着她:“你行不行?” “不行也得行啊,反正不试一下我是死定了,试一下说不好皇帝看在我救他一命的份上放了我呢?” 她跪倒在皇帝另一侧,和淑妃俩人一左一右扶着皇帝的身子,她趴下来听了下心跳,而后道:“这是心脏病犯了。”可惜她没有速效救心丸。 不过她有陌上给的灵丹,不管好不好使先吃了再说。 强行撬开皇帝的嘴,只是皇帝只一个劲地冒出白沫,吃不了药丸。 淑妃咬牙道:“我来!”抢过药丸塞进自己嘴里,而后用手托着撬开了皇帝的牙关,嘴对嘴地喂了进去。 全场动容。后面有几个嫔妃居然捂脸哭了起来。 他们虽然平时都在争宠,羡慕嫉妒恨淑妃,认为皇帝偏宠,但只有这个时候,才看得出来他们俩人的相濡以沫的真爱。 容珊脸色也微微变了一下,攥着手却不说话。她没想把皇帝气死。 等淑妃喂皇帝吃了药,情况终于慢慢好转起来了,容珊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皇帝好过来了,她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 但是……这却是个好机会!她呵呵冷笑,忽然发难:“淑妃,夏叶!你们差点把我父皇气死!这是弑君之罪,该当诛九族!凌迟处死!你们赎罪加身,万死不足惜!来人,快把他们拖入天牢!” 凤秋寒怒了,直接拦在他们面前,对容珊冷声道:“容珊公主,你是不是心里有鬼,才不敢让夏叶姑娘指出证据来?你怕真的被核实了,你计划就失败了是么?” 容珊对上凤秋寒就没脾气了,公主的气焰收敛了不少,她已经胜利了,不需要再强势咄咄逼人。夏叶死了,凤秋寒就是她的了! 她心中这样想着,整个人也不由自主柔软了几分,对上凤秋寒那双漂亮的眼眸,她羞红了脸,低着头嗲声嗲气地说:“秋寒,你是在跟我说话么?” 如果夏叶此刻不是身处窘境,一定会被逗得笑出声来。麻蛋这个极品公主简直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难怪凤秋寒见了她就跟见了鬼似得,宁可受五年穷酸之苦,宁可冒着状元不及第他就去死的危险也不接受容珊的示爱。 她终于体会到凤秋寒的心情,生出几分同情来。 凤秋寒冷声道:“容珊公主!皇上已经醒了,这事如何定夺当然应该听皇上的!” 容珊辩驳道:“刚刚父皇已经下过令,要把他们压入天牢等候审判的!” 凤秋寒道:“那是皇上晕倒前,现在也许改变主意了呢?” 容珊:“怎么可能!天子一言九鼎,断然没有更改的可能!” 凤秋寒拦在她们面前怒瞪容珊:“容珊,你别太过分!皇上的病情还没稳定,你……” 他没说完就被容珊打断了。容珊见凤秋寒为淑妃说话,气得大骂:“凤秋寒,你就是被夏叶这个狐狸精勾去了魂魄,才这样护着淑妃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母后快死了,就是被淑妃的巫术害的!你居然还护着她!你们是一伙的,你们三个是一伙的!你也该死!” 容珊是真气得要疯了,二话不说忽然抽出身边一个侍卫的佩剑就驾到夏叶的脖子上,夏叶的脖子直接被划出一道血印,夏叶心提到嗓子眼,这货只要再用力一点自己脑袋就要搬家了。 皇帝的病情已经稳定,正躺在一个嫔妃怀里喘气,但却说不出话,眼睁睁看着淑妃和夏叶被拖出去,眼里充满痛苦。刚刚自己心脏病犯了的时候,淑妃的真情流露和担忧都那么真实,他忍不住就想要网开一面,替淑妃找个借口洗刷这个冤屈。但现在看来,这事真的是淑妃做的,罪证确凿再也抵赖不掉。 大概他也感觉到了淑妃的心意,可是巫术这事实在太大,他就是有心纵容也没法在大庭广众之下为她开脱。 容珊冷哼一声,忽然加重力道,所有人眼睁睁看着,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着夏叶脑袋要搬家了! 夏叶咬牙,说不得只好自救了!她忽然伸手握住了剑刃,鲜血沿着剑刃流向剑尖,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模糊了她的手。 容珊睚眦欲裂:“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她说话的姿势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胜利者对一个败寇的姿态,颇有几分睥睨的味道。 ... 第579章 凤舞九天(四) “哦呵呵呵,。”夏叶的手上全是鲜血,但她不在乎,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淡定而沉静,她看着容珊笑呵呵地说:“所谓凤舞九天会成为天下绝技,绝不是偶然,那必须是专属,不是谁想模仿就能模仿得出来的,容珊公主,你以为呢?” 容珊心中一跳:“你想说什么?”听着好像没问题啊,确实又是加深了一下淑妃的罪名,可是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她觉得有坑。 夏叶放开了剑刃,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夺过白绢和那张布条递到凤秋寒面前:“凤大公子,刚刚你以四届状元导师的身份做了担保,敢不敢再担保一次?” 凤秋寒稍微变脸,有点尴尬地清咳一声:“你想说什么?” 夏叶道:“什么都不求,只希望凤大公子再好好仔细地看一次针脚,这两张布料的针法是否一样?” 听到这样的回答,凤秋寒脸色一变,绝顶聪明的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他抿着唇看夏叶。夏叶也不吝啬,她丫的对这个货简直是深通恶绝,必须得打脸。 夏叶道:“你现在看的布条和手绢,表面看一模一样,其实是有天然之别的!” 环视一圈全场,夏叶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张白绢确实是淑妃绣的,然后送给了容珊,而容珊天资聪颖,以为无师自通,只照着葫芦画瓢,便模仿出了一张一样的。但她却不知道,这绣针里藏着一个秘密,没有人知道的秘密!这针法叫凤舞九天,但却不是因为这针法是专门给皇帝绣衣服才有的名字,而是因为这种回型线路的针法,是每九针回一次复针,而且每一针的间距都是一样的,。这是真正的顶级工艺大师才做得到的!所以才叫你们凤灵国的凤舞九天针法大师,确实就是淑妃姬灵儿。” 夏叶说到这,顿了下,眼睛清冷地盯着容珊,一种无形的气势散发开来,她的声音如王者临世,“却不是谁想模仿,就能模仿得出来的!就你这种拙劣的模仿也能叫凤舞九天的话,那凤舞九天岂不是太不值钱!” 凤秋寒的脸慢慢沉了下去,他发现自己又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差点冤死了两个无辜的人,手心紧紧攥着,慢慢抬头看着夏叶,一字一句到:“确实不一样。” “哦呵呵呵。凤公子的节操果然满满,没有再为了美色做为证。”她刻意调侃,把凤秋寒和容珊栓在一起来恶心他,果然凤秋寒憋了一肚子苦水却倒不出来,脸色七彩纷呈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面面相觑之中,有人狐疑地上前认真地对比了一下,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快看,这手绢确实是这样的!每九针回一次复针,花样形状都是一模一样的!” 然后又有人喊道:“这布条虽然也是两面回针,但明显他们每一针的距离都是不一样的……如果是淑妃绣的,断然不会这样。” 皇帝终于听出事情原委了,他连忙招呼把布条和白绢递过来他再仔细查看,这次注意了一下间距和针数,两张确实不一样。此刻皇帝真的怒了:“容珊,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容珊终于变脸了,面对自己父皇的质问她无法辩驳,怒视夏叶:“你到底怎么看出来的!你怎么知道凤舞九天的秘密!是淑妃告诉你的?你们窜通好了来陷害我!” 容珊脸上成灰色了。她咬牙,慢慢吐出一句话:“夏叶,你怎么会这么恶毒!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夏叶哈哈一笑,不想装逼也不得不装逼了:“忘了告诉你了,叶兰国傅家的第一百三十六代传人傅秀英,是我云宫的下属。”她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傅家的绣法,所以她此前看到白手帕的时候才会觉得眼熟,只是一时没想起来而已。 容珊的表情仿佛被雷劈了一样,黑的外焦里嫩。 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抬手就要给夏叶一巴掌,夏叶早有防备,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宫主,你虽然样样精通,但这武功一道确实不怎样。淑妃娘娘这些年独宠,你虽然看不惯却也因为这事与你无关你一直没怎么操心,但是你母后却心里一直对淑妃怀恨在心,害怕自己的后宫之主之位被抢,终日恍惚。你本来不想管这事的,但是奈何我这个外人忽然出现,夺走了你心爱的人,你心里对我怨怼,这才借机想要一箭双雕,干掉我也干掉淑妃,你母后如愿了,你也如愿了,是吧?” 夏叶分析的一点没错,容珊一句话也么有了。 她颓然而立,呆呆看着全场,从凤秋寒身上扫过去,对上凤秋寒冷漠的眼,她心中一痛,跪倒在地,捂着脸痛哭:“父皇,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被美色迷了心智。 她此刻终于有点后悔了。 可是后悔已经晚了。 皇帝已经不打算再纵容她了。 这次她因为嫉妒懵了心,想陷害夏叶,却把淑妃拖下水,如果淑妃只是普通的后妃也就算了,关键淑妃是大妗国国师的妹妹,如果因错杀而引起两国交战,将会连累多少无辜百姓。 这祸闯的太大。 皇帝闭上眼睛,沉重下令:“把容珊带走,幽禁珊瑚殿,没朕的命令不许放人。择日回复青丘部落,说朕已经同意把容珊公主下嫁和亲。” 皇帝到底还是网开一面,没有对她重罚,只是把她远远地嫁了。这无疑是最好的结局了。 夏叶站在榕树下,眸色淡然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亦有戚戚焉。 害人终害己,就是容珊的写照了。 折腾了这一宿,天已经蒙蒙亮了。皇帝可能觉得自己一家的荒唐事牵连了夏叶,有点不好意思,摆手道:“朕身体有恙,就不打扰夏宫主了,朕这就启程回宫,三日后希望夏宫主能入宫,让朕设宴为宫主压惊赔罪。” 夏叶呵呵一笑:“皇上,最冤枉的是淑妃。淑妃娘娘才是皇上应该好好赔罪的人。” ... 第580章 太装逼会出事的 皇帝回眸看去,淑妃眼睛红红的,无比情深地注视皇帝,那惹人娇怜的模样简直绝色倾城。皇帝紧紧握着她的手,轻声道:“爱妃,是朕错怪你了。” 淑妃摇头,有点委屈又有点欢喜:“臣妾……不怪。” 这一夜总算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皇帝一行人走后,夏叶感觉自己浑身虚脱了,直接就走不动路了,靠在榕树下就起不来了。 凤秋寒没有走,他走过来蹲在夏叶面前看她,她清丽的脸上有着深深的疲倦,他看着心中一疼,不由自主伸出手去,想要抚平她脸上的倦意。 夏叶微微抬眉,看着他,有些嘲讽:“你怎么还在这?不怕回头再出点事被我连累么?”她还在为刚刚淑妃罪名差点被坐实的时候,凤秋寒悄悄对她说的话。 凤秋寒摸摸鼻子,有点尴尬:“我也是没办法嘛,确实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好么?” 夏叶呵呵一笑:“我干嘛要生气呢,你也不是我什么人。只不过你这个状元导师的名声日后只怕要受影响了。” 确实,这宗案件错综复杂,手段高明,所有证据都指向淑妃,铁证如山。如果不是夏叶,淑妃此刻就是死人了。 凤秋寒想说这事不赖我,但是他也觉得这说法太过无力。因为夏叶既然能看出来那针法的不同,按理说其实他也能,毕竟他也认得这种针法。 可是那时他怎么就偏偏没看出来呢? 。这事摊在别人身上也就算了,但摊在这货身上就不行。明知故犯差点害死人的过错可不小。 好在事情总算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夏叶也无心再计较,她从地上爬起来,头重脚轻地往自己休息的客房走去。 凤秋寒想跟着,又觉得实在太尴尬,摸摸鼻子站在原地,目送夏叶身影远244去,眼中露出深邃的寒气。 夏叶一直呆在云上宫的客房里沉沉地睡了两天觉。 第三天早上她才叫了个小丫头进来给自己梳妆打扮,然后让云宫的下属驾车把她送到皇宫去。 今天说好了是皇帝设宴请她的日子。她本来没想这么张扬来着,但是架不住皇帝盛情难却,而且她也想借机会和淑妃好好聊聊。所以她一大早就来了。 按照凤灵国的规矩,没有皇帝亲命,亲王以下级别的官员出入皇宫需要在宫门口就下轿不行。夏叶本来也想在宫门口就下轿的,但是她没想到的是,才到宫门口,就已经有两个太监守在那里,看见她就过来行礼,恭顺谄媚地说:“淑妃等您很久了,特意跟皇上请了旨,让夏叶姑娘可以直接坐轿子去淑岚殿。” 夏叶兴奋了一下,这也太好了,她也懒得走路,而且也想更快地见到淑妃,是以考虑都没考虑,直接就坐轿子里跟着太监去了。 轿子晃悠悠地走在红墙下的青石板路上,夏叶颇有些感慨,她走遍这些国家,只有凤灵国的风俗和其他各种跟姜国最接近,她走在建筑差不多相似的皇宫里,想起楚承德,更加心疼。 扶着心口,她微微低着头,闭上眼睛,害怕自己因为思念太过会失态。 “诶?这是哪里来的美人?” 一声轻佻的男子声音传来。 夏叶下意识抬头看。 轿子前方被一个身穿四爪蟒袍的年轻男子给挡住了去路。 男子面如冠玉,年纪大约十七八岁,束冠发,身穿四爪蟒袍,脚蹬云纹靴,一手握着把折扇放在肚子上,一手却伸出一根手指头抠鼻子,面容白皙,桃花眼中满是轻佻的神色,他看着夏叶的眼睛是从上打量到下,最后眼睛落在夏叶那张略施薄粉的俏脸上。 抬轿子的太监立即放下轿子,跪下磕头:“奴才见过太子。” 夏叶淡淡一笑,也从轿子上下来,走到太子面前却没有跪下来,只是双手抱拳行了个见面礼:“原来是太子殿下。姜国云宫宫主夏叶有礼了。” “哟!早听说姜国云宫宫主十分了不得,没想到如此年轻漂亮!” 夏叶眉心一皱。 她早听说了,这个太子和容珊都是皇后生的。那天晚上发生了木偶事件之后,容珊就被囚禁在自己的宫殿里不得外出。之后皇帝带着各路嫔妃回宫,他没有直接去看皇后,而是直接让人把给皇后看病的那个太医抓起来审问,得出皇后是服了泻药特意装病的。 皇帝雷霆大发,也把皇后幽禁了,并且撤了皇后的印章交给淑妃,由淑妃暂时全权负责后宫事宜。 一时间淑妃这边形式一片大好,而皇后一党全都偃旗息鼓了,有的沉默明哲保身了,有的扛不住向淑妃投诚了。 剩下个太子形单影只无权无势了。在后宫里他是一点靠山和优势都没有了。 走哪哪碰壁,甚至见到淑妃都要恭敬地尊称一声淑妃。 他心里憋着气。这一听说罪魁祸首夏叶今天要进宫来见淑妃,特意等在路上拦下了夏叶的轿子。 所以夏叶当先行了礼之后,太子根本没让人起身,而是围着夏叶转了一圈,用他那折扇轻佻地撩夏叶的头发,接着转过来,扇尖也抵在了夏叶的下颌,笑得一脸贱嗖嗖的样子:“不错嘛!有才有貌又有能力,果然是人见人爱。难怪我父皇那个老东西宝刀早都倒了还惦记着,像你这种女人,就是不碰,看着都养眼呢。” 丫的,被调戏了。 夏叶心中恼火,面上仍旧笑嘻嘻地:“太子说话果然风趣,跟凤秋寒还真是像,果然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弟子。不过你师父是不是没告诉你,他老人家可是我的跟班?这辈分上的尊称,不知太子可学会多少?” “哟呵,跟本宫说辈分?”太子像看稀奇物一样看着夏叶,眼神轻蔑:“本宫可是凤灵国的太子,你是什么东西?云宫宫主?一个经商的下九流?也敢跟我谈辈分?” 夏叶瞬间肃了脸,盯着太子,一字一句道:“我不仅是云宫宫主,我还是姜国的三王妃。你这样轻佻地折辱我,是会出大事的。” ... 第581章 蠢货太子的阴谋 “诶呦,我好怕啊!啊哈哈哈!!!”太子真是嚣张大笑,笑得夏叶真想脱了鞋子塞他嘴里。 沉住气,沉住气!夏叶扯出一抹假笑:“太子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淑妃还在等我呢,万一去晚了淑妃问起来我不好交代。” 提到淑妃,太子的脸色就不好看了,他最近被淑妃明里暗里地整治得很惨,就跟条咸鱼一样到哪都被人嫌弃。但此时正是淑妃得意之时,他憋气也没法出气。 脸色也是瞬息好几变,最后终于咬牙笑道:“本宫其实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我姐你知道吧?容珊?就是被你害的囚禁起来的那个……” 夏叶打断他:“你想说什么?” 太子摸摸鼻子道:“我姐姐想凤秋寒成痴,几日不见天天念叨,快成精神病了。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她还自杀来着,幸好我发现地早,不然……哦听说你那天晚上还治好了我父皇的心脏病来着,你医术这么高明,不然给我姐看一眼去呗?” 夏叶的手冷不防被太子攥住,直接拖着就往前走去,夏叶觉得不对劲,想挣脱却挣不开,冷声斥道:“太子请放尊重些!松开我的手!”不然你就要惨了! 太子颇有些孩子气地说:“不放,除非你答应!” 夏叶道:“你们凤灵国那么多御医!” “御医都男的!看见我姐那个疯样子不好!” 难道偌大一个凤灵国居然没有一个女医生么? 夏叶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太子已经站定,指着前面那个偌大的朱漆宫门道:“到了!” 夏叶抬头看去,偌大的朱漆大门门楣上挂着“芷兰殿”三个字,心中狐疑:“这是你姐住的地方?” 太子一本正经点头,就去推门。 夏叶又问:“我记得你姐当初是被关到珊瑚殿了?”那天晚上皇帝下令的时候她有听见。 太子哎呀两声,道:“我姐这不是疯了么,我父皇怕被人知道,所以把她关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他开了门,直接就把夏叶往里面拽。 夏叶不由自主就跟了进去,这座宫殿看起来荒废已久的样子,遍地杂草丛生,没有人烟,门窗看起来还好好的,就是那窗户纸早已破败不堪了。 “这里能住人?”夏叶问道。 “能啊,就是黑了点,你等我点个灯哈!”进去内殿之后,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下来,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空气什么的也都不太好。这里有发霉的味道。 太子摸出火折子,点燃了桌上的一根蜡烛。蜡烛的火苗幽幽冒着蓝色的光。 夏叶看呆了:“这火为什么是蓝色的?” 太子道:“不知道,大概是蜡烛在这里放久了,变质了吧。走走我们进里面去找我姐姐。” “你姐姐怎么会还在里面?这里就已经这么黑了,里面……” 太子也颇嫌弃的样子:“我姐姐能住这里,还不是拜你所赐,你给我进去吧!哈哈哈!” 太子冷不防就推了夏叶一把,把夏叶推进内殿,自己则闪身出去,一把将殿门关的死紧。 “喂,你想干啥?”夏叶虽然不慌,也早已预测到太子这个蠢货想干啥,但此时还是冷了声音。 太子呵呵冷笑:“等会你就知道了,好好享受吧哈哈哈!等你成残花败柳了,我看凤秋寒还会不会看上你!” 夏叶:“……”无语凝噎。她真是被凤秋寒这厮害惨了。 她此刻已经意识到自己被太子算计了。 但却不知道太子会用什么法子对付自己。 刚刚那个蠢货说什么来着?好好享受?残花败柳?我……这个二货这智商是脑残吧? 夏叶叹了口气,她身上有防身的丹药,根本不怕什么牛鬼蛇神,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喽啰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问题是,皇宫之中,除了皇帝一个男的,哪里还有一个男的呢? 皇帝子嗣凋零,只有太子一根独苗,才会把这货惯得无法无天。 无聊在等着事情到来的夏叶把烛台放在桌上,脑中灵光一闪,眼眸刷的一下盯紧烛台幽兰的光不放。 这烛火为什么会是幽兰色的? 蜡烛会变质?骗鬼? 那么,这是什么?夏叶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这是水银。 水银浇筑在蜡烛之上就会让火苗变得幽兰色。太子这货知道她可能懂医理,所以不敢用药物之类的东西陷害她,也怕事后被人追查,所以在烛台里下了水银,水银无色无味,燃烧殆尽之后这里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夏叶的手心都是汗,连忙吹息了蜡烛,自己则躲到墙根边去,尽量离的远一些。为了以防万一,她掏出陌上给的丹药吃了两颗。话说陌上的丹药真是好东西,能解百毒,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之良品。 一直到缓和了神经,夏叶才有空考虑其他的。 水银是有毒的,吃多了会直接挂了,而服用地少量则会让人产生幻觉,会变成神经病什么的。 如果太子是想让她癫疯成魔,被人糟蹋成残花败柳,那么他应该是打算让自己吸入水银变成疯子,然后再让人进来玷污,再之后找几个人来现场捉奸之类的,给她安个臭名什么的,破坏“她和凤秋寒的感情”,败坏她的名声? 是这样? 她推算了一下,感觉十分可能。 此时夏叶也不得不佩服这太子的心智,简直也是无人能及。只可惜这些小聪明不用在正途上,居然用在阴谋算计上。 好好一根独苗就这么长歪了。却不知该怪他本性如此,还是后天教育出了毛病?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夏叶终于听见外面有几个凌乱的脚步声。 她警觉地竖起耳朵,手里悄悄握紧了药丸,身子歪着躺在地上,假装晕倒。 破旧的门吱吖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来。 外面照射进来的自然光线,让夏叶能看清他们,而他们却看不到躲在暗处的夏叶。 太子当先走进来,微微弯着腰,眼睛到处寻找,一边轻声喊:“夏姑娘,你在哪里?” ... 第582章 不好,她跑了! 喊了几声没听见声音,太子小心翼翼地往里走,看见桌上的烛台燃烧掉的尺寸不对,太子一下就警觉起来,刚想喊出声,便感觉到一道冰冷的寒光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太子吓懵了:“夏姑娘你别冲动,我我我是跟你闹着玩的……你快放下刀,我们有事慢慢说好不好,你说你想怎样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夏叶呵呵冷笑,这种骗鬼的伎俩她早都玩腻了好么?她想玩一次大的。 她手腕微微一用力,太子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痕,吓得太子刚想尖叫,夏叶的声音便凉凉地在他耳边吹起:“你敢再叫一下,我立刻让你脑袋分家你信么?” 太子吓得手都抖了,脸都绿了,舌头都不好使了:“夏姑娘,我可是凤灵国的太子,你要是敢对我怎样到时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夏叶低声笑笑:“我早都告诉你了,我是云宫的宫主,还是姜国的三王妃,不仅如此我这些日子云游天下也认识了不少能人,光是拜把子的国王都好几个,你觉得我会怕你们凤灵国?你敢算计我,信不信我分分钟灭了你们凤灵国?” 太子哆嗦着:“我我我不信……” 夏叶呵呵:“不信没关系,我会让你亲眼看见的。”瞬间变脸,掏出一颗软筋散塞进太子嘴里,太子不由自主就吞了下去:”你给我吃的什么?” 夏叶道:“和水银一个功效的东西。你不是喜欢玩么?可惜老娘我还很忙,就不陪你玩了,哦呵呵呵……” 夏叶把浑身瘫软的太子扔到地上,捏着鼻子站在门口向外喊:“搞定了,你们进来吧。” 立刻就有几道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夏叶贴着门口往外看,瞬间心跳都停止了。 太子这个货够特么的阴毒。不知从哪里搞来了这是……七个?八个?壮汉? 夏叶寒毛都快炸开了。太子这个货居然在皇宫里藏了这么多汉子? 不过这些暂时不是她考虑的,她现在还危险得很。 虽然太子被她放倒了,但是她人还在这里,还没有脱身。 大汉进来一个,两个,三个……第四个进来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对劲,查看周围,一脸谨慎:“太子?” 夏叶屏息静气,捏着鼻子道:“快进来,磨蹭什么呢,一会人醒了,你们就没得玩了……” “哦……太子你的声音怎么变了?”几个全都进来了,听见声音有点狐疑,他们凝神看过来,只见门口暗处站着一个人影,暗戳戳的看不清。 其中一个踌躇了一下,一步踏过来。 “站住!”夏叶手心都冒汗了。这大汉真的冲过来看见她在这里,她就真的玩完了。 “太子?”一个汉子狐疑地试探地叫了一下:“太子你到底怎么了?” 夏叶紧张得不行,手都要扒到门口了,愣是不敢出去,这么多汉子呢,别说对她干啥了,就是一人给她一脚她就会挂的。 黑暗之中,她屏息静气,只想着要等这几个货进去之后,她就迅速出去,然后关门,把这些人都关在里面也好逃跑。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跑出去,其中一个汉子啪一声点燃了桌上的烛台,也就在这一瞬间,夏叶没得选择了,朝他们扔过去几颗白色药丸,药丸爆裂之后产生了浓浓的烟雾,那几个大汉大喊道:“不好了,那女的跑了!……” “不好,太子爷在这里……” “太子,太子……” 几个汉子一紧张,也顾不得去追夏叶,他们此刻都围着太子转,生怕太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 夏叶也就趁这一点点的空隙跑了出去,又反手把门带上了。 这才使出轻功赶紧往外跑。 她没有放松警惕,她想起了那几个蠢货在最后一刻点了水银蜡烛来着。 如果没人提醒他们,他们就会集体中毒。到时一屋子的疯子会干出什么事来她可不敢保证了。太子可还在里面呢,到时……噫~画面太美简直不忍想象。 她得跑出去找人。 可是……她能找什么人呢? 淑妃? 不行不行,淑妃刚刚执掌大权,这个时候把淑妃卷进来,只怕有心人稍一挑拨淑妃就要倒霉了。 可是这宫里她一个人也不认识啊怎么办呢? 正飞快地跑着,冷不丁砰地撞到一堵墙。 夏叶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见那人焦急地说道:“夏叶,你在这里,我找得你好苦!” 麻蛋,又是凤秋寒。 夏叶扶着脑袋一边呵呵笑一边说:“哦,我刚刚去赏花了。” “赏花你跑这么快?”凤秋寒狐疑地看着她,似乎不信。 夏叶道:“可不是么,刚刚走着走着迷路了。然后不小心就走那边冷宫去了,冷宫里好像有人在哭,可吓死宝宝了,这不我就害怕地跑了么?” 凤秋寒认真看她,她为了表示自己没说话,刻意端正了站姿,对凤秋寒强调:“我真没撒谎。” 凤秋寒笑了,用那把破折扇拍了她脑袋一下:“大白天的说什么鬼话。皇宫圣地哪里会有什么鬼。” “诶你真不信啊?不信你去看看啊?不过我觉得你胆子小一个人不敢去,不然你带几个人去?” 凤秋寒道:“既然你说的这么玄乎,那我就去看看?” 夏叶点头。 凤秋寒又道:“说的也是,我其实胆子也很小的,不然你陪我去?” 夏叶猛地摇头。此时不远处又有几道脚步声传来。夏叶寻目看去,心中立时安定了。 是淑妃领着一些官员的诰命夫人来赏花游御花园的。 然后淑妃也一脸嗔怪地对夏叶道:“一大早就让你坐着轿子进来找我,我在寝殿里左等右等你不来,说不得只好带着大家一起出来找你了。你却果然在这里……”说着眼睛还别有深意地看向凤秋寒:“却原来是跟凤公子在一起。” 夏叶尴尬地笑了下,心里急得不行,只好将计就计道:“这皇宫花园太美了,我一时看入迷了,所以刚刚迷路了的。” 她在盘算着要不要直接说出来,如果直接说出来的话,到时大家去看见太子和那几个汉子全精神病了,会不会以为是她搞的鬼?到时她不是要死的很冤枉? ... 第583章 太子,和他的八个汉子 可是不说,这些人会不会找到呢? 正想着,凤秋寒忽然道:“听说前面不远的青秀亭前年栽了荷花,去年没有开放,今年却开的甚好,我们要不过去看看?夏叶来自姜国,虽然看过姜国的荷花,但应该是没见过我们凤灵国别具一格的水蓝荷吧?” 凤秋寒似乎兴致颇高,拉着夏叶的手走在淑妃身后,对夏叶递出一个安心的眼神,继续若无其事地道:“这水蓝荷顾名思义,就是一种能开出蓝颜色的荷花,这种颜色非常纯,而且是渐变颜色的,从外到里从白色渐渐变成深蓝色,荷花的芯子就是一种深蓝色,这种蓝色还能入药,对女子美容养颜尤其有效。” 他一番话说的天花乱坠,瞬间就勾起了几个后宫女人的兴致,大家有说有笑地往那青秀亭走去,夏叶心中忐忑不安,她刚刚来时可没看见什么见鬼的水蓝荷,这厮到底在瞎胡咧咧什么啊? 凤秋寒道:“要去青秀亭最近的一条路怎么走?” 一个宫妃立即笑着接口道:“自然是从西边横穿过去,路过芷兰殿,我记得芷兰殿走过去不远就是青秀亭了。不过好久没去那了,居然不知道咱宫里还有这么奇特的荷花,差点错过欣赏了。” “可不是么……还好知道得早,我们现在就过去。”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地往芷兰殿方向而去。慢悠悠地走到了芷兰殿匾额下……路过去了…… 夏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用眼神示意凤秋寒,让他想办法让大家停下来进去看看。 可是凤秋寒只是耸耸肩,用唇语告诉她,他尽力了。 而且他刚刚有认真听了一下,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动静。 说不得夏叶刚刚是被什么幻影吓到了吧? 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呢? 好吧,我就知道你这个货总是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夏叶咬咬牙,小心地从兜里摸出一枚白色药丸,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用力一抛……“砰!” 瞬间在红墙之内炸了开来。 “什么声音?”一群宫妃停下脚步,转头向后查看。 然后他们看见一缕白色烟雾从里面慢慢飘了出来。 “这什么东西?”有人狐疑地问夏叶。夏叶走在最后面,也许有看到? 夏叶摊手:“不知道啊,我也没看清,不然我们进去看看?” 她说完,当先拉着凤秋寒的手就推门进去。 白色烟雾在院子里慢慢散尽。荒草丛生的冷宫是这些得宠的女人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 后宫女人最怕的就是进冷宫,哪怕现在只是路过进来看看他们也觉得晦气。 有两个当先摇头道:“我们身体不舒服,就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还剩下十七八个,也是一脸的恐惧。但是她们最近刚刚巴结到淑妃,此时淑妃没说走她们也不敢开口。 淑妃看了眼荒草丛生的院子,也觉得有些晦气,刚想说我们回去吧。那扇有点破旧的门里忽然发出一声惨叫。 “啊!”有个胆小点的宫妃吓得脸色都白了,靠在一个姐妹身上一动不敢动。 “里面什么声音?”淑妃也有点吓着了,握住夏叶的手问。 “我去看看。”夏叶紧张地咕噜了一下口水,强自镇定地去打开门。 这破门刚刚是被夏叶用一根木桩从外面别住了,拿掉木桩,门能就开了。 可是她忽然失去了勇气。 她害怕里面那么多汉子忽然精神病了,万一冲出来伤人怎么办? 这院子里的女人可全是那老皇帝的宝贝啊…… 凤秋寒忽然靠近她,攥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问:“这里到底有什么,你是不是知道?” 夏叶呵呵笑:“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不敢开门,我怕那群疯子会冲出来伤人。” 凤秋寒脸色变了变:“里面到底什么人?” 夏叶一脸无辜,非常纯洁地说:“太子,和他的八个汉子。” 凤秋寒的手才搭到门上,抽掉木桩的一瞬间听到夏叶的话,吓得木桩都掉了,直接砸在他脚丫上,痛得他抱脚颠着跳,憋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叫出一声来。 淑妃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她俩的动作实在有点诡异,忍不住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夏叶立即打哈哈:“没事没事,只是个小意外。” 啊哈,是小意外!凤秋寒瞪着夏叶的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却没时间跟夏叶计较,用眼神示意待会再收拾你,便推开了破旧的门。 里面桌上仍然点着那支幽兰的蜡烛。 夏叶拉住他道:“那蜡烛有毒。” 凤秋寒也不是傻子,闻言立刻捂住了鼻子,脚下移动更加小心起来。 烛火虽有毒而幽兰,但用来照明还是有点用处的。 然后……凤秋寒就站着不动了,他也不知看到了什么,整个人都成了木头状。 夏叶跟在他身后,见他不再往前走了,小声问:“怎么了?” 凤秋寒仿佛才想起夏叶在他后面,连忙拖着她往外跑:“我们出去!” “到底怎么了?”夏叶非常不明白,她很想知道里面太子和他的八个汉子都发生了什么,可是凤秋寒这个货不让她看,搞得她真心心里痒痒,但没办法,她手劲没有凤秋寒大,三两下就被拖出去了。 一出去,凤秋寒就把门又重新用木桩拴上。 淑妃带着几个后宫女人在院子里看着他们俩神色怪异的样子,蹙眉问:“你们看见什么了?” “没事,什么都没看见。”凤秋寒假装四处看风景:“啊哈,那个水蓝荷开花可是有时间限制的,这个时间再不去一会该谢了,就看不见了。”他拖着夏叶走过去,对淑妃清风一笑:“淑妃娘娘,我们快走吧。” 淑妃岂是那么好糊弄的,看凤秋寒奇奇怪怪的,她忍不住问夏叶:“夏叶,里面怎么了?难道……真的有鬼?” “呵呵……”夏叶刚想说有,手心忍不住被掐了一下,疼得她龇牙咧嘴:“没有。” “既然这样,那我们快走吧。”淑妃叹息一声,当先往前走去。 ... 第584章 皇帝也来凑热闹 其实她本来不是这么八卦的人,她也对这些鬼神之类的向来不信。但是因为出了前几日的巫蛊事件,她差点被冤死,所以她现在对这些东西很忌惮,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人挖坑陷害了。 深宫之中,步步为营,她总算活得明白了点。 凤秋寒松了口气,拽着夏叶走在一群人后面,趁人不注意时偷偷掐了夏叶手心一把,警告道:“你不想死的话,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夏叶当然不想死啊……可是她更好奇里面到底怎么了?她也偷偷回问道:“那你告诉我里面到底怎么了?你说了我就不作了!” 凤秋寒一副想掐死她却又干不掉她的样子,瞪着她怒问:“太子和那几个男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夏叶耸耸肩:“不知道。”她其实想说太子这货想害她来着……可是,好吧,就算人家太子想害她,但现在倒霉的是太子,她要是这样说,没有凭据的情况下,她就会背上害太子的罪名,无异于自掘坟墓。 凤秋寒这个人有点奇怪,之前的木偶事件她还记忆犹新,这货脑袋里不知道装得是什么,看起来明明傻不愣登挺逗比挺正直的,但关键时刻也会面不改色地阴人。 她得防着点。 夏叶虽然不知道太子和他的八个汉子怎么了,但也知道里面的情况肯定不妙,而且从她刚刚离开到现在这么久,里面的水银蜡烛一直在点着,从时间上也能估算出来,这些人应该都中了毒,她推算的后果是,不是疯了就是晕了。 她当时……听没听到动静呢? 居然一点印象没有? 好像是有听见一点奇奇怪怪的声音? “喂,他们在里面到底怎么了?”夏叶很不甘心,被拉着往前走还是忍不住追问。 凤秋寒的脸都黑了,“你不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就不能让人发现他们在这里,就算太子他们全死在这里,我也不会说的!” 夏叶一噎,“好吧,我直说好了,本来我提前来宫里是来找淑妃的,可是半路上被太子拽这里来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太子之前算计好了要对付我的。”所以,如果不是她跑得快,太子现在的下场就是她的下场。 “什么?太子要对付你?”凤秋寒似乎觉得不可思议,话都说不利索了:“可是你俩无冤无仇的,甚至都不认识……” 夏叶冷哼一声:“想要算计害人,何须一定认识?再说了,你不知道容珊和太子是亲姐弟么?都是皇后生的么?皇后和容珊都因为我没好下场,太子难道不应该恨我么?” 凤秋寒陷入沉默。他不是想不到,只是没想到草包太子会有这么深的心思,简直有点不可思议。他作为今年太子的导师,可比任何人都了解太子的智商和品行。 太子虽然**了点,但绝壁没有这个智商去算计夏叶,除非…… 正在这时,走在前面的淑妃和一干后宫女人忽然盈盈行礼,高声齐呼:“皇上万岁万万岁。” 挖槽,皇帝来了! 夏叶一愣,抬头就见宫殿大门外站着一群人,站在后宫妃子正前方的正是穿着龙袍的皇帝。 他看起来很开心,免了那群后宫女人的礼后,便问道:“你们怎么会都在这里?还有夏宫主,凤秋寒你怎么也在这里?” 说道凤秋寒的时候,皇帝就有点不开心了。这些可全是他的后宫,凤秋寒一个书生男人跑这来做什么? 凤秋寒摸摸鼻子,说道:“本来是说要去青秀亭赏花的。可是走到这里,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动静,所以就路过……看了看。” “哦?什么动静?”皇帝眉毛一挑,背负双手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凤秋寒道:“这种事,好说不好听啊,皇上您要是感兴趣,不妨自己去看看?” “什么东西装神弄鬼的?”皇帝有点不高兴,还是让也一个太监过去把门打开,进去俩太监,刚进去时小心翼翼的,出来时就跟见了鬼一样惊慌失措,话都说不出来了。 对上皇帝君临天下的气势,小太监也不敢说,只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皇上,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到底出什么事了?神神秘秘的?刚刚夏叶姑娘和凤公子也是进去看了,居然对臣妾说里面什么都没有。现在公公却又被里面的东西吓成这样,里面到底有什么?”淑妃盈盈站在皇帝身侧,声音婉转如空谷黄莺:“皇上,不然让臣妾陪您进去瞧瞧?” 皇帝刚想说好,却被太监冒死拦住了:“淑妃娘娘,您不能进去!” “为什么?”淑妃问,所有人也都露出奇怪的眼神。 就算里面有妖魔鬼怪,可是都能让皇帝进去,也不怕皇帝出事,却不让淑妃进去?是什么道理? 皇帝怒了,上前踢了太监一脚:“你不老老实实说清楚,就去死。” “太子!是太子在里面。”太监脸都吓白了。 “太子?太子在里面做什么?”皇帝一脚踢开太监,自己走了过去,淑妃也要跟着过去,却被凤秋寒挡住了:“淑妃,您真不能进去,我是为你好。” 夏叶也在一边点头:“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既然这样,那就不进去了。淑妃勾唇淡淡一笑,仪态万千,倾国倾城。 皇帝带着三四个太监进去了。凤秋寒让夏叶老实在外面呆着,自己则陪着皇帝也进去了。 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里面忽然传来皇帝气急败坏的大吼声:“孽畜!朕打死你!” 夏叶和淑妃一惊,两相对望时,从那破房子里冲出数条人影。 夏叶定睛一看,竟是那八个大汉。 这些人此时浑身赤条条的一丝不挂,披头散发,神情迷乱,看起来神智也有点不清醒了,冲出来后连门在哪里都搞不清楚了,就满院子的乱窜,吓得那些嫔妃都白了脸,花容失色地大叫。 这可全是皇帝的女人啊!看见其他男人赤条条的算怎么回事? ... 第585章 本世纪最大的绿帽子案 可是现在这情形,他们也没地方躲避。只好几个人抱在一起捂着脸不敢看。 这些汉子像是全疯了一样,见到这么多女人,眼睛都直了,嘿嘿嘿笑着就要扑过去。 满院子乱成了一团。 夏叶心中抽搐,捂着淑妃的眼睛自己却在看。她反正不是皇帝的女人,也不计较这些,只不过是心里在暗戳戳地想着,这大概是本世纪最大的绿帽子案了。 也就在这时,门外一队御林军闯了进来。他们手里都配有刀剑,挥舞着朝那八个汉子扑过去。 大汉们神智不清醒,也不知道避让也不知道害怕,见御林军攻击过来,居然还笑得跟白痴一样地大叫一起来玩啊…… 玩……残了吧! 御林军的刀剑可不长眼,这些疯子没几下就直接被就地正法,全死了。 接着统领一声令下,御林军们全都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这些赤条条的尸体上,手脚利索地抬了出去。并对这些后妃们行礼道:“各位娘娘受惊了。” 这些御林军都是皇帝刚刚带来的,皇帝出行即便是在宫里也会有大堆护卫随行。要不说皇帝明智呢?不然这个时候就要出事了。 解决了院子里的这些疯子之后,嫔妃们总算松了一口气。纷纷拍着胸脯矫情地“吓死我了”还没说完,皇帝当先从那破房子里走出来。 他的脸都是绿色的,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看见满院子的狼藉他气得心脏病又快犯了。 凤秋寒跟在皇帝后面走出来,后面两个太监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走出来。 夏叶心中一跳,这货是太子吧? 这个男人比刚刚那几个好点,虽然衣衫不整,披头散发,至少还穿了衣服。夏叶看了眼,衣服是太监刚脱下来批上去的,嗯嗯。 那样子就跟被人爆了菊一样的颓废,全身无力,要不是太监扶着,估计他就直接倒地上了。 刚刚凤秋寒挡住她不让她看……太监死活不让淑妃进去……那些汉子赤条条的疯了,出来就要扑女人…… 暗戳戳的脑补了一下……她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心想这水银的蜡烛产生的幻觉效果果然惊人,如果当时不是自己跑得快现在太子这下场就是自己的下场了,搞不好还会更惨……麻蛋,她手脚瞬间都冰凉了,这种后怕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还好大家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太子身上,没人注意到她的小不对劲。 皇帝气蒙了,直接把太子丢给御林军:“把这人押入大牢,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能放他出来,任何人不能探监!” 御林军遵旨,上来四个士兵押着太子就往外走。 皇帝没有当场处罪,大约还是顾忌皇家颜面,不想搞得太难看,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好在这货现在披头散发的,也没人认出来,就算认出来了也没人敢把他是太子的身份说出来。掩耳盗铃什么的体现的淋漓尽致。 皇帝就是皇帝,懂得趋利避害,为了太子和皇家的声誉,应该打算把这事囫囵过去就完了。 夏叶松了一口气,不管怎样,这样做应该是最好的结局了。反正皇帝这样处理,大约就是认定了太子自己荒淫这么玩,不会想到这里还有许多的弯弯绕,反正不查到自己头上就行了。 夏叶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 然后她就听到了凤秋寒的声音:“夏叶,没想到你下手这么狠……”夏叶一惊,抬头看他,正想反驳这是太子咎由自取,她是正当防卫,冷不防对上凤秋寒那双烂桃花的眼睛里全是看不懂的深情:“不过,我喜欢。” 喜欢你爷爷啊!夏叶不客气地一脚踩下去。心情暴爽地看着凤秋寒龇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来的狼狈模样。 好吧,夏叶承认,自己其实也蛮喜欢这样,以其之道还治彼身的,忽略心中那一小撮恶意满满的小心思,夏叶很无辜地扬起笑脸。 本来以为,这场风波会就此结束,反正事后怎么处置太子是皇帝的事情,但现在大家应该心平气和粉饰太平地继续游玩赏花,晚上的时候继续笙歌燕舞给外来贵宾夏叶展现一副凤灵国的气度和高雅来。 谁知意外就这时发生了。 一个女人从外面疯疯癫癫地跑进来,虽然看起来狼狈也是披头散发的,但却一眼就能看出是那个容珊公主。她看起来精神有点不正常,笑起来傻傻的,眼神也有点呆滞。 夏叶一惊,这个容珊公主真的疯了?她看了眼凤秋寒,心想你这货果然造孽啊。凤秋寒摊摊手,给她个我很无辜的表情。 容珊毫无征兆地闯进来,与正要押解出去的太子撞了个满怀,太子被这大力一撞居然悠悠转醒,慢慢抬起了自己的脑袋,龇牙咧嘴地咿呀出声。 勾起了容珊的好奇,容珊小心靠近,看不清脸色,她还刻意去撩起太子的头发看,这一看就出事了……她大叫一声:“阿志?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太子的小名叫阿志。 这一叫,就把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许多嚼舌根的嫔妃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指手画脚:“居然是太子?” “早就听闻太子生活****,没想到……” “听说东宫养了许多男宠……” “刚刚那八个男人……和太子他们……在……里面……” “哎呀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皇帝气疯了。身为一国储君,私生活不检点反正别人看不到,自己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也就过去,但是现在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有一个状元导师和一个外国贵宾在,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皇帝觉得自己的脸面真是丢尽了。 比刚刚自己的嫔妃被八个汉子群非礼都严重。 皇帝铁青着脸下令:“赶紧把这个不要脸的押下去!还有容珊宫主,请回珊瑚殿,没朕的命令不得踏出珊瑚殿半步!今日这事谁敢外传,杀无赦!” ... 第586章 废黜太子 他的命令虽然是对自家人下的,但也是警告夏叶和凤秋寒。他说完了便转过脸来对夏叶笑道:“家丑被宫主看见,实在汗颜,宫主……” 夏叶很谨慎地笑了笑:“啊哈,今天天气真好啊!”她在想自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回头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皇帝哈哈一笑,粉饰太平:“如此甚好,那么我们走吧?” “好啊,走。”夏叶陪着皇帝身边往外走。这一场闹剧总算要过去了…… 谁知走出门口时,就被门口跪着的黑压压的一群官服给逼得站住了脚。 外面跪着的居然是朝廷二品以上的官员,什么丞相啊国师啊内阁大臣啊什么鬼的官全来了。 皇帝气得脸都绿了:“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是朕的后宫,谁让你们进来的!给朕滚出去!” 十几个官员匍匐在地,以一种不怕死的忠贞态度跪在皇帝面前,语气坚决地道:“皇上,太子品行不端,****宫闱,有失太子之德,不配再居太子之位,请皇上下令废黜太子,以证天下!” 黑压压的一片一齐附和。高呼仁义道德温良恭俭让,反正老祖宗几年前流传下来的各种礼义廉耻统统叫这帮老不死的都背了一遍,以至于太子的罪过变得越来越高大上,颇有不处死太子这事就不能了的姿态。 可问题是,嫡子只有这一个,把他废了,凤灵国的储君要怎么办? 皇帝气疯了,可是没有办法,面对群臣施压,他气得脸色泛白,又要心脏病发了,夏叶连忙掏出随身带的药丸给皇帝吃了两颗,这才没有严重起来。 只是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些老不死的也不跟皇帝客气,并没有因为皇帝病发而放过他,相反呼声越来越高,把皇帝气得最后只剩下一句了:“废黜太子,押入宗人府,日后再审。” 太子被废了,还被押入宗人府了,这日后还审个屁了,这就玩完了……夏叶心里大致过了一下这事,她本来也觉得此事虽然看起来是太子自己作的,但是后面这些事发生的未免太巧合了些。 首先这是个荒凉的宫殿,一般没人来,太子把她骗这来意图不轨还是比较正常的……但后面开始就不正常了。 凤秋寒怎么会来这里? 淑妃带着后宫赏花为什么也会恰好来这里? 皇帝怎么也来了? 还有这些大臣更奇怪,来干嘛?未卜先知?事先知道这里会发生这些事,然后特意来堵个正着?他们现在都没进到荒殿里来却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一切,他们怎么知道的? 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目的是什么? 她的眼睛一一扫过在场的这些人,最后停在凤秋寒身上。 “怎么了?”凤秋寒察觉她不对劲,蹙眉问道。 夏叶摇头笑道:“没事。出去吧。这些皇帝家里的私事,我们少参合为好。” 说的也是,凤秋寒摸摸鼻子,跟着一起走出去。 皇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显然也没那个心情给夏叶举办什么接风宴什么赔礼道歉宴,夏叶随意找了个借口就和凤秋寒出宫去了。 出了宫回到自己的云上宫后,夏叶一直站在那棵那晚上出事的榕树下,对着榕树发呆。 凤秋寒也站在她身后,眉头紧锁地看着她。 “你在想什么?”安静地站了许久,凤秋寒忍不住问道。 夏叶转过身来,神色认真地看着凤秋寒道:“凤秋寒,老实说,这些事是不是你做的?” 凤秋寒一头雾水:“什么事是我做的?” 夏叶道:“你假装不懂,是吧?你这一切从最开始就算计好了,是个连环套。木偶事件,包括这个太子****的事件都是你设计好的连环套,你敢不承认么?” 凤秋寒收起了刚刚的吊儿郎当,微微沉下了脸:“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夏叶笑了笑,道:“这里木偶事件那天,是你先发现的,可是你明明有时间把木偶先挖出来,这样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可是你却没有这样做。” 凤秋寒目视夏叶,不说话,只是抿着唇看她,那冷肃的脸有几分枭雄的味道,之前的痞气一点也不见了。 夏叶深吸一口气,也许直到此时,她也看不透这个男人,他可是凤灵国四届状元导师,地位声誉至高无上,可却偏偏利用高智商玩弄了一个阴谋,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废掉了皇后一族。 针脚的破绽,不仅仅是夏叶知道,凤秋寒也知道。这货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也曾云游天下见多识广,既然认识凤舞九天,也说得出它的绣法,就没道理看不出两张布料的不同。 可是那时,他偏偏没看出来。他是在等夏叶看出来。 好在夏叶不负他所望,真的看出来了,也就不着痕迹地被他利用了。 夏叶继续道:“你的第一步计划,便是利用我来辨认凤舞九天的绝技。不得不说你选这个点是非常高智商的阴谋。谁也看不出来你是幕后推手,没有人这样怀疑过。” 夏叶真是生气,你丫玩就玩咯,你名震天下的大才子想怎么玩,只要稍微动点脑筋,想玩谁都在你股掌之间,可是老娘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干毛线把我牵扯进来?利用人很有意思么? 夏叶怒极反笑:“一国四届状元的导师,很聪明很厉害嘛!搞个阴谋都是连环套的,你挺会玩啊!还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凤秋寒摸摸鼻子,脸上没有笑容了,他背负着双手转过身去不看她:“不管怎样,我没做错。他们该死。” “你承认了?”夏叶一愣,她其实只是猜测了一下,并不确定,但这货居然就这么承认了?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高明的阴谋。凤舞九天绝技天下之大独一无二,偏偏淑妃会,偏偏夏叶认识,所以这个男人便在天时地利人和之际,计划了这样一出非常危险却成功率百分百的计谋。 对夏叶的分析,凤秋寒表示非常欣赏,他笑了一下,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事确实是我干的,那么,继续?” ... 第587章 给你讲个故事 凤秋寒淡淡一笑,眸光看着天边的晚霞,那一种孑然而立的姿态仿佛遗世而**,颇有一种寂寞的滋味。 夏叶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这个凤秋寒,简直就是高智商罪犯,他明明有那么好的前途,名震天下的四届状元导师诶!说他是当今世上文学老师第一人也不为过,放****古代也该是老子那种级别的人才,但他却偏偏去玩犯罪高技术……好吧,他并没有亲自动手,他只是躲在幕后,暗中操纵着这一切而已。 也正是这种无形的操控,才最叫人恐惧。 他承认了,夏叶反倒心里开始疼。她忍不住沉下脸:“皇宫的一切,也是你的阴谋么?” 她想起自己被太子骗到冷宫,然后点燃了水银蜡烛……如果不是自己跑得快,后果不敢想象。 她咬牙,一字一字道:“木偶事件之后,皇帝和淑妃觉得对我很抱歉,所以设宴,你知道我入宫一定会去找淑妃,会走哪条路,你让太子去堵截我,然后把我带到那个荒凉的宫殿里去,点上水银蜡烛让我产生幻觉,然后太子招来了八个汉子……” 她说到这里就有些说不下去了,这毕竟是与她切身相关,即使没有真的发生,脑子里也会脑补如果会发生的场面,她无法接受这种结果,所以怒气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她无法继续说下去。 凤秋寒摸摸鼻子,夏叶觉得这货不管是考虑事情还是有什么心理压力的时候,就会有这个动作:“没错,是我。但是我并不想让你涉险。” 夏叶道:“。我虽然跑了,但是太子和他的八个汉子仍然在里面,他们水银中毒产生幻觉,在里面做了……” 她脸一红,咳嗽两声掩饰尴尬:“反正结局你看到了,也满意了是吧?” 夏叶本来以为,自己要浪费一番口舌,这个高智商罪犯还不一定会承认,毕竟她也只是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但却没想到这货承认得这么干脆。 那么问题来了,这货为什么要这么做? 凤秋寒眼眸微敛,淡淡道:“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听听好不好?” 夏叶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憋着一肚子怒气道:“你说,我听着。” 凤秋寒呵呵一笑,蹲到夏叶面前,看着她,那双桃花眼中有促狭的笑意:“你想多了,我的故事并不长。只有两句。” “哪两句?” 凤秋寒嘴角微勾,用手比划了一个一:“第一句,二十五年前,凤灵国皇后生了个儿子,皇帝很高兴,当时便册立为太子,时隔五年后,最受皇帝宠爱的林贵妃也生了个儿子。” 他又用手比划了了个二字:“后来太子和皇后出宫游玩时不慎走丢,皇后伤心欲绝自杀了,林贵妃便被扶正当了皇后,她的儿子顺理成章成了太子。” 夏叶真正变了脸色:“你是说……”舌头都捋不直了:“你,你你,她她……” 凤秋寒不再卖关子,证实了夏叶的猜测:“我就是那个当初丢了的正牌太子。” 夏叶觉得自己手都抖了。麻蛋,她怎么走到哪里都不能安安生生地办回事,总要卷入这些无谓的争斗里? 她瞬间暴怒了,站起来直接给了凤秋寒一脚:“你特么的挺会玩啊!你丫的是正牌太子你直接回去告诉皇帝就完了,你有必要这样兜圈子去害皇后,你当年走丢又不是她害……的……” 说到后面,夏叶自己眼睛也睁大了。她看着凤秋寒那双隐忍的眼睛,只觉得自己似乎又踩到了什么地雷,触及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过往。 她颓然坐下来,把头埋进膝盖,低声而无力地说着:“你想干什么就去干好了,但这些事总归与我无关,为什么要把我扯进来?你知不知道为了报私仇而连累别人是很没节操的事情么?” 她真是这件事里最无辜的受害者了。 凤秋寒还保持着刚才蹲着的姿势,此刻与夏叶只隔了一拳的距离,他轻轻靠过来,伸手把夏叶的下颌抬起,让她面对他:“我说过会保护你,就一定会保护你,我虽然利用你,却没想过要伤害你,很抱歉把你卷进来,但这一切也只是逼不得已,因为我需要你帮我。” 他抬手轻轻撩着夏叶的鬓角,声音很慢很温柔很真诚:“你都知道一切了,接下来你可还愿意再帮我?” 夏叶条件反射:“你还想干什么?容珊疯了,皇后被囚禁了,太子也入狱了,该干的不都干了么,你还想干什么?” 凤秋寒轻轻一哼:“没错,他们该遭受报应的都遭受了,可是我还没得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我母后也没名正言顺入皇陵。” 当年前皇后是因为丢了太子绝望自杀的,所以皇上一直对她耿耿于怀,竟在皇后死后剥夺了她的皇后封号,入葬侧陵。 这让凤秋寒如何能忍?他做这一切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让母亲能够死得其所,死得瞑目。 “那你想怎样?”夏叶直勾勾盯着他,只觉得自己寒毛都立起来了。 她站起来,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不对不对,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自己做,我来凤灵国是来找娘的,不是来参与这些狗屁事情的,拜托你放过我,我觉得以你的智商和人脉完全有能力自己搞定这些后事了好么?” 这货以跟皇帝打赌的名义名正言顺培养了一大群能人入仕,和朝廷的那些官员关系贼好,夏叶觉得这货想逼宫还是想恢复自己的地位,只需要登高一呼就可以了,何必搞这些乱七八糟的阴谋权术呢? 她转身就走,滩浑水这种事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去,会溅一身泥洗都洗不掉。 然后她听见凤秋寒在身后,凉凉地说了一句话: “姬灵儿,是我小姨。” 夏叶只走了三步,就停住,再也走不动了。 她终于在这一系列阴谋里想明白了最关键也是一直被忽略了的问题:凤秋寒为什么会知道她的身份,刻意找到她。 ... 第588章 救人要紧 原来是姬灵儿说的。她来凤灵国的时候,姬无寿早给姬灵儿来过信。所以她的行踪姬灵儿很清楚。 而这一切的计谋,不仅仅是凤秋寒在主导,显然淑妃也是起到了配合的作用,所以才会让事情做得天衣无缝。 夏叶颓然转过身来,面对凤秋寒:“你是不是想说,如果我不帮你,姬灵儿就不会告诉我我娘的事情?” 凤秋寒沉默着,他从夏叶的眼睛里看到了排斥和厌烦的情绪,忽然觉得心一滞,一种空洞的恐慌从心底滋生,这个神话一样的女子,是他藏在心里不愿触碰的珍宝, 他摇摇头淡淡道:“我不想要挟你,明天我就带你入宫,去找淑妃,你想知道的一切,我会让她都告诉你。天很晚了,你休息吧。” 他再没看夏叶一眼,自行踏步走了。 月光凉如水,照在他身上仿佛铺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犹如谪仙下凡,清冷而孤傲。 夏叶咬唇,心里涌上一股淡淡的恼意,算了,明天先把娘的事情问出来,然后再看看吧,如果合适就顺手帮他一把吧。毕竟这货比现在那个草包**太子当皇帝更好些。 只是他们没有等到第二天入宫,半夜的时候,皇宫里就出事了。 因为太子的问题,皇帝的心脏病又犯了,太医院里所有的御医都出动了,却没有比较有效果的速效救心丸,跟在皇帝身边的小太监蓦地想起了那天晚上夏叶手里的神奇药丸,于是屁颠屁颠地跑来找夏叶,希望夏叶能入宫去救皇帝。 皇帝病危,这事多紧急! 夏叶实在不想淌这趟浑水了,她连拒绝的话都想好了,临了还是没说出口。 不管怎么说,皇帝也是一条命,她手里既然还有能缓解病情的药,就不能不去救命。 于是带着药丸没多说什么便跟着太监入了宫,进了皇帝的寝宫。 寝宫里围了好多人,有后宫无数妃子,也有殿上朝臣,更多的是束手无策的御医们,几个人围在一起讨论皇帝病情却仍然拿不出一套能诊治的方案来。 屋子里点了麝香,蜡烛照明,她看到皇帝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毫无声息。 淑妃神色淡定,过来拉她的手道:“皇上病情不容乐观,还请夏宫主恩赐神药救我们皇上一命。” 夏叶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忽然窜出一道人影拦在皇帝面前不让她靠近:“你这个妖妇,毒妇!不许你靠近我父皇,你会害死他!” 夏叶抬头一看,居然是太子。太子不是被囚禁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些个货不是都被绳之以法,该关的关,该囚禁的囚禁了么?怎么会还出现在这里? 她看向淑妃。淑妃本来面有难色:“司礼监认为皇上病危,需有皇位继承人在此候着,所以……。” 夏叶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夏叶冷笑:“我看想害死皇上的是你们吧?” 太子脸都绿了,“你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这样说!” 夏叶呵呵一笑:“就凭我知道真正的太子在哪里。” “什么真正的太子?”夏叶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除了知道内幕的淑妃还算镇定,其他人都一脸迷茫:“太子……太子?” 太子脸都绿了:“你胡言乱语,你一个外国来的凭什么会知道我们凤灵国内宫的事情!你有什么居心?” 夏叶摊摊手:“我什么居心都没有,不过我云宫势力遍布天下,想知道一件事并不难。而凤灵国这事,我恰好就知道了。鉴于你们的居心不良,我考虑了很久,才打算把真相说出来,挽救你们凤灵国而已。” 老丞相沉吟了一会,忽然抚须说道:“没错,其实我们凤灵国还有一个流落民间下落不明的太子。那是真正的皇后所出,凤灵国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夏宫主是不是知道我们凤灵国真正的太子在哪里?还请告知!”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这变故太突然了,一时间怔住的不在少数,纷纷聚在一起交头接耳,有几个更是附和着老丞相,围在老丞相身后对夏叶发难,希望夏叶把真正的太子交出来。 夏叶沉着脸道:“怔怔地太子不管在哪里都跑不了,到时候找来就是了,但是皇上的命却等不得了,我不是神医,我只是恰好有几颗我们云宫神医的药丸,本来就没多大把握救命,再耽搁下去,就无力回天了,太子,你现在让是不让?” 她这话简直就是诛心,但却又说得理所当然,搞得太子灰头土脸,不让开的话就坐实了想谋害皇帝的罪名,让开又不心甘情愿,按照正常思路,太子应该要妥协让开了。 可是太子却倔得很,偏生就不让开,还靠吼的对全场道:“这个女人不是大夫,我不能让她随便给我父皇施药,如果我父皇因此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谁付得起责任?” “死马当活马医啊,难道皇上不吃我的药就会比现在更好么?” “诶你这个女人!”太子发飙了,上去就把夏叶一把拽住:“我父皇已经病入膏肓了,如果你的药不能把他治好,那你就是杀死我父皇的凶手,我凤灵国上下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云宫,也会与你姜国开战,你可想清楚了!” 哟呵?还学会装逼了?不过装逼也是要有实力的,弱肉强食的年代,不是你想装逼就能装得起来的。 夏叶本来此前对自己想要帮凤秋寒夺位有那么一点点觉得自己不道德,但此时她是一点这心思都没有了。 床上躺着的可是太子的亲爹,可是这货为了皇位,愣是要眼睁睁看着亲爹不治而亡。 这种残忍的心性,绝壁不能当皇帝。否则遭殃的只有无数百姓。 两方正僵持不下时,凤秋寒忽然从外面走进来。 凤秋寒是四届状元导师,虽然没有官职在身,但他大儒的地位却是无人能够撼动的。 他这一来,众人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最先站出来和凤秋寒说话的是那个白须的丞相。 ... 第589章 太子逆袭 丞相一脸着急地说:“凤先生,现在场面如此‘混’‘乱’,请先生给出个主意,到底应该如何是好?” 然后许多当官的就跟着丞相身后,眼巴巴地看着凤秋寒,希望凤秋寒拿个主意。。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凤秋寒眼眸深冷地扫过全场:“我以我‘性’命担保,让这位夏宫主给皇上治病。其他想阻止夏宫主给皇上治病的人,统统拿下!” 他话才一出口,外面就涌进来一队御林军,‘门’神一样把整个寝宫围了个水泄不通。 太子不敢轻举妄动了。 夏叶松了口气,立即坐到皇帝‘床’前,掏出‘药’丸递到皇帝面前,可是皇帝已经昏‘迷’不醒,不能自己吃‘药’。 仍然还是淑妃站出来说她给皇帝喂‘药’,用她最亲密的方式。 皇帝吃了‘药’,大约一刻钟后才悠悠转醒。他重重地喘息,环视一圈寝宫里的众人,最后把浑浊无光的视线停留在凤秋寒身上,眉心微蹙,慢慢地道:“凤秋寒?” 凤秋寒上前一步,恭敬地道:“是我,皇上。” 皇帝笑了笑:“自打朕认识你那天开始,你就没有给朕多少恭敬的态度,没想到第一次对朕恭敬行礼,却是朕即将入土之时。” 凤秋寒被皇帝一番话搞得颇不自在,他别开脸去,有些难过地说:“只要皇上能好起来,日后我凤秋寒定然对你恭恭敬敬,绝不再有半分逾越。” 皇帝呵呵一笑,有气无力:“其实朕对你有好感啊……你怎么跟朕的扇儿那么像呢?像到,只要一看见你我就会想起她……” 扇儿就是凤秋寒母后的名字。 凤秋寒心中一痛,面容冷肃,一字一句道:“皇上,姬扇儿,是我娘。” “什么?扇儿是你娘!”皇帝吃了一惊,这一意外的消息呛得他直咳嗽,他咳嗽了半天,忽然就想明白了一切。 凤秋寒居然就是当年丢失的正宫太子,而且他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世,并通过自己的努力和智慧‘操’控了这一切,把个皇宫众人刷的团团转,皇后一族势力庞大,太子地位稳固,本以为是磐石一样坚不可摧的势力,愣是让凤秋寒勾勾手指头就给撂倒了。 皇帝对凤秋寒的这一手相当欣赏,居然当众夸赞道:“也好,你母后的仇你自己亲自报了,她九泉之下也会安慰的。朕死后也就有脸去见她了。” 皇帝很欣慰地看着在场众人,发话道:“朕觉得,相比太子和凤秋寒两人,朕把江山‘交’给凤秋寒,更放心一些。” 此刻皇帝这样说,居然没有人反对,很快以丞相为首的官员们都跪倒在地,附和皇帝英明,并希望皇帝能下旨,把储君之位落实下来。 只有太子一时间傻愣住,似乎没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眼看事情即将反转,本来稳居太子之位的太子就这样丢掉了太子头衔,而教授自己课业的老师居然才是真正的太子,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所有的光环都被抢走,而这之中居然还摊了一个“他妈陷害前皇后”的冤案。 太子觉得再不孤注一掷就要全盘皆输了。 他不知是真的要铤而走险,还是因为水银中毒到现在甚至还不清醒,居然猛地挣脱了御林军的束缚,飞快跑上前去,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夏叶,就往皇上身上扑过去,众人没反应过来前,他就已经双手掐住了皇帝的脖子! 挟天子以令诸侯。 所有人都没防着这一招惊变,一下子都惊呆了。凤秋寒当先急眼了:“太子,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太子呵呵呵大笑:“凤秋寒你这么聪明,会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么?” 凤秋寒到底还是关心自己老子,看太子下手不分轻重,他老子被勒得眼睛只翻白,他不得已只得后退一步:“你想干什么都行,只要你放了父皇。” “父皇?哈哈哈,父皇也是你配叫的?凤秋寒,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你们,你们全是‘乱’臣贼子!意图害死我父皇,还要给本宫和母后安上莫须有的罪名,意图夺我凤灵国江山,你们全都该死,该死!父皇,你快下令把这些‘乱’臣贼子统统拉出去砍了!” 皇帝被勒得眼睛只翻白眼,哪还能下令? 可是太子可不管这些,他见皇帝不开口,急眼了,下手更重了:“没关系,你不下令没关系,反正诏书我已经拟好了,你只要往上盖个‘玉’玺……按个手印也行,礼毕之后,你就没活着的必要了,这些老不死的‘乱’臣贼子,我会亲手把他们统统杀干净!” 太子袖子里掏出一卷明黄布帛圣旨,该有的陈词早都拟好了,大意就是让位给太子,由太子全权处理朝政,写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大气磅礴,只是少了最关键的东西——皇帝的‘玉’玺盖章。 太子哈哈一笑,感觉胜利就在眼前了。他把圣旨当众念了一遍之后,就拿到皇帝近前,继续蛊‘惑’道:“父皇,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说出来儿臣都替你办了,不过要先说好,你先给这道圣旨盖个章,好让儿臣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替你处理这些,您说是么?” 夏叶瞳孔猛地收缩。 古代封建制度,看的不是过程,是结果。 假如皇帝此时真的因为被太子‘逼’迫而做出让步,那么等诏书拟定下来,皇帝亲口传位给太子,即便凤秋寒有再多优势,也什么卵用都没有了。 皇帝被勒得只剩下一口气了,可是现在皇帝的命都掐在太子手里,没人敢再轻举妄动。 就连凤秋寒咬咬牙,也只得退步了:“凤程智,只要你放了父皇,皇位便让给你又何妨!” 太子是急眼了,眼看胜利在望,自己手里筹码又大,岂肯接受这么简单的让步:“我要你现在自刎在这里!” 只有死人才不会跟他争东西。只有凤秋寒死了,他才会真正的安心。这帮老不死的也不会再起别的心思。他眼神示意一个‘侍’卫‘抽’出长剑扔过去。冷兵器触地的声音冷冰冰地触动着在场每个人的心。 夏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q 第590章 不作不死 凤秋寒冷冷看了皇后母子三人,脚尖一个轻挑,便将长剑挑到手上。 他将长剑比在自己的脖子上,问太子:“太子说话可算话,只要我凤秋寒死在这里,你便放了父皇?” 太子盯着他咬牙:“当然!只要你死了,我就放了父皇!我也不是那么残忍的人,怎么忍心自己弑父!” 说的好不要脸。 夏叶动了动身子,太子立即察觉了大喝道:“别动!” 夏叶无辜地站定不动:“我只是想跟淑妃站在一起。” 她说罢也不管太子的反应,直接就走了过去。 也就是这一瞬间,她从‘床’头走到‘床’围,借着挡住烛光的一瞬间,她捏爆了手中的白‘色’‘药’丸,白雾瞬间扩散开来,遮住了大半‘床’围。 也是这一瞬间,太子懵‘逼’的一瞬间,夏叶闪电般蹿了过来,一把抢过太子控制在手中的皇帝,同时推了太子一把,这一推,太子一个身子把持不稳就掉到地上去了,滚了两滚狼狈成狗。 凤秋寒电光火石间将手中的长剑架在太子的脖子上。 事情终于落定了。 太子一党再也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 皇帝靠在夏叶身上,喘着粗气看着全场,他的眼睛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停在太子身上,那双迟暮的眼睛里盛满了太多太多想说的话,可惜他再也没有力气多说一个字了。 丞相高呼一声作孽啊,匍匐在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人都以为皇帝脱困了,等皇上缓过劲来就能处置太子一党了。 可是意外又在此时发生了。 他只来得及抬了抬手,夏叶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之后,那手便慢慢落了下来,没有任何声息了。 皇帝刚刚脱困,便……驾崩了。 夏叶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乖乖,这可是凤灵国的皇帝,却‘阴’差阳错死在自己手里…… 呜呜要不要这么倒霉催啊!!! 她强自镇定,把皇帝扶着重新躺到‘床’上,然后站起来,对凤秋寒说道:“你父皇,驾崩了。” 他剑尖抵在太子脖子上,听了夏叶的话,并未有任何动静,他只是问夏叶:“我父皇临终时,跟你说了什么?” 夏叶诚实回答:“先帝说,希望文武百官拥立凤秋寒为新君,这样才是社稷之福。” “还有呢?”凤秋寒继续问。 其实后面没有了。但夏叶还是自己编造了后半句:“皇上说,都是兄弟手足,希望你放过太子。” 凤秋寒嗖一声,把长剑收起来,冷声对太子道:“既然父皇说放了你,我便放了你。” 他收起长剑,面对先皇遗体,当先跪了下去。 瞬间整个寝宫里呼啦啦跪了一地。 只有夏叶没有跪下去。她不是凤灵国的人,不需要对皇帝下跪。 也就是这个原因,她看到了本来跪倒在凤秋寒身后的太子忽然腾地而起,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把匕首,对着凤秋寒后背就是一刀。 电光火石间,一道人影忽然不要命地扑了上来,太子的匕首直接贯穿了容诗的后背,透‘胸’而过,鲜血殷红了凤秋寒整个后背。 御林军的剑也不客气,当即就把太子刺成了刺猬。 太子死不瞑目,直‘挺’‘挺’地以跪着的姿势矗立在殿中央,他至死手中都还握着那张诏书,他亲自为自己继位写的诏书,还‘逼’迫先帝盖了印章的诏书,只是他这辈子都没有可能再登上那个位置了。 凤秋寒却没有时间顾及这些,他此刻只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容诗整个人都覆在他后背上,双手都是鲜血,环上他的脖子,‘唇’贴着他的耳朵,颤抖着,似乎用尽了这一生所有的力气:“那一天,我跟夏姑娘比箭,我输了,我一直以为我恐惧死亡,输了比赛是因为不够爱你。为此我彷徨了许久,一度怀疑自己对你的真心,原来真的肤浅么?所以这段日子我一直不敢再出来纠缠你,我鄙视我自己,嫌弃我自己。还好……今天我终于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凤秋寒。” 容诗是成国公的‘女’儿,成国公当年战死沙场之后,遗孤便被领进宫里封了公主,伺候在皇后身边。只是当年的成国公为国战死沙场,如今他的‘女’儿又为了新君而死,这一家无疑是凤灵国最忠贞的臣子。 凤秋寒此刻真正的心痛了,他慢慢转过身来,把容诗搂在怀里,双手全身都沾染了鲜血也不在乎,他把容诗的手抓起覆在自己的脸上,痛哭失声:“你好好的活着,好不好?我求你不要死,求你。” 容诗别无所求,她的眼神一直注释着凤秋寒,不舍得眨一下眼,生怕一眨眼她就少看一秒会落下遗憾。 “御医呢,御医在哪里?快来救救容诗!”凤秋寒一声大喝,跪在外面的御医统统涌了进来。 一场轰轰烈烈的宫变,终于在骨‘肉’相残中落下了帷幕。 凤秋寒于先帝塌前继位,先帝遗体在庆元殿内停尸四十九日,请了和尚做法念经,这才风光大葬于皇陵,与此同时,凤秋寒也自己的母后平反当年冤案,恢复了她的名誉,重新追封皇后封号,与先帝合葬在一起。 未亡人淑妃被封为皇太妃,其他嫔妃也都赐予了各种不同的封号,并特许他们在后宫之中造了一个祠堂,为先帝终日念经祈福。 凤秋寒继位之后,凤灵国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繁荣之态。主要是这货之前就在朝臣中培养了许多自己的人才,这一继位之后,这些人才纷纷表现出自己非凡能干的一面,为凤灵国鞠躬尽瘁,所有的局面都在往好了的地方发展。 唯一遗憾的是容诗,背后被刺的那一刀伤势太重,人虽然还活着,却已经变成了植物人,多日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只靠人参含在嘴里吊着命。凤秋寒每日下朝后都会来与容诗说上几句话,容诗虽然还在晕‘迷’之中,眼角却有眼泪落下。 夏叶捕捉到了这一奇迹,立即飞鸽传书云宫,把陌上叫了过来。q 第591章 皈依 陌上神医之名名不虚传,治疗了十几天之后,在一个风轻云淡的下午,凤秋寒再次看的时候,容诗的眼睛慢慢睁了开来。.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容诗终于活了过来。 夏叶终于放下心来。 她该去办自己的事了。 她在这场浩劫之中立了大功,新帝特许她可以在凤灵国后宫随意行走,随时想见淑妃都可以,所以在尘埃落定的第十天,她终于决定来见一见淑妃,了却自己的心愿,然后离开这里。 为先帝祈福的祠堂就建在之前的荒殿芷兰殿内。这里被重新修葺一新,没有其他宫殿那些繁复奢华的铺张,只是简单的修缮,里面佛堂朴素而庄严。梵音袅袅之中,她看见淑妃穿着素衣,不施粉黛不簪金钗,只是那样一动不动地跪在蒲团上,对着佛像发呆。 夏叶走过去,‘抽’出六根香点了,恭敬地献上,然后跪在淑妃旁边,对着佛像磕了三个头。 淑妃有所察觉,却没有转过脸来看她,淡淡的开口,像是在说给夏叶听的,又像是自言自语:“曾经我为了我姐姐来到这里,我嫁给他也是为了查出杀死我姐姐的凶手,亲手报仇。可是现在,仇也报了,事也了了,你说我为什么还在这里赖着不走呢?” 她的声音低低的,很失落,她的脸‘色’很苍白,没有什么表情,但夏叶却能想象出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淑妃,这个从头到尾都不怎么说话的‘女’子,却从不曾让人忽视她的存在。她是那样恬静却又光芒万丈,她为了给姐姐报仇嫁给了姐夫,却在姐夫多年的宠溺之中把心沦陷。 “其实,我何尝不知,在他心里,我也不过是我姐姐的替身,夜夜对烛相伴时,他喊的也都是我姐姐的名字。他那样深爱我姐姐,我多开心啊……他们生前不能长相厮守,死后终于能在一起了呢,我应该高兴是不是?” 夏叶沉默。死亡带来的痛苦从来都只有活着的人才能体会。 淑妃的痛,她能体会。 淑妃在岁月的流逝之中,爱上了皇帝。只是皇帝终于和她的皇后姐姐葬在了一起,她却还活着,活着,就是一种罪。现在她活着能够为他们诵经祈福,等自己死后,却仍然不能与他们在一起,只能葬在别的地方,死了都不能在一起。 死了都不能在一起。 夏叶站起来,一个人漫步到‘门’口。 她想着,淑妃还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中走不出来,自己这个时候去纠缠自己母亲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太残忍。 但没想到,淑妃一句话让夏叶停住了脚步。 “你说,二十年前我姐姐的事,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夏叶回过头来,静静看着她。 有晚霞光照进来,淑妃慢慢站起身转过来,金‘色’的霞光照在淑妃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普度众生的慈祥。她的表情趋于平和,神‘色’恬淡而自然,对着夏叶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其实,那是你娘告诉我的。” “什么?我娘?”夏叶惊愕。 淑妃点点头,淡淡笑了:“你娘当初游历凤灵国时认识了刚刚嫁过来的我姐姐,与我姐姐是至‘交’好友。后来我姐姐出了事,你娘来不及救她,最后也只能把我姐姐冤死的消息带到大妗国,告诉了我和我兄长。” 夏叶了解地点头,原来是这样。 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当你以为一切都只是巧合的时候,其实有一些东西在无形中就已经变成了牵扯不断的关联,不知什么时候,只需挑动其中一根线,就能牵动所有。 淑妃淡淡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娘的下落么?我这就告诉你吧。” 夏叶有点紧张了。她历经了这么多,总算要得到她想知道的事情。 淑妃道:“你娘当年是被一个黑衣人掳走的。” 夏叶惊愕:“这什么情况?” 淑妃非常抱歉地说:“当年你娘千里迢迢带我姐的消息去大妗国,但却赶上了姬冰儿的娘难产,你娘横空出世,告诉我们应该剖腹把婴儿抱出来。我们听取了你娘的意见,总算平安把姬冰儿救了下来。可是回过头来的时候,你娘已经被一个黑衣人掳走了。我还记得你娘最后那一句话说的是:放开我!聂泽!” 聂泽? 夏叶琢磨着,这个叫聂泽的黑衣人是什么来路? 淑妃沉‘吟’半晌,还是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不会记错的。依稀还记得当时那个黑衣人的衣角处秀了一朵紫荆‘花’,紫荆‘花’据我推断,应该是汉水国的国‘花’,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如果对你没有帮助,那我,很抱歉。” 她说着便盈盈一拜,对夏叶施了一礼。夏叶连忙把她扶起来,笑着说,找娘的事情她已经费了许多周折了,她娘当初的经历十分传奇,却不是她循着点蛛丝马迹就能找到的,所以淑妃不知道也很正常。 但说不失落是假的。尤其是被人算计利用之后,却没换来她想知道的东西,这让夏叶的心情有点不平衡。 一个人走在皇宫的鹅卵石小道上,正想着要给云宫写封信,找找看这个叫聂泽的人是什么人时,一个穿白衣的人忽然从天而降,一下子扑倒在夏叶面前,摔了个大马哈。 夏叶有点不忍直视地看着眼前地上的人。 正是云宫的神医陌上。 喜欢作死的陌上。 这货是想飘飘若仙想疯了吧。穿一身白衣从墙头跳下来就以为自己是神仙会飞了么? 地上的人哎哟半天,看夏叶也不来扶他,只好把身子歪一边,抬头来看夏叶:“你这个没良心的,枉费人家被你一封信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你却好,看人家都这样了也不过来扶我一把。” 夏叶心情甚好地蹲到他面前,看着他笑道:“你是想吃火锅鱼来的吧?” 陌上脸一红,有点被识破了的尴尬,笑呵呵地说:“就算吃顿火锅鱼又怎样,我千里迢迢赶来的,你不请我吃一顿不觉得很过分么?” 好吧,确实很过分。 夏叶摊摊手,站起来道:“那走吧,我请你吃,不过吃完了你就得给我滚回云上宫去。”q 第592章 错过 “干什么?”。 夏叶道:“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件事,听说这世上有一种花叫紫荆花,是汉水国的国花?” 陌上点点头:“是啊,上个月咱这云上宫就从汉水国高价买了十几株紫荆花,现在还在云上宫里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夏叶呵呵一笑:“看当然要去看了,不过我想知道,汉水国有一个叫聂泽的人。” “聂泽?”陌上琢磨了一下,皱眉说道:“这个人好像很有名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汉水国赫赫有名的守城大将军,那战功,啧啧,一卡车都拉不完。” 陌上跟夏叶混久了,那嘴巴也沾染了夏叶的许多陋习,说话满嘴跑火车,搞得夏叶觉得如果不是自己提前就知道这货的来路,还真以为他也是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过来的。 不过虽然他满嘴跑火车,还是给夏叶提供了有用的线索,既然聂泽在汉水国有显赫名声,显然应会很好找。 既然能好找,那么她就不着急了。 她要先去吃一顿火锅鱼。 乐呵呵地带着陌上出门去,还是那家富贵花开酒楼,还是那个点头哈腰的店小二,夏叶点了两盆子的火锅鱼才摆上桌,陌上便不客气地拾起筷子就吃。 一边吃一边哈气,看他辣得眼泪都掉出来,一脸痛苦的狼狈样,却还愣是非吃不可,夏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觉得这一切都很美好。 这世上原本是没有火锅鱼的,甚至辣椒都很少被人拿来当食材做菜,自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做出火锅鱼之后,先后有好多人爱上了这道菜。 其实,与其说这些人喜欢这道菜,不如说是喜欢夏叶这个人。因为她这个人就像一道火锅鱼一样,辛辣带刺,处处留情,却又处处无情,让人痛哭流涕,却又欲罢不能,不舍得放开。 她看着陌上痛哭又享受地吃着,烟雾缭绕中,陌上的绝色容颜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楚承德。 他也曾在她面前吃相狼狈。 可是她似乎已经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正胡思乱想着,陌上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他拿了帕子擦干净嘴和手,收拾好了自己的狼狈相,这才抬头看着夏叶道:“话说这凤灵国为什么会有火锅鱼呢?这菜不是你的发明么?” 是啊,她也才来,这里就已经有了这道菜了。 她当时问那个店小二的时候,店小二死活不肯说,说是怕她偷窃秘方,到时影响他们酒楼的生意。 她笑了笑,抬手把店小二找了过来,随手拍了十两银子在桌上,对小二说道:“你带我去你们家后厨,我给你露一手真正的火锅鱼做法。” 店小二像看白痴一样看她,“姑娘,我们酒楼正营业呢,我很忙,你要是有钱没地方花呢,你可以出门左拐,外面有的是无家可归没饭可吃的乞丐,你随手丢进去,就当行善积德了?” 眼看店小二压根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夏叶急了,顺嘴就念出了火锅鱼的各种作料配方,就连用量多少也全都连珠串一样念了出来。 店小二才抬起的脚再也迈不开了,他慢慢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夏叶:“你真的会?” 夏叶早没耐心了,她丫的跟她打交道的人基本都是贵族级别的,几时想知道个问题,会和一个店小二纠缠个没玩没了? 她又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姿态高高在上地说道:“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要知道,给你们做这道菜的人,姓甚名谁,现在在哪里。” 她几乎已经肯定了,这个人就是楚承德。 只有楚承德会做这道菜,而且也只有楚承德有可能会到处找她,然后……为什么会跑酒楼来做菜呢? 她还是想不通。 店小二眼睛盯着银票流口水,然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说道:“我记得当时这位爷来的时候,衣衫破烂,长须长发,鞋子都破了个洞,看起来好凄惨的。他自称是来自姜国的大厨,可是却只会做这一道菜,其他的统统都不会,所以我们掌柜的就给了他二两银子,把他打发走了。” 说到这的时候,店小二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们酒楼有点不厚道,把人踢了不用,却还照葫芦画瓢学了人家的拿手好菜。 这算偷师,二两银子算是买断? 啊呸,什么鬼。 夏叶心情非常不好,恶狠狠地捏着那张银票道:“要是这个人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把你们酒楼收了。” 她可真不是说大话,说完也不管店小二眼中的期盼,她把那银票又夺回来,径自走了出去。 赏赐给乞丐啊是吧。 她有钱,任性,出门左拐,看着墙角处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子,披头散发狼狈不堪,脚趾头都露在外面,她心情极度恶劣,随手就把银票扔了过去,走人。 墙角狼狈的人似乎觉得有什么东西动了自己一下,他被惊醒,在身上摸了一下,居然摸到了一张薄薄的东西,慢吞吞地拿到眼前,一下子就瞪直了眼。 这是云宫的银庄流通的银票! 谁扔给他的?是不是夏叶? 是不是? 他恍惚地坐起来,随意撩饬着自己的头发,露出一张菜青色的脸,正是满世界找夏叶的楚承德。 这哥们也不知这些日子怎么混的,好端端的一个王爷,居然混成了比狗还不如的流浪汉,刚刚正是歪在这里休息的。 可是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也不懂这地方的规矩,他无形中占了别的乞丐的地盘了,之前没讨到钱也就罢了,现在居然有人一出手就扔给他十两的银票,那帮乞丐都看红眼了,几个人使了眼色,就围了过来。 楚承德着急要去追人,可是此时却被几个乞丐挡住了去路,出不去了,心里这个着急,恨恨地大吼一声:“让开!” “哟呵,你小子挺能耐啊,外国来的吧?不了解我们凤灵国的行情是不是?知不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你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抢了我们的生意,居然还敢跟我们吼,是不是不要命了?” ... 第593章 凤秋寒的心思 原来问题出现在银票身上……楚承德低头看了眼票子,他倒是不在乎钱,可是他在乎这张票子带给他的信息,他必须要留着,不能给出去。 眼看着这群人如狼似虎地盯着他,他咬咬牙……拼了吧! 上去就是几个大招,一帮子乞丐就被他几个扫堂腿撂倒在地,纷纷哀嚎不止。楚承德看也不看一眼,就跨过了过去。 他着急要去追人,可是外面却哪还有给钱的人的影子? 夏叶其实哪里都没去,她只是回了云上宫。 刚刚陌上说,云上宫里有汉水国的国花紫荆,她产生了好奇,想过去瞧瞧,是不是和现代的香港之花紫荆一个品种。 谁知人刚走到那天出事的榕树下,就碰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凤秋寒。 凤秋寒自从当了凤灵国的皇帝之后,忙得是脚不着地,经常三更半夜的也不回寝宫休息,直接趴在桌上眯上一会就继续工作,看得连他身边的太监都觉得心疼了。那太监觉得夏叶是皇帝命中的贵人,还特意跑来找夏叶,希望夏叶能给想个办法,劝劝皇帝身体要紧。 但夏叶觉得,凤秋寒应该去忙。毕竟国家都交到他手里了,他不思国政难道还想外出沾花惹草? 好吧,其实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想躲着凤秋寒,所以自从凤秋寒继位,容诗病情稳定之后,她就尽量避免进宫,和凤秋寒碰面了。 她就是不太想跟他接触了。 但却没想到,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她能躲着凤秋寒,凤秋寒也能出来找她。 直接就在云上宫这棵榕树下,把她堵了个正着。 两相对视,居然有点尴尬。 凤秋寒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总叫夏叶看得心里发毛,让她局促不安。 尴尬的扯出一个笑容,夏叶当先开口道:“啊哈,皇上,好久不见啊哈哈,今天天气真好,你也来赏花……” 她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都语无伦次的说的什么鬼? 凤秋寒却笑了。笑容如沐春风,清清爽爽的,慢慢靠近夏叶:“没想到云宫的宫主比我还忙,天天的我想见你都找不到人,只好来这,赏花,顺便看看能不能守株待到兔,还好,我总算没白费一天功夫,叫我给等到你了。” “啊哈……谢皇上费心了……”夏叶客气的说着,不着痕迹后退一步。 凤秋寒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微微皱眉:“你……为什么要这样?” “什么?” “这几日,你在避着我,是不是?” “啊哈,哪有啊,皇上你多心了……我就是闲人一个,没什么事要做,所以不敢去打扰大忙人你啊……听公公说你忙得昏天黑地饭也顾不上吃,后宫也顾不上宠幸……” 夏叶差点没咬了自己的舌头,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逗比嘴呢,怎么什么都说呢,就算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也不能说出来啊……看,说了就出事了吧……! 凤秋寒的眼睛里都带着笑意,又轻轻靠近她,说道:“你在忧心我的后宫么?你是不是在关心我?” 凤秋寒在夏叶面前,真是一点皇帝架子都不摆,连“朕”的自称都不用,只说我,说明在他心里,夏叶与他是平等的,他并不想拿身份去压夏叶,更不愿因为“朕”而与她疏远了距离。 可是,他忘了一件事。 夏叶,是云宫的宫主,也是姜国的三王妃。 她已婚。 他靠过来,伸出手,眼看就要触及夏叶的肩了,夏叶慌乱地后退,“咚”一下就靠在了大榕树干上,然后她就被凤秋寒壁咚了。 “喂,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哟,我是有夫之妇!我老公是姜国的三王爷,他很厉害的哟!”夏叶虚张声势,瞪着眼睛说道。 “姜国三王妃么?三王爷?楚承德?很厉害是么?”凤秋寒琢磨着,呵呵笑出声:“确实厉害,听说在姜国打了不少胜仗,威名在外,震慑四方,确实不得了。” “可是,他爱你么?”凤秋寒神转折地调侃:“他爱你的话,怎会舍得放你一个人流落在外,不闻不问?” 夏叶被戳中了痛脚,差点没跳起来:“谁说的,他有来找我,只是我不想见他!” “哦,你是不是想说,咱那天吃的火锅鱼,就是他带到凤灵国来的?这是证明他来过的证据么?”凤秋寒冷笑出声:“你说,身为一国王爷,他找你的办法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夏叶恼了,她真想拔下发簪也给他的屁股来一下,可是人家现在是皇帝了,她有贼心没贼胆了,只在心里歪歪了两下,心里爽了,她才龇牙给他一个假笑:”这就不牢你操心了,容诗已经醒了,你什么时候立她为后说个话,我参加完你们的婚礼再走。” 虽然此前容诗也是个刁蛮任性的公主,但比容珊却又懂事得多,她虽然爱得有点疯狂,但到底也知道分寸和自己的内心。而且最终在凤秋寒最危险的时刻挺身而出,救了凤秋寒一命,自己却差点挂了。 所以毫无疑问,容诗是真爱凤秋寒的。 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容诗真爱凤秋寒,,凤秋寒却没这个意思,他的全部心思都在夏叶身上。 他勾唇淡笑,把夏叶圈在怀里,迫使她抬头近距离与自己对视:“朕立你为后怎样?只要你同意,我可以立容诗为贵妃,你们可以情同姐妹,一起伺候我。” “我伺候你个鬼啊!凤秋寒,不犯贱你能死么?”夏叶彻底炸毛了,她现在被壁咚在榕树下,手里没有工具,气急了的她毫不犹豫掏出怀里的药丸,凤秋寒神色一变,刚想退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砰!”的一声,白色烟雾在他眼前散开,凤秋寒直接就中招,瘫软下来。 夏叶这才拍拍手,不客气地踢了他一脚:“凤秋寒,老娘的豆腐也是你随便想吃就能吃的么?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还真当老娘怕你了?” 凤秋寒呆呆地看着她,手足无力,意识陷入模糊前,看到的是夏叶居高临下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的小恶魔样子。 ... 第594章 哥们,只能帮你到这了 。 他晕过去之后,夏叶也不客气,招呼陌上过来,直接就把凤灵国威震天下的新帝绑了个大粽子,用麻袋套上了悄悄扛到后宫,找准了容诗的寝宫就飞过去。 容诗自从病了以后,她就一直躺在床上休息,一天无数个时辰都在睡觉,所以常常睡到半夜就睡不着了。 夏叶来时,她还没有睡,瞪着眼睛在床上数羊。夏叶嚼着这样不好,容诗可是个倔姑娘,要是万一她觉得皇帝昏了以后被人扔到她床上的,她无法接受这样得来的爱情,可就不好办了。 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她也朝容诗的房间里扔了一颗白色烟雾弹。容诗没两下子就歪过头去,睡着了。 然后夏叶就毫不客气一脚踹开门,把凤秋寒扔到了容诗的床上。 陌上刚刚做完这些,累的满头大汗的就要退走,一把被夏叶给拽住了。 “干嘛?”陌上问。 夏叶抿唇呵呵一笑:“也不干嘛,就是想把现场,做得更好看点。” 她把陌上推到床里去,让他把凤秋寒的衣服剥个干净,陌上虽然不情愿却还是照做了,等他做完了就一脚被夏叶踹出门去,她自己则爬上了床,小心地脱掉了容诗的,伪造成俩人拥枕而眠的亲密模样,这才满意一笑,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路过皇帝的书房时,里面好像还有一道人影在走来走去,应该是那个成日跟在凤秋寒身边的太监总管。皇帝没去后宫,也没回御书房,这太监找不到皇帝,都要急死了吧? 夏叶轻笑一声,走过去趴着门缝丢进去一张纸条。然后飞也似的跑了。 然后……第二天,第三天……夏叶都在平静中度过了。 一直到第四天早上,宫里终于向天下颁了圣旨,新帝为了后宫着想,立容诗为皇后。时间选在本月十六,距今还有十天。 婚期虽短,但也不算仓促,司礼监的大小官员齐出动,各处打点置办,也同时给夏叶送来邀请函。 夏叶呵呵一笑接下了,同时清点了云上宫的不动产,大约价值三百万两。 夏叶大手笔一挥,也写了个书函,把云上宫的所有权转让给了容诗,当做送她的新婚贺礼。 俩人结婚这天,场面空前盛大,夏叶到场的时候,皇帝皇后的装扮奢华而喜庆,但那脸色就不怎么自在了,怎么看都怪怪的,但这已经不是夏叶该操心的,她把云上宫的转让书往上一递,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哥们,我只能帮你帮到这里了。”便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一次,她是真的走了。 趁着俩人结婚,没空搭理她的功夫,她一个人骑着马离开了凤灵国。 …… 夏叶一路慢悠悠往汉水国行去,汉水国是个小国,整体面积大概也就姜国的五分之一。背面环山,左右挨着凤灵国和西蜀,要不是有天然山脉为防线,汉水国只怕早就被左右夹击灭亡了。 夏叶在马车里捧着地图,目光澄澈如水。 小国好啊,应该不会有那么多破事了吧……她这一路总是遭遇重重艰险和难题,说实话心里其实有点厌倦了。她真心希望这个叫聂泽的男人跟她娘有什么深入接触,好让她能一见到对方的面,就能把她娘的过往统统都了解到。 淑妃说的什么来着?聂泽掳走了她的娘? 要是她娘现在就在汉水国,和聂泽在一起? 哇卡卡卡,那她就真的要结束行程了。 她确实很轻易地就进到了汉水国,直接就去找云宫在汉水国的据点。她早就了解到云宫在本地的负责人有个很出息的儿子叫林逸,前几年考了状元,入仕为官,这几年协助皇帝办了不少事,权利还是挺大的。 夏叶本以为一来到这里,见到林逸,打听一下那个聂泽的住处,就能找到聂泽了。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事实告诉她,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林逸入狱了。 此前林逸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每天迎来客往的都快踏破他家门槛了,现在好了,他一入狱,此前交好的那些门客全都销声匿迹不知所踪了。急得林老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唯一的办法就是飞鸽传书回云宫,希望云宫能给他点帮助,把他儿子救出来。 结果,夏叶带着云宫宫主令出现的时候,直接就把林老爹感动地跪地痛哭,他哪时候能奢望云宫宫主亲自出马啊,只要来个护法帮他把儿子从监狱里捞出来就行了……宫主居然亲自来了。 夏叶没有摆什么架子,很和善地把林老爹从地上扶起来,一番寒暄茶水过后,林老爹才讲出了事情经过。 林老爹说:“汉水国现在看起来一片和谐,其实早已经内忧外患,岌岌可危了。” 夏叶点点头,她来的时候也有注意到民生问题,百姓的生活质量看起来挺糟糕的。 林老爹比了三个手指头:“皇上,已经三年没上朝了。逸儿说,皇上不上早朝,不见大臣,不批奏折,只喜欢玩,除了女人,各种后宫花样该玩的东西他都玩遍了。因为皇帝不务正业,不理朝政,导致汉水国内忧外患,除了东边的凤灵国前段时间出了大事,国君易主,没有时间来肖想汉水国国土,西蜀那边却已经发兵攻打了白云城,要不是聂泽将军及时知道消息赶过去,只怕西蜀军队已经攻破白云城打进来了。” 夏叶一脸黑线。 古代君主制就是这么不靠谱,把一个国家,无数百姓和国土都交给一个人身上,赋予他至高无上的权势和责任,人家却只顾着玩。 “然后呢?”夏叶喝了口茶,问道。 林老爹哀戚地说:“聂泽将军在前线驻守边防,后方粮草供应不足,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大事。为了国家社稷和百姓,逸儿带头领着许多朝臣跪在皇宫门口,请皇上戒掉玩乐,专心治国。皇上听了很生气,就命大臣出主意解决军需问题,可是汉水国早已国库空虚想不出办法了,皇帝就以此为由把带头的逸儿给抓起来了。” ... 第595章 皇帝真会玩啊 夏叶感慨,这皇帝还真会玩啊:“皇上有说要怎样才能放人么?” 林老爹点点头:“有的,他说只要有人能想出办法解决军需问题,。” 林老爹真是心寒,老泪纵横地说:“请宫主救救我们逸儿吧。老奴也不求别的,只要逸儿能平安归来,老奴就让他辞去官职,我们就回云宫去,再也不趟人家这浑水了。” 这样啊……夏叶皱眉。 她其实是来找聂泽的。 可是林老爹的儿子却因为给聂泽的军需请命,被关了。 她不出手相救,真说不过去。 可是……问题摆在眼前,她怎么救呢? 啊对,不就是解决军需么? 她云宫有的是钱,赞助一点不就够了么? 夏叶走到城中,揭了皇榜,不费吹灰之力就见到了皇帝。 太监领着夏叶进到皇帝后宫时,皇帝正带着一干太监在御花园里玩水球。偌大的水池里注满了水,里面露出一个太监脑袋,皇帝和太监分成两拨打对垒,用框里的球去打水池里的太监脑袋,哪一对打得多,哪一队就赢了。 还真是……会玩啊哈。 夏叶一阵感慨。国家有这种皇帝当政,只怕离灭亡也不远了吧。 夏叶心中一阵反感,抬手招呼太监去把皇帝招过来。 没错,夏叶现在对这个只醉心玩乐的皇帝没有一点点好感,皇帝嘛,她也可以不放在眼里的。 她可是云宫的宫主,按照汉水国的情况,她云宫可以买下至少五个汉水国了。而且她还是姜国的三王妃,她才不怕小小的汉水国皇帝。 太监虽然不情愿,但因为夏叶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霸气,让太监心中无端生出畏惧的心思,看不透高人的仰慕心思让他真的过去挡了皇帝游玩的乐趣,他把皇帝叫到一边,在他耳边低声说:“皇上,真的来了个揭皇榜的。” “揭皇榜的?什么人?”皇帝手里攥着两个木球来回盘旋,一边琢磨着,似乎不是很明白。 太监道:“她自称云宫宫主,她还说天下之大,论财力,再没有哪个国家敢与云宫抗衡。” 哟呵,这么牛逼啊?皇帝把手里的俩球丢进池子里,拍了拍手:“这么厉害啊,好,那朕就见见。” 背着双手便徐徐而来。夏叶就站在原地不动,看着皇帝走过来。 皇帝的年纪看起来不大,也就二十岁左右,眸色清明,脸色不太好,很瘦,穿着龙袍有点撑不起来的感觉。他背着双手走路也没什么规矩,看起来就像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公子。 两个太监抬了一把龙椅做来,皇帝整个人都躺了上去,背靠着扶手,双腿翘成二郎腿的样子,嘲弄地看着夏叶:“还以为把牛皮吹破天了的什么云宫宫主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没想到居然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我说你真的不是来搞笑的么?欺君……可是死罪。” 夏叶呵呵笑道:“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至少也能把一个云宫治理成天底下最有钱的机构,却不知皇上你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却把好好一个汉水国玩残了……所以其实吧,能力有时不能看外貌估算的嘛,你说是不是?” 她连基本的见礼都省了。 不是她狗眼看人低,而是这货的轻佻样子实在让她很反感。 对让她反感的人,她向来没有什么好气度。 皇帝呵呵一笑,也不介意,让太监又搬了把椅子过来给夏叶坐,中间支了个简易桌子,上了果盘,算是招待夏叶,等夏叶坐好后,皇帝才不疾不徐地继续调戏:“我说夏宫主你如此看不上我汉水国,却千里迢迢赶来揭榜相助,你为的是什么?不会是看上朕了,打算带着你的天下第一宫来投奔朕?” 这货嘴巴真是贱啊……夏叶内心里却总想捅这货一刀,表面上却还是呵呵笑着说:“皇上不仅会玩,还会开玩笑。不知道要是汉水国灭了,皇上你还能不能这么高枕无忧玩得这么嗨皮?” “啊哈,说的也是,不然你看朕也不会忧心如焚,贴皇榜到处求助了嘛!”皇帝死不要脸,说的冠冕堂皇。 夏叶真是被气到了。 这货怎么损,她要怎么办呢? 最开始她确实有想过要帮汉水国度过难关,毕竟皇帝昏庸,但百姓是无辜的,不能因为一个渣皇帝连累满城百姓。 可是现在,她却只想着赶紧给这皇帝甩点钱,把林逸从牢里捞出来。 夏叶直截了当开口:“你也知道,我云宫财力天下无匹,区区一个汉水国的边防粮饷而已,我云宫还是给的起的,你说吧,想要多少?” 皇帝比了个二:“二百万两。” 哟呵,还真敢开口。 二百万两?够一个十万人军队吃一年了。 夏叶点头:“可以,但是我要一个人。” “什么人。” “林逸。” 皇帝的眼睛倏地眯起来。 夏叶闭嘴不说话,眼眸坦然地与皇帝对视。 皇帝看了她一会,又恢复到之前的纨绔样子,笑得贱嗖嗖的:“不知夏宫主和我的大臣林逸,是啥关系?” 夏叶摸摸鼻子,“没什么关系,一个至交好友而已。我云宫广结善缘,喜欢到处结交能人异士,林逸恰好就有才,我又惜才,觉得他莫名其妙被关入大牢觉得很冤屈,所以想要救一救。” “诶嘿,你这个丫头居然敢骂朕!”皇帝拍着桌子就坐起来了。他对林逸大约是恨入骨髓,提起他的时候就是咬牙切齿的样子:“林逸那个该死的混蛋,仗着这些年朕依赖他处理政务,越来越把自己当回事,还妄想爬到朕的头顶上来,朕干什么他都管!也不拿镜子照照看自己什么德行!哼!朕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这汉水国谁说了算!” 夏叶内心的鄙视之心越来越强烈。 她丫的想废了这个混蛋。 夏叶也不想跟他墨迹了,直接开口道:“二百万,换林逸,你到底换不换!” “不换!”皇帝任性起来,简直祸国殃民。 ... 第596章 论怎样让户部乖乖把钱交出来 夏叶怒了,拍桌子就站起来:“你特么的到底是不是皇帝?你知不知道你手里还掐着数十万百姓和士兵的性命!你这么任性,祸害的是谁的江山?还不是你自己的?国家完蛋了,其他人充其量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你呢,你就死定了!” 皇帝也怒了,蹭地跳起来指着夏叶大骂:“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跑到我汉水国来骂我!我就算把汉水国玩完了又怎样?总比拱手送给聂泽那个王八蛋强!别以为你们在打什么主意我不知道!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想害朕,谋夺朕的江山!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不会把江山让给聂泽那个王八蛋!我宁可他战死沙场,宁可让西蜀的混蛋打进来,大家一起去死!” 夏叶一时居然被吼住,怔愣地看着这个年纪轻轻的皇帝。 他瞪着眼睛骂她的时候,身上的纨绔浮夸气味散尽,一种隐晦的王者之气显露,倒是让夏叶心中一动。 她觉得,这个只喜欢玩的皇帝也许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样浮夸不务正业,也许是……伪装的? ****历史告诉她,自古以来的皇帝是最好的表演家,每个人都在费劲心思唱好自己的戏码,只不过舞台上的戏是假唱,而皇帝的戏,是用命去唱的。 夏叶有点没脾气了,她坐下来,重新审视皇帝。 皇帝似乎也觉得自己刚刚对着一个外国人发飙有点不太妥当,也坐了下来,拈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掩饰尴尬。他稚气的动作倒是让夏叶微微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皇帝有点不自在,眼神到处乱瞄就是不看她。 夏叶也学着他一样拈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吃掉后才好整以暇的看着皇帝:“说吧,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说出来,姐姐看看能不能帮你。” “啊呸,你说什么姐姐呢,你占我便宜!”话虽然这样说,但他却无形中把自称的“朕”变成了我,夏叶知道,他这是信任自己的开始。 夏叶不说话,就看着他。 终于把不自在的皇帝看毛了:“那啥,其实我不要你云宫的钱。我只需要解决一件事,我汉水国就能渡过难关。” “什么事?”夏叶问。 皇帝道:“朝廷这些年因为外戚干政,朝政被瓜分四分五裂,我有心想统治,却又力不从心,所以我就想效仿古代贤王,做一回测试。我不上朝,不理政务,但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朝廷什么情况,有哪些人忠心为主,有哪些人独断专权祸乱朝纲,我统统都知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非常自信,但却少了一股子狠戾。 夏叶觉得,这个皇帝只是缺少时间成长,给他点时间,他定然能成为一代明君……至少是能守得住家业的好皇帝。 夏叶呵呵一笑:“那你觉得,林逸是个混蛋?” 皇帝一本正经:“不是。” “那你还……” “我把他关起来,是为了保护他。”皇帝凑过来,小声说。 这个回答,倒是让夏叶吃了一惊。眯着眼睛细细琢磨着,皇帝微笑着说:“林逸这些年为我汉水国鞠躬尽瘁,我是看在眼里的。只是我不知道朝廷之中还有多少像他那样的好官,所以我还是狠心不理他。一直到现在朝政出现危机,国家开始动荡,那些忠心为国的好官开始着急了,全都找到林逸,让林逸想办法。林逸也没什么办法,所以带着他们就来宫门口下跪求我。所以我也知道了,跟他一起来请命的,都是好官。” 还真是……简单粗暴的办法啊……就是冒险了点。 不过夏叶也很坦然,这一路走来,奇葩皇帝太多了,还基本都是会玩,喜欢危险地玩的皇帝。所以这个皇帝做出来的事在夏叶看来还不算太那啥。 她只是接着问:“然后呢?你把林逸关起来,还打算干啥?” 皇帝说:“这些好官暴露了,我知道他们是好官,但跟他们对着干的奸臣也同样知道了,所以我害怕有人加害林逸,才不得已把他关起来了。我给这些人出了个难题,我让他们给我想办法,解决前线粮草问题,其实这个问题很好解决,钱嘛,国家收入都归户部尚书管的嘛,可是户部尚书听奸臣的,他不把钱给我交出来,我也没办法啊……所以就一直僵持下来了。” 原来如北啊……夏叶摸摸鼻子,说道:“你说这么半天,就是想让我给你想个办法,让户部尚书乖乖交出钱来?” 皇帝点点头。 这样啊……夏叶皱眉,手指头敲击着桌面。 让她从云宫拿钱容易,让进到别人兜里的钱掏出来,她该怎么做呢? 她站起来绕着皇宫开始随便乱走,眼睛到处乱看,心思到处乱转。 皇帝亦步亦趋跟着她身后。 夏叶忍不住问他:“话说你为什么会信我?” 皇帝很直接:“你揭了皇榜……好吧,其实是你舍得拿二百万换林逸,我就知道你是真心的。不然的话……反正你不帮我解决这事,林逸就死定了。” 哟呵,还学会威胁了?“让户部拿出钱来,林逸就不会被害了吗?” 皇帝道:“是的。户部拿钱救人,就等于变相承认林逸跟他们是一伙的,哪有自己人害自己人的道理?” 夏叶吃惊了:“是不是自己人,他们自己不知道么?” 皇帝笑得很开心:“是啊,这帮草包玩权术入迷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计,底下关系盘根错节,只怕自己都不知道谁跟谁是一条心,我反正就是挖个坑,等他们跳了。” 夏叶心中一凉。 果然能当皇帝的都不是善茬。这个皇帝虽然能力受制,但绝不是草包。 她决定帮他一把。 话说汉水国其实不怎么穷啊……她转了一圈,皇宫很华丽,到处楼台水榭假山池水,简直就像个圆明园一样,特别漂亮奢华精致。 玩乐的设施几乎应有尽有,一样不缺。 看,这里还建了一个偌大的人工花房,面积至少有一亩,整个花房都用栅栏围起来,远远看去真是赏心悦目华丽异常。 ... 第597章 玻璃花房 夏叶颇感兴趣地过去,一边走一边说:“听说你们汉水国有一种花卉叫紫荆,是你们汉水国至高无上的国花,是不是真的,这里有没有种植?” “有啊,你可以去看啊。”皇帝无所谓地说道。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露出得意洋洋或者其他的什么态度,就是一种非常无所谓的样子。夏叶斜眼看他一眼,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这货只怕真的不是贪恋玩乐,你看他现在的样子就只关心夏叶如何把户部的钱给骗出来,却不关心自己的玩乐场所被别人踏足。 “咚!”夏叶只顾着想事情,往前走时没看路,冷不防撞到了什么。 抬头一看,窗明几净。什么都没有。 她丫的撞到什么了? 见她发愣,皇帝这才笑呵呵地走过来:“哦,忘了告诉你了,我们汉水国为了保护国花,特意从别的国家重金购进了玻璃花房。啧啧,你说我们汉水国的贱人们有多败家,不就是几棵花而已么,居然这么兴师动众的,还去买这劳什子的鬼玩意,光这些玻璃就废了老子二百万两银子。够我的十万兵马吃半年了!” 他还真是挺心疼的,说话的时候一股子老子教训败家小子的口气,又心疼又憋气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夏叶却没时间看他,她此时的全副心神都在眼前的玻璃花房上。 玻璃诶!这是现代工艺技术诶! 小小的汉水国居然会有这玩意! 哇擦了……那帮奸臣不肯出资给前线买粮饷,却舍得花钱在这搞劳什子的花房,就为了几棵破花? 好吧,这不是破花,这是汉水国最尊贵的国花紫荆。所以他们肯花大价钱购买玻璃花房养紫荆也不稀奇了。 她用手摸上去,想要看看这是不是真的,皇帝忽然阻止了她:“听说这玩意很容易坏,你还是不要去动了,坏了的话那帮混蛋还要花大把的钱来修缮,朕舍不得。” 夏叶不听劝,还是伸出手去摸了摸,确实是现代工艺的制作技术,挺厚的,还没有杂质,很纯净,玻璃工艺的制作技术含金量挺高。 只是,是什么人把这种技术带来的? 是穿越者? 是她娘? 她转过身来问:“你刚刚说什么?这花房是别的国家重金购买的?你在哪个国家买的?” 皇帝道:“听户部那帮老混蛋说,是在日照国买的。” 日照么?哦呵呵呵。她记得云宫地图里有来着,等她空闲了就去研究研究,搞不好也能得点她娘的线索。 但是当务之急是解决皇帝的军需问题。 她摩挲着玻璃,笑呵呵地问皇帝:“你刚刚说什么来着?这帮老混蛋宁可花钱给你修缮花房,也不肯给你前线军需是不是?” 皇帝点头。 夏叶打了个响指,胸有成竹:“那咱就从玻璃花房上着手好了啊。” 这一点都不难。 可是皇帝却懵逼了:“你想怎样?破坏花房,然后让那帮老混蛋把钱交出来……你再拿去买粮饷?” 夏叶点头:“是啊,不行么?”在她看来,前线军需当然是比什么鬼的玻璃花房要重要,她捣毁一个玻璃花房,把钱骗到手,然后直接去购买军粮送过去,先斩后奏嘛!他一个皇帝任性就任性了,难道还有人敢跳出来指责他这么做不对? 皇帝却有些为难:“这花房好歹花了朕二百万,砸了好心疼的说,你看能不能想个别的办法……如果实在不行,你砸了……也就砸了吧。” 哟呵,还挺顾家的。夏叶笑道:“好吧,看在你处境这么艰难的份上,我也不给你增加难题了。我们真砸不行,就来假的嘛。” 皇帝一愣,假的砸?怎么砸?这玩意可脆弱得很,碰一下都不行,她还假砸? 怎么做? 她对皇帝说:“来,你把头发放下来,拔几根头发借我使使。” 皇帝立即护着自己的脑袋说:“要拔不会拔你的么,朕可是九五之尊诶!” “九五之尊活的还不如狗,是个屁的九五之尊。”夏叶掐腰:“你拔不拔?不拔我就不干了啊!” 眸光灼灼,却有那种你不听话我真走人的架势。 好嘛……不就几根头发嘛……皇帝委屈地努嘴,伸手耗了几根头发…… 夏叶笑呵呵赞赏:“这才乖嘛哈,听话哈,等事情了了,姐姐给你买糖吃……”绝壁的侮辱啊侮辱!皇帝气得眼睛都瞪圆了,但夏叶却不管她,拿着那九五之尊的尊贵的头发,朝玻璃上哈了一口气,就把头发甩上去了。 不规则地到处乱贴……啊,一把头发不够,她还想让皇帝拔头发,但皇帝这次学乖了,招了一个小太监过来,毫不客气地耗了一把送过去,夏叶也不嫌弃,又贴到玻璃上去了。 等她搞完这些,再往远了一站,一个玻璃花房窗明几净的玻璃上,顿时就像出现了无数裂痕一样……看起来惨不忍睹。 夏叶拍拍手笑呵呵地说:“怎么样,我厉害不?” 皇帝一脸懵逼不可置信:“这、这就行了?” 夏叶点头,“是啊!你看啊,头发是从这里面贴上去的,从外面远点看呢就像玻璃裂了一样,你就跟你们家管钱的混蛋说,玻璃花房都裂了,需要重新造一座,让他们乖乖把钱交出来就行了。” 皇帝期期艾艾:“他们万一靠近……”不就露馅了? 夏叶真心想踹他一脚:“他们发现了,你就破罐子破摔啊!你是皇帝你任性,你怕谁?真砸的话,他们就能看出你的雷霆手段了,会被你吓到的,不信你试试看。” 皇帝似懂非懂地点头,他到底年轻,实战经验不足,加之他被那帮混蛋控制太久,有点惧怕,所以不太有信心。 但夏叶此时的小计谋和自信的分析给了他莫大的勇气,他决定赌一把。 立即把那些管钱的户部大小官员全都找了进来。 其实在其他大国来说,皇帝后宫的修缮应该归内务府管理,但是汉水国太小了,也加上皇帝无能,那帮混蛋排除异己,把内务府给撤了,反正朝廷上下包括皇帝后宫开销一并都归到了户部去管理。 ... 第598章 皇帝都是天生的表演家 所以修缮一个玻璃花房,也要让户部出来管事。但这却让皇帝这次大大方便了一把。 户部大小官员很快就来了,夏叶打扮成小宫女站在皇帝后面偷偷看,粗略估算了一下,大概有十几个。虽然都穿着清一色的官府,但是他们身上其他的东西看起来却都价值不菲,比如领头的那个户部尚书,那腰带中间镶嵌的猫眼绿宝石,怎么的也得值几万两银了吧? 啧啧,看不出来,汉水国果然挺有钱,只可惜这些管钱的自私自利,居然虐待皇帝。 大小官员一来,皇帝就进入角色扮演状态,他指着玻璃花房愁眉苦脸地说:“李尚书,你看吧,朕打球不小心撞到了花房的框架,把玻璃都给震裂了……” 李尚书定睛一看,可不是么,整整有六百平方米的花房,玻璃无一幸免,全部都是大大小小的裂痕,看起来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他的手都抖了,这花房可花了二百万两银子啊! 此前为了保护国花不惜重金,可是再来一次? 他其实已经做好了国灭就卷款潜逃的准备,现在前方战事未定,他当然不适合这么做,但是现在让他掏出二百万两……真心肉疼啊。 李尚书略一思考,就说道:“皇上,这等大事,臣一时做不得主,不如让臣回去考虑一下……?” 皇帝当场就发飙了:“考虑个鬼啊!朕跟你说,朕养你们这帮货是来给朕分忧解难的,你还回去考虑什么?朕这是下旨让你办事,不是让你考虑的,你凭什么考虑?怎么的你考虑个结果不给朕修花房,朕就得听你的不成?” 李尚书一时呆住了。 皇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他……他……这其中是不是有诈? 他凑近玻璃想要一窥真相,皇帝拦在他面前不让靠近,他呃不是省油的灯,笑呵呵地说:“皇上,总要让臣看清裂成啥样吧,不然……”就当你是诓我,我是不会给钱的。 威胁意味很明显。 皇帝努了努嘴,有点没招,他偷偷看夏叶一眼。 夏叶呵呵笑:“李大人,这玻璃的裂痕很大,人还是不要靠近得好,如果不小心靠的太近,玻璃一旦整体碎裂,砸了人可就不好了。”她笑呵呵地站到一扇玻璃旁边,也不见她动,那扇玻璃忽然就从上而下碎裂下来,哗啦啦就碎了一地,要多壮观有多壮观,惊得李大人的嘴半晌都合不拢。 皇帝也看呆了。不是说好逢场作戏的么?怎么来真的?居然真的叫夏叶这货把玻璃给砸了? 夏叶面不改色,好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就抬头挺胸站在碎玻璃前,淡定地看着李大人:“李大人,你还要……检查么?” 李尚书吓得脸都白了。 乖乖,那玻璃碴子要是砸在人身上,可是会死人的。他才不要靠近。 后面几个小官同样被吓到了。 好吧,这是因为对未知事物的一种天然的恐惧。他们觉得紫荆花神圣,所以必须用神圣的透明花房来保护,但是他们却不知道玻璃花房的秘密,只觉得这东西邪门得很,居然透明的,却还能遮风挡雨,这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神赐的宝贝,不敢随便亵渎。 所以也才有害怕摸一下就会坏的想法。 夏叶正是抓住了他们的这个心理,肆无忌惮地实行指鹿为马的翻版——砸玻璃以儆效尤。反正知道这玩意哪里买的,砸坏几块玻璃而已,到时再买几块补上就是了。 那些户部尚书脸色不好,聚在一起讨论了一下,一致决定,要给皇帝换个新的玻璃花房。 但需要回去合计一下,拨款了,购买材料了,找责任人来监工了,之类的等等事宜,反正意思就是,皇帝你别管了,这事包我们身上了的意思。 这可不行,包你们身上了,那钱到不了皇帝手里,不还是白忙了么? 皇帝道:“我记得林逸在日照国有亲戚,他去买会便宜,你们这么忙,还是不要参合了,朕这就派人把林逸放出来,全权接手这件事,你们不用操心了。” 林尚书感觉哪里不对劲:“林逸忤逆皇上,他……” “说的就是嘛!这个林逸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非得揪着前线的粮饷不放,成天拿这事来惹朕不开心,朕就要把这工程交给他,让他看着朕不务正业,就这么败家,他却拿朕无可奈何,他一定会气死的,气死了好,不用朕动手了。你不用说了,赶紧的回头把钱拨过来,我就让他去干了。” 说的咬牙切齿怒气冲天的,要不是夏叶此前就知道,还真就信了。 当皇帝的果然个个都是天生的表演家。 她服了。 户部尚书信了他的话,回去找了几个人一合计,没两天就把二百万两交给了林逸。 在皇帝看来十分困难的事情,夏叶几根头发丝就搞定了。 林逸听说是皇帝败家要修玻璃花房的,差点气得没直接冲到皇宫里来一刀宰了皇帝。 这货真这么干了,拿了钱之后,从家里抽出一把剑就冲到皇宫来了,嚷嚷着要宰了皇帝。 皇帝却笑呵呵地站在城门上,从上往下看,笑得十分不厚道:“林逸,你去给朕把这事好好办了,回头朕给你升官发财。” 林逸破口大骂:“死混蛋昏庸无能!前方战事焦灼,军队无粮饷,你却仗着自己是天子胡作非为,宁可花费巨额修建狗屁花房,也不给前线战士送粮饷!你就不怕前方无数战死冤魂半夜来找你索命么?” 皇帝笑得很开心:“不怕啊!有帝王花保护朕,朕到哪都死不了。那,朕这次可是豁出去了,把咱汉水国的命脉都交到你手上了,能不能守住这镇国之花,可就看你了。相信朕,只要守得住这些国花,咱汉水国就能永世长存。” 林逸还没明白事情内由,听不出皇帝的话外之音,只以为这败家皇帝当真是无药可救了。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皇宫门口,仰天长叹:“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皇上,枉费我林逸跟着您这么多年尽忠职守,没想到你竟然真的糊涂至此!” ... 第599章 做戏 但林逸的辱骂并没换来皇帝的良心发现,气得林逸仰天长叹:“也罢,命里该是我林逸的劫数,没有识君之能,既然皇上你的心愿如此,我便最后圆您梦一回,只希望有朝一日,你不会后悔。” 皇帝大手一挥,扔下一把花纹繁复的宝剑,咣当一声在石板上响彻清脆:“这是尚方宝剑,朕告诉你,若有人胆敢挡你办事,你给朕格杀勿论!” 皇帝说罢,便调头走下城门,再也没有出现。 他又回去享他的乐子去了。招呼一帮太监宫女,在后院打水球玩得不亦乐乎。 林逸一见再求无望,也只得捏着二百万两的银票怒火朝天地往家而去。 他没想到自己一回家,居然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坐在他家正厅主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你是?”他不认识,问道。林老爹笑呵呵地在旁边介绍:“还不快来拜见我们的主家,云宫宫主夏姑娘。” 啊嘞?云宫宫主这么年轻? 林逸不信,但是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他不信。 老爹带头,父子俩给夏叶行了个云宫的大礼,夏叶笑呵呵地接受了之后,这才看着林逸道:“你千求万求的军需到手了,你还愁眉苦脸的干什么?” 林逸愕然:“军需?这不是那混蛋皇帝说去买花房的么?” 夏叶给他脑袋一扇子:“木瓜。皇宫那么乱,人心那么复杂,皇帝不这么做,估计你早死不知多少回了。” 皇上也是用心良苦了。 让林逸拿到钱后也不告诉他真相,他算准了林逸的性格定然会对他的做法不满,会到城门去闹。皇帝偏生就要给他这个机会闹,让朝野上下全都误会林逸是真的要给败家皇帝购置花房去,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才不会对他下手,这才能保住林逸的命。 经夏叶这一解释,林逸这才彻底明白了,一时间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夏叶安抚他道:“此去购买军需还需要一些人手,那天与你长跪宫门的官里,你挑几个得力信得过的与你一起去办这事。另外我会飞鸽云宫找几个好手护送你们。 哦对了,皇上也已经派了个信得过的武将,调遣了一队人马与你一起,等买到粮草之后便一同护送前线,那边聂泽得了消息会来接应你们的。还有皇上送你的尚方宝剑,有人阻碍你办差,格杀勿论就行,不要手下留情,前线将士们的性命重要。” 事情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林逸此刻才真正不敢小看了云宫的宫主,大有一种誓死效忠的坚定。 当天晚上,林逸就火速召集了所有人马,趁夜出发了。夏叶因为要去找聂泽,干脆也和林逸一起上路了。 由于害怕在国内购买会提前暴露他们的目的被人盯上,所以夏叶查看了下地图,把目标定在了孟家坡。 孟家坡在汉水国边界,但是因为靠海,这里储备了一个全国最大的粮仓,二百万两银子出马,粮草没两天就集齐了。 也就在粮草集齐那天,他们的护粮队遭遇了一场暗杀,夏叶估算的没错,官场那些老狐狸眼看被平时傻不愣登的皇帝给耍了,心有不甘,派了刺客来暗杀林逸,好在夏叶早有准备,找了云宫的高手护送,经过了两场不大不小的拼杀,干掉了十几个来刺杀的黑衣刺客,这才有惊无险地到达了西蜀边境。 还好,总算没有来晚了。 一进入战区,就立刻有人来接应粮草,夏叶和林逸总算圆满完成了任务。 粮草送达,林逸担心皇帝在皇都里一个人会遭遇不测,立刻就请命回去了。夏叶感念他忠心为国,又派了四个云宫高手护送他回去,并对他说,如果他需要,这四个高手暂时给他用,等皇帝解决了朝廷内乱,彻底解开危局了,再让高手们回云宫去。 林逸感恩戴德地回去了。 夏叶留了下来。 战士们虽然知道她是一起护送粮草来的重要人物,但却不知道她的身份和地位,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跟她交流。 夏叶也不急。 她在等。 有了军需后的汉水**队驻守白云城,把个白云城守得如铁通一般,西蜀国怎么也攻不进来,索性一直僵持着。 汉水**需粗略估算能坚持半年。士兵们总算稍微放下了心。 聂泽也总算有时间了。他最近这俩月吃住都在前线,西蜀国的兵慢慢退去之后,他才松了口气,有时间退到后方来休息。 夏叶就等在他休息的营帐前。 聂泽一回来她就迎了上去。 聂泽……二十年前就把她娘掳走的男人,年纪粗略估算也要四十几了吧。 没想到他看起来很年轻。虽然脸上有许多岁月留下的风霜,皮肤也因常年带兵打仗风吹日晒而变得黝黑,但他整个人看起来却很干净清爽,不是那种粗犷的莽夫,他穿着一身将军戎装,身材略微消瘦,手空着,他的长枪后面有个跟班给他拿着,看起来颇有气势,非常有领导风范。 夏叶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她猜不透当年他为什么会掳走自己的娘,他和自己的娘什么关系呢? 聂泽也看到了她,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扫过夏叶,将她不着痕迹打量了一遍,忽然皱眉问旁边驻守的小兵:“她是什么人?” 夏叶来这里整整俩月,没有见到聂泽她也不着急,她没上前线去找聂泽,也没让人去通报,所以聂泽一直不知道夏叶来了。 小兵见问,虽然有点糊涂,但还是回答到:“聂大人,这位姑娘是当时随粮草一起来的,她说她来找您……” “混账!我汉水国是无人了么?押送粮草这么重要的事,居然让一个姑娘家来!也不怕传出去笑掉人的大牙!” 小兵被骂得很委屈,却不敢再说什么,低眉站在一边默不作声。 夏叶笑呵呵地过来,自我介绍:“聂大人,我是夏叶,来自云宫。” “云宫?”聂泽咀嚼着这两个字,深邃锐利的目光在夏叶身上探究,他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夏叶,他是军人,他的眼神有时就能把一个士兵看吓尿了。 但夏叶似乎一点也不受影响。 ... 第600章 将军聂泽 夏叶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任由聂泽的眼眸在自己身上扫视,静若处子,气质而从容。 “呵。”聂泽终于轻笑出声。 “云宫么?蓝冰让你来找我的?”聂泽的声音里含着不屑和隐忍,他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夏叶明明没有得罪他,他偏偏却没给夏叶一个好脸色:“云宫了不起么?二十几年的发展,让你们成为天下第一大宫,这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有成就到可以舍弃一切?你们云宫的人,是不是眼里除了钱,就没有其他的了?” 夏叶一脸懵逼。 这是她第一次被一个刚见面的人数落。 这个人二十年前曾掳走她娘,二十年后却对着她还没说上一句话就先数落上了。 夏叶当时就不干了,她上去直接就拽住聂泽的手腕,聂泽似乎没想到夏叶会这么大胆,站住了脚,抬眼看她。那双鹰隼般的眼眸神色清冷而锐利,像是一把无形的刀,戳得夏叶心里忐忑不安。 她总觉得,这个叫聂泽的人,兴许不是自己的盟友,而是……仇敌? 当年娘是不是伤害了他呢? 她不确定,但还是不想放弃。 夏叶不自在地放开了他,但却倔强地不肯退缩半步,她梗着脖子与他对视:“我确实是因为我娘才来找你的,但却不是我娘让我来的。自从我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就在满世界找我娘的下落,我去过很多地方,走了很多路,经历了许多的艰难才找到你,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娘去了哪里?” “你娘去了哪里我怎么会知道?小姑娘,你趁早还是从哪来的滚回哪去,。”聂泽很绝情,也不知是真的不知,还是不肯对夏叶说,嘴里吐出的除了不知道,就是不屑的冷哼,对云宫和云宫来的人深恶痛绝一样。 他数落完还不跟夏叶交流了,直接就撩起军帐进去,不搭理夏叶了。 夏叶想追过去,却被他的下属给挡住了去路。 他的下属一脸为难地说:“姑娘,这是军旅重地,如果姑娘没事,就先回去吧,这里不适合姑娘待。” 不适合她也在这呆了俩月了好么? 回去?“回去还要多久?”她的耐心早已磨没了。 “边防已经基本稳定,聂将军后天便启程回京。” 后天啊。好啊,她可以等。 第三天一大早,聂泽果然收拾妥当,留下五万士兵驻守城防,又命剩下的五万兵马出发前往皇都,他自己则带着一千先头部队快马加鞭先回去。 夏叶骑着一匹小马跟在他的队伍后面,与队伍同吃同住,俨然一个能吃苦耐劳的小士兵形象。 聂泽当她不存在,完全不理会她。夏叶也不着急,她想着等回到汉水国皇都后,她就赖上门去,吃住都上聂将军府,不把娘的消息套出来她就不走了。 虽然这办法有点笨,但是她想不到其他办法了。因为不了解聂泽和娘的过往,她也不敢太过分地去要求,只能智取,以行动感动对方,让他自己把事情讲出来。 但是本来预计只有十五天的行程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 他们的军队翻山越岭行了一半路程之后,就出现了意外。 由于天忽然降下大雨,引发泥石流天灾堵住了前进的去路,他们不得不被迫停靠在驿站休息。 这次泥沙天灾很厉害,简直是完全阻断了交通,饶是他的一千士兵齐齐出动,预估清理道路也需要两个时辰。 全部的人都出动了,只有聂泽躲在楼上休息,他的跟班在门口守着站岗。 夏叶走过去想要死皮赖脸去叨扰,但聂泽的跟班像尊石狮一样雷打不动地挡着她。 她摸摸鼻子,心想反正也快到汉水国皇都了,也不在乎这几天了。于是干脆走出驿站四处溜达看风景了。 这一看,就看出问题来了…… 泥石流啊……是因为雨水太大,引发山体滑坡导致的,当然如果没有地震啊之类的更大的灾难,山体滑坡也不会太严重,毕竟这座山体滑坡造成泥石流天灾的山并不是很高,也不大。 哪来的这么多泥沙? 她蹲下身子,捧起一手放到鼻端闻了闻,啊呸,一股子咸腥的味道,看着泥沙成色,应该是海沙…… 根本就不是山上冲下来的。 不是山上来的,那就是有人故意在这捣的鬼! 她第一时间就想起皇都里那些奸诈的反派奸臣,他们之前故意不给聂泽送粮草,想要他困守白云城,最终战死在那里,现在他凯旋了,便在这设伏,想要弄死他? 聂泽不能死!死了她去哪里找娘去! 她倏地站起来就拦住了一个小兵着急道:“你们不要干了,不要干了!听我说,有人在这设了伏,想要你们的命!” 小兵看白痴一样看她:“姑娘,你是不是病了?快回驿站休息一会,不然太累了,一会队伍启程你就跟不上了。” 特么的,还挺有心。可惜就是不信夏叶的话。 夏叶连续扒拉了几个士兵,都没有人听她的话。 她一着急,索性直接跑回驿站,去找聂泽。 聂泽的那个跟班还像个守门神一样守在门口,看见夏叶去而复返颇有些不耐烦,但夏叶此时却顾不得他们的情绪,气势和语气都严肃了许多,她对守门神说:“让开,我要见聂泽。” 守门神自然不愿意,横着不让进。可是夏叶已经没有耐心了,她怕晚了就要出事了。 守门神冷哼一声:“姑娘,你为了见聂泽将军也是煞费苦心了,你先走吧,等将军休息好了,我会转达你的话的。” 夏叶怒极反笑,直接摊开手心对他说:“你以为我就是要缠着你们将军不放么?我跟你说,我云宫势力遍天下,就算聂泽不告诉我娘的下落,我也会有办法找到我娘的。但是我现在是好心!这泥石流天灾是人为,是有人故意运送到这里堵住你们的去路的,这里有陷阱,反正我话就说到这了,信不信由你们。” ... 第601章 不好,有人在这挖陷阱! 她说完转身就走,气死了好么!这榆木脑袋,汉水国上下统统都没一个是正常的!!! 她刚刚走了没两步,身后聂泽的房‘门’忽然打开了。。шщш.79xs更新好快。 她倏地停住了脚步。 聂泽从她身后走过来,脚步沉稳而有力,充分体现了一个军人的气质和素养。他走过来盯着夏叶,声音缓慢而有力:“说说看,陷阱是如何制造的,你有什么证据?” 夏叶摊开手心给他看,那是她在天灾现场抓的一把沙子,沙子很干净,一颗颗晶莹剔透,这根本就不是从山上冲下来的,而是附近海滩挖上来的。 夏叶不需要多解释,聂泽已然看明白了,他深沉地看了一眼夏叶,对她说了三个字:“你很好。”便领着自己的木头跟班下楼去了。 他一下去就直奔天灾现场,一千多个士兵还在现场奋斗,驿站穷成狗,几乎没有运输工具,他们简直是使尽了浑身解数,用各种天然工具去搬运,饶是如此现场也不过才清理了一半。 聂泽过去,也蹲下身去,捧了一把泥沙查看,果然是海沙,不是泥沙。 他立即发现事态严重了,是真的有人在这设伏,想要置他于死地。 “快停下,立即收工!”聂泽沉声下令。 只是命令才刚刚下达,将士们才堪堪听令集合,聂泽沉声道:“将士们听着,这泥沙不是天灾,而是人为的陷阱,是有人故意在此设伏,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还好我们发现的早,让我们有时间先做准备。” 大家一听这居然是有人事先在此设伏,想要‘弄’死他们,一个个都‘露’出了疑‘惑’又担忧的神‘色’,常年征战沙场的人不怕死,但是怕被自己人在背后捅一刀。 他们现在走的路线就是回家的路,战已经打完了,敌人没有攻破城防,所以会在此设伏的,除了自己人没有别人了。 怎么办?敌暗我明,他们只有一千多劳兵,而敌人却不知有多少,如果再遭暗算不是明着打,他们连个退路都没有,全部会死在这里,因为唯一的一条退路已经被泥沙堵住,他们还没有清理干净。 怎么办? 聂泽也没有什么办法,“没办法,我们只能破釜沉舟了。这泥沙我们先不管了,先退回驿站,再做定夺。” 聂泽当先回到驿站,一千多人跟着一起围在了驿站外面。 一进去,驿站管事的脸就变了,期期艾艾手脚都不利索了。聂泽当即发现了其中问题,他身后的跟班刷一声‘抽’出腰间佩剑架在管事脖子上:“说,到底怎么回事!” 管事的生死当前,也不敢有隐瞒,当即把所有知道的都说出来了:“朝廷有人不想让你们回去,所以制造了天灾想把你们堵在这里一网打尽。” “来了多少人?”跟班继续问。 “大概三千人。埋伏在十里之外,打算趁你们挖泥沙开路的时候悄悄前进,伏击你们。这个时辰,大概快要到了。” “什么人带队?” “杜秋平。” 管事的话音才落,跟班的长剑就割掉了他的脖子。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咕噜噜滚落地上,滚到夏叶脚边,眼睛瞪得溜圆,吓得夏叶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吓到了?”聂泽走了过来,问道。 这是这么多天来,聂泽第一次给她好脸‘色’看。想来应该也是因为夏叶的功劳让他改变了对夏叶的看法。 夏叶摇摇头说:“没事,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对付即将到来的三千敌军吧。” 聂泽沉着脸,自嘲道:“杜秋平,当初也是我手里的兵。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们竟然会针锋相对,自相残杀。” 夏叶懵‘逼’:“什么情况?” 聂泽的跟班便把情况跟她说了一下。杜秋平当初也是跟着聂泽南征北战的将士,但是因为在战场上急功近利,因此犯了个大错,造成一场重大的军事事故,被聂泽降了级,赶回皇都守城去了。 夏叶心里就有点心酸。这是自己人打自己人,自相残杀啊。 一会打起来,不管结局如何,死的都是骨‘肉’同胞,而这一切,其实可以不发生的。 却因为高层的利‘欲’熏心和自‘私’自利,坑了这些无知的士兵。 聂泽已经在布置兵力了。 可是驿站的条件实在太简陋了,临时布置,不管怎么整,似乎也难逃被全歼的命运了。 一千人看着聂泽已经没有办法了,全都‘露’出视死如归的眼神,齐声宣誓道:“将军,你走吧,我们战死在这里,日后将军为我们报仇!” “为我们报仇!” “报仇!” 宣誓声震天,仗还没打,全场便已经弥漫开一股子悲壮的气氛,搞得聂泽眉目深锁,咬牙想骂人却骂不出来。 他的眼睛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声音镇定沉稳,大将之风显‘露’无疑:“聂家军,你们给我听着!你们都是我聂泽的兄弟,生同享福,死同‘穴’!聂泽不是孬种!绝不会弃大家去逃命!你们不用劝我了!” 他这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倒是扫去不少刚刚的悲壮气氛,一时间群雄‘激’昂,士气被‘激’起,前所未有的热烈。 聂泽的眼睛最后落在夏叶身上,‘露’出欣赏的眼神。 夏叶一个‘女’孩,一直无怨无悔地跟在他的队伍后面吃苦耐劳,如今面对生死,她也一样坦然毫不畏惧。那张和蓝冰相似的脸,她的身上流着蓝冰的血,她……和蓝冰太像了。 一样的倔,一样的傲骨铮铮,一样的……不怕死。 聂泽最终是叹了口气,走到夏叶面前道:“孩子,想知道你娘的事情,可是我却没有时间与你多说了。我让阿谌带你出去,如果你有命活着,可以到皇都聂府,我的书房,里面有个暗间,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消息。” 夏叶本就是为了找娘而来,如今得到了娘的线索,本该欢天喜地,由着聂泽让人送她出去才是。 可是她听了聂泽的话,偏偏没有走,她甚至呵呵一笑,对聂泽盈盈一礼,大气雍容地说道:“聂将军,你当真不愧为一代名将,我娘会与你深‘交’定然是有道理的,夏叶也同样敬你尊你,所以我不想看着你死而不顾。”q 第602章 空城计 聂泽脸上小有动容,但却稍纵即逝,他沉声下令:“胡闹!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拼命干什么!我让你走你走便是了!不用跟着我无端丢‘性’命!” 夏叶笑道:“谁说要跟着你糊涂丢命的!我夏叶可是蓝冰的‘女’儿,怎么会干那么蠢的事!我是说,有我在,即使不能带着大家脱困,至少也能把伤亡减少到最低。。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聂泽面‘露’惊异:“什么办法?” 他们的唯一优势,就是造成山体滑坡假象的那座小山。 她跟聂泽说:“那座山,就是我们的城,我们以此为基,来唱一次空城计。” “空城计?”聂泽琢磨着,他虽然没有‘弄’懂夏叶的意图,但却明白那座山,确实是他们唯一的退路了。 由于敌军离他们不过十里之遥,之前他们清理泥沙就废了不少时间,现在又耽误了会,聂泽派出去的斥候也回来报了,敌军离他们,就三里地了。 聂泽当机立断,让所有人都全部上山而去。自己和跟班则殿后。 然后他发现夏叶居然没有上山,她手里居然捧着一架古琴站在他们后面,对他说:“聂将军,你们都上山去。” “你呢?”聂泽问道。 夏叶抚‘摸’着古琴,弹了一下琴弦笑道:“我要给他们唱空城计啊。” 聂将军有点火了,上去就拉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玩!攸关‘性’命的事情,你能不能不闹了!” 她没闹啊!可是她一时居然无法劝服聂泽,没办法,她只好点头说要一起上山。她走在后面,趁聂泽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拉了一下跟班的衣领:“你们先走,我去方便一下。” 悄无声息地就躲开了。 等聂泽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消失无影了。 他快气疯了。骑上马就要回去追,却被自己的跟班给下了黑手,从后面点了‘穴’道,诚恳地说:“将军,那丫头任‘性’,死了也没办法,但是你不能死,你身上还背负着我们一千多人的‘性’命!你不能下山,暴‘露’了藏身之地,会让我们一千多人跟着……” 聂泽咬牙。任‘性’的丫头,等危机过后,你要是还有命活着,我非揍死你不可!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心里竟对夏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情愫,他把夏叶当成‘女’儿,对她产生了父亲一样的亲情。现在夏叶任‘性’胡为让他恼火,却又心疼。他的眸光瞄向前方,那马蹄声声震天响,敌军杀来了。 很好。他眯着眼睛,一股不怒而威的杀气弥漫开来。 如果夏叶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发誓,一定要杀光这三千人头,屠尽天下负我之人! 三千敌军片刻之间就来到了泥沙天灾现场,但是出乎他们意料之外,聂泽的一千人居然没有在这里清理天灾,而是都不知道躲哪里去了。这让三千兵马来了却扑了个空,一种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 领头的杜将军卸了头盔,指挥道:“你们去找找看,他们一定就在附近,跑不了!” 他的眼睛瞄到山上去,‘露’出了‘阴’狠的笑容:“一定是躲到山上去了!你们上山去找!把这里给我围起来!” 只是他才刚刚下令,他就听到了一种空灵的琴声传了过来,曲调悠扬沉稳,透着一股子阳‘春’白雪的清雅味道。他猛地回头寻找琴声出处,然后就看见一个穿着青衣的‘女’子神‘色’安然地坐在驿站二楼的阁楼处,素手轻拨,琴音淼淼。见他在看,她也回他一个巧笑倩兮,朱‘唇’轻启,声音娇媚地唤了声: “大人。” 杜将军就懵了。有点‘摸’不着头脑地问手下:“这哪来的‘女’人?” 手下也不知道,惊愕地摇头。 事情出乎意料之外,将军懵‘逼’了,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他吩咐手下将士原地待命,自己则快马轻骑往驿站而去。 夏叶还是在那优哉游哉地弹琴。面容镇定自若,素手弹琴大气而沉稳,丝毫没有大敌当前的那种紧迫和紧张的感觉。将军来到驿站楼下,她也不紧张,笑呵呵地说:“大人赶路是不是累了,要不要进来喝杯茶水,休息休息?” 杜将军心下狐疑,这驿站此前他们来埋伏泥沙的时候也曾在这休息过,条件简陋得很,里面也根本没有可藏人的地方。但这个‘女’子却敢孤身一人上阁楼弹琴,而楼下则开着大‘门’,里面的情形一览无余。 这种反常理的做法,让将军的狐疑之心更甚。 他害怕其中有诈。 杜将军神‘色’一变:“你到底什么来路?什么人命你在此!”此前的多次埋伏和眼线都没说聂泽身边带着个‘女’人啊……这个‘女’子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这么沉稳的气质?见到他三千‘精’兵包围了这里,居然会一点也不害怕? 夏叶当然不怕,夏叶不仅想唱空城计,还想唱反间计。 此前在皇都的时候,她就已经把汉水国的朝廷内部问题了解得差不多了。 林逸是内阁首辅,等于皇帝的老师,他和聂泽是皇帝的左膀右臂。而想要一手遮天的却是三朝元老李丞相。李丞相手里掌握着户部,就以为掌握了汉水国的经济命脉,总是搞出许多幺蛾子来给皇帝施压。 皇帝年纪小,被左右掌控,此前不知道谁好谁坏,然后他用了个笨办法终于搞明白了。 李丞相的豺狼之心暴‘露’无遗,索‘性’就想把聂泽斩杀在半路,让他回不去汉水国,皇帝少了聂泽,也就失去了最有力的依靠。 他就能挟天子以令诸侯,坐拥汉水国高于皇帝的位置了。 打的真是如意算盘。 所以李丞相就派了守城的杜将军带三千守城兵马前去剿灭。 李丞相是非常信任杜将军的。 杜将军本来也是聂泽手里的小将,后来上战场时因为太急躁出了重大军事事故,被聂泽降级了赶回来守城。杜将军对这个处置一直不满,因此对聂泽怀恨在心。 李丞相正是利用了杜将军的这个心理,许诺他把聂泽干掉了,就把让他取代聂泽的位置,成为汉水国的兵马大元帅。q 第603章 反间计 这可把杜将军乐坏了。.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他觉得三千兵马,对付聂泽的一千兵马,以少胜多,简直手到擒来。 何况他还在这个必经之路上制造了一场天灾困住聂泽,然后他的三千将士从后面包抄,聂泽定然想不到,就会被他打得手忙脚‘乱’,一举歼灭必然成功。 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这个计划里,多了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夏叶。 夏叶对这杜将军笑着说:“你被李丞相诓了。” 杜将军懵‘逼’,变脸:“妖‘女’,你把话说清楚,不然我的长枪,可不辩‘性’别!” 夏叶一看他变脸,就知道有戏,面上刻意‘露’出讥嘲的笑容:“将军,你可知道,聂泽手里,不是只有一千兵马,他手里,掐着十万大军。” 杜将军的脸‘色’渐渐变了:“聂泽确实有十万大军,可是他现在只带着一千人回来!十万大军还在前线,远水救不了近火!等我灭了他,他的十万大军就归我指挥了!” 夏叶呵呵一笑,轻挑了一下琴弦说:“告诉你聂泽只带了一千兵马回京的,是李丞相,并不是你亲自调查到的消息……万一李丞相故意骗你的呢?” 兵法有云,攻心为上。她吃准了杜将军定然又犯了急功近利的老‘毛’病,只听李丞相许诺他事成之后取代聂泽的位置,这厮就没有多加考虑就冲过来了。他定然没有想到,李丞相是不是跟他一条心的,会不会利用完他之后,就把他一脚踢了……而这心里的嫌隙,就是夏叶利用的切点了。 不知道能不能成,但总归要赌一把。 好在她似乎赌赢了。 杜将军神‘色’动容,开始不确定了:“丞相他为什么要骗我!他没有理由啊!” 夏叶一本正经:“谁说没有理由!李丞相的目标是剿灭聂泽。你此前也是聂泽的手下,你觉得李丞相会真心信你?他是想把你骗到这里来,让你和聂泽自相残杀,不管你们谁输谁赢,李丞相都是得利的渔翁。这样说你还听不明白么?” 将军怒了:“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夏叶面不改‘色’地撒谎:“聂将军早就料到丞相想要谋夺汉水江山,所以这次他不是一千人回来的,此刻,这山上埋伏的至少一万人。” 一万人! 将军额角已经冒冷汗了,这个将军此前就是在聂泽手底下干活的,当然知道聂泽的实力。 所以夏叶这样一说,他就不由自主心生恐惧。 但他却还是不肯就此服输。 他哆嗦着说:“聂将军要是有一万人,此刻就把我们包围剿杀了,他为什么躲着不出现。” 夏叶笑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聂将军让我守在这里,把情况告诉你,如果你还冥顽不灵,急功好利,那就别怪他翻脸了。” 夏叶把话说得很明白了。聂泽不出现,不是打不过躲起来,而是顾及昔日兄弟情义,不肯对他下杀手。这位将军就差痛哭流涕了:聂将军,是我错了。 夏叶漫开始弹琴,不再是随意拨‘弄’,弹的是十面埋伏,杀意渐渐弥漫开来,警告意味不言而喻,你再不撤退,就别怪聂将军真的冲下来把你们一网打尽。 曲子还没弹完,将军就指挥手下士兵撤退了。 临走时,他还是抱拳对夏叶说了一句:“聂将军的恩情,杜某将铭记一辈子,这辈子,杜某都将以聂将军马首是瞻唯命是从!希望聂将军能够相信我的决心!” 他说完,居然‘抽’出旁边将士的大砍刀,一刀砍了自己的左手。 这一突变让夏叶都惊得差点把琴弦拨断。 这货是真心要归顺聂泽了。 将军砍完了手,他手下的将士立即给他上‘药’包扎,也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丢了一条手臂,眼睛都不眨一下,包扎完了,直接就提枪上马,带着他的三千人退走了。 夏叶松了一口气。 杜将军真的撤兵了。 聂泽这边,没有费一兵一卒,就这样脱险了。 聂泽带着一千将士从山上下来,继续清理泥沙,而聂泽则来到夏叶面前。 夏叶瘫软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用双手‘揉’着太阳‘穴’。 聂泽背着双手静静看着她,鹰隼般犀利的眼眸中竟有一丝柔和的光。 他看着夏叶,淡淡开口:“你和你娘一样,聪明,倔强,不肯服输。”他抬头看天,‘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还够勇敢。” 是的,这场攻心为上的战争,全靠夏叶的冷静勇敢,智慧无双,避免了一场血流成河的自相残杀。 道路清理通了。 聂泽带着他的一千兵马上路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把夏叶扔在队伍后面不管不顾,而是在队伍里找了一匹好马给她,让她跟在自己身边,他的态度也不再那么冷冰冰的,对夏叶像是对自己‘女’儿一样呵护着。 有的时候,他还趁着夏叶休息的时候静静凝视,眼眸之中总会‘露’出温柔的目光,他总能在她脸上,找到蓝冰的痕迹。 虽然危险解除了,但他们一行人并没有放松警惕,也一直快马加鞭往回赶,为了确保安全,这一次前行都有派斥候去前方探路以防万一。 好在汉水国只是个小国,十万兵马掌控在聂泽手里之后,除去杜将军反水的三千人,皇都就没有多少可用的兵马了,所以他们这一路回去都再没遇到什么危险。 顺利进京,安顿好他的一千人小队后,他让夏叶去自己的府邸呆着,他面圣回来再说她娘的事。 夏叶此时心很安定。 聂泽既然已经接受了她,断然不会再骗她,也不会故意知道不说。 只不过是几个时辰而已,她等得起。 由于无所事事,她一直呆在聂府也没无聊,便又穿上男装出‘门’溜达去了。 她对汉水国这个地方颇有好感,是以逛街的兴致很浓。 汉水国是个小国家,人口不是很多,街上相对显得清冷,摆摊的摊贩三三两两的卖着一些日常吃用,但想看到一些‘精’致的东西却是没有了。q 第604章 畜生,你敢! 虽然汉水国街道清冷,并没有多少商贩,也没有什么特殊有趣的东西可逛,但夏叶却逛得很有劲。她在心里盘算着,等逛得差不多了,聂泽回到将军府,她再回去,跟他打听娘的下落了,就离开这个地方了,所以她心中也难得的留恋了一下。 话说……这里真的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呢……在歪着脑袋一边逛一边想,要不要给这个国家带来一点点有趣的变化呢? 比如,制造烟花?或者搞几个万花筒玩,再不行教他们做玻璃?话说皇帝的那个破玻璃花房日照国买的?一个玻璃花房就花了二百万两啊……日照国也是宰到猪头了……汉水国皇帝这么穷,除了舍得给国花花钱,大部分百姓活的都不如狗。她要不要友情赞助一下技术,让他们也找一条发家致富的好路子? 啊哈,真是想多了,汉水国跟她也没什么特殊关系,还是不要搞了……还是让派几个云宫负责人到这里来发展产业吧,这个地方人丁稀少是没错,但要赚钱还是有得赚的,富人舍得花钱的还是不少的,比如前面……诶?这谁家的马车怎么这么好看奢华? 夏叶看得呆了,手里还拿着人家摊贩的木簪子,站在马路中间就走不动路了。 天下美好的东西,她都喜欢,何况这马车这么奢华,几乎是她来这个破地方第一次见到这么豪华的马车了,聂府都没有,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那摊贩小声在她后面提醒她:“姑娘,要买簪子就买吧,旁的东西,还是少看为妙。” 诶?这话有点奇怪呃? 她有心想问,摊贩却不想说,从她手里拿回木簪,便把她赶走了。 夏叶也不计较,摸着鼻子走到边上看热闹。 此时马车就停在马路中间,挡住了前后去路,前面后面都围着不少人和想过路的行人,但是马车堵住了去路,耽误了他们的行程,他们却都没有丝毫怨言,全都等在后面,安静排队。 这情形不稀奇,古代嘛,皇权至上,看这架势就知道,马车里坐的人非富即贵,这些本国的人司空见惯不足为奇。夏叶也能理解。 但是她不能理解的是:马车停下来,只是因为一个穿着比较破烂的流浪汉,不小心走在了马车前面。 对,没看错,只是比较慢地走在马车前面而已,并没有冲撞到马车,听到后面有马车过来,他回头看了一眼,也打算让开去。 但是可能车里的人看见他了,立即勒令马车停下,并让随行的仆役去把流浪汉招呼过来。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一辆豪华马车停在路边,一个流浪汉站在马车前面,不知所以地瞪着马车,而马车里的人,正慢慢掀开了帘子。 佳人纯洁的裙衫露出一角,一只不是很大的宠物狗从里面蹿了出来。 夏叶心中一喜,刚想说这只小狗真好看时……这只好看的小狗已经嗖的一声,把流浪汉给扑倒在地了。 那流浪汉大约没防备,被扑倒,吓了一跳,直接就把狗狗抓起就要扔掉。 马车里的佳人猛地掀开珠帘大喝:“畜生,你敢!” 哟呵? 夏叶听出门道了。 畜生二字,叫的不是那小狗,而是对那流浪汉说的。 那流浪汉果然停了一下,马车旁边的一个仆役已经冲过来踹了他一脚,并把他手里的小狗抢回来。 与此同时,又涌上来五六个仆役,对着流浪汉一阵拳打脚踢,一边揍还一边口里吆喝着:“没长眼睛的东西,我们相府大小姐的马车你也敢冲撞!揍死你!” 夏叶看呆了,这个马车里的姑娘是相府大小姐?哪个?李丞相? 她的兴致上来了。李丞相可是个大反派诶。敢在路上算计聂泽,这回聂泽回来了,还会轻饶他?只怕他蹦跶不久了,连带他家人也不会蹦跶多久了。 这个刁蛮任性的姑娘也蹦跶不了多久了……话说这姑娘长得真是好看啊……就是心眼长歪了。 那流浪汉瞬间就被揍成猪头了,惨不忍睹毫无反抗之力,连求饶都不会说。他从头到尾就没说过一个字,只是抱着脑袋在那里任人欺负。 围观的人不是看热闹,就是冷漠走开,似乎对这种场景司空见惯。 难怪刚刚那个摊贩会让她不该看的东西不要看。 如果不是碰上了,她确实没多大兴趣多管闲事。 可是这个也太没人性了。 丞相家的千金仗着丞相在汉水国权势一手遮天,便敢在天子脚下如此嚣张跋扈……夏叶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站出来大叫:“别打了!” 那些家丁打手似乎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喊停过,一时间居然愣神,缓缓住了手,待看清只是个黄毛丫头站出来搞笑,一个个摩拳擦掌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却没有说话,他们在等着相府千金下令。 相府千金似乎同样没遭受过这种意外,也是一愣,接过家丁抱过来的小狗摸了摸,而后从容地踩着人背垫从车上下来。 确实是个漂亮的女人,全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底没有一处不金贵,简直就是重金打造的x品牌金饰代言人形象,恨不得把全世界的贵重饰品都戴到身上去。这和汉水国普遍只能吃土的穷苦百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世人对比自己高一点的人会有嫉妒心,对比自己高很多点的人,则只会远观而敬仰,所以尽管汉水国这么穷酸,人们对相府出来的千金这么有钱也从来没有产生过什么抵触心理,甚至就是一种仰望的姿态,以至于对她当街暴力无理由打人的行为,也是一种漠然而纵容的无知态度。 千金也是习惯了,所以冷不防跳出一个忤逆她的人,觉得很稀奇,摇曳着蚕丝长裙走过来,那姿态高高在上,那眼神带着点探究和审视,走到夏叶面前来:“你是谁?” 夏叶坦然:“我叫夏叶。” 千金琢磨了一下,问旁边的人:“夏叶……是什么来路?” ... 第605章 不要脸的狐狸精,我打死你! 家丁们一齐摇头,表示不知。 千金于是又看了看夏叶,讥笑道:“夏叶这名字当真不赖,正好我的小狗却个合适的狗名,以后我的狗狗就叫夏叶了。” “诶你!”夏叶真是生气了,见过无理的,没见过这么无理的!麻蛋!她捏着手心,目露寒光。 千金还觉得羞辱得不够,示意家丁给夏叶十两银子,姿态高傲如女王:“钱拿着,以后,你不能再叫这个名字了,你就叫……小狗吧。” 夏叶:“……!!!”夏叶怒极反笑,同时也打消了此前想要从汉水国离开的打算。 她发誓,她不把这个可恶的丞相一家整垮,她就不是云宫宫主,不叫夏叶。 十两银子被家丁扔在地上,咕噜噜两滚滚到夏叶脚边,她脚尖一挑,把银子挑在手心把玩,一边带笑问道:“相府的千金是吧……仗着有钱想买我的名字是吧?可是你知不知道夏叶俩字到底值多少钱,是不是你能买得起的呢?” 哟呵?千金笑了,一边抚摸把玩着小狗的毛发,一边打量:“那你说,你什么来路?” 夏叶笑道:“你爹不是丞相么?那个户部的尚书是你爹手下吧?都姓李是吧,大概你们有什么特殊的亲戚关系?” 千金乐呵了,非常得意:“没错,李尚书是我爹的门生。”意思她家很牛逼。 夏叶笑道:“李尚书之前是不是被你们汉水国的皇帝坑了二百万两军需去支援聂泽了?” 千金不笑了。这事因为她的身份所以有所知晓,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个夏叶到底什么来路,居然会知道? 夏叶见千金懵逼过后,开始重新打量她,她也不兜圈子了,直接道:“坑李尚书的主意,就是我出的。我弹指之间就能坑李尚书二百万两,你觉得十万两,就买的动我夏叶两个字?” “什么!你干的!”千金吓得眼睛都不会动了。 夏叶含笑坦然,站在她面前,大气而从容,那种因经历而成长起来的气质,是千金这种养在深闺的跋扈女子无法比拟的,一下子就被夏叶给吓住了。 “那、那你想怎样?”不知怎么的,千金刚刚的嚣张气势全无,居然反倒开口问夏叶想怎样。 夏叶掂量着那锭银子,笑道:“好歹本姑娘的名字值十两,你这破名字简直一文不值。”她把那锭银子抛给被揍得很惨的流浪汉,等那流浪汉又恐惧又感恩地对她道谢滚蛋之后,夏叶才环胸而立,笑着说:“我给你半文钱,以后你和小狗的名字就倒着叫了。” “你骂我!”千金大怒,扔了小狗直接就要扑过去打夏叶。 她当真是泼妇惯了,被气急眼了,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也不管夏叶什么大有来头的身份,更忘记了自己带着一众家丁,打架这种事她根本不需要亲自上手,自有人替她出头。 可是,她忘了。所以她亲自上去了,一上手就是泼妇打架的模式,伸出长长的指甲盖就对着夏叶的脸挠去。 夏叶哪里肯叫她给挠到。 她此刻心情甚好,想着聂泽已经入宫去,情况还不知道怎样,她也不想多节外生枝,既然小小地教训了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千金,她就该跑路了。 立即施展轻功就要遁走,可惜她这时灵时不灵的轻功临时坑了她一把,她还没跑出去,就撞到了一堵墙,这墙身柔软,手劲却不小,一下子就拽住了她的手,她气坏了,大吼道:“滚开!不要挡老娘的路!”特么的,被千金追到,她觉得自己也会变得和流浪汉一样成猪头。 来人却不放手,听了她的话甚至笑了一下,夏叶一下就愣了,抬头看。 这人声音好听,没想到人长得也好看,浓密刚毅的剑眉,清风霁月的黑瞳,高鼻梁,温润的唇此时微微翘起,看着她笑得欢快。 “你笑什么?你谁啊?我跟你很熟么?快放开我听见没?”夏叶此时可是在逃命,即使这货是帅哥她也没时间看,一边意图甩开他的钳制,一边注意到这货其他的特质,比如身材很消瘦,很高,穿的衣服料子非常高级,一看就知道此人非富即贵。只是身上有一种难以掩盖的流里流气的感觉让夏叶很反感。 自己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啊……这货到底想干啥? 她还没有得到答案,这货自己就说了:“不熟怕啥,一会就熟了。” 他拽着夏叶的手,不让她走,甚至还故意拖了夏叶一下,把她拽到自己怀里,一个旋身,直接把她壁咚在墙上了。 “诶你!”想干啥!夏叶的心跳不规则地越跳越快,这货到底什么来路啊? 她夏叶不怕天不怕地,就怕美男突然莫名其妙的告白,人家可是正经人好么,人家心里可只有楚承德一个好么……咳咳,美男还是可以看看养养眼的…… 美男微微低头,在她耳边吹气,“我是李成玉,那个刁蛮跋扈的千金的未婚夫。” 夏叶条件反射一脚就踩下去,狠狠地踩在他的鞋面上。 麻蛋,这货是千金的未婚夫,那这是专门来堵抓她,完了送给千金去羞辱的么? “诶呦,你踩我干什么?”李成玉哎哟叫了一声,身体却一点没动,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微微低着头,远了看就像俩人在这肆无忌惮地咬耳朵。 果然从远处追过来的千金,就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俩人脸贴着脸,微微错开一点点侧脸,看起来就是李成玉亲密地趴在夏叶耳朵边上说着什么,他白皙的侧脸上还浮动着温柔的笑容,一脸宠溺的样子。 千金当时就不干了,掐腰大骂:“李成玉!你在干什么!好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居然敢勾搭我的未婚夫!我说你为什么莫名其妙跳出来训我,原来是早就有所图谋了!不要脸的狐狸精,我打死你!” 千金急眼了,把小狗放地上,小狗非常懂事地扑过来对着俩人就去了,汪汪叫个没完,小胳膊小腿只会汪汪不会咬人的宠物狗,冲上来就是来搞笑的。 ... 第606章 本公子娶你为妻 李成玉看着一副温润的贵公子样子,没想到骨子里却是个狠角色,居然对扑上来的小狗一脚踹过去,直接就把小狗一脚踹死了。 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没了一点声息。 这一变故把那千金吓得愣住,盯着小狗看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夏叶也看傻了。 人作孽,狗无辜,可是狗为了人的罪过,死了。 狗狗死的多无辜。 可惜在场所有人,大概除了夏叶和千金觉得小狗死的好惨,其他人是不会觉得悲伤难过愧疚的吧。 因为这个时代的人,根本不觉得人命和狗命同样是命,生命是平等的这一理念。 夏叶悲伤,是因为她觉得生命平等,狗狗无辜而死,她悲伤。 千金悲伤,是因为狗狗是她的宠物,却不是因为生命平等。 但不管如何,这俩刚刚还是死对头的女人,一致把苗头对准了李成玉,居然出奇一致地对他怒吼:“李成玉,你把它踹死了!” 李成玉很坦然:“一只小狗而已,死了就死了……诶呦你打我干什么!” 夏叶在他刚刚说话的时候给了他一巴掌。一张小白脸瞬间肿了一边。 夏叶冷笑:“就你这种**,打死你都不冤!我告诉你,再不放开我,信不信我在这就废了你!” 李成玉也冷笑了:“一个女流之辈,也敢如此嚣张跋扈!我知道你为何敢当街羞辱阿婉,你以为聂泽回来了,进宫了,就一定会扳倒我岳父李丞相么?哈哈,简直异想天开。聂泽一介武夫,空有一身行军打仗的本事,却没有阴谋算计的天分,进了宫,李丞相会让他进得去,出不来!” 夏叶脸上不显,内心却是一惊。 是的,她忘了这个事了。 李丞相既然敢在路上伏击聂泽,想必已经做好了撕破脸皮的准备。聂泽进宫面圣……到底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她吃不准了,脸色一点点变了。 李成玉笑地万分奸诈:“我早就知道你了。当初户部尚书被小皇帝骗了二百万银两就是你在背后搞得鬼,而且你还跟林逸一起去了前线,把军需悉数送到聂泽手里,之后又唱了一出空城计把杜将军给唬回来了,夏叶是吧?云宫的宫主是吧……很好,我很欣赏你,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才貌双全的女子了。” 夏叶皮笑肉不笑:“谢公子夸奖咯?” 李成玉盯着她就像在盯着手里的猎物:“跟我混,本公子娶你为妻。” 哇擦了?他这不要脸的话一出口,不仅仅是夏叶目瞪口呆,那不远处的李家千金也傻眼了。 李成玉可是她的未婚夫诶!居然当着她的面对另一个女人求婚! 是可忍孰不可忍!李千金怒了! 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就对着夏叶丢过去了! 可是她手劲实在太小,只丢到了夏叶的脚边,根本没砸到她,却碰到了李成玉的脚。 李成玉非常不满地看着她:“死女人,你发什么疯!” 李千金哭成泪人了:“你果然对我有二心!你说好的这一辈子只对我一个人好,可是你现在,你现在……” 李成玉笑得万分没心没肺:“谁对我有用,我就娶谁做老婆,你只是李丞相的女儿,而她却是云宫的宫主,根据我的情报来看,云宫的财力,足以买下三个汉水国了,你说你与她之间,我应该选谁?” “你!”李千金气得浑身颤抖,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到底弱势,被他的一番话搅得泪水连连,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蹲在地上哭成狗。 “你为什么要负我!为什么要负我!你娶我只是为了我李家的权势……你现在看上她了,你不要我了……可是你别忘了,你还在汉水国,汉水国我爹说了算,她夏叶即使云宫权势再大也是在姜国,难道你为了权势要跟过去当上门女婿么?你不要汉水国了么,汉水国的一切你都不要了么?” 一边哭一边说,夏叶觉得这个养尊处优从来没受过挫折的千金,现在的样子大概是她这辈子最狼狈的一刻了。 为了个男人,值得么? 值得么? 她的心忽然觉得一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只是相比于楚承德的负心,这个男人的豺狼之心更加罪恶昭彰。只是他们都太自以为是了。这个男人为尊的朝代,以为女人就是附属品,他们想娶就能娶,想抛弃就能抛弃? 明知道她夏叶财富可吞天下,他脑子里装的什么啊居然会觉得夏叶会嫁给他。 她心里还没批斗完,这货忽然放开了她,往那千金面前走去。 最后停在千金面前,蹲下。千金慢慢抬起泪眼,呆呆看着他,哀戚的眼睛露出期待:“你舍不得我了是么?” 她甚至激动地伸手去拽他的袖子,爬过去想要扑到他怀里。夏叶看得触目惊心,他们俩之间可还躺着一条狗。 这只狗是千金的宝贝,被这个男人踹死了,可是现在千金为了男人,对小狗视若无睹。 她无法理解这几个变态的三观,也不打算跟他们玩了。 李成玉放开了她,她就开始想办法要跑了。 只是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悲催地发现这是个死胡同。 虽然前后去路被堵住,但好在她有轻功,如果顺利的话,这个不算高的胡同她是能翻得出去的。 她深呼吸,已经做好了翻墙的准备了。 却听到李成玉跟千金的对话,让她逃跑的姿势停了下来。 李成玉对千金说:“你想多了,阿婉。我来,只是看在我们相处那么多日子,看在旧情的份上,让你死的瞑目一些。” 死的瞑目?这货想干啥? 夏叶吃了一惊,立即翻身而回,冲了过去。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李成玉手中的匕首,已经没入了千金的心脏。 千金瞪着一双眼泪汪汪的爱意之眼,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李成玉的手放在她的心脏处,而之间,则没入了一把冷冰冰的匕首。 匕首插入的速度简直太快,居然过了很久,才有一丝丝血沁了出来。 千金哆嗦着唇,问:“为什么杀我?” ... 第607章 背后捅刀子 李成玉笑得很无情:“乖,不要问我这么蠢的问题。聂泽已经回来,并进宫面圣了,你觉得李丞相与聂泽相斗还有几成胜算?他必死无疑,也许死期就在今天了。 所以我杀了你,是为了保全我自己,让皇上知道我李成玉的心是向着哪一边的,以后好给我升官发财啊……哦对了,其实皇上已经私下告诉我,我只要帮他灭掉李丞相,我李成玉就会是下一任的丞相了。李家早晚会灭亡的,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聂泽抢去了所有功劳,我没办法,只好杀掉你了。阿婉,你是爱我的对么?那么你就去死吧,助我一臂之力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千金挂着眼泪的脸上绽开一朵笑颜。 夏叶有些难过地闭了闭眼。 千金嚣张跋扈侮辱人固然可恶,可是她本性却还不算太坏。只是教育和成长环境造成了她有些乖张的性格。 可是李成玉却完全是个人渣了。 千金付出一切真心真意对他,他却能够如此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了她一刀。给了她一刀之后居然还跟他说那么残忍的话。 这大概是这天底下最最悲剧的爱情了。 千金的身体慢慢倒了下去,她的心上插着李成玉给他的那一刀,再也没有拔出来。她的身体缓缓倒在地上,身边躺着她心爱的小狗,眼角有泪痕点点,却最终闭上了眼睛。 夏叶觉得,她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绝望,死了也不肯再多看一眼。 所以明明死不瞑目的人,。 她倒了下去,李成玉便不再多看她一眼,拍了拍手站起来,面带微笑朝夏叶走来。 不得不说,李成玉的颜值非常高,笑起来很好看,那潇洒从容的姿态,仿佛谁家得意的公子刚刚出去赏花游玩了一下,心情极度舒畅的样子。甚至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柔和满满的情意。 如果,如果,李家千金没有和她的小狗一起躺在地上的话,夏叶觉得自己也会被他的样子给蛊惑了。 她对美男一向没有抵抗力。 可惜这个美男是个蛇蝎。蛇蝎已经不怀好意地向她走过来了。 夏叶吓得后退了一步。 她刚刚,刚刚应该先跑的。 但是现在已经晚了,没有退路了。 她想过要施展轻功的,可是轻功……不好使了。 李成玉再次把她抵在墙上,那张如沐春风的俊脸带着志在必得的自信,他抵着夏叶,笑得温柔:“叶子,我喜欢你,嫁给我可好。” 呕! 夏叶差点吐出来。 这货刚刚杀了自己的未婚妻,回头就对她说这样的话!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李千金的尸体,对李成玉呵呵一脸:“你确定你没犯精神病么?我云宫有个闻名天下的神医,要不要我把他叫来给你看看?” 李成玉笑出声:“叶子,你想多了,我没病。我非常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你知道么,其实我恨透李家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灭掉李家。可是从前我无能为力。我本是一届寒酸书生,来皇都赶考时落魄不已,晕倒在李家门口,然后被李家所救。李家认为救我是给我恩泽,所以强逼着我改了李姓,让我背祖弃宗成为李家的赘婿!李婉儿嚣张跋扈地粘着我,我烦透她了,我早就想弄死她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今天是最好的机会。皇上本来给了我十天时间,让我干掉李家,只要我干掉李家,皇上说就把丞相之位给我。我辛辛苦苦等到这一天了,结果聂泽回来了。他强势入宫,直接就把李丞相杀死在乾元殿了。本该属于我的功劳,就被聂泽轻而易举地夺去了。你说,我要是不杀了李婉儿,赶在聂泽之前干掉李家满门,你说皇上还会兑现之前承诺,给我丞相之位了么?叶子,你要理解我,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 而且,你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虽然这才是我们第一次相见,但是你的事情我早已听说过,我非常欣赏,敬仰你,喜欢你。没见到你之前就想要娶你为妻,见到你之后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相信我,我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觉得你有利用价值才想娶你的。我对你是真心……的!” 他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眼珠子忽然翻成了白眼。身子猛然一僵,俊脸满是不可置信。整个人都不好了。 夏叶从他的肩头看过去,他的后面站着一个人,长身玉立,一脸正直。 居然是林逸。 “林逸……?”李成玉慢慢转身,也看到了身后的人,不可置信地叫了出来。 林逸手里也抓着一把匕首,剑刃全部没入李成玉的后背。 林逸在背后,捅了李成玉一刀。 林逸眼中有一丝杀人的恐惧,可是却没有动摇过决心。 他松开了匕首,任由李成玉瘫软下去,他站在李成玉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一本正经地说:“是的,你千算万算,居然没想到我林逸,更不知道我林逸其实效忠的是云宫。所以,我杀你,不为别的,只为你胆大包天调戏我云宫的宫主,就该死。” 大概李成玉千算万算,却从来没把林逸算进来过。 在他心里,林逸一直是一个非常正直的良臣,一生都只为皇帝办事,而不与任何党派为伍,所以他觉得自己想要剿灭李丞相,甚至想要抢聂泽的功劳,如果可能的话,他也已经设好了局想要陷害聂泽。 他千算万算却从来没认为林逸是个需要防范的人。 没想到,最终却被林逸在背后捅了刀子。 林逸说:“云宫,才是我真正的主子。” 如果他不动夏叶的话,林逸也不会理会他的所作所为。毕竟李丞相一家确实该死,就算李千金此时没有被李成玉杀死,最后也可能被充成军妓之类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而李成玉作为相府的赘婿,也难逃被收拾的命运。所以他杀李千金以表自己的态度求自保,无可厚非。 但是,他触动了林逸的底线,触犯了云宫的底线。 ... 第608章 逼宫 所以,李成玉死了。 只能说,自己作死,不值得可怜。 夏叶只是……一时看到这么多死人,有点……怎么说呢,这种心情简直笔墨难以形容。 她一刻也不想在这呆着了。小心地从边上走出去,她心情沉重地对林逸说:“找几个人把尸体收拾一下,抬回丞相府,等皇帝处置吧。”虽然事情因她而起,但却跟她么多大关系。她也只能这样处理了。 林逸应了声是,便跟旁边的跟班下令清理尸体,自己则跟在夏叶身边,把在宫里发生的事情对她说了。 皇宫之中,自聂泽踏入皇宫的那一刻起,便生变了。 聂泽以为,李丞相半路上设伏企图灭了他,是一项大罪,他抓住了李丞相的这一把柄,进宫来足以把李丞相剿杀了。 但是他还是错算了一招,李丞相的阴险简直人脑难以估量。他一颗只会行军打仗的脑袋,斗不过只会算计人心的李丞相。 聂泽一进宫,就被一个小太监以皇帝在兰月宫赏花为由骗到了偏僻的地方,等聂泽发现的时候,他已经中了迷药手脚无力被李丞相的爪牙给绑成了粽子。 现在整个皇宫都被李丞相给控制了。而他之前是准备入宫的,但是之前夏叶派来保护他的云宫高手偷偷潜入皇宫,知道了这一切,赶回来阻止他不要入宫。所以一着急,没了主意的林逸就赶紧出来找夏叶,希望夏叶能解这危险的局面。 夏叶有点无语,不知道聂泽到底为什么会没有半点防备就入宫去了。堂堂汉水国威震四方的守城大将军聂泽,在外面历经无数艰险木有事,回来却被一个小太监给干翻了。 她突然有点好笑地看着那已经成了尸体的李成玉和李家千金,突然想,李成玉是不知道现在得势的是丞相吧。他也是把聂泽的智商想的太高,所以才会觉得李丞相死定了。不然也不会对李千金下手了。 可惜世事没有如果,聂泽笨蛋一样的被人抓了。李成玉死了,李千金死了。 尸体从身边抬出去。夏叶跟林逸在后面慢慢走。 夏叶一边走一边思考,忽然问:“之前李成玉不知道李丞相得势,所以把李千金给杀了。所以,现在李丞相应该也不知道李成玉杀了他的女儿吧?” 林逸点点头,有点疑惑地看着夏叶,不明白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 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如果……造谣……?说李成玉绑架了他的女儿……投奔了聂泽? 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从之前李家千金的派头来看,李家千金是非常得宠的。现在他爹知道女儿被李成玉绑架了,不知道会不会紧张什么的? 夏叶思考着问道:“李丞相逼宫,用了哪些势力?” 林逸道:“作为丞相,他手里拥有皇帝赐给他的两千府兵。而且听说,他还联系了杜将军,让杜将军在外与他里应外合,要是成了,他会赐予李将军兵马大元帅一职。” 杜将军……这货此前被她给骗了,让聂泽安全逃过一劫,此刻知道了真相,只怕对她恨之入骨,更加想要把聂泽大卸八块一雪前耻吧。 此刻李丞相得势,控制了皇都,更想利用他,他更巴不得与之为伍,好一起飞黄腾达,成为开国权臣吧? 夏叶有点头疼,这俩损货里应外合,她还真的不好对付……除非……先把杜将军的三千兵马搞定? 用聂泽留下的一千人,不知道能不能把他干掉? 不管怎样,总是要试一试了。天色不早了,再不加快速度,只怕迟则生变。 她眸光一凛,勾唇,神色清冷地下令:“火速召集聂泽进宫前留下的那一千兵马,还有联系杜将军,现在马上集合,我们……逼宫。” 下完令,她便带着林逸去了聂将军府。 夏叶回来的时候,正赶上管家要外出,带着俩跟班,一脸的焦急,看样子好像要往皇宫那方向去。 管家都快急出病来了,见夏叶回来,就想看到救星一样,声音都有点变味了:“夏姑娘,聂将军没回来,可能在宫里出了事……我们……我们……”将军出事,府邸众人也难以幸免,聂府可能要出大事了。 夏叶正是为了这事而来。 她怕自己手脚不够快,怕聂泽在宫里被控制,李丞相紧接着就会派人来查抄了聂府,让聂泽再无翻身的可能。 还好,她速度够快,聂府还没遭殃。甚至管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夏叶安抚他说:“着急好府兵镇守将军府,任何人来犯,直接攻击就是,不用顾忌什么礼仪礼法,保证聂府的安全和利益才是第一位。” 管家一脸懵逼,但还是从夏叶的字里行间听出了事态的严重。沉重点头,表示一定不负使命。 交代好了将军的事情后,夏叶才带着林逸出去。直接就去找聂泽安排在临时营帐里的那一千人马。 这一千人马是聂泽的隶属兵马,不需要虎符,也不听令任何比聂泽官职要高的牛逼人物,他们只听命一个人,那就是聂泽。 所以夏叶来的时候,这些人还呆在营帐里,虽然面容沉重,但却并没有听从夏叶派来的人的调遣集合。他们只听命于聂泽,别人休想使唤他们。 夏叶一进到营帐里,那些士兵就纷纷站了起来,对夏叶行礼。 夏叶沉着脸说:“我知道你们只服从聂泽将军一人。但是聂泽将军如今被困在皇宫里,生死未卜。如果你们还要坚持军令不可违,或者此生只效忠聂泽将军一人的话,你们大可继续坐在这里,等着聂泽将军自己脱险,从皇宫里九死一生爬出来。” 她这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许多人脸上都出现了动容的痕迹。 夏叶一点不客气,继续炮轰:“我废话不多说,时间不多了。反正事情就是这样,聂泽被李丞相困在皇宫。你们想看他去死的继续在这呆着,想抱着一线希望救人的,就跟我走。” ... 第609章 将军,你被丞相骗了 夏叶见似乎就要成功了,继续火上浇油:“当然跟我走是有危险的,很可能一去就回不来了。因为皇宫里有两千相府的府兵,皇宫外有刚刚跟你们交过手的杜将军和他的三千人马。跟我走,死的可能性相当高。我不勉强大家,怕死的就全留下。大不了我出动云宫势力去火拼。” 云宫没多少势力啦,就有几个会武功的高手。但这不意味着高手能打得过内外五千人马的合击。 所以,她需要兵力配合。 她这番话说完,一点也不留恋地走人。林逸一脸紧张的跟在她身后。 夏叶一脸平静,心里默数一二三。 数到第七的时候,人已经快要跨出军营了。 身后响起了第一声服从的声音。 “夏姑娘,末将愿意听从夏姑娘指挥,救出聂将军。” 夏叶停下了脚步。 紧接着,后面响起了第二声,第三声…… 噗通噗通,一排的膝盖撞地的声音。 “末将等愿意听从夏姑娘指挥,救出聂将军。” 齐声的军令宣誓,声音震天。夏叶也跟着激动起来。 她举起双手示意,大声回复他们:“救出聂将军,你们才有聂将军可以听从号令!所以我们这一次,必须成功,不许失败!” 一阵整洁而有力的口号声,夏叶清点了一下人数,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很好,果然都是信得过的兵,难怪聂泽会相信他们,带着他们回来。 夏叶也没怎么费力,就让这些人听从了她的指挥。她很欣慰,掉头回到军营,掏出林逸提供的皇宫地形图开始分析起来。 皇宫一共八个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两个门,其中正南门还有一个硕大的宫门,那就是皇宫的正门了。 杜将军的三千兵马全部集结在此,打算皇宫内的皇帝要是不听从李丞相的话,反抗什么的,那杜将军就会在收到李丞相的指挥后从这里冲进皇宫,逼宫篡位。 但是就目前情况而言,聂泽被制住,皇帝孤立无援,似乎也没敢怎么动作…… 派出去查探消息的云宫高手回来报,杜将军的三千兵马还在围困皇宫,三千兵力分散开来,八个城门,每处约三百,杜将军则带着一千人马守在正门,因为没收到命令,所以人马还围困在皇宫门口,没有任何动作。 这是个好消息。所有人包括李丞相和杜将军在内,都认为大军还没赶回,而聂泽手里的一千人不知道皇宫内的突变,也不会听从其他人指挥。事实上,汉水国太小,能够指挥的将军屈指可数,也根本属于武将可用的境地。 所以,李丞相虽然没有充足准备,手里可用的人也不多的情况下,仍然敢逼宫。 当然,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李丞相定然可以成功。 没有人想到,这里还有个意外出现的人,夏叶。正在精心布局,要扭转乾坤。 一个颇有经验的将士指着西北方向的闫功门说道:“我们应该从这里进去。咱军营此刻离皇宫的这个门最近,而皇帝的寝宫也离这个门最近。因为李丞相自以为有两千府兵在宫内,所以这个地方的守卫也薄弱,大概只有三百人左右。我们一千人,可以很轻易就冲进去了。 夏叶赞赏地点头道:“说的不错。但是,我觉得,你们汉水国能打仗的人本来就少,所以自己人还是少打自己人的好。杜将军这个人,我觉得还是可以挽救一下的。这货肯定又是被李丞相给骗了……我得去问问看。” 杜将军那天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自己的手给剁了。夏叶绝不相信这种人会这么容易就反水,一而再再而三地缺心眼。 一千士兵分成两队,八百人悄无声息地潜到闫功门附近,等待夏叶命令。另外二百人则跟着夏叶光明正大地往正南门而去。 于城门外停下脚步,夏叶带着林逸两个人孤身往城门,走到杜将军面前。 杜将军见到夏叶非常吃惊,走过来一脸疑惑:“姑娘,你怎么在这?诶?林大人?你怎么也在这?” 夏叶见杜将军的态度很奇怪,试探地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杜将军道:“我收到了皇上的命令,说是聂泽将军打算造反了,让我们在这守着,以防有变。” 他说着还重重地用长枪杵地,颇为心痛:“我本以为聂将军是正直的大将,却没想到……” 夏叶心中一跳,立即想到杜将军是被李丞相给骗了,便道:“什么信,给我看看。” 杜将军想也不想就把信封掏出来,交给夏叶。夏叶看了一眼,便了然于胸。 这信应该是李丞相派人写的,大致就是说,聂泽欲图谋不轨,为防有变,所以命令杜将军带着他的三千守卫守在城门口,没有命令不得擅自行动。底下还有皇帝的玉玺印章。 杜将军就信了。 夏叶这就放心了。他只是被利用,并不是真的兵变。她猜底下的皇帝印章是皇帝被李丞相控制之后李丞相给弄上去的。她就知道,一个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大将军会这么容易就反水,又去投奔李丞相去,这根本不科学。 这样的话,就好办多了。自己人不用打了,只需要解决宫内的李丞相的两千人马,这场逼宫闹剧基本就可以结束了。 她想了想道:“杜将军,那你知道聂泽现在在哪么?” 蠢萌的杜将军道:“应该还在城外驻扎吧。他手里有一万人,我这只有三千人,但不管怎样,我也会誓死保护皇城,保护皇上的命。就算是聂泽,我也拼了!” 哟呵,还真的改邪归正,想当个流芳百世的忠臣了。 可惜他被利用了。现在深信不疑聂泽想逼宫篡位。而且他不知道聂泽已经在皇宫里被李丞相给控制了,所以才会继续守在这里,怕聂泽忽然领着兵马杀过来。 却不知道,聂泽已经在皇宫里了。 她笑着道:“其实,你被李丞相骗了。” 杜将军愣了:“我怎么被骗了?关李丞相什么事?让我驻守在这的是皇上,不是李丞相。” ... 第610章 你女婿杀了你女儿 这个将军还挺愣,对皇帝的手谕深信不疑,从来没想过那玩意可以伪造的。 夏叶拍了拍手,立即就有两个云宫高手出现,在夏叶身后待命。 夏叶让这俩人使用轻功带杜将军上皇城,看下里面的情况。 将军起初还不愿意。他知道夏叶和聂泽是一起的,自己这等于被变相地“绑架”了,嗷嗷叫了两下,底下的士兵便纷纷抽出刀剑想要跟夏叶对着干。 夏叶的匕首直接就架在杜将军的脖子上威胁道:“让你的人消停点,不然我让你直接人头落地。” 将军就不敢轻举妄动了。将士有勇,固然不怕死,但却怕死的没有价值。就这么被一个女人给杀了,他这仗都还没打呢,死的这么憋屈他才不干。 夏叶就趁他消停的这一瞬间,让俩云宫高手带他飞跃城墙,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有些东西,必须眼见为实。不然任凭夏叶说破嘴皮子,也没任何卵用。 果然不一会,杜将军下城墙之后,就改变了他的态度,也不知是喜还是怒,长枪一挑,直接就把城门戳出个大窟窿,大骂道:“妈了个格子的!老子被那个老不死的李元新给骗了!” 底下的人开始懵逼了,将军这是怎么了? 杜将军大老粗一个,自己看明白了里面的情况,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期期艾艾了半天,干脆道:“让这姑娘给你们说,总之,我老杜对不起你们!我们让人给耍了!” 大家就都面向夏叶,。 夏叶也不客气,直言道:“李丞相先聂泽将军一步进宫,先是用计谋把聂泽将军控制了,接着又控制了皇上,目的是李丞相想要逼宫篡位,但害怕聂泽留在城外的一千兵马造反,所以……伪造了手谕,把你们骗来守城。” 身为士兵,头可断血可流,就怕被人骗。 这些将士立即怒了。 此前他们这些人一直就是汉水国驻守的兵马,虽然归兵部,但却不是聂泽的手下,对聂泽将军威名有耳闻,但却没有深入接触,所以对聂泽的人品也不清楚。但经过驿站那一次没有硝烟的战役,夏叶利用智计给聂泽塑造了一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大义人品,让这些士兵对聂泽从心底就有一种崇敬之心,跟随效死的想法也油然而生。 所以这样一来,夏叶只需要简单说上几句,不需要解释太多,他们便轻易就的就接受了她的话,相信了她。 虽然前面有皇帝的手谕挡着,但是因为刚刚杜将军亲自上城墙看了情况,所以,他们更相信眼睛看到的事实。打仗的兵,骨子里都有这样一股子兽血,不愿听命于皇权,却愿意固守上级的命令。军令如山。 事情突然就逆转了。 有点出乎意料之外的顺利。 但夏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她还是详细自己看人的眼光,她相信杜将军。 杜将军也不废话,直接就开始冲撞城门。 宫墙之内是相府的三千府兵,跟城外这些士兵的战斗力完全不是在一个等级的,在宫内横行,打杀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宫女绰绰有余,跟真正打过仗的士兵对阵就不够看了。 杜将军这边冲进皇宫,李丞相的府兵们立即就慌了,没几下就几乎被歼灭了一半。 剩下的一千多人一直跟在李丞相身边,退守在皇帝寝宫之外,而李丞相则在里面,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架势。 果然,天子的命被捏在手里,纵使外面围困了再多士兵,李丞相也不害怕。 夏叶,杜将军,和林逸带着几千人马进来,就看见李丞相负手站在龙殿之上,身穿龙袍,脚蹬龙靴,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而真正的皇帝则像个阶下囚一样,只穿了一件中衣,被两个小兵反手控制。 皇帝也是傲骨异常,一脸的沉静,并未恐慌,也未露出怯色。虽然压低了他的后背,却没有让他跪倒在地。 李丞相看见杜将军闯进来,感觉非常意外,但人却还算镇定。他手里有皇帝做筹码,所以一点也不惧怕,负手站在龙椅前,冷笑,倒是颇有些枭雄气质。 他在看见夏叶的时候是很吃惊而且意外的。 因为夏叶就像是个横空出世的人一样,她不是汉水国的人,此前也从未出现过,但就是现在,她忽然就出现在这里,而且她还站在杜将军前面,这证明杜将军是听她的话,而且皇帝见到她的时候面露喜色,这证明皇帝也是认识她的。 难道……这个女人是皇帝埋伏的一张王牌,特意留到现在只为了对付他的么? 李丞相哈哈一笑,问道:“你是谁?” 夏叶淡然处之:“我是夏叶。云宫宫主。” 云宫二字,似乎就天然代表了一种至高无上的存在。云宫的宫主,也只是传说,生活中根本无法遇到。 但云宫的宫主,偏偏就出现在了这里。 李丞相很惊讶:“云宫?姜国的云宫?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汉水国的国事,只怕与你这个外人没有任何关系吧?” 他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他以为夏叶会尴尬。毕竟她是外国人,没有任何利益交易就跑到别的国家来参与人家的内政,确实不妥当。 夏叶脸皮也没这么厚。 如果汉水国这次政变,没有损到她的利益,她才不会来参合。 但没办法,参合了就是参合了,她只好大发善心一并善后了。 她笑呵呵地说:“我没想参合你们的内政,我只是借此机会进来想跟你说件事,我怕晚了到时候你挂了,就不知道了。” 李丞相脸一沉:“什么事?” 夏叶道:“刚刚,就刚刚的事,你的女儿,被你的准女婿给杀了。” 李丞相吃了一惊,整个脸都变了。他李家儿子有几个,但女儿只有这一个,所以他一直是捧在手心里宝贝着,却没想到就在他逼宫这天,居然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他蹭蹭两步走下来,杜将军怕他伤害夏叶,当先一步挡在他面前,长枪横指。 ... 第611章 奉天圣夫人 李丞相根本不信,他认为夏叶在妖言惑众,人被杜将军挡住,近不得夏叶的身,他便站在他们面前,冷笑道:“妖言惑众,休想诓骗老夫!” 夏叶真诚道:“我说的是真的,不信我把他们带来给你瞧瞧!” 她一个眼神示意,林逸便让人把李千金和李成玉的尸体带上来,他们躺在冰冷的担架上,放置在宫殿正中间地上,李丞相变了脸,走过来,颤抖着掀开那白布,见到底下躺着的真的是自己的女儿,这回真的有点崩溃了。 他虽然是一代枭雄,但到底也是对女儿宠爱入骨,现在他正干大事呢,后方冷不防被人给捅了,一下子不仅措手不及还悲伤欲绝,对夏叶恨之入骨了。 他怒吼着,长剑横指就想一剑砍了夏叶:“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是你杀了我的女儿和女婿!老夫杀了你!” 有杜将军护在夏叶身前,他根本伤不到夏叶。 夏叶却不管他什么心情,李丞相越悲伤,越分寸大乱,对她就越有力,所以她不遗余力地继续刺激,睁着眼睛胡说八道:“不过虽然你的女儿被女婿给杀了,但我也给你女儿报仇了,啊哈,我还顺便查抄了你的丞相府,把你女婿的余党余孽都抓起来了,顺便也帮你保护了你的那几个儿子……” 赤果果的要挟和变态的讲述方式,让李丞相彻底怒了! 剑伤不到夏叶,李丞相便反手架在皇帝的脖子上,他嘿嘿笑:“云宫宫主是吧!真是好计策啊!是老夫失算了,千算万算没想到皇帝还留了这一手,。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皇帝给你什么条件,我加倍给你,现在你退出汉水国,我们还是朋友。第二条,自刎在这里,我就放了皇帝!” 简直是骗小孩啊……夏叶扶额。这货不是老了,就是真的被她刺激到了,这么幼稚的话也讲得出来。 夏叶笑道:“丞相,……你觉得你给我开的条件,我会同意哪一条呢?” 李丞相道:“当然是第一条。”谁也不会傻到去自杀,自杀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夏叶笑道:“俗话说,不作不死。丞相,其实我哪一条都不会同意的。你说的对,我是姜国人,也没想要图谋你们汉水国什么利益,汉水国政变跟我半毛钱关系也没有,那你说我怎么会来趟这趟浑水呢。其实我根本就不想来的嘛。” 李丞相有一种被人愚弄的感觉:“那你怎么还来!” 夏叶摊手:“因为你损害了我的利益。” “什么利益。” 夏叶道:“你不知道吧,日照国的玻璃工房就是我云宫产业。可是你的手下户部尚书前几年购置花房的时候,坑了老娘二百万两,到现在没还我……所以你想登基为帝,想让我撤出不参与,除非你还我钱,连带利息大概要三百万了。而且……还得交个人给我。你抓了我的人。” 那天她带着二百万粮饷从日照国走的时候,特意抽空去看了下那个所谓的玻璃工房,结果居然叫她给发现,那是她云宫的产业,其实她早有预感了,只是见到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不过李尚书当时花钱买玻璃了的,但没花二百万两,他贪了大部分钱。 夏叶擅长离间计,再一次明目张胆地离间李丞相和户部尚书的关系,就非得说他没给钱,私下贪污什么的,让李丞相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果然她这一说,李丞相果真又乱了分寸,逼宫篡位最害怕被人背后捅刀子。夏叶简直就是几句话轻而易举就一点点瓦解掉他身后的所有依靠和倚仗。 他此刻感觉,全世界都背叛了他。他成了个光头司令了。 就算现在能坐到皇位之上,只怕也活不过明天了。 李丞相有些浑浊的老眼却并没有看到后悔之色,他只是有些懊恼地嘀咕:“是我失策了,是我考虑不周……苍天负我,苍天负我啊……” 他的情绪一失控,夏叶便抓住了时机,手心一颗白色小药丸被她适时捏爆,李丞相没有防备中了招,立即萎靡在地,爬不起来了。 群龙无首,李丞相一被抓,其他的人失了主心骨,立即就有些散乱恐惧起来。 那两个按着皇帝的小兵,率先扔了兵器,跪倒在地求饶。 皇帝终于脱困,惊魂未定却假装镇定地整理了下衣服,坐到金銮椅上,喘着粗气看底下的混乱局面。 一切都终于尘埃落定了。 皇帝还是皇帝,趁着这个机会,判了李丞相死罪入狱,一并处置了和李丞相一起的余党。 手段干净利落雷霆速度。 他此刻真心是高兴极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赏赐夏叶许多珍贵的宝物,并给了她一个汉水国开国几百年来绝无仅有的称号:“奉天圣夫人”,他将这个称号定位为和后宫的皇后一个等级,意思是见到皇后级别的人都不需要行礼下跪,而他没有娘,也没有皇后,所以夏叶真正意义上,是汉水国最尊贵的女人了,同时他也影射了一层意思,希望夏叶能够嫁给他,成为汉水国皇后,可惜夏叶明知道却装傻,当做听不出来,笑呵呵地接受了奉天圣夫人的称号,并接过皇帝亲手雕刻的一枚方印,百官也承认了她的地位和存在,都对她磕头行汉水国最高的礼节相待。 可惜夏叶的心思并不在这里。 聂泽。她要找聂泽。 可是聂泽悲催得很。那天被小太监暗算了之后,就被扔在皇宫里一处偏僻的冷宫里,一个太监守着。等到宫变尘埃落定之后,大家才发动兵力去寻找。 结果聂泽迷药中毒太深,虽然救出来了,却一直没有清醒过来。 把他抬到聂府之后,他一直都在昏迷之中。 夏叶不得已,又飞鸽传书把陌上找了过来。 很快,陌上就出现了聂府门口,看见夏叶,他难得的露出一种意外的表情:“我说叶叶,你怎么还在汉水国呢?你没跟楚承德在一起么?” ... 第612章 往事不堪回首 夏叶摇头,一脸莫名:“我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他在哪里?” 陌上道:“我最近才知道的,我听说这货满世界找你,都快疯了。他说为了感动你,为了让你不再躲着他,他已经抛弃了所有,也自己丢掉了王爷的封号,孤身一人到处流‘浪’,他说他知道你是云宫宫主,势力巨大,如果有心的话,一定会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干些什么。他在等你去找他。” 夏叶陷入沉默。她知道,知道了又如何? 她……说不上心里什么感觉。 算了,再说吧。 她拒绝再继续这个话题,拉着陌上进入聂泽的房间,让他给聂泽治病。 ‘迷’‘药’有毒,聂泽这是中毒太深导致的。好在陌上神医名不虚传,妙手回‘春’,连续扎针十二天,外加一些珍贵的解毒‘药’材,终于把他的命从鬼‘门’关捞了回来。只是忽然间,他丧失了语言能力,竟说不出话来。 陌上皱眉说,没办法,大概还得半个月吧,才能好。 夏叶点头,她不着急。这期间,她一直陪着聂泽,俨然就是一个体贴周到的小丫鬟,端茶倒水穿衣吃饭,无不样样‘精’细周到,她同时也能感觉到聂泽的动容,对她的态度比从前更好了一些。 休息半个月后,他才终于会说话了。 他坐在‘床’边,衣衫端正,容颜憔悴,抬手招呼夏叶过去扶他起来。夏叶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往外走,她以为他要带她去书房,却没想到他叫了车夫,俩人坐了马车一路往城‘门’口而去。 在城‘门’口下车,他让夏叶扶着他,一步步登阶往城墙上而去。 站在城墙上,视野开阔,汉水国河山一览无余。夏叶的心情舒畅的同时,也紧张了起来。 她知道,聂泽带她来这里,不会无缘无故的,一定是有什么话要跟她说。 聂泽拍了拍她的手背,给她一个安定的眼神,慢慢说道:“我与你娘,当年就是在这里相识的,那时我是巡城的守将,我还记得那天相遇,是个下着大雨的半夜,你娘不知为何,非得在半夜入城,搅得我们所有守城的将士都不安宁,他们都不愿意下去,只有我下去了。 我就从这里跳下去的,我没有让他们开城‘门’。我从这里跳下去,直接落到你娘面前,你娘虽然吓了一跳,却没有表现出来,她很镇定,只是看起来有些着急。我很疑‘惑’,一个‘女’子,深更半夜的出现在这里,到底为了什么事呢?我问她,可是她不跟我讲,却丢给我十两银子让我开‘门’。 我当时……什么感觉呢……觉得你娘很过分吧,有钱了不起么……” 这是他第二次跟夏叶说这句话,第一次是在西蜀边界军营中,第一次见到夏叶时,他这样说。现在他回忆她娘,还说这话,夏叶脑补了一下,大概他被娘的钱伤了自尊,这些年都没好过吧? 他笑了笑,继续说道:“你娘见我沉默,又拿出一张百两银票给我,并对我说,如果不够,可以任由我开口,要多少她就给多少,她……有很多钱。” “可是钱,真的是万能的么?不是的。所以我被你娘气到了,坚决不给开‘门’。但是我错了。我因为这一次没有开‘门’,你娘恨上我。我此前并未觉得我错了,我只是觉得你娘非常不可理喻,所以你娘恨我之后,我就追着你娘,想要让她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后来我才知道,我因为这一晚不开‘门’的决定,害死了一个人。你娘深更半夜是出‘门’采草‘药’,火急火燎赶回是为了给人治病,可是‘药’采回了,却因为我而耽误了治疗,病人死了。” 夏叶不说话,安静地听他讲述。这种带着心疼,回忆,甜蜜,后悔……种种感情‘交’‘揉’在一起的复杂心态,她似乎感觉自己能理解,但还是无法体会到他的心境,她只好倾听,从他讲的点滴之中,找到娘的蛛丝马迹。 后来我发现,我对你娘有了一种别样的情愫,所以我抛弃了一切,满世界去找她。我走过十几个国家,找了几十个城池,终于在一个叫大妗国的国师家里找到了她。 我以为我找到了她,我跟她道歉,跟她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以后她说什么我都听……可是我又错了。你娘她,不爱我。她的心里装着什么,我从来也没有懂过。 我强行把她从国师府掳走,没想到又坏了她的事,国师府内有个孕‘妇’难产而死,她为了挽救婴儿而焦急,正在出谋划策……可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将她掳走……” 这事,夏叶是知道的。从大妗国到凤灵国,她就是顺着这条线过来的。 可是当时听传言是一回事,亲自听当事人讲述却又是另一回事。原来当年娘曾经经历过这些……她有些‘激’动,眼睛都泛光,娘的过去在她心里眼里就是一种传奇,不管将来是否还能找到娘,但就凭着这些经历,她就知道,这一生,这一路,她没有白来。 聂泽继续说道:“那一次在国师府掳走了她,我差点,差点又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婴儿生命,所幸后来,她强硬地要求回去,得知婴儿顺利出生平安无事,这才给了我一点点的好脸‘色’。我趁机求她留下来,跟我在一起……可惜……” 他呵呵一笑,自嘲道:“她不爱我。她严词相拒,她给了我一个盒子,说是信物,等我有朝一日,比她还有钱了,就可以凭借盒子去云上宫找她。”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夏叶一看到盒子,就惊愕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又是一个云上匣。 “这是云上匣。”她忍不住伸手就想去接。一想聂泽刚刚说的是娘给他的见面信物,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又缩了回去。 聂泽倒是很大方,他见夏叶想看,便亲自递到她手里,笑道:“想看就拿去看,也是你娘留下的东西。” 夏叶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接过来查看,和她手里的那几个是一模一样的,材料,重量,连钥匙孔都是一样的。q 第613章 云上匣 夏叶猜测,这里面定然也有一张一模一样的羊皮卷。。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羊皮卷上没有字,没有任何信息。 但是她已经发现这羊皮卷上定然藏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只是现在看不到还不知道。 她眼神期盼地看着聂泽,她想要这个盒子。 聂泽没看她,也没看出来她眼底的期盼,却自顾说了下去:“这么多年,我明白了,你娘她不喜欢我,所以她拿赚钱来阻挡我。我努力奋斗二十年,成了守城将军,却这一辈子都不会比她有钱。所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去云宫,到她身边去……你说你娘她拒绝人的话真是高超啊哈……可怜我这么多年才想明白。” 他回头看着夏叶,“既然我一辈子都无法回到你娘身边,那这个盒子,就麻烦你带回去吧。权当我已经看清了这么多年的执守,终于学会放下了。” 他微笑着,终于坦然了。他伸出满是皱纹的枯燥的手,‘摸’了‘摸’夏叶的头发,像是一个慈祥的父亲在宠溺自己的孩子:“她幸福了,我就放心了。她有你这样一个出‘色’了不起的‘女’儿,真是幸福。” 夏叶附和着笑。她也以有这样一个娘为傲。 可是现在,应该去哪里找娘呢? 她攥着聂泽给她的云上匣,只觉得沉重无比。 聂泽向着夕阳而立,眸光悠远而绵长,“你娘把盒子‘交’给我之后,便离开了,她说她要去西蜀,找一种珍贵的‘药’材。西蜀‘药’材聚集地在西蜀境内的蜀山之巅。呵呵……你大概想不到,我正是因为你娘去了西蜀而多年未回来,因此猜测你娘可能在西蜀发生了什么,所以去西蜀找她,可是我没找到,却得罪了西蜀的贵族,这才结了怨,西蜀总是想尽办法要灭掉我,灭掉我汉水国。” “说了这么多……终于把埋藏在心中二十年的心事说开了,迟暮之年我也再无遗憾,希望你此去一路能有个结果……假如有一天,你见到你娘,你替我告诉她一声,我很想她。” 他说完,便向着夕阳徐徐而去。 夕阳余晖照‘射’大地,聂泽蹒跚而去,只不过一场大病,再次痊愈之后看起来却像是苍老了数十岁。 夏叶看着他佝偻着后背,身形消瘦,孑然而立的样子,一种淡淡的感慨爬上心头。 爱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一个人的爱,那不叫爱情。所以聂泽爱蓝冰,但蓝冰却不爱他,这种感情注定没有结果。 可是谁也无法说,这种付出就是错的,爱情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有的时候明知道这样没有结果,仍然会一往无前,无怨无悔。 聂泽从一个守‘门’小将一路爬上将军的位置,他终究是在自己的生命里辉煌了,但却不是她娘想要的。 夏叶歪着脑袋,站在夕阳余晖中沉思,也许,聂泽就算拥有了比云宫还富有的财富,只怕她娘也不会爱他的。 爱情,只有纯粹的,才叫爱情。 一共三个云上匣了。 一个得自于月氏国‘女’皇给她的,一个得自齐国,现在这个是第三个。 她回到暂时落脚的林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摸’出钥匙,不出所料,钥匙可以打开所有的云上匣,云上匣里装的确实只有无字天书羊皮卷。 这种盒子到底有几个?它有什么作用?羊皮卷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她一概不知。 每次都是这样,欢喜与忧愁共存,她每次获得一样东西,都觉得离真相又近了一步,却又每次都觉得,真相似乎又离得越来越远。 未来的路,还有好长好长要走啊……她叹息一声,收拾行囊打算离开这里了。 她想去西蜀国。 跟林逸父子告别之后,她于三天后的一个凌晨,背着行囊踏上了西蜀之行。 出城‘门’的时候,她站在城‘门’口回望汉水国,这个非常小的国家,却带个她无数记忆,她觉得这辈子,都会把这个小地方记在心里。 聂泽提枪穿甲傲立墙头,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没有表情,他就这样安静地站着,夏叶的身影都看不见了,他仍然没有回去的打算,从日出站到日落,没有再动过一次。 听说夏叶这次要去西蜀,陌上死皮赖脸想跟着。他是个医痴,‘药’材和医术就是他这辈子的追求了。所以听说他早就知道西蜀有一座被称之为‘药’山的西蜀圣地,但却从未去过一次,因为西蜀这个破地方实在太过苦寒了,细皮嫩‘肉’的陌上吃不了这种苦。 这次因为夏叶要去,她觉得有人同行再好不过,所以非得跟着。 夏叶一开始觉得有人同行还不错,后来实在受不了陌上的喋喋不休,觉得实在太聒噪了。而且陌上这货看着好看,但其实就是个渣,武功一点不会,医者不自医,他医术天下无敌,却不会调养自己的身体,同行还没出关呢,就病倒三回了。 夏叶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急得不行,把他‘弄’到客栈去,想要给他找医生,可是他说什么也不肯看病,她说自己就是医术天下无敌的神医,不会让其他庸医来给他看病。可是他不看病又不吃‘药’,浑浑噩噩躺在‘床’上病了三天,第三天好了点了,赶路又没过一天,又病倒了……如此往复了三次,夏叶火了,跟他说再不治病,就滚回云宫去,她才不要伺候了。 陌上这才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西蜀这破地方实在不是人呆的什么云云……夏叶听了半天才听出什么意思:这货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哇哈哈哈……夏叶差点没笑‘抽’。 难怪这货一直都知道西蜀有‘药’山却不敢来,他怕一个人来会直接死在这里没人知道。 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还以为能坚持到西蜀境内呢,没想到还没‘摸’到人家西蜀的城‘门’,就挂在城‘门’外了。 这次无论陌上怎样哀求,夏叶都不肯松口了。她要这货立马滚回云宫去。 陌上不肯走。无奈之下,夏叶只得又在这个边陲小镇逗留了几天,她偷‘摸’给云宫写信,找来了两个高手,给陌上吃了‘药’之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货‘弄’走了。 这才终于清静下来了。 夏叶松了口气。 开始有闲暇溜达这座边陲小镇。q 第614章 西蜀 夏叶从地图上了解到,西蜀是个游牧民族,城‘门’开后,她将会看到大片的草原,大片的牛羊马匹,和帐篷。.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就像****历史中的,关外,当年的满族那样的。 而这个小镇呢,最开始是没有的,只是一处非常荒凉的地方,不是城市,也没有人住。**成一个小镇,不属于汉水国,也不是西蜀国的地盘,只是夹在灵越关缝隙中的一处荒凉的小地方。 是后来两边往返的商人啊,流民啊,流‘浪’汉啊,无家可归的难民啊……什么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反正这里就有了人居住。但是这里还是个非常穷的地方,到现在也只有寥寥几座房子,是这里毕竟有实力的人盖的,但和境内其他国家一比,还是穷‘逼’级别的。却在这里就是霸主一样的存在。 这里主要是做一些‘交’易,西蜀和境内国家的一些物品‘交’换的聚集地。 因为西蜀和汉水国常年征战对峙,虽然不怎么真打,但也一直小摩擦不断,所以在夹缝中生存的小镇居民一直被这种充满变数的生活搅得苦不堪言。 还好上次聂泽和西蜀的矛盾暂时解决了,西蜀退兵回到灵越关内去了,小镇这才安静了一阵。 但也从那之后,一直没有再开启关‘门’。搞得这里的居民也再次陷入困境:两个国家都缩回去了,不在这进行‘交’易了,他们就没有利益可赚了…… 夏叶也跟他们一样苦‘逼’,夏叶想进关,想去西蜀。 可是进不去。 这一天晚上,她抱着膝盖苦思冥想,觉得自己再不进去的话,就真的要挂在这个鬼地方了。 这个小镇的条件真心很苦‘逼’啊……饶是她富甲天下,到这破地方,却‘花’不出去…… 可是怎么进去呢?关‘门’可不比城‘门’,城‘门’高一点没关系,她可以做个大型风筝飞进去,可是这灵越关目测至少几百米高……她飞不过去。 怎么办呢? 一直在这逗留了将近一个月,夏叶也没想到办法。 气得她捶‘胸’顿足各种烦躁,她甚至转着圈圈想歪招,难道要等两个国家下一次再‘交’手的时候,关‘门’才会开启么? 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然她来制造一场战争? 挖槽,这个好像有点太缺德了,为了自己进关而制造灾难,不知要坑死多少无辜百姓。 还是算了……再想别的办法吧。 逗留了一个多月后的一天,就在夏叶觉得这辈子可能都等不到关‘门’开启的那天时,灵越关忽然开了。 来了一支大约二十人的小骑士队,手里提着长枪,没有穿甲胄,坐在马上威风凛凛,却不像是来挑事打仗的。 但还是吓破了这群常年受战火侵袭的老百姓们,一个个见了他们就跟见了鬼一样,全都躲起来了。有的吓得连摆摊的摊位都不要了,因为着急跑,有的还撞翻了许多东西,一时间整条街都变得非常凌‘乱’。 夏叶坐在一个矮房子房檐下,一边咬着一块快要硬了的粗粮馒头,一边静静地看着这群忽然跑出关来的人。 他们想干啥,这是夏叶此时最想知道的。 二十个人的小骑士队,一见到百姓纷纷逃窜的样子,倒颇有些无可奈何地笑起来,他们从前似乎非常玩这种游戏,三不五时忽然从关里出来,把这群百姓吓出‘毛’病来了,以至于现在是一见他们就习惯地逃跑。 虽然有些无奈,但他们还是非常恶趣味的哈哈大笑。 “西雷皇子,每次你一来,就把他们吓的屁滚‘尿’流,你说你的杀伤力也太大了吧。” “哈哈,哪有,是他们胆子小,你看我什么也没干啊,是不是,是他们自己要跑的嘛,跟我又没什么关系。而且你看啊,论身材和长相,我可比你们强太多了,他们分明是被你们吓得,才不是我,哈哈哈……” 几个人肆意嘲笑着,一边还到处‘乱’转,骑着马在城里‘乱’跑,马鞭‘乱’‘抽’,每破坏掉一处,看着满地狼藉,他们就像玩什么游戏一样高兴得哈哈大笑。 夏叶慢吞吞地咀嚼着馒头,一边看着他们肆无忌惮搞破坏,话说这些人还真是变态啊……难怪那些无辜百姓要跑了。 领头的两个人,骑马走在最前面的是个身强体壮的年轻人,他们穿的定然是西蜀国的服饰,但是看在夏叶眼里,却和‘蒙’古族的服饰差不多。‘蒙’古人大多都留虬髯满面,比如他身后的那些,身宽体胖的,满脸胡子,看起来凶恶而威猛。 但领头的这个年轻人就不这样。他没有胡子,或者说,他的脸是‘精’心修饰过的,没有一点胡须的痕迹。肤‘色’是很健康的小麦‘色’,穿着‘蒙’古贵族的服饰,怎么看都是个非常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是不是贵族呢?她要是勾搭上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就能进关了呢? 她的眼睛暗淡了多日,此刻终于冒出了晶亮的神采。 把最后一口馒头丢进嘴里嚼了嚼,夏叶拍了拍手,打算站起来去搭讪。 只是她的身体还没站稳,那站在贵公子旁边的一个小骑士手里的马鞭就挥了过来,一下子‘抽’到夏叶身后的墙上。 夏叶吓了一跳,像被定住了一样不敢动一下。 麻蛋,老娘还没开口呢,你丫就敢‘抽’我,是不是故意找事的? 那帮虬髯‘混’蛋‘抽’了一鞭子出去,是想吓唬夏叶,但是看夏叶虽然吃了一惊,却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的神‘色’,一时反倒有些奇怪。他们在这里肆意惯了,几乎所有人见到他们都是抱头鼠窜的,一下子忽然出现一个不怕他们的人,这个人还是个‘女’人,这就有些稀奇了。 领头的西雷皇子的眼睛眯了起来,眼神好不加掩饰地肆意打量,问道:“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镇人口少,这个人绝对是个生人。 她身上流‘露’出的气质和修养,和这里的人不一样,西雷很轻易就看出来了。 夏叶也不打算隐瞒。她笑着说:“我叫夏叶,来自姜国。” 她觉得自己名字好普通啊,她只说国家,不说自己的身份,定然没人知道的吧。 可惜了,她算错了一件事。q 第615章 这个女人不简单 西蜀把汉水国作为几百年的仇家,而让西蜀国最头痛的汉水名将就是聂泽。 聂泽上次差点就挂了好么……结果凭空出现了救兵,聂泽反败为胜,逼迫西蜀狼狈退兵。 他们为此差点气疯了,所以事后好好调查了一下聂泽的救兵是谁。 结果查来查去,就查到了一个叫做夏叶的女子。 他们一直不信来着,一直认为消息有误来着。 没想到,还真有个叫夏叶的女人。 居然还出现在这里。 居然这么年轻,细皮嫩肉的,一脸清纯。只是在这个风沙满天条件艰苦的破镇子呆久了,皮肤被晒得有些粗糙,而且还面有菜色,营养不良的样子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又更小了些。 她来这里做什么呢? 看样子,是想进关,想去西蜀? 她想干什么? 当间谍?来查探消息?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 西雷的脑子一瞬间就转了好多弯弯道。 狐狸一样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凌空甩着马鞭,颇有些桀骜不训的样子。眼神轻佻地打量夏叶,问道:“夏叶啊……不认识,听说姜国可是个好地方啊,九州大陆最好的地方,地大物博,国富民强,可不像我们西蜀地处边境,只靠草原为生,喜欢驰骋草原,而不拘于礼教,你们内地人都叫我们鞑子,根本就瞧不上我们。所以,你一个姑娘家的,千里迢迢跑这来做什么呢?” 夏叶打哈哈:“哦,听说西蜀风景好,所以路过就想去看看。” 哟呵,撒谎脸都不红一下。 西雷皇子眼睛微眯着,他歪着脑袋问话的姿态也是一副肆意妄为的样子。夏叶站得离他有些远,他就有些不耐,招呼她:“过来。” 嘴角含笑,不怀好意。 夏叶心知,却还是不由自主过去,她需要这个人带她入关。 才站到马儿边上,这货长鞭凌空一甩,居然卷到了夏叶的腰,再一提劲,就把夏叶勾上马,坐到了他的前面,他动作利落地收了马鞭,将夏叶揽在自己怀里。 一低头,就靠在夏叶的耳朵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朵根都泛红了。 西雷还意犹未尽,覆在她耳边说:“该不会是,你们姜国的男人都不行,所以你千里迢迢跑这来……找男人?” 这话简直太露骨,赤果果的调戏。 身后一群男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夏叶的眼神也全都带上了不怀好意。 夏叶心中恼怒,麻蛋,又被调戏了。 可是夏叶此时想入关,有求于他,心里恨的牙痒痒的恨不得一脚就踹到他不举,面上却没法显露。 还是笑:“我想入关,找我失散多年的亲人。不知道大人是不是肯给行个方便?” “找什么人?你丈夫?” “不是。” “那你找谁?” “西雷皇子,你管得太多了。”夏叶龇牙假笑,这是愤怒的前兆。 西雷曼声笑了:“哟,听听,听听,一个姜国美人,千里迢迢跑我们西蜀来找亲人,这话听着真是情真意切感天动地呢……只是谁信呢?” “诶你?”夏叶有点着急了。 西雷哈哈笑:“你说你撒个谎,也不撒圆点。你姜国离我们西蜀千里之遥,平日里也没什么往来交集,你什么亲人会丢在我西蜀呢?我们西蜀人口不多,来自姜国的大人物更没有。却不知你的亲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当年来我西蜀干什么来了?难不成也和你一样,嫌弃你们姜国男人不行,跑我们西蜀来……啊哈?” 去你爹了个渣渣! 夏叶火了。 骂她不要紧,但是影射她的母亲,就不行! 夏叶无法掩饰自己的愤怒,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可惜西雷的手更快,他早就在注意夏叶的动作了,她整个人都被困在他身前,她一抬手,他就发现了,比她更快的抓住了她的袖手。 “啧啧,还是个小辣椒呢。脾气不错,我喜欢。”西雷再次调戏着说,眯着眼睛凑过去,就要去撩拨她的长发。 后面那些跟班更加肆无忌惮的笑起来。 夏叶气的狠了,也没想到办法,只好妥协道:“西雷皇子是吧?我一个平民百姓,你何必跟我过不去?大不了我不进关了,你放了我吧。” 不靠西雷,她不信假以时日找不到她娘。 可是西雷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又怎么可能放她走。 又低头靠近她,占她便宜的同时又说:“啊哈,你现在可以是个平民百姓,但是我西雷既然贵为西蜀皇子,就有把你也变成贵族的能力,怎么样,考虑考虑跟我混?” “怎么跟你混?”夏叶警觉地问道。 西雷笑得贱贱的,声音气势如虹地高亢起来:“当然是……当我的女人咯!” 跟班们又是一阵肆无忌惮地大笑。 只有夏叶笑不出来了。 事情大条了。 这个损货,做事这么无厘头,很可能会对她做出不利的事情。 怎么办? 她想跑。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西雷更加用力抱紧了她,哈哈大笑着说:“走咯,进关咯,今天收获真不小,居然叫本皇子给发现了一个大美人!” “恭喜西雷皇子啊!” “西雷皇子真是艳福不浅啊!” 马蹄声马屁声此起彼伏,一群人将小镇破坏殆尽之后,留下一地狼藉,又无所顾忌地入关而去。 夏叶终于得偿所愿进关去了。却是以一种她最不愿意的方式进去的。 心里忍不住哀嚎,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她要不要给云宫发个求救信? 挖槽,还是不要了。万一被陌上收到了,这货不得嘲笑死她? 算了,进去了再说,见机行事。 关门开了。夏叶被西雷皇子带着骑马奔跑,虽然姿势有点不对劲,她坐着不是很舒服,但是因为西雷皇子的骑术非常了得,又是带着她故意在西蜀国境内兜圈子,所以夏叶很快就将西蜀风景一览无余。 西蜀国就算再小,也不可能骑着马一天就溜达完了。而且她觉得西雷这货这样折腾她,一定也是发现了什么。对她有所防备,当然也不可能带着她看遍所有西蜀的风景。 ... 第616章 王子西雷 确如夏叶估算的那样,西蜀国就像****当年的关外满族一样,是个游牧为生的民族。并且虽然他们人口少,却非常有钱。 因为牲口养的多,人强马壮,加上紧邻的未知的国家与他们的往来贸易,带给他们许多生活上的交易,他们虽然住着帐篷,过的确实非常奢华的生活。 比如这里的女人每个人身上都穿金戴银,他们穿的也不差,身上的料子非常豪华,除了刺绣手艺差点,那布料摸起来柔软而有韧劲,这种料子就算在叶兰国,也是那种高级的料子。 这里的人似乎并不重视金银财富,夏叶发现他们这里饲养马的马槽居然是白银打造,而人们吃饭用的器皿清一色都是黄金制造。 这当然是贵族的待遇,但就是一些平民,他们的穿用也一点也不差,家中的金银饰品用具也都不少。 可怕的是,有一种随处可见的感觉,家家住帐篷,没有紧锁门窗这一说法,所以家中值钱的东西基本就是随处乱扔,随意一个人过去串门,都有神不知鬼不觉顺走的可能。 但显然这里可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因为他们根本就不觉得金银是很有价值的东西。 这让夏叶非常奇怪,她忍不住就站在那里多看了几眼。 这几眼,看在西雷皇子眼中就像是别有用心一样。 他眯着眼站在夏叶身后,忽然出声:“看什么呢?” 夏叶吓了一跳,回头就对上西雷那双腹黑的眼睛,藏着一种揶揄嘲讽的神色,似乎在说,小样,你想干啥,本皇子可全都知道。 知道个鬼。 夏叶冷哼。转开头,继续欣赏草原美景。 她心中没鬼,也没想要侦查西蜀国情后去给谁打报告,所以她很坦然,就权当是在游玩。 西雷皇子亦步亦趋跟着,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一边跟着还一边非常热心地跟她解释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夏叶很快就了解了个大概,一直到天快黑了,夏叶实在逛不动了,才找了处干净的草地坐着,啊,天真是蓝,傍晚霞光这是漂亮,她深吸一口气,草原的空气也很好,躺下来一边把玩着一根狗尾巴草一边问西雷: “你说你是皇子吧?没事可做么?一整天的跟着我累不累啊?” 西雷也坐在她旁边,铮亮的眼睛盯着她,意味不明:“我当然有很多事要做啊,今天拆了小镇,可是还没尽兴,我应该放把火烧了的,不过遇到你,我觉得我找到了更好玩的东西,所以我跟着你啊,这没什么不对。” 更好玩的东西……这货把自己当东西了。 为什么她遇到的人都是这么坑的呢?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夏叶不明白,她不觉得自己的名字,和来自姜国,有什么值得探究和与众不同的。 虽然她看起来和小镇上的人格格不入,但这不能说明她就特殊,毕竟路过的人也是有的嘛。 她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对西雷道:“话说到底是为什么呢,大家都是聪明人,不如说开算了?” 西雷笑了,用狗尾巴草撩她的发,一边不正经地说:“这么蠢,你是怎么来当间谍的。” “噗。”间谍二字,让夏叶被呛了一口。 间谍?这货把她当间谍? “为什么会觉得我是间谍?” 西雷呵呵笑:“女人,把别人都当傻子,可就不好玩了哟。上次汉水国山穷水尽,他们国家还出了奸细,要与本皇子合作,歼灭聂泽。一直都进行地很好的哟,聂泽威猛,天下无敌,但却也难过木有粮饷这一关。我派人把他的军需后防都给烧了,他都山穷水尽挺不了几天了,我这边庆功宴都准备好了,结果好了……横空蹦出个什么人,给聂泽送来了大把军需,反败为胜,害我大西蜀几十万大军无功而返。 喂,女人,我可打听过了,这个横空冒出来的女人,就叫夏叶。是你吧?” 哟呵,知道的还不少。 夏叶欣赏他的同时,也对自己的人身安全担忧了起来。 这货既然把自己看成破坏他战事的罪人,按照正常逻辑,此时应该把她押入大牢,等待凌迟处死了…… 夏叶紧张起来了。 西蜀可算是个封闭国家了,云宫势力遍天下,偏偏在西蜀没有根据地,而且灵越关关闭,她就是想找人来救,也远水救不了近火,云宫的人基本上是进不来的。 她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 怎么办? 既然话都说开了,他也不打算兜圈子了,西雷一步步逼近。夏叶一步步后退,内心哭成狗。她想说她真的什么也没想干啊……她真的是来找娘的……可惜人家不信。 西雷终于把她咚在地上,他虽然不像其他西蜀的男人那样虬髯壮汉,但身材也非常壮硕,体格很健壮,小巧的夏叶被压在身下,就像个较弱的娃娃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西雷非常不怀好意地拿手摩挲着她的头发,一路沿着她的脸轮廓,笑声朗朗,却让夏叶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西雷道“你是想说你不是间谍么?” 夏叶点头,她当然不是。 西雷烦恼地道:“这事虽然我信,可是别人不信啊……你说要是让别人知道你是夏叶,就是那个坏了我西蜀攻打汉水大事的女人,他们会拿你怎么办呢?” 夏叶瞪着大眼睛:“怎办?” 西雷抬起手,指了指不远处,哪里炊烟四起,到处都在烤全羊:“把你剥光了,洗干净,放在上面烤。活烤。” 呕…… 夏叶脑补了一下自己悲催的遭遇,差点没吐出来。 话说能不能不这么悲催啊…… 她开始无节操的反勾住西雷的脖子,可怜兮兮地说:“我跟你说,你相信我,我真不是间谍奸细什么的。你说我一个姜国人,和汉水国半毛钱关系没有,怎么会帮着汉水国抵御你们西蜀呢。我跟你说,你们消息有误,我就像现在来你们西蜀一样,当初也是路过汉水国而已。” ... 第617章 王妃要不行了 西雷皇子刮她的鼻子,也笑着说:“是啊,我也觉得好奇怪,你说你图什么呢?可是你就是这样做了……这要怎么解释呢?当然我现在不需要听你解释,你说的一切,我都是不信的。” 夏叶愁了:“那要怎么办?”她真的只是,想来找娘的嘛…… “不怎么办,不管你想在西蜀干什么,我都不会让你成功的。” 夏叶急眼了。“诶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呢?我可是个良好公民,你没有这样剥夺我自由的权利!我又没犯法,也没伤害你们西蜀的利益。我此前虽然在汉水国呆过,但打仗你们输了也是你们自己不行,跟我可没半‘毛’钱关系。我又没给聂泽出战斗策略,你们输了不能赖我!” 夏叶吹胡子瞪眼地咒骂,一点也不客气,可是西雷皇子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他对夏叶充满了兴趣,他虽认定夏叶是间谍,但却没有要把她关入大牢或者施刑的想法,而是: “那,我不管你之前干了什么,现在又想在我西蜀干什么,有什么目的,只要你嫁给我,成为我西雷的‘女’人,我随便你在西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怎样?” 开什么玩笑,人家可是有夫之‘妇’好么。 她咬着‘唇’,一直在考虑要不要说,自己是姜国三王妃,也是云宫宫主? 西蜀皇子疑心病这么重,还是不要说好了,免得引起国家争战什么的就不好了。 她出来是找娘,是办‘私’事,不应该时刻把身份挂在嘴边。 她努了努‘唇’,最终咽了下去,把脸撇开:“不行。反正要杀要剐,随你。” “这样啊……就难办了……” 西雷皇子很苦恼。他发现,自己好像也拿夏叶没有任何办法。 他不想让人发现夏叶的身份,又没法威胁她,现在真是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一阵马蹄声传来,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虬髯汉子骑马跑了过来,大喊道:“西雷皇子!快回去!王妃快不行了!” 什么!王妃要不行了! 西雷猛地从草原上跳起来。直接翻身就上马要跑。 眸光瞥见夏叶还在原地,立即道:“上来!” 夏叶哦了一声,乖乖走过去,他伸手一拉,就把她带到马上去。 俩人依旧保持着一个过分亲密的姿势在草原上驰骋。这让夏叶非常反感,可是却无可奈何。好在她是现代穿越过去的人,如果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大约因为世俗观念,不是自杀就是下嫁了。 她觉得西雷皇子大概也是打的这个主意,认为自己“非礼”了她,她就会心甘情愿嫁给他了。 可惜凡事都会有意外。夏叶就是这个意外。 大概半个小时,才回到西雷皇子的‘蒙’古包里。 皇子的待遇比其他人好了不知有多少。夏叶跟着西雷皇子进去,打量了一下里面的各种,就被惊呆了。 真是华丽啊……她震惊地都说不出话来了。从上而下的华丽,光是里面照明的东西用的就是夜明珠。各种器皿全是金银打造,地上铺的是‘波’斯地毯,桌子是大理石的,就连支撑‘蒙’古包的柱子都是‘精’钢所铸,非常结实而且厚重。 一点也不比中原内建造的房子差。 这不禁让夏叶对西蜀产生了浓浓的好奇之心。 他们的财富,都是哪里来的呢? 是不是因为跟他们邻近的国家非常有钱?因为各取所需进行‘交’易,才让他们这么富有的? 可惜她的云宫地图里,最远就只到汉水国,并没有在西蜀设立根据地,也无从得知围绕西蜀的其他国家都是什么情况。 西雷皇子的‘蒙’古包里外都聚满了人。虽然都对突然出现的陌生‘女’人夏叶表示惊讶,但很快他们就被另一件事夺去了注意力。夏叶也跟着站在一旁,观察和了解事情始末。 西雷皇帝的娘,寒夏王妃病入膏肓了。 西蜀国王召集了所有西蜀的皇子到王妃跟前来尽孝。 西蜀国王有许多王妃,这位叫做寒夏的王妃最受国王的疼爱,她一生只生了一个孩子,就是西雷。 西蜀国王爱屋及乌,非常想把王位传承给西雷,但是西雷却很顽劣,一天到晚惹是生非,因此也让他的其他儿子不满。 所以,因为各种原因阻挠,西蜀国王至今没有明确立继承人。 这让寒夏王妃心里非常不安。她觉得自己的儿子除了顽劣一些,但人不坏,如果自己走后,没有人庇护他,他会被人陷害,死于非命什么的。 所以,她现在病入膏肓,最担心的就是西雷的将来,包括想给他找一个靠得住的后台,而这个后台,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联姻来促成。 ‘蒙’古包内外都是人,国王的四个儿子两个公主也全都来了。西雷站在最前面,此时见王妃缓缓支起身体,似乎是有话想说,他连忙坐过去,扶着王妃坐起来,并接过‘侍’‘女’递过来的碗,想要喂王妃吃点东西。 王妃摇摇头拒绝了。 她的脸上全是慈祥和担忧,一个母亲临死前的牵挂和放不下,悉数体现在她那双无神的眼睛里。 她慢慢‘摸’索着西雷的手背,握上去,叹息着说:“西雷,我儿,你要是能在母妃临死前,给我娶一个好妻子照顾你,我才会安心地去啊……你的哥哥和弟弟都有家室了,只有你还单身,你也老大不小了,可是到现在还如此顽劣,叫母妃如何放得下啊……” “母妃不要‘乱’讲,你会好起来的。”西雷此刻的表现一点也不顽劣缺德了,而是一个真正富有孝心的儿子,他动作温柔,神态恭敬,非常的孝顺的样子。 寒夏王妃对他的表现虽然很满意,但坚持的事情却一口都不肯松,抓着不放:“你跟母妃说说,有没有看上哪家姑娘,趁着母妃还没死,你带来给母妃看看。” “啊……哪家姑娘啊……?”西雷的顽劣本‘性’要‘露’出来了。他的眼睛到处‘乱’瞄,不知道要看哪里。 王妃似乎是故意的,她身体不好,却还没到一下子就死的地步。q 第618章 阿勒,什么套路? 王妃似乎是故意的,她身体不好,却还没到一下子就死的地步。她却趁着今天,把儿子骗了回来,还把草原上一些比较有地位的适龄女子都叫了过来。此刻全都围在蒙古包里,西雷一个不自在的到处乱瞄,就发现了,什么时候,蒙古包里居然全是女子,这些女子平素不怎么打扮,今天怎么一个个的都花枝招展起来了呢? 他又不傻,自然知道自己母妃的意思。 可是他真心很反感。但母妃病入膏肓,他又不能违背她。 于是他眼睛到处乱瞄,假装寻看挑选的时候,就转到了夏叶的身上。 眼睛一亮,朝夏叶一指:“她。” 谁? 西雷一指定,所有人都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 夏叶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被暴露在大家视线之内。 王妃本来还上扬的嘴角,在看见夏叶的那一刻,慢慢落了下来。 她有些疑惑:“雷儿,这是哪家姑娘?母妃怎么从未见过?” 她的问题,也正是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国王的其他几个儿子等着看热闹,他们消息灵通,早就知道顽劣又混蛋的西雷到关外惹事,带回了一个女孩,应该就是这个女孩了。 而其他等着被西雷青睐的女子就不是看热闹了,她们纷纷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瞪着夏叶,怎么看她都怎么碍眼,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去。 夏叶无辜躺枪,站在人群之中进退都不是,憋屈地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她无所适从的时候,王妃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脆弱的笑容,招呼道:“是这个姑娘么?长得真是俊俏,快过来,让我看看。” 夏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是我么?王妃点点头,她皱眉,刚想说什么,西雷已经从王妃的床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来,很开心很幸福地说:“走,我们去给母妃请安。” 啊嘞?什么套路? 她不肯走,站在原地,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西雷脸上一直带着无害的笑容,此时见她挣扎,他微微低头,在外人眼中似乎是俩人在亲密地咬耳朵,实际上,西雷说的是:“不想让人知道,汉水一战是被你搞砸的,你就乖乖听我的话,否则,你会死无全尸。” 夏叶身心一阵恶寒,非常不情愿的跟着走了。 节操和生命之间,她还是选择了生命。 王妃很和善,慈眉善目的,虽然一脸病容,但是不能否认她是个绝色的美人。 她的长相不太像西蜀国的女子,倒像是姜国的那种江南美女,有一种柔弱婉约的风情。一颦一笑都充满了媚人的娇柔。 难怪西蜀国王会独宠她,她确实有颠倒众生的魅力。 生出的西雷皇子也和其他的虬髯大汉不同,西雷王子身上也多多少少有点江南男子的气质,由此而与众不同。 王妃打量着夏叶。夏叶见她和善不由也笑了笑,见礼道:“王妃好。” 王妃看她的礼节和长相,都不是西蜀国的样子,于是问道:“你是哪里人,姓甚名谁,家中还有什么人?为什么来我们西蜀?可方便告知?” 就差媒婆文八字了。 夏叶觉得王妃可爱固然可爱,但问这些东西未免就有些煞风景了,她有点不想回答,尤其屋里还一堆观众围观呢,她刚想说:“啊哈今天天气真好啊,不然王妃我陪你去溜达溜达好了……”,西雷贴着她身边站着,不着痕迹掐了她胳膊一下,疼得她差点叫起来,咬牙说道:“啊哈,王妃,我叫夏叶,是姜国人……家里……家里没有人了……” “原来这样,怪可怜的。”王妃眉心微蹙,一抹淡淡的愁绪凝上眉心。她又问道:“你来我们西蜀,是做什么呢?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就和我儿认识并……相爱上了呢?” 鬼才跟他相爱啊哈哈哈……被掐地好疼,夏叶拧着眉头豁出去了:“你儿子孝顺,去关外特意找我来的,他让我给你治病。” 对,治病! 她是神医! 前胸一挺,她站得笔直,丝毫不再畏惧西雷使劲掐她了。 阴人么?她也会啊哈! 想让她乖乖嫁给他?做梦呢? 她夏叶身价天下无人能及,岂是谁想娶她就能娶的? 没看见连楚承德她都不屑一顾了么? 西雷皇子咬着压根在她耳边厮磨:“姓夏的,你是想死么?” 夏叶脸色不变,笑呵呵地说:“哦,皇子,你是问我,王妃的病怎么治么?” 她这样一接口,西雷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不只是王妃,其他所有人都露出奇怪的眼神,虽然话题转变的有点快,明明是在相亲看媳妇的,却变成了皇子找神医给王妃看病。 不明真相的观众继续吃瓜围观,西雷有些懵逼,王妃也是懵逼地看着儿子:“你不是给母妃找媳妇,而是找了个女大夫来看病?” 西雷干笑,媳妇固然能让王妃开心,但是如果能把王妃的病治好就更好了。 他现在反倒希望夏叶真的是个神医,能把他妈治好。可是他清楚得很,夏叶是个油瓶。 但是他此刻不能讲。因为夏叶已经把自己的位置定成了:西雷皇子孝感上天,特意出关去给王妃找的大夫。 所以,夏叶阴他的这一刀,不可谓不狠。 他终于见识到了夏叶的实力。也开始相信,汉水国的战役,是这个女人改变了一切。 他露出一种志在必得的表情,想要把夏叶栓在身边的想法越发坚定了。 西雷呵呵笑着握住母亲的手,尊敬道:“母妃,是的,这是我给你找的大夫,母妃身体欠安,先让她给你看看,相信儿子,她会治好你的。” 但寒夏王妃来自姜国,是个娇滴滴的闺阁小姐,从嫁到西蜀开始,就一直水土不服,挺了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病恹恹的,直到现在,她终于有点挺不下去了。身体虚空到极限了。 西蜀上下凡是会点医术的全都给看过了,也几乎用遍了药山上的所有药材,各种补品啊药膳啊……可惜什么效果也没有。 ... 第619章 挖槽,王妃想杀她! 王妃很虚弱,她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看得很开。也不觉得儿子从关外带来的女子会有治病的本事,但因为是儿子带来的,她便生出了仔细打量的心思。 她招呼着让夏叶坐到她的床边,拉着她的手仔细端详,就像端详一个即将入门的儿媳那般,仔细认真而充满慈祥。 这让夏叶不自在,又觉得温馨,也只好露出有些尴尬的微笑顺着她。 王妃看着看着,神色忽然慢慢沉重起来。 西雷皇子一直站在一边,一直密切观察着母妃和夏叶之间的举动,王妃脸色微变,他就看出不对了,立即走过来,坐到王妃身边揽着她问道:“母妃,怎么了?” 他虽然对夏叶感兴趣,但也怕夏叶这个间谍会突然对自己的母妃不利。 这个货此时内心冲满了矛盾。 夏叶也知道,但是她很坦然,她又什么都没做。和西雷的想法一样,她也想知道王妃为什么会看她看着看着忽然就变脸了。 王妃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失态了,被西雷喊了一声晃过神来,她也不知怎么了,忽然下令让全屋子的人都退出去,让夏叶留下来陪着自己。 这个决定让西雷更加莫名其妙了,他害怕母妃和夏叶单独相处会发生什么意外,强烈要求自己要留下来,但被王妃一个冷眼瞪出去了。 偌大的蒙古包,一下子就只剩下王妃和夏叶两个人了。 夏叶一下子就不知所措起来,看着王妃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王妃笑了笑,有些虚弱,夏叶连忙站起来给王妃后背垫了个垫子,见王妃坐得舒服了些了,她才松口气,站到王妃对面,小心问道:“不知王妃留我下来,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么?” 夏叶其实挺怕王妃问起自己和西雷的“过往”,。就算自己说不是,估计她也会问得很详细,任何一个当母亲的,都会关心自己儿子身边亲近的人,尤其是异性。如果自己说,自己和她儿子才刚认识没到俩小时,不知道王妃会不会把她当成不怀好意的人直接弄死了? 啊呸,看王妃这么柔弱,不会这么狠吧……夏叶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汗颜了一把,看着王妃的眼神也多了些不好意思的尴尬。 王妃还是笑,双唇抿着,微微弯起一抹月牙一样的浅笑,仪态翩然,端庄娇柔。 她说:“你是哪里的人。” 夏叶回道:“我来自姜国。” “姜国么?”王妃咀嚼着这个地名,神色有些恍惚:“你可知道,我也来自姜国。” 原来是因为他乡遇故知,所以想跟她聊聊关于姜国的事么? 夏叶有些兴奋,她游历各国这么久,还从未在外地遇到一个姜国人的。她神色也多了一丝亲近,搬了把椅子坐到王妃床边:“王妃是不是想家了?我可以跟你说说姜国的事哟!姜国这些年变化还挺大的,主要是……”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就被王妃打断了。 王妃呵呵一笑:“你想错了。我虽然想念姜国,但却并没想要回去。” 世人都有落叶归根的想法,有许多流落他乡的,都会在自己死前或死后让自己的子孙把自己带回故乡。 可是王妃外嫁这么多年,为什么这都濒临死亡了,居然会不想回去? 夏叶一时有点被噎住,讪讪地不知说什么好。只好尴尬地看着王妃。 王妃勾唇淡笑,声音有气无力:“其实,我只是想问你,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蓝冰的女人。” 啊嘞?我娘! 夏叶猛地睁大了眼睛。 “那是我娘!”夏叶脱口而出。 王妃猛地坐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我原本只是猜测,没想到居然真的是!” 夏叶也站起来,由于太激动,竟没听出王妃的情绪到底是欢喜还是其他,夏叶此刻一心只想知道自己娘的去处,也不管其他了,对王妃道:“是的,王妃,蓝冰是我娘,我千里迢迢从姜国出来,就是一路顺着我娘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找到了这里。王妃娘娘,你是不是认识我娘?你和我娘是不是有什么渊源?麻烦你能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么?” 她一脸希冀,这简直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简直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简直就是……什么都形容不出来了,她此刻一腔的激动。 她本来还不知道来蜀国之后,要去哪里找娘。聂泽只是说,她娘来西蜀药山,要去采草药给一个人治病,除此之外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以她最开始来西蜀,也是想要奔着药山而去。没想到,真正知道她娘消息的,居然是西雷的母妃。 王妃忽然掀被子就想站起来,夏叶见状立即过去搀扶,但王妃却忽然变脸,也不知从哪里拿出的一把匕首,直接就往夏叶身上招呼,夏叶一时不查,想躲开却没来得及,手臂被划了一条长长的伤口,鲜血就这么一滴滴滴落下来。 夏叶哀嚎地叫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放开了王妃,王妃失去助力,竟直接从床上歪到地上去。 而她歪到的这一刻,蒙古包的帘子忽然从外面掀开,西雷王子走了进来,直击了这一幕。他吓傻了,直接就奔了过来。 “母妃!” 王妃已经很虚弱了,歪到在西雷怀里,只剩下喘气了,脸色苍白如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西雷担忧地叫了两声,王妃没有反应,虚弱地就快翻白眼了。 西雷怒了,猛地抬头瞪向夏叶:“你这个毒妇!你居然对我母妃想毒手!” 夏叶:“……”怔愣住,她右手臂受了伤,此刻正用左手抱着,还没处理,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一手的触目惊心。 她比西雷更吃惊。 话说她跟王妃无冤无仇啊,王妃为什么会忽然发疯想杀了她? 她愣了许久,看看西雷,又看看昏迷过去的王妃,唇嗫喏了许久,还是说不上一句话来。 让她说,是王妃想杀她?……她自己都不信好么…… 西雷把王妃抱到床上,又叫了西蜀顶好的大夫过来查看,大夫查看一番,聚在一起面色凝重地讨论了一下,最终对西雷说:“王妃只怕……回天乏术,活不过七天了。” ... 第620章 挖槽,被王妃坑了 这个消息对西雷来说,宛如晴天霹雳。听完大夫所言,西雷简直要疯了,直接一个闪身,就到了夏叶跟前,一把攥住夏叶的手,也不管夏叶的手此时全是血,伤口也没有包扎,他特意捏的就是夏叶的伤口,看着夏叶龇牙咧嘴疼得冷汗都流出来了,愣是不哼一声,他笑得邪恶:“你想害死我母妃?你到我西蜀来,到底想干什么!快说!不说我掐死你!” 一个用力,手直接掐上夏叶的脖子,把她抵在后面金钢所铸的蒙古包支柱上。精钢型材的冰冷穿透夏叶的后背,直入内心。 夏叶此时很清楚,王妃是在听到她承认是蓝冰的女儿之后开始发疯看。所以王妃的反常和她娘有关。 可是她和王妃的谈话,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她此刻就算说破了天去,也没人相信她。 谁会相信一个病入膏肓浑身无力的王妃,会突然对一个初见面的女子动刀? 就连夏叶也不信啊。 所以她现在什么都没法解释。 西雷的手劲更加大了,掐的夏叶都快喘不过气了:“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掐死你!!” 麻蛋,她说不出来啊!怎么办? 夏叶努力眨着眼睛,示意西雷放开她。 看出夏叶想说话,西雷犹豫了一下,还是放松了手劲,眼神依旧是恶狠狠的样子。 夏叶得了一丝空气,恢复呼吸功能后拼了命的喘息,咳嗽,终于恢复了一点点之后,她才道:“你觉得,就凭我的智商能做出这种**的事么?想弄死你娘,会用这么**的方式?当场就被你抓住?” 就凭她的智商,想弄死一个病入膏肓的女人,会反被伤还被人当场人赃并获? 开什么玩笑!她的言语之间毫不掩饰自己的讽刺。没错,她就是这样傲娇! 她的态度让西雷盛怒之余也冷静了一些。 没错,这个女人奸诈如斯,怎么可能会在害人的时候没有万全之备,把自己也置于危险境地。这种杀人的笨招,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智勇双全的人能干得出来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也没法解释。他宁愿相信夏叶杀人前没有深思熟虑,也不可能相信自己的母妃会对一个刚见面的无辜女子下杀手。何况自己的母妃都病成这样了。 夏叶咳嗽着,无所谓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信的,现在唯一能证明我清白的,只有王妃清醒之后替我说出刚刚的真相了。” 不过她觉得,王妃就算醒过来,也不一定会说出真话,王妃刚刚是真下狠手了,仿佛对她深恶痛绝恨不得她立即下十八层地狱一样的痛恨。 王妃知道她娘的事情,可是对她娘怀恨在心很多年。这个好坏参半的消息,让夏叶感觉很忧伤。 和聂泽的情况是不一样的。聂泽只是因为得不到娘的爱情而对她冷漠,却不恨她。 可是王妃因为恨她娘,现在恨不得杀了她。 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呢? 夏叶的眼睛瞟向那张硕大温暖的床,脸色煞白的娇弱女子悄无声息的躺在上面,她的眼角似乎还残余着一些泪痕,看起来那么虚弱无助。 莫名其妙的,夏叶竟觉得心疼。 西雷冷笑:“你没听见么!大夫都说了,我母妃只剩下三天了!你是打算来个死无对证么?” 王妃死了,夏叶觉得自己不仅会当场被西雷撕成几百块碎片,而且娘的消息就断了。 所以必须想办法,让王妃活起来。 可是怎么救呢? 她摸出自己身上的陌上配制的药丸,一脸诚恳:“这是我……”怎么说? 好吧,豁出去了,她重新整理了下语言:“我是姜国云宫的宫主,夏叶。这是我云宫最好的大夫配制的解毒丸。但是我不清楚这药对王妃来说是否有效,我不是大夫,我没法给她看病。这药给你了,你看着吧。” 真是……体会到了一次,什么叫病急乱投医。 可是某人并不体会到她的真心,抢过她的药丸在手中把玩冷哼:“我娘又不是中毒,你拿什么解毒丸!你是看我娘还没死,还想继续行凶?” 夏叶:“……”表示遇到个不讲道理的孝子也是让人头疼啊。 夏叶也很着急:“那你说,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挽回你娘的病,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什么办法? 西雷懂个屁。他哪里会知道。 但是一群蒙古大夫里一个头发虬髯全都白了的老大夫忽然面色凝重地掐着手指头算道:“王子,要救王妃,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这办法,成功的可能性太过渺茫。不知道殿下……要不要一试?” 西雷的眼睛都亮了。 夏叶也跟着激动起来。 王妃有救了,这代表能够洗清自己的清白,还有那么点可能从王妃的嘴里,问出自己娘当年的事情。 她立即问道:“什么办法?” 蒙古老大夫道:“王子。今年,正是蜀山之巅,白莲开花结果的日子。老夫算了一下花期,正是这几天了。如果你们来回七天之内能够顺利采到白莲,那么王妃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蒙古大夫这样一说,夏叶立即想到,此前聂泽曾说过,自己娘当年来西蜀,就是去蜀山之巅去采药了,当时还说什么,难道就是这什么所谓的白莲? 她立即接口道:“这白莲是不是二十年开花二十年结果?” 蒙古大夫点头,面色有点沉重:“确实是这样。只是因为白莲稀有,虽然说花期预言是每二十年一次,但其实花开花谢前后不到一刻钟,错过了采撷的时机,那药效就没了……” 这也增加了许多难度,简直就像个不能完成的任务。 所有人都在看着西雷皇子。除了那些蒙古大夫,还有他的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面上焦虑担心,内心却无一不在幸灾乐祸。 西雷皇子的眼睛却直盯着夏叶。 西雷皇子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夏叶去采药。 面对这样一个困难重重的采药任务,夏叶觉得凭自己的三脚猫轻功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 第621章 谁想置你于死地 但不管怎样,她都必须去。因为除了给王妃治病,二十年前自己母亲也来过蜀山,后来发生了什么,她去蜀山能不能碰巧找到娘留下的线索,她总归都抱着一线希望。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语气坚定地道:“我去。我现在就出发。” 她的坚定反倒让其他人怔愣了一下。 蒙古大夫迟疑地说了一句:“蜀山艰险而且高耸入云,上面常年都是冰雪封天,几百年来就没听说有人成功上过山采下过白莲……” 何况夏叶这样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 蒙古大夫们眼睛里都充满了质疑。在场没有人相信她能够完成任务,简直就是去送死。 但是夏叶觉得,存在即是合理。既然有人曾经见过白莲,并把它的神奇写进书里,就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定然是有人曾经成功采撷过。 既然有前例,她就有可能会成功。即使这成功的几率非常渺小。 她深吸一口气,还是坚定道:“麻烦西雷皇子告诉我,蜀山在哪里。” 西雷盯着她嘿嘿冷笑:“既然你想去,我就送你去。” 西雷速度很快,立即就拽着夏叶出了蒙古包,吩咐手下给他们准备了简单的爬山工具和棉袄以及一些简单的干粮吃食,就带着夏叶往蜀山而去。 西雷的速度非常快,几乎是在用命冲刺,等他们临近黄昏冲到蜀山山脚下的时候,跟他们一起来的几个手下就被他们甩得看不见踪影了。 夏叶也被这飞快的马速弄的晕头转向,下了马后就趴在一块石头上面狂吐,几乎把几天来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了。她不是没骑过马,她的骑马技术也不渣的,可是西雷带着她跑简直一点都没顾忌她的感受,把她箍在自己前面,那逆天的速度让夏叶觉得天旋地转。 但是夏叶的狼狈却没有引来西雷的一丝同情。 他紧跟着下马,也不管夏叶此刻吐得快掏空了一样狼狈无力,拽着她的手腕就想强行带她上山。 “诶你慢点啊……呕……”夏叶还没缓过劲来,就被拉着往山上去,她身体极度不适不说,光西雷这种野蛮的态度就让她非常不爽。 这都叫什么事啊…… 她还没抱怨完,西雷便将她狠狠地掼在地上,要不是地上全是柔软的青草,夏叶觉得自己会被西雷摔成渣。 她有些抱怨地说:“要不要这么恨我啊……我说你把我弄死了,你去哪里找人给你娘采药去啊……” 西雷冷笑地看着她:“你真的是要来给我娘采药?不是趁机想要逃跑?” 夏叶一愣:“我为什么要逃跑?” 西雷道:“世人皆知蜀山天险,这世上就没有以个人成功登上去过,你算个什么东西,来自姜国娇滴滴的弱质女流,也敢在我们西蜀男儿面前夸海口,信不信我拿刀一片片片了你!”凌迟处死的意思。 夏叶呵呵一笑:“随你怎么想。不过这个蜀山我今天是上定了,你要是害怕胆小,现在就可以滚回去。” 夏叶火了,这货怎么这么多废话?不知道他们时间不多了么?来回加上找到白莲的时间总共只有七天……就算那些大夫拿百年好参吊着,只怕也最多就能撑上半个月。 有空在这跟她扯皮子,不如干脆点上山啊! 她调整好了呼吸,带上登山用的一些护膝用具,便当先往前走去。 话说……爬山也怕迷路的,有没有指南针一类的东西? 她想起这茬,低头检查了一下带过来的用具,这一看就有些傻眼了。 乖乖,这都什么鬼东西? 她把东西都倒出来,让西雷过来看:“你这些东西让谁准备的啊?这都什么鬼?” 两副羊皮手套,一个水壶空的,一条大概也就两米来长的倒勾,就没了…… 没了……!!! 拜托!这蜀山目测海拔至少两千米,就这么点东西,他们怎么上去?指南针没有,登山鞋没有,基本防护的用具也没有,对付野兽的匕首没有,用来照明的火折子也没有,吃的干粮都没准备!晚上宿营的帐篷也没有…… 这简直就是想让他们活活死在蜀山上! 夏叶玲珑心思转着,想到西蜀内部定然是有人不满西雷的各种天资独厚的优势,所以想暗戳戳地弄死他。恰好现在是个非常好的良机。。因为是西雷自己要出来采药的,蜀山天险,就算他死在这里,大家也以为是天灾,不是认为。 好计策。可惜把夏叶也连累了。 西雷抿着唇不说话,他可能也想到,谁给准备的东西居然这么粗糙简陋,那张黑了的脸让夏叶看出,这厮大约也意识到,有人对他们不怀好意。 真是……夏叶呵呵他一脸,那笑声要多冷有多冷:“看来,有人想置你于死地啊呵呵呵……” 她真的只是嘲笑他而已。被人背后捅刀子的感觉真特么的……酸爽。她想起自己的遭遇来,忍不住就嘲讽了一下。 可是西雷居然会错了意,上来一步又掐她的脖子,恶声恶气地问:“是谁想置我于死地?” 挖槽了,还能讲道理么?你特么的谁想置你于死地你掐我干屁! 夏叶翻着白眼艰难的说:“我特么的怎么会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蛮不讲理还自作聪明的人。 西雷还是坚信自己的猜测,认为夏叶一定知道内情,冷哼道:“我早就知道你来西蜀不怀好意,是不是我们西蜀内部有人跟你勾结,意图里应外合,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合作?你们到底在计划什么!快说?” 唔……想得还真远。 如果这事跟夏叶没关系的话,夏叶才不会管。 但是……她现在被人当成小白鼠背了黑锅,差点又被这货掐死啊掐死! 夏叶的火气濒临崩溃边缘。她此刻非常有立即掉头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安好心陷害西雷王子的同时把她也牵扯进去。可是现在,她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上蜀山走一遭。。 ... 第622章 人的潜能是无限的 不管怎样,人都来了,她没有理由这个时候退回去。 她使劲掰着西雷的手,可是这货手劲大得很。逼不得已,夏叶的手缓缓下垂,在西雷眼中,她像是没有反抗的力气,萎靡下来了。西雷瞪着她,却下意识放松了警惕,夏叶就趁这个机会摸到自己腰间,用尽全力捏碎了白色烟雾弹,西雷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中招了。 西雷一松手,萎靡倒地,夏叶也跟着体力不支倒了下来。不过她有意识,倒靠在树干边,西雷却狼狈多了。他中了夏叶的药丸,此刻浑身无力,但意识却很清醒,看着夏叶靠在树干上拼命喘息调整身体的样子,他气得咬牙切齿:“妖女!果然不安好心!”他此刻非常后悔,这个女人明明浑身都充满了恶意,偏偏自己还总是对她心软,总是不忍心把她掐死。 他要是够残忍,直接一刀把她咔嚓了,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 此刻在西雷眼中,夏叶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恶毒女人。 夏叶呵呵一笑,一点也不客气。西雷怎么看她她一点都不在乎。她调整了一下心态之后,踉跄着收拾了一下地上的那些装备,捡了些能用的东西后,走过来对西雷道:“我跟你说,就凭准备了的这些东西,你应该也猜到,你们西蜀有人想对你不利。 现在你最好是回去,悄悄的,不要被人发现,敌人在明你在暗,你才能占取先机,取得优势,同时也保护一下你娘,万一你不在,有人暗中对你娘下黑手什么的,就完了。” 夏叶的话句句戳中西雷内心,他忍不住心中一颤,怒道:“你乱讲什么!是不是在给你自己逃跑找借口!我告诉你,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夏叶呵呵他一脸:“老娘管你信不信!反正王妃是你娘,又不是我娘,你娘死不死的关我什么事!”夏叶心情很糟糕,她说完话一点都不想理西雷,背起行囊站起来道:“我先走了,七天之内不管能不能顺利采到白莲我都会回来的。你不要跟着我,三个时辰后你身上的药力会自动解除,解除之后你最好回去。啊哈,你别一副想杀了我的样子,比起杀我,我觉得你娘的命应该更重要。骚年,孰轻孰重你可分得清啊!” 夏叶一副老气横秋的教训姿态,说的西雷灰头土脸,颇有一种小学生被人教训了的感觉。 麻蛋,老子可是想把你压在床上xx哦哦一百遍的男人!你…… 他还在愤怒地意淫着,夏叶已经拍了拍他的脸,丢给他最后一句话“但愿三个时辰内你不会被野兽吃了或者被你的族人弄死……自求多福吧哈哈……”就走远了。 山上树林茂密,她使用轻功在林间穿梭,三两下就跑没影了。 “混蛋!你这个阴险的女人,你给我回来!你就是趁机想跑路是不是!我告诉你,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追回来碎、尸、万、段!”西雷气地怒吼,可惜夏叶已经听不见了。 一直到天黑,西雷才渐渐从愤怒中清醒过来。这三个小时的酸软,让他的脑袋也有了思考的空间。 虽然他还是没想清楚夏叶来西蜀的目的,以及自己母亲和夏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也确实明白了,西蜀皇族有人想对自己不利。 有对自己不利的,自然就有想对自己母亲不利的。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恼怒地看了眼山上,衡量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回去。 娘如今病入膏肓不省人事,万一……越想越心惊,忙加快速度跑了下去。 …… 天黑之后,夏叶就已经快爬到半山腰了。 由于初次来到这见鬼的蜀山,她对这里一点都不了解,害怕入夜之后这里有野兽什么的,于是早早的就不再赶路,找了块比较空旷的地方安营扎寨打算休息了。 因为西蜀国地势的原因,山下就是草原,族人都住蒙古包,并没有特别需要树木的地方,所以蜀山上的树木都非常完好,并没有太多砍伐的迹象,也导致这到处都是浓密的树,视线不好,危险系数也增加了不少。 “真是,什么都没有!这西蜀国人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啊……” 夏叶在背包里没有找到任何布料可以搭帐篷,只好在地上找了点干燥的树叶简单铺了一下。 没有火折子照明,她烦恼地抱着膝盖想了想,最终决定用最古老的钻木取火试试…… 好在当初那把青剑还在身边,用着虽然不太顺手,但毕竟也是一个防护工具,她把青剑拔了下来,在地上找了一根不算特别粗的树干,就开始学古人钻木取火。 话说钻木取火真是个难度相当大的工程啊……夏叶脑门上全是汗,钻了半天手都酸了也只崩出了点火星子……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把火给钻出来呢? 她松了手,抬起头打算休息一下……冷不丁被眼前两簇绿色幽光给吓了一跳,顿时什么动作都不敢动了。 这蜀山之上,居然有狼…… 居然有狼!!! 她看了下自己手里的青剑,欲哭无泪。 这还是自己带来的,那个简陋的背包里根本没有任何防护的工具。 此刻,她再次深深的感觉到了来自西蜀皇室的森森恶意。这丫的就是算好了要让他们死在蜀山之上了! 狼的幽光静静地盯着她,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她。 夏叶记得,狼是怕火的,而且如果人不动,狼大约也是不会主动攻击的。 那么……她如果当着狼的面继续钻木取火,不知道狼会不会扑上来咬死她? 她觉得这样好冒险,但是也没办法,必须得试一试。 于是……她一边试图冷静地与狼对视,一边慢慢地转动手里的木棍……一下,两下……无数下之后,那狼忽然就动了。 狼不是直接扑过来的,而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他伸着长长的舌头呼吸,那眼神并不凶恶,而是带着一种探究的样子,打量着夏叶,似乎对夏叶的动作非常感兴趣,又似乎还带着一些方便,对未知事物的防备。 都说人的潜能是无限的。 ... 第623章 追杀 一个晚上没钻出火的夏叶,被狼的脚步一刺激,手不自觉就加快了许多,终于在浪离她不足五米远的距离内,她手里的木头被擦出了火花,点燃了地上一堆干燥的树叶,火苗砰的一下燃了起来,一时间让夏叶像是置身火海一样,。 狼果然是怕火的。这匹狼大概是在蜀山上生活了一辈子没见过火,一下子被吓得跑出去好远,夏叶暂时解除了危机,这才抹了把汗,瘫软地坐下来。 边上的干燥树叶很快就燃烧没了,她不得已只好冒险离开火圈,去四周捡拾一些树枝回来烧。 同时为了防止狼再次来袭,她用青剑砍了好多备用的木枝,同时点着了许多根安插在四周,把自己与外界隔离开。 可是这样她还觉得不安全,抬头看了下边上的苍天大树,她觉得,还是躲在树上可能更安全一些。 于是,利用轻功一个飞跃,就飞了上去。 躲在树上果然觉得安全了许多。夏叶松了口气,找个根能窝人的树杈躺着,她保持放松身体休息,耳朵却一直处在警觉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听着不像是狼。狼常年走在山林里,是不会发出任何声响的。何况底下还点了许多的火,狼不敢来。 那么,深更半夜的,谁来了? 夏叶躲在树上,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为了以防万一,她往上看了一眼,提气屏息又往上窜去。树林当真茂密,百丈高的大树完全把她的身体藏了起来,她有把握,此刻就是底下来一群不怀好意的人,也不会找到她的藏身之处。 果然,不到一会,一群穿着黑衣包着黑色头巾的男子就出现在底下。 夏叶眼眸微眯,凝神静气,粗略数了一下,大概有六个人,看他们的身材魁梧雄壮,手里拿着西蜀汉子们惯用的大马刀,夏叶差点没笑出来。民族标志这么明显,还要包头巾做什么呢? 夏叶很清楚,自己跟西蜀国的任何人都没有结仇,所以这群人定然是冲着西雷来的,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大概是还不知道西雷回去了。 果然,这群人小心翼翼地提刀靠近火堆,小心翼翼地查看四周,然后靠近火堆,左顾右看了一会,其中一个发出了疑问:“蒙拓将军,这里没有人。” 蒙拓将军……?谁的手下?夏叶眯眼在脑海中仔细过了几遍这个名字,记住了。等到时候下了山去问问西雷就知道了。 蒙拓将军比小兵的阅历更宽更多,表现地也更镇定,他忽然想起什么,招呼一个小兵过来问:“今天你不是说给西雷准备物资的时候,没有带火折子的么?” “啊是啊,是没带啊……”小兵下意识地点头,接着蓦地瞪大了眼睛:“可是这,这……” 这什么情况? 这里可点燃了不少火把! 这火哪里来的? 他们直接把西雷身上本来就有火折子这个可能去掉了,因为西蜀皇室不同于其他地方,他们照明都不用火折子,都用夜明珠。 所以这里荒山野地的,点燃了这么多火把,就变得非常诡异而危险。 蒙拓将军直接就揪住了小兵的衣领,怒问:“说!是不是西雷让你骗我们来的!想要把我们一网打尽?” 那小兵吓得话都不会说了:“蒙拓将军,冤枉!我没有!我这一生都誓死效忠佗凯王子,绝不会出卖你们的!” “哼!宁可信其有!”蒙拓将军的眼睛微眯,射出一抹残忍的光芒,手起刀落,那小兵的脑袋就跟身体分了家,咕噜噜在地上滚了几滚,滚出了火圈周围。 夏叶不忍直视地闭上了眼睛。小兵死的挺惨,但却不值得同情,这毕竟是古代社会,手下中心为主是必须的,可是这货却不知道为了什么出卖了自己的主子西雷,投靠了佗凯王子,才会有今天的下场。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紧接着夏叶就开始思考了,原来是佗凯王子想要置西雷于死地。不过佗凯王子没有亲自来,而是派了得力的手下来围剿。不过可惜,她有先见之明,先一步让西雷回去了。虽然此前给西雷用了软筋散,但看样子这些人并没有碰到,所以西雷应该很安全回去了。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佗凯王子没在这,那就还在草原。佗凯王子想杀西雷,可是西雷不知道……夏叶眸光微凛,西雷会不会有危险呢?他能不能有自我保护意识? 啊呸,****的什么心哪……我就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好好保护你娘,让她老人家能够活着等到我回去,告诉我点我娘的过往……搞不好咱还是仇家呢?不过这有什么要紧的呢? 夏叶勾唇,淡淡一笑。 紧接着,她忽然看见了不远处一簇绿色幽光闪烁。 是狼来了! 她立即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的把青剑抓在手里,屏息静气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同时她也在思考一个问题,要不要告诉底下的那些人? 蒙拓将军为首的五个人,还在火光中向四周查看。可是因为火光离得太近,反衬得四周都很暗淡,所以他们没有发现群狼就在他们不远处。 嗯,其实不要灭了火,这火只要能维持到天亮,狼群退下后,他们就没事了。 可是……就在这时,蒙拓忽然下令:“这火可能是西雷王子与那个女人设的陷阱,故意引我们来的。我们不能让他们计谋得逞,得把这火灭了。” 他点头,当先把一支火把弄下来踩灭了。 紧接着那四个也效仿,不一会就把火全扑灭了。 这群白痴! 夏叶捂着脸,不知道是不是要跳出去给要追杀自己的杀手提个醒,他们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算了,还是保命要紧…… 她最终选择了捂住自己的嘴,躲在树上不出来。 蒙拓将军很快就扑灭了所有火光,而后非常得意地往山上指了下:“这条路去山顶最近,他们一定从这里上去了,我们也追!” ... 第624章 这些杀手被坑了 然后他带头就往上走。后面跟着四个黑衣人。。 然后夏叶发现,有两头狼,也在他们后面悄无声息地跟着。 如果前面四个人一直没发现,那么那两只狼就会一直跟着走,然后在一个适当的时机,趁他们不防备直接扑过去咬死…… 夏叶脑补出人被狼撕成肉片的画面,就觉得一阵恶寒。最终,她还是无法坐视不理,查看了下四周,没有任何可以用的东西,不得已只好翻出自己背袋,看看有什么能用的…… 最终只找到了一个挂着绳子的倒勾。 夏叶心生一计,她拿出那倒勾,小心翼翼的捏着绳子一端,而后把倒勾握在手里,又把其他东西收拾好之后,她慢慢起身,深呼吸之后,做好了飞跃的准备……三两下个起落,她就从这群人的头顶飞过,本来是悄无声息速度非常快的,但在经过这群人头顶的时候,她刻意放低了速度,用那个倒勾狠狠打了蒙拓将军的后背。 蒙拓将军一个不查,被打了个正着,一手条件反射去护着自己的后背,一边回头怒骂:“谁打我!” 几个小兵都愣了,莫名其妙,而蒙拓将军回头的瞬间,就看见几双绿油油的狼眼在他们几人身后,正悄无声息地盯着他们…… 蒙拓将军吓傻了……脸色变了,话都不会说了,他的怪异神色让那几个小兵察觉出不对劲,想要回头看。蒙拓将军大吼一声:“不准回头!” 那几个小兵立即被吓得不敢动,但却能猜到后面定然是有什么东西对他们来说非常危险。他们虽然恐惧害怕,却因为蒙拓的一声令下不敢回头,期待的眼神看着将军。 可是蒙拓非常不厚道。 好像这辈子就没见过狼一样,居然没有任何能够与狼做斗争的办法,直接就……“嗷!”大叫一声,当先跑路了! 他这一疯狂的动作,直接就把狼群刺激到了,狼性被刺激到,直接就扑了过去! 蒙拓跑了,可怜这几个小兵毫无防备,直接被扑倒在地,群狼张着狼口,就要一口咬下去! “啊,救命啊!” 小兵们遭遇生死之战,吓得大吼大叫,同时也爆发出了求生的潜能,拼死抵御狼群袭击,颇有些负隅顽抗的味道。 眼看狼群越来越多,他们就要抵挡不住葬身狼口时,一道剧烈的爆炸声凭空传来,不远处忽然硝烟滚滚,整个森林都像弥漫在一片烟火之中。 紧接着,那片烟雾之中传来一声高亢的狼叫声,狼声过后,那些扑倒在小兵们身上的狼便没有继续袭击,而是放开了小兵,奔着那声狼叫的方向而去,大约是去狼队集合了。 躲在树上的夏叶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她手里的药丸真真是保命仙丹啊……总能在关键时刻救她一命。 刚刚她看见狼突然攻击那几个小兵,也没来得及多想,就直接把早已准备好的药丸扔了出去。这些药丸是她在关外边陲小镇把陌上扔回去的时候让陌上留下来的。 她一直觉的西蜀这个地方对她不怀好意,却没想到居然给用到了这个地方,不得不说还是有点戏剧性的。 但此时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个蒙拓因为怕被狼攻击,扔下小兵自己跑了。 而小兵,被她救了,还不同程度受伤了。 狼群跑了,但不代表这里就没有危险了。 她为了这几个小兵的性命,还是跳下树来,决定救一救他们。 这一突然从上面跳下来的动作,把几个小兵吓得还以为什么妖魔鬼怪突然出现,一个个又鬼哭狼嚎地就差没尿裤子。 夏叶一阵无语,翻了翻白眼道:“有胆子上山来杀人,还会怕死么?” 她这一说话,几个人这才看清是她,一时都面面相觑,心思目的被人看穿,谁都会觉得不好意思。 其中一个当先跪了下去:“姑娘,我们不是存心的!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感谢姑娘大义救了我们!” 一个跪下去,其他一些也全都跟着跪了下去,目光诚恳,各种忏悔,他们真的是被刚刚的狼群吓傻了,本以为死定了,没想到天上掉下个夏叶,把他们给救了。 不理小兵们各种奇怪的表情,夏叶直接冲他们问道:“你们谁身上带了火折子,拿出来用啊!”驱逐狼群,最有效的办法还是火。 这群笨蛋当然也是知道的,不然之前也不会刻意不给夏叶和西雷王子准备火折子,大约打的主意就是为了让他们葬身狼腹吧。 但此刻,他们却没有理由再不把火折子拿出来,夏叶得了火折子,直接就点燃了一大片的干燥树叶,瞬间他们就被火圈包围住,狼群在外虎视眈眈,却还是不敢靠近,狼嚎声叫了几声后,便在狼头领导下,撤退了。 夏叶松了口气,那几个小兵面面相觑,脸上表情真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带他们来杀人的将军扔下他们跑了,而这个他们想杀的人,却在这样危险的石刻,救了他们。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莫大的讽刺。 所以他们现在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是不是要继续奉命索取夏叶的性命。 四个小兵围在一起嘀咕了一阵,一致决定,夏叶不是西雷王子,可杀可不杀。所以他们看在夏叶救了他们一命的份上,决定不杀了。 当他们满面笑容地转过脸来打算把这一决定告诉夏叶的时候,却惊愕地发现,这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就在他们面前不见了…… 夏夜其实根本就没消失,她只是飞到了树上。 她也学会防人了。虽然她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救了这四个小兵,但不代表这几个小兵不会丧失人性忽然对她下手,她觉得还是自己保护自己的好。所以趁这几个货不注意的时候悄悄上了树,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跑了。 还顺走了一个火折子。 夏叶在林间飞了一阵,忽然闻到一股子血腥味,这股子血腥味非常浓,而且就在这不远处,这让她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顺着血腥味飞过去,她躲在树上从上往下看,这一看,就把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地上围着至少五头狼,狼群正低着头在啃食……一具尸体? 谁的尸体? ... 第625章 他被狼群分尸了 她浑身一个颤栗,刚刚被蒙拓将军砍掉脑袋的尸体根本就不在这里,山上又没有其他人……那么这个被撕成碎片的尸体,。 夏叶一阵恶寒。都说恶有恶报,这货的报应来的实在太快了些。 就算蒙拓十恶不赦还想杀她,但她也没想要这货葬身狼口,这种死法实在太不忍直视。 可是现在,这货已经被撕成碎片没有丝毫生机了,她也……不敢去跟五匹狼撕逼……只能眼睁睁看着狼群继续食用,一直到没有任何可吃的了,这些狼才意犹未尽地撤退了。 地上一股子没有舔干净的血,和被啃得剩下渣的骨头,这场面是在太惊悚,夏叶连头皮都发麻了。 这一晚,她一动也不敢动,一直呆在树上不敢下去也不敢闭眼睛休息,她一闭眼睛,眼前就全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场面,她甚至觉得狼万一发现了她,会跳到树上来也把她撕成碎片。 索性地上的血腥味太浓,掩盖了这里还有人的气味,狼群没有发现她。 她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一个晚上。 天大亮了之后,夏叶才小心翼翼地从树上跳下去,对一堆骨头感慨地说:“蒙拓将军,虽然你想杀我,但是我却不想让你死的这么惨,为了我自己的良心和做人原则,我还是给你挖个坑安葬了你,你得记得,你的死可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是你自己造成的。” 她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挖坑,坑挖好了,便小心的将那一堆碎骨弄到坑里葬了。 拍了拍手,面对一座新砌的土坟,她也只是简单地默哀了三分钟,便继续往山上走。 出乎意料的,是此去往山上走了两天,她居然都没有再遇到任何危险。 原因之一是她有轻功,一路往上都提升了不少速度,中途也遇到过一些攻击力不是很强的野兽,但都被她轻巧的躲过了。 原因之二是晚上她尽量找那种能够藏身的山洞,并点亮了火光,让一些野兽害怕火而不敢靠近。 这让夏叶安心不少,也觉得自己理所当然地安全。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一路前行的路上,一直有一个穿黑衣服的清瘦男子,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她晚上刚刚入睡,这个男子便悄悄潜进去,点了她的睡穴,让她进入深睡眠,而他却守在她身边,眸光温柔如水。 他一直是用黑巾蒙着脸的,但却会在夏叶被点了睡穴确定不会醒过来的时候,拿掉自己脸上的黑巾,露出他的容颜。 胡子拉碴,消瘦了许多。 是楚承德。 楚承德是在汉水国打听到夏叶到了西蜀的。但是那时夏叶已经入了关,而他却被挡在关外进不来。 后来他想起蜀山天堑,如果翻越蜀山是不是能入关,进而找到夏叶呢? 于是楚承德其实是从蜀山的另一面翻过来的,他此时是下山。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看见夏叶那一刻,他简直激动地就快哭了。 但是他看到夏叶身边居然还有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非常出色的西蜀王子之后,他就陷入了思考。 他不知道夏叶想干什么,但应该是不愿意他在那时跳出来的。万一夏叶又被他气跑了,他就功亏一篑了。 所以他选择默默跟随。 蜀山高耸凶险,这山下还好点,越往上气温就越低,她居然没有带御寒的衣物,于是他打算在山里打点动物,剥下点皮毛给夏叶御寒。 所以他大部分时间是不在夏叶身边的,他只要知道夏叶是安全的,就放心放手让她自己行走,而自己却总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去打野兽,剥野兽皮,再在晚上夏叶入梦之后,用火烤干。 如此反复了两天之后,他手里的毛皮差不多够了,便将毛皮放在夏叶身边,自己则再次出洞去……没想到这次,他出去没看见野兽,也发现了一队再次要来刺杀夏叶和西雷皇子的黑衣人。 这群黑衣人不知道西雷已经回去了,忽然蹦出来的楚承德单看身形和西雷差不多,于是这群人就对着楚承德去了。 楚承德寡不敌众,很快就负了伤,为了不牵连夏叶,他便拼尽全力将杀手引到了更远的地方。 等他厮杀三天,伤痕累累就剩一口气爬回来的时候,夏叶已经带着他留下的皮毛不见了。 楚承德见自己拼尽全力想要默默守护的女子,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心痛得简直无法呼吸,加上身上受伤太重,一时气火攻心,一下子就倒在山洞里,晕了过去。 而他默默为夏叶做的这一切,夏叶去却全然不知。 三天时间,夏叶已经凭借自己的能力爬到山顶了。 “还好,这帮人总算没白救,还知道跟着我,送来野兽皮给我御寒。”夏叶披着野兽皮,又吃了两颗陌上给的御寒药丸,小腹升腾起热气,她觉得满是冰雪的山顶也不是那么冷,满意一笑,就在山上闲逛了起来。 可怜楚承德差点搭上命来保护她,替她暗中灭了来刺杀的杀手,替她扫平一切障碍,还给她剥了许多野兽皮并烘干……而这一切夏叶却只以为兽皮是那群她救了的那几个小兵暗中送的,而其他的危险她并没遇到,所以……连脑补都补不出来。 她却没想到,自己一直都是用轻功上山的,那几个小兵如何能够追的上她暗中施以援手而不被她发现的? 一路平坦,但时间剩下的却不多了。 蜀山之巅中年冰雪,就连此刻,天也正下着雪。到处都被雪覆盖着,越往上走,积雪越深,而且因为常年没有人来过,有些已经变成了寒冰,而有的地方则松软地不像话,一脚踩下去,半个人就没入进去,一步也走不了。 难怪那个蒙古大夫会说,这些年都没有人成功摘下过雪莲。 就这情况,没点野外生存常识的人,来一个挂一个的节奏啊。 好在夏叶有轻功,她只需要捡拾几根长点的木棍,基本就能轻而易举地飞上去,到达蜀山之巅。饶是如此,她还是颇废了一番力气。 ... 第626章 阿九 因为雪实在太松软了,她只要稍微放松一点,就有可能掉下去,到时埋在雪里,就基本出不来了。 这样费劲巴拉地折腾了一会,到第三天的晌午,她终于登上雪山之巅,可是这里并没有什么雪莲。 环视着空荡荡的山顶,只有几株寒梅傲雪而立,寒风中瑟瑟落下几篇梅花瓣,像是在嘲笑夏叶的不自量力。 “怎么办呢?”夏叶最终把身体落在寒梅之上,尽量提气,利用轻功的优势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平衡,思虑了一会,她终究觉得,医书记载不靠谱,这种鬼地方怎么会有传说里的那么神奇的药材,应该只是以讹传讹,所以这么多年才没有人采药成功过。 她打算……空手而归了。 打算好了之后,她站起来,利用轻功的优势,脚尖一点,站在寒梅之上,环视一眼蜀山,忽然发现蜀山山顶高耸入云,这里看下去一点也看不到山下的景致,倒是有一种别样的仙气萦绕着,非常壮观而美丽。 此刻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引起的,她置身云朵之上,脚下不远之处此刻竟出现彩云斑斓,慢慢游离着,美丽异常。 即使知道这是自然现象,但夏叶还是被吸引了,忍不住就想过去瞧瞧。 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一样,她眼睛眨也不眨地就企图跳到那片云上面…… “噗通!啊!” 一脚踩空,夏叶惊叫一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掉。 蜀山高耸入云,这一掉下去不得粉身碎骨了么? 慌乱之中的夏叶也来不及多想,随手摸到背包里的那个倒勾往上抛。 但是这是雪山啊,哪里会有什么悬崖峭壁让她借力?她的倒勾一扔出去,就抓下来一大把的白雪,纷纷扬扬地往她头上落,这无疑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越整越倒霉。 身体只稍微停顿了一下,就继续不由自主地往下落。 而就在这时,那道七彩斑斓的彩云渐渐消失不见。 夏叶感觉自己的神智似乎恢复了一些清明,脑子嗡的一声,不在头昏脑涨。 身体还在继续下滑,索性她的脑子已经能正常运转,敏捷而清楚地考虑事情。 最终,她觉得这山上雪很厚,就这样滑下去应该不会有事……不管了,干一次吧! 夏叶咬了咬牙,在心中祈祷自己一定要活下来……活下来…… 下滑的过程中,她不住地调整自己的姿势,尽量不要碰到一些无法避免的尖锐石头,也就在这下滑的危急之中,夏叶不经意地抬头一看,立即整个人都精神了。 刚刚奇异彩云之下,似乎有一片叶子形状的东西一闪即逝? 那叶子是白色的?是透明的?是不是雪莲? 夏叶心中一喜,她非常相信自己的眼光。 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绝不会放弃! 可是这下落的姿势简直太过**,刹不住车的感觉啊擦!等她完全掉下去了,要再爬上来找,还能找到个屁了。 而且花开结果是有时间的,根本无法等到她再爬上来。 怎么办,怎么办?一直处在下滑姿势的夏叶已经着急得不知要如何是好。 同时脑子也渐渐冷静下来,思考此前发生的异常。 此前那片祥云的七彩之色,是不是就是因为雪莲要开花而提前生出的预警?那七彩斑斓应该就是一种毒素。任何一种珍贵极品的物种身边,定然会有一些忠心护主的守护神。这个能绽放七彩颜色并把夏叶搞得七晕八素的东西,就是雪莲的守护神了。 而此刻,那守护神也变得黯淡无光了,等它一消失,夏叶就连雪莲的位置都找不到了…… 而且蒙古大夫说什么来着?前后开花的时间只有一刻钟? 时间一旦错过,就算采到雪莲又如何?失去药效什么鬼的,功亏一篑。 夏叶委屈地快哭了。麻蛋,老娘费了这么大力气啊好么!别给我开玩笑啊喂! 也就在此时,她忽然听见山顶雪莲附近,有一个轻微的叫声传来。 她立即寻声望去,只是还没看清是什么,上面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忽然掉了下来,直接砸向了夏叶! “啊!!!”夏叶悲催的直接被砸中,俩人向滚雪球一样从山上滚了下来。 一不小心也不知道撞到了哪里,夏叶直接晕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处在一个山洞里,她躺在一堆有些扎人的干燥叶子上,不远处噼啪地燃烧着火堆,为这山洞带来丝丝暖意。 “嘶……”这什么鬼地方啊?她到底遇到了什么? 夏叶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小心查看四周。然后她看见了火堆旁边的一个小孩,他穿着兽皮背对着自己,对着火堆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夏叶轻轻叫了一声:“喂?” 小孩听见了声音,蓦地转过身来,惊喜道:“诶?姐姐,你醒了,还以为你会再多睡两天呢。” 小孩看起来很瘦弱,大概也就十二三岁,皮肤白皙,容颜可爱,笑起来嘴边两个浅浅的酒窝,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不染尘埃的清澈。 她确实糊涂了,总有一种自己又穿越了的感觉,这种情况和当初在小渠醒来的时候差不多。只是那时小渠的白芨是个漂亮的美女,而这一次,是个小孩。 夏叶坐起来,有点懵逼:“你是谁?” 小孩笑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生来就在这个地方了,我爷爷叫我阿九。姐姐你也叫我阿九好了。” “哦,阿九。”她慢慢贴着墙边站起来,往外走。 阿九皱眉,扔下手里的木枝走过来扶着她,小心地问:“姐姐你要去哪里?” 夏叶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出去瞧瞧这里什么地方。” “哦,这个啊,”阿九笑了起来:“这里是蜀山啊。姐姐你是糊涂了吧,你当初还是从蜀山掉下来,是我救了你哟!” “什么?你救了我?”夏叶一怔,转过脸来认真看着他:“当时我在爬上诶!是不是你从上面掉下来,砸中了我,害的我直接晕过去了?” ... 第627章 你又想来骗我 “是啊。”阿九点头。 夏叶叉腰,弹了他一脑瓜崩:“那什么叫做你救了我?难道不是我救了你么?要不是我在底下垫底,直接被你砸晕了,你会好好地在这么?” “可是人家每次上山,都是这样下来的啊,是你忽然出现在那里,莫名其妙的,把我吓到了,我才会不小心掉下来的啊……”阿九一本正经地反驳,头头是道。 倒是夏叶听糊涂了:“你说你每次上山……你经常上山?你上山干啥?” 阿九很得意:“我爷爷说,山上今年会有雪莲开花结果,那是神药,希望我能采到啊。可是我又不知道花期,所以我每天都守在这里,天天上山去看。” “所以?”夏叶眼睛一亮,心跳忽然就加速了,她的眼睛直视着这个孩子,只觉得好像会听到什么她想听到的消息。 果然,阿九笑起来,眉眼弯弯地说:“当时就是太兴奋了嘛,我看见那朵纯白的花真的开了,一时激动,就去采,因为太过小心了,光顾着要小心采花,不小心踩塌了脚下的雪,所以才会掉下来了……”他说着说着还颇有些委屈:“我往来雪山无数次,可从来没有这么倒霉过!” 原来那雪莲真的被这孩子采到了。既然采下来了,她也就不着急了。 夏叶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脑袋,蹲下来查看:“那你有没有摔伤什么的?哪里疼?” 阿九摇头:“不疼,习惯了了。” 习惯了么?夏叶疑惑地问道:“你刚刚说你有爷爷来着,你爷爷呢?怎么会让你一个人上那么危险的地方去,而且你平时……摔伤什么的你爷爷都不管么?” 阿九笑了笑,“我爷爷去世了,我已经一个人生活了好久了。” 好久?“是多久?” “不知道。山里无日月。每一个天黑天亮,我都用小刀在那上面刻下一笔,大概一千多笔了吧。”阿九指了指墙边上放置的几根木棍,木棍被削得平整修长,没有一点岔子,上面却用小刀刻了许多痕迹,每一划都非常认真而仔细。他似乎是对这样的事情做得麻木了,所以说起来的时候除了一点失落和寂寞,竟也听不出太多的凄苦和悲凉。 一千多笔代表了他一个人至少生活了三年多。这还只是个看起来十三岁的孩子啊…… 夏叶生出了怜惜之心,忍不住道:“你还想一直在这呆下去么?要不要跟姐姐下山去?姐姐……带你过好生活?”听起来就像拐骗阿九一样……夏叶为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汗颜了一把。 阿九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道:“可是爷爷说,不管谁要我跟他下山都不能答应,爷爷说这样的都是坏人……” 夏叶被噎得差点掉出眼泪。 刚想说自己不是骗子,真的不是骗子的时候,阿九又接了一句:“姐姐,你是不是也想要那棵雪莲?” 夏叶:“……”不知道要承认还是要否认? 自己是真心想要啊……可是这绝世神药是人家阿九拼死拼活采下来的,因为爷爷的遗命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守在这里这么多年,自己又如何好意思张口给要走? 她为自己的良心大大汗颜了一把,面对阿九清澈的眼睛,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末了,她只能长叹一声,对阿九说:“姐姐虽然是为了雪莲来的,但你相信姐姐是好人,不会骗你也不会抢你的东西,我刚刚说想带你下山只是为了你好,不是因为别的目的,你放心。” 阿九呵呵一笑:“这就好。爷爷让我在这等雪莲开花,我就听话地在这等。我花了那么长的时间一个人在这等,终于叫我给等到了,可是我却不知道雪莲有什么用,我想等明天天亮了,去我爷爷的坟前,把雪莲埋地下,给我爷爷捎过去。” 夏叶:“……!!!”要不要这么坑啊……话说他在暴殄天物他知道么? 阿九看着夏叶有点抽风的脸,天真地问:“姐姐,你怎么了?阿九这样做不对么?” 夏叶真心想哭,可是阿九这样做却也是一片孝心。人家采到的雪莲,有任意处置的权利,可是……夏叶还是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措辞道:“阿九,我跟你说哈,姐姐上山来采雪莲,是因为有一个阿姨病了……急需这个雪莲救命。如果阿九你没有……很重要的用处的话,可不可以把雪莲……呃,借给我呢?或者卖给我?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换!” 她要救王妃的! 夏叶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阿九,希望阿九能够被她说动,毕竟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更需要这个。 可是阿九却摇头:“我在这里生活习惯了,我什么都不需要。姐姐,我爷爷临终前告诉我去采雪莲,难道不是他想要么?他想要,我现在采到了,理应送过去给爷爷,了却他的心愿啊!我这是孝顺,爷爷知道了会很开心的!” 这是他的坚持和观念!比起他不认识的人病危急需,显然爷爷的临终遗言和心愿更重要。 而且他防备心还很重,就算夏叶看起来一脸无害,但那话听起来就像在骗小孩,他已经开始不满了,“姐姐,你刚刚说了不要雪莲的,现在又想来骗我!我爷爷说,不管谁来都不能把雪莲给出去的,姐姐你不要说了,我不会相信你的。天亮以后我送你下山吧。” 他说完就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夏叶。 夏叶瞪着他的背影,只觉得一阵无力,却没法生出一丝对他愤怒不满的情绪。 夏叶没有任何指责的权利。 相反她还觉得阿九做的对。 可是现在问题就摆在这里了。 但夏叶却无论如何绞尽脑汁也跨不过去。 夜还很深,星月无光,这里虽然已经脱离了蜀山之巅的深雪堆积,却还是非常寒冷。夏叶身上盖着几张兽皮,身边又燃了火堆,还是觉得有一种寒凉漫上身来,侵入心肺,挥之不去。 阿九靠在火堆边,倚着墙闭目养神,睡着了的他看起来纯净无害仿佛邻家小孩。只是眉目间青涩的寂寞让他看起来更孤独。 ... 第628章 关门弟子 夏叶躺在阿九让给她的干草简易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一直到天亮,她也没想到任何办法,让阿九心甘情愿地把雪莲交给她。 其实她觉得,自己用抢的,或者等阿九把雪莲埋到他爷爷坟前之后,她再去挖出来也不是不行……可是面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单纯孝心的举动,她一想到自己这样做就各种罪恶感爆棚。 话说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啊,怎么会这么婆婆妈妈的呢?需要急救的可是王妃诶王妃!事关一条生命,还有母亲的下落诶! 她的矛盾和纠结,一直持续到阿九带着她去给爷爷扫墓,当她看见那墓碑上的字后,脚步一个趔趄,直接噗通摔倒在地。 这是一个非常简陋的土坟,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了,隆起的土包沉淀了岁月,土质变得硬邦邦的。然而周边却没有生出任何杂草,看样子阿九经常打理收拾。 而那块饱经岁月风霜摧残的木质墓碑上,镌刻的文字也褪色了不少,但夏叶还是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什么字。 医圣钱纵之墓,落款则是:关门弟子,蓝冰,阿九献上。 阿九容颜肃穆一本正经的跪下祭拜磕头,而夏叶却直愣愣地不知要如何反应。 等到阿九磕头完毕,起身在地上挖坑打算埋雪莲祭奠的时候,夏叶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他拉着阿九问:“墓碑山,这个蓝冰,是什么人?” 阿九莫名地看了她一眼:“蓝冰?听说是我师姐,不过我从未见过。我在山上跟爷爷相依为命十年,从来没听爷爷提起过,一直到爷爷临死前,才跟我说,要在墓碑上落款师姐的名字。” 他说起蓝冰的时候也是又迷茫又冷漠,他是真的没见过。 夏叶笑了笑,感觉自己有点神经过敏了,阿九这么小,总共才十三岁,而娘如果来过,应该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所以她推测,大概是二十年前,娘曾经来过这里,跟阿九的爷爷相识,拜师学艺,只是后来娘走了。阿九爷爷惦念娘,所以才让阿九在落款上刻上娘的名字。 虽然看似线索又断了,但是夏叶却还是一阵激动,娘来过这里……这地下埋着的是娘曾经的师父。 也就是她的师祖了? 她噗通一声,跪下来,恭敬地叩头,“祖师爷在上,弟子夏叶给您磕头了!如果祖师爷有灵,希望能够指引弟子找到娘!今日疏于准备,下次得闲,弟子定当带三牲九畜前来祭拜!” 三叩一拜,共磕了九个头,恭恭敬敬态度虔诚,叩拜完毕,一抬头就发现阿九正目不转睛盯着她看。 她莫名其妙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么?” 阿九摇头:“没有。我只是好奇,我爷爷什么时候收你入门了?你怎么胡乱称呼呢?” 夏叶站起来,摸摸阿九的头:“阿九,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蓝冰,是我娘。我千里迢迢来西蜀,就为了找我娘。” 她说着沉重的呼出一口气,算了下日子,今天都第五天了。不知道西雷和他母妃怎么样了?她总觉得情况会很不妙。 还是赶紧下山要紧。 阿九的坑挖好了,晶莹剔透的雪莲被他,用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装着,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土坑。紧接着,一捧土撒了上去,雪莲渐渐被掩埋起来。 夏叶咬唇,盯着那土坑许久,一直到雪莲被渐渐掩埋掉,她才失望地叹息一声,道:“阿九,我还有要事,先下山去。你在这乖乖等我几天,如果我还有命回来,我就带你去山下好好生活,如果我没命了,你也可以选择去姜国云宫,说出我夏叶的名字,你就能在云宫安身立命,或者……随你想怎么生活都好……” 她无心再多做什么安排。阿九虽然年纪小,也一直都生活在山上与世隔绝,但是那防备之心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对什么人都不信任。 搞得夏叶焦头烂额非常无语。 随意啦,人各有命。 夏叶恼火地挠挠头,九死一生来一趟蜀山,空手而归,如果原先就没抱希望来,此时的失落还能够承受。可是她明明已经看见雪莲到手,偏偏还亲眼看着被葬入土坑……这绝望的感觉真是没人能体会。 她恼火地走了两步,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等阿九离开之后,她就偷偷来把雪莲挖出来好了……虽然有点不敬,但是毕竟人命比陪葬更重要……嗯,是这样的。她给自己打了点气,便慢悠悠往山下走去。 谁知她才走了不到百步之遥,背后忽然传来阿九的叫声:“姐姐。” 夏叶顿住脚步,回头看:“阿九?怎么了?” 阿九脸色有点不太自然,眉梢之间竟有一点像女儿家的娇羞,他低着头,眸光闪烁,期期艾艾地说:“姐姐,其实……我想跟你下山去。” 啊嘞?下山?夏叶惊愕。 阿九期待地抬起头,直视夏叶:“姐姐,我可以么?你不要忙完了来找我好么?我想现在就跟着你下山去,我保证我听话,乖乖的,不给你惹麻烦。” 唔……这倒不是惹不惹麻烦的问题啦……只是她现在自身都难保……要是把阿九带下山去,万一被自己连累了呢? 她摇头,有些抱歉的说:“阿九,不是姐姐不带你下山,而是姐姐真的遇到麻烦了。姐姐在山下欠了一个人一条命,如果救不活她,姐姐也会死。姐姐怕连累你。” “这样么?”阿九歪着脑袋,有些迷茫地看着夏叶。 夏叶很想说,她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她有没有找到雪莲了。可是面对阿九,她觉得每次一提雪莲就有一种负罪感,她极度需要,可是她却不愿意提。 非常纠结。雪莲还挂着王妃的命。 她还是点点头,很为难地看着阿九。 阿九很失落,看着夏叶的眼神从最初的期待渐渐暗淡了下去,他耷拉着脑袋说:“我知道,你想要雪莲。你拒绝我是因为我没有把雪莲给你。不过这没关系,我不下山就是了,姐姐你走吧。” ... 第629章 你终于回来了 他说完便转回身去,没有再看夏叶一眼,挺着自己的后背往山洞方向走去,走得虽然很慢,但却很坚定,。 夏叶忽然就火了。 她几步追过来,拦在阿九面前,严肃认真地说:“阿九,你知不知道你爷爷已经去世了?他去世了,去了天堂,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生老病死,不会觉得痛,也不会需要雪莲了!你把雪莲埋在那里,你爷爷也收不到,相反,现在这山下有一个病得非常严重的阿姨需要雪莲来治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爷爷既然是行医的,就一定教过你,病人为先,是不是?” 她一番话说的非常激动,语速也很快,阿九静静地看着她,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了有一刻钟,阿九才道:“姐姐,你还是想骗我把雪莲交出来?” 夏叶瞬间就无话可说了。 她想要,可是她么有骗。 阿九的眼神有点悲伤,抿着唇,对夏叶一言不发,半晌后,他忽然往爷爷的坟前走去,徒手把刚刚埋下去的雪莲玻璃盒挖了出来,走到夏叶面前道:“你说的对,爷爷死了,他用不上这东西了。我反正已经在爷爷坟前埋过一次,爷爷如果有灵,定然也会知道他交代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现在你想要这个东西,你就拿去吧。” 夏叶震惊地看着他:“你说真的?你真的愿意把它给我?” 阿九点点头:“你说蓝冰是你娘,蓝冰又是我爷爷的徒弟。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 说得自己都有点不确定,可他还是准备这样做了。 夏叶一时竟有些心虚起来。她手里捧着雪莲玻璃盒,对阿九定定道:“雪莲入药可能用不上一整棵,我向你保证,如果还有剩,我一定保存完好地还回来。” 阿九点点头:“姐姐,那你现在可以带我下山了么?”他说这话的时候非常委屈,好像夏叶此前不带他下山是为了雪莲,他迫不得已把雪莲交出来,那么夏叶就应该带他下山了。 夏叶捧着雪莲玻璃盒,只觉得好烫手。她还是觉得万一带下山去遇到危险自己没办法照顾。毕竟西蜀在灵越关外,这里没有云宫的任何势力,她自己都自身难保。 见夏叶犹豫,捧着雪莲盒子的手都有些抖了,阿九有些好笑地裂开嘴:“姐姐,不要为难,拿着雪莲下山去吧。我会乖乖在这等你来接我。” 他非常懂事地点头,一脸认真的说。搞得夏叶此刻真有一种自己是在骗小孩一样的感觉,内心虚得不行。 最终,她还是狠心转身,她对阿九道:“你好好在这呆着,我办完了事就来找你!” 头也不回地用轻功飞走了。 速度之快大约是她会轻功以来之最。 她自从游历天下找娘开始,遇到形形色色的人物,从最开始的蠢萌到后来也学会了防备和算计,但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去面对一个小孩,而这个小孩“明知道自己骗她”,还要对她露出灿烂笑容,“强迫”自己相信她。 这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让她的心情无端沉重起来。 “阿九,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夏叶一口气飞下山去,这才停在山脚下,回过头来,对着一眼看不穿的密林高山,坚定地说。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她一路使用轻功飞奔而下,没用上半天就到了山脚下,西蜀的大草原映入她眼帘的时候,她从心底涌上一种感动,握着手里的雪莲玻璃盒,只觉得九死一生,总算要面对结果了。 夏叶才稍微喘了口气,还没调整好状态,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你终于回来了。” 她吃了一惊,蓦地转身,就见西雷牵着一匹马站在她身后。 他穿着蒙古贵族款式的衣服,身上点缀了许多的金银饰品,看起来挺啰嗦的,头发高高挽起,戴了一顶贵族帽子,脚上穿着一双羊皮长靴,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好像喜事临门的大官人。 可是他却耷拉着脸,并不高兴,他瞪着夏叶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夏叶慢慢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看着他紧紧握着马缰快把手勒出血痕来,心下一咯噔,小心翼翼又有些尴尬地打招呼:“嗨……” 西雷一步上前,直接攥住她的手腕,力气之大就像要捏断她一样:“姓夏的,你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等你等得……” 他说到这里竟说不下去了,看了眼自己的一身装扮,终究咬牙切齿,恨恨地放开了夏叶。 夏叶一脸莫名其妙:“我说西雷王子,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要杀你娘,所以假装要去山上找雪莲,借机逃跑?现在看到我回来你很奇怪?啊哈,你完全不应有这个想法好么,我说我没想杀你娘,而且我还要救你娘!不管你信不信,我确实这样做了,你看,雪莲,我拿到了。” 她一脸开心地把雪莲玻璃盒举到西雷面前,得意地晃了晃:“我算过时间了,我前后上山一共还没用到六天时间,你娘应该还好好的吧……这个雪莲应该还来得及吧……”她本来是有点不确定的,但是看了眼西雷一身喜气的装扮,就非常确定了,她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看你这一身新郎官的装扮,是不是又被你娘逼婚了?快告诉我哪家姑娘,带我回去喝喜酒啊,顺便给你娘治病……哎呀天都快黑了,你还不走啊……” 她反倒比西雷还着急,拽着他就想往回走。 西雷本不愿意回去的。 其实西蜀王室里,对夏叶的去处早都一致认为她已经因为刺杀王妃不成而跑路了,王妃醒来之后也没有解释,所以这才毫无理由就坐实了夏叶的罪证。所以,夏叶现在是西蜀上下的罪人,这毫无疑问。 但夏叶却没有这个觉悟。她觉得此前王妃定然对她有误会,导致全西蜀的人都认为她别有居心。 但是她现在把珍贵至极的雪莲拿回来了,西蜀的人便不应该会再对她有所误会才是…… 然并卵,这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 第630章 借刀杀人 本来是一场为了给王妃冲喜,或者是了却王妃临死前想看儿子娶媳妇的一场喜宴,整个西蜀草原都布满了喜色,欢呼,露天酒会,以及各种欢歌载舞的姿势,差不多一次性全都展现了出来,那些还没有对象的青年男女都围着火炉拉手跳舞,一些会点才艺的也在旁边弹唱乐器助兴,整个草原都陷入了大狂欢中,。 夏叶和西雷同乘一匹马回来的时候,大家还在欢乐,一直到有人率先发现了他们俩人,停下了手中动作,张大了嘴。 然后……现场慢慢停了下来,气氛渐渐变得尴尬。 一个穿着和西雷相配的喜服的女子从人群中慢慢走了出来,站到了两人面前。 人靠衣装马靠鞍,都说新娘子是这个世上最美的女人,何况这个女人本身就是个绝色女子。她就这样轻盈地往人群面前一站,那高人一等的气质立即就把刚从山上下来还蓬头垢面的夏叶秒成渣渣了。 夏叶有点尴尬,她这个不速之客,在人家的新婚典礼上,和新郎共骑一匹马,还耀武扬威招摇过市跑到人家新娘子面前来“炫耀”,这让别人看在眼里,简直就是上门来打脸的“小三”,怎么看都是非常欠扁的节奏。 夏叶内心一片哀嚎,老娘不是有意的啊……真心的……可惜没人相信她。 她扭捏地想要挣脱开西雷箍在自己腰上的双手,可是西雷非常不给面子,或者可以说是故意的,他的手非得当着自己新娘的面前,紧紧地环在夏叶的腰上,面对全场射过来的宛如凌迟的眼神,西雷笑得得意极了:“姓夏的,我就是故意的,这是你放我鸽子这些天,我送给你的礼物。” 他的礼物,就是“借刀杀人”。 “诶你!”怎么这么损呢? 变化快得让夏叶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绑住了双手。而那棵珍贵至极的雪莲,也在下一刻到了西雷的手里。 紧接着,夏叶就像一只牲口一样,被西雷一脚踹下了马背,咕噜噜滚了好几圈,才堪堪停了下身子。 然后……就被一群人围住,有两个壮汉直接上手,用绳子将她绑在了精钢冶炼的大铁柱上,刚刚还是一场热闹的婚宴现场,瞬间变成了刑场。 西雷挽着自己的新娘,从分开的人群中走了过来,夏叶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却不多说一个字。她此刻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冷静,只有冷静,才能想到自救的办法。 新娘子虽然是西蜀的粗犷女子,但那张脸却还是有一些江南女子的娇羞,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西雷。 西雷看起来对她也很温柔的样子,挽着她,非常亲密地靠在一起,两个人站到夏叶面前,西雷勾唇,露出一抹残酷的笑意:“夏叶,此前你想杀我娘,之后甩开了我消失好几天,现在忽然回来,还拿着所谓的雪莲……你说这雪莲,多少年来,我们这土生土长的西蜀人,都没有在蜀山上找到雪莲,你怎么一去就找到了呢?” 夏叶呵呵一笑:“这只能说明我运气好啊……” “屁的运气好!”西雷差点暴走:“我特么的就认为你是故弄玄虚!夏叶!我娘因你而病重!如果这个雪莲不能治好我娘的病,你就等着给我娘陪葬!” 他说完,便挽着新娘子的手转身离去,夏叶直勾勾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那个新娘子一直跟在西雷身边,渐渐走了出去,也就在这时,新娘子趁西雷不注意回头给了夏叶一个笑脸,夏叶一怔,再定睛看去,那新娘子却已经转过去了,刚刚的微笑仿佛没有存在过一样。 她惊讶至极,无处找答案。夜深之后,她还被绑在精钢铁柱上,旁边两个老实巴交不怎么说话的壮汉一边喝酒一边守夜。 夏叶没话找话地想问他们问题,但他们却一直保持沉默不给于任何回答。 夏叶没办法,最后只好问了个众所周知的问题:“西雷的娘子是哪家的姑娘啊……” 其中一个汉子听了她的话,抬头看了她一眼,大概是觉得这个问题并没有雷区,于是回答道:“哦,是我们蒙拓将军的女儿,也是佗凯王子的表妹。云岚郡主。” 夏叶激灵灵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想起此前在山上遇到的危险,蒙拓可是带着好几个小兵上山围剿她来着。可惜最后蒙拓自己因为胆小逃跑,被狼群撕成了碎片。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蒙拓的女儿是佗凯王子的表妹。这代表蒙拓和她女儿都是佗凯王子的人。他们都是一路的,都有可能对西雷不利! 可是现在,这个表妹已经成了西雷的王妃! 麻蛋,搞毛玩笑啊! 这个西蜀就快被你们玩得变天了好么! 这个白痴二货西雷!你丫是忘了我当时走人的时候跟你说的话了吧?我说有人想对你不利来着你到底有没有往心里去啊! 她当即哀嚎起来,被绑了一个晚上,她着实很累了,现在大叫起来,却也算应景。 两个驻守的小兵不耐烦地看着她,嫌弃道:“中原来的小妞就是受不得半点苦,就绑了这么一会就叫苦了!这么不经折腾,竟还敢来我西蜀当间谍……” 夏叶也不管他们说话,只是对他们吼道:“快去给我把西雷招来,我有话说!” 许是她的突然爆发把俩小兵给吓到了,怔愣地看着夏叶不知该如何反应,夏叶继续吼道:“还不快去!要是出了事你们谁负责!” 她的话其实没什么杀伤力,这俩小兵身为最底层的人物,根本也不明白上级领导们的勾心斗角和即将爆发的政权纷争,只是夏叶忽然暴怒把他们吓了一跳,俩人交头接耳一商量,其中一个就为难地道:“虽然今晚是西雷王子新婚之夜,但我觉得还是应该去通报一声比较好……” 说着就走了。 夏叶狼狈地瞪着眼睛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 第631章 这货脑子被驴踢了 不一会,就传来一群人凌乱的脚步声,慢慢地靠近夏叶,最后在她面前站定。夏叶耷拉着的脑袋,慢慢抬了起来,西雷板着的脸映入她眼帘,还是那一身新郎的装扮,意气风发的英俊样子。只是可能因为要休息了,他身上那些繁复奢华的金银饰品不见了,倒是让整个人看起来利索了不少。 他见夏叶抬头,眉心微蹙,问道:“你找我干什么?” 夏叶本想直接说的,但是看见他身后跟来了好多穿着高端的人物,还有他的新婚妻子云岚郡主也在其中,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也不知道在算计什么,她心中忐忑,面上却不显,仍旧强硬的说:“你不是说我是汉水国派来的间谍么?想要刺探你们西蜀的机密么?顺便还谋杀了一下你娘什么的……啊哈,你是不是很想从我嘴里知道,我到底来这做什么?嗯,其实告诉你也没事啊,但是我只想跟你一个人说,其他人……滚蛋!” 说着说着话风就变了,呲了后面那群不安好心的人一头一脸,各个神色怪异地瞪着夏叶,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千刀万剐了。 她的要求得到了西雷的同意,西雷挥挥手道:“你们下去吧。” “可是,西雷王子,她……” “没事,她伤不了我的。”西雷信誓旦旦,身后的一群人包括他的新婚妻子在内,全都狠狠瞪了夏叶一眼,这才不甘愿地下去了。 见他们走的远了,西雷王子才上前一步,离夏叶更近一些了,才问:“你想跟我说什么?” 夏叶呵呵一笑:“我想说,你拿了我的雪莲,到底有没有去给你娘治病啊?” 西雷点头:“吃了,情况好转了一些。” 夏叶眨眨眼:“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你还不放了我?” 西雷道:“我母妃还没有醒,我还没问道事情真相,所以不能放了你。” 真是哔了狗了!好吧,她忍! 夏叶忍着一口气,直视西雷:“好吧,这事等王妃醒过来了再说,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西蒙皱眉:“什么事?” 夏叶道:“你娶的媳妇,是那个佗凯王子的表妹?蒙拓将军的女儿?” 西雷点头:“怎么了?” 夏叶面无表情:“我在蜀山之上,遭遇了蒙拓将军的追杀。”差点就挂了。 西雷神色一凛:“真的?” “当然!” 西雷陷入沉思,“难怪这几天都没见到蒙拓将军,原来是追杀你去了” 夏叶气急:“喂,麻烦你带点智商想问题好么,我跟蒙拓将军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这货为毛要追杀我?” 西雷问“那是为啥?” 夏叶吼道:“当然是追杀你啊!我是无辜受连累的好么!” 西雷一脸懵逼:“追杀我啊?可是我根本没去蜀山嘛!” 夏叶真想踹他一脚,可是够不着:“那不是我让你回来的么,之前蒙拓将军不是不知道么!我救了你诶!你能不能带点良心啊挖槽!” 西雷总算有点震惊了:“哦,这样啊……但是你怎么还会好好的在这呢?蒙拓将军呢?他哪里去了?” 夏叶沉默的说:“他被狼群分尸了,骨头还是我给埋的。” 说得很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脑子里又重现那天的残忍血腥画面,她难过地闭上眼睛。 可是她的话,西雷并不相信。 她在西雷心里,就是间谍啊!就是来搅乱他们西蜀的一池春水的!就是为了来挑拨他们兄弟情义的!所以夏叶此时跟他说,佗凯王子想对他不利,他压根就认为这是夏叶的反间计,自己才不要上当! 所以,面对夏叶的说辞,他唯一丢给她的,就是一串嘲讽的笑声:“姓夏的,你的心机真是深啊,妄想挑拨我们兄弟间的情义么?可惜没有用,我不会上当的!你呢,就好生在这呆着,等我母妃醒了,我搞清楚那天的真相,如果你是清白的,我自会放了你,不然,你就等着去死吧。” 他说着转身就要走,夏叶急得在背后放大音量叫道:“西雷,你个混蛋,脑子是被驴踢了!我告诉你,你不信我的话死了不要紧,我要是因此被你连累死了,就是到阴间我也不会放过你!啊啊啊啊啊啊!” 她大叫着,近乎歇斯底里。可是西雷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脚步,便毫不犹豫往前走,面若桃花,往自己的新婚妻子方向走去。 那个蒙拓将军的女儿云岚一直站在那里等西雷,见西雷谈完了话向她走去,她勾唇,淡淡地笑了,样子非常恬静优雅,气质就像姜国的那种小家碧玉的美人,一点也不像西蜀粗犷的其他女子。见西雷走过去,她便小鸟依人般偎了过去,脸上带笑,恬静而乖巧。 只是等西雷带着她坦然往前走的时候,云岚又迅速地回头,对夏叶笑了一下,夏叶从这个奇怪的笑容中读出了一种你死定了的感觉。 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麻蛋,这个看起来一点杀伤力也木有的小白兔,绝壁是想偷偷弄死她!这个腹黑的心机表! 夏叶果然没有猜错。 西雷带着一群人离开不久,前后不到半小时左右,美人云岚便回来了。 她一个人,已经换下了那身新娘装,穿着一身干净利索的黑色紧身衣,繁复的头发也扎成了马尾,秒变杀手。 她从蒙古包的后面绕了一圈过来的,夜很深,星月暗淡,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没法把这个动作敏捷迅速浑身散发冷气的杀手和白天那个婀娜多姿小家碧玉的新娘子联系在一起。 就这么忽然出现在夏叶面前。 夏叶慢慢抬头,看着她,淡淡笑:“你来了。比我想的要早了一刻钟。” 云岚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更难以理解的是,夏叶知道她会来,居然还这样平静。 夏叶呵呵一笑:“我干嘛不知道。你是蒙拓将军的女儿诶,还是佗凯王子的亲表妹,你们是一伙的,早都算计好了的,要杀了西雷,我说的没错吧?” ... 第632章 真相 云岚也跟着低低一笑,她脸上包着黑巾,看不到表情,却能想象到黑巾底下那个森冷的绝美容颜有多么残酷。她也不知从哪里弄了颗药丸出来,道:“你既然什么都知道,所以我也没办法,只能让你也去阴间,与他为伴了。” 麻蛋,这货想毒死我! 夏叶吃了一惊,眼眸倏地收缩,想要反抗,可惜任凭她现在多牛逼,也架不住被五花大绑在精钢铁柱上,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云岚上前一步,强行撬开夏叶的嘴,把药丸塞到她嘴里,一边动作还一边说:“等你死了,我就跟西雷说你是因为毒害了王妃,所以畏罪自杀的。这样就没有人知道是我下的手了,呵呵呵呵……” 夏叶努力想要甩开她,却甩不开,云岚手劲很大,那颗剧毒药丸就这样丢到了夏叶的嘴里,直接就被强迫着咽了下去。 “咳咳咳……”麻蛋,这样残暴地喂人吃毒药真的好么? 吃完了,云岚才笑呵呵地拍了拍双手,大功告成的样子。她看了下天色,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好好地享受这最后的时间吧。哦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刻钟后这里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变,不过你可能没命活到那时候了……哦呵呵呵,自求多福吧!” 她笑呵呵地拍了拍夏叶的脸,一种胜利的姿态,眼眸都绽放出晶亮的神采。 夏叶呵呵一笑,她吃了毒药却还能笑得出来,让云岚有些愣神。夏叶也不管她,只说道:“话说……你们以什么为倚仗,今晚就能灭了西雷呢?” 云岚盯着她看:“你什么意思?” 夏叶淡然道:“政变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却大概没机会看见了,你不觉得这样让人去死是件很不道德的事情么?你这么聪慧又智计百出,可是却没有人能欣赏你的才华,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悲伤的事情么?反正我都要死了,你就是告诉我我也没机会出卖你,你说是吧……” 虚荣心作祟了,云岚果真被她说的动了心,她看了下天色,觉得时间很充足,于是笑着说:“我们当然准备很充分。佗凯王子很早以前就已经准备好了要夺权,可惜西雷这个笨蛋什么都不知道,天天就知道到处沾花惹草惹是生非,自己的母妃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我们下药他都不知道!简直是可笑!” 夏叶抓住了重点,“你是说,是你出手给西雷的母妃下毒的?” 云岚不疑有他,还颇为得意地点头:“当然!”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这些年西蜀王独宠寒夏王妃,爱屋及乌也偏爱西雷。但是佗凯才是大王子!他才是名正言顺的王位继承人!他自小就文武双全,才貌兼备,更兼修习各种为君治国之道,不论哪一点都比西雷强太多了!可是就因为寒夏王妃这个狐狸精,这么多年来一直拴住了西蜀王的心,让西蜀王的眼睛蒙了尘,看不到佗凯的优秀,却什么都要给西雷!这样是不对的!这对佗凯是不公平的!” “所以你们策划逼宫了,想弄死西雷的母亲,也要杀了西雷?” “当然!他们必须死!” 夏叶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云岚有点懵逼:“你这什么表情?” 夏叶道:“你看后面。” 夏叶话音未落,云岚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立即转头,就见西雷一身黑衣站在她身后,眸色森冷地看着她。 他也换了身轻便的服装,身上繁琐的装饰统统都被去除,头发也高高挽起,看起来干净利落,这才像生活在草原上的勇者,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酷气势,仿佛天生的王者姿态。 他本来总是弯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尽是冷漠,握着长枪的手很稳,此刻的他,就是战场上的喋血枭雄,面对自己的新婚妻子,再也没了刚刚的柔情似水,而是被冷酷残忍取代。 他眼睛里迸射出的冷酷光芒,是想杀了云岚的光芒。 云岚一下子就被吓呆了。忍不住后退一步,有些尴尬的出声:“西雷,你怎么来了?你没有守在母妃身边么?” 西雷勾唇,看不出是笑还是冷笑:“你希望我守在母妃身边,然后好将我们一网打尽?” 云岚心虚,期期艾艾地问:“刚刚我跟这个女人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西雷不说话,但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云岚便在这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她恼羞成怒,倏地一声拔出长剑,架在夏叶脖子上:“你这个女人,故意设计引诱我说出计谋,好让西雷听见是不是!你该死!” 夏叶的脖子一下子就被划出了一道血口,疼得她龇牙咧嘴,却还是笑着说:“你特么的都给我吃毒药了好么还差这一刀了?拜托哈,女人都是要面子的,脑袋搬家的死法太难看了,求给个全尸!” 这时候了,她居然还有心情说玩笑,而且还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云岚听得更加生气,下手更狠,手下一个用力,就想让夏叶脑袋分家。 好在西雷被驴踢过的脑袋终于恢复了正常,一步蹿了过来,将云岚的剑劈开,夏叶的脑袋终于还能好好地呆在自己的脖子上。 与此同时,西雷也一剑劈开了她身上的绳索,夏叶终于脱离了困制。脱困的一瞬间,夏叶整个人都软了一下,站立不稳,往地面扑去,西雷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这才没有狼狈成狗。 她的手环在西雷的腰上,气喘吁吁地说:“话说……你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混蛋了吧?” 西雷有点尴尬,他此前确实不相信夏叶的话,他一直以为这个女人全身上下都是心眼,说出来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所以不管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全都不信。 但是当他挽着云岚的手离开之后,又觉得不对劲,所以想回来看看,结果没想到正好撞到自己的新婚妻子来找夏叶,而且他们还在说话。 他不是要偷听,他没有故意偷听人讲话的习惯,他只是恰好就来了。而夏叶恰好看见了他。 ... 第633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所以,满身都是心眼的夏叶,勾搭云岚讲出真话,。 “我说你都快挂了,还有心思想这些!”西雷当然是明白了全部,但面对夏叶,他又尴尬又拉不下脸来承认错误,只好怒吼掩饰自己的情绪 啊嘞,是你理亏好么!居然还敢吼我! 夏叶得理不饶人,也不给他好脸色,吼回去道:“那当然,这可关系到我的名誉问题啊好么!我估计全天下认识我夏叶的人之中,也就一个你缺心眼的会以为是我汉水国来的奸细!老娘我可是姜国云宫的宫主,怎么可能会干奸细这种事,随随便便我云宫拉出来一个都是顶级的职业间谍好么,还用本宫亲自出手……再说了,不是我嫌弃啊,汉水国不大,你西蜀也不大啊……这国土白送我,我都嫌弃地方太小了……” “闭嘴!你这个女人!”西雷快暴跳了。这个女人总是这样不靠谱么?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此刻他拖着她,两个人背靠背在一起,四周全是云岚的手下。 他们被包围了,她居然还有时间计较这些? 夏叶瞥了一眼现场,呵呵一笑:“话说,我被你老婆喂了毒药了你知道么?我反正也活不了了,怎么死的都没关系啦……” 西雷吃了一惊,将夏叶掰过来认真查看:“你说你吃了云岚的毒药?” 夏叶无所谓地点点头:“是的,好大一颗,也不经过我同意就给我吃了,真是……你们西蜀人太热情地叫人受不了啊!我跟你讲,我要是下地狱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麻蛋,真心这样死掉太冤了。她可经历过多少艰难险阻都没挂的人,居然会在这里被一个二货给连累死了! 讲出去都丢人! 西雷脸都绿了。 云岚居然给夏叶吃毒药! “云岚!快把解药交出来!”他真是气蒙了,怒吼云岚。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新婚妻子看起来娇柔如花,其实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云岚冷笑一声:“西雷,你居然敢对我吼!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吼说你脑子被驴踢了,还真是被驴踢了哈!我既然有胆子给她吃毒药,就有胆子让她去死!要我交出解药,做梦!” 此刻的云岚,根本已经说不出来,自己针对夏叶是因为夏叶知道地太多所以要灭口,还是因为一种隐藏在内心里不敢直视的感情作祟。 也许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其实喜欢西雷。只是因为种种外在的原因让她忽视了自己的真心。 但夏叶却旁观者清,却看出来了,云岚喜欢西雷。她针对夏叶的真正原因,只怕是因为嫉妒心作祟。 从夏叶和西雷自蜀山回来,俩人共乘一匹马出现在他们的婚礼上时,云岚的嫉妒心就开始泛滥,从那时开始,她就已经准备好了要灭了夏叶。 说到底,就是因为女人的嫉妒心作祟。可是云岚却没正视自己的心,只借口说夏叶知道的太多,所以想杀人灭口而已。 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西雷不管了,他真是气狠了。他刷的将长剑对准了云岚:“交不交出来,不交出来我杀了你!” “你说什么?要杀了我?为了这个女人!”云岚的口气是不屑的,目中无人的傲娇姿态。但夏叶又似乎从中听出了一丝细微的伤感。她虽然对西雷不仁在先,但却没想过西雷也会对她不义。 “是!你再不交出来,别怪我不客气!”西雷怒吼,睚眦欲裂。 虽然此前,他并没有喜欢上云岚。可是毕竟因为她是蒙拓的女儿,佗凯的亲表妹,因此也算从小都在一起玩。记得小时候云岚常常喜欢围着他屁股后面转,喜欢让他带她玩,让他带她骑马射箭,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所以那天他狼狈从蜀山下来后,母妃气息恹恹的要求他必须尽快成婚时,他唯一能想到要结婚的女子就是云岚了。 却没想到一直对他热情有加,表现出深切爱意的云岚,会毫不留情地在他背后捅刀子,而且居然还借着照顾母妃的借口,对母妃下毒! 而此刻,面对他讨要解药,云岚居然还龇牙冷笑:“我就不给!有种你杀了我!我连你母妃都敢下毒,何况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你别忘了,我们西蜀和汉水国一战,就是这个女人破坏掉的!她此前还想杀了你母妃!” “到底是谁想杀我母妃,我心里清楚!” 西雷气得咬牙切齿,这个狠毒的女人,他不将她碎尸万段,他就妄为人子! 长剑出鞘,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凌空一个飞跃,就对着云岚就刺了过去。 但云岚早有准备,在他飞身而来的时候便先一步闪开了身形。而她的身后则一下子冒出了许多黑衣人,将西雷和夏叶两人围困住了。 云岚的计谋被拆穿,早已恼羞成怒提前行动了。本来打算包围王妃的蒙古包,将他们母子直接弄死在里面,结果没想到因为夏叶一耽误,王妃还留着蒙古包里奄奄一息,西雷却跑到这外面来了。 这里是露天场所,四面八方都是可以跑路的超级跑道。而云岚那边匆匆起事,兵力调集不够,没有办法将夏叶等人围困住。 西雷和夏叶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露出一抹笑容,他紧紧搂着夏叶的腰,劈了一个小兵躲过一匹马,俩人共乘一匹马一下子便冲开了一个突破口,冲了出去。 “快追!”云岚气急败坏,在后面大声下令。 只是等她下令完毕,西雷和夏叶早已跑得没有了踪影。 这地方夏叶不熟,所以她一直很安静地跟着西雷,直到远远地甩开了那群追兵,西雷才渐渐停下了马,把夏叶扶下马背,平放在草地上。 夏叶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气息紊乱,身体虚弱,似乎没有什么力气,等身子挨着草地后,她便开始狂吐不止,那架势简直就是要把心肝肺都吐出来一样。 西雷吓得六神无主了,一直给夏叶拍背,一边问:“你还好吗?” ... 第634章 遇到狼群了! 夏叶吐得昏天黑地,一直到把肠胃都给吐干净了,这才躺在草地上有气无力地说:“。” “怎么会……我知道云岚她可是用毒高手……她给你吃了毒,你怎么可能没事?” 夏叶白了他一眼:“没看见我刚刚都吐了么?” 西雷一滞,中了毒后还可以用吐的就能吐干净么? 当然不能。这古人的智慧绝不可小觑,他们造出来的毒药可比现代的那些百草枯还厉害。不仅能弄死你,还能控制毒发时间,让你三更死,你就拖不到五更。 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夏叶明知道有人想害她,怎么可能没有提前做防备? 她呵呵一笑,虚弱地说:“老娘早就知道你们西蜀的人全都脑子缺根弦,有一堆不安好心的人想要我的命,老娘早都提前吃了解药……嗯,就是我云宫的神医陌上给我的解药哟!可解天下百毒!虽然云岚给我吃的毒药不造是什么鬼,也不知道有没有对症,但是暂时还要不了我的命。” 她这样一说,西雷这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他虽然做事没有条理,也纨绔骄横惯了,但却从未想过要伤害无辜人的性命。 既然知道真正想加害自己和母妃的人不是夏叶而是云岚,此刻他对夏叶的心思只有更多的愧疚和歉意。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道:“那个……抱歉哈……之前的误会,给你带来这么多的伤害。” 如果不是夏叶抗造,早不知要死多少回了。 夏叶横他一眼,嫌弃道:“行了,你能不说这些没用的了么?话说咱就这么跑出来,你西蜀国不要了?还有你母妃呢?有没有危险?” 西雷倏地一下从地上坐起来:“麻蛋!我这就回去!如果我母妃有一丝一毫的闪失,我要整个西蜀都为她陪葬!” 他居然一时情急,把夏叶从火坑里带出来,却忘了自己的娘还在蒙古包里,还在虎口没有脱险! 动作迅速地翻身上马,提着长枪飞奔而去。 此刻的他就像是个从天而降的战神,全身上下每一个因子都燃烧着战火的愤怒! 他要战! 他的母妃决不能有事! “诶你等等!”他的担心也同样是夏叶的担心。可是夏叶刚刚喊出口想要跟他一起回去,他已经跨马提缰飞奔而去。 “这个蠢货!知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孤立了,一个小兵都没有了?这样回去只能是送死好么?”夏叶气得恨不得现在就追上去,直接拧掉他的脑袋算了! 话说智商正常点的话,都应该知道这种情况下只能智取好么? 可惜这货已经跑远了,连个影子都不见了。 夏叶就开始懵逼了。麻蛋,这荒山野岭的……这大漠荒原的,到处都是草,也没一匹马可骑,她要怎么回去? 难道走回去么? 等她走回去,大约什么都尘埃落定,黄花菜都凉了吧? 可是她却没有半点办法…… 要怎么办怎么办? 她摸了摸身上,居然叫她给掏出了一个火折子。是在蜀山时,在那几个小兵身上顺走的火折子。 黑灯瞎火的,她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就吹亮了火折子。 她也是穷途末路了,没有办法,只得举着火折子往前走一步看一步了。 也不知走了多久,她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声音……似乎就在附近? 那是什么?绿色的光芒?一点,两点……无数点? 挖槽!夏叶看清了那些发绿光的东西之后,瞬间僵直了身体一步也走不动了。 麻蛋!!!群狼! 她遇到群狼了! 要不要这么衰啊擦! 她就这么提心吊胆着,一步也不敢动了。 这一次和上一次在山里不一样。在山里的时候正巧赶上她在钻木取火,当时一个情急就把火苗给钻出来了。 可是现在,她总共只有手里的一根火折子,火光那么微弱,刚好能让群狼发现她,而她却丝毫伤不了这些狼。 周围……没有干燥的东西能引起燎原之火啊……她快哭了。 她的脑海中瞬间想起在蜀山时被狼群撕成碎片了的蒙拓,一股恶寒从脚底升起,腿软手抖得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呜……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找到我娘呢……”她心中万分悲催地祷告着,可惜一点用处没有。 狼群仍旧虎视眈眈地看着她,虽然没有进攻,却也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就这么眨着绿莹莹的幽光冷漠地看着她。 夏叶也不敢动,就这么与狼群大眼瞪小眼地互相对视。 就在这时,狼群里一只白色毛发的成年狼忽然仰天长啸了一声,狼啸声高亢入云,传遍了整个夜空。 夏叶吓得一下子瘫软在地,这群狼要对她发起进攻了! 这是她当时唯一的想法。 但是没想到,那白狼带头嗷叫了一声之后,狼群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仍旧这样不远不近地将她围困在当中,没有任何动作。 是怎么回事? 饶是夏叶吓傻了,此刻也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就这时,她听到了一道清亮的稚嫩的声音: “小白,过来。” 谁! 夏叶猛地回头,就看见本来呈包围圈的狼群从中开了一个缺口,一个瘦小的人影从那缺口中走了过来。 夏叶瞪着他,忽然就看傻眼了。 是阿九! “阿九!” 阿九还是穿着他的那身兽皮,身形消瘦营养不良的样子,那双眼睛晶亮亮的,看着夏叶的眼神清澈纯净,微微抿唇微笑的时候嘴角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真是个漂亮的少年。 此刻,他从狼群中走来,身后跟着排好队形的狼群,那只领头的白色雪狼紧紧跟着他身后,冷漠的狼眼冒着绿油油的光,看得夏叶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阿九走到夏叶面前来,微微一笑,那笑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有些迟疑地说:“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可是我不想在山上一直等你了……我等的太久了……那种漫无天日的感觉,让我觉得恐慌和焦急……我……” “不用解释了,我懂。”夏叶叹息一声,走过去,抱住他,轻轻道:“我知道等的感觉很难过,可是你也看到了我的处境,我现在暂时没有办法照顾你……” ... 第635章 带着狼群去西蜀 “不用你照顾我,我能照顾我自己!我有我的阿白,还有它的小伙伴,我们会安静的,好好地跟着你,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夏叶眼睛亮闪闪的:“你是说,这些狼都是你的小伙伴么?” 阿九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在山上独居三年,我什么朋友都没有,只有这些狼陪着我,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要嫌弃他们,如果觉得他们给你带来麻烦,我可以……可以……让他们回山里去。” 总之一句话,他就是要跟着夏叶,跟定了。 夏叶只问道:“如果我们遇到麻烦了,这些狼愿意听你的指挥,帮助我们么?” 阿九傲娇地拍‘胸’脯:“当然!只要我的话,他们都听的!” 她在山上生活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和这些狼为伍的,狼也通人‘性’,日子久了他们就产生了感情,而且能了解阿九说的每一句话,发出的每一个指令。 阿九不好意思地说:“我跟小白说,我想下山来找你,可是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你,我把我的苦闷和小白一说,小白就带着小伙伴们下山来了,小白好能干,这就把你给找到了!真是了不起!” 他说着,非常兴奋地低下头,抱着狼头亲密地抵着脑袋:“小白,你真‘棒’!” 小白狼傲娇地嗷呜一声,表示接受了他的赞赏。 夏叶看得心肝肺都疼了。搞了半天,把自己吓傻了的狼群,居然是阿九的好朋友! 早知道这样,她还怕个‘毛’线啊! 直接让阿九带着他的狼群就去攻击西蜀……啊呸,攻击是不对的,但是狐假虎威也不错啊!反正有了这些狼,那群蠢货就不会对自己怎样了! 打定主意,夏叶便严肃认真地对阿九道:“听着,阿九,我现在遇到麻烦了,需要你的狼群帮助……可以么?” 她说完这话后,自己觉得有点汗颜。之前怕带着阿九会连累他也会拖累自己,所以一直不肯带阿九下山。可是阿九现在自己下山来了,还带了一群狼下来,自己觉得能用得上了,就开口让阿九帮忙。 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很不厚道啊…… 阿九却很慷慨,他对自己的狼群朋友非常满意而且得意。他伸出手捏成半圆,放在嘴边吹了个口哨,狼群立即听话地排成一队,夏叶粗略数了一下,至少三十只,那只白‘色’大狼在阿九身后,俨然是这群狼的狼王。 阿九拍了拍小白的脑袋,说道:“小白,我的姐姐遇到困难了,我们去帮助她好不好……” 小白也不知道听懂了没,只是嗷呜低叫一声,在阿九的怀里蹭了蹭,非常亲密的样子。 阿九便兴奋地对夏叶说道:“小白同意了,我们走吧。” 走啊……夏叶看着远方无尽的尽头,不知道要走的话要多久? 回头一看,阿九居然已经坐在了小白的背上,兴奋地看着她:“上来啊!我们让小白带我们去,这样会快点!” “哦!”夏叶应了一声,走过去,却不敢上去。丫的这可是只大狼啊!这狼是会吃人的!她亲眼看见‘蒙’拓被它们撕成了碎片! 夏叶心胆俱寒,可是此时却没有任何其他选择,不得已,她只好狠心咬牙,在阿九的鼓励和壮胆之下,颤抖着‘腿’跨了上去。 出乎意料,小白并没有排斥她,其他的那些狼也没有任何不对劲的举动,这让夏叶稍稍安心了些。 阿九回头问她:“姐姐,我们去哪里?” 夏叶道:“我们去西蜀。” “去西蜀。小白你知道怎么走么?”话音刚落,小白嗖一声就窜了出去,其速度不知比马快了多少,夏叶吓得尖叫了一声,紧紧抓住了阿九的兽皮。 阿九呵呵一笑,觉得万分开心。他一直在深山老林里呆着,与世隔绝,对外面的世界一点也不了解,所以她的观念里,外面的人都是非常强大厉害的,而且这个姐姐看起来本也是非常厉害的人物,谁知道居然会害怕几只狼…… 狼群很快就带着夏叶和阿九到了西蜀境地。 远远地就能看见一大片冲天火光,只是却没有什么厮杀打架的声音,安静得有些诡异。 夏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眼珠子一转,她对阿九道:“能让你的狼先在这安静呆着,我们先悄悄过去看看情况么?” 阿九点点头,给狼下了命令,两人便带着小白安静地潜伏了过去。 一大片的‘蒙’古包出现在两人眼前。火光四起,四周全是西蜀的将士和勇士,他们手里都提着兵器,一片肃穆静谧,似乎是在等待上级的命令。 夏叶稍微安了下心神,没有动作,就等于大概情况还有得救。 她悄悄查看了下情景,除去四周散落的一些士兵,很大一部分都围在寒夏王妃的‘蒙’古包外面,一片肃静之中,寒夏王妃的‘蒙’古包里却灯火通明,与外面的寂静形成强烈的反差。 夏叶虎视眈眈着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她‘摸’着阿九的脑袋轻声说:“战斗要开始了,你怕么?” 阿九摇头:“我不怕。我会‘射’箭,我箭术很好的,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姐姐。” 她说着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肩,把后背背的箭囊和长弓给夏叶看,表示自己能自保。 夏叶这才安心的点头,继续虎视眈眈地查看情况。 就在这时,‘蒙’古包里忽然传来一阵兵戎相‘交’的声音,夏叶的神经顿时绷紧了,战斗,真的开始了! ‘蒙’古包的帘子从里面被人挑开,西雷背着一个瘦弱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一手提着自己的长枪,一手托着后背的身体,走得异常艰难,脚步却很坚定,他那张俊美的时刻都带着痞笑的脸此刻黑沉如碳,没有一点喜‘色’。 围在外面的士兵见他出来,齐刷刷地‘抽’出兵器对准了他。 灯火一下从里面移到了外面来,整个草原似乎都被照亮了。 “让开!”西雷见外面全都被士兵围住,气得怒吼。q 第636章 逼宫 可是这些士兵竟无视了他的命令,一个个像雕塑一样杵在那里,似乎没有听见一样。 西雷简直要暴走了。这些士兵,昔日可全是自己的手下,总是说着要与自己同甘共苦生死与共的,临了还是把自己给出卖了!此刻他们竟拿着兵器对准了自己! 而这些还不算,更让他心痛的是,他的身后此刻就站着自己的大哥,佗凯,还有他刚刚成婚不到一个晚上的新婚妻子,云岚。正是他们的命令让这些士兵将自己围困在这里,半步也踏不出去! 没有什么比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背叛更痛的了! 如果不是夏叶这个‘女’人什么都知道,估计这会自己早已经死无全尸了! “皇儿,西雷……”他身后的瘦弱身影动了一下,虚弱地出声。 西雷听见了,咬牙怒视着眼前的困境,却还是放轻了声音对寒夏王妃道:“母妃,我在这。” 寒夏温柔地嗯了一声,继续道:“你把母妃放在这吧,你自己逃走吧……” “母妃!你说什么傻话!”西雷暴怒:“儿子怎么可能是那种贪生怕死苟且偷生之人!把娘舍弃在这自己逃走,我万万做不到,今儿就一句话,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死在这里!” 他要不是为了救母妃特意跑回来,他这会早跟夏叶跑得没影了。 听了他们母子的对话,佗凯王子哈哈大笑着走出来。夏叶躲在暗处,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佗凯王子穿一身近乎西蜀国王的衣服,俨然就是一副我就是西蜀王的风范。夺位之举简直昭然若揭。 他哈哈大笑道:“好一出母子情深的好戏码,可惜已经无人欣赏了。要不我就做个好人,把你们送去父王身边,让父王看看你们的母慈子孝吧?正好你们一家三口在天上一起享受天伦之乐岂不是更好!” 他的话里透出的信息让西雷暴怒:“你把父王怎样了!” 父王……西蜀王……? 夏叶这时才想起来,从她踏人西蜀开始,似乎就没见过西蜀王? 是不是从那时开始,佗凯就已经计划了要谋朝篡位? 她垂眸沉思……没错,是这样的。佗凯早就有准备,所以事先把西蜀王囚禁了起来,接下来就打算‘弄’死寒夏王妃,当然对寒夏王妃的手段用的是********,所以寒夏王妃才会从此一病不起,并且一病就病了很多年。 等把西蜀王囚禁了之后,就打算对付他们母子俩,所以才会趁这个机会,安排了一系列的事情,诸如让王妃病重,控制西雷娶云岚,好趁机接近西雷,一举歼灭。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天上忽然掉下了夏叶,搅‘乱’了一池‘春’水,害的他们的计划差点泡汤。 不过还好,总算不算太糟糕。佗凯‘摸’着嘴巴上的两撇子小胡子,笑得异常猖狂:“那个老东西早已被我囚禁起来了,草原这么大,如果我不说,是谁都找不到的!西雷,事到如今了,你还要负隅顽抗么?没用的,过了今晚,你会发现,一切的挣扎和反抗都是徒劳!到时你就看着吧,西蜀,整个西蜀的天下,谁才是主宰!” “佗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西雷背着寒夏王妃,睚眦‘欲’裂:“父王待你不薄!我母妃也从未苛待过你,自从王后去世,父王曾经多次想要立我母妃为后,都被母妃拒绝了! 母妃就是怕你会心生嫌隙,考虑到你的感受,才会这样做!而且自从往后去世,这些年都是我母妃在照顾你,你居然就这样忘恩负义恩将仇报!” “狗屁!”佗凯气急了,啪一声给了西雷一巴掌:“放你娘的狗屁!什么对我好!假的,统统是假的!这个‘女’人没来之前,我母后一直活得好好的,等这个‘女’人来了之后,我母后就开始生病,身体每况愈下,没多久就离奇死了!就是她害死的!她想‘弄’死我母后好自己上位!你现在假好人来劝我!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老不死的一直把你们母子宠上天,怕是早都准备好了要把西蜀大好河山送给你这个游手好闲的纨绔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要是不下手为强,搞不定哪天也莫名其妙死了! 哼哈哈哈哈!”佗凯嚣张地大笑起来,‘抽’出一把长剑架在西雷脖子上。 夏叶吃了一惊,提心吊胆地对阿九道:“阿九,你的狼有没有办法找到西蜀国王?” 阿九点头:“可以的。大灰。”阿九回头轻轻喊了一声,立即就有一头‘毛’‘色’略灰的小狼跑了过来,在阿九手心蹭了蹭。阿九道:“大灰,你去把西蜀王找回来好不好?” 大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阿九的手心,阿九便高兴起来:“她说可以!” 这边话才落,那边大灰已经嗖一声如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瞬间没了踪影。 很好,只要这边拖得住时间,那边把西蜀王找回来,一切就可以尘埃落定了。 只是这边哪有那么容易说定就定?就比如此时,西雷和王妃的脑袋上,架着佗凯的长剑,只要稍微动一下,俩人的脑袋就要一起搬家了。 怎办? 夏叶的眼睛慢慢转到阿九后背的箭囊上:“阿九,你的箭法准不准?” 阿九点头:“没问题。‘射’谁?”他‘抽’出了箭矢搭在长弓上。 “那好,你把拿剑的那个‘混’蛋那剑给‘射’下来。” 话音刚落,阿九的箭嗖的一声就‘射’了出去,与此同时,佗凯的长剑铿锵掉地,他“嗷!”的一声鬼叫起来:“谁!谁暗算本王子!” 周围的士兵也是齐刷刷的‘抽’出兵器,一个个如惊弓之鸟一样,查看四周。 知道危险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危险在哪里。 佗凯王子一箭被‘射’中,就像见了鬼一样开始不安,到处寻找凶手。同时心里也懊恼不已,是他大意了!‘射’箭这个人的箭法简直传神了,正中他握剑的手背正中,这需要多高超的箭术!如果这个人对准的是他的脑袋,那这时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一脑补出这种画面,他就恐惧害怕地双手发抖,右手被‘射’残废了,他还有左手,猛地又从地上捡起长剑想要刺杀西雷,但西雷此时又哪里会给他机会?q 第637章 妞,跟本王子混吧! 西雷即使背着王妃行动不便,还是要比一只手残废了的佗凯强,见佗凯不自量力的攻击上来,他直接一个扫堂‘腿’上去就把佗凯打趴下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佗凯被制住了,西雷眼‘露’喜‘色’,刚想上去一脚把佗凯踩个结实,斜刺里忽然冲出一道人影,瞬间挪走了佗凯,俩人双双并立,站到了外围。 正是一直没说话的云岚,救走了佗凯。 佗凯脱离险境,对西雷恨之入骨,此刻更是眼睛一斜,直接下令道:“给我杀了他们!谁杀了他们,本王子重重有赏!” 那些士兵一听有赏,立即疯狂地冲了上去。全场立即一片喊打喊杀声,有几个忠心守护西雷的士兵此刻都围在西雷四周,拼死抵抗强劲外敌。只是看他们双方的力量相差之悬殊,很快就要全军覆没。 夏叶一看局势控制不住了,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来了,不得已只好对阿九道:“叫你的狼兄弟们过来帮帮忙,让他们只来吓唬人,不要咬人,能不能做到?” 阿九点头:“能做到。”紧接着便冲后面吹了个口哨。口哨声响彻天际,瞬间就窜过来几十只野狼,一头头凶神恶煞的冲过来,留着哈喇子,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人群,发出狼野狼特有的嚎叫。 “有狼群!快跑!”不知是谁先发现了狼群袭击,当先吓得大叫,弃甲而逃,紧跟着就有更多的士兵吓得不知所措到处逃窜,很快就跑得没有影了。 战斗人数急剧减少,跑得全是佗凯这边的人,而一直守护西雷的那几个士兵却没有一个跑的——关键时刻见人心,这才是最可信任的人! 场面虽说不上一面倒,西雷也算暂时脱困。 佗凯非常不甘心,大好的稳赢局面,居然就被莫名其妙窜出来的狼群给搞砸了! 他寻看了一圈四周,发现狼群虽然叫的凶残,但是却没有随意攻击人群,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知道被谁‘射’了一箭,顿时就知道黑暗之中有人在‘操’控着这一切。 这种危险的感觉让他恐慌,忍不住就大叫起来:“谁!是谁躲在暗处,给本王子滚出来!” “出去吗?”阿九问。 夏叶点点头,拍拍双手从‘阴’暗中站了出来,阿九也跟着她像模像样地走了出来。 这是阿九第一次下山,在人前显‘露’,所以他看什么都非常好奇,偏生这个时候在战斗,他只得一边掩饰着自己雀跃的好奇心,一边装模作样的跟在夏叶身后当她的小跟班。 还有一只小白,如影随形地跟在他们身后。小白一出现,立即让场中为数不多的几个反派士兵吓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夏叶面上冷肃,内心实在哭笑不得,她看了眼阿九和他的小白只觉得自己这个狐假虎发挥的这叫一个淋漓尽致啊!这种感觉还真是……不错哦呵呵呵…… 夏叶带着狼群出现,有人欢喜有人悲,西雷当先松了口气,经过王妃的示意,他轻轻将王妃放在地上,自己也跟着坐下来,四周则还是那五六个忠心耿耿的士兵守着他们。 西雷喘了口粗气,有气无力地对夏叶道:“你这个‘女’人,还真是神通广大……狼群都叫你给‘弄’来了……我西雷总算是服了你了。” “啊哈,能让西雷王子服我,我也是觉得很荣幸啊哈!”夏叶见危局已解,也跟着有心情开玩笑了。 可惜她们开心了,却有人不开心了,比如佗凯。 “你是什么人!”佗凯王子当先问了出来。他一看见阿九身边的狼,就知道此时围在他们身边的狼群是谁带来的了。 “佗凯王子啊,你好,我叫夏叶。”夏叶拍拍手,自我介绍。 “夏叶?夏叶是谁?”佗凯一脸懵‘逼’。夏叶在西蜀草原来去几次,都没碰到佗凯,所以佗凯不知道她,也因此千算万算没算出来会被夏叶搅局。 好心的西雷替夏叶说了答案:“夏叶是姜国云宫宫主,势力遍天下,轻易惹不得,上次西蜀和汉水国一战,就是这个‘女’人捣的鬼,不然汉水国早就是我们西蜀的天下了。” 他此言一出,佗凯王子立即暴跳如雷:“原来是你这个‘女’人!” “哦呵呵呵,原来我的名气还‘挺’大的……”夏叶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并不想到处出名,可是没有办法,天时地利人和具备,她想不出名都难。 佗凯此时就把夏叶当成了头号大敌,手一挥,就把剩下的所有将士召集到一起,想要对夏叶发起进攻。 夏叶还是两人一狼,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这让佗凯很安心,张牙舞爪地威胁:“‘女’人,很厉害嘛!可惜再厉害的‘女’人,也终究要臣服在男人身下!乖乖的,你跟着本王子,等本王子登基为帝之后,保证让你坐上我西蜀的王后之位,日后的荣华富贵大好河山,都有你的一份!怎么样!” 怎样? 呵呵呵……夏叶呵呵他一脸:“听起来很好啊!不过本宫还是比较喜欢自由。你的所有荣华富贵大好河山,只怕也没机会享了。” 夏叶示意阿九,阿九只是随意吹了个口哨,围在外围的狼群立即嗷叫着跳了出来,横冲直撞地向佗凯那些人冲过去。几百号人就这么直接被狼群吓得落荒而逃。 狼群没有咬伤一个人,只是听从阿九的指挥向佗凯方向横冲直撞,一阵风卷残云之后,佗凯身边只剩下几个真正忠心耿耿的手下和云岚郡主。 佗凯就像吃了翔一样半天合不上那张嘴,眼珠子瞪得溜圆地看着夏叶:“你、你到底想怎样!” 夏叶拍拍手笑道:“没想怎样,刚刚只是战前开胃菜,给你瞧瞧我夏叶的实力。如果你能知难而退也就算了,但如果你还冥顽不灵要继续走钢丝,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让你和你的手下统统葬身狼腹。” 她虽然是笑着说的,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还带着一丝轻快的味道。佗凯的脸‘色’非常不好看,什么时候一个外邦的‘女’子也敢跑到他们西蜀来耀武扬威,还敢威胁他! 他绝不低头!q 第638章 每次到关键,这个女人就来坏事 佗凯比划着手中长剑对着夏叶冷笑:“就算我现在没有一兵一卒,你们也休想让我认输!嘿嘿嘿,我父王那个老不死的就是我最大的筹码!他已经被我藏起来了,如果你们不乖乖按照我的话做,我就让那个老不死的死无全尸!” “是么!本王还从来不知道我的大王子居然这么霸气侧漏!” 人群外忽然传来一声威严低沉的声音,听起来万分平静无波无澜,但这份平静之下却隐藏着巨大的努气,仿佛只要稍微撕裂一个小口,这巨大的怒火就会喷薄而出,燃烧整个草原。 人还没到,佗凯听见这个声音就吓得腿软直接跪倒在地:“父,父王!你怎么会……”脱困的? 人群让开一条路,西蜀王背负着双手王者十足地走了过来。夏叶静静地看着,西蜀王有着和其他西蜀猛将一样的属性,都是身材粗犷,留着络腮虬髯,身上穿的西蜀王服饰,却有点狼狈,衣服上甚至有好几条撕裂的口子,他脚上的羊皮靴破了洞,脚趾头都露出来了。 饶是如此狼狈,身为王者的气势却一点没减。他一出现,就直接秒杀了所有武力值,那些士兵们见到了久违的西蜀王,自动器械投降,没有半点反抗和挣扎。 西蜀王冷哼一声,算是对这些弃械投降的士兵们给予的肯定态度。 他一步步走到场中央来,环视一圈,分清敌我之后,目光落在佗凯身上:“佗凯,你很好!想谋朝篡位是不是?居然连自己的父王都敢囚禁!很好!当真让本王刮目相看!” 佗凯哆嗦着问:“父王,你到底是怎么脱困的?你……你怎么做到的?”他非常自信自己把父王藏到了一个非常隐秘而充满天险的地方,谁也找不到。何况人都在这呢,到底是谁去救了自己的父王,来坏了自己的好事? “哼!你以为你做到隐秘,就不会被人发现了么!本王是真命天子,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他微微低头,摸了摸身边一直跟着的大灰狼,沉闷的声音里带着丝感激:“要不是这头大灰狼通灵,将本王从那危险之地救了出来,只怕此刻这里早已成乱世危局!你这个蠢货的豺狼野心也会得到满足了!” 原来是一只狼救了父王! 佗凯气疯了,长剑嗖的一声就朝夏叶直了过去:“你这个女人果然神通广大好本事!我不杀了你,西蜀乃至整个天下都将永无宁日!” 佗凯气疯了,也不管此刻场中什么情况,直接就冲夏叶冲了过去,现在所有在场的人加起来都没有夏叶来的可恨,都是这个女人!都是这个女人!如果没有她,自己就成功了! 咬牙切齿中,他就像疯了一样冲过来。 阿九眼疾手快,弯弓搭箭,嗖一声就射了出去。直接命中佗凯的膝盖,佗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趴在地上鬼哭狼嚎。 “孽畜,还不死心!”西蜀王完全气疯了。这个冥顽不灵的大王子,亏得往日自己拼了命的想要培养他成才,以期日后将整个西蜀交到他手上,可是他居然这么迫不及待,居然敢绑了自己,在这逼宫篡位! 佗凯被自己的父王气势完全镇压,心理上的防线和自信心已经崩溃,他慢慢抬头,那双嗜血的眼睛盯着西蜀王,不甘和愤怒统统涌现出来,最后却只化作一声喋喋怪笑。 他用长剑支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踉跄了两下没站起来,一直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云岚忽然跑过来扶着他起身,俩人站得笔直地在西蜀王面前。 佗凯用长剑指着西蜀王的脑袋,很快就有两个士兵抽出兵器站到西蜀王面前保护他,以防被佗凯王子伤害。 佗凯完全不在乎如今的局面,他嘿嘿冷笑着说:“父王,现在的局势来看,暂时是我输了,不过这都不要紧,你不知道我手里还有王牌吧!” 西蜀王脸变了一下:“什么王牌?” 佗凯嘿嘿笑着,看了眼云岚:“云岚的爹,蒙拓将军啊!你别忘了,他手里可握着我们西蜀一大半的兵力!只要他站在我这边,你就是不想让位都不行!” 咬牙切齿,面目狰狞,佗凯真的要疯了。 西蜀王的脸色变了。 蒙拓是前王后的亲哥哥,因为王后死的时候有点莫名其妙,这些年他一直觉得愧对王后一家,所以各种优待他们,甚至把西蜀一半以上的兵力都交给了蒙拓。 却没想到蒙拓居然会叛变! 好吧,蒙拓可是佗凯的亲舅舅,他不帮佗凯会帮谁?西蜀王懊恼的是,蒙拓为什么会这么糊涂?自己早都私下跟他说过,将来王位是会给佗凯,不是要给西雷的。 可是蒙拓没有新,竟和佗凯一起策划了这起逼宫篡位的大案! 西蜀王脸变了,佗凯却高兴了。 可惜高兴没过一分钟,就被夏叶打断了:“那个什么……蒙拓将军是吧……哦呵呵呵……前几天他在蜀山上追杀我,然后,之后,呃,嗯……被阿九的狼……吃了。” “你说什么!你的狼吃了我的蒙拓将军!”佗凯差点跳起来! “啊哈,是啊……”夏叶感觉很尴尬:“蒙拓想杀我,可是我躲开了……他就带着几个小兵去找我……然后遇到了狼群……然后他自己先跑了,然后我救了那几个小兵,没来得及救他……” 话说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就觉得万分讽刺啊擦!说多了都是泪啊…… 夏叶本来一直想忍着不说的,她只要一想到蒙拓被狼群撕成碎片的血腥场面,就牙根酸得不行,隔夜的酸水都要吐出来了。 可是局势逼得她不得不说,她一边说一边想要吐,脸色惨到不行。但是此刻饶是虚弱至此的夏叶,对西蜀上下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压力! 佗凯是真要疯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每一张王牌,都会被这个女人给破坏掉!这个女人!总是会在关键时刻雪上加霜捅刀子! 简直不能忍! ... 第639章 全盘皆输 一直没有说话的云岚也瞬间变了脸色:“你的狼吃了我的父亲!” 蒙拓是云岚的父亲。云岚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去了哪里,佗凯此前只是说派她的父亲去追杀西雷,并没说去了哪里。此刻夏叶的话让云岚差点晕过去! 父亲被狼吃了!被狼吃了! “我要杀了你!”云岚也疯了,一直很安静的淑女妹子,此刻就像被疯狗咬了一样,冲着夏叶就杀了过来。夏叶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躲到小白狼后面,小白狼见云岚冲过来,直接抬起前爪就要扑过去,夏叶又吓得连忙大叫:“小白!”小白狼这才只是张牙舞爪没有真的扑过去。 但阿九就没这么客气了,手起弓落,直接就射飞了云岚手里的兵器,与此同时一旁的几个士兵也一起涌过来将云岚抓住,动弹不得。 至此,佗凯一派全军覆没,佗凯一边膝盖中了箭一直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西蜀王一声令下,将佗凯和云岚抓起来关入大牢,剩下的事情则吩咐西雷去办,自己则扶着王妃往蒙古包内走去,他被佗凯暗无天日地囚禁了好几天,如今好不容易脱险,身心俱疲,见王妃也受了连累差点挂了,他心疼的不行,扶着王妃一边走一边说是自己连累她了。王妃知书达理温柔贤惠地摇头,说自己很好。 见二人进了蒙古包后,西雷这才开始处理今晚的残局,凡是与佗凯同党的一干士兵们一并受到严厉处罚,该抓的抓,该关的关,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这些事情便被处理妥当了。 而这期间,夏叶一直很安静地呆在一边。并没有多参与西雷的善后工作。她带着阿九趁夜退出,找了个安静的大草原以天为被地为席地睡了一个晚上,有群狼守夜她一点也不怕被人袭击什么的。 这一觉就睡到了日出东升,她醒来的时候阿九还安静地躺在她腿上,睡得毫无防备。夏叶的手轻轻摸了摸阿九的头发,像绸缎一样柔软,真是个乖顺的孩子。 阿九睡得香甜,夏叶不愿意惊动他,所以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让阿九继续睡到自然醒。可是阿九可能也有点浅眠,夏叶醒了之后阿九就醒了。猛地抬头看夏叶,见夏叶晶亮的眼睛里泛着温柔的神色,阿九笑了笑,对夏叶道:“姐姐,有你在真好!阿九从来没有这么安心地睡过一次觉。” 啊嘞?为什么?夏叶惊奇道:“你从来没有安心睡过觉么?正好姐姐也觉得是呢,有你在身边,和你的狼守护着,我也头一次睡得这么安稳。” 阿九笑了起来,年轻稚气的孩子笑起来别有一种纯粹的味道。夏叶摸了摸他的头,问他:“阿九,你说说你为什么会在山上?你爷爷当初为什么把你带山上去?你是哪里人你知道么?你下山后想去哪里?” 阿九挠挠头,认真地想着,表情有些迷茫:“爷爷说我是夏侯王的儿子,当年因为我爹犯了事被株连九族,爷爷为了保住我的命才把我偷偷带出来,逃离了西夏国,躲到西蜀山上去了。” 原来还是个无辜的可怜孩子。夏叶心地摸摸他的脑袋,安慰道:“别怕,有姐姐在,要是阿九愿意,以后姐姐去哪都带着你,好不好?” “好,姐姐说话可要算数哟!阿九会一直跟着你的。”阿九眼睛里藏不住的欣喜。他真的过够了一个人在山上的生活,像个野人一样没有人管。要不是九岁之前爷爷还活着,教授了他许多做人道理和书本上的各种知识,只怕他此刻真的会退化成和狼一样的生物了。 还好,还好,现在又遇到了姐姐把他带出了蜀山,他终于也可以和其他人一样正常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他激动的眼眶都红了,夏叶也不知要说什么,只是安慰了他几句,便说:“好了,阿九一直都是个坚强的孩子,现在我们该启程了。” “姐姐,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西蜀,找王妃问清楚一些事之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嗯。”阿九很兴奋,立即跳上小白的狼背,招呼夏叶也上来。夏叶看着她的狼群,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阿九,我们走后,这些狼要怎么办?” “啊是啊……狼要怎么办?”阿九也才想到这个问题,一时苦恼地皱起小脸蛋,不知要如何是好。 算了,等到时再说吧。夏叶安抚了一下阿九,俩人便从深山草原往西蜀境内行去。 夏叶一直以为,西蜀国内部现在叛党乱成已经伏法,现在的局势朝纲都有西雷掌控着,西雷这货虽然之前对自己有过误解,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定然会改变对她的看法,不说见了她夹道欢迎吧,也至少应该不会对她心存敌意吧? 可是没想到夏叶带着阿九刚刚出现,就被西雷给抓了。 还特么的是以一种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方式抓的。 因为是白天,俩人觉得带着狼入西蜀会引起恐慌,于是阿九便将狼都留在了外围,自己和夏叶一同走到西蜀的蒙古包里去。 一个负责接待的小将一听说是夏叶和阿九,非常热情地说:“快进来,我带你们去找西雷王子,西雷王子早都吩咐下来,看见你们一定要将你们带去见他。” 这么热情,都不好意思了。于是俩人根本就毫无戒心地跟着这个虬髯将士走了进去。 这也是一个非常结实稳固的蒙古包。 他们俩进去之后,那小将便说让他们在这安静地等着,他出去把西雷王子找来。 结果这货一出去,转身就把门给锁了。 夏叶吓了一跳,什么情况?立即冲过去,只见平时只是用布帘遮盖的蒙古包门,此刻居然上了铁门! 铁门是从蒙古包上面刷的一声落下来,不仅仅是门,连带四周全部被铁栏围上了。 这个蒙古包成了一个非常坚固的铁囚笼! “糟糕,我们被抓了。”夏叶蹙眉说着。 ... 第640章 夏叶,好久不见 “姐姐,你说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呢?我们昨天晚上明明帮了他们?”阿九眨着眼睛问。他小小年纪也是经历了许多生死,所以面对这一座小小的囚笼,他根本不惧。但不惧不代表没有疑‘惑’。 “而且之前你还把雪莲给了他们。难道西蜀的人都是不知道感恩的么?君子都说过,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西蜀的人心都是石头做的么?” 夏叶忍不住赞道:“阿九说的没错,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过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有好心肠的,这里已经不是西蜀深山了,你要记得,这世上有好人,但坏人也很多,要时刻防范着,不要一不小心就被人给坑了!” 她一边说,眼睛却看向铁笼之外。‘蒙’古包四周都被铁栅栏代替,之前的帆布被去掉,此刻他们就像是两只小白鼠一样被人丢在这铁笼子里,看得见晴天白云,‘摸’不到自由。 西雷就站在铁笼之外,静静地看着他们。 听见夏叶说的话,他勾‘唇’淡淡一笑,他知道夏叶的话就是说给自己听的,就是在明着骂自己是坑货。 他示意身边的人帮他把铁笼打开,然后走了进去。 夏叶拉着阿九往后退了些,静静地看着他:“西雷王子,好久不见。” 西雷也勾‘唇’,笑得有些勉强:“夏叶,好久不见。” 其实他们昨天晚上才见过。 可是不知为什么,如今隔了一个铁笼,就像隔了天涯海角一样遥远。夏叶盯着他看,还是从前吊儿郎当装扮,穿着‘蒙’古族类似的服饰,身上挂满了象征身份的金银饰品,隆重而高大上。 他还是他,见了她还是笑,可是他的笑容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吊儿郎当带着一股子贱嗖嗖的气质。 一夜之间,他就长大了吧。 也该,让他成长,历练了。她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货是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居然开了关去边陲小镇凌虐那些生活在底层的百姓。 有一句话说的好,不经历悲欢离合,永远不懂生活的痛。西雷,这是真的长大了。 这算是个好消息吧? 夏叶呵呵一笑。话说她走过这么多国家,也坐了不少次牢,却从来没有一次坐的牢房有这么个‘性’,简直就是一个变异了的特大号鸟笼,要说舒适度,还得是这个。所以她要不要打个广告,以后欢迎到西蜀来坐牢? 呵呵……她被自己的臆想逗乐了,一个人抿‘唇’笑出了声。 但却直接把西雷笑‘毛’了:“你笑什么?” 夏叶指了指鸟笼囚,耸肩问道:“难道我不该笑么?西雷王子,我实在想不到我不该笑的理由。” 她抬头看了眼晴天白云,笑道:“没想到昨天晚上还是战火纷飞,尸横遍野的西蜀,今天就变得这么国泰民安一片祥和,也是不容易啊,西雷王子你真是好手段,会统治,智计谋略天下无双,被自己家兄弟围困成狗了还能成功脱险,真是不知道你是踩了****运还是真的那么好命得了老天眷顾,哦!” 她一番话说完,西雷脸都绿了! 这明摆着的就是故意讽刺他,讽刺他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夏叶九死一生帮他扭转了整个危局,到头来他不感谢她也就算了,还居然把她给囚禁起来。 确实不厚道,可是他没办法,他必须要这么做! 西雷脸‘色’铁青,怒目而视:“不管怎样,我母妃到现在还没醒。那天你为什么要刺杀我母妃,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夏叶耸耸肩,认真严肃道:“西雷,我夏叶既然敢只身走南闯北,就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我与你母妃无冤无仇,我也不会无缘无故去杀她。我愿意在这里,等着她醒过来,让她亲口告诉你,我们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那你就在这一直呆到我母妃醒过来。”西雷道:“如果我母妃醒不过来,你就只好给她陪葬了。” 夏叶:“……!!!我叉你个球球!” 西雷:“夏叶你说什么?” 夏叶呵呵一笑:“我说,你给我……滚。” 阿九起初还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听的云里雾里的,一直到现在才听出了大概,敢情西雷这个‘混’蛋忘恩负义,不念着夏叶昨天晚上拼死相助的恩情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让她给他娘陪葬? 他是个直‘性’子,不会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一言不合就嗖的一箭‘射’了出去,直接命中西雷的前脚跟。西雷没有防备,吓了一跳,抬头看阿九,阿九也学夏叶呵呵一笑:“西雷王子,再不滚,下一箭我直接‘射’穿你脑袋你信不信?” 西雷气得懵了,最后也只能恨恨瞪了他们俩一眼,拂袖而去。 等西雷气狠狠地走没影了,夏叶才有些颓废地蹲到地上,望着蓝天白云开始思考人生。 阿九安静的坐到她旁边,看她思考人生。 阿九见她坐那不动老半天,开始着急了:“姐姐,你说要是王妃真的死了,我们要怎么办?” 夏叶道:“能怎么办?走人啊?”虽然她很不甘心错过王妃所知道的有关娘的信息。 阿九一脸懵‘逼’:“怎么走?” 夏叶看白痴一样看她:“从这里,从‘门’口,走出去啊!” 阿九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这是‘精’铁做的铁笼诶,他俩先手无寸铁,怎么从这里出去? 夏叶笑道:“好吧,不逗你了,其实我们是可以来去自如的。这‘精’铁造的再厉害,也架不住……地下没有封闭。” 阿九眼睛一亮,确实,这座建造的铜墙铁壁一样结实的囚笼,地面居然就是草原嘛,没有任何深加工,如果他们够努力,直接在边缘上挖个坑,钻出去就行了。 这多简单的事!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们趁夜实施了计划,却没想到,挖了大半天,得有半米多深的坑之后,铁笼的铁柱子还没被挖到。 夏叶这才颓废地罢了手,说道:“我们低估西蜀人的智商了,这特么的就是一个完整的大铁笼,全是封闭的,然后把笼底埋到了地上,简直就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囚笼了。”q 第641章 阿九 难怪西雷根本就不怕她会逃走,四周连个看守的士兵都没有。 徒劳无功之后,俩人气喘吁吁的背靠背坐在地上休息,夏叶颓丧得一点斗志都没有了,而阿九却在这时忽然问道:“姐姐,那个王妃到底得的什么病啊,为什么拿了雪莲去还治不好?” 夏叶有气无力:“因为他们西蜀没有一个正经的医生啊!最厉害的就是一个给马看病的兽医,兽医!哪里会治江南娇贵小姐的病!哼!雪莲给他们拿去了也是白瞎!” 要是有陌上在就好了,陌上可是神医,这天底下还没有出现过他治不好的病。 阿九冷不防兴奋地跳起来,下了夏叶一跳:“姐姐,要是我去把王妃给治好了,我们不就不用死了么?” 夏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里也‘露’出希冀的神采:“对啊,我怎么忘了,你爷爷是医圣。”当初那墓碑上,清楚地刻着医圣二字,落款还是她娘。 哦对了,她娘居然是医圣的徒弟…… 夏叶琢磨着,总觉得好像要有什么突破,却总是抓不到关键点,索‘性’甩了甩脑袋,不再想这事。 目前当务之急,应该是把西雷给招过来,告诉他阿九要给王妃治病的事情。 只是西雷简直是对他们太过放心,四周一个看守都没有,要怎么把人叫过来? 俩人眼珠子转了转,片刻就达成了心照不宣的协议。互相击掌哈哈大笑起来。 狼啊!他们怎么忘了,他们不是孤军奋战,他们还有一帮狼兄弟! 阿九当即把手指做了口哨放在嘴边吹了起来,随着一声高昂的冲破天际的啸声传出,不出片刻,那群以小白为首的狼群便将他们的铁笼包围了。狼群似乎也不明白自家的主人为什么会被困在铁笼里,在外面围着铁笼转圈圈,哀鸣低叫。绿油油的狼眼瞪着铁笼,似乎有一头撞上去把自家主子救出赖的打算。 阿九走到铁笼边,手从铁笼的缝隙伸出去,‘摸’着小白的脑袋说道:“乖小白,我有个东西需要你带给西雷王子,小白最乖最听话,给阿九跑一趟,记得不要伤人哟!完成了任务回来,阿九赏你吃兔子哟!” 小白低声哀鸣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阿九的手心一下,表示同意了。 夏叶便在铁笼里寻看一圈,什么都没找到,便咬牙撕了一片自己的衣角,又咬破了手指头写了几个字:“想救你娘,就现在来见我。”而后让小白叼着就去了。 果然不多一会,西雷就出现了。 西雷神‘色’并不很高兴,他怕的是夏叶又要出什么幺蛾子,这‘女’人心思太深,太会算计,他不得不防。他走到铁笼旁边静静看着夏叶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能救我母妃?” 夏叶道:“不是我,是阿九。” “他?”西雷更加不信了,打量了一下阿九,瘦骨如柴,穿一身兽皮,年纪还没上十三岁吧,这样的人能给他娘治病?呵呵:“我才不信!你是不是又想对我母妃不利?” 夏叶气得磨牙:“我说你的榆木脑袋,过了一天也没见开窍啊!老娘要是想‘弄’死你娘,早昨天晚上何必帮你破局,还把你爹找回来啦!要是我昨晚不出手,你们西蜀都易主了,你还有你娘和你爹,全都挂了好么!我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可是……”他还是有点犹豫……考虑了一下,他最终道:“好,我让他去,但是你得在这呆着,等他给我娘治好病了,我才能放你走。” “呆就呆,谁怕谁!”夏叶心中憋着一口气,非常不爽的拍了阿九肩膀:“你快去‘露’两手给他瞧瞧,省得某些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狗眼看人低!” 阿九重重点头,非常认真地说:“姐姐放心吧,我会做到的。” 西雷打开了铁‘门’,阿九便走了出去,西雷让人将阿九领着走了,自己却留了下来,他走进去,走到夏叶面前,夏叶不理他,独自抱着膝盖坐着,西雷勾‘唇’笑了一下,蹲下身子与她平视。 “干嘛?没事离我远点,老娘不稀罕你”夏叶凉飕飕地说着。 西雷笑了一下道:“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你放心,就算我娘有什么意外,我也不会让你去死的。” 夏叶的眼睛倏地张开。 西雷坐到她旁边,与她一同仰视天空,声音慢吞吞的说道:“其实,我就是有些问题想不通而已。我想跟你问清楚,可是又怕你跑了,这才……” 说着说着居然有点不好意思。 夏叶猛地翻身将他扑倒,双手对准他的脖子狠命掐了上去,西雷冷不防夏叶有此一招,吓得魂都要掉了:“喂,你干什么,发什么神经?快放手,我快被你掐断气了!” 夏叶龇牙咧嘴恶狠狠地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来杀你娘的,现在杀不着你娘,我干脆‘弄’死你也就不亏了!”麻蛋,这个蠢货!为了留住她,居然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段! 脑袋被驴踢了吧! 一直到西雷的眼睛都翻白眼了,夏叶这才一个大力将他推开,恶狠狠地坐起来。 西雷有点狼狈地咳嗽,喘气,对夏叶的举动表示莫名其妙,见夏叶一个人背着自己坐着,西雷一边狼狈咳嗽一边蹭过去从后面揽住她的肩头,靠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阿夏,你生我的气了?” “呸,不要叫我阿夏,太恶心了。”夏叶不给他好脸‘色’。 “那叫你什么?阿达?”阿达是西蜀男子对另一半的尊称。可是夏叶不知道,她有点‘迷’糊地抬头看了西雷一眼,冷眼道:“不要‘乱’叫什么称呼,我叫夏叶,你连名带姓叫我就行了。”这一路上遇到与自己知心相投的人,她比较喜欢大家叫自己叶子,不过西雷这个‘混’蛋确实不怎么讨喜,她想不要让他叫自己叶子,就叫夏叶好了,以区分与自己的‘交’情深浅。 可是西雷却有点固执,非得叫阿达。他还解释说:“阿达是我们西蜀人对亲密的人的称谓,是独一无二的哟!我跟你发誓,这辈子我只会这样叫你,绝不会这样再去叫别人,你相信我好么?” 相信个鬼!跟自己有关系咩?夏叶龇牙,呵呵呵他一脸。q 第642章 寒夏王妃 俩人闹僵了一会时间,西雷便将铁笼打开,拉着夏叶的手说要带她出去,去看看阿九给自己母妃治病的情况。.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夏叶虽然对西雷不满,但是因为事关阿九和寒夏王妃,她还是跟在后面一起去了。 听说王妃自从那天晚上受了惊吓之后,就昏‘迷’过去了,这两天两夜都没有醒过来,草原上的各种能看病的医生都找了过来看一遍,连那棵珍贵的雪莲都快要吃没了,也不见有起‘色’。 但神奇的是阿九一个小孩子,进到‘蒙’古包里给王妃治病,没有用任何‘药’物,只是让他们去找一套针灸用的长针过来,对王妃进行推宫过血,没到十二个时辰,王妃便悠悠醒转过来。 西雷惊得话都说不出来。十三岁的孩子,真的把他母妃给治好了。他惊异地拉着夏叶的手问:“阿达,你在哪里找到的这个神奇的小孩子,简直……让我刮目相看。” 夏叶呵呵笑:“阿九是个孤儿,一直生活在你们蜀山上,这次的雪莲也是他找到的,本来他是要埋到地底下祭奠自己的爷爷,但却因为我而改变了想法。说起来你真的‘挺’没良心的。”夏叶不是‘胸’怀博大之人,这货的小人行径估计自己会记恨一辈子了。 夏叶说完还‘揉’了‘揉’阿九的脑袋表示赞赏。 阿九也是颇为得意,他其实也是提心吊胆的,一直生活在山上没下来过,更没什么病人给他人体实验过,这给王妃看病还是头一次,没想到就叫自己给‘蒙’对了。不过这个秘密只有自己和姐姐知道,面前的这个笨蛋是不会想明白的。 西雷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还想说什么,身后的虚弱王妃忽然开口说话了:“阿九……一直生活在蜀山之上?” 听见王妃说话,阿九回过头去认真地回答:“是的,王妃。” 王妃还是很无力的样子,只是一双眼睛怎么也不肯离开阿九身上,打量个没完:“你爷爷是谁?” 阿九回答到:“我爷爷叫夏侯仪,以前有人给他封了个称号叫医圣。” “夏侯仪!”王妃非常‘激’动的瞪大了眼,说完这仨字便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脸都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阿九见她情绪不稳定,连忙坐到她旁边扶着她的后背又给扎了一针。王妃这才堪堪稳定下来。 只是安静下来的同时,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阿九莫名其妙的看着夏叶:“姐姐,她怎么了?” 夏叶也不知道。但是通过这几天的一系列发生的事推断,王妃是认识阿九的爷爷夏侯仪的。 因为王妃明显是认识自己的娘蓝冰的,而夏侯仪是蓝冰的师父…… 夏叶小心翼翼地问道:“王妃,您与夏侯仪是……什么关系?” 王妃撇开脸擦了下自己的眼泪,对西雷道:“西雷,你先出去。” 西雷一脸懵‘逼’,“我……有什么我不能听的么?”他可是因为这个原因等了好久了,结果马上就要揭晓了,居然被自己母妃给赶出去! 还有什么比这更悲催的么?夏叶心中窃喜,面上却不显,只是用眼神示意,表示自己现在心情很好。 西雷不甘心地说道:“母妃,你忘了之前,这个夏叶还想对你行凶来着!她想杀你!不行,我不走,我得在这守着你,万一她又发疯想杀你,我跑远了可就没法救你了。” 逗比……这是夏叶对西雷此时唯一的看法。 王妃板着脸漠然道:“这位夏姑娘并没想要杀我。那天是母妃一时太‘激’动,自己摔倒的。”她也不对自己对夏叶行凶的行为有过多解释,显然也是个高冷傲娇的‘女’人。 夏叶不在乎,耸了耸肩,将西雷推了出去:“听见了吧?本姑娘没想杀你娘!现在你娘在这里,你就安心的走吧,如果你娘再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你杀了我行了吧?” “不是,我、诶你……”还没说完就被夏叶推了出去,‘蒙’古包的‘门’砰一声从里面关掉,夏叶觉得这货可能会偷听,又从里面将‘门’锁住,这才安心地拍拍手,回到王妃身边去。 王妃此刻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对夏叶‘露’出一抹微笑:“过来,坐到这里来。” 吓得夏叶脚都走不动了。 挖槽,要不要变化这么快?之前一知道她是蓝冰的‘女’儿,直接‘抽’出匕首就要灭了自己诶!自己这一过去,王妃会不会冷不防再给自己一刀? 见夏叶犹豫,王妃‘露’出一抹抱歉的笑容:“那天是我不对,我太过冲动了。” 夏叶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按照王妃的话坐到了‘床’边上,此刻夏叶的心是非常紧张又‘激’动的,她发现王妃对自己的态度改变了不少,这是不是代表,王妃会对自己和盘托出娘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当年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夏叶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王妃看,王妃淡淡勾‘唇’一笑,神‘色’陷入了一种入定的回忆之中。空间沉寂了下来,王妃半晌没开口,一直到夏叶以为她不会说了,王妃忽然开口说道: “其实我与你娘,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二十年了吧……岁月真是无情,就这么一晃而过,竟就已经二十年了。” 夏叶的手心都快出汗了。王妃与娘认识那么久,定然是知道许多关于娘的事情,也定然与娘发生过许多纠葛往事。 王妃继续道:“年轻的时候,谁的‘春’心不‘荡’漾?那时我与你娘俱是二八好年华,偏生又因缘巧合遇到了一起……又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少年……那少年丰神俊朗人中龙凤,整个姜国大概也再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出‘色’的人物了。我几乎是一眼就看上了他,可是我不敢开口……我便让你娘……帮我传信。谁知道你娘这一去,那少年就爱上了你娘,反而不知道有我这个人物……” 原来是……防火防盗防闺蜜……偏生王妃故事里的闺蜜,正是自己的娘。夏叶内心汗颜了一把,面上却不显‘露’,只是当故事在听。没办法,自己娘变成反派了,她也不能因为是自己娘而去扭曲事实……何况她觉得她们的故事还远不止于此。q 第643章 防火防盗防闺蜜 果然寒夏王妃接着说:“那时,我恨透了你娘。我发誓这辈子都不要与你娘有任何牵扯。可是你娘一再跟我解释,她与那少年没有任何关系,她真的帮我传了信,可是那少年并不喜欢我,所以不回我的信是为婉转拒绝。所以才会答应了我父王的择婿,嫁到了西蜀来和亲……可是……我一直以为你娘跟我说的是真话,没想到我出嫁那天,因缘巧合,我又遇到了那公子……可是你猜公子跟我说了什么?他竟说他从未收到过我的鸿雁传书,他不知道我喜欢他!” 夏叶“……”只剩下蹙眉的份了。这种被闺蜜背叛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如果这个闺蜜不是自己的娘,夏叶定然要忍不住跳起来狠狠地指责对方。 可是她不能……那是她娘。 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夏叶并不相信寒夏王妃所说的一切。她一直保持安静认真听着,听着寒夏王妃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吃了她娘的怨恨表情,心里生不出一丝愧疚和对她的同情。 她直觉地认为,寒夏王妃定然隐藏了一些关键信息。 果然,看她无动于衷,寒夏王妃很意外:“你为什么如此平静?你娘如此品行恶劣的人,你难道不唾弃她么?” 夏叶摇头,认真地道:“王妃,我相信我娘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寒夏王妃呵呵一笑,有些无力地颓丧着:“对,你说的对,你娘她确实不会做出这种事。刚刚上面说的,只是我当年的猜测和认为,这是个误会。只是可悲的是,这个误会伴随了我一生,久到那天见到你的时候,我仍然还是那样以为。” 原来这么久!这次夏叶吃惊了。 可是上次和今天,只不过隔了三五天而已,是什么让寒夏王妃想通了其中的曲折? 寒夏王妃道:“那个少年,就是当时游历姜国的学子,西夏国的达衍世子。” 达衍世子什么鬼夏叶不知道,但是她说西夏,这让夏叶怔愣,侧头看了下阿九。阿九也同样紧张起来。 阿九的爷爷叫夏侯仪,也是西夏国的,他的墓碑上有她娘蓝冰的落款。 阿九道:“我爷爷曾经说过,我爹就是达衍世子,我是夏侯家的嫡系长子。” 寒夏王妃听了阿九的话,问:“那你娘呢?你娘叫什么名字?” 阿九道:“我娘叫扇香,是西夏公主。” “是了,就是这样的。”寒夏痴痴笑道:“真相是该这样的,我误会了蓝冰一辈子,其实其中真相我早已猜出,我只是固执于自己的失败,不愿意承认而已。” 她娓娓道来曾经的真相:当年寒夏,蓝冰,和扇香三人是好友。寒夏看上了达衍世子,托蓝冰鸿雁传书,结果没有得到回复,她以为达衍世子婉转拒绝了自己,便接受了自己父亲的安排,嫁到了西蜀来。只是出嫁那天,她见到了达衍世子,达衍世子跟她说他没收到她的书信。 她便以为这是蓝冰搞得鬼,蓝冰想要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让她远嫁之后就少了对手,自己就能如愿以偿嫁给达衍世子了。 她恨蓝冰,因为出嫁之后她再也没回过西夏国,也再也没见到蓝冰,所以对蓝冰怀恨在心,却无计可施。一直到那天看到了夏叶,夏叶自称是蓝冰的女儿,寒夏一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才会对她痛下杀手。 直到她刚刚看见了阿九,才忽然明白了一些事。 蓝冰嫁人了,不是嫁给达衍世子。 达衍世子真正娶的是扇香公主,并生了个儿子叫阿九。 所以,当年真正搞鬼的人,不是蓝冰,是扇香。 她被一个误会而仇恨了一辈子,差点杀了昔日好友的女儿。 现在真相大白了,她知道自己是被另一个好闺蜜扇香陷害的。 结果却是扇香的儿子救了自己的命。 寒夏呵呵笑了起来,笑容苦涩而无奈,悲戚地趴在床沿,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这一切,都是命啊,少了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足以造成如今的局面。y因果循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扇香,蓝冰,从今往后,我不再恨你们,不再恨了。” 她疯狂地发泄了一阵之后,才慢慢平静思绪,问阿九:“阿九,那你爹娘如今可还安好?” 阿九道:“十三年前,家中遭遇冤狱,诛九族,只有爷爷偷偷带着我跑了出来,一直隐居在蜀山之上。” 阿九被她一说,也悲戚起来。家族蒙冤,九族被灭,天下之大,他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这要他如何立足于世? 事情总算说清楚了。 夏叶带着阿九从王妃的蒙古包里走出来,草原无际,天地宽广,可是却没有阿九的可去之处。 夏叶蹲下身来在阿九面前,温柔地撩起他面前的头发道:“阿九,你想去哪里,姐姐把你送过去可好?” 她觉得自己还需要浪迹天涯去找娘,带着阿九着实不便。 阿九道:“我想回西夏。给我夏侯九族沉冤昭雪。” 夏叶怔了下:“你确定?”他才十三岁。一个人,如何与整个西夏皇室对抗? 阿九揪着她的衣襟,晶亮的眼睛里满是希冀:“姐姐,你刚刚也听王妃说了,蓝冰师叔和寒夏王妃,还有我娘,他们三个当年是在西夏认识的,三个人是很好的朋友,你带我去西夏,一定能找到有关你娘的一些事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可是:“你娘和你爹不是已经……”死了么? 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她此前想过要去西夏的,但是知道阿九全家被灭了之后,她这个念头便有所动摇了。去了也是白去,找不到线索的话,不是要白跑一趟么? 果然听她有不想去的意思,阿九的肩膀都垮了下来:“姐姐,你知道么?这些年,我一个人独自生活在山上,终日不是打猎寻求温饱,就是研读诗书礼仪各种兵法谋略,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替我夏侯一族沉冤昭雪,如果他们西夏皇室不给我个交代,我就去当将军,等我羽翼丰满之时,便发兵灭了他们。” ... 第644章 我想留你在这里 阿九说道:“姐姐,你不带我去没关系,我这就带着我的狼群回山上去,再等几年,几年就好,我定然能够用自己的力量,。” 这……是一个孩子么?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么? 夏叶惊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一直以为,独自生活在山上的孩子,能懂个屁的人情世故,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这么多的想法和目标,简直超乎她想象。 夏叶一时陷入沉默。 她如果不带阿九回到西夏,帮他洗刷夏侯一族的冤屈,阿九就要回到山上,再去过那种一个人与狼为伍的生活。 这种生活简直可怕,她无法想象一个孩子,在明明还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却去过这种最糟糕的野人生活。她做不到,无法让阿九去过这种生活。 可是如果她心软,就要答应阿九的要求,带他去西夏,帮他夏侯一族沉冤昭雪。 沉冤昭雪,就意味着她这次是有备而来去参加别人家的宫斗,宫斗诶,一不小心就要被连累死了。 没沉冤昭雪之前,阿九就是叛党的后人,被抓到是要砍头的,她作为同谋定然难逃悲催下场…… 好吧,她决定了。 她双手揽上阿九的肩,郑重其事地道:“阿九,那我们就回去,不论如何,要拼一把。” 她眸光坚定地看着阿九,坚定地说着,阿九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怔的看着夏叶,直到看到夏叶眼睛里坚定的神采,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这才兴奋的抱住夏叶道:“好,那我们这就走。” “嗯,那我们这就走。”俩人商量好,就想要立刻启程,主要是阿九怕夏叶变卦,立刻兴奋地拉着夏叶就坐上小白的后背,他笑着对夏叶说:“这次我们就只带着小白回去,其他小狼我先让他们回到蜀山上去,等我们忙完了事,就回来找他们,我要给他们修一个世界上最大的猎场,散养他们!” 夏叶:“……”小家伙想法还挺多的,对未来的计划真是充满了憧憬,难道他没想过这一去有可能会失败,从此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看在他这样信心满满的份上,夏叶也不再说什么,也笑了一下爬上了小白的后背。 从前那么多次,没有任何准备就上了,还不是好好的活下来了,这次有备而来,不说没有困难吧,至少不会混的那么狼狈! 她可是有后台的人,她是云宫的宫主! 可是就是这个让她到处横着走的头衔,在西蜀这个小破地方愣是行不通。 原因是,西蜀在关外,没有云宫的根据地,而西雷这个蠢货……早就打算好了要把她困在这里,不让她走! 他俩刚刚爬上小白的后背,就发现被包围了。 西雷几乎是带了整个西蜀的兵力来围困他们。 之前他们早就商量过,只带着小白走,所以早早的就打发了其他的狼群回到西蜀山上去,现在他们俩人一狼刚刚走到灵越关,就被西雷给围困了。 西雷也没做啥,就是带着人守在灵越关,打死不开门。 之前她费劲巴拉想办法进关,愣是想不到办法,在关外的小镇上呆了一个多月,还是西雷为了出关去骚扰百姓才把她带进来的。现在他们想出关,西雷又带兵在这困守,就不给他们开门。 他们想从这里出去,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可就把夏叶气傻了,指着西雷的鼻子大骂:“我说西雷,你这个人是不是太过忘恩负义了!之前你说我想杀你娘,你囚禁我我也就不说什么了,现在都真相大白了,老娘没动过你娘一根手指头,不但如此,还替你解除了西蜀的危机,阿九还治好了你娘的病,你丫的不说赏我们点什么也就算了,现在还围堵在这里不让我们出去,算怎么回事?” 西雷也很干脆的回答她:“不想怎样,我就是想把你留在这里,当我的王妃。” 他此刻大约是算准了夏叶没有退路,又恢复了此前吊儿郎当欠扁的纨绔样子,他的身后还是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魁梧壮汉,几个人组成的雄壮队伍,霸守灵越关,而他们面前则是夏叶,阿九和一匹不太大的狼组成的队伍,实力对比相差悬殊,这让夏叶三人看起来就像不自量力的小丑一样。 西雷几乎是吃定了夏叶会臣服一样,得意地吹口哨,开启了调戏模式:“我说美人,你也看到了我们西蜀的大好河山无限草原,这里天高地阔自由驰骋,你跟着我就只有享不尽的福,干啥还要自虐到处去找你娘?你娘都失踪二十年了,你也找了这么久了,要是能找到早都找到了,我觉得你这辈子都找不到了,所以你干脆洗洗歇了,别浪费体力了啊?有这功夫我们一起……呃,啊哈哈哈……” 麻蛋,这货污起来简直要天下无敌了。 夏叶咬牙切齿,如上一次没有办法,但是她忘了这次自己的境地和上次不一样,她这次身边还跟了一个会射箭的阿九。 阿九“嗖!”一声就射出一箭,直接命中西雷坐骑的左腿,那马没有防备,嗷的一声就跪倒在地,西雷也没防备,直接就被马甩下马背,咕噜噜在地上滚了几个圈。 这下大家都不笑了。 原来真是小看了这俩小孩了。 西雷诶呦诶呦地在地上叫了半天,见夏叶没有任何反应,干脆爬起来又想调戏,阿九的弓箭冷冰冰地搭起来,道:“再调戏我阿姐,信不信下一箭就射穿你的嘴?” 阿九的箭术真不是吹牛,西雷几次亲眼见证阿九百发百中的箭法,顿时闭嘴不敢调戏了。 但是他也没打算让步,只是扶着自己的脚哎哟诶呀地叫:“不调戏就不调戏,不过我脚受伤了,这路就没法让了,你们看着办吧。” 就是要无赖到底了。 夏叶气得真想一箭送他上西天。 没有办法,也不想妥协,阿九眼珠子一转,忽然凑到夏叶耳边轻声道:“姐姐,出关的路不止这一条,蜀山可以翻过去,就是难了点。” ... 第645章 玛瑙镯子 啊嘞,这样就好了!难怕啥!她夏叶什么样的艰难没闯过! 从山上就从山上好了,让这个混蛋就一直守在这里好了! 最终,夏叶气得恨恨瞪了西雷一眼,带着阿九又往蜀山而去。西雷还坐在地上,得意地看着俩人一狼走了的背影,他还以为是夏叶倔脾气不肯屈服,但是最终还是会回来求他的。却不知道他们早已计划好了要从蜀山过去。 蜀山对别人来说是天险,但对阿九来说却是熟的不能再熟的自家地盘,他在这里一个人生活了五年,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包括如何不翻越山巅直接从半山腰穿过去,直接就到了山的另一面,他都了如指掌。 夏叶一时倒也兴奋起来,这就跟在现代爬山出游一样,只是蜀山丛林更密,危险更多。但是有阿九带路,这次爬山再也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阿九说这翻山有一条捷径,没过多久真的叫他们给找到了这条捷径,类似于一个隐秘的山洞,只要从这山洞穿过去,就可以到山的另一面去了。 夏叶跟着阿九到了这里,不禁眉头一皱,总觉得这里好熟悉。 她没有急着进山洞,而是在四周转了一圈,然后惊讶地叫了一声:“阿九,我记得,我那天上山的时候就是在这里休息了一个晚上的。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阿九一边让小白进去探路,一边问道:“什么奇怪的事?我跟你说哟,蜀山虽然看起来凶险,但是这里除了有野兽以外,不会有什么妖魔鬼怪的,你放心好了。” “啊,不是野兽了。”夏叶道:“那天我上山顶采雪莲的时候,你还记得么,我当时身上穿的是兽皮?” 阿九点点头。 夏叶道:“我跟你说哟,那兽皮不是我打的,我都不知道哪里来的,我就是在这里睡了一个晚上,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上多了那些御寒的东西,而且这山洞里还点了一个火堆,就在这里。”夏叶带着阿九到不远处一个山洞去,指给他看:“就是在这里。” “诶,这好奇怪哟!”阿九也觉得很神奇:“是不是什么人知道你在这里,所以特意送来给你的。” 夏叶迷糊着到:“我当时也这样想的啊,那天晚上,蒙拓带着他的几个手下来追杀我,可是不巧,他自己因为遇到狼群害怕跑了,结果却被狼给吃了。我当时救了他的那几个手下,然后我就自己走了,那几个小兵没有跟着我。我后来遇到这个奇怪的事情之后还一度以为是这几个小兵对我感恩,所以趁我睡着的时候给我弄来的这些东西。” 阿九问道:“难道不是?” 夏叶摇头:“不是,这几天在山下,我有碰到其中一个小兵,问过了,那小兵说没有,当时他们就下山了。” 既然不是小兵,这山上也没有别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夏叶一直想不明白。 阿九笑呵呵地拉着她道:“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啦,兴许是有什么野人在这里活动,看见你可怜就顺手把吃剩了的野兽扒了皮送给你也不一定哟。” 他的话引起了夏叶的注意,夏叶惊叫道:“你说什么,这山上有野人?” 阿九道:“从前从来没看见过的。不过前几天,就是你下山之后的那几天,我一个人在这山上无聊就到处转悠,然后就碰到了一个穿着兽皮的人,嗯,应该是人,那时他就昏迷在这里,我觉得他很可怜,就去给他采草药还给弄了点水过来,可是我回来的时候他正好醒了,而且见到我就跑,我追不上他。” 他说的正是当初从蜀山想要翻阅过去找夏叶的楚承德。可是当时他在山上就碰到了夏叶,还帮夏叶解决了许多的麻烦和困难。接着他发现又有人想来追杀夏叶,便将杀手引了开去,自己去跟杀手打。等自己遍体鳞伤解决了那些杀手回来后,夏叶却不见了。 不过这些,夏叶和阿九都不知道。阿九说完了,夏叶便真的当是个野人,还笑着指着地上道:“你说的对,可能真的只是个野人什么的,你看这地上,还有烧火的痕迹,应该是野人在这地方生火烤食物充饥的。” 阿九笑道:“是的,只是那野人很是狼狈,看起来很凶残,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逗留了,免得碰上了惹到麻烦。趁他还没回来之前,我们赶紧走吧。” 阿九急着想走,夏叶倒是想看看野人,可惜一直被阿九拽着,不得已她也只好道,那么我就走吧,不过他帮了我,我总归也留下点什么,告诉他我来过,并对他感恩啊?” 她摸遍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最后想了下,从手上撸下一个玛瑙的镯子,放在了那旁边,这才拍拍手,跟阿九心满意足地走了。 夏叶跟阿九带着小白从山洞捷径穿越出去,而楚承德正好从山上打了猎物回来。 一回来,他就看见地上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个玛瑙的镯子,顿时心中一惊,扑了过去。玛瑙的镯子还残留着体温,只是却没有见到人。楚承德心衰地简直要哭起来。他心心念念找寻的人,知道他在这里,却只给自己留了个镯子,告诉自己曾经来过,但却拒绝与自己见面。 他不知道夏叶误会了,还以为夏叶还是拒绝与自己相见,他颓然地瘫坐在地,握着把玛瑙镯子,眼泪忍不住就滴落下来。 夏叶,夏叶,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呢?我为了你吃尽了苦头,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心疼么? 还是说,你认为这对我的惩罚还不够?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吧!我楚承德,誓死都要将你追回来,让你原谅我,最终与我在一起,天涯海角,双宿双飞。 打定主意了的楚承德,根本没想到夏叶和阿九俩人就是从自己身边的山洞穿了出去,而是以为他们下山去了。所以也来不及吃掉刚刚打来的野味,飞快地下山去。本以为能追上夏叶的身影,结果他下了山,逛遍了整个草原也没发现。 最后还被当成刺客被抓到西雷面前。 ... 第646章 初入西夏 西雷因为夏叶和阿九凭空消失不见,正又气又急上火着,看见这么个狼狈的刺客怒气生腾,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一拳头,大骂道:“这是哪里来的刺客!不说清楚本王子可对你不客气!” 楚承德被揍了一拳,嘴边流出鲜血,但却不服输道:“我媳妇,夏叶,是不是在你们西蜀!” 他一说夏叶,西雷的眼睛都亮起来了:“你说什么?夏叶!你媳妇?” 楚承德道:“是的,我是姜国的三王爷,夏叶是我的三王妃!我们之前有点误会,夏叶恼了,所以离我而去,我寻她千里至此,她就在你们西蜀,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你快给本王交出来!不然总有一天,本王将率领姜国全国兵力,踏平你们西蜀!” 他虽然狼狈,但说这番话的时候霸气侧漏,吊儿郎当的西雷一下就被镇住了,但让他难受的不是楚承德的威胁,而是,夏叶已经成婚,还是人家三王爷的王妃,。 这下,他才彻底死心了。人家可是有夫之妇,怎么可能会乖乖留在草原当自己的王妃呢? 要知道姜国说是天下第一大国也不为过,人家连堂堂第一大国的三王妃都不屑当,怎么会愿意蜗居在这穷乡草原当王妃? 呵呵。西雷难过地笑了笑,什么心情都没有了,让人放开了楚承德,并道:“夏叶,带着阿九和一匹狼,上山去了。已经上去五天了,都没下来过。” “上山了?!”楚承德得知这个消息,也顾不得再找西雷算账,立刻又马不停蹄的飞奔向蜀山。 只是此时,夏叶和阿九早已经穿过了那山腹,出关直奔西夏而去。 可怜的楚承德又一个人苦逼的在山上找了好几天,这才找了通关的捷径,只是哪还能有夏叶的身影。 西夏与西蜀隔得不远,但却是在关内的国家。 夏叶查看了下云宫地图,发现这里虽然地方小,但是因为前后左右都有国家,所以经贸往来很发达,云宫的生意在这里也好几个据点。 这个消息让夏叶好兴奋了一阵。有云宫的地盘,这代表她不仅有免费的吃喝住行,还有靠山,不管她想干啥都有人依靠,行事起来也会容易很多。 她带着阿九找到了西夏城里那家最大的黄鹤楼,正是云宫的据点。说清楚了自己的身份之后,黄鹤楼的老板亲自来接见他们俩,上了一桌黄鹤楼的特色菜肴,俩人胡吃海喝之后,老板又亲自将夏叶送到一直给云宫宫主预留的房间,又给阿九安排了一个高级客房,就在夏叶房间的旁边。 只是俩人好安排,那只小白就不怎么好安排了。 这只狼自从出现就一直很乖地跟在俩人身边,但是因为其巨大的体型和狼属性,导致许多人都对其产生恐惧,退避三舍,这让小白很伤心,一直闷不吭声地跟在阿九身边,时不时地发出呜呜的声音表示不满。 阿九也对此很头疼,她可以让小白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也能与小白沟通不让它伤人,但她们却无法让人对他们产生恐惧。 这样没办法愉快地玩耍了啊! 想了一个晚上之后,夏叶想了一个办法,替阿九解决了这个难题。她给小白理了个头发,把它的毛发都剪短,剪成了哈士奇的样子,接着又在云宫找了个顶级画师给小白画了个妆…… 总之最后,只要小白不发出声音,它的样子看起来就跟个大号的哈士奇没什么两样。 自从狼变成了狗之后,身边的人对小白也没那么恐惧了,时不时还敢过去逗小白玩,对此小白表示很满意,他也是在山上呆惯了的,下了山之后有人陪着一起玩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阿九也很开心。 但是解决了小白的处境之后,接下来头疼的就是自家九族冤案的事情了。 开始着手考虑这事之后,阿九便开始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讲了出来。 只是他知道的事情着实有限。除了知道自己的爷爷叫夏侯仪,自己的爹叫达衍之后,其他一无所知。 这让夏叶很头疼,不得已只好派了云宫的高手对这事进行了彻头彻尾的调查,得回的结果让夏叶比较满意。 夏侯家原本是西夏国的世家,家族世代书香门第,颇有威望,家中几代家主都在朝中担任非常高的职位,诸如丞相啊,内阁首辅啊什么的,非常得皇帝的信任。 一直到夏侯达衍这里,夏侯达衍偏生文武双修,刚满二十岁参加科举考试就拿了文武两个状元,直接轰动了整个西夏国,引起无数少女花痴求嫁,自然也引起了皇帝的重视。 于是皇帝把最最宠爱的公主扇香也嫁给了夏侯达衍,紧接着皇帝为了表示对女儿的厚爱,给他们一座城池做封地,但是并未允许他们离开,而是让他们一直居住在皇城内陪伴皇上,因为皇上对女儿扇香很疼爱,不舍得她走。 结果就是,这一住就住了七年,一直到皇上晚年,这一天忽然出了一件什么事,夏侯家忽然就被抄家了。具体因为什么不知道,只知道一夜之间,夏侯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全部入狱,扇香公主因为是皇帝的女儿而幸免于难,但是她想救夫君,一直跪在午门之外求皇上,可是皇上这次是铁了心的不放人,扇香跪了三天三夜,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君被斩首而无能为力,刽子手的刀砍下去的瞬间,扇香公主穿着大红嫁衣从宫墙上跳了下去殉情。 这事当时轰动了整个西夏国,几乎人人都知道。但是由于皇帝痛失爱女,又因为此案疑点重重,皇帝可能也觉得当时处理事情太过草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就是,夏侯一家和扇香公主挂了之后,皇帝就下了封口令,从此整个西夏国再也没人敢再提这事。 渐渐就被人淡忘了。 十三年就这么过去了。 当年往事得知了之后,夏叶问阿九接下来想干啥,阿九一直沉默着不言语,直接撩开被子在床上睡了一夜。 ... 第647章 全族群没乱葬岗 夏叶以为他太过伤心,需要时间静静,也便不再打扰,给阿九关上了门回到自己房间去休息。 天蒙蒙亮的时候,夏叶悠悠醒转,这一睁眼就吓了一跳,咕噜从床上坐了起来:“阿九,你吓死我了。” 却是阿九悄无声息站在自己的床前,静静地看着自己,也不知站了多久。 阿九见自己吓到了夏叶,有些抱歉的说:“姐姐,对不起吓到你了。” 夏叶摆摆手道:“没事,说吧你来找我是想干啥。” 阿九认真道:“姐姐,我想过了,我想先去找下我爹娘和族人的陵墓,然后再回老宅子看看。” 嗯,这情有可原。之前是不知道在哪,现在有云宫的高手们帮忙,没小半天就找到了夏侯氏一族的陵墓,就在城外往西三十里地。 吃过早饭之后,夏叶便带着阿九坐上了云宫的马车往城外行去。 城外往西三十里,那里本来是一个乱葬岗,平日里一些没有钱的穷人家里有人死去的时候,就用草席将尸体裹了草草地运到这里埋葬,或者是一些富贵人家弄死了一些犯了错的下人也运到这里埋葬。总之这里平时没事不会有人来,地上到处都是没有埋葬的白骨,偶尔还有许多野兽会过来撕了尸体作吃食,所以即使是白天看着也很吓人。 夏侯氏当年全族被斩首之后,皇帝也不让他们入族陵,而是让士兵把尸体拉到这里曝尸荒野,。 马车停下,夏叶当先从车上跳了下去,即使早已做好了准备,仍然还是被眼前的白骨森森吓了一跳。眼前的情况已经不能用惨来形容了,到处的残害断臂七零八落,堆得满哪都是,但却再也无法拼出一具完整的尸骨,而且夏侯一族死于十三年,估计这里根本也找不到他们的尸骨了。 人间最惨的悲剧,莫过于死后无法入土为安,而这更惨,连个全尸都没有。按照地狱论说法,这样死去的人是无法转世投胎的。 当年夏侯达衍到底犯了什么罪,会让皇帝对他们恨得这么入骨,从会用这么惨烈的方式来对待他们? 感觉到马车动了一下,她知道阿九也要从车里跳下来,连忙过去扶他道:“阿九,你要做好准备。” 阿九点点头,有些难过地笑了一下:“我早已准备好了,姐姐。” 这就好。夏叶也跟着心情沉重起来,伸出手将阿九从车里扶了下来。 阿九说的好好的做好准备了,在看见满地白骨在阳光下闪着惨白的光芒时,还是忍不住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眼眶红着,夏叶看见眼泪在他眼眶中打转,却愣是不肯掉下来,不由心疼的揽着他的肩,给他无言的安慰。 阿九忍着眼泪,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忽然转身抓住夏叶的手臂哭着道:“姐姐,我说好不哭的,可是我现在做不到!我夏侯一族当年到底做错了什么会被受到这样的极刑!我爷爷说我爹是个好人,我娘也是个好人,我们夏侯一族几百年来就从来没有出过一个宵小之辈,他们都是苦读圣贤书的正人君子,他们断不应该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导致皇帝如此震怒,落得如此下场!” 夏叶也觉得过分,她走南闯北这么多,历经这么多磨难,从来也没见过哪个国家的君主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夏侯一家可世世代代都是忠臣良将,为国家鞠躬尽瘁死不足惜,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 夏叶此时也无话可说,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森森白骨对阿九道:“阿九不怕,我们说好了的要替夏侯一族平反冤案,等我们替他们洗刷了清白,就可以……” “就可以怎样?可以让他们入土为安了么?姐姐,你看啊,这森森白骨哪个才是我夏侯一族人的尸骨?我分不出,我分不出啊……” 阿九毕竟是个孩子,亲眼见证到自己的亲人落得如此下场,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想要喊出声却不知该喊什么,最终也只能呜呜地哭了出来。他哭得那么悲伤,仿佛一个被天地都抛弃了的孩子,无依无靠无家可归,可怜又孤独。 这真的是人间惨剧,夏叶被堵得无话可说。确实看目前这情况,即使洗清了夏侯一族的冤屈,也无法让他们入土为安了。 十三年的尸骨,还是一群几百具尸体,而这乱葬岗十三年来不知又添了多少死鬼,这尸骨早都参杂在一起,分辨不出了。 夏叶心情极度沉郁。最开始她有点不太想参合别人家的家世,即使阿九全家都死光了,其实和夏叶也没什么直接的关系,她本来也没打算插手,但是在见到这乱葬岗上的森森白骨,想到几百具尸体含冤而死没有入殓曝尸荒野,她也无法忍受了。 好吧,既然娘曾经和夏侯达衍有过渊源,就算是世交好了,这个忙,她不帮也得帮了。 她把阿九抱在怀里,紧紧搂着他,坚定地道:“放心吧,有姐姐在,姐姐会帮你的。一定会让夏侯一族得到他们应有的尊重。” 死者为大。 虽然无法分清哪些是夏侯家的尸骨,此时也无法帮这些数不清的尸骨入殓,但夏叶还是从车里取出早先就准备好的香火蜡烛和供果酒水等物,在地上摆了一个香案,摆上这些东西后,恭敬地焚香敬酒,又撒了数不清的纸钱,简单做了个祭拜仪式之后,这才带着阿九又回到了城里。 他们下一站要去的地方是夏侯家。 夏侯家当初也曾辉煌一时,极受皇帝宠爱,所以在皇城以南不出百米的最黄金地段,赐了一座豪宅给夏侯达衍和扇香公主居住,是为驸马府。 另外隔壁隔了一条街的一座夏侯府,两家挨得极近,曾经是西夏国最盛极一时的大家族,如今却是破败不堪。 夏侯一族斩之后,夏侯府和公主府就被封了,皇帝原来的意思是要把夏侯府赏赐给朝廷大员,公主府则留着,当扇香公主的生前冢。 ... 第648章 飞过头了 可是就在皇帝下令把夏侯府赏赐给一个大员的当天晚上,夏侯府连同驸马府一夜之间突遭大火,即使皇帝得了消息,派出整个军队去救火都没有办法挽回,一夜之间烧了个干干净净。 皇帝也从那之后一病不起,没几天就一命呜呼了。 民间有传言,说是夏侯家冤魂回来了,不愿意自己家被别人占了去,所以才把府邸烧掉。 民间传言固然有添加些魔幻色彩在里面,但从那以后,夏侯府和驸马府却成了西夏禁地,被圈了起来,不修缮也不再捣毁,成了西夏国繁荣城市中最独特的两处存在。 夏叶带着阿九从城外回来,就直接奔夏侯府遗址而去,可是这里周围都被用青砖垒了高墙围起来,成了一处死地,没有门路可进。 没有办法进去,阿九便沉默地看着青砖墙,不哭也不闹,不知在想什么。 夏叶觉得心疼,忍不住道:“走,姐姐带你飞过去。” 她的话让阿九燃起了希望,飞过去么? 夏叶点头,是的,她有轻功嘛,可以搂着阿九飞到别人家屋顶,站在屋顶看过去就是了…… 可是她太高估自己了,最近在外游历的时候,用到轻功的地方不多,她都没怎么施展,现在刚想用轻功装逼一把,却发现……丫的居然又不灵了! 这个可真是挺坑的了。 她有点想哭。 阿九还在静静地看着她,想知道她要用什么办法带自己飞过去。 接触到阿九期盼的眼神,夏叶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轻功不灵验了,事实上阿九也不知道她会轻功。 琢磨了一会还是没有想到办法,逼不得已的夏叶又想到要弄个大型风筝飞上去…… 就像上次在黎国制造的大型风筝一样,这次她带着阿九回到黄鹤楼,让老板给她准备好了需要的材料,她便带着阿九关在屋子里制作了大型风筝,由于材料的问题,她这次做了个凤凰款式的风筝。 风筝一做出,阿九就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到底还是个孩子,离开乱葬岗眼不见为净之后,他也不再那么悲伤了,这回见了巨型风筝,竟起了贪玩的心性,似乎已经忘了他们用风筝是为了飞到夏侯府遗址去探消息的。 不过这都不要紧,只要阿九高兴就好。 夏叶也跟着兴奋,俩人把巨型风筝搬了出去,让云宫高手帮他们弄到黄鹤楼房顶上,又助了他们一臂之力起飞了。 风筝在西夏皇城上空飞舞着,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风有点大,大风筝有点控制不住越飞越高,飞到夏侯府上空之后居然不听使唤停下来,反而又顺着风的方向往皇宫里飞去。 这下俩人都吓傻了。皇宫那地方,可不是他们能玩的地方,俩人背着个大风筝,这一进去简直就死定了,人家宫里的人不得直接把他们当成要怪? “怎么办?姐姐。”阿九紧张地问,她眼角眉梢都皱了起来。他不是怕麻烦,只是怕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他还有那么多的事没做,他的身份不能在这个时候被暴露。 夏叶也没办法,但还是安慰道:“不怕,有姐姐在,不会让你有事的,记住哈,一会要是真的点背飞宫里去了,你不要说话,一切听姐姐的。” 阿九点点头,他自从跟了夏叶之后,就以夏叶为主心骨,几乎对夏叶言听计从。 果然被言重了,俩人真的飞到皇宫里去了,硕大的凤凰风筝不受控制地飞了进去,由于体型硕大,一往下落那冲击力简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一样,俩人想跳伞都没能做到,只好闭着眼睛抱在一起,做好了要死一起死的准备。 “砰!”的一声,风筝最后撞在了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上,连带俩人也被卡在那里,动弹不得。 根据方位判断,这里应该是后宫,位置在西南角,院子冷清,没有什么宫女太监往来,夏叶估摸着应该是哪个不受宠的后妃居住的地方。 这简直就是不幸中的万幸,没有被很多人发现,就代表他们脱困的可能性更大了些。 “阿九,阿九,快解开身前的安全带,我们趁现在还没被人发现快跑。”夏叶手忙脚乱地解开身前的安全带,也一并解开了阿九的,俩人从树上跳下来,想要找到门逃跑。 谁知道俩人刚从树上跳下来,差点就和树下的人撞上。 夏叶简直想哭。 刚刚这里明明没有人的,怎么就解个安全带的功夫,这里就站了好几个人了? 一共三个人,前面一个女子长得很漂亮,面若桃花,肤色白皙,头上簪了许多名贵头饰,身上穿着一袭芍药为主的宫装,整个人打扮得落落大方美艳不可方物。 她后面站着两个梳着宫女头饰的女子,应该就是这个女子的随行宫女了。 她一扫而过就心里有数了。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住在这个宫殿的后妃了。 虽然美则美矣,但却缺少了一些灵动的气质,她看起来落落寡欢没什么精神。 夏叶一下子就想到,这个宫殿偏僻,住在这里的这个后妃应该是个不受宠的后妃。 “你是什么人?缘何会在这里?” 夏叶心思百转千回还没盘算完毕,那后妃已经开口问道。显然对于两个从天上凭空而降的不速之客,这位后妃是不喜的,但是因为自己不受宠的原因,她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所以见到夏叶两人后,除了表现出自己的疑惑和不欢迎态度以外,并没有派人出去找人来处理。 这就好办了。夏叶呵呵一笑,上前一步道:“娘娘安好,在下夏叶,这位是在下身边小童,名曰阿九。” 后妃黛眉微蹙:“谁管你叫什么名字,本宫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不能给本宫一个满意的答案,本宫让你们来得去不得。” 哟呵,还挺有气势的! 夏叶呵呵笑着,一边抹鼻子打哈哈,一边迅速思考怎么回答。后妃显然对夏叶已经不耐烦了,抬手就要下令,夏叶连忙制止:“娘娘不要激动!我跟你说娘娘,我是你命中贵人你信么?” “贵人?”后妃抬手的动作一顿。 ... 第649章 我是你命中贵人 夏叶连忙点头,胡诌都不带打草稿的:“我跟你说啊娘娘,我其实是天上凤凰神女座下女仙,得了神女指示下凡来找有缘之人,助她摆脱困境飞黄腾达的!” 夏叶这样一说,后妃的眼睛倏地一亮:“。” 夏叶撒谎不打草稿,脸不红气不喘的胡诌:“娘娘,我观您姿容上佳,明眸皓齿,形容端庄气质优雅,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啊,可是你却不得宠,深宫之中的荣华权贵与您没有丝毫干系,不得宠倒还罢了,照我看,您要是不能小心步步为营,估计连小命都难保……” “放肆!”后宫身后得丫鬟愤怒地打断了她。那丫鬟脸色气急败坏,简直把夏叶的言论当成诛九族的佞妄之言,气得脸通红:“你这哪来的妖女,在这胡言乱语什么!我们娘娘姿容天下第一,皇上这是政务繁忙,没有时间过来与娘娘……” “阿容,你给我闭嘴。”后妃怒了,冷冷地打断了丫鬟阿容:“什么时候本宫面前,有你多嘴的权利?” “我……”阿容还想说什么,可是后妃的冰冷态度不由自主让她闭了嘴,恨恨的瞪了夏叶一眼,不甘心地后退一步,哼,明明就是这个来路不明的妖女在诋毁你,我站出来替你说话倒还成了我的不是了…… 阿容的不甘心,其他人就算心里有数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只是个丫鬟,谁会在乎那么多。 后妃制止了阿容之后,便对夏叶道:“很好,你继续说。” 夏叶呵呵一笑,便继续道:“其实呢,不管娘娘你现在遇到了什么困境,我都能帮你扭转乾坤的啦……” 后妃冷冷一笑:“你可知,胡言乱语是要掉脑袋的?本宫就算不受宠,弄死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说的没错,几乎不用她出手,只要出去喊一声,自己宫殿里来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夏叶就死定了。 夏叶啧啧两声,脑回路迅速运转:“我跟你说啊,我真的是来帮你的,你看我怎么来的?看,我坐凤凰来的……可惜了,我这凤凰本来是有灵性的,结果卡在你这梧桐树上,变成纸的了。” 胡诌得有模有样,要不是一直跟她在一起搞出这么多事来,阿九都觉得自己要忍不住信了。 果然那后妃的眼神里也出现了一丝动摇,她深深凝视了夏叶一眼,抬手吩咐道:“把风筝放下来。” 得了后妃的命令,整个宫殿里的丫鬟太监都行动了,爬树的爬树,搬梯子的搬梯子,但风筝确实太大了,整整出动了八个劳力才把风筝弄下来。 凤凰风筝一摆放到院子里,所有人都震惊了。要说西夏虽然是小国,但经济上也确实不穷,四周都相邻着其他国家,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也都有流入西夏。 但这么大的巨型风筝,却是头一次见。 应该说,这个时代其实还没出现风筝,有的只是一些做工非常粗糙简单的小纸鸢,养在深闺里的小家碧玉们闲暇时解闷的小物件而已。 而这个风筝的做工却非常霸道,不仅体型庞大,做工还特别精致,用的材料全部都是上等的好货,形状如凤凰,上面的颜料也特别出彩,整只凤凰无论怎么看都是非常逼真的。 重要的是,这个巨型的东西,能让人在天上飞来飞去。 后妃也看呆了。 她虽然知道夏叶定然有胡诌什么,可是现在她却又忍不住想要相信,夏叶能够改变自己的困境。 于是她淡淡一笑,说道:“本宫就信你能给本宫带来好运,那么你就留下来伺候本宫吧。让本宫看看你的能力。” 啊嘞? 夏叶一时呆住了。 她的原本计划是,等后妃相信她的话了,就会对她顶礼膜拜言听计从,然后她就要装大尾巴狼,摆架子,推说自己还有要事在身,必须现在就离开,等时机到了就来帮他。 结果……后妃直接就想把她留在这里? 话说后宫的人员都有定数并记录在册的吧?她这样凭空冒出来真的好么? 会不会被人发现后当成刺客什么的抓起来,然后十八样刑具每天不重样的虐她? 好吧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阿九也在这里! 阿九的身份现在还不能暴露! 她还没想明白,后妃冷笑地打断了她的思绪:“怎么?怕了?刚刚还夸海口要帮助本宫,本宫只是让你留下来,你就不愿意了?如此这般没有诚意,如何帮助本宫呢?以本宫看,你是谁派来想要刺杀本宫的刺客吧……” 诶呦,这罪名定下来,夏叶就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分分钟被拖出去砍了! 而且还会连累阿九! 夏叶吓出一身冷汗,连忙道:“啊哈,那啥,不是的不是,我不是没诚意,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你看哈,我也没有个正经名目在你这里待下去,万一被其他人发现,不是要连累娘娘您么?依我看呢,最好的办法是,现在让我们俩先出去,然后等时机到了,我们找个正经的理由入宫来,这样……不是更好么?” 哦,这样啊……后宫考虑了一下,笑道:“可以,我给你三天时间,你找个正当的理由从宫门光明正大地进来。至于这孩子……我会先代你照顾好他的。” 挖槽!这是要扣押阿九当人质了! 夏叶急了:“这不行!阿九他虽然年纪小,但毕竟是男孩子!他要是留在你这里,他死了是小事,娘娘你也跟着完蛋!” 后妃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那么蠢,让我自己完蛋么?放心好了,我会给他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只要你帮我办好了差,我会把他安然无恙地还给你,否则……呵呵……阿容,送她出去。” 麻蛋,这事就在后妃冷笑声中三言两语就给定下了! 夏叶不甘心,但却没有办法,直接就被阿容给拖着往外走了。 她一边被拖着,一边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办法,只好边走边回头对阿九喊道:“阿九你安心在这呆着,我会尽快想办法回来救你的!” ... 第650章 什么办法能入宫 本以为阿九会吓哭,谁知阿九竟对她‘露’出一个恬静的笑容道:“放心吧,姐姐。。шщш.79xs更新好快。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这个后宫果然偏僻,阿容呆着夏叶一路走了也不知多久,还是在荒凉的地方转悠,沿路竟然也没碰到一个太监宫‘女’的。 夏叶忍不住要问阿九这个后妃是什么来路。她总要了解一下情况才能做出下一步打算。 阿容也不瞒着,把基本情况说了。 这位后妃姓梁,是兵部尚书之‘女’,入宫一年有余,封良妃。无子‘女’,刚入宫时皇帝还来过几次,后来渐渐就淡了。因为良妃‘性’子冷淡,被皇帝冷落了之后也顺便遭到了其他后妃的排挤,良妃心中不满,但也不屑与那群莺莺燕燕相争,便自请搬到这偏殿来住。 但没想到这样一来,她不仅遭到其他后妃的排挤,也让皇帝忘了她的存在,久而久之她就成了后宫里的透明人,连宫‘女’太监们都敢欺负到她头上来,月俸用度之类的也被那些无良的太监宫‘女’克扣得所剩无几。 所以……良妃也是怒了。老虎不发威都当她是病猫!正想着要如何出山改变命运,夏叶就闯进来了。 哦呵呵呵呵呵……原来是这样。 夏叶琢磨着点头,心里有数了。阿容见她笑得贼,提醒她道:“我们娘娘只给你三天时间,你看着办。” “嗯,没问题,求姐姐帮着好好照顾我弟弟,他还小不懂事……”夏叶说着小心地塞给阿容一锭银子,阿容用手掂量了下,足有五两重,不禁眉开眼笑地答应下来。自从良妃被冷落之后,她也跟着日子难过,别说有什么外快可赚,就是正常的月例也被克扣得几乎没有了……她家也是有父母兄弟要养活的。 俩人因为一锭银子的关系而没了嫌隙,阿容对夏叶更加热情了起来,有说有笑地把夏叶领到了宫殿后面的一座矮墙上,让一个三等粗使宫‘女’搬来一把梯子,让夏叶从那爬出墙去。 夏叶踩着云梯上到墙头后,给阿容打了个招呼,再三拜托阿容照顾好阿九之后,便飞跃了出去。 没想到这居然不是出宫的路! 夏叶这纵身一跃,跳到地上之后,发现这是一个比良妃居住的更加荒凉的院子。破败的‘门’庭,长满了杂草的院子,荒无人烟。掉了一边‘门’的宫殿上歪歪斜斜地吊着一块匾额,写着:香云殿。 麻蛋,这里是冷宫吧?阿容把她骗冷宫来了! 夏叶有气又觉得好笑,这皇宫里的人心真是深不可测。她都给阿容钱了,贿赂她了,她也表现地很欣喜,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结果就是这样不着痕迹地‘阴’了自己! 这算什么事啊…… “什么人?” 夏叶还没找到‘门’路跑出去,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在喊,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没叫她魂飞魄散。 一对巡视皇宫安全的守卫御林军正在此时路过,因为破败的‘门’开着,夏叶的身影很容易就被发现了。 那几个守卫发出喝问之后,便推‘门’走了进来,夏叶心下一个着急,连忙使出轻功慌不择路地飞跑了。 这一跑不辩方向,只求速度,飞跃几道宫墙之后,夏叶体力不支噗通一声又从上面掉了下来。 灰头土脸地爬起来一看,挖槽,这里更加荒凉!难道是还没跑出冷宫么? 不会吧?自己明明已经那么卖力地飞了!虽然速度不快吧,但是绝壁应该出了皇宫了才对啊! 夏叶呸了一口吐,胡‘乱’拍了拍身上的土,就开始四处查看。这一看,就让她心中升起异样的感觉。 这座府邸根本就不能说是府邸,确切的说,是被烧得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废墟了,那些横梁房架七零八落到处,地上杂草丛生,蜘蛛网遍地。 京城有这样废墟的地方,只有夏侯府和公主府了。 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之前想来没来了,现在没想来却来了。可惜她来了也没什么用,想看废墟的是阿九不是她。 得,既然来了,那就四处看看吧,娘当初与夏侯达衍也是有所接触的,兴许也能得出点什么有用的线索? 只是这个地方实在看着有些恐怖,她想起云宫调查出来的传说,夏侯氏一族死的冤屈,皇帝想把府邸赏赐他人,夏侯府的人不甘心,便显灵将这里烧成灰烬。 ……‘乱’葬岗的森森白骨……夏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大白天的吓出一身冷汗。 麻蛋,还是赶快走吧。 夏叶心虚中,到处转悠着想找个‘门’出去,结果发现这府邸被青砖围了起来没有‘门’。好吧,那就再飞一次吧。 说着脚下用力,摆了个起跑的姿势就窜了出去。 回到黄鹤楼客栈之后,夏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苦思冥想到底要以什么名目入宫。 她丫的初来乍到,对皇宫里的人一个也不认识,就是想走后‘门’也没有……想来想去没有办法,她又把云宫的各个负责人招来问了一遍,负责人们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家主子,“宫主你要入宫?” 夏叶点头:“是啊,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她本也没想入宫,可是现在阿九在宫里,她不去的话,估计阿九就要倒霉了。 负责人之一蹙眉想了一下道:“其实办法不是没有,就是可能会委屈了宫主您。” 夏叶眼睛刷的一亮:“什么办法,快说?” 负责人道:“明天是西夏皇宫一年一度的选秀日子……” 挖槽,夏叶听的眉头一皱。 选秀,说白了就是给皇帝选‘女’人。 她夏叶要是以这个名目入宫……可怎么是好啊……?她夸的海口是帮良妃得宠,可是她要是当了秀‘女’,不就明摆着要跟良妃争男人? 良妃不得吃了她? 不行不行,这个可不行。 夏叶急得跳脚,却没想到办法。 那负责人想了想又道:“因为皇帝要选秀‘女’,所以皇宫会大摆筵席,皇宫里人手不够,所以在我们黄鹤楼临时聘请了几个厨子……” “挖槽,你怎么不早说!”夏叶一听就‘激’动了。q 第651章 此地无银三百两 皇宫摆宴席,黄鹤楼进厨子,黄鹤楼她家开的,她随随便便就能以这个名目进皇宫了好么……! 负责人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厨子这身份有辱宫主身份嘛,所以小的就……” “少废话啦!就这么定了!明天你们一共去几个人,替换掉一个。”夏叶麻利地吩咐下去。 难题总算解决了,夏叶这才安心都回到自己房间,躺下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早地起床,夏叶找了个巧手的手下给自己精心打扮了一下,看着就像个厨娘了,这才高兴地出了房门。 才出去,就听见黄鹤楼外一阵喧嚣,她疑惑了一下,趴在窗口看了一眼,几十辆宽敞精致的豪华马车从黄鹤楼门前路过,门前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百姓,对那马车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夏叶心思一转就知道这定然是准备入宫选秀的各家姑娘了。 她不由也看得兴致突起。选秀诶,不是没看过,但是看热闹看美人从来也不嫌多。 正打算多看几眼的时候,已经组织好了准备入宫的黄鹤楼厨娘们已经在楼梯口等她了。 夏叶摸摸鼻子,立即走了过去,不好意思地说让大家久等了,便领着大家下楼而去。 这次入宫赚外快,本来是没有夏叶什么事的,但是夏叶临时加了进来,那主事的老板想着,不让夏叶领班有点对不起夏叶的宫主身份,所以便把自己的名额给了夏叶,让夏叶带队入宫帮衬。 夏叶一看这阵势顿时有点懵逼,她入宫还有好多事要做,譬如救出阿九了,帮浪费引起皇帝注意了,顺便偷偷看看这帮秀女争奇斗艳秀各种了什么的,哪有那功夫带队? 于是一番讨论之后,剔除了一个端盘子帮厨,队伍依旧由黄鹤楼老板带领,十几个人出了黄鹤楼,跟着前来领路的太监往皇宫里走去。 秀女们走的是北面的文华门,到了门口有专门伺候的太监宫女将他们领到储秀宫待命。而这帮临时来帮忙的厨子们就没这么好命了,从西武门进去,这个门就是专门给出入宫的宫女太监们用的。而且这里还有一队凶神恶煞的御林军守在这里,对出入宫门的太监宫女进行全身检查,以防他们出入带了什么不该带的东西。 夏叶等人本来就不是宫里人,这次来更加被盘查了个彻底,这御林军还专门找了个画师把他们的样貌都给画下来,说是要备案什么鬼的。 本来查就查嘛……可是夏叶忽然一眼认出,这御林军中有几个面孔很眼熟……这一想了出来,吓得夏叶冷汗都要掉出来了。 这几个正是那天在冷宫里发现了她的那几个训管治安的御林军! 夏叶低下头,跟在队伍后面,心里紧张得直打鼓。她就怕这群眼尖的货也能把自己认出来,那时可就惨了。 排队轮到自己的时候,她假装无意地侧着脸,让画师给她画画的同时,还不用对着御林军们。 但她这一掩耳盗铃的动作恰好就引起了御林军的注意,付良玉付良玉奇奇怪怪地看了一眼夏叶,忽然走了过来,就去板正夏叶的脸。 夏叶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也实在无计可施,只好装傻充愣笑嘻嘻的打招呼:“付良玉您好啊……” 付良玉眉心一皱:“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付良玉?” 他今天不当值,他是来参加选秀宴会的,根本只穿了一身便装,面如冠玉,形态矫健,怎么看都像个富家公子哥,却不像个当班的御林军。 夏叶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唇,麻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她了。 她打着哈哈道:“啊哈,时常看您微服私访造福民生,所以对您有所耳闻,早就倾心慕名了……所以难免对您多留意了些,就认出您来了哈哈哈……” 她这话简直就是节操掉得所剩无几了。离得最近的画师抬起头来若有深意地看着他们俩,颇有一种你们成好事我祝福你们的意思在里面。 付良玉勾唇一笑,他虽然觉得夏叶奇奇怪怪的,但夏叶的大胆言辞还是让他心情很好并对夏叶勾起了兴趣。他从入职以来就一直管理着皇宫的安全巡视问题,根本就没微服出宫还什么造福百姓。 这姑娘胡诌的能力真是强大。 他刚想对夏叶说什么,宫门内当班御林军的催促声传了过来。 付良玉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夏叶的打扮,道:“你是黄鹤楼的厨娘?” 夏叶猛地点点头。 付良玉这才放开了她,示意让她进去。 夏叶对他行了个礼仪,这才小跑着跟上队伍进去。心下狠狠地送了口气,麻蛋,吓死老娘了。 有惊无险地入了宫,进了御膳房,夏叶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进入了自己的岗位角色,有模有样的干着自己的工作,只是还没干一会,就有个小宫女走过来,对她说:“良妃娘娘说,想要吃百合汤,一会你给送过去。” 夏叶吓了一跳,倏地回头,正好看见阿容笑嘻嘻地站在自己身后,看着她。 好吧,又被抓到了。 这样也好。她对阿容笑了一下,说知道了。 便取了一份百合汤跟在阿容身后光明正大地往良妃的恭良殿走去。 走到偏僻处,阿容忽然回头对她诡异一笑:“没想到你还挺神通广大的。居然真的混进来了。” 夏叶笑着打哈哈:“啊,投机取巧罢了。让姐姐看笑话了。”她有一种预感,这个阿容不是好人,对她心怀恶意,甚至有可能对良妃都是不怀好意。 果然叫她给猜到了。 良妃根本就还不知道她已经入宫了,是阿容自己发现了她,以良妃的名义把她骗出来了。 俩人越走越偏僻,夏叶心下一直提高警觉,路过上次的那个冷宫时,阿容忽然推了她一下,夏叶一直都担心阿容会突然对自己下手,所以一直提高警觉,这下阿容才出手,她便更快一步的将手里的百合汤砸了出去,正中阿容侧脸。 虽然已经凉了不少,但阿容猝不及防之下还是大叫出声。 ... 第652章 啊,又见面了 夏叶扔了盘子直接就跑路了。 没想到没跑出几步,就被人给截在了一个院子拐角处。 抬头一看,正是那个玉树临风身形矫健的付良玉,此时正满含深意地看着她,眼睛带着笑意,“又见面了,厨娘。” 夏叶满头黑线,麻蛋,她觉得自己运气简直背到家,好像她倒霉的时候总能碰到这个人出现再给她来一脚,让她更倒霉一些。 夏叶呵呵假笑:“啊,又见面了。” 付良玉看着她,明知故问:“厨娘你不在厨房好好帮厨,居然到处闲逛,真是好雅兴。” “哦呵呵呵……”夏叶一边抹冷汗一边道:“刚刚给良妃送了一碗百合汤,回去的时候迷路了。我可没说谎哟,你可以去厨房求证,我是跟着良妃娘娘身边的阿容走的,才不是别有居心在这乱走。” 付良玉眉梢微挑:“我没说你别有居心在这乱走啊。” 夏叶:“……!!!”好吧,你赢了。 夏叶呵呵笑着:“没事我先回去了?” 付良玉挑了挑眉,点头做了个请的姿势:“会御膳房的路往这边。”还好心的给夏叶指了个方向。夏叶谢过他之后,便快速走了。 付良玉望着夏叶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想了半天找不到头绪,索性又拐了个弯走到冷宫这里,地上一个打碎了的瓷碗,百合汤洒了一地。冷宫门大开着,透出里面的荒凉,只是没有人烟。 原来这小家伙真没撒谎,真的是被人领到这里来的。 只是她一个不属于皇宫里的人,为什么会和皇宫里的人有瓜葛,并且还得罪了她,让人家想对她痛下杀手? 他心下千回百转,一个想法从脑子里慢慢冒了出来,勾唇微微一笑,看了眼晴空万里,心中说道,看来,要有什么趣事要发生了。 夏叶脱离了那付良玉之后,便在往厨房去的方向一个岔路口上偷偷跑了。 她必须得先找到阿九,确定阿九的人身安全之后,才能去跟良妃混。 其实这些天,她想了许多事情,包括要给阿九的满门查清当年的真相。想要查清这个,就必须入宫,要入宫行事方便,自然就要找一个有力的靠山,而这个人,非良妃莫属。 良妃现在是被冷落的后妃,只要她能帮她重新得宠,良妃定然会对她刮目相看并给予极高的信任。她本来还没有把握能成为良妃的左膀右臂,毕竟良妃不信任她,而且良妃身边自己就有两个得力的丫头。 但现在不一样了,从阿容想害她的举动来看,阿容对良妃就不怀好意的。她都说了她要帮良妃,按照正常逻辑来推算,阿容是要对她好的,至少不能现在就对她下毒手。 很显然阿容不想让她帮良妃。 那么阿容很可能就会对良妃不利。 而这个不利的突破口很可能就是要在什么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把阿九推出去当做陷害良妃的利器。 阿九虽然是孩子,却已经是个个子很高的男孩子。要是被她刻意陷害说良妃宫里私藏男子,那么阿九和良妃就一起玩完了。 这也是夏叶急着要找到阿九的原因。 在一个拐角处打晕了一个无辜的宫女之后,夏叶非常不客气的将她的宫女衣服扒下来穿到自己身上,这才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往良妃的宫殿而去。 靠近宫殿之后,她便用轻功飞到了房顶上。她猜良妃一个深居在此,早已笃定不会有人来这里,所以会很放心地把阿九藏在这里,也省去了很多麻烦。 这大概也是阿容敢明目张胆算计的原因,阿九在这里,只要在合适的场合,把皇帝或者一些高级地位的后宫嫔妃引导这里来,发现良妃的不良品行,良妃就死定了。 心下一打定,她就立即展开了轻功,在整个恭良殿里到处窜。这宫殿没什么人,但是因为宫里今天选秀,所有嫔妃都会到场,所以良妃也精心打扮了一番,上皇后那里请安,等着宴会开始后随皇后出席。 宫殿没人,她找人找的更加放肆,一不小心就又撞到了人。 “我怎么这么倒霉,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夏叶哀嚎地看着眼前丰神俊朗的男人,只觉得碰见了他真是霉运缠身。 但付良玉似乎对此非常满意,他根本不急着揭发夏叶的奇怪举动,而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顺着夏叶的视线到处寻找:“你在找什么?” 他虽然在皇宫里当值,也知道良妃不受宠,但却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混成这个惨样。奇怪的是,一个已经混到连皇帝都几乎遗忘的存在,这个奇怪的宫女到底想干什么? 夏叶被噎了一口,不敢说。 开什么玩笑,这货可是皇宫守卫付良玉。被这货撞见良妃的宫里藏了个十三岁的男孩,那就真的直接中了阿容的算计了……后面什么都不用做,良妃和阿九直接就死定了。 她打着哈哈说:“啊,听说这里风景如画,我在这里赏风景。” 说出来的话鬼都不信。但她说的就是这么一本正经。付良玉好笑地看着她,也不揭穿她,说道:“嗯,风景是不错,我们一起看。” 挖槽你个叉叉! 夏叶想要疯,却没法子,只好道:“御膳房还有许多工作要做,我先撤了。” 她说着当先就走了。不走也没办法,这个男人在这,她还能干什么? 她走了之后,付良玉在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消失在眼前,身形如鱼飞跃,也给恭良殿来了个彻底大搜查。 他比夏叶更了解这里,当然搜查的时候更加彻底而利索。 这一找,就发现了阿九的存在。 阿九被关在一间密室里,暗无天日没有光线。 他推开石门走进去的时候,阿九正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听见声音,阿九倏地睁开眼睛:“姐姐,是你来救我了么?” 付良玉站在石室门口,静静地道:“不是。” …… 夏叶有些意兴阑珊地回到御膳房。这里早已干的热火朝天了。每个人都忙成狗一样的到处穿梭,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惶恐小心翼翼。 ... 第653章 阴差阳错 这里除了黄鹤楼来的十几个帮佣,另外还有其他地方请来的许多打杂的。人员往来出入都很乱,皇宫里害怕食物会出现安全问题,特意找来了许多太监宫女来监察试吃,每一道工序都非常严格,但也因此给大家增加了许多工作量,往往一道膳食做好了,半天都没法出锅。 所以基本上都忙成狗了。 但也因此没人注意到夏叶刚刚开了小差才回来。 折腾了一番,总算检查完毕之后,夏叶这才排在队伍里,跟在前来带路的宫女身后前往宴会现场而去。宫女们走小路带着他们过去,遇到有贵人路过还要低头避让,等贵人们走过去了,他们才又继续前行。 前几次遇到的都是一些品级较低的贵人,他们低头避让了也就罢了。但这次却居然是皇后带着一群有身份品级较高的贵人走了过来。 那领头的宫女立即道:“皇后娘娘来了,跪下。” 于是呼啦啦一群,全都跪倒在两边。 皇后雍容华贵地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和身边的嫔妃交谈道:“良妃妹妹,好久没见你出来走动了,怎么这次这么大的宴会,你好不容易出来走动一下,却只带了一个丫头出来,这未免也太过寒酸了些?难道妹妹自从偏居恭良殿后,心生不满,所以故意用这种方式来与本宫诉苦?” 说诉苦是场面话,皇后开了话匣子却并不想做那个当先挑起事端的人,所以这话中下了套,想要良妃自己钻进来。 但良妃也是个聪明的,她不争不代表她没心眼。见皇后如此说话了,她也不客气地反击了:“皇后姐姐说的哪里话,我哪是想要如此,实在是有些人觉得我恭良殿庙小,不需要那么多人服侍,所以为了节省劳动力,都给叫去帮衬了,这不今天这么大的选秀宴会,宫里各处都缺人手,各宫姐妹都分了人手出来帮衬了,妹妹也不能免俗,自然都叫去帮忙了。妹妹性子冷淡,不喜欢讲排场,自然比不过姐姐您了。” 也是牙尖嘴利的,和皇后斗起来丝毫不让步。 看来这良妃是想孤注一掷来真的……就是今天这个宴会么? 皇后被良妃的话呛住,心中非常恼火,脸上却不显,仍旧笑呵呵地说:“不讲究排场也不能寒酸,要是叫今日新进宫的妹妹们看见,不得凭空笑话了去,以后这宫里哪还有妹妹你的一席容身之处。既然妹妹身边没有人手可伺候,那便先委屈一下,在这些人里先挑两个手脚利索的伺候你好么……” 良妃气得脸色通红。皇后这摆明了就是羞辱她。后宫里的丫头也都是分品级的,有资格伺候妃子的宫女都是经过训练出来的,哪个嫔妃身边伺候的丫头不是一等一的,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手脚利索还要心思灵巧。就现在地上跪的这些,都是在厨房帮厨的下好几等的丫头了,哪里有那个资格去贴身伺候后妃们。 所以皇后这样说,面上是客气,其实是把良妃彻底得给羞辱了。 良妃虽然生气,却也没有办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显得自己不识抬举,于是她咬牙切齿面上带笑地谢过皇后,便装模作样地去挑人了。 她本意只是想要随便扫看一眼,然后说自己没有看上的,谁知这一眼,好瞥了眼哗啦啦跪了一地的宫女和夏叶等人,眼睛一亮,伸出青葱玉手指了下夏叶:“就你了。” 夏叶本来是低着头的,不知道良妃在跟谁说话。身边的小丫头偷偷怼了她一下,示意她。 夏叶这才抬起头来,有点懵逼地看了眼良妃:“良妃娘娘您叫我?”心下忍不住哀嚎,这是被良妃给认出来了,不点她当丫鬟简直不可能。 良妃抿唇微笑,对她点点头:“本宫身边缺人,看你长相端正,手脚利落,应该还比较好调教,你就起来吧,跟在后面跟我们一起来吧。” 夏叶呵呵一笑,露出一个两人心照不宣的笑容,谢了恩站起来,乖乖地走到队伍后面去了。 没想到冤家路窄,又碰到了阿容。 阿容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悄声道:“没想到你本事还挺大,光明正大混进宫来不说,现在更是留在了良妃身边当了丫鬟,果然有两下子。” 这也更加坚定了阿容的心思,她觉得,不除掉夏叶,自己的计划根本就没法进行了。 夏叶对她也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阿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 阿容露了个阴森森的笑容:“你什么都知道也没什么用,我会在大家都知道之前,完成我的计划。而你,将看不到这一切哈哈哈。” 夏叶心中涌起一股恐慌,可是此时她也无计可施。 宴会摆在御花园里。正是花开时节,满园花团锦簇到处飘香。夏叶跟在贵妃队伍后面到处溜达了一圈,这才回到御花园。 此时这里已经摆了许多整齐的桌子,西夏国的风俗和姜国异曲同工,但是在待客的桌子上更讲究矮几款式,桌子矮矮的,凳子也是矮矮的,跟****历史上的汉朝相类似。 席位摆放非常有讲究,偌大的御花园空地上,中间全都空了出来,桌子椅子围着空地摆在四周。皇帝自然是坐北朝南的领导地位,那里摆了独一无二的龙案龙椅,边上两个略矮一些的凤凰案椅,显然是给后宫尊贵的女人准备的。 正对面是两排桌椅,应该是给那些秀女坐的。再两侧就是后宫女人的座位,和皇帝的亲戚以及一些地位较高的官员的座位。 此时桌上上了许多的糕点茶盅,和一些精致的水果,一些丫鬟穿梭其中添茶倒水。 贵人来临之后,丫鬟们忙完了都退到一边等这伺候,贵人们相继落座。夏叶站在良妃后面,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一会,对面的皇帝亲戚百官以及皇子皇孙们也相继入场坐落了。夏叶本来没怎么注意,这下眼睛一撇又懵逼了。 ... 第654章 安嫔 那个一直阴魂不散的付良玉此刻就坐在对面第一排最右边的座位上,。夏叶站在良妃后面,正好成了一个非常显眼的目标,只一眼功夫就被那付良玉给瞧了个正着。 夏叶闷地想吐血,但却无计可施,只好撇开脸假装四处看风景。 付良玉心情很好,坐在那里和身边的一个高官交头接耳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是不是抿唇一笑,样子得体端庄,简直就是个最称职的纨绔子弟代言人。他的眼睛时不时地瞥向夏叶这边,像狐狸一样的眼睛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夏叶心中其实是非常忐忑的,这货明明知道自己居心不良,却偏偏不揭穿自己,也不知道这货到底在想什么,这种想不透的纠结让夏叶心中非常郁闷。 她宁可这货直接给她一刀来得痛快。 不然就私下拦住她,揭穿她的阴谋呗%……这样被窥伺出心思还被吊着的感觉简直不是人过的。 她最害怕的就是,她怕自己找的阿九,想带阿九逃跑的时候,这货会再次出现阻拦她。 那就真的要出事了。 这种事绝壁不能出现! 所以……就先干掉他好了…… 暗戳戳地偷偷看着付良玉,夏叶的爪子偷偷地拔下了自己头发上的一根空心玉簪。 这是之前准备好的,以防不时之需的。入宫时盘查那么严,她没地方藏这些药丸,只好偷偷弄了两颗藏在了空心的玉簪里面。 蒙汗药,嘿嘿嘿……此刻正好用上了。 只是问题又来了。 她现在是良妃的宫女,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是没机会入场给宾客倒酒的…… 真是伤脑筋,等再说吧……好在阿容现在还没什么动静。 又过了一刻钟,就在落座的嫔妃们交头接耳聊八卦的时候,外面一声太监的高唱:“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场中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呼啦啦跪了一地,恭迎皇帝一家入场。 夏叶也跟着跪倒在地,等皇帝威严地走过去,坐在龙椅上之后,这才笑呵呵地说:“都是一家人,不必拘礼,都起来吧。” 当皇帝的果然都是天生的表演家诶。你要是不想让大家跪,刚刚就下免礼旨意了好么? 夏叶吐槽完了,跟着大家谢恩站了起来。 她去搀扶着良妃站起来,良妃娇滴滴地起身,面色不改地低声说:“你记得你在本宫身边的使命。” 夏叶一个头两个大。她心说姑娘,你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争宠问题了,而是自身性命的问题了好么,你知不知道你就要被你身边最信任的人推入火坑了…… 但此刻她知道自己就算揭穿阿容,也是没什么卵用。一个丫头犯了罪,也不能扫了皇帝的雅兴,人家可是要准备选美人的…… 夏叶呵呵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才扶着良妃落座。眉梢过处,又看见付良玉两根手指头捻着酒杯到嘴边慢慢喝了一口,并遥遥对自己示意了一下,那眼神仿佛看透了一切一样,耍弄着她,让夏叶的心跟烧着了一样到处乱跳却无计可施。 皇帝开始说开场白了。夏叶被这声音吸引过去,便对皇帝多看了几眼。 皇帝看起来大约四十五上下,头戴皇冠,身穿家常龙袍,体型微胖,面白无须,脸色微红,眉目之间带着喜意,只是那双笑意满满的眼睛好像得了红眼病一样,显然是夜夜笙歌造成的。 当皇帝的都是喜欢花天酒地这一套么?夏叶心中不屑地鄙视了一下,重新低头站好。所以错过了坐在对面右手边举着酒杯假装喝酒实际在偷偷观察她的付良玉。 皇帝说完开场白,现场便响起丝竹管乐之声,紧接着歌舞入场,十几个身穿各色漂亮衣服的女子依次入场,在空地之中翩翩起舞,舞姿轻灵,身姿曼妙,一时间现场鼓掌表示赞赏,坐在上面的皇帝眼睛都看直了,待到一曲舞罢,众舞姬排好队谢恩,皇帝一高兴,挥手道:“面纱取下,让朕好好欣赏你们美丽的姿容。” 这些舞姬最开始还有些羞怯,你看我我看你的不好意思动手,直到其中有一个被推搡了一下,把面纱弄掉了,皇帝眼睛瞬间就被吸引过去了,眼睛里露出惊羡的光芒,这些矫揉造作的姑娘们这才发觉到自己错过了什么,纷纷取下面纱,睁着大眼睛对皇帝抛媚眼,想要再次夺得皇帝的青睐。 可惜机会是稍纵即逝的,你们晚了。 夏叶微微抿唇,笑了笑。这些东西她见得多了,现在只剩下看热闹的心情了。 皇帝对那个第一个摘下面纱的秀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秀女垂眸敛眉巧笑倩兮:“奴家安若曦。” “哦,姓安。户部安尚书之女。果然端庄识礼,典雅贤惠,朕便先赐你安嫔之位,居……”皇帝后宫宫殿太多了,一时想不起来哪还有空位。文贵妃看了良妃一眼,捂唇笑道:“皇上,后宫各处好些的宫殿都住了人,新人入宫可不能委屈去处边院,免得叫些小人误解,怠慢了去。臣妾听说良妃的恭良殿还蛮大的,平时一个人住,手里也没几个宫女下人伺候,必定宽敞得很,不然就让安嫔妹妹先住到恭良殿去和良妃妹妹做个伴,日后闲暇了,宫里修建新宫殿之后,再让安嫔妹妹搬过去不迟。” 文贵妃此话一出,良妃差点就掀桌了。夏叶一看要出事,连忙拽了她一下:“良妃,快答应下来。” 良妃正在气头上,按照她平时的习惯断然不会如此善罢甘休,可是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却很听夏叶的话,夏叶一拽她,她就晃过神来,憋着气,面上却笑容盈盈:“新妹妹不嫌弃,当姐姐的怎敢拒之门外。今晚上姐姐就与妹妹作伴。” 算是应下来了。 皆大欢喜。 皇帝高兴地揽着安嫔坐在高座之上,又挥手让其他秀女按照座位落座。选秀宴会也算正式开始了。 ... 第655章 挑衅 因为有了安嫔的前车之鉴,其他秀女们纷纷丢掉节操开始争奇斗艳,每个人都几乎拿出浑身解数来施展才艺,大有对安嫔不服挑衅的味道。 只可惜情人眼里出西施,皇帝觉得他们再好,此刻也比不过怀里的安嫔。有人就不满了,有个秀女见皇帝独宠安嫔,心下生恨,跳完了一支舞后就开始发难了:“皇上,安嫔妹妹真是好运气,一来就被皇上您宠上了天去,姐妹们心中委屈,不知她到底哪里好,让皇上您这就看上眼了。” 听着是撒娇,实际就是挑衅,你丫的不拿出点真本事,就别怪姐妹们把你拉下来了。 皇帝笑着低头问安嫔:“美人,给朕表演一段你拿手好戏,让朕瞧瞧,朕可有看走眼了去?” 安嫔低眉浅笑,也不推脱,轻轻捏了皇帝的手心一把,留下挑逗痕迹,弄的皇帝心花怒放却吃不着,安嫔已经向场中间走去。 一把五十弦的锦瑟被人抬了上来,安嫔对大家行了个礼,便仪态端方地坐了下去,开始弹琴。 她也是绝了,一边弹琴一边唱。琴声悠扬,歌声婉转,勾得皇帝三魂没了气魄,那眼珠子就差点掉出来安不上去了。 一曲罢了,全场怔愣,全部沉浸在安嫔荡气回肠的琴声中回不过神来。搞得安嫔最开始不知道怎么回事,行了礼之后有点尴尬地站在那里,毕竟年纪小,张狂了些,也会不知所措。 还是皇后识大体,率先带头鼓掌。皇帝也回过神来给安嫔鼓掌,安嫔这才放下心来,又行了礼后坐到了皇帝身边去, 然后就是全场掌声雷动,各种阿谀奉承拍马屁层出不绝地出现了。安嫔一边低眉浅笑脸红心跳一边傲娇自负,不把所有人都放在眼里了。 她也不知哪根筋抽了风,看见底下嫔妃座位上坐的良妃,忽然眉梢一挑,抱住皇帝的脖子撒娇道:“皇上,臣妾未入宫前就听说,良妃娘娘当年可是我们西夏国首屈一指的才女,西夏才女榜三年一换榜,良妃居然能一直霸占榜单九年,实在是了不起,不过那时臣妾年纪小,只能望其项背却没机会向姐姐求教。等臣妾长大了,良妃姐姐却入宫了,臣妾一直心中遗憾着呢,没想到今天在这碰上了,皇上,要不您就让良妃娘娘下场表演一场,指教指教臣妾,嗯?……” 自古红颜多悲戚,郎君多情花丛戏,只闻新人怀中笑,哪知旧人暗中哭。 安嫔惊艳全场之后,皇帝对她更加宠爱,简直是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安嫔一挑衅,皇帝就直接应允了,对良妃道:“既然爱妃有如此才华,不妨下场一试,也让大家开开眼界。” 说实话皇帝早都忘记了良妃的存在了。如果安嫔没有这样故意要挑衅,皇帝怎么会注意到良妃的存在。 也正是应了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良妃本来就已经打算要争宠,安嫔的不知天高地厚简直是给良妃提供了完美的天时地利人和。 皇帝话音一落,良妃就站起来到场中间去。 大家的眼睛齐刷刷都落到了良妃身上。 如果没有安嫔的没事找事,皇帝根本就已经忘了有良妃这一号人了。 可是现在提了,皇帝的注意力也被良妃给夺了去。 民间长期霸占才女榜的女子,究竟有多么高超的才华?她入宫这么久,为什么自己会一直没有注意到她? 皇帝此时也对她生出了兴趣。 可是良妃一站到场中央,刚刚要开口说话,就发现自己好像哪里不对劲了。 她轻轻咳嗽一声,发现自己的嗓子非常紧,她心下一凉,知道自己的嗓子出了问题! 她顿时一身冷汗。接着她发现,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非常糟糕的状态,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这个时候会出问题,是被人下了药了吧! 现在怎么办? 大家的眼睛都看着她呢!如果她说自己被人下药了……那简直是在自己找死!天威之下,敢随意说被人下药,若是查不出来,自己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她要说身体不舒服,是不是会让人觉得她是战不过安嫔,所以落荒而逃? 如果她今天就这么走了,认输了,那么她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站在皇帝身边了。 良妃脸色惨白,见大家的眼睛都落在自己身上,等着她出场,她咬唇,不敢答应,呆呆地站在场中间,不知要如何是好。 大家都在不怀好意地瞪着看她的笑话。 见她不说话,连给皇帝行礼都没有,文贵妃第一个发难了:“哟,原来良妃妹妹之前在外还颇有花名,还是霸占才女榜第一九年之久的大才女呢……怎么,妹妹不敢出来,是怕自己技艺太高,有炫耀的嫌疑么?啧啧,妹妹大可不必如此,我们这些后宫女子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博皇上开心,今儿只要皇上开心了,妹妹你怎么炫耀都是应该的。” 夏叶看了良妃一会,率先发现了不对劲。 她看见一向心高气傲的良妃此刻站在场中央,似乎在微微颤抖? 怎么会颤抖?紧张的?不可能吧? 她下意识侧脸看了一下站在旁边的阿容,见阿容嘴角嗪着诡异的笑容,她看向良妃的眼神大有一种下一刻你就死定了的感觉。 夏叶惊出一身冷汗,猛然明白了,阿容对良妃动了手脚。 这不行,这会让良妃完蛋的! 夏叶忽然就站了出去,跑到良妃身边去。 大家的视线又齐刷刷看向了夏叶。不仅皇帝皇后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她,付良玉更是蹙眉看了过来。 夏叶也不管了,她对皇帝行礼道:“皇上,皇上您常年忙于政务没有时常来串门,我们娘娘对皇上您朝思暮想却不敢打扰皇上您忙正事,就这么……反正就是我们良妃娘娘久居恭良殿,未得皇帝您青睐,如今皇上您亲自点名,娘娘一时激动所以有失德行,还请皇上看在娘娘一直对您痴心厚爱的份上,让娘娘先下去打扮一下,稍后定然带来让皇上您满意的节目。” ... 第656章 李代桃僵 夏叶也是紧张了,说的又快又有点语录伦次,但好歹是吧意思表达清楚了。 其他人虽然还是鄙夷不屑的,有些知道内幕的更是发出了嘲笑的声音,想着良妃段时间内如何恢复常态来博得皇帝欣赏。 但此时皇帝是不知情的,皇帝此时因为心情太好,也就没有那么多计较,大手一挥,就让夏叶带着良妃下去了。 良妃此时整个人都快陷入僵硬了。夏叶一扶着她的身体,她整个人就软软的靠在了夏叶身上,被夏叶扶着走了出去。 到了临时休息的地方后,良妃这才惨白着脸色对夏叶道:“谢谢你。”要不是夏叶即使出手帮她解围,她此刻估计就要趴在地上了。而她很清楚,自己身上的症状,看起来就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没有任何病症毒发的情况下,在皇帝面前如此是非常有辱皇帝颜面的。皇帝会轻饶了她才怪。 夏叶也蹙眉道:“良妃,你被人下药了。你知道是谁想害你么?” 良妃抬头看她:“是谁?”眸色森冷,咬牙切齿,一边隐忍着身体上的不适,一边听夏叶说话。 夏叶琢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试探:“良妃娘娘,你的宫殿里那些伺候你的下人,你觉得谁是你最贴心的人?” 良妃没有犹豫,直接回答:“当然是阿容了。阿容是从小跟在我身边的侍女,对我忠心不二。” 夏叶就无话可说了,还好她刚刚没有一时冲动把阿容说出来。 显然凭良妃对阿容的信任,良妃是不会相信她的指正的。 夏叶轻轻叹息了一声,又琢磨着要如何揭开阿容的真面目,就这时,阿容推门走了进来。两个人直接面对面撞了个正着,此时的气氛是非常微妙的,俩人都心知肚明良妃情况怎么回事,偏偏一个有恃无恐,一个知道却不能说。 阿容笑了笑道:“夏叶,谢谢你替我们娘娘解了围。” 夏叶也回她客气:“哪里,我哪有你付出的多。” 俩人当着良妃的面打哑谜,搞得姐妹情深客气热闹,却不知俩人私下里已经恨不得掐死一个少一个。 不明真相的吃瓜菇凉良妃见到阿容很高兴,招呼阿容过来:“阿容。” 阿容立刻换上了一副嘴脸,全是担忧地扑过来道:“娘娘,你怎样了,奴婢可担心死了……” 一听就很假。可是良妃却一点没听出来。还很疲倦地拍了拍阿容的肩膀安慰到:“我没事,多亏了夏叶。阿容,你知不知道是谁害我?” 阿容摇头,声泪俱下地哭诉自己的疏忽啊之类的,总之把一切罪责都往自己身上揽。夏叶听的差点笑出来。这本来就是真的,可惜良妃却认为她是在客套,有气无力地安慰了一下阿容,良妃又对夏叶说道:“现在接下来怎么办,皇上还在那等着呢。” 是啊,就这么走了,皇帝定然会对良妃不满,往严重了说就是欺君之罪,当那么多人的面敢放皇帝鸽子,简直是自杀式的愚蠢行为。 夏叶很伤脑筋。 她检查了一下良妃的身体状况,看起来只是身体不适而已,根本就找不出什么中毒啊之类的其他不正常症状,想要解毒啊医治什么的也无从下手。 而且阿容还在这里…… 良妃眼睛盯着她,慢吞吞地威胁道:“反正我要是不得好死,你的阿九也会跟着陪葬。” 夏叶:“……!!!”好吧,算你狠。 夏叶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良妃你之前打算表演什么节目来着?” 良妃没有回答,阿容替她回答了:“我们良妃擅长的东西多了,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绘画跳舞曲艺也都是顶尖的……” 夏叶打断她:“我在问她本来想表演什么节目。”特么的,她现在看阿容假惺惺的就来气。 俩人脸上含笑,眼睛里却都对对方充满了敌意,都知道是在做戏,所以互相都觉得恶心。 良妃不知道他俩的猫腻,有气无力地让阿容说出来。 阿容只好说道:“是凤求凰。娘娘要弹古筝的。” 这样啊……夏叶考虑了一下,决定要走个险棋。 她古筝不擅长,但是会场里不是有擅长的么! 废物利用……啊呸,是物尽其用一向是夏叶的强项。 她对良妃道:“既然你已经不能出场了,还不能叫人看出这其中问题,说不得我们只能走一步险棋了。” “什么险棋。” “李代桃僵。” 李代桃僵!这货胆子也太大了点!居然想要当着皇帝面前作假!要找人冒名顶替良妃去弹琴给皇帝看! 良妃惊愕:“这样太冒险了,被皇上知道就死定了。” 夏叶挠挠头。不着痕迹地瞪了一眼阿容,可是阿容只是浅笑盈盈偏偏就是不走开,一副你看我不爽就来打我啊的欠扁模样。 夏叶当然不能打她,可是当着这个十足大反派的面说出自己的计划无疑就是挖坑等着反派给自己造坟了。 这要如何是好? 夏叶绞尽脑汁急得焦头烂额。 时间已经一分一秒过去很久了。越是拖得时间长,阿容就越高兴,这代表皇帝发怒的可能性就越高。她目前还没胜利,但不代表一会不会胜利。 夏叶觉得她真心欠扁啊擦。嘴巴微微翘起,夏叶还是说道:“对的,就是李代桃僵。这个人就是阿容。” “我?为什么是我?”阿容一脸懵逼。她本来是想要看良妃笑话的,也想看夏叶这个假装诸葛亮的半吊子如何力挽狂澜,没想到这货居然出了个馊主意直接扣在自己头上! 现在她还是一副站在良妃身边替良妃着想的样子,所以显然此刻反驳或者发怒或者其他别的举动看起来都是不对的,于是她只能这样假装清纯懵逼地问道。 夏叶回答得很自然:“因为良妃最信任你。你从小都跟在你身边,想必耳濡目染也会了许多吧?所以一会呢,就说是增加气氛什么的反正就找个借口,然后让啊容带上面纱,穿上你的衣服出去表演才艺。啊容你会什么就来什么好了。” ... 第657章 阿容的真面目 啊哈,是的,良妃最信任阿容,所以这个任务阿容必须上,而且必须完美完成,不然的话,皇帝怪罪下来,她也等着去死吧。因为到时候她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难道她要当着皇帝的面说,是她陷害了良妃,然后为了不露陷自己又跑来假装良妃表演才艺? 那到时可就真热闹了!谁都会跳出来指责她是想上位!才会使出这样卑劣的手段来陷害自己的主子! 可想而知悲惨的下场了,她死定了,而良妃将会获得无限同情,直接就上位了! 那她不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么? 这样绝壁不行! 可是她现在竟然毫无他法! 被夏叶的话噎得没法反驳。 因为她确实从小跟在良妃身边,良妃教会了她不少东西,要她冒名顶替一时,几乎就不会出任何差错的。 可是她要怎么应下来? 应下来,自己就功亏一篑了! 这样也不行! 她瞪着夏叶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这个女人果然厉害!这样也能反将自己一军! 她刚刚都算计好了,就算要李代桃僵,只要这个人不是自己,她就敢给良妃扣帽子,栽赃诬陷,让良妃永无翻身之地。 但却没想到夏叶跑出来,硬生生把她拉下水! 夏叶冷声道:“怎么,你不敢?良妃从小就把你当姐妹,你为姐妹两肋插刀都不敢?还说什么主仆情深,懵人的吧?” 夏叶就想要在这就撕开啊容的真面目,所以她见阿容一时有些乱了阵脚,继续逼迫道:“其实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你就是想要良妃去死,才把良妃害成这样的!”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夏叶突然发难,让阿容没有防备,一时着急,。这一开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因为虽然话没问题,但态度却非常紧张恐惧,所以也让良妃起了疑心,眸光紧锁地看着她。 夏叶道:“要证据很容易,刚刚你去御膳房骗我出去,想弄死我,这事整个御膳房的人都看见了。你以为我是个微不足道的人物,就算弄死我也没惹你追究,所以你就想在宫里对我下手。可惜我跑得快,你没得逞。” “乱说,证据!”阿容已经镇定了许多。 但是夏叶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证据,让阿容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她直接从头上拔下了那根空心簪子,把里面的药粉拿出来给良妃看:“良妃娘娘,这就是从阿容身上找到的,她就是用这个药粉陷害了你!” “你血口喷人!那不是我的东西!娘娘,她栽赃陷害我!” 夏叶就笑了,丫的,老娘就是要栽赃陷害你,你咬我啊! 夏叶得意非凡地对阿容笑,又对良妃解释道:“良妃娘娘,我是跟着临时厨娘们一起进来的,宫门口盘查地非常严,所以我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把这个东西带进来,所以这不是我的东西,我就不可能陷害阿容。我入宫之后只跟你和阿容有接触,这东西就是阿容的。如果良妃娘娘还念着旧情不肯相信,那好,我们还有一个证人!” “谁!”阿容紧张起来。 夏叶道:“皇宫负责巡防安全的侍卫长,付良玉。” 付良玉的名字一出,阿容就懵逼了。 因为付良玉本来就掌管皇宫治安的,此人公正不阿,从不畏惧强权,有什么说什么。 夏叶敢把这人抬出来,说明这人是真的看见自己行凶了……好吧即使没看到自己干了别的什么,但是之前她想在冷宫门口害死夏叶的时候,付良玉确实就在附近……单就这一条罪名,就足够坐实她所有的罪证了。 她的一时恍惚,让良妃不需要其他证据,也已经相信了夏叶的论证,一时气得全身颤抖,随便抓起床上的枕头就丢了过去:“阿容,我对你如姐妹,你居然就这么陷害我,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我……”阿容终于怂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虽然已经是一副认罪了的态度,但却还是很倔强的说:“你说的没错,这事确实是我做的,因为我想让你去死。从小到大你却是把我当成姐妹对待,可是那也是因为你把我看成了丫鬟,你对我好,就认为我应该对你感恩,可是你忘了,我之前也是小姐!我也是养尊处优的名门闺秀!要不是十三年前夏侯府出事,连累我赵家,我怎么会流离失所投靠梁家,成了你的丫鬟!这不公平,对我不公平!我不要你的施舍,我要做我自己!” 阿容几乎歇斯底里了。良妃只顾愤怒和阿容对峙着,只有夏叶听出了一些眉目,阿容家当年也受了牵连?夏侯家到底出了什么事,阿容是不是知道? 此刻良妃只想弄死阿容,但苦于这里没有工具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毁尸灭迹。不得已她又问夏叶:“夏叶,怎么能把这个贱蹄子弄死!” 弄死! 夏叶惊愕。 十三年朝夕相伴,纵使阿容有不是,想弄死良妃,但是良妃在第一时间知道事情真相后就想弄死阿容,可见她的心性也是残忍的。 夏叶忽然心寒,觉得这对主仆也是极品了。 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让阿容死了。 她说道:“我们现在是想办法去应付皇上,而不是惩治阿容。既然你已经知道阿容的真面目,防着她就是了。先找个地方关起来,等以后风平浪静了再说。”等以后风平浪静了她在找机会问问阿容当年的事情。 她这样一说,良妃也渐渐恢复了理智,道:“我会让人把她看管起来,但是现在问题是,怎么应付过皇帝那关。” 夏叶道:“我去吧。” “你?行么?”良妃很是怀疑。因为她自己可是长期霸榜的才女,其才艺定然是登峰造极。不是随便谁都能冒充得了的。 显然她是怀疑夏叶的实力,更重要的是夏叶从未见过她的表演,如何模仿得起来? 夏叶呵呵一笑:“反正你解决你自己的人身安全问题就行,皇帝那边,看我的。不过说好了,我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如果出现任何意外,都不是我能控制地了的。” ... 第658章 朕今晚就住恭良殿了 “行行,你行你上。”良妃也是没法子了,最后只能同意。 于是夏叶便躲到屋里去,把身上的衣服跟良妃的对换,又拿了面纱裹面,俩人身材都差不多,现在又刻意穿了良妃的衣服,罩了面纱,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没人会怀疑——谁会怀疑有人敢那么大胆子,当着皇上的面冒充嫔妃。 这丫躲在这里已经够久了,久到皇帝已经不耐烦,派了太监来催了。 好在事情总算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了。 太监来催促的时候,夏叶正好穿着良妃的衣服走了出去。 宴会也不知进行到什么程度了,坐在上首的太后想必已经累了打算提前退场了。还有几个年纪大了的官员也有点坐不住了,纷纷告辞要走。皇帝也有些倦容了,见到夏叶姗姗来迟,脸色非常不满地说道:“良妃,你这架子未免也太大了些,换个衣服而已,让这么多人等你这么久。” 龙颜盛怒可不是小时,夏叶连忙跪下来道:“皇上,不是臣妾故意摆谱,而是臣妾确实是去做了一些准备,现在就展现给皇上您看。” 说着也不等皇帝喊平身,她自己就站起来,招呼一起来的乐师们开始伴奏。 这一开始,那文贵妃就看出不对来了,插话道:“都说良妃是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样样在西夏女子中都是顶尖的,随便搬出来一个就足以碾压全场了。但却从未听说连跳舞也是行家,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夏叶懒得与她废话,只干脆道:“是不是匪夷所思,看了之后再定论。” 当下不再管文贵妃的话中刺,让乐师开始伴奏,自己则又跳起了那支拿手的《明月几时有》,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没人伴奏,她还要清唱之类的,比较累。这次她只需要专心跳舞,简直是拿出了最好的状态,演绎了这一支舞。 顿时全场昏昏欲睡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看她跳。鸦雀无声的状态下落针可闻。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舞姿曼妙,曲艺新颖,瞬间就虏获了全场男人的目光。一个个如狼似虎地盯着她,也不知心中是否有什么龌龊的心思生出。 而这些不冷静的男人中,只有一个冷静的男人,这就是付良玉。 付良玉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看夏叶的神色非常认真而仔细,夏叶对他有所防范,一直不敢正面相迎,但舞姿旋转的时候还是叫付良玉给抓了个正着,付良玉当下紧紧握着酒杯,死死地盯着夏叶。 这个良妃是冒牌的,是这个丫头冒充的!这个丫头到底想干什么,如此胆大包天! 他还以为夏叶是谁家派来的刺客,刺客他全副心神都盯在夏叶身上以防她忽然出手来个刺杀什么的。一边还要盯着全场,怕夏叶还有同党什么的。 但是他一直提心吊胆地防着夏叶,夏叶却一点想刺杀的意思都没有,甚至她只在空场地的方寸之地跳舞,根本就没有要靠近皇帝一点点的意思。 一曲舞罢,全场鼓掌。她带来的舞曲新鲜而有趣,不是这个时代西夏国的女子会的东西。所以一下子就赢得了满堂喝彩,把刚刚竭尽全力施展浑身解数的安嫔给比了下去。 因为夏叶此时是冒充良妃上的,良妃又一直有才名在外,所以夏叶的舞姿造成了轰动,也没有人去怀疑她的真实性。 夏叶松了一口气,以为过关了。 没想到皇帝此时兴趣又被挑起,当场笑道:“没想到朕的后宫果然个个都身怀绝技,良妃今日真是叫朕刮目相看。” 他表扬完了,夏叶立即跪下来谢恩,想要撤退,没想到皇帝又抬手一招:“过来,坐到朕的身边来。” 夏叶当时就懵逼了。 跟她的心一起提起来的还有付良玉,此刻握着酒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他心中所想,以为夏叶要刺杀皇帝的时机到了。 可是夏叶却吓得脸色惨白,但因为面纱裹脸,其他人看不出来,她立即道:“皇上,臣妾刚刚跳舞,出了一身汗,全身臭不可闻,如果靠近皇上您,怕有辱龙颜,而且现在时辰也不早了,皇上不如移驾休息……” 她也要休息了。 谁知她的话再次遭皇帝误解,皇帝一听,还以为是良妃对自己发出的邀约,乐坏了,大腿一拍,揽着安嫔的脸就吧唧亲了一口:“如此甚好!你们二人正好同住恭良殿,今晚朕便歇在恭良殿了。休息了。” 说着便起身,意气风发地揽着安嫔的肩膀当先走了。 而他们走的方向正是恭良殿方向! 夏叶呆愣地看着皇帝在自己面前越走越远,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办?良妃休息了这么久,也不知有没有好起来? 自己现在是跟还是不跟? 简直愁死了。 她磨磨蹭蹭地起身,想要垫底走在最后,好去那个临时休息的地方找良妃。 结果一转身,就差点撞到了人墙。 正是付良玉。 夏叶哀嚎一声:“我说你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啊?我走哪你跟哪?我说咱俩很熟么?还是我欠你钱不还了?” 面对她的吐槽,付良玉只有一句话:“刚刚那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下手?” “啊嘞?你说什么?”夏叶吓了一跳:“什么机会不下手?” 付良玉也有点懵了:“你不是想刺杀皇上?” “我干嘛要刺杀皇上?”夏叶反问,搞得付良玉一头雾水。 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误解了? 他这边还在胡思乱想,那边夏叶已经飞快地跑了。她直接往那个临时休息室去找了良妃。好在良妃虽然身体状况还欠佳,但也能走路了。俩人迅速换了衣服换回身份之后,夏叶便扶着良妃出去,想要抄近路往恭良殿去。 没想到出门,付良玉居然也跟来了,见到俩人奇怪的样子,一脸懵逼地看着她们:“你们在做什么?” 良妃跟付良玉似乎很熟,也没多客套,直接说:“我被阿容给算计了,还好夏叶帮我解了围。良玉,快带我们回恭良殿,阿容跑了,万一她撞到了皇上,就要出事了。” ... 第659章 皇上,良妃宫里藏了野男人 付良玉其实没怎么听明白这事,但还是依照良妃的要求提供帮助,立即道:“跟我来。” 有了付良玉的护航,俩人很快就回到了恭良殿。 皇上已经坐在大殿之中的主位上了。 因为皇上的突然驾到,整个恭良殿的留守宫女太监措手不及忙成一团。皇帝对他们的手忙脚乱非常不满,但因为美人在侧,也没有打算处罚,而是直接下令让内务府又调派了许多宫女太监前来伺候,不多时,整个恭良殿里三层外三层的就全是宫女太监了。 夏叶,良妃和付良玉三人到了的时候,皇帝正揽着安嫔的香肩对着一排排的宫女太监指手画脚:“美人初来乍到,相比会有许多的不适应,这里这么多的下人,你随便挑几个手脚利索的留下,以后就伺候你的起居饮食了。” 安嫔娇滴滴的谢主隆恩,紧挨着皇帝的怀里开始挑拣,不一会就挑拣了十几个。 就这时安嫔看见了站在良妃身边的夏叶,心中闪过一丝恼意,她觉得刚刚在御花园比试的时候,都是这个丫头的出现让懵逼的良妃改变了局面,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一下子就涌上了一个心计。 安嫔本来很高兴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一直嘟着一张樱桃小口耍小性子。 皇帝皱眉问道:“美人怎么不高兴了?” 安嫔撒娇着说:“这些宫女太监都是宫里挑剩下的粗使下人,看起来都笨手笨脚的,人家想要一个手脚利索聪明的丫头贴身伺候嘛。” 这样啊……皇帝犯了愁,这要怎么整? 安嫔接着说:“臣妾看良妃姐姐身边这个丫头聪明伶俐,不如让姐姐把她让给臣妾可好?皇上,您说好不好嘛,人家在宫里人生地不熟的,总要有个聪明伶俐的丫头使唤着,好让臣妾少出点错,也能更加尽心地伺候皇上您啊。” “说的没错!”皇上大手一拍,就这么定了:“就按安嫔说的去做吧。良妃你身边要是缺人使唤,朕今天就破例也让你在这些人里挑挑。” 这一下就把良妃惹毛了。 麻蛋,一个新人刚来,就跟自己抢人!还好死不死的抢到了夏叶身上!谁都能让的,就夏叶这个丫头不能让! 良妃当即跪了下来,声泪俱下:“皇上,臣妾多年深居简出,从不与人争夺什么,一直以来都只有夏叶陪着臣妾,若是臣妾将她让出,日后……日后……” 她声泪俱下搞得非常凄惨,皇帝刚刚才看了她的舞蹈表演,也正宠在心上,也不忍心她伤心,于是为难地对安嫔说:“美人,你先将就几天,等皇后安排好了,必然会给你调派几个得力的宫女来伺候你。” 安嫔千方百计想把夏叶留在自己身边,可是却不能如愿,心中更加对良妃和夏叶恨之入骨,更加坚定了要把良妃折腾得永世不能翻身才行。 这事就告一段落了,皇帝心情很好,吩咐御膳房今晚就在恭良殿里和两位嫔妃一起用膳。 良妃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没有出任何纰漏。但是阿九还在恭良殿里,而皇帝今晚在这休息…… 刚盘算着要怎么把阿九弄走,阿容忽然从外面闯了进来。良妃和夏叶当即脸色就变了。 夏叶确实料得不错,揭发良妃宫里藏了个男子,是阿容对付良妃的最后一招棋,而这招棋,如无意外,十拿九稳,良妃死定了。 阿容的脸上是带着一种疯狂的神色,她也认为良妃死定了。所以她不顾一切扑过来,直接跪倒在皇帝面前。 皇帝被突然跑出来的宫女吓了一跳,怒道:“这是哪家的宫女,如此没有规矩,拖出去砍了!” 阿容立即抬起头,语速非常快地说:“皇上,奴婢是良妃娘娘的贴身宫女,奴婢有话要说!良妃她不守妇道红杏出墙,祸乱宫闱,有辱圣德,应该拖出午门凌迟处死!”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夏叶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直视。 良妃脸都白了。 皇帝显然也吃惊起来,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后妃居然会在宫里私藏男人?这种绿帽子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乐意戴的,何况他还是至高无上的皇帝。 当时就怒了,对良妃问道:“良妃!” 良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虽狼狈,但却倔强不肯低头,不卑不亢道:“臣妾没有做这种事,求皇上明察秋毫!” “没做这种事,你的贴身宫女会如此污蔑与你?”皇帝怒气横生。确实,如果不是确凿证据,宫女怎敢当着皇帝的面信口雌黄。 皇帝还没问出口,阿容便说道:“皇上,那男子唇红齿白生得非常漂亮!现在就藏在恭良殿的偏殿后面一个密室里,奴婢带您去。” 阿容是下了必死的决心了,所以也没等皇上下旨,她自己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往前走去。皇帝就是有心不想去,但看走在前面的阿容,他还是愤怒地甩了一下袍袖,跟了过去。 夏叶和良妃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俩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冷汗交织,却无计可施,只好步步惊心地跟在众人身后。 良妃在没有人注意的地方偷偷问夏叶:“你恨我么?” 夏叶一愣,随即苦笑:“没办法,天意如此。希望能躲过这一劫吧。” 说起来这事可不就是良妃自作自受么? 要是她没有把阿九扣在宫里当人质威胁夏叶,现在也不至于因为这个事而被阿容利用反遭陷害。 两个苦逼无计可施,连哭没有眼泪,一直被夹在人群中往密室走去。 皇帝已经站在密室门口了。 阿容就低着头站在一边。 皇帝见夏叶和良妃两人走来,阴沉着脸说:“良妃,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还能有什么话好说?其实就是负隅顽抗了。 她的双膝慢慢屈下去,对皇帝磕头,说道:“皇上,是臣妾有罪,臣妾不该……”一时冲动,把一个毫不相干的男孩困在宫中…… 不过她后面半句没说完,就被夏叶打断了,夏叶噗通一声也跪倒在地,直接喊道:“皇上,良妃娘娘是冤枉的!阿容在陷害她!求皇上明察秋毫,秉公办理!” ... 第660章 这丫头叫什么名字 。倒是让在场的人又一愣。 大家一致以为,阿容是良妃的贴身宫女,从小跟到大的。现在都到了犯罪现场了,都指认了,良妃也该认罪了。 没想到夏叶居然不到黄河不死心,到现在居然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死不认罪。 安嫔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是唯恐天下不乱,恨不得良妃倒霉的,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不上去踩一脚? 她靠在皇帝肩膀上,娇滴滴地煽风点火:“皇上,到都到这了,既然良妃姐姐心中没鬼,我们不妨进去瞧瞧?如果当真没有,也算是给良妃姐姐一个清白交代。” 简直就是把良妃往死里逼的节奏!这门一开,良妃就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了。 根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准则,良妃此时要是能低头认罪,或者说自己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之类的,大约皇帝也能看在“往日恩情”的份上,对良妃从宽处理。 可是良妃有那意思想低头认罪,反而夏叶不肯。 良妃垂泪看着夏叶,对夏叶道:“放心吧,我会说出一切真相的,不会连累你的阿九无辜受屈。”她是想要揽下一切罪责了。 好吧,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确实是她自作自受。 可是就算她说出一切真相,皇帝又哪里会信。阿九会死定了的。 所以,她对良妃露出一个你放心的表情,又继续对皇帝道:“皇上,你尽管开门吧,良妃没有做过苟且之事,这清白之名,不能被褥!” 夏叶的坚定态度又让皇帝犹豫了一下,最后他还是下令道:“开门!” 阿容眼疾手快就上去开门了。本来钥匙就是她掌控的,人也是她关的,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这里的一切,包括被关在这里的阿九。 她信誓旦旦,打开了铁锁,缓缓推开了门,脸上也勾起了恶毒的笑容,良妃,你就去死吧。 良妃也在这一瞬间身体一软,倒在了夏叶身上。 阿容率先进去,点燃了一根蜡烛,照亮了整个密室。 一种常年封闭的潮湿霉味散发了开来,皇帝只闻到了一点点味道就受不了,揽着安嫔退了开去,让太监搬来一把椅子坐着,要亲眼看着那所谓苟且的男子从那密室里被抓出来。 阿容第一个进去,后面便跟着四五个太监一起进去了,他们是要准备进去把那男人带出来的。 但是,几个人在密室里搜索了好几遍,仔细到连老鼠洞都掏干净了,也没见到那个和良妃苟且的男子。 几个太监先后又从密室里出来,对皇帝说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下皇帝就更怒了。丫的,敢情自己是被个宫女给耍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阴森森地问。他来恭良殿是来调戏美人的,可不是来让一个宫女耍着玩的! 阿容吓得面无人色,直接就瘫软在地:“皇上,奴婢所说句句事实,这里分明就关着一个小白脸,还是奴婢亲手关进去的,怎么不见了呢……一定是被良妃提前知道了放走的!皇上您要相信我啊!” 皇上愤怒地踢了她一脚:“卖主求荣的狗,也配朕相信?” 皇上简直是气疯了。 不说被个宫女消遣了,而这个事件还是污蔑他的后妃,给他自己戴绿帽子。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不能忍,何况还是皇帝。 当下没有二话,直接让人把阿容拖出去乱棍打死。 “皇上,奴婢所说都是真的!良妃你说啊,你是不是藏了男人,你个不要脸的贱人……”阿容被拖出去,还一边咒骂不止,搞得良妃心中五味杂陈地趴在夏叶身上,她的手心全身都是凉的,连唇色都是黑的。趴在夏叶身上微微抽搐,声音低沉颤抖:“你为什么笃定阿九不在这里?” 是的,如果不是夏叶矢口否认,她差点就承认了,到时即便阿九不在这里,事情也难以善了。 夏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有人提前转移了阿九的藏身之地。我们没事了,你不要担心。” 还真是狗血啊擦,夏叶心中无比郁闷。明明是良妃把她的阿九强行扣押,才闹出了这事,现在自己反倒还要去安慰这个作死的罪魁祸首。 侧脸正好对上付良玉的眼睛,两人之间似乎有无数话想说,可是此时此刻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好再找机会再说了。 皇帝感觉自己冤枉了良妃,终于放开了一直搂在怀里的安嫔,转而把良妃搂在怀里安慰道:“爱妃你受委屈了。” “皇上!是臣妾无能,养虎为患,惊了圣驾,是臣妾的不是,以后臣妾就青灯古佛一生,为皇上您祈福,给自己赎罪了算了。” 良妃声泪俱下,说的好不凄惨,这以退为进的技巧彻底俘获了皇帝的心,皇帝心中又愧又心疼,简直要把良妃揉进心肝里去,道:“爱妃你去伴了青灯古佛,那以后谁来陪伴朕呢?朕还需要你,你别闹,朕这就下旨封你为良贵妃,赏白银千两,苏州贡缎百匹,珍珠玛瑙饰物百件,可好?” 诶呦,皇帝认为有钱能使鬼推磨……好吧,确实推磨了。良妃破涕为笑,低着头羞红脸不语。 良妃这神一样的扭转了乾坤,倒是把被晾在边上的安嫔气歪了嘴。扭着帕子站在一边看皇帝和良妃秀恩爱,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尽是恶毒之色。 夏叶看得心惊胆颤,宫斗什么的果然不太适合自己这种清纯的姑娘,咱还是走吧。 夏叶拍拍屁股,趁着场面还挺混乱就想逃跑。 她还急着想跟付良玉要回阿九呢。 好吧刚刚其实真不是她有那个胆子临危不惧,而是付良玉趁乱在她耳边偷偷说,自己已经把阿九藏到了别的地方去了。光是这一句话,就让夏叶莫名信任,直接就跟皇帝对着干。 好在她赌赢了,付良玉没有骗她。 但皇帝却不这么想,皇帝认为这个丫头真是聪明又果敢,跟在良妃身边实在是良妃的好助手,所以赏赐了良妃之后也要对夏叶论功行赏。 于是就在夏叶转身逃跑的时候,被皇帝给叫住了:“这个丫头叫什么名字?” ... 第661章 老皇帝的眼神不怀好意 夏叶不知道是叫自己,还在继续悄悄挪动身子。还是良妃特意叫了一下:“夏叶。” 夏叶满头黑线,怎么处处都要倒霉啊?她明明都隐藏在人群中尽量降低存在感了好么?为毛还要被人认出来? 她不甘不愿地转身跪下来磕头:“皇上吉祥。” 皇上嗯了一声道:“抬起头来。” 夏叶不甘不愿地抬起头来。 这一抬不要紧,色心大起的皇帝又觉得夏叶真是天姿国色倾国倾城了。眼中露出了色眯眯的神色:“良妃,你的这个丫头好生标致。” 良妃淡淡一笑:“皇上好眼光。看上的妹妹都一个顶一个的漂亮,哪里像我这个黄脸婆,早已人老珠黄让皇上您一年多都没想起来。”听着嗔怪撒娇,实际也是诉说着委屈。 夏叶听的心惊不已,良妃啊良妃,初见时的良妃冷淡高傲,后来揭穿阿容面目后的良妃冷酷无情,现在的良妃又如此矫揉造作……到底哪个才是你呢? 良妃一箭双雕,扎得安嫔面容扭曲,扎得皇帝不好意思,打着哈哈道:“朕哪里敢,还是良妃你最漂亮。鉴于你的丫头尽忠职守忠心耿耿,应该赏赐她点什么……” 良妃接口道:“皇上想赏她什么?不然赏个才人嫔妃什么的做做,正好也住在这恭良殿里,可以每日与臣妾为伴。” 明着揶揄皇帝,实际就是在羞辱安嫔,良妃是一点亏也不肯吃,借夏叶来羞辱安嫔一点心里障碍也没有。倒是夏叶听的最一抽……好吧,她知道良妃一直都是这么没心的。 皇帝听了倒是觉得挺符合心意的,可是他又不敢如此放肆,今天才刚刚选秀结束,就抬一个宫女当后妃,实在太失了礼数。 皇帝打哈哈道:“她既然是你的宫女,自然你说了算,想赏赐什么你做主吧。朕累了,这就休息吧。” 皇帝想结束话题,其他人当然更高兴。组队从密室观光回来,御膳房已经摆好了皇帝的膳食,两个嫔妃和皇帝落座,吃好喝好之后,就开始了夜夜笙歌的颓靡游戏人生。 夏叶悄悄退了出去,趁人没注意偷偷留出了恭良殿。 又碰上了在这守株待兔的付良玉。 好在这次是俩人约好的,所以夏叶见到他很高兴。 夏叶一见到他就开门见山道:“付良玉,你把阿九藏哪里去了,快给我交出来。” 付良玉摸摸鼻子道:“你先告诉我,你和阿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会被良妃给控制了。” 夏叶不得已,只好把那天倒霉的事情说了下。她藏了个心思,把最根本的原因藏了起来,只说她和弟弟阿九贪玩做了个大风筝,结果丢了方向不小心飞到这里来,被良妃抓了个正着,然后就被良妃给威胁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夏叶说完还无辜地吐了吐舌头。 但付良玉却根本不信:“你说你做大风筝只为了贪玩?我不信。” “挖槽你凭什么不信!”夏叶急了。 付良玉道:“就凭,阿九的长相和夏侯达衍一模一样。” 夏叶吃了一惊,连忙问道:“你到底知道什么?” 付良玉道:“这要看你想让我知道什么。你信任我多少,我就告诉你我知道些什么。当然如果你选择不信我,我也可以选择……把阿九交出去。啊哈哈,到那时,可就不仅仅是后妃****的问题了,而是……” 话不需要说完已经不言自明了。 阿九是乱臣贼子夏侯达衍的后代。不需要任何罪名,阿九就死定了。 夏叶惊出一身冷汗,瞪着眼前看起来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的人中龙凤,只觉得这张英俊的脸万分欠扁。 俩人毫不退让地对峙了许久,最终还是夏叶败下阵来。没办法,人家手里捏着自己的软肋,她不低头也不行。 她稍微理了一下思绪,说道:“阿九之前跟着他的爷爷躲在西蜀的蜀山上生活,现在阿九的爷爷死了,阿九就想下山来,查明当年夏侯一族被灭门的原因。那天我们做风筝其实是想去夏侯府看看的,谁知风力太大,我们没控制住,掉到后宫来了。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 嗯,这个理由还是可信的。付良玉点点头。 夏叶有些不甘心地道:“我该说的都说了,现在你也说说你知道的吧……人和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嘛……” 付良玉眯眼看着夏叶,只觉得夏叶简直太过可爱,这智商看起来很高超的啊,遇事临危不乱,有急才,总是能在最后关头想出奇葩的办法来解决麻烦。但是冷静下来的时候这脑子就分明不够用了。 他刚刚其实只是诈她的而已,事实上她刚刚说弄只风筝到处飞着玩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忍不住相信她了。可是没想到自己只是又加了几句话诈她,就把她的实话给炸出来了。 暗自偷笑了一下,付良玉觉得事关重大,也不想再兜圈子逗弄她玩了,直接说道:“其实,我爹当年是夏侯将军的部下。夏侯一家出事之前,夏侯将军就有了预感,提前把我爹赶出了军营,剥夺了他的所有军功和职称,让他回家种田去,我爹很生气,当时就走人了。没想到这一走就成了永别。 我爹后来听说夏侯家出了事,直接跪倒在皇天后土之上,发誓要给夏侯家平反冤案,只是我爹身体不好,三年前已经去世,这个帮夏侯家平反的大任就交到我手上了。 我在这皇宫里当差三年,也是费尽心思地查找各种证据……” 夏叶着急道:“那你可有找到?” 付良玉摇头:“没找到。不过我在皇上的御书房里见过一个密封的卷宗,三年前一直压在各种卷宗底下,从未打开过……那上面有个封条,我看了下日期,好像就是十三年前的事了……” 夏叶眼睛一亮:“不管那个有没有用,我们都要去瞧一瞧。事不宜迟,趁皇帝还在这花天酒地,我们现在就去。” ... 第662章 调虎离山 俩人因为事情说开了之后,就成了站在一条线上的盟友。夏叶对他没有了任何防备,好在付良玉也不是坑货,俩人借着夜色掩护以及付良玉对皇宫地形的熟悉,很快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皇帝的御书房外面。 皇帝此时还在恭良殿里快活,根本就没有在这里。这里除了几个当值的太监和一队防守安全的御林军外就没别人了。 夏叶看了一下,虽然皇帝不在,但是那些太监和御林军的人数也不少了,这要进去也是非常困难的。 正苦思没有办法的时候,付良玉对她抛了个眼神,偷偷道:“看我的。”便在夏叶惊诧的眼神中往起身往御书房走去。夏叶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到那些御林军面前去。 出乎夏叶意料的是,那些御林军看见付良玉并没有拿冷兵器对他,而是非常恭敬地叫了声:“侍卫长”。 夏叶这才想起,这厮还有这个身份来着,嗯。刚刚一时紧张都给忘了。 付良玉装模作样地嗯了声,然后背着手下令道:“今晚许副侍卫长腰疼,在汉宫殿里休息,我来替班。” “是!侍卫长!”守将们齐刷刷道。 付良玉很满意,继续下令道:“皇上现在在恭良殿里休息,为了皇上的安危,你们都去哪附近巡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是!侍卫长!”领导的命令为最高服从指令,这些御林军很听付良玉的话,命令下达了之后这些人就齐刷刷排成队走了。 一下子就走了个干净,只剩下几个太监。 夏叶数了一下,。 付良玉接着放大招了,走过去对那太监道:“皇上今晚打算在恭良殿休息,不会再来御书房批阅奏折了,你们都去休息吧。” 然而这些太监不是付良玉的直系属下,对付良玉的命令不是那么毫无怀疑,其中一个太监挑眉道:“付侍卫长,皇上不管来不来,在这坚守是杂家的指责所在。谢侍卫长关心了。” 付良玉碰了一鼻子灰也不生气,只是道:“皇上说……这御书房里藏了些好东西,想让你给送过去。” 夏叶躲在暗处,此时听见付良玉的话一脸懵逼,什么东西?这样撒谎也可以? 夏叶很怀疑。 然而就有不怀疑的,比如那些太监。那些太监一听付良玉这样一说,脸上居然露出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神色,对付良玉笑了笑,捏着兰花指道:“杂家就知道皇上离不开杂家,杂家这就给皇上送去。” 说着当真推开御书房的门,也不知在里面捣鼓了一阵什么,出来的时候一脸的春风得意,对付良玉行了个礼表示感谢之后,便带着剩下仨太监走了。 夏叶从黑暗里跳了出来,问付良玉:“你刚刚跟那太监说的什么?皇上需要什么?” 付良玉难得的尴尬了一下道:“女孩子家家的,不该知道的不要问。” 太监和御林军就这么三两下被付良玉支开了,连御书房的门都没锁。俩人轻而易举的就进去了。俩人心照不宣地开始到处翻找。付良玉凭借着记忆在一个书架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密封的卷宗,拿出来一看,日期正是十三年前夏侯一族被灭门的那天。他心下一喜,便要招呼夏叶过来看,那知道一抬头,就见夏叶手里拿着一个方正的小盒子在研究,一脸迷茫的样子。 付良玉连忙过去一把夺过,尴尬地咳嗽:“女孩子家家的,不要乱翻。”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夏叶很不满,付良玉越是奇怪不让她看,她就越好奇想要看。刚想再次夺过来的时候,,付良玉拿出卷宗放在夏叶手里:“卷宗在这里,我们快走。” 夏叶虽然对他不满,到底还是要事为重,跟着付良玉快速撤出。 没有人发现,俩人躲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把卷宗打开看了下。 这一看,夏叶顿时手都抖了。 她看到了什么? 什么! 这一卷卷宗里记载了一件事。 夏侯将军拥兵自重,想要谋朝篡位。落款是郑元德。 郑元德是现在的西夏皇帝,此时正在恭良殿里享乐。 原来夏侯一家是以谋反罪名被诛杀的,难怪会被虐得这么惨,死后还被扔乱葬岗不能入土为安。 夏叶奇怪地问道:“夏侯将军是个会谋反的人么?” 付良玉道:“不会。他老婆可是西夏的公主扇香。夏侯将军和扇香的感情很好,断没有篡位的可能。” 夏叶道:“那就是诬陷了?” 付良玉道:“也不尽然。夏侯将军虽然没有篡位的可能,但是他手里确实握着西夏一半的兵力。功高震主什么的,你应该懂。” 也正是因此,夏侯达衍察觉到有危险来临,当机立断解散了许多下属兵力,打发他们解甲归田去。 可是这样也没能消除皇帝对他的警惕之心,干脆借着郑元德的举报而直接对其诛杀了。 手段太过残忍,一代西夏名将就此冤死。而无从再证清白。 夏叶觉得心拔凉拔凉的。 现在有几个很严重的问题横在了面前: 一,夏侯达衍一家是以谋反罪名被杀的,这种罪名一旦定下几乎就没有翻案的可能。 二,揭发夏侯一家的人,正是现在的西夏皇帝。 单就这两点,夏侯家想要沉冤昭雪的可能性就几乎没有。 要怎么办,真是伤脑筋。 付良玉也没想到办法,本来这种陈年旧案想要翻案真的没那么容易。要是容易的话,分分钟就被翻了,还会等到十几年以后么? 夏叶盯着卷宗有点烦躁:“你说夏侯一族这么强大,皇上为什么要陷害他呢?” 这事付良玉也不知道,不得已只好安慰道:“先别想了,慢慢来。我们先去把阿九找回来。” 夏叶点点头,跟着付良玉跳下墙头,往阿九藏身的地方而去。 其实就在那个冷宫之中。 冷宫常年荒废,荒无人烟,付良玉把阿九藏在这里,简直就是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 ... 第663章 良妃的苦衷 阿九没有被人发现。看见夏叶来了,他很高兴地扑过来:“姐姐,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呢。” 夏叶也一把抱住他,安慰道:“还好你没事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艰难经历,她已经把阿九当做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疼爱,见到阿九没事她比任何人都开心。 几个人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准备出去。 但是问题又来了,宫门深锁,他们出不去。 夏叶支支吾吾地说:“我有轻功啊,可是只三脚猫,没法把阿九带出去。” 付良玉勾唇一笑:“那我来吧。” 说着便夹起阿九抗在肩上,让夏叶当先领路,从墙头翻了出去。 一路有惊无险地回到了黄鹤楼,夏叶便让阿九去休息了,她本来还想留着付良玉在这住一晚,但被付良玉拒绝了。 付良玉还跟她说,她最好也要回到宫里去,只有回到宫里去,接近皇帝,才有可能会想到办法解决这件事。 夏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吩咐黄鹤楼老板照顾阿九,自己则跟着付良玉又偷偷摸摸回到宫里去。 皇帝在恭良殿里玩得好嗨皮。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夏叶曾经消失过,还偷偷从皇帝的书房里顺走了一卷秘密文件。 不得不说,这个皇帝是真荒唐。夏叶以为这一晚上也就算了,结果皇帝一直在恭良殿里整整呆了三天,这三天里什么都没做,就是和良妃以及安嫔俩人一起耍了,他们的闺房之乐到底怎么耍的夏叶当然不知道,不过每每无意中听墙根还是会听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搞得夏叶面红耳赤不好意思。 第三天的时候,已经有大臣不满意了,特意组团上恭良殿来堵皇上,可是皇上避而不见,直接就说自己身体不爽,又想罢朝。 群臣就反了,齐刷刷在恭良殿外跪了一排。这一跪就跪了好几个小时,从早上一直跪到中午,皇帝就是当做不知道。 其中有一个大臣性子比较急躁,见皇帝闭门不出,当即就火了,也不跪了,从地上爬起来就开始大骂皇帝不知自律自省,不知应该以国家大事为重巴拉巴拉的说了一通。 皇帝这回就不假装听不见了,躺在良妃身边跟良妃说:“找个丫头去把付良玉给朕叫来。” 于是夏叶就被派去找了付良玉。 付良玉一来,就遵从皇帝旨意把这些大臣进行强制性的往外扔。 夏叶看得心惊肉跳,心说这个皇帝还真不是一般的任性。美色当前,什么国家大事都不是事了……果然是美色误国啊。 付良玉采取暴力手段将这些大臣客气地请出恭良殿之后,皇帝这才姗姗起床了,一边穿衣一边念叨:“朕就是不爽被人挟制!朕是皇上!连这点自由都没有,谈什么治理国家!这些老混蛋仗着自己劳苦功高就想倚老卖老,想要掣肘朕?做梦!” 夏叶身为宫女,站在良妃身边替良妃端盘子,良妃从盘子里取出配饰之类的给皇帝穿衣打扮。 听见皇帝这样说,良妃便客气地劝了几句,皇帝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又有心思调戏人了,这刚想调戏良妃,冷不丁看见夏叶在眼前,又起了鬼心思,却是不敢多说什么,暗地里打了心思要把夏叶勾进自己怀里。 夏叶接触到皇帝不怀好意的眼神,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低头假装没看见。 皇帝走后,良妃忽然就怒了,猛地怒吼道:“夏叶,跪下!” 夏叶愣了一下,问道:“娘娘,我何错之有?”她根本就不肯自称奴婢,也不肯跪下。跟在皇帝面前的时候,皇帝不知道她的来路和身份,她委屈屈膝也就委屈了。可是良妃算什么东西?是良妃有求于自己的,想要利用她获得皇帝宠爱的,俩人算是交易,凭毛线让她下跪? 真当她是使唤丫鬟啊? 良妃冷哼道:“你在本宫面前妄图勾引皇上,你当本宫不知道么?狐狸蹄子,你也想上位!” 夏叶:“……!!!”什么鬼?她想上位?她眼瞎了才会看上那个老男人? 夏叶不服气道:“你凭什么这样说!没有证据冤枉人啊?”信不信我分分钟拉你下马啊擦。 良妃忽然冷笑了一下,假惺惺道:“紧张什么,本宫只是试探一下而已。既然你没这心思,本宫也就放心了。” 夏叶:“……!!!”麻蛋。后宫女人的心思果然比裹脚布缠的弯弯绕还要多! 良妃继续道:“皇上如今对本宫和安嫔两人兴致正浓,可是这种兴趣也不会长久,本宫需要长久地霸占皇上对本宫的兴趣,并且……我要干掉安嫔。” 唔,这种想法是正常的……可是让夏叶去参合就有点不太正常了。 夏叶不做声,假装听不懂。 良妃勾唇一笑,屏退了其他人,宫殿里只剩下自己和夏叶的时候,她靠近夏叶的耳边轻声说:“别以为你混进宫来什么目的,本宫不知道。要想成事,必须得助我上位,否则,呵呵呵……” 夏叶惊出一身冷汗,假装没听懂:“良妃娘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觉得自己应该远离这个心思诡秘的女人,太可怕了。 果然是老虎不发威你们都当我是病猫。此前会把良妃当病猫的人简直都是眼瞎。 良妃呵呵笑道:“其实我那天第一眼看见阿九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他是夏侯达衍的儿子。” “什么!”夏叶惊得不知所措。 良妃诶,后宫女人,此刻正在拼命巴结皇帝想上位!要是她为了上位丧心病狂地出卖阿九,她该怎么办? 良妃勾唇淡笑道:“你知道我入宫来做什么么?” 夏叶垂眉敛目说不知道。 良妃道:“本宫根本不屑入这宫门,也不愿意要什么权势地位,更不想得到那个快要入土为安了的老皇帝的垂涎。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爹是兵部尚书,但十三年前他只是一个小兵,跟在夏侯将军身边做个百夫长。后来夏侯将军出事,全家满门被灭。” ... 第664章 没有退路,那就勇敢地上吧 “我爹侥幸逃脱,为了不负夏侯将军的恩情,特意伏低做小从底层做起,。而我,也被我爹送入宫里,成为他埋伏在宫里的一颗棋子,随时准备为了翻案而牺牲。” 夏叶震惊了。 原来为了十三年前的那个冤案,每个人都背负着沉重的枷锁,隐藏自己,牺牲自己,只为了要洗刷当年的那个冤案,还世间一个公道。 良妃忽然面目狰狞,歇斯底里地抓着夏叶的衣领咬牙道:“你知道我有多痛苦么?我不愿意被我爹利用,可是我却不得不这样做!我没得选择!如果你和阿九没有出现,我还可以一直保持沉默下去,反正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这个陈年旧案根本就没法翻。但现在你们出现了,我知道你们的目的了,所以我……” “良妃娘娘,你不要说了。”夏叶打断了她。 良妃几乎怒吼着说完这些,脸色终于正常了一些,恢复了平静的神色,她转开脸去擦掉了眼角泪滴,声音已经慢慢平复,仍旧高傲:“反正你不帮我干掉安嫔,我们的处境就会很危险,你应该知道。” 夏叶点头,这确实是的。 良妃这个可怜的女人,为了完成她爹交给她的任务,曲意逢迎深居宫中,如今更要为了这个使命而去出卖自己的**和欢笑。夏叶怎么也无法想到,这个冤案的背后,有这么多的人在默默付出着。 如果她没有亲眼见到良妃的付出,她也假装不知道了,可是现在她亲眼所见,这是一种怎样震撼心灵的激动! 阿九,阿九。她捏着拳头在心里默默说道,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有这么多人都陪着你。 只是良妃为了你,为了你们夏侯一家,实在付出得太多了。 于是良妃就笑了:“那么接下来如何帮我夺得圣心,就看你的了。” 夏叶点头,骑虎难下,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接下来的几天,良妃给了夏叶绝对的特权,让她可以在恭良殿范围内随意走动,获取她自己想要的信息。夏叶并没有刻意去做什么事情,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跑御膳房给良妃送吃食什么的。其他时间也就是和一些新来的宫女太监聊天什么的,这也让她听到了许多后宫八卦。 有一个人挺碍眼的,就是那个新得宠的安嫔。 安嫔因为入宫时间段,没有地方住,被文贵妃阴了一把以后就委屈在恭良殿里和良妃住在一起。这些天来,她也一直在想办法要么搬出去,要么就把良妃给赶出去。 但是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办法。所以怒气没地方发泄的安嫔就时不时来找良妃的麻烦,她品级没有良妃高,也不敢对良妃乱来,但是却对她的手下不客气,首当其冲倒霉的就是夏叶了。 只要夏叶脱单不在良妃身边,安嫔的人总是会及时出现,给她使绊子穿小鞋。 最狠的一次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快到了,后宫里这些后妃为了表示贺喜之意,有人提出每个人都给皇后做一个小饰品表达贺喜之意。 安嫔也做了,看见夏叶要往皇后宫里送小贺礼,连忙截住了夏叶,说自己也做好了小手工,但是自己身边人少,没有人跑这一趟,希望夏叶能帮着送一次。 夏叶当然是拒绝了。 可是她这边才要拒绝,安嫔的手就覆上她的,强行要把自己做的礼盒塞到她手上,俩人推搡了一会,夏叶的礼盒就扛不住大力推扯掉地上去了。 安嫔连忙不好意思蹲下去帮她捡,然后也因为抱歉就说不用夏叶送了,放夏叶离开了。 夏叶礼仪到位地告别了安嫔之后,便施施然往前走,拐了一个弯后见身边没人,连忙把盒子拿出来看了一眼,果然自己盒子里的牡丹簪子被换了,换成了做工精致的芍药! 这简直就是作死啊好么!牡丹是花中之王,代表皇后的至高无上的地位,而芍药虽然长得和牡丹差不多,但却不是牡丹,如果送给皇后牡丹,就是在侮辱皇后了!到时皇后对良妃怀恨在心,不弄死良妃简直不可能。 这一招还真是毒。 夏叶惊出一身冷汗。怎么办? 现在就快要到皇后宫里了。 很快就要被人发现了,她身为良妃的宫女,走到皇后寝宫而不入,算几个意思? 进退不得见,她的手臂猛然被人拽了一下,接着她的嘴巴被人捂住,闪电般拖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里。 她眼角余光瞥见是付良玉,心下总算安定了下来。 付良玉见安全了,这才把夏叶放开,问她:“我刚刚见你彷徨紧张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夏叶见到他也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连忙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眼睛直勾勾看着付良玉,期待对方能给自己出个完美的主意,解决眼前困境。 付良玉呵呵一笑,道:“这事不难的。你把这个交上去,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夏叶狐疑地看着他,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方白色的帕子,折叠得非常整齐,露出一个边角,上面秀了一对鸳鸯,鸾凤和鸣的样子,非常好看。 夏叶怔愣地问:“这是什么?”她直觉应该是哪个喜欢付良玉的小女生送给付良玉的,也猜付良玉对对方也是有感情的,这才一丝不苟地把帕子放在身上。 付良玉撇开脸,不想解释,颇有一种默认了的感觉。 夏叶心下觉得难过,最终也只得拍了拍付良玉的肩膀说:“放心,先过了眼前这一关,我会想办法给你拿回来的。” 付良玉低低一笑:“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不要放在心上,快去吧。” 夏叶一看时间不早了,皇后宫里已经有小太监往这来了,连忙告别付良玉往宫里走去。 见了皇后,客气地递上东西,果然皇后也只是客气地看了一眼之后,,便让嬷嬷收了起来,并赏了夏叶一些表面上的东西,让夏叶带回去给良妃以示回礼之意。 ... 第665章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夏叶遵照指示退出皇后宫殿,总算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这一劫,往回走的时候就碰上了安嫔。安嫔见她完好没事地走了出来非常诧异,走过来堵住夏叶的路不让回去。 夏叶呵呵假笑:“安嫔娘娘安好,奴婢还等着回去跟我家娘娘回话呢,这就不打扰您了。” 安嫔对上她的笑容,恨得咬牙切齿:“我就说良妃那个贱蹄子诡计多端,果然如此!本宫就算换了你们的东西,你们也另有准备!哼!回去告诉你的良妃,本宫……一定会弄死她的。” 说着摇摆着身体便走了。 夏叶静静地看着她意气飞扬的身姿,心中寒意涌过。 这个安嫔不除,确实要坏他们的事了。 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慢吞吞地走回恭良殿,还好这一路有惊无险。回去的时候良妃有问她这期间有没有出现是意外,她本来不想说的,最后怕万一坏事,还是说了好,所以她思虑了一下,还是把付良玉给了她鸳鸯帕子的事情说了。 良妃听了沉默了许久,一直坐在房间里的梳妆台上一动不动,到日落西山之时,被院子外的吵嚷声惊到了,这才动了下身子,问道:“外面出了什么事?” 夏叶一下午陪着她在这里站着,自然也不知道,便随口道:“我出去看看”,走了出去。良妃蹙眉想了下,也跟了过来。 一出去看到情况,他们俩就震惊了。 院子来了好多人,全是一些宫女太监,他们穿的衣服是宫里最低等的那种,有几个甚至身上还系了围裙,他们进来后就分成两排站在院子旁边,虽然低着头一脸恭敬,但却没有对良妃的存在表现出一丝敬意,甚至连最基本的请安都没有。 良妃蹙眉看了眼夏叶,夏叶也同样疑惑,但还是走到院子里,对站在最边上的那个宫女问道:“你们是哪个宫的,来这里做什么?” 那宫女低着头,声音不卑不亢:“回姑姑,我们是役使房的粗使宫女和太监,奉命来恭良殿搬东西的。” 搬东西?“搬什么东西?谁让你们来的?” 那宫女刚想说什么,远远的殿门外便传来一声傲娇的女声:“是本宫让他们来的。”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得了宠差点就上天的安嫔。 可是安嫔刚刚不是还特意去皇后那送礼物了么?怎么只一个下午的时间,这是要做什么? 转眼间,安嫔便已经到了殿门口,夏叶又是吃了一惊,这货居然坐撵轿回来的! 撵轿在宫里,除了最高级别的几个嫔妃来了什么特殊情况以外,其他人是没有资格坐的!安嫔怎么会坐? 撵轿缓缓落下,两个打扮得和夏叶一样,证明和夏叶是同等级的高等宫女手脚利落地过去,把安嫔小心地从撵轿上扶了下来,一边搀扶还一边说:“安嫔娘娘您慢点。” 夏叶蹙眉,仔细地观察安嫔的动作,只见她矫揉造作地扶着宫女的手下来,一边还扶着自己平坦的肚子,一边还说:“诶呦,本宫觉得这日头晒得慌,有点晕。” “那快给娘娘搬一把椅子过来,可不能出现一点闪失!” 立即就有人从屋里搬了把太师椅出来,给安嫔坐了。良妃坐好之后,又娇滴滴地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呀?快搬呀?” 那些下等宫女太监立即请了个安,便在一个领头宫女的指挥下,进了恭良殿,开始往外搬东西。小到香炉挂件,大到桌椅屏风,统统被这些手脚利索的宫女们搬了出去。 良妃终于看不下去了,板着脸走过来喝问:“安嫔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诶呦良妃娘娘,现在可不行再叫安嫔娘娘了,我们娘娘已经晋升为安妃了,与娘娘您可是同等级的了。”伺候安嫔的那个丫鬟麻利地就说道。倒是个挺会来事的嘴巴甜的主,难怪姿容平平能混到大宫女的份。 良妃留意地打量了一下,心中就有了底。 “哦,安妃了。”良妃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好像并不吃惊:“敢问安妃娘娘,这是做什么?” 她也不叫妹妹了,人家也不给她脸色,她也没必要去贴冷屁股。 安妃只顾摆弄着自己的那芊芊十指,并不理会良妃,还是那丫鬟道:“我们娘娘现在有孕在身,皇上赐封娘娘安妃,自然不能与娘娘您一同住了。” 良妃冷脸:“既然不能与本宫同住,那安妃娘娘自去新宫居住,缘何搬扔本宫的物件?” 这次那丫鬟不说,安妃率先开口道:“姐姐,我觉得你误会了,不是我要搬出去,是你。” “我?凭什么?”不只是良妃,连一直站后面听的夏叶也挑了挑眉。这安妃欺人太甚了。 安妃娇笑道:“自然是因为我现在怀了孕,皇上都听我的呀!皇上本来想要新赐一座宫殿给我住,可是我嫌弃那里新落成,有油漆的味道,唯恐伤了我的孩子,所以我不愿意去,我觉得在这里住的挺好,虽然偏僻了些,但却清静,正好给我养胎。我跟皇上一说,皇上也允了,于是……麻烦姐姐你今晚就搬出去吧。” 竟有这种事,却没有提前通知我?良妃绞着帕子,心下一阵恼火,她不是没身份地位的阿猫阿狗,她也是堂堂良妃,此前也受了宠幸的后宫红人!没想到被这浪蹄子三言两语就挑拨了她的地位!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气得紧紧捏着自己的拳头,如果可以她真想一拳揍过去! 夏叶一看情况不对,立即走过去不动声色地拉住了良妃:“敢问安嫔娘娘……” “叫安妃!”那爱出风头的丫头又出声道。 夏叶不卑不亢道:“圣旨没正式下发之前,宫里没人知道安嫔娘娘晋升,我一个没身份没地位的小丫头自然不敢乱称呼,万一哪里出了差错,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哟!”她一边看着是自贬,一边却刻意提醒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恃宠而骄的后果其实很严重的。 ... 第666章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可惜人家听不懂,就以为她是不甘心,还在那傲娇地冷笑:“随便你吧,反正你就是负隅顽抗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圣旨很快就要下了,到时候……你想搬都来不及,今晚只能露宿街头的话,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良妃很生气,还是忍不住对峙道:“现在如此匆忙,又没有安排新的住处给我,你把我东西都扔掉,却要我一时半会去哪里住?” “储秀宫啊!那里不是常年备有房舍,供那些不常在宫里居住的女人的临时住所么?姐姐你就委屈一些,先在那将就几天吧,等什么时候皇上想起你来了,再给你安排个新的宫殿,也许会比这恭良殿更大气豪华呢?” 她这就是嘲笑,捅刀子!良妃气得手都抖了。 “别激动,圣旨来了。”夏叶听到院外有脚步声,早就眼尖的看过去了,却见是一个白面无须的太监拿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来了。太监后面还跟着七八个小太监,还有几个打扮爽利的二等宫女。付良玉居然也来了,看见夏叶也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刻意打招呼。心照不宣的情况下,并不需要刻意多说什么。 但是夏叶一看付良玉这个表情,心中就安定了很多。她本来想要安慰一下良妃,却见良妃竟看了付良玉一眼,就撇开脸去,眼角疑似有泪珠闪过。 夏叶心中挠痒痒一样难受,好像抓到了什么关键,又好像什么都没抓到,就丢失了踪迹。 白面无须的太监举着圣旨踏步进来,院子里的所有丫鬟太监齐刷刷跪了一地。 。整个现场只剩下安嫔没有动静,等大家都跪了下去之后,太监的眼睛转到她这里来的时候,她才装模作样地要起来:“阿月,扶我起来……” “不用了娘娘,皇上有吩咐,娘娘坐着听旨即可。” 安嫔便笑了,得意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良妃,假意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真是不好意思,同是嫔妃,我坐着,良妃姐姐却跪着……可是这也没办法,谁让皇上心疼我呢……” 又是挑衅的话。这次良妃假装没听见。 太监摊开圣旨开始念,这一念,安嫔脸上的笑意就再也挤不出来了。 圣旨的大概意思就是,安嫔娘娘怀孕了,搬动行宫多有不便,所以就让她继续住在恭良殿里养胎,赐十二太监和十二宫女贴身伺候着,以前恭良殿里的东西都留给安嫔用,并且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报备内务府,要什么给什么。然后良妃搬出去,良妃现在暂时没有地方住,就搬到乾清宫去和皇帝一起住,什么都不用带,等以后新宫殿落成可以住人了,再重新安排。 这一道旨意,直接就把安嫔给整懵逼了,虽然良妃确实应了她的撒娇意思赶出去了,但却把她弄到乾清宫去了! 乾清宫是皇帝住的地方,除了皇后与皇上大婚的时候一起住过那里,之后皇后搬到自己的慈宁宫去,乾清宫里就不会再有别的女人去住! 现在良妃却阴差阳错的有了这个运气! 这是多少后宫女子求都求不来的! 该死的! 安嫔气懵逼了。 圣旨宣读完毕,良妃很自然地就接过太监手里的圣旨,并示意夏叶给了赏钱以后,白面无须的太监和公公客气地对安嫔说了声恭喜,便对良妃热络地说:“以后还要靠娘娘多多提携。” 良妃也客气地说了几句,这才把太监们送出门去。 安嫔不干了,嗖一下就起身,行动迅速地拦在那太监面前,想要求一个说法。 太监也是奸,会打太极,见问,只是客气地说道:“杂家只是奉命行事,一切都要听皇上旨意,娘娘您要是有什么异议,可去问问皇上……再说,在这恭良殿住,不是您自己提出来的么?皇上还赞您贤惠端庄识大体呢?” “我!”安嫔差点没把嘴巴气歪了。太监笑呵呵地走了。 付良玉还在这里,带着他的御林军侍卫们站在殿门口。 付良玉走了进来,对良妃和夏叶一笑道:“娘娘,卑职是来接娘娘去乾清宫暂住的。” 良妃也笑了,只是这笑容里也不知藏了些什么,让夏叶觉得,好苦涩,苦的叫人掉不出眼泪。 她已经能感觉到,这俩人从前,应该是相爱过,最不济也该是互相钦慕过。那方没有署名的鸳鸯帕子,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现在,为了阿九家的冤案,他们都牺牲了自己,以不同的方式入宫,站到了自己应该站的岗位上,为了这个冤案默默付出。 夏叶想到这里,就一阵心酸,忍不住低头撇开脸去道:“我进去给娘娘收拾点常用品。”就跑开了。 留下付良玉和良妃俩人在院子里相对两无言。 安嫔早都要疯了,一直处在极度激动的状态,见付良玉要带良妃走,她急了,拉着付良玉的手腕睚眦欲裂:“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去乾清宫住!这天大的福分应该是我,是我啊!” 虽然说的是暂住,但是后宫新宫殿到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这一住可能就要好久,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皇帝最软的就是耳根子了,良妃住到了乾清宫,与皇帝朝夕相处,虽然说没有提高什么位份,但显然皇后见了她也要客气三分的。这份殊荣可不是谁都能有的,难怪安嫔要发疯,她此刻简直后悔到想死,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了。 付良玉没有说什么,倒是良妃放得开,她冷声道:“妹妹你怀孕了,自然不方便伺候皇上,只好由姐姐代劳了,妹妹安心在这养胎,姐姐一定会把皇上伺候好的,妹妹不用担心。” 风水轮流转,这次安嫔笑不出来了。 良妃心里压着事,点到即止,头也不回的跟着出了恭良殿。 只有他们三个人。良妃只带了夏叶过去。 路上良妃一直沉默着,一直快走到乾清宫门口的时候,她才忽然快走两步拽住了付良玉的手,问道:“是不是你?” ... 第667章 平反冤屈 良妃没有在看付良玉,自己独自向乾清宫走去。夏叶靠近付良玉,问:“你和良妃发生什么事了啊?我怎么感觉她怪怪的?”付良玉也没有搭理夏叶,追赶良妃了。 夏叶看到付良玉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心想:我自己也会搞清楚的。夏叶也跟随着他们两个人去往乾清宫。 到了乾清宫以后,皇上不在,应该是去上朝了吧。或是皇上叮嘱过良妃要过来,一干宫女太监侯着。 良妃走了过来,宫女太监向良妃问好。良妃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平身。 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秦公公走过来,向良妃请安之后,对良妃说:“良妃娘娘,皇上特意嘱咐小的说良妃娘娘过来以后,要好好安排娘娘的起居,娘娘您看您觉得怎样好呢?” 良妃看了看秦公公,环顾了一下乾清宫。心里想:乾清宫不愧是皇上居住的地方,就是大。乾清宫除了皇上居住的那间之外,还有另外一间屋子是闲置的。难道皇上是想考验自己还是有别的企图? 秦公公看良妃迟迟没有回答,以为良妃不愿意,他面露不满。夏叶也没有看到良妃有任何反应,她唤了一声“娘娘”,良妃才反应过来,公公还等着自己回话呢。 良妃对公公说:“有劳秦公公了,本宫自然是要和皇上一起起居了,至于这摆设,还是不要动的好,随了皇上的心意。” 秦公公听完良妃说的话后,觉得良妃虽然平时一点不招皇上待见,可现在还能为皇上着想,着实不易啊。 良妃看着时辰,估摸着皇上快下朝了,安排夏叶给皇上去熬一些银耳莲子,随后夏叶去了厨房。 付良玉见没有自己的事情了,对良妃说:“娘娘既然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下去了。”良妃正要挽留付良玉,秦公公抢先一步说:“有劳付侍卫长了,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 付良玉向良妃道别后离开了。良妃想着付良玉那双眼睛,再也没有以前对自己的那种温柔,心里很是酸涩。 不一会,皇上回到了乾清宫。看到了良妃正坐在凳子上喝茶,由于良妃背对着皇上,并没有注意到皇上回来。 皇上蹑手蹑脚走到良妃身后,一下子蒙住了良妃的眼睛。良妃吓得惊呼了一声,夏叶听到跑出来一看原来是皇上回来了,便悄悄躲在门后看着两人。 良妃说:“是不是皇上回来了啊?皇上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似啊。” 皇上放下来手,抱起来良妃。自己坐到椅子上,把良妃放到自己的腿上,眼睛还虎视眈眈的看着不该看的地方。 夏叶心想:真是个庸君,一天到晚就想着那种事,真恶心。夏叶就是这样评判皇上的。 夏叶也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便起身去做事了。良妃搂住皇上的脖子,对皇上说:“皇上,臣妾知道你上朝辛苦了,特意为你煮了银耳莲子粥。” 说完叫夏叶出来把粥端过来。夏叶欠了欠身说好便进屋把刚熬好的粥端了出来。 良妃搅动了一下粥,尝了尝,粥正好喝。良妃端起碗一口一口喂到皇上嘴里。皇上享受着这般待遇,想自己以前没有认识到良妃会有这么贴心。 等到皇上用过午膳后,夏叶抓住机会问良妃要什么时候去找证据?良妃说不急,皇上午休以后就可以去找证据了。 夏叶听完放宽了心,马上想到就可以帮阿九这代人洗清冤屈了,心里很高兴。 夏叶趁着皇上午休,她也去休息了一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只好起身趁着时间回了一趟黄鹤楼。 回到黄鹤楼以后,夏叶找到了阿九。问阿九在这里还习惯吗?住的还踏实吗? 阿九笑着对夏叶说:“姐姐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等你平安回来的。”夏叶看着阿九,根本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岁月磨练了阿九。 夏叶看了看时辰,对阿九说:“姐姐不能回来太久,姐姐现在要走了,你要乖乖的在这里等姐姐的消息,好吗?” 阿九点了点头,有些不舍的看了看夏叶。夏叶也不舍的阿九,可是为了阿九他们整个夏侯家族,狠下心离开了。 阿九趴到窗户边看着夏叶离开,心里对夏叶很感谢,为了自己的事情忙的不分黑白,阿九很感激夏叶。 夏叶回到乾清宫,没有人发现自己离开,她呼了一口气。夏叶又躺回床上,刚想睡会,就听到良妃在叫自己。 夏叶在心里早就把良妃的祖宗问候了十八遍,可还是过去了。夏叶一过去发现皇上不在了,急忙问良妃是不是要去找证据?良妃点了点头,示意夏叶小声点。 夏叶立刻噤声,一想到要去寻找证据就激动的不行。良妃带着夏叶来到了皇上的书房,见良妃轻车熟路的打开了一间密室。夏叶很惊讶。 良妃看了看夏叶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密室,夏叶也跟了进去。进入了密室,夏叶看着里面的书籍和宝藏咋舌。 良妃说:“还楞什么啊,赶紧找啊。”夏叶听完良妃的话,急忙四处寻找了起来。 过了一会,良妃和夏叶找到了有关夏侯家族的一些卷宗,拿了就赶紧离开了。出来的时候瞧了瞧没有人,迅速回到了乾清宫。 夏叶没有看到人,就立刻把房门关了起来。良妃把拿回来的卷宗铺开,看着上面记载的夏侯家谋权篡位是经由人陷害,夏叶看了非常生气。 既然夏侯家是让人陷害的,当时的皇上也查了出来,为什么还要灭了夏侯一家,这让夏叶和良妃都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既然现在找到了替夏侯家平反冤屈的证据,还有付良玉手里的那一份,足够让皇上给夏侯家平反,恢复阿九的身份了。 良妃叫夏叶叫来了付良玉,三人商量着要怎样该用什么办法来和皇上说明这件事情,并且告诉皇上阿九是夏侯家族唯一的后代。 良妃说要不直接把证据给皇上摊开,咋们和皇上说明一切,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 第668章 付良玉的主意 夏叶哀嚎,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啊?直接上报给皇上,皇上万一不信,直接治罪于我们,我们不是死的很惨啊。 付良‘玉’说夏叶说的对,我们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既不能让皇上怀疑我们,也能让皇上完全相信这件事情。 良妃说:“那该怎么做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到底该怎么办啊?”夏叶这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向了付良‘玉’。 她们把全部希望寄托于付良‘玉’身上,付良‘玉’这个时候表示压力山大啊。 付良‘玉’仔细想了一会,说:“要不我们把这些证据整理起来,然后在写一封信,把这些东西一起放到皇上的书房,不过不能让皇上知道是我们做的。” 夏叶和良妃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也‘挺’可靠,而且目前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好采用这个办法了。 于是良妃和夏叶在整理这些证据,由付良‘玉’起草给皇上写信。三个人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把这一切都准备好了。 她们把这些都‘交’给了付良‘玉’保管,不敢把这些东西放到乾清宫里,被皇上发现之后,一个不小心就是掉脑袋的事。 夏叶把付良‘玉’送走以后,对良妃说:“娘娘,马上就能替夏侯家族平反冤屈了,我们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良妃看着夏叶,说:“是啊,等了这么长时间,等的就是这一天,辛苦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可以看到结果了。” 夏叶心想:是啊,当初的夏侯家族发生的事件牵扯了多少无辜的人,所有的人都在替夏侯家平反,夏侯家族他们也该安息了。 夏叶想到了阿九,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就让他承受那么大的灭顶之灾,承受那么多的痛苦。实在是对阿九太不公平了。 第二天,付良‘玉’找到了时机。把那封信和那些证据一起放到了书房的桌案上。 付良‘玉’连时间都算的很准,自己刚好离开皇上就回来了。付良‘玉’看着皇上进了书房,嘴角勾起邪魅的一笑,用轻功掠走了。 皇上走到桌案前正准备批阅奏折时,忽然眼睛一瞟看到了桌案上的那封书信。他拿起一看信上还写着“皇上亲启”四个大字。 皇上拿起书信看到下面还有一些类似于卷宗的东西。皇上奇怪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跑到自己的书房里面? 皇上还是打开了那封信,里面的内容让皇上脸‘色’变得沉重了起来。皇上挥手示意所有人全部退下,只留下了秦公公自己。 皇上看完那封信后,连忙摊开了桌子上的其它东西。皇上看着这些东西,真的怀疑夏侯家族当年是不是被冤枉的。所以才导致先皇下令抄了夏侯族全家。 秦公公看着皇上面‘色’越来越沉重,心想肯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他问皇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皇上感到这么棘手呢? 皇上靠在椅子上,问秦公公知道当年夏侯整个家族被灭‘门’的事情吗?秦公公说当年夏侯家灭族那么大的事情当然听说过了。 皇上有些累,靠在椅子上休息。说:“当年的灭‘门’一事已经多年不提了,不知道是谁竟查出了夏侯家灭‘门’是被冤枉的,让我恢复夏侯家唯一幸存下来的那个人身份。” 秦公公听完以后,也是大吃了一惊。想了一会,对皇上说:“皇上,夏侯家族被满‘门’抄斩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现在被一下子提起来,肯定是蓄谋已久的,我想这件事情肯定筹划了很久。” 皇上也同意了秦公公的说法,这件事情肯定筹划了很久,而且证据也很足够,想必是废了一番苦心吧。 皇上现在觉得这件事情很棘手,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如果不恢复身份,怕是这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可要是解决了,该怎么向百姓‘交’代。 皇上这可犯了愁,真的没有办法了。皇上向秦公公询问建议,秦公公也表示没法子,两边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秦公公又仔细翻看了那封信和证据,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皇上看秦公公好像有主意了一样,忙着看向秦公公。希望秦公公真的想出了办法,可以息事宁人。 秦公公拿起了那些证据,对皇上说:“皇上您看,当初夏侯达衍根本就没想谋反,而且先皇诬告的夏侯达衍,才被满‘门’抄斩。” 皇上点了点头,说是啊,可是替夏侯家平反冤屈,自己也是有心无力啊。 秦公公替皇上想了一个好办法。皇上眼睛一亮,急忙让秦公公说出来。 秦公公顿了顿说:“皇上,现在这个人肯定就是想让皇上您给这个名叫阿九的孩子一个爵位,给他一块封地就可以了,您顺从他的意愿不就可以了。” 皇上听完以后也觉得是一个好主意,可是就这样就可以了吗?不申明夏侯家是无辜的吗? 况且要他怎么说出口当初夏侯家是被自己的先皇诬告呢?真是一件麻烦事。 秦公公劝说皇上就先这样做吧,那个替夏侯家平反冤屈这件事先搁置下来再说吧。 皇上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如果这两件事不一起处理根本无法给阿九那么小的孩子封爵位,给他封地。 于是皇上叫来了他的心腹,也可以称是足智多谋的计多星。秦公公也想到了他,叫下人去唤他了。 原来所谓的计多星就是‘侍’卫长付良‘玉’啊。这封信和证据还是付良‘玉’亲手递上去呢,让他想办法,真是太可笑了。 可是皇上不知道啊,还希望付良‘玉’替自己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局面。好让自己不在烦恼。 这可正中了付良‘玉’的下怀,自己还正愁该怎么说服皇上替夏侯家平反呢,皇上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付良‘玉’假装踌躇了一会,对皇上说:“皇上,臣的确有一个办法,但是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毕竟这个办法也很冒险。” 皇上一听有办法,从龙椅上下来,走到付良‘玉’面前,说:“付‘侍’卫长,别这么说,你有什么好办法尽管说出来便可,然后我们在斟酌。” 付良‘玉’知道皇上肯定很着急想要得到这个办法,可偏偏付良‘玉’不如他所愿,故意一再推脱。q 第669章 找麻烦去 这下子可把皇上急了。皇上一气之下拍了桌子,吓得付良玉跪了下来。 付良玉一惊,跪下来对着皇上说:“皇上,臣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惹得您生气?不要伤及龙体啊。” 皇上看着付良玉,眼里都快要喷出火了,可就是拿他没办法。毕竟付良玉身上有自己想要的办法。 皇上看着付良玉,表里不一的对他说:“付侍卫长,这个办法你今天告诉我也就罢了,可如果你要是不说,我也会让你尝尝你们侍卫部的刑具了,我想你也应该不想的吧。” 付良玉一听,面上装作很惊恐的样子,看似很害怕皇上说的话。可实际他知道皇上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毕竟自己还有用。 付良玉跪着,惊惊颤颤看着皇上,说:“皇上,臣不敢不告诉您啊,只是这个办法真的太过冒险了,臣是怕……”,没有了下文。 皇上看着付良玉欲言又止。这次真的生气了,指着付良玉吼道:“付良玉,你今天给我把这个办法说出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付良玉似乎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似得,呼了一口气,郑重其事的对皇上说:“好,那我就说吧。” 听到付良玉终于要说出了这个办法,皇上很高兴。可他没有看到付良玉眼里的算计一闪而过。 付良玉对皇上说:“皇上,这个办法是很冒险的,到时候出事可不要怪我。” 皇上看着付良玉磨磨蹭蹭的样子,真的很想把他拉出去暴打一顿。可是不行啊。皇上这时候有一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感觉。 秦公公看着付良玉把皇上耍的团团转,都有些失笑。没想到付良玉还有这个本事,连皇上都对他没办法。 付良玉也不敢再去惹怒皇上了,万一皇上一声令下把自己拖出去斩了,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 付良玉赶紧对皇上说了自己的办法。皇上听了以后甚是高兴说还要奖赏付良玉呢。付良玉听完,说:“皇上臣可不敢要您的奖赏了,您别把刑具用到我身上就可以了。” 皇上听完大笑了起来,说:“爱卿啊,那是和你开玩笑呢,你以为朕舍得爱卿去受那苦吗?”付良玉暗自吐槽,这皇上还真是奸诈。 皇上得到了办法以后,只顾了自己,既没有屏退下付良玉,也没有示意他留下。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 秦公公看着付良玉站在那里不知该退还是该进,他看向了皇上。可皇上并不知道,秦公公走上前对皇上说完,皇上才反应过来。示意付良玉可以回去休息了。 付良玉这才退下了。付良玉离开了书房就来到了乾清宫良妃居住的地方,良妃和夏叶都在。 付良玉向她们说了皇上叫他去的意图,并且付良玉还说自己黑了皇上,皇上肯定会替夏侯家平反,而且会恢复阿九的身份的。叫她们不要太担心了。良妃和夏叶都呼了一口气,忙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要见效果了。 待付良玉走后,秦公公看着皇上,也很好奇付良玉到底出了什么主意会让皇上高兴成这样。 秦公公问了皇上,皇上笑着说天机不可泄露,等到以后你就知道了。 秦公公看着皇上,也知道自己问不出个所以然了,也就没有在问下去。 而良妃和夏叶也很好奇付良妃出了什么主意,会让皇上乖乖听话恢复阿九身份。可是付良玉也不说,也是天机不可泄露。 这一点可是和皇上一模一样,没有半分不像的,任凭良妃和夏叶怎么恳求付良玉也不肯说出来。 后来夏叶和良妃干脆直接不理他了。两个人坐在那边生者闷死,付良玉看着两人,心情不知怎的也出奇的好,笑着离开了。 就在付良玉离开不久之后,皇上回到了乾清宫。夏叶和良妃都心惊了一下,幸亏付良玉离开的早,不然很难糊弄过皇上。 皇上心情大好的走了进去,嘴里唤着良妃的名字。良妃使了个眼色给夏叶,夏叶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 良妃出去的时候看着皇上的心情甚好,过去坐到皇上的旁边撒娇似得挽住了皇上的胳膊。 皇上看着良妃这般模样甚是疼爱,“吧唧”一口亲在了良妃的脸上,这一幕刚好被夏叶看到了,想皇上这个老不正经的,都那么老了还在想那些事。 夏叶就是看不惯这种人,她也知道皇上看自己的眼神也是色眯眯的那种。总之,在夏叶眼里,皇上就是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然而夏叶忘了这是古代。皇帝的后宫佳丽三千,根本就没有那些爱呀情呀的。这些在后宫里根本不会有,有的只是那些嫔妃勾心斗角,互相厮杀罢了。 皇上看着良妃其实还是很动人的,想自己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呢?觉得注意到良妃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皇上越看良妃越觉得好看,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在良妃身上游走,惹得良妃娇喘连连。夏叶识趣的赶紧离开了。 皇上把良妃放到了床上,一下子压在了良妃的身上,吻着良妃的唇,闻着良妃身上散发的香气,手也开始解着良妃的衣服。 皇上被良妃弄得心猿意马,已经忍不住了。扑倒了床上也顾不了那么多就和良妃做着原始运动。暧昧气息弥漫着整个房间,良妃的娇喘声和皇上的闷哼声混合着。可想有多激烈。 “皇上,听说安嫔怀了孩子,您怎么不过去看看啊?好歹怀的也是您的孩子啊”,良妃躺在皇上的胸脯上说道。 皇上听良妃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安嫔怀了孩子,自己还没有去看过她呢。心里多少对安嫔有点愧疚了。 皇上嘱咐良妃替自己去看看安嫔,顺便给安嫔带一些补养品就可以了。良妃顺从的听了皇上,用甜腻的声音说好。 皇上看着良妃,不禁又想占有她。他想了一个主意,附在良妃耳边悄悄告诉了她。 良妃娇嗔道:皇上你真讨厌,臣妾才不要呢。 ... 第670章 良妃的故事 皇上看着良妃欲拒还迎的样子,根本就没等到良妃在说话就开始了。 皇上一直到下午才从床上起来了。良妃看着皇上的背影,心里若有所思。 丫鬟伺候着皇上更完衣以后,皇上转过对良妃说:“良妃你今天辛苦了,看安嫔一事可推到明天再去。” 良妃实在太累,不能起身,只在床上谢过了皇上。然后对着皇上露出甜甜的一笑。 皇上看着良妃,又想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上狠狠蹂躏一番。可是想到自己还有正事要忙,急忙离开了。 良妃看着皇上离开,让丫鬟叫进了夏叶。夏叶进来看着良妃还躺在床上,心里不禁想皇上该有多生猛,把良妃折腾的下不来床。 良妃让那些丫鬟退下之后,对夏叶说:“皇上让我去探望安嫔,你说我该不该去啊?” 夏叶听完良妃说的话,有些惊讶。对她说:“良妃,你平时不是最看不惯安嫔吗?怎么?有这个好机会不去羞辱羞辱她吗?” 良妃听完夏叶的话,说:“我是痛恨安嫔,可是现在全后宫都知道我有皇上宠着,自然就不必和一个小小的安嫔争宠了吧。” 夏叶说:“良妃啊,你现在好不容易得了宠,不去安嫔面前炫耀一番真是太浪费了,正好可以气气安嫔。” 良妃一听也言之有理,说:“那就好吧,既然这样就去一趟安嫔那里转转吧,那你和我去吧,。” 夏叶点了点头,随后良妃就起床了。夏叶替良妃梳洗打扮好以后,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夏叶对良妃说:“良妃,现在天气还不是太热,咋们等到天热的时候再去这样还能杀掉安嫔的一些气势。” 良妃想到了安嫔怀孕,肯定不能在太阳下晒得时间长了。良妃想夏叶这招真毒,没有想到夏叶会这么歹毒。 良妃看着夏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想:夏叶表面看着是一个很单纯的小姑娘,可是自己怎么也看不透她的内心,仿佛夏叶是一个无底洞般。 等到差不多快正午时分,良妃才起驾去了安嫔的住处。当随身的太监喊“良妃驾到”的时候,良妃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自己等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除去替夏侯家平反,还希望自己可以平步青云,踏上更高的地位。 安嫔在房里没有听到良妃驾到的消息,还是丫鬟对安嫔说良妃来了。 安嫔一听良妃来了,就更加生气了。安嫔怀孕以后皇上的确一次没有去看过她,而且连派人都没有过来送补品。 她就把这一切全都算在了良妃的头上,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良妃搞的鬼,在皇上身边吹着枕边风。 现在良妃来了,安嫔正好可以拿她出出气,省的自己这几天闲得无聊,没事情可做。 安嫔决定不出去,要让良妃进来和自己问安。安嫔觉得自己的想法真的是很聪明,可她失算了。 良妃驾到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恭良殿。所有的下人都出来看好戏了。良妃迟迟没有看到安嫔出来,心里难免有些生气,握紧了拳头。 夏叶抓住良妃的手,示意良妃不要轻举妄动。夏叶对着那一干下人说:“怎么?安嫔是不在还是耳朵坏了,这我们家娘娘在这里等了她那么久,摆什么架子啊,还不赶紧让她出来啊。” 那些下人听完这些,没想到良妃这么狂妄,连她身边的丫鬟都这么有恃无恐。怪不得,都说夏叶抱了一个好主子,看来外面传的是真的了。 有一个丫鬟赶紧去通报了安嫔,而且把夏叶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对安嫔口述了一遍。 安嫔听完心里更加生气,对着那个丫鬟就甩了一个耳光,还骂着她蠢货。那个丫鬟看着安嫔都带着一些仇视的态度了。 安嫔生气的要出去问问良妃什么意思?她身边有个机灵点的丫头,拉住了安嫔,说:“安嫔娘娘,你可不能中了她们的计啊。这是再用激将法激您出去呢,您可千万不要着了道啊。” 安嫔停住脚步,想了想这个丫鬟说的话,觉得十分在理。她转过身看了看这个丫鬟,说:“你真机灵,幸亏提醒了我,不然我真的要中了她们的奸计了。” 那个丫鬟对安嫔说:“娘娘,我只是看不惯良妃的那一贯作风,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安嫔听完丫鬟说的话,很是赞同。那个丫鬟又怂恿安嫔不要出去,千万不能中了计。安嫔点了点头。 良妃在外面等的也不着急,在树荫下坐着,有丫鬟给她扇着扇子,还有凉茶喝,也不怕和安嫔耗着。 良妃只是觉得这样自己太没有主动权了,叫了夏叶过来,让夏叶想想办法。 夏叶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一个计谋。附在良妃的耳边说完以后,良妃也觉得这个计谋甚好。便让夏叶去施展了。 夏叶看着良妃同意了,就下去对着安嫔的屋子喊到:“安嫔啊,不要窝在屋子里不出来嘛,难免要晒晒太阳,这样才会对肚子了宝宝好啊。” 还有就是顺带和你说一声,我们娘娘今天来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如果你再不出来我们就要离开了。 安嫔在屋子里一听是皇上派来的,脸上的阴霾一下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高兴。 安嫔要出去,可就被刚才的那个丫鬟抓住了,摇了摇头,表示不可以。 安嫔一下子甩开了那个丫鬟,说:“本宫的事情怎么可以轮到你一个丫鬟来多手多脚的,真是不自量力。” 安嫔说完那个丫鬟以后就打开了屋子的门走了出去,一出去,看到良妃坐在那里好不舒服。 有专人伺候,还有身边的夏叶就让安嫔恨透了,安嫔看着眼里都快要喷出火了。 良妃就坐在那里静静地不动,安嫔看着良妃,还是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走过去对着良妃笑盈盈的问侯,说:“姐姐怎么今天会过来啊?不在乾清宫好好的住着,怎么莫非还是想念这恭良殿啊?” ... 第671章 良妃的期盼 良妃轻轻一笑,说:“妹妹真是说笑了,那乾清宫哪里比不上这恭良殿,还是那里舒坦,这倒还是要谢谢妹妹,给了我这么一个好机会。” 安嫔的手在下面紧紧的攥紧了手帕,心底里的怒火就快要抑制不住了。 没想到良妃还在火上浇油,说:“安嫔啊,你说你怀了孩子怎么还这么落魄啊?不应该是有了孩子就有了保障吗?可是我见皇上没来看过你几次啊。” 良妃不提这些还好,一提这件事她就更加断定是良妃在皇上身边吹着风,不让皇上来看自己。 安嫔这时站起来指着良妃说:“你这个贱人,你说是不是你在皇上身边说了我什么坏话,让皇上都不来看我,你说啊。” 安嫔现在指着良妃破口大骂,一点也没有了当初那温婉的一面。 良妃看着安嫔,叹了口气,说:“安嫔啊,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就没在皇上面前说你坏话,而且你想堂堂皇上,只会听信我的片面之言吗?” 可是现在安嫔根本听不进去这些,她就认定这一切都是拜良妃所赐,是良妃搞的鬼。 良妃无论怎么解释安嫔都不听,安嫔就这样认定了,良妃也没有办法。 良妃只好对安嫔说:“你别闹了,对孩子不好,还有这些是皇上让我给你带的补品和日常所需的,皇上还是挂念你的。” 良妃说完让下人把那些东西放到了院子里,临走前对安嫔又说:“保护好你的孩子,后宫险恶,保不准你的孩子会出什么事情。” 良妃善意的提醒安嫔,却在安嫔眼里成了警告,安嫔觉得这是良妃在警告自己,不然就会拿她的孩子出气。 安嫔想的真极端,如果让良妃知道了良妃会不会一下子就拿她的孩子出气呢? 安嫔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孩子的,毕竟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哪能不好好珍惜呢。 良妃离开了,安嫔还站在院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安嫔不动那些下人也不敢随便动。 直到有一个胆子比较大的丫鬟,走到安嫔面前,轻轻扶住安,对她说:“娘娘,现在天气正热,你站在这里已经好久了,这样对身体不好,对肚子里的宝宝也不好,您还是回房休息吧。” 安嫔这才回了神,听到丫鬟对自己说的话,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想象着自己的宝宝长什么样子,脸上露出了母性的笑容。 那个丫鬟又轻声唤了安嫔一声,安嫔有些不明所以得看了看丫鬟,丫鬟对着安嫔说娘娘该回屋了,外面太热,会对您和孩子不好的。 安嫔这才让这个丫鬟扶进了屋,躺到了软椅上休息,安嫔也许是有些累了,躺下就直接睡着了。丫鬟拿了一条薄毯害了上去,都退了下去。 良妃从安嫔的住处回来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夏叶问良妃怎么了?怎么不高兴? 良妃闷声闷气的说:“夏叶,这个时候我看见安嫔真的好可怜,怀了皇上的骨肉,可皇上根本就不在乎,你说她会不会想不开啊?” 夏叶说:“良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啊,难道你忘了安嫔以前是怎么欺负你的了吗?你怎么会同情她啊?”这让夏叶很想不通。 良妃顿了顿说:“夏叶,你和安嫔一样,入宫尚浅,根本不懂得后宫这争斗。” 夏叶看了看良妃,有点没有听懂良妃说的,用眼神想要良妃继续说下去。 良妃看着窗外,继续说:“当年我入宫的是还很小,我爹和我说只是为了替夏侯家寻找平反的证据,我就信以为真了。” “可是后来进宫我就真的喜欢上了皇上。那个时候的皇上还很漂亮,根本不是现在这副模样。我自己想着只要陪在皇上身边就足够了,没有想那么多。” “可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后宫根本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在后宫里,既要面对那个妃子的暗算,又要去迎合那个妃子的爱好。真的很辛苦。” “后来,皇上又有了新欢,就渐渐把我淡忘了,也就有了后来你遇见我的故事了。” 夏叶听完良妃讲完她的故事,也很同情良妃。可是,夏叶又对良妃说:“娘娘,你也知道这后宫险恶,所以这同情心不能滥用,否则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啊。” 良妃点了点头,也表示赞同。说:“自己只不过是看见安嫔想起了以前的自己,有些感慨罢了。”夏叶这就放心了。 经过安嫔这一事件过后,她们才想起来皇上到现在付没有昭告天下夏侯家被冤枉一事,也没有恢复阿九的身份。 夏叶又找来了付良玉,问他怎么回事?付良玉说自己也不清楚啊,只在那天给皇上出了计谋以后,皇上就再也没有找过自己了。 于是夏叶问付良玉到底给皇上出了什么计谋啊,怎么皇上现在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付良玉说会不会这几天皇上忙于朝政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啊?付良玉这么一说良玉便说这几天朝廷确实挺忙的,每天皇上都很迟从书房才回来。 她们三个人只能想是朝廷这几天太忙,皇上无暇分身来应对夏侯家这件事情,只能搁浅。 途中夏叶又去看了阿九一回,这次还带着付良玉一起,付良玉的原因就是想看看夏侯达衍的儿子到底是什么人才。 没办法,夏叶只好带着付良玉一起去了黄鹤楼看了阿,阿九很久也没有见到夏叶了,这次看到夏叶很开心,吵着闹着要夏叶抱他。 夏叶没办法,只能抱起了阿九,可阿九毕竟也是一个大孩子了,夏叶一下子没拖住,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付良玉一把扶住了夏叶。 夏叶急忙放下阿九,发现付良玉的手正放在自己的腰上,很不舒服,立即打掉付良玉的手,礼貌的对付良玉说了声谢谢,转过身问阿九有没有伤着。 阿九笑着说没有,还和夏叶道了歉,说自己不应该让夏姐姐抱的,夏叶捏了捏阿九的脸蛋,说没事的。 ... 第672章 阿九的主意 夏叶看着阿九,可心里想的却是刚才付良玉托自己的那个场景。她可以清楚感受到付良玉手里传来的温度,那个时候的自己竟然心里荡起了涟漪。 阿九看着夏叶出了神,天真的孩子问夏叶在想什么?阿九突然的开口问道使夏叶脸一下子红了,好像夏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些状况全被付良玉看在眼里,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笑。连他都没有发现他的眼里呈现出的温柔。 夏叶想到来这里是为了告诉阿九他的家族马上就会被平反冤屈了,而且他自己就会有属于自己的封号,和领地。 夏叶告诉了阿九这些,原以为阿九会开心的,可是阿九还是闷闷不乐的没有说话,坐到了凳子上,把玩着茶杯。 过了许久,阿九才开口说:“姐姐,我有了这些东西我的爸爸妈妈就会回来了吗?他们肯定是不要我了,才会把我自己扔在这里的。” 夏叶听着阿九这样说,心里一下子像针扎的疼。毕竟阿九还是个孩子,从小没有爸爸妈妈,和狼群生活在一起,还要承受满门被抄斩的事实。 尽管阿九还是孩子,可他还是懂得什么叫做满门抄斩,听习惯了大人说的抄斩抄斩,不过是所谓的死而已。 夏叶蹲在阿九身前,握住阿九的那双小手,对阿九说:“阿九,你要明白你的爸爸妈妈是蒙冤而死的,你要给他们报仇,这样你的爸爸妈妈才会以你为傲。” 阿九听完夏叶说的,也觉得有理。爸爸妈妈是含冤而死,他一定不能让爸爸和妈妈带着遗憾死,阿九看着夏叶,眼里的坚定不言而喻。夏叶也紧紧握住了阿九的手,给他传递着能量。 付良玉一看时间都快已经傍晚了,他们两人必须马上赶回去,不然引起皇上的疑心就很难办了。 付良玉提醒着夏叶说时间快到了,要赶紧回去了,夏叶有些不舍的看着阿九,阿九知道夏叶不舍的,但是也很懂事的对夏叶说:“姐姐,你要是舍不得我就下次再来看我,不过你现在要和这个大哥哥一起回去哦。” 夏叶看着懂事的阿九,摸了摸阿九的头,说:“好了,阿九,我知道了,我会离开的。那你在这里听话,我下次再来看你。”阿九点了点头,随后夏叶和付良玉一起离开了。 阿九看着夏叶和付良玉一起离开的场景,忽然觉得夏叶和付良玉还挺般配的。忽然脑子里想要不把夏姐姐和付良玉撮合在一起吧,阿九觉得这是不错的好办法。 不过这边等到夏叶和付良玉离开才想了起来,下次可得把握好机会,一定要让自己记住。 阿九想着自己的主意有多么好,不禁笑出了声。这时候黄鹤楼的掌柜刚好推开门看到了这一幕,以为阿九犯了什么病,还正着急替阿九寻医生呢。 掌柜的可不敢怠慢了阿九,在夏叶把阿九托付在这里的时候,就特意叮嘱过自己,要好生照看着阿九,不许让他出什么意外。 阿九看着掌柜的忙来忙去的,可以感觉到掌柜的是个好人。他拉住掌柜的衣角,用稚嫩的语气说:“掌柜,我没事,你不要忙了。” 掌柜的看着阿九,说:“阿九啊,你不要吓我,宫主可是特意叮嘱过我的,不要你发生任何意外。如果你出了事,我就是有十个脑袋都担不起啊。” 阿九没办法,只好说:“掌柜的,你不要忙了,我敢我肯定我没事。如果我出了事,我自己来承担,这次可以了吗?” 掌柜的听阿九这样保证过后,还是有点不放心,说这可是你说的,不可以让宫主怪我。阿九点了点头。掌柜的这才停了手里的活,擦了擦汗。 掌柜的招呼着阿九可以下去吃饭了。阿九这才跟着掌柜的下去吃饭去了。 夏叶和付良玉幸亏回来的早,不然就要露陷了。原来皇上在找付良玉,让他到书房去商量要事。夏叶直觉告诉她,这件事肯定和夏侯家脱不了关系。 付良玉大步赶到书房,皇上也没有因为他迟到而责罚他,只是示意他坐下。付良玉有些后怕,看着皇上如此镇定,让付良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付良玉坐了下来,皇上走到他面前,双手摁住了付良玉的肩头。皇上严肃的对付良玉说:“付爱卿,朕决定了,夏侯家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处理。” 付良玉听完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反射性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没有准备的皇上差点被付良玉一下掀翻,幸亏秦公公眼疾手快扶住了皇上。 付良玉看到此景,急忙站起来跪下向皇上请罪。皇上站好了整理了一下龙袍,说:“好了,付爱卿,朕不怪你。你的反应也是正常,夏侯家这么大一件事交给你你肯定会很惊讶的,朕不怪。” 付良玉双手抱拳,对着皇上说:“皇上,这恐怕不拖吧。夏侯家族这件事虽然过去很长时间,可仍被人流传着。您把这么大一件事情交给我,臣怕办事不力,辜负了皇上的期望。” 皇上看着付良玉笑了出来,说:“付爱卿,朕看中的就是你的实力。况且那个办法也是你想出来的,就让你去办吧。” 付良玉还想要说些什么,皇上一拍桌子,说:“怎么?我的命令你也要违抗?难不成你不相信我这个皇上?” 付良玉看皇上发了火,连忙闭住了嘴,不敢在多说些什么。皇上看付良玉没有后文,这才又对着付良玉笑眯眯的,和颜悦色。 付良玉在心里骂着皇上是个小人,就会把他们这些人当枪使。可没办法,谁让自己低人一等呢。付良玉叹了口气,就走了。 付良玉走后,秦公公开口问皇上,说:“皇上,您把这件事交给付侍卫长,您的意图是什么呢?”皇上看了一眼秦公公,又看向窗外,说:“只是想试试他的实力罢了,还有就是想看看他是否衷心于我。” 秦公公听完,说:“皇上,这些让他去办点小事就可以了,何必把夏侯家这件事交给他,万一他办砸了,那岂不……”秦公公相信自己没有说完,皇上也能猜到下文。 ... 第673章 付良玉回忆往事 皇上笑了笑说:“放心吧,他肯定会办好的,而且会很让我满意的。至于我让他去办这件事,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就不必过问了。 秦公公看着皇上这么笃定付良玉,也就没有再说话。既然皇上相信自己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付良玉正要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想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夏叶她们吧。于是他又折返回到了乾清宫。 夏叶正在外面和良妃坐着,看着池里的鱼儿游动。夏叶瞟到付良玉来了,站起了身。 付良玉看到夏叶和良妃都在,就省去了前面那一番客套话,直接把皇上交代给他的说了出来。 夏叶的直觉是对的。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皇上叫去付良玉就是为了夏侯家的事情,不过她没想到皇上会把这么大的一件事交给他去办。 良妃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她不但没有高兴,反而皱起了眉头。夏叶看着良妃的反常行为问良妃有什么问题吗? 良妃说:“这是皇上在试探付良玉呢。依我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的了解,皇上肯定还是不太相信付良玉,借着这件事情一是想看看付良玉到底有什么能耐,二就是想看看付良玉对他是不是到底衷心。” 听着良妃这么分析完以后,两人也觉得有理。不然皇上不可能把这么大的事情交给一个小小的侍卫长。 付良玉听完良妃的分析完以后,就愁了,那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呢?付良玉说出了心中的困惑。 良妃问付良玉在他临走前还说了什么吗?付良玉仔细回想了一下,说皇上要他按照自己想的那个办法去办,然后就没有了。 良妃想了想,说:“那你就按照你想的那个办法去办就可以了。这样皇上就不会怀疑你了。”付良玉有些没听明白,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良妃。可是良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叮嘱付良玉一定要按照以前的那个计谋就可以了。 良妃借口说累了想要回房间休息了,夏叶和付良玉都没有阻拦。让丫鬟扶着良妃回房了。 夏叶还是很好奇付良玉的那个办法,想让付良玉告诉自己。可是付良玉就是不告诉自己。 两人就在院子里打闹了起来,而且两人的笑声传了很远。良妃在房间里透过窗户看着院子里的两人,心里很酸涩。 以前的付良玉对自己有多好那是有目共睹的,可是现在……想到这里良妃不禁叹了口气。 良妃看着两人,忽然发现两人是那么的般配,而且付良玉似乎对夏叶很温柔的那种。这些细节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 良妃心想付良玉应该喜欢上了夏叶,不过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罢了。良妃关住了窗没有再去看他们,静静的坐到了椅子上,显得那么落寞。 可是夏叶和付良玉都不知道这一切,两人还在纠结着付良玉的那个计谋,而且两人也没有顾及到旁人的感受。 最后,还是夏叶累了,不在和付良玉折腾了。两人倒在了地上,仰望着天空。夏叶对付良玉说:“你对这次这件事情有把握吗?” 付良玉回答道:“如果按照良妃那样说的我肯定会完成的,而且信心十足。” 夏叶听到付良玉提到了良妃,想到了两人的谜自己至今还没有解开,就顺势问付良玉两人的关系。 付良玉听完夏叶的问题,思绪不禁飘回了许多年以前。那时候夏侯家还没有灭亡,存在的时候两人就在一起了。 以前两家都是为夏侯家效力,所以两家交集很多。有时候付良玉的父亲就带着付良玉来到了良妃家里。那时候的他们都很小,差不多有十岁的样子。 一开始付良玉来到良妃家里的时候,良妃的父亲叫来了良妃要和付良玉一起玩。那时的良妃还很害羞,不敢出来和付良玉一起玩耍。 直到付良玉来的次数多了,良妃这才敢偷偷从柱子后面出来和付良玉说上几句话。但还是显得有些拘束。 直到以后,每次付良玉来了,良妃都开心的要付良玉抱她。而每次付良玉都会给良妃一个大大的拥抱。 久而久之,两人就养成了这一习惯。到了该谈婚论嫁的时候,两人还是没有把这个习惯忘掉。 每次付良玉见到良妃都会轻轻地抱住她,随即又放开。 当有一天付良玉听到良妃要相亲的时候,终于坐不住了。没有和自己的爹说就提着简单的聘礼去了良妃的家里提亲了。 良妃的父亲看着付良玉来提亲,以为他是开玩笑的,就想搪塞过去。可付良玉那坚定的眼神被良妃的父亲看在眼里,于心不忍。 付良玉看着良妃的父亲有些犹豫,说:“伯父,今天来的仓促,没有准备齐聘礼,等我半天时间,明天我会在过来的。” 付良玉在临走的时候,对着良妃,坚定的说:“我肯定会来娶你的,你要等着我。”良妃也给了付良玉一个眼神,让他放心。 付良玉连忙回到家就和自己的父亲要娶良妃。付良玉的父亲想要拒绝,可是看到自己儿子那眼神,想要说出的话又忍了下去。 付良玉的父亲经过付良玉的劝说终于同意了付良玉娶良妃。付良玉很高兴,连忙通过书信把这个好消息就告诉了良妃。 两家都在准备着结婚的事情,都是喜洋洋的,好不气派。可谁能想到,就在结婚前一天,夏侯家遭到了满族抄斩的消息。 夏侯家满族抄斩,京城一下子显得死气沉沉。而且所有和夏侯家有关联的家族多多少少都受到了牵连。 等到风头过去之后,以前效忠夏侯家族的各个小家族凑到了一起。都说白了夏侯家就是被冤枉的,跟从了夏侯家这么多年,根本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说是夏侯家想要叛变。 于是他们都各自出计谋,说要替夏侯家报仇。于是每家都是出钱出力,几乎倾尽了所有。 然而良妃和付良玉就是这个被分开的。良妃的父亲想要良妃进宫潜伏下来,寻找夏侯家被冤枉的证据。 ... 第674章 夏叶离开 一开始良妃不同意。因为良妃深知入了宫就根本很难有机会再出来,这也就意味着再也见不到付良玉了。所以良妃不同意。 良妃的父亲很生气,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把儿女私情放在第一位,你知道夏侯家对咋们家有多大的恩吗?如果这时候不帮忙,会让他们以为我们是白眼狼,不懂得知恩图报。” 良妃的父亲和良妃说了很多。良妃后来也想通了,决定让父亲安排自己进宫。 当天晚上良妃就把自己入宫的消息和付良玉说了。付良玉像发疯了似得抓住良妃,说:“你不知道吗?咱们俩已经订下了婚姻。只要你愿意,我带你远走高飞,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良妃听完付良玉说的话,很惊讶。她甩开付良玉的手,冷声的说:“付良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眼看着现在各个家族都在为了夏侯家尽心尽力,可是你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付良玉看着眼前的良妃,觉得她变了,变得让自己有些不认识了。付良玉说:“好啊,我也可以替夏侯家卖力,只是不想让你入宫。你答应我,只要你不入宫我做什么都可以。” 良妃苦笑,说:“良玉,这入宫不是我的决定,是我爹替我做的决定。我爹让我潜入宫里,希望我可以趁机找出夏侯家被冤枉的证据。” 付良玉听完以后,就觉得没有机会咯。良妃很听自己父亲的话,而且她父亲说一不二,很难改变主意的。付良玉无力的垂下了双手。 良妃看着付良玉这个样子,也是很心痛。可是她自己也没有办法,毕竟所有人都在出力,她们家也不能避免。 最后,两个人还是不欢而散了,没有谈出什么结果。两个人或许就这样擦肩而过了。 过了几天,良妃的父亲安排了良妃进宫。良妃临走的时候左顾右盼,她父亲知道她在寻找付良玉。 时间到了,良妃必须要离开了。她等了那么长时间,终究没有等到付良玉来送自己。 等到良妃走了之后,付良玉才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他一直看着良妃离开,可是一直没有出来。 等到良妃离开,付良玉恨自己的无能,一拳砸在了树上。拳头流了血他都没有反应。 至良妃进宫以后,付良玉一撅不振,天天借酒消愁,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他的父亲看着他这样也不好受。 后来他的父亲想了一个办法,把付良玉也弄进了宫里。付良玉凭借着自己有点武功,当了侍卫长。 付良玉进宫以后,就一直打听着良妃的消息,一天都没有间断过。后来付良玉心灰意冷,再也没有去刻意打听良妃的消息了。 付良玉也渐渐对良妃的思念也淡了许多。直到有一天,他忽然听到自己的侍卫讨论宫里的八卦时说了良妃的名字。 付良玉一听到良妃的名字,一下子慌了神,心里的紧张感一下提升了许多。 他走过去问侍卫良妃是谁?想要验证他们口中的良妃是不是就是自己想的那个良妃。 等到付良玉打探出良妃的真实面目之后,才发现他们口中的良妃就是自己曾经爱过的人。付良玉感觉一下崩塌了。 而且他还听说了良妃现在不得宠,被皇上冷落在了恭良殿,而皇上也没有一丝去看望她的迹象。 付良玉又从各处打听了良妃在宫里的事情。他们都说良妃一开始很受皇上恩宠,可是后来被人陷害皇上就再也没有注意过她了。 付良玉听他们说着良妃的事情,想象着良妃受苦时的场景,不禁握紧了拳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付良玉心里的想法就是好想赶紧见到良妃,替她承担痛苦。可是他知道他自己不能,因为他现在是侍卫长,而她是良妃,皇上的妃子。 如果被皇上知道了,他们两个都会万劫不复的。所以付良玉把此事藏在了心底,没有向任何人诉说。 付良玉拉回了思绪,眼里隐藏着浓浓的哀伤。夏叶看在眼里都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了。 付良玉站起身来,淡淡的对夏叶说了一声抱歉就离开了。夏叶看着他的背影被余晖拉长,显得那么的落寞,甚至有些伤感。 夏叶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有些后悔探出了付良玉的事情。这个时候好像自己做错了一样,像个孩子似得低着头回到了乾清宫,一言不发。 良妃看着夏叶这般耷拉着脑袋,以为她和付良玉闹了别扭。就苦口婆心劝说了夏叶半天。 等到良妃说完以后,夏叶摸着头问良妃说了什么?她怎么听不明白啊? 这句话说的良妃非常尴尬。良妃只能笑着说没事。 再过一会,夏叶突然开口说:“良妃,没想到您和付良玉还有那么一段前尘往事啊,怪不得每次付良玉看您的眼神怪怪的。” 良妃听到夏叶说的话,心里一紧。原来付良玉对夏叶都说了啊。她现在仍还记得两个人当初发的誓,约定谁都不会说出此事,除了自己最心疼的人才可以吐露出自己的心声。 良妃心里苦笑,原来付良玉已经有了该心疼的人了。她看着夏叶,觉得夏叶那该有多大的福气啊,让付良玉宠着。 夏叶看着良妃这样看着自己,心里感觉发毛似得不舒服。夏叶对良妃说:“娘娘您有话就直说,可是千万别这样看着我,我很害怕的。” 良妃笑了笑没有说话。不过她也没有在看夏叶,这倒让夏叶放了心。良妃转头看向了窗外。 良妃看着窗外的大树,大树上栖息了很多小鸟。她像是在问着夏叶,有像在自言自语道:“你说,这大树该活多少年才能长这么大啊?为这些小鸟提供它们休息的场所啊?” 夏叶也看向了窗外,觉得眼前的这棵大树确实存活了好多年了。开的枝繁叶茂,不仅为小鸟提供了场所,还为这里的人也有了遮阴处。 夏叶和良妃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外面,享受着自然馈赠给自己的优惠。 ... 第675章 付良玉的信 付良玉从乾清宫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躺倒床上眼前浮现的一幕幕全是自己和良妃原来的场景,付良玉想以前他们俩有多么恩爱,多么般配,可是现在却…… 付良玉其实现在也很爱良妃,不过她始终是良妃,皇上钦点的妃子。他再也没有可能了,自己只能放弃。 付良玉告诫自己不要在想这些了。还要尽快完成皇上交代给他的任务,替夏侯家平反,还有阿九恢复身份。 付良玉事不宜迟,第二天早上就开始着手办着这件事情了。付良玉自从办这件事情开始,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他一天跑到这里寻找一些证据,然后又跑到那里寻找一些证据,很忙的样子。 付良玉的所有动作都在皇上的视线里。皇上听着手下汇报回来的情况,很是满意付良玉对这件事情的看重程度。 秦公公看着皇上,还是很好奇皇上为什么要把这件事交给付良玉来办。皇上也看出了他的疑惑,皇上就替秦公公解开了这个谜。 皇上对秦公公说:“你见过付良玉写的字吗?”秦公公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皇上说可是我见过。当初付良玉在他房间里写的字被我一眼看中了,我就让他来到我的书房写了几手毛笔字。 皇上从柜子里拿出了当时付良玉写的毛笔字。秦公公还有有些迷惑,这和付良玉的毛笔字有什么关系? 皇上又展开了那封信,说:“你对比一下就知道了。”秦公公看了看那封信,又看了看付良玉的那毛笔字。 一开始秦公公并没有发现什么,可是后来一细看,两张纸上的字虽然大体上看不一样,可是细看还是能看出笔迹的有些相仿之处。 秦公公顿时恍然大悟,明白了皇上想要说的。原来皇上怀疑这封信是付良玉写的。 虽然付良玉用心修改了自己的写字作风,可是从他开始写字的时候就有那种习惯,那是怎么也改不掉的。皇上也就是从这里发现了端倪。 皇上示意秦公公先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以免打草惊蛇。秦公公明白了皇上的用意,称赞皇上的高明。 皇上当然喜欢听好听的话了。听到秦公公这样夸赞自己,心里还是免不住的洋洋得意。听着别人夸赞自己心里很是好受。 付良玉忙了好几天,终于把前幕工作都做好了。然后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付良玉在等一个好的时机。 手下向皇上汇报了付良玉这几天足不出门,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秦公公有些着急,皇上示意不要急,好戏才开场了。 皇上也知道付良玉的这个计谋,知道付良玉现在在等什么。他也不着急,替夏侯家平反,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皇上心里想。 付良玉这几天也很着急,替夏侯家平反就差这最后一刻了,千万不能前功尽弃。让自己的努力全部白费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最后一刻,就在这最后时刻,替夏侯家平反就差这一步了。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过了几天,付良玉觉得好时机终于来了,便出手了。这一出手,惹得京都的人全部大吃了一惊。 付良玉散发出消息,说是皇上已经查清当初夏侯家是被冤枉的,现如今皇上已将此事查清,恢复夏侯家的名声。 而且夏侯家还有一子恢复身份,提供爵位和封地。的确,付良玉这招高,既体现了皇上英明神武,又不给自己身上邀功,一举两得。 这一事件散发后,京都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毕竟当初夏侯家全族灭亡不是一件小事,而且人们也是人们闲茶饭后的闲聊话题。 让你这一消息传播出去,说夏侯家是被冤枉的,也挺令人咋舌的。这谁也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大的巨幕呢。 皇上也听到了这个消息,觉得付良玉是真的聪明,不给自己扣任何高帽子。而且还把所有功劳都给了自己,他没有说自己一点功劳。 夏叶和良妃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也很高兴。终于替夏侯家平反了,良妃抬头看着蓝天,想:爹,你安息吧,夏侯家已经洗刷冤屈了。 夏叶则是心系阿九,她向良妃道别以后就赶去找了阿九。临走的时候还和良妃说:“娘娘,我明白你那天说的话,不过我对付良玉并没有什么意图,还请您放心。” 夏叶顿了顿说:“娘娘,我还能看出来付良玉还是在乎您的。那天付良玉和我说了很多,我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他对您还有很深的眷恋。” 说完这些夏叶就离开了。良妃看着夏叶离开,想着夏叶对她的说的话。付良玉还是爱自己的吗?就连她也搞不清楚。 良妃陷入了深深地思索中。夏叶来到黄鹤楼,问掌柜阿九在哪里?掌柜的就说了一句在房里。然后夏叶就上了楼。 掌柜看见宫主着急上去了,还没等自己话说完。掌柜的就很好奇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然一个想法出现在了掌柜的脑海里:这难道是宫主的孩子,可是这个孩子又很大了,有个十岁左右的样子。 掌柜的又想宫主那该什么时候就有了这个孩子啊?有些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希望自己多想了吧。 夏叶来到房间推开门,看到阿九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以为阿九发生了什么事。她唤了一声阿九,阿九转头看向了她。 阿九没有像以前一样跑着过来让夏叶抱他,只是在那里安静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叶走过去揽住阿九的头,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肩上。轻声的拍着阿九的后背。 阿九说:“我梦见爸爸妈妈了。他们在梦里夸赞我有本事,替夏侯家平反冤屈了。还对我笑了。” 夏叶听完阿九说的,笑了。说:“那你应该高兴才是啊,怎么还闷闷不乐啊?难道哪里你还不满意吗?” 阿九说不是。他挣脱夏叶的怀抱,认真的问夏叶:“姐姐,报仇雪恨了以后心里不都应该是有一种很痛快的感觉吗?我为什么没有,反而觉得心里堵的慌?” ... 第676章 夏叶 夏叶听完阿九问完这个问题,。阿九还小,不想让他卷入这些纷争里面,他毕竟还不懂事。 夏叶看下阿九那稚嫩的脸庞,可是又忍心拒绝回答阿九,只好编了个理由说:“阿九啊,你还不懂的那种感觉,等你长大以后就明白了。” 阿九仔细看着夏叶的眼睛,想要看出夏叶是不是骗了他。可他在夏叶眼里只看到了自己,没有别的东西,阿九选择相信了夏叶。 这种懵懂的美好,最佳的方式就是封存。成长的等待,就是这种离别之后再来回忆的天真无邪。 夏叶看阿九相信了自己,呼出了一口气。她觉得阿九虽然是一个孩子,可是他好像比那些同龄孩子都成熟的快。以后什么事都不能瞒着阿九了。夏叶心里想。 夏叶为了转移阿九的注意力,对阿九说:“阿九啊,今天的消息你听说了吧。”阿九点了点头。 夏叶问阿九:“那你快乐吗?”阿九如实回答说我不快乐。夏叶听到这个答案一窘。 夏叶对阿九说不论怎样,替你们家平反了冤屈,而且你也获得了你应有的东西。这些会伴随你长大的。 阿九听出了夏叶的弦外之音。问夏叶要去哪里?夏叶摸了摸阿九的头,说:“阿九,你始终要长大的,姐姐不可能一辈子陪在你身边的。” 显然是明白夏叶的意思,阿九眼睛瞪得大大的,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夏叶,在这种时候,夏叶反而有些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 两人之间一下变得很安静。夏叶有点不敢和阿九对视,过了好一会。 阿九拽住夏叶的衣角,说:“姐姐你不要离开我,我舍不得你,你要去哪里带着阿九好不好啊?”地上的小白似乎也听出了夏叶要离开,低声呜咽着,不想让夏叶离开。 夏叶握住阿九的手,说:“阿九,姐姐要离开了。当初姐姐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要帮你解决你们家族的事情,现在已经解决了。姐姐也要离开你了。” 可阿九不同意夏叶离开。无论夏叶怎么苦口婆心的劝说就是不可以。夏叶只好延缓了离开的时间,等着时机阿九睡着以后在离开了。 到了晚上,夏叶看着阿九越来越困的眼睛,不忍心阿九就这样不睡觉。她上床抱住阿九,说:“阿九,睡吧,放心,姐姐不会离开你的。” 阿九闻着夏叶身上的味道,安心的睡了过去。夜色寂静,夏叶看下阿九睡的很熟的样子了,他紧闭着双眼,睫毛很长,时不时的抽动一下鼻子,还真是有些舍不得离开,不过又不得不走,下了床就要离开。 忽然地上的小白呜咽着,好像再说不要离开似得。夏叶蹲下来摸着小白的头,对小白说:“小白,我也不舍的离开你们,只是我也要去寻找我娘了,该和你们说再见了。” 夏叶狠下心来走了出去。现在还是晚上,夏叶出了门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忽然付良玉出现了。 他对夏叶说:“怎么?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了吧,走吧,先和我来。”说完也没管夏叶同没同意就直接向前走了。 夏叶想自己反正也没有去处,不如就跟着他,看他能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夏叶跟着付良玉一直来到了郊外的一间房子里。付良玉先走了进去,对夏叶说:“这是我在郊外的落脚地方,有些简陋,你还是就这样将就一晚上吧。” 夏叶说了声谢谢没有再说什么。付良玉说这么晚了你也该休息了,那你就休息吧,我先离开了。 没等夏叶开口说话,付良玉已经离开了。夏叶想付良玉这个怪人,折腾了一晚上就为把自己带到这个地方,自己然后就这样走了,搞不清楚付良玉是怎么想的。 不过总归自己有了一个落脚处,还是觉得是幸福的,总比自己在大街上游荡强多了吧。 夏叶也累了,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夏叶不知道,她的床前站了一个人,原来是又回来的付良玉。不知道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到的,在这里站了多久。 付良玉看着夏叶,心里想夏叶到底是一个什么人?用她自己的本事混进了皇宫,而且还在那次的宴会上大放光彩。 现在又轻而易举的离开了皇宫,离开了良妃的身边。而且想到夏叶也会轻功,又想到了黄鹤楼的掌柜对她是尊重有加。 付良玉想到了种种,看着夏叶,想:你什么时候能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为什么你会让我迷恋? 付良玉的确对夏叶有些动情了。付良玉看着夏叶,很想很想摸一摸夏叶的脸庞。他看着夏叶的脸庞很是细腻,就想体验一下。 付良玉摇了摇头,骂着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呢,不该这样想的。这是对夏叶的不尊敬。 付良玉有些不舍的看了看夏叶,他不得不离去了。心里对夏叶说: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以后一切就都要靠你自己了。 付良玉转身离开了。在付良玉离开以后,夏叶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在付良玉又折返回来站到她床边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 不过她没有睁开眼睛,她想看看付良玉想要干什么?没想到付良玉只要静静的看了自己一会就离开了,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夏叶这次可以安心的睡觉了。夏叶闭住眼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阳光透过房子直接射进了房里面,夏叶被阳光打的睡不着觉了,只好起来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 夏叶走出去看着外面天气很好,很适合自己今天离开,看来天注定要自己离开。自己当然不能逗留了。 不过夏叶想到阿九就很心疼他。自己悄悄瞒着阿九离开,阿九肯定会伤心吧。不过自己已经离开了,也没有办法。自己去找娘亲不可能带着阿九的,还是早离开就少些痛吧。 夏叶整理好心情,收拾好了东西,就又踏上了寻找自己娘亲的路程了。前面将要遭遇什么,将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她都不知道,但夏叶知道,她必须向前。 ... 第677章 悦来客栈 夏叶离开那间房子以后,看着大千世界,。夏叶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早知道就应该制订一个计划的。 夏叶想着要不回一趟姜国吧,顺便可以回去看看他们。夏叶一有了这个想法就即刻动身离开了这里。 夏叶离开这个地方,自己走在大路上,隐隐感觉还是有些瘆人。她看了看这条路,基本没有人在行走。 夏叶没有多想,还是自己走吧,她感觉和这里的人结伴同行更加危险。因为她看着这里的人看人的时候眼里就带着一种警告似得意味。 夏叶没有多做停留,只想尽快赶路,离开这里。夏叶走了一天,也没有怎么休息。 差不多快到傍晚的时候,夏叶抬头看了看天,时候也不早了。她想要赶紧找一个客栈住下,不然一会天黑了就难办了。 夏叶看到前面有一家很像客栈,她就过去了。夏叶走进一看,标牌写着“悦来客栈”,夏叶想就是它了。 夏叶一进门,小二都来招呼着夏叶。笑着问夏叶是住店还是吃饭?夏叶回答说住店吃饭一起。小二说好嘞,带着夏叶上去选了客房。 夏叶挑选好客房以后,看着下面人挺多,就对小二说:“把饭一会端到我房里来就可以了,另外再给我弄点热水来,谢谢了。” 小二听完笑着对夏叶说声好嘞就走了并且替夏叶关好了房门。夏叶坐到床上捶着腿,走了一天的路累死了,夏叶心里想。 夏叶躺到床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直到小二敲门给夏叶送饭她才醒来,夏叶打开门看到小二笑着给自己送进来饭菜,而且对自己说热水马上就烧开了,一会就送过来。夏叶也对小二笑了笑。 小二办好这一切又问夏叶还有没有要吩咐的?夏叶摆了摆手说没有了,小二就退出了房间。夏叶看着桌子上的菜顿时胃口大开,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不一会,夏叶刚好吃完,小二的热水就送了过来,小二一起把碗筷收走了。夏叶坐在床上拿着热水烫着脚。 夏叶坐在床上,不自禁的想起了她的娘亲。 夏叶的母亲是蓝婉,真实名字叫做蓝冰,身份是云宫的宫主。可是自从她把云宫的的手绘图交给了夏叶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所以夏叶才出来寻找她母亲,她相信她母亲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肯定有什么瞒着她。 夏叶想起了蓝冰在的时候,自己有多么的幸福。而且可以无时无刻向她母亲撒着娇,不论什么时候蓝冰都会保护她。 夏叶低头看着盆子里的水,清晰的倒映出了自己的面容。她仿佛看到了她母亲在向她微笑,可是水一晃,蓝冰的就不见了。夏叶这才知道自己是幻想罢了。 夏叶整理好思绪,告诉自己不要在想了。她收拾好以后,就直接上床睡觉了,没有想太多。 第二天,夏叶醒来,感觉全身都清爽了不少。果然还是好好休息管用。夏叶洗漱完后就想着还是下楼吃饭吧,不要在麻烦小二了。 夏叶下了楼,看到楼下这时人还很少,夏叶心想这时候人们应该还没有起来吧。夏叶选了一个尽量远离人群,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小二眼尖一下子看到了夏叶,迎着笑脸就向夏叶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夏叶也看到了昨天的那个小二向自己走过来,给了他一个微笑。 小二过去询问了夏叶想吃点什么?夏叶说来点清粥就可以了。小二说:“您稍等,马上就来。” 夏叶朝着他笑了笑没有说话。小二朝着后厨大喊了一声“一碗清粥,一碟小菜”。后厨没有反应,就代表他听到了,一会就上菜。 夏叶正等着上菜的时候,忽然客栈里闯进了一伙举止粗鲁的人。一进来就大声吆喝着小二,小二看这伙人来者不善,也再小心应付着。 小二兢兢战战的走了过去,问:“几位爷,您看来点什么?”这伙人根本没看小二,直接大声说把店里的伙食全端上来,我的这帮兄弟现在正饿着,要快。 小二连忙答应下来后走向了掌柜,用眼神询问着掌柜这该怎么办?如果把食物全端出去,别的客人就没法食用了。 掌柜也表示没有办法,只好先照他们说的做了,不然一会惹祸上身就麻烦了。小二也只能按照掌柜说的去办了。 小二去了后厨把早上准备的所有食物都端了出来,放到了那伙人的桌子面前。赔着笑脸说:“几位爷,您慢用。”小二就退了下去。 夏叶的饭也没有上来,就暗中观察这些人的来历。夏叶看他们长得虎头熊脑,而且仔细看他们的手中老茧很厚,一看就是练过的人。而且尽管他们极力隐藏了自己身上严重的气息,可是仔细看还是不难分辨出他们不是善类。 那些人也就不管小二,开始大吃大喝了起来。然后还嫌不够过瘾大叫让小二再拿几坛酒过来,小二只好照办。 毕竟小二长得有些瘦弱,抱起酒来感觉有些吃力。小二颤颤巍巍抱了一坛过来,一不留神就把酒坛打碎了,打碎了不说还把酒溅到了那伙人身上。 那些人一下发起火来,其中一个人站起来一脚把凳子踢开,一把揪住小二的衣领,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想要你的小命了。” 小二一看这些人发火了,急忙跪下来求着他们饶命,说自己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他们放过自己。掌柜一看情形不对,也走了过来。 掌柜的向他们抱拳说:“几位爷,我的下人不懂事,还希望你们不要和他计较,这顿饭就当我请几位爷了,好吗?” 那些人听完以后更加火大,对着掌柜的大吼道:“你奶奶的,你以为爷是出不起这顿饭钱对吧,好啊,爷让你瞧不起爷,”边说还边打着小二,小二坚持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掌柜的看着他们下手极重,很怕把小二打死,也在求着这些人放过小二。可是那些人就是不听,仿佛殴打小二成了一件趣事,根本停不下来手。 ... 第678章 太子楚承礼 客栈里的其他人早就被吓得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的客栈就剩下那些人,小二,掌柜和夏叶了。那些人看着奄奄一息的小二,放肆大声的笑了出来,看着小二像是看着自己精心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一样。 夏叶终于忍不住了,就在她出手的时候,一个人出现了。 “谁敢在本王的地盘上撒野啊,有这么大的胆子啊?”夏叶抬头一看,心里在骂老天爷对她真是太不公平了。原来来人是当今太子,楚承礼。 夏叶虽然没和太子打过多少交道,但还是听说了他的许多事迹。这个太子虽然不是那么关心朝政,但是每次做出来的成绩都会让皇上大为称赞,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点子。 夏叶想既然太子插手了这件事情,她就不必在出手了,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好戏。太子的话说完,那些人放开小二看向太子。 那些人看太子穿着打扮很是华丽,而且看后面跟了许多侍卫,像是富家子弟。他们以为太子没有什么本事,就是单纯吓唬吓唬他们罢了,就对太子开始放肆起来。 其中好像以他为首的老大站了出来,对着太子没有礼貌的说:“你算老几啊,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界,你就跑出来撒野,赶紧道歉,不然把你大卸八块,然后扔到后山喂狼,让你尸骨无存。” 夏叶听到这里笑了,他们敢对当今太子无理,实在是活的不耐烦了。这个太子虽说不是有恩必报的那种,可是有仇他可忍不住。夏叶想这下那些人可要遭殃了。 太子听完他说的话,心里的怒气一下子上来了。平时的太子可是养尊处优,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待遇,被人指着鼻子骂。 太子气急败坏的说:“好啊,竟然敢在太子我的头上动土,还这样侮辱我,实在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些人听着太子自称是当今太子,就笑的更加狂妄了。说:“你还太子,那我就是皇上了。不自量力,还敢管爷的事,滚一边去。” 太子实在忍不住了,对着后面若干侍卫示意了一下眼神,那些侍卫立即上去了包围了这伙人。这伙人一看情形不对立马都抄起了家伙。 在那一瞬间,侍卫和那些人就打了起来。毕竟寡不敌众,那些人败下了阵,侍卫把他们全部擒了起来。 那些人跪在地上,这才相信了面前站的的确是当今的太子,这才低下了头求着太子楚承礼放过他们。 可是楚承礼根本就不顾那些,哪能让他们放肆。楚承礼面无表情的对着侍卫说:“把他们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侍卫点了点头。 夏叶知道太子楚承礼的狠毒,可是没想到竟然会下手这么狠,听他的意思就是要把这些人全部杀人灭口,一个都不留。 夏叶想楚承礼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歹毒男啊,真的是让惹了他的人都不会好过啊。夏叶心里咋舌。 那些人也听出了楚承礼话里的意思,一起求着楚承礼希望他能放过他们一马。可是就像楚承礼那样睚眦必报的人,就算他们把头磕破了也不会同意的。 楚承礼看着面前的这伙人真笑他们不自量力,也怪他们,自食其果,这怪不得别人。侍卫就把这些人拖了出去。 楚承礼看向掌柜的,掌柜的一看是当今太子替自己解了围,连忙跪下来谢谢太子。 太子把掌柜的扶了起来,说:“没事,这些人也太胆大妄为了,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掌柜的又想跪下来谢谢太子的恩情,被楚承礼抓住,扶了起来。说:“我体察明情,遇到这种事当然要阻止,不能让他们为所欲为啊。” 掌柜的看着太子这么明事理,想如果太子登基了,肯定会国泰民安的。如果让夏叶知道掌柜的这么想,恐怕早就笑翻天了吧。 这时侍卫回来了,向楚承礼点了点头,示意事情已经办妥了。楚承礼欲要离开的时候,一下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夏叶。 夏叶暗道糟糕,被发现了。可这时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夏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楚承礼向她越走越近,离她距离也进了。 夏叶一想到面对楚承礼,就两个头大。楚承礼每次面对夏叶的时候,都会是一副死不要脸的那种态度,每次夏叶都很难应付。 夏叶希望楚承礼不要认出自己来,只能暗自祈祷了。就在夏叶心里想的时候,楚承礼就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夏叶看着楚承礼吓得后退了一步。楚承礼看着夏叶,想: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所有人都离开了,唯独她还坐在那里,想她应该不是一般人吧。 夏叶别过脸,不让楚承礼看她。楚承礼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夏叶的容貌,只是好奇她为什么还有胆量在这里? 可是楚承礼看着夏叶的行为越发的奇怪,好像是在逃避着自己什么?楚承礼越想越不对劲,忽然脑子里有些东西转瞬即逝,让他有些模糊。 转念之间,楚承礼就想不起来了那是什么了。可他看着夏叶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道这感觉是从哪里来的,而且愈发强烈。 楚承礼想着他一定要一探究竟。夏叶很想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楚承礼面前,可是她办不到啊。只能再一次祈求老天爷保佑她了。 楚承礼越端详夏叶越觉得熟悉,便对夏叶说:“你抬起头来让我看看。”夏叶心里一惊,难道楚承礼认出她来了?夏叶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楚承礼见夏叶还没有抬起头来,就又说了一次让她抬起头来。可夏叶仍然置若罔闻,没有抬起头来。 楚承礼渐渐不耐烦了,对夏叶失去了耐心。生气的对夏叶说:“本太子叫你抬起头来,你难道听不见吗?”夏叶知道楚承礼生气了,慢慢抬起来了。 夏叶一抬起头,楚承礼就认出了她。楚承礼心想:原来是老三的王妃啊,不过又转念一想,老三的王妃怎么会跑到这里呢? 夏叶看着楚承礼的表情,心想完了,这下他肯定认出了自己。夏叶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自己也应该早早地离去的。 ... 第679章 太子与夏叶同行 楚承礼看着夏叶这个表情,就知道夏叶肯定认出了自己。不过为什么不过来找他这就不知道了。楚承礼看着夏叶的表情就想笑。 夏叶看着楚承礼在看着自己的笑话,她想她可不要在楚承礼面前丢脸。她抬起头正视着楚承礼,楚承礼正对着她微笑着。 夏叶非常不想见到楚承礼,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现在就从他面前消失,当没有见到他一样。可是每次都是事与愿违啊,老天爷偏偏不如她所愿。 楚承礼问夏叶为什么会在这里?夏叶说为什么要告诉你啊,你凭什么知道啊。说完夏叶又一本正经的坐在了那里。 楚承礼看着夏叶,有时候想着夏叶到底是不是真的爱着三王爷楚承德。想到楚承德每天没日没夜的寻找着夏叶,有些替楚承德忧虑。心里纠结着该不该告诉夏叶老三每天找她。 夏叶看着楚承礼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走了思绪。夏叶这个时候观察了楚承礼,其实长得还是很俊俏的,不是那么讨人厌的。不过他有时候做事确实是很毒辣。 楚承礼看夏叶是要回去的意思,岸上订钉,一下子要夏叶和他们一起结伴同行。夏叶想要反驳,可是楚承礼根本不给她机会。 夏叶没办法,只好结伴而行。况且路上这次有人照顾,不用自己担惊受怕,夏叶其实觉得这样挺好的,就和他们一起走了。 一路上,夏叶老感觉有人在跟着他们,可是又发现身后没有人,夏叶想自己是不是多虑了。走了一段路程,夏叶这次肯定了有人在跟踪着他们。 夏叶凑到了楚承礼的面前,楚承礼看着夏叶忽然凑到自己跟前,好奇她要干什么?夏叶看着楚承礼的这张脸就膈应,可是为了自己的安危还是硬着头皮上去了。 夏叶附到了楚承礼的耳边,悄悄的对楚承礼说:“太子,我发现有人在跟踪我们,您看您要不派出您的精兵去把他们打扫干净?” 夏叶看着楚承礼把话说完,发现楚承礼没有动静。夏叶看着楚承礼那副欠揍的样子,忍住冲动,对楚承礼又说:“太子啊,您看为了咋们的安全着想您想想办法吧。” 楚承礼看着夏叶,知道这是危及了她自身的安全才出此下策,不然绝对不会主动来和自己说话的。 楚承礼忽然发现夏叶还是有那么点可爱的,觉得楚承德娶了她也是楚承德的福气。想到夏叶说的话,他还是听了夏叶的话,派了几个人去查看。 过了一会,楚承礼派回来的人回来报告,说的确是有人在跟着我们,而且看功夫好像挺厉害。 楚承礼一听,也严肃了起来。怎么会有人跟踪呢?楚承礼必须要小心应付。楚承礼命令侍卫都打起精神,不要松懈,以防这些人偷袭。 夏叶一看气氛紧张了起来,也没有放松自己。这支对伍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人偷袭了。 所有人提高了十二分的注意力,就怕那些人出手。可是直到进了都城里面,这些人还是远远的跟着他们,没有任何危险的动作。 侍卫们觉得危险可以解除了,毕竟进了都城,人来人往,料想他们也不会动手的,就都放松了警惕。 可是,偏偏在他们放松警惕时,那些人围攻了过来,打了楚承礼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由于他们放松了自己,所以被打的伤的伤,死的死,状况很凄惨。 就在混乱之际,他们竟然带走了夏叶。夏叶惊的叫喊着让楚承礼救自己,楚承礼一看夏叶被抓走了,注意力一下被分散,被那人从胳膊上砍了一刀。 楚承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叶被带走,而且让他气愤的是竟然在都城的边缘动手,看来这次他们早就蓄谋已久了。 楚承礼看着地上倒下的侍卫,都在痛苦的呻吟着,身上的痛楚不言而喻。楚承礼后悔这次的失误,竟然遭人暗算。 楚承礼和那些受伤轻的侍卫狼狈的回到了宫中。皇上一看楚承礼变成这个样子,急忙问楚承礼发生了什么事情。楚承礼只好把事情大致过程向皇上说了。 不过很重要的楚承礼把夏叶忽略了,没有和皇上提起他和夏叶的那段过程。皇上看着楚承礼急忙宣了御医来替楚承礼治愈。 夏叶被那伙人掳走后,没有表现出很惊慌的表情,因为她知道了这伙人是谁。夏叶从他们的对话里早就听了出来,他们是云宫的人。 夏叶想云宫的人为什么会把自己带到这里啊?难道他们不认识自己吗?听他们的意思就是仗着自己是云宫的人,就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夏叶一听到这里就炸毛了。云宫的人真是出了他们这种败类。夏叶站起来说:“你们是云宫的人?”那些人看着夏叶,骄傲的点了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夏叶看着他们趾高气昂的态度就感觉很不爽。说:“我是云宫的宫主,叫你们护法出来见我。”他们听完以后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互相对视了一眼就笑了出来。 夏叶看他们根本无视自己,更加生气了。又问了一遍他们的护法是谁?他们说我们白音护法是你想见就能见得吗? 夏叶一听,原来是白音的手下。夏叶对他们说:“那就请你们白音护法出来见见我吧,看看他有没有空,想不想见我?” 那些人看着夏叶不自量力,就派了人去找白音护法,并且对夏叶说:“等到白音护法来了,你就不会这么狂妄了。” 夏叶笑了笑说:“我倒是很希望你们的白音护法赶快来呢。”那些人说夏叶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只等着白音护法来他们看好戏了。 约摸着等了几柱香的功夫,夏叶悠然自得自顾自哼着小曲,那些人看夏叶这么趾高气昂,愤愤道:“一会白音护法来了,有你好看!” 夏叶没打算理他们,只是暗自思量是何人请来云宫的人来暗算自己跟楚承礼,看来这个人并不知道自己就是云宫的宫主,夏叶正想的出神,无意间垂眸,却瞧见一双洁白的长靴踏了进来,夏叶抬头一瞧,正是白音,白音眉目间有些不耐,白音进屋便正想开口骂,却看见是夏叶。 ... 第680章 白音 先是惊异,后变成欣喜,白音上前略显激动地说道:“宫主,你怎么在这儿?” 夏叶略有得意的挑了挑眉道:“被这些手下抓来的,倒真是个大笑话,我云宫宫主居然被自个的手下抓住了!” 那些人听见白音叫那夏叶宫主,吓得一激灵,这下可是得罪了自己主子了,忙不迭跪了下来道:“属下该死,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捉拿宫主!” 夏叶轻哼一声说:“你们是该死,就因为是云宫之人,就狗眼看人低到处招摇。”说到一半,又朝着白音看了一眼,才续:“但是,你们是何人指使前来捉拿我?” 那些人将事情原原本本说完,夏叶不免失望,看来那前来聘请他们的人肯定不是背后的主人,她还要继续往下查。 夏叶抬眸瞧了一眼白音,白音示意,将那些人带了下去领罚,又让人将那陌上请了来,夏叶可是有好久都没有见着陌上了。 不一会儿,陌上便慢悠悠的进来了,夏叶看见陌上嘻嘻笑着,陌上那张美的动人心魄的脸,微微颦眉,有些生气的样子,夏叶嘟囔着小嘴碎步走了过去,扯住陌上的衣角弱弱道:“陌上,我错了,我不该这么久才来。” 陌上见夏叶一副有委屈说不出的模样,再也无能憋住,‘噗嗤’笑出声道:“知道错了就好,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姜国的存在。” 夏叶没有接话,拉着陌上坐下来,又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这才舒心一笑,将她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陌上。 陌上一字不落的听着,许久才反应过来一样,捧腹大笑道:“你这一去,去了这么久,云宫尚有我们替你打理,你可知道有一处已经因为鸡飞狗跳,日夜不能安息。” 夏叶自顾自的吃着糕点,她好久没有姜国这个糕点了,含着糕点不清不楚问:“哪里” 陌上犹如背书一样,站起来摇了摇头道:“是三王府,你知不知道楚承德差点把整个楚国都翻了过来。” 夏叶虽然小小感动自己离开,楚承德既然这样苦苦寻找自己,可是即使是这样,夏叶还并不打算回三王府,夏叶心里只想去寻找她的娘亲,夏叶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说:“既然如此,就让他找下去吧,对了,我娘可有消息?” 陌上一脸为难的望着夏叶,却不说话,夏叶也知晓陌上的意思,广绣一挥道:“行了,我知道了。” 夏叶又跟陌上说了一会的话,陌上就离开了,屋子里又只剩下夏叶一人,夏叶开始回想自己跟楚承德的一点一滴的回忆,想到这里,夏叶不由叹了口气,现在娘亲还未找到,她还不能回去。 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夏叶舒舒服服泡了个花瓣澡,便躺上了床休息,阖上双眸,深深进入睡眠。 楚承礼慢悠悠坐着轿子回到太子府,这才想起夏叶的存在,别过脸对着随从吩咐道:“去将今日的事情告诉楚承德。” 楚承德得知楚承礼跟夏叶受到了刺客的袭击,又得知刺客将夏叶捉了去,本就因为没有休息好晕晕沉沉的身子急急下坠,坐在了凳上,半分欣喜半分忧愁道:“派人太子提供的地点好好搜查,本王不希望她出任何事,否则你们不必回来了。” 一旁的随从劝着自家王爷道:“三王爷,既然有了消息,王爷不必担心,王妃机灵古怪,说不定已经从刺客手里逃了出来。” 显然坐着的男人没有听进去,只是呆呆看着木案上的宣纸,纸上正是楚承德为了寻找夏叶亲自画的肖像,画的眉目传神,栩栩如生。 而此时的夏叶正在甜甜的做着美梦,她梦见自己跟娘亲团聚,她抱着娘亲,可是下一秒娘亲就烟消云散,夏叶惊叫一声:“娘!” 猛地坐起身来,夏叶下床倒了一杯茶水,喝下,心里的波澜却是久久不能平静,愈想愈急,夏叶干脆穿上衣裳,又收拾了行礼,准备深夜出去,一打开门,却发现陌上一直伫立在门口。 陌上瞧见夏叶的打扮并不惊讶,陌上太了解夏叶了,早知道她会如此,就未雨绸缪等在门口,夏叶瞧见陌上在门口,有些不好意思,仔细一瞧却发现陌上也背了行礼。 夏叶疑惑问:“陌上?你要去哪里” 陌上用手点一点夏叶的鼻间,满眼宠溺道:“我知道你闲不住,我陪着你一起去,也好多个照应。” 夏叶思考了一会,便重重点了头,两人给白音白语留了一封信,弄完这些,天已经是蒙蒙亮,夏叶跟陌上商量去个酒楼吃饭再做决定,毕竟两人都还没有想好,要去什么地方。 夏叶瞧了瞧绘布图,找了一家云宫的酒楼,跟陌上大摇大摆走了进去,又拿出来绘布图给那小二看,小二虽然奇怪两人为何这么早就来了,但毕竟夏叶是最大的老板,小二只好忍着睡意招呼两人。 夏叶在二楼选了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跟陌上坐下,两人点了一大桌菜,菜还没上齐,只听见楼下“乒乒乓乓”的声音,夏叶微微别头瞧,是一队看着像是兵的进了酒楼,那群人恭恭敬敬的站着像是等着主子。 夏叶有些好奇便一直瞧着,然后楚承德缓缓走进了酒楼,她急忙收回眼,又将头撇去一边,压低着声音对陌上道:“陌上,你有没有戴面具。” 陌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朝着夏叶刚刚看着地方看去,这才知晓,从包袱里拿出一张面具,又贴心的给夏叶戴上。 夏叶戴上面具,又朝着楚承德看去,他纹丝不动的坐在那儿,似乎憔悴了许多,夏叶想起陌上昨天对自己说的话,眼角有微微湿润,低下头不再瞧他。 只听见楚承德吩咐道:“吃完就去行动吧。” 陌上勾了勾嘴角,想必这楚承德是在找夏叶吧,想到这里,陌上朝着坐在对面的夏叶看去,只见夏叶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眸,呆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写什么,只能无奈摇摇头。 楚承德一进这酒楼,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直勾勾的敲打着他的心,他不由的四处张望,可惜他的那个角度只能看见陌上的背影,他失望的收回眼。 ... 第681章 见面不相识 吃到一半,楚承德的属下恭恭敬敬道:“主子,我们吃完了。” 楚承德光顾着瞧四周有没有人,饭还一口未吃,楚承德撂下刚拿起的筷子对着属下道:“走吧。” 那属下将楚承德拦下,跪着道:“主子,就在这吃完吧,自从王妃走后,主子都还没有好好用过膳,属下求主子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楚承德沉默了许久,终于坐了下去。 那说话的属下松了一口气,率领着其他人出了酒楼。 整个酒楼只剩下楚承德,夏叶,陌上三人,夏叶再次呆住,她的脑海里源源不断的回响着刚才那个手下说的话。 “主子,就在这吃完吧,自从王妃走后,主子都还没有好好用过膳,属下求主子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他竟然一直苦苦的找寻自己,这是夏叶怎么也想不到的,她看着楚承德慢条斯理的吃着菜,仿佛没有一点味道,瞧着楚承德那般憔悴的俊脸,夏叶心里泛起一丝丝不舍。 陌上看夏叶失神的模样,低着声音劝道:“现在去,你还来得及,你还真的忍心让他一直找你?” 夏叶半响才回过神来,隔着面具看着陌上平静说:“陌上,我现在不想见他,我想去找娘,我不想回王府。” 陌上听完夏叶的话,也没再接话,。 而夏叶的内心却在不停地挣扎,她是不是该去告诉他,其实自己过得很好,让他不用再这样牵挂着自己,牵挂,夏叶自己都十分惊异自己竟然用了牵挂这个词语,何时,她也有了对她牵挂的人? 夏叶正想着,只见楚承德起了身,还一边从袖口里掏着什么,那小二弓着腰伸着手,可楚承德掏了半天,却也没有掏出任何东西,那小二明显有些不耐烦,催道:“你到底是什么?带着这么多人来吃霸王餐啊!” 夏叶看着小二张扬跋扈的模样,用小脚踢了一下陌上的脚尖,陌上明白过来,轻咳漱嗓,大声唤道:“小二!过来!” 那小二听见大老板叫自己,无奈只能转身去了楼上,临走时还不忘恶狠狠的凶楚承德一句:“别走啊!” 夏叶有些气急败坏的感叹,她这些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啊,那小二急急来到夏叶的面前问道:“有什么要吩咐小的的?” 夏叶把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那楚承德听见,她对着小二命令道:“小二,不用收那人的钱,你就告诉他,今天是我们老板的生辰,免费享用。” 小二虽然十分疑惑这宫主为什么要做亏本生意,但也照着夏叶的吩咐告诉了楚承德,楚承德听完也没有怀疑什么,而且他想着去找夏叶,出门匆忙,竟然一张银票都没有带,他又急着去怡红楼,他昨晚听说怡红楼新出了一个姓夏的花魁,他不能放过任何夏叶可能出现的地方,便流星大步走出了酒楼。 等楚承德出了酒楼,夏叶这才摘下面具吃起饭来,吃了几口后,良心上的愧疚涌上心头,对着陌上说道:“我们去等着楚承德。” 陌上没多问,拿上包袱跟着夏叶走着。 两人鬼鬼祟祟跟在楚承德的身后,若是平常楚承德早该发现她们,只是楚承德急着去怡红楼找夏叶,哪里注意身后。 就这样楚承德急急进了怡红楼,夏叶却停在了门口,她听着门口那些娇媚的叫声,心里暗想,好你个楚承德,刚才还说要去找我,转身就来了妓院。 夏叶不由一张小脸充满愤怒,陌上看着夏叶这个样子,又好笑是又担心,于是陌上在夏叶耳边说:“我带着你去换成男装,看看楚承德来这是要做什么的。” 夏叶嘴上说着不愿意,身子却不受控制的跟着陌上走。 陌上瞧着夏叶别扭的样子,不由笑起来,气的夏叶一直拍着陌上的背。 夏叶换好男装,陌上又给夏叶戴上一张人皮面具,俩人这才混了进去,才发现怡红楼已是人满为患,到处都是让人只掉鸡皮疙瘩的叫唤声,以及浓浓的胭脂香味。 陌上虽然容貌美艳,比女人还惊艳动人,所以怡红楼的姑娘都刻意多瞧几眼陌上,生怕陌上是来卖身的,这样哪里还有需要她们的地方。 夏叶看陌上实在太招摇,给陌上戴上一个面具,去了楼上,选了一个可以观看到怡红楼里所有动静的最佳位置坐下,夏叶刚坐下就在急急忙忙寻找楚承德的身影,瞧了老半天,才发现楚承德一楼最显眼的地方,他也在四处瞧,冷不丁两人四目相对,夏叶急忙转眸装作不在看他,最后才后知后觉自己带了人皮面具。 看着楚承德默默坐着,好像在等着什么,夏叶也不急,在楼上等着,只看见过了一炷香的时辰,老鸨一摇一摆的上了高台笑嘻嘻说道:“今日啊,我们怡红楼新来了一位花魁 老鸨的话刚说到一半,底下的男人就急不可耐的叫道:“既然有了新的美人,那老鸨你倒是快请出来啊,藏着掖着作甚?” 老鸨摇了摇手里的扇子,一脸奸笑道:“各位爷稍等,夏姑娘马上就出来了。” 说完,老鸨又下了台。 夏叶听到夏姑娘,心中咯噔一声,又朝着楚承德的方向看去,楚承德专心致志的瞧着台上,目光里似乎有很多不安,又有一丝期待。 夏叶也不再看楚承德,也看着台上,她倒要看看是怎样一个夏姑娘! 扑面而来一阵浓烈而又淡雅的香味,夏叶一时间想不起是什么香味,又使劲嗅嗅鼻子,这才闻出原来是梅香,一个怡红楼里的姑娘,居然用梅这样清洁的香味,夏叶也有些好奇这位夏姑娘到底是何许人也。 一阵风吹来,天空中飘出许多白色的花纸,远远望上去就像是雪花潇潇,又不知何时灯光便成了莹白色,许多女子手中捧着一枝梅花出场,好似雪地银光映着红梅簇簇,暗香浮动,索索绕绕,若有若无的人影从女子围成的圈踏步而出。 ... 第682章 夏姑娘 只见那‘女’子,身着深红‘色’长裙,裙裾上绣着点点红梅,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芊芊楚腰束住,将一头青丝挽成如意鬓,发间仅一支梅瓣白‘玉’簪,脸上却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勾人的眼眸,虽然简洁,却美得惊心动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花’纸越飘越多,不知何处飘来薄烟,整个怡红楼似笼上一层烟罗帐,而那梅香淡淡的,却引人靠近,也更想瞧瞧那个姑娘的模样。 那姑娘手里也捏着一支梅‘花’,她起舞了,她先是在梅‘花’丛里旋转,后足轻点地,芊芊‘玉’手轻动,手中梅‘花’不停的转动着。 最后,她迎着那白雾,宛如要乘风归去般身子偏着,回眸瞧台下的人一眼,然后坐在一旁。 一舞结束,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就在刚才大家还以为自己瞧见梅仙下凡,也不知谁先起头朝着高台丢银票,随之众人都朝着高台丢银票,有的心急的急急叫唤道:“这夏姑娘一晚多少钱?爷包了!” 老鸨看反响这么好,扭着腰肢上了台说:“各位爷既然都想要夏姑娘,夏姑娘之前说了,她啊,不爱钱也不爱权利,这里有一把刀,只要那个爷想要夏姑娘,就让夏姑娘刺一刀,夏姑娘说了,只要让她刺一刀,她就是你的了。” 大家听完都面面相觑,虽然看那夏姑娘身影单薄,但是一刀下去,只怕那夏姑娘下手不知轻重唯恐丢了‘性’命。 沉默了许久,终于有个‘肥’胖的不成样子的男人站了出来叫道:“爷‘肉’多血多,让夏姑娘刺一刀也不要紧。” 说完便一步步踏上了高台,从老鸨手里接过刀,然后又朝着一旁坐着的夏姑娘走去,‘肥’‘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那夏姑娘接过刀,满眼妩媚的看着那男人,“啊!”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声惨叫传来,只见那胖男人,手臂被硬生生的砍了下来,血流不止,‘摸’打滚爬的下了高台,被人抬了出去,临走时还恶狠狠叫着:“爷会回来算账的。” 夏叶也没反应过来,她只看见那夏姑娘下刀极快,看样子也是练过的,陌上却仔细瞧着那老鸨,低声说:“那老鸨戴了人皮面具,小心,今天这一切可能都是一场陷阱。” 夏叶“嗯”了一声点点头,却看见楚承德站了起来,他眼眸里好像有丝丝疑‘惑’又好像是坚定,夏叶心底咒骂道,蠢男人,该不会以为这位夏姑娘是自己吧! 楚承德没有丝毫犹豫,一步一步走上了高台,却没有从老鸨手里接过刀,走到那夏姑娘面前,拔出自己腰间的佩剑,那剑锋利无比,台下的人目瞪口呆,只当楚承德是疯了。 楚承德拔出剑,将剑递给那夏姑娘说道:“你若想刺,便刺吧。” 那夏姑娘没急着接剑,只是淡淡说:“这可是你说的!” 这位夏姑娘说完这句话,夏叶彻底惊呆了,这夏姑娘的声音像极了自己,就连身影,眼眸也有几分相像,她不由怀疑今日这一切恐怕都是一场‘阴’谋。 眼看着那夏姑娘接过剑,夏叶急的直跺脚,气急败坏轻功腾空到了高台,陌上也紧跟其后,夏叶瞧了一眼陌上,陌上立刻明白夏叶的意思,十分冷静的说:“我家主子不会说话,我替我家主子说,我家主子也看上了这夏姑娘,不过前来后到,主子说了若这位公子,大命不死便将夏姑娘让给他!” 此时的楚承德听完那夏姑娘的声音,眼眸直勾勾盯着那夏姑娘,哪有心思注意到其他人,只当是单纯的仰慕者罢了。 夏叶见那楚承德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又给了楚承德一个大大的白眼,而陌上却捕捉到了那老鸨眼底里的一丝杀意。 楚承德闭上眼眸道:“动手吧,若我不死,你就摘下面纱。” 夏叶心里像堵了大石头一样难受,原来他真的以为这夏姑娘是自己。 夏叶喘着大气,她感觉整个人皮面具都要掉下来了,那夏姑娘也没犹豫提起剑,就朝着楚承德刺去,夏叶惊叫道:“不要!” 楚承德听到这一句不要,熟悉的声音,他‘激’动的睁开双眼,却看见夏叶用手握着那朝着他刺来的剑。 老鸨看事情败‘露’,大叫道:“来人,给我上!” 话音刚落,刚才所有伴舞的姑娘都提着剑朝夏叶三人砍来,陌上一边应付敌人一边叫道:“夏叶,你带着楚承德快走!” 众人看到这等场面,吓得四处流窜。 楚承德这才看到夏叶的存在,他满脸欣喜的拉住夏叶,叫道:“夏叶是你吗?” 楚承德一时欣喜却没看见他背后刺来的剑,那剑极快,“额!”楚承德发出一声闷响,倒在夏叶的身上。 陌上看楚承德被刺,分了神,被那个戴着人皮面具的老鸨劈开了面具,面具落地。 那个老鸨一时惊住,急急叫道:“陌上‘女’医!大家快停手,这是云宫的陌上‘女’医!” 夏叶一听云宫,心底里的疑‘惑’再次涌出,怎么又是云宫! 大家一听陌上‘女’医的名字,都停了手,将剑摔在地上,立马跪了下来:“属下该死,不知陌上‘女’医,属下也是接了任务要杀了这楚承德!” 夏叶有些艰难的扶住了楚承德,看着陌上道:“陌上,吩咐下去云宫近日不许接任何任务!” 陌上点点头上前扶住了楚承德,又点了几个止血的‘穴’位,对着跪着众人道:“官兵马上就要到了,你们还不快带着我们走!” 她们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忙帮忙抬着楚承德从后‘门’涌了出去,后‘门’早有等候好的马车,以及马匹。 众人将已经晕厥的楚承德抬上了唯一的一辆马车,陌上跟夏叶也坐了上去,众人返回云宫的基地。 夏叶看陌上不给楚承德医治,急的心里像是火烧一样,嘴上却不好说什么,陌上也不急,只等着夏叶开口,夏叶看陌上悠然自得的模样,好像车里没有一个将死之人一样,夏叶急急催促道:“陌上,你快给他医治啊!再不医治他就要流血而死了!”q 第683章 楚承德受伤 陌上也不动手,只撑着下巴,酸溜溜的说:“明明就在乎的要命,却还装作不在乎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说完,才不紧不慢的给楚承德包扎着伤口,夏叶跟楚承德虽然已经是夫妻,但夏叶见陌上要楚承德脱去的上衣,红煞了小脸转过身子去。,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陌上‘弄’了半柱香的功夫,就没好气说:“好了!” 夏叶转过身子,却惊得直叫“呀!” 夏叶愤愤道:“你怎么不给他穿上上衣?” 陌上瞧了一眼正在晕厥的楚承德说:“那上衣已经不能穿了!” 夏叶轻轻“哦”了一声,又问:“你给他上的什么‘药’,什么时候能醒?”眼里是藏不住的关怀之意。 陌上轻叹一声,真是重‘色’轻友,板着脸说道:“最好的‘药’,伤口过几天就会慢慢开始愈合,至于什么能醒,大概今天晚上。” 夏叶没有接话,掀开帘子看着车外,这条熟悉的小路。 过了半个时辰,众人都到了云宫,夏叶将楚承德安置好,这才传来刚在怡红楼的人,夏叶却发现那个名叫夏姑娘的人还戴着面具,心里不免一丝好奇,冲着她说道:“你将面具摘下来,让我瞧瞧你的样子。” 那夏姑娘也是一愣,但还是乖乖地摘下了面具,面容清秀,只是那双眼眸有几分像她,还有声音。 夏叶又接着问:“为什么你的声音这么像我,不,这么像三王妃。” 那姑娘直直跪下道:“我并不是云宫的人,是有个人让我来投靠云宫,说是让我尽心尽力去参加此次刺杀楚承德的任务。” 夏叶心里仿佛一‘激’灵,千丝万缕的疑‘惑’涌上心头,到底是谁,听过她的声音,还见过她的样子,到底是谁,第一次先是捉拿自己,第二次又要刺杀楚承德。 夏叶一时一点头绪也没有,只吩咐道:“以后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就不要带进云宫了,将她的声音废了吧!” 夏叶吩咐完,直接离开去了楚承德在的房间,却看见白音坐在楚承德的‘床’边守着,白音见到夏叶来了,欣喜说:“宫主,你回来了!” 今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夏叶有些身心疲累,只点点头示意让白音出去,白音也没追问,安安静静回了自己的住所。 夏叶坐了下来,看着紧闭着眼眸的楚承德,他的俊脸惨白,眉头紧皱,夏叶正想伸手将他的眉抚平,楚承德却直接捉住夏叶的手,像是说着梦话:“夏叶,不要走!” 夏叶听到这里,心中一怔,什么时候她在他的心里竟是这样重要。 夏叶呆呆的任楚承德捉着自己的手,就在这时,楚承德忽然睁开的那双深邃的眼睛,楚承德看着还戴着人皮面具的夏叶,艰难的起身将她拥入怀中。 楚承德好像是喃喃自语,又好像是说给夏叶听的:“我知道是你,从你进怡红楼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在乎不在乎我。” 楚承德说完,又晕了过去,紧紧握着夏叶的手也松开了,夏叶再次被吓住了,大声唤道:“陌上,你快来,快来看看他!” 陌上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匆匆忙忙赶到了屋内,把了下脉,有些黑脸道:“夏叶!我都说了他今天晚上会醒过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有事不要叫我!没事也不要叫我!” 说完大挥广绣快步离开。 夏叶心底大石落地,自言自语道:“没事就好。” 夏叶又看了一会楚承德,似乎要将他的模样刻在心里,最后写了一张纸条,放在楚承德手里,起身,慢慢的一步步离开,要阖上‘门’之时还回眸瞧了一眼。 夏叶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朝着‘门’口的人吩咐道:“用一辆马车将他送回三王府,不要将他手里的纸条‘弄’掉了。” 夏叶说话的声音很轻,好像下一秒就要飘散在风中。 天渐渐黑了,夜幕降临,夏叶独自一人坐在凉亭下,摆了一壶酒两个酒杯,他应该已经到王府了吧。 夏叶自顾自得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她去做,她的娘还没有找到,那个三王妃就永远不属于她。 夏叶想到这里又喝下一杯酒,脸颊也染上红晕。 陌上一直站着夏叶的身后,叹了好几声,终于提步上前,装作高兴的样子说:“喝酒啊,我最爱喝酒了,来来来,我陪你喝。” 夏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另一个酒杯满上,陌上也一饮而尽。 两人都心事重重,却都故作轻松的喝着酒,还对着酒令。 夏叶很少喝酒,一壶还没完,夏叶就醉了,犹如一滩烂泥倒在陌上的身上,她这才带着哭腔说:“娘,你在哪里啊?叶儿好想你,好想你。” 陌上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抚着夏叶的背,自己又喝了一杯,才将夏叶打横抱回了房间。 楚承德醒来已经夜深了,他看着熟悉的摆设,这才知道已经回了王府,他欣喜的唤道:“夏叶!夏叶!你在哪里?” 几声叫唤过后,他等来是王府的丫鬟,丫鬟低着头回道:“王爷有什么吩咐吗?” 楚承德有些急,直接撩开棉被下了‘床’,动作略大扯动了背后的伤口,他却不觉得疼,这个伤口让他更加相信刚才的一切不是梦境,夏叶真的回了姜国。 丫鬟看楚承德下‘床’连忙去扶,楚承德却狠狠按着丫鬟的肩摇着丫鬟问:“王妃呢?王妃有没有跟本王一起回来?” 那丫鬟肩膀被楚承德捏的生疼,心想这王爷该不会想王妃想的得了失心疯吧,连忙跪下道:“回王爷,是王爷一个坐着马车回来,并没有看见王妃。” 楚承德听完先是愤怒,大手一挥,木桌上的茶盏全部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丫鬟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只低头跪着。 楚承德紧握了拳头这才发现手心中似乎有东西,摊开一看,是秀气的小字,他认得出是夏叶的笔迹,忙不迭看。 纸上赫然一句话“一切都好勿用挂念,一切解决便会回来。”q 第684章 趁火打劫 楚承德看到,欣喜的大笑起来,那丫鬟更加认为自家王爷已经思念王妃得了失心疯,也不敢说一句话。 楚承德看见丫鬟战战兢兢温和道:”行了,将这地上收拾收拾,出去吧。” 丫鬟快步离去,楚承德又大声唤道:“来人。” 这次进来的是他的属下,楚承德面露喜色,属下猜测问道:“王爷可是找到了王妃?” 楚承德没有接话,只是小心翼翼捏着那张小纸道:“吩咐下去,停止寻找王妃。” 属下得令出去,夜色照耀在楚承德眼眸上,那深处是难掩的欣喜。 夏叶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她摸着像被撕裂一般的脑袋,万分后悔自己昨天的行为,她艰难的坐起身来,却发现陌上守在床边,陌上用手撑着脸,精致的五官放松极了,一双丹凤眼紧紧闭着,脑袋晃悠悠的。 夏叶一看便小心翼翼将陌上的头放在床上,却还是将陌上弄醒了,陌上一脸惺忪的说:“你醒了?” 夏叶嘿嘿一笑,下了床,发现桌上放着一碗汤,不用想也知道是解酒汤,夏叶端起来一鼓作气喝了下去,伸个懒腰,吩咐人洗漱。 陌上看夏叶将解酒汤喝的干干净净,欣慰说:“你既然醒了,那我走了。”说完便放心的离开了。 只是他没有看见夏叶用水扑在脸上时,眼角也有水珠掉落,夏叶用帕子擦了擦脸,精神了一下,她该好好调查一番今天的事情了。 夏叶坐在主位,看着两次刺杀的属下,她突然有些哭笑不得,哪有人隔三差五就被自己的人追杀,。 夏叶把每个人都细细询问了一遍,并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陌上灵光一闪,在夏叶旁边耳语。 夏叶听着听着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冲着第二次刺杀的人说:“你们去放消息,就说三王爷被你们刺伤,怕是活不了了。” 然后夏叶又亲笔写了一封信送去三王府,意思很简单,就是你楚承德配合我。 楚承德当然非常愿意帮助夏叶,按照夏叶的要求对手下的人吩咐。 果不其然消息一放出去,雇主便找到了第二批刺杀的人,说是要把定金付完。 夏叶很满意这个结果,一早就在约定的地方布置了陷阱,那人发现自己露陷就要咬破口中毒药自尽,还好陌上眼疾手快制止了,这才将这人顺利的带回了云宫。 夏叶让人扯下那人的面纱,既然是个女子,只是夏叶从未见过,那女子嘴犟的很,问了半天也没有盘问楚什么,夏叶心生一计,将那女子关入了云宫的地牢。 夜深,地牢却不安静,只听见人的脚步声,细细的,那些人蒙着面,对着那牢中的女子道:“我们是主子派来救你的,等会我们救出了你,将你送出去。” 那女子一听是自家主子派来的,想也没想就跟着那些人走了,那些人将那女子带出了云宫,便以人太多引人注目为理由分开了,女子也没怀疑直接朝着城里走去,她却没发现在她的身后一直有两双眼睛盯着她。 正是陌上跟夏叶,原来那些人都是夏叶派上去的,为的就是让那女子自己主动去找她幕后的人。 陌上跟夏叶紧紧跟着那女子,那女子脚步极快,走到皇宫门口,从小河旁边的土堆里挖出一块玉佩模样的东西,夏叶却认得那是姜国皇宫的出宫令牌,这女子竟然是宫里的人。 夏叶一时呆住,眼看着那女子拿着令牌要进宫,那守在门口的侍卫打量着那女子,却将她带到一旁,夏叶有些疑惑,随那侍卫的地方去了。 夏叶跟陌上走过去时,那女子已经鲜血直流,倒在地上,夏叶心中一惊,好狠的角色,杀人灭口。 夏叶急忙忙走过去将那女子扶起说:“你将主子这样对你,难道你还要为你家主子保命吗?” 那女子一看是夏叶,笑着唤道:“三王妃,我是宫里的宫女,我” 话刚说到一半,那女子便缓缓闭上了眼睛。 夏叶轻轻晃着她,又看向陌上,陌上伸手探脉,有些失落的摇摇头说:“已经没有气息了。” 夏叶有些替这个女子惋惜,又想到这个女子唤她三王妃,那夏叶肯定去过她主子的宫里。 虽然这女子害得夏叶跟楚承德丢了性命,夏叶还是决定埋葬了她。 夏叶在这女子的墓前有些叹息说道:“下辈子就不要再去宫中了,宫里是个吃人不吐皮的地方,下辈子好好找个人家,有疼你的爹娘,爱你的夫君,平平常常过完下辈子吧。” 夏叶说完,又跟陌上上了三炷香,只可惜夏叶根本不知道这女子叫什么名字,只好立了一个无名碑。 夏叶跟陌上在回云宫的路上,陌上看着夏叶,冷不丁感概了一句:“夏叶,你似乎变了许多。” 夏叶正打算回话,陌上又续了一句:“不管夏叶你如何,我都是你的陌上。” 夏叶得知两次刺杀都是同一个人派来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楚承德,立马写信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楚承德,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只是楚承德也遭到了刺杀,她才会选择告诉楚承德,可是陌上却几分打趣嘲笑她却不记得楚承礼被刺杀,夏叶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发着呆,看着已经封好的信。 陌上也没再说什么,楚承德很快就回了夏叶的信,信中是简短的一句话。 “为了报答本王配合你,本王请你做一顿饭给本王。” 夏叶看到信上的内容先是一笑,哪有人是这样趁火打劫的? 跟着就去了云宫的厨房,云宫的厨娘们看着宫主戴着个面具进了厨房,还以为是她们的手艺不合夏叶的口味,气的夏叶亲自来做。 厨娘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询问,只是看着夏叶的动作,夏叶撩起衣袖,露出雪白的玉臂,夏叶略显生疏拿起菜刀,朝着放着蔬菜的地方看去,左瞧瞧右瞧瞧,最终选定了茄子,一刀一刀慢慢切成片,陌上一旁瞧着并不愿意帮忙,就让厨娘帮着忙烧火,厨娘们这才看懂,原来她们的宫主真的是在做饭,厨娘们脸上只剩下无尽的疑问,到底是谁,能让宫主亲自下厨的人肯定不简单。 ... 第685章 夏叶下厨 女人天生就是八卦的,厨娘们小声你一句我一句,夏叶正忙活的不行,那烟隔着面具,夏叶也感觉出了那油烟的呛味,夏叶将菜下了锅,才有些不知所措,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样进行下一步,陌上看着夏叶的手臂被热油荡出一个又一个的小泡,夏叶丝毫不觉得疼,倒是陌上在一旁小心翼翼吹着那小泡,又去取了药膏来,夏叶任由陌上弄着自己,夏叶只觉得一双手臂凉快极了。 众厨娘看见陌上女医这样,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了,厨娘们心中感慨,什么时候陌上女医这么体贴,暖心了。 夏叶也没管厨娘们的议论,继续炒着菜,下一道菜糖醋鱼,夏叶拿着刀生疏的刮着鱼鳞,切块,放油,下锅,锅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夏叶默默将衣袖放了下来,这才拿着锅铲炒了起来。 陌上看着手忙脚乱的夏叶,脸上藏不住的笑意,也许这世上只有楚承德才能让夏叶这样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吧。 夏叶瞧着一碟一碟的菜品出了锅,又闻了一下,不算香,卖品也不是很好,夏叶嘟囔着嘴,管他的,能吃就行。 于是乎,将两道菜都装进了食盒里,然后又马车送了过去。 楚承德从写信开始就一直在期待着夏叶给他做的菜,于是每隔五分钟,都让人去瞧,后来索性直接让人守在门口,那人守在门口已经守了整整一个上午,直到黄昏时分,那人才看见从右边来了一辆马车,那人激动地期盼着,最好是王爷要的东西。 果不其然那马车停在王府门口,那人激动的快步跑上前问:“是不是有给我家王爷的东西?” 那赶马车的人看王府的下人这么激动的过来拿,真是有些怀疑这个要宫主做饭的家伙是不是傻,居然让宫主做饭给他,也不怕宫主让陌上医仙下毒吗? 赶马车的人一脸同情的看着那人,将食盒递给他,那人傻乎乎的,还回了他一个大笑脸,赶马车的人无奈,看来这王府上下的人都疯了,想到这里,他扬着鞭子赶着马车朝着云宫回去。 而那王府的人可以说是跑着进了王府,又怕食盒摔碎了,死死护在怀里,样子十分滑稽,他飞快的跑到楚承德的书房,静下神平复说道:“王爷,食盒来了。” 楚承德一双眉毛压抑不住的上扬,亲自去打开书房门,接过食盒,然后又把门紧紧锁起来,生怕被别人瞧见,这可把那下人吓坏了,他家王爷是不是得了病,然后那食盒里是药?王爷怎么那么奇怪。 而楚承德在里面轻轻打开食盒的盖子,这个食盒有保温的效果,菜还热腾腾的冒着热气,楚承德小心翼翼的一碟一碟拿出来,然后又取出筷子,夹了一小块鱼肉,刚到嘴里,楚承德的秀眉就皱了起来,太咸了! 楚承德摇摇头一笑,笑容里是藏不住的宠溺,她是放了多少盐? 楚承德又仔细看着这碟鱼,大小也切的不一样,有的大,有的小,明显就是刚做饭的新手,做出来的,想到这里楚承德心底像是喝了蜜一样甜,第一次做饭吗 于是乎,筷子一夹,轻易就扫光了所有碟子里的菜,楚承德被咸的有些失去味觉,他喝一杯又一杯茶,才放下茶杯,随后走到窗外,瞧着窗外的风景。 以前这王府哪里都是夏叶的影子,现在夏叶不在,整个王府好像也没了生气。 夏叶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她有些愤愤然的说:“肯定是楚承德这个家伙,嫌我的菜不好吃,背地里说我的坏话!” 想到这里,夏叶狠狠捏了一把自己手臂,却捏到了被油溅起的水泡,疼的“哎呀!”叫一声。 陌上本来正想来夏叶的房里看看夏叶,却发现她一系列的呆傻举动,听见夏叶哎呀叫一声,飞快冲了进去,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陌上坐在夏叶的对面,然后坐下,用手倒出那小瓷瓶里的药膏,将夏叶的手臂放在桌上,轻轻的给夏叶擦药膏,陌上的动作很轻,没有弄疼夏叶。 那药膏有种淡淡的清香,好闻极了,夏叶不由嗅嗅鼻子多闻几下,陌上看她的动作像个小狗一样,忍不住笑出声说:“药膏也有这么好闻?” 夏叶乖乖的点了下头道:“当然了,你不知道你的药膏有点好闻,淡淡的像梅香。” 陌上给最后一个水泡摸了药这才将夏叶的衣袖放下说:“当然,这药可是全天下最好的外伤膏,不留疤的,对了,这个东西我拿给你。” 陌上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一个较大的瓷器递给了夏叶,夏叶自然是知道这是什么,里面有黑白两色药丸一样的东西,痒痒粉和迷药,夏叶欣慰的看着陌上,陌上连连挥手道:“别煽情了,我知道你没找到娘亲是不会心安理得的生活的。” 夏叶重重点点头,像是对自己许诺,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说:“娘亲,生死未卜,我不能享乐,也许娘请就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受苦,一日未找到娘亲我就一日不能安宁,所以从明天开始我要开始寻找娘亲。” 陌上有心劝阻,却忍了下来,只淡淡问了一句:“你想先去哪里?” 陌上知道,夏叶若是要走,没有人能留住她,连楚承德都没有做到的事情,陌上又怎么做得到。 夏叶眼中一片迷茫,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灵光一闪说:“去黎国吧。”她突然想起,在 夏叶立刻拿出绘布图,找寻黎国的踪迹,发现黎国离还是有一段很远的路程,陌上看着夏叶认真的模样,不经问:“若是你娘亲不在那儿” 陌上没敢再往下说出口,他真的害怕他再说会戳到夏叶的痛处,谁知夏叶站了起来,将绘布图拿起,郑重而又有力道:“如果娘亲不在那儿,我就去别的地方找,直到将娘亲找到为止,只要是这绘布图上有的地方,我都去找,我不相信就找不到娘亲。” ... 第686章 不怕王妃一样的对手 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夏叶用手合上绘布图,转身开始收拾包袱,一边收拾一边说:“陌上,我这一走不知道要去多久,你就留在云宫吧,记着不要让手下的人接任务,还有到底是谁追杀我,等我找到娘亲再做打算吧。” 陌上没有接话,默契的帮夏叶一起收拾包袱。 夏叶没有给楚承德写信,或许她与他需要更多的时间。 虽然夏叶没有写信告诉楚承德,但是陌上太懂夏叶了,陌上连夜赶去了王府,见到了楚承德,至于两人说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 翌日清晨,夏叶拿着包袱,一匹马,还有一把剑护身,夏叶笑了笑突然觉得有一种‘浪’迹天涯的感觉。 夏叶一翻身便上了马,她冲着地上站着云宫众人瞧了一眼,使劲的挥了挥手,又看向那路上,空无一人,眼眸里似有不舍,咬咬牙,扬着马鞭,策马离去。 只是夏叶不知道在她转身之时,云宫众人里的一个人抬起了头,看着夏叶离去的方向,良久不能回神,瞧那人模样,不是楚承德还能有谁,楚承德望着夏叶离开的方向,又吹了一个口哨,六个穿着普通的人骑马出现朝着夏叶离开的方向跟去。 楚承德心中下定决心,这次他可不能再让夏叶离开他的视线里,他可不想再担惊受怕。 楚承德捏紧拳头,又想起前几天刺杀一事,愤然转身,他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接连两次害夏叶! 楚承德又想到是宫中的人,加快脚步,看来他必须进宫一趟了,他也好久没有去看看父皇了。 第680章不怕王妃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夏叶被马颠的屁股都有些疼,拿出绘布图一看,小渠还没有到,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而此时的夏叶正在荒郊野外,她四处寻找着小河流,夏叶一边找着一边自言自语道:“口渴啊,哪里有水!” 刚说完这话,那六个人听见了,临行前自家王爷说了要让自己好好照顾王妃,如今王妃说她渴了,而他们六个人以前都曾经是亡命天涯的杀手到过不少地方,其中一个人就到过这片荒山,将夏叶打昏了! 这一举动可吓坏了其他五个人,纷纷七嘴八舌。 “你怎么把王妃打昏了?” “是啊,王爷知道了,会要了你的命的。” 那人没有理这些白痴,直接将夏叶放在马上,然后牵着马儿寻找那条小河流,其他五个人看那人不说话却把王妃带走了,也跟了上来,小河流一下子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其他五个人这才懂这人的用意。 那人将夏叶从马上抱了下来,然后将夏叶轻轻放在地上,六个人分别给自己准备了一点水便又消失在夏叶能看见的地方。 夏叶醒来就看到蓝蓝的天空,飘悠悠的云朵,夏叶呆呆的起身,她又以为自己是被追杀了,却发现马儿还在,又到处瞧一眼,她的背后是河流。 夏叶先把疑‘惑’放在一旁,从马上拿下水壶,打了壶水喝了起来,又给马儿喂了草喝了水,夏叶蹲在地上,越想这件事情越觉得不对劲,是什么人将她打昏了,不抢她的干粮,也不抢她的马儿,这么奇怪。 一下子玩心一起,夏叶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还在不在周围。 夏叶假装蹲在河边洗脸,突然“啊”的大叫一声,随后“噗通”一声,夏叶掉进了河里,那些人一看,一时没了主意,王爷可说了,不能让王妃发现他们的存在,可是王妃现在掉到了河里,若是不现身搭救,只怕有什么意外,王爷会杀了他们。 六个人其中一个人站了起来,准备跳下水去救夏叶,他也“噗通”跳到水里去了,刚跳下水正想将自家的王妃捞起来,谁知道夏叶却不知道何时拿出了一把匕首,直直像那人刺去,架在他的脖子上。 那人后悔不已,他现在终于知道王爷临走之时为什么再三强调一定要小心不要被王妃发现,这王妃实在是太‘奸’诈了。 那人哎呀一声,跪在水中,水不深,刚好能没过人的脚,那人跪着说:“王妃饶命,我们都是王爷派来保护王妃的。” 躲在暗处的其他五个人一听这话,也是深刻的懂得了一句话,真是不怕王妃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夏叶挑眉将刀收了起来说:“你们?还有其他人,那都出来吧,不用躲了,反正你们也已经暴‘露’了。” 其他五人也牵着马儿从草丛中走了出来,跪地叫道:“王妃息怒。” 夏叶搭着水中跪着的那人的肩上了岸,朝着其余五个人说道:“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 夏叶有点郁闷,这么多人跟着她,她竟然都没有发现。 那五人齐声回道:“从王妃坐上马开始。” 夏叶的重点似乎没有放在他们的回答上,夏叶“哦”了一声,又说:“那,那个时候你们王爷在哪里?” 那五人互相看彼此一眼,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说道:“回王妃,那日王爷就在人群中。” 夏叶一听,心里更加郁闷了,人群中,她竟然没有发现楚承德就在云宫的人群里,看来她真的该好好练练她的眼睛了。 夏叶转念一想,其实有人跟着她也好,好歹有人可以保护她,夏叶嘻嘻一笑说:“那你们就跟着我吧,只不过还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不过现在谁能告诉这是哪里?” 那水中的人答道:“王妃,这是黎国的边境,马上就可以到黎国了。” 夏叶这才想起原来水中里还有一个人,夏叶看着那人滑稽的样子笑出声,说话也断断续续道:“你上来吧。” 等那人上来,夏叶看见自己湿漉漉的身子又看见那人湿漉漉的衣裳说:“今天就不赶路了,起一堆火吧,我烤烤这身衣服。” 那些人速度极快,很快,中间就燃起一堆熊熊烈火,夏叶坐在火堆面前,火光映在她的脸颊上美极。 而那六个人却如同木头一样站在夏叶的身后,夏叶很不喜欢身后站着一堆人的感觉说道:“你们也坐下来烤烤火吧。”q 第687章 黎佑晨受伤 那六人听到王妃的吩咐,这才有顺序的坐下来,将夏叶围了一个圈,夏叶烤着火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那六个人尽职尽责的守在夏叶的身边,没有一个人敢擅自睡觉的。.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等夏叶醒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睡在客栈,夏叶也没多想大概是那些人看自己睡着了,就带着自己赶路吧,夏叶伸伸懒腰,准备自己去楼下要一盆热水,一打开‘门’,却发现那六个人像守着金银珠宝一样守在‘门’口。 夏叶睡意朦胧,声音也有些嘶哑吩道:“去给我打盆热水,然后就各自回房休息吧。” 热水端了进来,‘门’口终于没了人,夏叶这才舒舒服服洗了个脸,看着水盆里自己脸蛋的倒影,慢慢的,一圈一圈涟漪泛起,水盆里的人突然变成了楚承德。 楚承德在水中回眸看着夏叶,夏叶一时间呆住,伸手去‘摸’那影子,触到只是温热,楚承德也消失在又一圈涟漪中,夏叶轻叹一口气。 又吩咐小二准备了一桶洗澡水,‘花’瓣泡在木桶里,夏叶褪去外衣,整个人泡在热水里分外舒服,她闭着眼睛又想要休息一会。 却只听见敲‘门’声,她有些慌‘乱’的扯挂在屏风上的衣裳,一边扯一边问:“谁啊?” 只听见‘门’外的人细细的声音说:“姑娘,我是来替小二送热水的。” 夏叶这才放下心来,原来是个‘女’的,她停止了扯衣裳,又将整个身子泡在了木桶里,夏叶对着‘门’外说:“那你进来吧。” 随着‘门’被打开,一股淡淡清香沁入夏叶的鼻尖,夏叶心里暗想这姑娘正想,跟着又说:“你把水放在屏风后就可以了。” 那人没有接话,良久才缓缓说:“好!”夏叶一惊,声音突然就变成了男声! 随之“噗通”一声,夏叶被吓得不轻,用白帕裹了身子就走出木桶,伸出头去看,一声黑‘色’衣裳,手里既然没有提木桶,一张脸惨白惨白的。 夏叶又仔细瞧了瞧,只见那人腹部正流着腥红的鲜血出来,却被黑‘色’衣裳掩盖,像是被剑所刺。 夏叶手忙脚‘乱’的将衣裳穿好,那倒在地上的人正是黎国太子黎佑晨,夏叶并不认识此人,本想叫那六人将他处理掉,但是看着这人衣着,又不像是寻常人,夏叶心想,毕竟对这黎国不熟悉,初来咋到,还是不要惹事的好。 于是夏叶艰难的将黎佑晨扶到‘床’上平躺,鲜血流的如此之多,夏叶极其不好意思的将黎佑晨的上衣脱去,又翻了一下包袱,里面果然有陌上给自己准备的外伤‘药’,夏叶拿出一瓶止血‘药’,将那‘药’轻轻擦在黎佑晨的伤口处。 黎佑晨沉睡之时只感觉到腹部凉凉的,空气里似乎还有一阵清香。 夏叶上了‘药’又拿出纱布给黎佑晨包扎好,这才有空擦拭着自己还滴着水的头发,黎佑晨醒来就看见一个‘女’子的背影,那背影迎着阳光,正在轻轻擦着长发,黎佑晨那一刻还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地狱,看到的都是幻觉。 黎佑晨吃力的坐起身子来,夏叶听见‘床’榻上的男人发出声响,转过身来,迎着阳光,小脸挂着微笑,发间没有一点首饰,宛如一个误入凡尘的仙‘女’。 夏叶见那人醒来,连忙走过去,询问:“你醒了?你先别动,你的伤口我刚刚包扎好” 黎佑晨这才低头,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却又发现自己‘裸’着上身,有些失礼道:“失礼了,我遭人追杀,一时情急才进了姑娘的房间躲避,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夏叶听完嘿嘿一笑说:“原来你也是遭人追杀,我也老是被人追杀,不用谢,大概这就是同病相怜吧!” 黎佑晨看见夏叶咧嘴一笑,反而觉得这个姑娘一点也不捏‘揉’造作,倒有点真‘性’情,不像皇宫里那些姑娘一个二个,跟个木头人一样,黎佑晨温声说:“不知姑娘芳名,家住何方,改日我定登‘门’道谢。” 夏叶听到他说道谢,连连挥手说:“道谢不用了,我不是黎国人,我叫夏叶,你呢?” 夏叶其实只是出于礼貌随口这么一问,黎佑晨却心里欣喜,见佳人询问自己的姓名,站起了身子郑重说:“我姓黎,黎佑晨。” 夏叶听完只重复一句“黎佑晨?好,我记住了。” 黎佑晨更加确信眼前的姑娘不是黎国人,要知道在黎国只有皇家之人才能姓黎,瞧夏叶只是轻松一笑的样子,黎佑晨只觉得夏叶不是个贪慕虚荣的姑娘。 而此时的夏叶心里想的却是自己该如何跟那六个人‘交’代,想到这里她有些为难开口说:“我还有六个随从跟着我,他们都是我爹派来的,若你能走了,就离开吧,我怕我的随从一会看见会把你当坏人。” 黎佑晨仔细听完夏叶的话,点点头说:“好!” 拿起放在桌上的上衣,正打算穿,夏叶见他穿衣服羞得将头转了过去。 黎佑晨见夏叶样子,望着她的背影微微笑着说:“那我走了,我们会再见的。”说完,便轻轻推开‘门’离开。 夏叶‘迷’‘迷’糊糊也没听清黎佑晨走的时候说的话,只听到再见二字,他是在跟自己道别?夏叶心想真是一个有礼数的公子。 天刚黑,夏叶透过窗户瞧见街道上的人来人往,可是却发现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娘亲的背影,难免心中有些闷,叫上随从决定要出‘门’走走,夏叶带着随从刚刚走到客栈‘门’口,却被一个低着头的人撞了一下,看似无心却又像是有意,夏叶捏捏手心,却感觉到手里多了一个东西,夏叶立马叫住想去追那人的随从,又吩咐回房,六人都在夏叶的屋内守着,唯恐发生不测,夏叶摊开手,里面是一张纸,夏叶小心翼翼打开,里面赫然几行小字,是良妃的字迹! 夏叶心下一惊,忙不迭看那几行字。 “本宫派人来到这里搜查之时,却被一行不知是何来历的人驱赶走了。” 夏叶看完,只觉得后背发凉,夏叶回忆起她离开西夏的前一晚,良妃遣散了所有宫娥,曾找她谈话。q 第688章 应该买妓院 夏叶记得那一晚的星星特别多,良妃问道:“你可是一直在找你的娘亲,云宫前宫主?” 夏叶虽然惊异良妃为何知道此事,但是自己既然马上就要离开,也不打算瞒着良妃,点头说:“是,我娘亲消失了。” 良妃轻声叹口气说:“你帮了本宫那么多次,本宫这次也能帮你一次,前段日子我曾无意中听到,有个女人在黎国自称是云宫的前任宫主,也许你娘亲就在黎国,但是这也可能是一个圈套,我会让付良玉派人先去黎国搜查,若是有了消息,本宫便通知你。” 夏叶满脸感激的看着良妃,真心道:“谢谢。” 夏叶只觉得这似乎一场预谋了很久的陷阱,想到这儿,她只觉得事情越发恐怖,而她身边除了楚承德派来的六个随从,什么都没有,她该如何才能寻找她的娘亲。 夏叶本不能确认娘亲是否出现在黎国,但良妃这一消息让她确信,娘亲肯定曾经出现在黎国,要不然哪里来的神秘人马,将良妃派来的人马驱散。 夏叶转念一想,看来此人背后的势力十分大,不仅两次请了她云宫里的人来刺杀她,还有能力在黎国驱散西夏的人马。 想到这里,夏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烦,以及不安。 既然神秘人马这么有能力,是否已经找到了她的娘亲,想到这里夏叶直打了个冷颤。 夏叶遣散了六名随从,睡在床榻上,床榻上还残留着黎佑晨的气息,夏叶不由怀疑,那黎佑晨是否也是神秘人马派人刻意接近她自己的。 翻来覆去,夏叶越想越心乱如麻,她该去哪里,去哪里才能找到娘的消息。 突然从楼道传来一声“讨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娇媚,这让夏叶想到了一个地方,妓院,妓院鱼龙混杂,却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想到这儿夏叶也顾不得穿鞋,就直接下了床,打开绘布图,细细看着黎国的信息,却发现云宫没有黎国妓院的产业,夏叶真是痛心疾首,她早该在每个地方都买一个妓院。 看来只能明天出门去调查了,夏叶合上绘布图,然后睡去。 翌日清晨,夏叶睡得并不是很安稳,她在梦里梦见自己好像被无数个凤凰模样的鸟儿追赶着,她想拼命的跑,拼命的跑,却直接被那鸟儿咬起来,随之她掉进了一个无底洞,洞里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她被惊吓住,立马坐起了身子。 夏叶急急洗漱,又将六名随从唤来,去了楼下吃饭,夏叶看着正在埋头苦吃的随从,先是将自己桌子上筷子打翻,走过去,轻声说道:“你们六个人两个人出去打探一下这黎国最好的妓院在哪里?” 随之,夏叶又刻意高声叫道:“可以借你们一双筷子吗,我的筷子全掉在地上了。” 随从虽然不知道自家王妃要做什么,却也乖乖递给了夏叶一双筷子,夏叶还掐媚笑道:“谢谢。” 夏叶这才安心坐下吃起饭来,夏叶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在暗处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盯着她,她不能让那人知道自己手里有留给随从,要不然那人肯定会将随从赶走,夏叶快速吃晚饭,就回了房,开始计划着该如何进入那妓院。 夏叶正在屋内徘徊,正听见一阵敲门声,夏叶心里咯瞪一下,小心翼翼问道:“谁啊?” 只听见外面的人轻声说:“王妃。” 听见那人叫自己王妃,夏叶放下心来,这才去开门,原来是派出去的两名随从,打探到了消息,他们进了屋子急急向夏叶禀报说:“王妃,属下查到这黎国最大的妓院是万香楼,就在前面不远处。” 夏叶心里重复了一句万香楼,突然想到些什么,对着两人说:“我想办法混进万香楼,你们各自也想办法隔三差五的安排一个人跟着我进万香楼,但是留两个人在万香楼外,然后进入万香楼后,你们要装作不认识我,现在也是。” 那随从听完,点点头,回了自己的屋子向其他属下吩咐这个命令。 夏叶得知最大的妓院是万香楼,既然是最大的妓院,那她要怎么样才能进去呢?忽然她眼眸一亮,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办法。 又过了一天,夏叶慢悠悠的出了门,却刻意的穿的特别朴素,背了一个包袱,像是逃灾的难民一般,她看似不经意看着街上逛着,实则却是朝着一条街道走去,夏叶慢悠悠来到一个屋子面前,瞧一个老嬷嬷样子的人正从她的家走出来,轻咳几声,上前抓住那人哭诉道:“大娘,赏口饭吃吧,我已经饿了一天了,我是西夏的难民,逃灾才到了这里,我的家人都在路上被强盗杀了,这是哪里啊?大娘!” 一边说,还一边流着眼泪水,夏叶真是服了自己,跟着夏叶从衣袖里掏出一张有些陈旧的丝绢,擦着眼泪,两名一直随行着的随从瞧自家主子做了动作,两人戴上黑面纱,一人上前就将那老嬷嬷捉住,另外一人架着刀在那嬷嬷脖子上,叫道:“看你住这么大的房子,快!把钱都交出来!” 老嬷嬷被吓得不轻,正想呼救,却被两人拖进了她的府里,夏叶假装被吓得不轻,又故作害怕之色,老嬷嬷见夏叶被吓得一动不动,直直叫道:“你还站着干嘛,快去叫人!” 夏叶假装恍然大悟,拔腿就跑,却被架着刀的人追了上去,老嬷嬷只盼望着夏叶跑得快,能找到人,抬起眼睛,却看见夏叶脖子架着刀也被押了进来,老嬷嬷这下彻底绝望了,她就是为了求个安全才把宅子买的比较远,而且没什么人,而老嬷嬷隔壁的邻居是个打更的,每天晚上干活,白天呼呼大睡,这会怕是没人会看见。 老嬷嬷心想看来真是自己开那妓院,遭到了报应,原来这人就是万香楼的老鸨,夏叶那天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又打听到这个老鸨住在,于是才来了这么一出。 ... 第689章 签卖身契 老鸨吓得有些腿软,既然直接跪了下来说:“两位爷,你们要多少银子我老婆子给你们就是” 夏叶假装被吓得晕了过去,那两人吆喝着那老鸨去拿十锭金子,老鸨正想骂两人狮子大开口,看着明晃晃的刀,却愣是闭上了嘴,被那人押着去拿了十锭金子。 两人还故意打了一下商量,其中一人晃着刀活脱脱一个强盗模样,指着老鸨说:“不许报官,要不然我们兄弟越狱也要出来杀了你。” 老鸨被吓得屁滚尿流,哪里敢说一个不字,只两眼含着泪呆呆点点头应道:“哎哎哎!” 两个人见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便快速撤退,那老鸨是想追也追不上,老鸨看着地上晕着夏叶,心里有一丝怀疑,只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正想将她抬出去,却又想起刚才的事情,也许真的是报应,老鸨觉得自己也许应该做些善事。 便把夏叶抬到了床上,转身去看她放银两的地方,老鸨给了十锭金子,虽然对于一个黎国最好的妓院的老鸨来说,并不算什么。 但是老鸨抠门的很,也心疼的厉害,直直拍了好几下桌子,心里暗想她怎么这么倒霉。 夏叶在床上躺着装睡很是无聊,夏叶先是惊叫:“啊!救命啊!”这才坐起身子,老鸨见夏叶醒了,慢悠悠走了过去冷冷说:“强盗已经走了,他拿了我十锭金子,我看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才让我今天这么倒霉。” 夏叶故作惊讶说:“啊?这么多金子啊,那这样吧,我帮你做事,既然是抢劫我们两个,那我也有责任,我帮你做事,找够了十锭金子我就还给你。” 老鸨一听这话,巴不得夏叶这么说,她高兴坏了,正愁着不知道去哪里将这十锭金子捞回来,老鸨又仔细看着夏叶,夏叶小脸白皙,一双眼眸清澈如水,樱唇不点而红,身材也是刚刚好,老鸨笑嘻嘻说道:“姑娘你可知我老婆子是在哪里做事?” 夏叶还是一脸惊讶问:“什么?” 老鸨抽出帕子擦一下额头出的虚汗说:“老婆子我是妓院的老鸨,我看啊,你也不用还我钱了,我看你啊难民一个,身世又那么可怜,不如你将自个卖给我,签了卖身契你就是这儿万香楼的人了。” 夏叶心里黑线,这老鸨还真是贪心的厉害,夏叶是微微颦眉假装极其不情愿的模样说:“其实我的娘亲就是妓院里的雅继,后来嫁给我爹爹。” 夏叶突然停住,眼眶里还含着泪,使得那老鸨越发相信她的身世,夏叶一行清泪夺眶而出,夏叶假装思考了许久,咬着牙说道:“那我就跟你签卖身契,但是我只做雅妓。” 老鸨听她只做雅妓,心里难免不悦,脸上有一丝不耐烦,夏叶瞧她不耐烦的表情,又续说:“不过,我有很多可以赚钱的方法,我可以让万香楼赚的钱往上翻一倍。” 老鸨听到这里,两眼放光,一倍,就只差没流口水出来,急急问:“一倍?你说的是真的,不是为了骗我?” 夏叶故作委屈道:“我在这里一个人认识的人都没有,我骗你干什么。” 老鸨有些急,迅速打断夏叶的说话,说道:“好了好了,那我去拿卖身契给你。” 说完,老鸨转身去拿卖身契。 夏叶这才露出得意的表情,目标达成。 或许她真的应该感谢楚承德派了六名随从跟着她,要不然一切不可能这么顺利,这六个随从就好像是楚承德给她的勇气,夏叶满足一笑,跟着又恢复了委屈的模样。 老鸨笑嘻嘻的拿着一张纸和一支笔进来说:“下床来,把卖身契签了。” 夏叶慢慢下床,仔细看过卖身契,最后一句写到本人卖艺不卖身,这才放下心捏起毛笔,不紧不慢写下了“夏夜儿”三个字。 而这个过程,老鸨紧紧盯着夏叶,生怕她出现什么异常的举动。 夏叶心想,反正我写的不是自个的名字,到时候我跑了让你找也找不到,夏叶写好名字,用吹干了墨迹。 这才规规矩矩递给了老鸨,老鸨接过卖身契,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一把扇子,扇着自个略发福的身子笑嘻嘻道:“从此以后,你就是万香楼的人了,就叫我香妈妈就可以了,等会你在这换成衣服,我就带你去万香楼。” 说完,老鸨一扭一扭走了出去。 老鸨没有走一炷香的时辰,手里拿着一件衣裳,随后扔给了夏叶,有些严肃说:“诺,穿上吧,然后我带你去万香楼。” 对于夏叶来说,眼前这个老鸨可是她进入万香楼唯一的突破口,夏叶可不能露出一丝破绽,只能乖巧笑道:“谢谢香妈妈。” 夏叶穿上衣裳,才发现这件衣裳是如此的暴露,布料是粉色的纱布,看上去极其的透明,但总算是将该遮盖的地方,都遮盖住了,夏叶硬着头皮穿上这件衣服,这才随那老鸨出了门。 两人走着去的,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夏叶心里暗想,这老鸨干嘛把自己的府邸买的这么远。 就在夏叶觉得自己脚已经受不了的时候,终于听见了烟花之地该有的声音,夏叶抬头一看,牌匾上写着万香楼,夏叶感概可算是到了。 门口守着的两人鞠了个躬说:“香妈妈好。” 老鸨直接领着夏叶进去,理都不理守门的两人,夏叶蹑手蹑脚的跟在老鸨身后,老鸨将她带到一个房间后,指着那门说:“这,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好好准备,晚上安排你表演,要什么跟门口的人说就是。” 老鸨说完便要走,夏叶连忙叫住老鸨说:“香妈妈,这么急就让我表演,我今天想先看一下万香楼的环境,也好想办法多赚钱,我半个月表演一次。” 老鸨听见这夏叶说要半个月表演一次面上有些不高兴,她从衣袖里拿出卖身契说:“你可是卖过身了,卖身契上可没有说半个月表演一次。” 夏叶早知道这老鸨不会轻易答应,急忙带着笑上前说:“香妈妈是个有远见的人,夜儿只是想尽快给香妈妈找点子,好让香妈妈早日可以多赚一倍的钱,香妈妈是个有远见的人,怎么会为了我表演得来的那点小钱,放弃放长线钓大鱼的机会。” ... 第690章 给妓院降温 老鸨听完,眼珠子缓缓在眼眶里转着,点点头说:“那你半月再登台表演吧,快点了解一下我这万香楼,不然哼,到时候你不想上台也要上台。” 夏叶听完只“哎”应一声,等那老鸨出了门,自个也出了房门,站在三楼观察万香楼的情况,万香楼一共有四层楼,一楼是用来喝酒表演的地方,二楼是用来那些卖身的妓女跟客人歇息的地方,三楼是万香楼所有妓女住的地方,四楼是身份尊贵的客人歇息的。 万香楼在街市的正中间,夏叶瞧一楼那些喝酒的男人,没有一个人脸上不是流着汗的,看到这里夏叶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 夏叶又去厨房,厨房的后面还有一个比较大的花园,里面还有秋千,看来万香楼的妓女生活也不至于很枯燥。 夏叶走近后花园,坐在秋千上,开始慢悠悠的摇晃起秋千,夏叶正在想一个可以给万香楼降温的十全十美的办法,夏叶要尽快的想出一个办法,要不然老鸨肯定会怀疑夏叶她只是在拖延时间。 黎国正值夏季,夏日炎炎,到处都是热烘烘的,夏叶突然听见也不知道是谁,可能是厨房里的人,谁叫了一句“那些水果放到冰上,冰镇一下,再端去二楼的房间。” 夏叶立马从秋千下,站了起来,冰!夏叶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个既可以把她的人安排进来,又可以降温的好办法。 夏叶立马去了厨房,询问了水果一般都储存在什么地方,那厨房的厨师忙的很,又见她是个心来的,直接挥着手臂说:“去去去,哪里来的小丫头,别打扰我炒菜。” 夏叶有些无奈正打算自己去找,进来打扫的一个丫头却在她耳边轻轻告诉她说:“在花园的左边,有一个冰室。” 夏叶出于礼貌看着那个说话的丫头道:“谢谢啊。” 只是夏叶看到那小丫头的脸时,却被吓了一大跳,只见那小丫头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模样,举手投足只见有种说不出的贵气,不像是妓院里的丫头,只是那小丫头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硬生生从她右眼角滑到右脸的下颚处,再加上身材纤细,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骷髅将死的老婆婆,恐怖至极。 那小丫头似乎看出来夏叶眼底里的害怕,也没有说话,只是一笑,那一笑好像是在嘲讽着夏叶,一笑脸颊上的刀疤又被扩大,那厨师看见那小丫头还不过去打扫,粗着嗓子叫了一声:“丑八怪,还不过来扫地。” 那厨师说完,厨房里所有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夏叶心中有些愤然,想替那小丫头打抱不平,但是夏叶现在不能招惹是非,得等她取得了老鸨的信任,夏叶看着那小丫头纤细的身影,弓着腰在那里扫着地。 夏叶心里暗自许诺,一定会回来救这个小丫头。 夏叶又看了那小丫头一眼,这才离开了厨房,朝着小丫头的描述朝着冰室走去,冰室门口还有两个男人把守着。 夏叶走过去假装很熟悉这儿说:“我替香妈妈拿点冰块。” 那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哈哈笑道说:“哪里来的小丫头?” 夏叶思考了一会说:“我是今天香妈妈亲自买进万香楼的。” 夏叶还故意刻意咬重亲自两字。 那两个人听夏叶是香妈妈亲自去请来的,又见那夏叶的模样不俗,唯恐夏叶会是香妈妈培养的头牌,用钥匙打开了铁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夏叶也不客气,趾高气昂的走了进去,冰室里面全是冰块,到处都是雾气,因为整个房间都是用寒石砌成的。 夏叶不由觉得这万香楼幕后主人肯定是家财万贯,寒石只在极冷的地方才会有,这人能弄来这么多寒石给妓院做冰室,想必也是这万香楼消息灵通,或者这万香楼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夏叶捂着嘴打了一个喷嚏,冰室里温度极低,夏叶又穿的十分单薄,虽然夏叶懂一点武功,但是跟那高手相差的太远了,夏叶的轻功也总是一下子又又不灵,一下子又不灵。夏叶心里真是抱怨自己,早知道这样,当初她就应该好好学习轻功,好好练习一下自己的身体,也不用劳累的一下下,就感觉气喘吁吁,整个人呢也要晕厥过去。 夏叶得知万香楼有冰室得知自己计划都够进行下去,非常的高兴从冰室走了出去,兴高采烈去告诉那老鸨只是夏叶回房去找老鸨时,门口的人告诉夏叶,老鸨正在接待重要的客人,没空! 夏叶只能独自回了房,坐在桌上吃着水果等着老鸨的到来,夏叶打开窗户,透透气,却一不小心就坐在板凳上睡着了。 老鸨来时就看见正在呼呼大睡的夏叶,用手里的扇子敲打着夏叶的头,夏叶感觉到丝丝痛意,这才睁开了眼睛,老鸨说:“底下的人告诉我,你今天都在万香楼里转悠。可想出了什么好法子?” 夏叶也不急,倒了茶水递给老鸨,老鸨接过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夏叶这才缓缓说:“香妈妈,一楼很热吧。” 老鸨听完,心中咯噔一下,的确一楼是个大厅,是用来客人吃饭喝酒的地方,难免会热些,而二楼三楼四楼的客房,都是有冰块提供的,所以房内并不热。 老鸨将茶杯放下说:“你有什么好主意?” 夏叶泰然自若的开口说:“我观察过了,只要我们将大厅的四角都放上冰块,然后再让人用扇子扇着风,冰块的冷气就会飘到大厅的四处。” 老鸨听完,先是沉默了一会,可能有些怀疑这个办法可行不可行,夏叶看老鸨不太相信她的样子,拍拍胸膛道:“香妈妈先相信我一次,我娘亲生前在的妓院就是这样降温的,我娘亲后来将这方法用到了我府里的大厅,可凉快了。” 老鸨这才有些迟疑的点点头,看样子还是不太信任夏叶的样子说:“那你需要什么东西。” ... 第691章 制作寒石 夏叶一听,正中下怀说道:“我需要四个男人,然后四大块寒石,和一个木匠,还有笔墨。” 老鸨听完,这么多东西,又还要请几个人,不由心疼起自己的银两来,夏叶也知道这老鸨心里的想法。 夏叶亲切的握住老鸨的手说:“香妈妈,没有舍,哪里来的得啊。香妈妈相信我,这样吧如果因为这个点子能够给万香楼带来的利润全被归香妈妈所有,我不拿一分钱。如果这个办法没有一起到效果的话,那我就天天表演,还香妈妈请人的钱,香妈妈你看?” 老鸨一听,这些条件无论是这个办法有没有成功可都是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自己当然非常愿意。 从钱袋里掏出来三锭金子。 夏叶不急着收钱,嘻嘻一笑说:“香妈妈,我得出万香楼才能去找人,还有你看这寒石?” 老鸨显然有些不乐意,不耐烦的点点头道:“让门口的人跟着你出去,寒石我会给你想办法的。” 说起寒石,老鸨就想到自己的上头,那可是难搞的男人,老鸨想到这里有些忐忑出了门。 夏叶则是自顾自的忙着画那装冰块的器具。 第二天,夏叶满意的拿着自个画着器具的图纸带着一个随从出了万香楼,说是随从,还不如说是老鸨用来监视她的,夏叶也没给那个随从好脸色,只是自己找着哪里有可以制作器具的地方,老鸨只给了她三锭金子,真够抠门的。 夏叶走了许久终于看见了一个可以定做碗杯具的地方,夏叶豪气的走进去,说:“老板,看一下这个图纸多久能做出来?” 那老板正在雕刻着碗上的花纹,听见有客人来,起身擦擦手接过夏叶手里的图纸,看了许久说:“这东西倒是有些奇怪,我试试,应该是能做的出来的,只是用什么石头做?” 夏叶翘着个二郎腿说:“石头你不用管,今日下午就会有人送来,诺,这是定金。”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锭金子,老板看了一眼金子又问:“要做几个?” 夏叶耐心解释道:“做四个,做大些。” 老板面露难色又问:“多久要?” 夏叶这次不回答了,反问道:“多久能做出来?” 老板在心里数了一下自己的人手,擦了汗水说:“大概最快也要后天。” 夏叶爽快点头说:“好!”说完,便踏出铺子。 夏叶一面走着一面想着该如何甩掉这个随从去寻找自己的人,夏叶想到这里,对着随从吩咐道:“我们去吃饭吧。” 随从是奴才又看这夏叶好像能在老鸨面前说上话,哪里敢说不,点点头道:“全凭姑娘做主。” 夏叶心中一笑,便带着随从去了所属云宫的一个酒楼,还好她昨天晚上看了绘布图,将云宫在黎国的产业都记了下来。 走到酒楼里,夏叶只管照着贵的点,又趁着那个随从去上厕所的时间,拿出陌上给自己准备的药丸,白色的是痒痒粉,先给自个倒了杯茶,这才将药丸投进茶壶里,那随从回来加上天气炎热的缘故,也没有多想只管倒了杯茶水。 那随从喝下后不久,吃了几口菜之后,就开始用手抓着自己的浑身上下,夏叶故作惊讶模样叫道:“你怎么了?” 那随从手不停下,支支吾吾说:“浑身上下都痒。” 夏叶连忙掩住口说:“你该不会是吃了什么,过敏了吧,那我们快去药铺吧。” 随从痒的不行,也的确听过别人过敏,也没有怀疑夏叶的话,跟着她去了药铺。 夏叶以对这里不熟悉为理由,让那随从走在前面,随从身体痒的不行,顾不得那么多,在前面飞快的走着,害得夏叶气喘吁吁跟了上去。 就在随从一只脚已经踏入了药铺时,说时迟那时快,夏叶拿出迷药丸,向随从投去,随从被迷药迷倒,脸朝下倒在药铺里。 夏叶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将随从扶起,又让大夫把脉,陌上做的药丸,岂是这些大夫能看出的,大夫也找不出原因,用手擦着汗,心里汗颜,这要是查不出个原因,他这药铺岂不是不会再有人来了。 夏叶瞧那大夫为难的模样,知道大夫查不出是什么原因,急急问:“大夫,他是不是过敏了。” 大夫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对啊,这人浑身红点,像是过敏之状,大夫心想,管他的,只要不要死就好了。 大夫连连应着说:“嗯,这位公子确实是过敏了,待我开一副药,喝下去便就好了。” 夏叶心里暗笑,这陌上弄得药丸药效只能维系三个小时,夏叶又接着说:“那大夫有劳你熬药给他服下,是这样的大夫,他是我的夫君,只是最近他常常夜不归宿,听说是在别的地方养了个狐狸精,我想去那个地方看看,我大概一会就回来,要是一会我的夫君问起我可有去别的地方,你就告诉他我一直守在这儿。” 夏叶说完,用口袋里拿出一些散银,那大夫接过银子笑着点头说:“那夫人快去快回。” 大夫心道,这女人走了,我也好再给这个人把脉,这么多年他从未看到这么奇怪的病症。 夏叶假装很着急的跑了出去。 夏叶出了药铺,便去了那六人在的客栈,急急上去找那六人,推开门,那六人正在一个房间里站着。 夏叶看到这一幕有些滑稽,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坐下吗? 夏叶的时间不多,急急向四个人说着自己的计划,四个人听懂便在药铺旁边的街上候着。 夏叶便急急回了药铺,回了药铺之后,随从还没有醒来,夏叶显然有些无奈,只好瞧瞧拿出陌上给她准备的解药,瞧瞧的喂给那随从。 过了半响,随从醒来,果然第一件事情就是看夏叶在不在,看到夏叶还在,松了一口气,以老鸨的脾气要是把人弄丢了,老鸨会弄死他的。 夏叶没听随从开口,先发制人说:“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过敏害得我白白浪费一个时辰,害得我们连人都还没有找的,我回去就告诉老鸨就是因为你害得计划失败。” ... 第692章 随从进万香楼 随从一听吓得不得了,以老鸨的脾气要是因为他坏了事,肯定会把他赶出万香楼,想不说这份工作轻松,而且经常有小费。 随从听到这里,立马跪下来求夏叶说:“姑娘千万不要告诉香妈妈,我们现在还有时间不如现在就去找人。” 夏叶听完,正和自己的意,夏叶假装为难说:“那好,如果能找到人就不说!” 随从听到找到人就不告诉老鸨,急的直接从床上下来,随从付了钱,让夏叶跟着自己赶快走,夏叶一看随从这心急火燎的模样,心底里早就笑开了花。 随从见前面走着,便看见两个男人同时卖身葬父亲,原来正是夏叶的属下,夏叶让他们假装在街上卖身葬父,等夏叶一来便将他们买走。 随从急急对夏叶说:“不如就买了这两个吧。” 夏叶假装犹豫上前询问价钱,这才同意了。 随从又急急瞧着看着前面的街道上有没有人,又看见两个卖身葬母亲的男人,也是夏叶的属下,四人假扮成两队兄弟,卖身葬父母。 此刻随从只急着找到人确保自己不会丢工作,哪里还管这些人是哪里来,只管催着夏叶买。 夏叶便就这样顺利的将自己的四名随从买进了万香楼,六人走在回万香楼的路上,夏叶还装模作样的问:“这么顺利,会不会是阴谋?” 那随从生怕夏叶又要重新买人,急急道:“怎么会是阴谋,姑娘想多了,这么顺利肯定是因为姑娘运气比较好,既然事情都办好了,姑娘应该不会告诉老鸨今天发生的事情吧?” 夏叶看着随从生怕自己丢到事情做的表情,假装为难了一下说:“香妈妈待我极好,我不该骗她,但是你过敏晕倒也不关你的事情,那这样吧,只要香妈妈不问,我就不会说的。” 那随从听了,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当夏叶带着四个人一起回到万香楼时,香妈妈仔细打量着这四个人,依然不太相信夏叶,询问随从这四个人是怎么来的。 那随从生怕夏叶会说自己晕倒耽误办事的事情,在香妈妈的耳边说道:“这四个人都是我亲自挑选的,家室清白。” 老鸨听完,这才满意点点头,更加欣赏夏叶,很佩服夏叶一天的功夫,就能将所有的事情都办好,着实很能干。 夏叶看着老鸨的眼神是对她的肯定,夏叶觉得自己离目标更近了一步,夏叶必须取得这个老鸨的信任。 夏叶小心翼翼询问道:“我在城东找到了一个铺子,香妈妈让人下午把那寒石送过去就可以了,我已经付过定金了。” 老鸨听到夏叶说起寒石,脑海里不禁回想起今天自家的主子,自家主子今日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连见都没有见她,便直接允许了老鸨拿走四块寒石,询问过后才知道自家主子最近一直在找一个姑娘,虽然那个姑娘还没有找到,但是自家主子自从遇见了那个姑娘心情就特别好。 想到这里,老鸨不由心里十分感谢这个姑娘,自家主子以前做什么都是冷冰冰,老鸨以前为了万香楼去主子的东西的时候,心里都非常害怕,生怕下一句话,她说错了,一不留神,她就成了亡魂。 夏叶见那老鸨迟迟没有反应,轻轻道:“香妈妈?” 老鸨这才收回自己的思绪道:“知道了,你把地址给我,我让人将寒石抬着去。” 夏叶点点头说:“那香妈妈我先回去了,我找的那四个人香妈妈安排一下吧。” 老鸨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夏叶回了自己住的房间,看着自己的四个手下被香妈妈的人分别分配到各自的房间,夏叶默默记下来。 夏叶无意往一楼一瞥,却看见台上正有姑娘在跳舞,舞姿虽美极,但是却有一种俗不可耐的感觉,夏叶又看了一会,只听见台下的男人痴迷的喊着:“魅香姑娘!” 夏叶这才知道,原来她就是魅香啊,天香楼的花魁,只可惜夏叶在楼上,看不清魅香的脸。 只觉得无趣便回了自己屋子,睡了一觉。 又过了两天,铺子里做的装冰的器具已经抬到了天香楼,老鸨挥着扇子有些疑惑的眼神看着这四个东西。 只见面前这个器具,呈圆形,周围密密麻麻的都是形状各异的洞,老鸨看着这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心里难免有些生气说:“这是个什么东西?” 夏叶也不急慢悠悠让一个丫鬟拿来一大盆冰,把冰倒在那器具里,那些洞虽然大却刚好可以容得下冰,不让冰漏出来,然后合上盖,夏叶又拿过老鸨心里的扇子,轻轻朝着那器具扇着风。 老鸨这才感受寒风迎面而来,夏叶瞧着老鸨舒服的模样说道:“这寒石虽然有保温的效果,但是大厅太热,冰大概只能持续一天,而这底部是一个可以装水的小盆,那冰融化成水会直接顺着这个小洞流入那个小盆,而且这个小盆里的水还可以取出来,可以用这个浇花或者洗菜,而且很干净,一举两得。” 老鸨被那冰的寒气冷的有点不想动了,过了很久才懒懒开口说:“这个主意不错,就按照你的方法办吧。” 夏叶眉毛一扬,果然所有事情都按照她计划的开始上轨道。 老鸨跟着又说了一句:“万香楼里的姑娘都是在一个小厅吃饭,你既然已经熟悉了万香楼,那你过几天开始就去小厅吃饭吧。” 夏叶这才高兴了一会,感觉仿佛又会有麻烦到来,一起吃饭?万香楼的姑娘?夏叶想想都有些烦躁。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夏叶乖乖的应了一句:“好。” 便离开,开始将这四个器具办法在大厅的四个角落处,又亲自去叫随从站着那儿扇风。 效果很好,很多客官感觉到了凉意,越发觉得街上热,便在万香楼逗留了很久,消费自然也就比平常高。 第二天,也不知道是哪些男人传起头的,说那万香楼里,一点也没有夏天的炎热,凉快的很,所以第二天来的人明显就比以往的人更加多,座无虚席。 ... 第693章 八对二分 老鸨非常满意夏叶的这个方法,更加信任夏叶。 于是当天下午,夏叶虽然说了这次赚到的钱自己不要一分,但是老鸨还是拿着三锭金子笑眯眯的来到夏叶的房里,老鸨先是坐了下来说:“夜儿啊,你这个办法真行,这是给你的奖励。” 夏叶心道这哪里是奖励分明就是为了让自己更加死心塌地的给她干活,夏叶没有拿那三锭金子说:“香妈妈我说了,这次不用你给我钱,但是这以后赚的钱,我们八对二分?” 老鸨一听八对二,连连急着问:“你八?”心里暗道,你这小丫头要是敢你自己拿八,有你好看。 夏叶本就不缺钱,为了得到老鸨的信任故作要哭的表情说:“我的命都是香妈妈救的,我怎么敢拿八,我只想拿二,也好让自己不愁吃喝。” 老鸨听到这里,还真的以为夏叶把她当做救命恩人笑着安慰道:“那就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了。” 说完,拿起桌上的三锭金子便离开了。 夏叶又仔细的回想着万香楼的一切,看看哪里有改进的地方,而且需要新颖。 夏叶还要想一个能够跟楚承德的四名手下随时能够保持联络的方式,虽然现在都在万香楼,但是如果夏叶有什么举动,老鸨肯定会心生怀疑,而且通过夏叶的观察,老鸨并不是这个的主子。 这个万香楼背后肯定还有一个更大的主子,要不然怎么会轻易弄到寒石这样的石材,要知道这个是皇宫里才有的东西。 夏叶有仔细观察过万香楼里所有的吃食,这儿的吃食,无论卖相还是味道都是一流,一切都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老鸨能够弄到的,这个幕后的主子实在是高!将妓院跟酒楼结合在一起,这个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呢? 夏叶不由好奇的想,夏叶突然有些困意,便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便昏睡了过去。 次日,夏叶早早便起了,天刚蒙蒙亮,还有些黑,此时的万香楼安静无比,夏叶伸着懒腰出了房间却看见一个人在大厅那里弓着腰奋力的打扫着。 夏叶心里一惊,不正是前几天见到的那个小丫头吗。 夏叶急急跑了下去,细看,才发现那个小丫头戴了个面纱,光看眉眼,倒是挺美的,让人浮想联翩。 夏叶笑着跟那小丫头打招呼,小丫头也回了一句:”姑娘起的这么早?” 夏叶再次伸了个懒腰道:“是啊,我来帮你吧。” 不知为何,夏叶心里总觉得这个丫鬟不是普通人,看她举止谈吐就不像是个丫鬟该有的,倒像是个大家闺秀。 夏叶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说:“这儿虽然好,但是我很想我的父母。” 那小丫头良久没有接话,但是手里的动作却停了下来,眼中露出一丝丝悲伤。 夏叶见她样子继续试探说:“我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有爹爹有娘亲,但是一次洪灾,把我的家淹了,我跟着爹娘逃难到这里,路上却被强盗抢了钱财,而我爹娘为了救我,被强盗杀了。” 夏叶一边说,一边硬生生从眼眶里挤出几滴眼泪。 那小丫头再次沉默,过了许久才慢慢走过来,拿出丝绢,上面的花纹很是好看,旁边还有两行小诗,夏叶更加确信眼前的人一定曾经发生过大变故。 那小丫头轻轻给夏叶擦着眼泪说:“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夏叶心里一惊,瞧眼前的人念经不大却说出这样的话,夏叶瞧她有些愤怒的模样,只好扯开话题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丫头瞳孔里露出惊异,这还是她毁容以来第一个问她名字的人,她温柔的说道:“我叫烟如。” 夏叶一听烟如这个名字,只觉得不像是个没读过书的取的,只可惜夏叶跟眼前这个人还不熟悉,咧嘴笑说:“我叫夏夜儿。” 烟如听到点点头没在说话,埋头打扫,夏叶亦是。 夏叶正在卖力的擦着桌子突然听见身后阴阳怪气的说话声:“哟,我以为是谁啊,原来是你这个丑八怪啊哈哈哈哈” 夏叶听到这话摔下抹布,转身,只见一个打扮的十分招摇,虽然样貌很出众,身上却一股胭脂香味的女人正用手指着烟如,夏叶一把上前将烟如护在她身后。 夏叶正义凛然的说:“赔礼道歉。” 谁知道那女人听完,先是一愣,后是哈哈大笑起来说:“赔礼道歉?你知道你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夏叶恶狠狠的瞪那女人一眼说:“不就是个没有教养的疯女人。” 那女人一听咬牙切齿说:“你听好了,我是这个的花魁魅香。” 那女人刚刚说完,夏叶只觉得身后的人正扯着她的衣角,烟如压顶着声音说:“夜儿,你别为了我招惹魅香,魅香在香妈妈面前很得宠的。” 夏叶拍了拍烟如的肩,又转身朝着魅香说了一句:“我最后问你一次,你道歉不道歉?” 魅香到了万香楼以来,还没有敢这么跟她说话,一下子火冒三丈说:“贱人,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夏叶摇摇头说:“我是什么东西,你不需要知道。” 说完,转生将那擦桌子的抹布来了起来,一下子就朝着魅香的嘴擦去,一边擦还一边说:“我看你这嘴比那桌子还脏,给你擦擦。” 魅香怒意更深,一把将夏叶推开,恶狠狠说:“你等着。”然后狠狠的踩了一脚,愤然离去。 夏叶将抹布扔在一旁,拍了拍手转身朝着烟如说:“你没事吧?” 烟如使劲摇了摇头说:“可是你为了我得罪了魅香姑娘,只怕香妈妈会找你的麻烦。” 夏叶一脸自信道:“不会的。” 心道,那老鸨还等着我给她出点子赚钱,怎么会因为找我的麻烦。 烟如瞧夏叶一脸自信的模样,也就没有多问,继续去打扫了。 夏叶帮那烟如打扫完后,一边捶着腰一边上了楼,原来这个小丫头这么辛苦,下一次她一定要想办法将这个小丫头的卖身契拿到手里。 ... 第694章 孟离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夏叶推开房门,却发现那老鸨早就坐在凳子上等着夏叶,夏叶心道,那什么魅香的这么快就告诉了老鸨? 压下疑惑说:“香妈妈有事吗?” 那老鸨随之一笑,夏叶就放心下来,肯定不是兴师问罪了。 老鸨随之说:“夜儿,过十天,万香楼会有贵宾到来,到时候我想安排魅香表演节目。” 夏叶细细思量这话,安排魅香表演节目,又是贵宾,可是要吸引那贵宾。 夏叶思考了一会说:“香妈妈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将这万香楼好好布置一番,绝对会让那个贵宾大开眼界。” 老鸨一听虽然觉得有点大夸海口,但是她是见过夏叶做的东西,倒像是个大智慧的姑娘,半分相信半分怀疑。 夏叶又问了一句:“一定要是魅香姑娘吗?可以换别的姑娘吗?” 老鸨一听这才好像想起什么一样说道:“我知道你刚刚跟她闹了矛盾,但是只有魅香姑娘是这万香楼最美的姑娘。” 老鸨说到最美时,眼光有意无意的在夏叶的脸上瞥。 若不是夏叶能出好点子,就凭她的姿色一定能够吸引那人的注意力。 夏叶见那老鸨时不时看自己,当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轻咳一声说:“香妈妈,也许这万香楼有更漂亮的姑娘也说不准呢,这样吧,香妈妈明儿我亲自选个人,你看怎么样?” 老鸨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两人又假情假意的说了一些话,老鸨便离开了,夏叶待老鸨离开后,拿起毛笔,开始构思怎么翻新这万香楼。 只是夏叶不知道,她已经得罪了一个人。 魅香得知很有可能被换下来,不能去吸引那个贵宾的注意力,这么好的邀功机会,魅香怎么舍得留给别人。 魅香假装乖巧懂事问着老鸨是谁出的主意。 老鸨没有告诉她,只是说明天她就知道了,等老鸨走后。 魅香的玉手捏成了拳头状,心道,好,她倒要看看是谁让她把到嘴的肥肉都飞走了。 夏叶正画着图纸,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心里还以为是楚承德想她,脸颊泛起朱霞,开心的画起了图纸。 夏叶一边画着一边想,既然是万香楼,顾名思义,她就要做出这万香来。 夏叶将图纸兴高采烈的画到一半,才肯上床睡觉。 天刚亮,夏叶就起了床,她要去帮烟打扫,烟如看见夏叶来了,也没有很多的惊异,眼角带着笑意。 夏叶烟如两人慢慢打扫,让夏叶奇怪的是今天魅香居然没有来捣乱。 转念一想,夏叶跟老鸨说今天选姑娘,那魅香只怕是在屋中化妆吧。 夏叶邪笑一声,反正我又不会选你。 老鸨为了让夏叶能够看到所有的姑娘,特意关门一天,夏叶心里却是奇怪,这贵客是何人,居然为了迎接这个贵客,那个抠门的老鸨都能关门一天,看来是老鸨的主子吩咐下来的。 夏叶又想,这样也好,她能认识到更多万香楼的姑娘,也可以让她能够早日从这里打探到夏叶娘亲的下落,夏叶本来是想接近那魅香的,但是一看到魅香那天欺负烟如那个趾高气昂的模样就看不过来,这样的人即使夏叶问到了消息,只怕她转身就告诉了老鸨,那样夏叶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夏叶跟烟如刚刚打扫完,老鸨就派人来请夏叶了,老鸨将夏叶安排在一个屋子里,然后万香楼的姑娘一个一个进去,给夏叶挑选。 夏叶听到是这么个挑选法,只觉得太像宫中选秀了。 于是夏叶坐在那个屋子里,不知道看到了多少个姑娘,大部分都是中等偏下,正在夏叶有点想打瞌睡的时候,一阵胭脂香味飘了进来,夏叶被熏醒,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那人穿着一身白衣,衣襟处有些许花纹,夏叶一瞧衣裳倒还觉得来人肯定是个美人,抬眸一看,不正是那个张扬跋扈的魅香。 那魅香一看是夏叶,脸色明显有些气愤,凶巴巴说:“怎么是你?” 夏叶也乐得跟她顶嘴道:“就是我啊,你不喜欢可以出去。” 魅香拉下脸色又道:“上次是我的不是,这次选中对我极其重要,能不能请妹妹通融通融?” 夏叶听她这令人鸡皮疙瘩四起的话,猛地摇摇头说:“你可以走了。” 魅香听完,面露惊异说:“什么?你让我走,难道这魅香楼还有比我更美的人?”魅香说完,抬头看着夏叶,心道,若说有也是眼前这个人。 夏叶没有理她,魅香觉得无趣,握着拳头咬牙切齿道:“你等着!” 夏叶也觉得在这万香楼的日子虽然可以说是步步为营却始终没有一点乐趣,看那魅香预存模样就越发想笑。 夏叶含着笑叫:“下一个。”颇有一种在皇宫里选秀的感觉。 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一声,夏叶未见来人,只闻得一阵兰花的幽香,那女子身影印着阳光入,香气越发浓烈。 夏叶好奇抬头一瞧:只见来人身穿烟青色衣裳,长发用一根玉簪挽起,肤色白皙,却有些病若西施之味,夏叶从未见过这样愁态的女子,她往那儿一站,那双眸子好像藏了千千万万的伤心事一般。 那人悠悠开口说:“姑娘好,离儿这厢有礼了。”声音轻轻的犹如随时将会被风吹走一般。 夏叶连连起身笑道:“姑娘叫离儿?” 那名叫离儿的姑娘点点头又续道:“我姓孟,单字离,姑娘唤我离儿便好。” 夏叶如同找到至宝一般小心问道:“你是万香楼的雅妓?” 孟离仿佛被提起什么伤心事一般,过了良久才开口道:“是,只不过我身子不好,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表演过了。” 夏叶这才知晓,原来是因为身子不好,怪不得,看着眼前之人姿色淡雅高洁,哪里像先前的那些庸脂俗粉。 夏叶一把亲切的拉住孟离的手,那双玉手有薄薄的茧,却十分纤细,夏叶甚至不敢用力去握住,生怕捏断一般。 夏叶牵着孟离的手走出屋子,对着老鸨高声说道:“香妈妈我选好了就她吧。”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695章 魅香咬牙切齿 魅香前脚刚出屋子不久,正在外面站着,等着那夏叶会选出个什么样的人,却看见那夏叶牵着孟离的手走了出来,热潮冷讽道:“哟,我还以为这位姑娘的眼界是我多高,看不上我魅香,.” 夏叶也不理她,等着老鸨做反应,老鸨有些面露难色说:“她可身子不好,不能表演。” 夏叶“嗯”了一声,急急摇着头说:“谁说一定要表演节目,这事才能成,香妈妈你且看着,我定不会让香妈妈失望。” 老鸨心想,也罢就信她一次,反正任务若是失败,上头怪罪下来,只管将责任推到她的身上便可,要是任务完成的好,功劳就她去领了,此等一举两得的事情,老鸨怎么会不同意,咯咯直笑道:“那香妈妈我等着。” 说完,摇着扇子而去。 夏叶在人群里瞧见那正魅香咬牙切齿的瞪着自己,夏叶也给魅香回了一个骄傲的笑容,心里暗自道,那么多媳妇干嘛。 夏叶没再理那魅香,回了自己的房间,刚刚一坐下又听见敲门声,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到门口开门。 只见正是刚刚被选中的那个姑娘,夏叶见孟离来了,亲切的招呼道:“离儿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孟离明显面露愁态,踏入房中,没有坐下只是轻轻问道:“你可知道,香妈妈这次为何要办这次活动?” 夏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眼前的人为何这么一问,其中原因夏叶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夏叶不知道能否相信眼前这个人,夏叶思虑一番,正打算开口回答,却被孟离打断,她莞尔一笑,. 随后孟离又轻轻开口说:“香妈妈告诉过我们,那场活动及其重要,为的是将我们万香楼的人安插到那贵客的府邸中去。” 夏叶之前也猜到了大概,从此人口中说出,便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想法,看来这万香楼远不止是个妓院这么简单。 夏叶随之轻松一笑道:“姑娘既然知道,又何以要来问我?我也知道个大概,不过姑娘若是能得到那贵客的青睐,想必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孟离没有接话,缓缓步入窗前,随之轻声一叹说:“日后?哪里来的好日子?” 夏叶瞧这人如此感怀,不由心里起了怜悯之心,随后问:“你似乎有许多伤心事,你若不介意可以跟我说说。” 孟离听完良久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看夏叶一眼,夏叶被那眼神望的有些冷意,随后孟离才如梦方醒一般淡淡开口道:“这世间的人谁没有伤心事,我将伤心事说给你,那你又将伤心事说给谁?没有必要这般互相舔着伤口。” 夏叶细细听完眼前之人说的话,只觉得她身上似乎发生过许许多多的故事,总有一种看破红尘的意味,夏叶正想安慰一番,又闻孟离言:“这女子伤心无非是感叹情情爱爱。” 夏叶听完,只觉得只觉得自己可能是戳到了孟离的痛处,也不敢接话,只是悠悠开口说:“若是你不想去,我可以重新选人。” 孟离听完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竟然有丝丝决然道:“你选中了我,那就是缘分,一切都是命运罢了,我今日来只是想问你我需要做些什么?” 夏叶一听,不知为何想起了楚承德的种种,良久才回过神来说:“明日我去找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你需要做什么了。” 孟离没有接话,踏着碎步出了夏叶的房间,夏叶瞧着孟离的是身影,轻叹一声。 下午,夏叶居然没有看到人往她的房间送饭,她心中骂了老鸨几句,不是说好过几天吗,无奈只能提步朝着那吃饭的小厅走去。 夏叶走去小厅之时,众人已经来齐,正在吃着,本来没有注意到夏叶,可那魅香第一眼便看见了夏叶悄悄进来,故作热情起身大声叫道:“哟,原来是夜儿妹妹,夜儿妹妹你来晚了,来来来去我那桌坐下吧。” 夏叶本想甩开魅香的手,只是这魅香哪里肯松开,抓的更紧,夏叶极其不情愿的坐在魅香的身边,魅香拿起筷子说:“来,夜儿妹妹吃菜。” 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魅香跟这夏叶是交好,夏叶也没有给魅香甩脸子,笑着接过,放在碗里却不急着吃,挑眉细细看着桌上有哪些她爱吃的菜。 夏叶正拿起筷子朝着那糖醋鱼夹去,却被魅香先一步夹走了最后一块,魅香挑眉看着夏叶,似乎在炫耀。 夏叶又换了方向朝着旁边的肉夹去,只见那肉已经被夏叶夹在筷子中间,硬生生却被另一双筷子拦下,不是魅香还能有谁。 魅香得意洋洋的大口吃着从夏叶手里抢过来的肉,夏叶灵机一动朝着桌上的辣椒看去,心道,好啊,你不是喜欢抢我的菜吗? 夏叶缓缓的把筷子放到那辣椒菜碗里,正要夹起辣椒又被魅香拦截走,正合她意。 魅香只顾着抢夏叶手里的菜,哪里顾得上这个菜什么,便看也没看清楚就放在嘴里,魅香从小便不吃辣。 吃下一口辣椒,顿时辣气冲天,辣的她泪水直流。 夏叶瞧她那模样强忍着笑意,故作担心说:“呀,怎么了。姐姐不吃辣的,怎么还要夹走这辣椒呢?”话语虽然是安慰的意思,语气间却全是嘲讽之意。 趁着魅香被辣的眼泪直流的功夫,夏叶急急吃了几口饭,便离开了。 夏叶回到房里,又吩咐人送来热水,夏叶整个身子泡在木桶里。 夏叶心里却在想,自己该如何能跟自己的属下说上话呢,夏叶的属下整天就在大厅拿着扇子,她该如何才能联系到属下呢。 夏叶用手布擦拭着身上的水滴,瞧着手中的帕子她突然就想起一个人。 夏叶起身穿上衣裳,便让人以那打扫房间为理由,将那烟如叫来。 烟如还真的提着水桶跟抹布来到夏叶的屋子,夏叶看见烟如提着水桶笑道:“你真傻,怎么还提着这么重一桶水,不累吗?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罢了。” ... 第696章 约会? 烟如将木桶放下,隔着面纱道:“总要做个样子,.” 夏叶看见烟如还戴着面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起身打开柜子,翻着陌上给她准备的药,翻来翻去,总算是找到了,舒痕胶。 夏叶像是找到了至宝一样,拿到烟如的眼前说:“这是可以祛疤的药膏,虽然对旧伤效果不那么好,但是总算是有一点用的。” 烟如犹豫一番,接过药膏,又缓缓取下面纱,眼角已经一行清泪落下,烟如支支吾吾道:“你可知道,你是第一个我毁容以来,对我这么说话的人。” 夏叶看烟如哭了,急忙拿出丝绢给她擦去眼泪安慰道:“容颜终会老去,我看啊,你比我们万香楼里那个魅香还要美,因为你心肠好。” 烟如没再啼哭,用手擦干了眼泪说:“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夏叶假装有些害羞道:“确实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不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烟如见夏叶那么扭扭捏捏的模样,破涕为笑道:“瞧你这个样子,我是越发想知道了,你快告诉我。” 夏叶耳语说:“其实我是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烟如闻言说:“你我之间哪里还需要这么见外。” 夏叶又耳语道:“一楼大厅每天都有四个人扇着那冰炉,你可知道我喜欢的人正是那四个人其中一个。” 烟如听完,一脸好奇问:“是谁?” 夏叶假装掩住口,轻笑几声道:“.” 烟如面露难色道:“你莫不是想逃出去?” 夏叶一听,连连挥手道:“怎么会,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我只是想写张纸条告诉他,我在哪里,约个地方,等夜深了见面而已。” 烟如听完,皱着的眉头这才一平道:“我还以为你是想逃出去。” 夏叶闻言问:“怎么?听你这话,好像以前有人逃出去过?” 烟如沉默了一会,耳语道:“在你来之前,你选的那个离儿姑娘曾经逃出去一次,当时离儿姑娘的追捧者很多,所以香妈妈可生气了,派人找了三天也没找回来,但是你猜怎么着,后来那离儿姑娘自个又回来了,而且更奇怪的是香妈妈居然没有责骂她,只是让她好好想想,再后来那离儿姑娘就生病了。” 夏叶听完,心下不由一沉,原来她选的这个人还发生过这么多事情,想了许久说:“确实奇怪,她竟然逃,必定是不喜欢这儿,可是后来怎么又回来了?” 更奇怪的是香妈妈的态度,难道这孟离背后有人?当然这是夏叶心里的想法也没有说出口,只朝着烟如一笑。 烟如头犹如破浪鼓摇了起来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说啊,这万香楼背后还有一个大主子,所以我们都猜测那离儿姑娘跟那背后的大主子肯定有关系。” 夏叶听完,一笑,轻轻敲了一下烟如的头说:“想不到你还挺八股的。” 烟如佯装很痛的样子,惊叫一声,随后咯咯直笑一番说:“那你把纸条给我吧,我明日打扫的时候找个机会偷偷给他。” 夏叶一听,这才想起这件事情,这万香楼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她竟然都忘了叫烟如来的目的。 这才起身去拿来一早就已经写好的纸条递给烟如。 烟如接过也没看,直接放在衣袖里,又将夏叶给的药膏放入衣袖里,对着夏叶一笑说:“放心。” 随后,便离开了夏叶的房间。 待烟如走后,夏叶的思绪更加乱了,只能画着图纸沉寂下来,可脑海里却是无数个疑问,这万香楼背后的主人到底是谁呢? 那孟离又是怎么样的人? 为何娘亲又会出现在黎国? 这烟如,看起来不像是个村下丫头那么简单。 而这万香楼除了妓院又还是什么地方? 问题越多,夏叶的心越烦乱,画的图纸也废了一张又一张。 夏叶索性不画了,直接上床休息,还有八日。 夏叶只有八日的时间,如果这次拿不出一个好点子,只怕之前做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夏叶躺在床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她真的很想念在三王府的那段日子,虽然成天要被楚承德气,但起码不用像现在这样苦劳。 夏叶想着想着便沉沉睡了过去,早晨的第一抹阳关照射在床上,夏叶这才懒懒起身,看着阳光,闻着屋内的淡淡香味,又瞧着墙上的画。 夏叶突然灵机一动,提起画笔,行云流水般开始画着图纸,落下最后一笔,这才笑道:“大功告成!” 夏叶一蹦一跳的将这图纸递给了老鸨,老鸨看完,眼眸里露出极其满意的目光,对夏叶的能力再次肯定一番。 夏叶趁着老鸨高兴说:“香妈妈,是这样的,我这几天都要给那孟离姑娘安排表演的事情,你能不能派人将我们两人的饭都送来房里?” 老鸨听到孟离的名字,明显脸上露出一丝难色支支吾吾道:“那离儿姑娘,待我去问过她自己愿不愿意表演,再给她安排吧。” 夏叶应了一声“好。”没再说话,直接出了老鸨的房间。 夏叶更加好奇这孟离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连那老鸨都还要询问她自己的意愿,看来这万香楼里的每个人都不是外表上那么简单。 夏叶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回了,不一会便有人送来了饭,夏叶心道,不管三七二十一,吃饭永远第一。 夏叶正吃完饭,拍着已经不能在撑下东西的肚子,却听见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夏叶以为是烟如说:“进来吧。” 抬头一看却发现是孟离,她的眼睛红红的仿佛刚才哭过。 夏叶一见是孟离,也没有惊异,毕竟昨天孟离已经跟她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夏叶连忙起身去扶着孟离道:“香妈妈说要问过你的意见,我还以为” 孟离任由夏叶扶着坐下,冷冷说:“以为什么?以为我不会去?怎么会,就当是帮香妈妈一个忙吧。” 夏叶心道,帮香妈妈一个忙?只怕是帮那背后的主子忙吧。 ... 第697章 孟离表演 夏叶嘻嘻一笑说:“那我告诉你,。” 孟离没有接话,这让夏叶有丝丝尴尬,过了许久孟离才缓缓开口说:“那一日,你能不能让所有人的焦点都放在我的身上,我想留给这万香楼一个美好的回忆。” 夏叶打着试探的心思道:“能,但是你会编舞吗?” 孟离眼眸里透露出异样的光芒,她温声说:“自然是会的。” 夏叶合掌一笑说:“太好了,我昨天夜里找到了一首诗,你看看能不能按照这首诗编一个舞出来。” 孟离看着夏叶道:“你只管说便是。” 夏叶起身说:“好,那我念给你听。桂叶双眉久不描,惨妆和泪污红俏。长门近日无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 孟离一听眸中露出悲惨之色,喃呢一句:“何必珍珠慰寂寥?真是好诗。” 夏叶瞧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情不自禁开口问道:“不怕姑娘说我无礼,离儿姑娘可是有意中人。” 孟离手里紧紧握着茶杯,听见意中人三字,手一松,茶杯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孟离起身一惊说:“瞧我笨手笨脚的打碎了你的杯子。” 夏叶看她顾左右而言他,以为她不会告诉自己,正打算开口转移话题,孟离又悠悠开口:“意中人是有一个的,终究是我配不上他。” 孟离语气间充满着哀伤之意,夏叶心道,原来也是个可怜人儿。 夏叶故作轻松之意劝道:“这世间哪有那么多配不配,只有愿不愿意罢了,他若真的喜欢你,可以娶你做妾,。” 孟离没有接话只是重复了一句“正大光明。”随之又开口道:“他不喜欢我,我就是再怎么喜欢他也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到最后惹人嫌弃罢了。” 夏叶瞧她垂头丧气的样子,自个也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世间男儿多,你又何苦?” 孟离收回来思绪道:“是啊,我又何苦?” 夏叶瞧她伤心的模样,不忍心继续这个话题,故意岔开话题道:“刚才我将诗念给你听了,你觉得如何?” 孟离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过了许久才道:“我现在就可以跳出来。” 夏叶连连挥手道:“不用了,待过三日香妈妈将大厅布置好了,你再跳给我看也不迟。” 孟离点点头说:“那你呢?” 夏叶有些不知所措道:“什么?”孟离瞧夏叶傻傻的样子,一笑又说:“那你呢?可有意中人,好好的,怎么又来了这种地方?” 夏叶第一次见到孟离就觉得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也没打算隐瞒,缓缓说道:“其实我是来这儿找人的。” 孟离听完又是一笑,这一笑风情万种道:“我瞧出来了,可第一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夏叶心道,意中人,楚承德吗夏叶有些惊异自己竟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楚承德,随后又摇摇头示意自己不要再想他了,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却很诚实说道:“有的!” 这话一出口,夏叶就羞红了脸,自己是在说什么呢?为了掩饰尴尬,夏叶轻轻咳了一声又说:“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是来找人的?” 孟离瞧夏叶的样子,咯咯直笑说:“因为你不像万香楼的人,万香楼的人都是没有心的。” 夏叶本想问,那你呢,孟离你有心吗? 但瞧着孟离这般好像痴痴地,有些不忍心,害怕再次戳到孟离的伤口,可孟离聪明的很,瞧出来夏叶欲言又止道:“我也有心,可是我给了别人,那人不要了,他不要。” 一字一句包含着怨气,夏叶想安慰,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沉默。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孟离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夏叶闲来无事,便站在楼道上瞧着大厅的男人,那些男人没有一个手里没搂着一个女人的,欢声笑语,夏叶的回忆再次陷入那日楚承德在妓院的模样。 夏叶狠狠的拍拍头咒骂道:“夏叶你个没出息的,怎么老是想着他?”摇头晃脑之时,夏叶突然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走在一楼的楼梯上。 可是夏叶看不见那人的脸,只觉得背影很是熟悉,夏叶转念一想,这黎国,她哪里认识什么男人,只怕是看错了,于是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夏叶又在房间发了许久的呆,直到下午烟如一脸兴奋的拿着纸条进了夏叶的屋子,夏叶这才有了一些精神。 夏叶接过纸条一看:王妃,今晚后花园见。 夏叶看到这样的话,噗嗤一笑,不知道那楚承德如果看见会怎么想。 夏叶瞧自己又想起了楚承德,狠狠的拍了一下头,烟如见夏叶这个模样,还以为夏叶是能够见到心上人,高兴的傻了,急忙拉住夏叶的手道:“就算你高兴也不用这样吧。” 夏叶这才回过神来,嘿嘿一笑道:“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了我拿给你的药膏你有擦吗?” 烟如听完揭下面纱道:“我擦了,你瞧,你这药是在哪里得的,真是有奇效,我这疤痕好像是褪去了许多。” 夏叶细细瞧她脸上的疤痕,这刀疤又长又深,看来砍她的人一定是恨极了烟如,又细瞧,那疤痕果然褪去了一些颜色。 夏叶又听见烟如夸陌上的药神奇,脸上也洋洋得意道:“这药膏是我一个特别要好的朋友送给我的。” 烟如听到这里急急道:“想必这药膏很是贵重,姑娘大恩,只怕烟如无以为报。”烟如说完,便要跪下。 夏叶连连;拉住烟如道:“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我们女子除了父母谁也不能顺便跪的。” 烟如听到这里,仿佛陷入回忆里,烟如竟然身子一哆嗦,好像回到了那个寒冷的大雨夜晚。 夏叶扶着烟如自然是感受到了烟如这一哆嗦,心里只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她竟然这样害怕。 烟如过了半响,才如梦方醒道:“姑娘说的有理。” 夏叶嘿嘿一笑又将手里的纸条扬了扬道:“我给你药,你给我传信,算是抵消了,再说了要不是你,我不知道何时才能跟那人见到,我还要多谢你呢。” ... 第698章 小乌龟 烟如只笑笑没有说话,夏叶又说:“等我这次立了大功,我就让香妈妈将你调到我这做我的贴身丫头,你可愿意?” 烟如重重点点头道:“姑娘本就待我有大恩,.” 夏叶跟烟如两人说了会话,烟如看天色有些晚了,便走了,夏叶连忙收拾收拾打扮成小厮模样,朝着后花园走去,只见一个属下静静站在那儿,夏叶走过去道:“你们有没有被怀疑?你们四人住在哪里?” 那属下恭恭敬敬说道:“有劳王妃关心,属下四人很好,住在小厮住的地方。” 夏叶一看那属下一口一个王妃,连连叫:“别叫我王妃,我在这儿叫夏夜儿。” 那属下迟疑了一会才道:“好的,夏夜儿。” 夏叶简直是要被这死脑筋的属下气死,心里暗道怎么楚承德的属下跟他一个德行,都那么死脑筋。 夏叶看时间不多挑着重点说:“你们四人在这万香楼好好跟这儿的小厮打好交道,适合的适合问他们有没有听过云宫的事情,不要露陷了。” 那属下恭恭敬敬回道:“遵命!”说完大步流星离开。 夏叶瞧着那死脑筋的属下离开,轻叹一声摇摇头后,只觉得站在外面热了起来,便急急回房想要洗个澡。 叫人送来热水,夏叶等着热水,过了许久才有小厮送来热水,却不是天天给自己送热水的那个小厮,夏叶问道:“昨天给我送热水的那个小厮呢?” 那小厮低着身子沉声说:“他病了。” 夏叶听完也没多问,便吩咐那小厮出去,脱去衣裳整个泡入木通里,正在享受着热水浸着皮肤的感觉,却觉得脚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爬来爬去。 夏叶机灵起身,裹住自己的身子,低头看去,原来是一只小乌龟,夏叶瞧那乌龟似乎被热水泡的有些怏怏的,便用手将那乌龟捏起来,放在一旁。 夏叶洗完澡发现那乌龟呆呆的,一动不动,还以为那乌龟死了,用手戳了戳,小乌龟却动了。 夏叶嘻嘻一笑,她猜也猜得到这乌龟是谁放在热水里,不是那魅香还能有谁。 只是那魅香怕是算错了,夏叶没有怕的动物,这小乌龟更是不用说。 于是夏叶用一个木盆将那小乌龟放在冷水里,小乌龟这才慢悠悠的爬了起来。 夏叶觉得有些困,倒头就睡。 翌日清晨,孟离早早就来找夏叶,夏叶见孟离似乎心情不错,以往的愁态也少了些许,开口问道:“今日心情不错?” 孟离掩着手帕咳了几声弱弱说:“那是因为我已经知道那个贵客是谁了。” 夏叶虽然对这件事情不感兴趣但是毕竟夏叶是要让那个贵客喜欢上孟离,所以漫不经心问道:“是谁?” 孟离却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在夏叶耳边道:“是黎国的大将军。” 夏叶心道,大将军。看来这万香楼背后的势力果然不简单。 夏叶挑眉问:“哦?那这个大将军可有娶妻?” 孟离虽然没露出太多的兴奋,眼色也没有厌恶说:“这个大将军一生都在为了黎国打仗,他的嫡妻去世,至今府中还没有一个侍妾,倒是个痴情的男人。” 夏叶听到痴情二字,第一反应是瞧孟离,心道,眼前这个女子何尝又不是痴情的女子。 夏叶只嘻嘻一笑跟着锁眉道:“既然是个痴情的男人,要吸引他的注意力只怕是有些困难。” 孟离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才道:“我知道你聪明定能想出方法的。” 夏叶摸着头想了许久,搜索脑海里适合这个将军的曲子,突然目光闪过一道光,跟着夏叶缓缓吟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夏叶吟完,仿佛自己也沉浸在诗中的思念之情。 孟离听完都没有多大的反应淡淡开口说:“倒是很适合那个将军跟他的夫人。” 夏叶心道,果然是个聪明人,又说:“那你可以根据这首编个舞出来吗?” 孟离点点头说:“编是编的出的,只是你这儿怕是有更好的点子。” 夏叶点点头说:“嗯,我这儿的确有一个好主意。” 说完,夏叶在孟离的耳边说着自己的计划,说了什么自是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只瞧见孟离出夏叶的房门时,脸上挂满着钦佩,孟离心道,若是这样的奇女子能够为他效力那该多好。 孟离想到这儿,像是想起许多不开心的事情,使劲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怎么又想起他了?” 夏叶看着孟离离开,又看了一眼木盆里的小乌龟,朝着小乌龟说,又像是对自己说:“哎,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的娘亲啊。” 又过了两日,大厅已经布置好了,老鸨为了好好布置大厅,将万香楼关了门,甚至有痴迷万香楼姑娘的酒鬼在外面叫着万香楼开门,夏叶只觉得这万香楼果然不简单,男人一旦染指了,便像毒药一般。 夏叶眼眸一亮,等等,这男人酒过三巡别人问了都会回答,莫非这万香楼跟云宫一样,是搜集情报用的,可这背后的人搜集这么多情报干什么呢? 问题越来越多,夏叶索性不想,直接去了大厅看看。 大厅已经按照夏叶的要求重新摆放了一遍,只看见墙上挂着一幅幅画卷,而那画上是各式各样的花朵,上面还有花香。 而那表演的台子,挂满了剪纸剪成的蝴蝶,又摆放着许许多多的花,宛如仙境,夏叶一瞧,还算不错,现在就主要看孟离的了。 夏叶将那孟离拉来,让她去台上跳舞,按着她们那天协商后的计划,孟离先是舞的极欢快,像是一个刚刚嫁给意中人的娇妻,后又变成无穷无尽的等候,再后便是慢慢死去,孟离舞的活灵活现,宛如那个将军夫人的一生。 ... 第699章 孟离不简单 ?一开始夏叶还有些担心那孟离性子比较愁态,能不能舞出这刚刚嫁给意中人的感觉,现在看来,真是美极了。 孟离舞完,正打算踏着台子旁边的楼梯一步步走下来,夏叶却无意看见那楼梯上有一根根细细的绣花针,刚好阳光照射,夏叶这才能发现,眼看着孟离就要踩上去,说时迟那时快,夏叶跑过去一把抓住孟离的脚,孟离一顿退后一步,退到台子上。 夏叶这才安下心来,夏叶脚下一动,一时失去了平衡,往后倒去,整个身子重重睡在地上,连脚也崴了。 众人当然知道这夏叶是老鸨面前的红人,连忙来扶她,夏叶却推开众人急急对孟离道:“那楼梯上有绣花针,你莫要踩下来。” 孟离一停,硬生生停住了落在半空的脚,后退了一步,急急从另一边跑了下来将夏叶扶起问:“你没事吧?” 夏叶没心没肺的咧嘴一笑道:“没事,干嘛这么紧张。” 孟离微微皱眉,看着夏叶的脚道:“你看,还没事,脚都肿了。” 夏叶嘿嘿一笑道:“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你不能出事,我出事没有关系。” 孟离有些无奈摇摇头,将夏叶扶回了房间,又急忙要给夏叶去请大夫,夏叶连忙一把拉住孟离道:“这点小伤不用看大夫,你去我柜子里找找,有没有跌伤消肿的药。” 孟离一听点点头转身打开柜子,一会功夫便拿来了一瓶跌伤消肿药膏,然后轻轻给夏叶上着药。 孟离一边上着药一边问道:“这些药都是你自己准备的吗?” 夏叶连连挥手道:“不是,我有一个朋友是大夫,这些药都是他给我准备的。” 孟离手下一顿,又问道:“那你这个朋友真细心,还将这些药写了功效,就是怕你用错。” 夏叶想起陌上对她的好,不由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温柔许多道:“嗯,他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 孟离上完药又给夏叶包扎完,夏叶瞧孟离这熟练的手法,想必也是给她的意中人包扎过许多回吧。 孟离看夏叶瞧得有些出神道:“你在想什么呢?” 夏叶轻轻一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起这个给我准备药的朋友罢了。” 孟离起身将药放到柜子里,重重叹了一口气说:“我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朋友,可惜我一个朋友都没有。” 夏叶瞧她垂头丧气的模样,一把将她的手拉住说:“怎么会呢?我就是你的朋友啊。” 孟离一听眸中有些许喜色流露说:“你知不知道在这万香楼到处都是尔虞我诈,每个人都心里怀着自己的小心思,你是我在万香楼以来第一个交的朋友。” 夏叶正想开口说,却被一阵敲门声急急打断,孟离拦住夏叶道:“我去开门。” 夏叶也乐得有人照顾的感觉,门被打开,原来是老鸨,老鸨手里拿着一瓶药膏,一脸愁心道:“夜儿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夏叶瞧见那老鸨虚情假意的模样就厌烦,不过转念一想道:“香妈妈我还好,只是脚崴了,已经上过药了,不过这些天我可能一个人不太方便,你看能不能将那打扫的那个烟如丫头调过来给我做丫鬟。” 夏叶现在对于老鸨来说就是一棵摇钱树,老鸨哪里能不顺她的心急急应道:“没问题,只是那日的活动准备的怎么样了?” 夏叶心中冷笑,果然这老鸨心里只关心活动,夏叶乖巧道:“香妈妈放心,一切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老鸨果然没有怠慢夏叶的要求,每过半个时辰,烟如这个丫头就被送到了夏叶的房间。烟如开始还不知道为什么香妈妈把自己送到夏叶身边,来到房间才发现夏叶把脚崴了。 烟如进来看见夏叶把脚崴了,她急忙过去就问夏叶有没有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孟离也在场。 烟如问夏叶说:“夏姐姐你怎么了啊?当时问香妈妈为什么把我派到你身边时香妈妈还不告诉我呢。我这才知道你原来崴了脚,你没事吧。” 夏叶看着烟如眼里流露出的都是对自己的关心,知道烟如是真的关心自己,没有一点虚情假意。夏叶对烟如说:“丫头,我没事,就只是崴了一下脚而已,不碍事的。” 烟如看着夏叶还是有些担心,夏叶摸了摸烟如的头,让她放心就可以了。烟如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了孟离也在。她站起身对孟离施了一个礼,这样就表示了对孟离的尊敬。 孟离看见烟如对夏叶这般尊敬,而且两人还叫的十分亲密,想着这两人关系肯定不一般。 孟离觉得在待在夏叶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她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夏叶也知道孟离的意思,也没有要留她的意思,就让孟离离开了。 孟离离开以后,烟如这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夏叶看着烟如好像很紧张孟离的样子,假装不经意的问烟如说:“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害怕孟离的样子似得?” 烟如环顾了一下四周,对夏叶悄悄说:“你不知道吧,夏姐姐,虽然你看孟离一副病殃殃的样子,可是就连香妈妈都敬她三分呢。” 夏叶听完烟如说的,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个孟离肯定不简单,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人物。 夏叶觉得这些始终有一天会揭开的,就摇了摇头告诫自己不要在想这些了。夏叶想要下地,一下子脚踝处的疼痛使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疼的又坐了下来。 烟如听到响动急忙出来问夏叶怎么了?夏叶忍着痛说没事,不过就是想站起来一下子忘了自己已经受伤了。 烟如听完后对夏叶说:“夏姐姐,这些你以后唤我就可以了,自己不要逞能。既然香妈妈把我派到你身边照顾你,我就要好好执行这份差事,不能让香妈妈失望。” 夏叶看着烟如如此懂事,对着烟如笑了笑,说好。然后夏叶让烟如扶着上床休息了。夏叶正要休息时,烟如对夏叶说:“夏姐姐,要不拿热水敷敷吧,擦点药水在休息吧。” ... 第700章 魅香吵闹 夏叶觉得这样也可以,就点头同意了烟如的说法。烟如去替夏叶打了一盆热水,一开始烟如要替夏叶敷脚,夏叶死活不同意。 夏叶对烟如说:“丫头啊,我伤的是脚,不是手,我还可以照顾自己的,你就不要忙了,坐在那里休息会吧,这些我来就可以了。”烟如看着夏叶如此倔强,只好放开了东西让夏叶自己来了,自己只能坐在凳子上看着夏叶。 夏叶把脚伸进了热水里,一下子感觉好舒服,怪不得人们都说把脚崴了以后拿热水敷一敷很舒服。现在夏叶相信了这句话。 夏叶有些舍不得从盆子里伸出来了,可无奈水已经有些凉了,夏叶只能从盆子里拿了出来擦干净以后唤烟如把药拿过来。 烟如听到夏叶在叫她,她进到内房里面,问夏叶有什么事情?夏叶对烟如说让烟如把放在外面柜子上的药拿进来就可以了。 烟如把药拿进来以后夏叶自己坐在床上自己慢慢的擦着,烟如把水盆端出去以后走进去问夏叶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夏叶说没事了,让烟如下去休息就可以了。 烟如听到了不走,坚持要等夏叶休息了以后她再去休息。夏叶犟不过烟如,只能任由烟如这样安排了。夏叶这几天很忙,实在熬不住了,不一会闭住眼睛就睡着了。 烟如看着夏叶睡着了,这才退出了房间把房门关好以后才下了楼。烟如下了楼又开始拿起打扫卫生的工具开始打扫着整个万香楼。 烟如正在打扫着,为了后天的活动,烟如正在一丝不苟的打扫着,就害怕一不小心惹了香妈妈不高兴把自己撵出去。 烟如正在打扫着,忽然魅香就下楼了。魅香看见烟如这个小丫头也是夏叶要护的人,而且这个时候正好夏叶不在,魅香想着她可以欺负她了,来报复一下夏叶。 魅香故意走到了烟如扫地的地方,烟如没有注意到魅香,一下子不小心扫到了魅香的脚下。魅香立即大叫了起来,吵着要烟如赔自己的裙子。 烟如一看是魅香,她自己根本就不是故意要扫到魅香的脚下,而且烟如也向魅香道了歉。可是魅香依然不依不饶,还在纠缠着烟如,让烟如赔自己的裙子。 烟如看着魅香的这件裙子,知道这条裙子价格不菲,自己根本没有能力承担。她只能求着魅香让魅香放过自己,一直对魅香说着对不起。 可是魅香就是不放过烟如,她一直大声吵闹着,不放过烟如。魅香的吵闹声太厉害,万香楼的大部分人都出来看着烟如的笑话了。 烟如被魅香逼得无路可退,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着急的说不出话,两眼已经被泪水蓄满,随时都会流下来。魅香就是要这样逼着烟如。 虽然万香楼里的人大部分出来了,可都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全部站在那里看着好戏。她们都等着看魅香怎么处理烟如的。 夏叶在房里睡着,但是被她们的吵闹声吵醒了。夏叶轻蹙起眉头,对着外面的吵闹声很是不满。 夏叶轻轻下了床,脚上还是很疼,但抹了陌上带给自己的药,没有以前那么疼了。夏叶扶着墙慢慢走了出去,唤着烟如烟如也不理自己。 夏叶自己慢慢走了出去,发现外面已经围了好多人了,夏叶走过人群发现原来是魅香在下面吵闹着,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 因为烟如还很瘦小,被魅香挡住了夏叶自然没有注意到魅香一直训斥的是烟如。夏叶也像别人起了好奇心就趴在那里看着好戏。 魅香一直没有放过烟如,她用刻薄的语气说:“我告诉你,我这条裙子可是很贵的,你不过是一个扫地的丫头,我知道你赔不起,你可以让你的主子来赔啊,那天我看她不是挺护你嘛,今天这是去哪了啊?” 魅香一直在这里不放过烟如。就是为了要让夏叶替烟如出头。魅香想着就是自己的这条裙子很贵,想着夏叶刚进来肯定没有钱,她就是打着这样的算盘想让夏叶丢脸。 夏叶听完魅香说的,这才清楚了原来魅香一直在骂得人是烟如,这夏叶当然忍不了了。夏叶一把推开人群,一瘸一拐的走下了楼。 孟离也在场,她看着夏叶走路不方便,便走出去扶着夏叶和她一起下了楼。夏叶转过头给了孟离一个微笑,孟离也是对着夏叶淡淡一笑。 夏叶下了楼发出的响动自然没能瞒过魅香。魅香转过身一看夏叶已经在自己身后了,魅香被吓得退后了一步。尽管魅香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害怕夏叶,可对上夏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还是心里发了毛。 魅香想着这么多人看着自己,自己也不能临阵脱逃,这样会让万香楼所有的人都瞧不起自己的。魅香一边在心里劝服自己一边正视了夏叶的眼睛。 夏叶根本没等到魅香发话,直接示意烟如先到自己身后,烟如迈着步伐走了过去。然后夏叶直接开口说:“她做错了什么,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羞辱她?” 魅香见夏叶这样质问自己,而且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心里很不舒服。魅香想自己本来就是万香楼的头牌,可是至从夏叶来了自己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魅香故意提高声音来给自己壮胆说:“是她故意把东西扫到了我的裙子上面,你知道的,我这条裙子很贵的,我平时都舍不得穿的,可如今却被她弄脏了,你说她该不该赔?” 魅香用反问的语气问着夏叶,以为这就能难倒夏叶,可她想错了。夏叶不屑的看了一眼魅香的裙子说:“就为了这条裙子你就这样对待她?” 魅香被夏叶这句话问到了,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魅香反正不管,今天就是要让烟如赔自己的裙子,不然不会放过烟如的。 夏叶看着魅香的无理取闹,这些小伎俩在夏叶眼里根本不起作用。夏叶也懒得和魅香这样的人废话,直接问魅香多少银子? ... 第701章 孟离迷离的身份 魅香觉得夏叶这是在装自己有钱似得,不过就是为了不让自己丢了面子而已。魅香笑了笑,说:“也没有多少钱,只是一锭银子而已。” 众人听完以后都咋舌,知道这是魅香在故意刁难夏叶,可都没有敢动。毕竟魅香在香妈妈眼里还是很重要的,她们谁都不敢得罪香妈妈。 夏叶听完只是一锭银子而已,她就把烟如逼成这样。夏叶实在气不过,用眼神示意孟离放开自己。孟离不知道夏叶要干什么,只能放开夏叶。 因为夏叶离魅香不远。夏叶强忍着疼痛走到魅香面前,众人都不知道夏叶要干什么,只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魅香的脸上立即多了一个红手印。 魅香捂着自己的脸,没想到夏叶竟然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这让魅香的脸以后往哪放? 魅香这就不服气了,她一下走到夏叶面前,抬起了手正准备下手打夏叶的时候,忽然孟离挡在了夏叶面前,魅香的手怎么也落不下来了。 孟离用眼神看了魅香一眼,魅香立即不敢动了,只得乖乖的放下了手,看着夏叶敢怒不敢言。夏叶看着就连魅香都如此害怕孟离,更加好奇孟离的身份。 夏叶看到了魅香受挫,心情大好。她从自己怀里拿出一锭银子,扔在了地上,说:“这是我替烟如赔给你的钱,还有就是警告你,以后少如烟的麻烦。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候正好香妈妈听到下人禀告说万香楼有人闹事,这才急匆匆赶来了。 魅香一见香妈妈来了,就又开始放肆了起来。她坐在那里哭着,就为了吸引香妈妈过来。香妈妈听到了魅香的哭声自然就过来了。 香妈妈看见魅香坐在那里哭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香妈妈还是很在乎魅香这个头牌的,她连忙扶起魅香问怎么回事? 魅香假装委屈着说:“香妈妈你可来了,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你看我的脸上,这让我怎么见人啊?”香妈妈一看果然魅香脸上有个大大的红手印。 香妈妈生气的问这是怎么回事?魅香说这是夏夜儿打的,而且把全部责任都推到了烟如和夏叶的头上,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 香妈妈听完以后知道这是夏夜儿做的,脸上露出了难色。毕竟这以后万香楼赚钱还得靠着夏夜儿来,如果这个时候因为这点事情得罪了她不好。 魅香催促着要让香妈妈替她做主。香妈妈一转身就看到了夏叶正上楼,她叫住了夏叶,夏叶也停住了脚步。 香妈妈一看转过身的还有孟离,一下子噤了声。香妈妈笑着对夏叶说:“没事,我只是问问你的料怎么样了?如果药不够我那里还有。”香妈妈边说边对夏叶她们笑着。 魅香看着香妈妈不仅不帮自己,而且还关心问着夏叶,这让魅香更加生气。她转头就走了。夏叶见香妈妈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回去了房间。 众人一看没有什么事情了,也就各自散了回到房间了。香妈妈看着夏叶的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夏叶她们进了房间她才离开了。 香妈妈离开后就去了魅香的房间,去安慰魅香了。香妈妈一进去,就发现魅香正倒在床上大哭。 香妈妈推开魅香的房门,她看到魅香正趴在床上大哭,香妈妈无奈摇了摇头。她走过去用手轻轻的拍着魅香的后背,来安慰她。 魅香听到有人来了,她坐起来一看是香妈妈,她扑倒香妈妈的怀里说:“香妈妈,你看,我被一个新来的就这么欺负了,你都不帮我,你难道忍心看着我这样被欺负吗?” 香妈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夏叶的重要性香妈妈也心知肚明。香妈妈还指望着夏叶替自己赚钱,而且她也看到了孟离站在了夏叶那边。 先不说香妈妈不想得罪夏叶,有孟离香妈妈就不敢轻举妄动。香妈妈只好对魅香说:“魅香啊,你知道的,你是我们万香楼的头牌,妈妈自然不想你受委屈,可是你也看到了就连孟离也站在她们那边,这你让香妈妈怎么办呢?” 魅香一听香妈妈这样说,就知道了香妈妈的意思,香妈妈也表示无能为力。香妈妈说对了,自己既然是万香楼的头牌,怎么会让一个新来的丫头随便欺负呢? 香妈妈知道魅香这个人是那种有仇必报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香妈妈就对魅香苦口婆心额劝说了好一会,魅香假装听的很认真,还时不时的点点头。 香妈妈看着魅香认真的表情,她也以为魅香真的听了进去,握住魅香的手说:“魅香啊,你放心,这个仇香妈妈一定会替你报的,你就先忍一阵,等到活动结束以后香妈妈一定替你处理夏叶儿。” 魅香听着香妈妈说的话,心里想:你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什么都是以你为利,什么管过我们的死活。 魅香很不满意香妈妈说的这些话,其实都是中听不中用的。魅香心里想:我不用你帮我,我自己也可以完成我的报仇。我魅香既然是万香楼的头牌,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办法。 不过这些魅香都没有显露出来,她依旧很认真的听着香妈妈对自己的教诲。香妈妈真的以为自己对魅香的教育有了效果,她在仅有的的时候还又特意叮嘱了魅香不要节外生枝。 魅香还乖巧的点了点头,香妈妈这才心满意足的走出了魅香的房间。等到香妈妈离开以后,魅香握住了桌子上的布,她回想起夏叶打自己的那一耳光,现在还在忿忿不平。 魅香绝对不会让夏叶好过,自然香妈妈对自己的劝说是没有用的。魅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打,而且是新来的,魅香想想自己的面子以后还往哪里放? 魅香紧紧攥住桌布,心里恨透了夏叶,恨不得把夏叶千刀万剐都不解心头之恨。魅香绝对不会放过夏叶的,她在心里发誓。 ... 第702章 解围 夏叶,烟如和孟回到房间以后,夏叶和孟离刚坐下,烟如一下子跪在了她们两的面前。夏叶和孟离一看烟如这是不知为何,两人面面相觑。 烟如对她们两人说:“两位姐姐,谢谢你们今天替我解了围,我真的很感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夏叶一听原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啊,孟离知道了夏叶的意思。孟离站起来把烟如扶起来,让她坐到了凳子上。 孟离不急不慢的对烟如说:“没事的,魅香一直仗着自己是头牌,就仗势欺人。这就是让她明白,什么人是动不得的。”孟离说的很温柔,可是身上的冷意却散发十足。 夏叶看着孟离,实在想不出孟离是什么背景,但是自己知道孟离肯定不简单。烟如这个时候看着孟离都有些胆颤,她对孟离说:“谢谢孟姐姐,谢谢你帮了我。” 烟如说完想要赶紧离孟离远一点,因为孟离身上的冷意实在是把烟如吓得不轻。烟如朝夏叶这边坐了坐,夏叶没有说话。 忽然夏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如果魅香这样欺负烟如,完全是因为自己,那祸害孟离的钉子说不定也是魅香做的,这样她就可以顶替孟离上台演出了。 夏叶一下子想到了点子上。她把自己想到的和孟离说了,并且分析的头头是道。孟离一听完,也觉得夏叶说的有理。 孟离说:“的确,这样把我陷害下去,只有魅香就能上台演出了。没想到魅香的心机这么重,竟然会想到这么残害别人。” 夏叶想魅香的这点小计俩当然搬不上台面了。夏叶信誓旦旦的对孟离说:“没事,有我在魅香自然顶替不了你上台演出的,你就放心吧。” 烟如当然百分之百的相信夏叶了,至于孟离还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夏叶,有些不相信。夏叶也知道孟离不太相信自己,她对孟离说:“你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你只要准备好演出就可以了。” 孟离现在不得不相信夏叶了,活动就在明天就开始了,孟离现在必须无条件的信任夏叶了。把这些事情商讨完以后,孟离觉得在待在这里就没有必要了,她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 夏叶也知道孟离还有许多东西要准备,就没在挽留孟离,任由她离去了。孟离走后,烟如好奇的问夏叶为什么会和孟离有来往?而且孟离会帮自己? 夏叶对烟如说天机不可泄露,就没有了下文。烟如撇了撇嘴,自己在那里埋怨夏叶不告诉自己实情。夏叶看着这样的烟如又无奈又好笑,夏叶摇了摇头。 夏叶坐在床上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她好奇这个万香楼背后的主人到底是谁?而且这个万香楼注重的活动明天就要开始了,这个人物到底是谁?会有这么大的排场? 夏叶还想在万香楼打听一些情报,可是现在自己根本抽不开身,只能把希望放在那四个随从身上了。一想到那四个随从她就想到了楚承德那个家伙。 忽然夏叶很关心他吃饭了没,有没有按时休息等等。但是她明白这些只有等到自己找到了自己的娘亲以后才可以和楚逞德把一切说开。 夏叶摇了摇头,把这些想法从她脑子里全扔出去,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想着赶紧休息吧,明天活动开始肯定香妈妈早早地就来找自己了。 夏叶洗漱完以后,告诉烟如让她回去休息就可以了,自己也要休息了。烟如非要等着夏叶睡着以后才肯去休息。夏叶犟不过烟如,只好自己先休息了。 或许是夏叶这几天太累了吧,她一挨住床不一会就睡着了。烟如看到自夏叶睡熟以后,她才悄悄退出了房间,关住房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万香楼就一派宏伟气象,屋里屋外人们都在忙着布置。 果然不出夏叶所料,香妈妈早早地就派了人来到了夏叶的房间敲响了夏叶的门。夏叶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醒来,自然那些人敲门夏叶不可能听到。 后来这些人好像也不耐烦了,大声的敲起了夏叶的房间门。夏叶一下子被惊醒,从床上一下蹦了起来,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有人敲门。 夏叶睡觉被打扰起来自然没有好心情了。她生气的打开门,一看是香妈妈派来的人,自然没有给他们好脸色看。那些人对夏叶说:“香妈妈让你去她房里一趟,她要你马上。” 这个人说完就走了。夏叶想这是什么人啊,把自己打扰起来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这算什么事啊。夏叶心里不平衡的想着。 夏叶从楼上看了啦楼下,好不热闹,所有人都在忙着布置万香楼,没有人偷懒。想着自己睡到日上三竿,的确有些不好意思。 她赶紧进房间里洗漱完以后,就来到了香妈妈的门前。她抬起手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听到香妈妈让她进来,她这才推门进去了。 她一进去看到孟离也在,就连她最讨厌的魅香也在。夏叶看到魅香自然就没有给她好脸色看,一直对她不冷不淡,这样香妈妈不会说什么,也打了魅香的脸。 果然,这样有效。香妈妈一直没有说什么,而魅香的脸色越来越差,但是她一直忍着。夏叶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要赶走魅香,可是看到魅香这样能忍,就知道她在这里就没安好心。 香妈妈问夏叶让孟离演出的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夏叶信誓旦旦的说当然准备好了,而且我已经告诉了孟离怎么做了。香妈妈一听夏叶安排的这么妥当,心里也就放心了。 夏叶然后看着孟离,觉得今天孟离格外的漂亮。本来孟离就是孱弱的身子,显得很无力,这让她本身就有些吸引人的地方,在加上今天化得淡妆,正好衬了孟离。 夏叶不惊赞叹孟离,竟还有这般美人,再加上今天自己精心准备的演奏,一定会达到一个很好的效果的。夏叶现在都能想象到当时那个场面了。 ... 第703章 露脸 但是让夏叶好奇的是今天的这件事情了和魅香根本就没有关系,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时候,魅香轻轻扯了一下香妈妈的衣角,示意香妈妈不知道要干什么。香妈妈接收到魅香的提示,她腆着笑脸凑到了夏叶面前。 夏叶想难道和今天的表演有关?夏叶果然没有猜错。香妈妈坐到了夏叶面前,对夏叶说:“夏叶儿啊你看,这魅香也是咋们万香楼的头牌,你好歹也让她露露面啊,你说是吧。” 夏叶想香妈妈打的主意还真是好啊,这样说既不得罪自己,也替魅香求了情。怪不得人们都说姜还是老的辣啊,夏叶想这句话还真是没有错。 夏叶一开始装作这件事情很难办的样子,表现得很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香妈妈好像非要安排魅香上场,下了血本。 她对夏叶说:“夏叶儿,你看啊,不如这样吧,魅香不做那些抛头露面的机会,你只要给她一个上台的机会就可以,你看行吗?就当卖给妈妈我一个面子,你就答应吧。” 香妈妈这样说出了口,夏不得不答应香妈妈,不然就是不给她的面子了,自己也就很难再万香楼立脚了。为了长远考虑,夏叶只能答应了。 不过夏叶答应的时候还是表现了一副很难得样子,香妈妈对夏叶拍了拍手。夏叶这才把表情放了下来,对这香妈妈笑了笑。 魅香看到两人都笑了,就知道香妈妈已经成功了,心里暗自高兴着,。香妈妈让夏叶和孟离就先下去准备了。 等到夏叶和孟离离开以后,魅香激动的握住香妈妈的手说:“香妈妈,我是不是也可以上台演出了?是不是啊?” 魅香掩饰不住心中的激动,用期望的眼神看着香妈妈。香妈妈拉着魅香坐到凳子上,对魅香说:“魅香啊,虽然我替你争取了上台演出的机会,可是……”香妈妈没有再说下去。 魅香这就着急了,她摇晃着香妈妈的胳膊,说:“香妈妈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我现在很心急啊。” 香妈妈对魅香说:“那你别着急啊,我替你和夏叶儿说了,夏叶儿只给你安排了一个伴舞的角色,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 魅香一听垂下了握住香妈妈的手。她自己喃喃自语:说,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该怎么办啊?香妈妈一看魅香变成这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香妈妈安慰着魅香说:“没事的,魅香,你看,即使是一个伴舞的角色,你也依然可以展示你美丽的一面啊,你看,这也是我好不容易才给你求来的,你难道就这样放弃吗?” 魅香听完香妈妈说的,也觉得这样有理,她即使是一个伴舞的角色,也要珍惜好这次的机会,绝对不能放弃。 为了自己后半生,魅香只能把赌注都放在了这一把身上,绝对不能输,一输了,魅香的后半生就全完了。魅香紧紧握住手,她现在心里很紧张。 魅香还是对香妈妈表示感激,为自己获得这么一个角色还是香妈妈费心费力帮自己的忙,自己也绝对不能让香妈妈失望,不能辜负了香妈妈。 魅香觉得自己一定要把握这次机会,不可以错过。当然魅香不会怀疑香妈妈是不是从中作梗,也许夏叶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好角色。现在的魅香可是百分之百无条件的信任香妈妈的。 魅香向香妈妈告别以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尽快梳洗打扮了一番,好让自己光彩夺目。魅香也不怕抢了孟离的风头,反正这次魅香肯定是要出头的。 活动马上就开始了,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有的人想着马上就要见到黎国的大将军,想想就激动不已。有的人也是因为孟离的上场,就很期待这次的演出。 不一会,大将军骑着马就来了,所有的行人都自动的给他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来提供他行走。看来这个黎国大将军很受人们吹捧啊。 孟离对夏叶说:“黎国的大将军,黎佑晨,是战神,那是兵部之间的神。兵部现在所有的人都称赞着黎佑晨。”夏叶一听黎佑晨,感觉听说过的样以,可是仔细一想,自己到底在哪里听过呢? 夏叶也不去折腾那些,只要把这次的活动弄好,以后香妈妈就会很信任自己,自己在万香楼行动就更加方便了。夏叶好想赶紧打听到自己娘亲的消息。 大将军黎佑晨进入了万香楼的里面,所有的女子都为黎佑晨欢呼着,好像见到了银子一般高兴,比见到银子还要高兴的那种。 夏叶不屑的撇了撇嘴,一个大将军就把她们激动成这个样子,真的没见过世面的一伙人。夏叶想自己好奇,后来也趴在上面向下看了一眼。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全完了。这不正是那天自己救起的的那个人吗?他竟然是黎国大将军,这让夏叶真的很不可思议。 夏叶急忙缩回了头,不让黎佑晨看到自己。夏叶的直觉就是感觉黎佑晨才是这个万香楼的主人,不知怎么的,夏叶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 为了不让黎佑晨发现自己也在万香楼里,她尽量减少了自己露面的机会。这样。她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所谓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啊。 不过始终还是有夏叶要露面的机会,这不香妈妈又来找自己了。香妈妈来到夏叶的房间,看着夏叶的房门禁闭,以为夏叶在里面鼓捣什么呢? 等她敲开门,夏叶让她进来的时候,香妈妈看到的是夏叶正躺在床上睡觉,一点没有紧张的感觉。香妈妈这时候很佩服夏叶的定力,这么强,一点也不害怕。 这如果让夏叶知道了香妈妈这么想的话,夏叶肯定会笑到肚子疼得。因为这件事情本来就和夏叶没有多大的关系,如果不是为了收集情报,自己更不会踏进万香楼一步的。 这是为了让香妈妈开心,为了以后自己更好的办事,夏叶才揽下了这份苦差事的。以后夏叶才不会干这种事的,给多少钱夏叶都不会干的。 ... 第704章 孟离上台 香妈妈来问夏叶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夏叶有些不耐烦的对香妈妈说:“香妈妈,你这已经是第五次来问我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事情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香妈妈听到夏叶这么说,也就放心了。夏叶为了防止香妈妈再来打扰自己,提前对香妈妈说:“香妈妈,我想要休息一会,这个时候你就别来打扰我了。” 香妈妈一听夏叶要休息,哪能让她休息呢。香妈妈对夏叶说:“这么关键的时刻你却要休息,这次的活动都是一手策划的,你要休息那我们怎么办?演出怎么办啊?” 夏叶听着香妈妈的大惊小怪,对香妈妈说:“演出我已经和孟离都说过了,孟离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不会有任何差池的。” 尽管夏叶这么说了,可是香妈妈还是不放心,死活不要夏叶休息。夏叶无奈,只好作罢,不休息了。香妈妈让夏叶到后台,再看看还有什么没有妥当的。 夏叶只好跟着香妈妈来到了后台,看到后台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夏叶看着无奈的扶了扶额。夏叶看他们乱成一锅粥都觉得心烦,她大声叫他们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那些人面面相觑,她姥姥她,他看看他,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夏叶看着他们,开始对他们发号自己的施令。这些人听着夏叶的号令,的确动作变得稳当,有程序了。 香妈妈看着夏叶指挥着这些人,那动作,那语气,这个时候才看出了夏叶不是一般人,不然绝对不会有这种领导能力。 而且夏叶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绝对不是像沦落到万香楼这种地方的人。香妈妈一下意识到了夏叶来这里的目的,既然夏叶根本不是那种人,那她混进万香楼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香妈妈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女人明知道万香楼是不好的地方,还要明着往进闯,是该说夏叶故意的,还是她真的没有地方可去,真的投靠到了万香楼这种地方。 香妈妈想了许多种结果,怎么也想不到夏叶进万香楼是来打探情报的。当然许多人都不知道万香楼这种地方时情报聚集地,所以夏叶才选择了这里。 在夏叶的号令下,那些人很快完成了手里的动作,香妈妈看夏叶这么厉害,更加确定了夏叶肯定不是一般人。香妈妈想开始留意夏叶吧,万一夏叶闹出什么事情她也是担待不起的。 香妈妈看着夏叶指挥完以后就要回房,而且觉得夏叶在刻意躲避着什么,这让香妈妈感觉到很可疑。于是香妈妈无论想什么办法都不会让夏叶回房的。 香妈妈对夏叶说:“夏叶儿啊,你看,这些事情已经忙完了,但是孟离那我觉得你还是过去瞧瞧吧,我怕她紧张,万一一个疏忽,咋们了都是要掉脑袋的啊。” 夏叶听香妈妈这么说完,心里想哪有那么严重啊,不过你就是不想让我回房间吗?夏叶在心里说香妈妈真腹黑。自己不就是想回房休息吗?有什么不可以吗? 但是没办法,夏叶只好去了孟离那里,香妈妈也在后面跟随的。夏叶真的不知道香妈妈到底要干什么了,会一直这样盯着自己。 夏叶一想到盯着,难道是香妈妈发现了自己的企图,夏叶心里一紧。不过香妈妈应该不会吧,自己又没有大幅度的动作,香妈妈应该不会察觉的。 夏叶这样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认为香妈妈不会发现自己的,只是不想让自己休息罢了。对,夏叶决定就这样想才是对的。 夏叶看着孟离,好像一点也不紧张的感觉,觉得孟离这才是应该有的气质,她就应该这样做到不害怕,才能发挥出这个舞蹈的最好的效果,不会让这个舞蹈缺少活力。 夏叶过去握住了孟离的手,说:“孟离,你放心上场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有我们呢,你就放心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孟离点了点头,说:“说,我会的,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完成这个舞蹈的。”夏叶看着孟离笑了笑,香妈妈看着夏叶和孟离这么好,想她们俩到底因为什么才像姐妹一样这么亲密? 这些只能让香妈妈自己去想了,夏叶她们当然不会透露里面的奥秘。 活动的工作一切准备就绪,马上就要开始了。虽说孟离不紧张,可还是手心出了一层薄汗,浸湿了夏叶的手。 夏叶知道这个时候孟离多少是有些紧张的,她握住孟离的手,传递给了孟离一些鼓励,孟离这才渐渐缓了下来,紧张的情绪也少了许多。 夏叶看着孟离的情绪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知道孟离没有事了,他也就放下了心,没有再去担心许多的事情。 舞台的铺垫东西全部都做好了,前面的表演一个接着一个,都表演完了。夏叶站在暗处观察着黎佑晨,发现黎佑晨脸上根本没有任何情绪,看不出喜怒哀乐。 夏叶想黎佑晨到底是什么人啊,那天她救起他的时候,他还何颜悦色的对自己说了声谢谢。可是现在看他完全就像个活死人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一点表情。 夏叶心里暗自想到底黎佑晨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孟离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在黎佑晨背后隐藏着什么伤心的事情吗? 最后一曲没了,剩下的就是压轴表演,自然就是孟离的舞蹈了。黎佑晨对于最后一个表演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在黎佑晨眼里看来,什么表演都是一样的。 黎佑晨每年都有这么一回会来万香楼观看表演,虽然说这里的表演有时候连街头卖艺的都不如,但是时间久了,黎佑晨也就形成了习惯,每年都会来。 而且黎佑晨对这里的表演也都看烂了,看来看去永远都是那几个节目,没有一点新意。黎佑晨百般无聊的坐在椅子上,听到最后一个节目了,黎佑晨就肯定以为又是魅香上台演出了,没想到出来的孟离使他眼前一亮。 ... 第705章 雕虫小技 黎佑晨看到孟离出来,一下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孟离吸引了。夏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让黎佑晨对最后这个节目有个涣然一新的态度。 黎佑晨所有的注意被孟离吸引,孟离按照当时夏叶对自己说的,就只要专注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孟离一直听夏叶对自己的叮嘱,没有分散注意力。 孟离按照夏叶的安排,跳了那段舞蹈,就为了引起黎佑晨的注意。黎佑晨看着孟离跳的这段舞蹈,不知道怎么的,越发让他感觉好像自己都在把往事一幕幕在回顾着,在自己眼前重现。 黎佑晨的脸色一下都变了。夏叶在暗处也发现了黎佑晨的脸色变得很不好,这也就说明了孟离说的是真的。黎佑晨确实有一段前尘往事,而且不愿别人提及。 孟离一直专心跳舞,没有分心顾及其它。魅香也在舞台上,不过只是一个伴舞的角色,夏叶以为是掀不起兴风大浪的,就没有去注意她。 没想到魅香竟然妒忌孟离把风头都抢走了,就恨孟离。竟然在台上就陷害了孟离。她趁孟离不注意的时候,一下子把脚伸到了孟离的落脚处。 由于孟离一直专心跳舞,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这就给了魅香有机可乘的机会。孟离一下子踩空了,脚一下崴住没控制跌在了舞台上。 所有人都以为孟离会重重摔在舞台上,都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孟离的样子。然而,没有声音,也没有听到孟离的惨叫。 等到人们睁开眼睛时,看到了惊讶的一幕。黎佑晨竟然抱住了孟离,稳稳的落在了舞台上,没让孟离受任何伤害。 魅香看着黎佑晨抱着孟离,心里的怒火烧的更加旺。她想凭什么孟离就可以得到黎佑晨的垂怜,自己就不可以?魅香心里的妒忌越来越重。 夏叶睁开眼睛时也被吓了一跳,不过既然这样看黎佑晨救了孟离,就代表着孟离的这段舞蹈是成功的,孟离也做的非常出色。 不过黎佑晨抱着孟离的时候,夏叶觉得两人挺般配的,说不定还会在一起的。夏叶一下觉得这个想法挺不错的,她就决定这么做了。 孟离看着黎佑晨放大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还被黎佑晨抱着,连忙挣脱了黎佑晨的怀抱,站到了地上。 由于孟离刚才把脚崴了,而且现在还红肿的厉害,孟离一碰到地,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但还是忍了下来。 夏叶没有看清楚那一脚到底是谁让孟离一下踩空的,但是根据夏叶的直觉,夏叶觉得是魅香搞的鬼。台上除了魅香,夏叶没有理由再去怀疑别人。 夏叶看到孟离已经疼的很难受,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冲到舞台上,关心的问着孟离有没有事,也没有心思管黎佑晨有没有在了。 孟离笑着对夏叶说没事的,不过就是崴了一下脚,没有什么大事的。夏叶蹲下来看到孟离的脚腕肿的不像样子,立即生气的站起来质问着魅香。 魅香看着夏叶这样问自己,她当然不会承认啊。魅香对夏叶说:“你说我对孟离捣鬼,你有什么证据?你看到了吗?希望你以后有了证据再来问,不要诬陷别人。” 夏叶这样一听,对啊,自己没有证据,仅凭自己的猜想,根本就没有办法说是魅香捣的鬼。夏叶生气的看着魅香,却不能替孟离出气,有些失望的看着孟离。 孟离握住夏叶的手,表示没事。香妈妈听到舞台上出了事,急忙赶了过来。过来就看到了一伙人在舞台上在争论着什么。 香妈妈走上台,问夏叶发生了什么事情?夏叶只好一五一十全部都和香妈妈说了出来。其实给一个人都会知道这件事情就是魅香捣的鬼,可是真的没证据,自然不能瞎说话,而魅香也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这么肆意。 香妈妈一看发生了这么大事情,就知道肯定惹了大将军黎佑晨生气了。香妈妈一看黎佑晨在舞台上站着,连忙对黎佑晨道歉。 香妈妈对黎佑晨说:“黎大将军,实在不好意思,这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万香楼也是有过错的。还请您不要生气了。” 其实黎佑晨也没有生气,不过他在夏叶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她。她还是那么引人注目,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黎佑晨开口对香妈妈说:“香妈妈,我看到了事情发生的整个过程,就是这位姑娘伸出了脸使得孟离姑娘一下把脚崴了,才导致了发生这样的事情。” 众人听完都吃了一惊,没有想到魅香真的是这种人,竟然为了自己不顾别人的安全。夏叶一听,这有了证据就不怕魅香抵赖了。魅香听完黎佑晨说的也是脸色一变。 魅香以为能瞒过在场的所有人,但是她却忽略了黎佑晨,黎佑晨是大将军,这些雕虫小技当然入不了黎佑晨的眼里,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发现是魅香搞的鬼了。 香妈妈听到黎佑晨都这么说了,她再也不能包庇魅香了。立即大声呵斥魅香跪下,并且对孟离道歉。魅香当然不会照办了,这对于魅香来说比要她死还要难受。 魅香倔强的不肯下跪,香妈妈一再说还是不管用。香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看向了黎佑晨,既然黎佑晨说出了真相,黎佑晨就肯定要看到处罚结果的。 黎佑晨看着香妈妈没有办法,他看向了魅香,眼神里全部都是冷酷和杀意。魅香看的不由一惊,她很害怕黎佑晨,一种压迫感逼着魅香不得不下跪。 魅香终于坚持不了,她一下子跪倒了地上,不敢抬头看黎佑晨的眼睛。果然,黎佑晨在人们眼里看来全部都是神的传说,没有对魅香做什么,只是气势就把魅香吓到了。 香妈妈看着魅香跪下了,让她和孟离还有夏叶道歉。魅香抬头看着香妈妈,两只眼里满满的都是泪水,香妈妈看着魅香这样虽然心疼,可是她也没办法,黎佑晨在这里香妈妈根本没办法替她包庇。 ... 第706章 道歉 香妈妈把头别过去,看着魅香这样看着自己实在是不忍心。魅香看到香妈妈也不帮助自己,就想还是靠自己吧,别人根本就指望不上的。 魅香大声说:“让我和孟离道歉可以,但是和夏叶儿道歉,我绝对做不到。”夏叶听完魅香这样说,心想魅香还是挺有骨气的,竟然不向自己道歉。 夏叶说:“好啊,你不向我道歉也可以,你只要和孟离道歉就可以了。只要你和孟离道歉,这件事就过去了,你看可以吗?” 魅香听夏叶这样说,看了看孟离,孟离没有说话,也表示了认同。魅香说:“好,那你们要说话算话,不能反悔。”夏叶和孟离点了点头,说绝不反悔。 魅香只能对孟离到了歉,这件事情也就算过去了。孟离接受了魅香的道歉,然后也没有说话。夏叶对香妈妈说我哦的先上楼了,然后也没有管香妈妈什么态度,径直扶着孟离就离开了。 等到夏叶她们走远了一些,黎佑晨这才对香妈妈说:“把她拉出去打三十大板就可以了。”黎佑晨边说边指着魅香说。魅香一听根本就没有解决,她大声哭喊着说:“不是说我道歉就没事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惩罚我?” 黎佑晨蹲下来挑起魅香的下巴说:“是吗?那只是她们的决定,本将军的决定这才开始了。”说完大手一挥,喊来人呐,把她拖出去。然后就有人进来把魅香拖了出去。 等到全部都没人了以后,香妈妈突然对黎佑晨跪了下来,对黎佑晨说:“对不起,主子,发生了这种事情真的是个意外,还请您责罚我吧。” 黎佑晨扶起香妈妈说:“好了,你也别自责,这件事情也不在你的过错,万香楼出了这种人就应该好好教训一下,让她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不要动不动就争宠,这样没用。” 香妈妈听着黎佑晨对自己的教诲,言听计从,没有一点不尊敬的意思。可想黎佑晨有多大的威慑力。 原来万香楼背后的主人就是黎国大将军黎佑晨,怪不得万香楼这么财大气粗。而且黎佑晨作为大将军,肯定是最需要情报的,所以以万香楼为掩护,做情报是一个最好不过的办法了。 黎佑晨让香妈妈退下以后,他看着夏叶她们离开的方向,出了神。想自己终于找到了夏叶,原来就一直在自己的地盘上,这次黎佑晨就不担心夏叶逃脱他的视线了。 黎佑晨至从那次和夏叶分开以后就一直寻找着夏叶的踪迹,可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让黎佑晨如愿以偿了。黎佑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夏叶绕来绕去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区域。当然黎佑晨会把这层区域保护的很好,不会让夏叶受伤。 夏叶扶着孟离回到房间,立刻拿出了陌上带给自己的药,给孟离敷上。孟离感觉到有些丝丝凉意,很舒服的样子,而且也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孟离惊叹这药的神奇,问夏叶说:“这药肯定很珍贵吧,它的功效这么好,一定不是一般人所研究的吧。”夏叶听到孟离这样问,她就想起了陌上, 夏叶想起了陌上对自己各种各样的好,心头一阵感动。是啊,陌上对自己的好自己都记着呢,绝对不会忘了陌上的。 孟离看着夏叶不知道想什么出了神,叫了夏叶好几声都没有搭理,孟离就这样看着夏叶出神也没有太多动作。 后来夏叶才回过神,想着自己在孟离出丑,还是很不好意思的。孟离看夏叶回了神,就问夏叶刚才在想什么?夏叶对孟离说在想一个很重要的人,对自己很重要的人。 孟离然后明白了,点了点头。夏叶把孟离的脚弄好以后,就让孟离先休息吧,忙了一天了,好好睡会吧。 孟离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就躺倒了床上一会时间就睡着了。夏叶替孟离掖好被子以后也离开了孟离的房间。 孟离离开夏叶的房间,走到了楼下却意外发现大将军黎佑晨竟然还在,孟离看着黎佑晨,眼神竟然有些伤感,说不出来的忧郁。 黎佑晨看着孟离,眼里涌动着不知是一种什么情绪,竟然看着孟离也有一种淡淡的忧伤。这样看来,孟离和黎佑晨肯定有什么关系吧。 这些事情只有等到孟离和黎佑晨他们亲自解释这件事情这样才能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孟离看着黎佑晨,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黎佑晨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孟离想还是算了吧,就要从黎佑晨身边走过了。 黎佑晨看着孟离,知道孟离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着孟离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孟离不会说出口了。黎佑晨看着孟离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自己不知道该不该叫孟离站住。 孟离从他身边走过,黎佑晨还是决定让孟离离开了,自己也没有阻拦她。就这样,孟离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两人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或许错过了这次机会,他们两个人都不会像现在这样面对面的站着了。孟离其实很珍惜这样的机会,只是黎佑晨心里怎么想的,孟离根本就不知道。 忽然,黎佑晨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他叫住孟离,问孟离今天的舞蹈是谁教她的?孟离淡淡的说了一句,是夏叶儿,就刚才那个姑娘。然后孟离就离开了。 黎佑晨听到是夏叶,眼里连他都没有发现的宠溺,嘴角全是微笑。孟离也看到了黎佑晨脸上的表情,知道黎佑晨肯定是对夏叶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不过孟离也是女的,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黎佑晨对夏叶的那种感情绝不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关系,那种关系绝对超越了朋友的范畴。 不过这些孟离想夏叶肯定不知道吧,如果夏叶知道了会不会接受黎佑晨。这些问题都萦绕在孟离的脑海里,不知道夏叶会怎么想。 孟离摇了摇头,抬头看着黎佑晨,不知道黎佑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想从黎佑晨眼里看出些什么,可是仔细看着黎佑晨,却发现不了任何东西。孟离只好作罢,她离开了黎佑晨的身边。 ... 第707章 不离不弃 黎佑晨看见孟离离开了,他抬头看了看夏叶的房间,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上去看看夏叶,。黎佑晨的心促使着他自己,最终黎佑晨没能敌过内心的信念,上了楼去到了夏叶所在的房间。 黎佑晨上去后轻轻推开房门,他轻手轻脚的来到夏叶的床边。隔着帘子,他看到夏叶熟睡的面孔,好想上去摸摸她的脸。 黎佑晨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想着自己从哪里冒出来的想法,竟然会这样想。黎佑晨看着夏叶,想夏叶如果知道自己在她床边想着这些,会不会起来给自己一个耳光? 想到这里黎佑晨竟然笑了出来,黎佑晨平时可是不会轻易笑出来的,现在竟然因为一个夏叶,一个不相干的人笑了出来,可见黎佑晨对夏叶应该是真心的。 黎佑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想着时间已经很晚了,自己真的该回去休息了。黎佑晨临走的时候又不舍的看了夏叶一眼,他非常不想离开夏叶的身边。 黎佑晨想如果可以的话,他想一直陪在夏叶身边,一直对她不离不弃。不过到时候事情会怎样发展,黎佑晨还真的不知道会是怎样。 黎佑晨又帮夏叶掖好被子以后,他离开了夏叶的房间。忽然夏叶睁开眼睛,起了身。她下床以后,看向了黎佑晨离开的方向。 原来早在黎佑晨进来的时候夏叶就已经醒了过来,不过夏叶一直没有醒来,。 不过过了好长时间,夏叶也没有发现黎佑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就对黎佑晨放下了戒心,没有在有那么多的戒备了。 然后直到黎佑晨离开,夏叶才醒了过来,然后下了床。看着黎佑晨离开,她好奇黎佑晨进来到底要干什么?想黎佑晨肯定认出自己了,不过黎佑晨没有揭穿自己,也就放心了。 夏叶想黎佑晨肯定没有什么动作了,她自己也很累了,就没有在想其它的了,也就赶着上床休息了。 夏叶看了看自己的脚,抹了陌上的药就是管用,而且也没有那么疼了。夏叶现在都忽然有些想陌上了,想着她们以前在一起的日子夏叶就有些怀念。 夏叶真的好想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不过为了自己的娘亲,夏叶不得不出来寻找自己的娘亲。这样她就必须要和云宫的伙伴分开了。 夏叶躺在床上忽然就睡不着了,想着自己以前过得快乐日子,有那样的无忧无虑,而且没有烦心事可愁。夏叶这时候真的很想回到那个时候,不过现在全部已经物事人非了。 夏叶想着自己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自由,而且也没有了原来的那种欢乐。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的就回不到了从前的那个样子。 她想着以前的日子过得也是无忧无虑,实在是很怀念以前的日子。不过现在怎样都回不去了,所以夏叶也就断了那个念想,以前的日子回不去,只能朝着前面去看。 夏叶想自己一定要找到自己的母亲,不为了别人,为了自己也要找到母亲,这样不仅如了自己的愿,而且她和楚承德也会有结果的。 夏叶想到楚承德,就想到了那四个随从,想到他们现在不知道过得怎么样,夏叶觉得自己明天有必要应该去问问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夏叶想着想着自己就有些瞌睡了,自己就想那些事情还是等到明天再说吧,现在赶紧要做的就是睡觉,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夏叶都不会让自己不睡觉的。 夏叶躺到床上,不一会的时间她就睡着了。屋外的夜里又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一样,恢复了以前的冷清。 第二天,天刚亮,夏叶就听到有人敲门。夏叶还在熟睡当中,被人吵醒的滋味根本就不好受,夏叶也不例外。 夏叶打开门刚想要张口就骂来人时,睁大眼睛一看原来是孟离和烟如两个人站在自己门前。夏叶这才忍住了刚才想要说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夏叶看到是她们,把她们请进了屋里。夏叶揉着惺忪的眼睛,问她们这么早来敲自己的门干嘛?孟离和烟如两人一对视,然后两人就笑了。 夏叶好奇她们两个人怎么回事?什么都不和自己说,还在那里偷着乐。夏叶生气的说:“你们两个人在悄悄笑什么啊?还不告诉我,简直太可恶了。” 夏叶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对孟离和烟如说到,孟离知道夏叶生气的样子是装的。可是烟如却还以为夏叶真的生气了,急忙对夏叶说了这个好消息。 原来她们今天早晨得知魅香被大将军黎佑晨罚了三十大板,怪不得她们会这么高兴。烟如还像一个孩子似得高兴的合不拢嘴,相比之下,孟离还是很淡定的,不会像烟如那样子大惊小怪的。 夏叶好奇的问孟离说:“大将军黎佑晨为什么要帮我们出气呢?夏叶有些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夏叶问完孟离自己还自言自语道,好奇什么原因。 孟离看着夏叶问的问题,她看着夏叶,想黎佑晨或许因为夏叶才处罚的魅香,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缘故才会处罚魅香。孟离觉得黎佑晨肯定是由于夏叶的缘故才会处罚她的。 夏叶看着孟离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也想孟离肯定也不会知道黎佑晨是因为什么的,所以还是不勉强孟离回答自己的问题了。 夏叶又问烟如,说:“那魅香现在在哪里呢?被黎佑晨罚了三十大板,肯定屁股疼的连走路都是问题了吧。”夏叶现在都还能想象到魅香那个样子,想想就好笑。 烟如说:“现在魅香在自己房间里呢,那可是一个惨啊,每天有人给她上药的时候,她就叫喊着疼,那个声音啊,听着别说有多爽啊。” 夏叶听到这里,自己听着都乐开了花,要是让自己见到魅香的那个样子的话,自己肯定会笑到肚子疼的。 ... 第708章 看透不说透 烟如看到夏叶笑成这个样子,就对夏叶说:“夏姐姐,你别笑了,。”夏叶听到这里才停止了笑声,她看着烟如也笑的不像样子,才知道魅香到底该有多糟糕,被黎佑晨处罚成什么样子。 但是孟离一直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觉得这叫事情没有那么的搞笑,好像就是魅香受到处罚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觉得魅香那是罪有应得。 夏叶看着孟离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想孟离还真是冷淡啊。不论什么事情她都可以是一副置之不理的样子,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过孟离这个样子夏叶也是少见多怪了。夏叶真的想要一探究竟,想看看魅香到底成了什么样子,这样魅香以后就再也不会动自己的人了。 夏叶看了看自己的脚,其实已经快要好了,夏叶想还是陌上的药管用啊,用了不到几天就见效了。夏叶想着等到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感受陌上,可不能忘了陌上。 夏叶正好口渴了,想着下地走走正好试试自己的脚走路还疼吗?夏叶自己尝试着自己下地走路,被烟如发现了,烟如急忙过去扶住了夏叶,害怕夏叶跌倒。 夏叶拍了拍烟如的手,说:“没事的,我只是试试自己的脚好了没有,不碍事的,你就放心吧。”烟如听夏叶这么说也就放心了不少。 夏叶看到孟离投过来的是责备的眼神,是在责怪自己不懂事,明知道脚上有伤还随意乱走动,不听话不好好休息。 夏叶接受到了孟离的责备,她知道孟离是为了自己好。她不想让孟离失望,而且好不容易在万香楼找到一个可靠的靠山,夏叶当然不会错失良机,失去孟离了。 夏叶看着孟离的眼神,乖乖的让烟如扶着自己坐到了凳子上,孟离这才恢复原本的样子,神态。没想到夏叶竟然会栽在孟离这个女人手里。 夏叶也是感慨自己,云宫的生活那么好,放着宫主不当,她还要偏偏出来寻找什么娘亲。夏叶想或许是自己的娘亲去了哪里,然后一时没有回来,这样夏叶就变得十分着急了。 夏叶有时候想自己是不是多此一举,或许哪个时候自己的娘亲就回来了。而她也不用去费力找自己的娘亲,这样她就可以和娘亲团聚,过着幸福的生活。 孟离看到夏叶出了神,她想夏叶肯定出身不一般,而且从她的举止神态也可以看出来夏叶比那些常人要厉害的多。 就凭夏叶的那瓶药,孟离可以看出来价值不菲,而且功效又好,这可是孟离亲身体验的。孟离知道夏叶进来万香楼肯定不单单只是为了进来而已,想着夏叶肯定还有其它的企图。 孟离不过觉得夏叶这个人肯定好处,而且觉得夏叶似乎没有心机的那种。孟离觉得夏叶是有故事的人,而且她的故事绝对的比自己还精彩。 不过夏叶来万香楼的目的孟离确实不清楚,孟离想或许夏叶知道了万香楼是收集黎国的情报的密集处的话,那夏叶肯定是来查探什么消息的。 不过孟离是看透不说透,而夏叶现在还不知道孟离早就把她身份识破了,而且也不知道她或许现在早已处在了危险当中。一切的一切都有了变数,计划永远都追不上变化。 烟如没脑子的丫头,永远不会把事情隐藏在心底,有什么都会表现出来。这不,和夏叶玩了一会,就喊着说自己饿了,让她们两带着烟如一起下去吃饭。 夏叶正好饿了,就对孟离说:“那烟如说肚子饿了,我正好也有些饿了,不如我们就一起下去吃饭吧,正好赶上吃饭的时间点了。” 孟离听她们说饿了,她也感觉有些饿了,就同意了她们的建议。于是三人就一起下楼吃饭了。出来的时候,烟如和孟离硬要搀扶着夏叶下楼,夏叶不同意,说自己已经好了,就不用人扶了。 孟离和烟如硬是把夏叶扶到了楼下,她们一开始打算和万香楼的人一起吃饭,后来想到有诸多不便。孟离就对夏叶说:“我们要不出外面吃吧,反正里面的饭菜也吃腻了,改善一下伙食也是可以的。” 夏叶觉得这样也可以,就同意了孟离的说法。不过这可高兴了烟如,一说出去数她最积极了。万香楼的规矩又严,她们平时出去的机会很少,自然就很少见到外面新奇的事物了。 夏叶觉得万香楼订的规矩其实还是很限制人的,都说万香楼的规矩是死的,就怕那些女人出去胡说,自然也就有了这么一个死规矩。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香妈妈还不一定同意她们出去这还的另说呢。烟如一下子蔫了,对啊,香妈妈那关还没有过去呢,这能不能出去还两说呢。 香妈妈自然看见了她们三人一起下来,香妈妈还热情的招呼着她们三人来吃饭。夏叶她们走过去,对香妈妈笑了笑说:“香妈妈早啊。”三人一起开始对香妈妈实行说好话的政策。 夏叶对香妈妈说:“香妈妈啊,你看,我们这里的饭都吃腻了,想要出去吃一顿,你看可以吗?”夏叶其实对香妈妈抱有很大的期望的,因为香妈妈还是要靠自己赚钱的。 香妈妈听完夏叶说的,面露难色,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夏叶的要求。毕竟万香楼的死规矩可是谁都知道的,这要是为了一个夏叶破了这个规矩,那万香楼还不乱了套啊。 夏叶她们也看出了香妈妈的犹豫,知道这件事情可以办成的可能性不大了,但是夏叶为了烟如,不管怎样也要试一试,不可以放弃的。 夏叶对香妈妈说:“香妈妈,你看,我们只是出去吃一顿饭,又不干别的,您就让我们出去吧。”夏叶用很真诚的眼神看着香妈妈,希望她能答应。 孟离也加入到了劝说香妈妈的那边,对香妈妈说:“香妈妈,夏叶儿说的对,我们只是出去吃一顿饭,一顿饭的时间就回来了。不会生出什么事端的。” ... 第709章 特权 香妈妈见连孟离都这么说了,而且黎佑晨还特意叮嘱过自己,在万香楼要给夏叶所有特权,这香妈妈当然不能不听自家主子的话了。 香妈妈犹豫再三,不过最终还是同意了夏叶她们出去,但是香妈妈给她们规定了一个时间,说必须只能出去半个时辰,如果半个时辰没有回来,就别怪香妈妈不念旧情了。 夏叶她们想半个时辰,足够做好多事情了。她们点了点头,就高兴的走出了门。 香妈妈看着夏叶,想起了那里晚上黎佑晨对自己说的话,黎佑晨亲口对自己说要自己保护好夏叶,不可以让她有一点伤害。 而且还叮嘱香妈妈所有规矩对夏叶根本无效,那就是说夏叶可以在万香楼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香妈妈好奇夏叶到底哪里好,竟然连自己家主子都为了她着了迷,而且还破了万香楼有史以来的规矩。香妈妈想夏叶对主子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而且自己也很好奇夏叶和主子是怎么认识的。 香妈妈摇了摇头,想自己什么时候会这么好奇主子的事情了,要知道打探主子的事情,那可是会让主子惩罚的。毕竟打探主子的事情那可不是什么好结果。 夏叶她们终于获得了自由,有半个时辰不用再待在万香楼里面,果然这种感觉超爽的。而且还可以再看到外面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对于夏叶是一种久违感。 烟如更像是个孩子似得,她左瞧瞧右看看,对所有的东西都感觉到那么新奇,夏叶和孟离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夏叶拉住烟如,对她说:“好了,该去吃饭了,你记住哦,我们只有半个时辰,要是回不去香妈妈可不会放过我们的。” 烟如这才想起了她们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烟如看了看那些东西,有些不舍。夏叶对烟如说:“好了,那些东西一会回来的时候咋们都买上,这次可以了吧。” 烟如一听,那当然是拍手叫好啊,她最希望这些东西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听到夏叶这样说,她哪有不高兴的道理啊。 这下可把烟如乐坏了,就数她高兴了。夏叶询问孟离要去哪里吃饭?毕竟孟离还是了解这里的。孟离想了一会,对夏叶说:“那还是去老字号那里吃吧,那里的东西都很正宗。” 夏叶听完孟离推荐的地方,就想里面的东西肯定很好吃,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于是她们三个人一起去了那家老字号。 来到老字号门口,发现老字号的装潢还是很复古的,有一种以前的味道。夏叶她们走进里面,发现里面的人还是蛮多的。 夏叶她们三人找了一个稍微人少,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小二来招呼她们三个人,问她们吃什么。孟离就随便点了两个,至于其它的她就让夏叶她们做主了。 夏叶听到这里有人给了许多好评,就想这里的食物肯定是不错的,被称为吃货的她当然要尝个够了。夏叶点了许多,然后给烟如,烟如说:“你还是直接把我忽略吧,你点的够多了。” 夏叶一听,看了看自己点的,说还好,还好,不是太多。然后夏叶就彻底征服了孟离和烟如。小二看着夏叶点了满满一桌,当然高兴了,想肯定是碰到了一个有钱的主,手脚才会这么大。 在他们上菜的过程中,夏叶对她们说:“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好不容易出来一回,当然是要尽情的烟,尽情的吃了。”夏叶的观念彻底颠覆了她呢两个。 她们两个只是默默的喝着茶,没有说什么,权当不认识夏叶这个人。夏叶看着她们两就这样把自己嫌弃了,只是撇了撇嘴,当然没有影响到夏叶任何情绪,夏叶还是该干嘛就干嘛。 很快,菜就被端了上来,夏叶看着满满的一桌菜,全部都是满足感。夏叶看了看孟离她们,示意她们可以动筷子了。 当然,夏叶可是不会等到孟离她们动筷子之后,她才吃呢。夏叶拿起筷子就是疯狂扫荡,夏叶闻着饭菜的香味,胃口大开。 她一会要吃那个,一会想吃那个,什么也短不下她。孟离都被夏叶惊呆了,那就更别说烟如了,烟如看着夏叶,那副狂吃的样子,真的想象不到夏叶还有这样一面。 夏叶看了看孟离和烟如她们两个人不吃饭,就看着自己,怎么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说:“你们俩也吃啊,光看我怎么可以啊,好不容易出来一回,当然要玩的尽兴啊。” 孟离掩饰住对夏叶的惊讶,说:“没事,你吃吧,就别管我们了。我们自己会安排好自己的。”夏叶听到孟离这样说,也就放心了。 她也没再去多管她们,自己又开始埋头苦吃了起来。孟离和烟如心里都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夏叶的肚子到底有多大,怎么可以装下这么多的东西? 这个问题还是要等到夏叶亲自来回答吧。夏叶几乎把桌子上的菜全部吃光了,夏叶好像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孟离见她还想抬手招呼小二,孟离立即阻止了。 不过也亏得这个小二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夏叶她的动作,孟离无奈的扶了扶额,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小二眼疾手快的跑到了夏叶这一桌。 小二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赚钱的机会,他问几位还有什么需要的?孟离当然不会任由夏叶这样吃下去了,她淡淡的对小二说了一声结账。 小二一听,没了需要,自然有些失望,不过这一桌的菜也可以让自己赚不少了。小二笑眯眯的对孟离说出了价钱,孟离也没有含糊,立即掏出了银子给了小二。 小二收好了银子,把夏叶她们送出了门外,笑着对她们说欢迎下次光临。孟离扶着夏叶,看着夏叶这次可是真的在外面吃好了,看了看夏叶那圆鼓鼓的肚子,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烟如看着夏叶这样,她还担心着夏叶对自己的承诺会不会实现啊,原来烟如是担心夏叶会不会给自己买东西。 ... 第710章 攒点人缘 哎,孟离觉得摊上这么两个人也是值得该考虑考虑自己以后还有没有活路了。一个是疯吃,一个是要买东西,孟离觉得她的人生也是到头了。 孟离想这次出来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为什么觉得有些掉进去夏叶的圈套里了。反正已经出来了,孟离觉得想这些也没用了,还是乖乖的认命吧。 孟离一看离半个时辰差不多快到了,要赶快回去了,不然香妈妈就会责罚了。她赶紧让夏叶回到状态,她对夏叶说:“半个时辰就快到了,我们要赶紧赶回去了,不然以后在想出来就难了。” 夏叶听到离半个时辰就快到了,这才开始忙了起来。她答应烟如的事情还没有做到呢,当然不会让烟如失望了,不然烟如又要生气了。 夏叶看了看烟如说:“好了,烟如别伤心,我答应你的事情当然会做到的,你就不要在苦着脸了。”烟如听到夏叶会履行自己的承诺,当然很高兴了。 烟如立即不在愁眉苦脸了,因为她可是百分百相信夏叶的。她们在回来的时候,烟如看对的东西夏叶都帮她买了下来,没有丝毫的犹豫。孟离看着夏叶对烟如这么上心,想她们俩还真是有缘,烟如也会被夏叶这样宠着,也是烟如的福分了。 三人买完了东西,就赶快回到了万香楼。回到了万香楼,时间刚好不差,正好半个时辰,时间一分一秒都不差。夏叶她们刚走进万香楼的门,香妈妈就早已在门口早早地守着她们了。 夏叶看到香妈妈,自然要笑脸相迎了,这次出门当然多亏了香妈妈替自己。当然要对香妈妈好一点,夏叶走到香妈妈面前,笑着对香妈妈说:“香妈妈啊,你看我们说过会准时回来的吧,你就不要担心了。” 香妈妈看到她们回来自然也就没话说了。但是香妈妈看到烟如和孟离都大包小包的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眼睛便直勾勾的盯着那些袋子,一动不动。 夏叶当然看出了香妈妈的意图,而且她也不可能不给香妈妈买礼物的。夏叶拿出了其中的一个袋子,递给了香妈妈说:“香妈妈,这是我给您买的小礼物,您看看喜欢吗?” 香妈妈听到了原来夏叶是给自己准备了礼物的,一下就不在意她们手上拿的东西了。香妈妈打开夏叶送给她的礼物,眼珠子都不动了。 原来这是夏叶特意在古玩店替香妈妈买的玉手镯,成色也很好。这香妈妈看了当然高兴啊,她戴在手上左右看着,越看越喜欢,都不舍的摘了下来。 夏叶看到香妈妈很喜欢自己送给她的礼物,当然觉得这件事情她是做对了。夏叶看了看孟离,孟离也悄悄对夏叶竖起了大拇指。 当时夏叶进去古玩店孟离和烟如还以为她要干什么呢?然后夏叶说这是秘密,就没有在透露什么情况了。她们一想原来用处是在这里啊,一下子明白了。 夏叶现在当然要捡好话说给香妈妈听了。她对香妈妈说:“妈妈,你看这镯子配你多合适啊,你戴上真的很漂亮,很适合你的。” 香妈妈听着夏叶这么说,就下了决心不往下摘这个玉镯了,就让它在自己的手上戴着就可以了。香妈妈看着自己的手镯,没有说什么,当宝一样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夏叶她们一看香妈妈回去了她自己的房间,就知道她们没事了。然后她们也高兴的拿着自己的东西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看着自己挑选的东西有一种满足感。 然而这次最高兴的莫属不过香妈妈,香妈妈不仅做了好人,而且还得了东西,当然是很高兴了,这明眼人都可以看的出来香妈妈今天心情特好。 夏叶她们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夏叶打开看了看自己买的东西,不知道自己都买了些什么。夏叶看到自己买的那些无用的东西,想自己为什么这么破费啊,真是的。 夏叶把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看了看,想自己就算买了一件可靠的衣服穿,其余的她觉得都没用。夏叶看了看那一大堆东西,忽然觉得头疼。 夏叶看着自己的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要不还是分给其她人吧,这样自己也可以在万香楼积攒点人缘。 夏叶想就这样办吧,她说出来的可是从来都会办到的。夏叶想就趁今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一分给她们,这样也少了把她们聚集起来的时间了。 夏叶把那些东西都分开了并装好以后,她一看这些东西虽然可以分给她们,但是功能不一样,款式不一样,她害怕这些人因为这些东西吵闹起来。 不过夏叶又想自己是第一次给她们买礼物,再怎么也不会打自己的脸吧。反正夏叶就是这样想的,如果她们不喜欢就让她们再退回来不就行了。 夏叶就这样决定了,自然也没有后悔什么的。她想着烟如看到了自己的东西,会不会很高兴啊,烟如那个丫头,在万香楼被欺负的时间久了,连自己都快要忘记自己的存在了吧。 差不多快到了晚饭时间,夏叶提着东西就下楼了。她来到众人用餐的地方,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搁,说:“各位姐姐们,这是夏叶儿为姐姐们挑的礼物,还请姐姐们笑纳。” 夏叶又说:“这是妹妹我按照自己的喜好买的,看看各位姐姐喜欢吗?如果不合适,告诉夏叶儿就可以了。”她们看着夏叶,才反应过来夏叶替自己买了礼物。 众人都好奇夏叶这是什么意思?凭白无故的送自己东西,而且还不图回报,只为和自己交个朋友,她们怎么也想不通夏叶这么做难道真的是仅仅为了和自己交朋友吗? 夏叶也看出了众人的顾虑,她清了清嗓子说:“各位姐姐,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和各位姐姐交个朋友,没有其它恶意的,姐姐们只管放心好了。” 众人听夏叶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纷纷过去寻找自己的礼物。夏叶看着面前这伙人,还不是被眼前的事物蒙蔽双眼罢了。 ... 第711章 绝不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关系 夏叶看着她们把东西全部分完,拿到了手里的东西全部是自己喜欢的,眼角上的喜悦怎么也抵挡不住。 平时她们更加难迈出万香楼一步,对于这些东西自然都很喜欢。平时虽然香妈妈也给准备这些东西,但毕竟全不是她们所爱的,自然也很伤心。 可是现在看到夏叶给自己带回来这么多东西,而且全部都是精品,自然都很欢喜。用这些东西换和夏叶交个朋友,倒也不过是件好事。反正她们也不会损失掉东西,自然也乐意做这个交易。 夏叶看到她们愿意和自己做朋友,当然也很乐意。夏叶这笔买卖不亏,自己花点钱就换来了这么多人为自己卖命,也挺不错的。 忽然夏叶看到了魅香一瘸一拐的走了下来。看来魅香的人缘也不怎么好啊,伤成那个样子都没有人去管她,都怪她平时嚣张跋扈惯了,才会导致成这个样子。 魅香一瘸一拐下了楼来到了吃饭的地方,发现所有人都拿着一个盒子,而且都很高兴的样子。魅香以为她们都拿到了香妈妈给的礼物,心想香妈妈怎么不给自己呢? 正想着,香妈妈就来了。魅香看到香妈妈一直盯着她的手腕,她顺着视线看到了香妈妈手上的玉镯。魅香一看,那玉镯确实价值不菲,好奇香妈妈什么时候舍得下这个血本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忽然听到香妈妈对夏叶说:“夏叶儿啊,真的谢谢你了,带给我这个好看的礼物,我真的很喜欢它。” 魅香听完都惊呆了,原来是夏叶买的,竟出乎了魅香的意料。魅香没有想既然香妈妈的手镯是她买的,。 魅香没有想到夏叶竟然会这么办事,买了这么多东西送人,这不是明显的在拉拢人心吗?魅香心里真是恨透了夏叶,在心里骂着夏叶这个贱人。 不过又一想,这万香楼的死规矩不是不能出去吗?这夏叶是怎么出去的,买这些东西当然是要出外面了,魅香想难道夏叶是瞒着香妈妈出去的吗? 魅香小心的凑到了香妈妈面前,对香妈妈说:“香妈妈,你看这些东西都是夏叶买的,这万香楼的规矩不是不能随意进出吗?这夏叶是怎么出去的啊?”魅香说的声音不高,正好可以她和香妈妈听到。 香妈妈听到魅香这样问,就不高兴了,她板着脸对魅香说:“魅香你怎么和我说话呢?照你这个意思是我办事不力,让夏叶儿她们跑出去了?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对吗?” 魅香听到香妈妈责骂自己,当然说不是了,她解释着自己说的话的意思。她可不想让香妈妈误会她,如果香妈妈在不站到自己这边,她真的就孤立无援了。 香妈妈看魅香还站在这里,对魅香说:“好了,夏叶儿她们是我同意出去的,这次的答案你满意了吧。”魅香见香妈妈没有给自己好脸色看,魅香也不会在对香妈妈说好话了,她生气的走了。 夏叶看到了魅香一点甜头没有吃到,反而还碰了一鼻子灰,夏叶想想都好笑。尤其是看到魅香走路的样子,夏叶看着都解气,再让她祸害别人。 所有人当然没有因为魅香破坏了好心情,依旧是开心的笑脸。所有人都簇拥着夏叶,夏叶这次的欢迎度就高了。 魅香看着夏叶如此受欢迎,都不知道她们怎么了?会被夏叶迷成这个样子?魅香握紧了拳头,心想着夏叶一定不会好过的。 魅香的报复计划开始布局了。夏叶送完了万香楼所有人东西,却偏偏独漏掉了她魅香,这个死丫头就是摆明了挑衅,要是她堂堂万香楼头牌纵横青楼,收拾不了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都会叫姐妹们耻笑! 假装不在意地和夏叶搭讪:“哟,夏叶儿你今天买了这么多东西啊?那得花了香妈妈多少钱,平日也不见你为香妈妈赚了多少,怎么敢如此大手大脚地花钱啊。” 夏叶笑眯眯地道:“那就不劳魅香姐姐挂心了,夏叶儿今天一、分、钱!都不是花了香妈妈的钱。” 孟离冷眼旁观夏叶与魅香斗智斗勇,觉得二人的心思真可笑,不过女人一般而言都是如此,不争风吃醋日子可怎么过。 魅香咬伤了银牙,强压下自己的怒气道:“夏叶儿就算不花香妈妈一分钱,但今日没有回来帮忙接到客人,就算是让香妈妈失去了一大笔生意,这自然也是一笔损失。” 夏叶儿好笑道:“这倒的确是,那如此说来,魅香姐姐确是认为夏叶儿的地位并不是那么不如姐姐了,毕竟夏叶儿才离开了半个时辰,就让香妈妈失去了一大笔生意。”她佯装委屈,转身却得意洋洋地看着香妈妈道:“香妈妈,真是对不起了,夏叶儿往后一点会努力为香妈妈接待客人的,一定不会让香妈妈失望。” 这句话倒是间接成全了夏叶的耀武扬威,魅香气恨自己话说出口都不经过脑子。她耍赖地经过夏叶儿身旁,故意撞了她的肩膀,夏叶儿一整悬乎。 众姐妹都不理会魅香的吃醋,在他们平日里,魅香凭借自己自以为是的地位,可没少对她们冷嘲热讽,她哪里比得上夏叶儿热情待人,夏叶儿人又善良又好相处,何况现在她明显压了魅香一个头儿,不如趁早巴结了夏叶儿,说不定还能捞到了好处。 于是纷纷附和道:“你们瞧瞧魅香,小脸儿气得都歪了。” “就是就是,花枝招展又怎么了,哪儿有我们夏叶儿纯真漂亮。” “哎,你们还真别说,平日里没觉得她怎样,有了夏叶儿之后才知道她脾气是有多坏儿!” “就是就是……” 孟离无语,女人……夏叶儿也一脸尴尬,佯装害羞地谢绝姐妹们的夸赞,实则心里无奈地叹息,这种叽叽喳喳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香妈妈还算是见多识广的人,夏叶儿只不过借宿,并不能确定她会长期待在万香楼,万一有天她走了,而万香楼又全体得罪了魅香,那可就得不偿失。 于是收敛了笑眯眯的表情,训斥道:“瞧瞧,瞧瞧你们,这一个一个儿的小模样,魅香红透了半边天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挤破了头的巴结,哦,现在就被夏叶儿一点儿小小的心意就都成墙头草倒戈了啊,”她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们道:“你们啊,你们,要是多几个夏叶儿这么机灵的,多几个魅香这么会**的,我万香楼不是要在青楼业界里独占鳌头百年不衰了么!整天不卖力招呼客人,还有脸儿在人家背地里说闲话,还不都赶快给我去准备准备,要是招呼客人不满意,我拔了你们的皮不说!” ... 第712章 出气 恶狠狠的语气和阴森的目光,。 夏叶站在香妈妈面前,被她的口水喷的一脸朦朦慒慒的,还努力装作认真听训的模样。 香妈妈待姐妹们都作烟散了,她告诫夏叶道:“你啊,也不能太得意了啊,魅香好歹也是我万香楼名气最大的头牌,能好好相处就不要老是找茬儿!” 夏叶连忙道:“知道了,香妈妈,夏叶儿一定会好好和魅香姐姐相处的,能者为大嘛,夏叶儿省得了。” 心里好笑道:魅香那个人心高气傲的,被抢了风头就怀恨在心,处处针对与我,我倒是想跟她好好相处,可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啊!人家都瞧不上咱儿,若要真刀真枪地实干,那夏叶儿也不能示弱不是。 她想着想着脸上不自觉露出来邪笑。孟离疑惑地问道:“夏叶儿,你不是给香妈妈吓傻了吧?” 倒是烟如傲娇地道:“才不会,香妈妈怎么可能吓到夏叶儿,她胆子可大着呢。我猜,夏叶儿定然是吓到了整蛊魅香的法子。哈,那可要算上我一分啊,我也实在看不惯魅香那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模样儿,要是能教训教训她,夏叶儿可不能漏了我的份儿。” 夏叶好笑道:“那怎么行,香妈妈都已经说了,不许胡闹。”她偷偷伏在烟如耳边道:“不过要是魅香敢找我茬儿,我们可不能轻易放过机会。” 两个人都低低地笑了。孟离看着她一脸俏皮地模样,天真无邪,笑意盈盈,可心里却一肚子鬼心思。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她?难道说她隐藏得太深了吗,还是大家都瞎了眼? 反正她自己没瞎眼,夏叶儿的鬼机灵不至于让人欺负去了,就让她们俩儿胡闹去吧。 夜,万香楼一片红红火火。夏叶儿正梳妆打扮着,一个丫鬟敲了门道:魅香姑娘找夏叶儿姑娘去一趟。 夏叶儿心里明了,她这是要开战了啊。 轻盈盈地站起身,夏叶儿摆好了端正的姿势,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魅香房前,魅香一开门就见到夏叶儿一副翘起脸色的模样,气得牙痒痒,但周围人来人往,她也不好意思发作。于是叫夏叶儿进了房。 夏叶儿知道没别人了,自己与她怎么装也没用,于是二人相对而坐,她敞开了道:“魅香姐姐都没有一杯茶水招待夏叶儿吗?要是带回儿唇枪舌战起来,没有一杯茶水儿顶后背,夏叶儿可没办法与姐姐周旋,毕竟……”她转过身来,嘴角挽起一个怪异的弧度,看起来十分穷逼的模样,“毕竟……妹妹刚才匆忙过来,可没有先喝点儿水垫底。” 魅香一言不语地听她自言自语说了一大推,冷笑着道:“说够了吗?说过了我说。”她目视着夏叶儿,精俏的脸上仿佛刻上了一层隐霜,如同夜里的白鬼一样,阴狠地道:“夏叶儿,别人奉承你,以为你多么善良,只有我看出来了你是一个多么恶毒的女人,香妈妈就是被你迷了心窍,才会同意你来万香楼混吃混喝!” 夏叶儿嗤笑了起来道:“我说,魅香姐姐,夏叶儿可不白吃白喝,我有赚钱的,而且随着我努力的提升自己的气质,你的客人都已经渐渐倒戈在了我这边,”她走到了魅香面前,装作可怜的地道:“我是真的不想魅香姐姐有一天生意被我抢光了,求着香妈妈留下你白吃白喝。” 魅香正是被这句话气疯了,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她十几口,咬得她头破血流,但是那样有损她的形象,于是改为阴的,强压下心头要喷出来的怒气,妖里妖气地道:“夏叶儿,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伶牙俐齿有的时候也不一定是好事儿。它能让你平安无事,亦能教你粉身碎骨,永不翻身!” 夏叶儿整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但魅香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房间里本来是没有声音的,在门就要打开的瞬间,魅香突然自己翻到在地上,还撕碎了自己换好的衣裳。这新衣裳夏叶知道,正式不久前香妈妈特意给她定做的,为的就是今晚接待一个特别重要的客人。 夏叶呆愣在原地,门打开了,香妈妈吓了一跳地大叫起来,顿时惹来的一大波人的注视,她眼疾手快地关了门,把魅香从地上扶起来,她的嘴角咬得发黑发紫,神情憔悴不易,香妈妈目视着夏叶儿,喝道:“我都跟你们说了,不允许私下斗殴,你这是打了魅香吗?” 夏叶儿惊呆了,天知道她离开她几步远,手臂在长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把她一个大活人儿弄到在地上摔成了这样……憔悴的模样…… 但香妈妈看到的就是这样,夏叶儿简直百口莫辩,无所谓地鞠了一下手,香妈妈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叶儿委屈地道:“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既然香妈妈说我伤害了魅香姐姐,那么又为什么不问她是不是伤害了我呢?” 魅香心跳漏了一拍,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香妈妈问道:“你这算什么意思?” 夏叶儿泪眼婆娑地道:“魅香姐姐令人把我叫到她的房间,威胁我以后不能在姐妹们面前抢她的风头,否则她就要找法子治我,到时候悄悄地摆脱有头有脸的客人,找人杀掉我。她威胁我嘛……我一心急就推了她一下,可谁知她竟然自己跌倒在地上,还撕碎了衣服,然后香妈妈就走进来了……看到她被我欺负了,却没有看到她如何欺负我!” 香妈妈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们,怒声问道:“谁说的是真的,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 夏叶儿心里暗道:有个证据还用的着拼演技么?她说的是假的,我说的也是假的,就看你相信谁喽。 香妈妈简直气着了,魅香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她,手指发抖的指着她道:“香妈妈你不能相信她,我现在衣衫褴褛难道是因为要陷害她所以才故意的吗!我不是不知道今晚有重要的客人,香妈妈你要相信我为了接待这位客人已经准备很久了,不会因为和她不和,就故意丢了自己的前程。” ... 第713章 闪瞎了眼 香妈妈觉得有理,在加上魅香可怜兮兮的模样,常人倒是无法抵抗她的魅力,她又倒向了魅香那边。 夏叶儿道:“是不是一定要我说,她也给我造成了伤害,香妈妈才会相信夏叶儿的话!”她眼含泪水地看着香妈妈,好似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撩起自己的袖子,青一片紫一片的伤痕累累挂在手臂上,乍一看下了香妈妈一大跳。 她握住了夏叶的手臂,夏叶疼得夺回了。魅香这下闪瞎了眼,她什么时候掐了她这样的伤害啊!天知道她是无辜地说! “不……不可能……我根本没有碰到她!”魅香嘴里喃喃道。 夏叶儿看到她这幅模样,好笑地问道:“谁知道呢?你把我叫到你的房间里,不分由说的威胁我,我被你吓得魂儿都丢了,自然不敢反抗你的虐待,何况这里又没有别人,谁知道你是怎么虐待我的,魅香姐姐,夏叶儿以后一定不会与你争风头了,但是在香妈妈面前,我们都会退一步好不好,夏叶儿保证一定不会违背对您的保证,但你也要保证威胁夏叶儿的事情不会变成真的。” 魅香嘴唇发抖,都说不出话儿来了,她吓得目瞪口呆。香妈妈心头烦躁透了,她说道:“既然夏叶儿的话有理,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以后谁都不许发生今天这样的事,谁先挑起事端,不论如何,你的身份地位在万香楼如何举足轻重,我都不会容忍他在这里为非作歹,你们两个人都听清楚了吗!” 夏叶儿点点头道:“知道了,以后一定不会了,就是魅香姐姐亲自来邀请我,夏叶儿都不会轻易地,单独与她带同一个房间。” 这句话气得魅香直接头疼,什么时候她魅香堂堂万香楼头牌,黎国最大的万香楼头牌竟然被人说成了丫鬟,还要亲自邀请人都不去!她气得心口发疼。 香妈妈也知道夏叶儿这句话的厉害,明知道魅香经不得别人挑衅和轻视,还能轻易一句话就让她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香妈妈拽走了夏叶儿,独自警告她道:“夏叶儿,香妈妈看出来了,你与魅香两个人斗争我不反对,有竞争才有进步,你们两个人都能为万香楼带来红红火火的好日子,但是我告诉你,你们两个人无论损失了谁,万香楼都承受不起,所以香妈妈告诉你,你必须和魅香好好做姐妹,否则我不会轻饶你。你比较机灵,魅香和你斗早晚要吃亏,但是不能太过分了。” 夏叶儿赶忙赔笑道:“知道了知道了,香妈妈,什么事儿都莫不过你。” 香妈妈无奈地推了一下她的额头道:“去吧,进去好好和魅香说清楚。” 香妈妈走了以后,夏叶儿才好整以暇地走了进去,魅香已经重新换了一身衣裳,光鲜亮丽地,目光却仿佛一匹夜里的饿狼。 “我都说了,不要这样做,你偏偏不信。你以为香妈妈是正在你那边的?可笑。看清你自己的模样把魅香姐姐,做好你自己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好好相处多好啊,这种低级的诬陷不过是我从小到大玩腻了的游戏,以后你有什么好玩儿的,记得叫上夏叶儿,夏叶儿奉陪到底。” 夏叶整顿了一下衣裳,如来时便端庄优雅地走了。魅香的眼里仿佛有一团火烧一样,她的心里正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阴谋,她发誓,一定要将这个小贱人踢出万香楼,一定要这个小贱人不得好死,让万香楼的人都知道她的卑鄙,无耻,肮脏,不堪! 夏叶儿回到自己的房间,孟离却恰好在,孟离问道:“你去哪儿了?” 夏叶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不知道吗?魅香的房间里都闹得天翻地覆了,你居然不知道。” 烟如也来了,笑道:“我知道我知道,夏叶儿刚刚正在和刁蛮的魅香斗法哩。” “可怜你走后啊,魅香的房间里不断传出乒乒乓乓的声音,估计是气的够呛,没地儿发脾气才摔东西呢。唉,也只有夏叶儿才有法子治的她死死的。” 夏叶口渴地渴了一杯茶道:“可别高兴的太早,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魅香这个人任性十足,她很快就会卷土重来了,而且会比这一次更猛!” 孟离看着她俏皮的模样,不解得问道:“你觉得,你们两个人要是真的闹翻了,香妈妈会比较珍惜谁?或者换句话说,你们两个人其中一定要有一个人离开万香楼,你猜会是谁呢?” 夏叶想也白想地道:“那当然是我。” 烟如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道“啊!那赶紧别跟她斗了,多不划算啊!” 夏叶儿对于她跟天塌了一样的模样,笑道:“你别急,先同我说。会走的那个人肯定是我,因为我本身就是要离开的,至于我不想离开的时候,任她魅香如何厉害,都不能把我踢走。” 这霸气十足的话惹来烟如一阵惊叹道:“哇,夏叶儿,你真能干,要是我有办法让魅香吃瘪,一辈子我也不离开了。” 孟离冷笑道:“你也就这点儿德行,没骨气。” 烟如不以为意,“反正夏叶儿厉害就够了,我有她罩着我。”她朝孟离扳了一个鬼脸,孟离无奈地看着夏叶儿道:“反正你自己小心吧,魅香也不是软茬儿。” “知道了。”虽然孟离一副冰冷的模样,但夏叶儿知道她是真正关心自己的人。 魅香真的是咽不下这口气,但是她更想知道,自己根本没动夏叶那个死丫头,她手上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在这么下去,如果自己还是治不了她,那么自己就真的成了万香楼的笑柄了,如果这种事情再传出去,以后自己还怎么接客人,没有客人,怎么赚钱,这么一想,魅香甚至觉得夏叶挡了她的财路。 到底怎么才能在这场纷争中占据优势那呢?魅香开始动脑子,突然想起上次夏叶给了香妈妈一只成色很好的手镯,好东西自己也有,可是拿去送人还真的有点舍不得,可是一想到夏叶的的样子,魅香狠狠心,咬咬牙,跺跺脚,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一串红珊瑚,去了香妈妈的房间。 ... 第714章 红珊瑚 “砰砰”一阵敲门声过后,房间里传来了香妈妈的声音“谁啊”“我啊,香妈妈”“魅香啊,等会,妈妈给你开门”说着,香妈妈就下床去给魅香开了门“哎呀,魅香是有什么事吗?” “就是有点想妈妈了。” “这天天都见,还会想我?”,香妈妈也是个精明之人,否则不会之前那么多次都知道夏叶是在和魅香斗,已经是晚上了,魅香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魅香看了看四周“香妈妈,能不能进去说话”“进来吧,外边凉”魅香进来以后,香妈妈就关上了门。 “说吧,什么事。” “哎呀,香妈妈真是的,魅香真的是来看看香妈妈的,以前魅香不懂事,总爱跟夏妹妹过不去,给妈妈惹了不少麻烦,今天魅香来赔罪”说着,就把自己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红珊瑚掏出来,递给了香妈妈,魅香以前可从来都没有这样啊,香妈妈一遍正纳闷,一边接过了魅香给的东西“这是什么呀” “魅香看夏妹妹送了妈妈一只手镯,就想着自己再送妈妈一个红珊瑚串,也算齐全”魅香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香妈妈打开盒子,看到了一串成色极好的红珊瑚,看着样子,像是从同一株珊瑚上雕刻下来的,极为名贵“哎呀,妈妈的魅香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妈妈,我以后和万香楼的姐妹们一起,好好给妈妈接客人” “哎呀,好好好,这才是我的好魅香,你夏妹妹人机灵,性子直,你性子又烈,原本看你们在一起处的总是不好,现在啊,妈妈算是放心了”香妈妈慈和的笑了,魅香是万香楼的头牌,性子自然高傲一些,向来都是别人巴结他的,这次能主动给香妈妈服软,看来是真的想和夏叶好好相处了,这是自己最愿意看到的场景了,。 “香妈妈,我还要去给夏妹妹送点首饰什么的,你早点睡吧,没想就不打扰了”“哎呀,你夏妹妹今天身子不大爽,明天你再去吧”“夏妹妹怎么了”魅香立即做出一副关系急切的表情,香妈妈一看魅香的表情,心想,看来是真的想和解了吧,于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没什么大碍,你早点休息吧,明天再去看她” “好吧,香妈妈也早点休息”魅香点点头,走出了香妈妈的房间。魅香走后,香妈妈放心的收起了那串红珊瑚,她怕魅香是表面功夫,实际根本不想和夏叶好好相处,,但是刚才自己用了一计,看她紧张的表情,应该是真的,如果两个人真的和解了,那她万香楼就真的能长盛不衰了。 夏叶此时自己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这里果然繁华,夜还没深,但是足够让人静下心来,想想自己出来寻找娘亲,一路上坎坎坷坷,虽然艰难,但是也遇见了很多人,很多事收获了很多,有了很多新朋友,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夏叶突然有一点伤感,晚风习习,夏叶的青丝被风吹起散在空中,像是一幅泼墨画,静谧,美好,这样安静的夏叶并不常见,可是下一秒,夏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她突然很想施展轻功去看看整个黎国。 于是夏叶开始气沉丹田运功,“呼啦”一声,夏叶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飞了起来,“哇塞”看着黎国美丽的夜景,夏叶感叹到,突然夏叶感到身体一沉,不好,刚才分神了,整个人沉了下去,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轻功关键时候居然失灵了,会不会摔死,下也不敢往下看,张个人紧张的像是紧绷着的弦。一抹白色的身影划过,接住了夏叶稳稳落地,夏叶此时已经有些苍白,就在落地的那一刻,她的眼睛还是紧闭着的。黎佑晨紧紧的搂住夏叶的腰,看着夏叶紧闭的眼睛,苍白的脸色,有些心疼,这个小页头永远都是这样,但是现在自己又不忍心去责怪她“没事了,别怕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夏叶觉得安心,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张同样熟悉的脸“你怎么来了,黎将军。” “本将军要是不来,你早成肉饼了,怎么样,刚才没伤到你吧。” “没有了,我好好的下次不会了,谢谢黎将军啊”夏叶冲他挤挤眼“你这么晚,来万香楼干什么?” “我来,我来看看你”黎佑晨被问得有些不自然,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感觉整个人的心绪都被夏叶牵动着“没事了,本将军送你上去”说完呢,再次搂住夏叶的腰准备运轻功往楼上飞“慢着!” “嗯?”面对夏叶的突然喊停,黎佑晨有些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了?” “实不相瞒,小女子今晚是想去看看夜景,才会这样的,既然将军轻功不错,能不能......”话还没说完,夏叶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整个人一下子被提了起来,“那我就带你看看,看看黎国的大好河山”夏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飞在天上,黎佑晨紧紧的搂住夏叶的腰肢,夏叶低头看着黎国的夜景“哇塞,好美啊”晚风吹过两人的身边,青丝随风吹到了脑后,“美吗?” “美”夏叶毫不犹豫地回答。两个人在天上大约飞行了一刻钟,黎佑晨才带着夏叶稳稳地降落到了地面“谢谢你啊” “不用客气,关键是,你开心就好了” “够意思,好了,把我送上去把”夏叶张开双臂,一副配合的样子,看着她这个样子,黎佑晨微微一笑,用力一提,夏叶就被自己提了起来“回房好好休息”黎佑晨说完就给夏叶关了窗户。 黎佑晨送进夏叶以后,看着夏叶房间的窗户看了好久,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抱过夏叶的手,已经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仿佛就是从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从夏叶进入自己生命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生命就变得跟以前不同了。夏叶,我愿拼尽全力,护你一生周全,你能不能也留在我身边,陪我共赏这万里河山。 ... 第715章 炫富 清晨的阳光照了进来,夏叶起身,伸了个懒腰,昨天玩的开心,晚上睡得也好“快起来吃饭了” 外面是烟如的声音“知道了”夏叶说到,烟如见夏叶还不出来只能作罢“好吧,我和孟离姐姐先吃了” “去吧去吧,别烦我”夏叶听到外面烟如离去的脚步声以后,想躺下继续睡个觉,却被另外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谁呀”夏叶问道“是我啊,夏叶妹妹”夏叶仔细一听,是魅香的声音,可是魅香怎么会这么亲切地叫自己妹妹,是不是大早上吃错药了“有事吗?”夏叶显然不想让魅香进来,更不想让她打扰自己的睡眠“妹妹开开门可好啊,姐姐带了几件首饰想给妹妹送来”“我......”夏叶刚想说我不要,可是转念一想,现在大家都已经起床了,说不定都在吃早饭,自己这样拒绝魅香,岂不是给自己烙话柄“来了来了”说着,夏叶自己就下了床,捞起一件外衣披上就去给魅香开门了,魅香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长衣,华丽无比“姐姐起得早啊”夏叶请魅香进来以后就半掩了门。 魅香听了这话微微一笑“哪有妹妹这样的服气,魅香的早早起来,接客人,好给香妈妈多进点财”夏叶一听,这是在说自己睡懒觉,不积极主动地想办法给香妈妈赚钱吗,“姐姐这话说得是什么呀,香妈妈为人这么体贴咱们,还会让姐姐为了赚钱睡眠不足不成,再说了,睡眠老是不足,人老珠黄了,岂不得不偿失”魅香一听夏叶的话,心想,这也投果然厉害,一语双关,显示说自己起的早看上去好像是香妈妈虐待自己比自己挣钱一样,在又说自己老了,想到这里,魅香心声怒火,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一点不似刚进来是那般温柔。 “姐姐怎么了”夏叶问道。 魅香收回自己的眼光:“没事,昨晚就想给妹妹送来的,香妈妈说妹妹身子不爽,所以迟到今日了”魅香一边说一边打开自己带来的盒子,夏叶一看,里面是一只金钗,镂空花雕,花蕊使用红宝石镶嵌进去的,这红宝石,色如鸽子血,一看便是价值不菲。这是来炫富了吗?夏叶心里想“谢谢姐姐的好意了,妹妹受不起” “妹妹这是哪里话”魅香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看到夏叶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半,手中还拿着杯子,计上心头,于是她也拿起一杯水狠狠的泼在了自己的身上“啊”从夏叶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嚎叫,魅香看了夏叶一眼,在夏叶看来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果然大家听到叫声就立马聚集到了夏叶的房间“这是怎么回事”香妈妈看着被水淋得像落汤鸡的魅香问道。 魅香一脸楚楚可怜的表情“妈妈,魅香真的不想活了,在这万香楼,我已是委曲求全,今天早上想来求妹妹原谅,谁知妹妹不想原谅我,还,还拿水泼了魅香,今天众姐妹们都在,魅香是不想活了”夏叶眯眯眼睛,众姐妹都在,这是在告诉香妈妈,众目睽睽,难道你还想偏心吗。 “叶儿,到底怎么回事”香妈妈问道,夏叶知道自己又一次被陷害,这个魅香真的是下血本了,为了陷害自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妈妈,妈妈替我做主,今天早上魅香姐姐一进门就说叶儿偷懒睡觉不给妈妈赚钱,还跟叶儿哭诉说自己每天都要起得早,我说妈妈体贴咱们,让咱们睡足了,她就说我初入万香楼什么都不懂,还说我恃宠而骄,还拿了这支金钗想要划伤叶儿的脸,叶儿力气小,反抗不了姐姐,这才......” 听到这里,大家都忍不住笑了,叶儿防抗不过魅香,没想你是吃了多少饭啊,力气这么大。 “笑什么笑,还有功夫笑”香妈妈严肃的说。 魅香显然没想到,下也会再次反咬一口:“香妈妈,魅香怎么会心思这么歹毒,昨晚魅香也跟妈妈说了只想安分度日,可是夏妹妹就是不喜欢没想,她一次次的陷害我”香妈妈想起昨晚魅香送给自己的红珊瑚串,魅香不是真心悔过了吗,难道真的是夏叶想要为难魅香? 魅香虽然性子傲慢一些,可是还不至于狠毒到想毁了夏叶的脸吧,但是不管怎么说,夏叶都是老板点名要保护的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夏叶真的有什么不测,老板不得把这里掀了,想到这里,香妈妈不禁打了个冷战。 “香妈妈,我知道,下也是刚来的,不比魅香姐姐在万香楼呆的时间长,有些规矩还不懂,但是如果魅香姐姐想真心叫我,我愿意学,可是夏叶真的不希望姐姐来侮辱我,姐姐不仅想用这金簪毁了夏叶的脸,甚至还.....还对叶儿拉拉扯扯的,说,说是要把叶儿的衣服......”说到这里,夏叶就已经有了哭腔。 香妈妈马上上去安慰“好了,不哭了,香妈妈在”众人早就已经看魅香那么嚣张跋扈不管了,这种时刻,双方各执一词,大家当然都开始职责魅香,只有孟离清楚地知道,两个人这又是在相互斗法,孟离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和女人之间要相互为难,互相宽容一点不好吗,当然她也清楚地知道,这件事绝对是魅香挑起来的,夏叶虽然嘴上功夫厉害,为人机警,但是她绝对不是那种没事找事,心肠歹毒之人,但是魅香本来就孤高自傲,自从叶儿来了以后,抢了她不少风头,她自然记恨,所以这件事,她看的很明白。“好了好了,大早上不给我开门做生意,当我万香楼是什么,都给我下去接客人” “是”众人分分答应,本来是想看好戏的,这下是没戏了,在香妈妈的驱赶之下,大家也没趣得分分散开。孟离在走之前还看了夏叶一眼,盐业也看到他了,两个人目光相对,夏叶冲她挤了挤眼。 ... 第716章 吃瘪 众人散去以后,香妈妈就面色凝重的坐在了两个人中间“你们两个给我听着,你们都是我的不能缺少的人,以后不准这么胡闹了,传出去,咱这万香楼还做不做生意”“妈妈,我.....”魅香一脸委屈的还想解释写什么,却被香妈妈打断了“好了,魅香,你快回去吧,以后不要随便来叶儿的房间,叶儿身体不太好,你回去吧”“妈妈”魅香明显地感觉到香妈妈的意思,自己在一次吃瘪,夏叶的得意之情慢慢溢于言表,她看着魅香一副“你怎么还不走”的表情,魅香自讨没趣,只能走开了。 魅香走后,香妈妈就握住了夏叶的手“叶儿,妈妈这些日子对你不错吧”“不错啊,香妈妈这是怎么了”“叶儿,魅香是我这里的头牌,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以后别再跟她过不去了”香妈妈说到,夏叶有些无奈,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何来自己跟她过不去之说“香妈妈,这话你还是留着跟魅香说吧,我可从没想过跟他过不去,是她一次次的为难我,我总得自保啊”听了夏叶这话,香妈妈的心有些放了下来,看来,夏叶指证魅香要侮辱自己,还要给自己毁容的话不能全信,应该还没有那么严重,但是这一次次的,香妈妈真的不想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一个是自己的头牌,一个是自己老板点名要保护的人“他在万香楼什么事情都可以例外”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无奈,香妈妈只好从魅香哪里下手,劝劝魅香“好了,你在这里休息吧,香妈妈不说别的了,你别往心里去,不和魅香一般见识,但是以后也不准胡闹,不准乱来,伤着了怎么办”“知道了香妈妈”夏叶笑着说到,香妈妈起身离去,夏叶就送她到了门口,看着香妈妈走开了,夏叶关上了门 香妈妈转身来到了魅香的房间,没想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料到香妈妈回来找自己,于是便又开始装腔作势,嘤嘤哭了起来,香妈妈听到哭声“魅香,来给香妈妈开门” “妈妈,魅香现在不能见人” “怎么了?”。 魅香继续装腔作势:“魅香哪里还有脸见人” “好孩子,快来给妈妈开门了”香妈妈有些着急了。 魅香下床走到门边打开了门,香妈妈看魅香一脸的泪痕“进来说吧”魅香点头,看着香妈妈进来了,自己也关上了门。 “魅香啊,你是我万香楼的头牌,妈妈一点都不想你出事,但是,也不想你让别人出事,你懂吗?”魅香现在是怔了一下,随即又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妈妈,这是哪里的话,妈妈的意思是,今天早上是魅香说了谎,这么多年了,妈妈可曾见魅香对那个姐妹下过狠手?”香妈妈被问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是谁说了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夏叶是老板亲自点名保护的人,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所以很明显,不管真相是什么,夏叶绝对不可以有事,那么只能是魅香来吃亏,可怜这个笨蛋魅香不知道内幕,所以她也就不知道这个道理,那么她每一次陷害夏叶,都只会让大家更加讨厌她。 香妈妈语气稍微软了一点“魅香啊,妈妈知道刚才说的话语气有点重,可能让你多想了,可是那是妈妈的心里话,你夏妹妹刚来到这里,还不太懂规矩,你凡事多让着他点,懂吗?”魅香眼睛里含着泪水“妈妈,我知道了,原本我比妹妹年纪大一些,懂事也该多一些,妈妈放心,以后魅香多忍让就是”“哎,这才是妈妈的好魅香,别哭了,哭肿了眼睛可就不好看了,赶紧化化妆,换身衣服,一会还要接客人”香妈妈没想到魅香会答应自己,瞬间眉开眼笑。 魅香也笑着点点头“好的”香妈妈起身离去,魅香也没再多留,香妈妈走后,魅香端起一杯茶,优雅地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嘴角随即附上一抹狠毒的微笑,夏叶儿,别以为我会放过你,我一定会让大家都看清楚你,让大家明白,我才是着万香楼的头牌。 “砰砰”“谁啊”夏叶问道,“是我”一个好听却带着冷冷的声音“孟离啊,进来吧”夏叶正在梳头发,看到孟离进来了,随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去,与孟离交谈“今天早上,又是你搞的鬼”孟离问道,夏叶无奈地耸耸肩膀“我也很没办法啊,她一次次的陷害我,我怎么办” “这魅香的性子确实是不好接触,不过你没事就最好了”孟离说到“你不会说完又想走吧”夏叶抿了一口茶“来尝尝我这里上好的碧螺春”说着也给孟离倒了一杯,孟离优雅地端起杯子,轻抿一口:“果然是好茶” “你喜欢就好了”夏叶说到“对了,烟如那”夏叶又问道,孟离抬起头“她呀,好像是吃的不太好,在闹肚子。”“闹肚子?厉害不厉害啊”夏叶问道,孟离摇摇头“没什么大碍”“一会我去给他送点药”夏叶说到。下午的时候,烟如来找了夏叶,夏叶细心的问她肚子闹得怎么样了,烟如只是笑笑说,没什么大碍,夏叶找出了陌上给自己的药“以后别乱吃东西,在拉肚子就吃这个吧,很灵的”“谢谢了”烟如笑着收下了,看着烟如的笑容,想起孟离上午时和自己在房间的交谈,夏叶有些难过,自己终究是要离开他们的,可是真的很舍不得,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不短,真心交到的朋友,希望他们能一直好好的生活。 送走烟如,已经是快要傍晚了,自己已经在万香楼待了那么长时间了,行程不能耽误啊,良妃的人被轰走了,这样一来,自己又有了一种孤军奋战的感觉,但是不管怎么说,哪怕最后真的只剩自己了,自己也要寻找,寻找当过年的真相。 夏叶做了个决定:到时候了,该离开这里了。可是自己总不能不辞而别吧,总觉得自己该告诉的第一个人,是黎佑晨。“黎佑晨,我要走了” ... 第717章 走门会死吗 “黎佑晨,我要走了” “黎佑晨哥哥,人家要走了”夏叶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断地练习着不同的说话方式,一会觉得这个太生硬,一会又觉得这个太甜腻有点恶心,好不容易把握好一个度的时候,又觉得黎佑晨不会让自己走。 正在自己发呆出身的时候,又有人来敲门了,夏叶有些无奈,这一天这么多人来敲自己的门,门庭若市,是不是就是这么来的“进来吧”进门一看,是个送饭的小丫头,夏叶的心放松了一下,还好只是个丫鬟,不是那个魅香,不然的话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夏小姐请吃饭吧”小丫头恭恭敬敬的给夏叶盛饭。 “都有什么啊?” “回夏小姐的话,今天做了糖醋排骨,鱼香肉丝,清蒸鲤鱼,还有醋溜白菜,还有一碟小咸菜” “每天都这么多,我拿吃的下,要不你坐下来陪我吃吧”夏叶坐了下来,看着盛饭的小丫头,长得倒也水灵,挺惹人喜欢的,怎么自己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要离开的时候,对个小丫鬟都有感情了。“不行不行,这可使不得,我怎么能跟您一起吃饭那,夏小姐还是别折煞我了,我一会自己去后面吃” “我让你吃你就吃,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是夏小姐,不行的呀”小丫头有些着急了,夏叶笑道“快点坐下,我没我的允许,谁都进不来,不要是再不坐下来,我就去告诉香妈妈,你在这里给我捣乱”“别呀,夏小姐,我坐下来吃饭就是啦”小丫头显然是被吓到了,青青做到了夏叶对面的椅子上,夏叶看着她坐下了,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快吃吧”说着就自己都夹自己喜欢吃的菜,而小丫头显然还是有些拘谨,只顾着吃米饭“来,吃菜”夏叶说着给小丫头加了一快鱼肉。 小丫头看着碗里的鱼肉,竟然嘤嘤哭了起来“你哭什么呀”夏叶问道,小丫头抬起头“回夏姑娘的话,从来都没有人对奴婢这么好过,奴婢,奴婢感动”看这小丫头这个样子,夏叶有些心疼了,本想好好吃顿饭的,却把人家惹哭了“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夏叶拿出手帕给她擦眼泪“奴婢还是不在这里给夏小姐添堵了,奴婢先出去了”小丫头自己擦擦眼泪起身就要往外走“哎”夏叶可能是觉得有点晚,小丫头已经走出了房间。 夏叶也已经没了吃饭的兴致,于是继续开始想要怎么开口说自己要走了,“哗”窗户前飞过一道黑影,夏叶一惊,一个闪身回到床上,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陌上给自己的痒痒粉藏在手心,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是我”夏叶一听,放下了心,藏在手里的痒痒粉也被重新塞回了枕头“黎佑晨,你走门会死吗?”“吓到你了”黎佑晨翻身进入了夏叶的房间,夏叶拍拍心口窝“吓死我了?” “大白天,你怕什么?”黎佑晨问的夏叶有些心虚,夏叶忙转移话题“你来干嘛?”“来看看你”黎佑晨自己坐到位子上,然后到了一杯水。正好他来了,夏叶也跟着做了下了“那个”夏叶欲言又止“怎么了?”黎佑晨问道“我,要”夏叶还是觉得自己有些说不出口“说吧,没关系,我们是朋友”黎佑晨道。 夏叶深吸一口气“我要走了,不能再在这里留下来了”“走?为什么跟我说”黎佑晨忍住内心的波澜问道,夏叶眨眨眼睛“怕你们找不到我啊”“你是不打算跟他们打招呼吗?”黎佑晨问,夏叶低下头“我交到的真心朋友,也就只有孟离和烟如,香妈妈这些日子对我也不错,可是我不属于这里,我一定要离开的,有的时候跟他们说了,可能真的还不如......”夏叶不再继续往下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有的时候,不是真的不想告别,而是不敢面对,不敢面对在离别前的真情。 黎佑晨站起身“香妈妈哪里我给你说明,其他的需要我帮你安排一下吗?”“不用了,我也不能一直依靠你啊,总得自己吧”夏叶说到,黎佑晨叹了口气“既然你意已决,我也不好说什么了,保重”说完,一个飞身,废除了夏叶的房间。夏叶看着黎佑晨离去的背影,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如果能有幸再次遇到这些好朋友,一定好好相待。 夏叶收拾好行李,看着窗外的天空,看着它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今晚的万香楼好像特别安静,那个傲慢无礼的魅香也没来大吵大闹,夏叶反而有些不习惯,看着天最后变成的深蓝色几乎是黑色的深蓝色,夏叶出门看着大家一个个都熄灭了自己屋里的灯以后,又自己回房间,背起行李,换上了一身轻装,轻功运起,转身飞出了自己的房间,这次轻功没有突然失灵,夏叶稳稳落地,最后走之前看了看这座万香楼,这里有自己太多的回忆了,拱手相看,保重,夜色茫茫,趁着街灯未灭,夏叶踏上了她漫长的旅程。 再说夏叶连夜离开了万香楼,第二点早晨万香楼众人再次活跃起来的时候,前去送饭的小丫头敲了夏叶的门,“夏小姐”“夏小姐,吃饭了。”小丫头叫了几句没人应答“怎么回事”想着她就端着早饭来到了香妈妈房间。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正在睡梦中的香妈妈,香妈妈有些烦躁:“谁啊?”“香妈妈,是我,给夏小姐送饭的丫头。”“大早上,你来干什么。”香妈妈本来就烦,一听是丫头找自己,更是没好气。 “香妈妈,我刚才去给夏小姐送饭,夏小姐不在房间。”小丫头见香妈妈不肯给自己开门见自己,有些急了。香妈妈听到这话一个激灵,转身下床开门“你说什么?”“夏小姐好像真的不在房间。”小丫头已经有些哭腔。 “没用的东西,跟我走。”香妈妈回到房间捞起一件外衣套在身上,带这小丫头匆匆往夏叶房间那边赶路“叶儿啊,开门,我是香妈妈。”香妈妈到了夏叶房间以后就开始敲门。 ... 第718章 一道白影 没有回应,香妈妈也开始着急了,大早上的,人能去哪里。“孟离,孟离?”想起平时夏叶跟孟离走得近,香妈妈便叫出了正在梳妆的孟离“香妈妈”孟离也是刚起床,还正在梳妆。 见孟离走过来,香妈妈就像是见到了救星“香妈妈,这么早有什么事?”孟离一边挽上自己的头发,一边问道,香妈妈忙抓住孟离的手。 “哎呀,妈妈的好孟离,你可知道夏叶去哪里了?”“夏叶儿?她不在房间里吗?”孟离有些纳闷,香妈妈跺跺脚“你也不知道?” 孟离摇摇头“不知道,到底怎么了香妈妈?”孟离问道。香妈妈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夏叶不在房间。”“开门看看。”孟离说到,香妈妈面漏为难“这,夏叶儿可是从来不喜欢别人进她房间的。” 孟离摇摇头“开门吧,不然我们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言语之间,烟如也走了过来“孟离,这是怎么了,香妈妈也在。”孟离一脸惆怅,“过来吧,夏叶儿不知道去哪里了,不在房间”。听到这话,烟如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开门吧,夏叶儿那边我来说。”孟离说到,香妈妈也实在是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只好点点头。“开吧。”说完就叫上来了几个小厮开门,开门以后,香妈妈第一个走了进去。 房间里空无一人,打开夏叶儿的衣橱却发现里面衣服都还留着,只带走了几件轻便的衣服,看来不是被贼人掳走,香妈妈的心放下了一半,可是人到底去哪里了。 正想着,突然有人过来禀告,说是黎佑晨来了,香妈妈一个激灵“这么快就来了”说完就整理了一下衣装,转身对身后众人道“大家都回去吧,没什么事了”“是”大家虽然纳闷,但也不是不识抬举,听了香妈妈的话,大家就散去了。 “香妈妈,有了夏叶儿的消息,千万告诉我”孟离和烟如紧紧握着香妈妈的手,烟如说到“哎,香妈妈知道,快回房吧”“嗯”孟离和烟如同时点点头。 香妈妈下楼就看见自家老板坐在那里“呦,您怎么有空过来,是为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还是为佳人?”香妈妈打趣黎佑晨,黎佑晨瞥了一眼香妈妈。 “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情的。”黎佑晨说到,香妈妈做到黎佑晨旁边“老板请讲”说着还给黎佑晨倒了一杯茶,香妈妈极力想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毕竟夏叶儿丢了是一件很大的事情。黎佑晨端起茶,抿了一下,又放下。 “老板所说何事?”香妈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黎佑晨先是笑了一下“她走了。”“谁?”香妈妈听了这话有些不解。黎佑晨看向香妈妈“夏叶儿”说出这个名字的一瞬间,黎佑晨的眼里瞬间划过一抹忧伤,但仅仅是一瞬间。 站在楼上的孟离看着楼下的黎佑晨,轻轻叹了口气,刚才,只是那么一瞬间,一瞬间你眼底的伤感也全被我看到,孟离的心也有些痛。 “走了?”香妈妈惊讶道,黎佑晨起身要离去“就是告诉你,她走了,不用找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留下了表情错愕的香妈妈。 再说夏叶儿,此时的夏叶儿,脱去了在万香楼时候的锦衣,身着了一件淡蓝色的轻便外衣,绸缎制得紧腿小裤。时值中午夏叶儿肚子有些饿了,看了一眼前面的酒店,瞬间眼前一亮,拿出绘布图确认了一下就大步走了进去。 “呦,客官来吃点什么”夏叶儿刚踏进酒店,小二就跑过来招呼。 “你们这里有什么招牌菜”夏叶儿手背在身后,问道。 “这位客官,我们这里,糖醋鲤鱼可是京城一绝,要不要尝尝”小二笑着说道,夏叶儿点点头“来一个尝尝吧,另外,再给我来个清淡小菜”“好嘞,客官您里面请。”小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夏叶儿顺势就找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看着旁边的人来人往,夏叶儿开始羡慕起这些人的平淡生活,她在想,等自己收集了证据,平反了夏侯当年一案,一定也要这个安静的地方隐居。 “来喽,客官,您的糖醋鱼,还给你炒了一道**白菜,您慢用”小二的吆喝声打断了夏叶儿的思绪,看着小二为自己热情的上菜,夏叶儿微微一笑,看了一下菜色就先开始动筷子。味道也不错,尤其是这道糖醋鱼,果然好吃。 夏叶儿本来就是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加上自己本来就饿了,于是吃的就更香了。这么好吃的鱼肉,下次回姜国,一定让云宫推广以下,改个名字比较好啊,糖醋鱼太普遍了,口水,口水鱼吧,会不会太恶心。 “嗖”就在夏叶儿吃得正香时,一道白影穿过了夏叶儿的眼前,夏叶儿一个激灵,心里想不好,刚要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粉防御,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齐飘渺,你怎么在这”自己对面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居然就是自己的师父————齐飘渺。齐飘渺倒是很淡定,“为师来了,你不但不好好招呼,还直呼为师的名字,该当何罪啊。”夏叶儿一阵想要冷笑“你来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云宫。”齐飘渺的声音特别好听,就好像是他的名字,飘渺。“云宫?”夏叶儿反问道,难道是得到了云宫的情报吗?齐飘渺依然是一副急死人不偿命的样子,慢悠悠地喝着茶。 夏叶儿转身看到了后面的梁柱上定住了一只白色的茶盏,想必刚才的白影就是它了,看到被嵌在柱子上的茶盏,夏叶儿的心总算是放下了,随机也收起了刚才准备防身的药丸。“你是从云宫哪里知道我在这里的?”夏叶儿问道。 齐飘渺没有说话,依然只是喝茶,夏叶儿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他气死了“你说句话呀。”齐飘渺抬起头“多日不见,爱徒还是这个样子啊。”他还故意加重了“爱徒”两个字的咬音。夏叶儿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在提示自己。 ... 第719章 练功的地方 明白了齐飘渺的用意,夏叶儿随机转变了语气和态度。“师父,您老人家一路奔波累了吧,小二”夏叶儿喊了小二过来。 “客官,什么吩咐。”小二忙过来陪笑,夏叶儿笑着说“吧你们这里好吃的统统给我上一次”“啊”小二显然是有些被吓到了,夏叶儿,掏出一块玉佩,“叫你们老板来。”“哎,好好好”小二鞠着躬跑开了。 过了一会,老板果然过来了,当然也是陪着笑脸“哎呀,这位姑娘,这位姑娘是有何吩咐啊。”“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夏叶儿问道,老板连忙作揖“正是在下”“你可认识这块玉佩”夏叶儿指了指桌子上的玉佩问道。 老板见到玉佩,先开始是一吃惊“呀,这可是......”随即马上换了语气“小的不知宫主大驾光临,招待不周,还望公宫主原谅。”夏叶儿收起玉佩“好说好说,今日我与师父前来饮酒,吧你们这里好吃的好喝的都给我拿来。” 老板见状,忙低头哈腰的陪笑脸“好咧,您慢等。”“快去吧”夏叶儿挥挥手,老板就下去准备了。看着老板走远,夏叶儿对齐飘渺说“师父,这下您该开心了吧,刚才是徒儿不对,有失远迎。”说完还豪气的抱拳致敬。 齐飘渺看她这个样子,忍不住地笑了“这才像是我齐飘渺的好徒儿。”“对了,师父还没说,这次来到,所为何事。”夏叶儿说。齐飘渺笑笑“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看徒儿自己跑出来玩了,为师的不让放心。” “不放心?”夏叶儿问道,齐飘渺再次斟茶自饮“你的三脚猫功夫,要不是云宫的人告诉我,你在黎国遭遇了大麻烦,我还不知道那。”“哪有什么大麻烦”夏叶儿不好意思地笑了,不就是受了点伤,抹了抹嘴皮子。 “都跑去青楼了,还说没什么事?”齐飘渺也毫不留情的戳穿她。夏叶儿撇撇嘴“那只是权宜之计,现在我都都已经出来了,再过几天我打探好地势,就去别的地方看看没看看猛不猛有我想要的证据。” 齐飘渺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当然为了让你能更好地做自己的事情,为师这次来,还会教你点别的东西。”“什么东西啊?”夏叶儿问,说话间,老板就带着小二,端着菜走过来了。 “宫主,您看,这是小店特地为两位准备的,清蒸鱼翅,清炖雪蛤,还有海鲜,还做了几个清淡小菜,两位慢慢享用啊。”说着就挥挥手,后面的小二赶紧为夏叶儿和齐飘渺上菜。 夏叶儿笑着看向齐飘渺,“师父啊,快吃吧,一会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嗯”齐飘渺点头。夏叶儿看看老板,有看看他身后的小二,每个人都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等候夏叶儿的吩咐。夏叶儿摆摆手“都下去吧,别打扰我们吃饭。” “是,小的遵命。”老板立即带着小二走开了,“好了,师父现在没有外人了,您可以尽情的吃饭了。”夏叶儿给齐飘渺夹了一块鱼翅说到。齐飘渺点点头表示称赞“我的徒儿,果然是越来越会办事情了。” 夏叶儿听着这句不像是夸自己,也不像是损自己的话,竟不知该作何表情。“别瞪了,快吃饭,一会吃完了,为师带你去个地方。”“奥,好啊”夏叶儿立即把头埋进桌子里吃饭。 “师父,吃好了。”夏叶儿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齐飘渺早就已经吃饱了,坐在那里闲着喝茶,“吃饱了就跟为师走。”齐飘渺起身就要离去,夏叶儿马上跟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老板在此迎了过来“宫主慢走,此次前来,不知下次何时能再见,一点心意,笑纳”说着,就拿过身后小二手里的一个小包裹递给了夏叶儿,夏叶儿打开一看,金灿灿的金子,总共十六锭金子。“谢了,云宫的产业还是要靠你们来打理,辛苦了。”说完,夏叶儿就跟着师父离开了。 “师父,我们到底去哪里?”一路上,夏叶儿不知道问了多少次,齐飘渺都只是说“到了你就知道了。”“到底去哪里啊,都出城了。”夏叶儿倒不是担心自己啊师父会拐卖了自己,只是真的很好奇,到底去哪里。 这一次齐飘渺没有回答,只是往前走着,无奈,夏叶儿只能跟上。齐飘渺带着他走出了城门,来到了郊外。郊外的场景十分美丽,两边野花盛开,树林繁茂,虽然是晌午,但是依然很清新。 终于,不知道走了多久,齐飘渺停了下来“到了。”“这是哪里”夏叶儿问。齐飘渺指了指远处的一栋房子“这是为师这几天为你准备的练功的地方”。 “练功?”夏叶儿惊讶道,齐飘渺点点头,“对呀,练功”“为什么还要练功啊”夏叶儿惊讶道,自己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练功了,好不容易能再见到师父,师父居然是来督促自己练功的。 “你的轻功实在是太差劲了,这样下去,你自己在外面闯荡,迟早会救不了自己的。”齐飘渺说到,夏叶儿想起前几次在万香楼的时候,轻功就有过失灵,当时若不是黎佑晨救了自己的话,还真的不知道会怎样。 想到这里,夏叶儿反而有些坦然了。“师父什么时候建设的这座小房子?”夏叶儿问,齐飘渺没说话,朝着小房子走了过去,夏叶儿嘟嘟嘴只得跟了上去。 走进了看,小房子里面有两间房间,还有一间厨房,里面什么东西都有,真的是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师父,这些都是你准备的?”夏叶儿有些惊喜。齐飘渺点点头“难不成这些东西都是自己飞来的不成。”“当然不是,不过叶儿很喜欢。”夏叶儿的喜欢溢于言表。 “你喜欢就好啊,为师迟早是要回去的,但是你可能会在这里多带一些时日,没地方住的时候,就自己住在这里吧,里面的食材都有,不过你好像也不需要,随便去云宫产业所属的客栈去就好了。”齐飘渺笑着说。 ... 第720章 运功过度 “师父那里的话,师父准备的东西,叶儿哪有不收之理。谢谢师父了。”夏叶儿是真心喜欢这里,郊外山林,人烟稀少,十分安静很有利于练功。 “对了,师父,徒儿还没问,这次师父来教徒儿什么功夫阿啊?”夏叶儿想起了这件事,齐飘渺变得严肃起来“今天为师会把心境口诀交给你,这是轻功的一种,叫做‘桃花逢源’”。 “桃花逢源,真好听的名字。”夏叶儿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名字,齐飘渺笑笑“因为它施展起来,象是桃花在空中飞舞,所以就给它取了这个名字。”“这样啊,原来如此。”夏叶儿点点头。 希望自己学会了这桃花逢源,能把自己的轻功提升一个档次,毕竟动不动就失灵的轻功,说出去都会被人耻笑了去。夏叶儿想到这些,也就没有那么抵触了。 “坐下”齐飘渺坐在了小房子前面的石头凳子上对夏叶儿说,夏叶儿也乖乖坐了下来“师父可以教我口诀了吗?”“可以,但是在学习口诀之前,为师要你忘记所有的杂念。”齐飘渺说到“桃花逢源之所以取了逢源这两个字,是要人的心思纯净,像桃花源中的人一样,毫无杂念。” “这不是很难吗?”夏叶儿问道,齐飘渺笑笑“学会放空自己,调动你的丹田之气,气冲任督二脉,大脑只去想空白,别的什么都不要管。”“我试试。”夏叶儿说到。 随即,夏叶儿就像是齐飘渺说的一样,调动丹田之气,冲开任督二脉,但是大脑却怎么都做不到防空,不到一会,夏叶儿的额头就浸出了细汗。“师父,徒儿还是做不到。”夏叶儿说到。“没关系,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齐飘渺起身就进了小房子。 夏叶儿自己坐在石凳子上,想着刚才的运功,到底怎么样才能真正地放空自己那?正想得出神,齐飘渺端了一壶茶走了过来“来尝尝为师这几天刚采集的竹叶。”夏叶儿回过神来,齐飘渺为她倒了一杯竹叶茶,夏叶儿端起茶栈送到嘴边。 “闻着就很香,喝到嘴里,酒泉市竹子的清香散开了,师父,你可真的厉害,能指出这么好的茶”夏叶儿这不是奉承,齐飘渺不仅武功了得,就连着制茶的工艺都是一流的。 “这是为师每天早上采集新鲜的露珠熬制而成的,这竹叶用的是新鲜的嫩芽。”齐飘渺说到。嫩芽?听到这个词语,夏叶儿眼前一亮。这世间杂念千千万万,诱惑也是层层不穷,想要忘记本开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嫩芽,新事物的产生是世界上最为纯净的存在,新的生命破土而出,宣告着新的产生。如果自己在练功的时候不能够摒弃世间杂念,那是不是可以多想一些纯净的东西,比如嫩芽,新事物的产生。 夏叶儿有一种灵光一现的感觉,师父,我找到办法了。”夏叶儿高兴的手舞足蹈,王者夏叶儿大小的脸庞,齐飘渺有些出神,那么一瞬间感觉心脏像是漏掉了一拍。 得到新的领悟的夏叶儿准备重新尝试,她在次席地而坐,调动丹田之气,冲向任督二脉,一股火热的气流流窜于夏叶儿的身体,夏叶儿此时满脑子都是自己刚才所安排好的,嫩芽,新事物的产生,嫩芽的破土而出。 夏叶儿不断地重复着这个过程,调动气息,冲开任督二脉,脑海中只剩下了嫩芽。很快,夏叶儿就感觉到了身体明显的变化,好像整个人都变轻了,然后不断的升华,上升,一股热热的气流不断的游走于丹田和任督二脉之中,那种感觉,就像是身处温泉之中,四周也没有什么嘈杂的声音,没有闲杂人等。 “嘭”一声,夏叶儿整个人身体完全腾空,瞬间起身飞向空中,但是不知为何,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瞬间又下落。而此时的夏叶儿已经是精疲力尽,完全没有力气再去运功。一边的齐飘渺急忙运功,飞身而上,在半空中稳稳地接住了即将于大地亲密接触的夏叶儿。 “傻叶儿”可能是本来轻功底子就不好,加上刚才运功过度,夏叶儿晕了过去。看了看因为过度做功发热的徒弟,齐飘渺笑了笑,随即抱着小脸通红的夏叶儿转身进了小房子。 齐飘渺提起水桶到门前的小溪旁边打了半桶水,回到小房子以后,他把水倒到盆子里,然后拿来自己以前准备好的毛巾,沾上水,一点点的给夏叶儿擦脸。夏叶儿像是感受到了凉水的刺激,眉头皱了起来,齐飘渺心疼的为她轻轻揉开紧皱着的眉头。 夏叶儿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睁开眼睛,嗓子像是被蒸干了一样,什么都喊不出来,稍微一张嘴,嗓子就好像枯木拉朽那般难受。 齐飘渺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夏叶儿见桌子上有水,便想起身自己去拿水。走到桌子旁边坐到椅子上,夏叶儿自己到了一杯水,好好的滋润一下自己的嗓子。一杯竹叶茶下肚,夏叶儿,感觉到整个人神清气爽了不少,好像嗓子也不那么难受了。于是又喝了一杯,终于可以说话了,不过嗓音还是有些沙哑。 走出小房子,夏叶儿看见齐飘渺正坐在小溪边钓鱼“师父”一声师父喊得连夏叶儿自己都觉得可怕,就好像是一块废铁放在雨里淋了几百年,然后锈掉的身体不断的拉着地面发出的声音。 齐飘渺闻言转身“没想到,你的嗓子居然成了这个样子”“运功的时候,我觉得有股热流在我身体内涌动,说不定就是被这股热流烘干了嗓子”夏叶儿说到,齐飘渺点点头“桃花逢源是真的对你有利,但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困难”。 “师父没事,我会继续练习的”夏叶儿说法,齐飘渺没再说什么,他觉得现在夏叶儿的嗓子成了这个样子,还是保养一下为妙。 齐飘渺钓来了两条鲫鱼,夏叶儿觉得终于到了自己施展拳脚的时候,于是就自己毛遂自荐的要去做饭,其实夏叶儿厨艺真心不错。 ... 第721章 月氏国 因为害怕会太腻,夏叶儿一条鱼做了清炖的汤,。顺便还把师父剩下的一些竹叶塞进了鱼肚子,这样鱼就变得更加鲜美。 就连齐飘渺这样的高冷大汉,也忍不住的称赞夏叶儿的厨艺“没想到你还会这手”“那当然了,人在江湖飘,还能饿死不成”夏叶儿听到师父的夸奖,难免有些飘飘然,毕竟自己很少在练功的时候被夸奖。好吧,虽然这次被夸奖也不是因为练功。 吃完晚饭,夏叶儿再次和齐飘渺开始谈论自己的轻功问题“我练功的时候,总感觉不受控制,我觉得,这样一来,就算我练成了,可是不受控制,怎么办”。夏叶儿在最后还是有一点意识的,她知道自己不受控制地从高空坠落,所以难免有些担心。 齐飘渺说“那是因为,你只是领悟了她的要领,却没有学习心经口诀,你说你练功的时候感觉有一股热流在涌动,那就是说明你已经知道如何让自己放空。 剩下的就只是心经的问题了”夏叶儿点点头,原来今天练功的时候,不受控制是这么回事,那么心经到底是什么那?夏叶儿也不知道,于是她又开口问了齐飘渺。 “师父,能不能教我心经口诀,我不想自己练的轻功不受控制,那样跟没练没什么两样啊,我也希望自己以后能驾驭的了它。”夏叶儿急切地说。 齐飘渺还是那一副淡定死人不偿命的样子“为师会好好教你的,放心吧,天已经很晚了,快去睡觉。”“哦,知道了。”夏叶儿跟齐飘渺说过晚安以后就自己回了房间。 或许真的是白天的时候后练功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精力,夏叶儿真的是累了,刚躺下没多久,就呼呼大睡进入了梦想。 齐飘渺轻手轻脚的走到夏叶儿的床边,看着睡熟的小脸庞,脸上浮出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微笑。这可真是个危险的小生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她,都想沉溺在她的笑容之中。 夜更加深了,齐飘渺换上一身夜行装,再次看了看夏叶儿的脸“为师走了,这本心经口诀给你,你自己好好练习。”明明知道她听不见可还是想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嘱。夜色茫茫,齐飘渺轻功运行,飞身消失在了夜色和山色的交界处。 清晨的鸟鸣声叫醒了正在睡梦中的夏叶儿,夏叶儿轻轻张开眼睛,却没有预料中的刺眼阳,起身一看,原来是齐飘渺给她吧幔帐放了下来,刚想着起身去洗漱,却却看见了枕头旁边放着一本《心经口诀》。 夏叶儿急忙下床出去找齐飘渺,空旷的山林里面却没有人。“为师是迟早要走的,但是你可能会在这里多呆些时日”想起齐飘渺的话,夏叶儿像是明白了什么,就不再去寻找。 可是自己也不能在这里一直待下去了,寻找证据迫在眉睫,必须立即动身,在黎国这么长时间却没有什么收获,夏叶儿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地图,开始寻找自己的下一站。 月氏国,与黎国隔河相临,而且月氏国的旧国主曾与姜国皇帝有旧交,那里极有可能有着自己想要找到的证据,看来下一站最好的选择就是月氏国了,夏叶儿想着。 临走之前,夏叶儿,又回到了黎国城内,想去置办点东西路上到这防身之用。路过一家铁匠铺,里面的老铁匠明明已经白发苍苍,却还能抡起锤子打铁,他的肤色和铁几乎能够融为一体了。 “师傅,有没有比较锋利的匕首”夏叶儿问道,打铁的师傅听到有人说话,便抬起了头“姑娘年纪轻轻,要匕首做什么?”“我年纪轻更要匕首防身,辛苦了。”说着,夏叶儿便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了铁匠的眼前。 铁匠笑笑“姑娘稍等。”说完便转身进了里间,等到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柄短匕首“姑娘就用这把吧”“谢了老伯。”夏叶儿抽出匕首看了看,觉得还不错,便收起东西离开了。 “听说了吗,万香楼头牌被黎大将军赐死了。”“赐死了?”夏叶儿刚要离去就听到了旁边两个正在吃饭的男子交谈,听到万香楼这个地方的时候,夏叶儿还是停住了脚步。 “为什么赐死?”“据说是曾经陷害过万香楼里一位将军喜欢的姑娘,被将军知道了。”“哎呦,这黎大将军真是重情重义,那现在的头牌是谁啊?”“孟离姑娘。” 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夏叶儿笑了笑,自己要离开了,改朝换代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黎佑晨,对不起,还是负了你。 夏叶儿出了黎国的城墙以后,就直奔向东北方去了,她的目标很明确————月氏国。月氏国和黎国之间相隔了一条大河,而要过这条大河,就必须要乘船横渡,这天阳光明媚,夏叶儿就往月氏国与黎国相间的大河前面赶车。 这条国界河长足有9000尺,就连它的宽度也足足有5000尺,如果做船横渡的话,起码也的一天一夜。而且河面虽然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实则暗潮涌动,不知道在哪里就会出现暗涡,船夫一个不小心就是全船人的性命。 就是因为它如此凶险,所以长期以来,很少有人敢渡河,但是在这国界河岸上有一名李老汉,李老汉是个老船夫了,渡了20多年的船,每一船人都是相安无事。这么多年来,这国界河上不断地增添这新的冤魂,治由李老汉还安然无恙。 但是相乘李老汉的船,不仅要花大价钱,还要看运气,因为国界河很宽,横渡都需要一天一夜,所以不一定你想坐船的时候,李老汉就正好在你这边的岸上。 总之,对于月氏国和黎国生活在国界河周围的百姓来说,李老汉是个神一样的存在,他的船,有时候甚至承载了两岸的亲情的安危,每个父母都会对即将外出闯荡的孩子们说:“别怕花钱,去坐李老汉的船。” ... 第722章 李老汉 夏叶儿租了一辆马车载着自己去国界河边,一路上,她不断的询问车夫“大叔,这国界河,到底是什么来头?”车夫转过身去对夏叶儿说“这河可有些说头了,都说是这里的河神脾气暴躁,所以啊这河上是凶险万分啊” “河上的船夫多吗?”夏叶儿继续追们,车夫听了这话有些忍不住地笑了“姑娘是外地人吧。”“嗯,对啊。”夏叶儿嘟嘟嘴,外地人怎么了,真是的。“这河上啊,船夫有,但是很少,毕竟这河面上状况很多,险象环生,谁都不敢随便开船。” “那大家都是怎么过河的?”夏叶儿有些奇怪,和尚既然险象环生,船夫又不多,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一船人的性命就都没有了,那么大家如果想要渡河到底该怎么办那。 车夫见夏叶儿是外地人,长得很清秀美丽,忍不住的想多帮帮她。“姑娘啊,我劝你,没有太着急的事情就不要随便过河。”“大叔,我事情很急的。”夏叶儿做出一副可爱的样子。 “姑娘是要去月氏国吗?”车夫问道,夏叶儿点点头“对,我去哪里有很重要的事情。”“好吧,既然劝不住姑娘,那就送姑娘一句话,我们这里有个李老汉,他的船河神从来没有迁怒过”。 “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夏叶儿问道,“鬼神之事,敬而远之,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姑娘千万记住老汉这句话。”车夫说到。夏叶儿点头,她总感觉里面有什么猫腻,但是毕竟没有真实经历过,她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原因。 马车一路颠簸,伴随着夏叶儿和车夫之间的对话,车子就到了国界河边“姑娘,下车吧,到了。”车夫热情的给夏叶儿掀开轿子的门帘说到。夏叶儿弯腰走出来,然后提起裙子轻轻下了马车。 国界河旁边十分热闹,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草市,买各种东西的都有,其中以女性专门喜欢的小饰品居多,对于这个现象,夏叶儿有些不解。“大叔,这是你的钱”匆匆瞥了一眼河边的情况以后,夏叶儿转身就给车夫结账。 “哎呦呦,这可怎么是好,用不了这么多的。”车夫一看就是个老实人,夏叶儿笑笑说到“要的要的,这一路上你陪我说了多少话呀,没有你,我准的闷死。”、 听了夏叶儿的话,车夫双手放在腰间擦了擦,才不好意思的接过了夏叶儿给的钱。“对了,大叔啊,为什么这河边都是些卖小饰品的”夏叶儿突然想起这个问题,问道。 车夫看了一眼河边的景象。“姑娘有所不知啊,这对面就是月氏国,月氏国啊,很奇怪,女尊男卑特别严重,所以一般从这里到月氏国的都是女孩子。” “原来是这样啊。”夏叶儿明白过来,月氏国女尊男卑,子自己去了岂不是可以施展一番。然后朝着车夫挥挥手“我走了,大叔,再见。”“哎,再见,保重啊,姑娘。”车夫笑着坐上马车走开了。 夏叶儿走进了河边的小草市“姑娘来看看我家的胭脂水粉吧。”“姑娘我家有新上市的簪子”......夏叶儿一边享受着这里的繁华,一边看着这些小玩意,虽说云宫这些东西都有,但是怎么都没有这些小草市上的东西来的有趣。 不能再看下去了,找个船渡河要紧啊。夏叶儿想着,就来到了码头,可是这码头上就只有两位船夫,到底哪个是李老汉,夏叶儿也不知道。 “请问,那位是李老汉啊”夏叶儿问道,这时候一个年约花甲的男人站了起来“我就是啊,姑娘有何贵干。”“你就是李老汉,听说你的船很安全。” “都是河神抬举我,让我多活了几年。”李老汉抽着自己的老烟斗说到,夏叶儿看着李老汉这一副高傲的样子,心里瞬间不爽起来。 “姑娘啊,你要是要坐船渡河,就一定要坐李老汉的船”这时候一位大娘走了过来对夏叶儿说到。夏叶儿看了看李老汉,又看了看另外一个船夫。好生奇怪,怎么这个船夫出来摆渡还带了孩子。 就在夏叶儿自己纳闷的时候,那个孩子看到夏叶儿正在看自己,一下子就超夏叶儿跑了过来“姐姐姐姐”孩子抱住夏叶儿的腿,着实把夏叶儿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 “姐姐,你来坐我爹爹的船吧。”孩子抬起头,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夏叶儿,眼睛里还含着泪花。“你先起来,告诉姐姐为什么要坐你爹爹的船。” 小孩子在夏叶儿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姐姐,我娘亲病了,家里没有钱了,爹爹就出来渡人过河,可是已经十天了,就是没有人来坐爹爹的船。都是他,大家才不坐爹爹的船的。”小孩子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稚嫩的小手指向了李老汉。 李老汉有些生气了“你这个小娃子,好不懂事,你爹若是也能保住大家的命,大家也去坐你爹的船了,还有你这个小姑娘,本大爷的船你到底坐不坐。” 看着如此张扬跋扈的李老汉,夏叶儿心里十分讨厌,于是从口袋中掏出银子“给你,今天我坐你爹爹的船。”小孩子收起银子,开心的蹦了起来“爹爹,娘亲终于有救了。”“快回家带你娘去看医生。”夏叶儿对小孩子说到。 “哎呀,姑娘啊,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啊,不能胡闹的。”刚才的大娘又过来劝夏叶儿,周围的人也开始纷纷议论“这姑娘真是太大胆了”“怎么能这么胡闹。” 夏叶儿从不相信鬼神之事,所以大家说的什么河神暴躁,却偏偏不迁怒于李老汉这样荒谬的话,她自己更是不会相信,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有些人,越是什么事禁忌,她就越要去看个究竟,夏叶儿就是这样的人。“没关系的,大娘放心吧”看着夏叶儿天真的笑容,大娘叹了口气“哎” “咱们什么时候过河?”夏叶儿转身看向船夫问道,船夫已经在解绳子了,看到夏叶儿又把绳子栓了回去。“姑娘要不,你还是跟着李老汉走吧,我把钱还给你。” ... 第723章 河神祭品 “大叔,我今天就要坐你的船。”夏叶儿说着这句话,还不忘挑衅一般的看像李老汉,李老汉的表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小小的一个小姑娘居然敢挑战自己的权威。李老汉一边往船上搬东西一遍冷笑。 夏叶儿好奇地看着李老汉的动作,他在往船上搬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个船夫没有办=搬哪,“李老汉,你搬什么那”夏叶儿问道,李老汉听到这个问题,显然是紧张了一下,虽然只是一小下,但还是被夏叶儿尽收眼底。 “没什么,给河神的祭品”李老汉忙过来打哈哈。这下夏叶儿就更怀疑了。很明显,李老汉说谎了,看来问题就出在这些东西上。 “姑娘,上船了。”就在夏叶儿思考的时候,船夫就已经准备好招呼夏叶儿了,夏叶回过神来“来了”说着一个轻跳跃,自己就稳稳的占到了船上。“里面有休息的地方,简陋了点,姑娘多担待。”船夫说到。 在众人的一派质疑声中,夏叶儿到底还是坐上了船夫的船。“姑娘啊,我们这船啊,一会可就开了。”船夫对夏叶儿说到,夏叶儿不明白这话是什么用意,便问道“我知道啊,有什么问题吗?”“哎,姑娘,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去坐李老汉的船。”船夫显然是有些着急。 这时候李老汉子在一边插话了“哎,这河神庇佑谁,谁就能平安过河,姓张的,我看你还是不要去祸害人家小姑娘了。”听了李老汉的话,夏叶儿心里更加不爽起来,但是却也没有接他的话。 而是转身对船夫说“大叔,没关系,我们出发吧。”“好吧。”姓张的船夫无奈的点点头,撑起杆子用力一顶,船就离开了岸边,然后他拿出自己的桨架好开始一点点的划水前行。而李老汉此时也准备从出发了。 他像姓张的船夫一样,都是用杆子用力把自己的船顶出去,然后收起杆子,用桨划船。看到这一切的夏叶儿更加坚定,猫腻一定就藏在刚才李老汉往自己船里搬的东西上。 “船夫啊,你能不能给我讲讲这李老汉。”夏叶儿建立老汉还在自己挺远的身后,转身就去找了船夫,想必现在说话他也听不见,除非他有顺风耳。 船夫一遍摆渡,一边说道“这李老汉是我们这里有名的船夫,搜游的船都是第一次出航就会在河中央被风浪袭击沉没,只有李老汉的船是好好的,安然无恙。” “这么神奇?”夏叶儿问道,“那大家的船沉没的时候,都有谁在现场啊”夏叶儿继续问道,她总觉得这个李老汉有问题,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一开始的时候,李老汉都是和别人结伴而行的,可是每次大风大浪都只有李老汉能平安的归来,所以后来,哪些新的船夫就都愿意和李老汉一起,觉得能沾沾他身上的神力”船夫看了看身后的李老汉说到 神力?夏叶儿从不相信有什么鬼神之说,所以这一切一定都是唬人的。一定是李老汉动了什么手脚,不然怎么每次结伴的船都只有李老汉自己能回来。 “那平时没有人自己出航吗,就是不跟李老汉在一起。”夏叶儿继续问道,如果平时没有人自己出航的话,全部都是跟李老汉结伴而行的话,那问题就真的是出在李老汉的身上了。 可是船夫的回答却让夏叶儿很吃惊“有,可是也还是没回来,哎,死了。”说完船夫还不忘叹了口气。夏叶儿再次陷入了谜团之中,那李老汉不在,怎么还会沉船,难道真的和李老汉没有关系吗。 可是鬼神之说更是靠不住,到底是为什么那,夏叶儿陷入了沉思。“姑娘啊。”船夫交了叫夏叶儿,夏叶儿回过神来,看向船夫“怎么了,大叔?”“哎呀,不用大叔大叔的叫我,我姓张,你就叫我老张吧”船夫说到。 “那怎么能行,我还是叫您张大叔吧”夏叶儿坐在船舷边,一只手支撑着下巴说到。“对了,张大叔,你家娘子的病......”说到这里,夏叶儿看到张大叔的眼睛里噙上了泪花。 “姑娘,我家娘子患了咳疾,我又没钱给他医治,这船啊,是我父亲给我传下来的,实不相瞒,若是姑娘不出手相救的话,我就要把这船卖了换点钱。”说着张船夫就陷入了悲痛之中。 夏叶儿看着他这个样子,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提起这件事上。话语之间,李老汉已经赶了上来“哎呀,看到你们啦,我还以为成了河神祭品了。”李老汉一边撑船一边说道。 夏叶儿笑笑“没您在前头见河神,我们怎么敢先走一步。”李老汉一惊,这小姑娘的口舌好生厉害。“你个小娃子,敢对我李老汉不尊敬?”李老汉生气了,夏叶儿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你个死老头,居然敢对本姑娘大声吆喝” 李老汉船上的人闻言都笑开了,李老汉瞬间觉得丢了面子“哼,我现在不跟你争,今晚上到了河中央,就让你知道河神的厉害。”说完还冷笑了两声。 夏叶儿只是瞥了瞥他,没再去和他争论什么,夜幕很快就降临了,晚上的河面更加安静,只是安静的有些瘆人,一片漆黑,天水交界处都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张船夫了李老汉早就在船上挂起了灯笼,两个微弱的光芒相聚并不远。夏叶儿坐在船的甲板上,伸手就去捞水玩。“姑娘啊,快进去吧,晚上冷,别冻着。”张船夫对夏叶儿说,夏叶儿果然感受到了一阵冷清,于是也没说什么就进了船。 船里面休息的地方虽然简陋,但却十分整齐简介。被子也很干净,还有茶具桌子,灯也早已经点上了,夏叶儿躺了下来,想要闭目养神。 她知道自己不可以睡觉,因为李老汉说过“今晚到了河中央就让你们知道河神的厉害。” 看来今晚李老汉一定会有什么行动的。 就在夏叶儿这么想着的时候“砰”的一声在外面响起,夏叶儿一个激灵起身跑出了船外“怎么了?”夏叶儿问道,此时的张船夫已经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我,刚才有什么东西在水底。” ... 第724章 鱼雷 “什么东西?”夏叶儿的目光凝重起来,她向前走过去,顺着张船夫的目光往下看,“什么都没有啊。”于是她又把目光放到张船夫身上“张大叔,你进来。”说着就赶紧扶起张船夫往船里面走去。 “张大叔,你看到什么了。”夏叶儿给张船夫到了一杯水问道,张船夫刚才收到了惊吓,不过喝了一点热水已经能镇定下来了。“姑娘,这河伯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怎么了?”夏叶儿不明白起来,张船夫摇摇头“刚才我正在划船,我眼前就砰的一声,一阵水花就起来了,那水花,起码的十尺啊”张船夫一遍比划一边说道。 夏叶儿更觉得事情蹊跷,突然想起来刚才怎么没见李老汉的船,于是她赶紧快步走出了船,就在他要去寻找李老汉的船的时候,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块黑色的小碎块,这个东西怎么有点眼熟啊。 想起李老汉百天行船时候跟自己说的,搬了些给河伯的祭品,夏叶儿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神秘地笑了。 如此一来的话,那李老汉现在一定不再船附近了,她拿起小碎块,继续往前走。知道能看到所有的水面时,她发现,果然没有李老汉的船。 果然是李老汉搞的鬼,这个李老汉,看来为人不仅高傲,还十分狠毒。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以后,夏叶儿就进了船。 张船夫还是处于惊慌之中,身体在打颤。“张大叔。”夏叶儿轻轻叫了张船夫一句,张船夫回过头“姑娘啊,若是河伯怪罪,你我今日命丧于此,这可怎么是好,是我拖累了你。” 夏叶儿笑笑“快别这么说,我已经知道这河伯是谁了。”“谁?河伯就是河伯呀,是神,怎么会是个人那,姑娘快别开玩笑。”张船长显然是不相信夏叶儿的话。 夏叶儿坐到张船夫的对面“张大叔,我现在要你配合我,明天咱们把这河伯抓起来,你可愿意?”“哎呀,你怎么现在还在说胡话。”张船夫有些着急了。 夏叶儿也不急,说到“你知道刚才为什么会有水花吗?”张船夫抬起头看着夏叶儿,摇摇头:“不知道啊,那不是河神怪罪吗?”“当然不是,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鬼神,刚才的水花,是因为有人吵你人了一颗鱼雷。”夏叶儿说到。 张船夫眼睛里马上就有了光采,“鱼雷?”“没错,我刚才在船板上捡到了一块小碎片,而且上面有明显的硝烟的味道。”夏叶儿拿出了刚才自己见到的碎片。 张船夫拿上就来了精神“难道说,这河面上只有我和李老汉的船......”“没错,我刚才已经出去看过了,李老汉的船早就已经不见踪影了。”夏叶儿说到。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他明天早上一定还会来这里。”夏叶儿说到,张船夫正纳闷问道“为什么?”“他以为已经炸了我们的船了,所以一定还会回来确认一下,顺便下水捞点我们丢的财物。”夏叶儿端起茶栈轻轻抿了一口。 “捞东西?”张船夫问道,夏叶儿点点头,“据我观察,这国界河根本就没有大家说的那样险象环生,其实很安静,只不过是以前出事的船太多了,就有了这样的传言,而且,那些失事的船只,如果是和李老汉一起来的,应该都是这么沉没的。” “你是说,李老汉害死了那么多乡里乡亲?”张船夫显然有些接受不了,夏叶儿依然是点头。继续说道,“而且出行之前,我还看到他船里面放了游泳穿的蛙脚。”“所以你断定,他回来打捞我们的财务”。夏叶儿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张船夫也是许久的沉默,“姑娘,这......哎”夏叶儿明白此时张船夫的心情,谁都不会想到害死了那么多乡里乡亲的人居然是大家一致奉为神一样的存在。 “其实我一直都不相信鬼神之说,大家说治由李老汉的穿能通过国界河的时候,我就有些疑惑,再后来,我看他那么嚣张跋扈,连小孩子都不肯放过,这样的人就算真的有河伯,又怎么会得到庇佑” 夏叶儿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讲。“再后来,我就看到他扼杀哪个船里搬东西,当时我问他那是什么,他很紧张,我就知道有问题。出航的时候,我瞧瞧瞥过一眼他的船只,里面还有游泳时的装备。” “今晚上我本来就不敢睡,怕他动什么手脚,没想到他居然扔了鱼雷,只不过,这鱼雷都是官家掌管的,怎么回落到一个平民百姓哪里,看定时官民勾通”夏叶儿一点带你的分析。 “我们这里刚爆炸,他的船就不见了,晚上哪有行船的,所以一定是他想炸了我们的船,某我们的财。”夏叶儿想到这里,不禁恨得牙痒痒。 撇开自己不说,张船夫是他土生土长的乡里乡亲,张船夫还有个孩子和一个病重的妻子,李老汉怎能下如此狠手,再想想以前冤死在这里的人们,夏叶儿深深叹了口气。 “姑娘,那你说,我们有什么办法吗,只要能揭穿李老汉,让乡亲们以后能平平安安的过河,我做什么都愿意。”张船夫一把拉过夏叶儿的手说道,夏叶儿吓了一跳,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把手抽了回去。 “这个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我们的配合起来。”夏叶儿说到,张船夫一听就来了精神“姑娘说,什么办法?” “这样,我们今晚上就不继续前进了,这水流虽然不急,但是足够我们漂一阵子,你只要负责把方向掌握好就行,明天我们游到这里,潜进水里,等李老汉下水的时候,我们就出来逮住他。”夏叶儿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着,张船夫连连点头。 两个人商量好了计策,张船夫就到船外面了,夏叶儿看着张船夫离开的背影,有些莫名的心疼,他很能理解张船夫现在的心情。毕竟这么多年来,这么多条人命,都是李老汉一人所为,那个一直以来都被人们奉为神一样的存在的人。 ... 第725章 被算计 夜渐渐深了,夏叶儿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张船夫。于是就一个静静地躺在那里,整整一夜,两个人都是未眠。 第二天凌晨的阳光照进了船里面,灯已经燃尽了,夏叶儿起身走到了船外。“张大叔,我们准备一下吧。”“嗯好”张船夫起身就跟着夏叶儿进了船。 “这是绳子,一会用来绑李老汉,还有这个是我摘得荷叶梗,我们一人两根插到鼻子里,另一端露出水面,就不用担心会窒息了。”夏叶儿一边给张船夫介绍一边说。张船夫开始佩服起夏叶儿来,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智慧。 “好了,我们下水吧。”夏叶儿今天砸脸上的时候就已经换好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好,姑娘一会你就跟着我游,咱们到昨天的地方去。”张船夫也已经准备好了。夏叶儿点点头,做出了个准备好的手势,跟着张船夫潜了下去。 船飘出去的距离比夏叶儿想象中的要远一些,夏叶儿虽然是个女子,但是体力不错,一程路下来没有很累,张船夫还在担心夏叶儿的体力问题,但是夏叶儿一直没说累。 昨晚失事的地方有许多芦苇,夏叶儿看了一下地势。“我们就去那片芦苇那里吧,那里掩护好。”张船夫跟着点了头“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游到了指定好的地方,“张大叔,咱们就按计划的来,现在还不用潜下去,一会我来防风,他来了,我就告诉你,我们就潜下去。”夏叶儿说到。 张船夫依然是点头,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对夏叶儿的印象完全改变了,夏叶儿不再只是个财大气粗的莽撞小姑娘,她有计谋,有才略。 夏叶儿用芦苇作掩护,细细地观察四周的动向,忽然,她看到不远处的一处苇丛里面水鸭到处飞了起来,一阵乱叫,这是来了吧。夏叶儿赶紧转身对张船夫说“可能是来了,张大叔,准备好我们潜下去。” “嗯,姑娘一会如果你挺不住了,就浮上来,没关系,我来替你收拾。”张船夫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夏叶儿笑了“张大叔,没关系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有什么事的。”听了夏叶儿的话,张船夫放心的点了点头。 李老汉的船真的开过来了,夏叶儿和张船夫按照原先的计划潜下了水。 再说李老汉,李老汉划着船果然来到了昨晚他们停船的地方,他四处张望,再确认了没有人之后,就转身进到船里面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蛙脚,带上以后就跳下了船。 昨天夏叶儿出手阔绰,一给就是一锭金子,肯定是个有钱人,她的船沉了,必定有很多好东西在水底,想着李老汉就深吸一口气,潜了下去。 夏叶儿见一个黑影潜了下了,一定是李老汉了。她对着张船夫打打手势,张船夫明白了她的泳衣也跟着点了点头。 夏叶儿跟着李老汉游,一直尾随在他的身后,而张船夫因为害怕夏叶儿出事,也跟在夏叶儿的身后。李老汉游了一会,终于感觉到不太对劲,于是停了下来,总感觉后面有人在跟着自己。 连他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可是一直这样,万一把自己吓死怎么办。于是李老汉壮起胆子,转身回了头。回头的一瞬间,李老汉差点吓破了胆子,他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那是在他心中已经死去了的夏叶儿的脸。 李老汉看见夏叶儿,整个人毛孔都扎你了起来,“见鬼了。”他心里想着,并迅速的往水面上游,夏叶儿见到李老汉这幅惊慌失措的样子竟然想要笑。她玩心大起,于是也用一上,撤掉了李老汉的一只蛙脚。 李老汉感觉到脚上有东西脱落了下来,整个人别提有多害怕了。就在夏叶儿觉得好玩的时候,她看见另外一个黑影朝着李老汉游了过去。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夏叶儿猜到应该是张船夫过去了,于是自己也赶紧收起玩的心思,使劲向上游去。等夏叶儿游过去的时候,张船夫已经把绳子绑在了李老汉的手上了,可是这李老汉一见到绳子,便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于是就使劲的吧张船夫往水下拽。 夏叶儿一看不好,赶紧上去帮张船夫拉绳子,三个人这样纠缠在水底,就在夏叶儿觉得整个人快要窒息的时候。“砰”的一声,三个人一齐露出了水面。 到达水面的夏叶儿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张船夫使劲拽了拽拴住李老汉的绳子“你已经犯下大错了,你还想跟我们同归于尽?”李老汉的蛇蝎心肠可见一斑啊。 夏叶儿不禁感叹道,真是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好了,张大叔,我们快上去吧,他已经没力气了。”看着奄奄一息的李老汉,夏叶儿确定他是没力气了,才会被拉上来,还真的是自私,没力气了也不忘扔掉绳子。 夏叶儿先上了李老汉的船,然后和张船夫一起吧李老汉拉上了船。夏叶儿走到李老汉的船里面去看了一眼,原来所有的客人早就被李老汉用迷药迷晕了。难怪他敢制造出这么大动静。 “你说,那些枉死的乡里乡亲是不是你害的。”张船夫已经开始审问李老汉了,李老汉一副我就是不说,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夏叶儿冷笑了一声,然后也来到了甲板上,“这河水已经有了那么多冤魂,可能不差你一个。” “若是我们也像当年的你一般,悄无声息的干掉所有人......”夏叶儿说着还把手放在李老汉的脖子上做出一副抹脖子的架势,李老汉整个人一个激灵。“你们不是应该被我炸死了吗?”李老汉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河伯庇佑,让我多活了几年。”夏叶儿学者当时李老汉的话说到。李老汉低头不再说话,“昨晚若不是张大叔调动了一下船头,我们早就葬身鱼腹了。”夏叶儿回想起昨晚的情景还有些后怕。 ... 第726章 重女轻男 “说,以前死的那些人是不是都是你干的。”夏叶儿的声音不怒自威,让李老汉有着害怕。李老汉转身看向夏叶儿,“说是我,你有什么证据?”,夏叶儿忍不住地想要冷笑“你迷晕了一船人,还扔鱼雷想炸死我们,想在你的船舱里,还有剩下的鱼雷吧。” 李老汉明知理亏,可还是不想认罪,于是就以都保持沉默。夏叶儿走到他身边,“好啊,既然你这么不想说实话,那我就让你知道一下葬身鱼腹的滋味。”说着就给张船夫使眼色,张船夫有些为难。 “姑娘,这李老汉怎么说也是我的乡亲,真要让他死在这里,我回去怎么交代,就是交代得了,我心里也不踏实。”看着张船夫太过老实巴交,夏叶儿只好自己动手。 夏叶儿一边把李老汉往水里推,一边说道“你如果在不承认你犯下的罪过,就真的要葬身在这里了,偏爱了你那么久的河伯,恐怕今日也就收下你了。” 眼看着已经到了船边,李老汉身上已经吓出了冷汗,虽然自己不想承认犯下的罪过,但是自己更不像现在就死掉,说不定现在承认了,然后跪下来求求他们两个人,他们还会放自己一条生路。 怎么说张船夫也是自己的乡亲,而这个姑娘好歹也是个女孩,心肠说不定会软一些,想到这里,李老汉终于开了口“别,别推了,我说我说。”看到李老汉终于开了口,夏叶儿也就不再去把他往船下推。 “以前的船只,确实都是我干的,我当时只是财迷心窍,。”李老汉终于说出了他以前干过的那些糊涂事情,夏叶儿乜斜了他一眼,真好意思说出口。 “我再来问你,那为什么有些船独自外出航行也会沉没,是不是也是你干的。”夏叶儿双手掐腰问道。李老汉额头上已经出了汗,他点点头“是我”。“可是你根本就没有出航,到底怎么回事,说。”夏叶儿心中的谜团越发强大了。 李老汉摇摇头“都是我干的蠢事请,但凡是和我一起航行的船,都是我用鱼雷炸掉的,不是和我一起的,我就偷偷在他们穿上做手脚,把他们的船底凿开,他们行驶到一半的时候,就会沉底了。” 真是他干的,可是还有一点夏叶儿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是用鱼雷炸掉和自己同行的船是为了弄点钱,那为什么要在肚子出航的穿上动手脚呐? “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招,说,既然他们是单独出行的,就算沉没了,你也捞不到什么财物,为什么还要做手脚?”夏叶儿说出了心中的疑问。李老汉叹了一口气,好像正在为自己以前犯过的错悔改。 “因为,我怕他们知道了这国界河的真实情况以后回到家里去说,我以前炸船的事情会被败露,所以才......”李老汉摇了摇头。 “那你摆渡的人那,他们不是也知道这国界河的情况吗,你怎么不怕他们回家说去。”夏叶儿继续追问。李老汉抬起头看向夏叶儿,“我每次行船都会弄出点动静来,然后故作玄虚的让船里的人不要出来,大家就都相信我了。” 夏叶儿一阵感叹,“最后一个问题,你一定要想好了才能回答不然的话,我一样会把你让进水里喂鱼。”“你说你说,我一定好好说实话。”李老汉现在被绑着,为了保命,他只好吐露实情。 “你的鱼雷是哪里来的?”夏叶儿问道,这个问题本身就很敏感,鱼雷一直以来都是兵部掌管,怎么回到了一个平常百姓手里。 李老汉说到“姑娘,我这鱼雷,是定期有人卖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我只是每个月都去买一次。”夏叶儿见他真实的情况已经全部说出来了,也就没再追问下去,只是鱼类这件事,非同小可,看着船上的李老汉和张船夫,夏叶儿计上心头。 “李老汉,你已经这么老了,我也不愿你马上魂归西天,但是回国以后,不得在骗别人,更不得草菅人命,我马上书信一封,你和张大叔回国以后就拿着书信去找黎佑晨黎大将军,让他查明此事。”夏叶儿看着两个人说到。 张船夫忙对西耶尔作揖“谢谢姑娘啊,姑娘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整个黎国百姓的救命恩人啊,你说的话我一定照办。”“我也去,戴罪立功。”李老汉说到。 看着李老汉还算诚恳的认罪态度,夏叶儿会心的笑了笑“张大叔,给他松绑吧,好让他带我们赶路。”“好”张船夫走到李老汉身后给他松了绑。 趁着赶路的时间,夏叶儿马上回到了船舱里面,准备好文房四宝开始拟定一封给黎佑晨的书信。鱼雷如果外泄,那么整个黎国都势必不会安定,所以一定要让黎佑晨查处这件事。 经过了这件事情以后,李老汉整个人确实变化了不少,人也不像以前那般蛮横跋扈,说话态度都好了许多,不过夏叶儿也能理解,毕竟他的生死都还掌握在自己手里。 日上三竿,阳光变得更加强烈了,河面上偶尔会蒸腾出一些水汽,夏叶儿还是喜欢坐在船板上,船里的人已经陆续醒过来了,大家也都想来船板上晒晒太阳。 “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自己睡了特别长的一段时间”“对啊对啊,我好像记得还听到放浪的声音了”“哎,你们看,那不是上次非要去坐张船夫的船的那个姑娘吗?”“还有,那个不是张船夫吗?” 就在这一片质疑声中,船渐渐靠近了月氏国的岸边,离着月氏国还有一段距离,夏叶儿就已经闻到了浓浓的香水味“哇塞,到了到了。”船上的女孩子们都兴奋地叫着喊着。 夏叶儿自己走到了张船夫旁边“张大叔,这月氏国怎么又这么香郁的气味?”“姑娘啊,这月氏国重女轻男,所以国中女性较多,而且个个花枝招展。”张船长的解释跟来之前那个车夫的解释是一样的,夏叶儿点了点头。 ... 第727章 扯淡 过了不到一刻钟,船就靠岸了。船上的姑娘们一个个飞奔着跑下了船,只剩下了夏叶儿,张船夫和李老汉。“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边,姑娘我们就不送了。”张船夫说到。夏叶儿点点头“没关系,回国以后千万别忘了我交代你们的事” 夏叶儿再次嘱咐,李老汉此时也发话了“姑娘,放心,我们一定竭力而为。”看着李老汉,夏叶儿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她掏出了自己防身用的痒痒粉对张船夫说到“张大叔,这是痒痒粉,路上他若是对你不敬,你就扔到他身上防身。” 张船夫笑着收下了“谢谢姑娘了,姑娘保重。”说着就对夏叶儿抱拳相敬。夏叶儿笑着转身离开“别忘了,我姓夏,跟黎将军之说是一位姓夏的姑娘便可。” 初入月氏国,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一阵阵浓郁的香气,岸边的景象倒是跟黎国差不多,出了百姓的穿着,这里也有小草市,里面也有各种各样的小饰品。 夏叶儿肚子开始咕咕噜噜的叫了,是饿了吧,随手掏出绘布图,夏叶儿锁定了云宫产业下的一家客栈,顺着地图走了过去。 夏叶儿收起绘布图便朝着自己已经锁定好的客栈走去,醉怀楼,真是个好名字,醉倒君王怀。优雅别致,夏叶儿再次佩服起云宫历代宫主的文学修养。 朝着地图的方向,夏叶儿一边走,一边观察着月氏国的风土人情,这里重女轻男的现象好像真的特别普遍,就连街边上卖的仆人,也都以男性居多。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夏叶儿还真的是大吃了一惊。走着走着,人就越来越多,街市也更加繁华,想必就快要到达城中心了,夏叶儿加快了脚步。 就在夏叶儿准备转弯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小的影子冲了出来,一下子撞到了夏叶儿的身上。夏叶儿一个重心不稳就摔了个马大哈,瞬间身体着地的地方就传来了一阵吃痛。等到夏叶儿整个人缓过劲来的时候,定眼一看,眼前的不是个成年人,而是个小孩。 虽然小孩的个子不大,但是跑起来的速度可不慢,所以一下子遇到阻碍物,难免产生的冲击力大一些。看到是个小孩,夏叶儿原本的怒火已经削减了一半。她起身拍拍屁股,走过去扶起小孩。 “没事吧?”夏叶儿问道,小孩没有说话,只是看看夏叶儿,夏叶儿以为他是撞傻了,于是伸出手掌在她的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小孩拍拍屁股“没事。”声音糯糯的,听的夏叶儿有些心软。 “你跑什么呀,撞疼姐姐了。”夏叶儿问道,小孩往夏叶儿的身后看了看,夏叶人很好奇,他在看什么。“你看什么?”夏叶儿问道,小孩紧紧拉住夏叶儿的袖子“姐姐,姐姐,救救我吧,我被人追杀了。” 夏叶儿听到追杀两个字一开始想笑,可能是小孩子之间玩的游戏吗?“小朋友啊,你在和小伙伴们之间玩游戏吗?”小孩子的眼睛里开始擒上泪花“姐姐,是真的有人要杀我,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 听了小孩的话,夏叶儿还是有几分难以置信,谁会去追杀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小姑娘,你再这样说谎,姐姐就不跟你瞎扯了。”夏叶儿蹲下来,给她擦干脸上的泪花。“是不是你们玩游戏,大家欺负你了?”“姐姐,真的有人杀我,你救救我。” 小姑娘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凝重认真,夏叶儿心里不禁开始犯嘀咕,不会是真的吧,可是如果是真的,谁会去追杀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正在思考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老大,是不是在那边啊?”“去看看。”很明显,这是几个男人的声音,夏叶儿刚想出去看看就被小姑娘拉住了衣服,夏叶儿感受到有人拉着自己,低头看向她。 “就是他们,姐姐,别出去。”小姑你那个脸上挂满了惊恐。夏叶儿蹲下身来“别怕,一会姐姐就来这里接你。”夏叶儿轻轻拿开小姑娘拽着自己的手。“一定回来啊。”小姑娘担心夏叶儿就这样自己走了,然后就不回来了。 夏叶儿点点头,然后朝着声音的来源处走了过去。在另一个拐角的地方,夏叶儿捡到了一群身穿黑衣服的大汉,看来小姑娘说的就是他们了,原来真的有人在追杀她。 几个黑衣人也注意到了夏叶儿,“这位姑娘,你可曾看见过一个小姑娘,扎了两个羊角辫子从这里过去了?”粗犷的声音里,夏叶儿还是听出了一丝的威胁。 夏叶儿立即装出一副大眼无辜的样子,“有啊,往那边去了。”夏叶儿指了一个和小姑娘所在方向相反的方向。大汉一看,立即挥挥手是以自己的弟兄“走。”于是一群人就这样在夏叶儿的误导之下走向了一个相反的方向。 看着他们完全离开了,夏叶儿才敢回到小姑娘的身边。“你还好吗,别怕了姐姐已经把他们骗走了。”夏叶儿蹲下身子去问道,小姑娘看到夏叶儿回来了,眼泪就止不住了“我以为姐姐不回来了,我以为姐姐不要月儿了。” “不会的,姐姐不是回来了吗?你叫月儿啊,真好听的名字。”夏叶儿说到,小姑娘抬起头看着夏叶儿“嗯嗯,姐姐,我害怕。”“你到底怎么了,能不能跟姐姐说说。”夏叶儿十分好奇这个小姑娘身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小姑娘擦擦眼泪,“姐姐,我叫虞月,我是当今女皇的胞妹。”“什么,你是什么?”夏叶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姑娘一脸认真的有重复一遍“我真的是当今的公主,月公主。”“你是公主,你是公主为什么还沦落至此?” 夏叶儿觉得她是在扯淡,可是又想起刚才的那些黑衣人。“我没骗你,姐姐,我是被人赶出宫的。”虞月有些着急了,夏叶儿看眼前的这个小姑娘,虽然穿着不难么显贵,但是唇红齿白,一看到真的像是大户人家的女儿。 ... 第728章 醉怀楼 可是说她是公主,夏叶儿的心里还是有几分份疑惑。“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我,我是月氏国的公主,可是后来有个女官说我天煞孤星,如果一直生活早皇宫里就会国破家亡。” 说着说着,小女孩就嘤嘤哭了起来。夏叶儿看着虞月哭了,整个人有些慌乱。“好了好了,不哭了。姐姐带你去吃饭好不好啊。”想着自己如果一直这么问下去,小姑娘飞的哭得背过气去,还是先解决吃饭的问题吧。 可是又一想到,万一自己带着她。路上遇到追兵怎么办,自己一个人武功又不咋地,岂不是两个人一起活活送死吗。如果自己走掉的话,小姑娘怎么办啊,她是皇宫里的人,应该可以帮助自己进宫去,而且如果不管她的话,他会不会饿死。 很多问题一下子涌上了夏叶儿的脑袋,经过一番苦苦挣扎,再看看眼前的小姑娘,夏叶儿最终决定带着她一起走,可是怎么逃过追兵那?夏叶儿四处寻摸,看到墙旁边的泥巴时,夏叶儿计上心头。 她走过去,挖起一把泥巴就摸到了小姑娘的脸上“姐姐,你这是干嘛?”小姑娘显然有些嫌弃。“别说话,我带你逃出去。”夏叶儿说到,一听说要逃出去,小姑娘马上点点头,整个人瞬间安静下来。 “走吧。”大功告成以后,夏叶儿就安心的牵起小姑娘的手往前走了。就在过最后一个路口的时候,那帮黑衣人再次出现了。夏叶儿的心紧了一下,她也感觉到了小姑娘牵着自己的手握紧了一下。 “你看看你,天天出去玩泥巴,就知道玩,这下好了吧,看看弄得,回去你爹不打你才怪。”夏叶儿一遍责怪这小女孩,一边尽量不去看那帮黑衣人,悄悄的经过。小女孩好像也很配合的细细啜泣。 看到她们是一对母女,黑衣人也就没起疑心,朝着另一个方向追去。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夏叶儿整个人才算是放松下来,低头看看小姑娘,小姑娘争着大眼,简直不敢相信刚才的那一幕。 夏叶儿松开小姑娘的手,发现自己的手上已经有了汗珠,是太紧张了,刚才的情形,如果两个人被抓了,小姑娘不仅会被捉走,恐怕自己也难逃私藏罪犯的罪名,想到这里,夏叶儿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没事了,已经走了,别怕了。”夏叶儿明明自己也紧张的要死,却还要来安慰虞月。虞月望着夏叶儿的眼睛,点点头。 这么小的孩子,就要成为宫廷斗争的牺牲品,夏叶儿的心好像被揪了一下。 想着醉怀楼就在前面不远处了,夏叶儿想就先在哪里安顿下来吧。 走过一条大街,前面就是醉怀楼了。夏叶儿整理好自己的衣装,前者小女孩的手朝着眼前的醉怀楼走去。 醉怀楼是这附近方圆十里最大的酒楼了,在外面的时候,夏叶儿就感受到了它的豪华,门口的台阶全部使用湘云大理石堆砌而成的,门面上挂了一块女皇亲笔御赐的匾额“醉怀楼”,外面的飞檐和屋瓦用的是顶级民谣烧纸的黄玉瓦。 走进醉怀楼,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不过这次比较尴尬。看着夏叶儿穿着很得体,身边怎么带了个脏兮兮的孩子,一时间,小二也不知道给说些什么来招呼。 夏叶儿明白小二的心思,于是说到“这是我的妹妹,贪玩,弄的身上不干不净的,给您添麻烦了。”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钱银子上给了小二。 小二瞬间心花怒放,“哎呦,客官哪里的话,快里面请。”然后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夏叶儿这才心满意足地到里头找了个位子。“月儿,快坐吧。”夏叶儿给虞月拉开了凳子。 虞月点点头“谢谢姐姐。”说完就坐了下来。“两位想吃点什么”小二这时候已经把菜谱拿来了,“月儿想吃点什么,自己点吧。”夏叶儿结果菜谱又递给了虞月。虞月没有接,而是推辞了过去“姐姐点吧。” 看着虞月懂事的样子,夏叶儿笑了“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都上来吧。”“您两个人......”小二有些纳闷,怎么两个人还吃那么多。 “没事,你只上菜便是。”夏叶儿说到,小二随机点点头哈哈腰“好嘞,客观慢等。”看着小二离开,夏叶儿才转过身对虞月说话“月儿,以后你就暂时住在这里吧。”“姐姐,我要住在这里吗?”月儿问道。 “对呀,怎么,你不喜欢啊”夏叶儿问道,虞月摇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一个月了,我已经一个月没吃过一顿饱饭,住过一次能住的地方了。” 夏叶儿再次同情起她来,“没关系,你以后住在这里便是。”“可是,姐姐,这里是醉怀楼。”虞月笑声说到。夏叶儿皱起眉头“醉怀楼怎么了?”“很贵啊,姐姐哪有那么多钱。”虞月手指头绞在一起问道。 夏叶儿笑笑“没关系,你只放心住着便是。”看着夏叶儿的样子,虞月的心放下了一点。“还有,以后你的事情不能告诉出了老板以外的任何人知道吗?”夏叶儿嘱咐到。 “嗯嗯,我知道了。”虞月点点头。“客官您的菜来喽。”小二很快就带着桑个人过来上菜了“鱼香肉丝”“咸烧猪手”“雪蛤燕窝”“金珍鱼翅”“最后呀,小店还送您一盘小凉菜。”小二一盘一盘的介绍着。 虞月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咽了口口水。夏叶儿见虞月这个样子,笑了笑“你们都下去吧,我们该吃饭了。”“好咧,客观没什么吩咐,我们就先下去了。”小二陪着笑脸带领众人走开了。“月儿,吃吧,都是给你点的。”夏叶儿给月儿夹了一块猪手肉说到。 “姐姐也吃吧。”月儿随即就开始动筷子了,看着虞月吃的这么开心,夏叶儿也开始吃饭了。一阵大餐过后,虞月的肚子已经撑得圆鼓鼓了。夏叶儿看着虞月那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的又笑了。 ... 第729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姐姐,你笑什么?”虞月问道,夏叶儿摇摇头“没什么,姐姐就是看你这么可爱忍不住啊。”说完夏叶儿还摸了摸虞月的头。虞月的脸上浮上了笑容。 “对了,月儿,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夏叶儿起身就要去柜台,“姐姐,你又要去哪里啊?”虞月又开始担心夏叶儿会丢下自己离开。夏叶儿笑笑“姐姐,去结一下账啊,你就在在这里等着姐姐,哪里都不要去。”夏叶儿说到。 听到结账,虞月的心放了下来,原来不是要丢下她。“姐姐快回来啊。”“知道了。”夏叶儿转身就去了柜台,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还这么小,就如此的没有安全感。 “小二。”夏叶儿叫了一=一句,小二马上颠颠的跑了过来“客官有什么吩咐啊?”“把你们老板找过来。”夏叶儿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老板,哎呦,我们这是哪里让您不满意了吗?”小二继续问道。 夏叶儿说“这倒是没有,我找你们老板有点事情。”小二依然处于迷惑之中,但是无奈,也只好点点头。“您稍等。” 过了一会,老板就过来了。“这位客官,不知找在下有何贵干啊?”老板恭恭敬敬的给夏叶儿作揖。夏叶儿面露笑容“老板客气,你可认得此物?”说完,夏叶儿就掏出了自己的玉佩。老板一眼看过去,然后整个人的脸色就都变了。 遍体通透的玉佩,外形似一朵云的样子。老板看看玉佩,又抬头看看夏叶儿“莫非,您就是......”老板有些失语。夏叶儿点点头“正是。”“哎呀,宫主今日怎么有空来醉怀楼转转?”老板变得更加恭恭敬敬。 夏叶儿看向老板“老板,我在这里有些公事要办,帮我开两间房间。”“号,属下这就交代下去。”老板马上示意身后的小二“去给宫主收拾两件上好的天字号客房。”“是。”小二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老板下令,自己就乖乖去办了。 老板转身再次赔上笑脸“不知公主今日所到,所为何事,要待机日啊?”夏叶儿摆摆手“这些事情我还没有定,先带我去客房吧。”说完夏叶儿就去了虞月的地方。 “月儿,我们走吧,姐姐已经给你安排好客房了。”夏叶儿默默虞月的头说到,虞月抬起头“姐姐,这是谁啊?”“这是醉怀楼的老板,以后你住在这里,有什么事都可以跟他说。” “这位是宫主的妹妹?”老板问道。虞月看向她“宫主,姐姐,你也是公主吗?”“姐姐跟你不一样,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准在外面提起这件事。”夏叶儿的语气中带上了一点责怪。虞月点带点头“我知道了,姐姐。” “既然这样,那么两位就跟我来吧,客房已经准备好了。”老板笑着说道,夏叶儿点点头,牵起虞月的手就跟上了老板的脚步。 老板带着两个人上了二楼,转过一个转角以后,老板吧夏叶儿和虞月带到了两间相邻的房间“宫主,这就是给您和这位姑娘的房间了。”“嗯,没事了,你下去吧。”夏叶儿看了一眼客房说到。老板恭敬的作揖就要退下。 “等等,去打盆水来,给我这妹妹洗洗脸,再去准备几件他能穿的衣裳,晚上烧好热水给她洗澡。”夏叶儿嘱咐到,老板一一记下“是,属下记住了。” 看着老板离开了,虞月很好奇的看向夏叶儿“姐姐,他怎么叫你公主啊,你也是公主吗?”“傻丫头,姐姐不是跟你说了,姐姐的这个宫主和你的不一样。”夏叶儿有些想要发笑。“哪里不一样啊?”虞月疑问到。 “进来说吧。”夏叶儿打开门推门走了进去。虞月进去以后就在夏叶儿的安排之下坐了下来“姐姐是云宫的宫主,你是皇宫的公主,不一样的。”夏叶儿给虞月倒了一杯茶。 虞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原先在我的心里,公主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小傻瓜。”夏叶儿面对这么柔弱的虞月真个人的新都软了下来。 “对了,月儿,你跟我讲一下,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叶儿突然想起了正题,于是问道。虞月此时有了夏叶儿这个依靠,整个人的悲伤情绪似乎也减少了许多。“姐姐,我就是因为被说成是天煞孤星才被赶出的。” “那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些,皇宫里的事情啊。”夏叶儿问道,虞月想想说到“现在月氏国的女皇是我的姐姐虞姬,原本听了女官的话,姐姐只是想把我放在深宫里养着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有人说,是姐姐下令将我驱逐出去。” 虞月的脸上又开始浮现出悲伤的表情。“在宫里我一共有三位姐姐,以为是虞姬姐姐,一位是虞阳姐姐,还有一位虞和姐姐。”“嗯......”夏叶儿认真的听着虞月的诉说,她要想尽办法进宫,不仅是为了寻找证据,也是要帮助虞月。帮助她回到他的家。 听完虞月说自己的身世,夏叶儿已经大致了解了。月氏国向来是重女轻男,所以虞月的三位哥哥在宫里并没有什么实际权力。真正掌握大权的是虞月的三位姐姐,只是可惜虞月太小,宫廷斗争之事她也不懂,所以没有什么更有价值的信息。 夜幕已经悄悄降临了,夏叶儿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灯火繁华和人来人往,这是自己来到月氏国的第一天,却已经记不得这是自己在外漂泊的多少天了。想到这里,夏叶儿有些心酸,等事情已过去,一定要找个地方好好安定下来。 “姐姐,姐姐。”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夏叶儿的身后响起,夏叶儿转身“你怎么来了。”虞月此时就站在夏叶儿的身后“姐姐没有关门。”说着就走到了夏叶儿的位置,也学着夏叶儿往窗户外面看。 “从前我在宫里,也是特别喜欢看灯火,那个时候,还没有人说我是天煞孤星。”虞月撅撅嘴巴,看向夏叶儿。“姐姐,那你那,你为什么出宫啊?”在虞月的心里,夏叶儿所说的宫主和自己这个宫主还是一样的。 ... 第730章 一群女人 “我来找些东西,还要找我娘亲。”夏叶儿眼神中开始有些悲伤。“姐姐的娘亲丢了吗?”虞月天真地问。夏叶儿点点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快去洗洗睡觉吧,已经晚了。”夏叶儿对虞月说到,虞月觉得有夏叶儿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就特别有安全感。“姐姐也早点睡吧,那个老板给我送来了几件新衣服,明日我穿与姐姐看看。”“好”夏叶儿笑着送虞月回了房间 送了虞月回房间,夏叶儿也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正在夏叶儿准备更衣的时候。外面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吸引了她。这个声音像是飞檐走壁的声音,外面有人? 想到这里,夏叶儿吓了一大跳,随机就扣上了衣服的扣子,掏出了陌上的痒痒粉。虽然这东西不能致人于死,但是用来拖延一下时间,保命已是足以。 就在夏叶儿躲在床后面静观其变的时候,窗户突然被冲破,一个黑衣服持刀而入。夏叶儿立即跳出来向他扔去了痒痒粉,谁知道黑衣人挥刀而过,痒痒粉便真的成了一堆粉末散落在地上。 夏叶儿傻了眼,就在她眼看着黑衣人执刀向着自己的时候,黑衣人突然停止了,然后“轰”的一声,黑衣人应声倒地。惊魂未定的夏叶儿直直的盯着黑衣人的位置。他倒下以后,那个地方便出现了一张精美峻伦的脸。 “齐飘渺?”夏叶儿显然是没有想到竟然是齐飘渺,他不是走了吗?“你不是离开了吗?”夏叶儿问道,齐飘渺绕过地上的黑衣人“我还没出黎国,就知道你自己来了月氏国,而且身后一直跟了一群人,。” 齐飘渺处变不惊的坐了下来,夏叶儿更加奇怪了“女人?”说完便掀开了地上黑衣人遮在脸上的黑布“眼熟啊。”“他们跟你坐了一艘船。”齐飘渺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夏叶儿这才想起来,原来她就是当时李老汉船上的众多人之一。 “怎么会有人跟着我。”夏叶儿走到齐飘渺的身后坐了下来。“可能是你一出万香楼就被人盯上了。”齐飘渺没有喝茶,而是给夏叶儿倒了一杯。 “她们会是谁的人?”夏叶儿问道,齐飘渺摇摇头“剩余的人,我都已经解决了,只剩下了这一个,我猜它也是看到同伴都被我解决的怕完不成任务,才会如此莽撞的来想杀你。”齐飘渺分析道。 “看来,我真的有必要入宫去了。”夏叶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齐飘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对了,你身边的那个女孩是谁?”“她啊,她是月氏国的公主。”夏叶儿吧自己是如何遇到虞月的以及虞月身上经历的事情,一一告诉了齐飘渺。 齐飘渺一阵沉思以后开了口“你就这么相信她,甚至愿意带着她?”“她只是个孩子,能怎么样,再说了,我不带着她,她怎么办?”“你自己决定吧,反正为师救得了你这一次,就能在就你无数次。”齐飘渺的语气里,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宠溺。 “师父,你是跟着我来的月氏国吗?”夏叶儿问道,齐飘渺摇摇头“徒儿,为师是跟着这些人来的。”齐飘渺说完还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黑衣人。 “她死了吗?”夏叶儿问,齐飘渺点点头“点了他的死穴,原本我也不想杀人的,可是他们嘴太硬,一个个看自己逃不了就都服毒自尽了,留她也没什么用。” 夏叶儿越发地佩服起自己的师父,“我走了,你自己留心注意,那个小丫头,最好还是不要留在身边,为师是害怕,她给你招来杀身之祸。”齐飘渺一番叮嘱,然后拎起地上的黑衣人,一个飞身,飞出了窗户。 虞月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吗?虞月?想到虞月,夏叶儿的心马上揪了起来。她立即跑出房门,跑到虞月的房间猛地一下推开门。 正打算睡觉的小虞月显然是被吓了一跳“月儿。”“姐姐怎么了,月儿在这里”虞月伸出手摸了摸夏叶儿的脸。 看到虞月安然无恙,自己也就放下了心“月儿刚才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吗”夏叶儿问道,虞月摇摇头“没有啊。”夏叶儿更加放心了,她不希望在虞月的心理在此留下什么阴影。 可是刚才的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怎么虞月没有听到。想起老板对自己的说的,这房间隔音特别好,不是天塌了,是听不见的。 “姐姐,姐姐你到底怎么了?”虞月问道,夏叶儿摇摇头“姐姐没事,快睡吧。”说完就给虞月塞了被子角“姐姐走了。”“嗯嗯。”虞月乖巧的说。 回到房间,夏叶儿努力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这次的事情,还好有齐飘渺的保护,自己才没有受到伤害,不然的话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看来自己真的是应该赶快进宫了。 齐飘渺,夏叶儿笑了笑,只要自己有危险,最先出现的永远是他,他不仅使自己的师父,更是自己的保镖。移动保镖,更重要的,他也是自己的朋友。 虽然漂泊在外面日子过得苦,可是自己交了那么多朋友,其实想想也挺值的的。现在自己还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证据,更没有找到自己的娘亲,所以一定不能放弃,就算再困难,再苦,自己也要坚持下去。 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东西,夏叶儿下床去打开了自己的包袱,开始细细地数,抹上给的药丸只剩下三颗痒痒粉了,银子自己倒是不在乎,毕竟云宫的产业遍布各个国家。明日自己再去街上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至于虞月那边,自己看来还是有必要跟掌柜的交代一下,想到这里,夏叶儿就再次出门,来到了掌柜的房间“砰砰”一阵敲门声过后,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我。”夏叶儿回答道。 “女人,你是谁?”里面的女人一听敲门的人是个女人声音,有些急了“大半夜的,敲我们家掌柜的门干什么。”“快开门,我有事情找他。”夏叶儿在此敲门。 ... 第731章 李夫人 “哼,你两个一男一女有什么好说的?”里面的女人还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我让你开门。”夏叶儿有些火了。谁知道里面的女人还是不知死活“他不在,你走吧。” “他去哪里了?”夏叶儿问道,“呦,这是来找自己的情人吗?”里面的女人发出风骚的声音。夏叶儿的手狠狠地捶在了房门上“里面的人,你给我记住了。说完就自己愤愤的回到了房间。 夏叶儿生着闷气就回到了房间,居然有人敢在云宫名下产业里跟自己过不去。夏叶儿越想越生气,明天早上若是见到了,定要他好看。 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夏叶儿轻轻睁开了眼睛,因为房间的窗户使用月影纱胡的,所以日光照进来,并不会觉得刺眼。虽然昨日黑衣服是从窗户进来的,但是没有破坏窗户本身,只是重开了两扇窗户中间的插销。 夏叶儿起床以后伸伸懒腰,走到窗边,把窗推开,让清晨的空气涌进来,深深吸了一口,果然是神清气爽。也不知道月儿起床了没有,待会洗漱完去看看,夏叶儿这样想着。 “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谁啊”夏叶儿一边洗脸一边问。外面随即传来了一个小丫头的声音“夏小姐,是老板吩咐来给您送早饭的。”“好的,等一下。”夏叶儿拿起干毛巾擦擦脸以后就去开了门。 “夏小姐,饭给您放在那里?”下丫头一进门就一直低着头,。“放桌子上吧。”夏叶儿说到,看到这个小丫头,夏叶儿就想起了以前在万香楼和自己一起吃饭的小丫头,忍不住笑了出来。 “夏小姐,没什么吩咐,我先出去了。”小丫头放下早饭就要往外走,夏叶儿说到“对了,我妹妹那屋里送去早饭了吗?”“已经送去了,可是小姐还没起床,所以奴婢就给刚在门外了。”小丫头毕恭毕敬地说。 “嗯,没事了,你退下吧。”听到说已经给虞月送去早饭了,夏叶儿就挥挥手让小丫头退下了。小丫头走以后,夏叶并没有急着去吃饭,而是转身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随手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出了房门。 一出门,夏叶儿就去了隔壁的虞月的房间。“月儿?月儿?”夏叶儿叫着虞月的名字,屋里面的虞月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来了。”一开门就看见了自己的姐姐“姐姐,快进来。”夏叶儿看到了放在房间外面的早餐,于是就一并端了进来。 “洗漱完了吗?”夏叶儿问道,虞月点点头“姐姐,我已经洗漱完了。”“可是刚才小丫头还说,你没起床的?”夏叶儿问道。虞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姐姐,那是我故意不开门的,我怕有人要杀我,所以只有听见你的声音的时候,我才开门。” 听了这话,夏叶儿一边赞叹虞月的机智,一遍也开始心疼,这么小的孩子,就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没事了,姐姐来了,快吃饭吧。”夏叶儿摸摸虞月的头发“一会吃完饭,姐姐给月儿挽个好看的发髻。” “真的吗?”虞月的脸上跳跃上来一层欢喜,夏叶儿点点头“当然了,你先吃吧,姐姐也回房间吃饭,一会姐姐就来给你挽头发。”夏叶儿说到,虞月乖巧的笑了。 出了虞月的房间,夏叶儿本想会自己房间的,却看见自己迎面来了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女人身边的小丫头看见夏叶儿,立即就对穿着华丽的女人说“夫人,这就是老爷昨天带来的女子。” 那衣着华丽的女人一听这话,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站住。”她叫住了正要往房间走的夏叶儿,夏叶儿停住脚步,张望了一下四周。“不用看了,我就是在叫你。”女人说到。 夏叶儿一脸的不明白“夫人是在叫我吗?”“正是。”女人朝着夏叶儿走了过来“你就是老爷昨晚招待的那个?”夏叶儿一听这话,心里瞬间变不爽。 “夫人,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明白,哼,我是这的李老板的夫人。”女人趾高气昂的说。夏叶儿随即一笑“李夫人?” 李夫人转身看向她“昨晚敲门的也是你?”“昨晚在房间里的是你?”夏叶儿问道。李夫人冷笑一声“我当时个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夏叶儿开始怒火中烧。“你听到了什么,我便说了什么。”李夫人还是在不知死活的往枪口上撞。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看在李老板热情招待我的份上,收起你的话,给我离开这里。”夏叶儿说到。李夫人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真是好笑,你区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 “看来,我家掌柜的对你不错呀,还给你安排这么好的地方住。”李夫人鲜红的嘴唇一动一动的。夏叶儿笑笑“可能在李夫人眼里,这就是很好的住处了把,可是在我看来,这真是不算什么。” 这是在嘲笑自己,没见过世面吗?李夫人心里暗自想着,小丫头好厉害的嘴巴。“哼,你不用在这里跟我磨嘴皮子,你一个大姑娘,大半夜的来敲我们家的房门,还敢否认你勾引我老公?”李夫人又开始说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李夫人,我劝你见好就收,别最后自己得罪了谁你都不知道,就是我们俗话说的,自己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夏叶儿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一种生气的状态。 “你敢诅咒我死?”李夫人起的向前抓住了夏叶儿的衣襟,“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说着就扬起手掌想要给夏叶儿一记耳光。就在夏叶儿做好万全的防御准备给李夫人重重的一击的时候。 “你放开我姐姐。”一个稚嫩的声音跳跃了出来,夏叶儿转身就看见了虞月的身影。然而只是一瞬间,虞月迅速地奔跑着,然后在大家的诧异中,虞月低下头使劲地跑向李夫人,用自己的头狠狠顶了李夫人的小腹。 ... 第732章 不杀之恩 李夫人一阵吃痛,精致的妆容随即扭在一起。“哪来的野丫头。”李夫人身边的一个小丫头赶紧扶起倒地的李夫人。 虞月转身就过去看夏叶儿“姐姐,你没事吧。”“没事傻月儿,你怎么出来了?”夏叶儿着实感动。虞月的嗓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姐姐,我不想让她打姐姐。”“没事,姐姐没事。”夏叶儿赶紧安慰虞月。 “姐姐,这里既然不欢迎我们,我们还是走吧。”虞月说到,“月儿不怕。”夏叶儿看见李夫人已经站起来了,就一把将月儿藏到了身后。 “我跟你拼了。”李夫人全然不顾形象的揪住夏叶儿,夏叶儿也毫不相让,一把揪住了李夫人的头发,两个女人就这样僵持着。 “闹什么。”一个具有威严的声音从李夫人的身后冒了出来。“老爷。”丫鬟们齐刷刷地叫着。李夫人听到自己丈夫来了,瞬间就有了底气。然后装作楚楚可怜被欺负的样子跑去了丈夫的身边。 “老爷,你可要给我做主,我是不想活了,在自己家的酒楼里,都能被欺负。”李夫人马上就哭了起来。夏叶儿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看着李老板。 李老板一看是夏叶儿,整个人都不好了。“你刚才打了她?”他看看自己的娘子,又指了指夏叶儿。谁知道李夫人居然反咬一口,“是我不好,我不该一大早就起来,就为了看妹妹一眼。”听到这话,李老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糊涂,你怎么连财神爷都敢得罪。”李老板狠狠地甩了李夫人一下。“什么?”李夫人显然是没听懂李老板的话。李老板也没再去管自己这个傻媳妇,忙陪着笑脸去找夏叶儿。 “宫主莫要见怪,贱内实在是不懂规矩,冲撞之处,还请宫主原谅啊。”李老板一边道歉一边作揖。夏叶儿冷笑一声“我已经是多次好言相劝,只不过你的这位贱内好像是不领情,这就不能怪我了。” “既然是你的妻子,就算是我云宫的人,国有国法,宫有宫规。冲撞宫主的人,该做何处罚,李老板应该比我明白。”夏叶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宫主饶命啊。宫主,你就看在我多年喂云宫卖命的份上,不看功劳看苦劳啊。”李掌柜普通一下就给夏叶儿跪下了, “老公,你起来,你怎么给他跪下了?”李夫人此时还是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还不肯悔改”夏叶儿说到。李掌柜听到这句话,马上责怪自己的媳妇“混账东西,敢对云宫宫主出言不逊,你是活腻了。” 云宫宫主?李夫人此时整个人如五雷轰顶一般,自己竟然敢对自己的老板这个样子,不是活腻了是什么。“哎呀,宫主饶了我吧,小的实在是不知道您大驾光临啊。”李夫人也学丈夫跪了下来。 “小的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宫主,我错了,你绕我一次,绝对没有下一次了。”李夫人此时已然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 按照宫规,冲撞宫主,严重的应当处死,李夫人的这种情况足以让她死一百次了。可是想到李掌柜已经给云宫经营了这么多年的醉怀楼,若是自己一昧的处死李夫人,恐怕会失了人心。 “李夫人,你冲撞本宫主,不仅出言不逊,还大打出手,本应处死,但是看在你们家李掌柜多年来为云宫做的贡献,免你一死,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赏你30大板以示警戒。”夏叶儿说完就转身带着虞月回了房间。 “谢宫主不杀之恩。” 虞月见夏叶儿进了房间,于是自己也就跟了进去,刚一进去,夏叶儿就看见了她“月儿,快坐下吧。”说着就给虞月扯开了凳子。月儿笑笑“姐姐,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的。” “你是妹妹,我是姐姐,姐姐自然要照顾妹妹。”夏叶儿给虞月倒了一杯茶。“姐姐。”虞月叫了夏叶儿一句,夏叶儿微微抬头“怎么了。” “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虞月用小手托着腮看着夏叶儿,夏叶儿看着天天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姐姐笑什么啊?”虞月问道。 夏叶儿摆摆手“没事,没什么,姐姐就是看你这么可爱,忍不住的笑了。”夏叶儿说着救自己抿了一口茶。“姐姐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虞月说到。 “上次姐姐就说你的那个宫主和我的这个公主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虞月认真地看着夏叶儿,夏叶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该不该和她说。 毕竟云宫是个地下组合i,而且自己这次来寻找娘亲,寻找自己想要的证据,并不想让过多的人知道。更何况自己眼前的是一个小孩子,万一那天说漏了嘴,说不定真的会给自己找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自己又不想骗她,这么小的孩子,有这么乖巧。从宫里被赶出来已经是留下了很深的阴影,若是自己现在不和她说实话,等他长大以后知道了真相,知道自己是在骗她,不知道会回就真的再也不相信人和人之间的真情了。 “姐姐,姐姐?”看见夏叶儿一直在出神,虞月在夏叶儿的眼前摇了摇手。夏叶儿被虞月的呼唤回过神“哦,月儿啊。”“姐姐,你刚才怎么了?”虞月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月儿啊,这件事情姐姐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是云宫宫主,这醉怀楼是云宫的产业,所以我们能在这里白吃白喝,老板还会对我们这么好。” 夏叶儿最终选择了只跟她说一些无关痛痒的信息。“还有啊,姐姐今天跟你说的话,你谁都不能告诉的。”夏叶儿说到。虞月点点头。 “姐姐,云宫是什么,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虞月问道,夏叶儿想了一下“云宫啊,它就是一个组织,有很多的产业,它也掌握了许多的信息情报,一时间也跟你说不清。” ... 第733章 抢簪子 “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虞月说到,夏叶儿笑笑“那是因为云宫从来不在台面上,而且本源也不是这里,所以你没听说过也是很正常的。” 听到这里虞月这才终于明白了,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够在这里住这么好的地方,吃这么好的东西。“对了,姐姐,刚才那个李夫人没伤到你吧。”虞月拉着夏叶儿的手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没有,一般人还伤不到姐姐的。对了,你那,你刚才怎么那么傻。”夏叶儿一边说还一边摸摸虞月的头。 虞月摇摇头“没事的姐姐,姐姐对月儿这么好,月儿不会让别人欺负姐姐的。”越小笑着说道。夏叶儿也跟着笑了“你个小傻瓜。” “还没吃早饭吧,姐姐这里的早饭还没有吃,来吃点吧。”夏叶儿指了指自己桌子上的早饭。不说早饭还不要紧你,一说,虞月的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她不好意思的看看夏叶儿,夏叶儿却只是笑笑“好了,快吃那。”说着自己也坐了下来“姐姐陪着月儿吃。” 虞月看见夏叶儿已经动筷子了,自己也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姐姐,这里的豆沙包真好吃。”“好吃就多吃点。”夏叶儿又给虞月夹了一个豆沙包。 吃过早饭以后,已经快要中午了,夏叶儿安顿下虞月以后就想着自己去街上走一走,说不定还会找到能进宫的机会。 “宫主,您这是去哪里呀?”李老板看见夏叶儿走了下来说到,夏叶儿笑笑“李老板,我想去街上转转。”“宫主早点回来”李老板朝着夏叶儿做了一揖。 夏叶儿刚想走,又转过身对李老板说“李老板,以后你就别一直叫我宫主了,叫我夏小姐吧。”“是,属下明白。”李老板笑着说道。 告别了李老板,夏叶儿自己一个人上了大街,这街上十分热闹。各种卖小饰品的,还有卖包子馒头的,裁制衣服的。 想着等事情过去了,自己一定要带着虞月出来逛逛,可能是小孩子天生就有的魔力,自己跟虞月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丝毫的防备之心,有的全是真情。 夏叶儿走到了大街旁边的一块贴告示的板子旁边,上面光溜溜的没有贴心的告示,看来最近是没有什么新的便动了,进宫恐怕要搁置一段时间了。 既然来都来了,就不如好好逛逛吧。想到这里,夏叶儿脸上浮现了笑容。“小姐啊,来看看我家的簪子吧。”旁边一家卖簪子的人家对夏叶儿说到。 女生对美的事物天生没有抵抗力,夏叶儿也是如此,摊位上的簪子,一个个熠熠生辉,楚楚动人。“老板,这只银簪。”夏叶儿拿起一支银簪要问价格,谁知这时候竟然有人把它抢了过去。 “这支簪子我要了。”来着也是个女人,夏叶儿看向刚才抢自己簪子的女人,哪里来的泼妇,好不懂礼貌。 “姐姐见怪,这簪子是我先看好的。”夏叶儿说到,谁知那女人竟毫不领情“可是它现在在我手里。”说完还看向老板“老板,多少钱。” 老板显然是看着眼前的景象觉得很尬尴,于是就默默唧唧的说“两钱银子。”“我要了。”女人掏出银子就随手扔在了摊位上,然后收起簪子想要走。 夏叶儿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于是她从怀里掏出一锭金钉子,一把扯住抢簪子的女人,夺过她手里的簪子,然后就把金子塞到了女人的怀里。 女人原还以为是什么,结果低头一看竟然是金灿灿的金子,哪里来的人家出手这么阔绰。“你干什么?”女人问道,夏叶儿挑挑眉毛“没看出来吗,抢你的簪子呀?”“你凭什么抢我簪子?”女人有些生气了。 “因为明明是你先抢了我的簪子。”夏叶儿说到“不过那,既然你想在这里跟我玩什么财大气粗,本姑娘就奉陪到底。”说着夏叶儿就又拿出了一锭金子扔给了老板。 “老板,你这里的簪子,我包了。”明明是在跟老板说话,眼睛确实在看着抢簪子的女人。抢簪子的女人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惹了一位这么不好收拾的主儿,一时间也有些懵。 老板看着一锭金灿灿的金子,眼睛里瞬间放出了光彩,连忙拿起金子“谢谢姑娘,谢谢,姑娘这些簪子都是你的了。”说完自己激动的连摊子都不要了就往家里跑。 从始至终,夏叶儿都在看着眼前这个抢自己簪子的女人,女人的其实似乎有些弱下去了。“没想到姑娘竟然喜欢这些街边东西,我本想只是玩玩,没想到姑娘竟喜欢的还要从我手里抢。”女人开始给自己找尊严。 夏叶儿闻言笑了,这是在嘲讽自己吗?“也对,这街边的东西,总归是做工粗糙,还好我这里还有那么十锭金子,回去找个能工巧匠帮我镀上一层金,似乎就好看多了。” 女人听了这话,终于忍不住了“哼,别让我再碰见你,走。”说完还恶狠狠的瞪了夏叶儿一眼,然后就率领着自己的丫鬟走开了。 夏叶儿放下手中的簪子,只想笑,怎么自己走到哪里都能跟别人斗起来。经历了这么一番斗法,夏叶儿竟然觉得颇有成就感,已经是中午了,肚子也有点饿了,回醉怀楼吃饭吧,还有不知道那李夫人伤势如何,自己还要去收买人心。 沿着自己来时的路,夏叶儿又回到了醉怀楼。李老板早就已经在外面四处张望,看见夏叶儿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就放下了心“哎呦,夏姑娘,我当是你去哪里了,现在才回来,可把属下担心死了。” 夏叶儿笑笑“我只是出去逛了一下,月儿那?”“月姑娘在楼上等你,说是要等你一起吃饭。”李老板说到。夏叶儿点点头就要往楼上走去“对了,李老板,李夫人的伤......” 李老板忙忙说道“多谢您挂念啊,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李夫人不会记恨我吧,记恨我赏了她30大板。”夏叶儿说到,李老板赶忙摇摇头摆摆手“您这是哪里的话,能让他免于死罪,我们全家都已经很感激您了。” ... 第734章 挽头发 听了李老板的话,夏叶儿也笑了,自己虽说是这云宫宫主,可是自己不希望任何对对自己有怀恨之心,所以今天晚上,她决定去看望李夫人。 回到房间,夏叶儿推门进去,就看见了坐在那里等着的虞月。虞月听见推门声马上就转过了身“姐姐,姐姐你去哪里了。”走之前忘记跟虞月说一声了,难怪她有挂念了。 “对不起啊,月儿,姐姐忘记跟你说了,姐姐去接上了。”夏叶儿孙下来看着虞月。虞月此时满肚子的委屈“姐姐,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傻月儿,姐姐怎么舍得丢下月儿。”夏叶儿开始安慰虞月“姐姐不会的。”虞月看着夏叶儿“姐姐,你上街了,月儿也想去街上玩,姐姐为什么不带我去?” “月儿,你忘了,街上有人要追杀你,万一被他们认出来怎么办,万一比被他们捉走了,你就见不到姐姐了。”夏叶儿给虞月擦擦眼角上的泪水说到。 虞月想了一想然后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姐姐,等我们以后都没事了,没有人追杀月儿的时候,姐姐可以带月儿去玩吗?”“可以啊,当然可以。”夏叶儿笑着说道。 “姐姐最好了。”虞月此时的委屈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开心快乐。“对了,踩踩姐姐给你买了什么?”夏叶儿问道。 虞月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金娥姐还给我带了东西,是什么?”夏叶儿笑笑“姐姐不是要你猜猜嘛?” “嗯?糖?”虞月猜到,夏叶儿摇摇头“。”“那是,衣服?”虞月继续猜到,夏叶儿依然是摇摇头“不是的,都不是。” “那是什么,哎呀我的好姐姐,月儿猜不到。”虞月扯着夏叶儿的衣袖说到,夏叶儿从怀中掏出了一支,自己在刚才的首饰摊精挑细选的一支簪子。 “看看喜欢吗?”夏叶儿说到,虞月睁大眼睛“哇塞。”一声惊叹之后,她就接过簪子细细的看了起来。 银色的簪子外形是一朵美丽的木槿花,花蕊使用红色的宝石镶嵌进去的,整个簪子镂空设计,十分精致。 “喜欢吗?”夏叶儿问道。虞月点头“喜欢啊。”“姐姐上次就跟你说过,要给你挽头发,这次啊,姐姐就是实现自己的承诺。” “姐姐要给我挽头发吗?”虞月十分惊讶,夏叶儿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哇塞,好棒啊,太开心了。”“好了,坐到梳妆镜哪里,姐姐给你梳头发”夏叶儿指了指自己的梳妆镜,虞月愉快的跑了过去。 夏叶儿拿起梳子,一点点的给她梳着头发,笑笑的孩子,头还也是很嫩的,啊哭闹起来夏叶儿都舍得用力,生怕一用力就会断掉。 过了大约一刻钟,夏叶儿就完工了“怎么了样。”说完还拿起一面小的镜子给虞月照照后面,虞月笑得十分开心“姐姐,你真好,你就像我娘亲一样。” 娘亲,听到这个称呼,夏叶儿笑了。“月儿开心就是最好的,来,转过来让姐姐看看。”虞月转过身,夏叶儿感叹道,这孩子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 “真美。”“真的吗?”月儿问道“可是在月儿心理,姐姐才是最美丽的。”听到这句话,夏叶儿再次笑了。和眼前的这个孩子在一起,有的全是真诚温情,没有一点算计。 本想着今天晚上的时候再去看望李夫人的,但是想来自己闲着也是没有什么事情,夏叶儿就像给月儿梳完头发以后再去。 安顿好月儿,夏叶儿就只身前往了李夫人的住处。“扣扣”一阵敲门声以后。里面传来了李夫人的声音“谁呀?”“是我,夏叶儿。”夏叶儿说到。 李夫人一听是夏叶儿,赶忙下床去开门,下床是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屁股,疼得呲牙。“来了,来了。”开开门就看见夏叶儿站在门外。 “哎呀,宫主,您里面请啊。”李夫人笑着说道,夏叶儿也不客气就进了房间。李夫人关上了门。“宫主今日怎么有空来这里啊。”李夫人见夏叶儿已经坐下了,就连忙给倒茶。 “李夫人,我是来看看你的伤的。”夏叶儿说到,李夫人笑笑“多谢宫主挂念,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属下还要谢宫主不杀之恩那。”李夫人说到。 夏叶儿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我也不是不讲理之人,知道李夫人你不是生性狠毒之人。”“谢谢宫主。”李夫人也喝了一口茶。 “对了,这是我云宫陌上医师研制的药,你晚上睡觉之前研开一粒负载受伤的地方,很快就好了。”夏叶儿掏出了陌上给的药。 李夫人结果药以后就要跪下叩拜,却被夏叶儿接住了“李夫人这是干什么,我是个晚辈这可受不起。” 李夫人抬起头“我原以为宫主定时嫌我哪里都不好来挑我的刺了,谁之公主竟这般大度,不仅饶我一命,还给我送药。” “李夫人快请起。”夏叶儿扶起了李夫人说到“你和李掌柜为我们云宫经营者醉怀楼这么长时间,是我云宫功臣,所以自然要赏赐”夏叶儿说到。 “早就听闻云宫陌上医师医术高明,有生之年,我还能用他的药。”李夫人收起了夏叶儿给的药丸说到。 夏叶儿笑笑“李夫人客气了。”“对了,不知道宫主这几日住得可还习惯?”李夫人问道,夏叶儿笑笑“醉怀楼风景装潢都很好,所以住的很舒服。” 李夫人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属下还担心宫主在这里住的不习惯。”“那倒没有,不过有一件事,”夏叶儿像是想起了什么,李夫人看向夏叶儿“宫主请说。” “既然这是在咱们自己家的酒楼里,你们以后就不要老师叫我宫主了,叫我夏小姐就好了。”夏叶儿说到“哎呀,这怎么能行。”李夫人惊讶道。 夏叶儿依旧是笑不该色“李夫人放心就好,你们叫我夏小姐,我更安心。”见夏叶儿如此坚持,李夫人也只能点头“好吧,夏小姐。” ... 第735章 恨铁不成钢 sripttype=“text/javasript“read4;/sript “哎”夏叶儿答应道。“这突然改口,我还真的不习惯。”李夫人拂拂额头说到。夏叶儿没说什么只是笑笑。 “对了宫主,哦不,夏小姐,我的一个表妹说是想来找我玩几天,我想让她住咱们客栈。”李夫人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夏叶儿说“客栈现在是你们在经营,不用那么见外的,既然是你们的亲戚,就是我云宫亲戚,尽管来住就是。” “她什么时候来啊?”夏叶儿继续问,李夫人想了想“三日前来的书信,相想必今日就能到。”“嗯,好好招待就是。”夏叶儿说到。 听到夏叶儿的话,李夫人的心放了下来“谢谢宫主了。”一番家常的交谈以后,夏叶儿就告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忙完了这应酬的大大小小,夏叶儿重重的把自己摔倒了床上,怎么进宫那,这又成了当前围绕着自己的一个难题。 自己若是进宫的话,虞月是一定不能带的吗如此一来就只能吧虞月继续放在这里。醉怀楼是最好的选择,这里都是自己的人,而且皇家的人应该不会怀疑到这里。 可是还有一点夏叶儿就想不通了,为什么当今女皇会相信这样的无稽之谈,还把自己的妹妹赶出皇宫,夏叶儿总感觉隐隐约约似乎有什么虞月不知道的事情。 可能是问题实在是太多了,加上今天早上体力劳动过度,。再次醒来是被外面的嘈杂声吵起来的。“哎呀,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没什么大碍,这一路累了吧,一会给你安排间客房你休息。” 想必是李夫人的那个妹妹来了吧,夏叶儿伸了个懒腰,反正已经睡不着了,还是出去看看吧,也好尽尽地主之谊。夏叶儿就整理了一下妆容,出了门。 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终于在地字号客房的前面看见了李夫人和她的妹妹,李夫人显然也是看见夏叶儿,伸手就想夏叶儿打招呼“夏姑娘。” 夏叶儿也微微颔首“嗯。”李夫人见夏叶儿出来了,便拉着妹妹来见夏叶儿“走,带你见见这位夏姑娘。”妹妹好像有些不情愿,但是也只好被拉着来了。 走进了夏叶儿才看清楚,这不就是在街上和自己抢簪子的那个女人吗。妹妹显然也是认出了夏叶儿,两个人异口同声“是你。” 李夫人看这两个人的反应,有些懵圈“你们,见过面了?认识?”“今天上午的时候就见过面了。”夏叶儿说到,妹妹此时又想起了今天上午夏叶儿当众羞辱自己的事情。 想着现在姐姐在场,应该会帮助自己,翻身的机会来了,于是李夫人的妹妹马上就做出了衣服可怜楚楚的样子“姐姐,妹妹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这位姑娘。”“到底怎么回事呀?”李夫人问道。 李夫人的妹妹,眼睛了已经含上了泪花“姐姐,今日妹妹想去给姐姐买点小礼物,结果就碰上了这位姑娘,他还抢了我的簪子,还,还当众羞辱我。” “真有此事?”李夫人的眼里满是怀疑。谁知妹妹竟然还点了点头,李夫人看向夏叶儿“夏姑娘,这......” 夏叶儿抬起头“哭什么,不是最后还给了你一锭金子让你去买点好的,原来你是给你姐姐买礼物,啧啧啧,竟然买那些街边货。”夏叶儿说到。 妹妹一听,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说自己舍不得拿钱给姐姐买东西所以才去买那些街边货吗?“我告诉你,我跟姐姐关系很好,你不要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挑拨,我何曾说过你不好,或者是你姐姐不好,你出口就说我羞辱你,还说我挑拨你们,这算是诽谤吗?”夏叶儿也不让丝毫。 看见妹妹气得说不出话,夏叶儿又继续说“还是说,你觉得你姐姐不好,你觉得你们之间有我可以挑拨的地方。”一语中的,一个回合下来,李夫人的妹妹竟然没有占到半点便宜。 “哎呀,夏姑娘,我妹妹初来乍到不懂事,若是有冲撞了你的地方,还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计较。”李夫人忙出来打圆场,还一边给自己的妹妹使眼色。 可是自己的妹妹居然好像看不懂自己的颜色,还在一个劲的朝自己诉苦“姐姐,你看看她那个张狂的样子,一会我就去找姐夫,把她赶走,不让她在这里住。” 李夫人狠狠地瞪了妹妹一眼“不要再说了。”“为什么不说,姐姐,你怎么也帮着这个女人,明明是她先来羞辱我的。” “夏姑娘,得罪了。”说完,李夫人就拽着自己的妹妹往房间里面走去。夏叶儿看着离开的两个人,觉得在这里的生活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似乎进宫之前在这里多玩几天也是可以的。 被姐姐拉着的李夫人妹妹此时是一肚子的火“哎呀姐姐,你拉着我干什么,是她冲我的。”“小孽障。”好不容易把妹妹拉进房间的李夫人说到。 李夫人的妹妹彻底傻了眼“姐姐,你干什么呀?”李夫人恨铁不成钢的在妹妹的头上狠狠戳了一下“徐媚儿,你眼睛是瞎了吗?啊?”“干嘛呀姐姐?”徐媚儿有些急了。 李夫人喝一口水“你知道那是谁吗?”“谁啊?”徐媚儿还是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你还让人家搬出去,我看是我们搬出去还差不多。”李夫人深吸一口气。 “她是云宫宫主,整个醉怀楼都是她的产业,我告诉你,以后不得无礼。”李夫人已经是被妹妹气得不行了。 “什么?醉怀楼是她的?难怪她在街上的时候出手那么阔绰。”徐媚儿自言自语。李夫人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你说什么?”“哦,啊没什么姐姐。”徐媚儿说。 李夫人喝了一杯茶“我告诉你,以后不准你对她无礼,听到没有。”“听到了,姐姐,哎呀我的好姐姐。”徐媚儿给李夫人倒了一杯茶以后说到。 ... 第736章 徐媚儿 sripttype=“text/javasript“read4;/sript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徐媚儿的心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夏叶儿当众羞辱自己,云宫宫主又怎么样,那是他的云宫,又不是自己的,自己不是云宫的人,自然也就不用怕她,夏叶儿,。 李夫人显然是有些累了“媚儿,你自己在这好好休息吧,姐姐累了,先回房了。”“好,媚儿送送姐姐。”徐媚儿见姐姐要走连忙起身相送。 “千万记住了姐姐跟你说的话。”李夫人临走之前再次嘱咐道,徐媚儿点点头“姐姐放心,妹妹都记住了。”看着姐姐远去,徐媚儿这才露出原来的本性,看来有必要去一趟夏叶儿的房间会会他了。 夏叶儿回到房间,虽然徐媚儿被李夫人拉走了,但是看徐媚儿的那个眼神,要她不计前嫌似乎不太可能,哎,女人啊就是这样,小肚鸡肠。 “扣扣”敲门声响起,夏叶儿回过神来“谁啊?”“我啊,夏小姐。”外面传来了徐媚儿的声音“门没锁,进来吧。”夏叶儿说到。 她来做什么,夏叶儿心里好生纳闷。“夏小姐。”徐媚儿已经做到了夏叶儿的对面,夏叶儿笑笑“不知您来有何贵干啊?”徐媚儿笑笑“还没跟您认识一下那,我叫徐媚儿。”夏叶儿点头“我叫夏叶。” “夏小姐从哪里来啊?”徐媚儿问道,俨然一副主人公的样子在,拜托,你搞搞清楚,这醉怀楼是人家夏叶儿的好吗。夏叶儿倒也不生气“从哪里来并不重要,其实我也说不清楚,这天下之大,云宫产业遍布,我到底是那里的人。” 炫富,**裸的炫富,听到夏叶儿这么说,徐媚儿的笑容就有些僵住了,这个小姑娘的嘴真是厉害,一句话不仅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还告诉自己她很有钱。 “夏小姐家大业大,自然是有的时候会忙得啥都不知道。”徐媚儿这句话听起来是在恭维,实际上的意思就是在嘲笑夏叶儿啥,自己哪里来的都不知道。 夏叶儿也听出了这层意思,“家大业大倒是谈不上我生性就懒惰,所以这产业都交给手下的人去打理,醉怀楼就交给你你姐姐姐夫。” 徐媚儿一听这话,自己又败了下风,这是在告诉自己,我不忙啊,忙的是你姐姐姐夫,怎么,你是要说他们傻吗? 徐媚儿有些生气了“姓夏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徐姑娘哪里话,我在自己的酒楼里,向来只有给别人罚酒吃的分,还没听说过,谁敢给我吃罚酒。”夏叶儿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徐媚儿冷笑一声,“那只是你的手下,我不是不云宫的人,我也自然不会怕你。”“你当然不是我云宫的人,我云宫的人什么时候在大街上给别人抢过东西。”夏叶儿冷嘲热讽到。 徐媚儿一听又是这件事“你......”“我怎么了,我没把你赶出这里已经是对你姐姐姐夫照顾之极,你还在这里给我耍泼装傻,我告诉你,你最好安分一点,别在这里给你姐姐姐夫丢人。”夏叶儿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徐媚儿看着夏叶儿的神情,“姓夏的,你给我走着瞧,别老是拿我姐姐姐夫说事,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好啊我就等着你,看你还有什么花招。”夏叶儿指了指门口“恕不远送。”徐媚儿此时已经是怒火中烧,居然赶自己走。 本来积累了很久的怒气刚想要爆发就想起了姐姐的话“不要招惹她。”徐媚儿只得忍住,然后恶狠狠地瞪了夏叶儿一眼就走开了。 夏叶儿开始压制自己的怒火,看着徐媚儿离开,夏叶儿自己到了一杯茶。真是可笑,居然有人在自己的酒楼里说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 夏叶儿嘲笑徐媚儿的不识抬举,徐媚儿这边更加记恨夏叶儿,这个夏叶儿不仅在街上当众侮辱自己,居然还敢拿姐姐姐夫威胁自己。夏叶儿,我一定要你好看,徐媚儿握紧了拳头。 正当徐媚儿想要回自己房间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刚从房间里出来,想要去找夏叶儿的虞月,虞月满手都是泥手里还捧了一个泥娃娃。徐媚儿没想去看她,谁之虞月往前走路的时候只顾着看手里的泥人,却忘记看路。 “彭”的一声,徐媚儿躲闪不及,虞月就撞到了徐媚儿的身上,加上手里的泥人,弄脏了徐媚儿的裙子。徐媚儿本来就在夏叶儿哪里受了气心里就很不爽,这下一个小孩子更是激起了他的怒气。 “哪里来的野孩子,走路不看路吗,裙子都给我弄脏了,你怎么配啊。”徐媚儿朝着虞月吼道。夏叶儿原本想要自己好好休息一下,结果听到了外面的争吵声。 “野孩子?”夏叶儿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听到虞月的哭声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弹了起来是的往外跑。 推开门,夏叶儿就看到了这一幕,徐媚儿手指着坐在地上的虞月破口大骂,虞月一边哭一边擦眼泪,她手上的泥巴全部都糊到了脸上。 “你在干什么。”夏叶儿一把推开徐媚儿,徐媚儿一惊随机看向夏叶儿“你凭什么推我,你是谁啊。”说着就要过来揪夏叶儿的衣服。 夏叶儿虽说武功不好,但是起码还会一点,对付这个手无缚鸡的女人还绰绰有余。看着徐媚儿朝自己扑了过来,夏叶儿一个闪身,徐媚儿就摔到了地上。 “徐媚儿,我一再容忍你,可是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手。”夏叶是真的生气了。看着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虞月,夏叶儿的心别提有多疼了。 “没事吧,月儿。”转身扶起倒在地上的虞月,夏叶儿的眼睛里满是心疼,看到夏叶儿来了,虞月就像是有了依靠“姐姐。” “好了不哭了。”夏叶儿拽起袖子就给虞月擦眼泪和脸上的泥巴。“好,我不跟你吵,我们今天就就事论事,这个野孩子,弄脏我的裙子了。”徐媚儿此时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 夏叶儿转过身“你的裙子?你的裙子值几个钱,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碰我的妹妹。”夏叶儿真的是生气了“啪”一个耳光稳稳地落在了徐媚儿的脸上。 ... 第737章 挑衅滋事 sripttype=“text/javasript“read4;/sript 徐媚儿显然是没有想到夏叶儿会打自己,“夏叶儿,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徐媚儿完全失去理智。“滚开。”夏叶儿看着扑过来的徐媚儿,狠狠的推了她一下。 “徐媚儿,你要怎么样我都可以奉陪,但是你今天懂了我妹妹,我就是断断不能饶你。”夏叶儿说到,徐媚儿笑笑“哈哈哈,那你来呀,我看你怎么就不饶我。” 就在徐媚儿想要再次进攻的时候,“媚儿!”听到有人叫自己,徐媚儿转过什么“姐姐,姐姐”看到自己的姐姐来了,徐媚儿立即哭除了声音“姐姐替我做主,今天铁证如山,就是他夏叶儿打了我。” “打你?”李夫人一开始还有些怀疑,但是看到徐媚儿左边脸上的印记时,她就相信了。“夏姑娘,你为什么打我妹妹?”李夫人的语气,更像是在询问事情。 夏叶儿冷笑一声“就凭她仗势欺人,骂我妹妹。”短短的几个字,李夫人再次看向徐媚儿“媚儿,到底怎么回事?” 徐媚儿此时已经是梨花带雨“姐姐,我本是想来跟夏姑娘道歉,可是夏姑娘不仅不听我说话,还把我撵了出去,我正要回房间,这个野丫头竟然就端着一手的泥巴撞到我身上了,我就不过说了他两句,夏叶儿就出来打我耳光。” “此话当真?”李夫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自己面对的是妹妹和夏叶儿,一个是自己的至亲,另一个是自己的老板。 夏叶儿冷笑一声“徐媚儿,幸好今天我妹妹没事,若是有事,你就是有十条命都担待不起。”李夫人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虞月。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姑娘,我妹妹虽然骄纵一些,但是还不至于满嘴谎言,我也是断然不会看着她被欺负不管的。”李夫人说到。夏叶儿还依然是冷笑“李夫人,这是你的妹妹不是我的妹妹,就算我现在给你说了,不也还是会选择相信她。” 李夫人惊了一下,夏叶儿看了看身边的虞月“你想维护你的妹妹,我也想维护自己的妹妹,这件事情,如果徐媚儿不道歉,我是句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夏叶儿不经常生气,可是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总是他犯什么错,可能也是无心的,既然已经跟你说明了事情,你为什么还要出言辱骂她,我可以容忍你对我冷嘲热讽,但是这件事,我绝不姑息。” 李夫人看到夏叶儿这个生气的样子,马上拉了拉身边的徐媚儿“道歉。”“姐,根本就不是我的错。”徐媚儿摇摇头。 “不是你的错,你进我房间挑衅滋事,这是其一。你辱骂我妹妹还不知悔改,这是其二,你敢对我动手这是其三,你扭曲事实,搬弄是非,这是四。徐媚儿,你还说你没有错。”夏叶儿字字有理。说的徐媚儿竟不知该怎么给自己开脱。 “媚儿,夏姑娘说的是真的?”李夫人问到,徐媚儿低下头咬紧牙,心里对夏叶儿的恨意更加重了。 徐媚儿咬住自己的嘴唇看向李夫人“姐姐,你还是不相信我。”李夫人叹了口气“跟我回房。”说完就拉起徐媚儿的手往自己房间里面走。 看着两个人已经离开了,夏叶儿也就没在说什么,转过身去,却看尽啊自己身后的虞月已经哭成了一个小泪人。 “月儿,是姐姐不好。”夏叶儿看着虞月布满泪痕的脸说到。虞月不再哭泣,却还是啜泣。“姐姐,月儿在这里总是个你添麻烦。”“哪里的话,月儿不哭了。”夏叶儿赶忙去给她擦眼泪。虞月看着夏叶儿“姐姐,要不我还是走吧。” 听了虞月的话,夏叶儿有点震惊“月儿,这次是姐姐不好,没有保护好你,可是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走了去哪里,外面全是追兵。” “但是月儿不能再这样拖累姐姐了。”虞月一遍啜泣,一边说道。夏叶儿叹了一口气“月儿随我进来。”说着就打开了房间的门自己走了进去,虞月也跟着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夏叶儿突然觉得其实虞月说的挺有道理,小家伙跟在自己身边怎么说都太过招摇,一旦皇宫里再找不到人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放皇榜,如果发了皇榜,李掌柜是自己云宫的人,不会把自己捅出去,可是李夫人经过了这件事可能已经不是自己这边的人了。 徐媚儿本来就是视自己为死敌,所以到时候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还能护虞月周全。但是自己又不能真的吧虞月丢出去不管,这样的话,虞月还是死路一条。 到底该怎么办?夏叶儿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看着夏叶儿在沉思着什么,虞月摇摇乐夏叶儿的胳膊“姐姐?”“嗯,月儿,抱歉啊,刚才姐姐出神了。”夏叶儿说到。 “姐姐,你的那个云宫到底是什么呀,为什么李夫人很怕你,但是那个她的妹妹就不怕你。”月儿问道,夏叶儿笑笑“他妹妹不是我云宫的人自然不会怕我,但是她姐姐姐夫在我晕公里谋差事,她也不敢放肆,你不必担心。” “我是怕她会一直找姐姐麻烦。”虞月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腮说到。云宫?刚才虞月的话倒是提醒了自己,既然这里人多眼杂,那就不如把月儿送到一个只有云宫的人的地方了。 夏叶儿灵光一动,他想到了一个很合适的人“齐飘渺。”夏叶儿自己不知怎么竟然想到了齐飘渺,恐怕潜意识里知道现在离这自己最近的人就是齐飘渺了吧。 让虞月跟着齐飘渺,齐飘渺武功高强一定能护虞月安全,而且齐飘渺去的地方一般都比较僻静,追兵也不容易追到。 想到这些,夏叶儿觉得最好的选择就是让虞月暂时跟着齐飘渺了,但是这件事,怎么都得征求一下虞月的意见。“月儿。”夏叶儿抬起头看着虞月。 虞月也抬起头“姐姐怎么了?”“月儿,姐姐在这里怕是不能护你周全,你可愿意跟着姐姐的师傅一段时间。”夏叶儿问道。 ... 第738章 就当是我还记得的样子 sripttype=“text/javasript“read4;/sript “姐姐的师傅,姐姐你有师傅?”虞月问道,夏叶儿点点头“姐姐当然有师傅了,而且姐姐的师傅武功还很高强。”、 “是吗,姐姐的师傅武功高强,姐姐却不会武功?”虞月皱褶眉头问道。夏叶儿顿时语塞,这个小丫头,以后长大了也是里舌头厉害不饶人的。 “哎呀,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愿意跟着姐姐的师傅走吗?”夏叶儿握住虞月的手问道,虞月低下头“那我回会以后都见不到姐姐了。” “不会的,你想呀,你跟着姐姐的师父,姐姐是师傅的徒弟,哪有徒弟不见师父的,所以月儿不会见不到姐姐的。”夏叶儿说到。 虞月想了一会“姐姐,我不愿意给你添麻烦,所以,就让我跟着姐姐的师傅吧。”夏叶儿笑着摸了摸虞月的头“真乖,姐姐送你回房间,过段时间就让齐飘渺接你走。” “齐飘渺?”虞月读了一遍这个名字,夏叶儿笑着说“对了,姐姐的师傅叫齐飘渺,你以后只叫他齐大哥就好。” “嗯,月儿知道了。”虞月记下了这个名字点点头。夏叶儿起身就送虞月回了房间,送虞月回去以后,夏叶儿就自己回到了房间,虽然虞月的去出问题已经解决了,可是自己怎么跟齐飘渺联系那? 李夫人拉着徐媚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进门,李夫人就撒开了原本拉着徐媚儿的手。“媚儿,姐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顶撞夏叶儿,不要跟她过不去,你怎么就是不听。”李夫人很显然是生气了。 看见姐姐生气了,徐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姐姐,这次真的是她深厚的那个黄毛小丫头先冲撞我的,你看看我的衣裳,全是他给弄的。”徐媚儿说着,还把自己的衣服给李夫人看。 李夫人看了一眼“可是你也不应该那么说她呀,今天夏叶儿说的我都呆不下去了。”“姐姐,要不你就跟我联手,咱们一起,我就不信对付不了她。”徐媚儿说这话的时候已经面部表情变得有点狰狞。 “媚儿,你不知道,我已经是云宫的人了,云宫以前的宫主待我恩重如山,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这样背信弃义。”李夫人看着徐媚儿说到。 徐媚儿有些泄气“姐姐,你就甘心看我被他欺负。”“媚儿,不要再胡闹了,今天的事情,宫主已经不再追究了,我也想维护你,可是你看看你自己你都做了什么。” 李夫人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徐媚儿一看姐姐有些生气,于是立即软了下来“好了姐姐,我答应你,以后不再去找他的事了。”说着还摇了摇李夫人的胳膊。 李夫人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有着亲近亲戚关系的表妹,突然感到很无奈“哎。”“媚儿,你还是不懂,这醉怀楼就是人家云宫的产业。” 李夫人看着徐媚儿继续说道“我和你姐夫当年都快要饿死街头了,如果不是蓝宫主就我们,还给我们这所酒楼的经营权,我和你姐夫早就魂归西天了,你现在闹事,不仅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挑衅,还是在拿着人家给的日子挑衅,你懂不懂?” 听着李夫人的话,徐媚儿的心有过一瞬间的动摇,可是很快就再次被她的仇恨蒙蔽了双眼“哎呀,姐姐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去找事了。”嘴上这么说这,心里想的却是如何让夏叶儿给自己服软。 夏叶儿自己在房间里面发呆,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联系上齐飘渺那?鸿雁传书,飞鸽传信?可是这哪有鸽子,哪有大雁,哎,到底怎么办呀。 夏叶儿又开始想,上次救自己的时候,齐飘渺来的很及时,很快,到底在哪里。想着夏叶儿有些头疼,算了不想了,干嘛虐待自己。 午饭时间就在夏叶儿的沉思中到来了,小丫鬟的敲门声打断了夏叶儿沉思。夏叶儿转身看了一眼门口。“夏小姐。”“进来吧。”夏叶儿再也没有去想那些事情。 “夏小姐这是今天的午饭。”小丫头把饭放下就往外面走,夏叶儿现在根本就没有想吃饭的心思,“饭都来了,怎么不吃。”一个男性的声音飘进了夏叶儿的耳朵。 这个声音,夏叶儿赶忙抬起头“你在哪里?”“打开窗。”“嗯。”夏叶儿走到窗边把窗子打开,就看见了坐在那里的齐飘渺。 看见这个人,夏叶儿的心情瞬间喜悦起来“你怎么......”“我怎么来了?”齐飘渺,转身就进了夏叶儿的房间。“我怎么会在这是吗?”齐飘渺找到一个凳子坐了下来。 “对呀,你怎么在这里?”夏叶儿问道,齐飘渺的脸上还是面无表情“难道说,你不希望我在这里吗?”“不是得,不是的。”夏叶儿连忙摆摆手“正好我有事求你。” “什么事?”齐飘渺说到,夏叶儿露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原本不想麻烦你的,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什么事,不用这么吞吞吐吐,你直说便是。”齐飘渺看着夏叶儿的表情,感到十分好笑,这么手足无措的夏叶儿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 “就是,你还记得,我上次救回来的那个小孩吗?”夏叶儿试探性地问道。齐飘渺说“忘了。”“什么?忘了?”夏叶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耿介不敢相信齐飘渺的智商。 齐飘渺无所事事的说“难道说,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让我要必须记住她吗?”“哎呀,也不是,就是......”听到齐飘渺说忘记了,夏叶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下面的事情。 看着夏叶儿难为情的样子,齐飘渺笑了下“说吧,就当是我还记得的样子就好。”“那我说了。”夏叶儿一听这话,马上就觉得这件事情有门。 “是这样的,我就的那个女孩,她是月氏国的公主,叫做虞月,可是公里传闻说她天煞孤星,所以就要把她驱逐出来,还要杀了她,我救下她以后,也确实出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想让你带她走。”夏叶儿说到。 ... 第739章 就像这次一样 sripttype=“text/javasript“read4;/sript 齐飘渺冷笑一声看向她“为什么是我带她走?”“因为现在为止,我能联系上的唯一的人就是你了。”夏叶儿的眼神里充满了请求。 “还有,这个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你就那么放心她?”齐飘渺继续问道。夏叶儿冷笑一下“你不要把每个人都当作那么阴暗好不好啊,她还只是个小孩子。” “好,这些暂且不说,我来说几个疑点,她即使天煞孤星,那么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杀了她,非要等到放她出宫以后再杀她。还有,她是公主,为什么捉不到人,女皇还不张贴皇榜。” 齐飘渺的话一字一句的印在了夏叶儿的脑海中,这些东西以前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是因为自己太过相信虞月了吗? “难道不张贴皇榜仅仅是为了安抚人心吗?就算是想要安抚人心,大可以杀掉以后,随便找个理由,就说是病死了,也未尝不可。这些事情,你都想过吗?”齐飘渺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也没有想过,我就是觉得,他一个小孩子,这么小就去经历那种宫廷的斗争甚至还成为了牺牲品,实在是太可怜了。”夏叶儿说到。 齐飘渺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说夏叶儿什么,爱心泛滥吗?还是整的就是自己太过于警戒别人,一时间齐飘渺也有些混乱。 “你带她走吧。”没想到一番思考以后,夏叶儿还是那句话。齐飘渺也不想做任何解释了,自己的宫主自己还是很明白的。性子太过倔强。 “什么时候来接?”齐飘渺问道,夏叶儿想了一下“明天吧,尽快完成,以免夜长梦多。”“好,对了,这次来我是来给你送药的。”齐飘渺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 “什么药?”夏叶儿问道,齐飘渺打开盒子“这里面是我从姜国走时,陌上给的,红色的这个只有一粒,用了以后,对方不到三个数的功夫就会立即毙命,剩下的就是陌上给你的那些是一样的。” 齐飘渺说完就合上了盒子,递给了夏叶儿。夏叶儿收下盒子“对了,师父,有我娘的消息了吗?”夏叶儿谈及这个话题的时候,心里难过了一下。 齐飘渺摇摇头“还没有,不过肯定会没事的,不要担心。”“怎么可能不担心,你知道我有多想她妈?”夏叶儿的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齐飘渺立即站起来,吧哭泣的夏叶儿搂在了怀里“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你娘的。”夏叶儿没有说话,但是齐飘渺感受到了夏叶儿在自己的怀里一抽一抽的哭泣。 “好你个夏叶儿,竟然行为这么不检点,还在这里养小白脸。”就在齐飘渺准备权威夏叶儿的时候。徐媚儿竟然再次闯了进来。 听到徐媚儿的话,两个人一起转过头。只见徐媚儿换上了一身橙色的纱衣站在门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夏叶儿,你在这里,居然还包养小白脸?不检点。”徐媚儿狠狠地说。夏叶儿放开齐飘渺“小白脸?”“你身边的那个,不是小白脸是什么?”徐媚儿的话狠狠地激怒了齐飘渺。 齐飘渺一个闪身向前,在徐媚儿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右手就已经掐住了徐媚儿的嗓子眼,徐媚儿杏眼睁得很大,她简直不敢相信齐飘渺的速度。 “你......是什么人?”只可惜,徐媚儿被扼住了喉咙,整个人说话都十分的不清楚。可是齐飘渺好像听懂了“我?我就是你说的小白脸啊。” 徐媚儿感觉到自己已经双脚腾空,原来是齐飘渺用力提起了她。“师父,放开吧,他快要死了。”夏叶儿见徐媚儿的脸已经变成了酱紫色,开始有些担心。 虽然两个人矛盾很多,徐媚儿也经常看自己不顺眼,甚至还故意挑衅,但是怎么着自己也不希望她死。 听了夏叶儿他的话,齐飘渺便放下了徐媚儿,徐媚儿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屁股一阵吃痛。“咳咳咳......”“告诉你,这次你胡乱说话,我本应该毁你舌头,若不是宫主拦着,你早就没有命了。”齐飘渺的眼神开始变得凶狠。 看着眼前的齐飘渺,想像刚才他扼住自己喉咙时的力道,一定是一位高人了,夏叶儿虽说是没有武功但是嘴却厉害的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肯定不是对手,还是先撤吧。 “你们,给我等着。”徐媚儿起身看了两个人一眼就走开了。夏叶儿看着离开的背影,整个人心里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想要嘲笑徐媚儿的愚蠢,又想生她的气。 “你们看起来结的梁子已经很深了。”齐飘渺说到。夏叶儿点点头“我呀不想,她是实在太骄横无礼。”夏叶儿想想徐媚儿,这个徐媚儿不仅骄横无礼,而且还是很笨。 “如此看来的,我还真的是把那个小丫头接走比较好。”齐飘渺想了一会说到,夏叶儿感到纳闷“那就是太好,可是你不是一开始还不太愿意吗?” “刚才我见那个女人疯狗乱咬人,我总不能一直跟在你身边,如果有一天,她拿着那个小丫头来威胁你,或者是抹黑你,你怎么办。”齐飘渺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原来是这样,夏叶儿发现齐飘渺对自己真的是太好了。从一开始叫自己武功,但是自己又不好好学,到后来一次次又一次的保护自己。 “谢谢你啊。”夏叶儿说到。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诚挚的跟齐飘渺说谢谢,以前的时候老师觉得他是自己的师傅,用不着这么客套。但是这一次,夏叶儿是真的很感动。 “你带她走以后,好好照顾她,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安顿下来,等我进宫完成自己的事情,我就给虞月平反,搭配时候你就带她回来。”夏叶儿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可是,我要怎么联系你?”夏叶儿又发现了新问题。齐飘渺看着她,笑笑说道“就像这次一样。”“这次?”夏叶儿疑问到。 ... 第740章 收她为徒 sripttype=“text/javasript“read4;/sript 齐飘渺的脸上再次恢复了以前没有表情的样子“开玩笑的,我就带她去我们在黎国是的那座小房子,。” “嗯,好吧,辛苦你了。”夏叶儿想着虽然黎国比较远,但是怎么说也没有追兵能护虞月周全。而且把虞月教导齐飘渺手里,自己也放心。 “要不你在这里等会,我去叫虞月来见你。”夏叶儿说到,齐飘渺点点头“好,顺便我也见见这个孩子,去吧。” 夏叶儿转身就出了房间来到了虞月的房前“扣扣。”夏叶儿还是敲了敲门。“你是谁啊?”里面传来了虞月稚嫩的声音。“我是姐姐。”夏叶儿说到。 一听到是自己姐姐的声音,虞月脸上就露出了笑容,然后赶紧下床去给夏叶儿开门。“姐姐,你怎么来了?”虞月问道,夏叶儿笑笑“走,去姐姐房里,姐姐带你去见个人。” “谁呀?”虞月一边关上房门一边问“到了你就知道了,走吧。”夏叶儿牵着虞月的手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里面的齐飘渺早就已经倒好了茶,看着两个人进来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师父,这就是虞月,你叫她月儿就好。”夏叶儿介绍这虞月。 虞月抬起头看看齐飘渺再看看自己的姐姐“姐姐,和就是你说的那个武功高强的师傅吗?”“对,。”夏叶儿也跟虞月介绍齐飘渺。 “我上次听姐姐说你叫齐飘渺”虞月对齐飘渺说。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说齐飘渺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人,但是虞月竟然一点也不怕。 “你姐姐就让你直呼我的大名?”齐飘渺有些不悦。虞月立即向前“姐姐自然是叫我要有礼貌的,月儿来给齐大哥,倒茶。”说着渔业就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齐飘渺满上。 “你姐姐叫你跟我走。”齐飘渺说到,虞月看看姐姐,有看看齐飘渺“我在这里只会给姐姐添麻烦,所以我愿意跟你走。” 齐飘渺笑笑“那你可愿意和你姐姐一起,拜入我的门下。”“啊?”虞月和夏叶儿都没有想到齐飘渺现在会说这个。 “齐飘渺,你是真的要收他为徒?”夏叶儿显然是受到了惊吓。齐飘渺点点头“对,虞月现在还小,小孩子是练功最好的时候。” “月儿你可愿意拜入你齐大哥门下。”夏叶儿问道。谁知道虞月竟然摇了摇头“不愿意。”“啊,为什么?”夏叶儿问道,虞月看着夏叶儿“月儿就是不愿意。” 看着虞月不太愿意说出自己的理由,夏叶儿也就没再去问。“月儿啊,你跟你齐大哥明天就走,你现在先去自己房里收拾一下东西吧,明天一早,你们立刻就走。” “嗯,姐姐,那悦耳去收拾一下了。”虞月说完还对夏叶儿做了个鬼脸,然后就自己出去了。目送虞月离开以后,夏叶儿关上门,走到齐飘渺前面。“你搞什么鬼?” “怎么了?”齐飘渺露出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的样子。“你为什么要收月儿为徒弟?”夏叶儿问道。齐飘渺端起刚才月儿给自己满上的茶“怎么了,有问题吗?” “当然了,我必须知道你在想什么。”夏叶儿霸道的抬起头,齐飘渺笑笑,“我只是对她不放心,怕有一天,她会起来反你,所以......” 听着齐飘渺的话,夏叶儿的心再次软了下来“所以,你就收她为徒弟,好自己看着她,让她对我忠心?” 夏叶儿说完,齐飘渺就笑着点头“看来你的智商已经进步不小了。”夏叶冷笑一声“我还是不相信月儿会不利于我,你好好待她就是。” “当然,你的妹妹,我又不会虐待她。”齐飘渺喝完杯子里面的最后一点茶,起身就要离去。“我走了,明日一早,我来接她。” 齐飘渺打开窗户,轻功运行,自己一个闪身就飞了出去。夏叶儿看着齐飘渺已经走了,想想自己目前最大的两个难题也已经解决了。 心情自然是悠哉游哉的,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进宫了,但是月儿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进宫就没什么顾虑了。 但是在进宫之前,自己一定还要解决徐媚儿这个东西,真的害怕徐媚儿会阻挡自己的脚步,没脑子的东西。 而此时徐媚儿正在自己姐姐李夫人的房间里。“姐姐,今天我看见,那个夏叶儿的房间里有个男人,他们两个人就搂在一起。” 徐媚儿马上就来跟李夫人说到,李夫人看着徐媚儿“男人?”“对啊,气死我了,那个男人竟然还卡住了我的脖子。”徐媚儿学了一下今天被齐飘渺卡住的姿势。 李夫人连忙问道“那你没事吧。”“没事,姐姐,你说这个夏叶儿是云宫宫主,可是行为怎么能这么不检点。”徐媚儿恨恨的说道。 李夫人摇摇头“可能那个男人也是云宫的什么人吧。”“云宫,不是离这里很远吗?”徐媚儿问道,李夫人点点头“也对啊,那个男的到底是谁?” “姐姐,我就说那个夏叶儿不是什么好人。”“媚儿,不管夏叶儿是什么样的人,和我们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我们现在经营着别人的酒楼,吃的是人家的饭,人要学会感恩。” 李夫人的话还是没有变,自己是云宫的人,夏叶儿的母亲对自己又有恩情,所以不管夏叶儿干了什么事情,自己都不会背叛云宫。 徐媚儿再次感觉自己吃瘪,于是嘟嘟嘴,狠狠地拽了一下桌子上的流苏。夏叶儿夏叶儿,你究竟有什么好的,大家都向着你说话。 午饭过后的醉怀楼因为没有徐媚儿的胡闹,一切倒也还登平浪静。夏叶儿自己躺在床上准备午休,明天虞月就走了,下午的时候有些事情还是要嘱咐一下的。 想着自己要跟虞月说的话,想着想着自己就进入了梦乡。等到夏叶儿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是夕阳西下“睡了这么久。”夏叶儿自言自语。 ... 第741章 会变得强大吗 sripttype=“text/javasript“read4;/sript “姐姐,。“虞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自己的房间”月儿?你怎么进来了?”夏叶儿问道。 虞月指了指门口“姐姐的房间没锁门,我就进来了。”“哦,姐姐忘记了,怎么了过来找姐姐有什么事情吗?” 夏叶儿起身自己洗了一把脸。虞月看着夏叶儿说到“姐姐,我就快要跟齐大哥走了,月儿舍不得你,所以过来看看你。” 夏叶儿看则会虞月的脸“齐飘渺人很好,你跟着他姐姐也放心。”“姐姐,月儿会想你的。”说到这里,虞月的脸上浮上了一层悲伤。 “对了,刚好姐姐也想去找你。”夏叶儿坐了下来。虞月也做到了夏叶儿的对面“姐姐有什么事?”“你就要走了,姐姐还是想嘱咐你几句。” 夏叶儿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了,“你跟着你齐大哥,万事都听他的,他喜欢喝茶,你没事的时候就给他泡泡茶。” “还有,遇见追兵就往你齐大哥怀里钻,不用害怕,他会保护好你的。”“姐姐,我们以后会不会真的就见不到了?” 虞月还是很关心这个问题,夏叶儿笑笑“姐姐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哪有师父徒弟不见面的,所以姐姐一定会在见到你的,姐姐也会帮你回到月氏的。” “姐姐,其实月儿以前也特别想回到皇宫,但是现在月儿有你了,回不回皇宫真的已经无所谓了。”虞月笑着跟夏叶儿说。 夏叶儿掏出了一锭金子塞给了虞月“虽说你齐大哥哪里有钱,但是我还是怕出什么意外,这钱你拿着,有事就拿出来应急。” 虞月看了看手中的金子“姐姐,你对月儿实在是太好了。”“月儿对姐姐也很好不是吗,我们是姐妹,姐妹之间,这都是应该的。”夏叶儿摸摸虞月的头。 “月儿,明天一早姐姐就去给你梳头发,好不好。”下啊叶儿想到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给虞月梳头发了,心里竟然难过起来。 虞月依然是笑着乖乖的点了点头“好的,姐姐,今晚上月儿就收拾东西,姐姐你怎么哭了?”听了虞月的话,夏叶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哭了。 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是找娘亲的时候,这一次是妹妹即将离开了。“没事,姐姐就是觉得自己好久都见不到月儿,现在就优先开始想念月儿了。” 虞月听了这话,更加难过了“姐姐,月儿一定要走,若是月儿不走,顶会给姐姐添很多麻烦,姐姐不要难过,你不是都说了吗,我们会再见的。” 夏叶儿点点头“对呀,还会再见面的。”“姐姐,不哭了。”虞月站起来扯着袖子给夏叶儿擦眼泪,一如她们初次相见,夏叶儿给是这样给虞月擦眼泪。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夏叶儿自己站在窗前,看着下面的灯火点点,眼前的月氏国尽收眼底,茫茫大地谁主沉浮。苍茫的夜色,夏叶儿感觉自己很渺小,渺小大有的时候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自己保护不了虞月,现在就要他自己跟着齐飘渺。夜渐渐深了,夏叶儿只穿了一件乳白色的纱衣。晚风习习,夏叶儿有些冷了。 “我会变得强大吗?娘亲,我想你了。”看着夜空上的星星点点,夏叶儿自言自语着。而此时站在房顶飞檐上的齐飘渺听到这这句话,心里也一下子软了下来。 “从前你总是倔强坚强,没想到你也有这么柔软的地方,你放心,我一定替你照顾好那个丫头。”齐飘渺坐在飞檐上笑了。 第二天的清晨还没有来到,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夏叶儿就已经醒来了。今天虞月就要跟齐飘渺走了,自己还要给月儿梳头发那,想到这里,夏叶儿就起床给自己简单的洗漱。 “扣扣”夏叶儿这次敲门的声音很小。但是虞月已经起床了“是姐姐吗?”“是我,月儿,来给姐姐开门吧。” 虞月听到是夏叶儿过来了,立即下床去开门。“姐姐,你怎么起得这么早。”“你忘了,姐姐要来给你梳头啊。” 想到姐姐要给自己梳头发,虞月笑了。“姐姐快进来。”“嗯。”进去以后,虞月就自己关了门。里面已经点上灯了,“月儿起得真早。” 夏叶儿说到,虞月点点头,“今天就跟齐大哥出去了,月儿早点起来,看看还有什么可以准备的。”夏叶儿见虞月早已经穿好衣服,也洗漱完了。 ”姐姐给你梳头发吧。“夏叶儿说到,虞月点点头“好啊,好啊,月儿今天带姐姐送的簪子。”“好。”夏叶儿起身去吧梳子弄湿。 月儿乖乖的坐在梳妆镜前面,夏叶儿一点点的给她梳着头发,一缕一缕。“姐姐的手艺真好,月儿的头发每次在姐姐手里都能开花。”虞月说到。 夏叶儿点点头“月儿的头发好,软的跟水一样。”听到夏叶儿在夸自己,虞月也开心地笑了。梳好头发,夏叶儿又让虞月把自己送她的簪子拿出来,插在了发髻上。 “真好看。”虞月转身对夏叶儿说。夏叶儿笑笑“月儿最美丽了。”“姐姐,齐大哥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啊。”虞月问道。 夏叶看看外面的天“傻月儿,现在天还没亮,一会他就来了。”“姐姐,你跟齐大哥,到底是什么关系?”虞月问道。 夏叶儿弄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问这个干什么?”“月儿总是觉得,齐大哥看姐姐的时候眼神不一样。”虞月童言无忌到。 夏叶儿笑笑“傻孩子,想什么。”“姐姐。”虞月撒娇。“我们真的是师徒关系,只不过姐姐武功不好,可能你觉得不太像师徒。”夏叶儿解释着,自己和齐飘渺也确实真的只是师徒关系而已。 一顿简单的嘱咐以后,夏叶儿就带着虞月去了自己的房间。“一会齐飘渺可能就来了,先在这里等一会吧。”夏叶儿推门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 第742章 最好的绸缎 虞月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夏叶儿忙碌的身影。窗户上黑影一现,虞月指了指窗户“姐姐,有黑影。”夏叶儿闻言赶忙往窗外看。 “不用怕,是我。”外面传来了齐飘渺的声音,听到是齐飘渺,夏叶儿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进来吧。”有了宫主的允许以后,齐飘渺才推窗而入“收拾好了吗?” “已经好了。”夏叶儿拿起虞月的包袱就给了齐飘渺,“你一路上好好照顾她。”“我知道,放心吧。”齐飘渺笑笑,看看虞月“我们走吧。” 虞月抬起头“我还有话要跟姐姐说。”“快说吧,我们时间不多。”齐飘渺把身子转了过去。虞月看向夏叶儿“姐姐,月儿以前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的温暖,谢谢姐姐救命之恩,姐姐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 听着虞月的话,夏叶儿的眼角湿润了。“姐姐,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就是自己一个人了,别人欺负你,不要害怕,月儿长大了一定给你报仇。” 夏叶儿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记住昨天姐姐跟你说的话,知道了吗?”“嗯,月儿知道了。”虞月点点头。 “走吧。”这时候齐飘渺转过了身子说到,虞月点点头“嗯。”齐飘渺一把揽过虞月的腰“我们走了。”“走吧,路上小心。”夏叶儿说到。 齐飘渺回过头,一个飞身就出了窗户。夏叶儿赶紧往楼下看去,两个人已经稳稳地落地了,虞月抬头看着楼上的夏叶儿,伸出胳膊冲她摆摆手。 看着远去的两个人,夏叶儿眼泪就忍不住的奔涌而出。“月儿,姐姐一定回答你回来的。”夏叶儿自己躺在床上,想着自己以前和虞月度过的日子,眼泪模糊中,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醉怀楼的惊慌之中醒过来的。大家好像都很慌张,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夏叶儿下床打开门想去看个究竟。 “宫主,您醒了。”李掌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夏叶儿一打开门就看见了恭恭敬敬站在那里的李掌柜和李夫人。 “怎么了,大家怎么都这么惊慌。”夏叶儿问道,李掌柜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看像李夫人,李夫人叹了一口气。 “回宫主的话,今天早上,小丫头去给宫主妹妹送饭菜的时候,叫了好久的门都没有人来开门,凶啊丫头打开门一看,发现,发现人已经不见了。”李夫人说完就低下了头。 李掌柜忙上来打圆场“宫主,我们也确实不知道令妹去了哪里,这醉怀楼晚上的时候都是大门紧闭,实在是没地方可以出去啊。” “宫主,不过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毫发无损地给您找回来。”李夫人说到。夏叶儿摇摇头“不必了。”“宫主,您。您是不是生气了?”李掌柜说到。 夏叶儿摇摇头“没有,今天是我的师傅,把我妹妹接走了。大家不必再寻找了。”夏叶儿说到,李掌柜和李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知道令师傅是从哪里进来的?”李掌柜纳闷到,夏叶儿笑笑“这个就不劳您费心了。”“属下多嘴。”李掌柜忙作揖,“既然如此,我就不让大家搜寻了,还绕了宫主的睡眠。” 李掌柜说完就挥挥手“不要再找了,大家都各忙各的去吧。”众人面面相觑,孙然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既然掌柜的发话了,大家也都就散去了。 夏叶儿自己走进房间,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要不去街上走走吧,好久没有出去过了,想到这里,夏叶儿就有了精神,于是自己换上一件蓝色的玲珑纱衣。 顺便挽了个好看的发髻,走了出去。李掌柜此时就在醉怀楼的柜台前把拨弄算盘,一看自己家老板下来了“宫主,您这是去哪里?” “李掌柜,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不要叫我宫主,叫我夏小姐就好。”夏叶儿再次纠正,李掌柜笑笑,做出一副大嘴的动作“看属下这张嘴。” “夏小姐去哪里啊?”李掌柜换了称呼,夏叶儿笑笑“打算到街上去走走。”“行,您早点回。”李掌柜笑着说道。 夏叶儿点点头,自己转身就出了醉怀楼。大街上现在早市还没投褪去,路边还有人再买油条豆腐脑,夏叶儿觉得十分热闹。 想到这几天自己还没买过新衣服,夏叶儿便掏出随身携带的绘布图,找到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家云宫产业下的绸缎庄。 顺着绘布图的位置,夏叶儿很快就找到了这座绸缎庄,外面装饰的还算不错,虽然不是很张扬,但确实那种低调的奢华。 一进去绸缎庄,老板就迎了上来“呦,这位姑娘,来看看绸缎啊。”夏叶儿笑笑“老板这里有什么比较好的绸缎啊?” 夏叶儿自己坐在旁边的凳子上问道,老板笑着说“我们这里有上好的连云锦,还有苏华秀,姑娘想要那一匹啊?” 夏叶儿笑笑“哼,就这么点东西还好意思在这里显摆?难道云宫就只给你们进了这一点点好东西吗?”听了夏叶儿的话,老帮先是一惊,随机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了。 “姑娘竟然知道云宫,你是什么人?”老板严肃地问道,夏叶儿却只是笑笑,随即起身看向老板“我是什么人?” 老板看着夏叶儿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夏叶儿没有去看老板,而是走到了布匹的前面,看着一批批的绸缎,自己一边摸一边说到。 “云宫没半个月就回来给你们补充一次货物,我怎么记得,上好的锦缎不再仅仅是只供了连云锦和苏华秀啊?”夏叶儿的话提醒了老板。 “听姑娘的话,姑娘是云宫里的人,既然是我云宫的人,那在下就把最好的绸缎拿出来给你。”老板说着就进了里间。 等到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批,红色的光滑如水的绸缎“姑娘请看,此绸缎名曰水月绸,不仅看起来想月华水波一般柔软,就连摸起来,也十分的温顺。” ... 第743章 死了一批宫女 夏叶儿向前摸了一下“果然是极好的绸缎,老板辛苦了。”夏叶儿说完就掏出了象征着自己身份的云宫玉佩,老板一看玉佩,瞬间瞪大了眼睛。 “哎呀,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宫主见谅。”老板抱着绸缎眼看就要下跪。夏叶儿连忙付老板起来“老板这是哪里话。” “是我进来没有告诉老板的,我就饿是想来看看,这里经营的怎么样。”夏叶儿笑着说道,老板随即配上笑脸“劳烦宫主了,一切都还好。” 夏叶儿笑笑,九子啊老板想要哪绸缎给夏叶儿包起来的时候,一个声音跳了出来“那段绸缎我要了。”夏叶儿闻声往后一看————-徐媚儿。 “老板,这绸缎我要了。”徐媚儿像是没有看见夏叶儿一样,对老板说到,老板抱歉地看着她“真是不好意思,这绸缎已经卖给这位小姐了。”说着还指了指旁边的夏叶儿。 徐媚儿笑笑“老板,我出双倍的价钱。”“小姐,可是已经卖掉了。”老板还是在微笑,徐媚儿看向夏叶儿“在大街上抢人家的簪子不算,这次还要强绸缎?”“你搞搞清楚,到底是谁谁抢了谁的,我已经买下了,你竟然说是我抢了你的?” 夏叶儿自然也是不退让,徐媚儿也知道是自己理亏,但是自己就是讨厌夏叶儿,不能输给她。“不管怎么说,我出的价钱就是比你高。” “你若是真想和我比较,那倒也没什么意思”夏叶儿笑笑,徐媚儿最看不惯她的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什么意思?” 夏叶儿冷笑一声“你在我的店里胡闹,还觉得是很有意思吗?”徐媚儿一惊“你的店?”“没粗哦,这就是我的店,。” 徐媚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骗人。”“我有没有骗你,你问问老板不就知道了。”夏叶儿看向老板。 老板对着徐媚儿点点头“这确实是我云宫宫主,而且,这绸缎庄其实也是云宫的产业。”徐媚儿整个人想五雷轰顶一般。 这个夏叶儿到底是什么来历,不仅醉怀楼是她的,就连着绸缎庄也是他的。徐媚儿想想自己也觉得有些可笑,但是自己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徐媚儿冷笑一声,然后快速走出了绸缎庄。夏叶儿看着徐媚儿离开的身影自己忍不住地笑了,老板也笑了笑。 “宫主,这绸缎......”老板问道,夏叶儿回过神“帮我包起来吧。”“好的,您稍等就好。”老板马上抱着绸缎去了柜台。 不一会,绸缎就已经打包好了,夏叶儿结果绸缎跟老板说了句谢谢,然后就离开了绸缎庄。自己这两天还惦记着进宫的事情,夏叶儿想了一下,于是又去了张贴告示的地方。 张贴告示的地方聚集了很多人,大家都在议论着什么,看来是有动静了额,可能是有机会可以进宫了。夏叶儿马上挤过去想看个究竟。 榜上贴着本次着宫女进宫,凡是年满十四的女生都可以进宫,但是找的并不多,只招了是个宫女,但是好像太监就找的很多,夏叶儿想着,月氏国真是个重女轻男的地方。 夏叶儿一边看一边听着旁边的人议论纷纷“听说这次宫里死了一批宫女。”“都死了?”“对呀,这皇宫可真不是个人能呆的地方。” “为什么会死那么多人?”“谁知道啊,这次找宫女,我看是找不齐人喽。”夏叶儿听着大家的议论,也十分的好奇,为什么会死了一批宫女啊。 灵光一现,该不会是因为月儿吧,死的那一批难道是月儿宫里的人吗?夏叶儿摇摇头,不会吧。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入宫的好机会。 夏叶儿看着旁边的人渐渐散去。就只剩下了一个男人站在那里,于是她就上去拍拍男人的肩膀,男人转过身。 棱角分明的脸旁,皓齿明眸。夏叶儿不禁惊艳了一下“那个,”看着这么帅的男人,真的是好养眼。“姑娘有什么事啊?”男人说话了。 夏叶儿回过神来“哦,我是来问一下,这个怎么报名啊。”夏叶儿指了指皇榜上的字说到。男人看看皇榜,有看看夏叶儿。 “姑娘是想去当宫女吗?”“正是。”夏叶儿说到。男人微微一笑,只要去衙门口报名就可以了,不过报名要明天才开始啊。“ ”谢谢了。“夏叶儿双手行了一个抱拳礼。男人微微一惊,随即微微一笑“ 不谢,姑娘慢走。”夏叶儿转身离去。 看着夏叶儿离去的背影,冷萧有了一瞬间的失神,明明只是短暂的交流,那双眼睛却给自己没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夏叶儿想到自己有能入宫的机会了,整个人心情都好了起来。回到醉怀楼的时候,天已经是中午了。 李掌柜孩子啊巴拉巴拉的弄这算盘,“李掌柜,我回来了。”“呀,夏小姐,您回来了。”李掌柜马上放下手头的工作迎了上去。 夏叶儿笑笑“李掌柜不用这么客气,去忙吧。”“哎,好,属下知道。”李掌柜听到夏叶儿的话又乖乖的回到了柜台里面。 “那个,李夫人在房间里吗?”夏叶儿问道,李掌柜点点头“在房间里,媚儿今天出去跟朋友玩了,他就自己在房间里。” 夏叶儿笑着点点头“那我先上去了。”说着救自己提起裙子上了楼。走到李夫人的房间门口,夏叶儿出于礼貌还是敲敲门。 “谁呀?”李夫人问道,夏叶儿回答“是我呀,李夫人,我来看看你。”一听是宫主的声音,李夫人忙下了床。 打开门,就看见了夏叶儿林了什么东西站在那里“快请进。”李夫人招呼夏叶儿进了房间,夏叶儿倒也不生分,自己就坐了下来。 “夏小姐今日怎么来了?”李夫人一边倒茶一边问道,夏叶儿笑笑“倒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自己刚去了趟绸缎庄,看好了一批绸缎。” ... 第744章 徐媚儿理亏 说着夏叶儿就把包袱拿了上来“还碰到令妹了,令妹也想买,可是偏偏就只有这一批,令妹可能是生老板的气了,自己就走了。” 听了这话,李夫人的心整个都揪了起来,这是在告诉自己今天和徐媚儿遇见了,而且还发生了冲突。“夏小姐,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事到如今,只能是装糊涂了。 谁知道夏叶儿下一秒竟然完全转变了语气“所以,我就花大价钱,把这绸缎买了下来,现在拿过来赠与令妹,也好表示一下我的歉意。” 李夫人连忙起身“宫主这是哪里的话,媚儿怎么会生您的气?”“当然会啊,因为,我就是那家绸缎庄的老板。”夏叶儿是笑着说。 李夫人一惊,想必是街头的云坊了,云坊也是云宫的产业,媚儿今天怎么跑到哪里胡闹了。回来定要好好说说她。 “宫主莫要见怪,我这妹妹从小就被娇纵惯了,您不要介意,多有冲撞指出,还望谅解。”李夫人笑着赔不是。 夏叶儿赶紧也跟着站起来“李夫人这是哪里的话,媚儿生性活泼可爱,哪里骄横啊,我倒是喜欢的很。” 李夫人继续道歉“夏小姐,我这妹妹是真的没有什么坏心眼的,还希望你能大人不计小人过。”“李夫人,我是真的没有生气,只不过这一次,这绸缎本事我先花钱买下来的,额可是我已经买完了,令妹才过来的,过来了就说想要这绸缎。” 夏叶儿一边微笑一边观察者李夫人的变化,“想必她是很喜欢了,所以我就拿回来送于她了。”李夫人整个人身体都僵硬了。 也就是说,在绸缎庄的时候,夏叶儿已经买好东西准备要走了,媚儿是当面从她手里抢已经买了的东西。 虽然夏叶儿这话说的很轻松,但是李夫人还是听出了弦外之音。夏叶儿看李夫人脸色一变,于是自己也开始严肃起来。 “李夫人,你和李掌柜在我醉怀楼经营多年了,也为我云宫卖命很多年了,我实在是记你们有功,可是不管怎么样,媚儿这般总归是不好的,他是你的妹妹,还的你要调教。”夏叶儿语重心长的说。 听了夏叶儿这话,李夫人马上下腰“宫主你说的是,我一定会好好说说媚儿的,这几天媚儿给你添的麻烦,我来赔个不是。” “李夫人不必自责,我在醉怀楼也不可能一直住下去,很快我就走了。”夏叶儿说到,李夫人看着夏叶儿问道“宫主是要去哪里?” “去皇宫,当宫女。”夏叶儿笑笑。李夫人此时就更加不理解了,好好的宫主放着不当,当什么宫女。“宫女?” “没错呀,我要进宫去。”夏叶说到“这计划本来是保密的,可是你既然是我云宫的人,也就不算是外人”夏叶儿看着李夫人。 李夫人心里有点感动,徐媚儿经常找夏叶儿的麻烦,可是夏叶儿却从没把自己当外人。“我进宫去是有事情要办的。” 夏叶儿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李夫人觉得这件事情自己不能过多的去问,也就没有说话“但是还有,我需要你和李掌柜的帮助。” 夏叶儿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李夫人也跟着坐下了“有什么可以帮到的,尽管说就是。”夏叶儿说“这次宫女的招募,只收十个人,我拍自己选不上,所以......” “宫主放心,你若是想进宫吗我明天就叫老李去打点一下人情。”李夫人马上接话说到。夏叶儿笑了“如此一来,那就谢谢了。” “举手之劳,宫主在公里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尽管让人捎信过来,我们帮您安排。”李夫人笑着说。 夏叶儿笑笑“那就没什么事情,这匹绸缎,你就留下了。我走了。”说完夏叶儿就朝着门口走去,李夫人没有再留。 看着夏叶儿离开以后,李夫人更加发愁自己妹妹的事情,自己跟她说过很多次了,可是为什么他就是不长脑子,总是想着去顶撞夏叶儿。 夏叶儿回房间以后,就琢磨着自己进宫的事情,进宫以后自己必须多拿一点银子,好打点打点人情,最好是能把自己分到先皇的住处。 再说徐媚儿,徐媚儿从绸缎庄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憋了一肚子的气,一进醉怀楼见到小二也不来招呼自己,心里的怒火更加燃烧了。 “你,过来。”徐媚儿指着小二说到,小二一时间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只能懵懵懂懂的过去了“徐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你见了我,为什么不问声好?”徐媚儿掐着腰问道,小二一时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往常不也是这样吗? “小姐,我没有看见你。”小二忙给自己打圆场,谁知道徐媚儿竟然吗哈桑就开始破口大骂“你就是瞧不起我,夏叶儿来了,你们就一个个低头哈腰的,我一来,你们就不当我是个人是吗?” “没有的事情啊,小姐。”小二马上解释道“你就是敢无视我。”徐媚儿此时不听任何的解释,“你给我等着,我非打你二十大板不可。” “你要打谁二十大板,敢在我的酒店里闹事,徐媚儿你是活够了吗?”这是哪个徐媚儿最讨厌的人的声音,徐媚儿抬起头,看着正在从楼上往下走的夏叶儿。 “你的酒店,本姑娘可不是你云宫的人,不收你的处置。”徐媚儿自己辩解道,夏叶儿冷笑一声“你也知道你不是我云宫的人,那你凭什么处置我的伙计,凭什么在这白吃白住?”夏叶儿反问道,徐媚儿一时间觉得自己理亏,可是又不能弱下去。 “我在这白吃白住,那是我姐姐姐夫在这里。”徐媚儿想到自己的姐姐姐夫就马上有了底气,夏叶冷笑一声。 “到底是谁给你这么大的勇气,竟然仗着身为我的属下的姐姐姐夫来欺负我?”夏叶儿说懂啊,徐媚儿依然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 第745章 练功的地方 “反正我不是你云宫的人,我看你怎么处置我。”“你以为我就不敢是吗?”夏叶儿轻轻一挥手,身后又立即就站出来了五名彪形大汉。 徐媚儿有些害怕了“夏叶儿,你想干什么。”“你说我要干什么,你不是说你不是云宫的人我没法处置你吗?现在我就让你看看,身为一个外人,在我云宫混吃混住,还欺负伙计的下场。” 夏叶儿的话中带着怒气,几个大汉里挤上去吧徐媚儿擒住了。“拖到后院去,五十大板。”夏叶儿生气了。 听了宫主的话,那几个彪形大汉马上拖着徐媚儿往后院走去。徐媚儿此时彻底软了。“姐姐,救我,姐姐。”徐媚儿大喊大叫。 在楼上的李夫人听见妹妹的呼喊上,本想下来还给妹妹求求情,谁之听到了夏叶儿的一句话“今日我正我宫规,护我云宫之人,哪怕是个小伙计,我也不容别人来欺负,谁敢来求情,就是一样的惩罚。” 听到夏叶儿的这般话,聚集而来的伙计们都拍手鼓掌“谢谢您。”刚才被为难的小伙计,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只能是说句谢谢。 夏叶儿笑笑“快去干活吧。”说完就自己上了楼。 此时的徐媚儿被拖到了院子里,李夫人赶紧跑了过去“媚儿。”“姐姐,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徐媚儿笑着说,可是李夫人却面露为难。 “姐姐早就告诉过你了,不要去招惹夏叶儿,。”李夫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徐媚儿知道自己现在想要免于这50大板,就必须服软“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可是现在,我真的不想受这50大板。” 李夫人摇摇头“夏叶儿不说放你,谁都救不了你”。“那姐姐就忍心看着妹妹被打吗?”徐媚儿开始打亲情牌。 李夫人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哎,你说说你。” 徐媚儿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唯一能求助的就是夏叶儿了,“姐姐,你就帮我求求宫主吧。” 李夫人也很无奈,“不是姐姐不帮你,夏叶儿已经说了,谁若是求情,也要50大板。”徐媚儿开始绝望了,自己惹了她,也不应该让姐姐来承担的。 “姐姐,你回房间吧。”徐媚儿说到,李夫人闭上眼睛“哎。”然后就转身走开了。不一会院子里流传开了啪啪的板子声音,还伴随着徐媚儿的惨叫。 但是李夫人知道,自己根本怪不着夏叶儿什么东西,因为确实是媚儿做的太过了。 希望她能吸取教育,以后不要再做蠢事情,50大板过后,徐媚儿已经是奄奄一息,她现在恨足了夏叶儿。 “把她抬下去的,宫主说了,别叫她死了。”其中一个大汉见徐媚儿已经奄奄一息说道。 另外的几个大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抬起徐媚儿就往楼上走,“赶紧弄到房间去”。“慢些,抬到我这里来吧。” 大家一看,说话的原来是李夫人“李夫人,这……”几个大汉想说还要抬过去给宫主复命。 “尽管进来,宫主那边我去说。”李夫人说到,见李夫人已经这么说话了,几个人也就只好把徐媚儿抬到了李夫人房间。 “好了,这次教训也有了,以后就不要在和她过不去了。”李夫人看着趴在自己床上的妹妹说到。徐媚儿进了姐姐的房间也就不在像刚才那样了。 “姐姐,我......我不会放过她的。”徐媚儿说到,李夫人对于自己的妹妹也是感到十分的无力“这次的事情还不够吗?你就没有发现吗?你跟他作对是不行的。” 徐媚儿低下头“可是我不能就这样看着她欺负我,我压不下这口气。”“媚儿,你醒醒吧,根本就不是夏叶儿在欺负你,是你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冲撞冒犯,是你自己在找事。” 李夫人被眼前的妹妹起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徐媚儿看着姐姐“姐姐,你是不是害怕她,你退出云宫就是了。”“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跟我提推出云宫这件事情。”李夫人似乎只要一听到退出云宫,就会很生气。 看着姐姐不高兴,徐媚儿也就不再提了。但是自己心里恨透了夏叶儿,就是因为夏叶儿,自己才成了这个样子。 另外一边,李夫人想起哪一天夏叶儿给自己的药还有一些,于是就起身取了一些拿过来要给徐媚儿涂上。“媚儿,这是云宫秘制的药,涂上以后不用两天就好了。” 李夫人一边给徐媚儿抹药一边说,徐媚儿只感觉到刚才被打过的地方一阵清凉“姐姐,这是哪里来的神药,抹上以后,果然是清爽许多了。” “这是,这是夏叶儿哪来的。”李夫人说,徐媚儿一听是夏叶儿的药,整个人开始抗拒“我不要,难道说我被她打了,还要用他的药吗?” 李夫人连忙按住“你干什么,好不容易吸收进去一点,徐媚儿。”“姐姐,我不要。”徐媚儿说到,看着妹妹坚持不肯用,李夫人也只好把药收了起来。 “好好好,不要咱就不用了,不用了。”李夫人一遍收起自己的药一边哄着徐媚儿,徐媚儿这才放下心来。 睡意渐渐上来饿了,徐媚儿趴在姐姐的床上,慢慢的进入了梦乡。夏叶儿此时自己坐在房间里却没有睡意,自己现在特别想知道齐飘渺和月儿的下落。 两个人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过不好不好,现在到达黎国了没有,饿不饿。可呢个夏叶儿遇见虞月就激发了体内的母爱光辉。连他自己都为自己的变化惊讶。 齐飘渺带着虞月,趁着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赶到了码头,两个人马上就坐上了船。“齐大哥,我们要去哪里?”月儿问道,齐飘渺坐在船头。 “去你姐姐练功的地方。”齐飘渺说到,虞月仰起头“那是哪里啊,漂亮吗?”“漂亮,那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风景。” ... 第746章 黎国 夏叶儿自己坐在房间里无所事事的想着一些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去想的问题,若是虞月现在还在自己身边,那就不会这么寂寞了。 一定要成功,成功的找到娘,成功的找到自己要的证据,成功的帮助虞月。 虞月,一定会再见到的,一定会帮助她回到皇宫。 夏叶儿就这么想着,打断她的是送饭来的小丫头,看着小丫头给自己端着菜,夏叶儿自己想原来已经是傍晚了。 明天自己就要去报名进宫了,不管怎么样,自己在这里生活了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一段时间,对这里多少还是有感情的。 夏叶儿扒拉着米饭,他现在没有太大的胃口想去吃饭。“扣扣。”敲门的声音传过来,夏叶儿抬起头“谁啊?”“夏小姐,是我啊。”一听是李夫人的声音。 “进来吧啊,没门关。”夏叶儿继续吃饭,李夫人推开门,手里断了一个茶盘走了进来。“李夫人吃过饭了吗?”夏叶儿问。 李夫人摇摇头“还没有,一会就去吃,现在过来,是想给姑娘几件东西的。”“什么东西?”夏叶儿问道。李夫人放下自己手里的茶盘,然后掀开了盖在上面的红布。 茶盘上摆着整整齐齐的全是金子,旁边还有一堆金银首饰。“李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夏叶儿感到不解,李夫人笑笑“明日姑娘就去报名进宫了,老李已经给你打点好关系,通过是没有问题的,进了宫可就不比在外面,。” 李夫人看看这些金银珠宝“这些不成意思,就是来送给姑娘,拿着以后在宫里有什么事情,也好说的上话。” 夏叶儿心里其实还是挺感动的,“你和李掌柜为我打点关系,现在还来给我送东西,谢谢你们。”夏叶儿说到。 李夫人说“不管怎么说,你是我们的宫主,若是没有云宫,我和老李恐怕早就已经饿死街头了。” 夏叶儿笑笑“李夫人,辛苦了。”李夫人没想到夏叶儿会这么跟自己说话,一时间竟也有些感动的想要落泪。 “对了,令妹的伤还好吗?”夏叶儿问道,李夫人想起徐媚儿,摇摇头“这孩子就是太任性,但是伤口倒是没什么大碍,宫主不必挂念。” “这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夏叶儿笑着说,李夫人见夏叶儿的饭菜已经开动了,于是想着自己在这里也不太好,起身就要离去。 “我先走了,您慢慢用餐吧。”李夫人说到,夏叶儿起身去送李夫人“李夫人也早点吃饭。”“嗯。”李夫人微笑着离开了。 夏叶儿回到自己房间,然后把李夫人送来的金银珠宝收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包袱地下。然后坐到座位上再次开始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有力气。 夏叶儿想到这里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自己身上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能不吃饭。夜幕渐渐地降临了,月氏国进入了一种安静的气氛之中。 此时的齐飘渺和虞月已经快要到达黎国了,虞月也在想念着夏叶儿,已经是晚上了,齐飘渺见他还是一个人呆在船板上于是就走了出去。 “你怎么还是自己在这里,不冷吗?”齐飘渺问道,虞月转过身去看了看齐飘渺,然后摇摇头“不冷。”“你在想什么?”齐飘渺问道。 虞月站起来“我在想夏姐姐。”“她,他有什么好想的。”齐飘渺很好奇,到底两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感情。 “你不懂,当时就是夏姐姐救了我,如果不是他的话,我现在连命都没有了。”虞月说到,这时候旁边的船夫说话了。 “你说的是谁?”“嗯?”虞月还没有弄明白为什么船夫会这样问自己“你刚才说的是夏小姐?”船夫继续问道。 虞月迟疑着点点头“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可是那一位,从黎国去了月氏的夏小姐?”船夫再次确认到。 虞月不知道船夫到底在说什么,于是看向齐飘渺,齐飘渺点点头“正是,不知船夫为何这样问。”船夫笑笑。 “哈哈哈,真的是太巧了,你们是夏小姐的故人,夏小姐可是我们整个黎国的救命恩人。”船夫笑着说道。 “此话怎讲?”齐飘渺也感到十分份的纳闷,一个小小的姑娘怎么就成了一个国家的救命恩人。 船夫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二位有所不知,从前啊,这黎国到月氏国的国界河,只有一个李老汉敢渡河,其余的渡河都会惹怒河伯,然后全不得就都会跟着船一起沉没,可是这位夏小姐渡河的时候,就是硬是不坐李老汉的船。” “哎呦,当时谁劝都没有用,可是你们猜怎么着,这夏小姐,不仅或者到达的月氏国,还找出了这件事情的元凶,就是李老汉啊。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河伯,一切都是李老汉编出来的,他还用鱼雷炸死了出航的船只。” 船夫一边感叹一边继续讲“可是夏小姐有怀疑,为什么鱼雷会到了一个船夫的手里,于是在上岸之前就写了一封书信,让我交给了黎佑晨黎大将军,我回去以后就把这封信给了黎将军,将军果然是神勇,一个月就破了案子。” “原来是兵部的尚书,勾结不法商贩,才导致鱼雷流出的。”船夫津津有味的讲述着,船上的两个人都惊讶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齐飘渺怎么都不会想到,夏叶儿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智慧,虞月则是更加的佩服夏叶儿。船夫笑着说“所以我就说啊,夏小姐是我们黎国的救命恩人。” 齐飘渺笑笑“这个小丫头还有这个本事,长进了。”“姐姐本来就是很厉害的。”虞月听到齐飘渺的话有些不太开心。 在她的眼里,姐姐就是最棒的,不仅人长得漂亮水灵,脑袋也他别好事,而且一身的本领,看着虞月稚嫩的脸庞齐飘渺笑了。 慢慢江面,一艘客船飘摇在上面,里面的两个人相互笑着人,个字说着自己心中的夏叶儿,夜未央,繁星闪闪,明天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 第747章 面试 清晨叫醒自己的竟然是李夫人,“夏小姐,起床了。” “嗯?李夫人?太早了吧。”夏叶儿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觉,却被李夫人拽了起来“你忘了你今天要干嘛了?”“今天?干嘛?”夏叶儿突然想起今天是自己玩去当宫女的日子,于是立即就有了精神“我是不是迟到了。” 夏叶儿赶紧爬了起来。李夫人摇摇头“哎呀,别急,还没迟到,一会我就带你去,你先洗刷吧啊”李夫人一边说着,自己就走了出去。夏叶儿起床以后就自己穿上了一件墨绿色的印着荷花的外衣,然后赶紧给自己洗漱,一阵匆匆忙忙以后。 终于全部都准备好了,就在夏叶儿准备要出门去找李夫人的时候,李夫人端着早餐走了进来。“先吃点东西吧。”李夫人说到,夏叶儿抹抹自己的脸“还吃,不是都迟到了吗?”“谁说迟到了,就是想让你赶紧起床而已。” 李夫人把饭放着就自己坐下了“快过来吃呀。”夏叶儿无奈,只好坐了一下来,也还是吃点饭吧,不管怎么说一会自己还要去面试。匆匆吃过早饭以后,夏叶儿就和李夫人出门了,出门的时候遇见了徐媚儿和李掌柜。 李掌柜笑着过来说,“放心,都已经打点好了。”夏叶儿笑笑“李掌柜辛苦了。”可是徐媚儿也还是不太愿意正着脸去看夏叶儿。夏叶儿没在意,正要往外走的时候,徐媚儿自己嘀咕着“当什么宫女,不怕自己死在里面啊。” 夏叶儿听见了,可是没有回头,夏叶儿知道,徐媚儿可能也是在表达自己关心的一种方式,只不过可能跟别人不一样。 李夫人和夏叶儿一起,来到了衙门口“李夫人,怎么没大有人啊?”在夏叶儿的心里,进攻这种事情不是要大家一起争着抢着才能进的吗,怎么现在没有人啊。李夫人看看周围“要不要也会去吧,听说宫里面是死了人才招宫女的。” 夏叶儿显然是已经听过这些话了“不行,没有人更好啊,没有竞争,反正我就是要进宫。”夏叶儿的心意已决,没有人可以阻挡自己了。李夫人也没再说什么,看着夏叶儿自己去报名,李夫人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你好,我来报名。”夏叶儿对坐在那里等人来报名的人说到,那人抬起头“报名啊?报什么?”“这个,不是招宫女吗?”夏叶儿说道,那人看着夏叶儿,“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想不开?”夏叶儿没听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人摇摇头“已经想好了吗?”夏叶儿笑着点点头“想好了。”“把这个填好吧”那人拿过一张表格让夏叶儿写,夏叶儿细细的看着每一项然后一点点的填好。 李夫人在旁边看着夏叶儿,不过看这个样子,已经是劝不回来了。“我写好了。”夏叶儿把自己填好的表格给了那个人,那个人拿过表格“好了,回家等着通知吧,应该不出三天就能去了”“不用面试吗。不是应该有竞争的吗?”夏叶儿问道,那人冷笑一声“这还当成是以前那?”夏叶儿笑笑,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不管是现在宫里面成了什么样子,自己都一定要进宫。 “可以走了吗?”李夫人见夏叶儿已经填好了表格,走过去对夏叶儿说道,夏叶儿点点头“走吧。”一路上,夏叶儿很开心,想想自己就能进宫去了,感觉就好像离着自己的目的不远了。 可是李夫人却十分的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一个堂堂的云宫宫主,竟然想要去当一个小宫女,到底是为了什么,李夫人想不透。 回到醉怀楼,已经是中午了,李掌柜早就吩咐好人做了一桌子的饭菜。夏叶儿看见道菜,自己的肚子早就已经咕咕乱叫,加上早上吃的饭已经被消化掉了,夏叶儿感觉到自己是饿了。“哇噻,这么多好吃的,饿死我了。” 夏叶儿说完就自己坐了下来,然后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你是饿死鬼投得胎吗?”夏叶儿抬起头看到了徐媚儿,徐媚儿此时也坐下来,准备吃饭“夏小姐啊,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李掌柜问到,夏叶儿笑笑,“谢谢李掌柜挂念,已经通过了,不过很奇怪,他没让我面试,直接就通过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李掌柜也跟着笑了“通过了就好,想那么多干什么。”李夫人给自己加了一块鸡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感觉这次招宫女不太正常。”“有什么不正常?”李掌柜,一边吃饭一边说,李夫人摇摇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去当宫女。” 夏叶儿笑笑“其实这样也挺好,如果是有很多人的话,我还不一定能行。”“不过到底为什么非要去宫里当宫女啊。”李夫人说到,夏叶儿扒拉扒拉米饭“想去宫里头玩玩喽。”这理由说的夏叶儿自己都听心虚。 “哼。”徐媚儿自己发出了一声嘲讽的声音,夏叶儿没有去在意,只是自己依然静静的吃饭,过了不到一刻钟,夏叶儿就说自己吃饱了。 “我吃饱咯,你们慢慢吃吧,我要回房间去收拾东西了。”夏叶儿自己站了起来说到。“快去吧,这醉怀楼还真的不想让你留下。”徐媚儿说到。 夏叶儿笑笑“可是我若不留下,你也别想继续留在这里。”说完救自己上楼去了,看着夏叶儿上楼去的背影,李夫人看了徐媚儿一眼。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徐媚儿嘟嘟嘴“哎呀,她都快走了,有什么呀。”说就放下碗筷“我也吃饱了。”然后就上楼了。 李掌柜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叹了口气“哎,真的是,没有办法调节啊。”李夫人也很无奈,自己的妹妹天生就是这样,想到反正夏叶儿也快要走了,还是就这样安生的度过这几天。 夏叶儿回了房间,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衣服本来就不是很多,所以收拾起来还比较容易,只不过难受的是,李夫人昨天送来的金银珠宝怎么带进宫啊。 ... 第748章 欺君之罪 可以放到包袱里面去吗,这也太多了,在实验了无数种放置办法都没能成功的吧金银珠宝和衣服同时塞进报复以后,夏叶儿决定减少一些什么东西,到底该减少一些什么那? 金银珠宝自己到了宫里是都能用的着的,可是这些衣服,等到当了宫女自己就要穿宫女统一的衣服了。想到这里,夏叶儿决定较少一些衣服。 于是拿出几件外衣,只留了两件自己的外衣,和几件内衣,这下就能把这些金银珠宝放进去了。收拾好东西以后,夏叶儿又让人烧了一盆热水。 自己要好好洗洗澡,还有三天自己就要进宫了,夏叶儿自己吧整个人都泡在澡盆里。 “夏小姐?”外面有人在叫自己,夏叶儿伸出脖子探了一眼“谁啊?” “夏小姐,李夫人让我过来给你加点花瓣。” “不用了,拿走吧。”夏叶儿听说是来伺候自己洗澡的,就让她走开了,洗澡本来是一件很神秘很**的事情,他可不愿意被人来伺候自己,感觉特别尴尬。 下午的时候,就有人过来找夏叶儿了。 那个时候,夏叶儿还在睡午觉,是李掌柜在柜台上算账。 “那位是夏叶儿啊?”一个男人身后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李掌柜一看是官府里的人,于是马上就走了出来。 “哎呦,官爷,您找夏小姐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李掌柜问道,带头的人长得颇有几分帅气,一身黑色的特质官衣,衬托着他的脸格外的严肃。 “他不是报名了要去当宫女?”带头的人说到。 “您进来和几位官爷稍等,笑得这就去给你叫来。”李掌柜让小二安排几位官爷坐下以后,自己就去了李夫人哪里。 “夫人,夫人。”看着自己家展柜的进来了,李夫人问道“慌什么?怎么了?”“问外来了几位官爷,说是要找咱们宫主,你看这事情......”李夫人听了这话也很纳闷。 “是为了宫女的事情来的吗?”李夫人问道,李掌柜点点头“是啊,那几位官爷是这么说的,可是怎么会这么快啊?” 李夫人也感到不解“对啊,当时我记得那个人个夏小姐说的是,三天才能来信的。”“今年这届宫女,找的着实是奇怪啊。”李掌柜说到。 李夫人点点头“你去找夏叶儿了吗?”“没有,我过去角门不太方便,所以叫你过来,让你去叫叫她。”李掌柜说到。 李夫人笑着起床“我这就去,你赶紧下去招呼着。”“哎,好的。”李掌柜看着夫人已经穿着好了,自己也赶紧下去了。 李夫人赶紧给自己梳妆好,然后就出门直奔夏叶儿的房间。“扣扣”敲门声传了进来,夏叶儿此时还没有出浴“我说了我不要花瓣,也不需要人来伺候。” “哎呦,祖宗,是我。”李夫人一听夏叶儿还在沐浴,就有些紧张了。“李夫人?你怎么来了?”夏叶儿对于李夫人的来到同样式感到不解。 “快点给自己擦擦干净,人家官府的人来了,好像是为着你的事情来得。”“我的?我可没犯法。”夏叶儿一边擦身子一边说。 “不是说你犯法了,赶紧的吧,是为了召你进宫当宫女的事情。”李夫人解释道,一听说是自己当宫女的事情,夏叶儿来了精神,马上穿好衣服。 “李夫人,你先下去吧,我怕一会就到。”夏叶说到,李夫人说“那你快点啊。”“知道了。”夏叶儿一边给自己扣扣子一边说道。 等李夫人下去的时候,李掌柜已经在给各位官爷倒茶了。“我这小店,不知道几位官爷茶喝的可还习惯?”李夫人的声音一出来,大家就看向她。 李掌柜赶紧介绍“各位官爷,这是我的夫人。”“见过各位官爷了。”李夫人笑着说道,“一会呀,这夏小姐就下来,让几位久等了,在这喝个茶解解闷吧。” 李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给他们调茶。过了不到一刻钟,夏叶儿才从楼上下来“各位久等了,我夏叶儿来迟了。” 带头的人看向声音的来源,是她,夏叶儿也是看见了带头的人“是你。”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原来这个带头的人就是那天夏叶儿去看皇榜的时候,自己问的那个护卫。 “你就是夏叶儿?”带头的人问道,夏叶儿点点头“没错就是我。”“你好,我叫冷萧。”冷萧介绍着自己。下夏叶儿笑笑还真是巧了。 李夫人也笑了“原来两位都认识啊,这样就好多了,我还在愁,夏小姐进了宫里没人照顾可怎么是好。”说着自己就偷偷的塞给了冷萧一锭金子。 谁知道冷萧手下以后竟然只是笑笑,然后就让给了自己深厚的那帮兄弟“拿着吧,这是李夫人给大家的酒钱。”李夫人没有想到冷萧会这样,一时间也有些尴尬。 冷萧的兄弟们看见李夫人出手如此大方也都跟着道谢“谢谢李夫人了。”李夫人尴尬的笑笑“哪里话,几位官爷辛苦了。” 夏叶儿笑笑,这个冷萧还真是特别,竟然不受别人的贿赂。“你怎么想到进宫当宫女?”冷萧问道。 夏叶儿笑笑然后就自己坐了下来“进宫,去玩玩啊,谁不想进宫?” “我当那天你只是问着玩玩的,没想到,你居然是认真的。”冷萧笑着说。 “我这个人可从来都不会只是玩玩。”夏叶儿说到。 冷萧看着夏叶儿的脸“那我就有点后悔了。” “后悔什么?”夏叶儿问道。 冷萧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后悔吧报名的方式告诉你。” “为什么?”夏叶儿更加不解了。 冷萧看着她“不想让你进宫。” “为什么,这也算理由吗?”夏叶儿显然是不接受。 冷萧也不恼火“现在的宫里可不比以前,这次找宫女是因为宫里死了一批宫女才找的。” “我进去又不会死掉。”夏叶儿说到,看着夏叶儿这么倔强冷萧知道自己是不能劝夏叶儿不进宫了,再说夏叶儿已经报名了,若是不去,可就是欺君之罪。 ... 第749章 不长脑子 “。”李夫人说“我这醉怀楼虽说不是什么气派的地方,但是还希望几位官爷赏个脸一起吃个饭。” “夫人这是哪里话,这方圆十里谁不知道醉怀楼的名气,夫人这顿饭是爱惜我们弟兄了。”冷萧拱手相让。 李夫人笑笑“如此说来,冷护卫是愿意在这里吃饭了,我能马上就让后厨准备。”说着自己就去了后院。 冷萧笑笑,他是想和夏叶儿多呆一会,夏叶儿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四周。而此时啊后有一个人看见了这个事情的全过程,那就是站在楼上的徐媚儿。 徐媚儿心动了,那是他见过的唯一一个能打动自己的人,自己见到冷萧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男人。 冷萧的脸总是很严肃,可是自己就只是喜欢他,徐媚儿看见冷萧来了,整个人都高兴起来了,听到姐姐留冷萧在这里吃饭,而冷萧也答应了,自己赶紧进房间去打扮打扮。 今天晚上自己就要和冷萧一起共进晚餐了,徐媚儿内心十分激动。赶紧回房间,拿出她以前都不舍得穿的绫罗衣裳,以前舍不得带的珠光宝钗。 夏叶儿此时就坐在冷萧的对面,她感到有点不舒服,干嘛老是盯着自己的看。“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夏叶儿问道。 冷萧听到这句话笑了笑然后摇摇头“没有。”“那你老师看我干什么?”夏叶儿不解的问道。冷萧笑笑“我是怕你进宫以后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 夏叶儿撇撇嘴“我就是我,现在是,以前是,以后也还是,样子就一直是这个样子,所以,冷护卫就不要在看了。” 冷萧刚想说什么,就听见一个娇媚地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哎呦,冷护卫来了。”夏叶儿和冷萧转过身抬头一看“徐媚儿?”夏叶儿叫了一句。 徐媚儿就好像没看见夏叶儿一样“冷护卫,今天是为什么事情来得?”“今天,是为夏小姐而来的。”冷萧说到。 夏叶儿,夏叶儿,优势夏叶儿,徐媚儿此时心里已经有些不爽了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我才要睡觉,就听见你的声音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夏叶儿冷笑一声,心里想,这是随意吗,看看那身装束,一看就是特地打扮过来的,还在说自己是下来看看,夏叶儿冷笑道。 可是徐媚儿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就那么大刺刺的坐在了冷萧的旁边。冷萧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是笑笑。 “那个,夏小姐,因为这次事情有点特殊,所以朝廷原来说是三日以后再进宫,这次特地名我来传达,说是准备一下明日就进宫。”冷萧对夏叶儿说到。 夏叶儿惊讶地看着冷萧“明日?”“没错,明日还会有五个女孩和你一起进宫的,所以夏小姐不要担心。”冷萧说到。 夏叶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就在自己想着为什么会生出变故的时候。冷萧却马上占了起来“那个,夏姑娘,命令我已经传达到了,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就要往外走,不是说要留在这里吃饭吗?难道是被徐媚儿吓到了?就在夏叶儿想着的时候,徐媚儿已经弃神去拦了。 “冷护卫,不是说好要在这里吃饭了吗?”徐媚儿露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冷护卫笑笑“下官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 冷萧很显然是不喜欢徐媚儿这么积极主动地往自己身上贴。徐媚儿见冷萧还是要走,立即拉住了冷萧的胳膊“什么事情,不能等到吃完饭再走嘛?” 冷萧礼貌的笑笑,然后用自己的另一只胳膊轻轻的吧徐媚儿的手拿开。“谢谢徐小姐盛情了,只不过......” “冷护卫,怎么又要走了?”身后传来了李夫人的声音,冷萧看向李夫人“令妹热情相留,只不过,下官真的是还有要事,所以不方便在这里吃饭了。” 冷萧这句话说的徐媚儿都想找个地缝钻下去,自己好歹是个大家闺秀,冷萧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听了冷萧的话,李夫人看看站在冷萧身边的徐媚儿。“媚儿。”李夫人也觉得有些丢脸,刚才冷萧的话就像是在打徐媚儿的脸。 这是在说徐媚儿太过主动老是往别人身上贴吗?李夫人笑笑“既然冷护卫真的有要事在身,那我就不挽留了,冷护卫走好。” 说着还看了徐媚儿一眼,冷萧微微一笑“我走了。”说完就转身带着自己的弟兄们离开了。李夫人走到徐媚儿身边,徐媚儿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失落。 “你怎么不长脑子,他都那样说你了,你还挽留他。”李夫人此时真的有些恨铁不成钢,夏叶儿见此时大厅已经没有别人了,心想自己留在这里也不太好,于是就上楼回房间了。 “姐姐,你怎么不留他。”徐媚儿有些责怪自己的姐姐“他走了。” “你啊你,女孩子要矜持一点,你看看你,见到冷萧,把自己收拾的跟花一样。” “可是......”徐媚儿此时感到十分的委屈。李夫人叹了口气“以后不许这样了,你这么不矜持,如果你以后还是王冷萧身上贴,他就永远不会喜欢你。” 徐媚儿真的喜欢冷萧,看着冷夏离开,离开的原因竟然还是自己。徐媚儿很失落,可是自己不管怎么都做不到像姐姐说的那个样子,喜欢就是喜欢了。 李夫人说了一顿以后就走开了,留下徐媚儿自己站在那里。 夏叶儿自己回到房间,看来今年的宫女招募确实有些问题,不然的话,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变故,从一开始的去应聘的人就不多到后来的进宫日期提前。但是夏叶儿很快也就不再去想了,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变故,自己都还是要进宫的。 徐媚儿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是没有从刚才的失落中走出来,刚才自己那么主动地去挽留冷萧,额可是冷萧还是走掉了,自己作为一个女孩子,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他还是觉得不够吗?徐媚儿哭了“呜呜呜......”。 ... 第750章 目标更近了一步 “扣扣。”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徐媚儿此时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谁啊”“是我,我是姐姐。”一听到是李夫人的声音,徐媚儿马上就收起眼泪,她擦擦眼睛“来了,姐姐等我一下。” 说完自己就去开门了,一开门,李夫人看见自己的妹妹,眼睛红红的“你怎么了,哭了?”李夫人问道,徐媚儿摇摇头“没有的事情,姐姐看错了。”徐媚儿连忙解释道。李夫人想起今天徐媚儿的表现,“又是因为那个冷萧?”李夫人问道,徐媚儿摇摇头,“姐姐,我都说了,我没哭了。” “你没哭?看看你的眼睛,你还说你没哭?”李夫人说到“冷萧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姐姐,他是我喜欢的男子,我那么主动可是他就是对我视而不见”徐媚儿,现在彻底忍不住了。 李夫人叹了口气“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求不来的,你对他有情,可是他对你无意,这样的感情不幸福啊。”李夫人劝解到,徐媚儿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自己就是喜欢冷萧,这是自己也控制不住的事情。 “明天夏叶儿就进宫了,今晚上我们一起出来吃顿饭吧。”李夫人说到,徐媚儿摇摇头“我不去。”“为什么呀?”李夫人问道,徐媚儿摇摇头“我不去,我不去,就是不去。” 徐媚儿又开始带着哭腔冲李夫人撒娇,李夫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的妹妹冲着自己撒娇,于是立即改口“好好,不去就不去,你今天晚上自己在这里吃饭,。” “嗯,反正我就是不要跟她一起吃饭。”徐媚儿的眼睛里泪水开始打转。 李夫人起身就要离开“好了,你自己在这里安静一会吧。”“姐姐再见。”看着姐姐走出去了,徐媚儿又坐了下来,想起了冷萧。 晚上吃饭的时候,夏叶儿和李夫人李掌柜坐在一起“明日,叶儿就要进宫了,这几天,多谢李掌柜和李夫人的照顾,叶儿在这里谢过了。”说这,夏叶儿就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宫主这是哪里的话,云宫对我们才是真正应该是我们来道谢的。”李掌柜说着,就把酒杯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夏小姐,到了宫里,有什么困难只管让人给醉怀楼带话,能帮你办的,我们一定都尽力。”李夫人说到,“虽然一开始见面的时候,我们闹的不太愉快,但是能看出来,夏小姐是个爽快之人,所以这些天,你给我的感触很大。” 李夫人说完,也把自己的酒喝了,“来,快来吃饭吧,别光顾着喝酒了,这是我让醉怀楼的大厨,给你做的,你尝尝。”说完就给夏叶儿夹了一块鱼肉,夏叶儿点点头“嗯嗯,看起来就很好吃。” 一顿简简单单的晚饭,就成了夏叶儿和醉怀楼的最后的告别。吃过晚饭以后,夏叶儿自己就回到了房间。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明天一早自己就要离开了,看看这个房间,想想这几天在醉怀楼的日子,虽然少不了的吵吵闹闹,但是很快乐,就连经常和自己过不去的徐媚儿摇摇头现在都有着舍不得的感觉了。 昨天冷萧来的时候,还送来了宫女穿的衣服,是一件粉红色的衣服,里面有一件里衣,外面是一件马甲。 看起来还挺简陋的,不过,这件衣服意味着她朝着自己的目标更近了一步。夏叶儿想想自己就要进宫了,就好像看见了自己和娘亲,月儿拥抱的场景,就好像看到了,自己找到证据,皇帝为夏侯翻案的场景。 清晨的阳光柔和的照进了夏叶儿的房间,夏叶儿没有早起床的意思,但是一想到今天自己就要进宫了,夏叶儿只好爬了起来。 匆忙的洗漱过后,夏叶儿就穿上了那件冷萧送来的宫女的衣服,穿上之后照照镜子,夏叶儿有点想笑看起来笨笨的。“扣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谁呀?” 夏叶儿问道,外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是我,冷萧。”冷萧,他怎么来了,不过转念一想,今天是宫女入宫的日子,他过来护送宫女入宫应该是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来了,马上啊。”夏叶儿这么想着,然后马上就去给冷萧开门“来的这么早啊。”“还好,我是第一个来接的你,现在走不走?”冷萧问道,夏叶儿调皮的笑笑“要不,你先去接别人,我再睡个回笼觉。” “原来你还没睡醒啊,是我来得太早了。”冷萧笑着说,夏叶儿叫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只好把门全部打开“进来坐坐吧。”“好,既然你都开口了,我就进去坐坐。”冷萧笑着走了进去。 然而这一幕正好被刚出门的徐媚儿看见了,自己那么主动的结果,换来的就是不屑一顾,可是那个夏叶儿到底有什么好,你们都愿意去找他,姐姐姐夫护着她也就算了,现在连你也要这个样子。 徐媚儿眼睛里的怒火再次燃烧,可是夏叶儿就要进宫了,自己根本就是挡不住这件事情的发生,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分开那。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去了,可是要什么借口才能进夏叶儿的房间那,有了。徐媚儿计上心头,于是她赶紧回房间,找出了自己珍藏已成为已经很久了的一只玉手镯,走向了夏叶儿的房间。 夏叶儿现在正在给冷萧倒茶“冷护卫,现在是在宫里做事吗?”想到自己日后入宫,很多地方可能还是要依靠冷萧来帮助自己,于是她就这么问,想套一套冷萧的话。 冷萧看着夏叶儿给自己倒茶,笑着说“在宫里办事,不过没什么地位,养家糊口而已。”“养家糊口?冷护卫已经成家了?”夏叶儿问道,冷萧摇摇头“夏小姐这是哪里的话,我哪里成的什么家,现在还是自己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 第751章 东西太贵重 夏叶儿笑笑“冷护卫很幽默。”说到这里,就有人敲门了,夏叶儿不知道今天自己的房间怎么这么热闹,于是就问了“谁啊?” “是我,媚儿,叶儿,你起床了吗?”明明是已经知道了冷萧在房间里,但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夏叶儿赶紧起身去开门“媚儿啊,早就起来了,衣服都换好了。”徐媚儿看见夏叶儿已经穿上了宫女的衣服,难道冷萧是来接她进宫的?冷萧竟然亲自来接她,徐媚儿心中妒火燃烧。 “徐媚儿,徐媚儿?”见徐媚儿已经出神了,夏叶儿的手在她面前摇晃了几下。徐媚儿回过神来“啊,叶儿啊,抱歉啊,出神了。”“没事吧,进来坐吧,正好,正好冷护卫也在。”夏叶儿笑着说道。徐媚儿点点头“嗯,好。” 说着徐媚儿就走进了夏叶儿的房间。“冷护卫?冷护卫怎么来了?”徐媚儿见到冷萧,心里明明是很激动,可还是装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冷萧笑笑,这样的徐媚儿,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知道媚儿过来找我什么事?”夏叶儿问道,其实不用说,夏叶儿心里也明白,要不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要不就是其实早就知道冷萧来了,装清高。听到夏叶儿这么问自己,徐媚儿心里想着,幸好自己早有准备,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媚儿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子“听说叶儿今天就要进宫了,所以我就过来看看,想到自己没什么好送的,就送来了一只翡翠的玉镯子,还希望叶儿不要嫌弃才是。” 听了徐媚儿这话,夏叶儿心想,什么时候这么叫过我,还叫我叶儿,第一次感觉别人这么叫自己,是那么的肉麻。 听徐媚儿说话的语气,看来真的是为了冷萧来的。夏叶儿薪资暗自嘲笑徐媚儿,传说中的大家闺秀,竟然就是这个样子的,不知道矜持。 “叶儿?叶儿?你怎么了。”徐媚儿问道,夏叶儿笑笑“没什么呀,就是看你送来的东西太精美了,听贵重的,我不能收。” 说着夏叶儿就把东西往徐媚儿的怀里塞,徐媚儿见夏叶儿不受自己的东西,相比如果自己接过来了,那就不能在这里呆得太久了。 “叶儿是在嫌弃我的东西粗笨吗?”徐媚儿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夏叶儿看了以后心里一惊,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徐媚儿。 “不是的,妹儿你的东西太贵重了,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收下。”夏叶儿笑着说,在一边的冷萧此时是极力的憋住了想笑的冲动,这个徐媚儿是真会演戏。 “夏姑娘,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冷萧见夏叶儿实在是推脱不了了,于是就上来给夏叶儿解围。夏叶儿一听冷萧的话,就明白了过来“现在走啊,可是我这里还有客人没送走。”夏叶儿看了看徐媚儿。 徐媚儿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逐客令自己还是听得懂的“叶儿要走了,还真是舍不得你,路上小心。”说完以后也就不再强行给夏叶儿塞镯子。 夏叶儿见她的态度转变这么快,心里不由得想要嘲笑一番。“我们走吧。”冷萧说到,夏叶儿点点头“走吧。”说完就被起自己的包袱跟着冷萧往外走。 李掌柜和李夫人早上的时候见冷萧已经上楼了,就一直在大厅里等着,一直到冷萧,夏叶儿,徐媚儿三个人出现。媚儿怎么也跟着下来了,李夫人心想。 “李夫人,李掌柜,我要走了,以后若是挂念叶儿就写封信给冷护卫,让他带给我。”夏叶儿看着李掌柜和李夫人说到。 李夫人点点头“放心吧,别忘了我祝福你的,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们说啊。”“我知道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就走了。”夏叶儿笑着说道。 “我们走吧。”冷萧看着夏叶儿说,夏叶儿就跟在冷萧的身后出了醉怀楼。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出了醉怀楼,徐媚儿的心理十分的难过,自己好不容易在见他一面,就这么又走了。 “我们去哪里啊?”夏叶儿问道,冷萧笑笑“你是去当宫女的,自然是要去宫里。”“可是其他人那,你不是昨天说还有其他人吗?”夏叶儿问道。 冷萧还是微笑“其他人不是我接,我只负责去接你。”夏叶儿听出了这句话中暧昧的味道“接我,我有什么好接的,一个宫女而已。”夏叶儿说到。 冷萧来脸上的微笑啊哦一直没有改变过,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冷萧总是觉得她不简单,一个女孩子,在明明知道今年的宫里情形十分不乐观的情况下还要去当宫女,而且,在徐媚儿面前表现的那么不卑不亢。 “你......”冷萧想要问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夏叶儿转过身“嗯?怎么?”“没事。”冷萧看看夏叶儿笑着走到了前面。 “走吧,一会我就带你进宫。”冷萧说,这就进宫了,怎么跟自己想的一点也不一样,真是的,还以为是那多大的场景。 “一会,我们的先去事务府,先去给你登记上身份,然后我们就作者事务府的轿子去宫里。”冷萧一边走路一边说。 “作揖,你现在是要带我去事务府是吗?”夏叶儿问道,冷萧点点头“对啊,没有等级,你就拿不到进宫的牌子,你就不能入宫了。” 冷萧看起来虽然冷冷的,但是夏叶儿知道,他绝对是个好心肠的人,从一开始自己想报名当宫女,冷萧阻止自己,她就知道了。 只不过夏叶儿还是很好奇,宫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冷萧这么想阻止自己进宫当宫女。“冷萧啊。”夏叶儿叫了一句。 冷萧回过头“怎么,现在不叫我冷护卫了?”“哎呀,现在不是没有外人吗。”夏叶儿没心没肺地笑着“我有件事情问你。”夏叶儿切入正题。 ... 第752章 不一样的世道 “什么事情?”冷萧问道,夏叶儿想了一下“就是,为什么今年宫女报名这么的一反常态啊。”“反常态?那你告诉我,在你的心目中,常态是什么样子?”冷萧问道。 夏叶儿想了一下“我觉得就应该是那种轰轰烈烈的,起码的是有鲜花,有红地毯吧。”“那都是以前了,现在可不是一样的世道。”冷萧说。 夏叶儿知道自己想听的东西就在这里了“你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个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你就要进宫了,早晚都会知道的,就是,皇宫里发生了一件事情,就是有人占卜说虞月公主是天煞孤星。” “如果一直放在宫里养着,很有可能会国破家亡,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月公主就不见了,就连她宫里的那些宫女也都被杀掉了。”冷萧说到。 果然是虞月,就是因为月儿走了,所以,她宫里的人才会被屠杀,所以才会招工女。可是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忍心对这么小的虞月下手。 “你在想什么?”冷萧看见夏叶儿不走了,却站在那里发呆。夏叶儿摇摇头“没,没什么,走吧。”说完就恢复了正常。 冷萧真的是觉得越来越摸不透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事务府就在前面了,快走吧。”冷萧说到。 夏叶儿跟着冷萧一路上就来到了事务府。“来者何人。”门口的护卫挡住了两个人的去路,冷萧也不生气,只是掏出了自己的牌子“冷护卫,失礼了,里面请。” 冷萧笑笑,带着夏叶儿就往里面走,事务府的陈设不算是豪华,但是绝对的清香淡雅,小路的两边全是种上了竹子,偶尔走到一处地方还会看见几多淡紫色的不知名的花。 “尚书大人。”冷萧彬彬有礼的给眼前这位尚书大人作揖。夏叶儿看着冷萧的样子,也学了起来,不过看起来还是有些笨。 “冷护卫客气了,这位就是冷护卫今天带过来的,新进的宫女?”尚书大人问道,冷萧点点头“对,我今天带她来这里报道备案。”“尚书大人好,我叫夏叶儿。”夏叶儿赶紧介绍自己,尚书大人笑了“冷护卫今年怎么想起接宫女来了。” 难道他以前不是经常接宫女吗?怎么听尚书大人的话,好像是以前都不接似的,夏叶儿有些奇怪。冷萧笑笑“什么都瞒不过大人的眼,这位啊,是我的表妹,在乡下没有什么事情做,就过来想进宫去谋生。” 真会编啊,夏叶儿在心里默默地念叨,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都不要相信男人那张破嘴,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她的表妹。更可笑的是,怎么就是乡下来的了,自己有那么土包子吗? “如此一来的话,就要提冷护卫好好照顾照顾了,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一定保证令妹能有个好一点的差事做。”尚书大人笑着说道。 “先进来报道备案吧。”“好的。”冷萧笑着转过身“走吧,表妹。”还特地吧表妹两个字咬音加重,气的夏叶儿牙根痒痒。 夏叶儿跟着冷萧走了进去,天哪,这里找恩美密密麻麻的全是各种各样的书籍,还有档案啊,这么大的屋子,应该能吧全天下的人的档案都放在这里了吧。 “来,夏小姐填写一下吧。”尚书大人拿来了一份表格给了夏叶儿。夏叶儿低头一看“这不是跟报名那天的那个一样的吗?”“是一样的,就是想看看两次填写的信息是不是一致,就是为了确认一下,你就是本人。”尚书大人笑起来的时候十分慈祥。 夏叶儿嘟嘟嘴,真的以为这是一件多么好的差事吗,还会有人冒名顶替吗,真是多此一举,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写吧写吧。 等到夏叶儿写完了的时候,尚书大人有说到“好了,这就等于是给夏小姐入了档案了,二位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去安排马车,载这二位入宫。” 说完,尚书大人姐去安排马车了,夏叶儿看着尚书大人离开的背影笑了。“你笑什么?”冷萧问道,夏叶儿笑笑“怎么,你规定了我不可以笑吗?” 冷萧摇摇头“当然不是,只不过,你这样对着人家的背影小,真的是太容易,让别人认为,你是在傻笑了。” 夏叶儿再次被冷萧的毒舌头给气死。“我就是想问问你,都说这月氏国重女轻男,为什么还会有男的当官啊。”夏叶儿问道。 冷萧笑笑“重女轻男,男的就不可以当官了吗,这还有规定吗?”好吧,夏叶儿承认,自己又被气死了“你就好好跟我说说呀。” 夏叶儿忍住了内心的狂怒说到,冷萧见她这个样子“其实本来就是这样啊,虽然说是重女轻男,但是男人的作用是不可以被替代的,就好像是那种重男轻女的社会是一样的,难道说重男轻女,女人就不应该有自己发展的机会吗?” 夏叶儿听了冷萧的话,觉得是有道理,“原来是这样啊,我懂了。”“不过嘛......”冷萧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夏叶儿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样子。 “不过什么?”夏叶儿继续问道,冷萧继续说道“不过这位尚书大人确实是有一番故事啊。”“什么故事。”夏叶儿一听有故事,马上就有了精神“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冷萧很无奈“是这样的,原本这里的尚书大人,确实是一位女子,只不过与现在的尚书大人相恋了,更搞笑的是啊,这位尚书大人心胸十分的宽广,竟然怂恿自己的恋人去贪污受贿,原先的女的尚书十分喜欢他,竟然就停了他的话。” 冷萧继续说道“然后吗,然后他还自己亲自去检举了自己的爱人,所以他就成了现在的尚书大人。”冷萧的话,让夏叶儿想笑都笑不起来了。 “原来他是这样的人,那你为什么还和他来往。”夏叶儿继续问道,冷萧笑笑“为了各自的利益楼,我也有我自己的利益需要去谋取的。” ... 第753章 有了钱就好办事 “原来你也是这么世俗的人。”夏叶儿随即就偷去了一个鄙视的神情。冷萧无视他的鄙视,只是笑笑。 不一会尚书大人就来了“两位,轿子已经准备好了,准备一下,上路吧。”“号,辛苦了。”冷萧笑着对着尚书大人作揖。 “走吧。”冷萧对夏叶儿说,夏叶儿这次没有尚书大人告别,因为他现在觉得,尚书大人根本不是个好人。 走出档案室,连个人就回到了刚刚进来的时候走过的门口,外面已经有一台轿子在等待了,夏叶儿直至那辆轿子“是哪个嘛?”冷萧点点头“是呀,就是走吧。”说着就带着夏叶儿上了车。 从始至终,夏叶儿都没有跟尚书大人说过一句再见,夏叶儿知道以后这样不好,但是自己就是讨厌尚书大人。 “你还在想尚书大人?”冷萧问道,夏叶儿抬起头“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从你走的时候的表现就知道,你又在想什么,像你这么单纯的人,只凭着自己的嘴巴厉害,在宫里混不下的。” 冷萧说到,夏叶儿一时间没有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刚才你听了我的话,就相信尚书大人是我口中那样的人,所以你就很讨厌他,甚至于走的时候都不跟人家打招呼。” “可是你想过没有,我说的就一定是真话吗?”冷萧冷冷地说,夏叶儿一下子蒙住了“难道说,你骗我了?”“对,我骗你了,我就是想告诉你,在宫里,不一定每个人跟你说大都是真话,即使是你身边最亲的人。” 冷萧说到,说着说着,他的神情就变得严肃起来“你一定要好好的分析每个人说过的每一句话,如果你不好好分析,自己心里没有一个明确的判断标准,别人把你当枪用,你自己都不知道,就好像这次。” “有些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就是为了证明,你有多好骗。这次你就是随便信了我说的话,这下好了吧,尚书大人那边肯定对你也没有太大的好感了,以后在宫里的日子也不会有你想象中的那行么好混了。” 冷萧说到,夏叶儿虽然一开始听到冷萧说是在骗自己的时候很生气,但是仔细想想冷萧说的话,好像确实是哪个道理。 自己随便的就相信别人,万一别人跟自己说的不是实话,拿自己就真的得不偿失了。就好像这次的事情意义昂,其实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很简单,如果尚书大人真的就像是冷萧口中所说的那样的话,背信弃义,又怎么会当上尚书。 这是自己再进宫之前的冷萧给自己上的一堂课,自己一定要记住了,以后再遇见尚书大人,旧的送点东西打点一下人情了。 “我记住了。”夏叶儿说到,冷萧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我记住了,我以后会好好的揣摩别人说的话的,好好的判断。” 听到夏叶儿说这些,冷萧笑了。自己的功夫总算是没有被废,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想让夏叶儿在宫里受到一点点的委屈和欺负,所以一定要帮助她,多学习一些东西。 夏叶儿一边想着这件事情,一边马车就到了皇宫外面。“下去吧。”冷萧说到“你不跟我一起吗?”夏叶儿突然就有些慌乱了,冷萧不跟自己一起吗? “我不进去了,外面有一个嬷嬷来接你了。”冷萧掀开轿子的门帘,指了指元吃的一位中年嬷嬷说到,夏叶儿点点头“好吧,那我走了。” 说着自己就下了马车,“你可是夏叶儿啊。”就在夏叶儿越来越走近那位中年嬷嬷的时候,中年嬷嬷已经开口说话了。 夏叶儿赶紧跑过去“嬷嬷,你好啊,我就是夏叶儿。”嬷嬷看起来好像是很高冷的样子“嗯,跟着我来吧。” “等等,嬷嬷,我这初来乍到,什么还不懂,多亏了嬷嬷今日不嫌弃来接我,以后有的地方还需要嬷嬷,多指点指点。”说着,自己就悄悄地掏出了一锭金子塞给了嬷嬷。 嬷嬷一看到是金子,整个人瞪大了眼,出手真是阔绰。“哎呀,姑娘这是哪里的话,这都是老奴应该的。”说着就悄悄地收下了金子。 果然是有了钱就好办事啊,摸摸手了金子以后的态度可谓是大转变“姑娘啊,这是我们皇宫的后门,宫女都是从这里进来的,这叫中午门。”嬷嬷指了指门口的匾额说到。 夏叶儿一边看了看匾额,一遍点点头“这皇宫大得很,咱们一天啊可能看不完。”说着就拉起夏叶儿的手往里面走。 皇宫就是皇宫啊,就是气派,所有的建筑立面都透露出了一股豪气冲天的气质。金黄色的黄玉瓦,还有变通通红的墙面。 走的路,全部都是用汉白玉铺成的,“嬷嬷,这是哪里啊。”夏叶儿指了指拐角处的一座院子“姑娘进来看看嘛?这是咱们宫里的一处别院,装修得十分雅致。”说着就带着夏叶儿走了进去。 里面栽了很多的竹子,还有君子兰的香气弥漫在空中。夏叶儿感觉到心旷神怡,还有蝴蝶在到处飞舞,仔细看看,就连栽花用的花盆都是景德镇制作的瓷器。 “姑娘啊,这就是咱们宫里头的一处别院,建在这里,就是给钢筋工的人用来休息的。”嬷嬷说到,夏叶儿点点头,这里的装修风格自成一体,果然与别处不同。 小花坛里面的花颜色各不相同,红的白的黄的紫色的,大俗大雅,尽显其中。“姑娘请尽快观赏吧,我们一会还要继续往宫里面走。”嬷嬷说到,夏叶儿笑笑“嬷嬷,咱们这就走吧。”说着,嬷嬷就带着夏叶儿继续往里面走。 走过一道串花弄手走廊,就来到了一个宫前面“这个呀,是咱们宫里的辛者库。”嬷嬷说到,“姑娘啊,咱们还是先去报道吧,免得一会总领有的说我偷懒了。” 夏叶儿笑笑“全听嬷嬷的。”说这就跟上了嬷嬷的脚步。这皇宫真大,都不知道走了多久,走的夏叶儿的脚都要酸了,嬷嬷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嬷嬷,还要多久?”夏叶儿问道,嬷嬷笑笑“姑娘别急,就快了。”说着还看了看前面的路。 ... 第754章 本职工作 从来的时候一直走到天快黑了“好了,到了,姑娘随我进去吧。”嬷嬷说到,夏叶儿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座宫殿“这是毓秀宫,刚来的宫女们和小主们,凡是没有固定的主子的都住在这里。”嬷嬷说到。 夏叶儿点点头“报道找哪位总领,还的请嬷嬷多费费心。”嬷嬷笑笑“自然,姑娘里面请吧。”说着就带着夏叶儿走了进去。 毓秀宫里面的装潢相对来说低调了一点,但是也只是相对来说,刚一进门,就是一段串花走廊,走廊四周全都是爬满各种各样的藤曼植物,紫藤萝,爬墙花,这一看十分美丽。 过了走廊以后,就是一条小路,小路的一侧是一处人工湖,还有假山,另一边就是竹林,清新淡雅,沿着小路走,就到了内室。 “许嬷嬷在吗?”嬷嬷这个时候说了话,“哎呀,来了。”那位叫许嬷嬷的嬷嬷立即就出来了“紫嬷嬷,你怎么现在才来。”她对着嬷嬷说。 “来的是晚了些,不过我可没有偷懒,这部,把宫女给你带过来了。”说完就指了指深厚的夏叶儿,夏叶儿赶紧行礼“许嬷嬷好,我是新来的宫女。” “嗯,长得倒是不错,紫嬷嬷费心了。”许嬷嬷对着领夏叶儿进宫的嬷嬷说到。紫嬷嬷笑笑“如此一来我就是完成任务了,我可以去休息一下了,你就慢慢在这里给她讲讲吧。” “嗯,好。”许嬷嬷笑着送走了紫嬷嬷,等着紫嬷嬷走后,她就转过身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还敢迟到,大家都在这里等着你。”许嬷嬷的话语中没有什么好的语气。 夏叶儿笑笑“嬷嬷,今天是我耽误了,还希望一会嬷嬷去帮我说说,不要让大家都嫌弃叶儿才是。”说着就掏出了一锭金子塞给了紫嬷嬷。 紫嬷嬷一看是金子,整个人的脸色和态度瞬间就转变了“看看,哎呀,这一届的新人就是懂事很多,她们不敢说你什么的,放心跟我进去吧。” 夏叶儿笑笑“如此的话,就劳烦嬷嬷多费费心了。”夏叶儿说到,许嬷嬷牵起夏叶儿的手“进去吧。”“嗯。”夏叶儿笑着说道。 大厅里面是没有人的,正中间挂这的,是一副山水画,两边是一溜黑漆金丝木的椅子。夏叶儿被许嬷嬷带进了隔开的里间里面。 里间里面已经坐了五个人,响起冷萧说的“不用担心,加上你,你们一共六个人进宫。”看来真的是自己最后才来的,都怪那个冷萧。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你们这一届的宫女,叫......”许嬷嬷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夏叶儿的名字,夏叶儿笑笑“我叫夏叶儿。” 许嬷嬷看着夏叶儿自己笑了“对,以后,他就是你们的伙伴了。”“来得这么晚,还好意思过来。”不知道是谁嘟囔了一句。 夏叶儿听了,心理有点不舒服“各位,真的是抱歉了,今天早上起床以后,身子又不大爽,所以今天来晚了,各位见谅。” 一边说还一边陪着笑,这时候刚才说话的人又说了“为什么来得晚,总是有理由的,哼。”夏叶儿这次就看清楚了这个人,长得还蛮漂亮的。 尖尖的下吧,薄薄的嘴唇,一看就是一副很犀利的样子。而这个时候许嬷嬷竟然也只是笑笑,看来这个人也给了许嬷嬷不少好处,这样一来的话,他的家境应该不错呀,为什么来宫里当宫女,夏叶儿自己分析这。 “好了,夏叶儿,你也坐下吧,我来嘱咐你们几句。”许嬷嬷说到,夏叶儿点点头“好。”说完就自己坐在了一个空着的位置。 “你们都是进宫来当宫女的,就都不要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你们有一个月的试用期,过了试用期就会被分配到各宫娘娘哪里,到时候就是富贵都看各位娘娘的了,若是试用期间出了什么岔子,别怪我丑话说前头,外门的辛者库就是你们的去处。” 许嬷嬷坐下来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你们现在就是暂时的住在着毓秀宫,一会我带你们去看看你们住的地方,现在你们都认识一下吧。” 说完就指了指夏叶儿“叶儿,你给大家介绍一下自己,然后轮着来,每个人都介绍介绍自己。”夏叶儿马上起身“我叫夏叶儿,原来......”原来说自己是哪里的好那,难道要说自己是醉怀楼的老板吗?会不会被当作疯子。 “我原来,在醉怀楼做工的。”想一想,还是这么说最保险。说完,夏叶儿送了一口气,紧接着,另一个长得文文弱弱的小姑娘也站起来了“我叫繁锦,我原先是向佳村里的人。” 一会,刚才那个出言顶撞夏叶儿的女孩就开口了“我叫殷悦,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跟你们这帮子乡村姑子一起做粗活累活的。” 说到这里,夏叶儿倒还真的想知道,她进宫到底是为了什么。说完,另一个看上去高高的女孩子也说话了“我叫小红,我原来是在外面给人家做丫鬟的。”这个高高的女生看上去还比较和蔼,脸上没有殷悦的那几分戾气。 “我叫香儿,我原来也是给人家做丫鬟的。”那个叫香儿的看起来还有些害羞,可能刚刚进宫,还没见过那么多生人吧。 最后一个女孩手里拿了一方手帕,因为有些紧张,手帕都已经被手指弄得缠绕在了一起“我叫桂花,我原来是住在城外的一个小村子里面的。” 讲完了所有的人,夏叶儿已经对他们基本上了解了,只不过唯一还不知道的就是,那个殷悦到底是什么来头,看起来来头不小,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当宫女。 “好了,都认识了吧。”许嬷嬷见大家都已经介绍完自己说到。大家点点头“认识了。”“那就跟我一起去看看你们住的地方吧,我们随时给你们安排。”说完,许嬷嬷就起身向外面走去,其余的人也都跟着往外走。 ... 第755章 收拾的服服帖帖 “都过来吧,这就是你们住的地方,为什么什么的都是要靠你们自己打扫了。”许嬷嬷指了指后院的几间房间说到。 “小红,你和香儿住到这间。”许嬷嬷指了指最北边的一间房间说到,小红和香儿点点头“谢谢许嬷嬷。”“殷悦你和夏叶儿住南边的那一间。”许嬷嬷说到。 夏叶儿点点头“好的。”可是殷悦却不愿意了“我不跟这些土包子住在一起。”许嬷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倒是夏叶儿显得从容淡定许多。 “土包子?既然你瞧不起我们这些土包子,你就自己搬到院子里住吧。”夏叶儿说到,殷悦听好了这话就不愿意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顶撞自己。 “我搬到院子里面住,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殷悦说到,夏叶儿笑笑转身看向许嬷嬷“许嬷嬷,我就跟繁锦一起住吧。” 许嬷嬷看着殷悦这么的猖狂,脸上也已经露出了不悦的表情。夏叶儿此时这么懂事,许嬷嬷心理对夏叶儿的好感更是一下子就提高了一个高度。 “好,既然这样的话,你就跟繁锦住在中间的这一间吧。”许嬷嬷笑着对夏叶儿说到,夏叶儿点点头,转身看向繁锦“繁锦,我们一起住吧。”“嗯,好。”繁锦腼腆地笑着。 殷悦此时更是火冒三丈,竟然敢抢自己的风头“我不管,中间的房间,。”许嬷嬷听了这话,转身看向殷悦“可是中间的房间已经给了叶儿和繁锦了。” “那就叫他们搬出去,反正我就要住在这里,自己住。”殷悦看着许嬷嬷说到,夏叶儿见殷悦此时这么猖狂,说话还时时都冲着自己,心理就不高兴了。 “既然这样的话,中间的这一间就给你住好了。”夏叶儿对着殷悦说到,大家都很愕然,夏叶儿怎么会把自己的房间给殷悦。 谁之这个时候夏叶儿随即就换了表情“房间既然已经给了殷悦,殷悦又要自己住,这样的话,南边的房间就只能是桂花去住了,这样一来我和繁锦就没有房间住了。” 夏叶儿冷笑一声“那么,我就只能闹到女皇陛下宫里去了,让他给我们做主,给我们安排一个好的住处,哪怕是里面什么都没有,也给我们住下,好让我们有个安身立命之所。”夏叶儿说着竟然语气有些啜泣, 大家看夏叶儿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不由得都开始责备殷悦。现在的这个场景,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殷悦欺负了夏叶儿。 一边的繁锦就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个夏叶儿不简单。许嬷嬷此时看着夏叶儿已经开始啜泣了,自己马上就发话了“好了,不要再闹了,殷悦,你这是刚来的第一天,收敛一点,跟桂花一起,去自己的房间。” 殷悦一听许嬷嬷都已经发话了,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摆在了夏叶儿的手中,狠狠地看了夏叶儿一眼“你给我记住了。”然后就拿着包袱走向了原先安排给自己的房间,桂花马上就跟着殷悦走进了房间。 “好了,都去收拾一下,一会,我就带你们一起去逛皇宫,让你们熟悉一下。”“是。”大家都朝着许嬷嬷行了个礼,然后就自己进了自己的房间。 “叶儿,你现在就跟殷悦这么对着干,以后他会不会找你麻烦?”繁锦有些担心,夏叶儿笑笑“放心吧,就算她跟我过不去也没关系,谁叫她这么嚣张,我就是不喜欢被人欺负,不仅不喜欢我也没有这个忍气吞声的习惯。” 繁锦笑笑“叶儿,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你是我在皇宫里的第一个好朋友。”繁锦看上去还是有一些拘谨,夏叶儿笑笑“放心吧,以后没人可以欺负你。” “对了,叶儿,帮你是为什么进皇宫啊。”繁锦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问道,夏叶儿顿了一下,难道要说自己是为了找证据才进来的吗,繁锦不会认为自己是疯子吧。 “那个,我是,我家里就是想让我进来磨练磨练。”夏叶笑得有点尴尬,繁锦也觉得这个理由十分的奇怪,夏叶儿马上就转移了话题“那你那,那你为什么进宫。” “我啊,我是因为,家里实在是太穷了,所以我就想进宫来,这里的待遇好,而且拿的俸禄也比较多,所以我就进来了。”繁锦说这话的时候,心情有些低落。 夏叶儿觉得自己又戳中了别人的伤痛“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没关系,叶儿你是我的好朋友,没关系的。”繁锦马上就笑了起来。 夏叶儿也笑了“嗯嗯,以后我们俩一起,好好干,争取能多拿俸禄。”繁锦也跟着笑了,夏叶儿觉得,繁锦是个很单纯的人。 殷悦回到房间以后,满肚子的委屈和不愿意全部都发泄到了桂花的身上“你个土包子,离我远一点,谁教你睡在这里了,到旁边去。”殷悦粗鲁的把桂花的行李推到了炕的另一边。 桂花此时已经有些生气了“知道了。”说完救自己到另一边收拾了。殷悦看向桂花“你叫桂花?”“对。”桂花一边收拾一边说。 “哼,名字都那么土,真不愧是个土包子。”殷悦高傲的说,桂花朝她抛了一个白眼,心里想,这是个什么玩意啊,你厉害,不还是一样被夏叶儿收拾的服服帖帖。 “夏叶儿,你给我记住了你今天做的事情。”殷悦的眼光中多了一丝狠毒。“哎,快点收拾,以后我住的地方大一点,你住的地方小一点,记住了吗。” 很快大家就都收拾好了,夏叶儿和繁锦住的中间的哪一间房间是最好的,不管是采光还是通风,都是三间房间中最好的。 最先出来的是小红他们,紧接着夏叶儿和繁锦也就出来“你们都收拾好了?”夏叶儿笑着问,小红和香儿都点点头“收拾好了。”看得出来,两个人还是有以下害羞。 ... 第756章 攀龙附凤 不一会桂花也出来,出来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好脸色,看来是跟殷悦的相处肯定是不怎么愉快的,不过这也可以想象,夏叶儿觉得这个殷悦没有头脑,第一天来宫里就这么大的火焰,总归是不好的。 等到大家都到齐了的时候,许嬷嬷也出来饿了“看来你们都收拾好了。”许嬷嬷向他们走了过来,夏叶儿等人一起行了礼“嬷嬷,我们已经收拾好了。” “嗯,那就好,我们一起去看看这周围的皇宫吧,今天这一天铁定是看不完了,就只看看周围就好。”许嬷嬷说着就转身向着外面走去,大家立马跟上了。 “叶儿,你说这皇宫得多大啊。”繁锦问道,夏叶儿摇摇头“肯定会特别大,我们今天都走不完。”在一边的殷悦此时犯了个大大的白眼“没见过世面。” “繁锦,走吧,就和见过世面的人一起,看看这皇宫吧。”夏叶儿说到,殷悦听得出这话是在讽刺她,但是现在也不好发作。 “夏叶儿你给我记住了。”殷悦说到,夏叶儿牵着繁锦的手,跟在许嬷嬷的身后,许嬷嬷一直往前走,知道了一座宫殿门口停了下来“好了,过来看看,这是未央宫,是我们虞和公主的住处。” “虞和?”夏叶儿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不是月儿的姐姐吗,她就住在这里,她知不知道月儿的事情那? “虞和公主就是住在这里以后不要找错了。”说完许嬷嬷就继续带着人往前走,夏叶儿看了再次看了虞和公主的供电,然后就走开了。 一行人穿过了一道雨花石铺成的小路,转身就来到了另一处宫殿“这个......”看到眼前的这所宫殿的时候,许嬷嬷没有做太多的解释,只是看了一眼“这里以后不准人随便进来。” “嬷嬷,这里是谁住在这里?”夏叶儿问道,嬷嬷指了指宫殿前面的匾额“月音宫”,夏叶儿读出了声音,嬷嬷点点头“这是原来的虞月宫主的寝殿,可是......”嬷嬷没有继续说下去,夏叶儿内心十分的激动。 原来虞月原先就是住在这里的,月儿,姐姐现在就在你****夜夜想要回到的地方,姐姐一定会帮你平凡的,等着姐姐。 “不说这个了,以后你们记住,这里不要随便进来人就好。”说完,许嬷嬷就带着人继续往前走,大家没再去看这所宫殿,倒是夏叶儿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 路过虞月原先的住处以后,就继续往前走,优势一条小的石子路,过去以后,就是一处别院“这是我们宫里的一处别院。”许嬷嬷说到。 大家看见里面的风景是十分的美丽“这是香荷水榭。”许嬷嬷说到,随机就进去了,大家看许嬷嬷已经进去了,于是也就跟着进去了。 香荷水榭里面是一个非常大的人工湖,湖中央有这大小不一的水榭亭子,各个亭子之间是相连的,中间的湖心亭是和岸边相连,当然,四周还有许多的小舟,可以划船进去。 湖的四周,是一片又一片的的荷花,现在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满满一湖的荷花,十分壮观。岸边栽了许多的垂柳,郁郁葱葱,许多树枝柔软的打在了水面上。 夏叶儿被眼前的美景震惊了“叶儿,你快看呀,真好看。”繁锦就在这个时候撤了夏叶儿一下,夏叶儿回过神“真的很美丽。” 殷悦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这么美的景色,他也是第一次看见。“看到了吗,以后你们还会来这里打扫,别走错了地方。”许嬷嬷说到。 “一会,我们就进去看看。”说完就走向了湖心亭,大家立即也跟了上去,从岸边到湖心亭的距离还是挺远的,走了一段时间以后,四周没有别的东西,就好像真的整个人站在湖面上,而且从岸边到湖心亭的桥,做的比较低,就好像贴在水面上。 到了湖心亭以后,更是一番不一样的趣味,湖心亭也是贴在水面上,好像一弯腰就能碰到水,而且湖心亭中间是一个小型的花坛,花坛中是睡莲,仔细看看,睡莲的下面是一条条的小金鱼。 另外的几处水中亭,也是和湖心亭相连的,整个荷香水榭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整齐的蜘蛛网,大家都被眼前的美景惊到了。 “真是美丽啊。”小红说到,桂花点点头“对呀,能在这里做工,想想就觉得兴奋。”“我们一会能坐船下去吗?”繁锦问道。 夏叶儿看向许嬷嬷,许嬷嬷笑笑“姑娘们,这船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坐到,想什么哪,你们能进来就已经是祖上保佑了,还想坐船?” 繁锦听了这话,就开始委屈起来,这是在瞧不起自己吗?夏叶儿也是注意到了繁锦的表情“好了,我们一会就从桥上走过去就是了。” 繁锦看着夏叶儿点点头“嗯。”“哼,就知道白日做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殷悦此时嘲讽道,夏叶儿听到是殷悦的声音,“对呀,有些人,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进了宫不好好当宫女做差事,整天想着干什么那??” 殷悦听见夏叶儿说的话,整个人感觉后背一僵,眼神中飘过了一丝的诧异,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还是被夏叶儿捕捉到了,看来自己的猜测是没错的。 殷悦进宫来,不是为了当宫女,因为她的家庭条件应该是不错的,进宫来就为了当宫女?一定是自己的家世还没有到了显赫的程度,所以就像先进宫里,然后慢慢的找机会,爬上更高的位置,自己找机会勾引皇室的某位公子。 夏叶儿笑了“好了,许嬷嬷,我们看完了,这湖中心的风挺大的,咱们回去吧,别吹坏了你。”夏叶儿笑着对许嬷嬷说,许嬷嬷是越来越喜欢夏叶儿的董事了 “好,咱们回去。”说着就带着大家往回走,此时的殷悦心里七上八下,这个夏叶儿不会知道了自己进宫的目的了吧,这个女人真的是不简单。 夏叶儿回去的时候,心情特别的轻松,因为一开始自己只是猜测,刚才看到殷悦的那个表情,自己就知道了,肯定是这样的,这个殷悦,还真的是喜欢攀龙附凤。 ... 第757章 诡辩连篇 回去的时候,许嬷嬷没有带着大家走原先的路,而是走了另一条小路“这条小路上面有许多新奇的东西,一会带你们去看看。” 许嬷嬷一边说一边往前走,繁锦激动的拉拉夏叶儿的手“叶儿,许嬷嬷说还会有许多新奇的东西。”“恩恩,一会我们好好看看。”夏叶儿说到。 殷悦在一边继续翻白眼,这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包子。转过一个转角,他们就来到了另外的一处宫殿这里“这个是大家以后每个月领俸禄的地方。”许嬷嬷笑着说道。 过了一会,他们继续沿着这条路走,就来到了一座雕塑面前,更准确的说,这也不是一座雕塑,一个凤凰的形状但是他的外面都是用金黄色的黄金菊装饰而成的。 “哇塞,许嬷嬷,这是什么?”小红问道,许嬷嬷笑笑“这个呀,是今年的南疆王爷进贡给女皇陛下的,这都是用菊花装饰而成的。” 大家感叹于这只凤凰的精美,许嬷嬷又说到“这是凤凰使用了一万盆的金色菊花装饰而成的,看上去栩栩如生。” 夏叶儿抬头看了看这座凤凰,果然是很美丽,但是自己怎么不觉得怎么样那,是不是应该也像他们一样才可以。 “好了,我们继续走吧。”许嬷嬷说到,大家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这座金色的凤凰,继续往前走,就来到了另外一所宫殿。 夏叶儿不尽的感叹道,这皇宫里最多的果然就是宫殿啊,一座一座又一座。“这个是我们的大公子住的地方,赢华殿。”“大公子?”夏叶儿不明白这个大公子是什么意思。 嬷嬷笑笑“就是我们呢女皇陛下的弟弟,虞华。”“哦,这样啊。”夏叶儿懂了,这就是虞月跟自己说的,她的哥哥。 只不过夏叶儿不知道虞月的这个哥哥怎么样,会不会帮助自己找到自己想要的证据,有愿不愿意帮助月儿回宫。就在夏叶儿想着的时候,宫门就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几个丫鬟和几个小太监,许嬷嬷站在那里没有动。 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走了出来“老奴见过大公子。”许嬷嬷赶紧向走出来的人行李,看这个架势,他应该就是虞华公子了。 夏叶儿一行人等看见许嬷嬷已经行过礼了,也跟着马上扶了扶身子“拜见大公子。”“都起来吧。”虞华说到,许嬷嬷起身以后,大家也都起身了。 “许嬷嬷今日这是干什么,怎么有空出来?”虞华问道,许嬷嬷笑笑“回大公子的话,今日是新的一批宫女进宫了,老奴是奉命来教她们礼节,顺便带她们来见见皇宫里面的东西的。”许嬷嬷笑着说道。 虞华随意的看了许嬷嬷身后的婢女们一眼,然后就说到“如此一来,我就不打扰许嬷嬷了,许嬷嬷请。”许嬷嬷笑笑“老奴就先退下了。” 说着就挥挥手,示意深厚的宫女们离开。夏叶儿只是匆匆地看了这个大公子一眼,然后就离开了,看样子不像是个坏人,下次有机会就再次试探一下,如果人真的不错,就让他帮助自己,这样的话,月儿回宫就指日可待了。 过了虞华的住处以后,前面就没有什么宫殿了。许嬷嬷带着夏叶儿等人继续往前走“这前面啊,就没有什么宫殿了,基本上就是一下花园别院,前面还有个笑得御花园,一会我们去看看。”许嬷嬷转身对着身后的人们说。 过了一会,就走到了许嬷嬷口中的御花园,御花园没有明确的界限,到处都是花花草草,夏叶儿等人跟着许嬷嬷就走了进去,本以为是花草成堆的御花园没什么好欣赏的,谁知道就在许嬷嬷带着大家穿过一条小路以后,他们看到了一片新的天地。 “哇塞,叶儿,你快看啊,太美丽了。”繁锦拉着夏叶儿的手说到,夏叶儿抬起头“真的,好美啊。”眼前是一片不见边际的紫色花海仔细看一看,好像是薰衣草。 一片一望无际的薰衣草花海,美丽浪漫。“皇宫原来这么漂亮。”殷悦此时也掩饰不了自己激动的心情,而在一边的桂花此时在心里积压的怨气已经很久了。“怎么,难道你原先还以为,皇宫只是个平平常常的地方是吗?” 桂花的话一时间让殷悦觉得有些语塞,“你这是跟谁学的,也开始学会诡辩连篇了,看来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殷悦说完还不忘看向夏叶儿。 夏叶儿听了这话,忍不住地笑了“看来桂花还要感谢殷悦姑娘的抬举了,近朱者赤,这是必然的,就是不知道以后跟着一个不怎么好的人住在一起,会不会近墨者黑,桂花,你这么好的姑娘,可要小心了。” 夏叶儿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刮了殷悦的脸,原本自己是想讽刺夏叶儿的,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舌头这么锋利,竟然反咬了自己一口。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是在说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吗?夏叶儿,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得,以后,我一定要你加倍奉还。 殷悦此时心里已经讨厌极了夏叶儿,但是夏叶儿却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自己不能勉强每个人都喜欢自己,所以不管殷悦多么讨厌自己都没有关系,再说了,自己本来也就不喜欢殷悦,不喜欢猖狂而且没有头脑的人。 许嬷嬷此时看着眼前的场景,心想以后还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情来“我告诉过你们了,如果是一个月的试用期没过,那就别怪嬷嬷不念旧情把你们打发到辛者库,现在也别想着在我这里闹出什么事端来。” 许嬷嬷的话是冲着殷悦说的,只不过殷悦在入宫以前是一位官员举荐的,所以自己也不好把事情说的太过于明显。 大家没再说什么,“这片花海,是女皇陛下登基的时候,李暮歌李大人亲自献给女皇殿下的。”许嬷嬷继续介绍到“这个地方平时没有人来,也不用经常打扫,所以差不多就是五天打扫一次就行了。” ... 第758章 多危险啊 许嬷嬷说完就转身离开,后面的宫女们虽然还没有欣赏完美丽的花海,但是也只好跟着许嬷嬷离开了,李暮歌,他跟女皇陛下是什么关系啊,人家登记,就送来这么大的礼物,夏叶儿总是觉得,这个人和女皇的关系不一般啊。 看完御花园以后,就已经是天色暗了下来,许嬷嬷带着宫女们回到了毓秀宫“大家都回房间休息一下,一会就出来吃饭。”许嬷嬷说到。 这就算是解散了,回到房间以后,繁锦伸伸腰“啊呀,这皇宫可真大,我们今天逛得好像就只有其中的一点点,真累啊,不过看到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感觉真棒。” 夏叶儿看着繁锦的样子,就笑了“对对对,是很棒,可是确实挺累的,估计以后我们的工作会更累。”说着,夏叶儿就自己弯腰到了水盆哪里自己洗了洗手“你也来洗洗吧,一会我们就吃饭了。”“嗯,好的。”就在繁锦想要洗洗手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晃荡”象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随机就传来了殷悦泼妇似的声音“你竟然敢用本姑娘要用的盆洗手?”原来是殷悦刚刚躺在炕上想休息一会,谁知道这个时候桂花就想着自己洗洗手,刚洗完手,就上演了这么一出。 桂花此时觉得十分委屈,“房间本来就是公用的,不存在说是你的还是我的,这个盆还有这个水,你能用,我也能用,你凭什么不让我用。” 殷悦双手环胸,笑了“本姑娘不让你用就是不让你用?你用了本姑娘的水,你还有道理了,我告诉你,。” 桂花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同一个房间住的人回事这么的不讲理“对,我们是土包子,是土包子,你就能这样对我们吗?” “哎呦呦,今天去御花园的时候,不是还挺会说的吗?怎么了,是不是夏叶儿叫着你来对付我的,现在她没教你怎么来反驳我,所以你就不会说了是吧。”殷悦的眼睛已经有些红了,那是生气的结果。 夏叶儿一听殷悦又是在冲着自己,心里本来就有些不高兴,谁知道这个时候,殷悦又说了一句“我告诉你,就算他现在在这里额,也不会给你做主,我也不怕她,到时候你们两个人都有要给我赔罪。” “都要给他赔罪?”夏叶儿冷笑了一声,“我倒是想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在我的面前撒野。”说完就要到殷悦的房间里面去。 繁锦这个时候拉住了夏叶儿“你干什么去?”“你说我干什么,都有人欺负到我头上来了。”夏叶儿说到,繁锦紧紧的拉住夏叶儿“你干什么呀?音乐的家境殷实,我们还是不要去跟他硬对硬了。” 夏叶儿挣脱来繁锦拉着自己的手“你干什么,我告诉你,这种人,你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就用永远觉得你好欺负。”说着自己就闯进了殷悦的房间。 “彭”的一声推门而入,连敲门都没有,夏叶儿有些生气的看着殷悦,殷悦下哦那个凳子上起身“你来干什么?”“我,我过来看看桂花怎么样了。”夏叶儿说到。 “桂花是我房间里面的人,你过来看什么?”殷悦问道,夏叶儿笑笑“当然也不只是为了看桂花,顺便也过来看看那些还以为是在自己家里的人?” “你什么意思?”殷悦问道,夏叶儿的脸上依然是不变的微笑“我就是在说你,不用装了,以为你还是在家里吗?桂花是宫里的宫女,什么时候成了你房里的人了,还是说,你这还没达到目的那,就把自己当成某位公子的夫人了?” 夏叶儿讽刺道,一听到夏叶儿的最后一句话,殷悦知道,夏叶儿已经猜透了自己来进宫的目的了。“人各有志,若是有一天,我真的实现目标了,你们一个个就都等着给我赔罪吧。” 殷悦说到,“说的跟真的一样,你的什么事情都跟我没有关系,从始至终都是你一个人在以为别人都在抢你的东西,我劝你,一心向善,不然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夏叶儿说到,这真的是好心的劝阻,但是殷悦并没有放在心上“哼,你懂什么,最好还是现在就好好的跟我说话,别弄这些阴阳怪调。” 面对殷悦的白眼,夏叶儿收起了笑容“好啊,那我就说了,明着摆在台面上,如果你以后再敢欺负人,再敢指着我的名字说什么,我就一定,不会放过你。” 殷悦此时感受到了来自夏叶儿的怒气,“我有直接说过你的名字吗?”殷悦好再给自己做无力的辩解。夏叶儿冷笑一声“有没有,我知道,你也知道。” “有,你刚才就说叶儿了。”一边的桂花说到,夏叶儿笑笑“殷悦,这次我可以放过你,但是你如果以后还这个样子,我就绝对不会像今天这么好心。” 殷悦在一边气的牙痒痒,一边还不忘恶狠狠的瞅了桂花一眼,夏叶儿笑笑,然后就走了出去,殷悦见夏叶儿走开了,就立即走到桂花地身边,狠狠地拧了她一下。 桂花被拧的一阵吃痛“啊”“小贱人,以后给我记住了,再敢出卖我,我就打死你。”殷悦恶狠狠地说,,桂花哪里受过这样的气,眼睛里汗上了泪水。 夏叶儿刚回到房间,就看见繁锦迎了上来“你没事吧。”繁锦问道,夏叶儿笑笑“我怎么会有事,你不是应该担心一下,伊越有没有事?”繁锦一脸紧张的拍拍夏叶儿。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多危险啊,音乐那个人看起来就是家里面还比较挺有条件的,你别跟她闹不愉快,还有,万一被许嬷嬷知道了,她有的说你了。” 繁锦说到,夏叶儿点点头“记住了记住了。”,繁锦笑笑“我们去吃饭吧,不知道今天都有什么菜。”夏叶儿点点头“一会我们就出去吃饭。” ... 第759章 计上心头 繁锦和夏叶儿在屋子里收拾了以下行李以后,两个人就打算一起去吃饭了,许嬷嬷说收拾完东西以后就可以自己去前堂的地方吃饭了,于是夏叶儿和繁锦两个人就之间去了前堂。 前堂里面,小红和香儿已经坐在那里了,,看见夏叶儿和繁锦过来了,两个人赶紧招呼“叶儿,繁锦快过来坐下吧。” 夏叶儿和繁锦听了以后就笑着坐了下来“你们都收拾好了?”夏叶儿问道,小红点点头“嗯,都好了,对了,叶儿,刚才我听见那边好像有吵架的声音,发生什么事情了?”小红问道,夏叶儿脸上的笑容还在继续“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殷悦房间里发出来的。” “人都到齐了吗?”许嬷嬷这个时候走了出来,夏叶儿站起来看着许嬷嬷“嬷嬷,还没有,殷悦和桂花还没出来。”夏叶儿说。 许嬷嬷看了看在座的人“不用等了,你们先吃吧,它们来了吃就是。”许嬷嬷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哇塞,额可以吃饭了。”繁锦高兴的拿起了筷子,其她的人看着繁锦这么天真,也都跟着笑了。 给宫女的饭菜,虽然都不是什么好的菜,但是宫里厨师的手艺还是很好的,其中就以一些清淡的小菜为主,有夏叶儿最喜欢吃的青菜,还有红烧肉。 夏叶儿跟着许嬷嬷逛了一天,现在早就已经饿的不行了,其她的人也是,大家都大口大口地吃,“哎呦,看看这吃饭的架势,一群土包子。”又是这个声音。 夏叶儿没有说话而是选择继续吃饭,其她的人转过头看见是殷悦,也就没说什么,也好是继续吃饭,繁锦以为夏叶儿听了自己说的话了,心里十分开心。 “土包子,你也能坐在这里吃饭?让开。”殷悦想要坐在主位上吃饭,却发现小红已经坐在了哪里,小红抬起头“凭什么你就要坐在这里。” “凭什么?就凭我比你们家世都要好,我比你们高贵,所以我就该坐在高贵的位置上。”殷悦昂着头说到。 夏叶儿冷笑一声,但是没有说什么,她就是想看看,这个殷悦还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你自己随便坐就好了,你坐的地方都是高贵的。”小红继续低头吃饭。 殷悦此时没有想到小红竟然不给自己让座,,眼看着大家都在看着自己,这个时候屈服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小红,我再给你三个数的时间,一,二”殷悦还没数万,小红就说到“我是不会起来的,凭什么你就要这么霸道。” “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我霸道。”殷悦说完就要伸手去拉小红,让小红给自己让座位,小红抬起头“我就是不给你让座。” 就在殷悦要动手的时候,夏叶儿开口了“你真的确定要在这里吃饭吗?”“你什么意思?”殷悦问道,夏叶儿笑笑“这里可是土包子专用桌子,你那么高贵的人怎么能在这里吃饭。” 繁锦此时彻底无语了,看来夏叶儿还是没有听自己的话。殷悦看向夏叶儿“你是不是每天都要和我作对。”“你是不是每天都要欺负人?”夏叶儿反问道。 殷悦此时已经是怒火中烧,没想到夏叶儿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气得殷悦都要吐血了“你高贵,你高贵不是一样也在宫女,难道说,你是高贵的宫女?” 说完这句话,大家都哈哈哈地笑了,连繁锦也没忍住。“你竟然敢当众嘲笑我。”殷悦狠狠地说道,夏叶儿笑笑“是你自己在嘲笑你自己吧。” 殷悦气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了,“行啊,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我怎么能跟一群狗来抢吃的,不吃了。”说完就要离开。 桌子上的人听见音乐竟然骂自己是狗,每个人心里都不舒服起来,倒是殷悦,看见自己占了上风,整个人都开始笑了,夏叶儿本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总之打算继续下去. “跟狗抢吃的?”夏叶儿问道,殷悦转过身“我不会再跟狗抢吃的了,你们慢慢享用。”“不会再跟狗抢吃的了?难不成您以前已经抢过一次了?”夏叶儿问道。 “什么?”殷悦起的眼睛都要翻过去了,众人听了夏叶儿的话以后,都哈哈大笑。“你竟然敢说我跟狗抢东西吃?”殷悦问道,夏叶儿摇摇头“是你说的,你不要再跟狗抢东西吃了,不是我说的。” 殷悦此时已经是怒火中烧,这个夏叶儿的嘴可真是厉害,总是会被她带进套子里。“好了,既然你不愿意抢,一会就让后院的狗狗给你留点残渣剩饭好了。” 夏叶儿的话,起的音乐已经想要掐死她了,他什么意思,让后院的狗给自己留着残渣剩饭,一边是否定了刚才殷悦说的自己不跟狗抢饭吃的时候说大家是狗,另一边还羞辱自己说自己只能吃残渣剩饭? 殷悦此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也只会被大家笑话,于是气愤地离开了。看着殷悦离开的背影,夏叶儿心理也很无奈,自己也不想找茬,强出头,可是殷悦总是这个样子,不知道悔改,不知道收敛,而且每一次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样的话就别怪我出手不客气了,夏叶儿想着又自己吃了一大口饭。殷悦回到房间以后,救自己坐在梳妆台上,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夏叶儿竟然敢着呢顶撞自己。 看来真的是有必要解决掉夏叶儿了,其他的人看起来还都是对自己有所忌惮的,唯独这个夏叶儿,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解决掉她, 只要解决了她,以后就不会有人来阻拦自己,这样的话,就离哦着自己的目标更近了一步,恐怕自己如果不解决了她,以后她真的会来阻挡自己的脚步。 想到这里,殷悦的眉头皱了起来,到底该怎么做那?许嬷嬷说过,每个人都是一个月的试用期,如果在试用期里面出了什么问题,那就肯定不会留在这里了。 所以自己就要让夏叶儿犯错误,灵光一现,计上心头,殷悦从自己的盒子里掏出了一小包药粉,然后看这手里的药粉,再看看镜子里面的自己,她笑了。 ... 第760章 你会这么好心? 吃过饭以后,大家就都回到房间了,因为是第一天来这里,而且没什么能干的活,所以大家就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了。 桂花一回到房间,就看见了殷悦自己坐在梳妆台上给自己梳头发,心里想“大晚上梳头发就不怕给自己找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桂花,你去给我熬个粥。”殷悦说到,“哎呦,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就会让别人给你干活。”桂花说到。 殷悦原本想发火,但是一想到今天的计划,也就强忍住了“桂花姐姐,以前都是殷悦不好,现在我明白了,我不能这样了,我是想和你还有夏叶儿赔罪,所以想让你帮我熬个粥给他送过去,你不会不答应吧。” “你会这么好心?”桂花显然是不相信殷悦的鬼话,殷悦笑笑“我真的是真心的,桂花姐姐,你就帮我熬个粥吧,就当是帮帮我。”说完,还在眼睛了打转了几滴泪水。 桂花一看殷悦这个样子,心理也着实是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一顿饭没吃就饿傻了?“你说的都是真的?”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希望殷悦说的是真的,桂花问道。 殷悦一副诚恳的样子,使劲的点点头“我说的都是真的,姐姐,我是真心想要悔改了。”桂花看着殷悦这么诚恳,也就相信了他的话“你等着吧。” 说完转身就出了房间门口,去了厨房。看着桂花离开,殷悦自己偷偷的准备好了刚才的药粉,这是一种能让人睡上一天的药粉,要离十分强劲,只要夏叶儿今天喝下殷悦端过去的粥,那么明天他就一定醒不过来。 如果醒不过来,许嬷嬷肯定会勃然大怒,这样一来,夏叶儿就不用想留在皇宫里面和自己做对了。殷悦想着,自己就笑了,夏叶儿,你敢惹怒我,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过了一个时辰,桂花端着一碗粥走了过来“给你,你一会就就拿着它去叶儿的房间吧。”桂花吧粥放在了殷悦的面前,殷悦看着这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太谢谢你了,桂花,今天的事情,都是我不好,以后你不要生气了,我以后不会这样子了。”殷悦说到,桂花笑笑“没事的。” “你现在就去吗?”桂花问道,殷悦摇摇头“一会吧,这个粥现在还是太烫了。”“粥凉了就不好喝了。”桂花说到,殷悦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真的吗,那我现在就去。” 说着,殷悦就端起粥往外面走,走出房间门口以后,殷悦还特地把房间的门关上了,然后背对着房间偷偷的在粥里面撒了药粉。 “扣扣。”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打扰了正要睡觉的夏叶儿,“谁啊?”夏叶儿问道,殷悦回答“是我啊,殷悦。” “殷悦?他来干什么?”繁锦问道,夏叶儿摇摇头“不知道。”“等一下,马上就来。”夏叶儿虽然不知道殷悦是来干什么的,但是还是下船去给她开门。 打开门,就看见殷悦端着一碗粥站在那里,“有什么事情吗?”夏叶儿问道,殷悦笑着看了看自己手上端着的粥“叶儿,我能进去说话那?” 夏叶儿点点头,怎么好像说的是我不让你进来一样,夏叶儿翻了个白眼,然后就侧侧身子,让殷悦进来了。 “说吧,什么事情啊。”夏叶儿问道,繁锦也十分好奇的看着殷悦,殷悦笑笑“今天发生的几件事情,都怪我,是我自己台不知道收敛了,所以,我现在来是来赔罪的。” “赔罪?你一个高贵的人跟我们这些土包子配什么罪?”夏叶儿问道,听到这句话,殷悦的心理还是很不舒服但是现在自己必须强忍着,哄着夏叶儿喝下这碗粥。 “哎呀,叶儿你说这话,是不肯原谅我了。”殷悦问道,夏叶儿笑笑“怎么会那,只不过今天的事情,你最应该说对不起的还是桂花,所以这粥你还是给桂花吧。” 说着夏叶儿就把粥往殷悦的前面推了推,殷悦连忙退回去“叶儿,我已经给桂花赔过罪了,所以,你还是留着吧。” 夏叶儿不是不想让殷悦收敛一点,也不是不想原谅殷悦,但是这一切都是应该建立在音乐是真心改过的基础上的,可是现在自己都还没有弄清楚,殷悦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悔过。 繁锦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怎么感觉就算是赔礼道歉,两个人之间都有着浓浓的销烟的味道。夏叶儿笑笑“我晚上没有在吃东西的习惯,所以,这粥,你还是自己留着喝吧。”“叶儿,你还是不原谅我吗?”殷悦脸上有了一丝的委屈。 “这倒不是,你的道歉我接受了,可是我真的吃不下东西。”夏叶儿说到。 “叶儿,你还是不想原谅我吧,没关系,你就实话实话,我会改的。”说着,殷悦的眼睛里就开始泪水打转,夏叶儿感到很无奈。 “真的不是的,我晚上真的不吃东西,这粥放到第二天了就坏了,多浪费,你还是拿回去自己吃吧。”夏叶儿说道,听了夏叶儿的话,殷悦心想一定要让她喝下去,不然自己的心思全都白费了。 “叶儿,你就喝一口行不行,让我也好安心。”夏叶儿见她这么想让自己和了这粥,心里想,这粥可能有问题,现在只能用缓兵之计了“那我一会再喝行吗,你先回去吧,别让桂花一直等你。”夏叶儿说道。 “你现在不喝吗?”殷悦问道,夏叶儿摇摇头“一会再喝,我一定喝,这是你熬的粥,怎么会不喝。”殷悦一听这话,心里就放松了许多“好,那我先走了。”说完后,就起身离去。 看着殷悦离开的背影,夏叶儿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粥,到底是为什么非要自己喝了这碗粥, 总感觉有蹊跷,看来殷悦并不是想真心道歉,如此一来的话,这粥不能喝。 “叶儿,你想什么那?”繁锦问道,夏叶儿做了一个“嘘”的表情,然后冲着繁锦招招手,繁锦知道夏叶儿找自己有事情,于是就下床走了过去。 ... 第761章 暴殄天物 夏叶儿趴在繁锦的耳朵上说道“我不相信他就是来跟我认错的,所以,这碗粥我不能喝,一会你就装出一副跟我抢着喝粥的样子,让她听见声音,以为我喝了,就好了。” 繁锦看向夏叶儿“她真的会这样吗?说不定她是真的来跟你赔罪的。”“不管是不是,这粥我都不能喝。”夏叶儿说道,繁锦见夏叶儿这么坚持,也就只好答应了她。 而此时的殷悦就趴在自己房间的墙上听着夏叶儿的房间动静“怎么没声音?是不是没喝?”殷悦自己嘀咕着,就在自己正纳闷的时候,夏叶儿的房间里传出了声音“叶儿,你给我留一点。”“这是人家殷悦给我的,你少喝一点,这是我的。” 看来已经喝下去了,殷悦听着夏叶儿的对话,心就放了下去。在一边的桂花,不知道为什么殷悦要趴在墙上“你干什么,不上来睡觉,在这里干什么?” “哦,那个,我去送粥,叶儿不喝,我怕她还是不原谅我,所以,我就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殷悦说道,桂花点点头“她喝了就行了,快上来睡觉吧。”殷悦尴尬的笑笑,然后就上床睡觉了。 夏叶儿和繁锦此时在房间里,从外面隐隐约约看见,殷悦房间的灯光已经灭了,心想她应该睡了吧。“好了,不用演了。”夏叶儿说道,繁锦感到很无奈“这碗粥怎么办啊?”夏叶儿看了看眼前这碗好好的粥“我端出去到了,你在这里等我。”说完,夏叶儿就端起粥往外走。 倒在哪里好?夏叶儿刚要倒掉这碗粥,就看见了晃晃悠悠走过来的小红。小红也看见了夏叶儿,先是吓了一跳,随即看清楚是夏叶儿以后,整个人就放松了许多“叶儿,大晚上不睡觉,吓死我了。”小红说道。夏叶儿也是被小红吓了一跳“你干嘛去了?”夏叶儿问道。 小红摇摇头“可能是我刚来这里水土不服,要不就是今天晚上吃坏肚子了,我拉肚子了。”小红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夏叶儿明白过来“没什么事吧,还好吗?”“还好了,没什么事。”本来就拉肚子闹的肚子里空空的,小红看见夏叶儿的手里端了一碗粥。 “叶儿,你晚上不睡觉,端着一碗粥出来干什么?”小红问道,夏叶儿笑笑“怎么了。”“我现在闹的肚子有点虚,想要…吃点东西哦。”小红说道。 夏叶儿笑笑,“你想喝粥吗,这可是殷悦送来的,我不知道干不干净,我原来想倒掉的。”小红一副很无奈的样子“你们这些人啊,暴殄天物,这么好的粥,竟然要倒掉,拿来我给你解决掉吧。”说实话,夏叶儿还是有点不敢让她喝,小红现在闹肚子,这碗粥还不知道干净不干净,万一殷悦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怎么办。 “小红,要不你还是别喝了,这是殷悦送来的,我都不太相信她。”夏叶儿还是坚持把粥倒掉,小红此时真的感觉到很无奈“姐姐哎,这粥一看就好好的,怎么会有问题,没事没事,给我喝了吧。”说完就伸手去拿夏叶儿里的粥。 “小红。”夏叶儿还是没能说服小红,小红咕嘟咕嘟喝了下去“幸好还是热的,真舒服,谢谢你了,叶儿姐。”说要小红就要离开,看着小红离开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夏叶儿也就没再多想什么,看来应该是没问题的。 夏叶儿看着小红走的好好的,于是自己也回到了房间“怎么样了?”繁锦见夏叶儿进来了,于是问道。夏叶儿放下手中的空碗“路上遇见小红了,小红说她自己闹肚子,就给她喝了。”夏叶儿说道,繁锦也是一脸的吃惊“你给她喝了?”“没有,不是我给她,她自己非要喝。”夏叶儿也是感觉到十分的无语。 “不过我看没什么大事,小红喝完了,还能正常的走路。”夏叶儿说道,繁锦也点点头“那就应该没什么,没事了,快睡吧。”说完还打了个哈欠,然后自己就躺下了。夏叶儿想了想今天晚上的事情,真的害怕殷悦在里面放上点什么,小红现在闹肚子身子虚,会不会再有什么更严重的影响。 第二天的清晨,大家都早早的起床了,今天还要继续跟着许嬷嬷了解皇宫的构造,夏叶儿起床以后就叫醒了繁锦,繁锦还有些想赖床,但是却被夏叶儿拽了起来。 殷悦今天的心情特别好,因为,夏叶儿已经喝了自己的粥了,这样的话,她今天早上肯定醒不过来。许嬷嬷生气了的话,夏叶儿在皇宫里留待不长时间了,等她走了,就没人跟自己作对了,想到这里,殷悦笑了。 桂花在一边,看着殷悦一边梳妆,一边笑“你怎么了?”桂花问道,殷悦翻了个白眼“更有什么关系。”桂花没想到她还是这个语气,怎么,昨天晚上都是装的吗,殷悦转身看着桂花 “你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吗?我就是装的,你怎么着吧。”桂花没想到殷悦会是一个这样的人,心里十分的失望,但是更多的是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人的性情一下子可以变化,这么大。 收拾好以后,殷悦就和桂花两个人去了一开始许嬷嬷让大家集合的地方,就是在他们房间的前面。殷悦一出去没看见夏叶儿的人,心里偷偷的开心,夏叶儿,这次你就逃不了了。 正想着,夏叶儿就推门出来了,后面还跟着繁锦,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都听到两个人的谈话了,难道说自己的药粉失灵了吗? 殷悦心里无数的问号飘过,“早啊,桂花,殷悦。”夏叶儿跟桂花和殷悦打着招呼,桂花也笑着点点头“早啊。”殷悦的角色,一会青一会白“早啊,昨晚……昨晚睡得还好吧。”殷悦开始旁敲侧击。 夏叶儿点点头“挺好的,我和繁锦睡得都挺好。”一边的繁锦就跟着笑。就在殷悦还在想夏叶儿怎么没事的时候,许嬷嬷走了出来。 ... 第762章 叫不醒 大家看见许嬷嬷来了,都纷纷行礼“许嬷嬷好。”许嬷嬷点点头“嗯,起的都还挺早,人都到齐了吗?”,繁锦四处看了看“许嬷嬷,好像小红他们还没来。” “小红没来?”夏叶儿问道,随即她就转身到处看看,果然没有来,难道说,昨晚的粥真的有什么问题吗?“哼,还在睡懒觉?” 许嬷嬷冷笑了一声说道,就在许嬷嬷准备进小红的房间里面看看的时候,香儿冲了出来,看见许嬷嬷在,香儿马上跪了下来“许嬷嬷,你快去看看吧,小红她一直闭着眼,怎么叫都叫不醒。”香儿一边哭一边说。 “什么?叫不醒?”许嬷嬷听到香儿这么说,也感到十分奇怪,而此时最奇怪的人莫过于殷悦了,一直睡觉没醒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让夏叶儿个喝粥吗,怎么会这样。 “进去看看。”许嬷嬷说道,大家马上就跟着许嬷嬷进去了,最紧张的就是夏叶儿和殷悦了,两个人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情和目的跟着许嬷嬷走了进去。而繁锦看见香儿十分害怕的蹲在哪里,马上就走过去了“香儿,没事的,别怕。”说着,就搂住了香儿。 许嬷嬷和夏叶儿,殷悦进去以后,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小红“还没死,可是怎么会这样。”许嬷嬷伸手试了试小红的气息说道。 夏叶儿的心放下了一半,然后就看向殷悦,隐约知道夏叶儿这个时候肯定会怀疑自己,但是这件事情自己根本就不能辩解,一旦自己辩解,就代表着确实是自己在粥里面动的手脚。 夏叶儿很纳闷,到底是为什么,小红会一直睡觉“小红,小红?”许嬷嬷尝试着叫了几句,但是小红就是没有反应,夏叶儿看看殷悦,然后对许嬷嬷说“许嬷嬷,昨日晚上,小红说是自己闹肚子了,我看她挺虚弱的,你说会不会是闹肚子闹的。” 许嬷嬷点点头“可能是,一会就给她叫个太医来看看吧。”一听要叫太医,殷悦的脸色就变了,叫了太医,如果验出什么来怎么办。想到这里,殷悦整个人一惊。 “许嬷嬷,还是不要叫太医来了吧。”殷悦说道,许嬷嬷转身看着殷悦“为什么?”“太医院应该会挺忙的,而且小红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殷悦说懂,夏叶儿冷笑一声“不是什么大事?人都不醒了,你还说不是大事,那你说,怎么才算是大事?” 殷悦马上配上笑脸“许嬷嬷,叶儿,我知道你们都是关心小红,这事就交给我吧,我自小时候就学过一些医药理论,小红给我照顾,会好的。”殷悦说道。 许嬷嬷看看殷悦“你能行?”殷悦继续笑着说“许嬷嬷就放心吧,肯定行,你们不用担心。”夏叶儿越来越觉得奇怪了。 想起昨天晚上开始,殷悦就不正常,今天早上的时候,看见自己出来了,表情又是那么的惊讶,现在又不让请太医,她不是一向都很讨厌小红她们吗,现在要来照顾她?说什么,夏叶儿也不相信殷悦是真心的。 “许嬷嬷,既然这样的话,咱们就先走吧,殷悦都这么说了,就让她照顾小红吧。”夏叶儿想着,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自己如果也留下来的话,殷悦就会一直装蒜装下去,根本看不出什么来,所以现在只有等她走了,以后才有可能从小红的回忆里知道点什么。 许嬷嬷看了看床上的小红,又看了看院子里等待已久的宫女们,也就只好点点头“那我们先走吧。”“许嬷嬷,慢走。”殷悦赶紧起来送许嬷嬷出门。 许嬷嬷出门以后,就看见了,所有的小宫女都站在那里“好了,今天我们继续往前面走,小红哪里,有殷悦照顾,大家不用担心,小红只不过是昨天晚上水土不服闹肚子太严重了,以后大家吃东西注意一点。”许嬷嬷说道,大家都跟着点头“是。” 今天许嬷嬷带着他们有的又是另外一条路,跟昨天的全然不同,大家又看见了许多新奇的东西,走了很久,他们的面前又出现了一座宫殿。 “好了,这个是辛政宫,是咱们二公子虞政的住处,以后你们也可能有人会分到这里来做工,所以大家都记仔细了,怎么走。”许嬷嬷说道,大家都点点头,许嬷嬷又带着大家继续往前面走。 紧接着辛政宫的是一座匾额上面写着赤炎宫,许嬷嬷停了下来“这是三公子,虞炎的住处,你们所看见的每一处宫殿都要记住了,知道吗。”许嬷嬷说道,大家都点点头“记住了。” 就在许嬷嬷打算转身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赤炎宫的宫门就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白衣男子,夏叶儿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这不是昨天的那个大公子吗? “拜见大公子。”所有的人都跟着许嬷嬷一起给虞华行礼,却只有夏叶儿因为在想问题而忘记了行礼,大家都弯着身子,只有夏叶儿直直的站在那里“叶儿,叶儿。”繁锦小声的喊夏叶儿的名字,夏叶儿会回过神来“啊。” 回过头却发现,大家都在弯着身子,往前面一看,虞华就站在那里看着她。夏叶儿突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于是立即下身子行礼。 可是谁知,虞华已经冲她走了过来“参加大公子。”夏叶儿此时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遍,虞华看着她“你在干什么,刚才,竟然没有给本公子行礼?” 许嬷嬷见夏叶儿此时说不出话来,一时间也有些着急“大公子,这是新来的……”许嬷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虞华伸手挡了回去。 许嬷嬷也只能看着夏叶儿这样子为难“回大公子的话,叶儿刚才走神了,所以……”“你叫叶儿?”虞华问道,夏叶儿点点头“是的。”虞华看着夏叶儿此时略微紧张的表情,笑了。 “是本公子吓到你了。”说要就看向许嬷嬷“许嬷嬷,刚才本公子只是在跟叶儿姑娘开个玩笑,你们还有事的话,就先走吧。”许嬷嬷笑笑“谢谢公子了,我们就先退下了。” ... 第763章 小红醒了 说完就招招手“走吧。”大家马上就跟着许嬷嬷继续往前走了,虞华看着离开的夏叶儿,整个人的心脏都漏了半拍,心里全都是哪一双清澈有神的眼睛,叶儿…… 夏叶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许嬷嬷,刚才真是谢谢你啊。”夏叶儿说道,许嬷嬷笑笑“以后不要这样了,幸好今天公子当过你,不然以后怎么办,知道了吗?”“叶儿知道了,劳烦许嬷嬷费心了。”夏叶儿笑着说道。 又走了一段旅程,来到了一座更加雄伟华丽的宫殿面前,大门用红色雕花曲水柳木制作而成,外面刷上一层鲜红色的漆,镀金的狮子镶嵌在门上,门口两座大石狮子,站在外面就能看见里面的飞檐,黄玉珍珠瓦堆砌在一起,格外的华丽。 “这个呀,是咱们宫里面的正中央,这是女皇陛下的寝宫,长乐宫。”许嬷嬷说道,夏叶儿心里感叹了一句,女皇就是女皇,住的地方都这么豪华,简直是天堂啊。 许嬷嬷笑笑“好了,长乐宫那边的事务一般就不归我们管了,大家一会就按照原路返回。”“许嬷嬷,这附近还有什么美丽的别院吗?”繁锦问道,许嬷嬷笑笑,“有,不过今天啊,咱们不能去了,等你们正式干活了,有你们看的,咱们一会还的回去,今天下午给你们安排干活的区域地方,下午开始就开始正式的培训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今天下午就可以开始了,那应该会看见很多好看的风景。”“皇宫真是漂亮啊。”可是夏叶儿现在没有别的心情,她一直在想小红的事情。 照现在这样看来的话,应该就是殷悦动的手脚是没错了,夏叶儿灵光一现,难道说,殷悦在粥里面放了一种能让人一直睡觉的药,原本是想让自己喝下去的,可是自己没有喝下去,反而遇见了小红,小红喝下去以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音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夏叶儿思考了很多次以后最后的出的结论就只能是,殷悦想要让自己一直睡觉然后今天早上就不会准时的起床了,这样的话,许嬷嬷就不会留下自己了,看来殷悦已经把自己当成她前进道路上的阻碍了。 想到这里,夏叶人到吸了一口气冷气,“你怎么了叶儿?”繁锦总感觉今天的叶儿不太对劲,夏叶儿发现自己好像又走神了。 “没事,我就是在担心小红。”夏叶儿说到,繁锦点点头“也对啊,你说说小红这个肚子闹得,早上都起不来床了,不过还好殷悦愿意留下来照顾她。” 夏叶儿点点头“殷悦留下来照顾小红”“对呀,怎么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繁锦问道,夏叶儿笑笑,殷悦留下来照顾小红是害怕许嬷嬷找了太医以后,太医会验出什么来吧。 许嬷嬷看见夏叶儿和繁锦两个人站在原地“夏叶儿,繁锦,你们两个人在干什么?”繁锦看向许嬷嬷“许嬷嬷,我们马上就走。” 说完还叫了夏叶儿“叶儿,刚才许嬷嬷都叫我们两个人了我,快走吧,大家都走了。”繁锦说到,夏叶儿看看前面的许嬷嬷“走吧。” 回去的时候,是沿着原路返回的,还是那些风景,但是大家好像还是没有欣赏的完“哎呀,这皇宫可真的是富丽堂皇。”“对呀对呀,简直就是天堂啊。”大家在一起讨论着。 “叶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繁锦问道,夏叶儿摇摇头“没有啊,怎么了?”“我不想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因为我把你当好朋友,我什么事情都会告诉你的。”繁锦说到。 夏叶儿笑笑“小傻瓜,我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我也会都告诉你的。”听了这句话,繁锦才笑了,大家回到了毓秀宫,“好了,一会大家都回去休息一下,午饭过后,我们就去给你们安排地方了,我先去看看小红。”许嬷嬷说着就进了小红的房间。 许嬷嬷进了小红的房间,看见殷悦坐在那里“殷悦。”许嬷嬷叫了一句,殷悦听到是许嬷嬷的声音,于是就回过头“许嬷嬷。” “没事了,你也累了,就回去休息吧。”许嬷嬷说到,殷悦点点头“许嬷嬷,我已经看过了,没什么大碍了,就不用叫太医了。” 许嬷嬷点点头“好的,今天下午的时候,我给你们安排去执勤的地方。”“是。”殷悦说完就走了出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刚一推门走出来,殷悦就听见了这个声音,转身一看“夏叶儿,你怎么来了?”“你想害我,我当然要来。”夏叶儿看向殷悦。 “我什么时候要害你。”殷悦说到,夏叶儿笑笑“恐怕昨天晚上的那碗粥里面就有你害我的证据吧。”殷悦身子一怔“别在这里诬陷好人。” “殷悦,这件事情,我不想闹大,你最好是快点把小红弄醒了,不然我就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捅出去,大不了鱼死网破。”夏叶儿说完就转身离去。 殷悦自己站在那里,想着刚才夏叶儿说的话,小红今天下午应该就能醒过来了。可是夏叶儿,自己又有把柄在他手里了,看来真的是有必要,除掉她了。 吃过午饭以后,大家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就在夏叶儿准备小小的午睡一下的时候,外满突然传来了香儿的声音。 “怎么了?”夏叶儿问道,繁锦摇摇头“不知道。”夏叶儿赶紧下床跑到了外面去,“怎么了香儿?”夏叶儿问道,香儿笑着说“醒了,醒了,小红醒了。” 夏叶儿听到这个消息也笑了,终于醒了,太好了。“醒了就好,一会你去告诉一声许嬷嬷,给小红弄点吃的。”夏叶儿说到,香儿点点头。 “怎么了?”繁锦看着夏叶儿进来了问道,夏叶儿笑笑“没什么大事,小红醒过来了,没事了。”繁锦说“真的是太好了。” 午睡过后,大家就按照许嬷嬷说到,都来到了房间门口集合,小红也出来了。夏叶儿见小红出来了,想着这件事情怎么说也有自己的责任。 ... 第764章 是不是那一艘 “小红,你还好吧?”夏叶儿问道,小红笑着点点头“我没事的,就是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子睡了那么长时间,让你们担心了。”、 “没有,哪里的话,你现在好好的就是最好的。”夏叶儿说到,繁锦也在一边和小红说话,夏叶儿的心理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大家都到齐了。”许嬷嬷说着就走了过来,“小红,你身体还有什么不适吗?”许嬷嬷继续说道,小红摇摇头“嬷嬷,我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嗯,那就好。”说着许嬷嬷就砍箱所有人“今天我已经给大家都划分好了大家执勤的区域了,大家都听好了,一会你们就去各自分到的地方去。” “是。”大家都纷纷答应着,“殷悦和桂花,你们负责从毓秀宫到乐音宫这里,两个人分开,夏叶儿和繁锦,你们负责整个荷香水榭,小红和香儿你们负责赤焰宫到长乐宫哪里。” 许嬷嬷给大家各自分布着任务,然后说“都记住了,太阳易洛杉,大家就可以回来了,今天一天的执勤就算是完成了。” “记住了。”大家纷纷说到“好了,都去吧。”许嬷嬷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夏叶儿看看繁锦“走吧我们。”“嗯。”繁锦点点头,就跟着夏叶儿走了。 “叶儿,你说以后会不会我们就分开在不同的地方做工啊。”繁锦问道,夏叶儿看着她“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我就是担心啊,我不想跟你分开,。”繁锦说到,这句话就说的夏叶儿更加的不动了“谁说过要你和殷悦在一起了?” “我只是这么想的。”繁繁锦说到,夏叶儿笑笑“小傻瓜,好了快进去吧。”转眼就已经到了荷香水榭,两个人就进去了。 “叶儿,叶儿,我想坐上次的那个船。”繁锦拉着夏叶儿的手说道,夏叶儿看看这四周没有什么人“可是嬷嬷不是说了,那些船,我们不能随便坐。” 夏叶儿的话让繁锦嘟嘟嘴“没关系的,你看这里有没有什么人过来。”“好吧,但是只能一会,一会就得划回来。”夏叶儿说到。 繁锦点点头“我知道了,快走吧。”繁锦就拉着夏叶儿往前面走,到了湖边的时候,两个人发现湖边就只有一艘船了。 “怎么搞的,以前不是有很多吗?”繁锦问道,夏叶儿摇摇头“不知道啊。”“管他的,就这个吧。”说完繁锦就坐了上去。 “叶儿,你也上来吧。”繁锦说到,夏叶儿摇摇头“我不坐船,我走过去就行了,你划过去吧。”“哎呀,叶儿,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你就上来吧。”繁锦说到。 夏叶儿其实是真的不同意让繁锦划船的,可是既然繁锦一定要这样,现在周围有没有什么人,夏叶儿又担心一会万一她划船上瘾,自己还能把他拉回去。 想着,就坐上了繁锦的船“我们出发了。”繁锦说着,就解开了,船上的绳子,然后自己轻轻的划了出去。 湖面上碧波荡漾,荷花朵朵,时不时的还会有鱼露出来吐个泡泡然后就潜下去了。夏叶儿看着远处的地方,甚至还有几只水鸭,在随着水波到处游荡。 赤炎宫,“我说大哥,今日你怎么想起来要约我出去溜溜。”虞炎说到,虞华笑笑“在宫里呆的时间长了,自然也就觉得无聊了,听说,荷香水榭的荷花开了,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去看看。”虞华说着还不忘配上笑脸。 虞炎笑笑“我还以为是大哥春心荡漾了,想要约我去看一看。”虞华一边往前走一边说“其实你还别说,这几天,我还真的是碰见了一个这样的女孩。” “呦,什么样的女孩啊,说来听听。”虞炎说到,虞华笑笑“那是那日去我从你宫里往回走的时候遇见的,我刚一出宫门,就看见了许嬷嬷带着一帮新进的宫女。” “他是个宫女?”虞炎问道,虞华点点头“对,宫女。”然后接着说“所有的人都在向我行礼,只有她自己站在那里,她跟我说,她走神了。” 虞华想起那日的场景,还是忍不住地笑了,“大哥,你的口味怎么这么重啊,你竟然喜欢一个宫女?” 虞炎所有的思维,都停留在了那个女人是一个宫女身上。“宫女怎么了?”虞华问道,虞炎笑笑“我倒是没什么,只不过,若是有一天,你想纳她为妾,大姐那边” 虞炎还没有说完就被虞华打断了,“纳她为妾?不,本公子要娶她为妻。”虞华说到,虞炎看着自己的哥哥“完了,完了,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能让你这样。” 虞华笑笑“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再遇见她。”“大哥?”虞炎叫了虞华一句,虞华回过神来“怎么了?”“没事,我就是害怕,你也走神了。”虞炎笑笑。 谈笑之间,两个人已经来到了荷香水榭。“虞炎,一会哥哥就带着你去看看我新买的船。”虞华笑着说道,见自己的大哥终于不再说那个宫女了,虞炎不喜欢也只能点点头。 去看他的船总比一路上都在听那个女人强啊,虞炎突然在心里很同情自己,今天跟着大哥出来就是个错误。 两个人就这样走到了湖边,可是湖边却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大哥,你不是要带我来看你的船吗?你的船那?”虞炎问道。 虞华也跟到十分奇怪,好好的船去哪里了,虞华带出寻找也没有找到,知道虞炎指了指不远处的夏叶儿和繁锦“是不是是不是那一艘啊。” 虞华朝着虞炎指过去的方向看去,“什么人,竟让敢私自动我的船。”虞华瞬间感觉到自己很愤怒,可是在远处的夏叶儿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危机的来临。 “繁锦,好了吧,我们可以回去了吧。”夏叶儿问道,繁锦笑着又摘下一朵荷花“再玩一会吧,好不容易才能过来划一次船。”繁锦说到。 ... 第765章 以后不会再犯了 夏叶儿担心的看看湖边,这一看不要紧,却看见了湖边站着两个男人,在皇宫里面住的男人,不是太监就是公子们,看哪个样子不像是太监。 难道说“繁锦,赶紧回去,快点。”夏叶儿说到,繁锦看向夏叶儿“你急什么。”“那边有两个人,快点回去。”“什么?”繁锦转身也朝着夏叶儿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谁啊?”繁锦问道,夏叶儿摇摇头“我怎么知道,一看就不像是太监,那应该就是公子了,哎。”夏叶儿看着繁锦“我说什么来着。” 岸边的虞华和虞炎显然也是知道夏叶儿他们已经看见自己了,“快点划过来。”虞华的声音之中已经有了一丝的怒气 夏叶儿赶紧也拿起木浆往前面划水,等到船快要靠岸的时候,夏叶儿已经感受到了来自两个人的低气压,第一天就闯祸了。 “奴婢叩见两位公子。”夏叶儿和繁锦赶紧行礼赔罪,“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私自在这里划船?你们的嬷嬷没有跟你们说过不能自己到这里划船吗?” 虞华问道,夏叶儿此时正想着怎么找借口,繁锦就开口了“会两位公子的话,我们是许嬷嬷教出来的。”夏叶儿不禁在心里想要骂繁锦,笨蛋。 干嘛要说出许嬷嬷来啊,万一他们告诉许嬷嬷怎么办,这种时候就是打死都不能说自己是许嬷嬷带出来的,不然的话就直接到许嬷嬷那里告状了。 “许嬷嬷?”虞华想着哪天得那个女孩也是许嬷嬷带着的“你们抬起头来吧。”虞华说到,夏叶儿和繁锦就都抬起头了。 看到夏叶儿的那一刻,虞华整个人都高兴的要跳起来了,自己整天都在想的人,想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是你?”虞华怎么也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夏叶儿还不明白,这位公子怎么回会说这么一句话,于是抬起头看着虞华。 “拜见大公子。”原来是大公子虞华,听了夏叶儿这么说,繁锦也赶紧行礼“奴婢拜见大公子。”“不必多礼,叶儿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一边的虞炎一开始还不明白自己的哥哥为什么态度转变那么大,现在他就有点明白了,这个女人是不是就是刚才大哥跟自己说的那个宫女。 夏叶儿此时心里是万念俱灰,完蛋了,又被认出来了,上一次在赤炎宫的时候,自己就没有跟虞华行礼,这一次还私自在这里划船,不知道虞华会不会手刃了自己。 “叶儿?你怎么了?”虞华问道,夏叶儿回过神来,他叫自己叶儿?“大公子,奴婢知道错了,还希望两位公子能够看在,奴婢们是新来的份上,不要责怪才好。” 夏叶儿赶紧弯腰行礼,谁之许虞华却接住了她“没什么的,你喜欢划船吗?”虞华问道,夏叶儿惊讶地抬起头“不是的,奴婢只是图一时的新鲜。” 夏叶儿赶紧说道,繁锦此时在一边已经忍不住了“大公子,你要打要罚只管重我一个人来就好了,不要难为叶儿了,都是我,是我要拉着她一起的。” 说着繁锦就害怕的跪下了,虞炎都看出来了,自己的大哥根本就不想惩罚夏叶儿,这个女人真笨,说着就走向前去“快起来了。” 然后就扶起了繁锦,繁锦看着眼前的人“你是”“我是,我叫虞炎。”虞炎说到,“原来是三公子,奴婢拜见三公子。”繁锦弯腰行礼。 虞炎笑笑“起来吧,不用多礼。”“嗯。”繁锦看着虞炎,脸都红了,三公子可真帅啊。另一边的虞华,捡到了自己想念的人以后,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就让她回去。 “你们虽然是刚刚来到这里额,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毕竟你们动了我的东西。”虞华说到,虞炎见到自己的大哥态度变化的这么快,心理也有些纳闷,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你们是来这里执勤的吗?”虞华问道,夏叶儿点点头“正是。”“如此一来的话,不知道这里的规矩还到这里来执勤。”“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现在知道了,以后都不会再犯了。”夏叶儿知道自己现在只能认输服软。 “虞炎,你看好了这个小丫头,你跟我来。”虞华指了指夏叶儿,夏叶儿一惊,但是现在只能是服从了“是。” 繁锦看尽虞华要带走夏叶儿“公子,你就饶了叶儿吧,他真的是被我拉着上来的,你要罚就罚我好了。”繁锦说到。 可是虞华根本就不听繁锦的话,转身的就拉着夏叶儿离开了。“三公子,你能不能救救叶儿啊,求求你了。”繁锦的声音里面已经有哭腔了。 虞炎第一次看见这么笨的女人“没事的,我大哥不会对叶儿怎么样的。”繁锦听了这句话,眼泪都要出来了“为什么,不惩罚,为什么还要带走。” “以后,以后你就知道了,反正肯定不会有事的,我给你担保行不行?”虞炎看着眼前的笨女人,心里有些无奈。 夏叶儿一直跟着虞华往前走,知道走进了湖心亭,虞华才停了下来,看着虞华停下了,夏叶儿也就不再往前走。、 “不知道大公子吧叶儿叫过来有什么事情吗?”夏叶儿问道,虞华笑笑“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来罚你的?”夏叶儿听了这话也笑了“你如果想要惩罚我,刚才在三公子面前就会找人去许嬷嬷哪里告状了。” “你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还很聪明。”虞华笑着说道,夏叶儿笑笑“谢谢大公子夸奖了,只不过,如果是大公子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叶儿就要先去打扫一下了。” 夏叶儿的话不卑不亢,虞华很喜欢,“我问你,一个月以后,你可愿意来我宫里做事?”虞华问道,夏叶儿转过去看着虞华“大公子说笑了,奴婢笨手笨脚的,恐怕不能去伺候大公子了。”虞华笑笑“什么东西都是可以学的。” ... 第766章 女皇 夏叶儿想着自己怎么拒绝,可是他突然想到,自己还要想办法接近一切跟虞月有关系的人,眼前的这一位,不知道能不能帮上自己。 “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你吗?”虞华问道,夏叶儿反问“公子喜欢我?奴婢不敢当。”“这里没有外人,你可以不用这么说话,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 虞华笑笑,夏叶儿见自己四周没有任何闲杂人等,也就不再打着官腔说话,“你为什么喜欢我?”“我喜欢你,因为,你跟我的一个妹妹一样。”虞华说到。 “妹妹?”夏叶儿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虞月,虞华的眼睛里流出一丝的悲伤,自己的这个妹妹u,每次想起来都是内心的伤痛。 “没错,我的妹妹。”虞华说到,夏叶儿觉得虞华可能知道一下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于是继续问道“你那个妹妹?”“我最小的妹妹。”虞华说到。 夏叶儿这次就更加肯定了,他说的就是虞月。“那你就去找你的妹妹啊,你那么疼爱她,为什么现在还要在这里说这些?” 虞华冷笑一声“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天煞孤星,我更不相信,一个国家的命运就会因为一个小姑娘而被改变。” “什么意思,我没听懂。”夏叶儿说到,虞华笑笑“我的妹妹就像是天上的月亮一样明媚可爱,可是,有人说他是天煞孤星,留在宫里面会导致国破家亡。” “所以?”夏叶儿还是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虞华没再说什么,只是马上就收起了自己的悲伤“没什么了,都已经过去了。” “你是想让我去赢华宫?”夏叶儿问道,虞华点点头“对,等你一个月的试用期已过,我就想许嬷嬷要了你过去。” 夏叶儿这次没有拒绝,倒不是在利用虞华,只不过自己真的很需要一个人能让自己有机会接近女皇的人,而虞华毫无疑问,就是符合条件的。 “你若是不说话,我只当你是同意了。”虞华说到,夏叶儿点点头“都说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我也想为自己的未来挣一下不是。” 虽然听着夏叶儿嘴上这么说,但是虞华总是感觉,夏叶儿不是一个热爱名利的人。虞华没再说什么,夏叶儿笑笑“你以后就不要再叫我叶儿了,我姓夏,夏叶儿。”虞华笑笑“夏叶儿,我知道了。” 繁锦此时十分的担心夏叶儿的处境,她不希望夏叶儿会被惩罚,可是怎么想都怎么觉得虞华走之间的表情是很生气的。 想着想着,繁锦“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干啥呢?”虞炎看见反击突然哭了自己也很无奈,这个女人人不仅笨,而且还阴晴不定说哭就哭。 “叶儿,是不是,是不是就回不来了。”繁锦想着自己就哭得更厉害了,“你别哭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欺负你。”虞炎说到。 “好吧好吧,我跟你说,我大哥是不会伤害夏叶儿的。”虞炎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个和眼前的这女孩子说,才能让她安心下来。 繁锦擦擦眼泪“真的吗?”“真的,我保证,相信我。”虞炎说到,繁锦点点头“嗯。”然后就起身了“可是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可能是我大哥有什么事情吧,你不是还要执勤吗?”虞炎问道,繁锦点点头“对呀。”“走吧,我和你一起,你打扫卫生,我看着就是。”语言此时也是十分的无奈。 繁华的长乐宫,此时女皇陛下,虞姬,正自己靠在美人靠上,认真地看着奏折。一个宫女进来禀告“禀告女皇,李暮歌,李大人在外面求见。” 虞姬听到这个名字先是惊了一下,随即脸上就换上了笑容“他来了?小荣,你看我的装束还可以嘛?”“女皇您是最美丽的。”那个被叫做是笑容的婢女说到。 “传他进来吧。”女皇说完就再次靠回了美人靠。小荣走出房间,对着门外的李暮歌说到“女皇陛下里面请。” 李暮歌抬起头“有劳小荣姐姐了。”说完就自己上了台阶,一步步的朝着虞姬的让房间走过去。房间还是老样子,红色的曼珠沙账,她还是喜欢用那种西域来的香料。 “拜见女皇陛下。”李暮歌隔着屏风就给虞姬行礼下拜,虞姬听见是李暮歌的声音,“李大人请起吧。”说完就自己走出了屏风。 “你来有什么事情?”虞姬问道,李暮歌看见虞姬从里面走出来了“女皇陛下,您怎么出来了?”“我就是想出来看看你,这也不行吗?” “女皇陛下,孤男寡女,这样总是不好的。”李暮歌一边说一边还后退了一下。虞姬笑着说“孤男寡女?我就是要孤男寡女,怎么了,谁能奈我何?” “女皇陛下。”李暮歌似乎是在提醒虞姬,要注意言行,虞姬的眼泪都已经在眼睛里面打转了“不要叫我女皇陛下,我讨厌你这么叫我。” “女皇陛下,您已经是女皇了,就要有自己该有的样子。”李暮歌说到,虞姬冷笑一声“我该有的样子,我该有什么样子,你这是在说我为人处世,行为举止都不端庄是吗?” 虞姬显然是被刺激到了,李暮歌从始至终都没有敢抬起头“女皇陛下,今天臣来,是有事相求。”“什么事?”虞姬问道。 李暮歌转身就跪在了虞姬的面前,“你这是干什么?”虞姬马上就要去扶起李暮歌。“臣与朝中女官司马媛相爱已久,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让陛下,给我们赐婚的。” 虞姬瞬间感觉就像是五雷轰顶,自己等待了这么长的时间,等来的就是这个?“你说什么?”虞姬问道,李暮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我说,请求陛下赐婚。”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虞姬整个人就像是瞬间疯狂了一样,华丽的广袖朱罗裙打在了李暮歌的脸上。 “陛下,还望陛下成全。”李暮歌跪下叩头,虞姬整个人摊在哪里“司马媛?朕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还有这这份心胸?” ... 第767章 我等了你八年 虞姬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自己深爱的李暮歌,竟然要过来求自己,。“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虞姬的眼泪再次划过了面颊。 李暮歌此时心里也是刀割一样的疼痛,但是已经没有办法了,“陛下,你就成全我们吧,我和司马媛,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那我那?我是什么?”虞姬问道。李暮歌低下头“臣不知道该怎么说,陛下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勉强不来的。” “哈哈哈,李暮歌,我为了,我等了你八年,登基那年,我20岁,你送了我一大片的薰衣草,我以为你是爱我的,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立后,就是在等你,可是你今天尽然这么对我。”虞姬有了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好,既然你说你们是真心相爱,那我就成全你们,明日朝上我就给你们赐婚,只不过你记住了,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虞姬了,只有你的女皇陛下。” 虞姬说着就努力不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李暮歌苦笑着“谢女皇陛下成全。”说完就作揖行礼,虞姬笑笑“走吧。” 李暮歌再次看了虞姬一眼,然后就自己退下了。有的时候,我也不是故意要伤害到你,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若是我离开你能换的你江山安稳,那我就不能自私的占有你。 夏叶儿答应了一个月以后就去赢华宫里做事,虞华心情也是一下子就好了许多。“大公子,我们还是回去吧,我若是一直不回去,。” “繁锦?”虞华问道,夏叶儿点点头“是,我旁边的那个宫女,她就叫繁锦。”“号,那我们赶紧回去吧。”说着两个人就按照原路返回了。 回去的时候,繁锦已经在收拾岸边船上的东西了,虞炎就站在那里,看看见虞华和夏叶儿走过来的时候,他就像是看见了救星。 “你们可来了,我快要受不了了。”虞炎说到,“怎么了?”虞华问道,虞炎指了指在一边收拾东西的繁锦“就是这个姑娘。” 夏叶儿赶紧给虞炎行礼“奴婢见过三公子。”虞炎笑笑“姑娘以后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咱们就是朋友,没有外人,不用行礼。” 繁锦听到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有人在说话,于是就立即回过头。回过头的时候就看见了夏叶儿站在那里“叶儿。”繁锦看见自己的朋友安然无恙,激动地哭了出来。 “叶儿,你还好吗?”说完就冲着夏叶儿跑过去,然后一把抱住了夏叶儿。夏叶儿显然也是被吓到了“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以为,你被大公子拖去严刑逼供了,他会不会把你杀了。”繁锦一边哭一边说道,夏叶儿朝着繁锦扔眼神。 一边的虞华听见有人这么说自己,其实也挺无奈的,于是就咳了咳嗓子“咳咳。”繁锦还没明白过来夏叶儿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听到余华的咳嗽,自己就明白了。 “那个大公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夏叶儿,我担心就是因为我,拖累了他。”说完眼睛里的泪水就又流了下来。 一边的虞炎真心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好笨啊“好了没事了已经,从此以后,我们四个就是好朋友了,以后没有外人,我们就不必多礼。”虞华说到。 “我叫虞华,这是虞炎,这是夏叶儿,这是繁锦。”虞华一个一个的介绍这,好让大家都记住彼此叫什么名字。 “哎呀,这怎么敢当啊。”繁锦说到,“你们是主子,我们是奴婢,怎么能一样。”“这说的是哪里话,以后我们就把这里当作是我们的活动场所好不好。”虞炎说到。 夏叶儿点点头“对了,大公子,到时候,你能不能大繁锦也调到你宫里去。”“可以啊。”虞华说到,“叶儿,大公子是要把我们都调到赢华宫里吗?” 繁锦问道,夏叶儿点点头“对呀,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们会被分开了。”夏叶儿笑着说。繁锦开心得手舞足蹈“耶,我终于能和叶儿抑制在一起干活了,哈哈哈。” 看着繁锦天真的脸,虞炎有些失神,想什么哪,自己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小宫女感兴趣,怎么会这样啊,一定是错觉。 “你们就继续在这里打扫卫生吧,我和虞炎一会还有事情,我们就先走了。”虞华说到,夏叶儿笑笑“两位公子慢走。” 虞华和虞炎转身就离开了,等到已经走远了的时候,虞炎就开口问到“待会有什么事情吗?”“没有啊。”虞华说到。 “那为什么跟他们说,我们还有事情。”虞炎说到,虞华笑笑“我看他们还是对我们有所戒备,我们还是不要一味的主动了。” “哥哥,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小宫女?”虞炎问道,虞华点点头“喜欢?”“为什么?”虞炎问道,虞华笑笑“也是说不上来的感觉,和他在一起,就给了我一种,和虞月在一起的感觉。” 虞月,说到这个名字虞炎看到余华的眼镜还是暗淡了一下。虞炎知道,虞华一直在为虞月的事情自责不已,可是当时事态紧急,谁也不能保证能安全的护送虞月。 想起那天的场景,虞华还是痛心疾首,当初虞月被指认说是天煞孤星,小小的虞月为人善良,有没有心机,所以就算是被诬陷,也没有还手之力。 女皇陛下念姐妹一场,不忍心将她驱逐出去,就把她放在了冷宫里面养着。可是谁知道有一天突然下了一道所谓的秘密圣旨,说是要偷偷把虞月送出去,让她自生自灭。 为了保护虞月,虞华身披铠甲,闯进了冷宫,和当时执行的几个御林军打了起来,可是当时因为虞华的实力有限,所以就败了下来,虞月也就不知去向了。 “大哥,不要再想了,我们走吧。”虞炎说到,虞华回过神来“嗯。”虞月真的就是他心理最大的伤痛,每次经过乐音宫,耳边都会浮现虞月的声音“华哥哥。” ... 第768章 担心你 夏叶儿见虞华他们已经走了,于是就立即拉住了繁锦的手“你没事吧?”“我没事,只不过我还是在担心你。”繁锦说到。 夏叶儿笑笑“担心我干什么,我没事的。”“我真的担心大公子会怪罪于你。”繁锦说到,一边说一边又带上了哭腔。 夏叶儿赶紧止住她要哭泣的趋势“不准哭了,好像是在给我哭丧一样,我还活着那。”“哪里的话啊,谁给你哭丧了,我真的担心你。”繁锦着急地说道。 夏叶儿笑笑说到“我知道你担心我,我这不是没什么事情吗?”“对不起,英特尔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非要划船的,大公子没有为难你吧。”繁锦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当然没有为难我,想什么哪?”“那就好。”繁锦继续说道,夏叶儿看了看周围的花花草草“快点干活了。”说完自己就去整理花花草草了。 繁锦看夏叶儿没什么事情了,于是也就破涕为笑,然后也跟着去整理了。她把夏叶儿当作是自己唯一的好朋友,所以一定不能然让她有什么事情。 虞姬没想到李暮歌会这么绝情,以前每一次的伤害,虞姬都会要留有一份的希望,可是这一次,他就真的那么绝情了吗? “小荣?”虞姬叫了身边的婢女,小荣听见女皇在叫自己,马上就跑过去了“女皇陛下。”“跟我出去走走吧。”虞姬说到,小荣赶紧扶起虞姬“是。” “算了吧,还是自己去吧,你就留在宫里面吧。”虞姬说完就自己走了出去,“是。”小荣没再说什么就退到一边了。 虞姬自己浑浑噩噩的走出了宫门,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李暮歌。自己爱了八年的男人,以前都是很好的,可是自从自己登基,就什么都变了。 走着走着,虞姬就走到了曾经自己登基的时候,李暮歌送给自己的那一大片薰衣草花海,站在这里想起当年的场景。当年也是自己站在这里,看着一望无际的薰衣草花海,想着岁月静好,年华无伤。 转眼已经夕阳西下了,夏叶儿和繁锦想起许嬷嬷说的话,只要是夕阳落山大家就可以回来了。“繁锦,我们回去吧,太阳已经落山了。”夏叶儿说到。 繁锦点点头“走吧。”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出了荷香水榭,一路上,下一页而就一直在听繁锦的叽叽喳喳,但是她不觉得烦,反而会觉得繁锦这样的人很单纯。 走过薰衣草花海的时候,夏叶儿就看见了虞姬。“哎,你看那个人。”夏叶儿指了指远处的虞姬,繁锦看过去“谁呀?” “穿的这么华丽,是公主吗?”夏叶儿问道,繁锦摇摇头“不知道。”“哎呀,叶儿,我们快走吧,饿死我了。”繁锦说到。 夏叶儿跟着繁锦继续往前走,走动啊女子身边的时候,女子也看见了夏叶儿和繁锦两个人。夏叶儿跟进下身行礼“恕奴婢愚钝,未曾见过主子,不知该怎么称呼请安。” 虞姬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你们是新来的?”“回主子的话,是的。”繁锦说到,虞姬笑笑“都起来吧。”“是。”两个人就起身了。 “你们是要回去了吗?”虞姬问道,夏叶儿点点头“是的。”“原本是想在这里看会夕阳,没想到你们就来了。”虞姬笑着说道。 “对了,我叫虞姬。”“虞姬?好耳熟啊。”繁锦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倒是夏叶儿,突然想起,经过长乐宫的时候,嬷嬷说的,这是咱们女皇陛下虞姬的寝宫。 “奴婢有眼无珠,参见女皇陛下。”夏叶儿赶紧下身行礼,女皇陛下?听了夏叶儿的话,繁锦也反应过来,赶紧跟着行礼。 “快起来吧。” 虞姬看着眼前这两个给自己行礼的人说到。 “谢女皇陛下。” 夏叶儿和繁锦说完就起了身子。虞姬看着眼前的夏叶儿,她的眼睛就好像是有魔力一样,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多看几眼。 “你们是出来执勤的宫女吗?”虞姬问道。 夏叶儿低下头:“回女皇陛下的话,我们是新来的宫女,今天被安排到荷香水榭执勤。” “天色已经要晚了,你们快回去吧。”虞姬说到。 夏叶儿和繁锦行了一个礼:“是。”然后就退下了。 “叶儿,你说咱们今天这一天是怎么搞的,到处都遇到那些达官显贵。” 繁锦显然是没有想到今天会接连的遇见两位公子,最后竟然还遇见了女皇陛下,不过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能够瞻仰女皇的圣容。 夏叶儿没有去理会繁锦的话,只不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看见的女皇陛下,似乎有一些忧伤,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夏叶儿摇了摇头。 “叶儿。” “啊。”夏叶儿听见繁锦在叫自己。 “你怎么不跟我说话。”繁锦问道。 “没有啊,刚才走神了。” “我发现你老是走神。” 繁锦想想这几天夏叶儿的表现,就连在大公子面前她都敢走神,实在是让人猜不透,不过更让人猜不透的竟然是两位公子要和他们做朋友。 夏叶儿现在满脑子的都是今天虞华在荷香水榭跟自己说过的话,其实仔细想一想,虞华是一个不错的靠山。 今天的谈话,尤其是在最后的时候,夏叶儿也知道了虞华和虞月的事情,可以看出来,虞华还是很喜欢自己的小妹妹的。 而且当时对于自己没有救出虞月这件事情,虞华也十分的后悔,这也是他心里面的痛苦,所以说不定自己真的可以结合虞华。 但是自己总是对虞华有一些戒心,而且自己当时给自己定下的目标是去上一任女皇陛下的住处去,说不定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证据。 如果自己想要结合虞华帮助虞月的话,自己找证据的时候可能就要耽搁一下,夏叶儿此时必须在两者之间做出一个权衡。 繁锦看着夏叶儿现在又出神了,自己也是很无奈总感觉现在自己如果不拽着他走的话,估计夏叶儿早就撞到墙上去了。 ... 第769章 没治了 “叶儿?” “。”夏叶儿被吓了一跳。 “抱歉啊,我又走神了。”夏叶儿说到。 繁锦摇摇头:“你这样会出事情的。” 夏叶儿也控制不住自己“真抱歉,以后就拜托你叫醒我了。” 繁锦摇摇头:“真的是没治了。” 回到毓秀宫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开饭的时候,夏叶儿和繁锦是最后才回去的,毕竟今天遇见了这么多事情。 “你们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路上遇见什么事情了。”桂花说到。 “还好了,我们路上遇见女皇陛下了。”繁锦赶紧凑过去说到。 “女皇陛下?”大家听见是女皇陛下,马上就都凑了过来。 夏叶儿对于繁锦这么简单的头脑,着是是感到无奈,但是自己又不想去教会她人情世故,或许就这样天真也挺好的。 “我们今天在薰衣草哪里,遇见女皇陛下了,女皇陛下就站在那里,我们还过去请安了。” 明明就是自己过去以后没认出来是女皇陛下,非要说成是自己看见了女皇陛下过去请安的,夏叶儿笑了笑。 “女皇陛下漂亮吗?” “漂亮啊,可漂亮了,穿的衣服有那么长。”繁锦一遍比划一边说。 “哎呀,我们没有看见。” “我们也没看见,今天一天,连公子都没有看见。” “我们看”夏叶儿一看繁锦这是要说出今天遇见虞华的事情,于是赶紧过去吧繁锦拉到了一边,。 “怎么了,叶儿,拉我干什么?” “马上就吃饭了。”夏叶儿拽拽繁锦的袖子。 “你说的是什么呀。”繁锦还是没有明白过来。 “不准说。”夏叶儿的声音有些重。繁锦一时间就被吓住了,大家也都看向他们,繁锦看着夏叶儿,夏叶儿的眼睛里还是一种威严。 繁锦不知道夏叶儿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于是就乖乖闭嘴了。“怎么了?”大家问道,夏叶儿摇摇头“没什么。” 说完以后,夏叶儿连饭都没吃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繁锦回想起刚才夏叶儿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你们先吃饭吧,我回房间了。”繁锦说到 大家很纳闷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夏叶儿的表情很吓人,然后说了几句大家都听不懂的话只有就回去了,现在繁锦也要回去。 小红赶紧向前看看繁锦:“你没事吧,繁锦。” 繁锦摇摇头:“没事,我就是去看看叶儿。” 小红响起叶儿:“她今天怎么了?” 繁锦也不知道夏叶儿刚才为什么会那个样子:“不知懂啊,我去看看吧。” 说完转身就进了后院,夏叶儿此时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他突然觉得不能让繁锦在这么迷糊下去了,如果一直这样,会坏了自己的大事。 “扣扣。”敲门声过后,外面就传来了繁锦的声音“叶儿,给我开开门,你怎么了。”夏叶儿听见是繁锦的声音,于是马上就下去开门。 “叶儿,你怎么了。”开门以后就看见了繁锦。 夏叶儿看着繁锦:“进来吧,我有事情跟你说。” 繁锦点点头,然后就走进了房间:“我就觉得你肯定有什么事情,你刚才真的是太反常了,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夏叶儿摇摇头:“我刚才那个样子完全是因为你。” “因为我?”繁锦问道。 夏叶儿点点头“就是因为你。” “你说吧,叶儿,我到底怎么了。”繁锦问道。 夏叶儿说到:“就好像今天我们在荷香水榭遇见两位公子,那个时候,你就不应该说你是许嬷嬷教出来的,你想过没有,万一那个时候他们直接告状到许嬷嬷哪里怎么办?” 繁锦想到今天的事情,停业而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自己考虑的不周全,可是当时的那个场景,自己有胆子小。 “叶儿,我今天真的是害怕了。”繁锦说到。 “还有你刚才,你刚才跟大家炫耀说我们遇见女皇陛下了,你还想说我们遇见两位公子了,这种事情说出来就象是在炫耀一样,你说出来,大家都会觉得你在炫耀。” 夏叶儿说到,她知道自己这么跟繁锦说可能有些多残忍,但是今天自己就必须要让她知道,宫里面的生活不只是那么简单的。 “我知道了叶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繁锦有些难过了。 夏叶儿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可能只是想把自己开心的事情拿出来分享,你可以跟我分享,知道吗?” “嗯嗯,知道了。”繁锦说到。 夏叶儿笑笑:“好了,你快去吃饭吧,你是不是没吃饭啊。” “嗯,你不去吃嘛?”繁锦问道。 “不去了。” “那我也不去了。”繁锦又坐了下来。 夏叶儿没说什么,只是走到床边躺了下来,自今天跟繁锦说的这些话,希望她能够有一点点感悟,以后就不要这样了。 天色渐渐地就暗下来了,夏叶儿没有一丝丝想要睡觉的意思,但是现在天这么黑,自己又不能出去,在院子里溜达溜达吧。 想着额,夏叶儿救自己下了床,走到了院子里面,今天的月亮是上玄月,夏叶儿笑笑,有看看地上的月光,总归是没有月圆之时的月光柔和。 “你这么有闲功夫?” 夏叶儿转过身:“你怎么出来了。” 殷悦笑笑“你能出来,我就不能出来?” “哼,你出来,是又想害人吗?”夏叶儿问道。 谁知道,殷悦竟然也不生气:“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害了小红。” “你来皇宫到底是为了干什么?”殷悦又问道。 夏叶儿冷笑一声“反正跟你不一样。” “我?我只不过是为了在皇宫里面找个公子大臣的,把自己嫁出去而已。”殷悦说到。 “你就这么愁嫁不出去?”夏叶儿问道。 殷悦笑笑“我要嫁就要嫁给达官显贵,可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就行的。” 夏叶儿继续说道“我来皇宫,是为了过来找我想要的东西。” “你们这种人,来干什么不都是一样的吗?”殷悦笑笑。 ... 第770章 荷香水榭 说完,殷悦就自己提着灯笼回去了,在殷悦的眼里,夏叶儿就跟小红桂花他们是一样的,不过是为了挣点钱寄给家里人,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认,夏叶儿其实又是不一样的,具体哪里不一样,。 夏叶儿自己站在院子里,看看远处的树影再看看天上的月亮,自己来到这里已经挺长一段时间的,看来真的要快点行动,赶紧把虞月的事情平反以后自己就可以赶紧找到证据,然后就可以走了。 走了,想到这里,夏叶儿其实心里挺心酸的,自己多少次都是走了,剩下自己的一帮朋友,好不容易真心交来的朋友,真的是舍不得。 “叶儿,睡觉了。”繁锦打开窗子叫了夏叶儿睡觉。 夏叶儿回过头,没说什么,然后就转身回了房间,可能是刚才自己想的话题有点沉重,夏叶儿的心情比较低落。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大家的任务还是和昨天一样,地方都没有变化,所以许嬷嬷就没有出面和他们说什么,吃过早饭以后,夏叶儿就和繁锦去了荷香水榭。 “叶儿,今天我去荷香水榭的东半边打扫,你去西边啊。”繁锦说到。 夏叶儿点头:“好的,你去吧。” 说完,两个人就挽起袖子,拿着各自的工具朝着自己的目的地去了,看着繁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面,就在夏叶儿想要坐下来想事情的时候。 一个男人进入了夏叶儿的视线,一个青衣男子,站在湖边,手里拿了一把桃花扇。“这不会是要轻生吧。”夏叶儿心里想着。 “喂。”夏叶儿叫了一句。 男子听见声音转过身子,就看见了夏叶儿,这是谁啊,他自己心里想着,自己就是想来这里透透气,还能遇见一个不认识的人,看样子是新来的宫女。 “你是?”男子问道 “你好,我是新来的宫女夏叶儿。” “你好,我想在这里透透气。”男子说完就又转过身去。 “我是来打扫的。”夏叶儿说到。 男子叹了口气:“你要赶我走吗?” “啊,也不是啊,我就是”好吧夏叶儿其实就是想赶他走开。 “你在这里干什么?”夏叶儿走过去问道。 男子看了一眼夏叶儿:“我来透透气。” “到底怎么了?” “你叫什么名字?” “夏叶儿。”夏叶儿说到。 男子笑笑:“你好,我叫李暮歌。” “李暮歌?很高耳熟的名字。”夏叶儿说到。 李暮歌看着她“耳熟?” “对呀,我是不是在哪里听到过你的名字。”夏叶儿怎么也想不起来。 “哦,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在女皇陛下登基的时候,给他种了一大片薰衣草的那个。” 夏叶儿终于想起来了,李暮歌,他来这里干什么。突然想起昨天在薰衣草花海哪里还看见了女皇陛下,在女皇陛下登基的时候送了那么一大片的花。 夏叶儿的脑子飞速的旋转着,一个大臣送给女皇陛下这么多的花,这两天又看见她们两个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难道说 夏叶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李暮歌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宫女,丰富的面部表情辩护,自己也觉得很好玩。 “你”李暮歌叫了一句夏叶儿。 夏叶儿看向李暮歌:“李大人,这是怎么了,来这里透透气,心情不好吗?” “心情不好。”冷慕哥冷笑了一声。 “怎么了,介意跟我说一下吗?”不是夏叶儿八卦或者是怎样,只不过自己现在不能够放弃自己所能打听到的一切信息,因为这么东西对自己来说真的很重要。 李暮歌看了眼前的人一眼“你要听吗?”李暮歌这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就对她产生了莫名其妙的亲切感。 “要听啊。”夏叶儿点点头。 “我和我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这么惨?”夏叶儿说到。 李暮歌笑笑:“惨?我只是想让他能安安稳稳的。” “你喜欢的人。”夏叶儿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喜欢的人?你已经知道了吗?”李暮歌问道。 夏叶儿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点头,李暮歌喜欢的就是女皇陛下了肯定没有错,难道就是因为身份悬殊,所以才不能在一起吗? “我喜欢她,可是我真的不能够和她在一起。”李暮歌说到。 “这话你已经重复过一次了。”夏叶儿说到。 李暮歌笑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讲给你听。” “那就讲吧,我听着啊。”夏叶儿说到。 李暮歌笑笑:“我喜欢的,就是当今的女皇陛下。” “果然是啊。”夏叶儿在心里面暗自嘀咕。 “那你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啊,就因为他是女皇陛下,所以你们身份差距悬殊吗?” “不是,当然不是。”李暮歌突然觉得在感情方面,眼前拿的这个女孩挺单纯。 “我要娶别人了”李暮歌说到。 夏叶儿的眼睛都瞪大了:“你不是喜欢女皇陛下吗?” “对啊,可是,没有办法。” “为什么?”夏叶儿不明白。 李暮歌笑笑:“我跟你说了,你可能给我保密?” “能。”夏叶儿说到。 “你可不要只是为了听故事,而随口说说。” “当然不是,我说会保密,就是会保密。”夏叶儿说到。 李暮歌笑笑:“好,我与虞姬是真心相爱,后来她继承了皇位,我是朝中大臣,本以为我能守护她一辈子,可是朝中宰相似乎有蠢蠢欲动的造反形式,我不想看着虞姬就把自己的江山送给别人,或者是,在龙椅上坐的不安稳。” “所以,你就想要”夏叶儿说到。 李暮歌笑笑:“我就想自己牵制住司马媛,保住虞姬的江山安稳。” “她不知道吗?”夏叶儿问道。 李暮歌摇摇头:“不知道,怎么能让他知道,她若是知道了,必定诛杀司马媛。” “若是诛杀司马媛,那么司马媛的党羽就会趁机造反?”夏叶儿大胆地猜测。 李暮歌惊讶于眼前的这个女孩的智慧,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就能够参透这朝堂之上的事情,看样子是有些智慧的。 ... 第771章 直觉 “。”夏叶儿点点头。 李暮歌转过身不再去看夏叶儿:“没错就是这样。” “你为什么能讲给我听,你就不怕我说出去?”夏叶儿问道。 李暮歌个笑笑:“你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直觉。”李暮歌的回答简直想让人发笑。 “直觉?直觉管用吗?”夏叶儿问道。 李暮歌脸上的笑容没有一点点减少“这次应该是管用的。” “哈哈哈,我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今天就当交了你这个朋友了。”夏叶儿豪爽地说。 李暮歌感到十分的奇怪,从一开始,自竟然愿意把自己的故事说给一个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人,自己就很奇怪,后来,眼前的这个女孩,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能跟自己说,这个朋友,自己就交了。 “你叫什么名字?”李暮歌问。 夏叶儿笑笑:“夏叶儿,不是已经说过一次了吗?” “我忘了。”李暮歌转过身子。 “好了,我要去打扫院子了。”夏叶儿说完就转身要离开。 “你放心吧,今天的事情,我是不会说给别人听的。”夏叶儿说完救自己走开了。 李暮歌看着离开的夏叶儿的背影,有过一瞬间的失神,这个女孩子,究竟有着什么样子的魔力,能让自己把自己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不过说出来以后缺失心里也就舒服多了,虞姬,不管你怎么认为,我都不会让别人动摇你的江山。 夏叶儿一遍打扫一遍想着刚才的事,不过还想跟自己没什么太大的关系,而且跟自己想要干的事情,。 不过这个李暮歌是朝廷中的大臣,多交几个朋友,以后自己有什么事情说不定都能帮的上,所以,总算是没有拜拜太难过了那么多的话。 “今日早朝,众爱卿,可有事情要上奏?”虞姬身穿一身朝服,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说到。 “臣有本要奏。”宰相徐明义站了出来 “奏。”虞姬挥挥手说到。 徐明义低下头:“今年沧州大旱,收成十分的不好,所以,臣恳请陛下能够开放国库,赈济灾区。” “沧州大旱,下令下去,拨放五十万两的赈灾款。”虞姬说到。 “是,臣替沧州百姓谢陛下隆恩。”说完,徐明义就退了下去。 “还有本要奏吗?”虞姬说到。 下面的人一片寂静,没有人再说话。虞姬举起手,身边的小太监就走了过来,手里还端了一本红色的小折子。 “今日,朕在这里,要给咱们朝中一位大臣赐婚。”虞姬接过红色的小折子,打开以后看了一眼,然后对着文武百官说到: “宰相司马媛,与礼部侍郎李暮歌,情投意合,今日,朕为你们赐婚。”虞姬说完眼睛里就已经有了泪水。 “臣司马媛。” “臣李暮歌。” 两个人纷纷站了出来,然后对着虞姬下身行礼,大家看着眼前的一堆璧人,都愤愤呢祝福,在大家的眼里,他们是很般配的。 “谢过皇上隆恩。”两个人一起说到。 “好了,退下吧。”虞姬说到。 两个人一起退了下去,虞姬扶了扶额头,自己一定要忍住,要忍住所有的泪水,起码不能在这里,哭出来。 “朕还有一件事情。”虞姬说到。 “御花园里的寻一菜花海,占地太大了,而且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所以,朕打算把他清除掉。”虞姬说到。 “臣妹愿为陛下分忧。”这个时候虞和公主站了出来说到。 虞姬点点头:“虞和,你明日就带着几个御林军把那篇花海清除干净。” “是,臣妹领旨。”虞和说完就退了下去。 李暮歌此时心里也是十分的痛苦,自己送他的薰衣草花海,就这样在她的心里变得一文不值了,她真的是要决心忘记自己了吗? “好了,既然没什么事情了,就退朝吧。”虞姬说到。 “退朝。”身边的小太监喊完以后,就过来扶起虞姬。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朝臣们下跪行礼以后,就纷纷离开了。 “恭喜,恭喜,司马宰相。”几个官员在一起对着司马媛和李暮歌作揖。 司马媛笑笑:“同喜同喜,大婚那日,大家一定都要来啊。” “必然必然。” 李暮歌听着这些恭维的话,却没有心思去应付,只能看着司马媛在一边八面玲珑。等到大家都走了的时候,司马媛看着李暮歌开了口。 “你怎么” “我没事,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大婚时候用的东西吧。”李暮歌说完就要往外面走。 司马媛拉住了他:“你还好吗?” “挺好的。”李暮歌说到。 司马媛还是不肯松手:“我与你相爱这么长时间了,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其实李暮歌以前为了牵制住司马媛,一直以来都是假装的对她好,在大家的眼里,他们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可是今日,虞姬说要清楚那篇薰衣草花海,李暮歌的心里,就特别的痛苦,自己根本就装不下去了。 “我真的没事,只不过是看着自己曾经送给陛下的登基礼物现在就被清除掉了,有点狗咬吕洞宾的感觉。”李暮歌违心的说。 司马媛笑笑:“人家不要你的花,拔了便是,以后讨好陛下的机会多得是,不差这一次。” 李暮歌笑笑:“我们走吧。” “嗯。”司马媛挎着李暮歌的胳膊走了出去。 虞姬在小荣的搀扶之下回到了长乐宫:“小荣,帮我把朝服换下来。” “是。”小荣转身就去给虞姬找衣服了。 “女皇陛下,更衣吧。”小荣说到。 虞姬站起身来,任由小荣给自己把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今天自己就是给自己最爱的男人赐婚了,虞姬发现眼泪一旦忍住了,就哭不出来了。 荷香水榭的垃圾本来就很少,所以很快,夏叶儿就已经打扫好了,这个时候,繁锦也已经打扫完了过来和夏叶儿碰面。 繁锦悄悄地从夏叶儿的身后走出: “叶儿。” ... 第772章 吓了一跳 夏叶儿被吓了一跳: “妈呀。” 转过身子一看: “你吓死我了。” 繁锦笑笑: “嘿嘿,抱歉啊,你打扫完了么?” “已经好了,一会我们就能去玩玩了。” 夏叶儿笑着说道,繁锦也跟着点点头。 “叶儿,我想去,那边的湖心亭里去看看。”繁锦说到。 夏叶儿点点头:“好的,可以啊,一会我们就去,不过我们得先把打扫的工具放回去。” 繁锦点点头。两个人就一起向着荷香水榭门口的工具摆放的地方走了过去。 “叶儿,你说这皇宫这么大,皇宫里面的人不会迷路吗?”繁锦问道。 夏叶儿说:“整天生活在这里怎么会迷路。” 繁锦看了看四周“你看呀,这里这么大,刚才我在荷香水榭都差点迷路,更何况是皇宫这么大的地方。” 夏叶儿没有说话,繁锦的脑子里总是这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对了繁锦,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夏叶儿的表情严肃起来。 “什么事情?” “是关于,那天我们碰见两位公子的。”夏叶儿说到。 繁锦点点头: “什么事情,你说吧。” “你觉得他们说的话可信吗?” 繁锦想了一想:“他们说的什么话。” 听到这里,夏叶儿差点被气的昏死过去,繁锦的脑子里是都不记事情的吗? “就是他们说的,要跟我们做好朋友。”夏叶儿提醒说。 繁锦想了一会“我也不知道,其实我觉得他们两个人还挺好的,你想呀,那天大公子不是也没惩罚你吗?” 夏叶儿刚要开口说什么,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怎么刚一进来就听见有人在夸我了。” 夏叶儿听到这个声音吓了一跳,随即转过身去,就看见了虞华和虞炎站在那里。 “奴婢见过两位公子。”夏叶儿赶紧起来行礼,繁锦也跟着扶了扶身子。 “不是说过,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不必多礼的,现在有没有别人在这里。”虞华说到。 虞炎笑笑:“大哥说得对,以后没有人,我们就是朋友。” 繁锦笑笑:“真的吗?” 虞炎看见繁锦在这里,心情好了许多:“当然是真的。” “不知道两位公子今日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夏叶儿问道。 虞华笑笑:“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在宫里面,闲的着是无聊,朝廷之中又不用我兄弟两个管什么事情,所以今日就过来玩玩。” 夏叶儿响起虞月跟自己说的,其实宫里面的实权都是掌握在女皇虞姬和虞和公主的手里的,虞华和另外的两个弟弟没有什么实权的。 “公子哪里的话,你们日理万机,自然是要比我们这些小宫女忙碌的多,怎么回闲的无聊过来玩玩?”夏叶儿说到。 虞华笑了,他能看出来,夏叶儿还是不是十分的信任自己,可能就连自己说的话,夏叶儿也不是完全相信的,今天自己就是过来找她的。 “不知道两位姑娘还有什么要打扫的地方吗?”虞华问道? 夏叶儿蹙眉:“公子问这个干什么?” “我们兄弟两个人想要找你们谈谈心,又担心你们的工作没有做完,所以就想来问问,若是真的有工作还没做完,就交给我的丫鬟们去做就是。”虞华说到。 夏叶儿笑笑“既然这样的话,你们的丫鬟就去帮我们扫一扫门口的东西吧,就只剩下门口,我和繁锦没有去过了。” 虞华看了看荷香水榭的门口笑了: “你们几个,去吧哪里打扫一下。” “是。”几个小丫鬟说完就马上跑了过去。 夏叶儿看见真的有人去给自己干活了,也没说什么,虞华看着夏叶儿,值了自岸边的小船,夏叶儿没去理会,就拉着繁锦走上了通往湖心亭的桥,虞华无奈,只好和虞炎一起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殷悦本来就不喜欢别人指使她做事情,自己来宫里又不是为了干活来了,自己是来找王孙公子的,娘早就说过了,以自己的姿色,不在宫里面嫁给一个王孙公子就真的太可惜了。 可是来了这都快要三天了,自己整天和一帮宫女吃住都在一起,一个公子都没见到。殷悦不想再执勤了,听说荷香水榭的荷花现在开得不错,去看看吧。 走到荷香水榭门口的时候,殷悦突然想到今天是夏叶儿和繁锦在河里执勤,会不会遇上他们啊,哼,正好看看他们有没有偷懒,被自己抓到,可就有是把柄。 于是殷悦就走进了荷香水榭,可是刚一进去,殷悦没有看见夏叶儿和繁锦两个人的身影,反而看见了一群丫头在这里打扫卫生。 “哎,原来应该在这里执勤的宫女那?”殷悦问其中的一个小丫鬟。 小丫鬟抬起头:“那两个姐姐,在湖里玩,我们是过来替他们打扫卫生的。” 听了小丫鬟的话,殷悦突然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夏叶儿,繁锦在自己应该工作的时候没有工作,还偷偷跑到湖里区玩,竟然还找来了人来给她打扫卫生。 要不说有些没脑子的女人就是没脑子,尤其是在自她以为是抓住了自己讨厌人的把柄的时候,你怎么不想像这些小丫鬟为什么会听夏叶儿的话那。 殷悦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想想以前夏叶儿是怎么羞辱自己的,终于可以报仇了,夏叶儿,你自己偷懒不干活,我就去告诉许嬷嬷,我看你怎么办。 殷悦马上就跑出了荷香水榭,赶紧往毓秀宫里跑去,一路上遇见了小红她们,殷悦也当没看见一样。 一进去毓秀宫,殷悦就直奔去了许嬷嬷的房间许嬷嬷正在收拾自己这几天收到的金银珠宝,她拿起一串珍珠仔细地端详着,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许嬷嬷赶紧收起自己的东子,样子看起来还有些慌张,可是进门的殷悦样子看起来更加的慌张,许嬷嬷一看来的人是殷悦: “殷悦,你怎么不敲门,吓死嬷嬷了。”许嬷嬷还处在一种惊慌之中。 ... 第773章 快去执勤 “许嬷嬷,刚才,奴婢发现夏叶儿他们,她和繁锦一起,不仅不打扫卫生,不执勤,而且还在荷香水榭里面游玩。”殷悦说到。 许嬷嬷看着殷悦:“说的什么话。” “我没有撒谎,许嬷嬷。” “夏叶儿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繁锦看起来也是个老实人。” 许嬷嬷压根就不相信殷悦的话,毕竟刚进宫的时候,殷悦的脾气不好,给自己惹了很多事情,而且也得罪过自己,要说这事殷悦不干活自己还相信。 “许嬷嬷如果是不信的话,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殷悦说到。 “殷悦,别闹了,快去执勤去。” “许嬷嬷,你就跟我去看看,如果我说的不是真的,或者是有一点点编造的话,就让我,就让我不得好死。”殷悦已经开始发誓了。 许嬷嬷见殷悦这么坚持,而且已经发誓了,就心想要不跟他去看看也行,顺便看一下那群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跟你走一趟吧。”说完许嬷嬷就转身跟着殷悦离开了。 “许嬷嬷,我说的话句句属实,你到了以后就知道了。”殷悦说到。 两个人从毓秀宫出发了,脚步很快,经过小红哪里的时候,许嬷嬷还是停了下来,看了看两个人的工作情况,然后说了几句话以后就被殷悦拉着走开了。 “许嬷嬷,不能耽误时间,咱们得快点。” “怎么会耽误时间?” “还有,许嬷嬷,如果我说的是真的,你可不能对夏叶儿惩罚的时候,手下留情。” 殷悦生怕,夏叶儿给了许嬷嬷什么好处,许嬷嬷会对夏叶儿法外开恩,这样的话,非但除不了夏叶儿,就连自己,许嬷嬷可能都会认为是自己搬弄是非。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还不知道吗,四处去问问,我许嬷嬷什么时候徇私枉法了,只要你说的是真的,夏叶儿,繁锦两个人,我都一定会从重处理,以后谁要是再敢这个样子,就绝不轻饶。”许嬷嬷说着。 说完许嬷嬷就冷笑了一声,然后看向殷悦: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是你自己又想搞什么花样,我去了以后发现根本就是没有的事情,那你就得等着被我惩罚。” “嬷嬷,殷悦说的句句属实,嬷嬷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殷悦说着眼睛里就开始嗪上了泪花,许嬷嬷点点头“去看看。” 不一会,两个人就来到了荷香水榭,许嬷嬷看了殷悦一眼,殷悦点点头,然后就跟着许嬷嬷就去了。 进去一看,在打扫卫生的果然还是刚才的一帮小丫鬟,里面却没有看见夏叶儿和繁锦的身影,许嬷嬷有些生气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打扫卫生,这里执勤的宫女那?”许嬷嬷问道其中的一个小丫鬟。 小丫鬟直至那边的胡:“回嬷嬷的话,她们在那边的湖里面。” “什么?”许嬷嬷带着殷悦往那边的湖边走过去,殷悦心里想着,幸好自己吧许嬷嬷带来了,幸好那帮打扫为甚大哥小丫鬟还在,不安的话,许嬷嬷一定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 正在自己得意洋洋得收,两个人就来到了和香水写的人工湖边。 “他们竟然敢给我犯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能轻饶。”许嬷嬷说到。 “嬷嬷,我看见她们了。”殷悦指了指远处的湖心亭说到 许嬷嬷朝着殷悦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是她们,可是那两个男人是谁?” “男人?”殷悦问道。 说完殷悦就自己又看了一眼,果然有两个男人在哪里,好啊,好你个夏叶儿,你自己偷懒不干活也就算了,竟然还私通护卫。 “许嬷嬷,那是两个护卫吧,夏叶儿不仅偷懒不干活,还找人私通。” “话可不能乱说。”许嬷嬷说到。 “嬷嬷,您都看到了,他们一群人在那里,男男女女,还能干什么呀。” “夏叶儿。”殷悦看许嬷嬷这个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叫了夏叶儿,夏叶儿在远处的湖心亭,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 “有人在叫我。”夏叶儿说到。 虞华笑笑:“哪里?” “呀。叶儿,你快看,那个是不是许嬷嬷。”繁锦看到了岸边的许嬷嬷。 夏叶儿转身看去:“身边的那个是谁啊。” “像是殷悦。”繁锦说到。 “坏了,许嬷嬷,不会是看见门口给我们打扫的小丫鬟了吧。”繁锦说到。 夏叶儿看见殷悦在许嬷嬷的身边:“不是许嬷嬷看见的。” “啊,什么意思?”繁锦问道。 夏叶儿指了指殷悦“是他告的状,不然的话,许嬷嬷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许嬷嬷的身边。” “可恶。”繁锦恨得牙根痒痒。 “殷悦?”虞华说到。 夏叶儿点点头:“公子有什么想法吗?” “我们去会会她。”虞华说到。 说完四个人就一起从湖心亭的地方往岸边走,殷悦没想到夏叶儿还敢出来,那几个男人也敢出来,许嬷嬷就一直看着他们,知道四个人离着岸边越来越近的时候,许嬷嬷变了脸色。 “我们走。”许嬷嬷拉着殷悦的手说道。 “干什么呀,嬷嬷。”殷悦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许嬷嬷怎么急着走?”虞炎的声音传了进来。 许嬷嬷的身体一僵,还是惹了自己不该惹的人。于是许嬷嬷立即转过身子:“老奴拜见大公子,三公子。” “什么?”殷悦吃惊到。 “殷悦,还不赶紧给两位公子请安。”许嬷嬷说到。 “啊,奴婢,奴婢拜见两位公子。”殷悦颤颤巍巍的说。 夏叶儿在一边看着殷悦的样子,其实自己还是不希望大家都知道自己和虞华,虞炎的关系的,但是现在就只能暴露出来了。 殷悦为人不太和善,又喜欢争名夺利,这样下去,早晚会阻碍自己的道路,所以现在就必须要给她一个教训。 “许嬷嬷,今日怎么有空来?”虞炎问道。 许嬷嬷尴尬的笑笑:“我是来”、 “来干什么?”虞华继续问。 ... 第774章 哀求 “老奴该死,老奴没有管教好自己身边的人,打扰了两位公子雅兴,。” “你该死?没有管教好身边的人?”虞华明知故问的看了殷悦一眼。 “这是什么意思啊?”他继续问许嬷嬷。 许嬷嬷低下头:“两位公子恕罪啊。”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虞华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强硬。 殷悦和许嬷嬷显然是都被吓到了,许嬷嬷一个劲的把头低到地上,殷悦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夏叶儿已经能看见她在微微颤抖。 “回公子的话,今日我还在毓秀宫的时候,就看见殷悦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跟我说,说” “说什么?”虞华问道。 许嬷嬷看看殷悦:“说她看见夏叶儿和繁锦两个宫女不好好干活还在偷懒,我就想着赶紧过来看看,不能让他们怠慢了。” “我来了以后看见外面的小丫鬟在替他们两个人打扫卫生,我就以为是真的了,到了这里来以后,看见你们四个人在湖心亭里面。” “殷悦说,说你们是私通,所以我才想要过来整顿宫廷之风的。”许嬷嬷说完,还不忘不断的磕头。“两位公子大人有大量啊,放过我吧。” “放过你?”虞炎问道。 夏叶儿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觉得宫廷里面的斗争现在才正真的在自己的身上体现出来,宫女之间的就成了这个样子,那就更不用说公子之间的还有公主之间的了。 难怪虞月会被赶出来了,虞月那么小,没有一点点的心眼,更没有什么防备之心,在宫里这样的环境生活下去,自己的母亲又不在身边,。 “我们私通?”夏叶儿问道。 许嬷嬷抬起头:“叶儿姑娘啊,这可不是我说的啊。” “不是你说的?你听信谗言,不问事实,这也是你的失职。” 夏叶儿又看向殷悦:“不过你说到底也是为了皇宫好,所以,这关键恐怕就是眼前的这位殷悦小姐了,为什么会搬弄事额覅,谗言污蔑。” 殷悦抬起头看这人夏叶儿:“我没有污蔑你。” “死到临头了,你还狡辩。”虞炎说到。 殷悦的身子一惊:“公子饶命啊,饶了我吧。” “你不是说你没有错嘛?”虞华看着殷悦。 “既然你没有错,为什么要害怕,又为什么要我们原谅你。”虞华继续说道。 “许嬷嬷,我兄弟二人本来就跟叶儿姑娘还有繁锦姑娘是好朋友,近日闲着来这里聚一聚,又怕两位姑娘的事情没有做完,耽误了嬷嬷的事情,所以才让自己的丫鬟来替我两个朋友做点事情,你这是什么意思?”虞华说到。 殷悦的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紧张的状态,就好像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吃掉一样,怎么会这样,凭什么谁都来帮着夏叶儿。 “这次是奴婢的错,请公子饶了奴婢一条贱命。”殷悦说到。 夏叶儿笑笑:“你怎么总是这么爱搬弄是非,还有,现在是执勤的时间,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你有事怎么在执勤的时候,知道我们偷懒的?” 夏叶儿的话提醒了当场的所有人,殷悦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夏叶儿会这么聪明,这么细微的事情都能被她发现。 “哦,我知道了,偷懒的人明明是你,是你自己想要偷懒,才看见我和叶儿不在这里的。”繁锦马上反应过来说到。 “殷悦,你”许嬷嬷现在肠子都快要悔青了,自己怎么就相信了这么一个人,现在倒好,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殷悦此时就跪在地上,自己还能干什么,出了求饶还能干什么,可是难道要自己去求夏叶儿吗,自己做不到。 “你还说什么了?”虞炎问道? 殷悦抬起头,不知道虞炎是什么意思:“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说我们私通的人也是你吧。”虞华说到。 殷悦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奴婢知道错了,奴婢真的知道错了,请两位公子饶了我吧。” “饶了你?”虞炎说到。 “饶不饶你可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说着就看了看夏叶儿。 夏叶儿知道虞炎这话是什么意思,虞炎已经把主动权交给了自己,可是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很想好好的整理一下殷悦。 “我”殷悦看了看一边的夏叶儿。 “叶儿,你就求求两位公子放我一马吧,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殷悦哭着说。 夏叶儿没去看她:“我说的话若是管用,你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殷悦知道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就只剩下夏叶儿了,于是她就狠狠地抓住夏叶儿这根救命稻草,不肯放手。 “叶儿,求求你了,看在我们是同一天进宫的,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搬弄是非,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殷悦哭着说道。 夏叶儿看见了殷悦哭成了这个样子:“你,真的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现在不管知不知道,都说知道了。”繁锦说到。 “叶儿,不能就这么轻易饶了她,弱国今天这件事情,说我们私通传了出去,我们还有脸做人嘛?”繁锦一想到这件事就感到十分的恼火。 殷悦一看见繁锦站在身边,想到自己平时没什么朋友,可是繁锦跟夏叶儿却要好的很,求求繁锦,说不定也能行。 “繁锦,我也求求你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殷悦哭的差点要背过气去。 “你们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 “可是若是你以后再欺负人,在干这么搬弄是非,怎么办?”繁锦问道。 殷悦顿了一下,说到:“若是我以后在搬弄是非,就让我不得好死。”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们放过我一次吧。” 音乐的哭声弄得夏叶儿有些心烦意乱,自己本来就不喜欢夏叶儿,他现在又是这个样子在这里,可是不管怎么样,都要给她一个教训。 “我可以放过你,但是”夏叶儿看着殷悦说到。 ... 第775章 不冷了 殷悦抬起泪痕纵横的脸看着夏叶儿:“但是什么?” “但是死罪可免,。”夏叶儿转过身子去。 “殷悦,你搬弄是非,巧言令色,污染了两位公子的清白,还污蔑宫女,但是两位公子念在你是刚进宫的份上,免除你的死罪,就去领30大板以示惩戒。” 夏叶儿说完又转过身来:“这只是现在的惩罚,若是他日,你个还敢这样搬弄事得,或者是你又欺负任何人,我定叫你不得好死。” 第一次看见夏叶儿这么严肃,一边站着的繁锦也吓了一跳,虞华看着夏叶儿,刚才的夏叶儿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普通的宫女。 “还不谢过两位公子还有两位姑娘。”许嬷嬷在一边说到。 殷悦听了赶紧磕头:“谢过两位公子,谢过两位姑娘。” “许嬷嬷,以后你一定要好好辨别别人说的话,虽然你也是为了宫廷内好,但是总是要有一些自己的辨别能力的。”夏叶儿说到。 许嬷嬷赶紧点点头:“老奴知道了。”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许嬷嬷带着这个宫女去领板子吧,还有,我们四个人只不过是关系比较好而已,可不是像这位姑娘所说的什么通奸啊什么的。”虞华说到。 许嬷嬷连忙点头“是是是。赶紧走。”说着许嬷嬷就去拉殷悦,殷悦跟着许嬷嬷,两个人一起走出了荷香水榭。 看着两个人走出去了,夏叶儿整个人也都松了一口气,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感。 “你怎么了,叶儿。”繁锦也注意到了夏叶儿的变化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没事了。” 虞华看着夏叶儿,觉得这一次都是自己给夏叶儿找来了麻烦,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夏叶儿说,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道个歉。 虞姬自己靠在美人靠上,想着今天在朝堂之上,自己给李暮歌和司马媛赐婚的场景,朝中文武百官都在祝福他们,这是她自己想了很久的场景,可是却实现在了别人的身上。 “小荣?”虞姬叫了一句。 “奴婢在。”小荣回了一句。 虞姬站了起来:“陪朕出去走走。” “是。” 小荣赶紧过去扶着虞姬的手,两个人就一起往长乐宫外面走,集团年的天气还算不错,虞姬看了看天空,叹了口气。 “好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两位还有事吗?”夏叶儿问道。 虞华笑笑:“没什么事情了,我们就先离开了。” 虞华自然是知道夏叶儿的意思,只不过这一次自己给夏叶儿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实在是挺对不住的,等哪天一定要想办法好好补偿。 “在下也告辞了。”虞炎跟着虞华,两个人一起走出了荷香水榭。 “好了,人都走了,终于清静了。” “对啊,终于清静了。”繁锦说到。 夏叶儿看看繁锦:“你,你说,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那样啊?” “就是像现在这个样子啊,我们和他们在一起,可是我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里面的人,会不会也给我们找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夏叶儿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繁锦点点头:“你说的也对,可是,今天这样的场景,如果没有他们两个人的帮助,我们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若不是他们,也找不来这样的事情啊。” “嘿嘿,好像也是。”繁锦傻笑。 “好了,现在没有什么人了,我们还是分头去看看,这荷香水榭里面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吧。”夏叶儿说到。 繁锦点点头:“那我去那边了。” “去吧。” 说完,夏叶儿也就去了跟繁锦相反的方向,其实刚才跟繁锦说的话,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所担心的,自己就是担心,如果有一天真的就是因为这两位公子,为自己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更严重的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就好像今天,可能今天的事情很小,而且他们在自己身边,还能帮自己解围,若是有一天,他们不在自己身边怎么办,自己总不能抑制提心吊胆吧。 看来真的有必要和他们保持一下距离了,而且繁锦本来就心思单纯,不会去想那么多,有的时候也不会给自己辩解什么,更要小心。 “又是你?”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夏叶儿转过身子,看见了昨天自己和繁锦在薰衣草的花海旁边看到的那个女人,女皇陛下,他怎么来这里了。 “奴婢叩见女皇陛下。”夏叶儿赶紧请安。 “快起来吧。”虞姬说到,“刚才,我看你的背影,我就知道,你就是昨天我遇见的你是个宫女。” “承蒙女皇陛下还记得。”夏叶儿起来说到。 “你我再次相遇,就是缘分。”虞姬说到。 夏叶儿笑笑:“女皇陛下是来观赏荷花的吗?” “是啊,在宫里呆的时间长了,实在是无趣。”虞姬笑着说。 “你来陪我走走吧。”虞姬看着夏叶儿说懂啊。 夏叶儿点头:“是,奴婢遵命。” 说完,夏叶儿就去扶着虞姬的手,两个人朝着湖心亭的地方走了过去,那里确实是个观赏荷花的好地方。 “最近发生的事情也很多,挺不顺心的,就想过来看看荷花。”虞姬说到。 小荣拿着虞姬的披风走在后面,三个人已经走到了湖的中间,湖风四起,小荣拿起了披肩想要给虞姬披上。 “不用了。”虞姬摆摆手,小荣只好自己退下了。 “女皇陛下不冷吗?”夏叶儿问道。 虞姬摇摇头:“不冷了。” “女皇陛下是遇见什么事情了吗?”夏叶儿继续问。 虞姬笑笑:“其实有些事情,我知道,大家只是不说,并不代表不知道。” “女皇陛下所言何事?”夏叶儿问道。 虞姬看了她一眼,夏叶儿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问的,自己是个宫女,人家是女皇,怎么能么问那。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虞姬说到。 “这件事情,我瞒了很久,但是我知道,大家其实都是知道的。”虞姬继续说到。 ... 第776章 态度改变 “我给我最爱的人赐婚了。”虞姬说到。 夏叶儿知道虞姬此时心里一定很难过,听到虞姬跟自己说给自己最爱的人赐婚的时候,眼睛里面的忧伤时掩盖不住的。 “女皇陛下。”夏叶儿想要劝解什么,却被虞姬挡住了。 “没事的,其实自己想开了也就好了,只不过,我现在还是没有想开而已。” “女皇陛下,您不要这样,其实您也是个女人,在朝堂之上,您是女皇,可是在生活之中,您就是个女人,心里不舒服就发泄出来,就哭出来。”夏叶儿说到。 虞姬没想到夏叶儿会这么说:“自从我登基以来,已经好久都没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了。”虞姬心里面,莫名其妙的感动的一塌糊涂。 “女皇陛下,如果您真的愿意说给我听,我愿意听。”夏叶儿笑笑。 “我喜欢的人是当朝礼部侍郎,李暮歌。”虞姬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什么?”夏叶儿没有想到,女皇喜欢的人竟然是李暮歌,昨天的那个男人。 “怎么了?”虞姬看见夏叶儿是这个表现十分的不正常。 “没,没事,女皇陛下,您继续说。” “后来我登基以后,她就给我种了一大片的薰衣草,我当时想着,等我自己羽翼丰满了,我就纳他为后,可是我已经等不到那天了。” “怎么会?”夏叶儿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两个相爱的人要弄成这个样子。 “他变心了。”虞姬说到。 夏叶儿想起来,李暮歌跟自己说的,不能让虞姬知道事情的真相,看来李暮歌是有意隐瞒了下来。 “变心了?”夏叶儿也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他喜欢另一个女人,让我给他们赐婚。”虞姬说着,就流下了眼泪。 夏叶儿掏出手帕:“女皇陛下,擦擦吧。” 虞姬接过手帕,自己擦了擦眼泪,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小宫女面前袒露心迹,或许只是因为自己觉得第二次相遇是一种缘分,又或许是夏叶儿的一句话感动了自己。 “有些事情,可能不知我们自己看到的那个样子的。”夏叶儿说到。 虞姬笑笑:“我不是一个好皇帝,登基以后,不能护住自己的妹妹,不能留住自己的爱人。” 虞姬刚才说到自己的妹妹,就是虞月了吧。夏叶儿的心动了一下,现在到底要不要问问虞月的事情,万一真的能知道什么。 “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挺有缘分的。”虞姬看看夏叶儿。 “对了,你是新来的宫女吗?”虞姬看看夏叶儿的穿衣就知道了。 夏叶儿点点头:“回女皇陛下的话,是的。” 虞姬笑笑:“若是试用期过了以后,没有好的去处,我便把你叫到我宫里来做事,可好?” “谢女皇陛下抬举。”夏叶儿赶紧弯腰行礼。 “好了,起风了,我也该回去了。”说完自己就转身看向了小荣。 小荣赶紧给虞姬披上了披肩,然后扶着虞姬的手往外走去。夏叶儿也赶紧跟了上去。 “好了,你就在这里吧。”虞姬转身看见夏叶儿说到。 夏叶儿点点头:“恭送女皇陛下。” 看着虞姬已经离开荷香水榭了,夏叶儿也就松了一口气,今天总是紧紧张张的,女皇陛下和李暮歌挣的是一对苦命鸳鸯。 好像是爱心又泛滥了,夏叶儿决定要帮帮他们,可是要怎么帮?而且自己身上还有许多的任务,到底要怎么办。 但是夏叶儿转念又想到,可能自己的事情全都可以靠这一件事情解决。如果自己帮助了女皇陛下和李暮歌,那么,就可以请女皇陛下,调查真相,说不定虞月就可以回皇宫了。 自己想要找的证据,说不定也会更好找一些,听云宫里的探子说,姜国皇帝当时上书说是夏侯沟通敌国,把姜国的防御图给了敌国。 为了让老皇帝相信,姜国皇帝还偷来了夏侯德防御图,把防御图藏进了一只匣子里,不知道送到哪里去了,夏叶儿想着自己如果能找到匣子还是不够的。 姜国皇帝老谋深算,不仅把防御图藏了起来,还有他和敌国沟通的书信,所以自己一定要全部都找到才行。 “叶儿,叶儿。”繁锦的声音打断了夏叶儿的思绪。 “啊,繁锦,怎么了?”夏叶儿而问道。 繁锦指了指天上的太阳:“中午了,该回去吃饭了。” “哦,对啊。”夏叶儿看见太阳已经是在中间了,想起自己还没有吃饭,肚子不禁的咕噜咕噜,可能是今天太过于紧张了吧。 “走吧。”夏叶儿说到。 两个人一起回到了毓秀宫,毓秀宫里面大家都已经坐下了,但是都没有吃饭,夏叶儿很纳闷,这是怎么了,就在自己纳闷的时候,许嬷嬷走了出来。 “叶儿姑娘,繁锦姑娘,两位是不是累了,快坐下来吃饭吧。”许嬷嬷说到。 “嬷嬷,你怎么了。”繁锦不知道许嬷嬷为什么态度会这么好 夏叶儿大概已经是猜到了,应该多半是跟今天在荷香水榭的事情有关,去哪都是看字啊虞华和虞炎两位公子的面子上吧。 “嬷嬷,不必这样,今天大家都是一样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所以,嬷嬷,还是平常的时候那样就好。”夏叶儿说到。 夏叶儿的话,提醒了许嬷嬷,许嬷嬷不禁的在心里敬佩,这个夏叶儿真的是不一般。今天虞华公子说,夏叶儿是自己的好朋友,许嬷嬷是一定不相信的。 但是刚进宫还没几天,就能勾搭上虞华和虞炎两位公子,这个夏叶儿真的很不简单,今天一会毓秀宫,刚才说的那番话,不简单。 “叶儿姑娘这是哪里的话,今天自然都是风平浪静的,赶紧坐下吃饭吧。”许嬷嬷笑着对夏叶儿和繁锦说到。 繁锦自己坐下来:“吃饭吧。” 夏叶儿也坐下了,可是一整桌子的人没有一个动筷子的,夏叶儿看看繁锦,繁锦看看夏叶儿,于是繁锦就先动筷子了,看见繁锦动筷子了,大家这才开始吃饭。 ... 第777章 喜讯 一顿饭吃得也是十分的不和谐,总感觉这种气氛怪怪的,因为不知道殷悦的伤怎么样了,夏叶儿发现自己好像他别喜欢打人家的板子,从李夫人到徐媚儿,现在又是殷悦。 “对了,许嬷嬷,殷悦的伤好点了吗?”夏叶儿一边吃饭一边问。 许嬷嬷连忙点头:“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不然的话,我还真的会有什么内疚之情的。”夏叶儿说到。 许嬷嬷是个精明之人自然也知道夏叶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开始的时候说,自己并不在乎,但是现在问殷悦的情况,完全是为了告诉自己,以后注意一点。 许嬷嬷笑笑:“姑娘快吃吧,老奴去看看殷悦。” “慢着。”夏叶儿阻止了许嬷嬷。 许嬷嬷停下来,转身看着夏叶儿:“姑娘还有什么事情吗?” “嬷嬷,你就在这里吃饭吧,我去看看。”夏叶儿笑着说道。 “这”许嬷嬷不知道夏叶儿究竟想要干什么。 “没关系,你们就在这里吃,我去看看。”说完,夏叶儿就起身,往后院走去。 繁锦也不明白夏叶额此时究竟想干什么,原本自己也想跟着一起去的,可是看看一桌子的菜,自己真的是很饿了。 夏叶儿来到了后院以后,就直接去了殷悦的房间,站在门口外面,听听里面,好像没有什么动静,但是夏叶儿知道,殷悦肯定还是对自己怀恨在心。 “扣扣。”敲门声过后,里面就传来了殷悦的声音“谁啊?” “是我。” “进来吧。”殷悦听出了是夏叶儿的声音,就让他进了。 “你来了。”殷悦看见夏叶儿已经进来了说到。 夏叶儿笑笑:“来了。” “有什么事情吗?对了今天的事情真的要谢谢你。”殷悦说到。 看着殷悦此时还是趴在床上的,因为收了三十大板,所以现在屁股一定是开了花了,疼的要命,所以,夏叶儿不相信,殷悦对自己已经毫无怨言。 “没什么事情,过来看看你。” “是看我快要成为一个废人了吗?”殷悦笑着说道。 “没有人希望你成为一个废人,是你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挑衅我的忍耐。”夏叶儿说到。 殷悦笑笑:“是啊,我一次次的挑战你的忍耐,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人都来帮助你啊,从你刚来的时候,许嬷嬷就帮着你,后来甚至两个公子都帮着你,我哪里比不上你,他们竟然都帮着你。” 夏叶儿知道殷悦此时的话都是自己的真心话,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说实话,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人会来帮助自己。 “你也想被别人帮助,你想要自己的幸福,那我告诉你,你怎么对别人,别人就会怎么对你,你平时好好对待别人,也不知大豫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夏叶儿想想曾经殷悦仗势欺人,还用了药想要来害自己,结果却让小红尝了后果,自己已经警告过一次了,她竟然还不收手,这一次,竟然把事情闹到了皇宫里面去。 “是,我是不够热心,我就是很坏,行了吧,你满意了吧,夏叶儿,为什么你什么都有,我就什么都没有?”殷悦大声地说道。 在殷悦的有眼里,自己进宫来就是为了找到一个达官显贵,然后把自己嫁出去,能让自己的母家也跟着变得富贵一点。 可是自己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完成,但是夏叶人就已经认识了两位公子,而且两位公子还都那么的帮着她。 在殷悦的眼里,自己没有的东西,夏叶都有了,可是自己哪里比不上夏叶儿,就是没有她那么幸运。 夏叶儿正想说些什么,这个时候门却打开了,夏叶儿转过身子“繁锦?” “嗯,那个,叶儿啊,许嬷嬷让我过来叫你,说是外面有个人找你。”繁锦看了一眼床上的殷悦,心理默念一句“活该”。 “谁啊。”夏叶儿问道。 “你还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繁锦拉着夏叶儿往外面走。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养伤。” “谢谢叶儿关心了。”殷悦皮笑肉不笑地说。 夏叶儿就这样被繁锦拉着走出了殷悦的房间。 “到底是谁啊?” “哎呀,是个男的,我怕在里面说了是个男的那个殷悦又会出去乱说,所以我就没说。”繁锦笑着说道。 夏叶儿也笑了,看来自己上次说的话总算是没有白说,这个孩子总算是长了一点心眼了,夏叶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叫人家孩子。 “到底会是谁啊。”夏叶儿一路走着,一路想着。 到了前院的时候,许嬷嬷还坐在那里,和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再说这什么,这个背影看上去还比较眼熟,到底是谁。 “哎呦,叶儿姑娘,快过来。”许嬷嬷看见夏叶儿过来了,赶紧招呼。 夏叶儿笑笑,眼睛却一直看着这位仁兄,知道这位仁兄转过了身子。看到脸的那一刻,夏叶儿笑了,我当时谁那。 “我当时谁啊,原来是你冷大护卫。”夏叶儿打趣道。 “叶儿姑娘在这里可还习惯?”冷萧站起来说道。 “你们是故人相见,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扰了,我就先和繁锦姑娘下去了。”许嬷嬷说完就拉着繁锦往下面走。 繁锦笑笑:“告辞了。” “你怎么来了?”夏叶儿见两个人已经走了,于是问道。 “好久不见了,过来看看你过的是不是还好。”冷萧说到。 “坐下吧。”夏叶儿坐下以后就给冷笑倒茶。 “最近还好吗?”冷萧问道。 夏叶儿点点头:“还好啊,这不是还活着吗?” 冷萧一下子就被夏叶儿逗得发笑:“我说过进宫就会死人吗?” “这倒没有,不过我还活着,怎么着也算是一个喜讯不是吗?” “是。”冷萧笑着说 “你还没说,你来皇宫干什么?”夏叶儿继续问道。 冷萧低头喝了一口茶:“没什么大事,就是女皇陛下下令说要除了那边的那篇薰衣草花海,所以虞和公主让我过来看看。” ... 第778章 已经下旨了 “这样啊,女皇陛下要出了那片花海?”夏叶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呀,女皇陛下已经下旨了。”冷萧说到。 夏叶儿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种忧伤,女皇陛下和李暮歌真的是一苦命鸳鸯,虽然自己现在还不能做什么,但是自己一定要帮他们。 “冷大哥,你今天正好来了,我是有事情求你的。”夏叶儿说。 冷萧微微一愣:“你还会有事情求别人?” “当然,我也不是万能的,有时候一些事情,也很无奈。” “你说吧。”冷萧笑着说道。 “我说了,可就是杀头之罪,可是我既然想好了要你帮我,也就不怕你会背叛我。” “我不会背叛你。”冷萧想也不想的就说出了口。 夏叶儿微微一怔,然后继续说道:“月氏国的小公主虞月,被赶出了皇宫,这件事情,你肯定知道吧。” “知道。”冷萧继续喝茶。 “有人要追杀她,是我救了她,然后把它藏在了醉怀楼。”夏叶儿说出了口。 冷萧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什么,窝藏罪犯,这可是杀头之罪。” “可是,可是根本就没有贴出告示说要缉拿虞月,来追杀虞月的全都是些黑衣人,这难道不可疑吗?”夏叶儿问道。 冷萧低下头:“可疑。” “你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夏叶儿问道。 “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就能立刻说可疑?”夏叶儿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我,我能知道什么?”冷萧笑笑,“我就是个护卫。” 夏叶儿觉得,冷萧绝对不只是一个护卫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别的事情自己不知道,而且虞月这件事情,他绝对还知道些什么。 “你都知道什么?”夏叶儿问道。 冷萧说到:“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就是一个护卫,能知道什么?” “冷萧,月儿对我来说很重要,现在我已经把她转移走了,我不希望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因为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月儿就回皇宫,没有人可以阻拦我。” “所以你也不要师试着我有所隐瞒。”夏叶儿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冷萧的表情也开始严肃了:“你想过没有,或许虞月在外面才是安全的。” 这句话,更加的印证了夏叶儿的想法,冷萧绝对还知道一些什么,但是他没有说,他在隐瞒着什么,还是想保护什么人? “你到底什么意思?”夏叶儿问到。 “我认识当时替虞月占卜的巫师,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冷萧说到。 夏叶儿的眼睛一下子就被点亮了:“真的吗?” “真的。”冷萧喝了一口茶。 “我可以带你去见她,但是有一点,你见过了以后,就不要再追究这件事情了,因为这件事情,一但深究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夏叶儿从来没有见过冷萧的表情是那么的严肃,难道这件事情真的就是有什么内幕?夏叶儿的心理也开始犯嘀咕。 “什么时候带我去见。” “你想好了,要去?”冷萧问道 夏叶儿坚定的点点头:“想好了,我要去。” “去了有什么用那?他又不一定跟你说实话。”冷萧说到。 夏叶儿没有考虑哪么多,他只知道,或许这个占卜的五十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如果能从他那里知道什么的话,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去,我一定让他说出实话来。”夏叶儿的眼神十分坚定。 冷萧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夏叶儿脾气原来这么倔强,看来她来宫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替虞月翻案了。 “你到底是怎么认识虞月公主的?”冷萧小声的问道。 夏叶儿转过身子看着冷萧:“我们,我实在大街上认识的她。” “大街上?”冷萧问道。 夏叶儿点点头:“对呀,就是在大街上,他被人追杀了,我就救了她。” “这样啊,你还真是神勇无比啊。”冷萧说到。 “你什么时候能带我去见那个占卜的巫师?”夏叶儿还是在关心这件事情。 冷萧笑笑:“不用急,我跟他还有些交情,等我把宫里面的事情忙完了吧。” 冷萧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你去哪里?”夏叶儿忘记了他还有任务在身。 冷萧摆摆手:“我还有事情,事情一完就来找你。” 冷萧继续往前走,离开了毓秀宫,今天自己是接到了命令,要去协助虞和公主清除宫里面的薰衣草,刚才去了一趟毓秀宫,现在的赶紧过去才行。 等到冷夏赶到那里的时候,虞和已经在哪里等他了。看到冷萧来了,虞和的脸上马上就有了笑容。 “你来了。”虞和笑了。 冷萧也同样的笑笑点点头“臣拜见公主。” “你怎么还跟我见外啊,不用这样的。”虞和说到。 “我是臣子,礼节还是不能少的。”冷萧的话不卑不亢,但是虞和心里听了却很不舒服。 “对了,已经进行到哪里了?”冷萧看了看自己眼前的花海。 “一会就能来人动工了。”虞和站在那里看着冷萧说到。 冷萧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似笑非笑,但是虞和就是喜欢他这种气质,其实冷萧长得很帅,气质又好,你仅仅是当一个护卫真的是太屈才了。 冷萧早就知道虞和对自己的心思,只不过自己不能够因为任何事情就欺骗虞和,尤其是感情上的事情,自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能勉强。 微风吹过,薰衣草花海的花香四溢,两个人站在那里,静静的,谁也没说话,就看着眼前的花海,这是它们最后的时光了,一会就要被清除,想到这里,虞和莫名其妙的感到伤感,姐姐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两个人站姿哪里瞪了大约没有一刻钟,一帮侍卫就扛着锄头跑过来了,看见站在那里的虞和公主和冷萧,他们纷纷行礼。 “参见公主殿下,参加冷统领。” 冷萧不仅仅是个护卫,他是护卫的统领,但是女皇陛下对他格外地照顾,照顾到他提出的要求,允许他只有在有任务的时候才会进皇宫。 ... 第779章 尽管去 “。”虞和转过身对着侍卫们说到。 “大家看见这片花海了吗?任务量还是比较大的,今明两天若是弄不完的话,就再加上一天,咱们争取三天把他们都清除出去。” 虞和指着眼前的花海布置任务,冷萧看着这样的虞和,心理宽慰了许多,在自己的眼里,虞和就是一个妹妹一样,看到她现在能够井井有条的控制全场,冷萧笑了。 “是,遵命。”护卫们知道了各自的任务以后就开始行动了。 虞和看着大家都已经开始热火朝天的干了,于是就转过身看着冷萧:“冷萧,我做的还可以嘛?” 冷萧知道,虞和很渴望得到自己的许可:“很好。” “嗯。”虞和笑得第一次有些腼腆。 “对了,我们去哪里喝杯茶吧。”虞和指了指荷香水榭的门口说到。 冷萧看了看荷香水榭,想起来哪里的荷花应该是开放了,而且楚欣婷里面即两块空气又好,于是就点点头,朝着荷香水榭走了过去。 “冷哥哥。”虞和尝试着叫了一句。 冷萧看着虞和:“公主这是抬举冷萧了,冷萧只是一个护卫,怎么能配得上公主叫哥哥。” 虞和不知道为什么冷萧对自己总是这样子冷冷的,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的跟他表露心迹了,他就是装作不知懂啊。 “你若是不愿意也就罢了。”虞和说完就走进了荷香水榭。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穿过小路以后就来到了,那片人工湖的旁边,现在荷花开得正艳,十分的美丽。 “我们到湖心亭里面喝茶吧。”虞和指了指远处的湖心亭。 冷萧点点头:“好。”可是刚要走,冷萧就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虞和见他站在那里不走了十分纳闷。 “怎么了?”虞和也停下了脚步。 冷萧不好意思的说到:“公主,真的是很抱歉,属下不能陪你喝茶了。” “为什么?”愈合的眼睛里多了一丝的失望。 “突然想起来,我还会有事情要去做。”冷萧作揖告辞。 “很重要的事情吗?”虞和问道。 冷萧点点头:“嗯,属下必须要走了。” “你走吧。”虞和没再去看冷萧。 冷萧转身就离开了,虞和看着冷萧离开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自己明明可以用自己是公主的身份来留住冷萧,可是自己没有那么做。 她不想让冷萧讨厌自己,更不愿意用这种方式来留住自己爱的人,可是她怎么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心意,虞和心里面翻过一阵酸楚。 冷萧离开了荷香水榭就直接去了毓秀宫,自己答应过夏叶儿事情一忙完就过来带她去见巫师,自己怎么能忘记。 到了毓秀宫,宫女们,已经收拾好,准备下午的执勤了,许嬷嬷这个时候也走了出来,想要去看看宫女们的执勤情况。 “哎呀,冷护卫。”许嬷嬷先看见了冷萧。 冷萧走过去:“许嬷嬷,夏叶儿在哪里。” “冷护卫找叶儿姑娘?”许嬷嬷不明白为什么冷萧一直都要找夏叶儿。 “正是,我找他有点急事。”冷萧说到。 许嬷嬷笑笑:“冷护卫,你说你们孤男寡女,是不是有点” 许嬷嬷的话冷萧没有听完,就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可是转念一想,其实许嬷嬷说的话也有道理,毕竟是孤男寡女。 “许嬷嬷,实不相瞒,夏叶儿姑娘其实是我的表妹,所以,我才会” 冷萧第一次发现自己说谎的时候是那么的顺溜,许嬷嬷听了冷萧说夏叶儿是他的表妹,马上又换了一副样子。 “哎呦,你怎么不早说啊,你瞧瞧,刚才啊,嬷嬷不是有意的,就当是嬷嬷的最没有把门的,你找夏叶儿,你等着我给你找去。” 许嬷嬷马上就屁颠屁颠的去了后院,原来夏叶儿是冷萧的表妹啊,难怪出手那么阔绰,自己的多巴结巴结。 许嬷嬷想着就来到了夏叶儿的房间:“叶儿,叶儿?” “谁啊?”夏叶儿此时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要去荷香水榭执勤了。 “是我啊,许嬷嬷,快出来啊。”许嬷嬷一边笑一边说道。 夏叶儿赶紧过去开门:“许嬷嬷?” “我和叶儿一会就去执勤了,嬷嬷不用催了。”繁锦此时也走了出来。 嬷嬷笑笑:“这是哪里的话,叶儿姑娘,冷护卫在外面等你啊。” 夏叶儿心里开始犯嘀咕,等我?他不是有事情吗,不是说事情完了以后才能过来吗?怎么现在就完成了?太快了吧。 “叶儿姑娘,快过去吧。”许嬷嬷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夏叶儿回过神来:“繁锦啊,今天你先自己去执勤,我可能要出去一下。” “你去哪里?”繁锦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冷护卫在外面,不知道一会带我去哪里,我还有事点事情。” “冷护卫?这个冷护卫,今天中午不是刚刚找过你”繁锦说完就跟着夏叶儿一起走了出去,自己执勤救自己执勤。 “冷护卫,来的挺早啊。”夏叶儿看见了冷萧站在那里等着自己,许嬷嬷,也站在那里,看见夏叶儿走出来了,许嬷嬷赶紧迎上去:“叶儿姑娘,冷护卫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是吗?冷护卫挺闲啊。” “表妹,今天我不肯给你带家乡的土特产,是我的错了,不要生气了。” 表妹?夏叶儿瞪大了眼睛,什么东西啊,谁是你表妹啊? “什么?夏叶儿问道。 冷萧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神秘的微笑:“表妹还是不肯原谅我?我就知道表妹比性子不太好,所以啊,哥哥决定一会带你出去一下,你可愿意啊。” 听到这里,夏叶儿算是彻底明白了怎么回事:“表哥,我哪里敢再生你的气,只不过我还要值班。”说完夏叶儿还看看许嬷嬷。 许嬷嬷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哎呦,尽管去,尽管去,今天啊,就先让繁锦自己去值班好了。” 繁锦此时也走了过来:“叶儿啊,跟你哥哥好好说说,不要再任性了,你看看,人家冷护卫为了你专程过来的。” ... 第780章 奥义 夏叶儿此时只好无奈的点点头,这个冷萧,怎么突然就冒出了表妹这一茬,真的是该说他是有智慧那,还是自己脑洞大。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许嬷嬷说完就走开了。 “我执勤去了。”繁锦说完也就走开了。 “好了没有人了,表哥”夏叶儿特别把最后两个字的音咬得特别重。 冷萧笑笑:“我也是无奈的,不然的话,怎么回认你这么个表妹。” 冷萧说完就往前走:“快点跟上。” 、“哎,你还没给我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叶儿一边走路一边问道。 冷萧看着她:“今天我来找你,许嬷嬷的话提醒了我,他说我们孤男寡女,是不是不太好,这样就好了吧,你是我表妹,以后我就天天找你。” “哎呦呦,你可别天天找我,你天天找我,我得折寿。” 夏叶儿开玩笑的说,开完玩笑,夏叶儿发现,冷萧带着自己网一个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是哪里的方向走去,自己从来都没有来过。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夏叶儿问。 冷萧指了指自己的前面:“你要见的人住在前面,你知道占卜的人总是神神秘秘的,喜欢住在传说中风水好的地方,可是哪里的风水好啊,越是偏僻的地方,风水就越好。” “这是哪里,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也没有来过。” 夏叶儿一遍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东西,一边说到。而且这四周也比较荒凉,一看就是平时没什么人来过的。 “这是哪里?”夏叶儿指了指一座门前已经长草的宫殿说到。 冷夏看了一眼:“这里,这里住了以前的老女皇。” “什么?以前的老女皇?家就住这里?”夏叶儿显然不敢相信。 可是冷萧还是坚定的点点头:“我没有骗你。” “怎么可能?”夏叶儿还是不相信。 “就是住在这里的。”冷萧说完就继续往前走。 夏叶儿看着这座荒凉的宫殿,想想自己相要找的东西,可能就在里面,可是为什么老女皇就住在这种地方,怎么想也想不到啊。 夏叶儿看了好久,想着自己那一天一定要进来看看,一定要见到老女皇,说不定哪里真的就有自己要的东西。 “你还不走啊?”冷萧见夏叶儿还站在那里没有动,于是说道。 夏叶儿转过头看看冷萧,已经离自己挺远的一段距离了,还是赶紧跟上吧,万一这里真的有什么蛇虫鼠蚁。 “冷萧,为什么老女皇住在这种地方啊?”夏叶儿问道。 冷萧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起老女皇的事情:“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想知道啊。”夏叶儿说。 冷萧笑笑:“你很好奇,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以前老女皇在位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就是老女皇退位以后,原本是想把自己的皇位传给自己的亲生女儿的,结果现任女皇的母亲为了让自己的孩子们能够继承皇位,就和老女皇的女儿同归于尽了。” “然后老女皇就起兵谋反,想要推翻了现在的女皇,但是当时朝廷中人抑制拥护现在的女皇,所以老女皇回来以后,就住进了了这样的皇宫。” 冷萧的话,虽然听起来乱乱的,但是夏叶儿还是大概的知道了一个脉络。就是现在的女皇并不是老女皇的亲生孩子,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但是其实这几个女人做的都没有错,只不过是大家凑在一起的是火就出现了各种各样和的矛盾,皇宫真的是一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啊。”夏叶儿点点头。 “好了,到了我们进去吧。” 冷萧带着夏叶儿来到了一处小竹房子前面说到,夏叶儿看着眼前的竹房子,心想这里还真的是一处清静的地方。 皇宫之中能有这么一处地方已经是很不错了,清静的地方能够安身立命,看来这个巫师真的挺会挑地方的。 “扣扣”记载夏叶儿闲着这地方如何如何的时候,冷萧已经过去敲门了。过了一会就有人过来开门。 过来开门的是一个小书童:“你找谁。” “我找你们家先生。”冷萧说到。 “我们家先生,你找我们家先生干什么?”小书童并不认识冷萧。 这个时候另外一个疏通也走了过来,看上去,年纪比刚刚的哪一个年纪大一点。 “这是咱们家先生的故交,冷护卫,请进。”年纪大一点的书童对小书童说到。 冷萧笑笑:“你家先生,又买来了一个新的书童吗?” 年纪大一点的书童笑笑,做了一个揖:“冷护卫见笑了,请进。” 冷萧笑着,拉起夏叶儿的手走了进去,进门以后,夏叶儿就轻轻的,不着痕迹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有劳冷护卫了。”夏叶儿看了看冷萧说到。 “冷护卫大驾光临,好久不见了。”这个时候,那个巫师也走了出来。 夏叶儿上下打量了巫师一番,巫师的身形属于比较小的一类,人不大,胡须倒是不小,眼镜深深的陷进了两个眼窝之中。 “一只凤凰飞进了寒舍。”巫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两个人都摸不着头脑。 “什么?”冷萧实在是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姐,从哪里来?”巫师直接无视冷萧,问道夏叶儿。 夏叶儿笑笑:“我就从皇宫里面来,我是个宫女。” “哈哈哈。”巫师小小以后就没有再说话。 “两位请坐吧。”说完自己就坐在了石凳子上 夏叶儿和冷萧,看见巫师已经做下了,于是自己也就跟着坐下了,夏叶儿孩子啊打量着眼前的人,冷萧的心里面,却全部都是刚才巫师说的话。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奥义。”唔使自己介绍着自己。 “奥,刚才忘记给你们介绍了。”冷萧说到。 奥义笑笑,摇摇头,表示没什么大碍,可是自己介绍完了以后,他却没有问夏叶儿的名字,这也让冷萧感到奇怪。 “您,不问问,面前的这位姑娘叫什么吗?”冷萧问道。 ... 第781章 天煞孤星 奥义笑笑:“都不重要了,只是个代号而已,更何况将来,这位姑娘”奥义的话再次停了下来。 冷萧更加纳闷,为什么每一次说到夏叶儿,奥义就会停下来,到底是为什么,一只凤凰飞进了寒舍。 “对了,你们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奥义终于转移到整体上去了。 夏叶儿看看冷萧,冷萧点了点头:“你有什么事情,问就是。” “奥义巫师,是这样的,虞月公主,您知道那?”夏叶儿问道。 听到这个名字,奥义的脸上表情变化了以下,夏叶儿明显的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变化,也被不捕捉到了。 “认识,皇宫里面的公主公子,我都认识。”奥义说到。 夏叶儿的脸上有了笑:“听说你曾经给她占卜了一挂。” 奥义还是没有否认,然后点点头,自己就知道,在今天这两个人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本以为是来占卜的,没想到是为了这件事情来得。 “有什么问题吗?”奥义装出一副不明白所以得样子。 “我就是想来问问,为什么说她是天煞孤星。”夏叶儿说到这里就有点激动了。 一个小小的孩子,还什么都不懂,就有人说他是天煞孤星,还要被驱逐出宫,自己从小长大的环境,就这样把自己抛弃了。 夏叶儿越来越心疼虞月,尤其是自己这几天来到这里以后,观察了这么多以后,她发现,皇宫真的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天煞孤星,天煞孤星就是天刹孤星,如果一直留在女皇陛下的身边,就会导致月氏国,国破人亡。”奥义说到。 “你胡说,一个小孩子,她还只是个孩子,到底是谁收买的你,让你说出这样的话,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对待一个孩子。”夏叶儿每次只要说起虞月,就会情绪激动。 “我不管怎么说,都还是那句话,天煞孤星么就是不能留下来。”奥义说到。 夏叶儿有些生气了:“冥顽不灵。” “你说什么?”奥义生气了。 冷萧看见自己眼前的场景不太对,于是马上阻止了夏叶儿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趋势:“等等。”冷萧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 “怎么了?”夏叶儿不明白。 “今天来,是来拜访大师的,大事怎么反倒责怪起来。”冷萧看向奥义。 奥义笑笑:“哼,看望我?我看你们是来打听什么事情的吧。” “打听事情打听什么事情?奥义,你的话,我真的是越来越不明白了。”冷萧笑着说到。 冷萧向来都是笑里藏刀,奥义已经早就知道了,所以这一次,他知道冷萧还是那个样子,于是也就跟着,平复了一下心情。 夏叶儿人看见眼前的局势已经缓和了下来,想着自己刚才的语气,确实是强了一点,自己必须控制住情绪,不能再这样了。 “说吧,还有什么事情呢?”奥义问道。 “没什么事情,刚才是我太激动了,今天主要来了,就是跟你喝喝茶的。”夏叶儿说。 冷萧看见夏叶儿这个表现,心理就放松了许多,刚才的事情,太急了确实不太好,奥义又是一个这么居高自傲的人。 夏叶儿能明白这一点,自己就很开心了,这也更加的印证了一点想法,夏叶儿这恶鬼女孩子绝对的不简单,不只是个小宫女。 “不用那么拐弯抹角。”奥义拿起自己的被子喝一口茶说到。 “我就是初来乍到,不太懂宫里面的规矩。”夏叶儿说到。 “对,这是我的表妹。”冷萧说到。 夏叶儿也跟着笑笑:“所以,就想过来让大事给我占卜一下,看看我以后到底会怎么样。” 冷萧愣了一下,没想到夏叶儿会让奥义给自己占卜,不过占卜一下也好,自己正好就想知道奥义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夏叶儿笑着看着奥义,谁知道奥义竟然摇摇头。 “您这是什么意思?”冷萧问道, 奥义摇摇头:“唯独这位姑娘的挂,我不能占。” “为什么?”夏叶儿感到不解。 “对啊,为什么?”冷萧同样是不明白。 谁知道奥义依然是不说,就是摇摇头。 “你们今天来,既然已经开了头,我就知道,你们绝对的不是只来找我喝茶的,说吧,我会告诉你们的。”奥义的态度变化也太快了。 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冷萧没再去想什么,毕竟奥义这个人就是这么神秘,自己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奥义知道夏叶儿想要的东西。 “我,我就是想问一下,虞月的事情。”夏叶儿问道。 奥义摇摇头:“姑娘,有人说我是江湖骗子,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反驳过,我只能告诉你,虞月,真的是个天煞孤星,你相不相信,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天煞孤星?到底有多厉害?”夏叶儿问道。 “天煞孤星,若是生在战乱年代,一定可以安国定邦,可是若是生在和平年代,那就是会造成国家的败落。”奥义说到。 “你说的都是真的?”夏叶儿问道。 奥义点头:“你如果也以为我说的是假的,也可以不用相信。” 夏叶儿笑笑:“吧你身边的人都退下可以吗?” “干什么?”奥义问道。 夏叶儿的眼睛里有了意思的微笑,这是要干什么,冷萧也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你干什么?”冷萧轻声地问道。 见奥义在一边还是没有动作,夏叶儿也不着急,只端起了一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自己只是想给这个老头留点面子而已,用不用都这么紧张。 “你如果之一要让他们在这里的话,那我也就只能是实话实说了。”夏叶儿的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你,实话实说?”奥义不明白什么意思。 “快点。”夏叶儿的声音中多了一丝的生气。 “都退下,没有我的明亮任何人都不许到这里看。”奥义说到。 “是。”两个小书童就一起走开了。 “好了吧,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 第782章 冷静 “那我就不客气了。”夏叶儿站了起来。 奥义笑笑:“姑娘只管说就是。” “我从来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鬼神之事,更不相信一个人的命运可以被预测,所以你说的话,我一点都不相信,因为我相信没有人会去相信一个鬼话连篇的人说的话。” 夏叶儿停顿了一下,讲到这里的时候,他就看见奥义的表情有些不对了,好像整张脸都在抽搐,是生气了吗? “还有,虞月就是个小孩子,你们为什么这样害她,心肠太狠毒了。”夏叶儿的语气再次高昂起来,意识到这一点,太着急平复了一下。 “然后,这皇宫之中,本来就是纠纷不断,既然额米有鬼神之事,那就只剩下一种情况了,有人勾结你,陷害了虞月公主。” 说完夏叶儿就用手指着奥义,奥义的身后出了一身冷汗,眼前的这个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这么厉害。 “你在胡说什么?”奥义还在给自己狡辩。 “还不承认?”夏叶儿说。 “你敢不敢,让我搜你的房间,若是里面没有你贪污受贿的证据,没还有别人勾结你的证据,我就当场撞死在这里。”夏叶儿的语气越来越高昂。 冷萧赶紧走上去:“冷静。” 给夏叶儿顺顺气以后,就转身看向奥义: “奥义,你我是认识多年了,虽然一直以来没有什么来往,但是我一直很敬重你,你以前的时候,出去给人家算命,总是往好的地方说,别人都很高兴,我觉得你就是个好人,你能带给别人快乐,可是现在,那只是个孩子。” “我”奥义低下头没说话。 “你进了皇宫以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到底是为什么?”冷萧想起以前的奥义,再看看自己眼前的这个人。 “我说了,他就是天煞孤星。”奥义始终没有改口。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只好”夏叶儿拿出了一块金色的令牌。 “这是什么?”冷萧问道。 “哼,奥义,你不是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吗,我就让你知道。”夏叶儿冷笑着说。 奥义抬起头,看到金牌上的几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要瘫痪下来,冷萧第一次看见奥义是这个表现,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自己也看看金牌——————姜国三王妃。 她是王妃?冷萧整个人彻底愣住了,这是自己从来都没有想到的结果,怎么会是这样,夏叶儿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要能救月儿,自己的身份公布出来也没什么。 “你”奥义看着夏叶儿,呆呆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若是还不跟我说出实情,我就从姜国调兵,端了你这个江湖术士的老窝。”夏叶儿威胁到。 奥义没有想到自己眼前的这位竟然就是姜国的王妃,冷萧也没有想到,自己喜欢的人竟然已经嫁做人妇。 “这是真的?” 冷萧的脸上看不出悲喜,但是眼神中却早就已经流露出了一种悲伤,毕竟眼前的是自己爱的人,现在才知道,原来早就已经嫁做人妇。 “当然是真的,我堂堂姜国三王妃会是假的?”夏叶儿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奥义。 奥义现在完全已经吓傻了,姜国三王爷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很清楚,眼前的这一位,竟然是他的王妃。 “还不打算说实话吗?”夏叶儿说到。 奥义点点头:“我说,我说。” “快说。”夏叶儿收起腰牌看着奥义。 “其实这件事情,完全就是捏造的,但是主谋不是我啊,我就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而已。”奥义赶紧说道 “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夏叶儿眼神中已经有了许些怒气。 “是是是。”奥义赶紧接着说。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虞和公主安排的。”奥义说到。 “你说什么?”冷萧听到愈合的名字就直接站了起来。 他怎么能相信,这一切的事情,竟然回事虞和做的,奥义看着冷萧此时已经怒火中烧,于是就低下了头。 “你说的是实话嘛?”夏叶儿看见冷萧的反应以后继续问道。 奥义赶紧抬起头继续说道:“小的怎么敢在您的面前撒谎。” “什么”冷萧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自己当作是妹妹的虞和,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这样做,冷萧想不明白。 “我们走吧。”夏叶儿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奥义说到。 “走吧。”冷萧起身,也跟着夏叶儿走了。 “你就留在这里,不要到处走了,以后,还有事情要你去做,当然了,就算是你跑掉了,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揪出来。”夏叶儿走之前对奥义说到。 说完,夏叶儿就和了那个小一起离开了,刚一出们,冷萧的脸上表情就不太对劲,夏叶儿明白他的震惊。 “你很震惊吗?堂堂一个公主,怎么回去做那样的事情?” “不是的,我不是震惊,我是真的心痛。”冷萧说到。 “心痛?”夏叶儿不明白为什么冷萧会有这样的感情。 “你不知道,虞和,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就把它当作亲妹妹一样。”冷萧对夏叶儿说到,眼神中的悲伤流露无遗。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护卫,她是公主?”夏叶儿不明白这两个人怎么回联系在一起,于是问道。 “虞和,从小就是跟着她的父亲,在军营里面长大的,我们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从小到大,我们都在一起,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做这样的事情。”冷夏说到。 “其实在这深宫之中,手足相残本来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就好像是女皇陛下的母亲,不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能够登基,就和老女皇的女儿同归于尽了吗?”夏叶儿想起这件事,心里还是会有些感叹。 “没事的,我护你周全。”冷萧转过身子看着夏叶儿。 夏叶儿从来没有想过冷萧现在会这么深情的跟自己说这句话,护自己周全,若是我能护你周全,你就和我一起共赏这万里河山。不行,自己已经负过一个黎佑晨了,就不可以再辜负第二个对自己好的人。 ... 第783章 原因 “我忘了,你根本就不需要我来为你做什么。”冷萧冷笑了一声嘲讽自己。 “什么意思?”没有头没脑的,夏叶儿听不懂。 “你是三王妃,我需要保护你什么那?”冷萧看着夏叶儿。 他多希望,仙子眼前的这个‘女’人能够跟自己说一句,那只是一块牌子,那不是真的,可是夏叶儿只是笑笑,没有否认。 “你到底为什么来这里。”冷萧问道。 夏叶儿看看天空:“我是来这里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的东西?”冷萧还是不明白究竟是什么? “你在姜国,还有什么是你得不到的东西,你非要来这里找?”冷萧于是继续问道。 “有些东西,不是在姜国就有的。”夏叶儿说完就继续往前面走。 “冷萧,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我刚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你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真心的朋友。”夏叶儿说完就看着冷萧。 希望自己的话,冷萧能够明白,自己始终不属于这里。根本就不会留在这里,自己迟早要离开的,而且,心有所属,怎么能容下第二个人。 冷萧是个看得开的人,但是唯独遇到感情的时候,他会感到不知所措,这次就是,这是自己遇到的第一个真心爱着的人,可是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对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冷萧问道。 夏叶儿笑着想了一会:“你是不是在担心虞和?” “担心。”冷萧毫不掩饰。 “好吧,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子。”夏叶儿嘟嘟嘴。 “你还没说,到底你想怎么样?”冷萧一边走路,一遍看着夏叶儿的侧脸。 “我只是想给虞月,平反而已,其他人的事情,我根本就不在乎,所以,虞和这件事情,我也不想捅出去,可是我若是不捅出去,以后就难免,虞月还会在她的手里面栽跟头。”夏叶儿也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冷萧当然明白,夏叶儿这话是什么意思,其实这样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毕竟这件事情就是虞和做的不多,但是如果一下子都抖出去的话,虞和可能会有杀头之罪。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夏叶儿说到。 冷萧知道夏叶儿聪明,但是刚才夏叶儿说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自己还是觉得很可怕,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在想什么?”冷萧问道。 夏叶儿笑笑:“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虞和公主的,但是,我也要保证我的月儿,在皇宫里面以后都是平平安安的。” “你想怎么做?”冷萧还是没有听明白,夏叶儿究竟想怎么做。 但是冷萧却十分地相信夏叶儿的能力,毕竟刚才她都能一下子就吓唬住奥义,先搞一这么居高自傲的人,今天这个样子是真的很不容易。 “我想怎么做?你管我想怎么做干什么?你只要不用再担心了,不用担心你的虞和公主了不就行了。”夏叶儿的话说出来虽然冷冷的,但是仔细听,却还是很温暖人心。 “原来你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冷萧问道。 夏叶儿点点头:“我可是从来都不说谎的。” “所以,你是三王妃这件事情,你也没有说谎。” “没有。”夏叶儿的语气稍微的变化了一下。 冷萧并不知道,夏叶儿在姜国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还有夏叶儿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了寻找什么定西,这个‘女’孩现在看来,就像是自己刚开始的时候那样,不简单。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夏叶儿刚才驻足的破败宫殿,再次经过这里,夏叶儿还是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冷萧不明白究竟为什么,夏叶儿对这里这么感兴趣。 夏叶儿看看这座宫殿:“这里,就是老‘女’皇住的地方是吗?” “对呀,他就是住在这里。”冷萧说完就想继续往前走。 可是夏叶儿还是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这座宫殿,这座宫殿一看就是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在里面吗?会是这样吗? “走吧,你在干什么?”冷萧越来越搞不懂夏叶儿了。 “没事,我就是在想,老‘女’皇平时的生活起居,都是谁在照顾?”夏叶儿说到。 “都是有太监宫‘女’们定时的去送菜送饭的。”冷萧说完就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夏叶儿听到了冷萧叹气的声音。 冷萧突然感受到了人生的变化是那么的奇妙:“突然觉得,人的一生其实你真的不一定会遇见是什么事情,就好像,曾经的老‘女’皇那么的辉煌,下面再不还是住在这种地方,过的生活,连宫‘女’都不如。” 夏叶儿笑笑:“我当时为什么叹气,原来哦是看透了世间的红尘了。” “我还没有看破红尘,我还等着娶媳‘妇’那,你可别诅咒我。”冷萧看着夏叶儿脸说道。 “我能不能去给老‘女’皇送饭?”夏叶儿终于忍不住问了冷萧。 夏叶儿觉得现在就只有冷萧能够帮助自己,而且自己在这里,举目无亲,能依靠和寻求帮助的,其实就只有冷萧了。 “你要进去给那个‘女’人送饭?”冷萧吃惊地说道。 谁知道夏叶儿点点头:“对呀,怎么了,有问题吗?” “你到底在想什么?”冷萧彻底的不明白了。 从来都没有人主动的说自己愿意去给里面的老‘女’皇去送饭,可是夏叶儿竟然主动的跟自己说,我能不能给老‘女’皇送饭? “怎么了,我就是想进去看看啊。”夏叶儿继续嘟嘟嘴。 冷萧问道:“说一下理由吧,如果你的理由,能够让我信服,我就会帮助你了。” “真的吗?”夏叶儿见冷萧终于肯帮助自己而感到十分的开心。 “原因是什么?”冷萧继续追问。 “原因?”夏叶儿想了一会,但是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最真实的情况告诉冷萧。 “那你愿意听我说吗?”夏叶儿停下了脚步。 冷萧也跟着停了下来,可能这次真的不一样吧,冷萧看见夏叶儿的眼神中多了一些严肃,这样的夏叶儿是自己没有见过的。q 第784章 下药 “你说吧,我愿意听着。.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冷萧说到。 “我们去那边坐吧。”夏叶儿指了指一边的石头凳子说到。 冷萧点点头,表示答应了,然后就跟着夏叶儿走了过去,两个人坐下以后,夏叶额就开始给冷萧讲着自己的故事。 虽然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要把自己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一个人,而且是一个,自己在路途之中遇见的人,但是,夏叶儿知道,冷萧是个好人,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甚至为了自己,不惜和奥义闹成了这个样子。 可能自己真的需要把自己的故事都告诉他,他才能以后更好的帮助自己。两个人之间,或许才能够更好的相处,没有隔膜。 “我是姜国的人,这点你应该知道了,我是姜国三王爷楚怀德的王妃,这点你也知道了,可是我其实还有一个身份,我是姜国云宫的宫主。”夏叶儿停顿了下来。 “姜国云宫?那不是一个很大的经商组织?”冷萧自然史知道姜国云宫的大名的,在月氏国,也有很多云宫的产业。 夏叶儿点点头:“对,其实我这一次出来,是有两个目的的。” “什么目的?”冷萧终于等到了自己想听的哪一段。 夏叶儿深吸一口气:“我是来着我的娘亲,还有我要找证据。” “什么意思?你的娘亲?你的娘亲,不在你身边吗?”冷萧问道。 夏叶儿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悲伤,她摇摇头: “娘亲,不在我身边,我也不知道她去那里了,我一定要找到她。” “证据?你要找什么证据?”冷萧问道。 夏叶儿低下头,然后又抬起来:“姜国的忠臣,夏侯,在姜国现在的皇帝还没有即位的时候,就被现在的皇帝上书给老皇帝,说是他通‘奸’卖国,然后就被杀害了。可是事实是,根本就没有这一回事。” “我觉得,这根本就是现在皇帝的‘阴’谋,所以,我要找到证据,不仅如此,我还要让姜国皇帝承认他自己做的蠢事。”夏叶儿说到。 “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个进宫里的,可是这些东西跟你进宫有什么联系吗?”冷萧还是不明白。 “有联系的,姜国以前的皇帝和月氏国的老皇帝有过‘挺’深的‘交’情,所以我就想进宫来看看,我觉得肯定会有我想要的东西。”夏叶儿解释着说道。 冷萧听着还不忘点点头:“这样啊,那我就懂了,可是你为什么把这些都告诉我,你就不怕,我不是个可以信赖依靠的人?” “我相信你,你是个好人。”夏叶儿笑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好人?”冷萧问道。 “我就觉得是啊。”夏叶儿依然是一副坚定的表情。 冷萧觉得可笑:“感觉?” “没错,感觉。我刚来到这里什么人都还不认识,就只有你自己对我好,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所以,我觉得你是好人,九段你不是好人,起码,对我来说,你是好的。” 夏叶儿也把自己心里面最真的想法告诉了冷萧,其实自己真的是吧冷萧当朋友,自己也知道,就算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冷萧,冷萧也不会出卖自己。 “你要进老‘女’皇的住处,其实也不难。”冷萧说到。 夏叶儿一听,冷萧已经说到了最重要的地方,赶紧转过身子:“怎么办?” “你知道,这里老‘女’皇的衣食起居,一般都是谁负责的吗?”冷萧继续问道。 可是夏叶儿还是刚来到这里的,对这里的一切都还不熟悉:“不知道啊,谁啊?” “就是你们的许嬷嬷。”冷萧笑着说。 “许嬷嬷。”夏叶儿自己在心里面嘀咕着。 竟然是许嬷嬷,许嬷嬷这个人太过于追求名利,有的时候自己也‘摸’不清他的脾气,所以肯定不是一个可靠的人,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许嬷嬷答应自己送饭那。 “你是子啊想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许嬷嬷答应你去送饭吗?”冷萧看透了夏叶儿的心思。 夏叶儿点点头:“对啊,许嬷嬷这个人我觉得不太可靠。” 冷萧也知道许嬷嬷不可靠,就从上次自己去找夏叶儿的时候,许嬷嬷的话里面,就透‘露’了一股强烈的怀疑气息。 所以夏叶儿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顺利的进到这座宫殿里面去,真的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万一没有‘弄’好的话,就会招来很多麻烦。 “你有什么办法吗?” 夏叶儿看着冷萧英俊的侧脸问道。 冷萧继续往前面走: “办法我是有,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什么办法?你说就是。”夏叶儿着急的问道。 “可是,你不愿意伤害别人,我就怕你会犹豫。”冷萧说这话的时候就有些严肃了。 听了冷萧的话,夏叶儿知道冷萧的意思了。 “我就是想让你,给许嬷嬷下点‘药’,让他不舒服,然后,你就帮许嬷嬷去送饭。”冷萧看着夏叶儿说到。 “下‘药’?”夏叶儿从来都没有想过会给别人下‘药’。 “别担心,又不是什么毒‘药’,就是一般之类的泻‘药’应该就可以。”冷萧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 “可是,我从哪里去‘弄’泻‘药’?”系吖饿而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冷萧。 冷萧的脸上已经写满了无奈,这里能够自由的进出皇宫的人就只有冷笑了,所以夏叶儿的意思很明显。冷萧耸耸肩膀,自己挖的坑还得自己来填上。 “我明日中午就来给你的送‘药’。”冷萧自己说到。 夏叶儿笑了:“我就知道你是个讲义气的人。” 说完。两个人就一起继续往前走了,今天的阳光特别的好,照在人的身上,甚至有这种让人懒洋洋的感觉。 现在问题又回到了虞月这里,夏叶儿想着自己跟‘女’皇陛下去说的时候,肯定是不管用的,自己就是个宫‘女’,哪怕是和陛下有过一面之缘。 到底是谁去比较合适?李暮歌,想到这个人,夏叶儿的心动了一下,李暮歌和‘女’皇避险现在虽然关系很紧张,但是‘女’皇陛下唯一能相信的人可能就是李暮歌了。q 第785章 国之隐患 而且让他们见上一面,说不定可以缓和一下关系,而且明明是两个相爱的人,就不要在这么相互折磨下去了。 可是自己要怎么才能联系到李暮歌那,这也是一个难题啊,李暮歌和自己之有过一面之缘,虽然和自己说了很多事情,但是说出来虞月的事情,恐怕还是不会相信自己。 谁去找李暮歌比较合适那?想来想去,夏叶儿也没有想到合适的人选,难道真的要自己去吗,根本行不通。 虞华,夏叶儿的心里面浮现出了虞华的笑脸,自己跟李暮歌不熟,但是有一个一直想要和自己做朋友的虞华,虞华的话,李暮歌应该是会相信了。 这样的话,计划就已经定下来了,自己去找虞华,然后把事情告诉虞华,虞华就去找李暮歌,李暮歌就可以告诉‘女’皇陛下,到时候再去找奥义当堂对证。 事情就可以解决了,想到这里,夏叶儿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今天冷萧带着她找到了奥义,事情虽然已经解决了差不多了,但是自己还是不能忘记自己是个宫‘女’。 宫‘女’是要去执勤的,冷萧走了以后,夏叶儿就自己来到了荷香水榭,也不知道繁锦自己在里面怎么样了。 就在自己这么想着的时候,夏叶儿就听见了荷香水榭里面传来了一阵笑声,仔细一听是两个人的声音,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女’的是繁锦的,可是这个男的声音,听上去也十分的耳熟,夏叶儿努力的回想着,然后就进了荷香水榭。 就在夏叶儿走到湖边的时候,就看见了两个人在哪里边说边笑——-繁锦还有虞炎。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而且没有看见虞华,今天是虞炎自己过来的。 “你们,干什么那?”夏叶儿咳咳嗓子说到。 听到有人说话的两个人,都看向夏叶儿: “叶儿,你回来了。”繁锦赶紧上去握住夏叶儿的手。 夏叶儿点点头:“回来了啊,时不时不是时候啊。” “叶儿,你说什么那。”繁锦的脸都开始红了。 虞炎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 “叶儿姑娘,你来了。” “参见三公子。”夏叶儿赶紧下身行礼。 虞炎笑笑:“你我之间,不用多礼的。” “今天就是闲着无聊,就像来找两位姑娘玩玩,可是繁锦说你不在,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啊。”虞炎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今日你来就是特意为了我们家繁锦来的。” 夏叶儿打趣着说。 虞炎竟然有些害羞的低下头了: “是想来找繁锦姑娘玩的。” “好了好了,不羞你们了。”夏叶儿说到。 “我大哥今天没有来,我一会打发人去叫他来玩。”虞炎说着就对着自己身后的小宫‘女’说到: “你去赢华宫,吧我大哥叫来,就说是我们大家都在这里等着他。”虞炎说到。 “是。” 小宫‘女’马上就走开了。 “叶儿,你今天去干什么?你和你表哥还好吗?”繁锦想起今天的事情说到。 夏叶儿想起来,某人说是自己的表哥:“没事了,兄妹之间很正常的。” “没事就好。”繁锦笑着回答。 “表哥?叶儿姑娘还有表格在宫里面当差?”虞炎问道。 夏叶儿笑笑:“是我的表哥,冷萧。” “冷护卫啊。”虞炎说到。 夏叶儿点点头,这个冷萧看起来还‘挺’出名的,宫里‘挺’吃得开的,小小一个护卫,就能让公主公子都认识。 冷萧走在回去的路上,冷不丁的“啊切”一个喷嚏就打了出来,今天这是什么天啊,难道自己感冒了吗? 路过薰衣草‘花’海的时候,冷萧看见太监护卫们还在干活,可是虞和不知道去哪里了,可能是回去休息了吧。 虞和,想到今天奥义说的,是虞和指使他干的,冷萧的心里面始终保持了最后一份对于虞和的信任,他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听见虞和的解释。 “冷哥哥。”身后传来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冷萧听见了愈合的声音,然后就转过身子: “嗯,你去哪里了?” “我刚才回到宫里面休息了一会。” 虞和说话还是那么的平心静气,没有‘波’澜起伏。 “嗯,这几天可能就要辛苦你了。”冷萧说到。 虞和笑笑:“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其实最辛苦的还是这些劳动者的人们。” “虞和,我有点想念虞月了。”冷萧想知道虞和对于这件事到底是什么反应。 “虞月?怎么想起他了?”虞和说到。 “就是‘挺’想念的。”冷萧一边观察着愈合的表情一边说道。 虞和的脸上一开始是没有表情的,可是听到虞月两个字的时候,脸部肌‘肉’明显的‘抽’搐了一下,冷萧看见了,哪怕是很微弱,自己也看见了。 难道说,真的跟他有关系吗?虞和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说什么都是不敢相信,可是是就摆在那里。 “我,我也‘挺’想她的。”虞和笑着说道。 冷萧看见她笑得很牵强:“没什么,你们都是姐妹,感情自然是比我深的。” “姐妹?”虞和冷笑了一声。 “怎么了?”冷萧问道。 虞和瞬间又换回了原来的表情:“没什么啊,其实虞月的身份特殊,不能留在宫里面,所以还是把她送出去的比较好。” “是吗?身份特殊?一个小孩子?身份哪里特殊?”冷萧问道。 虞和察觉到今天冷萧有点不对劲: “冷哥哥,你今天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冷萧赶紧打马虎眼。 “虞月是天煞孤星,国之隐患。”虞和说完,脸上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表情。 “可是他是你的妹妹。”冷萧的语气多了一丝的失望。 虞和笑了:“对啊,妹妹,所以我也有点想念她。” 冷萧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自己走开了,虞和看着冷萧离开的时候的背影,心理开始犯嘀咕,到底是怎么回事。 香荷水榭里面,不一会,虞华就赶过来了,原来虞炎说要去荷香水榭里面玩,可是自己身边有点事情,走不开,所以就没有去。 现在自己的事情处理完了,就赶紧赶了过来。q 第786章 夜长梦多 “你们都在啊?”虞华说到。 “都在就等你了。”夏叶儿走了过来。 繁锦在一边笑着: “刚才叶儿还嫌弃我们,说我们只顾自己玩,却不管她。” “那我就来陪陪你。”虞华说到。 夏叶儿听了这一句暧昧意味十足的话只有,也只是笑笑: “谁陪我都是一样的,我们都是朋友。” 虞华依旧还是笑容不减:“没关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公子,我有事情想要跟你单独说。”夏叶儿看向虞华。 虞华没想到夏叶儿想要单独跟自己相处: “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啊,我就是不想打扰那边的两个人。” 说完夏叶儿还看了看一边的繁锦和虞炎,繁锦和语言此时被夏叶儿说的都已经有些害羞了,虞华笑笑: “好吧,那我们去那边说到。” 说完就指了指那一边紫薇花盛开的地方。 夏叶儿点点头:“走吧。” 然后两个人就一起走向了刚才指过的地方。 “说吧,有什么事情啊?”虞华问道。 夏叶儿看向虞华: “你怎么知道我是有事情,才来找你,让你单独出来的?” 虞华脸上的笑容总是让人觉得意味深长: “没有事情,你怎么会想到单独和我相处?说是为了繁锦和虞炎,以前也没见你这个样子啊,所以,。” “聪明,让你这么说的,不如你就猜猜,我找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夏叶儿说到。 虞华笑着看着夏叶儿: “女人的心思向来是都是猜不透的,你直接说就是了。” “哈哈,好吧,那我就直接说了。”夏叶儿豪爽的说到。 “今天我来单独找你就是为了虞月的事情。”夏叶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虞月。”听到这个名字,虞华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 “你要跟我说什么?你怎么认识我妹妹的?”虞华开始严肃了。 “大公子,今天我就是来找你说这些的,你仔细听我说完。”夏叶儿停了下来。 “你说。”短短的两个字,确实不可以抗拒的威严。 “我认识虞月,是在民间的时候,虞月被一群黑衣人追杀了,我就救了她,后来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为了确保她的安全,我就把她托付给我一师父了。”夏叶儿一直看着虞华脸上的表情。 虞华说到:“你救了虞月?有人要杀他?是谁?还有,月儿现在过得好吗吗?” 虞华真的很关心虞月的现状,可以看得出来,这就是夏叶儿想要的,只有这样的话,自己才能依靠虞华来帮助自己。 “没错,是我救了她,你放心她现在很好,我师傅可以照顾她,只不过究竟是谁追杀虞月我现在也不知道,但是我今天上午的时候去了一个地方。”夏叶儿继续说道。 “什么地方?”虞华问道。 “我去了奥义哪里,知道了一些事情。”夏叶儿说到。 虞华当然知道奥义: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虞月根本就不是天煞孤星,石油人指使着他才这么说的。”夏叶儿一点点的,把自己知道的真相全部告诉了虞华。 “那个人是谁?”虞华极力的控制住自己内心的痛苦。 “虞和。”夏叶儿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心理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 可能虞华会失望,有可能虞华会不相信自己。 “虞和?”虞华的声音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 “没错。”夏叶儿点点头。 “可是他为什么想要杀死月儿,到底是为什么?”虞华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是夏叶儿觉得这不是当务之急,可能如果证据齐全的话,动机就根本不能够推翻事实,可能最后虞和就会自己说出来。 “我们仙子啊应该怎么办?”虞华说到。 夏叶儿继续往前走:“下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帮忙?”虞华赶紧问道。 只要是能把虞月救回来,让自己干什么都可以。 “我要你帮我联系一下,李暮歌,让他把这件事情告诉女皇陛下,闲杂我们说的话可能女皇陛下不会去听的,治由李暮歌说的话才管用。” 夏叶儿说着还看看自己身边的虞华。 “为什么要这么做,非要是李暮歌?”虞华不明白。 “我们现在直接就把月儿接回来不就行了,反正他也不是天煞孤星。”虞华说到。 “不行,虞和想要害死月儿,我们现在吧月儿接回来,就是羊入虎口,而且我们现在没有掌握足够的证据,会被虞和一口吃死的。”夏叶儿给虞华分析者现在的情况。 其实虞华的这种表现自己也能理解,可是必须要有理性,如果就是只想着月儿不是天煞孤星就能解决问题的话,肯定是不行的。 “那你说吧,到底应该怎么办?”虞华问道。 他真的是太想念自己的妹妹了,而且虞月在他的心里就是个痛苦的根源,自己没有保护好月儿,这一次,自己一定要接回月儿。 “我已经想好了,恐怕如果很虞和硬碰硬的话,我们会被吃死,现在我的证据已经掌握的完全了,就差有人去告诉女皇陛下了,我是个宫女,就算去了,恐怕我的话,女皇陛下也不会相信。” “你是公子,可是女皇陛下也不一定会相信你的话。” “那你怎么知道,我皇姐就一定会相信李暮歌的话。”虞华表示自己不明白。 可是这种事情要怎么说那,难道就要说出来是你姐姐喜欢人家李暮歌吗? “总之,哎呀,现在没办法给你解释,你就帮我,联系到李暮歌就好了。”夏叶儿说到。 虞华从来都没有像现在相信夏叶儿一样相信过任何人,可是这一次,他就选择了相信夏叶儿,帮助她找到李暮歌。 “这不是什么难题,只要能救出月儿,做什么我都愿意。”虞华说这话的时候在微笑。 “我现在就去吧。”虞华说着就转身要走开。 “你现在就去吗?”夏叶儿没有想到虞华这么心急。 “还是赶紧解决的,免得夜长梦多。”虞华说完就转身走开了。 ... 第787章 公主 夏叶儿看着虞华离开的样子,心里想着自己总算是找到了另外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人,不需要太多的朋友,现在自己总算是对虞华彻底的放心了。 回到原来的地方,夏叶儿发现,繁锦和虞炎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两个人就像是刚刚恋爱的人一样,不过那种感觉也是很好的。 夏叶儿看看这湖中间盛开的荷花,怎么就想到了楚怀德,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不会是在哪里乐不思蜀吧,哎。 自己怎么会想他的=了,不过自己想象也是好久都没有再想起过楚怀德了,楚怀德,你是不是也一样在想我啊。 湖中央的荷花开得正鲜艳,微风吹过,随意跳舞,上面还有之际小蜻蜓,在哪里点水,互相追逐。 这一次,自己一定能够要成功,为了自己爱的人。 “叶儿,怎么就你自己了,大公子那?” 身后传来了繁锦的声音,夏叶儿赶紧回过头去: “大公子,刚才我说自己还有点事情,就自己走开了。” “这样啊。”繁锦的语气里面有一点失望。 “大哥真是的,有什么事情不能放一放,大家好不容易在一起玩玩。”虞炎说到。 “没事的,你们在这里,不是一样一起玩。” 夏叶儿依旧是笑着说的,虞炎看看繁锦: “那个我也得走了,明天再找你们玩吧。”虞炎说。 “你也要回去啊。”繁锦问道。 虞炎笑着点点头: “明天我就再来找你玩。” “好啊。” 繁锦笑着说道,看着虞炎离开的背影,繁锦笑得像是湖里面盛开的荷花。 “哎,别看了,人家都走了。”夏叶儿拍拍繁锦的肩膀说道。 繁锦转过身子: “我知道走了。” “怎么回事情啊,你们?”夏叶儿问道。 “哎呀,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事情的。”繁锦的脸已经红了。 “是吗?我可从来都没有看见你的脸成了这样子。”夏叶儿捏了捏繁锦的脸说道。 “我们就是在一起玩玩啊。” “说什么了?”夏叶儿不相信这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有。 “没说什,他问我喜不喜欢皇宫。” “你怎么说的?”夏叶儿问道。 繁锦抬起头:“我就实话实说啊,我说这里很漂亮,我挺喜欢的。” “哈哈哈。”看着繁锦这么单纯的样子,夏叶儿笑了。 夏叶儿见繁锦已经开始害羞的不成样子了,心想自己也不能在捉弄她了,不过这几天看来,虞炎是个不错的人,繁锦如果最后能和他修成正果,也是挺好的。 “叶儿。”繁锦叫了夏叶儿一句。 “啊,怎么了?”夏叶儿看着繁锦还是在害羞的样子。 “叶儿,你说三公子是喜欢我吗?”繁锦说这话的时候,脸都已经快要熟透了。 “这个嘛。”夏叶儿想了一想。 这要自己来看的话,要怎么说啊,夏叶儿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说实话,自己虽然很看好他们两个,但是对他们两个却没有大多的信心。 一个是皇族的公子,另一个是一个小宫女,要在一起肯定是会受到很多的阻碍,就算是以后在一起了,如果有一天,两个人突然发现彼此之间的差距了。 夏叶儿想了一会,就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就是个小宫女,怎么能想这些。”繁锦拍了拍自己的脸。 “叶儿,我们快回去吧。”繁锦看了看远处的太阳。 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时间过得真快,夏叶儿看了看身边的繁锦,一脸娇羞的样子。夏叶儿笑笑,繁锦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挺好的,自己突然开始害怕,繁锦会不会和虞炎真的就发展到自己担心的样子。 “走吧。”夏叶儿揽住了繁锦的胳膊,往前面走。 两个人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今天的事情,夏叶儿这才知道,原来虞炎也是喜欢繁锦的,今天虞炎自己过来找繁锦,两个人在一起说了很多。 虞炎问了繁锦愿不愿意抑制留在宫里面,繁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虞炎说宫女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会被许配出去的,可是繁锦不会。 为什么不会?繁锦问过虞炎,虞炎的脸上是一种神秘的微笑,他说,因为到了那个时候,繁锦就不再是一个宫女了。 繁锦没有听明白,于是就摇摇头,虞炎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有听懂,就只对他说了一句话,以后你就知道了。 一路上两个人说说笑笑,路过薰衣草花海的时候,夏叶儿看见很多人在那里拔花。这是干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看见了公主,还不赶紧拜见。”身边传来了一个太监的声音。 夏叶儿听见声音,就转身看过去,身后站了两个宫女,还有一个太监,想必刚才就是那个太监说的话。 两个宫女中间站了一位身穿紫红色绫罗裙的少女,这位就应该是刚才太监口中的公主了,可是她是哪位公主。 “奴婢愚钝,没有看见公主,还望公主恕罪,拜见公主。”夏叶儿想着就赶紧行礼。 繁锦在一边也跟着行礼。 虞和见了两个小宫女身上穿的粉色衣服,就知道这是新来的宫女了。 “起来吧,没事的。”虞和说完就要继续往前走。 “她是那位公主啊?”看着虞和离开以后,繁锦问道。 夏叶儿仔细想着,宫里面一共就只有三个女主子,一个是当今的女皇陛下,两一个是虞月,还有一个是虞和公主,两个自己都已经见过了,那么这个,想必就是公主虞和了吧。 虞和,响起今天奥义说过的话,这一切都是虞和指使他干的,到底是为什么,虞和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害一个小孩子。 一边想着,两个人就回到了毓秀宫,夏叶儿和繁锦是最早回来的,但是回来的时候,许嬷嬷已经在门外面等着了。 “许嬷嬷。”夏叶儿和繁锦马上就走了过去。 “哎呀,叶儿姑娘,繁锦姑娘回来了,快进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人都齐了,就开饭。”许嬷嬷说完还冲着两个人笑了笑。 “是。”繁锦说完,就拉着夏叶儿的手走了进去。 ... 第788章 我不会跟你们一起 走进客厅的时候,夏叶儿发现,殷悦也坐在那里,看来是挨得板子已经差不多好了,不然也不能下床,还敢坐凳子了。 “呦,这不是夏叶儿大小姐吗,还有繁锦,你们这是执勤已经回来了?”殷悦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夏叶儿笑笑:“太阳已经落山了,自然是应该回来了,比不上殷悦大小姐,还能自己在房间里面韬光养晦,时间都不知道了。” 殷悦刚才的话,无非就是想告诉夏叶儿和繁锦,你们两个人回来的这么早?可是夏叶儿的话就是在告诉殷悦:我们是按时回来的,你怎么整天在房间里面呆着,不仅不工作,时间都不知道了。 两个人谁也不让着谁,殷悦再次在心里面想着:这个丫头的嘴巴,可真是厉害。 “殷悦,你的屁股已经好了?”繁锦的话一说出口,夏叶儿差点笑喷。 繁锦就是太过于单纯,怎么能就这么**裸的告诉殷悦,你屁股好了? “我,我好了。”殷悦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到。 “那就好,明天你就可以跟我们一起,执勤工作了。”夏叶儿一边喝茶一遍说到。 “工作?”殷悦冷笑一声。 “怎么,工作怎么了,我们是新进的宫女,当然要执勤工作了。”夏叶儿天真的看着殷悦说到。 殷悦冷笑一声:“只要我还没有工作的心思,我就不会跟你们一起的。” “你不是已经好了?还赖在这里?你以为皇宫是养着一群吃白饭的吗?” 夏叶句句刺中殷悦的痛楚。 “谁吃白饭啊?”许嬷嬷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 殷悦笑笑没有说话。 夏叶儿说到:“是这样的,我跟繁锦都劝殷悦要好好休息,可是殷悦说自己一定要去执勤工作,皇宫里面可不能养着吃白饭的。” 什么?颠倒是非,刚才说让自己去执勤工作的人,明明就是夏叶儿,怎么又成了自己说的了,殷悦起的脸都要绿了。 “哎呀,殷悦,你有这样的觉悟,许嬷嬷真的是很开心啊。”许嬷嬷笑着说道。 殷悦这个时候也不好啥意思在说什么:“嗯,嬷嬷,殷悦就是想给嬷嬷分担一些什么,嬷嬷一天到晚的,为我们担心,真的是太辛苦了。” 说完自己还装出了要哭的样子。 夏叶儿怎么会让殷悦就这么白白的卖乖:“哎呀,你可别哭啊,你一哭,这不就又是在该嬷嬷添了一些烦心的事情吗?” “对呀,别哭了。”许嬷嬷说完救自己做到了凳子上。 殷悦觉得一阵的尴尬,自己好不容易想要好好表现一次,又被夏叶儿破坏了,自己是不是跟夏叶儿八字犯冲。 “大家都回来了?”听到别人的声音以后,大家都转过头。 “香儿,小红,你们回来了。”繁锦看见来的人是香儿和小红。 两个人笑笑,然后就坐在了夏叶儿旁边的位置。 “你们知道吗,荷香水榭那边的薰衣草花海,听说要被清除出去了。”香儿说到。 “我们今天看见了,我还以为是怎么了。”繁锦说到。 “为什么?”夏叶儿问道。 “为什么要把薰衣草花海都清出去?”夏叶儿继续说到。 “女皇陛下的旨意,说是在宫里面十分的碍眼。”香儿继续说到。 “你们是在说薰衣草花海的事情吗?”这个时候,桂花也回来了。 “桂花,快来坐下吧。”小红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凳子。 桂花笑着走过去:“我也听说了,不过那么多的花,实在是可惜。” “可惜,我们说了也不算啊,这些东西都是女皇陛下的,他若是不想要了,就是不想要了。”夏叶儿说完还笑了。 “好了,赶紧吃饭吧。”许嬷嬷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大家就开始吃饭了,今天去你的饭做的很不错,夏叶儿胃口大开,再加上今天已经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大部分的事情,所以胃口特别好。 晚饭过后,夏叶儿就和繁锦一起,回到了房间。 “叶儿,你为什么总是和殷悦过不去啊?”繁锦关上门问道。 夏叶儿看着繁锦:“拜托,是谁跟谁过不去去,我跟她很过得去好不好,是她自己一个劲的老是找我的事。” “是吗?”繁锦心思单纯,自然是没有注意到的。 “你听听他今天说的话,不就是在说我们两个人懒吗?人就都还没回来,我们就回来了。”夏叶儿躺在床上说到。 繁锦笑笑:“为什么我就没有听出来,你们是在拌嘴啊。” “你太傻了啊,不过你今天说的话,真的是太有意思了。”夏叶儿又想起了繁锦的话。 “什么话啊?”繁锦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 “你的屁股好了?”夏叶儿学者繁锦的口气说道。 “怎么了,我就是问问啊。”繁锦一边吸收一边说到。 “可是,你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就去问另一个人,你的屁股好了吗?”夏叶儿想想就又觉得好笑,于是又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哼。”繁锦看着夏叶儿笑成这个样子,自己竟然也想笑了。 夜渐渐地深了,很快,姑娘们的房间就都吹灯睡觉了,不过整整一个晚上,夏叶儿和繁锦都没有睡觉,两个人都各自想着自己的事。 第二天的清晨,一夜没睡的夏叶儿倒没觉得有什么困乏,不过繁锦就没有体力那么好了,整个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 “你还好吗?”夏叶儿问道。 繁锦点点头:“没什么大事,我们走吧。” “走?你这个样子,还没有洗漱。”夏叶儿端来一盆水。 繁锦低下头去洗漱。 “叶儿,夏叶儿?”外面出来了许嬷嬷的声音。 “叫我干嘛?我出去看看。”夏叶儿对繁锦说到。 繁锦点点头:“去吧。” 夏叶儿推开门,外面清新的空气就涌了进来。 “怎么了,许嬷嬷。”夏叶儿问道。 “你快出来呀,冷护卫来找你了,说是找你有什么事情。”许嬷嬷说到。 这么快,冷萧应该是给自己送,给许嬷嬷的泻药了吧,夏叶儿看着许嬷嬷的样子,脑补了一下,许嬷嬷吃了泻药以后的样子。 ... 第789章 大人不记小人过 “哎呀,你还在那里干什么?”许嬷嬷见夏叶儿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 “啊,来了。”夏叶儿赶紧出门,然后就跑着想要赶紧进前厅。 “不用跑了。”许嬷嬷听见声后有男人的声音,于是就转过了身子。 “冷护卫,你怎么进来了。”许嬷嬷问道。 “我还是进来吧,放心,我只在院子里面。”冷萧笑着对许嬷嬷说。 夏叶额人看见冷萧进来了,于是想着自己也就不用出去了。 “怎么了?”夏叶儿走过去问道。 “没什么事,既然,冷护卫都已经进来了,那我就出去了,你们兄妹好好聊聊。”说完,许嬷嬷就笑着走了出去。 “怎么样了?”夏叶儿问道。 冷萧看着夏叶儿,从袖子里掏出了已经准备好的泻药: “这药的药力挺强劲的,你少放一点。” “好的。”夏叶儿赶紧接了过去。 有了这泻药,自己就能代替许嬷嬷送饭去了。 “你还好吧?”冷萧发现了夏叶儿的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没什么大事,怎么了?”夏叶儿问道。 冷萧照着夏叶儿的样子,也自己在眼睛上花了一个黑眼圈。 夏叶儿笑了:“我只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而已。” “以后早点休息,我先走了。”冷萧拍拍夏叶儿的肩膀说道。 “好啊,你个夏叶儿,还是被我抓到了吧。”身后响起了殷悦的声音。 夏叶儿转过头:“殷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你竟然胆敢把男人领进这里来。” “到这里来怎么了?”夏叶人继续问道。 殷悦冷笑一声:“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你喊什么?”夏叶儿不知道殷悦究竟有想要干什么? 不一会,大家就都聚集了过来,小红,香儿,桂花,还有许嬷嬷也过来了,繁锦这个时候,已经也站在门外面了。 “怎么了?”繁锦走过去问。 夏叶儿摇摇头:“我不知道,她突然就自己叫起来了。” “来来来,大家都看看,这个夏叶儿竟然把男人带进来了。”殷悦傲娇的样子又出来了。 “哎呀,还真的是阿哥男人。” “怎么回事,怎么还让男人进来?” 大家马上就议论纷纷了,繁锦赶紧站了出来: “你们有没有搞错,这是夏叶儿的表哥,咱们宫里面的冷护卫。” “表哥?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吗?”殷悦冷笑一声: “别以为大家都是好糊弄的。” “殷悦,你挨了板子,还是不思悔改,还敢在这里造谣生事。”夏叶儿此时已经有些生气了。 “是我把他带进来的。”大家纷纷看向声音的来源。 “许嬷嬷。”大家见识许嬷嬷过来了,知道事情肯定是有别的原因。 “干什么?啊,不好好的打扫执勤,就来这里跟着音乐胡闹?”许嬷嬷的声音有些威严。 “许嬷嬷。”夏叶儿看见许嬷嬷来了,马上就在自己的眼睛里面挂上了一点点的泪水。 “没事的,嬷嬷为你主持公道。”许嬷嬷看了看夏叶儿说到。 “殷悦。”许嬷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原来这位姑娘叫殷悦啊。”许久没有说的的冷萧终于说话了。 “哎呀,冷护卫,让您见笑了。”许嬷嬷赶紧配上笑脸。 “不就是个护卫吗?”殷悦轻蔑的说到。 “没错,在下就只是个护卫。”冷萧的脸上开始有了笑意。 “许嬷嬷,若是没有人愿意帮你遣送这位叫做殷悦的姑娘的话,子啊下并不介意来走一次。”话虽然是给许嬷嬷说的,但是却是冲着殷悦。 殷悦一听这话,这是要把自己送回去吗? “哎呀,还希望冷护卫放过她这一次。”许嬷嬷赶紧过去求情。 “许嬷嬷,我的妹妹在这里收到欺负,我看到的就只是这一次,我没看见的有多少?”冷萧说的时候,还看看夏叶儿。 许嬷嬷赶紧走到殷悦的身边:“还不赶紧给叶儿姑娘道歉?” “我”隐喻俄式很傲娇的一个人,怎么能给夏叶儿道歉。 “哥哥,没关系的,叶儿自己在这里,能活下去。”夏叶儿马上就换上了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说到。 “什么?去哦没有欺负她。”殷悦说。 “我让你道歉,你练许嬷嬷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许嬷嬷说到。 殷悦看看眼前的这个人,这到底是个什么人?难道说就仅仅是个护卫吗?为什么连许嬷嬷都有点敬他三分。 “我。”殷悦想想,可能是有什么别的身份,自己还是先服软吧,想想自己挨得板子: “叶儿姑娘,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哎呀呀,您看看,这殷悦都已经认错了,叶儿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许嬷嬷自己打着圆场。 “我这可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冷萧说完就拉着夏叶儿往外走去。 留下医院自的人站在那里,许嬷嬷看见冷萧已经带着夏叶儿走开来了,于是就让大家都散开了。 “殷悦,你留下。”许嬷嬷说到。 “许嬷嬷。”殷悦赶紧过去冲着许嬷嬷撒娇。 “好了,以后你可给我看好了,不准在胡闹了。”许嬷嬷责怪道。 “许嬷嬷,那个男人究竟是谁啊?”音乐还是只想知道冷萧的身份。 “他呀,御前四品带刀侍卫,是护卫的统领。”许嬷嬷说。 “好了好了,快点去收拾一下,你今天还要去执勤。”许嬷嬷说完救自己离开了。 “斯帕诺带到侍卫。”殷悦自己嘀咕着。 夏叶儿被冷萧拉着出了后面的院子,就来到了前厅的小厨房: “好了,你赶紧进去。”冷萧说到。 “进去干什么?”夏叶儿不知道冷萧为什么把自己带到这里来。 冷萧差点被气晕过去:“你说干什么?” “奥,我知道了。”夏叶儿想起了自己要干的事情。 “快点行动知道吗?”冷萧嘱咐道。 夏叶儿点点头,然后就自己猫了进去。 许嬷嬷用的碗,跟他们这些宫女们用的是不一样的,许嬷嬷的碗上面还瞄了一层金边,应该是很好辨认的。 ... 第790章 前辈 夏叶儿找到许嬷嬷的碗以后,就掏出了冷萧今天上午给她的泻药,然后就放了一些进去,冷萧说过,泻药的劲很大,所以自己还是少放一点。 “好了。”做完这一切以后,夏叶儿就出了厨房。 冷萧还站在那里:“走吧。” “嗯。”然后两个人就走开了。 吃早饭的时候,冷萧已经走了,大家一起坐在客厅里,许嬷嬷的粥,夏叶儿一直看着,制动啊许嬷嬷慢慢的喝了下去。 “好了都吃完了就各自到各自的地方去吧。”许嬷嬷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是。”说完大家就都纷纷散去了。 “叶儿,我们走吧。”繁锦说到。 “我还没吃完那。”夏叶儿一一定要拖到,许嬷嬷药劲发作的时候。 “你还没吃好,你吃了多少了。”繁锦说到。 “要不你先走吧,我真的太饿了。”夏叶儿看向繁锦。 “好吧,好吧,我先走了,你在吃一点吧。”繁锦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先走开了。 “叶儿,饿了就多吃一点。”许嬷嬷说到。 系吖饿而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是,我知道了嬷嬷。” 许嬷嬷刚给夏叶儿夹过一块咸菜以后,自己就觉得腹部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样的疼: “哎呀呀。” 夏叶儿看见许嬷嬷的症状,就知道,许嬷嬷的药劲发作了。 “许嬷嬷,你怎么了?”夏叶儿赶紧过去问道。 许嬷嬷捂着肚子: “哎呀,疼。” 说完救自己朝着后院的茅厕跑过去了。 夏叶儿笑了一下,许嬷嬷啊,不是我有意要给你吃这个的,实在是形式所迫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弥补的。 “哎呀,我可能是吃坏什么东西了。”过了好大一会,许嬷嬷才走出来。 “嬷嬷,你没事吧。”夏叶儿赶紧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吃坏了肚子。”许嬷嬷此时已近年关有些虚弱了。 “哎呀,又疼了。”说完,许嬷嬷就又跑去了后院。 “许嬷嬷,慢点。”夏叶儿说到。 夏叶儿就看着许嬷嬷离开的方向,心想这,这个时辰了,许嬷嬷一会出来了,肯定的跟自己说送饭的事情了吧? “哎呀,叶儿啊,这个时辰了,我这肚子还没好。”正想这,许嬷嬷就出来了。 “嬷嬷,你快坐下吧,有什么事情还需要叶儿去做吗?”夏叶儿赶紧过去扶住了许嬷嬷。 许嬷嬷看着夏叶儿: “我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东西了,就开始闹肚子。” “我啊,每天都要去给西边的慈宁宫里面送饭,可是我现在这个身子,恐怕是去不了了。” 说完,许嬷嬷又捂住了自己的的肚子,看来又开始疼起来了: “许嬷嬷,都现在了,你还管送饭?快喝点热水。” 说完,夏叶儿就到了一杯水递给了许嬷嬷。 许嬷嬷接过了水: “叶儿,陌陌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帮嬷嬷。” “什么事情啊,嬷嬷。”夏叶儿知道现在西欧默默就要让自己去的送饭了,可是还是要适当的装傻的。 “你能不能帮帮嬷嬷去给西边的慈宁宫里面送去早饭啊。”许嬷嬷说这话的时候脸色也还是有些不好。 “嬷嬷,我只怕是不认识路。”夏叶儿说到。 “哎,很近的,就在那边的那条路,你顺着直至走就是。”许嬷嬷指了当时自己和冷萧走过的那条路说。 “哎,可是我要是去送了,嬷嬷,你自己在这里在,没人照顾能行啊没?”夏叶儿继续追问。 “没什么事情的。”许嬷嬷摆摆手。 “我今天还要去执勤。”夏叶儿说到。 许嬷嬷继续摆摆手: “今天你去的晚一些也没什么事情的。” “好吧,那我就去了。”夏叶儿转身就进了小厨房去准备一点吃的。 过了一会,夏叶儿用篮子把自己要送的饭一一放好,就出去了,可是这个时候,许嬷嬷已经不在那里了,可能是还是不舒服吧。 夏叶儿想着自己的心里面就有了一丝的愧疚,如果不是没有办法的话,自己也不会这么做的,不管怎么样,还是伤害了许嬷嬷。 夏叶儿转身就离开了毓秀宫,顺着昨天自己已经走过一次的路走了过去。自己走了挺长一段时间的了,终于看见了,慈宁宫三个大字。 走向前去,夏叶儿先是敲敲门,但是没有人过来开门,这里难道是冷宫吗,连一个伺候着的人都没有。 夏叶儿于是干脆就自己推门就去了,慈宁宫的里面收拾的还算是井井有条,没有外面看起来那么乱糟糟的。 院子里面种了一些瓜果蔬菜,整理的都是很干净,没有什么杂草,看来这个宫的主任应该是很爱干净的。 “有人吗?”夏叶儿问道。 还是没有人回答,夏叶儿于是继续问道: “有没有人啊。” 眼前的房间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放在那里就好了。” “你是谁啊?”夏叶儿问道。 里面的人没有再说话,夏叶儿不能就这么把东西放下就走,自己还有事情要问。可是里面的人为什么就是不出来。 “前辈,你能不能出来啊,我看着您亲自吃下去。”夏叶儿开始编理由。 “看着我亲自吃下去?”里面的人终于在此说话了。 “你不出来?我可就进去了。”夏叶儿说到。 里面的人还是没有说话,这是默认了自己要进去的请求了吗?夏叶儿想着,于是就迈开自己的腿,想要走进去。 走进去的时候,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里面的陈设也还算是干净,但是没有什么太名贵的东西,感觉不太像是一个慈宁宫。 “你在看什么?”夏叶儿吓了一跳。 转身一看,原来里面的人已经出来了: “那个,前辈你好。”夏叶儿赶紧打招呼。 “我不是你的什么前辈。”那个女人坐了下来。 “那个,这个是给你送来的饭。”说完,夏叶儿就打开自己的篮子。 “嗯,你可以走了。”那个人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说道。 “我不走,我还有事情的。”夏叶儿说。 ... 第791章 防御图 “什么事情?”那个人显然是不喜欢夏叶儿继续留在这里。 “您就是老女皇陛下吧。”夏叶儿确认了一下身份。 老女皇听了这话,笑笑,然后点点头,就是代表确认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赶紧说。”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磨蹭了。”夏叶儿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到, “您认识姜国的皇帝吗?” 听到这个名字,老女皇的手,显然是抖了一下: “问他干什么?” “看来就是认识了?”夏叶儿笑着说道。 “实不相瞒,我今天来就是为了一件和这个有关的事情。”夏叶儿自己也坐了下来。 “你说就是。”老女皇一边吃饭,一边听着夏叶儿的话。 夏叶儿看了一眼老女皇:“您应该也知道,夏侯的事情那吧。” “知道。”老女皇的回答没有一点点的拖泥带水。 “我就是想给夏侯翻案的,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夏叶儿看着自己眼前的女皇。 老女皇放下筷子: “犯的错误,总有一天是会被解开的,所以就要自己承担自己的后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就是了,我不会怎么样的。” “我就是想问,当年的防御图,现在到底在哪里?”夏叶儿问道。 其实夏叶儿没有想到,老女皇会这么积极的配合自己,自己这样的话,反而就比较好进行了,把自己想问的都问了吧。 “防御图?说实话吧,其实当年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我也没有参与过,所有的事情,就只是那一次,姜国现在的皇帝,。” “金刚盒子?”夏叶儿问道。 女皇点点头:“没错,其实就是一个精钢制作的盒子。” “里面是什么东西?”夏叶儿问道。 老女皇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个精钢盒子,没有钥匙,从来就没有被打开过。” “能不能,把盒子给我。”夏叶儿说到。 老女皇只是笑笑:“为什么要给你?”、 “因为我要帮助夏侯翻案,我不想让一个忠臣之魂就这样被误会。”夏叶儿说到。 老女皇听了这话以后就只是笑笑: “你还是太小了,就算你着懂啊了当年夏侯没有谋反的证据,能怎么样?那个皇帝会让你翻案?还是说他会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不,我一定要找到证据,我一定会帮助夏侯翻案的。”夏叶儿情绪开始有些激动了。 老女皇笑了,然后就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也跟着进来吧。” 听见老女皇说要让自己跟着进来,于是夏叶儿也就跟着进来了: “您要我进来干什么?” “坐下吧。”老女皇指了指一边的凳子说到。 夏叶儿看见了凳子以后救自己坐下了,想着老女皇这究竟是要干什么? 老女皇自己在找找什么东西,找了好大一会以后,老女皇就拿着一个银色的盒子走了过来,夏叶儿一看,难道说,这就是老女皇所说的那个盒子? “这是什么?”夏叶儿问道。 老女皇把它放在自己的眼前: “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盒子。” 老女皇说完就把盒子递给了夏叶儿,这是什么意思,这是答应给自己了吗。夏叶儿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老女皇。 “拿着呀,你不是想要吗?”老女皇说到。 夏叶儿看着老女皇:“这就是给我了?” “给你了,拿着吧放在我这里终究是个担心。”老女皇的脸上是一片的坦然。 “为什么?为什么您今天这么轻易地就什么都跟我说。”夏叶儿接过了盒子说到。 老女皇看着夏叶儿,然后笑笑:“因为,我也想要让做错事情的人得到惩罚,人就是应该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当初的事情,就是他错了。” “您是怎么知道夏侯德事情的?”夏叶儿问道。 老女皇笑笑:“当时我并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后来他派人过来给我送来了这个东西,还给我修书一封,告诉我,要我好好保管这个东西,还说自己已经能够顺利的登上皇位了,于是我就派人去送了一封回信,问他为什么?” 老女皇停顿了一下: “他又给我回信,说是已经找到了给紫做垫脚石的人,那个人就是夏侯。” “什么?”夏叶儿此时想起这件事情,自己就觉得十分的痛心,竟然可以为了自己的皇位,陷害忠良。 “不过,到时你。”老女皇上下打量了一下夏叶儿。 “女皇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就是了。”夏叶儿说到。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只不过,你一个小小的宫女。”老女皇马上就明白过来了。 “你不只是个小宫女吧,你是姜国的人。” “实不相瞒,我就是姜国的人。”夏叶儿觉得对待自己眼前的人,其实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毕竟人家都对自己说了实话。 “你自己来到这里。不害怕啊,还想着手机证据?”老女皇喝了一口茶。 “不害怕,因为您根本就不会伤害我。”夏叶儿说到。 老女皇笑了: “何以见得,我就不会伤害你?” “您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想要伤害我,不然的话您早在我说出我的目的的是哦胡您就动手了。”夏叶儿也笑了。 老女皇看看夏叶儿: “你身上是一股傲气,能够自己不远万里从姜国来到这里,已经似乎很不容易了。” “对了。”夏叶儿突然想起了虞月的事情,于是继续问道。 “我还有事情要问你。” “什么事情?”老女皇说到。 夏叶儿说:“您知道公主虞月吗?” “知道。”似乎这个老女皇的所有的回答都是那么的不假思索。 “他现在应该长大了吧?” “嗯。”夏叶儿点点头。 “我对这个孩子印象可是很深的,当初她的姐姐想要杀死我,就是她帮我求得情,我才能够在这冷宫之中苟延残喘。” 老女皇说起虞月的手,眼睛里全部都是温情,就好像整个人都要化作一汪春水一样。 ... 第792章 我信 “那孩子当真的是可爱。”老女皇说完就看向了夏叶儿。 “你问我关于他的事情做什么?” “您不知道吗?”夏叶儿想起老女皇也是这宫中之人,可是为什么就不知道虞月现在出事了?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老女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虞月,被说是天煞孤星,已经逐出宫去了。” “什么?那可是他的亲妹妹啊,她真下的去手啊。”老女皇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您别担心,我已经就下了虞月你,这次我来皇宫,不仅是为了给自己寻找证据的,也是为了能够帮助虞月,回来。”夏叶儿说完还不忘看老女皇的反应。 老女皇现在已经恢复了一点的平静: “只要能帮助虞月,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 “那你给我讲讲皇宫里面的女人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夏叶儿还是想知道,昨天,冷萧跟自己说的那些都是不是真的。 “我们?哼。”老女皇冷笑了一声。 “在权力的争夺之间,从来都没有什么亲情可言,我最亲爱的妹妹,就是为了给她的女儿争取女皇的位置,亲手杀死了我的女儿,她的亲外甥。后来他的女儿登基,我怎么能看着自己的河山就这样落入她人手中。” “我就起兵造反,可是兵败被俘,后来,虞姬那个小丫头竟然想要杀死我,是虞月替我求情,才保住了我的一条性命,虞月每次逢年过节都会过来陪我玩,这是我所有的温暖,虞姬,怎么能这么狠心,夺走我所有的温暖。” 老女皇的话,和冷萧说的相差无几,看来这件事情是真的,夏叶儿看看自己眼前的老女皇,原来月儿和她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月儿真的是一个温暖的存在,可是为什么这么温暖的人,就差点被人害死。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守住这份温暖。”夏叶儿握住了老女皇的手。 老女皇抬头看着夏叶儿,眼睛里已经有了泪花。 从老女皇宫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夏叶儿的心事重重,首先,这件事情,是虞和做的,自己要怎么才能揭发说是她做的那。 还有,老女皇给自己的这个盒子,到底要怎么打开,如果自己打不开的话,不就是一堆废铁吗,夏叶儿看看自己手中的精钢盒子。 “怎么样。”空中突然传来的一阵声音,着实吓了夏叶儿一跳。 “啊。”夏叶儿抬头看看空中。 一个黑色的身影就转身飞到了夏叶儿的面前,然后稳稳地落地了。 “谁。”夏叶儿定眼一看——————冷萧。 “你怎么在这里?”夏叶儿问道。 冷萧笑笑:“我如果说我是一直跟着你的,你信吗?” “我信,为什么不信。”夏叶儿看着冷萧。 “你要的东西都收集好了吗?”冷萧问道。 夏叶儿点点头:“差不多了,可是,我还是有顾虑。” “什么顾虑,你说。”冷萧看着夏叶儿阴云密布的脸。 夏叶儿知道冷萧和虞和是一对青梅竹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更何况,冷萧还那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冷萧看着夏叶儿一直在沉思自己就知道了。 夏叶儿看着他:“我想好了,其实虞和的事情我有办法解决。” “说说看。”冷萧一边走一边问道。 夏叶儿跟了上去以后说到:“其实我也不想让虞和怎么怎么样,毕竟他跟你是那么好的青梅竹马,这件事情,我只想让奥义到时候说出,月儿不是天煞孤星就够了,至于是谁指使的,到时候就说是当时观天象不准,出现了一些的失误就好了。” “可是奥义会答应吗?如果是说出谁指使的他,他说不定自己的罪罚就小一点,可是如果不说,他就要把所有的罪罚都揽到自己身上。” 冷萧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夏叶儿低头想了一会: “我们可以找他谈判,若是我能够护他周全,他可能就会愿意了。” “你现在就是月氏国一个小小的宫女,不是姜国的三王妃,你怎么护他周全?”冷萧的话说出来又是另外一个顾虑。 “我不行,可是虞月那。”夏叶儿想到了虞月。 “虞月?你想干什么?”冷萧看着夏叶儿,这个女人的脑子里面都在想什么。 夏叶儿深吸了一口气:“到时候我就把月儿接进宫里面,到那天的时候,就把月儿带出来,让月儿求情,女皇陛下许久没见过月儿的,肯定能行,但是,把月儿殆尽皇宫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夏叶儿想着让冷萧,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把虞月带进皇宫。 “好,只要你能处理好这件事情,我可以帮你。”冷萧说完就继续往前走。 夏叶儿赶紧跟了上去: “对了,我还没有回去看看许嬷嬷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了,你今天的泻药放的也太多了点,不过我趁他走开的时候,在水里面放了点解药,现在应该没事了。” 冷萧看看夏叶儿,明明都告诉夏叶儿这药的药劲很大了,竟然还是控制不好放进去很多,冷萧笑笑,看来眼前的这个小女人有时候也很迷糊。 夏叶儿听了这话就放心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 “你一会时不时还要去找你的同伴?”冷萧想到一会夏叶儿可能还会去执勤。 “我还是先回去看看许嬷嬷吧,是他让我来送饭的,我得回去报个到吧。”夏叶儿重冷萧眨眨眼睛说。 “你去吧,我还有事没有办。”冷萧带着夏叶儿走出了那一段路以后就自己转身朝着薰衣草花海的地方走过去了。 夏叶儿自己回了毓秀宫,许嬷嬷果然是已经肚子不疼了,可是自己坐在大厅里面,人显得十分的没有精神。 “许嬷嬷,我回来了。”夏叶儿把送饭的篮子放了下来。 许嬷嬷抬起头,看见是夏叶儿回来了: “哎,夏叶儿回来了,还好吧。” “挺好的,我把饭放下就走了,路上遇见我表哥了,所以耽误了一会。”夏叶儿解释道。 ... 第793章 已经占上风了 许嬷嬷点点头:“没关系,听说今天是薰衣草花海哪里动工的最后一天了,冷护卫忙一点也是应该的,你赶紧回房间休息吧。” “许嬷嬷,你好点了吗?”夏叶儿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一点点的内疚。 “嬷嬷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就是现在觉得身体还是挺虚弱的。”许嬷嬷说话的声音确实听起来确实是没太有精神。 “许嬷嬷多喝点热水吧。”说完夏叶儿就赶紧过去倒了一杯热水。 许嬷嬷点点头:“谢谢叶儿姑娘还挂念着我了,没事了。” “嗯嗯,那就好,嬷嬷,我先回房间了,一会我就出来,去执勤。” 夏叶儿说完救自己转身进了后院,自己得把这精钢盒子藏好了,不然的话走到哪里去都带在身上,怎么着都是不好的。 回到房间以后,夏叶儿就开始找藏东西的地方,可是藏在哪里好,藏在床底下吗,太脏了,藏在梳妆台里面吗,还是不够隐蔽。 想来想去,夏叶儿最后就把她藏进了自己的包袱里面,然后包了好多层,然后塞进了衣橱里面,这下应该差不多了。 自己也该去荷香水榭里面去找繁锦了,夏叶儿出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就来到了前院,许嬷嬷还是坐在那里。 “嬷嬷,我就去执勤了。”夏叶儿说到。 许嬷嬷看看夏叶儿:“你在这里休息一会也行的。” “不用了,嬷嬷,我还是去干活吧。” 说完,就自己笑笑,然后冲着许嬷嬷行了礼,然后就自己走出了毓秀宫,自己回来嘴主要的目的是藏好自己的东西。 不薰衣草花海的地方,大家还在忙碌着,但是却没有看见冷萧和虞和公主的身影,两个人去哪里了,不应该在这里监工吗? 夏叶儿没有继续寻找,于是转身就进了荷香水榭,其实说是来执勤干活的,最主要的,还是不想呆子啊宫里面,自己和繁锦在这里执勤,其实已经是名不副实,这里已经成了自己和繁锦跟两位公子碰面的地方。 夏叶儿笑笑,然后就去了湖边的小船停靠的地方。繁锦他们果然是在这里,不过现在除了虞华和虞炎,还多了一个人。 夏叶儿走过去仔细看看,这不就是自己那天遇见的,李暮歌吗。虞华听见身后有脚步的声音,于是转身就看见了夏叶儿站在那里。 “你来了。”虞华笑着说道。 大家听见虞华在跟别人说话,于是也都纷纷转过头,就看见了夏叶儿站在那里: “叶儿,你终于来了。”繁锦赶紧过去握住夏叶儿的手。 “怎么了?”夏叶儿问道。 “没什么,人家以为你今天又不来了。”繁锦是笑着说道。 “叶儿姑娘,咱们又见面了。”李暮歌笑着走过去,做了一个揖。 “久违。”夏叶儿笑着说道。 “你们认识啊?”繁锦纳闷,夏叶儿是什么时候认识李暮歌李大人的。 “我们,一面之缘。”夏叶儿轻描淡写的说。 “这样啊。”繁锦也没有放在心上。 “你们要一直站在这里吗?”虞炎说话了,其实自己就是想和繁锦单独说话。 “当然不是,我和叶儿姑娘还有李暮歌李大人,我们三个要说点事情,你们两个人就先出去玩吧。”虞华说完还冲虞炎眨眨眼睛。 虞炎马上就领会过来,两个人来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可是繁锦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们商量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能带上我?” “带上你干什么,快走吧。”说完虞炎就拽着繁锦往前面走。 “我不走。”繁锦很纳闷他们究竟要说什么。 “快走吧,繁锦。”最终自己还是屈服在了三公子的淫威之下。 看着繁锦和虞炎都已经离开了,夏叶儿才转过身看着燕芹的两位: “两位,想必大家都认识,我也就不自我介绍了。” “你们找我来,想说的事情,赶紧说吧。”李暮歌说到。 “大公子,你没有告诉他吗?”夏叶儿看向虞华。 虞华此时完全是无辜的样子: “我说了啊,只不过他非要说自己过来找你问清楚。” “好吧,我们到那边做下谈吧。”夏叶儿指了指那边的石头凳子说到。 “好的。”三个人就一起,走到了石头凳子哪里,然后坐了下来。 “说吧。”虞华看了看夏叶儿。 夏叶儿点点头,然后看着李暮歌: “李大人,其实我们这次找你来就是为了虞月公主的事情来的。” “虞月公主?什么事情?”李暮歌当然知道虞月的事情。 “我们想给虞月公主平反。”夏叶儿说到。 “姑娘说话真的是从来不拖泥带水的,可是,平反是什么意思?”李暮歌问道。 夏叶儿也不着急,慢慢的给他解释: “当初虞月公主为什么会被逐出皇宫,想必大人应该很清楚才对,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虞月根本就不是什么天煞孤星,所以我们想把她接回来。” “不是天煞孤星?你们说不是就不是吗?万一她真的是天煞孤星,回来以后养在皇宫里,月氏国不就会遭到大难?”李暮歌还是一个并不开化的人。 “月儿真的不是天煞孤星,有人可以证明,我们现在只是缺少一个能跟女皇陛下说明白的人。”夏叶儿知道现在李暮歌还没有完全的相信自己。 李暮歌笑着看着夏叶儿:“为什么要是我去跟女皇陛下说明?” “您自己应该是最清楚的。”夏叶儿一句话说出来,李暮歌的脸色就变了。 夏叶儿看见自己现在已经占了上风: “李大人,这件事情,其实我们也在赌一把,赌你能帮助我们,能帮助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夏叶儿开始动之以情。 李暮歌看着夏叶儿:“你们两个人这件事是已经商量好了,所以才过来求我的吗?” “李大人,虞月是我的妹妹,这件事情,我必须管。”虞华的眼睛里面是一种坚定。 李暮歌从来没有见过虞华有过这么坚定的意志: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 第794章 哭了 “我们,我们没想要怎么样,只不过是想吧虞月迎回皇宫而已。”夏叶儿说到。 李暮歌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减少: “你们想让我怎么做?” “我们只需要李大人帮我们告诉女皇陛下,月儿真的不是天煞孤星就够了。” “就算我说了,可是他真的会相信吗?”李暮歌想着,如果是自己,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自己都不会相信。 “你只说就是,我们还有别的证据。”夏叶儿说到。 “你们到底想怎么做,告诉我吧。”李暮歌现在是打算帮助他们了。 夏叶儿和虞华相视一笑,这就是认可了他们的意思吧: “是这样的,我们想到时候你进去把真相告诉女皇陛下,我们就在外面等这你,然后,我们就会和当时给月儿占卜的巫师一起进去,这件事情说开了就好了。” 夏叶儿看看李暮歌: “其实毕竟是姐妹情深,我觉得女皇陛下一定会懂得,只不过是缺少一个合适的时机,把真相告诉她罢了。” 李暮歌抬起头:“我是想帮助他,守住她的江山。” 听了这句话,夏叶儿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到最后,李暮歌会帮助他们。说到底就是因为爱,因为爱这女皇陛下。如果自己不帮忙的话,预约抑制流落在外面,如果有一天虞月长大记恨着自己的姐姐,很有可能就会佣兵造反。 可是如果自己帮了这个忙,帮助虞月回宫,不仅以后虞月不会用兵作乱,以后如果是外敌入侵,女皇陛下还能多一个人来帮助自己。 李暮歌,原来是这么的深爱着女皇陛下的,只不过他们两个人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 “你放心,我也会帮助你的。”夏叶儿看着李暮歌说到。 李暮歌看着夏叶儿:“帮助我?” “没错,帮助你,帮助你有你自己想要的东西。”夏叶儿的话深深地触动了李暮歌。 “具体的事情,我们具体再商量吧。”虞华看了看两个人说到。 “对啊,现在也不急。”夏叶儿响起了今天被清除的那些薰衣草。 李暮歌的表情淡淡的没有说话。夏叶儿想着自己还是不要告诉李暮歌这个消息了,可是就算是不告诉,他自己肯定也看见了。 “繁锦。”虞炎叫了一句正在走着的繁锦。 “嗯?怎么了?”繁锦摘下了路边的一朵花问道, 虞炎摇摇头:“没甚,我就是想叫叫你。” 繁锦觉得虞炎好奇怪,但是也没说什么,继续的寻找自己喜欢的花。 “你喜欢这里的花吗?”虞炎问道。 繁锦站起来点点头:“当然喜欢了,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花朵。” “皇宫外面的花朵不好看吗?”虞炎从来都没有出去过。 繁锦想了一会说到: “也不是不好看,只不过没有经过专人的打理,所以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整齐。” “说实话,我还挺想去看看的。”虞炎挠挠头发。 繁锦拿起自己刚采摘的花朵: “你想出宫去?等哪天你能出宫了,我就带你去看看我们老家的花,虽然是野花,但是也挺好看的。” “繁锦,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们老家的事情啊?”虞炎坐到了草地上。 繁锦也跟着坐下来了:“可以啊。” “我们老家是在农村的,虽然没有你们锦衣玉食来的好,但是我们哪里什么都特别新鲜,我们吃的菜,都是直接从地里吧出来的,我们喝的水,都是直接井水就能喝的。”: “井水?好喝吗?”虞炎问道。 繁锦赶紧点点头u:“可甜了,而且特别凉,夏天的时候,我们农村没有你们的冰块,我们就用井里面的水来洗水果,洗出来的水果,既冰凉有新鲜,可好吃了。” “哇塞,真么好。”虞炎开始憧憬外面的生活了。 “还有什么啊,你快跟我说说。” “哎呀,急什么,好玩的东西多得是,我慢慢给你讲。”繁锦一边笑着一边说。 “我们老家,还有大水牛,抑制都养在河里面,河里面还有各种各样的鱼,我们小时候,都会捉鱼的。”繁锦突然也开始想念自己的家乡了。 说着说着,想起自己在家乡的时候过的日在,想起自己的父母,眼泪突然就止不住了,一滴滴的落到了地上。 “你怎么了?”看见繁锦落泪的虞炎心痛了一下。 虞炎跟进扯着袖子给繁锦擦眼泪,原来自己这么在意她,看着她流泪,自己就会心疼好长时间。 “你没事吧。”虞炎问道。 “没事了。”繁锦摇摇头。 “我就是响起以前的生活,想想自己在老家的时候的生活。”繁锦自己擦擦眼泪。 虞炎看着这样的繁锦,十分的心疼: “你是不是想家了。” “嗯。”繁锦点点头。 “我们一起回家吧。”虞炎说到。 “什么?”繁锦没有听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等着,我就跟女皇姐姐说,我说我想出去看看,到时候,你就当我的丫鬟,跟着我,我们就会你的家里面去看看,好不好?”虞炎说到。 繁锦听了这话,心里面就像是开了花一样: “好啊,好啊,你真的愿意跟着我回家里面去看看吗?” “当然愿意。”虞炎看着繁锦笑了,自己的心情也就跟着好了许多。 “繁锦?繁锦?”繁锦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了。 “谁再叫你?”虞炎也听到了。 繁锦笑笑:“出了叶儿还会有别人吗?” “我们走吧,现在你们应该回去了。”虞炎看了看头顶上的太阳说到。 繁锦点点头: “好啊,走吧。” 两个人一起走出了花丛。 “叶儿,我在这里。”繁锦已经看到了夏叶儿的身影。 “快过来,我们该回去了。”夏叶儿朝着繁锦挥挥手。 繁锦看了虞炎一眼,然后就赶紧冲着夏叶儿跑了过去。 “叶儿,我们回去吧。”繁锦扯着叶儿的手说道。 夏叶儿明显注意到了繁锦的眼睛红红的: “你怎么了?哭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虞炎欺负你了?” ... 第795章 解释 “哪有,叶儿,你想什么哪?”。 夏叶儿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虞炎,你给我滚过来。” 一个宫女就敢这么对到一个公子?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就连当事人都惊到了,虞炎可从来没想过夏叶儿有过这么无礼的时候。 “怎么了?”虞炎跟进走了过去。 繁锦赶紧拉扯住夏叶儿:“哎呀,叶儿真的没事的,不是三公子的问题。” “我就问你,我们家繁锦怎么哭了?”夏叶儿指了指繁锦的眼睛问道。 虞炎想起刚才繁锦哭泣的时候的样子,自己也有一点的内疚: “对不起啊,是我自己不好,我不应该问繁锦家里的事情,让繁锦想家了,所以。” “这样啊,我当时怎么回事,那我可不管啊,你自己慢慢哄吧。”夏叶儿说完就把繁锦拽到了虞炎的身边。 “你干什么,叶儿。”繁锦现在连头都抬不起来了,脸红的跟猪蹄一样。 “叶儿姑娘这是什么意思?”语言也开始有点害羞了。 “都是成年人,你看看你们,还什么羞,今天中午,你就好好带着我的繁锦去吃点好的吧。”夏叶儿耸耸肩膀。 “可是我还要回去。”繁锦看向夏叶儿。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帮你跟许嬷嬷说的,你们两个今天中午就好好的在一起诉说心肠吧。”夏叶儿笑着看着两个人。 繁锦没有想到夏叶儿会这样吧自己扔给虞炎: “叶儿,别闹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谁闹了,我可没有闹,他都欺负你,你都哭了,。” “是,叶儿姑娘说的对,繁锦,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你愿意给我个机会然我给你道歉吗?”虞炎看向繁锦。 繁锦此时脸红的已经到了脖子: “我。” “好了,这就是愿意了,你们走吧。”夏叶儿说到。 “那我们先走了。”虞炎笑着拉起了繁锦的手。 “走吧走吧。”夏叶儿笑着说到。 看着已经离开的两个人,夏叶儿嘿嘿的笑出了声。 “你这是在干什么?”虞华终于看不下去了。 夏叶儿转过身子:“你没有看出来吗,他们两个人啊是相互爱慕,只不过彼此之间都太过腼腆了。” “我知道,以后会给他们好好创造机会的。”虞华说完救自己笑了。 李暮歌在他们谈完事情以后就已经走了,走到薰衣草花海的时候,看见了已经清除的差不多了,自己的心里面痛了一下。 “你真的在这里。”身后响起了司马媛的声音。 李暮歌转过身子: “你怎么来了?”李暮歌不知道为什么司马媛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司马媛走过去,和他并肩而立: “我是就是进宫来看看,看看你是不是也在这里,今天早上,我去你府上的时候,听说你被召进宫了。” “是大公子找我有点事请。”李暮歌现在不想司马媛起疑心。 司马媛脸上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下: “没关系,你不用给我解释的。” “你进宫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李暮歌问道。 “我就是进宫来,想去拜见一下女皇陛下。”司马媛笑着说。 李暮歌不知道,司马媛究竟想干什么: “你去见她做什么?” 司马媛笑笑:“你这个傻瓜,你应该和我一起去的。” 李暮歌这下就更加不明白了: “为什么?” “你忘记了,女皇陛下给我们亲自赐婚,我们都还没有去谢恩。”司马媛笑着说道。 李暮歌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去谢恩。 “现在就要去吗?” “对呀,反正都已经来了,我们现在就去吧\/。”司马媛说完,就挽上了李暮歌的胳膊。 李暮歌虽然抗拒,但是自己现在还不能表现出来: “好啊。”李暮歌的脸上立即就流露出了一种温柔的笑容。 “讨厌,这是在皇宫,相公,就这么看着人家。” “好吧,我们还是先去谢恩吧。”李暮歌笑着说道。 “嗯,好的。”两个人就一起去了虞姬的宫殿。 虞姬此时自己靠在美人靠上面,身边的小荣在给她扇扇子,其实现在的天使并不是很热了,只不过,虞姬想找一个人在自己的身边罢了。 “女皇陛下。”有人进来通报了。 虞姬微微睁开眼睛,小荣就赶紧退到了一边: “怎么了?”虞姬问道。 “会女皇陛下的话,外面李暮歌李大人还有司马媛,司马宰相求见。” 听到李暮歌这个名字的时候,虞姬的心里面挑动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还是放不下,可是听到说是司马媛也来了,心里就开始隐隐作痛。 “女皇陛下?”进来通报的人见女皇陛下还是没有说话,于是叫了一句。 “啊,传进来吧。”虞姬说到。“是。” 虞姬伸出手,小荣就赶紧过来扶起了虞姬,然后小荣就拿来了一件大红色的纱衣罗裙给虞姬穿上了。 “臣司马媛。” “臣李暮歌。” “叩见女皇陛下,下女皇陛下隆恩。” 下面的两个人一起过来是向自己谢恩的吗? “都起来吧,来人,给两位爱卿赐座。”虞姬虽然心里很难过,但是也不能失去了女皇的风范。 “不知道今日两位爱卿前来有何要事?”虞姬看了看在下面坐着的两个人问道。 “回禀陛下,今日我们两个人前来,主要是为了来给女皇陛下谢恩的。”司马媛说到。 “两位爱卿,不用谢恩,既然你们真心相爱,朕自然会成全你们。”虞姬笑着说道。 即使心里面再痛,也不能表现在脸上,虞姬现在真是想着自己微笑,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的情绪。 司马媛笑吟吟地看着李暮歌: “既然女皇陛下已经这么说了,我们就走吧。” “我还有礼部的事情要跟女皇陛下商议,你有事先回去就好。” 李暮歌说完,还温柔的看了司马媛一眼,那种眼神就好像是温柔的要滴下水来,司马媛一开始也感到奇怪,可是看见李暮歌的眼神的时候,自己就放下心了。 ... 第796章 给我一条活路吧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先走了。”司马媛起身看向虞姬。 “臣司马媛告辞。” “退下吧。”虞姬挥挥手。 司马媛看了一眼李暮歌,然后就自己离开了长乐宫。 “李爱卿,在这里还有什么要事吗?” 虞姬自己铸造好的堡垒就在司马媛离开的那一刻全部崩塌,但是在李暮歌面前,自己也还是不愿意露出软弱的一面。 “女皇陛下,有些事情,臣只想和你一个人说。”李暮歌起身说到。 虞姬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宫女太监们: “你们都下去吧。” “是。”宫女太监们都纷纷地退出了寝宫。 “现在好了,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虞姬坐了下来。 李暮歌走到虞姬的面前: “女皇陛下,不要为难司马媛。”李暮歌单独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然就是这个。 他就当真的那么爱司马媛,单独告诉自己,不要为难司马媛,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就是那种回去伤害司马媛的人吗? “李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虞姬的眼睛里面已经闪烁着泪花。 “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再朝堂之上或者是任何地方和司马媛过不去。”李暮歌有重复了一次。 “朕何曾为难过你的未婚妻子,是在朝堂之上?还是在内宫之中?你可曾见过?” “臣未曾见过。”李暮歌知道虞姬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可是自己根本就不是虞姬所想的那个意思,自己告诉虞姬,不要招惹司马媛,只是想告诉虞姬,要先忍让,不要着急出手。 “既然你未曾见过,为什么过来跟朕说这些话,你这话是在污蔑朕。”虞姬没有想到李暮歌会这么对自己说话,十分心痛。 “臣不是那个意思。”李暮歌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虞姬的眼泪彻底的忍不住了: “你不是什么意思,你今天来除了要谢恩,还是要来威胁朕是吗?”虞姬的眼睛肿已经有了怒火。 “臣只是想告诉陛下,万事谨慎而行。”李暮歌说完就行礼想要离开。 “李大人,朕是哪里做的事情让你不满意了吗?还是说,你对于朕在这朝堂之上为你和司马媛的赐婚不满意?觉得不够隆重?委屈了你的未婚妻子吗?” 虞姬的眼泪一滴滴的落在地上,然后像花一样的在地上绽放: “臣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李暮歌现在的心就像是被刀子隔了一样,可是自己要怎么解释,现在自己根本就不能解释。 “求求你了,给我一条活路吧。” 虞姬抬起自己泪痕纵横的脸看着李暮歌,李暮歌的心就像是被刀子划过一样,看着自己爱的人因为自己伤心流泪成这个样子,自己怎么能不心痛。 在虞姬得眼里,现在只要是李暮歌和司马媛两个人一起出现,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一种死一样的折磨,感情这种东西真的是自己所控制不了的。 “臣没什么事了。”李暮歌觉得自己现在还是赶紧离开吧,两个人在这里就只会有连个人一起伤心,可能她看不见自己会好受一点。 “你退下吧。”虞姬抬起头说到。 李暮歌看了虞姬一眼,然后就自己离开了长乐宫。 虞姬看着李暮歌离开的背影,刚刚自己控制住的泪水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她把自己埋在桌子上放声大哭。 泪水打湿了身上的红色纱衣,就像是血滴在上面一样,这到底是眼睛在流泪,还是心在滴血,虞姬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 “冷哥哥,女皇陛下交给我的任务,我终于就快要我完成了。”虞和笑着对冷萧说到。 冷萧笑笑:“完成任务以后,好好的犒劳这些给你出力的人。” “是,我知道了,我会的。”虞和看着冷萧的侧脸,然后就一直在笑。 “对了,上次,冷哥哥,突然从荷香水榭离开,说是有什么事情,不知道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虞和小心翼翼的问道。 其实聪明的人都看得出来,虞和是喜欢冷萧的,自己现在这么问,也只不过是想知道,冷萧那天到底是去干什么了。 “还算是顺利,不过还没有做完。”冷萧没有说出自己那天到底去干什么了。 这样说,是对夏叶儿的一种保护吧。 “不知道冷哥哥需不需要,虞和来帮忙啊,毕竟我的事情,冷哥哥也帮忙了,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能做好女皇陛下交代的事情。 冷萧当然不会答应让虞和来帮忙:“不用了,这件事其实很简答的,我很快就能弄完了,你不用担心,好好做好你自己手上的工作就好了。” “冷哥哥不用挂念的,我现在什么事情也没有,所以自己挣俄国人也是闲的很,女皇姐姐现在年轻力壮的,不需要我太多的帮忙什么的,朝廷之中又有司马媛,司马宰相,所以我就是一个闲人在哪里。” 虞和的话怎么听都像是有一股埋怨的味道,像是一个怨妇,在对着一个男人吐酸水。其实司马媛把持大权已经很久了,这一点冷萧也知道。 朝廷之中,外表看起来风平浪静,是实际上,内部是暗潮涌动。司马家族一支,掌握大权已经很长时间了。 历代女皇和司马家族的势力都会形成一股很强大的对抗,这本来就是没有人能改变的事实,可是回头看看历朝历代,没有一个开明的朝代,权力实际中掌握在除了皇帝的任何一个人手中的。 掌握着大权的人,最后的结果,一定也不会太好,就算是有朝一日谋反登基,也不会受到百姓的爱戴,百官的拥护。 可是往往,对待这一些不愿意拥护自己的人们,统治者们的有效方法就是杀一儆百,毕竟新朝代的诞生,都是浸泡在鲜血里面的。 冷萧早就看透了这个真理,可是他也很清楚的知道,当今的女皇绝非是等闲之辈,所以司马家族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威胁。 “冷哥哥,你在想什么?”虞和见冷萧已经出神了,于是就拿着自己的手在眼前晃了几下。 ... 第797章 难题 “没什么,。”冷萧回过神来。 “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以后我们再见吧。”冷萧看着虞和,就又想起了被诬陷的虞月,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 “冷哥哥才来就要走吗?”虞和问道。 冷萧低下头: “我还有别的事情,等到事情一完,我自然还会来找你。” 对呀,等到事情完成以后,自己就会来找虞和,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求一个真相,一个虞和亲口告诉自己的真相。 “好吧,冷哥哥,你慢点走。” 虞和知道自己根本就挽留不住,多疑就没想过再去挽留,既然知道留不住,那就做到“你要来,风里雨里我去接你,你要走,我不留你。”就好了。 冷萧看了一眼虞和,然后就径直地离开了,可能自己真的需要静一静,静静的想想,以后到底要怎么面对。 夏叶儿这边,繁锦已经被自己推给虞炎了,就只能自己回去吃饭了,虞华刚才也走了,虞华想要送自己回去,但是被自己拒绝了。 会抖啊毓秀宫,大家都已经坐在那里了,许嬷嬷看见夏叶儿回来饿了,于是赶紧地走过去看看。 “回来了,繁锦姑娘去哪里了?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许嬷嬷只看见了夏叶儿却没有看见繁锦。 “她啊,她那里还有点事情,所以就只有我自己回来了。”夏叶儿看着许嬷嬷说到,许嬷嬷自然是知道这两个人身份特殊,于是也就没说什么。 “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就坐在这里等着你,你就现在才回来干巴巴的让大家干等。”不用看自己也知道,又是殷悦。 夏叶儿笑笑:“殷悦姑娘,你听说过自相矛盾的故事吗?” “什么?”音乐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回来的早,你就说我们偷懒不干活,回来的晚就说我们让大家干等了。”夏叶儿看着殷悦说到。 “殷悦,你怎么这么跟叶儿姑娘说话。”许嬷嬷在一边赶紧忙着打圆场。 夏叶儿看着殷悦,自己不是一个爱记仇的人,可是也要分是什么人,像殷悦这一种永远都不知道好歹的人,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何曾说过这样的话,想必是叶儿姑娘你记错了。”殷悦当即就换上了另外一副嘴脸。 夏叶儿笑笑,也没说什么,就找了一个空座位,坐了下来: “大家快吃饭吧,别一会饿着了,又有人说是因为我不让大家吃饭。” 许嬷嬷站在一边觉得这样的气氛也挺尴尬,于是自己也坐了下来: “好了好了,都快吃饭吧,下午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 “是。”大家就都纷纷开动了。 一顿午饭过后,夏叶儿就自己回到了房间,自己的计划都己经规划的差不多了,现在还差虞月,自己还要去找奥义谈谈。 最大的难题是,自己现在在皇宫,怎么联系齐飘渺,这真是是一件棘手的事情,找奥义的事情可以放一放,可是怎么找月儿和齐飘渺那? 该死的齐飘渺,最后走的时候也没有跟自己说说清楚,上次是怎么找到他的,上次是他自己来的呀。 夏叶儿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沉思,或许找齐飘渺这件事情可以依靠虞华,虞华毕竟是个公子,或许可以让虞华调动自己的人去黎国边境的郊外去找他们。 这么一想的话,到也可行,只不过时间要计算好,最好是尽快让他们就动身,比经历过距离这里不近,国界河要一天一夜才能赶过来。 这样的话,今天下午,就告诉虞华,高玉华调动自己的人去吧虞月他们接回来,自己一会就去找奥义吧,事情不能耽搁了。 想完这些事情,夏叶儿又想到了那个精钢盒子,于是就自己把门锁上了,然后从柜子里面拿出包袱,包袱里面再取出精钢盒子。 这个盒子的外形就很奇怪,是一个五角星,而且只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小孔,但是这个空一看也不是插钥匙的啊。 这到底是怎么设计的,夏叶儿也不懂,但是自己必须把它打开,不然的话,自己拿着这个精钢盒子,不就跟一块冰冷的铁疙瘩没什么两样了吗? 夏叶儿想着,又感到苦恼,难道是自己的智商不够吗,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年代,还能有人制作出这么精美的五角星,其实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了。 虽然解不开,但是夏叶儿还是把它放在手里欣赏了一番,再次翻动到了那个小孔的时候,夏叶儿的心鼓动了一下。 “要不我用簪子钻一下试试,这个空的大小,恐怕就只有细的簪子能进去了吧。”夏叶儿想着,就要去拿自己的簪子。 可是到了梳妆台的时候,夏叶儿却停住了脚步,万一有什么暗器怎么办,自己轻轻的一搅和,然后就有暗器飞出来。 自己不就得不偿失了,再受点伤,出去就更没办法交代了。想到这里,夏叶儿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然后脑补了一下那个场面,自己还是摇了摇头。 “可是总不能一直放着吧,齐飘渺?灯齐飘渺来了再说这件事情吧,或许他知道应该怎么来解锁的。”夏叶儿自言自语道。 自己想玩这些以后,夏叶儿就再次把这个精钢盒子收起来了,还是以后再说吧,夏叶儿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 今天自己也不能去执勤了,得去找一下奥义,夏叶儿于是喝了一口水,然后就走出了房间的门,这事情总得跟许嬷嬷说一次。 “许嬷嬷”夏叶儿刚到前厅就看见了许嬷嬷自己坐在那里。 听见夏叶儿的声音,许嬷嬷也是吓了一跳: “中午不睡觉,你怎么在这里?” “刚才是不是吓到嬷嬷了,叶儿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夏叶儿走到许嬷嬷身边说到。 “没什么大事的,快坐下吧。”许嬷嬷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一个位置说到。 夏叶儿也没有推辞就自己坐了下来: “许嬷嬷,今天我来是有一件要事相求。” ... 第798章 感谢 “什么事情,说吧。”许嬷嬷当然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到这里来。 夏叶儿突然觉得其实挺不好意思说的,但是自己还是说了出来: “就是,许嬷嬷,今天下午,我可能不能去执勤了。” 许嬷嬷听了这话,一开始是有一点吃惊,随后就恢复了平静: “怎么了,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叶儿没有不舒服,只不过,表哥让我去拜访他的一位故人,所以,我就没有时间和大家一起执勤去了。”夏叶儿笑着说道。 关键的时候,冷萧就能当自己的挡箭牌。 “奥,是冷护卫的事情啊,没关系,你就去做吧。”许嬷嬷当然不会傻傻的为难夏叶儿。 “真的吗,那真的是谢谢许嬷嬷了。”夏叶儿说完就起身看着许嬷嬷。 “嬷嬷,我现在就走了。” “你现在就走?”许嬷嬷没想到夏叶儿会去的这么早。 夏叶儿笑着点点头: “对呀,我还是早点去吧,如果能早点回来,还能跟姐妹们,一起去干活。” 听了这话许嬷嬷就笑了:“傻孩子,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去办就是,不用想的那么多。” 夏叶儿笑笑,然后就自己走出了毓秀宫。 走出毓秀宫以后,夏叶儿看看四周没有什么人,于是就朝着奥义住的地方方向走了过去,自己这一次就是要告诉奥义,到时候到底应该怎么说话。 答应了冷萧保住虞和,那么自己就必须和奥义串供,不然的话,到时候说漏了馅,就糟糕了。 可是要保住虞和其实很容易,但是不容易的事,月儿回宫以后,怎么才能保护好月儿,。 万一等大家走了以后,虞和在做出什么不利于虞月的动作,这不就等于是把虞月羊入虎口吗?所以必须要做足完全的准备。 其实虞和那边,完全可以交给冷萧,冷萧和虞和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或许冷萧的话,虞和还能听得进去,但是如果虞和就是固执不肯悔改,那么自己也没办法,为了保护虞月,自己就真的保不住虞和了。 夏叶儿自己想着就来到了奥义的住处,这地方还是没有改变,一如既往的清静,只不过是几天没来,两边的竹子长得更加青翠了。 “扣扣”夏叶儿还是敲了门。 “谁啊。”听声音是一个稚嫩的小书童。 夏叶儿笑笑:“你家先生的故人。” “来了。”声音刚落,就有人过来打开了门。 夏叶儿看着给自己打开门的人,还是上一次的那个不认识冷萧的小书童,小书童自然也是还记得夏叶儿。 “姐姐,你又来了?” “对啊,我能进去吗?”夏叶儿看了看里面。 小书童回头看看自己家的院子: “姐姐进来吧,我去给你通报一声。” “好的,谢谢你了。”夏叶儿说完就走进了奥义的院子。 “师父,师父。”小书童敲了敲奥义的房间门。 奥义正在修炼,听见外面的敲门声,显得有些不耐烦: “谁啊?” “师父,是我。”小书童说到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奥义还是不想走出自己的房间。 小书童见自己的师父还是不想走出来,于是说道: “师父,那天的那个姐姐又过来了,说是要找你的。” “哪天的那个姐姐?”奥义一时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谁来着自己。 “你说谁?”奥义问道。 小书童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是那一天,跟一个男的来的那个姐姐。” 奥义的脑袋灵光一现,不会是夏叶儿来了吧,她来做什么?于是奥义赶紧就下床,打开了房间门。 “你就在这里,别到前面去了。”奥义跟小书童说到。 小书童乖乖的点点头:“知道了师父。” 奥义于是就自己走到了前院,刚一踏进前院,奥义就看见了一个身穿白色纱衣的女子坐在中间的石头凳子上。 “不知道,姑娘来我这里哦于什么事情?”奥义还不敢确定那就是夏叶儿。 夏叶儿听见了奥义的声音,于是就转过头: “先生看来是挺忙的。” 果然是夏叶儿,她来做什么: “姑娘这是哪里的话,不知道今日姑娘来,有失远迎。” 夏叶儿笑笑,奥义这一套客气对自己根本就没有用。 “先生,今天来找先生是有要事相商。”夏叶儿起身看着奥义。 奥义走到夏叶儿身边: “姑娘坐下就是。” 说完就自己坐下了,夏叶儿看见奥义坐下了,于是自己也坐了下来。 “有什么事情,还劳烦姑娘亲自来一次,找人直接传个话就是。” 奥义真的不希望夏叶儿来找自己,从他知道了夏叶儿是姜国的三王妃的时候开始,自己就不想招惹这个女人。 “看来师父是不想见我啊。”夏叶儿轻轻的说道。 奥义笑笑:“哪里的话,只不过是不想姑娘这么劳累。” “不跟你多说废话了,今天我来,就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夏叶儿的表情要素起来。 奥义看见夏叶儿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于是自己也收起了笑容: “姑娘请讲。” “其实还是上次的那件事情,关于虞月公主的。”夏叶儿看着奥义的反应说到。 奥义身子一惊,只要谈到这个话题,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更加的不好招惹了: “姑娘请说就是。” 夏叶儿冷笑一声: “我想接虞月回宫,但是需要师父你的帮助。” “我的帮助?什么帮助?”奥义知道夏叶儿想要干什么,但是还是在自己装糊涂。 “师傅应该是知道的。”夏叶儿不会给他装糊涂的机会的。 奥义听了这话,心里面略微有了一点不爽的感觉: “我倒是愚钝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我就直接找人告诉女皇陛下事实吧。”夏叶儿假装自己就要起身离开。 奥义马上就紧张起来了: “姑娘这又是说的什么气话。” “我这可不是气话,您是怎么听出来,我说的是气话。” ... 第799章 筹码 夏叶儿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跟自己揣着明白装糊涂。 “姑娘跟我不需要拐弯抹角,你想要我怎么做,你就只管说就是了。”奥义终于服软了。 夏叶儿看着奥义服软的样子,笑着就自己坐了下来: “你要是早这么说,不久早好了。” “你说吧,到底要怎么做。”奥义不愿意跟夏叶儿磨蹭下去。 夏叶儿也没有生气: “我们已经全部都计划好了,到时候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女皇陛下的长乐宫,你,我,冷萧冷护卫我们当恶人在外面等着,我们已经找好了人去跟女皇陛下说这件事情。” 夏叶儿停顿了一下: “到时候会宣我们进去,你进去以后就把事实说出来,但是有一点,你说的时候,之说跟虞月有关的部分就好,其他的关于虞和的事情,你就不要说出来了。” 夏叶儿书我按就看着奥义,奥义听完以后就自己在思考: “不行。”奥义说到。 夏叶儿看着奥义: “为什么不可以?” “叶儿姑娘,虞和是我自己保住自己的唯一筹码,现在你不让我说出是虞和指使的,就是让我丢掉了唯一的筹码,万一女皇陛下怪罪下来,就要我自己来承担吗?”奥义也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其中的道理。 夏叶儿笑着说到: “那如果是我给你找到了另外的筹码,你可愿意?” “另外的筹码?”奥义不知道夏叶儿在说什么。 “你是找到了另外一个替罪羊吗?”奥义以为夏叶儿找到了能够给自己顶罪的人。 夏叶儿摇摇头:“那倒不是,毕竟这件事情,你也有错,你财迷心窍,去祸害一个小孩子,所以这是你自己犯下的错误,你也要自己承担。” “你什么意思?”奥义还是不明白,但是如果夏叶儿不能好好的保全自己,自己就绝对不会出面解释这些事情。 “我已经找到虞月公主了。”夏叶儿看了奥义一眼说道。 奥义这才明白过来,夏叶儿所说的另外的筹码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让虞月宫主到时候为我求情?”奥义说。 夏叶儿点点头:“正有此意。” “那也不行。”奥义还是反对。 夏叶儿不知道为什么奥义还会反对,于是继续问道: “为什么?这样还不行吗?” “我凭什么替别人背黑锅?”奥义说到。 夏叶儿笑笑:“你也太小瞧我了,既然我都让你出面了,怎么会让你背黑锅。”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说?”奥义开始越来越搞不懂眼前的这个女人了。 夏叶儿双手放在石桌子上: “很简单,到时候,你个根本就不用说出实情所有的真相,你唯一需要说的真相就是虞月根本就不是天煞孤星,你到时候就说是自己在当时夜观天象的时候,不小心看错了不就行了?” 奥义听了夏叶儿的话,更加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是真的不简单,不愧是姜国三王爷楚怀德喜欢的女人。 “不愧是姜国三王妃,在下佩服。”奥义敬佩夏叶儿的智慧。 夏叶儿笑笑:“这么说的话,你是同意了?” “在下当然同意,只要能保住在下的性命,在下怎么会不同意。” 夏叶儿听了这话,也笑了:“这么说的话,我们现在也总算是志同道合了,不管怎么样,都请你相信我,我们一定会保护你周全。” “那就再好不过了\/”奥义站起来说到。 夏叶儿转过身子: “既然这样,那今天我们的谈话就到这里。” “姑娘这就是要走了吗?”奥义其实还是挺希望夏叶儿赶紧离开的。 夏叶儿笑笑: “当然要走,不然在这里,你该不高兴了。” 奥义听了这话,心里先是一惊,随后就惊讶,她竟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姑娘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会不高兴?” “没什么?”夏叶儿觉得现在继续说下去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必要了。 “姑娘不要自己在哪里多想了,咱们后会有期。”奥义说完就不再继续留夏叶儿。 夏叶儿自己走出了奥义的住处以后,觉得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二分之一了,心理也顺快了不少,现在就剩下去找虞华了。 虞华现在不会还在荷香水榭吧,但是直觉告诉自己,虞炎肯定在,于是夏叶儿就赶紧直接去了荷香水榭的方向。 经过毓秀宫的时候,夏叶儿也停了一下,不管怎么说,自己都还是一个宫女,应该跟许嬷嬷说一声吧,于是,自己就走了进去。 许嬷嬷现在一个人坐在外面的石头凳子上喝茶。 “许嬷嬷。”夏叶儿走到许嬷嬷身边喊了一句。 许嬷嬷放下茶水,看着夏叶儿:“怎么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已经好了,多谢许嬷嬷挂念了。”夏叶儿笑着说道。 “没事就好,你要不要进去休息一下?”许嬷嬷指了指夏叶儿房间的方向说到。 夏叶儿赶紧摇摇头: “不了,许嬷嬷,我还要去干活啊。”夏叶儿想着自己必须好好表现,而且自己还要区间虞华,在这里休息,怎么可能。 “不会累吗?”许嬷嬷想着夏叶儿当时对自己出手阔绰,身后又是冷护卫罩着,看来来头不小啊,必须要对他客气一点。 “不会累的,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许嬷嬷,那我就先走了。”夏叶儿笑着说道。 许嬷嬷笑着点头:“现在啊,像你这种懂得给嬷嬷分担的宫女不多了,好了好了,赶紧去吧。” “叶儿告退。”夏叶儿行礼以后自己就退下了。 出了毓秀宫,夏叶儿就一直往荷香水榭哪里赶赴,一路上都没有挺过,走到薰衣草花海的时候,看见薰衣草花海真的已经被清除掉了。 夏叶儿赶到了一阵惋惜,进了荷香水榭,夏叶儿还没有看见繁锦的身影,难道是虞炎带着她,他们还是没有回来吗? 想到这里,夏叶儿就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这几天自己的计划进行的都还算顺利,而且自己想要的额哦电脑关系都已经找到。 ... 第800章 赢华殿 等到虞月回宫,一切都安顿下来,自己就可以离开了,想到离开,折哦于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以前自己每次都会认识很多对自己真心实意的朋友。 每次离开的时候都是一种别离,那种感觉真的很痛苦,自己在万香楼的时候,就选择了悄悄的自己走掉,可是转念想想,这样挺自私的。 可是自私又能怎么样,如果不这样的话,大家在一起的最后的时光可能都是伤心的,还不如就好好的在一起度过最后的时光,然后自己就消失在他们的生活里。 可能自己最割舍不下的就是虞月了,虞月是自己在月氏国收获不多的温暖。可是自己也还是必须离开她。 但是夏叶儿相信,一定会再见的,夏叶儿看着平静的湖面,自己的心却不是那么的平静,还有虞华,虞炎,繁锦,繁锦是真的对待自己很好的。 还有冷萧,冷萧对自己的心意,自己也跟觉得到,可是自己真的不能接受他,不能在自己还没有忘记一个人的时候,就接受另外一个人。 夏叶儿低下头,看看地上的小草,他们也是一堆一堆的生活在一起的,可是他们会不会还有一天也会分离,会舍得对方。 “在干什么?”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夏叶儿转过头去,看见了虞华站在那里:“没什么啊。” “没什么?没什么是在想什么?”虞华也坐在了她的身边。 夏叶儿看着身边的虞华,自己笑了笑: “就是在想会不会有一天我们就这样的分别了。” “分别?”虞华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为什么会分别?”虞华继续问道。 夏叶儿看着虞华: “肯定会分离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就算是我们在宫里面当宫女,可是总有一天,我们也会被放出去的。” 夏叶儿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自己总不能说等着一切事情都安排妥当了,自己就离开吧。 “离开了,离别了,我们又不是再也不会相见了。”没想到这些事情,反而是虞华比较想得开。 “你真的这么想吗?”夏叶儿问道。 谁之虞华在下一秒却摇摇头: “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么想的。” “我就知道,能换购从容夫人面对人的生离死别的能有几个?”夏叶儿笑着说道。 虞华也没有生气,只是看着夏叶儿: “你要走吗?” “没有。”夏叶儿说到。 虞华笑笑:“你说谎了。” “我没有说谎。”夏叶儿真的不想让自己的朋友提前就开始感受离别的痛苦。 “我知道啊,你跟本就不属于皇宫。”虞华的眼神中多了一些的忧伤。 自己爱的女人跟本就不属于这里,自己不能强行的把她留在皇宫里面,因为这样只会伤害了她,会泯灭了她。 “你”夏叶儿知道自己现在辩解已经没有用了。 “其实我就制动啊早晚有一天,你都会离开这里,只不过没有想过原来就快要到这一天了。”虞华说到。 夏叶儿看着虞华:“你怎么知道,有一天我就会离开这里。” “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你的是哦胡,我就知道,你不是个一般的人,这里可能跟本就不属于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进皇宫里面来,但是我被你吸引了。” 虞华说这话,是夏叶儿没有想到的,原来只是单纯的一位,冷萧对自己都有点不一样的意思,没想到,虞华也是在这样的。 “后来,我再次遇见你,我就决定,这次不能再错过你了,后来我就天天来这里找你,我希望你能注意到我,能知道我的真心。”虞华看着夏叶儿说到。 夏叶儿纵然是十分的感动,但是自己也很清楚的明白,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而且自己的心理已经住了其他的人。 “对不起啊,我们之间,只能是朋友。”夏叶儿脸上有了一丝抱歉的意味。 虞华看了以后,也只是笑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和我在一起。” “不是因为你不够优秀,而是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任何人都勉强不来的。”夏叶儿说完就继续的看着平静的湖面。 “我没想过要勉强,我觉得,我能够跟你相遇,就是在必要的时候给你一个成全。”虞华说到,夏叶儿还是不明白虞华的意思。 虞华笑笑,拿起一颗石子,顺手就扔进了前面的人工湖里面: “就好像这一次,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帮你完成,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成全,或足额这就是老天要让我遇见你的原因吧。” 夏叶儿笑笑:“相遇都是有原因的,可是我觉得,我们相遇有更大的价值,不仅仅是为了你所说的一个成全。” “或许我们相遇,就是为了一起为虞月做点什么事情,让你们兄妹团圆。”夏叶儿更愿意相信一些美好的东西。 虞华笑笑:“我们都是彼此的生命中必须出现的人,经历着各自生命中必须经历的事情,所以,我们之间就注定要互相帮助。” “我总感觉,你为我做了很多,有的时候,挺害怕负了你的。”夏叶儿说完还看了虞华一眼。 虞华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减少:“我不是说过了,我们都是彼此生命中必须遇见的人,我们的经历也都是必须的。所以根本就不存在谁欠了谁的。” 夏叶儿第一次觉得自己能在虞华的面前这么的展露自己的心扉。 “可能,我也等不到你跟繁锦去我的赢华殿了吧。”虞华响起自己以前跟夏叶儿和繁锦说过的,等到一个月的试用期结束,自己就把他们两个人要到赢华殿去。 不过现在看来就算是夏叶儿不走,他们两个人也不会分到一起去了,虞炎和繁锦现在的趋势下去的话,繁锦应该会去赤炎宫的。 “对了,差点忘了,今天我着你的重要的事情。”夏叶儿想起了自己的正事,于是赶紧说道。 “什么事?”虞华看着夏叶儿。 ... 第801章 人中之龙 “就是关于虞月的。”夏叶儿看着虞华说到。 虞华的眼角挑动了一下: “你继续说。” “我把虞月交给了我的师父,我师傅当初说要带她去黎国边境的郊外,有一处小房子哪里,但是现在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把我的消息传达给我师父。” 夏叶儿看向虞华,虞华似乎已经知道了夏叶儿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要我派人帮你把信息传达过去是吗?” 夏叶儿随即点点头: “我现在只能靠着你了,没有任何办法了。” 虞华当然不会推辞: “别这么说,你也是在帮我的妹妹,我看定会把消息传达到的,你放心。” “这样的话,就谢谢大公子了。”夏叶儿说到。 “你看,他们坐在那里。”夏叶儿的身后传来了繁锦的声音。 夏叶儿和虞华,听到了以后都传过了身子: “你们去哪里了?”虞华看见两个人是一起来的,于是问道。 “我们,我们没去哪里。”虞炎说到。 繁锦现在的脸又开始红了起来。 “繁锦?”夏叶儿叫了一句。 繁锦抬起头:“啊,干什么?” “你也不说实话吗?你们去哪里了?”夏叶儿问道。 “我们,我们就是去吃饭了,那里也没有去。”繁锦说到。 “你们是不是已经串好口供了?”夏叶儿指了指眼前的两个人。 繁锦笑了一声:“叶儿,你们真讨厌,怎么就会打趣我们两个。” “哈哈哈,好了我们不说了,快过来坐下吧。”夏叶儿指了指自己眼前的空地说到。 虞炎和繁锦就坐了下来,四个人坐在一个,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夏叶儿现在很享受这样的时光,毕竟这样的相处已经真的不多了。 “女皇陛下,您喝点茶吧。”小荣端上了一杯刚刚煮好的茶。 虞姬端起茶盏轻轻呢抿了一口:“不错,茶艺进步了不少。” 小荣笑笑:“谢谢女皇陛下夸奖了。” “对了,让你准备的,送给李大人和司马大人的礼物都准备好了吗?”虞姬问道。 “回女皇陛下的话,都已经准备好了,给李大人和司马大人准备了去年边疆进贡的白日玉。”小荣回答道。 白日玉是难得的一种玉材,刚出土的时候就已经是浑身上下晶莹剔透,若是再加以能工巧匠的雕琢,就十分的美丽了,就算是放在晚上,也能发出太阳一样的光芒。 “那就好,等到他们成婚那日,就替我给他们送过去吧。”虞姬有气无力的说到。 小荣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对了,我还有事情跟尚书大人商量,你给我宣了没有?”虞姬响起自己还有一些国事没有处理,于是问道。 小荣额米有记得女皇陛下曾经让自己宣过谁: “女皇陛下,您没有让小荣给你找过哪位达人,想必是您记错了?” “没有?”虞姬问道。 小荣点点头:“想必是女皇陛下整日操劳国事,操劳过度了。” “没事,你现在就给我把他宣进来吧。”虞姬说到。 小荣啊看看你虞姬:“女皇陛下,您要在这里等着尚书大人过来吗?” “等着,你去吧。”虞姬说到。 小荣见虞姬如此的执着也就只好点点头,然后就推出长乐宫,找人去宣尚书大人进宫了,幸好今天尚书大人还在宫里面,所以虞姬也没有等多长时间。 “尚书使节参加女皇陛下,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尚书大人跪在地上给女皇大人行礼,虞姬抬抬手: “尚书大人免礼。” 听了虞姬的话,尚书大人才自己起身,看见尚书大人起身了,虞姬又转身说到: “赐座。” 然后一个小太监就搬着一张椅子走了过来,尚书大人就坐下了。 “尚书大人一直以来都是掌管着宫里面的礼仪问题,今日找你前来,就是为了这个。”虞姬说到。 尚书大人还是不明白,今天找自己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女皇陛下请明讲。” “是这样的,在这皇宫之中,我一共有三位胞弟,现在在他们都还只是公子,当初只封他们为公子,是因为觉得他们年幼,不能担任王爷的重任,现在看来,他们已经长大了,所以,我就想着手准备这件事情。” 虞姬是想给自己的弟弟们加官进爵,等哪天真的有什么需要的话,自己的弟弟们还能关键时刻帮助自己一把。 “女皇陛下是想怎么加封三位公子?”尚书大人不明白三位公子的爵位是怎么样的,但是他却看懂了虞姬的心思,虞姬就是想利用自己的三个弟弟,以后能够更好的稳自己的统治。 “三位公子都是人中之龙,而且与我都是同胞兄弟,所以没有亲疏远近,只有贤才与否,所以,我打算加封大公子虞华为华亲王,二公子虞政为政郡王,三公子虞炎为炎郡王。” 虞姬知道,三个弟弟之中,虞华的学问是最好的,可是自己另外的两个胞弟也是同样的优秀,所以自己这样的加封方式是最好的。 “女皇陛下英明,臣认为这样的加封方式是最好不过的了,只不过,臣还是想斗胆问一句,三位公子加封完成之后的礼品怎么分配。”尚书大人做事情一向都是很谨慎的,弱国不是虞姬亲自发话的话,自己是不可能去做的。 “礼品?就按照祖制,每个人的礼品数量,再增加一番。”虞姬说到。 尚书大人才明白过来,原来三个弟弟在女皇陛下心目中的位置也是很重要的,虞姬其实并不是一个昏君。 她知道,虽然虞和表面上看起来跟自己克客客气气的,但是他绝对不是自己能依靠的人,自己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那三个弟弟。 所以自己必须现在给自己的三个弟弟加官进爵,到时候自己才有一个可靠的后台,还有朝堂之上的司马媛,虞姬也自然知道,司马媛,不仅仅是司马媛,还有整个司马家族,打的都是什么如意算盘。 虞姬不是昏君,甚至可以说,自己只是一个不那么喜欢表露自己的君主而已。 ... 第802章 荒唐 “臣知道了,那么女皇陛下是想怎么来操办一下加封仪式?”尚书大人继续问道。 虽然谁是加封,但是一样的官位,如果加封意识上面有很多的差别的话,王爷跟王爷之间也是不一样的,所以自己还是要来问一问的。 “加封,尽管的去做吧,尽量做得华丽一点,就像是我登基的时候的那个典礼,千万记住了,不管是什么,只要是牵扯到我三个弟弟的,就一切都按照最好的来。” 虞姬说完看了看尚书大人,尚书大人赶紧起身: “是,下官都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加封的日子,女皇陛下找人算过了没有?”尚书大人说到。 “尚书大人果然是谨慎仔细。”虞姬说到。 尚书大人笑笑:“哪里哪里,只不过是女皇陛下您的旨意,所以臣不敢随随便便的听听,所以必须事事上心。” 虞姬听了这话以后,微笑着点点头: “嗯,你这么想是最好的了。”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下官就告退了,马上就回去着手准备。”尚书大人说到。 虞姬点点头:“没什么事情了,你暂且回去吧,有什么事情,只管找人来说就是。” “是,下官明白。”尚书大人说完就退出了长乐宫。 虞姬起身以后,自己就来到了长乐宫的院子里面,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出来呼吸一下外面新鲜的空气了,看看头顶上的蓝天。 可能自己跟李暮歌就是没有缘分吧,又或许是情深缘浅,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是一个国家的女皇,就要担负起一个国家的责任,所以自己不能再沉迷在过去不能自拔了。 虞姬坐在了一边的石头凳子上,想着过去的事情发呆。 尚书大人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后,细细的想着今天女皇陛下跟自己说的事情,但是女皇陛下这么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毕竟现在朝廷之中的混乱实力还没有完全清除,所以必须要牢牢的巩固自己的实力,每朝每代的君主都是这么巩固自己的统治。 尚书大人思考了一番以后,就开始着手准备这件事,最开始当然是要让小太监们,传圣旨,告诉三位公子,这个消息。 想必这件事情,女皇陛下已经做过了,那么自己就弄好册封典礼就好了,女皇陛下说册封典礼一定要隆重。 不仅是隆重,还要达到帝皇的规制,这样的话,就比较为难了,尚书大人一边要顾及女皇陛下的要求,另外一边又担心会引起朝廷之上的大臣非议。 等到明天的早朝上,女皇陛下肯定会说这件事情,到时候大家就都知道,册封典礼是自己主持的了,若是到时候发现王爷的册封典礼跟帝皇是一个规制,那岂不是要嘲笑自己?更严重的会不会有人认为自己有僭越之心。 尚书大人陷入了为难之中,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做,怎么才能把握好一个法度,隆重,却没有僭越之意。 夏叶儿回到房间以后,就一直在想虞月的事情,虞月现在还没有回来,不知道虞华派去的人怎么样了。 “叶儿,你还不睡觉啊。”繁锦看见夏叶儿还是没有上床睡觉,于是问道。 夏叶儿看看床上的繁锦:“奥,你先睡吧,没关系的。” “那我睡了。” 繁锦说完就再次躺下去了,可能是今天真的跟着虞炎玩的有点累了,繁锦谁的就特别香甜,夏叶儿看着睡着的繁锦,笑了。 清晨的阳光还行了在睡梦中的每一个人,也包括虞姬,今天虞姬起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早,认真的洗漱打扮以后,小荣就走了过来。 “女皇陛下,您今天要穿哪一件朝服?” “就穿那件绣了九天凤凰的吧。”虞姬说到。 小荣说到:“是。” 然后就退下去,到虞姬的衣柜里面去找衣服了,虞姬自己坐在梳妆台前面,看着宫女为自己梳的头发。 “女皇陛下,请更衣吧。”小荣拿着衣服说到。 虞姬轻轻的起身,然后就张开双臂,任由小荣给自己穿戴整齐。 “走吧,今天朝堂之上,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虞姬说完就在宫女的搀扶之下,离开了长乐宫。 朝堂之上,气氛很严肃,没有人敢吭一声。 “众爱卿,可有本要奏?” 虞姬见大家都不说话,于是自己说到。 下面的人还是没有人说话: “众爱卿不说话,那就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这里有事情,要宣布。” 虞姬说完就看了看下面大臣的表情,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 “我的三个胞弟,过去是因为他们年幼,觉得他们不能够担当重任,所以就只是给他们一个工资的爵位,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渐渐长大了,所以,我打算给他们每个人都加官进爵。” “什么?”下面马上就有大臣开始议论了。 虞姬冷笑一声: “众爱卿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下面再次愕然,不一会就有人站出来了: “女皇陛下,臣认为,这么大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在朝堂之上商量一下。” “商量?难道诸位爱卿还有什么意见吗?”虞姬问道。 这个时候,司马媛站了出来: “回女皇陛下的话,意见臣等倒是没有,只不过是为了月氏国的江山社稷,臣等都认为,应当从长计议。” 司马媛当然会阻止,这件事情,明眼的人都看得出,是女皇陛下在牵制司马媛的势力,扩大自己的后台支持。 “其实没什么好商量的,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国本大计,说白了,这就是我的家事,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会有这样那样的意见。”虞姬双手扶在一边的凤凰座椅上说到。 下面的大臣再次炸开了: “家事?” “荒唐啊?” “我还没说完,谁敢插嘴。”虞姬现在是有一点生气了。 下面的大臣们再次沉静了下来。 “谁刚才说荒唐?”虞姬的话一出,没有人站出来承认。 “这本就是我的家事,三位公子都是我的胞弟,谁还敢说,这不是我的家事。”虞姬严肃地说道,朝堂之上一片鸦雀无声。 ... 第803章 为什么不可能 “现在又不说话了,你们还想说什么吗?”预计的语气有一丝的慵懒,但是却带有了一些不容侵犯的权威。 “为人臣子,就要时时刻刻记住自己的职责,君王的话,就细细的去听,还有,劝告那些想要意图不轨的臣子,不要在我这里自寻死路。” 虞姬说完还看了一边的司马媛一眼,然后就站了起来: “既然现在已经没什么事情了,那就退朝吧。” “退朝。”小太监拖着长长的声音喊道。 虞姬于是在宫女的搀扶之下,退隐了内室,大臣们看见虞姬已经走开了,于是也都纷纷散开了。 “事情那个班的怎么样了?”夏叶儿今天看见虞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虞华笑笑:“没什么大问题了,你尽管放心就是了,我的人,都是很可靠的,更何况只是为了找两个人。” “我倒是不担心这个。”夏叶儿面露担心的表情。 虞华不知道夏叶儿还在担心什么: “你还在担心什么?跟我说说吧,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分担一些忧愁。” 夏叶儿抬起头看着虞华:“我是担心,我师傅弄不清楚你的人的身份,所以就会大大出手,到时候伤到自己人,就挺尴尬的。”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我已经让他们拿着我的腰牌去了,那腰牌,月儿认识,所以不会有什么纠纷之类的情况出现的。” 虞华笑着看向夏叶儿,夏叶儿听了虞华的话以后,心里就放心下了许多: “那就好,是我的担心多余了,。” 夏叶儿继续问道,其实只要一天不见到虞月,自己就会一直担心。 “我们已经约定好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在宫门外的围墙相见,到时候不管有没有接到人,我的人都会在哪里等我,若是接到人了,我们就可以让他们混进来了。” 虞华其实早就已经默默的安排好了一切,夏叶儿知道虞华为自己做的一切,看着眼前的虞华,夏叶儿笑了,跟他在一起,最多的就是微笑。 “没想到你思虑的这么周全,我是万万想不到的。”夏叶儿恭维道。 虞华知道夏叶儿是在恭维自己,但是心里面还是觉得不爽,自己一直都觉得跟夏叶儿的关系是很好的,关系好的人怎么回恭维对方。 “你不必恭维我,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虞华说出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夏叶儿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话的时候,不应该那样,于是马上就道歉: “抱歉啊,是我自己太过于客套了。” “没关系,我相信,你还是愿意把我当朋友的。” 虞华刚说完,就有小太监慌慌忙忙的跑了过来: “大公子,大公子。” 小太监气喘吁吁。 “什么事情?急什么?”虞华向来不喜欢看见自己身边的人慌慌张张。 “回禀大公子,刚才女皇陛下身边的太监过来宣旨了,你不在工会里面,奴才猜到你会在这里,所以就过来找您了。”小太监一边磕头一边说道。 “女皇陛下的人来宣旨?”虞华不知道女皇到底为什么宣旨。 “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吗?”虞华问道。 小太监抬起头: “会大公子,小的不知道。” “什么事情啊?”虞华自言自语。 “不管是什么事情,你赶紧回去看看就是了。”夏叶儿赶紧提醒到。 虞华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赶紧回去看看:“也对,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回去吧,路上小心点,不用着急。”夏叶儿起身说到。 虞华点点头,然后对着地上的小太监说到:“走吧。” 夏叶儿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时候,繁锦也一边流眼泪,一边跑了过来,夏叶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怎么了,哭什么?”夏叶儿问道。 繁锦拉住夏叶儿的手说到: “叶儿,你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夏叶儿被弄的一头雾水。 繁锦擦擦眼泪: “刚才,我和三公子,在那边说话,然后就突然有小太监过来说,女皇陛下传旨了,要三公子回去接旨。” “原来三公子也要回去接旨。”夏叶儿听了繁锦说的话以后自言自语。 繁锦听到了夏叶儿自己嘀咕的话:“什么意思?难道说,大公子” 繁锦看了看四周,大公子果然不在,他们都被召回去,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啊,繁锦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别哭了,你现在哭什么啊,我们连什么事情都没有搞搞清楚。”夏叶儿说实话现在有点心烦。 繁锦看着夏叶儿: “叶儿,你说会不会是他们私自会见宫女被发现了,然后女皇陛下要惩罚他们。” “怎么可能。”夏叶儿马上就否决了这个可能性。 “为什么不可能?”繁锦不明白。 夏叶儿笑笑,这一次,是为了繁锦的天真笑得: “你真以为我们那么值钱吗?就算是女皇陛下知道了他们私自会见宫女,那么也不会那他们怎么样的,顶多就是我们两个会被赶出宫去而已。” “为什么是我们?”繁锦还是沉浸在自己天真的小世界里面。 夏叶儿一阵的想要发出笑声,但是看看现在繁锦这个委屈的小样子,自己就忍住了,看来真的有必要宣传一些宫里面小知识了。 “你是不是傻了啊,人家两位公子是皇宫里面的贵族,是女皇陛下的亲弟弟,就算是他们做错了什么事情,也都会有人来给他们背黑锅,因为他们是贵族,不能攘外main的人知道自己办错了事情,给贵族的人丢脸。” 夏叶儿尽量用最通俗的话语给繁锦解释道,希望繁锦能够明白,繁锦听了夏叶儿的话以后,自己想了一会: “原来是这样,那他们到底是去干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们只能等着了,看他们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 第804章 出场顺序 夏叶儿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自己现在并不感觉慌张害怕,可能是潜意识里面,知道不会有什么大事情。 而虞华在刚要踏出荷香水榭的门口的时候,正好就碰见了也要出去的虞炎。 “你,不会,也要回去接旨吧。”虞华看向虞炎。 虞炎点点头:“大哥,你也是吗?” “是啊,可是就是不知道所为何事。”虞华说出了自己担心的地方。 虞炎摇摇头:“还是各自回宫去看看吧。” “嗯。”虞华说完就朝着自己宫殿的方向走了过去。 刚进宫殿门口,虞华就看见了,自己宫里面的人都跪在哪里,一个小太监站在前面,手里还拿着一道圣旨。虞华赶紧走过去,单膝下跪: “臣虞华前来领旨。” 小太监展开圣旨,开始宣读: “大公子虞华,历练老成,腹有诗书,学识渊博,择吉日册封为华亲王,钦此。”小太监读完以后,就把圣旨合上了。 竟然是要来加封自己的,虞华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华亲王,还不赶紧接旨。”宣旨的小太监赶紧提醒道。 虞华这才回过神来: “臣,接旨。” 虞华接过圣旨以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华亲王赶紧起来吧。” 小太监赶紧去扶起跪在地上的虞华,虞华笑着起身以后,看着小太监: “公公进来喝杯茶水吧。” “不了,我这还要回女皇陛下哪里去回复,已经算是完成了。” “既然如此。”虞华挥挥手。 马上就有人捧着金银走了过来: “以后,后盖是要公公多多指点的。” “哎呀,华亲王,这怎么是好。”小太监马上就装出一副不能接受的样子。 “公公哪里的话,公公在宫里面当差,自然史劳苦功高,要的要的。” 虞华笑着把金银塞到了小太监的怀里面。 小太监笑着收下了: “既然华亲王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以后女皇陛下那边有什么事情,奴才一定好好传达。” 听了这话,虞华笑了,这话的意思就是在告诉自己,不要担心了,以后女皇陛下哪里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告诉你的。 “公公就买些茶水去喝。”虞华笑着说。 “好了,事情已经完成了,奴才就不留了,告辞了。”小太监说完就带着自己的人走出了宫殿的门口。 虞华看着小太监们离开的背影,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圣旨,不会是三弟那边也是这样的情形吧。 虞炎那边也是这样的,等到虞炎回到宫里面的时候,满宫的人都已经跪在那里了,一个小太监手里面拿着圣旨。 宣旨过后,虞炎也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就会突然册封了,一会一定要去找大哥商量一下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还不来?”繁锦从虞炎和虞华离开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停下来过。 “繁锦啊,你歇一会吧,别这么老是来来回回的。”夏叶儿一边自己喝茶一边说道。 繁锦怎么可能怪怪听话: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担心啊,你知道吗,伴君如伴虎。” “什么呀,那是女皇陛下的亲弟弟,你想什么。”夏叶儿差点就笑了出来。 繁锦看见夏叶儿那么淡定的坐在一边: “你怎么不着急?” “我着什么急?我又不喜欢三公子。”夏叶儿说到。 繁锦一听这话就知道,夏叶儿又是在开自己的玩笑了: “你说什么啊?” “我说什么你刚才没有听见吗?”夏叶儿的意思就是,你没有听见吗,那我再说一次就好了。 繁锦赶紧摇摇头:“不是的,不要再说了。” “嘿嘿。”夏叶儿笑笑,然后继续喝茶。 “你不喜欢大公子吗?”繁锦终于停了下来,看着正在喝茶的夏叶儿问道。 夏叶儿听到繁锦这个问题的时候,整个人惊了一下: “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我就是问问呀,你看你都不着急。”繁锦在夏叶儿的身边坐了下来。 “有什么好着急的,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坏事情好不好。”夏叶儿想着赶紧转移话题,谁知道繁锦根本不吃这一套。 “你快说呀,你是不是不喜欢大公子?”繁锦继续追问。 “那你喜欢三公子吗?你说了,我就说。”夏叶儿看着繁锦,打算逗逗她。 繁锦的脸红了:“怎么又到我们这里了。” “哎呀,都称呼我们了,快说吧,是不是好事将近啊?”夏叶儿继续开玩笑,看来话题已经转移的差不多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繁锦又回来了。 夏叶儿只好说到:“我说的是只要你回答,我就回答。” 繁锦起身,嘟嘟嘴:“好吧,我喜欢。” 夏叶儿其实早就知道繁锦会说喜欢,毕竟他们的感情真的很美好,自己也实在是很羡慕,可是有些事情真的是不能勉强的。 “你说你的吧,你喜欢大公子吗?”繁锦问道。 夏叶儿决定自己要说实话:“不喜欢。” “你不喜欢?”繁锦感到有一些的惊讶。 “不喜欢呀?你很吃惊吗?”夏叶额人看着繁锦的反应问道。 繁锦收起了自己快要脱臼的下吧:“为什么啊?为什么不喜欢。” “不喜欢还有为什么吗?”夏叶儿自己继续喝茶。 繁锦点点头:“当然有为什么了?” “那你喜欢三公子,有原因吗?”夏叶儿问道。 繁锦想了一会:“好像没有,可是那不一样啊,喜欢和不喜欢是不一样的,你不喜欢大公子,总的有点什么原因吧。” “原因啊,那就是我对他没有什么感觉吧,人的一生总会遇见很多的人,其实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夏叶儿想到了楚怀德。 自己经历了这么多,身边遇见了很多的很好的男子,可是自己就是不喜欢,因为自己已经有心上人了,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 “出场顺序?”繁锦嘀咕着。 夏叶儿点点头:“对啊,可能,你和三公子就是在对的时间出现在了彼此的生命里面,所以,你们真让人羡慕。” ... 第805章 别折腾我 “哪有啊,我们就是好朋友啊。”繁锦低下头说到。 夏叶儿笑笑:“其实我也看得出来,三公子心里面是有你的。” “真的吗?”听见夏叶儿这么说,繁锦开心了许多。 “当然是真的。”夏叶儿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是虞华的声音。 夏叶儿赶紧起身: “你回来了。” “回来了。”虞华笑着说到。 “大公子,三公子去哪里了?”繁锦看了看余华的身后说到。 “我在这里。”虞炎的声音出现在了繁锦的身后。 繁锦转过身:“你还,你还好吧。” “我有什么好不好的,怎么会不好?”虞炎听繁锦的话,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没事没事,别听他瞎说。”夏叶儿笑着说道。 繁锦嘟嘟嘴:“那里是什么瞎说,我只是但心你们,到底去干什么了?” “没什么事情,只不过”虞华欲言又止。 夏叶儿就知道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 “怎么了,你说啊。” “只不过很奇怪,我和三弟近日无功,女皇陛下却风我们为王爷了。”虞华说到。 虞炎点点头:“确实很奇怪,我封了郡王,大哥是亲王。” 但是夏叶儿却很能理解,虞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看来虞姬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自己也知道为了自己的将来做打算。 但是夏叶儿并不打算在这里说破,毕竟大家还都是朋友,虞华虞炎也哦都市女皇陛下的弟弟,自己说出来总是不太好的。 “管他是什么原因,你们两个人已经是王爷了,还不赶紧请我们两个人吃饭?”夏叶儿说到。 繁锦也跟着起哄:“对呀对呀,我想出去吃,不知道行不行。” “出去吃,虽然不幸,但是我们可以在皇宫里面迟疑道很有意思的菜。”夏叶儿脑袋里面灵光一现说到。 “真的吗?什么菜啊?”繁锦最喜欢的就是有意思的东西了。 “当然了,你们可有听说过,叫花鸡?”夏叶儿想到的有意思的菜,原来就是叫花鸡。 “没有。”大家都是异口同声地说到。 “不会吧,难道这里没有叫花鸡吗?”夏叶儿想到。 “没关系,我们可以自己做,我来教你们。”夏叶儿说完就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繁锦不知道夏叶儿究竟要干什么:“叶儿你干什么?” “我们现在需要一只鸡。”夏叶儿说到。 “来人啊。”虞华马上就叫来了人。 “大公子,有何吩咐。”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群小太监。 “去给我弄一只已经处理好的鸡过来。”虞华说到。 身后的小太监很好奇,堂堂的大公子,未来的亲王,要一只鸡来做什么,不过既然自己的主子已经发话了,也只好执行了。 看着小太监已经出去了,夏叶儿笑着说道:“接下来我们就去活泥巴。” 说完就自己来到了湖边,大家都不知道夏叶儿究竟要干什么。 “叶儿,你究竟要做什么?”繁锦问道。 “哎呀,快过来跟我学这就好了。”夏叶儿自己已经开始行动了。 “好吧好吧。”于是大家也都加入了夏叶儿活泥巴的行列中来。 夏叶儿看着眼前的两位公子笨拙的样子,实在是不好意思嘲讽: “哎呀,你看看你们,泥巴不是这样的,看我的,你们的太稀了,都成了泥水了。” 夏叶儿一一指导眼前的两位王爷活泥巴。 “叶儿,不过话说回来,这到底是要干什么?”虞华问道。 夏叶儿笑笑:“你们不是想出去吃饭吗,可是大家出不去,我们就自己做一道菜就好了,这道菜叫做叫花鸡,十一前叫花子流传下来的,可好吃了。” “什么?叫花子吃的东西?”虞炎惊讶的说。 “我告诉你,别瞧不起叫花子。”夏叶儿赶紧纠正虞炎的想法。 “到底要这些泥巴干什么?”繁锦也不知道什么就叫做叫花鸡。 “我们用这些泥巴活在鸡肉上啊。”夏叶儿一边和泥吧,一边说道。 “什么,那还有法子吃吗?”繁锦难以想象究竟是一刀什么样的菜。 夏叶儿摇摇头: “看看,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荷香水榭里面最多的就是荷花,我们一会还要去摘一些荷叶,然后用荷叶包裹住鸡肉,然后我们用泥巴活好,然后就可以把它烧熟。” “这么麻烦。”繁锦嘟嘟嘴。 “你在说话,我就让你去摘荷叶。”夏叶儿威胁繁锦。 繁锦看了看湖面上的荷叶,于是就乖乖闭嘴了。 虞炎笑笑:“一会我去摘荷叶。” 夏叶儿点点头:“一会你们划船过去吧。” “我们?”虞炎不明白什么叫做我们。 “就是你还有繁锦啊。”夏叶儿指了指身边的繁锦说到。 虞炎笑笑:“不用划船,我带她过去。” “怎么过去?难不成飞过去。”繁锦问道。 “就是飞过去。”虞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姐温柔。 “哎呀呀,别腻歪了。”夏叶儿赶紧打断来电。 “叶儿,你看我的泥巴,还好吗?”虞华举着满满一手的泥巴走了过来。 “还好还好。”夏叶儿满意的说到。 感觉到鼻子痒痒的,夏叶儿用手抹了一把,虞华看见夏叶儿这个小花猫的样子以后,就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夏叶儿还不知道为什么。 虞华指了指自己的脸: “怎么了,你痒痒吗?”说完夏叶儿就一个大手过去了。 虞华感觉到脸部传来了一阵微凉,然后就爆发了繁锦和虞炎的笑声: “哈哈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夏叶儿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上全都是泥巴: “哎呀呀,不好意思。”说完就想着给虞华把脸上的泥巴擦掉。 可是手上的泥巴还是很多,于是就出现了越擦越多的情况: “哎呀,怎么办?”夏叶儿开始慌了。 “好了,我求求你了,别折腾我了。”虞华赶紧躲开夏叶儿的魔爪。 “哈哈哈。”繁锦也学着样子,在虞炎的脸上轻轻划了一下。 ... 第806章 叫花鸡 “你现在也是小花猫了。”繁锦笑着说道。 虞炎笑笑,然后也往繁锦的脸上抹了一把: “你是什么?大花猫。” “哈哈。”两个人开心地笑了。 “公子,您要的鸡。”这个时候,小太监走了过来。 虞华回过神来,然后把自己的手放在水里面洗一洗,接过了鸡: “你们退下吧。” “是。”小太监们都退下了。 “好了,我带你采荷叶。”繁锦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 就感觉自己的腰上被搂住了,然后用力的往上一提,自己就腾空而起,繁锦惊讶地交出了声音“啊” 转身一看,自己身边的就是虞炎:“你这是干什么?” “带你摘荷叶。” 虞炎说完,就搂着繁锦飞向了远处的荷叶地。 “他们真好。”夏叶儿看着眼前的一幕说到。 “是啊。”虞华看看夏叶儿。 “没关系,你以后也会有这样的生活得。”虞华对夏叶儿说到。 不一会,两个人就采荷叶回来了,繁锦的脸还是红红的。 “哎呀,飞起来的感觉怎么样啊?”夏叶儿语气明显是在打趣繁锦。 “哎呀,讨厌。”繁锦的脸红得跟苹果一样。 夏叶儿接过荷叶,然后就对虞华说到: “把鸡拿过来。” “这就是要开始做了是吗?”虞华问道。 听了这话,两个人都赶紧凑了过来,毕竟自己从来都没有看过什么叫花鸡。 “过来看看吧,哈哈,我真是一代美食家。”夏叶儿笑着说道。 “给你。”虞华顺手就把自己手里面的鸡递了过去。 夏叶儿看看自己手上的鸡,心想虽然没有调料可以腌制,但是原汁原味的说不定更加新鲜,大家说不定更喜欢吃。 夏叶儿把鸡放到了已经清洗好的荷叶之中,然后一层一层的包起来,最后用自己编的草绳把它捆住。 “好了,把泥巴拿过来。”夏叶儿看了看早就已经活好了的泥巴说到。 繁锦赶紧跑过去,拿过了泥巴就放到了夏叶儿的眼前,夏叶儿把自己包好了的鸡放在泥巴里,裹上了厚厚的一层。 “然后还要做什么?”虞炎问道。 夏叶儿笑笑:“好了,现在我们就可以生火了。” “已经好了。”虞华指了指自己刚才在一边生起来的火把说到。 “哇塞,这么棒。”夏叶儿看着虞华说到。 “赶紧过来烧吧。”繁锦说到。 夏叶儿于是就拿着已经处理好的叫花鸡,走过去了,火烧的挺旺,估计不用多久就可以了,就能吃上香喷喷的叫花鸡了。 夏叶儿轻轻的把叫花鸡放了进去: “一会估计就能好了。” “真的会好吃吗?”繁锦还是持着怀疑态度。 夏叶儿看着繁锦:“我是美食家,当然会特别好吃了。” “真的吗?这全都是泥巴。”繁锦指了指刚才放进去的叫花鸡。 夏叶儿不再理会繁锦,现在就只等着叫花鸡熟了,然后用美食堵住他们的嘴巴,让他们不相信自己。 “应该能吃吧。”其实虞华也不是特别相信。 “你们这群凡夫俗子,就等着吧,哼。”夏叶儿对于他们的质疑,嗤之以鼻。 大家围坐在一起,就一起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火把。 “好饿啊。”夏叶儿想到叫花鸡的美味,就感觉到一阵饥饿感。 其他的三个人就是不明白,夏叶儿是从哪里学来的这道菜,真的会好吃吗?看看火里面的那团黄不拉几的泥巴。 “好了好了。”看着火焰一点点的熄灭,夏叶儿激动的都要叫起来了。 “怎么了?”虞华这个时候都快要睡着了,突然被夏叶儿的一声惊叫惊醒了。 “好了吗?”繁锦问道。 夏叶儿点点头,然后用自己身边的一根小木棍,轻轻的把那团已经很被烧成了炭黑色的泥巴弄了出来。 “一会等着。”夏叶儿笑着看着身边的三个人。 “这叫让你们见识一下美食的威力。”说着就用身边的小石头用力的一砸。 叫花鸡外面的泥巴,本来就因为受热,而变得有了许多的细纹,现在受到重力的冲击,一下子就粉碎开了,一阵荷叶的香味扑面而来。 “哇塞。”繁锦味道这股香味,觉得真的有可能是一道美食。 然后夏叶儿一层一层的扒开叫花鸡的荷叶,自己报上的荷叶,一层层的被扒下来,叫花鸡的香味也越来越浓烈。 最后一层被扒开的时候,一整只的叫花鸡就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香气弥漫了整个荷香水榭,大家惊讶地看着着一团刚才还是泥巴的东西。 “天哪,好香啊。”繁锦感叹道。 夏叶儿点点头:“我就说吧。” “赶紧尝尝。”夏叶儿说到。 看着眼前这一直金黄金黄的叫花鸡,还在散发着阵阵的蒸汽,香味就顺着蒸汽跑了出来,夏叶儿咽了一口唾沫。 “快吃呀,你们。”夏叶儿指了指自己做好了的鸡。 繁锦先用手撕下来一小块:“那我就不客气啦。” 说完就塞进了嘴巴里面: “哇塞,好香啊。” “好吃吧。”夏叶儿也吃了一小块。 “真的吗?”虞华虞炎看见夏叶儿和繁锦都吃了,于是一起问道。 “真的,特别好吃。”繁锦竖起了大拇指。 于是兄弟两个人也各自吃了一小块。 “干神马,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好好晚安,使劲的吃,那么一小块能吃到什么。”夏叶儿看见大家还在拘谨,于是说道。 夏叶儿掰开了叫花鸡,香味更加浓郁了,大家肚子里面的馋虫全部都被勾了起来。 “给你,你吃这个。”夏叶儿撕下来一只鸡腿对繁锦说。 繁锦接过鸡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给你的。”两只翅膀就分别给了虞炎和虞华,自己就开始吃另外一只鸡腿。 “是不是特别好吃。”夏叶儿喜欢别人夸奖自己的厨艺。 “好吃。”繁锦一边啃鸡腿一边说道。 不一会,一只完整的叫花鸡,就被四个人瓜分完毕了,大家坐在草地上,看着眼前慢慢一堆的骨头架子。 ... 第807章 我喜欢你 “嗝,好久没有吃的这么爽了。”虞华说到。 夏叶儿笑笑:“哈哈,是不是特别舒服现在。” “当然了,吃了这么好吃的美食。”繁锦抬起头看着天空。 “今天我们都干了什么,现在天已经快要黑了,太阳落山了。”虞炎说到。 刚才可能是因为大家在一起玩的太开心了,夏叶儿和虞华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正经事情,现在被虞炎一提醒,他们才想起来,自己还要去宫门的城墙哪里去。 “那个,叶儿啊,你说我们两个人在这里合适,啊?”虞华看了看繁锦了虞炎说到。 夏叶儿知道虞华是什么意思,于是立即就配合: “好像是不太合适。” “什么?你们要去哪里?”繁锦问道。 夏叶儿笑笑: “我们去哪里?我们去给你们一点空间啊。” 繁锦此时的脸再次红了起来: “什么啊。” “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虞炎问道。 夏叶儿笑着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大哥想跟我商量一下,我和繁锦试用期过了以后的归属问题。” “归属问题?”虞炎其实想要让繁锦来到自己的宫里面来。 “对呀,虞华公子现在有意让我们两个人都去赢华宫。”夏叶儿说到。 虞炎看了看繁锦: “那个,我想让繁锦来我宫里面。” “哎呦呦,这是干嘛呀?”夏叶儿脸上全部都是玩味的微笑。 虞炎笑笑:“就成全我们吧。” “成全你们?你还没跟我们家繁锦好好的表白过。”夏叶儿可不想就这么委屈了繁锦。 “我们家繁锦虽然比不上那些皇室贵族的公主们,但是好歹也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家,怎么能说成全就成全。” 夏叶儿说完以后,就看着虞炎,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虞炎听了这话以后,就看着繁锦: “繁锦。” “嗯?”繁锦其实很害羞。 可是他觉得夏叶儿说的对,自己不能就因为喜欢三公子,就这么地把自己交代了,自己必须要让虞炎给自己一个承诺。 “我喜欢你。”虞炎说到。 这是第一次说出喜欢把,繁锦的眼睛都已经要是湿润了。 “其实我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就是觉得你挺傻的,可是后来,我发现你单纯善良,所以我就想要保护你,想保护你的单纯善良忙不让别人欺负你。” 虞炎深情的告白,想想这些日子,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是那么的快乐。 “所以,我就接近你,现在,我已经是王爷了,我觉得我已经有能力可以把你放在我的身边了,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繁锦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夏叶儿在一边看着深情告白的两个人,一边冲一边的虞华挥挥手,虞华马上就明白过来,于是就悄悄的走到了夏叶儿身边,两个人就悄悄地离开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虞炎喜欢繁锦,不顾一切的喜欢。 “可是,我只是个宫女。”这是繁锦最担心的事情。 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宫女,两个人怎么才能走到一起,繁锦自己都觉得前途很迷茫,既然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就要把两个人的额顾虑都说出来。 “你放心,这些事情,都由我来办,你只需要想好了,要不要我来照顾你,要不要我来保护你就好了。”虞炎看着繁锦的眼眸说到。 繁锦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嗯。” 虞炎擦擦繁锦的眼泪:“傻瓜,哭什么。” 说完就紧紧的抱住了繁锦。 “我们就这样走了?”虞华问道夏叶儿。 夏叶儿看了看自己的身后: “好不容易给他们一个能够彼此之间袒露心迹的时间,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了。” 虞华搞不懂夏叶儿,但是他知道,夏叶儿是一个善良温暖的人,自己其实也很想就像刚才虞炎那个样子,可是如果不想相互喜欢,你的深情就成了负担,自己不想让夏叶儿背负上自己给他的负担。 “你怎么了,好不赶紧快点。”夏叶儿晃了晃虞华。 虞华看着眼前的夏叶儿,想起一会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于是就跟着夏叶儿继续往前面走了,不一会,两个人就出了荷香水榭。 “你们约定了在哪里啊?”夏叶儿问道。 虞华继续往前面走:“跟我来就好了。” “嗯。”夏叶儿点点头就跟着虞华往前走。 “我们是约定在那边的,宫门的城墙哪里。” 虞华继续网前面走,从荷香水榭到宫门,有一段的距离,需要一些时间,虞华担心夏叶儿的体力跟不上,于就是hi放慢了脚步。 “从这里到宫门,有一点的距离,我们不用着急,慢慢走就是了。” 夏叶儿知道虞华是在担心自己的体力,但是毕竟是出于善意,夏叶儿也就没说什么。 “没关系。” “嗯。”虞华看着夏叶儿笑笑,于是继续网前面走。 经过毓秀宫的时候,夏叶儿看见毓秀宫里面还在亮着灯: “对了,我跟繁锦今天都一整天没有回过毓秀宫了,不知道许嬷嬷会不会担心,会不会找我们?” “没关系的,放心好了,我已经派人都打点好了。”虞华笑着说道。 “都打点好了?”夏叶儿心想他是什么时候打点好的。 虞华看出了夏叶儿的疑惑:“我去让小太监找鸡的时候,就已经吩咐过了,就跟许嬷嬷说你和繁锦在我们这里有事情,晚上晚点回,许嬷嬷也同意了。” 夏叶儿的心里暖暖的,虞华总是能未卜先知的解决自己的苦恼,他就像是太阳一样的温暖,可是自己怎么就是不喜欢。 “一会就到了。”虞华指了指前面的门口说到。 两个人走了很久,从毓秀宫到宫门的位置就已经是不远了,能够看到宫门口了。 “好了就在这里。”虞华指了指距离宫门口大约还有一百米的地方说到。 夏叶儿看了看虞华指的地方,还坐上了一个小小的标记: “我们就在这里等吗?”夏叶儿看了看四周说到。 ... 第808章 害怕 “嗯,等一会吧。”虞华看了看远处的宫门 “哪里的侍卫,应该不会过来找我们。” “没关系,到时候你就说你是虞华公子,他们也不会不给你面子的。”夏叶儿看着虞华说到。 虞华笑着点头:“没关系,放心就好,我一定护你周全。” “唔——-唔——-”外面传来了一声像是夜莺一样的叫声。 “谁?”夏叶儿问道。 虞华食指竖起来放在自己的嘴巴边上,“嘘”示意夏叶儿不要出声音。 夏叶儿点点头。 虞华也发出了一声象是刚才一样的声音,夏叶儿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就听见了外面有细细簌簌的声音。 “是你们吗?”虞华问道。 “公子,正是小的。”外面的人说到。 虞华听见是自己人的声音,于是就放下了一点的警惕: “怎么样了?” “公子,我们已经去了你们说的地方了,已经找了虞月公主和那位师父。” 外面的人小声地说道。 听到外面的人说已经找到虞月了,夏叶儿不仅是一颗悬着的心已经放下了,而且脸上也有了笑容。 “现在人在哪里?”虞华继续问道。 “回大公子的话,人我们已经藏在了咱们自己的地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召进宫。”外面的人继续说到。 “进宫?你们现在就好好的照顾他们就是,以后的事情,我会再通知你们。”虞华说到。 “是。”外面的人毕恭毕敬的回答。 “等等,先别走,这样吧,你们现在就去把他们带进宫来。”虞华看着夏叶儿,对着外面的人说到。 “是。”外面的人答应了一声,然后就听见“嗖。”的一声,外面就没有动静了。 “怎么回事?”夏叶儿听见外面没有动静了于是问道。 虞华挺起身子:“已经走了。”: “为什么今天进宫?”夏叶儿不知道为什么虞华会在最后的时候改变了注意,要让他们今天就进宫。 “就今天把,免得夜长梦多,我已经想好了,把他们藏在你的房间里面不太合适,所以我决定,把他们藏到赢华宫里面。”虞华考虑了一会说到。 “还有,既然已经决定了今天进来的话,你就赶紧去找找那个冷护卫吧,他今天还在宫里面值班,现在应该就在宫门口外面。”虞华指了指不远处的宫门说到。 夏叶儿思考了一会:“现在进宫,不会又出什么事情吧?” “不会的,我已经准备好了。”虞华说到。 夏叶儿低下头:“我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你不想见到月儿了吗?”虞华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不是的,我当然想见到月儿,但是这件事不是什么小事情,我必须要为月儿的安全负责,不能只是因为,我们像他,就不顾她的生命安全。” “你放心就好了,我真的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不会伤害到他们的,你相信我。”虞华用一种几乎恳求的目光看着夏叶儿。 真的可以吗?说实话,夏叶儿的心里面还是没有底,但是看见虞华这么坚定,再说人都已经去接了,所以已经没有退路了,自己只能是吧风险降到最低了。 “那我马上就过去找冷萧。”夏叶儿没有再去争辩。 “去吧。”虞华说到。 夏叶儿看了虞华一眼,然后就转身想着前面的宫门走去,冷萧今天是要值班的,刚才看见的身影,像极了夏叶儿。 自己以为是出现幻觉了,可是等到夏叶儿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冷萧才知道,原来那不是幻觉,是真的。 “你怎么来?”冷萧对于夏叶儿的出现表示疑问。 “冷萧,我今天来是有事情找你的。”夏叶儿吧冷萧拉到了一边说到。 冷萧纳闷究竟是什么事情:“你说吧,没关系。” “那我就说了,就是我妹妹虞月的事情。”夏叶儿说到。 冷萧听见虞月这个名字以后,于是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人在以后,才敢继续说话: “她回来了?” “回来了?今天晚上,我就想让她进宫来。”夏叶儿着急的说到。 冷萧第一次看见夏叶儿有些着急: “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蒙混过关?” “对,就是这样子的额。”夏叶儿连连点头。 “可是你们确定是安全的吗?”冷萧还是担心夏叶儿会一味的追求见到虞月,而忽略了安全的问题。 夏叶儿其实心里面也没有底,但是到了现在,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了: “我们都已经安排了,就剩下你能帮助我们进宫了。” “好吧,你们安全就好。”冷萧说到。 冷萧本来就是想好要帮助夏叶儿的,只不过是担心事情败露以后,夏叶儿会招来杀身之祸,既然这一次,夏叶儿都已经说能够确保安全了,那么自己就可以放心了。 “什么时候来?”冷萧看了看前面的街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刚刚说去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再等等吧。”冷萧对夏叶儿说到。 夏叶儿看着冷萧,自己一路上辜负的人太多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冷萧。 天色现在已经是全部都黑了,冷萧在这里,进宫肯定是不成问题的,一会只要把他们藏到虞华的宫里面去就可以了。 齐飘渺和虞月现在就坐在去皇宫的轿子里面,虞月看着齐飘渺: “齐大哥,我们真的要去皇宫吗?” “对啊,你的叶儿姐姐已经全部安排好了,不用担心。”齐飘渺安慰道。 虞月现在还是对皇宫里面的人和事情有所忌惮: “可是,我还是,害怕。” “不要害怕,他们都会保护你的。” 齐飘渺看着虞月的眼睛说到。 虞月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坚定的力量,尽管自己还是在害怕皇宫以前带给自己的阴影,但是想到自己很快就能见到叶儿姐姐了,心理就高兴起来。 不知道走了多久,车夫掀开轿子的门帘说到: “一会我们就到了。” 齐飘渺点点头:“知道了。” 说完齐飘渺就看着虞月说到: “一会我们到了皇宫,不管你看见了什么,也不管你看见了谁,都不准出任何的声音,知道了吗?” ... 第809章 悲伤 “嗯嗯,知道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虞月点点头说到。 虞月掀开了窗户的帘子,然后偷偷的看着外面的光景,这里自己以前也来过一次,只不过是被驱逐的时候。 “放下吧,我们一会就到了。”齐飘渺说到。 虞月于是就放下了帘子,然后安安静静的坐在轿子里面。 又走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轿子停了下来,齐飘渺和虞月坐在轿子里面,没有说话。 夏叶儿和冷萧看见远处来的轿子停下来了: “是不是这一个?”冷萧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是现在到这里来的轿子,应该错不了,去看看吧。” “你在这里,我去。”冷萧拦住了夏叶儿。 “为什么?”夏叶儿不明白为什么冷夏要拦住自己。 冷萧的表情很严肃: “你还是不要去了,我怕如果你和虞月相见了,会控制不住情绪,到时候‘露’出端倪来就不好了,还是我去吧。” “你去吧,虽然说你是这里的统领,但是这里的守夜‘侍’卫还是很多,而且有很多事虞和的眼线,所以你也小心为好。”夏叶儿还不忘嘱咐道。 “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冷萧说完就朝着停下来的轿子走了过去。 “什么人?”冷萧隔着帘子问道。 车夫马上就跳下车来: “哎呦,护卫大人,这里面是从外面请来的名医,是宫里面的妃嫔请来的。” “什么?妃嫔?”冷萧不明白什么意思。 车夫笑笑:“您有所不知,这宫里面的妃嫔都渴望能够得到‘女’皇陛下的宠爱,所以就请来了这名医,想要” 车夫说着就往冷萧的手里面塞了一锭金子,冷萧心里想,既然都已经给自己塞金子了,那就说明这里面确实是不明见光的人,冷萧的心里面主意已经有了七八分。 “你是大公子的人?”冷萧在车夫的耳边轻轻地问。 车夫惊了一下:“你是?” “我是来帮你的。”冷萧说完就起身了。 “既然如此,那就进去吧,不过这钱你还是留给我的弟兄们喝酒去吧。” 冷萧说完就把钱递给了身后守夜的护卫: “这是给大家晚上买酒暖身子的钱,还不快谢谢老板?” “谢谢老板。”狐尾‘门’看见冷萧给了钱,于是都纷纷给车夫道谢。 车夫也赶紧一一回应: “哪里哪里,这些哦都是应该的,给各位爷买酒吃了。” “快进去吧,不要耽搁了正经事情。”冷萧说到。 “哎,好咧。”车夫说完就跳上马车,驾车进了皇宫。 冷萧冲着一边的夏叶儿是了一个眼‘色’,夏叶儿明白过来,肯定是事情已经搞定了,于是夏叶儿就赶紧快步走进了宫‘门’。 车夫还在前面驾车,夏叶儿显然是追不上马车的,但是自己又不能跑,不然的话引起别人的注意,宫‘门’值班的虞和的眼线就又会告诉虞虞和,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 马车经过虞华的时候,车夫看了虞华一眼,虞华做出了一个“去”的手势,车夫马上就明白虞华的意思,于是就离开了。 “怎么样?”夏叶儿走到虞华的身边问道。 “没什么事情了,我已经让他们去我的宫里面了。”虞华说到。 两个人因为害怕被人看见,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得知已经接到虞月和齐飘渺之后,两个人就躲进了,夏叶而刚进宫时的宫‘门’不远处的别院里面。 “我们什么时候走?”夏叶儿确认一下还有没有别的事情。 虞华看着夏叶儿:“现在就可以走,只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你要想清楚。” “什么事?”夏叶儿问道。 虞华转过身子:“虞月今天就回来了,你是要回毓秀宫还是要随我一同前去,看看月儿再走。” “我?”夏叶儿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自己跟着虞华去了赢华殿看悦耳的话,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一个小宫‘女’,跟着已经是王爷了得虞华去宫里面干什么? 可是自己如果不去的话,实在是很想念月儿。 “我去。”夏叶儿走过去坚定的说道。 “你想好了?你若是要去,我一会就派人去跟许嬷嬷说,就说你今天晚上住在我哪里。”虞华说到,其实自己也不想这样让别人误会夏叶儿,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夏叶儿也很为难,毕竟关系到自己的清白,可是想想清白有什么用?自己又不会在这里一辈子,事情一完自己就走了。 大家误会就误会吧,夏叶儿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走吧。” “走吧。”虞华说完就走出了别院的‘门’。 夏叶儿跟着虞华往赢华殿的方向走过去,想想一会就能见到月儿了,夏叶儿的心里面十分的高兴,自己的心血总算是没有白费。 “先生,已经到地方了,下车吧。”车夫到了赢华殿以后对着齐飘渺说到。 “我们下车吧。”齐飘渺说。 虞月点点头,然后就跟着齐飘渺下车了。 虽然天现在已经黑了,但是虞月还是能认得出来,这是大哥的赢华殿。 “进去吧。”车夫说完就推开了宫殿的‘门’然后看看四周。 “走。”齐飘渺拉着虞月的手走了进去。 “我们去大厅吗?”虞月问道。 齐飘渺摇摇头:“我们不能这么招摇过市,一会看看车夫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两位跟我来吧。”车夫看着眼前的人说到。 于是齐飘渺虞月就跟着一起走了。 车夫把两个人安排到了宫殿旁边的一所小竹房子里面: “两位就在这里现将就一下,一会我们主子回来了,就来见你们。” 说完车夫就走开了,虽然说是小房子,但是里面的装饰也十分的豪华,梨木的家具,加上大理石的地板,茶具都是景泰蓝的。 “我已经好久没有来过这里了。”虞月说到。 “这是你大哥的住处吗?”齐飘渺问道。 虞月点点头:“正是,这就是我大哥的住处,赢华殿。” “你是不是很想他?”齐飘渺发现了这个小孩子从一进到这里开始就有一种悲伤。q 第810章 笔迹 “想念,以前在宫里面的时候,对我最好的就是虞华哥哥了,我真的很想见到他,还有叶儿姐姐,你不是说她进宫当宫女了?。” 虞月抬起头看着齐飘渺: “谢谢你照顾了我这么久。” “我也是受人所托,你不必谢谢我的。”齐飘渺坐下来以后就开始给自己倒茶水。 “到了我们进去吧。”虞华和夏叶儿也已经到了赢华殿,夏叶儿现在心里面还是很纠结,自己到这里来究竟是对是错。 “你怎么了?”虞华见夏叶儿还是战字啊哪里,于是说道。 夏叶儿抬起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虞华知道此时的夏叶儿在想什么:“要不要你现在就回去?现在还来得及。” “不用了吧,我们还是进去吧,我想看看月儿。”夏叶儿说完就进了赢华殿。 “你把他们放在那里?”夏叶儿进去以后,发现大厅里面没有人,于是问道。 虞华指了指那边的小屋子: “大厅里面太过于显眼了,他们现在的身份,还是不要太过于招摇过市的比较好,所以我就让人把他们藏金那边的小房子里面了。” “我们去吧。”夏叶儿说到。 “你先去,我安排一下,你的事情。”虞华说完就招招手,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 夏叶儿点点头,然后就朝着刚才虞华指过的小房子走了过去,里面就是自己日思夜想想要见到的人。 “咯吱。”门被推开了,夏叶儿走进了小房子。 听见推门的声音的齐飘渺和虞月都不约而同地转过了身子。 “叶儿姐姐。”看清楚来的人以后,虞月像是飞一样的跑过去然后就投入了夏叶儿的怀抱。 夏叶儿抱着虞月,眼泪就奔涌下来了: “月儿,真的是你吗?” “姐姐,是我,是月儿。”虞月的声音里面也带了哭腔。 “让姐姐看看。”夏叶儿看着虞月,细细地打量。 “姐姐,我好好的,你看。”虞月想要让夏叶儿放心,于是说道。 “好好的,那就好,姐姐可想你了。”夏叶儿的眼泪还是止不住。 虞月过去给夏叶儿擦擦眼泪: “姐姐不要哭了,月儿这不是好好的吗?” “姐姐是太想你了。”夏叶儿说完也给自己擦擦眼泪。 “你来了。”:齐飘渺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夏叶儿站了起来: “还要谢谢你帮我照看月儿。” “没什么大事,举手之劳而已。”齐飘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波澜。 “姐姐,齐大哥这一路上,一直在照顾我。”虞月扯着夏叶儿的袖子说到。 夏叶儿知道齐飘渺不会亏待了虞月,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还好吗?”齐飘渺知道深宫之中,水深火热。 夏叶儿点点头:“好,没什么事的,你不用担心我。” “嗯,那为师就放心了。”齐飘渺总是在用师父的身份去关心着夏叶儿,一份隐忍的爱,就是埋在了心底,有些事情注定隐瞒一辈子。 “一会你哥哥就进来了,你是不是也特别想他?”夏叶儿蹲下来对虞月说到。 说起虞华,虞月的脸上绽放出一朵大大的微笑: “想,一会就能见到哥哥了吧。” “嗯,一会就可以了。”夏叶儿笑着看看门外。 就在这时,门“吱嘎”有被推开了,这一次推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虞月的大哥,虞华。虞华一身月白色的长衣,走了进来。 看见一边的虞月,虞华得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想念: “月儿。” “华哥哥。”虞月跑到了虞华的身边。 “华哥哥,月儿好想你。” “华哥哥也想月儿,许久不见,月儿倒是长高了。”虞华想想以前的时候。 虞月笑笑:“月儿还担心华哥哥认不出月儿了。” “怎么可能,当哥哥的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妹妹。”虞华轻轻的擦去虞月眼角的泪水。 虞月笑笑: “哥哥,这就是一路上一直保护我的,齐大哥。”虞月为自己的哥哥介绍这齐飘渺。 “兄台,谢谢你一路上照顾我的妹妹了,辛苦了,在这里,请受虞华一拜。”虞华走到齐飘渺的面前做了一揖。 齐飘渺赶紧接住要下拜的虞华:“大公子这是哪里的话,我是夏叶儿的师父,就应该为她分忧。” “你知道我是大公子?”虞华急得自己可没有说过。 “是你的人告诉我的,说是你接我们回来的。”齐飘渺笑着说道。 虞华笑笑:“原来是这样啊。” “一路上舟车劳顿,是不是也没有吃饭,我已经派御膳房的人去做饭了,一会我们就去吃点东西。”虞华看了看一屋子的人说到。 “好的。”夏叶儿点点头,说实话真的有点饿了。 “我刚才已经让人吧宫门锁住了,现在我们就可以去大厅里面说话了。”虞华刚才担心会有人来,所以没敢把齐飘渺和虞月接到大厅。 “现在,可以了吗?”夏叶儿看看门外说到。 “可以了,我们走吧。”虞华说完就转身出了小房子。 夏叶儿牵着虞月的手,身后跟着齐飘渺,三个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赢华殿的大厅,金碧辉煌,主要是以金色的装潢为主,地上铺着黄玉砖,周边的东西也都是都了一层金。 “坐下吧。”虞华指了指那边的几个座椅说到。 几个人就都做到了座椅上面。 “一会就能吃饭了。”虞华还是担心大家会饿到。 “没关系,我们还不是很饿。”齐飘渺说到。 “对了,师父,你们是怎么跟着大公子的人走的?”夏叶儿一开始还会担心,齐飘渺会不会警惕性太高,所以即使是见到了自己的亲笔书信也不肯跟着来皇宫。 “为师看见了你的亲笔书信。”齐飘渺说到。 “看来还是我的书信管用,师父你一下自己能认出是我的笔迹。”夏叶儿沾沾自喜。 “你的笔记,应该是没有别人能有模仿的了。”齐飘渺响起了夏叶儿的独一无二的字体。 “月儿,你在外面过得怎么样?”虞华问道。 ... 第811章 七天之后完婚 当初自己没有救出自己最爱的妹妹,在虞华的心里面就是一个心结。.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不知道怎么才能排解,他一直很努力的找方法排解,可是自己就是不能原谅自己。 “大哥哥放心好了,齐大哥照顾我照顾的很好的。”虞月笑着说道。 虞华再次看看齐飘渺:“谢谢先生了。” “不必客气。”齐飘渺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 虞华总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不简单,他的气质,就是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为人清冷,但是为什么他跟夏叶儿说话的时候,就是有一种暖人心的感觉。 虞华转过头去不再去看齐飘渺。 “月儿,有没有想姐姐?”夏叶儿握住虞月的手问道。 虞月使劲的点点头:“想,月儿可想念姐姐了,每天每夜都在想念姐姐。” 夏叶儿听了以后就笑了,这个小丫头,这么会说话。 “月儿嘴巴变得越来越甜了。”夏叶儿跟虞月玩笑着说道。 “月儿讲的都是真的话,不是嘴巴变甜了,姐姐真是的。”虞月假装生气,嘟嘟嘴。 夏叶儿看着虞月这么可爱的样子: “哎呦,我们家月儿现在脾气不小啊,是不是。” “姐姐,月儿刚回来,你就打趣月儿”虞月看着夏叶儿说到。 夏叶儿看看虞月的小‘摸’样,于是也就笑了: “好了好了,姐姐不玩笑你了。” “姐姐,你这几天在宫里面还好吗?我只是听齐大哥说你进宫了。”虞月当时听说了夏叶儿进宫的事情,还是有几分的担心。 “我好好的呀,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进宫以后就遇见你大哥了,他很照顾我的,你不要担心,我‘挺’好的。”夏叶儿拍拍自己的‘胸’脯说到 “嘿嘿,我就知道,姐姐是吉人自有天相。”虞月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是放下了。 “今天晚上,就请齐先生,也暂时住在我这里吧,等到事情一结束,就送您出宫去。”虞华觉得现在齐飘渺如果离开的话,还是会引起注意。 “好,我现在出去也只会给你们找来注意,等你们事情一完,我就走。”齐飘渺喝了一口茶水说到。 “你最近也还好吧。”夏叶儿突然意识到,自己都还没有关系过自己师父的好坏。 齐飘渺点点头:“好。” 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好,夏叶儿就知道,齐飘渺是咋让自己放心,和齐飘渺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不管是遇见什么情况,齐飘渺从来都没有让自己担心过。 “大公子,请用膳。”宫‘女’太监们,已经过来上菜了。 “都放在这吧。”虞华指了指自己眼前的桌子说到。 于是宫‘女’太监们就分分的额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菜,然后就退下啦。 “快吃吧,在我这里不用拘束的。”虞华说到。 几个人开始动筷子,一顿晚饭过后,几个人就开始讨论以后的事情。 “事情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不过还是要麻烦一下,齐先生,我们需要你到是哦胡帮着照看一下虞月。”虞华说。 “没问题,你们到时候尽管去就是。”齐飘渺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夏叶儿。 “明天是我的册封仪式,你觉得怎么样?”虞华看向夏叶儿。 夏叶儿一惊:“你是想在那个时候” “怎么了,你觉得不妥吗?”虞华问到。 夏叶儿想了一会:“也没什么不妥,只不过那天是你的册封仪式,我就是担心会不会毁了你的册封礼。” “这倒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封号而已,而且这件事情已经颁发了圣旨,所以仪式就只是个仪式。”虞华说到。 “什么?大哥,你要册封王爷了吗?”虞月惊喜的看着虞华。 虞华笑着点点头:“对啊,以后月儿也会加封的。” “嗯嗯。”虞月笑着点头。 “你决定了吗?”夏叶儿还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回了虞华的加封。 “没事的,就这么定了吧,明天我们就开始行动。”虞华说到。 “你们既然定下了,就好好办事情吧,我在这里给你照看虞月就是。”齐飘渺还是担心夏叶儿的安危。 “嗯,辛苦齐先生了。” “夜深了,大家都去睡吧,我已经给大家安排好了房间。”虞华说完就起身。 “月儿,你今日就跟你叶儿姐姐一起睡吧。”虞华看看眼前的两个人说到。 “好啊好啊。”虞月当然是开心。 “齐先生,你就住在,西边的第一件客房里面吧。” “好的,劳烦大公子了。”齐飘渺起身致谢。 几个人就这样回到个各自的房间准备睡觉,明天的时候肯定会是一场恶战。 可是在李暮歌的府里面,看起来却并不是那么的风平‘浪’静。 李暮歌坐在书房里面,外面就有小丫鬟过来禀告: “李大人,司马宰相,过来了。” “司马媛?她来做什么?”李暮歌没有想到司马媛会这个时候过来找自己。 就在自己纳闷的时候,司马媛已经推‘门’而入了: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司马媛的脸上挂这‘迷’人的微笑。 “这么晚了,你来找我做什么?”李暮歌做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面说到。 司马媛笑笑:“‘女’皇给我们赐婚已经还‘挺’长时间的了,我们大婚的用品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应该找个吉日,办事情那个办了?” “这么快?”李暮歌的手抖了一下。 “不快了,已经很久了,难道你不想娶媛媛吗?”司马媛的眼睛里面水‘波’转动。 “这倒不是,就是担心太快了,你会接受不了。”李暮歌开始给自己找理由。 “没关系,我找人看过了,七天之后,就是黄道吉日,我们就在那天完婚吧。” 司马媛笑着看着李暮歌说到,其实在这段感情里面,李暮歌是绝对的被动地位,自己要保住虞姬的江山,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好啊,一切都听你的。” “嗯,那我们就找人写喜帖吧。”司马媛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喜帖,媛媛有什么中意的人选吗?”李暮歌假装很关系的样子。q 第812章 赢华殿 司马媛坐在了一边:“翰林院的张翰林,听说他的书法苍劲有力,我们重金请他来写可好?” “好啊,只要是媛媛喜欢的,我们就请来就是。”李暮歌笑着说道。 “我知道,你对我好,以后我也不会辜负你的。”司马媛一脸娇羞的看着李暮歌。 李暮歌的心理疼了一下,七天,时间很短了,还有七天自己就要彻彻底底的的离开虞姬了,离开自己爱的人。 “这么晚了,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去?”李暮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到。 “不用了,我一会自己回去就是。” “还是派人送你吧,这么黑的天,你自己回去,我总是不放心的。”李暮歌温柔的看着司马媛。 司马媛再次娇羞的低下头:“那就听你的就是。” “我们大婚降至,这几天在朝堂之上,我们都收敛一些以后也是,不要让人家觉得我们联姻,功高震主,那样就不好了。”李暮歌说到。 “夫君的话,我都明白。”司马媛笑着说道。 “好了,没什么事情,你就早点睡吧,我先走了。”司马媛起身就要离开。 “来人。”李暮歌叫了一句。 “是。”说完九个小厮就跑了进来。 “你们负责把司马大人送回府邸。”李暮歌吩咐道。 “是。”几个小厮说完就推到了房间的外面。 司马媛看着李暮歌笑了,然后就离开了。 夏叶儿这边,看见虞月,连个个人都是‘激’动的睡不着觉,夏叶儿躺在‘床’上,看着虞月:“月儿,你齐大哥都带你去哪里了?” “我们就是去了一个小木屋里面啊?”虞月说到。 夏叶儿笑笑:“那有见过什么人吗?” “见过,见过一个会做‘药’丸的男人。”虞月瞪着眼睛看着夏叶儿。 “会做‘药’丸?”夏叶儿想着,是谁啊。 “我不认识的。”虞月只是想着那个人会做‘药’丸。 “是陌上吧。”夏叶儿搜索自己的记忆,好像自己认识的人里面就只有陌上会配置各种‘药’,陌上也去看过他们了。 “陌上?我不认识。”虞月说到。 “但是他说要收我当徒弟。”虞月看着夏叶儿。 “收你做徒弟?”夏叶儿吃惊到,可从来都没听说过,陌上说过要主动的收谁做徒弟。 “怎么了,姐姐?”虞月不知道,为什么夏叶儿回着这样的反应。 “没事了=,没事。”夏叶儿摆摆手 “赶紧睡觉吧,夜已经深了。”夏叶儿放下了幔帐说到。 “嗯嗯。”虞月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夏叶儿躺在虞月的身边,想着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自己怎么也是睡不着,明天一定要成功,若是不成功,所有的人都会折在里头。 第二天的太阳还没有苏醒的时候,虞华就起‘床’开始洗漱打扮了,今天是自己封王的日子,礼服,昨日就已经送过来了。 虞华在宫‘女’们的伺候之下,穿好了礼服,然后梳好了头发: “大公子,已经好了,现在就出发吧。”宫‘女’说到。 今天虞华先要去祭祖,然后才能去长乐宫里面,接受‘女’皇陛下的加封: “你去李暮歌大人的府上,把这封信送过去。” 虞华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了一封信,然后还把自己的腰牌给了宫‘女’,计划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要让李暮歌来说出这件事情,所以,自己要通知他。 书信的内容大抵就是,今天是我的加封典礼,我么你轩昂要在今天的时候把事情全部说清,今天中午,我就能去长乐宫接受加封,到时候,你就来长乐宫,我们把事情跟‘女’皇陛下说清楚。 书信送走了以后,虞华就在许多的宫‘女’太监的陪同之下,前往了祖祠。 夏叶儿今天也起的特别早,虞月还美哦与起‘床’,夏叶儿就找到了齐飘渺: “师父。”夏叶儿看见齐飘渺开‘门’以后说到。 “怎么了?你怎么来了?”齐飘渺问道。 “你赶紧去吧虞月抱到你们俩来的时候的那个小屋子里面去。”夏叶儿说到。 “怎么了?要这么早嘛?你们这么早就要去了?”齐飘渺看看外面的天都还没有完全亮起来。 “虞华,已经走了,我担心一会会有太多的人出入赢华殿,所以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夏叶儿看了看虞月房间的位置说。 “好吧。”齐飘渺说完就跟着夏叶儿去了虞月的房间,然后悄悄地把虞月抱回了两个人刚来的时候的那个小房子。 虞华和虞炎一起在祖祠里祭祖,因为是长幼尊卑有别,虞华封的是亲王,两个弟弟封的是郡王,所以,虞华是在中午的时候去拜见‘女’皇,两个弟弟是在傍晚的时候再去。 一路上的仪式阵仗十分的隆重,两边全部都是鲜‘花’鲜果,都是提供给过来观礼的人吃的,一路的红毯,加封陪同的宫‘女’太监也都是平时的一倍之多。 “看得出来,‘女’皇陛下器重这三个弟弟啊。”观礼的文武百官说到。 “今天啊,不仅是鲜‘花’鲜果,还有金子送给我们这些观礼的臣子啊。” “哎呀呀,‘女’皇陛下真的是看重这三个弟弟啊。” 老臣们一路上不断地讨论着今天的加封仪式。 另一边的宫‘女’们,不断地往两边撒着糖,凡是过来观礼的大臣的孩子们,还会给他们金子做的‘鸡’蛋。 整个皇宫铺天盖地的一片鲜红‘色’。 “今日的册封典礼,朕很满意,你就下去领赏吧。”虞姬喝了一口茶对着尚书大人说到。 “是,笑得这就退下了。”尚书大人心理悬着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女’皇陛下,大公子来了。”宫‘女’过来禀告。 “宣进来吧。”‘女’皇陛下说到。 不一会,虞华就拖着自己长长的礼服走了进来: “参见皇姐。”虞华下跪行礼。 “免礼,赶快起来吧。”虞姬脸上充满了笑容。 “谢皇姐。”虞华起身以后就做到了一边。 “今天是你的册封仪式,从今往后,你就是亲王了,以后就不能做事情像以前那般胡闹了,知道了吗?”虞姬说到。 本书来自 第813章 无心之失 虞华知道,虞姬是在说当初自己冒险救虞月的事情,但是自己只好是点点头: “臣弟记住了。。шщш.79xs更新好快。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这是你的金宝。”虞姬挥挥手。 一边的宫‘女’就端来了一个金‘色’的印玺,旁边还放了一个金‘色’的折书。 虞华连忙起身,接了过来: “谢皇姐。” “坐下吧,你是我的弟弟,也好过来跟我拉拉家常。”虞姬指了指刚才虞华坐下的椅子说到。 虞华吧金宝放到了自己的桌子上,然后就坐了下来。 “皇姐‘操’劳国事,十分辛苦,以后臣弟就可以为皇姐分担了。”虞华笑着说道。 虞姬欣慰的点点头。 “报,外面李暮歌李大人求见。”宫‘女’又进来禀告。 “什么?你说谁?”听到李暮歌的名字,虞姬还是有点控制不住。 “是,礼部‘侍’郎,李暮歌大人。”宫‘女’有重复了一次。 “宣他进来。”虞姬说到。 “是。”然后小宫‘女’就退下了。 虞华听见宫‘女’说是李暮歌来了,自己就知道下面就是自己要面临的最大的战争。 “臣李暮歌,参见‘女’皇陛下,‘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李暮歌下跪行礼。 “起来吧。”虞姬说到。 李暮歌起身以后虞姬又给赐了座位。 “今天李大人过来所为何事?”虞姬用着纯属官方的语言问道。 “今天下官前来是为了旧事来的。”李暮歌说到。 “旧事?什么旧事?”虞姬还是不明白。 李暮歌起身跪在了下面:“今日臣来就是为了当年虞月宫主被诬陷一事来的。” “什么?诬陷?你在说什么?”虞姬的情绪略微的有些‘激’动,但还是控制住了。 “臣没有说谎,当初有人预测说,虞月宫主是天煞孤星,所以‘女’皇陛下当时把虞月公主养在了冷宫之中,可是那人又说,天煞孤星,若是一直留在身边,就会导致国破家亡,所以‘女’皇陛下想要把虞月公主送出宫外抚养。” 李暮歌抬起头看了一眼虞姬,虞姬手一挥: “继续说。” “可是近日以来,臣一位也懂得天象的朋友说,从虞月公主的命格来看,他根本就不是天煞孤星,亚特就根本不存在国破家亡的诅咒,臣为了不让皇室贵族流落在外,就去找了当时给虞月公主算命的巫师。” 李暮歌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问那巫师虞月公主是不是真的是天煞孤星,他支支吾吾,我再‘逼’问的时候,他就说,自己当时看错了,错怪了虞月公主。” “什么?你说的都是什么?”虞姬‘挺’晚了李暮歌的话以后,真个人的情绪就再度高昂起来。 “臣所言句句属实,现在那五十就在外面,‘女’皇陛下可以宣他进来,仔细问问就知道。”李暮歌指了指‘门’外。 “宣进来。”虞姬朝着宫‘女’喊。 “是。”宫‘女’看见‘女’皇陛下现在情绪‘激’动,于是小心翼翼的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奥义就被请上了大厅: “参见‘女’皇陛下。”奥义的声音略微的发颤。 “起来,把事情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虞姬现在怒火中烧。 “是是,当时臣夜观天象,只是错把奎木狼星当成了紫微星,所以才会有了说虞月公主是天煞孤星的谬论。”奥义说到。 虞姬听了这话以后,整个人都要暴怒了: “你说什么?你的一个错误,就让我做出了那么荒唐的决定,让我的亲生妹妹流落在外,你现在跟我过来说是错了?” “‘女’皇陛下请息怒。”虞华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女’皇陛下,既然已经证明了,这件事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免了月儿的罪。”虞华问道。 “你们一个个,这是在干什么?”虞姬现在整个人的思绪都很‘乱’。 “‘女’皇陛下,臣也不是故意的,请‘女’皇陛下息怒,请‘女’皇陛下饶了我吧。”奥义现在就是赶紧的不断地磕头请罪。 “饶了你?朕的妹妹就是因为你,才会流离失所的,现在要我饶恕你,你觉得可能吗?朕要杀了你。”虞姬现在愤怒的看着奥义说到。 “‘女’皇陛下,请你不要杀了我,求求你了。”奥义还是在磕头。 “‘女’皇陛下,虞月公主已经寻回了。”虞华说到。 “什么?”虞姬听见虞华这么说,就知道这件事情,虞华肯定也有参与。 “你们,你们是串通好的?”虞姬问道。 虞华马上也跪了下来: “皇姐息怒,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已经串通好的,但是其中的原有,还希望皇姐能够体谅,月儿本来就是我月氏国的公主,突然遭难,我身为长兄,怎能不着急,况且,月儿不是天煞孤星,这是事实。” “不管我们是不是串通好的,您都应该为月儿平反不是吗?只不过我们是担心您信不过我们说的话,所以我才选择了今天告诉您,还让李大人受累过来跑了一次,希望皇姐能够三思而行,能够饶恕我们这帮臣子的不敬之罪,也能为月儿洗去冤屈。” 虞华也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我的月儿在哪里?我的月儿那?”虞姬现在十分担心虞月的情况,于是问道。 “会皇姐的话,月儿,现在就在臣弟的寝宫里面。”虞华说到。 “来人,给我吧公主接过来。”虞姬吩咐手下的太监们说到。 “慢着,‘女’皇陛下,宫主可以由我的人亲自到送过来,您就在这里安心的等待就是。”虞华说完就转身喊来了自己的人。 “去吧虞月公主接过来吧。” “是。”小太监答应完就退下去接虞月了。 “奥义,你现在竟然学会了欺瞒君上,这是欺君之罪。”虞姬看着地上的奥义说到。 “小的再也不敢了,这一次,实在是无心之失,小的真的是没有看清楚。”奥义还是在地上磕头。 “皇姐,你就看在奥义这一次是无心之失,而且现在能够站出来为月儿平反的份上,饶恕他一次吧。”虞华也过来给奥义求情。 “一切只等月儿来了再说吧,月儿若是没有受什么伤害,就饶你一次,月儿若是有什么差池,我顶饶你不得。”虞姬气愤的说到。 本书来自 第814章 吓死我了 “也不知道到大公子那边怎么样了?”夏叶儿急得在大厅里面走来走去。 “不要着急,着急也没什么用。”齐飘渺自己坐在椅子上说到。 “叶儿姑娘,叶儿姑娘。”外面传来了一个小太监的声音。 夏叶儿跟进跑出去:“什么事?” “叶儿姑娘,李大人和我家王爷,在长乐宫说明了实情,现在女皇陛下要接月儿公主过去,王爷就让小的过来了。”太监说到。 夏叶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终于好了。” “快去请公主。”夏叶儿指了指那边的小房子说到。 “是。”小太监赶紧跟着夏叶儿往小房子里面跑过去。 “月儿。”夏叶儿推开门以后叫了一句。 虞月听见是夏叶儿在叫自己,于是马上就从床上跑了下来: “姐姐,我在这里。” “赶紧收拾好,我们去长乐宫。”夏叶儿说。 虞月一听:“长乐宫?那是皇姐的住处。” “你皇姐要见你了,你个小傻瓜。”夏叶儿开心的给虞月穿上衣服。 “真的吗?”虞月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姐姐还会骗你吗?”夏叶儿一边给虞月穿上衣服一边说。 “我也很想念皇姐的。”虞月笑着说道。 不一会,两个人就一起走出了小木屋,因为放心不下,夏叶儿决定自己也要跟着一起去。 “两位这边请吧。”太监指了指门外的方向。 夏叶儿点点头:“劳烦公公带路了。” 小太监就带着他们两个人一起,往长乐宫走去。 一路上夏叶儿能够感受到虞月十分的紧张,其实不仅是虞月紧张,夏叶儿自己也很紧张,毕竟这一次,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样的。 不会以,两个人就在太监的带领之下来到了长乐宫: “进去吧。”小太监说到。 夏叶儿点点头,然后就带着虞月走了进去。 “月儿,进去吧。”夏叶儿站在外面对虞月说到。 虞月看着眼前的大厅门口,于是点点头,然后就走了进去。 “月儿。”看见虞月走过来,虞姬的情绪就开始再次激动。 “月儿。”虞姬起身走到了虞月的身边。 “姐姐。”虞月看着虞姬,眼睛里面就有了泪水。 “好妹妹,姐姐想你,你怎么样还好吗?”虞姬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虞月点点头:“姐姐别担心,我好好的。” “都怪姐姐,一时糊涂,没有顾及你的死活。”虞姬摸摸虞月的头说到。 虞月摇摇头:“姐姐是女皇陛下,做什么事情自然是应该以天下为重,怎么能因为月儿,就误了天下国事。” “你真是这么想的?”虞姬很惊讶,小小的虞月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真的,月儿就是这么想的。”虞月点头。 虞姬笑着前期虞月的手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你在外面过的是不是也不好?” “姐姐不要担心我,我在外面认识了一位姐姐,是他救了我。”虞月说到。 “那就是当真要好好谢谢那位姑娘了。”虞姬拉着虞月的手说。 “回禀皇姐,那个姑娘现在也在外面。”虞华说到。 虞姬感到很惊讶:“哦,在外面?” “皇姐,实不相瞒,就是他救了月儿以后,听说了月儿的事情以后,觉得自己要帮月儿,月儿才能顺利的回来的。”虞华说到 “这样的话,那还不赶紧请进来。”虞姬说到。 “是。”小宫女马上就出去请进了夏叶儿。 “奴婢拜见女皇陛下,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夏叶儿跪在地上行礼。 “快起来吧,既然救了我的妹妹,就是我皇家的恩人。”虞姬挥挥手,于是宫女们就过来给夏叶儿赐座。 夏叶儿坐了下来: “原来是你啊。”虞姬一眼就认出了夏叶儿。 “是我,女皇陛下还没有忘记我。”夏叶儿笑着跟虞姬说到。 “自然是不会忘记的,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你帮了我的大忙。”虞姬说着就看看身边的虞月,脸上全都是欣慰的微笑。 “既然事情都已经清楚了,那么剩下的就是奥义了。”虞姬看向地上跪着的奥义。 “姐姐,你能不能不要惩罚他。”虞月赶紧拦住了虞姬。 虞姬纳闷的看着虞月:“都是因为他,我们才会这样骨肉分离,你怎么现在还给他求情?” “姐姐,就是因为,我知道那种跟你分离的时候的痛苦,所以我就不希望别人也经历那种痛苦,而且他已经知道错了,现在也能出来证明我是无辜的,你就饶了他一次吧。” 预约的眼神里面全都是恳求,虞姬的心动了一下。 “既然这样,公主都为你求情了,那就饶你一次。”虞姬看看地上的奥义还是感到气愤。 “谢谢女皇陛下。”奥义赶紧继续磕头。 虞姬看了他一眼:“好了,死罪可免,但是朕还是要给你惩罚才好,把你逐出皇宫,从此以后,不准再出去招摇撞骗。” “是是,是。谢谢女皇陛下,谢谢虞月公主。” 奥义磕头完了以后,就被侍卫们架走了。 “这样的话,这几日月儿就住在我这里,你的乐音宫,已经好久没有人打扫了,等到我找人打扫干净了,你在住进去。”虞姬宠爱的看着虞月。 “谢谢皇姐。”虞月赶紧起身来谢礼。 “别,都是因为我,你才会流落人间,没关系,以后姐姐会好好补偿你的。” “既然女皇陛下和公主已经解开了所有的误会,那么没有什么事情,奴婢就退下了。”夏叶儿不想在这里继续打扰她们姐妹之间相聚。 “没事了,你们都退下吧。”虞姬对着虞华和夏叶儿说到。 “是。”两个人一起离开了长乐宫。 刚一出长乐宫的门,夏叶儿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 “没事了,现在不是都已经好了吗?”虞华看看眼前的夏叶儿说到。 “对啊,还好上天是眷顾我们的。”夏叶儿心里面就象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可是现在有人就已经坐不住了,在虞姬身边的眼线告诉虞和,事情已经败露了,虞和十分的着急,在自己的宫殿里面走来走去。 ... 第815章 让你担心了 听自己的眼线说,奥义已经认罪了,那么会不会把自己供出来,还有虞月已经回来了,那么他就是自己的威胁。 “公主,冷萧护卫来了。”就在虞和着急的时候,宫女进来禀告了。 “什么?”虞和不知道现在为什么冷萧会过来。 “让他进来吧。”虞和对着小宫女说到。 “是。”小宫女出去以后就请进了冷萧。 “你怎么来了?”虞和没有显得高这个时候冷萧会过来。 “不要担心了,没有人会把你怎么样。”冷萧开门见山地说到。 虞和的身体惊了一下:“你说什么?” “你应该明白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冷萧转身看着虞和。 “把你身边的婢女都退下吧。”冷萧看了看虞和身边的宫女说到。 “都退下。”虞和说完,小宫女们就统统退下了。 虞和深吸了一口气:“你都知道什么了?” “我都知道了,可是我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或者是说,我根本就是接受不了,我觉得你不会是这样的人。”冷萧看着虞和说到。 “冷哥哥,你错了,虞和就是这样的人。”虞和的眼睛里面已经开始充斥了失望。 冷萧掰过虞和的肩膀:“到底是为什么,你告诉我。” “你先告诉我,现在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虞和还是在担心到底有没有把自己供出来。 冷萧摇摇头:“你放心吧,没有人供出你。” “什么,可是奥义不是已经。”虞和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冷萧痛苦地闭m了眼睛:“夏叶儿说自己只是想让虞月回来,没想过要伤害你,但是我必须过来听你解释。” “听我解释?”虞和看着冷萧。 “听你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冷萧问道。 虞和冷笑一声:“哈哈,我就是为了皇位,怎么样?” “怎么可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冷萧还是接受不了。 虞和看着冷萧:“我就是不希望再琉璃失所,没有依靠,不想再像小时候那个样子,自己在军营里面长大。” “就是因为这个,你就忍心伤害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冷萧还是接受不了。 “虞月是我得到皇位的阻碍,我必须要铲除。”虞和说到。 “他只是一个孩子。”冷萧没有想到虞和是一个心肠歹毒的人。 “可是我没有办法,所以只好出此下策。”虞和的心情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冷萧闭上眼睛:“他们都是你的姐妹,亲姐妹,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对待他们,虞姬是你的姐姐,你竟然想要给予他的皇位,虞月,是你的妹妹,你竟然想要置他于死地。” “我,我后悔了,可是我已经不能回头了。”虞和想想自己做过的事情,也很痛苦,自己也后悔,每次做梦梦到虞月的时候,自己就后悔。 “你后悔,那就还有挽救的余地,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我就知道你不是心肠歹毒之人。”冷萧一心想要虞和变回原来的样子。 “我该怎么办?”虞和看着冷萧,脸上有了泪水划过的痕迹。 “勇敢的去面对吧。”冷萧看着虞和的眼睛。 “我不敢,我不敢面对他们,现在他们已经知道是我做的了。”虞和泪水决堤。 冷萧摇摇头:“不,他们不知道,你还是他们的姐妹。” “冷大哥,我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其实我从一开始下手的时候,就后悔了,可是我真的回不了头了。”虞和看着冷萧。 “我其实一直很喜欢你,我的心意,我知道你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心肠歹毒,所以我就越来越害怕,我害怕你知道了事情真相。”虞和哭的已经说不出话了。 “没关系,冷大哥知道,你不是心肠歹毒的人。”冷萧抱住了虞和。 虞和就在冷萧的肩膀上哭成了一个泪人。 夏叶儿结局完了所有的事情以后,就自己回到了毓秀宫,许嬷嬷此时就在毓秀宫的外面: “许嬷嬷。”夏叶儿赶紧上去打招呼。 “哎呦,我的祖宗,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担心死我了。”许嬷嬷看见夏叶儿回来了,于是马上就迎了上去。 “嬷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夏叶儿看见许嬷嬷这么担心自己,自己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没什么大事,大公子,哦不,已经是亲王了,已经派人过来跟我说过了,我就是担心你,担心你自己一个人会不会受什么委屈。”许嬷嬷说着眼睛里面就有了泪水。 “许嬷嬷,我怎么会受什么委屈,你还不了解叶儿吗?”夏叶儿赶紧给许嬷嬷擦擦眼泪。 “没事了,大家都去干活了,你现在才回来,吃饭了没有。”许嬷嬷拉着夏叶儿的手就往大厅里面走去。 “吃过了,不饿,嬷嬷,我不进去了,赶紧去干活。”夏叶儿说完就转身要离开。 “慢点啊,今天按时回来。”许嬷嬷冲着夏叶儿喊。 “知道了”夏叶儿说完就跑了出去。 一会见到繁锦,繁锦是不是也会很想念自己,说不定还会说自己,可是问题是自己要怎么说,怎么说自己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走到荷香水榭的门口的时候,夏叶儿看见了两个自己熟悉的人。 一个是虞炎,可是他身边的却不是繁锦,夏叶儿仔细的一看,是殷悦,怎么会是她,他在这里干什么。 夏叶儿躲在一边看着,殷悦一个劲的往虞炎的身边靠过去,虞炎很无奈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要是让繁锦看见了还了得,夏叶儿于是就想上去帮帮虞炎。 “炎郡王,您怎么就喜欢那个傻子。”殷悦指了指荷香水榭的大门说到。 夏叶儿知道,他说的傻子应该就是繁锦了。 “呦,我当时谁啊,原来是咱们殷大小姐。”夏叶儿走到殷悦的身边说到。 殷悦当然也不肯示弱,看看自己身边站着的是夏叶儿: “哎呀,这是怎么了,今天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怎么觉得自己在华亲王哪里住了一晚,现在自己就是王后了?” ... 第816章 想念夫君 殷悦知道昨天晚上,夏叶儿去了虞华哪里。 夏叶儿冷笑一声: “我去了哪里,好象个你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不过你现在在这里,往人家身上贴,怎么也不问问,人家炎郡王嫌不嫌弃你脏?” “你说什么?”殷悦听见夏叶儿竟然敢说自己脏? “我能有你脏?昨天晚上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还敢说别人脏?”殷悦一直在拿着这件事情刺激夏叶儿。 夏叶儿却没有上他的当,自己没有生气: “昨天晚上,可惜的就是某些人可能在房间里面生气了吧?”夏叶儿看看殷悦。 殷悦说到:“说清楚,谁生气了?” “还能有谁,我可是听说,咱们毓秀宫新来的宫女里面,有的人是希望自己能够攀高枝,嫁给一个王孙公子。”夏叶儿看了看殷悦,脸上却都是嘲讽的表情。 没错,昨天晚上,在听说了夏叶儿去了赢华殿的时候,殷悦就自己砸房间里面生气,明明自己就是比夏叶儿长得漂亮,怎么就没有王孙公子喜欢自己,能够看上自己。 “好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炎郡王,你是来找繁锦的吗?”夏叶儿故意在刺激殷悦。 虞炎笑笑:“正是,今天是本王册封的时候,所以,过来看看繁锦。” “进去吧,他就在里面啊。”夏叶儿说完就自己走进了荷香水榭,虞炎也就跟了上去。 看着两个人走进了额荷香水榭,殷悦整个人都像是被怒火烧着了一样,夏叶儿,你给我等着,我就是要你好看。 “。”虞炎看见了还在那里干活的繁锦。 繁锦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于是就转过了头:“你来了。” “叶儿,你也来了?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繁锦赶紧问道。 “没什么大事,昨天晚上,我就是去跟华亲王谈了一点事情,所以有些晚了,我就跟着赢华殿里面的宫女睡在一起了。”夏叶儿自己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繁锦自己毫不避讳。 “好了,还有人等着跟你说话那。”夏叶儿指了指身边的虞炎,然后就自己走开了。 “你怎么现在来了,今天不是你册封典礼吗?”繁锦问道。 虞炎看着繁锦自己就笑了:“我今天就是来看看你的。” “看我干什么,你不是整天都看我。”繁锦看着身穿王爷礼服的虞炎说到。 “我今天想着自己能在去长乐宫之前,来看看你。”虞炎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傻瓜,没什么事情的。”繁锦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到。 “好了,看到你就好了,我要去拜见皇姐了。”虞炎说到。 “那么你快走吧,等你事情完了以后,我们再来玩吧。”繁锦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耽搁他。 “那我走了。”说完,虞炎救自己走出了荷香水榭。 “臣弟拜见皇姐。”此时虞炎和虞政一起在长乐宫拜见自己的皇姐。 虞姬在上座看着地上的两个弟弟:“起身吧。” “谢皇姐。”两个人说完就坐了下来。 “对了,今天我要给你看一个人。”虞姬笑着说道。 虞炎不知道长乐宫今天还来了客人:“谁啊?” “出来吧,月儿。”虞姬冲着里面喊道。 “什么?”虞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皇姐叫的明明就是月儿。 虞月听见皇姐在叫自己,于是就赶紧走了出去,走出去的时候,就看见了自己坐在椅子上的两位皇兄。 “见过两位哥哥。”虞月赶紧行礼。 “月儿,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虞炎激动的离开了座位。 “哥哥。”虞月马上就跑了下去,然后抱住了两个哥哥。 “快来让哥哥看看。”虞政说到。 “月儿已经没事了。”虞月笑着对自己的两个哥哥哥哥说到。 虞炎和虞政都很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姐,月儿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这也是说来话长,反正已经有人查明了,月儿根本就不是天煞孤星,嫌犯,我已经处理过了,现在月儿就可以回来了。”虞姬的眼睛里充满了慈祥的微笑。 “那就太好了,以后,我们兄妹就能团圆了。”虞炎说到。 “嗯,你们现在也都有了各自的爵位,这样一开,姐姐就放心了。”虞姬笑着说大。 “明天早朝,我就在朝堂之上宣布,宣布我们月儿根本就不是天煞孤星,吧月儿迎回宫。”虞姬现在觉得自己以后又有了一个人的支持。 李暮歌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想想自己今天做的事情,其实自己能够帮助夏叶儿也是为了虞姬,自己帮助虞月回到皇宫,以后虞月长大了,虞姬就又有了自己妹妹的支持。 “还有六天就是我们大婚的日子了。”身后响起了司马媛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李暮歌没想到司马媛会这么的无孔不入。 “夫君,你这是不欢迎我来吗?”司马媛的表情变得有些不悦。 李暮歌赶紧改变了自己的态度:“这是哪里的话,我只是听说,大婚之前,连个个人是不能见面的额,所以,我没想过你会到我府上来。” “这有什么?夫君也是迷信之人吗?”司马媛走到李暮歌的面前说道。 李暮歌笑笑:“只是珍惜和你的感情,所以,不希望任何能够破坏我们感情的东西存在。” 司马媛笑了:“夫君就会说笑了,媛媛就是想念夫君了。” “没关系,等到我们大婚以后,就可以天天厮守在一起。”李暮歌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多大的欢喜。 “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念夫君,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司马媛说到。 “没什么事情,大婚的事情,我们早就已经着手开始准备了,所以不需要操心太多。”李暮歌现在只想着司马媛赶紧离开。 司马媛笑了:“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 “嗯,你们点走,我们快要大婚了,不方便留你在这里吃饭,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相互守在一起。”李暮歌说着自己都觉得肉麻的谎言。 司马媛点点头,然后就离开了李暮歌的府邸。 ... 第817章 都听你的 李暮歌自己站在书房里面,自己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都,可是现在自己唯一想做的,就是保住虞姬的江山。.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夏叶儿回到荷香水榭以后,就像往常一样的打扫,好像虞月回到了皇宫,自己的事情那个就算是完成了。 “你在这里,就是干这个的?”夏叶儿一转身,真个人没有站稳,眼看着就要到下去。 夏叶儿闭上眼睛却没有迎来意料之中的痛楚,感觉自己的腰部被什么人搂住了,夏叶儿轻轻张开了眼: “怎么是你啊。”夏叶儿说这话却‘露’出微笑。 “为师是过来看看你。”齐飘渺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你还不打算从为师的胳膊上离开吗?”齐飘渺说到。 夏叶儿低头看了一下,原来是自己快要跌倒的时候,是齐飘渺搂住了自己。 “嘿嘿,师父,你怎么过来了?”夏叶儿问道。 齐飘渺继续是没有表情的死人脸: “好不容易来一次皇宫,为师当然要过来看看了。” “那师傅你就好好看看吧。”夏叶儿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回来。”齐飘渺的声音中充满的威严。 夏叶儿闭了闭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来了。” “你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吗?”齐飘渺问道。 “什么意思?”夏叶儿自己一直没有正面的面对这个问题,自己已经完成了在月氏国的事情,自己还有必要留在这里吗? “不要逃避了。”齐飘渺转身看这人工湖 “我没有逃避什么啊。”夏叶儿小声地嘀咕。 齐飘渺笑笑:“还是不想好要跟我一起走?” “走?”夏叶儿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跟我走,你这样受尽流离之苦,跟我回去吧,好好的做你的云宫宫主。”齐飘渺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夏叶儿受苦。 “不行,我还没有完成我的事情。”夏叶儿拒绝的很坚定。 “你的事,你的事,就是在这里当宫‘女’,受苦吗?”齐飘渺问道。 “我不管,这些都是我要经历的事情。”夏叶儿并不像现在就跟着齐飘渺走。 “你自己想好了,我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你也不必非要跟着我离开,我只是不想再看你这样受苦了。”齐飘渺的语气变得柔软。 “师父,你就先离开,不用管我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必须要找到母亲,找到我的证据。”夏叶儿的眼神变得坚定。 “叶儿,你在干什么?”夏叶儿听见了繁锦的声音。 齐飘渺转身就离开了。 “没事啊,我在这里没什么事情。”夏叶儿转身就看见了繁锦。 “好吧,炎郡王已经离开了。”繁锦看看夏叶儿。 “你们还好吗?”夏叶儿问道,其实自己还是‘挺’担心繁锦的,尤其是刚才在‘门’口的时候看见了殷悦,如果是斗起来的话,繁锦这么单纯肯定不是殷悦的对手。 这个殷悦又是那么得喜欢富贵。 “我们好好的啊。”繁锦说。 “那就好。”夏叶儿觉得只要是虞炎对繁锦好,那就可以放心一点了。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夏叶儿说到。 “月儿,你在外面到底遇见了什么事情啊?”虞姬还是很担心自己的亲妹妹的。 虞月笑笑:“姐姐,没什么事情,我就是在外面的时候,遇见了追兵,叶儿姐姐救了我,还把我带去了醉怀楼,我们就在里面住下了。” “什么?追兵?我从来都没有拍追兵追杀你,哪里来的追兵?”虞姬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有吗?姐姐,那些人说是奉了‘女’皇的命令,来杀我的,我当时很伤心。”虞月想起当时的场景还是觉得很伤心,自己那么喜欢的姐姐竟然要杀掉自己。 “我真的没有,月儿,你要相信我,当时你被大家说是天煞孤星,我没有想过要杀掉你,我在城外买下了一座宅子,想要把你的送到哪里去安置。”虞姬说完,想了一下。 “可是后来,就有人过来跟我说,你自己不愿意在哪里生活,就自己跑掉了,后来就找不到你了。”虞姬很纳闷究竟是谁,敢假传圣旨? “姐姐,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虞月其实还是相信自己的姐姐的。 虞姬摇摇头:“当时事情很‘混’‘乱’,如果现在想要调查的话,恐怕也是很难,可是如果不调查,那个人一直针对你。” “姐姐,月儿不想再离开姐姐了。”虞月想起这几天离开姐姐的日子,就哭了起来。 “好月儿,别哭了,姐姐不会丢下你的。”虞姬看见自己的妹妹哭了,于是赶紧过去抱住了虞月。 虞月看着虞姬:“姐姐,我想还是算了吧,我们不查了,只不过你要答应月儿,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别人说月儿是什么?姐姐都要相信月儿,都不要再丢下我了。” “好的,姐姐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虞姬紧紧的抱住了虞月。 虞和自己坐在座位上,冷萧已经走了,想想自己以前做过的事情,其实自己真的很后悔,可是这件事情,根本就是瞒不住的,如果有一天被查出来,自己该怎么面对自己姐姐妹妹。 是自己亲手害了自己的妹妹,也亲手毁掉了姐姐对自己的信任,是自己一时间鬼‘迷’心窍,可是现在根本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虞和想想今天冷萧跟自己说过的话,可能皇宫根本就不是自己应该呆的地方,自己从小就是在军营里面长大的,是不是应该到别的地方去。 虞和想到这里,自己的心理浆染坦然了许多: “你们都出去吧。”虞和对着自己身边的宫‘女’说到。 “是。”宫‘女’们就纷纷退下了。 虞和起身就来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打开了自己的衣橱,他已经决定了要离开这里,不在皇宫待下去了,这是对自己最后的尊重,也是希望能够留住自己在姐姐妹妹心理最后的美好。 虞和拿出包袱,包好了几件轻便的衣服,现在离开还是太过于招摇过市了,想等到一会天黑下来,自己就离开。 本书来自 第818章 惊了一下 “哎呀,你听说了吗,今天公里面发生了许多大事。” “什么事?” “你没听说大,首先是三位王爷晋封了,那场面隆重的就不用多说了,还有就是听说今天李大人还有华亲王都在长乐宫,给虞月宫主平反。” “平反?那虞月公主不是被人家说天煞孤星?” “谁说不是那。不过好像又被接回来了。” “什么,接回来了?那不是在拿着月氏国的国运开玩笑吗?” “哎呀,谁知道啊。”夏叶回毓秀宫的时候就听见了一路上宫女们在议论这件事。 自己以前没有想到,月儿虽然回来了,可是大家还是认为他是天煞孤星。 这件事情,自己是解决不了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女皇陛下出面澄清,可是终究还是会有人不相信的,所以只能等着时间证明一切了。 夏叶儿走在路上,心里面觉得轻松了很多,毕竟自己进宫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可是自己现在还不能走,自己要看着繁锦和虞炎两个人在一起才可以。 夏叶儿看看自己身边的繁锦,想想今天在荷香水榭门口看见的殷悦,繁锦和虞炎未来的路很长,自己真的有点担心。 今天晚上的月亮特别的圆,难道是天公也知道亲人团聚了吗?夏叶儿笑笑,若是天公作美,。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大家在一起吃饭,许嬷嬷坐在主位上: “很快,你们一个月的期限就要到了,我看你们啊,没有谁犯过什么错误,所以都能有个好的主子,以后,就都好好干,知道了么啊?别给许嬷嬷丢脸。” “是。”大家一一回答道。 夏叶儿问道:“许嬷嬷,现在就已经知道,我们会被分去哪里了吗?” “已经知道了,叶儿,你去华亲王的赢华殿,繁锦你去炎郡王的赤炎宫,香儿和小红,听说是月公主回来了,所以你们就去乐音宫,至于桂花,你去政郡王的辛政宫,还有殷悦,你也去辛政宫。” 夏叶儿对于这样的分配方法没有太多的出乎意料,毕竟繁锦现在和虞炎这么亲密吗,虞炎必定会让繁锦去自己的宫里面。 “嗯,知道了。”大家也都回答着。 殷悦的脸上脸色不太好看: “嬷嬷,我想去赤炎宫,你让繁锦跟我换换吧。” 还真是大言不惭,没看见这里有很多人吗? 许嬷嬷的脸上露出了一点为难之色: “这个嘛,我说了也不算,。” “嬷嬷,你就去跟他们说说,好不好。” 殷悦还是不肯放弃的求许嬷嬷。 一边的繁锦看见殷悦说自己想去赤炎宫,心里面也有点不高兴了,殷悦这是什么意思。 “殷悦啊,不是许嬷嬷不帮你,只不过,繁锦,是炎郡王点名要的人,你现在说要和繁锦换一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许嬷嬷为难地说到。 什么?炎郡王自己要的人?这个傻子究竟用了什么魔法,竟然能让炎郡王亲自要她去赤炎宫? “好了,我们已经吃饱了,我们先走了。”说完夏叶儿就起身,拉起繁锦。 “叶儿,你干什么啊?”刚一出毓秀宫的门,繁锦就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你这个傻瓜,那个殷悦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你怎么也没有什么反应?” “我有什么反应?他自己厚脸皮的。”繁锦也很无奈。 “你喜欢虞炎吗?”夏叶儿问道。 繁锦有点害羞:“喜欢啊,怎么了?” “喜欢你还不好好的捍卫自己的爱情?”夏叶儿着急了。 “可是,我要怎么捍卫,人家是王爷,就算是有一天弃我而去,我也不能说什么,我也知道真的有可能会是这样,但是我就是喜欢他,我不想离开他。” 繁锦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面就已经有了泪水。 “本王不会离开你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虞炎已经出现在了两个人的身后。 繁锦和夏叶儿回过头:“你怎么在这里。”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我,我就是来找繁锦的。”虞炎指了指夏叶儿身边的繁锦。 夏叶儿笑笑:“这样啊,好吧,你们谈吧,不过这个地方可不太适合你们谈谈心啊,还是换个地方吧,我一会就去执勤了,你们自己找地方吧。” 夏叶儿说完就自己朝着荷香水榭的地方去了,虞炎看着繁锦,然后走到她的面前,轻轻的擦拭她的眼泪。 “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的。”虞炎说到。 繁锦点点头,然后就跟着虞炎走开了。 两个人朝着和夏叶儿相反的方向走了很久,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繁锦从来都没有来过的一个地方: “这是哪里?”繁锦问道。 虞炎笑笑:“这也是一处别院而已,坐下吧。” 说完就自己坐在了石头凳子上面,繁锦也跟着坐了下来。 “今天你在毓秀宫门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虞炎看着繁锦。 “你真的就觉得我不能给你安全感吗?还是你觉得我不够喜欢你?” “不是的,都不是。”繁锦赶紧摇摇头。 虞炎继续问道:“那到底是因为什么,你说说,好不好?” “我”繁锦欲言又止穆科什看看虞炎的眼睛,他就决定说出来了。 “你是王爷,我只是一个小宫女而已,我们怎么在一起?就算我们在一起了,会招来很多的非议,我不想让你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面。” “我不在乎的,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身份,我可以带你走,只要你不离开我。”虞炎是真的爱着繁锦的。 繁锦摇摇头:“怎么可能,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别人了,喜欢上一个比我还要优秀的人,你是王爷,我怎么能不担心这些。” 虞炎握住了繁锦的手: “你相信我好吗?以后我绝对不会在爱任何的女人,当然了除了我们以后的孩子。” “什么?”繁锦听见虞炎说“我们的孩子”的时候,整个人都惊了一下。 ... 第819章 灵光寺拜佛 “我们的孩子啊?繁锦,你放心,我今生只爱你一个,我要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虞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娶繁锦为妻,一生一世的爱护她,保护她。 “你说什么啊?”繁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虞炎笑着看着繁锦:“我明天就去跟女皇陛下请旨。”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繁锦到现在了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我说的句句属实,都是真的。”虞炎擦去了繁锦的眼泪,然后吧繁锦紧紧的搂在了怀里面。 繁锦嗅着虞炎身上淡淡的檀木香味,心理就安心了不少。 “女皇陛下。”就在虞姬为虞月熟悉打扮的时候,一个小宫女跑了进来。 “什么事情啊,慌慌张张。”虞姬看见小宫女慌慌张张的就有些烦躁。 小宫女跪在地上: “会女皇陛下的话,今天早上,伺候虞和公主的宫女们说,伺候公主起床洗漱用餐的时候,没有人应答,第二次去叫的时候,还是没有人应答,推开门,发现们没有锁,但是虞和公主不在里面。” “兴许是出去玩了。”虞姬并不具的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只不过,在公主的床头上发现了一封信。”宫女双手都在颤抖。 “信?拿上来。”虞姬开始觉得事情不太对头。 宫女站战威威的拿出了自己收起来的信,递给了女皇陛下。 虞姬打开信,读了起来: “姐姐,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皇宫了,不要找我了,我只是想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有些事情一直都想跟你坦白,但是就是没有勇气,我害怕失去你们,失去我唯一的亲人。” “其实月儿根本就不是什么天煞孤星,一切都是因为我,是我觊觎你的皇位,当初是我害怕月儿成为我登上皇位的阻碍,所以才想要除掉她,但是现在,我知道,是我错了。” “姐姐,一切都是我的不好,但是我现在已经个你坦白了,我当时就是害怕,自己坦白了以后不敢面对你们,其实我现在也不敢面对你们,所以我就选择了离开。” “不要找我了,就当是留给我最后的一点点尊严吧,是我对不起你们。终究,我还是断送了我曾经最珍惜的亲情。” “其实我早就后悔了,从一开始动手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可是我只懂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昨天,冷大哥的一番话惊醒了我,你们是我最爱的人,我不能伤害你们。” “放心吧,我还是会守护你们的,如果有一天,你们遇见了什么危险,我一定第一时间的出现在你们的身边虞和,亲笔。” 虞姬默念碗这一封信: “原来一切都是虞和的阴谋,可是,微什么就走了?” “姐姐,怎么了?”虞月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没什么,没什么,你和姐姐,离开皇宫了。”虞姬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瞒不住,所以自己就不想跟虞月隐瞒什么。 虞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惊讶:“为什么?” “她想要去外面的世界去看看。”虞月说到。 “外面的世界?”虞月想想自己那几天的经历。 虞姬点点头:“月儿乖乖的,以后好好袋子啊姐姐身边,你是姐姐现在最亲最亲的人了。” “嗯,姐姐你放心吧,月儿一定好好的守在姐姐身边,一直不离开。”虞月说到。 虞姬紧紧的抱着虞月,眼泪不听话的就流了下来。 “今日早朝,众爱卿,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的吗?”虞姬今天的早朝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臣有本奏。”司马媛站了出来。 “司马宰相讲。”虞姬说到。 司马媛向前一步:“臣听说,宫里面迎回了虞月公主,臣以为,大有不妥。” “司马爱卿,此话怎讲?”虞姬忍住心里面的怒火问道。 司马媛继续说:“都说虞月宫主是天煞孤星,若是迎回宫中,恐怕会生出什么事变。” “司马宰相什么时候也开始相信这一套了?”虞姬斜斜的看了司马媛一眼。 “哼,我告诉你们,不要说虞月不是天煞孤星,就算他是,这一次,我也不会让谁欸把她送出宫去,更何况,奥义已经说过了,月儿根本就不是什么天煞孤星,则还是我皇家内部的事情,还不用任何人来插手。”虞姬说完,还看看司马媛。 司马媛制动啊自己吃瘪,于是就拱手,退了下去。 “说到这里,朕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众位爱卿说。”虞姬停顿了一下。 “虞和公主,说是想要出宫去,为国家请求安康,朕已经准了,派人送他去灵光寺拜佛。” “女皇陛下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下面的人一起开始给虞姬行礼。 “好了众爱卿,今日就没什么事情了,退朝吧。”虞姬说完,就站起来,朝着后面内室走了进去。 众臣子,在虞姬走了以哦胡,也都起来了,纷纷散去。 “虞月公主回来了?虞和公主却离开了。”司马媛对李暮歌说到。 李暮歌对于虞月回来这件事情倒是没有多大的惊讶,。只不过是听说虞和离开皇宫的时候,自己有些不明白: “为什么,为什么虞和公主要离开皇宫?”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有什么蹊跷。”司马媛思考着说到。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还是想想我们大婚的事情吧。”李暮歌赶紧转移开话题。 提到大婚,司马媛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喜帖,已经派人再发放了,给女皇陛下的也已经送过去了。”司马媛说到。 “嗯,你办事情一向都是最顾及大局的。”李暮歌只能是顺着司马媛说到。 司马媛上的笑容更加浓厚了: “只要有你在,我就愿意一直默默的做一个你身后的妻子。” “你现在这样就很好,我们成亲以后,只不过是要收敛一些,总不能让别人觉得我们是政治联姻,所以就就觉得我们会格外的猖狂。”李暮歌说。 ... 第820章 还会再见 司马媛点点头:“这倒也是,只不过夫君尽管放心就是了,有我在,谁也不敢为难我们的。” “嗯,我放心。”李暮歌说完就继续往前走。 “女皇陛下,这是李暮歌李大人和司马媛司马大人送来的。”小荣吧自己刚才收到了喜帖递了上去。 “什么啊。”虞姬接过喜帖的时候,整个人如同五雷轰顶。 鲜红的大红色刺得人只想流眼泪: “什么时候的事情?” “刚刚送来的。”小荣回答。 虞姬笑笑:“好,让送信来的人去领赏吧。” “是。”说完,小荣就退了出去。 虞姬拿着送过来的喜帖,久久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真的很快,自己赐婚,早就该想到会是这样不是吗?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虞月在一边摇了摇虞姬。 “没什么事情。”虞姬回过神来。 虞月看着自己的姐姐恢复了正常:“姐姐,妹妹有个请求,不知道,额阶级能不能答应啊?” “什么请求,你说就是了。”虞姬看着自己妹妹,心里面总算是好受了一点。 “月儿想念叶儿姐姐,所以想要让叶儿姐姐过来陪月儿玩玩可以吗?”虞月实在是很想念夏叶儿,好久都没有见到了。 “你说的是,哪天的那个夏叶儿吗?”虞姬问道。 虞月点点头:“对呀。” “好的,只要是你愿意,什么都可以。” 虞姬说完就看向下面的太监: “去荷香水榭,吧夏叶儿找过来,就说是月公主想念他了。” “是。”小太监说完就匆匆的跑去了荷香水榭。 “姐姐,你怎么知道,叶儿姐姐在荷香水榭啊?”虞月问道。 虞姬挂挂虞月的小鼻子: “小傻瓜,你叶儿姐姐是刚来的宫女,自然要先考察一段时间,上次我看毓秀宫送来的执勤安排人员,就记得你的叶儿姐姐在荷香水榭。” “这样啊,姐姐真是好记性。”虞月笑着说道。 夏叶儿一路上心里面忐忑不安,究竟是因为什么召见自己,刚才的小太监说是虞月太想念自己了,可是虞月为什么不过开亲自找自己。 不会是自己翻了什么事情了吧,又或者是,女皇陛下突然想追究自己的欺君之罪,不科学啊,又不是只有自己参与其中了。 “好了,叶儿姑娘,进去吧。”太监指了指长乐宫的宫门说到。 夏叶儿看了一眼眼前的宫殿,于是就走了进去。 “奴婢拜见女皇陛下,拜见月公主。”夏叶儿看见虞姬和虞月都坐在哪里,于是立即行礼。 “叶儿姐姐。”虞月走到了夏叶儿的身边。 “免礼吧,在这里,你不用这么拘束的,我们之间是有缘分的,我和你一见如故,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愿意和你多说几句,你如今又救了月儿,自然是不用行礼的。” 虞姬说完就指了指一边的座位: “坐下吧。” “是。”夏叶儿冲着虞月眨眨眼,然后就坐了下来。 虞月乖巧的坐在了夏叶儿的身边: “就是不知道女皇陛下这次找我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大事情,就是月儿跟我说,他有点想念你,所以想要我把你招进来,跟你玩玩。”虞姬笑着看着自己的妹妹。 “谢女皇陛下恩准。”夏叶儿也很想念虞月。 “没事了,你们去里面玩吧,我在这里处理一些朝政。”虞姬指了指里面的房间说到。 “是。”夏叶儿说完就牵着虞月的手走了进去。 虞姬自己坐在那里,看着李暮歌派人送来的喜帖,眼睛再次湿润了。 “姐姐,你都好久没有来找过月儿了,你是不是忘记月儿了?”虞月撒娇的说。 夏叶儿笑笑:“姐姐怎么会忘记月儿,只不过是没有机会和你见面罢了。” “没关系。姐姐如果想我了,以后就来乐音宫找我就是了。”虞月笑着说道。 “乐音宫。”夏叶儿自己嘀咕一次,还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再见到月儿了。 “对呀,那就是我的寝宫。”虞月开心地说道。 “嗯,姐姐知道,对了,你齐大哥,走了。”夏叶儿蹲下来对虞月说到。 虞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什么?什么时候离开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昨天晚上就离开了,不想告诉你,是害怕,你会伤心,会不舍得,现在特已经离开了,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夏叶儿说到。 “我流落在外面,就只有两个人对我是真心的好,我知道,一个是姐姐,另一个就是齐大哥了。”虞月的眼神流露出伤感。 “没事的,还会再见的。”夏叶儿拍虞月的肩膀说道。 “嗯,姐姐说的话我都信。”虞月天真的看着夏叶儿。 夏叶额人突然有一种负罪感:“好了,我看看,你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夏叶儿赶紧转移了话题。 虞月带着夏叶儿来到了自己住的房间:“这里面全都是我喜欢的,这是泥人,这个是泥老虎,还会叫。” 看着虞月一一的给自己介绍自己的玩具,夏叶儿的心软了下来,可是自己终究是不属于这里的,所以一定会离开虞月的。 人生遇见的每一个人都是你应该遇见的,经历的每一件事情,也都是你应该经历的,所以不论好坏,都应该接受。 “好了,月儿留步吧,姐姐这就要走了。”转眼就已经到了晌午,夏叶儿要离开了。 “姐姐,我舍不得你。”虞月说到。 夏叶儿赶紧蹲下身子来安慰:“小傻瓜,姐姐不是跟你说过了,姐姐会再来找你玩的,没关系。” “姐姐此话当真?”虞月的眼神再次点亮了。 夏叶儿笑笑:“自然是当真的。” “太好了,月儿等着姐姐。”虞月笑着说。 “女皇陛下,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奴婢就要离开了。”夏叶儿到前面跟虞姬说到。 虞姬靠在美人靠上发呆,听见有人跟自己说话,于是回过神来: “啊,没什么事情了,你走吧。” “女皇陛下,是不舒服吗?”夏叶儿问道。 ... 第821章 就是他 虞姬摇摇头:“没什么事情,以后你有空就来多陪陪月儿吧,我国事繁忙,总归是没有很多时间的。” “奴婢知道了。”夏叶儿无意间就看见了案桌上放着的一张红色的喜帖。 大概的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应该是李暮歌好事将近了吧。 “女皇陛下,如果你还是放不下的话,就不要为难自己了,说不定他也喜欢你,只不过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而已。”夏叶儿真的很想帮助有情人。 “什么?”虞姬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能猜中自己的心思。 夏叶儿笑笑:“女皇陛下是在为李大人的事情难过吧。” “正是。”虞姬制动啊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 夏叶儿笑笑:“为什么,女皇陛下不愿意去问问李大人究竟是为什么?” “我问过了,可是他就是不说,我不相信他不爱我了,可是我没还有别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虞姬也很无奈,而且很痛苦。 “或许,你爱的人也爱你,或许你们经历着同样的痛苦。”夏叶儿抬起头。 “如果他说要你放下所有的名利,你愿意跟他离开吗?” “什么?”虞姬没有听懂是怎么回事? “你愿意吗,放下你的江山,放下你的皇位,就跟着他离开,离开这里,两个人一起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夏叶儿现在就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虞姬。 虞姬看着夏叶儿:“我愿意,可是他愿意吗?” “他愿意。”夏叶儿赶紧说到。 虞姬冷笑一声:“你怎么知道啊,他愿意。” “我当然制动啊,我连他为什么离开你,为什么愿意娶司马媛我都知道。”夏叶儿看着虞姬继续说道。 “因为他爱你,所以她不希望你的江山毁于一旦,不希望你的江山不稳,所以他愿意用自己牵制你最大的敌人,司马媛。” “什么?原来是这样。”虞姬早就应该想到的,还是自己不相信李暮歌,虞姬以为ieee,李暮歌真的不要自己了。 “所以,你愿不愿意,放弃你的江山,就只守着李暮歌,两个人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夏叶儿继续问道,如果虞姬说自己不愿意的话,那自己也帮不了什么了。 “我愿意。”几乎是不假思索,虞姬就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真的吗?”夏叶儿听见这个结果就笑了。 “真的。”虞姬点头。 “不知道,你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我们。”虞姬继续问道。 夏叶儿起身走到虞姬的面前:“大婚那日,我再来找女皇陛下,届时女皇陛下就准摆好细软盘缠在这里等我就是。” “什么?你的意思是,要我们”私奔两个字,虞姬没有说出口。 “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你一直不让李大人知道你的心意,它就永远会这么默默无闻的给你奉献下去,你们呢就会一直这样错过彼此。” 夏叶儿现在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这个了。 可是现在虞姬顾及的事情很多,如果自己私奔了,那么就势必要宣告自己得病暴毙,可是皇位的继承怎么办,虞和已经离开了,只剩下虞月,可以继承皇位,可是虞月现在还小,就算是朝廷之中有自己的心腹可以辅佐她。 自己的三个弟弟也能够保护她,可是司马媛那,自己在位的时候,司马家族就是心头大患,现在自己还没有把眼中钉肉中刺拔出,怎么能放心的把国家交给虞月。 “可是。”虞姬想要对夏叶儿说出自己的顾虑。 “女皇陛下,你有什么尽管说就是,你的顾虑,我们慢慢解决。”夏叶儿看得出,虞姬还有一些顾虑,毕竟这么大的一个国家,不是说扔掉就能扔掉的。 “虞和已经离开皇宫了,你知道吗?”虞姬问道。 夏叶儿感到有些惊讶,自己让冷萧去劝劝虞和,怎么就给人家把人都劝的没了,出宫了? “奴婢不知道。” “如果虞和没有走,我就可以把皇位传给虞和,将来月儿长大了,也能够帮助到虞和,可是现在虞和已经离开了,我就只剩下虞月了。” 虞姬看着夏叶儿继续说道:“我如果想要跟李暮歌离开,皇位就只能传给月儿,可是现在月儿只有十二岁,我怎么能放心,而且现在朝中司马家族虎视眈眈。” “我是不再是不放心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月儿,若是有一天司马家族起兵造反,月儿这么小,沦为人家的阶下囚。” 虞姬不敢在继续想下去了,夏叶儿听了虞姬的话,也觉得十分的有道理,终究还是为了月儿,月儿如果当上女皇,他还这么小。 光是月儿顾虑的问题就很多了:“如果我能找出人来,辅佐月儿,除掉司马家族那。” 夏叶儿想到了一个人,或许能够帮助自己。 “谁?” 虞姬转过头看着,夏叶儿问道。 夏叶儿显得高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冷萧,冷萧虽然只是一个护卫,但是她总感觉冷萧这个人不是那么简单。 他是和虞和公主一起长大的,虞和公主有从小就长在军营里面,所以冷萧肯定也是在军营里面长大的,可是他就是不肯说出自己的来历。 不过也并不奇怪,冷萧就是一个淡泊名利的人,当初李夫人想要给冷萧一些好处的时候,冷萧都不要,所以他应该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来历,就是想自己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吧,夏叶儿自己想着。 “皇宫内部的护卫冷萧。” 夏叶儿说到。 虞姬没有想到下叶儿会向自己推荐一个护卫: “你说的是那个护卫的统领吗?” “就是他。”夏叶儿也毫不避讳。 “为什么?他只是一个护卫。”虞姬感到十分的不解。 夏叶儿笑笑:“我们认识不久,但是我知道,这个人的才能绝对不只只是一个护卫,那么简单。” “我应该相信你吗?”虞姬问道。 夏叶儿也没有狡辩:“你的国家,现在就我在你的手上,你可以自己选择要不要相信。” ... 第822章 虞和走了 虞姬看着夏叶儿,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我和冷萧私奔了,司马媛不会没有察觉的,我就是害怕,他到时候,突然地翻脸。” “若是翻脸,就把她连根拔起。”夏叶儿转过身子:“总之,我帮助你们的一切都是因为月儿,我也不想让月儿有什么事情,所以,你自己做决定。” “冷萧。”虞姬自己嘀咕着这个名字。 “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安排吧。”虞姬已经下定了决心。 如果到时候司马媛真的翻脸,自己的三给弟弟肯定是能够护着悦耳的,加上自己在朝中的心腹,加上冷萧,肯定能够护住月儿。 从长乐宫出来以后,夏叶儿心里面就开始自己想着怎么跟冷萧说这件事情,自己的第一感觉就是冷萧一定能够帮助自己这个忙,可是自己总是觉得,这样子就有一种利用了冷萧的喜欢来替自己办事情的感觉。 夏叶儿知道冷萧对自己的心意,可是自己的心里面已经容不下第二个人了,感觉这种东西其实真的很重要。 “叶儿。”夏叶儿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于是就转过了头。 “繁锦。”下叶儿转过头就看见了繁锦站在那里。 繁锦走到夏叶儿身边:“还不回去?” “回去,走吧。”说完夏叶儿就跟着繁锦两个人一起回去了。 毓秀宫里面还是原来的样子,许嬷嬷自己坐在那里,已经一个月了,时间过得真的很快,转眼自己就已经完成了自己想完成的事。 快要离开了,许嬷嬷也看见了走过来的两个人: “哎呀,你们回来了?”许嬷嬷站起来问道。 夏叶儿笑笑:“许嬷嬷,不用这么客气。” “哎呀,你们是王爷亲自选中的人,不客气怎么行,以后嬷嬷我还指望着你们给我行个方便那。”许嬷嬷笑语盈盈 夏叶儿现在没有太多的心情和许嬷嬷来客气: “嬷嬷,今天一天有些累了,我想回去休息一下了。” “回去吧,回房间好好休息。”许嬷嬷看着繁锦和夏叶儿说到。 繁锦不知道今天的夏叶儿是怎么了,但是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今天怎么这么的冷漠,以前不是应该和许嬷嬷客气几句吗? “你怎么了?”繁锦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没什么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看你今天很奇怪,许嬷嬷说话你也爱答不理,虽然说在你们就快要离开这里了,可是也不能这么明显啊。”繁锦说到。 夏叶儿听繁锦的话,听的一头雾水: “什么,你说了些什么啊?” “不是吗?”繁锦看着夏叶儿。 “你不是因为我们快要离开毓秀宫了,就对许嬷嬷爱答不理的吗?” “当然不是,我哪有对他爱答不理的,我今天就是有点累了。”夏叶儿不知道为什么繁锦的思维总会和别人的不一样。 “真的吗?”繁锦还是有点不相信。 夏叶儿肯定的点点头: “当然是真的啊,我为什么要骗人。”夏叶儿有点想要嘲笑繁锦。 “好吧,那你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吧。”繁锦也只好这么说。 夏叶儿转身就进了房间,本来是想自己好好的想一下药品怎么跟冷萧说这件事情的,可是就在自己想要好好的静一静的时候,许嬷嬷又跑了进来。 “叶儿,叶儿?”许嬷嬷站在院子里面叫着夏叶儿。 夏叶儿赶紧跑到院子里面去: “什么事情啊,许嬷嬷。” “快出来,你哥哥来找你啊。”许嬷嬷笑着招呼道。 夏叶儿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在宫里面有了一个哥哥,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就知道了,是冷萧。 “我知道了,一会就过去。”夏叶儿马上就走出了房门。 冷萧就坐在前厅里面,夏叶儿不知道冷萧为什么要来着自己,可是自己确实有事情找冷萧,来了正好。 “什么事啊?”夏叶儿一过来就直接问到。 “我找你来,是有要紧的事情,跟我出去一下吧。”冷萧站起来看着夏叶儿说到。 夏叶儿笑笑:“出去?” “这些事情,我们必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当面谈谈。” “好吧,只不过许嬷嬷”夏叶儿转身看了看许嬷嬷。 许嬷嬷自然是明白什么意思的,眼前的两位,一个事护卫总领,一个事即将要进入华亲王宫的宫女,哪一个都是不能惹得。 “哎呀,您两位都是有事情的人,不用管我这里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只管去说就是,别耽误了要紧的事情。”许嬷嬷客气的说。 “那就有劳许嬷嬷了。”说完冷萧就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锭银子塞给了许嬷嬷。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冷萧接受别人的贿赂,自己也从来没哦遇见过冷萧贿赂谁,这一次算是开眼了。 “那我们走吧。”冷萧说完就自己走了,夏叶儿马上就跟了上去。 冷萧今天比较严肃: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啊?”夏叶儿依旧是放松的跟冷萧说话。 冷萧开口了:“你知道虞和走了吗?” “虞和,我知道。”夏叶儿想着这件事情,自己也是上午才知道的。 “怎么了,你们之间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虞和好好的就会离开了?”夏叶儿问道。 冷萧的语气之中有一点点的悲伤:“他总是那么的在意我的话,所以我说的什么,他都会想好长时间,可是往往就是容易曲解我的意思。” “曲解你的意思?”夏叶儿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让他好好的自己活着,不要再有什么心理上的负担,也不要再去害人了,可是他就自己走开了。”冷萧转过身子说到。 夏叶儿双手背在身后:“其实有可能不是她曲解了你的意思,只不过是因为她真的很在乎你,所以,她不想在你的心里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有的时候宁愿选择离开,也不愿意留在这里面对自己不忍心面对的人。”夏叶儿对冷萧说到。 “是我,都是我逼走了他。”冷萧现在很自责。 ... 第823章 没有理由 夏叶儿看着冷萧痛苦的表情,他就知道,虞和在他的心里面其实是占了很重要的地位的,。 “不是你,只不过是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罢了,她有她的选择,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承担后果或者是责任。” 夏叶儿说着表情就严肃起来: “所以,根本就不是你逼走了她,是她在为他自己做过的事情承担责任。” “真的是这样吗?”冷萧问道。 夏叶儿知道,要冷萧一下子接受这个事实不是很容易,可是现在,自己只能这么跟他说。 “真的”夏叶儿点点头。 冷萧看着眼前的景象,现在已经是秋天了,秋风起,景色萧条,让人无形之中增加了几分伤感。 “他还会回来吗?”冷萧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可能等到他能够正真的接受自己犯下的错误的时候,他就会回来了吧。” “可是我还是心里面释怀不了。”冷萧还是不肯原谅自己。 “这有什么释怀不了的,。”夏叶儿其实也不认可虞和的做法,但是自己现在就是要好好的安慰冷萧。 “但愿有一天,我能够原谅我自己,然后她也能回来。”冷萧叹了一口气。 “对了,我还有事情跟你说。”夏叶儿看见冷萧说的差不多了,自己也就可以进入正题了。 “什么事情?”冷萧原来以为只有自己过来找夏叶儿有事情,没想到夏叶儿也有事情找自己。 “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确也不是小事。”夏叶儿看着冷萧。 冷萧不明白夏叶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跟我说就是了。” “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李暮歌李大人吗?”夏叶儿问道。 冷萧点点头:“我知道啊,就是那个在女皇陛下登基的时候,给女皇陛下献上了薰衣草的那位大臣。” “就是他,其实有一个秘密,那就是他和女皇陛下已经相爱很长时间了,可是一直没有告诉过朝中大臣。”夏叶儿继续看着冷萧的反应。 “什么?”冷萧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听我说,可是,现在朝堂之中,司马家族虎视眈眈,司马媛身为宰相,更是权倾朝野,所以李暮歌为了巩固女皇陛下的江山,就自己愿意娶司马媛,牵制住司马家族。”夏叶儿一点点的叙说着两个人的故事。 “你跟我说这些?”冷萧不知道夏叶儿究竟是什么意思。 夏叶儿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可是两个真心相爱的人,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彼此分离,然后痛苦不堪,我想帮助他们。” “帮助?你怎么帮助?”冷萧不知道为什么夏叶儿总是那么的喜欢帮助别人。 “我想帮助他们私奔。”夏叶儿直接就说了出来。 冷萧道吸了一口冷气:“你不会是想让我帮助你让他们私奔吧。” 夏叶儿冷笑了一声,若真是那样,还道是轻松了。 “不是的,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你帮助我。”夏叶笑了。 “什么?”冷萧根本就想不到,夏叶儿究竟要干什么。 “如果女皇陛下出逃的话,国家就没有主人了,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江山就会被瓜分,原本是可以把皇位继承给虞和的,可是虞和已经离开了,所以我们就只剩下了虞月这一个继承人。”夏叶儿继续说到。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冷萧想要知道夏叶儿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就是想让你辅佐虞月,在朝堂之上保护国主。”夏叶儿说到。 “什么?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护卫,怎么能担当这么大的责任。”冷萧不屑一顾。 夏叶儿看着冷萧:“你绝对不只是一个小小的护卫那么简单。” “不只是一个小护卫?那还会是什么?”冷萧冷笑了一声。 夏叶儿看着冷萧:“虞和公主从小就是在军营里面长大的,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所以你也就是在军营里面长大的,普普通通的孩子怎么会在军营里面长大,你就不要再隐瞒着什么了。” “哼,没想到,这些你都想到了。”冷萧没有想到夏叶儿会有这么敏锐的观察力和思考能力感到十分的惊讶。 “我不想知道,你究竟是怎样的过去,额可是我只是想让你帮助月儿,让她守住家族的江山。”夏叶儿这句话说得十分中肯。 “为什么我要帮助她。”冷萧准过身子看着夏叶儿。 “月儿还小,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懂得怎样处理,你现在就辅佐他,等到她羽翼丰满,你就告老还乡。”夏叶儿也想让冷萧全身而退。 “你又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辅佐好虞月?”冷萧问道。 夏叶儿笑笑:“你本来就是一个善良的人。” 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评价自己,善良的人。 “你是第一个这么评价我的人。”冷萧双手背在后面。 “你答应吗?”夏叶儿问道。 冷萧笑笑:“我这算是在帮助你吗?” “嗯。”夏叶儿点头。 “你就但是在帮助我。” “好。”冷萧直接就答应了。 “什么?”夏叶儿没有想到冷萧会答应得这么快。 “只要是你的事情,我就会义无反顾地帮助你,没有理由。”冷萧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冷萧离开的背影,夏叶儿心里面百感交集,终究还是欠了冷萧一个大大的人情,而且可能一辈子都换不了的人情。 司马媛自己坐在书房的椅子上,自己和李暮歌的好事将近,可是自己的心里面还是有点不安心,自己也不知道这种不安到底来自哪里。 改朝换代,向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自己也一定会取代虞姬,坐上女皇的宝座,这本来就是不容置疑的。 扽等高自己和李暮歌结婚了,自己就有多了一份力量,到时候李暮歌肯定会帮助自己,毕竟是自己的夫君。 司马媛喜欢李暮歌已经很久了,这一次,既然是两情相悦,那就好好的在一起。 ... 第824章 私奔 李暮歌这边自己呆呆地发呆,不知道以后会和虞姬怎么样,但是自己一定要保住预计的江山 “报告大人,。”这个时候,一个小丫鬟过来禀告。 “什么?宫女?”李暮歌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有小宫女过来拜访。 “是一个宫女,就说是要见您的。”小丫鬟继续说道。 “让他进来吧。”李暮歌挥挥手。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可是既然是宫里面来的,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传达,耽误了究竟还是不好的。 “是。”小丫鬟说完就退了出去。 不一会,一个宫女打扮的人就走了进来。 “是你?”看清楚来人以后,李暮歌叫出了声音。 “正是奴婢。”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夏叶儿。 夏叶儿微微一笑:“今天过来找大人,是有重要的事情来商量的。。” “什么事情?”李暮歌问道。 “大人不用先让我坐下吗?”夏叶儿看了看身边的椅子说到。 李暮歌笑笑:“叶儿姑娘尽管坐下就是,到了这里就不用跟我客气。” “既然这样,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什么事情?”李暮歌问道。 夏叶儿看看李暮歌:“是关于女皇陛下的事情。” “什么?”李暮歌听到这个名子的时候整个人紧张了以下。 “大人不必紧张什么”夏叶儿看着李暮歌继续说道。 “我今天来这里,就是想问问达人,究竟爱不爱女皇陛下。” “你问这个干什么?”李暮歌不再看夏叶儿。 夏叶儿笑笑:“我只不过是不希望女皇陛下,一片痴心错付了。” “什么?”李暮歌不知道叶儿究竟想说什么。 “如果女皇陛下愿意放下江山就一心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吗?” “你在说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放下江山和我在一起。”李暮歌不相信夏叶儿的话。 夏叶儿也不生气:“我如果不是看你们一对苦命鸳鸯,我也不会趟浑水,来帮助你们的,只不过是可怜女皇陛下整天以泪洗面。” 李暮歌知道自己带给虞姬的伤害很大,可是自己也是没有办法。 “你想做些什么?”李暮歌继续追问。 夏叶儿笑了:“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怎么能告诉你我究竟是想干什么。” “。”李暮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愿意,只不过这样终究是太亏待她。” “你担心什么,他既然愿意,那就是不害怕被亏待。”夏叶儿心里面一喜。 “你还是说说吧,究竟想要怎么办。”李暮歌也不啰嗦。 “我想让你们私奔。”夏叶儿直接就说出了自己得想法。 “什么?私奔?”李暮歌月对于夏叶儿大胆的设想感到惊讶。 “怎么了?你们只有这样才可以在一起。”夏叶儿说到。 李暮歌笑了:“那么这么大的国家交给谁?谁来打理?” “你为什么总是关心这个国家,不关心女皇陛下。”夏叶儿问道。 李暮歌被这个问题惊到了:“我没有。” “你总是觉得,关心这个国家就是在关心女皇陛下,可是你想过没有,或许女皇陛下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东西,只不过是想要和你平平凡凡的在一起就是了。” 夏叶儿最看不惯的就是李暮歌衣服忧国忧民说到样子,却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想过自己爱的人到底想要什么。 “难道女皇陛下真的想要的就是你的忧国忧民吗,就是把你用自己的幸福来保护他的江山吗?”夏叶儿继续追问。 李暮歌被问得哑口无言。 “你是不是也不知道了?”夏叶儿看着李暮歌不说话于是继续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让她为了朝廷之中的事情分身乏术。”李暮歌说。 夏叶儿冷笑一声:“可是她下载乃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就是想和你远走高飞。” “好,我跟他远走高飞。”李暮歌终于答应了下来。 “你究竟想要怎么做?”李暮歌问道。 夏叶儿走到李暮歌的面前: “你和司马媛的婚礼照常举行,婚礼那天,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到时候就放你们出去,你就在皇宫南面的宫门城墙角那里等着我。”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李暮歌担心虞姬的安慰。 “不会的,他是女皇陛下,谁会拿他怎么样。”夏叶儿知道李暮歌的心思,于是说道。 “那就好,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成功了,那你就是我么不能的大恩人。”李暮歌说完还对着夏叶儿做了一揖。 “现在还不必。”夏叶儿赶紧扶住了李暮歌。 “不管怎么样,只要是能让我们以后不再受分离之苦,我什么都愿意。”李暮歌说懂啊。 “那就好,只要你们愿意和对方在一起,我就帮你们。”夏叶儿说到。 “这样的话,我们就这么定下了。”夏叶儿起身。 “没什么事情了,我就先告退了。” “慢走。”看着夏叶儿离开了,李暮歌开始沉思自己的这一段感情。 自己确实是爱着虞姬的,可是自己一直都是没有摆正自己的心态,没有意识到虞姬究竟想要什么,是自己用自以为是的大爱裹得虞姬喘不过气。 自己这一次,已经不能再辜负虞姬了。 是自己的就要去追求,是自己所爱的,就要去好好保护,想想自己以前,终究是欠了虞姬太多的东西,下载乃自己必须去弥补。 想到这里,李暮歌更加坚定了和虞姬在一起的决心。 “答应了吗?”夏叶儿一进长乐宫,就听见了女皇在问自己。 “已经答应了,你放心就好了。”夏叶儿笑着回答。 虞姬一开始脸上还是有一点的欢喜之色的,可是突然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了: “他不会是不情愿把。” “那有,她他也是爱着你的。”夏叶儿说到。 “爱着我。”虞姬嘀咕了一句。 夏叶儿点头: “当然是爱着你的,他就是因为爱你,才想要保住你的江山,所以,才会想到用自己牵制司马媛。”夏叶儿说到。 ... 第825章 以后我会教你 “嗯,那我就愿意放下一切,跟他走。” 夏叶儿看着两个相爱的人,已经放下了彼此最沉重的包袱,这样走到一起,以后才会走得更远,相爱的人就是应该在一起,不是吗。 “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等到大婚那天,你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只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明白。”夏叶儿看着虞姬。 虞姬纳闷:“还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既然你已经走了,就不能昭告天下,说你跟着爱的人私奔了,这样名声不好,而且只要你还活着,虞月就没有登基的理由,所以,到时候你走了,就要昭告天下说你暴毙,你留下诏书,传位虞月就可以了。”夏叶儿说到。 “只是一个身份而已,从此以后,天下就再也没有虞姬这个人了,没关系,我马上就去写一份遗嘱。”虞姬说完就要去书房。 “慢着,遗嘱不能写。”夏叶儿阻止了虞姬。 虞姬感到纳闷:“怎么了?” “我们说你是暴毙,暴毙,哪有时间来的遗嘱,所以,到时候只能是顺理成章的让月儿继承皇位。”夏叶儿说到。 虞姬佩服夏叶儿的心思缜密。 “知道了,没什么事情了,你走吧。”虞姬说到。 夏叶儿行礼以后就推出了长乐宫。 虞姬深呼吸了一口气:“月儿?” “来了,姐姐。”虞月从里面的房间跑了出来。 “姐姐,你叫月儿干什么?”虞月天真的看着虞姬问道。 虞姬笑了:“姐姐就是想你了,过来让姐姐看看。:” “姐姐昨天才见过的月儿,怎么今天就开始想我了。”虞月笑着说道。 虞姬看看虞月:“姐姐来多看看你,总是觉得对你有所亏欠,月儿,把你流放出去,是姐姐的不对,但是你要记得,姐姐是真的爱你的。” “姐姐的话,月儿都知道,姐姐不要感到自责,月儿知道,姐姐不能因为月儿一个人,就放弃了天下苍生。”虞月的话让人感到惊讶,一个小小的孩子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虞姬听了这话,心里面更加的难过,是啊,自己不能因为虞月一个人就放弃自己的天下,可是自己这一次就要因为李暮歌一个人,放弃这江山了。 就是因为第一次放弃了虞月,所以虞姬制动啊那种失去自己爱的人的痛苦,这一次,自己一定不能再失去了。 “月儿,以后,如果姐姐不在你身边了,你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虞姬把虞月拦在了怀里面。 “姐姐这是哪里的话,怎么会离开我。”虞月不明白姐姐到底是什么意思。 “姐姐只不过是打个比方,不是真的。”虞姬现在还是在极力的隐瞒。 “我就知道,姐姐怎么会舍得就这样离开我。”虞月说完就笑了。 虞姬心里面十分的难过,但是还是要保护自己和妹妹在一起的最后的时光。 “以后,如果真的是姐姐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而且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的亲人,因为如果我不在,你就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你就是这个国家的女皇陛下,知道了吗?” “知道了。”虞月似懂非懂的点头了,虞姬知道现在要妹妹知道着一些还是太早了一点,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自己就是要月儿知道,作为一个国家的君王到底应该怎么做。 “姐姐反正不会离开我,到时候教我就是。”虞月欢乐的说。 “没关系,以后我会教你的。”虞姬说到。 “姐姐,我要去看花了。”虞月说完就起身往外面走去。 “去吧,自己慢一点。”虞姬嘱咐道。 看着虞月一蹦一跳的背影,虞姬的心里面百感交集,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太过于残忍的吧这么重的担子交给了妹妹。 “月儿,不是姐姐狠心,以后,姐姐还回来看你的。”虞姬自言自语。 夏叶儿回到毓秀宫以后,还是自己进了自己的房间,繁锦已经不在里面了,可能是跟着虞炎出去了吧。 夏叶儿自己闲着没有什么事情,就拿出了先皇给自己的精钢盒子,在宫里面的分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现在终于能够忙一忙自己的事情了。 这个盒子是精钢制作的,怎么才能打开,没有钥匙显然是不可能的,可是要是究竟在哪里,老女皇没有给自己,到底是有没有。 夏叶儿自己陷入了沉思,没有钥匙,自己要了这个精钢盒子有什么用,精钢制作的盒子,用蛮力肯定是打不开的。 夏叶儿看着眼前的精钢盒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自己发呆的时候,繁锦走了进来: “叶儿。” 夏叶儿从沉思之中清醒过来: “啊。” “你在干什么?”繁锦走了过来,然后就看见了桌子上的精钢制作的盒子。 “这是什么?”繁锦拿过了那个盒子。 “好精致啊。” “没什么,这就是一件玩意儿而已。”夏叶儿赶紧拿了过去。 “给我看看啊。”繁锦嘟嘟嘴。 “真的没什么的。”夏叶儿吧盒子揣进了自己的袖子里面。 “你去干什么了?”夏叶儿赶紧转移话题。 繁锦的脸红了人: “没什么,刚才出去了一下。” “哎呦哟,这是什么意思。”夏叶儿看着繁锦的脸已经红了就知道肯定是跟着虞炎出去了。 “是不是虞炎那个小子,又来找你了。”夏叶儿问道。 繁锦转过身去:“哎呀,你看看你,你都知道i,你还问我。” “你们现在就是好上了吧?”夏叶儿直接问懂啊。 “我们?我们还没有?”繁锦自己也不确定。 “你这是什么语气,到底是好了还是没有?”夏叶儿第一次看见两个谈恋爱的人还会这个样子,不确定。 “我们谁都没有说过这件事情,就是两个人一起玩啊什么的。”繁锦说到。 “什么?他没有跟你说过这件事情吗?”夏叶儿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没有。”繁锦说到这里就有一点伤感了。 “啊?难道说,不对呀,虞炎是爱你的,肯定是还有什么顾虑。”夏叶儿说到。 ... 第826章 一定会在一起 毕竟两个人的身份差距很大,一个事王爷,另一个是小宫女,怎么也不会被人家真心的接受,不过虞姬走了以后,就是虞月当政,所以给他们赐婚不是什么难事情。 但是繁锦外表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内心十分的细腻,所以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夏叶儿知道这件事情,加上繁锦又是自己的好朋友,所以必须要好好的给繁锦按拍好这段感情。 夏叶儿看着繁锦表情已经有些变化了,于是也就没再说什么,总不能让繁锦因为这件事伤心吧,夏叶儿自己坐了下来。 “叶儿。”繁锦的声音变小了。 夏叶儿看着繁锦:“不要想了,可能他是有什么别的打算,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繁锦听了这话心里稍微的放松了一下,自从进宫以来,自己就把夏叶儿当作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所以叶儿的话,他是一定会相信的。 可能感情这种事情,真的就要自己去发展,自己也不能太多的干预,夏叶儿这么想着,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去帮繁锦。 很快就懂啊了大婚的日子了,李暮歌自己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就会在书房里面发呆,已经决定了要和虞姬私奔,司马媛那边,自己还是要好好的哄着她。 司马媛包揽了婚礼的所有事情,一件事情都有不用自己插手,了李暮歌这样一来倒是多出了许多时间来准备自己的事情。 已经想好了,私奔出逃以后,就去别的国家把,娶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在哪里,结婚生子,一辈子都无忧无虑的生活。 “你又在想什么?”司马媛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李暮歌回过神来:“你来了。” “我过来看看夫君还好吗?”司马媛脸上的微笑一直没有变过。 李暮歌看着司马媛:“还好,很快就要大婚了,为夫的甚是期待。” “夫君不要心急,以后我们就做一对鸳鸯,一直在一起。”司马媛真的以为李暮歌是爱着自己的。 李暮歌没有在说什么,司马媛看着李暮歌沉默了,于是自己也就坐了下来。 “你这几天好像挺忙的。”李暮歌听说这几天,司马媛一直在暗中纠结朝中大臣,有起图谋反的意思。 “当然会很忙了,我们很快就要成亲了,什么事情都要我亲历亲为,所以肯定会忙一点。”司马媛笑着说到。 “我说的不是这个。”李暮歌说到。 司马媛脸上笑容微微收住了:“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听说,这几天你一直和朝中大臣联系颇为密切。”李暮歌看了司马媛一看。 司马媛心里一紧:“哦,你说的是这个啊。” “你是额有什么动作吗,还是说,你觉得为夫不好。”。 司马媛原来是以为,李暮歌知道自己要图谋不轨,可是听到李暮歌最后的的话的时候,司马媛才知道,李暮歌是什么意思。 李暮歌的话,硬起来象是在吃醋。 “夫君,你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会和那些人联系的密切。”司马媛马上就转变了语气。 李暮歌看着司马媛:“我只是觉得,你若是有什么动作,我还能帮帮你。” “没什么事情的,夫君不要再想了。” 司马媛是一个心思极为缜密的人,不是自己真正的心腹,不会真正的袒露心迹,所以就算是埃及深爱的李暮歌,自己也不会相信。 “没什么事情就好,就是不想让你自己那么累,我还是担心你。”李暮歌马上就跟着转移了语气,不能让司马媛起疑心。 司马媛笑笑:“夫君就跟我一起看嫁衣吧。” “好。”李暮歌起身就跟着司马媛走了出去。 司马媛出门以后,就挎住了李暮歌: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 “嗯。”李暮歌没有反抗。 虞华自己站在荷香水榭的人工湖边,没有看见夏叶儿,人去哪里了,虞华想着自己已经很多天没有见过夏叶儿了,心理不免的会想念。 “你来了。”身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虞华听见了以后就转过身: “你,你来了。” 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夏叶儿。 夏叶儿走到虞华身边: “我还是个宫女,执勤当然是我的职责,当然要来。” “我以为你不来了。”虞华转身继续看着人工湖。 “不会的。”夏叶儿笑笑。 虞华看着夏叶儿:“已经很多天没有见过你了,还好吗?” “还好。”夏叶儿的脸上表情不是那么明显。 “对了,我还有事情跟你说。”夏叶儿觉得这件事情,自己应该跟虞华说的。 虞华不知道夏叶儿还有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 “是关于女皇陛下的事情。”夏叶儿说到。 虞华纳闷:“女皇的事情?什么事情。” “你知道,女皇陛下和李暮歌的事情吗?”夏叶儿问道。 “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虞华不知道夏叶儿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夏叶儿看着虞华:“其实李暮歌李大人和女皇陛下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可是女皇陛下登基以后,事情就很多,既要管理国家,又要提防司马家族的势力侵蚀朝野,所以分身乏术,李暮歌为了让女皇陛下的江山稳固,救自己要娶司马媛,想用自己牵制住司马家族。” “什么?”虞华从来都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 “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虞华问道。 夏叶儿看着湖面:“我只是想让你帮帮他们。” “帮?怎么帮?”虞华不知道夏叶儿又想干什么。 “我想让他们私奔。”夏叶儿目光转向虞华。 虞华听见私奔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 “你说什么?私奔?” “对就是私奔。”夏叶儿点头。 “不行,绝对不可以。”虞华反对的说。 夏叶儿不明白,为什么,弟弟不支持姐姐寻找自己的幸福。 “为什么?” “他是女皇,肩膀上担负的是一个国家,怎么能因为儿女私情,就放弃自己的使命。”虞华心理也都是国家百姓。 ... 第827章 婚礼 “可是让他也是一个女人,人就有七情六欲,你怎么能用国家人民来绑架一个人的七情六欲。”夏叶儿觉得这样很不公平。 “可是他应该先做好一个女皇。”虞华说到。 “你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怎么能因为他是女皇就扼杀掉她的爱情,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公平吗?”夏叶儿问道。 虞华看着夏叶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既然他生来就是女还,那就应该做女皇该做的事情。” “可是女皇该做的事情爱情能够难道就不是吗?先是女皇?他应该最先是一个女人。”夏叶儿说完就有些生气了。 “再说了,你要他们私奔?这不是坏了国家名声?”虞华说到。 “不会的,我们就说是女皇陛下暴毙,到时候我们就让月儿继位,你和虞炎辅佐,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帮助月儿的。”夏叶儿说到。 “月儿继位?”虞华自己嘀咕着。 “没错,就让月儿继位。”夏叶儿说到。 虞华深吸一口气: “皇姐是怎么说的?” “他同意了,同意我的方法了。”夏叶儿笑着说道。 “他同意私奔?”虞华有些难以相信。 夏叶儿点头:“当然了,我不是说过了,人是有七情六欲的,。” “你知道吗,若是别人说出这话,我一定不会轻易饶过他。”虞华的语气有了意思的威胁,不过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不过这是你,不是别人,既然皇姐已经同意了,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月儿那边,你们放心就好,我一定好好辅佐,保住江山。”虞华说。 夏叶儿的眼睛湿润了: “谢谢你,希望如果有一天,月儿也找了自己爱的人,你们也能帮助她,勇敢的追求自己的爱情。” “若是有一天,月儿也是这样的话,我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了。”虞华转过身子,就要离开。 “你一定会遇见更好的人的。”夏叶儿说。 “借你吉言。”虞华转身就离开了。 虞华虽然不是那么的支持,但是并不反对,所以自己心里面就像是有了支持一样。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李暮歌和司马媛大婚的日子。 司马媛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 “大人,外面的喜婆来了,给您梳头。” “传进来吧。”司马媛说到。 “是。”小丫鬟马上就跑了出去。 不一会,给司马媛梳头,换喜服的喜婆就进来了: “拜见司马大人。” “起来吧。”司马媛坐在梳妆镜前面。 “老奴是奉命过来给司马大人收拾喜装的。”喜婆恭恭敬敬的说到。 过来吧,给我书一个好看的发髻。”司马媛笑着说道。 “是。”说完,喜婆就走向前去,然后开始给司马媛梳头发。 此时的宰相府里面忙的不可开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红色的绸缎铺天盖地的弥漫了宰相府。 今天是宰相大婚,道路的两边已经聚集了很多的观众,宽敞的道路中间开了了条小路,用红色的地毯铺了道路,两边是红色的丝绸拉开。 “哎呀,今天是宰相大婚,这个排场。”路边的人议论纷纷。 宰相府前面,现在已经有舞龙舞狮的在不断地舞动,周边的人看的连连叫好。 宰相府前面的狮子周边也全部堆满了鲜花,还有府邸门口的两边全部都是鲜红色的大牡丹,两边的狮子也都都上了一层金色。 “今天是宰相大人和礼部侍郎的婚礼,喜结良缘啊。”两边的观众纷纷说到。 “对啊,宰相大人和礼部侍郎大人两个人可是郎才女貌。” 司马媛坐在自己的喜房里面,想着以后就能够和李暮歌朝夕相处,朝夕以对了,司马媛不免的喜上眉梢。 李暮歌此时也已经穿上了新郎官的衣服,几头奶牛是自己大喜的日子,可是新娘不是自己爱的人,不过幸好是没有辜负,总归是能和爱的人在一起。 “大人,叶儿姑娘过来了。”小丫鬟说到。 李暮歌一听是夏叶儿回来了,于是赶紧起身去看: “你来了。” “嗯,准备好了吗?”夏叶儿问道。 “已经好了。”李暮歌点头。 夏叶儿看看周围:“你一会就安安静静的娶亲,等到迎回司马媛,我就找人顶替你,然后,你就趁机赶紧走,到约定好的地方去找女皇陛下。” “好的,辛苦你了。”李暮歌心理其实还是很感谢夏叶儿的。 夏叶儿笑笑:“总之,你们以后好好的,就行了。” “我赶紧走了。”夏叶儿说完就走了。 李暮歌自己准备好所有的细软,盘缠。 “大人,吉时已到,赶紧出发吧。”这个时候小厮过来说到。 李暮歌转过身子:“准备好就出发吧。” 比起司马媛的府邸,李暮歌的府邸就显得不那么的隆重,但是却也足够的豪华,毕竟做戏也要做全套。 红毯铺满了主街道,两边是鲜花,红色的碎纸,路边还站了许多的丫鬟在派发新鲜的分水果。 “出发吧。”李暮歌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说到。 外面的小厮们,也都喜欢上了红色的衣服。听到主人的话以后,大家都动了起来。 不一会,李暮歌就来到了门外,跨上了枣红色高头马。 “好,哎呀,真是郎才女貌。”旁边的人纷纷鼓掌议论。 李暮歌坐在马上,看着周边看热闹的人,自己也的不断地作揖。 等到快要奥达司马媛的府邸的时候,宰相府的小厮们就已经进去禀告了,然后宰相府就开始放鞭炮,燃放礼花。 “大人,李大人已经到了。”小丫鬟过来告诉司马媛。 司马媛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给我把盖头盖上吧。” “是。”小丫鬟说完就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龙凤盖头,盖在了司马媛的头上。 李暮歌现在已经到了宰相府,看了一眼眼前的匾额,然后就下了马,在大家的一片欢呼声音之中,李暮歌走向了司马媛的房间。 “扣扣。” “是谁啊?”陪嫁的小丫鬟问道。 “是我,来迎接你们家大人了。”李暮歌说到。 ... 第828章 拜堂 “哎呦,你是谁啊,谁迎接我们家大人?”里面的小丫鬟按照传统刁难新郎官。 “我是李暮歌。”李暮歌也没有不耐烦。 “好了,让他进来了吧。”司马媛说到。 “是。”小丫鬟赶紧打来了门。 李暮歌笑着看着给自己开门的丫鬟,然后就掏出了一定银子: “拿去添添喜气。” “谢谢李大人。”小丫鬟拿了钱以后就退避到了一边。 “娘子,为夫来娶你了。”李暮歌看着眼前盖着红色盖头的司马媛说到。 司马媛点头,然后就伸出了手。 李暮歌牵住司马媛的手,然后就走出了房间,好一对金玉璧人,只可惜,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隐藏了不为人知的暗潮涌动。 出了司马媛的府邸以后,迎亲的人马就直接到了李暮歌的府邸。 “娘子,下来吧。”李暮歌解开了花轿的门帘。 司马媛一身娇艳的红色嫁衣,然后在李暮歌的搀扶之下,走了出来。 礼部侍郎的府邸大厅: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李暮歌和司马媛拜堂过后,司马媛就被送进了洞房。 “哎呀,新郎官,恭喜恭喜啊。”大家纷纷向李暮歌道喜。 李暮歌意义的敷衍而过,正想着转身离开的时候,就被别人抓住了手: “哎呀,新郎官这么着急去哪里啊,过来各喝一杯啊。” “补了,李某这里还有事情,娘子有些不舒服,我去看看。”李暮歌推辞道。 “哎呀,你真的是,人家是新婚夫妻,现在**一刻值千金。”另外一个人也过来说到。 李暮歌笑笑然后就摆摆手: “还希望各位大人能够理解才是。” “理解理解,快去吧,哈哈哈。”两位大人笑着说道。 李暮歌笑笑然后就离开的大厅,大厅里面的嘉宾们开始相互通论今天的婚礼,然后纷纷入席,享用大餐。 李暮歌没有去自己和司马媛的洞房,而是回到了书房,然后找出了自己已经收拾好的细软盘缠,然后就把自己新郎官的衣服换了下来。 虞姬这一边,早就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夏叶儿站在一边: “你去换上一件宫女的衣服吧,这么穿着,总是太过招惹眼线了。” 夏叶儿看看虞姬身上华丽的罗裙说到。 虞姬点点头:“好的。小荣?” 不一会小荣就跑了进来: “女皇陛下。” “去拿一件你的衣服过来,。”虞姬找了一个借口说到。 小荣低下头: “是。”然后就退了下去。 一会就拿来了一件粉红色的宫女的服饰。 “你下去吧,叶儿姑娘是个女孩子,别人看着换衣服难免有一些害羞。”虞姬自己随便想了一个借口支开了小荣。 小荣于是就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夏叶儿看见小荣离开以后就马上接过了虞姬手里面的衣服,然后就给虞姬换上了,衣服换上以后,发髻当然也要换一个。 夏叶儿摘下了虞姬头发上所有华丽的发簪,然后随手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好了,这样就差不多了。”夏叶儿看看虞姬说。 “那我们走吧。”虞姬拿起了自己已经收拾好的包袱说到。 “走吧。”夏叶儿说完就转身走了。 出了长乐宫以后,两个人就径直走向了约定好的地方,夏叶儿一路上还是挺担心的,毕竟自己不在身边,不知道李暮歌那边情况怎么样。 不一会两个人就到了当初约定好的地方。 “唔~”夏叶儿做出了当初约定好的暗号,可是没有得到回应。 “还没过来吗?”虞姬问道。 夏叶儿点头: “还没有来,我们再等等吧。” “嗯。”虞姬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丝的担心。 “你说会不会有什么事情牵绊住了。” “不会的,放心好了。”夏叶儿其实自己也不确定,但是自己还是要安慰虞姬。 虞姬叹了一口气,但愿吧。 就在两个人在等的都有点担心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约定的暗号。 “来了。”夏叶儿看着虞姬说到。 “真的吗?”虞姬的眼睛里面已经有了泪花。 “好了走吧。”夏叶儿看看眼前的城墙。 “你们等着,我这就进来。”外面是李暮歌的声音。 说完,李暮歌就一个飞身,然后从外面飞了进来。 “暮歌。”虞姬看到李暮歌的时候,整个人就止不住流下了眼泪。 李暮歌赶紧走过去,给她擦擦眼泪: “没事的,我这不是在这里,来带你走。” “真的吗,这不是在做梦吧。”夏叶儿都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我就是来带你走的。”李暮歌说着就紧紧牵住了虞姬的手。 虞姬的眼泪再次奔涌出来。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赶紧走吧。”下叶儿看了看周围说到。 “嗯。”虞姬转过身子,看着夏叶儿: “叶儿姑娘,我和李暮歌能有今天都是多亏了你的帮助,谢谢你。”虞姬说到。 李暮歌点头: “大恩不言谢,青山绿水,后会有期。” “你们走吧,走得越远越好,远离这里的是非。”夏叶儿说到。 “好的,你不用担心我们了,只不过月儿那边,还是要你多多照顾一些的。”虞姬还是放心不下虞月的事情。 “女皇放心就好了。”夏叶儿笑着说道。 “嗯。”李暮歌说完就拦住了虞姬的腰,然后起身就飞出了城墙。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身影,夏叶儿心理其实还挺感动的,有人请终成眷属。 看着天空好久,夏叶儿菜回过神来,然后就看看四周没有什么人以后,自己就会到了毓秀宫。 司马媛在同房里面等了好久,都没有听见李暮歌过来的声音,于是就有些等不及了,怎么回事,难道说孩子啊外面招呼宾客吗。 “喜婆,你去看看,怎么李大人还没来?”司马媛说到。 喜婆在一边回答道: “哎呀,宰相大人,这婚姻本来就是大事,应该是等到日落之后,李大人才能过来,给您掀开这红盖头。” “外面的人多吗?”司马媛因为一路上都蒙着盖头,所以没有看见。 ... 第829章 奎子 “当然是你多了,成亲是一件热闹的事情,大家都爱出来看热闹,加上你们又是朝廷命官,所以,。”喜婆笑着说道。 “好吧,那我就再等等。”司马媛说完就再次端庄的做好了。 可是这一次,一下子就等到了黄昏时分: “怎么回事?”司马媛觉得有些不对劲。 “大人别急,老奴去看看。”喜婆说到。 司马媛点头:“去吧。” 喜婆于是就离开了西方,来到了大厅,可是眼前的一幕让他傻眼了,大厅里面已经是人去空空,来道喜的人都已经吃完的喜宴,然后就散去了。 这个时候,一个小厮过来收拾东西了,于是喜婆马上就过去问道: “小哥,你们家主子到哪里去了?” “我们家主子?今天是他的大婚。当然是应该到新娘子的洞房那个里面去了。”小厮笑着说道。 这么说来,小厮也不知道李暮歌去哪里了,喜婆一下子就没有了注意,一种不安也涌上了心头,于是他马上就跑了回去。 “大人,大人。”喜婆关上了房间。 “怎么了?”司马媛问到。 “大人,老奴刚才去看过了,道喜的人都已经走了,可是为什么李大人还是没有过来,我也问过小厮了,小厮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喜婆说到。 “什么?”司马媛掀开了自己的盖头。 “人没有了?” “这,老奴不知道,兴许是去别的地方了也未可知。”喜婆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司马媛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会去哪里,今天是他的新婚之夜,他会去哪里?” “老奴再去找找。”喜婆说到。 “回来。”司马媛叫住了喜婆。 “不准去,这件事情如果传出了,岂不是要大家笑话我宰相府。”司马媛最起码的理智还是有的。 “那您说,怎么办?”喜婆问道。 司马媛招招手,于是喜婆就走了过来: “你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先回到,宰相府,把这件事情禀告我的母亲,然后,随便找一个人,过来冒充李暮歌,不能让别人看我们宰相府的笑话。” “是,小的明白。”喜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司马媛看着喜婆离开以后,自己就回想着自己和李暮歌之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被耍了吗? 司马媛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就算是再厉害,他也只是一个女人,自己最爱的男人抛弃了自己,也还是会接受不了。 虞姬和李暮歌出了皇宫以后,就一直向着南面跑: “你为什么回来找我?”虞姬问道。 李暮歌看着虞姬说到:“因为我爱你,我只懂啊,自己不能再辜负你了。” “真的吗?”虞姬有点不敢相信,幸福来的真的是很突然。 “我以前总是把对你的爱,解释称对你的江山维护,可是后来我就知道了,你也是个女人,许或,你需要的只是我简简单单的爱,不需要背负那么多的使命责任。” 李暮歌经过了夏叶儿的一番谈话以后,就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 “我爱你,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为了我牺牲什么,因为如果是为了我,让你牺牲了什么,我也不会快乐的。”虞姬说到。 “从此之后,世界上就没有李暮歌了。”李暮歌看向虞姬。 虞姬笑笑:“也就没有虞姬了。” “但是我们有彼此。”李暮歌紧紧的牵住了虞姬的手说道。 夏叶儿回到毓秀宫以后,就看见了冷萧冷萧站在那里。 “你怎么来了?”夏叶儿问道。 “我是来看看你的。”冷萧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的颓废。 “你是不是遇见什么事情了?”夏叶儿觉得冷萧不太对劲。 “没什么的,出来,我们聊聊吧。”冷萧说完救自己转身走出了毓秀宫。 夏叶儿知道,冷萧过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毓秀宫真的不是一个能够说事的地方,所以自己也就跟着走了出去。 “说吧,现在行了嘛?”夏叶儿问道。 冷萧看着夏叶儿:“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想离开了。” “去哪里?”夏叶儿问道。 “我想去找虞和。”冷萧继续说。 夏叶儿原本是希望冷萧能够帮助虞月评定司马家族的: “可是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怎么办?”冷萧没有想到夏叶儿会这么问。 “你原来已经答应过我,要好好的帮助月儿,平定天下,可是你现在怎么出尔反尔。”夏叶儿并不希望冷萧离开,自己知道这样很自私,可是真的没有办法。 “可是虞和怎么办?我要亲口跟他道歉。”冷萧说到。 “你以为你去找他就是好的吗?我告诉你,虞和只不过是不能够有足够的勇气面对你而已,你为什么不在这里好好的守住他们家族的江山,等到他回来?”夏叶儿问道。 “我真的可以吗?”冷萧问道。 “我知道,虞和离开,对你打击挺大的,可是你想过没有,虞和真的希望你这个样子吗?他是不是更加希望你能够守护住虞氏的江山,你这样离开,他就会开心吗?”夏叶儿希望最后能够利用虞和留住冷萧。 冷萧低下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就要这么颓废下去吗?虞和已经离开了,请你照顾好他最在乎的东西吧。”夏叶儿说完自己叹了口气。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走了。”夏叶儿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冷萧陷入了一种痛苦的挣扎之中,一方面,自己真的很想跟虞和道歉,可是另一方面,自就不得不承认,夏叶儿说的很对的。 司马媛自己坐在新婚的洞房里面,等到喜婆带着人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大人,人已经过来了。”喜婆说到。 “好的,你退下吧。”司马媛说到,喜婆于是就听话的退下了。 “你叫什么名字?”司马媛看了看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问道。 男人显然是有些害怕: “会宰相大人的话,小的名叫奎子。” ... 第830章 现在你想怎么办 “奎子?知道今天叫你过来干什么吗?”司马媛问道。 奎子摇头:“不知道。” “你既然是我宰相府里面的人,就应该给我分担忧愁,我要你在这里假扮李大人。”司马媛说到 “假扮李大人?”奎子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要求。 “是。”司马媛点头。 “这个,大人,可是。”奎子觉得这样挺危险。 “没什么可是的,现在这就是唯一的办法,也是唯一的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司马媛说到。 “是,属下遵命。”奎子说完就退了下去。 司马媛自己站在新婚婚房的中间,想着今天的事情,李暮歌,我对你一片真情,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红色的喜烛还在一跳一跳的燃烧着,身边所有的红色都好像是在讽刺自己,司马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叶儿这边,完成了所有的事情以后,就直接去了长乐宫,虞月还在里面,看见夏叶儿的时候,虞月就直接跑了过去。 “姐姐,你怎么来了?”虞月问道。 夏叶儿蹲下身子:“姐姐过来看看你。” “姐姐,你看见皇姐了吗?”月儿问道。 夏叶儿听见了皇姐两个字的时候,心理痛了一下:“皇姐,你皇姐有事情,所以就出去了。” “皇姐有什么事情?”月儿继续问道。 夏叶儿知道这件事情不能一直瞒下去,尤其是对月儿,月儿以后是要继承皇位的人,所以自己还是想告诉月儿这个是事实吧。 “月儿,你过来,听姐姐跟你说。”夏叶儿起身就进了里面的房间。 虞月也跟着走了进去。 “姐姐,你要跟月儿说什么?”虞月问。 夏叶儿找了一个地方然后就坐了下来:“月儿,你也坐下来吧。” 月儿坐在了夏叶儿的身边:“姐姐。” “姐姐觉得这件事情不能一直瞒着你,所以姐姐要告诉你。”夏叶儿说到。 虞月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夏叶儿说着。 “你的皇姐,他出宫去了,而且以后可能都不会回来了。”夏叶儿直接就说出了事情的结果。 虞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五雷轰顶:“什么?” “你的皇姐,他有自己的感情,但是有的时候,在皇宫里面,感情事情不能真正的幸福,所以他就选择了离开这里。”夏叶儿希望虞月能够理解虞姬。 虞月一开始是接受不了的,自己最亲爱的皇姐,有一天竟然也会离开自己,而且两个人还是刚刚团圆不久,现在又要分离。 “你说什么?这是我的姐姐,怎么会离开我,为什么?”虞月还是太小了,有些事情一时间接受不了。 “月儿,你要理解你的姐姐,你姐姐额也有自己的感情,所以,他也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夏叶儿继续说到。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虞月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夏叶儿赶紧去给虞月擦眼泪: “月儿,你姐姐已经不再皇宫里面了,现在唯一能够守护家族江山的人就是你了,你现在一定要好好的守护住家族的江山。”夏叶儿希望现在虞月能够坚强起来。 “那你能告诉我,姐姐到底为什么出宫了吗?”虞月问道。 夏叶儿看着月月:“你的皇姐,喜欢上一个人,如果自己还是女皇的话,就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所以他就选择了离开皇宫,放弃自己的荣华富贵。” “那那个人对皇姐好吗?”虞月问道。 夏叶儿点头:“好,这个你放心就好了,不要担心你的皇姐,你皇姐一定会幸福的。” “嗯,姐姐,以后你不会也离开我把。”虞月问道。 夏叶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其实自己总有一天也会离开虞月,但是现在要怎么说?现在月儿已经足够伤心了。 “月儿放心,在月儿长大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可是等到月儿长大了,姐姐说不定也会有自己的幸福,月儿也会有自己真正爱的人,所以不要纠结这些事情,现在好阿红的就行了,好好的守住你们家族的江山。”夏叶儿一字一顿地说。 “姐姐”虞月抱住了夏叶儿,眼泪有流了下来。 夏叶儿知道现在对于虞月来说,这样的事情,对现在的月儿来说还是太过于残忍了,但是现在必须让月儿知道自己的使命责任。 司马媛从拜堂到现在一直坐在新房里面,一直到听见了自己的丫鬟过来禀告: “报告大人,您的母亲过来了。”丫鬟说到。 “快让母亲进来。”司马媛听见说自己的母亲过来了,于是立即让人把母亲请进来。 不一会,司马媛的母亲就走了进来。 “母亲。”司马媛一看是自己的母亲过来了,于是立即就跪下了。 “哎呀,媛儿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李氏赶紧扶起了司马媛。 “母亲。”司马媛觉得自己一肚子的苦水。 “今天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也派人查过了,这件事情,跟女皇陛下有关系。”李氏说到。 “什么?虞姬?跟他有什么关系?”司马媛不知道母亲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氏坐了下来:“我今天找人查过了,那个虞姬跟李暮歌早就是一对苦命鸳鸯,所以就是有人趁着你们大婚的日子,让他们两个人一起私奔离开皇宫了。” “私奔?他们两个人私奔?”司马媛还是不敢相信这件事情。 “是真的。”李氏再次确定到。 “怎么会这样。”司马媛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两个人之间还会有什么故事。 “媛儿,现在你想怎么办?”李氏问道。 司马媛自己想了一会:“母亲,现在我想先不要有什么动作,看看宫里面有美哦与什么动静,然后在做决定,如是真的向母亲所调查的那般,那我们就起兵,反了他们。” “好,母亲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明天早朝以后,我就再来找你一次,我们商量以下。”李氏说到。 “嗯,今天就没什么事情饿了,这件事情,我们还是暂时不要宣扬出去了。”司马媛想想都觉得这是自己的耻辱。 ... 第831章 师出有名 “好,母亲知道了。”李氏说到。 虽然说虞姬和李暮歌人已经离开了这里,可是事情远远没有结束,还要想好关于虞姬的善后的事情,还要稳定朝廷之中的人心。 “月儿,你去找人把你华哥哥和你炎哥哥叫过来吧。”夏叶儿说到。 “好的。”虞月书我按就起身去找了小宫女去叫虞华和虞炎。 过了一会,两个人就过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虞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夏叶儿。 夏叶儿笑笑:“是我叫你们来的,是有要紧的事情商量。” “什么事情?”虞炎问道。 “皇姐去哪里了?”虞炎继续问。 夏叶儿不知道该怎么跟虞炎说,虞华在一边开口了: “皇姐已经离开这里了。” “离开这里?”虞炎没听明白,毕竟谁都不会想到一个女皇就会扔下自己的江山。 “她和李暮歌离开这里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扶持月儿登基。”虞华明白了为什么夏叶儿现在要把他们连个个人叫过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虞炎还是接受不了皇姐已经离开这里的消息。 “事情我们以后再告诉你,好不好,现在很紧急。”夏叶儿说到。 虞炎有些生气了:“以后在告诉我?你们吧皇姐弄到哪里去了?现在说以后在告诉我?” “虞炎,皇姐是为了自己的幸福才离开的,我们这些做弟弟的,应该支持不是吗?”虞华说到。 虞炎摇摇头:“怎么支持,什么事情我都还不知道,让我怎么支持?” “号,就算是你不知懂啊,你觉得是我们把你的皇姐弄丢了,那现在我要你保护你皇姐的江山,你是干还是不干。”夏叶儿问道。 “干。”虞炎坚定地回答。 “那就听我说完。”夏叶儿看着虞炎说。 “叶儿你说吧,到底要我们怎么做?”虞华想稳定一下虞炎的情绪。 “是这样的,女皇陛下已经离开这里了,但是我们不能让江山落到别人手里,现在能继承皇位的就只有月儿一个人,所以我们一定要扶持月儿登基,明天早上,就散出消息,就说是女皇陛下暴毙死了,然后国丧以后就让月儿登基。” 夏叶儿早就已经想好了一切: “可是现在问题是,司马家族的人。”夏叶儿说出来自己的顾虑。 “司马媛一家的人,现在还没有太大的动作,所以我们还是不要主动地招惹他们比较好,还是等到他们如果有动作的话,我们马上就镇压。”虞华说到。 夏叶儿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们还是先把女皇陛下暴毙的消息散发出去吧。” “好,明天我就假装过来给皇姐请安,然后就把这件事情散发出去。”虞华说到。 “月儿就先拜托你照顾了。”虞华看了看一边的月儿说到。 “放心好了,没问题的。”夏叶儿说到。 “还有,扶持月儿登基以后。你们就要好好地辅佐他,她还小,很多事情还不懂。”夏叶儿对着虞华和虞炎说。 虞炎的情绪还是有些不大好:“月儿是我们的亲妹妹,我们当然会好好的辅佐。” “那就是最好了。”夏叶儿说到。 虞月虽然小,但是已经隐隐约约的知道大家在说什么了,自己的姐姐离开了,现在所有的担子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好了,没事了,你们先走吧。”夏叶儿觉得这两个人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就越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说到。 “嗯,好,有什么事情,找人通知我们就是。”虞华说到。 “那我们就先走了。”虞华说完就转身离开。 夏叶儿看着两个人离开了长乐宫以后,就转身来到了虞月的身边: “月儿。” “姐姐。”虞月抬起头。 夏叶儿想要跟虞月说些什么,但是这个时候,虞月却最先开口了: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能够守住皇姐的江山。” “这不是你皇姐的江山,这是你们家族的江山,是你的祖祖辈辈拼命守护的一方净土。”夏叶儿说到。 虞月点头:“姐姐,我知道了。” 一个不眠之夜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的清晨吗那么你的到来了,朝阳渐渐的喷薄出强大的能量,天边慢慢的明朗起来。 “女皇陛下驾崩了,女皇陛下驾崩了。”一大早上,长乐宫就传来了这样的噩耗。 “什么?” “怎么回事?” “女皇陛下驾崩了?”宫里面的宫女太监们听到了这个消息以后都在议论纷纷。 “对呀,怎么好好的就驾崩了。” “什么?他们说虞姬驾崩了?”消息已经传到了司马媛哪里。 昨天晚上的时候,母亲说是李暮歌和虞姬两个人已经私奔了,今天传来了这样的消息,看来,母亲说的是真的。 自己真的被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快把母亲大人找过来。”司马媛说到。 “是。”小丫鬟马上就跑着出去找来了李氏。 “母亲大人。” “怎么了,媛儿。”李氏看见司马媛的表情十分的严肃。 司马媛和李氏坐在了椅子上: “母亲大人,今天早上,我安插在宫里的眼线说,长乐宫今天传来了消息,说是女皇陛下驾崩了。” “驾崩?”李氏显然也是不相信。 “看来母亲大人昨天调查的是真的。”司马媛说到。 “嗯,他们竟然敢这样玩弄我的女儿。”李氏想到这件事情,就感觉的十分生气。 “母亲,这个仇,我必须要报。”司马媛站了起来。 “报仇,我们就毁了她的江山。”李氏也跟着站了起来。 “可是我们要师出有名,到底用个什么样的理由,能让大家都站在我们这一边?”司马媛问道。 李氏笑笑:“他们不是传出消息,说戏女皇陛下驾崩了,那我们就利用这个来大做文章,女皇陛下年轻力壮,平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病痛,到时候我们就说,他们是为了争取皇位,所以把女皇陛下杀害了。” “这样的话,我们就打着清除****的旗号,光明正大的讨伐他们。” ... 第832章 鼓动士气 “对了我还打听到,这件事情,都是一个宫女策划的。” 李氏补充道。 司马媛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宫女,谁还会有这样的心胸,于是问道: “宫女?什么宫女?” “就是皇宫里面的宫女,叫做夏叶儿。”李氏说到。 “夏叶儿,那我们就连同她一起,斩草除根。”司马媛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股狠毒。 女皇陛下驾崩的消息很快就在宫里面传开了,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呢,长乐宫现在也是人多人围在一起。 大多数都是朝廷中的政治官员,谁都不相信,女皇陛下就这么死了,所以都想过来一看究竟,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是为了百姓负责。 “怎么办?现在外面全部都是朝廷中的官员。”夏叶儿问道。 虞华看了看外面:“他们都是想来看看黄姐的尸体的,我们就给他们看看。” “可是哪里来的尸体啊,给他们看什么?”夏叶儿问道。 虞华笑笑:“天下之大,真真假假,作家的事情多了去了,应该也不差我们这一次,所以,我们就去做一个假的尸体抬出去,给他们看。” “假的尸体?你是有什么主意了吗?”夏叶儿问道。 虞华点头:“确实,我们可能不能做出和皇姐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但是我们能做出了已大体的样子就可以了,到时候就用白布条全部都缠起来,就说是皇姐得了急性了病状,会传染的,然后就赶紧抬过去烧掉。” “嗯,这样可行,那就这么办吧。”夏叶儿点头。 “我是个宫女,不方便出面,所以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你们吧。”夏叶儿看看虞华虞炎说到。 “好,我去稳住大臣们,虞炎,你去准备一下,就按照我刚才说的。”虞华看着虞炎说到。 虞炎点头:“好的。”说完就转身进了后院。 虞华走出了长乐宫,看着眼前的各位官员: “各位大人,今天全部都聚集在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华亲王,我等今天过来,主要是因为听说女皇陛下暴毙才过来的,这女皇陛下平时里并没有什么病痛,怎么会说驾崩就驾崩了?”这时候一位三品官员站了出来。 “对呀,这根本记是说不通啊。”另外的人也跟着纷纷附和。 “我们是女皇陛下的亲弟弟,当然也不希望女皇陛下魂归西天,可是生死这种东西,向来都是由命决定的,我们也奈何不了\/”。 “那,华亲王能不能把女皇陛下的遗体抬出来给大家看看,也好让我们这一帮老臣尽尽哀思。”那位三品的官员继续说道。 “遗体?按照礼法来讲,女皇陛下的遗体是不能给别人看的,而且女皇陛下得的是一种传染病,担心传染给各位大臣。”虞华装出一副犹豫的样子。 “臣等不担心会被传染,只是想看看女皇陛下。”三品官员看来是不看见虞姬的遗体是不会离开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好吧,只不过希望各位官员就看一看就好了还是不要太过靠前,人命关天可不是闹着玩的。”虞华说完,就挥挥手。 过了一会,几个小太监太真一具浑身裹着白色布条的尸体走了出来。 “各位达人,今天皇姐是凌晨的时候驾崩的,遗体就在这里,希望各位大人就是表表哀思就好,还是不要太过于靠近,毕竟我皇姐是天女而且传染实在是厉害。”虞华说到。 纪委官员看见了从里面抬出了尸体以后,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变得安心了好多: “既然这样的话,我等也就不再这里逗留了,希望华亲王不要太过伤心才是。”三品官源看见了抬出来的尸体以后说到。 “对呀,对呀,还希望,华亲王不要太过伤心。”大家纷纷地说。 “各位官员放心,皇姐这也是天命,所以本王一定好好的调节自己的情绪,帮助打理好皇姐留下的江山事务。” 虞华说完以后,官员们就纷纷透露出了想要离开的意思,这正是虞华所想的,于是也就没有挽留,大家纷纷散去了。 人群散去以后,虞炎就走了出来: “他们相信了吗?” “暂时相信了。”虞华深吸一口气。 “叶儿在哪里?”虞华看见只有虞炎一个人出来了,却没有看见夏叶儿。 “在哪里。”虞炎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说到。 “什么?”虞华看了看虞炎所指的地方。 地上的“尸体”突然就动了一下,然后就发出了声音: “快点给我松开。” 是夏叶儿。 虞华看了一眼虞炎,然后就赶紧蹲下来给夏叶儿松绑: “没事吧。” “没事。”夏叶儿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快起来。”虞华赶紧扶起了夏叶儿。 “人都走了。”夏叶儿看了看周围的院子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都走了,大家都相信了。”虞华说到。 “这样的话,三天以后就可以扶持月儿上位了是吗?”夏叶儿问道。 虞华点头:“没错,现在就已经没有什么大事情了,至于司马媛那边,没有听说什么动静。” “那就好。”夏叶儿说到。 虞姬已经离开这里了,其实最困难的事就是要让朝廷之中的大臣们相信虞姬这是真的暴毙身亡,现在看来,他们的计划已经是成功了。 “好了,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吧。”虞华说碗就转身进去了长乐宫。 司马媛穿上了自己的铁甲:“母亲,我这就去咱们军队额地方,鼓动士气。” “嗯,好的,去吧。”李氏一直以来,都是把司马媛当作是自己的骄傲,自己是生了两个儿子以后才有了司马媛。 司马媛说完就出了李暮歌的府邸,京城好像还是沉浸在哦一片喜庆的气氛之众,额可是越是喜庆的气氛,司马媛就越是觉得是在讽刺自己。 “报告华亲王,小的刚刚接到情报,说是司马媛在城外股东自己的军队,说是您为了谋取皇位杀害了女皇陛下,现在就要攻打皇宫,说是要给女皇陛下报仇。” ... 第833章 决定 就在虞华想要躺下休息一会的时候,自己的属下过来禀告了司马媛最新的动态。 “什么?”虞华自己在心里面想着,司马媛终究还是有所动作。 “你先下去吧。”虞华挥挥手示意自己的属下先退下。 “是。”说完就退下去了。 虞华看了看自己的周围,没有什么人,这件事看来夏叶儿还不知道,自己也不想让他知道,虞华想要自己扛下所有的事情。 司马媛已经在鼓动自己的军队了,两军交战,士气很重要,眼下自己根本就没有能用的将军,但是自己记得,夏叶儿曾经跟自己说过关于冷萧的事情,还说冷萧并不是一个一般的侍卫,虞华觉得冷萧或许是一个可以人用的人才。 可是夏叶儿怎么办,两军交战,生灵涂炭,夏叶儿在这里一定会受到殃及,司马媛是因为李暮歌的事情,才会恼羞成怒,大举进攻的,若是被她知道了,夏叶儿就是这件事的主谋,那么叶儿肯定是难逃司马媛的报复。 这么分析的话,夏叶儿留在这里不是一个安全的选择,看来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送走夏叶儿了。 虞华想着自己要把夏叶儿送去哪里比较好,肯定是不能藏在皇宫里面了,而且也最好不能留在月氏国了,那就送去别的国家把。 月氏国和齐国一向交好,而且距离也不是特别远,看来齐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了,可是夏叶儿根本就不会心甘情愿的去齐国,所以现在只能是趁着夏叶儿没有意识,把她送过去了。 虞华计上心头。 “来人。” “殿下。”一个小宫女这个时候跪在了下面。 “今天晚上,我要和长乐宫的叶儿姑娘好好的喝一杯,你去安排一下,找人通知了叶儿姑娘以后,就帮我安排以下今天的筵席。”虞华说到。 “是。”小宫女回答完以后就退下了。 夏叶儿不知道为什么虞华晚上会叫自己去吃饭,但是既然已经说了,那应该就是有什么事情吧,自己就答应了下来。 夜幕降临,虞华坐在已经准备好的筵席前面,掏出了自己准备好的蒙汗药,然后倒进了酒杯里面,一会夏叶儿喝了酒就会昏昏沉沉的睡过去,自己就派人把她送到齐国。 去齐国送信的人已经去了,等到夏叶儿到达齐国的时候,齐国裹住应该就受到自己的书信了,这样一来自己也就放心了。 “大晚上,找我和什么酒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夏叶儿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进来吧,。”虞华笑着说道。 夏叶儿走进了房间,然后随手就关上了门: “有什么事情吗?”夏叶儿问道。 虞华摇摇头: “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是觉得今天的事情,比较辛苦,所以就想把你叫过来,我们喝一杯。” “没什么的,我也是为了月儿。”夏叶儿说到。 “快吃吧,一会该凉了。”说完,虞华就开始动筷子了。 夏叶儿忙了一天,也已经有些饿了,于是也跟着一起吃了起来。 “来,这一辈是我敬你的。”虞华给夏叶儿满上说到。 “干了。”虞华率先喝掉了一杯。 夏叶儿看见虞华已经喝完了,于是自己也把酒送到了嘴边,然后喝了下去。 看着夏叶儿已经喝下了自己下药的酒,虞华心俩面就好像是一块大石头落地了,虞华把药下在了酒杯里,所以自己没有什么事情。 “快吃吧。”虞华招呼着夏叶儿。 夏叶儿纲要拿起筷子,就发现自己浑身飘飘然: “怎么回事,头晕。” “你怎么了?”虞华赶紧扶住了就要倒下的夏叶儿。 可是夏叶儿已经昏睡了过去。 “出来吧。”虞华说到。 话音刚落。就从屋梁上,哗哗落下了四个人,三个男人一个女人。 “你们一定要安全的把她护送到齐国,知道吗?” “属下明白。”四个人纷纷抱拳。 “马车准备好了吗?”虞华问道。 “准备好了。”其中唯一一个女人说到。 “这是给你们的盘缠。”虞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 为首的女人接了过去:“谢谢主子。” “赶紧带走吧。”虞华指了指夏叶儿。 四个人一起抬走了夏叶儿。 虞华跟在后面,看着他们带着夏叶儿上了马车,然后有看着马车驾驶出了皇宫,自己才放下心来。 现在自己所有的顾虑都已经没有了,就能安心的保护月儿的安慰,保护及家族的江山。 虞华没有再回赢华殿,而是直接去了长乐宫。 “月儿。”虞华一进长乐宫,就看见了坐在院子里的虞月。 “华哥哥。”虞月也看见了虞华。 “天已经黑了,你怎么坐在这里?”虞华问道。 虞月笑笑:“我知道,你们都是觉得我很小,所以都想保护我,我也知道,皇姐是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才离开的,所以,我不埋怨任何人,我知道觉得,为什么我的命运就这么的多舛。” “月儿,不要想那么多。”虞华走到了虞月身边。 “司马媛起兵造反了是吗?”虞月问道。 虞华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今天在长乐宫,我已经听见了。”虞月看看虞华。 “我也知道,你今天叫叶儿姐姐去吃饭,肯定也是有什么事情吧。”虞月看着虞华。 虞华低下头:“月儿,其实哥哥挺对不起你的,当初没能够保护你的周全,让你流落民间,现在又自私的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虞月隐隐约约觉得,虞华做的决定,跟夏叶儿有关系。 “你爱叶儿姐姐吗?”虞华问道。 虞月想都不想的就点头:“当然了,叶儿姐姐是我在民间的时候对我最好的人,月儿怎么能不爱姐姐。” “可是如果司马媛起兵造反,就会危及你叶儿姐姐的安慰。”虞华停顿了一下。 “所以,你决定了什么?”虞月问道。 “我知道你很在乎夏叶儿,但是哥哥不得不这么做。”虞华看着虞月 “哥哥送走了你叶儿姐姐。” ... 第834章 一切都好 虞华点头:“对啊。” “没关系。”虞月没有表现出虞华原本想的样子,没有痛苦,也没有伤心。 “你怎么,”虞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虞月的表情。 虞月笑笑:“哥哥,其实我真的很在乎叶儿姐姐,但是我也知道,叶儿姐姐不会一直在我身边,而且就像你说的,两军交战,非死即伤,我也希望叶儿姐姐平平安安。” “月儿,叶儿姐姐还会回来见你的。”虞华说到。 “嗯,月儿相信哥哥的话。”虞月也笑了。 夏叶儿的意识很模糊,她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哪里,只记得自己在虞华哪里喝了一杯酒,然后就觉得身体一下子就变得很轻,然后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见了虞华再跟几个人说话,这是要卖掉自己吗?夏叶儿只有那一会朦胧的意识,却没有多少清醒的感觉。 现在感觉自己在上下颠簸,很不舒服,可是自己没有力气起来,也觉得睁不开眼睛,夏叶儿觉得这样真是难受极了。 等到正真的有意识的时候,夏叶儿就能够睁开眼睛了,阳光很刺眼,夏叶儿眯眯眼,轻轻哼了一声。 “叶儿姑娘你醒了?”身边一个陌生的女子在问自己。 夏叶儿一时间还没有反映过俩,这是谁啊,自己怎么回在这里,虞华不会真的把自己卖掉了吧。 “你是谁?”夏叶儿扶扶自己的额头问道。 陌生的女人笑笑:“你自然是不认识我的,我是虞华殿下的手下奉命过来护送你去齐国。” “去齐国?为什么?”夏叶儿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觉醒后来就要去齐国。 “这是虞华殿下的命令,我们也不能违背,也不问为什么,只要执行就好了。”陌生女人没有回答夏叶儿的问题。 夏叶儿看了陌生女人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回叶儿姑娘的话,属下叫做然华,外面赶车的那个叫做然风,你身后的两个,然绝,然代。”然华一一介绍这。 身后还有两个?夏叶儿转过身子,果然还哦于两个,这都是什么人啊,竟然能够一声不吭,夏叶儿苦笑了一声。 “虞华都没有告诉你们为什么带我去齐国是吗?”夏叶儿问道。 “没有,但是这里有一封信,是给叶儿姑娘的,姑娘看看。”然绝从怀里面掏出了一封信交给了夏叶儿。 夏叶儿赶紧打开信封: 叶儿,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你已经在去齐国的路上了,原谅我自己擅作主张,把你送去了齐国,昨天我手下的人来报,说司马媛已经有所动作了,我不想让你留在这里,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你就在齐国好好的呆着吧。 齐国国主和我是旧交,所以会好好对待你的,你放心在哪里修身养性,不要担心月至的事情了。 看完书信,夏叶儿就有点生气了,这是怎么回事,真的当自己是贪生怕死之徒吗,还要把自己偷偷送走。 “调转车头,回月氏国。”夏叶儿跟冉家兄妹说到。 “不行,您不能回去。”然代说。 “不能回去?我就要回去。”夏叶儿说完就要打开马车帘子跳下去。 “得罪了。”然华伸出右手,朝着夏叶儿的风池穴劈了下去,力道不是很大,但是足够让夏叶儿安静的躺一会。 夏叶儿终于知道了,当初齐飘渺要自己好好练功,原来真的是为了自己好。 夏叶儿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这是哪里?” 夏叶儿问道。 然华笑笑:“我们已经到达齐国的境内了。” 完了,这下完了,已经到了,看来是回不去了,可是月儿他们怎么办,自己还是很牵挂月氏国那边的情况的。 现在把自己送来了齐国月至那边的情况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月儿他们到底怎么样了,两军开战了吗,冷萧有没有帮助他们。 “你们知道现在月氏国的情况吗?”夏叶儿问道。 谁知道马车里面的三个人都是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天哪。”夏叶儿真想犯一个大大的白眼。 “叶儿姑娘,一会我们就该去齐国皇宫了。”然华看了看外面的景象说到。 “皇宫?”夏叶儿问道。 “对呀,我们奉命把姑娘护送到齐国皇宫,现在已经快要完成任务了。”然华说到。 夏叶儿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彻底回不去了,于是就想着在齐国皇宫好好的呆着,不能给他们添乱,等到月氏国的事情完成以后,自己就会月氏国看看。 夏叶儿现在也不想跟他们说话,于是就自己倚在马车上,静静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儿姑娘,已经到了齐国皇宫了。”然绝说到。 夏叶儿回过神来,掀开帘子看看外面的世界,前面好像就是齐国的皇宫了,现在已经能看到皇宫的宫门了。 齐国的皇宫也是富丽堂皇,和月氏国的建筑风格没有太大的差别。 “到了?”夏叶儿问道。 “已经到了,姑娘进来吧。”然华说到。 夏叶儿于是就放下了帘子,然后回到了马车的里面。 过了好大的一会,夏叶儿感觉到马车已经不再颠簸,可能是已经进皇宫了吧,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就停下来了。 “姑娘,到了。”外面赶车的人说到。 夏叶儿于是起身,在然华的搀扶之下下了马车,下了马车以后,夏叶儿就看见了自己眼前的一个嬷嬷还有两个宫女。 “这是?”夏叶儿指了指自己眼前的三个人问道。 “这是派给姑娘的三个使唤宫女和嬷嬷,姑娘,我们已经晚还蹭了虞华殿下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就要回去了。”然华说到。 “你么你现在回去吗?”夏叶儿问道。 “是。”然华等人没有想在这里过多逗留。 “好,回去以后,告诉你们虞华殿下,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夏叶儿不想让他们担心。 然华点头,然后趴在夏叶儿的耳边说道: “姑娘放心就好了,眼前的这三个人你都可以放心,相信他们,则会都是虞华殿下给您准备的,还有,您的包袱也给您带过来了。”然华说完,就上了马车。 ... 第835章 终于见到你了 等到下来的时候手里面就多了一个包袱,那就是夏叶儿的包袱,夏叶儿看见包袱,。里面还有自己的金银首饰是,还有自己的精钢盒子。 “谢谢了。回去以后替我谢谢你们殿下。”夏叶儿接过了包袱说。 “这样的话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我们就告辞了。”然华说完就跨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夏叶儿转身看着自己眼前的三个人: “我初来乍到,对皇宫里面的很多事情还不懂,很多事情要大家好好照顾。” 夏叶儿说完就从自己包袱里面拿出了三锭银子,然后分别塞给了他们三个人。 “哎呀,这可怎么是好,奴婢们奉命过俩侍奉姑娘的,不用这么客气。”嬷嬷说着就把银子要还给夏叶儿。 另外两个小宫女看着嬷嬷这样做,于是也都赶紧把夏叶儿的银子还回去。 “这是给你们,以后跟着我,就辛苦你们了。”夏叶儿吧银子推了回去。 “哎呀,姑娘客气,奴婢们一定尽心尽力。”嬷嬷说完就把银子收下了,看着嬷嬷收下了银子,另外的两个宫女才敢收下。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宫里面有什么事情我们相互照应,不用客气的。”夏叶儿笑着说道。 “对了,。”夏叶人想起来自己还没有问过他们的名字 “老奴是张嬷嬷。”张嬷嬷说到。 “奴婢是小青。”左边的宫女开口介绍自己了。 右边的宫女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奴婢是小橙。” “我叫夏叶儿,以后你们就叫我叶儿吧。”夏叶儿拉住了三个人的手。 “姑娘,这就是给您准备的寝宫了。”张嬷嬷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一座宫殿说。 夏叶儿抬头看看自己眼前的宫殿:“青竹园。” “正是,这就是给您准备的,今天一大早就给准备好了。”张嬷嬷说完就推开了青竹园的大门。 夏叶儿跟着张嬷嬷走了进去,青竹园俩面果然是种植了许多的竹子,月影细细簌簌,夏叶儿跟着张嬷嬷走进了寝殿。 亲殿里面装饰的不是很豪华,可能是给客人住的宫殿吧。 “姑娘就在这里睡吧。”张嬷嬷指了指已经铺好的床。 夏叶儿笑笑:“真实辛苦你们了。” “对了,姑娘一路上舟车劳顿,明天早上一早还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张嬷嬷说到。 “明天早上?”夏叶儿问道。 “对呀,股你那个今天来到这里,已经天色黑了,所以明天的时候给皇后娘娘请安。”张嬷嬷说完就给夏叶儿额倒了一杯水。 夏叶儿接过张嬷嬷的水,然后就喝了下去:“好吧,明天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情,还希望张嬷嬷能够好好的指导我一下。” “谈不上什么指导,不过该注意的事情,老奴还是会告诉你的。”张嬷嬷笑着说道。 “好了,不打扰姑娘休息了,我们就先退下了。”张嬷嬷说完就对身后的两个宫女挥挥手,三个人就一起退下了。 夏叶儿看着三个人离开以后,就自己打量着房间的布局,床是用紫色檀木做成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夏叶儿很喜欢。 外面的天色也已经不早了,于是夏叶儿就自己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起床的时候,夏叶儿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张嬷嬷和两个小宫女站在自己的床前: “姑娘起床了。”张嬷嬷说完就挥挥手,然后身后的小青和小橙就过来端着水和毛巾。 “姑娘洗漱吧。”小青说到。 “不用这么麻烦的。”夏叶儿说到。 小青说到:“姑娘就赶紧洗漱吧,一会还要去皇后哪里。” “好吧。”夏叶儿还是不太习惯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但是入乡随俗,自己也就只好洗脸漱口。 “姑娘快些穿上衣服吧。”张嬷嬷手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件淡蓝色的纱衣。 “我穿这个吗?”夏叶儿问道。 “正是,这都是皇后娘娘准备的。”张嬷嬷笑着说道。 这个皇后娘娘究竟是个什么人啊,还给自己准备了这么多。 夏叶儿想着,就穿上了张嬷嬷手里拿着的蓝色纱衣,料子十分的舒服,穿在身上就像是水波一样温柔。 “好了,我们走吧。”夏叶儿说到。 张嬷嬷点头,然后就在前面带路,四个人出了青竹园以后就一直往前面走,经过了很多出的别院,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嬷嬷终于停下来了: “姑娘,这就是皇后娘娘的寝宫了,进去吧。” 夏叶儿抬起头看见了匾额上的三个大字“坤宁宫”。 夏叶儿看完以后就走进了坤宁宫,坤宁宫的院子里面还站了许多的女人,一个个穿的光鲜亮丽: “这是各宫嫔妃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张嬷嬷解释道。 “知道了。”夏叶儿说完就站到了一边。 这个时候,在外面的一个宫女,看见了夏叶儿进来以后,就进了皇后娘娘的寝殿里面,不一会又出来了: “叶儿姑娘,我们皇后娘娘让您进去。”小宫女说到。 “我?陷进去?”夏叶儿没有想到皇后娘娘会让自己先进去,毕竟这里还有那么多的嫔妃。 外面等待的妃嫔听到了以后同样是炸开了。 “这是谁啊?” “为什么让他先进去” “我们在这里等了那么久。” “是。”夏叶儿现在刚到这里,也不好违背了皇后的意思,于是就跟着进去了。 刚走进坤宁宫的寝殿,一阵浓郁的香气就扑面而来,夏叶儿看了一下四周,四周全都是小型的香炉,难怪会这么香。 “这就是叶儿吗?”夏叶儿的眼前是一道粉色的风屏,声音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正是民女。”夏叶儿说到。 话音刚落,屏风就被拉开了,皇后娘娘坐在上面的椅子上: “快请坐下吧。”于是夏叶儿就坐下了。 “本宫终于见到了你,实在是高兴。”皇后娘娘的话让下叶儿摸不着头脑,他们以前认识吗? ... 第836章 原来如此 “不知道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夏叶儿问道。 皇后娘娘笑笑:“忘了告诉你了,我是月氏国的皇族,与女皇陛下是堂姐妹。” “原来是这样。”系吖饿而终于明白为什么皇后娘娘会这么宽待自己了。 “接到虞华的书信的时候,知道你要过来,我心里就很开心,今天终于见到你了,就更加开心了。”皇后娘娘说到。 “皇后娘娘定是思念母国,只不过这一次叶儿走得匆忙没有给皇后娘娘个带来什么月氏国的特产。”夏叶儿想起来这一次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心里面就生气。 “那有什么要紧,只要能够见到母国的人,本宫心里就开心。”皇后娘娘真的很开心,看见夏叶儿就像是多年不见的故人一样。 夏叶儿笑笑:“民女见到皇后娘娘也觉得十分亲切。” “以后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多来我这里走动走动,也好过来陪我说说话,解解闷。”皇后娘娘笑着说道。 夏叶儿点头:“民女遵命。” “对了,换购虎娘娘,民女看外面还有许多的妃嫔在等着给皇后娘娘请安。”夏叶儿是说到。 “也是,既然已经没什事情了,你就先回去吧,有什么需要尽管派人过来跟我说就是,给你的宫女嬷嬷,你如果嫌弃笨手笨脚,也跟我说。”皇后娘娘笑着说道。 “哪里,叶儿觉得这里什么都是好的。”下叶儿笑着回应。 “好了,你先回去吧。”皇后娘娘说到。 “是。”夏叶儿于是就先退下了。 夏叶儿走出寝殿的时候,外卖呢的人还在议论纷纷,可是围绕的主题不过就是为什么皇后娘娘会让夏叶儿先进去,他们却要在这里等着。 “张嬷嬷,我们走吧。”夏叶儿跟张嬷嬷说到。 张嬷嬷点头,然后就跟着夏叶儿走出了坤宁宫。 “张嬷嬷,外面的那些妃嫔一直在议论我吗?”夏叶儿问道。 张嬷嬷笑笑: “姑娘不用在意的,那些妃嫔娘娘,都是平日里没什么事情,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会议论纷纷。” 夏叶儿点头:“张嬷嬷跟着我也是辛苦了。” “不辛苦,怎么会辛苦,跟着姑娘是老奴的荣幸。”张嬷嬷赶紧说道。 两个人走回了青竹园,现在是白天,所以夏叶儿能够清楚地看见青竹园里面的场景,主子现在正是长得郁郁葱葱的时候。 旁边是一处花坛,里面密密麻麻的种了许多花,夏叶儿蹲下身子去看,一年四季的话都有,这样就能保证一年四季都有花开。 夏叶儿自己闲着也是没有什么事情,于是就叫来了小青和小橙。 “姑娘。”两个宫女过来以后纷纷向夏叶儿行礼。 “快起来,今天就是找你们来玩的。”夏叶儿说完就坐在了旁边的小花坛上。 小青和小橙相互看了一眼,小青说到: “姑娘想玩什么?” “主要就是想听你们说一下宫里面的事情。”夏叶儿调皮的笑笑。 小青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应该从哪里说起啊。” “你们坐下吧。”夏叶儿看了看身边的空地方说到。 小青和小橙还不太想做下: “这怎么能行?不行不行。”小橙赶紧摆摆手。 “我让你们坐下就坐下。”夏叶儿的语气强硬起来。 小青小橙没有办法只好坐了下来。 “你们就给我讲讲各宫的嫔妃娘娘吧。”夏叶儿看着小青说到。 小青想了一下:“皇后娘娘,月来时月氏国的郡主,然后嫁到齐国来的,皇后娘娘为人十分的和善,对待宫女太监也都很好。” “而且皇上和皇后娘娘十分的恩爱。”小橙说到。 “这样啊,还有什么娘娘啊?”夏叶儿继续问道。 “还有就是湘贵妃。”小青想了一下湘贵妃。 “他是将门之女,家族为皇上的登基做了很多的贡献,所以皇上就立她为贵妃”小青说到。 “其他的各宫娘娘就不给你介绍了,其实在皇宫之中,湘贵妃娘娘和皇后娘娘连个人分庭抗礼,但是皇后娘娘为人和善,所以从来都是防守。”小橙补充道。 “这样啊,那皇后娘娘岂不是受了很多委屈?”夏叶儿问道。 小青点头:“对呀,而且有的时候,皇上碍于面子,更何况前朝后宫往往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有时候,皇上不得不委屈一下皇后娘娘。” “原来宫里面还有这么多得事情啊。”夏叶儿还是觉得月氏国的皇宫比较好,美哦与那么多的勾心斗角。 “不过这些事情也管不着姑娘的,姑娘是客人,不是皇上的宠妃,所以姑娘用不着跟他们争风吃醋。”小橙说到。 “我没什么的。”夏叶儿觉得皇后真是个受气包,看来以后嫁人不能嫁皇上。 “姑娘,快来吃饭吧。”张嬷嬷这个时候已经走了出来。 “你们怎么能和和姑娘坐在一起?”张嬷嬷看见了坐在花坛边得分小青和小橙。 “嬷嬷,是我让他们坐下来的,有些事情想问一下。”夏叶儿赶紧解释。 “嬷嬷。”小青小橙赶紧站了起来。 “好了,赶紧伺候姑娘吃饭去。”张嬷嬷说到。 “是。”两个宫女赶紧低头。 夏叶儿看见这一幕以后,也只能嘟嘟嘴,然后站起来,走进了寝殿。 寝殿里面已经摆好了午饭,自己的早饭还没有吃,就直接吃午饭,夏叶儿突然开始心疼那些妃子们,是不是每天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早饭都不用吃。 “姑娘,赶紧吃吧。”张嬷嬷说到。 “张嬷嬷,我吃完以后,想要让你带我去到处逛逛,行吗?”夏叶儿问道。 张嬷嬷点头:“可以啊,姑娘吃完饭,我就带你去逛逛。” 夏叶儿笑着点头,然后就低头先吃。 午饭过后,天上的太阳就有些剧烈了,但是夏叶儿想要逛皇宫的情绪并没有被这个破坏。 “姑娘,今天外面的阳光挺大的,还要出去吗?”张嬷嬷问道。 夏叶儿点头:“当然要去了。” ... 第837章 是不是想我了 “好的,那咱们就去。”张嬷嬷收拾好东西以后就跟着夏叶儿出去了。 “姑娘,一会老奴带你去几处别院看看。”张嬷嬷说完就在前面带路。 夏叶儿笑着跟着张嬷嬷到处走,走到一处别院的时候,张嬷嬷就停住了脚步: “姑娘,跟着老奴进来吧。” “这是哪里?”夏叶儿问道。 张嬷嬷笑笑:“这是咱们宫里的一处别院,叫做紫竹院,姑娘住的地方是青竹园。”张嬷嬷仔细的解释着。 夏叶儿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到处都是绿色的植物,主要是草和主子,但是没有太过鲜艳的眼色,虽然看起来比较单调,但是却十分的清新。 “这是什么植物?”夏叶儿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株很奇特的植物。 “姑娘,这叫翼龙草,是皇后娘娘从外面引进来的。”张嬷嬷看了看夏叶儿指的植物说。 “翼龙草?”夏叶儿第一次听说有这种草。 张嬷嬷笑笑,然后继续带着夏叶儿继续往前走,夏叶儿看见了许多以前自己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新鲜的植物。 就在夏叶儿和张嬷嬷想要走出紫竹院,然后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男子,张嬷嬷看清楚来人以后,立即就行礼: “老奴参加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什么?皇帝?”夏叶儿自己在心里面嘀咕着。 “民女夏叶儿参加陛下。”夏叶儿也学着张嬷嬷的样子赶紧行礼。 “你就是夏叶儿?”皇上问道。 夏叶儿微微点头:“正是民女。” “好了,都起来吧。”即墨说到。 夏叶儿和张嬷嬷同时都起了身子,夏叶儿抬起头就对上了即墨那一双明亮的双眸。 “生的倒是很水灵,难怪皇后想要接你过来。”即墨笑着说到。 夏叶儿微微一笑:“谢皇上夸奖。” “没什么事情,就多去皇后宫里面走动走动,你们都是月氏国的人,皇后见到你,一定很开心。”皇上笑着说道。 “民女遵命。”夏叶儿笑着答应道。 皇上看着夏叶儿,然后笑笑,随即就离开了,夏叶儿看着皇上离开的身影,心里想着,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的皇帝 难怪会有那么多的人倾心与他。 “叶儿姑娘。”张嬷嬷交了夏叶儿一句。 夏叶儿转过身子:“嗯?怎么了?” “没什么,这就是咱们皇上,。”张嬷嬷笑着给夏叶儿介绍。 “你怎么敢直呼皇上大名?”夏叶儿问道。 张嬷嬷脸上的笑容一直都在: “在旁人身边,自然是不敢,可是姑娘是个好人,老奴也就没什么顾及了。” “嬷嬷真会说笑。”夏叶儿笑笑,然后就继续往前走。 皇宫里面的地面都是用纯白色的大理石玉铺设而成的,下雨天的时候,不会有污泥,十分的干净。 夏叶儿现在已经有一些倦怠了: “嬷嬷,咱们回去吧。” “姑娘是不是逛得有点累了?”张嬷嬷看见夏叶儿面露倦怠,于是问道。 夏叶儿点头:“皇宫这么大,一时半会也逛不完,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今天已经累哦了一天了,今天早上起的挺早的。” “好的,姑娘若是不愿意继续走下去,咱们回去就是了。”说完张嬷嬷就转身跟着下叶儿朝着来的时候的方向走回去。 一路上,夏叶儿一直在想皇上,他是一个皇帝,可是为什么会长好的这么好看,好看的有点妖孽了。 “姑娘,等到回去以后,您就用热水泡泡脚,这样能够解除一些烦劳i”张嬷嬷细心的说到。 夏叶儿点头:“我知道了,嬷嬷真的是好细心。” “姑娘这是哪里的话,老奴就是奉命过来伺候姑娘的,自然是应该细心的”张嬷嬷笑着说道。 “对了,张嬷嬷,今天是我让小青,小橙坐下来陪我聊天的,我就思想知道一些宫里面的事情,毕竟我刚来,人生地不熟。”夏叶儿看了张嬷嬷一眼。 “所以,你就不要责怪他们了。” “姑娘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责怪他们什么只不过主子和奴才坐在一起,总归是有违礼法。”张嬷嬷说到。 “没关系的,以后再青竹园,你们不必拘束那么多,就当是在自己家里面就好了。”夏叶儿笑着说道。 “我最喜欢热闹了,有的时候,你们拘束的太多了,反而让我觉得不舒服。”夏叶儿把自己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了张嬷嬷。 张嬷嬷摇摇头:“哎呀,这可使不得啊,您是主子我们是皇后娘娘派过来伺候您的,怎么能跟你平起平坐,这不是折我们的寿吗?” “张嬷嬷,别这么说,我们都是平等的,所以,不要给我行礼啊什么的,我真的受不起,只要是在青竹园的里面,我们就是朋友,好不好?”夏叶儿赶紧拉住了张嬷嬷的手。 张嬷嬷第一次被人家这么亲切的接待,于是马上点头:“哎,好,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总行了吧。” “嗯。”夏叶儿赶紧欢快的点头了。 这样的主子,张嬷嬷可是第一次见到,以前自己伺候过的主子,都是要自己恭恭敬敬的,一个个趾高气昂,可是夏叶儿就不一样。 这或许也是自己的幸运吧,张嬷嬷自己想着。 两个人说这话,然后就回到了青竹园,青竹园里面没有什么人,治由两个宫女还有两个太监做使唤,张嬷嬷负责给夏叶儿管理青竹园里面的大小事务。 小青小橙看见夏叶儿和张嬷嬷回来了,于是立即走了过来: “姑娘回来了。” “回来了,你们是不是想我了?”夏叶儿问道。 小青小橙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有看看张嬷嬷。 夏叶儿笑笑:“不用看张嬷嬷了,我已经和张嬷嬷说过了,以后咱们宫里面就跟在家里是一样的。” 夏叶儿知道这些宫女们都很不容易,为了家里面的生计出来讨生活,可是在宫里面的生活实在是不如人意,所以自己要对他们好一点。 “姑娘。”小青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前自己也伺候过很多的皇家贵族,可是他们都是一个个的端着架子,夏叶儿不一样,温婉和蔼。 ... 第838章 出兵相助 “怎么了?”夏叶儿问道。 小青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本来嘛,我们就是流浪在外面见不到家人的,所以,现在也不必客气什么,我们都是一样的。”夏叶儿笑着说道。 夏叶儿觉得,他们之间其实就是这样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同样都是流浪在外,同样都是在这里举目无亲。 “好了,既然姑娘都这么说了,你们也就乖乖的遵从就好了。”张嬷嬷这个时候说话了。 “是。”小青小橙笑着答应。 “好了,我很饿,有剋有给我准备什么吃的呀?”夏叶儿看了看自己寝殿的里面说到。 “有,早就给姑娘准备好了。”小橙指了指刚才自己做好的一只烤鸭说到。 “太好了,你们也进来吃吧。”夏叶儿说完就跑进了自己的寝殿。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在皇宫里面的第一天,夏叶儿认识了自己的三个好朋友,看着小青小橙就让自己想起了繁锦,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挂念自己。 皇后一个人在坤宁宫里面没什么事情,自己发呆。 “皇上驾到”外面的小太监扯着嗓子喊道。 “啊。”皇后娘娘意识到皇上来了,于是马上就坐了起来。 “皇后在干什么?”皇上转眼就已经走了进来。 皇后见皇上已经走了进来,于是自己就起身,来到了皇上身边: “臣妾没什么娱乐,救自己在这里想一些事情。” “想事情?”皇上笑了。 “你是在想你母国的事情吗?”皇上继续问道。 皇后先是惊讶于为什么皇上会知道: “皇上怎么知道?” “朕一猜便是。”皇上脸上的笑容更加浓厚了。 “月氏国现在政治局面十分的不安定,加上突然宣布女皇驾崩,大家肯定接受不了,有的人就会伺机而动了。”皇上说完就看着皇后。 “实不相瞒,臣妾确实是在想这件事情。”皇后脸上也有了担忧。 皇上抱住了皇后:“皇后不必担心,朕必定出兵相助。” “什么?”皇后没有想到皇上会许诺自己说要出兵相助。 皇上看着皇后:“只要能够解除皇后的忧愁,朕一定会帮助他们。” “皇上,谢谢皇上。”皇后看着皇上,心里面十分的感动。 皇上看着自己话你离得皇后,就好像是看着自己的全世界,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从相遇一直到相爱,到现在。 “妹妹来的不是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多出来一个人。 皇上皇后同时看过去: “湘贵妃。”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湘贵妃看见皇上也在这里,于是马上就行礼问好。 “起来吧。”皇上说。 “不知道妹妹今天来这里有什么事情?”皇后问道。 湘贵妃看着皇后,一直面带笑容: “妹妹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过来看看姐姐的。” “哦,这样啊。”皇后知道他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 “皇上过俩也是来看看姐姐吗?”湘贵妃问道。 皇上笑笑:“朕挂念皇后,所以就过来看看。” “皇上怎么不挂念臣妾,臣妾也是很想你的。”湘贵妃开始撒娇。 其实她不知道,皇上最受不了的就是她撒娇的时候,可是没有办法发作,自己就只好先忍一忍:“朕国事还比较繁忙,过来看看皇后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所以就先赶紧回去看奏折。” “皇上才过来就要走?”湘贵妃的眼神中有了失望。 “你们姐妹在这里好好的叙叙情,朕就不打扰了。”皇上说完就离开了。 看着皇上离开的背影,湘贵妃委屈的都要哭瞎眼泪来了。 “妹妹,皇上已经走了。”皇后说到。 湘贵妃转过身子看着皇后:“皇上刚来你这里,然后就走了,姐姐,你是惹到皇上了吗?” 明明皇上是因为她才走的,现在好好意思这么说,皇后虽然性子比较的温婉,但是好歹也是皇后,怎么能容忍一个妃嫔其在自己头上撒野。 “我和皇上本俩就是夫妻,哪有谁惹到谁的说法,不知大妹妹是从哪里听来的。”皇后笑着说道。 本来就是夫妻,这就是在告诉湘贵妃,我是正室,你只不过是一个侍妾,还想提哦阿伯我和皇上之间的夫妻关系? 湘贵妃听了这话以后,只是笑笑:“臣妾听说,皇后娘娘的母国现在很不稳定,一个稍不留神,就会覆灭了?” 竟然想拿着母国的事情来说,这是皇后娘娘心里面最大的担心,也是最痛心的地方,现在湘贵妃就是在就是在毫不留情的戳着自己的痛楚。 “妹妹这说的是什么话?妹妹整天呆在宫里面没有什么事情,就整天的上到处打听这栋小道消息吗?”皇后问道。 绝对不能让湘贵妃骑在自己头上撒野。 湘贵妃听了皇后的话,也有些不乐意了,皇后这是在说自己整天不敢事情,只会像长舌妇一样吗? “姐姐,妹妹整天帮助姐姐打理后宫,啊有时间去打听小道消息,只不过实在是有时候烦闷,就听到在宫里面的宫女说起这件事,姐姐,这可不是什么小道消息,皇宫里面的人谁不知道?”湘贵妃笑着说道。 先是跟自己说,帮助自己打理后宫,然后又说,宫女们都知道了,皇后当然听得出来,湘贵妃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知道了?都知道了,皇上为什么不知道?”皇后问道。 “皇上不知道?”湘贵妃问道。 “还有,我全美没最好还是不要随便出去乱说,毕竟这是朝廷中的事情,跟后宫没有太大的关系,自古后宫不得干政,妹妹是知道的,如果妹妹抑制出去乱说,恐怕会被别人抓住把柄。”皇后笑着说。 “不仅是抓住把柄,到时候追查起来,恐怕会说你,私自沟通外国使臣。”皇后的脸上开始假装担心。 “什么?”湘贵妃自己脑补了一下如果被说是后宫干政,然后皇上十分愤怒的样子,自己就不禁打了一个颤栗。 ... 第839章 心腹 “所以啊,妹妹不要出去随便说话,知道了吗?”皇后问道。 湘贵妃看了皇后一眼,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到:“知道了。” “应该怎么说?难道只是说,知道了?”皇后问道。 “妹妹吧也是很有家教,怎么现在,就这么不懂礼数。”皇后现在不想轻易地放过湘贵妃。 “臣妾知道了。”湘贵妃,起身说到。 “嗯,没什么事情了。”皇后满意的点头。 “我看妹妹既然已经告诉了我,我母国的事情,那就没什么别的事情了吧?”皇后问道。 湘贵妃点头:“臣妾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 “那就退下吧。”皇后优雅的已在了美人靠上面。 湘贵妃立即起身行礼:“臣妾告退。”然后就离开了皇后的寝宫。 刚走出皇后的寝宫,湘贵妃就原形毕露,自己积攒的怨气狠狠的朝着身边的宫女掐了一下,小宫女滕的倒吸一口冷气。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回宫?”湘贵妃说到。 “是。”小宫女委屈的跟着湘贵妃就往自己宫里面走去。 皇后看着湘贵妃已经走了,虽然这一次唇舌之战自己占了上风,但是,皇后也清楚地知道,其实他说的都是实话,。 皇上已经说了会为了自己派兵相助,但是自己的力量实在是太薄弱了,不能够为自己的国家做些什么,皇后心里面开始着急。 突然想到宫里面还有一个月氏国的人,或许这件事情自己可以跟她说,她是虞华亲自派人互送过来的,看来身份很特殊,不会只是想虞华所说的,只是一个宫女,只是一个宫女? 如果只是宫女,需要虞华动用自己手下最精英的四姐弟护送吗? 皇后想到这里就笑了,夏叶儿刚来到这里,离开月氏国的时间比自己晚,或许她知道,月氏国现在的情况。 “来人。”皇后现在就喊了人。 “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宫女从外面跑了出来。 “你去青竹园,吧夏叶儿姑娘请过来。”皇后说到。 “是。”小宫女答应完以后,救自己退了出去。 夏叶儿吃过饭以后,自己里面随意的散散步,这个时候就有人过来敲门了。 “谁啊?”是小青去开门了。 “奥,是皇后娘娘的人。”小青认出了敲门的人。 “姑娘,我们皇后娘娘请叶儿姑娘过去有事情那个要问。”小宫女说到。 “找我们家姑娘?”小青不知道皇后现在赵烨儿姑娘干什,不是早上已经见过了吗? “我一会就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夏叶儿就走了出来。 “奴婢带姑娘过去吧,天快黑了,姑娘免得害怕。”小宫女说。 “好吧。”夏叶儿点头,然后就走出了青竹园。 一路上,夏叶儿就在想,不是早上的时候已经见过了吗,为什么还要自己现在过去,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个皇后是不是也太闲了。 “姑娘进去吧。”转眼就已经到了坤宁宫。 夏叶儿看了一眼眼前的宫殿,然后就走了进去。 “民女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夏叶儿赶紧行礼。 “赶紧起来吧,你我之间不用这么拘束的。”皇后赶紧下去扶起了夏叶儿。 “叶儿不知道皇后现在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夏叶儿直接问到。 皇后看了一眼夏叶儿:“坐下吧。” “是。”夏叶儿自己坐在了下面的一个椅子上面。 皇后于是自己走回了自己的主位。 “今天找你过来,是因为,你也是月氏国的人,现在月氏国的国情十分的不乐观,所以我就想过来找你问。” 夏叶儿其实还不是很很相信皇后的话: “皇后娘娘,叶儿只不过是一介草民,没有什么太过于特殊的地方,朝廷中的事情,自然也就不知道。” 皇后看出了夏叶儿的想法,于是说到:“叶儿姑娘不用担心的,我也是月氏国的人,我只不过是担心母国现在的情况,没有什么特殊的用意。” 夏叶儿闲着皇后也是月氏国的人,应该也会为了自己的国家好吧,可是自己到底要怎么想心皇后,毕竟这种事情,一旦说出来了就要负责人。 “叶儿姑娘,你真的不用担心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是不是觉得,这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事情,如果我出卖了你,你就可能会遭到杀头的惩罚?”皇后有些着急了。 夏叶儿点头:“正是。” “叶儿姑娘,我也是月氏国的人。就算我现在是齐国的皇后,但是我的心里面还是很挂念月氏国的,所以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够把最真实的情况告诉我。”皇后现在真的很想让夏叶儿相信自己,然后告诉自己现在月氏国的情况。 夏叶儿想着,既然皇后能够亲自过来问自己,就说明他在月氏国没有自己的眼线,所以应该是可靠的。 夏叶儿看着皇后:“皇后娘娘,我愿意相信你,但是你一定不能出卖我。” “叶儿姑娘放心,我一定不会出卖你。”皇后娘娘赶紧承诺。 “月氏国现在的情况确实很不好,女皇陛下驾崩,朝廷之中没有主心骨,现在全部都依靠虞华殿下支撑着,还有虞月公主,现在只有虞月能够继承皇位,可是虞月实在是太小了。” “朝廷中的司马家族,已经给予皇位很久了,仙子啊他们肯定会有所动作的。”夏叶儿说到。 “这么说,女皇陛下驾崩是真的?”皇后问道。 夏叶儿装作是难过的样子,然后点头。 皇后没有想到自己曾经最亲爱的堂姐就这样离开了人世:“皇姐,我终究还是没能去见上你一面。” “皇后娘娘,死生有命,节哀顺变。”夏叶儿的语气里面没有太多的悲喜。 皇后继续问道:“那么现在,朝廷之中有没有可以重用的大臣,或者是,皇姐在世的时候的心腹?” “皇后娘娘不必担心,女皇陛下在世的时候,就为自己的身后事,做了足够的打算,女皇陛下的心腹,现在都愿意辅佐虞月登基。”夏叶儿不想让皇后担心,于是说道。 ... 第840章 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自己还是不能完全的相信皇后的话,但是起码她也是月氏国的人,多少还是存在了一些同情的。 “你在这里,应该也是十分的担心月氏国现在的情况吧。”皇后娘娘问道。 说实话,夏叶儿确实很担心,但是现在自己不能说实话,因为自己只是一个宫女,如果现在点头了,不就会让皇后觉得,一个宫女这么在乎国家大事,肯定不简单。 夏叶儿于是摇头:“叶儿只是一个宫女,国家大事怎么懂得,所以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其实你真的不用这么提防我的。”皇后娘娘知道夏叶儿现在对自己还是不相信。 “不知道皇后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叶儿不明白。”夏叶儿现在还在装傻,在彻底的弄清楚皇后的底细之前,自己是绝对不能说实话的。 “不明白,叶儿姑娘,我现在真的很着急,我知道你是个谨慎的人,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我,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现在月氏国到底怎么样。”皇后说道。 夏叶儿看着皇后,于是说:“皇后娘娘是不相信叶儿说的话吗,叶儿说的都是真的,看来不是叶儿不相信娘娘,是娘娘不相信叶儿。” “我没有不相信你。”皇后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夏叶儿起身行礼准备要离开了:“皇后娘娘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叶儿就退下了。” 皇后知道现在夏叶儿不相信自己,自己也问不出什么自己想知道的东西来,于是也就不再挽留。 “退下吧。”皇后挥挥手说道。 夏叶儿于是就自己退出去了,看着夏叶儿离开,皇后也十分的无奈,自己很希望夏叶儿能够相信自己,可是夏叶儿好像提防别人的心思,特别严重,皇后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今天的事情太多了,从一开始的知道月氏国现在政局动荡,到后来皇上和湘贵妃的到来,再到现在和夏叶儿的谈话。 消耗了太多的能量体力,皇后自己一下子也接受不了这么多的事情,尤其是刚才夏叶儿说,女皇陛下驾崩,自己的皇姐魂归西天,皇后觉得很累,于是就趴在案上休息。 夏叶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从一开始的谈话,就一直要躲避开皇后想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累了,一场谈话,两个人都是精疲力尽。 夏叶儿是自己走出坤宁宫的,想沿着来的时候的路走回去,可是为什么皇宫里面的路看起来都一样,看起来又都不一样。 夏叶儿走了一段时间以后,就有些懵了,可是不能停下来,还是得继续走,夏叶儿越走越不知所措,终于她接受了,。 “这是哪里啊。”夏叶儿捡起来地上的一块小石子,然后冲着前面扔了过去。 “哎呦,谁啊,不长眼睛吗。”前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尖锐的声音。 自己扔到别人了,夏叶儿赶紧跑过去看看,原来是刚才自己扔石子的时候,正好有人从旁边的侧门拐了进来,于是就中招了。 “对不起,对不起。”夏叶儿赶紧跑过去,看见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你谁啊,不长眼睛吗?”女人显然是生气了。 夏叶儿看着女人的身后还有一群宫女太监,就猜想,可能是那个宫里面的妃子吧。 “大胆,冲撞了贵妃,还不赶紧跪下?那个宫里面的人,敢这样无礼。”随行的宫女向前指着夏叶儿说道。 夏叶儿赶紧行礼:“民女不知道是贵妃来到,所以冲撞了。” “一看就是没有家教的奴才。”湘贵妃一下子被石子打到头,心里十分的不愉快。 夏叶儿本来不想惹是生非的,可是眼前的人竟然骂自己是没有教养的奴才。 “湘贵妃说这话,就不太好了吧。”夏叶儿本来就不是宫里面的宫女,所以根本就不必忍受别人的欺负。 “不太好?你倒是说说哪里不太好,竟然有人还敢顶撞我。”湘贵妃没有想到眼前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能够这么跟自己说话。 “我没有教养,难道您这么说我,就是有教养吗?叶儿实在是不理解。”夏叶儿说道。 “叶儿,你就是夏叶儿?”湘贵妃协理六宫,自然是知道,夏叶儿住进皇宫的事情。 “民女就是夏叶儿。”夏叶儿的语气不卑不亢。 “月氏国的人,到了我大齐都是这么嚣张吗?”湘贵妃说的这话,其实不仅仅是针对夏叶儿,还包含了皇后。 夏叶儿也听出了湘贵妃话里有话:“月氏国的人,尤其是女人,哪一个都是女中英豪,自然,像是你们大齐这种女人甘心成为男人附庸的国家,所理解不了的。” 夏叶儿的话,针尖直至湘贵妃,月氏国的女人每个都很优秀,但是湘贵妃甘心成为皇帝的附庸,没有自己自主的爱情,夏叶儿讽刺她。 “我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你说话,你只要给我记住了今天就好。”湘贵妃狠狠的说道。 夏叶儿冷笑一声:“湘贵妃今日的教导,叶儿没齿难忘。” 湘贵妃看了夏叶儿一眼,然后就自己走开了。 夏叶儿深吸一口气,刚才听宫女说她是贵妃,位分看来挺高的,想起小青跟自己说的宫里面的事情,这不会就是湘贵妃吧。 夏叶儿突然想到自己现在不应该纠结那个人是不是湘贵妃,好不容易在这里遇见个人,还不是什么好人。 到底还怎么回去,夏叶儿再次感到十分迷茫。 就在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去的时候,眼前,一抹黑影闪过,夏叶儿马上就警觉起来,不会吧,人刚走就派过来杀手了。 “是我。”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熟悉到,每天自己都会想念。 夏叶儿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整个人惊了一下,自己是在做梦吗,呆呆的站在那里,夏叶儿竟然没有转身的勇气。 “你为什么不转过来看看本王。”夏叶儿于是就转过了身。 ... 第841章 故人 “楚怀德。”夏叶儿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是我。”楚怀德德语气里面没有太大的波澜起伏。 夏叶儿心里面却早就已经是波澜壮阔,自己想了那么久,思念了那么久,现在就现在自己的面前。 当你再次见到自己想念的人,泪水真的就止不住了,夏叶儿感觉到自己已经眼泪决堤,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眼泪的滚烫,夏叶儿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一瞬间的相遇,好想时间都静止了。 “这不是梦,是真的。”楚怀德直到现在夏叶儿肯定不敢相信,于是就轻轻的抱住了夏叶儿。 “怎么可能。”夏叶儿不相信楚怀德会出现在这里。 “是真的,我就在这里,没人可以伤害你了。”楚怀德显然是刚才看到了湘贵妃欺负夏叶儿的一幕,于是说。 “真的是你吗?”夏叶儿抬起头,伸出手想要触碰楚怀德的脸。 “是我。”楚怀德握住夏叶儿的手,然后就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不急着回答夏叶儿的问题,而是轻轻的擦掉了夏叶儿的眼泪: “我担心你。” 我担心你,短短的四个字,包含了多少心酸,当初分开了,怎么会想到两个人还能在异国他乡相遇,。 “你就一次都没有想过本王吗?”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没说话,轻轻的啜泣了几下,然后就推开了楚怀德: “你来这里干什么。” 楚怀德呆呆的看着夏叶儿把自己推开,难道真的是自己让夏叶儿太失望了吗? “本王真的担心你。” “担心我,我还活得好好的,你担心我做什么。”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担心,后来他就知道了,自己已经那么爱夏叶儿了,感情这种事情,真的是不能控制的。 “我来这里,有要事在身,听说你也在这里了,就过来顺便看看。”楚怀德走到夏叶儿身边说道。 顺便看看,仅仅只是顺便看看又,夏叶儿嘲笑刚才的自己,看见楚怀德的时候,就激动成哪个样子。 “看来不能耽搁三王爷的大事。”叶儿说要就要离开。 “我送你回去吧。”楚怀德知道,皇宫这么大,夏叶儿可能真的会找不到路,于是说道。 夏叶儿摇摇头:“我自己能回去,。” “可是,你自己真的回得去吗?”楚怀德说道。 夏叶儿觉得有些尴尬:“你知道怎么去青竹苑吗?” “跟我走吧。”楚怀德说完就转身向着夏叶儿想要去的相反的方向走去。 夏叶儿赶紧跟了上去,总不能因为赌气,就不回去吧。 “你怎么知道齐国皇宫的布局的。”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笑笑:“我一路上跟着你,你从青竹苑离开一直到现在,我虽然不知道齐国皇宫的布局,但是我记得你走过的路。” “跟着我?”夏叶儿自己轻声嘀咕。 接下来的一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夏叶儿其实真的很想念楚怀德,但是现在两个人正在赌气,自己不想服软。 不知道走了多久,楚怀德终于停了下来:“就是这里了吧。” 夏叶儿听了楚怀德的话,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宫殿,这不正是自己住的地方吗。 “谢谢你啊,我先进去了。”夏叶儿说完就完自己开门进去。 这个时候,夏叶儿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牵住了,夏叶儿赶紧转身,就看见了楚怀德牵住了自己的手。 “你干什么?”夏叶儿问道。 “我送你回来,你就这样把我打发走了,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楚怀德现在还不想离开。 分开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见到了,楚怀德才不会轻易的就放开夏叶儿。 夏叶儿平时古灵精怪,可是一遇到楚怀德就变得十分愚笨: “进来吧。” “这样才对嘛。”楚怀德满意的笑了。 看着楚怀德脸上的笑容,夏叶儿终于知道,原来自己上当了,刚才就应该说,院子里都是小姑娘,这样进去不太方便。 “走吧。”楚怀德说完就推开了门。 夏叶儿看了楚怀德一眼:“你来这里,皇上就没有给你安排住的地方吗?现在还要到我的院子里来。” “我又没说在你这里过夜,我是朝廷使臣,自然是有住的地方的。”楚怀德的话让夏叶儿的脸都红了,这话说的好像是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似的。 “也对,你是朝廷重臣,我只是个宫女,你来我这里做什么,哼。”夏叶儿说完就完自己进去然后把楚怀德关到外面。 “你不是宫女,你是本王的王妃。”楚怀德不希望夏叶儿那么说自己。 听到楚怀德的话,夏叶儿的心里面感动了一下,原来,楚怀德还是觉得自己是他的王妃。 “进来吧,外面太冷了,现在天也渐渐的冷了。”夏叶儿的话里面没有太多的感情变化。 楚怀德于是就跟着夏叶儿走了进去,刚一进去,夏叶儿和楚怀德就看见了正站在外面的三个人。 “我的天,你可回来了,我的祖宗。”看见夏叶儿回来了,三个人马上就围了上来。 夏叶儿觉得挺对不起大家的,这个时候,大家也注意到了,刚进来的楚怀德: “这位是?”小青问道。 “我是你们家姑娘的丈夫。”楚怀德的回答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 “什么?”小橙则不敢相信。 大家都在看着夏叶儿,希望夏叶儿能够给出一个明确的回复,夏叶儿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楚怀德一出现就给自己惹麻烦。 “那个,他是我的故人。”夏叶儿只好这么说。 “故人?”张嬷嬷也不明白这个故人是什么意思。 对呀,他是我的故人,一句故人,隐含了多少的心酸,自己爱的人站在自己的眼前,现在却只能是自己的故人。 可是楚怀德好像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就是他的夫君。” “什么?”现在换成了小橙惊讶。 ... 第842章 宽衣 夏叶儿恶狠狠的瞪着楚怀德:“楚怀德。” “叶儿,这些哦都是你的好朋友吧,不用跟他们隐瞒的。”楚怀德笑着说到。 夏叶儿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现在说的好像是自己不愿意告诉大家自己已婚了一样,这个楚怀德。 “既然是叶儿姑娘的夫君,那么今晚上要留宿在这里吗?”张嬷嬷问道。 谁之楚怀德竟然点头:“这是自然了,我奉命前来,所以,就来宫里面看看我的娘子过的怎么样。” “你也是月氏国的人?”小青问道。 楚怀德知道夏叶儿曾经去过月氏国,这一次也是从月氏国过来的,于是说道: “正是,我也是从月氏国过来的,因为朝廷之中有要紧的事情,所以派我来当使臣。” “什么?你不是有自己住的地方吗?”夏叶儿现在还停留在刚才楚怀德说要住下的问题之中。 “我说过吗?”楚怀德立即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没说过吗?”夏叶儿觉得这个男人确实脸皮够厚啊。 “我们是夫妻,我不住在这里,你想让我住在哪里?”楚怀德说到。 这么说好像确实有点道理,夏叶儿于是就点头: “好吧。” 反正住在这里一晚上又不会掉一块肉,可是,等等,什么时候他们是夫妻了。 “哎,楚怀德。”夏叶儿反应过来的时候,楚怀德,已经开始往寝殿里面走去了。 “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嬷嬷拉住了夏叶儿问道。 夏叶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 “不知道怎么说?是夫妻就是夫妻,不是就不是,这有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呀。”小青觉得这就是一个很简答的问题啊。 自己和楚怀德算是夫妻吗?夏叶儿心里面泛起了嘀咕,可是严格意义上来讲,确实是夫妻啊,夏叶儿于是点了点头: “我们确实是。” “哎呀,这就是了,那这个就是姑爷。”张嬷嬷笑着说道。 “姑爷?”夏叶儿睁大了眼睛。 “对呀,你是我们的姑娘,那刚才那个不就是姑爷吗?”张嬷嬷笑着说道。 “哎呀,叶儿姑娘,你还没跟我们说说,这个姑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橙问道。 夏叶儿眨眨眼: “他就是被派过来作使臣的,然后我又在宫里面,所以就过来看我了。”下叶儿现在也只好顺着楚怀德说的继续往下编。 “这样啊,哎呀,真好,你们夫妻相见就最好了。”张嬷嬷的脸上都是欣慰。 “对了,今天皇后娘娘叫你去干什么了?”张嬷嬷响起了今天皇后娘娘的事情,于是问道。 夏叶儿脸上表现出无奈:“找我过去问了一大堆,我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我说我不知道,他还不相信我。” “皇后娘娘肯定是特别挂念自己的国家吧。”小青说到。 “姑娘,你可不要不相信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真的是一个好人。”张嬷嬷拉着夏叶儿的手说道。 夏叶儿心里想到,是好人吗?难道真的是自己的提防心太重了吗?想到这里,夏叶儿突然觉得,其实皇后说不定也是自己以后的一棵大树,而且能够帮助月儿。 想到这里,夏叶儿觉得明天有必要再去了一次坤宁宫。 “你还打算一直站在外面吗?”身后传来了楚怀德的声音。 夏叶儿转过身子:“我一会。” 想想一会就要跟楚怀德一个房间,夏叶儿突然觉得好紧张,这是好久都没有过的感觉了吧,夏叶儿的脸有些红红的。 “股你那个,快进去吧,姑爷等了好久了,好不容易见到面。”张嬷嬷笑着说道。 夏叶儿觉得或许张嬷嬷说的挺对的,自己跟楚怀德好不容易见到面,虽然平时的时候,楚怀德和自己不是那么对付。 但是自己心里面清楚地知道,两个人就是真心相爱的,不管有多么的赌气,但是还是爱着彼此的,那么现在自己是不是也应该真诚的去面对楚怀德。 想到这里,夏叶儿就转身走进了寝殿: “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楚怀德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一边问道。 “你干什么啊?”夏叶儿赶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楚怀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夏叶儿:“我怎么了?” “你在干什么?”夏叶儿一只手捂住眼睛另外一只手指着楚怀德问道。 “我宽衣解带啊。”楚怀德一脸无辜。 “你穿上。”夏叶儿气急败坏的说到。 楚怀德竟然乖乖的就穿好了:“好了,你睁开眼睛吧。” 夏叶儿一点一点的睁开了眼镜,发现楚怀德已经穿好了衣服: “不准你脱衣服。” “不准我脱衣服?那准谁脱衣服?”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指了指自己:“当时是我了,这里是我的寝殿。” 可是话刚说出口,夏叶儿就觉得有些要脸红了,自己总是这样,在楚怀德的面前,自己就缺乏思考能力。 “哎呀。”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那就你来给为夫宽衣解带吧。”楚怀德说完就张开了双臂。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 “快过来啊。”楚怀德看着夏叶儿说到。 夏叶儿本来是可以拒绝的,但是她又清楚的知道,拒绝根本就是没有用的。 “自己脱会死吗?”夏叶儿问道。 谁知道楚怀德竟然不要脸的点头:“是你说的啊,这里只能你来脱衣服。” 夏叶儿真的恨自己的大脑,关键时候不会思考,于是就自己走过去,夏叶儿能清楚地感觉到,楚怀德的气息越来越浓厚,夏叶儿开始紧张。 夏叶儿低下头,给楚怀德揭开衣服上面的带子,然后为他脱去了外面的外衣,一阵特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夏叶儿永远忘不了楚怀德的味道。 夏叶儿觉得自己现在明显的心跳加速,相互坏的发现夏叶儿停止了动作,于是就低头去看,夏叶儿的脸已经红了。 很好,楚怀德就是要这种效果,就是要夏叶儿明白自己的心意,明明就是爱着自己的,可是为什么不愿意承认。 ... 第843章 魔爪 “你怎么了?”楚怀德的声音十分的温柔。 夏叶儿摇头:“没事。” “继续。”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于是继续给楚怀的宽衣解带,看着楚怀德身体的线条一点点的趁现在自己的面前,夏叶儿觉得头脑发热,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在一起了。 心里面就好像是春天被春风拂过的大地,万物复苏,轻轻的,气氛氤氲,夏叶儿的眼睛微微的眯在了一起。 “你没事吧。”楚怀德看见夏叶儿的表情不太对劲。 “没事\/”夏叶儿觉得鼻子痒痒的,于是就用手擦了一眼。 “你鼻子流血了。”楚怀德看见了夏叶儿鼻子上面的血,于是问道。 “什么?”夏叶儿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果然是流血了,好丢人。 “你等着,别动,我去给你打水。”楚怀德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夏叶儿差点就要哭了,这也太丢脸了吧,竟然在楚怀德的面前流血了,流鼻血了,好像是自己多么色一样。 夏叶儿现在整个人僵在哪里,满脑子都是刚才自己给楚怀德宽衣解带的场景,不断的回想,自己好久都没有接近过楚怀德了。 “别想了,越想流得越多。”楚怀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手里还端了一盆水。 听到楚怀德的话,夏叶儿的脸更加的红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问题是还要说出来,说的还那么露骨。 “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了。”出海的一边给下叶儿用湿毛巾擦鼻血一边说道。 “早该这样了。”夏叶儿还没有听出楚怀德的话语中的关心。 “对不起啊。”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这才感觉得到,楚怀德好像有些认真了: “啊,你怎么了?” “没什么。”楚怀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夏叶儿也就没再问下去,就只是静静的看着楚怀德给自己擦鼻血。 “没事了。”楚怀德给夏叶儿擦完鼻血以后说到。 夏叶儿点头:“谢谢啊。” 可是楚怀德没再说什么,救自己端着脸盆走了出去。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离开的背影,心里面各种滋味都有,这就是自己真正爱着的男人,这就是那么能让自己笑着拒绝所有的暧昧的男人。 “赶紧睡觉吧。”楚怀德进来以后就自己脱去了外衣,只剩了里面的裘衣。 “那个,我们要一起吗?”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点头:“可以啊。” 什么叫可以啊,说到好像是夏叶儿在邀请楚怀德一样,夏叶儿显得高这里,就自己犯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赶紧上来。”楚怀德拍拍自己身边空这的地方。 这个人什么时候上床了,夏叶儿觉得有些无语,不过话说回来。不会真的要自己和他睡一起吧,夏叶儿的脸再次红了。 “快点啊,不然我吹蜡烛了。”楚怀德威胁到。 夏叶儿只好慢慢的走了过去,然后再楚怀德的身边躺了下来。 虽然是没有什么动作,但是夏叶儿还是十分的紧张,现在自己的身边就睡着楚怀德,真的很紧张,夏叶儿甚至感觉到自己都要紧张的出汗了。 夏叶儿上床以后就一直背对着楚怀德,不敢直视楚怀德。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留给自己的后背,心里面十分的不爽,于是就伸出自己的手,轻轻的绕着夏叶儿的腰肢,围了上去。 夏叶儿本来就够紧张的,现在感觉到,楚怀德的手已经绕在了自己的腰肢上面,整个人直接就崩成了一条弦。 不敢转身,也不敢喘气,这是在干什么?夏叶儿自己纳闷,然后开始纠结,到底要不要转过身去,告诉楚怀德,拿开你的手,或者是自己直接的用自己的手拿开楚怀德的手。 就在夏叶儿纠结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肢被一下子抓紧,然后猛的一下子,受到强大的力量,自己就装载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楚怀德,刚才抓住夏叶儿的腰肢以后,就使劲的吧夏叶儿揽到了自己的怀里面,抱着夏叶儿的感觉,就像是海绵一样的柔软。 夏叶儿整个人的脸已经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你干什么?”夏叶儿问道。 可是楚怀德没有说话,就那么用力的抱着夏叶儿。 距离这么近,夏叶儿甚至能够感觉到,楚怀德呼吸的气体喷在自己的后背上,热热的,搔弄得有些痒痒。 楚怀德脱去了自己的外衣,夏叶儿也能清楚地感觉到,楚怀德解释的臂膀,现在搂着自己,夏叶儿的脸热的厉害。 可能也就只有楚怀德能够让夏叶儿这个样子吧。 夏叶儿感受到楚怀德特有的男性气息: “你怎么了?”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笑笑:“别想那么多,不然又该流鼻血了。” “哪有,真是的。”夏叶儿听到楚怀德又在说自己流鼻血的事情,自己都感到害羞。 “没关系,我又不会笑话你。”楚怀德继续说道。 夏叶儿撇撇嘴:“快放开我。” “让我抱一会。”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突然觉得这句话说的好心酸,让我抱一会,已经是多久了,连个个人没有见面,没有简单的问候,也没有这样的拥抱。 夏叶儿有些心疼了:“你什么时候会姜国?” 其实分离是肯定的,只要自己的事情一天没有完成,就一天不能跟楚怀德好好的在一起,自己就不能回到姜国。 “不知道。”楚怀德好像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道。 夏叶儿想要继续问,可是却被楚怀德打断了: “不要问这个问题。” “奥。”夏叶儿只好把自己到了嘴边的问题憋了回去。 “放开我。”夏叶儿试图挣脱开楚怀德的魔爪。 “别动。”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只要听到楚怀德的声音,就会不由自主的听从楚怀德说的话。 “可是,你老是这么抱着我。”夏叶儿说到。 “你不顺服是吗?”楚怀德说到。 “啊。”就在夏叶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 第844章 起床 楚怀德一个用力,然后就把夏叶儿掰了过来,让夏叶儿面朝着自己,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夏叶儿。 “你干什么?”夏叶儿气急败坏的捶打楚怀德的胸膛。 “你不是不舒服吗?这样是不是就舒服了。”楚怀德继续紧紧的抱住夏叶儿。 夏叶儿的心跳明显的加快了。 “你干什么?” “我想你。”楚怀德的声音很小,笑得偶尔自己都听不清楚。 可是夏叶儿听清楚了:“我想你。” 夏叶儿自己轻轻的嘀咕。 湘贵妃今天本来是去皇上那里的,可是半路上自己被夏叶儿用石头达到了脸,自己这一次一定要在皇上的面前好好告一状。 “皇上,皇上。”湘贵妃的声音里面带了哭腔。 即墨正在看奏折,这个时候,湘贵妃就跑过来了: “爱妃,有什么事情啊?” “皇上,臣妾不想活了。”湘贵妃说完就跪在了地上。 即墨见状大惊,于是赶紧看看身边的小太监: “还不赶紧把湘贵妃扶起来,站在那里干什么?” “是。”旁边的小太监赶紧扶起了湘贵妃。 “皇上。”湘贵妃看起来十分的委屈。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即墨放下了手中的笔。 “皇上,您一定要给臣妾做主,今天臣妾想来见皇上的,可是半路上的时候,一个女的就出来用石头打了臣妾,不仅是这样,臣妾要他道歉,他还不听,还顶撞臣妾。” 湘贵妃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赶紧别哭了。”即墨说完就起身去给湘贵妃轻轻擦去了眼泪。 “臣妾委屈。”湘贵妃开始撒娇。 “你知道是哪家的宫女吗?”即墨问道。 “臣妾知道,就是宫里面来的那个夏叶儿,就是他。”湘贵妃还不知大夏叶儿的来头。 即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开始犹豫了。 湘贵妃也看见了即墨的犹豫,于是问道: “皇上怎么了?” “爱妃,你不知道,这个夏叶儿是月氏国送到我们齐国来的,所以他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女,还是两国之间的友谊。”即墨跟湘贵妃说,希望湘贵妃能够理解。 可是湘贵妃丝毫不吃这一套,于是就开始哭泣: “皇上就是在找借口,换上时不时觉得那个夏叶儿长得好看,所以就不喜欢臣妾了。”湘贵妃一边哭一边说。 “爱妃,朕怎么会喜欢夏叶儿,你想到哪里去了。”即墨对于湘贵妃的无理取闹,感到十分的无奈。 “皇上。”湘贵妃委屈的看着即墨。 即墨转过头去:“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皇上就是要臣妾忍一忍了”湘贵妃问道。 即墨转过身子,看着湘贵妃: “这是国家大事。” “哼,皇上你就是不爱臣妾了。”湘贵妃还在无理取闹。 即墨突然觉得特别无力,自己怎么能恩这样的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 “好了好了,今晚上,你就留宿在这里吧,朕好好的安慰你。”即墨也是没有办法了,于是只能这样说道。 “臣妾知道了。”湘贵妃明明很开心,现在还是要故作矜持。 外面的夜色渐渐浓了,夏叶儿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楚怀德确实一夜无眠,看着自己怀中的夏叶儿楚怀德知道,作为一个丈夫,自己没有进到丈夫的责任。 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亏欠了夏叶儿,楚怀德轻轻的额整理好,夏叶儿乱掉的刘海。 清晨的眼光招进了夏叶儿的房间,夏叶儿张开眼睛,看见了楚怀德还在抱着自己: “你醒了?”楚怀德问道。 “嗯。”夏叶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起床吧。”楚怀德笑着说道。 “你是不是没睡。”夏叶儿看见了楚怀德眼睛里面布满血丝。 “没关系,睡不着。”楚怀德温柔的笑了。 夏叶儿轻轻的起身,楚怀德因为长时间的保持同样的姿势,手臂很僵硬,现在觉得麻麻的,十分的不舒服。 “没事吧。”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摇摇头:“没事的。” “你在这里等着我吧,我去给你打水洗漱。”夏叶儿说完就赶紧下床去给楚怀德打水了。 刚一出房间,就看见了小青站在院子里面给花花草草浇水: “小青。”夏叶儿走了过去。 “叶儿姑娘,你起来了。”小青笑着问道。 夏叶儿点头:“你起的真早。” “姑爷起床了吗。”小青问道。 “起床了。”夏叶儿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红晕。 “好了,你在这里浇水吧,我去打点水回来。”夏叶儿说完救自己走到了井的旁边。 打上来一盆水以后,就打算端着屋子里面走进去。 “姑娘,这种活,怎么能让你来做,我们这些下人来就好了。”小青看见夏叶儿端了一盆水于是赶紧跑了过去。 “我来就好了。”夏叶儿笑着说。 “我来吧。”小青还是不想让夏叶儿自己做这些事情。 “今天是姑爷第一天来这里,这些事情,我亲自做。”夏叶儿说。 其实不是夏叶儿为了不让小青伺候才这么说的,这就是自己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 自己想进到一个妻子的本分。 “好的。”小青笑着放开了手。 夏叶儿看了一眼小青,然后就端着水进了房间。 “过来洗漱吧。”夏叶儿把水放到了脸盆架子上面。 楚怀德这个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于是就走到了夏叶儿放水的地方。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洗脸的一举一动,感觉自己就真的像是在做一个妻子。 “姑娘,皇后娘娘有请。”小橙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不是昨天刚见过吗?”夏叶儿自己也感到十分的纳闷。 “皇后娘娘?”楚怀德已经洗漱好了。 “他要见我。”夏叶儿吧自己手里面的干毛巾递给了楚怀德。 “你在这里等我把,我去看看,说不定真的有什么事情。”夏叶儿说完就跟着小橙走了出去。 楚怀德自己在寝殿里面,想着刚才夏叶儿说,皇后娘娘已经召见过夏叶儿一次了,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 第845章 我想你 现在自己还是不要出去了,就在这里等着夏叶儿回来吧。 夏叶儿一路上都搞不明白,自己昨天晚上已经跟皇后娘娘说的很明白了,难道说皇后娘娘还是想要知道月氏国的情况吗? 到了坤宁宫以后,夏叶儿就直接进去了: “小橙,你在这里等着吧。”夏叶儿对小橙说到。 “是。”小橙说完就自己停止了脚步,在殿外等候。 夏叶儿进去以后,没有看见皇后娘娘的身影,去哪里了?就在自己纳闷的是哦胡,皇后娘娘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 “叶儿姑娘来的这么早。” “民女参见皇后娘娘。”夏叶儿下身行礼。 “起来吧,我不是说过了,我们之间不必多礼。”皇后笑着说道。 “赶紧坐下吧。”皇后指了指一边的空座位说到。 夏叶儿于是就坐了下来: “不知道今天皇后娘娘叫民女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你应该知道的。”皇后现在也没有办法,自己真的很想知道月氏国的情况,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让皇上派兵援助。 夏叶儿想想张嬷嬷的话,有想想,皇后娘娘已经是两次把自己叫过来了,难道还要三顾茅庐吗,自己应该是可以相信皇后娘娘。 “娘娘,以前事业而心存疑虑,多有得罪。”夏叶儿起身说到。 “不不不,本宫知道,你是为了月氏国才会这样的。”皇后也很理解夏叶儿。 夏叶儿点头:“皇后娘娘,谢谢你理解我。”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皇后十分的着急。 “其实现在月氏国的情况十分的不乐观,司马媛就是抓住了女皇陛下突然离世这个话题,然后大肆渲染,说是虞华殿下杀死了女皇陛下,然后想要谋取皇位。” 夏叶儿看着皇后继续说到: “虞华殿下把我送到这里,我觉得可能就是司马媛已经要发动兵变了。” “什么?原来已经是这个样子了。”皇后娘娘也没有想到会这么的危险。 “皇后娘娘个,您有什么办法吗?”夏叶儿问道。 皇后看着夏叶儿: “皇上那天告诉我愿意出兵援助,所以,我现在就要去告诉皇上这件事情,好早作打算。” “这样的话,叶儿就在这里谢谢皇后娘娘了。”叶儿说到。 “好了已经没什么事了,叶儿姑娘就先回宫吧。”皇后也不愿意耽误夏叶儿太多的时间。 “是。”夏叶儿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坤宁宫。 “姑娘,没事吧。”小橙看见夏叶儿出来了,于是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没什么大事,皇后就是想念母国了,所以就召见我,过来他聊了几句。” “那就好。”小橙笑着说到。 “走吧。”夏叶儿说完就朝着自己的青竹园走过去。 回到青竹园的时候,楚怀德已经站在外面等着了,看见夏叶儿走过来,楚怀德的心就放下了一半: “回来了。” “嗯。”夏叶儿抬头看着楚怀德,然后点头。 楚怀德笑笑:“进去吧。” 说完,两个人就一起走进了青竹园,身后的小橙看见这一幕,心里面也觉得暖暖的,就好像是自己家的姑娘找到了归宿。 “我有事情跟你说。”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看了看自己的四周,然后说到:“进去说吧。” “好。”楚怀德跟着夏叶儿走了进去。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什么事情?” 虽然嘴上是这么问道,但是自己还是很担心楚怀德会跟自己说离开的事情。 楚怀德笑笑: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单独相处一会。” “什么呀?”夏叶儿哭笑不得。 “我还真的以为有什么事情。”夏叶儿说。 楚怀德一把就抱住了夏叶儿: “你想我吗?” “啊?”夏叶儿惊讶的说。 “我问你,想我吗?”楚怀德有重复了一遍。 夏叶儿感受到了楚怀德身上炽热的温度,还有左边胸膛的心跳: “想你,很想你。” 夏叶儿说完就流出了眼泪,自己以前从来都不肯在楚怀德的面前轻易流泪,可是这一次,自己真的忍不住。 楚怀德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微凉,于是就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夏叶儿,就好像要把夏叶儿揉进自己的身体一样。 夏叶儿紧紧的抱住楚怀德: “你也在想我吗?” “我每天都在想你,一直想你。”楚怀德吉利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夏叶儿觉得自己抱住的,就是自己的整个世界,是自己终于能够真切的触碰到的楚怀德,以前的楚怀德从来都没有这么真切的跟自己袒露心迹。 现在连个个人抱在一起,互相之间的终于愿意在一起说出自己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 “你什么时候,走?”夏叶儿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楚怀德说:“你怎么老是在这种时候,说这个话题?” “我就是想知道,不然等你走的时候,我更难过。”夏叶儿说的就是实话。 楚怀德笑笑:“那我如果说,我不走了。” “真的吗?”夏叶儿觉得不太可能。 “等这里的事过去了,我就走,在姜国等着你。”楚怀德也知道字迹不可能一直陪着夏叶儿在外面的。 “这里的什么事情?”夏叶儿不知道楚怀德的这里的事情指的是什么。 “就是你在这里的事情。”楚怀德解释道。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楚怀德也看着夏叶儿: “我已经好久没见你了。” “我也是。”夏叶儿说到。 楚怀德笑笑:“其实我很想你。” 夏叶儿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面暖了一下,憋了好久的话一下子就涌到了心头,可是自己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你还好吗?”楚怀德问道。 “很好。”夏叶儿说到。 楚怀德很想知道夏叶儿究竟有没有想过自己:“你想念我吗?” “我。”夏叶儿欲言又止。 看见下叶儿的表情,楚怀德皱了一下眉头。 “我想你。”终于是坦诚相待的一次。 楚怀德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就紧紧的抱住了夏叶儿,夏叶儿嗅着楚怀德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心里面安定了许多。 ... 第846章 你是什么人 在外面飘泊这么久,其实自己也很苦,但是没有人可以诉说,自己对爱人的想念也都只能默默地留在心底。 “姑娘。”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这么不识时务。 夏叶儿放开了楚怀德,然后就看见了捂着眼睛的小橙: “好了,什么事情?” “姑娘,湘贵妃宫里面的人来了。”小橙说到。 “湘贵妃?”自己跟湘贵妃不认识,更谈不上熟不熟。 “他来找我什么事情?”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的反应,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很蹊跷: “你和湘贵妃不熟嘛?” “不熟,我们都还没有见过面。”夏叶儿说到。 楚怀德也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 他来找你做什么?” “不知道。”夏叶儿摇摇头。 “去看看吧。”楚怀德觉得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布了。 夏叶儿于是就跟着小橙走进了寝殿,走进寝殿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夏叶儿很生气,湘贵妃就端正的坐在主位上面,下面跪着张嬷嬷和小青。 “怎么回事。”夏叶儿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火气。 “哎呦。”这是湘贵妃的声音,夏叶儿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看到湘贵妃的脸的时候,夏叶儿就知道了湘贵妃这次是来干什么的,多半是来寻仇的,因为湘贵妃就是那天自己用石头扔的人。 可是那天自己都已经能够道过谦了,怎么,难道这些深宫妇人整天实在是太闲了,所以一有点什么事情,就要大肆渲染吗。 “湘贵妃。”夏叶儿叫了一句。 “你个奴才,怎么见到看了贵妃,也不下拜。”湘贵妃说到。 夏叶儿笑笑:“湘贵妃,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什么宫女奴才,所以我不受皇宫礼节的约束,你不要用皇宫的那一套来约束我。” “好大的胆子,第一次有人竟然敢在我的面前说这样的话。”湘贵妃冷笑一声。 “你在皇上的皇宫里面,竟然还敢说不受礼节?皇上是我的丈夫,你既然在皇上的皇宫里面,也就是在我的家里面,你敢说不受礼节?” 湘贵妃咄咄逼人,夏叶儿觉得自己也用不着顾及什么了: “皇上是你的丈夫?我怎么记得,皇上是皇后娘娘的丈夫,你算是是谁啊,你这是僭越,然后,你说皇宫是你的,皇宫是皇上的,你这样又是僭越。” 湘贵妃没有想到夏叶儿的头脑会是这么的灵活: “僭越?你不向我行礼,这就不是僭越了?”湘贵妃笑笑,然后继续说道。 “我是贵妃,这个皇宫之中治由三个人不用向我行礼,一个是皇上,一个是太后,另一个就是皇后,你算是哪一个,难道你这就不算是僭越?” “刚才民女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你的奴才,不会行礼,况且,我还没有搞清楚,你在这个皇宫里面究竟算是什么。”夏叶儿的话像是刀子一样的割在了湘贵妃的心上。、 夏叶儿说的两句话,从始至终都在强调一个问题:你只是一个侍妾,不是正宫娘娘,凭什么要求我。 这是湘贵妃最大的痛苦,自己不是一个正宫之人,只不过是一个侍妾,哪怕是贵妃,也只是一个侍妾。 “还有,我倒是想问问湘贵妃,到底为什么让我的人跪在地上。”夏叶儿看见了跪在地上的张嬷嬷和小青。 “他们是奴才,奴才就应该有奴才的规矩,可是他们不守规矩,就应该有惩罚。”湘贵妃用手支持这自己的下吧说到。 “他们那里不守规矩?”夏叶儿走向前去。 “他们没有向我行跪拜大礼。”湘贵妃说到。 夏叶儿冷笑一声,那里是没有行跪拜大礼,湘贵妃这是在指桑骂槐,没有行跪拜大礼的人是自己,现在湘贵妃就拿这张嬷嬷和小青开刀。 “起来。”夏叶儿看了一眼地上的张嬷嬷和小青说到。 “啊?”小青看看夏叶儿有看看湘贵妃,但是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张嬷嬷也很害怕湘贵妃,于是也就没有起来。 “起来吧。”夏叶儿走到他们分面前,说到。 “姑娘,这里有我们给你担着,你赶紧敷个软,在我们替姑娘受苦受罪。”张嬷嬷的意思就是让夏叶儿赶紧给湘贵妃服软,然后他们来承担一切的罪责。 夏叶儿怎么回让张嬷嬷和小青受苦,于是说到: “你们不起来,是不把我当主子了?” “姑娘这是哪里的话。”张嬷嬷说。 “没关系,起来吧,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夏叶儿笑着扶起了张嬷嬷和小青。 “大胆,没有本宫的意思,你竟然胆敢私自让他们起来。”湘贵妃恶狠狠的看着夏叶儿。 夏叶儿转过身子,看着湘贵妃:“这是我的宫女嬷嬷,你凭什么让他们跪着。” “来人,给我拿下这些犯上作乱的东西。”湘贵妃赶紧起身说到。 楚怀德现在在一边有些按捺不住了,就在自己想要上前的时候,夏叶儿却爆发出了超乎自己想想的能量。 “谁敢。”这句话几乎是用尽了夏叶儿所有的力气。 一声巨响,夏叶儿的声音就像是一声巨雷爆炸开来,没有能够想象到夏叶儿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夏叶儿站在那里。 周边的侍卫已经被吓住了,湘贵妃突然觉得自己特别没有面子: “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住手。”这个时候楚怀德站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湘贵妃从来没哦于见过楚怀德,也不知道楚怀德是姜国使臣。 “我是什么人?”楚怀德走到夏叶儿的身边。 “本宫就是再问你,还不赶紧回答?”湘贵妃气愤的看看着楚怀德。 楚怀德抬起头看着湘贵妃: “我是姜国来的使臣。” “姜国的使臣,你来管我齐国的事情,我看你活的也是不耐烦了吧。” 湘贵妃很纳闷,怎么一个小小的夏叶儿就有这么多的人来帮助他。 “我没有管你,我只不过是在管我的妻子。”楚怀德说这话的时候,就搂住了一边的夏叶儿。 ... 第847章 我们是夫妻 夏叶儿看了楚怀德一眼,显然是没有想到,楚怀德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没关系。”楚怀德轻轻的在夏叶儿的耳朵边说到。 夏叶儿点头:“我相信你。” 湘贵妃看着下面的两个人,自己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时候,外面的太监就过来通报了: “皇上驾到。” “什么?”湘贵妃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会来到这里。 夏叶儿显然也是不知道,皇上平白无故,为什么会来这里,就在大家都很纳闷的时候,即墨走了进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身边的小太监小宫女们都赶紧下跪。 夏叶儿袋子啊哪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个时候,楚怀德走了过去: “姜国使臣楚怀德参见皇上。”楚怀德因为是姜国使臣,所以不用下跪。 皇上笑笑:“起来吧。” “谢皇上。”楚怀德起来以后,发现夏叶儿还是呆在那里。 楚怀德于是说到:“皇上,这是我的内人,刚来这里,还不懂齐国的规矩,多有冒犯了。” “哦,这是三王爷的内人?”即即墨显然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子,被月氏国送来的女子,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姜国三王爷的妻子。 “正是,是我的正室妻子。”楚怀德着重强调了正室这两个字。 湘贵妃呆在那里,脑子里面全部都是皇上刚才说的话,这是姜国的三王爷,楚怀德?夏那个夏叶儿竟然还是他的妻子。 湘贵妃虽然还是记恨夏叶儿,但是想到夏叶儿的丈夫是大名鼎鼎的三王爷,湘贵妃就吉利的控制住自己心里面的情绪。 夏叶儿没有想到楚怀德会告诉皇上说自己就是楚怀德的妻子,但是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就一定好好的演下去。 楚怀德一直都觉得,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欺负夏叶儿,就是自己,所以不允许任何出了自己以外的人欺负夏叶儿。 即墨抬起头就看见了坐在上面的湘贵妃,湘贵妃的目光和即墨额度目光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湘贵妃惊了一下。 即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小橙会急急忙忙的把自己叫过来,看来肯定是湘贵妃有惹出了什么事情,可是现在自己的眼前的是自己都要让他三分的楚怀德。 “到底是怎么回事?”即墨问道,虽然是看着别人问的,但是湘贵妃知道其实是在问自己。 湘贵妃,于是赶紧从上面走了下来: “皇上怎么来这里来了。” “这也是朕想问你的问题,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即墨问道。 “臣妾,臣妾只是想过来找也让姑娘说说话。”湘贵妃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在心虚。 即墨笑笑:“只是过来聊聊天?” “皇上这话说的,是在不相信臣妾吗?”湘贵妃马上就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这一次就先饶你一次,下一次,绝对不姑且。”即墨说话的语气有些重。 “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湘贵妃觉得自己真的很额米有面子。 “贵妃先回去吧。”即墨现在也不想让自己的贵妃太过于丢脸。 “皇上。”湘贵妃还想要继续撒娇。 “离开。”皇上现在真的是在吼他了。 湘贵妃气愤的看了看夏叶儿,然后就一肚子气的气鼓鼓的离开了。 “妃嫔不懂事,给王爷王妃添堵了。”即墨笑着说到。 毕竟姜国是个大国,三王爷楚怀德又是姜国举足轻重的人物,自己是齐国的皇上,但是两个国家之间的邦交是很重要的,所以现在自己必须要客客气气的。 楚怀德笑笑: “皇上不必生气,妃嫔就是妃嫔,终归不是皇后。” 即墨虽然知道楚怀德这是生气的时候说的话,而且这话说的也特别不中听,但是即墨其实在内心心里面也觉得这句话很对。 “你然姜国使者是叶儿姑娘的夫君,那我就不给你多余安排住处了,你就住在这里吧,有什么事情,尽管跟吓人吩咐就是。”即墨说完笑着看向夏叶儿。 “叶儿姑娘天生就是无拘无束的人,所以在皇宫里面不需要拘谨太多。” “谢谢陛下了。”夏叶儿笑着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也就没什么大事情了,我就走了。”即墨说完就转身离开。 看着即墨离开了,夏叶儿菜松了一口气: “你干什么啊。” “怎么了?”楚怀德不明白为什么夏叶儿要这样说。 “你为什么说,说我们是夫妻。”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一脸无辜的样子:“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啊。” “可是在这里为什么要说出来。”夏叶儿其实并不想两个人的关系就这样的暴露的众目睽睽之下。 “我这是在保护你,也是在保护我自己。”楚怀德神秘的说。 夏叶儿听懂了第一句,但是没有听懂第二句: “保护我我知道,可好什么叫做也在保护你自己。”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笑笑: “毕竟我长得那么帅,万一别人都不知道我是有妻子的人了,都过来打扰我,是不是也不太好,所以说出了我们是夫妻,也是在保护我自己。” 夏叶儿彻底惊呆了,居然还会有这么自恋的人,自己是不是应该给楚怀德点个赞: “你可真行。”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湘贵妃汇过来找你的麻烦。”楚怀德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夏叶儿被问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其实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问题: “就是,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说来听听吧。”楚怀德并不打算就这样让夏叶儿敷衍过去。 “哎呀,就是你还记得,我们见面的那个晚上吗?”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回想了一下,然后就点头了:“记得,怎么了?” “就是在那个晚上,我不小心用石头达到了湘贵妃的头。”夏叶儿说到。 “这样啊,不过这个湘贵妃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楚怀德做出了自己刚才观察的结论。 “为什么这么说啊。”夏叶儿不明白,楚怀德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 ... 第848章 援助月氏国 楚怀德笑笑:“一个好人,会这么小心眼吗,。” 夏叶儿点头: “我觉得也是。” “对了,现在既然你已经被湘贵妃盯上了,不如就和皇后结合在一起,站在同一条战线上面。”楚怀德说出了自己现在心里面的想法。 其实夏叶儿觉得楚怀德说的也有道理,现在湘贵妃张扬跋扈,但是其实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不容易在皇宫里面混下去。 “嗯,也对。”夏叶儿点头。 “姑娘。”这个时候小橙就走了进来。 “小橙。”夏叶儿转过身子就看见了小橙。 “姑娘没事吧。”小橙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没事,我还好。” “姑娘没事就好了。”小橙的神情变得安心。 “对了皇上到底是怎么来的。”夏叶儿问道。 小橙笑笑:“是奴婢请皇上过来的。” “是你?”夏叶儿笑着问道。 小橙点头:“对呀,奴婢看见湘贵妃在里面,小青张嬷嬷都跪在地上,就害怕湘贵妃会为难姑娘,所以奴婢就把皇上请过来了。” “谢谢你。”夏叶儿说的其实都是心里话,说实话,如果不是小橙叫来了皇上的话,夏叶儿自己也没有把握,自己就可以搞定湘贵妃。 皇上走出了青竹园以后,就直接去了皇后的宫殿,说实话,其实自己是真的很爱皇后的,有的事情,自己也想跟皇后说说。 到了坤宁宫以后,皇上鸡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皇后。”皇上看见此时的皇后正坐在大厅的主位上面。 皇后见到了皇上过来了以后,就立即站了起来: “皇上来了。” “嗯,过来看看你。”即墨笑着说道。 有的时候,见到自己真心爱着的人,就真的会不由自主的微笑,就好像是即墨遇见了皇后,就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皇上今天是遇见什么事情了吗?”皇后问道。 皇上笑笑:“皇后是怎么知道的。” “臣妾看见皇上的眼睛不是很有神采,是遇见什么伤身的事情了吗?”皇后一向都是很了解即墨的。 即墨笑笑:“。” “如果是不干涉朝政的话,皇上若是愿意告诉臣妾,臣妾也愿意好好的做皇上的倾听者。”皇后坐在了即墨额度身边说到。 即墨笑笑,皇后向来都是冰雪聪明的,所以每一次自己想要告诉皇后一些事情的时候,皇后总会把握好一个度的问题。 “其实也不是什么政务问题,就是湘贵妃,又给朕惹麻烦了。”即墨感到头疼。 “湘贵妃?”皇后问道。 “对,今天的时候,夏叶儿身边的宫女突然过来找朕,说是青竹园出事情了,让我赶紧过去,于是朕就过去了,结果就看见了姜国使臣站在那里,还有夏叶儿,一行人站在那里僵持着。”皇上说到。 “皇上刚才说是湘贵妃惹事了,难道说是因为湘贵妃有意为难他们吗?”皇后问道。 皇上点头:“就是这一点才让朕心里面真正的堵,姜国是个大国,楚怀德又是讲过的三王爷,所以楚怀德是我们根本就不能触碰的人。” “对。”皇后觉得皇上讲的也有道理于是就点头。 “可是湘贵妃根本就不懂,所以,真的让朕很担心。”皇上皱起了眉头。 “皇上不要再忧心了,臣妾愿意给皇上分忧。”皇后笑着说道。 “皇后怎么替朕分忧。”皇上不知道皇后的话是什么意思。 皇后笑笑:“虽然说湘贵妃比较的活泼,但是臣妾还是愿意找湘贵妃谈一谈。” 即墨当然知道其实湘贵妃根本就不喜欢皇后,有的时候也会大不敬,可是前朝后宫,真的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皇后肯定会受一些委屈。 可是幸好,皇后是一个顾全大局的人,而且皇上皇后两个人也是真心相爱的,所以皇后哦在那个是能够为了皇上就忍一忍,这么多年,也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 “皇后能够这样替朕着想是最好不过的了。”皇上其实心里面还是很感动的,毕竟有一个这样的女人爱着自己还能为自己做一切的事情。 “对了,皇后,朕还有一件事情告诉你。”皇上握住了皇后的手说道。 “什么事情?”皇后问道。 皇上脸上的笑容全部收敛了起来:“是关于月氏国的事情。” “皇上。”皇后也握住了皇上的手。 “朕已经打听好了月氏国现在的情况了。”皇上说着看着皇后的表情说。 “皇上,你尽管说就是。”皇后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月氏国现在已经是兵临城下,司马媛掌握了朝廷之中的大部分军队,仙子啊月氏国真的很危险。”皇上说完就抱住了皇后。 皇后心里面十分的担心:“皇上。” “不过皇后不要担心,朕一定会派兵,援助月氏国的。”皇上拍拍皇后的肩膀说道。 皇后觉得有了一丝的希望:“真的吗?” “真的。”皇上继续说道。 “其实出兵月氏国,不仅仅是为了帮助月氏国,也是为了保护齐国本身,如果司马媛灭了月氏国,就很难保证会不会直接进军齐国,到时候他们拥有了月氏国所有的病例,会比现在更加的难以对付”皇上说到。 皇后点头:“确实,现在,他们只是拥有了部分的兵力,我们如果与月氏国联手的话,加上月氏国皇族现在掌握的兵力,打败司马媛应该是没有什么困难的。” 皇后其实也知道皇上不会单单只是为了自己就去出兵援助月氏国的,毕竟自古以来,没有哪一个明知的君主,会为了一个皇后而去擅自的出兵打仗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皇后还是很感谢皇上的,毕竟是皇上派兵援助月氏国的,只要是能偶帮助月氏国解围就可以。 “皇上在这里。”湘贵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到了坤宁宫,有些人就是像是苍蝇一样怎么都赶不走。 “湘妹妹。”皇后笑着走了过去。 ... 第849章 添乱 皇上看见是湘贵妃来了,于是就转过身子。 “你怎么来了。” “皇上一定是不愿意见到臣妾了。”湘贵妃说到。 “哪有,朕什么时候说过不想见到你。”皇上问道。 湘贵妃笑笑:“可是刚才皇上对臣妾说话声音很大。” “我对任何人说话都是这样的。”皇上说到。 “刚才臣妾听到皇上和皇后娘娘再说出兵援助月氏国的事情。”湘贵妃笑笑看着皇后。 皇后也笑笑,其实湘贵妃现在在想什么,皇后也能想得到。 “皇上。”湘贵妃撒娇似的交了皇上一句。 皇上看着湘贵妃:“有什么事情?” “皇上,您不觉得,您就这样冒昧的出兵援助月氏国其实真的很难以服众吗?”湘贵妃问道。 “为什么要这么说?”即墨问道。 湘贵妃笑笑:“皇后娘娘是月氏国的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如果皇上只是一味的出兵月氏国的话,朝廷之中的大臣们会不会以为是皇上为了安抚皇后娘娘才会这么做的。” 湘贵妃看看皇后,继续说道:“自古以来,治由昏君会做出这样的事,到时候,如果被大家认为皇上的昏君,那可就不好了。” “你敢说朕是昏君?”皇上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是很生气。 湘贵妃赶紧拉住了皇上的手:“皇上,臣妾没有说你是昏君,只不过是假设一下。” 湘贵妃知道,皇上最大的忌惮,就是担心自己会成为昏君,其实皇上的责任心很重,总皇后挺晚了湘贵妃的话以后就知道了湘贵妃的用意,原来真的是来着自己的麻烦的,来阻挠皇上出兵援助月氏国。 “皇上?”湘贵妃看见皇上不说话了于是说懂啊。 本以为自己占了上风,谁知道这个时候,皇上说话了: “真实妇人之见,谁敢说我的昏君,我为什么出兵月氏国,月氏国与我们相邻,到时候,如果司马媛灭了月氏国,过来攻打我们,我们的百姓岂不是会遭到战争带来的灾难?到时候民不聊生,这样就是明君做的事情吗?”皇上现在十分的讨厌湘贵妃。 湘贵妃没有想到即墨会这么跟自己说话,可是这么说来的话,即墨好像还是愿意出兵援助月氏国,可是自己就是不希望即墨出兵月至。 只要即墨不会出兵月氏国,那样的话月氏国的危机就不会解除,皇后就会一直焦躁下去,等到司马媛灭了月氏国,那个时候,自己就能够趁着皇后最虚弱的时候,吧皇后拉下位子。 皇后其实知道湘贵妃的心思,但是自己是真的爱着自己的夫君的,不管做什么事iqng,也要为了自己的夫君考虑。 “皇上,看来湘贵妃是想跟我单独聊聊,你不如就先回去吧,等到晚一点,臣妾再去看您好不好。”皇后笑着说。 皇上看见皇后的笑脸,心里面也顺畅了不少,于是就点头:“你们呢姐妹就好好的在这里说说话,等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是。”皇后笑着回答道。 看着皇上离开了,皇后菜坐下来:“妹妹也坐下吧。” 湘贵妃于是也坐了下来:“不知道皇后今天留我在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还是关于皇上的事情。”皇后说到。 湘贵妃笑笑:“皇后姐姐,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了就是。” “其实我知道皇上出兵援助月氏国,根本就不是为了我,是为了齐国,所以,我也是希望妹妹不要再乱加猜想了。”皇后真的很希望皇上能够出兵月至。 湘贵妃笑笑:“妹妹自然是相信姐姐和皇上的,只不过姐姐集团年难道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个吗?” “当然不是,我这里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皇后说完就整了整袖口。 “听说你去青竹园了。” “妹妹去青竹园自然是有自己的事情,难道这也要跟姐姐汇报吗?”湘贵妃总觉得皇后是在审犯人,所以很是不爽。 “我没有说妹妹去青竹园是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姐姐自然是相信妹妹的,可是话说回来,青竹园里面住着的是谁,妹妹知道了吧?”皇后笑着说道。 湘贵妃听到这里,看着皇后:“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妹妹还是不知道,又或许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姐姐不妨就直接说了,青竹园里面住着的,是姜国来的使臣,楚怀德,至于那个夏叶儿,就是楚怀德的正室妻子。”皇后其实自己也是刚知道这件事情。 “皇后跟臣妾说这些干什么?”湘贵妃问道。 “干什么?你今天上午干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其实皇后有些生气的。 湘贵妃满肚子的委屈:“臣妾不知道。” “你好大的胆子,姜国是个大国,三王爷是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你竟然敢私自去青竹园,寻兹挑衅?”皇后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加重了,这让湘贵妃有些害怕。 “湘贵妃,你是皇上的妃子,有的时候,后宫不得干政,所以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在前朝为皇上做什么,所以我们只能在后宫为皇上平息一些事情,可是你不仅帮不上忙,你孩子啊添乱。”皇后大声说道。 “我添乱?”湘贵妃的声音已经明显弱了下去。 “妹妹,皇上是国家之主,对我们每个人都是关爱有加,所以你不要再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争风吃醋了,多位皇上分担一点。”皇后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为即墨分担的。 湘贵妃现在的气势已经没有了,于是说道:“姐姐,没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 “退下吧。”皇后希望这些事情能够让她自己想清楚。 相桂娥覅自己退下以后,就一直想着皇后说的话,难道真的是自己再添乱吗,可是明明是夏叶儿现做的不对的。 香菇非不想了,于是就朝着自己的宫殿走了回去。 皇后自己坐在主位上,也不知道湘贵妃会怎么想,但是自己真的不希皇上整天为了后宫里面的事情担心,自己是皇后,就应该为皇上分担。 ... 第850章 对不起 楚怀德自己战字啊庆祝元的院子里面,看着青竹繁茂,这个时候,小青走了过来: “姑爷。” “是你啊。”楚怀德转过身子就看见了小青。 “姑爷还记得小青。”小清新头涌上一阵喜悦。 楚怀德笑笑:“自然记得,这青竹园里面的宫女本来就不多,就你们两个人,我怎么会不记得。” “嗯姑爷说的是。”小青听了这话以后,心里就没有那么喜悦了。 “不知道小青姑娘,找我有什么事?”楚怀德问道。 小青娇羞的笑了:“没什么事情,就是看到姑爷一个人站在这里,担心姑爷会孤单,所以,小青就过来看看,陪陪姑爷。” 楚怀德听了这话以后,心里面冷笑一声,小青的心思,楚怀德已经知道了: “可是你不是应该去伺候你们家姑娘?” “叶儿姑娘,叶儿姑娘有小橙和张嬷嬷伺候,我就不必了。” 小青看着楚怀德,笑着说道。 楚怀德笑笑:“我向来不喜欢陌生的女子站在我身边。” “陌生的女子?”小青的眼睛黯然失色。 “在姑爷看来,小青就是陌生的女子吗?”小青十分的伤心。 楚怀德笑笑:“对我来说,所有的的想要插足在我和娘子中间的人,都是陌生的人。” “插足?姑爷怎么就知道,我是想插足在你和叶儿姑娘中间?” 楚怀德看着小青:“你不要打扰了我看风景的心情。” 小青觉得无地自容,楚怀德说话实在是太伤人心了,楚怀德也没有去在意小青的表情,依然是自己站在那里,小青也额米有要离开的意思,也站在那里。 两个人就站在同一条直线上,楚怀德看着不远处的青竹,小青就看着正在看风景的楚怀德,这么暧昧的场景就被夏叶儿看见了。 夏叶儿本来是想出来透透气的,可是谁知道一处寝殿的门口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夏叶儿本来不是喜欢争风吃醋的人,可是眼前的场景,让夏叶儿淡定不下来。 可是自己现在也不好发作,看着眼前的这个场景,夏叶儿心里面十分的心酸,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会面对这样的场景,而且是刚刚还对自己说想念的男人。 楚怀德看见小青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就转身要回到寝殿里面去,转过身子的时候,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夏叶儿。 夏叶儿看见楚怀德转过身来看见自己了,于是马上就躲开了,出坏哦的看见夏叶儿落荒而逃的样子,就知道,夏叶儿肯定是看见什么了。 楚怀德看看身边的小青,心里想着,这样的宫女,一定不能再继续留在自己和夏叶儿身边,于是楚怀德就走进了寝殿。 小青看着楚怀德离开的背影,心里面也不是滋味,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潇洒的男子,从楚怀德第一次来到这里,小青就喜欢他。 后来慢慢的,楚怀德就彻底的走进了小青的世界,小青每天都会偷偷的看着楚怀德,可是楚怀德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会,只有跟夏叶儿在一起的时候,才是开心的。 这也是让小青最难过的地方,楚怀德是爱夏叶儿的,而且是那种无以复加的爱,小青其实自己也知道,自己也不是希望楚怀德能够爱上自己,抛弃夏叶儿。 就是希望楚怀德能够看见自己,能够让自己陪在楚怀德的身边,这么卑微的要求都得不到实现,小青心里面个中滋味交接在一起。 楚怀德不希望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于是就找到了夏叶儿,夏叶儿此时就坐在床上,随便的翻弄着自己的东西。 “叶儿。”楚怀德轻声叫了她一句。 夏叶儿抬起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怎么了?” “你还好吗?”楚怀德不希望夏叶儿会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夏叶儿继续装作没有看见:“什么,我挺好的啊。” “你不要再装了,我都看见了。”楚怀德看着夏叶儿这么极力的掩饰自己,心理十分的心疼。 自己喜欢夏叶儿,就想要保护夏叶儿,夏叶儿是自己这么多年以来,唯一真正爱过的女超人,自己不希望夏叶儿会这个样子。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夏叶儿却没有抬起头看楚怀德,楚怀德知道夏叶儿一定是看见了,而且一定是误会了,可是自己要怎么跟她说。 难道要说是小青过来找的自己吗,楚怀德担心夏叶儿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没关系,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都可以说。”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抬起头看着楚怀德,眼睛里面已经有了泪花:“我说什么?” “对不起。”楚怀德看着夏叶儿眼睛里面的泪花,自己也很心疼。 “对不起,说对不起干什么?”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坐在了夏叶儿的身边:“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这么伤心难过。” “没有的,你是王爷本来就不属于我一个人。”夏叶儿其实很早之前就明白了这个道理,自古以来,王侯将相,那个不是三妻四妾。 楚怀德笑笑:“我是王爷,可是我就是你一个人的,为什么想那么多。” “你如果喜欢别人,我也不会怎样。”夏叶儿心里面还是凉凉的。 “我不是说过了,我只是你一个人的。”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笑笑:“是吗?” “我知道,你刚才其实什么都看见了,但是,你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就好像刚才,你只看到了我们在一起,你看见过站在一起以前的事情吗?”楚怀德问。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什么事情?” “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楚怀德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歉意。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的眼睛:“我相信你,可是你跟我说啊,到底是在怎么回事?” 楚怀德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难道真的要说是因为小青过来找自己,才会这样的吗? “你说呀,你自己也没得说了吗?”夏叶儿其实还是希望楚怀德能够跟自己解释的,可是楚怀德,现在根本就解释不了,这让夏叶儿十分的伤心。 第851章 召见大臣 “不是。”楚怀德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别说了。”夏叶儿不想看见他犹犹豫豫的样子,好像是被自己逼的一样。 楚怀德知道自己现在如果继续往下说的话,也只会是让夏叶儿更加心痛,可是,如果自己现在就走掉,夏叶儿也会更加难过。 楚怀德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地陪在夏叶儿的身边,看着夏叶儿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这才是楚怀德真正担心的。 楚怀德宁愿夏叶儿现在就打他骂他,可是一点也不希望夏叶儿就这样默默的什么都不说。 夏叶儿看见了楚怀德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其实也想相信,自己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我不会背叛你的。”楚怀德说道。 说完,楚怀德就起身离开了,看着楚怀德离开的身影,夏叶儿开始反思自己,自己是不是不够相信楚怀德。 可是刚才的场景到底要怎么相信,难道说是,小青的原因吗,自己真的就应该毫无保留的相信楚怀德吗。 就在自己思考入神的时候,小青走了进来:“姑娘。” 夏叶儿看见小青过来了,心里面原本快要平复下来的时候,现在再次翻涌。 “有什么事情吗?”夏叶儿问道。 “姑娘不吃点东西吗?”小青问道。 夏叶儿看着进来的小青,并没有端着什么吃的东西,夏叶儿就知道,小青一定是进来打探自己的态度的。 “东西?吃的东西在那里?”夏叶儿明明知道没有,可是还是要问。 小青也是个精明之人,于是说道:“刚才看见姑爷走出来,就知道姑娘和姑爷肯定是闹不愉快了,所以小青就进来看看。” “小青心想着,姑娘可能有点饿了,一会去厨房,做点吃的,给姑娘送来,所以才过来问问。”小青脸上的笑容,让人分不清真假。 夏叶儿不禁的冷笑一声,好一个小青,这样的话,自己也就不必给她留什么面子了。 “小青,一开始你们跟着我,我只当你们是姐妹,可是后来,若是你冒犯我,我也留你不得了。”夏叶儿没有看小青说道。 小青的脸色突然变了一下:“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青不明白。” “不明白?不明白我就一点点的告诉你,你怎么就看见姑爷从这里出去了,偏偏小橙就没有看见。” 夏叶儿停顿了一下:“大白天,不好好干活,偏偏一直注意我宫里面的情况。” “姑娘,。”小青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底气了。 夏叶儿冷笑一声:“好啊,就当是你路过,那你怎么就知道我和姑爷就是吵架了?” 小青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夏叶儿是多么的冰雪聪明。 “你竟然还有这样的心胸,能够随意的观察我宫里面的情况,还能随意的揣测。”夏叶儿现在已经选择了,完全的相信楚怀德。 “小青不管是怎么样,我都不能把你留在这里了。”夏叶儿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小青立即就跪下了。 “姑娘,姑娘是要把小青赶出青竹苑吗?”小青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夏叶儿笑笑:“你若是不舍得你的姑爷,你就天天守在我青竹苑的门外就好了,总之不要再踏进来半步。” 小青一听这话,整个人就像是泄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那里。 “出去吧。”夏叶儿说道。 可是小青却没有什么动作,更加没有想要出去的意思。 夏叶儿冷笑一声,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总之不想和小青呆在一起。 夏叶儿出去以后,就去了青竹苑的后院,楚怀德果然站在那里。 夏叶儿轻轻的绕道楚怀德的身后,然后伸出双手,轻轻的从后面抱住了楚怀德。 楚怀德感受到了自己腰部传来的力量,于是轻轻的转过自己的头,就看见了夏叶儿。 “你怎么来了?”楚怀德声音柔的好想要滴下水来。 夏叶儿喜欢楚怀德的声音,对自己说话的时候,总是柔软的,可是夏叶儿也知道,楚怀德不是对任何人说话的声音都是这样的。 自己应该珍惜这一份感情,应该相信楚怀德。 “我过来找你,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夏叶儿笑着说道。 楚怀德转过身子,然后抱住了夏叶儿:“你来找我,干嘛呀,有什么事?” “怎么人家治由有事情的时候才可以过来找你是吗?”夏叶儿嘟嘟嘴。 楚怀德笑着摇头:“当然不是了,只要是你愿意找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对不起啊。”夏叶儿说到。 楚怀德被这一句对不起说的稀里糊涂: “干嘛跟我说对不起。” “刚才是我不好,是我自己不相信你,所以说话才会那么伤害你。”夏叶儿想起来刚才的场景,就觉得自己亏欠了楚怀德。 “没事的,其实刚才的事情,我也有责任,我不应该不给你解释。”楚怀德现在觉得,就算当时夏叶儿会不相信,自己也应该解释的。 夏叶儿紧紧的抱住了楚怀德:“让我抱抱你。” “嗯。”楚怀德看着怀里的夏叶儿,自己笑了。 小青看着眼前的一幕,心被彻底的刺痛了,自己神社你这的男人,现在搂着别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爱,他就是看不见。 因为月氏国的事情,即墨觉得召开一次大臣会议,征求一下大臣们的意见,看看到底应该怎么办,出兵月氏国,到底应该怎么布局。 即墨自己想在也没有太好的想法,只能是依靠大臣们,大家一起想办法,即墨坐在朝政殿里面的房间。 不一会,朝政殿就聚集了即墨这一次召集来的大臣: “皇上,都来齐了。”这个时候,外面的小太监过来禀告了。 即墨点头,于是就起身走向了朝政殿的大厅,大厅下面已经聚集了很多的大臣,都在等待着即墨的到来。 即墨来到前面以后,就做到了龙椅上面: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下面的大臣一起喊道。 即墨挥挥手:“诸位爱卿,平身吧。” 第852章 月氏国送信 大臣们又都纷纷的起身。 “今天召集诸位爱卿前来,是有要紧的事情商量。”即墨说到。 “是关于月氏国的事情,前几日,从月氏国来的人说,月氏国现在内乱纷纷,朕的意思是要出兵援助月氏国,不知道,诸位爱卿有何高见?”即墨说完,就倚在了龙椅上面。 这个时候,宰相站了出来:“臣有本要奏。” “宰相快快说来。”即墨说到。 宰相于是说到:“臣以为,月氏国的国内纷争,原本是跟我们大齐牵扯不上关系的,可是坏就坏在,月氏国与我们国土相连,若是我们不管不问的话,很有可能,月氏国国破以后,叛乱分子,就会趁机攻打我们齐国,不管是输赢,百姓生灵涂炭,总归是不好的。” “宰相说的有道理,朕的意思就是这样的。”即墨说完就点头,然后宰相就退了下去。 这个时候,一位姓郭的大臣走了出来: “臣以为,月氏国的事情,是国家内部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为好,坐山观虎斗,不管是那一方赢了,我们都可以在他们战争过后就去示好,这样的话,也就免除了我们的战乱。” 宰相冷笑一声:“郭大人,真是高瞻远瞩啊,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主动示好,岂不是失了大国风范?” “我可不记得,我们的祖上有过主动示好的皇帝。” 宰相说话,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因为即墨是一代明君,所以能够接纳很多人的意见,所以在想也就不担心会招来杀身之祸,总是会把自己最直观的想法告诉即墨。 “宰相说的对,朕也是觉得,这一次,确实应该帮助月氏国,毕竟唇亡齿寒,我们还是要出兵相助,也是为了自己。”即墨这个时候说话了。 “可是朕现在担心的是排兵布阵的问题。”即墨说出了自己心里面最大的担心。 “陛下iain,排兵布阵,臣以为,应该交给将军们来解决,毕竟臣等都是文臣,这种兵家之事情,臣等不太懂。”宰相说完就退了回去。 即墨点头,然后朝着武官的队伍里面说到:“众位将军有没有能够自告奋勇,担当大任的人啊?” 这个时候,一个高高大大,皮肤黑黝黝的将军站了出来: “禀告陛下,臣以为,此次援助月氏国,需要30万大军,月氏国的地势不是十分的乐观,臣认为,应当首先与月氏国的皇族内部联系好,等到开战只是,我们就把叛军包围,月氏国内部的人带领人马从内往外攻打,我们带领着人从外往里面攻打。” “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内外夹击。”将军说完以后就退了下去。 即墨想了一下刚才将军的话,点点头:“王将军所言极是,此法可行。” “还有没那位将军能够说出其他的办法,或者是对王将军所言有什么补充?”即墨继续问道。 下面就没有人说话了,即墨于是说到: “这样的话,就由王将军带领人马,援助月氏国。”即墨现在的心已经放下了。 “另外,慕将军和白将军分别为左右先锋,帮助王将军。”即墨说完心里面就放松了许多。 “臣等遵命。”王将军,慕将军和白将军纷纷说到。 “既然这样的话,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了,还有没有那位爱卿有别的事?”即墨问道。 下面没有人说话了,即墨放心的点头:“既然这样的话。” 即墨刚要讲大臣们都散开,这个时候,江州巡抚站了出来: “皇上。” “巡抚有什么事情要说?”即墨问道。 江州巡抚抬起头:“回皇上的话,江州近几日来,大雨不断,各大江堤都已经有了决堤的趋势,臣愚钝,狮子啊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州大雨?”即墨想了一会。 “江州位于多雨水的地带,但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看来今年的雨势非同小可啊。”即墨想了一会说到。 “正是,已经有很多村子都被大雨冲毁了,庄稼收到了很严重的减产,还希望皇上能够拿定主意。”江州巡抚说到。 即墨点头说道:“既然百姓的财产已经手动阿乐损害,那就先开国库,拿出十万两雪花银子,援助江州的父老乡亲,另外,再拿出十万两,加固江堤保证各处百姓的生命才是。”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江州巡抚赶紧跪谢。 “好了,还有什么事情吗?”即墨问道。 现在下面是真的没有人说话了,即墨于是挥挥手: “既然这样的话,大家几句退下吧,对了,江州巡抚,朕命令你,每隔一个月,进攻里面来,向朕汇报一下江州的情况。” “臣尊旨。”江州巡抚说道。 大臣们退下以后,即墨也就自己回到了皇后的住处。 “皇后。”即墨一进门就看见了皇后站在院子里面。 “皇上来了。”看见皇上来了,皇后马上就起身迎了过去。 “皇后,今天朕已经召集了文物百官说了出兵援助月氏国的事情。”即墨笑着说到。 皇后看着即墨笑了,心里就放心了,看来这一次结果还是不错的: “皇上是有结果要告诉臣妾了吗?” “正是。”即墨说完就拉着皇后坐在了院子中央的石头凳子上面: “大臣们都同意出兵月至援助,这一次,我拍出了王将军,慕将军和白将军,桑个人一起帮助月氏国。” “真的吗?”皇后开心点额眼泪否要掉下来了。 “当然是真的。”即墨笑着说到。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即墨说到。 “什么事情?”皇后问道。 即墨想起了津亭在朝堂上的时候,王将军说需要有一个人帮助他们去月氏国送信,可是谁去比较合适那? “就是关于去月氏国送信的事情。”即墨说到。 “去月氏国送信?”皇后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月氏国送信。 “王将军已经有了一个可行,而且十分的精密的计划,可是现在主要就是,我们需要一个人去送信。”即墨说到。 第853章 允许你留下来 “皇上是想问问,臣妾的身边有没有可以用的人是吗?”皇后明白了即墨的心思。 即墨点头:“正是,这件事情不能够随便的找个人来办,主要还是要对月氏国熟悉,所以,朕想找一个月氏国的人来帮助送信。” 皇后理解皇上的心思,毕竟只有月氏国的人擦能偶一心一意的帮助月氏国,其实说句不好听的,现在齐国的人都不可以完全的相信。 “在皇宫里面,月氏国的人,也就只有臣妾,臣妾的十个陪嫁宫女,还有虞华送来的那个夏叶儿。”皇后自己会想了一下。 “这样的话,那个夏叶儿倒是个可以用的人。”即墨自己想着。 皇后点头:“没错,而且,那个夏叶儿,但是臣妾问她月氏国的情况,他的警备心特别的严重,所以,应该可以得。” “警备心思重,在现在看来也是一件好事。”即墨点头。 “这样的话,就让他去吧。”即墨准备回去以后就去找人给夏叶儿下一道圣旨。 “皇上是想要给下叶儿下达一道圣旨吗?”皇后问道。 皇上点头:“朕正有此意。” “皇上,还是不要了吧,这件事情,臣妾亲自跟她说。”皇后想想说到。 “皇后要亲自跟她说吗?”即墨不明白为什么。 皇后点头:“皇上放心就好,这件事情,事关月氏国,他不会袖手旁观的。” “好的,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皇后了。”皇上说到。 即墨看着自己眼前的皇后,从两个人成亲一直到现在,有什么事情,皇后总是会帮助自己承担,这一次也是这样。 哪怕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她的母国。她也还是在帮自己,从来都不管别人的猜忌,即墨的心俩面十分的感动,娶到一位这样的皇后,是自己的幸运。 即墨抱住了皇后,两个人的心,就交融在一起,化成对彼此的真诚。 青竹园里面,夏叶儿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面跪着的小青说到: “小青,你只想远大,心胸宽广,青竹园已经容不下你,你还是到别处去吧。” “姑娘,你真的要赶走小青吗?”小青眼泪都已经留下来了。 “姑娘,小青从小就是跟着老奴的,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误,你跟老奴说就是,老奴代替承受责罚。”这个时候,张嬷嬷跪了下来。 “张嬷嬷快起来,这是干什么?”夏叶儿说到。 “嬷嬷。”小青看见张嬷嬷已经跪下了,心里面十分的痛苦。 “巧言令色,是留在我身边的大忌,你就是犯了这样的忌讳。”夏叶儿看着小青说到。 小青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可是自己已经跪下来了,为什么夏叶儿还是不原谅自己,更让自己痛苦的事,现在张嬷嬷也跪了下来。 张嬷嬷从小就教导自己关于宫里面的礼仪,帮助自己很多事,就像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可是现在竟然为了自己跪在下叶儿的面前。 小青现在不知道改为了自己的罪过做些什么事情。 “姑娘,您就让张嬷嬷起来吧,张嬷嬷在宫里面照顾我,就像是我的父母一样,他现在跪在这里,小青生不如死。”小青赶紧的磕头。 夏叶儿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跟自己碗亲情牌: “张嬷嬷,快起来吧。” “姑娘,您如果是不肯饶恕小青,老奴就一直跪在这里了。”张嬷嬷说到。 “姑娘。”这个时候,小橙走了出来。 “说。”夏叶儿说到。 “姑娘,小橙知道,姑娘到底为什么会迁怒小青,小橙也知道,这件事情,姑娘做的没有错。”小橙继续说到。 “可是姑娘想过没有,这种事情,其实只有自己想清楚的时候,才是最好的,才能够心甘情愿的离开,难道姑娘想要小青就这样不甘不愿的离开吗?”小橙其实也不希望小青会离开,更加不希望小青会因为这件事,心生怨恨。 夏叶儿坐在主位上,更加惊讶于小橙的智慧,小橙虽然平日里一声不吭,但是居然能够一眼就看破了小青的心思,今天在这样的场合,还能够说出这么有智慧的话。 夏叶儿觉得,小橙这样的宫女才能带在身边委以重用,夏叶儿点头: “我只当是青竹园里面的人都是看不懂事实,原来还有你这么有智慧的女子。” 小橙低下头: “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想要呆在姑娘身边好好伺候,还希望姑娘不要因为奴婢的话,心生嫌隙才好。”小橙说到。 夏叶儿点头,小橙真的很有智慧,夏叶儿也听明白了小橙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虽然自己有智慧,但是并不希望夏叶儿因为自己有智慧,就觉得自己会三心二意,自己只是想做好一个小宫女,好好的伺候主子。 但是夏叶儿也为小橙觉得可惜,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子,就只愿意平平淡淡的做一个小宫女。 夏叶儿觉得小橙说的有道理,自己也想让小青心甘情愿的离开楚怀德,而且如果自己就这样把小青赶出去,有可能会被某些人利用,小青会反过来害自己。 夏叶儿点头:“既然这样,小青,我就允许你留下来。” “什么?谢谢姑娘,谢姑娘。”小青赶紧磕头致谢。 等到人群散去,夏叶儿自己坐在主位上,想想这几天的经历,夏叶儿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培养几个自己信得过的人。 楚怀德没有,总觉得这样的场合,楚怀德还是不要进来了,毕竟关系到一个女孩自己的脸面。 夏叶儿没有想到,小青会喜欢上自己爱着的男人,可是自己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小橙,他竟然是这么的冰雪聪明。 外面的天色渐渐的变了,原来还是晴空万里,一下子就变得乌云密布,要下雨了吗?夏叶儿看看外面的天空。 然而此时的湘贵妃就站在青竹园的外面静静的看着青竹园的外围,心里面盘算着到底要怎么找夏叶儿报仇。 在湘贵妃看来,夏叶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就算是死掉了也没什么关系,因为从原先开始,凡是得罪过自己的人统统都是这这样的下场,去死吧。 第854章 私下沟通 湘贵妃长期在宫里面生活,心里面全部都是勾心斗角,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加上这几年,湘贵妃的母家在朝廷之中屡立战功,湘贵妃在宫里面的气焰也增加了不少。 “贵妃,已经起风了,回宫吧。”身边的宫女说到。 湘贵妃看看天空,于是点头:“回去吧。” 说完,一行人等就跟随者湘贵妃回宫了。 夏叶儿的那个人在青竹园里面自然是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楚怀德还在抱着夏叶儿,静静的享受短暂的雨天。 “报,皇后宫中来人了。”这个时候,一个青竹园的小太监跑了进来。 楚怀德本来是想好好的抱一抱夏叶儿的,谁知道,总是有人这么的不识抬举,打扰了自己的情致。 “什么事情?”楚怀德的眉宇间流露出不耐烦的样子。 夏叶儿也意识到了楚怀德的不耐烦,于是也问了一句:“皇后派人来我这里,什么事?” 小太监好像也没有觉得害怕或者是怎样,于是说到:“小的也不知道,叶儿姑娘亲自到大厅里面去吧。” “好的。”夏叶儿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来到大厅以后,果然是皇后的人坐在那里,夏叶儿坐在了主位上面: “见过姑娘了。”皇后宫里面的人倒是很有礼貌。 夏叶儿笑笑:“不必拘束,不知道,这一次是有什么事情吗?” 来报信的宫女说: “回姑娘的话,这一次是皇后娘娘让奴婢过来请你的,具体什么事情,皇后娘娘说让你到了以后就知道了。” 夏叶儿觉得很迷茫,这个天,着自己有什么事情,真是的,自从来到皇宫以后,就天天往皇后哪里跑,夏叶儿也是没有办法,于是就跟着离开了青竹园。 离开青竹园以后,夏叶儿就跟着宫女去了坤宁宫的方向,一路上,夏叶儿不断地在想,究竟为什么叫自己,有什么事情吗? 可是不管自己怎么猜测,还是要到了以后才知道,夏叶儿对皇宫里面的生活本来就是有抵触的,所以自己并不愿意跟太多的皇宫妃嫔,有所接触。 不一会,小哦孤男寡女就带着夏叶儿到了坤宁宫,夏叶儿看看坤宁宫的装饰,还是原来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大的变动,于是就走了进去。 走进坤宁宫的寝殿,皇后还是做的主位上面,好像是很久以前就在这里等待夏叶儿了,夏叶儿笑笑,走了过去: “参见皇后娘娘。” “快快平身吧。”皇后说到。 说完还赶紧下去扶起了夏叶儿这让下叶儿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说皇后要自己去做什么事情。 皇后看着夏叶儿,然后自己就笑了: “叶儿在皇宫里面过的可还好?”皇后问道。 夏叶儿点头:“挺好的,皇宫很大,住着也舒服。” 夏叶儿现在特别想反一个白眼,难道说自己住在别人家的皇宫里面还要说住的不好吗,这不是扯淡吗。 皇后也不是一个多么愚笨的人,自然也是知道夏叶儿树洞额只是客套话: “姑娘如果觉得皇宫不好,尽管派人过来跟我说。” “没有的,真的住的挺好的。”夏叶儿笑着说道。 皇后也跟着笑了:“住的好,那就好,那就好,今天叫你过来是有要紧的事情那个。” 夏叶儿还是特别想要翻白眼,那一次不是有要紧的事情啊,每一次都是这么说的,这个皇后,几句没有别的措辞了吗? “不知道皇后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夏叶儿只好继续陪衬这皇后说话。 皇后笑笑:“叶儿姑娘,其实我也很讨厌官方的话,所以我跟你说话的时候,说的都不是官腔。” “我知道,所以,叶儿也没有把皇后娘娘当作是官。”夏叶儿说到。 不过皇后刚才说的,还回国后跟下叶儿说话的时候,从来都不打官腔,这倒是真的,夏叶儿自己心里面也很清楚。 “到底是怎么了,皇后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夏叶儿实在不喜欢那种猜来猜去的感觉,于是说道。 皇后笑笑:“其实是关于月指过的额事情。” “月氏国的事情?”夏叶儿听见月氏国的时候,还是惊讶了一下。 “是关于谁的,月儿还好吗?”夏叶儿开始激动,因为自己真的很担心月儿。 呼气昂后还是在微笑:“姑娘不要着急。” “你快说呀,到底是怎么样了,两军交战了吗?”夏叶儿十分的担心虞月的安慰。 还有虞华,虞炎,繁锦,总之,一个月氏国里面有着自己太多太多的牵挂了。 “姑娘放心,我要说的,不是这个。”皇后说到,皇后现在也能理解夏叶儿的心情,也知道他有自己挂念着的人。 “那是什么?”夏叶儿松了一口气,可能到现在位置,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夏叶儿这么安慰着自己。 “皇上已经同意出兵援助月氏国,但是现在,我们需要一个人去给月氏国的主事送信。”皇后话说到这里,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夏叶儿知道虽然皇后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皇后现在心里面已经有想法了,皇后是想让自己去月氏国送信。 “皇后的意思是。”夏叶儿也没有把话都说完。 胡杨后看着夏叶儿没有说话。 下叶儿微微一笑:“皇后怎么就知道,民女能够把信好好的给你送过去?” “因为,我们都一样,我们都是月氏国的人。”皇后说到。 夏叶儿明白了为什么皇后要找自己送信了,身边那么多的侍卫,但是偏偏就找到了自己,夏叶儿听到刚才皇后的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现在齐国内部仍然有很多的人,不同意出兵月氏国,所以会有很多的反动势力,现在所有的人都信不过,但是除了夏叶儿。 因为夏叶儿就是月氏国的人,自然也会为了月氏国好,不会和敌军私下沟通。 夏叶儿明白皇后的用心。于是说到: “皇后娘娘是不是有点太过于相信民女了。” 第855章 天起风了 皇后其实心里面知道,夏叶儿一定会帮齐国送信,只不过现在夏叶儿还不是很放心,所以就要多家揣测。 “本宫就是相信你,不仅是本宫相信你,皇上也很相信你,因为你是月氏国的子民,你就一定会为月氏国做点什么事情。”皇后就是吃定了夏叶儿一定会帮助他们。 其实就像皇后自己揣测的那样,夏叶儿真的会帮助他们,会帮助他们去月氏国送信,夏叶儿自己也知道自己一定会去。 “可是具体是怎么回事,我还是不知道。”夏叶儿说到。 皇后笑笑:“皇上已经想好了一个万全之策,一定能偶帮助月氏国平反内乱,但是需要月氏国内部人员的配合,所以需要有人把信件送过去。” “这样,我可以帮助你们送信。”夏叶儿笑着说道。 “那就太好了,叶儿,你真的是月氏国的救星。”皇后听见夏叶儿说自己愿意去送信的时候,整个人都十分的开心。 夏叶儿其实也不是专门想要去送信,最关键的是自己真的想知道,现在月氏国的情况,自己如果去了就能够知道月氏国现在最新的情况。 还哦于月儿,自己真的很担心月儿,还有冷萧啊,当时自己走的时候就拜托冷萧,一定要帮助月儿,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这一切的一切,自己都很想去看看,夏叶儿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楚怀德会怎么想,她会和自己一起吗? 夏叶儿答应了皇后以后就想自己能够安静的思考一会,于是就赶紧回到了青竹园,。 可是就在夏叶儿想要安静的思考的时候,楚怀德就出现了。 “怎么了?皇后找你有什么事情?”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看看楚怀德: “皇后找我是为了月氏国的事情。” “什么事情?”楚怀德觉得夏叶儿现在的表情不太好。 夏叶儿看看楚怀德,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告诉他,毕竟这是自己的丈夫,自己有什么事情,不都是应该告诉他吗? “你想知道吗?”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点头:“想知道。” “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不过不管我说了什么,你都不能激动的。”夏叶儿赶紧补充道。 楚怀德被夏叶儿这么可爱的样子逗笑了:“没关系,你说吧。” “就是皇后找我的,。”夏叶儿说到。 “月氏国?”楚怀德其实早就应该猜想到是关于月氏国的,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自己还是不知道。 “具体是什么事情?”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笑笑:“皇后说,已经愿意出兵援助月氏国,但是需要有一个人去月氏国送信,所以,皇后就过来找我了。” 楚怀德听完以后,也笑了,皇后是想把自己最爱的人从身边夺走吗,自己好不容易才能够见到夏叶儿,自己真的不想就这样离开。 “那你是怎么想的”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看看楚怀德:“你愿意让我去吗?” “你要听实话吗?”楚怀德现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夏叶儿点头:“当然是实话了。” “不想让你去。”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没有想到楚怀德会说的这么直接,但是自己知道楚怀德是怎么想的,毕竟两个人好不容易才能够见到面。 “我知道,可是。”夏叶儿说到这里突然不知大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出海的知道,夏叶儿其实是想去的,自己也不能阻挠夏叶儿: “你是想去吗?” “是。”夏叶儿说出了最简短的答案。 “为什么?”楚怀德问道,楚怀德不知道月氏国究竟是有什么值得夏叶儿去留恋的,就为了回到月氏国能够把自己也抛弃。 “月氏国,其实原先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但是哦在月氏国遇见了一个孩子,他叫虞月,这是我在月氏国所有的温暖,现在他是月氏国的女皇。” 夏叶儿停顿了以下:“其实说起来,这些事情都是我造成的,是我帮助了月氏国原来的女皇跟别人私奔了,所以才会引起内乱,现在我就要回去,弥补我的错误,我不能逃避。” 楚怀德不知道夏叶儿在月氏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自己也知道,但凡是夏叶儿自己做出的决定,就不会回头的。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楚怀德就是想自己能够像现在这样,和夏叶儿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自己也不要和她分开。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这些事情太多了,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明白,我去月氏国的时候,就遇见了一个女孩叫做虞月,他是皇宫里面的公主,但是却被人陷害,被人们当作是天煞孤星,赶出了皇宫。” “我就是在外面认识的她,后来我把她托付给了齐飘渺,再后来我就进宫当了宫女,在宫里面,我认识了很多的人,虞华,虞炎,冷萧,还有繁锦,然后,我们一起帮助了虞月回宫,平反了虞月的冤情。” 夏叶儿继续说道:“再后来,我就发现原来女皇陛下,原来也是真心爱着朝廷中的一个大臣的,可是因为司马媛想要夺得女皇陛下的江山,那个大臣为了女皇的江山答应了娶司马媛。” “可是真心相爱的两个人怎么能只甘心做朋友。”夏叶儿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面有了一丝的悲伤,于是继续说道。 “所以哦我就帮助他们私奔,就在那个大臣和司马媛大婚的那天私奔,然后我们谎称女皇陛下暴毙驾崩,扶持虞月上位,司马媛就趁机起兵造反了。” “原来是这样。”楚怀德听完以后点头说道。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所以我就觉得是自己的原因。” “你不觉得吗?”夏叶儿问道。 夏叶儿知道现在楚怀德还不想自己离开,自己也不想要离开楚怀德,毕竟两个人好不容易见面。 “天起风了。”夏叶儿抬头看看天空说道。 “进去吧。”楚怀德摸摸夏叶儿的头发。 第856章 夜空 夏叶儿不想离开楚怀德,一点也不想,两个人真的经历了很多,很多很多,但是好不容易在一起。【】 可是夏叶儿也知道,自己必须要离开一段时间,因为月氏国里面有太多的自己在乎的人。 夏叶儿看看天空,真的已经黑云压城城欲催。天气变化的总是很快,就像是人心,变得很快。 楚怀德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就很担心夏叶儿自己走开了,以后就会变心,不是不相信夏叶儿,而是真的很在乎夏叶儿。 不想离开,不想分开,楚怀德也知道夏叶儿有太多的放不下,自己也不能强迫她,让他自己去解决吧。 为什么这件事情就不能两全?楚怀德想了一会,难道自己要离开这里吗,也要跟着夏叶儿一起去月氏国吗。 “叶儿,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很惊讶:“什么?你要跟我一起?” 楚怀德点头:“我不想让你自己离开这里,我想和你在一起。” 夏叶儿知道,楚怀德很爱自己,自己也是,很爱楚怀德所以,自己也是希望楚怀德能够和自己在一起,可是,问题是,楚怀德真的能跟自己走吗? “你放心,。”楚怀德知道夏叶儿在想什么,所以不想让夏叶儿担心。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楚怀德笑笑,就好像是所有的东西都在两个人的中间,整个世界都放慢了脚步。 湘贵妃此时就躺在自己的美人靠上面,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湘贵妃脸上有一抹神秘的微笑。 “报告贵妃。”这个时候,一个小宫女跑了进来。 湘贵妃抬起头来:“怎么了?” “报告湘贵妃,咱们在皇后娘娘宫里面的眼线过来了。”小宫女有点紧张。 湘贵妃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马上就来了精神: “在那里?” “在外面。”小宫女说道。 湘贵妃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所以在每个宫里面都安c了自己的眼线,所以这次眼线过来禀告,湘贵妃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让他进来。”湘贵妃说道。 “是。”小宫女赶紧说道。 小宫女说完就跑出了,湘贵妃脸上的神秘的微笑变的更加的诡异,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一会,一个身穿蓝色衣服的宫女就走了进来。 “湘贵妃。”宫女马上就跪了下来。 “起来吧。”湘贵妃声音懒懒的。 宫女于是就起来了,湘贵妃看着来的宫女问道:“怎么样了?” “回贵妃的话,今天在皇后宫里面,听说皇上愿意出兵月氏国了,而且说是已经有了一个万全之策,需要有人去送信。” 小宫女一字一顿的说到。 湘贵妃着就觉得很不明白了,万全之策究竟是什么,还有,说是需要别人去送信,到底谁去送。 “还有更具体的吗,本宫想知道,万全之策究竟是什么,还有要拍谁去送信。”湘贵妃问道。 小宫女继续说道: “回贵妃的话,这次的万全之策,奴婢没有听清楚,因为他们是趴在耳朵上说的,但是有一点,今天皇后找了青竹苑的夏叶儿。” “青竹苑夏叶儿。”湘贵妃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刚开始还是觉得很惊讶,不过一会以后就不惊讶了,毕竟夏叶儿也是月氏国的人。 这样的话,自己就不能留着夏叶儿这个祸害了,夏叶儿只要存在一天,就是自己的累赘,是自己的眼中钉r中刺。 湘贵妃想想自己和夏叶儿之间发生的事情,难道他们之间是宿敌吗,湘贵妃想想皇后跟自己说的话,皇后竟然敢说自己在捣乱。 湘贵妃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夏叶儿既然答应了给皇后送信,这么说的话,夏叶儿就是皇后的人了。 看来必须要除掉夏叶儿了,可是什么时候动手,怎么动手,湘贵妃一直都秉持了一个原则就是早动手,不能夜长梦多。 于是,湘贵妃决定,现在就找到人,今晚就动手。 湘贵妃看着下面的宫女说到: “好了,没什么事情了,你下去吧,又是本宫会找你过来的。” “是。”小宫女书我按就退了下去。 湘贵妃想着到底今天晚上找谁去青竹园比较合适?想来想去,湘贵妃觉得不能够找自己不信任的人,所以湘贵妃决定,找自己身边的贴身太监去。 “去把小李子叫过来。”湘贵妃对着自己身边的宫女说到。 “是。”宫女说完就转身下去找了湘贵妃的贴身太监。 不一会,小李子就过来了: “奴才参见贵妃娘娘。”小李子看见湘贵妃以后赶紧的行礼。 湘贵妃看着下面的小李子说到: “快起来吧。” “是。”小李子起来以后就看着湘贵妃,不知道湘贵妃这一次找自己过来干什么。 “今天找你过来,是有要紧的事情商量的。”湘贵妃脸上的表情神秘莫测。 小李子说到:“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够帮助贵妃解除忧愁。” “今天,本宫是要你去帮本宫杀一个人。” “杀人?”小李子还是惊了一下。 湘贵妃依然是很淡定:“你过来。” 说完小李子就走了过去,湘贵妃趴在小李子的耳边,一点点的叮嘱道。 楚怀德想去处理一下自己跟着夏叶儿去月氏国的事情,于是就跟夏叶儿说好了,自己要出去一下,夏叶儿就只好自己坐在青竹园里面等了。 皇后娘娘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害怕楚怀德会逃跑吗,楚怀德逃跑了,夏叶儿就安不下心,所以就给楚怀德安排了一大堆的太监宫女,到哪里都要带着。 夏叶儿自己呆呆的坐在宫殿里面,偌大的宫殿,此时就她自己一个人,哎,真是无聊,想想前几天和繁锦在一起的时候,多好啊。 可是现在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楚怀德怎么还不回来,夏叶儿的心理开始犯嘀咕。难不成是在路上遇见什么事情了吗?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想,坏事情想得越多就会成为真的,夏叶儿摇摇头,不去再想这个,今天的夜空十分美丽,星星闪啊闪的,真好看,夏叶儿推开窗户,自己站在那里抬头看着天空。 第857章 放火 好久没有这样静静的看着天空了,夏叶儿伸出手去,想要触碰美丽的夜空,。【】 晚风习习,夏叶儿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纱衣站在那里,晚风不断地吹在脸上身上,可能真的是有点觉得冷了,夏叶儿自己走了回去。 夜已经有些深了,夏叶儿还是没有看见楚怀德回来,自己有点犯困了,于是就想自己先睡吧,可是楚怀德回来怎么办,要不自己还是给楚怀德修书一封吧,告诉他,自己已经睡了。 正想着,夏叶儿就转身来到了青竹园的书房,然后找出文房四宝,研墨对他来说也是个考验啊,毕竟自己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 哎呀,自己也管不了许多了,就先琢磨着来吧,夏叶儿自己到了一点水,放到了研墨的东西上面,然后自己一点点的拿着工具画圈圈。 过了好大一会,大概是看到墨已经差不多了,夏叶儿就提起自己的袖子开始写了。本来自己的字就不好看,上不了台面,还是毛笔。 夏叶儿叹了一口气,不过还好,总算是已经写完了,写完了以后,。 夏叶儿吧自己的书信放在了一个显眼的地方,然后就准备离开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样总算是有礼貌了吧。” 夏叶儿看了一下四周的东西,确认了一下没有能够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的东西以后,就准备上床睡觉了,但是一想,好像自己的门还美哦与关上,于是夏叶儿就自己走到宫殿门口去关门。 关门的时候,夏叶儿习惯性地拽了一下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门竟然十分结实的屹立在那里,丝毫都没有动过的痕迹,怎么回事,夏叶儿于是就想自己打开门看一看,但是自己怎么开不开门啊。 夏叶儿使劲的拽了拽们的把手,门还是没有开开,怎么回事啊,好像是被人从外面锁起来了,谁锁上的。 夏叶儿知道自己现在在皇宫里面,什么事情都不会是那么简单,所以夏叶儿觉得肯定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夏叶儿再次用力的想要把门打开,但是们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纹丝不动。 究竟发生了什么,夏叶儿急得,楚怀德走的时候,没有跟自己说要关上门,夏叶儿开始害怕了,夏叶儿使劲的拽着门,可是们就是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细细簌簌的声音,外面有人?夏叶儿赶紧把耳朵放在了门上听外面的动静,细细簌簌的声音。 “快,快点放上啊,磨蹭什么。”什么声音,就在夏叶儿自己感到奇怪的时候,夏叶儿明白过来,外面肯定是有人,说话的声音这么的细,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现在还不能出声音,如果自己现在就暴露了自己的话,那么,外面的人就会知道自己已经知道有人要害自己,很有可能就会直接冲进来杀掉自己。 可是自己根本就不能直接跑出去,现在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慢慢的听一听,外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才能够慢慢做打算,保住自己的性命。 “哎,里面的人,不是我们要害你的,冤有头债有主,别来找我们。”外面的人轻轻的说着,我们?夏叶儿开始思考,外面应该至少有两个以上的人,听声音,像是个太监。 外面的人就像是夏叶儿猜测的,是三个太监,而这三个太监,仔细一看,就是湘贵妃宫里面的人,为首的大太监扶了扶自己的帽子。 “赶紧的别磨蹭了。”他说道。 另一个小太监跑过来:“公公,你说会不会有人抓住我们?” “想什么,不准想那些有的没得。”为首的大太监脸上有了一点的不开心。 “哎,知道了,奴才这就去干活。”说完,小太监就自己跑去干活了。 为首的大太监看着青竹园叹了一口气,这么好的院子,今天就要付之一炬。 “好了没有?”为首的大太监问道。 “好了。”小太监马上就跑了过来。 另一个小太监马上就据来了一个火把:“公公。” 为首的大太监接过去,然后,另外一个小太监就在已经放好的柴草垛上泼上了油。为首的大太监看着这一切的工作都做好了以后,就自己把火把扔了上去。 火把占到油以后,飞快地燃烧了起来,火苗一下子就着了起来。 “快走罢。”为首的大太监挥挥手对着身后的两个小太监说到。 两个小太监见火势马上就起来了,于是立即跟着大太监跑开了,再说夏叶儿,夏叶儿虽然听见了他们说的话,但是自己还是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哪个宫里面的人。 所以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害死自己,但是要想害死自己的人多了是了,所以自己也没有去想太多。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想那些事情了,夏叶儿赶紧用力的拽着们,可是门被锁的死死的,根本就打不开,到底是怎么了。 夏叶儿于是就放弃了从门口逃生的方法,转身想要从窗户逃走。可是自己打开窗户的时候,却发现在窗户底下还有人在行动。 还是一群小太监,还是刚才的人吗,不知道,夏叶儿现在也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事情,看来窗户逃生也是不可能的了。 仔细一看,每个人的身上还背了箭弩,不行,自己如果从这里逃出去的话,肯定就会被s成马蜂窝了。 夏叶儿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到底该怎么办,就在自己想着的时候,门口已经涌上来了一些浓烟,看来已经烧过来了。 夏叶儿狠狠的被呛了一口,于是她赶紧自己扯下了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布条,然后感激跑去了书房,他记得自己刚才写东西的时候,还有一些水在哪里。 跑进书房以后,夏叶儿就把自己的布条扔进了水里,然后再水里面晃动了几下,拿出来以后使劲的拧出多余的水分。 第858章 火势滔天 等到布条已经被自己柠的半干半湿的时候,。【】然后继续想着应该怎么逃出去,书房根本就没有自己可以逃生的地方,所以只能出去了,可是外面已经成了那个样子。 没办法了,夏叶儿狠狠心咬咬牙,跺跺脚,然后就自己冲了出去,大厅中央已经有年了浓烟,夏叶儿的鼻子上有布条,给他省去了很多麻烦。 可是要逃出去依然是一个很严峻的任务,夏叶儿自己想着刚才窗下的人,现在他们走了吗,走了的话,自己是不是就能从窗户逃跑了,但是转念一想,肯定不可以,那群人应该也是来放火烧自己。 夏叶儿现在十分的惊慌,现在火势已经开始蔓延了,自己究竟要怎么逃出去,夏叶儿十分的惊慌,真的害怕自己死在这里。 夏叶儿现在觉得自己体力已经跟不上了,自己所有的希望就已经寄托在了楚怀德能够尽快的回来,夏叶儿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咳嗽...... “救命啊,救命啊。” 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不断的呼救,可是真的有人听得到吗,还是说,这样不会消耗体力? 很明显,自己的体力已经开始下降了,夏叶儿的嗓子里面已经吸入了一些颗粒,火光已经映进了宫殿的中央。 “救命啊。” 夏叶儿不想自己就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到底该怎么办,来人啊。“救命啊。”克斯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听到她的呼喊声。 夏叶儿不断地挣脱着,现在自己还不能死掉,自己要做的事情很多,可是现在到底要怎么才能活下来,究竟要怎么办。 空气一下子涌进来,火的燃烧就更加充分了,一下子,或是更加凶猛。夏叶儿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夏叶儿的脑袋中全部都是火的样子,她摇摇头,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就这样死在这里,于是她使出自己仅剩不多的力气,往书房里面爬过去。 夏叶儿觉得书房现在是一个比较好的地方,还有比较新鲜的空气,夏叶儿觉得那是一个能偶保住自己的性命的地方,于是夏叶儿就爬了过去。 自己就真的会烧死在这里,可是,如果自己现在还是不去书房的话,自己就会活活被熏死,夏叶儿还是想着自己能够多活一会,于是就拖着自己的身子去了书房。 好不容易爬到了书房,夏叶儿终于呼吸到了一股新鲜的空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夏叶儿现在整个人都有了一点精神。 找到刚才自己洗东西的水,夏叶儿摘下自己的布条,然后又洗了一次。想想刚才的场景真的是太危险了,差一点自己就要被呛死了。 可是一直在这里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要怎么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在里面,夏叶儿努力的想着。 “救命啊。”自己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句以后,夏叶儿的脑袋开始昏昏欲睡,夏叶儿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不可以。” “不可以啊。” “夏叶儿,不能睡。” “不可以,不能睡。” “不能睡。” 夏叶儿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就算是自己熬着,也要等到别人来救她,自己一定要查出究竟是谁,想要害死自己。 湘贵妃娘娘个此时就在自己的宫里面,她靠在美人靠上,静静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一碗茶。“回来了吗?”她问身边的人。 身边的小婢女摇摇头:“回湘贵妃娘娘的话,还没有回来。” “还没有回来?”湘贵妃的心里面开始犯嘀咕。 “难不成是失败了?”湘贵妃自己心里想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婢女慌慌忙忙的跑了进来,如果是在平时的话,湘贵妃肯定会出言责骂,慌慌张张地想什么样子,可是这一次她没有。 “怎么样了?”湘贵妃一见到有人进来了,立即问道。 “会娘娘的话,三位公公已经回来了,就在外面等着。”来的小婢女说到。 “快请进来。”湘贵妃说到。 “是。”小婢女匆匆就退下去了。 过了一会以后,果然,自己派出去的三个公公就进来了,每个人的身上都占了一点带你的草木屑,能够回来就说明没有失败。 湘贵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微笑:“事情怎么样了?” 湘贵妃自己眯眯眼睛问道。 其中为首的太监赶紧上前:“回湘贵妃娘娘的话,奴才等人已经按照娘娘说的做了。” “很好,火势怎么样?”湘贵妃继续问道。 为首的太监抬起头看着湘贵妃:“湘贵妃娘娘尽管放心吧,奴才把油都泼上了,火势肯定很大,湘贵妃娘娘您可以自己看看。” 自己看看,怎么就没想到,湘贵妃娘娘笑笑:“辛苦了。” 说完就自己从袖子中掏出了三锭金子扔了下去:“每人一个,拿去买点东西吃吧。” 然后就自己走开了,她要自己登上楼台看看楚怀德的宫殿烧的怎么样了,于是自己披上一个黑色的披风,然后就自己登上了阁楼。 湘贵妃宫里面的阁楼是整个皇宫里面数一数二的搞地,站在上面可以看到整个皇宫的样子,湘贵妃此时就站在那里,看向楚怀德寝宫的位置。 楚怀德寝宫的地方,火光映天,整个天边都是红色的,可是楚怀德住的地方本来人就不多,所以根本不会有人去救里面的人。 而且自己早就已经下令,支开了楚怀德公众的丫鬟太监,想想夏叶儿在火中挣脱的样子,最后一只被熏死,自己躺在地上,湘贵妃就诡异的笑了。 “湘贵妃娘娘,天冷了,您......” 湘贵妃一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于是立即转过身去,本来以为是谁,原来是自己身边的一个小宫女,宫女的手里拿了一件披风。 “原来娘娘已经有了披风了,奴才多嘴了。”说完就跪了下来。 湘贵妃笑笑:“没什么大碍,你下去吧。” 第859章 一定要找到 “是。” 宫女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有点紧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湘贵妃跟以前的湘贵妃一点都不一样。 小宫女想着就自己下楼了,湘贵妃此时就一个人站在阁楼上,自己第一次觉得失火,都是一件特别美妙的事情。 夏叶儿现在整个人都陷入了人一种挣脱的状态,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是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要害自己。 她轻轻的拍拍自己的脸,然后使劲的站起来,又使劲的搬起地上的水,狠狠地冲着自己浇了下去。 自己必须要保持清醒,闲杂书房也渐渐的不能待下去了,自己必须要想办法逃出了,可是自己已经想了那么久了,如果有办法的话,自己早就跑出去了。 没有办法,自己不甘心就这样被烧死,要不就冲一冲吧,万一自己冲出去了。这么想着,夏叶儿就自己又来到了大厅,此时的大厅更加的浓烟密布。 比刚才的情况确实严峻了许多,夏叶儿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自己朝着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可是门口已经烧成了一片火海,自己如果闯出去,肯定会被烧死。 怎么办,夏叶儿已经不能思考了,一个踉跄,自己就狠狠的跌倒了地上,额可是自己没有感觉到疼,难道是在做梦吗?还是说自己已经死掉了。 楚怀德处理完了自己的事情以后,就开始往自己宫里面赶过去,响起夏叶儿还在等自己,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已经走了没有。 今天晚上的事情还真的有点对不起她,让他自己一个人等了那么长的时间,赶紧回去看看吧,想起夏叶儿,楚怀德的脸上有了微微笑。 “楚大人,您走得慢一点啊。”身边的小奴才已经跟不上楚怀德的脚步了,可是楚怀德根本就没有要减慢速度的意思。 “哎呦,我的楚大人,您慢点啊。”小太监还担心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就把自己的主子跟丢了,那样了就太失职了。 “哎呀,你们快点。”楚怀德实在是忍受不了自己身边的人磨磨唧唧,走个路还要自己等着,妖之道在自己的宫殿里面,还有更加重要的人在等着自己。 想到这里,楚怀德的脚步就更加的快乐,身后的小太监们简直就要疯掉了,自己根本就是跟不上主子的脚步啊,于是一群人干脆了跑了起来。 “主子,您慢点啊。”一边跑还一边的让楚怀德跑得慢一点,楚怀德哪里还管的上那么多,于是就继续往前快步地走。 等到楚怀德快要走到自己的宫殿的时候,楚怀德笑着抬起头,看看自己宫殿的方向,可是看到的却是火光映天。 “不好。”哪个方向就是自己宫殿的方向,这一带只有青竹园一所宫殿,难道是着火了吗,可是夏叶儿还在里面。 楚怀德的心惊了一下,然后冲着自己身后的人们喊道: “赶紧跟上来。” “楚怀德,您等等啊。” “小李子,你去赶紧叫点人来,宫殿走水了,赶紧。” 楚怀德使劲的冲着自己身后的人喊道,已经是近乎嘶吼了。楚怀德现在心里面十分的交集,现在他宁愿夏叶儿已经走了,没有留在里面。 突然觉得自己对夏叶儿的爱,是不是一种负担,一种让她承担了他本来就不应该承担的东西,可能如果不是自己的话,夏叶儿就不会每次都身处险境了。 想到这里,楚怀德的心里开始深深的自责起来,夏叶儿,你一定撑住了,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等着自己跑到宫殿门外的时候,火势已经蔓延到了整个楼,楚怀德抬头看看已经烧起来的整座大楼,夏叶儿,你等着我。 就这么想着,楚怀德四处寻找自己院子里面的水,前面的井跟前还有一桶水,于是他马上就跑了过去,拎其水桶就要往自己身上泼。 “楚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就在自己想要往身上泼水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阻拦了自己,楚怀德转过身子,一看:“你走开,我要去救夏叶儿。” 说完就不顾刚才拉住自己的小太监,然后一桶水及泼到了自己的身上。 “您这样是会得风寒的。”小太监继续过来阻止楚怀德。 楚怀德现在已经没有耐心了,他自己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是怎么救出夏叶儿,其他的什么都是阻碍,阻碍就要统统的扫开。 “走开,不准拦着我。”说完,楚怀德就要自己冲进去。 可是自己的脚上好像是绊住了什么东西,楚怀德低头一看,是刚才的小太监,这是干什么,阻碍自己就自己心爱的女人嘛? 楚怀德用力的踹开了小太监,然后自己不顾火势的凶猛就自己冲了进去,里面的或是也十分的严峻。 到处都是火在烧,楚怀德****的寻找着夏叶儿的痕迹,你到底在哪里,整个一楼大厅都没有任何人的踪迹。 楚怀德并没有放弃,他继续的寻找,身上的水分在一点点的被蒸发,自己也不断的呼吸进不干净的燃烧粉末。 楚怀德整个人开始咳嗽,额可是自己就是不放弃,一定要找到。 “夏叶儿?” “夏叶儿” “夏叶儿,你在哪里?” 楚怀德不断的呼叫着,可是根本就没有人应答,怎么回事,难道说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不能想这些东西,楚怀德摇摇头,然后继续寻找。 到底在哪里,楚怀德自己想起了书房自己还没有去寻找,于是就赶紧朝着书房跑了过去,会在这里吗,求求你了一定要在这里。 用力的床开了书房的门,内外的气压相差实在是太大了,于是一股强大的气流就把楚怀德顶了进去,楚怀德重重的甩在了地上。 等到楚怀德轻轻的站起来的时候,楚怀德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夏叶儿,他十分的开心,不仅是开心,更多的是自己安心了,自己一定会用尽全力把夏叶儿救出去。 ... 第860章 救火 “叶儿?叶儿?”楚怀德轻轻的呼唤着夏叶儿的名字,可是夏叶儿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回事,会不会 楚怀德伸出手试了试夏叶儿的气息,气息还在,还好还好,楚怀德舒了一口气,看来只是被熏得晕过去了,自己还是现在赶紧带着夏叶儿出去吧。【】 楚怀德抱起躺在地上的夏叶儿,然后就往外面走,可是由于刚才楚怀德冲进来,所有大量的空气涌了进来,下载乃或是更加的严重了。 楚怀德刚才来的时候,门口已经被烧开了,可是现在看过去,又成了一片火海,根本就没有可以跑出去的地方,正在想着,楚怀德的前面,一个着了火的柱子就掉了下来。 幸好楚怀德眼疾手快,闪身一闪就躲了过去,不过真的是很危险,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可是怎么跑出去。 楚怀德终于找到了一个火势不是很大,相对涞水比较微弱的地方,可以突围出去,不管怎么样,不管能不能出去,哪怕最后只有啊最后一口气了,自己也要把夏叶儿扔出去。 楚怀德用尽力气的往前面跑着,可是身后的主子因为燃烧已经承受不了原本能够承受的重量了,于是立即倒了下来。 楚怀德刚想要往外面跑,自己的腿就被压住了,整个人失去了重心,于是狠狠的甩在了地上,楚怀德感觉到了来自腿部的疼痛。 强烈的灼热感,刺痛了楚怀德,楚怀德松开手,把夏叶儿放到饿了自己的身边,然后转过身子,自己半坐着,使劲的想要把腿上的木头推开。 疼痛感在不断的加强,楚怀德的额头上已经有了汗珠,终于,巨大的木头被自己推开了,楚怀德继续背起夏叶儿,往外面跑。 到了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个小一点的火圈,楚怀德屏住呼吸,然后双手拉紧,背住夏叶儿,用尽全身的力气,使劲的跳了过去。 楚怀德最后的感觉的就是,天昏地暗,然后一群人都围了过来,大家都在叫着他的名字,有的人在叫楚怀德。可是他知道自己手里还握了一个人的手,不能放开。 楚怀德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自己的嗓子就好像是被火烧过了一样,整个地方寸草不生,摧枯拉朽。 沙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楚怀德此时特别的难受,他的身体嫉妒的需要水分,可是自己的嗓子根本就喊不出声音。 “楚大人,您醒了。” 这个时候,过来看床的小宫女发现楚怀德已经睁开了眼睛,楚怀德强支撑着自己要站起来,却被小宫女拉住了。 “楚大人,您要干什么?”小宫女问道。 楚怀德的嗓子说不出话,只能指指桌子上的水杯,然后作出了一个喝水的动作,小宫女这就明白过来了,原来楚怀德想喝水。 于是小宫女立即扶楚怀德坐了起来,然后自己赶紧跑过去,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楚怀德,楚怀德接过水杯以后,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喝完一杯水以后,楚怀德就觉得自己的嗓子好了许多,没有了原来的摧枯拉朽,现在已经能说话了,虽然声音还是比较沙哑。 “人呐?”楚怀德问道。 小宫女看看四周:“楚大人,要找的是什么人?” “这是在哪里?”楚怀德问道。 小宫女笑笑:“楚大人,昨天夜里收了伤,青竹园已经被烧了,现在您正在太医院的疗养殿里面。” “昨天晚上受了伤。”楚怀德自己嘀咕着,然后昨天晚上的场景又进入了他的脑海之中,自己原来是出来了,夏叶儿,她去那里了? “夏叶儿去哪里了?”楚怀德继续问道。 小宫女笑笑:“放心吧,叶儿姑娘现在还在修养,不过没什么大事,熏成那个样子还能活着,真实好福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只要他还好好的活着,就是最好的了”听到小宫女说,夏叶儿现在还好好的在修养,楚怀德就放下了心。 “对了,她现在在哪里?”楚怀德现在就想知道,夏叶儿究竟在哪里,于是问道。 “太医说男女有别,所以就把叶儿姑娘放在了别的房间里面,好像是在隔壁。”小宫女说完就想着,楚怀德是不是还想喝水,于是就继续倒水。 可是小宫女再次转身的时候,就发现楚怀德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这个楚大人,自己的伤还没好,到底要去哪里,小宫女赶紧放下水出去看看,出了房间门,下宫女就砍箱自己周边的房间,小宫女就看见了楚怀德坐在夏叶儿的床边。 夏叶儿此时还是紧紧的闭着眼睛,昨天晚上她一定是受了很多的罪吧,都怪自己,留她一个人在宫里面,明明知道这宫里面,会有很多人想要对她不利。 过了一会,小李子就进来了。 “楚大人。” 小李子的声音打破了楚怀德的思考,楚怀德轻轻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小李子,昨天晚上让他去叫人,也不知道宫殿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了,说吧。”楚怀德说到。 小李子抬起头:“回楚大人的话,昨天晚上您和夏叶儿小姐都没有什么事,只不过” 看见小李子欲言又止,楚怀德就知道下面肯定有什么自己想听的东西,这么大的火,难道是自己不小心着火了,说出来都没有人相信。 “这火,好像是有人蓄意放的。”小李子说完又低下了头。 “什么?”楚怀德的猜测得到了验证。 “继续说。”楚怀德说到。 看着楚怀德的表情变得更加的凝重了,小李子,竟然有些害怕了,自己主子万一一个不开心,自己的脑袋可就不保了,但是如果自己不说,可能会死得更惨。 “回楚大人的话,我们在宫殿的后院,发现了没有烧完的柴火,而且不是咱们后厨房的,后厨房离那里太远了,柴火上有油的痕迹。” 小李子说完还不忘了看看自己主子的表情,楚怀德虽然早就知道肯定是人为的,但是自己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人会想要活活烧死夏叶儿。 ... 第861章 诬陷 “会是谁干得?”楚怀德问道。 小李子低着头:“楚大人,您觉得最想杀死夏叶儿小姐的人会是谁?” “你是说”楚怀德其实心中早就已经猜到了,只不过一直不敢承认。 “对了,太医怎么说的,夏叶儿小姐受的伤严重吗?”看着自己眼前的人,楚怀德问道。 小李子抬起头:“楚怀德,太医已经说过了,夏叶儿小姐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是脏东西吸进去的太多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调养。” “那就好。”楚怀德继续看着床上的夏叶儿。 “可是您”小李子看了看楚怀德腿上的伤口。 “我没事。”楚怀德说到。 “您还没事?”小李子觉得自己的主子真的变得跟以前很不一样,以前的楚怀德,从来都没有因为一个女人而这样。 “你退下吧,我随时召唤你,你随时出来就是。”楚怀德说到。 “是。”小李子就退下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夏叶儿,虽然是紧紧的闭着那双灵动的眼睛,但是也还是很美,响起他们第一次遇见,自己就是被那一双眼睛迷住了。 都是因为自己,自己给她找来了杀身之祸,一次次的身处险境,一次次的把她推上绝路,难以想象,这一次究竟是多么大的折磨。 夏叶儿,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地摇曳,好像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得了,整个人就像是坠入了人深渊。 最难受的还是喉咙,最是要干掉了一样,怎么回事情啊,自己是不是死掉了,完了自己坚持了那么久,还是死掉了,一会到了阎王爷那里,一定要让阎王爷告诉是谁害了自己,自己才能超生。 “叶儿?”是谁在呼唤自己。 “啪嗒。”手背传来了一阵凉凉的感觉。 夏叶儿感觉自己好像还活着,努力的告诉自己让自己醒醒,身体内就好像是还有一个人一样,不断地告诉自己“醒醒啊,睁开眼睛。” 夏叶儿努力的睁开眼睛吗阳光次了进来,她眯眯眼睛,就看见了楚怀德握着自己的手坐在床边。 “楚怀德”声音比起楚怀德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同样都在火中被烤了一晚上,声音就好像是摧枯拉朽,干掉的树枝在拉扯着自己的嗓子,自己想要喝水,喝水。 楚怀德听到了声音,于是抬起头么就看见了自己心爱的人已经能够睁开了眼睛,楚怀德的脸上马上就有了笑容。 “你醒了,你醒了。”楚怀德十分的开心。 看见夏叶儿不说话,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你是不是要喝水。” 夏叶儿点点头,当然喝水,自己现在的嗓子,不喝水能行吗? 楚怀德马上去给夏叶儿拿了一杯水,一杯水下去以后,夏叶儿就感觉自己的嗓子舒服了许多,楚怀德脸上还是在微笑。 “已经没事了,我们都好好的,是我,我没有照顾好你。”楚怀德的眼睛里面全是自责。 夏叶儿摇摇头:“不是的,是你救了我,谢谢。” “楚大人。”外面传来了小李子的声音。 “什么事情?”楚怀德问道。 小李子根据事情禀告:“湘贵妃娘娘来了。” “来得正好。”楚怀德自己小声地说到。 “你快去看看吧。”夏叶儿说到。 “我也去吧。”夏叶儿正要下床就被拦住了。 “你在这休息,我去。”说完楚怀德就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湘贵妃娘娘已经坐在了中间的位置上。 “湘贵妃娘娘。”楚怀德没有下身行礼。 “竟然不跟本宫行礼。”湘贵妃娘娘说到。 “听说你昨天晚上不顾一切地冲到火海里面,昨天晚上青竹园走水了,皇上特地命本宫过来看看你们?”湘贵妃说到。 “昨天晚上青竹园被烧了,我当然要冲进去救我的妻子。”楚怀德也不拐弯抹角。 “这样啊,看来你们之间夫妻情感很深啊,不过也算是福大命大,这么大的火,竟然没烧死你们?”湘贵妃其实心里面十分的不愿意。 “湘贵妃娘娘,请您尊重一些,您虽然不是什么正宫皇后,可是好歹您也是一个贵妃吧。”楚怀德也毫不退让。 楚怀德可能是跟夏叶儿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学着变得越来越毒舌,原来从来都不会说的话,现在也会说了。 虽然不是正宫娘娘,这就是在说湘贵妃不是正宫皇后,还到这里来管闲事。 以前很多事情,自己可以退让毕竟她是湘贵妃,可是现在,这关系到自己爱的人的性命,自己就绝对不可以退让。 “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湘贵妃没有想到楚怀德竟然还能这么跟自己说话。 “我听说你的宫殿着火了,我就赶紧过来看看,你倒好啊,狗咬吕洞宾。”湘贵妃娘娘显然是生气的样子。 “青竹园好好的为什么会走水,湘贵妃娘娘应该是最明白事情来龙去脉的人。”楚怀德丝毫不隐晦自己的言辞。 “你什么意思?”湘贵妃气的都要拍桌子了。 楚怀德冷笑一声:“我什么意思?我还要问问湘贵妃娘娘是什么意思,非要置我爱的人于死地吗?” 听了楚怀德的话。湘贵妃就冷笑了一声:“听你的意思,你是说,这场火是我放的?” “是不是湘贵妃娘娘干的,治只有您的心里是最清楚的。”楚怀德冷冷的说道。 湘贵妃从来都没有见过楚怀德敢这么对自己,虽然是姜国的三王爷,但是在湘贵妃的眼里面,楚怀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使臣而已,为什么敢这么跟自己说话,湘贵妃有一种火冒三丈地感觉。 “湘贵妃娘娘,我敬您是湘贵妃,所以有些事情,我就不一一的陈述了,我只想告诉你,如果有朝一日,你还是不肯放过夏叶儿,还是要想尽办法置他于死地,那么这次的事情,我就会禀告皇上,追查下去。”楚怀德说到。 湘贵妃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你要告诉皇上,我告诉你,没有足够的证据,你就是诬陷。” ... 第862章 送信 “是吗,我是诬陷?你以为我就没有足够的证据?”楚怀德其实真的没有证据,只不过是在吓唬湘贵妃。 湘贵妃的眼皮跳动一下,没有想到,难道说,楚怀德真的已经收集了自己做坏事的证据,可是不应该啊,昨天晚上才找人放的火。 湘贵妃笑笑:“楚大人,你这是在吓唬本宫吗?” “吓唬?娘娘,我可不是说你放火杀人的证据。”楚怀德的眼神也变得迷离。 湘贵妃的心一下子就吊起来了:“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娘娘别紧张啊,没什么的,您不是都说了,没什么的。”楚怀德虽然语气并不那么强烈,但是充满了足够的威胁。 香菇非不是傻子,于是起身说到:“我还有事,不跟你在这里墨迹。” “等等,贵妃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可是就不想听我把话说完嘛?”楚怀德对于湘贵妃想要杀死夏叶儿这件事情怀恨在心。 湘贵妃转过身子:“你还要说什么?” “贵妃娘娘,你已经是贵妃了,为什么还是不知足,还要去伤害别人,你知道为什么比永远都不能成为皇后吗?”楚怀德问道。 湘贵妃看向楚怀德:“你竟然敢说本宫做不了皇后。” 楚怀德特别的想要笑,这个湘贵妃还真是笨,自己随便下个套就能进去: “听湘贵妃的意思,湘贵妃是想当皇后了?” 听到楚怀德这么问自己,湘贵妃才意识到自己进了楚怀德的套,湘贵妃看着楚怀德,十分的生气,自己从来没有被这样戏弄。 “你给本宫等这。”湘贵妃说完就转身而去。 楚怀德看着湘贵妃转身离去的样子,心里面别提有多高兴了。就在楚怀德想要去看看夏叶儿的时候,一个小太监跑了进来,楚怀德认识这个小太监,这句是当时,皇后排在自己身边的小太监。 楚怀德赶紧问道:“怎么了?” “回楚大人的话,刚才有一个男人过来找楚大人。”小太监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楚怀德自己嘟囔:“有人过来找我?” “正是。”小太监说到。 “带我去看看。”楚怀德说到。 “是。”小太监于是就带着楚怀德离开了。 楚怀德跟着小太监走,就一直在想到底是谁在找自己,可是等到小太监把自己带到那个男人的身边的时候,楚怀德就傻眼了。 今天的即墨穿了一身便装,没有穿龙袍,难怪小太监会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了,这就是当今齐国的国主,即墨。 “好了先退下吧。”楚怀德知道即墨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于是就先让小太监推下了。 看着小太监离开了,楚怀德才走到即墨的身边: “皇上今天好雅致啊。” “楚大人何出此言?”即墨不明白。 楚怀德看了看即墨身上的那一套便装: “堂堂一个皇上,竟然不穿龙袍穿便装。” 即墨听了这话以后就笑了:“今天是朕就是想看看到底有几个人能够在朕不出啊脓疱的时候也认识朕,结果却很失望。” “皇上今天找我过来,难道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嘛?”楚怀德不想听即墨的自我感言。 即墨看着楚怀德:“你想听什么?” “不在于我想听什么,只在于你要跟我说什么?”楚怀德并不像揣度皇上的心意。 皇上闻言笑笑:“我想说什么?我想说。” “我就是想说关于你和夏叶儿的事情。”即墨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夏叶儿的事情感兴趣。 “皇上指的是什么?”楚怀德听到有人要跟自己谈论夏叶儿的事情,自己就下意识的提高了警惕,自己不喜欢别人接近夏叶儿。 “你跟夏叶儿夫妻关系”即墨还没有说完,就被楚怀德打断了。 “很好。”楚怀德不假思索地说到。 “什么?”即墨没想到楚怀德回答的这么快,于是看向楚怀德。 楚怀德笑笑,看来即墨真的是要来,接近夏叶儿的,自己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说,我们的关系很好。”楚怀德说到。 “这样的话,就是最好不过了。”即墨笑的有点牵强。 “皇上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楚怀德问道,不管你怎么问,我都会把我们最恩爱的一面给你看,楚怀德自己想着。 “倒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听说,你想跟夏叶儿一起去月氏国?”即墨响起了这个问题。 楚怀德点头:“是的,夏叶儿是我的妻子,我就想陪她一起去,这样的话,路上也有个照应,不至于太过担心彼此。” 即墨听楚怀德的话,每一句,都像是在自己的心上面插刀子,自己是喜欢夏叶儿的,但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表现出什么来,是因为,自己不能对不起皇后,但是自己也是爱着换购虎的,所以即墨选择了把这份爱隐忍在心底。 可是楚怀德出现以后,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有了危机感,总感觉楚怀德会带着夏叶儿远走高飞再也不会来了。 后来听说楚怀德要和夏叶儿一起去月至,即墨心里面的危机感就更加严重了,怎么可以这样子,即墨觉得自己有必要和楚怀德谈谈。 “朕在想,到底要不要把夏叶儿留在这里,送信的事情,就麻烦楚大人了。”即墨说到。 “皇上为什么会这么想。”楚怀德就知道即墨没安好心。 即墨看着楚怀德:“毕竟楚大人是人中之龙,可是叶儿只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所以,朕总觉得要叶儿留在宫里面会更好。” 即墨说完又继续说道:“而且,月氏国路途遥远,叶儿会很累。” “这样啊,这也是理由吗?”楚怀德看着即墨问道。 即墨感到很惊讶,自己说的没有理吗:“皇上你觉得自己说的下一些都是理由吗?还是说你觉得夏叶儿会让我自己一个人去月氏国。” 即墨听了这话以后,心痛,夏叶儿就是舍不得楚怀德那。 “难道说,叶儿不会吗?”即墨问道。 楚怀德笑笑:“当然不会。” ... 第863章 一起去月氏国 “为什么,为什么楚怀德大人你就这么肯定叶儿不会让你自己去月氏国,你要知道,月氏国可是月儿的母国。” 即墨现在就在用亲情绑架,让楚怀德觉得月氏国是叶儿的母国,这样的话,哪怕是夏叶儿不想让楚怀德去,都要看在自己母国的份上,求着楚怀德自己去。 “母国?哪有怎么样,我和夏叶儿是夫妻本来就是一体的,他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美哦与人能取代得了,我也是将她吉日迎进门的丈夫,皇上你觉得有什么能偶分开我们的?”楚怀德现在不想跟即墨争什么,只想告诉即墨,自己就是夏叶儿的丈夫。 而夏叶儿也是自己的妻子,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所以自己是一定会陪着夏叶儿到月氏国去的。 即墨明白楚怀德说这话的意思,这就是在告诉自己,不要想要拆散我们。 即墨笑笑:“可是楚大人,你是姜国派到我齐国的使臣,怎么能够随便离开齐国?” “皇上,我想您是误会了。”楚怀德笑笑。 “误会?误会什么?”即墨问道。 楚怀德突然觉得自己欺骗皇上真的不应该,觉得皇上表情真的很可怜: “皇上,我根本就不是姜国的使臣。”楚怀德说到。 即墨听了这话以后,大吃一惊:“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了,我不是姜国里的使臣。” “怎么回事?你们一直在欺骗朕。”即墨有些生气了。 “这道不是,只不过是没有告诉您罢了。”楚怀德笑笑。 即墨一开始很生气,可是过了一会,自己就恢复了心情: “你现在恐怕才是在骗朕吧。” “皇上为什么这么说?”楚怀德不知道为什么即墨一下子就开心起来。 即墨笑笑:“你是为了去找夏叶儿,才跟朕说,你不是姜国的使臣。” 楚怀德心里面吃了一惊:“皇上大可以修书一封,送到姜国去,问一下姜国,到底有没有派使臣到这里来,不就好了?” 即墨也不是个傻子,从姜国到这里,起码是三天的路程,回来再有三天,来回就是六天,这样的话,六天,楚怀德和夏叶儿早就已经离开了,还有什么用。 “总之,你们好自为之。”即墨闲杂也不想说什么,然后就走开了。 夏叶儿自己躺在床上,想想,楚怀德怎么还不来,不是说就一会嘛?夏叶儿不太开心了,出海的说过的话从来都不能当真,夏叶儿生气了。 楚怀德回来的时候,夏叶儿已经躺在床桑睡着了,虽然夏叶儿的上还没有好的彻底,但是自己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楚怀德想要明天就出发,两个人就一起去月氏国。 清晨的阳光照进了太医院的房间里面,夏叶儿已经醒过来了了,可楚怀德还趴在夏叶儿的身边睡觉。 夏叶儿不知道昨天晚上楚怀德是什么时候才回来的,可是楚怀德怎么谁在自己的床边,这样不是很累吗。 “楚怀德?”夏叶儿轻轻推了楚怀德一下,楚怀德慢慢的睁开眼。 “你醒了。” “累不累啊。”夏叶儿一觉醒来发现楚怀德在自己身边,就特别的心疼,看样子也没睡好吧,趴在这里怎么着都是不舒服。 “没关系。”楚怀德轻轻的起身以后就伸了个懒腰。 “饿不饿?”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不饿,没什么事情。” “叶儿,今天我们就要去月氏国了,夜长梦多,不能一直在这里带着。”楚怀德响起昨天即墨跟自己的谈话,就是满满的危机感。 “好啊,可是你的伤好了吗?”夏叶儿问。 楚怀德摇摇头:“没什么大碍的,放心就好了。” “我们今天什么时候离开?”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笑笑:“你现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马车什么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会我就去找皇上,要咱们要送去的信,然后我们马上就起程。” “好的,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夏叶儿也在担心楚怀德的身体,毕竟楚怀德昨天晚上为了救自己,已经受伤了。 “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我。”楚怀德一点都不希望夏叶儿会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 “嗯。”夏叶儿说完就已经有人过来送早饭了。 楚怀德没有留下来吃早饭,而是匆匆忙忙的去了别的地方,楚怀德要去找即墨,让即墨给自己这次要送的文书。 楚怀德知道自己是挨着夏叶儿的,既然相爱,那就在一起好了,不要分开,自己不想和夏叶儿分开。 见到即墨的时候,即墨正坐在书房里面,看见楚怀德过来了,没有惊讶,反而表现的十分淡定,然后把放在书桌上的书信推到了前面。 “你怎么知道啊,我来是为了这个。”楚怀德问道。 即墨笑笑:“自然是知道的,你当然不会让夏叶儿自己去。” 楚怀德笑笑,即墨,这样是不是就代表你愿意放手了。 楚怀德回到了夏叶儿住的地方,然后就推门走了进去:“我们起程吧。” “启程。”夏叶儿其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因为青竹园着火了,自己唯一没有被烧坏的就只有那一个精钢的盒子。 楚怀德牵着夏叶儿的手,两个人一起走出了皇宫,马车早就已经在哪里等候了,夏叶儿上了马车,然后楚怀德也上了马车。 “还好吧。”楚怀德握紧了夏叶儿的手。 “还好,不要担心。”夏叶儿说到。 “姑娘,姑娘。”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小橙的叫声。 夏叶儿赶紧下了马车,小橙就朝着自己本跑了过来,身后还带着两个看起来像是侍卫的人,夏叶儿脸上有了微笑。 “小橙?”夏叶儿不知道为什么小橙会过来。 “姑娘就让小橙跟你一起走吧。”小橙说到。 夏叶儿看看小橙身后的两个人:“这两位是。” “姑娘好,我们是皇上让跟着姑娘的,保护姑娘安全。”其中的一个人说到。 “这样啊,谢谢皇上了。”夏叶儿现在身体还不是很好,笑起来也不是那么的有精神。 第864章 化尸粉 “姑娘,我叫元婴,这个是王晟。”元婴赶紧介绍这。 这个时候,楚怀德也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小橙要跟着我们一起去,这两位是皇上安排给我们保护我们安全的。”夏叶儿说到。 “这样的话,我们就一起走吧。”楚怀德笑着说道。 “嗯,对了,这个楚怀德,这两个是侍卫,元婴和王晟。”夏叶儿赶紧介绍。 “你们好,这一路上就辛苦你们了。”楚怀德笑着说到。 说完,楚怀德和夏叶儿还有小橙就上了马车,元婴和王晟轮流和车夫一起赶车,行走很长时间了,夏叶儿等人发现了一处可以安身的客栈。 “我们进去吧。”夏叶儿说到。 “好的。”楚怀德说完就跟着夏叶儿走了进去。 客栈里面没有什么人,但是小二十分的热情: “客观里面请。” “商店简答的饭菜,给我们开三间房。”楚怀德吩咐道。 “是。”小二马上就跑了下去。 楚怀德看看四周的环境: “这里总感觉的不太对劲,一会赶紧吃饭吃完我们就赶紧休息。” “好的。”夏叶儿点头。 一顿饭吃过以后,夏叶儿和楚怀德等人就走上了小二为大家安排的房间,小橙和夏叶儿住在一起,楚怀德自己住一间,元婴和王晟住在一起。 夜深了,看起来平静的外表,其实暗潮涌动。 “那几个人一看就是有钱人,准备好家伙就动手。”一个彪形大汉说到。 “是。”另外的几个黑衣人纷纷附和,其中就有刚才的小二。 小二虽然看上去身子骨不是那么号,但是实际上却是个练家子。 彪形大汉带着一行人朝着夏叶儿等人的房间走了过去,彪形大汉指了指身边的房间,然后就自己冲了进去,另外的人分别冲进了别的房间。 楚怀德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自己和彪形大汉对峙了起来,可能是因为打斗的声音太大了,惊醒了夏叶儿等人。 夏叶儿睁开眼,店小二一帮人就举着刀朝着夏叶儿砍了过去。 “叶儿,快跑。”楚怀德说到。 “你怎么办?”夏叶儿因为有元婴他们保护着,所以没有太大的危险。 “走。”楚怀德一边厮杀一边说道。 夏叶儿知道楚怀德的伸手,于是就带着小橙,在元婴和王晟的掩护下跑了出去。 楚怀德一个人怎么能打得过这么多人,可是强盗老大,就是刚才的彪形大汉,也是一个贪财之人,看见夏叶儿他们跑开了,就对着身边的人说: “赶紧给我追。” “是。”另外几个小弟就跟着追过去了。 楚怀德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对付强盗老大了。 “记住了,你爷爷我叫野狼。”野狼说到,语气恶狠狠的。 楚怀德觉得夏叶儿他们应该是跑远了,于是就没有在想和野狼纠缠下去,于是一个飞身就朝着夏叶儿的方向追了过去。 再说夏叶儿这边。元婴和王晟带着夏叶儿抑制朝着南方跑,夏叶儿等人没有敢停下来,累的时候,就是元婴和王晟轻功运作带着夏叶儿他们跑的。 可是强盗帮的人也不是盖的还是追了上来,元婴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王晟元婴,两个人一起,在树底下和强盗帮的人一阵恶战以后,就杀掉了所有的人。 元婴干掉了所有的人以后,没敢再做停留,于是就带着夏叶儿等人继续往前赶路,楚怀德继续追赶他们。 强盗老大坐在树下面,看着自己的兄弟们一个个横尸在此。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当时大家都是一起出来的,可是现在就只剩下了自己。 强盗老大恨透了夏叶儿,要不是那个女人,自己的兄弟们怎么会一个个回归西天,西式的强盗老大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给自己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可是以自己的身手,根本就不是夏叶儿身边的两个人的对手。到底该怎么办,但是无论无何自己都不可能放弃报仇的。 就在强盗老大想着如何给自己的小弟们报仇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强盗老大的眼前飞闪而过,强盗老大心说不好。 于是就立即躲到了刚才自己藏身的树下面。等到黑影落地的时候,强盗老大才看清楚,这不就是哪天的那个人吗。 楚怀德落地以后,先是收了口气,然后就看见了地上躺着的一个个的人。“这不是今天的那些强盗吗?”楚怀德见他们一个个都躺在地上,于是蹲下身去,伸出手指放在其中一个抢到的鼻子上试了下气息。 “死了?”楚怀德觉得肯定是元婴他们经过这里的时候,遇见了那帮强盗,于是就展开了厮杀,不过现在看来,既然这些强盗们已经躺在这里了,那么夏叶儿他们应该是没什么事情的,楚怀德悬着的心放下了。 而强盗老大也趁机逃跑了,楚怀德就是追踪强盗老大才到这里的,可是怎么就见不到人,不仅如此,他还看见了这里躺着的一具具尸体。 楚怀德看看自己的周围,没有什么东西,看来,夏叶儿他们还是安全的,楚怀德没有想到他们刚一出来就会遇见这么大的险情,可是现在能够确定夏叶他们还是安全的,这是自己最想要的,如果夏叶儿出什么意外,自己不会原谅自己的。 楚怀德现在并不担心夏叶儿,毕竟夏叶儿身边还有两个高手保护,自己也不用担心,可是现在自己根本就找不到夏叶儿,这才是让自己正真闹心的。 找不到夏叶儿,什么都是徒劳,楚怀德在此陷入了沉思之中,到底去哪里了,怎么回事,自己真的不应该让夏叶儿先离开的。 一定要找到夏叶儿看个究竟,不只是为了看个究竟,也是为了保护他们,他不想让夏叶儿收到一点点的上海。 这些尸体该怎么办?又回到了眼前的问题上,楚怀德看看这四周,自己总不能挖个坑把他们埋掉吧,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一瓶化尸粉,于是立即拿出来。 第865章 自我保护 在这些尸体上一点点的撒均匀,尸体遇见化尸粉立即开始发生反应,显示肉身开始腐化,一点点成为泡沫,。 最终一地的尸体变成了一堆的泡沫,空气中立即就弥漫开了令人作呕的尸体腐烂的味道,楚怀德用手掩了掩鼻子。 此时躲在树后面的强盗老大看见了楚怀德用化尸粉的全过程,整个人的心里生起了一阵仇恨,他们明明已经死掉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他们。 他现在冲出去杀掉楚怀德的心思都有了,可是自己现在还不能出去,出去了肯定不是楚怀德的对手,若是死了,谁来给弟兄们报仇。 自己一定要拿着夏叶儿和楚怀德的人头给兄弟们祭奠。楚怀德此时并不知道强盗老大就躲在离自己不远的树下面。 想到自己还要去追夏叶儿他们,于是就收起瓶子,轻功运行,沿着跟自己来时的方向相反的地方追去。 等到楚怀德走了,强盗老大才敢自己出来,他来到刚才弟兄们尸体躺着的地方。看着现在的一滩脓水,恨得双手锤地。 总不能让兄弟们在这当个游魂吧,想到这里,强盗老大,强忍着内心的伤痛。找来一块木头,一点带你的掘开地上的土,挖开一个坑。 然后把带有弟兄化尸以后痕迹的泥土埋了进去。他跪在自己做好的墓前面“弟兄们,今天是大哥对不起你们啊,不过你们放心,大哥一定会让那帮人付出代价。” 夏叶儿此时也没有多好,因为刚刚受伤,没有恢复好,现在情况很差劲,夏叶儿开始担心楚怀德,楚怀德自己一个人就在那里,虽然身手很不错,可是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夏叶儿自己坐在一边,心里面想的全部都是楚怀德。 小橙端来一杯茶“夫人,喝点吧。”说着就递给了夏叶儿,夏叶儿接过茶水,放在嘴边轻轻的抿了一下。此时的四个人正坐在郊外的一个茶棚里歇歇脚。 夏叶儿看着自己眼前的小橙,元婴,王晟,每个人都是面露倦色,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老板,给我们弄点吃的吧。”夏叶儿对老板说到。 老板也是个热心肠的人“好咧,几位慢等啊。”说着就进了厨房。“一会我们先吃点东西在赶路吧。”夏叶儿说到。 “夫人,现在我们刚刚走出齐国,去月氏国还有很长时间的路程,我们可能还会受到别人的追杀,所以,。”王晟说到,元婴看向王晟“什么意思?” 王晟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让大家凑过来,大家马上就凑到一起。“说吧。”夏叶儿说到,王晟点点头“我们刚才杀死了那一帮强盗,可是他们老大却并不在里面,若是他们老大发现了是我们干掉了他的弟兄,一定会来追杀我们。” “我们只不过是刚刚走出齐国,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收到追杀,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可是现在我们最主要的不是追查谁杀我们,而是自保护。?”王晟说到,接着他又说“所以,我们应该多做做准备,以防万一。” “要做什么准备,你说就是。”小橙说到,王晟想了一下“一会我们进了城,就去给叶儿姑娘和小橙一人买一把匕首防身,万一真的有什么事情,心里也好有个底。” 元婴点点头“说的也对,如果打斗的人一旦躲起来,我们还真的不一定顾得上叶儿姑娘”“以后在外面就不要叫我叶儿姑娘了,就叫我夫人就好。”夏叶儿说到,总感觉,每次别人叫自己叶儿姑娘被别人听见了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一会,老板就端着饭菜上来了。大家赶紧坐得端端正正。“几位客官,你们慢用,有什么吩咐,您叫我便是。”老板一边给大家上菜一边说。 “今天给几位准备了一点粗茶淡饭,这是馒头,还吐个糖醋鱼,还有两份小青菜,还炒了一份肉,你们慢用。”说完自己就回去了。 夏叶儿,小橙,元婴,王晟四个人开始吃饭。小橙心疼夏叶儿“夫人,您多吃点菜,鱼。”说着就给和夏叶儿夹菜,夏叶儿笑笑“谢谢了。” 此时的楚怀德到处寻找,“他们到底去哪里了?”路过一片小竹林的时候,楚怀德隐隐约约听见竹林的后面有人在说话,于是侧耳过去听。 “快吃吧,一会吃饱了饭我们才有力气赶路。”是夏叶儿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楚怀德一颗悬着的心就落了下来,她还好好的,没什么事情。 楚怀德一个飞身就跳跃到了空中,再高的地方,楚怀德果然看到了在小竹林另一端的夏叶儿,内心的欢喜自然就不用说了, 楚怀德飞过那一片并的不算大的小竹林,然后问问的落到了地上。“叶儿,你没事吧。”听到落地上声音的夏叶儿几个人转身看去,来的人是楚怀德。 夏叶儿很惊喜,原来楚怀德还没有事情,夏叶儿看着楚怀德,正想着自己赶紧跑过去的事情,谁知道这个时候,元婴却拦住了夏叶儿。 夏叶儿不知道为什么要拦住自己:“你干什么?元婴?” 元婴没有回答夏叶儿的话,而是直勾勾的看着楚怀德:“你怎么证明,你就是真的楚怀德。” “我就是楚怀德,还要怎么证明?你说。”楚怀德感到十分的无语,自己真的很担心夏叶儿。 “你不是楚怀德吗?”夏叶儿被元婴感染了,疑神疑鬼,几个人站在那里,十分搞笑。 但是在场的人却笑不出来:“快点啊,证明你就是楚怀德。”元婴十分的谨慎,毕竟关系到很多人的姓名。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我们之间在齐国发生过什么?” 楚怀德无奈:“我抱着你睡了一个晚上,什么都没做。” 夏叶儿笑了:“就是楚怀德,是真的,只有楚怀德知道。” “楚大人,得罪了。”元婴说到,但是楚怀德也不会责怪他,毕竟还是谨慎一点好,就在楚怀德走向夏叶儿的时候。 第866章 暗器 “呲”一个大家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划过空中,。楚怀德一阵吃痛,“扑通”就跪了下来。 元婴和王晟都看见了暗器,王晟示意元婴护住夏叶儿,自己轻功运行飞了上去,只见一个黑色的人影不断地在竹林间流窜。 王晟落地准备去追那个黑影,可是自己刚才的打斗消耗了自己太多的体力和功力,不一会,王晟就觉得自己体力跟不上了。 看着黑影离自己越来越远,王晟就放弃了追寻,于是掉头就往回跑。等到王晟跑到刚才的地方时。大家都已经在围着楚怀德在做急救措施了。 “怎么样?”王晟跑过去问,元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暗器插得很深,看来是需要削骨去除暗器了。” 夏叶儿此时心急如焚,自己心仪的人就躺在这里受伤很重,可是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救他,而且这附近也没有医馆什么的。 “现在是什么感觉?”夏叶儿问道,楚怀德强忍着痛“还好,没有麻麻的感觉看来暗器上没毒。” “可是,这附近都没有什么人家,。”夏叶儿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几位,你们是是,什么人。”夏叶儿等人这才发现,茶棚的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躲到了柜台的底下。 “出来。”元婴过去就把老板揪了出来老板显然是被刚才的场景下到了“不不不,不要杀我,我还家里有孩子,我” 夏叶儿见老板受到了惊吓,于是立即向前去“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只不过我的朋友手上了,需要一个地方救治。” 老板还是不肯相信“你们不是坏人?”“我们真的不是坏人。”小橙也急了。老板摇摇头“不是坏人你们还打打杀杀?”“老伯,我们只是被人暗算,我那位朋友真的受伤了。” 老板见地上有许多的鲜血,又看见夏叶儿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坏人的样子,心想能真的不是坏人吧“好吧,我这茶棚虽然简陋一点但是,但是还能救治你的朋友,只不过,我只有简答的包扎用的东西。” “那就够了,老板,接我们地方一用吧。”小橙说到,老板迟疑地点点头“地方可以借给你们,只不过,你们别杀了我。” 老板还是很害怕,王晟走了过去“老板,刚才多有得罪。”说着就弯腰给老板鞠了一躬。夏叶儿掏出一锭银子“这些就当作是我们给你破坏的东西补偿吧。” 老板见夏叶儿出手如此阔绰,也有些心动了。“里面走吧。”元婴和王晟见老板答应了,赶紧抬起地上的楚怀德,跟着夏叶儿他们进去了。 进去以后,是一件很平常简陋的小茅草屋子“里面就有你们能用到的东西。”老板打开门,让元婴和王晟太近了楚怀德,然后自己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下金创药。 “老板,只有这些了吗?”小橙问道,老板点点头“我这又不是黑店,背那么多金疮药干什么?” 小橙也只得接过那一瓶金疮药,夏叶儿笑着跟老板说“老板,谢谢你了。”老板点带你头,也没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夏叶儿赶紧跑过去看楚怀德的伤势。“怎么样?”王晟问。夏叶儿抬起头“必须的把暗器取出来,你们都出去吧,小澄现在还是个女孩,不能见到这些脏东西的,你出去吧。” 众人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楚怀德,点点头“那我们出去,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们。”“嗯。”夏叶儿点点头,大家就出去了。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痛苦的样子,内心也是分着急“楚怀德,我现在就要给你吧暗器取出来,你忍着点。”楚怀德点点头。 夏叶儿拿起刀子“呲”的一下划破了楚怀德的皮肤,楚怀德痛的额头都出汗了。过了一个时辰,大家就看见夏叶儿脸色苍白的走了出来。 大家马上就围了上去“怎么样了?”“已经没事了,暗器已经取出来了。”夏叶儿的脸色很差“你也累了吧,快坐下休息。”小橙赶紧让夏叶儿坐了下来。 元婴和王晟则是进去看楚怀德了。夏叶儿此时双唇都是白色的,小橙赶紧给她倒了一杯茶“喝点茶。”“嗯,好的。”说完,夏叶儿就细细的喝了下去。 “这是什么暗器?”王晟问道,元婴拿起取出的暗器“这是一枚小型的额飞镖,幸好是达到了腿上,若是打到了胸口上,恐怕是早就应回归西天了。” 王晟说到“到底是什么人,会偷袭楚怀德?”“你去追踪的时候没有看见吗?”元婴问道,王晟摇摇头“我没有追上。” 此时楚怀德也已经从刚才的疼昏了之中清醒过来了。元婴看看楚怀德“好点了吗,楚大人?暗器已经取出来了,没什么事了。” 楚怀德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大家都还好,都还在,这就是楚怀德最放心了。 楚怀德现在还不是很想说话,于是就只是眨眨眼睛。 “他醒了。”王晟走出房门说到,夏叶儿听说楚怀德醒了,连忙起身要进去看看,可是起身的时候太过用力,一下子有些晕。 “没事吧。”小橙马上搂住了夏叶儿,夏叶儿摇摇头“没事的。”“你刚才救治楚怀德花掉了太多的精力,人又处于高度紧张之中,所以难免会虚弱,没事,很快就好了。”小橙说到。 夏叶儿点点头,然后就走进了小茅草屋。此时楚怀德双唇也是苍白的小橙见状,赶紧到了一杯水,自己坐在床头,扶起楚怀德“喝点水。” 大家早就看出来夏叶儿是真心喜欢楚怀德,这次看来是真的。夏叶儿轻轻的把水倒进楚怀德的嘴里,小橙轻轻的招招手,示意元婴和王晟两个人出来。 “小橙,为什么要出来啊,万一楚怀德和夫人在里面一言不合,吵起来怎么办,伤口还没好。?”元婴说到,笑笑“你看现在这个样子,谁对谁不理跟可能一点啊?” 第867章 任务 元婴挠挠头,不再说话。夏叶儿这个时候也走出来了,大家看见夏叶儿走出来于是就迎了上去。“怎么了?” “放心吧,虽然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可是我还是担心,现在天气热了起来,会不会感染啊。”夏叶儿说到,“感染?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小橙说到。 夏叶儿抬起头“上苍保佑,千万不要让楚怀德的腿上感染,不然的话”夏叶儿没有继续说下去。 “夫人,我和元婴这就去好好看着楚怀德,保证不让他的伤口发作。”“哎,等等,看护病人的事情,还是让我去吧,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夏叶儿说到。 元婴和王晟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问道“什么任务?”“我们现在一时半会也走不了了,可是现在天色很快就暗下来了,我想让你们去伐点树枝,然后搭几张简易的床,我们好在这里住下来。” 夏叶儿想到现在楚怀德受伤,他们现在已经不能继续前进了。但是这里附近没什么能住下的地方,就算有挪动楚怀德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所以夏叶儿决定先暂时住下来。 小橙看着要出去伐木头的元婴和王晟说到“等等,我也出去。”“你出干什么?”夏叶儿问道。小橙说到“现在我需要一些药草去给楚大人医治,所以我想出去采药。” “好吧,元婴王晟,你们保护好她。”夏叶儿对两个人说。元婴和王晟点点头“我们会的,夫人放心吧。”说完就带着小橙一起出去了。 “老板。”到门口的时候,元婴叫住了老板,老板转过身“有什么吩咐啊几位?”“做点饭给他们送进去,我们去去就来。”元婴说到。 老板点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们去吧。”显然,老板对于这几个来历不明的人没有什么好感。 王晟摇摇头“我们走吧。”三个人就一起上路了,达到半山腰,小橙就找到了一味自己需要的药材,于是自己用手才下来以后就放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布袋子里面。 另一边的夏叶儿坐在椅子上,等待着楚怀德在此醒过来,外面已经快要太阳落山了,就在自己想着小橙,王晟和元婴怎么还没回来的时候,老板端木这饭菜走了进来。 “。”夏叶儿连忙起身,老板放下饭菜“夫人快请坐,这是你那三个同伴临走之前嘱咐我给你做的,你吃点吧。” 夏叶儿笑笑“这些日子恐怕还多有打扰,老板费心了。”说着自己就又掏出了一锭银子,塞给了老板,老板看尽啊有给银子了,整个人也欢喜了不少。 就在夏叶儿准备吃饭的时候,外面传来了王晟的声音“快搬进来。”山关和容赶紧放下筷子就往外面走去。 夏叶儿一出来就看见了满载而归的几个人“怎么样还好吗?”“挺好的,东西都弄齐了,今晚上应该是可以好好休息了”王晟说到。 小橙出自己采到的药草“我先去给楚大人熬点汤药。” “都先别忙活了,刚才老板给我送来了吃的,大家先吃饭吧,吃完了饭,才有力气干活。”夏叶儿说到,王晟哥,元婴劳动了一天,显然也是饿了。 走进屋子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快坐下。”夏叶儿说到,于是大家都坐了下来,开始吃饭。 就在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一阵呻吟声传来了,是一种特别痛苦的声音,夏叶儿赶紧放下碗筷就奔向了楚怀德的身边,楚怀德已经醒了,但是很明显是被疼起来的。 “你没事吧。”夏叶儿问道,楚怀德摇摇头,用沙哑的声音说“没事,给我拿点水喝。”夏叶儿赶紧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就扶起楚怀德喂他喝下去。 “没事吧。”此时大家放下筷子也走了过来,夏叶儿摇摇头“人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了,我去给他弄点药。”说着就放下了楚怀德然后出去熬药了。 “叶儿,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楚怀德说到,夏叶儿点点头“我没事,大家都没事,你不要担心了。”“那就好,那我们就能帮助你完成你的事情了”楚怀德说到,夏叶儿想到自己还要给楚怀德熬药,否则会感染,于是就走了出去,没在说什么。 夏叶儿走出房门,就看见小橙在认真的对着药罐子扇扇子,不时的一阵浓烟还会呛到自己,还是自己来吧,毕竟楚怀德是自己的丈夫。 楚怀德,赶紧好起来,好好的,我们还要好好的在一起。“夫人,你怎么出来了。”小橙说到,夏叶儿笑笑“出来透透气,你是不是没填饱肚子,一会再进去吃点吧。” “我没事,已经吃饱了。”说这,小橙就端着碗走了进去。 此时的王晟和元婴已经是吃的饱饱的了,他们的任务就是搭建一个可以临时住人的床了。 夏叶儿看着两个人在这里忙忙碌碌自己也想打把手,却被王晟拦了一下。“夫人,你还要去照顾楚大人,真的很累,还是等着吧。”夏叶儿只好在这里等着。 夏叶儿没什么事情,就端着药走到楚怀德的床边“起来喝点药吧。”楚怀德听到有人的声音叫自己起来吃药,于是就慢慢的用自己的双肘支撑着自己起来了。“辛苦娘子了。”“没什么,我是你娘子,应该的快喝吧。”夏叶儿说到。 外面的王晟和元婴两个人经过一番的奋斗,终于用木头做成了两个可以睡人的双人床。小橙笑着说“真厉害,今晚上我们就能好好的休息了。”楚怀德在夏叶儿的帮助下坐了起来“娘子,我这腿,没什么大碍吧。” 楚怀德问道,夏叶儿点点头“没什么大碍,放心好了,对了,你饿不饿,我给你弄点饭吧。”这一说,楚怀德的肚子还真的是饿了“劳烦娘子了。”夏叶儿赶紧到吃饭的地方,夹了饭菜和鱼肉放在米饭上,然后给楚怀德端了过去。 第868章 成为现实 楚怀德接过夏叶儿手里的饭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慢点吃,喝口水。”拿过水递给楚怀德,楚怀德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不好意思的朝着夏叶儿笑笑。 夏叶儿也笑了,“你这腿明天差不多就能下地正常走动了,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伤,只不过是被暗器打伤了而已,你觉得疼,是因为取出暗器的时候,没有麻醉。”夏叶儿解释着,她害怕楚怀德会担心。 “叶儿姑娘,你快出出来看看,王晟他们做好了床。”小橙进来说。夏叶儿大喜“真的吗?”说这,自己就出去了,外面的王晟和元婴正在骄傲的站在制作的床边。 木头做的床,虽然坚硬了些,但是上面已经铺上了一些从老板那里拿来的棉被,这样的话,也不至于让人睡不着。 在这里,能有这样的东西住下,已经很不错了。夏叶儿笑了“今晚上我们就住一起,搬到里面去,你也好照顾楚怀德,他们两个就住外面,给我们把风。”“嗯,好。”小橙笑着说。 晚上的时候,一切都是风平浪静,夏叶儿和小橙在一张床上,所有的人都是和衣而睡。“叶儿。”是楚怀德,夏叶儿走过去“怎么了。”“我总觉得自己把你带出来是不是不太好。”楚怀德总觉得是因为自己,夏叶儿才会这样。 “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楚怀德说到,夏叶儿笑笑“我也喜欢你,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拖累我,我爱你。” “还有,也不要总觉得是谁拖累了谁,我们是夫妻,本来就应该相互扶持,不是吗。”夏叶儿说到,听了夏叶儿的话,楚怀德的心理是针扎过一样的痛苦。 小橙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夫人,老板已经回家了,他说明天一早他就会回来的让我们放心在这里住下来,还有王晟和元婴已经在外面睡下了,我给他们拿了一床被子,怕凉着他们。”“嗯,好。”夏叶儿也轻轻的上了床。 一夜都是很安静的,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显示叫醒了睡在了外面的王晟和元婴两个人。“怎么样,还好吧?”元婴问道,王晟点头“倒也没什么大碍,就是不知道夫人睡得怎么样。” 正说着,夏叶儿就醒了“什么时辰了?”她问道,而小橙也已经起来了“夫人起床吧,一会小橙去打点水给你洗漱。” 在小橙的搀扶下,夏叶儿下了床,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了。楚怀德的腿已经不疼了,他醒的比小橙和夏叶儿都要早一些。 “姑娘,我现在能下地行走吗?”楚怀德问小橙,小橙放下刚才打上来的水看了看他的伤口“没什么问题了,伤口愈合的很好,一会你可以自己尝试一下下地走路。” 说完,小橙就转身对夏叶儿说“夫人,快来洗把脸吧。”“嗯。”夏叶儿走过去,拿起毛巾湿了湿,然后往自己的脸上擦。 楚怀德轻轻的挪动着自己,“你干什么?”夏叶儿问道,楚怀德笑笑“娘子,我想下地试试能不能走动。”“你慢点。”说着夏叶儿就把自己的手环绕过楚怀德的腋下,一步步的搀扶着他。 在夏叶儿的搀扶下,楚怀德已经开始能够自己走路了。走出房门,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楚怀德眯了眯眼睛。“没事吧。”夏叶儿问道,楚怀德摇摇头“没事的,就是吗阳光有些强烈。”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要不要先回去。”“没关系的,不碍事,你先去伺候你家主子吧,我自己去解个手。”虽然是个大男人,可是跟一个女子说起这事情来,难免还是有些脸红。 “你去吧,王晟,你去看看楚怀德。”夏叶儿对王晟说到。王晟起身就跟在楚怀德的后面,小橙和夏叶儿就进了房间。“夫人,你洗漱好了吗?我来给你梳头发吧。” “嗯,你的手艺我最信得过。”夏叶儿说到。梳头发是一件很细致的工作,就在小橙还在为夏叶儿梳头发的时候,楚怀德就已经自己回来了。 “叶儿,你看,我已经能自己走路了。”楚怀德对夏叶儿说到,夏叶儿看见楚怀德已经能走路了,心里面也十分的开心。 “挺好的,相信有我这么细心的照顾你,你也很快就能好了。”听到夏叶儿这么说,楚怀德的心里面就像是开花了似的开心。 于是双手抱拳“谢谢姑娘照顾我娘子了。”“没事的,举手之劳。”小橙依然在给夏叶儿梳头发。楚怀德也没说什么救自己到屋子外面去走走了。 夏叶儿在梳完了头发之后,就自己走到了楚怀德身边: “还好吗?” “我有什么不好的?”楚怀德不知道为什么夏叶儿会这么问自己。 夏叶儿想起了昨天的时候,楚怀德和自己说的话,不想让楚怀德有什么不舒服的想法。 “楚怀德,我经常会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真的很好,你不觉得吗?”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笑笑:“我也记得,真的很有趣,那个时候,我喜欢你的眼睛,我觉得你的眼睛真的很有神,我很喜欢。” 夏叶儿笑笑:‘没想到后来我们就成亲了,我就成了你的王妃,可是我那个时候,觉得最大的乐趣就是跟你作对。’ 楚怀德想起夏叶儿和自己作对的时候,觉得特别有趣: “那个时候,你真的是太好玩了,虽然我们整天在一起,但是却不知道好好的珍惜。” “那是因为,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后来会真正的爱上对方,更不知道,我们会分开这么长的时间。”夏叶儿并不觉得那一段时间两个人是不珍惜。 楚怀德心里面想起原来的事情还是觉得很开心,于是说道: “我一直觉得,我们一定会爱上彼此的,可是没想到后来是真的。” 夏叶儿从来没有想过楚怀德回想这些,于是说道: “真的吗,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不过竟然成为了现实。”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叶儿,我在想,是不是当初我就应该把你留在即墨的身边,这样你就不会受到这么多的痛苦。” “不是的。”夏叶儿看着楚怀德。 第869章 挂念 楚怀德笑笑:“为什么?” “如果是你自己去了的话,我也会担心你,不会一直在哪里好好的,我真的会担心你。”夏叶儿笑笑,心里面觉得其实现在两个人在一起‘挺’好的。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现在笑的这么开心,心里面也就放心了很多,夏叶儿没有因为自己受到追杀就后悔和自己在一起,真的很好。 说强盗老大这边,强盗老大虽然是暗算了楚怀德,但是他的目的还远远没有达到,他的目的是之楚怀德于死地,其他的人也是一样。 夏叶儿,王晟,元婴,还有那个小橙,一个个都不能活下来。其实王晟放弃了追自己以后,他还回去偷偷的看过。 现在他们住在那家茶棚的里间里面,茶棚不大,要想保卫过来也不是很难,可是关键是,现在自己的一批兄弟已经被杀死了,只剩下自己手里的一批了。 “老大,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这时候,一个膀大腰圆的彪形大汉走进了强盗老大的房间,强盗老大见是自己的兄弟过来来,马上就下去相应。 “老二啊,你大哥我遭遇了这几十年以来最大的一次侮辱,不仅钱没有劫到,还赔进去了十几个弟兄,关键是我这帮弟兄啊,我一定要给他们报仇。”想起自己死去的弟兄,强盗老大的脸上‘露’出了凶狠之‘色’。 “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好让小弟有个准备。”来的人说到。来的这个强盗名叫大虎,是强盗帮的老二,因为额头上有几块刀疤,拼凑起来特别像是一个“王”字,所以强盗老大就给它起了个名字:大虎。 “说来话长啊,我本是想要好好的干一票,没想到那帮人手里有几个高手,我原想让一批兄弟去追他们,然后自己来周旋那个厉害的,谁知道等到我去找那帮兄弟的时候,我发现他们已经被人杀死了。”强盗老大说到。 大虎说“那兄弟们的尸体都找人带回来了吗?”说到这里,强盗老大更是生气“我本想找个好地方把他们给好好安葬,没想到出来一个楚怀德,竟然拿着化尸粉,吧咱们兄弟的尸体都给化成脓水了。” “什么?几位弟兄死了竟然还受了如此待遇。”大虎也十分生气。“大哥,你说,你想怎么来杀他们。”“二弟别急,我会起看过了,他们此时就住在我们山下的一个茶棚里面,我趴在墙上已经看见了他们。” 强盗老大说到,大虎点点头“如此说来的话,就容易多了,我们直接带几个弟兄一起去包抄了他们不就行了。” 强盗老大摆摆手“他们当中有几个高手,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大哥你是有什么计策了吗?”大虎问道。 强盗老大背手而立“我们今天天一黑就集合弟兄们,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分三队人马,一队人马有你带领,从正面杀进去,我带领一队人,从侧面包抄,第三队人马,明天的时候任命一个小队长,让他带着在那帮人逃跑的地方埋伏。” “老大,果然是厉害,这样的话,他们就是‘插’翅也难逃了。”大虎笑着说。强盗老大点点头“你们就来给我死去的弟兄们祭奠吧。” “对了,老大,我们这次行动大约要带多少人?”大虎问道,强盗老大仔细思索了一会“你从正面突击,可能需要的人多一点,你带十个人,我带领五个人,在分五个人去埋伏,我们在外面,若是里面人手不够我们就冲进去。” “若是有人想从墙上逃出去,哼,我就让他跳我的刀尖上。”强盗老大想起明天为自己兄弟报仇的场景说到。 夏叶儿自己站在屋子的外面,看着远方天边的云彩翻涌,自己曾经和无数次的希望能和楚怀德就这样一心厮守,可是现在楚怀德受了伤,夏叶儿心里面有了一种负罪感。。 看着夏叶儿自己站在外面,小橙也走了出去: “夫人,怎么自己在外面。” 听到小橙的声音,夏叶儿转过身去: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照顾元婴和王晟他们吗?” “他们有什么好照顾的,我还不如出来陪陪夫人说说话,让他们几个大男人自己一边玩去吧。”小橙说到。 夏叶儿笑笑:“对了,楚怀德的身体怎么样了,我还是担心他的伤口。” 小橙笑笑: “夫人尽管放心,楚大人到底是习武之人,伤口愈合的速度很快,已经能够下地走动了,夫人放心就好了。” 小橙笑笑,然后就站到了和夏叶儿并肩的位置: “夫人是不是在想楚大人了。” 听到小橙的话,夏叶儿一惊,这个小丫头竟然都知道。 “嗯,对啊,想念了。”夏叶儿也没在掩饰。 小橙笑笑:“夫人,你不必担心楚大人的,您也不要觉得是因为自己楚大人才受伤的,其实不是这样的,你们是夫妻,夫妻一体,楚大人是爱你的。” 听了小橙的话,夏叶儿心情感觉好了很多,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话,竟然是从眼前的这个小丫头的嘴里说出来的。 “你们在这里看风景吗?”身后传来了楚怀德的声音。 夏叶儿,小橙转过头: “你怎么出来了。”夏叶儿见楚怀德自己走出来了,有些紧张,连忙去扶着他。 楚怀德笑笑: “多谢娘子挂念了。”“谁挂念你了。” 夏叶儿的脸有些红了,楚怀德看着夏叶儿红红的脸,心里面是分的欢喜: “娘子,跟夫君在一起也要这么腼腆吗。” 看着两个人,小橙笑着走开了。 “叶儿。”楚怀德紧紧的抱住了夏叶儿,就好像自己抱住的就是自己的整个世界,楚怀德抱着夏叶儿,心里面就像是暖流飘过一样的温暖。 夏叶儿静静的在楚怀德的怀里面,然后也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楚怀德的腰肢,就在这一刻,世界好像都静止了,所有的事物都静止了,最美好的就是相拥的爱人。 第870章 强盗 夏叶儿的嘴角轻轻上扬,曾经很多次楚怀德出现在自己的身边,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但是这一次,拥抱着楚怀德,是那么的真实。 楚怀德一直是深爱着夏叶儿的,此时夏叶儿就在自己的怀里面,楚怀德觉得自己整个世界都完整了。 或许男人和女人真的不一样,但是有一点,在真心相爱的时候,两个人确实一样的爱着对方,一样的愿意付出。 相爱,诚如楚怀德,诚如夏叶儿。 小橙回到了房间,王晟和元婴两个人此时在房间里面里无所事事: “小橙,你去干什么了?”王晟问道。 小橙看了他俩一眼: “能不能去找点事情做啊。” “什么事情,有事情我们可以做吗?”元婴问道。 小橙不想再去理会他们,于是自己坐在了石凳子上发呆。 强盗老大这边,早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计划,天一黑,他就带人攻打茶棚,自己带几个人在外面埋伏,大虎带着人突击,最后一队人马就安插在他们逃命要经过的地方埋伏,这样一来,他们必死无疑。 “老大,我看天快黑了,要不要把小弟们都叫到一起,准备准备,我们就出发。”大虎说到。 强盗老大出门看看天空:“。” 然后转身进了房间: “大虎,去把兄弟们都叫过来吧。” 大虎点点头: “这就去。”说完自己就离开了房间。 强盗老大自己坐在太师椅上,想想今天晚上自己就要给弟兄们报仇了,心理十分痛快。不一会,大虎就把兄弟们都叫过来了。 “老大,人都齐了。”大虎把兄弟们都叫到了强盗老大的房间门口说到。强盗老大听说人已经到齐了,自己也就马上出去了,看见一个个兄弟们都站的十分整齐。 “弟兄们,今天让你们二当家把你们都叫过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们说,今天晚上,我们就要去我们山下的一家茶棚里,去给我们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强盗老大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们那几个弟兄是跟着我一起下山的,本想好好的干一票,结果却被一群人杀了,这帮人不仅杀了我们的弟兄,还用化尸粉化去了他们的尸体。” 想到这里,强盗老大的心里还是痛了一下: “你们说,这么对待我们的弟兄,我们应不应该报仇。” “应该,应该。”听了强盗老大的讲话,大家都恨透了夏叶儿他们,于是都一起喊: “应该,应该。” 强盗老大见自己的鼓舞士气的方法奏效了,内心十分高兴: “好。” 一边说还一边做了一个收的表情,大家马上就安静下来了。 “今天我和你们二当家的已经拟好了计划,所有人都听我们的派遣,首先从你们这画出五个人,跟着我,埋伏在请外面,一旦有人跳墙,就一刀结果了他们,知道吗?”强盗老大从自己的左手边抽出了五个人对他们说。 五个人点点头: “老大,我们知道了。” “嗯。”强盗老大指了指远处的一块空地,示意他们去哪里等待。 然后又转身对其他的人说: “然后,从这里抽出十个人,你们跟着二当家突击进去,就你们吧。”说着就从自己正对着的位置划出了十个人。 “你们的任务就是跟着二当家从正面攻击进去,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说完以后,这是个人也到了一块空地哪里等待出发。 “好,剩下的十个人,就由你带领,到我给你们指定的地方去埋伏,一旦他们逃了出来,赶尽杀绝。”强盗老大指了指剩下的十个人,然后对为首的一个人说: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当家的,我叫林子。” “林子,这十个人就由你来带领吧。”强盗老大说到。 那个叫林子的强盗点点头: “属下知道了。” “大哥,如此一来,我们就算是安排好了,一会是不是就可以出发了。”大虎见所有的人都已经有了任务,说到。 强盗老大说: “给兄弟们一人一碗酒,我们喝完酒就出发。” “好。”大虎说完就开始给兄弟们倒酒,不一会,每个人的手上就都有了一碗酒。 “兄弟们,为了我们今晚上成功,干了。”强盗老大率先一饮而尽。 大家也都跟着他: “干了。”喝完酒以后,强盗老大示意大虎“可以出发了。” “好,兄弟们,我们这就出发。”大虎得到示意以后向大家发出了指令。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山脚下出发了。 此时的夏叶儿一行人等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靠近,夏叶儿在一边看着楚怀德,楚怀德的伤口虽然还没有好的彻彻底底的,但是已经跟正常人走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了。 楚怀德察觉到夏叶儿在一边看自己,于是转过头去: “娘子,你在看我吗?” “没有看你?”夏叶儿被他说得脸都有些红了。 楚怀德走到她身边: “这几天多亏了娘子的照顾,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好的这么快。” “是你身体底子好,不用谢我的。”夏叶儿转身就要离开。 却被楚怀德抓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夏叶儿看到楚怀德抓着自己的手问道,这里这么多人,被看见了多不好,楚怀德觉得这样有些不合适,于是就放开了手。 “娘子,你这么快就要走啊,怎么也不做下来陪我聊聊天,你是不是已经不喜欢我了。”“你在说什么,楚怀德真是的。”夏叶儿说到。 楚怀德有些着急,为什么着急,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可是,我就是不希望你离开我,你就在我身边多陪陪我,这样不好吗?。” “我没有不想陪你,可是现在事情真的很多,我一会还要想一下,我们去月氏国的事宜,不要整天想那么多知道了吗。”夏叶儿看着现在楚怀德的样子,救自己暗暗发笑。 两个人就那样对视着,站在那里。小橙看见了这一幕,说实话,自己还是挺羡慕夏叶儿和楚怀德的,两个真心相爱的人,能够就这样的在一起默默厮守。 第871章 等死 “女人啊,真是个麻烦的东西。”元婴看见以后,这么对王晟。 而王晟说的确是: “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自己的爱人啊。” 强盗老大带着人马上就包围了这里,因为已经在山下埋伏了一队人马,所以现在他们就只有两队人马。强盗老大按照原先的计划埋伏了墙角,然后给大虎打了一个手势,大虎马上明白,可以动手了。 于是大虎带着是个人就冲进了茶棚: “杀进去,把他们给我杀了。” 一听到外面有声音,小橙先是一惊,随即就赶紧关上了房门。 夏叶儿和楚怀德也马上就回过了神: “你快去小橙身边。”楚怀德对夏叶儿说到,夏叶儿点点头“好。”等到夏叶儿跑回到小橙的身边的时候,发现元婴已经护在小橙身边了。 “小橙,外面是什么人?”夏叶儿问道。 小橙摇摇头: “我也是刚听见声音的。” “夫人,你们先进屋。”。 大虎率领的强盗已经闯进了茶棚的里间,楚怀德一看来的人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你是谁,为何私闯我茶棚?” “我是谁?你又是谁?”大虎冷笑一声问道。 楚怀德身体挺拔: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楚怀德。” “你就是楚怀德?”听见对方报上自己的名字是楚怀德,大虎此时已经压根都痒痒了。 “就是你,把我们兄弟的尸体用化尸粉全部都给化掉了。”大虎说这,就拿起自己得刀砍向楚怀德,楚怀德抽身一闪,就与大虎打了起来。 大虎率领的手下见自己的二当家已经动手,于是他们呀纷纷向屋里冲去,王晟元婴此时早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两个人互相点点头,于是就上阵于那帮强盗厮杀起来。 楚怀德本来就受了伤,虽然说伤口已经恢复得很快了,但是多少还是有一些影响。可是几个回合下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占到上风。楚怀德意向,自己这样不行,王晟和元婴两个人对付那么多,万一寡不敌众,夏叶儿就有危险了。 想着,楚怀德就节节退让,想要去帮助王晟和元婴,大虎见楚怀德已经有了退让的趋势,以为是楚怀德已经不行了,心理越发的高兴起来。 楚怀德的腿上开始渗出血来,他能感受到自己刚刚长好的伤口已经开始撕裂,但是他现在不能退让,一定要保护好夏叶儿。 等到楚怀德退让到王晟和元婴身边的时候,自己这一边就已经有三个人了。楚怀德心理一下子就有了底气,强盗们已经被解决了一半了。王晟和元婴也开始帮助楚怀德对付大虎。 大虎一看不好自己中了楚怀德的计谋了。 “元婴,你去对付剩下的五个人,我和王晟对付这个大块头。”楚怀德说到。 元婴点点头: “好。”说着自己就使出一招平沙落雁,飞速的朝着那几个强盗刺去。 楚怀德冷笑的看着大虎: “我很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竟然敢自己来杀我们几个人。” 楚怀德的话很显然是在套大虎的话,他必须知道附近还有没有埋伏,只有知道了这个,自己才能带着夏叶儿和小橙突围。 大虎笑笑: “我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你不会真的傻傻啊天真的以为,我会自己单枪匹马的来杀你们吧。” 糟糕,听这么一说,楚怀德的眉毛皱了一下: “还有埋伏?” 大虎见自己的几个兄弟已经快被元婴杀掉了,于是手放在嘴巴上吹响了口哨,埋伏在外面的强盗老大听见了哨声,知道是大虎吹的,于是立即挥挥手,示意自己的五个弟兄们冲进去。 就在楚怀德准备和大虎决一死战的时候: “杀,进去” 大虎听到是大哥的声音,脸上露出了微笑: “你们就在这里等死吧。” 不一会,强盗老大带着五个弟兄也参与了战斗,元婴一个人对付那些强盗,大虎就落到了王晟的手里,剩下的就是楚怀德和强盗老大了,强盗老大见自己对面的是楚怀德: “哈哈哈,你就来给我的弟兄们偿命吧。” 说完,就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想着楚怀德砍去。 楚怀德身体灵活的躲了过去,然后就绕道强盗老大的身后准备给他一击,谁知这时候,一个强盗向着楚怀德砍了一刀,这一刀,使得楚怀德不得不退让三分,强盗老大躲过了一次。 楚怀德,反手一拍,刚才砍自己的强盗小弟就七窍流血而死。 大虎和王晟打得也是难分难舍,大虎用尽全身力气向着王晟砍过去,王晟一个飞身起跳就稳稳的站在了大虎的刀上面。大虎猛的一抽刀,王晟借力向上翻转身体,然后狠狠的踢在了大虎的鼻子上,大虎吃痛的捂住鼻子往后倒退。 元婴对付的强盗们虽然武功都不是很好,但是人数却很多,足足有六七个,元婴的剑此时已经沾满了鲜血,元婴抽剑猛的向前刺过去,一个强盗倒下了其他的强盗马上就来想要砍死元婴。 楚怀德此时腿十分的疼痛,强盗老大想起那日自己偷袭过楚怀德,楚怀德伤到了腿,于是开始攻击楚怀德的腿。强盗老大一脚踢过去,用足了力气,楚怀德疼的一下子单膝跪地。“楚怀德,是不是很疼啊。” 强盗老大说到,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腿上有伤口,难道说……难道说那天偷袭自己的人,是他。楚怀德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突然想到自己上次用的化尸粉还剩了点,正好给你尝尝。 强盗老大见楚怀德不说话也不动弹,以为楚怀德已经疼的站不起来了,于是拿着大刀就向着楚怀德砍了过来。楚怀德说时迟那时快,从怀里掏出化尸粉的瓶子扔在空中,然后忍着巨大的疼痛,腾空而起的,抽出自己的剑朝着瓶子狠狠的砍过去。 瓶子被劈成了两半,白色的粉末洒落下来。强盗老大被楚怀德突然的起跳惊到了,他想抬头看看楚怀德搞什么鬼,没想到,一阵白色的粉末就落到了他的脸上,他下意识的闭眼睛,可是疼痛感和灼伤感积极铺天盖地而来,强盗老大的脸上扑路扑路往外冒出气泡。 第872章 告白 “啊,。” 强盗老大,一边喊着疼,一边用自己的手去乱摸一通,可是自己的手,摸到了以后也有了刚才的灼烧感觉和痛疼感。 楚怀德笑笑: “现在,就让你尝尝,你兄弟用过的化尸粉。” 一听到化尸粉,强盗老大,刚想说什么,就一下扑通的倒在了地上,已经活不了了。 楚怀德看着强盗老大在地上抽搐,于是加入到了王晟的战斗中: “你把我大哥怎么了?”大虎看见大哥痛苦的躺在地上抽搐。 楚怀德笑笑: “也没什么两就是让你大哥享受一下化尸粉的味道,他就受不了了。” “什么,你给大哥用了化尸粉,我跟你拼了。” 大虎立即进行了再一次的攻击,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是他一个人对付楚怀德和王晟两个人,就在他朝着两个人砍过去的时候,王晟楚怀德齐齐的亮出自己的剑,朝着大虎刺了过去。大虎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两把剑,最后的眼睛里充满了血,然后就很恨的闭上了眼睛。 楚怀德和王晟抽出自己的剑,此时元婴也已经解决了所有的强盗,只不过身上受了多处的伤口。 “没事吧。” 看着元婴身上受伤了,王晟问道,元婴摇摇头: “我没什么大碍,快去看看夫人,。” 听了元婴的话,两个人立即踹开了房间的门。夏叶儿和小橙依偎在床头,夏叶儿的眼神中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惶恐,艰难重重。 “谁。” 听见有人踹开了门,夏叶儿喊道。 “别怕,是我们。” 楚怀德看见两个人如此恐惧,赶紧走了过去: “叶儿,你还好吗?” 夏叶儿一看是自己的人,于是悬着的心就放下了: “你们没事吧。” “夫人放心,我们没事。” 王晟扶着元婴说到。 “姑娘,你也没事吧。”楚怀德见躲在一边的小橙还在瑟瑟发抖。 小橙摇摇头: “没事。” “没事就好,大家都没事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问道:“我们去哪里?” “刚才我打谈了他们是不是还有埋伏,可是他一开始说有埋伏,但是后来出来了一批人,可是我们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埋伏。”楚怀德分析道。 “但是这里,很明显我们不能久留了,如果有埋伏,肯定会在山下,但是我们又不能往山上走,所以只能往下走。”楚怀德想一下,然后说。 夏叶儿在小橙的搀扶下下了床: “那我们往山下走。” “好,听你的。”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匆匆收拾了一下行李: “若是我们在山下遇见那帮强盗,你们只管去厮杀就是。”夏叶儿一边说一边拿出了一把匕首递给小橙: “拿着吧,如果有强盗想近你的身,就用它。” 小橙接过刀子,然后别在了自己的腰上。 “元婴上次说要我们做好准备,幸好他们去弄了两把匕首给我们防身,不然的话,怎么着心里都没有底。”夏叶儿说到。 “走吧。”楚怀德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腿已经开始往下流血了 “你的腿。”夏叶儿说到,楚怀德低头看看自己的腿,血已经流出来了,可是没有时间再拖下去了。 夏叶儿这个时候已经蹲了下去: “已经流血了。” “不碍事的,走吧。”楚怀德刚要往外走就被夏叶儿拉住了。 “不行这样下去,你的腿就废了。”夏叶儿还是关心楚怀德的腿伤。 “我们没有时间了快走。”楚怀德显然是不想再提自己腿上的伤。 夏叶儿紧紧的拉住楚怀德: “大家这里等一下,给我一刻钟好不好,我就帮他包扎一下就好。”夏叶儿抬起头,看着大家。 大家自然是希望楚怀德好好的,更加希望夏叶儿能够安心的上路,既然强盗们现在已经被杀了,那就暂时没什么危险,大家于是都不约而同地点头。 夏叶儿看了看楚怀德“你们都出去吧,一会我们就出来,到时候我们就一起离开,元婴,王晟,你们去好好的休整一下。” 大家听了夏叶儿的话以后,都就走出了房间,然后打算到外面去休整一下,小橙从来都没有见过什么鲜血淋漓的场面,走出房间,小橙难免有些害怕。 “姑娘不用害怕,这都是逼不得已。”元婴看出了小橙此时的紧张,于是说道。 小橙看看元婴,还有王晟现在都是在自己身边,小橙心里面就放松了不少。 夏叶儿在房间里,麻利的拆下楚怀德腿上的纱布,腿上的纱布已经因为运功,过度活动,而变得都要跟肉绞在一起了。 楚怀德感觉到疼疼,呲了一下牙齿,夏叶儿看着他: “没事,一会我给你消消毒,再包扎一下,可是今天晚上之前,我必须要给你好好的治疗。” 楚怀德笑笑: “娘子不用真的麻烦的,只要包扎一下,我能运功就好了。” 夏叶儿的手要停了一下: “你是我夏叶的夫君,我怎么会让自己的夫君,为了救我,搭上一条腿,你好好的修养就是了,还有我在?” 楚怀德笑笑: “娘子这话说的,倒像是你是一个男人了,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你要强,甚至有的时候,不肯服输,让我心疼。” 夏叶儿听了这话,心里面就像是暖流飘过,流浪的心有了依靠: “可是如果和我在一起,你就要和天下对抗,你也无所谓吗?” “我喜欢你,就要跟你在一起,谁阻止都没有用,我和你在一起,就算是群天下都和你相对,我也会站在你这一边,坚定不移。”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够听到这样的告白,以前的楚怀德从来都不会跟自己说这些话,可能是人受伤以后就会想很多以前都不想的事情吧。 就好像是现在,现在楚怀德就跟自己说了,以前从来都不会说的话,夏叶儿静静的给楚怀德一点一点的包扎。 “还疼吗?”夏叶儿的动作十分的轻柔,生怕弄疼了楚怀德。 第873章 埋伏 楚怀德摇摇头: “不疼,放心吧,我很快就好了。” “好了,包扎好了。”夏叶儿做完最后的工作说到。 楚怀德站起来走动了一下: “果然没有那么疼了,谢谢娘子了,我们出发吧。” “嗯。”夏叶儿拿起自己的东西,就跟着楚怀德走了出去。 外面王晟,元婴,小橙都站在那里: “好点了吗?”小橙问道。 楚怀德点点头: “已经不疼了。” “那我们就快走吧。”元婴说到。 一行人就这样上路了,走出茶棚时候发现地上躺了一个人,夏叶儿有些吃惊,这到底是谁,可是背影很熟悉,小橙马上过去护住了夏叶儿: “这是什么?” “别怕,我去看看。”元婴走过去,用剑柄拨开了地上躺着的人,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了眼里, “谁?”夏叶儿问道。 元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茶棚老板。” 元婴说话,能听得出来,元婴的声音里多了一些悲伤: “我们一直想的都是,他会不会出卖我们,给我们召开杀身之祸,没想到,最后却是因为我们害死了他。”元婴说到。 王晟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我们也不是有意的。” 说着,王晟就蹲下去把老板拖到一边“: 你干什么?”小橙问道。 王晟笑笑: “总不能让他就这样横尸荒野吧。” 王晟想要埋了茶棚老板,元婴倒下了自己的剑: “我来帮你。” 楚怀德这一次没有阻止他们,好像所有人都沉浸在了一种悲伤的气氛当中,夏叶儿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楚怀德却先开了口: “我也去帮帮他们吧,早点埋了,我们也好早点赶路。” 楚怀德的话虽然听起来挺无情的样子,但是小橙知道,楚怀德并不是一个冷酷的人,。 夏叶儿看着小橙: “真的是我们害死了他,对吧,他昨天还给我送饭。” 小橙知道夏叶儿不想因为自己而害死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可是现实就是这样,改变不了,小橙轻轻的抱住了夏叶儿: “夫人,没关系的,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 两个人就看着元婴王晟楚怀德三个人刨开一个墓坑,然后把茶棚老板埋了进去。 “我们走吧。”过了一刻钟,三个人就把茶棚老板埋了,夏叶儿,回头看了看哪个凸起的小土包: “老板,你在这里安息吧,等哪天,我一定过来,给你上香。” “走吧,夫人。”小橙说到,夏叶儿点点头,五个人就这样上路了。 “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有埋伏,大家小心一点吧。”楚怀德说到,夏叶儿一路上都十分的紧张,毕竟这是要去自己的母国,关系到月氏国的生死存亡,小橙也注意到了,她将手放在了夏叶儿的手上,夏叶儿看看小橙,小橙对着她微微一笑着,这让夏叶儿十分安心,可是这份安心并没有持续多久。 林子带着强盗帮仅剩下的十个人埋伏在草丛里,他不希望看见夏叶儿一帮人,因为这样的话就意味着夏叶儿他们已经逃出来了,那也就意味着,老大他们凶多吉少。 可是有的时候往往怕什么来什么,林子不敢出神的看着前面的路,果然,夏叶儿一行人来到了这里。 “真的会有埋伏吗,我们已经干掉了那两帮人了。”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摇摇头:“不能排除还有埋伏的可能性,小心点还是比较好的。” 听到夏叶儿说的,已经干掉了两帮人,难道老大他们已经……林子不敢再往下想了,不管怎么样,既然现在夏叶儿他们已经来了,就干掉他们。林子甩甩手,这是在告诉他所率领的手下: “动手。” 强盗们立即紧张起来,随着林子冲上前面的路,身后的九个小弟也跟着冲上来了。 “说,你们是不是已经杀了老大。”突然冲出来的一群人,让夏叶儿一行人等进入了高度的戒备状态,楚怀德,王晟和元婴,三个人挡在前面,护住了身后的夏叶儿和小橙。 “看来你们也是那帮强盗的人,埋伏在这里等着我们,你在说你的那个老大啊,没错,我们已经送他上西天了,你要不要去陪他。”元婴说到。 听了这话,林子更加生气: “你们这帮人,我要用你们的血来祭奠老大。” 说完,林子就掏出自己的双刀向着元婴冲了过去,元婴做好战斗的准备,然后把小橙和夏叶儿轻轻往身后一推,王晟连忙护住他们。 元婴先是用自己的剑柄挡住了林子的第一记双刀,随后就后退一步,趁机抽出了自己的剑,一抹寒光闪过,元婴一招使出就朝着林子狠狠的刺过去,谁知道这时候,林子身后的一个小弟挺身而出,拿着一把刀挡住了元婴的剑。此时所有的强盗都开始了战斗,王晟和楚怀德也加入了进去,夏叶儿带着小橙往回跑。 其中有一个强盗发现了想要逃跑的夏叶儿和小橙,于是立即向前追去: “夫人,后面有人在追我们。”小橙说到,夏叶儿转身一看,一个强盗正在对他们穷追不舍。 “没办法了。” 夏叶儿说到,看看现在大家都是一片混乱,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干掉这个强盗,可是自己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响起临走之前自己藏起来的匕首,夏叶儿从怀中掏出匕首的时候,却发现,小橙早就已经掏了出来。 那个强盗一看两个人的脚步已经有些慢下来了,于是自己的脚步也放慢了,只要杀掉他们两个,自己就能回去邀功,自己就是个有功之人了。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不用害怕,我会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的。” 夏叶儿听到这句话,冷笑一声: “谁让谁死得痛快还不一定那。” 那个强盗手里拿着剑就朝着夏叶儿刺了过去,小橙已经做好了关键时刻,自己扑上去救夏叶儿的准备,可是下一秒,她就听到了“滴答,滴答”的声音。 第874章 巧遇 小橙看向夏叶儿,夏叶儿手里我这的匕首已经狠狠地插进了那个强盗的胸口,连那个强盗,到死的时候,都是一副十分惊讶的表情。 原来是刚才,强盗想要拿剑刺死夏叶儿的时候,夏叶儿一下子就半蹲了下来,然后趁着强盗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拿着匕首捅死了强盗。 夏叶儿喘着大气,显然是因为太过紧张了。而小橙怎么也没有想到,夏叶儿竟然能够这么大胆: “走吧,我们先躲起来。”夏叶儿对小橙说到。 小橙点点头: “好的。”两个人找了个隐蔽的草丛藏了进去。不远处楚怀德哪里的情况还不是很乐观,原来是元婴对付林子,现在成了楚怀德对付林子。 林子的武功一般,可是他会用的暗器太多了,不得不防。另一边的王晟和元婴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元婴本来就瘦了一些伤,加上两个人已经有过一次的激战了,所以体力真的很成问题。 林子现在只要一想起是他们害死了自己的老大,心情就难以平复,时称会做出一些让楚怀德防不及防的动作。 但是越是这样,他自己露出的破绽就越多,楚怀德是个细心之人。看着林子的手别到了腰后面,楚怀德心想,不好,又要使暗器。 于是先发制人,用剑从地上滑起一块小石子重重的打在了林子的手上,林子的手传来一阵疼痛,然后暗器就落到了地上。 “跟谁学的,竟然还会偷袭,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做正真的光明正大。”楚怀德说完,提起剑就朝着林子刺了过去。 林子躲闪不及,一下子被刺中了肩膀,楚怀德一看林子肩膀受伤,心想这下机会来了,手上了,使用暗器就不那么方便了。 楚怀德再次进攻,这一次用了一招“平湖静波”,剑在他的手里好像就成了一泓温柔的水波,但是温柔之中却又暗藏了杀机。 林子赶紧退到后面去,看到自己的弟兄也没剩下几个了,大势已去,林子转身就想逃跑。“想跑?”楚怀德一看就知道他想要逃跑。 于是一个翻身就到了林子的面前: “想跑?没那么容易。”说完就拿起剑想要给林姿致命的一击,林子闪躲不及,楚怀德的剑就插在了林子的胸口。 林子的嘴里随即就冒出了鲜血,楚怀德解决了林子,随即转身就去看王晟和元婴,也难怪哼那边只剩下两个强盗了。 可是王晟却不知去了哪里,楚怀德再次出招,两个人落剑以后,地上已经是尸体遍地: “王晟去哪里了?”楚怀德问道。 元婴此时体力消耗得很厉害: “他去找夫人他们了。” 夏叶儿,对呀,刚才他们藏起来了,可是藏到哪里去了: “你现在自己在这里休息,我去找找他们,如果他们提前回来了,就在这里等我。” “嗯。”元婴点点头。 楚怀德刚想要去寻找夏叶儿,王晟就带着人回来了: “没事吧,叶儿。” 楚怀德赶紧上去看看夏叶儿有没有事,夏叶儿摇摇头: “没事,你们都还好吗?” “都还好,只不过元婴体力消耗的有点大。”王晟说到。 楚怀德看看四周: “已经晚了,这下应该就没有追兵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 “可是住在哪里?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夏叶儿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说道。 大家自然是知道要在这里住下来是不那么可能的,刚才的茶棚已经不能住人了,还不知道接下来还会见到什么事情。 就在大家都站在那里不知道所以然的时候,一道身影,从树丛的后面闪现了出来。 “谁。”大家一下子就进入了警戒的状态。 “别动手,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夏叶儿认得这个声音。 “是你。”夏叶儿走到了前面去,看见了那个自己熟悉的人。 “虞华。”夏叶儿交出了他的名字。 虞华听见了夏叶儿叫自己以后,就从树的后面走了出来,一身黑色的短身夜行衣,一个圆边的斗笠。 “你还好吗?”虞华见到夏叶儿心里面各种滋味,自己想尽办法把夏叶儿送走,仅是为了让他原理战争,可是收到自己堂姐的来信,自己才知道,夏叶儿又回来了。 为什么这么傻。 而且这一次,夏叶儿的身边多了一个楚怀德,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这位是。”这个时候楚怀德走了出来,刚才在一边看见两个人,楚怀德心里面十分的不舒服,可是自己现在不能随便的就上去阻止两个人。 “还好吗?”虞华没有在乎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笑着点头:“放心就好了,我好好的。” “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楚怀德,是我的夫君,这是虞华,是我在月氏国的好朋友,也是月氏国现在的华亲王。” “你好。”楚怀德不卑不亢地打招呼。 “你好。”虞华微微颔首。 虽然是平静的见面,但是总是给人的感觉,火药味四处弥漫。 “对了,虞华,你来这里干什么?”夏叶儿突然想到,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虞华,自己十分的不理解。 “我接到齐国皇后的书信,说你们已经在路上了,所以,我就过来接你们,担心你们会遇见什么危险。”虞华说话的时候,眼神还是停留在夏叶儿的身上。。 楚怀德心里面十分的不舒服。 “我们一起走吧,跟我回去。”虞华说完就自己走到了前面 楚怀德握住了夏叶儿的手,然后跟着虞华一起走了过去。 一行人很快就到打了月氏国,一路上因为有了虞华的原因,所以都比较顺利,到达月氏国以后,因为夏叶儿在这里的做过宫女,所以对这里十分的熟悉。 因为这次回来的身份特殊,所以不能住在人多的地方,夏叶儿选择了和楚怀德一起住在了太医院的病房里面,太医院平时的时候去的人就很少,所以这里还是比较好的。 第875章 忍住 可是楚怀德却因为是姜国的使臣,就光明正大的住进了专门准备好的一座寝殿之中,。 夏叶儿的身体还是不是那么的好,尤其是那几天那么颠簸,衣裤上都十分的不容易,加上临走之前,夏叶儿就是受伤的,夏叶儿就砸太医院继续的修养。 “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住在别人的地方,人家还那么热心的帮助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楚怀德的语气还是那么的理直气壮,夏叶儿本来就在气头上,现在一听是这个语气,心里就更加的不舒服起来了。 “楚怀德,您这是在审问犯人吗?” “你,夏叶儿,我让你起来。”楚怀德现在已经开始生气了。 “呀,楚怀德现在就是要开始审问犯人了是吗?”夏叶儿转过身子不想去看楚怀德。 想想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就是虞华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就连上一次,他们刚刚被追杀,大家都不知道该去哪里的时候,也是虞华出面久了他们。 虞华把他们带进皇宫,给他们安顿下来,所有能提夏叶儿考虑到的事情,都考虑到了,为什么自己的心里面就是容不下一个虞华。 难道这真的是老天的暗示吗?自己难道就真的不应该喜欢楚怀德?还有楚怀德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在他的心里面,。 就算是来看看自己都有点不情愿吧,夏叶儿自己想着想着,就觉得越来越委屈,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楚怀德看着躺在床上的夏叶儿,现在背对着自己。还是不想见到自己,怎么现在自己来了就是这个表现,跟虞华在一起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楚怀德再次想起来,当时夏叶儿和虞华在一起的时候,有说有笑的场景,是呀,自己是应该淡定一点,但是怎么也不能做到毫不介意。 现在自己就是想来看看她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了,她竟然就对着自己是这个样子的。楚怀德的心里也十分的难过,到底自己应该怎么做? 两个人就这样,谁也不愿意跟谁多说一句话,就在这个时候,小橙敲门了。 “扣扣。” “谁啊?”夏叶儿擦擦眼泪问道。 小橙在外面回答:“是我啊。” “进来吧,小橙。”说完以后,还不忘记看了楚怀德一眼。 小橙得到准许以后就推开了门,看到楚怀德还坐在那里,于是赶紧就弯腰行礼: “参加楚大人” “平身吧。”楚怀德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看别人给自己行礼。 “你怎么来了?”夏叶儿问道。 小橙看了看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那个楚怀德楚怀德的脸阴的让人害怕,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过就算是自己不用问也知道,肯定又是为了夏叶儿。 “我来给你送一清淡的小粥,喝了吧。”小橙把粥放到一边去。 小橙坐到床边,扶起了夏叶儿: “喝一点吧。” 夏叶儿张开嘴巴: “一点就好。” 身体现在还是不太舒爽,夏叶儿喝了一口以后,就还想继续喝: “再来一口吧。” “嗯。”小橙把碗递给了夏叶儿。 “你先自己喝吧,我还有事我先出去了。” 说完就看看自己还坐在那里的楚怀德,这种情况,两个人都僵持不下。自己还是先离开吧,给他们留一点空间,让他们自己解决。 “楚大人,奴婢告退了。”说完就朝着楚怀德行了礼,然后就推下了。 夏叶儿当然知道小橙的意思,只不过住进皇宫这件事自己本来就没有错,所以自己肯定是不会让步的,除非是某些人先认错。 正想着,自己就拿起勺子,想要再喝一口粥,粥是刚做出来的,夏叶儿只是举得有些烫,但是没有想到会烫到嘴皮子。 “啊。”夏叶儿在粥接触到嘴巴的时候,发出了一阵的惊叫。 “好烫啊。”夏叶儿赶紧放下手里的碗。 楚怀德听见夏叶儿的喊叫声,于是立即就转身过去看,转过头的时候就看见了夏叶儿捂住自己的嘴巴。 “你要笨死吗?”楚怀德就是看不惯他她是因为自己的粗枝大叶而受伤。 “你还凶我。”夏叶儿此时就更加恼火了。 自己都被烫伤了,他竟还在那里责怪自己。 “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夏叶儿觉得自己委屈的都要哭了。 “我去哪里?你都成了这个样子了,我在走开,你不就死了。”楚怀德担心的走过去,拿开夏叶儿捂住自己嘴巴的手,看看她的嘴巴。 “你才死了哪,谁死了我都不会死的。”夏叶儿的嗓音中已经带有轻微的哭腔。 “不准哭。”楚怀德说到。 自己本来就因为夏叶儿受伤的事情而心烦了,现在听见夏叶儿要哭了,心理就更加的心烦了。 “哼,你就会威胁别人,你还会什么,你走开。”夏叶儿推开楚怀德。 楚怀德现在是真的生气了,自己过去看看他的伤势,她倒好,不仅不知道感恩,居然还把自己推开,胆子不小啊。 “你的这些脾气给我收起来。”从来都没有人跟这么跟自己说话的。 楚怀德真的很生气,不过转念一想,是啊,从来没有人能够让自己这么生气,也从来都没有人能够让自己这么挂念。 “我说让你走。”夏叶儿的语气已经有些软下来了。 “您是谁啊,您是堂堂的楚怀德楚大人,我这种小人物受伤了,怎么能劳烦你那?”夏叶儿到现在了也还是毒舌不饶人。 “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没有劳烦之意。”楚怀德不断地告诉自己,他是个伤员,自己一定要忍住,忍住。 “是吗,也对啊,您从来都只是路过而已,不过可能如果是那种凶险万分的场景,您也就只是路过了吧。” 夏叶儿听了她的那句路过以后,自己立即就脑补了一下,当时自己被强盗们每个人捅一刀,然后楚怀德从身边经过熟视无睹的样子。 心里就更加的委屈了:“不是劳烦就最好了,本姑娘最害怕的就是欠人家的人情,你这样,跟我互不相欠,以后倒是省去了相见的麻烦。” 第876章 风寒 “哪里哪里,只不过就是本大人碰巧过来看看你而已,怎么就引起你这么大的反响了?看来本大人在你的心目中还是有地位的。”楚怀德开始给自己找台阶。 夏叶儿听了这话以后,更是觉得可笑,自己身处险境的时候,他不在,现在自己快要恢复过来了,他又过来耀武扬威? “你给过我的反响多得是了,不过好的东西,倒是很少。”夏叶儿说完就在此躺下了。 楚怀德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夏叶儿就背对着自己躺下了。 “楚怀德,我现在很累啊,跟你说话就是太累,你还不出去?”夏叶儿说到。 “这就走,不麻烦姑娘提醒了。”楚怀德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夏叶儿现在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什么味道都有,当然了,占据自己最多的,就是心酸,委屈。 看着楚怀德离开的背影,夏叶儿没有忍住,眼泪就再次的滑落下来,为什么自己会喜欢上这样的一个人。 “叶儿。”和朝中大臣结束了谈话以后,虞华就来到了夏叶儿住的地方过来看看。 “虞华?”夏叶儿擦了擦眼泪。 “你怎么了?还好吗?”。 夏叶儿赶紧摇摇头:“没事的。” “真的吗?”虞华继续问道。 “真的,没什么,可能刚才被沙子迷了眼睛,一时间就有些不舒服了,不过现在好多了。”夏叶儿一边说,一边冲着虞华笑笑。 “刚才?楚怀德来过了?”虞华试探性的问道。 夏叶儿点点头:“不过他一会就走了,没说什么。” “可能楚大人本来就是这样的,不善于言辞。”虞华说到。 刚才楚怀德来过了,虞华想想自己刚进来的时候,夏叶儿脸上的泪水,难道说,夏叶儿是真的哭了吗?不会就是因为楚怀德吧。 “你怎么了?虞华?”夏叶儿见虞华已经陷入了沉思,于是就把手在他的面前摆摆。 “啊。没事,刚才自己想了点事情,可能是又出神了吧。”虞华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暖的微笑。 “没事就好,对了虞华,你们现在在宫里面都还好吗?”夏叶儿问道。 虞华想起夏叶儿已经很久没有在宫里面住了,很多事情,早就已经不知道了,不过自己很庆幸的是,。 “没事了,根本就没什么问题的,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其实我还是挺担心你的,你没事吧?”虞华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没事,休息了一晚上,现在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我还一开始的时候,就是担心你是女孩子,身体弱,没想到你现在恢复得还不错,那就好。”虞华的眼神里面充满了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宠溺。 “那个,对了,虞华,我还要好好的感谢你,要不是及时地出现,我们可能一直都不知道该去哪里,说不定就一直在树林里面打转了。”夏叶儿想起一帮人刚出来的时候的场景。 “不用谢我的,这件事我还想跟你道歉,毕竟事情都是因为,我把你执意要送到齐国去,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虞华始终是觉得就是自己害了夏叶儿,让他一次次的身处险境,自己有的时候还不在身边,这一次,自己竟然毫无防备的就把她自己放在那里,想想就觉得心有余悸。 “对了,太医院的环境也不太好,我回头去找个别的地方,给你倒换以下住的地方吧,在这种地方养伤也不太好吧。”虞华看了看这四周的环境。 “没事,我在这里也还不错,没什么大问题。”夏叶儿现在就是觉得自己很累,没有心思跟虞华说太多的话。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跟楚怀德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是两个人在一起吵架,自己也有很多的精力,额可是跟虞华在一起就不一样,自己总是不想说太多的话。 虞华也看出了夏叶儿的疲惫: “你就先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等我找到合适的住处,你就搬过来吧。” “真的不用的。”夏叶儿不想再麻烦楚怀德干什么事情了。 “没关系,听我的吧。” 说完虞华就转身离开了,现在就只剩下夏叶儿一个人了,夏叶儿自己坐在床头,呆呆的看着窗外面的世界。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都搞不清楚了,不过确实是有点累了,还是先睡一会吧,夏叶儿想着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救自己躺下睡着了。 在此醒过来的时候,是小橙的脸映入了眼帘,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自己睡了多久了,夏叶儿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可是已经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光线变得暗了。 “什么时辰了?”夏叶儿被小橙扶了起来。 “太阳已经落山了。”小橙说到。 “给我倒水喝吧,我想喝水。”夏叶儿看了看桌子上的水说到。 小橙给夏叶儿点了一个枕头,然后就去倒水了,可能是昨天晚上消耗的还没有补充回来,夏叶儿现在嫉妒的需要水分。 “慢点喝。”看着大口大口喝水的夏叶儿,小橙给她顺了顺气。 “小橙,我想出去走走。”夏叶儿看了看窗外说到。 “可是你还没有好,出去了,万一染上风寒可怎么是好?你现在的身体虚弱着那,可千万别以为自己就是铁打的。”小橙一边放下杯子一边说。 “哎呀,不会的,我就是铁打的。”夏叶儿拍拍自己的胸脯说到。 “风寒啊,就喜欢上你们这种人的身。”小橙刮了刮夏叶儿的鼻子。 “我真得选哪个出去走走,在这里都快要闷死了,你看看这房间里面都是些什么呀,这么潮湿,阳光也不好,我想出去走走走。”夏叶儿继续说到。 “你现在就要出去吗,太阳都已经要落山了?”小橙其实还是希望夏叶儿在房间里面呆的好好的,最好是明天再出去溜溜。 谁知道夏叶儿的心思不是那么容易被改变的。 第877章 走神了 “对啊,我就是要现在出去走走,这样对身体好的。”夏叶儿说完就要下地了。 “等等。”小橙及时的按住了夏叶儿。 “干什么啊?”夏叶儿一位她又要阻止自己。 “多穿上点衣服,现在风寒感冒的可不是闹着玩的。”小橙一边说着,一边就拿来了一条斗篷。 “哪来的这么丑的斗篷啊?”夏叶儿看了看小橙手里面的斗篷说到。 小橙冷笑一声: “哎,搞搞清楚,这已经是唯一的一条了,你的衣服现在还没有拿过来。”小橙说完就把斗篷递给了夏叶儿。 夏叶儿看看手里面的斗篷,又看了看小橙,心里想着,看小橙这架势,自己不穿是不行的了,不然怎么出去。 “好吧,好吧,我穿上就是了。”说完,夏叶儿就自己给自己披上了那一条丑陋的斗篷。 “好了吧,我在一碗水就走了。”夏叶儿端起桌子上面的水喝了一碗。 “你早点回来,别一直在外面玩,要不我跟你一起吧。”小橙还是有些不放心。 “哎呀,我又不是小孩子,放心好了。”夏叶儿说完就走出了房间的门。 外面现在正好是旁晚了,夕阳西下,风景十分的美丽,李叶儿想想自己这几天的经历,不管怎么说,自己都还或者。 看看远处的夕阳,夏叶儿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宫里的地方我差不多都已经看过了。”夏叶儿思索着到底哪里自己才能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 “到哪里去?”正想着,自己就来到了楚怀德的寝殿,自己怎么到这里来了,不行不行,自己要跟进离开,不然的话,被看见,又要说自己是想念才过来了。 夏叶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自己是因为想念才来的吗,还是说自己就是觉得有些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觉得他是不在乎自己的。 不管怎么说,自己都必须先离开。 “什么人在哪里?”楚怀德想要出来透透气,结果就看见了黑乎乎的一团站在那里。 糟糕了,还是被看见了,不行,自己得马上逃跑,不然的话,被看见不仅尴尬,而且这样真的很丑。 夏叶儿赶紧自己就往前面跑,楚怀德本想着继续往前面追的,。 看哪个身形,应该是个女人,这天底下恐怕就只有一个女人,会自己来到这里,然后还无视自己的命令,最后逃跑的了。 夏叶儿,你这是放心不下我,还是想我了,要过来看看吗,看着远处的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落荒而逃,自己竟然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 夏叶儿跑了一段时间以后,就赶紧转身看看,还好没追上来,不然的话就会真的很尴尬了,不能让他觉得自己就是来找她的。 夏叶儿摇摇头,然后继续往前面走,前面是一片金黄色的黄金菊花,现在正是菊花开的季节,夏叶儿自己走过去,蹲下来细细的看着自己眼前盛开的菊花。 每个季节都会有自己不同的花朵,每一种花朵都是不一样的审美色彩,但是自己还是喜欢菊花,总是在秋风起的时候就开放。 再说说小橙吧,小橙总是感觉自己是操不完的心,其实自己根本就放心不下,让夏叶儿自己一个人出来。 于是就在夏叶儿出来的时候,自己也跟着出来了,刚才在虞华的寝宫前面的时候,看着夏叶儿落荒而逃的样子,小橙差点没有笑出声音。 现在她怎么了,怎么又自己一个人蹲在那里,是在欣赏美丽的菊花吗?不管是在干什么,总之不要闯祸就好,就在小橙自己这么想着的时候,夏叶儿就起身了。 小橙赶紧躲进了旁边的大树后面,万一让她看见自己吗可就不好了,估计回去以后i,又要闹上一番。 夏叶儿看完了菊花,就想着到皇宫别院的湖心亭里面去坐坐,于是就转身想要离开。可是就在自己转身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虞政,本来就是想自己转转的,没想到遇见了夏叶儿,夏叶儿长得好看,自己早就听说了,今天有幸遇见了,一定要一亲芳泽。 虞政看见夏叶儿的时候,夏叶儿也看见虞政了。不想惹出什么事端,夏叶儿转什么就要离开,就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夏叶儿小姐。”谁知道就在自己迈开腿的那一刻,后面的人还是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真的没有办法了,夏叶儿只好慢慢地转过身,看着走过来的虞政。 “拜见虞政。”夏叶儿彬彬有礼的说到。 虞政见佳人行礼,这怎么使得,于是就赶紧走过去,扶了起来: “夏小姐,何必要这么客气。” 虞政一边说着,一边还捏了夏叶儿的手一下。 这是子啊趁机吃老娘的豆腐吗?夏叶儿本来就不是一个好惹的主,于是就狠狠的甩开了虞政的手。 “哎呦,还是有点脾气啊。”虞政对着自己身后的太监们是笑着说道。 “夏小姐这是干什么?”虞政问道。 夏叶儿也没有表现出自己生气的情绪,自己就只是笑笑: “叶儿也正想问问虞政,虞政,您刚才是在干什么?” “我来就只是想跟叶儿小姐交个朋友而已的。”虞政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说完还不忘记打量一下夏叶儿,虽然今天夏叶儿穿的衣服看起来很平常,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丑化的意思。 但是虞政看到夏叶儿的脸的时候,就彻底惊到了,夏叶儿的五官已经不能用美丽这个词语来形容了,应该是精致。 唇红齿白,眉宇之间都流露了一种温情,那双眼睛就好像是要把人勾进去一样,虞政看的眼睛都直了。 “虞政。”看见虞政在这么打量着自己,夏叶儿有些生气了。 “啊,啊真实抱歉,刚才在下走神了。” “还是请虞政自己放的尊重一些吧,自己贵为王爷,就应该有王爷应该有的风范。”夏叶儿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第878章 放开我 虞政听了夏叶儿的话,心理一下自己燃起了怒火: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说本王轻薄你吗?”。 夏叶儿冷笑一声: “是不是你自己最清楚了。” 说完就要自己离开了。 “你离开都不用跟本王行个礼吗?”虞政被夏叶儿的傲气激怒了。 夏叶儿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的自己往前面走。 “给我抓回来。”虞政现在是真的很生气,于是挥一挥手,身后的几个小太监就马上跑过去,按住了夏叶儿。 “你干什么?放开我。”夏叶儿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对待。 这如果是在现代的话,自己早就一个过肩摔过去了,可是现在,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是过肩摔了,自己挣扎着自来都有困难。 “哼,你竟然跟本王爷过不去?”虞政说完,就蹲下来,用自己的手挑起夏叶儿的下巴,夏叶儿从来就没有被这样的对待过。 于是自己狠狠的低下头,使劲的咬住了虞政的虎口,虞政感觉到一阵吃痛,然后就狠狠地叫出了声音。 “你找死吗?”。 “你们放开我,我要跟你这个死肥猪单挑。”夏叶儿现在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 死肥猪?虞政看了看自己微微发福的身体:“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死肥猪。”夏叶儿到现在也不肯退让。 “啪。”有一个耳光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夏叶儿的脸上,夏叶儿的脸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毕竟虞政是一个男人,手上的力道也很大。 “你竟然敢打我,你们放开我。”夏叶儿还是摆脱不了这一群人的控制。 虞政看着夏叶儿现在的样子就自己哈哈大笑: “没关系,你叫吧,你越是叫我就越是喜欢,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就自己在宫里混有什么好的?听说你最近跟虞华走得很近?” “不过我也不嫌弃你,你就跟我回去,给我做个小妾怎么样啊,我马上就回去请示女皇。”虞政的脸上渐渐的浮现出****的笑容。 “你说什么?要我给你这头死肥猪做小妾?呸,别恶心我了,就你这样的,谁要是天天睡在你的身边,不得恶心的吐啊?”夏叶儿恶狠狠的说到。 躲在大树后对面的小橙看到这里,就知道夏叶儿彻底的惹了虞政了,虞政现在是郡王,自己也建立了相当的实力,不是那么好惹的。 可是自己现在又不能冲出去,现在自己过去了,不仅救不了夏叶儿,还会把原本能够去送信求救的自己搭进去。 灵光一现,刚才是从楚怀德哪里经过的,现在只有楚怀德离这里是最近的,自己只能是去找楚怀德帮忙了。 于是小橙就自己偷偷的用那棵大树作掩护,然后就顺着草丛,自己一点点的爬了出去,等到差不多已经看不见的时候,她就自身然后飞快地跑向了楚怀德的寝殿。 夏叶儿现在听着虞政说话都觉得身上已经起鸡皮疙瘩了,还要自己做他的小妾,做梦去吧。“哼,要不是你是王爷,你以为会有人愿意嫁给你?” “你说什么?”虞政气的一把揪起了夏叶儿,夏叶儿还是不肯低头,这一下,凌撕咬的斗篷被扯断了。 原来这个丫头还是挺有料的,虞政贼心大起: “你不愿意做我的小妾,看来你是就这样在我的身边,时时刻刻的安慰着我呀。” 说完还不忘记用自己的手指刮了以下夏叶儿的脸蛋,夏叶儿厌恶的躲开: “拿开你的脏手。” “我的脏手?好啊,我今天就让你浑身都有我的脏手的痕迹。”虞政现在已经是彻底被激怒了,从来都没有敢说自己这是脏手。 “来人,给我带走。”虞政看了看夏叶儿说到。 “你要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夏叶儿不想跟着就这么走了。 “带你去哪里?你去了不就知道了?”虞政脸上的还是玩世不恭的微笑。 小橙一路狂奔着,自己从来都没有跑的这么快,好不容易跑到了楚怀德的寝殿门口,这个时候,楚怀德就坐在院子里面喝喝茶。 “不好了,楚大人,求求你快救救叶儿小姐吧。”小橙想要跑进去,结果却被门外的护卫拦了下来。 “放我进去。”小橙使劲的挣扎着。 “这是楚大人的寝宫,不能乱闯。”侍卫们还是不让进。 楚怀德此时自己坐在院子里面,也已经听到了外面传来的争吵声音,听着像是小橙的声音,听起来还挺着急的,现在过来找自己干什么? 难道说 楚怀德赶紧放下手中的茶盏,然后就跑到了门口: “放开她。” 听见是自己家主子的声音,守门的侍卫也就松开手了。 “小橙,你怎么来了?”楚怀德一见,果然是小橙。 “楚大人,求求您救救叶儿小姐吧。”小橙一下子就跪下了。 “怎么回事,快起来。”楚怀德一看见啥呢没弄过这个反应就知道事情肯定不好了。 “今天叶儿小姐要出去走走,我不放心,就跟着了,可是路上遇见了虞政,虞政把叶儿小姐堵在路上了。” 小橙还没说完,楚怀德就一个大步冲了出去,他记得当时夏叶儿逃跑的时候,是朝着那个方向去的,于是自己也就朝着夏叶儿逃跑时候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等我。”小橙也跟着往前跑。 “在哪里啊?”楚怀德问道。 小橙指了指前面:“就在那里的菊花园里面。” 楚怀德加快了脚步,可是追到哪里的时候,却没有看见人在哪里。 “人去哪里了?”楚怀德现在十分的愤怒。 “明明就在这里的,会去哪里啊?”小橙现在都要哭出声音了。 “等等。”楚怀德突然看见了地上有过拖拽的痕迹。 看来应该是被虞政带走了,但是夏叶儿拼命地不想走,于是就被拖着走了,才会在地上留下痕迹的。 楚怀德看着小橙: “你赶紧回去,那几件保暖的衣服,在我宫殿里等着我。” 第879章 竟然敢挠我 “。”小橙听了以后就赶紧往回跑。 楚怀德顺着拖拽的地方往前面走,可是走到一半的时候,痕迹突然没有了,怎么回事,难道说是,夏叶儿直接被人扛起来了吗? 就在自己想着的时候,路边传来了一阵呼喊声: “你放开我,死肥猪。” “小娘们,你竟然敢挠我。” 是夏叶儿的声音。 楚怀德于是马上就跑过去,那个地方的草丛在细细簌簌,楚怀德顺着草丛的位置,一脚就踹了过去。 “哎呦。”虞政,一下子,就被踹的趴在了地上。 楚怀德一看,夏叶儿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嘴巴都在泛白,头发毫无生气的贴在两边的脸颊上,眼镜也是在努力的睁开。 “你不想活了?”虞政一转身就看见了楚怀德站在那里。 “我当时谁,原来是你,楚怀德?”虞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怎么,楚大人也对这个丫头感兴趣吗?” “政郡王,你这是在做什么?”楚怀德的声音已经有了咬牙切齿的感觉。 “没关系,。”虞政拍拍自己的肚子哈哈哈大笑着。 楚怀德又是一脚狠狠地揣在了虞政的肚子上,这一觉力道很大,虞政滕的都叫不出声音了,就躺在地上,全缩成了一团。 楚怀德没有再去理会他,于是就弯腰抱起了,躺在草丛里面,衣衫不整的夏叶儿。夏叶儿处于嫉妒的挣扎紧张之中,直到自己看清楚来的人是楚怀德的时候,自己才放心的闭上眼睛。“你放心的睡吧,我带你回去。”楚怀德心疼的看着夏叶儿,然后就抱着往前走。 “你给我等着。”虞政此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楚怀德说到。 楚怀德听见了虞政的话,没有说什么,停顿了一下以后,就继续往前走。 楚怀德心疼的看着怀里面的人,自己爱的人,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她,可是怎么样才算是好好保护那,自己也在担心,如果距离太近了,会不会特给他招来什么原本她就不应该承担的事情。 夏叶儿虽然眼睛是闭上了,但是其实自己还是有意识的,她知道现在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刚才自己都看见了,是楚怀德救了自己。 刚才自己都快要放弃的时候,是楚怀德出现在自己身边了,自己刚才分明就看见了,他眼底的愤怒,心疼。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寝宫。楚怀德赶紧把夏叶儿抱了进去,小橙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看见楚怀德抱着夏叶儿进来了,她赶紧跑了过去。 “怎么样了?”小橙问道。 “快去给她换身衣服吧。”楚怀德说完就把夏叶儿抱进了自己的寝殿。 “是。”小橙赶紧跟着进来了。 “你给她换衣服,换好了就叫我。”楚怀德说完就自己出去了。 小橙也不敢耽误,于是立即拿出自己已经准备好的衣服给夏叶儿穿上,过了一会,小橙就出来了。 “楚大人,已经换好了。”小橙过去说到。 “嗯。”楚怀德现在的心情看上去很糟糕,可能是因为夏叶儿吧。 楚怀德转身就进去了,夏叶儿还是没有清醒过来,可能是真的受到了惊吓,再加上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紧张的状态。 小橙看见夏叶儿已经醒过来了,于是马上就跑出去叫了楚怀德: “楚大人,楚大人,叶儿姑娘已经醒过来了。” 楚怀德此时就站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听见了小城的声音以后,马上就转过身子: “醒了吗?” “已经醒过来了。”小橙赶紧说到。 楚怀德于是马上就跑进了寝殿里面,此时夏叶儿就躺在床上,可能是因为食杂是收到了惊吓,夏叶儿整个人都躺在床上,什么也不说。 “叶儿。”楚怀德尝试着做到了夏叶儿的身边,夏叶儿看着坐过来的楚怀德,没有说话。 楚怀德知道,现在夏叶儿是收到了惊吓,于是赶紧安慰: “叶儿,你还好吗?放心吧,现在已经没事了,有我在。” 楚怀德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夏叶儿肯定是收到了不晓得惊吓,肯定是吓坏了,但是自己现在要好好的安慰他,不能提起那件事 “叶儿,起来喝点东西吧。”楚怀德说到。 可是夏叶儿好像一点都不领情,还是那么自己坐着,什么话也不说。 楚怀德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粥看着夏叶儿,夏叶儿这是怎么了。 “叶儿。”楚怀德轻轻的摇摇夏叶儿。 夏叶儿抬起头看着楚怀德,看见楚怀德的一瞬间,眼泪就决堤了: “你怎么现在才过来。” “叶儿。”楚怀德看见夏叶儿流泪了,心里面十分的难过。 “你干什么去了。”夏叶儿一边嘤嘤的哭泣,一边抱住了楚怀德。 “叶儿,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跟你怄气了,是我不对,你别哭了,这次没什么事的,你放心就好,对不起。”楚怀德现在不知道出了对不起,自己还能说什么。 “我害怕。”夏叶儿的眼睛里面噙着泪水,模模糊糊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楚怀德现在心里面十分的心疼,自己真心爱着的人,现在竟然成了这个样子,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 楚怀德十分的内疚,看着眼前的夏叶儿,自己心里面就像是在滴血,楚怀德抱住了夏叶儿。 “不要离开,我。”夏叶儿第一次说出了这样的话。 听见了以前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话,楚怀德觉得夏叶儿是真的收到了伤害,自己没保护好夏叶儿,楚怀德心里面十分的难过。 “没关系,以后不会了,我在你身边。”楚怀德抱着夏叶儿更紧了。 夜色渐渐的浓了,夏叶儿就静静的躺在了楚怀德的怀抱里面,静静的睡着了。 夏叶儿在此醒过来的时候,楚怀德已经不再这里了,只有小橙孩子啊在这里。 “姑娘起来了。”小橙赶紧走了过来。 夏叶儿感觉到自己的头有点疼,但是还点点头: “没事了。” 第880章 一具死人尸体 起床以后,夏叶儿就自己走了一会,可是实在是太无聊了,这个时候小橙走了过来: “姑娘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太过于无聊了。”夏叶儿双手背在身后说到。 本来就这么无聊的生活,有一天突然就被打破了。 “有,有死人,就在,就在叶儿姑娘院子里的那片竹林里。” 本来是风平浪静的一天,却因为一具死人尸体被打破了。 虞华因为外面排兵布阵的事情,没有在宫里面,所以所有的事情就只能是虞炎一个人解决了。 虞炎不敢怠慢,赶紧带着太监前去,夏叶儿和贴身丫鬟并不在,众人很快就从竹林里拖出一具年轻的男尸。 虽然沾着不少泥,但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吏部尚书田善的独子田杰,虞炎的脸色瞬间大变。 除了震惊,还有就是不理解,还没来得及采取紧急措施,便听见下人通报,说田大人带着刑部的袁大人和一大群官府兵吏来了。 “田大人,这里是皇宫内院……” 虞炎是希望田善能够有点分寸,却见田善一张脸绷得紧紧的,也不说话,拨开他就径直往院子里走去。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厉声喝道: “来人,把太医院给我围起来,没得到准许前,谁都不准离开!” “田善!” 虞炎也皱起眉来,这好歹是皇宫内院,怎么能够私自乱闯,还胆敢吧这里围起来,这是要造反吗? 然而田善充耳不闻,大步闯入夏叶儿的闺房,见没人,阴沉地发出命令: “把住在这里的人给我抓过来,我要亲自审问。” “本王在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亲自审问?” 虞炎大声问道。 田善虽然十分的愤怒心疼,但是还是忌惮虞炎的地位。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 夏叶儿刚从外面回来,脸上还红扑扑的带着热气,看起来煞是可爱,但众人都替她捏着一把冷汗。 “她就是这座院子的主人!” 这时候一个小宫女跑出来说,一个话音刚落,便上来两个官兵,一左一右要逼夏叶儿跪下,夏叶儿哪里被人这么对待过,于是转过身去,一人给了一记抠眼睛。 “你这个凶徒,犯了罪还不快跪下!” 一个长着络腮胡的官兵粗声喝道,夏叶儿却略过他,径直眯着眼睛看向那个一直面色不善盯着她的中年人: “敢问诸位私闯皇宫之事算不算罪?”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 田善冷笑: “你心狠手辣,杀死我的独子,还埋尸院中,我今日定要将你捉拿归案,以慰我孩儿在天之灵。” “大人,话不能乱说,我这几日都没见过田公子,又何来杀人之说?” 夏叶儿察觉到了事情的反常,脸色变得十分严肃。 “你撒谎,宫里面的在太医院伺候的宫女说昨日看见田杰和你在你院子里发生争执,今天他就死了,不是你还有谁?证据确凿,还要强行狡辩,来人,把我那苦命的孩儿抬过来!” 夏叶儿这才看清楚草席上躺着一具男尸,看起来十分年轻,脖子上有条深深的勒痕,显然是被人用绳子勒死,最后窒息而亡。 “人是在你院里的竹林里找到的,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田善又一次看见儿子的惨状,心里愈加悲愤,恨不得现在就把夏叶儿抓起来杀死: “来人,还不快把这个刁妇给我抓起来!” “慢着,” 夏叶儿眼神凌厉, “就因为尸体在我这里你们就说人是我杀的,这也太牵强了,如果是别人杀了嫁祸于我的呢?田大人你要因此定我的罪,就不怕贻笑大方吗?” “大人,” 一个下颔长有胡须的男人走出来,看着像个仵作, “经过判断,现场并没有尸体从别处挪动而来的痕迹,很显然此处是案发现场,所以不存在抛尸栽赃的情况。”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仵作继续说下去:“死者的死因是被人用粗麻绳活活勒死的,勒痕呈半弧形,且不止一条,由此可推断行凶者的身量应当比死者的身量更小,且行凶者的力气小于死者,所以凶手应当是个女子。我刚刚从死者的口鼻内探到一点药粉,那种药粉有使人渐渐失去神智的作用。所以我推测,当时情况应当是这样的。” 仵作叫来一个身形比自己高的人,让他充当田杰,而自己则扮作行凶者。仵作先让那人吸了些会致昏迷的药,然后假借玩笑让他把眼睛闭起来,然后仵作突然用粗麻绳紧紧勒住死者的脖子,死者不断挣扎,用手扯粗麻绳,仵作有些吃力,勒的位置不断上下滑动,但最后还是勒死了死者。 “大人请看。” 仵作指着那人脖子上的勒痕,竟与田杰的伤口相差无几。 “这是我们在叶儿姑娘的屋里找到的东西,” 一个小吏托着一个盖着托盘上来,白色的丝帕掀开,里面赫然有一截粗麻绳和一支簪子,簪子的内部被掏空,内壁还能刮下一层细细的药粉。” 东西是在夏叶儿房内找到的,仵作的身形也与夏叶儿差不多,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夏叶儿,但是虞炎依然觉得这件事很奇怪。 人肯定不会是夏叶儿杀的,可是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嫁祸夏叶儿,而且,关键是,这个人知道夏叶儿已经回来了。 “身为宫廷之人,皇宫贵客,却知法犯法,来人,把夏叶儿给我抓起来!” 这时一道威严的属于青年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却是不知何时到来的现在已经是政郡王等到虞政和华亲王虞华,众人都跪拜,唯有夏叶儿沉静地望着田善。 “田大人,我知道你痛失爱子心内悲痛,恨不得将凶手绳之于法,但此案疑点颇多,刚刚的那几个证据看似有理,却也有些站不住脚,若就这样草草定罪,恐怕难以服众。” 说着夏叶儿快步走到那具尸体前蹲了下来,小橙惊叫了一声就要过去,却被虞华拦住,他自己走到夏叶儿身边。 第881章 打赌 抬眼望向周围,虽然面上还是一派温润的样子,但眼神里的威胁已经很明显了,。 夏叶儿丝毫不知刚刚那片刻的风起云涌,她用丝帕裹着手轻轻抬起田杰的头,仔细地查看着他脖子间的勒痕,确实有好几道,而且轻重不一,接着她又仔细察看了田杰的口鼻,手指缝,然后面色凝重地站起来。 “大人,” 夏叶儿看着田善,一语惊人: “您的儿子确实是被勒死的,但凶器却不是那条粗麻绳。” “不可能。” 仵作当下反驳,他从事这份工作多年,有丰富的经验,他不相信自己会弄错。 夏叶儿淡淡地勾起唇,让人拿来一条又宽又软的布条,然后命令小橙勒住自己的脖子,小橙本来不敢动手,但为了小姐的清白,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夏叶儿的脖颈很快就被勒出一条红痕,众人不知夏叶儿在做什么,就静静地等着,过了一会儿有人喊了起来: “她脖子上的勒痕不见了。” 仵作想探头去看,却被虞华不动声色地推开,他小心地抬起夏叶儿的头,果然,刚刚那条宽宽的勒痕已经不见了。 “原来如此。” 虞华了然地点点头,眼睛里带上不自觉的赞赏和心疼。 “通过我刚刚的初步检查,我发现田杰的脖子上除了那些很深的勒痕,还有一条淡得几乎看不出痕迹的水平勒痕,从我刚刚的实验各位也可以发现,用宽软布条勒出来的伤痕,很快就会消失。 而且我在死者的口鼻里不仅发现药粉,还有微不可见的丝纤,据此,我大胆推测,田公子其实早就被人勒死了,为了加速他的死亡,凶手还用浸了药粉的帕子捂住他的口鼻。在田公子死亡后,凶手迅速处理掉那条勒痕,然后换上粗布麻绳勒出几条深浅不一的勒痕,制造出是被身量不足的女子勒死的样子。” 仵作也看出了那条水平勒痕,那伤口十分平整,应当是男人所为,一时神情复杂地说出这个结论。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做出这种事,再在事后由自己澄清,好摆脱嫌疑。” 说这话的是刚才说自己就是住在这里的人的那个宫女,然而夏叶儿一反常态,朝她点了点头: “好问题。” “现在我就来把整个过程理一遍,在场各位可以随时提出质疑和假设。首先是杀人动机,大家都知道我平日里在宫里,很少走动,我甚至和田公子不甚相熟,这种情况下,请问我有什么理由杀他?” “田公子曾,曾羞辱于您……他说您勾引虞华王爷,还说您是狐媚惑主。” 刚才的那个小宫女怯怯地说出自己知道的,又是这个宫女,到底是谁,一心想要置夏叶儿于死地。 夏叶儿不慌不忙: “好,假如我确实是怀恨在心,想杀他,而田杰来到我的院子里,不知死活地再次激怒我,于是我就先叫一个男人勒死他,自己又制造出假象,然后将田杰埋到竹林里,今天再来自编自演这一出戏,这一切似乎都很有逻辑,但谁能告诉我,这里面有一个很关键的什么东西被遗漏了?” “时间。”虞华淡淡地开口: “刚刚田大人也说过,宫里面的宫女看到你和田杰在院子里起争执,那个宫女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是酉时,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天色已有些黑了,御膳房已经传膳了,我远远瞧着叶儿姑娘和田少爷在太医院里吵架,有些害怕,又瞧不见小橙姐姐,便自己先走了。” “酉时我不在房内,也没有和田杰吵架,事实上我昨天一整天都没见到田杰。” “你既不在,又没见过田杰,难道那个宫女撞鬼了?” 虞政厉声发问,显然不相信。 “当然不是她撞鬼,你是清清楚楚地看到我和田杰在吵架吗?” 夏叶儿看向小宫女。 小宫女迟疑地摇了摇头: “不是的,我是远远瞧见你们,就离开了。” “那那个人就不可能是田杰。”一直默不作声的仵作开口: “如果按之前的伤口来看,田杰确实是死于酉时之后,但如果他是在被弄出那些伤痕之前就被宽布条勒死,那么死亡时间就该推前,绝不可能在酉时之后还活着。” “所以说,假如人是我杀的,假如今天这一局是我自编自演的,也就是说我是知道田杰真正的死亡时间,那么我就不会在酉时与他争吵,一定会早与酉时的,否则我就会自相矛盾。” “如果在院子里吵架的不是你和田杰,那么会是谁?” 虞政依旧不依不饶,刚才的那个指认夏叶儿的宫女也在一旁帮腔。 指认夏叶儿的宫女叫做圆圆。 “这我怎么知道?” 夏叶儿皱起眉头。 虞政颇为霸道地说: “你所说的一切都是推测,无凭无据,你不能证明酉时你不在房里,在还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时,你依然是戴罪之身。” “如若我能找到凶手呢?” 夏叶儿直视着虞政: “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就赌我能不能抓到真凶。” “好。”虞政欣然答应,又不怀好意地勾了勾唇: “只是你有什么资本与我做赌注?” “当然有,”夏叶儿也笑,却不达眼底, “我们的之间的恩怨。” 虞政有些微地愣住。 “若我抓到真凶,上次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从此再无瓜葛,若我抓不到,则任你处置。” “好。” 虞政半天才冷冷吐出这个字。 “既然如此,那我就来做你们的担保人吧,免得到时候有人后悔。” 虞华不怕事大,状似亲密地站在夏叶儿身后: “二弟你,不会介意吧。” “随你。” 虞政一甩袖子,大步离开。 夏叶儿与虞政的打赌期限为三天,作为担保人,虞华自然需要时刻待在夏叶儿身边。 但夏叶儿似乎一点都不着急,第一天练了一早上的字,又打了一套自己看不懂的拳。到了下午,她倒是出去了一趟,却是去看了一些江湖艺人的表演,有吞剑的,杂耍的,说口技的。 第882章 发钗 眼见得天都黑了,夏叶儿还没有半分要查案的迹象,饶是冷静如虞华,也有些焦急,他不动声色地问: “还剩下两天,你倒不紧不慢,莫不是,其实你根本不想和虞政以后没有什么瓜葛?” “怎么可能,我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听了夏叶儿的话,虞华忍不住轻轻勾起嘴角。两个人经过一个小摊前,夏叶儿忽然极快地瞥了一支紫玉簪一眼,虞华眼尖地看到了,在她离开后,悄悄向老板买下那支发钗。 “还有事吗?”已经到了夏叶儿住的地方了,夏叶儿见虞华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有些奇怪。 虞华也不说话,温柔地笑了笑,随即拿出那支紫玉簪,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礼物,做工也称不上精致,但在夕阳的映照下却有着一种古朴而自然的美,透着一种粗砺的真实和沧桑的神秘感。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支发钗?”夏叶儿眼睛亮起来,接过发钗细细地看。 “我来为你戴上。”虞华小心翼翼地将发钗簪到那一头鸦羽般乌压压的黑发中,那淡淡的清香似有若无地钻进他的鼻尖,竟让他有不自觉的恍神。 夏叶儿本来还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但一来她心内欢喜,二来虞华又是一脸坦荡,她也不再扭捏,索性大大方方地任由虞华摆弄。 “好看吗?”夏叶儿少见地露出小女儿的羞涩和期待,虞华见她双颊如染了胭脂一般红,眼睛却亮如星子,一时克制不住,竟生了吻她的冲动。 虞华啊虞华,再次见到的时候,你还是忍不住心里面的悸动,喜欢了就是喜欢了,真的是忍不住的。 夏叶儿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和虞华道了别后就径自往回走。 “你说的都是真的?”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女人,一双柳叶吊梢眉,一对丹凤三角眼,下巴尖尖的。还有一些微微的上扬,看起来十分的惹人怜爱,然而她此时却用十指丹蔻死死地掐着手中的丝帕,面目看着颇为狰狞。 “奴婢绝对没有撒谎,亲眼看见夏叶儿借着戴钗子趁机勾引虞华王爷。” “夏叶儿,你还敢跟我抢我喜欢的男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被世人称为“京城第一才女”的孙媛媛如今哪有半分才女的温柔,善解人意,她一边恨恨地想,一边叫来小丫鬟秘密布置了一条毒计。 夏叶儿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她换了一套男装,看起来英气逼人,潇洒自如,全然不输那些偏偏浊世佳公子。 虞华下了软轿,见了她这身打扮,有片刻的惊艳。 “今天怎么穿起男装了?” 他看到夏叶儿头上插着昨日那支紫玉簪,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穿男装做事比较方便。”说完夏叶儿不知想到什么好看地皱起鼻头,有些不满地小声嘀咕着: “要不是你们封建社会爱搞什么女子三从四德,不能抛头露面的陋习,我还用换男装吗?” “你的意思是,禁止女子抛头露面是错的?” 对于从小生活在父权,男权生活的虞华来说,在尊重女子这一方面,他已经做得比别人好很多了,可是还没达到男女平等的觉悟,在听到夏叶儿这么大胆的言论,一时忍不住开口问。 “当然,”夏叶儿认真看着他, “男子女子都是母生父养,吸收的同为天地的精华,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哪有什么尊卑之分?男子能做的事情,女子同样能做,甚至能做得更好。 所谓的三从四德,女子抛头露面即为败坏风气的言论,不过是那些卫道士的请辞罢了,只可惜观念虽不正确,但却流传甚广,糟蹋了不少深闺女子呢。” “每次我和你在一起,你都能带给我不一样的惊喜。” 虞华看着夏叶儿的眼睛 :“虽然有点难,但是我以后也会慢慢的去接受你所提倡的观念,这样好不好,你也就可以安心的查案子了吧?” “你能这样当然好了不过,这是你的自由,问我做什么?” “难道叶儿不喜欢我这样?” 虞华起了坏心,故意要逗逗她,果然夏叶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话也说得结结巴巴: “这是你的权利……与我喜不喜欢哪有关系……我们还是快点去做事吧。” 说完自己就梗着个脖子故作若无其事朝前走去。 两人去拜访了一位口技艺人,他说田杰死的那天,确实有人叫他去表演口技,只是当时他是被蒙着眼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带到哪里,也不知道是谁雇了自己。 而且那天他表演的内容确实是一个年轻公子和一个姑娘在争吵,但男的不叫“田杰”,而是“田觉”,女的也不叫“夏叶儿”,而是“夏野儿”。 夏叶儿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她心里一动,问老艺人:“您还记得当时有听到什么声音吗,比如人说话的声音?” “有。”老艺人说着模仿起自己听到的声音,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说药已经从“悬壶”药房买来了。 “现在我们去'悬壶'药房,查一下那个时间点都有谁买了药,且声音是个浑厚低沉的男声。” 夏叶儿有些不寻常的兴奋,看着她眼里的光,虞华说: “原来你昨天不是去玩,而是去找符合条件的口技艺人啊。” 夏叶儿点点头,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我之前猜到凶手可能是请了口技艺人来假扮我的声音,所以昨天就一个一个排查。他们以为把名字换了我就没有线索了吗? 他们错了,要知道口技艺人最擅长的就是模仿声音啊,他们想借由口技艺人和小丫鬟来伪造我的在场证明,却反而被我抓住马脚,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是啊,小丫头怎么能这么聪明呢?” 虞华瞧见她那可爱的模样,一时忍不住伸出手去揉她的脑袋,可想而知,夏叶儿又闹了个大红脸。 接下来只要问清楚药是谁买的,再顺藤摸瓜,找出那人,再比对一下那人的身高身形,便可以大致判断他是否是行凶者。 第883章 下一个 然而当夏叶儿和虞华走到一条巷子口时,却听到一个妇女凄厉的惨叫,夏叶儿听见这种声音以后,下意识的就朝着声音的方向追过去,也顾不得多想,便奋力追了上去,她跑得极快,虞华不察,跟丢了她。 那小贼逃到一条阴暗的死胡同里,夏叶儿立马反应过来是中计了,果然,在她转过去时,发现有七八个黑衣人团团将她围了起来,每个人手上都拿着锋利的剑。 “你们真以为这样就能杀得了我吗?” 夏叶儿冷笑,她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那个杀手不再迟疑,举着剑就冲上来,夏叶儿此时十分的紧张,但是不能表现出来。 夏叶儿使出全身的力气躲过了杀手的剑,然后狠狠地踹了杀手一脚,杀手仰面倒了下去,夏叶儿极快地夺走他那把剑,毫不迟疑地就给了他一剑。 这些杀手都算高手,他们可以感知到要杀的这个女人并没有内力,但在这种情况下,她却能杀了一个人。 “下一个。”夏叶儿仙子啊只想赶紧过来人,就救自己,可是这个巷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人,虞华可能赶才是跟丢了自己了。 一个杀手趁着她背后露出空当,一剑就砍在她的背上,夏叶儿疼得嘴唇发白,一个转身干净利落地解决掉那人。 由于失血的原因,夏叶儿渐渐感到有些体力不支持,就在她用剑死死撑住身体时,几枝冷剑“噗”地穿过那些杀手的胸口。 “抱歉,我来晚了。” 向来以温和著称的华亲王如今脸上却都是冰冷,他小心翼翼地用软袍裹住夏叶儿,然后一把将她抱起,夏叶儿已经晕了过去。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苍白嘴唇,虞华身上难以克制地散发出戾气。 “把现场处理干净,看看有没有活口,带一个回去审问。” “是。” 训练有素的暗卫整齐地让开,虞华看着怀中陷入痛苦的小女人,发誓定要让幕后黑手后悔今日的作为。 这边虞华刚救了夏叶儿,那边孙媛媛就马上得到了消息,当她听到虞华不仅救了夏叶儿,还将她带到自己宫里面的寝殿,心内更是又气又妒,她平日里自侍清高。 寻常男子根本入不得她眼,眼见得虞华文武双全,骄傲的孙媛媛已经将他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谁料半路杀出个夏叶儿。 还赢得了虞华的另眼相看,真真是叫她食寝难安。但皇宫内戒备森严,现在要下第二次狠手,恐怕不容易,于是孙媛媛决定转换手段,用温柔的攻势让华亲王爱上自己。 夏叶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在将军府里,身下的床软得不像话,房间里的装饰也很少,看起来像是年轻男人的房间。 年轻男人! 夏叶儿猛地坐起来,却不小心牵动了后背的伤,痛得她皱起眉头。虞华刚好在此时端药进来,见夏叶儿疼得皱起眉,连忙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前: “扯到伤口了是吗?” “没事。” 夏叶儿摆摆手,但虞华却不放心。 “我略懂一点医术,你把亵衣脱下来,我看看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不,不用了。” 夏叶儿不知想到什么,窘得眼睛不敢看虞华。 “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你心怀不轨吧?” 虞华坏笑,见夏叶儿说不出话,知她虽性格爽朗,但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脸皮薄得很,遂软下口气,温柔地安抚道: “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可以相信我。” 但是当夏叶儿真的慢慢除下亵衣,露出雪白细腻的凝脂玉肤时,虞华却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那白皙的颈子,性感的蝴蝶骨,光滑的脊背,对自己都有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要上药了,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虞华的眸子暗了下来,他轻轻将药膏涂抹在那道伤口上。手下的触感和自己想象的一样,甚至更好,明明已经上好了药,但他的手指却控制不住地一路往下滑。 “伤口有这么长吗?” 虞华的指尖带给夏叶儿一连串的酥麻感,她有些难耐地开口。 “好了,你接下来起身躺下都要小心一点,不然伤口不容易好。药不烫了,喝吧。” 但虞华却没有把药碗递给夏叶儿的样子,他舀起一口药,轻轻吹着,俨然是要亲自喂她的样子。 “华亲王,我自己来。” 听了这句话后,虞华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不知是不是夏叶儿的错觉,她觉得虞华似乎有些愠怒。 “不要叫我华亲王,叫我虞华。” 虞华笑得温柔,笑意却不达眼底。 见夏叶儿不回答,他又说: “还是你其实更想叫我虞华哥哥?” “虞华。” 过了一会儿,夏叶儿才有些别扭地叫出这个名字,虞华心情大好,也就不再为难夏叶儿了。 夏叶儿在华亲王宫殿里面一住就是好几天,她的伤口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但每次要离开时,却总会被还需要观察的借口留下来。 最近虞华又提出要教她防身的武功。这个倒是让夏叶儿心动了,毕竟会些功夫,自己以后也少吃点亏。 这天夏叶儿正在花园里活动筋骨,做做健身操,忽见一名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翘生生地立在花园边,手上还提着一个食盒,神情却十分不善。 夏叶儿本来不打算理她,但这女子却自己款步前来。 “夏姑娘的伤可好得差不多了?” 夏叶儿努力在脑子中回想,才记起这人是孙将军的嫡女,被称为“孙仙子”的孙媛媛。 “多谢孙小姐关心,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夏叶儿颇有礼貌地回应,可是在孙媛媛看来,似乎眼神之中有一种自己带有的骄傲,这是在瞧不起自己吗。 “既然凌小姐好得差不多了,为什么还赖在华亲王宫里面不肯走呢?莫不是另有目的? 作为一名嫡女,没有任何正当理由便长居在年轻男人宫里,敢问这是谁家的礼仪,还是说,你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教养呢?” 见夏叶儿不说话,孙媛媛以为自己说中了她的心思,便更加得意,她故作惋惜地说: “抱歉,我忘了你娘早就不在了。” 第884章 我不要你离开 夏叶儿平生最恨别人拿她的亲人说事,见孙媛媛一副刻薄的样子,也不再嘴软,而是云淡风轻地出言揶揄: “孙小姐倒是有娘生有娘养,可惜怎么家教也一样这么坏,你那'苏仙子'。” 夏叶儿这话看似调侃,却恰恰戳中孙媛媛的心事,孙媛媛平生最怕的便是自己温柔体贴的伪装被人识破,因此脸一下子涨红了。 “我听说凌小姐近日变得牙尖嘴利,今日一见,果然不负虚传,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几句,你非但不接受,还处心积虑地找话来反驳我,实在令人不齿。” “你这姑娘家真奇怪。” 夏叶儿停下手上的动作,露出奇怪的表情: “明明年纪也不大,阅历也不多,却总想着教训别人,我又不吃你的喝你的,怎么做是我的事,为什么要顺你的心意呢?如果你实在看不惯,就请你走开,说实话,您站在这儿,我也堵得慌,我们还是别相看两厌了。” 孙媛媛从没受过这样的气,一时忘了形象,冷笑着说: “我实话跟你说吧,你别白费心思了,像你这种毫无教养,毫无才能的女人,华亲王是不会喜欢你的,就算你用手段也没用的,与其最后难看的被人扫地出门,还不如现在自己乖乖离开。” “哦,我知道了。” 夏叶儿忽然尾音上扬,然后露出有些邪恶的笑容: “你喜欢虞华是不是?” 孙媛媛听到这话差点没气晕过去,她才和华亲王相处多久,居然就敢这样亲密的叫他的名字。 “我猜猜,你这食盒里,该不会是为他做的早餐吧?” 孙媛媛用力握紧手上的盒柄,不自觉地往后退。 “我劝你别自讨没趣了,华亲王不会吃你的早餐的,你还是自己吃了,或者给我吃也可以。” 夏叶儿故意往前一扑,吓得孙媛媛尖叫起来。 刚好这时虞华寻声走了过来,孙媛媛借势躲到虞华身后,可怜兮兮地说: “华亲王救我,夏姑娘不知发了什么疯,要来打我,我好害怕,你把她赶走好不好?” “早跟你说你这样会吓到别人,你还不信。” 谁知虞华却没有一丝相信,反而笑着对夏叶儿开玩笑,夏叶儿朝他做了个鬼脸,虞华失笑地摇摇头,转而对孙媛媛说: “叶儿和你开玩笑呢,你别当真,对了,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孙媛媛唇都要咬出血了,面上还得装装样子,她努力压低声音,故作娇羞地说: “华亲王,我有点事想单独和你说,可是……” 她别有深意地看了夏叶儿一眼。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虞华丝毫不避讳夏叶儿。 “我,我……” 孙媛媛本还想着撒娇撒痴一回,现在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尴尬地站在那里,倒是夏叶儿忍不住调侃道: “人家是来给你送爱心早餐的,华亲王,你也太不解风情了。” “苏姑娘,” 虞华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以后不必这样费心为本王做早餐了,本王府里有厨子的。” “不辛苦的,华亲王” 孙媛媛露出自认为惹人怜爱的表情,她此时也顾不得羞耻,略带委屈地说,“我是自愿的。” “你先回去吧,我让人送你回去。” 虞华虽说得温和,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你不能这样。” 夏叶儿走过去,有些不满地瞪了虞华一眼: “人家辛辛苦苦做了早餐,你连尝都不尝一下就要把人家赶走。”说完又笑眯眯地看着孙媛媛: “孙小姐,我能不能尝尝你的手艺?” “当然可以。” 孙媛媛的脸都要扭曲了,还不得不装出乐意的样子。 食盒里是令人食指大动的精美糕点,夏叶儿吃了一块,忍不住出声赞叹。 “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虞华脸上的宠溺让孙媛媛的心如同在火上烤。 “那这早餐就留下吧,过后我会登门道谢的。” 这次孙媛媛没法拒绝,只能悻悻离开。 “孙小姐,你明天还来吗?” 走出赢华殿的大门,孙媛媛还听得到夏叶儿的声音,气得她将手上的食盒狠狠掷在地上: “夏叶儿,我若不除掉你,我就不姓孙。” 下午暖日正好,夏叶儿有些发困,便将一本书倒扣在脸上,自己在石凳上睡着了,正睡得迷迷糊糊之时,忽听得一个清浅的男声略带笑意地说: “还以为是多出色的姑娘,没想到却是个惫懒的小丫头。” “喂,醒醒。” 夏叶儿朦胧之中就被人揪了起来,夏叶儿睁开眼,就看见了一******不变的死人脸。 “你想赖在这里,还不走吗?”楚怀德的声音并没有多么的好听。 “你怎么来了?”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起身:“你是我的妻子,现在该送的信,我们也送到了,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了?” “还有,听说你受伤了。”楚怀德赶紧去看夏叶儿的后背, 伤口早就已经长好了,经过了这么多天的修养,早就好的差不多了,楚怀德这几天因为要处理姜国的事情,所以离开了一段时间。 回来的时候,就听说了夏叶儿在皇宫里面的事情,被人诬陷杀人也就算了,竟然还给虞政逼着调查真相,现在还受伤了。 “没什么事情了。”虽然心里面还是不舒服,但是十分的想念,夏叶儿起身就抱住了楚怀德。 看着抱住自己的夏叶儿,楚怀德心里面也十分的心疼,也于是也保住了夏叶儿,两个人的身影贝拉的很长。 “你还有什么事,想告诉我妈?”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我过的挺好的。” “我要离开了。”楚怀德说出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一丝的伤感。 “什么?”夏叶儿放开楚怀德问道。 楚怀德其实也不想离开夏叶儿,但是现在姜国那边很多事情都叠加在一起,必须要回去好好处理,离开夏叶儿,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不要你离开。”夏叶儿的眼睛里面挂上了泪水。 第885章 片叶不沾身 楚怀德最见不得夏叶儿哭,于是就轻轻的擦去了下叶儿的泪水: “我会回来找你的。” “什么时候。”夏叶儿不相信这种,我还会回来找你的话。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自己就笑了,但是笑得好牵强: “你放心,你的所有事,我都会知道,你也会知道我的所有事情,我不在的时候,会有我身边的人保护你。” “你要去哪里。”夏叶儿明明知道答案,可是还是要问。 “回姜国,今天就走。”楚怀德的声音有些沙哑。 今天就走,为什么会这么仓促,夏叶儿的心一下子就吊了起来,怎么会这样,也就是说,今天两个人就要再次分离了。 “你,真的要走吗?”夏叶儿抱着楚怀德。 出坏点点头,一开始的时候,楚怀德也想和夏叶儿一起走,可是楚怀德知道,夏叶儿有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自己是不能够阻拦的。 “若是我想你了。”夏叶儿好不容易别别扭扭的说出了自己的想念。 “那我就出现在你的面前。”楚怀德还没等夏叶儿说完就赶紧说。 午后的阳光还是有些刺人,但是却让人暖洋洋的,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楚怀德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夏叶儿没去送。 既然知道自己心里面会十分的难过,那还何必要再去自找痛苦,救自己安静的坐在这里好了。 吃过晚饭后,夏叶儿和虞华学起了剑术。 “第一招,雁出长空。”虞华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干净利落地刺出一剑。 “第二招,平地起风。” “第三招,龙啸九天。” 夏叶儿专心致志地盯着虞华的剑势,同时手上也不停地比划着,她的学习能力很强,只不过看了两三遍,便能挥得**不离十。 “这边手要打直,手腕要有力,收回来的时候可以柔一点。” 虞华在旁看着夏叶儿的动作,不时出声指点,但有一个划出半圆的动作夏叶儿一直做得不是很顺,见她似乎有些着急,虞华便走到她的身后,从后面轻轻握住她的手。 夏叶儿没想到虞华会手把手教她,在后背被他拥进怀里的时候,她奇怪地抖了一下,心跳也无法抑制地变快,虞华的怀抱很温暖,身上有着一种介于少年和青年的味道,清冽而干净。 夏叶儿的耳根慢慢红了起来,她忍不住微微侧过脸去看身边的人,虞华的睫毛很长,鼻子很挺,侧脸英俊的不像话,专注的神情让人有种忍不住沉溺下去的温柔。 夏叶儿觉得虞华和楚怀德真的好像,有的时候,恍惚之间,自己都会把虞华当作是楚怀德,自己是爱着楚怀德的,心里面已经装不下第二个人了。 可是为什么,虞华和楚怀德长得那么像。 “怎么了?” 许是察觉到夏叶儿走神,虞华也转过头来,温热的气息扑在夏叶儿面上,倒让夏叶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往旁边跑,结果却被自己的脚绊住。 “小心!” 眼看就要摔到地上,虞华也顾不得许多,长臂一伸,就将夏叶儿抱在怀里。 “这是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虞华笑得温和,夏叶儿却窘得说不出话来。 “是因为我太好看了吗?嗯?” 眼见虞华露出戏谑的神情,夏叶儿更是慌得口不择言: “我……我刚刚只是……想到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男人,所以我才走神的,嗯,没错,就是这样。” “和我长得像的男人?” 虞华虽还笑着,语气却冷了下来: “是谁?” “嗯……我从前的一个朋友。” 夏叶儿心虚地低下头,却被虞华误以为是在害羞,心里竟渐渐生出一股不舒服。 “是叶儿你喜欢的人吗?” 经过几天的相处,虞华对夏叶儿的称呼已经变成了“叶儿”。 “算是吧!” 看着夏叶儿喜欢楚怀德,但是并不希望拿出还的抑制藏在背地里,虞华的心沉了下来,他把剑递给身旁的侍卫,冷淡地说: “今天就到这里吧。” “虞华。” 夏叶儿略微皱起眉头,她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男人,现在却突然生气了。 “怎么不叫上我,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虞炎本来想去花园里转转,嘴上说着散步,其实心里是想着能不能遇上某人,结果路过小亭时,却看见虞华少见地在一个人对月独酌。 “坐吧。” 虞华为虞炎斟上一杯酒后就陷入了沉默。 “难得见你一副失意的样子,怎么,莫不是被谁家姑娘给拒绝了?” 虞炎本是开玩笑,见虞华并没有反驳,不由得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止不住兴奋地喊起来: “不会吧,传说中的冷情王爷居然也有了喜欢的人?” 虞华懒得回答,直接将手中的酒杯掷过去,幸好虞炎闪得快,才没被酒水洒到。 “是谁家的姑娘这么不幸,被你这个面上带笑,内里腹黑的华亲王盯上啦?”虞炎毫不畏惧虞华淡漠的表情,贱兮兮地凑过来: “难不成还是那位叶儿姑娘?” “我上一回入宫,还听见父皇说你年纪也不小了,你说我这个做哥哥的是不是应该帮帮你,和父皇请个旨,给你许配一个名门闺秀?” 虞华似笑非笑地看着虞炎,后者吓得赶紧摆手: “别别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害怕那些开口‘女德’,闭口‘妇德’的大家闺秀。” “那就乖乖闭上你的嘴。”虞华说完又喝了一口酒。 “你这样也不是办法,” 过了一会儿虞炎又故态复萌,他促狭地笑着: “坐以待毙可不是你的作风,与其躲在这里喝闷酒,倒不如主动出击,说不定那姑娘也喜欢你呢。” “你以为我是你啊,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虞华斜着眼看了一眼虞炎。 “我也是有自己爱着的人的,我喜欢繁锦,谁都改变不了,不然这样,我当月老,帮你们两个牵红线,怎么样?” 虞炎实在是迫不及待想看到虞华陷入温柔乡的样子,从小到大,他这个六哥从来是一副沉稳温和的样子,虽然他面上总是带着三分礼貌。 第886章 我推测的 但只有虞炎知道他的内心有着怎样的算计和疏离,但越是这样的人,在对待真心喜欢的人时就越会爆发出意想不到的痴情。 “你的东西落下了。” 这边两人正说话,夏叶儿就有些不自然地走过来,她手上拿着一个小巧精致的荷包,那是刚刚虞华离开时不慎掉落的。 虞华默默地接过了荷包,眼见夏叶儿就要走,虞炎顾不得许多,拉了夏叶儿便将她强行按在椅子上。 “今晚月色正好,我们正在赏月呢,夏姑娘也一起吧。” 说着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给人家倒了一杯茶,夏叶儿不好驳了虞炎的面子,只好坐下来,她抬头看看黑乎乎的天空,这是赏的哪门子的月。 “夏姑娘这几日在赢华殿过得可安心?” 虞炎没话找话地说着,虞华在一边用眼神示意他,如果敢乱说话,那么他明天就去请父皇为虞炎赐婚。 “我这几日过得很舒心,多亏了虞华亲王的照顾。” 夏叶儿抬头极快地看了虞华一眼,发现对方也正看她,顿时尴尬地移开眼。 “我的伤已经全好了,不好再劳烦华亲王照顾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这两日就回太医院。” 夏叶儿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虞华虽没有表示,握着玉杯的手却越来越紧。 “何必那么急着回太医院呢?这赢华殿又不是养不起你,多住几日吧,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如果我刚来,你就要走,那我会以为你是讨厌我才要走的。” 虞炎说着甩了甩自己的手,夏叶儿发现他意有所指,不禁小小地犹豫起来。 “虽说你的伤好了,但还留着疤呢,等疤完全消失我会亲自送你回去,再说那个案子不是还没解决吗?” 许久不说话的虞华终于开口了,他抬起眼来看了夏叶儿一眼,又别扭地低下头去。 由于夏叶儿受伤,所以原来和虞政约定好的期限也由三天改为十天,夏叶儿想着接下来还需要虞华的帮忙,便答应多住两天。 “我送你回去。” 见夏叶儿起身,虞华也跟着急急起身,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情大好的虞炎拿起酒壶,痛痛快快地喝了个够。 许久不说话的虞华终于开口了,他抬起眼来看了夏叶儿一眼,又别扭地低下头去。 由于夏叶儿受伤,所以原来和虞政约定好的期限也由三天改为十天,夏叶儿想着接下来还需要虞华的帮忙,便答应多住两天。 夏叶儿没再怠慢下去,她顺着药店这条线索查到当天买药的人,掌柜的说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约莫三十岁,声音低沉浑厚,但却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您再好好想想,他当时有什么特征没有?” 夏叶儿不死心,细细地问着掌柜的。 “特征?” 掌柜的想了很久,忽然一拍手掌: “有了,这人那天来买药的时候,我有问过他买这种药做什么,他说是他家的狗发疯了,他无奈之下才想买药药倒它,说完还给我看了看他手臂上的抓痕,但我一眼就看出那不是狗的抓痕,倒像是……花楼里那些花娘们的抓痕。” “我们该先去哪家花楼呢?” 夏叶儿认真地看着虞华,虞华却一本正经,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我从不去这些烟花之地,哪里知道先去哪处?” “装吧你。” 夏叶儿看着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忍不住先笑起来,后来还是她在路上问了个老乞头,才了解到京城最有名的花楼当属“醉温柔”。 “走,我们去‘醉温柔’抓凶手。” 夏叶儿略一思索便有了算计,她朝虞华勾了勾嘴角,便大步往前走去。 以夏叶儿对古装剧为数不多的了解,她一直以为古代的花楼里一定会有一个涂脂抹粉徐娘半老的老鸨在迎来送往,然后许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就站在门口招呼客人。 而那些来寻欢作乐的客人不是纵欲过度萎靡不振的风流子弟,便是肥头大耳脑满肥肠的中年富商。 然而当夏叶儿驻足在“醉仙楼”的门口时,却一下子明白为什么它能成为京城最为有名的花楼——如果不是牌匾上明明白白写着那三个大字,恐怕任谁也不会将这样一个地方与皮肉生意联想到一起。 进了门没有想象中的胭脂粉味,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三三两两的客人坐在一楼。 有穿着稍微体面的男子,也有走街串巷的贩夫走卒,他们不像恩客,倒像停下来休息的过客。 正当夏叶儿仔细打量着周围时,一个面容姣好,身姿曼妙的女人款步走了过来,尽管夏叶儿和虞华尽量打扮得低调。 夏叶儿还穿着男装,但这个女人还是一下子就认出这两位绝不是寻常之人,要在这一行混,起码认人的眼力见是要有的。 “两位要点什么?” 知是贵客,女子不敢怠慢,亲自出面招待,见夏叶儿看着她,也不扭捏,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身份: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们可以叫我华丽。” “那就要那边那个厢房吧,” 夏叶儿用扇子指了指一间视野良好的厢房,然后又意味深长地说: “记住,没有吩咐的时候,你们自不必上来,若有了吩咐,可不能有丝毫的怠慢。” “这是一定的,请放心。” 华丽偷眼看了站在旁边的虞华,她只觉得这位主似乎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像谁。 “公子留步。” 两人走了几步,听闻华丽在身后的轻唤,她小心地问:“两位公子怎么称呼?” “就叫我月公子吧。” 说完夏叶儿看着虞华。 “林公子,双木林的林。” 虞华说完似乎不想再多言,便在侍童的带领下走上二楼。 “你怎么肯定那个凶手就在‘醉仙楼’?” 虞华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这上好的香片有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味道,而且没有被人下毒的迹象。 “我推测的,” 一说到案子,夏叶儿的眼睛就亮起来: “你还记不记得药店老板和我们说过,除非医者与卖药之人,否则寻常人是不知道这种药的药性的,就算知道,也不会轻易去买,毕竟那样太惹人注意了。 第887章 真正目的 又加上老板说那男人的手上有类似花娘的抓痕,而在花楼里的男人无非两种,一种花钱,一种赚钱,如果是花钱的,那么花娘一般是不会抓伤在那么明显的位置,否则万一客人生气了。 那么吃亏的一定是花娘。所以我猜这个男人应该是在花楼里当打手或龟公之类的,如果是这样的身份,那么会知道那种药并且熟悉它的作用就不足为奇了,我相信不少花楼的老鸨都曾使用过这种药来对付不听话的姑娘。” “如果是普通花楼的打手要买这种东西,并且是用在那些姑娘身上,那么他们根本不需要亲自过来买,还撒谎遮掩。 因为他们一般都会有固定货源,只消说一声便有人送上门,而只有那种有名的花楼才会介意让人知道自己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逼迫楼里的姑娘。 所以说,我也不是很肯定凶手就在‘醉仙楼’,只是觉得这家的可能性最大罢了。” 虞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脸上还是有淡淡的疑惑。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就不可能是普通花楼的打手为了掩饰自己的真正目的而偷偷买的?” 夏叶儿似乎看穿了虞华的内心,勾唇一笑: “你觉得要是普通花楼的打手,是用替老鸨买药这样的理由,还是用药狗这样的理由更不会让人起疑?” “这些东西都是谁教你的?”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虞华却因为夏叶儿的聪明而更起了几分探究之心,她的观察力,推测能力,都那样出人意料而且令人信服,并且迄今为止也没有出现错误的判断,。 “并没有人教我。” 夏叶儿想了想还是撒了个谎,如果跟虞华实话实说自己是在现代的警察学院学到的,恐怕马上就会被当成怪物。 “我从前不爱讲话,也不爱和别人玩,便自己躲着看书,那时我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案录故事,看得多了,便慢慢尝试着运用到实际中,因此就比别人多留意周围的东西和每件事物的逻辑关系。” 这些话倒都是真的,夏叶儿不是一个多么喜欢讲话的人,但是下叶儿的逻辑推理能力却十分的出众,这是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下叶儿的嘴角轻轻上扬。 听了夏叶儿的话,虞华的心里竟涌出一丝丝心疼,他怎么忘了之前她用那么倔强的神情说出那么悲切的哭诉,只是之后夏叶儿展现出来的都是一副坚强淡然的样子,才让他忘了她之前有多脆弱。 “表演开始了。” 夏叶儿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颇有兴趣地看了看对面,虞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对面的珠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来了,珠帘后隐约可见一个蒙着面纱的白衣女子,那女子半抱琵琶,颇有一种欲说还休的美。 “素尘姑娘!素尘姑娘!” 着白衣女子一出来,又加上一楼客人的喊声,这‘醉仙楼’便隐约显出它真正的样子。 “请各位稍安勿躁,素尘姑娘马上就为各位献上一曲。” 那个说话的男人话音刚落,对面便传来一串干净利落的琶音,接着一支动听的曲子便响起。 夏叶儿对音律并没有很多的研究,但她读过白居易的《琵琶行》: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就算以一个外行人的眼光来看,她也知道这个女子的技艺十分高超。 果然一曲终了,底下都一片叫好声。 “素尘姑娘,再来一首,素尘姑娘!” 但那姑娘却无动于衷,而是抬眼看了对面的虞华一眼,但虞华早已敛了眉眼,低声和夏叶儿讨论起案件,珠帘后的绝色女子见状有些失落。 再弹一曲时兴致明显就不那么高了。这一切都让敏锐的夏叶儿发现了,于是她便让人把素尘姑娘请进厢房里来。 素尘一进门夏叶儿就不禁感叹,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子,要是放到现代,那绝对是个炙手可热的明星。 “素尘姑娘是吧,请坐,在下月公子,这位是林公子。” “素尘见过月公子,林公子。” 素尘早已认出夏叶儿是女子,现在又见虞华对她不闻不问,一颗芳心不禁就灰了下来。 “素尘姑娘是刚来不久的吧?” 夏叶儿一边装作闲聊,一边注意套她的话,这个素尘姑娘看着还极为稚嫩单纯,喜怒哀乐,爱与不爱都表现在脸上,可见进了这个地方还不久。 果然素尘一听了这话,低下头就落下泪来,从她的叙述中,夏叶儿和虞华才知道因着她长得好,又弹得一手好琵琶,便被养父卖进了这个地方,虽不接客,但终究也算沦落风尘了。 夏叶儿心里五味杂陈,但还是问: “你来这里这么久,可有见过一个个子高高的中年男子,约莫三十多岁,声音低沉浑厚,很好认。” “有。” 素尘应得咬牙切齿: “那是我们楼里养的一个打手,见我是新来的,三番几次想轻薄于我,有一次被我狠狠抓伤才不敢来了。” 抓伤!夏叶儿和虞华对视一眼,又压低声音问: “你是不是抓伤他的小臂?”素尘点了点头。 “他叫什么名字?” 夏叶儿一下子紧张起来。 “张伟。” “那他八日前是不是曾出过门,还买了药?” 素尘想了想,随即肯定地说: “没错,他前一天才刚被我抓伤,回来后就给我看他买的**药,我认得那种东西,那是妈妈们对付不听话的姑娘用的,我很厌恶,他还威胁我说,惹毛了他,就用药药倒我,先奸后杀。”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那天的行凶者就是这个张伟了。 夏叶儿又问了几句,素尘突然跪下来,梨花带雨地哭着说: “这楼里我是呆不成了,请两位公子发发善心,把我赎出去吧,我愿意从此为奴为俾,当牛做马,只求两位贵人救我。” 素尘哭得可怜,夏叶儿有些于心不忍,便转头对虞华说: “素尘姑娘也挺可怜的,不然你就……赎了她吧,她长得那么美,又谈得一手好琵琶,你以后有这样的美人相伴,也不算亏。” 第888章 也不过如此 “如果林公子愿意赎了素尘,那素尘……素尘愿意以身相许。” 说到后面素尘脸都红了。 “你真要我赎了她?” 虞华有些无奈地看着夏叶儿,怎么会有人的神经粗到这种地步,自己对她有感觉看不出来也就罢了,怎么还一个劲地要把自己往外推,这样一想,虞华的情绪就低落下来了。 见夏叶儿不似开玩笑,虞华只好对跪在地上的女子说: “赎了你可以,但留在我身边就不必了,我会给你找一份适合的工作,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为你找一个如意郎君,除此之外,我是什么都不能答应你了。” 说完虞华也不继续坐下,拉着夏叶儿就往外走。 素尘这下是彻底死了心了,她怎么会看不出来,那个公子的心思都在那个姑娘的身上呢? “喂,你真的想好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你当真不要了?” “闭嘴,你这个笨蛋。” “什么,你敢骂我笨蛋?” 听着两人越来越远的对话,素尘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转身回房收拾东西。 有了素尘明确的指认,夏叶儿很快就找到了张伟,她给了‘醉仙楼’里几个帮工一些银子,很快就证实了张伟在田杰死的那天确实很长一段时间不在楼里,而且回来时好像干了很重的活,累得倒头就睡。 他当然会累,刚勒死一个成年男子,又挖坑埋尸,不累才怪。虽然凶手已经浮现出来了,但还没有很有力的证据。 夏叶儿决定先和这个张伟照照面,说不定能套出什么话来,可是在还没走到张伟住的下人房时,便听到一个女人的尖叫: “死人啦,张伟自杀啦!” 夏叶儿和虞华快步走过去,便见张伟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显然是服用了什么药而引发中毒。 “都不许动他!” 夏叶儿好不容易才找到张伟,怎么能轻易让他死掉,她一声厉喝,周围的人赶紧散开,张伟的周围留有一滩呕吐物,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旁人都掩着鼻子,夏叶儿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她捏住张伟的下巴,用力将他的嘴巴打开,张伟的嘴巴里有一股浓浓的重金属味,她又检查了张伟的眼睛,瞳孔已经散开了。 “他应该是急性铅中毒,你们去拿点鸡子和牛乳来,然后快点请大夫。” 夏叶儿将张伟的衣服解开,然后十指相叠做起心肺复苏。 鸡蛋和牛奶很快就拿来了,夏叶儿将鸡蛋清和牛奶掺在一起,然后小心地给张伟喂了下去。 然而张伟还是毫无反应,夏叶儿不死心,又做起心肺复苏,但不管她怎么努力,张伟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不要死,不要死!” 夏叶儿努力回想着其他急救措施,现在的张伟在她眼里不是一个凶手,而是一条命。 大夫很快就来了,但只把了两下脉,便遗憾地摇摇头。 “怎么会这样?” 夏叶儿不敢相信。 “不看了,不要看了。” 虞华见她仍呆愣愣地看着张伟,有些不忍,将手轻轻覆在她的眼睛上。 很快又有人来了,正是官府的人,刚巧还有上次给田杰验尸的那个仵作,他似乎有些惊讶夏叶儿和虞华会在这里,他和虞华点了点头,算是行了礼,便进了人群。 死亡原因和夏叶儿判断的差不多,张伟服用了含有大量铅的药,中毒身亡,仵作还从他身上搜出一封信,他打开看了一遍后,表情古怪地递给夏叶儿。 这是一封忏悔信,在信里张伟详细讲述了田杰是如何骚扰他喜欢的素尘姑娘,他怀恨在心,决定杀了田杰,那天他一路尾随田杰进了凌将军府,然后杀了田杰。 由于害怕事后被抓,便将尸体埋在杀人的院子里,以栽赃嫁祸院子主人。但自从杀死田杰后,他每晚做噩梦,终于忍受不了,自杀谢罪。 “这明显是他杀。” 夏叶儿急急睁开虞华的怀抱: “尾随到别人的家里杀人太牵强了,凌府这么大,他就不怕被人发现吗?我们先比对一下张伟的笔迹,说不定能找出伪造的证据……” “夏姑娘,你猜到张伟是行凶的人了对吧?” 仵作淡淡地打断夏叶儿的话: “你很聪明,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张伟是杀死田大人儿子的凶手,只是没想到刚要抓人他就死了。张伟的死,说可疑也可疑,说不可疑也不可疑,你还是先回去吧。” 夏叶儿只好跟着虞华一起回去。 第二天,官府的县令就当着众人的面公布了夏叶儿的清白,并说是夏叶儿追查到凶手的。 “既然如此,那么叶儿和老二之间的事情,就这样一笔勾销了吧,老二可不能记恨叶儿了,再说那一次,本来就是老二的不对。” 这才是虞华最关心的重点,虞政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抬眼在虞华和夏叶儿身上看来看去,才冷哼了一声。 算是兑现了诺言,然而夏叶儿并没有因为洗清冤屈,两个人在没有什么瓜葛了而十分开心。 “你信我吗?” 夏叶儿问,虞华点点头。 “张伟确实是行凶者,但并不是唯一的,我怀疑是他背后的幕后指使者怕我们查到她头上,才让他提前做了枉死鬼。” “但现在人都死了,线索也全都断了,要查下去,恐怕不太容易。” 夏叶儿虽然不甘心,但张伟已死,证据也全被销毁了,而且和虞政的恩怨瓜葛也已经解除了。 既然幕后指使者能让官府以张伟自杀定罪,如果自己硬要查下去,恐怕还会遇到更大的阻力,思及此,夏叶儿只好放弃。 或许是看出夏叶儿的苦闷,虞华邀夏叶儿游湖散心。 结果下午去的时候,发现除了虞华,还有虞炎也在,还有另外一个姑娘,长相清纯,偏偏在左眼角下有一颗泪痣,在清纯中透出几丝妩媚。 “这是冠以,我师傅的义女,我的师妹。” “你好,我是夏叶儿。” 夏叶儿笑着向她伸出手,但方冠以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扭头进去船舱里,嘴里好像还嘟囔着: “也不过如此嘛。” 第889章 看看风景 “冠以。” 虞华颇严厉地叫了一声,见方冠以一副受委屈的样子,只得无奈地笑着说: “我师妹有点小孩子气,但心肠不坏。” “没事。” 夏叶儿并不介意,在她眼里,方冠以就像一个小少女。 “小心。” 上船的时候夏叶儿不小心晃了一下,虞华紧张地搂住她,有力的心跳通过虞华的手传到夏叶儿身上,似乎还能感觉到衣服下那流畅的肌肉线条。 夏叶儿红了脸,赶紧走进船舱里。 “夏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脸红成这样,莫不是见到我就害羞了?” 船舱里装饰得挺华丽的,东西一应俱全,虞炎正自斟自酌,见夏叶儿进来,便起了调侃之心,不知为什么,只要一见到夏叶儿,他就觉得心里轻松快活得很,想跟她多说几句话。 “我确实是见到你才脸红的,” 夏叶儿面不改色地说: “不过是羞愧而红的——你说我为什么要和一个幼稚鬼一起游湖呢?” “你说我幼稚?” 在人前一向以风流潇洒形象自居的虞炎被这句话噎得脸红脖子粗。 “对啊!你本来就很幼稚啊。” 夏叶儿毫不避嫌的回应着,眼睛还上下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所谓的七皇子! 虞炎一时语塞,只能撇过脸去,嘴上还不忘啰嗦着: “好男不跟女斗!” 夏叶儿看见眼前这男子似乎生气了,嘴角微微上扬,夏叶儿莲步微移,朝着虞炎走去。虞炎似乎也察觉夏叶儿向他走来,下意识的缩了缩!刚想开口: “你想怎么……” 却被夏叶儿的笑声打破了。 “看你那幼稚的模样,看着我就想笑,你还敢说你不幼稚。哈哈……哈!” 看着古灵精怪夏叶儿,大大的眼睛死死的将虞炎盯着。虞炎哪里受得了啊,起身就往外面跑! 此时的的夏叶儿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刹是迷人,可怜的虞炎只顾着逃亡,却已经错过了如此美丽的画面!真是个没有眼福的家伙啊。 微风吹过湖面,荡起阵阵波浪,蓝蓝的天空上斜挂着大大的太阳,散发着光芒,照耀在湖中,将波浪变得更加耀眼! 照在虞华身上,虞华一动不动的看着远方,脑海里还浮现刚刚夏叶儿小脸蛋晕着红霞的可爱模样。嘴角也因此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看着蓝天。 这时,虞炎跑了出来,直接将虞华从回忆里召了回来。虞华吃惊的看着虞炎,这又是玩那一出,怎么看都像是在逃命一样! 虞炎也看到虞华看着自己,稍稍整顿了下心情,然后一同和虞华站在一起,看着远方! “快看,那里有一只小船。” 虞华听见虞炎的话,也顺着虞炎的眼光看过去。一只小船正朝着这边驶来。越来越近,只见船头正站着一个穿着粉蓝色衣服的女子,似乎正眺望着这边。 很快小船就靠过来,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个穿着粉蓝色衣服的女子,女子一看便是精心打扮了的。大大的眼睛盯着虞华,轻轻的启齿: “原来华亲王也来游湖啊,不知小女子能不能一同游湖呢?我正一人游湖感觉无趣呢!” 虞炎看着孙媛媛行为举止,一举一动略有些羞涩,十分娇媚,刹是迷人。 一看就知道孙媛媛对虞华的心意。再反观自己这大哥啊,却无动于衷! 虞华刚想开口拒绝孙媛媛,不料虞炎却说: “没事,来吧,多一个人游湖其实也蛮不错的。” 说话期间还时不时嗯瞄了瞄虞华。后者脸上出了无奈,也倒是没有说什么。 孙媛媛开心的上船来,并叫船夫回去了。这时夏叶儿也出来了,一眼就看出来眼前这尽显妖媚的女子,不就是那天给虞华送爱心早餐的那个吗?没想到都追到湖上来了,真是有趣。 “孙姑娘,你好啊,我们见过的。” 夏叶儿漫步走上来,笑盈盈的看着孙媛媛。 孙媛媛也是吃惊了下,心里想着 “这可恶的夏叶儿,怎么就是缠着华亲王啊,实在可恶。”心里想着是这样,可表面却温文尔雅的说: “是啊,有见面了,真是有缘。” 夏叶儿撇了撇嘴,时不时的盯着虞华看,一脸不解的样子被虞华看见。虞华一下就明白过来,还以为夏叶儿误会了,立马担心的说: “叶儿,你不要误会,孙姑娘只是刚才碰巧遇上的,说和我们一起游湖。” 夏叶儿嘴角微扬,露出了小点笑容,到随即便消失不见,没人看见。 “没事啊,我又没说不给孙姑娘上来一起游玩,虞华你干嘛如此紧张啊。” 夏叶儿说着话便步步紧逼的凑过去。 一旁孙媛媛被气得牙痒痒,尤其是听到虞华尽然叫她叶儿,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虞华这样叫唤别的女孩儿呢!简直气死了。孙媛媛直接回过头去,索性不看他们俩。 这时虞炎也注意到这些细节,虞华向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今天竟然如此紧张一个女孩。 特别是看见俩人这般模样后,虞炎不知怎么的心里却有些莫名的难过。 虞华看着满脸笑容,却又有点尖笑的夏叶儿,似乎便明白了,这小丫头是在调侃自己啊!虞华也不干示弱,现在他也不怕了,他一步一步的迎上去。 夏叶儿看着刚才还有点害怕的人,现在既然不后退反而突然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看着虞华那邪恶的笑容,夏叶儿想起刚才,不禁脸一红,站直身体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虞华也不管不顾的依旧朝前走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孙姑娘,虞华叫你和他一起看看风景,你没听见吗?” 本以为自己胜利的虞华一下就呆住了,他都忘记旁边还有两人站着呢。孙媛媛也转过身来看着虞华。虞华马上就回复过来,对着孙媛媛笑了笑。 虞炎在一旁直笑,夏叶儿丢给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虞炎立马捂着嘴了,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孙媛媛虽然微笑着,但心里却早已将夏叶儿放入自己的黑名单里了,这个不要脸的夏叶儿,勾引华亲王不说,现在竟然拿我当她的挡箭牌!实在太可恨了。 第890章 无人问津 四人站在船边,看着天空上的云彩,各种各样,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形成了先明的对比,映在夏叶儿的眼里,。 突然感觉一个身体压在自己身上,夏叶儿一个仓促便摔到了湖里,然后感觉一个人也掉了下来。 原来是孙媛媛“一不小心”滑倒便扑在了夏叶儿的身体上,导致俩人一同掉在水里。 虞华立即跳下水去,看着正在噗嗤噗嗤的孙媛媛,牙一咬便抓起孙媛媛的身体朝着船上游去。 夏叶儿则在水里挣扎了一下,便憋着气朝着船游去。 游上船去的夏叶儿看着正躺在虞华怀里的孙媛媛,此时的后者全身湿透了,头发有些凌乱,可怜娇媚的模样看着就惹人怜爱,好像她才是受害者一样。 不知怎么的,夏叶儿感觉心里特别嗯委屈,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却无人问津。 虞炎这时才赶过来,对着夏叶儿问候了一下。夏叶儿示意自己没事,只是觉得虞华竟然救孙媛媛了,自己的心有点不舒服。 似乎也察觉到夏叶儿上来了。虞华看了看夏叶儿,此时的后者,全身也湿透了,抱着双手,看都没看自己眼,肯定是怪自己刚才没有救她了。 虞华一时觉得不妙,想推开在怀里的孙媛媛,谁知道孙媛媛却死死的抓住自己,好像还在很害怕一样。 虞炎走到夏叶儿身边,将自己的外套给夏叶儿披上,然后仔细打量着这个平时活泼机灵的女子。 难得平静的坐着,柔顺的发丝还滴着水,夏叶儿毫不掩盖的掠了掠自己的头发,静静的看着挺美的。 自己在想什么啊,虞炎突然脸就红了。夏叶儿也察觉到虞炎的举动,转过头来盯着虞炎,出乎虞炎嗯意料,这次夏叶儿并没有打击自己,而是说了声: “没事!” 虞炎抓了抓头道: “没事。男人嘛,就应该照顾好女人。” 虞炎终于知道自己的不愉快是哪里来的了,叶儿是繁锦的好朋友,自己是因为繁锦,为繁锦抱不平。 不知不觉,船到岸了,孙媛媛也离开虞华的怀里。夏叶儿打了下招呼,把衣服还给虞炎后。 漂了一眼虞华那边,后者正用歉意的眼光看着自己,反观孙媛媛,满脸的笑意,似乎今天她出进了风头一般。还用戏耍的眼光看着夏叶儿。 夏叶儿假装没看见一般,便离开了。虞华看见了,想追上去,却又止步了。这一切都被虞炎看见了。 小橙看到夏叶儿头发还有些潮湿,便连忙上来关切的问道: “姑娘,你怎么了,时不时又被政郡王欺负了。” 夏叶儿摇了摇头,眼睛弯成月牙形似的,摸着小橙的头,宠爱的说: “怎么会呢,你觉得你家姑娘现在是他们想欺负就欺负嗯吗?” 小橙也明白过来: “是哦,现在的姑娘,那是那么容易受欺负的呢。” 可是小橙还是不解的看着夏叶儿。既然不是他,姑娘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呢? 夏叶儿也看出了小橙的心思,便开口把今天游湖的事说了一遍,再说话的时候夏叶儿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但过后就当什么都没有了。 小橙一听自家姑娘竟然掉在湖里,还说得这么简单,可早已吓死小橙了。小橙大叫道: “那后来怎么样了姑娘你没受什么伤吧!” 看着这么关心自己的丫鬟,夏叶儿心里特别的感动,刚才的气早就丢到远宵云外去了。夏叶儿柔声传入小橙耳,令得小橙娇躯微颤: “没事的,谢谢你关心我。” 小橙一时激动不知该说什么,便开口问: “姑娘说什么呢。为什么谢我?” 夏叶儿没有说话。自己当然知道,这个丫鬟一直在自己身边照顾着夏叶儿,从没有二心,现在又关心自己,所以夏叶儿都没有把她当丫鬟了,已将她视为自己的亲妹妹了。 宫中,虞华一个人在庭院里喝着酒。耳边传来虞炎的声音: “喂,时不时遇到什么伤心事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这可不是你一惯的作风啊!” 虞华转过身来,看着一脸笑容的虞炎,什么话都没有说,递了个酒瓶过去。虞炎接过酒瓶,俩人便开始共饮。 喝了一辈后,虞炎看着黑黑的天空,心中却明亮无比!又喝了一口,虞炎自顾自的说着: “大哥,我最近好像特别想跟繁锦在一起,比以前还要喜欢他,我自己都搞不懂到底是为什么,你说到底是为什么,竟然我喜欢上了一个小宫女。” “爱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控制不了的,所以啊,你不必问为什么,来了就好好接受就是了。” 虞华看着虞炎,调侃的说着! 虞炎又喝了一口酒: “大哥,若是有一天,我能够娶繁锦为妻,我一定会一辈子守护她,不让她受伤害!” “哦!这样啊,看来兄弟真是长大了。” 虞华欣慰的笑着,宫里的亲人本来就不多,真心的就更没有几个了,眼前这虞炎就是虞华最好的兄弟了。所以虞华是真心为虞炎高兴的。 “大哥,你也有喜欢的人了吧!” 虞炎看着虞华,还不带虞华说话,虞炎便接连的说着: “我不仅知道你有喜欢的人,还知道你喜欢的是谁!” 虞华好似被说中了心事一般,脸上有些许的不自然,慢声说着 :“二弟,你喝醉了!” “我没有喝醉,我知道大哥喜欢叶儿姑娘,你从来没有对谁这么上心过。” 虞炎眯着眼看着虞华,似乎想要把虞华看穿一样! 虞华也惊讶了一下,然后便真心真意的说: “二弟,我不把你当外人,我的确觉得她与众不同,所以……” 虞炎一下就笑了起来,笑声还有些牵强。虞华也觉得不对劲,便死死的盯着虞炎。 虞炎痛苦了下,便对着虞华认真的说:“我也有自己喜欢的人,大哥也有自己喜欢的人,我们就好好的对她们,一直等到,他们愿意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看着虞炎认真的样子,虞华心里也非常震惊,他从来没见虞炎这么认真,很庆幸,我们都有喜欢的人! 第891章 设计衣服 虞华也抬起头,漆黑的瞳孔死死的对视着虞炎的眼睛,“我们是兄弟,那我们就一起加油!” 哎!。 京城里面言论都已经传开了,就是夏叶儿和虞华一起破案,不少人还称男的有才,女的有冒。 孙媛媛早就在心里将夏叶儿杀了几百次了,今天去游湖,本来自己占尽了上风,可是没想到,待得夏叶儿走时,虞华却失神的看着前者的背影。 然后性情大变,直接忽视自己。还冷言冷语的叫自己回来。这都怪那个夏叶儿,以前华亲王哪里这般对待过我啊。 “姑娘,快看,虞华来了。” 此时虞华正从正门进来,看到夏叶儿在这边,就直接走了过来。 夏叶儿眉头皱了皱,但并没有表露太多,她故意装作没看见,继续赏花。虞华似乎看穿了夏叶儿的想法,无奈的摇了摇头。 “叶儿,真是好雅兴啊!” 虞华边朝这边走过来,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小橙听到华亲王竟然叫自家姑娘叫的这么亲切,看来外界传言还是有依据的。 “哎呀!不知华亲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夏叶儿微微倩身,脸上看不出有任何歉意! 虞华听到平时直呼自己名字的佳人,此时竟然叫华亲王,心中不由紧了一下。但想到眼前这美丽女子肯定是吃醋了,所以虞华不由得有点开心。 看来得解释下: “那天在湖上,不是我不救你,是我知道你自身本领本就不错,又会游泳,我会救孙媛媛纯纯就像在路上遇到老百姓受伤,拔刀相助这么简单。” 虞华边说边看着夏叶儿,一副诚心诚意的样子,看得一旁小橙都相信得不行。 可夏叶儿哪里吃这套,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人尊重的华亲王,在她看来也不是特别可怕的: “我说亲爱的华亲王,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那天的事我根本没放在心上。而且你要救谁管我什么事,还跑在这里来说这些,无聊!” 虞华直接被夏叶儿的话气得暴跳如雷,特别是那句“亲爱的”搞得是虞华面红耳赤的。一旁小橙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人,这可是皇子啊,自家姑娘就是牛! 虞华毕竟也和夏叶儿认识好久了,自然知道夏叶儿那不拘小节的性格,尤其实在男女关系上,她不像别的女的那样,她外向,可以和男的打成一片。 虞华很快就回复淡定,既然夏叶儿都不在意了,他也就不说了。 “既然华亲王没什么事了,那就请回吧!” 虞华暗叫不对,怎么突然就被下了逐客令了,实在是不按常理出牌。 “别,别,别啊。” 我今天来有事的,虞华边说边看了下夏叶儿身边的丫鬟! 小橙当然识趣,刚想说要退下。不料夏叶儿便说: “有什么事尽管说,小橙如同我亲妹妹般,我信的过她”小橙诧异的看着夏叶儿,心里满是感动。 虞华心里非常吃惊,自古以来主仆关系,也有很好的,却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的主仆关系,夏叶儿真是无时无刻给这虞华惊喜啊! 但想想夏叶儿那男女平等的观念。自己还说要试着去接受,虞华便温和的对着一旁小橙道: “小橙姑娘,刚才是在下失礼了,还望见谅!以后你就叫我虞华吧!” 小橙直接被吓得脸色苍白,这可是皇室的华亲王啊,女皇颇为看重的,今天竟然向自己赔不是,这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了得,还叫自己叫他的名字,小橙想都不敢想,但又不敢反驳,只好将求救的眼光抛向夏叶儿。 夏叶儿也颇为诧异,眼前这堂堂的皇族,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夏叶儿挥挥玉手,示意不用紧。 “那你就照华亲王说的做吧!”小橙也点了点头,笑容有些不自然。 对于刚才虞华的表现,夏叶儿非常满意,不再想着之前的事了。圆圆的大眼睛,浅浅的杏核眼黛,直溜溜的盯着虞华: “说吧有什么事吗?” 虞华看着眼前这古灵精怪的样子,心中也放下心来。 “经我考虑,由于前次去破案你受了伤,我觉得你的身手还不错,但却不会武功,所以我决定教你武功。这样你便能够更好的保护我” 虞华正正经经的说着,丝毫不觉得脸红。 夏叶儿看出了虞华那花花肠子,可她没有说破,因为她对古代这所谓的武功非常感兴趣。于是夏叶儿便俏皮的看着虞华: “真的啊,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练武啊!” 虞华嘴角微扬,一笑拈千城。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 “明天吧,你来我的宫中,我教你。” 看着眼前这活泼的小姑娘,天真的眼睛里透露出,她想学武功,可爱及了。虞华也高兴的回到宫里,今天不仅说清楚了那天的事,还制造了更多相处的机会,虞华邪邪恶笑着,似乎已经想着怎么教夏叶儿了,心里想着,你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 回到房间里,夏叶儿吩咐小橙准备文房四宝,夏叶儿玉手轻握笔干,认认真真的在白纸上画了起来。 一旁小橙迷茫的看着夏叶儿,不知自家姑娘又有些什么新花样了这图看着怪怪的,像衣服又不向的。 小橙你拿着这张纸,出去买点面料,叫人按照这个款式做出来,哦,不,我得和你一起去,万一做大了怎么办。 “姑娘,你说这是衣服。” 小橙再次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夏叶儿。 “是啊,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等衣服做出来你就知道了,很好穿的。” 夏叶儿俏皮的看着小橙,然后,随手拉着小橙就往外面走去,就像夏叶儿在现在那样,和好姐妹一起逛街一样,心里特别开心。 小橙一开始不习惯,可渐渐的,她也喜欢上现在这个姑娘,不仅对自己特别好,还有好多新鲜古怪的东西。 二人一同来到店里,要不是二人衣服布料不一样,老板还真怀疑二人是好姐妹呢! 第892章 运动服 老板,我要做这种衣服,夏叶儿挑了黑色的布料,和白色的布料,要求做两件,一套黑,一套白。 老板看着图上的衣服不禁有些莫名其妙。看着她选的布料也有些奇葩,便尤同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夏叶儿。 啪!一定银子放在柜台上,声音不大,却每个人都听见了,尤其是老板,眼睛直溜溜的看着银子,立马叫人出来量夏叶儿的身高……。 “老板,这衣服明天能做好吗?” 夏叶儿把玩着手里的银子,似笑非笑的说! “能,当然能” 老板十分谄媚的说,眼前这个可是她的小财主啊,只要有钱,有什么不能的。 夏叶儿十分洒脱的把银子丢给了老板,并吩咐了老板这衣服的主要几个要领。便离开了。 第二天,天刚刚亮,早晨的太阳都才刚刚冒出了头,红红的太阳丝毫不觉得刺眼。 夏叶儿起来。打开窗户,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清新血红的太阳映在夏叶儿的脸上,使其看起来红噗噗的。 夏叶儿伸了个懒腰,坐在梳装台面前,看着这张属于自己的脸蛋,大铜镜凹凹凸凸,却丝毫掩盖不了夏叶儿清秀的脸庞。 咔支,门开了,进来的便是小橙。 “姑娘起得真早。” 小橙端着洗漱水进来。 “小橙,你把盆放在哪里就行了,接下来我自己来,你出去店铺看看,衣服做好了没,去拿来。” 小橙向来对大姑娘言听计从,放下水,什么话都没说,就出去了。 夏叶儿洗漱完毕后,坐在梳装台前用梳着柔顺的头发。夏叶儿用丝线扎了一个马尾,看着熟悉的自己,好久没有现代的自己了。 夏叶儿不禁想起了在现代的生活,虽然也有各种各样的烦恼,但那才是属于她自己的,现在虽然有钱用不完,身边还有人伺候着,可这一切她都还未曾习惯过来。 再坚强的人都会有软弱的一面,夏叶儿她也不列外,她想念她的父母,想念哪里的小伙伴。想着想着不禁哭了起来。啜泣声在房间里想起。 小橙连忙摆着衣服,上去抚摸着夏叶儿的后背,嘴里颤着: “姑娘,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看着夏叶儿梨花带雨的哭着,小橙心越来越慌,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姑娘这样。 夏叶儿也意识到小橙回来了,她抱着小橙哽咽的说: “小橙,我想家了,我想我在未来的家,我是从两千年后穿越来的,你信吗?” 小橙似乎也被夏叶儿的情绪所感染,我信,姑娘说什么我都信。 夏叶儿娇躯颤了颤,便抱紧了小橙,两人仅听得见的话: “小橙,你真好,谢谢你!” 小橙摇摇头,坚定的说: “小橙早就是姑娘的人了,以后姑娘要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早就无条件相信姑娘了。” “对了,姑娘赶紧洗洗,等下你还要去赢华殿去呢!” 夏叶儿点了点头。 夏叶儿现在精神百倍了,擦干眼泪,稍稍打扮了一下,她本身就不喜欢过于的装扮自己。换上小橙刚刚拿回来的衣服,夏叶儿梳了一个马尾,里了里额头上的流海,高高兴兴的出门去了。 此时,宫里,虞华早就在庭院里喝着茶水等着夏叶儿的到来了。正看着门口的虞华。只见丫鬟跑进来,虞华还不等丫鬟说话便说: “叫他进来。” 丫鬟吃惊的看着虞华,嘀咕着: “华亲王怎么知道炎郡王来了。” “你说什么。” 虞华也听到了丫鬟说的话,尽管有些小声,可虞华却听到了。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你就绕奴婢一回吧。” 丫鬟还以为自己嘴多,引得亲王生气了。 “嗯,叫他进来,你下去吧!” 虞华摊了滩手。 “虞炎,你怎么来了,来,坐下,一起喝茶。” 虞华没想到虞炎也会过来,但是自己心里面还是十分的欢喜,于是赶紧的倒茶伺候。 刚喝了口茶,二人谈着话。丫鬟便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对着虞华说: “华亲王不好了,外面有个女的,穿着奇怪,样子也很奇特,非要进来,还说认识你。” 虞炎挑了挑眉,奇怪的女孩。你下去吧,我们这就出来。 虞华笑了笑,一听奇怪的女孩,他就觉得肯定是夏叶儿。 “走,我们出去看看那奇怪的女孩到底有多奇怪。” 看着虞华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虞炎也对此产生了兴趣。 “我认识你们家主子,让我进去。” 夏叶儿被气的脸红扑扑的。 “这位姑娘,我们家主子,出来了。” 现在讲话的便是刚才急忙跑进去的丫鬟! 虞华,虞炎出来,看见眼前这个,穿着还真是奇怪,可还是被虞华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还会是那个,不就是那个古怪的夏叶儿们! “嗯,恩。你们都下去吧!” 虞华打发了下人才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位总给人惊喜的夏叶儿。 今天夏叶儿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这衣服是虞华和虞炎从来都没见过的,黑色的细脚长裤。 该凸的凸,尽显美好身材,比那些穿着古装衣服的女子好看多了。乌黑的头发并没有盘起来,而是用丝线扎了起来,小凤头齐眉间。 精致的脸蛋上透着点点绯红,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唇,一笑盛万花啊。 虞华,色咪咪的盯着夏叶儿,夏叶儿娇咳一声。虞华才回过神来。 虞华招呼夏叶儿进去,边走边问: “这是谁想到的衣服,挺有创意的啊。” “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怎么样还不错吧。” “不错,不错。” “我穿成这样,主要是为了方便运动,我们今天不是要学武吗?” 夏叶儿小脸还有些红。 虞炎明白过来,原来是来学武功的啊。 夏叶儿看着虞炎刚刚明白过来,然后邪邪的笑了笑。看向两位道: “喂,两位大哥,不知今天你们俩谁教我武功啊?” “当然是大哥来了,我可不行。”虞炎笑着说道。 这是给他们培养感情的好时机,不能错过,虞炎想着自己又是办了一件好事,虞华笑笑,看着虞炎,这真的是一次好机会,自己要该好好的感谢虞炎。 第893章 决斗 “嗯!你开始吧,我看着,” 夏叶儿话音刚落,虞华便开始耍起剑剑来。 夏叶儿静静的看着,自己曾经在电视里看了多少武林片,里面的大侠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虞华手中挥舞着宝剑,正个动作行云流水般的呈现在夏叶儿的眼睛里。看着眼前舞剑的男子,认真的表情显得特别迷人。 夏叶儿还没有如此近距离的,认真的看着过眼前这个所谓的六皇子,这应该是她转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看着顺眼的人。 后者浓浓的眉毛下,一双迷人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在现代应该算是明星像了吧。 虞华舞着剑,时不时还漂下夏叶儿,叫后者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虞华嘴角不免勾起了一丝笑容。 过了会儿,虞华在夏叶儿痴痴如醉的眼神里表演完了,对着夏叶儿道: “怎么样,还行吧?你来试试,我在一旁指导你。” 夏叶儿点了点头,不再犹豫,便上去舞动着剑,可没过多大会儿,虞华就笑了起来。夏叶儿也意识到自己练得实在是太差了,不经有点脸红。 “要死啊,笑什么笑。” 夏叶儿羞气的踹了虞华一脚。虞华看着夏叶儿气鼓鼓的小脸蛋,红红的。不禁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夏叶儿的脸。 这下更不得了,夏叶儿的脸瞬间红了,起身就对着虞华打去: “流氓啊,不要脸!” 虞华也有些无奈的说: “好了,好了,不闹了,我来好好的教你。” 夏叶儿一听才说: “教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怎么看都像是夏叶儿在教虞华一样。 这下,虞华没有笑夏叶儿,见夏叶儿记不住,便上去手把手的教。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抓着,夏叶儿脸有点小红,但她也不在意,这种事以前在训练中,不是经常有的事吗?为何自己的心有点小小的躁动。 摇了摇头,夏叶儿不再多想,便跟着虞华的指引,挥动着剑。 再三练着剑,时间也过得很快。当夏叶儿练完最后一遍,耳边便想起了拍手声和: “不错,不错,略有小成了嘛,找不到你的悟性还是不错的嘛。” “谢谢。” 夏叶儿红扑扑的小脸蛋上笑容满面。今天她觉得收获还是不错了: “今天就不打扰了,明天我又来。” 回去的时候,夏叶儿又想起了楚怀德,夏叶儿觉得其实自己对虞华很不公平,自己是把虞华当作是楚怀德了。 他们长得真的很像,可是自己爱的人偏偏就是楚怀德,自己的心里面已经容不下第二个人了,可是自己也不能只像是朋友一样对待虞华。 “听说了吗?司马媛宰相兵败了。” “真的吗?” “真的,冷萧冷将军亲自带兵围剿的,咱们的女皇和王爷们心在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 夏叶儿回去的时候,听到了路边有人在议论这件事,自己的心也算是放下了,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还是要好好的问问虞华。 第二天的时候,夏叶儿早早的就起床了,自己好好的打扮打扮想要去赢华殿里卖弄,这一次不仅要练习武功,还要问问虞华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叶儿起来稍稍梳理了下,在现在代,她就不喜欢打扮,现在也是,自然美才是真的美嘛。小橙进来看着夏叶儿说: “姑娘,我看你越来越瘦了,你就别这样折腾自己了。” 看着小橙心疼自己的样子,夏叶儿摸了摸小橙的头,和蔼的说: “傻丫头,我不变强怎么保护你呢?” 小橙被夏叶儿说了感动的不行,心里想着原来姑娘这么累,是为了保护自己。 还不待小橙回过神来,夏叶儿便走了。 “晚上我等你回来。”小橙大声的喊着。 没过多久,夏叶儿便轻车熟路的来到以往的那个地方。一进去就看到虞华在庭院里等着她。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二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来了。” 虞华一句话便能表明现在的二人关系是多么的好。 “嗯,那便开始吧!” 夏叶儿每要来,似乎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因为每天都有新的要学的。 经过这些天的练习,虞华知道,眼前这个夏叶儿不仅反应快,学习能力强,更重要的是夏叶儿吃得下苦。自己的师妹就不一样了,不然早就可以出来历练了。 很快,夏叶儿就开始了,那精美的剑法。超凡的身手,已经可以算的上一个高手了。只见夏叶儿侧身闪过一颗树,那树便倒了下来。 不好。眼看树就要砸到夏叶儿了,虞华立马起身,向着夏叶儿奔去。一把抱住夏叶儿,侧身,一蹬树,二人便飞了起来。 不好。眼看树就要砸到夏叶儿了,虞华立马起身,向着夏叶儿奔去。一把抱住夏叶儿,侧身,一蹬树,二人便飞了起来。 感觉有人抱着自己,夏叶儿小脸通红,回过头去说了句谢谢,然而后者已经将夏叶儿死死的盯着了。看着眼前英俊的脸庞,夏叶儿不禁有些动容。 刚想挣扎,却不想虞华搂得更紧了,不顾夏叶儿的挣扎,虞华竟然想吻上来。 夏叶儿不停的摇着头,可虞华就像吃了什么药一样,早就丢了神,不管不顾的凑上去。 夏叶儿使劲的堵住了虞华的嘴巴,虞华一时间觉得十分尴尬,于是就抬起头,然后抱着夏叶儿稳稳的落到了地上。 就当夏叶儿睁大了眼睛,却不想有娇声女子的声音传来。师兄,你在干嘛啊,你们俩…… 虞华也回过身来,连忙放开夏叶儿,回头看着面前气鼓鼓的方冠以,后面还跟着个苏烟染。 “师妹,你怎么来了,你又偷偷的逃出来了?”虞华颇为无奈的说着,心里却想着:“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 “我怎么不能来了,我不来了,你们就好干那事了啊?” 方冠以撒娇道。 方冠以便用鄙视的眼光看着夏叶儿。夏叶儿就当做没有看见。 方冠以一气之下便开口大声的说: “夏叶儿,我要和你决斗。你敢不敢!” 第894章 别冲动 虞华一听立即说道: “胡闹!小瑶别和她一般见识。” 方冠以一听,都喊得这么亲切了,还说没有一‘腿’。随即大声的喊着: “夏叶儿,你不敢迎战吗?你这胆小鬼,不要总躲在男人后面行不!” “真是好烂的‘激’将法,不过我接受你的挑战。可是我得事先说好了,要是你输了,你不老是随随便便找我麻烦,可行?” 虽然方冠以有点让人生气,不过虞华帮了自己那么多,怎么可以让他不好做人呢。夏叶儿考虑到。 “哈哈,喜欢你豪爽的‘性’格,不过我告诉你,我不会输,你输了就离我师兄远点!” 方冠以一听这家伙既然接战了,心里高兴终于可以收拾下她了,平时师兄老是护着她。 “别,别,你们俩别冲动!” 虞华连忙上来劝道! 可不想方冠以和夏叶儿异口同声的说: “这是‘女’人之间的战争,你别管。” 两人对视了一眼,便开始打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夏叶儿,方冠以万万没有想到后者竟然会冒着危险救自己。先不说自己咄咄‘逼’人在先,比试中自己就想着置夏叶儿为死地,狠冽如斯,招招不留情面。 “没事吧?谢谢你。” 方冠以在背后说着,声音稍稍温和了点。 “没事,你没事吧!” 夏叶儿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头也不回的说着。原来自己忙着赶过来,还是大意了一下,虽然把攻击挡下了,可自己也在这种突然的情况下受了点伤。 夏叶儿直接回到石桌哪里坐着,说道: “之前打的堵还算数吧!以后可不要随随便便的找我麻烦了哦?” 看着夏叶儿满脸的笑容,方冠以开始有点内疚。想了一下,方冠以点了点头。 虞华这时也过来,看着夏叶儿,后者脸‘色’略显苍白,估计是刚才为了救这个不成器的妹妹而导致的吧!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夏叶儿随意撇了撇嘴,很漫不经心。 “冠以,你过来。” 虞华非常气愤的看着后面的方冠以。 方冠以也明白过来,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事,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师兄这么生自己的气。但是方冠以觉得委屈,眼睛泛起了一丝白雾,方冠以低着头,羞愧的表情,看样子刹是惹人疼爱。 夏叶儿看着方冠以,眸底不禁升起了丝丝同情,她也清楚方冠以本‘性’善良,只因为喜欢虞华这个大白痴,所以才会这样针对自己,这也无可厚非。 方冠以和孙媛媛比起来,孙媛媛不知坏到哪里去了,两个人的‘性’子就是天南地北。夏叶儿打断了刚要训斥方冠以的虞华,道: “你是要害我的伤白挨吗?” 听着夏叶儿的话,虞华看了看后者正用苍白的眼神看着自己,虞华觉得现在的夏叶儿才是最‘迷’人的。 方冠以也没想到,夏叶儿居然还为自己说话,自己的羞愧就更多一分了。 “都怪我,是我不好,还你受伤了,对不起了。” 方冠以对着夏叶儿歉意的说着,脸上怒气少了许多。 夏叶儿摇了摇头: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冠以你是个善良的姑娘,我不想和你斗得太僵!” 虞华看着夏叶儿,越发欣赏,我喜欢的人就应该像这样的。虞华颇为霸道的想着。 方冠以也因为夏叶儿的话有点动容。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夏叶儿,对着她说: “我喜欢你这个人,以后我叫你叶儿姐姐,好不好!” “不打不相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冠以妹妹。” 夏叶儿也开心的看着眼前这可爱的方冠以。 刚刚还难过的方冠以一下就开心,脸上的的‘阴’霾也尽数。 “小瑶,今天就不练了,我叫师妹送你去房里休息一下。” 虞华颇为关心的问道。 方冠以现在也不像刚才那样,扶着夏叶儿撒娇的说: “不行,师兄,你以后就叫我小以吧,你看你叫叶儿姐姐叫的这么亲热,我也要了。” 虞华一下就被她的话说了噎着了,虞华只能苦笑着说: “我尽力吧,你赶快带叶儿去休息吧!” “不,你不叫,我叫扶着叶儿姐姐站在这里了。” 方冠以一脸赖皮的看着虞华。 虞华有些头疼,硬着头皮叫: “小以啊,快带叶儿去休息吧!”虞华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方冠以的小脸红了像个西红柿一样,心里特别开心的带着夏叶儿去休息。 “我仿佛看到了关公。” 夏叶儿绕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还在羞涩的方冠以。 听到夏叶儿的话,方冠以一脸呆萌的看着前者: “刚才叶儿姐姐说什么关公?关公是谁啊。” 夏叶儿连忙摇了摇头,没说啊,小以是你出现幻听了吧! “咦!不对啊,我真的听到了……” 院子里坐着刚才还羞红了脸的方冠以和虞华,现在两人正谈着话。 “小以,你是不是偷跑啊出来,什么时候回去啊,你不怕师傅罚你吗?” 虞华有些担心的看着眼前这个若无其事的丫头,真是令人着急啊! 方冠以看了看虞华,嘴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不用回去了,以后就在这里了,师兄是你自己担心了,是师傅叫我出来的。” 方冠以非常兴奋的说着! 虞华一听这话,就感觉头疼,这小师妹竟然要住在这里,以后二人世界就要被打破了。 虞华也没有说出心中的不舒服,但却总算,方冠以和夏叶儿成为好朋友,以后也就不会再大发出手了。 在两人谈话间,夏叶儿也走了出来。 虞华和方冠以都抬头看着后者。 “没事了吧?” 虞华先开口道。 “嗯嗯,我要回去了,明天又来吧!” 夏叶儿向着两人恭恭手,转身便走。 “叶儿,你还有伤在身,我送送你吧!” 虞华也跟了上来。 “没事的,不用送,我自己回去!” 夏叶儿委婉的拒绝了虞华的好意,然后离开了府上。 方冠以看着自己的师兄这么关心夏叶儿,心中不免升起一些嫉妒,可她却没有想要报复夏叶儿的想法,他要光明正大的将自己的师兄夺回来。 第895章 没保护好你 从小到大的疼爱,。方冠以捏着拳头,心中暗暗的说着。 虞华听到夏叶儿这么说,也没有继续坚持! 阳光斜斜的照耀在大地上夏叶儿自己就慢悠悠的回到了太医院,自己在这里已经不长不短的时间了,虽然挺想念虞月他们的。 但是自己现在还不能见他们,毕竟现在自己的身份十分的敏感,但是听说了摆平了司马媛以后,自己心里面就开心许多了。 哎呀,这一天,自己刚才忘记了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听说战胜了,还没听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夏叶儿走着走着,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夏叶儿抬起头来,便看到小橙。 此时的小橙正站在前面的胡同里看着自己。 “小橙,你怎么在这里。” 夏叶儿有些疑惑的看着前者。 “小橙担心姑娘一人回家没有伴,所以来给姑娘作伴。” 看着小橙红红的脸,夏叶儿特别的感动: “谢谢你,小橙,我们回家吧!” 小橙也知道自家的姑娘从来没有将自己当做丫鬟看到,便点了点头。 两人便一同上路回家,走进前面的胡同里,人显然是少了点,夏叶儿心中不免有些心慌,她便警惕的看着周围。 小橙也察觉到夏叶儿的样子,想说话,却被夏叶儿抓着手就跑。 果不其然,数十个黑衣人便从围墙上跳了出来。 “想不到夏叶儿你的感觉还真是灵敏嘛,既然知道我们在此埋伏!不过就算如此,今天不会让你逃出我的手心的,乖乖束手就擒吧!” 夏叶儿暗谈,这些人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很显然是冲着自己来的。要是自己一个人倒是不怕,打不过还可以跑,可现在在自己受伤的情况下实在是情况不妙啊! 小橙惊慌的看着眼前这些人,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种情况的小橙,不禁心慌的对着夏叶儿说着: “怎么办,姑娘。” 夏叶儿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叫她在一旁呆着,不要乱动。有机会就赶快逃跑。 “上!夏叶儿给我抓活的。” 领头的黑衣男子吩咐着。 只见后面数十位黑衣男子便冲着夏叶儿们杀了上去。 宫中,虞华坐在庭院里,喝了杯茶,还是感觉不放心,便起身走出了宫中。夏叶儿看着向自己冲来的黑衣人,自己虽然很害怕,但还是要直接迎面而上。 一名黑衣人一刀切下来,夏叶儿一个侧身,于是就躲了过去,但这只是暂时的,因为有很多的黑衣人,玉手抓住黑衣男子的手,临门一脚,黑衣人捂住了自己的裆,。 小橙在后面捏了一把汗,见自己的姑娘身手如此了得,她便放心了。 夏叶儿接过剑,便挡了另一名黑衣人的攻击,随即借着刀上的力,夏叶儿直接腾龙飞起,一个跟头便是一个高压腿直接打在黑衣人的头上。黑衣人直接被压了睡在地上,昏死过去。 领头的黑衣人一脸诧异的看着夏叶儿,想不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夏比他们想象的要厉害,竟然有如此了得的身手,看来得自己亲自动手了。 黑衣人拔刀上来就是一刀劈下来,夏叶儿抬手一挡,便直接后退数步,拉开一定的距离后,感觉自己的伤有些发作,便想着不能再脱了,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麻烦,否则自己就麻烦了。 夏叶儿直接凌空飞起,剑在手中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非常神圣。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领头的黑衣男子,眼中也正视这次攻击,他开始调动全身的攻击来接下这招。 天空中,夏叶儿看着运工的黑衣男子,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夏叶儿玉手从上而下,整个人直接府冲下来。犹如一道光般的对着黑衣人射去。 黑衣人也不甘示弱,直接起身和夏叶儿对在了一起,两道光速在小橙惊诧的眼光中,碰在了一起。 微微僵持了一下,两道光速急速散开,形成气璇冲击。小橙被吹倒后,死死的抓着地板!眼睛努力的睁开,非常担心的看着前方,想看看情况如何了,可灰尘太多,直接看不见。 只见烟尘很快散去,一个白色身影从中跳出,掠回小橙前面,头也不回的问道:“小橙,没事吧!” 小橙满脸的欣喜,自己家的姑娘没事: “没事,姑娘不用担心。” 小橙艰难的站起来,手臂都被擦破了。 烟尘彻底散去,只见那名黑衣男子躺在地上,颇为狼狈。 再看此时的夏叶儿,衣服有些破烂,刚才的冲击实在太大了,再加上自己有伤,随即,夏叶儿一口鲜血喷出来。在心里喃喃道: “果然太勉强了。” 躺在地上的黑衣男子也动了动,吩咐道: “夏叶儿已经没有能力再打了,你们快上去吧她拿下。” 本来失去主心轴的杀手们,听到夏叶儿无力在战,便不再心慌,拿着刀便冲了上去。 夏叶儿站在小橙前面,将她护在身后,开口道: “月儿快走,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好。快走啊。” “不走,我要和姑娘一起死。” 小橙哽咽着,仿佛自己真的要死了一样。 “一个人都走不了,就别争谁能不能逃跑了。” 一个黑衣人猥琐的笑着。 夏叶儿伸手一挡,奋力一击便将眼前这个黑衣人杀死: “就算死,我也要再拖一个人垫底。” 说完话,夏叶儿直接摔倒在地。回过头看着早已哭得不行的小橙。 小橙连忙上去抱住夏叶儿,大声的哭着,声音都有些颤斗。 夏叶儿看着小橙有些无力的说: “月儿,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 说完之后夏叶儿便闭上了眼睛。 本想着死的是自己,可没想到却听到一声惨叫声。 夏叶儿睁开眼睛,不想却看到一个不怎么粗壮的身影,现在自己的面前。可却让她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夏叶儿这时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而此时赶来的便是虞华和方冠以。 虞华看见躺在小橙怀里的夏叶儿,此时的后者正闭着美目,嘴角还有血际,后者衣服有些破烂,可虞华完全没有欣赏的意思。他现在非常的后悔,自己就应该跟着来的。 第896章 礼服 “冠以,你照看着叶儿。” 虞华说完话便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些黑衣人。 缓缓的说道: “今天凡是在这里的人,都得死!” 看着虞华如此的生气,方冠以什么话都没说,便点点头。他知道他的的师兄现在是真正的怒了。 见方冠以点头,虞华便放下心来。然后面色一冷,眼神里全是凶狠之色。虞华如同一只发火的野兽,眼睛微微泛红,一场杀戮便就这样开始了,只听见声声惨叫声。瞬间的功夫,虞华便解决了这些黑衣人。 “华亲王,谢谢你。” 小橙有些哽咽的看着虞华,眼里尽是感激之情。 “先别说这么多,干紧送你们家姑娘回家,得马上给他养伤。” 虞华看着昏迷的夏叶儿说着。 随后,也不顾小橙惊讶的眼光。虞华直接抱着夏叶儿就往太医院跑去。 在虞华的帮助下,夏叶儿和小橙等人回到太医院,太医们都赶紧围过来给夏叶儿看伤。 来到夏叶儿房里面的太医们看见了虞华站在那里,于是赶紧过去,想要行礼,但是被虞华制止了: “。” “是。”一帮人于是又跑到了夏叶儿哪里去了。 虞华现在十分的自责,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叶儿可能就不会受到伤害,总有人想要伤害叶儿。 这一次自己就忘记了,让她一个人回来,遇到了别人的埋伏,可是究竟是什么人,想要置他于死地。 虞华现在只想让夏叶儿醒过来,然后就静静的看着夏叶儿 今天姑娘还是没有醒来,小橙依旧给姑娘擦擦洗洗。每天都照顾着夏叶儿。虞华也会偶尔来看下,但碍于自己是男的,不方便多留,来来就走了。 又过了一天,小橙依旧坐在床前,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个人便是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了。小橙没有爹和娘,假如姑娘也离她而去,她也不想活了。想着想着,小橙不禁哭了起来,泪水滴在了夏叶儿的手上。 夏叶儿的手抬了起来,摸了摸小橙的头: “傻丫头,我又没死,你哭什么啊。” 夏叶儿睁开眼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小橙。 “姑娘,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小橙听到那令人熟悉的声音,哭得更厉害了,直接扑在夏叶儿怀里。 啊!。摸着眼前这个关心自己的人,自己昏睡在这里,有这个关心自己的人,这点痛算什么呢! 此时虞华正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两人。心里也高兴,高兴夏叶儿醒了,高兴夏叶儿有个这么好的丫鬟,能有个如此关心自己的人。够了! “师兄,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啊,怎么不进去。” 方冠以大步走来,本来想看看夏叶儿给醒了,没想到却看见自己的师兄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虞华一下就慌了: “嗯~嗯,别说话。” 虞华示意方冠以不要说话。却不想耳边传来,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 原来早就被夏叶儿发现了,虞华摆摆手,便走了进去。 屋内,小橙已经不哭了,但眼睛还有点红。虞华关心的问着: “没事了吧!现在感觉怎么样。” 夏叶儿点点头: “谢谢关心,应该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吧!” “小橙,我是怎么回来的啊,我昏迷了几天,虞华怎么来的这么巧啊,我刚醒他就到了!” 夏叶儿疑惑的问着。 被问到正事,小橙便开始细说起来,通过小橙的讲述,夏叶儿知道,原来自己是被虞华抱回来的,脸上微微有些泛红。 说到虞华在这里住着,夏叶儿不禁看了看后者,虞华装模作样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气氛也非常融洽。方冠以也关切的问候了夏叶儿。 这时负责给夏叶儿收拾伤口的太医也过啦了,也急匆匆的来到这里,看见夏叶儿醒来后心中的焦虑也没有了。 “叶儿姑娘,在下叫太医院的人给你熬了鸡汤,给你补补身体。这几天你就好好的修养好。”太医关心的说着。 虞华也说,太医说的对: “还有在宫廷宴会上,还有比试,就是挣夺第一才女的比试。这几天就好好修养,我们还等着看你大放光彩呢。” “宫廷宴会?” 夏叶儿疑惑的看着虞华,第一才女的比试自己倒是知道,可是这个什么宴会是干什么的啊。 虞华看着夏叶儿的疑问,不禁开始解释起来!原来是在东北沙漠地带出,有个王朝,叫大漠朝,以前一直关系不好。近期这种紧张的关系有些合缓了,便派大漠的王子前来和亲。 为了迎接大漠的王子,司马琰,当朝皇帝设宴款待司马琰,便开始一年一度的第一才女的比试。 宴会就一个星期后,太医算算时间,夏叶儿应该好了吧! 夏叶儿点了点头。众人谈了会便离开了,夏叶儿还要休息,他们便都离开了。 虞华知道夏叶儿醒来后,也不再待在太医院,和夏叶儿道别后,没有打扰夏叶儿,便带着方冠以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夏叶儿便在太医院修养。小橙也乐意每天服侍姑娘。难得姑娘不用再早出晚归,小橙心情非常复杂,不希望夏叶儿受伤,又不希望她每天出去劳累。 这几天平静的日子,夏叶儿便在太医院赏赏花,闲在这里,夏叶儿一点不都不自在。 今天,夏叶儿感觉好多了,便带着小橙出去逛逛。 小橙便疑惑的说: “姑娘,今天怎么有这么好的心情,怎么想着出来逛逛啊!” “不出来不行啊,要去买一套衣服,宫廷宴会,我不可能还穿成这样吧!”夏叶儿思索着。 小橙便没有说什么,跟着夏叶儿走在大街上,然后便走进一家衣服店里。夏叶儿进去看着花花绿绿的衣服,甚是喜欢,夏叶儿便选了一件丝白色的衣服,又挑了件红色的绸段衣服,给了钱,便带着小橙回去了。 晚上,夏叶儿回到房中,安心就寝了。 第二天,天刚刚亮,小橙就来到房间里。对着夏叶儿说: “王爷说,叫姑娘打扮,打扮,过一时便过来找姑娘。这是王爷叫我给姑娘的。” 第897章 华亲王 夏叶儿看着眼前的金摘玉插,好久都没有好好打扮打扮了,。 既然他都送来了,那我也就好好的打扮下。夏叶儿在心里喃喃道。 夏叶儿穿上昨天买的衣服,叫小橙帮自己梳了下头,柔顺的发丝上插着插上银拆。 带着小橙走出房间,来到门口,便见到虞华在门口等着。 夏叶儿坐上马车去到宫廷里。 夏叶儿莲步轻移的跟在虞华的后面,穿过人群,引得不少眼光看过来,夏叶儿一身白色连衣绸缎裙,走在人群中,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看,那是上次的天下第一才女的孙媛媛吗。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有些人在一旁附和着 “不知这次有没有人能够赢过她?” 周围的人不停的议论着。孙媛媛直接变成了会场中的焦点。 夏叶儿此时也看过去,后者一身青色衣服,莲步走在人群中,后者端庄大气。夏叶儿不得不承认后者的气质还是不错的。只是内心不配外表。实在令人讨厌。 孙媛媛的父亲有过来和虞华打了下招呼,便坐在一旁,时不时漂下夏叶儿。 孙媛媛也坐在一旁,眼睛邪恶的看着夏叶儿,想要把后者给吃了一样。夏叶儿也和孙媛媛对峙起来掉。 可是虞华根本不在意这些,目光散落,。方冠以也是个漂亮的美女,被这么盯着,方冠以面色有点不咋好看,始终第一次来这样大的宴会。 方冠以走过来了,虞华和夏叶儿也都起身,夏叶儿是大心里面喜欢这个女孩子的。 这时方冠以才上前来欣喜得看着夏叶儿: “叶儿姐姐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方冠以说话缓了缓两人的气氛。 一旁孙媛媛见到如此受欢迎的夏叶儿,心中更加的讨厌憎恶她。孙媛媛的父亲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哪里争风吃醋,不禁有些头疼。 虞华感觉时间快到了,便直接和夏叶儿等人告别,就要回到自己的位置趣去了。 方冠以对着虞华说,自己不想上去,她要在夏叶儿这里,上去她会不习惯。 虞华也不强迫她,自己走了上去。方冠以要留下,虞华也感到十分的无奈,便让她坐在了夏叶儿的旁边。 当方冠以坐下的时候,也注意到一旁的孙媛媛。方冠以想起前次就是被这恶毒的女人害的,不禁有些讨厌她,但也没有说什么。 “大漠皇子司马琰给华亲王请安。”司马琰等人微微弯腰,将手放在了肩膀旁。 夏叶儿也看着后者。后者一身奇怪的服饰,花花的,图案还特别多。不像大汗的走着略显单调了。 一脸的连边胡,眉宇间透着正气。近眼一看,还是有些帅气的。 虞华吩咐着: “坐吧,远方的朋友,想必你们也累了。” 华亲王不愧是华亲王啊,一句话便拉近了两者的关系。 “谢谢华亲王。” 司马琰洒脱的坐下。 接下来,便有着一些宫女上来表演舞蹈,前来助兴。在场中跳着优雅的舞姿。不少官吏在一旁拍手叫好。 舞蹈表演完了,华亲王叫大家喝了一杯酒后,便吩咐前次的第一才女孙媛媛上前表演一下! 孙媛媛朝着夏叶儿摆了个得意的笑脸,一旁方冠以看到直接被气死了。她一向便见不得这样的小人。 此刻见到后者的动作,气便一打不出来。 夏叶儿直接不想理会这样的人。只见孙媛媛抱着木琴上前去,一声青衣,不少人暗暗的盯着眼前这个妙龄少女。不愧是第一才女。 孙媛媛微微欠身,便坐下来,修长的玉手扶弄着古琴。孙媛媛在上面如痴如醉的摊着琴,琴声优扬。漂过全场,引得不少人拍手叫好。 司马琰也将目光看上去。对着一旁的人说: “这女的不错,不过也不是特 别的好看,这一首琴声简直妙及了。” 夏叶儿也觉得谈的不错,曲终。全场的掌声。孙媛媛也起身弯弯腰。 华亲王对于这场表演颇为满意,便说: “孙姑娘,谈的不错,有奖。” “谢谢华亲王。” 孙媛媛极为乖巧的说道。但脸上的骄傲尽显出来。 “华亲王,我想推荐一个人,此人的才艺不再小女子之下,我相信华亲王会满意的。” 孙媛媛边说边看向一旁的夏叶儿! “哦!是谁,那我可的见识见识啊。” 华亲王绕有兴趣的看着孙媛媛。 孙媛媛不卑不亢的看着华亲王,眼睛邪邪的看着夏叶儿。 虞华,虞炎眉头微皱,心想这可恶的女人还是一点都不消停啊。 孙媛媛一笑: “此人便是皇宫之中的贵宾,夏叶儿,她的才艺连我都感觉惊叹。” 孙媛媛一脸崇拜的看着夏叶儿。这一副假猩猩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二人有多熟一样。众人都将眼球转向夏叶儿那里。 此时夏叶儿慢慢起身,莲步微移。方冠以在一旁给夏叶儿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夏叶儿微笑着点点头。 孙媛媛这时也下来坐着,下来的时候朝着夏叶儿得意的笑了笑,似乎正打算坐着看夏叶儿是怎么出丑的。 凌源也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不知道怎么办。虞华倒稍微好些,他总相信眼前这个次次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感官的人,一定能够做得更好,虞华期待的看着夏叶儿。 夏叶儿一身白色连衣绸缎裙,拖在地上,一步一步走向场中,端庄大气,气势磅礴,丝毫不输女子之风范。 夏叶儿微微欠身,开口道: “华亲王可否能让小女子准备一下。我来参加宴会没有准备那么多。” “嗯,是应该准备一下。” 华亲王满意的看着夏叶儿。一旁虞政则用鄙视的眼光看着夏叶儿,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当初竟然让自己下不来台,我倒要看看柔弱的,今天能翻起多大的浪! 不一会儿,从场的四面八方涌出十几个人丫鬟来,都是白色衣服。一条白色丝绸直接扑在地上,四个角落的地方放着四盆研磨。 一个身穿白色连衣绸缎裙的人,缓步出现在白色丝绸上,长长的发丝飘逸到腰间。 第898章 报了丢人 夏叶儿在上面舞动起来,长长的发丝随风舞动,玉手摔弄着条条丝绸,在丝绸上来回跳着。全场都变得寂静无声,静静的看着场中佳人的舞姿,都已经忘记自己在哪里了。 孙媛媛眉头皱了皱,本来想害她出丑,没想到夏叶儿还是如此厉害的人。 没人关心孙媛媛的表情有多精彩,都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场中舞动的少女。 夏叶儿一个莲化便靠近一个墨盆旁边,只见夏叶儿玉足一台,身子微微向前倾斜,玉手一摔,丝绸直接落在墨水盆里,丝丝青丝垂落而下,夏叶儿嫣然一笑,整个动作浑然天成,由如仙女下凡一般。不少人连拍叫好。就连虞政都在一旁痴痴的看着。 紧接着夏叶儿抽会玉手,倾斜着身体,在白色绸缎上转着过去,沾了墨水的丝绸,直接拍打在白丝绸缎布上。一条条鲜明的痕迹便出现在人们的眼中。 眨眼间夏叶儿已经来到对面的墨盆旁,最后一个玉手扶地,玉足便点了一下墨盆,随即起身在白丝绸缎布上舞弄起来。优雅的舞姿,加上美丽的容颜,几个来回间,墨水已经快完了。 夏叶儿嘴角一笑,玉手一挥,刚才的那块白丝绸缎布已经腾空飞起,几个丫鬟连忙上来接住,夏叶儿在布前面跳来跳去,动人之极。 当白丝绸缎布被几个丫鬟接住时,一副画便呈现在众人面前,画上是一座座大山,虽然布有点小,。 有些懂画的人不禁有些疑惑,好像还差点什么。这时夏叶儿手上的丝绸已经沾满了墨水,从画的右边再次跳着舞走向左边,一个个大字便呈现出来。当最好一个字写完后,夏叶儿也跳完舞蹈,弯腰鞠躬在画的前面。 一副壮阔的江山图,四个飘逸的大字: “江山辽阔。” 前面如同仙子般的美人。全场寂静,无人出声。不知是舞姿太优美了,还是画太好了。 “好,好。好一个令人如痴如醉舞姿,好一副辽阔壮观的江山图。” 华亲王高兴的说着。说完之后,全场的掌声便一时兴起。 “小女献丑了。” 夏叶儿毫无骄傲的说着,虞华赞赏的点了点头。 一旁司马琰才从痴呆中回过神来,自从夏叶儿上场以来,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夏叶儿。看了她的舞姿,司马琰才知道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美丽的人。 这算是一见倾心吧!等下就和华亲王提亲,自己要娶这位女子。 虞华刚才也只是礼貌性的帮助夏叶儿喝彩,毕竟全场有这么多的人,只不过没想到却是如此之大的震惊。虞华苦笑道: “这夏叶儿到底还隐藏着多少啊。” “你下去吧,等着领赏吧!” 虞华非常高兴的说着,自己虽然很想和夏叶儿好好的唠唠嗑,可是现在自己还要招待贵宾,所以必须说一些官方的话。 小橙和方冠以都非常高兴的看着回来的夏叶儿,只有凌雪梅和孙媛媛脸上尽是不爽,本想害夏叶儿变成笑柄,谁知自己却成了她的垫路石了。 “夏叶儿,你就得意吧,等下的才艺比拼,我要让你笑不出来。” 孙媛媛面色十分阴沉。 华亲王叫大家举杯共饮。司马琰也站起来喝了一杯,便看着夏叶儿,想要上去求亲,却被一旁的中年大汉挡了下来,等会儿就是第一才女的比试了,你不要急先看看再说。 “就算有个第一才女我也不要,只要她。” 司马琰坐下来自顾自的说着。 此时虞华便站了起来,对着大家说: “想必大家都知道,在今天不知欢迎我们远到而来的司马琰王子等人。更是一年一度最令人激动的第一才女争夺赛,第一才女争夺赛马上开始,请参赛选手到报名处报名,并做好准备!” 虞华温和大方的形象尽展无疑,得到多数人的赞赏! 虞华说完话,便派人下去安排今天的比赛。同时也关注下夏叶儿,这个奇特的小姑娘。她会参加吗? 场中顿时议论纷纷,有的人觉得孙媛媛一定会再连夺冠。有的人又说这可不一定了。刚才大家也看到了吧。那位姑娘不仅倾国倾城,我看才艺也不错,至少能文能舞啊。有的人却期盼着应该能有黑马出现。 夏叶儿带着小橙去报名,方冠以也非要参加,这个小丫头片子老是爱凑热闹。近来这段时间,方冠以和夏叶儿的关系越来越好了,夏叶儿便也没说什么,就同意了。便也一同前去报名。 不想途中遇到刚刚报好名的孙媛媛,孙媛媛看见夏叶儿上来报名,便笑着过来: “耶,叶儿你也来报名啊。” 这话在不知道实情的人眼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关系多好呢! 夏叶儿听着孙媛媛这样叫自己,脸上不禁露出嫌弃的笑容,但也没有说出来,便说: “我来报不报名,管你什么事啊!” 夏叶儿丝毫不给面子的说着。孙媛媛眼睛一缩,她没想到夏叶儿竟然会这样和自己说话,看来自己激怒了她了。孙媛媛蔑视的看着夏叶儿: “当然不管我的事了,我只是劝你,别报,小心自己报了丢人。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的。” 方冠以一听便非常愤怒了,前次被孙媛媛教唆了去对付夏叶儿,她就很不爽了,现在竟然还来打击叶儿姐姐,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算那根葱啊,也敢来这里耀武扬威。你这卑鄙小人,无耻下流之辈。等下遇到你也是我们将你修理得体无完肤。” 方冠以说着,小脸都红噗噗的。 孙媛媛被方冠以这么一说,便非常生气,想要出手打人,群不想被夏叶儿直接抓住了手。 “别敬酒不吃吃伐酒。别以为没人治得了你,等你你尽管放马过来。” 夏叶儿面色冰冷的说着。 孙媛媛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在给她捏下自己就忍不住了: “哼!你给我等着。” 孙媛媛便转身走了。 同时夏叶儿作了个鬼脸,便带着方冠以去把名报了。 第899章 曲曲环环 虞华看见夏叶儿去报名便放下心来,他还担心夏叶儿对这种事不关心,看来是自己多虑了,现在就等着看夏叶儿的表现吧! 咦,那不是冠以吗,。虞华看到自己的师妹方冠以去报名,头就疼,从小和自己长大的人,她怎么会不知道有几斤几两呢。现在只求他能够把持住了。 高台上。虞华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说: “请报了名的人,前去场地等着,第一场比试,淘汰赛马上开始。” 赛场上随着虞华的话,便引起了一阵骚动,紧接着夏叶儿等人便进入赛场,顿时间。夏叶儿周围全部都是女的。这么多姑娘齐聚在在一起,真是美丽的风景图啊。 场中上百的姑娘们,不说个个倾国倾城,但也都有着一番姿色,更别说都是为了今天而精心打扮的了。五颜六色的衣服看得观众眼里都花了。司马琰也在边上看着。旁边一个手下便说: “王子,其实我们来的太是时候了,看,这场中的姑娘,个个国色天香。有才有德。” 才来到中原,便有传言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看一年一度的第一才女枉来中原一趟。 可司马琰也就心不在焉的听着,他所关心的才不是那些,她所关心的便是那个跳舞的女子,好想叫什么夏叶儿的给参加第一才女的争夺战。寻找了一会,终于找到了,司马琰便看着她,看她接下来有什么表现。 而此时嗯夏叶儿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好几双眼睛盯着了,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场中,观察着周围的这些人,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方冠以则就不同了,她在场中走来走去,似乎没见过这么多女人聚在一起,颇为好奇的她在场中走来走去。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子出来,对着场中的人说: “我便是此次比赛的裁判,我叫王茂。” 周围还跟着好多个文静静的书生,应该算是监督者吧! 今年由于人特别多,所以加了一场淘汰赛。王茂便说,各位分别过来抽签,抽签分十五组,没组十五人,这十五人中,分别对对联,没十五个人只能留下两个。果然竞争是残酷的。 “各位,听清楚了吗?” 王茂大声的说。 赛场中也响起一阵哗然。皆连回答知道了。 王茂吩咐了一下,身后十多名文静静的书生便拿着这个盒子站在四周。 “你们便自己去拿签吧,你们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王茂大声的说到。 王茂的话刚说完,不少人便直接上前去抽签,夏叶儿便静静的等着,人太多了,她并不喜欢去和别人争。倒是方冠以早已按耐不住了。 人差不多了,夏叶儿也对着方冠以说: “走吧,我们也去试试运气。” 方冠以点了点头,便和夏叶儿抽签去,夏叶儿一看自己的上面写着十五,而方冠以的是十四,看来就坐在我的旁边了。 “还好没和叶儿姐姐在一桌,否则我们就得自相残杀了。” 方冠以傻里傻气的说着。 “走吧,去找我们的桌子。” 夏叶儿便走到十五号桌,坐下。方冠以也坐下,就和夏叶儿背靠着背的。 夏叶儿一坐下便听到有个性格颇为外向的姑娘在一边唠绕着: “呀,怎么办啊,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差啊。这可是前届的冠军吗?孙仙子啊!” 和她一桌的人也因为她的话而感觉到自己倒霉了。夏叶儿也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刚才的孙媛媛正骄傲的坐在那里。 似乎察觉夏叶儿的眼光,孙媛媛也抬起头来和她对在一起。孙媛媛骄傲的看着夏叶儿,轻声道: “你应该庆幸没有和我在一起,不然直接要你连淘汰赛都过不了。” 夏叶儿理都没理她便直接回过头,孙媛媛被气得直跺脚: “就给你得意一下吧,等下有你好看的。” 孙媛媛也回过来。 你们出对子,让别人接,接不了的直接算是淘汰,接到了,然后再出了对,后者如果对不上就算,淘汰。 赛场中一听到这么说,便直接开始了。夏叶儿那桌也有人开头道,开始对起对联来掉。 赛场中一下就变得吵闹了起来,处处都在对着对联,有些人脸红脖子粗的,吹胡子瞪眼的看着给自己提上联的那个,一下子就有着不少人被淘汰了。 这时夏叶儿这桌也有人开始出题了,一位瘦高的人便开始出题道: “凤落梧梧桐梧落凤,株联璧合璧联珠。” 这是上联,那个姐妹来对下,没人对,我就直接晋级了。 一位甜美的姑娘道: “我来接。下联便是:曲溪曲曲龙戏水,陇浦陇陇凤攒花。现在该我出一道给你试试了 “花花叶叶,翠翠红红,惟司香尉着意扶持,不教风风雨雨,清清冷冷。”怎么样,这是上联,姑娘请回答。” 一位瘦高的人思索了半天,终究是回答不出来,便退出了。 看来这场淘汰赛不仅是考实力,还要讲究一定的运气啊,更重要的是要把握住时机。 此时的孙媛媛正接了一个下联,她打算直接用个难度高点的对联来解决这场自己认为毫无意义的比赛。 “佛脚清泉飘,飘飘飘,飘下两条玉带。” 孙媛媛面对剩下的五人,心里想着这下你们该出线了吧。结果显而易见,没人能够对出。 孙媛媛便朝着5位选手说: “下联便是:源头活水冒,冒冒冒,冒出一串珍珠。” 孙媛媛鄙视的看着这几个人,心里嘀咕着,就这点实力还来参加第一才女争夺赛。然后骄傲的走了出去。 夏叶儿一直没有答题,她知道现在做答都是毫无用功可言,现在只能等着,等他们先答。 夏叶儿注意了一下后面的方冠以。方冠以一进赛场便不好了,她哪里知道这些题会这么难。这不被一道题给难住了。 这题便是: “高高下下树,叮叮咚咚泉。”下联一个人也对不出来。 夏叶儿一听便觉得这题有点难度,但却难不倒她,夏叶儿小声的在方冠以后面说: “重重叠山,曲曲环环。” 第900章 管都没管她 果然方冠以将其复述了一遍,便直接答对了,。方冠以有点兴奋,然后想要一举打败他们,便再次向夏叶儿求助。夏叶儿无奈的摇了摇头。 “松间明月长如此,” 夏叶儿凑在方冠以后面,简直就是背靠着背了。方冠以照着说出来,声音甜美,样子可人。却无人能够答出来。最终方冠以成功通过淘汰赛。 当夏叶儿回过头来,自己这桌便只剩下自己了。看着眼前这位娇小的美女,夏叶儿向她恭了恭手。 此时后者也看着她: “我叫小希,你好,刚才见过你的舞蹈,很不错。” 叫小希的姑娘眨着大眼睛看着夏叶儿。 夏叶儿便说: “谢谢夸奖,你能将其余的人都击败,可想见,你是多么的有才。请出题吧!” “一竹一兰一石。” 小希慢慢的说着,然后看着夏叶儿。 “有节有香有骨。” 夏叶儿回应道! “不错,不错,我就知道你不简单。” 小希充满期待的看着夏叶儿。 夏叶儿也觉得此女非常有才化,便想起一位诗人的诗,可以说出来试试,也许她听都没听过。 “无可奈何花落去。” 夏叶儿一笑,便说: “小希请接。” 小希一听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样的上联自己的确对不出来啊。小希嫣然一笑,: “夏叶儿姑娘果然能文能舞,小希甘拜下风,我输的不冤呀!。” 夏叶儿看着这人输得起,便起了欣赏之意,再说自己甚之不武。便说: “小希,我觉得你也非常不错,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们教个朋友吧!” “好啊,能和你交朋友,我求之不得。两人谈笑着下去。” 小希高兴的看着夏叶儿。 走着的时候,小希还要求夏叶儿将刚才的那句对联的下联告诉她。夏叶儿当然乐意告之了。 这场淘汰赛就这样结束了,晋级便有着十五位,这十几位都是极品了吧。让我们休息下,便开始接下来的重头戏。 虞华知道夏叶儿过了淘汰赛倒是不意外,可就连自己的小师妹也过了,他不禁有些头疼。接下来的会更难,不知是那丫头是否会出丑啊,心里担心着,可现在叫她退赛看来是不行的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二场比试就步入正轨了,第一场只是淘汰那些前来凑数的人,真在有才能的人哪里会像那些呢,当然,结果不能说得这么片面,也有着投机取巧的人,同时也有着不分勃重的人,两人挣夺着,必有一方将要失败,否则怎么会有结果呢! 第二场也就是最后一场,比赛内容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第二场便直接每人作一首诗,然后将诗交给裁判,由裁判来判决谁是第一,谁是第二。 十多位新启之秀,便直接入堂,来到各自的座椅上,面前放着一张丝绸的白布,这种书写的东西,一般的老百姓是用不起的,看来虞华还是在乎这第一才女的比试的。 一支笔和墨。孙媛媛就坐在第一个位置,回过头便看见夏叶儿。孙媛媛莲步轻移的走下来,凑在夏叶儿耳朵边: “夏叶儿,等下你就会明白我和你之间的差距了。” 孙媛媛抚媚一笑。夏叶儿也毫不后退,一开始不想和她废话那么多,可不想这家伙蹬鼻子上脸,一点分寸都没有啊。 “我等着你,看是谁输,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你难过的表情了。” 夏叶儿说完话,便直接坐下,管都没管她。 华亲王驾到,这时华亲王走了上来,想必是想看看这场比赛的结果。华亲王带着虞政和虞华走走了上来,后面还跟着大漠的皇子司马琰。 华亲王走过夏叶儿的旁边,便停了停,然后走过时朝夏叶儿眨了眨眼睛,便上去了,华亲王刚坐在便就开始了。 夏叶儿玉手拿起笔来,开始在丝白色的纸上画弄起来,其他人也开始写着。 虞华便目不转睛的看着夏叶儿,后者的一举一动她都注视着,另外司马琰直接毫无掩饰的看着夏叶儿,眼睛里关不住的喜欢。 虞华也注意到司马琰的一举一动,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看过去便看到夏叶儿。心里暗叫不妙。这个大漠皇子不会是看上夏叶儿了吧!要是看上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夏叶儿在白色丝绸的布上密密麻麻的写上字,然后便停笔了。 随着夏叶儿写完了,一个个也都写好了,都把白纸教了。结果只剩下方冠以在哪里冥思苦想的,好似把自己的头给想烂,可是还是没得什么结果。 夏叶儿也注意到方冠以写不出来,可华亲王在上面,自己不可能还过去帮助她吧! 过了一会儿,方冠以便直接弃权了。虞华看到自己的师妹这样,也无能为力,便直接取消了她的比试资格。 “大家稍稍等一下,我们会仔细的观赏各位的作品,给出满意的答复。” 裁判说道。 司马琰便直接跑到夏叶儿前面。夏叶儿一看眼前这陌生的大汉,身形魁梧! 夏叶儿不禁疑惑的看着后者: “喂,请问你是谁,你有什么事吗?” 司马琰有些紧张,只是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夏叶儿。夏叶儿觉得莫名其妙,便直接离开考试的地方。 没想到刚刚出来,刚才哪位大汗又来了。看着紧张的中年大汉,夏叶儿又问: “先生,有事吗。”夏叶儿有些不耐烦的问着。 似乎察觉了夏叶儿的不耐烦。司马琰便吞吞吐吐的说: “我,,,,我叫司马琰,你的名字叫夏叶儿吧!” 说完之后脸便红了起来。 夏叶儿点了点头,原来眼前这位便是来和亲的司马琰啊。 “久仰大名,叶儿这湘有礼了,如若公子没事,我便告辞了,我还要去等结果呢。” 夏叶儿说完话,便转身走了。 司马琰看着夏叶儿的背影,嘴里念着 “夏叶儿。” 夏叶儿一进去,便有位长相甜美的姑娘迎上来,此人便是淘汰赛中和自己对对联的小希姑娘。 第901章 君无戏言 “你终于来了,我还等着你拿冠军呢。”小希调笑道。 夏叶儿吐了吐粉嫩的舌头,便招呼小希坐下。这时裁判在众人期盼的眼光中直接走出来。 场中顿时安静起来,不少人等着结果,都眼睛盯巴巴的看着裁判。 小橙也非常紧张,不知道姑娘能否拿到名次。 裁判便直接念起“第一名是夏叶儿姑娘的一剪梅。”全场惊动。 第二名想必大家都熟悉,她便是孙媛媛。此时的孙媛媛完全没有因第二名而感到开心,他心里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夏叶儿会拿到第一,她心里便自以为是的想着,一定是虞华偏袒的。 等着裁判念完,大家都在高兴中的时候,孙媛媛便说: “我不服,我必须要看看她着的诗。” 裁判顿时生气了:“你是怀疑我的判断能力?” “不敢,民女不敢。只是想看看第一名的诗而已。” 这下孙媛媛收敛了点。 裁判面色阴沉: “既然你要看,那我便念给你听听。” “一片春愁待酒浇,江上舟摇,楼上帘招。秋娘渡于泰娘桥,风又飘飘,雨又萧萧。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裁判念完之后,脸上竟是陶醉之色。 这时孙媛媛直接出不了声,这么优美的诗,她之前都没见过几首,又怎么想到夏叶儿竟然能够写出来。一时间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是那么的可笑之及,在夏叶儿眼里,恐怕直接都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过,怪不得之前直接无视自己。孙媛媛越想越气,凭什么,凭什么自己不如她! 孙媛媛此时面如死灰,自己挣男人挣不过她,比文艺也比不上她,孙媛媛低下了头,什么话都不说。 夏叶儿温婉大方的看着裁判,裁判念完诗之后直接称赞这首诗就算自己也无法写出来,真是一代比一代强,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夏叶儿微微欠身: “那里,小女子偶然想出,哪里能跟先生比啊!先生的话严重了。” 裁判满意的看着夏叶儿,胜不矫,这人不错。 一旁虞华听了裁判的朗诵,也抬起头来看着她,想起当时第一次去见夏叶儿的时候,后者也作了这首诗,当时自己还偷偷的将他拿走了呢。 经过一番骚动之后,华亲王便直接开口,宣布此番比试的结果。 第一名,夏叶儿,本届的第一才女,叶仙女。华亲王满意的看着夏叶儿: “作为加赏,我给你一个向我请求的机会。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全场寂静,无论什么条件,这可是天大的恩赐啊。夏叶儿单膝跪地,谢主隆恩! 从此以后,时间将传说着这一切,夏叶儿不仅能舞更是能文,美丽的外表下,温婉大方。人人口中的仙子再也不是孙媛媛,而是夏叶儿仙子。 虞华本还笑着的目光突然看见壮实的大汉司马琰时,脸上的笑容就尽数没有了,此时此刻便担心司马琰所谓何事来了。 夏叶儿也看见这个大汉,刚才和我自己在外面还有些纠葛,也不算太大,总之心里不是很舒服。 司马琰从夏叶儿身边有过,顺眼看了看夏叶儿,满眼隐藏不住的贪婪。 司马琰微微弯腰,行了个礼。便开口道: “谢谢华亲王的款待,这场第一才女的比试也是相当精彩啊。最令人回味无穷的便是夏叶儿姑娘那宴会上的舞姿。直接可以说是天女下凡啊。” 夏叶儿一听,脸颊微红道: “多谢司马琰皇子美言,小女愧不敢当。” 司马琰见到夏叶儿脸红更加可爱的样子,不禁盯着夏叶儿看。夏叶儿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要是在外面的话,她早就上去打死这个竟然敢**裸的色自己的人。虞华在一旁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所谓的大漠的王子,便青咳了一声。 这是司马琰才回过神来,开口道: “夏叶儿姑娘,恭喜你成为此次比试的第一名,这第一名配的上你,第一才女的绰号,我想也没人敢与你挣啊!哈哈哈。” 夏叶儿羞涩的没有说话。华亲王也看看出司马琰对夏叶儿的喜欢,随即大笑了一下开口道: “不知这场第一才女的比试中,司马琰王子可有看中的姑娘。”华亲王明知故问的说。 司马琰直接单膝跪下,行了个中原的里。然后站起来眼光扫了扫夏叶儿后,开口道: “有,华亲王,以前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但今天我相信,因为我就是一见钟情的。” “哦!不知那家姑娘这么幸运啊,能够入得了王子的法眼。” 虞华心里面现在十分的担心! 虞华的眉头越来越皱,心里一想着司马琰刚才看夏叶儿的眼神他就鬼火。可温暖的外表掩饰下,根本没人能够看出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如果我们娶这位姑娘,那才是我的荣幸。” 司马琰回应道。 司马琰毫不掩饰的说了出来“夏叶儿!” 夏叶儿瞳孔一缩,没想到司马琰直接说了出来,再怎么淡定的夏叶儿心里都已经震动不已,怎么也没有想到司马琰会这么说。 虞华虽然提早便看出来,但当自己亲耳听见,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司马琰直接开口道:“其实在夏叶儿姑娘跳舞的时候,我的心便已经给了她了。就算她不是冠军,我也要向她提亲。” 夏叶儿一听,绯红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夏叶儿抬头看了看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司马琰,又看看一旁的虞华。后者面无表情。使得夏叶儿心里微微的紧了紧。 夏叶儿直接顺道:“多谢司马琰王子看得起我,不过请恕小女子斗胆,现在还不想谈婚论嫁。 ”夏叶儿看了看司马琰,又看了看华亲王。直接开口道:“华亲王,不知刚才你说的给我一个什么事都可以的请求,不知还算不算数!” 虞华点了点头。夏叶儿一喜,便直接开口道: “我有个小下小的请求?还望陛下成全!” 华亲王笑着说: “既然给你的诚诺,那就一定算数,所谓君无戏言!” 第902章 婚约 “我的请求很简单,就是我要掌控自己的婚约,我只嫁给我愿意嫁的人。” 华亲王歉意的看了看司马琰,表示无能为力,毕竟自己承诺过,怎么可能好改口嘛。 此时的司马琰脸上尽是难过之色,但也没有彻底颓废。 华亲王看着一旁的孙媛媛,这是上届的第一才女,这次好歹是第二名,便对着司马琰歉意的说: “既然不能和夏叶儿和亲们。那你考虑下上届的第一才女。孙媛媛怎么样。我觉得她可是非常不错的。” 司马琰看了看旁边的孙媛媛,摇了摇头:“我心里只有夏叶儿一个,华亲王的心意我领了。华亲王也不用自责,我会用行动来说明我对叶儿姑娘的爱。我相信她会接受我的,现在只是不了解我。” 孙媛媛直接被气的小脸涨红,今天之所以会这样,全都是你这个小妖精害的。孙媛媛更加的恨夏叶儿了。 “这几****就留在中原,请华亲王帮忙让我住在皇宫里面。” 司马琰诚心的说着。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暂时住在皇宫里面吧。” 虞华此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邦交。 回去以后,夏叶儿就被通知说金泰你晚上要和司马炎他们一起吃饭,下叶儿心里面其实是苦恼的,但是没有办法,这饭还是要吃的。 小橙在一旁呆着,看着夏叶儿心不在焉的样子,虞华不禁笑了起来。 夏叶儿也因为小橙的笑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小橙,夏叶儿有些无奈的看着前者。 “姑娘,是为司马琰的事而担心吗?” 小橙乖巧的问着。 夏叶儿摇了摇头。 “姑娘,你魅力可真是大,我看连虞华华亲王都对你有意思哦!” 夏叶儿一听,便有些脸红,急忙回应到: “小橙,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 看到夏叶儿脸红,小橙便偷笑着: “似乎只有虞华华亲王才能让我们家姑娘这样了。” 夏叶儿这下心里更谎了,她是觉得虞华对自己和对别人不一样,很特别。可自己是开心还是难过。直接说不清楚。 夏叶儿回避这次谈话。直接不理小橙。小橙在一旁呆着,心里想着姑娘到底喜不喜欢华亲王。 不一会就有人过来传膳了,夏叶儿也没过多的打扮,就跟着一起去了,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做下了,虞华,司马炎,一行人都坐在那里。 虞华看着夏叶儿竟然直接喝一杯,然后又将杯子倒满。不禁有些担心,还以为夏叶儿是不是因为什么事烦恼呢。 便凑到夏叶儿的耳朵边说: “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酒,小心喝醉嘎。” 没事,夏叶儿摊滩手,本想着不理的。可自己怎么做的到呢。吃着吃着,司马琰便直接给夏叶儿夹菜,一块特别好的肉就这样夹在夏叶儿的碗里。夏叶儿抬头,看着眼前的司马琰,夏叶儿微微一笑,便没说说话。 没过多大会儿,虞华忙着给夏叶儿夹菜: “来,来,来吃点素菜吧,别总是吃肉,吃胖了。” 夏叶儿还没有回过神来,司马炎也给夏叶儿夹起菜来。不一会儿夏叶儿的碗里就全部都是菜了。 夏叶儿气鼓鼓的看着满碗的菜,便非常气愤: “你们当是喂猪啊,给我弄这么多菜,我怎么可能吃得完呢!实在是太令人生气了,你们当做是喂猪吗?” 夏叶儿便说话便就回屋子里去了,留下其他人在这里大眼蹬小眼。 从虞华们离开后,司马琰便开始问起夏叶儿的生活,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小橙一时半会儿回答不出来,便只能干笑。 司马琰见到小橙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心里想着,这个丫鬟太不称职了,等那听自己和夏叶儿结婚了,一定要给夏叶儿换一个称职的丫鬟。 第二天天刚刚亮,外面的树林里便传来鸟叫的声音,小鸟欢快的叫着,夏叶儿也眯了眯眼睛,便直接醒了。 刚刚挣开眼,第一束阳光直接照了进来,夏叶儿看着这大好的天气,心情也非常好,昨晚的事早就抛到脑后去了。 夏叶儿刚刚舒缓了一口气,便有人敲门。夏叶儿以为是小橙,便直接说请进,门一打开,夏叶儿便直接蹬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大汉,这个不是别人,他就是昨晚不停给自己夹菜的司马琰。 司马琰一下脸就红起来了,看着夏叶儿穿着睡衣,好像刚刚起来一样。司马琰马上关上门。对着门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才起来,实在不好意思。”司马琰在外面偷笑道! 夏叶儿也大吃一惊,自己又不是没穿衣服,用得着像这样吗? 夏叶儿也迅速的弄了间外衣穿着,便开开门,看着门口的司马琰,后者就像刚犯错的小孩一样,等着受罚一样。 看见司马琰这个样子,夏叶儿不禁笑了笑。 司马琰看着这个还没有梳洗的姑娘,笑的如此的灿烂。凌乱的头发,无比灿烂的笑容,司马琰直接看呆了,眼前这个丝毫没有打扮的,这种容颜才是最漂亮的? 夏叶儿不禁被看得脸红,只能轻哼一声,便说道: “不知司马琰王子找我有什么事啊。” 看着夏叶儿一脸疑惑的样子,司马琰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但想着前次自己吞吞吐吐导致夏叶儿直接走了。便鼓起了勇气: “那个,……叶儿姑娘,这个事你爱吃的早点。我特意给你从外面买来的。”说着司马琰便羞涩的将手中的糕点递了过来。 夏叶儿大声道: “纳尼!我最喜欢的,夏叶儿不禁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这是我最喜欢的呢。” 司马琰心直口快,直接说:“这不是你喜欢的吗。昨晚听小城说的。” 司马琰想要开口问,却不想夏叶儿接过糕点,说了一句谢谢,便直接将门关了起来。 而此时的夏叶儿便画画装,准备去花园里散散心。 不想便遇到司马琰也出来,司马琰歉意的看着夏叶儿。后者看到他,便笑笑打招呼! 这时虞华和虞炎也来了,正好遇到二人,虞华用怪异的眼光看着夏叶儿,虞炎上来便直接问好,夏叶儿也笑着看着这两个人。 第903章 不同路 看着这两个人,夏叶儿也明白,这明显就是约好了的。看来是故意来捣乱的。 每天都是这样,自从司马琰住了进来,虞华虞炎也就天天往外面,丝毫不给司马琰任何机会。 皇子虞政也来掺活上了。可每次来,夏叶儿都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来的也没有虞华的次数多。 可能是下叶儿自己也实在是闷得厉害,于是就想着能够大家一起出去玩一玩,解解闷。 当夏叶儿的提议大家都同意的时候,夏叶儿也回到房间做准备去了,虞华,虞炎也回去了。都各自准备东西,明天将要出发去外面游玩,当然得做充足的准备了。 第二天,夏叶儿才刚刚跨出门口,便看见虞华他们三人便在哪里等着了,夏叶儿稍稍有些吃惊,但好在自己的定力还不错。 为了避免尴尬,夏叶儿将方冠以也带上,小橙就给她留在家里了。 于是,便这样,夏叶儿们便出发了。虞炎作为导向,一路上给夏叶儿介绍着哪里的风景好,哪里的水源不错,…… 方冠以则就缠着虞华,可虞华却又盯着夏叶儿。一心想想办法制造二人世界。 走着,走着,便听见有人叫救命,是树林里传来的。 夏叶儿一听是个女孩,便想着不妙了,便急忙的向着树林赶去。 此时,在树林里有着十几个大汉,正围着一个年轻的女子,这女子稍微有几分姿色,看来是被那几个大汉瞧着了。 那个年轻的姑娘,一边后退,一边喊着救命,。几个大汉一听,这小娘们还喊救命呢! “哈哈,哈,你就喊吧,尽管的喊,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理你的,哈哈。” 哪位穿着蓝色衣服的小姑娘,便起身反抗,不想直接就被摔倒在地。摔在地下,小姑娘疼的在地上滚。 连忙后退,一个大汉直接扑下来,索性直接被将衣服给撕烂了,姑娘也非常灵活的将他蹬开,不想蹬不动。 一直反抗无效,小姑娘直接哭了起来,可不想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姑娘。玉脚一抬,直接将哪位大汉踢开。 大汉吃惊的看着夏叶儿,眼睛的憎恶直接化为谄媚,兄弟们,快看。走来一位漂亮的,像这种级别的平时见都很不得见啊! “哈哈,哈,美人踢的好,踢的爷好爽啊。” 刚刚被踢飞的大汉淫笑道。 看着眼前令人恶心的大汉,夏叶儿不禁觉心烦,这不要脸的,杀她都是脏了手。 小姑娘看着眼前的女人,心想着自己以后也要像这样,我还要出去行侠仗义呢。 大汉们直接冲上来就像将夏叶儿按翻。夏叶儿嘴角一笑,一击便把前面那个大汉直接打飞了。 大汉直接撞在树上,夏叶儿看都没看她一样。后面的小姑娘直接惊呆了。那几位大汉也惊讶的看着夏叶儿,看来这次是踢到铁板了,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上,大家抽家伙。 后面司马琰看见本想上去帮忙,没想到直接被虞华拦着,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容。 司马琰看虞华这么相信夏叶儿,便也放下心来,就在一旁好好的看着吧 几个中年大汉冲了上来,小姑娘大喊一声 “小心” 夏叶儿头也不回,直接正面迎上去。好久没有活动了,现在也好来活动活动。 夏叶儿一个身直接越进人群中,紧接着一个横扫,直接扫翻一个。腾龙飞起,直接一踢,直接将眼前这个大汉踢倒。 司马琰看到了直接满口称赞,夏叶儿不仅舞计好,而且武术也这么厉害,出手果断,直接毫不留情,好多男人都比不上啊。 夏叶儿踢翻一个,紧接而上。丝毫不给他们机会,一个测踢,一个转身闪动便直接一击。只见哪里一个白色身影开回攻击着,一下就将眼前那么多大汉直接打倒在地。 夏叶儿将人打翻后,直接来到穿蓝衣服的小姑娘旁边,将自己的衣服拿了件给她穿上。这是虞华们也过来了。 “看来那几天没有白学嘛,都这么厉害。” 虞华微笑道。对于夏叶儿的表现,他非常满意。夏叶儿也点点头。 众人便看向这个小姑娘,此时小姑娘眼里已经没有刚才的惊慌之色,满眼里全部是震惊,她盯着夏叶儿看了会,便被虞华问她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发生了这种事? 经过一番交谈后,原来这位小姑娘叫何之芙,是武林盟主的女儿,一直都有个行侠仗义的梦想,可是自己的父亲不肯,觉得一个女儿家,就应该在家呆着,无奈之下便离家出走,为了的便是所谓的历练 可是没想到,才出来几天便遇到这几个大汉,看着何之芙有几分姿色,便要强迫别人,幸好遇到夏叶儿们,要不然,都不知道这可爱的小姑娘该怎么办了。 知道一切后,何之芙便要问夏叶儿的名字,恩人,你的名字叫什么啊。 夏叶儿直接告诉了她,后者听了甜美一笑: “真是个美丽的名字,很配你这么美丽的人。” “谢谢。” 夏叶儿不咸不淡的说着。 “现在你也没事了,便就此别过吧!何姑娘请注意安全。” 夏叶儿一说完话,便直接转身就走。 可没想到何之芙直接过来抱着夏叶儿的大腿,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女侠,让我和你一起走吧,万一又遇到劫匪怎么办。” 夏叶儿便说: “我们又不同路,怎么一起走。” 这下何之芙便高兴的说: “没关系,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了,我喜欢你。哈哈。” 而此时虞炎直接用鄙视的眼光看着她, “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竟然好这口。”夏叶儿也诧异的看着虞炎。 何之芙一下就脸红了, “讨厌,我才不呢?我是喜欢叶儿姐姐的武功,喜欢她打架的样子。帅呆了。” 这下虞炎们才勉强接受。夏叶儿也无奈,没想到这位小姑娘竟然会这么就缠着自己,看着她一脸的撒娇样,自己就受不了,一般都是自己耍娇。今天被别人耍了,心里难免有些无法拒绝,便同意何之芙跟着自己。 第904章 实在太弱了 不同意到好,这一同意只见何之芙便直接乐了跳起来。双手就紧紧的固这夏叶儿的手,丝毫不离开她半步,弄的虞华三人大眼蹬小眼的。 晚上坐在火旁边,夏叶儿烤着虞炎不知从哪里捉来的野鸡,三人则坐在一旁,夏叶儿旁边坐着何之芙和方冠以,两人都非常期待的等着夏叶儿的烤鸡。 “恩人,好了没,我等不及了。” 何之芙着急的问着。 “再等等,别叫我恩人了,直接叫我夏叶儿吧!” 夏叶儿无奈的翻了翻烤鸡。 “这么说来,我们算朋友了,哈哈” 何之芙好像忘记了自己的肚子饿了,一脸高兴的看着夏叶儿。 听到何之芙的话,夏叶儿也是非常无奈的,方冠以倒还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虞华三人可就不爽了,自从何之芙一来,便一直缠着夏叶儿,他们都有点怀疑这还是不是一个女的啊! 虞炎今天晚上再也忍不住了。便直接开口道 :“看你那模样,恐怕就这点出息,才是成个朋友你就乐成这样了。” “你管我,要你管啊,。我早知道你对我的叶儿图谋不轨了,有我在,你别想靠近她!哼!” 何之芙直接一语道出之后,便是一脸解气的样子。 夏叶儿也在中间很是无奈,虞炎就更别说了,直接是惨败,特别是何之芙竟然将自己的小心思给道出来,脸红脖子粗的虞炎,直接别过头去。 一旁虞华也当做没有发生一样,方冠以倒是特别开心,尤其见到虞炎这样。 烤鸡在大家期待之下终于给弄好了,每人分了点,何之芙拿着自己的烤鸡,刚想吃进嘴里,可不想还没到嘴里,就被夺走了。 虞炎抢走何之芙嗯烤鸡之后便在哪里做鬼脸: “来呀!来呀!” 眼看就要到嘴的美味,自己可是等么长时间,何之芙直接气得小脸涨红,起身就追了上去。 虞炎见凶巴巴的何之芙追上,便直接吓得赶紧跑,不能让着烦女人给逮到。 夏叶儿看着两人这样,不禁笑了笑。虞华见机会来了,就上去递了水给夏叶儿喝。 夏叶儿接过水来,说了声谢谢,虞华便直接坐到了夏叶儿的旁边。司马琰见状,也立即跑过去凑热闹。 夏叶儿有些无奈,这都是在干什么,一旁方冠以却被忽视在后面,看着自己的师兄,虽然平时很温和,可其实是个难以接近的主,没想到今天尽然会这么想接近一个女的,而这个女的便是叶儿姐姐。 方冠以一想到这些,心里面就有些酸酸的,心里面特别的难受,尤其是心里面就像被抓了一样,而且还一条又一条的痕际,总是抓着未好的伤,这应该不会好了吧! 方冠以默默的离开,她需要静静! 一心放在夏叶儿身上的虞华,哪里会注意到自己的师妹心里是多么的难过,就连别人是怎么走的,他都没有注意,所谓恋爱能使自己智商成零,我看一点都没错。 夏叶儿露出不自然的笑容,这种事让她很苦恼,可为什么他们都要盯着自己转。不能太过亲密,又总不能直接拒绝别人的帮忙吧! 夏叶儿赶忙把视线转向虞炎,此时两人都停了下来,看来是跑不懂了,但却隔着点距离的,两人都喘着粗气。 夏叶儿不禁笑了起来。司马琰两人也看过来,这两对活宝,真是能够折腾啊? “有本事你就站着别动,我保证不打死你。” 何之芙在后面大声的嚷嚷着,倩脸此时更加的红了,看起来还有些美感。 虞炎直接用无知的眼神看着她,虞炎知道自己要是被逮到,可就完了,这疯女人指不定要怎么对待自己呢,自己现在只能气死这这个可恶的女人。 “你上来啊,有本事你就来抓我啊。” 虞炎在前面得意的笑着,说话的时候还咬了一口鸡腿。 何之芙直接气的追了上去,抢我的鸡腿,还当着我的面吃,实在是欺人太甚。 虞炎才刚咬了口鸡肉,看侧眼看见如同凶兽扑来的何之芙,当即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忙着跑了。 又跑了一圈,何之芙实在是追不上去了,直接坐在地上,啜泣起来。 看着蹲在地上的何之芙,虞炎直接不知道怎么办,没想到会把人家弄哭,抓抓脑袋。虞炎直好拿着另一块鸡肉过去。 蹲在地上歉意呢说: “对不起了,别放在心上了,我不是故意的了。” 说着说着便把另一块鸡肉递上去: “来这是我没有吃过的,你就别生气了嘛。”哪知道何之芙直接摇了摇身子,依然不理虞炎。 虞炎这下慌了,开始求助于夏叶儿,夏叶儿也看着虞炎的眼光看过来,明白他的意思。但夏叶儿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可就到虞炎才刚刚转过头来,何之芙已经快如闪电的将鸡肉抢过来,然后将虞炎推了个底朝天。 虞炎坐正,才看见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何之芙眼睛眯成一条线似的看着自己,似乎是**裸的嘲笑啊,自己竟然被骗了。 “你这大傻瓜,这都能骗到你,实在太弱了。” 何之芙嘲笑虞炎,嘴里糟了一块鸡肉,脸上竟是美味的表现。 虞炎哪里气得过啊,竟然欺骗自己的同情心,还在我面前如此得意,虞炎卷卷袖子,就要追上去。 何之芙看出他的意图,连忙跑向夏叶儿。正在看戏的三人一见何之芙跑来,便知道这个古灵精怪的人想打什么注意,虞华与司马琰表面安安静静的坐着,可死死的坐在夏叶儿的周围,丝毫不给何之芙靠近的意思。 何之芙也看出来这几个人是一会儿的。便直接扑了上去,虞华看着向自己扑来的何之芙,心里暗叫不好,没想到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竟然会想到这么一招,好嘛,算你狠?虞华只能就这么让开了。 何之芙也笑了起来,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虞华让开后,何之芙直接扑在夏叶儿的身上,丝毫没有准备的夏叶儿直接被扑倒了。 “啊!疼。” 第905章 一切都会没事的 。何之芙连忙将夏叶儿拉起来,试意正想关心夏叶儿的两人。 “没事吧,叶儿姐姐,我也是被逼的走头无路了,要怪你就怪他吧。” 何之芙颇为歉意的看着夏叶儿,可看向虞炎的时候却非常凶狠,可想见何之芙是非常的生气,刚才虞炎的行为。 一旁虞炎看着何之芙死死的抓抓着夏叶儿,自己不好得上去,只好什么话都不说就坐一边去吃东西。 刚从夏叶儿身边离开的方冠以一路哭着,一路骂:“死师兄,烂师兄,一点不都不懂得关心我。”方冠以走到小河旁边,便坐了下来。 看着河里呃呃呃河水正在流着,方冠以不禁开始想着,这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有这么多,为什么总是源源不断的流呢?无论遇到什么,好似都阻挡不了一样。 河水,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都这样,我为什么在这里自暴自弃呢?难道我还不如这些河水吗? 方冠以想着想着,眼角的泪便没有了。抬头看着天空,方冠以觉得是多么的美好,方冠以的眼睛里不只只有蓝天,白云。她还有着一种坚毅,从不服输的坚毅。 看来爱情的确能够改便一个人。方冠以在心里想着: “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会一直努力,就像河水一样,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会一直像你靠近,烦都烦死你,我相信只要真爱,便能感动一切。” 夏叶儿看着虞炎无奈的摇了摇头,可忽然发现方冠以不在了。 “冠以怎么不见了?” 夏叶儿担心的问着,眼角还撤了撤一旁的虞华。虞华也是现在才知道这个师妹怎么就不见了。一行人连忙起来找方冠以。 “冠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这个作师兄的我看你怎么办。” 夏叶儿非常生气的看着虞华。她心里清楚,方冠以和虞华从小便是青梅竹马,而方冠以又喜欢虞华,可虞华是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反正这次没人顾及他的感受,所以导致方冠以一个人在一旁难过。人家不跑还能干什么。 夏叶儿突然有种罪恶感涌上心头, 自己一时也忽略了方冠以的感受,还是得赶紧找到方冠以吧! 就在众人担心下,方冠以也在哪里平复好心情,回来一定要坦然面对,和叶儿姐姐抢回属于自己的师兄。 方冠以刚往回走几分钟,就听见夏叶儿们正在找自己,喊着自己的名字,这时方冠以才才明白自己好像出来好久了。连忙跑上去,大声喊着: “我在这,我在这。” 夏叶儿也听到方冠以的声音,便叫上虞华,直接往声音的地方跑去。 过去便看见方冠以,后者脸庞上还走着泪痕,虽然是笑着的,可眼睛还有些红,夏叶儿一见到平时欢喜的方冠以,这翻模样,心里的内疚就更加深了。 虞华刚想说话责怪,可没想到自己的师妹直接扑了上来,抱住了自己。 “对不起,师兄,让你担心了。” 听着自己的师妹这么说,这还是她最懂事的一次,从小到大总和自己对嘴的师妹突然这么说,虞华刚到嘴边的责骂也吞了下去,换来的便是柔声细语: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方冠以也非常喜欢这种感觉,以前是自己太任性了,现在乖巧的自己却换来了师兄的温柔,要知道当初就应该这么做了。 虞华用余光看见夏叶儿独自转身离去,心里有着复杂,想追上去,可怀里的师妹将自己抱得更紧了。虞华也不好得将自己的师妹推开,便只能看着佳人独自离去。 方冠以也看着夏叶儿走了,心里想着: “叶儿姐姐,就让我任性一次吧!对不起了。” 夏叶儿一个人慢慢的走了回来,在路上头脑里竟然想起刚才虞华抱着方冠以的画面,夏叶儿摇摇头,不要乱想。 可自己自己为什么会有点失落呢,着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还犯贱的想着,要是虞华怀里抱着的是自己,自己会不会很幸福呢? 咦,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这样想啊,夏叶儿理理思绪,不知不觉间便走回来了,耳边听见虞炎和何之芙又在哪里争吵,心里想着,这两个活宝还是一点不不懂得消停啊。 三人注意到夏叶儿回来,便没吵了,急忙跑上来,连忙问道:“叶儿,有没有找到啊。”看着夏叶儿一个人回来,何之芙直接说: “你们俩笨啊,肯定没找到啊。要是找到了叶儿姐姐还会一个人回来吗?” 虞炎看着一脸鄙视自己的何之芙,气不打一处来,便直接对上去:“你懂什么,这是上来关心下,不懂就不要在后面乱说。”虞炎还没等夏叶儿回答直接就开口反驳何之芙。 夏叶儿也只能无奈的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两个活宝斗嘴吧,司马琰一看,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把握呢。 直接坐在夏叶儿旁边,开口问道: “怎么了,我感觉你好像有什么心事。”见夏叶儿不回答,“ 你一定是在担心方冠以对吧。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一切都会没事的。”司马琰自顾自的说着。 夏叶儿看看身旁的司马琰,尽管司马琰无法理解自己的心情,夏叶儿还是说了声谢谢。 夏叶儿主要是觉得自己陷入三角恋里面,很是为难,她不需要别人刻意的对自己好,也不希望因为自己而伤害了别人。像他们这种关系,无论怎么做都有人受伤。同时刚才的那一幕幕也在脑海里浮现,心里也有些难过,但却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向冷静的夏叶儿难免也会这么不知所措。一旁的司马琰平时也就大大咧咧,更不懂这些,见夏叶儿说谢谢,他也只能抓抓头一副不好意思的说:“没事,我又没帮上什么忙。” 虞炎和何之芙也吵了些着,这时虞华便带着方冠以回来了。 虞华回来便和夏叶儿对视了一眼,方冠以则微笑着说: “对不起,害大家担心了。” 第906章 打草惊蛇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刚和何之芙吵完架的虞炎回应道。 “总算会说句人话了。” 何之芙在一旁嘲笑着。 “哼!好男不跟恶女斗。” 虞炎撤撤嘴。 “你说谁是恶女,你这个讨厌鬼。” “我说的就是你,恶女,恶女!” …… 两人又争吵得不行,夏叶儿看着这两个活宝,心情也好些了,虞华,方冠以们也看着俩人直乐。 本来特别尴尬的气氛,也因为虞炎和何之芙的吵闹,而略显融洽。夏叶儿也悄然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夏叶儿们都全部入睡了后,虞华却还依然醒着,他依旧想着今天的事,想着夏叶儿会不会在意呢?心里纠结不已的虞华开始自己假设。 她一定会在意的,高兴的认为那他一定是喜欢我。可今天我就作了对不起他的事了。她一定不会在意的,一想到这里虞华心里便有些难过。 虞华啊,虞华。你怎么能这样呢!想着想着虞华也睡着了。 日子就在吵闹间悄然无声的走了,在三人争风吃醋中流走,在夏叶儿无奈中溜走。说好了,打算明天直接回凌府。 夏叶儿便将头看向何之芙,何之芙也意识到前者盯着自己看,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后,对着夏叶儿说: “你看着我干嘛,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们明天打算回去了,你不打算回去吗?”夏叶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一旁虞炎也看过来,何之芙直接跪在,眼睛里充满了坚毅,: “收我为徒吧。我一定会好好的学的。” 夏叶儿也被吓了一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弄出这一套了。一旁的虞华等人话也不说,这事只能她们自己解决。 “你就收我为徒吧,就那天,你救了我的那天,我便被你的武功以及气势给征服了,我想像你一样。我想变强。还记得曾经我说过我想当一个侠客吗!行侠仗义,我就必须变强!” 何之芙似乎鼓足了勇气一样,把话全部都说出来了。 夏叶儿看着面前这个熟悉而又觉得陌生的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心里因为何之芙的话有些动容,死死的盯着何之芙,夏叶儿开口: “起来吧,跪天跪地跪父母,你怎么能跪我呢,这样可会折我的寿的哦!”夏叶儿尽量讲话讲的温柔点,想缓解下气氛。 何之芙一听这么说,还是明知故问的说: “师傅是愿意收徒儿了吗?” “你先起来再说。” 夏叶儿避开话题直接叫何之芙起来。 “你不收我为徒,我就跪在这里,直到我死去为止。” 何之芙脸庞尽是坚毅之色。她好不容易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弃呢! 夏叶儿不想连累这个活泼的小姑娘,自己在凌府不知多少人虎视眈眈,前次更有着不知是何方神圣来袭击自己,差点将自己的亲人小橙给害死掉。夏叶儿回过身去,不说话。 何之芙看着夏叶儿的倩影,也不说话,反正她就跪在这里了。 虞炎在一旁看着何之芙这样,心中也有些诧异,这个之前一直和自己作对的人,自己也不讨厌她,渐渐的有时自己还觉得她有些可爱,知道自己帮不上忙,虞炎也只能希望夏叶儿能够改变注意,好成全地上跪着的何之芙。 一眨眼的功夫就快天黑了,虞华和虞炎们知道在这也帮不上忙,便去想办法做点晚饭,方冠以也没在哪里呆着,一下子就只剩下两个人。 何之芙已经快撑不住了,虽然她早就出来闯荡江湖了,可从小便被视为掌上明珠的自己,哪里受过这种罪,要不是何之芙下了很大的决心,恐怕早就起来走了。 夏叶儿也回头来,看见何之芙难过的表情,想必是直接蹲麻了,夏叶儿闪过一丝心疼。何之芙见夏叶儿回过头来,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微笑看着夏叶儿。 夏叶儿想了想,便直接开口道: “你可想好了,事先我得和你说好了,我有好多的仇人的,有很多人讨厌我。” “师傅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可也有很多人喜欢你啊。” 何之芙直接想都没有想便直接回答。 见到何之芙如此爽快,夏叶儿脸上也温和了许多。 “我夏叶儿现在收何之芙为徒,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共患难,同享福。”夏叶儿非常正经的说着。 何之芙也非常激动,听着自己的师傅这么说,她心里非常的感动,心想自己的选择没有错!从现在开始,何之芙要完成自己的理想。 夏叶儿连忙过去将何之芙给扶起来 ,充满心疼的问着: “疼不疼,来我扶你过去。” 何之芙心里高兴,摇了摇头, “不疼,我现在可高兴了。”何之芙高兴的说着。 “都到现在了,还逞强。” 夏叶儿一边扶着何之芙,一边讲着。 看着一起过来的两位,何之芙脸上还有些笑意,就知道夏叶儿已经同意了,这时方冠以们已经将晚饭给做好了,就等着两人了。 何之芙因为刚才的事有点害羞,脸还红着的,但出其意料的,虞炎那个混蛋没有鄙视自己了,何之芙也乐得好好休息下。 大家都坐着休息,谁也不知道远处的有着危险靠近。此时数十个黑衣人身手都不错,正想着这边赶来。 领头的黑衣人开口道: “根据情报,我们要找的人就在这附近了,大家仔细找找,找到了之后不要打草惊蛇。” 一行人一口同声的说: “是!” 然后便有顺序的离开了。 夏叶儿一向对细节观察的很好,别看平时大大咧咧,可没有谁比她细心了。察觉今晚不对劲,可别没有找出哪里不对来,夏叶儿没有告诉任何人,免得弄的人心惶惶的。 夏叶儿心生一计,你们想要偷袭,那我就来个引蛇出洞,看谁玩得过谁,夏叶儿便进去假昧状态。观察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今夜,天空中就才有几颗星星点点,月亮应该躲起来了吧,树林里刮着猛烈的风。树叶刷刷的响。所谓夜黑风高杀人夜,这样的夜晚适合杀人,也适合隐藏。 第907章 黑衣人 夜风无情的打在夏叶儿脸上,夏叶儿依旧一动不动,突然前方有树叶的响声,夏叶儿眯着眼睛看过去,夏叶儿没有行动,不可能才有这两个人,想要钓大鱼,就必须放长线。 夏叶儿依旧假昧,前面那两个黑衣人看了看夏叶儿这边,便直接离开了。夏叶儿嘴角微扬,回过头来,将大家都叫醒,并叫他们不要出声。 虞华等人见到夏叶儿这样,也明白过来,不说话。 夏叶儿小声的说着: “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即我群料,等下恐怕会有一场激战,大家做好准备,刚才有两个人过来这边,然后稍稍的走了,等下恐怕会带着一帮人过来,我们依然装睡着,等下直接出奇不意,直接将他们一往打尽。” 看着夏叶儿邪恶的眼神,虞华们也充满精神,那现在就让我们来做会有意义的守株待兔吧! 刚才还非常热闹的树林一下就变得静悄悄的了。每个人的精神都绷得紧紧的。 安静的树林里除了树叶刷刷声,就只剩下虞炎装摸作样的打呼声了。过了一会,一道道影子掠过森林,划破了原有的寂静。 。领头的黑衣人作了个手势,后面的小弟井然有序的落在夏叶儿前面的草丛里。一看就知道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 夏叶儿见状,眉头微微紧皱,看来今晚有些麻烦啊。 没过多久。黑衣人便一个接着一个的向着夏叶儿走过来。动作非常的轻,非常的小心,可这一切都是白费的。因为夏叶儿们都将他们的行为看在眼里。 没过多大会儿,黑衣人就将夏叶儿全部围在夏叶儿旁边,领头的黑衣人面色看着有些笑容,心里想着: “这群人这几天是安逸惯了,直接没得人发觉啊。” 领头的黑衣人一挥手,十几个黑衣人便将刀亮出了,刀光顿时照亮了黑衣人的眼睛,一丝丝的杀意尽显无疑。 黑衣人刚想出手,没想到夏叶儿们直接一个起身,一瞬间直接出手,将眼前的黑衣人都给打飞了。 几个黑衣人如同风筝断了线般的直接撞到树上,掉在草丛里。 夏叶儿眼睛盯着眼前这个黑衣人,想必这才是这行人中最厉害的,最有说话分量的。 领头的黑衣人暗叫不妙,看来眼前的夏叶儿一伙人,根本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啊。 夏叶儿看着刚才踢飞的人已经回来了,虽然受了点小伤,但是要真正的对付起来并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啊。夏叶儿不禁皱了皱眉头。 “等下我们打起来,你找个地方先躲一下,我担心你会被他们攻击。” 夏叶儿回过头对何之芙小声的说道。 何之芙点了点头。夏叶儿回过头来,眼前的麻烦想要尽快解除的话就得直接将眼前这个带头的给打败,所谓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夏叶儿还是懂的。 “既然刚才无法将你们解决点,那么我们只能费点力了。给我上。” 镜头的黑衣人也不废话直接说到。 领头的黑衣人一一声令下,数十位黑衣人便直接杀上去。夏叶儿们也直接迎上去。一场大站就这样开始了。 夏叶儿直接迎面而上,敏捷的声手直接越过人群,直奔领头的黑衣去。领头的衣人一眼就看出夏叶儿的意图。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想着: “既然你想来找死,那么我就先成全你。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倒失把米。” 后面虞华们正和黑衣人交手,阻挡他们。夏叶儿迎面而上,正面交手,两人直接对视在一起,领头的黑衣衣暗叫不妙,这小娘们,说不一定才是最难搞的啊。 夏叶儿玉手直接一击落下,黑衣人一个闪躲便直接躲开了。躲开后直接迎着夏叶儿就是一个飞身踢。夏叶儿连忙防备,用手直接挡住前者的一脚。夏叶儿直接被踢往后面去了。 夏叶儿单手处地,便划往后面数米。夏叶儿稳住之后,抬起头来看着黑衣人,眼中充满了战斗之色。 夏叶儿一个蹬地,直接借力便冲上去,直接就是一拳,两人近身博战,招招致命,俩人一前一后。不分上下。 夏叶儿回过身来,落在树杆上。抹了抹嘴角的血际,便抬头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眼前黑衣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激战,始终是夏叶儿占上风。 夏叶儿一个蹬树,直接飞升上去,要看就要打到眼前的黑衣人。夏叶儿在黑衣人的瞳孔里急速放大,黑衣人嘴角一笑。一个抬手,便想挡了之后直接给她致命的一击。 可当黑衣人挡的时候,夏叶儿突然一个侧身,紧接着就是一个侧踢。黑衣人一个不留神便直接被踢到地上。夏叶儿看见时机,便直接一个府冲,直接将已往地下去的黑衣直接打了落在土里。 夏叶儿的狠劲直接将黑衣人都给吓到了。还不等黑衣人反应过来。夏叶儿直接朝着黑衣人的头使劲的砸。左一拳,右一拳。直接将黑衣人打断气掉才肯罢休。 不过会儿。夏叶儿身上便全部是血际。但黑衣人也死在夏叶儿手里。 想要自己死的人就得付出代价。夏叶儿可丝毫不会客气的。 此时夏叶儿也回过头来,看着已经被虞华们解决了差不多的黑衣人。 “你们快投降吧。你们的老大已经死了。识相的就乖乖的投降吧。” 听见夏叶儿的声音,虞华们也看过来。此时的夏叶儿全身都是血,看来这场帐根本不好打。 虞华闪过一丝心疼之色,开口到。抓个活的问问是什么情况。虞炎们点点头,开始动手向前冲去。 看见虞炎动手,夏叶儿也觉得是该留个活口好好的问下,前次因为虞华太心急,直接将人全部杀了,所以根本没有留下什么线索。这次人家果断送上门来,当然得收下了。 夏叶儿嘴角一动,邪邪的笑容便出现在充满血迹的脸上,看上去犹如修罗一般。 夏叶儿漫步走上去,刚才的局面早就改便了,一开始是被围着,现在是围别人。 第908章 还好意思说别人 虞炎,夏叶儿直接冲上去,已经失去头领的黑衣人早就溃不成军了,面对绝望,他们已经失去一战的自信。 分分钟黑衣人就死了才剩下一个。此时黑衣人已经惊慌过度,为了基本的求生**,黑衣人直接跪在地上。 “各位大侠,大发慈悲吧!绕了小人吧,小人也是被逼的啊!” 黑衣人苦苦的哀求道。 “要我们放过你也可以,只不过就看你怎么配合了,要是你能够告诉我们是谁指示你这么做的,这么做又是为什么,你的命现在就掌握在你的手里,就看你自己把不把握了。” 夏叶儿邪邪的笑着。 黑衣人看着夏叶儿的笑容越发觉得恐怖,眼前这位少女可不是表面那么和蔼可亲的啊,自己的老大自己再清楚不过了,通常那些狠手段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没想到这次既然败在一个小丫头的手上。 看着这位姑娘身上的血迹,黑衣人越发觉得恐怖,当即就颤抖了起来。 “我说,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们。” 夏叶儿一听这话,眼睛笑了眯成一条逢,便柔声细语的说: “那我们洗耳恭听。” 虞华在一旁看着夏叶儿调皮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 黑衣人非常识趣,这倒省了好大的功夫,正当黑衣人要开口说的时候,一道身影从树林里飞过,随即一道飞镖直接迎着夏叶儿飞过来。紧接着又是一道飞镖飞来。 虞华大叫不妙,连忙推倒夏叶儿,暗黑色的飞镖直接穿破树杆,插在下一颗树上。夏叶儿连忙站起来,看向唯一幸存的黑衣人,可后者已经倒在地上了,一枚飞镖直接穿头而过,瞬间秒杀了黑衣人的性命。 看来刚才丢向夏叶儿的飞镖只是个幌子,杀人灭口才是真的。夏叶儿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刚要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怎么能好过呢! 虞华也走上来,看着黑衣人开口道:“真是好深的心机,好狠辣的手段啊!” 这时天已经快亮了,看着满地的尸体,夏叶儿们已经没有了睡意,何之芙也从草丛出来,看着夏叶儿一身的血迹,还以为后者受伤了,也顾不得那么多尸体,连忙跑上来,便开口问道: “师傅,你没事吧,看你全身都是血,应该受了很重的伤吧!” 夏叶儿扑通的笑了一下,便柔软的目光看过去,眼前这个才拜师没一天的小徒弟这样关心师傅,师傅的心能不暖吗? “没事,你放心,这又不是我的血。” 夏叶儿得意的说着。 虞华直接过来死死的盯着夏叶儿,眼中充满疼爱。 “下次,下次,再遇到这样的对手,让我上好吗?” 夏叶儿听到虞华这么说,惊讶的不知所措,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芙儿,走,我们去换身衣服。” 夏叶儿平静的说着。可是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虞华看着夏叶儿离开的背影,心里想着,下次,再有一次。就算你没同意,我也不会再让你这样冲上去的。 夏叶儿去到帐篷里,找了一身合适的衣服。夏叶儿很快就将它换上。 “师傅,没想到你魅力这么大啊。” 何之芙在一旁打趣道。 夏叶儿一听叫何之芙这样说,脸便红了起来,边穿衣服便慎道: “不要乱说话,小娃娃怎么会懂大人的事呢!” 何之芙一听,夏叶儿竟然说自己是小娃娃,便直接开口说: “虽然你是我师傅,可你别忘了,我们的年龄可是差不多的哦。” 夏叶儿也拿一个没大没小的徒弟没办法,便只能说: “师傅说话,徒儿不要顶嘴。” 何之芙听了之后,表情怪怪的,但总算是没有人出口喧闹了。夏叶儿也落得清净,慢慢整理自己的衣服。 夏叶儿将衣服穿好,便走了出去,外面一行人都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今天便结束旅程,直接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大家讨论着这些黑衣人到底是为什么要来杀夏叶儿等人的。 因为之前夏叶儿也同样遇到袭击,所以大家都有些疑惑,这次的黑衣人行刺会不会也是冲着夏叶儿来的。 “叶儿,你想想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你家有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仇家。”虞炎摸着下巴,有理由有条的分析着,坡有一副侦探的样子。 夏叶儿想了想,自己努力回想夏叶儿的回忆,这个从小就懦弱的女孩,门都没有出过几次,在家里只有被欺负的份,哪里会得罪如此强的人呢。 夏叶儿摇摇头。 “我没有和这样的大势力结过仇啊,我小时候都很没出过家门。” 虞炎抓抓头。 “那你的父母呢,有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仇家。” 夏叶儿摇了摇头,毕竟自己的母亲是云宫的宫主,谁敢招惹。 虞炎这下也无从下手了,看来只能小心点了。看着虞炎一脸不解的样子。何之芙便在一旁笑了起来。 “某人,刚才不是还厉害的很嘛,看那架式,我看都快比得上神探包黑炭了,哈哈。始终你没有人家黑,所以一点作用都不起。” 何之芙在一旁说着,说着便直接笑了起来。 虞炎这直接是躺着也中枪啊,夏叶儿不禁笑了笑。 “不见你来推断推断,自己不行还好意思说别人。” 这下夏叶儿,虞华都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两人炊胡子瞪眼的。这一路上上,这俩人斗嘴早就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了。众人笑看不语。 夏叶儿于是就提议赶紧回去吧,总感觉在皇宫里面其实也不安全,但是自己真的有点累了。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7月7,情人节。 这一天,司马炎本来是想要邀请夏叶儿出来玩的,可是没想到在他去请夏叶儿之前,虞华突然找到他,带着他去青楼逛了一圈。 在青楼里,司马琰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 虞华就叫了一堆青楼女子陪着他,而他自己则去找了夏叶儿。 “准备好了吗?” 虞华走进夏叶儿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夏叶儿正对着镜子打扮自己,于是轻轻地问了一句。 第909章 过的怎么样? 夏叶儿在镜子里就看到虞华了,她轻轻一笑把簪子插进了自己头发里,说道: “早就好了,要不是等你,我已经离开了。” 来自现代的夏叶儿当然只到7月7情人节意味着什么,不止她知道,虞华也知道。虞华就是要挑今天对夏叶儿表白。 而夏叶儿呢,她心中其实喜欢的人是楚怀德,夏叶儿也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把虞华当作是楚怀德,所以迟迟不敢面对自己的心意。 今天虞华来邀请他,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是被虞华强迫的。 如果不是虞华比较强势,她也不会答应虞华了。 “你今天,很漂亮。” 虞华直勾勾的看着夏叶儿,由衷的夸奖道。 “贫嘴。” 夏叶儿轻声说了一句,但怎么听怎么像撒娇。 虞华知道夏叶儿不好意思了,也不再说什么,哈哈一笑。 “对了,虞炎呢?” 夏叶儿朝虞华后面看了看,却没有看到虞炎,于是好奇的问了一句。 一直虞炎都像是一个小尾巴一样跟在虞华身后,虞华走到哪,她就跟到哪,可是今天就不见他的踪影。 虞华笑了笑,温柔的说道: “今天是7月7情人节,就算虞炎自己不想过,也总有人会拉着他过的。” 夏叶儿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虞华说的是谁呢。 她笑了笑,看来何之芙的攻势很猛烈啊,可是大家都知道,虞炎是喜欢繁锦的,好久没有见到繁锦了,不着地啊这一次会怎么样。 现在是早晨,夏叶儿不愿意出去那么早的,因为虞华和她说过,晚上才是最热闹的,所以夏叶儿想下去再出去。 可是虞华又说,白天的情人节也很热闹,夏叶儿又心动了。 以前从来没参加过情人节,她就是个傻子,整天痴痴傻傻的,还情人节呢,能吃饱穿暖就不错了。 所以,现在夏叶儿想在脑子里扒拉一些关于情人节的消息,都困难无比。 不过,应该和现代的情人节差不多吧? 夏叶儿在心里不安的想到。 虞华拉着夏叶儿的手,走出了皇宫,来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果然,虞华并没有欺骗夏叶儿,外面的街道果然很热闹。 可能因为今天是情人节的关系,大街上的人非常多,而且更多的是一些青年男女。 虽然他们也并没有手牵着手,可是夏叶儿从他们脸上开心的神情上就能看出来,他们是正处于热恋中的人,就好像她和虞华一样。 夏叶儿不由得想到了21世纪,21世纪有一个节日叫做520,不管是520,还是7月7的情人节,表白的人都是大把大把的。 而今天又是情人节,还是在古代,就是不知道这古代人是不是有这么浪漫了。 “想什么呢,低着头不说话。” 虞华看夏叶儿不说话,不由得问道。 夏叶儿抬起头,慌乱的看了一眼虞华,没有说话。 “没想什么啊!我只是觉得这街道确实很热闹,我只是觉得比较稀罕而已。” 夏叶儿故作轻松的岔开了话题。 不过她这话说的也没错,夏叶儿以前也没怎么过过情人节,所以对什么都还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去做,更别提出门逛街了。 所以,夏叶儿这样说虞华倒也没怀疑什么。 “既然以前没怎么出来过,那今天不如咱们好好逛逛吧!” 虞华提议道。 在虞华心中,他是很心疼夏叶儿的,他也知道夏叶儿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自从他对夏叶儿动了心思以后,虞华就会不顾一切地对夏叶儿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虞华总是觉得,夏叶儿心里面就是有一个自己不能代替的人,这让虞华十分的担心,也十分的有危机感。 可能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吧! 太子和太子妃是一路人,所以最后太子娶了她。 而夏叶儿呢? 虞华偷偷的看了她一眼。 夏叶儿讨厌的,他都讨厌,夏叶儿要做什么,他也支持,那他和夏叶儿算不算一路人呢? “对了,太子妃嫁给太子之后,他们过的怎么样?” 夏叶儿突然想到这件事情。 要问太子过得怎么样,那么最合适的人就是问虞华了。 因为虞华是华亲王,和太子是亲兄弟,亲兄弟之间还有什么秘密吗? 听到夏叶儿这样问,虞华突然笑了,而是那种滑稽的笑,就好像太子是个大笑话一样。 这话也对,太子就是个大笑话。 他娶张凡凡本来是一件好事,得到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得到了张家的支持,对他以后登基也有很大的好处。 可是外面的人却对他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在议论张凡凡的身子早就被人看光光了。 外面的议论声十分难听,早就盖过了太子对张凡凡的感激之情。 要问张凡凡在太子府过得怎么样,那可实在是太糟糕了。 张凡凡嫁给太子之后,就被封为了太子妃,在外人看来是风光无限,可是其中的苦楚也就只有张凡凡自己知道了。 她现在完完全全成为了太子的暖床工具,太子心情好,就把她拉到床上翻云覆雨一番,太子心情不好,就会喝酒,然后打骂她 。 张凡凡已是敢怒不敢言,一开始她还会和太子顶两句,可是她越是顶嘴,太子就打得越狠,到最后张凡凡就不说话了。 可是张凡凡还不能对父亲说,如果父亲知道的话,一定会让太子休了她的。 张凡凡已经是不是清白之身了,要是再被太子休妻,那她以后还如何再嫁的出去呢,还会有谁肯要她这只破鞋呢? 所以张凡凡只能忍气吞声,就算父亲知道了,他也不会亲手毁了自己的幸福。 只是,她才刚刚嫁过来就受到这样的待遇,甚至连太子府里的人都对张凡凡冷眼相看。 因为太子都不重视她了,有谁还会听他的话呢? 张凡凡倒是想用雷霆手段镇住他们,可是下人们经常见她挨太子的打,他们有什么会听话呢。 虞华把张凡凡在太子府过的情况跟夏叶儿一说,夏叶儿哈哈大笑,真的是痛快极了。 第910章 游湖泛舟 并不是她觉得痛快,毕竟张凡凡对她下手的时候,她还不在这里,在这里的是夏叶儿。 可是夏叶儿却觉得心中很解气,确实是这样,那个张凡凡以前自己把他当作是最好的朋友,现在却要过来暗害自己,现在他收到这样的待遇,也算是报应吧。 可是在虞华看来,这也就是夏叶儿的反应了。 但是他并不觉得夏叶儿有什么不对,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是她呢? “张凡凡作为我们张的庶女能嫁给太子做太子妃,这已经是抬举她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下半辈子,荣华富贵是享用不尽的了。” 夏叶儿说着。做出一副为张凡凡好的样子,幽幽的说道。 虞华笑了,看来这夏叶儿也是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主。 张凡凡是做了太子妃不假,可是她在那过的那是什么生活啊,简直是生不如死! 不过这也算是为夏叶儿报了仇,往后张凡凡只要不死,她在太子府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要问张凡凡会不会自寻死路,夏叶儿在心中摇摇头,根据她这些年来对张凡凡的判断,她是不会死的。 就算太子再怎么折腾他,张凡凡都会咬紧牙关撑下去,因为张凡凡她坚信,只要不死,就还有机会,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二人说说笑笑,心情很好,一开始夏叶儿的紧张现在也没有了,她把虞华当成了最知心的朋友,和他说了很多心里话。 可是她来自异界的事情还是没对虞华说,不是她不相信虞华会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而是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对虞华说,毕竟这件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如果换做是夏叶儿,突然有人告诉她那个人是从未来世界来的,他就也会很惊讶,甚至不相信,可是这件事情发生在她身上了,已经由不得她相不相信了。 虞华带着夏叶儿在大街上溜达了一会,倒是看到了许多稀奇的东西,当然这个稀奇只是针对夏叶儿来说的。 虞华贵为华亲王,什么东西没见过,什么样的把戏不知道,他怎么会这样呢? 反倒是夏叶儿,她来自现代,对这些古代的玩意都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可是电视上虽然模仿得逼真,但毕竟和真正的还是差了许多距离。 现在她看到真正的好玩意,怎么能不兴奋呢? 看到夏叶儿这么高兴的样子,虞华也觉得快乐了许多。 有时候,爱情就是这样,不需要多么轰轰烈烈,也不需要大红大紫,只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开心。那他也就开心了。 虞华觉得,只要夏叶儿这辈子能够开开心心的,那他就别无所求了,让他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咦?你们怎么在这?” 就在两人玩得十分开心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夏叶儿和虞华齐齐回过头去,就看到了虞炎正站在他们身后。 而在虞炎身旁,何之芙也站在他身边,她正冒着星星眼,一脸崇拜的看着虞炎,可是虞炎却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虞炎真是服了何之芙了,这一路上,她就跟着自己。 早上他还没有出皇宫,何之芙就来找他了,一路上叽叽喳喳,他想到大街上来散散心,可是何之芙却咬着他不放,硬是跟着他要上街。 对方是个女孩子,虞炎又是炎郡王,自然不能说太难听的话,只能任由何之芙跟着他。 没想到在街上何之芙还是不老实,像个泼妇一样见到什么都尖叫。虞炎的脸都快被她丢光了…… 就在虞炎忍无可忍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虞华和夏叶儿,他连忙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来。 这时候的他根本就忘了虞华也在陪着夏叶儿逛街,过七夕。 早上,虞华就跟他说过,今天要趁着情人节跟夏叶儿表白。 虞炎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自己的哥哥跟自己心爱的女人表白,自己却还要在这里忍受叽叽喳喳? 何之芙看到虞华,虽然她平时也是大大咧咧的,不拘小节。可是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 于是,何之芙乖乖地给虞华行礼。 虞华挥了挥手,让她起来。 何之芙也看到了夏叶儿,他笑嘻嘻的跟夏叶儿打了声招呼,夏叶儿也对她笑了笑。然后,何之芙就开始扒着虞炎不放了。 “虞炎,你怎么了?人家何姑娘这么热情,难道你就不回应一下?” 夏叶儿看到虞炎涨红的脸,忍不住打趣道。 而虞炎本来心中就生气,听到夏叶儿这样拿他开玩笑,他更是气不过了。 可是夏叶儿毕竟是他大哥心爱的女人,他怎么能发作呢? 于是,虞炎瞪了一眼夏叶儿,带着警告的意味。 夏叶儿接收到虞炎的目光,忍不住一愣,她说错什么了吗? 可是夏叶儿不傻,她能感觉出来虞炎喜欢自己,虽然她前世没有经历过男女****,但是她可以感觉出来。 而何之芙,看她的架势是非虞炎不嫁的,恐怕还会纠缠好久,既然以后早晚会成为一家人,不如现在就好好撮合撮合,也省的他们少走许多弯路。 而虞华也是这样想的,虽然说他也很喜欢夏叶儿,但是他同时也知道,语言也是需要感情的,繁锦的那一段感情,虞炎还是放不下,可是看起来,好像是眼前的人更加的适合虞炎。 就在虞华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何之芙出现了,对虞炎一见钟情,随后就开始死缠烂打。 所以,虞华也打算借着何之芙喜欢虞炎的时候,撮合撮合。 而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鼓励何之芙。 等虞炎拒绝她的次数多了,何之芙的心也就冷了,到时候再让她重燃斗志去追虞炎,就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了。 “对了,现在已经临近中午了,我和叶儿还要去湖心亭泛舟,你们也一起同去吧!” 虞华向他们发出来邀请。 何之芙一听,连忙高兴的跳起来,嘴里喊道: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游湖泛舟了,虞炎,我们也去好不好?” 第911章 小名 虞炎本来也想去的,可是他看到虞华云淡风轻的站在夏叶儿身边,他们是那样的狼才女貌,就好像是一对璧人,是天作之合,他们之间是他无论如何都插不进去的。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去打扰他们呢? 不得不说,虞炎虽然嘴上还没有说放弃,但是他心中已经打了退堂鼓了。 或许虞炎也知道自己没可能,那么还要费什么心机呢? 何之芙欢呼雀跃,可是虞炎却淡淡的拒绝了虞华: “我有些饿了,还是不要去游湖泛舟了,小芙,咱们去吃饭吧!” 说着,虞炎就要去牵何之芙的手,准备离开。 可是何之芙,她听到虞炎居然叫自己的小名,当时她就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虞炎。 虞炎一回头就,看到何之芙愣愣的看着自己,心中奇怪。 何之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表情啊! 虞炎疑惑的问了一句: “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你傻了?” 天地良心,虞炎真的只是随便的问了一句,可是没想到他这三个字一出口,何之芙居然哭了。 这还是虞炎第一次看到女孩哭呢,而且还是因为他,虞炎顿时手忙脚乱了。 而虞华和夏叶儿就在一旁看着,也不插手,也不说话,就让虞炎自己解决。 “喂,你,你不要哭啊,到底怎么了嘛……” 虞炎七手八脚给和何之芙擦眼泪。 何之芙一开始还是无声无息的流眼泪,可是虞炎的这句话一出口,她哭泣的声音顿时大了起来。 可是这里是在大街上,人来人往,已经有很多人往他们这边看了。 他们虽然不认识何之芙和夏叶儿,但是他们认识华亲王和炎郡王啊! 可是这是他们皇家的事情,不是他们这些老百姓可以参与的,他们也没有指指点点,只是看了几眼,然后就离开了。 至于他们心中怎么想的,那就不是虞炎能够控制的了。 虞炎不停的安慰着何之芙,可是她哭得更加厉害了,眼泪就像是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哗哗的流下来,虞炎甚至急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他没有办法,他连女孩子都没接触过几个,更别提会哄女孩子哭了,现在他除了一个劲的道歉和给何之芙擦眼泪,其余的就什么都不会了。 “你,你,你叫我的小名,很好听……” 过了一会,何之芙断断续续的说道。 什么?! 虞炎的大脑当机了,就因为这点屁事,她就哭的这么惨? 虞炎只觉得哭笑不得,。 这样一个缺爱的孩子,就因为自己叫了她的小名,她就哭的泣不成声。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如果你喜欢的话,以后我每天都叫你的小名,好不好?” 虞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她,他只是不想看到何之芙这么可怜。 不过想想也是,何之芙是一个女孩子,女孩子的脸皮都是很薄的,可是何之芙就这样不要脸皮的跟在虞炎后面追了他这么久,自己不但一点回音都没有,还对他恶言相向,现在又把她给弄哭了,确实该负责任! 何之芙听到虞炎的保证,顿时破涕为笑。 对于何之芙的阴晴不定,虞炎也算是领教到了。 而虞华和夏叶儿相视一笑,两人悄悄的离开了,并没有惊动虞炎。 等到虞炎回过神来想要找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 “虞炎,咱们去吃东西好不好,我都快饿死了,我要吃大餐!” 连眼泪都没擦干净的何之芙居然还惦记着吃,顿时把虞炎给逗笑了。 没办法,他把何之芙给欺负成这样,自己只好负责任了。 而虞华,他说带着夏叶儿去湖上泛舟,就真的带着她去了。 只是在去之前,他们也吃了一顿饭。 虞华在京城中还是很受欢迎的,不知道有多少女孩都在思慕着他。 今天是情人节,猛然看到虞华带着夏叶儿逛街,这些女孩看到都不敢相信,但是眼前的事情却是事实啊! 她们不停的狠狠的盯着夏叶儿,恨不得用眼睛把她给杀死。 而这一路上,夏叶儿时时刻刻都在承受着这样的目光。 她实在想不通了,虞华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她就没发现呢? 难道就因为虞华的身份么? 最后,夏叶儿得出了一个结论,因为虞华人好,他非常温和,对人也很好,但是只有对夏叶儿才是最好的。 并且现在因为夏叶儿,虞华已经有意无意跟他以前认识的女孩子渐渐疏远了。 夏叶儿不傻,可是她却不知道怎样劝虞华。 她只是未来世界死去的一个人,她只是一个死去的亡魂,虽然说现在重生了,可是谁也不能保证以后会不会有一天回去。 如果她真的走了,虞华会不会发疯,会不会像疯子一样满世界的找她,夏叶儿不敢想下去了。 “虞华。” 夏叶儿突然喊道。 此时他们正在湖上乘着小舟,缓缓的飘荡着,很是惬意。 猛然听到夏叶儿的声音,虞华回过头去,一双漂亮的眼睛中闪烁着不解。好像不知道为什么夏叶儿突然叫他。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怎么样?” 夏叶儿盯着虞华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她认真的样子并不像是再开玩笑,虞华顿时慌了,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夏叶儿,力气大的简直要捏碎了她的骨头。 “什么意思?” 虞华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的声音很轻,就好像说话重一点就会让夏叶儿消失了一样。 “你别紧张,我只是说如果。” 夏叶儿挣扎着想要挣脱虞华的手,可是虞华的力气其实真是太大了,夏叶儿根本就不能撼动他分毫。 “不会有这种可能的,我也不会允许有这种可能,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这一辈子都是我的,你要去哪里?什么叫做消失?为什么会消失?到底是什么意思?” 虞华激动的冲夏叶儿大喊,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激动。 第912章 骑虎难下 “虞华,你弄痛我了,快松手啊!” 夏叶儿挣脱不开虞华的手,于是机灵的喊了一声。 听到夏叶儿的痛呼声,虞华这才发现自己的力气太大了,于是他赶紧松开了夏叶儿。 可是他的一双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看着夏叶儿,好像下一秒她就会消失一样。 “我只是随口问了问,没想到你的反应居然这么大,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就不会这样问你了。” 夏叶儿故做轻松的说道。 她就是要让虞华相信自己只是在开玩笑。 看虞华这个样子,夏叶儿觉得自己暂时不能把她来自未来的事情告诉虞华了,恐怕她说了,从此以后虞华都会生活在忐忑不安中,总会担心有一天,夏叶儿会消失。 再说了,她到底能不能回现代那也不是夏叶儿想说能算的,这只能看老天怎么安排了。 如果她跟虞华说了,可是最后她却没有回去,这不是让虞华白白担心了吗? “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了。” 虞华突然拉过夏叶儿,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在她耳边郑重的说道。 他的语气很急,透着不安和担心,夏叶儿知道,这次自己真的把他给吓到了。 可是这件事情虞华早晚都是要面对的,如果夏叶儿以后真的回去了,虞华却不能回去,那他们和阴阳相隔有什么两样? 所以,。 可是虞华却不知道,他只能用力的抱着夏叶儿,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给挤出来一样。 就好像这样,夏叶儿就不会再离开她了。 夏叶儿知道,虞华被吓的不轻,她需要安抚。 其实说实话,也怪夏叶儿自己,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谈起这个话题呢。 “好了好了,别担心,我不会走,以后我也不会走。” 感觉到虞华在轻轻地发抖,夏叶儿居然有一种罪恶的感觉,她轻轻地拍着虞华的后背,安抚他。 夏叶儿不再提起这件事情,为了转移虞华的注意力,她开始和虞华讲很多的笑话。 虞华也没有怀疑,听的津津有味。 真希望时间就这样定格啊! 虞华在心中想道。 他们在湖上泛舟,时光静好,二人没有矛盾,没有担心,就这样静静的说着话,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幸福、更快乐的事情吗? 可是时间是不会停滞的,很快一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天色刚刚擦黑,他们就离开了湖面,因为晚上的灯会开始了。 夏叶儿还没有见识过古代的灯会是什么样的,所以心中很是兴奋。 而虞华,他也从来没有带过女孩子参加过七夕节的灯会,这还是第一次,所以他心中也很激动。 以前他虽然也来参加过,但那时候都是和炎郡王一起来的,怎么能和这次相比呢? 虞华拉着夏叶儿的手甚至出了手汗,而夏叶儿还以为手汗是她的,所以就没有说话。 晚上的灯会还是很热闹的,他们没有吃饭,只是在路边随便吃了一点小吃, 古代的东西真的是十分好吃,夏叶儿都感觉自己吃不下去了,可还是吃个不停。 古代的东西讲究纯天然,不是现代的机器能够比的。 现代的东西虽然十分好吃,可是和古代的东西比起来,到底是失了一份绿色和健康。 夏叶儿一直吃个不停,倒也没闲着。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黑了,虞华带着夏叶儿走到一个玩游戏的地方,那里里三层外三层挤了很多人。 而夏叶儿又是个喜欢热闹的,不等虞华说话,夏叶儿就好奇的问道: “这是干什么的?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见美人有了兴趣,虞华很有耐心的对夏叶儿解释: “这是一个游戏,名字叫做一线牵。” “一线牵?” 夏叶儿疑惑的重复了一句。 在现代的时候,她看过仙剑奇侠传一,那里面就有一线牵,只是,那不是神话里的吗?怎么这里也有。 看到夏叶儿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虞华拉着夏叶儿想,挤到了最前面。 看到华亲王来了,有很多人都认识他,于是纷纷给他让路,甚至有些人还要行礼,全都被虞华给制止住了。 夏叶儿跟着虞华走到最前面,就看到有一个很长很长的桌子,上面放着一堆线头,虽然杂乱,但看上去也是有规则的。 她顿时明白了难道就像她想那样? 而这时候,老板已经向她开始解释了,原来这一线牵是这样玩的,玩一线牵的必须是一男一女,分别站在桌子的两端,同时拿起一根线,然后把线给抽出来,如果两个人抽的都是同一根线,那么他们就是被上天选中的情侣,一生一世都不会分开。 有些人为了证明自己的爱情,都会来这里玩一会儿,而现在夏叶儿被老板这样一说,她也有些心动了。 可是她和虞华算什么呀,虞华喜欢她,她又不喜欢虞华,怎么会玩这样的游戏呢? 夏叶儿这时候也明白虞华带她来的心思了。 可是虞华却不由分说的拉着夏叶儿怎样走到桌子前,让她开始选一线牵。 “不,我还是不要玩了。” 夏叶儿摇头,就要离开。 可是虞华却不愿意,他温柔又霸道的说道: “为什么不让自己试试呢,你不是说过吗,凡是都要顺着自己的心意,如果上天选中了你,那不是正好吗?” 夏叶儿不用想就知道虞华说的是什么事情,可是这样的几率实在太小,这些线头这么杂乱,根本看不出那些线和那些线是连在一起的,怎么玩呢? “正因为很难,所以如果我们更要试一试,如果,成功了呢?” 虞华继续劝说道。 看到虞华这么急切的样子,夏叶儿也不好拒绝。 如果拒绝的话,还不知道虞华会伤心成什么样子,可是她怕自己跟虞华抓不到同一根线,那样虞华岂不是会更加伤心。 可是现在她已经骑虎难下了。 周围的人看到华亲王有了自己喜欢的人,而这个人虽然说是太医院的草包姑娘,但是现在看来倒也不是痴痴傻傻的,反而水灵的紧,和华亲王站在一起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于是,周围的人就开始起哄。 第913章 非你不娶 “叶儿姑娘还是同意了吧,华亲王对你一片真心,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是啊是啊,叶儿姑娘快选吧,华亲王都等不及了……” “如此般配的一对璧人,为什么上天不成人之美呢?快选吧,叶儿姑娘!” “…………” 听到周围的声音,夏叶儿更加不好意思了。 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于是夏叶儿不情不愿的拿起了一根线头。 这么小的几率,怎么可能成功呢? 夏叶儿在心中想到。 而看到夏叶儿终于肯了,虞华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他走到桌子的另一端,也拿起了一根线头。 随后,老板喊了一声,然后夏叶儿就开始往外抽出线头。 而另一边,虞华也在跟她做着同样的动作。 这线很长,又有一段在中间盘着,所以暂时是看不出来什么的。 周围的人为了见证奇迹,也都屏着呼吸,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随着红丝线不断被抽回来,夏叶儿心中越来越没有谱,如果今天没有成功的话,虞华怎么办? 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喜欢她了? 就在夏叶儿胡思乱想的时候,她手上突然一顿,绳子不动了! 而就在这时,他对面的虞华手中的绳子也不动了。 夏叶儿先是一愣,马上就回过神来,原来,她和虞华真的抽中了同样一跟绳子! 而虞华也发现了,他抬起头,目光温柔的看向夏叶儿。 他把那根线抽出来,走到众人面前,众人看的清清楚楚,夏叶儿和虞华抽中的正是同一根绳子! “哈哈哈,我就说吧,华亲王和叶儿姑娘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是啊是啊,那么小的几率,就问还有谁?!” “我一开始就猜到了,有情人终成眷属不好吗?” “是啊,恭喜华亲王,恭喜凌家大姑娘!” “恭喜恭喜!” “…………” 听着周围的声音,夏叶儿的心一下子就乱了,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缘分之一说,她和虞华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吗? 可是她是现代人啊!她是穿越过来的,怎么会和虞华命中注定的呢? 难道说,她穿越过来也是安排的命数?是她一生必须要经历的? 冥冥之中,难道真的自有安排? 夏叶儿心中胡思乱想,。 大家看到这一幕,全都欢呼雀跃起来,虞华平时在京城的形象就很好,夏叶儿虽然说以前痴痴傻傻,不怎么招人待见,可是架不住华亲王喜欢啊! 而且看她现在的风度,明明就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千金大姑娘,和传闻中痴痴傻傻的样子根本就不符。 看来,传闻不可信啊! “叶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虞华笑眯眯的看着他,目光紧紧的锁住夏叶儿。 这样的目光让夏叶儿心惊胆战,她心里还没想好,这样的婚姻大事,怎么能凭一根绳子就说了算了? 可是周围的人还在起哄,气氛一时变得很尴尬,夏叶儿来不及多想,她丢下手里的绳子,就跑了出去。 而虞华,他从袖子里拿出一锭金锭子,扔给老板,不等老板道谢,连忙去追夏叶儿了。 夏叶儿大脑一片空白,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虞华,可是她也不知道去哪儿,大街上人来人往,夏叶儿不停的朝前跑着,周围的人都诡异的看着她,可是她却不在乎。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叶儿在一条小河边停下了。 今天是七夕节,七夕节有一个风俗,可以放莲花灯许愿,据说愿望一定会实现。 这一天,很多人都会做好很多的莲花灯,然后在里面放上一根蜡烛,把自己想说的话写进去,再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放到河里。 莲花灯飘的越远,说明她以后的生活就越美好。 京城的人深信不疑,所以,这个习俗就慢慢的流传了下来。 而此时,这条小河里放满了许多莲花灯,夏叶儿坐在一块石头上,目光呆滞的看着河面。 她的心真的乱了,这么小的几率,她和虞华怎么就会在一起呢? 难道真的不是虞华事先安排的吗? 应该不会,那根绳子是她自己选择的,虞华也是随意的挑了一个,然后他们就抽在一起了。 夏叶儿叹了口气,她真的不想辜负虞华。 如果她以后不回现代的话,夏叶儿会很思念她在现代的朋友和亲人,如果她要回去的话,她又放不下虞华。 所以,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现在一刀两,断省得以后更加难舍难分。 只是现在,夏叶儿已经沦陷了,如果她同意了虞华,再想抽身,就没有现在那么容易了。 就在夏叶儿胡思乱想间,虞华不知不觉来到了她的身后,他轻轻地喊道: “叶儿。” 夏叶儿听到虞华的声音,如同打草惊蛇一样连忙转过头来,就看到虞华静静的站在她身后。 看到虞华,夏叶儿刚才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心又乱了起来。 “虞华,你听我说,我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你相信我。” 虞华摇摇头,他不明白,他能感觉到夏叶儿其实是喜欢他的,只是她在竭力的克制自己。 但是虞华不明白,他和夏叶儿在一起并没有冲突,而且他真的很喜欢夏叶儿。 如果他能得到夏叶儿的话,从今以后,他绝对不会再娶任何女人! 他说的出,就做得到! 可是,为什么夏叶儿就是这么抗拒他呢? 夏叶儿抬头看向虞华,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对不起,我有我的苦衷,总之,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夏叶儿心里十分愧疚。 “那你可知道,我真的很喜欢你。” 虞华轻轻的问道。 他的目光黯淡,有一闪而过的受伤,可是却没有让夏叶儿看见。 夏叶儿没有说话,虞华对她的心思,她早就知道了,只是她不愿意去相信而已。 她也是个女人,女人都是很敏感的。 “你听我说,我虞华今生,非你不娶,只要能让我拥有你,我可以放弃任何女人,甚至放弃继承皇位,难道也不可以吗?” 虞华由于太过激动,声音都带着颤抖。 第914章 最关键的事情 听到虞华这样说,夏叶儿很是感动,她的眼眶突然发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在这个封建的古代,男子拥有三妻四妾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如果哪个男人说他这辈子只要一个女人,别人一定会觉得他是傻瓜。 而且在这个时代,夏叶儿还没听说过谁这样做过。 那些大臣怎么会放过他呢?一定会想办法给他塞各种各样的女人的。 到时候,虞华该怎么办? 夏叶儿来自21世纪,如果让她和那么多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打死她做不到。 夏叶儿想到这,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不愿意?我是真的爱你!!” 虞华抓住夏叶儿的肩膀,不解的问道。 他不知道夏叶儿到底在顾忌什么,因为按照他的思路,他和夏叶儿是可以在一起的,他本以为经过今天的告白,夏叶儿一定会同意,那么他就会顺理成章地把夏叶儿娶回来,他就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 可是他没想到,夏叶儿居然会拒绝。 “对不起,我不能说,真的对不起……” 夏叶儿摇摇头,很是愧疚。 她现在能说的,也就只有一句对不起了。 虞华对她的心思,她根本就没有怀疑过,可是自己不能一直这么自私的把虞华当作是楚怀德,就算是以后在一起了,也不会幸福吧。 可是现在不行,夏叶儿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回去,可是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不会放弃,她也希望现在趁自己还没有中毒太深,能够及早的抽身。 如果她和虞华真的在一起了,并且生儿育女,在这个世界生了根,到时候,如果夏叶儿找到了能回到二十一世纪的办法,她根本就不知道到时候自己还愿不愿意回去。 夏叶儿不再说话,她低下头,不去看虞华。 因为虞华眼中的希望让她觉得自己十分的罪恶。 可是她也不想这样啊…… 看着夏叶儿的样子,虞华心里的希望一点一点的消失,随之涌上来的,是越来越多的失望。 或许,夏叶儿根本就不喜欢他,对吗? 如果她喜欢他的话,一定会想尽所有的办法跟他在一起,就像他对夏叶儿一样。 可是夏叶儿现在却只想着办法把他往外推,这难道是爱一个人吗? 想到这。虞华像是想明白了,他突然凄惨一笑,说道: “我先送你回家吧!” 他这句话一出,。 不知道为什么,夏叶儿明明很期待这句话,可是现在虞华说了出来,她却觉得很难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犯贱心理吗?她不想要虞华,却也不想让别人放弃他。 夏叶儿吸了一口气,说道: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说完,夏叶儿就离开了,虞华也没有说话,也没有追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夏叶儿觉得心里怪怪的,她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虞华对她的关心,现在虞华突然对她爱理不理了,她反而觉得不那么适应了。 夏叶儿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小橙现在还没有睡觉,看到夏叶儿回来了,她欢呼雀跃地跑上去,调皮的问道: “姑娘,您和姑爷今天玩的怎么样呢,是不是玩的很开心啊?” “什么姑爷?” 夏叶儿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淡淡的问道。 小橙嘻嘻一笑,姑娘居然还和她打哑谜,现在她和虞华的事情,还有京城里谁是不知道的呢? “就是华亲王,姑娘不知道啊!” 小橙调皮的说道。 听到是虞华,夏叶儿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她抬起头正色的对小橙说道: “小橙,以后不要再说了,我和虞华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以前我们也没有关系。” 夏叶儿这话说得很绝情,一旁正在笑的小橙听到这句话顿时就愣了。 什么情况?早晨虞华来找夏叶儿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才过了一天的时间,他们就分手了呢? “姑娘,是不是华亲王让你生气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明明……” 小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叶儿给打断了。 “早上怎么了,虞华和我只是朋友,他早上来找我,也只是想带我出去逛逛,仅此而已。” 看到夏叶儿的情绪不稳定,小橙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她心里还是很疑惑。 夏叶儿没再犹豫,她 走进自己房间,随意的洗了洗脸,然后就上床了。 可是躺在床上的她,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脑海中全部都是虞华跟她表白的样子,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不确定的因素,她倒是很乐意和虞华在一起的。 可是,她真的喜欢虞华吗? 夏叶儿在心中问自己,她不知道,如果说她不喜欢虞华,可是虞华今天对她突然冷淡的时候,她为什么觉得心里那么难受呢? 可是如果说她喜欢虞华,夏叶儿又觉得不对,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不是这样的。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事情,她和虞华现在变得那么尴尬,那他以后和虞华要怎样相处呢? 见到他,是和以前一样做朋友,还是从此跟路人一样不再说话? 夏叶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而这时候虞华也不好过。 从夏叶儿走了之后,虞华也没再逗留,直接就回了自己的家里。 他坐在大厅里,一罐接一罐的喝酒,虞炎坐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在来的路上,虞炎就碰到了虞华,而这时候,他已经把何之芙给送回去了。 他本想和虞华一起去逛逛,可是虞华却没有心思,直接就回了府里。 虞炎觉得好像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就跟他过来了。 可是没想到,虞华回到家里什么都没说,直接就喝酒,虞炎有好几次都想把酒罐子给抢下来,但是都没有抢过虞华。 “三弟,恩……来,喝啊,哈哈哈!!” 虞华很明显喝醉了,他摇摇晃晃地往酒杯里倒酒,可是却没有倒进去,反而有很多洒了出来,桌子上到处都是。 “大哥,你不要再喝了,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给我说说,好不好?”虞炎终于夺下了虞华手里的酒杯,焦急的问道。 第915章 好好吃饭 虞华突然笑了,很悲惨的笑了,他抓住了虞炎,目光迷离的说道: “她不爱我,她不爱我……” “谁呀!” 虞炎下意识的就想问,可是话刚刚出口,他就明白了。 他想起了一件事,今天早上虞华离开的时候说过,他今天晚上要对夏叶儿表白,可是回来之后就喝酒,难道,他表白失败了? 可是不应该啊,虞华这么优秀的男人,夏叶儿为什么不要呢?难道她脑袋被驴给踢了? “大哥,夏叶儿她拒绝你了?” 虞炎试探着问道。 这时候的他,根本就没有因为夏叶儿拒绝虞华的喜悦之情,他和虞华的感情那么好,都没见过那么颓废过。 虞华没有说话,他只是哈哈大笑,让人格外心疼。 这是第一次跟一个女孩子表白,居然还让对方拒绝了,而且还是没有理由的拒绝了。 夏叶儿有苦衷,到底是什么苦衷,她却不能说,呵呵…… 其实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他不好吗? “三弟,我很失败,对不对?” 虞华抓住虞炎,说的话十分让人心疼。 “大哥,你喝醉了,不要再喝了,走,我我扶你回去睡觉。” 虞炎并没有回答虞华的问题,他把酒杯放下,扶着虞华就想回去。 可是虞华却推开了他,喃喃自语: “如果我不失败,怎么可能追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呢?呵呵……我明明……明明就是一个失败者,哈哈哈……” 一旁的虞炎听到虞华这样说自己,心里苦笑了一下。 起码虞华还有一个表白的机会,可是他呢,他连表白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虞华是失败者,那他是什么? 他喜欢夏叶儿,可是他却追不到夏叶儿,只能放弃。 但是真感情不是放弃了他就会忘了,虽然他放弃了,可是在心里,还是深爱夏叶儿的。 虞华走到一边,看着天上的圆月,这时候,也不知道夏叶儿在做些什么,她也在想着自己吗? 今天的事情,到底是吓到她了…… 而夏叶儿,她也是一夜没睡,并不是她不想睡,而是真的睡不着。 她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今天她不应该那样说话的,可是如果她答应虞华的话,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没有未知数的事情,她又怎么能轻易答应呢? 就这样,她翻来覆去一整夜,到了第二天小橙进来给她洗脸的时候,就看到夏叶儿盯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姑娘,你怎么了,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小橙走过来关心的问道。 夏叶儿摇头,昨天晚上不是没睡好,是她压根没睡。 小橙想给她梳一个新的发髻,但是夏叶儿却阻拦了她,实在是她没有心思弄这些东西。 现在,虽然她拒绝了虞华,但却比以前更加想念他了。 可是,夏叶儿现在后悔已来不及了,她已经拒绝了华亲王,别说虞华会不会同意了,就是换成夏叶儿她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时间一晃而过,六七天的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可是这几天一直都没有见到虞华,就连虞炎也没有见到,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 本来夏叶儿还在担心该怎样和虞华相处,可是现在她根本就见不到虞华,夏叶儿的心也渐渐放下了。 但同时,她也在疑惑,难道虞华生她的气了? 以前虞华几乎每天都会和她在一起,最长也不会超过三天时间不来找她,可是现在都6,7天了,也不见踪影,甚至连他的消息都没有听到。 夏叶儿知道,那天她拒绝了虞华,对他还是产生一定的影响的。 又过了几天,虞华还是没有来找夏叶儿,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夏叶儿倒是见过虞炎一次,她试探着询问虞华的情况,可是虞炎却什么都没说,神色怪怪的。 虽然虞炎并没有怪她,可是夏叶儿心中却充满了内疚感。 她总觉得自己做错了,她应该答应虞华的! 因为这件事情在夏叶儿心里压了那么久,夏叶儿整天茶不思饭不想,根本就没吃下多少东西,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哪里都不去。 她也不想出去,她就把自己出去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虞华,到时候该如何和他相处呢? 就算虞华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谈吐自如,可是她们就这样从此相忘于江湖吗? 夏叶儿没想到,明明是她拒绝的虞华,可是到头来她却比虞华还要纠结。 “姑娘,该吃午饭了。” 不知不觉间到了中午,小橙从外面端了饭菜进来。 夏叶儿已经在床上坐了一上午了,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听到小橙的声音,她皱了皱眉头,说道: “小橙,你把饭菜端出去吧,我不想吃。” 小橙一听,心疼的看着夏叶儿,说道: “姑娘,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好歹也吃了一点啊!早饭您只吃了一个包子,就没有了,再这样下去,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这几天夏叶儿一直不怎么吃东西,小橙在心里急坏了。 她知道夏叶儿是因为虞华的事情才会这样,可是她不能劝,因为夏叶儿说了,如果她再提起虞华的话,一定会把她赶出去。 “姑娘,您不要吓小橙好不好,求求你了,吃一点吧……” 小橙继续祈求。 夏叶儿疲惫的闭上眼睛,算了,她就吃一点吧,也好让小橙安心。 这几天,夏叶儿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她到底是不是喜欢上虞华了? 不然的话,为什么自己心心念念都在他身上呢? 以前经常见到虞华,她倒是没发现这一点,可是现在已经半个多月了,虞华根本就没来见过的,夏叶儿实在想念的紧。 如果这不是爱情的话,她又怎么如此想念一个人呢? “姑娘,姑娘,你好歹吃一点吧,这段时间你瘦了不少,如果你再不好好吃饭的话,那老爷也就会发现了,到时候姑娘该怎么说呢?” 小橙没办法了,最后把老爷都给搬了出来。 听到小橙这样说,夏叶儿忍不住叹了口气。 第916章 让她去死 是啊,这件事情不能让自己的父亲知道,如果他知道的话,。 想到这,夏叶儿点点头: “那好,我就吃一点吧。” “是,姑娘!” 小橙开心的笑了起来。 今天中午的饭菜里有夏叶儿最喜欢吃的绿豆糕,小橙见夏叶儿终于肯吃饭了,赶紧把绿豆糕端到了夏叶儿跟前。 夏叶儿目光呆滞,想也不想,拿起一块绿豆糕就塞到了嘴里。 可是她心情不好,就连往日最喜欢吃的绿豆糕,也变得索然无味,就像是在吃着一块木头。 突然,夏叶儿觉得腹中一阵剧痛,她的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 “小橙,小橙……我……” 夏叶儿气若游丝地喊道。 而小橙正在一旁把饭菜端出来摆好,猛然听到夏叶儿的声音,她转过头,就看到夏叶儿的嘴角缓缓的流出一道鲜血,随后昏了过去。 “姑娘!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小橙吓的手一松,手里的碗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变成碎片。 小橙已经顾不上了,她 快速跑到夏叶儿跟前,拼命的摇晃着她,可是夏叶儿却没有半点动静,就像是死了一样。 小橙吓坏了,她哆嗦着手指,探了探夏叶儿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 小橙不敢怠慢,她连忙跑出去,去找太医了。 而这时候,虞华正呆在自己的宫里面。 前两天由于过度喝酒,他的胃都被自己折腾坏了,太医说这几天一定要好好休息,可是虞华不听,继续喝酒。 为了怕虞华再做出什么事情,虞炎这几天就一直陪着虞华。 刚刚虞炎出去了,而现在,虞华正在房间里发着呆,就看到虞炎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快跟我走!” 虞炎拉着虞华的手就要走。 可是虞华却没有动,淡定的问他去哪儿。 虞炎回过头,盯着虞华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夏叶儿中毒了。” “中毒?!!” 虞华猛地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虞炎。 看虞炎的样子,事情一定十分紧急,否则他也不会来找自己了。 知道了夏叶儿中毒了以后,几乎所有的太医都过去给下叶儿诊治了。 现在太医院基本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谁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一口鲜血吐出来,什么就都不知道了? 可是太医们却束手无策,这毒,实在是太罕见了。 就在太医们没有办法的时候,虞华过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太医们皱着眉头在一旁商量着事情,但顾不上太医,连忙朝着床上的夏叶儿跑去。 再看到夏叶儿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了平日里的灵动,手指甲和嘴唇都变成了黑紫色,脸色苍白。 这才短短半个多月没见,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显然,这段时间她过的并不好。 虞华蹲下来,握着夏叶儿的手。 此时的他,心里后悔无比,但是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他,就算他能时时刻刻守在凌身边,说不定她也会中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华冷声问一旁的小橙。 小橙此时眼睛都已经哭肿了,听到虞华的声音,她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今,今天中午,奴婢想让姑娘吃饭,就端来了一盘绿豆糕,可是姑娘刚吃了几口,就突然吐血,晕了过去。” 小橙说着,手指还指了指一旁的绿豆糕。 证据还没有销毁,还放在一旁,太医们已经验过了,正是这盘绿豆糕里面有剧毒。 听了小橙的话,虞华站起来,一把抓住一位太医,急切的问道: “她怎么样,她有没有事?她还可不可以活下去?” 虞华这个样子就像是一个疯子,半个多月,他都没有梳洗过,满脸胡渣,衣服也是污浊不堪。 太医见是华亲王,不敢怠慢,连忙说道 :“回华亲王,叶儿姑娘中的是剧毒,但是却是神经性毒素,这种毒,可以慢慢的吞噬大姑娘的神经,短时间内不会致命,只会让她变成一个傻子,但是如果找不到解药的话,不出半年,叶儿必死,所以说,这是一种慢性毒素,也是一种神经性毒素。” 听到太医这样说,虞华的手无力的滑了下来。 到底是谁,居然对夏叶儿下了这么重的毒素!此人的心肠,实在是歹毒!! 虞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凡凡,但是很快他就把这个结论给推翻了,张凡凡现在正在太子府,根本就出不来,她怎么会有机会给夏叶儿下毒呢? 那么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大哥,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想谁给夏叶儿下的毒,而是如何解这个毒。” 虞炎也跟着过来了,他看着虞华的样子,一字一顿的说道。 自己的大哥真的是急糊涂了,平时看他云淡风轻,温润而雅,整天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没想到他也有如今这么着急的情况。 听到虞炎的声音,虞华这才回过神来。 对,虞炎说得对,现在什么都不重要!先解毒才是最要紧!! 他看看向太医,还没说话,太医就摇摇头,说道: “这种毒。虽然是慢毒,但是却不好治,太医院还从来没有碰过这样的毒素,所以要研制出解药的话,起码要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几个月的时间?!! 虞华呆住了,这么厉害的毒素,等到几个月之后解药研制出来了,那么,就算把夏叶儿给救回来了,她也变成了一个痴傻的孩子了! 如果让夏叶儿知道的话,还不如让她去死! 一旁的张太医看了一眼虞华,有些犹豫的说道: “其实,如果三天之内就找到解药的话,叶儿姑娘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他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三天之内,怎么会配出解药呢,可是,京城里的人那么多,他又怎么知道谁手中有解药呢。 “把消息散播出去,谁要是有解药,速速送来,不管是什么条件,统统答应!” 虞华冷着脸,下了命令。 接下来两天的时间,各位太医都没有回太医院,只有极少数的人回去了。 虞炎担心夏叶儿,也留了下来,何之芙知道消息,也是成天守在这里。 第917章 久久不愿离去 而小橙,她整天除了哭就是哭,她在心中无比悔恨,她为什么要把那盘绿豆糕给夏叶儿吃呢,她端什么不好,为什么一定要端那盘绿豆糕! 如果不是她一时失误,。 虽然没有人责怪小橙,但是小橙在心里已经快要把自己给骂死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就过去了两天的时间了,虞华在心里想着大夫说的,三天之内要是找不到解药,那么,夏叶儿就会变成一个傻子!半年之内找不到解药,夏叶儿就会失去生命!! 虞华痛苦的摇摇头,他不能接受,在往后没有夏叶儿的日子,他真的会崩溃! 可是他也没办法,他实在想不通,夏叶儿到底得罪了谁,对方要置他于死地,居然下这么狠毒的毒! 而张凡凡他作为第一个被重点怀疑的对象,早就被虞华从太子府拖出来了,他也没有严刑拷打张凡凡,只是整天盘问她到底是不是她下了毒。 而张凡凡,她一开始的确不知道夏叶儿被人下毒了,可是后来听虞华一说,她居然哈哈大笑像一个疯子一样,除此之外,她还诅咒夏叶儿,诅咒她不得好死。 她当然恨夏叶儿了,她能有今天的下场,全部都是夏叶儿给害的,她本来以为嫁给太子她就会衣食无忧,只要等到太子登上皇位,那么她就是皇后,再不济也会是一个妃子,从此以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可是没想到,就是因为有了夏叶儿的参合,太子现在恨她入骨,所有人都在议论着他们,她在太子府也是过得水深火热,太子根本就不把她当人看。 她能有今天的下场,全部都是拜夏叶儿所赐! “虞华,我告诉你,就算是我给夏叶儿那个贱人下的毒,那么今天我宁愿死,都不会把解药给交出来!!” 张凡凡瞪大眼睛,眼睛布满了血丝,可见她恨夏叶儿到底恨到了何种地步。 虞华突然发现一件事情,不管到底是谁给夏叶儿下的毒,那么给她下毒的人,一定恨她恨之入骨,不仅仅是张凡凡,在这个京城,不喜欢夏叶儿的人多了去了。 可是,谁能接触到夏叶儿呢? 虞华又好奇了,看来这件事情还是要从那盘绿豆糕查起。 虞华去找小橙,让她仔仔细细的把那天的事情描述一遍, 小橙也没有隐瞒,从头到尾都跟虞华说了意一次,但是却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到最后,虞华没办法了,他去找做绿豆糕的嬷嬷,可是做绿豆糕的嬷嬷,在皇宫已经当差几十年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情,整天大呼冤枉。虞华相信她,把她给放了。 这个线索到这里就断了,根本无从查起。 第二天晚上,虞华正坐在夏叶儿跟前守着她外面突然进来了一个人,原来是虞华的贴身侍婢,小月。 “主子,门口有一封信,是给你的,奴婢给你带过来了。” 虞华一愣: “什么信?”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出门的时候就看到太医院的大门上插着一封信,是用飞镖插着的,上面写着,华亲王亲启,奴婢不敢怠慢,所以就把信封拿过来了。” 小月老老实实的说道。 “那飞镖呢?” 虞华紧接着又问。 “在奴婢手中。” 小月说着,从身后拿了出来。 虞华接过飞镖,在手中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这飞镖十分普通,在这京城中随处可见,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几个皇子平时练飞镖用的就是这种,难道是他们几个皇子中有人向夏叶儿下毒了?会不会是太子? 虞华在心中猜测着。 他这样想着,就打开了手中的信封。 还有,这封信是给他的,为什么不送到他府上,反而送到太医院这里? 难道对方知道自己一直在这,从没离开过? 拿出信纸信,上面并没有太多的话,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若想救夏叶儿,明天正午,到湖心亭来一趟。” 虞华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起来,他捏着信封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如果他们猜错的话,写这封信的人一定是给夏叶儿下毒的人。 他说自己去湖心亭,难道夏叶儿不是他最终的目的,他才是下毒之人的最终目的? 虞华仔仔细细的看着手里的信封,企图能发现什么,但是,这些字却写得歪歪扭扭,根本看不出是男人写的还是女人写的。 对方明显就是故意的,不想让虞华猜出来她是谁。 再看信纸,也是很普通的宣纸,在这京城中,有好几家纸堂都卖这种信纸。 所有的线索都被抹去,根本查不到。 真是个聪明的人! 虞华在心中想道,但是这么聪明的人。却是他的敌人,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成为朋友。 现在想救夏叶儿的话,那么第二天,虞华就要去湖心亭一趟,当然了,虞华不会傻的带着侍卫。 看对方的意思,他是想要和虞华谈一谈,如果让对方看到自己带了侍卫,说不定会一生气,扭头走掉,那就得不偿失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救夏叶儿,其余的都待会再说。 这件事情,虞华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看完信之后,就把信纸给烧了,这个秘密,永远埋藏在他的心中。 这天晚上,虞华一夜没睡,他一直在想着到底是谁给他写的这一封信,又到底是谁,会对夏叶儿下毒,那个人的目的,到底是在夏叶儿身上,还是在他身上。 虞华第一次糊涂了,只要是牵扯到夏叶儿,那就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虞华看着床上的夏叶儿,她就像睡着了一样,很安静,可实际上,她却身中剧毒,命不久矣。 时间很快第二天中午,虞华坐在夏叶儿床边,久久不愿离去。 现在已经第三天了,如果那个人骗他的话,那么夏叶儿就算醒来,也是个傻子了,半年之内找不到解药,夏叶儿就会死。 可是虞华又不得不去,如果对方是真的,早点把解药拿回来也好。 虞华最后留恋的看了几眼夏叶儿,就像是永别一样。 第918章 侍妾 过了好半天,。 可是没想到,虞华才刚刚走到门口,居然迎面碰到了虞炎。 “大哥,你这是要去哪儿,没在里面看着叶儿吗?” 虞炎好奇的问道。 “我出去走走。” 虞华并不想告诉虞炎这件事情。 这不是什么好事,也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少一个人知道,总会多一分安全。 可是虞炎岂是这么好打发的,他看到虞华神色不对,想再多问几句,没想到虞华却说: “叶儿跟前没有人,你去守着她吧!” 说完,虞华就急匆匆地出门了。 虞炎心中更加疑惑了,在平时,虞华根本就不让他接近夏叶儿,这几天因为夏叶儿生病了,所以他才让虞炎来看看夏叶儿,但是今天,他却把夏叶儿把虞炎怀里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哥怎么了?” 虞炎疑惑的问道。 他本来还想跟上去看看,可是听虞华这样一说,夏叶儿身边现在没人伺候,虞炎的心思顿时都落到夏叶儿身上了就算大哥再重要,也比不过夏叶儿啊! 虞华没有惊动任何人,他一个人也没有坐马车,而是步行到湖心亭。 远远的,还没有到湖心亭,他就看到有一个女子正站在湖心亭里看风景。 女人?!! 虞华瞪大了眼睛,他本以为给夏叶儿下毒的人一定是一个穷凶极恶的男人,可是没想到却是女人。 难道真的是张凡凡? 可是不对呀,虞华出来的时候他分明看到张凡凡呆在她自己的房间里,那么,张凡凡的可能性就被排除了。 虞华一步步的走进湖心亭,走近了,他才发现,原来是孙媛媛! “孙媛媛,没想到是你!!” 虞华首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敢相信。 而孙媛媛听到虞华的声音,她冷冷的一笑,然后转过头来。 没错,正是孙媛媛。 看到是孙媛媛,虞华气坏了,他想了那么多人,却没想到是孙媛媛给夏叶儿下毒! 他知道孙媛媛喜欢他,但是没想到孙媛媛会是这么狠毒的人,简直毒如蛇蝎! “听说叶儿大姑娘中毒了,是吗?” 孙媛媛款款走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轻轻的抿了一口。 她的语气云淡风轻,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虞华没有说话,他原本只是有五分怀疑孙媛媛就是下毒的人,可是现在,他已经有八分怀疑了。 “你不用怀疑了,就是我给夏叶儿下的毒。” 孙媛媛看着虞华的脸,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也没有欺骗,直接就向他挑明了真相。 “为什么?” 虞华冷冰冰的问道。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讨厌一个女人,比讨厌张凡凡还要讨厌她! “怎么,你觉得我非常狠毒吗?可是虞华,你不要误会了,如果是别人出手,当场就会要了夏叶儿的命!我觉得我还是挺善良的,否则,你以为夏叶儿现在还会躺在床上等着你去救吗?” 孙媛媛笑嘻嘻的,可是虞华却笑不起来。 不过,他也不能否认,孙媛媛说的是真的,如果孙媛媛真的恨夏叶儿入骨的话,那么现在夏叶儿早就没有生命特征了。他现在也只能崩溃的发疯着,根本就不能来到湖心亭,和孙媛媛谈话。 那么,看孙媛媛的样子,她的目的似乎不是夏叶儿而是借着夏叶儿向他提出某些条件。 “你到底想要什么,说吧!” 虞华也不再拐弯抹角。 “华亲王果然是痛快人,小女子想要什么,华亲王还不明白吗?” 孙媛媛说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虞华,就像是一块橡皮糖,黏在他身上扒拉不下来。 虞华明白了,他一直都知道孙媛媛对他的心思,可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恬不知耻。 想到这,虞华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对的,他真的很讨厌孙媛媛,所有想对夏叶儿不利的人,他都讨厌! 而孙媛媛,她就像没看到虞华眼中的讽刺一样,笑着对虞华说道: “娶我,做你的皇子妃,只要你答应我,保证明天就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夏叶儿。” “你做梦!” 虞华从牙缝里狠狠地挤出这几个字,眼中的冷嘲热讽毫不掩饰。 让他娶孙媛媛,做梦去吧! 还妄想做他的皇子妃,难道他不知道吗?虞华府中所有的位置,都只对夏叶儿一个人开放,如果他运气好将来做了皇帝,那么他的后宫就会只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她的名字叫做夏叶儿,再不会有第二个女人。 孙媛媛也没想到虞华会拒绝的那么干脆,她一愣,然后恶狠狠的说道:“虞华,难道你就不在乎夏叶儿的死活了吗? 是不是太医没告诉你,中了这种神经性毒素,每隔三天,她的身体就会痛一次,非常剧烈的疼痛,对了,我忘了,今天正好是第三天,你来的时候,难道夏叶儿没有发作吗?哈哈哈——” 孙媛媛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虞华一听,双手紧紧的握了起来,他真的很想把孙媛媛给弄死,但是解药就在孙媛媛手中,他又不能轻举妄动。 至于孙媛媛所说的这种疼痛,虞华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今天来的时候,夏叶儿根本就没有任何异样,安安静静的在床上躺着,和往日一样,难道这毒是晚上才会发作的? 虞华在心里不断的在心里猜想着,心乱如麻。 可是他却不指望孙媛媛能告诉他。 “虞华,我说了,你娶我,就算我做不成正妃,能让我做个侧妃也可以,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就把解药给你,夏叶儿会好好的,不行吗?” 孙媛媛虽然看上去是在威胁虞华但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才知道,她多么怕虞华不愿意娶她,她好歹也是京城的第一美人,为什么虞华会这样讨厌她。 男人不都是喜新厌旧的吗?为什么她就是比不过夏叶儿呢? “我说了,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又为什么来为难我呢?” “是吗,不可能的事情,那这样好了,你让我做一个侍妾,侍妾都行。” 第919章 很是失望 孙媛媛说着,突然悲伤起来。 她的要求一再降低,就是因为她喜欢虞华,喜欢的不得了,可是虞华却对她不屑一顾,因为她伤了他心爱的女人吗? 孙媛媛心中冷笑,可是她却一点都不后悔,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选择这样做,毕竟,和虞华这样坐着聊天的机会,也是屈指可数的。 虞华不再说话,他觉得孙媛媛很荒唐,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发生呢? 其实他完全可以娶了孙媛媛,随便给她一个位分,然后再把她给休掉,可是这样一来,虞华又怕夏叶儿会误会他,生出许多事端来。 只要是能威胁到夏叶儿的事情,虞华通通都不会去做! 所以,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孙媛媛。 “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孙媛媛不死心,再次询问虞华。 虞华冷笑一声,根本就没有理她,这么明显的事情,还要问吗? 他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夏叶儿的事情的。 “虞华,你就不怕夏叶儿死掉吗?只要今天我不给你解药,夏叶儿就会变成傻子的!” 孙媛媛也上来脾气了。 虞华这样软硬都不吃,真的让她很难办啊! 虞华还是没说话,他怎么会不怕夏叶儿死掉呢,如果夏叶儿死了,他比任何人都伤心,甚至他会跟着夏叶儿一起去死, 但都不能告诉孙媛媛,虞华还就不相信了,难道这世上就只有孙媛媛一个人有解药?难道别人就没有解药了吗? 孙媛媛突然深吸一口气,她不断地降低了要求,看来她一定要从虞华身上捞些什么才肯甘心!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再强求你什么了,三天之后,你陪我游玩一天,可以吗?” 孙媛媛说出这个要求,虞华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他倒是没想到苏人也会有这样一份心胸,如果换了别人的话,宁愿冒着夏叶儿毒发身亡的危险也不会给她解药。 可是孙媛媛知道虞华的心思,却主动选择了让步。 孙媛媛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只是可惜了,她用错了办法,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孙媛媛现在这么可怜,那么她给夏叶儿下毒就是她的可恨之处吧! 虞华点点头,只是陪着孙媛媛游玩一天,想必不会出什么事情。 “你真的答应了?” 孙媛媛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句。 虞华答应的那么快,倒是让孙媛媛有些不敢相信了。 “解药你到底给不给?” 虞华没有正面回答孙媛媛的话,他的心思都在解药上,如果他拿不到解药的话,他一定会杀了孙媛媛给夏叶儿陪葬!! 孙媛媛淡然一笑,从袖子中掏出一个很小的瓶子,然后递给虞华。 “这个就是解药,里面有三颗药丸,每天给她服用一颗,三天之后,她就会醒来。” 孙媛媛说完,也不再逗留,直接就离开了。 只是转过身的她,眼泪却流了下来。 她费尽心思,甚至差点杀了夏叶儿,最后却换了这样一个结局…… 她本以为虞华会就范,看在夏叶儿的面子上,把她娶进皇子府,只要她能进了皇子府,孙媛媛相信,她绝对有实力能拿下虞华,可是没想到,虞华他根本不在乎…… 只是!她好歹能拥有虞华一整天,总比以前连话都说不上强吧! 孙媛媛在心中安慰自己。 孙媛媛离开之后,虞华也没再停留,他拿着药瓶就回了太医院,回去之后马上就给夏叶儿吃下一颗,然后又把大夫叫来给她把脉。 大夫倒是很惊喜,上午他来给夏叶儿把脉的时候,还是脉象虚浮,几乎感受不到脉搏的跳动,可是现在,夏叶儿的脉搏却跳动的有力了一些。 当太医把这个结果告诉虞华的时候,虞华几乎要欢喜得发疯了,看来,孙媛媛还算是一个有诚信的人,给她的解药果然是真的! 三天之后,只要他陪着孙媛媛游玩一天,这件事情也就结束了。 “大哥,你下午出门是不是去给叶儿拿解药去了?” 虞炎坐在夏叶儿跟前,看着虞华问道。 虞华也没隐瞒,轻轻的点了点头。 现在事情结束了,再隐瞒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是不是给叶儿下毒的那个人?” 虞炎一听,他的火气突然上来了。 他走到虞华跟前问道: “大哥,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我要杀了他!” “不要冲动!” 虞华阻止了他。 此时虞华在心中无比庆幸,今天中午他在门口看到虞炎的时候,确实是想把虞炎带在身边的,到时候如果那个人不给他解药的话,虞炎也是一个帮手。 可是这个念头转瞬即逝,虞华心中想的更多的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现在看来,他的做法果然是正确的。 如果让虞炎跟着他去的话,就凭他的火爆脾气,一定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到时候把孙媛媛给吓走了,可就不好收拾了。 虞华虽然说不让他冲动,可是虞炎又怎么能真的不冲动呢,他此时看着虞华,目光中都是不理解。 “大哥,难道你不想杀了他吗?他把叶儿害成这个样子,难道你心中就不恨吗?你还说你喜欢叶儿,难道你就是这样喜欢她的?既然你不能给叶儿带来幸福,那你不妨把叶儿让给别人!” 虞炎恶狠狠的抛下一句话,对虞华很是失望。 “你以为杀了她,她就会给你解药了?” 虞华看着虞炎,目光很是平静。 说到底,虞炎还是太小了,做事缺乏考虑,他如何不恨孙媛媛,他恨不得把孙媛媛给杀了,可是他却不能。 到最后,虞华还是没有告诉虞炎是谁给叶儿下的毒。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三天后,到了虞华和孙媛媛一起游玩的日子了,可是夏叶儿还没有醒来。 虞华坐不住了,难道孙媛媛骗她的? 可是大夫又说这是解药,对于夏叶儿为什么还没有醒来,可能是因为中毒的时间太久了。 只是现在,他不能等了,如果再耽搁下去,孙媛媛那边就来不及了。 其实虞华大可不必过去,反正夏叶儿已经醒了,可是虞华不是那种人,答应孙媛媛的事情,他就一定要做到。 第920章 一定会照做 “三弟,你好好看着叶儿,我出去一趟。” 虞华知会虞炎。 虞炎一愣,好奇的问虞华: “大哥,今天叶儿就会醒来了,难道你不在这看着她吗?” 如果夏叶儿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虞华的话,那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虞华看了一眼床上的夏叶儿,现在她还没有醒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 “不用了,叶儿醒了之后,也不要告诉她我出门了,就说我在自己宫里面。” 虞华说完,就出去了。 “大哥,你没发现你这几天很奇怪吗?” 虞炎上前拦住虞华。 自从三天前虞华拿来了解药,就变得很奇怪。可是不管他怎么询问虞华,虞华就是不说话。 “你想知道什么?” 虞华声音很平静。 “你那天是去给叶儿拿解药了,那今天呢,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有事情,叶儿还在床上躺着,你老是出去做什么?” “你以为叶儿的解药那么容易就拿到了?” 虞华反问虞炎。 见虞炎愣住了,虞华又继续说道: “给叶儿下毒的,是孙媛媛。” “孙媛媛?” 虞炎惊讶的重复了一句。 怎么会是孙媛媛给夏叶儿下的毒? 虞炎一直怀疑是张凡凡,现在猛然听到是孙媛媛,他很是吃惊。 但是很快,虞炎就想明白了。 孙媛媛喜欢虞华,虞华又喜欢夏叶儿,所以,孙媛媛会针对夏叶儿也是在情理当中的事情。 “为了拿到解药,我答应你,今天会去陪她,这就是代价。” 虞华的声音淡淡的,并不觉得有什么。 虞炎没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既然拿了解药,就要履行约定,可是夏叶儿,他怎么办? 如果让夏叶儿知道这件事,她会不会误会虞华。 就在虞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时候,虞华已经离开了。 虞华刚走,语言自己心里面就很不是滋味,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究竟是怎么了,竟然会答应陪孙媛媛。 看来大哥真的很爱夏叶儿,为了叶儿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做,这样的胡啊,叶儿就会真的幸福了,显得高这里,语言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想想这几天,自己身边的女人真是越来越猖狂了,可是自己真心爱着的就只有繁锦一个人,不希望繁锦会受伤。 虞炎想到繁锦,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了,繁锦,已经好久没有看看繁锦了,今天等到叶儿醒过来,一定要去看看他,这个小丫头,会不会以为自己不要他了。 虞炎是喜欢繁锦的,自己真心的爱着一个人,感觉真的很甜蜜,希望有一天,繁锦真的能够成为自己的妻子。 虞炎低头看着夏叶儿,当然了,大哥为叶儿做了这么多,自己也希望,叶儿能够和大哥修成正果,这样的话,就算是不辜负了吧。 可是自己总是觉得,叶儿的心里面其实是有别人的,可是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对不对,虞炎也不敢随便的猜想。 只不过大哥现在这么喜欢下叶儿,自己担心大哥会受伤。 惊喜就在一瞬间,虞炎一直盯着夏叶儿看,所以也没有错过这个瞬间。 “叶儿,叶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看到夏叶儿醒来了,虞炎激动坏了,他拉着夏叶儿的手,由于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我这是怎么了……” 夏叶儿眼底一片迷茫,连续睡了好多天,她整个人都睡t糊涂了。 听到夏叶儿的声音,虞炎更加激动了,甚至流出了眼泪: “叶儿,叶儿。你,你不记得了吗?你中毒了,睡了好几天,是虞华给你拿来的解药,所以你才会醒来啊!” 虞华…… 这个名字突然闯进夏叶儿的耳朵里,夏叶儿一愣,大脑有些跟不上思绪。 过了好半天,夏叶儿才回过神来。 虞华之前跟她告白,然后,自己拒绝了他,再然后…… 夏叶儿皱了皱眉头,她的大脑像生锈了一样,很是迟钝。 然后,她很伤心,整天呆在家里,不吃不喝。 再然后…… 然后…… 夏叶儿费了好半天的力气,终于想起来了,绿豆糕!!! “绿豆糕……” 夏叶儿有气无力,但是她的眼睛却瞪的老大。 “是的,绿豆糕,就是绿豆糕,你想起来了,你终于想起来了!!” 虞炎激动坏了。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如此感谢上天,感谢上天终于让夏叶儿活过来了,她没有死,她没有死!!! 而这时候,小橙听到房间的动静走了进来,刚进来她就看见夏叶儿睁开了眼睛。 “啊!姑娘!”小橙激动的大叫了一声,快速跑过来趴到夏叶儿身上,放声大哭起来。虞炎拉都拉不开。 这些天,小橙可担心坏了,夏叶儿是吃了她手里的绿豆糕才中毒了,没有人比她更加自责了。 她晚上根本就不敢睡觉,一睡觉就梦见夏叶儿死了,所有人都职责自己,而她自己也十分内疚,甚至想要自杀! 这些天,她的压力真的很大,整天哭整天哭,她的眼泪,可以说是流的最多的,她以为夏叶儿醒不过来了,甚至连自己以后怎么死都想好了。 只是现在,夏叶儿醒来了,她没事了,自己也不用死了! “姑娘,姑娘,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呜呜呜……” 小橙哭的泣不成声,眼泪鼻涕全都流出来了。 夏叶儿虽然不知道小橙心里的担忧,但是她也知道小橙是因为她才哭的那么惨,于是安慰道: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不是好了么,这是值得高兴的事,为什么要哭呢?” 主说这才抽抽啼啼的止住了眼泪,她又问道: “姑娘你累吗,你渴吗,你饿吗?还有哪里不舒服,你尽管还吩咐奴婢,奴婢一定会照做的。”看到小橙这么担心的样子,夏叶儿笑了笑。 小橙对她忠心她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会衷心到这个地步,实在是让她感动啊! 出生在二十一世纪的夏叶儿见过太多的背叛了,甚至在二十一世纪,除了亲人,根本就没有对你好的人,猛然看到小橙这么忠心护主的,夏叶儿觉得很是感动。 第921章 我要去找他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 “对了,虞炎,虞华呢?” 夏叶儿真的只是随口一问,她只是看到虞华不在这里,所有随口问了一句罢了。 可是没想到,虞炎的脸色就突然变得很难看。 而小橙也在想这个问题,按理说虞华在这里守了好多天了,现在夏叶儿醒来了,难道他不是第一个该过来的人吗?为什么现在却看不到虞华呢? “对呀!炎郡王,我们姑爷呢,早上还看见他在这里呢,怎么突然之间就不见了?” 小橙在一旁边喊道。 听到小橙的声音,虞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该怎么说,难道要告诉夏叶儿,她刚刚醒来虞华就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去约会了吗? 估计夏叶儿可以再次气晕过去。 但是虞炎从来都不会骗人,他那么单纯的孩子,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所以,虞炎顿时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虞炎,怎么了,说话呀?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夏叶儿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好像虞华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了,但是,应该不会啊! 夏叶儿现在还记得那天晚上虞华向她求婚的事情,这才过了多久,虞华怎么可能变心变得那么快呢? “虞华他去哪儿了,他到底去哪了?” 夏叶儿再一次问道。 如果虞炎继续不说的话,恐怕她会崩溃。 “虞华,他,他……恩……” 虞炎吞吞吐吐,就是说不出来。 “说!!” 夏叶儿突然怒吼一声! 刚刚醒来的她,身子十分虚弱,吼出这句话之后夏叶儿就在大口大口的喘气。 “叶儿,叶儿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虞炎被吓坏了,他真怕夏叶儿刚刚醒来又被自己气晕过去,可是现在的情况,不说也不行了。 于是言虞炎就告诉他,是虞华去找孙媛媛了。 猛然听到孙媛媛这个名字,夏叶儿的大脑还有些不在状态,但是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夏叶儿就想到她是谁了。 孙媛媛之前喜欢虞华,却得不到虞华所以十分嫉恨她,可是虞华不是不喜欢孙媛媛吗?,怎么突然之间会去找她呢? 难道说,在她昏迷的这几天时间里,虞华就移情别恋喜欢上孙媛媛了? 呵呵,这真是天大的笑话!打死夏叶儿都不会信的,虞华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虞炎,你在骗我对不对,虞华他怎么可能这样做呢,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夏叶儿喃喃自语,虽然她嘴上这样说但是她已经相信了虞炎的话。 “叶儿,是真的……” 虞炎点点头。 一旁的小橙也震惊了,在她的心中,虞华一直是好男人,她一直觉得自家姑娘跟了虞华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可是现在听虞炎说,在夏叶儿昏迷的时候他居然去找了另外一个女人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罪无可恕!! “姑爷,姑爷他怎么会这样做呢,这不可能啊!” “什么姑爷!!” 小橙的话还没说完,夏叶儿就愤怒地打断了她。 这个称号在她看来,是那么的讽刺,之前小橙这样叫的时候她还没有这样想,可是,现在他却觉得小橙好像在讽刺她一样,虽然小橙真的没有这样想。 小橙被吓了一跳,她很少见到夏叶儿这么失控的样子,顿时就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虞炎看到夏叶儿误会虞华了,连忙走过来继续说道:“哎呀,你误会他了,你中毒了知道吗? 那你知道解药是怎么来的吗?是虞华,孙媛媛手中有解药,虞华答应今天陪她游玩一天,孙媛媛才会把解药给他,现在你醒过来了,虞华不能负约,所以才会去找孙媛媛。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和孙媛媛突然间走了这么近了?” 虞炎把这番话一说,夏叶儿顿时愣住了。 可是虞炎他心中却仿佛在滴血,本来这件事情他可以不说的,只要他不说,夏叶儿就会误会虞华,他们之间就会吵架,那他就有机可乘了。 只要他在努力一把,说不定就赢得夏叶儿的芳心,可是虞炎没有这样做,因为他觉得这样很对不起他的大哥。 夏叶儿糊里糊涂的就生虞华的气了,就算以后夏叶儿想起来了,她一定会很生气,气虞炎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 所以,仅仅是一瞬间的犹豫,虞炎就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 小橙在一旁也惊讶了,没想到虞华根本不是他们想的那样,而是这么好的一个人。 就算夏叶儿已经醒了,他还是会赴约,不会爽约。 这么小的事情他都可以做到,那么他答应夏叶儿会爱护她一生一世,当然也就可以做到了。 小橙在心中是窃喜。 而夏叶儿还是愣愣的坐在那里,虞炎的话犹如当头一棒,让她半天没回过神来。 “叶儿,叶儿,你怎么了,快说句话啊!” 虞炎在夏叶儿面前挥了挥手。 夏叶儿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虞炎,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喊道: “我要去找他,不行,我要去找他!” “叶儿,不行!!” 虞炎一把拦住了夏叶儿,说道: “你才刚刚醒来,身体虚弱得很,万一在外面又晕到了,怎么办?别忘了,你是中毒现在你体内余毒未清,万万不能出门!” “什么万万不能出门,现在还有比虞华更重要的事情吗?” 夏叶儿大喊道。 只要一想到虞华和孙媛媛在一起,她就觉得心里真的很难受,前几天还告诉自己,她不喜欢虞华,还拒绝了虞华的表白,可是她不希望虞华会为了自己就和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 孙媛媛不是个什么好人,所以,自己一定要去阻止他们,虞华,你怎么这么傻傻。 她根本不管现在虞华喜不喜欢她,只用夏叶儿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十分碍眼。 所以,趁现在虞华还没有后悔,她一定要让虞华停止自己的做法,绝对不能让孙媛媛有任何可乘之机!! 虞炎看着夏叶儿,心理天人交战,他想让夏叶儿快乐,可是他心里,还是不想让夏叶儿去找虞华。 第922章 不能和他在一起! 这么美好的女子,哪个男人不喜欢呢?可是现在看来,夏叶儿好像真的只是为了阻止他们在一起而已,下叶儿究竟是怎么想的,虞炎也搞不懂。 只不过这种事情,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要太多的插手,所不定一下子,叶儿就跟虞华在一起了。 那么这就是天大的好事。 “算了,你去吧,现在估计还来得及,虞华走了也不过是一个多时辰,现在时间还没有到中午,。” 虞炎突然走到窗户跟前站住,脸上一片悲伤。 夏叶儿就算不去看虞炎,就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他知道虞炎喜欢自己,但是对于虞炎的这份感情,她也只能说抱歉了。 “对不起,虞炎。” 夏叶儿突然半鞠躬,朝着虞炎的方向施了一礼。 虞炎回过头,还没说话,夏叶儿就跑了出去。 她身子虚弱,就连走路都觉得晃晃的,更何况更何况是跑呢?所以她摇摇晃晃的样子,让虞炎担惊受怕不已。 而小橙想跟上去的,可是夏叶儿却愿意,她必须亲手把自己的幸福找回来! 她已经耽误过虞华一次了,不能够因为自己再次耽误虞华一次! 而这时候,虞华果然来见孙媛媛了,孙媛媛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她之前可是知道的,虞华给夏叶儿表白的那天,他们就是在湖上泛舟,现在,她也有样学样,必须要个夏叶儿一样。 他既然已经答应了孙媛媛,就能想到孙媛媛会提出怎样的要求,所以,他也不算是太惊讶。 二人刚刚上了船,还没说上几句话,虞华突然听得身后有人喊他,听声音好像是夏叶儿。 夏叶儿?!!! 虞华突然一个激灵,他猛然回头,就看到岸边的夏叶儿正挥舞着手中的手帕,大声呼喊着虞华。 虞华顿时激动的站了起来,他揉了揉眼睛,再看向岸边,是的,就是夏叶儿,她果然活了,她还追过来了!! “叶儿,叶儿,我在这!!” 虞华朝着岸边大声喊道,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孙媛媛啦也看到了夏叶儿,夏叶儿能醒来本来就是她的意料之中,倒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但是看到虞华这么激动的样子,孙媛媛还是觉得很失落。 或许虞华和夏叶儿他们之间,不管她如何努力,都挤不进去的吧!! 现在的虞华哪还顾的上孙媛媛,他连忙对船夫说道: “船夫,赶紧回去,快点快点!” 虞华这么迫切的样子彻底刺痛了孙媛媛,她一把拦住了船夫,对虞华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答应给夏叶儿解药,那么我的条件就是你陪我游玩一天,华亲王,你现在才来了连两个时辰都不到,就要回去?华亲王这事都是这么言不守信吗?” 虞华顿时愣住了,确实,他就是这样答应孙媛媛的,可是现在夏叶儿来了,他总不能让夏叶儿一个人站在岸边等着他吧! 只是,如果他离去的话,孙媛媛一定会在外面使劲败坏他的名声的,可是这时候,是名声重要还是夏叶儿重要呢? 虞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夏叶儿,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理会孙媛媛,对船夫说道: “船夫,赶紧回去,不管这个女人说什么,。” 船夫答应了一声,就连忙回去了。 这个船夫他也认识华亲王,也认识孙媛媛,两个人的身份谁贵重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他当然是听虞华的话了。 而夏叶儿在岸边看到虞华朝她划船过来了,心中兴奋不已,果然,虞华没有爱上孙媛媛,遮掩带个话,自己就能阻止他们了,这样的话,虞华就可以不用因为自己,来找孙媛媛了!! 孙媛媛看到虞华这个样子,心中十分气愤,但是她也没办法,只能跟着虞华来到岸边。 孙媛媛恶狠狠的瞪着夏叶儿,可是夏叶儿却根本看不到啦,看到虞华上了岸,夏叶儿像疯子一样跑了过来。 虞华害怕夏叶儿摔倒,于是也伸出手打算去抱她。 夏叶儿幸福的冲到虞华怀里,重新呼吸着属于他的味道,感觉自己十分幸福。 这种感觉,就好像恍如隔世一样,好像她好久没这么做过了。 自从上次虞华表白被她拒绝之后,两个人就没有再见过面,可是现在,夏叶儿突然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虞华。”夏叶儿突然喊但,她挣扎着就要从虞华的怀抱里出来。 可是虞华却阻止了他,声音带着乞求,说道:“不要动,不要动,让我抱抱你,让我好好抱抱你……” 夏叶儿的身子一僵,她没想y、到,一向叱诧风云风度翩翩的华亲王,居然也有如此可怜样子,他的语气分明就是在祈求,祈求能多抱她一会…… 夏叶儿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华亲王,他好歹也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尊贵的皇子,却被她折腾成这个样子,这难道不是她的罪过吗? 二人拥抱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已经静止了,孙媛媛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这个画面十分碍眼,可是她却没有勇气上前拆散他们,否则,虞华一定会让她好看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虞华终于放开了夏叶儿。 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思念和疼惜,一眨不眨的看着夏叶儿。 看到虞华这样的目光,夏叶儿心中更是尊重自己的决定了。 她看着虞华的眼睛,突然一字一顿的说道:“虞华,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这是什么意思,虞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当场愣在那里。 夏叶儿以为虞华没有听清,于是又说了一遍:“虞华,我不想让你们在一起!” 一旁的孙媛媛听到夏叶儿这样说,不禁在心中很不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 京城的女子都是非常矜持的,什么时候也没听说过有女孩子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不想让谁和谁在一起的。 就算她心中再怎么喜欢这个男人,也不能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这种观念在每一个女子心中,几乎是根深蒂固的了。 第923章 说不清道不明 可是虞华还是没有反应,他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欢喜之中,这是不是代表,夏叶儿对自己也是有感情的,这是不是代表,夏叶儿看见自己和孙媛媛在一起,也会不愿意。 到最后,虞华突然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吧夏叶儿吓了一跳。 但是脸上好痛啊,他应该不是在做梦才对啊!那么,夏叶儿真的醒过来了,而且还说不愿意自己和别人在一起? “叶儿,你,你再说一遍!” 虞华目不转睛的看着夏叶儿,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夏叶儿知道虞华这是太高兴了,高兴得都过度了,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于是,她再次看着虞华,一字一顿认真的说道: “虞华,我说,我夏叶儿不想让你和孙媛媛在一起,我不喜欢!” 管她什么穿越,什么现代,她什么都不管了,只要现在不辜负了虞华就好,只要不让虞华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好了。 突然,夏叶儿被虞华狠狠地抱到怀里,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她。 他的力气十分巨大,就好像是要把夏叶儿揉到他的骨子里一样,永远带着她! 而夏叶儿也没有反抗,而是静静的趴在虞华怀里,享受着他的拥抱。 虞华激动,她知道,她能感觉到虞华的心跳,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很幸福,和虞华在一起,真的很好。 “叶儿,叶儿,真好,有你真好,我爱你!” 虞华哆嗦着表白了! 夏叶儿听到虞华颤抖的声音,不由得羞红了脸,趴在虞华怀里,她小声的说道:“啊。” 虞华的身子一僵,把夏叶儿抱得更紧了。 一旁的孙媛媛看到这个场景,她的目光恶毒的看着二人,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们都看到华亲王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心中都替华亲王高兴。 虞华平时在京城里的为人十分的好,口碑也不错,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人愿意替他高兴,反观太子,太子娶了张凡凡之后,大家不但不替他高兴,反而还讥讽他,说他娶了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 这就是差别。 月氏国虽然是女权社会,但是还是有太子,只不过太子不能够成为皇帝,只能够协助女皇处理政务。这一点上文没有说。 孙媛媛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继续在这里的意义了,于是就离开了。 夏叶儿知道虞华现在可能是误会了,但是自己不能在这里耽误太长时间,所以,自己还是现假装和虞华在一起吧,给虞华一段开心的时光,然后就离开吧。 虞华和夏叶儿一起回到了皇宫,而虞炎这时候还没有离开,司马炎这几天也来看过夏叶儿,可是虞华却不待见他,所以司马炎也只是来看过几次,却不能久留,而现在,他又来了。 二人正在房间说话的时候,就看到虞华带着夏叶儿进来了,小橙也在一旁喊着: “姑爷和大姑娘一起回来了!”所有人都很高兴。 而虞炎看到虞华和夏叶儿是手牵着手过来的,他心中就明白了刚才夏叶儿那么激动地追出去,他就知道夏叶儿已经被虞华给拿下了,他们两人能够在一起,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是司马炎不知道,他看到夏叶儿这个样子,还是很惊讶,但是很快,他就苦笑一声,近水楼台先得月,要怪,就怪他来迟了,如果是他先认识的夏叶儿,他也一定会有机会拿下夏叶儿的。 只是现在说这些都来不及了,现在夏叶儿已经被虞华接足先登了。 “恭喜我们吧,我和叶儿在一起了!” 虞华好像没看到二人心中的失落,很是高兴地对二人说道。 虞炎没说话走,开了,他实在做不到违心的祝他们幸福,而司马炎,他现在比虞炎成熟很多了,于是他对虞华说道: “恭喜华亲王。” 然后又走到夏叶儿跟前说道: “你真的想好了吗?” 夏叶儿看着司马炎眼中的深情,她觉得很对不起司马炎。 “既然这样,我祝你们幸福。” 司马炎想了想,最后还是放手了。 如果他不放手的话,恐怕他们之间连朋友都没得做,如果他放手的话,或许还能像以前那样对待夏叶儿。 虞华看到司马炎终于同意放手,她在心中狠狠的舒了一口气。 夏叶儿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在这里耽误下去了,自己总是把虞华当作是楚怀德的替身,这样的真的很不公平。 夜色渐渐的浓了,夏叶儿自己站在院子里面,看着天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的,自己好像就是其中的一颗。 这样看来,自己真的很渺小,可是有什么办法,人总是要离开的,更何况不想辜负别人。 自己现在要给虞华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然后就可以安心的离开了,最不想的,就是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一段美好的回忆。 接下来的几天,夏叶儿一直和虞华呆在一起,他们就像是热恋的情侣一样,要么呆在家里,要么出门,就算是在外面,两人也是手牵着手,根本不顾旁人指指点点。 更因为虞华是华亲王的身份,他们只是在心中说说而已,表面上却还是不敢露出什么来的。 而夏叶儿,她以前格外在乎自己的名声,可是自从她有了虞华之后,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了,自己本来就不会在这里的呆太长时间吗更何况自己和虞华,也只是为了给虞华一个美好的回忆,那她干嘛还要在乎自己的名声呢? 而虞炎,当然是有自己真的喜欢的人了,这几天和繁锦的感情也是不断的升温,自己老是想着有一天能够和繁锦成亲生孩子。 爱情这个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上了,也不知道怎么就不喜欢了,就好像虞华喜欢上了夏叶儿,虞炎也喜欢上了繁锦,哪怕他只是一个小宫女。 就在虞华和夏叶儿你侬我侬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消息,司马炎要离开了。 夏叶儿觉得很震惊,司马炎怎么走的这么匆忙,明明他来到这里还没有计划。 第924章 享受着 但是不管怎么说,司马炎要走了,他们作为朋友,理应去送送司马炎的。 司马炎走的这一天,夏叶儿和虞华一起来了。 “司马炎,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你不是说过吗,在京城里好好住些时候的!“ 夏叶儿见了司马炎,就直接把这句话问出了口,, 看到是夏叶儿,司马炎笑的比谁都灿烂。 是的,当初他说要在京城住很长时间,可是当时他决定在京城里尝住的时候,是因为他想追夏叶儿,现在夏叶儿都已经被别人给抢走了,那么他住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呢? 难道,整天看着夏叶儿和虞华在他面前秀恩爱吗? “不用了,那边出了一些事情,我要过去处理一下。” 司马炎说着,指着自己国家的方向。 夏叶儿点点头,这种国家但是,当然还是要回去处理得好,在书信里到底是说不清楚的。 只是司马炎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说起来他倒是挺想念司马炎的。 司马炎此时正在整理行装,而多日不见的虞炎突然出现了,多日没见虞炎,他倒是变得有些颓废了,胡子拉碴,整个人十分憔悴,眼底还有很浓重的黑眼圈。 夏叶儿刚想上去问虞炎怎么了,但是他准意到,自从她和虞华在一起之后虞炎就没有来看过她,想必还是因为她的原因吧! 夏叶儿心中很内疚,原本想要上去跟虞炎打招呼的也突然停下了。 虞炎看到夏叶儿,虽然担心,可是为了夏叶儿,他还是率先和夏叶儿打招呼: “嗨,叶儿,你身体怎么样了?还好吗?” 现在虞炎担心的很是夏叶儿的身体。 “担心什么,我早就好了,你看我现在,可比你还要壮实呢!” 夏叶儿嘻嘻一笑,她以前不是这么幽默的人,可是心思为了能让虞炎高兴,她也把自己变得幽默了。 “七皇子,难道你也是来送我的吗?” 司马炎看向虞炎,温和的问他。 虞炎点点头,说道: “是啊!你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我若不来送送你,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虞炎都知道,他和司马炎同病相怜,心里都不好受,但是他们仍然强颜欢笑着,就是不想让夏叶儿背上包袱,让夏叶儿觉得对不起他们。 夏叶儿只有一个,所以夏叶儿选择的男人也只有一个,他们三个人同时抢一个女人,注定是会有两个人伤心的,所以,有今天的情况司马炎是在意料之中,也是在情理之外的。 司马炎最后还是看向了夏叶儿,他走到夏叶儿跟前,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看到司马炎这个样子,夏叶儿的心就软了,其实今天司马炎要走了,不管司马炎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她都会答应她吧! 想到这,夏叶儿笑着对司马炎说道: “干嘛愁眉苦脸的,有什么话就说吧!” 虞华也在一旁点点头,司马炎也是他的好朋友,如果他们不是同时喜欢上同一个女人的话,或许他们的友情更进一步。 “我,我可以抱抱你吗?” 司马炎最后鼓足勇气,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听到是这样的要求,夏叶儿登时就愣住了,不光是他,虞华和虞华也愣住了,他们都没想到司马炎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但是他们仔细想想,也觉得司马炎做的并不多 过分,从今以后,司马炎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夏叶儿了,就算能见到夏叶儿那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他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实在是不过分。 但是这一事情还是要征求夏叶儿的同意,所以虞华和虞炎还有司马炎都把目光看向了夏叶儿。 可是夏叶儿全班目光投向了虞华。她在征得虞华的同意。 现在夏叶儿已经和虞华在一起了,那么,这件事情必须得问虞华,虞华如果生气了,那又是一个麻烦。 司马炎把目光看向虞华,对他轻轻的笑了笑,虽然是笑容,但是却很苦涩。 虞华同情起司马炎来了,如果今天夏叶儿选择的是司马炎,那么虞华和虞炎都很伤心,虞华和司马炎简直就是互换了角色。 虞华此时的心中无比庆幸,庆幸他能得到夏叶儿的欢心,想到这,虞华轻轻的点点头,算是应允了这件事情。 看到虞华同意了,夏叶儿对司马炎一笑,然后张开了双手。 她的意思很明白,她想拥抱司马炎。 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了,司马炎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突然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虞炎看到司马炎这个样子,只觉得十分好笑,他笑了笑,但又觉得好可悲。 司马炎的要求那么低,他只是想和夏叶儿抱一抱,可是虞华却拥有夏叶儿整个人,并且剩下的一辈子时间都和夏叶儿在一起了。 而他们,居然连和夏叶儿拥抱的勇气都没有。 是的,司马炎虽然能提出这样的要求,可是他却没有这样做,不是他不敢,也不是他不愿意也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觉得似乎没有必要这样做了…… 既然他们已经得不到夏叶儿了,那为什么还要出现在夏叶儿面前呢? 虽然虞炎觉得司马炎离开夏叶儿这个决定做得很对,但是在离开之前,还是不要和夏叶儿有任何交集为好。 虞炎想了想,在心中做了个决定。 而夏叶儿看到司马炎那么不好意思的样子,她突然笑了。 司马炎还会害羞啊!认识他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司马炎也会害羞呢! 夏叶儿上前一步,把司马炎拥入怀中,软软的感觉袭来,司马炎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他第一次拥抱夏叶儿,想必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司马炎闭上眼睛,双手抱着夏叶儿柔软的腰肢,用力的呼吸着夏叶儿头发上的发香,只觉得十分陶醉。 如果时间在这一刻可以静止,该多好啊!就让他这样静静的抱着凌思,什么都不要管。 什么国家大事,什么虞华。全部都抛到脑后,就这样静静的享受着…… 第925章 水族 司马炎虽然觉得这不可能!但是他还是闭着眼睛,。 而夏叶儿,她也没有挣脱司马炎,远远的看去,就好像夏叶儿和司马炎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 虞华在一旁看着,虽然他心里很痒,很不舒服,但是到底没有上去阻拦。 对于他来说司马炎能让步就是最大的感谢了,现在只是抱一抱,又有什么关系呢?夏叶儿又不会掉一块肉,他们以后还是好朋友。 这个拥抱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最后,司马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夏叶儿身上的香气永远的记住,然后,轻轻的松开了夏叶儿。 “叶儿,你一定要幸福。” 司马炎专注的看着今日要,一词一顿地说的。 短短的一句话,却包含了他浓浓的祝福。 是的,夏叶儿的幸福他不能给,只能让虞华给了。 司马炎看向虞华,他目光中有着警告,仿佛在说,如果虞华对夏叶儿不好,那他一定会来争抢夏叶儿的。 “好了,我要走了,后会有期!” 司马炎郑重的说了一句,然后翻身上马,他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夏叶儿,只听见“驾——”的一声,司马炎离开了。 “路上小心!” 虞炎,虞华和夏叶儿在后面看着司马炎渐渐远去,最后纸片成了一个小黑点。 此次一别,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可能会再见,如果见不到的话,今天就是永别了。 夏叶儿心中突然伤感起来,她和司马炎分别,好歹有个心理准备,可是她现代的父母亲却不知道怎么样了。 当时她来的时候真的是意料之外,也没想过跟自己的父母告别,现在突然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时空,也不知道在现代已经过去多久了,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有没有发现夏叶儿失踪,但愿他们不要太悲伤啊! 夏叶儿很想回去看看,可是她知道,会去的几率很小,自己也是要离开虞华的,但是还要给虞华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这是自己现在最大的心愿,一定要开心,不能难过。 真的好苦恼啊! 夏叶儿摇了摇脑袋,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吧! 司马炎离开之后,夏叶儿就跟着虞华回去了,只是,他们还没过几天安稳的日子,虞炎就离去了。 这次虞炎并没有和夏叶儿当面告别,而是让一个奴才带来了一封信,递给虞华,上面写着虞炎离开了,他要去周游世界,到外面游历游历,增长一下见识。 夏叶儿心中惆怅,看完了信后,。 虞炎这几天和繁锦关系一直都很好,可是这一次怎么就舍得设下繁锦,自己出去闯荡天下了那。 “在想什么?” 虞华一进来,就看到夏叶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所以疑惑的问了一句。 “啊,没,没想什么,你怎么来了?” 夏叶儿胡思乱想的,连忙回过神来,笑嘻嘻的看着虞华。 可是虞华脸上却没有笑脸,他走到夏叶儿跟前,把夏叶儿抱在怀里,突然说道: “叶儿,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 接连受到司马炎和虞炎的打击,听得虞华这样说,夏叶儿下意识的就以为虞华也要离开她了,她连忙抓住虞华的袖子,紧张的说道: “你要去哪儿?” 虞华哭笑不得,他点了点夏叶儿的鼻子,宠溺的说道: “我哪都不去,我只是要跟你说一件事情,有关于我的身世。” 虞华的身世?夏叶儿瞪大了眼睛,虞华不是华亲王吗?她的母亲是上一代的女皇的姐姐,父亲是老女皇姐姐的男宠,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夏叶儿不知道究竟是想跟自己坦白什么,但是有一件事情,自己还是想知道的: “为什么,这几天明明虞炎和繁锦的关系很好啊,为什么虞炎还是自己要出去闯?” “你知道这件事情了?” 虞华笑着问道。 “知道了。”夏叶儿点头。 “他们是一起的,一起出去了。” 虞华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面是对自己兄弟得分祝福。 于是问题就又回到了虞华的刚才说的自己的身世。 难道…… 夏叶儿眼睛突然一瞪,说道: “你也是穿越过来的?” “什么?” 虞华糊涂了, “穿越,什么穿越?” 看到虞华这个样子,夏叶儿里知道他不是现代人了,她挥挥手,尴尬的说道: “没,没什么,你要和我说什么事情?” 虞华朝外面看了看,把门关上,然后拉着夏叶儿走到床边,神情很是严肃。 看到虞华这个样子,夏叶儿也跟着严肃了起来,她不知道虞华要跟她说什么,但是她知道,虞华接下来说的话一定十分重要。 虞华坐在床边,犹豫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开口说道 : “我母亲,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子,同时。她也有一个让任何人都羡慕的身份,她是水族的继承人。” 水族?今日要听的一头雾水,水族是什么族?为什么她从来没听说过? 但是夏叶儿并没有打断虞华,而是静静地听下去。 “我母亲是水族的人,相传,只要白族与水族的继承人生下各自的继承人,白族为女,水族为男,以他们的灵魂来滋补集齐的七块血玉,就能长生不老。当时,我母亲很喜欢以前的一个书生,她是书生的未婚妻。可是当时的一个朝中大臣,也就是我的父亲,不知道从哪听来了这个消息,他强行带走了我母亲,占有了她,然后,生下了我。” 虞华的声音很平静,就好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可是夏叶儿知道,虞华的心里一定在滴血,这件事情在他心中已经憋了很久了,现在能这么平静的说出来,并不代表他以前也很平静。 夏叶儿相信,当虞华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一定崩溃过,疯狂过,只是现在都已经过去了。 夏叶儿还是没说话,她静静的听着,她知道,虞华的话还没有说完。 第926章 不要走 “我父亲把我留下来,在外人看来,她真的很疼我,很爱我,可是我知道,那根本就不是真的,他是想暗地里面打压我,我受了打压的压力,就会向他求饶,就会听命于他,到时候他就会抽取我的灵魂,与他找来的白族少女一起滋补他,让他长生不老。” 夏叶儿听完后顿时愣住了,她没想到虞华的身世居然这么复杂。 可是,灵魂这样的事情听起来真的很玄妙啊!难道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吗?真的有灵魂吗? 在以前,夏叶儿是半信半疑,可是现在她却确定了,世界上真的有灵魂,看她就知道了,她就是灵魂穿越,而非**穿越的,如果人没有灵魂的话,那她是怎么穿越过来的呢? “而现在,他打压我越来越频繁了,只是外人没有看到,可是我仍然不能向她屈服,我的母亲现在就在他的手中,不知道是死是活,我要把她救出来!” 虞华说着,心里一阵浓浓的恨意迸发出来。 夏叶儿抱住他,安慰它。 确实,如果换个人的话碰到这样的事情恐怕早就崩溃了,本以为虞华一定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就算他的母亲不在了,可是言旭对他非常好也算是一种补偿了,可是谁能想到背后却是这么肮脏的故事? 虞华他只是一个被强抢的妇女生下来的孩子,他体内流的是肮脏的血,夏叶儿不知道虞华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但是夏叶儿知道,这件事情一定在虞华心里****夜夜的折磨着他,。 夏叶儿突然想到了自己,虞华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就算是向她坦白了,他把自己那么神奇的身世都告诉她了,难道这不是等于认定夏叶儿了吗? 既然这样,夏叶儿很有什么好瞒着虞华的呢? 想到这,夏叶儿对虞华笑了笑,说道: “虞华,你听我说,我也有一件事情告诉你。” “难道你是白族的女儿?” 虞华以为是这件事情,于是试探着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的母亲叫白瑶,但她是不是白族我就不知道了。” 夏叶儿随便给自己编了一个借口说到。 察觉的话题被岔开了,夏叶儿赶紧回过神来,对虞华说道: “其实我不是这里的人,你知道吗?” 虞华一开始没有听懂夏叶儿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以为夏叶儿说的是,夏叶儿不是这个国家的人,这件事情自己明明就知道啊,为什么还要说? 这不科学!! “什么意思?” 虞华轻声问道。 “其实我是来自于未来的人。” 夏叶儿指着自己,很是认真的说道。 可是虞华却笑了,他摸了摸夏叶儿的脑门,奇怪的说道: “没发烧啊,怎么今天说起胡话来了?” 夏叶儿一头黑线,她本以为说出来虞华一定会相信的,可是没想到虞华却和她开这种玩笑。 “虞华,不要闹,我是说真的。” 夏叶儿一脸正色。 虞华也似乎意识到夏叶儿说的是真的,他也开始正色起来。 可是他就是不能接受啊!夏叶儿是未来的人,她怎么可能是未来的人呢 虞华表示自己信息量略大,今天受的刺激太多了,夏叶儿怎么变成未来的人了,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简直比他的身份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看到虞华的样子,夏叶儿并不觉得惊讶,她早就猜到了,只要她说出这件事情,虞华就是这样的反应。 不过没关系,她可以等,等虞华接受了。 过了一会,虞华指着夏叶儿不可思议地问道: “你真的是未来的人?那你还是夏叶儿吗?” “我不是她,确切的说,我是我自己,我叫夏叶,这是我本来的名字,在二十一世纪,我也有我的父母,也有我的亲人朋友,现在我突然来到这里,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了,我也很想念他们,但是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接下来的一辈子的时间我都要在这个时空度过了。” “那你还会回去吗?” 虞华根本没有听到夏叶儿的最后一句话,他看到的只是夏叶儿在提起她现代的亲人的时候眼里的思念。 这让虞华觉得十分恐惧,一看到夏叶儿有这样的眼神,他就觉得夏叶儿不要他了,说不定未来某一天,夏叶儿就要回去了。 那他怎么办?他已经深深的爱上夏叶儿了,不可自拔了。 他和虞炎抢,和司马炎,抢到最后终于得到了夏叶儿,可是现在夏叶儿却告诉他以后她有可能离开。 怎么会这样呢?虞华紧紧的抓着夏叶儿的手,手指微微颤抖,他从来没有这样在乎过一个人,从来都没有,以前,因为他的身份也有很多女孩喜欢他,勾引他,可是虞华都不为所动。 他觉得那样的女孩很俗气,他虞华将来的妻子,一定不是那样的人,可是现在,他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让他另眼相看的,他喜欢的也喜欢他的女人,可是现在这个女人将来会离开他,让虞华怎么能接受呢。 夏叶儿也感觉到虞华的紧张,他想让虞华冷静下来,可是虞华却不听,他瞪着眼睛,眼睛里布满血丝,虞华紧张的看着夏叶儿,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夏叶儿就没有了,消失在他眼前了。 “虞华,你不要这个样子,你放心,我不走。” 夏叶儿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虞华,只能说着这些没用的话。 可是虞华就不听,夏叶儿在现代的时候她不想来古代,可她还是来了,现在她来到古代,走不走又怎么会是夏叶儿说的算呢? 他把夏叶儿抱到自己的怀里,哆嗦着声音,说道: “叶儿,你答应我,不要走,不要走,千万不要离开我……” 此时的虞华那里还有风度翩翩的样子,她就像是一个被人丢弃的小孩,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好心人,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紧紧的抓住她,就像在抓着一个救命稻草一样。 第927章 叫门 夏叶儿的心一下子就软下来了,她觉得如果现在给她一个让她回到现代,夏叶儿也不会回去了,因为她喜欢虞华,她舍不得虞华,不知不觉间,原来虞华在她心中已经占了那么多的位置,而她直到现在才知道,不过所幸她知道的还不晚,现在还来得及。 “放心,虞华,我不走,我不走,我会一直陪着你。” 夏叶儿轻声安慰虞华,可是虞华却依然抱着她,浑身颤抖,他那紧张的样子让夏叶儿很是心疼,早知道虞华会是这个反应,她就不告诉虞华她来自未来的事情了,现在倒好,她走不了,反而让虞华十分担惊受怕。 吃了晚饭,夏叶儿洗完澡,就看到虞华正坐在他的床上等着她。 看到夏叶儿过来了,虞华连忙抓住她的手,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紧紧的抓着,就是不松开。 夏叶儿在心中叹口气,此时她真是后悔啊,她为什么要告诉虞华她来自未来的事情呢,现在可好了。 “虞华,你不用这样我不走,如果我要离开的话,一定会跟你说一声的。” “胡说!!!” 虞华突然暴喝一声,顿时把夏叶儿给吓住了,随后,夏叶儿被虞华狠狠地抱进怀里,用力的抱着她,只有抱着夏叶儿,他才能感觉到夏叶儿的存在,才知道夏叶儿现在还没有走,还是属于他的。 “叶儿,答应我,千万不要走,我真的不能接受没有你的日子,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你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吗?” 虞华只要一想到将来的日子没有夏叶儿,他就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为什么他要知道夏叶儿来自未来的事情呢?如果不知道的话,他还是好好的混日子。 “好了,虞华,我答应你,我一定不会离开的,就算以后我发现我有机会离开,我也不会离开你的,虞华,你看着我。” 夏叶儿说着,让虞华睁开眼睛。 虞华盯着夏叶儿,听着她轻轻的说话。 “虞华,我喜欢你,我那么喜欢你,又怎么会离开你呢?你忘了之前我向你告白的事情了吗?你忘了我们七夕节的事情了吗?我们在一起走过那么多的日子,我怎么会轻易的离开你呢?如果我是那么没心没肺的女人,你还会喜欢我吗?如果我夏叶儿离开虞华的话,我就会天打雷劈……唔……” 夏叶儿的话还没有说完,虞华就突然吻住了她,把她还没说出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什么天打雷劈,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不允许!他不允许!!! 虞华忘情的吻着夏叶儿,夏叶儿只觉的他的呼吸十分急促,今天的吻也不像以前那么温柔,但是她没有挣扎,她被动地承受着虞华给她的激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的战场慢慢转移到了床上,虞华仿佛是红了眼,他伸出手就要去摸夏叶儿胸口上的一点嫣红…… “不行!!” 夏叶儿突然打了一个激灵,突然醒过来,她把虞华往旁边一推,抓紧了自己的衣服。 真是的,刚才她意乱情迷了,如果不是他机灵的话,恐怕这时她已经被虞华给扒光了。 而虞华被夏叶儿猛地往旁边一推,原本充满的眼睛瞬间变得清明。 该死的,刚才他没有控制住! 只要一看到夏叶儿,他就一种要把夏叶儿吃干抹净的冲动,前几次他还能克制,可是现在夏叶儿告诉她还有可能会离开,虞华就克制不住了。 现在看到夏叶儿像一个受惊的小猫一样躲在床里面不出来,虞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压制在心底的。 夏叶儿吓了一跳,这时候她身上还有虞华的味道,但是她却不敢再靠近虞华了,就怕虞华一个忍不住,会把她给强上了。 “虞华,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好一点?” 过来半天,夏叶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听到夏叶儿的声音,虞华抬起头,他看起来很憔悴,很是可怜。 “叶儿,抱抱我。” 虞华伸手,想要抱抱夏叶儿。 夏叶儿犹豫了一下,但是最后,她还是伸出手拥抱了虞华。 之前虞华那么冲动,的确把夏叶儿给吓到了,在前世的时候,夏叶儿就没有谈过恋爱,她的感情生活可以说是一张白纸,就算到了古代,在碰到虞华之前她也没有接触过别人,虞华是第一个,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很温柔的,突然间变得这么暴力,倒真是把夏叶儿给吓到了。 但是夏叶儿也知道,虞华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她,她刺激了虞华,虞华才会这么失控说起来。 都怪夏叶儿! 夏叶儿拥抱着虞华,感受到他身上的肌肉一点一点地变软,不再这么僵硬。 但是很快,又一个难题来了,就是她该怎么睡觉,难道她真的要和虞华睡在同一张床上吗? 好听不好说啊!他们是互相喜欢,但是到底也没有成亲啊!,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外面流言满天飞,对他们两个也是不利的。夏叶儿还不想让自己的名声臭到这种地步。 可是就让虞华打地铺吗?这似乎也不太好啊? 可是虞华他根本就不觉得尴尬,看到夏叶儿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样子,他就知道夏叶儿在想什么。 额,算了,就这样吧…… 二人躺在一起,倒是什么都没做,睡了一夜…… 这一日,太子寻了机会,到了,准备接回他的太子妃,确切的说,该是要回他的太子妃。 说道这个张凡凡为什么回了太医院,也是有原因的,这夏叶儿中了毒,寻思着,最大的嫌疑,便是跟着自己有了私仇的张凡凡的,所以找了个机会,把她从太子府抓了回来。 太子找寻了张凡凡些许的日子,也知了这里的情况,私下觉着张凡凡必是在太医院了。 “你去叫门。” 太子他们到了太医院,使了门童去通传。 太医院的人,一见当朝的太子,自然是不好懈怠,于是慌张的把太子让了前厅,太医院上下的人,自然招待的周全。 “小姐。” 小城在夏叶儿的耳边耳语了一阵。 第928章 岂可懈怠 却见这神色淡然,正在嗑着瓜子的夏叶儿,一把扔下手里的瓜子,杏眼圆瞪, “。” 前文没有说,张凡凡是当时在宫里面的一个女孩,与夏叶儿以前是姐妹相称,但是其实心里面十分的狠毒。 夏叶儿瞥了眼内堂的方向,虽说在里面被她软禁的是她的妹妹,不过也是没有太深的情愫。 “他现在何处。” 夏叶儿瞥了眼小橙,冷冷的说道,刚好,这太子也送上门了,是该说了自己的委屈才是。 “回小姐,在前厅里,太医,正在招待着。”贴身的丫鬟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毕竟这两个丫头,都跟着皇族的人有着关系,再则夏叶儿从就不怕什么太子,这次抓了张凡凡回了太医院,对太子也不会有丝毫的交待的。 “好,知道了。没什么事,你先下去吧。” 夏叶儿愠怒的望着被她软禁的女人,清丽脱俗的面庞,一双明眸皓齿,让张凡凡显得格外的楚楚动人。 “呸……” 被人禁锢的女人,依旧还是得意忘形的望着面前的女人,无外乎她的毒跟自己有没有关系,只要夏叶儿受了创伤,对于她来说,再好不过了。 夏叶儿并没有被张凡凡这般的模样激怒,只是慢慢的蹲在张凡凡的身边,双手紧箍着张凡凡娇俏的下巴,。 “我跟你说了,他会来救我的。” 张凡凡嗤之以鼻,对夏叶儿满是不屑一顾。 她不过与华亲王交好,就算自己犯了过错,她也不过会悻悻的把自己请了出去。 “是吗?只不过,不知道,太子要是知道了有些事,他会怎么看待你。” 夏叶儿冷冷的说道。 “你……” 张凡凡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若不是被她这般的威胁,就她也配,把她从太子府里抓了回来。 “妹妹,你不用担心,姐姐怎么会像你这般的恶毒。” 夏叶儿话里有话的说着。 这太子本就是一个好大喜功,心思狭小的人。这虞华虽是华亲王,不能继承了大统,但是却深得当朝圣上的垂爱,对于太子来说,本就是最大的威胁。 这一次,自己中毒,怕不只是那么简单,怕是跟着太子也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 “恶毒?” 张凡凡冷笑着望着夏叶儿,在凌家上下,她跟这个女人,素来就是格格不入,夏叶儿已然是得天独厚,深得太医院上下的喜欢,而自己不得不处心积虑的寻了自己的方法,不断地找寻着出路。 “跟着你比,我算是善良的多了。” 张凡凡起身站了起来,盛气凌人的模样,哪怕是在她身陷囹圄的功夫,也不曾改变。 夏叶儿纳罕的望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总是在不停的跟着自己寻了理由,诉说着自己的无奈。 而实际上,却是自己的心思偏颇,所以让自己偏离了轨道,慢慢的走上了灭亡。 “我也不跟着你计较太多,你也算是受了惩罚。” 夏叶儿转身坐在桌子旁,悠然的品着面前的茶水,等待着太子传唤,让自己去了前厅。 一旁的张凡凡被夏叶儿的冷漠更加愤懑,甚至想要啃食了她的皮肉。 但是,她也没有丝毫的办法,毕竟,这会子自己是在太医院,也不好说了出去,让父母为难,反倒是自己小气了。 而夏叶儿也知道她的心思,任由她不停地叫嚣,咆哮。 果不其然,没出些许的功夫,太子便叫了丫鬟,请了自己和张凡凡去了前厅。 “哼……” 张凡凡一听丫鬟的传唤,心里自然是得意非常,就算是自己犯了弥天大错,也会有人处理些这些个琐碎,谁叫她是太子妃呢。 夏叶儿瞥了眼得意忘形的女人,这般的无视自己,让她很是愤怒,不就是一个太子妃吗?也保不齐,哪一日,因为她的失得,便失去了所有。 “姐姐,我知道你是羡慕嫉妒恨,不若让妹妹帮了姐姐,让姐姐做了小才好。” 张凡凡得意忘形的望着夏叶儿,她知道这丫头跟着太子的关系不对,自是不会同意,只是太子这会子来了太医院要了自己,她虽然恨的牙痒痒,但是又不好多说,这般的模样,让她很是高兴。 “这是不由得妹妹操心。” 夏叶儿恨恨的说道。 “小姐,太子有请。” 门外的丫鬟一声一声的催促着,门里的张凡凡随意的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优雅的走了出来。 “好了,这就去了,只是跟姐姐叙旧,这般催促,也不怕太子说我怠慢了。” 张凡凡扭动着腰肢,得意的望着身后黯然的夏叶儿。 夏叶儿这边呢,也是愤怒,不过也没了法子,她们也是好斗,从了张凡凡还未出格,便开始争斗,一直到了今日。 只是今日,张凡凡这般的侮辱,让夏叶儿愤恨不已,想了片刻的功夫,在丫鬟的催促下,朝着前厅走去。 前厅里,张凡凡乖巧的依偎在太子的怀里,撒娇着,这般的承欢膝下,倒是让夏叶儿觉得恶心不已。 “姐姐,你怎么才来。” 正在思考的功夫,借着余光的张凡凡发现了夏叶儿正漠然的望着自己,自是堆着满脸的笑容,走到了夏叶儿的面前。 “唔……” 夏叶儿蹙了蹙眉头,这个会来事的丫头,总是这般的多事,若是自己没了分寸,倒显得她母仪天下了。 夏叶儿口不对心的关怀着张凡凡,在凌父凌母的夸赞下,太子不得不说了要接张凡凡回太子府的话。 即是张凡凡回太子府,太医院的太医,自然是不能送了门外,只是出了前厅,便止了步子。 夏叶儿于是就想着自己赶紧出去送送吧: “我去送送你们吧。” “这倒是不必了,也不劳烦了姐姐。” 张凡凡莞尔一笑,拒绝着这个口蜜腹剑的女人。 而这夏叶儿那肯罢休,于是说道, “妹妹,妹夫也是贵客,岂可懈怠了。” 夏叶儿话里有话的望着张凡凡。 张凡凡拒绝不得,没有办法,也就小心翼翼的跟着他们走出了太医院。 第929章 对你不利 “姐姐,。” 张凡凡知道夏叶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也怪自己逞了口舌,这会子,倒是不好退却了。 “等着妹妹上了轿,再作了打算。” 夏叶儿似笑非笑的望着张凡凡,双眸里的得意,让张凡凡有些担忧。 但是,也不好在太子的面前做了什么,于是乖巧的坐在了轿子上,等待着跟着太子回了太子府。 “等等。” 夏叶儿借着张凡凡进了轿子的功夫,挽留了太子, “太子殿下,这般的到了太医院,倒是让太医院蓬荜生辉呢。” 夏叶儿话里有话的望着太子,眼里偶有的鄙夷不屑,让太子觉得万分的不爽。 “姐姐,谢了姐姐,让凡凡跟了自己回去才是。” 太子哪里不知道,夏叶儿从就对自己是不屑一顾,这般的模样,怎么可能让他忍受,于是话里有话的回敬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不必客气,怕是太医院也是留不得她的,也是为难了太子殿下,这般的宅心仁厚,替着凌家,收了这个丫头。” 夏叶儿冷嘲热讽的说着,眼里的不屑一顾,让太子看着格外的不舒服。 过了几天,虞华突然查到了但是叶儿中毒的真相,果然是跟太子和张凡凡又脱不了的关系,于是就借着夏叶儿十分想念妹妹的幌子,让张凡凡来太医院省亲。 说是想念,其实就是把张凡凡拘禁起来了。 可是太子就算是在不喜欢张凡凡,也会维护张凡凡,于是就过来要人了。 “小姐,太子殿下来访。” “我知道了,请太子去前厅等候,我马上就来。” 夏叶儿打发丫鬟去招呼太子,自己则不紧不慢地梳妆打扮了一番,才步履款款地向着前厅走去,太子今天的来意她自然也十分清楚,不过是为了带张凡凡回去,她早有预料,张凡凡说到底还是太子妃,能够将人拘在府中三日已是不易,更何况她根本没想过要对张凡凡做什么,日子还长,不急于一时。 “太子殿下。” 夏叶儿带着笑同太子打招呼, “不知太子来访,有失远迎,还望太子莫怪。” 太子也客客气气地还礼, “叶儿姑娘见外了,按理说你还是内子的娘家人,何必多礼?” 娘家人?夏叶儿在心里嗤笑,她可当不起这么大的担子,唯恐被压断了肩膀呢。 早就明白太子衣冠禽兽的本质,夏叶儿也不提关于张凡凡的半个字,坐下来之后跟太子天南海北地闲聊着,眼看着日头到了中午,还热情地挽留太子留下来用饭,太子明显着了急,变得有些焦躁,又过了半晌才终于开口: “内子三日前回家省亲,谁知到今日还没有回家,我心中挂念,所以特地来带她回去。” “哦,原来是来找妹妹啊,” 夏叶儿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继续说: “妹妹的确是回太医院来看我了,只不过因为想念,就多住了几天,没想到太子殿下果然跟妹妹伉俪情深,不过短短三日就开始想念,真是羡煞旁人呢。” 因为张凡凡之前的丑闻,太子总觉得夏叶儿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是在讽刺他,心中已经是恼火至极,可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还是淡笑着颔首, “正是如此,不如叶儿姑娘带我去寻内子吧。” “那是当然。” 夏叶儿站起身来,带着太子往后院走去,一边说着: “妹妹住在东院,她回太医院之后,我还特地加大人手去替她看守庭院,可谓是防卫重重,也是重视妹妹如今太子妃的尊贵身份呢。” 太子心头憋着一股火气,难得的没有接夏叶儿的话,到了东院,下人推开门,张凡凡一见太子,眼睛立马亮了,当下扑到了太子怀里: “太子殿下!” “呵呵,” 夏叶儿在一旁掩面轻笑, “二位果然情浓正好,当着众人的面都毫不掩饰呢。” 太子将张凡凡推开,捏着她肩膀的手仿佛铁钳一般,让张凡凡脸色发白,可是看着太子眼中的警告和冷焰,她又垂头一声不吭地站到了太子的身边。 “妹妹这是怎么了,见到太子殿下不高兴吗?” 夏叶儿奇怪的问, “太子殿下可是对妹妹关怀备至,迫不及待地来接你回家呢。” 张凡凡连忙摇头, “当然高兴,太子殿下,不如我们这就走吧。” 她隐晦的看了夏叶儿一眼,眼神中满是遮掩不住的怨毒,夏叶儿却冲她勾唇一笑,明晃晃的讽刺让张凡凡心脏都要滴出血来。 “叶儿姑娘,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这就告辞了。” 太子简短地告别,带着张凡凡往外走,夏叶儿带着笑把二人送出了府,还不忘叮嘱张凡凡多回家看看,让张凡凡有苦难言,帕子捏的死紧,说不出话来。 “小姐,莫非这个亏我们就这样吃下去了?张凡凡居然对小姐做出那等恶毒之事,若是就这样放过她,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夏叶儿身边的小橙愤愤不平地说。 夏叶儿笑了笑, “要不然能怎样呢?她如今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地位尊崇无比,而不仅仅是当初的一个无名小卒,即便我有心想要惩治她,太子殿下也不会坐视不理的,如今把她拘在家中三日就引得太子殿下亲自来寻,若是真的出了事,太子殿下恐怕会借题发挥,严惩我。” 丫鬟还是气呼呼的, “她还真是好命,这样恶毒的女人,居然能够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睐,还飞上枝头做了凤凰,简直是走了运,不过我家小姐也不羡慕她,华亲王比太子殿下好多了,跟小姐是绝配!” “噗,” 夏叶儿忍不住笑出声, “就你嘴甜,下去领赏吧!” 丫鬟美滋滋地退了下去,夏叶儿回到房中,不一会儿就接到下人来报,华亲王来访,她连忙叫人把虞华请到自己房中,丝毫不避嫌。 虞华进来之后眉头微皱,看的夏叶儿一阵好笑 “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虞华坐下来喝了口茶,开口问: “叶儿,刚才太子来了?有没有对你不利?” “你想到哪里去了。” 第930章 药性不够 夏叶儿摇摇头: “这青天白日的,他哪敢对我做什么,忙着维持他温文尔雅的太子形象呢,不过是来接张凡凡回去罢了。” “可惜,虽然已经确定事情是张凡凡做的了,可苦于没有证据,无法对付她。”虞华叹息: “想到张凡凡和太子居然想给你下那种肮脏的药物,我就恨不得把他们生吃了。” “也不必太过生气,他们不是没得手吗,反而还被我摆了一道,更何况,就算我们有证据,莫非还能让陛下出发太子妃和太子不成?这可是关系到皇家颜面的事,陛下恐怕还会帮着太子遮掩呢。再说,我可不觉得这件事单单只是我吃亏。” 夏叶儿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 虞华会意,也露出一丝微笑, “张凡凡当日的丑态,不少人都看到,皇城中虽然没有人敢议论太子妃的坏话,可私底下大家可是都在议论纷纷,光是这一点恐怕就能把太子气死,他有多注重面子,我们都知道,这样一来,张凡凡恐怕是讨不了好处呢。” …… 太子府。 “殿下,奴才已经为太子妃准备好了洗漱的用品……” “你们都退下。”太子淡淡地说,“这里交给我就好。” 下人们自然不敢有异议,垂首离开了房间,等到确定再也不会被太子听到的时候,才凑到一起议论纷纷, “天啊,太子对太子妃可真是关心,不光亲自去太医院接人,而且还要亲自伺候太子妃洗漱呢。” “唉,要我说,咱们太子也真是深情,太子妃遇到那样的事情,太子居然还……” “闭嘴!” 有人厉声打断他的话, “不要命了?这里可是太子府,就连外面皇城里的大老爷都不敢随意谈论,讳莫如深的事,你居然这样口无遮拦地说出来?万一被有心人听到,小心你的脑袋!” “是是是,总管大人,都是小的嘴贱,说了不该说的话,” 方才说话的那人冷汗淋淋,终于意识到自己差点闯下滔天大祸,连忙道歉,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跟着同伴一起退下去干活了。 而在太子跟太子妃的主卧中,张凡凡战战兢兢地看着太子,轻声开口: “太子殿下……” 太子坐在座椅上,慢慢喝着茶,问道 :“在太医院三天,都做了什么?” 张凡凡不敢坐下,就站在太子面前,轻声回答: “夏叶儿想方设法将我留在府中,可这三日却很少来找我,只是尽量找借口阻止我出门,应该没有怀疑到我身上……” “愚蠢!” 太子用力地把茶杯摔倒地上,让张凡凡又是一阵哆嗦,不安地看着他: “太子殿下,有什么不妥吗?” “你把夏叶儿当傻子?” 太子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张凡凡 ,“她既然能够摆脱我们的计划,并且反将一军,又怎么不会怀疑到你身上?恐怕这三天你自以为安全无忧,实际上在她眼里已经是漏洞百出了!夏叶儿肯定已经确定是我们设计要陷害她的了!” 张凡凡惊慌地说: “怎么可能,我,我一直很小心……”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张凡凡尖叫一声,捂着左脸,瞬间流出了眼泪 ,“太子殿下!你……” “小心?你就是个蠢货!要不然怎么会被夏叶儿反过来陷害?” 太子越想越生气,原本完美无缺的计划,都毁在眼前这个女人的手里,他抄起一旁挂在墙上的马鞭,用力地朝着张凡凡的身上抽打过去。 “啊!” 张凡凡尖叫着躲避,可她一介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又怎么能逃脱得了太子的手下,马鞭打在身上瞬间露出鲜红的血痕,张凡凡自小也算是娇养着的千金大小姐,何曾受过这样的苦,一边尖叫一边大哭起来, “太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要离开太子府!” “怎么你还敢威胁我?” 太子怒极反笑,一脚踹到张凡凡的心口,让她眼前一阵发黑,一口气喘不上来,连哭声都瞬间停止了。 太子走过去一把抓住张凡凡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眼中充满恶意地看着她: “你以为我会舍不得你离开太子府?说实话,我巴不得现在就跟你撇清关系,省的被你连累,连名声都怀里。 成为皇城的笑话!如果不是你父亲强逼我娶你,你以为你能当上太子妃?张凡凡,这都要怪你的愚蠢,连我交代的事都做不好!” 张凡凡此时眼中的怨毒既是对眼前的男人,也更多是对夏叶儿,没错,她恨夏叶儿,如果不是她,也许自己如今根本不会落的这种地步! 一个月前,太子找到张凡凡,说想要设计彻底毁了夏叶儿,张凡凡当时对太子死心塌地,再加上夏叶儿同太子的死敌虞炎关系暧昧,她为了讨太子的欢心,自然是满口答应,并且主动出谋划策,要给夏叶儿下春药,毁了她的清白。 恰好正逢太医院设宴,太子也自然要去参加,张凡凡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药下到夏叶儿的茶杯中,满怀恶意地等着看夏叶儿丑态百出的一刻,甚至想着,若是药性发作的晚,有男人毁了夏叶儿的清白,那更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了。 谁知道一直到宴会即将结束,夏叶儿也根本没有一丁点中春药的迹象,眼看着太子脸色明显变差,张凡凡也开始忐忑起来,莫非药性不够?下的太少了? 太子冲张凡凡使了个眼色,两人在宴会即将结束时一起隐蔽地离开,直接去了张凡凡的房间,太子质问张凡凡,是不是药有问题,张凡凡连忙安抚,两人正在谈话间,却突然各自觉得自小腹升起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让人燥热不已。 张凡凡还没反应过来,太子却有些忍耐不住了,他跟张凡凡勾勾搭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碍于各种原因,一直没有的手,也许是在宴会上喝了酒,此时太子看着张凡凡姣好的面容,竟然有些难耐,他松了松领口,拿过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第931章 来太医院住 太子好歹还有武功傍身,而张凡凡则是情动至极,她轻轻发出一声呻吟,脚下一软,直接倒向太子,二人相望,顿时天雷勾动地火,太子将人一把抱起,直接扔到了张凡凡房间的床上,当下便是一夜**。 而当太子清醒过来时,听到的便是张凡凡赤身**在院子里乱跑的景象,而很快也有人发现了在张凡凡房中的他,太子百口莫辩,脸色难看地承受大家的责难,看到夏叶儿带着嘲讽和笑意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中了计。 而张凡凡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也只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虽然让所有人知道了她和太子的情事,可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出丑的事,恐怕会成为她一辈子的丑闻,摆脱不去。 太子和张凡凡发生了关系,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没有办法,太子虽然心中恼恨至极,可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 如今若是不认账,那众人对他的看法估计也会恶劣至极,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太子欣然答应了同张凡凡的婚事,当下便去宫中向陛下请求赐婚,并且风风光光地将张凡凡娶回了太子府。 而人人都以为尊崇无比的张凡凡确实有苦难言,她当日赤身**的样子不知被多少人看到了,太子每次看到她,眼中的阴沉之色都浓烈的让人无法忽视,自打她进了太子府,身上没有一天是不带伤的,太子仿佛把打她当成了一种发泄怒气的手段。 而正被太子暴打着的张凡凡再也不敢说出要离开太子府的话,毕竟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离开了太子府,哪里能是她的安身之处呢? 张凡凡被打怕了,她哭着请求太子的饶恕,太子也打累了,坐在床边休息,还不忘狠狠地踹了张凡凡一脚, “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哭!跟夏叶儿一比简直是差远了!” 虽然太子厌恶夏叶儿,可那不过是因为夏叶儿跟虞华的关系,从心底里,他还是很佩服夏叶儿的胆识,能够面不改色设计他的人,太子还真么见过几个。 又是夏叶儿! 张凡凡眼中憎恨的光简直能够将地板灼烧干净,明明她也是太医院的千金小姐,为何每个人眼里都只看得到夏叶儿,就连自己的夫君都对夏叶儿赞赏有加,那她呢,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张凡凡自小就嫉妒夏叶儿受到的优待,此时因为夏叶儿的陷害,对她的憎恨之情更是达到了极致,。 张凡凡咬着牙下定决心,这一切都是夏叶儿的错,是夏叶儿毁了她原本可以很完美的婚事,让太子对她弃之如敝屣,无论如何,她都要杀死夏叶儿,为自己报仇! “好了,起来,自己去上药,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太子冷冷的吩咐。 他即便是在盛怒中,仍旧是存有几分理智的,张凡凡身上伤痕累累,都是鞭伤和各种淤青,可脸上却一点伤痕都没有,只要她不自己透露,任何人都看不出,表面上琴瑟和鸣的太子和太子妃,背地里居然是这种残暴畸形的关系。 张凡凡一个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去上药,完了还端着小厨房做的糕点送到太子的身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吃点心,太子出了气,心情也好了不少,让张凡凡坐到他的旁边,神色温和地说 :“凡凡,你要知道,你如今是我的太子妃,就是把自己的命跟我绑在了一起,我跟虞华是死敌,而夏叶儿是虞华的恋人,他们两个原本就是一条心的,夏叶儿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虞华,从我手里夺下大权。” 太子很精确地抓住了张凡凡的软肋,张凡凡最是爱慕虚荣的人,看上太子,除了他的英俊的相貌,更多的则是他的身份地位,而若是虞华上位,那太子一定逃脱不了悲惨的命运,到时候她也一样会变得一文不值! 张凡凡打了个寒颤,太子又说: “为了我们的大业,夏叶儿一定不能再留在虞华身边,否则一定会成为我们最大的对手!” 太子看着张凡凡下定决心般的目光,微微勾唇隐晦地笑了笑,他自己已经决定尽量不沾手夏叶儿的事,否则很有可能会被人抓住把柄,可张凡凡却是可以利用的,毕竟女人间的互相嫉妒,跟男人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眨眼间便是十日,太子府风平浪静,没有半点风吹草动,这倒让夏叶儿有些不习惯了,不过想来也是,太子现在巴不得让全城的人忘记张凡凡,怎么还会做出头鸟呢。 她乐得清闲,享受了十日悠闲的时光,不过眼看着中秋节马上就要到了,她的清静日子也不多了。 “这个灯笼歪了,注意看着点!” “那边的缎带不要绑在房梁上!” 夏叶儿皱着眉指挥着家中的下人忙碌地转来转去,自己也微微出了一层薄汗,中秋节是团圆的节日,每年的这一天,家中嫁出去的女子也都要回到太医院,一起吃一顿团圆饭,自然不能太过寒酸了。 而这个任务就被太医们扔到了夏叶儿的头上,这已经是她忙碌的第三天了,眼看着终于要完工了,也顾不得身体的酸痛,一直站在外面忙碌着,知道天光将暗,看着已经被装扮的大气又不失华丽的太医院,夏叶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姐,太医院总管请您去前厅呢。” 有丫鬟来传口信,夏叶儿不明所以地跟着去了,一眼就看到跟太医院纵观一同站在前厅的虞华,她眼睛一亮,冲虞华使了个眼色当做打招呼,恭敬地对总管说: “总管,叫女儿来有什么事吗?” 总管冲着夏叶儿笑呵呵地说:“华亲王近日要在咱们这里小住几日,叶儿你记得多陪陪王爷,带着他四处转转。” 夏叶儿心中暗喜,脸上却仍旧是一派平静,连声应了,带着虞华一同走了出去。 离开了前厅,她又立马回复了活泼的性格,喜悦地对虞华说: “你怎么会想到来太医院住?” 第932章 还会回去吗? 虞华冲她笑笑, “总归待在府中无事,来太医院还能每天都看到你,。” 夏叶儿脸蛋红红,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觉得虞华顺眼, “总管让我多陪陪你,这下可没人敢说闲话了。” “总管好算计,把张凡凡送到太子府上,又让你来陪我,明显是想两边都不得罪。” 虞华笑着说。 “怎么,你不愿意?” 夏叶儿眼睛一瞪,不满地看着虞华,仿佛只要他点一点头,就能立马扑上去把他吃了。 “当然不是,” 虞华连连讨饶, “有美人相陪,虞华荣幸之至!” 二人有说有笑地走了,接下来的三日过的极为惬意,不过很快夏叶儿就接到丫鬟的传信,张凡凡来了。 见夏叶儿无意识地皱起眉头,虞华不由得出声安慰她: “你放心,有我在,张凡凡不敢做什么的。” 夏叶儿小小的叹了口气, “这个女人实在是棘手,虽然算不上聪明,可对我实在是憎恨到了极点,那双眼睛如果能吃人的话,我早就尸骨无存了,她回凌家过中秋,肯定目的不单纯,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个中秋估计要过的不太平了。” 虞华把手覆上夏叶儿的小手,温柔地说 :“放心,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有我在。” 夏叶儿冲他一笑,微微放下心来,是啊,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是一个张凡凡,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莫非还怕一个弱智的女人?那也太小看她夏叶儿了! 张凡凡第二天就来了太医院,依旧住在东院,离夏叶儿的西苑远得很,她仿佛学乖了一样,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从来没有找过夏叶儿的麻烦,夏叶儿才不管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虞华在凌家,她哪里顾得上别的? 之前总是要面临各种陷阱,虽说大大促进了二人的感情,可难得有这样空闲的机会,夏叶儿和虞华自然不会放过,每日都穿上普通的民间衣服,到街上去游玩,临近中秋,集市十分热闹,夏叶儿是现代人,有些东西她看着都十分新奇,虞华便默默跟在她身后,不管夏叶儿看上了什么,都二话不说掏银子买下来。 这样一天逛下来,夏叶儿虽然劳累,却满足地很,而虞华的怀里则抱满了各种小玩意儿。 夏叶儿有些好笑地想,这要是放在现代,那虞华妥妥的就是霸道总裁啊,不管她要什么都大手一挥买买买,简直不要更霸气! “叶儿,在想什么?” 看着夏叶儿望着自己笑眯眯地出神也,虞华忍不住好奇地问出了声,夏叶儿自然不好意思跟虞华说自己方才的想法,更何况还要给他解释什么是霸道总裁,太麻烦了,干脆摇摇头,说道: “没什么,我们去那边的客栈吃东西吧,晚上也会夜市,听说热闹得很!” 夏叶儿轻快地走在前面带路,虞华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却还是没多说什么,。 向夏叶儿介绍夜市的人果然没有夸大其词,她这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夜晚的皇城也如此热闹,根本不输于现代社会的夜生活。 不光摆摊卖东西的小商贩有增无减,在城中的河里还会有华丽的游船展示,河两岸有卖河灯的商人,不少懵懂的姑娘都买了河灯,将心上人的名字写下来,放到河里顺水漂流,祈求能够得到一份美满的姻缘。 而相同类型的还有天灯,只不过买天灯的人大多都是为了祈福,个头明显大了不少的,各式各样的天灯缓缓飞到空中,渐渐消失了,夏叶儿看着新奇,忍不住拉着虞华过去买了两个,背过身偷偷写着自己的心愿,不让虞华看到。 虞华摇头失笑,也不恼,自己也拿过天灯慢慢写着,两人说好了都不偷看对方的心愿,接着一同点亮了天灯。 看着属于两人的天灯逐渐升空,虞华忍不住侧首观察着专心致志望天的夏叶儿,两人在一起已经有两个月了,直到今日虞华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原本以为不可能在一起的,没想到夏叶儿居然也心悦与自己,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刚刚得知这个消息时,他简直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不过到底还是心智强大,只用了短短一日,他就接受了这件事,对夏叶儿更加好奇了起来,而如今二人已经互通心意,他的心思便有多了一分。 夏叶儿是来自未来的人,那会不会有一天,她会突然消失? 一旦有了这种想法,便存留在心中萦绕不去,虞华虽然告诫自己,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可是事实上,每次跟夏叶儿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来,尤其是在夏叶儿走神想一些事情时,他总会生出几分不安来,生怕夏叶儿下一秒就会在自己眼前消失。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情,对于虞华来说十分新奇和不适应,不过他却并没有压抑自己的情感,反而任它自由发展,因为他知道,这一切的不安,都是源自于他对夏叶儿的爱罢了。 “虞华,这些灯真的好美,说实话,我在那个世界,也根本见不到这样的美景呢。” “怎么可能,听你说过的,那个世界不是比现在先进好多吗?” “就是因为太先进了,天空都变成了灰色的,完全看不到星星,还是这里好啊。” 夏叶儿感叹。 虞华心中一动, “这里很好?那……你还会回去吗?” 夏叶儿一愣, “你一直都在考虑这件事吗?” 虞华低咳了两声, “并没有一直……” 夏叶儿眼中沁出细碎的笑意, “当然不会回去啦,” 她突然明白了虞华的不安,也知道自己必须要表明自己的态度了, “这里很好,我过得很开心,最重要的是,有你陪着我,我怎么会舍得离开呢?” 虞华心中一动,转过身去,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那份深情,在天灯的注视下,两人的头慢慢凑到一起,嘴唇相贴,一个柔和的吻,心中却都不由自出产生强烈的悸动,让夏叶儿眼神朦胧,不由自主倒在了虞华的怀中。 ………… “唉,华亲王跟咱们小姐可真是恩爱,连看着对方的眼神都让人觉得肉麻呢。” 第933章 乞丐 “什么叫肉麻,人家那叫神情!华亲王向来很快也会向咱们小姐提亲了吧,早点把小姐娶回家呗,他们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我都替他们着急呢!” “嘻嘻,我看是你想嫁人了吧!”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 张凡凡在假山后面听着丫鬟们的谈笑声,她原本是想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又听到了她最讨厌的那个人的消息,来了三日,她自然也知道虞华就住在太医院,而且每天都跟夏叶儿粘在一起,两人同进同出,一起游玩,那份缠绵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张凡凡心中的嫉恨更上一层楼,明明夏叶儿跟虞华也没有成亲,孤男寡女凑在一起,为何没有人议论他们?到最后受委屈的还是自己一个人! 张凡凡指尖深深掐进手心,她决定了,刻不容缓,马上就要行动,她要彻底毁了夏叶儿! “环儿,今天跟我出门置办东西吧。” 夏叶儿一边检查着自己手上的清单,一边对自己的丫鬟说着。 “好的。” 环儿乖巧地点头,又说: “小姐,其实你不必亲自去的,让环儿去就好啦。” “算了,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反正府里的事都是我经手的,不亲自看着我不放心。” 夏叶儿叹气回答。 “嘻嘻,我看是因为华亲王不在,小姐心神不宁,所以才想找点事做打发时间吧。” “就你聪明!” 夏叶儿作势要打,环儿连忙躲开做了个鬼脸。 虞华有事回去自己的宫里面了,夏叶儿确实有些不习惯,这几日他们时时都待在一起,突然分开,心里倒是有些空落落的。 收拾好了东西,夏叶儿只带着环儿就离开了太医院,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之后,从太医院的后门闪现了一道人影,张凡凡冷冷的看着夏叶儿离开的方向,自己也起步追了上去,身后若隐若现有着几道黑影,是她从太子府带来的暗卫。 夏叶儿带着环儿转了几家布料店,买了点东西,满意地随便逛了逛,环儿年纪还小,看到新鲜玩意儿就忍不住被吸引了目光,夏叶儿也不着急,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环儿左右乱逛,心情也很不错。 突然,一股危机感笼罩了她,夏叶儿反应很快,刚想回头,就感到后颈一阵疼痛,眼前一黑,接着失去了意识。 环儿买了串糖葫芦,一边吃着一边回头准备跟夏叶儿回家,结果却左右都看不到夏叶儿的身影,她脸色大变,拉着路人问有没有看到自家小姐,可这里正是最热闹的集市,人来人往,。 环儿着急地大哭起来,可哭了没几下,她就急匆匆地往回赶,准备叫人来救自家小姐。 “唔……” 夏叶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意识慢慢恢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张凡凡。 张凡凡快意地看着被绑在地上的人,笑了两声 ,“夏叶儿,怎么样,是不是没想过自己也有今天?” 夏叶儿咬了咬牙,俺很自己大意了,没想到张凡凡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地绑架她,脑中念头一转,张凡凡今天定然不肯善了,环儿发现自己不见了,肯定会去找人帮忙,当务之急是要拖延时间,拖住张凡凡的脚步。 “张凡凡,不愧是当今太子妃,有人撑腰,气势都硬了,居然敢绑架我,你就不怕被人揭发,毁了你太子妃的名声?” “名声?你以为如今我还有那种东西吗?” 张凡凡面容扭曲,狰狞如同恶鬼, “都是因为你,夏叶儿,是你害的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成为皇城的笑谈,让太子都嫌弃我,对我不闻不问!” 看来张凡凡真是气糊涂了,连最不愿意让人知道的家事都说了出来,可夏叶儿不会对她产生任何一点怜悯之心。 原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她不强硬一些,早就被张凡凡连皮带骨吞下肚了,不过是技不如人,败在了她的手里,如果赢的人是张凡凡,恐怕自己如今连小命都保不住。 “张凡凡,你可要想清楚,虽然你贵为太子妃,可我也不是轻易就能动的,华亲王如果知道是你伤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夏叶儿厉声说道。 “哈哈哈!” 张凡凡大笑了起来, “夏叶儿,虞华跟太子殿下可是死敌,能够伤害他最心爱的女人,我求之不得,更何况,过了今天,虞华还愿不愿意再看你一眼,还不一定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叶儿脸色一变,张凡凡却得意地冲着身后问 :“人带来了吗?” “带来了。” 几名乞丐被扔到面前,张凡凡指着夏叶儿冷声说: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看到这个女人没有?只要你们肯毁了她的清白,我就放你们走!” “张凡凡,你疯了!” 夏叶儿脸色终于变了,可张凡凡却只是快意地笑着, “夏叶儿,我也要让你尝一尝被自己所爱的人厌弃的感觉!你猜猜看,如果华亲王知道你已经不再是冰清玉洁的身子,还会不会像如今这样喜爱你?” 夏叶儿自然不会怀疑虞华对她的感情,可这也不代表她会任意凭几个乞丐羞辱! 几名乞丐听了张凡凡的话,看向夏叶儿的眼神都是色迷迷的,对视一眼之后便咽了咽口水,同时扑了过去。 夏叶儿拼命挣扎,可她到底力量比不过男子,很快就被撕破了里衣,露出鲜红的肚兜来,张凡凡在一旁兴奋地看着,满是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 “住手!” 一道冷厉的声音响起,一袭青衣从天而降,手中持着宝剑闪烁着寒光,三下五除二就将张凡凡身后的侍卫全部杀死,几名乞丐也被吓到,僵硬的躲到了一旁。 “叶儿,你怎么样?” 男子焦急地将外衣脱下盖到夏叶儿身上,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心痛、 “虞炎!” 凌思瑶惊喜的叫出了声,终于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狠狠松了一口气。 第934章 什么重要的事 回到太医院以后,夏叶儿自己坐在床边,呆呆的,今天的事情险恶万分,现在自己已经能够确定,对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可是,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夏叶儿怎么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是自己现在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夏叶儿自己枕着手臂躺了下来。 小橙进来的时候看见自己家姑娘大刺刺的躺在床上,虽然已经习惯了姑娘的样子,可是还是觉得不太好: “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听到小橙的声音,夏叶儿从自己的世界里面反应过来: “啊,怎么了?” “姑娘你看看自己,又这样躺着,小橙说过多少次了,这样不好,女孩要有女孩子的样子。” 看小橙的样子,好像要哭了一样,不就是自己的睡姿不太好,至于这个样子吗?夏叶儿十分的不理解。 可是小橙现在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自己也不好意思驳了小橙的心思,毕竟这也是为了自己好。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不会了,好了吧。” 夏叶儿说完,就调整了自己的睡姿,优雅的躺到了床上去,小橙看着眼前的夏叶儿,心里面十分的温暖。 “姑娘一会就吃饭了,还要睡吗?”小橙问道。 夏叶儿看着小橙,自己现在确实有点饿了,摸摸肚子,夏叶儿自己又坐了起来。 “去准备吧,我饿了。” “是。” 小橙说完自己就告退了,夏叶儿于是就等待着一会小橙过来找自己吃饭,就在夏叶儿等待的时候,有人却早就等不了了。 “叶儿。”话音刚落,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走了进来。 “虞炎?”来的人是虞炎,可是夏叶儿自己也不知道,虞炎究竟来干什么。 “别看了,我今天来找你,自然是有事情找你。”虞炎知道自己来得很突然,可是这件事情必须让夏叶儿帮助自己。 “你说吧,有什么事?”夏叶儿做好了心理准备,然后对眼前的虞炎说道。 “我今天找你,是为了繁锦的事情。”虞炎看起来有些着急,夏叶儿意识到事情可能不那么简单,于是也认真起来。 “繁锦?繁锦怎么了?”夏叶儿问道。 虞炎眼神中流露出怜惜心疼: “繁锦知道何之芙最近一直和我走的很近,这几天我又没去好好陪陪繁锦,她现在不想见我。” “繁锦。”何之芙对虞炎的心思,自己是知道的,可是繁锦这边又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繁锦是自己的好朋友,自己其实心里还是希望两个人能够在一起的,可是现在何之芙出现了。 夏叶儿突然有一种负罪感,繁锦以前跟虞炎那么要好,可是现在就是因为何之芙变成了这个样子。 可是自己竟然也鼓励过何之芙,夏叶儿低下头,想了一会,然后对虞炎说道: “我跟何之芙谈谈吧,你跟繁锦就需要你自己努力了,我现在不方便见繁锦。” 虞炎自然也知道,夏叶儿现在是什么心理,但是不管怎么说,只要肯帮助自己,就很好,自己不希望繁锦会收到任何伤害。 “既然这样,就希望你能和她好好的谈谈,我不想让繁锦一直这个样子,我真的很担心。” 虞炎知道这样子对何之芙可能会不公平,可是自己是真的爱着自己的爱人,根本就不可能在容下第二个人了,其实自己早就知道和何之芙根本就不可能。 何之芙好像还不知道繁锦的存在,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自己都要好好处理这件事,不能让繁锦难过。 夏叶儿也知道现在需要过来找自己,都是为了繁锦,只是自己没有想到,两个人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 虞炎看了一眼夏叶儿,转身就离开了太医院,夏叶儿看着虞炎离开以后自己坐在一边的凳子上。 小橙看见了虞炎进去找夏叶儿自己也不敢进去,于是就只能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 “姑娘。”小橙走了进去。 “啊。”夏叶儿回过神来。 小橙看着夏叶儿现在还是好好的于是就稍微放下了心。 “刚才,小橙看见炎郡王过来了,就担心会不会和姑娘起冲突。” 夏叶儿看得出来,小橙很担心自己,立即安慰道: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的,他不会把我怎么样。” 虞炎当然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夏叶儿知道这个事实,不光是因为它们之间是朋友,而且自己还有虞华保护。 虞炎不会和自己过不去,只不过我即使是这样,自己也应该解决一下何之芙的事情了。 “小橙,你去把何之芙叫过来吧,我有些事要跟她说。”夏叶儿对着小橙说道。 小橙看着自家姑娘,怎么突然就叫何之芙了,难道是炎郡王的意思吗,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照办就是: “是。” 小橙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太医院,去找了何之芙。 小橙离开以后,夏叶儿就一直在想,究竟怎么和何之芙说这件事情,难道要直说嘛,可是她是个女孩子,这样是不是有点伤人。 可是如果自己不是直接说,何之芙现在这么喜欢虞炎,是不是会让她产生错觉,这样的话,剪不断,理还乱,确实就不好了。 外面的天刚才还是好好的,转眼就已经乌云密布,看上去十分压抑,好像就要压下来一样。 夏叶儿本来就不喜欢这样的天气,现在快要下雨了,又十分的闷热,夏叶儿站起来走到了门外。 外面已经起风了,比屋子里面凉爽许多,夏叶儿抬头看看天,确实要下雨了,下雨也好,下雨的时候,总是最清新的。 “师父。”就在夏叶儿出神看着天空的时候,小橙已经带着何之芙进来了。 夏叶儿看向声音的来源,何之芙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荷包裙,看上去整个人都十分的清新,不知道为什么虞炎就是不喜欢。 “快进来吧。” 夏叶儿觉得要下雨了,别在外面淋雨了。 “师父,你找我过来,有什么事啊,刚才小橙姐姐说,你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何之芙俏皮的围绕着夏叶儿。 第935章 失落 夏叶儿看着眼前的何之芙,实在是不忍心,可是有什么办法,自己只能实话实说,感情这种事情,终归是勉强不来的。 “快坐下,师父今天找你来,自然是有重要的事。”夏叶儿让何之芙坐在了自己的旁边。 何之芙眨眨眼,坐了下来: ‘师父,到底是什么事啊。’ “之芙,师父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夏叶儿握住了何之芙的手。 何之芙看着自己的师父,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今天师父是怎么了,遇见刺客以后,这是第一次见面,好奇怪啊。 “师父。”何之芙轻轻叫了夏叶儿一句。 夏叶儿知道,何之芙现在心里面肯定十分的迷茫,但是自己今天就是扮演了一个残酷的角色: “之芙,你知道,感情这种事,其实是勉强不来的。” 夏叶儿突然的话,让何之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何之芙心里面却在打鼓,到底是怎么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师父,这是什么意思。”何之芙忍住心中的所有情绪。 夏叶儿轻轻闭闭眼: “之芙,你觉得炎郡王,这个人怎么样?” 听到虞炎,何之芙眼神再次亮了起来: “炎郡王。” 夏叶儿看着何之芙的眼神就知道何之芙真的爱上虞炎了,那个眼神,分明就是看着自己爱人的眼神。 可是何之芙想起,刚才夏叶儿的话,马上就收起了笑容: “师父,你想跟我说什么。” 何之芙觉得不是太好的感觉。 夏叶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要说的: “我知道,你喜欢虞炎,可是你知道吗,虞炎他也有自己喜欢的人,所以,师父今天就是过来跟你说这件事的。” 何之芙听到这里,倒吸一口冷气,其实自己心里面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往往会被自己的冲动抹杀掉。 自己喜欢虞炎,为什么当时就不问一下,虞炎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如果不是相互喜欢,可能你的执着就成了纠缠。 夏叶儿知道现在何之芙心里面肯定十分的难过,但是这种事情必须要说的清楚一点: “之芙,为师的话,你都明白了?” 何之芙从自己的世界里面回过神来: “师父,。” 夏叶儿不忍心看何之芙,于是悄悄的别过了头: “原来师父单纯的以为,只要你努力,就会走进一个人的心里面,可是后来师父才明白,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不能够勉强。” “师父今天就是来跟徒儿说这个吗?”何之芙强忍住眼泪。 夏叶儿听着何之芙的声音,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都是师父的错,你千万不要想不开,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 何之芙本来就已经快要崩溃的心情就在刚才夏叶儿的话当中,所有的堡垒都坍塌了。 眼泪不觉得就流了下来,打湿了自己的荷包裙。 “师父。”何之芙抱住了夏叶儿。 外面的天气越来越恶劣了,乌云一刹那变成了黑色,闪电像是要撕裂天边一样,白色的光芒十分耀眼。 “之芙,每个人都有自己注定的那个人,只不过是现在还没有遇到,不要太伤心了。” 夏叶儿拍拍何之芙的肩膀说道。 何之芙哭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抽泣这。 “之芙,师父一直都觉得其实你再喜欢一个人,也不应该不爱惜自己,女孩子,最重要的还是爱自己,所以,不要太伤心了,这么大的世界总有一个人是属于你的。” 夏叶儿觉得,天下这么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容身之处,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对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又想到自己流浪在外面这么长时间,哪里有什么容身之地,心里面不禁的感到一点的凄凉,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 何之芙听了夏叶儿的话以后,自己轻轻的抬起头,擦干眼泪,眼睛红红的,看的夏叶儿都十分的心疼。 “师父,你说为什么他不喜欢我,他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何之芙的话,让夏叶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自己要说,他喜欢的人就是自己的好朋友吗,还是要骗他,可是现在自己真的狠不下这个心,但是如果现在不狠心,以后就后患无穷。 想到这,夏叶儿决定自己还是应该把最真实的事情告诉何之芙: “芙儿,虞炎是郡王,按理说,你们也算是门当户对,可是爱情从来都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他喜欢的就是一个宫女。” 何之芙看看自己,自己是败给了一个小宫女吗?虞炎竟然只喜欢一个宫女?也不肯喜欢自己,自己真的很差劲吗? 夏叶儿知道现在何之芙在想什么,其实这件事情放在自己的身上的话,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自己现在要好好的告诉何之芙,不是这样的。 “他喜欢那个宫女,不是因为别的,它们之间确实经历了很多事情,因为我就是切实的看到了它们之间的事情,才会觉得我应该和你好好的谈谈。” “那个宫女,叫繁锦,不是多么的美色倾城,就是一个普通的乡下女孩,虞炎也不是贪图新鲜,她们之间是真感情。” 夏叶儿想起了虞炎和繁锦之间的故事,想起了繁锦以前带给自己的所有温暖,笑容就浮上了脸庞。 “师父,你是不是也很喜欢那个女孩?”何之芙看见夏叶儿脸上的笑容问道。 “是,我们是好朋友,只不过,现在因为一些原因,我们不能见面,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她是一个很温暖的女孩。”夏叶儿想起繁锦,就是如沐春风。 何之芙的眼神中多了一些的失落,自己真的比不上别人吗? 夏叶儿灵敏的捕捉到了那一丝的失落,于是继续说道: “可是之芙,你也是一个好女孩,对师父来说,你也是同样的值得被珍惜,因为并不只是像繁锦那样的女孩才算是好女孩,你也是,只不过虞炎他喜欢繁锦,不是你,但这并不能代表,以后没有人喜欢你。” 第936章 虞炎过来找过我了 何之芙像是听懂了夏叶儿的话,可是自己心里面还是十分的难过,自己那么喜欢的人,怎么就不喜欢自己,到底是为什么。 夏叶儿看见何之芙已经不伤心了,自己也就稍稍放心了,不管怎么说,何之芙是自己的徒弟,自己还是要好好的开导。 “师父跟你说的,你都明白了吗?”夏叶儿还是担心何之芙会想不开。 何之芙擦擦眼泪,然后抬头看着夏叶儿: “师父,徒儿已经想明白了,不过,徒儿还是想让自己慢慢的接受,还需要一点时间。” “我明白,这件事,师父也不逼你,你就慢慢的缓缓,师父相信,你一定会明白的。”夏叶儿自己其实也很着急,但是看见现在的何之芙已经好多了,于是也就放心了。 所有积攒的情绪用于全部爆发出来,就好像外面的天气,所有的压抑都在一瞬间爆发了,大雨倾盆,瞬间就覆盖了整个世界。 夏叶儿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打在屋檐上,随既就变成了一朵水花,但是一瞬间,就又消失了。 感情的纠缠,夏叶儿不想参与,但是何之芙是自己的徒弟,自己要承担师父的责任,再加上当时这件事情,自己也没有阻拦,所以自己必须要负责。 “你是师父的好徒弟,师父以后一定给你物色好的,行不行。” 夏叶儿也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徒弟这么难过,于是就这么劝着,但是夏叶儿自己也知道,全部的事情还是要靠何之芙自己明白过来才行,自己说再多都没有用。 何之芙现在脸色已经慢慢的变好了,她看着夏叶儿: “师父,徒儿会自己好好的调整的,师父就不要担心了,徒儿知道,师父是担心徒儿会想不开。” 虽然何之芙让自己放心,可是自己怎么能不挂念,但是何之芙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能说什么了,于是夏叶儿也只好点头。 “师父,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何之芙起身就要离去。 “现在外面下着雨,你回去小心感染了风寒,还是在我这里等着雨过去吧。”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夏叶儿看看何之芙穿的也不是很多,冻着了可怎么是好。 “不了,师父,我还是回去吧,我回去好好静一静。”何之芙说完就要往外面走。 夏叶儿赶紧拉住了何之芙: “既然不在这里留了,那走之前,多穿件衣服吧,免得冻着。” 说完,夏叶儿就转身拿出了一件自己的斗篷,然后给何之芙披上了,粉色的斗篷配上何之芙粉色的荷包裙,整个人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 “谢谢师傅了。”何之芙说完就走了出去,其实心里面很感谢夏叶儿,本来不是自己应该管的事情,但是还愿意过来开导自己。 看看自己肩膀上的斗篷,何之芙心里面一股暖流流过。 夏叶儿看着何之芙撑着伞离开以后,自己心里面也放心了许多,事情办完了,虽然当时很残忍,但却十分的干脆利落,不会给她再留下什么幻想,这样,对何之芙总会也是好的。 何之芙走了以后,小橙就进来了: “姑娘,可以吃晚饭了。” 夏叶儿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桌子上面摆了各色各样的饭菜,自己以前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虞华安排人照顾的。 “小橙,跟我一起吃吧。” 这几天,两个人一直都是一起吃饭的,夏叶儿早就把小橙当作是自己的妹妹了,只不过自己不能一直带着小橙,不能让她和自己过一样的生活。 “姑娘,你这几天是怎么了,我看你情绪一直不太好。”小橙自己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夏叶儿看着小橙,笑笑说道: “哪有什么事,净瞎想,好好吃饭,我这几天情绪不好吗,我怎么不知道,告诉你呀,我这几天,好的很。” 小橙心里面觉得,自己家姑娘肯定是有什么心事,但是既然姑娘都不肯告诉自己,那他一定是有什么别的打算,自己还是不要问了。 夏叶儿确实是有心事,这几天的事情太多了,还有自己的事情,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处理明白,却还在处理虞炎的事情。 夏叶儿明白,这件事情一定会伤害到何之芙,可是虞炎不喜欢何之芙,这么拖着也迟早会伤害到何之芙,现在说明白了,也是对何之芙好。 想到这里,夏叶儿也就心安理得了,至于自己的事情,夏叶儿总是有一种随遇而安的感觉,但是自己不能一直留在这里,迟早都是要离开的,现在自己和虞华,自己都搞不懂了。 心猿意马的吃完了一顿晚饭,夏叶儿就自己躺到床上休息了,就在快要入睡的时候,虞华过来了。 “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你怎么来了?” 夏叶儿没想到这个时候虞华会过来,于是就坐了起来。 虞华看见夏叶儿还是穿着白天的衣服,没有换睡衣,于是就知道,夏叶儿不是真的要睡觉了。 “就是想过来看看你,可是你好像要睡觉了。”虞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也不是要睡觉了,今天虞炎过来找过我了。”夏叶儿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让虞华知道,毕竟那是他的亲弟弟。 “虞炎,他来做什么?” 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吧,不然,虞炎也不会轻易过来找夏叶儿的。 夏叶儿点点头,自己下床以后,拿起一件斗篷披在了身上,然后坐在了虞华的旁边。 “是为了繁锦过来找我的。” “我懂了,是繁锦和何之芙的事吧。”说起繁锦,虞华就知道了。 “我突然觉得,当时我做的不对,明明知道虞炎心里面有繁锦,但是何之芙要追虞炎的时候,我竟然没有反对,也没有说明情况。” “一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样不仅伤害了繁锦,也伤害了何之芙,如果当时我就告诉何之芙的话,可能她就不会追虞炎了,那么也就不会受伤了。”夏叶儿语气全都是自责。 第937章 比较细心 虞华就知道夏叶儿会这么想,夏叶儿是个善良的人,除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可是感情这样的事,本来就应该顺其自然。 “不要这么想,跟你没有关系的,这是他们三个人必须要经历的一次感情,不管是结果怎样,但是经历了,感情才会更加的稳固,原本有些畸形的关系,也才会慢慢的回归正轨。” 虞华的话,永远都能够帮助夏叶儿快速的治愈心里面的想法,夏叶儿觉得自己能在虞华身边,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现在倒是没什么了,我就是在担心,担心何之芙会不会不适应,会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她是个好女孩,我担心,这会是一个坎,若是迈不过去的话,实在是可惜。” 夏叶儿的话,虞华明白,若是何之芙因为这件事变的不如以前那么单纯了的话,就真的很可惜了。 “我明白你说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何之芙是个善良的女孩,你是她的师父,这样的女孩放在你身边调教,我相信,不会出现,我们担心的事情的。” 虞华心里自然是相信夏叶儿的,可是又不想让夏叶儿太累,再加上,虞华不一样夏叶儿会离开这样,或许有了何之芙,夏叶儿会多一点的顾虑。 夏叶儿笑笑: “我自然是希望她能够自己满满的忘记虞炎了,这样我也就省了不少的麻烦,每个人的选择,都是最好的安排,我一直相信这句话,所以,我愿意随遇而安,不愿意强求。” 虞华听了这话,也就知道,夏叶儿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小心思,只愿随遇而安,不愿意强求,这是在告诉自己,不要勉强的留住。 “可是,你就不考虑一下在乎你的人吗,可能大家都不希望你离开,只希望能平平淡淡的过生活,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虞华说道。 夏叶儿嘴角浮现了一抹笑容,自己又何尝不想过着平淡的生活,可是自己根本就做不到那个样子,自己还有没有完成的使命。 “有的人天生自带了一种使命,不能够过平淡的日子,哪怕是自己也渴望,可是飘零也是一种生活方式,苦点而已,没什么的。”夏叶儿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中浮现了一抹忧伤。 虞华总觉得自己还不够了解夏叶儿,事实确实是这样,可是每当自己想要好好的了解夏叶儿的时候,夏叶儿总会把自己拒之门外。 在夏叶儿眼里,虞华是一个好朋友,但是自己背负的东西真的是太多了,不能随便的让别人来替自己背起原来就不属于别人的担子,所以夏叶儿拒绝虞华的挽留。 夜色渐渐的浓了,虞华离开以后,夏叶儿就真的有了困意,于是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姑娘,快起来洗漱吧。”小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一边伺候着了。 “哎呀,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自己会洗漱的,你以后不用那么早就起床,然后过来伺候我,这让我多不好意思。”夏叶儿揉揉自己惺忪的睡眼说道。 在小橙眼里,夏叶儿就是自己的朋友,可是伺候夏叶儿完全是自己愿意的,以前在宫里面的时候,别人总是使唤自己。 自从跟了夏叶儿以后,夏叶儿总是把自己当作是朋友,这是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就像是有了朋友,很温暖。 小橙看着夏叶儿洗漱完了以后,又把毛巾递了过去。 “好了,快来吃饭吧。”一切就绪,小橙开心的用手指了指桌子上面的早餐。 “哇噻,这么丰盛。”夏叶儿看看小橙,这么丰盛的早餐,得多早就起来准备呀,小橙肯定是花了不少心思。 “你这样容易睡眠不足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你这样,让我心里面十分的不安心。”夏叶儿说的是实话。 小橙看着夏叶儿: “姑娘,伺候你,是小橙愿意的,小橙真的把你当朋友。” 夏叶儿觉得这是一种朋友之间的温暖,想起以前小橙是在宫里面当差的,后来跟自己在一起,肯定是经历了自己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么对自己死心塌地。 “那你答应我,以后和我一个时间起床,不要再早早的起来了,这都好多次了,我经常看到你很早就起来了。”夏叶儿觉得起码不能让小橙睡眠不足。 小橙勉强的点了点头: “好了,知道了,姑娘赶紧吃饭,这样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夏叶儿笑的很开心。 “现在吃早饭,你起的挺晚。”听声音就知道,肯定是虞华。 小橙看见虞华来了,匆匆行了个礼,然后就退出去了,夏叶儿放下了手中的包子看着虞华,什么时候来不好,非要现在来,刚想吃饭。 “这几天特别能睡觉,睡得更香,就起的晚了一些,你要不要一起吃一点啊。”夏叶儿特别希望现在虞华能说一句,好啊。 这样的话,自己就能吃饭了,真的好饿啊,你能不能让我吃饭啊,夏叶儿自己在心里面默默的哭诉。 虞华是个聪明人,自然是明白夏叶儿的意图,于是说道: “我来找你,又不是为了吃一顿饭,你饿了只管吃就是了,我看着。”说完就自己坐在了夏叶儿的对面。 还真的是不给自己留面子,这样的话大刺刺的说出来,自己多没有面子,幸好太医院没有伺候自己的人,只有小橙在自己身边,小橙也不会笑话自己。 可是肚子还是最重要的,想到这里,夏叶儿就放下了自己心中那些很有骨气的画面,拿起了刚才被自己放下的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 这包子的味道非常的不错,最少在夏叶儿品尝来觉得非常的美味,再加上他下载乃肚子本身就比较饿,所以吃起来也特别的香。 虞华是一个比较细心的人,看到夏叶儿吃的那么香也不由的笑了起来,甚至想要伸出手去给夏叶儿擦擦嘴角。 第938章 信不过本王吗 虞华看见夏叶儿吃的这么香,心里面就更加的开心了,这个小丫头,永远都是这么的可爱,让自己深深地沉醉进去。 有的时候,喜欢上一个人,就真的不能自拔了,就好像虞华,诚心相待,若是有一天,你回头,是不是还能看见我,或者是你根本就不想回头。 虞华想到自己和夏叶儿之间的感情,起起伏伏,夏叶儿也没有明确的表示过自己的心意,这让自己真的很受伤,可是爱情就是这样的,自己爱了,有什么办法。 夏叶儿自然是不知道虞华在想什么的,自己吃的津津有味,看看外面的阳光正好,已经都要晒屁股了,虞华突然想要和夏叶儿出去游玩。 “叶儿,吃完饭,我们就去玩吧。”虞华提议。 夏叶儿口嘴的包子还没有嚼完: “去哪里玩,玩什么啊?”声音囔囔的,十分可爱。 虞华看着他吃饭的样子,笑了: “去哪里?我们就缺个阳关好,然后鸟语花香的地方。” “我先吃饭。” 不管去哪里,都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胃,夏叶儿想到。 吃过早饭以后,夏叶儿就被虞华强行拖了出来,夏叶儿觉得自己昨天晚上睡得不好,本来想睡个回笼觉来着,结果就被告知要出去玩。 刚才虞华提这个建议的时候,自己就应该否决的现在倒好,自己还要去给虞华当作是陪玩,夏叶儿心里面十分的不情愿。 可是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好好玩玩吧,加上今天的天气也确实不错,昨天刚下的雨,今天空气就好多了,让人神清气爽。 “到底去哪里?”夏叶儿问道。 虞华神秘的笑笑,本来以为他会有一个特别好玩的地方带着夏叶儿去,谁知道去从牙缝里面蹦出了一句: “你想去哪里?” 夏叶儿差点没吐血: “你带我出来玩,是你非要让我出来玩的,你竟然问我,我想去哪里?” “怎么了?不能问吗?”虞华脸上的笑容依旧是没有改变,夏叶儿无奈的摇摇头,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啊。 “这附近哪有什么好玩的。” 事到如今,夏叶儿好好玩玩的心情算是彻底破灭了,只能看看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了,勉强渡过一天吧。 虞华根本就不在到底要去哪里玩,自己就是想要跟夏叶儿在一起而已,所以看见下叶儿跟和自己出来了,也就放心的让下叶儿自己挑地方出去玩了。 夏叶儿最终也没找到到底要去哪里玩,所以就只好两个人找了个地方,然后坐了下来,夏叶儿现在不想跟虞华说话,肚子里面全都是气。 倒是虞华,好像特备喜欢和夏叶儿到处摆扯: “叶儿,今天我们出来玩,是不是很开心。” 听到这句话夏叶儿整个人就都不好了,好什么好啊,开心呢?是很开心,本来想安安稳稳睡个觉,现在倒好,就只能坐在这里无所事事,这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不过人家好歹也是王爷,自己也不好波人家的面子,于是也就只能假装着点头,然后继续转做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虞华也不生气,反正自己就要夏叶儿在身边就好了,这样自己就开心了,其他的也没什么了。 夏叶儿实在是不想在这里呆了: “咱回去吧。” “为什么?你不喜欢这里吗?”虞华问道,虞华不想现在就回去,这样的话,两个人就不能在一起了。 “没事,你如果不想回去就在这里好了,我也没什么意见。” 夏叶儿撇嘴,人家可是亲王,亲王啊,自己是什么只不过是住在太医院的一个外来的人罢了,客气的称呼你姑娘,不客气的还不知懂啊怎么称呼。 但是自己根本就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都是浮云,自己何必那么在乎,自己在乎的不过是自己爱的人能不能好好的生活,不过就是自己的娘亲,还有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 虞华看着夏叶儿,这是自己真的爱着的女孩,可是自己总是有一种会失去的感觉,到底是怎么了,自己也不知道。 “你若是不喜欢这里,我们离开就是了。” “倒也不是,只不过一直坐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想出去玩玩。”夏叶儿个寒噤说到。 自己可不想让虞华一位自己是因为太想睡觉了才这样的,起码是要给人家留一点面子。夏叶儿脚下的笑笑,希望虞华不要看出自己的小心思才好。 虞华是个聪明之人,怎么会不明白夏叶儿的小心思,只不过是自己不愿意说出来,虞华就是希望夏叶儿能够一直和自己在一起。 “我们去,去野餐吧。”虞华提议道。 野餐,能吃东西,夏叶儿马上就来了精神: “我们去哪里野餐?” 虞华自己想了想,然后摸摸下巴: “叶儿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倒是没有什么太想去的地方,只不过,出去溜溜总是好的总比一直闷在家里来的好吧。”夏叶儿其实这里天也特别想出去玩玩,,只不过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今天的机会就挺好的,虞华带着自己出去,挺安全的,而且还能出去野餐,吃东西,肯定特别好玩,只不过就他们两个人。 “不过很挺少的,我们两个人能行吗,我担心我们人手不够,到时候会不会不好弄。”夏叶人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其实另外一方面,自己也不愿意老是单独的和虞华在一起。 “我们两个人怎么了,野餐又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你是信不过本王吗?”虞华说到。 夏叶儿的脸都红了,听虞华说的,好像真的是自己的问题一样,只不过自己是真的不想让别人老是误会,也不愿意让虞华产生一种自己对她有意思的错觉。 既然说好了要野餐,两个人马上就出发了,只不过夏叶儿还带了自己的贴身婢女,小橙,小橙以前在宫里面当差很少有机会能够出去的,这一次好不容易能出去,自己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了。 第939章 虎耳草 一路上小橙没说什么话,就只看着夏叶儿和虞华,连个个人明明很好啊,为什么自己家姑娘就是不愿意和虞华在一起,小橙也想不明白。 到达了目的地以后,夏叶额人就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野餐布,这是自己在现代的是哦胡学会的,一定要干干净净的。 虞华看着夏叶儿问道: “这是什么?” “这是野餐布。”夏叶儿一边布置一边说道。 “野餐布?”虞华显然是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 夏叶儿自然是知道虞华没有听说过的,只不过自己也没有解释,只不过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就只野餐的时候用的,坐在上面就好了。” 说完还演示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上面: “小城,你也来坐下吧,快。” 小橙听见了夏叶儿在招呼自己以后,啊马上就来了精神,于是赶紧坐在了夏叶儿的身边,两个人相互笑笑。 “姑娘,你别说,这个东西真好,特别柔软。” “当然了,以后野餐的时候记得带上。”夏叶儿得意的说到。 “对了,你们想吃什么?”虞华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找点事情做做。 夏叶儿看看四周: “这四周有什么能吃的,你去弄点就是了。” “那我去弄点吃点,你们就在这里等我。”虞华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这次就不用担心他们的安慰了,这四周全部都是自己安排的眼线,不会有人这么不要命的过来找死吧。 夏叶儿自从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以后,就对周围的事物十分的敏感,刚才看见虞华那么放心的离开了,自己也听到了一些细细簌簌的声音,他就知道,虞华肯定在周围埋伏了自己的侍卫,拿自己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虞华离开以后,小橙就对夏叶说到: “姑娘,华亲王真的人特别好,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和她在一起。” “人好,我就应该和他在一起吗?”夏叶儿问道。 小橙被问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不过自己真的觉得两个人十分的般配才会这么说的。 “小橙,感情,是不可以勉强的。” 小橙一直都觉得好像夏叶儿心里面有什么人一样,就是那种非常喜欢的人,但是那个人肯定不是虞华。 “姑娘。”小橙还想说什么,却被夏叶儿堵了回去。 “好了,不说这个了。” “好吧,也不知道虞华殿下什么时候能回来。”小橙摸摸自己的肚子,真的很饿。 夏叶儿也很饿,于是就拿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了小橙,古代的野餐跟现代也不一样,都是要自己去找吃的,但是处于习惯,夏叶儿还是自己带了一点。 小橙接过来以后,看看夏叶儿: “姑娘,你也吃一点吧。” “我不饿。”说完夏叶儿就咽了一口口水。 “哎呀,你就吃吧,你吃得多。” 小城的一句话,让下叶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小橙跟着自己的这几天,都已经知道自己吃得多了,有点无地自容。 “姑娘,虞华殿下回来了。”小橙指了指夏叶儿的身后说到。 夏叶儿赶紧转过身子: “你回来了。” “回来了,担心你们会饿,所以就没敢耽搁。”虞华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这是什么啊。”夏叶儿问道。 虞华坐下来以后,就把自己的东西拿给了夏叶儿: “这是我找来的野果子,都是些浆果,可以解解渴,很不错的,刚才我尝了一个很甜。” “为什么只有素食?”夏叶儿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能吃的肉类。 虞华笑笑,自己当时也想给夏叶儿带点肉类食品的,可是显得高这里没有火种,三个人也不会做饭,所以就只好吃点素食了,可是刚才听夏叶儿的话,好像想吃肉类了。 “你想吃吗?”虞华问道。 夏叶儿笑笑: “没事了,不吃了,在外面还是不要杀生了,就吃点水果就好了。” 夏叶儿是现代人,但是自己还是不想杀生的,现在如果自己要吃肉,就会让生命消灭,夏叶儿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吃点水果吧,蔬菜也挺好的,小姐。”小橙其实真的饿了。 夏叶儿知道小橙现在很饿,所以就点点头: “赶紧吃吧。” 说完还拿过了自己从太医院带出来的东西: “这是我带来的,里面有点牛肉干,赶紧吃吧,吃完了我们就去散散步,看看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嗯呢。”虞华笑着人拿起了一篇牛肉干嚼了起来。 三个人吃过东西以后,就坐在哪里,古代的森林没有什么污染,就像是天然氧吧,在里面坐着也是一种享受。 在现代就没有这样的森林了,夏叶儿自己想着,不过清晰的空气好着呢的可以让人的心情变得愉快,夏叶儿现在就觉得自己很放松。 周围全部都是绿色的森林,还有各种小植物生长着,想想那种万物生长欣欣向荣的场景,人就充满了活力。 夏叶儿觉得自己现在心情十分的舒畅,于是就提议到处去走走: “我们一会到出去走走吧,说不定就有很多好玩的。” “好呀好呀,整天闷在太医院里面太难受了。”小橙还没有吃完。 虞华笑笑: “既然你们要去看看,那我就陪同” “听上去,你说的很不情愿。”夏叶儿说到。 虞华笑笑:“这是哪里话,自然史很荣幸,荣幸至极。” “那就赶紧走吧。”夏叶儿说到。 话音刚落,三个人就一起上路了,这周围的森林确实十分的吸引人各种各样的树木盘绕着生长,各种不同的姿态。 “这里真好。”夏叶儿展开双臂。 “在宫里面生活的时间长了,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总比宫里面的假山假水来的好。”虞华也很喜欢,更多的是因为夏叶儿在这里。 夏叶儿没有去听虞华说话,自己的目光全部都被一株植物吸引住了: “这是什么?” “虎耳草。”虞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虎耳草?”夏叶儿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草,在现代的时候也没有见过,想必是时间太长了,就灭绝了吧。 “你若是喜欢,就带回去,养着就是了。”虞华说完就蹲下来,想要采一株给夏叶儿 第940章 你倒是自觉 夏叶儿用手挡住了余华的动作,若是真的喜欢花朵,就应该让他自己自由的生长,有的时候采下来了,才是真的糟蹋了。 夏叶儿还记得在现代的时候,有一次听到一个国学大师讲红楼梦,里面就说到,薛宝钗和林黛玉的两种行为。 薛宝钗扑蝴蝶,实际上是对美丽的一种践踏,杀死了美丽,但是黛玉葬花,其实是对美丽老去的一种怜惜。 夏叶儿还是希望美丽能够长久的存在,所以不愿意伤害植物的性命,就算是再好看,也还是愿意让她自己慢慢的生长。 “怎么了?”虞华很奇怪为什么夏叶儿会阻止自己。 夏叶儿摇摇头:“还是要他自己慢慢的生长吧。” 虞华看着夏叶儿,这个女人真的是让人捉摸不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往往这样的女人身上就会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靠近。 “那就听你的就是。”虞华笑着点头。 夏叶儿继续转过头去细细的端详那诛虎耳草,心里其实还是有挺多感慨的,生长在野外的东西,往往就是生命力最顽强的。 “我们赶紧走吧,天黑之气那,我们还要回去,不然的话宫里又要乱作一团了。” 虞华看了看远处的天边说到。 夏叶儿也知道宫里面的事情很复杂,就算虞华是亲王,只要两个人今天晚上不回去,宫里面的老妇女就会开始嚼舌根。 想想就觉得恐怖,还是赶紧往前面走吧。 “走吧。”说完三个人就一起往前走。 路过一条小溪的时候,夏叶儿就忍不住爆发了自己的少女心: “哇塞,这里真的是太美丽了。” 虞华看着夏叶儿的样子,心里面就十分的愉快,好像夏叶儿开心,自己整个人就很开心,可能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清澈的小溪流淙淙的流过这里,偶尔带走一两片的树叶,现在已经快要是秋天了,就算是摧枯拉朽的树枝树叶,在这里也显得十分的有情调。 毕竟还是在森林里面,难免的有些清凉: “阿嚏” 夏叶儿来的时候就只穿了一见很薄的纱衣,所以看起来十分的单薄,刚才刮了一阵小风,夏叶儿就打喷嚏了。 虞华在一边听见了夏叶儿的喷嚏声,于是问道: “你还好吗?” “没什么事,就是刚才刮了一阵风。”夏叶儿笑着说道。 “赶紧离开吧,这里冷,别再着凉了。”虞华有点担心夏叶儿的身体。 夏叶儿虽然对自己的身体有信心,可是也不愿意在这里继续挨冻了,所以就跟着虞华一起离开了,导师小橙非常的不愿意离开这里。 但是夏叶儿都走了自己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更何况自己还要照顾小姐,于是就跟着一起离开了。 回到宫里面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夏叶儿拒绝了虞华要把自己送过来的要求,自己和小橙回来了。 姑娘对华亲王这么的冷漠,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姑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华亲王。” “我怎么了?”夏叶儿喝了一口水问道。 小橙嘟嘟嘴: “华亲王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对她不闻不问的。” “哎呦,我这是给别人养了个妹妹啊,不帮着我,反而还说是我对不起人家。”夏叶儿犯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小姐,你说什么那。”小橙眼都被说红了。 “好了好了,小橙,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感强这种事情是不可以勉强的。”夏叶儿还是想要好好的跟小橙说清楚。 小城还是觉得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在小城的心目中,虞华就是应该和自己家姑娘在一起的,可是为什么姑娘就是不喜欢。 “我知道了,姑娘,你是不是又喜欢的人啊。”小橙问道。 夏叶儿一口水没咽下去:“什么?你怎么会问这个?” “我就是问问啊,你看你为什么不肯接受华亲王,你就是有喜欢的人了。” “我有喜欢的人?什么时候告诉你的,我可没有告诉你。”夏叶儿赶紧隐藏自己的心事。可是有些事情,隐藏的越深,就越是容易被别人看出端倪。 “真的吗?”夏叶儿越是这样说,小橙心里面就越是怀疑。 夏叶儿此时自己也很心虚,自己对楚怀德算得上是喜欢吗,自己真的喜欢楚怀德吗,可是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心里面有他的。 “哎呀,我饿了,赶紧去准备吃的。”夏叶儿只好先把小橙赶走再说了。 小橙嘟嘟嘴,然后就下去给夏叶儿准备吃的了,虽然刚才夏叶儿一直在闪躲也不告诉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喜欢的人了,但是小橙心里面已经有答案了。 这样也好,这样的话,就说明自己的姑娘还是懂得分寸的,既然有喜欢的人了,就不要再和虞华殿下纠缠了。 夏叶儿其实并不饿,只不过自己不愿意小橙再纠缠这个问题,可是小橙走了以后,夏叶儿就后悔了,自己一个人干什么好那,这列真的是太无聊了。 夏叶儿自己坐在凳子上面,双手支撑着下巴,眼睛看着前方,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什么哪,这么出神。”听声音,夏叶儿就知道是虞炎过来了。 夏叶儿回过神,看着慢慢走进来的虞炎: “你有空怎么不去陪陪繁锦,来这里干什么?” 不管怎么说,但是自己还是很开心,毕竟终于有个活人过来了,这几天实在是太无聊了,尤其是没有人的时候。 “我过来看看你啊,看看你还好吗?”虞炎玩味的笑笑,然后就自己着凳子坐了下来。 “你倒是自觉。”夏叶儿瞥了她一眼。 虞炎笑意更加浓厚了: “在你这里,我还需要什么礼节吗?” 夏叶儿不以为然,这里可是自己的地盘,竟然胆敢私自闯进自己的地盘,连声招呼都不打,还那么理直气壮的坐下了。 “真要讲究礼节,你怎么不给我行礼?”虞炎笑着说道。 夏叶儿这才发现,原来腹黑这是他们家族的传统,自己就是不应该和他们讲道理,也不知道繁锦怎么就受得了。 第941章 你说的倒是轻巧 “你和繁锦怎么样了?”夏叶儿说实话还是担心繁锦这边的情况。 谁知道,虞炎轻叹一口气: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就那样,是怎样?”夏叶儿最讨厌别人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打马虎眼。 虞炎摊摊手: “他还是不肯相信我。” “总感觉自己一下子就成了罪魁祸首。” 夏叶儿觉得当时爹时候,如果自己跟何之芙说清楚了,何之芙就不会去追虞炎,繁锦也就不会多想,这件事情过的呢帮你就不会发生。 “你怎么会是罪魁祸首?”虞炎笑笑。 夏叶儿知道,虞炎这实在安慰自己,可是自己必须要负起相应的责任: “当时我如果告诉何之芙的话,现在也就不会这个样子。” “这怎么能怪你,当时大家都觉得玩的很好,都只当作是朋友,谁知道何之芙会来追我,谁知道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当时我就应该带着繁锦一起的,这样的胡啊就会避免很多麻烦。” “可是,我又在担心,繁锦是个女孩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字里行间,虞炎都一直在心疼繁锦,这可能就是一物降一物,没有人想过,虞炎会喜欢上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宫女。 喜欢了那就要好好的保护珍惜,可是就是因为自己,在走之前,自己一定要看着这件事情解决,夏叶儿自己想着。 “你今天过来什么事啊?”夏叶儿问道。 虞炎耸耸肩膀:“一定要是有什么事才能过来看你吗,或许我就是想过来玩玩了。” 夏叶儿嘴角上扬: “那样是最好不过的了,我倒是宁愿你是来玩玩的,这样也就省去了我不少的麻烦。” 夏叶儿可不希望每一次虞炎过来都是带着事情过来找自己解决的,就好像上一次的事情,现在想起何之芙,还是心里面挺难过的。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跟大哥怎么样了?”虞炎回归了自己的根本目的。 夏叶儿犯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原来还真的以为虞炎这次过来就真的只是为了过来玩玩,这不还是有事情。 “你问这个干什么?”夏叶儿问道。 “那是我的大哥,我问问还不行了?”虞炎拿起了桌子上面摆着的水果吃了起来。 夏叶儿看着虞炎吃的水果,自己的馋虫也开始到处叫唤,于是自己也拿起了一个苹果,朝着最红的地方咬了下去。 “我跟你大哥,跟你怎么样,跟你大哥就怎么样。”夏叶儿想要不着边际的躲过这个话题,但是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躲闪。 “真的是这样吗?”虞炎显然是不相信。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是怎么样的?”夏叶儿刁难虞炎。 虞炎最想听到的当然是两个人现在恩恩爱爱的了,可是好像并不是这样的,不然的话,为什么刚才夏叶儿都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 “看来是不怎么好了。”虞炎放下了自己啃出来的果核。 “你怎么就认定不好?”夏叶儿偏着头问到。 “不然的话,为什么你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虞炎看着夏叶儿,虞华是自己的亲大哥,是自己在宫里面最亲最爱的人,可是现在却会为了自己喜欢的人整天吃不好睡不好,自己看了也十分的心疼。 “我只是也开始搞不懂自己了。”下叶儿的回答让虞炎摸不着头脑。 “搞不懂你自己?”虞炎问道。 夏叶儿点头: “以前也有那么一个人,我当时以为我不喜欢他,后来离开了以后,才知道那种滋味多么的不好受,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只不过现在心里面已经容不下别人了。” “也容不下我大哥。”虞炎知道夏叶儿的话是什么意思。 夏叶儿点头,虽然这件事情很残酷,但是就好像是当初自己对何之芙一样,狠心一点,往往对大家都好: “我知道,这样很残忍,可是你想过没有,真的不能将就,所以我不愿意让你大哥跟一个不喜欢他的人过一辈子。” “可是就算以后遇见喜欢我大哥的人,我大哥不喜欢,那不也是白搭?”虞炎还是希望两个人能够走到一起。 夏叶儿笑笑: “我经历了这么多,很多事情早就已经看开了,就像缘分这种事情,强求不来,两个人互相喜欢才是缘分,若是一个不喜欢另一个,那就只能是有缘无分。” “你说的倒是轻巧。”虞炎冷笑一声。 夏叶儿也不生气,只不过是有点难过: “对啊,我树洞额轻巧,可是,若是连说都说不出来了,那样是有多难受,我现在就是要轻轻松松的,不想男女纠葛之事,我还有很多要自己完成的事。” “你不喜欢大哥,不过我倒是很佩服你,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会骗人,若是你骗了我大哥,不喜欢他还和他在一起,那样我才生气。”虞炎内心里面还是很欣赏夏叶儿的。 可能是大家都是朋友,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就越来越了解,所以就算是夏叶儿不喜欢虞华,也不愿意和虞华在一起,只要是连个个人真诚对待,哪怕是像朋友一样,自己就放心,起码,两个人之间是没有欺骗的。 “师父。”何之芙的声音传进了夏叶儿和虞炎的耳朵。 “你怎么来了。”夏叶儿转身看见何之芙,然后就赶紧起身走了过去。 何之芙踏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虞炎坐在那里,整个人如五雷轰顶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虞炎也有点尴尬,只不过不及何之芙那么严重。 “师父,徒儿改日来再看你。”何之芙说完就要离开,却被虞炎拦了下来。 “你在这里,我走就是。” 虞炎说完就自己走了出去,何之芙眼泪却早就已经忍不住了: “师父,他就这么讨厌我。” “她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现在甚至想要躲开我。” 何之芙曾经那么的喜欢虞炎,现在却是这样的结局,夏叶儿自己也有点心疼,但是能有什么办法,谁也左右不了的。 第942章 你就别狡辩了 夏叶儿现在只能轻轻的拍拍何之芙的肩膀,这种事情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还是要何之芙自己慢慢的缓过劲来才行。 “没事的,别想了。” 夏叶儿说完就抱住了何之芙,何之芙抱住夏叶儿,然后整个人就忍不住了: “哇,师父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别哭了。”夏叶儿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去安慰她。 虞炎刚走出去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哭声,可是自己现在怎么能再进去,既然决定了就不要留恋了,离开就是了相信夏叶儿能够安慰好的。 夏叶儿拍着何之芙的肩膀: “别哭了,早知如此绊人心,当初何如莫相识。” “师父。” 何之芙现在已经说不出话了,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让自己这么难受,明明已经想好了,不会再这样,不会再因为他牵动自己的情绪,可是再次见到的时候就不是那个样子了。 当你真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明明自己建立好了所有的堡垒,可是等你真的见到了,所有的坚强就会在那一刻全部都灰飞烟灭,然后整个人伤的体无完肤。 “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感受,我也有过你这样的感觉,可是你知道吗,对一个你爱的但是却不爱的人,你最好的选择就是手放开。” “为什么?”何之芙抬起头看着夏叶儿。 夏叶儿轻轻的擦拭着何之芙泪痕纵横的脸: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够保护你自己,而且,你能够让他去寻找他自己的幸福,你自己也能去寻找幸福,这样不好吗?” “可是我爱她,为什么要放开,还要去让他找自己的幸福?”何之芙自己还是想不明白。 夏叶儿轻声地安慰道: “只要不是相互喜欢,两个人就不是真正的天设地造,既然不是,那么何必要去勉强,放开了不好吗?” “师父,我还是”何之芙现在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释怀。 夏叶儿很明白现在他是什么心情,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也不会马上就能释怀,所以不能强求,只能让他自己慢慢的愈合。 “我们不说这个了。”夏叶儿在感情面前也是一个十分空白的人。 虞炎回到了住所以后,想起今天在太医院的时候夏叶儿和自己的谈话,虽然自己也知道很对不起何之芙,可是爱情真的就是当你的心里面有了一个人以后就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还有虞华和夏叶儿的事情,虽然很心疼自己的哥哥,可是就好像自己和何之芙,是不能勉强的。 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惋惜的了,大哥肯定会有另外一个真命天女在等着自己。 日子就这样过的也是平平淡淡,夏叶儿其实贪恋这样的平淡,可是自己不能一直这样,总有一天会离开的。 “小橙。”夏叶儿再一次感到十分的无聊,于是就叫来了小城。 “姑娘,干什么呀?”小城赶紧跑了进来。 夏叶儿其实根本就没什么事情,只不过实在是闲着太无聊了,于是敲敲桌子: “跟我玩玩。” “啊?”小橙不知道姑娘怎么回事,竟然让自己跟她玩玩。 “玩什么啊?”小橙收回了自己的惊讶。 夏叶儿看到了被丢弃在一边的文房四宝: “我们一起来写字吧。” “可是,姑娘,奴婢不会写字。” 小橙自己赶紧摇摇头,小橙是乡下来的,虽然说人长得水灵,而且聪明,可是父母一直都觉得女孩子不需要会写字,加上家里面条件实在是不允许,所以也就被搁浅下来。 “没关系,我来教你写字。”夏叶儿说完就牵起小橙的手走进了小书房。 自从来到太医院,就一直在那几间房子里面转悠,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间小书房,加上自己本来就不是多么喜欢被文化气息熏陶的人,所以就从来都没有进来过。 今天带着小橙进来,好不容易来一次书房,竟然还不是为了读书,是为了玩耍,要不是真的太无聊了,自己也不会来到这里。 “姑娘,这要怎么写字啊。”小橙问道。 “磨墨。”夏叶儿指挥。 “是。” 小橙马上就切下了一小块方墨,然后倒上水,一点点的研墨,虽然是研墨,但却是个细致的活,时间长了时间短了都不行。 “差不多了。”夏叶儿看见里面的墨水已经能用了,于是就提起袖子,拿起狼毫笔: “意气风发,挥斥方遒,哈哈哈哈。” 夏叶儿粗笨的握住了毛笔,俨然是一副小孩刚刚学着用筷子的握法,看着眼前的宣纸,如临大敌,小橙看到这阵势,于是马上就推到了后面去。 夏叶儿握住手中的笔,在纸上一顿龙飞凤舞以后,觉得自己写的字实在是太细了,于是又用指头沾了一点墨汁给字加粗。 手上沾染了墨汁,袖子不能拎了,于是也就掉了下来,一下子掉到了墨汁里面,黑色的墨汁在青色的纱衣上面绽放。 “哎呀呀。”夏叶儿惊慌地用自己的手赶紧去拍打,谁知道受伤的墨汁也就跟着沾上了。 “姑娘。”小橙赶紧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了,看到下叶儿的时候,整个人都忍不住的笑了,此时的夏叶儿就像是小花猫一样。 衣服上,胳膊上,脸上,手上,到处都是黑色的墨汁: “姑娘,你真的会写字吗?” 小橙开始怀疑,然而事实就是,夏叶儿根本就不会毛笔字。 “我怎么知道,这个东子这么难用。”夏叶儿给自己狡辩。 “姑娘,你就别狡辩了,赏赐我看见虞华殿下用的就很好,而且写出来的字十分的公正,苍劲有力,可好看了。”小城眼睛里面开始发光。 夏叶儿今天突然特别想吃叫化鸡,想起以前,自己和繁锦,虞华还有虞炎一起,也做过叫化鸡吃,那个时候,还是自己做给他们吃。 说起来,自从来了皇宫以后,就好久都没有见过繁锦了,自己身份太敏感,还是不要给繁锦招惹什么祸端才好,反正自己也是要离开,何必在和朋友分离第二次。 第943章 我挺好的 纵然是不能见面,但还是想念,也不知道繁锦现在怎么样了,虞炎那边是不是还没有解决,两个人既然是相互喜欢,应该就不会有太多的问题。 夏叶儿觉得自己真的是操心的命,不仅要担心这个,还要担心那个,想起来繁锦,就又想起了虞月,虞月现在皇位应该坐的挺稳的了。 可是自己还是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司马媛大兵压境,到底是怎么退敌的。 “你果然是回来了。” 夏叶儿身子一僵,身后的声音,自己当然记得,慢慢的起身,转过身子: “冷萧。” 门口站着的男子黑衣铠甲,威武淋漓,人还是那个人,不同的是,眼神,从前那个人从来都没有这么坚毅的眼神。 “你回来干什么!” 听冷萧的话,不像是在质问,更像是无奈,为什么要回来。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 夏叶儿走到冷萧面前问到,自从回来以后,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今天冷萧来了,更加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你别多想。”冷萧别过头去,不再看夏叶儿。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还有你为什么来这里?”夏叶儿企图套出点什么情况来。 “有的士兵受伤了,我来太医院拿点药,就听见那边的太医,说起夏小姐的事情,我就猜到,是你回来了,没想到,是真的。” 冷萧的声音,带着对夏叶儿的留恋,对夏叶儿的思念,还有对夏叶儿的无奈,既然都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曾经冷萧觉得夏叶儿离开了,自己就再也不会见到她了,可是自己也清楚的明白,自己宁愿不要见到她。 月氏国现在政局动荡,各方势力虎视眈眈,都朝着这里奔过来,想要瓜分月氏国,夏叶儿委托冷萧保护虞月江山,冷萧就踏上了沙场。 那日的不辞而别,竟然也已经过去半年了,夏叶儿自己都不知道,还真是,岁月催人老,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半年改变了很多人,比如说冷萧,冷萧踏上沙场半年,就已经磨砺的越来越坚毅,皮肤被晒的黝黑,但是一双眼睛却是越来越光芒四射。 带兵出征,冷萧百战百胜,朝廷册封了威武将军,也有不少媒人过来,想要给将军府介绍一位女主人,想着能沾沾将军府的光。 可是冷萧一个也不要,他喜欢的人,已经不在这里了,可是现在,又回到了这里。 “你还好吗?” 自发的约定,同时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两个人都有过一瞬间的吃惊,可是很快又都恢复了平静,就算是寻常朋友,好久不见,也都会问一句不是吗。 “我挺好的,回来就是想看看你们,现在究竟怎么样。” 夏叶儿看见冷萧还完整的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心里面的一块石头就放下了,一会只要冷萧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自己,自己的心就全部放下了。 “我们过的,都还好,你不用担心,只不过,你真不应该回来。”冷萧的声音也变得越大有磁性了。 “为什么我不能回来。”夏叶儿不懂,为什么冷萧不希望自己回来,冷萧对自己的心思,自己是知道的,可是他现在竟然不想让自己回来。 “现在这里政局动荡,我不愿你来承受这么多的兵荒马乱,我愿意让你过的安稳,我现在这么拼命,就是希望有一天,你能回来,在这里安稳的生活,就算你不想留在这里,也要安稳的回来。” 冷萧的话,一字一句的印在了自己的心上,安稳,这两个字,是自己追求了这么多年,却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安稳的生活,安稳的回来,这愿望真的很奢侈。 原来冷萧所有的拼命都是为了夏叶儿,而且只是为了能让她安稳的回来,夏叶儿真的很感动,可是当初不就已经想好了吗,就自己一个人,谁都不要拖累。 “快坐下吧。”夏叶儿觉得这样站着很尴尬,于是赶紧招呼冷萧坐下。 冷萧于是就坐在了夏叶儿的旁边: “我刚才还在想,以前的时候,都是招呼我坐下的,怎么现在就不这样了。” 听了冷萧在打趣自己,夏叶儿不生气,反而心里面很开心,这样就代表冷萧还好,没有因为自己而生气。 “你现在是大将军,保家卫国,自然是应该好好招呼你,我怎么能怠慢了,虽然太医院条件差,可是,招待你,我还是很认真。” 夏叶儿一边倒茶,一边说道,冷萧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很夏叶儿之间的有点疏远的感觉,但是现在自己眼里只有夏叶儿,也就忽略了这一些。 “还有,司马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用了什么方法,让她退兵了。”夏叶儿还是很关心这件事情,于是赶紧问道。 “你也不问我受伤没有,却只问国家之事。” 冷萧的话让人感觉到了一丝丝的难过,就好像是在外厮杀,可是夏叶儿却只关心托付给冷萧的事办的怎么样了,夏叶儿只不过是有点着急了而已,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冷萧,我知道你在外面很不容易,可是你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把这个国家托付给你,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 “我也担心你会不会在外面受伤,甚至战死沙场,可是我知道,你是将军的命格,怎么会轻易的离开人世间,我担心这个国家,是因为同样有人托付了我。” 夏叶儿其实也很关心冷萧的,可是可能是自己太急切了,让冷萧误会了,冷萧威了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是知道的,可是自己真的没有那种只把冷萧当作是工具的想法。 冷萧怎么会不知道夏叶儿也是真心把自己当作朋友的,只不过自己真的很想念夏叶儿,夏叶儿只问国家却不问自己,自己有点吃醋。 “对不起,叶儿,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夏叶儿赶紧摇摇头: “没关系,是我不好,我没有好好关心你,却只关心国家,你会这样想也是难免的,这说明,你把我当作是朋友,不然的话,也不会生气了,对不对。” 第944章 心里越来越烦躁 “对。” 冷萧听了夏叶儿的话以后,真个人就放松了许多,既然叶儿没有怪罪自己,那就好了,自己就可以好好的跟叶儿说说话了: “司马媛,已经死了。” 冷萧的话,让夏叶儿准时吃惊,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死了,太突然了吧,更何况,当时自己只听说司马媛被退兵了,怎么到了冷萧这里,就是死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司马媛已经死了。” 夏叶儿十分的吃惊,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夏叶儿总觉得这件事情跟冷萧又脱不了的干系,只能继续听听冷萧怎么说了。 “人是我杀的。” 冷萧一句话说的言简意赅,冷萧杀了司马媛,因为敌我相对,若是想要彻底的征服对方,就要杀掉对方的统领,更何况对方比自己人多,硬碰硬肯定没好结果。 “你杀了司马媛?” 印证了夏叶儿心里面的猜想,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就永除后患了,夏叶儿打心眼里面佩服冷萧的精神魄力,竟然能够这么干净利索的杀掉司马媛。 “你杀了司马媛,司马家族怎么善罢甘休?” 司马媛现在是整个司马家族的主心骨,也是司马夫人最大的骄傲,夏叶儿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被杀死了,司马家族还无动于衷? “因为我收了司马媛的兵。”冷萧淡淡地说道。 夏叶儿有些要抓狂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跟自己听到的一点都不一样,外面的话跟冷萧的话,自己肯定会相信冷萧,可是为啥差别这么大。 “冷萧,为什么外面传的,跟你告诉我的,完全都不一样,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放出话去的。”夏叶儿问到。 冷萧也没有隐瞒,毕竟自己面前的是夏叶儿,也根本不需要隐瞒: “是我放话出去的,当时双方对阵,实力悬殊,我就挂出了免战牌,对方以为我们怯战,所以就放松警惕,我就趁机呆着三个人夜袭杀死了司马媛。” “后来,我就带兵包围了司马媛军营,我告诉他们,若是投降与我还有生机,若是继续抗争,就只能死,他们的主帅已经死了,他们当然知道作战指挥的重要性。” “三十万大军,全部投降,可是内忧外患,为了吓唬那些别国的军队,我就说司马媛被击败,兵败而归,他们很害怕都退兵了。” 冷萧说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更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是夏叶儿心里面却十分的不平静,一方面,夏叶儿敬佩冷萧的胆识,另一方面,感谢冷萧的付出。 沙场带兵打仗,本来就不是儿戏,如果说冷萧没有受伤,自己都不会相信,冷萧对自己的心意,夏叶儿一直以来都是知道的,恐怕这也是在安慰自己吧。 “冷萧,谢谢你。”夏叶儿的声音有些哽咽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忍不住,就会这样了。 冷萧走近夏叶儿,身上的铠甲碰撞了佩剑,发出了叮当的声音: “这是你托付给我的事情,若是能好好的护住你想保护的东西,让你以后能想起我的好,倒也就值了。” 冷萧的话,让人听了十分的心疼,就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所有的渴望都那么的卑微,就只是希望,以后能够想起来,就够了。 “你在说什么,我们是朋友,怎么会忘记,别瞎想了,今晚上,我给你接风。” 夏叶儿的眼睛已经开始湿润了,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了,早就说过自己不想亏欠任何人,结果还是欠了一个人。 “好,你好好休息吧,我今晚再来找你。” “嗯,你也好好休息吧。” 夏叶儿说完就转过头去,不再去看冷萧,若是一直看着的话,自己就会忍不住眼泪决堤了。 看着夏叶儿转过去的身子,冷萧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憋了回去,离去的脚步十分沉重,铠甲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还是得分离。 夏叶儿最后也还是没有忍住眼泪流下来,可是自己这么做根本就不后悔,本来就是一个流浪的人,何必还要在挂念于心。 “姑娘。” 躲在后面的小橙看见了这一幕,靠着泪痕纵横的叶儿,小橙也很心疼,只不过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橙。” 夏叶儿紧紧的抱住了小橙,就像是在汪洋中漂浮,然后遇见了一根原木,看见了希望。 “姑娘怎么了。”小橙问道。 “我好难过,特别难过。”夏叶儿不知道这件事究竟该怎么说,但是自己真的很难受,就像这样抱着小橙,静静地。 “姑娘伤心就不要说了,慢慢的就恢复了,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小橙看着夏叶儿这么难过,心里面也很不是滋味。 “小橙去给我准备一桌子菜,今晚上,我要好好的招待冷萧。”夏叶儿擦擦眼泪想起了正经事。 “是。” 自己家姑娘突然变化的这么快,自己也没想到,可是既然姑娘已经吩咐了,自己也就只好照着办了。 小橙离开以后,夏叶儿自己站在院子里面,看看头顶上的天空,看来这里自己注定是逃不过去了。 既然不能在一起,那就不要动心,何必要在快要分别的时候相互挂念,互不相欠的离开不是很好吗。 齐国自己还是要回去的,因为齐国一直以来就和姜国交好,而且齐国是大国,不管是找证据还是找娘亲,自己都必须去。 虞华自己坐在寝殿里面,想起夏叶儿自己心里面就十分的难过,这是自己第一个爱着的女人,就这样默默的拒绝着自己。 心里越来越烦躁,虞华拿起了桌子上面的酒壶,连杯子都没有用,就直接往嘴巴里面到。 因为心太痛了吗,为什么究竟都不会麻醉了,现在什么感觉就都没有了,虞华身上因为太粗狂的喝酒都已经湿了。 可是这些他都不放在心上,关键是夏叶儿,是他爱的女人,为什么会这样,她心里面是不是真的还有别人,这些事情越想就越难受,虞华又开始喝酒。 第945章 越来越干练了 “。”温润如玉的声音,虞华抬起了头。 “三弟,坐下来,陪大哥一起喝,今天咱们不醉不归?”来的人是虞炎,虞华拉住了他。 不醉不归,看看眼前这个醉醺醺的大哥,现在这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华亲王的样子,不知道若是被京城中的女孩们看见,会怎样。 “喝什么喝,就知道喝,都什么时候了,还喝,赶紧回去休息。”虞炎说完就伸出手去,希望能带着虞华去寝殿里面休息。 可是虞华好像一点也不买帐: “不行,我还要喝,来,一起吧,三弟,大哥告诉你,你不能这样,你得喝酒。” 虞华可能已经喝醉了,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虞炎觉得十分无奈,但这是自己的大哥,自己要好好的照顾,哪怕有的时候,觉得大哥这样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可是换位想一下,可能自己为了繁锦也会这样。 “大哥,咱们进去吧,好不好,外面着凉怎么办。” 看着外面已经起风了,虞炎开始担心起来,人在喝醉的时候是最脆弱的,身体各项体抗力都会下降,不会感染了风寒吧。 “不行,不行,我要喝酒,谁也不能阻止我喝酒,。” 虞华站在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自己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只不过觉得喝醉了以后,特别好,什么都不用想,可是心里面还是奇奇怪怪的。 “你到底想什么,他根本就不爱你,你还要怎样。”需要看着大哥这个样子,自己都不忍心直接告诉他这个事实。 可是如果不告诉他,他以后就一直这样,这怎么能行,当时自己对待何之芙就是这样的,不能糊弄,决绝一点吧。 残忍,但是很有效,这样也是在保护虞华,男人也需要保护,为了自己大哥,虞炎还是说出了自己刚刚知道的真相。 “你说什么?”虞华看着虞炎问道。 虞炎有些不耐烦了: “夏叶儿本来就有自己喜欢的人,你何必要继续纠缠,只要不是相互喜欢,你的执着就是一种负担,你懂不懂。” 虞华的眼神失去了光芒: “她怎么可能不爱我,怎么可能,为什么,你在说谎。” “我没有说谎,我说的是实话,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她有自己喜欢的人,所以,还是不要纠缠了。”虞炎说道,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特别残忍。 “不再纠缠了,她有喜欢的人,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虞华保住了自己的头,心里面十分的心疼。 就好像一瞬间所有的世界都崩塌了,自己爱的人就这样成了别人的爱人,是不是真的自己的执着已经成了别人的负担。 “大哥,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面很难受,可是你想过没有,这样对你,可能也是一件好事,至少断了你的念头,你也就不会在挂念了。” “断了念头,你以为我真的喝醉了吗,我知道,我真的爱她,可是为什么她不爱我,为什么,我就是放不下,为什么。” 虞华心里面十分的难过,曾经自以为是所有的坚强,高冷,一瞬间全部崩塌,其实自己早就已经想过会这个样子,但是成为现实的时候,自己还是接受不了。 “我知道你没喝醉,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还是你忘记她吧,她不值得你这样。”虞炎知道,夏叶儿是个好女孩,可是只要不是两情相悦,所做的一切就都是不值得。 “不值得,可是在我心里面,她就是值得,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我。” “你这么优秀的人,总会有更好的人喜欢你,你清醒一下,好不好,啊?”虞炎不想看到自己的大哥这样。 从自己记事开始,就觉得自己大哥是个高冷潇洒的人,小时候在书院里面读书,虞华是里面最聪明的,虞炎很佩服。 后来渐渐的长大,心智渐开,虞华越发长得出挑,挺拔的身姿,总是爱穿白色的衣服,显得整个人更加的修长,很多女子仰慕,可是虞华从来没有对谁动心过。 遇见夏叶儿以后,虞华就变得不一样了,开始患得患失,夏叶儿走的时候,虞华表现出来以前从来没有失落,难过。 “好了,不要想了,大哥,赶紧进去吧。”虞炎说完就拉着虞华往里面走,虞华想要起身,可是身子不听使唤。 “你没事吧。”虞炎赶紧拉住了虞华,虞华摇摇头,摆摆手。 “没事,没事,我可没有喝醉,不用扶着我。”虞华还是不承认自己已经喝醉了,他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倔强的谁都不低头。 可是这一次,酒精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虞华失去了重心,整个人直接倒了下去。 虞炎看着倒在地上的虞华,叹了口气,但是这样也好,起码就不用再跟自己抗争了,就可以直接带回寝殿里面了。 安顿好虞华以后,虞炎就自己退出了虞华的寝宫,然后交代了今天在虞华宫里面值班的宫女太监,自己离开了。 夏叶儿这边,早早的就收拾好了自己,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纱衣,里面穿一件淡粉色的绸缎包衣。 小橙又给夏叶儿梳了一个当下宫里面十分流行的发型,簪上了簪子,平时夏叶儿都是不怎么收拾的,今天收拾起来,十分精神。 “姑娘,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您什么时候吃啊,别冷萧将军来得太晚了,饭都吃不好。” 小橙担心冷萧来的晚了,饭菜热一遍,就不好吃了,所以问了一句。 夏叶儿起身看看准备好的饭菜: “都准备好了?” “已经好了。” 小橙说道。 夏叶儿点点头,自从跟了自己以后,小橙就越来越干练了,做事让人很放心,安排的也很好。 “你去打发几个小太监,把它请过来吧,他是将军,自然也就别委屈了他。” 夏叶儿说道,他是将军,别委屈了他,对呀,他是将军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小的能整天跟自己开玩笑的侍卫了。 小橙听出自家姑娘的话里面酸酸的,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宫女,也不好说什么,也是就只能照搬了。 第946章 我真的只能当你的朋友 小橙刚刚走出太医院门口就看见了走过来的冷萧,小橙心里面一阵开心,这下也不用跑腿了。 “冷将军。”小橙赶紧行礼。 冷萧礼貌的冲小橙点头,然后就跨进了太医院的门。 “你来了。”说不关心,但是夏叶儿早就已经在太医院的院子里面等着了,在夏叶儿心里面,冷萧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也是自己亏欠的人。 “出来做什么,好好的呆着,外面冷。”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冷萧自己倒是没什么,只是担心夏叶儿会感染风寒。 “不冷,没事的。”夏叶儿摇摇头。 “现在风寒流行的厉害,还是赶紧进去吧。”冷萧看着夏叶儿穿的这么单薄,于是赶紧拉起夏叶儿的手走了进去。 “饭菜都准备好了,坐下吃吧,担心你吃不惯。”夏叶儿指了指刚才的一桌子的饭菜说道。 冷萧笑笑: “也不用多么隆重的,我们都是熟人,随便吃点家常菜就好,这些日子在外面,但也怀念平时吃的家常菜了。”冷萧想起了在外面的日子,自己倒是没什么,想起自己的士兵,心里面不免的心酸。 但是夏叶儿还在这里,自己也不能流露出那种感情,于是就赶紧收起了悲伤,露出了微笑。 “赶紧坐下吧,刚才小橙还担心,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夏叶儿坐了下来,冷萧也跟着坐下了。 “怎么突然想到了要请我吃饭,不是不想见我吗?”冷萧的语气酸酸的。 “怎么会不想见你,你是我的朋友,很好的朋友,我自然也是希望你能平安,好好的,自然也是很想见到你的。”夏叶儿知道是自己对不起冷萧,于是语气中也有自责。 “我本就不想踏上沙场,曾经我以为我可以平平坦坦的过完我的一生,可是我发现我错了,有些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本来没有什么意义,但是遇到另一个人以后,就有了意义,比如说我,后来我就想明白了,或许我的存在就知其为了给你一个成全。” 冷萧的声音改变了许多,久经沙场,再也不是以前那种放纵轻松的声音,沙场上自己的任何一个决定,都承载了六万人的性命。 “对不起,是我强行改变了你的意愿,让你用一种你不喜欢的生活方式活在这世界上,可是我也很无奈没有办法,若我是男儿,定不会让你为我厮杀。” 夏叶儿经常会想,如果自己是男孩的话,一定会自己上战场,也就不用让冷萧出生入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了。 “这倒也不用,你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女孩子,以前我身边的女孩,都像是徐媚儿那样的女孩,总喜欢往我身上贴,我不喜欢,但是你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这是跟自己表白心意了,以前从来没有跟自己这样说过话,也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夏叶儿知道,这些都是冷萧心里面真是想的。 “我喜欢你,夏叶儿,我也很想你就在我身边,可是我知道,你不是哪种甘心平庸的人,也不是那种愿意呆在我身边的人。”冷萧清楚的知道,夏叶儿喜欢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可是自己真的舍不得离开。 “你以前,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这种话。”夏叶儿低下头。 冷萧冷笑了一声: “说不说有什么关系,从前,现在,以后,你都不会给我任何机会,这一点我明白,所以,说不说有什么关系。” 其实冷萧说的对,就算是以前说了,夏叶儿也不会接受冷萧的,可是现在突然听到冷萧恨自己说的话,还是有点心疼他。 心只有一个,不能分割成两份,所以,当心里面已经有人的时候就不会再容下第二个,人生活这一辈子,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 冷萧若是出现的时候,自己还没有喜欢的人,可能自己真的会爱上他,毕竟谁不喜欢优秀的人哪? “冷萧,我真的很感谢你给我做的一切,但是,我真的只能当你的朋友。”夏叶儿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面也十分的不舒服,可是这就是现实,没办法改变,也没有任何的能力可以改变,人是情感动物,你可以拥有感情,但是不能主宰感情。 “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你何必要再说一次,其实我带兵打仗,也挺好的,之前那样,我就能不去想你,我心里面有我的士兵,我知道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耽误了世间生命,但你是我坚持下来最大的动力。” 冷萧在军营的时候,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去想夏叶儿,因为自己可能稍微的一点失误,就会造成所有人的死亡,一点点的松懈,就会全军覆灭。 半年了,自己改变了很多,再次见到夏叶儿的时候,自己才知道,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是不可能会完全忘记的,你以为已经忘记了,当你再次遇见的时候,就会明白一切了。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我欠了你一个人情,我知道,可能以后都换不了了,我还是愿意看见你,哪怕会觉得自己对不起你,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把你当朋友。”夏叶儿现在说的也都是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也不愿意有一天,突然就找不到你了,那样真的不好,可是我知道你还是会离开的,所以我不奢求谁什么,你随便想去哪里,只记住,我还在想你就是。”冷萧喝了一口酒,心里面暖了许多,可是再暖,也还是觉得难过。 “多吃点,这些都是给你做的,我让小橙吩咐厨房给你做的,我不会做饭,担心会把太医院烧了。” 夏叶儿不好意思的说着。 “若是你,倒是真能做出这样的事。”冷萧听到夏叶儿能跟自己玩笑一样的说话,心里面但是温暖了许多,至少现在他们是跟以前一样,一样的说说话,开开玩笑。 “姑娘,这是温好的酒。” 这个时候小橙端着一壶温好了的酒走了进来,因为担心冷萧的胃在沙场饥一顿饱一顿会受不了,所以夏叶儿特地吩咐小橙温酒过来。 “你喝温酒吧,这样胃里面也不会太难受。” 第947章 早晚都会知道的 “我没事,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就好了,最近风寒正冒得劲,别一个不小心就感染了。”冷萧看着夏叶儿身子单薄,十分担心。 现在天气确实不怎么太好,会刮风,风里面还会有夹杂着的冷空气,钻进人的鼻子里面,也还是很难受。 “不会的,放心就好了。”夏叶儿笑笑,朋友之间,尤其是自己和冷萧之间最好的感觉就是这样,默默的相互关心,这样就很好了。 冷萧继续默默吃着饭,夏叶儿看着冷萧,心里面也就轻松了许多,或许真的就像是冷萧说的那样,有些人的存在就是为了给遇见的人一个成全,可能冷萧就是对于自己这样的存在,那么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放心一点,放宽心就好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清晨的阳光照进来的时候,虞华就睁开了眼,阳光有点刺眼,虞华眯眯眼。 “王爷,您醒了。”伺候在身边的小宫女看见虞华醒了,赶紧走过来端了一盆水: “王爷请洗漱吧。”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守着,我又没叫过你们。”虞华看着自己眼前所有的宫女太监问道。 端水的宫女低头回答: “回王爷的话,昨天晚上炎郡王来过了,。” 虞炎来过了,为什么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头好疼啊,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失忆了吗? “你们昨天晚上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能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只有在这里的几个小宫女才知道了吧,自己还是问一问。 “回王爷的话,昨天晚上,王爷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心情不太好,所以就自己坐在外面院子里面喝酒了,喝的挺多的,奴婢等人不敢靠前,炎君王就来了,然后把您带进来了。” “喝酒了?”其实虞华的所有记忆就停留在了自己喝酒了,但是究竟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全部都不记得了,真的喝多了吧。 “你好点了吗?”就在虞华努力的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的时候,虞炎的声音就穿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虞华看见虞炎,心里纳闷,但是也有点开心,起码能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我过来看看我不争气的大哥,喝醉了,现在好点了吗?’虞炎是在讽刺虞华,但是语气中也充满了担心。 “我自然是没什么事情的,我的酒量,喝那点酒,算不了什么的,。”虞华也知道虞炎是为担心自己来的。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虞华看看自己身边的这些人,人多了在这里,也终会不好,有些事情不太好说。 “是。”话音刚落,一群人就离开了。 “人都走了,这样就显得清爽多了。”虞华说完就下床了,然后自己随意的洗把脸。 “你喝了这么多酒还知道清爽,看来已经醒了。”虞炎随便就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我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赶紧说。”虞华真的很想知道,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什么了。 “昨天晚上,也没发生什么太大的事情,只不过是,轻轻松松抒发了一下心情,发一下牢骚。”虞炎早就猜到自己的大哥会什么都不记得,看来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不过这也不难猜,谁喝那么多酒,还会清醒的记得所有的事情。 “可是我心里面还是很难过,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昨天晚上,发生了我不愿意发生的事情。”人就是这样,虽然不记得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还是会有当时的心情。 就好像虞华,现在也还是在难过,因为昨晚上知道夏叶儿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就算是现在忘记了,但是心里面还是会难过。 “没什么了,我也不知道现在到底该不该告诉你,可是你早晚都会知道的。”虞炎说道。 虞华笑笑: “那你就告诉我,有些事情不是能瞒得住的,纸包不住火,你不告诉我,我也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 “你真的要知道吗,或许等你知道了,你就会后悔了。”虞炎其实心里面还是不太愿意让虞华接受这么残忍的现实,可是就像虞华自己说的,早晚都会知道。 “昨天晚上我去过夏叶儿哪里了。”虞炎还是决定告诉虞华。 ‘找她做什么?’虞华心里面嘀咕,已经猜到了,需要到底说了什么。 “你们不能这样拖下去,有些事情,还是说明白了的好,所以我就去了,希望你们能说明白。”虞炎说道。 “其实我就知道,我也知道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只不过是自己一直不愿意接受,不愿意面对,但是这有什么用,还是要面对的。”虞华其实看的挺开的,但是当一个喝醉的时候就像是孩子一样,好比昨天的虞华。 所有的情绪都是最真实的,但是现在的淡然,也不是装出来的。 “我真的担心,你会看不开,会一直被她牵绊住。”虞炎知道虞华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心里面也就舒服了一点。 夏叶儿看看外面的天空,事情也算是了结的差不多了,既然这样这里继续待下去也就没什么意思了,这几天天气也还不错,逝世后选择个好时候离开了。 “姑娘。”小城的声音。 “怎么了?”夏叶儿转过身子看着小橙问道。 小橙笑笑,然后走到了夏叶儿身边: “姑娘,天渐渐的凉了,别老是在外面站着,回屋子里面去吧。” 最近的天确实是越来越凉了,夏叶儿也明显的感觉到,必须要多加些衣服了,可是自己身上的衣服都不是特别厚,等哪天还是找人来做几件吧。 “叶儿姑娘。”就在夏叶儿想着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进了两个人的耳膜。 夏叶儿和小橙同时回过了头,看见的,却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夫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可是为什么她知道自己的名字。 “您是”下叶儿他打量了老夫人一番以后就问道。 第948章 有很重要的事情 老夫人笑笑: “我是这宫里面的裁缝。” “裁缝?”小橙想着自己也没有给姑娘做衣服,也没告诉别人,裁缝过来做什么,这裁缝还那么老,竟然还在宫里面干活。 “这些都是给姑娘做的衣服。”说完,老夫人就把自己端着的衣服递给了夏叶儿。 夏叶儿低头看看,全部不都是秋冬季节的衣服,料子闪闪发光,应该是丝绸的没错了,轻轻的摸摸,像水一样的轻柔。 “这是谁吩咐的?”夏叶儿问道。 “回叶儿姑娘的话,这是冷萧冷将军吩咐的。”老夫人笑着说道。 冷萧,是冷萧找人来给自己做衣服的,昨天的时候,他就说自己的衣服实在是太单薄了,没想到今天就已经派人做好了衣服。 “姑娘赶紧拿着吧,这都是冷大将军的心意,我们十五个人花了整整一夜才给姑娘赶制出来的。”老夫人笑着说道。 夏叶儿看看小橙,小橙明白夏叶儿的意思,于是就接过了老夫人手中的衣服。 “劳烦各位了。”夏叶儿说完就掏出了一锭金子。 “不不。”老夫人赶忙摇摇头。 “这是怎么?”夏叶儿不明白为什么老夫人不要自己的钱。 “冷萧冷将军已经给过了,姑娘自己留着花吧。”老夫人的眼角全部都是笑意,由此可见,冷萧给了多少钱。 夏叶儿还没有问别的东西,老夫人就说自己要告辞了,夏叶儿也不好挽留,自己就回屋子里面去了。 “姑娘,赶紧试试这衣服。”小橙看着手里面的衣服,心里面倒是很欢喜。 夏叶儿看着那些衣服,心里面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觉,一个人默默地为你付出自己最宝贵的青春来守护住你托付的东西,然后又嬷嬷无声的在背后关心着你。 冷萧可能对自己就是爱吧,这一点夏叶儿是知道的,可是就是因为这样,座椅夏叶儿才不能和冷萧在一起,越是纠缠,以后冷萧就可能越受伤害。 自己用自己觉得正确的方式对待冷萧,也是一种负责任吧,这是她最对不起的一个人,也是他这辈子最亏欠的人。 “小橙。”夏叶儿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怎么了?”小橙一边摆弄着送来的衣服一边答应着。 “这几天我可能有事情要去齐国了,可是齐国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这几天在这里,你也照顾我不少了,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留在这里,帮我好好的照顾冷将军,冷剑君是个好人,我亏欠他的太多了,你帮我好好照顾她。”夏叶儿诚恳的牵住小橙的手。 小橙没有想到夏叶儿会想要回到齐国去: “姑娘你要走?” “我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没什么再在这里的意义了,可是齐国不一样,我去齐国,哪里有我想要的东西。”夏叶儿不想欺骗小橙,但是自己又觉得这样的事情,不能够说的太明白。 “什么事情,姑娘你要丢下小橙了。”小橙紧紧的握住了夏叶儿的手。 在齐国的是哦胡,自己也是在宫里面当宫女的,可是那个时候,宫里面的贵人,嫔妃,贵妃都是把自己当作是奴才一样,不给好脸子。 后来自己就遇见了夏叶儿,夏叶儿虽然是宫里面的贵客,但是夏叶儿从来都不把自己身边的宫女太监当作是畜生,这给了小橙很大的温暖。 有的时候,小橙就感觉自己好像多了一个姐姐,夏叶儿就像是姐姐一样的照顾自己,心里面的事情都可以说给她听。 可是现在,夏叶儿竟然要回到齐国去,就要离开自己了,自己一个人孤苦无依的留在月氏国,就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 “姑娘,你不要离开小橙好不好。”小橙的眼睛里面已经开始湿润了。 “小橙,你别哭呀,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只不过是暂时的离开而已,你放心等我回来了,一定过来看你。”夏叶儿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了,但是现在自己不能够让小橙继续伤心了,所以只有这么说,才能安稳小橙。 “真的吗?”小橙的眼神中有了期待。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冷萧冷将军。”夏叶儿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了,姑娘放心就好了,我一定好好照顾冷萧将军。”小橙坚定的点点头。 在小城的心目中,夏叶儿就是最温暖的存在,所以夏叶儿交代给自己的事情,自己就一定会完成,而且会很认真的对待。 “姑娘,你还是要走是吗?”小橙多么希望夏叶儿不会离开,可是好像夏叶儿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兑现。 “小橙,我真的有自己的事情,要回到齐国去,我也不想离开你们,可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夏叶儿看着小橙认真的说道。 小橙其实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回答,但是还是愿意自己心存一点点的侥幸,即使早就知道了结果,可还是不愿意去面对。 “小橙,天下没有不散的演习,你不用太过于悲伤的,有的人知道还会相见,有的人知道再见很难,可是我们还是会再见。” 夏叶儿不希望小橙太过于因为自己伤心,所以就过来安慰小橙,说实话,以后会不会想见谁都很难说,但是还是留个念想。 “姑娘你什么时候走?”小橙问道。 “明天吧,我自己悄悄地走,不想给别人说什么了。”夏叶儿也很舍不得,也觉得自己亏欠了很多。 “姑娘,那么冷将军,还有虞华殿下那,你就什么都不说,就自己离开了吗?”小橙很不理解,到底为什么。 “小城,有的时候,你说了他们会很伤心,可是如果不说,就不会这样,相见不如怀念,就这样吧。”夏叶儿说完就自己走进了太医院。 笑称看着夏叶儿自己走进去的身影,眼睛里面的泪水就流了下来,这是自己遇到的最好的主子,就这样也要离开自己了。 那天的晚上特别的漫长,夏叶额让自己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自己在这里也算是有些自己舍不得的东西了,最舍不得的就是虞月了,可是自己回来了一次却没有见到。 第949章 信物 不管怎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自己也是这样的,只有完成了自己身上肩负的东西,才能够安心的活着。 简单的收拾了一些东西,夏叶儿带上了自己那几件比较厚的衣服,这都是冷萧派人给自己准备的,就带上吧,当作是一个念想。 天刚刚亮起来的时候,东方还泛着鱼肚白,夏叶儿就自己走出了太医院。 “姑娘。”身后传来了小橙的声音,夏叶儿转过身。 “小橙?”夏叶儿没有显得高小橙会起的这么早,是为了,额过来送送自己吗。 “姑娘今天离开,小橙过来送送姑娘。”小橙说完就走到了夏叶儿身边,然后拿出了一个缝制的小钱带。 “姑娘总是喜欢花大钱,可是小碎银子就没有地方放,这是小橙给你做的,你以后贴身带着,有什么杂物都放进去就是了。” 小橙把袋子塞到了夏叶儿手中,夏叶儿低头看看,是一个红色的锦囊,里面正好可以用来装碎银子: “小橙,谢谢你。” “姑娘,天色一会就亮起来了,你若是现在想要离开,就不要再磨蹭了,小橙送你走吧。”小橙说完就自己走到了前面,夏叶儿收好锦囊跟了上去。 走到太医院门口,小橙停住了脚步: “姑娘,我就送到这里了,以后,你自己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你放心你祝福的事情我一定好好的完成,不会辜负你的。” “小橙,你这么说我就能放心的离开了。”夏叶儿说完转身就走出了太医院。 还是不要回头了吧,越是回头就越是舍不得,回头的人终究是走不远的,夏叶儿自己擦擦眼泪,继续一个人往前走。 小橙在后面却早就哭成了一个泪人,这个世界上唯一对自己好的人也已经离开了,自己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除了要完成夏叶儿嘱咐的事情竟然有点无力。 夏叶儿身上有太医院的腰牌,所以出去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就说自己是太医院的,要出去采集药材就是。 出了宫门,夏叶儿就一直朝着齐国的方向走去,就是他们一行人来的方向,天渐渐的亮了,夏叶儿已经走出了皇宫五公里左右的地方。 大烟的瞧瞧这里,没有什么集市,但是休息歇脚的地方还是有的,夏叶儿找到了一座茶棚坐了下来。 “老板。” “来了。”茶棚老板看见有客人过来了,赶紧跑了过来。 “给我来一壶上好的碧螺春。”夏叶儿书我俺就掏出了一定碎银子。 老板一看夏叶儿出手阔纯,整个人都笑开了花: “哎呀,客观这么阔绰,稍等,啊马上就拿来了。” 夏叶儿看着老板离开,自己坐在凳子上面四处看看周围的情况,这里已经是距离皇城比较远了,但是还算是清静。 过了一会,夏叶儿的碧螺春就已经上来了: “老板辛苦了。” “姑娘这是哪里的话,尽情享用。”老板笑笑,然后就离开了。 “叶儿姑娘。”身后传来了威严的声音。 夏叶儿背后一僵,怎么在这里还会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转过身子,是一群自己不认识的人,但是每个人都身穿铠甲。 “你们是谁。”夏叶儿问道。 老板看见这么一群身穿铠甲的人包围了自己的茶棚,于是赶紧就跑了过来,然后连上面挂上了微笑: “哎呦,几位官爷,怎么有空来这里。” “这里没有你的什么事,你退下就是。”其中为首的一个人对着茶棚老板说到。 “这,是,小人知道了。”茶棚老板觉得这样的事情,既然不会伤害到自己的生命还有茶棚的声音,就暂且忍忍吧。 “你们究竟是谁?”夏叶儿问道。 为首的人看着夏叶儿: “叶儿姑娘,我们是冷萧将军的手下,是冷萧将军叫我们过来保护叶儿姑娘安全的。” 夏叶儿看着他们一身铠甲,心想应该就是冷萧的人没错了,可是冷萧是怎么知道自己就要离开的: “冷萧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是小橙姑娘告诉的,素以冷萧将军就让我们过来了,我们准备马车,叶儿姑娘就跟我们离开吧。”为首的人看上去对夏叶儿十分的客气。 夏叶儿现在还是有警戒心理的: “你们有什么信物吗?” “信物?”为首的人想了一会。 “有,不知道这算不算,但是我们只有这个了。”说完,为首的人就掏出了一块正方形的牌子,夏叶儿接过去一看,上面写着:“冷家军” “既然是冷萧的人,我倒是可以相信你们。”夏叶儿看完以后就彻底相信了他们,然后跟着几个人离开了。 一路上夏叶儿没有说话,走到一家客栈的时候,为首的人人走到了夏叶儿身边: “叶儿姑娘,这是给你准备的马车,赶紧上去把,冷将军说了,如果急着赶路,就让姑娘现在就离开,若是不急,可以在客栈休息一下。”为首的人指了指眼前的客栈说到。 “不用了,我们马上就上路吧。”夏叶儿书我俺就自己跨上了马车。 有了马车,夏叶儿的路程就缩短了很多,原本如果要自己走的话,还不知道会走多久,但是现在,一天就可以到达齐国。 一天以后,等到下叶儿睡觉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是在齐国的境内了,掀开帘子卡看齐国的街道,上次来的时候,自己不是自愿的,所以没有看见两边的场景。 “你们停下来吧。”夏叶儿说懂啊,说实话,自己倒是挺想出去看看的,所以还是不用他们在继续送了吧,反正已经到了齐国。 “姑娘不用我们继续送了吗?”赶车人说到。 夏叶儿笑笑: “几位辛苦了,一路上舟车劳顿,你们赶紧回去吧,我自己去悟皇宫就好了,不要耽搁了你们将军的正经事。” “这怎么好,叶儿姑娘自己走路也很累,还是我们来送送吧。”因为担心夏叶儿会遇到什么事情,所以冷萧手下的几个人还是希望能够平安的把夏叶儿送回去。 第950章 这都是真的吗 夏叶儿倒是很执着: “大家还是今早的回去吧,我自己没什么事情的。” “既然叶儿姑娘这么执着,那我们兄弟几个也就不强求了。”为首的人想起冷萧跟自己说的不要强求夏叶儿。 夏叶儿自己下车以后,就在城里面随便的逛逛,虽然说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集市,但是集市和集市之间也都是不一样的,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风情民俗,所以都有自己的风情。 夏叶儿喜欢这样的感觉,自己走在街上,随便的看看路边的东西,看到一个卖簪子的小摊的时候,夏叶儿想起了在月氏国的时候,徐媚儿跟自己强簪子的事情。 现在想想还是充满了回忆,哪怕是不愉快的事情,当比例开一个地方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地想起来。 “姑娘,过来看看啊,都是上好的新品。”簪子铺的老板对夏叶儿说到。 夏叶儿笑笑,于是就走过去,拿起了一支簪子随便看看,这里的簪子和月指过的不一样,月氏国的簪子大多数都是凤凰图案的,可是这里的,就一般都是那种比较小清新的图案。 夏叶儿放下刚次啊的簪子,又拿起了一支紫色的玉簪: “老板,这个多少钱。” “二钱银子。”老板伸出了两个指头。 “帮我包起来吧,。”夏叶儿笑着说道。 老板自然也很开心,于是赶紧接过夏叶儿手中的簪子,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放了进去。 夏叶儿给了钱,自己拿着簪子离开了,继续到前面去看看,前面的主要是卖衣服的,自己不缺衣服,临走之前,冷萧让人给自己做了不少衣服,但是好像这就是女性的特点,夏叶儿还是想过去看看。 走进去以后,夏叶儿发现原来古代的时候,并不是只有廉价的东西才可以的放到集市上卖出去的。 这里的衣服不仅央视很好看,而且价格也很贵,夏叶儿轻轻的摸摸衣服的料子,果然很舒服,应该是纱绸的。 齐国的经济很发达,这里的人很多,夏叶儿不喜欢被挤来挤去的,于是就赶紧离开了买衣服的地方,人多的时候,最容易丢钱,夏叶儿摸摸自己的口袋,还好没丢东西。 走了半天,夏叶儿也有些累了,不知不觉就已经来到了皇宫外的驿馆,夏叶儿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送给皇上和皇后的信,于是就交给驿馆,自己先住下了。 皇后此时在宫里面,自己坐在大殿中央插花,在齐国,插花是一门很优雅的艺术,治由名门贵族才能够接触到。 “皇后自己在这里,好雅致。”话语间,皇上已经进来了。 皇后起身,看见即墨以后就赶紧走了过去: “皇上过来了。” “过来了,过来看看朕的皇后在干什么。”即墨说完就看看皇后身后的那一堆花。 “皇后在插花?”即墨问道。 皇后赶紧拉住即墨的手,然后走到插花的地方坐了下来: “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臣妾自己显得实在是没什么事情了,就叫人弄来一些花,自己插着玩玩。” 即墨笑笑,自己的皇后这实在嫌弃自己政务繁忙,都不陪她了: “朕的皇后一向都是嘴懂事的,怎么现在,就这么爱吃醋,朕这几天事情很多,政务繁忙,忽略了皇后,皇后怎么也不体谅。”寂寞的眼神中有点委屈,皇后笑笑。 “皇上来我这里,就会拿臣妾取笑,肯定是有什么大事,皇上尽管说就是了。”皇后制动啊,即墨现在能放下自己手中的朝政赶过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还是皇后最了解朕了。”即墨笑笑,整理了以下自己的衣服。 “今天朕过来,是想告诉皇后,关于月氏国的事情。” “月氏国?月氏国怎么了?”皇后身为月氏国的人还是很担心自己国家的情况。 即墨笑笑,毕竟带过来的是好消息,也就不害怕掉陪着自己皇后的胃口了: “当时是因为” “因为什么?”皇后十分的着急,可是即墨好像并不打算告诉皇后真相。 “哎呀,朕憋不住了,不能再糊弄皇后了,今天过来是有好消息的,月氏国现在已经安全了。”即墨笑着说道。 听到好消息的时候,皇后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了只要是好消息,就说明自己的国家已经没什么事情了。 “真的吗,这都是真的吗?”皇后十分的高兴。 即墨看着自己爱的人这么开心,自然心里也是高兴的: “皇后心里开心,朕也就高兴了。” “皇上究竟是怎么回事?”皇后还是像夏叶儿一样,想要知道所有的进过。 即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毕竟这件事情自己也不是也很清楚: “这件事情,朕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朕已经决定要出兵了,可是突然就听说退兵了。”即墨也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管怎么样,只要是平平安安的额就好了。”皇后心里面总算是放下了一颗大石头。 “皇后说的对。”即墨笑着说道。 两个人相互笑笑,一种默契就表现出来了,就在两个人想要好好的唠唠家常的时候,一个小太监跑了进来: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起来吧。”即墨虽然有点不高兴但还是忍住了。 “什么事情?”即墨继续问道。 小太监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这是夏叶儿叫人送进来的信: “回皇上的话,这是驿馆送来的信,说是要给皇上和皇后娘娘的。” “哦?拿过来吧。”即墨心里纳闷,谁会过来送信。 小太监说完就把信封递了上去: “你下去吧。”即墨对着太监说到。 “是。”小太监于是就推下了。 即墨和皇后都觉得十分的纳闷究竟是谁送来的信,这几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还是打开看看吧,即墨于是就拆开了。 “是谁的笔迹,这么难看。”寂寞的眉毛都要周到一起了。 皇后听见即墨的话,于是伸头过去看看: “这个笔迹,好像是下叶儿的。”皇后笑着说道。 第951章 不用害怕 “夏叶儿?”即墨不敢相信竟还有人写字这么难看。 “如果没有记错就是他的,信里面怎么说的?”皇后又问道。 即墨笑笑:“他说他回来了,还说自己就在外面的驿馆里,让我们去接他。” “回来了?”皇后觉得有点惊讶纳闷,不是已经给送回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怎么回事?”皇后问道。 即墨笑笑: “信里面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已经回来了。” “那我们就赶紧让人进来吧。”皇后说完就吩咐了自己身边的宫‘女’: “赶紧去找人吧青竹园打点一下。叶儿姑娘还是住在里面就好了。” “是。”宫‘女’接到了命令吧以后就赶紧去收拾了。 皇后自己心里有喜有忧,其实自己还是‘挺’喜欢下叶儿的,可是夏叶儿现在回来了,总额让自己觉得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 “皇后,你怎么了?”即墨问道。 皇后也没说什么,笑笑: “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很久没有见过叶儿了,其实也还‘挺’想念的,过亿赶紧给他收拾一下,一会我还要去看看他。” “你们是同乡之人,自然是应该好好的聚聚,见面了就好好说说话,说不定叶儿知道月氏国的情况,让他给你好好说说。” “我知道了,皇上不用担心的,赶紧回去处理朝政吧。”皇后笑着说道。 即墨一直都觉得,自己有一个这么通情达理的皇后是自己的福气,真心爱着的连个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相互守护,相互理解的。 即墨离开以后,皇后就去了青竹园,青竹园里面已经开始打扫了,小青还在那里,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嬷嬷: “金嬷嬷。” 皇后一进去就看见了金嬷嬷在哪里收拾东西,于是就叫了一句。 金嬷嬷听见有人在叫自己,转过身去就看见了皇后站在那里,于是赶紧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赶紧起来吧,不用这么大礼的。”皇后看着这里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于是说。 金嬷嬷起身以后,脸上就挂上了笑容: “皇后怎么有空来这里看看?” “倒也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收拾的怎么样,怕亏待了远方来的贵客,早知道金嬷嬷在这里,我也就放心了,就不用过来了。”皇后称赞这金嬷嬷,金嬷嬷听了以后就笑了。 皇后看看青竹园的装饰: “这样就差不多了,一会给宫‘女’们吩咐好了事情,给他们分工,然后就没什么事情了我在这里等着夏叶儿姑娘。”皇后笑着对着金嬷嬷说。 夏叶儿自己在驿站里面,闲着怎么还没有过来接自己,就在自己想着的时候,驿馆里面的人就过来叫夏叶儿了。 “宫里面的人过来接姑娘了。” 夏叶儿心里面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辛苦了。” 说完就自己走了出去,外面是皇宫的御林军,夏叶儿走到‘门’外,就看见了一个身穿开价的人站在那里: “叶儿姑娘,请您回皇宫。” 夏叶儿没想到回事这么大的阵仗: “这么多人。” “叶儿姑娘不用害怕,这就是我们御林军的人,都是过来保护姑娘的。”身穿铠甲的人说到,夏叶儿自然不是不相信他们。 “走吧。”夏叶儿说完就走了过去。 “给姑娘准备了马车。”夏叶儿看了看停靠在一边的马车,自己坐了上去。 果然还是坐马车舒服,夏叶儿在里卖‘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会就到皇宫了,也算是自己的功夫总算没有白费。 不知道走了多久,夏叶儿一直在里面想着自己的事情,马车停下了,车夫叫了一句: “叶儿姑娘。” 夏叶儿这才知道已经到达皇宫里面了,下了吗车以后,夏叶儿抬头看看自己眼前的着一座宫殿,十分的熟悉,熟悉大能在熟悉,这就是以前自己住过的青竹园。 外卖呢是一群的宫‘女’在等着自己,前面为首的是一个老嬷嬷,这个人自然就是金嬷嬷了: “老奴参加叶儿姑娘。” “快快请起。”夏叶儿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给自己下跪了。 “姑娘请看,这些都是伺候姑娘的。”金嬷嬷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一群宫‘女’。 宫‘女’们也都给下叶儿行礼: “赶紧起来吧。”夏叶儿说到。 夏叶儿看看自己那一群的宫‘女’: “这么多人?” 想起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只有两个宫‘女’一个嬷嬷伺候自己,但是现在竟然有这么多人,夏叶儿一时间不太适应。 “赶紧进去吧,姑娘,皇后娘娘还在里面等着你。”金嬷嬷笑着说道。 这些都是新人,自然也就应该重新的梳理一下关系,疏通一下,但是话说的好,擒贼先擒王,夏叶儿于是就拉住了金嬷嬷。 “嬷嬷,我刚来到这里,虽说是已经来过一次了,可是现在身边的人都是新人了,自然史靠着嬷嬷帮我打点一下的。”说完,夏叶儿就掏出了一锭金子塞给了金嬷嬷。 “姑娘不用这么客气的,我姓金,大家都叫我金嬷嬷。”金嬷嬷虽然嘴上说不用客气,但还是收下了金子。 收下了就好,下叶儿想着以后的事就更加好办了。 “对了,你刚才说,谁在里面等我?”夏叶儿问道。 “皇后娘娘。”金嬷嬷笑着说到。 “从来都没见过宫里面来了那个贵宾皇后还要亲自过来迎接的,姑娘你可是第一个,。”金嬷嬷笑着说道。 “为什么皇后要过来?”夏叶儿心里面开始犯嘀咕。 “姑娘快进去吧。”金嬷嬷说到。 夏叶儿回过神来,于是也就没再继续问,然后就走进了青竹园,青竹园里面的陈设还没有换,只不过是清爽了许多。 “叶儿。”皇后已经走了出来。 夏叶儿看见皇后已经出来了,于是赶紧上前: “叶儿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我们之间不用多礼的。”皇后赶紧扶住了夏叶儿,然后对着自己身边的宫‘女’和金嬷嬷说到: “今天本宫想和叶儿姑娘说说话,没有你们的事情了,都下去吧。” 第952章 为什么无缘无故就退兵了 “是。”一帮人于是就在金嬷嬷的带领之下离开了。 夏叶儿看着皇后: “皇后娘娘怎么来了,宫里面没有什么事情吗?” “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过俩看看你,快进去吧,外面冷了。”皇后说完就拉着夏叶儿走进了寝殿。 青竹园的寝殿比当时自己在月氏国住的太医院好很多,光线很好,空气流通的也好,不过住什么的下叶儿都不在乎,反正自己是过来找证据的,又不是过来度假的。 进去以后,皇后就和夏叶儿坐下了: “今天本宫就是过来看看你,去月氏国的时候受苦了吧,当时你们走了以后,我就担心你们会遇见危险,所以就赶紧让小城到这人去追你们。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夏叶儿响起了哪天的场景,于是就跟皇后说了起来: “那天,我们已经快要出去了,就听见有人在叫我,我转过身,就看见小橙了,身后还带了几个侍卫,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是你担心我们会遇到危险,所以就让他过来保护我们。” “这样就好,我倒是担心,你们没有遇见小城,路上遇见什么事情怎么办。”皇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夏叶儿笑笑: “不过现在月氏国已经没什么事情了,我过来告诉皇后娘娘一声,别让你一直担心。” “我已经知道了,皇上告诉我的。”皇后连山大哥笑容很深,夏叶儿也开心呢起来,一个心系国家的人,是一个好女人。 “对了,叶儿,你知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无缘无故就退兵了?”皇后问道。 夏叶儿知道现在皇后现在肯定是挂念国家,所以打算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是这样的,我原来也是不着调为什么,后来去了月氏国以后,就知道了,月氏国的军队将军杀死了司马媛,司马媛的军就退了。” “这样啊。”皇后笑笑。 “怎么了?”夏叶儿看见皇后若有所思,于是问道。 皇后摇摇头: “没什么,只不过是觉得那个将军真的是一个人才。” “嗯,只希望她能守住月氏的江山。”夏叶儿看看皇后。 “嗯。”皇后又想起了夏叶儿回来的事情。 “叶儿,你怎么又回来?”皇后问道。 夏叶儿拉住了皇后的手: “我在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做,而且想看看你怎么样了,担心你会因为湘贵妃过得不怎么好。” “没什么事情,湘贵妃奈何不了我,你放心就好了,我只是担心你现在在这里会受到别人的伤害。”皇后郑心对待夏叶儿就是对待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没事的,没有人敢对我怎么样,皇后不要担心了。”夏叶儿也不想让皇后担心。 皇后起身,看看外面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叶儿,我先回去了,你就在这里好好的追着吧,有什么不习惯的,直接跟我说就是了。” 皇后走了以后,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寝殿,而是去了皇上批阅奏折的地方。 “皇后怎么来了,夜深露重,别感染风寒了。”即墨看见皇后过来了,于是赶紧放下了手中的笔。 “臣妾过来自然是有要紧的事情。”皇后看了看即墨身边伺候着的宫女太监。 即墨明白皇后的意思,于是说道: “你们都赶紧退下吧。” “是。”一帮人,于是就退了出去。 “什么要紧的事情?”即墨问道。 皇后看着即墨: “刚才我去了夏叶儿哪里,问了一下关于月指过的事情,原来月氏国退兵,是因为他们的将军杀死了司马媛,所以才这样的。” “什么?司马媛死了?”即墨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对。”皇后点头。 “不过倒也是一件好事情,起码就没有人能够和虞氏抗衡了,你们也就能保护住自己的江山了。” 即墨心里面其实还是很开心,开心的事以后自己的皇后就再也不用担心国家的事情了: “对了,叶儿那边的事情,已经准备好了吗?”即墨问道。 皇后点头: “我亲自去的,已经好了,收拾的也很好,宫女什么的都已经弄好了。” “那就好,皇后亲自操办,我自然是高兴的,我们是大国,也别失了风度。”即墨说到。 皇后笑笑: “皇上放心就是,臣妾都已经安排好了,不会给皇上添麻烦的。” 即墨笑笑,自己有一个这样的皇后,真的是自己的福气,自己能安心的打理前朝的事情,不至于被后宫之事分心。 夏叶儿这边,皇后走了以后,自己就四处逛,原来小青还是在这里,只不过其他人已经换了,看见小青,夏叶儿走了过去。 “小青。”夏叶儿轻轻叫了小青一句,毕竟能在这里再次见到小青,夏叶儿也是很惊讶地,她竟然还能在这里。 “啊。”小青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于是赶紧转过了身子,结果却看见了夏叶儿站在那里,只不过听说这一次是下叶儿自己回来的,没有看见楚大人。 “参见叶儿姑娘。”小青赶紧行礼。 “起来吧,我们之间什么时候也需要这么的拘束了。”叶儿走到小青的身边说到。 小青本来就是愧于夏叶儿的,看见下叶儿走过来了,自己竟然有点不太好抬头: “姑娘说笑了,小青就是一个宫女,哪能跟姑娘说是故人。”小青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夏叶儿自然是知道小青现在在想什么的: “小青,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和小橙当作是自己的妹妹,可是你做的事情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姑娘,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小青也不奢求什么了。”小青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悲伤。 夏叶儿现在看着小青的样子,心里面想的是,是不是小青现在留下来,是以为自己还能看见楚怀德。 “你到底为什么,还愿意留在这里?”夏叶儿问道。 “小青自然是想要继续伺候姑娘。”小青看着夏叶儿说到。 “为了伺候我?我现在这里有这么多的宫女太监,还有嬷嬷也不差你一个,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你说的鬼话?”夏叶儿也不是傻子,校庆的话,自己当然鞥狗辨别真假。 第953章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小青冷笑一声: “我是喜欢楚大人,我从来没有见过像楚大人一样的潇洒的男子,可是你竟然会那么对待他,她那么爱你,你却视而不见,还会冲她发脾气。” “一个人爱你,你却要拿着他的爱,当作是自己随意撒娇,高傲的资本,你不觉得这样很残忍吗?” “我残忍?”夏叶儿从来没有听见过谁会评价自己说自己很残忍。 “你不残忍吗?”小请问到。 夏叶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残忍?可是小青说的话,好像确实是有一些触动了自己的心。 “姑娘,遇到真的爱你的人,就不要再放不下自己自以为是的高傲了。”小青说完就转身离去。 “等等。”夏叶儿叫住了小青。 小青转过身子,看着下叶儿:“姑娘还有什么吩咐吗?” “楚怀德不会再回来了,你想留就留在这里,不想留直接离开就是了,还有,我从来都没有利用我自以为是的高傲伤害楚怀德,希望你不要随便的猜测,毕竟别人夫妻之间的事情,还是少‘插’手的比较好。” 夏叶儿不想自己在小青面前失了风度毕竟自己也是楚怀德名义上,明媒正娶的妻子,自己怎么能忍受随随便便的一个小宫‘女’对自己说三道四。 小青知道夏叶儿不是一个能随便吃亏的人,所以夏叶儿刚才说的话,自己自然也是知道什么意思的,也就没再说什么。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夏叶儿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小青跟自己说的话,或许晓青说的对,自己对楚怀德就是太残忍了。 明明喜欢却还是不愿意承认,总是用这自己自以为是的高傲折磨这份感情,可是楚怀德从来没有离开自己。 这是喜欢自己吗,什么呀,人家是堂堂的王爷,怎么会喜欢自己这样默默无闻的人,可是自己,自己都搞不懂自己的心。 或许每段感情都应该自然地发展,不去太多的想想,只要慢慢的跟着感觉走就好了,想到这里,夏叶儿自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就睡下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小青此后在自己的身边,端着一盆水: “姑娘起‘床’了,赶紧洗漱吧。” “以后不用起的这么早,自己多睡一点,我不用别人伺候也行的。”夏叶儿说到。 小青的手抖了一下 “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字面意思,小橙以前也是这样伺候我的,可是我不喜欢别人因为我连觉都睡不好,所以我也不让她过来。”夏叶儿毫不掩饰的说到。 小青脸‘色’渐渐变了过来: “这样啊,奴婢知道了。” “好了,我已经洗好了。”转眼的功夫,下叶儿就已经洗好脸了。 小青赶紧把水端走了,夏叶儿看着小青离开的背影,心里面松了一口气,虽然谁两个人之间还是有一些过节,但是没对自己心怀怨言,这样事情就不难办。 小青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面就多了一条‘毛’巾: “姑娘擦擦脸。” “没什么事情了,准备好早点吧,我有点饿了。”夏叶儿说完就下了‘床’。 小青接过夏叶儿用完的‘毛’巾: “姑娘一会吃完了饭,还要去皇后哪里,给皇后请安。” “请安?”夏叶儿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要去请安,自己又不是皇上的妃嫔。 “当然要去了,虽然说姑娘是第二次来皇宫了,可是姑娘今天是第一天灾皇宫里面,所以还是要去请安的。”小请耐心的解释道。 夏叶儿点点头: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小青来给姑娘梳头发吧。”小青说完就走到了夏叶儿的身后。 夏叶儿也没反对,毕竟自己也不太会梳头,就让小青给自己梳就好了,这次是要去见皇后的,自己头发梳得不好,就失了体面。 小青的手十分的灵巧,不一会,一个好看的发髻就已经梳好了,从后面看上去的时候,整整齐齐,没什么‘花’样,但是从前面看过去,各种‘花’纹‘交’织在一起十分的好看。 “再配上一支好看的发簪就完美了。”小青说完就拿出了夏叶儿放在桌子上面的簪子给下夏叶儿赞了上去。 夏叶儿看着镜子里面一点点变得不一样的自己,整个人都惊呆了,自己从来都没有变得这么漂亮过,夏叶儿看看小青: “谢谢。” “姑娘谢我做什么,我是伺候姑娘的宫‘女’,这些都是分内之事。” 小青说完就退到了一边,夏叶儿起身以后就走出了寝殿,小青自然也是要跟着的: “姑娘,一会各宫嫔妃们也都在那里,嫔妃们平时在宫里面娇身冠养,没什么能玩的,所以大家都比较无聊,如果到了那里有什么冲撞到你的,不要生气就是。” 小青一边走一边嘱咐着,夏叶儿点头,这群嫔妃自己上一次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一个个到底是有多无聊了,估计一会自己过去以后有时会被当作是猴子一样。 不一会,夏叶儿就带着小青来到了皇后住的地方,院子里面是在哪里等待的妃嫔们,夏叶儿进去以后,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事早就已经料想到的事情,但是下叶儿还是会有一点不习惯: “姑娘,过去呀。”小青在后面急着夏叶儿。 夏叶儿看看自己眼前的妃嫔们,一个个就好像是饥饿的狼。 “这不是那个什么夏叶儿,过来请安,怎么也不给我们姐妹下跪?”前面一个穿戴华丽的妃嫔问道。 夏叶儿笑笑: “不知道这位姐姐是....” “这位都不认识,这是贞嫔。”贞嫔身后的小宫‘女’发话了。 宫‘女’自然都是向着自己家的小主的,狗仗人势,没想到人也是这样的。 夏叶儿笑笑: “既然姐姐是贞嫔,那么妹妹也在这里说一句,我不是皇宫里面的人,没有道理要向你行礼,我是皇宫里面的贵客,今天过来只不过是来看看皇后娘娘,谈不上什么请安,请安世界恶疾要做的事情,姐姐不要‘混’淆了。” 第954章 什么办法 夏叶儿一口一个姐姐,让贞嫔听的只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老: “你说什么啊,我们这的姐妹,你未免也太没有礼貌了,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比你的身份高贵。” “身份高贵?”夏叶儿冷笑一声。 “一个个凭借着自己的出身来到这里,这倒也没什么,只不过明明每个人都是代表着自己的家庭,为什么说话还是那么的没有数。” 夏叶儿的话,让在场所有的妃嫔都沉默了,这是什么意思,讽刺他们都是凭借着出神来到这里的?皇上对大家都不是真爱? “这话是从哪说起。” 夏叶儿的身后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夏叶儿当然人的这个声音,这是湘贵妃的声音,果然听到这个声音,所有的人都纷纷行礼: “参加湘贵妃。” “起来吧。”湘贵妃说到。 大家起身以后,夏叶儿也转过身去: “湘贵妃,好久不见。” “叶儿妹妹,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还回来了?” 没想到自己还回来了?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就不能回来了?夏叶儿心里面感到有些不舒服,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 “刚才听到了妹妹的话,心里面倒是多了许多想法。”湘贵妃说到。 “想法?姐姐说给妹妹听就是了。”夏叶儿说到。 湘贵妃走到夏叶儿身边: “有的时候,你的家庭背景也是一种能力,不过像是妹妹这样的人,应该就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家庭背景了吧?” “确实没有什么傲人的家族,只不过,若是只依靠自己的家族,没有什么指使的本领,什么都是白搭。”夏叶儿也毫不示弱。 大清早,一个皇后宫里面,硝烟四起,夏叶儿,湘贵妃,贞嫔,谁都不看示弱,夏叶儿心里面更是憋足了一口气,自己是第二次来这里,更加不可以让别人欺负自己。 “各位小主都到了,皇后娘娘已经收拾好了,请各位小主进去吧。”这个时候,皇后的贴身宫‘女’卷碧已经出来了。 听了卷碧的话,各位妃嫔都纷纷往皇后的宫里面走去,因为大厅里面的地方实在是有限,所以嫔位以下的各宫小主就在外面磕头以后离开了。 最后进去的就只有夏叶儿,湘贵妃,贞嫔,还有另外三个嫔位的人。 “今日本宫起晚了,大家在外面等的时间也有些长了吧。”皇后此时坐在宫殿的主位上面,看着过来请安的每一个人。 皇后看到夏叶儿也过来了,脸上就浮现了一抹微笑: “大家都请坐吧,今天有贵客到来,都不用约束。” “是,谢皇后娘娘。”在场的人都纷纷向皇后行礼。 大家入座以后,夏叶儿不想说话,毕竟仙子啊不是只有自己和皇后,还有很多闲杂人等,比如说湘贵妃。 “今天贵客来到这里,也没准备什么东西,倒是有点怠慢了。”皇后笑着对着夏叶儿说到,夏叶儿自然是知道皇后在说自己。 于是夏叶儿赶紧起身: “皇后娘娘这是哪里的话,皇后娘娘后宫事务繁忙,不能给皇后分担也就算了,还因为我来了,耽误了许多事情,民‘女’心里面很过意不去。” “不麻烦,你是贵宾,自然是应该多上心的。”皇后笑着说道。 “对了,湘贵妃,赏赐我让你挑选几个送给夏叶儿的宫‘女’,你挑选好了吗?”皇后问道。 湘贵妃此时站了起来,看着皇后: “会皇后娘娘的话,人都已经挑选好了,就等着叶儿姑娘亲自过目以后,没什么差错,就可以送过去了,只是担心叶儿姑娘会嫌弃臣妾挑选的人十分的笨拙。” 夏叶儿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 “湘贵妃挑选的人,还有法用吗?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夏叶儿心里面自己嘀咕着,这话肯定是不能够说出来的。 “不知道,怎么挑选宫‘女’这样的事情,还要麻烦湘贵妃,这样可怎么是好。”夏叶儿试探‘性’地问道。 皇后笑笑: “你不知道,听说你要回来以后,湘贵妃也是跟着到处忙活,跟本宫说要给你挑选几个好一点的宫‘女’。” 原来是湘贵妃自己要求的、,那挑选过来的人就更加的没有办法用了,自己一定要推出去,欸给谁用给谁用,反正自己的青竹园是容不下了。 “会皇后娘娘的话,湘贵妃能够这么替民‘女’着想,民‘女’十分感动,只不过,青竹园本来就不是很大,现在的宫‘女’已经足够用了,所以不需要在招人了。” 夏叶儿可不想让自己的身边全部都是湘贵妃的人,以后做点什么事情,都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以后怎么好好的生活,自己还想在这里好好的活着。 谁知道湘贵妃依然是不依不饶: “皇后娘娘,臣妾就说,叶儿姑娘是嫌弃臣妾挑选的人太过于笨拙了。” “湘贵妃娘娘这是哪里的话,妹妹什么时候嫌弃了,只不过实在是不需要这么多的人,如是这样的话,我宫里面的人太多了,是不是太过于‘浪’费人力了。” 夏叶儿的话处处都是道理,叫人说不出不是,湘贵妃一时间也陷入了沉默,自己真的很想在夏叶儿身边按差几个眼线,可是现在夏叶儿竟然这么机智。 “皇后娘娘,钢刺啊臣妾想了一下,叶儿姑娘说的确实很对,如果强行给叶儿姑娘宫里面安排太多的人,,可能真的会让人说出很多不是来。” 湘贵妃看着夏叶,然后继续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臣妾就不安排了,只不过叶儿姑娘这边,怕是担心服了臣妾的好意,所以臣妾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什么办法?”皇后问道。 虽然说是折中,但是细啊叶儿还是觉得湘贵妃想出来的东西,没什么好的。 “那就让臣妾挑选出来的让你过来给叶儿姑娘看俺,让叶儿姑娘自己挑选两个,这样不就是两全其美。” “这样,倒是确实很好,就是不知道叶儿姑娘是什么意见。”皇后看起来也不愿意让细啊叶儿在这里过得不好,所以要过来问问夏叶儿。 第955章 皇后你放心就好了 夏叶儿自然是不愿意的: “我不愿意。.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没有人能想到夏叶儿能够当众说出自己不愿意这样的胡啊,毕竟现在这么多人看着,没有人能这么直接的拒绝湘贵妃。 “叶儿姑娘,你怎么.....”湘贵妃马上就有了一种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 夏叶儿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我只是不愿意接受我不喜欢的礼物而已,所以,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没有那么多别的想法,只不过就是不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要强行这让我去喜欢。” 一顿话堵得在场的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连皇后都开始佩服夏叶儿,能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胡啊,就算别人说出什么,大家也都只会觉得是夏叶儿‘性’情太过于洒脱了。 湘贵妃脸都要绿了,但是现在这么多人看着,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就只能在心里面默默地忍受,可是就这样算了嘛。 “臣妾还是在担心,会不会叶儿姑娘哪里伺候的人不太多。” “‘挺’多的,湘贵妃就不要再担心了,此后的人不用很多的,我这个人比较随‘性’,今天说的话又不好听的地方,湘贵妃不要记恨才是。” 夏叶儿吧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湘贵妃身上,这话一说出来,就好像是夏叶儿一出事,就跟湘贵妃脱不了干系了。 湘贵妃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夏叶儿的意思,只不过自己没有显得高夏叶儿竟然会这么的厉害,嘴上功夫十分了得。 “妹妹说的是什么话,妹妹放心,在这宫里面,谁敢欺负妹妹,就是跟我过不去,放心就是了。”湘贵妃扶扶自己的额头说到。 “好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么青竹园那边的人手可能就差不多够了,所以就不用添置了。”这也是皇后自己想要的结果,所以自己也就舒了一口气。 “天‘色’渐渐的也亮了,大家早点回去,忙活一下宫里面的事情吧,怎么是‘女’人,不能在前朝给皇上分担忧愁,那就在个后宫好好的不要捣‘乱’了。” 皇后的意思已经很跟明显了,如果有人刻意的为难夏叶儿,给夏叶儿出馊主意,那就是在扰‘乱’后宫,给皇上添‘乱’。 大家都散去以后,皇后就让夏叶儿留了下来: “叶儿,你留下来,我还有事情跟你说。” “什么事情。”夏叶儿转过身。 皇后笑着走到了细啊叶儿的身边: “叶儿,今天的事情你已经看到了,宫里面现在的心思就是这样的,每一个人都心怀鬼胎,想要得到自己的东西,不管别人的死活,你回来我也是在担心这件事情。” “皇后,尽管放心就是了,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害怕这些的,还有,我会好好的帮助你的。” 夏叶儿觉得既然皇后是月氏国的人,那么自己就应该去帮助她,必将在这个皇宫里面,最亲近的两个人就是他们了。 今天的事情以后,夏叶儿发现已经没有谁能真正信得过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和皇后结成同盟,只有这样,自己才算是有了两重的保障。 自己现在在皇宫里面,四面都没有依靠,只能是现在这个样子,只要在这里能够存活下来,就能好好的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还是在担心你,毕竟你是母国托付给我的,我也不愿意让你有什么事情,所以,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记得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着知道了吗?” 皇后拉着夏叶儿的手说到,夏叶儿知道现在皇后也是在担心自己,可是不想让皇后太过于担心。 “我没事的,皇后你放心就好了。”夏叶儿笑着说道。 皇后微笑的点头,没说什么,只不过心里面还是在担心,毕竟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夏叶儿点头,两个人在皇宫里面,没有什么别的依靠,就只能是互相依靠,哪怕是皇后,其实也没有什么的。 细啊叶儿回去以后,整个人都在思考,这一次自己破了湘贵妃的计谋,没有让湘贵妃在自己身边安‘插’眼线,可是以后怎么办,自己整天都这样,肯定会很累,那样的话,就没有时间去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夏叶儿没有想到湘贵妃会过来找自己,就在夏叶儿想要睡个觉的时候,外面的人过来同胞说是湘贵妃过来了。 “什么?”夏叶儿很纳闷,为什么湘贵妃汇过来。 “姑娘,人已经在外面了。”小青提醒道。 夏叶儿想到这件事情,于是赶紧说道: “赶紧进来吧。” 不一会湘贵妃就带着自己的宫‘女’进来了: “参见湘贵妃” 夏叶儿身边的宫‘女’赶紧给湘贵妃行礼,湘贵妃没有了以前的趾高气昂的样子,反而温顺了许多,不再是那么的火焰高涨。 “姐姐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就是过来看看妹妹。”湘贵妃笑着站在那里。 夏叶儿知道现在湘贵妃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的,但是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就只能是紧紧地主之谊了: “赶紧坐下吧,姐姐好不容易来一次,站着干什么?” “有劳妹妹了。”湘贵妃说完救自己坐下了。 也没有问到底是为什么来的,自己现在不太想说话,就只等着湘贵妃自己说话吧,既然来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自己又不承认,就是要让你自己说出来。 湘贵妃看着夏叶儿不说话,也不问问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有点着急了: “妹妹自己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住在这里,还‘挺’好的,姐姐到时就不用担心饿了,到时候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就会告诉皇后娘娘。”夏叶儿的话让湘贵妃觉得十分的不舒服,这就是在告诉自己,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侍’妾是吗。 “妹妹客气了,直接告诉我也行,没什么的,都是姐妹,不用这么的拘束。”湘贵妃衣服自己就是主人的样子。 夏叶儿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这样对待自己,老师问自己在这里住的习惯不习惯,然后总是一副自己是主人的样子。 第956章 毒性还是有的 “我在这住的好不好自然是要告诉这里的主人的,这皇宫里面的主任,只有皇上,太后,皇后,若是告诉了姐姐,不仅是给姐姐添了许多的烦恼,而且有点僭越的意思i” 夏叶的话,虽然听上去全部都是道理,可是让人觉得十分的不舒服,尤其是让湘贵妃觉得,就好像抑制在哪自己就是一个侍妾这样的事情刺激自己。 夏叶儿看着湘贵妃表情已经在变化了,心里面就开始暗暗的高兴,总是给自己下绊子,使坏,这次就要好好地修理。 湘贵妃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脸上再次挂上了微笑: “妹妹说的也是,告诉皇后娘娘耶稣演示给我减轻了一点的负担。” “姐姐能这么想自然是最好的了,不过有什么事情,妹妹自然也是不会单单只让皇后知道却把姐姐蒙在鼓里面的。” 夏叶儿说这话,就好像是在施舍一样,湘贵妃心里面怒火再次燃烧,这就是再告诉自己,我也会可怜可怜你,让你也知道的。 湘贵妃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在夏叶儿的身边安插自己的眼线,所以自己是不会过来生气的: “妹妹住的好自然就是最好了,所以姐姐就不说这一些了,这次来还是为了妹妹身边的人的事情来的。:” “什么事情?”夏叶儿就知道,湘贵妃过来准没有什么好事。 “就是关于你身边的宫女的事情,我还是担心你的宫女人数不够,所以还是想过来商量吧一下。” 夏叶儿整个人现在特别想犯一个大大的白眼,怎么会有人这么的不要脸,自己都说自己不想要了还是要硬塞过来。 “姐姐不要再费心了。” “不行,你好不容易过来住,怎么能不上心。”湘贵妃笑着说道。 夏叶儿自己在心里面默默地为湘贵妃的不要脸点了个赞。 “不用了姐姐。”夏叶儿笑着,自己还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去反驳。 湘贵妃看见现在夏叶儿已经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于是就抓紧了进攻的脚步: “妹妹还是多几个人吧,其实在宫里面,最好的就是多几个能够照顾自己的人,所以,还是多几个人吧,我已经找好了,妹妹一会去看看?” 湘贵妃直接就站起来拉着夏叶儿的手,夏叶儿赶紧抽搐了自己的手: “姐姐,不要了吧,我还是不要了,若是姐姐真的觉得在宫里面多几个照顾自己的人比较好的话,还是吧那几个人带到自己的宫里面去啊。” “我宫里面的人已经够多了,不需要了。”湘贵妃笑着说道。 夏叶儿看着湘贵妃,目光变得凌厉: “不过,姐姐一直想要在我的宫里面胺片几个人过来,倒是想让妹妹多了许多的想法。” 终于说出来了,夏叶儿自己心里面许多的事情都在这一句话当中包容了,自己舒服了许多,就看湘贵妃怎么说了。 湘贵妃看着夏叶儿,自己的脸色已经变了: “妹妹说什么,有什么想法?” 夏叶儿看见湘贵妃还在装糊涂,于是自己说到: “不要再继续装下去了,湘贵妃,这里没有别的人,你只管说就是了,就那么想在我的宫里面安插几个眼线是吗?” “妹妹说什么,我听不懂,妹妹经说笑话。”湘贵妃还在继续装下去,可是夏叶儿已经受不了。 “不要再装下去了。”夏叶儿的微笑看上去十分的危险。 湘贵妃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能够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了,但是自己现在还不能撕破脸,因为只有继续自己保持微笑,自己以后才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 “妹妹既然自己最近几天不知道在想什么,那就自己好好的想想吧,姐姐就不打扰你了,先离开了。”说完湘贵妃就要离开了。 “你赶紧离开,不要在我这里,让我觉得十分的不舒服。”细啊叶儿的华丽main全部都是厌倦,湘贵妃默默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 可是自己现在必须要忍住了,从一开始夏叶儿的石头达到了自己的身上开始,一直到后来,夏叶儿总是出处顶撞自己,让自己威严扫地,自己就决定一定要好好的收尸夏叶儿。 夏叶儿不知道现在湘贵妃在想什么,但是自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的东西,湘贵妃离以后,夏叶儿就自己翘起了二郎腿。 “姑娘,饿了吗?”小青这个时候端着一盘子点心走了进来。 “有点。” “早上没有吃饭,小青椒厨房准备了一点点心。”小青把自己手中的点心提了过去。 夏叶儿看见有吃的东西了,十分的开心直接拿过去就开始吃,香香软软的食品十分的香甜,夏叶儿觉得刚才烦心事情已经没有了一半了,吃甜食真的会让自己的心情变好。 “姑娘好吃吗?”小青问道。 下叶儿仙子啊已经腾不出嘴巴说话了,只能是点头: “好吃。”声音十分的模糊。 就在夏叶儿吃的正香的时候,颓然觉得自己胸口一阵发麻,嘴巴里面涌上了一阵腥甜,然后就是小青在一边的惊叫声: “姑娘,你怎了姑娘。” “我怎么了?”夏叶儿现在只是觉得自己浑身没有力气。 “你怎么吐血了。”小青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夏叶儿就已经没有意识了。 小青彻底吓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就给小姐吃了一盘点心就这样了? “来人啊,快来人啊。”声音刚出,就有宫女太监跑进来了。 “赶紧去叫太医。”小青说到。 “姑娘。”身边的宫女也都赶过来了。 不一会,太医就带着东西跑过来了: “人有没有挪动过?”太医问道。 小青摇摇头: “没有,因为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没有干随便的乱动。” “那就好,赶紧去跟皇后和皇上禀告这件事情。”太医说完,就有一个小太监跑了出去。 “没什么大事,但是毒性还是有的,也不是什么不能解开的毒、。” 太医说完就拿出了自己医药箱子里面一个白色的小瓶子,然后道出了一粒药丸放在了自己的手中,抬起夏叶儿的下巴,给夏叶儿吃了下去。 第957章 怎么会这样 “没事了吧。”小请问到。 太医点头:“放心就好了,这次没什么大碍了,只不过还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小青姑娘不要担心了” “太医,这究竟是什么毒?”小青问道。 太医摇摇头: “鹤顶红。” “鹤顶红?那为什么刚才先生说的是,不是什么不能解开的毒。”小青不明白,既然姑娘中的都是鹤顶红了,为什么刚才太医还说没什么大碍了。 太医摇摇头: “姑娘有所不知,这鹤顶红放在别人的手里面就是解不开的,可是在我这里,就是儿戏一样,只不过刚才给姑娘吃的药丸,十分有限,只要有三粒,那是最后一粒;了。” “这样啊,既然这样的话,就是在是有劳先生了。”小青知道现在自己应该是要好好的感谢太医啊的。 “没什么好谢谢的,他们都是病人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我都应该救活。”太医说这还笑了笑。 小青也跟着笑小,然后就赶紧让身边的小太监吧夏叶儿抬到了床上去。 “姑娘这边我来看着,你们到外面去守着,另外一个人吧太医送回去吧。” “一会我再走吧,等到皇上和皇后来了,我说过了情况以后在离开。”太医以前就对夏叶儿很好,夏叶儿也算是自己拿钱打点了不错的人脉。 不一会皇上了皇后就进来了: “怎么样了?:” 即墨一进来就十分的焦急的问道。 现在太医就站在一边,看见皇上过来了还是分得焦急,于是赶紧的就过来了: “皇上皇后不要着急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太医的话,让皇后放下了心。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皇后问道,不管怎么样,都还是要知道来龙去脉的。 太医摇摇头: “会皇后娘娘的话,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我过来的时候,叶儿姑娘就已经是身重剧毒了。” “贴身宫女去哪里了?”即墨问道。 小青听到了皇上的声音于是赶紧就走了出来: “小请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朕问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即墨问道。 小青觉得这件事情自己也有逃不了的责任,可是自己要怎么说: “会皇上的话,这件事情,都是小青不好。” “别说这些没有用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即墨问道。 小青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回皇上的话,今天的时候,姑娘可能是有点饿了,我就给姑娘做了一点的小点心,给姑娘吃,可是不知为什么,姑娘吃了以后,鸡途血了,然后就是这个样子了。” “什么,就是因为吃了点心?”即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是因为吃了点心? “来人。”即墨的声音不怒自威。 “在。”身边的御林军手拎走进来。 “派人下去给我彻查这件事情”即墨现在是真的生气了。 夏叶人是月氏国派过来的使臣一样的人物,自然是贵宾,可是现在在自己的国家里面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以后叫自己怎么跟月氏国的人交代。 这不仅是想要害死夏叶儿,这还是想要给自己找麻烦。 “到底会是谁,这么狠毒。”皇后看着床上的夏叶儿,心里面是分的心疼。 “是。”御林军首领等到命令以后,就赶紧下去了。 皇后看着夏叶儿这么苍白的脸色,都要哭泣了,看着皇后现在的情绪不是很稳定,即墨紧紧的抱住了皇后。 “怎么会这样。”皇后现在觉得,自己当时就应该吧夏叶儿送走,怎么能让他再次回来。 “没事的,皇后不要着急了。”即墨拍拍皇后的肩膀说道。 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最担心夏叶儿会受到伤害,还是发生了,怎么会这样,究竟会是谁,会对夏叶儿下毒手。 “好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吧,万一一会叶儿就醒过来了。”即墨看着自己的皇后心疼的说到。 皇后点头:“皇上不用回去处理政务吗?” “这就是政务,这件事情,关系到了我们和月氏国的交往,所以也是政务,另外iain,朕不能让自己的皇后这么难过。” 即墨的眼神十分温柔。 即墨这一生最关心的两件事,一件事情是国家,另外一个,就是自己的皇后,第一次遇见皇后,即墨就认定这是自己的皇后。 “皇上,叶儿会不会有什么事情?”皇后心里面十分的难过。 “不会的。”即墨的眼神十分坚定,不想让自己的皇后太过于伤心,现在就只能跟自己的皇后这么说。 “皇上,皇后不要伤心了,叶儿姑娘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刚才给她吃过了臣秘制的丹药,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毒性已经结得差不多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的修养。”老太医也算是一个正义之人,夏叶儿身上的正义感觉深深地感染了老太医。 “这样就好了,皇后就不用担心了。”即墨笑着看着皇后说到。 皇后心里面其实还是很担心夏叶儿,但是夏叶儿现在的样子,皇上孩子啊这里,自己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只好慢慢的等等。 夏叶儿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下子沉入了一个大海,自己怎么还在呢个渣都没有用,而且自己每次挣扎,都会有人来拽住自己,让自己上不去。 胸腔就好像是被石头压住了一样,十分的痛苦,夏叶儿努力的想挣开眼睛,但是眼睛就像是一下子被粘住了一样。 “姑娘,你醒醒啊。”身边就只有这个声音,听上去,像是小青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自己怎么会这样,究竟是怎么了。 “小青,在这好好照顾你家姑娘。”即墨看着小青说到。 小青含着眼泪点点头: “知道了,谢皇上关心。” “好了,皇后身体不太好,就不要一直在这里了,赶紧回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小青在这里等着就好了。”即墨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皇后在这里一直等着。 皇后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够说什么,只能默默的点头,心里面的担心全部都变现在了眼睛里面: “小青,你们家姑娘醒了以后,你就赶紧找人过来通报一声,知道了吗?”皇后问道。 第958章 已经好多了 小青点点头,表情还是十分的凝重: “皇后娘娘放心就是,我一定会好好看着姑娘的。” 皇后听了这话以后心里面就放宽了,于是笑笑: “那这样的话,我也就不在这里了,人太多了,也不好,我们就离开了。” “号。”小青说完就送了皇后和即墨。 皇后和即墨离开以后,小青就继续在夏叶儿的身边守护了,其实自己也搞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自己不喜欢夏叶儿那样的对待楚怀德,可是夏叶儿是楚怀德喜欢的人,自己还能说什么。 夏叶儿身上好像真的有很多值得别人喜欢的电工,楚怀德喜欢夏叶儿,也是有原因的,或许自己真的不应该过多的干涉,既然楚怀德喜欢,吧那就让他喜欢就是了。 可是自己那么喜欢楚怀德,楚怀德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男子,洒脱,气宇轩昂。可是为什么会喜欢上夏叶儿这样的人。 自己都能看出来楚怀德是喜欢夏叶儿的,可是为什么夏叶儿总是一副自己不知道的样子,是自己不愿意承认吗? 小青不知道,但是在自己的心里面,楚怀德就是神不能侵犯的存在,这么完美的人,怎么就会喜欢上一个对待自己并不够好的夏叶儿。 夏叶儿这边,自己还在沉睡这,夏叶儿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沉睡了,可是自己拼命的想要醒过来,但是好像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听从自己的命令。 夏叶儿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处关节都在疼痛,可是就是睁不开眼睛,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为什么,夏叶儿自己在身体里面想着。 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睁不开眼睛,夏叶儿不断的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自己明明谁也没有招惹,但是就是有人想要过来害自己。 夏叶儿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案进行过来,可是自己爹身体就像是被封印住了,自己怎么都没有知觉。 夏叶儿很像动动自己的身体,可是没有一点知觉,心里很害怕,自己不会就这样死掉了吧,自己还美哦与完成自己想完成的事情。 夏叶儿平尽全力想要赶紧醒过来,可是为什么就是不听使唤。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谁给自己下毒,一定要查明真相。 可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才能醒过来,夏叶儿想着自己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想到老师跟自己说到,让人赶紧醒过来的办法就是遭受到重击。 谁会给自己重击,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所以还是要靠自己,可是究竟有什么方法能够让自己赶紧醒过来。 小青坐在夏叶儿的身边,看着夏叶儿美丽的睡颜,心里面想到的还是楚怀德,为什么这么潇洒的人就会喜欢上夏叶儿。 “姑娘,姑娘醒醒呀。”小青推推夏叶儿说到。 夏叶儿感受到有人在推动自己,可是自己还是没有办法挪动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赶紧动啊。 现在夏叶特别想让小青把自己重重的推到地上去,可是很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宫女怎么可能把自己的主子推到地上去。 夏叶儿知道现在就只能依靠自己了,于是夏叶儿就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的想让自己有点直觉,让自己有一点知觉,可是好像什么都是徒劳的。 夏叶儿想起来,以前的时候,齐飘渺教自己练功么开始自己总是不好好的学习,后来齐飘渺告诉自己,若是有一天不能控制自己,就女里的憋气。 夏叶儿于是就赶紧憋住了自己的气息,越来越难受了,就好像整个人都要燃烧了一样,胸腔越来越难受。 是不是快要醒过来了,夏叶儿觉得自己越来越清醒了,可是自己还是不能松懈,夏叶儿觉得自己要死了,可是自己还是不肯放松。 努力的憋住气息,夏叶儿觉得胸腔就要爆炸了,真的已经尽力了,夏叶儿慢慢的就已经没有了意识,夏叶儿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了小青看着自己。 “姑娘,姑娘,你醒过来了。”小青看见夏叶儿已经醒过来了,心里十分的开心,虽然因为楚怀德的事情小青还是会不开心,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别的情绪了。 “来人啊。”小青喊了一句。 “在。”这时候一个小太监过来了。 小青看着躺在床上的夏叶儿: “赶紧去告诉皇后娘娘还有皇上,就说叶儿姑娘已经醒过来了。” “是。”小太监说完就出去了。 小青赶紧扶起了夏叶儿: “姑娘,你还好吗?” “我。”夏叶儿现在的嗓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拉破了一样,十分的难受,可能是因为很久美哦与喝水了,加上毒药的毒性。 “姑娘怎么了?”小青因为实在是太开心了,还没有意识到夏叶儿十分的想要喝水。 “水。”用尽自己的力气,说出了这一句话,夏叶儿觉得这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 “喝水。”小蜻蜓清楚了夏叶儿在说什么,然后就想到自己家姑娘已经好久没有喝水了,于是赶紧走到一边去,给夏叶儿倒了一杯水。 “姑娘,赶紧喝了吧。”小青扶起了夏叶儿,夏叶儿现在看见了水,就像是看见了救命的东西,于是赶紧低头下去。 一杯水下去以后,夏叶儿还想喝一杯,但是小青担心一下子喝太多水不太好,于是就没有再给第二杯,夏叶儿仙子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起码已经可以说话了。 “姑娘,没事了吧。”小青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 “放心。已经好多了。” 小青一颗悬着的心就已经放下了: “姑娘,你刚刚醒过来,就不要喝太多水了,我担心会不会撑坏了肚子。” “嗯嗯。”夏叶儿知道小青这是在为了自己好,毕竟这些事,在现代也经常发生,经常会有人因为喝了太多水,撑坏了肚子。 夏叶儿回想起来刚才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可是究竟还是怎么一回事,这件事情不能就那么放过了。 第959章 就是鹤顶红 “姑娘,一会皇上皇后就过来了,皇上皇后知道了您中毒了,都可着急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小青说到。 夏叶儿想到自己这是中毒了: “小青,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告诉我。” 小青其实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姑娘,这事情那个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给你吃那点心的,可是我根本就不知大点心有问题,我也不是故意的,如果早就知道了,我肯定不会的,我就是自己吃了也不会给你吃。” “小青,说这话干什么,我知道,这件事情不是因为你,。你也不要自责了,我好好的,你担心什么,那人肯定是宫廷之中的人,所以防不胜防,那就不如不妨,就让他再一次出现吧,这一次没有杀了我,就还会有第二次。” 夏叶儿到,小青还是十分的自责,但是既然夏叶儿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姑娘,皇上皇后过来了。”刚才出去通报的小太监说。 “赶紧迎接。”说完这句话,皇上皇后就已经走进来了。 “怎么样了?”即墨赶紧问道。 皇后也十分的担心,于是赶紧走到了夏叶儿的‘床’边: “叶儿,你还好吗?” “皇上皇后尽管放心就是了,我现在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好好地。” 夏叶儿笑着拉着皇后的手说道,皇后是一个好人,夏叶儿自己知道,而且皇后是月氏国的人,这让夏叶儿十分的有归属感。 皇后看着夏叶儿,夏叶脸上有了微笑: “皇后娘娘,真的是让你们担心了,我真的没事的,但是这件事情,我还是要追查。” “你放心,这件事情,一定会追查下去的。”即墨在一边说话了。 皇后看看即墨,再看看夏叶儿: “叶儿,你放心吧。” 夏叶儿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自己心里就有底了,或许这也是自己不错的选择。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要‘交’给刑部调查。”即墨说到。 夏叶儿呀摇头: “这件事情,我自己来调查。” “什么?你自己来?叶儿,你仙子啊还没有修养好,钢刺啊太医都已经说过了,你需要好好的休息,你这样的话,怎么能行。”皇后听说夏叶儿要自己调差这件事情心里面很不放心。 倒不是不放心夏叶儿的能力,而是在担心夏叶儿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养不好自己的身体,就让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差。 “皇后娘娘,我没事的,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好好的调查,放在别人的手里面,我不放心,所以,这件事情,必须由我自己亲自调查。” 夏叶儿的声音十分的坚定,坚定的让人不着地啊该怎么拒绝,也拒绝不了,这是夏叶儿自己的事情,或许真的应该让夏叶儿自己来办。 “你想好了吗?”即墨没有像皇后娘娘那样反应十分的剧烈。 夏叶儿看着即墨: “皇上,我也希望你能相信我,我一定能够找出真凶的。” “我相信你,但是你也要听皇后的话,好好的保护自己,好好的休养生息,不要让皇后担心才好。”即墨还是在担心夏叶儿身体的问题。 夏叶儿笑着点头: “你们放心就又好了,我又不会怎么样,今天的事情,纯属一个意外。” “今天的事情是意外?你知道你是中了什么毒?”皇后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有问过,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什么毒?”夏叶儿问道。 皇后眯眯眼睛: “你中的毒,就是鹤顶红。” “鹤顶红?”夏叶儿十分的惊讶,原本以为,下毒的人不会是想要了自己的‘性’命,才没有给自己见血封喉的‘药’。 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中的毒是鹤顶红,拿自己是怎么还会活过来的: “可是既然是鹤顶红,我为什么还会活着在这里?”夏叶儿问道。 皇后坐到了夏叶儿身边: “你之所以中了鹤顶红的毒还没有什么事情,是因为,老太医给你吃了他自己秘制的丹‘药’,才会让你好好的活着。” 听了劣皇后的话,夏叶儿心里面很担心,原来自己就是中了剧毒,要不是因为老太医,自己早就一命呜呼了,下毒之人很毒无比。 “不过还好,老太医哪里有很好的丹‘药’,你自己慢慢的就醒过来了。”小青在一边说道。 夏叶儿自己想着刚才的时候自己受到的折磨,原来是因为自己身受剧毒,所以才会这样的,难怪。 夏叶儿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有点棘手了,所以可能要给自己找几个帮手了: “皇上,民‘女’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就是,只要不是违背律法的,朕能帮你的。一定会好好帮助你的。”即墨知道夏叶儿是自己的皇后的故乡人,。” 夏叶儿现在觉得自己现在有两个这样的人可以帮助自己其实也是‘挺’幸运的,但是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多长时间,毕竟自己也还是要离开的。 “皇后还要在这里吗?朕还有奏折要批阅,就不在这里了。”即墨看着这里面全部都是‘女’人自己在这里太长时间也不太好,于是说到。 皇后当然是知道皇上的意思的,但是夏叶儿是月氏国的人,在这里必须要有很好的照顾,所以自己要在这里照顾一会。 “皇上有国事在身,先回去就是了,我在这里陪陪叶儿,照顾叶儿,等她好的差不多了我再回去就是了。” 即墨微笑着点头,还是自己的皇后最了解自己的。 即墨走了以后,皇后就来到了夏叶儿身边: “你身体有没有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皇后怎么问这个?”细啊叶儿不知道为什么皇后要问这个。 皇后看着夏叶儿: “你是‘女’孩子,我最担心的就是你的身体,‘女’孩是尤其金贵,你可千万不要不放在心上,伤着了,可是最重要的十九身体,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皇后就会担心我的身体,我真的没什么事情的,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柔软。”夏叶儿其实不喜欢别人老师觉得自己很柔弱。 第960章 真的是你吗 皇后知道夏叶儿的心思,于是就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来,看着屋子里面没有人伺候了,于是就想着自己有些话也该有跟夏叶儿好好说说了。 “皇后,你是不是还有要跟我说的。”夏叶人早就看出了皇后现在的心思,于是问道。 皇后看着夏叶儿,自己也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还有话要说?” “我猜的。”夏叶儿调皮的笑笑。 “你说吧,怎么了?”夏叶儿问道。 皇后看着夏叶儿: “你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来查,你现在已经中毒了虽然是醒过来了,可是身体一点也不好,万一查案的时候,遇到点什么事情。” “我知道你就是在担心这个,我不是已经跟皇上申请了,想要找人来协助我,我想自己来做,是因为我觉得入股哦让别人来做的话,真的有可能造成很严重的后果,我自己也承担不起。” “很大的后果?”皇后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叶儿笑笑: “都说是官官相护,这件事,一定不能给官员。” “你是说,很有可能是就是会有官员保护凶手?”皇后自然是明白夏叶儿的意思的。 夏叶儿看着皇后,点点头: “没错,万一到时候真的是这个样子,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 “说的也是,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个交代,不然的话,月氏国那边也交代不过去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协助你。”皇后觉得夏叶儿说的有道理,自己也不愿意让夏叶儿受到什么伤害,于是说道。 夏叶儿点头: “我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就不要担心了,你在宫里面应该也有不少的敌人了。” “为什么这么说?”皇后问道。 夏叶儿看看皇后:“今天的时候,我就看见湘贵妃跟宫里面的嫔妃走的都很近,你深入简出,自然是跟别人关系都没有太好,湘贵妃把你当作是自己的死敌。” “所以,你以后的路就不会好走,香菇非纠结了那么多的人,你自己身边却没有几个信得过的人。”夏叶儿这是在提醒皇后,要培养自己的亲信。 皇后自然是知道夏叶儿的心思的,但是入宫已经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皇上在保护自己,自己也是真心的对待皇上,自己不想在宫里面嫌弃什么风浪给皇上添烦恼。 “叶儿,我在宫里面已经很多年了,我与皇上也是真心相爱,自然也不愿意给他添加烦恼,多疑我觉得还是就这样吧,平淡一点。”皇后心里面现在想到的都是皇上。 “既然你是这么觉得的,我也不说什么了,但是只要有人敢欺负你,我也会好好的帮助你。”夏叶儿现在觉得皇后是一个自己要帮助的人。 “姑娘该吃药了。”这个时候,小青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药已经熬好了吗?”皇后看着小青手里面的药问道。 小青点头: “都已经可以了,差不多能喝了。”小青说完就把药递给了夏叶儿。 夏叶额人看了小青一眼,这个丫头现在学聪明了知道自己不喜欢被别人喂着,所以仙子啊也制动啊给自己让自己喝了。 小青知道夏叶儿为什么看自己,于是也就是笑笑,到是皇后在一边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在笑了: “笑什么呀,你们两个人。” “没什么的。”夏叶儿说到。 看见两个人都不想说,自己也就不再继续问下去了。 看见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下来了,皇后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你们就在这里安心养着,小青记得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们家姑娘。” “奴婢知道了。”小青说到。 皇后回去以后,夏叶儿就自己一个人在想到底是谁,一个人恨自己恨得想要杀了自己,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自己会招来杀身之祸。 自己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人,但是这个人好像不太可呢个会这么明目张胆的下手,这里是齐国,自己在这里才几个仇人。 但是能想到的唯一一个人就是他了,湘贵妃。 就在夏叶儿出神地想这究竟是谁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跳进了自己的耳朵: “你在想什么?” 这个声音,夏叶儿的后背僵硬了一下,这是楚怀德的声音。 夏叶儿看着自己眼前的楚怀德: “真的是你吗?” “不是我是谁?:”楚怀德走到了夏叶儿的床边。 下叶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会来这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夏叶儿问到。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我自然是使臣,过来玩的。” “使臣?你是使臣,可是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这么神神秘秘。”夏叶儿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延期拿的楚怀德是真的。 “你怎么了?”夏叶儿看着楚怀德不说话于是问道。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听说你中毒了,我担心你,就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中毒了。”夏叶儿觉得十分的纳闷,谁告诉他的。 “你忘记了,我走之前跟你说过什么了吗?”楚怀德笑着看着夏叶儿。 夏叶儿也看着楚怀德: “你跟我说过什么?” “你竟然忘记了。”楚怀德现在都有一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你说什么了?”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这么笨,于是就只好自己再次重复一次: “我说过不管你遇见什么危险,我都会回来的。” “你回来了。”夏叶儿看着楚怀德,这真的不是梦,虽然很突然,但是真的不是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夏叶儿还是不敢相信,楚怀德就这样来到自己身边了。 “我不是说了我就是使臣。”楚怀德脸上的笑容更加浓厚了。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 “你还没有说具体的过程。” “具体的过程?”楚怀德真的是要被夏叶儿蠢哭了。 “对呀,必须要说的。”夏叶儿认真的看着楚怀德。 楚怀德只好告诉夏叶儿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第961章 她喜欢我 “我本来就是刚刚到达姜国,办好了在那边的事情,就听说你中毒的事情了,我就过来了,即墨也是刚刚知道我过来的,你放心就好了,我哦在那个不能是偷渡过来的吧。”楚怀德看着夏叶儿说到。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可是每一次都来自己这里,难道是又要来在这里不离开是吗? “你住在哪里?”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看看这四周果然是有什么企图: “你要住在这里吗?”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脸上浮现了险恶的微笑: “你是我的妻子,握不住在这,谁还要住在这里?” “谁啊,谁是你的妻子,谁要你住在这里?”夏叶儿连都已经红了。 楚怀德现在知道夏叶人肯定是害羞,看那个脸就知道了,出化蝶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捉弄一下夏叶儿的感觉: “还有啊,这青竹园实在是太小了,我不想住在偏房间=,所以就只好和你将就一下了。” “什么?和我一起?”夏叶儿整个人的脸已经红成了酱猪蹄。 “抵押,只有这一张床是舒服的,所以,就知道好委屈我一下了,不过我不担心会和你挤在一起,毕竟我是个男人。”出花得说这话的时候在看着夏叶儿。 夏叶儿终于意识到楚怀德是在捉弄自己,于是就捞起一个枕头朝着楚怀德扔了过去,楚怀德身手也很好,于是就紧紧的抓住了枕头。 夏叶儿气急败坏的看着楚怀德: “你再给我躲一下。” 说完随手拿起了一个水杯就扔了过去。 可是这一次,楚怀德真的就站在那里,没有闪躲,夏叶儿都惊呆了,一个杯子落到了楚怀德的额头上,然后就伴随着红色的液体到了地上。 “楚怀德。”夏叶儿喊出这一句的时候,已经晚了,夏叶儿亲眼看着楚怀德流血了。 “你干什么?”夏叶儿赶紧跑了下去。 “你干什么?你傻了吗?为什么不躲开?”夏叶儿急得都要哭了。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你这是在紧张我吗?不是你叔窦娥,不准动?”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楚怀德的额头全部都是血,不断地往下流,夏叶儿想用自己的手给楚怀德止血,可是越磨越乱: “怎么办。” “不要紧张,没事的。”出化蝶笑着看着夏叶儿。 “赶紧来人啊。”夏叶儿喊了一句。 “不要叫人了,这就是一点小伤而已。”楚怀德说完就自己找来了一块干毛巾然后捂住了头。 夏叶儿看着毛巾很快就变成红色了: “真的没事吗?你不要骗人了,还是去看看,来人啊。”夏叶儿还是在担心楚怀德的额头,于是想着赶紧叫人。 这个时候小青走了进来: “姑娘,怎么了?” 看到楚怀德的时候,小青也是很惊讶: “楚大人。” 眼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你怎么回来了?” 所有的思念都藏进了声音里面,曾经想过很多想要说的话,但是真的站在这里的时候,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回来了,想念你们家姑娘所以就回来看看。”楚怀德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面全部都是甜蜜。 “可还是你的头是怎么回事?”小青看到楚怀德的头,很是担心,于是赶紧走上去看看。 “没什么事情,不用看了。”楚怀德不着痕迹的躲开了小青的手。 小青知道仙子啊楚怀德不想见到自己,但是自己还是很担心楚怀德头上面的伤口。 “一会奴婢还是去找太医吧。”小青说到。 “真的不用了,你出去吧,好生伺候着,姑娘若是还有需要,你要伺候好了。 ‘楚怀德说到。 小青点头: ”我知道。“ 跟自己说的话,却还是为了夏叶儿。 小青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觉得自己已经没有继续站在这里的必要了,自己确实应该离开,给自己一点尊严吧。 夏叶儿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自己也不能把小青赶走吧,小青突然觉得这样卑微的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 可是有的时候,感情就是控制不住的,小青知道这个事实,但是现在,自己也要好好的尊重自己。 “既然姑爷姑娘没有什么事了,那我就先退下了。”小青看着夏叶儿和楚怀德说道。 楚怀德点点头:“退下吧。” 小青离开以后,楚怀德就看着夏叶儿:“她喜欢我。”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夏叶儿整个人特别想要笑出声音:“你这个人真的很自恋,为什么就确定别人喜欢你?” 楚怀德的嘴上功夫也十分了得,所以现在这种情况自然也不吃亏:“我可不是你,别人对我什么意思,我自然是都知道的,可是有些人他就是不知道,所以,这就是傻。” 夏叶儿听出来了,楚怀德在说自己傻,凭什么说自己傻,就好像他自己很聪明一样:“你竟然说我傻?” 听了这话,楚怀德却是十分的无奈,自己什么时候说她傻了: “夏叶儿,说话要讲道理的,我什么时候说你傻了。我说过,夏叶儿你是个大傻瓜这样的话吗?” 楚怀德脸上是玩味的微笑,夏叶儿现在特别想要把楚怀德扔出去,可是看到楚怀德的额头的时候,才意识到,他还在受伤。 “你没事了吧。”夏叶儿看到伤口,自己心里面就十分自责,可是为什么刚才他就是不闪躲过去? “我不是说了,我没事。”楚怀德笑着说道,现在血都已经差不多止住了,不再往下流了。 夏叶儿看着不再流血了,心里面才放开了一点,如果继续流血,那就太吓人了。 “可是,这样还是不行啊,万一一会伤口蹦开了怎么办,还是要流血。”夏叶儿担心一会伤口会不会蹦来。 楚怀德但是一点也不担心,还自己坐了下来: “你放心就好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你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 “不必要的麻烦?什么意思啊你,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还会招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第962章 就当作是为了我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我可是你的夫君,也是姜国的使臣,还是姜国的王爷,你说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在你这里出了什么事情,你说会不会招来什么你觉得不必要的麻烦。” 楚怀德的身份特殊,是啊,在自己这里出什么问题,肯定会找到自己,虽然楚怀德的话,说出来很自恋的样子,可是现实好像就是这样的。 夏叶儿看了楚怀德一眼: “总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本来你就能说,说什么姜国使臣,姜国王爷,就是自己瞎编出来吓人的,我看你,就是个大骗子。” 楚怀德眉毛皱了一下: “大骗子?我何曾骗过你什么,你为什么说我是大骗子。”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的眼神那么的认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点过分了: “也不是了,不是说你大骗子,只不过,就是闹着玩的,我们都是姜国的人,连玩笑都开不起吗?” 夏叶儿现在只能打亲情牌了,没有办法,谁让自己无缘无故惹了人家。夏叶儿发现,在楚怀德面前,自己就永远的会失去自我。 所有的自制力,所有的脑力都会悄悄的消失,原来想好的要控制住自己,可是每一次只要见到楚怀德,就会不受控制。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叶儿自己也不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带都是这样。 夏叶儿也很想控制住自己,可是好像都是枉然,不会是真的喜欢了吧,脑海中蹦出来这两个字,夏叶儿自己也吓了一跳。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闷闷的不说话: ‘你怎么了。’ 听到楚怀德在叫自己,夏叶儿如梦初醒: “没什么事,就是刚才出神了,没事的。” 楚怀德是个精明之人,夏叶儿有美哦与跟自己说谎,自己一下就知道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夏叶儿眨眨眼,看着楚怀德。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的眼睛,这是自己曾经无数次都要沉浸进去的眼睛,仙子啊就在自己的眼前,从曾经多少次,那么的想念。 “你还是站在我身边了。”楚怀德突然的一句话,然人摸不着头脑。 夏叶儿觉得有点尴尬,于是就不再去看楚怀德: “那个,你今天晚上就暂时住在我这里吧。” “好的,勉强接受你的邀请了。” 楚怀德只要看见夏叶儿,就想捉弄夏叶儿,这是自己改变不了的事情,就好像是看见自己心爱的人,就会忍不住的拥抱。 “谁邀请你了,只不过是觉得你一个伤员,到处晃悠不太好而已。” 夏叶儿一副我实在可怜你的样子,看着楚怀德,出化蝶知道夏叶儿现在在想什么,但是自己也不说话,就是让夏叶儿这么看着,夏叶儿看的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哎呀,赶紧的,可是你只能睡在那边的偏房里面。”夏叶儿说到。 楚怀德好像早就知道了夏叶会这么说一样,于是笑笑: “哪有让客人住最差的房间的道理?” “客人?你是客人吗?”夏叶儿笑笑,你是不是也把自己想的身份太高贵了。 楚怀德也不生气: “不是客人,那就是主人了,夏叶儿,嘴上说不接受我,但是内心其实早就把我当成你爹夫君了吧。” 夏叶儿的连都已经红了: “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不对吗?” 楚怀德这一辈子最不担心的事情就是被夏叶儿挂念。 “谁说的,你在想什么?”夏叶儿现在连已经成为了一个猪蹄。 “我还是想睡在这里,这里多好啊,什么都好,可是那边的房间只能睡在硬邦邦的炕上。”楚怀德一脸嫌弃的看你这一边的偏房。 这是在瞧不起炕吗,自己小时候,在农村就经常住在炕上,多暖和,多舒服: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睡炕怎么了,哼,瞧不起是不是,一看你就是没有在农村生活过的孩子,就是锦衣玉食的大少爷吧。” “为什么说这个?”楚怀德不知道,睡炕和大少爷之间有什么联系。 “以前在农村的时候,家里面就是睡在炕上面的,可暖喝了,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呢,不知道百姓疾苦。”夏叶儿看着楚怀德,吐槽楚怀德的生活。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但是不知道楚怀德以前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自己也就不好在说什么,可是楚怀德好像并不在意: “我就是想在这里睡觉。” “你,你在这里睡觉,我去那边的偏房里面。”夏叶儿赌气,然后就走了出去。 “你回来。” 楚怀德看见细啊叶儿就要出去了,于是赶紧拉住了夏叶儿,夏叶儿现在还没有好的完全,怎么就能随便的出去。 “干什么?” 夏叶儿转过身子看着楚怀德。 楚怀德此时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手,另外一只手拉住了夏叶儿。 “别出去。” 楚怀德看看外面,现在还在刮风,现在出去的话,夏叶儿身体不行,肯定会倒下的,其实明明自己身体现在也不好,却忘记了自己。 夏叶儿本来是想要顶嘴的,可是看见楚怀德的额头的时候,自己据软下来了: “干什么?” 虽然还是在问楚怀德,但是语气已经明显的软了下来。 “我不想让你出去,现在天气已经凉下来了,你出去的话,身体还没有好,万一感染了风寒,怎么办。” 楚怀德看看外面的天空说到。 夏叶儿感到过很无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觉得自己会感染风寒,自己的身体看上去就是分的脆弱吗? “就当作是为了我。” 楚怀德的声音十分的温柔。 “为了你?” 夏叶儿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看见楚怀德下一秒的动作,自己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哎呀,哎呀,我的头,头疼,不能走了。” 夏叶儿终于明白了,楚怀德这实在威胁自己; “夏叶儿,你如果自己随便出去,我就也跟着出去,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跟别人解释我的头。”就好像是早有预谋,楚怀德笑了。 夏叶儿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栽了。 第963章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 “楚怀德。” “干什么?” 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自己有一种被楚怀德控制的感觉。 “我不喜欢这样。” “可是我喜欢我就是喜欢你,就是喜欢和你在一起,这样也不行吗?” 楚怀德的话,让夏叶儿自己的脸都红了: “那你就睡在这里好了。” “你也睡在这里吧。” 楚怀德看看这张床说到。 “我也睡在这里?” 夏叶儿指了指那张床,虽然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了,可是还是会觉得很尴尬,就这样的睡在一起,真的好吗? “对呀,你就睡在这里,不然你还想去哪里。”楚怀德问道。 下叶儿摇摇头: “这倒不是,只不过我们连个个人谁在一张床上,这样好吗?” “怎么不好,我可是你的夫君,赶紧上去躺着。” 楚怀德说完就自己脱去了外衣,夏叶人已经坐在床边了,楚怀德现在也走了过去: “不用紧张的,我们什么都不做,我又不会强迫你干什么。” “我说什么了吗?你自己在哪里得得得,一大推。”夏叶儿看看楚怀德,于是就自己转身上了床,然后盖着一床红色的被子。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已经躺下了,于是就自己躺在了夏叶儿的身边: “叶儿,赏赐我们也是这个样子。” “嗯。”夏叶儿轻轻地回答。 可是上次以后,楚怀德就离开了,这一次又是这个样子,nggeren躺在一起,可是明天等待的又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赶紧睡,你的伤还没有好。” 夏叶儿记起来楚怀德的身上还是有伤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夏叶儿自己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身边早就已经没有人了,这是一场梦吗,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真实。 夏叶儿心里面开始隐隐作痛,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去哪里了?” 夏叶儿自言自语,然后就掀开被子,想要自己去寻找,可是四处找找都没有看不见楚怀德究竟在哪里。 “还是在做梦。”夏叶儿说完就打算进屋里面去了。 “你在干什么?天不是已经冷下来了,你怎么还自己出来。”熟悉的声音,夏叶儿一颗悬着的心竟然放下了,这就是说明不是在做梦,这都是真的。 夏叶儿转过头,就看见楚怀德自己站在夏叶儿的身后,手里面还端了一盆水: “你去哪里了。” “我不是去给你打洗脸水了。”楚怀德给夏叶儿看看自己手里面的水。 夏叶儿自己长长舒了一口气: “嗯,外面太冷了,你赶紧进来吧。”夏叶儿掩饰住自己的表情说到。 楚怀德于是就跟着夏叶儿进屋子了。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响起今天的时候,自己是那么的紧张: “你就不能注意点,你不是额头上面还有伤口,大早上那么冷,就跑出去。”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样子,这是在紧张自己吗: “你这是在紧张我吗?” “谁紧张你了,只不过是觉得你昨天晚上说的对,如果在我这里收到了什么伤害,我可以后怎么交代,你是王爷,我就只是一个小女子。” 夏叶儿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酸酸的。 “这是说的什么话,今天就是我这个王爷来伺候你这个小女子好不好。” 楚怀德说完就把夏叶人拉倒了一边: “赶紧洗漱吧。” “我知道了,你怎么想到给我打洗脸水的。”夏叶儿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楚怀德笑笑: “你不喜欢别人伺候你,又不让别人过来伺候你早上起床,所以我就给你端水来了。”楚怀德说的是那么的自然。 夏叶儿心里面其实还是挺感动的,但是自己现在不能表现出来,不然的话,楚怀德又要飘飘欲仙了: “谢谢了。” 但是还是随口说出了一句淡淡的谢谢。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洗好了以后,就让夏叶儿坐在那里: “干什么啊?” 夏叶儿问道。 出楚怀德笑笑: “人家都说夫妻之间就要有夫妻的样子,丈夫给妻子梳头发,这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我不是你的妻子。” 夏叶儿说到奥,不是早就把自己修了吗? “我说是就是。” 楚怀德说到。 “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夏叶儿心里面开始觉得委屈,但是楚怀德没有发现。 “不是你以为的好就是好的,你一味地对我好,却从阿狸都没有问过我的意思。”夏叶儿看着楚怀德说到。 楚怀德看着夏叶现在的样子,才知道有点不对劲: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楚怀德,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我最讨厌就是别人约束我,你却总是这样,你觉得对我好就真的是对我好吗?” 夏叶儿觉得楚怀德一直以来都有一点太过于自以为是了。 楚怀德一直以来都不觉得自己对待夏叶儿的方式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我觉得好,我就对你好,你为什么不接受。” 自己对夏叶儿号,额可是夏叶一直都不接受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楚怀德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夏叶儿没有说话,就之事看着楚怀德,楚怀德对自己好,额可是从过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楚怀德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这才是最可怕的,自己想要的东西,在楚怀德这里得不到回应。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夏叶儿,你的心,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 楚怀德心里面也十分的不舒服。 但是夏叶儿现在也是觉得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沟通: “我现在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你自己在这里好好养伤,我回去了。” 楚怀德说完就要离开了,叶儿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我去使臣住的宫殿。” 说完楚怀德就自己在离开了,青竹园一下子右边的冷冷轻轻,夏叶儿自己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就是不能够完全的接纳楚怀德。 第964章 跟湘贵妃脱不了干系 楚怀德自己走在路上,但是并没有什么力气,为什么你就是不喜欢我,就是不能接纳我,我那么的努力,想要打开你的心。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隔离,但是有的时候,只要你愿意服软,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可是很明显,这两个人都不是想服软。 夏叶儿自己穿上衣服以后,就走到了院子里面去: “小青。” 发现小青站在那里,小青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于是就转过了身子: “怎么了,姑娘。” “没什么,你今天自己站在这里做什么?” 夏叶儿发现小青一直都很喜欢站在这里。 小青看见夏叶儿走出来了,于是赶紧走了过去: “姑娘,你怎么出来了?” “我出来看看透透气,里面十分的憋人。” 想到昨天晚上,两个人已经住在一起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回想起来,自己还是很难过,每一次早上都看见楚怀德意气风发的走出来。 “那就出来透透气,只不过我还是担心姑娘的身体受不了。” 说实话,如果是以前自己的身体,夏叶儿绝对不担心这个温度自己会感染风寒,但是现在自己就不能打包票了,而且自己刚刚中毒。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夏叶儿笑着说道。 小青知道就算是自己去劝劝姑娘的话,也不会有什么效果的,毕竟姑娘的脾气自己也是知道的,或许真的楚怀德和他在一起就是命中注定的。 自己也就不再去想这件事情了,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够走出阴影,但是自己还是要学会放下。 “姑娘若是觉得冷清,我们就进去吧。” 小青担心夏叶儿会觉得不舒服,于是赶紧说道。 夏叶儿摇摇头:、 “不是得,我只是想过来啦看看,你每天都出来,你到底在看什么?” “我看什么?” 小青不知道为什么夏叶儿会想要看看自己在看什么。 “对呀,我就是想看看,你究竟在看什么?”夏叶儿看看小青看过去的方向。 小青笑笑: “我就是在看那些鸽子,姑娘,我每天都会站在这里看,因为我觉得每天的鸽子都是不一样的,可是每一次我由都觉得他们是一样的。” “为什么?”细啊叶儿不理解的看着小青。 小青笑笑: “我也不知道,但是确实是这样的,姑娘,等你身体好了,你也出来玩玩吧,我们就去看看那群鸽子。” “好啊,等我们身体好了,我们就去看看。” 夏叶儿笑着说道。 小青看着夏叶儿,自己确实应该放下那段感情了: “姑娘,会好起来的。” 小青突然的一句话,让人摸不着头脑,夏叶儿看看小青,小青没再说话,夏叶儿总觉得这一次自己回来,小青变得伤感了许多。 但是原因也不难猜,肯定是因为楚怀德,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楚怀德是不喜欢小青的,就算是自己强行赛过去,也只会是害了小青。 只要不是相互喜欢,那么就成了纠缠: “姑娘。” 小青看见夏叶儿走神了,于是叫了一句。 夏叶儿回过神来: “没事了,天冷了,赶紧进屋子里面。” 夏叶儿说完就自己回去了,小青也跟着回去了。 楚怀德此时自己坐在使臣宫殿的中央,脑子里面想的全部都是夏叶,夏叶儿,夏叶儿你已经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 虽然今天跟夏叶儿闹得并不是很愉快,但是自己还是在想念,这就是真爱吧,不管是遇见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会一直想你。 “夏叶,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楚怀德看着自己手上面的菩提子说到。 这是当初夏叶儿送给自己的礼物,自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身,随身带着,就是为了想念的时候,能够拿出来看看,好歹也是有了一个念想。 当初和夏叶儿在一起,自己心里里面是那么的开心,但事后来,为了保护夏叶儿,自己又不得不离开。 现在好不容易两个人走到了今天,但是又出现了新的问题,难道感情这种事情,就真的要好事多磨嘛? 楚怀德不明白,这个时候,一个太监走进来了: “参加楚大人。” “起来吧。”楚怀德看了一眼,是自己宫里面当时派出去调查夏叶儿中毒的人。、 “偶什么发现吗?” 楚怀德问道。 小太监看着楚怀德: “会楚大人的话,经过这几天的调查,发现,这件事情,跟湘贵妃脱不了干系。” “什么?湘贵妃?” 楚怀德眯起了眼睛,自己早就应该想到的,夏叶人刚到这里时间并不长,不会喝什么人结下梁子,唯一的可能就是湘贵妃。 湘贵妃和夏叶儿早就有过渊源,那个时候,夏叶儿吧石头不小心扔到了湘贵妃的身上,湘贵妃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怀恨在心吗? “还查出什么了?”楚怀德问道。 太监低下头: “禀告楚大人,还查出,当时叶儿姑娘中毒的时候,是鹤顶红的毒,那鹤顶红就是从外面买进来的,宫里面对于毒药的管里十分的严格,若是要刺死宫女太监,就一定要实现的备份好谁用了毒药,可是宫里面并没有鹤顶红的记录。” 楚怀德问道: “每个人用了以后都要记录下来吗?会不会有那种人利用职务之便,然后偷偷的拿出来毒药毒害夏叶儿。” 太监摇摇头: “大人尽管放心,不会这样的。” “你怎么会这么肯定。”楚怀德问道。 太监抬起头: “管理这些毒药的就是小的,可是小的并没有遇见过有人威胁自己拿出来毒药。” “这样啊,这样的话,基本上就可以确认了,确实是外卖哪来的毒药,可是这究竟要怎么查。有没有别的什么线索,就是知道要是哪里来的。” 这样的线索还是很模糊,楚怀德问道。 太监摇摇头: “目前就只知道这么多了。” “你下去吧,继续追查下去,不要松懈。” 楚怀德心里想着,自己一定要给夏叶儿一个真相,谁都不能阻止,谁都不能伤害自己的夏叶。 第965章 你喜欢就拉着我好了 太监走了以后,楚怀德又恢复了自己一个人的生活,楚怀德看看自己手腕上面的菩提子,这就是一颗简单的菩提子,可是这是夏叶儿送给她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夏叶儿在自己的心里面就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自己就是喜欢,所以自己喜欢的人,谁也不能伤害。 楚怀德觉得这皇宫里面实在是乌烟瘴气,自己确实应该在这里多呆几天,好好的保护夏叶儿,等到找出凶手,自己才能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情。 夏叶儿回到房间以后,自己就一直不知道在想什么,小青站在身边也不说话,突然就变得好安静。 “小青,早饭都已经准背好了吗。我有点饿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吃饭了,夏叶儿突然觉得不应该赶走楚怀德,现在楚怀德离开了,自己特别的无聊,楚怀德在这里的时候,两个人还能好好的聊聊天。 哪怕是自己会找事,但是,好歹是有人一起玩的自己也不会觉得无聊,现在楚怀德不再,自己就只能吃饭了。 小青听到夏叶儿说自己要吃饭,于是就赶紧去收拾给夏叶儿准备的早饭,不一会,桌子上面就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早点。 赶紧吃一点,现在正好已经饿了,夏叶儿坐到桌子前面,已经有了食欲,赶紧吃一点,今天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是不是饿了。”就在夏叶儿想要好好的吃饭的时候,楚怀德的声音再次出现了。 夏叶儿刚刚要吃一口奶香馒头,听到楚怀德的声音,赶紧回过头: “你吃了吗?” “你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我吃饭了没,而不是你怎么来了。” 楚怀德执导,夏叶儿肯定也在想自己,不然的话,刚才一进来的时候,第一句话就不会是你吃了吗。 楚怀德坐到了夏叶儿的身边: “没吃,我可以吃一点吗?感觉你这里的东西很好吃。” 夏叶儿觉得自己特别残忍,昨天的时候,楚怀德还不是这么跟自己说话的,总是不吧自己当作外人,可是这一次,竟然问自己能不能吃。 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直接就坐下来吃吗,夏叶儿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残忍了。 可是自己现在真的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楚怀德,自己不能这么的不负责任,认真一点,对两个人都是好的。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夏叶儿点点头: “吃吧,这东西这么多,我本来也吃不完,你只管吃就是了,不过,那包子,不能给我吃,那是我的。” “我知道,我不吃你喜欢的,你吃就是了,给你留着。”楚怀德说完就看看小青,朝小青点点头,小青知道楚怀德的意思,于是赶紧准备了另外一副碗筷。 楚怀德对小青说: “有劳了。” 楚怀德接过碗筷以后,就自己吃了起来,别说,宫里面做的小点心,味道真的不赖。 只不过这些东西都不是宫里面的大厨师做的,是青竹苑的宫女们做出来的。 高手在民间,楚怀德看着夏叶儿一心一意的吃包子,想起来,夏叶儿早在上从来都不喜欢甜的。 所以刚才的时候,才会告诉自己,不能吃他的包子。 楚怀德执导,夏叶儿是个大胃王,是因为她从来都不做作,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一点也是最吸引自己的。 “你还不吃。” 不是说要过来吃饭吗,怎么一直在看自己,夏叶儿看着楚怀德之看着自己不吃饭,于是问道。 楚怀德笑笑: “只不过是想到了你晚上不喜欢吃甜的,所以就吃包子,你特别能吃,一次能吃五个包子。” “哼,怎么了,能吃就吃,你怎么这么多的意见,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不让你吃。” 楚怀德知道夏叶儿虽然最上面是这个说的,但是其实心里面不是这么想的,自己不在的时候,他一定特别无聊,不然的,自己刚才来的时候,夏叶儿就不会是哪个反应。 “你真的要我走吗?”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笑笑:“你再不好好吃饭,我就把你赶走,不过说实话,你不在这里,我还觉得挺无聊的。” 楚怀德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所以自己也就没说什么,安静的吃起饭来,倒是夏叶儿,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不有点暧昧了。 “你别多想,我只不过是自己住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夏叶儿给自己解释道。 楚怀德笑笑:“我知道你是因为自己太无聊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告诉了你,可能你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楚怀德响起了要给夏叶儿调查的事情,说不定这件事情说出来,夏叶儿肯定会和自己一起的,这样的话,自己就能好好的保护夏叶儿了。 夏叶儿一听到是有趣的事情,于是马上就来了精神:“什么事情?” “是关于你的事情”楚怀德还在故意卖关子。 “你快说呀。”夏叶儿现在都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可是楚怀德现在又有了要捉弄夏叶儿的意思,于是说:“跟你说可以啊,把你的包子给我吃。” “什么?”夏叶儿看了看刚才自己一直保护着的,不给楚怀德吃的包子,可是现在楚怀德竟然要吃掉。 “不行,这是我的包子。”夏叶儿紧紧的护住了自己的包子不想给楚怀德吃。 楚怀德嘟嘟嘴: “这样的胡啊,你就捞不着知道我想跟你说什么了。” “哎呀,你赶紧说啊,到底你想跟我说什么,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夏叶儿抓着楚怀德的手问道。 看着夏叶儿抓住了自己的手,楚怀德整个人一下自己就热起来了,夏叶儿从来都没有主动地牵过自己的手:“叶儿。” 夏叶儿也意识到了自己过激的举动,于是赶紧松开了: “对不起啊。” “没关系的,你喜欢吗,你喜欢就拉着我好了。”楚怀德说完就晃晃自己的手。 “哎呀,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事情。”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楚怀德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开玩笑,这件事情还是要告诉夏叶儿的,毕竟这件事是关于他自己的,所以还是要他自己知道,自己拿主意。 第966章 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就是关于你的事情,你这次中毒,我已经派人查过了,跟湘贵妃又脱不了的关系,所以,你愿不愿意跟我调查下去。” 楚怀德说完就看着夏叶儿,夏叶儿一定会说好的,楚怀德自己心里面明白。 夏叶儿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就怀疑过,这件事情肯定和湘贵妃脱不了关系,可是没想到自己原来想的事情都是真的。 湘贵妃,又是湘贵妃,平时的时候跟皇后过不去,仙子啊又想跟自己过不去,有些人永远都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也不看看自己惹到了谁。 “我跟你一起调查,我早就怀疑了,这一次一定要查明白。” 夏叶儿笑着说道。 楚怀德满意的看着夏叶儿,虽然自己早就知道了,夏叶儿一定会答应自己和自己一起去的,但是亲耳听到夏叶儿的回答,自己还是很开心。 夏叶儿这样的话就是要和自己一起了,很开心,毕竟这样,自己就能好好的看着夏叶儿,细啊叶儿就不会到处乱跑,也就不会随便的遭人暗算了。 夏叶让自己没有太大的情感变化,只不过是觉得自己很安心,毕竟这样的话,夏叶儿就能好好的办案了。 想想就觉得很刺激,夏叶儿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好好的查明真相了。” “没关系,只要能够找出真凶,不仅你能够平安的在这里,皇后那边,你也就不用担心了。”楚怀德知道夏叶儿一直在担心皇后的事情。 “嗯,皇后是个温婉的人,所以不愿意跟别人争风吃醋,可是我也不愿意他在这里受到什么委屈。”夏叶儿知道皇后一直都是对自己最好的人,起码在这里是的。 楚怀德笑笑: “你开心就好,我什么都可以帮助你。” “既然已经查出了湘贵妃和这件事情又脱不了的干系,那我们就继续查下去,一直等到,等到我们就把她查出来。” 夏叶儿其实心里面也十分的痛恨湘贵妃,但是现在自己还找不到足够的证据: “我吃好了。” “你不吃了?” 楚怀德看看夏叶儿只不过是吃了两个包子而已,于是问道,夏叶儿点点头: “不吃了。” “这样的话,包子我就吃了。”楚怀德小心翼翼的说到。 夏叶儿看看楚怀德,人家好不容易过来一次,还跟自己说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太过于吝啬了,于是就点头: “好吧,你吃吧。” 楚怀德于是就很开心的拿过了包子,这样的感觉其实楚怀德很喜欢,就像是自己在和自己的老婆一起吃早饭,一起商量什么事情,可是夏叶儿不是这样想的。 楚怀德觉得自己越来越搞不懂夏叶儿的心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真的不知道,楚怀德现在觉得自己也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先调查好夏叶儿中毒的事情吧。 夏叶儿吃完以后就站了起来: “我要出去走走。” “我陪你。” 楚怀德现在不想让夏叶人自己一个人人落单,于是就说要和他一起出去,可是夏叶儿自己就搞不清楚了,为什么哟啊跟自己一起出去。 “你要出去干什么?” “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一脸懵懂: “那你就过来吧。” 楚怀德现在当然也有自己的想法,现在夏叶儿其实还是挺危险的,毕竟现在他死里逃生,肯定还会有人想要暗害她。 夏叶儿和楚怀德一起走出了青竹园,夏叶儿觉得自己好久都没有出来好好的溜达了,于是就想着自己要好好的玩玩。 楚怀德现在自己心里面想的不是夏叶儿到底想要干什么,而是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夏叶儿: “叶儿,一会我们就不要走得太远了。” “为什么?” 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借口来骗过夏叶儿,额头突然传过来一阵痛疼,这是在给自己提示吗? “哎呀,我的额头。”楚怀德妆模作样的捂住了自己的伤口。 夏叶儿看见楚怀德捂住了自己的伤口,于是问道: “你还好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走长时间了就会痛。” 楚怀德的言下之意就是,可以出去玩但是不能走的时间太长。 “这样啊,那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出去走走就是了。” 没想到夏叶儿会这么说,楚怀德自己也没有想到该怎么反驳,就在这个时候,灵机一动: “我的伤都是因为你,可是你仙子啊竟然要我自己回去,你自己都不照顾我,你怎么这样啊。”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 “你干什么啊。” “我怎么了?” 楚怀德还是很赖皮的问道。 夏叶儿觉得彻底无语了,自己这就是被人赖上了吧,早上的时候还说什么一起办案现在想想的话,也就是自己掉入了全套。 “你这个人,现在已经没得救了。” 夏叶儿说完就气呼呼的走开了,楚怀德马上就跟了上去: “哎呀,真的不能走的太远,我真的会头疼的。” “哎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真是被你赖上了。” 夏叶儿觉得十分的无语,自己觉得以前的楚怀德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先咋就成了仙子啊这个样子,让人很不理解。 楚怀德自己倒是没有觉得怎么样,至少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夏叶人在自己的身边,这样还安全一点,楚怀德心里面暗暗自喜。 两个人就这样也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一起走到了御花园,御花园里面终止了许多的花卉,也是想在月氏国的那样,各个季节的花朵都有,这样的话不会觉得太单调。 夏叶儿最喜欢的是风信子,可是在古代自己现在还是没有看见过风信子这种花,有的时候,想想,其实还挺失望的。 花园里面的花朵也十分的美丽,各种绽放的秋季花朵,最主要的也就还是菊花了,黄金大菊花,龙须菊,还有雏菊,都在仙子啊开放了,夏叶儿走过去,看看,觉得十分的美丽。 第967章 我不是你们齐国的什么王公贵族 楚怀德仙子啊的姿势却十分的好笑,虽然在外人看起来没有什么两样的地方,但是其实十分的搞笑,一会看看这里,一会看看哪里,生怕会有什么人突然出来。 夏叶儿没有注意到楚怀德的变化,毕竟仙子啊自己就是想好好的赏花,谁去在乎楚怀德在干什么,可是楚怀德依然没有改变自己,还是在到处张望。 夏叶儿看到一朵十分好看的黄金菊,于是就伸手折了下来。 “你干什么?”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要要自己手里的花朵: “摘花呀,你没看到吗?” “我看到了,可是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伤害生命吗?”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看看楚怀德,一副自己很嫌弃的样子: “你这个迂腐的人类。” “迂腐,为什么?” 楚怀德不知道为什么夏叶儿会这么说自己,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一个迂腐的人。 “不知道有句话叫做,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夏叶儿笑着说道。 楚怀德没想到夏叶儿现在竟然会有这样的觉悟: “你真是这么觉得的?” “当然了,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口口声声说自己要保护花草树木,可是从来都不想想,到底应该怎么去保护,难道真的就不摘花就是保护了吗?” 夏叶儿摇摇头继续说道: “花开放就是为了给别人看的,就是为了让别人觉得好看的,反正都是要枯萎的,你摘不摘,他都是要死去的,若是真的想要保护,那就让他不要老去,这样的话,才有可能不摘花,可是根本就做不到。” “花开花落本来就是一种自然现象,既然都会死去,那么你喜欢,为什么还不去摘?” 夏叶儿的话给了楚怀德很大的触动,额可是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的演讲了,夏叶儿自己没觉得怎么样,可是楚怀德早就已经默默的点赞了。 夏叶儿看這自己刚才摘下的花朵,确实很好看。 “神秘人这么大胆,竟然摘了我们家娘娘种的花朵?” 就在细啊叶儿沉醉其中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种局面,夏叶儿和楚怀德同时回头看过去: “你是谁?” 夏叶儿问道。 “大胆宫女,我还要问你是谁?” 对面来的人身上穿的是一件宫女的衣服: “你竟然摘了我们家娘娘种的菊花。” “什么人在这里?”话音刚落,就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夏叶儿一看,只当作是谁,原来是贞嫔: “原来是你啊。” 贞嫔这个时候也看清楚了夏叶儿。 夏叶儿点头: “就是我,怎么了?” 楚怀德看着自己眼前的两个女人,女人吵架自己还是先不要参与,若是一会,有人要伤害夏叶儿,那就不要怪自己了。 “你竟然敢摘了本宫自己种的菊花?” 贞嫔看着夏叶儿手里面拿着的菊花,真个人的鼻子都要气歪了。 “这花是你种的?” 夏叶儿摇摇自己手中的花问道。 她一点都不害怕吗?楚怀德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小丫头,真是个倔强的脾气,可是这个贞嫔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还不知道,不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自然是本宫种的,可是你竟然私自罢了本宫的话,你该当何罪?” 贞嫔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可是夏叶儿好像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觉得十分的搞笑: “我该当何罪?我有什么罪?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贞嫔看着夏叶儿: “死到临头了,你还嘴硬,来人,给我掌嘴。” 贞嫔话音刚落,身边的小宫女就过去要打夏叶儿的耳光,高高地扬起手掌,就在快要落下的时候,夏叶儿却快速的接住了小宫女的手。 但是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也接住了宫女的手,那个人就是楚怀德,楚怀德没有想到夏叶儿也能做到。 这个丫头,真的是变化不小,贞嫔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看着楚怀德: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这样对待本宫的宫女?” “你的宫女又是什么人,竟然敢这么对待我的妻子。”楚怀德每次都是用自己的妻子的名义来保护夏叶儿。 “你的妻子,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贞嫔气呼呼的看着楚怀德。 毕竟楚怀德是个使臣,自己在这里的知名度还并不高,所以贞嫔这样的小角色自然是不知道了。 可是楚怀德也并不想现在就告诉贞嫔自己是谁,就是想慢慢的玩弄她,看着眼前嚣张跋扈的贞嫔,楚怀德想到他会被惩罚,心里面就觉得很开心。 可是贞嫔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以后的命运会是怎么样,现在也还是嚣张跋扈: “看你这个样子,也不会是什么王公贵族了,我可不记得这齐国皇宫里面有你这个王爷。” “娘娘说的对,我不是你们齐国的什么王公贵族。” 楚怀德说道,自己确实不是齐国的什么贵族,但是自己是姜国的呀,但是自己就是不告诉她。 “既然不是,还敢在这里根本宫撒泼?”贞嫔的眼神已经变得恶狠狠。 “来人,给我掌嘴。”贞嫔知道了楚怀德不是齐国的皇宫贵族以后,马上就更加来劲了。 “啪。”得一声,刚才要过来掌嘴的小宫女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贞嫔睁大了眼睛: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对我的宫女,来人,给我上。” 看着夏叶儿推翻了自己的宫女,贞嫔彻底失控了,立即招呼自己身边的太监上去,可是楚怀德哪里会给她伤害夏叶儿的机会。 几个太监刚过来,楚怀德就把夏叶儿护在身后,三下五除二,几个太监就全部都躺在了地上。 “哎呦。” “哎呦。” 躺在地上的太监不断的哀嚎着,贞嫔的脸色都已经变成了绿色,自己被欺负成这个样子,这还了得,于是,贞嫔,对着刚才已经爬起来的宫女说道: “还不赶紧,把皇上叫刚过来,快。” “是。” 宫女回答了一声,然后就飞一样的跑了出去,原来古代的女子也不是那种兼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弱女子。 第968章 你竟然骗我 夏叶儿看着飞奔而去的有些狼狈的宫女,心里面特别开心,甚至笑出了声音。 看着夏叶儿这么猖狂的在自己身边,贞嫔心里面更加的生气了,只不过自己现在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只能等到皇上过来了。 贞嫔现在算是憋足了力气,一定要等到皇上过来: “你们就在这里给我等着,总有你们后悔的时候,竟然敢这么对我,欺负我的宫女太监。” 楚怀德笑笑: “你身为一个嫔位的人,出行的时候,身边带了这么多的宫女太监,已经算是僭越了,竟然还敢去找皇上,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贞嫔整个人都惊住了,这个男人竟然知道自己身居嫔位,这个男人看来不会简单,可是究竟是什么人,现在贞嫔已经管不了了,自己现在只想着出气。 可是贞嫔怎么就忘记了,就算楚怀德不是齐国的王公贵族,能进来齐国皇宫的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往往在生气的时候,人就会失去理智,贞嫔就是这样的人。 “皇上驾到。”身后传来了太监的声音,贞嫔的脸上马上就有了得意洋洋地笑容。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场所有的人除了夏叶儿和楚怀德,都赶紧行礼。 “叶儿姑娘和楚大人也在。”即墨来了以后没有理会别人,而是马上就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夏叶儿和楚怀德身上。 “不是我们想在这里,是你的妃子不让我们离开。”楚怀德把目光转向了站在那里的贞嫔。 贞嫔现在已经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可是自己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或许现在,只是假象而已。 即墨听了楚怀德的话以后,就看着贞嫔: “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说是语气不太好,可是好歹是已经把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来了,贞嫔觉得自己如果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让即墨帮助自己的。 “皇上,你一定要帮助臣妾,要给臣妾讨个说法。” 贞嫔眼泪渐渐地就上了眼睛,以前皇上因为自己的眼睛,给自己争了不少气,但是这一次,是贞嫔自己想错了。 “你赶紧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叶儿姑娘和楚大人离开的,到底怎么回事。”即墨现在看到贞嫔,竟然有点担心,这件事究竟是怎么个来龙去脉。 “皇上,臣妾经过这里的时候,看见叶儿姑娘在摘臣妾当初为皇上种的菊花,臣妾好声好气的跟叶儿姑娘说了几句,可是叶儿姑娘非但不听,还出言侮辱。” “身边的这位楚大人,也帮着叶儿姑娘侮辱臣妾,臣妾哭的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贞嫔的话实在是可笑,竟然说这日子没法过了,夏叶儿看着贞嫔的样子,竟然隐隐想要发笑。 可是贞嫔越是这个样子,自己就越是想要让贞嫔看清,自己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还敢要这么跟自己说话。 “真是这样吗?”即墨看着夏叶儿和楚怀德问道。 楚怀德刚想说什么,却被夏叶儿拉住了,夏叶儿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头的即墨问道: “就算是你的妃子说的话都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办。” 一句话问的即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里全都是人,夏叶儿是月支国的贵客,楚怀德是姜国使臣,两个大国,自己拿一个都不能招惹,可是贞嫔是自己的妃子。 但是权衡之下,自己就只能牺牲自己的妃子了: “若是真的,还希望两位不要心存芥蒂才好,朕的妃嫔平日里朕宠惯了,自然是有点低傲慢无礼,不过,终归是朕的妃嫔,朕也会好好调教,事关国事。” 即墨的话,话里有话,也告诉夏叶儿和楚怀德,不要欺负自己的妃子,可是同时在外人面前,自己也维护了她们。 贞嫔彻底瞪眼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皇上会这么对待自己,贞嫔有点傻眼了。 “当然了,你的贞嫔,说的也不是真的。”楚怀德知道了夏叶儿的心思,心里面暗暗发笑。 “若是本王带着自己的王妃出来玩,也遭受限制,遭到无理取闹,本王但是要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继续邦交的问题了。”楚怀德用两国邦交来威胁即墨。 本王?听到楚怀德的称呼的时候,贞嫔彻底懵了: “本王?你是什么人,竟然自称本王?”贞嫔问道。 “这是姜国使臣楚怀德王爷,叶儿姑娘是他的王妃,你自己收敛一点。”即墨说道。 贞嫔看着楚怀德: “你竟然骗我,你说你不是王公贵族。” “贞嫔娘娘,你听好了,我说的是,我不是你们齐国的王公贵族,可我没有说,我不是姜国的王爷。” 楚怀德看着贞嫔,贞嫔现在彻底的颓废了,自己竟然招惹了王爷使臣,现在皇上也不会帮助自己了。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刚才那个人,打到你了吗,跟我说就是了。” 夏叶儿知道楚怀德为什么要这么问,就是为了挣够了面子,另外一方面,让即墨知道,是他的妃子要打自己的。 夏叶儿摇摇头: “倒是没有打到我,不过,这件事情说到底是贞嫔做的不对。” 夏叶儿这话的意思,就是告诉即墨,让你的妃子给我道歉,即墨也不是傻子,这件事关系到三国邦交,依然是应该让步的。 “贞嫔,这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你还不赶紧道歉。”即墨看着贞嫔说道。 贞嫔看下即墨: “皇上,我才是您的妃子,您为什么不帮着我,反而帮着外人,这件事情臣妾没有错。” 最笨的就是贞嫔这样的人了,现在皇上已经迁怒于自己了,还在为自己辩解,刚才说的话,不就是在说,皇上不顾着自己,是皇上的错?自古以来,哪有说皇上错了的。 即墨现在的角色也都已经变了: “你这是在说朕的不是吗?”即墨说道。 贞嫔的角色也跟着变了: “臣妾哪敢说皇上的不是,臣妾只是想告诉皇上,臣妾真是无辜的,臣妾没有错。” 第969章 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 即墨冷笑一声: “这也还是在说朕的不是,朕做的都是有道理的,你身为朕的妃嫔,不帮助朕排忧解难,还处处滋事生非,你怎么能担当得起嫔位。【】” 再次低头看看贞嫔,即墨觉得有点烦心,自己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嫔,不识大体,胸大无脑。 贞嫔此时已经是心灰意冷: “皇上,你要相信臣妾,臣妾真的是无辜的。” 可是贞嫔就是太笨了,这根本就不是谁是不是无辜的事情,这件事情关系到国家邦交,最正确的做法,就应该自己承担下来,而不应该争取谁对谁错。 “贞嫔,为人不淑,不能担当嫔位,所以即可开始降为答应,暂时住在自己宫里面。”即墨说道。 贞嫔瘫坐在地上,这一次,皇上是真的生气了,自己怎么撒娇都不管用,以前即墨从来没有这样过。 夏叶儿看看贞嫔,其实自己挺同情他的,毕竟作为一个没有大脑的人,在宫里面混成嫔位已经很不容易了,只不过自古以来的生存法则就是,没脑子就只能淘汰,所以也就没什么好可怜的了。 即墨没再去看贞嫔: “我还有事情,先离开了,叶儿姑娘回去好好休息,不要伤了身体才是,楚大人也会去吧,外面冷总归别感染了风寒。” 即墨离开以后,夏叶儿就跟着楚怀德也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夏叶儿对贞嫔说道: “以后切记,狗眼看人低,想作死,看准了人。” 看着夏叶儿和楚怀德离开了,贞嫔双手都握成了一个拳头,自己恨啊,总有一天自己要把所有的东西都讨回来。 夏叶儿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扬眉吐气过,这个贞嫔,上次就是可以为难自己,这一次,又是要找自己的麻烦,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心情这么好,自己也变得开心起来了: “心情这么好?” “当然了,惩罚了恶人,心情当然好了,看看他那个样子,我心里面别提有多开心了,特别开心。”夏叶儿笑着说道。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的样子,心里面想着,是不是以前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以前,他是不是也这样刻意为难过你。”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想都没想的点头: “当然有了,上次在皇后宫里面就是这样的,不过这女人一看就是胸大无脑,活该。” “为什么这么说?”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 “就好比今天的这种情况,最好的做法应该是什么,应该是她自己承担下来,等到没人的时候,再跟皇上吐苦水,这样根本就没人反驳,皇上还会觉得她识大体。” “可是现在,你看看吧,就是为了争一时的口快,现在遭到惩罚了吧,这就是笨女人,还在狡辩,说自己没有说即墨不对。” 楚怀德看着喋喋不休的夏叶儿,自己的心情竟然出奇的好,或许,这才是自己和夏叶儿应该有的状态,两个人就在一起,战胜所有困难。 夏叶儿自己没有太多的感觉,只不过是觉得,这样的时候十分的解气,谁让贞嫔老是针对自己,活该。 夏叶儿想着自己不能一直这样了,应该做点真事了,比如说,比如说给自己中毒的事情找到真相。 楚怀德一心一意的只想好好保护夏叶儿,即使,自己也要找到真相,可是重要的还是夏叶儿的安全。 贞嫔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夏叶儿的伤渐渐的也就养的差不多了,楚怀德这家天有事没事的就跑去夏叶儿哪里,也算是解解相思之苦。 平静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直到有一天,小青在夏叶儿房子后面发现了一根长长的管子,小青那天自己去后面打扫一下卫生,就发现了一根长长的细竹子管。 “姑娘,你快看看,这是什么?”小青拿着竹管跑了过去。 夏叶儿结果小青手里面的竹管,到处看看,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只不过是觉得这管子又长又细: “没什么吧,这就是一根普通的竹管而已啊。” “什么东西。” 楚怀德也在这里,听见小青叫了夏叶儿,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于是自己也就跟着出来看看,到底有什么事情。 “不知道,这是小青在外面发现的。” 夏叶儿说完就把自己手里面的竹管递给了楚怀德,楚怀德以前也没有见过这东西,但是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东西应该不简单,肯定跟这次的事情有关系。 “这是一根细长的竹管,能干什么那?” 楚怀德陷入了沉思,楚怀德微微闭上一只眼睛,然后把竹管放到了自己没有闭上的眼睛哪里,顺着主管就看见了外面的东西: “这竹管被人掏空了,中间是空心的,被人处理过了。” “处理?处理它做什么?” 夏叶儿不明白还会有人处理着一根管子? 楚怀德摇摇头,但是下一秒,他就看见了一个致命的地方,管子的下面竟然隐隐发黑: “等等。” “怎么了?” 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个东西,不简单。” “为什么?你看见什么了?”夏叶儿不明白为什么楚怀德会这样说,也不知道到底楚怀德看见了什么。 楚怀德吧刚才自己看到的地方,递到夏叶儿的眼前,夏叶儿一开始还没有看见什么,知道楚怀德给自己值了一下,自己才看见: “这是。”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你中的毒。” 楚怀德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夏叶儿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平白无故会有人愿意去处理一根子长的竹管,原来是这样,果然下毒之人心狠无比。 “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 小青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好像都明白了什么,但是自己却什么都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夏叶和楚怀德的表情都很凝重。 “进来吧。” 楚怀德看看周边,没有神秘人,但是不能避免周围有人监视,于是说道。 三个人进去了以后,楚怀德放下了手里面拿着的,刚才的竹管。 第970章 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根管子,就是下毒的工具,凶手个应该是在屋顶上,早就顶住你们了,然后用这根管子从屋顶上打开一道小缝,把毒药通过管子滴道食物上去。” “所以,我们看见这跟管子,才会隐隐发黑,就是因为有毒。”夏叶儿继续补充道,小青听了以后就明白过来。 夏叶儿看着自己的屋顶: “小青,找人上去看看,上面有没有个洞。” “是。”小青刚要出去找人,就被楚怀德拦住了。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不用了,我上去看看。” “好。” 夏叶儿想想,这件事情,恐怕也不太方便让别人上去或许楚怀德上去是个更好的选择,于是就同意了。 楚怀德走粗话宫殿门口,轻功运行,一阵气流包围了他,一个飞身,楚怀德就稳稳的落到了屋顶上面: “会在那里?” 楚怀德一边自己问自己,一边寻找着。 终于,一个有点破旧的地方吸引了楚怀德的注意力,楚怀德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低头过去看看,果然是一个洞。 这个洞旁边是什么?楚怀德发现了旁边有碎屑一样那个的东西,捡起来一看,原来是竹子的碎屑,这应该就是当初处理竹子的时候遗留下来的吧。 这么说的话,竹子是咋这里处理的,等等,这样的话,是不是也就能推断,竹子也是在这里砍过来的,这里是青竹园,最不缺的就是竹子。 楚怀德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给夏叶人下毒的人,一定就是从青竹园里面砍得竹子,然后在这里把竹子掏空以后,就在房顶上掀开一个洞,下的毒。 “好了吗?” 下面传来了夏叶儿的声音。 楚怀德看看下面,然后就随手把被下毒之人掀开的房顶补上了: “已经好了。” 楚怀德做好了一切以后,就自己跳下了房顶。 细啊叶儿看见楚怀额度已经下来了,赶紧过去: “怎么样?” 楚怀德拍拍自己身上刚才沾染的灰尘: “上面果然有个洞。” “手法已经知道了,那么,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夏叶儿现在十分地想把下毒之人揪出来。 “下毒的人,若是没有功夫,根本就不可能会到房顶上去,除非有梯子之类的东西,可是那样的话,就太过于招摇了,所以肯定是有功夫的人给你下毒的,这宫里,谁会功夫?而且幕后必定有指使之人。” 楚怀德分析道。 夏叶儿也跟着点头,楚怀德说的确实很对,自己其实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人指使,这个人肯定是和自己结怨已深的哪一种。 “姑娘,姑爷,那天,湘贵妃过来给姑娘说要给姑娘安排人手,可是她身边的太监,小恒子就不见了。” 小青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那天的时候,自己总是觉得,湘贵妃这一次出来少了谁,现在才想起来,少了她宫里面的大太监。 这样想来的话,就十分的可疑了,夏叶儿听了以后,心里面觉得这件事情,**不离十就是跟湘贵妃又脱不了的干系了。 “这样说来的话,那天好像真的是。”夏叶儿自己也跟着回想了一下。 楚怀德看着夏叶: “那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天的时候,湘贵妃带着人要来给我的宫里面放几个他挑选好的宫女,被我拒绝了,他就来我的宫里面跟我说这件事情了。”夏叶儿看着楚怀德说到。 楚怀德若有所思的看着夏叶儿: “你拒绝了他,然后他直接就走了?” “对呀,他就没再说什么,一开始的时候还挺执着的,后来我就直接说出了他的目的,他就离开了。”夏叶儿自己会想着说道 楚怀德点点头: “湘贵妃无非就是想在你的身边安插眼线,可是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他做的,他为什么明明已经知道了要杀死你,可是还是要给你的身边安插他的眼线。” 楚怀德怀疑也不无道理,这个时候,小青说话了: “说不定,湘贵妃只是为了给自己排除嫌疑,,所以才故意说要给姑娘安排人手的。” “你说的确实对,可是湘贵妃这种事情让自己的大太监去做,是不是有点太过于招摇了,这件事情,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楚怀德心里面想着,然后就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夏叶儿觉得其实也挺对的,毕竟如果是湘贵妃的话,楚怀德说的也确实对。 一下子,事情就陷入了僵局,小青看着屋子里面的两个人: “你么你西安在这里继续讨论吧,我先去煮点茶水过来。” 楚怀德看着小青出去以后,自己对夏叶儿说到: “我觉得小青神神经经的。” “什么?”细啊叶儿不明白楚怀德所说的小青神神经经的是什么意思。 楚怀德知道现在夏叶儿肯定对小青没有戒备之心,于是继续说到: “小青不是小橙,对你是不是一心一意的,还不一定,你还是有点戒备之心比较好。” “我知道了。”夏叶儿虽然嘴上说的并不在意,但是楚怀德知道,夏叶儿肯定会记在心里面的,自己也就放心了。 “我也不好一直在这里,先回去了。” 楚怀德书我按就转身要离开。 “你现在就走吗?”一听说楚怀德要离开,夏叶儿心里面就奇奇怪怪的。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我还有重要的事情,你记住我说的话,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你放心就是了。”夏叶儿笑着说道。 楚怀德离开青竹园以后,就回到了使臣住的宫殿,宫殿里面出了伺候自己的宫女太监就没有其他人了。 “您回来了。”太监看见楚怀德回来了,赶紧上去。 “给我准备点饭菜。”楚怀德已经有点饿了。 太监马上点头: “是。” 楚怀德走进了屋子里面,自己脑子里面全部都是今天的事情,有人要害夏叶,额可是究竟是谁,虽然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湘贵妃,但是这件事情,应该不是她做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这皇宫里面,除了湘贵妃还会有谁跟夏叶儿结仇很深,还会想到下毒要了夏叶儿的命。 第971章 好像跟青竹园的小青有关 突然想到,今天闹出的动静狮子啊是太大了,自己已经加强人手在夏叶儿哪里的,于是吹了个口哨,就马上从房顶落下来一个人: “少主。有何吩咐。” 这是楚怀德自己养着的暗卫,平时的时候,不见人影,一直在暗地里面保护楚怀德,治由在楚怀德叫他们出来的时候,才会出来。 “你带一个人去皇宫青竹园,保护叶儿姑娘。” 楚怀德面无表情地说道。 安慰看上去比楚怀德更加的面瘫: “是。” 说完以后,就闪身不见人影,整整出场的时间里卖弄,就说了七个字。 楚怀德对自己的暗卫向来都是很放心的,夏叶儿那边应该是已经没什么问题了,现在自己就是等着自己的人回来,问问调查的怎么样了。 “参加楚大人。” 就在楚怀德想着的时候,自己的人已经回来了,这一次,不是上午的那个太监。 “怎么样了?” 楚怀德单手支撑着自己的太阳穴问道。 下面的人看上去阳刚之气非凡,应该也是楚怀德自己在外面养的侍卫。 下面的侍卫微微颔首: “少主,张公公不是一个可信之人。” “怎么了?” 张公公就是那天的时候,给楚怀德调查结果的人,当时张公公说的是,这件事情跟湘贵妃有脱不了的干系。 “张公公的底细不太干净,少主,张公公调查的事情,属下也都调查过了,属下觉得这件事情跟湘贵妃没有关系。” 下面的人说到。 楚怀德的眼睛微微的眯眯眼睛,这件事情越来越有趣了,超乎自己的想想,原来以为只不过是单纯的湘贵妃的报复,没想到这件事情,还有这么多的人被牵扯进来。 “还有什么事情吗?” 楚怀德觉得这样的事情,既然已经扯开了一点口子,下面的事情,就会很快的露出水面,下面的人果然说话了: “回少主的话,属下等人还调查到,这件事情,好像跟青竹园的小青有关。”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听见自己的人这么说话,楚怀德印证了自己的想象,小青果然有问题,不过自己已经加派人手保护夏叶儿了,不会有什么危险。 下面的人说到: “小青姑娘,前几天的时候,跟宫里面一个侍卫走得很近,听说是那个侍卫追求小青姑娘,但是小青姑娘不同意。” “不同意?”楚怀德问道。 “好像是为了,为了,为了少主您。”下面的人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微微的尴尬,楚怀德也十分的尬尴,于是就咳嗽一声,然后继续说道: “跳过去,继续说。” “小青姑娘拒绝了,那名叫做元明的侍卫,后来元明和小青姑娘在青竹园外面发生了一次争执,元明想做一件什么事情,但是小青姑娘不允许。” 下面的人说完就看着楚怀德,楚怀德现在也有自己的想法,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和小青有纠缠,楚怀德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情,跟自己也有关系。 “去调查元明,有了结果马上就来告诉我。” 楚怀德对着下面的暗卫说到,下面的暗卫赶紧抱拳:‘ “是。” “你退下吧。” 楚怀德说完就继续闭目养神,暗卫离开以后,楚怀德又自己站起来,这个张公公,竟然敢这么对待自己,还敢跟自己玩什么双面间谍。 但是现在还不能戳穿他,毕竟她对自己说了黄,那么他就是和下毒之人是一伙的人,现在戳穿,就有点打草惊蛇了。 夏叶儿那边,小青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可是夏叶儿没有想要吃的意思,小青看着细啊叶儿不吃饭,于是赶紧劝到: “姑娘,赶紧吃饭啊。”小青说到。 夏叶儿摇摇头: “不吃了,没什么事情了,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小青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直接就走开饿了,夏叶人也觉得很奇怪,想起今天的时候,楚怀德跟自己说的话,难道真的是小青? 夏叶儿看看外面天已经黑了,自己不敢出去,可是想到,真相可能就在眼前,于是自己就骨气全身的勇气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很黑,但是小青穿了一身绿色的衣服,很好辨认,夏叶儿跟着小青穿过了青竹园的一道小竹林。 细细簌簌的,夏叶儿尽可能的放轻自己的脚步,避免身体和竹叶的接触,小青可能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直没有注意到夏叶儿就跟在自己的身后。 小青抑制走到了一条石子小路哪里停下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是在和谁说话,夏叶儿觉得很奇怪,于是就深长的脖子想要听他们的对话,回应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来看看你。” “看看我?你还来干什么,你差点害死我。”小青的声音十分激动,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我也是为了你好。” 小青还是很激动: “你干什么要把那根管子扔到外面去,不会自己带走吗?”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懊悔: “这次是我不对,是我太着急了。” 原来这件事情真的和楚怀德说的一样,跟小青又脱不了的关系,可是夏叶儿明明已经知道了真相,心里面有点莫名奇妙的难过。 夏叶儿觉得自己应该赶紧离开了,可是就在自己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却碰到了一边的竹子,哗啦的一声,引起了两个人的注意。 “谁?”是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 夏叶儿打了一个颤栗,自己被发现了,赶紧开溜,可是九子啊细啊叶儿想要赶紧离开这里的时候,一个身影稳稳地落到了自己眼前。 一个陌生的男人,可是男人身后的那个女人自己却怪很熟悉: “小青,真的是你。” 小青看见来的人是自己的姑娘,心里面也十分的难过: “姑娘。” “别叫我。”楚怀德所有的想法都被印证了。 那个男人似乎没有小青脾气那么好: “别废话了,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该去死。” 第972章 不能徇私枉法 说完就提起了手中的刀,向着夏叶儿砍了过去,夏叶儿觉得自己的周边都已经黑了,只听见了小青的一句: “不要啊。” 夏叶儿觉得自己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于是就闭上了眼睛,自己对生死早就已经看淡了,大不了死了,说不定还能回到现代。 可是过了好大一会,夏叶儿没有收到想象中的疼痛,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眼前占了一个自己也不认识的人,这个人也不是楚怀德。 “啊。”听到一声痛苦的惨叫,刚才想要杀死自己的男人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怎么回事?”夏叶儿陷入了一片懵懂之中。 小青这个时候也已经跪下了: “姑娘,你求求情吧,别让他傻了元明。” “什么?”夏叶儿现在还是额米有回过神来。 “叶儿姑娘,我们少主,现在已经在青竹园里面了,你也赶紧回去吧。”楚怀德的暗卫说到,既然已经这么说了。 可能这件事情,就是楚怀德安排的吧,自己赶紧回去看看,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楚怀德的暗卫压着元明,夏叶儿,小青,四个人一起回到了青竹园。 楚怀德果然已经坐在青竹园的大厅里面了,夏叶儿看见楚怀德,马上就加快步子走了上去: “怎么回事?”夏叶儿刚看见楚怀德,就问道。 楚怀德就知道夏叶儿会这么问自己,自己也早就已经有所准备: “今天的事情,若不是我手下的人保护你,你早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我就是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叶儿问道,楚怀德总是这样,虽然是对自己好,但是总是瞒着自己,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真的好吗?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今天我就知道小青不对劲,所以就加了一个人默默地保护你,今天晚上小青出去以后,你也跟着出去了,我派来的暗卫也跟着出去了。 恰好就发生刚才的事情了,暗卫也是在保护你,你不需要谢谢他吗?”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看着刚才保护自己的暗卫: “谢谢你啊。” 以前自己也是保护别人的,可是从来都没有会谢谢自己,这一次突然被别人谢谢,自己还真的有点不适应。 夏叶儿谢完了以后,马上就再次看着楚怀德: “这件事情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 “只不过是怀疑而已,接到暗卫的信号以后,我就赶过来了,也通知了即墨,这是他的皇宫,还是要他来决定的。” 楚怀德看着暗卫带着的小青和元明说到,听说已经告诉皇上了,小青马上寄过来了: “楚大人,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迁就元明,我已经对不起他了,这件事情,交给皇上,我们就只能死了,我倒是没什么,只不过,元明,真的是无辜的。” “无辜的?毒药就是他下的,今天要不是你见到了那根竹管,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交给了我们,这件事情不仅不会结束,叶儿说不定还会被他伤害。” 楚怀德的话其实也有道理,小青知道,细啊叶儿就是楚怀德的逆鳞,自己不能轻易碰触,可是偏偏自己就是碰触。 楚怀德和夏叶儿坐到了大厅的中央,不一会即墨就带着人过来了: “怎么回事?” 寂寞一进来就看见了一屋子的人站的站着,跪着的跪着。 楚怀德看见即墨已经走进来了,于是就站了起来,这种事情还是自己来跟皇上交涉吧,夏叶儿毕竟是个女人,需要保护。 “你皇宫里面的人,做的好事。” 楚怀德说完还不忘看看跪着的两个人。 即墨顺着楚怀德的目光看过去: “是你们?” “你知道他们?”楚怀德觉得十分的好奇。 即墨没说什么,只是摇摇头: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属下不好,都是属下一个人做的。”这个时候,元明赶紧轨道即墨身边说到。 小青在一边,已经哭了下来: “皇上,这件事情,是我不好,都是我,如果不是我,元明就不会鬼迷心窍。” “我要你们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听你们说,是谁的错,赶紧说。” 即墨不耐烦的说到。 元明吧小青护在身后: “皇上,哦喜欢小青很长时间了,可是小青一开始只不过是拒绝我,可是后来就渐渐的不和我说话,我后来才知道,原来小青是喜欢上了将过来的使臣。” “我恨,可是姜国使臣根本就不喜欢小青,还一直伤害她,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后来我只懂啊,那个姜国使臣原来是喜欢叶儿姑娘的,我就起了杀心。” “原来是这样。” 即墨点点头; “还是你们之间的爱恨纠纷。” 即墨对着楚怀德说到,目光不那么友善,就好像在说,明明还是你们自己的问题。 楚怀德也不在意; “并不是你喜欢一个人,就要去接受的,关键还是喜欢。” “仙子啊我只希望你们不要为难小青姑娘。” 元明心疼的看着小青: “楚大人,你就看在小青姑娘喜欢了你这么长时间的份上,不要为难她。,” 夏叶儿站在一边,明明受伤害的是自己,为什么大家都不过来看看自己,就在自己想着的时候,楚怀德看着自己: “你怎么想。” “我怎么想?” “对这件事情,你想怎么处理,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你,你次啊是最直接的受害者。”楚怀德自此转身看着两个人。 夏叶儿起身走了过去: “天下可怜有情人,终究是为了爱情,但是法律不能违背,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即墨皇上吧。” 夏叶儿不是一个狠毒之人,但是今天说出了这样的话,楚怀德有点震惊,但是可能早就有自己的想法了,楚怀德笑了,额米有说话。 “既然叶儿姑娘这么说了,朕是皇帝,也就不能徇私枉法,小青,元明,触犯法律,想害我贵宾,罪不可恕,关进大牢,三天以后,问斩。” 即墨的话,铿锵有力,但是元明听了以后,震哥个人都软下去了,自己的一个举动就害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自己真笨。 第973章 太监衣服? “不要在这里了,赶紧带走。【】”夏叶儿看着眼前的两人说到。 小青没有想到姑娘会这么的绝情,但是现在还能说什么: “姑娘。” 小青微弱的叫了一句,所有的人都没有听见,但是夏叶儿却自己停下了: “怎么了?” “对不起。”小青说完就被人带走了。 夏叶儿看着被带走的两个人,心里面酸酸的,爱情真的会使人盲目,就好像是元明,不正确的方式,终究是害人害己,可是自己也不能坐视不管。 但是这件事情难就难在,已经把即墨找过来了,如果没有即墨,自己说不定还嫩恶搞狗徇私枉法,可是现在纠缠的就有点多了。 楚怀德也开始后悔,自己当时是不是就不应该吧即墨叫过来,毕竟这件事情应该是让夏叶自己来处理的。 “叶儿。” “怎么了?” 听见楚怀德叫自己,夏叶儿赶紧回过头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或许我不应该把即墨叫进来,我当时着急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当时看见信号,肯定很着急,没关系,只不过,虽然我表面上这样冷冷淡淡的,但是不能真的坐视不理。” 夏叶儿看见周边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于是说道,楚怀德就知道刚才细啊叶儿说的话应该不是什么真的心里面的话。 “我就知道,你不会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人。”楚怀德笑着说懂啊。 夏叶儿摇摇头: “若真的是狠毒之人,想要害我也就算了,可是小青本来就不是什么狠毒之人,也不过是自己觉得对不起元明,所以才处处包庇,不过不知道那根竹管是元明留下来的,告诉了我们,才会这样。” “本来就是男女之间的爱情琐碎,偏偏就牵扯到了律例,没有办法的事情,也就只好这样了。”夏叶儿自己感叹道。 “你想怎么坐?”楚怀德问道。 “我这里还有,当时离开姜国的时候,陌上给的假死药丸,到时候我们就给他们吃下去,他们就会翻白眼,口吐白沫,就跟死了一样,就说他们在里卖弄服毒自尽了。” “到时候那他们抬出去扔了,你找好人在哪里接应,让他们远走高飞吧。” 夏叶儿说出了自己已经想好的计划,楚怀德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但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可是这样的话,你确定,小青会愿意和元明在一起吗?” 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 “经历了这件事情,他们之间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什么都不是的关系了,经历了生死,会更近一部的,谁说过他们出来以后就一定要在一起的,关键最后还是要看元明了。” “即使还是不喜欢,就让小青好好照顾元明,元明也不会亏待了小青,就当作是赎罪吧。” 夏叶儿说话的时候,十分的悲伤。 楚怀德看着天空没有说话,这件事情,就像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不能怪谁,只是希望以后,两个人能修成正果就最好了。 监狱里面,小青自己依靠在墙上面,隔壁就是元明的房间,小青轻轻的敲敲墙,元明本来十分懊悔,听见是小青在敲墙,于是赶紧过去了,两个人隔着墙。 “你还好吗?”小请问到,小青现在觉得,如果没有自己的话,元明现在还在安心做自己的侍卫,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阶下囚。 元明听见小青的声音: “小青姑娘放心,我好好的,我倒是在担心你。” “我没事的,这里还是挺不错的。” 这里怎么会挺不错,只不过是相对来说,还是可以得,大概是看在了夏叶儿和楚怀德的面子上,给他们住的稍微好一点。 元明笑笑: “从前在这里当值,最熟悉的就是这皇宫内院的监牢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就这样进来了。”小青心里面对元明的内疚越来越严重,原先他是好好的侍卫,但是这一次就因为自己,做了傻事: “元明,你恨我吗?” “我不恨你,我爱你,只不过没有想到,你那姑娘,是一个这么狠心的人。” 元明想到夏叶儿那个时候冷淡淡的语言和眼神,自己心里面就觉得夏叶儿十分的狠毒,可是小青却摇摇头: “姑娘一定还有什么自己的想法,我们等着就是了。” 元明没有说话,两个人都沉默了。 夏叶儿自己在青竹园里面辗转难眠,虽然说已经找到了办法,可是自己怎么才能进去看看他们,楚怀德今天晚上留在了这里: “你怎么不睡觉。” 楚怀德坐在下面问到。 夏叶儿看着坐在下面左手支撑着自己想要睡一会的楚怀德,心里面也有一点的内疚,自己是楚怀德的妻子,可是却不让他上床睡觉。 “那个,要不你上来睡。” “好。”楚怀德还真的是不要脸啊,自己就说了一下,他就上来了。 楚怀德轻轻的抱住夏叶儿,夏叶儿背后一僵: “你。” “别动,让我抱一会,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了,你的脑袋根本不够用,赶紧睡觉。” 楚怀德知道,夏叶儿肯定又在想,关于小青的事情了,这个傻傻的姑娘,自己必须要让他好好睡觉。 一天晚上就这样过去了,清晨的阳光照s进来的时候,夏叶儿睁开眼睛,自己身边没有别人了,枕头塌陷的部分,告诉夏叶儿,楚怀德确实来过。 转过身子一看,楚怀德正在下面穿衣服: “你起床了。” “你起的这么早。” 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你也赶紧起来吧,咱们一会去趟牢房里面。” “啊,怎么去?” 夏叶儿没有想到,自己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的问题,今天就这样被解决了,睡了一觉,起来就解决了。 “我自然是有我的办法,你只要跟着我走就是了,把这件衣服换上。” 楚怀德扔给夏叶儿一件衣服,夏叶儿打开衣服,是一件太监的衣服: “太监衣服?” “就是要你穿上太监衣服,这样好蒙混过关。” 第974章 这么无助 原来楚怀德早有打算,难怪昨天晚上那么不急不躁的要自己赶紧睡觉,夏叶儿心里了开了花,虽然要自己穿太监衣服,穿就穿吧。 一切都打点好了以后,夏叶儿就跟着楚怀德走出了青竹园,虽然说夏叶儿穿的是太监衣服,但是眉清目秀,看上去到是另有一番风味。 楚怀德自己也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以前夏叶儿的头发前面总是有刘海,现在把刘海都梳上去,看起来倒也十分的好看。 两个人一路没有说话,夏叶儿袖子里面早就已经揣好了假死的药,跟在楚怀德的身后,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是个女儿身。 到了监牢外面的时候,有个人站在那里接应,夏叶儿轻轻抬头看看,是昨天救了自己的那个暗卫,他怎么在这里。 “少主,已经打点好了。” 面瘫暗卫说话了,楚怀德点点头: “这件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是,少主。” 楚怀德前者夏叶儿走了进去,刚走进牢房,楚怀德就放开了夏叶儿的手,夏叶儿知道,这里面人多眼杂,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可是夏叶儿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一个个全部都躺在地上睡大觉,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夏叶儿轻声问道。 “我让人做的,他们只是睡着了,两柱香的时间就会醒过来,放心好了,到时候巡查的人过来,我们已经离开了,他们就醒过来了。” 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为什么还要我假扮太监?” “万一碰上什么意想不到的人,总该避避嫌。” 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点点头: “知道了。” 不一会,两个人弯弯绕绕,就看见了坐在那里的两个人: “为什么他们没事?” 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难道我也要把他们弄睡着吗?” “知道了。” 夏叶儿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就把自己弄得好像一个傻子一样。 小青是最先看见楚怀德的,他怎么过来了: “楚大人。”看见楚怀德过来了,小青自己站了起来。 小青以为,楚怀德身后的那个是太监,所以就没去理会,这是楚怀德这个时候说话了: “是他要见你,有什么话,赶紧交代。” “啊。”小青不知道怎么会有一个太监着自己有事情,可是看见夏叶儿的脸的时候,自己就知道了: “姑娘。” 夏叶儿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就看见了小青眼泪汪汪。 “姑娘,小青对不起你。” “没甚对不起的,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我都给你们安排好了,这是假死的药,到时候,你们就赶紧吃下去,然后装作是畏罪自杀,他们吧假死的你们扔出去以后,那边有人接应你们,知道了吗?” 夏叶儿一点点的交代这小青,生怕出什么差错。 小青看着夏叶儿手里面的药丸: “姑娘,小青就知道,你不会扔下小青不管的。” 说完就接过了药丸: “这一个是给元明的,你们两个人,好好照顾着。” 夏叶儿吧另外一个给了楚怀德,楚怀德走到了原名哪里。 “楚大人。”现在元明对楚怀德和夏叶儿现在已经是不一样的感情了,起码不再是像以前那样的责备,进过了这件事情,自己也想明白了很多。 “很快就能出去了。” 楚怀德不想耽搁,赶紧说正事。 “刚才叶儿姑娘的话,都听清楚了吗?” 楚怀德问道。 元明点点头: “听清楚了。”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夏叶儿现在肯定也很担心两个人以后的事情吧: “以后,好好对待小青,知道了吗?” “知道了。”元明低下了头。 楚怀德把另外一颗药丸给了元明,元明接过去以后就别过了头。 “叶儿,我们赶紧离开吧,一会时间就到了,就不好办了。”楚怀德觉得现在时间差不多了,还是不要再多做停留了吧。 夏叶儿知道自己这次进来也是有时间的,于是就点点头: “走吧。” “姑娘。”就在夏叶儿要跟楚怀德离开的时候,小青叫住了夏叶儿。 “怎么了?”夏叶儿问道。 小青看着夏叶儿: “姑娘,小青以前给你添了许多麻烦,现在也不能伺候你了,给你磕头了。” 说完就跪在地上了,然后连着磕了三个头 “赶紧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姑娘赶紧走吧。”小青说完就转过了头。 夏叶儿看着小青,没在说什么,然后就跟着楚怀德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自己的眼睛竟然也不由自己的流下了眼泪。 “你怎么了?”楚怀德问道。 “没事,赶紧离开吧。”夏叶儿说完就自己擦擦眼泪。 回去青竹园以后,就已经是中午了,夏叶儿自己坐在大厅里面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楚怀德看着一遍散落的太监帽子: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也不知道。” 楚怀德知道,下叶儿根本就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不愿意跟自己说。 “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楚怀德坐到了夏叶儿的身边。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离开姜国已经这人么长时间了,自己第一层次觉得这么无助,从一开始,自己把小城留在了月氏国一直到现在。 “我只不过是觉得,真的很无助。”夏叶儿说到。 “不用觉得无助,我不是还在你身边。”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摇摇头: “你不懂那种感觉的,你也会离开我的,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是你终究会回到姜国,你是王爷,你有你自己的事情,可是我不属于任何地方,注定漂泊,不管身边有做少人,最后还是我自己。” 楚怀德笑笑: “好了,去吃饭吧。” 下午没有什么事情,夏叶儿自己到竹林里溜达,金嬷嬷,也过来了: “姑娘。” “怎么了?”夏叶儿问道。 金嬷嬷笑着走到夏叶儿身边: “湘贵妃过来了。” “他过来做什么?”夏叶儿现在只要听到这个名字,心里面就十分的不爽。 “好像还是为了给你挑选宫女的事情”金嬷嬷担心夏叶儿会不开心。 第975章 当然就留下了 “又来了。”夏叶儿心里面烦躁的厉害。 轻轻的拨开竹子,自己走了出去,走到大厅门前的时候,湘贵妃果然坐在那里: “姐姐。” 夏叶儿很有礼貌的叫了一句。 湘贵妃脸上的笑容高深莫测: “妹妹真的是好雅致。” “这话怎么说的。”夏叶儿问道。 湘贵妃起身走到夏叶身边: “身边的宫女想要谋害自己,自己竟然还有时间欣赏竹子?” “我身边的宫女纵然是想谋害我,那么别人身边的宫女就更加的不可以相信了。” 夏叶儿一句话就堵住了这一次湘贵妃的话,自己这么一说,如果还要给自己推荐他的宫女,自己以后出什么事情,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湘贵妃笑笑: “别人的自然是不行的,关键还是要自己人,我跟妹妹什么关系啊,听说了妹妹身边的事情以后,姐姐就赶紧从自己身边挑选了几个可信的宫女。” “姐姐,怎么劳烦姐姐了。”夏叶儿没有想到湘贵妃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果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既然这样了,自己也有自己的想法,既然湘贵妃一定要把自己身边的宫女推到自己身边,拿自己也就不客气了: “既然这样的话,姐姐身边的宫女,我就笑纳了。” 湘贵妃没有想到夏叶儿会这么说: “妹妹当真同意了?” “当然是同意了,姐姐一番心意,我怎么能辜负了。”夏叶儿笑着说到。 湘贵妃心里面就像是开了花一样,没想到夏叶儿竟然同意了: “姐姐身边有两个人是不错的,就带过来给你了。”湘贵妃说完还握住了夏叶儿的手。 夏叶儿笑笑: “自然是好的。” 湘贵妃对着自己身边的人喊道: “来人,秋月,春香,上来。” “是。”数万就有两个人过来了。 “参见湘贵妃,参见叶儿姑娘。”下面的两个人赶紧下跪。 “起来吧。”香菇非说完就看着夏叶儿。 夏叶儿知道湘贵妃是什么意思,于是就跟着笑: “哎呀,这两个人,长的真实水灵,只不过这青竹园也不是什么大地方,委屈两位了。”夏叶儿赶紧恭维道。 湘贵妃笑笑: “那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只要能好好的伺候妹妹,我这里也就多放心了,他们也就不算是委屈,这怎么能叫做是委屈。” “姐姐能这样想自然是最好的了。”夏叶儿说完还是在微笑。 湘贵妃说完以后就赶紧起身: “没什么事情了,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伺候叶儿姑娘,本宫就离开了。” “恭送湘贵妃。”连半个个人赶紧送走了湘贵妃。 湘贵妃离开以后,夏叶儿救自己瘫坐在椅子上面,秋月春香,走到了夏叶儿身边: “参加叶儿姑娘。” “赶紧起来吧,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夏叶儿收起了自己的微笑说到。 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就起来了。 “我只知道你们家做秋月春香,还不知道具体谁是谁。” “回姑娘的话,我叫秋月。”其中一个长得比较高瘦的女子说话了。 另外一个也说话了: “我**香。” “我知道了,你们既然已经来到我这里了,我不喜欢被别人伺候,所以不用来瞅我,这里也不缺人,只不过是姐姐的一番好意,你们两个人就去厨房把,一个负责做饭,一个烧火。” 夏叶儿自己个一口茶,然后说道,春香秋月连个个人瞪大了眼睛: “姑娘,可是我们。” “你们怎么了?”夏叶儿问道。 “以前我们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秋月说到。 夏叶儿笑笑: “没做过怎么了,这就是给你们一个机会,在宫里面当差,不就是要好好的全面发展,你们这样挑三拣四怎么行。” “这。”春香秋月都开始犯难,湘贵妃把他们送到这里开,就是为了打探夏叶儿的消息,可是夏叶儿现在要把它们放到厨房里面去。 可是留在这里总是比离开要好吧,两个人也都明白这个道理,于是就点点头,表示同意留下了。 夏叶儿自己心里面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好了你们赶紧去吧,给我做点好吃的,我尝尝你们的手艺。” 两个人听完以后就退下了。 楚怀德这时候也过来了: “你在干什么?” 楚怀德看见夏叶儿一个人坐在那里傻傻的笑。 夏叶儿听见楚怀德的声音,自己回过神来: “你怎么过来了。” “我过来看看你,顺便就看见你怎么在傻傻的笑。” 楚怀德还特意的突出了傻傻的这几个音,夏叶儿听到这个以后,自己都有点害羞了,自己刚才十分的傻吗: “你还没说过来干什么?” “我是来告诉你,小青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等到哪天的时候,他们就能好好的平安的离开了。”楚怀德笑着说道。 听说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夏叶儿心里面也就放心了: “刚才那两个宫女是怎么回事?” 楚怀德刚进来的时候,看见了春香秋月,但是穿的并不是细啊叶儿宫里面的衣服,心里面有点纳闷,夏叶儿宫里面怎么多了人。 夏叶儿笑笑: “湘贵妃挑选过来的,非要放在这里。” “你就留下了?”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点带你头: “当然就留下了,不然还能赶走吗?” “留在这里?香菇非什么目的你还不知道吗,就让他们在这里了。” 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笑笑: “我让他们去厨房里面了,好好给我做饭吧。” 楚怀德就知道夏叶儿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对了,我还有事情告诉你。” “什么事情?”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的表情十分的认真: “进去说吧。” 因为听说了夏叶儿宫里面来了两个人是湘贵妃介绍过来的,在自己就更加不放心了,这件事情牵扯到的人很多,自己必须要谨慎。 夏叶儿觉得很神秘,但是楚怀德总是有自己的道理,于是就跟着楚怀德进去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 “齐国闹水灾了。”楚怀德的话一说出来,夏叶儿还以为是什么事情。 第976章 朕在这里 夏叶儿笑笑: “闹水灾,这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要离开。【】” 楚怀德说出了自己心里面的想啊,或许现在在楚怀德看来最好的就是能和夏叶儿回去姜国,两个人平淡的生活。 “不行,我在这里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不能离开。” 夏叶儿的决心也十分的坚决。 楚怀德早就知道夏叶儿会这样,但是同时自己也知道根本就改变不了夏叶的决定: “你想留在这里” 夏叶儿点头: “嗯。” “你去一趟皇后宫里面吧。”楚怀德说到。 “为什么?去那里干什么?”夏叶儿还是不知道楚怀德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既然你都已经决定留下来了,那就好好的就是了,皇后皇上现在在在宫里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你去看看吧。”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 “你去吗?” 楚怀德知道现在夏叶儿又是一种很无助的时候: “我去,我陪你去。” 说完以后,两个人就一起去了皇后宫里面,皇后宫殿外面停留了许多步撵: “这么多人。” 皇后宫里面已经纠结了很多人,夏叶儿找了个地方走了进去,楚怀德看着这么多人,赶紧牵著了夏叶儿的手。 夏叶儿感受到手部传来的温暖,于是低头看去,就看见了楚怀德的手紧紧的牵住了自己,心里面感觉到了一阵暖流。 “叶儿,你来了。”皇后看见了夏叶儿走进来了。 夏叶额人看见皇后,脸色已经没有以前那么久好了,心里面也很心疼: “怎么样了?” “你来了就啊好了。”皇后看见夏叶额人心里面就象是有了安定镇。 “没事。”夏叶儿拉着皇后的手走到了主位上面。 “不知道今天各位过来是干什么?”夏叶儿看看下面的各宫嫔妃。 因为过早地知道了,齐国闹水灾,还是在距离皇宫很近的地方,每个人都是人心慌慌,今天是过来*宫的吗? “听说皇宫外面现在已经是闹水成灾,现在皇上不再皇宫里面,皇后也不给一个交代,叫我们怎么能安心。”湘贵妃带头说到。 夏叶儿冷笑一声,扶着皇后坐到了凤坐上面: “今天各位是过来*宫吗?” “叶儿姑娘,你是皇宫里面的贵客,今天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湘贵妃的意思就是说,夏叶儿没有教养,现在是皇宫里面的贵宾,却还是没有教养。 夏叶儿也不生气,只不过是冷冷的看着湘贵妃: “你是皇上的贵妃,是这个皇宫的协理,可是现在却做着不该做的事情,你不是应该安抚人心吗?” “现在在干什么?你应该干什么?这是皇后,你竟然胆敢带着人过来做这样的事情,皇上不在皇宫,你就更应该好好的帮助皇后,安抚人心。” “如果现在皇上过来了,他会怎么想?” “还有各宫的娘娘,你们都是皇上心爱的人,为什么现在要为难皇后娘娘,你们想想,以前皇后娘娘对你们怎么样。” 夏叶儿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静了,可是这不是湘贵妃想要的结果,自己原本是想要制造混乱,*皇后退位。 “夏叶儿,你现在就是在蛊惑人心,大家现在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蒙在鼓里面。” 湘贵妃看看自己身后的人: “大家不要被他们的话迷惑了,这就是在对我们不负责任,不告诉我们真相,就让我们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谁知道皇上是不是已经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了,到时候,大家都在这里死掉了,谁知道?” 大家一听到可能会死去,心里面就提起来了,这毕竟关系到自己的生命: “皇后,这事情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对呀,究竟皇上去哪里了?” 大家都在一起议论,一时间,大家都被激活了,湘贵妃看着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能够达到了,心里面马上就开心起来。 “朕在这里。”可是好景不长,后面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大家都怔住了,尤其是湘贵妃,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回事?”湘贵妃自己暗叫不好。 “你们在猜测,朕去哪里了朕现在就站在你们面前。”即墨看着皇后坐在那里一个人面对这么多人,心里面是分的心疼。 自己的皇后从来都是最相信自己的,这次也是,可是往往就是因为这样,让她受了很多的苦,就好像这一次。 皇后看见皇上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过来,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这里人很多,自己不能这样的失态。 “皇后辛苦了。”即墨走到皇后面前说道。 现在除了这句话,自己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真的很心疼,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现在就在为自己承担这些事情。 “没事的。”皇后最后还是只说了这一句话。 所有的心酸都变成了一句话,但是眼神却从来都欺骗不了人,皇上看皇后的眼神,皇后看皇上的眼神,夏叶儿看楚怀德的眼神,楚怀德看夏叶儿的眼神。 “坐下吧。”自己没有坐下,却赶紧搀扶自己的皇后坐下。 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即墨这个时候看着在场的人: “怎么了?刚才朕进来,没有给朕行礼问安,进皇后宫里面的时候,恐怕也是这样的吧。”即墨看着下面的一个个人。 下面的人都已经害怕的要死了,现在那还顾及的上什么礼节,听到即墨的话以后,大家猜都反映过来: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还有皇后这边。”即墨看看自己的皇后,心疼地说道。 下面的人都起来,然后再次行礼: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皇后现在的声音十分的虚弱。 “皇后是不是应该休息了。”即墨问道。 “没事的,皇上不要管我,。赶紧看看各宫姐妹吧。”皇后指着下面的人说到。 即墨看着这么多的人: 第977章 救救我吧 “你们都是朕的嫔妃,可是今天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谁带的头,朕自然是知道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即墨还看看湘贵妃,湘贵妃背后一凉 “这是皇后的寝殿,以后出了请安,谁也不许乱闯。”即墨先是维护了皇后的脸面,随即继续说道: “每个人都是有责任的,但是现在,只要是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真逗能够给你们宽容,到那时领头的人还是罪不可赦。”即墨恶狠狠的看着湘贵妃。 湘贵妃现在吓得都要打滚了: “皇上皇上,饶了臣妾吧。” 湘贵妃赶紧跪下了,皇后看见湘贵妃已经能给跪下了,于是赶紧想要起身把她扶起来,可是却被夏叶儿按住了: “皇后,稍安勿躁。” “我。” “您慢慢等着就是了。”夏叶儿知道,现在皇后站起来,就只会灭了自己这边的威风,那是即墨的嫔妃,只能让即墨自己解决。 “这件事情,求朕没有用,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即墨的语气很决绝。 “皇上,你就看在臣妾伺候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饶了我把,臣妾只不过是担心皇上,不知道皇上去哪里了,还以为是您在皇后这边,皇后又不肯说,臣妾自然是担心的。” 湘贵妃苦苦哀求道,夏叶儿自己心里面感叹,这个女人真的是笨啊,都到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在说是因为皇后不告诉自己,所以自己才会着急的。 现在即墨生气,百分之九十就是因为湘贵妃带这各宫嫔妃来到皇后宫里面逼宫,可是现在湘贵妃竟然还在说皇后不好,现在最应该的就是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湘贵妃不要再说了,皇后娘娘若是知道皇上在哪里,自然也会告诉你的,再说了,你一进来也不像是要好好的问问皇后娘娘,皇上在哪里的样子啊。” 夏叶儿知道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煽风点火,湘贵妃恶狠狠的看着夏叶儿,早就知道自己会坏事坏在这个女人身上,还不如当时就直接做掉了。 要不是碍于夏叶儿的身份,自己早就放手去做了,如果真是那样,夏叶儿早就被自己做掉了,今天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今天,朕去城外看看水灾的情况,结果就听说皇宫里面已经乱作一团了,赶紧回来看看,就看见了这个样子,是谁告诉你们,皇宫外面已经闹水灾的。” 即墨问道,大家看看湘贵妃,然后异口同声的说到: “湘贵妃娘娘。” “湘贵妃,又是你。”即墨眼睛里面好像已经要冒出火花了。 “皇上,饶了臣妾吧。”湘贵妃还是在不断的求情。 “朕就是想问你,皇宫内院,你是怎么知道外面的情况的?” 湘贵妃没有想到皇上会这么问,自己是怎么知道外面已经洪水泛滥的: “皇上,皇上,你就放过臣妾这一次吧。” 即墨不去看湘贵妃: “放过你一次,你是怎么对待朕的皇后的,还有,朕在问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外面洪水成灾。” 湘贵妃瘪了,自己要怎么说,自己沟通官员,朝中大臣告诉自己?就在湘贵妃想着自己到底该如何说话的时候,即墨说话了: “朕来告诉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沟通朝中大臣,一直盼望着,自己能坐上皇后的宝座,这城外闹水灾就是朝中大臣告诉你的吧。” 湘贵妃觉得自己背后一凉,皇上是怎么知道的,自己沟通官员,瞒得挺严密的,为什会被皇上知道,难道说……官员已经被…… “皇上,臣妾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湘贵妃现在只能装蒜了,若是自己承认了,那才是真的就完蛋了。 可是这件事情,既然即墨已经说了,那就一定是已经有了充分的证据,湘贵妃偏偏意识不到这一点,恐怕是要有大麻烦了。 “听不懂朕在说什么?好,那朕就让你知道,朕在说什么。”即墨看见湘贵妃还在抵赖,于是对着后面的人说道: “来人,把李明贤压上来。”听到李明贤这几个字的时候,湘贵妃整个人都要瘫下去了,果然是被办了。 不一会,几个人就压着一个破衣烂衫的男人进来了,男人的脖子上面还带了一个枷锁: “皇上饶命啊,皇上。” “闭嘴。”即墨现在已经愤怒的厉害了,看见李明贤进来的时候,自己用仅存的理智控制住了自己。 即墨最恨的就是前朝后宫沟通,这一次,就是深深地触碰了自己的底线: “李明贤。” “罪臣在。”李明贤听到即墨在叫自己,于是赶紧答应。 即墨看着李贤明: “朕叫你闭嘴。” 夏叶儿听到了即墨的话,突然觉得很搞笑,原来即墨也是这么的有幽默细胞。 李贤明果然就乖乖地闭上嘴了: “湘贵妃,眼前这个人,你可认识?”即墨问道,声音冷冷的。 湘贵妃自然是认识眼前的人的,可是现在: “皇上,李大人怎么到这里来了?” 即墨笑笑: “为什么到这里来?你自己还不知道是吗?” 李贤明直到现在自己的事情已经被败露了,现在如果把事情都推动啊湘贵妃身上,说不定自己还哦于生存的可能。 “湘贵妃,湘贵妃,救救我吧。” 李贤明赶紧跪着爬到了湘贵妃的身边,湘贵妃被吓了一跳,这个李贤明,现在还在给自己找麻烦,这就是唯一的办法了,李贤明自己想着。 这样的话,就可以让别人觉得额两个人确实是关系不浅,就更加坐实了湘贵妃沟通李贤明的事实。 湘贵妃脸色发白: “我救你什么?我怎么救你。” “湘贵妃,当初你说好了会保住我的荣华富贵,可是现在怎么”李贤明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湘贵妃没有想到事到如今,自己还会被反咬一口,但是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是毫无还击之力: “你说的是什么啊,我凭什么救你,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抱住你的荣华富贵了。” 第978章 感谢楚大人 湘贵妃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嘶吼。 即墨已经不愿意再继续看下去了: “你们两个人的戏码,就给朕到大牢里面去演吧。” “皇上,皇上,你要相信臣妾啊。” 湘贵妃一听要把自己关进大牢,赶紧就抱住了即墨的大腿,即墨嫌弃的看着湘贵妃: “早知道会有今天,何必要做当初的事情。” “皇上,皇上,你相信臣妾一次吧,臣妾真的没有沟通大臣,这一切都是那个李贤明自己胡说的。”湘贵妃一边说着,一边自己使劲的磕头。 皇后坐在即墨的身后,夏叶儿站在那里,看着下面的湘贵妃,夏叶儿知道什么叫做,不是不报,时候不到,时候一到,一切全报。 “皇上。”皇后站了起来。 即墨听见皇后的声音,于是赶紧转过身子,从夏叶儿的手中扶过了皇后: “皇后现在身体不太舒服,怎么就站起来了?” 即墨关心的问道,不过自己知道,皇后站起来,是因为湘贵妃的事情,这个傻女人是为了湘贵妃求情的。 “臣妾刚才看见湘贵妃妹妹跪在地上,想想这几年一起伺候皇上,心里面也很心疼。”皇后看着湘贵妃跪在地上,然后对即墨说到。 湘贵妃眼珠子一转,现在皇后也在为自己求情了,自己的胜算就又多了许多: “姐姐,皇后姐姐,你赶紧求求皇上吧,就看在我们一起伺候皇上的面子上,求求皇上饶恕了臣妾吧。” 湘贵妃跪着挪动到了皇后的身边说到,一把眼泪一句话,皇后虽然也很讨厌湘贵妃,平日的时候,她也给自己使了不少绊子,但是现在自己关心皇上的朝政。 “皇上,前朝后宫,牵一发动全身。”皇后悄悄地在皇上的耳边说道。 即墨知道皇后的意思,湘贵妃的母家,是前朝里重要的将军世家,如果现在轻举妄动的对湘贵妃做出什么处置,恐怕会引起动乱。 可是湘贵妃现在已经是犯下了大罪,如果不惩罚的话,一定会引起后宫的动乱,难以服众,这就是难办的地方。 即墨看着皇后,这就是自己的皇后,总是能替自己想到一些自己原来没有想到的东西,即墨笑了。 “皇上。”皇后叫了一句。 “姐姐,你赶紧替妹妹求求情啊。”湘贵妃扯住了皇后的裙子。 皇后看着湘贵妃,这样的女人已经让人十分的厌恶了,现在竟然还大言不惭的在这里求情,皇后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你走开。” 即墨看见现在湘贵妃死死地扯住了皇后的儒裙,自己心里面也十分的厌恶,这个女人,现在已经是所有人都厌恶的人了。 湘贵妃现在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都是因为皇后,都是因为他,自己才陷入了这么耻辱的境地,总有一天一定要他还回来。 即墨看着皇后: “可是,若是不惩罚,恐怕难以服众,皇宫里面现在所有的妃嫔都在这里等着。” 皇后看看身后的众妃嫔: “皇上,这件事情,还是三思而后行吧。”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十分小,小的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楚,夏叶儿站在旁边,只能勉强听个大概,夏叶儿觉得,皇上有这样的皇后,是他的福气,也是齐国的福气。 “湘贵妃,私自沟通朝中大臣,还不知悔改,来人,收入大牢,听候发落。”即墨觉得皇后说的有道理,可是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皇上,皇上饶了臣妾吧,皇上皇上。”湘贵妃听说要给自己收监,于是赶紧跪下给自己求情。 即墨是皇上,这里这么多人看着,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前朝固然是需要稳定的,但是后宫同样是需要稳定人心的。 即墨没有理会湘贵妃的求情,不一会,就来了几个侍卫,拖着正在求情的湘贵妃离开了。 即墨又继续看着李贤明: “李贤明,你贵为朝中大臣,竟然敢私自收取妃嫔好处,混乱人心,罪该当死。” 李贤明听说自己罪该当死,吓得腿都要软了,本来就跪在地上,一下子就软下去了,摊在了地上。 即墨停顿了一下: “念在为国为家贡献许多,特别开恩,砭为庶人,终身不得入京,不得考取功名。” 李贤明听到即墨赦免了自己,像是听错了一样: “什么?” “来人,给我拿下,扔出京城,不得有误。”即墨招手,马上又来了人,带着李贤明离开了。 夏叶儿看着李贤明已经离开了,好像最重要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湘贵妃现在大势已去,皇后以后就不会怎么样了,这也算是除了一块心病。 各宫嫔妃看着即墨处理完了两个人,也都各自在心里面敲响了警钟,皇上不是好惹的,皇后也不是,虽然皇后脾气很好,但是身后有皇上保护着,谁也不能随便欺负。 夏叶儿心里面也稍微的放心了,只不过还是在担心,城外的情况,洪水泛滥,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会要好好问问即墨。 即墨看着各宫嫔妃: “早安已经请过了,没什么事,就不要聚集在皇后这里了,以后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都要想清楚,明白了吗?” “臣妾谨遵教诲。”各宫嫔妃行礼以后,纷纷退下了。 各宫嫔妃退下以后,楚怀德就显露出来了,原先这里人太多,夏叶儿都找不到楚怀德了,楚怀德原来已经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面。 看着楚怀德坐在那里,安然的喝茶,夏叶儿心里面就安心了,刚才自己还在担心,人群散去了,自己就找不到楚怀德了。 楚怀德站起来,走到了夏叶儿身边: “这下好了,你就放心了。” 好像他永远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有他在自己就十分安心。 即墨看着楚怀德: “不过还是要感谢楚大人。” “不用谢我,你的皇后和我家娘子是故交,我自然也会为他解围。” 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问道: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听不明白?” “今天早上,我就听说城外发起了大水,我很担心城外的百姓,就派人过去看看,可是听说灾情很严重,我就亲自去了,百姓倒是没有什么损伤,只不过是房屋都已经倒塌了,暂时安置了临时的住所,又听见楚大人派来的人说,皇后宫里面仙子啊很混乱,我就赶紧赶回来了”即墨说出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第979章 我来安排了 夏叶儿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的。” “还感谢,叶儿姑娘能够过来帮助皇后解围。”即墨对夏叶儿鞠了一躬,夏叶儿笑笑,自己倒是没有什么,毕竟皇后是月氏国的人,在皇宫里对自己的帮助是最大的。 皇后刚才因为对付太多的人,现在已经没有太多的体力了,加上以前身体就不是很好,仙子啊脸色苍白,即墨注意到了皇后现在十分的不舒服: “你还好吗?”、 “没关系的。”皇后摇摇头。 “皇后娘娘,赶紧坐下吧。”夏叶儿说完就赶紧扶着皇后坐到了凤椅上面。 皇后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没事的,不用担心我,皇上,城外的百姓怎么办了?” “已经没事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已经安置的差不多了。”即墨看着皇后,心疼的说,今天的时候,皇后给自己承担了太多原本自己应该承担的事情。 “你赶紧休息吧。”即墨说完就对着下面的宫女说到: “赶紧扶娘娘去休息吧。” “是。”两个宫女说完就赶紧过来搀扶着皇后去了里面休息。 即墨看着夏叶儿和楚怀德: “两位,原本你们是远方来的贵客,我和皇后应该好好招待的,可是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城外大水灾,以后怎么样谁也不知道,所以,我会派人尽快将你们送回去的。” “皇上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是虽然不是齐国人,的那是在哎这里,你也帮助了我们许多,我们现在不会离开的,当下正是用人之际,恐怕皇上身边也没有几个能推心置腹的人吧,我们先留下来,等到洪水退去了,我们在离开就是了。” 夏叶儿笑着说道,自己在齐国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自己也不能在人家有事情的时候,就马上离开这,这很不仗义。 即墨没想到夏叶儿竟然想要留下来: “叶儿姑娘想要留下来?” “正是。”夏叶儿说到。 即墨有看看楚怀德,楚怀德是个奇才,夏叶儿如果留在这里,楚怀德应该就愿意留在这里了。 “不用看了,我也留在这里。”楚怀德笑着说到。 “好,这样的话,朕就替齐国百姓感谢二位了。”即墨说完就朝着两个人鞠了一躬。 “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夏叶儿看看周边也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于是说道。 楚怀德前者夏叶儿的手: “走吧。” 即墨没有说什么,看着两个人离开以后,自己就去看皇后了。 夏叶儿走出皇后的宫殿以后,对楚怀德说到: “原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我也是今天早上的时候刚刚知道的。”楚怀德说到。 “还有,湘贵妃那边怎么办?” 夏叶儿想起了刚才的湘贵妃。 楚怀德眼睛微微眯起来: “湘贵妃的母家在前朝将军,香菇非又是贵妃,虽然说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很严重了,可是也不得不顾及湘贵妃的母家,前朝后宫,本来就是牵一发动全身,今天即墨这样做,也是正确的。” “可是以后怎么办?难道要放出来,让他继续祸害别人吗?”夏叶儿问道。 “即墨是什么人,当然不会这样的,他自然是有自己的计谋。”楚怀德笑着说道。 夏叶儿蒙了: “什么自己的计谋?” “你还是乖乖的做你的良家妇女吧。”楚怀德并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不能让他背负太多,以前的时候,自己不在他的身边,但是现在,自己就要好好的保护她。 “对了,小青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笑笑: “这件事,即墨现在应该是没什么精力去管了,现在城外都已经洪水成灾了,两个人就算是出去了,也没地方去啊。”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想到明天就是两个人斩首的日子了,心里面浮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坏了。” “怎么了?”楚怀德问道。 “明天的时候,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可是小青和元明现在还不知道外面已经闹水灾的事情,怎么办?明天你的人会不会到不了?” 夏叶儿担心明天的事情,原来已经安排好了,可是会因为水灾,全部被打乱了,到时候两个人吃不了解要,就真的只能去死了。 “放心就好了,我来安排了。”楚怀德听了夏叶儿的话,说到。 楚怀德送夏叶儿回到了青竹园,此时的青竹园里面空空的,什么东西也没有,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宫女,夏叶儿的贴身宫女,一个在别的国家。另外一个,就要离开了。 想到这里,自己心里面也十分的伤感: “赶紧进去吧,不要再看了。” 楚怀德拉着夏叶儿的手走了进去,看见里面没有人,夏叶儿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自己终归是不放心: “今天晚上,我就在这里陪你吧。” 其实夏叶儿自己也会觉得住在这里自己会害怕,但是自己又不好意思说让楚怀德留在这里,楚怀德自己主动说了,应该就好办了: “谢谢你啊。” “等哪天,我给你挑选几个好的宫女在你公里main,我也放心。” 楚怀德说完就点上了灯,现在已经没有人给自己点灯了,以前总是小青电灯,夏叶儿自己心里main酸酸的。 “古宁,您回来了。”这个时候,春香过来了。 “春香?”夏叶儿问道。 春香点头: “姑娘,您回来就好了,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赶紧吃饭吧。” 春香说完才看见楚怀德也站在这里,于是赶紧说到: “参见楚大人。” “起来吧。”楚怀德说到。 “赶紧把饭菜上来吧。”夏叶儿现在确实已经有点饿了。 “这里住的也不好,现在是什么时候啊,就要点灯了。”楚怀德总是觉得这里十分的阴冷,但是夏叶儿觉得这里还不错。 “已经很不错了,有个地方安身立命,还不行吗?”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笑笑: “以后,你就去我哪里住着吧。” “我不去,那是你的宫殿,我好歹也是有自己的地方住啊。”夏叶儿说到。 第980章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楚怀德没再说什么,这个时候已经有人过来伺候了: “吃饭吧,姑娘楚大人。”春香说到。 夏叶儿看见只有春香过来: “秋月去哪里了?” 夏叶儿问道。 春香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紧跟着竟然就跪下了: “楚大人,叶儿姑娘,我们实在是不会做饭,秋月因为做饭,呛了一大口烟,现在还在躺着。” 夏叶儿想到当初他们是湘贵妃介绍过来的,所以自己不肯重用,但是现在,如果贤贵妃倒台了,自己是不是也就能放心的用他们了。 “你把秋月叫过来。” 夏叶儿对着春香说到。 春香赶紧起身: “知道了。” 楚怀德不知道夏叶儿究竟想干什么,于是在春香离开以后,就看着夏叶儿: “你想干什么?” “一会你就知道了。”夏叶儿还在故作神秘。 不一会,春香就带着秋月过来了,秋月已经洗干净了,刚才做饭的时候,因为呛了烟,身上有很多的烟。 “你们坐下吧。”夏叶儿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座子。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原来自己是湘贵妃介绍来的,所以夏叶儿不愿意中用他们,两个人也很明白,可是今天是怎么回事? “赶紧坐下吧,我让你们坐下就坐下。”夏叶儿说。 两个人于是也就没再说什么,坐到了夏叶儿的对面: “姑娘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秋月做的饭不好吃。”秋月赶紧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 “饭菜好吃不好吃,都是以后再说的话了,今天找你们过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秋月问道。 下叶儿笑笑: “原来,你们是湘贵妃派过来的人,我不愿意重用你们,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春想不明白夏叶儿在说什么。 夏叶儿笑笑: “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知道吗?” “奴婢不知道。”春香秋月一起摇摇头。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楚怀德也露出了危险的笑容: “今天,你们的湘贵妃已经因为沟通朝中大臣,想要夺取皇后的宝座,被换啥好你个收入大牢了。” “什么?”春香秋月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 “不信的话就自己去问问吧。” 夏叶儿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我这里也不缺你们几个宫女伺候,大不了到时候,我再去找皇后要几个人就是了,你们就继续在我这里给我烧火做饭。” 一想到烧火做饭,春香秋月两个人就打了一个冷战: “叶儿姑娘,叶儿姑娘饶命啊。”两个人听了这话以后,自己都吓哭了。 “没关系,赶紧起来,这是干什么。”夏叶儿赶紧说道。 两个人于是就起来了: “姑娘,我们原本确实是湘贵妃派过来的,当时是湘贵妃想要收集姑娘的事情,知道姑娘都在想什么,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所以才让我们过来的,可是我们本来也是不愿意的,湘贵妃扣押了我们的亲人,我们没有办法,只能这样。” “仙子啊湘贵妃已经倒台了,我们也不是出卖旧主,真的只是想要姑娘能够救出我们的亲人,才会这样的,姑娘,你就帮帮我们把。” 春香一边说一边磕头,秋月也是这样,两个人一时间哭的不知道东西南北。 夏叶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故事,于是赶紧起身: “你们赶紧起来,我不着地啊还有这样的事,早知道的话,你们就早点跟我说,我就早点帮助你们了。”夏叶儿心疼的说到。 春香撸起自己的袖子: “姑娘你看,他不仅扣押了我们的亲人,还都打我们,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谁也不愿意做一个坏人,可是我们真的是被迫的。” “湘贵妃,这个女人这么狠毒。”夏叶儿说到。 “你们两个人愿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安安分分的,不再给湘贵妃做事情。” 夏叶儿继续问道。 可是春香秋月,现在更关心的是自己的亲人,于是问道: “姑娘,这是答应了,愿意帮助我们,就出我们的亲人吗?” 夏叶儿看看楚怀德,现在唯一能够做到这些的,就只有楚怀德了,自己看着楚怀德,楚怀德自然是知道什么意思的,于是就点头,夏叶儿转过身子: “你们以后只要好好的跟着我就是了,等几天吧,我就把你们的亲人就出来。”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我们两个人就算是做牛做马,也一定好好报答姑娘。”连个人一遍磕头一边说道。 夏叶儿赶紧扶起来: “你们还不知道我青竹园的规矩,在我这里,只有姑娘,没有什么主人,所以,你们不可以给我磕头。” “姑娘,这。”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夏叶儿笑笑: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两个人就不要再互相看来看去了。” “是。”两个人看着夏叶儿这么的直爽,于是都赶紧点头。 “好了,以后,你们就不用在去烧火做饭了,这些事情交给太监们去做就好了,你们以后就做原来小青和小城做的事情就好了。”夏叶儿安排着。 两个人自然是欢喜的,只要是不用烧火做饭,两个人就谢天谢地了。 “没什么事情了,赶紧下去吧。”夏叶儿说到。 “是。” 话音刚落,两个人就离开了。 夏叶儿笑着,看着楚怀德: “这样就好了吧,我不用给我找什么宫女了。” “他们原来是湘贵妃的人,你用着也放心。”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点头: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叶儿姑娘真是好气度。”楚怀德打趣道。 夏叶儿笑笑: “湘贵妃已经倒台了,这边的事情现在就没什么了,关键就是就出他们的父母。” “这倒不是什么难题。你放心就是了。”楚怀德觉得这件事情,自己的暗卫也是可以搞定的。 楚怀德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说过大话,这一次自己也选择相信,夏叶儿微笑着点头: “赶紧吃饭吧。” 第981章 自杀的假象 楚怀德看看一桌子的饭,说懂啊,下叶儿自己也坐下了,赶紧吃饭呢,可是第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夏叶儿就像是迟到了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然后就给吐出来了: “果然是不会做饭啊。” “不好吃吗?”楚怀德自己吃了一块肉,然后也吐出来了: “还是我下厨吧。” “你去干什么?” 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笑笑: “这饭根本就不能吃,还是我去做吧,你再等等就能吃饭了。” 楚怀德说完救自己去了厨房,厨房里面秋月和春香还在收拾东西,看见楚怀德进来了,两个人赶紧停止了自己的事情: “楚大人。” “没事,你们赶紧起来。”楚怀德看看两个人正在收拾自己的衣物。 “已经收拾好了吗?”楚怀德问道。 两个人点点头: “谢谢楚大人关心,已经差不多了。” “以后好好伺候你们姑娘,知道了吗?”楚怀德还是担心这两个人是湘贵妃的,会不会不好好的伺候,有三心二意。 “楚大人,您只管放心就好了,我们虽然原来是湘贵妃的人,可是叶儿姑娘对我们这么好,还愿意就出我们的亲人,这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自然会好好伺候的。”春想知道楚怀德在想什么,于是赶紧说道。 楚怀德笑笑: “你们先出去吧,我在这里看看。” “是。” 虽然这个要求很奇怪,两个人不知道楚怀德在想什么,但是楚大人要自己出去,自己就不能一直在这里。 楚怀德看着连个个人出去以后,自己就开始做饭了虽然不会做什么满汉全席,但是简单的家常菜自己还是会做一点的,简单弄一点给夏叶儿垫垫肚子。 一顿简单的午饭以后,夏叶儿就有点犯困了: “你睡会吧。”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上床睡觉以后,自己就走出了夏叶儿的寝室,坐到了大厅中间: “出来吧。” 像是上次那样,暗卫出现了: “少主,有何吩咐。” “你赶紧去查一下,春香秋月,他们的父母辈湘贵妃困在什么地方,找人把他们放出来,然后过来给我报个信,还有,湘贵妃还在大牢里面,赶紧找人,把他做掉,造成是自己自杀的假象。”楚怀德说到。 少主的意思,自己是从来都不可以过问的,暗卫点头: “是。” 说完就消失在了青竹园里面,楚怀德很清楚自己的暗卫办事的能力,这一次真的是湘贵妃惹毛了自己,若不是湘贵妃一心想要伤害夏叶儿和皇后,夏叶儿就不会这么忧思。 湘贵妃是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赶紧做掉,造成是自己自杀的假象,这样的话,贵妃自戕,可是大罪,株连九族,不仅湘贵妃会死,他们全家都躲不过了。 不是自己狠心,实在是因为这样的女人留不得,更何况湘贵妃的母家在朝廷之中也树敌很多,加上这几年,自恃功高,嚣张跋扈。 皇上早就有了想要除之而后快的心理,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要湘贵妃死了,一切就都解决了,想到这里,楚怀德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不过现在齐国外面的水灾还是很成问题,自己必须找一天时间亲自去看看,夏叶儿既然执意要留在这里,自己也就只好也在这里了。 湘贵妃此时自己坐在大牢里,脑子里面,满满的都是今天的情景,发生了这样的事,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这叫自己以后怎么做人。 等到回到宫里面,一定要好好的收拾皇后,这一次全部都是皇后搞的鬼,如果不是皇后找来了皇上,皇上又怎么会那么对自己。 可怜的湘贵妃,就这样自己安慰着自己: “你就是湘贵妃?” 一个冷漠的声音传进了湘贵妃的耳朵,湘贵妃到处寻找: “是谁?” “我在你的前面。”声音似乎距离自己更加近了,湘贵妃转过身子,就看见了一个蒙面的黑衣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整个人吓了一跳。 “你是谁?”湘贵妃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进到大牢里面的,而且竟然进来了自己所在的监狱。 暗卫看着湘贵妃: “我是来取你的命的。” “什么?”湘贵妃瞪大了眼睛,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你说谎。” “我没有说谎,你惹到了你本来就不该招惹的人。”一个将死之人根本就没有必要知道太多的事情。 湘贵妃自己慢慢的退却,想要距离暗卫远一点,可是暗卫也不动,就只是看着她一点点的位移,突然湘贵妃对着门外喊道: “来人啊,杀人了,来人啊。” “哈哈哈。”暗卫大声笑了起来。 湘贵妃看着她: “你笑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来,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对他们做了什么你不配知道。” 暗卫说完就看着湘贵妃,已经是时候送他上路了,一直这么耽搁也不太好: “以后记住了,不要投胎帝王家。” 湘贵妃看着暗卫,自己想要说什么,却突然感受到脖子被人紧紧的勒住,自己下意识的用手掰开勒住自己脖子的东西。 可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妃和一个整天都在锻炼的暗卫根本就没有力量上可以对抗的可能性,湘贵妃不一会就觉得自己没有力气了。 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丝毫的痛感,但是呼吸不到空气,真的好难受,暗卫用力的一拽,湘贵妃双脚一蹬,最后还是归西了。 创造出自杀的假象,暗卫看看四周,于是把湘贵妃的外衣脱下来拧成一股绳子,然后用力的抛向空中,打上一个很结实的结。 最后,暗卫把死去了的湘贵妃搬起来,放到了自己已经能够做好了的绳索上,放下来,在湘贵妃脚下面放置了一个凳子踢到,营造出湘贵妃自杀的假象,然后自己就离开了。 夏叶儿自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然后就醒过来了,看见自己的身边没有人,但是天色已经快要黑下来了,自己睡了这么长时间。 “你醒了。”楚怀德刚从外面走进来就看见夏叶儿已经醒过来了。 第982章 我是为了你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 “你没有休息一会吗?” 楚怀德笑笑: “我没事的,我本来就不累,过来看看你,没想到把你吵醒了。” 夏叶儿已经下了床,自己随便的梳梳头发: “最近天真是越来越凉了。” “我听见你打喷嚏了。” 楚怀德走到夏叶儿身边说到。 夏叶儿笑笑: “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以前不会这样的,今天刚睡了一个午觉,就这样了。” “不好了,姑娘。” 就在这个时候,春香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引来了两个人的注意: “怎么了?” 看见春香这么慌张,嘴里还一直在说不好了不好了,究竟是怎么了? 春香看着楚怀德也在这里: “回姑娘的话,刚才传来消息说是湘贵妃在牢里面自杀了。” 听见春香的话,楚怀德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这件事情是自己一手安排的,结果早就是意料之中,只是没有想到,事情这么快就办完了。 夏叶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震惊了一下,湘贵妃是一个那么还怕死的人,怎么会自杀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夏叶儿不相信湘贵妃会自杀。 楚怀德走到夏叶儿身边,夏叶儿现在肯定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但是这已经是事实了: “叶儿。” “啊。” 夏叶儿回过神,看见楚怀德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了: “好了,春香,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情,不要跟别人说起,消息自然会传开,我们也不要去做那个传播的人。” “是。”春香是个聪明人,自然是知道夏叶儿的意思的,答应完了自己就退下了。 “你放心,我的人已经快要救出春香秋月的父母了,你也就不用担心别的事情了。”楚怀德害怕夏叶儿到时候会一直追查这件事情。 夏叶儿知道楚怀德有自己的打算,更何况湘贵妃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死了或许还是少了一层隐患,只不过是贵妃自戕,母家怕是要遭难了。 “你在想什么?”楚怀德觉得夏叶儿这两天出神地时间越来越多了。 夏叶儿摇摇头: “没什么,想了一些湘贵妃的事情而已。” “这么好的天气,想她做什么?”楚怀德向来是很讨厌这个女人的。 夏叶儿笑笑: “不想就是了。” 楚怀德笑笑: “出去走走吧,我们商量一下小青的事情。” “好。”说完两个人就一起出去了。 走出青竹园,外面的天气已经有点冷清了,夏叶儿穿的不是很多,忍不住的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 “冷吗?”楚怀德看见了夏叶儿的动作,于是问道。 夏叶儿点点头: “天气果然是越来越冷了。” “穿上。”说完,楚怀德就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夏叶儿穿上了。 夏叶儿闻着这一股清新的味道,心里面很安心: “今天你想跟我说什么关于小青的事情?” 夏叶儿响起了出来的正经事。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小青的事情已经解决好了,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让他们明天实行计划,到时候,我的人直接在外面接应,给他们喝了解药,就带他们离开,至于你dna新的洪水问题,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找人打通了通道,直接水路离开,不会有事的。” “这样太好了,可是” 夏叶儿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怎么了?”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你是怎么跟小青他们沟通的。” “我。”楚怀德突然觉得自己露馅了。 “你说。”夏叶儿步步紧逼的问道。 夏叶儿一定是将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了,今天下午听说湘贵妃死了,现在字就跟夏叶儿说自己已经跟小请他们联系好了。 任何人都会想到,湘贵妃的死跟自己有关吧,楚怀德自己想到,真是笨蛋啊,这件事情那就不应该说的,直接做好了告诉他就好了。 “湘贵妃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下叶儿问道。 楚怀德知道夏叶儿冰雪聪明,自己肯定是瞒不下去了: “没错,确实是我做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夏叶儿觉得十分不理解。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我是为了你。” “为了我?”夏叶儿指指自己: “为了我就要去杀人,你说是为了我,你这是想让我每天都生活早自责之中吗?” 楚怀德牵住夏叶儿的手: “叶儿,不是这样的,若是我现在还不动手,给湘贵妃还手的能力,到时候皇后,还有你,就都会受到牵连,可是湘贵妃翻盘的机会很大,毕竟她的母家可以给他很多帮助,我不能冒这个险。” “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还可以有别的解决方法不是吗?”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摇摇头: “我不想让你承担太多的事情,只要湘贵妃死了,营造出自杀的假象,即墨就能够以贵妃自戕的罪名,株连湘贵妃母家一族,这样的话,他自己在朝廷之中的重臣也就被除去了,他的统治巩固了” “所以,你就笃定,即墨不会追查这件事情是吗?”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点点头,自己确实是这样想的,显示也确实就是这样,没有任何一个君王会忍有自己身边的重臣在朝廷之中胡作非为的。 “是暗卫杀的是吗?”夏叶儿问到。 楚怀德点点头: “是。” 夏叶儿转过身子继续往前走路,没有说话,楚怀德有点慌了,于是马上就跟上去了: “叶儿。” 说话间就牵住了夏叶儿的手,夏叶儿感受到自己手部传来的力量,于是低头看过去,是楚怀德的手,在这个地方,也就只能是他的手了吧。 “怎么了?”夏叶儿问道,夏叶儿还是没有接受这个现实,楚怀德竟然找人杀死了湘贵妃,楚怀德在自己的心,虽然不是多么的温文尔雅,但是起码是一个温暖的存在,可是为什么也会有这么狠心的时候。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别这样,相信我,这是最后一次了。” 说完以后,楚怀德就紧紧的抱住了夏叶儿,夏叶儿整个人被楚怀德抱在怀里,楚怀德抱得很紧就好像是要把夏叶儿揉进自己的身体。 “你真的以后都不会杀人了吗?”夏叶儿问道。 第983章 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怀德点点头: “真的,我楚怀德以后都不会在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了。” 夏叶儿点点头: “嗯。” “两位都已经在这里谈情说爱了。”身后传来了即墨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即墨已经出现在看来两个人的身后。 “你怎么在这里。”夏叶儿的脸都已经红了,刚才两个人抱在一起,他应该也看见了吧,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过来的,没有声音。 “叶儿姑娘不用娇羞的,我们是朋友,什么都见的。”即墨笑着说道。 楚怀德知道现在的场景很尴尬于是赶紧转移了话题: “皇上,城外的洪水怎么样了?” “洪水,还是没有控制住,原先都已经差不多了,谁知道,他竟然再次决堤了。” 即墨无奈地说道,夏叶儿早就料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毕竟是古代,没有现代那么先进的装备,可以很快的控制灾情。 “皇上你这是去哪里?”夏叶儿看见即墨好像是要外出的样子。 即墨笑笑: “先去看看皇后,过一会,就去城外看看洪水的情况。” 夏叶儿觉得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不管是去哪里,去干什么,都要先去看一看: “皇上和皇后真是情深似海。”夏叶儿不仅的羡慕。 “要不叶儿姑娘和楚大人就随我一起去,皇后这几天还在说,想念叶儿姑娘。” 即墨想起来,自己如果出宫去了,夏叶儿能够在皇后身边,不仅能够帮助皇后解解闷,如果遇见上次那样的情况,也能好好的帮帮皇后。 夏叶儿也很想念皇后,上次离开以后,就不知道皇后现在身体怎么样了,过去看看也挺好的: “这样的话,皇上还要出去,我们就这样跟着去了,会不会打扰到你们了。” “不会的,皇后肯定也愿意见到你。”即墨说到。 楚怀德笑笑: “那就去看看吧。” “好的。”夏叶儿笑着点头,于是三个人就一起去了皇后的住所,天已经要黑下来了,即墨见过皇后出城,明天凌晨的时候,刚好能偶安顿下来。 “皇后。” 即墨看见皇后坐在椅子上发呆,于是赶紧叫到。 皇后听见了即墨的声音,于是赶紧起身: “皇上来了,怎么也没人通报,现在的宫女太监真的是越发的没有规矩了。” “皇后这是说的哪里话,是朕不让通报的,快看看,谁来了。”即墨说完就指指自己的身后,夏叶儿和楚怀德就站在那里。 “叶儿。”皇后看见夏叶儿过来了,于是赶紧走了过去。 夏叶儿握住了皇后的手: “皇后娘娘怎么瘦了。” “哪里的话,我好好的,哪里瘦了。”皇后笑着看着夏叶儿。 “皇后,我就要出城门了,你在这里好好照顾自己,不用担心我。” 即墨走上来说到,皇后看着即墨,说不担心那都是假的: “皇上出城去是为了百姓,但是保重自己的身体,就是为了臣妾,皇上,保重。” 即墨笑笑: “叶儿姑娘在这里,能够好好陪陪你,你就和她好好说说话,知道吗?” “臣妾知道了。”皇后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巧一点,这样即墨也就不会太过于担心自己,能够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情。 楚怀德看着现在的夏叶儿,叶儿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眼神中却是满满的羡慕: “好了好了,皇后有我好好照顾,你就不要担心了,在外好好的照顾自己,让皇后安心。” 夏叶儿觉得眼前的这一对,明明是很让人羡慕的甜蜜情侣,可是偏偏就是要装作是一副苦命情侣的样子。 即墨很放心夏叶儿,听到夏叶儿的话,即墨心里面就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朕走了。” 说要我即墨转身就离开了皇后宫殿,皇后看着即墨离开以后,心里面像是空掉了一块,但是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耽误了国家大事。 “皇后,已经走了,就不要看了,还会回来的。”夏叶儿牵着皇后的手说道。 皇后看着夏叶儿:“叶儿,你来了就好了,你知道湘贵妃死了的事情吗?” “我知道了。”夏叶儿看看楚怀德,楚怀德笑笑: “皇后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今天下午才知道的,说是自杀,可是那么怕死的一个人,怎么会自杀,我想不明白,叶儿,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皇后也觉得,湘贵妃的死亡,很离奇。 夏叶儿牵住皇后的手,坐到一边的风椅上面: “不管是不是离奇,他既然已经死了,对皇后和皇上来说,这就是一件好事不是嘛,也不用你和皇上这么忧虑了,不是挺好的吗?” 皇后摇摇头: “叶儿,虽然说我不怎么喜欢她,她也经常给我找茬,但是突然听说了她离开这个世界了,还是有点接受不了,更何况,我总觉得有些离奇,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叶儿看看楚怀德,怎么样也不能把楚怀德供出来吧: “好了,皇后不要像这件事情了,现在皇上去城外查看洪水情况了,我们在这里好好的,不要让皇上担心,所以你不要再想了。” 皇后点点头: “你们吃饭了吗?” 夏叶儿摇摇头: “没有,皇后吃了吗?” 皇后笑笑: “你们算是来着了,今天我宫里面做了一只娃娃鱼,听说是南方的特产,你们也不用回去了,就在我这里,跟我一起尝尝鲜。” “这样的话,就谢过皇后的恩赐了。”夏叶儿笑着说道。 “楚大人也赶紧坐下吧。”皇后赶紧招待 楚怀德也没客气,就坐下了: “谢谢皇后娘娘今天晚上的款待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叶儿是我的故人,也是我的朋友,我自然是应该好好招待的,现在皇上出去了,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跟叶儿在一起还能揭开烦闷。” 皇后其实也很喜欢夏叶儿,两个人早就已经超越了朋友的界限,就好像是亲人之间的那种关怀。 楚怀德觉得很幸运,夏叶儿能够在这里有一个这样的朋友,两个人互相帮助,对英语夏叶儿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第984章 服毒自杀 不一会,宫女们就端着各式各样的饭菜走过来了: “放在这里吧。” 皇后赶紧起身布置,就好像是平常人家在招待朋友: “赶紧尝尝吧,这是南方的特产,刚进贡过来的,娃娃鱼。” 看见皇后已经把饭菜送过来了,夏叶儿赶紧端着饭碗接了过去。 一顿晚饭以后,楚怀德因为还有别的事情就先回去了,晚一点再过来接夏叶儿,夏叶儿和皇后玖一起出来溜达。 “皇上出去了,你是不是很担心?”夏叶儿问道。 皇后笑笑: “叶儿,等到你真的遇见一个你爱的人的时候,你就知道那种感觉了,或许你有过那样的感觉,只不过很快就被你否认了。” “被我否认了”夏叶儿不明白。 皇后笑笑: “你仔仔细细想想,楚大人,你就没有过那种会一直担心她,一直到再次看见她的时候,就有一种心里面所有的大石头都放下了的感觉吗?” 夏叶儿仔细的回想一下: “有吗?” “没有吗?”皇后笑着问道。 夏叶儿自己仔细的想想: “可能有吧,当时我们去月氏国,路上的时候就被偷袭了,当时楚怀德为了我们就去跟强盗搏斗,当时我看不见他去那里了,所以,我就很担心,可是当时我觉得,换做是任何一个人,我都会这样的,素以也就没在意。” “任何一个人都会这样啊?你是这么想的吗?”皇后神秘的笑了。 夏叶儿自己想象: “难道不是吗?” “你把他换做是任何一个人,你觉得还会是那样的感情吗?还会是那么的牵挂于心?你可能只会在乎她的生死,可是你不会像是担心楚怀德一样担心别人,不会想,他如果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皇后的话,就先是一根针扎在了夏叶人的心上。 自己确实想过,如果楚怀德不在了,自己一个人怎么办,可是这就说明自己已经爱上楚怀德了吗? 皇后拍拍下叶儿的肩膀: “好了,不要在想了,这件事情,只有等你自己慢慢的恢复过来,才能明白,明白你自己的心。” “我知道了。”夏叶儿点点头,若是自己真的跟楚怀德有缘可能上天都帮助他们两个人,或许越是这样,才能够月搞清楚自己的真心吧。 “皇后娘娘,楚大人过来了。”宫女说到。 皇后回过头: “真是不禁念叨,说曹操曹操到。” 夏叶儿于是笑笑,就跟着皇后去了潜艇,前厅里,楚怀德已经坐在那里了,看见皇后和夏叶儿过来了,于是赶紧起身: “你怎么穿的这么少,天冷了,多穿点才好。” 楚怀德看见夏叶儿穿的这么少,担心外面的天气很冷,会感染了风寒 “好了,一时不见就想念,赶紧回去吧,也不要在我这里,你侬我侬了”皇后觉得这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 夏叶和楚怀德离开以后,两个人就直接回到了青竹园: “明天就是小青他们行动的时间了。”夏叶儿心里面莫名其妙的担心。 楚怀德笑笑: “你放心就好了,只不过是一个律法的问题,即墨就算是知道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会出事的。” “我是担心,会有人告发出来,到时候,我们都得完蛋。”夏叶儿觉得现在的政治局势也还是很不好。 楚怀德笑笑,并不担心这样的问题: “你担心这个做什么,大不了我们就用同样的方式逃出来就是了。” 夏叶儿本来心里面还是很担心的,但是想到楚怀德,就安心了许多,毕竟出坏的以前做事情都是很靠谱的。 晚上没有太多的活动,春香秋月过来伺候夏叶洗漱完了以后,就退下了,楚怀德抱着夏叶儿就像是无数次的夜晚抱着他一样,进入了梦乡。 清晨叫醒自己的不是第一缕阳光,而是秋月惊慌地声音: “姑娘,姑娘。” “怎么了?”夏叶儿揉揉自己的眼睛,看看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楚怀德早就已经穿好衣服坐在一边了。 “姑娘,不好了,刚才大牢里面传来消息,说,小青姑娘,今天早上的时候,和元明,两个人一起服毒自杀了。” 秋月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面石无尽的悲伤,夏叶儿顿时就清醒了许多,导师楚怀德最先反应过来: “秋月先退下,我来伺候你们家姑娘就好了,这件事情还是像上次的湘贵妃的事情一样,不要随便出去说起来。” “是。”秋月虽然觉得奇奇怪怪的,但是还是答应了,然后就退下了。 “怎么回事?这么快?”下叶儿没想到会事情会一下子就发生了。 秋月离开以后,楚怀德倒是没有耽误,马上就走了出去,然后朝着天空放了一个信号弹,夏叶儿赶紧跟着出来了: “你干什么?”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往天空中放了一个信号弹,于是问道。 楚怀德看着下叶儿: “这是我的信号弹,我的人看见了以后,就会开始准备了,到时候就直接的接到小青他们了,救你那个时候暗卫给我放的,也是这个。” 夏叶儿点点头: “这样啊。” “赶紧进去洗洗刷刷,收拾一下,我们就去看看。”楚怀德说完就推着夏叶儿进去了,夏叶儿还在担心,到底楚怀德的人能不能看见楚怀德的信号弹。 简单的洗漱以后,夏叶儿就和楚怀德离开青竹园了: “我们先去大牢看看吧。” 楚怀德说到,夏叶儿很惊讶: “去大牢?我们能进去吗?我怎么记得,当时我们进去的时候花了好的力气。” “当然进不去,我们现在过去主要就是看看那边怎么样了,尸体抬出去没有,如果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能放心不是,今天晚上的时候,我们一起出宫,看看他们两个人,明天他们就离开了。”楚怀德已经规划好了一切,现在就只剩下一件事情了,楚怀德突然想到这件事情,于是看着夏叶儿: “叶儿,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帮他们。” 第985章 太可怕了 “什么事情?”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的脸上有了神秘的微笑: “就是他们两个人的盘缠,我身上没有钱。” “你身上没有倩?你可是姜国的王爷,你现在跟我说,你身上没有钱?”夏叶儿显然是不相信,这件事情给谁谁也不会相信的。 楚怀德摇摇头: “我真的没有钱。” “算了,不跟你争辩,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说完夏叶儿就掏出了一个荷包,然后扔给了楚怀德: “这里面可都是金子,你自己留一锭,剩下的就给他们了,让他们找个远离这里的地方,开个小店,也能养活自己,不要坐吃山空。” “知道了。”楚怀德心满意足地垫垫手里的金子。 到了大牢以后,夏叶儿刚想往里走,就被守门的侍卫挡住了: “这里不能进去。” 其中的一个侍卫说到。 夏叶儿看看楚怀德: “不进去就不进去,你们啊,就在这里守着吧,哼。” 说完就气呼呼的走到一边去了。 “就在这里等等吗。”楚怀德看着夏叶儿这么气鼓鼓的,于是说道。 夏叶儿看看那两个侍卫,没有说话,不一会,果然就有人抬着东西出来了,不过是用白色的布围起来了,但是很容易辨认,那就是两个成年人的身形。 “看来已经好了。”楚怀德看着远去的抬着尸体的四个人说到。 “你的人已经埋伏好了吗?”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点点头: “好了刚才我已经看到他们的信号弹了。” “我怎么没有看到?”夏叶儿回想起来,自己没有看到烟花一类的东西。 楚怀德笑笑: “你当时和侍卫打起来了。” 一句话说的夏叶儿脸都红了。 不管怎么说,只要是已经安排好了人手,这件事就好办了,夏叶儿问道: “我们先回去吧。” “回去收拾一下吧,今天晚上,我们就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明天他们就走水路,离开了。”楚怀德早就已经给小青他们安排好了多有的事情。 夏叶儿点点头,两个人就回到青竹园,青竹园里面,春香秋月在那里等着,看见夏叶儿回来了,赶紧跑了过去: “姑娘,姑娘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夏叶儿看着春香这么紧张,于是问道。 春香看看秋月,秋月看看春香: “姑娘,刚才皇后宫里面派人过来找过姑娘,说是皇后娘娘不太舒服。” “不舒服?”夏叶儿有点不明白的看着楚怀德,楚怀德问道: “有没有说是那里不舒服?” “没有说,只是说了等到姑娘回来了,就和楚大人一起过去。”春香说到。 “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安安稳稳的了。”夏叶儿书我俺就转身向着皇后宫里走过去,楚怀德跟在后面。 “皇后怎么会突然不舒服?”夏叶儿记得刚刚见过面,那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说不好就不好了。 楚怀德摇摇头,女人之间的事情,女人都才不清楚,自己就更加的不清楚了: “去了就知道了,赶紧过去看看吧。” 到了皇后宫里面的时候,夏叶儿才发现并不是皇后想要见自己,所以故意说谎的,应该是真的,外面站着的全都是太医宫女。 “怎么回事?”夏叶儿朝着其中的一个宫女问道。 宫女看见是细啊叶儿过来了,于是赶紧回答: “会叶儿姑娘的话,皇后娘娘不知道怎么了,刚才突然就头疼的厉害,到现在也不见好,太医门束手无策。” “什么?头疼?”好端端的怎么会头疼,夏叶儿更加不明白了。 “太医何在。”楚怀德问道。 这时候一个太医从人群之中站出来了: “臣太医院之首。” “我问你,皇后娘娘为什么会头疼?”楚怀德正这身子,看着太医问道。 太医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来: “回楚大人的话,小的实在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病状,倒不像是病,像是中了蛊。” “什么?蛊毒?”夏叶儿很惊讶,皇宫里怎么会有人使用蛊毒。 “啊,啊,啊,”里面传来了皇后惨烈的一声比一声大的叫声。 夏叶儿惊了一下: “赶紧进去看看。” 说完两个人就进去了,皇后现在还躺在床上,脸色非常的不好看,苍白,脸上已经流出了许多的细汗,看见细啊叶儿过来了,皇后想要说什么,但是没有力气。 “皇后。”夏叶儿握住了皇后的手。 皇后看着夏叶儿,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夏叶儿赶紧给皇后擦擦: “皇后这是干什么?刚才太医已经说过了,很快就能找到一致的方法了,不要担心,再忍忍,忍过这一阵就好了。” 皇后知道夏叶儿这是在安慰自己,可是现在自己也只能是笑笑: “嗯。”看着皇后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夏叶儿想要给皇后盖盖被子,却发现了皇后脖子处的血管在隐隐跳动,而且有些发黑。 夏叶儿惊了一下,可是好像也有人发现了这个事实,楚怀德也看见了,看见细啊叶儿的反应,楚怀德赶紧从后面扶了一把: “出来。”楚怀德在夏叶儿的耳边轻声的说到。 夏叶儿于是给皇后改好了被子以后就出来了: “怎么了?” “你也看见了?”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当然制动啊楚怀德在说什么,于是点点头: “看见了,太可怕了。” “不是可怕不可怕的问题,刚才那个太医说得对,就是蛊毒。”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吓了一跳,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蛊毒,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那怎么办?蛊毒能解开吗?” “揭开,就必须要下毒的人出来才可以。”楚怀德觉得这件事情自己也有点无能为力了。 可是夏叶却十分的心疼: “不行,皇后现在还在受苦,必须给帮他解读,不然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这个女人,怎么就不会想到自己也十分的危险,若是自己一直在帮助皇后的话,说不定下一个人就是自己了。 “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夏叶儿问道。 第986章 一滴血 楚怀德笑笑: “我知道了,不过这世界上,出了下毒之人,还有一个人或许能解开皇后身上的毒,不,是一定可以。”楚怀德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于是说道。 夏叶儿不明白: “谁啊。”听说有人能够解开皇后身上的毒,夏叶儿整个人一激灵。 楚怀德表情严肃起来: “这个人你认识,当然也就只有你能够请出他。” 楚怀德说到这里,夏叶儿还是不知道,究竟是谁,能够解了皇后身上的毒药,还是只有自己能够请出山。 “谁啊?你赶紧说啊。”夏叶儿着急了。 楚怀德微微一笑: “陌上。” 陌上,夏叶儿拍拍自己爹额头,怎么越是到了关键时刻,自己就越是忘记了自己身边最有能力的人。 “对呀,我怎么给忘记了。”夏叶儿拍拍自己爹脑门,可是现在问题又来了,怎么怎么才能告诉陌上,这里有事情,果然是在古代,通讯永远是最大的问题。 “我应该怎么告诉陌上才好?”夏叶儿犯难了。 楚怀德笑笑: “你忘记了,我可是姜国的王爷,我的暗卫遍布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我们想请陌上帮忙,让我的暗卫来传达消息就是了。” 夏叶儿突然觉得,逝世后给自己的云宫也制造一种信号弹了,就像是楚怀德的那种,永远都能在第一时间就到达自己的身边。 “那样最好了,告诉你的暗卫,就说是云宫宫主让她过来的,就说是中了蛊毒,这是信物,他看见了一定会过来了。”夏叶儿说完就拿出了自己作为云宫宫主的信物玉佩。 “好的。”楚怀德说完就收下了玉佩。 “啊,啊。”里面不时地传来皇后悲痛的惨叫,夏叶儿别过头去: “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让皇后的痛苦暂时的止住。” “方法倒是有,只不过需要你的一滴血。”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 “别说一滴,就是一碗,我也愿意。” 皇后是女人,蛊毒是一种至阴却也至阳的毒性,现在在皇后的身体里卖弄,皇后之所以会有现在这样痛苦的样子,就是因为现在蛊毒在皇后体内呈现了至阳,皇后承受不了,才会是这样的痛苦。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夏叶儿的血融入到楚怀德熬制的药里面,增加皇后体内的阴柔之气,帮助她抵抗蛊毒,减少痛苦。 夏叶儿听了楚怀德的解说以后,点点头: “开始吧。” 楚怀德拿出小刀子,在夏叶儿的手上轻轻的划开一道口子,血就顺着手背地落到了碗里面,楚怀德让太医院的人熬制好了各种阴阳调配的药材,把血导进去。 “拿去给皇后喝了吧,以后每一天,都是这样,皇后就能减少很多痛苦,但是想要彻底的治疗,还是要等到陌上过来。”楚怀德对着夏叶儿说到。 夏叶儿点点头: “我知道了。”说完端着药材就要去皇后的房间,却被楚怀德叫住了: “等会。” “怎么了?”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下来一块布条,然后给夏叶儿把刚才留学的地方,轻轻的包扎: “好了,现在就可以了。” 夏叶儿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还是觉得心里面暖暖的。 皇后依然是很痛苦,夏叶儿知道,自己以前在书上看见过,中了蛊毒的人,没有一个是能够平静过日子的。 现在皇后的样子,十分的让人心疼: “皇后,喝了吧。”夏叶儿把皇后从床上富起来,然后把药轻轻的送到了皇后嘴边,皇后已经没有了力气。 “皇后,赶紧喝了吧。”夏叶儿说完就把药往皇后的嘴巴里送去。 皇后知道现在是夏叶儿在自己的身边,叶儿一定是过来帮助自己的,赶紧喝掉,一定要喝掉,皇后心里十分努力的张开嘴巴。 夏叶儿看见皇后已经张开了一点点的嘴巴,于是赶紧把药倒进了皇后的嘴里,然后夏叶儿放下了药碗,对着皇后的下巴,使劲的抬起皇后的额头,一口药水就喝下去了。 皇后觉得自己身体里面的能量好像在增加,原本十分灼热的身体,渐渐的变得清凉,自己也慢慢的有了力量。 身体里那股原本就不属于自己让自己难受的能量渐渐的平息了,但自己现在很累,原本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抵抗那股让自己难受的力量了,现在真的很累。 “睡吧。”一个轻柔的声音,是夏叶儿的,夏叶儿轻轻拍打皇后的肩膀。 皇后知道夏叶儿现在还在自己的身边,于是慢慢的安下心来,进入了梦想。 夏叶儿听见皇后的呼吸声音渐渐的平静下来,自己也就放心了,看来皇后已经不那么难受了,夏叶儿擦擦自己额头上面的汗水,然后起身离开了。 “怎么样了?”楚怀德看见细啊叶儿走出来了,于是赶紧问道。 夏叶儿抬起头: “没什么大事了,已经睡下了,我刚才在哪里的等了一会,呼吸均匀了,看来是已经好受多了。” “那就好。”楚怀德点点头,却看见夏叶儿的额头也已经出了汗。 “你没事吧。”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 “没事,放心就好了。” “对了,陌上那边,你找人去过了吗?”夏叶儿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于是问道。 楚怀德笑笑: “我办事情,你还不放心吗,已经找人去了,在路上了,很快就能到了,顾及,再过一天就能传达到了。” “嗯,到那边的宫殿里坐下吧。”夏叶儿指了指一边的宫殿说到。 楚怀德于是就跟着夏叶儿走了进去,两个人坐下以后,夏叶儿给楚怀德到了茶水: “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见面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但是现在,就已经是这样了。” 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摇摇头: “不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人为地,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找出是谁下的毒,重要的还是给皇后娘娘解毒。” 夏叶儿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给皇后娘娘解毒,如果不解开,到时候就算是查出是谁干得,也没有什么用了。 第987章 不要再回来了 “皇上那边怎么办?”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放下茶杯: “还是先不要说了,即墨这一次出去,最少就要半个月,半个月,等到陌上来了,就好了,用不了半个月的。” 夏叶儿点头: “可是这样的责任,我们也承担不起,还是要皇后亲自点头才行,等到他清醒的时候,我就去问问他。” “好,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的出城了。”楚怀德看看外面的太阳说到。 夏叶儿想起来,今天要去见小青和元明于是点点头: “对呀,差点忘记了。” 楚怀德起身: “走吧,我已经把小青安置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赶紧去。” 夏叶儿嘱咐好了皇后宫里面的宫女以后就跟着楚怀德离开了,楚怀德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停靠在了皇后宫外: “我们赶紧走。” 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和楚怀德上了马车,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夏叶儿之事看看外面的场景,到达宫门的时候,侍卫也没有拦着: “我都已经打点好了,赶紧回来就是了。” 楚怀德说到。 下叶儿点点头,但是自己想跟小青交代的事情,又何止一点两点,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心里面还是有点不舍得。 马车咕咕噜噜行驶了好久,停下来的时候,夏叶儿的腿都已经麻木了: “到了,叶儿,赶紧下来。”楚怀德拍拍夏叶儿。 夏叶儿起身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麻木了,下车以后,下叶儿打量四周,这是一个郊区了吧,四周都是不算敞亮的屋子,但是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 “进去吧,他们都在里面。”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进去以后,就看见了坐在院子里面的小青和元明,小青和元明也听见了夏叶儿推门进来的声音,于是赶紧回头: “姑娘。”小青看见夏叶儿,赶紧起身,跑了过去。 “小青。”夏叶儿紧紧的抱住了小青。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担心他们救不出你们。”夏叶儿哭了。 小青感受到肩膀传来的清凉,于是赶紧给夏叶儿擦擦眼泪: “姑娘哭什么/” “姑娘,你这样,元明实在是惭愧。”元明想起来自己对夏叶儿做过的事情,可是现在夏叶儿却愿意帮互助他们两个人。 “没事的,我没事,你们仙子啊都还好么?”夏叶儿安心吃下药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没事的,姑娘,你看,我们不是好好的吗?”小青说完还转个身。 夏叶儿笑笑: “赶紧坐下吧。” 几个人于是就围在一起坐下了,元明站起来: “楚大人,还是要谢谢你的人,救了我们。” “不用感谢我,要谢谢就谢谢你们姑娘就好了吗我全部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楚怀德的话虽然不是那么好听,但是自己说的都是实话。 夏叶儿笑笑: “没什么好谢谢的,我只当小青是我的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你还有什么赶紧嘱咐嘱咐他们。”楚怀德想起来连个个人的时间并不多了。 夏叶儿赶紧说道: “我们这一次出来,时间并不多,有些事亲,我还是要嘱咐一下的,你们出去以后,就找个没有认识的人的地方,好好的生活,不要再回来了,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就去把父母接过来,这是给你们准备的盘缠。” 夏叶儿说完就掏出了一小袋装的金子: “不是很多,但是足够你们路上用的了,剩下的,买点地,盖房子,开了小店,足够你们生活了。” 夏叶儿已经想好了所有的事情,小青十分的感动,想起来自己以前伤害过姑娘,心里面更加的难受: “姑娘,事到如今,你还愿意帮助我们,我们实在是感动,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就算是做牛做马,也一定要报答。” 小青说完就跪下了,夏叶儿吓了一跳: “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 夏叶儿赶紧扶起了小青,小青想到这是最后一次和夏叶儿见面了,心里面不免的十分难过: “姑娘,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还能再次见面,还希望你不要忘记小青才好。” 小青哭着说道。 夏叶儿给小青擦擦眼泪: “傻姑娘,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忘记你,还洗碗你也不要忘记了,你有过我这烟大哥一个姑娘才好,没让你有什么好处。”夏叶儿前者小青的手说到。 小青赶紧摇摇头: “姑娘,这是哪里的话,小青怎么会忘记姑娘,姑娘大恩大德,小青没齿难忘。” “好了好了,你们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夏叶儿问道。 看着两个人身上还穿阶下囚的衣服,夏叶儿想着总不能让他们就这样的离开吧。 “我们身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现在这样离开吧,等到到了各地方再说吧。”小青低下了头。 夏叶儿说到: “没有什么东西就去买啊,难道你们就要这样出去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是吗?” “楚怀德,这是钱,给你的人,让她找人连夜做几件衣服,给他们戴上,哪怕是一件也好简简单单的先让他们穿着。” 夏叶儿说完就拿出了一锭金子塞给了楚怀德,出出化蝶没有把金子还给夏叶儿,而是收起来点头: “好的。” 夏叶儿看着小青: “我们时间差不多了,就要走了,你们明天离开的时候,千万不要回来了。” 夏叶儿最担心的就是两个人还会再次回来: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再回来了。”夏叶儿说到。 小青其实也很舍不得夏叶儿,额可是没有办法,夏叶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弄出来,不能再回来了: “姑娘放心就好了。” “赶紧走吧。”楚怀德看看天已经渐渐的黑下来了,于是说道。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 “走吧。” “姑娘。”小青一下子就给下叶儿跪下了,夏叶儿转过身子,还想扶起小青,小青摆摆手: “姑娘,你就让我磕了这几个头吧。” “姑娘,元明在这里也给你磕头了。” 第988章 蛊毒? 两个人在地上咳咳咳三个响头: “起来吧,以后你们走了,偶什么困难,就找当地最大的商家,就说是夏叶儿让你们去找的,他们就会帮助你们的。” 夏叶儿想着,这是唯一最后能做的事情了,云宫的产业,应该都可以帮助他们的。 楚怀德知道现在不能在在这里耽搁了: “赶紧走吧。” “走。”夏叶儿擦擦眼泪,跟着楚怀德离开了。 坐上马车,夏叶儿就忍不住的流下眼泪了: “怎么了?”楚怀德扯着袖子给夏叶儿擦擦眼泪。 夏叶儿摇摇头: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要再想了。”楚怀德做到夏叶儿的身边,抱住了夏叶儿。 夏叶儿可能真的很累了,马车走的时候,磕磕绊绊,夏叶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回到皇宫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的黑下来了,马车到了皇后的宫里面。 “叶儿。”楚怀德拍拍夏叶儿的脸,下叶儿睁开了眼睛: “到了么?” “到了,赶紧下来吧。”楚怀德笑着说道。 下了马车以后,夏叶儿就走进了皇后宫里面: “你去看看,皇后怎么样了?” 楚怀德没有听见皇后在惨叫,于是说到。 夏叶儿知道,现在即墨不在,楚怀德就不能随便的进入皇后的寝殿了,夏叶儿进去以后,看见皇后已经半坐在床上了,下面还有宫女伺候: “叶儿姑娘。” 皇后的贴身宫女最先发现了夏叶儿进来了。 皇后随机就转身看着下叶儿: “叶儿,你去哪里了?” “皇后不要随便动了。”夏叶儿看见皇后要下床,于是赶紧走过去。 “皇后怎么样了?”夏叶儿问道。 皇后笑笑: “我只记得你给我喝了药,现在我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力气,现在已经能坐起来了,差不多很快就能好了,不要担心了。”夏叶儿说到。 皇后笑笑: “别人不跟我说实话,你也不跟我说实话是吗?我自己的身体,我是最明白不过的,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是知道的,不用瞒着我,不哟更担心我。”皇后笑笑继续说道: “对了,皇上那边知道了吗?” 夏叶儿知道皇后一定会问起这件事情,于是说道: “你还没有醒过来,我们就没有擅做决定,要不要告诉皇上,还是要你来决定。”夏叶儿知道皇后肯定是不愿意让皇上担心的。 “暂时就先不要说了,我现在也没觉得怎么样。”皇后说到。 夏叶儿知道皇后是一个要强的女人: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在担心皇上会因为你的事情分心。” “对呀,我是他的皇后,应该给他承担的。”皇后笑着说道。 “好了,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们伺候了,都退下吧。”夏叶儿对着皇后身边伺候着的宫女说到,宫女们于是赶紧退下了。 夏叶儿做到皇后的身边: “皇后,我已经找到有人能够救你了。” “谁?”皇后问到。 夏叶儿笑笑: “姜国,陌上。” “陌上,传世神医陌上?”皇后很惊讶,夏叶人是怎么能够认识陌上的,陌上这个人虽然医术很高明,天下无人能敌,但是性情却十分的古怪。 不是很亲近的人根本就请不来,陌上也不愿意给皇宫里面的贵族看病,这一次是怎么会答应下叶儿的: “怎么回事?陌上愿意过来给我治疗?”皇后有点不敢相信。 夏叶儿笑笑: “我与陌上,是至交,我说我这里有困难,她就一定会过来的。” “真的吗?”皇后问道。 下叶儿点点头: “别担心了。” “对了,皇后,你最近吃没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夏叶儿想到皇后中的是蛊毒,但是具体是什么蛊毒还是要等到陌上来了才知道。 “不干净的东西?”皇后开始回想。 “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问这个?”皇后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 “太医说你中的是蛊毒,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还是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回中蛊毒?”夏叶儿觉得问题应该是处在食物里的。 “叶儿,你的手怎么了?”皇后注意到了夏叶儿的手,于是问道。 下叶儿笑笑: “没事的,就是在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被擦到了,没什么大事。”夏叶儿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皇后看细啊叶儿也不像是在说谎,于是就没再追问。 “蛊毒?”皇后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中毒了。 “皇后没什么感觉吗?”下叶儿问道。 皇后摇摇头: “没有什么感觉,就是在湘贵妃逼宫的那一天觉得自己真的特别累,然后就会出现头疼,但是并不是很经常 皇后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这么的狠毒,竟然有人会给自己下这么阴狠的蛊毒,这几年以来,自己一直都是勤勤紧紧,没想到还是招来了杀身之祸。 夏叶儿看着皇后: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给你解毒,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在等一两天,陌上就来了。” 皇后握住夏叶儿的手: “幸亏有你,如果没有你,我恐怕就在这里,不明不白的死掉了。” 夏叶儿看着皇后,心里面也很心疼: “我们是一个国家的人,在这里,就更应该互相帮助,所以谈不上什么谢不谢的。” 皇后笑笑: “对了,今天我觉得自己头疼难以忍受,可是你来了,给我喝了药,我就觉得好多了,你给我喝了什么药。” 夏叶儿想起来刚才皇后看到了自己手上的伤口: “没什么,就是一点清凉的药,没什么大事,主要是让你能够减少疼痛。” “难怪,我喝下去以后,就觉得自己浑身都很清凉。”皇后笑着说道。 “没什么事,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一会找人过来伺候你,我先出去了,楚怀德还在外面。”夏叶儿说完就起身要离开了。 皇后听说夏叶儿要去找楚怀德,心里面也很开心,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也是自己所希望的。 夏叶儿出去以后,就去了楚怀德所在的偏殿,楚怀德自己坐在那里喝茶: 第989章 这么妖娆的男子 “怎么自己就喝上了?”夏叶儿问道。 听见夏叶儿的声音,楚怀德马上就转过身子: “一个人呆着也是呆着,闲着无聊,你跟皇后说的怎么样了?”楚怀德说完就自己继续喝茶。 夏叶儿走到楚怀德的对面,然后坐了下来: “皇后说她最近没有吃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可是到底蛊虫是怎么进去的,奇怪。” 楚怀德笑笑: “不一定就是不干净的东西,有的时候,看起来很干净的东西,往往是最致命的。” 夏叶儿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我刚才还问皇后了,她说她不想告诉皇上。” 楚怀德点点头,自己也料想到也会是这样的结果,夏叶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那边怎么样了?暗卫有消息吗?”夏叶儿还在担心陌上的事情。 楚怀德点点头: “今天发来的信号弹,已经到了一半的路途了,明天就能到了。” 夏叶儿的心就放下了,这样的话,只要不出意外,陌上后天就能来了,好久不见了,自己还真的有点想念,这次见到一定要再次跟陌上要一点奇奇怪怪的药品。 “今晚上我在这里已经安排了暗卫保护了,我们回去吧,青竹苑那边没有人,也不行。”楚怀德这样做就是为了让夏叶儿尽可能的安心。 夏叶儿点点头: “走吧。” 忙了一天,晚饭都没有好好吃,楚怀德一到青竹苑就让青竹苑的太监们给夏叶儿准备晚饭 陌上这几天闲着没有什么事情,自己躺在藤条椅子上面,晒着午后的阳光,一群鸟飞过去,漂下来一根羽毛,陌上拂拂自己身上的羽毛: “讨厌。” 明明是一个男子,但是却有着女子都没有的妖娆,身上的羽毛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羽衣,陌上却好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迷人。 前面的月百花都已经开放了,越是冷清的时候越是开放的鲜艳,这是陌上最喜欢的花朵,在自己的住处云陌宫种植了很多。 陌上轻轻的嗅着月百花的香味,脸上浮现出了微妙的笑容,真是一个妖孽的男人,每一处器官都张扬着上帝的宠爱,躺在那里,精致的让人不敢碰触。 薄薄的嘴唇轻轻上扬,眼角浮现出一抹笑意,纤细如玉的食指轻轻抬起又轻轻的放下,有以下没一下的打着自己的膝盖。 “陌医,外面有人求见。”侍卫过来通报。 “这么好的日子,有人过来打扰,真是扫兴。”陌上嘴唇轻轻的抬起来,轻轻的放下,眼睛去没有睁开,语气懒懒的,声音却是像天外来音一样的飘渺。 “属下也让不知道,只不过说是有要紧的事情。”侍卫继续说道。 陌上摆摆手: “不见。” “是。”是未说完就退下了,陌上觉得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就没打扰了,可今天天气这么好,自己还是不想起来管闲事。 陌上轻轻的翻个身,想要继续在这么美好的午后徜徉,可是侍卫的声音却再一次的闯进了自己原本安静的世界: “陌医。” “什么事?”陌上的声音有点不耐烦了。 侍卫听出了陌上声音的变化,也有点担心会不会迁怒于自己: “会陌医的话,刚才来的人说是叶儿姑娘派来的。”侍卫小心翼翼的说到。 听见夏叶儿的名字,陌上猛一下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见底的明眸立刻就绽放出光彩,在阳光额照应下,格外迷人。 “什么?”陌上起身看着侍卫。 侍卫继续说到: “他们还带来了叶儿姑娘的信物。”说完侍卫就把刚才一群人给自己的玉牌给了陌上,陌上本来还沉浸在午后阳光,听到夏叶儿的名字,马上就紧张起来。 云宫宫主,自己的至交,好久不见了,突然听到他的名字,自己还真的是有点担心,突然找到自己,自己是医生,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没有说是为了什么事情来的?”陌上问道。 侍卫摇摇头: “属下不知道。” “走。”陌上赶紧下了藤条椅,大步的走了出去。 外面的大厅里面,是两个身穿黑色便衣的男子坐在那里,每个人看起来都是冷冷的,陌上也是冷冷的,三个这样的人坐在一起,肯定也会是冷冷的。 陌上看钱眼前的两个人,每个人都是身轻如燕,轻功应该都是不错的,看样子,应该每一个都是一顶一的高手,这么多高手来到这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陌上于是走了过去: “不知是何方来的英雄豪杰来我这里做客?” 两个人看见了陌上走出来,先是震惊了一下,没想到传世神医陌上竟然是一个这么妖娆的男子。 “陌医,打扰了,我们是姜国楚怀德王爷的人,奉了云宫宫主夏叶儿之命过来请陌上走一趟。”为首的暗卫说到。 陌上心里面惊了一下,夏叶儿究竟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位可否告知?”陌上问道。 谁之两个人根本就不买陌上的情分: “恕在下不能奉告,只能等到陌医到了才会知道。”为首的暗卫说到。 “既然这样,两位尊姓大名,可否告知?”陌上问到。 为首的说到: “在下天。” “在下空。” 两个人纷纷回答自己的名字,天空。 陌上刚才已经看到过侍卫递过来的信物了,这是夏叶儿的没有错,这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有这件东西了,只不过,叶儿究竟是怎么了,自己也不知道。 不管怎么样,既然已经想到要过来请自己了,事情就肯定不会小,陌上自己心里面思考着,眼前的两个人是楚怀德的人,也是信得过的,于是说道: “两位现在云陌宫稍作歇息,等在下收拾好了,我们就出发。” 天空两个人听说陌上要出发了以后,相互看了一眼,于是点点头: “劳烦了。” 整个过程脸上都是没有笑容的,竟然还会有人比自己还要面瘫,陌上心里面吐槽。 陌上给两个人安置了一个住处以后,就自己回到了房间,陌上的房间全部都是布置成了白色,这是陌上最喜欢的颜色。 第990章 真的有可能 夏叶儿和楚怀德现在应该是在一起的,这样的话,夏叶儿就不会受到伤害,除非是楚怀德没有保护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那个要好好的给楚怀德扎扎针。 不对,刚才那个人说的是,奉了云宫宫主夏叶儿之命过来请自己的,那就说明夏叶儿现在还能下达命令,应该是没什么事情的,所以受伤的人应该不会是下叶儿。 虽然这么说,但是细啊叶儿已经想到把自己请出来了,那就说明,真的是有事情发生了,夏叶儿遇到麻烦饿了。 想到这里,陌上就起身给自己收拾衣物,随便的收拾了几件能穿的厚一点的衣服,陌上又想到上次给夏叶儿的东西,夏叶儿是不是已经用完了,拿出自己的药箱,从里面拿出了几个小瓶子,这些东西,可能他都用得着。 “扣扣。”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音。 “谁啊?”陌上皱皱眉头。 “是我,天。”外面传来了楚怀德暗卫的声音。 陌上收好自己的东西: “进来吧,们没有锁起来。” 暗卫于是推门而入,看见陌上的房间这么的素净,心里面倒是沉浸了不少: “不知道大人过来找在下是有什么事情吗?” 陌上问道。 天看着陌上: “有些事情,刚才因为是在前厅,没有说明白,人多眼杂,总归还是过来私自说得好。” 陌上就知道事情绝对不会是他们在前厅的时候说的那么简单,于是自己笑笑: “还有什么要说的?” 天倒是也不客气,自己坐在了陌上的对面: “陌医就是这么对待来的贵客的吗?”天看看自己眼前的茶盏说到。 陌上知道天是什么意思,倒也不生气,就给天倒满了茶水: “现在可以说了吧\/” “这一次过来请陌医过去,是因为齐国的皇后中了蛊毒。”天说到。 陌上皱起了眉毛: “齐国皇后中了蛊毒?那为什么是夏叶儿过来找我。” 原来真的就像是自己猜测的那样,不是夏叶儿中毒了,这样就好,幸好不是夏叶儿,不然的话,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齐国皇后是叶儿姑娘的至交,叶儿姑娘不能见死不救,所以就过来想让陌医助一臂之力。”天说到。 陌上点点头: “我知道了。” “该说的都已经传达到了,在下先告退了。”天说完以后就起身要离开。 陌上也没有留客人,只是摆摆手,自己还需要一些时间思考,暗卫离开以后,陌上就一直在想,为什么夏叶儿现在到齐国去了,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间已经不早了,现在就赶紧动身吧,陌上看看外面的天,心里想着夏叶儿遇见麻烦了,自己要赶紧过去。 夏叶儿又去了皇后哪里,昨天的药效已经过去了,皇后又开始头疼难忍,夏叶儿和楚怀德一进来就听见了皇后的惨叫声: “啊,啊。”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楚怀德点点头: “你还要再来一次吗?” “要。”夏叶儿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楚怀德于是赶紧让人去准备熬制药材,案后自己带着夏叶儿走进了厨房,夏叶儿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掏出了一把匕首: “来吧。” 楚怀德不忍心伤害夏叶儿,但是现在就只有夏叶儿能够帮助皇后了,楚怀德也只能下手了,夏叶儿之感受到自己的手背被划开,温暖的液体就流了出来。 楚怀德像上次一样接住了流下来的血,上一次是一滴,这一次用了两滴: “好了,赶紧包扎起来,别让皇后看见。” “嗯。”夏叶儿自己慢慢的包扎好了伤口。 楚怀德把血倒进了自己为皇后熬制的药材里面,然后对夏叶儿说到: “赶紧过去给皇后喝了吧。” “好,你去休息一会吧。”夏叶儿对楚怀德说到。 走进皇后寝殿的时候,夏叶儿就听见了皇后一声比一声激烈的惨叫,感觉好像比昨天还要严重,看见细啊叶儿过来了,伺候皇后的宫女们都赶紧避让开来: “叶儿姑娘。” “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先退下,一会我再叫你们过来伺候。”夏叶儿把要药放到一边,看着皇后的脸,蛊毒好像越来越厉害了,今天皇后脖子上面的颜色比昨天深了许多。 夏叶扶起皇后。就像是昨天一样,喂皇后喝下了药,夏叶儿静静的看着皇后的变化,眉头渐渐舒展,看来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 但是皇后还是像昨天一样闭着眼睛,可能真的是很累了吧,让他睡一会吧,夏叶儿放下了皇后,走出了寝殿: “你们赶紧进去伺候着。” 夏叶儿对着门外刚才出去的几个宫女说到。 “是。”几个宫女于是在此走了进去。 “怎么样了?”楚怀德这一次没有去偏殿,还是在外面等着。 夏叶儿走过去: “已经喝下了,和昨天一样,没有睁开眼睛,想必是太累了,已经睡下了。” 楚怀德点点头: “也不知道能支撑多久,不过等到陌上他们过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那就好。”夏叶儿最担心的就是皇后会撑不下去。 楚怀德突然想到了什么了: “对了,我刚才想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笑笑,其实自己想到的问题还是挺搞笑的: “我刚才子啊想陌上的事情,突然想到,会不会他以为是你受伤了,而我在你身边没有保护好你,等到他过来,会不会先给我扎上几针。” 夏叶儿听了以后,也是扑哧一笑: “真的有可能。” 陌上对待夏叶儿是不可比拟的好,总是最担心夏叶儿的安危,若是没有跟他交代清楚,真的以为是夏叶儿受伤了,绝对不会放过楚怀德。 “楚大人。”这给时候楚怀德身边的太监走了过来。 “什么事情?”楚怀德问道。 太监在楚怀德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推下了,楚怀德刚才还是微笑着的,马上就变了脸色,竟然还敢回来。 “怎么了?”夏叶儿意识到了楚怀德的变化,于是问道。 楚怀德摇摇头: “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一点琐事,需要我处理一下,你在这里好好的照顾皇后,我会宫里面去看一下。” 第991章 饶了我吧 “好,快去快回。”夏叶儿说到。 楚怀德于是赶紧回到了自己爹宫殿,大厅里面自己的暗卫也站在那里,下面跪着一个人,这个人自己当然认识,这不就是当初给自己说夏叶儿中毒跟湘贵妃有关的张公公吗? “哎呦,这不是张公公吗?今天怎么过来了?”楚怀德一进门就大声说道。 张公公此时被五花大绑的跪在那里,看见楚怀德就好像是看见了自己的救星: “哎呦,楚大人,楚大人,赶紧救救我啊,你的暗卫,要杀了我。” “谁要杀了你,就算是他们想要杀了你,那也是我的意思。”楚怀德说完就坐到了代替你过得主位上。 张公公一听这话,心里马上就没有底了,楚怀德这是要杀了自己吗: “楚大人,你说这话就实在是让小的很惶恐了。” “惶恐?张公公以前说的话才实在是让我很惶恐,叶儿姑娘中毒和湘贵妃有关,你到底是为什么过来骗我,你说。”楚怀德最后两个人声音很大,几乎怒吼,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平时出坏的可从开都没有这样。 暗卫在一百年也惊呆了,自己家的少主,哪有为了一个女人会这样: “哎呀,楚大人,饶命啊,那些都是我自己编出来的,我就是为了让您给我点钱,我才会那么说的,其实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调查过,后来事情败露了,我就赶紧跑了,害怕会被您抓到。” 楚怀德冷笑一声: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为了钱?”楚怀德笑笑。 张公公看着楚怀德的笑,心里面就更加的没有底了,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阴晴不定了,自己的昂出就不应该为了那一点钱去骗楚怀德。 其实问题的关键倒也不是处在了张公公骗了楚怀德,而是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夏叶儿,可是张公公根本就不知道,只要是自己赶在夏叶儿的身上动手,那就是在拔楚怀德的逆鳞。 楚怀德自然是很生气的: “张公公,恐怕你还是不知道我的手段。” “啊。”听到这句话,张公公吓得腿都要软下来了: “楚大人,楚大人饶命啊。” 楚怀德却只当作是没有听见: “来人。” “是。”身边的暗卫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少主有何吩咐?” “带着张公公上天去享受一下。”楚怀德指指自己的头顶,少主的意思,自己当然是明白的,暗卫于是马上说道: “只是,属下的功夫不精湛,恐怕是抓不住张公公,稍有闪失。” “没关系,张公公胆子大得很,你尽管让她高兴就是了。”楚怀德笑着说道,自己的暗卫怎么会功夫不精湛,只不过是在告诉张公公,我可是随时都有可能把你扔下来,然后自己不用负责热的哦。 张公公都要吓哭了,于是赶紧说道: “楚大人,楚大人饶命啊,我真的错了,楚大人。” “去。”楚怀德只当作是没有听见张公公的声音,对着自己的暗卫说懂啊。 暗卫走到张公公面前,抓起张公公,用力一起,张公公整个人就一下子被提起来了,张公公以前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刺激,脚步感受不到大地,张公公马上就尖叫: “啊,啊。,楚大人,楚大人饶命啊。” “张公公你还是不要随便乱叫了,我们现在离地main已经很远了,楚大人听不见的。”暗卫说到。 张公公现在都不敢睁开眼睛去看看下面的风景,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可是太监终归是太监,张公公狠狠地抓住身边的暗卫: “求求你了,赶紧带我下去吧。” “不行,少主还没有发过来信号,我们就要这样一直飞。”暗卫说到。 张公公一开始还挺害怕,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是被人抓着,整个人也不会掉下去,自己也就有了胆子,想要睁开眼睛看看。 暗卫意识到了张公公现在感情的变化,于是冷笑一声,九子啊张公公鼓足勇气张开眼睛的时候,暗卫放开了手。 张公公突然觉得自己一下子就失去了依靠,整个人一直在往下坠落,没有人拽住自己,自己这是要死了吗?张公公吓得尿都飞了出来。 “没出息的东西。”暗卫自己骂了一句,然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就加快速度,一把拽住了张公公,然后稳稳的落地了。 “哎呦,张公公,这是怎么了?”楚怀德看着张公公的裤子都已经湿了,就知道刚才肯定是出事情吓尿了。 张公公此时已经吓得魂不守舍: “楚大人,楚大人。” 说完以后就自己倒了下去,楚怀德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于是对着身边的人说到: “来一盆凉水,给我弄醒了。” “是。”暗卫说完就端来了一盆凉水,然后狠狠的泼到了张公公的身上,张公公本来是因为受到了惊吓,整个人都晕倒了,突然受到凉水的刺激,整个人一下子机灵了一下。 “您醒过来了”楚怀德看见张公公已经醒过来了,于是挖苦道。 张公公自然知道楚怀德的意思: “楚大人,楚大人,饶了我吧,求求您了。” 一边说还一边磕头。 楚怀德跟夏叶儿有一点很想,最讨厌别人在自己面前磕头求饶,为什么就不能硬气一点,自己还能跟着玩玩。 “你说,究竟是怎么回是?”楚怀德现在已经没有玩乐的心思了,于是大声问道。 张公公觉得现在的楚怀德就像是地狱修罗,自己不能招惹: “回楚大人的话,其实我根本几句什么都不知道,当时就是为了骗您一点钱财,才会那么说的,都是我自己乱说的。” 一边说还一边磕头,楚怀德对张公公早就已经恨得咬牙切齿了,要不是他的话,自己也就不会走那么多弯路。 “楚大人,饶了我吧。”张公公一直在说这句话,楚怀德看看他这么没有出息的样子,也就只能摇摇头: “赶紧离开这里,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是,是,谢谢楚大人。” 第992章 故人 话音刚刚落,就有人过来给他松绑,然后张公公就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楚怀德看着张公公离开的背影,心里面还是不放心: “你去跟着看看,他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楚怀德对着自己的暗卫说到。 暗卫于是马上就跟上去了。 事情那个已经告一段落了,楚怀德这才起身想去看看夏叶儿在皇后哪里怎么样了,皇后宫里面,自己走之前跟现在好像都没有发生什么。 夏叶儿此时坐在片殿里面: “叶儿。” 听见是楚怀德的声音,夏叶儿赶紧转过头: “你回来了。” “回来了。”楚怀德说完就坐下了。 夏叶儿给楚怀德倒了一杯茶: “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大事情,就是姜国的事情,国王不理朝政,姜国仙子啊很危险。”楚怀德说到。 夏叶儿十分的不理解: “姜国国王‘花’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坐上皇帝的宝座,怎么现在就不好好管理朝政,真的是昏君。”夏叶儿想到了姜国国主,自己就开始愤慨。 楚怀德知道这一直以来都是夏叶儿心里面最大的痛苦: “好了,不说了,皇后那边有什么新情况吗?” 楚怀德赶紧转移话题,夏叶儿摇摇头,自己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在齐国的事情,姜国那边的事情自己就只能先暂时的放一放了。 “没什么大事情,刚才宫‘女’过来说皇后睡得很好,没什么大事。”夏叶儿刚说完,宫‘女’就进来了: “参见叶儿姑娘,参见楚大人。” “起来吧,有什么事情吗?”夏叶儿问道。 宫‘女’低着头说道: “回叶儿姑娘的话,皇后娘娘醒过来了,说是要见见叶儿姑娘。” “好的,我马上就去。”夏叶儿说完就看着楚怀德: “我先过去了。” “去吧。”楚怀德开始自己给自己倒茶水。 夏叶儿走进皇后宫殿,皇后已经坐在‘床’上面了: “叶儿。” “皇后娘娘。别起来了。”夏叶儿赶紧走过去。 “还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大该怎么办了。”皇后知道今天还是因为下叶儿的‘药’,自己才慢慢的恢复正常的。 夏叶儿笑笑: “这有什么好谢谢我的,不过这‘药’终归也不是解‘药’,只能一时半会有作用。” “不过很快陌上就过来了。”夏叶儿想到这里,心里面就放宽了。 皇后笑笑: “皇上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不知道,现在外面闹水灾,皇上还在外面,起码要帮个月才能回来,你若是担心皇上会担心你,你就不要告诉他就是了,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 夏叶儿说到,可是这样的话,还面临一个问题,谁给皇后下的蛊毒,这一次不除掉,下一次怎么办?还会有陌上过来吗? “皇后娘娘,訾家院的紫妃娘娘过来了。”宫‘女’说到。 “紫妃娘娘?”夏叶儿自己叨叨着,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这个人。 皇后笑笑: “都来了,就让她进来吧。” “是。”宫‘女’说完就推下了。 夏叶儿看着皇后: “皇后娘娘,这个紫妃娘娘究竟是谁啊?”夏叶儿不记得还有这么一个人。 皇后笑笑: “她住在訾家院,离这里比较远,你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为人比较的喜欢素净,所以不太出来。”皇后解释道。 说话间,紫妃娘娘就走进来了: “参见皇后娘娘。”语气十分的清冷,让人第一感觉就是一个冷美人。 “起来吧。”皇后说到。 紫妃娘娘起身以后,夏叶儿就打量着眼前的这位紫妃娘娘,紫妃娘娘浑身上下有一种妩媚的气质,让夏叶额人很不舒服,皇后说他为人很素净,但是夏叶儿并不觉得是这样,一个人的眼神是永远都不会欺骗别人的。 夏叶儿隐约觉得,这个紫妃娘娘不是什么好人,一身紫‘色’的霓裳羽衣,身上各种首饰,看起来富贵的很。 “听说最近皇后娘娘的身体不太舒服,臣妾特地过来看看。”紫妃说到。 皇后现在虽然很虚弱,但是起码的应付能力还是有的: “倒也不是身体不好,就是身子骨有点不大爽快,这几天天气渐渐的冷了,有点感染风寒,妹妹也要多多保重才是。” 紫妃笑笑: “谢谢皇后娘娘关心了,这是臣妾宫里面一直收藏的一株千年人参,送给娘娘,所修养只用。”紫妃娘娘说完就挥挥手,深厚的宫‘女’端着一个红‘色’金丝绒的盒子走了过来。 夏叶儿站起来然后接了过来: “有劳妹妹挂念了。”皇后笑着说道。 “前几天皇后回宫,到臣妾哪里坐了坐,然后就匆匆忙忙的回去了,听说现在外面的灾情还是很不稳定。”紫妃娘娘说到。 皇后听到这话的时候,真个人惊了一下: “你说什么?皇上最近回来过?”皇后感觉得到心里面很痛。 “奥,姐姐不知道啊,妹妹忘记了,当时皇上只是到我那里住了一晚上,然后就离开了,说是灾情加重了。”紫妃娘娘的话语之间全部都是赤‘裸’‘裸’的炫耀。 夏叶儿就知道,这个紫妃娘娘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只当是过来干什么的,原来是来炫耀的: “紫妃娘娘,真的是劳累了。既要照顾皇上,还要关心外面的灾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皇后那。”夏叶儿不能啊看你这个皇后在这里受欺负,于是说到。 紫妃娘娘不是个傻子,自然是知道夏叶儿这话是什么意思,湘贵妃就是因为‘私’自沟通朝中大臣才被收入大牢的,现在自己还在说这个。 “这位姑娘是......”紫妃娘娘打量了夏叶儿一番,然后问道。 夏叶儿为人倒是也很低调: “我是皇后的故人。” “故人?”紫妃娘娘看看四周都没有什么宫‘女’太建在这里伺候: “我怎么觉得倒像是皇后娘娘的宫‘女’?” “紫妃娘娘要是这么认为,到也就是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也难怪,我入宫已经这么久了,可是您还是不认识我,不过说来也是了,您住的地方那么偏远,自然是不经常到这里走动。” 第993章 什么来头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您资环素净,可是您还能怎么说那,就只能跟着好听的说了呗,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得不到皇上的宠爱才住的远,只能说是自己喜欢素净,对不对啊,紫妃娘娘。”夏叶儿在最后加重了紫妃娘娘四个字的读音。 痛楚一下子被戳中,紫妃娘娘简直要跳起来了,这么多年,宫里面的人谁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喜欢素净,所以财主的那么偏远,可是今天竟然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说出了真相 “你说什么?”紫妃娘娘的脸已经有点扭曲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又何必在这里妆模作样。”夏叶儿轻描淡写的说到。 紫妃娘娘简直要气疯了,本来过来是为了刺激皇后的,没显得高竟然被别人骑到了自己的头上,夏叶儿又说话了: “皇上回来一次本来是件就仓促,您住的地方靠进宫门口,看来皇上真的是太累了。” 夏叶儿的话让紫妃娘娘很不舒服,这丫头是什么来头,竟然敢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这是暗示自己皇上根本就不是因为担心自己才来的吗? 但是现在人这么多,自己也不能丢了自己该有的素养: “现在外面的灾情很严重,皇上来臣妾哪里,自然是因为臣妾住的近,不过也是臣妾身体好好的,若是臣妾像是皇后娘娘这样的话,老是生病,皇上恐怕也就不会喜欢吧。” 听到这话,夏叶儿彻底的印证了自己的想法,紫妃娘娘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总是趁机讥讽皇后,皇后低下头: “是啊,我总是生病,给皇上添麻烦了,可是若是有人不生病也会给皇上添麻烦,是不是就说不过去了。” 皇后这也是在警告紫妃娘娘,若是再在这里找麻烦,自己可就不客气了,紫妃娘娘自然是知道皇后的意思的,自己也就不愿意在这里纠缠下去: “皇后娘娘没什么事情,臣妾也就不在这里打扰皇后了,皇后自己好好将养这吧,臣妾先告退了。” 紫妃娘娘说完就起身要离开,夏叶儿起身: “皇后娘娘还在病中,就由我来送送紫妃娘娘吧。” “有劳了。” 紫妃娘娘说完就带着自己的宫女离开了,夏叶人看着紫妃娘娘离开,就知道皇后现在信里面肯定特别难过,于是跟进跑过去: “皇后。” 夏叶儿看见皇后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做到床边摇摇皇后的手。 皇后看见夏叶儿已经坐在了自己的身边,看着夏叶儿,自己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叶儿,她回来过,他回来过了。” 夏叶儿知道就算自己给皇后在紫妃娘娘面前争取再多的口舌之快,也敌不过紫妃娘娘的那一句,皇上回来了,在我那里过了一夜。 “皇后想什么啊,自然不是真的,皇上若是回来了,怎么会不过来看看皇后娘娘,她紫妃娘娘,凭什么就能见到皇上,皇后娘娘不要随便相信别人挑拨离间的话。” 夏叶儿觉得这件事情绝对不是真的,可是皇后那么的爱皇上,肯定会因为这件事情受到影响: “叶儿,如果这是楚怀德,你会不会放宽心。” 荒火突然问的话,让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楚怀德?夏叶儿看着皇后,对呀,这件事情,如果即墨换成了楚怀德,自己会不会想自己说的那样,放宽心。 “我,我也不知道。” 夏叶儿明明很想骗皇后,可是自己就是说不出口,但是另外一方面,夏叶儿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是另有隐情。 皇后笑笑: “没关系,我早就应该想明白,他不属于我一个人,,他是帝王。” 听了皇后的话,夏叶儿心里有点心疼,若真的是嫁给了帝王,是不是都要明白这个到底,皇上从来都不是只属于一个人的。 皇后没再去想难过的事情,这几天养伤养的,自己难免就会觉得有点闷得慌: “叶儿,我想出去溜溜,可以吗?”皇后问道。 -夏叶儿想起这几天外面的天气越来越冷,而且皇后身体里的蛊毒还没有揭开,所以暂时只能在屋子里了: “皇后,这几天你就暂时的在宫里面好好的休息吧,暂时不要出去了,等到陌上过来了,你身上的都已经解开了,就好了。” 皇后笑笑: “真的能行吗?” “皇后,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要相信陌上,喝过鹤顶红的人,他都可以救回来。” 夏叶儿笑着说道,想到陌上,自己心里面就暖暖的。 夏叶儿响起了刚才的紫妃娘娘,自己有必要好好的了解一下了: “对了,皇后娘娘,刚才的那位紫妃娘娘,究竟是谁啊。” 皇后笑笑: “他呀,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侧妃了,皇上登基以后,就册封她紫妃娘娘,她的父亲是朝廷中的威武将军,武将出身。” “原来是这样。”夏叶儿点点头,原来紫妃娘娘也是这样的出身,就好像湘贵妃一样,可是越是这样的人就越容易得意忘形,最后落得湘贵妃一样的下场。 可是自己刚才看见的紫妃娘娘应该是比湘贵妃要聪明一些的,起码说话的时候,知道应该收敛一下自己的性格。 其实说到底嫔妃也挺可怜的,若不是和皇上真心相爱,那么最后就会变成怨妇,尤其是家境显赫的嫔妃,肩膀上背负着家族的兴衰。 很多时候,他们是和家族的兴衰捆绑在一起的,家族兴盛,他们就得宠,家族衰败,他们就会跟着得不到好下场。 可是最可恨的是湘贵妃那样的人,自己总是看不明白夫君的心思,也不明白自己的夫君是君王,不是平常人家,所以总是仗着皇上的宠爱,想要多的皇后之位。 最后肯定是死路一条,夏叶儿原来知道湘贵妃是楚怀德找人杀掉的时候,一开始还有点接受不了,可是后来慢慢想想,说不定就算楚怀德不动手,皇上最后也会动手。 皇后已经睡下了,可能是真的累了,夏叶儿起身走了出去,吩咐好宫女们照顾皇后以后,自己就站在了皇后宫里面的花园前面。 楚怀德看见夏叶儿好久了还不回来,原本是想要出去看看的,可是路过花园的时候,就看见了夏叶儿站在那里。 第994章 紫妃娘娘 “叶儿。” 楚怀德叫了夏叶儿一句,然后就走了过去。 夏叶儿看见楚怀德已经过来,转过了身子: “皇后刚刚睡下。” “没事就好了,怎么现在才出来?”楚怀德不知道刚才紫妃娘娘来过的事情,于是问道。 夏叶儿笑笑: “刚才有人过来了。” “谁啊。”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 “你有听说过紫妃娘娘这个人吗?” “紫妃娘娘?”楚怀德自己念叨了几句,然后摇摇头: “没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那位紫妃娘娘过来看望过皇后了,来者不善啊,总感觉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夏叶儿自己嘟嘟嘴说到。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不是什么好人?” 夏叶儿继续说到: “我就是知道。” 楚怀德觉得夏叶儿真的很单纯,就没想在和她继续说下去。 已经是中午了,陌上还是没有来到,虽然制动啊应该是明天到,但是心里面还是在期待,已经好久没有见到陌上了。 姜国,云陌宫,陌上坐在大厅的主位上,身边放着一个小型的包裹还有一个方方正正的药箱,下面是云陌宫的管家们。 “陌医,这一次离开,什么时候大概回来?”管家问道。 陌上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来,起码也要等到夏叶儿的事情解决完了以后才能回来吧,不然的话,自己回来怎么能安心: “还不知道,等到那边事情都完成了,我就回来,不要担心,不会有事情的,若是这边有什么事情,就去云宫找人传信,知道了吗?” “属下知道了。”管家说完就退到一边去了。 陌上把云陌宫的事情大大小小都交代了一遍,然后才放心的跟着天空两个人离开,毕竟自己这么大的云陌宫,也不能因为自己经营不善断送了吧。 “原来陌医也是一个顾家的人。”天笑着说到。 陌上笑笑: “倒谈不上什么顾家不顾家,云陌宫是云宫的产业,我只不过代为打理,自然是应该尽心尽力的,所以临走之前交代下,自然也就是本分的事情了。” 天笑笑: “早就听说陌医是个仗义之人了,今日一看,原来是名不虚传。” “恭维了,我只不过是云宫的人,也就是在做云宫的事情。”陌上骑在马上,不想说太多的话。 天看着陌上妖孽的脸,心里面犯起了一阵不一样的感觉,从小自己就是被当作是男孩养着的,后来跟着楚怀德,楚怀德久了自己全家人的性命。 自己为了报恩,就当作是男人,成为了楚怀德的暗卫,从一开始习武,到后来的暗中保护楚怀德想要保护的人,自己从来都没有过自己的生活,可是这一次遇见陌上,自己的心就有了变化。 没错,天是个女人,不折不扣的女人,当初楚怀德去找夏叶儿的时候救了天的一家子,天心怀感激,就当作是男人,成为了楚怀德的暗卫,当时楚怀德是很反对的,可是天执意要这样,楚怀德也就没有办法。 陌上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的感情,心面向着的还是夏叶儿想着夏叶儿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一路上都没有怎么在说话,几个人是下午出发的,渐渐的天色就黑下来了。 “我们是不是要先找个地方吃饭休息。”陌上问道。 天点点头: “确实,现在已经是中午了,马匹娅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一下了。” “那边有客栈。”一上午都没有说话的空指了指前方的一处客栈说到。 陌上看看前面的客栈: “赶紧过去吧。” 说完就牵着马,往前面走去,后面的两个人也跟了上来。 陌上走到客栈门口看了看,然后送了口气,这不是黑店,是云宫的产业,这样一来就方便多了: “哎呦,客观打尖还是住店啊。” 这时候小儿已经过来招呼了,楚怀德把马交给了小二,然后说道: “身后还有两位,我们在这里吃个饭,不住点了,吧你们这里最好的招牌菜拿上来,还有,我们三个人的马都给喂饱了。” “好咧。” 这个时候,天空两个人也过来了,小二招呼着,然后客栈里的其他两个人也过来帮忙牵马了。 楚怀德和天空进去以后,就做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吃什么?”天问道。 陌上笑笑: “我已经点好了,让他们把这里的招牌都上来我们尝尝就是了。” “都上来,那么多吃得完吗?”天问道。 陌上说到: “不管吃不吃的玩,都是要尝尝的。” “听你的就是了,反正我们身上没有太多的钱,到时候走不了了,就把你放在这里,我们走。”天对着陌上说到。 不一会,小二就带着一群人过来上菜了,天空两个人看见这么多好吃的,都直接把持不住的开动,陌上说到: “带我去见你们掌柜的。” “啊?”小二一开始还没明白过来,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建自己的掌柜的,是不是自己没有伺候好: “哎呀,客观,小的那里伺候的不好,你直接说就是了,何必再去惊动我们掌柜的。” “你不要误会,我找你们掌柜的,不是因为谁伺候的不好,只不过是有点死是要谈谈。”陌上想着自己身上也没带钱,再说了,哪有在自己家吃饭还要钱的道理。 “这。”小二一时间犯难了。 “没关系,你去就是了,真的不是因为你。”陌上觉得这恶鬼小二很可爱。 小二于是就只好点点头: “您在这里稍等,马上就来。”说完就赶紧跑到后面去叫掌柜的了。 不一会,掌柜的过来了: “这位爷,是怎么回事?要见我?”掌柜的直接问道。 楚怀德看见掌柜的是一个爽快之人,于是就直接说道: “你可知道云宫?” “云宫?”掌柜的听见这个名字,整个人马上就来了精神,这是上级领导来视察了吗?行规的有点激动了。 “云宫,我是云宫长使陌上。”陌上坦命了自己的十分。 第995章 请受我们一拜 本来没有想到云宫的人会过来,听见是陌上的名字,云宫的人谁不知道陌上神医,闲杂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云宫的人您传闻说,陌上长得十分妖孽,没想到真的是这,见到真人,竟然比传闻中的要帅气许多。 “云宫长使?陌医,真的是您啊。”掌柜的听说是陌上站在自己的面前,一下子就变的十分的激动,赶紧握住了陌上的手。 陌上悄悄地抽出来:; “有劳掌柜的伺候了。” “哎呀,这是哪里的话,云长使,您跟您的朋友几位就在这里好好吃着喝着,今天的一切酒水饭菜都不用买单。” “辛苦掌柜的了。”陌上说完就转身回去了。 果然等到回去的时候,天空两个人已经吃的不知道所以然了,看来饭菜应该改很可口,抹上于是也就没再犹豫,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吃完饭以后,稍作休息,一行人再次赶路了,穿过树林,再穿过一座山头,就可以到达齐国了,可是越是现在的阶段就越是容易动乱。 陌上等人吃完饭以后出来的时候,小二就已经在外等候了,手里面还牵这陌上等人的马匹: “陌医,上路吧。”掌柜的对着陌上说到。 陌上跨上了马: “今天真的是有劳掌柜的了。” “陌医,一路上舟车劳顿,这是一点小意思,留着做盘缠。”掌柜的说完就拿过一包子的金子递给了陌上,陌上没有推辞就收下了。 “驾。”然后就策马离开了。 天紧紧的跟在身后: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陌上明明知道天想要问什么,但是自己就是不说出来。 天看着陌上: “就是今天吃饭的事情啊?” “今天吃饭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陌上还是继续装糊涂。 天受不了了: “就是为什么今天的掌柜的对你那么好,对你毕恭毕敬,最后竟然还给你钱。” 陌上就知道他要问这个: “那有什么,那是云宫的产业,他自然是应该对我恭恭敬敬的。” “这样啊。”天好像是明白了什么,然后就加快了策马: “驾。” 陌上看着飞驰离开的天,嘴角微微上扬,于是也跟着一起往前赶路,倒是一直在后面的空,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个人,子哦及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就跟着默默地赶路好了。 夏叶儿很明显的看到了楚怀德脸上的担心之色: “你怎么了?怎么好像在担心什么事情?” “没有啊。”楚怀德试图蒙混过关,可是夏叶儿好像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虫: “别骗人了,你就是在想什么。” “也没有什么。”楚怀德知道自己肯定是瞒不过的。 “说来听。”夏叶儿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楚怀德没有办法,只好将自己心里面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其实,如果是平常的时候,我也就不知大会担心成这个样子,主要还是我的暗卫。” “什么暗卫》你的暗卫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们一个个身手那么好,还需要你担心吗?”夏叶儿不知道为什么楚怀德总是在担心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楚怀德摇摇头: “不时地,我说了,如果是在平时,这件事情,我肯定不会担心,主要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我的暗卫,里面有一个女人。” “女人》你在担心女人?”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笑笑: “不是你想象种的那个样子的,你听我说。” “他是我暗卫里面唯一的一个女人,曾经是我救了他们全家,她想要以男人的身份来做我的暗卫保护我,可是我不愿意,毕竟他还是个女人。”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继续说道: “可是他就是要给我当暗卫,我也没有办法,就只好收留了他,每次有什么任务的时候,我总会让另外一个人跟着一起,这样的话也多一点保障。” “难道这一次,是他自己去的吗?”夏叶儿问道,不然的话,为什么楚怀德会担心。 楚怀德摇摇头: “不时地,是别人和他一起去的,可是,这已经快要一天了,他们也没有给我信号,这让我很担心。” 夏叶儿突然想起来,在楚怀德的暗卫组织里面,信号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如果收不到信号的话,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了,难怪楚怀德会担心了。 “应该没事的吧,她身边还有一个人不是吗?”夏叶儿安慰道。 楚怀德苦笑一声: “但愿吧。” “不是但愿,是一定,一定会没事的,可能路上有什么事情没给耽搁了。”夏叶儿始终相信,楚怀德的暗卫是不会出事情的。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今天没有多余的事情可以做,皇后那边有人伺候,自己也就不用过去了,夏叶儿想着好不容易有一个自己的时间: “今天没什么事情了,回青竹园吧。” “走吧。”楚怀德反正也是以一个没有事情可以做的人。 两个人回到青竹园以后,就看见秋月春香在哪里等待着楚怀德看到他们两个人,才想到,他们的亲人已经就出来了,自己还没有告诉他们: “姑娘,楚大人,你们可回来了。” 春香最先看见夏叶儿回来的。 “回来了,饭菜都准备好了吗?”夏叶儿问到了饭菜的香味。 秋月点点头: “已经准备好了嘛不过不是奴婢准备的,是小李子准备的。” 听见说反刺啊不是秋月准备的,夏叶热热信里面就有底了。 “对了。”楚怀德觉得现在应该跟他们说一声,关于亲人的事情: “春香秋月,你们的亲人都已经就出来了,现在他们已经自由了,你们也已经自由了。” “真的吗?”两个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额耳朵。 “当然是真的,很快就安排你们见上一面,不过要等到洪水退去,不然的话,水路也走不通。”楚怀德笑着说道。 “恩公,请受我们一拜。” 春香秋月没有想到楚怀德真的能够救出自己的亲人,心里所有的感恩都化作跪拜。 第996章 臭味相投 “赶紧起来,这是做什么?”楚怀德也是不喜欢别人给自己下跪的,可能是跟夏叶儿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自己也就会有了这样的思想。 不得不说,夏叶儿给自己的影响真的很大: “叶儿,你不是饿了?赶紧去吃饭啊。” 楚怀德最担心的还是夏叶儿,听见楚怀德终于在跟自己说话了,自己也有了存在感: “知道了,你们吃过了吗?” 夏叶儿问春香秋月,椿象秋雨额都摇摇头,春香说到: “姑娘还没回来,我们怎么吃饭,我们要等到姑娘回来吃的。” 夏叶儿小熊啊: “好了好了,我已经回来了,你们也可以安心去吃饭了。” 这是春香秋月吃的最香的一顿饭了,自己的亲人终于被揪出来,以后自己也就是自由的了,想想以前在哎湘贵妃哪里额度时候收到的待遇,两个人就更加坚定了对待夏叶儿的衷心。 “你的暗卫办事效率从挺高的啊。”夏叶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楚怀德笑笑: “我的人,自然是效率很高。” “你云宫的人,不是效率也很高吗?怎么现在这是在打趣我吗?”楚怀德意识到夏叶儿现在可能是在嘲笑自己。 夏叶儿不说话了,只是在安心的吃着自己的饭菜,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微弱的“砰。”虽然只是很微弱的声音,但是楚怀德还是听见了,这就是自己一直等待的声音,楚怀德激动的放下碗筷跑了出去。 夏叶儿很纳闷,刚才吃饭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跑出去了,楚怀德看着远方的天空,一个闪亮的光芒划过了天边,楚怀德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了?”夏叶儿跑出来问到。 楚怀德笑笑: “刚才看见了我暗卫给我发的信号弹,人总算是快要到达了,你这边的事情就能够解决了。” 原来是看到自己暗卫的信号弹了,等到暗卫回来,自己一定要好好看看,那个女暗卫究竟长的什么样子,让楚怀德这么挂念。 “好了,赶紧回去吃饭吧。”楚怀德笑着说大。 一顿晚饭过后,就没有其他的活动了,楚怀德在准备明天给皇后熬药的药材,夏叶儿早早的就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照进了夏叶儿的房间,夏叶儿睁开眼睛,春香秋月,早就已经在收拾院子了,宫里面的宫女太监起的好像都特别早。 “你起床了,赶紧洗漱,我们去给皇后吃药。”楚怀德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刚才自己还没有看见,原来楚怀德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知道了。”春香秋月看到夏叶儿已经醒过来了,于是赶紧跑进来: “姑娘,您起来了,赶紧洗漱吧,我们班伺候您。” 春香说完就要过来给夏叶儿穿衣服,谁知道夏叶儿却摇摇头: “你们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跟你们说过了,我怕不需要别人伺候我,是不是?” “是。”秋月说到。 夏叶儿继续问道: “那为什么还要来给我穿衣服?” 春香笑笑: “姑娘,我怕们是您的宫女,伺候你是应该的,再说了,那天我们第一次来,我还以为,你觉得我们是湘贵妃的人,不愿意重用我们,才找借口说不需要人伺候的。” “不是找借口,现在我就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需要别人伺候,你们两个人,以后也不许在我这里起的这么早了,青竹园这么干净,根本就不需要别人打扫。” 夏叶儿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为了伺候自己起的特别早,就好像自己不能生活自理了一样,而且这样总感觉有点泯灭人性。 “是。”春香秋月心里面觉得暖暖的,以前的主子总是要他们来伺候,不会像夏叶儿这样,可是夏叶儿竟然不要他们伺候。 春香秋月离开以后,楚怀德和夏叶儿就去了皇后的俄共里面,给皇后喝了药,皇后的病痛暂时抑制住了。 “歇一会。”楚怀德担心夏叶照顾皇后,会让自己的身体垮下来。 “没事的。”夏叶儿刚坐下来,就有人进来通报了: “报告楚大人。”楚怀德听见有人叫自己,于是转过身子: “怎么了?” “楚大人,您的人已经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太监说到。 夏叶儿听见人已经回来了,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好了,还带回来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肯定就是陌上不会有错了。 “肯定是陌上来了。”夏叶儿激动的站了起来。 “我们去看看。”楚怀德也站了起来。 “人现在在哪里?”楚怀德问道。 太监如实回答: “回楚大人的话,现在已经在皇后宫殿外面等候了。” “太好了们赶紧出去。”夏叶儿激动地说道。 楚怀德看着这几天夏叶儿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看着她这么灿烂,自己心里面也愉快了许多: “走吧。” 两个人走出偏殿门口,夏叶儿已经等不及了,于是就跑了出去,宫门外,果然站着自己一直思念的陌上,夏叶儿整个人先是惊了一下,然后就跑过去,一下子扑到了陌上的身上: “陌上,你可来了,我好想你啊。” “咳咳,夏叶儿。”陌上轻轻的叫了夏叶儿的名字。 夏叶儿这才意识到这里还有很多的人,自己应该收敛一点的,楚怀德看见就两个人这么亲昵,心里面没有不舒服,两个人经历了什么,只有自己是最明白的,自然感情也就与众不同,可以理解。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陌上还是要确认一下。 楚怀德这个时候走了出来: “你放心好了,他没有受伤,受伤的人不是他。” “那样就最好了,不然的话,我一定拿着针好好给你扎几针。” 陌上看见楚怀德,这也是自己好久不见的朋友。 楚怀德笑笑,对着夏叶儿说到: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你们两个人,果然是臭味相投,最了解了。”夏叶儿笑着。 “好了,赶紧进去吧,带我去看看病人。”终究还是医者父母心,陌上心里main还是关心受伤的人。 第997章 只能用这孩子 “受伤的人是齐国的皇后,现在还没有告诉皇上,你赶紧进来看看吧,听太医说,是中了蛊毒。”夏叶儿说完就带着一行人往宫殿里走去。 楚怀德看着自己的两个暗卫也是安然无恙,心里面一颗大石头就放下了: “你们回去休息吧。。” “是,少主。”两个人说完就离开了。 夏叶儿带着陌上来到了皇后的寝殿,宫女太监们也进去了,楚怀德也就不必在避讳什么了,自己也跟着进去了。 “怎么样?”楚怀德问道。 陌上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皇后: “幸好是抑制住了,所以现在情况还不是很严重,现在还有得救。” 夏叶儿眼皮一跳: “什么意思。” 陌上看着夏叶儿: “这蛊毒很厉害,如果不是用你的血抑制住了,她现在已经没有命了,现在应该是第三天了吧。” 楚怀德惊讶的看着陌上: “你怎么知道,这是夏叶儿的血?不是别人的。” 陌上笑笑: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她身上有夏叶儿的味道。” 这个时候,皇后也已经醒过来,突然多了这么多人,皇后也有了知觉: “谁。” 夏叶儿看见皇后醒过来了,赶紧走过去: “皇后娘娘,你赢醒了。” 虽然身边多了很多不认识的人,但是看见夏叶儿,自己心里面就放心了: “叶儿,这些人是……” 夏叶儿坐到皇后身边: “皇后娘娘,这就是上次跟你说过的,陌上陌医。” 皇后听说,是过来帮助自己的,心里面觉得有了希望,再好好看看陌上,陌上一身白衣,清瘦却挺拔,明眸皓齿,天下竟有这么好看的男子,皇后心里面一下就放心了。 夏叶儿对陌上说道: “陌医,请给皇后诊脉吧,时间不能耽搁了。” 陌上在皇后的手腕处铺上了一层白色丝绸,搭手上去诊脉: “陌医,怎么样,我这病,有得救吗还?” 皇后着急的问道,不管怎么样,自己也还是很担心自己的身体,如果真的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纵然是皇后这样温婉的人,恐怕也不会甘心吧,人之常情。 陌上给皇后把脉,角色却越来越凝重,渐渐地眉头竟然已经皱到了一起,这是怎么回事,在场所有的人看见陌上的表情,心都揪起来了。 陌上放开皇后的手的时候,所有人都跟着松了一口气,夏叶儿这时候手心已经出汗了: “陌上,怎么样了?” 陌上没有回答夏叶儿的话,而是直接看着皇后: “皇后是不是已经两个月没有葵水了?” 听到陌上的话,皇后整个人脸都红了,虽然说已经是嫁做人妇,可是突然听到这样的问题,还是会觉得害羞,毕竟这话谁听了,谁也不会无动于衷的。 夏叶儿知道皇后现在很害羞,于是赶紧拽拽陌上: “你说什么啊,疯了?” 陌上看着皇后,还是没有理会夏叶儿的话,夏叶儿不知道陌上是怎么了,但是看起来好像事情比较严重了,夏叶儿问道: “究竟怎么了?皇后娘娘,你就告诉他吧,现在这里全都是我们自己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陌上能这么问题,肯定是有原因的。” 皇后看看夏叶儿: “是,我两个月没有葵水了。” 夏叶儿听了以后没有太大的惊讶,而是看着陌上: “到底是怎么了,有的女子葵水就是会不正常,没什么好问的呀,你说呀,到底怎么了。” 看出来夏叶儿很紧张,看来皇后很夏叶儿的感情很好,陌上知道,现在所有的人应该都很想知道皇后究竟怎么了,可是这个事实若是说出来,该有多么残酷: “有的女子葵水不正常,确实是这样,可是皇后不一样,皇后娘娘没有痛经的迹象,葵水应该是很正常的,可是两个月没有葵水了。” 皇后听到这里,低下头,下意识的抚摸自己的小腹,不是自己不知道,是真的不愿意承认这个现实: “你是说……” 皇后最后几个字,硬生生的被泪水咽下去了,没有发出来。 夏叶儿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陌上,你确定……” 陌上点点头: “我确定,皇后娘娘,您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 楚怀德总算是明白了刚才他们三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原来是这样,现在皇后身中蛊毒,但是已经查出来怀孕了,胎儿怎么办。 都说药蛊伤身,万劫不复,若是说胎儿在腹中没有受到伤害,这怎么可能,不过纵然是收到了再大的伤害,那给孩子还是在,孩子真是顽强。 “所以那,皇后娘娘现在有了身孕,陌上,你是什么意思。”夏叶儿问道。 陌上低下头: “皇后娘娘中了蛊毒,中毒以前就已经怀有身孕,母子一脉,感同身受,皇后娘娘手的痛苦,同样也会加注在孩子身上,所以,这个孩子现在已经是中毒了,要还是不要,全在皇后娘娘。” 夏叶儿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可是皇后却已经掉了眼泪,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自己,对自己的孩子,陌上看着皇后: “皇后娘娘,若是现在我把蛊虫逼到胎儿身上,胎儿就会被蛊虫侵蚀掉,蛊虫也会因为胎儿身上的胎毒,直接死掉。” 听到陌上的话,楚怀德和夏叶儿都吓了一跳,怎么还会有这么残忍的方法,利用孩子,把蛊虫弄死。 “不可以。”皇后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这是自己的孩子,自己一定会保护他,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现在要她用孩子来换自己的命,她怎么可以答应。 夏叶儿拍拍皇后的肩膀: “皇后。” 皇后的眼泪在脸上纵横,夏叶儿心疼的给皇后擦去眼泪: “陌医,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要能保住我的孩子,怎么都可以。” 夏叶儿知道皇后现在的心情,自己十分的理解,于是问道: “对呀,陌上,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只能用这孩子?” 陌上摇摇头: “别的办法但也有,但是……” 第998章 息壤 “但是什么,你倒是说啊。”夏叶儿十分着急,现在还有空在这里吞吞吐吐。 陌上看夏叶儿: “要你的血。” “我的血,我有的是血,这有什么难办的。”夏叶儿不明白,既然这么容易,为什么陌上一开始不说。 陌上叹了口气: “你全身的血。” 这话一说出来,所有的人都睁大了眼睛,楚怀德看着陌上: “你在瞎说什么啊,要夏叶儿全身的血?” “陌医,这怎么可能,为什么要叶儿全身的血,我的蛊毒,跟她的血有什么关系。”皇后也觉得事情很荒唐,更何况,自己不能让夏叶儿把自己的命都‘交’给自己。 陌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夏叶儿: “你说的都是真的?”夏叶儿问道。 陌上点头: “你是血液至‘阴’的‘女’子,气血纯正,未经人事,你的血是最好的,能够抑制蛊虫,一开始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帮助皇后抑制蛊毒的不是嘛?你应该早就知道的。” 夏叶儿冷笑一声: “原来是这样。” 皇后握住了夏叶儿的手: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叶儿绝不能当作是我治病的‘药’引子。” 陌上闭上眼睛: “皇后还是自己选择一个吧,胎儿和叶儿,你只能选择一个。” 皇后的眼睛中再次犯上了泪‘花’,从来没有遇见这样的两难境地,一个是自己不能辜负的朋友,一个是自己不能放弃的孩子。 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更何况皇后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想要安安份份生活着的‘女’人,为什么上天要开这样的玩笑。 皇后摇摇头: “这两个人我都要。” 陌上转过身子看着皇后: “那就只能牺牲你自己,保住他们两个人,你可是想好了?” 皇后含着眼泪点点头: “已经想好了,这件事,不管是天灾还是**,要惩罚的人都是我自己而已,孩子是无辜的,叶儿更是无辜的,依然是应该我自己来承担,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陌上低下头: “皇后娘娘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退下了。” 陌上突然离开,让夏叶儿‘摸’不着头脑,这个陌上究竟是要干什么,还是说,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没有说出来,想到这里,夏叶儿看看楚怀德: “赶紧去看看吧。” “你们赶紧去看看吧。”皇后对夏叶儿和楚怀德说道。 夏叶儿和楚怀德出去以后,皇后就在此嘤嘤的哭起来,上天真的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吗,皇后不知道。 陌上此时一个人现在皇后宫寝殿外面: “你怎么了?怎么出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夏叶儿看见陌上站在那里,赶紧走过去问道,楚怀德站在夏叶儿身边,看着陌上。 陌上闭闭眼睛: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现在情况真的很难办,皇后想要牺牲自己,可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牺牲那个孩子。” 夏叶儿知道陌上肯定是在为了这件事情担心,于是说道: “已经没有别的方法了是吗,只能这样?” 陌上看着夏叶儿: “有办法,但是蛊毒伤身,这是一辈子都不能弥补的,纵然是能够保住皇后和孩子的‘性’命,但是皇后的身体是一定补不回来了,可是孩子,只要我不把蛊虫‘逼’到他的身上,他就不会受到伤害,因为每一个胎儿身上的胎毒,都是蛊虫不能消化的。” 夏叶儿一听见陌上说还有别的方法,脸上就有了笑容: “什么方法,你赶紧说呀,只要是不伤害皇后的,我都能去做,当然也不要要我一身血,我可不想死。”夏叶儿赶紧问道。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这么着急的想要救救皇后,心里面也开始着急,难道皇后就真的要这样放弃自己生命中本应该最温暖的存在吗。 陌上这时候表情越发的严肃: “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息壤,传说中可以平复洪水,可以息疗百病,能够融化体内一切不干净的东西。” 楚怀德脸上‘露’出了笑容: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刚才没有说出来,现在齐国在闹水灾,若是得了息壤,举国上下依然是会用来平复国家的洪水,却不会想到来给皇后治疗。” 陌上笑笑: “就是这个意思,更何况,息壤难求,一点点都是价值连城。” 夏叶儿笑笑: “哪有什么可以平复洪水的息壤,土就是土,永远都不会平白无故的放在哪里就可以加高堤坝,只不过是息壤含铁量很高,所以可以用来提炼铁,加固堤坝,所以世代流传说息壤可以平复水灾。” 楚怀德和陌上终究只是古代心智不开化的古人,夏叶儿的话,两个人自然是不明白的: “叶儿,你疯疯癫癫说了些什么话,为什么我们都听不懂。” 楚怀德问道,刚才夏叶儿的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陌上也很懵懂。 “真的跟你们说吧,息壤,治不了洪水,但是能不能治疗皇后娘娘的病,这就不一定了。”夏叶儿若有所思的说道。 “可是就算能够治病,息壤难求,哪里去寻找,这倒是个问题。”陌上说道。 夏叶儿也犯难,究竟哪里能够找到息壤,或许息壤真的能够救皇后娘娘一命,成败真的就是在此一举了: “如果我知道息壤在那里。” 有息壤?夏叶儿和陌上纷纷转过身子看着说话的楚怀德,楚怀德嘴脸微微上扬,夏叶儿觉得楚怀德只是在刷刷存在感,于是说道: “楚怀德,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别‘乱’说话。” 谁知楚怀德的表情却是十分的严肃: “我哪里开玩笑了,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知道息壤在那里,这等大事,我还会骗你们不成。” “那你快拿出来。”夏叶儿说道。 楚怀德的表情变的凝重: “我只说了我知道息壤在哪里,我说过息壤在我这里或者是我这里有息壤的话吗?” 夏叶儿急了: “你赶紧说呀,息壤在哪里?” “城外云王府,云王爷哪里有息壤。”楚怀德说道。 夏叶儿自己嘟囔着这个名字: “云王爷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第999章 攀龙附凤 楚怀德给予解释道: “他是即墨的弟弟,即云,被封了云王爷,这个人好‘色’,‘阴’恨,对待敌人和自己玩过的‘女’人,从来都是毫不留情的。。шщш.79xs更新好快。” “他既然有息壤,现在是他的皇嫂中了毒,他当然会拿出来,难不成他还会不给不成。” 夏叶儿心里想,既然都是皇室贵族,都是亲戚,肯定会割爱的吧,谁知道,这个时候楚怀德说话了: “你以为这个云王爷是什么善人吗?云王爷本来就与皇帝结怨已深,即墨向来都不敢重用他,现在皇后娘娘中毒,他怎么肯相救。” 原来是这样的,没想到兄弟两个人之间还有这样的故事,夏叶儿摇摇头,又是一对因为权利分开的兄弟: “那我们也要从他那里拿到息壤啊,现在这是唯一能两全孩子和我的方法了,既然他不给,那我们就去偷,偷过来了,就是我们的了。” 楚怀德笑笑: “你想怎么偷。” 陌上看看夏叶儿: “现在我们当中唯一能进去云王府的就只有你了,连楚怀德的暗卫都不行。” 夏叶儿看着陌上: “我?我怎么进去,楚怀德的暗卫进不去,我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弱‘女’子,怎么进去。” 陌上继续说道: “云王爷这个人,平时最大的喜好,就是看‘女’子歌舞,今天他的府中还会去一批舞‘女’,你可以‘混’进去。” 陌上的话刚说完,就被楚怀德打断了: “不可以。” ‘夏叶儿不可以去云王府,云王爷是什么人,夏叶儿一旦进去了,被识破,就是死,我们谁也救不了,纵然是即墨来了,也只能拿出夏叶儿的尸体,我不会让她去的。’ 楚怀德一早就说过,云王爷不是什么好人,所以现在陌上说只有夏叶儿能进去的时候,楚怀德也是毫无保留地反对,夏叶儿不可以去,不可以进去狼谭虎‘穴’。 夏叶儿知道现在楚怀德很担心自己,陌上也在担心自己,只不过两个人表现的方式不一样,陌上更愿意把选择的权利‘交’给自己,然后默默的保护自己,楚怀德总是喜欢自己为夏叶儿做好一切的打算。 “叶儿,你不可以去,真的不可以,我还有别的办法。”楚怀德看着夏叶儿说道。 夏叶儿摇摇头: “你的暗卫都进不去,楚怀德,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了。” 楚怀德担心夏叶儿,甚至可以不管别人的死活: “没有办法,那就让别人去,反正你不可以去,我们离开这里,不管这里的事情。” 夏叶儿知道只要楚怀德现在清醒着一点,自己就不可能会去偷息壤,夏叶儿看着陌上,陌上自然是知道夏叶儿的意思的。 楚怀德突然觉得自己脖子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敲击了一下,然后就头脑一黑,失去了意识,夏叶儿把楚怀德靠在自己的肩膀,对着刚才打晕楚怀德的陌上说道: “你看好他,我去云王府,若是久久不回来……我走了。”夏叶儿说完就把楚怀德推给了陌上,陌上接过楚怀德: “若你久久不回来,我带兵就你就是,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夏叶儿看了陌上和楚怀德一眼,自己知道,这两个人,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让自己有事情的,夏叶儿转身离开了皇后的宫殿。 陌上说,云王府就在皇宫不远处的地方,当时即墨为了看住即云,把他的住处安排在了这里,夏叶儿飞快的驾着马: “驾,驾。” 马儿跑过的地方全部都起了尘土,夏叶儿的青丝在风中凌‘乱’开来,干脆直接摘掉发饰,夏叶儿在马上单手拆开了自己的发髻,及腰长发失去了发簪的束缚,一下子就披散开来,顺着风在飘扬。 到达云王府的时候,夏叶儿果然看到了,在外面等候的一群舞‘女’,夏叶儿下马,然后悄悄走了过去,躲在了一边的墙角,却听见了身后有人在哭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嘤嘤嘤嘤” 夏叶儿浑身都在战栗,不会吧,出师未捷身先死啊,自己还没有进到云王府,就遇见鬼了,怎么搞的,夏叶儿骨气全身的勇气转过身子,却看见了一个衣服和不远处的几个舞‘女’一样的‘女’孩,应该不是鬼吧: “你是谁啊。”夏叶儿走过去问道。 哭泣的‘女’人抬起头看着夏叶儿: “你又是谁啊,为什么会来这里,你一个姑娘家,在这里,会死的。” 夏叶儿直起身子,这个丫头,会不会说话啊,自己是过来关心他的,他却要诅咒自己去死? 夏叶儿问道: “你还没告诉我,你究竟是谁,还有,为什么在这里就会死?” 那个‘女’孩站起来,指着不远处的舞‘女’,然后又看看自己: “你看见了吗?我和他们一样,都是要进去给云王爷跳舞的,可是全天下的人谁不知道,云王爷嗜杀成‘性’,进去的‘女’人,每一个能活着出来的,在这里,可不就是去死。” 夏叶儿看看远处的那些舞‘女’,又看看眼前的这个‘女’人,云王爷冒犯真的有那么的凶残吗?夏叶儿不知道,但是有一点自己很清楚,不管是不是,自己都要进去呀,探究竟: “那你愿不愿意进去啊?”夏叶儿问道,那个‘女’孩摇摇头: “我不愿意去送死。” “那如果,我愿意替你进去,你愿意吗?”夏叶儿问道。 ‘女’孩错愕的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叶儿,怎么会有人愿意进去那种鬼地方,可是现在就是有人,竟然愿意替换自己进去,莫不是这‘女’孩收到什么刺‘激’了? “姑娘,你是有什么想不开吗!为什么要紧这种地方。”‘女’孩问道。 夏叶儿笑笑: “谁不愿意攀龙附凤,我也愿意进去看看云王爷的真容,若是能够被临幸自然是最好不过了,纵然是看不上我,但也没什么。” 虽然夏叶儿这么说,可是在那个‘女’孩的眼里,夏叶儿这就是疯了,怎么会有人愿意为了攀龙附凤,就去送死,得不偿失,可是既然眼前的‘女’孩愿意替自己进去,那就忒好了: “姑娘你可要想好了,如果进去了,可就可能真的出不来了,更不要说你的什么攀龙附凤了,保住‘性’命要紧啊。” 第1000章 你是谁? 夏叶儿笑笑: “我已经是一个人了,那还有什么牵挂,攀龙附凤,荣华富贵,只不过是拼一拼而已,纵然是死去了,也没有牵挂,我看你应该还是有父母在的,比我有牵挂。。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女’孩看着夏叶儿: “你若是真的想好了要进去,我们就换换衣服进去,你以后就是我了。” “好,赶紧吧,他们都要进去了,你不要担心,回去好好照顾父母,别忧心了。”夏叶儿说道。 两个人换完以后,夏叶儿就掏出一根发带绑住了自己的头发,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这时候舞‘女’们已经快要进去了,夏叶儿跟在大队伍的后面往前走。 低着头走进了云王府的大‘门’,夏叶儿一行人等穿过了‘弄’‘花’走廊,不知道走了多久,夏叶儿觉得自己走的地方越走就越明亮,就在夏叶儿想要抬头看看的时候,带头的‘侍’卫说话了: “好了,这就是大厅了,王爷已经在里面等着看了,你们赶紧进去吧,好好表演。” 这就是大厅了,王爷的住处就在这附近了,古代的建筑物都是有一定的规制的,但是不管怎样,只要是王爷居住的地方,就应该是在这群府邸的中间位置,大厅也在中间位置,所以,云王爷的住处应该也就是在这里了,夏叶儿想着。 看看前面的‘侍’卫已经带着人进去了,夏叶儿看看四周没有什么人,自己又在队伍的最后面,夏叶儿一个闪身,自己就离开了队伍躲到了一个墙角的地方。 离开了队伍,夏叶儿下一步,就是寻找云王爷的住处了,夏叶儿往前走,一般来说,王侯的住处应该是在大厅的后面的,夏叶儿于是绕过大厅往前走去。 离开了大厅,这里就有点光线很暗了,夏叶儿看看自己脚下的大理石路面,这样的路面很平坦,自己是不会摔倒的,放心走就是了。 走过一道梨木制作的亭廊,夏叶儿看见了隐隐约约的灯光,这周围就只有那一处建筑,看来应该就是云王爷的住处了,夏叶儿心里面大喜,赶紧跑了过去。 这却是云王爷的寝殿没错了,寝殿‘门’口挂了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云栖殿”,看见匾额,夏叶儿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环顾四周,没有多余的人在这里,夏叶儿加紧脚步走了进去,‘门’没有锁?夏叶儿停顿了一下,会不会有什么陷阱,可是现在云王爷不是在看歌舞吗?夏叶儿想想皇后,于是走了进去。 里面没有人,夏叶儿松了一口气,连个‘侍’‘女’都没有,这个云王爷不会真的是杀人成嗜吧,夏叶儿想想,还是要赶紧找到息壤,他会把息壤放在哪里,夏叶儿开始到处翻找。 书架上面没有,书柜子里面也没有,夏叶儿着急了,难道会放 掀起了被子,然后四处翻找,可是‘床’上也没有: “你在找什么东西。” 身后突然响起来的声音吓了夏叶儿一天,整个人的‘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了,夏叶儿机械的转过身子,眼前站着一个身穿青‘色’衣服的男人: “你是谁?”夏叶儿问道。 谁知道对面的男人冷笑一声: “真是搞笑,本王但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私’自闯进本王的寝殿,竟然还问本王是谁?” 听到这话,夏叶儿懵了,敢自称本王的男人,眼前的这一位,应该就是自己一直想要见到的云王爷了吧,夏叶儿想着: “你是云王爷?” 即云笑笑: “你是贼。” 听到有人说自己是贼,夏叶儿不开心了: “什么,你才是贼那。” 即云看着夏叶儿的样子,心想也不用啰嗦了,于是‘抽’出自己的扇子,朝着夏叶儿就飞了过去。 夏叶儿没有想到战斗来得这么快,自己真的不能应对,更何况自己学艺不‘精’,当初跟着齐飘渺没有好好学习,现在好了吧。 不管怎么说,夏叶儿也是有一定的功力在身上的,夏叶儿双手‘交’叉放在自己的额头前面,只要保护好额头,自己就不会死掉的。 即云第一次看到这么难看的防御方式,于是猛的一下打开扇子,扇子狠狠的扇在了夏叶儿的手臂上,夏叶儿之觉得手臂一热,低头看的时候,就发现手臂已经红了。 “疼吗?”即云问道。 当然疼了,夏叶儿都要哭了,可是自己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吃亏,夏叶儿于是顺手抄起了即云的‘毛’笔然后冲着即云跑过去。 即云没想到手腕已经被自己打成那个样子了,还能反击,自己倒是要看看,他还有多少的能量。 “嘭”的一生,‘毛’笔在即云的肩膀上断做了两节,一节掉了下来,另外一节‘插’在了即云的肩膀上,即云的肩膀传来疼痛,低头一看,这个小‘女’人哪来的力气。 不管怎么说,这一下还是惹怒了即云,即云拔出‘插’在自己肩膀上的‘毛’笔杆,愤怒的扔到地上: “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命令,竟然敢过来刺杀本王。” 夏叶儿冷笑一声: “息壤在哪里?” 即云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息壤来的: “息壤,在本王的身上,你来拿啊,拿到了,就算你的。” 夏叶儿看到即云的腰际挂了一个葫芦状的小瓶子,想必这就是息壤了,夏叶儿伸手就要去夺,谁知即云两只手抓住了夏叶儿的手腕,猛的一下将夏叶儿拉进了怀里面。 夏叶儿此时没有功夫去害羞了,息壤就在自己眼前,夏叶儿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却被即云扣得死死的: “放开!”夏叶儿怒吼。 即云将自己的头埋在夏叶儿的脖颈处,轻轻的嗅着夏叶儿身上的清香,很少有人能够让自己像这次这样想要接近,即云自己也没有想到。 “别动!”即云越发用力的扣住夏叶儿的手腕,然后闭着眼睛嗅着夏叶儿的体香,就在夏叶儿想着要怎么挣脱开即云的控制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就被带了出去,然后狠狠的摔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夏叶儿睁开眼,看见了即云那张英俊的脸,自己现在就这样被即云压在身下,自己的身下是一张柔软的大‘床’,白‘色’的天鹅绒铺在身下,‘床’异常的柔软。 第1001章 你是个女人 “你要干什么?”夏叶儿意识到危险的存在。 巨大的冲击力冲散了夏叶儿的发带,如瀑般的青丝一泻而下,即云看着身下的人脸色微红,脸上露出了微笑。 夏叶儿看着眼前的即云,心里面确实躁动不安,这个男人究竟要干什么,不愧是兄弟啊,眉眼之间都有一种即墨的感觉: “你赶紧放开我啊。” 夏叶儿瞄准即云,抬起自己的腿,想给即云来个临门一脚,可是即云好像早就知道了夏叶儿想干什么,用力的用腿压住夏叶儿的腿: “谁教你的?” “放开。”夏叶儿用力挣扎。 即云脸上有了笑意: “别动,你现在动一下,我就更加的想做点什么。” 夏叶儿嘴角微微一笑,即云一时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夏叶儿抓住即云走神的一瞬间,用力的起身,然后使劲的摆脱开了即云。 一时间,两个人再次变成了对峙的形态,夏叶儿看着即云腰际的葫芦: “我不是过来想要偷什么东西的,只不过是想要借你的息壤用用。” “息壤?哼,你是想帮助即墨那个家伙疏通水灾?”即云明白了夏叶儿这次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冷笑一声说到。 夏叶儿坐到床上笑笑: “你也知道外面现在洪水成灾,为什么还能自己坐在这里,笙歌?” “关心人民,那是他即墨应该做的事情,他把我放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让我能够安分度日,歌舞相伴,堕落下去,好保住他的皇位?”即云想起即墨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心里面就恨,可是这种恨,自己一直默默压在心底。 夏叶儿看着即云: “你现在站在即墨的土地上面,接收百姓给你的俸禄,但是却不给他们办事情,你凭什么享受现在的荣华富贵?” 即云没想到这个丫头竟然这么伶牙俐齿: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夏叶儿冷笑一声: “我只是看你这个王爷党的实在是可怜,过来好心好意提醒一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现在若是不好好执行一个王爷该做的事情,以后大家就会反你。” 即云眼睛肿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 “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能心甘情愿的给你息壤,只要是关于即墨的事情,我一点都不会帮忙。” “你,你这个人啊,我什么时候说要给即墨平复水灾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是为你的皇嫂过来的。”夏叶儿都快要被气死了。 即云听见皇嫂两个字的时候,眼睛挑动了一下: “皇嫂?皇嫂怎么了?” “皇后娘娘她,现在情况很不好,中了蛊毒,需要解药,但是现在我们吧根本就没有解药,只能够依靠息壤,平复他体内的蛊毒。”夏叶儿捕捉到了刚才即云眼神的变化,说不定这件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即云的眼神马上又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不关心: “那是他们皇家的事情,你过来找我做什么?我不是都说过了,只要是关于即墨的事情,我都不会管?” “你就忍心看着你的皇嫂,年纪轻轻就命丧黄泉?肚子里面还带着一个孩子?”夏叶儿问道。 即云听见孩子两个字眼的时候,整个人惊了一下: “你说什么?皇嫂,皇嫂怀孕了?” “正是,可是现在这个孩子的处境很尴尬,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如果要,或者是你还想保住你的侄儿,就拿出息壤,保护他们娘两个。” 夏叶儿现在面对这样的即云,自己也是无计可施,只能够使出亲情牌了。 即云呆呆的看着夏叶儿,随即微微一笑: “你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可是夏叶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即云就朝着夏叶儿扑过去了,夏叶儿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再次被压在了身下。 “你干什么?”夏叶儿刚才重新获得自由,现在又是这个样子了。 “你叫什么名字?”即云想起来,现在自己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于是问道。 夏叶儿不想告诉他,于是整个人别过脸,不再说话,即云的手扣住夏叶儿的手。两个人十指紧紧的扣在一起: “若是今天,我告诉你,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你留在这里,陪着我,第二个选择,你死在这里。”即云的眼神不再是以前那么柔和。 果然是外界传闻中的云王爷,夏叶儿眼睛微微闭上了: “我选择,死。” “这是你说的。”即云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是这么的倔强。 即云起身,然后迅速的拔出了自己的配剑,然后在夏叶儿起身的一瞬间,剑就已经到了夏叶儿的脖子上面,夏叶儿动作停止了; “你若是杀了我,就把息壤借给皇后吧,让他好好的生下自己的孩子。” 夏叶儿说完就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即云,即云看着夏叶儿这么倔强的抬起自己的头,就算是去死,也不愿意跟自己低头是吗? “听好了,今天我算是饶你一命。”说完即云就提起剑朝着夏叶儿的肩膀狠狠的刺了下去,夏叶儿感受到肩膀传来的疼痛,整个人的眉毛都皱到了一起。 “啊。”痛彻心扉的感觉,夏叶儿的额头马上就出了细汗,即云抽出自己的剑,剑上面已经带有夏叶儿的血迹。 看见夏叶儿的血迹,即云竟然有了意思想要捉弄夏叶儿,于是扔掉自己的剑,就在想要靠近夏叶儿的时候,夏叶儿却突然发功,朝着即云快速的跑过去。 即云发现得早,一个闪身就躲过去了,夏叶儿转过身子,看着即云,肩膀却好像是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难道是脱臼了吗? “你这个女人。”即云虽然嘴上面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面确实对夏叶儿越来越感兴趣了。 夏叶儿的额头上面汗水越来越多,即云也发现了夏叶儿的变化,于是一把就把夏叶儿揽进了怀抱里面,然后狠狠的摔到了床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柔软的床了,夏叶儿这一次竟然没有挣扎,肩膀上面还在汩汩地流出血,肩膀上的疼痛监禁吞噬了夏叶儿,但是潜意识里面,自己一定要反抗。 第1002章 属下遵命 即云,轻轻揭开夏叶儿的腰带,衣服一下子就宽松下来,夏叶儿感受到了即云的动作,整个人开始不断地反抗,但是肩膀真的好疼,夏叶儿周围的绒毯,已经成了血红色,但是即云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你放开我。”夏叶儿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嘴巴上面贴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夏叶儿张开眼睛,看见了一张俊俏的脸庞,夏叶儿一把推开即云。 即云却并不在意,继续低下头吻着夏叶儿,夏叶儿整个人失去意识,彻底的昏睡了过去,看见昏睡过去的夏叶儿,即云停下了动作: “来人。” “是,王爷。”一个侍卫跑了进来 即云起身: “传太医。” “是。” 语气淡淡的,确实怎么都掩饰不住的担心,刚才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刺他那一剑的,即云看着夏叶儿的肩膀有点担心。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袖口上面已经站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但是自己毫不在意,低头一个,夏叶儿的手里面紧紧的握着自己别在腰际的息壤。 还是被他拿去了,自己也就不再拿回来,或许他真的需要,自己曾经发誓,只要是关于即墨的事情,自己就绝对不会插手,但是没想到,今天为了一个这样的女孩子,自己竟然破例了,还是那么的彻底。 太医进来的时候,看见躺在床上的夏叶儿,有看看,身上血迹星星点点的云王爷,还有地上满是血迹的剑,心里面想着,这云王爷真实荒唐,从前就听说放荡不羁,现在看来外面的传言一点也不为过。 “看什么?还不赶紧看看姑娘的伤口。”即云问道。 “是,是。”太医早就听说了云王爷暴戾恣睢,竟然手有些抖。 太医走到夏叶儿身边,打开自己的药箱,给细啊叶儿处理伤口,应该是剑伤没错了,可是伤在肩膀上,就要脱掉夏叶儿的衣服,仙子啊这么多人,实在是不方便: “回禀王爷。” 太医站起来对着即云行礼,即云皱眉头: “说,怎么了?” “这位姑娘的伤在肩膀上面,要向上药,就要脱去外衣,只不过王爷在这里,恐怕是不太方便。” “把药放在这里,你退下就好了。”即云看着眼前的太医,自己不方便在这里? 太医睁大了眼睛: “这” “没什么好惊讶地,照我说的做就是了。”即云不想让太医看见夏叶儿的身体。 太医看看眼前的形式,看来自己是不能留在这里了,离开也好,总归是避免了许多的口舌之困: “这样的话,老臣就退下了。” “退下吧。”即云说到。 太医离开以后,即云关上门,然后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夏叶,然后自己也坐上去,把夏叶儿扶到自己的身上,轻轻脱去了夏叶儿的外衣。 自己的一剑真的是刺得不轻,即云看见夏叶儿的肩膀上面的肉已经翻出来了,即云拿起身边的药粉,一点一点的撒到夏叶儿的肩膀上面。 虽然是在昏迷,但是还是能感受到肩膀的变化,夏叶儿受不了这种刺激,闭着眼睛皱了皱眉毛。 即云笑笑: “若是你愿意在这里陪我,怎么会这样。” 夏叶儿自然是听不见即云说话,即云笑笑,用纱布轻轻的给夏叶儿把伤口包扎好,这种事情自己以前就会做了。 那个时候父皇还没有离开人间,总是喜欢带着自己去打猎,即云是那个时候最受宠的皇子,为了能够继承皇位,即云每天都在苦苦联系兵家之法。 有的时候带兵打仗,冲锋陷阵,自己受过大大小小无数的伤口,都是自己这么处理的,有一次,自己带兵冲上沙场,那一战真的是鲜血淋漓,股肉横飞,已经记不得自己杀掉了多少人,不记得自己中了多少箭。 一直到看见敌军亮起了白棋,即云知道自己赢了,然后就没有了知觉,等到在此才醒过来的时候,父皇在自己身边,父皇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十岁。 后来自己才知道,那一战,自己中箭有八只,性命垂危,一直昏睡了两天一夜,皇上听说了这个消息以后,自己马上就赶过来了,一只守在身边。 那个时候,即云觉得自己拥有世间的一切东西,可是后来,父皇战死,留下的遗照,竟然是要即墨登基继承皇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整个人都惊呆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是自己,自己为这个国家付出了那么多,可是到头来得到的是什么?就是抛弃,就在这时,即墨的做法让自己更加崩溃: “传朕旨意,三皇子,册封为云王爷,非诏不得入宫。” 非诏不得入宫?真是讽刺,原本那是自己的家,可是现在自己回去,竟然还要即墨的一纸诏书? 原本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纵然是失去了天下,也就算了,自己曾经以为手足情深的兄弟,现在竟然也要这样的对待自己。、 从那个时候开始,即云就在心里面默默地发誓,日后只要是关于即墨的一切东西,不管好坏,若是要求自己帮忙,一概不再理会。 可是今天,就是因为这样的一个不知名字的姑娘,自己竟然就放弃了自己当初的发的是誓,自己也是心甘情愿。 给夏叶儿包扎号以后,即云轻轻的抚摸着夏叶儿裸露的皮肤,雪一样的肌肤就这样的展露在自己面前,即云开始心跳加速。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即云赶紧给夏叶儿穿上了衣服,然后轻轻的把夏叶儿放到了枕头上面,拿起夏叶儿手中的息壤: “来人。” “在。”还是刚才的侍卫。 侍卫看见云王爷半坐在床上,床上还躺着一个夏叶儿,自己就没敢往前靠近,即云看着侍卫: “把这个东西,找可靠的人送进皇宫,就说是给皇后娘娘的。” 即云说完就把自己手中的个玉瓶葫芦扔了下去,侍卫接过息壤: “属下遵命。” 说完就退下去了,这总算是了结了你的一番心事吧,即云自己想着,自己对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心思,第一次见到自己就控制不住自己。 第1003章 云王府 以前自己不是这样的,多少比眼前这个女人更加妖娆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从来都没有动心,也没有今天这样的感觉。 自己这算是动心了吗?即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这是哪里?” 夏叶儿有知觉得时候,就是自己肩膀最疼的时候,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刚才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了,夏叶儿皱皱眉头。 “你醒了?”即云看着醒过来的夏叶儿自己起身问道。 夏叶儿张开眼睛,但是却没有力气坐起来: “原来我还在这里。” “不然不觉得你应该在哪里?说的好像不愿意在我这里一样。”即云问道。 夏叶儿赶紧看看自己寿山大哥东西,却发现早就已经不知道去向了: “我的东西去哪里了?” “你的东西?什么东西?”即云明明制动啊夏叶儿现在在找什么,但是却在这里装糊涂。 夏叶儿脸色紧张起来: “别装糊涂,你肯定知道在哪里。” “你说的是息壤吗?”即云笑着问道。 “是。”夏叶儿说到。 即云脸上浮现出了很神秘的笑容: “什么时候是你的东西了,那是我的,瓶子上面还刻了我的名字。” “我不管是谁的,我现在就在文本你,你究竟给我放到哪里去了?”夏叶儿担心自己好不容易拿到手的息壤,就这样被夺去了。 即云本来是想好好的捉弄以下夏叶儿的,可是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自己说谎了,恐怕他也不能好好养伤: “你放心,只要是你的事情,我就会好好对待的,你的息壤,我已经送到皇宫里面去了,皇后的事情很快就会好了。” “我也要回去。”下叶儿说完就要起身回去。 即云立即按住了夏叶儿: “你好好在这里养伤,回去?等你好了,我自然谈会送你回去的。” 皇宫里面,楚怀德醒过来的时候,马上就冲出去找夏叶儿,却没有看见夏叶儿的身影,只有陌上坐在那里: “叶儿去哪里了?” “叶儿。”陌上转过身子,看着楚怀德继续说道: “叶儿出去了。” “去哪里了?”楚怀德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现在满满的都是对夏叶儿的担心。 陌上脸上没有表情: “去云王府了。” “你这个疯子,我不是说过了,不可以去,我不是说过了不准他去,为什么,为什么你让离开了,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楚怀德现在很担心夏叶儿的安危,万一夏叶真的有什么危险怎么办,夏叶儿的功夫又不好,脑子有时候还不过用。 “是他自己要去的。”陌上还是没有表情。 楚怀德彻底崩溃了,: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楚怀德揪住了陌上的衣襟说到,陌上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难道我不会担心她是吗?难道我就会让她有什么事情是吗?” 就在楚怀德想要爆发的时候,外面的太监突然进来了: “楚大人。” “什么事情?”楚怀德狠狠的看着过来的太监问道。 太监接触到楚怀德的眼神,先是打了一下触,然后说到: “回楚大人的话,这是刚才云王府的人送过来的,说是云王爷息壤。” “什么?”楚怀德和陌上都没有想到云王爷竟然送来了息壤,这不是太着急的宝贝吗?为什么还会送过来。 “拿过来。”陌上说懂啊。 楚怀德松开陌上,看着太监送过来的玉瓶葫芦: “这是真的吗?” “等会。”陌上说完就打开了息壤,然后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说道: “确实是。” “可是,为什么只有息壤送过来,为什么叶儿没有回来,不是应该叶儿拿着回来的吗,究竟是怎么回事?”楚怀德问道。 刚才过来的太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时间也不知大该怎么回答,只能是支支吾吾的说不上: “这,老奴实在是不知道。” “要你们有什么用,赶紧给我滚下去。”楚怀德情绪有点失去控制,究竟是怎那么回事,为什么夏叶儿没有回来,但是云王爷却愿意把息壤送过来。 陌上看着楚怀德,他现在能理解楚怀德的心情,于是说道: “你放心就好了,我派去的人,现在子啊云王府外面监控,不会有事情的,我的人没有过来禀告,那就说明,一切都是好好的。” 楚怀德看着陌上: “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一定能他要他去,为什么?” 陌上也有点生气了: “楚怀德,你清醒一点,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按照夏叶儿的个性,他怎么会让皇后用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保住皇后的性命,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偷息壤了,已经没有选择了。” 楚怀德呆呆的松开陌上,看着手里面的息壤 “现在你的人有没有告诉你,云王府那边到底有没有什么动向?” “没有。”陌上摇摇头说到。 楚怀德把息壤交到了陌上手里面,然后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宫殿,陌上看着楚怀德离开的身影,没有说什么。 熙攘已经到手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给皇后吃下去: “来人。” “在。”一个宫女装扮的女孩子走了过来。 陌上把熙攘交给了她: “你去给皇后娘娘把这个熬制出来,不要用太多的水,一舀足够,一直熬住,一直到剩下不到一半的时候,你就过来找我。” “是。”宫女接过了陌上手中的息壤,然后就离开了。 陌上自己坐在凳子上面,其实刚才的时候,自己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表情,但是自己也很担心夏叶儿,尤其是自己的暗卫那边也没有什么消息。 或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陌上心里面想着,这应该就是最好的消息了吧,起码因该是活着的,只要是活着,什么都好说。 楚怀德回到自己的宫殿以后,连水都没有喝,朝着天空中放了一个信号弹,然后就回到了屋子里面,不一会就有人过来了: “少主。” “起来吧。”楚怀德坐在主位上说到,几个人起来以后,身后又陆陆续续地来了许多人,一直到来了大概有十个人,楚怀德才开始说正事: 第1004章 和传闻的不同 “今天把你们都叫过来,自然是有大事情,我要你们去云王府救一个人。,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少主尽管吩咐,我等一定尽心尽力,救出此人。”为首的人说道。 楚怀德点头: “要你们救的,不是别人,就是我的妻子,你们的少夫人,夏叶儿,她现在在云王府。” “少主尽管吩咐。” 夏叶儿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伤口还是会被牵扯的隐隐作痛,即云看着下‘床’走动的夏叶儿: “你这是做什么?”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离开了,下‘床’来走走,也不行是吗,你是想禁锢我吗”夏叶儿对即云现在刚有了一点的好感,好歹是愿意把自己的息壤借给皇后了。 即云笑笑: “你这是在暗示我,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吗?你刚受伤,现在就说自己已经好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功夫这么差,应该也不会马上就愈合,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养伤,等到真的好了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你离开。” 即云也不希望夏叶儿现在就离开,自己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心,怎么能让她就这样离开,绝对不可以。 夏叶儿只能再次乖乖的坐到‘床’上,即云看着夏叶儿这么乖巧的样子,自己竟然有点不太适应: “你想吃什么,就让下人去做,不用客气,就当是自己的家,你若是有所顾忌,我也不开心。” 夏叶儿冷笑一声, “我在自己家里面,出去透透气,还要请示别人的,你还说要我跟在自己家里面一样。” “这件事情,没得商量,晚点的时候,我会过来给你换‘药’,你不要太大幅度的运动了,免得牵扯伤口,感染了,可就不好了。”即云到‘阴’夏叶儿会不小心牵扯到伤口。 “对了,我叫夏叶儿,我也有名字,看在你把息壤借给皇后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了。” 夏叶儿觉得自己虽然不是云王府请来的的客人,住在别人家里面,别人却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实在是太奇怪了。 即云转过身子看着夏叶儿,他已经愿意把名字告诉自己了,是不是就代表,这是愿意接纳自己了那?夏叶儿,叶儿,自己以后是不是也就可以这样叫他了。 “我叫即云。”即云没有反应过来,还没有缓过劲来,于是说道。 夏叶儿看着即云这么木讷,笑笑说道: “我知道。” 即云脸已经有点红了,转身就离开了,夏叶儿自己躺在‘床’上想着,自己不能一直在这里啊,陌上,楚怀德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怎么样了,要传达自己的境地。 即云来到前厅,坐在主位上,自己一直以来都是生活在仇恨里面的,因为夏叶儿的出现,自己的心,稍微有了一点变化,会不会有一天,也因为夏叶儿,自己就能放下对即墨的仇恨,真的可以吗。 这么多年了,这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心里面的一个结,一个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心结,夺走自己的一切的,竟然是自己的大哥,曾经自己最敬重的大哥。 即云想到这里,皱皱眉头,还有皇后,曾经皇后还是王后的时候总是帮助自己处理很多事情,那个时候,自己经常征战沙场,衣服都是即墨叫人带回来让皇嫂给补的。 其实皇嫂是一个不那么有心眼的‘女’人,自己是知道的,皇嫂对自己的恩德,自己也会记得,当初,如果不是皇嫂,自己可能都不会继续活下去了,当初自己在军营快要不行了,都是皇嫂‘女’扮男装,带着‘药’物太医闯进了军营,才救了自己。 息壤总在皇嫂的身上,也算是给皇嫂报恩了吧,即云心里面想着,自己微微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会,不愉快的往事回想起来,总是说不完的心酸,让人觉得很累。 这个时候,外面的‘侍’卫慌忙的跑进来了: “王爷,王爷不好了。” 自己住在云王府这么长时间了,‘侍’卫这么慌张,但还是第一次,究竟怎么了,即云心里面有点烦躁: “什么事情,真的慌慌张张的,说。” 即云在府里面向来都是没有人敢靠近,敢违背的存在,‘侍’卫此时已经有点打哆嗦了: “回禀王爷,府邸外面,已经被一群人包围了。” 这事情听着就让人觉得人奇怪,自己的府邸竟然被人包围了,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包围自己的府邸,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云王爷的大名,看来是来者不善。 即云嘴角微微上扬,果然是安静的日子过得多了,就不会再是风平‘浪’静了: “出去看看。” 说完即云就起身走了出去,楚怀德带着自己的暗卫,加上后来看到信号过来的,一共有一百个人,楚怀德现在站在正对着大‘门’的地方,等待着即云的出现。 即云走出大‘门’的时候,就看见了站在那里的楚怀德,一身青衣装扮,身上没有太多的装饰,看起来‘精’神抖擞,男人身边站着的,是清一‘色’的黑衣人,应该就是这个男人的暗卫了吧,即云心里面想着。 楚怀德看见即云已经出来了,看到即云的第一眼,原来也不像是外面传言的那样,长相奇丑无比,明明是长得十分妖孽,不过这样也并不会阻碍自己要救出夏叶儿: “你就是即云,云王爷?” 知道自己是云王爷,还敢这么张扬,这样的人,即云想到了夏叶儿,这人不会是为了夏叶儿过来的吧: “我现在现在云王府的大‘门’前面,自然是云王爷,只不过,这位少侠是哪位,我倒是不知道,或者,是谁指示你的,你竟然胆敢待人包围我的云王府?”即云等待着楚怀德的回答,果然是自己要找的人,楚怀德微微一笑: “果然是云王爷,只不过与传闻中的不同,在下是姜国王爷,楚怀德,今日来云王府采访,是有要紧的事情商量。” 看看前面的楚怀德,即云知道,这哪里是要来商量什么事情,很明显,若果自己给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就一定会大动干戈。 即云越来越觉得,这个楚怀德就是为了夏叶儿来的,可是自己现在不能够‘交’出夏叶儿,自己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心,绝对不能‘交’出夏叶儿。 “有什么事情,还请进去说吧。”即云看看现在是在外面,说什么也不太方便,于是说道,楚怀德自然是知道的,于是就点头: “好。” 第1005章 扑朔迷离 说完,楚怀德就挥挥手示意自己的人暂时留在这里,下面的暗卫中,天也在里面,天是暗卫的首领,自然是明白楚怀德的意思的,若是有什么意外,关键时候,还是要杀进去。 走进即云的王府,楚怀德没有太多的心情去看看周围的建筑,只是一直跟着即云的人走,即云走在楚怀德的旁边: “楚兄,近来为什么会来到我齐国游玩啊?” 楚怀德笑笑: “倒不是过来游玩的,只不过我这次是作为使臣过来的额,本来是带着我的妻子过来的,可是,这件事情一会再说吧。” 妻子?即云心里面更加的确定,楚怀德这一次就是为了夏叶儿过来的,难道说夏叶儿是楚怀德的妻子?这怎么可能。 “既然楚兄现在不想说,就一会坐下了,泡壶茶,我们一起聊聊。”即云表现出一副老友依旧的样子,让楚怀德倒是有些吃惊。 来到即云府里面的大厅,即云和楚怀德分坐在两边,即云吩咐自己的下人: “去煮壶茶,我要和楚兄好好聊聊。” “是。”下人说完就去准备了。 即云的视线再次回到楚怀德身上: “楚兄,这次到访我云王府,究竟是所为何事?” 楚怀德看看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自己也就不用在隐藏什么了: “今天到这里来,是因为我的妻子,夏叶儿过来的。” “夏叶儿?”即云装作自己不知道的样子,想听听楚怀德还要说什么。 楚怀德早就才想到即云会装作不知道,会不认账,自己也不生气: “我的妻子,夏叶儿因为上一次来岛云王府想要借云王爷的息壤用一用,可是今天的时候,王爷府里面的人只是把息壤送过来的,我却没有看见我的妻子,特地过来问问。” 原来真是这样的,即云笑笑: “原来你说的是,那位姑娘,确实是在我的府里面。” 楚怀德这是给了即云一个台阶下来,于是说到: “既然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请云王爷把我的妻子还给我吧,我带她回家。” 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已经让即云吃够了可醋,带她回家,回家,会什么家,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了是吗? “不过。”即云微微一笑,然后继续说到: “这位姑娘,是我府上面的贵客,可不是你们想要带走就能带走的,他还要在我这里再住上几天,你还是回去吧。” 楚怀德心里面一沉,这个即云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爷,这样的话,传出去,有些不好吧,我楚某的妻子,就这样在云王府住了整整一个晚上,我过来接回家,竟然还不肯回家,王爷是不是有损男人的气度了。” 即云觉得这句话十分的可笑,自己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所谓的气度,在很久以前,自己就不要什么气度了,西安在好不容易遇见自己喜欢的人,自然是不会放手了。 楚怀德这次来就是为了把夏叶儿接回家,可是现在即云更加阻拦,事情一下就难办了很多,最然自己带了很多人过来,但是最好的方式还是不要动武力。 这里陌上早就说过了,自己的暗卫都进不来,那就一定是埋伏机关重重,夏叶儿还在他的手里,不能动用武力。 “楚大人,既然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那就还是赶紧离开吧,我这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即云仙子啊已经下了逐客令了。 楚怀德笑笑,现在自己能怎么办,只能是死皮赖脸了: “早就听说王爷闲的很,可是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多事情,王爷现在就对我下逐客令,是不是有点不礼貌啊,我可是早就听说王爷是彬彬有礼,今日一见。” 楚怀德想要用激将法,可是即云好像并不买账: “楚大人说笑了,闲人也是有自己的事情的。” 楚怀德听了这话,笑笑: “这样的话,就请王爷,带着楚某到处去看看吧,早就听说云王府很多好玩的东西。” 这是要跟自己打持续站了吗?即云心里面笑笑: “好啊,只要是楚大人喜欢,那就随即云到处去看看吧。” “可是王爷不是还有自己的事情?”楚怀德问道。 即云笑笑: “楚大人不是都说了,我是个闲人。” 楚怀德其实并不是为了和即云看看云王府究竟有什么好玩的,主要还是为了搞清楚云王府都的结构,说不定就能知道夏叶儿究竟在哪里。 到了这个时候,即云也就不好在推辞了,于是带着楚怀德走出了大厅,王后面走去: “楚兄,这是我的书房。” 两个人来到了一所竹子构建的建筑前面,即云想楚怀德解释道,楚怀德点点头,随意的称赞一下,来到别人的府里面,自己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吧。 “这是我的偏殿。”即云看着眼前的一座宫殿说到,楚怀德看看眼前的宫殿,果然是皇亲国戚,奢侈: “果然是华丽一场啊。” “楚兄过奖了,楚雄市姜国王爷,府邸自然是比我的好多了。” 即云的话刚刚说完,就听见身后,“砰”的一声,然后就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哎呀,好痛啊。” 这个声音是,楚怀德迅速的转过了头,转过身子的那一刻,一个熟悉的身影,终于见到面了,也不往自己来的这一趟: “你怎么回事?” 即云一转身就看见了夏叶儿从地上爬起来,于是赶紧走过去,扶起来,夏叶儿拍拍自己屁股上面的土: “没事。” “叶儿。”看见两个人这个亲密的动作,楚怀德有些不高兴。 夏叶儿其实早就看见楚怀德了,要是为了能让他看见自己,自己也就不用从那么高的屋顶上面摔住下来了: “楚怀德,你怎么现在才来接我回家?” 果然是夫妻,夏叶儿也已经这么说了,即云心里面酸酸的,楚怀德走遇到即云的身边: “看到我的妻子在这里我就放心了,感谢王爷的照料了,也让今天就要跟我回去了。” 即云眼神变得扑朔迷离。 第1006章 大恩大德 “叶儿今天跟你回去?” “正是。”楚怀德看见夏叶儿既然已经在自己眼前了,自己也就有了许多底气: “既然这样的话,我应该做的事情也就已经做完了,剩下的事情,自然是应该你这个丈夫来做的,叶儿想回去吗?” 即云看看夏叶儿问道。 夏叶儿就算是不怎么喜欢宫里面的勾心斗角,可是还是挂念皇后娘娘,挂念陌上,在这里,即云整天带给自己一种压抑的感觉: “当然要回去了,我要回去看看皇后娘娘。” “既然这样了,那就回去吧,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过来找我。”即云笑着看着夏叶儿。 夏叶儿直接无视,对着楚怀德说到: “赶紧回去吧。” “等等,你的肩膀怎么回事?” 可能是刚才掉下来的时候,一下子牵扯到了自己的伤口,夏叶儿的肩膀已经出血了,楚怀德刚要离开,就看见了夏叶儿的肩膀。 夏叶儿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传来的一丝丝疼痛,于是到吸了一口冷气: “没事,回去再说吧,回去让陌上看看,没什么事情的。” “赶紧走吧。”不挂怎么样,自己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楚怀德于是搂住夏叶儿的肩膀,两个人一起离开了。 即云看着离开的两个人,手掌握成了拳头,关节已经在发白了,用力程度可见一斑: “夏叶儿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赖到我身边。” 楚怀德带着夏叶儿出现在云王府的大门的时候,外面等候的暗卫,都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避免了一场恶战,少主带着夫人出来了就好。 “少主。”天走到楚怀德的面前,看着夏叶儿没有什么事情。 “赶紧离开吧,大家都回去好好休养。”楚怀德说。 “是。”天说完就转过身子,对着所有的暗卫,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暗卫们都明白这是要撤退的意思,大家于是朝着楚怀德和夏叶儿低头行礼以后,就纷纷离开了。 “天,你跟我一起回去,夫人的安全,暂时就由你来负责。”楚怀德看着夏叶儿肩膀上面的伤口已经有点严重了,于是说道。 “是。”天说完就跟在楚怀德的身后,跟着楚怀德一起回去了。 回到皇宫以后,几个人就一起去了皇后宫里面,皇后宫里面已经忙成了一团: “怎么回事?”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于是带着夏叶儿走进了皇后的寝殿,陌上正坐在那里: “陌上。” 夏叶儿现在有些虚弱的叫了陌上一句,陌上听见有人叫自己,于是转过头: “叶儿,你怎么了?” 陌上问到了血腥的味道,于是赶紧起身来到了夏叶儿身边,夏叶儿身上的伤口已经隐藏不住了: “没关系,瘦了一点伤,一会帮我包扎一下吧。” “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你可能会有点虚弱,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你过来看看皇后吧还是。”陌上确认了夏叶儿身上的伤口没什么大碍以后,就让夏叶儿去看看皇后。 夏叶儿早就觉得皇后宫里面今天这么混乱不对劲,于是赶紧走到了皇后的床边: “皇后,皇后。”夏叶儿看见皇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于是就叫了皇后几句。 皇后依然是闭着眼睛,没有什么反应,于是看向陌上: “陌上,怎么回事?” 陌上说到: “这不是什么大事情,你放心就好了,只不过是吃了息壤,这是正确的反应,过一天就好了,休息一天就好了。”陌上知道现在夏叶儿很担心,于是说到。 夏叶儿心里面的大石头也算是放下了,楚怀德看看夏叶儿,又看看皇后: “真的没事吗?为什么皇后宫里面现在会这么的混乱。” 陌上看着楚怀德: “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让他们收拾皇后宫里,给皇后炖了息壤,没大事情的,可能是让你们担心了。”陌上笑着说道。 可是现在皇后还是没有反应,这让夏叶儿十分的担心: “可是为什么现在也不醒,为什么?” “可能是药效还没有足够的散发出来,休息会,他的身体完全的吸收息壤,还需要一些时间,一些元气。”陌上说到。 夏叶儿看着皇后,心里面想着,到底息壤是不是真的个有用: “息壤真的有用吗?” “当然有用,你只管放心就好了。”陌上说岛。 就在大家焦急等待的时候,皇后皱皱眉头: “啊。” “醒了?”夏叶儿问岛。 陌上扒开皇后的眼睛看看: “差不多了。” 皇后张开眼睛,看见夏叶儿,楚怀德,陌上,都在自己身边: “你们,都还在。” “皇后,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夏叶儿问道。 皇后笑笑: “没什么事了,我觉得好多了,好像也不像以前那么难受了,息壤真的有用,很快就会好了吧。”皇后的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期待。 陌上点点头: “是,已经没事了,你和你的孩子,都已经没有事情了,息壤已经平复了你体内的蛊虫,你的孩子也能够平安的出生了。” 虽然陌上是一个平时冷漠的人,但是看见皇后现在已经好多了,自己心里面也很开心: “谢谢医生了,我和我的孩子,以后都会记住你的大恩大德的。” “这倒是不用。”陌上脸上再次恢复了冷冷淡淡的样子。 “你们都出去吧,我怕要跟皇后好好说说话。”夏叶儿看着皇后说到。 陌上却不同意: “不行。” “为什么?”夏叶儿问道。 陌上看看夏叶儿的肩膀,就算是不会威胁到夏叶儿的生命,但是想到,现在夏叶儿正在流血,自己心里面也十分的难受: “你说为什么?” “我没事的。”夏叶儿知道现在陌上在担心自己的肩膀,可是自己也很担心皇后。 陌上自然是不会松口的: “赶紧吧,给你包扎好了以后,你在来跟皇后好好说话。” 皇后听说夏叶儿受伤了,于是问道: “怎么回事?叶儿,你受伤了?” “我没事,你放心吧,一会我再来找你。”夏叶儿说完就跟着陌上离开了。 第1007章 剑伤 陌上带着夏叶儿来到了皇后宫殿里的偏殿,若是别人的话,楚怀德自然是不愿意,可是那个人是陌上,自己自然也就放心了。 但是陌上和夏叶儿已经离开了,自己也就不好再次留在这里了,楚怀德也就告辞了,楚怀德自己守护在偏殿的外面。 陌上给夏叶儿剪开衣服的肩膀位置,夏叶儿的伤口就露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陌上没想到夏叶儿回收这么严重的伤口。 夏叶儿咬紧牙关: “没关系,只不过是进去的时候,剑伤,你赶紧上药。” 看着夏叶儿不想说,自己也就不问了,抹上给夏叶儿上了药,这是自己制作的药物,药性很烈,但是愈合的效果很好,不会留下疤痕: “你忍住了,知道吗?” “知道,你赶紧上药吧。”夏叶儿知道陌上的药的厉害,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是就在陌上把药洒在自己咋肩膀上的那一刻,夏叶儿知道自己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那种疼痛,不是可以忍受的痛苦,就好像是无数铁砧站在自己的身上: “你要是忍不住,就叫出来把。” 自己制作的药物,自己自然是知道药性的厉害,夏叶儿现在身上已经出汗了: “啊,啊。” 外面的楚怀德听到夏叶儿的声音,自己的心也揪了起来,这都是即云的错,给予,总有一天,这些东西,你都要一一还回来。 陌上看见,药物倒在夏叶儿的肩膀上,马上就化成了泡沫,这代表,夏叶儿的伤口感染了,看来没有很好的护理: “你忍住了,一会就好了。” 陌上安慰着夏叶儿,可是夏叶儿现在已经不能思考了,她背对着陌上,只能听见陌上在说话,却不知道陌上说了什么,只能点头: “忍住了。” 陌上现在除了安慰,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夏叶儿现在心里面恨透了即云,都是那个即云给了自己的一剑,自己真的是记住了。 楚怀德突然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了,心里面更加担心,不会是受不住,晕倒了吧,楚怀德马上推门跑了进去,却看见夏叶儿坐在那里: “怎么回事?”楚怀德问道。 “没事,药性太过于强烈,一会就好了。”陌上看看紧张的楚怀德。 这两个人总是这样,明明是互相牵挂,却总是装作胡不在意,就是告诉彼此,真心相爱,就真的那么难吗? 陌上低下头,夏叶儿身上的药已经差不多了: “一会,你就在这里好好的看着她吧。” 楚怀德没有说话,但是陌上知道楚怀德肯定是同意的,毕竟这是他的爱人,: “楚怀德,叶儿是什么个性,你最清楚不过了,我知道,你也很想好好照顾她,你们之间经历了很多,或许我没有资格在这里跟你说这样的话,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不要辜负她,相爱的人就要在一起,若是你还是没有想好,那我,就带走她。” 楚怀德身体一惊,没有想到陌上会和自己说这样的话,但是楚怀德觉得陌上的话说得也对,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做些什么了,难道叶儿一直都感受不到自己的爱吗? 陌上看着楚怀德没有说话,自己也就不再说了,起身走了出去,陌上出去以后,楚怀德回过神,走到床边,看着夏叶儿身上的药已经吸收完了,于是给夏叶儿披上一件衣服: “叶儿,究竟我要怎么做,你才知道我爱你,为什么在你这里,我总是得不到回应,为什么,到底是怎么了,这些话,只有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才能告诉你,我是不是很懦弱,可是我真的很爱你。” 楚怀德说这,自己的眼睛就已经湿润了,抱着夏叶儿,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自己的怀里面,身上痛疼的感觉渐渐消失了,夏叶儿慢慢的走了知觉,好像自己在被谁抱着。 难道自己又回到云王府了吗,不对呀,楚怀德不是把自己接回家了吗,楚怀德,楚怀德,我好想你啊,你知道吗,在云王府的那几天,我真的好想你啊。 朦胧中,夏叶儿还是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哪里,自己不是看见皇后已经好了吗,自己在皇宫里面,难道即云又过来了,怎么回事,谁在抱着自己,总不会是楚怀德吧。 楚怀德,曾经自己幻想了多少次的怀抱,可是一次,一次都没有过,他从来不会把自己揽进怀抱里,夏叶儿心有些隐隐作痛,可是自己真的好想念楚怀德,这个楚怀德应该是不喜欢自己的吧。 楚怀德感受到了夏叶儿的变化,是不是要醒过来了,赶紧擦擦自己的眼睛: “叶儿,叶儿。” 夏叶儿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仔细听听,真的像是楚怀德的声音,自己不会都出现幻觉了吧,怎么又是和当时自己中毒了一样,想起来了,自己身上受伤了,陌上的药真疼。 “你赶紧醒过来,赶紧啊,你醒醒啊。”那个人的声音还在继续,真的是楚怀德的声音,夏叶儿否决了自己出现幻听的可能性,也就是说,这个家伙现在抱着自己。 夏叶儿睁开眼,这次,没有当时中毒的时候那么艰难,迷迷糊糊的,夏叶儿看见的人真的是楚怀德: “楚怀德。” 努力的叫出这个名字,夏叶儿觉得自己是喉咙就像是一下子干掉了,其实就是这样的,像是砂纸艰难的摩擦着玻璃,这样的声音,自己都不能接受: “我的嗓子。” 楚怀德看见已经醒过来的夏叶儿,嗓子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不会是干的吧: “可能是刚才药性实在是凶猛,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弄点水,你喝下去,应该好一点” 楚怀德说完就赶紧去给夏叶儿倒茶水,夏叶儿看着楚怀德娴熟的动作,很幸运,自己醒过来以后,看见的人果然是楚怀德,忍受住嗓子强烈的不舒服,夏叶儿努力的笑了: “赶紧喝下去。”这个时候,楚怀德已经过来了,手里面还端了茶水,夏叶儿一把夺过速,然后迅速的喝了下去,嗓子就像是一股清泉流过,夏叶儿觉得自己一下恢复了生机。 “好点了吗?”楚怀德看着夏叶儿这么着急的喝水,于是问道。 第1008章 醉熏鸭 夏叶儿点头: “挺好的了,没事了,好舒服,嗓子感觉好清凉。” 可能是真的没事了吧,看着夏叶儿现在说话的声音也已经好多了,这样自己心里面也就放心了,经历了这几天的事情,楚怀德才意识到,夏叶儿对于自己究竟有多么的重要,可能自己真的需要做些什么,让夏叶儿真切地感受到,她对自己来说也很重要,楚怀德想着。 “你在想什么?”夏叶儿看见楚怀德正在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问道,楚怀德听见夏叶儿在叫自己,于是回过神: “啊,没事,没什么啊,就是在想,陌上的药,药性真的挺烈的,不过还好效果不错,我看你刚才的样子,好像是感染了,不过现在就好的差不多了,起码不发炎了。” 夏叶儿笑笑,但是好像自己现在不管干什么,都会牵扯到自己的伤口: “我没事的,我身体好,这点伤口根本算不了什么,不用担心,对了,皇后娘娘现在怎么样了?还好吗,现在是不是已经能下床了?”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还是一直的为别人着想,为什么不能问问自己的伤口怎么样了,可能就是夏叶儿真的温暖的存在,才会真正的感化冰山一样的自己吧。 “你要去看看皇后娘娘吗?”看见夏叶儿这么牵挂,楚怀德说道。 “想去看看,可是我现在身上有伤口,你们不让我下床走路。”夏叶儿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楚怀德笑笑: “对呀,你现在有伤在身,如果随便走路的话,可能会牵扯伤口,但是既然你想去看看皇后,我也不能不让你去,我有个办法,你能去看皇后,还不会牵扯伤口。” 有这样的好事,正常情况来说,楚怀德应该是反对自己的,为什么这一次,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什么方法?” 夏叶儿问道,话音刚落,夏叶儿就感觉到自己一下子被腾空了,低头一看,是楚怀德,楚怀德给夏叶儿来了一个公主抱,夏叶儿吓得出了声音,楚怀德小心翼翼的抱着夏叶儿,生怕会触碰到夏叶儿的伤口。 “走吧,带你去见皇后。”楚怀德说完就抱着夏叶儿走出了偏殿的位置,这样去见皇后?夏叶儿看着楚怀德: “楚怀德,我们这样去见皇后?不太好吧。” 楚怀德笑笑: “有什么不太好,你和皇后娘娘之间还有什么隐藏的事情吗?” “隐藏的事情?这倒是没有,不错,这样进去皇后的寝殿,是不是不太好?我是这么觉得的。”夏叶儿其实是有点害羞,一会就这样进了皇后宫里面,怎么办,皇后会不会多想,多想也就算了,肯定拿着自己开涮。 “有什么不太好,难道,你牵扯着伤口进去,这样就很好吗?”楚怀德想到夏叶儿自己走的话,很有可能牵扯到伤口,于是说道。 夏叶儿没话说了,在楚怀德面前,自己从来都是想一个透明的白纸,夏叶儿无奈的笑了: “没事了,那就这样进去吧。” 就在楚怀德抱着夏叶儿进去的时候,皇后已经眼就看见他们两个人了,于是赶紧站起来迎接: “哎呦,今天这事怎么回事,来我宫里面的方式这么的特别?” 夏叶儿知道皇后娘娘是在打趣自己,于是说道: “皇后娘娘严重了,我只不过是受了点伤,担心会被牵扯到伤口,所以楚怀德僦抱着我过来了,娘娘你好点了吗?” 皇后看这两个人,不管怎么说,喜欢要是能够这样相处,自己就开心了: “赶紧坐下吧,我没事了,感觉到自己现在已经好多了,完全感觉不到身体里面还有什么东西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可能已经被除出去了,你放心吧。” 皇后说完还冲着夏叶儿转了圈圈,皇后的脸色确实已经好了很多了,不像是原来那样了,夏叶儿心里面这才渐渐的感觉好多了: “这样就好,因此担心你,现在究竟怎么样。” 皇后笑笑: “担心我做什么,我倒是在担心你,你哪里受伤了?我怎么没看见伤口?” 夏叶儿苦笑一声: “出门在外,难免会受伤,现在已经差不多了,陌上的药性很好的,这些皇后挂念了。” 皇后看看楚怀德: “这几天真是多亏了楚大人了,楚大人一开始给我熬制的药材也很好,我喝了就舒服了,对了,陌医去那里了,怎么没看见他?” 皇后这才想起来,自己醒过来以后,就没有看见过陌上,被皇后这么一说,自己也想起来了,自己也没有看见陌上: 去哪里了?我怎么没看见他?楚怀德你看见他了吗?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自从陌上走了以后,自己就一直在看下夏叶儿,若自己自己自然也就没看过: “没有啊,她去哪里呢?”楚怀德回想一下,然后说道。 “说不定是有什么事情在身上,等他回来,我要好好的快带你们几个,今天晚上就来我宫里面吃饭吧,我给陌医进进地主之谊,也好好感谢你们。”皇后笑着说道。 夏叶儿看皇后既然这么执着,自己若是在阻拦恐怕就不好了,于是就点头: “皇后娘娘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办,一会你我们去找找陌上,他可能失去看看草药了,应该很快就能回来的。” 皇后听了也点点头: “对了,陌上喜欢吃什么呀,我好叫人去准备。” “他喜欢醉熏鸭。”问别的不知道,问陌上喜欢吃什么,夏叶儿是最知道的。 楚怀德点头: “你们现在这里聊,我去看看陌上。” “好,早点回来啊。”夏叶儿笑着说道。 楚怀德离开以后,皇后就拉住了夏叶儿的手,夏叶儿一开始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可是看到皇后眼睛里面意味不明的笑容的时候,自己就知道了: “皇后娘娘。” “你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的吧。” 皇后这件事情已经跟夏叶儿说过很多次了,夏叶儿自然是知道了,可是应该怎么说?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第1009章 解药 “皇后娘娘,说实话吧,我还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没关系,其实我早就猜到会是这样了,可是这种事情也不能勉强你,只能是看着你一点点的和他明白自己的心,之事希望不要辜负了彼此,才是最好的。”皇后早就知道像是夏叶儿这样是绝对不会制动啊自己到底是爱不爱楚怀德的,只有是等到经历了生死,才会知道。 “皇后。”就在皇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高大威武的身影闯进了皇后的宫殿,皇后转过身,然后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这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味道,皇后不用看也知道究竟是谁来了: “皇上,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外面灾情严重,怎么皇上突然就回来了。 皇上放开皇后,看着皇后说到: “朕听说你怀孕了,心里面开心,就赶紧回来了。”即墨看着皇后,眼角里面满满的都是笑意。 皇后脸都红了,第一次见到这么开心的即墨,以前即墨在自己的面前虽然也是高高兴兴的,但是总是有一种他心里a有心事的感觉,但是今天就不一样,即墨的那种开心,完全是一种轻松地: “皇上不是还在外面照看民情,现在灾情这么严重,国家大事要紧,皇上怎么就回来了,臣妾好得很,哪有那么娇气。” 即墨看着皇后,自己的皇后总是那么的为自己着想,总是把自己推到国家大事上面去,总是担心,自己对皇后的爱会变成红颜祸水: “皇后这是说的哪里话,这是朕的儿子,是朕的嫡子,自然也是国家大事,关系到国本,为什么就不能回来看看。” 皇后笑笑: “臣妾说不过皇上,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几天还好吗?”即墨问道。 说起这几天,皇后心里其实是很委屈,但是自己真的不想让皇上担心,现在外面灾情严重,皇上的事情本来就很多了,不想她在为自己分心。 “皇上放心,我过得很好。”皇后只能是强壮笑容。 可是夏叶儿看不下去了,原来说好了不告诉皇上,是因为皇上在外面,担心皇上会因为这件事情分心,但是现在皇上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不能不说了,不能让敌人在暗处一直猖狂下去,堂堂皇后也会遭人暗算,真实好大的胆子。 夏叶儿于是走到皇上的身边: “皇上,这几天,皇后娘娘过的根本就不好。” “什么?”即墨最开始听到自己的皇后跟自己说过得挺好,然后由听到夏叶儿说过的不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究竟怎么回事?”即墨早就应该想到,皇后总是对自己报喜不报忧,担心会分散了自己的注意了。 皇后赶紧看着夏叶儿: “叶儿,你说什么?” “皇后娘娘,当初我们说好了不告诉皇上,是因为担心皇上在外面会分心,可是现在,皇上既然已经回来了,那我们何不就说出来来个痛快?总是这样,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多吃亏。你忘记你中毒的事情了吗?” 夏叶儿在做皇后的思想工作,但是即墨却捕捉到了最关键的字眼,中毒?怎么会中毒?自己怎么不知道,皇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中毒?中的什么毒?”即墨紧张的看着自己的皇后问道。 事已至此,恐怕就已经满不下去了,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就直接说出来吧: “皇上,臣妾当时只不过是觉得不舒服,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中了蛊毒。” 虽然已经想好了要说了,可是关键时刻还是说的轻描淡写,夏叶儿在一边十分的着急,皇后真是不争气,夏叶儿跺跺脚,自己说到: “皇上,根本就不是这样的,皇后娘娘人突然的头疼,宫里面的羽衣过来看,说是中了蛊毒,十分的严重,脖子这里都已经是紫色的了,必须要找到解药才能治疗,可是菇虫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跑到皇后的肚子里面,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的。” “当时皇后娘娘滕的十分厉害,已经不省人事了,我很担心皇后娘娘会不会停不住,就让楚怀德配置了能够抑制皇后娘娘头疼的药物,然后找人请来了陌上陌医,才治好了皇后娘娘的病。” 夏叶儿说完就看着即墨,自己真的很心疼皇后,也希望即墨能够真正的给皇后娘娘一个交代,好好的保护,即墨问道: “可是不是说有了解药才能够治疗,难道说陌医哪里有解药不成?” “不是,陌医哪里也没有解药,只不过是听说了有一中药材可以治疗皇后娘娘的蛊毒,也不能算是一种中药,只不过是一抔黄土。”夏叶儿笑着说道。 即墨笑笑: “你说的是息壤?” “皇上竟然知道这个?”夏叶儿很惊讶,皇上竟然也知道熙攘的存在。 “听说熙攘可以平复水灾,但是很遗憾,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即墨嘴角上a浮现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对了,皇后现在怎么样了?”即墨想起来自己爹皇后现在怎么样了还不知道。 皇后笑笑: “已经好多了,有了息壤,我现在已经好了。” “可是我听说,这息壤十分的难得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皇上问道。 这真的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夏叶儿一时间也不知大究竟该不该说,熙攘是云王爷给的,但是皇后导师很大方: “这是叶儿从云弟那里借来的。” ‘这样啊,云弟的。”即墨的闲情很复杂。 “叶儿。”这个时候,楚怀德也进来了,但是手里面拿了一张纸,看见皇上也在这里的时候,楚怀德赶紧作揖。 “怎么了?”皇后问道。 楚怀德把自己手里面的那张纸拿给皇后: “陌医离开了。” “什么?什么时候离开的,我怎不知道。”夏叶儿也很吃惊,这个陌上究竟是怎么回是,总是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 “他只是说自己离开了,什么也没说别的。”楚怀德指指那张纸上面,就只有,我走了这几个字,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可能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吧,这个人总是这样,让人家琢磨不透。”夏叶儿笑着说到。 第1010章 不会让他带你走 “那我们今天晚上,就一起在我的宫里面吃饭吧。”皇后看见细啊叶儿没有太多的表情,自己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好呀,陌上的那一只醉熏鸭就是我的了。”夏叶儿笑着说道。 晚饭过后,夏叶儿就跟着楚怀德离开了,楚怀德一直把夏叶儿送到了青竹园: “好了,你也可以回到你自己哪里去了,今天皇上已经回来了,皇后那边的事情也就已经差不多了,你就不用过来陪我了。”夏叶儿笑着说道。 楚怀德只好点点头: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 “再见。”夏叶儿说完自己就转身进了青竹园,楚怀德看着细啊叶儿进去以后自己也就放心的离开了。 夏叶儿走进自己的寝殿,可是为什么里面没有人,夏叶儿到处看看还是没有,去哪里了,就在细啊叶儿想要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嘴巴被人家捂住了,就在自己想要叫出声音的时候,真个人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夏叶儿发现这是一个熟悉的地方,为什么说熟悉,这里自己走很的来过: “这是。” “你醒了。”这个声音自己也很熟悉,夏叶儿转过身子,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怎么是你?到底怎么回事?” 夏叶儿转过身子看见了即云在自己的身边,怎么又是这个即云,他对自己做了什么: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会对你做什么?”即云看看夏叶儿那个平板的身材说到。 夏叶儿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让人误会,于是赶紧咳嗽一声: “你到底是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的。” “没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即云觉得这件事情,虽然是自己把夏叶儿‘迷’晕了,但是夏叶儿起码应该是有点直觉啊。 “我知道神马,我知道就不会过来问你了。”夏叶儿说到。 即云笑笑: “没有‘弄’疼你吧,我是让我的手下把你绑过来,可是他们好像很知道怜香惜‘玉’,所以就用‘迷’‘药’把你‘迷’晕了,你就过来了。” 说的这么云淡风轻,等到那一天,自己一定也要让即云感受一下这种滋味,夏叶儿看着即云笑得没心没肺,心里面说到。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情,你在想着怎么报复我?”即云笑着说道,夏叶儿现在肯定在想这个吧,这个‘女’人。 夏叶儿一看自己的心事被揭穿了,自己咳嗽一声: “谁说得。” “对了,你的肩膀好多了吗?”即云看看夏叶儿的肩膀,刚才起来的时候,没有说疼,看来已经好多了吧,自己想着。 夏叶儿冷哼一声: “肩膀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都是你害的,你还好意思问?”夏叶儿假装生气,即云就是喜欢细啊叶儿这个样子,十分的可爱。 这是不是也就是代表着,夏叶儿愿意和自己在一起相处,可是既然是这样的话,在自己的身边过的也不是不开心,为什么,为什么就是要离开自己: “为什么?”即云问出了声音。 夏叶儿被突然的一句话问得有点头晕: “什么啊,什么为什么,你在说什么?” “我再问你,为什么你明明在我身边也很快乐很开心,甚至有的时候,你回到皇宫还会不开心,为什么就是愿意回去,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即云严肃的问道。 夏叶儿被即云突然地认真吓到了,这个男人真的是喜怒无常: “你在说什么啊?”细啊叶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即云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吓到夏叶儿了: “对不起,我就是刚才突然地想到了这个问题,你的伤口真的已经好多了吧。”其实即云还是很关心夏叶儿的,所以夏叶儿知道,说什么让属下把自己绑过来肯定都是假的,只不过是跟自己开个玩笑: “没关系,其实就在你告诉我,你愿意把熙攘借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以后会是朋友,因为你是一个好人,可是你从来都是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坏人,你肯定有你自己不愿意说出来的过去,但是没有关系,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有自己的生活,你会愿意去面对所有你以前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可能你不知道,我当初见到你,在你房间里卖‘弄’找东西,你看见我以后没有马上杀了我,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坏人,因为坏人总是不需要任何理由,不管不顾的杀人,可是你不是,所以既然是一个好人就不要一直伪装自己。” 夏叶儿说完就看着即云,即云没有想到夏叶儿会跟自己说这些,一时间也有些动容,自己真的对夏叶儿有些不一样的感情了,自己心里面渐渐明朗起来。 夏叶儿想起来自己这一次是被绑过来的: “你就不怕楚怀德过来找你?” “不是已经找过一次了,上次让他把你带走了,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他带走你了,就算是你愿意和他离开,我也不会放手。”即云的眼神里,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暖笑意,夏叶儿现在没有功夫去看那些,只是觉得,这个人真是不讲理。 夏叶儿想起来上一次的时候,即云不也还是让自己乖乖的跟着楚怀德离开了,于是说到: “可是上一次,你不是也让我离开了吗?怎么着一次就这么肯定我不会再次离开,或者是,你觉得楚怀德不会来救我?” “楚怀德当然会过来找你,你可是他的妻子,他怎么会让你在我这里,可是你一定会在我这里的。”即云脸上的笑容十分的神秘,倒像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得意洋洋。 夏叶儿觉得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是: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就一定要留在这里,你说,给我一个能够让我留下来的理由,说不定我还真的就不离开了。” 虽然嘴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夏叶儿还是觉得根本就找不出这样的理由能够让自己留下,皇后现在已经解毒了,还有什么能够让自己牵挂于心。 即云笑笑: 第1011章 不择手段 “你自然是觉得没有的,可是若是有一天,我告诉你,熙攘里面被我掺进去了别的东西,你会不会很紧张,然后会问我,你掺了什么东西?” 夏叶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个男人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息壤里面掺了东西,可是那息壤皇后娘娘吃下去以后明明就是已经好了呀,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叶一时间脑子嗡嗡的: “即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熙攘里面干了什么?” 夏叶儿有些崩溃了,皇后是自己在这里最亲近的人,即云怎么可以对皇后动手,夏叶儿现在几近崩溃,可是即云现在脸上依然挂这笑容: “夏叶儿,你现在跟我说这些都没有用,你就乖乖的呆在这里,如果表现得还不错,我就把皇后的解药给你,放心,我没有给她下什么见血封喉的毒,只不过是一种慢性的,一开始察觉不出来的,你若是安心呆在我身边,一切都好说。” “所以,你现在想好了吗。如果出坏的我过来接你,你愿不愿意和他离开?” 即云笑着看着夏叶儿,夏叶儿喘着大气,能看得出来,现在的夏叶儿十分的愤怒,可是现在自己不能发作,皇后的生命就把握在眼前这个混帐的男人手里,自己要忍住即云知道夏叶儿现在十分的想要发火,可是自己就是喜欢他这样剑拔弩张的样子。 就像是一只刺猬,自己岁时的都能把他惹怒,可是为什么能够惹怒他发的永远都是被人的事情,这个女人从来都不知道应该关心自己吗? “好,我在你身边,可是若是你不乖乖的给皇后解药的话,你就不要想以后再见到我,即云,今天你做的分事情,总有一天你也一定会后悔的。” 夏叶儿忍住了所有的想要哭的冲动,看着即云,可是心里面却是觉得十分的无奈,无力,当初自己怎么就对即云没有一点点的防范之心,一时间自己以前对即云堆积起来的好感,一下子就烟消云散。 即云知道现在夏叶儿是什么感觉,自己也知道自己以前在夏叶儿心里堆积起来的好感会一下子烟消云散,但是没有办法,自己想要留住夏叶儿,就只能用这样的方法,等到自己真的了解了自己的内心,自己就会离开了。 即云也不喜欢逼迫夏叶儿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自己不能让夏叶儿离开这里。 夏叶儿冷笑一声: “果然是换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即云的心一下子沉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原来以为,你真的是一个好人,原来什么都是错的,现在看你,你就是总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 夏叶儿说到这里的时候,信里面竟然莫名其妙的伤心,究竟是为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或者说,自己根本就不想知道。 “既然这样的话,你就自己在这里好好的想想吧。”即云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这里,离开的时候,天已黑了,夏叶儿看着门口离开的即云,眼泪流了下来。 陌上离开皇宫以后,就直接朝着姜国的云陌宫走去,刚刚走出一段距离,天已经黑下来了,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找到一家云宫管辖之下的客栈,陌上走了进去,一身白衣,衣袂飘飘,陌上脸上没有一点的表情,但是依然精致的像是话里面走出来的人。 “客观吃点什么?”这时候小二过来了。 陌上摇摇头: “住店。” “客观上面请。”小二赶紧招呼到。 陌上起身: “给我来一件你们这里最好的房间,天字号房间。” 小二一听这话,看来来的人是一个是行家啊,自己店里分天地人三种房间他都知道,看来是为老顾客了,可是为什么自己以前从来没见到过。 “客观,您就住在这里吧。”小二赶紧打开了一件客房说到。 陌上点头人,没有再理会小二,自己走了进去,云宫的客房,果然还都是这个样子的,天字号的客房,陌上放下自己的东西,坐了下来。 外卖你的天已经黑了,陌上觉得今天一天都很疲惫,还是赶紧离开那里吧,陌上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只不过不知道,以后再次遇见会是什么时候。 陌上丝毫不知道此时的夏叶儿正在和自己一样,睁着眼睛,呆呆地坐在床上,一夜无眠,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夏叶儿眯眯眼睛,一晚上没有睡觉,真想好好休息一下。 昨天晚上自己想了些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夏叶儿苦笑一声,然后下床想去洗漱,可是因为已经蹲了一晚上,夏叶儿整个人的身体都不听自己使唤了。 刚刚下床,自己整个人就不听使唤了,整个人直直的摔了下去,可是就在夏叶儿闭上眼睛准备好了要迎接和大地亲密接触的疼痛的时候,自己却没有感受到预想的感觉。 怎么回事?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接住了,夏叶儿张开眼睛,然后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庞,自己早就应该猜到的,夏叶儿看着即云: “把我放下吧,我已经没事了。” “你的腿怎么了?”即云没有要放下夏叶儿的意思。 夏叶儿把头别到一边去: “没事,腿麻了,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动一会就好了。” 即云看着夏叶儿现在不想跟自己说话,于是就轻轻放下夏叶儿: “你自己走动走动,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没睡好?” 夏叶儿没有回答即云,扶着墙,自己一点点的往前走,然后再走回来,腿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有麻麻的感觉,没有算的起不来的感觉。 即云走到夏叶儿的前面堵住了夏叶儿继续往前走的道路: “为什么,为什么不理我,不跟我说话?” 夏叶儿想要继续装作是看不见然后绕道一边走,可是却被即云发现了,然后一把拽住了夏叶儿: “不要逃避我,我再问问题,我是王爷,你只是一个民女,我问你问题,你必须要回答,怎么,你连这一点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吗?” 夏叶儿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着身份这种东西来压迫自己: 第1012章 心狠手辣 “即云,你生在帝王家,自然是不知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可能你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那我就给你翻译一下,不是每个人生下来都可以成为王侯将相,王侯将相,也就是你们和这种人只不过是命运好一点,生在了帝王家,所以才会成为王侯将相,并不是因为你的才华能力,。你懂了吗?” 即云听完夏叶儿的话,自己的脸上直接就挂不住了,以前那里有人敢这样说自己: “你竟然胆敢这么说我,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对于我来说,就像是一只蝼蚁,我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命,你好大的胆子,夏叶儿。” 夏叶儿听了即云的话更加的想要笑出声音,这个男人真的是有一种皇家贵族的优越感: “你可以杀了我啊,你现在就杀了我,你来呀,只要是现在你把你手里的剑再次刺向我,我绝对不会反抗,你来啊。” 夏叶儿想起来即云做过的事情,心里面就恨,自己身上的伤口是因为他,皇后现在慢性中毒也是因为他,皇后现在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孩子,他怎么能这样: “即云,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我原先以为你是一个好人,可是皇后是你的皇嫂,你怎么能下此狠手,她肚子里的,是你的侄子,你也能够不管他们的死活。” 即云冷笑一声: “对于即墨一家人,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你若是知道了即墨以前对我做过的事情,自然就不会像是现在这么认为了。” “新仇旧怨,不管怎样,皇后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你不可以把你的怨气洒在他们身上。”不管怎么说,夏叶儿还是很抵触这种做法。 即云背过身子去,好象过去的事情对于自己来说都是最不愿意提起看来得事情: “无辜的,我念及他们是无辜的,他们可曾顾念过我,我是不是无辜的,若是有一天,我的天下,必定像他对待我一样对待他。” “你要夺天下?你知不知道,现在百姓安居乐业,是你的祖祖辈辈花了多少时间,才换来的结果,可是你竟然要毁掉?一旦发起战争,就是血流成河,残骑裂甲,铺红天涯。”夏叶儿越说眼睛就已经红起来了。 即云看着夏叶儿,冷笑一声: “若真是那样,我也认了,只要是能够夺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什么我都认了,里来改朝换代,那里没有经历过血腥,死几个人呢怕什么?” 夏叶儿没有想到,原来即云是这么想的,心里面一瞬间有点接受不了: “我原本以为,我能够把你原先所有的你的戾气都去除,可是,现在我发现,根本就不是你的戾气,死你本来就是自己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夏叶儿不再想去看即云,但是想到有件事情,必须要自己亲自办,于是说道: “这是我写的书信,你送去给楚怀德他们吧,我跟他说,我在这里住几天,然后就会回去的,希望你也能遵守你的承诺,给皇后解药。” “你放心,我当然是会遵守承诺的,你也是,乖乖在我这里住上一个月,到时候,我自然会把解药送到。”即云说完就接过了夏叶儿手里面的书信,转身离开了。 现在夏叶儿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树叶已经落下了,心里a不免的也开始伤感。 吃过早饭以后,楚怀德本来是打算去青竹园的,可是就在自己要出去的时候,突然自己的人就过来报信了: “报告,楚大人,外面有人求见。” “谁?”楚怀德不知道现在还会有谁过来拜访自己。 “是云王府的人。” 楚怀德还在纳闷,云王府的人,为什么无缘无故云王府的人还会过来,隐隐约约中,楚怀德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 “让他们进来吧。” 楚怀德说完就自己坐到了主位上面,等着云王府的人进来,进来的人是一个太监摸样的人,手里面拿着一封书信: “参见楚大人。” “赶紧起来吧。”楚怀德听声音,觉得这应该就是一个太监,声音很细。 “不知道,云王府的人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楚怀德看着下面的人问道。 下面的太监抬起头,看着楚怀德: “回楚大人的话,今天小的过来,是奉命过来送信的。” :“什么信?”楚怀德早就看见了他的手上有一封信。 太监将自己手上的信递过去,楚怀德身边的太监马上就接过来,然后送到了楚怀德的手里面,楚怀德打开信封: “楚大人,这是夏叶儿姑娘写的一封信,说是要给您的,小的就给您送过来了。” 太监说完就继续低头等着楚怀德让自己回去,楚怀德看着手上的心: “我在云王府暂住几日,不用牵挂,一切都好,夫君保重。” 夏叶儿现在在云王府i,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夏叶儿在信里面叫自己是夫君,楚怀德心里渐渐放宽了,或许现在还不是去要人的时候,叶儿现在在云王府,肯定是因为什么自己不得已的理由,若是自己现在过去,恐怕事情会一下子变得很糟糕。 楚怀德看看下面的人: “你回去吧,告诉你们家云王爷,好生招待我家夫人,等到我这边的事情完了,一定过去好好拜访。” “是。”下面的人说完就离开了。 虽然嘴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自己心里面还是很担心,夏叶儿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到云王府的,这个即云又对自己的叶儿做了什么事情。 这封信肯定是即云看过了吧,叶儿知道即云肯定会看所以才会叫自己夫君,一方面是为了警告即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告诉自己,在那边很平安不用担心。 楚怀德坐在椅子上,本来想起青竹园的脚步也停止了,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前方,不知道该干什么。 夏叶儿想着自己也不能抑制在屋子里闷这,于是想着,想要出去透透气,远的地方自己肯定是去不了了,在这王府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第1013章 有话直说 即云为了照顾夏叶儿的日常起居,给夏叶儿安排了几个丫鬟,其中一个叫做小红,小红,夏叶儿第一个就是想起了在月指过的时候,自己认识的小红,不知大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姑娘。”小红叫了夏叶儿一句。 夏叶儿正在想着月氏国的人,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于是转过头: “啊,对不起,我刚才是不是出神了。”夏叶儿问道。 小红点点头: “对呀,姑娘,今天是不是想要出去透透气。” 夏叶儿想着刚才的时候,已经说过自己要去透透气了,于是点点头: “对呀,你要陪我出去看看吗?” “奴婢配陪姑娘出去走走吧,也带着姑娘到处去看看。”小红笑着说道。 “好呀。”夏叶儿起身就走了出去,虽然是即云派来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夏叶儿对小红没有太多的排斥。 可能是因为在月氏国的时候,自己就对小红有一定的好感,来到齐国,尤其是在这个地方,自己遇见一个也叫小红的人,自己也会有种熟悉感吧。 “这是哪里?”夏叶儿指指自己眼前的一座竹子够早的建筑说到。 小红看看夏叶儿指的地方: “姑娘,这是咱们王爷的书房。” 看起来果然还是有一点书房的感觉,夏叶儿笑笑: “去别的地方吧。” “姑娘,王爷过来了。”夏叶儿刚要离开,小红说到。 夏叶儿听到高小红的话,然后转过身,就看见了即云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什么时候来的。” 即云看着夏叶儿: “我就没离开过,你们先下去吧,我陪姑娘走走。” “是。”小红和另外一个丫鬟推下了。 夏叶儿看着自己身边的人都已经推下了,自己看着即云: “你干什么?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了。” “倒没有什么太过于重要的事情,东西已经给你送过去了,你以后还是不要穿着自己的衣服在这里晃来晃去,我叫人给你做了很多衣服,以后就穿着吧。” 即云看着夏叶儿身上这一身的紧身的短小衣服说到,夏叶儿确实穿着这样的衣服看起来十分的精神,但是自己还是喜欢夏叶儿能够像个女人一点。 夏叶儿虽然还是不喜欢那种拖地的长裙,但是想到,自己住在被人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知道了,我会穿上的。” 即云知道夏叶儿现在是心不甘情不愿,可是自己还是不愿意让细啊叶儿离开这里,自己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内心。 楚怀德这边,没什么太大的波澜,毕竟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而且夏叶儿也告诉自己没有什么事情的,自己信里面虽然放不下,但是只能让暗卫去暗中保护夏叶儿,只不过百般无聊的时候,即墨竟然出现了: “你怎么自己在这里,不去也而那里看看?” 即墨自己坐在椅子上,一点也不把自己当作是外人,也对,这皇宫都是人家的,为什么要把自己当作是外人,楚怀德坐下来: “叶儿不在皇宫里了。” “什么?”即墨听了这话,自然是震惊的,一开始的时候,是陌上自己不辞而别,怎么现在夏叶儿也学会了不辞而别。 “叶儿走了?为什么没有打个招呼,我们都不知道,皇后娘娘也不知道。”即墨看着楚怀德说到。 楚怀德冷笑一声,若不是因为他们皇家的人,叶儿怎么回无缘无故消失: “不是也而自己走了,是有人带走了叶儿。” 即墨现在心里更加的纳闷了,是谁尽然敢敢再自己的皇宫里,随便的就带走自己的贵客: “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档案私自带走我的贵客?” 即墨也很生气,这就是在挑战自己的权威,可是究竟会是谁,不会是即墨的信里面也在打鼓,可是转念一想不可能阿。 楚怀德看着即墨的表情,心里面冷冷的发笑,其实自己并不是很很喜欢即墨,总感觉即墨身上有一种自我的优越感,总是时时刻刻的想要维护自己是皇上的尊严,但是遮掩的个人往往有时候不会被别人推崇,甚至有的时候,为了维护自己的皇位,会伤及到兄弟之间的感情,但是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即墨应该是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 楚怀德知道现在自己必须要说出关于即云的事情了: “皇上,看来我是有必要跟你说一下了,本来是你们自己的家事,我不愿意掺和,可是现在,已经关系到我的妻子,我就不得不说了。” 即墨听到楚怀德说,原来是自己的家事,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二分的猜想,只不过这件事情,自己还是要哈好处理,毕竟关系到两国邦交。 楚怀德知道这个时候的即墨是不会袒护自己家的人的,毕竟即墨和即云是同胞兄弟,曾经因为皇位之事纠纷过,所以现在即墨肯定是恨不得将即云找个罪名处死。 “当初皇后娘娘中了蛊毒,需要熙攘来解毒,可是息壤举国上下就只有即云云王爷那里才有,如果没有熙攘,皇后就要用肚子里面的孩子来杀死蛊虫,可是皇后不愿意伤害自己的孩子,所以选择自己去死,但是夏叶儿知道熙攘可以救皇后保全孩子,就打听了息壤的下落。” “知道了息壤治由云王爷才油以后,一开始我们很开心,好歹这是他的皇嫂,是她的亲侄子,怎么着,也应该念及情分,可是并不是这样的,这位王爷好像和皇上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不愿意外借,夏叶儿没有办法,就只好,自己化装成巫女混进去,偷取王爷的息壤。” “可是谁知道,夏叶儿投到了息壤,但是却被即云扣下了,即云不愿意让夏叶儿离开,但是却派人送来了熙攘,治好了皇后,抱住了孩子,我自然是不会让我的妻子继续住在云王府的,所以就去接人,叶儿也跟着我回来了。” 楚怀德说完以后看着即墨的脸,即墨的脸色一变,笑着说道: “既然上一次能够接出来,为什么这一次不接出来,难道是叶儿自己不想回来?” 第1014章 威胁 楚怀德看着即墨脸上的笑容,心里面却十分的厌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即墨就是没有太多的好感: “皇上,你是皇上,贵为天子,就应该说天子应该说的话,有些话,实在不是不能够登上大雅之堂,希望你还是要收敛一点。【】” 即墨的话楚怀德很不喜欢,好像自己的妻子,就是在云王府乐不思蜀了一样,叶儿不是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自己也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 即墨可能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话语有点问题: “刚才说话有失礼的地方,多有得罪,还希望王爷能够多多包涵,只不过这件事情,关系到皇族的人,实在是不好办,你想要我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楚怀德的心里就更加的给即墨减分了,很明显,他不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不过是不愿意帮自己,可是这件事情本来也不是自己过来求他的,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他知道的: “皇上,举国上下都是知道的,皇后娘娘与你是伉俪情深,这一次的事情,如果不是夏叶儿冒死相救,皇后娘娘和孩子定然是不会两个人都好好的,于情,下叶儿不仅是你,也是你们整个齐国的恩人。” 即墨不是一个昏君,但是即墨和楚怀德好像天生就是不能够并存的: “这只不过是你自己说的,于情,于理又是怎么样的?” 听即墨的意思,是不说出来就不会救夏叶儿,可是自己怎么能忍受看着夏叶儿在云王府里面: “皇上想过没有,为什么叶儿会去云王府,自然不是自己愿意的,有人绑架了叶儿,可是今天早上的时候,叶儿给我写了一点封信,说是要在哪里暂住几日,这肯定不是也而自己的意思,可是为什么叶儿说是要在哪里住几天?” “肯定还是有什么东西牵绊住了叶儿,比如说某个人的生命,看看这几天,谁的身体最虚弱,云王府的东西?谁最有可能是那个生命受到威胁的人,皇上还不知道吗?” 楚怀德的意思很明显,皇后娘娘吃过云王府的息壤,自然史最有可能会被下毒的哪一个,楚怀德心里很明白,对付着一种在自己面前耍无赖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他爱的人的生命作为要挟,这样的话,不管做什么,即墨都要好好想想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你都说了,叶儿留在那里是为了谁的生命,那我为什么还要他回来,叶儿在哪里,那个人的生命就看可以延续,若是离开了,谁也不知道会怎样。” 即墨不是不想救出叶儿,只不过是一只暗中较劲,一直憋着一口气,自己一定要听到楚怀德跟自己服软,可是楚怀德也不买账: “自然,你说的都对,只不过有一点你想错了,我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些东西,难道是要求你救救叶儿吗?自然不是,我是姜国的王爷。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遵从叶儿的意思,叶儿不愿意让我去救他,我就不去,若是要去,我自然是有这个能力的。” “告诉你,就是为了让你知道,皇后现在生命垂危,刚刚沉浸在自己就要做父亲了得喜悦之中,现在就要走进失去爱人和孩子的痛苦之中,我真是可怜你,同情你。” 楚怀德说完就耸耸肩膀,: “听说云王府里面的景色不错,叶儿愿意在里面玩耍,就玩几天,上一次我是怎么接他出来的,这一次一样可以,即墨,这一点你忘记了吧。” 即墨听了楚怀德的话,心里面隐隐的愤怒,这个楚怀德从来都不会跟自己服软,比自己优秀,现在又来跟自己说这些话: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叶儿姑娘在哪里好好的玩几天吧,皇宫里面想必也是玩腻了。” 即墨说话的时候都是在笑的,楚怀德这个个人真的是虚伪,明明担心自己的皇后,自己的孩子担心的要死,却还是不愿意露出自己最真的感觉: “你这么想自然是最好了,等到他什么时候想要回来了,我亲自去接,至于皇后娘娘那边,皇上还是赶紧去看看吧,有什么办法都使出来。” 楚怀德向来是最会抓住别人的弱点的,看着即墨现在犹豫不决的表情,楚怀德知道,自己一定是要成功了: “皇上,你还在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即墨回过神来,看着楚怀德,这个楚怀德真是不简单,即墨嘴角微微上扬: “没什么别的事情了,只不过是想要听听楚大人对这件事是一个什么样的意见?既然楚大人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自然也就没有不帮忙的道理。” 楚怀德知道皇后娘娘的生命威胁肯定是有效的,但是现在自己就是不买账,楚怀德站起来,冲着即墨摇摇手: “不不不,皇上这是哪里的话,谈不上帮忙的,我不是说过,叶儿想要回来,我自然是回去接回来的。” 即墨笑笑: “这样的话,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万是你们自己有打算,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去皇后娘娘那里看看。” “皇上慢走。”楚怀德也不留客人,自己笑着说道。 原本是想给楚怀德找不痛快的,没想到却被楚怀德找了一身的不痛快,即墨现在是怒气冲天,但是想起来刚才的时候楚怀德跟自己说的话,还是先去看看皇后那边吧,即墨看看身后楚怀德的宫殿,然后就大步流星的走向了皇后的宫殿。 楚怀德笑笑,就这样还想跟自己斗,有点不自量力了吧,楚怀德第一次觉得,一个君王被自己说成这样,自己的心里面十分的开心。 即墨走进皇后宫里的时候,皇后正自己坐在床上,手里面拿着针线,还有一方红色的布,,看起来是在绣什么东西,即墨嘴角上不觉得就露出了笑容: “皇后这是在干什么?” 皇后听见了皇上的声音,于是抬起头,笑着说道: “皇上怎么来了?” 即墨做到皇后身边: “朕过来看看你啊,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怎么现在就这么地劳累,这是什么?” 第1015章 吐露心声 即墨拿起皇后手里面的东西看看,是一块红色的布,即墨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的,皇后看着即墨一脸不知道的样子,于是笑着解释道: “你们男人,真是不懂我们做母亲的人,这是给咱们的孩子做的肚兜。” “小孩子还要穿肚兜吗?”即墨从来都没有听说,小孩子还要穿肚兜。 皇后看着即墨在这种事情面前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于是说到: “当然需要了,小孩子身体很虚弱的,需要多穿一点,尤其是要护住肚脐眼,不然的话,就会感染风寒,还会拉肚子。” 即墨看着皇后现在的样子,完全像是一个温婉贤淑的人妻,或许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即墨摇摇头: “原来养个孩子还需要这么多的心血,我从来都不知道。” “这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皇上自然是不知道的,这些东西,臣妾以前也是听母亲经常说起来,才知道的。”皇后笑着接过皇上手里面的红色布。 即墨笑笑,后宫的女人,每一个都是自己为了稳固自己的皇位招进来的,从来没想过让他们繁衍后代,所以暗地里,即墨不会让他们怀孕。 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皇后的身上,这么多年了,皇后一直没有怀孕,可是这一次,自己真的很惊喜,这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真的想要留下来的孩子: “皇后,辛苦你了。” 听别人说起来,女人怀孕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加上分娩的时候,剧痛无比,女人生孩子,就好比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皇后听了皇上的话,脸上浮现出微笑: “皇上不要说这样的话,这也是臣妾的孩子,皇上放心,我一定会用尽自己的所有,保护这个孩子。” 保护这个孩子,刚才自己进来的时候,只顾着欣赏皇后的温婉贤淑,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楚怀德说过,即云可能是对皇后做了什么: “皇后,这几天,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或者是怎么样?” 皇后很纳闷,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会说起这个来,皇后笑笑: “皇上,臣妾没什么感觉啊,皇上为什么会这么问?” 这样问起来,突然地以下,会让人觉得很紧张,皇后看着皇上,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即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于是说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这几天你大病初愈,还带着孩子,我心里不放心,担心你会不会有什么不适应的感觉,所以就过来问问。” 皇后的眉头稍微舒展开来: “我还以为是怎么了,皇上不要担心了,女人怀孕肯定是会有害喜的现象的,皇上不要担心,整天为了臣妾的肚子担心,千万别忘记了国家大事。” 皇上笑笑: “皇后放心吧,朕每天都会过来陪陪你,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朕,这是真的第一个孩子,朕一定要好好保护。” 皇后看着即墨脸上认真的表情,这确实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自然是应该会上心很多的,可是想到以后别的女人也会给她生孩子,皇后的心里面突然就寂静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即墨看出了皇后刚才一瞬间的面部表情的变化,于是问道。 皇后看着即墨: “没什么,胡思乱想,不成章法的。” 即墨看着皇后现在还没有隆起的小腹,想着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是两个人的爱情结晶,自己有些话要好好的跟皇后说说,让她安心: “皇后,你在皇宫已经这么多年了,有没有的时候,对我是不满意的?” 皇后没有想到为什么即墨会突然问这个: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即墨笑笑,然后握住皇后的手说到: “皇后不要多心,只不过是现在我想让你安心,我只懂啊有的时候,你也会对我感到不满意,但是你知道吗,你是我的皇后,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在年面前,我甚至会忘记称呼自己是朕。” “即位以后,你是对我帮助最大人,帮我打理后宫,这么多年,帮我做了很多事,,我真的很感激你,若是没有你,自然也就没有我的国泰民安。” “你知道吗,为什么这几年,我后宫这么多人,但是却一直没有人给我能够诞下皇子,只有你,现在给我孕育了一个皇子。” 皇后听着即墨说完那,然后摇摇头: “臣妾不知道。” 即墨脸上的笑意十分的温暖,几年以前,就是这样的笑容,深深地打动了皇后的心,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偶走进自己的心里,即墨抚摸着皇后的脸: “因为,我不会让他们剩下我的孩子,能够生下我的皇子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你是我的皇后,我只会和你有我们的孩子。” “难道说,皇上。”刚才听完了即墨的话,皇后就已经猜到了,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人为皇上生儿育女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即墨笑笑: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不会让除了你以外的人怀上我的孩子,只有你可以。” 从来没有听过即墨跟自己说这些话,皇后的眼眶都已经湿润了: “可是皇上,怎么能因为臣妾一个人,就剥夺了别人当母亲的权利?这样太不公平了,换啥好难过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皇上需要繁衍。” 皇后觉得这样还是不行的,实在是太残忍了,怎能因为自己一个人就剥夺了别人当母亲的权利,可是即墨却说道: “必须要这样下去,他们不可以剥夺以后是你的权利,我所有的东西都是要留给你的,任何人都不可以拿走。” 即墨的爱,过于自私,但是不得不说她真的很爱自己的皇后,皇后看着即墨: “皇上,停手吧。” 即墨摇摇头: “不可以,不能让他们怀上皇家的孩子,前几天朕听说紫妃娘娘怀孕了,我当时还在外面,听说以后,我马上就回来了,解决了所有的麻烦,心里也就舒服很多了。” 第1016章 月侧妃 皇后心里面惊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难怪前几天紫妃会突然过来找自己,难怪会说出那么尖酸刻薄的话,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夫君竟然会是这么的狠毒。【】 可是这是自己真心爱着的人,皇后的眼睛都已经湿润了,即墨原本是要让皇后安心的,可是现在看见皇后这个样子,自己心里面也慌了: “你怎么了?” “皇上,臣妾求求你了,停手吧,那些妃子,都是无辜的,以后不管是谁给皇上生下来皇子,只要是德才兼备,都可以继承皇位,皇上不要因为臣妾,耽误了百年大业。” 皇后哭着说到,即墨听了皇后的话,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这几年,自己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可是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江山,为了皇后: “皇后,以后,你就会明白朕的用心的。” 即墨说完就抱住了皇后,皇后的眼泪一滴滴的递到了即墨的身上。 夏叶儿想着是在是无聊,可是自己实在是不愿意再次见到即云了,自己竟然还能够和这么心狠手辣的人生活在一起,真是自己都佩服自己。 “姑娘,月侧妃过来了。”就在自己出神地时候,小红过来禀告了。 夏叶儿回过神来: “什么人,月侧妃?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即云还有什么侧妃?” 小红在夏叶儿的耳边轻轻说懂啊: “回姑娘的话,这个月侧妃来历可不一般啊,他原本是青楼里面的女子,可是后来和王爷认识以后,有人算命说,云月本来就是一体的,是不可以分开的,若是分开了就一定会遭到天谴,王爷就娶了她,可是因为他的身份,只能做个侧妃,王府里面的妃子们跟他关系不好的多了去了。” 小红的话给了夏叶儿很多信息,首先,即云是一个逛过青楼的人,然后,即云竟然有自己的侧妃,而且不止一个,不然的话,为什么会说,王府里其他的侧妃? 夏叶儿点点头,自己莫名其妙的就住进王府里了,而且还得到了即云的特殊照顾,自然是会引来很多的疑问,这个月侧妃看来是来者不善啊,但是既然已经来了,来的就是客人,加上自己实在是太无聊了,过来陪自己解解烦闷倒也未尝不可: “赶紧宣进来,别让人家在外面等着。” “是。”小红不知道夏叶是怎么想的,明明是知道来者不善,可是非要渐渐人家,小红摇摇头,然后褪下了。 夏叶儿自己端庄的坐在正殿的主位上面,等着这个月侧妃过来,不一会,一群丫鬟拥簇着一个锦衣女子走了进来,女子身穿月白色的丝绸制作的衣服,暗花绲边,淡蓝色的花枝缠绕在身上,头上簪了几只金色的凤凰,看起来十分的华丽: “那位是夏叶儿啊。” 可是一开口说话,听语气就是配不上这副面孔,夏叶儿也不去理会,反正自己就是在这里,自己不理会,一会他肯定会觉得尴尬。 “是谁啊?”月侧妃见到夏叶儿还是不回答自己的话,觉得额有些尴尬,但是自己不能缺少了自己作为王妃的威严,于是看着自己的丫鬟: “小平,你说那个是夏叶儿啊。” 那个被月侧妃叫做是小平的丫鬟笑着说到: “会月妃娘娘的话,奴婢刚才看了一周,觉得只有坐在那里的那个女的,像是夏叶儿。” 月侧妃笑笑: “为什么啊?” 小平轻轻的掩住自己的嘴巴: “月妃娘娘,你看看这周围那还有什么人是他这样的没有礼节,看起来像是一个农村来的大老粗。” 小瓶的话引得月侧妃哈哈大笑: “原来是这样啊,那想必这位就是夏叶儿姑娘了。”月侧妃走到夏叶儿身边说到。 s夏叶儿看看自己的身边,然后对着小红说到: “小红,什么声音,谁在说话啊。” “姑娘。”小红看看自己眼前的月侧妃,担心夏叶儿会受到伤害,于是赶紧提醒道: “姑娘,是月妃娘娘再说话。” “月妃娘娘?那个月妃娘娘,哦,我知道了,就是那个因为自己是青楼出身的,所以只能当侧妃的,然后整天发牢骚,像是一个怨妇一样的月侧妃?” 夏叶儿说到侧妃两个字的时候,还加重了自己爹声音,生怕在场的人听不到,元月的脸一下子就挂不住了: “夏叶儿,你说什么?” “哎呀,月侧妃,原来你在这里。”夏叶儿假装出来自己是刚才看到月侧妃的样子,元月的脸都要绿了,什么叫做自己是青楼出身的,所以当不了正房,这是自己最大的痛苦,可是现在竟然被夏叶儿说了出来。 在这个王府里,所有的人都害怕自己,为了避讳自己的身份,都会叫自己是月妃娘娘,可是这个夏叶,竟然这么的不懂规矩,直接这么叫自己。 “夏叶,看来你真的是一个乡野村姑。”晕侧妃脸蛋要纠结到一起了。 夏叶儿站起来也毫不示弱: “月侧妃。你就是一个青楼妓女。” “你说什么?你不要命了?”月侧妃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叫自己,这个夏叶儿,自己一定要除之而后快。 “青楼妓女?这里轮得到你这么说话吗?”月侧妃说完就央企手掌,眼看就要落下取得时候,夏叶儿伸出自己的手,稳稳地接住了月侧妃的手。 夏叶儿也是练过的人,稍微一用力,像是月侧妃赭红整天养尊处优的人就已经受不了了: “啊,啊,好痛啊,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命了是吗?” “我不要命了?我看是你不要命了吧,竟然敢在我这里撒野,月侧妃,你就是一辈子只能当妓女。”夏叶儿说话的时候青筋都要爆出来了,月侧妃一时间竟然有些害怕。 “你放开我。”月侧妃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见夏叶儿还是不肯放过自己,月侧妃看着自己带过来的人: “你们都在这里愣着干什么?” 身边的丫鬟这才反应过来,然后都想要过来救出自己的主子: 第1017章 谁敢动手 “谁敢动手?” 夏叶儿怒目圆睁的看着过来的人,过来的丫鬟们心声害怕,竟然就要退却,月侧妃一看事情不好,于是赶紧说道: “你们听谁的话,赶紧杀了他。【】” “月侧妃,你现在的小名在我的手里面,你竟然还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真是活的腻味了。”夏叶儿说完还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月侧妃哪里受得了这么大程度的疼痛,眉头都周到了一起: “夏叶儿,你等着,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你要杀了谁?”一个不怒自威的声音传了进来,月侧妃脸上的狰狞愤怒,马上就变成了楚楚可怜,他知道,这是云王爷的声音,是自己的夫君。 “王爷,王爷,你赶紧救救臣妾啊。”月侧妃的眼睛马上就湿润了。 夏叶儿看见这个女人这么能演,于是索性加大的力道: “啊,啊,啊好疼啊,妹妹,你怎么这么狠心。” “放开。”虽然是命令,但是听上去还是软绵绵的。 夏叶儿看着即云: “我不放开。” 夏叶儿的眼神十分的鉴定,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夏叶儿因为什么事情这么认真,即云犯难了: “夏叶儿,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是了。” “王爷,你赶紧救救臣妾啊。”月侧妃看着即云,眼睛里面已经有了泪水。 “放开也可以,不过你要看好了这个疯女人,暴怒要让她随便搭配出乱咬人。”夏叶儿看着月侧妃说到。 楚怀德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好点点头: “你放开,有什么事情,好好说,行了吧。” 夏叶儿听完以后,就放开了手,月侧妃的手腕得到释放以后,整个人马上就扑向了即云: “王爷,王爷,救救臣妾啊。” 即云皱褶眉头,看着月侧妃: “怎么回事?” “王爷,你给臣妾做主啊,臣妾知道叶儿妹妹是刚刚来到王府里的,就想过来看看,在这里住的习惯不习惯,却什么东西没有,可是过来以后,叶儿妹妹,不接待臣妾也就算了,还出言责怪,恶语相向。” 月侧妃说着说着就哭出了眼泪,夏叶人看着这个女人,自己冷冷的笑了一下,也对,好剧情就要有好演员,既然这样的话,自己也就不客气了: “对啊,我就是这样的,就是责怪你,我不仅责怪你,我还打你。”夏叶人说完就当着所有的人的面,“啪啪。”两个耳光,十分的向量。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有人想到夏叶儿会突然这样,只不过这正中月侧妃的下怀,月侧妃马上就哇哇大哭: “王爷,王爷,您看见了吗,臣妾觉得额没脸活下去了。” “你说什么?”夏叶儿看着月侧妃: “没脸活下去了?那真的是很巧了,我这里正好有那么一点点的鹤顶红,你不是不想活了吗?要不要试试?听说效果不错的。” 既然你喜欢演戏,那就陪你演下去,夏叶儿说完还假模假样的掏出了一个瓶子,然后开开盖子,一只手握住了月侧妃的下吧,然后恶狠狠的就要往下灌,月侧妃整个人如同雷击一般,自己喝下去就真的死了,刚才只不过是说给即云博取同情的,月侧妃使出全身的力气拜托开细啊叶儿: “你放开,你给我喝什么东西。” “这不是你要的吗?”夏叶儿摇摇自己手里的小瓶子说到。 即云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面的月侧妃,经然觉得十分的搞笑,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 “哈哈哈哈。” 听见王爷的笑声,月侧妃觉得自己简直是丢人丢到家门了: “王爷。” “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下去?”即云眼神突然变得十分凌厉的看着月侧妃,月侧妃哪里见识过即云这样的眼神,于是吓得直哆嗦: “臣妾知道了,臣妾告退。” 说完就慌慌张张的爬起来,然后赶紧往外跑出去,月侧妃离开以后,小红看见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自己也就识相的离开了: “你这是干什么?”即云看着夏叶儿说到。 夏叶人一脸无辜: “我怎么了?你再说月侧妃吗?” “对,我就是在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他只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女人?女人的心机是最多的,你看看你身边的这个侧妃,那个侧妃,刚才那个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夏叶儿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刚才月侧妃离开得方向说到。 “他是不是好东西,我信里面自然有数,可是你不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他的脸,这就是在跟我过不去。”即云说到。 夏叶儿不吃这一套: “即云,我告诉你,我住在你这里,可不是我自己愿意的,也不是我自己求着你让我住进来的,是你让我进来的,那就请你管好了你的妃子,不要让它在我这里像一只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夏叶儿瞥了即云一眼,说话的时候语气很重。 即云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不是自己的侧妃故意找茬的话,可能也就不会发生,很多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王府里面,不是自己不知道,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就是了,自己本来就不是愿意管事的人。 “总之,我不愿意再看见这样的人,在我这里乱吼乱叫,整天像一个怨妇一样,不就是一个青楼妓女吗?还敢说我是乡野村姑?我这么教训教训他,算是轻的了,你还说我做的不对?”夏叶人说起这件事情也是满肚子的怨气。 即云知道,夏叶儿这是在抱怨自己没有好好的给他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但是这件事情,夏叶儿也实在是不给自己面子了: “叶儿,以后月儿再过来找你,你可以不见,但是人多的时候,你就一定要估计他的面子,不算他的,也要算是我的。” 夏叶儿很讨厌这个样子,拿着自己来保全别人的面子,自己本来就跟即云没有什么有太大的关系,为什么要这样。 即云知道现在夏叶儿心里面很抵触自己的做法,但是没有办法: “叶儿,我树洞恶化,你都听明白了吗?” 第1018章 芭蕉叶 “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你愿意这么维护一个女人的面子?”夏叶儿很不明白,究竟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即云这么放荡不羁的一个人愿意这样对待月侧妃。 即云原先还是有些犹豫的但是想到夏叶儿现在的情绪,或许告诉他也是可以的: “月儿的名字叫做元月,是原先怡红楼的头牌,只卖艺不卖身,后来我遇见了她,但是个hide时候年少轻狂,什么都不懂,脑子发热,就要了她。渐渐的我发现,我对他并不是爱情,可是他很爱我,一直默默地照顾我,我最低落的时候,抑制都是他陪在我的身边,有一次我旧伤发作,高烧不退,就是他在身边照顾着我。” “后来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他的脸已经苍老了很多,看见我睁开眼的时候,他就晕过去了,大夫说,他的脸恢复不了多少的,对于一个头牌来说,脸是多么的重要,算命先生说,云和月本来就应该是在一起的,分开了就会招惹来很多麻烦。” “我知道了,所以,你就娶了她。”夏叶儿问道。 “就是这样的。”即云笑着说道。 夏叶儿觉得这件事情真的很荒唐,自己在现代的时候,看过了太多的这样的,没想到这样的事情真实的存在,比如说自己眼前的即云,竟然就是故事的主人公。 “我知道了。”夏叶儿点点头,但是自己对这种爱情依然十分的不认同,夏叶儿觉得这样在一起的人,并不是因为爱情,就是因为同情,愧疚,这样在一起,也是一种相互折磨,等到突然有一天意识到不是爱,拿给有多么的悲哀。 “你在这里好好的修养吧,我先回去了,有什么突发事件的话,就叫我。”即云说完就转身离去,夏叶人看着即云离开吗信里面默默地感叹,又是一个得不到幸福的男人。 “姑娘,你看天上的鸽子。”小红突然出现。 夏叶儿看着小红: “小红,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 “哎呀,是不是吓到姑娘啊。”小红一脸歉意地说到。 夏叶儿摇摇头: “没关系了,你说的是什么鸽子?” “姑娘你快看看啊,就在天上的,那个你看见了吗好奇怪啊,一直在这里飞来飞去,也不离开,在找什么东西吧。”小红说到。 夏叶儿看和天空中的鸽子,突然觉得好眼熟,这只鸽子,好像是,好像是楚怀德养的吧,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飞鸽传信?如果真的是的话,楚怀德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自己。 “确实很奇怪,对了小红,我突然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过来。”夏叶儿想办法支走小红,自己好把鸽子叫过来。 小红听说夏叶儿饿了,于是赶紧点头: “知道了姑娘,我跑去给你弄点你爱吃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什么?我刚来这里没几天的。”夏叶儿很纳闷。 小红笑笑: “姑乃乃该吃r,我都看出来了,姑娘暂且等等吧。” 夏叶儿感觉自己的脸上再冒黑线,小红离开以后,夏叶儿在此看着那只鸽子,鸽子已经站在屋檐上面了,四处观望。 夏叶儿记得以前楚怀德教过自己一种特殊的吹口哨的方法,现在可能用得着,夏叶儿看看四周没有人,小红估计的好一会才能行,于是马上吹起了口哨,远处的鸽子听见饿了自己的口哨,先是四处张望了一下,找到了声音的源头以后,马上就朝着夏叶儿飞过来而来。 夏叶儿信里面一喜,果然是有事情要告诉自己,鸽子飞过来,然后站在了夏叶儿的肩膀上面,夏叶儿抓住鸽子,上面果然绑住了一张小纸条,夏叶儿取下来,然后打开,鸽子乖乖的站在自己的肩膀上面。 夏叶儿打开纸条,就看见上面写着: “一切安好,亦否?” 这是楚怀德在问自己过得好不好,她现在过的一切安好,问夏叶儿现在过得好不好,不知道为什么,细啊叶儿的眼睛突然湿润了。 楚怀德这么牵挂自己,自己也应该回个信才是啊,夏叶儿四处寻找纸和笔,鸽子就乖乖的站在夏叶儿的肩膀上,找到笔纸以后,夏叶儿用自己并不好看的字体,在指上面写着: “亦,勿挂念。” 然后把纸条卷好了绑在了鸽子的腿上面,对这个字吹口哨,鸽子看了夏叶儿一眼,然后就飞走了,鸽子飞走的时候,夏叶儿的心突然空落落的。 楚怀德看到自己写的东西,会不会过来找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面了,突然有点想他,这事是不是就是皇后所说的那样的感觉。 夏叶儿看看头上的天空,刚才还是好好的天气,怎么现在就要乌云密布了,夏叶儿开始担心会不会下雨,刚才的那只鸽子怎么办,会不会被打湿了翅膀,还有自己写的东西,会不会也被淋湿了,字迹都模糊了。 就在自己担心的时候,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然后就巴拉巴拉的下起了雨,夏叶儿看看天空四处寻找鸽子,最后在远处的一处屋檐下面发现了他,还好,他还知道自己躲起来,夏叶儿这就放心了,看着外面的雨,一滴滴的落到地上,又多了几分秋意。 窗下面的芭蕉树也已经显示出一种墨绿,雨打芭蕉,这是多少年,多少文人墨客所渴望的生活,可是自己现在却希望回到皇宫,哪怕是见证再多的尔虞我诈,自己也愿意,可是为很忙就是不能实现。 夏叶儿看着窗户下面的芭蕉呆呆地出神,雨水一滴滴的打在叶子上面,夏叶儿伸出手去,接住了雨水: “你是芭蕉叶,真巧,我叫做夏叶儿,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可是芭蕉叶却没有回答夏叶儿的话,夏叶儿就像看着芭蕉叶子,往往这种时候,心情是最容易受到波澜的,夏叶儿觉得心里面隐隐约约的有点刺痛,好像是那种绿色刺痛了自己,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夏叶儿想要流眼泪。 第1019章 自重一点 自己这是怎么了,夏叶儿回到现实中来,其实这样的感觉也‘挺’好的,下雨的时候,自己坐在‘床’边,看着雨打芭蕉,已经是秋天了,一场秋雨一场寒,以后定是要更加的寒冷了吧,秋意渐浓,落叶归根,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姑娘,已经准备好了。”小红准备好了夏叶儿的饭菜以后,赶紧跑进房间里面对着夏叶儿说到,可是看见眼前的一幕的时候,自己都惊呆了。 夏叶儿坐在窗户边上,低头看着下面的芭蕉树,时不时的伸出手接住掉落下来的雨水,夏叶儿的眼神之中,是自己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悲伤,原来姑娘也有这么悲伤的时候,自己以前从来都不知道,可是现在的夏叶儿真的好美,没得自己不想去破坏。 “小红?”夏叶儿已经看见了小红,小红也回过神来: “姑娘,你不是饿了吗?我都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了,赶紧去吃吧。” “辛苦你了。”夏叶儿刚开始的时候哎不觉得很饿,现在让小红说的,好像真的有点饿了,说完自己就下来,走到小红面前: “去给我拿一件斗篷,外面下雨了,里面也有点冷清了。” “是,姑娘。” 小红越来越觉得夏叶儿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了,别人家的姑娘天冷了,都应该多穿衣服,可是自己家的姑娘,天冷了,竟然要在房间里穿斗篷。 夏叶儿坐在椅子上面,不一会,几个小丫鬟就端着各种各样的菜上来了,夏叶儿看了一眼,然后说道: “都放下来吧。” “是。”小丫鬟们倒是也听话,乖乖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饭菜,夏叶儿四处看看,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下红斑是还是‘挺’利索的,这么多人在这里,自己也吃不好,夏叶儿说到: “已经没有你们什么事情了,我自己吃完就会叫你们了,你们下去吧。” “是。”几个宫‘女’说完就有序的退下啦。 “姑娘,穿这件衣服吧,这衣服暖,是王爷叫人刚给姑娘做的。”小红出来的时候,手里面已经拿了一件紫‘色’暗‘花’滚边的斗篷。 夏叶儿不认识这件衣服: “我什么时候走了这么一件衣服?我怎么不知道?” 小红看着夏叶儿的样子,心里想,原来这是王爷给准备的惊喜: “姑娘不知道,这是王爷给姑娘特地制作的,姑娘快看多好看。” 夏叶儿看着这件衣服,这是即云找人给自己做的吗,同样的举动,让夏叶儿想起了冷萧,自己离开月氏过的时候,冷萧也给自己做了很多衣服,不知道现在他们都怎么样了。 “拿过来看看吧。”夏叶儿笑着说。 小红拿着那件衣服走到夏叶儿身边,然后给夏叶儿批到身上: “姑娘穿上,果然很好看。” 夏叶儿现在大厅中央,张开双臂,轻轻的转个圈,一瞬间的光彩动人,就好像是天‘女’下凡,美的让人窒息,小红从来没有见过夏叶儿这个样子,自己看的都出神了。 “果然是狐媚的东西。” 不知道什么时候,月侧妃站在了外面,现在是下雨天,身边的丫鬟给月侧妃撑了一把伞,月侧妃微微抬起自己的头看着夏叶儿。 夏叶儿笑笑: “我当时谁啊,原来你还能进来。” 月侧妃知道夏叶儿现在在说,当初即云告诉自己不能够再来找夏叶儿,夏叶儿现在就是再说这件事情吧,竟然敢来讽刺自己,可是上一次的时候,已经见识过夏叶儿的厉害了,iji这一次要小心一点。 “我这次过来真的是过来看看妹妹的。” 月侧妃说完就走了进来,夏叶儿看着月侧妃一点点靠近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月侧妃,你怎么这么不知道廉耻的走进来了。” 月侧妃听见夏叶儿的话吗,整个人先是一惊,然后停住了脚步,可是自己这一次过来是有目的的,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嫁祸给夏叶儿。 月侧妃想到这里,头微微扬起,继续前进: “妹妹怎么能这么说话,姐姐这一次过来是真的想和妹妹好好说说话的,妹妹怎么这么呢对待姐姐。” 谁是你妹妹啊,夏叶儿听了月侧妃的话以后,自己犯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谁是你妹妹啊,你在这里还有妹妹是吗?我怎么没看见?” 月侧妃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竟然胆敢这么干自己说话,可是自己现在必须要忍住,月侧妃的脸上‘露’出了‘精’致的笑容: “妹妹,真是谦虚了,姐姐在这里,除了你,还会有什么亲人,妹妹以来,姐姐就觉得十分的亲切,可是上一次好像是有什么矛盾的,所以这一次就想过来好好和妹妹说说话。” 月侧妃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可是她不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夏叶儿知道,现在月侧妃肯定是有什么‘阴’谋的,自己绝对不能相信他的话。 “月侧妃。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在往前走了,你越是往前走,我就越是觉得师傅呢的难受,心里十分压抑。”夏叶儿说话的时候一点也不给元月留面子。 “ 妹妹,这是哪里的话,姐姐多么的想念妹妹。”说话间,月侧妃已经拉住了夏叶儿的手,夏叶儿笑笑,然后使劲的甩开了月侧妃的手: “请你自重一点,你是王爷的‘女’人,可是我不是,所以你不要姐姐妹妹的叫着我,真是让人恶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也是什么侧妃,我可没有兴趣去给人家当什么侧妃,不要把你和我放在一起说话,行吗?” 月侧妃的眼神变得凌厉,这个夏叶儿真是不识好歹,必须要给她些颜‘色’瞧瞧: “妹妹,妹妹是不是在这里住的不习惯,只管告诉姐姐就是了,姐姐都能给你解决,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姐姐,姐姐真的很伤心。” 看看月侧妃的眼神,就好像是真的受了很大的伤害一样,可能也就是这么楚楚动人的眼神,才会征服了但是个hide即云吧,夏叶儿冷笑一声: “这么看来的话,姐姐才是那个最应该被称为是狐媚的人,可是为什么姐姐要这么说叶儿,叶儿不明白。” 第1020章 诬陷 夏叶儿觉得自己还是跟月侧妃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于是自己坐到了主位上,月侧妃看着夏叶儿竟然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情,很生气可还是压制住了内心的火气: “妹妹,王爷什么时候来看你啊,今天怎么没有看见王爷?” 夏叶儿冷笑一声,果然还是为了男人过来的,还知道恬不知耻的问问王爷什么时候来: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我不是王爷的侧妃,王爷怎么会来,再说了,你自己都看不住王爷,还要来我这里要人?” 月侧妃此时已经和能忍耐自己的脾气了: “妹妹严重了,姐姐倒是愿意让王爷过来看看妹妹。,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夏叶儿笑笑,宗旨,现在自己不能相信眼前这个‘女’人的话就对了,夏叶儿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看重第一印象的人,月侧妃给自己的第一印象就是来者不善,这一次,自然不会有什么他所说的过来说说话。 “月侧妃,我敬你是王爷的妃子,有些话,也不好说的太明白,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步步相‘逼’。” ‘妹妹,你这是何必,我们是姐妹,依然是应该好好说话的。’月侧妃再次拉住了夏叶儿的手,夏叶儿看着月侧妃,然后用力的再次甩来了月侧妃,可是这一次,跟上一次不一样,月侧妃竟然一下子就翻到了地上。 这是夏叶儿没有想到的,这个月侧妃又想干什么,就在夏叶儿站起来的时候,夏叶儿看见了从也侧妃的大‘腿’流出来的血,怎么有血?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血?”夏叶儿的语气更像是疑问,不像是在惊讶,自己早就料到了,这个月侧妃这次过来,肯定还是有什么‘阴’谋。 “救命啊,救命啊。”月侧妃躺在地上使劲的呼喊着救命,身子下面的血,也越来越多,夏叶儿还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夏叶儿却并不惊慌。 但是一边的小红却十分的惊慌,看着夏叶儿,赶紧说道: “姑娘,你怎么真的跟它过不去,你不知道吗,前几天的时候,医生说,月侧妃已经有身孕了,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已经流产了。” 夏叶儿冷笑一声,然后又到月侧妃的身边,踹了月侧妃一下,月侧妃看着夏叶儿: “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姐姐真的好痛啊,妹妹,没想到,你竟让这么的狠心,你真是好狠的心。” 夏叶儿还奇怪,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为什么还要演,演习给谁看,正在纳闷的时候,外面的人喊了一句: “王爷到。” 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啊,夏叶儿冷笑一声,这个血,看起来,怎么有点颜‘色’不太对,夏叶儿低头看了一下,气味也不太对,夏叶儿笑笑,其中必有猫腻,夏叶儿看看月侧妃的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夏叶儿心里面已经有了盘算。 “怎么回事?”即云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月侧妃躺在地上,身子下面全部都是血,一阵血腥气味涌进了自己的鼻腔之中。 抬起头,即云看见夏叶儿站在那里,夏叶儿的表情十分的随意,好像这件事情并不关自己,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 “王爷,王爷,你救救臣妾,救救臣妾,臣妾的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没有了,都是因为妹妹。”看见即云进来了,月侧妃一边哭一边说道。 即云低下头去: “快起来,赶紧叫太医。” “王爷,好疼啊。”月侧妃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脸‘色’有点苍白。 “夏叶儿。”听说月侧妃怀孕,是在前几天的时候,即云当时很高兴,觉得自己终于要当父亲了,可是今天,夏叶儿竟然卡死了自己的孩子。 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可是为什么夏叶儿要这么对待,当初不是也让自己好好对待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吗,现在却要这样。 夏叶儿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个月侧妃确实是在诬陷自己,固然是生气,可是即云好像也‘挺’可怜,还是让他知道真相吧: “叫我干嘛?我又不会医治你的侧妃,你让太医过来看看就是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留了这么多的血?元月,你怎么了。” 夏叶儿问道,月侧妃看着夏叶儿: “妹妹,你真的是好狠的心啊,这是我的孩子,也是王爷的孩子,你为什么这么对待他,为什么,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为什么,你要推我,为什么,你好狠心。” 夏叶儿笑笑,这个月侧妃,王爷在这里的时候,比谁都能装,即云心疼的抱起月侧妃,然后把月侧妃放到了夏叶儿的‘床’上,夏叶儿跟着过去了: “你这是干什么,即云,你把他放在这里,我住哪里了,全都是‘鸡’血,你在这里睡吧。” 听到‘鸡’血两个字的时候,即云的眼睛跳动了一下,月侧妃很明显的紧张起来,夏叶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即云看着夏叶儿: “你什么意思,说。” 夏叶儿笑笑: “我倒是没什么意思,就是想问一下,为什么月侧妃说是我推了他,还有,你不是已经告诉过他了,不要到我这里来,他为什么还要来,使过来找推是吗,过来找流产?” 即云刚才太过于紧张生气了,却忘记了这个问题,即云看着月侧妃: “怎么回事。” 月侧妃的眼神中有一点的慌‘乱’和不安,但是很快就没有了,月侧妃,看着夏叶儿: “叶儿妹妹我都说过了,就是想过来找你说说话,可是,你……” 月侧妃的表情继续十分的楚楚可怜,可是夏叶儿却继续说道: “真是这样吗?月侧妃,我告诉你,王爷早就说过了,让你不要过来,可是你偏偏就要过来,这就是你自己找死,就算是你的孩子死了,也是你自己害得,更何况,哼,你根本就没有怀孕。” 即云的脸整个都变了颜‘色’,他恶狠狠的看着月侧妃: “究竟是怎么回事?” 月侧妃看着即云: “王爷,你就这么相信这个‘女’人的话?他杀死了我们的孩子,我倒是想问问,他究竟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我根本就没有怀孕,若是没有证据,那就是诬陷。” 第1021章 识破了 即云在此看着夏叶儿,夏叶儿也不生气,看着即云: “你想看吗?” “我应该相信你吗?” 即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夏叶儿究竟在想什么,更加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叶儿说的是真的吗,自己宁愿还没有孩子,也不愿意让夏叶儿承认,就是自己推了月侧妃。 夏叶儿笑笑: “你就说自己想不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要干什么,只要能告诉我真相都可以。”即云这就是默许了,夏叶儿得到了即云的默许走到月侧妃的身边,月侧妃眼神十分复杂,这个夏叶儿究竟想要干什么。 夏叶儿走到月侧妃的深沉,然后用力的扯开了月侧妃的裙子,月侧妃咋的‘花’容失‘色’: “啊,你这是干什么,夏叶儿你这个‘女’人。” 即云也觉得很没有面子,于是赶紧抓住了夏叶儿的手腕: “你这是干什么。” 夏叶儿冷笑一声: “不是你说的,只要你能知道真相,干什么都可以。” “真相在哪里?”即云问道。 夏叶儿直指月侧妃: “你自己看啊,就在他的‘腿’上面,绝对有问题。” 即云看着月侧妃的‘腿’,可是月侧妃却使劲的夹住了自己的‘腿’: “王爷。” 即云看着月侧妃这个样子,就知道其中一定有猫腻,于是看着月侧妃,怒吼: “松开。” 月侧妃什么时候看见过即云这个反应,这么生气,自己还真的是什么都没有看见过: “王爷。” 没有办法,月侧妃只好松开了自己紧紧夹住的‘腿’,即云看过去,两‘腿’之间,绑了一个小袋子,即云走上前去,一下子拽了下来。 袋子已经破了,看起来像是特地制作的,用很‘精’密的丝绸做的,里面加上了一种防水的材料,还‘摸’了一层油,下面缝的不是很紧致,一压就会破,原来是这样。 哪里来的什么孩子,自己什么时候要做父亲了,原来都是假的,幸好今天的时候,夏叶儿告诉了自己真相,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自己要被‘蒙’到鼓里面什么时候。 “月侧妃,你进王府这么多年了,我对你不错,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骗我?”即云心里面十分的崩溃,可是现在自己缺什么都做不了。 “王爷,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臣妾真的知错了,你就放过臣妾吧,臣妾也是一时糊涂,当时哪几天看着王爷心情不好,就像告诉王爷,哪怕是假的,王爷能高兴,可是事到如今我真的瞒不下去了。” 月侧妃一边起身跪下磕头,一边哭着说道,夏叶儿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可怜,一直在哭,不管是什么事情,就是知道哭,诬陷别人的时候,自己哭,被识破了,自己也还是哭。 夏叶儿冷笑一声: “好了,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还有,我还要住在这里,我的‘床’,必须给我换,我可不想住一个骗子住过的地方,脏。” 夏叶儿说完了还不忘记看看月侧妃,月侧妃看着夏叶儿,心里面只有恨意,却没有一点的想要悔过的地方,真是可笑。 “王爷,你放过臣妾吧,臣妾再也不干了,以后也不会再过来了,一定好好对待叶儿妹妹。” 虽然是很讨厌夏叶儿,可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什么,自己很清楚,月侧妃是一个聪明之人,直到现在就是要好好的求求王爷,说不定即云会放过他一马。 即云微微的闭闭眼睛: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竟然欺骗我,欺骗我作为一个父亲的感情,元月,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人,照顾好夏叶儿,你现在恨不得她去死吧,虚伪。” 即云的话狠狠的刺痛了云侧妃的心,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感情,就因为一个‘女’人的出现,现在全部都破碎了,月侧妃看着夏叶儿: “叶儿妹妹,你赶紧求求王爷啊,让她放过我吧,我以后真的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的照顾你,妹妹。” 夏叶儿冷笑一声,这个‘女’人还是真的执着啊: “谁是你妹妹啊,我不是早就说过了,我不是你妹妹,你可别照顾我,不然的话,我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太可怕了,你这个‘女’人。” 月侧妃听到夏叶儿的话,心里面就更加的憎恨,要不是这个‘女’人的出现,自己永远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月侧妃站在心里面都是憎恨,可是现在自己最重要的还是保住自己的‘性’命,所以不能表现出啦。 “王爷,以前臣妾在王府的时候,从来不会这样的,王爷以前很心疼沉思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会是这个样子。”月侧妃现在就要来亲情牌了,夏叶儿冷笑一声,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确实有手段。 即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过去的月侧妃确实帮助了自己很多,或许这件事情,自己应该网开一面的,如果苛责的话,或许会落得不好的名声,即云看着月侧妃: “我也想,为什么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差别这么大,以前我不责怪你,是因为,你从来不会这样的利用肚子里面的虚无缥缈的孩子欺骗我的感情,欺骗我的爱情。” “王爷,臣妾真的没有,臣妾对您的真心,您还不知道吗,臣妾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王爷的事情。”月侧妃现在十分的痛苦,但是痛苦的不是自己让即云难过了,而是因为自己现在竟然不能脱身。 “你有没有做过,你自己最清楚了,你是我的侧妃,别的事情我也就不说了,给你留个面子,趁现在事情还没有闹大,赶紧回去,以后我不想看这样的闹剧。”即云转过身子,不在过去看月侧妃,月侧妃直到现在即云就是放过自己了。 月侧妃赶紧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就赶紧往外面跑去,外面的丫鬟看见自己家主子的样子,十分的心疼,应该是被识破了: “月妃娘娘,赶紧披上吧。”外面冷了,回去吧。月侧妃看了看眼前的这一所宫殿,然后就跟着自己的丫鬟回去了,里面的即云看着夏叶儿: 第1022章 防护比较薄弱 “叶儿。” 夏叶儿回过头,看下即云,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无辜: “怎么了,叫我干什么?” 即云看着夏叶儿: “你没事吧,刚才的时候是不是吓到你了,月儿就是被我惯坏了,不要害怕,以后我会好好跟他说的,以后我也不会让她再来找你了。” 夏叶儿冷笑一声: “没什么的,我又不会杀了他,你还是担心一下他吧,真没什么,这样的事情我看得多了,经历的多了,只不过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就是了,我不会放在心上,只不过是看看你现在被蒙在鼓里面,觉得挺可怜,就过来给你揭开真相了。” 夏叶儿说的很轻松,好像这件事情跟自己无关,不是自己做的一样。 即云苦笑了一下,说实话,即云还没有从自己一下就不是父亲的阴影中走出来,心里面还是有落差的。 夏叶儿觉得,好歹应该安慰一下,于是对着即云说道: “我住在这里,也想说几句,孩子只要你们努力以后还会有的,也不要太过于伤心了,虽然你的月侧妃欺骗了你,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你的侧妃,他骗你,或许真的就是为了让你开心。” 即云笑了一下,夏叶儿在这种时候还知道安慰自己,心里面一下子就暖暖的,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身边的人好久都没有给过自己这样的感觉了。 “谢谢你,我会好好处理自己的心情的这件事情我也会好好处理。”即云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夏叶儿叫住了: “等等。” “怎么了?”即云问道。 夏叶儿看看自己住的地方,已经被月侧妃弄的不像样子了,原本是想好好的吃个饭的,可是现在这个样子,让人没有胃口: “你找人把这收拾一下啊,我怎么住,这可是你的侧妃弄的,谁污染谁治理,看好了,这么多的鸡血,知道的,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闹鬼,我在辟邪。” 夏叶儿笑着说道,毕竟现在即云还在伤心,自己也不能说的太过于认真了,可是自己说的都是真心话。 即云看看周围的环境,好像确实很难看,地上,床上,全部都是血迹,看起来十分的触目惊心,自己一个男人看了都不舒服,更何况是夏叶儿一个女孩子: “你放心,我一会就找人过来打扫,你安心住在这里。” 夏叶儿亚洲摇头: “就现在吧,现在我就要用房间,我先出去逛逛,你找人给我打扫,小红,小红。” 小红听见了夏叶儿在叫自己,于是赶紧跑了出来: “姑娘,王爷也在。”小红赶紧说道,夏叶儿看看小红: “去拿伞,我们出去溜溜,现在下着雨,去看看。” 小红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夏叶儿了,这下雨天有什么好看的,可是既然姑娘已经说了,也就只能这么办了,小红于是赶紧跑去拿来了一把油纸伞: “王爷也要一起去吗?要不要我再去拿过一把伞?” 夏叶儿摇摇头: “我们去,王爷在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夏叶儿看看房间里面的血迹说道,即云笑笑,这个女人还是真的喜欢较真: “你们去吧,好好玩,给你们家姑娘多穿衣服,外面下雨冷,别着凉了。” 小红听见了即云的嘱咐,于是点头说道: “我知道了,王爷尽管放心。” 夏叶儿没有说话,看这两个人的工作已经交接好了,自己就走出了寝殿,小红看看了即云一眼,然后就赶紧跟着夏叶儿离开了。 “姑娘,姑娘。”小红一出门就赶紧给夏叶儿撑开了雨伞,夏叶儿看着小红: “怎么了?” 小红看看已经走得挺远的了,于是赶紧牵住了夏叶儿的手: “姑娘,为什么你不愿意跟即云王爷在一起,不愿意接受王爷?” 夏叶儿看着小红,怎么现在连一个丫头都知道即云对自己有意思了是吗?可是这事情要怎么回答,不喜欢就不不在一起啊,如果强行接受的话,对两个人都不负责任,而且最后的时候,也一定是两个人都会受到伤害。 夏叶额仍不愿一看见这样的场景,所以也一样不会接受即云,更何况,夏叶儿知道,最然即云给皇后下了药,但是并不是想要了皇后的命,不然的话,当初就应该用一种见血封喉的药,可是他没有,这说明,虽然即云嘴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他还是很把皇后当作是自己的皇嫂的,刚听即云说给皇后下了药的时候,自己确实很生气,可是后来回去仔细想想,他只不过是想要激怒自己,让自己留在这里。 夏叶儿笑笑: “小红,感情是不可以用来做任何交换的,你的心里面住了一个人,然后就不会再有任何人能够进去了,爱上一个人就不会再喜欢第二个人,所以不要轻易的接受一个男人,因为一旦轻易接受,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形同陌路。” 小红好像是听懂了,又好像是没听懂,只不过是跟着点点头 “这样啊。” 夏叶儿笑笑,看看现在小红的样子,自己就暂且是当作小红已经听懂了吧,雨还在下着,夏叶儿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小红,你在这里这么久了,你知不知道,云王府那个地方的是放手比较薄弱的?” 小红眨眨眼睛: “防守比较薄弱?”小红虎头虎脑的想了一会,然后摇摇头: “姑娘,我是这个王府里的丫鬟,我又不是一个侍卫,我当然不知道了,我我平时就是在深闺里面的,也不随便出去走动,小姐问这个干什么?” 夏叶儿不能明说自己的原因,只能是马马虎虎的糊弄过去: “也没什么啊,我比较喜欢军事,在这里带的时间长了,自然也就想知道,然后加强一下王府的军事防卫。” 小红也不是一个多么聪明的人,只能是跟着点头: “这样啊,姑娘真的是太有心了,可是为什么不去跟王爷说?” 夏叶儿感觉自己的额头都在冒黑线: “没什么,就是觉得不太好意思,赶紧走吧,带我四处走走。” 小红笑着说。 第1023章 你真好 姑娘,你要是真的想知道,我倒是有一个人,姑娘可以问问他。【】” 夏叶儿原本萎靡的眼睛,一下子就放射出光芒,这个小红看起来呆呆地,看来办起事情来了,很利索啊。 “谁啊,快带过来给我看看。”夏叶儿赶紧说道。 小红看看四周: “姑娘,他是云王府的侍卫,这个时辰,再过半个时辰他就该巡逻了,不过不经过这,要想等到她,就要去那边等着,姑娘要不过去等等?” 夏叶儿看看小红,这是谁啊,让小红记得这么清楚,看来事情那个不简单,夏叶儿看着小红,脸上是一抹很邪性的微笑: “小红,这是谁啊,让你这么挂心,什么时候巡逻,在哪里巡逻你都知道,是不是已经等过好多次了,是不是?” 夏叶儿的胳膊肘怪了小红一下,小红被夏叶儿说的脸都红了,: “姑娘,你说什么啊。” 姑娘家的心事被说中了,自然都是很害羞的,看看小红现在娇羞的样子,夏叶儿就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哎呀,我的小红,你怎么这么禁不住逗逗啊。” “姑娘,你要是再这么说的话,我可就不帮你了,你到时候,就不能知道哪里的防守薄弱了,哼。”小红气呼呼的看着夏叶儿说到。 夏叶儿忍住了自己的笑意: “好了好了,我的小红,我不笑了,不小了行了吧,现在可以带我过去了吗?” 小红看着夏叶儿的态度还比较诚恳于是点点头: “姑娘我们的往那边走。” 夏叶儿于是跟着小红走了过去,小红撑着伞,两个人一起走到了小红刚才说的地方: “姑娘,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会吧,我以前都是在这里的等着的。” 一句话就暴露了自己所有的想要隐瞒的事情,夏叶儿觉得小红真的像是一个孩子,于是笑笑: “小红,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以前都是在这里等着张浩的,一会应该就来了,姑娘就可以问问他了。” 小红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夏叶儿的话,这是一个全套,自己却因为爱情,直接就跳了下去,看着小红现在正在的张望,夏叶儿笑笑: “小红,你以前经常来这里?” “对呀,姑娘。” 小红说到这里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自己又被套了,真的是爱情让人变得盲目,什么都不去思考了,小红看看夏叶儿,夏叶儿微微一笑: “一会我就过来给你看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给你把把关。” 夏叶儿像是一个哥们一样的搂住了小红,小红看着夏叶人笑笑: “姑娘,那你不可以告诉别人,这件事情,我只告诉你了。” 夏叶儿拍拍自己的胸脯: “放心,兄弟我绝对不告诉任何人,有什么别的事情,我帮你解决,知道了吗,他要是敢欺负你,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小红看着夏叶儿的样子,自己也笑了: “姑娘,你真好。” “啊。”突然听到小红这么说,自己还有点不适应,但是看见小红这么认真的看着自己,自己也就认真起来了: “以前的时候,我伺候的主子,从来都与不是这样的。”不过夏叶儿心里面也明白,为什么小红会这么说,虽然这只是一个王府,但是自从月侧妃出现以后,自己就知道,这里比皇宫也好不到哪里去,勾心斗角,有的时候东窗事发,丫鬟就成了最大的牺牲品。 不知道小红是不是也有过这样的事情经历,但是这里是古代,封建等级制度十分严格,就算没有太大的受伤,小红肯定也收了不少苦。 “小红,以后跟着我,就不会再有不好的事情了,你是我的丫鬟有什么事,我都会帮助你,护着你,如果有一天我离开这里了,你就跟我一起离开吧。”夏叶儿说道。 小红的眼睛已经有些湿润了: “姑娘,小红知道了,小红肯定不会辜负姑娘的。” 夏叶儿笑笑,自己身边没有多少能信任的人,虽然不知道在这里还能够呆多久,但是起码自己身边要走几个能用的人,小红是这样的一个人,自己留在身边。 就在夏叶儿想着的时候,小红突然拉拉夏叶儿的衣服袖子,夏叶儿抬起头看着小红指着的方向,一队侍卫走过来: ‘姑娘,那个就是了,就是他们,一会咱们问问。’ 夏叶儿看着一队侍卫走过来的地方,这么多人一会怎么说: “可是,为什么这么多人,一会我们有事情怎么说?” 小红笑笑: “姑娘放心,一会他就过来了,就一个人,你看见那个岔路口了吗,一会他们就分开了,他自己就过来了,姑娘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听了小红的话,夏叶儿稍微的放心了,果然,一队人马走到岔路口的时候,大家都分开了,只有一个人过来了,夏叶儿看见小红的脸一下子就添了许多光彩,来的人也看见了小红,脸上马上就有了笑容。 过来的男人看看自己的身后已经没有人了,于是马上快步走了过来,看见小红,来的男人脸像是一朵绽放的花朵: “小红,你怎么来了?” 小红笑笑: “我过来找你有点事情的,你们今天下雨也要巡逻啊。” 来的人虎头虎脑的笑笑,然后看着小红身边的夏叶儿: “这位姑娘是……” 可能是两个人遇见以后实在是太开心了,夏叶儿觉得自己在这里简直成了一个多余的人,刚才的时候,这个男人终于注意到了自己,为两个人眼睛里面终于有了别人。 “哎呀,忘了跟你介绍了,这是我家姑娘,叫夏叶儿,今天就是叶儿姑娘找你有事情的。”小红赶紧说道。 夏叶儿笑笑: “你就是小红所说的张浩?” 张浩笑笑,挠挠头: “对,我是,姑娘有礼了。” 夏叶儿一看眼前的张浩,英俊挺拔,但是看上去十分的正气,虽然有点虎头虎脑,但是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张浩的眼神,是一种正气,这样看来的话,小红交在他的手里面,自己也就放心了许多。 第1024章 是不是很累 “姑娘是有事情问你的,你可得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姑娘。【】”小红笑着对张浩说道,张浩笑笑: “你放心,姑娘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话也很有礼貌,夏叶儿在心里面默默的想着。 夏叶儿笑笑: “你在王府很多年了吧,我就是想问问,这么大的王府,难道就没有那里的防卫是比较松懈的?” 张浩一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夏叶儿会问这样的问题,: “姑娘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吗?” 夏叶儿笑笑,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那? “没什么的,我在这里住了挺长时间的,总该知道一下吧。” 张浩觉得这个理由实在是太牵强了,但是想到前几天的时候,听到有人说,王府里面来了一个姑娘,王爷对待她很特别,眼前的这个女孩自己没有见过,应该就是她了吧。 “姑娘,可是最近才来到王府的?莫言多心,我只是想问问。”张浩想要确认一下。 若真的是王爷对待很特别的女人,自己也就可以放开的说了,哪怕真的出什么问题了,王爷也不会责怪眼前的人的。 夏叶儿笑笑: “正是,我来到这里不久,所以想要多了解一下,王府里面的情况,不要多心,没别的意思。” 夏叶儿是个聪明人,自然之道,刚才张浩的话是什么意思: “姑娘,王府里面守卫最薄弱的地方,是翠苑的东墙角,那个地方因为比较偏远,而且远离皇宫,所以,几乎没什么人,王爷也从来都不嘱咐说特殊的去看一下,也就没什么人在那里值班了。” 夏叶儿听了以后,连忙点头: “翠苑,翠苑在那里?” 小红这时候说话了: “姑娘,翠苑在东边,靠近月侧妃住的地方,姑娘要去看看吗。” 月侧妃住的地方靠近翠园?夏叶儿自己想着,不是说月侧妃和即云恩恩爱爱吗,刚才的时候,张浩说翠园那里守护最薄弱,地方也偏僻,倘若关系真的好的话,为什么会把她放在哪里。 治安也不好,地方也偏僻,真是让人搞不懂,夏叶儿摇摇头,然后问道: “可是为什么月侧妃会住在哪里,不是说那里地方偏僻而且防守也最薄弱吗?王爷就真的放心把月侧妃放在哪里?” 小红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只不过自从我进来王府以后,月侧妃就是住在哪里的,可是即便是这样,好像王爷也没有说过任何要加强翠园的治安之类的话,现在这么说的话,真的很奇怪。” 夏叶儿笑笑,看来即云也不是一个傻子,知道元月的手段,所以就把她放在了偏僻的地方,可是那个地方应该也是有危险的,看来即云甚至不想顾忌元月的安危。 夏叶儿想起来两个人现在还在自己的眼前: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你了,张浩,一会你就跟小红好好的说说话吧,不用去巡逻了,我跟王爷说的就说是我给你放假的。” 两个人在王府里面当差,很少有时间能够出来玩玩,现在夏叶儿给自己放了假,两个人都很开心。 张浩看看小红,小红看啊可能即云,两个人都不敢相信,平时的时候那么忙,今天竟然就有时间出来玩了: “姑娘,谢谢你。” “赶紧去吧,张浩,好好对待我们家小红,让我知道了你对她不好,我绝对饶不了你。”夏叶儿敬告式的说到。 张浩看看夏叶儿,这么女人给自己的第一感觉就是:绝非池中之物,张浩点点头: “我知道了,姑娘放心就好了,我只会对小红一个人好的。” 夏叶儿笑笑,然后自己就转身离开了,雨已经停了,夏虹看着张浩: “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张浩笑笑: “不累,只要看见你了,什么都不累了,我真的很想你,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额别想你,还好今天能够一起出来。” 张浩说完就抱住了小红,小红轻轻的靠在张浩的肩膀上面,感受着张浩左边胸膛的心跳,这是自己第一次觉得这么的安心。 小红和张浩是在王府里当差的,两个人的工作都不是很轻松的,平时的时候,小红只有在这里等待,才会看见张浩,可是两个人相聚的时间也不是很长,有的时候甚至只能见上一面,然后就离开了,可是这一次两个人确实有一天的时间用来在一起,小红心里暖暖的,两个人很感谢夏叶儿。 夏叶儿离开以后,就收起了自己的伞,天空已经放晴了,夏叶儿闲着也是没什么事情做,赶紧起来看看王府里买的呢东西吧,说不定哪一天逃跑的时候就用的着,不知道已经走到哪里了,不过夏叶儿也并不打算之大自己到底在哪里,因为不管自己迷路到哪里了,即云都会找到自己的,只要是在他的王府里。 夏叶儿走过了石子小路,穿过了一片竹林,然后就看见了一座座很华丽的建筑物,这是哪里啊?夏叶儿跟到很奇怪,继续往前走,就看见了很多的丫鬟在哪里打扫,抬头看去,星月阁,这是谁住在这里吗?可能有事即云的那个侧妃住在这里吧。 就在夏叶儿想着的时候,里面走出了一个人,仔细看看,竟然是月侧妃,这里是月侧妃的住处?这么说的话,翠园应该就距离这里很近了吧,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夏叶儿决定自己去看看,在月侧妃住的地方东方。 夏叶儿于是转身闲着东方走过去,就在自己想要迈开腿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自己: “哎呀,这不是夏叶儿吗?” 夏叶儿听见有人叫自己,于是转过身子,原来还是自己的老对手,月侧妃,要说这个月侧妃真的是不识好歹,自己都不想跟他有什么过节了,他却还是要一个劲的较真,既然这样的话,自己也就治好过来会会她了: “哎呀,月侧妃。” 夏叶儿皮笑肉不笑,夏叶儿觉得这一定是自己最丑的微笑了吧。 第1025章 给我拿下 可是对这种人,自己也就不用太美好的微笑,只要过得去就行了,月侧妃现在心里对夏叶儿满满的对夏叶儿全部都是仇恨,想起那天的时候,自己的事情,心里面就觉得是一种耻辱。 这对月侧妃来说就是一种耻辱,当着王爷的面,夏叶儿竟然揭开了自己的裙子,还让自己所有的计策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是这怎么能怪叶儿,要怪也就只能怪这个月侧妃实在是太笨了,夏叶儿都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自己根本就不是王爷的‘女’人,可是月侧妃总是给自己臆造出很多的情敌。 夏叶儿笑笑: “果然是无孔不入,我真的是跟月侧妃有着不解之缘啊,总是能够遇见月侧妃。” 还有最让月侧妃受不了的就是,夏叶儿从来都不好好的称呼自己,别人都叫自己是月妃娘娘,可是夏叶儿总是大言不惭的叫自己是月侧妃,好想时时刻刻的都在提醒自己,你只不过是一个侧妃而已。 夏叶儿总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月侧妃也受不了,尤其是每一次夏叶儿打败自己的时候那种表情,就好像是一种嘲讽,嘲讽自己太愚笨。 “妹妹说的是哪里话,妹妹可能是忘记了,这里是我的寝宫,怎么能够叫做是无孔不入,无孔不入的人,恐怕是你吧。” 现在王爷不在这里,自己也就不用刻意的伪装了,没有人看的演戏,也就不用继续演下去了,所有的伪装都可以在现在卸下来了。 夏叶儿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看着月侧妃的样子,夏叶儿冷笑一声: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离开了,毕竟在这里老师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夏叶儿说完就要转身离开,但是却被月侧妃拦住了,以前的时候自己斗不过夏叶,这一次就要好好的给他点颜‘色’瞧瞧,月侧妃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邪‘性’的微笑,夏叶儿知道肯定额米有什么好事情,不过自己也不害怕反正不管出什么事情,自己都不吃亏,就算是受了委屈,只要自己在即云的面前哭一哭,月侧妃就饿米有什么好果子吃,不过只要是能打的,自己就绝对不‘洞’口。 夏叶儿看着月侧妃的表情,微微一笑: “月侧妃,你想干什么?赶紧说啊,我的时间很宝贵,耽误一点你就负责不了。” 月侧妃冷笑一声: “你说干什么,来人啊。” “是。”月侧妃身边的两个宫‘女’都站了出来,夏叶儿看了他们一眼,一个个来者不善的样子导师跟月侧妃很像。 夏叶儿也不害怕,看着过来的两个人,夏叶人我我拳头,然后活动一下自己的脖子,已经好久没有大展身手了,既然来了找死的,拿自己也就不客气了,月侧妃看着夏叶儿,敢在自己的地盘上撒吖,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月侧妃恶狠狠的说到: “给我上,拿下她,每个人都有奖赏。” 听到这句话,两个宫‘女’都铺上来想要抓住夏叶儿,夏叶儿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看着两个人已经扑过来了,夏叶儿一个人闪躲就闪过去了,可是两个宫‘女’并不打算就此罢手: “你给我过来。”其中一个宫‘女’再次朝着夏叶儿扑过去,夏叶热日有一点轻功工的底子,幸好当时齐飘渺‘交’过自己一点,转过身子的是是,夏叶儿就看见了自己的身后有大石头,于是赶紧轻功运行,整个人飞了起来: “滚。”夏叶儿看着扑过来的宫‘女’被石头扳倒了,于是自己一觉就踹了上去,宫‘女’吃痛闷哼一声: “啊。” “干什么吃的,两个人抓不住一个人吗?养着你们有什么用,你们都给我过来。”月侧妃看见自己的两个宫‘女’对付不了夏叶儿,于是对着不远处的自己的小太监挥挥手,小太监们赶紧跑了过来,月侧妃直至细啊叶儿: “给我抓起来。” 说完话,三个小太监就也加入了战斗,本来就‘混’‘乱’的场面一下子就更加的‘混’‘乱’了,夏叶人自己都不知道应该躲在哪里去,不过夏叶儿的身体很灵活,但是话又说回来胳膊拧不过大‘腿’,人数相差的十分悬殊。 夏叶儿渐渐的也觉得自己的体力跟不上了,月侧妃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自己然也就知道夏叶儿仙子啊已经有点体力不支了: “哈哈,他不行了,你们赶紧给我拿下,我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你敢。”夏叶儿说完这句话就被一个太监扑到在地上了,很快另外的两个太监也跑过来按住了在地上的夏叶儿,下野而一时之间没有动弹的余地: “啊,你们好大的胆子,不想活了是吗?”夏叶儿使劲的挣扎着,可是毫无用处。 月侧妃看着自己的人已经拿下夏叶儿,满意的笑了,走到细啊叶儿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夏叶儿,夏叶儿抬起头看着月侧妃,自己不能承认自己现在是输了,夏叶儿的眼神依然十分的鉴定,一点也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月侧妃笑笑: “夏叶儿,你不用在这样看着我了,告诉你,今天你就是求救也没有用,我一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月侧妃说完就从自己的衣服领子上吧下了一根针,夏叶儿终于是知道,刚才月侧妃所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什么意思了,响起自己在现代的时候看记得还珠格格,里main的容嬷嬷是一个坏蛋,就是这样对付紫薇的,当时看到电视上面的明星演得十分的痛苦,现在也要自己来尝试一下了吗? “月侧妃,你竟然敢在王府里滥用‘私’刑?” 夏叶儿想要用王府里的规矩吓唬道月侧妃,可是谁想到月侧妃竟然冷笑一声,然后对着天空哈哈大笑: “下叶儿,你太天真了吧,你以为,我在王府这么多年,靠的是什么?真的靠的就是自己的脸蛋吗?听没听说过人老‘色’衰。” “告诉你,就是靠着我的狠劲,这根针杀死了多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的小生命,让多少人在这里求饶奥,今天你也就是他们其中之一了,一会他就穿过你的皮肤,等到折磨够了你,我就炸你的死‘穴’,你你就安心的上路吧。” 第1026章 不会饶过你 月侧妃说完,脸上就‘露’出了危险的微笑,夏叶儿的身上冒出了冷汗,张浩早就说过了,这个地方很偏僻,没什么人过来,难道自己真的就要‘交’代在这里吗?就在夏叶儿想着的时候,月侧妃的针已经到了夏叶儿的身边,距离夏叶儿的手指就只有一厘米。.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夏叶儿觉得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以挣扎的了,就在自己闭上眼睛已经疼痛的时候,突然,一阵温暖的液体喷到了自己的脸上,紧接而来的不是自己想想中的痛苦,而是一声惨叫,这一声惨叫是属于月侧妃的,发生了什么?夏叶儿睁开眼睛却看见了血‘肉’模糊的一面。 月侧妃紧紧分捂住了自己的左边眼睛,手指缝里不断的有血流出来,月侧妃看上去十分的痛苦,拿根银针也已经掉落到了地上看不见在什么地方了,夏叶儿感受到自己身上的中立一下子就没有了,原来是压着自己的太监宫‘女’们都赶紧去看月侧妃了,这是怎么回事,夏叶儿赶紧起身,然后就看见了地上一颗沾着血迹的石头,谁用这颗石头达到了月侧妃的眼睛。 看这个样子用的力度很大,眼睛就不用想保住了,夏叶儿摇摇头,早就说过多行不义必自毙,看来是真的,太监宫‘女’们都要想看看月侧妃现在的状况,夏叶儿摇摇头,月侧妃痛苦的喊道: “还不赶紧给我叫太医,都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啊。” 说完以后就继续的痛苦,可是让细啊叶儿好笑的是,就算是这样了,也不忘记争宠: “还有,派一个人去告诉王爷,赶紧去啊。” 夏叶儿忍不住就笑出了声音,可是看看现在的场景,实在是不能继续笑下去了: “赶紧给他抬进去吧,在这里不好,外面风太大了。”夏叶儿赶紧说道,虽然自己不喜欢月侧妃,可是也不能让他死啊。 剩下的太监赶紧抱着月侧妃走进去了,可是夏叶儿觉得奇奇怪怪的,这真的是一个太监吗,怎么感觉一个太监这么有力气不太对劲。 难道说,不应该啊,月侧妃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可是月侧妃住在这样偏僻的地方,如果是自己要求的话,事情就不一样了,刚才抱起月侧妃的那个太监,隐隐约约的看见好像有喉结胡子,怎么回事?。 自己还是进去确认一下吧,夏叶儿想着,然后就自己走进了月侧妃的寝殿,寝殿里,月侧妃还是在很痛苦的嚎叫,夏叶儿走进去,看见刚才的那个太监还是在哪里伺候,自己走过去,可是月侧妃好像是听见了别人的脚步声: “是谁?” “是我。”夏叶儿毫不掩饰自己已经进来了。 月侧妃现在恨极了夏叶儿,但是自己现在看不见东西,只有一只眼睛能够看见,他知道现在夏叶儿就在自己的身边,但是现在不管夏叶儿是什么样的表情,在他看来都成了一种嘲讽,一种嘲讽自己的表情,月侧妃狠狠的咬着牙: “夏叶儿,你不要以为自己已经赢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只要我在这里的一天,你也在这里,你就不要想有好日子过。” 夏叶儿也感到很无语,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他抢什么东西了吗?为什么自己爹出现总是带给别人危机感,夏叶儿摇摇头: “月侧妃,虽然说实话我也不怎么喜欢你,可是我一开始的时候就告诉过你,我不喜欢王爷,我也从来没说过要和你争抢什么,你为什么总是处处针对我,不管是什么愿意,你只要受到王爷的责怪就会过来找我,可是你在自己怎么不考虑你自己的愿意,就好象上一次,你假装怀孕欺骗王爷,还想要陷害我,这事情本来就是你的不对,为什么一定要找我算账?” 月侧妃冷笑一声: “若不是你的出现,我心在怎么回事这个样子,你还说不管你的事情,是啊,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开心了吧,你这么狠毒的‘女’人,一定是你在王爷面前说了什么坏话,王爷才会那么对待我的,夏叶儿,你这个狠毒的‘女’人,这一次我一定不会饶过你的,都是因为你,我现在才会遭受这样的痛苦。” 夏叶儿看看月侧妃现在痛苦的样子,摇摇头,现在的月侧妃还是那么的固执,永远不知道自己爹过错,自己遭受的痛苦都是因为她自己不知道好好做人,现在做要过来归结于别人,夏叶儿摇摇头,这样的人确实是没得救了。 月侧妃不再去看夏叶儿,现在自己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眼睛,如果自己的眼睛坏掉了,王爷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宠幸自己了,谁会去喜欢一个独眼的‘女’人,更何况一开始的时候王爷对待自己就不是爱情,这一点自己也是知道的。 夏叶儿看见月侧妃不说话了,也不知懂啊她在想什么,自己坐在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前的宫‘女’们进进出出,手里面端着热水,不断地给月侧妃擦拭脸上的血迹,月侧妃时不时的喊出几句痛苦的惨叫: “啊,啊,你不要命了,会不会轻点啊疼死了。” 眼尖的夏叶发现,刚才自己的觉得诡异的那个太监,一直陪在月侧妃的身边,一个太监怎么还会这么一直在王府侧妃的身边,看上去还是那么的没有违和感,这样就很诡异了,夏叶儿皱皱眉头,难道说自己的猜测都是真的吗?即云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早就发现了,越想越觉得恐怖。 正在想着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身影就走进来了,夏叶儿看着来的人不中用菜也知道究竟是谁,即云,即云听说了这件事情以后,马上就赶过来了,夏叶儿看见即云过来了,于是赶紧起身: “你过来了。” “怎么回事?”即云问道,明明是很简单的问句,可是在细啊叶儿的眼里,九百年的十分的不正常,怎么还过来质问自己,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1027章 暗中保护 “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的妃子还是我害的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即云想要解释,可是耳朵里面传来了月侧妃的声音: “王爷,王爷,是你过来了吗,王爷赶紧就救月儿啊,月儿额好疼啊。”月侧妃听见是即云的声音,赶紧起身,手在空中到处的挥舞,‘乱’抓,即云摇摇头,很无奈的走过去,自己爹这个侧妃怎么老是给自己捣‘乱’: “你怎么样了?” 即云问道,听见即云的声音已经距离自己很近了,月侧妃一把就抓住了即云的手: “王爷,王爷,你一定要给我臣妾我做主啊,都是因为那个夏叶儿,都是因为她,臣妾的眼睛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都是因为他,王爷臣妾的眼睛好痛啊,臣妾是不是要死掉了?” 月侧妃一边说一边就已经要哭下来了,可是想到自己的眼睛现在的样子,于是就别回了所有的眼泪,忍住了哭泣,即云看着月侧妃的眼睛,治由做眼睛受伤了,不过看这个样子,似乎已经是不行了,但是一会还是要等太医过来看看: “叫太医了吗?” 即云问道。 身边的太监宫‘女’一起回答: “叫过了。” 即云看着夏叶人,夏叶儿就知道这个月侧妃会翻过要要自己一口,但是没关系,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会认账的,夏叶儿也不害怕,即云看着自己,自己就同样的看着即云,即云走到夏叶儿的身边吗: “到底是在嗯么回事,为什么她的眼睛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为了只问你什么,我真的只不过是想要了解一下情况,毕竟当时你在哪里,有些东西就只有你自己知道,有些话也就只有你自己会说出来,到时候也不至于冤枉了你。” 即云的话夏叶儿明白是什么意思,虽然表面上即云是帮着月侧妃的但是这话仔细的听来,即云的意思就是,我要说什么尽管说出来,我一定要过来问你的,一位内他们都是月侧妃的人,若是你受了什么委屈,他们自然是不会告诉我的,到时候必被冤枉了。 夏叶儿笑笑: “倒也没什么大事情,我原本是想过来看看的,没想到月侧妃住在这里,可是月侧妃见到以后,竟然很生气,还让他的丫鬟太监抓住我了,月侧妃自己拿着一根这么长的针,说要扎我的手指,我很害怕,快乐是突然之间,我就听见了月侧妃的惨叫,然后月侧妃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月侧妃听了夏叶儿的话以后,气不打一处来: “王爷,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当时臣妾只不过是想要跟妹妹说说话而已,臣妾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我的做不对,我想跟妹妹道歉,可是妹妹不听我说话,还要把我推到一边去,我很难过拉住了妹妹。” “妹妹使劲的挣扎,我没有办法只要让身边的丫鬟太监帮我叫住妹妹,我要跟妹妹亲自道歉,可是谁知道,他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女’人,狠毒,我的眼睛就是被他暗中派人大坏的,就是因为她,他这个坏人。” 月侧妃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的样子,夏叶儿也不狡辩,就只是看着即云: “我们的话都已经说晚了额,全靠你自己的判断了。” “我知道,月侧妃你不要在继续嚎叫了,也不要在说什么了,在这里好好的躺着吧,一会太医过来了,让他给你看看。” 即云说完就拉着夏叶儿往外走,夏叶儿不知道即云到底想干什么,但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好,自己本来就不想呆在这里,出了月侧妃的星月阁以后,即云看着夏叶儿: “你还好吗?” “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你问这个干什么?” 夏叶儿不知道为什么即云会这么问自己,看着即云,自己也很纳闷,即云打量了夏叶儿一遍,然后说到: “没事,我就是担心,受伤的那个人会是你,不过现在看来也不是你,心里面就放心了。” 夏叶儿突然觉得心里面其实‘挺’温暖的,说到: “对了,你把我叫出了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即云走到了刚才月侧妃出事的地方,看了看,刚才自己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第上面有一块带有血迹的石头,即云一开始还担心夏叶人是不是受到什么伤害了,这样的一看的话,还没有,自己就放心了。 夏叶儿问道: “你怎么知道,就是在这里出事的?” 即云指了指第上面的石头: “石头上main有血迹,这样的看来的话,应该是有人在暗中保护你,可是那个人是谁啊,你知道吗?” 夏叶儿听了这话以后,心坎里面一惊,有人保护自己,第一反应是楚怀德派来的暗卫,原来楚怀德还是在意自己的,可是夏叶儿也在担心会不会被即云你发现了,毕竟发现了就不太好了,以后不管怎么样,楚怀德要来接自己的。 夏叶儿笑笑说到: “怎么会有什么人在暗中保护我,你想多了吧啊,还是回去看看你的侧妃吧,一个幽怨的‘女’人,总是想把自己的过错寄托在我的身上,好像她承受的所有过错,都是我的错一样,我是不是就应该站在那里承受他所有的‘阴’谋诡计,这样就不算是我做错了啊?” 夏叶儿很讨厌月侧妃,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样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总是找不准自己的位置,总是觉得自己才是受到伤害的哪一个。 即云看着夏叶儿: “其实有些事情,你应该也就猜到了,月侧妃做的事情,我也都知道,只不过是觉得额自己以前亏她的,素以也就不愿意去管太多。” 夏叶儿觉得最难以说服自己的就是即云的额这个理由: “即云,你怎么可以这么想,你觉得对不起月侧妃,你就要拿着王府里其他人的‘性’命来救赎你自己吗?吗你觉得这样对得起他们吗?” 夏叶儿的话是即云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的,确实是啊,这样的话,对待那些受过月侧妃伤害的人就太不公平了,以前自己总是被对月侧妃的愧疚沾满了自己的全身,就忘记思考别人的感受,即云低下头。 第1028章 真的知道错了 夏叶儿知道现在即云肯定是在思考这些事情的,自己走过去: “不管这次究竟是怎么会是,你都不应该再继续这样的纵容元月了,害的人太多了,以后你也会遭到报应的。【】” 即云听到夏叶儿说自己也会遭到报应的时候,还觉得挺搞笑的,自己从来都不担心会有什么报应,毕竟死生有命,自己从来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 “没什么了,就算已经查出来这件事情是谁做的,也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月侧妃的眼睛,恐怕也就是那个样子了吧啊,他平时的时候作恶太多,这样也好,说不定能手收他的心性,以后王府里倒是也平静了许多。” 夏叶儿不想再继续听即云说下去了,也不愿意继续呆在这里: “好了,你赶紧进去看看吧,刚才我看见羽衣已经进去了,你是她的丈夫,赶紧进去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这件事情本来就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就先离开了。” 夏叶儿说完就自己转身朝着翠园的方向走过去,好不容易到这一次,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即云没有教主夏叶儿,看着夏叶儿离开,自己走进了星月阁。 星月阁里面月侧妃还在痛苦的惨叫着,尤其是太医过来以后,给月侧妃看看眼睛以后,给月侧妃清理伤口的时候,整个星月阁就好像是杀猪一样,血腥气和惨叫声弥漫了整个寝宫里,即云突然觉得造成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太过于放纵月侧妃,才导致他现在这么的傲慢。 总是觉得自己才是这个王府最应该存在的女人,就是因为自己愧疚,所以,自己从来都不会说月侧妃做错了,王府厘米看的事情,自己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说什么,可是现在的月侧妃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这更加的引起了自己的沉思。 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即云转过身子去,耳朵里面充斥的依然是月侧妃的惨叫: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疼死了滚开。” 等到好不容易太医已经处理完了的时候,太医走到即云的面前: “王爷已经处理好了。” “没事了,你去跟那边的丫鬟交代一下,没什么时候,就等着传唤就是。” 即云担心月侧妃的伤口恢复发,所以暂时就让太医住进了星月阁的偏房里面去,月侧妃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即云走到床边,看着躺在那里的月侧妃,现在他蒙着眼睛,看上去倒是多了几分的安静,这是自己以前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场景。 “月儿,以前是我自己对你太过于娇纵了,是我的不对,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可能也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或许你很温柔,会安心的对待王府里的每一个人,可是现在的你,不仅傲慢,而且轨迹多端,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是我没有好好的教导你” 即云看着月侧妃已经有了反应,月侧妃第一次听见即云这么温柔的跟自己说话,也是第一次听到即云这么发自肺腑的话: “王爷。” “月儿,以前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是亏欠你的,所以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追究你的责任,可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都是我错了,我一开始就不应该这么纵容你,一开始的时候,我就应该好好的教导你,或许你就不会有今天的下场。” 即云突然觉得很痛苦,眼前的女人终究是自己以前迷恋过的,可是现在因为自己就成了这个样子,元月是爱着即云的,听见即云的声音变得这么痛苦,自己心里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但是自己现在所有的眼泪都没有了: “王爷,我知道,月儿做事情让你寒心了,有的时候,我只不过是觉得你不在意我,我想让你多一点的在意我而已,因为没有进王府之前,我们之间不是这样的,王爷总是很在意我,可是进了王府以后,就不是这样了,王爷有的时候对我忽冷忽热的。” 即云看着元月的脸,心里的心疼,一下子就都起来了,自己真的毁掉了一个女人: “月儿,是我对不起你,原来我以为,对你百般呵护,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这就是对你好,可是后来我发现这样反而是害了你,我不能这样,可是现在我不知道,想要挽回还晚不晚,可是你的眼睛,现在已经因为我,不能愈合了。” 听到这个的时候,月侧妃十分的痛苦,自己最美丽的就是自己的眼睛,可是心啊子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王爷,我的眼睛是不是真的就是这样了,真的吗?” 即云知道现在月侧妃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可是自己不得不告诉他这就是真的: “是的,太医钢刺啊说已经不能回复额。”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但是元月还是有一点接受不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月儿,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应该当初就阻止你的,你不要担心,哦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吗不管以后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放弃你的。”即云说完还紧紧的抱住了眼前的人,月侧妃抱着即云却早就已经哭不出来了。 “王爷,月儿真的知道错了。” 夏叶儿自己走出星月阁以后,就朝着翠园的方面走过去了,这地方果然是偏僻啊,夏叶人走到这里的时候,已经额米有人了,连人都没有更不要说是守卫了。 夏叶儿看看这里的院墙,很奇怪,这里的院墙好像也不是很高的样子,到底是为什么,高墙深院,为什么就不是这样的,这个翠园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看四周的建筑物,没有什么太过于宏伟的建筑,只有一处小小的竹房子,可是那个房子看起来也好久都没有人住了,夏叶儿走过去看看,里面很银色,自己也不敢进去,九子啊夏叶儿想要转身离去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自己: “你是谁?” 第1029章 喜怒无常 这个声音让夏叶儿停住了脚步,这么苍老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烧火过后的灰烬抢过无数次的哪一种,夏叶儿觉得有些瘆人,可是转身看过去没有什么热在自己的身后。 夏叶儿突然觉得这个地方很渗人,于是赶紧快步离开了。 现在的皇宫里面,楚怀德自己坐在寝殿的主位上等待着暗卫的消息,这个时候,一名暗卫从天而降: “报告少主。” “说。”看见自己的暗卫过来了,楚怀德的心情很复杂,这几天暗卫给自己报告的消息都是无关痛痒的,可是自己总感觉到这一次,暗卫来晚了,自己就有点不放心,难道是真的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吗? 暗卫没有抬起头: “少主,今天叶儿姑娘和月侧妃在王府里起了纠纷,月侧妃想要用针刺叶儿姑娘,我等见不得,就用石子,打坏了月侧妃的眼睛。” 暗卫说完就抬起了头,楚怀德看着暗卫,笑笑: “那叶儿姑娘有没有收到什么伤害?” 这次啊是自己最担心的,如果夏叶儿真的受到什么伤害了,自己是一定不会放过那个月侧妃和即云的,只不过是一个侧妃,就敢这样对自己的王妃? “少主,没有收到伤害i,少主放心。” 自己的暗卫办事情自己向来都是最放心的,自然也就不会让夏叶儿受到什么伤害,楚怀德点点头: “继续保护,这次做得很好,绝对不可以让也让姑娘收到伤害,下去吧。” 暗卫紧接着就没有说话,然后退下了,楚怀德站起来,走出自己的寝殿,叶儿还好好的,就在自己想着夏叶儿的时候,一只白色的鸽子飞了过来,楚怀德看着这只鸽子,信里面很是惊喜,于是吹了口哨,个字就落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楚怀德看见鸽子的腿上面绑了一张小纸条,楚怀德取下来打开。 看完纸条上面的字,原本紧绷着的脸上就有了笑容,他还好,她告诉自己一切都好不要挂念,出化蝶看着鸽子,笑了笑。 即墨此时依然是在皇后的宫里面,这几天自己一直都在陪着皇后,皇后已经怀孕了,而且欸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宫里面勾心斗角,即墨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加上外面传来的消息,说是已经止住了水灾自己也就放心了。 皇后还是在给自己的孩子秀小衣服: “皇上,过来看看,好看吗?” 即墨听见了皇后在叫自己,于是转过身子,看着皇后手里红色的小衣服: “好看,皇后做的自然是好看的,只不过这么小,皇儿穿的下吗?” 皇后笑笑:“皇上以为孩子有多大?这么小酒足够穿的了。” 看着眼前的皇后这么的问温婉贤淑,皇上就笑了,只不过想到夏叶还在即云哪里,心里面就隐隐的不安分,皇后也想起了夏叶儿: “皇上,叶儿这几天去那里了,怎么不过来玩,也不来看看?” 皇后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隐隐约约的觉得不对劲,即墨笑笑: “没什么,叶儿说是想在这里好好的玩玩,我就让他出皇宫了,皇宫外面的东西比皇宫里好玩多了。” 皇上以为自己的话说的很轻巧,可是怀着孕的女人是最容易多思的,也是最敏感的,皇上: “皇上,你是不是在跟我说谎?” 即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自己刚才说的话明明还是比较像是真话的啊: “皇后说什么啊?朕怎么会说谎?” 皇后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即墨问道: “外面现在是大水成灾,怎么会有能够有玩的地方,叶儿去哪了?真的是去玩了吗?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皇上,告诉我啊?” 即墨心里面惊了一下,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即墨别过头去但是皇后并不打算放弃追问: “皇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就告诉我吧,我在这皇宫之中,就只有叶儿这一个妹妹,你说吧,我听着。” 看着自己的额皇后现在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她在继续对叶儿担心,可是就算是自己说出来了,他不也还是要担心吗,担心在王府里叶儿会受到什么不公平的额待遇,或者是为了给自己治病偷来的息壤惹怒了即云,即云想要杀了夏叶儿。 即墨看着皇后: “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能保证自己不会激动是吗?” 即墨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就惊扰了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惊扰了胎气可就不好了: “皇后不要再想这件事情了。” “为什么不想,这是我的妹妹,皇上,你救救他,求求你了,臣妾求求你了。” 皇后十分的担心现在夏叶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真的出什么事情了,皇后一下子就给即墨跪下了,夫妻这么多年了,即墨什么时候看过自己的皇后给自己行过这么大的大礼,可是现在竟然为了夏叶儿给自己跪下了。 皇上一把接住了皇后: “皇后这是干什么?” “臣妾是想求求皇上,告诉臣妾,叶儿妹妹究竟去哪里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叶儿他还活着吗?” 皇后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叶儿现在到底还活着没有,可是为什么即墨就是不告诉自己,即墨越是掩饰,皇后心里就越是紧张。 即墨看着皇后: “皇后莫要担心了,叶儿现在好好的,只不过是在云王府里面住了几天而已,即云让爷儿在云王府里住几天,我这几天一直派人监视着云王府,已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一定会及时救出叶儿的。” 皇后摇摇头: “什么?云王府?果然还是为了我的事情去了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为了我,叶儿根本就不用去偷什么息壤,现在好了。” 皇后的表情十分的难过,即墨也很难过自己真的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皇后吗: “皇后不要难过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夏叶儿的。” 皇后坐在床边上: “不是不相信你,只不过即云喜怒无常,叶儿住在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万一真的有什么不测,我心里面过意不去,一定会自责一杯自己的。” 第1030章 我没哭 即墨知道现在皇后心里面难受,但是云王府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雷区,自己是不可能去涉足的。保护自己的江山社稷,现在才是重要的,不是即墨无能,只不过是所有的君王都是这样的,不仅仅是想要保护自己的江山社稷,更重要的是,为了天下百姓负责。 皇后没再说什么,只不过眼泪却早就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叶儿都是因为自己才回去云王府的,叶儿,你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生啊。 夏叶儿走在会去的路上,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天果然是越来越冷了,自己都已经快要感冒了,都打喷嚏了,夏叶儿揉揉鼻子,继续往前走。 走到自己的寝殿的时候,夏叶儿看见里面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哪一种血腥之气,,看来即云是真的找人认真的打扫过了,只不过这个床怎么有点不对劲啊。 夏叶儿走过去看了一下,这不是自己原先的床啊,原先这里应该是即云住的地方,原先的床,自己记得是一个红木的雕花龙风床可是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曲水柳的暗色的纹话牡丹床,这是即云换的吧。 夏叶儿笑笑,还算是有心,看看上面的被子,和褥子,也哦都已经换了,原先是鹅绒的,现在全部都换成了蚕丝的,夏叶儿摸摸,倒是比原先的舒服很多。 就在夏叶儿自己出神地时候,小红出现了: “姑娘。” “小红?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出去玩了?”夏叶儿转身看见小红在这里,自己也很纳闷,这个孩子,自己不是已经给放假了吗? “我放心不下姑娘啊,所以就赶紧回来看看了,听说月侧妃哪里出了很大的事情,我放心不下,担心你也受伤。”小红看看夏叶儿现在在自己的身边好好的,什么都没有改变,自己就放心了很多。 “我没事的,你们今天玩的开心吗?”夏叶儿问道。 小红想起今天的时候两个人玩的那么开心,脸色都变红了: “姑娘,还是要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夏叶儿看看小红,现在的小红完全就是一个恋爱中的样子,娇羞,脸色红扑扑的,充满了活力。 原本是想熬了能够好好玩玩的,可是听说了月侧妃那边出事了以后,小红就欸有心思了,跟张浩匆匆的说了几句话,就自己跑回来了,心里面挂念着夏叶儿,看见夏叶儿好好的站在这里的时候,小红心里面的大石头可算是放下了。 夏叶儿知道小红是在担心自己,看着小红的脸现在还是红彤彤的,夏叶儿就知道,小红肯定是一路狂奔回来的,说好了今天是要给两个人放假的,可是还是因为自己,小红就提前跑回来了,夏叶儿突然觉得很对不起小红: “小红,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你都没能好好出去玩,我知道,平时你们在王府里面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在一起玩,这一次好不容易能够出去玩还被我给打乱了,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一定给你们好好的补上一个假期。” 小红知道这一次自己是根对了主子,夏叶儿在小红的生命里面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暖,小红觉得自己能够跟到一个这样的主子,已经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了,怎么还敢要求别的事情?可是夏叶儿不是这么想的,自己身边有过很多的丫鬟,小红给自己的熟悉感,就好像是一颗漂泊的心,找到了自己的定所。 在人生地不熟的齐国,有一个这样的人来照顾自己,夏叶儿觉得自己才是幸运的那一个人,小红和张浩之间的感情,自己也很认同,所以就一定要撮合一下。 夏叶儿看着小红的样子,心里面想到了楚怀德,自己和楚怀德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少女之心,自己也是有的吧,或许只是和楚怀德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平时的时候,所有的温柔都会被自己隐藏起来。 “姑娘,姑娘。”小红的声音把夏叶儿拉回了现实,夏叶儿转过身子看着小红: “怎么了?” “姑娘你怎么了?总是喜欢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挺吓人的。” 小红发现夏叶儿经常不知道为什么就会出神的想一些东西,然后不说话,一开始的时候自己还觉得挺吓人的。 夏叶儿觉得很搞笑,第一次有人说自己挺吓人的,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是心智还不算是开化的古代,还不知道出神只不过是一种人的很正常的反应。 “小红,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听说月侧妃那边怎么样了?”夏叶儿想起来月侧妃,这个可怜的女人,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不是作恶多端的话,怎么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小红想想然后说到: “姑娘,你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情了?对了,我听说,月侧妃是被一个刚进王府的女人欺负额,眼睛也是被那个女人打坏的,不会是你吧。” 刚进王府的女人,说的不就是自己吗,自己什么时候打坏他的眼睛了,夏叶儿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 “我什么时候打坏他的眼睛了,怎么又是我?他出事情都是是我的错吗?” 小红看见自己家姑娘现在的这个样子,心里面也很心疼,于是赶紧说道: “姑娘,姑娘,你别哭啊,姑娘没事的,你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小红肯定相信你。” 夏叶儿听了小红的话,突然觉得这个姑娘真的是太天真了,自己什么时候哭了,想想自己出来这么多年了,去过了那么多的地方,受到的陷害还少吗,自己什么时候哭过: “哎呀,我没哭,我只不过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什么事情都是我做的,不管是不是真相什么的,只要是月侧妃受伤就是我做的吗?”夏叶儿说到。 小红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王府是这样的一个勾心斗角的地方,可是自己只是一个丫鬟,没有见证过太多的勾心斗角,只不过是道听途说的而已,可是今天看到夏叶儿这个样子,自己真的是很心疼: 第1031章 晦气 “姑娘,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跟我说说啊,今天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你啊。” “听你这么说的话,刚进王府的女人,那不就是我吗?可是我可没有欺负那个什么月侧妃,更不会弄坏他的眼睛,要不是他自己作恶多端的,怎么会在遭人暗算,到头来自己的仇家究竟是谁,自己都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夏叶儿恨透了月侧妃的作恶多端,相信在自己来之前的王府,应该也有很多的新生命,就无辜的死在了月侧妃的手里面啊,不然的话我,为什么一直到现在,即云都还没有子嗣,夏叶儿摇摇头,都是作孽啊。 “姑娘,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今天到底有没有见过月侧妃?”小红最想知道的还是自家姑娘和月侧妃今天到底都干什么啊。 夏叶儿点点头: “遇见了,只不过不是你听说的那个样子的。” “那是什么样子,你给我说说。”小红问道。 夏叶儿自己想了一会: “今天你们分开以后,我就自己想要去翠苑那边看看的,可是我不知道那个月侧妃住的什么星月阁也在那个地方,本来我是想就这样偷偷的过去的,谁知道他就看见我了,还跟我打招呼,我就过去说了几句话,可是他竟然不依不饶,还想要找人来抓哦。” 夏叶儿说的很激动,偶尔还会手舞足蹈,小红看的也很激动,就好像在听一场很精彩的说书一样,夏叶儿停顿,小红就赶紧催促: “这是干什么?怎么停下来了,赶紧说啊。” 夏叶儿看见小红的表现,自己也很无奈,但是只能继续往下说: “然后他就让身边的几个小丫鬟抓我,我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抓住的,我到处是闪躲,还好我身手矫健,一个丫鬟想要抓住我的胳膊,被我抬起胳膊一个闪躲就闪躲过去了,这个时候,另外一个人想要在我的身后压制住我,我当然能给识破他的诡计,于是也闪过去了,然后抬脚就给了他一脚。” “月侧妃一看他身边的宫女不是我的对手,于是叫来了他的几个太监,想要抓住我,其实本来太监也不是我的对手的,他们一个个虽然看起来比丫鬟有劲,但是其实没什么区别的,我一个个的都闪躲过去的,可是最后我有点累了,我也不是那种铁打的身子,渐渐的我就觉得累了,他们实在是人太多了,没有办法,最后我就被他们扑到了,然后压在地上。” “这还不算晚啊,那个月侧妃就是一个变态,竟然拿出来一根针想要炸我的手,我可害怕了他还说什么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话,我以为自己真的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可是没有想到,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好久都没有人过来扎我,然后我就听见了他的惨叫声,我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那个月侧妃躺在地上面很痛苦的样子还有很多的血,地上还有一块粘着血迹的石头,然后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夏叶儿说完以后长长的输了一口气,所有的事情说完以后,小红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啊,难怪府里面的人会说是因为你月侧妃才会这样的,因为你见过他啊,你们还起冲突了,姑娘,下次你就不要去那种地方了,闲的没事去那里干什么?” 夏叶儿看着小红: “我就是觉得好奇啊,想过去看看啊,谁知道就会遇见这种事情,早知道说什么我也不去了,真的是晦气啊。” 但是瞬间小红的表情就变得很崇拜: “姑娘,我真的是很崇拜你啊,你真的是太厉害了,一个人可以对抗这么多的人,而且他们还对付不了你。”小红的表情变化的这么快,夏叶儿心里默默的点赞。 夏叶儿很纳闷,小红究竟是听说了什么啊,还有现在的月侧妃究竟怎么样额了,这些东西自己都不知道,而且好像外卖你传出来的留言都是跟自己有关的 “小红,你在外面的时候究竟听说了什么?还有现在月侧妃怎么样了,你知道吗?” 夏叶儿问道,小红自己想了想然后说道: “我一开始就是想和张浩出去好好玩玩的,可是路上的时候就听说了月侧妃那边出事了,还说是一个刚进来王府不久的女人打坏了月侧妃的眼睛,还说现在情况很不好,我担心那个人是不是你啊,我就回来了。”小红想起刚才姑娘跟自己说的事情,说起夏叶儿在星月阁经历的事情,自己还是觉得心有余悸。 夏叶儿点点头: “我知道了,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放心,这个王府里还没有谁是真正的能够左右的我的。” “姑娘,那你知不知道究竟是谁,打坏了月侧妃的眼睛?”小红还是想知道这件事情,但是说实话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谁干得,夏叶儿摇摇头: “我不知道啊,当时我也很蒙,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红看着夏叶儿: “姑娘,那现在干什么啊。” 夏叶儿看看四周的环境: “这里是有谁给换过了吗?” 小红看看然后点点头: “对呀,我听说是即云王爷找人特地过来还的换了很多东西,你看这床还有床上的东西都是特地换过的”小红爱心是因为觉得自己家的姑娘在王爷的心里面还是有重量的。 夏叶儿的表情渐渐的严肃起来: “你去把被子只要是床上面刚换的东西你就统统的给我抖一遍,说不定有什么东西,就藏在里面。” 小红没有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还怪吓人的: “姑娘,有什么东西啊,怎么感觉你说出来的时候,听起来还挺吓人的。” 夏叶儿知道小红胆子比较小,于是说到: “自古以来有太多的人收到算计,我已经收到过太多的算计了,这一次不想再招惹什么麻烦,你去看看,里面有什么藏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小红明白过来,然后点点头走过去,使劲的抖开了夏叶儿的被子,里卖弄什么也没有,姑娘是不是太过于敏感了,小红想着,爬到床底去看看,可是就在自己蹲下的一瞬间,一个娃娃形如了自己的眼睛。 第1032章 白色娃娃 小红很惊讶,这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一个白色的娃娃,可是看上去这不是普通的娃娃,小红赶紧拿了下来,这个娃娃还被人用针扎在了床板上,小红拿下来之后,就赶紧跑到夏叶儿身边给夏叶儿看: “姑娘,姑娘,你赶紧看看啊,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会在床底下?” 夏叶儿看看小红手里的东西,这个娃娃虽然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但是仔细看的话,外面有很多不同的东西,比如说这个娃娃是白色的还有这上面有很多的针,而且上面还写了很多的字,夏叶儿也不知大这究竟是干什么的: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啊,小红,你知道吗?” 小红看看: “好像是谁的生辰八字,我知道了,这是王爷的生辰八字。” 小红赶紧说道,一开始的时候夏叶儿还不知道这个娃娃究竟是干什么的,可是听到小红的话的时候,自己心里蛮就有了一二分的猜想了,在现代的时候,自己看过很多的言情,里卖弄的女二号陷害女一号的时候,都是用的这一招,就说是用来诅咒的娃娃是女一号做的,这么说来的话,这东西,是有人放在自己这里的,是想要还自己? 可是这里不是即云找人来打扫的吗?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而且诅咒的人还是即云自己,这么说的话,这个娃娃要么就是很早之前就存在了,要么来给自己打扫的根本就不是即云派来的人,到底是谁? “姑娘,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了吗?”小红问道,夏叶儿看着小红: “我知道了,小红,今天过来打扫的人真的是即云派来的人吗?”夏叶儿问道,不知道夏叶儿为什么这么问,小红摇摇头: “姑娘,我也不知道啊,你忘记了,我今天不在这里,我回来的时候才看见这里已经被打扫干净了你还是问问别人把。” 夏叶儿这才想起来,原来小红跟自己一起出去的,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究竟是谁来打扫的,小红继续问答: “姑娘,这究竟是什么?” “这个,这个是用来诅咒的娃娃,在娃娃上面写上自己仇人的名字,然后用针扎,案后这个被诅咒额人,就会有这和这个娃娃一样的感受。” 夏叶儿看看自己手里额哇哇自己解释道,夏红到吸了一口冷气,这么说来的话,这是有人要来还自己家的主子: “姑娘,这是不是。” “没错,这肯定是谁放在下面的,这床是新的,肯定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可是为什么这个娃娃就出现在这里了。”肯定是谁放在这里的,只不过自己还是想不出来,究竟是谁,竟然和自己有这样的仇恨,自己以前怎么不知道。 在这里和自己有什么仇恨的话,也就只有月侧妃了,可是现在他正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而且当时找人打扫的时候,自己也很月侧妃在一起啊,月侧妃没有时间在作案的,究竟是谁啊,这么想来的话,还有一个人默默的在暗处想要随时的击毙夏叶儿。 夏叶儿心里面很拿过,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王府,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勾心斗角,这么多的角逐,这么多的阴谋诡计算计,夏叶儿薇薇闭上眼睛,小红倒是不敢耽搁: “姑娘,这个怎么办啊?” “赶紧给我烧掉,这么脏的东西,怎么能继续留在这里是找死吗?”夏叶儿活到。 小红也不敢耽搁于是赶紧拿着娃娃就跑出去了,关键时刻,小红也不迷糊,知道这东西不能拿出去扔掉,于是赶紧去了厨房,然后烧掉了。 回去以后,夏叶儿爱是坐在那里: “好了吗?”夏叶儿问道。 小红点点头: “已经好了,姑娘放心吧。” 夏叶儿挥挥手: “出去走走。” 说完自己就站了起来想要往外走去,就在自己刚刚迈出脚的时候,即云出现了,夏叶儿低着头往前走,却一下子就撞上了一个解释的胸膛,抬起头,就案件了即云: “你怎么来了?” 现在的即云不是应该在陪着自己的侧妃的啊?夏叶儿感到很纳闷于是问道。 即云的表情并不是很好,看着夏叶儿,一把就保住了夏叶儿,夏叶儿很吃惊,这个即云究竟想要干什么?即云抱着夏叶儿,心里面也很不是滋味: “你说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为什么?” “你怎么了??”夏叶儿问道,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能看出,现在的即云很痛苦,自己就安慰一下好了,小红在一边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自己悄悄的走到了一遍,夏叶儿说到: “究竟怎么了?月侧妃那边还是不太好嘛?” 即云放开夏叶儿: “还好,太医已经看完了,也已经给包扎完了,只不过是想要恢复已经没可能了。” 即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面也很痛苦,自己的女人,现在因为自己什么都干不了了,还要承受那么大的痛苦,即云闭上眼睛,把自己的头埋在了夏叶儿的肩膀上。 夏叶儿直到现在的即云很难过,可是现实就是月侧妃是因为即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即云自以为是的宠爱毁掉了原本应该美好的一切。 “你没事了吧。”夏叶儿问道,即云抬起头: “没事,只不过是,看见月儿这个样子,心里面很不是滋味,我也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办?”即云从月侧妃哪里出来以后,心里面就很难过,可是自己去又说不出来。 夏叶儿也知道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虽然自己这么狠讨厌月侧妃,但是现在即云的样子,让自己真的没心思在说什么了。 即云看看屋子里面,比起自己离开的时候已经干净了许多,于是说道: “这房子,现在干净了,是你自己打扫的吗,不是非要本王动手才肯罢休吗?” 听到即云的话,夏叶儿整个人一惊,果然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即云派人来打扰的,这样的话,那个娃娃应该就别人放进来的,东西不是即云打扫的,夏叶儿感觉自己身上除了一身冷汗,即云看着夏叶儿,感觉夏叶儿现在乖乖的: 第1033章 诅咒别人 “你怎么了?”即云问道。 夏叶儿看着即云,自己是暂时住在这里的,有什么事情就应该及时的反馈给即云,更何况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自己不能左右的: “即云,你是说我的房间不是你打扫的?” 即云不知道为什么夏叶儿为什么这么问,于是点点头: “不是我打扫的,我不是我派人打扫的,怎么了,这里也不是你打扫吗?怎么回事?” 听到夏叶儿的话,即云也隐隐约约的有了一种不是那么好的预感,看着夏叶儿即云问道,夏叶儿笑笑,虽然表面上在笑,但心里面却很害怕,毕竟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即云脑袋里面开始嗡嗡作响: “不过就算不是我打扫的,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太多,只不过是发现了一点什么别的东西。”夏叶儿说道。即云脑袋一响: “什么东西。” 夏叶儿想起来刚才的时候已经让小红把娃娃拿出去烧掉了,于是说道: “东西已经烧掉了,是一个布娃娃,上面全都是针,还写上了你的生辰八字。” 即云眼睛一下子就有了光芒,写着自己的生辰八字,扎了针,自己虽然是一个男人,可是也明白这就是对自己的诅咒,还有人想要诅咒自己,即云的手都已经攥成了一个: “什么?还有这种东西?在那里发现的,知不知道是谁的笔迹?还有东西在哪里,什么人竟然敢诅咒本王,等本王查出来一定不放过。” 即云毕竟是一个智力不算开化的古代人,对这些东西还是抱着一种相信的态度的,所以肯定是十分的愤怒,夏叶儿看着即云现在的表情就知道现在他的心情: “东西已经被我烧掉了,你还好吧?情绪不要起伏太大。” 即云看着夏叶儿,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烧了,这个女人到底是有没有脑子,即云的火气再次涌上来了: “什么,你自己烧掉了?这是多重要的物证啊,你竟然烧掉了,这件事情这不就是死无对证了?” 夏叶儿冷笑一声: “死无对证?我偏偏就要引蛇出洞,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为什么东西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面,还被藏起来了,不就是想要嫁祸给我,所以只要他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这个东西,这样的话他就一定会过来找我的,不仅会这样,还会带着你,到时候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即云有点没有听明白: “什么意思?” 夏叶儿真的很想给即云翻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个男人是不是也没有脑子啊: “反正我现在就只要你做一件事情,就可以查明白这件事情。” 即云一脸的茫然: “什么事情,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只要能够查明真相都可以。” 夏叶儿说道: “这几天你就装出身体不舒服的样子,不仅要装出来,还要让别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把你身体不好的这件事情宣扬出去。” 即云走到椅子旁边然后坐了下来: “这有什么用意吗?” 夏叶儿笑笑,也坐了下来: “都说用娃娃诅咒别人,被诅咒的人就有和这个娃娃一样的感受,这个娃娃被针扎了,那你是不是应该浑身不顺服?” 原来是这个意思,即云笑了,这个夏叶儿果然是不简单啊,自己可不能低估了她,或许有一天,自己也会栽倒夏叶儿的手里面,不过又或许,死而无憾。 夏叶儿等待着即云的回答,不过就算即云不说出来,自己也知道,即云肯定会答应的,行为这件事情也关系到他自己了,她怎么会推到一边去?而且即云不是也是想要知道究竟是谁,这么的诅咒自己吗? 两个人第一次因为计谋算计走到了一起,这样的联盟,往往是牢不可破的,因为他们之间没有利益的纠纷,就只有各种的目的,只要他们牢牢的结合在一起,就一定会达到各自的目的,这一点,他们都知道。 夏叶儿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曾几何时,自己也在这样的勾心斗角里面渐渐的了解了规则,只要你不去伤害别人,别人就会伤害你,可是自己真的累了,没想到每一次自己的出现总是会给别人带去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或许这就是根源所在吧,夏叶儿冷笑一声,毕竟这也是自己改变不了的,所以也没有必要再去纠结什么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夏叶儿一贯地为人处事的方法,可是越是这样就越是有人觉得你好欺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算老几的人,摆不清自己的位置,永远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 即云心里面的感触也很多,自己是这里的主宰,在这个王府里面,大家都在恭维自己,一直以来自己都想要找到一个能够真正的和自己说话交心的朋友,可是真的很难,不管是爱人还是身边的下人,没有一个不害怕自己的,有的时候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一个罗刹。 但是真的即云其实并不是一个坏人,就好像确实是会利用各种手段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别人。 即云想了一下,这些年来,自己府邸里面发生了多少的惨剧,其实都是因为自己,可是自己却始终不愿意承认,只要是自己的侧妃们都还在,只要自己还在,他们之间的斗争就不会结束,因为只有一个王爷。 而且大家又都想得到王爷的宠爱,可是他们忘记了,男人也是人,也需要有人真心的来爱护,可能遇见夏叶儿的时候,就是因为夏叶儿的坦诚哦和真心,所以才让即云动了情吧,少年冰山也会融化。 即云看着夏叶儿,夏叶儿的出现真的是自己生命中前所未有的光芒,原本以为,夏叶儿不会留下来,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留下来了,这些天自己也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永远都藏不住的。 即云起身看着夏叶儿,夏叶儿也起身,知道即云已经同意了自己的办法,夏叶儿也就不留即云继续坐在这里了,即云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知道夏叶儿肯定知道自己的意思,然后就转身离去了。 第1034章 城府很深 看着即云离开时候的背影,夏叶儿有点心疼他,这么多的侧妃,相互算计,有的时候连即云也算计进去了,最后的结果,算计的即云一个孩子都没有。 即云怎么会不知道他的侧妃们处处算计,只不过是从来没有想到,人命这种东西也是可以被算计的,自己的孩子也是权利争夺的牺牲品。 即云走了以后,小红就进来了,不过也是没什么大事,说了几句以后,就去给夏叶儿准备晚饭去了,夏叶儿自己反复的想着,究竟是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就在自己想着的时候,外面来了一个人,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但是一进门就叫了自己: “哎呦,叶儿妹妹,今天怎么样啊,早就听说妹妹住进来了,只不过是没的空,今天有空了,赶紧过来看看妹妹,在这里住的习惯吗?缺不缺什么东西?丫鬟伺候嗯还好吧。” 夏叶儿看着眼前这个握住了自己的手,到处寒暄的人,这是谁啊,跟自己认识吗?还有为什么王府里面的人都一副自己刚进来就缺吃少穿的感觉,潜意识里面,夏叶儿觉得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眼神是最不会欺骗别人的东西,这个人的眼神一看就是那一种处事圆滑的老狐狸: “这位是……”夏叶儿觉得还是先弄明白名字吧。 来的人一脸笑吟吟: “我是这里的凤侧妃。”又是一个侧妃,夏叶儿潜意识对侧妃没什么好感。 夏叶儿也不明白为什么王爷府里面会有这么多的侧妃,这个即云的生活看来很丰富啊,再看看眼前的凤侧妃,刚走了一个月侧妃现在又来了一个什么凤侧妃,这一个个的,真是没完没了,夏叶儿笑笑然后说道: “侧妃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凤侧妃脸上的笑容停止了一下,可能是都是不喜欢被别人叫做是侧妃,凤侧妃刚开始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面一沉,这个夏叶儿有点不识好歹了,可是没有办法,王爷喜欢,自己就不能再面子上面过不去: “妹妹,今天姐姐过来就是想要看看,妹妹这里有没有缺衣少食,或者是住的舒服不舒服,这几天一直没有时间过来,今天过来了额,可要好好看那妹妹了。” 夏叶儿心里面冷笑一声,谁知道他是来干什么?每一个侧妃过来都是一样的套路,他们觉得没什么,只不过是自己都觉得有点烦了,夏叶儿说到: “哎呀,我过得好不好,凤侧妃没有听说过吗?我现在住在王爷的寝殿里,过得好不好,凤侧妃还需要问吗?说我过得不好?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凤侧妃的背后一僵,这个女人果然不好对付: “这是哪里的话,妹妹尽管放心,现在姐姐也是一个闲着的人,有空就会过来陪妹妹说说话的,谁说妹妹过得不好只管打他就是了,妹妹住在王爷的寝殿里,自然是过的都好了,是姐姐我多心了。” 凤侧妃脸上依然是温柔的笑容,夏叶儿看了却觉得十分的虚伪,但是这个凤侧妃究竟想来干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所以现在还不能说他就是一个虚伪的人,或许这个人对自己有用,又或许他的虚伪只是对待自己的敌人,可是现在自己的身份就比较尴尬了,自己到底算不算他的敌人? 凤侧妃看这夏叶儿现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自己心里面也有了自己的小九九,或许现在还不是将夏叶儿拉下来的时候,在夏叶儿的身上在捞点什么好处,到时候一下就直接把她弄下去,看看谁笑到最后。 虽然是夏叶儿并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这位凤侧妃,可是这个凤侧妃自从听说了这个夏叶儿住进了王爷的寝殿以后,自己心里就十分的难受,王爷是自己的夫君,就算自己只是一个侧妃,王爷也应该是自己的,可是现在被这么一个小姑娘抢了去。 以前月侧妃过来百般刁难的事情,自己都听说过了,可是没有成功,最后月侧妃还弄的王爷都不想再去看一眼,这就是给自己的警戒,月侧妃的方法行不通,只好自己过来了,月侧妃没有脑子,弄成现在这个样子,谁也不怪,只怪自己没有脑子。 凤侧妃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冷的笑意,这个夏叶儿就是嘴巴上厉害了一些,看起来也不是一个多么精明之人,或许自己真的能够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刚进王府,网页就让他住在这里,看来是很重视的,既然是王爷喜欢的人,那么自己也就有更多的好处了。 凤侧妃跟月侧妃不一样,在这个王府里,月侧妃是那种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可是这个凤侧妃很有心计,城府很深的人,月侧妃得宠的时候自己不到前面去出风头,可是她知道,总有一天,月侧妃一定会失宠的,所以自己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等到这一天终于到来的时候,凤侧妃就开始出手了。 凤侧妃是一个精明的人,他知道,月侧妃是因为夏叶儿失宠的,若是自己也像是月侧妃那样的话,嚣张跋扈,自己也一定回落到这样的下场,被夏叶儿拉下马,还会最后连王爷的同情都得不到。 “叶儿妹妹,叶儿妹妹?”过了许久,看见两个人都不说话,凤侧妃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要马上就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不过是怎么算都没有想到,夏叶儿偏偏就不是一个世俗之人。 夏叶儿看着眼前的凤侧妃,这个凤侧妃给自己的第一感觉就是不太好,总是感觉这猴子那个为人圆滑的人,自己不知道应该怎么相处,若是那一天发现他有什么坏心眼,可真的就是很讽刺的事情了: “凤侧妃以后不要再继续叫我妹妹了,这叫我怎么敢当,你是王爷的侧妃,可是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民女,没有什么能值得跟侧妃娘娘论姐妹的,凤侧妃不要他过于客气了,我也不是王爷身边的人,只不过是来府中做客的人罢了。” 第1035章 心满意足 夏叶儿不喜欢这里的人只要是个女人就带着自己叫自己妹妹,自己哪里有过这么多的姐姐,更何况自己又不是即云的什么侧妃,总感觉这样叫自己,说的好像自己也是即云的妃子一样,夏叶儿不喜欢。 凤侧妃听了夏叶儿的话,虽然自己的心里面也不喜欢,甚至有点生气,觉得夏叶儿不识好歹。可是转念一想,现在不是跟夏叶儿撕破脸的时候,必须要装出一副很友好的样子,这样子才会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叶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不勉强的,只不过,今天我在房间里面想要睡一会觉的时候,就听说了外面的月侧妃被人打坏了眼睛,还听说是叶儿姑娘你做的,我不太相信,就过来看看,看了以后发现叶儿姑娘是一个爽快的人,心地善良,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肯定是有人故意中伤的。” 夏叶儿冷笑一声: “果然是云王府,什么东西都传的很快,这么快,你们就都知道了,我还以为会与人说是我想要杀死月侧妃,没想到,到了现在也只不过是说我打坏了她的眼睛。” 凤侧妃沉住气,看着夏叶儿笑笑说道: “姑娘,我知道,你现在还是对我有所顾忌,但是我这次过来,也只是想告诉姑娘,希望能和姑娘结成同盟,或许现在你不相信我,但是以后,可能你真的会想起我。” 凤侧妃现在的心思只不过是说了一点,但是还没有说出第二点,那就是到时候落井下石,一定要处理掉夏叶儿,可是夏叶儿也不是傻子,夏叶儿笑笑: “凤侧妃,我不知道,你今天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我告诉你一点,我不是王爷身边的人,我也不是你们的什么妹妹,更不是侧妃,所以什么阴谋诡计,自管远离我就是了,我也不会跟你们争什么东西。” “月侧妃的事情本来就不是我做的,但是谁相信不相信都没有关系,我问心无愧,自然也就轮不上你来说相信我,还有月侧妃现在的下场都是她自己找的,不是我陷害的,所以,如果你也想是出什么阴谋诡计的话,还是尽早地省省吧。” 凤侧妃脸上的笑容不达眼底: “叶儿姑娘今天说的话,我全部都收下了,我知道叶儿姑娘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和我们争什么,其实我在这里也不是为了争什么,只不过是想在这里继续的活下去,想要活得更好,可是偌大的王府里,勾心斗角又何曾少过,我只能过来和叶儿姑娘联盟。” 夏叶儿看着凤侧妃的脸,这么认真的样子,夏叶儿开始动摇自己心里面的想法,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想要过来和自己联合,可是话又说回来,自己又不是在这里常驻的,联合有什么用,自己又不想争什么: “既然凤侧妃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不过,我只是不和你成为敌人,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了,但是联盟这种东西就不会发生了。” 夏叶儿笑着说,凤侧妃看见夏叶儿的态度已经有所转变了,虽然还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起码已经慢慢的对自己放下了警戒,这样就是一个比较好的开始,像是夏叶儿这么不容易相信别人的人,这对自己来说已经是一个好的结果了。 凤侧妃笑笑: “叶儿姑娘放心,姑娘不愿意做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勉强你的,你愿意和我结为好友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凤侧妃说这话的时候,态度是很卑微的,卑微得夏叶儿眼睛微微眯眯,不过很快就在此放开了,毕竟自己不是王府里面的人,这个王府里面的人再怎么斗争,跟自己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夏叶儿看着凤侧妃,夏叶儿知道现在凤侧妃所哦鱼的心思肯定都在自己的身上,,但是自己还是不表现出自己最明确的态度,可是接下来凤侧妃的一句话,让细啊叶儿整个人都好像是进入了寒冬腊月里面的冰窟: “叶儿姑娘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有什么话我就直接说了,听说你来到云王府不是自己自愿的,是被王爷逼迫着进来的,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王爷的女人有很多也是这么近来的,只不过,听说王爷这一次逼迫的你理由不是什么亲人父母,而是用了当朝皇后的性命?” 夏叶儿听到高凤侧妃的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身子都战斗了一下,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谁告诉他的,这不是即云做的事情吗?按理说应该就只有即云知道才对,再或者是,只有即云身边的几个亲信才知道,可是这个凤侧妃究竟是什么人,是怎么知道的?夏叶儿自己在心里默默地猜想。 这个凤侧妃真的有些本事啊,夏叶儿自己在心里面默默的称赞,这些事情他都知道了,还有什么事他不知道的那: “这件事情,凤侧妃是怎么知道?”夏叶儿问道,这件事情这么多额隐秘,肯定不会是即云告诉他的,要如果知道了,那就只有一个结果,即云身边的亲信有凤侧妃的人,或者是凤侧妃暗中派人监视即云,不管是哪一种,都可以看出来这真的是一个厉害的女人。 凤侧妃巧妙地躲过了夏叶儿的问题: “叶儿姑娘还没有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却就要来问我问题,姑娘还没有回答我在我说的到底是对不对啊?” 夏叶儿看着凤侧妃的眼睛,果然是一双精明无比的眼睛,这样的女人,应该才是最可怕的吧,可是他现在跟自己说这件事情,难道说是因为想要和自己做什么较易?或许自己真的就应该像他说的,了解一下: “你说得对,只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谁知道这个时候的凤侧妃笑笑: “姑娘不是应该问问我,应该怎么办?我知道姑娘并不想留在这里,只不过是没有办法,可是如果我能要来皇后的解药的话,姑娘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 第1036章 目的 这确实是细啊叶儿的目的,可是夏叶儿也知道,天下没有免费得午餐,这个凤侧妃又是一个这么精明的人,肯定是有什么交易在等着自己: “你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凤侧妃的眼睛里面再次浮现出了一种来者不善的笑意: “叶儿姑娘果然是一个明白人,正所谓一命换一命,原本在这个王府里,陷害我的人士月侧妃,我早就是恨透了他,只不过现在他已经失宠了,我竟然也就渐渐的没有了原先的那么憎恨,只不过我还是想要惩罚一下他,我以前受过的委屈不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吐到肚子里面去,没有人管我,我也要关我自己。【】” 夏叶儿听了凤侧妃的话,不是在叫自己去杀人,但是却要让自己去害人,月侧妃这样的人,自己也看不惯,可是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就伤害人家吧。“凤侧妃,我凭什么就能帮助你做你想做的事情,你要伤害月侧妃,我为什么就要帮你?” 凤侧妃笑笑,好像早就已经知道了夏叶儿的底牌,也早就知道了夏叶儿所有的套路: “你一定会帮助我的,因为我这里也有你想要的东西,而且是那种能够关乎一个人的性命的东西。” 夏叶儿眼睛一亮,能够关乎别人的性命的东西?难道说?虽然只是一瞬间的眼神变化,但是凤侧妃早就已经捕捉到了,这就说明自己的方法已经奏效了: “关乎别人姓名的东西?我听不懂?关乎谁的性命?谁的性命跟我有关?我自自在在的一个人生活,怎么就诱人的性命关乎在这里了?” 凤侧妃知道现在的夏叶儿还是在装撒谎,明明是知道,这件事情凤侧妃的筹码就是皇后,可是还是再装做自己不知道的样子: “姑娘,我已经这么开诚布公地跟你说了,可是你还是在跟我打马虎眼,人命关天,我就住在紫竹院,你有什么想说的,到时候尽管派人来找我就是了,我看现在啊,你还是没有想明白,我就给你足够的时间想明白。” 凤侧妃这一招是想要欲擒故纵,夏叶儿抬头看着将要离开的凤侧妃,夏叶儿也知道凤侧妃的用意,自己就偏偏不上当: “侧妃要离开了,就请回去吧。” 凤侧妃以为夏叶儿会挽留自己,没想到竟然跟自己说先离开了,看了夏叶儿一眼,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拖下了,只要你在王府一天,我就跟你斗一天,至死方休。 不知道为什么王府里面的女人总是这样的仇视夏叶人,有的人甚至想要置夏叶儿于死地,可是仔细想象的话也不难体会,那种自己的丈夫被被人夺走的感觉,只不过王府里只有一个王爷,但是却有很多的侧妃,不争夺,怎么可能。 夏叶儿看着凤侧妃离开以后级阻碍自己呆呆的想问题,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凤侧妃会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好像比起后来这就已经不算是一件大事了,刚才凤侧妃说的能够帮助自己逃跑,然后还能救皇后的性命,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嘛? 为什么刚犹豫了,夏叶儿梦的摇摇头,看凤侧妃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但是关键是凤侧妃手里有着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或许就像是凤侧妃说的,自己一定会选择和他结成联盟,或者是说做成这门交易。 但是现在自己还是对凤侧妃的动机有所怀疑,他到底是要自己干什么?最后也没有告诉自己,可能这也是凤侧妃为人十分的谨慎的一个表现吧,夏叶儿自己想着,谨慎的人月是会有一些自己没有的小心眼,夏叶儿左手支撑,右手扶住了额头。 真是伤脑筋,如果现在在自己身边的是月侧妃,乃自己一定会想都不想的就拒绝掉了,可是这个凤侧妃看上去真的比那个月侧妃要聪明和跟多,聪明的自己都猜不透让他到底在想什么,可是这也就是让人担心的地方。 夏叶儿转念又想到,如果这一次自己能够和凤侧妃谈好这次的交易,自己就可以回到皇宫里面去,皇后也就有得救了,可是自己拿什么来相信这个凤侧妃,仅凭他得一面之词吗?夏叶儿冷笑一声,等哪天自己真的应该找个时间好好的会一会这个凤侧妃了。 小红偷偷的躲在后面一直等到凤侧妃离开了以后自己才敢出来: “姑娘,你还好吗?这个凤侧妃过来找你做什么啊?” “我没事,凤侧妃是有点事情要跟我谈谈的。”夏叶儿抬起头看见小红站在自己的面前,心想小红子啊这里这么多年了,或许有些东西,他会知道: “小红,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凤侧妃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夏叶儿问道。 小红仔细想了一会,然后看着夏叶儿: “姑娘,这个凤侧妃是王府里面的老人了,平时的时候就住在紫竹院里,也不怎么喜欢出门溜达的,今天奴婢也觉得很奇怪,怎么她就过来找您了?” 夏叶儿细细地想着,这个凤侧妃,平时的时候不怎么出来,那今天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要重出江湖了,因为月侧妃倒台了,所以就要赶紧出来树立自己不可哦对那个要的位置了吗?这只不过是夏叶儿自己的猜想: “你继续说,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了?” 能看得出来,让小红回想一件事情,真的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小红总是一副自己想问题就要死掉了的表情,弄得夏叶儿也跟着皱起了眉头: “说呀,有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是你自己知道的?” 小红又说道: “姑娘,这个凤侧妃平时的时候没有积累什么仇家啊什么的,在王府里,一直也都是按一种与世无争的,而且一直以来都没有给王爷生过孩子,怀孕都没有过,所以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她的事情了。” 没有怀孕,这一点那就听着很奇怪,平时的时候,很对侧妃怀孕,但是有的都会被流产,因为不是他们自愿的,都是被算计,可是这个凤侧妃竟然是直接打额就没有被人暗算的机会,究竟是怎么回是?: 第1037章 没有怀孕 “没有怀孕?” “是啊,过去的几年里,他刚进王府的时候,一直很得到王爷的宠爱,就因为她不生孩子这一点,王爷曾经找到过无数的江湖郎中或者是太医院的太医过来诊断,可是就是没有动静,渐渐的王爷就不那么喜欢他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小红想起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夏叶儿又想起了一个问题: “小红,你好好想想,月侧妃和凤侧妃到底是谁现在王府里的?” 这个问题很重要,如果小红说出的答案真的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的话,那么凤侧妃不怀孕这件事情也就有所定论了,这样的话,自己手里面的筹码又多了一点。 小红挠挠头发: “姑娘,我我记得,我在这里做工的时候,月侧妃就已经在这里了,可是后来,凤侧妃才进来的。” 果然是这样,夏叶儿心里面很开心,果然是自己一直以来认为的结果,原来凤侧妃是一个这么隐忍的人,为了自己的前途,什么哦都可以放弃。 难怪刚才的时候说要惩罚月侧妃,以解心头只恨,这么看来的话,她要自己做的就绝对不止他说的那么简单,可能背后还有什么别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想要让自己也一起陷进去。 夏叶儿冷笑一声,这个凤侧妃确实是很聪明,可是未免聪明的有一点过头了,这么算计自己还敢跟自己说是真心实意的?夏叶儿嘴角微微上扬,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可以稳坐钓鱼台了,什么都不用管,总会有人上钩的。 “姑娘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小红看着夏叶儿有在一个人傻傻的笑,于是赶紧问道,夏叶儿看着小红,然后摇摇摇头: “别的什么大事情倒是没有了,不过还有一件小事情需要你帮忙,即使我肚子好像有点饿了,你去给我在准备点吃的。” 小红点点头,然后就转身走了出去,走的时候还在想,怎么回事啊,自己家的姑娘真的是大胃王,一会就饿了,一会就饿了。 夏叶儿站起来,做了这么久也因该活动一下了,只不过自己现在能这么悠闲的活动,可是有人应该就是坐立不安了吧。 紫竹院里面,凤侧妃刚刚走进去,就忍不住了: “他算是一个什么东西,只不过是刚刚进来王府没几天,就敢这么的登鼻子上眼?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以为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够让王爷这么的爱不释手,现在看来也就只是一个嘴巴比较厉害的小姑娘而已。” 凤侧妃说完就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寝殿: “‘玉’儿,去给我查一查,这个夏叶儿究竟是什么来历?” 一边站着的丫鬟马上点头: “知道了主子,只不过今天的事情就这样算了嘛?” 凤侧妃看看‘玉’儿,然后说道: “我没想到最后他就真的没有留下我,没有挽留我,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说我的筹码还是不够吗?” 那名被唤作是月儿的丫鬟丹‘唇’微微张开: “娘娘,依小的看,那个夏叶儿只不过是‘色’厉内荏,外表看起来还是‘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可是内心就不一定是真的有东西了。” 凤侧妃目光渐渐的变得凌厉起来: “不管怎么说,它是我们一个重要的棋子,绝对不可以丢弃,除非等到哪一天他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才可以被我们废掉。” ‘玉’儿微微低头:“娘娘说的是。” 凤侧妃又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对了,咱们的眼线,在宫外面有没有传来什么别的消息?” “娘娘,这几天还没有什么,风平‘浪’静。” 风平‘浪’静,凤侧妃笑笑,然后挥挥手示意眼前的人可以推下了,‘玉’儿自然式制动啊凤侧妃的意思的于是低着头就退出去了。 “夏叶儿,不管你是何方神圣,只要你在我的地盘,我就一定会让你乖乖的听话,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你。”凤侧妃看着远方的天空狠狠的说到。 皇宫里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皇后打点好了所有的事情以后,就自己坐在椅子上面,闲来无事这几天因为害怕吵闹,皇上已经不让各宫的嫔妃过来请安了,不过不是说他们就不用来了,只不过是让他们远远的在公‘门’外面行礼就是了。 但是今天,皇后宫里面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抬起头看看来的人,原来是紫妃娘娘,他过来干什么: “赶紧起来吧。”皇后说到,紫妃娘娘起身以后就站在一边,皇后也叫人赐了座位,紫妃娘娘坐下以后看着皇后,皇后不知道这一次紫妃娘娘过来做什么: “不知道这一次紫妃娘娘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臣妾就是想过来看看皇后娘娘,听说皇后娘娘怀孕了,给皇后娘娘带来了一些东西,娘娘放心使用吧,都已经有太医看过了.” 紫妃娘娘说完就挥挥手,深厚的宫‘女’们就端着三个红木制作的盘子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怎么还带着东西来?妹妹当真是生疏了,我怎么会要妹妹的东西?”皇后知道紫妃娘娘这次来的意思了,有时想要过来找事的吧,但是自己现在身边已经没有夏叶儿了,只有自己,自己也要小心应对: “皇后娘娘,莫不是嫌弃臣妾的东西?”紫妃娘娘的意思是这东西必须要收下了,如果不收下就是驳了好意,传出去自己是六宫之主怎么能这么的没有度量。 可是如果自己收下了,在别人看来就好像是自己的宫里面缺东少西是的,传出去恐怕也不好听啊: “既然这样的话,折哦电脑关系我就收下了,我来看看。”皇后笑‘吟’‘吟’的对着端着东西的几个宫‘女’说到。 宫‘女’们马上都走上前去,皇后挨个的看看送来的东西,然后说道: “果然都是些好东西,妹妹真的是的皇上宠爱,看看这些东西,哪一个都是万金指数。”皇后的话都只是一个恭维而已,真正的用意还在后面: 第1038章 青竹园 “不过妹妹吧好东西都给我了,我也不能吝啬,也得送妹妹一点什么东西才是,正所谓礼尚往来,就是这个道理。” 皇后说完就挥挥手,然后身后就来了几个宫女,皇后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这些首饰: “这些首饰都是紫妃娘娘送给我的,可是我也有一颗想送礼物给妹妹的心思,既然这样的话,来人啊。” 刚才过来的几个宫女马上就走向前来: “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去我的库房里,把皇上昨天赐的玉如意和玉观音拿出来,送给紫妃娘娘。”皇后娘娘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是在微笑的,紫妃娘娘看着皇后的笑容,果然是变得越来越精明了,自己送给皇后东西,皇后收不收都不是一件多吗好的事情,解决这件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再会送一点什么,可是送什么,只有送一件东西,才会不让自己有机会出去说皇后的东西不好,那就是皇上送的东西。 那个夏叶儿不在身边,怎么也变得精明了,紫妃娘娘笑笑。 皇后现在的心里也很紧张,谁也不知道究竟会怎么样,但愿不要出来什么事情才好,紫妃娘娘看着皇后: “这样的话就谢谢皇后娘娘了。”紫妃娘娘说完就起身然后要离开,皇后也没有继续挽留,看着资费走出去,身边的宫女赶紧扶着皇后: “皇后娘娘,这个紫妃娘娘一看就是来者不善,为什么还要给他那么多东西?” 皇后看着刚才问自己的宫女,笑笑,然后说道: “总不至于落下什么话柄吧,我是皇后,总不能在面子上面过不去啊。” 皇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自从怀孕以后,总是喜欢睡觉,闭上眼睛,自己的脑海中全部都是夏叶儿,叶儿你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在云王府还好吗?会不会有人欺负你,即云对你还哈嘛? 本来是想出来走走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青竹园这里,楚怀德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青竹园,果然是人去楼空,现在也变得冷冷清了,只有原先的几个人还在打扫,这是自己的命令,夏叶儿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不能让他住得不舒服。 就在楚怀德看着里面大嫂的人发呆的时候,一个女子的身影出现在了青竹园的门外,楚怀德的视线被打断,看着站在那里的人,来的热不是别人,正是夏叶儿的宫女,春香。 “楚大人过来了,怎么不进去坐坐?” 原本是想出去找点东西打扫一下厨房的,可是一出门就看见了楚怀德站在那里。 楚怀德看见春香站在那里: “这几天,里面都还好吗?” 春想不明白楚怀德问的是什么意思,里面还好吗?什么好不好啊,里面都没有人了,那有什么好或者是不好,说实话,春香也很想念夏叶儿。 春香也只好是点点头:“楚大人放心吧,一切都好,我们一定会把这里好好的照看好的。” 楚怀德点点头,然后转身就要离去,却被春香叫住了: “楚大人,你不进去看看吗?” 楚怀德转过身子,看着自己面前的青竹园,这里有多少自己和夏叶儿的回忆,都深深的留在了自己的脑海中,叶儿,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去接你好不好,可是为什么你还要继续留在那里。 楚怀德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就自己走了进去好久没有进来青竹园了,自己记得最后一次进来的时候,是因为找不到夏叶儿了,真是可笑,说什么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夏叶儿,现在却让夏叶儿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就被掳走了。 走进青竹园的大门,看见秋月也在那里到处忙活,院子里本来就没有太多的人,现在夏叶儿离开了,这里就显得更加清冷了: “你们在这里也都还好吧。” 楚怀德看着身边的春香说到,春香看看楚怀德,然后点点头: “楚大人放心就好了,我们本来就是伺候别人的,现在主子不在了,我们也能伺候自己,都好好的,等到叶儿姑娘回来了,我们还是一样。” 楚怀德走进夏叶儿的寝殿,看着夏叶儿的床还是好好好的在哪里,可能那天晚上叶儿还没有躺下就被云王府的人弄走了吧: “你在哪里还好吗?”楚怀德坐到床边上,然后左手轻轻的抚摸着夏叶儿的床,这里也有过两个人在一起的痕迹,当初楚怀德说要在这里睡觉,可是夏叶不让,但是楚怀德还是赖在这里了,现在想想是多么珍贵的回忆。 “楚大人,原本应该叫你一具姑爷的,不要再伤心了,姑娘还会回来的。”春香看着楚怀德眼神中流露出的悲伤然后说道。 楚怀德起身,没有说话,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青竹园,一路上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满脑子都是夏叶儿的身影,叶儿,为什么,为什么哇哦会这么的想念你,你是不是也会这样的想念我。 夏叶儿坐在床边,最然这张床比自己在皇宫的时候的大多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很想念在皇宫的时候,有楚怀德,有皇后,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想想以前在其国皇宫的时候,楚怀德出现的那天晚上,其实自己的心是最宁静的,因为夏叶儿知道有了楚怀德自己就再也不用一个人了,有人可以保护自己了,只不过是两个都是太过于强势的人,不愿意低头。 甚至一度的以为楚怀德根本就不喜欢自己,想过要分别,但是没有想到,最后连个个人真的就分开了,夏叶儿的心莫名其妙的疼痛,眼泪不自觉地留下来了,等到感受到自己的异样的时候,一切都那么的猝不及防。 曾经自以为事的坚强,都在一瞬间烟消殒灭,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原来真的骗不过任何人,就连你自己窦娥米有任何说服自己的理由,何必要这样,夏叶儿闭上眼睛,或许再次见到楚怀德的时候,自己一定会紧紧的抱住她。 第1039章 牡丹圈 “姑娘,你要的吃的。,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小红这个时候端着一碟子点心走了进来,夏叶儿回过神来,然后赶紧擦擦眼泪,看着小红端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啊?” “姑娘,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好?你哭了?”小红敏锐的捕捉到了夏叶儿的一场,夏叶儿摇摇头: “我没有事啊,刚才眼睛里近了一点东西,现在已经好多了。”夏叶儿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但是自己都没有勇气看小红的眼睛,但是一瞬间自己的谎言也会被揭穿。 小红点点头: “姑娘,这是牡丹圈,赶紧尝尝吧。”小红说完就把自己端着的东西递给了夏叶儿,夏叶儿看着小红端着的‘精’致的点心,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太大的食‘欲’了,可是吃一点甜食,心情总会变好的吧。 夏叶儿于是就拿起了一块点心,刚要往嘴巴里面送过去的时候,想起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足以让自己在未来的日子里把点心都戒掉,自己当时是因为什么中毒,因为点心,夏叶儿的瞳孔一下子就锁起来了: “等会。”夏叶儿看着小红: “去拿一根银针过来。”小红看着夏叶儿头发上面的银簪子: “姑娘你不用担心,这点心是我自己亲手做的额,我还会害你不成?” 夏叶儿摇摇头,就是因为自己经历过太可怕的事情,所以不惜希望再有第二次了,夏叶儿还是只要一根银针,小红无奈,只好指指夏叶儿头上面的簪子: “姑娘,你的簪子就是银子做的,可以直接用。” 夏叶人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头发上的簪子就是银子做成的,于是从自己的头上拔下来簪子,然后放在点心上,过了一会,自己又拔出来,看看自己的银簪子没有什么变化,夏叶儿这才放心下来: “小红不是我不相信你,只不过下毒之人最狠心无比,所以我也不得不谨慎,我以前就有一次因为吃了有毒的点心,昏‘迷’了好久,所以才会这么的谨慎,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夏叶儿担心小红会因为这件事情‘乱’想,于是赶紧解释到,说实话,那一次的中毒事件真的给夏叶儿流下了很大的‘阴’影,可以说到现在夏叶儿也没有完全的从这个‘阴’影中走出来。 小红听见夏叶儿这么说,于是也点点头: “没关系的,姑娘,这是在王爷府地里,虽然不说是在皇宫里,可是这样的事情也不在少数,姑娘谨慎一些自然是好的。” 小红其实也很理解,这样的事情并不是那种不常见的或者是自己第一次看见的,皇宫里的人或者是王府里面的人都是这样的小心谨慎,毕竟是王侯将相,不比寻常人家。 夏叶儿攒好自己的簪子,然后拿起一块牡丹圈轻轻地咬了下去,果然是好手艺啊,看着小红夏叶儿在心里面默默的赞叹,然后又想了自己在王府的时候,‘逼’迫‘春’香秋月给自己做的饭吃了,可是做的饭很难吃。 为什么现在觉得也是一种很美好的回忆: “小红,你做的真好吃。”夏叶儿称赞道,小红第一次被别人夸奖: “姑娘,好吃你就多吃点。”小红说完又拿起一块牡丹圈,然后递给了夏叶儿。 就在夏叶儿大快朵颐的时候,一个颀长的身影映入了自己视线,夏叶儿抬起头看见了站在那里的即云,即云今天改变了自己一贯的风格,不再是一身白衣,一身淡青‘色’的衣服,现在也还是那么的超凡脱都,难怪那么多的人喜欢。 夏叶儿放下手里面的东西: “王爷请坐啊,怎么还有空来我这里啊?” 即云坐下来,看着夏叶儿正在吃牡丹圈: “牡丹圈,你是饿了吗?” “确实有点饿了,你这里原来有那么多难以对付的人,啊看你来我真的应该是多补充一点才好不然的话,怎么多应付不过来。”夏叶儿的话已有所指,只不过是即云不知道,今天又是谁惹他不高兴了。 即云看看站在一边的小红: “小红是不是不此后的额不好惹到你们家姑娘了。” 小红听了这话赶紧跪下了:“王爷饶命啊,王爷,真的不是奴婢,怒斌没有不安心的伺候姑娘。”网覅里面的规矩自己也是知道的,小红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对细啊叶儿不好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于是赶紧跪下来。 夏叶儿看见小红豆已经跪下了,于是赶紧的下去把小红扶起了: “你这是干什么?:” “姑娘,你就让我跪着吧,王爷都说了是我没有伺候好你。” 夏叶儿能听得出小红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占占威威的,好像很害怕,这个即云竟然敢在这里吓唬自己的人,夏叶儿转身看着即云: “你干嘛啊,小红伺候我伺候的好好的,干嘛动不动就吓唬她,小红赶紧起来。” 小红还是不敢起来,好像一起来,就马上会被处死一样,夏叶儿生气了: “你是谁的丫鬟,听谁的话,你给我起来,只要不是我要你去死,谁都不能做主,谁要是敢伤害你,我就让他不得好死。”夏叶儿的话让小红很是震惊,看着夏叶额的眼睛,小红慢慢的站了起来。 即云没有责怪小红,夏叶儿说得对,这是他自己的丫鬟谁都不能说什么: “不过,到底是因为什么你不开心了,不是因为小红伺候的不好,还会是因为什么事情,我不明白,说来听听。” 夏叶儿冷笑一声,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喜欢管自己闲事的人,自己为什么不高兴是自己的事情自己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夏叶儿的语气并不是很好,可是即云也不生气: “你若是不说,那我就自己认为是小红没有伺候好你了,小红虽然是你的丫鬟,可是终究也是我云王府的人,我若是想处理一个丫鬟,到也不至于会引起什么轰动。” 即云这是在威胁自己,夏叶儿看着即云: 第1040章 包庇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了你,我刚次啊不是说过了,小红是我的人,谁敢动她,我就让他不得好死,你可以试试。” 即云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是这么的要强,一点也不能让步,或许现在自己应该态度适量的软一点,即云笑笑,然后说到: “是,是,是,你说的都是行了吧,小红是你的人,谁也不能给你怎么了,不过你现在在我的云王府里,就应该是我负责的,你说说你现在也不开心,还不告诉我为什么,我怎么能不担心,等到你回去的时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虐待你。” 即云的话让细啊叶儿想要笑出声音,这个即云还真的是,为了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竟然还会软下来,夏叶儿看着即云: “我只不过是在你这里住的实在是想念皇宫了,别的也就没什么了,你怎么还认真起来了,好像是我欺负人一样。” 夏叶儿现在还不打算把凤侧妃过来找过自己这件事情告诉即云毕竟这件事情对自己也是有利益的,说不定真的有一天能够派上用场,是自己手里的牌,就先不要亮出来了,夏叶儿看着即云,即云也看着夏叶儿: “既然不是小红的过错,小红先下去吧,以后好好伺候你们姑娘,如果真的有什么差错,我为你是问。”小红听了即云的话,然后赶紧跪下来: “奴婢知道了,奴婢退下了。”小红说完就推下了。 夏叶儿看着即云,眼神中全部都是不满的情绪: “你干什么啊,你看看你把小红吓得,以后人家怎么敢跟我说话,小红只不过是一个女孩子,也是需要被人呵护的,在你的王府里的不到照顾也就算了,你竟然还整天的吓唬她。” 即云笑笑: “我怎么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伺候好了你了,你是害怕会出人命所以才包庇小红的吧。” 夏叶儿没想到这个人还是这么的会编故事,什么叫做自己是包庇小红的吧,夏叶儿犯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不是包庇,小红伺候我此后的就是很好。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还哦于以后你不可以欺负小红,小红多可怜。” 即云笑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竟然敢批判自己的做事方式: “那么你现在的心情好多了吗?” 夏叶儿点点头: “我也不是心情不好,只不过是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了,总闲着出去走走。” 即云看着夏叶儿,夏叶儿的那点小心思,自己早就知道了: “你不过是想要回皇宫里去看看,我现在就告诉你,现在外面的水灾都已经平复了,皇宫里面现在也是很平静,既然是风平浪静就没有必要再回去看看了。” 夏叶儿撇撇嘴吧,这个即云还真的是很聪明,不过听说了外面的洪水已经被平复了自己的心里面也就放下心了,起码不会再有那么多的百姓受苦了: “你在王府里面,知道的事情倒是不少啊。”夏叶儿讽刺道,不是说云王爷整天都是养在王府里面不出去的吗,怎么现在知道的事情这么的多。 即云心里暗暗发笑,这个夏叶儿还真的小瞧了自己,自己是一个闲散的王爷,可不是那种什么都没有的,不然的话,那一天自己的命都没有了也不知道: “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方法,人总是要多多的知道外面的事情,不然的话就会固步自封,再严重的话,就是自取灭亡。” 即云的话总是东一句西一句的,让自己听不明白,不过自己也不想明白,即云跟夏叶额人本来就没有太大的关系,起码在夏叶儿的心里面是这样的: “你随便怎么说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是你的王府,就好像你愿意把我囚禁在这里就囚禁在这里,全部都是你自己的意思,你愿意就好了。” 即云知道夏叶儿对于自己把她强行留在王府十分的不满意,但是自己现在还不能让他离开,好像真的一直不想让她离开了。 夏叶儿看看外面的天空: “果然是一场秋雨一场寒,越来越冷了,天空也越来越蓝了,下了那场雨,所有的脏东西都没有了,心情倒是不错了。” 即云笑笑: “你去看看月侧妃吧。” 听到这个名字,细啊叶儿的笑容就收敛起来了,月侧妃,自己为什么要去看看他,他跟自己有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那个月侧妃千方百计地想要陷害自己,自己为什么还要往前送: “我不去,他又不是不行了,再说了,我去了谁保证我的安全,谁保证我的名誉,等到那一天我自己是怎么变成阶下囚的我都不知道。” 即云冷笑一声: “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哪里会这么严重,你想多了,月儿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有我在身边,还会出什么事情吗?” 夏叶儿看着即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太过于天真了,月侧妃不是那样的人,拿自己是那样的人了,再说了他不是那样的人,那么那天是谁陷害自己的: “即云,你也不要太过于护短了,他不是那样的人?我是那样的人是吗那,我还会平白无故的冤枉他吗?再者说了,他不是那样的人,那么哪天的事情怎么解释,如果不是我发现了他的阴谋诡计,是不是我现在就已经子啊你云王府的地牢里面了。” 夏叶儿的话让即云不知懂啊应该回应什么,确实,那一天自己真的很生气,原本以为自己就要当父亲了,可是看见夏叶儿站在月侧妃的身边,月侧妃还倒在地上,身下全部都是血的时候,自己真的很生气,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我无话可说,你不愿意见我也不勉强,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先回去了。”即云说完就起身要离开,可是夏叶额人不会让即云就这么走掉了: “即云,等会。”夏叶儿在挽留自己?即云转过身子,看着夏叶儿: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夏叶儿知道自己现在就算是问了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是自己早就已经登不了了,已经这么多天了: 第1041章 每一天都很珍惜 “即云,皇后的毒到底怎么样了?” “毒药?解药还在我手里,你说怎么样了?”即云冷笑一声,真实自作多情,本来以为是什么事情想要跟自己说,原来还是为了别人。【】 夏叶儿坟愤怒的看着即云: “即云,那是你的皇嫂,她肚子里是你的亲侄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是你们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为什么一定要牵扯到孩子。” 即云看到夏叶儿的愤怒: “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可是他是即墨的孩子,不要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生错了人家。” 即云的表情很决绝,看着夏叶儿因为这件事跟自己大吵大闹,额眼睛已经渐渐的染上了红色,红血丝遍布了眼球: “你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留下我的?” “你走吧,已经没事了。”夏叶儿不愿意在看到即云了,原本以为这个男人总应该新村一点点的善心吧,就算不会对即墨他们有什么感情,但是那个孩子也是他的亲侄子,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的无情。 夏叶儿冷漠的表情一下子就激起了即云的征服欲,这个女人竟然胆敢挑战自己的权威,还是在自己的地盘,即云冷笑一声,然后双手紧紧的楼主夏叶儿的腰肢: “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夏叶儿感受到自己的要不传来的力量,然后梦的挣扎一下: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不是让你离开了,你滚开。” 夏叶儿越是挣扎,即云就越是愤怒,在皇宫里面的时候,跟楚怀德在一起你侬我侬,现在在王府,就不愿意跟自己考的近一点,那个楚怀德究竟有什么地方比我好: “夏叶儿,你竟然敢忤逆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随随便便的一下,就能要了你的命,或者是要了你的人。”即云的眼神史蒂芬的凶狠,有过一瞬间的迟疑,虽然是一瞬间,但是还是被即云捕捉到了: “夏叶儿,你又在想什么阴谋诡计?” “谁想阴谋诡计了,你放开我,即云。”夏叶儿分离的挣扎,可是即云搂住死死地,即云狠狠的抱着夏叶儿,就好像是想要把自己心里面所有的不满都说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喜欢我?” “没有为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怎么还会有愿意,就好像喜欢,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没有原因的。”夏叶儿说话的时候还是不忘记挣扎,可是很快夏叶儿就发现这个男人的体力出奇的好,自己走挣扎的都累了,可是他还是死死地保住自己。 “夏叶儿,我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你就是无动于衷,我以为你留下我,是有什么事情终于想通了,可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为了别人的事情来的。” 夏叶儿停止了挣扎,一方面是自己想听听即云心里面真实的想法,另外一方面自己真的是累了,没有体力精力了: “即云。”夏叶人轻轻叫了一句。 即云低下头,把自己的头深深的埋进了夏叶儿的锁骨里面,然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夏叶儿身上的香气: “我不喜欢你,可是我也不能够骗你啊。” 我不喜欢你,可是也不能骗你,可能这些才是嘴残酷的事情了吧,即云明明知道结果,可还是要亲口听到夏叶儿的话。 即云抬起头,一只手搂住夏叶额人,另外一只手腾出来狠狠的扣住了夏叶儿的下吧,然后对着夏叶儿的嘴巴狠狠的问了下uq,一瞬间,天旋地转,夏叶儿感受到嘴巴温柔的触感,一点点的摩挲,弄得夏叶儿嘴巴痒痒的。 即云原本粗鲁的动作渐渐的温柔下来,一点点的攻城略地,夏叶儿仰起头,就在感觉要沉伦的时候,仅存的一点点理性,让细啊叶儿清醒过来,然后猛地推开即云: “你干什么?”夏叶儿大声的叫着,说完以后还擦擦自己的嘴巴,眼泪就止不住的留下来了,虽然还在生夏叶儿的气,但是看着夏叶儿哭泣了,自己也很慌张,即云赶紧给夏叶儿擦擦眼泪: “你哭什么?” “你欺负人,你怎么这么凶?”夏叶儿打掉即云的手,然后自己擦眼泪。 即云想想自己刚才的举动,确实是太过于鲁莽了,看看夏叶儿现在哭的梨花带雨,心里面就更加的难过了,自责: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不要哭了,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说完就轻轻的抱住了夏叶儿,夏叶儿这次没有挣扎,温顺的在即云的怀抱里面: “对不起,你不要哭了,你越是哭,我就越是慌张,我多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我只不过是不想让你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夏叶儿想想自己刚才手的委屈,这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吗,夏叶儿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留下来,如果是楚怀德在这里,自己一定不会这样的,,自己怎么又想到他了,难道自己真的控制不住了吗? 即云看见怀抱里面的夏叶人已经不动了,于是赶紧的放开夏叶儿,然后看看她怎么了,看见夏叶儿抬起头看着自己,即云的心里面就放下了: “你还好吧。” “我不好,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你欺负了我的丫鬟,你还来欺负我,我还住在这里,即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就是一个坏人。” 夏叶儿现在想想都觉得都很委屈,自己什么时候被这样的对待过,刚才即云那么粗鲁的对待自己,自己确实受到了惊吓,即云现在抱着夏叶儿: “叶儿,我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可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所以,才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把你留在我身边,可是我知道你又喜欢的人,你不喜欢我,我也知道,只要不是相互喜欢,我对你的爱就是一种纠缠,所以我不打算纠缠下去,但是我想弄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所以我要你留在这里,陪着我,可是我也不能一直让你这样留在这里,所以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珍惜,可能你不知道,有很多次,我都来到了门口,可是就是没有勇气进来,我也知道王府的生活不是你想要的,可是你不要离开我。” 第1042章 大智若愚 即云的深情告白却是深深的打动了夏叶儿,但是夏叶人,这种感情不能当作是爱情,这样对两个人都是不负责任的,夏叶看着即云: “我们是朋友,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坏人,可是皇后还有肚子里面的孩子真的是无辜的,我留在这里,是想让他们相安无事,可是我也想告诉你,我们真的不可以在一起,两个不是心甘情愿的人在一起了,结果一定是互相伤害,你愿意让我们互相伤害吗?还是说你觉得这样值得?”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夏叶儿在即云这里已经住了很久了,半个月过去了,自从上一件事情以后,夏叶儿就不怎么问即云皇后娘娘的事情了,可是往往,风平浪静的日子不会是生活的主旋律,尤其是像夏叶儿这样的人,生来就注定不平凡。 夏叶儿起床以后,似乎就没什么事做了,这几天一直都是这样的,如果不是小红还在这里,自己一定会无聊死的,小红看着睡眼惺忪的夏叶儿: “姑娘,你每天都是这样,也没有精神,王爷都不过来了。” 王爷都不过来了,即云不过来,这不就是自己所求的吗,可是为什么小红要这么说: “我本来就不是他的什么侧妃,干嘛非要等着他过来。” 夏叶儿觉得特别好笑,在这个王府里面,所有的人都以为自己想要得到即云的宠爱,可是根本就没有人真的了解过自己,在这个王府里面,本来就不是自己想要的,为什么还是会遭遇各种各样的事情。 夏叶儿心里面冷笑一声,这一切,可能都是命运的安排,不能说谁对谁错,从一开始的月侧妃百般刁难自己,到后来的凤侧妃的出现,不能说这就是即云的错,因为只要是你经历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命运,不能放弃,只能经历。 夏叶儿低下睫毛,小红看着自家姑娘,看起来心情好像不太好,以前的时候,小红一定会找各种机会哄夏叶儿开心,可是现在,小红竟然也有点迟疑了。 自从夏叶儿来了王府以后,或者是说自从自己开始伺候夏叶儿以后,夏叶儿就一直不开心,小红以前觉得,即云天天来夏叶儿这里,夏叶儿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很快小红就发现,夏叶儿很痛苦。 小红也不是没有想过,是不是因为王府里面的各种勾心斗角,所以夏叶儿才不高兴的,但是小红也发现,夏叶儿只有在和王府里面的侧妃斗争的时候才是最开心的。,到底是为什么,小红也是越来越弄不明白了,夏叶儿究竟是因为什么不开心。 或许现在自己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不要打扰夏叶儿,让夏叶儿一个人静一静,可是还会担心,小红陷入了一种矛盾,主仆两个人一时间都在沉默,气氛很压抑。 最后还是夏叶儿打破了这种气氛,第一次看见小红发呆,夏叶儿拍拍小红: “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小红回过神来: “姑娘,我好好的,刚才想事情出神了,你怎么……”小红刚想说你怎么好了,可是看到夏叶儿的眼睛,于是又把问题咽了回去。 夏叶儿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给我换身衣服,现在都是中午了,一会我要出去走走。” 小红赶紧答应,然后就退下去给夏叶儿准备衣服了,换好衣服以后,夏叶儿只带着小红走出了寝殿,虽然说已经是深秋了,可是阳光还是很温和,可是依然改变不了越来越冷的事实,夏叶儿走在前面: “小红,你赶紧跟上啊,一会给你丢了怎么办?” 小红本来就不想出来,原本还想能在寝殿里面呆的好好的,没有精神的跟在夏叶儿的身后,夏叶儿停下来: “你怎么回事,没有精神。” 小红已经不想再说话了,现在自己真的很不想再说什么: “嗯,对啊。” 夏叶儿看着小红毫无生气的样子,自己心里面也十分的不舒服,这么好的天气,小红竟然真的不知道珍惜,语言教育: “小红,你不知道吗?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际在于晨,这么好的阳光,你怎么还是病怏怏的。” 夏叶儿哪里知道小红的痛苦,一个想要偷懒的人,不想出来是没有理由的,小红看着夏叶儿: “姑娘,能不能回去了,这王府,我已经逛了八百遍了,真没有什么好看的,你想看什么,等哪天有时间咱们再去不行吗?” 夏叶儿看着小红,绕了一大圈,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个小红是想要偷懒啊,夏叶儿笑笑: “现在不就是有时间吗,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现在多好,阳光也好,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打起精神来。” 夏叶儿其实也并不是多么想要出来看看,只不过是觉得这几天的生活实在是太平平淡淡了,夏叶儿想要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想要打起精神来,首先要在精神上鼓励小红,可是夏叶儿自己都没有太大的精神。 小红看着夏叶儿: “姑娘,你这两天就没有哭的自己浑身都没有力气,觉得整个人都没有精神吗?” 其实夏叶儿也有这样的感觉,只不过是不愿意承认就是了,夏叶儿看着小红,小红总是最能够看清楚看到自己的真实感情。 夏叶儿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但是小红却不想再继续看着夏叶儿这样下去了: “姑娘,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现在是在王府里面,不是在外面无拘无束,你还不清楚吗,王府里面的女人,只要得不到王爷的宠爱,最后的结果就只有被别人踩着上位,你愿意被别人踩着上位吗?” 夏叶儿听这小红说话,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傻傻笨笨的小红,现在竟然有这样的觉悟,再想起来小橙,都是大智若愚的一类人吧: “我不愿意被别人踩着上位,可是我也不想在王府里面争宠,我不是王爷的女人,我也不是王府的女人,只不过是暂时住在这里而已。” 第1043章 恩怨 其实身份问题是夏叶儿最不愿意面对的问题,说来也确实尴尬,可是夏叶儿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是王爷的女人,明明自己是被绑过来的,在这里住下吧却还要遭受暗算。 夏叶儿摇摇头: “小红,我不会让别人欺负我,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你好好跟着我,不管我以后去哪里,甚至,以后我会离开王府,我还是要问一句,你愿意跟我离开吗?” 小红看着夏叶儿,姑娘还要出去,要去哪里,小红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可以避风的港湾,现在也要离开自己了。 “姑娘,你要去哪里?” 夏叶儿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已经这么在乎自己了,心里面也有点感动: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我不是王府里面的人,总有一天我会出去的,我不是王府里面的人,就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不然的话会死的,你希望我去死吗?”夏叶儿开玩笑似的说,可是谁知道说了以后,小红就更紧张了: “姑娘,你为什么要死,谁要你死了,你告诉小红。” 夏叶儿简直为小红的智商感到着急,可是自己说的确实是实话: ‘我什么时候说要去死了,我是问你,你想我死吗?’ 小红憋回了自己的眼泪,然后认真的看着夏叶儿,认真的摇摇头: “奴婢不想让姑娘去死。” 夏叶儿满意的点点头: “那不就得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等那一天我出去了,一定也把你弄出来,你跟着我,就不会吃苦,也不会受委屈了。” 小红听了夏叶儿的话,自己的眼睛中才重新有了光芒: “姑娘是真的吗,姑娘,你说的都是真的,小红好开心。”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红会对自己这么的上心,但是夏叶儿觉得这样子的小红让自己很想好好的保护,这丫头以前一定收获很多委屈吧。 在小红的心里面,现在除了父母已经没有任何比夏叶儿还要重要的人了,当然张浩也是自己很重要的人,从前在王府里面,只要是自己伺候过的人,都是一种主人的姿态,可是夏叶儿不一样,夏叶儿给自己的感觉就是一种朋友一样。 在王府的时间长了,跟朋友在一起是什么感觉,自己早就已经忘记了,可是遇见夏叶儿,也就又有了这样的感觉,因为夏叶儿从来都不把自己当作是丫鬟,小红真的很开心。 听说夏叶儿要离开了,小红心里面就像是一下子被人揪了一下,难过,夏叶儿走了,自己就没有了唯一的朋友了,以后的日子还是暗淡无光,可是听说夏叶儿不走了以后,自己心里面的大石头就放下了。 在这么大的云王府里面,往往是真情很少,多的反而就是勾心斗角,皇宫是这样,王府也是这样,像夏叶儿和小红这样的反而很难遇见。 夏叶儿看看小红,小红的眼睛已经湿润了: “姑娘,你不知道,以前的时候,我伺候的主子都是一副主子的样子,会糟践我们,可是你不一样,你把我们当朋友。” 虽然小红的话,很朴实,但是夏叶儿也听出了其中的心酸,一个丫鬟,在王府里面任劳任怨这么多年,还不被别人当作是人看待,自己对他那么好,她自然是心存感激。 夏叶儿笑笑,既然这样的话,自己就更加的不能放弃小红了: “好了,小红不要难过了,我答应你,只要我出去了我就一定也会带你出去,我不会让你在这里过着你不想要的生活的。” 小红擦擦眼泪,夏叶儿看见小红已经哭成了这个样子,于是也给小红擦擦眼泪: “好了好了不哭了。” 小红一边擦眼泪一边点点头,阳光正好,夏叶儿带着小红,准确的说是小红带着夏叶儿,绕着云王府转了一圈,夏叶儿也看明白了云王府的构造,果然是和皇宫里面不一样。 皇宫的构造讲究的很多的是整齐威严,可是王府就不一样,因为没有皇宫里面那么多的规矩和登记制度,所以建筑物的风格也就更加的轻松,可以采用淡颜色的松木雕花,也可以用大红色的红木镂空。 一路上走下来,夏叶儿发现,云王府也是一个季度奢侈的地方啊,从各个地方都能看出来构造者的用心良苦,夏叶儿看看眼前的雕花绣珠,心里面不禁的感叹: “豪华不过帝王家啊。” 小红其实也听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只不过是大抵明白就是说很奢华的意思吧,夏叶儿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其实自己早就想知道了,或者说,刚来的时候,自己就应该问清楚的: “小红,我问你一件事情,你们家云王爷和皇上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恩怨怨啊?” 夏叶儿总觉得,即云不像是一个坏人可是即墨也不是一个坏人,甚至即墨是一个明君,可是为什么两个人之间就是这么的抹不开你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看到皇上担心自己的兄弟会争夺自己的皇位,总是会想尽千方百计的压制自己的兄弟,可是也不至于像是现在的两个人一样啊。 电视上面的皇帝和王爷之间,虽然关系很紧张,可是该见面的还是会见面,但是即墨即云就不一样了,它们之间甚至不见面,这就让人很难理解了,小红想了一会: “王爷和皇上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也只是听别人说的,好像在皇上登记的时候就有了,那个时候,大家都在猜测,到底是谁会登上皇位,当时朝中大臣们,还有先帝驾崩之前的表现,大家都觉得即云王爷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 “可是谁知道,先帝驾崩以后,就有人说先帝圣旨,把皇位传给了但是还只是皇子的皇上,皇上知道云王爷曾经被先帝议储,据说皇上担心王爷会觊觎他的皇位,就把王爷放在自己的身边,说要看住了王爷。” “王爷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整个人都跟以前不一样了,变得越拉越冷漠,后来成为了云王爷,就住在了这个云王府。”小红说道。 第1044章 你可以离开了 夏叶儿听了小红的话以后,自己就明白了,为什么即云会这么的讨厌即墨,原来兄弟两个人之间还有这样的故事,夏叶儿总觉得这件事情哪里不对劲,总局的还会有什么别的隐情,可是一时间自己又说不出来。 小红看着夏叶儿的表情,姑娘的表情怎么这么的不对劲: “姑娘,你怎么了?”小红问道,夏叶儿回过神来,然后继续问道: “小红,你在王府的这几年,觉得皇上对王爷怎么样?” 小红不是一个会看人的人,想了一会,然后说道: “姑娘,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可是皇上每年都会让人送来很多东西给王爷的,可是王爷好像就是不领情,每次都说是皇上故意的。” “都说我们女人之间的事情麻烦,说我们小心眼,可是我觉得男人才真的是麻烦,就因为一个宝座谁来坐,兄弟之间就成了这个样子。” 听了小红最后的话,夏叶儿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没想到平时嘻嘻哈哈的小红,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也会有这样说话的时候,还会说出这样的话,夏叶儿默默的点赞。 小红看着夏叶儿好像是在笑话自己: “姑娘,你可别觉得搞笑,事情就是这样的,你觉得兄弟之间因为这样的事情闹成这个样子,你觉得值不值,我觉得不值。”小红在王府里面看惯了女人们之间的勾心斗角,可是等到男人们之间的时候,就是不一样的感情了。 夏叶儿觉得虽然小红平时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但是有时候说出来的话还真的挺有道理的: “可能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这也不一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或许每个人的行为就可以理解了。” 小红没有想到那些,只能点点头: “姑娘说的对,但是王爷现在这个样子,都起有原因的,所以有的时候,我还挺同情王爷的,以前也有自己爱的女人,有自己的全世界,可是后来才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没有。” 夏叶儿在听着小红说话的时候,捕捉到了一个很敏感的词汇,爱的女人,以前即云还有自己爱的女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问哦从来都不知道,即云也没有跟自己提过这个问题,夏叶儿问小红: “爱的女人,即云以前有过自己喜欢的女人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红说道: “姑娘,当着你的面说这个是不是不太应该啊?”夏叶儿无奈,这个小红,怎么又把自己当作是即云的侧妃了,自己都说过多少次了,即云跟自己根本就没有关系。 夏叶儿说道: “小红,我不是即云的侧妃,我就是过来住几天,就把我当作是府里面的客人就好了。” 小红点点头: “网页当然有过自己喜欢的女人,只不过后来发生了别的事情,好像不是太好的事情,然后那个女的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云王爷也就没有正室,只有侧妃。” 原来即云这样的人也是有过情史的,夏叶儿笑笑: “你就知道这一点吗?不会具体一点吗?” 小红摇摇头,因为夏叶儿总是问小红问题,小红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知道的也很多,无形之中,小红有一种很自豪的感觉: “当然还知道别的事情,当时,那个女人都住进王府里面了,可是后来好像听说她偷东西,偷的还是王爷很重要的东西,王府里面的人都在传,她要偷王爷的心脏做药引子给她真正爱的人治病,他根本就不爱王爷,王爷也因为这件事很受伤。” 听了小红的话,夏叶儿突然觉得即云是一个可怜之人,有些心疼即云了,可是现在即云的样子,总是喜欢隐藏自己,好像也跟他经历过的事情有关系。 “这么说的话,即云之所以会是现在这样的冷漠自私,为了目的不择手段,都是有原因的,就是收到了太多的伤害,所以不敢把自己的真心轻易的交给任何人。”夏叶儿推断到。 小红点点头,从一开始说即云的经历的时候,小红就是现在了觉得即云很让人心疼的位置上面,现在听了夏叶儿的话,自然是很同意的。 夏叶儿想象这样的事情如果是自己经历了的话,自己肯定也会很受伤,就算即云是一个男人,但是心里面多少也还是会过不去吧。 可是夏叶儿总是觉得,即云和即墨之间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清楚,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不然的话,亲兄弟之间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夏叶儿觉得心疼。 好好的兄弟手足情就像是小红说的,一下子就灰飞烟灭,可能要真正的揭开两个人之间的心结,最好的方法还是让两个人好好的见一面,可是现在即云根本就不愿意看见即墨。 夏叶儿不是苦的这件事情就是即云的不好,只不过是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肯定有即云不知道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就是打破两个人关系冰冻的关键所在。 “姑娘,现在可以回去了吗?”小红问道,果然还是惦记着要回去,夏叶儿看了小红一眼,觉得这里自己已经逛的差不多了,于是说道: “可以了,我们回去吧。” 行到夏叶儿说可以回去了,小红开心的都要跳起来了,两个人于是按照来的时候的路线走了回去,回到寝殿的时候,夏叶儿看见了一个男人在等待自己,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夏叶儿刚走进屋子里面,男人就转过了身子,白衣如雪: “你出去了?”即云的声音千年不变,可以冻死人的那种。 夏叶儿笑笑,然后坐到一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我就跟着小红一起出去溜溜腿了,你有什么事吗?” 即云脸上看不出悲喜,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夏叶儿问道: ‘有什么事吗?’ 即云终于开口了,不过开口说的话却让夏叶儿很惊讶: “你可以离开了。” 夏叶儿看着即云,这个即云有想要玩什么花样,夏叶儿看着即云: 第1045章 带你离开 “你说什么?”夏叶儿没想到即云真的会叫自己离开,而且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跟自己说这件事情,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即云答应了给皇后解毒。 “我说你可以离开了,真的可以离开这里了。”即云说。 夏叶儿看着即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说惊喜来得太突然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为什么我觉得真的很突然,我都还没有准备好,前几天我跟你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你还是勃然大怒,怎么现在突然就同意了,我很不明白,你这个人真是喜怒无常。” 即云笑笑,自从进了王府以后自己见过无数次的即云的微笑,但是没有一次,是真的的温暖,就好像是放下了所有的包袱: “我认真的想过了,或许你不喜欢我,我把你留在这里也是一种折磨,何必要这样,我想好了,你随便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吧,我不会阻拦,我说过,我本来就不想打扰你的生活,我只不过是想要搞清楚我的心思,现在我已经知道了。” 即云的话,让夏叶儿莫名其妙的有一些的伤感,自己却是很想离开这里,但是看见即云这个样子,自己心里面也很不好受,可是没办法,偏偏两个人的问题就是出现在了感情。 夏叶儿看着即云: “我什么时候离开,还有,皇后那边怎么办?” 谁知道,即云冷笑一声,然后说道: “皇后,我根本就没有下毒药,我知道他怀着的,是这个国家未来的皇帝,是我的亲侄子,我再混蛋,也不会把这样的气撒在我亲侄子的身上,我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夏叶儿听了即云的话,有些动容,原来他真的不是这样的人,以前是自己总起把它想得太过于残忍了,夏叶儿心里面感觉怪怪的: “哎呀,怎么回事,原来想离开,可是现在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就不想那么残忍了,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真的坚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你不是一个坏人。” 夏叶儿的眼睛已经湿润了,自己的一生真的是遇见了太多的人,可是没有任何一个,是自己真的能够一直陪伴了,就连楚怀德,两个人也是聚少离多,夏叶儿擦擦眼泪: “你要什么时候送我离开这里。” 即云转过身子: “你想什么时候离开都可以,反正我已经告诉你了,皇后没有中毒,你也就可以放心了,你想什么时候离开都可以,这里的东西,你看看,有感情的都带走吧。” 夏叶儿摇摇头: “我不要这里的任何东西,我只要小红,我要小红跟我离开这里,你同意吗,他是你云王府里面的人,必须要你同意才可以。” 即云冷笑一声: “你若是喜欢,拿走就是了,在我的心里面,这里也是你的王府,这里的东西也都是你的。” 夏叶儿心里面酸酸的,可是自己必须要离开这里,夏叶儿也不再说话,即云继续往前走,离开了这里,夏叶儿呆呆的坐着。 一边的小红就很不明白,为什么以前的时候,姑娘那么想要离开这里,可是等到真的可以离开这里的时候,过好就犹豫了,刚才明明看到了眼角的泪水。 夏叶儿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眼角的泪水,抬起头看着小红: “太好了,我可以带你离开了,以后你就再也不用担心在这里会有人欺负你了。” 小红也只好点点头,但是现在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姑娘到底是欢喜还是有别的感情,夏叶儿感受到鼻尖发酸的时候,已经是小红给自己擦眼泪了,夏叶儿才发现原来自己流眼泪。 夏叶儿很惊讶,自己怎么会哭泣,为了什么哭泣,因为即云吗,夏叶儿不知道,不清楚,小红绿的这几天姑娘的情绪都是不太稳定的,自己也就没有过问。 夏叶儿坐在椅子上面,想着的全部都是即云的话: “我不是为了打扰你,我只不过是想要搞清楚我自己的心。” 想想以前自己对即云的态度,是不是真的有点残忍了,夏叶儿心里面很酸疼。 但是自己终究是要离开的,离开之前,自己还要做另外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关于即云,关于即墨,或许也关于整个齐国的国运。 夏叶儿这边正在为了兄弟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忙的晕头转向,另外也有人着急的坐不住了,凤侧妃,去夏叶儿哪里好多天了,但是夏叶儿现在还是没有过来回复自己。 看来这个夏叶儿真的是超乎了自己的想象,是个难弄的角色,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凤侧妃原先想的是让夏叶儿主动过来找自己,但是现在这样看来的话,就只能是自己过去找她了。 凤侧妃起身,看着身后的丫鬟: “你们两个人,跟我走。” “是。”两个丫鬟马上就跟着凤侧妃一起离开了寝殿,凤侧妃对夏叶儿有很多的不满意,甚至是憎恨,但是现在自己只能是忍住所有的情绪,毕竟自己的所有的设想都还要夏叶儿帮助自己完成。 凤侧妃带着两个小丫鬟来到了夏叶儿的寝殿,夏叶儿坐在椅子上面已经好久了,没有一点点的改变,小红很着急,可是又不敢打扰夏叶儿。 凤侧妃进去的时候,夏叶儿也没有发现,也就没有打理,凤侧妃心里想着,夏叶儿这是在蔑视自己嘛: “叶儿姑娘。”凤侧妃忍住自己的情绪,叫了夏叶儿一句,夏叶儿听见有人叫自己,抬起头: “你怎么来了。”语气冷冷的,跟上次来的时候一点也不一样,上次来的时候,虽然夏叶儿跟自己说话的时候还是不怎么情愿,但是起码语气不是这样的,可是这一次,语气也是冷冷淡淡的。 凤侧妃隐隐约约的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但是也没有太大的情绪: “叶儿姑娘,这是怎么了,情绪好像不太对劲,心情不好吗。” 夏叶儿本来就是情绪低落,现在这样子,看来是有人故意往枪口上面撞了,既然已经这样了,自己也就只好陪这个人玩玩了。 第1046章 出大事了 夏叶儿看着凤侧妃: “我心情好不好,关你什么事,你现在过来,到底想干什么,快说。” 凤侧妃的笑脸已经扭曲成一团了,这个女人真的是不识好歹,上次来的时候还对自己客客气气的,没想到今天就会是这样了,凤侧妃心里面默默的冷笑一声,看自己怎么收拾他,既然已经是这样了,那就不怕撕破脸了: “夏叶儿你来到这个王府里面,我好好带你,叫你一声妹妹,你现在是什么态度?就算不喜欢,也应该恭恭敬敬的吧。” 凤侧妃的话,夏叶儿就十分的不喜欢了,自己什么时候求着他叫自己妹妹了,夏叶儿冷眼看了一眼凤侧妃: “求求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好不好啊,我什么时候求着你过来了,是你自己一次次的过来骚扰我的,我还没告你骚扰这就已经是很好的了,别不知道好歹。” 夏叶儿现在本来就是气头上面,看着凤侧妃这样跟自己说话,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的语气,更何况凤侧妃说话的时候也没有给细啊叶儿留什么情面,夏叶儿自然也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既然你这么想要过来找刺激,那我就一次性的跟你全部都掰扯清楚,夏叶儿站起来看着凤侧妃,整个人的气场一下就提升了。 凤侧妃看见夏叶儿整个人一下子变化的特别快,自己还搞不清楚,甚至往后面退了一步,夏叶儿长的本来就是比凤侧妃高,这样一下子挺拔的站起来,凤侧妃感觉到一阵压抑的气息朝着自己涌过来。 夏叶儿冷笑一声,这个凤侧妃看来也是一个草包: “凤侧妃,说白了吧,你只不过是一个侧妃而已,用不着我在说什么,你在这个王府里的地位,或许根本就没有你想想中的那么高,但是你总是想要的登上王后的宝座,是不是叶心也太大了,还有,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你是聪明人,别人都是傻子的。” “你总是把我当作是一个傻子,可是你想过没有,我就真的不知道,你的心里面在想什么吗?我就真的不知道,你是想要落井下石,当我当作是你自己的垫脚石?” 夏叶儿的话,每一个字都直指的撞击了凤侧妃的心,原来这个夏叶儿什么都知道,可是为什么上一次的时候还会犹豫,为什么不直接的戳穿自己,这个女人的心思,看来也不能小觑了,凤侧妃的眼睛眯成一条线: “妹妹,说这话,这是想要跟我吧什么都说清楚,是想真的就这样撕破脸了是吗?可是,皇后那边的毒药,你就放心让他这样自己慢慢的发作?” 凤侧妃心里面有点发慌,但是仙子啊看来,皇后就是他自己手上唯一的筹码了,夏叶儿一定会估计皇后的吧,可是谁知道夏叶儿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说的谎话,我还会相信吗,首先,我很佩服你,因为你竟然知道我不是细你甘情愿来到这里的,你竟然也知道即云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逼迫我到这里的,可是有一点,还是你竟然一直把我当作是一个傻子,难道我真的会相信你们的话,还是说你的得到的情报根本就是假的。” 夏叶儿的话,让凤侧妃整个人身后一僵,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件事情她都已经知道了吗。凤侧妃惊讶地看着夏叶儿,夏叶儿笑笑: “皇后娘娘真的中毒了吗?凤侧妃你的道德欸下系不会就是她真的中毒了吧,那么我觉得你因该考虑以下,是不是赶紧把你的眼线都撤掉,毕竟都是一群饭桶还不知道怎样。” 冷笑一声,像是在嘲笑凤侧妃,凤侧妃起的整个人的脸都绿了,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的有心计,看来真的是自己低估了她了。 夏叶儿看着眼前恨得已经牙根痒痒的凤侧妃,心里面觉得十分搞笑,竟然有人真的就这么天真的把自己当作是一个傻瓜,难道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真是可笑。 凤侧妃现在最可笑的不是高估了自己,而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可是竟然还在觉得夏叶儿以后还会留在这里,继续忍自己欺负: “夏叶儿,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你以为你赢了吗,还是你以为,王爷宠着你爱着你,就是你的资本了,我告诉你,你不要想的那么简单。” 夏叶儿听了凤侧妃的话,就更加的觉得眼前的女人可笑了,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的傻,当初自己该哭的她挺精明,没想到到了最后也还是一个糊涂精,让人觉得可笑。 不过现在自己的火气还没有完全散去,夏叶儿剑眉一挑: “是嘛,你说的对,王爷就是宠着我,爱着我,你不是嫉妒吗,你嫉妒好了,你就算是嫉妒的戾气上了天,即云也不会喜欢你,就像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女子,能继续活在这里,已经就算是万幸了。” 夏叶儿的笑着冷冷的,凤侧妃的手紧紧的抓紧,骨节的地方已经有些泛白了,第一次在王府里面这么的受屈辱,这算什么,自己好歹是一个王妃,可是这个夏叶儿算什么,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竟然胆敢这么欺负自己,凤侧妃咬咬牙: “夏叶儿,你给我等着,只要你在这里一天,我就不会让你好过,我们之间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凤侧妃说完就转身离去,留下夏叶儿一脸得意的微笑看着离开的凤侧妃,你想跟我斗,还差得很远,不过夏叶儿突然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既然你这么喜欢斗,那我就陪你都下去好了。 夏叶儿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就坐在了主位上面,就在夏叶儿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小红突然冲进来了,一副慌张的样子: “姑娘,姑娘,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夏叶儿听着小红这么着急的声音和还有复读机一样的重复,心里面也很着急,这是怎么了: “慢慢说,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看看给你着急的。” 小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等到差不多气息已经快要稳定的时候说道: 第1047章 拯救 “姑娘,前几天说,洪水灾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可是现在外面已经全部都决堤了,洪水又来了,很多百姓都没有住处了,现在地势最高的就是咱们王府和皇宫了,现在王府和皇宫外面全都是过来的灾民,王爷已经下令全都逮捕了。。шщш.79xs更新好快。” 小红一脸忧愁的样子?夏叶儿冷笑一声,这个即云总是刀子嘴豆腐心,嘴巴上说不会管即云的事情,可是实际上总是会默默的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王爷现在在哪里?”夏叶儿问道,小红脸红彤彤的: “王爷现在在自己的寝殿里面呆着,哪里都没去。” 夏叶儿笑笑: “带我去,我去看看,看看这个即云究竟是怎么做到她所谓的冷漠的。”小红看着夏叶儿的样子,心里面很无奈,姑娘这是要干什么。 但是既然夏叶儿已经这么说了,自己也就只好带着夏叶儿离开了,小红带着夏叶儿来到了即云的住处,因为夏叶儿来到,即云把原来自己的寝殿给给夏叶儿住了,自己住在了别的地方,夏叶儿进去的时候,即云一个人坐在那里: “王爷好雅兴,这个时候了,还能坐得住。” 即云抬起头,就看见了夏叶儿站在那里,她来做什么,自己不是已经着于他离开了吗,现在怎么过来了,即云觉得,肯定是跟洪水成灾的事情过来的。 即云起身: “你怎么过来了。” 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即云的心里面还是很希望能够看见夏叶儿,很庆幸,夏叶儿现在还没有离开,还在自己的身边,即云的眼睛中有了新的‘色’彩,一下子变得熠熠生辉。 夏叶儿直到现在即云是最需要的人的时候,或许真的应该在这里多留一下时间: “听说王府外面全部都是过来的灾民,现在解决的怎么样了。” 即云听了这话,冷笑一声,原来还是为了洪水的事来的: “竟然胆敢到本王的王府‘门’前面聚集,我的王府岂是她们能在这里聚集的,大胆。” 夏叶儿直到即云现在是什么心情,但是这个即云真的是太刀子嘴豆腐心了: “即云啊,即云,明明是有心怀天下的心,为什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管,甚至要用残忍的外表来遮掩你最初的善良,你真的是因为它们‘私’自在你的府邸前面聚集才把他们关起来的吗,还是因为你觉得想要收留它们,只不过是为了欺骗自己,用了一个看起来很残忍的方式。” 一下子被夏叶儿说中了心事,即云突然觉得很没有面子,但是一瞬间有一种感觉,就好像找到了自己的知己,夏叶儿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 即云背过身子: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在这个王府里面,我就是王,我让他们关起来,他们就的关起来。” 还在给自己找借口,夏叶儿看着现在的即云,突然觉得当初自己想要调和即墨和即云之间的关系这件事情,有‘门’。 两个人都是心怀天下,现在洪水成灾,或许可以让即云帮助即墨,不为别的,也为了受苦的百姓,到时候,一举两得,既能缓解兄弟两个人的关系,也能治理洪水。 到时候,或许在无数的生命面前,兄弟两个人能够联合起来,越是这样,互相相处的时间越长,两个人才能真正的揭开心结,才不会是这个样子,形同陌路。 夏叶儿反‘唇’微启: “现在的齐国并不安定,到处都是水灾,所以我现在过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你愿不愿意和即墨一起,拯救天下苍生,拯救齐国。” 即云刚开始听到夏叶儿这话的时候,觉额有点可笑,这个‘女’人凭什么就认定自己会和即墨一起,或者是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自己那么讨厌即墨,为什么要跟他一起。 夏叶儿看着即云不说话,再看看现在即云的表情,就知道,即云肯定是不愿意,也知道了即云究竟在想什么,还是要多努力: “即云,在天下苍生面前,你不觉得,你自己的仇恨就变得很微小,更何况,你的根本就不是仇恨,只不过是你自己没有想明白,只要你想明白了,就不会这么觉得了,我知道你跟即墨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可是现在国家大事,你不能感情用事。” 夏叶儿希望能用自己的话劝好了即云,可是即云好像并不想那么快的就接受夏叶儿的建议,看来,即云的心结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深厚很多,夏叶儿看着即云: “你还在想什么?还在想过去的事情,来增加你心目中自以为是的仇恨是吗?即云,你现在面临的是你大齐国的人命,不只是你自己,你不要太自‘私’了,你是王爷,它们信任你,才会过来投奔你,才会用自己辛勤劳动的成果来供奉你,可是你为什么到了关键时刻,就弃他们于不顾。” 即云看着夏叶儿,他怎么可以这么跟自己说话: “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凭什么跟我说这些,你有什么资格,你以为什么天下大事就能让我去帮助即墨做事情是吗,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即云说到即墨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夏叶儿看着即云的眼睛: “即云,我真的没有想到,原来你是这样的额,天下苍生比起你个人的感情,究竟算什么,你仙子啊也没有想明白,你到底是在为谁做事情,是在为了即墨,还是在为了天下苍生,真实可悲,你这个样子,还要做王爷,枉费齐国的任命这样的信任你,供奉你,可是没有想到,他们心中的王爷竟然是这样的一个自‘私’鬼。” 夏叶儿说起来还真的是有一点生气,即云的脾气果然是很倔强,夏叶儿扭过即云的身子: “即云,你从来都没有想过,在你们兄弟之间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你就只是看着眼前的额东西,到底是什么‘蒙’蔽了你的双眼难道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皇位吗,有的时候你真的是连一个丫鬟都比不上,丫鬟都知道亲情比皇位还要重要。” 夏叶儿越说越‘激’动,但是最后的理智,控制住了自己,不能够让别人知道这话时小红告诉自己的,不然的话,按照现在即云的心情小红真的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第1048章 生硬 即云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不过是沉浸在自以为是的伤痛之中,或许即云经历过的事情确实很让人不能释怀,甚至可能伤害的即云体无完肤,可是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情是这么危机,已经不再是可以追究客人利益的时候了,夏叶儿很紧张: “即云,就算是我求求你,你看看那些难民,难道你的心里面就一点感触都没有吗?你就不心疼?他们都是你的子民。” 夏叶儿现在能做的就是希望能够引起即云的共鸣,夏叶儿相信即云不是一个铁打的人,有血有肉就一定会有所触动,即云闭上眼睛: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你以为这样就能赶走我?让我走我就走?我当时也不是自己求着你说要来的,即云,今天这件事情,如果没有解决,我就绝对不会离开这里。” 夏叶儿拽住了即云的袖子,即云低下头去看看细啊叶儿的手: “不要再跟我说什么天下,也不要跟我说什么百姓,那都是即墨自己的事情,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的,你赶紧离开吧,趁洪水还没有淹没这里,赶紧走吧。” 到头来,即云关心的人还是夏叶儿,夏叶儿知道仙子啊自己不能够只从即云这边下手了,或许即云只不过是缺少了一个台阶,自己就要去给他找台阶了,仙子啊自己已经能够自由的出入王府了这点事情应该不是什么难题。 夏叶儿于是没有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这里,回到自己的寝殿以后,细啊叶儿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小红看见夏叶儿的举动心里面很惊讶: “姑娘,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这是要离开小红吗?” 小红看着夏叶儿在收拾东西,心里面隐隐约约的觉得夏叶儿就要离开自己了,只不过夏叶儿的表情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悲伤,夏叶儿看着小红: “我要回去一次,不过我还是会回来的,我要给你们王爷找一个台阶下去。” 小红没有听明白夏叶儿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着细啊叶儿这么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自己也就放心了,只不过是担心姑娘会把自己丢在这里,夏叶儿看着小红知道小红心里面在想什么: “小红你放心,我说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的,我说过我一定不会丢下你的,可是你也不要忘记了你还有张浩,我一定会成全你们的。” 夏叶儿想起来小红身边还有一个张浩,总不能因为自己辜负了两个人,只要是真心相爱,就应该得到尊重: “姑娘,你说的我都知道,姑娘放心,张浩对我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记得,我也不会辜负他的,姑娘有什么事情只管去吧,这边都有小红给你挡着。” 小红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坚定,夏叶儿觉得这个女孩自己一下子成长了不少,小红在夏叶儿的面前没有掉眼泪,夏叶儿低头继续收拾东西。 小红出去以后,就忍不住地流下了眼泪,当初想过要和夏叶儿离开这里,可是刚才叶儿姑娘说的对,这里还有张浩,自己不能因为自己就辜负了张浩,夏叶儿知道现在的小红心情肯定不好,可是这也没有办法,自己以后是要四处偏颇的,不能够就这样带着小红跟着自己受罪,更何况,自己欠了张浩一个大大的人情,不能让张浩自己失去小红。 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夏叶儿背上一个包袱就出门了,小红看着夏叶儿离开时候的背影,眼泪在此留了下来,再也不会遇见这么好的主子了吧,可是小红不知道,以后自己就再也补之任何人的丫鬟了。 夏叶儿离开了云王府以后,就直接去了皇宫,第一个取得地方是楚怀德的寝殿,夏叶儿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第一个想告诉的人竟然是楚怀德,这个楚怀德,自从上一次给自己飞鸽传书以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这个男人,夏叶儿走进去以后,楚怀德身边的太监很惊讶的看着夏叶儿,夏叶儿心里面想要笑出声音,没见过女人来这里是吗,就在自己想着的时候一个太监过来了: “姑娘是那位,来这里做什么?” 夏叶儿看着眼前的这一位小太监年纪不太大,甚至看起来有点年纪轻轻: “我过来找人的,找你们家楚大人,他不是住在这里吗?” 小太监知道楚大人是住在这里的,可是这是一个女人,这个地方可是从来都没有来过女人的,小太监继续说道: “楚大人自然是住在这里,只不过姑娘你过来找楚大人干什么?” 就在夏叶儿刚想说话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夏叶儿的话: “还不赶紧退下。” 小太监听见了主子的声音,赶紧转过身子: “参见楚大人。” “你退下吧,这位是我的妻子。” 楚怀德说话的时候,虽然是说给太监听的,可是目光一直在看着夏叶儿,夏叶儿也看着楚怀德,眼睛里面是洋溢的暖意: “你怎么回来了?”还没等到小太监回答,楚怀德就开口了,小太监只好默默的退下了。 楚怀德说话的声音都已经有点颤抖了,夏叶儿自然也能够听出来的,楚怀德也感受得到,可是楚怀德就是控制不住,怎么看见夏叶儿自己所有的控制力就都不见了,夏叶人的眼睛也有点湿润了: “你管我,我回来不就行了,看见我好好的,你不是也好好的。” 夏叶儿的话,左一句有一句,可是楚怀德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连个个人看见彼此都好好的,就有点失语了。要说什么,难道要说我真的好想你吗?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你去过皇后哪里了吗?” “没有,一会就过去看看。”夏叶儿哽咽这说到。 他还没有去过皇后哪里,这说明他第一个过来的就是自己这里吗?叶儿是不是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楚怀德觉得信里面一阵欢喜,夏叶儿笑笑: “听说现在的洪水再次决堤了,怎么回事啊?”或许现在只有这个话题能让两个人不那么尴尬,可是怎么听起来都是那么的生硬。 楚怀德笑笑: 第1049章 面子 “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是听人家这么说的,你不在这里我也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些事情,你要是想知道具体的话,就去皇后宫里面吧,即墨现在已经在外面了。.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夏叶儿知道即墨是一个明君,遇见这种事情肯定会第一个冲到前面去的,现在自己担心的还是皇后娘娘,仙子啊怀着孩子,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忧思成疾: “我们去看看皇后娘娘吧。”夏叶儿看着楚怀德。 楚怀德知道现在夏叶儿肯对是担心皇后娘娘的,想到自己这几天也没有过问这件事情,总归是不太好礼貌上还是要过去的,于是就点点头: “我陪你一起过去吧。” 说完两个人就一起去了皇后宫里面,夏叶儿看到楚怀德的一瞬间,就放下心了,楚怀德心里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问夏叶儿,可是想到现在夏叶儿肯定很担心皇后娘娘,于是就忍住了,等到以后这件事情解决了以后再说吧。 两个人到达了皇后宫里面以后,夏叶儿没有再看见上次一样的情况,可能是因为即墨走之前做过工作吧,毕竟上一次的事情,即墨也不想再发生了。 皇后现在自己坐在椅子上,虽然知道自己现在还怀着孩子,但是想到外面的洪水成灾,夏叶儿还没有回来,皇后信里面就很着急,越想就越觉得着急,而且现在自己还不能分担什么,只能在这里干等着。 夏叶儿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皇后满脸愁容的坐在那里: “皇后娘娘。”看着皇后现在这里憔悴,夏叶儿信里面也很心疼,皇后听见有人叫自己,于是抬起头看来,可是看见细啊叶儿的时候,皇后整个人马上就站了起来: “叶儿,叶儿,真的是你吗?”皇后‘激’动的赶紧走上前去,看着夏叶儿,牵起夏叶儿的手,夏叶儿看着皇后果然比自己离开来的时候憔悴了许多,心里面也很不是滋味: “皇后,真的是我,可是你怎么憔悴了这么多,你没事吧。:” 夏叶儿心疼的都要哭出来了,看见皇后,没想到竟然这么的憔悴,皇后摇摇头,自己的肚子里还有孩子。怎么可能会不小瘦下去: “你不要担心了,我一切都好,只不过是肚子里面的孩子一直在闹腾,跟别人都没有什么关系的,不要难过。” 皇后这么说也只是为了不让夏叶儿难过,后宫这么大,怎么回没有人让皇后难过,只不过是皇后默默的人下了一切,夏叶儿自然心里面也是明白的,可是既然皇后也是不愿意在说起不愉快的事情,自己也就不说了。 夏叶儿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听说现在外面再次洪水成灾了,现在怎么样了,皇后可知道?” 夏叶儿问道,皇后想起外面的情况,心里面也很难过: “具体的我还不知道,不知道这次到底是怎么了,止水的方法一直都是祖上流传下来的,可是怎么到了现在就不管用了,都说什么水来土掩,明明已经加固了堤坝,可是就是不管用,都已经二次决堤了。” 夏叶儿知道现在止水的方法就只是堵,额可是真正止水的方法应该是疏导,古人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或许自己应该去外面一次,才能够平复这次的洪水,现在自己的当务之急还是处理一下即云的事情,或许即云来了,就真的能够达到自己当时想到的一举两得。 “皇后,我有个建议。”夏叶儿觉得现在即墨不再皇宫里面,能够说的上话的就只有皇后了,皇后问道: “什么事情,只管说就是了。” 夏叶儿笑着说到: “是关于现在的洪水问题的,现在外面洪水成灾,可是皇上身边能用的人少之又少,我刚从云王府里出来,想必你也听说了,即云把外面的难民都已经关起来了,可是我知道,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关起来,只不过是想要保护她么不能,难民在外面没有东西吃,没有地方住也一样会饿死冻死的,他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保护他们。” “可是他和即墨之间总是有一种心结,心结解不开,这两兄弟就会一直这样下去,我不愿意看到他们连个个人之间是这样的,皇后娘娘,我求求你,能不能去云王府就当是为了皇上,求求即云,让他出来帮帮皇上,我知道,他只不过是没有一个台阶下去,他也想要为了齐国好,你愿意吗?” 夏叶儿说的话,让楚怀德很惊讶,夏叶儿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替即云说话,难道说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夏叶儿看着皇后,皇后的眼睛里面有一种夏叶儿都不明白的东西,皇后开口了: “叶儿,他们之间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我们都不明白,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叶儿,还是不要管了吧。” 夏叶儿不知道为什么皇后会这么说,难道真的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 “皇后娘娘,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后摇摇头: “叶儿,这件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他们之间的事情,真的就只能靠他们自己了,如果他们自己就是这样,或者是一辈子都想不明白的话,那么谁说得再多也没有用。” 皇后的话让细啊叶儿很不明白,更加觉得额,他们之间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夏叶儿看看楚怀德,楚怀德点点头,夏叶儿知道楚怀德这实在告诉自己:尊重皇后的意见。 夏叶儿天生就不是喜欢认输的人,自己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下去,夏叶儿看着皇后: “皇后娘娘,这件事,不仅仅的关系到他们俩兄弟之间的感情,也关系到齐国的未来,你是希望皇上多一个可以互相帮助的兄弟,还是希望皇上多一个心存疑虑,随时都有可能一触即发的炸弹,你自己信里面就没有衡量吗?” 皇后听了夏叶儿的话,转过身子: “叶儿,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这件事情究竟应该办,你想过没有,皇上其实是有心想要和即云好好相处的,可是即云的脾气,京城里面的人都是知道的,即墨是皇上,肯定会顾及到自己的面子。” 第1050章 顾虑 皇后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其实以前自己也想过这件事情,可是后来才发现,这两个人之间的怨恨真的是太多了,其实也不应该是怨恨,只不过是两个人之间有过太多的误会,真的需要两个人好好的说说,可是连个人就是没有这样的机会,或者说,两个人之间从来都不愿意真正的敞开心扉接纳彼此。 夏叶儿也知道皇后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即墨是皇上肯定会顾及到自己的面子,可是兄弟之间的事情,不是仅仅靠面子就能够解决问题的,夏叶儿觉得他们之间真的需要好好的坐在一起谈谈心,把这几年两个人的心思都说出。 “皇后娘娘,我都已经想好了,在生命面前其实每个人都会像很多,我想过了,就让即云去帮助即墨平复洪水,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像很多,说不定扽等高他们回来的时候,关系就会缓和很多了,就算没有,只能说是他们各自的命运吧。” 夏叶儿的话深深地打动了皇后娘娘,夏叶儿竟然能想到这么多,可是自己以前就从来都没有想过,没有想过究竟应该怎么做,向皇后娘娘打心眼里卖弄喜欢夏叶人,也很感激,就像是夏叶儿说的,自己还是希望皇上能多一个相互帮助的兄弟。 皇后娘娘看着夏叶儿说到: “叶儿,真的是谢谢你,我以前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怎么样让他们才能够整整的环节,谢谢你。” 夏叶儿笑笑: “皇后娘娘不要这样,我也是在皇宫里住着的人,自然也是为了齐国好了。” 夏叶儿听见皇后已经准许了自己的想法,心里就开心了很多,看着楚怀德,楚怀德也露出了一个大大微笑: “既然事情已经谈妥当了,那就赶紧去做吧,皇后娘娘以后不要在多想了,这几天也而不再皇宫里,我也不好一直过来看望,今天看到皇后娘娘安然无恙就放心了,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和叶儿吧。” 楚怀德看得出夏叶儿很担心皇后娘娘的情况,现在看见皇后娘娘这么的憔悴,恐怕信里面就更加的难受了,只不过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夏叶儿吧,夏叶儿既然已经说出这件事情了,那就肯定是心里面已经有想法了,这样也好。 皇后娘娘听了楚怀德的话,看着夏叶儿: “叶儿会不会太累了,我担心你。” 夏叶儿摇摇头:“皇后娘娘不要担心了有什么事情我自然是会跟你说的。” 确实是这样的,有些事情自己做不了主的时候,就只能叫皇后来决定了,楚怀德看着夏叶儿,夏叶儿究竟在云王府的时候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变化这么大,现在竟然已经在为了即云再说话了,说是为了缓解俩兄弟之间的关系,可是楚怀德知道,夏叶儿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即云,楚怀德心里有点担心。 夏叶儿看着皇后: “皇后娘娘,这几天你一定是想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会这么憔悴,你放心就好了这件事情我一定好好办,你就不要担心了。” 夏叶儿担心皇后会因为这件事情还有外面洪水的事情变得忧思重重,本来就是还怀着孕,现在这样的话,恐怕对孩子也不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女人怀孕的额时候太多的担心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以后生孩子的时候也不会多么顺利的,再加上皇后的身体这么的不好,万一以后生孩子的生后真的有什么事情,夏叶人不敢继续想下去。 “叶儿,你刚回来,就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吧,我这里没什么事情的,你不要再担心了。”皇后现在担心的却还是夏叶儿是不会会太多的担心自己这里,早知道叶儿回来的话,自己应该好好的收拾一下的,不会让爷儿觉得自己很憔悴。 夏叶儿看着皇后。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感动: “我知道了皇后也不要再担心了,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走了。” 夏叶儿说完就看看楚怀德,楚怀德笑笑: “皇后,我们便告辞了。” 皇后笑笑:“你们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吧。” 夏叶儿和楚怀德离开了皇后宫里以后,两个人就直接去了青竹园,也不知道现在的青竹园究竟怎么样了,夏叶儿还是有点期待,但是心里面还是很激动就好像是回到自己家里了。 楚怀德能体会出夏叶儿现在很激动的心情,可是有些东子自己还是想要知道: “叶儿,你是不是很激动啊,马上就要看见青竹园了。” 夏叶儿点点头: “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回来了,自然是激动的,也不知道春香秋月他们怎么样了,青竹园里面的东西都还好吗。竹子是不是还青。” 楚怀德笑笑: “你离开的时候,每一天我都在让别人打扫,就是知道有一天你还是会回来的,等你回来的时候能够住的开心。” 夏叶儿觉得心里面很温暖,原来他还是关心着自己的,夏叶人看着楚怀德,现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谢谢你,还知道给我打扫房间。” 说出来的话,还是冰冰的,但是这确实就是夏叶儿的内心真实想法,楚怀德笑笑,夏叶儿竟然跟自己说谢谢: “叶儿,你在云王府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我怕你受委屈。” 楚怀德现在心里面很不舒服的是现在的夏叶儿竟然会为了即云说话,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真的很想知道,夏叶儿不知道为什么出化蝶突然会问这恶鬼问题: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在云王府怎么会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不过说来的话,好像确实有一点点,就是云王府的那些侧妃啊,我都说过了我不是自己愿意过来的,也不是过来和他们争宠的,可是他们就是不听我的话,一直想要跟我斗下去。” 夏叶儿想起来再王府的时候的月侧妃和凤侧妃,就觉得很搞笑,这让两个人竟然把自己当作是敌人,虽然自己也不能说是朋友,毕竟自己做也不愿意和那样的人同流合污,可是自己也没有想过要争夺什么啊,为什么要把自己当作是敌人,只把自己当作是一个空气人不就好了,自己就像平淡的过完生活。 第1051章 勾心斗角 可是那些人偏偏就不,可能是他们早王府的生活也实在是太过于枯燥无味了吧,一个陌生的自己住进去以后他们就会想尽办法的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所以最后就变成了一定要和自己斗下去,不过夏叶人也不担心,毕竟自己还没有真的什么事情害怕过。 楚怀德想听到的不是这个,是他和即云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真的很担心: “叶儿,你和即云之间就没有什么事情吗?即云就没有欺负你?” 夏叶儿一听就明白了,原来这个楚怀德是在想这个,欺负自己,即云有欺负过自己吗?强吻自己,宠自己吼,可是现在把这些告诉楚怀德,这不是在找刺激吗?不过这个男人既然问了这些问题,是不是代表他在担心什么,夏叶儿心里笑了l: “你在想什么啊?即云会怎么样?他让我过去,只不过是想弄清楚,他自己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想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想的,所以才会把我弄过去的,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可不是那种能够陪他玩的人。” 楚怀德的信里面稍微的放心了,起码夏叶儿不是因为喜欢上即云了,可是为什么夏叶儿还要为了即云说话,出化蝶这就很不明白了: “那为什么你还想要做点什么事情缓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楚怀德觉得既然已经决定好了要好好的和夏叶儿在一起,那就有什么都要说出来,可是现在夏叶儿确实还没有做好准备,楚怀德突如其来的问题,夏叶儿措手不及: “这个,这个,我也没有想过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只不过是看着皇后整天为日这些事情发愁,心里面也很不舒服,还哦于你知道当时为什么我会在哪里乖乖的呆着那么长时间吗?”夏叶儿想起来当初自己去云王府的事情,可能她还不知道,于是问道。 楚怀德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问问夏叶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夏叶儿停下了脚步,看着楚怀德: “其实那个时候,我回到青竹园以后,就没有看见春香秋月他们,然后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大对劲,就想着赶紧出来,说不定还能叫祝你,可是我一出门就被人用手帕捂住了抠鼻,吸入了人迷药,我就晕倒了。” “你心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在云王府里面是吗?”楚怀德问道。 夏叶儿点点头: “对呀,我当时醒过来以后就发现自己已经是在云王府里面了,我想过要离开,可是即云告诉我,他在皇后娘娘的身上用了慢性的毒药,说如果我走了,就一辈子不用想得到解药,皇后就会和肚子里面的孩子,一起去死,我很害怕,就留在哪里,可是后来我发现,即云不是一个坏人,也不是外卖呢流传的那样,无情冷酷。” “他只不过是有了太多的事情那个要自己承担,所以她不愿意然别人觉得自己是一个很软弱的人,就想要把自己伪装得很坚强,所以就总是一副很残忍的样子,他和即墨之间有太多的事情是我们不能c手的,可是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他们兄弟之见就是有了太多没有说出来的话。”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原来是这样的,难怪当时夏叶儿不跟自己回来,原来中间还有这么一段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当时自己只知道夏叶儿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即云用皇后的性命作为要挟的。 王府也不是一个多么纯净的地方,夏叶儿在那里面,肯定是受到了很多的委屈吧,尤其是上一次的时候,自己的暗卫告诉自己,月侧妃竟然想要杀死夏叶儿,如果不是自己的暗卫打坏了月侧妃的眼睛,恐怕当时月侧妃早就一针封住了夏叶儿的心脏,夏叶人现在恐怕也就不会再回来了。 “对了,你还好吧,我知道王府不是一个好的地方,你有没有受到什么委屈?上次我听说月侧妃想要要了你的命,幸好我的暗卫打坏了他的眼睛。” 楚怀德想起这件事情,就觉得后怕,再想想夏叶儿是怎么被即云的人带走的,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在夏叶儿的身边安c上几个自己的暗卫保护夏叶儿。 夏叶儿听见楚怀德的话,想起来那天的场景,原来真的是楚怀德的暗卫做的,当初自己就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是跟楚怀德有关系的,没想到真的是楚怀德派了暗卫在暗中保护自己,只不过夏叶儿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有点残忍了: “是不是太过于残忍了,月侧妃现在的眼睛已经没有办法恢复了。” 楚怀德冷笑一声: “叶儿,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我从来都不过问,可是他竟然把你也牵扯进去,这就是他的不对了,既然做错了事情,就一定要得到惩罚,这一点点的伤口就是在告诫他,以后不要随便的争宠,不知道好歹,惹了自己不该惹的人。”楚怀德说起这件事情还是觉得很气愤,自己爱的女人竟然被别人欺负,还只是一个侧妃。 夏叶人知道现在楚怀德是什么感觉,说实话,当时自己也很生气,甚至有点害怕,毕竟自己也不愿意就那样死,幸好楚怀德救了自己,不过这样也好,就算是给他一个警告,让他以后做事情的时候好好的想想,是不是会伤害到别人。 夏叶儿是一个本性就很善良的人,楚怀德知道现在的夏叶儿心里肯定还是会不舒服,于是就赶紧转移话题: “好了,不像那些事情了,赶紧去青竹园里看看吧,里面的人都在等着你,等着你回来,你好不容易回来了。” 夏叶人这才想起来,自己回到青竹园了,看啊可能前面不远处的建筑物,夏叶儿笑笑,然后两个人加快脚步朝着青竹园走了过去,看着眼前的青竹园,下叶儿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进去吧,看看你住的地方,是不是还好。”楚怀德笑着说道。 第1052章 你愿意帮我吗? 夏叶儿于是推门而入,里面的人还在打扫卫生,看见夏叶儿进来了,都放下了自己手里的东西,还有人赶紧跑进去叫出了春香秋月: “春香秋月,快出来看看,赶紧啊。” 金嬷嬷这个时候也看见了夏叶儿,看见夏叶儿,金嬷嬷的眼睛就已经湿润了,赶紧走过去,握住了夏叶儿的手: “叶儿,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去哪里了,你啊,你让嬷嬷这么担心。” 金嬷嬷已经年级不小了,夏叶儿看着金嬷嬷为了自己这么伤心,心里面也很过意不去: “嬷嬷,不要伤心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只不过是出去一趟,你担心什么,叶儿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 夏叶人看着金嬷嬷的样子,自己心里也很自责,就在自己安慰金嬷嬷的时候,春香秋月也都赶紧跑出来,看见夏叶儿站在那里,秋月没有忍住泪水,直接就饿哭了出来,用手捂住了嘴巴,春香的眼睛了已经开始湿润: “姑娘,你终于回来了,你去哪里了。” 春香带着秋月跑到了夏叶儿的身边,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夏叶儿,夏叶儿也很感动,没想到自己回来了,他们还是这么的惦记着自己,夏叶儿的心里觉得酸酸的,原来大家都额感情都已经比自己想象中的深厚许多: “好了好了,都不要再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干嘛还要哭啊,我这不是回来了,看看你们一个个,哭什么?” 夏叶儿赶紧停止了大家的泪水,春香秋月还有金嬷嬷都擦擦眼泪,秋月说到: “我们是看到姑娘回来了,高兴的,原本还以为见不到姑娘了,以为姑娘不要我们了,原来姑娘还是在意我们的。”秋月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 夏叶儿笑笑: “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不要你们,我不是说过了,只要有我在,就一定会保护你们。” 金嬷嬷笑笑: “姑娘说的是,是我么把那几个多想了,姑娘回来就好了,回来了就好,赶紧进屋子里面,这几天楚大人一直让我们给姑娘打扫着,说是姑娘回来的时候,不要住脏的房子,姑娘赶紧进去看看。”金嬷嬷指着夏叶儿的寝殿说到。 夏叶儿看看满院子的人,其实还真的很感动,夏叶儿点点头,然后走了进去,楚怀德跟在夏叶儿的身后也跟着人走进去了,里面的陈设没有改变太多,额可是确实很干净,看来得真恶都是用心打扫了,夏叶儿十分的感动: “谢谢你们,你们还在给我打扫房间,还坚信我一定会回来。” 夏叶儿看看楚怀德,楚怀德温柔的笑了: “你就好好的住在这里吧,这都是他们给你打扫的,他们还是知道你会回来。” 夏叶儿点点头: “谢谢你们。” “好了,姑娘,刚回来就好好休息,你不喜欢别人伺候,我们就不伺候,你和楚大人好好的叙叙旧。”春香看看现在满屋子的人,夏叶儿怎么休息的好。 夏叶儿点点头,这么多的人确实挺不好的,既然自己已经回来了,看到大家也都还好好的,也就还好拉了: “好了,大家不要在担心我了,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吗,我先休息一会,你们也不用再干活了,今天给你们放假,赶紧去好好休息吧,这几天一直给我收拾东西,一定也很累了。” 大家看看夏叶儿都点点头,然后就有顺序的退下去了,众人退下去以后,楚怀德做到饿了夏叶儿的身边: “还好吗?” 夏叶儿点点头: “当然好了,看到原来自己住的地方,还是这样的整齐,大家还是在关心我,我当然觉得很好了。” 其实现在楚怀德觉得,夏叶儿完全可以离开这里,可是再次出现洪水,夏叶儿可能就不会那么轻易的离开了,尤其是和皇后之间的感情那么的要好,不为了即墨也会是为了皇后,楚怀德问道: “叶儿,现在外面的洪水闹得那么凶,你就不想找个地方躲一躲吗?” 楚怀德不是一个胆小之人,只不过是担心夏叶儿,说实话,谁也不知道这个洪水以后会不会直接就淹没了皇宫,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可是夏叶儿现在就处于这样的一个很危险的境地,楚怀德不想让夏叶儿冒险。 夏叶人看着楚怀德,他知道楚怀德是什么意思,可是自己现在现在的罐头怎么能离开,刚听到楚怀德的话的时候,自己还是有点生气的,可是可是夏叶儿冷静下来想想,楚怀德也是担心自己会受到伤害,楚怀德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但是遇见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们就会想很多,很多关于夏叶儿的事情。 夏叶儿摇摇头: “我是要离开这里,不是现在,我要离开的时候必须是看见这个地方已经是国泰民安了,必须促使皇后已经没有什么心事了,才可以,不然的话,我是不会安心的。” 楚怀德知道夏叶儿肯定不会离开的,但是自己也不会*迫夏叶儿,一切都尊重她的意愿好了,自己就默默的保护这夏叶儿吧。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也不知道帮助自己: “楚怀德,我问你,就是即墨和即云的这件事情,你愿意帮助我吗?” 楚怀德没想到夏叶儿还想让自己来帮助她。不过既然这已经是夏叶儿的事情了,自己也就肯定会义不容辞的帮忙了: “你放心,有什么徐娅我的地方直接说就说了,我一定会帮你的。”楚怀德真的不是为了即云和即墨,值不够是为了夏叶,夏叶儿已经子啊皇后面前说了这件事情,如果没有办好的话,不知道多少人会耻笑与他, 夏叶儿看看自己眼前的楚怀德,现在在看见就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情,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自己可能真的已经喜欢上了,夏叶人笑笑: “谢谢你啊。” “我们之间谈什么谢谢不谢谢的。”楚怀德觉得这样的话,说出来还是生疏了。 楚怀德觉得夏叶儿可能也已经累了: 第1053章 决定 “叶儿,你好好休息吧,我这边也没什么事情了,先走了额,你有什么事就直接派人过来找我就好了。【】” 夏叶儿点点头,今天自己确实有点累了,楚怀德走的时候自己也就额米有再挽留,楚怀德离开以后,夏叶儿就自己躺倒了床上面,果然还是自己的床是最舒服的,夏叶儿躺在床上想却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在云王府里面,却是自己不喜欢那个地方,可是在哪里的时候,即云对自己也很好,小红对自己也很好,好归好,终究不是楚怀德给自己的感觉,所以就算是即云跟自己告白了,自己也不能答应,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如果一定要在一起,结果肯定是会两败俱伤,夏叶儿知道自己做的决定是正确的,两个人只要不是互相喜欢,那么彼此就不是彼此的那个对的人,所以即云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人的,只不过那个人不是自己而已。 经历了这件事情以后,夏叶儿发现自己对楚怀德的感情真的不一样了,或许是早就已经不一样了只不过是自己迟迟没有发现,或许在很早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这样了,皇后娘娘说得对,真的在危机的时候,自己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楚怀德。 那次自己被月侧妃在星月阁前面抓住的时候,自己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楚怀德,后来月侧妃的眼睛被打上了,自己的第一反应还是楚怀德,隐隐约约的,夏叶儿觉得没救了自己的人肯定是出坏的派来的。 然后就是今天再次见到楚怀德的时候,那种感觉,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喜悦,是以前即云从来没有给过自己,虽然以前的时候也会有很多这样的感觉,但是自己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也不知道,这中感觉就是喜欢,现在看来,真的就是这样的。 楚怀德,我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你啊,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已经喜欢了你这么长的时间,夏叶儿很庆幸,自己弄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自己是喜欢楚怀德的,还好没有错过,如果自己一直都弄不清楚,可能总有一天自己就会真的失去了。 皇后告诉自己的事情,自己已经完成了,夏叶儿又想起了在王府的时候自己经历的一次次的斗争,虽然自己还是很讨厌王府里面的女人总是叫自己妹妹,很讨厌他们总是把自己看作是要过来和他们争宠的,但是不得不说,夏叶儿还是觉得他们很可怜。 他们当中或许有的是当时即云一时喜欢,有的是因为即云的惭愧,不管怎么说,到最后,他们都成为了即云的侧妃,都在一个地方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越是想要得到的更多,就越是会互相怨恨,互相怨恨的时间长了,一夫多妻制的制度就会变得越来越矛盾尖锐起来,说到底,他们也是可怜之人。 或许原本的他们都是天真浪漫的少女,进了王府以后,发现自己的夫君还有很多的女人,他们怎么能不恨,一个男人就这样毁掉了自己最美好的时光,自己最应该轰轰烈烈获得爱情的年级,被囚禁在这个王府里互相争斗。 可是这也不能全都怪即云,即云也不想让他们变成这个样子,只能说权利的**实在是太强大了,每个人都控制不了自己,可是夏叶儿转念又一想,楚怀德也是王爷,以后难道自己也要过着这样的日子吗? 还是说以后的自己也要这样到处争斗,就是为了一点点的王爷的宠爱,可是弱国等到有一天自己人老色衰,出化蝶还会这样的喜欢自己吗?夏叶儿不知懂啊,想到这里,莫名其妙的有点伤心,可是这也是自己以后真的有可能会面临的事情。 出楚怀德此时也是心事重重,虽然谁夏叶儿已经回来了,可是楚怀德还是担心,夏叶儿是不是已经对即云动情了,不过听到夏叶儿跟自己说的话的时候,自己倒是放心了一点,可是这个即云是不能一直留在夏叶儿身边了。 楚怀德想起来自己今天再次看见夏叶儿的时候,自己是那么的惊喜,已经好久没有看见夏叶儿了,更让楚怀德欢喜的是,夏叶儿第一个见的人竟然是自己,不是别人,真的是自己,想到这里,楚怀德的眼睛弯了起来。 或许这就是真正的喜欢把,只要想起来就会不自觉地微笑,楚怀德都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表情,只要想起来夏叶儿,楚怀德的心情就变得很好。 可是夏叶儿想要做的事情确实有些难度,即云和即墨,两个人一个是皇上,另外一个是脾气古怪的王爷,两个人虽然说是兄弟,可是两个人之间的过节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他们之间的怨恨真的已经积累了太多年了。 就像是皇后所说的,皇后也有过想要帮助他们兄弟两个人解开心结的想法,但是最后没有成功,皇后是爽上身边最为亲密的人,可是都没有成功,这件事情,这么想来的话,应该就是很困难了。 楚怀德自己坐在主位上面,自己安排在外面的暗卫这个时候回来禀报了,外面的洪水情况十分的严重,即墨在外面也额米有什么可以信任的人,现在看来的话,好像想要控制住谁在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暗卫退下以后,楚怀德也觉得有点头疼了,这样下去的话,洪水继续发展,就连皇宫这边的情况都很危险了,别人不管,夏叶儿怎么办,这个夏叶儿有是个死脑筋,皇后娘娘的事情就是他自己的事情,所以夏叶儿是肯定不会自己离开的。 不过在齐国的时间也挺长的了,帮一下就算帮一下好了,楚怀德想想自己也不会掉一块肉,明天的时候,字就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一天就在两个人的忧思重重里面度过了,晚上的时候,云王府里面的人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小红自己坐在夏叶儿的床边,今天夏叶儿离开了,自己真的很舍不得,可是夏叶儿说过自己还会回来的,一定要相信叶儿姑娘,小红自己心里想着。 第1054章 原因 可是真的很难过,不知道叶儿姑娘什么时候回来,没有叶儿姑娘的日子里,自己就还是原来的样子,虽然云王爷已经说过了,叶儿姑娘不在的日子里面自己就在这里守着,也不用去伺候别人,可是还是觉得自己的心里面空空的。【】 小红的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流了下了,看着夏叶儿住过的床,想起今天叶儿姑娘离开的时候的样子,自己就站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回来: “姑娘,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带着我,你让我自己在这里,这是干什么啊?” 就在小红自己暗暗落泪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小红,小红,你在里面吗?” 小红一开始听到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还觉得有点害怕,下意识的想起来,现在这里没有什么人,于是赶紧抄起了放在一边的木头棍子,可是仔细一听这个声音好像是张浩的,小红的泪水更加的止不住了: “你怎么来了。” 张浩听见小红的声音哽咽了,心里面更加的着急了,于是赶紧破门而入,就看见小红一个人蹲在门口抱着双喜哭泣: “你怎么来了,你过来干什么?”小红一边哭一边问道。 张浩看着小红的样子,心里十分的心疼,看看周围,没有人: “你们家姑娘去哪里了?”张浩也没有看见夏叶儿,于是问道。 小红摇摇头: “姑娘,我们家姑娘,叶儿姑娘,走了。”张浩更加不明白了,走了?去哪里了,只不过这么大的房间里面就只有小红一个人,难怪她会害怕,看看小红身边扔下的一根木头,张浩就全都明白了,原来小红是把自己当作是坏人了: “小红。小红,我在这里,没事的,别哭了好不好?”张浩蹲下来,然后扶起小红说到,小红抬起来泪痕纵横的脸,看着张浩。这不是错觉,他真的就在自己的眼前: “你怎么来了?”小红问到。 张浩笑笑,给小红轻轻的擦去眼角的泪水: “好了,哭成什么样子了,都不漂亮了,我今天是负责这边的巡逻的,经过这里,就想过来看看你,可是我一叫你,就听见你在哭了,你没事吧。” 张浩还是十分的担心小红,小红摇摇头: “没关系,没事的,叶儿姑娘走了,不在王府里面了,我自己在这里。” 小红看看自己身后的房间说到,张浩顺着小红的目光看过去,这么大的房间,只点了一盏烛灯,小红自己在这里肯定会害怕吧: “你是是不是害怕了。不要害怕,我不是还在这里吗?”张浩说完就抱住了小红,小红靠在张浩的胸膛,感受着张浩的心跳,张浩抱着小红,感觉得到自己的连都已经红了 “我想叶儿姑娘了。”小红轻声说道,张浩拍拍小红的肩膀,他知道仙子啊小红肯定很难过,毕竟叶儿姑娘对她那么好,可是现在却离开了,小红是王府里面的人自然是不能随便跟着夏叶儿离开的。 “好了小红,你想叶儿姑娘,可是现在你也找不到他啊,他肯定会回来的,因为一定会回来看看你的,不要这样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姑娘本来就是来王府里面做客的,自然不能随便带着你走,你是王府里面的人,这也是没有办法。” 张浩说的话,小红都知道,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的会去想念,想想以前夏叶儿对自己你那么好,自己子航的这么大真的很少有人会这么对自己,可是仙子啊却也离开自己了,就像是自己的父母一样,想到自己的父母,小红在此忍不住的哇哇大哭。 看见自己怎么越劝越哭,张浩自己也慌张了,看见小红哭的这么厉害,自己也很难过: “小红,小红,你没事吧,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怎么越说你就哭得越厉害。”张浩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小红看着张浩,这个男人,从一开说喜欢自己的时候就是这样带大笨笨的,可是越是这样自己也就越喜欢,不是喜欢他笨,是喜欢他的心里面只有自己,小红摇摇头: “没关系,我就是突然地有点心情不好,想到的事情太多了,对我好的人,一个个都离开我了,我的父母,还有叶儿姑娘。” 小红越说就越伤心,可是张浩微微一笑,这个傻丫头怎么就看不见自己那: “傻丫头,不是还有我吗,我也对你好,我还在你身边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跟我说,我愿意倾听,只要是你真愿意的事情,我就会陪你去做,叶儿姑娘本来就不是一直留在王府里的,现在他离开了,就是去做他该做的事情了,你不是因该高兴吗?王府里面的气愤确实不适合叶儿姑娘,不要再伤心了。” 现在张浩能想到的安慰就只有这些了,希望小红自己能想明白,小红点点头: “我知道,我不应该一直这样的哭,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我也知道叶儿姑娘不是王府里的人,他在王府的这几天根本就没有真正快乐时候。每一次海斗士愁眉不展,加上王府里面的女人真的是太多了,总是过来找茬,叶儿姑娘也不是一个可以忍气吞声的主,相互斗争的额事情,我知道的太多了。” “叶儿姑娘在这里,还会受到伤害,所以还是走吧,离开这里了,我是王府里的丫鬟,不能够随便跟着姑娘离开,这我也知道,不能怪姑娘,谁也改不了,不过当初叶儿姑娘不带走我,还有一个原因,你知道是什么吗?” 小红抬起头看着张浩,张浩摇摇头: “不知道啊,还有什么原因?” 小红擦擦眼泪: “叶儿姑娘说了,不能让我跟着他离开,因为你还在王府里面,我在这边留下的牵挂实在是太多了,我不能离开你,他也不能自私的把我带走,让我离开你。” 张浩听了,心里也很感动,原来夏叶儿是一个这么细心的女人,张浩的脸上浮现出笑容,以后若是再次遇见了,或者是有什么事情相求,一定不会推辞。 第1055章 白日梦 张浩看看这周围都没有什么人,自己也不放心让小红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于是就想着自己巡逻回来以后,就在这里住一晚上,小红住在里面,自己就在隔着一道墙的偏殿里住一晚上。连个个人还是暂时不要住在一起了,免得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小红这里辗转难眠,即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自己在寝殿里面到处走来走去,自己走很的让她离开了,离开了也好,起码在这个王府里面,他过的也并不开心,不用说自己也知道,肯定是自己的那些侧妃又过去找她了吧,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自己这些事,就一个人默默的人下了所有的事情,即云有些心疼。不知道是在心疼夏叶儿在王府里经历的着一些,还是在心疼自己永远失去了一个自己爱的人。 即云现在满脑子都是夏叶儿在王府里的时候,那么的阳光明媚,自己每一次见到都是太阳一样的温暖,原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这样喜欢的女人了,可是遇见夏叶儿的时候,即云就知道自己错了,那个时候夏叶人在偷息壤。 一进屋子的时候看系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在哪里到处找来找去,即云心里面很生气,可是仔细看见来的人的轮廓的时候,即云就有点心不问了,这是怎么回事即云也不知道,后来这个贼竟然还敢和自己动手,原本以为她的武功有多么的高强,没想到交手以后才发现是一个草包,这样的人也敢跟自己交手,是不是不想活了。 再后来自己刺了他一剑,可是就算是中了箭,夏叶儿也还是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息壤,这么一点点的熙攘对他来说就是那么的重要吗?他究竟是想干什么?即云被夏叶儿的坚强和坚持打动了,这是自己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女人。 可是为什么他总是很排斥自己,即云心里面有点难过,夏叶儿不想留在王府里面,可是自己不想让她离开,甚至即云萌生了一种想要永远留住她的想法,可是永远留住是不可能的,夏叶儿总有一天要离开,那一天自己竟然发现他是有家事的人。 楚怀德找到自己,说是自己的妻子在云王府里面,即云那个时候就觉得楚怀德是来找夏叶儿的,即云没有想到,原来夏叶人竟然是姜国的王妃,可是即便是这样和,自己也还是不愿意放开夏叶儿,在和楚怀德游览自己的府邸的时候,竟然看见了逃出来的夏叶儿。 原来他也不愿意留在自己这里,表面上看起来两个人是恩恩爱爱的,但是即云总是觉得,这两个人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的恩爱,他们之间应该也是有什么嫌隙的,自己不是那种会挑拨离间的人,可是真的很喜欢夏叶儿,总要把它弄过来吧。 所以就有了第二次的事情,即云派人把夏叶儿绑过来了,这次用的是迷药,夏叶儿睡着的时候样子真的很好看,即云看的有过一瞬间的失神,多想他就一直这样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他问自己为什么要把她绑架过来,难道自己要说是因为自己喜欢她吗?可是自己走恨得喜欢他,那句我喜欢你,始终没有说出口,说出口的成了,你如果要离开,皇后救自己慢慢的死去吧,明明知道他很在乎皇后娘娘,可是还是要用这个作为要挟夏叶儿妥协了。 妥协了以后,即云真的很开心,但是很快,即云就发现,其实夏叶儿不开心,甚至有点抑郁,或许这里真的不适合夏叶儿吧,可是自己是王爷,这个是不能改变的,即云心里面也很明白自己的侧妃这么多,根本就是不能真正的带给细啊叶儿什么幸福。 即云动摇了,或许夏叶儿真的应该回去的,就让他回去吧,放手自己也就不疼了,可是为什么自己现在还是很疼,月光之下,一滴眼泪流过了即云俊美的脸庞。 云王府虽然只是以恶搞王府可是波诡云谲的成都一点都不比皇宫差,凤侧妃自己坐在床上,夏叶儿这个女人竟然离开了,还知道了自己所有的计谋,这个女人看来真的不简单,不过既然已经不再王府了,也就不是自己的威胁了,可是放心的睡一觉了吧。 凤侧妃躺下去,丫鬟给盖好了被子,然后就进入了梦乡,不知道梦想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光景,或许又是在算计什么人,又或许是梦想着自己登上了王后的宝座。 清晨的阳光打撒了所有的阴谋诡计,可是白天又是阴谋萌生的温床,夏叶儿起床以后就看见春香秋月已经在外面忙起来了,自己是不是睡得太晚了,不过还是自己的地方税这是最舒服的,起床没有看见小红,自己还有些挂心,不知道现在小红怎么样了。 夏叶儿赶紧起身,下床然后洗漱换上自己的衣服,今天皇后就要下旨,让即云去帮助即墨平复洪水了,夏叶儿伸了一个懒腰,看看阳光还不错就出门了,纯香最先看见夏叶儿的: “叶儿姑娘你要去哪里啊?” 夏叶儿看看春香秋月: “你们忙着吧,我要去皇后娘娘哪里去看看,如果有人找我的话,就说我去皇后娘娘宫里面了,知道了吗?” 春香点点头: “是到了姑娘。” 夏叶儿离开以后就直接去了皇后宫里面,皇后娘娘已经收拾好了,自己坐在梳妆台前面,后面站了一个宫女,皇后娘娘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轻轻叹气: “皇后娘娘大早上为什么叹气?”夏叶儿问道。 皇后娘娘听见细啊叶儿的声音,转过身子,夏叶人看见皇后娘娘的小腹,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不过还不是很明显,夏叶儿走过去: “昨晚睡得还好吗?” 皇后娘娘点点头,然后随着后面的宫女说到: “好了,你退下吧,有什么人进来记得要给本宫禀告。” 宫女回答了一句是,然后就退下了,皇后娘娘起身,然后拉着夏叶儿的手,走到了座位上面: 第1056章 下旨 “这么一大早你怎么就过来了?我还担心你折腾的睡不着。” 皇后笑着问道,夏叶儿低下头: “我过来主要是想让你赶紧给即云下一道懿旨,让他去城外帮助即墨。” 皇后点点头,昨天晚上的时候,皇后也想过这个问题了,或许真的应该是速战速决,毕竟现在的洪水越来越严重: “确实是,昨天晚上我也想过了,还是赶紧吧,不然的话,到时候洪水都到了皇宫了,那些难民更是没有地方躲藏,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了,我们也是这样。” 夏叶儿觉得这件事情,自己也要参与进去,毕竟一群古人在一起,思想还是不开放,之事用堵的方法,这样的就越发的不好: “皇后娘娘,我还有个请求。” 夏叶儿诚恳的看着皇后,皇后问道: “什么请求,叶儿,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你只管说就是了,只要是能够帮助到你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夏叶儿笑着说: “我请求,让皇后娘娘把我也派过去。” “什么?”皇后很惊讶,外面现在是风险很多,叶儿现在怎么要出去? 夏叶儿握住皇后娘娘的手: “娘娘,让我去吧,即云和皇上之间的事情,这么多年了,万一刚见面,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情怎么办,发生什么冲突,所以我还是去吧,还能帮上忙。” 皇后有些犹豫了,可是考虑到夏叶儿的安危,皇后还是想摇摇头,九子啊皇后想摇摇头的时候,几个声音传了进来: “你去,我也去。”两个人听见外面的声音,一起转过身躯,就看见了楚怀德站在那里,一身青衣,十分的‘挺’拔,夏叶儿站起来: “你来了。” “我去青竹园,他们说你们来到皇后娘娘这里的,我就过来看看。”出楚怀德说到。 皇后看见楚怀德也过来了,也赶紧起身: “楚大人过来了。”楚怀德给皇后行李过后说到: “我过来看看你们,就在‘门’口的时候听说叶儿要出去,要去一起治理洪水,我也想过了,我也要去,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 皇后本来是想要阻止的,可是看见楚怀德这么坚持,也就只好点点头了: “这样的话,你们就去吧,可是我还是在担心叶儿的安全问题,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总会有一些不方便,而且洪水泛滥,会不会对叶儿的身体有什么影响。” 皇后想到现在已经是秋天了,洪水泛滥,外面肯定会很冷,夏叶儿是一个‘女’孩子,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可是夏叶儿摇摇头: “皇后娘娘不要担心了,我没事的,我身体‘挺’好的,到时你啊,我们都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可是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了。” 夏叶儿脑海中有一个想法,不过还是要依靠楚怀德来实现,夏叶儿抬头看着楚怀德,楚怀德知道夏叶儿在想什么,夏叶儿就是想让楚怀德派来暗卫保护皇后,楚怀德笑笑,然后点点头,夏叶儿也笑了。 皇后看着两个人,现在的感情这么好,心里面也就放心了夏叶儿起码是有人照顾了吧,楚怀德在的话,细啊叶儿的安全问题就能够保证了。 夏叶儿想起来这一次来的目的: “皇后娘娘,赶紧给即云下懿旨吧。”夏叶儿说完皇后也想起来,于是就走进了书房,夏叶儿和楚怀德都进去了,皇后娘娘找出一张黄‘色’的纸没然后拿起‘毛’笔在上面写道: “今日天灾不断,洪水泛滥,民不聊生,云王爷即云,从今日起,前往郊外协助皇上治理洪水。” 皇后放下手中的‘毛’笔,然后看看自己写的字,确认了一下,然后看着夏叶儿: “这样就行了,我一会盖上凤印,就找人去送过去,到时候,你们就和他一起去吧。” “谢皇后恩准。”夏叶儿说到。 皇后还是担心夏叶儿的身体问题: “叶儿,如果觉得自己的身体受不了了,就要赶紧告诉我,知道了吗?” “皇后娘娘放心,我不是什么贵族大小姐,不会怎么样的,我身体好着,放心吧。” 虽然嘴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皇后娘娘的心里面还是很难过的,转过身子,皇后拿出自己的凤印,然后印在了黄‘色’的纸上。 即云还在自己吃着早饭的时候,就听说有皇宫的人过来宣旨了,宣旨?即云还是不明白,这几天能有什么事情?转念一想,不会是细啊叶儿搞的鬼吧,难道真的是夏叶儿‘弄’得,要让自己去治理洪水? 即云也没有怠慢,走出房间听了太监宣旨以后,才知道原来不是皇上的圣旨,而是皇后娘娘的懿旨,看来皇上也已经出去了,皇后担心皇上自己力量不够。 即云接旨以后,就自己坐在了主位上,如果单纯是皇后的话,绝对不可能会给自己下旨,因为自己和即墨之间的恩恩怨怨,皇后也是知道的,可是从来都没有‘插’手,现在突然下旨,肯定是有什么原因,这个原因除了夏叶儿,即云就想不到还会是谁了。 不过这样也好,或许夏叶儿说的丢,自己的仇恨放在天下面前就不再是仇恨了,自己的仇恨那么的渺小,更何况,那些其实真的是自己以为的,即墨这几年来做的事情,真的是想和自己缓和关系。 即云想想然后说到: “来人啊。” “臣妾在。”一个风情万种的声音传了进来,即云抬起头,看见了凤侧妃,站在这里,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凤侧妃找夏叶儿的事情自己还没有找他算账。 “你怎么来了?”即云的声音十分的不耐烦,这个‘女’人真的不是自己宠的,生‘性’狠毒,改变不了的事情,自己也无能为力。 凤侧妃笑‘吟’‘吟’地走到即云的身边,今天的凤侧妃可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身红衣,衣服上面绣了五朵大金‘花’,群不都是怒放的状态,金线绣之,领口还有袖口的地方全部都是用金线秀上的‘花’样,看上去十分的高贵,再看看头上面的发式,输了一个流云鬓,但是一边却又很高贵的‘插’上了两只九凤朝阳的金簪子,看上去妩媚却也不失高贵。 第1057章 生疏 可是这些东西在即云的眼里面全部都不是什么,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样子儿子,加上自己对凤侧妃的忍耐已经是有限度的了,这个凤侧妃还是这么的不知道好歹。 凤侧妃笑着说道: “臣妾担心王爷的身体,听说月儿姐姐病倒了,臣妾特地过来看看,只怕是会怠慢了王爷的身体。”凤侧妃的眼神十分的妩媚。 即云冷笑一声: “你是因为这个来的?你月儿姐姐现在身体不好,你就不要去星月阁了,不然的话,再有什么好呆,我可就拿你是问了。” 即云说话的是语气有些重,但是凤侧妃还是不知道好歹得说到: “王爷。你怎么这么跟臣妾说话,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王爷了,臣妾甚是想念,不知道王爷这几天过的再怎么样?”凤侧妃说话的时候,手就放在了即云的肩膀上。 即云掀起的看着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面的手,然后说到: “本王允许过你把手放到我的肩膀上了吗?” 凤侧妃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好像是五雷轰顶,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 “王爷说不放那就不放。”凤侧妃小心翼翼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即云笑笑: “你虽然是住在我的王府里面,也是我的侧妃,可是你给我记住了,你只不过是一个侧妃,本王还没有说过要封你为正妃,你就不要做出自己不应该做的事情,就好比私自的去找我不愿意让你碰触到的人,在好比说你去找下叶儿。” 凤侧妃这才知道,原来王爷是在袒护这夏叶儿,自己去找细啊叶儿的事情,王爷怎么知道了,凤侧妃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不会是夏叶儿那个贱人告密去了吧,这个贱人,但是现在凤侧妃绝对不可以发作,他也知道这个事实: “王爷说的这是什么话,臣妾欸自然是知道的,臣妾欸只是一个侧妃,可是叶儿姑娘来到王府里面做客,叶儿姑娘为人有很善良,臣妾自然是担心王府里面有一些刁蛮之人会为难叶儿姑娘,就想着过去看看,知道没什么事情以后,就离开了,臣妾这也是想要给王爷分担一些事情啊,早知道王爷不喜欢臣妾去看叶儿姑娘,臣妾就不去了。” 即云冷笑一声,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自己取回来的这个女人是这么的能言善辩,甚至让人觉得有一点可恶: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府里有什么刁蛮之人会为难叶儿姑娘,你这是在说本王管理不好是吗?还是说本王就是那个刁蛮之人,到处为难叶儿姑娘,甚至也不让你去看看,你很挂心是吗?凤侧妃?” 凤侧妃背后一僵,这个即云今天是铁了心的要说说自己了: “王爷,臣妾不是这个意思,王爷怎么回事刁蛮之人,王爷对待我们都很好,只不过是前几天的时候,臣妾听人家说。叶儿姑娘在月姐姐哪里,被欺负了,所以信里面就担心,月儿姐姐平时的时候也不是一个多么蛮横无理的人,这件事情,当时臣妾还在担心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想要查出真相,还月儿姐姐一个清白。” 凤侧妃笑着说道,以为自己说的很好了,以为即云就会相信自己的鬼话了,可是凤侧妃不知道,现在的即云心里面凤侧妃就是一个鬼话连篇不能相信的女人。 “我再说一次,你只不过是一个侧妃,以后我让你做的事情,你就好好的去做,不让你做的事情,一点都不可以插手,明白了没有?正妃,我这个王府里面现在还没有,但是也不准许你去给我插手,明白了吗?” 即云的话语里面全部都是警告的语气,凤侧妃知道进退,现在即云生着气,肯定是不能够争辩什么的,只好点头,忍住了所有的屈辱: “臣妾明白,王爷请放心吧,以后不该臣妾做的是iqng,臣妾意见都不会做了。” 即云还是不愿意看看眼前的人,之事瞥了她一眼: “你就乖乖的呆在自己的寝殿里面就好了,这几天也不要随便出去走动了,府里面多了很多的难民,不要随便出去的好,这一个月,你就乖乖的在自己的寝殿里面养着吧。” 不知道为什么即云有点期待,不知道是因为其实心里面也很想为了自己的兄长分担,还是因为终于能够为自己的子民做点什么了,即云心里面有点激动,虽然自己已经说过了,不愿意抛头露面,可是听说了外面的灾情严重以后,即云心里面也觉得很担心,现在终于可以亲自去看看了,即云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叶儿还在皇后宫里面的时候,去云王府里面传旨的太监就回来了,皇后和夏叶儿还坐在那里,看见传旨的人回来了,夏叶儿马上就坐直了身子: “怎么样了?”问话的是皇后,传旨的太监低着头说道: “回娘娘的话,已经给云王爷传过了,云王爷接旨了。” 听说即云已经接旨了,夏叶儿的心里面也就放心了很多,这就是说明,即云还是愿意帮助即墨的,也就说明两个人也还是有缓和的余地的,夏叶儿的脸上有了微笑,皇后看看夏叶儿: “现在你就可以放心了吧。”皇后的脸上也是带着微笑,细啊叶儿制动啊皇后也是希望两个人的关系能够缓和的,毕竟是皇上,身边没有什么亲信的人现在多一个兄弟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皇后看着太监: “没什么事情了,下去领赏吧。” 小太监欢天喜地的离开了,看着太监离开以后,皇后继续说道: “叶儿,现在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了吧。” 夏叶儿笑笑早就知道即云不是一个多么绝情的人,再说了,即云的心里面一定也是很希望能施展自己的能力,不光是为了让别人知道云王爷不是一个摆设,也是为了能够保住齐国百姓的安全,这一点,夏叶儿是懂即云的: “皇后娘娘,谢谢你能够帮助他们,这样的话,你就给皇上写一封信,告诉他这件事情,到时候兄弟两个人见面,也不要太过于生疏了,虽然说两个人是兄弟,即墨是皇上,即云是王爷,可是见面的时候也不要太过于生疏了。” 第1058章 皇后的苦衷 皇后点点头: “你说的也对,我一会就给皇上写一封信,好久都没有给皇上写过信了。,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夏叶儿觉得现在的皇后应该是很想念即墨的吧,两个人那么要好,现在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了,只能依靠写信,可是皇后还是那么的懂事,一直默默的等待着即墨,这就是一个好皇后应该做的事情吧,可是即墨也一样还是有三宫六院,皇后也能忍耐吗?: “皇后娘娘,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 “什么问题?”皇后想到要给皇上写信了,心里面还是很开心,于是说到。 夏叶儿很想知道,究竟皇上皇后之间有过什么事情,为什么皇后那么心甘情愿的等待着皇上,也愿意默默地忍受皇上身边的所有‘女’人。 “皇上身边有这么多的‘女’人,三宫六院,可是你那么爱他,是怎么忍受得了,看着她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夏叶儿担心这件事情皇后会觉得尴尬,可是皇后笑笑: “叶儿,其实这件事情,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想不明白,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很难过,因为他身边真的有好多的‘女’人,不止我一个,我很难过,可是后来我就想明白了,君王本来就是这样的,君王不是我自己的,不可能只属于我自己,想明白也就明白了。” 夏叶儿摇摇头:“我还是不明白,你真的可以人受得了吗?” 皇后苦笑着摇摇头: “说实话,就算是想明白了,你也不会真正忍受得了的,可是起码心里面会好受一点,我是皇后,就必须要学会隐忍,这是我必须要做的,就好像我也要大度地接受别的嫔妃,叶儿,这些事情我也不愿意,可是是改变不了的。” “皇后,这几天,我在云王府的时候,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以前我自己也不知道对于楚怀德究竟是什么感情,可是在云王府的那几天,我时不时的就会想到楚怀德,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楚怀德,甚至有的时候,我会想楚怀德会不会遇到危险。” “叶儿,你已经明白了吧,你对于楚怀德究竟是什么感情。”皇后笑笑,其实皇后早就知道,夏叶儿对于楚怀德的感情,可是没有想到想在夏叶儿就已经意识到了这种感情,不过这也是很幸运的,能够今早的‘弄’明白自己的心思。 夏叶儿点点头: “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想明白了就好了,我现在对楚怀的的感觉,仙子啊已经不能抑制了,不过我也没有想过要抑制,既然来了,就接受,不过我还是不愿意现在就告诉楚怀德,慢慢的发展吧,我相信,我们之间是有缘分的。” 皇后点点头: “不管怎么样,你们之间的事情想明白了就好了,以后的发展还是要依靠你们自己,我在这里只能是祝福你们了,叶儿,你想明白了,知道了你自己心里面的感情就是最好的了,这也是我最欣慰的地方。” 夏叶儿笑笑,自己也没有显得高,在云王府的几天,自己的变化这么大,可是夏叶儿的心里面一直都有一个心结,可以说是在云王府的时候,自己见证了王府里面的各种‘女’人互相斗争,见证他们之间的勾心斗角,自己不想过这样的生活。 可是楚怀德也是一个王爷,自己如果真的和楚怀德在一起了,以后不会过那样的生活嘛,看上去好像不太可能,帝王家的男人,哪一个不都是三妻四妾,夏叶儿叹了一口气,这个问题以前自己想过要回避,可是现在自己清楚地明白,这已经不是自己要回避就可以回避的问题了,想到这里莫名其妙的有些难过。 皇后想起来刚才细啊叶儿问自己的问题,再看看现在夏叶儿的反应,就知道现在夏叶人在想什么了: “叶儿,你是不是在想,如果以后和楚怀德在一起了,怎么办?是不是也会有那么多的‘女’病人围绕在他的身边,你会不会受不了?” 夏叶儿看着皇后难道真的是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自己在想什么,皇后娘娘都知道吗?自己的心事已经被猜中了,夏叶儿说到: “没错,我就是在想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以前我也是想过得,可是那个时候还是会一味的逃避问题,可是现在这个问题我们已经不能在逃避了,我也不可能不去想,以为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了,所以就不得不想想以后。” 皇后肯定也会理解夏叶儿的心情,可是这件事情最后肯定是要依靠夏叶儿自己来想明白的,皇后拍拍夏叶儿的肩膀: “叶儿,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回避这个问题,可是其实说实话,这件事情最后还是要你自己想明白,你如果想不明白,谁的话你都听不进去,懂吗?” 夏叶儿点点头: “皇后娘娘,我真的很佩服你,皇上不是你一个人的,但是你却能这么好的缓解自己的情绪,你一定经历过很多的事情吧,是不是也有过很多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皇后笑笑,想起来这么多年在后宫的日子,过的真的不是很好,虽然自己是后宫之主,可是在这深宫之中,勾心斗角,又何曾少过多少,皇后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叶儿,其实我以前也有过一个孩子,可是那个孩子始终和我没有什么缘分,五个月的时候就没有了,我当时以为我以后都不会再有孩子了,可是一直到现在,我又有了孩子,我才再次知道了当作一个母亲的快乐,这是上天给我的恩赐,我在后宫里面的日子,也不够好过,你来的这几天,应该也是知道的。” 夏叶儿很惊讶,皇后娘娘竟然有过自己的孩子,可是自己怎么都没有听说过?夏叶儿很好奇,可是又担心这会触动皇后娘娘的伤心事情,于是也就没有想过再去追问,额可是皇后好像很愿意说给夏叶儿: “那个时候,我刚进皇宫,还不到一年,我就怀孕了皇上很开心,对我呵护有加,当时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可是后来,有一天中午,我在寝殿里面休息,突然听说皇上在一个妃子哪里,两个人恩恩爱爱,甜甜蜜蜜,我当时想不开,就冲过去了。” 第1059章 一个人静静 “我看见皇上搂着那个妃子,那个妃子就依偎在皇上的胸膛,两个人相视而笑,我当时的心情,就像是一下子被人用刀子割了心,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我走到皇上的身边,皇上问我怎么出来了,不是要好好养胎吗?我很伤心。我告诉他,我就是带着孩子过来看看,看看他的父亲是多么的多情。” “后来我回到寝殿,晚上的时候就突然觉得肚子里面像是有什么在往下拽,很疼,太医过来了,感觉我的整个寝殿都乱掉了,再后来我就没有意识了,所有的疼痛都好像要吞掉我,我很疼,等到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孩子就已经没有了。” 皇后说完以后自己的眼角就已经有了泪光,夏叶儿赶紧安慰: “皇后娘娘不要再继续想下去了,现在不是很好吗,现在你也有自己的孩子,皇上和你也很恩爱,这样不就是挺好的嘛?” 皇后摇摇头,好像现在的生活其实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叶儿,这些话,可能我就只能跟你说了。” “皇后娘娘,你要是觉得美很美你就告诉我吧,没关系的。”夏叶儿最担心的还是皇后娘娘会因为这些事情变得难过,可是皇后好像一直在隐忍着什么,夏叶儿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皇后的表情好像很认真: “那个时候,我醒过来,看见自己的肚子已经没有了,我的小腹就像是撕裂一样的疼痛,我知道,我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我当时死的心思都有了,我恨,无情不过帝王家,我怎么就加进了帝王家,我的孩子为日什么就是帝王家的孩子。” “可是我知道,我很下去根本就是没有用的,我如果一直这样的软弱,所有的人就都会觉得我很无能,所有的人都可以欺负我,我不要这样,我如果还是以前那个样子,多少个孩子我都保不住,我一定要保护自己。” 皇后看着夏叶儿,夏叶儿越来越觉得,皇后的肩膀上面承受了自己以前太多的不知道的事情。皇后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我不能这样,我要变得很强大,后来我就想通了,皇上根本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也就没有必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他,他是不会真的珍惜你的,最重要的还是你自己,最重要的还是真正爱你的人。” 皇后说完就看着夏叶儿,夏叶儿没有想到皇后会这么想,可是为什么自己从表面上看起来,皇上和皇后之间的感情很好啊,为什么,难道说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是伪装出来的吗?: “皇后娘娘,科斯我觉得你和皇上之间的感情不是很好吗?” 皇后笑笑,这种笑更像是一种嘲讽: “叶儿,在这深宫之中谁对谁动过真心,动心的人就是输了,对我动心的人是寂寞,即墨就输了,可是我原本以为我赢了,没想到到头来我还是输了。” 皇后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神里的失落怎么都掩饰不住,夏叶儿知道仙子啊才是她最真的时候吧,或许皇后原来真的很想报复即墨,可是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动了真心,感情就是这么的搞笑吧,从来都没有谁真的能够赢了感情,只不过是心与心的碰撞。 夏叶儿看着皇后,皇后的眼泪已经溜到了嘴边,夏叶儿赶紧给皇后擦擦眼泪: “皇后娘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不是恨即墨,我只不过是在恨自己,恨我自己不能够给我的孩子报仇,我的孩子,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说到这里的时候皇后隐忍着的眼泪全部爆发了,夏叶儿知道,这才是皇后最牵挂于心的。 感情真的是不受控制的一种东西,不管是当初你想的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可是等到最后,发展成的结果可能真的就不是你原来以为的那个样子。 夏叶儿没有想到原来皇上和皇后原来看起来这么的恩恩爱爱,可是现在自己才知道,原来两个人还有这样的故事,即墨现在都还不知道原来他的皇后是这样的恨着自己的吧。 最是无情帝王家,皇后说的也挺对的,这句话深深的印在了夏叶儿的心里面,或许有一天,自己也会经历这样的事情,然后也会想要报复楚怀德,可是自己是不是最后也还是会沦陷在楚怀德的怀抱里面。 皇后知道现在的夏叶儿需要自己一个人静静: “叶儿,你也不要想的太多了,这些事情还是要等你慢慢的去经历的,说多少都没有用。” 夏叶儿笑笑,皇后对我自己始终是真心的,夏叶儿心里面也放宽了心,但是现在还是看看眼前比较紧急的事情吧,夏叶儿问道: “皇后娘娘,我们明天就出发了,以后你自己在皇宫里面的时候,要记得保护好自己,还有肚子里面的孩子,等我们回来的时候,说不定都能听听孩子的心跳了。” 夏叶儿说道这里的时候,心里面暖暖的,这是一条新生命,自己已经好久没有接受过新生命了夏叶儿看着皇后的肚子,笑了。 第二天很快就到来了,夏叶儿早早的就起床了,可是好像还有很起床起的比自己还早,夏叶儿睁开眼打算起来穿衣服的时候,就看见了楚怀德已经站在那里了。 夏叶儿很惊讶呀,这个楚怀德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夏叶儿揉揉眼睛,可是眼前的人真的就是楚怀德: “你怎么现在就过来了?起的这么早?” 楚怀德拢拢自己身上的衣服,现在是凌晨,外面还是比较冷清的,楚怀德外面罩了一个貂绒的斗篷,白色的一身,看起来十分的英俊。 夏叶儿一瞬间的失神,然后眼睛又恢复了原来的黯淡,看到楚怀德穿的这么整齐,自己还有点纳闷,究竟是要干什么啊,可能是早上刚起床,还没有回过神来吧,夏叶儿脑子有点短路了。 楚怀德笑笑,又到夏叶儿的身边,宠溺的看着夏叶儿: 第1060章 惊艳 “你忘记了,今天是我们出发的日子,现在已经天亮了,赶紧起来吧,外面更冷,给你准备了厚衣服,赶紧梳妆,我们要出发了。” 夏叶儿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是要出去的,于是挠挠头,可是现在不想起床,但是不得不起床,今天可是大事,夏叶儿于是从自己的床上爬了起来,起床的时候,夏叶儿发现,楚怀德早就已经给自己准备了厚厚的衣服,看上去很精致。 夏叶儿看看坐在一边的楚怀德,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有时间来准备这些东西的,今天他起的还这么早: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我怎么不知道啊,尺寸对吗?”夏叶儿一边看着眼前的衣服一边自己嘟嘟囔囔。 楚怀德笑笑,虽然说两个人不是真正的夫妻,可是夏叶儿的衣服的尺寸,自己还都是知道的,但是说实话,为什么自己会去在意这些东西,自己也不知道,后来楚怀德才知道,这就是喜欢吧,或者是爱。 夏叶儿看看大体上应该就是自己能穿的衣服,楚怀德站在那里,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不离开自己怎么能换衣服,夏叶儿看看楚怀德,用眼神告诉楚怀德自己要换衣服了,可是楚怀德就好像没有看见似的。 夏叶儿咳嗽一声: “楚怀德,你在这里我怎么换衣服啊?换不了衣服就不能走了。” 楚怀德笑笑,原来夏叶儿在想这个,都是夫妻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的羞涩,这是楚怀德没有想到的,可是转念又一想,夏叶儿是一个少女,未经人事,肯定是要尊重他的。 楚怀德转过身去,夏叶儿赶紧换上了衣服,一身紫色的丝绸裹身,广袖碧罗裙,加上外面紫色的貂绒斗篷,夏叶儿穿上以后,看上去很楚怀德穿的到像是情侣装。 楚怀德转过身的时候,一瞬间有点被惊艳到,从来没有想过夏叶儿还可以这么的高贵,以前的夏叶儿在自己的心里面一直都是比较活泼可爱的,可是今天看来,她也可以是高贵的,高贵的就像是自己的王后,不,她就是自己的王后。 楚怀德走到夏叶儿的身边,夏叶很少穿这么高贵典雅的衣服,反而有点不适应,本来就是要出去大展拳脚的,可是穿着么华丽,这是要干什么?夏叶儿看着走过来的楚怀德: “穿这个真的好吗,我总感觉怪怪的,我们不是要出去治理洪水吗,为切莫要穿的这么高贵?” 楚怀德把夏叶儿耳朵旁边的头发轻轻的整理整齐,然后说道: “你是我的王后,我们出去,我依然是不会让你穿的平平常常,你代表了我,代表了三王府,懂了吗?虽然说我们是出去治理洪水的,可是,要见到的人太多了,所以,我不会让你就像是以前一样的,我还给你做了很多衣服,你就不用带自己的衣服了,我都已经给你打包好了。” 夏叶儿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楚怀德今天晚上会过来的这么早了,原来真的是有目的的,虽然夏叶儿真的不喜欢这样,可是他觉得楚怀德说的对,自己不能够给三王府丢脸,现在是在齐国,自己也不能够给姜国丢脸,不过这样看来,夏叶儿不得不承认,自己果然没有楚怀德想的多。 收拾好自己的头发以后,夏叶儿就跟着楚怀德出门了,夏叶儿不会自己梳头,头发是春香进来给自己梳好的,搭配自己的衣服的今天夏叶儿的头发也很高贵。 走出青竹苑的时候,春香秋月都出来送夏叶儿了,说了很多话,但是总结起来,无非就是要夏叶儿早点回来,让夏叶儿自己注意自己的身体,现在已经是秋天了,还要夏叶儿不要逞强,做不了的不要硬上。 夏叶儿很无奈,这两个人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弱智是吗,青竹苑外面有楚怀德准备好的马车,楚怀德给夏叶儿掀起帘子,夏叶儿就弯腰进去了,楚怀德紧跟着进去了。 马车咕咕噜噜的走过了很多的地方,当夏叶儿觉得已经要出宫了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楚怀德掀开帘子问道: “到了吗?” “王爷,已经到宫门口了,云王爷还没有来,我们的等一会了。”驾车的人说道,夏叶儿差点忘记了今天即云也要一起的,看来自己真的要睡傻了,以后要早点睡才行。 楚怀德进来以后,看着紧紧的把自己裹起来的夏叶儿,问道: “你很冷吗?” 夏叶儿摇摇头,其实夏叶儿并不冷,只不过是想要找到一种自己还在被窝里面的感觉而已,更何况自己很少穿这么高贵的衣服,这可是貂绒啊,自己在现代的时候了买不起。 “不冷,只不过是这样很舒服,你要不要试试,好像在被窝里面一样,可舒服了。”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还是这么的天真,笑笑,然后摇摇头,自己怎么能这个样子,说到这里了,楚怀德倒是觉得,夏叶儿这个样子其实也很幸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用到处考虑是不是不符合体面。 两个人等了好一会了,皇宫外面,因为洪水的原因,加上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天气不是太好,有点冷,但是楚怀德早就考虑到了这问题,所以马车的周围都是用棉被裹好的,里面十分暖,加上两个人穿着貂绒,所以两个人都不会冷清。 “王爷,云王爷来了。”就在夏叶儿觉得自己已经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外面的车夫说道,夏叶儿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即云来了,而是车夫竟然没有进来,可是也不哭的冷?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的表情: “赶紧下去吧,还是不要失了礼节,王爷已经来了,下去看看吧,毕竟你们也是故人。” 夏叶儿一开始都没有听出来楚怀德的话里面酸酸的,直到下去的时候,夏叶儿才意识到,楚怀德这是有点吃醋了: “云王爷,好久不见了。” 楚怀德下车看见了即云站在那里,即云今天也是穿了白色的衣服,只不过没有穿斗篷,整个人,看起来在风中有点单薄,夏叶儿下车也看见了即云,只不过是很简单的一个招呼,简单礼貌: 第1061章 视察水灾 “嗨,你来了。【】” 即云看见夏叶儿和楚怀德站在一起,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原本就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和自己的死对头站在一起,虽然只是见过楚怀德一次,但是即云早就已经把楚怀德纳入自己的死对头的行列里面了。 “楚大人也在这里,还有叶儿,你们怎么都要一起去吗?” 夏叶儿点点头: “对呀,昨天忘记跟你说了,今天我们来的挺早的,就在这里等你来了,嘿嘿。”夏叶色的话里面听不出来任何情感的波澜起伏。 即云笑笑,原来这两个人也是要一起去的,这件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和情敌在一起,应该会很有趣吧,不过最让即云开心的,还是见到了夏叶儿,这几天自己真的很想念。 “即云昨天没有听说你们也要过来,不然的话,今天一定早早的就来了,没想到还要你们等我,让你们久等了,我在这里道歉了。” 即云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表面上不爱说话,可是往往这种人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楚怀德自然也不会相信即云是在心甘情愿的跟两个人道歉的,但是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到齐了,就赶紧出发吧,楚怀德笑笑: “好了,我们得人已经到齐了,好就出发吧。” 夏叶儿转身跟着楚怀德上了马车,转身的一瞬间,惊艳到了即云,即云因为一直在想这个楚怀德之间的恩恩怨怨,还没有仔细的看看夏叶儿,夏叶儿的高贵全部被自己忽略了,可是今天,她真的很漂亮。 即云看着楚怀德也上了马车,自己也就不再停留,伤了自己的马车,两辆马车,一起离开了皇宫,向着即墨所在的方向驶去了。 即墨这边的情况有点复杂,皇上来到这里以后,这边的水灾就暂时的被压制住了,可是每次换个地方,另外一个地方就会决堤,即墨已经换了三个县了。 前几天的时候,定在了阳县,接到皇后的信,知道了夏叶儿楚怀德还有即云今天要过来了,即墨心里面有点激动的毕竟这三个人对自己都是有帮助的,一个是皇后的至交,另一个是别国的使臣,还有一个是自己好久不见的兄弟。 虽然皇后在心里面已经提到了,这一次是夏叶儿有意要缓和两个人的关系,可是已经这么久都没有见面了,即墨的心里面有点没有底,即云现在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自己也不知道,上一次见面,还是父皇去世的时候,已经好久了吧。 即墨轻轻叹口气,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是对自己心存芥蒂,可是有些事情就是没办法解释的,因为即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当上皇帝。 即墨站在河岸边,看着河水流动,时间就像是河水,带走了所有的泥沙,可是也带走了所有的珍宝。 即云这一次过来,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他也是想要和自己缓和关系,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即云也把自己当作是哥哥看待。 最怕的就是自作多情,即墨是皇上,心里面肯定会有一点自带的优越感,如果即云不接受自己的好意,怎么办,这不是在打脸吗,可是那是自己的弟弟,已经好久不见的弟弟,形同陌路的弟弟。 想到自己和即云之间的感情,即墨心里面一阵的难过,以前两个人关系很和睦,可是一直到即墨当上了皇帝,即云就开始疏远了即墨。 夏叶儿转身跟着楚怀德上了马车,转身的一瞬间,惊艳到了即云,即云因为一直在想这个楚怀德之间的恩恩怨怨,还没有仔细的看看夏叶儿,夏叶儿的高贵全部被自己忽略了,可是今天,她真的很漂亮。 即云看着楚怀德也上了马车,自己也就不再停留,伤了自己的马车,两辆马车,一起离开了皇宫,向着即墨所在的方向驶去了。 即墨这边的情况有点复杂,皇上来到这里以后,这边的水灾就暂时的被压制住了,可是每次换个地方,另外一个地方就会决堤,即墨已经换了三个县了。 前几天的时候,定在了阳县,接到皇后的信,知道了夏叶儿楚怀德还有即云今天要过来了,即墨心里面有点激动的毕竟这三个人对自己都是有帮助的,一个是皇后的至交,另一个是别国的使臣,还有一个是自己好久不见的兄弟。 虽然皇后在心里面已经提到了,这一次是夏叶儿有意要缓和两个人的关系,可是已经这么久都没有见面了,即墨的心里面有点没有底,即云现在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自己也不知道,上一次见面,还是父皇去世的时候,已经好久了吧。 即墨轻轻叹口气,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是对自己心存芥蒂,可是有些事情就是没办法解释的,因为即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当上皇帝。 即墨站在河岸边,看着河水流动,时间就像是河水,带走了所有的泥沙,可是也带走了所有的珍宝。 即云这一次过来,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他也是想要和自己缓和关系,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即云也把自己当作是哥哥看待。 最怕的就是自作多情,即墨是皇上,心里面肯定会有一点自带的优越感,如果即云不接受自己的好意,怎么办,这不是在打脸吗,可是那是自己的弟弟,已经好久不见的弟弟,形同陌路的弟弟。 想到自己和即云之间的感情,即墨心里面一阵的难过,以前两个人关系很和睦,可是一直到即墨当上了皇帝,即云就开始疏远了即墨。 即墨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面对即云,毕竟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了,即墨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自己当皇帝的时间长了,突然听说要见到自己的弟弟了,即墨还是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有点像个孩子。 将士们站在皇帝的两边,做皇帝自然是天下第一快活,只不过如果因为这个就是去了自己的兄弟,未免有点得不偿失了,即墨知道权利到最后只不过是身外之物,最重要的还是兄弟之间的感情。 第1062章 原因 即墨转身看着身后的将士们: “怎么样了?过来了吗?”对面的将士知道即墨说的是云王爷,于是回答道: “回皇上的话,现在还没有过来,估计还要一会才能来到。【】” 即墨转过身子去,没再说什么,现在即墨的心情很复杂,一遍牵挂着百姓生计,一遍挂心这自己的兄弟,轻轻叹了一口气,或许上辈子自己就是做了什么孽,一定要这辈子来偿还吧,还有自己的皇后。 皇后,说起皇后,即墨的心里面就有了一种愧疚感,想起俩个人的第一个孩子,就是因为自己,就这样的没有了,或许当时如果自己能体贴一点的话,现在两个人早就是严父慈母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也就不会这样的没有了。 那天的时候,即墨永远都忘不了太医从皇后宫里跑出来的时候,手里面满满的都是血迹,整个皇后宫里面都是血腥的气味,还有皇后撕心裂肺得声音,太医说是因为皇后娘娘孕中受到了刺激,胎气不稳定,所以就流产了。 收到了刺激,皇后会受到什么刺激,想起来的话,也就是那一天,皇后突然冲出来,然后就看见了自己抱着一个妃子的事情了,想到这里,即墨信里面就十分的懊恼,那个时候孩子已经是五个月了,太医说是一个男孩。 那因该是自己长子的,可是自己的长子就是因为这样,因为自己就没有了,即墨的心里面十分的懊悔,但是已经没有补救的余地了,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对待皇后,对待自己的皇后,这是自己的唯一的挂念了。 即墨叹了一口气,自己就是错过了太多了的感情,太多的自己本来应该好好珍惜的感情,比如说自己的弟弟,比如说自己的皇后。 夏叶儿在车上的时候,晃晃悠悠,自己马上就有了睡意,楚怀德知道今天夏叶儿起的有点早了,现在看顶会犯困: “你赶紧睡一会吧,一会到了地方,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觉让你睡了。” 夏叶儿听了以后,就自己在马车一边并不是很大的椅子上面睡着了,楚怀德看着熟睡的夏叶儿,信里面竟然也渐渐的安静下来,好久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自己来到夏叶儿的身边,更多的是为了保护夏叶儿,倒也不是说夏叶儿给自己带来了多少的不方便,给自己惹了多少的麻烦,是因为,自己总是会担心夏叶儿的安全问题。 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于多想了,太过于喜欢夏叶儿了,所以才会这么的患得患失,楚怀德笑了一声像是在笑话自己,笑话自己总是把夏叶儿当作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可是有的时候自己做得一些事情总是让夏叶儿不理解自己。 可是楚怀德并不觉得后悔,如果自己不好好的为夏叶儿的安全考虑的话,或许等到那一天,夏叶儿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才会真的后悔吧,楚怀德看看正在熟睡的夏叶儿,这是自己一生真正爱过的女人,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夏叶儿究竟喜欢不喜欢自己,想到这里,楚怀德眼睛里面的光芒就暗淡了许多,夏叶儿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自己都不知道,真是可笑,可是就算是这样,自己也不后悔,因为自己是真的喜欢这夏叶儿的,所以不管夏叶儿喜欢不喜欢自己,都不会后悔。 楚怀德从来没哦于先过自己会这样的喜欢一个女人,还是喜欢了一个不知懂啊是不是也喜欢着自己的女人,真的是很讽刺,楚怀德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对自己的讽刺。 马上晃晃悠悠,额可是有一个人确实怎么也睡不着,那就是即云,即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一下子打翻了五味瓶,夏叶儿今天的高贵深深地震撼到了即云,这么高贵的女人,为什么就不能是自己的王后,如果这是自己的王后该有多么的好。 即云笑笑,可是他的身边却站着另外一个人,一个自己一辈子都不想承认的人,自己的死对头,同样都是王爷,为什么夏叶儿会喜欢上这样的人,却不是喜欢自己,即云的头感觉得到一阵阵的突突的疼痛,夏叶儿真的变成了即云的死穴。 没想过夏叶儿也会跟着过来,看见夏叶儿也过来了即云心里面的想法就更加的确定了,这次肯定是夏叶儿想要缓和自己和皇上之间的关系,所以才会让自己过来的,可是为什么夏叶儿也过来了,楚怀德额也过来了,这事情就是越来越有趣了,即云在心里面暗暗发笑,不会是在担心自己会和皇上打起来吧。 即云想到夏叶儿的样子,这个没女人真的有可能就是这么认为了,想想夏叶儿天真的样子,即云的嘴角微微上扬。 即云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夏叶儿了,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夏叶儿改变还能这么的多,比如说自己从来都没有因为想起某个女人就会笑起来,即云摸摸自己的嘴角,想起那天的时候,凤侧妃跟自己说过的话: “王爷,你可曾想过,为什么,为什么臣妾会去找叶儿,是因为臣妾嫉妒,王爷你说的对,我就是一个侧妃,可是我真的想要得到您的宠爱,为什么您从来都没有给我臣妾的温暖,却给了一个进府没几天,甚至对王爷一点帮助都没有的民女,到底是为什么,臣妾哪里比不上她,王爷你说呀。” 即云想起来那天凤侧妃的话,或许凤侧妃说得对,当初进入王府的女人,没有一个是自己真心喜欢的,这样的话,是不是对于他们也是一种折磨,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最后的结果肯定不会太好,月儿就是一个血淋林的教训。 即云觉得挺对不起自己的侧妃的,或许当时就应该把他们都遣送回家,自己没有好好的尽到一个作为丈夫的责任,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们在王府里受苦了。 第1063章 妥协 一夫多妻制就是这样的,因为只有一个丈夫,却有很多的妻子,女人之间的小心思在爱情勉强都会变得越来越畸形,原来的一点点不平等,渐渐的就会演变成嫉妒,嫉妒最后的结果就是勾心斗角,互相残杀。 女人嫉妒女人,女人的孩子嫉妒另外的女人的孩子,王府里面的女人大多数都是这样的,还会有皇宫里面的女人,就连皇后不也是这样你的吗,只不过是皇后不陷害别人,只不过是心里面对皇上有恨意。 夏叶儿做了一个梦,梦里面自己被洪水卷走了,可是没有人愿意下来就自己,为什么就没有人愿意下来就自己?难道自己在这里混的人员很差劲吗?夏叶儿心里隐隐约约的想要哭出声音,洪水打在自己的身上真的很凉,好凉啊,夏叶儿觉得自己的喉咙里面呛进去了一口水,整个人的嗓子火辣辣的疼。 夏叶儿感觉自己的四肢就像是被别人捆起来了一样,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夏叶儿看着自己的手脚,可是一瞬间就有了绳子绑住了自己,这也太扯淡了吧,夏叶儿很想赶紧醒过来,可是不管自己怎么做挣扎,都是被人捆起来的,夏叶额日绝望了。 可是抬起头,夏叶儿看见了一个女人的笑脸,原来是有人站在岸边,夏叶儿想要让这个人就救自己,可是那个是事谁是,仔细一看,原来是徐媚儿,徐媚儿怎么在这里,可是他肯定不会救自己的,就在夏叶儿想着的时候,徐媚儿伸出了自己的手。 夏叶儿很精细,这个徐媚儿怎么会救自己,难道说是良心未泯,还是说突然地良心发现,痛改前非,不管怎么样,自己现在真的很想离开这里,夏叶儿女里的摆动着自己的身体,闲着徐媚儿的岸边游过去。 徐媚儿伸出自己的手,然后抓住了夏叶儿身上的绳子: “这人是谁给你绑的?”徐媚儿竟然还开口说话了,夏叶儿摇摇头: “我不知道,不过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夏叶儿不知道为什么徐媚儿会过来。 徐媚儿给夏叶儿松绑以后,脸上原本很和爱的微笑变得渐渐的狰狞起来,夏叶儿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劲,就在夏叶儿想要赶紧逃开的时候,徐媚儿突然一把抓住了夏叶儿的胳膊,然后狠狠的把夏叶儿推到了一边的水里面。 夏叶儿整个人失去重心,然后狠狠地摔了下去,一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不会是要穿越回去了吧,想到这里夏叶儿还是觉得挺开心的,可是疼痛感传过来,夏叶儿睁开了眼睛。 “好痛啊。”夏叶儿摸摸自己的头,原来还是在这里啊刚才是自己做梦了吧,夏叶儿这样想着,楚怀德看着醒过来的夏叶儿: “刚才路途比较颠簸,你没事吧,我看你一直捂着自己的头,是不是撞疼了?”楚怀德看见夏叶儿一醒过来就捂住了自己的头,心想是不是被撞疼了。 夏叶儿摇摇头: “没什么事情,我就是做了一个噩梦,现在没事了。”夏叶儿感觉得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了,因该已经走了不少的一段路了吧,现在不知道已经到哪里了,只不过夏叶儿感受到了一点点的寒冷,于是就拢拢自己身上的貂绒大衣。 楚怀德也觉得有点冷清了,知道现在应该是快要达到了吧,楚怀德看见夏叶的动作,知道夏叶儿肯定是有点冷了,于是赶紧把自己的貂绒脱下来给夏叶儿: “你赶紧穿上吧,穿上就不冷了。” 夏叶儿看看楚怀德,脱了貂绒倒是显得有点单薄了,于是赶紧摇摇头: “不用了,你自己穿着吧,我没事的,不是特别冷,只不过是我刚睡起来,有点冷清而已,你不用担心,赶紧穿上吧,一会比别感冒了。” 夏叶儿其实也没有显得高现在会这么的寒冷,但是楚怀德现在和自己一样就只有一件貂绒,不能够接受楚怀德的衣服,不然的话,楚怀德一定会干染上风寒的,这样的话就不好了,本来是来支援皇上的,可是现在总不能刚过来就让楚怀德感冒吧。 楚怀德直到现在夏叶儿是不想让自己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不过看着夏叶儿现在的样子,应该也不是冷得受不了了吧,而且自己让人准备的貂绒大衣,是最厚得了。 “你如果觉得冷一定要记得跟我说,知道吗,也不要自己硬扛着,我会招人给你往这里带衣服的。”楚怀德还是担心夏叶儿有什么事情都自己担着。 夏叶儿笑笑: “你放心就好我,我可不是那种什么事都能偶自己忍受的人,我怎么能让自己吃亏。” 楚怀德知道夏叶儿的脾气,虽然嘴巴上面是这么说的,但是真到了那个时候,总是什么事情都为了别人着想,这才是楚怀德最不愿意看到的夏叶儿,总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担着所有的事情,不让别人知道,这样的夏叶儿,坚强的让人心疼。 楚怀德也就不说话了,夏叶儿依然把自己裹在了貂绒里面,很想看看现在到哪里了,或者是外面的风景,可是没有办法,现在外面很冷,不能掀开帘子,不然的话自己一定受不了。 夏叶儿感受的到,马车突然停下了: “怎么回事?”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没说话,直接就下车了,下车以后,才发现原来是即云的车已经停下来了,就在自己的车的前面,即云这个时候也下车来了,下车的时候即云穿上了一件黑色的斗篷,原来即云带了厚衣服来的,自己还当他多么的厉害。 楚怀德走过去,看着迎面走来的楚怀德: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把马车横放在这里做什么?是要揽住我的去路吗?”楚怀德看看眼前即云的车停在自己的面前,信里面十分的不爽,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的不懂规矩,虽然说这是齐国的地方,但是楚怀德也是一个网页,怎么就这么的不懂礼数,楚怀德心里面暗暗地鄙视眼前的即云。 第1064章 恩准 即云看见出来的人只有楚怀德却没有夏叶儿: “叶儿去哪里了,现在天气有点寒冷了,我只不过是担心叶儿的很替有点受不了,所所以就问问你,有没有给叶儿准备棉被,冻坏了叶儿,额可就不好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这个即云果然是没安好心,还是整天地想着自己的叶儿,不过现在在他的面前告诉他倒也好: “棉被倒是没有准备,不过我给叶儿准备了貂绒,暖和的很,王爷就不要担心了,夏叶儿是我的王后,我自然是不会让我的王后受冻的,云王爷还是去好好的照顾自己的王妃吧。” 楚怀德的话让即云心里面很不舒服,一直以来即云都不愿意承认,夏叶儿就是楚怀德的妻子这个事实,可是楚怀德似乎每一次都会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可是外人看来,夏叶儿和楚怀德就是夫妻,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是名不正言不顺。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不过我还是担心叶儿会撑不下去,我想见见叶儿,马车行驶了这么久,马也应该休息一下了,我们也稍作休息再赶路。” 即云为自己见到夏叶儿编造了一个借口去,其实即云就是想见到夏叶儿了,只不过早就知道楚怀德一定会说夏叶儿是自己的妻子,这种话,所以就只好借做事途中休息,然后见到叶儿,好好地说说话。 楚怀德还没有由拒绝,就听见了身后传来了夏叶儿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 即云听见是夏叶儿的声音,于是赶紧抬起头,然后就看见了一身紫色衣服的夏叶儿从车上面走了下来,不过头发有一点的乱但是并不影响整体的美感,相对来说还增加了一点慵懒的感觉,让人觉得很随性。 即云看的出了神,可是楚怀德就不高兴了: “叶儿,到我身边来。”一听就故意的,夏叶儿于是就走到了楚怀德的身边,即云拦着夏叶儿走动了,自己也就回过神了: “看来也而一切都还好,不过途中十分的劳累,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不管怎么样,即云是一定要夏叶儿留下来的了,楚怀德看啊可能四周没有别人,于是说道: “既让云王爷觉得累了,那就王爷在这里好好的休息吧,我和叶儿先离开好了,等到了皇上那里,我们再等等王爷。”楚怀德笑着说道,没有想到楚怀德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即云的脸色都变了: “楚大人不愿意休息,可是叶儿是我的故人,我也不愿意看着叶儿在路上颠簸受苦,你自己要走自己走就是了,不逃拖累叶儿。”即云也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夏叶儿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两个人的焦点是围绕着自己产生的,拿自己必须要表态了,不然的话,两个人的交战时永远不会停止了: “好了好了,有什么好休息的,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我们只要休息一秒,百姓的危险就多了一份,你们心里面有点数好不好,不要总是争来争去的。” 夏叶儿最讨厌男人女人之间因为感情问题展开的斗争了,夏叶儿总是觉得那样很没有出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古代总是有各种格言的个人想着争斗各种各样的东西。 楚怀德笑着说道: “叶儿也不愿意继续留在这里了,我们还是赶路吧,即云王爷,如果你自己还想在这里休息的话,你就自己在这里休息好了。”楚怀德说完就转身上了马车,夏叶儿看看离开的楚怀德,然后走到即云的身边: “你看看你,穿的这么少,不冷吗?现在不是你们争论的时候,还有很多人等着你们去帮助啊,好了,我也不多说了免得你觉得烦,赶紧上车赶路要紧。”夏叶儿说到。 即云点点头,想像刚才自己的举动,好像真的是有一点的欠考虑,于是就点头: “我知道了,叶儿,外面太冷了,你赶紧上车吧。” 即云说完就转身离去,夏叶儿也上了马车,三个人就这样再次上路了,回到马车里面以后,楚怀德看着干刚刚才进来的夏叶儿: “你跟他说什么了?”刚才两个人肯定是说什么了,不然的话,为什么夏叶儿现在才回来?夏叶儿也不隐瞒,点点头: “我只不过是告诉他,连个个大男人之间,不要那么幼稚,当作是什么啊,你们以为这是在玩游戏吗?” 楚怀德知道夏叶儿这话也是在说自己,自己也有点害羞了,自己也是上了马车以后才觉得自己跟即云争来争去看起来其实挺傻的: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i,你懂什么?有的时候不蒸馒头争口气。” 出坏的说的话,让夏叶儿觉得更加的幼稚,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以前自己也不觉得他幼稚啊,夏叶儿冷笑一声: “所以,楚怀德,楚大人,您是觉得这件事情您做的很对是吗,您就是应该这样,跟即云整一个高低,是这样吗?”夏叶儿心里面想要笑出声音,这个男人明明知道应该怎么做,可是还是要跟自己争辩,真实死要面子。 “你们这种男人啊,真的是活着就是为了面子,有什么意思啊,全部都是大男子主义。”夏叶儿想起来子啊现代的时候一个很流行的词语,大男子主义,可是即云和楚怀德都是古代的的人,楚怀德不知道什么叫做大男子主义: “什么意思?你说的那个什么大男子主义,究竟是什么意思?” 夏叶儿这才想起来这样的词语他们古代人是不会明白的,于是就赶紧解释道: “所谓的大男子主义就是说,这个男人总是估计一些传说中的男人的面子什么的,反正就是想你和即云这种,就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 楚怀德还是不肯认输: “我们怎么是大男子主义,我们两个人都是王爷,享受这天下的最好的待遇,为什么就不能有大男子主义,我们就是因该有足够的面子,难道不是吗?” 第1065章 大男子主义 夏叶儿最讨厌的就是楚怀德总是把帝王的面子摆出来,可是谁生下来也就不是王爷啊,楚怀德只不过是命运比较好而已,幸好自己在现代的时候也算是饱读诗书,所以现在的这种情况,肯定是可以应付的: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和即云是一样的人,可是你想过吗?你当上王爷是因为你自己的才华吗?当然不是,你当上王爷,只不过是因为,你生在帝王家,这有什么值得出来炫耀的,天下比你有才华的人多了去了,你凭什么就要大男子主义,别人就不能要,或者是凭什么你就要别人给足你面子?” 夏叶儿的话问的楚怀德哑口无言,楚怀德知道在这种问题面前,自己永远都是辩论不过夏叶儿的,夏叶儿好像永远都能说出一些自己都说不出来或者是自己都不知道的话。 不过夏叶儿一点喜悦感都没有,因为楚怀德的观念就是那样的,想要改变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虽然现在楚怀德说不过自己,并不代表他就觉得你说的是对的。 楚怀德说出了那一句自己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次的话了: “好好好,你说的都是对的行了嘛,我说的都是不对的,我可说不过你。” 这句话楚怀德不知道已经说过多少次了,可是还是要说,夏叶儿也很无奈,听听这个语气,好像又是夏叶儿在逼迫楚怀德一样,夏叶儿也只好是笑笑: “哎呀,不要这么说话,我这又不是在比你承认什么,只不过是子啊告诉你一个事实,事实就是不要总是用一种大男子主义去看待一些人和事。” 楚怀德冷笑一声: “你怎么只说我,却不说即云?” 夏叶儿听到楚怀德的话,就知道现在楚怀德还是在生气,不对,应该说他现在在吃醋: “我为什么不跟即云说这些,你很希望我跟他说这些事吗,帮你如果很希望的话,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我马上就过去跟她说。” 楚怀德听到夏叶儿这么说的时候,心里面还是挺开心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你就子啊这里,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跟我说就是了,也就只有我能够忍受你了。” 楚怀德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宠溺,夏叶儿笑笑,这个男人原来还是有一点的幼稚: “那我就在这里说了,你可不准再说我。” 楚怀德笑笑,没再说什么,马车继续的往前面行驶,形式过了一段路程以后,夏叶儿又困了,楚怀德知道,刚从外面寒冷的环境回来,然后突然地就温暖过来的时候,人都是会犯困的,夏叶儿现在犯困也很正常: “你赶紧再睡一会吧,我看现在也快要到了,不过还是要一个多时辰,你还能再睡一会,赶紧把。”楚怀德不想让夏叶强忍着,于是安排夏叶儿赶紧睡觉。 夏叶儿点点头,然后就躺下了,紧紧的裹住自己的貂绒斗篷,楚怀德说到: “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盖在身上,你比穿着暖和。” 夏叶儿照做了,不过确实是暖和很多,这个楚怀德看来还是挺有生活经验的,夏叶儿想着想着就近日了甜美的梦乡,这一次好像就没有作噩梦,上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下叶儿渐渐的睡着了。 楚怀德看着睡着来的夏叶,自己也笑了: “还说什么要自己过来治理洪水,我还真的是害怕,还没有治理洪水,你自己就先感冒发烧了,看看你这么能睡,我能拿你怎么办?”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语气还是十分的宠溺,有了细啊叶儿以后自己整个人就变的不一样了,心思越来越细腻,有的时候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女人,可是没有办法,只要是牵扯到夏叶儿的事情,自己就会变得格外的敏感,总是担心夏叶人会受到什么伤害,所以就会做出很多下叶儿都不理解的事情。 还有那个即云,一看就是对叶儿有什么不轨的心思,不然的话,也就不会一再的为难,想要见到夏叶儿一面了,不过听叶儿刚才的意思,叶儿对他似乎是没什么感情的,这样的话,自己也就放心了,就算叶儿不喜欢自己,起码也不是喜欢那个王爷的。 其实楚怀德有的时候也在自己检讨,是不是自己太过于热烈,让夏叶儿有的时候喘不过气,有的时候让夏叶儿觉得很有压力,可是自己就是该ba不留澳的,就好像是这一次的即云,自己不希望夏叶儿根即云说话,但是夏叶儿也还是说了,可是实在自己上车以后说的,是不是也而不愿意但这自己的面说,这是不是也就说明自己给叶儿的压力太大了。 或者是说夏叶儿也开始尝试着迁就自己了,开始尝试着接受原来自己接受不了的一些东西,难道说叶儿也开始愿意接受自己的真心了吗,是不是叶儿也开始喜欢自己了,楚怀德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为什么会向这些。 因为喜欢啊,因为楚怀德喜欢夏叶儿,不愿意让夏叶儿离开自己,所以也就一定要让夏叶儿喜欢上自己才行。 马车走得很快,路途比较颠簸,夏叶儿虽然是身体比较好的,可是终究是一个女儿身,很快,夏叶人就觉得自己的胃里面翻江倒海,这就是传说中的晕车吧,在现代的时候自己都不晕车,怎么约发到了现在就要晕车了,夏叶儿难受到眉毛都周到了一起,看起来很痛苦,小脸都是煞白色。 楚怀德一开始还没有发现夏叶儿的不对劲,一直到夏叶儿轻轻地哼了一声,楚怀德看向夏叶儿,才发现原来夏叶儿有点不舒服: “你怎么了?没事吧。” 夏叶儿摇摇头,晕车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治不好的: “没什么事,就是觉得有点不舒服,有点反胃而已。” 楚怀德终究是一个故人不知道什么叫做晕车,听说了夏叶儿觉得反胃,信里面也很纳闷,刚才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觉得反胃,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可是早上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吃什么,或许是饿了吧: 第1066章 晕车 “叶儿,你是不是饿了,赶紧吃点东西吧,出门在外也没有带太多的东西,叫厨房给你做了烤鸭你先吃着。”说完楚怀德就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了一个篮子。 夏叶儿本来就觉得难受,闻到饭味以后就更加的难受了,几乎想要吐出来,于是赶紧让楚怀德把东西拿走: “什么味道啊,赶紧拿走,赶紧啊。” 看着夏叶儿的反应这么的激烈,楚怀德也就只好是拿走了刚才拿过来额的东西,可是夏叶儿看样子也不是饿了,究竟是怎么了,楚怀德心里纳闷起来: “叶儿,你究竟怎么了?怎么会不舒服?” 夏叶儿也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解释,只是摇摇头: “可能是路途太过于颠簸了,就会有点头晕啊什么的,没什么大事情的,你不要再问了,放心好了,到了地方以后就会好了。” 夏叶儿知道自己是晕车了,可是肚子里面没有东西,想吐都吐不出来,现在自己特备想吃冰淇淋,可是这里哪有什么冰淇淋啊,夏叶儿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有多久才能到啊?”夏叶儿问道,楚怀德看看外面的景象,计算了一下时间,然后说道: “快了,还有不到半个时辰。” 夏叶儿听到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心里面默默地为自己哀悼,古人的时间概念可真的是很搞笑啊,还有半个时辰,也就是说自己还要继续这样坚持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啊,那叫是快了吗?夏叶儿默默的叹气。 “不行了,我想下去吐一会。” 夏叶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对楚怀德说到,楚怀德对着外面的车夫说到: “停一下。” 吗车就停下了,夏叶儿看见吗车已经停下来了,也不管外面的天气有多么的寒冷,就赶紧冲了下去,冲着外面一顿呕吐: “呕” 看着夏叶儿这么的难受,楚怀德心里也很难受,拍拍的夏叶儿的肩膀,希望能够让夏叶儿舒服一点,夏叶儿起身以后,整个人的脸色都是煞白的: “好点了吧?”楚怀德看看下叶儿呕吐出来的东西,因为早上的时候,夏叶儿没有吃饭,所以吐不出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都是胃里面的酸水: “没事了,赶紧进去吧,赶路要紧。” 夏叶儿说完就退进了马车里面,楚怀德看见夏叶儿现在的脸色已经是白色的了,心里面不禁的替夏叶儿担心起来,夏叶儿现在也不说话了,楚怀德更加担心了: “叶儿,你说话呀,究竟怎么了?”楚怀德十分的担心夏叶儿现在的身体状况,可是夏叶儿好像已经没有精神说话了。 夏叶儿摇摇头,现在自己真的很不舒服,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是摇摇头,用自己的肢体动作告诉楚怀德,现在自己没什么大事,其实晕车不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只不过是古代人不知道什么叫做晕车,所以肯定会担心夏叶儿的身体,更何况以前的夏叶儿就是一个健康宝宝,突然这个样子,谁会不担心。 楚怀德做到夏叶儿的身边: “没事吧。”说完以后就搂住了夏叶儿,夏叶儿把自己的头靠在了楚怀德的胸膛,楚怀德静静的抱着夏叶儿,既然自己不能够缓解细啊叶儿身上的不舒服,那就只能是这样默默地抱着她,希望能够好一点。 好不容易的熬过了一个小时,马车在此停下了,楚怀德拍拍夏叶儿的脸: “叶儿,叶儿已经到了。” 下叶儿听见楚怀德说已经到了,于是赶紧的抬起头: “赶紧下去。”说这话的时候,楚怀德知道现在夏叶儿很难受还是想要吐出来,于是赶紧扶着夏叶儿下了马车,夏叶儿下了马车以后,就自己吐了出来,楚怀德仙子啊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夏叶儿拍拍肩膀。 “叶儿,你怎么了?”这个时候即云也已经走过来了,看见夏叶儿在这里吐得一塌糊涂,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夏叶儿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里会即云,只顾着自己吐得一塌糊涂,楚怀德看见这个男人又过来看夏叶儿了,心里很不爽: “叶儿,只不过是因为路途遥远,所以有点承受不了而已,你不要担心了,一会就一套看见皇上了,自己先想想应该说什么,做什么吧。” 即云看着楚怀德,现在叶儿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还能跟自己说,让自己去想想见皇上的事情: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叶儿在你那里就是这个样子了,你不是要好好地照顾她吗?为什么给我照顾成这个样子?” 即云说起这件事情那个也很生气,早知道会是这个样子的话,自己就应该让夏叶儿到自己这里来,也就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看着夏叶儿吐成这个样子,即云的信里面真的很着急,可是夏叶儿现在却什么话都不说。 即云看着夏叶儿: “叶儿,你说话啊,究竟是怎么了,你现在还好吗?是不是这个楚怀德欺负你了,你好点了没有啊啊啊?” 看得出来即云现在十分的担心夏叶儿。、、 楚怀德现在所有的筹码都是夏叶儿并不喜欢即云,不管夏叶儿喜欢不喜欢自己,自己都可以确定,夏叶儿不喜欢即云,这样就足够了,就可以让自己有足够的机会去对付即云,只要是即云要跟自己抢夏叶儿,自己就一定不会手软的。 或许夏叶儿说的没有错,这两个人都有一种大男子主义,可能是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都有这样的毛病,男人们总是哭的自己才是世界的主宰,女人只不过是男人的附庸,这是夏叶儿很接受不了的一点,好像这里的女人也有这样的思想,总是把自己当作是男人的附属品。 这也不奇怪,毕竟这里还是古代,什么都还不发达,也没有工业革命,思想也很落后,夏叶儿无奈的摇摇头,可是自己真的是难受的厉害,感觉自己的胃都要被吐出来了。 第1067章 堤坝 晕车原来是一件这么难受的事情,自己从来没有体验过,今天也算是自己的人生圆满了吧。 楚怀德担心夏叶儿这样下去会不会把自己的身体搞垮,还没有见到即墨,楚怀德就有了要回去给夏叶儿养身体的想法,就算是夏叶儿不答应自己也要说出来: “叶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别说是去为人民造福了,我看就连见到即墨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我的意思是,你的身体好像很难受,这样下去可不行,要不要,我们还是想回去吧,给你好好的修养一下,等你好了,我们再过来。” 夏叶儿艰苦的摇摇头: “不行,不可以,我们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的,如果现在就回去了,我的难受就白忍耐了,这不是生病了,只不过是路途遥远,很难受而已,没关系的,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楚怀德就知道自己劝不动夏叶儿,于是只好摇摇头,然后从自己身后的人哪里接过了水袋: “这里面是凉水,你现在难受着,喝一点会好一点,喝了吧,不过要喝的小口一点,不然会伤身子的。” 楚怀德不想让夏叶儿喝凉水,可是现在看来的话,夏叶儿如果不喝凉水就会一直难受,还是喝一点吧,夏叶儿很惊讶为什么楚怀德会让自己喝水,明明是一个古代人,那么侧也知道晕车这种东西?夏叶儿很那么的看着楚怀德: “你怎么知道应该喝凉水?你也知道晕车是吗?”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现在的样子,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吐的有点糊涂了吧,楚怀德说道: “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这不就是长时间坐车坐的吗,不舒服就应该喝一点凉水啊,大家都知道的,叶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头有点不舒服。” 听到楚怀德的话,夏叶儿整个人人都觉得不舒服了,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又不是脑子被烧坏了,这个楚怀德可真行啊: “啥意思啊,我脑子好好的,还有,我只不过是一位你们都不知道,晕车的时候应该喝点凉水而已。” 还别说,楚怀德只是知道,坐车不舒服的时候应该喝一点凉水,可是什么叫做晕车,自己还真的不知道: “晕车?什么是晕车,叶儿你在说什么啊,说的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很让人听不懂。” 夏叶儿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只是知道这个方法,但是并不知道这个东西叫做晕车,夏叶儿摇摇头: “没关系,这就是晕车,记住了就行了,我看你不知道我才告诉你的,别告诉别人。”夏叶儿只不过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另外俄世界过来的人,所以还是希望楚怀德不要给自己说出去。 其实楚怀德早就觉得夏叶儿是一个挺神秘的人,有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神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有了这样的感觉,可是这总感觉真的很强烈,还有一种感觉,就是觉得夏叶儿好像随时都会离开自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吗?还是说,夏叶儿身上就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自己就是喜欢夏叶儿,就是不想让夏叶儿离开自己,楚怀德知道自己想要留住夏叶儿就只有让夏叶儿也爱上自己才可以,可是楚怀德偏偏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事情,夏叶儿现在也是喜欢楚怀德的,为什么两个人就是不能说开? 夏叶儿接过楚怀德手里面的凉水以后就自己喝了一口,凉水果然喝下去以后就舒服多了,夏叶儿也不想吐了,自己的胃一下子就舒服了好多,果然还是凉水管用啊: “谢谢你了,我喝完了,给你吧,我们现在到哪里了?”夏叶儿看看四周的东西,不过看了也没有用,因为夏叶儿对这里根本就不熟悉,楚怀德也不熟悉,所以也说不上话,这里就只有一个人是熟悉的: “这已经是即墨所在的地方了吧,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夏叶儿和楚怀德这才发现原来即云一直在看着两个人,真的好尴尬,不过还是把自己手上重要的事情办好吧: “嗯,没有打扰,哪里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我们不都是过来干活的吗,真是的,好了,赶紧吧,即云你应该对这里还比较熟悉,赶紧带着我们过去吧,即墨在那里啊?” 夏叶儿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兄弟两个人在此见面的场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即云好像有点紧张: “即墨在那里,在那里我怎么会知道,我也没有来过这里,还是要看着身边的人引导罢了。” 即云看看自己身边的人: “你呢在前面带路,赶紧把我们带到皇上身边,天黑之前一定要跟皇上碰面。” 即云对着说话的人于是赶紧在前面带路,夏叶儿楚怀德即云三个人都跟了上去,各自的侍卫也都跟上了,穿过了树林,夏叶儿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帐篷,这应该就是即墨他们安寨扎营的地方了,找到了就好说了,起码今天晚上就有地方住了。 夏叶儿问道: “这就是我们要来的地方了吧,即墨他们是不是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终于到了。” 夏叶儿看看楚怀德说道,楚怀德点点头,几个人于是到了帐篷前面,原本夏叶儿还以为,这里没有人居住,为什还要在这里治理洪水,可是到了帐篷面前的时候,夏叶儿才看见,山脚下全部都是百姓的住宅,可是河水一直延伸到下面去,隐隐约约的还能看见有很多建筑起来的堤坝,只不过都已经决堤了。 夏叶儿就知道,现在的人治理洪水就只会用那一招,就只会用土来堵住洪水的去向,可是这要跟侧就解决不了问题,最主要的还是疏通,等见到即墨一定要告诉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的话,一直都不会好。 到了帐篷的前面,可是守门的士兵却不让他们继续往前走了: “你们是什么人?” 夏叶儿刚要说话,却被楚怀德挡住了,这是齐国自己的事情,最好还是让齐国人自己解决一下吧,这里的齐国人就只有即云一个人,即云看见了楚怀德的小动作: 第1068章 恨意 “我是云王爷,这两位是姜国使臣,你赶紧去禀告你们皇上,我们都已经到了。【】”即云说完就亮出了自己的令牌,上面写着云王爷三个大字,令牌都是纯金打造的。 守门的士兵听了以后马上就跑去给即墨报告了,即墨此时还在看自己找来的治理洪水的书籍,现在的心情和复杂,一方面自己老了很多书,但是却没有找到,治理洪水的方法,现在即云也要来了,自己还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千头万绪,即墨感觉自己都要疯掉了,这个时候,突然就有侍卫进来秉报了: “报告皇上,刚才外面来了三个人,说是一个是云王爷另外两个人是姜国使臣,皇上见还是不见?” 即墨一听就知道,他们已经来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即墨赶紧起身,说实话,还有点激动: “都是我的贵客,赶紧请进来,不要怠慢了。” 侍卫接到命令以后就赶紧的跑了出去,即墨还有点不太能控制自己,现在就过来了,一会自己应该说什么,作为兄长,是不是应该问一下最近过的怎么样,可是这样的话,会不会有点太过于矫情了。 就在即墨自己想着的时候,三个人都已经进来了,即墨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你们都来了,在路上是不是颠簸了,舟车劳顿,一会我就给你准备一下休息的地方,你们早点去休息,洪水什么的,就明天再说。” 即墨看见了站在一边的即云,原来即云的变化还真的是挺大的,整个人的气质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很清纯的样子,可是为神马现在,变得让自己觉得有点接受不太了。 即云自然是看见即墨了,心里面却没有什么波澜,原本以为见到的时候,心里面会是波澜起伏,或者是,心里面所有的痛恨都会涌上心头,可是没有想到,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了那波澜不惊的湖面。 即墨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看着即云,好不容易才憋出来一句: “王弟最近可还好?” 即云听到即墨是在跟自己说话,于是也就点点头: “过的一切都好,劳烦皇上挂念了,谢主隆恩。”只不过是一句客套的话,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现在两个人的心情都是这样的,平静,只不过心里面还有一点默默的酸涩。 因为权利,所以丢失了的感情,兄弟们之间的感情,即墨的心里面觉得和难受,尤其是在看见了自己的亲生弟弟以后,即云也有很多的感慨,看见即墨以后,心里面却好像没有那么多的仇恨了,可能原来自己所有的仇恨都真的是自己以为的。 可是即云现在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自己真的多年以来的感情不可以就这样被否定,自己就是恨即墨的,就是他夺走了自己的一切。 夏叶儿看着兄弟两个人之间见面是这么的生疏,于是说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兄弟之间见面,有你们这样的兄弟吗,还不好好团结起来,看看现在像什么样子?真是让人笑话。” 即云和即墨都没有想到夏叶儿会说这样的话,即云咳嗽一声: “我和皇兄之间的事情,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严重,我和皇兄一直关系都是很好的,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过来帮助皇兄了。” 即墨听到这话的时候,虽然知道这就是即云说给夏叶儿听的,但是心里面还是觉得挺感动的,为什么两个人真的就不能这个样子,即墨叹了一口气两个人之间还是错过了太多的亲情,自己应该弥补。 或许不管这件事情究竟是谁错了,哪怕真的是即云的错,自己是皇兄,就应给对即云多家包容,更何况这几年也是自己亏待了他,确实应该多一下包容的。 即云不知道现在即墨在想什么,但是心里面的波澜不惊却已经被打破了,夏叶儿说的对,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兄弟,两个人明明是兄弟,可是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这其实也不是自己想要的,可是自己真的不可以放下对即墨的仇恨。 这么多年了,即云觉得,对即墨的恨已经成为了自己生活中的一部分,曾经有一次,夏叶儿很即云说过,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把对另外一个人的仇恨当作是生活中的一部分,这是多么大的一个悲伤,为什么一定要生活在仇恨里面,或许即云不是真的恨即墨,就好像虽然色嘴巴上面说恨,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篡位。 即云其实根本就是知道自己真实的想法的,可是就是不愿意接受,不愿意面对,如果承认了的话,哪就是太对不起自己了,即云低下头,也谈了一口气。 楚怀德看着这里面的人,一个个的都这么的沉默,夏叶儿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现在到底还是不是不舒服: “皇上,一路上奔波劳累,我想王爷可能也已经累了,不如就赶紧让他回去休息吧,我们有什么事情,明天的时候,继续讨论,你看如何?” 即墨点点头: “也好,房间我都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即云就去我旁边的帐篷里面吧,叶儿和楚大人,你们都是夫妻,也就不用我安排两个了,你们就住在一起吧,住在东边第四个帐篷里面,这在外面,不比在皇宫里面,大家还是忍耐一点吧。” “谢皇上了,有什么事情,我们还是明天的时候在讨论吧,今天我们就告退了。” 夏叶儿也跟着恭维,楚怀德拉拉夏叶儿,夏叶儿就跟着楚怀德出去了,三个人都出去以后,各自找到了即墨给安排好的帐篷,即墨一个人站在那里,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亲弟弟。 小时候,整个皇宫里面,感情最好的就是这兄弟两个人,从来都没有争执,有什么东西,自己都会让给弟弟,可是后来自己知道了,要继承皇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自己,可是终归自己也可以保护弟弟了,可是见到即云的时候,即云的表情却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你过来干什么?”即墨那是第一次听到即云这么跟自己说话,声音冷的让人不知道应该接话。 第1069章 安排帐篷 即墨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僵住了: “弟弟,我当上皇帝了以后我就可以保护你们了。” 即云冷笑一声: “你皇帝的位置,本来应该是我的,你还在这里跟我耀武扬威,肯定是你在父皇面前说了什么,不然的话,父皇为什么会这么做。” 即墨听了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来即云在乎的是皇位,从来都不是自己,可是…… “原来你在乎的从来都是皇位,为什么,你都不把我当做是你的哥哥,你为何会这样?” 即云看着即墨,冷笑一声: “对呀,我在乎的就是皇位,可是你为什么说我不把你当作是哥哥,就是因为我一直把你当作是哥哥,你才夺走了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现在,我们不再是兄弟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有我的独木桥,谁也别干涉谁。” 即云说完以后就愤怒的转身离开了,即墨一个人呆在那里,自己的兄弟,自己珍惜保护了这么多年的弟弟,原来就只有皇位,从来都没有自己,即墨心里面很难过。 这么多年了,再次想起来这些事情,即墨还是忍不住的很伤心,自己到底应该怎么才能释怀这些事情,即墨心里面很纠结,当初就是因为这件事,但是又不愿意让自己的弟弟距离自己太远,所以就把她安排在皇宫附近的王府里面。 可是这好像成为了即云对自己的一个心结,好像是自己想要囚禁他一样,可是自己最真实的用意是不想要自己的亲弟弟距离自己太远了。 即墨微微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这些事情,还是给自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明天的时候又是一场恶战,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很多百姓的生命,必须要认真起来,不能够沉入个人的感情,所以即云的事情,可以放放。 夏叶儿和楚怀德走进了自己的帐篷里面,夏叶儿看看这个帐篷的布局,可是只有一张床,这是真的是给夫妻睡的吧: “楚怀德,这里就只有一张床,你想怎么办?你还是住在……”夏叶儿发现这周为根本就没有能让楚怀德睡觉的地方,也开始犯难了,难道自己又要和楚怀德一起睡觉吗? 楚怀德笑笑,夏叶儿现在的表情,是不是在想,这里怎么都没有能睡觉的地方: “这里除了床,根本就没有可以睡觉的地方,我们就将就一下吧,虽然这床不是特别大,但是足够我们睡下来的了,我们是夫妻,想那么多干什么?” 夏叶儿赶紧走过去: “你干嘛呀,我们是不是真的夫妻,你自己还不知道吗,不能一起睡,我们现在在外面,不是在皇宫里面,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以后谁还敢娶我。” 听了夏叶儿的话,楚怀德冷笑一声,夏叶儿总是忘记自己的身份,看来自己真的有必要以丈夫的身份来提醒一下了: “夏叶儿,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吧,黄花大闺女?你可是我的王后,就算你是黄花大闺女,谁敢娶你,我们又不是没有在一起睡过觉,你也说了,这不是在皇宫,这可是外面,很多人看着,我们必须把戏做足了,被别人看出来怎么办?” 夏叶儿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不过楚怀德最后那句被别人看出来怎么办,夏叶儿知道什么意思,别人应该指的就是即云吧,这个楚怀德真的是小心眼,夏叶儿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 “不管怎么样我们就是不能在一起睡,我去告诉皇上,让他给你安排一个帐篷。” 夏叶儿说完就要转身去找即墨,却被楚怀德一把就拉住了,这个女人为切莫就是这么的不愿接受自己,不愿意和自己靠近,很长时间了,一直是这样的。 楚怀德一直都觉得夏叶儿就是不愿意靠近自己,所以总是要躲避自己,可是他不知道,夏叶儿就是因为喜欢楚怀德,所以和楚怀德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觉得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放置自己,才会觉得尴尬,所以才想要躲避,并不是真的不喜欢楚怀德。 楚怀德想到夏叶儿的躲避,就有点生气了: “夏叶儿,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在躲避我,到底为什么,我就这么的让你不想见到是吗,我就这么的让你厌恶,让你想要闪躲。” 夏叶儿听到楚怀德得话,整个人就惊住了,原来,原来楚怀德是这么想的,眼泪竟然有点控制不住了,但是夏叶儿现在不想在楚怀德的身边又一种脆弱的感觉。 硬生生的咽下去了所有的眼泪。 夏叶儿没有想到楚怀德会这么的生气,可是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值得楚怀德生气的,楚怀德现在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控制,夏叶儿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毕竟也不知道问题的根源究竟在哪里,楚怀德看着下叶儿,这个女人还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生气,为什么就这么的不在乎自己。 “夏叶儿,在你的心里面我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是不是,我就是可以在你的生命里面随时消失然后你还可以不管不顾的人是不是?”楚怀德信里面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夏叶儿对自己的冷漠,确实是这样的,夏叶儿对楚怀德从来都是一种忽冷忽热的距离,不是说夏叶儿的手段有多么的高明,只不过是夏叶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 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夏叶儿真的是第一次觉得自己也还可以喜欢一个人,喜欢一个这么优秀的人,可是为什么楚怀德就是不能真的理解夏叶儿,难道说两个人真的不适合在一起吗,夏叶儿的心里面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原来一直以来,你都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一直都觉得,对我来说你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那你为什么还要在我的身边,你离开我不就好了,也就不用想是现在这个样子,楚怀德,你想离开就离开好了,没有人一定要你留在这里的。” 第1070章 咄咄逼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夏叶儿的眼睛里面已经充满了泪水,第一次觉得这么的委屈,自己真的好不容易才会喜欢一个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个人会是这样的不理解自己,楚怀德看见夏叶儿的泪水,信里面也很不好受,可是想到夏叶儿竟然想哟自己离开这里,心里面就更加的难受了,是不是真的想要自己离开,他就能和即云在一起了,原来她的心里面还是有即云的,楚怀德冷笑一声还以为自己真的会在他的心里面占据重要的地位,可是没有想到,自己最后还是没有争得过即云。 看着夏叶儿,楚怀德冷笑一声?: “你是不是还想这去找那个即云?我告诉你,你休想,你就是我的王后,你想去哪里,就只能呆在我的身边,我去哪里,你就要在哪里,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 楚怀德说话的语气这么的强硬,还是第一次,夏叶儿看着楚怀德,看来真的是不想好好说话了,乃自己也就不客气了: “楚怀德,你当你自己是王爷,可是我告诉你,在这里,我就是我,你就是你自己,我们两个人互不相欠也互不相干,你何必要这样咄咄逼人,你娶我不是自己愿意的,可是我告诉你,当初我嫁给你,也不是我自己愿意的,所以现在,我们就按照自己愿意的来,谁也不干涉谁,我不是你的妻子,你还是王爷,我不是往后,你不要再在我这里了,你出去。” 下叶儿现在憋住了所有的眼泪,只是害怕一会楚怀德还是在这里自己会忍不住的哭下来,还在这里干什么,赶紧离开啊,可是楚怀德还是站在那里,楚怀德没有想到夏叶儿能这么跟自己说话,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就算是不相信,也要接受事实: “夏叶儿,你说的话可都是真的?”楚怀德请问到。 夏叶儿转过身子: “当然都是真的,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就是要你赶紧离开这,我本来就不是因为喜欢你才嫁给你的,你也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去我的,现在我们一拍两散,都去找自己喜欢的人,这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纠缠不休,有什么意思?”夏叶儿转过身去,实在担心会被楚怀德看见自己会哭。 夏叶儿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了,一定要忍住,绝对不可以让楚怀德看见自己在哭,楚怀德似乎也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忽略了夏叶儿有些啜泣的声音: “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勉强你了,果然是强扭的瓜不甜,当初我以为,只要是我在你身边多待一些时日,就能偶让你多看见我,你也就不会想念家乡,有什么事情我也能够照料到你,可是没有想到,现在这些竟然成为了你的负担,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是我的错。” “夏叶儿,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那我们就好聚好散,以后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楚怀德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夏叶儿看着楚怀德离开的身影,自己再也忍不住,所有的泪水都决堤了,自己还是没有忍得住,还是对楚怀德动心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夏叶儿再也忍不住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所有的委屈和心痛都化作泪水一起涌了出来,夏叶儿觉得心里很难过就像是被人用手使劲的揪住了一样,为什么会这样,夏叶儿觉得真的好难过,可是这个男人就这样的离开了,为什么也不问问自己,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在乎自己,或者是两个人根本就不能够在一起,眼泪打湿了,自己身上紫色的华服,夏叶儿抽抽泣泣。 楚怀德出去以后,就直接的走出了这一片帐篷区,想找一个地方自己静一静,或许自己跟夏叶儿真的不合适,就像是夏叶儿说的,当初成亲,根本就不是因为互相喜欢,所以现在才回是这个样子吧,叹了一口气,楚怀德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当初过来找夏叶儿,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真的很想念夏叶儿,另外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想要好好的保护夏叶儿,不想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受苦,可是自从两个人见面以后,就相互之间不断的争吵,可能今天的事情,就是因为两个人,平时候积攒的不满意和不理解都实在是太多了吧,可是夏叶儿为日什么就会喜欢上即云? 喜欢即云也不喜欢自己。 楚怀德看着下面的人来人往,这些人都是饱受了洪水之灾的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绝望,楚怀德现在也是绝望的,只不过是两方的原因不一样,可是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多的人感到绝望,楚怀德抬头看着天空,为什么那? 自己和夏叶儿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喜欢了夏叶这么久,夏叶儿为切莫就是不知道,天空已经星星点点的有了许多的星星,闪闪的,可是现在楚怀德这好像要去欣赏的心思都没有,夏叶儿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白天的时候还觉得不舒服,现在好点了吗,想到这里,楚怀德有点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出来了。 可是人家现在不要自己,自己也就只能睡到别的地方去了,已经是晚上了,也不能自己没有睡觉的地方啊,楚怀德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然后起身去了即墨的帐篷里,即墨现在还在想着即云的事情,楚怀德就进来了,即墨抬起头: “楚大人怎么来了?” 楚怀德看看即墨的周围没有什么人,确保了一下即云不在这里,于是说道: “皇上,我是想让你给我重新安排一个帐篷的。” 即墨听了楚怀德的话,很惊讶,为什么要重新安排,两个人不是平时的时候关系挺好的吗,即墨很奇怪,难道是刚才的时候,两个人吵架了吗?即墨于是问道: “为切莫要换?你和叶儿不是夫妻吗,你们两个人住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相互沟通感情,现在住的地方很紧张,你们住在一起,有什么事情,也能互相照应。” 第1071章 主动 楚怀德但也希望是这样,可是,自己的叶儿偏偏就不是这么想,叶儿,现在两个人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还是自己的叶儿吗? 即墨看着楚怀德的这个表情,就知道,两个人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皇后不在身边,现在这种事情就需要自己来协调了吧: “楚大人和叶儿是不是闹矛盾了?我看你们这个样子,访问的不想是夫妻,你们之间的误会,应该也是不少,可是为切莫就没有想过,互相说明白了,或许就会好很多。” 楚怀德从来都没有想过,即墨会过来调节两个人的关系,毕竟以前即墨从来都没有说过这类的话,但是楚怀德觉得似乎是有道理的,或许即墨的话,能够帮助到他们,自己还是听他说一会吧。 即墨直到现在楚怀德也很无奈,毕竟有的时候,夏叶儿的突然很多想法,让自己都觉得很无奈,比如说这一次突然跑过来,自己就很无奈,同样是男人,楚怀德还是那一种整天跟夏叶儿在一起的人,肯定会感到无奈,甚至有的时候两个人会有误会: “楚大人,虽然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交情,但是皇后很夏叶儿的关系很好,两个人就像是姐妹,所以我不愿意看到皇后的姐妹有什么事情,这件事我也就必须要跟你们好好说说了,叶儿是一个很特别的人,相信你早就知道了。” “可是有的事情,你跟夏叶儿之间谁都不能真正的搞明白,往往只有我们这种旁观者才能知道,我和皇后都觉得,你跟叶儿是应该在一起的,一直好好的在一起,可是你们之间就是有了太多的误会,太多不愿意说出口的事情,两个人都很强势,谁也不愿意让步,谁也不愿意服输,这样的话,会有什么好结果?这说的就是你们两个人。” 楚怀德其实知道两个人都很强势这个事情,有的时候,就是因为两个人谁都不愿意服输让步,所以很多事情,到最后就会成为误会,可能即墨说的很对,都是因为两个人太过于强势,如果不改变,最后真的会成为遗憾,可是在这段感情里面,自己不想要遗憾,是不是就应该主动一些: “你说的我也都知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我也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去对待叶儿,我想对他好我想靠近她,可是她总是想着要推开我。” 楚怀德想起来刚才的时候,夏叶儿要推开他的样子,心里面就很难过,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可是爱的人却要一次次的推开自己,心里面真的很不是滋味,但是能拿他怎么办,楚怀德第一次觉得很无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即墨笑笑,当初的自己就跟现在的楚怀德一样,只不过自己的皇后更加的愿意包容自己: “楚大人,其实当初我就跟你一样,不愿意服输,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就是皇上,我做什么都是对的,为什么要服输,可是皇后真的很知道包容我,因为他爱我,叶儿不是皇后,她有自己的思想,所以,你是不是也应该像是皇后一样,多多包容,我是说,如果你真的想要保护一份感情,当然了,如果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喜欢叶儿,我劝你还是赶紧放手。” 即墨当然知道,楚怀德是真正的喜欢夏叶儿的,可是现在他真的很倔强,真的需要别人来刺激一下,即云或许是一个很不错的刺激对象: “如果你不是真正的喜欢夏叶儿,我觉得还是对叶儿负责,赶紧放手吧,我还有一个弟弟,我倒是觉得,夏叶儿是一个很不错的姑娘,介绍给我的弟弟,但是很不错的。” 楚怀德当然知道,即墨所说的自己还有一个弟弟是谁,除了即云恐怕就没有别人了吧,即云喜欢夏叶儿,这傻子都看的出来,自己也喜欢夏叶儿,不能就这样放手,再说了,他怎么就知道自己不喜欢夏叶儿。 楚怀德赶紧说道: “你想都不要想,夏叶儿只能是我自己的,谁都不可以带走,还有你的弟弟,叶儿是我的,不是他的,你这个念头,还是赶紧打消吧。” 即墨看着楚怀德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激将法一定是生效了,看来他还是很喜欢夏叶儿,可是为什么要这么的强势: “你说是这么说,可是我怎么知道以后你和夏叶儿会怎么样,万一以后你们没有在一起,叶儿这美好的姑娘,为什么就不能给我的弟弟当王妃,谁规定了只能是你的。” 楚怀德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因为它可突然觉得,好像即墨说的也很对,自己去过不去好好地处理和叶儿之间的关系的话,可能真的会被别人抢走吧,即云和自己是一样的,自己也没有比即云好在哪里,凭什么即云就不能和夏叶儿在一起?即墨说的对,自己必须要好好处理,这件事情,自己要让步。 楚怀德看着眼前的即墨: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好好处理的,我会让步的,我要让夏叶儿感受到我真实的感情,你自己好好看着你的弟弟吧,不要打我的女人的念头,尤其是你,你是兄长,要给弟弟物色一个更好的,更适合的王妃。” 即墨笑笑,这样看来的话,自己说了这么多,也终归是见到成效了,不管现在,楚怀德是切莫心情,只要是知道了,自己应该包容自己爱的人,这就是进步的地方,那么他和夏叶儿之间就是有机会的。 即墨拍拍手: “回去我会好好的跟叶儿说说的,不要总是这么任性,这里的住房真的很紧张,出来就是为了百姓,不要总是带着儿女私情,你就好好的跟叶儿谈谈吧,剩下的就交给我和皇后,放心吧。” 其实即墨心里面也是很希望这两个人能够好好的在一起的,不为了别的,为了自己的皇后,以后不会为了他们事情担心,忧虑。 第1072章 道歉 楚怀德知道了即墨的用意,不说的是什么话,总归是为了自己和夏叶儿好,还是要好好的谢谢的: “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们好,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叶儿的。” 即墨的脸上有了微笑: “只要你能和叶儿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好了,我和皇后都把叶儿当作是自己的妹妹,只是希望他能过的幸福就好了,我帮助了你们,你呢也就好好的帮助我,平复这水灾吧。” 楚怀德知道即墨心怀天下,自然是应该帮忙的,就算自己不是齐国的人,但是叶儿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自己确实应该好好的帮助齐国的,这是道义吧。 楚怀德点点头,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和楚怀德说完了话,即墨的心情就好了很多,可能是因为看着一对有情人能够好好的相处了吧,不管怎么样,皇后不在这里,叶儿就像是皇后的妹妹,自己也应该多加指导的。 楚怀德出去以后,看了看夏叶儿住的帐篷,自己犹豫了一下,然后就直接进去了,自己有好多话想要告诉夏叶儿,其实即墨说的对,自己确实应该多做一些让步,让夏叶儿感受到自己的心意,这样两个人才能真的好好相处,可是进去的一幕却让他惊呆的,楚怀德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夏叶儿也是会哭泣的。 楚怀德一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了,泣不成声的夏叶儿坐在地上,眼泪打湿了她的衣服,可是他为切莫要哭难道说,自己的离开也会让她哭的难过吗,这是不是说明夏叶儿也是挂念着自己的,也是喜欢自己的。 楚怀德赶紧走过去: “你哭什么,赶紧起来,我不是在这里,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是了,为什么要一个人在这里哭泣,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对你来说,对我敞开心扉,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是吗?可是我看到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心疼,叶儿。”楚怀德抱住夏叶儿,夏叶儿在楚怀德的怀抱里面哭的昏天黑地,从来没有看见过夏叶儿哭成这个样子。 楚怀德觉得有点心慌,这件事情,自己是不是真的伤害到了夏叶儿,或者是自己突然离开,给夏叶儿造成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真的是自己的过错,楚怀德真的很心疼: “叶儿,叶儿不要难过了,叶儿,我在这里,都是我不好,你要打要骂,直接冲着我来吧,别这样自己一个人憋着,这样不好,我更加难过,你说出来吧,好不好。” 夏叶儿从家都没有想过,楚怀德还会回来,为什么要回来,是为了看看自己吗,不是都说过了,两个人本来就不是心甘情愿的,为什么还要在一起,不是不想跟自己在一起吗,不是觉得自己一直在疏远他吗? 可是为什么自己刚才明明已经真的很难过了,真的不想再见到楚怀德了,楚怀德再次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再次抱着自己的时候,自己还是很安心,还是很舒心,难道自己真的已经很喜欢甚至已经沦陷了吗? 楚怀德感受到,夏叶儿在轻轻的敲打自己,心里面真的很难受,原来他还没有这么怨恨自己,可是想一想,虽然这里是军营,但是这里也是郊外,就算是夏叶儿在怎么无力,自己也不应该就这样的离开,多么的不安全,楚怀德心里面很难过。 “你不是离开了呢,为什么又回来了,你回来干什么,你说呀,为什么啊,你不是不要我了,楚怀德,我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听话,你说话呀。” 夏叶儿越说就越觉得心里面委屈,自己什么时候想要推开他了,为什么楚怀德总是喜欢自己乱想,然后强加给自己,可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自己只不过是因为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来面对楚怀德而已。 自从知道了自己是喜欢楚怀德的,夏叶儿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对待楚怀德,总是很想看见,但是心里面却又很纠结,因为看见楚怀德,自己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甚至自己的手应该放在哪里,自己都不知道了,或许是因为自己还是没有摆正自己的心态,所以还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着一份感情。 可是夏叶也知道这,自己做的也有不好的地方,自己总是太过于强势,不知道应该去体谅楚怀德,不知道给楚怀德,楚怀德想要的东西,有的时候,或许,楚怀德只是想要一点点的体贴,一点点的温柔。 夏叶儿抬起头看着楚怀德,楚怀德的脸色很不好,看来刚才的时候应该也想了很多吧,夏叶儿啊擦眼泪,楚怀德也赶紧给夏叶儿擦眼泪: “你好点了吗,对不起,叶儿,刚才是我不好,我应该好好跟你说的,可是我没有做到,对不起,你不要难过了,我会好好改正的,即墨说的对,我做的还不够,不能让你感受到我对你的感情,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你的,你能再次给我一个机会吗?” 听了楚怀德的话,夏叶儿的心里面更加的难过了,原来楚怀德想了这么多,自己是不是应该也做出一点让步,自己也喜欢楚怀德,可是不能让楚怀德只付出,没有收获,自己也应该给楚怀德回报的。 皇后告诉夏叶儿,感情这种东西,其实是双向的,谁都没有办法做那个一直在付出的人,得不到回应,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这样的感情也是很悲哀的,所以自己也要行动,也要给楚怀德回应。 夏叶儿紧紧的抱住了楚怀德,楚怀德知道现在夏叶儿已经原谅自己了,于是也紧紧的抱住了夏叶儿,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好想一辈子都不要分开了。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放开,楚怀德看着夏叶儿,现在两个人都已经平复了心情,或许没有什么说不开的事情,只要两个人好好的说说,就没什么了,现在,楚怀德就打算把自己行咯好的想法告诉夏叶儿: 第1073章 大哥 “叶儿,我真的很想把我自己心里面的事情告诉你,我很想好好的对待你,可是我又担心,担心你排斥我,今天的事情真的是我以为你在排斥我,我很难过,很伤心,所以才会冲你吼,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去找皇上,想要让他给我安排帐篷住下来,可是她知道我们之间肯定是吵架了,所以就告诉我,要我多包容一下,或许你也有自己不愿意说出来的事情,我太倔强了,可是我真的喜欢你,如果真的喜欢你,就应该包容,我没有做到,对不起,你不要放在心上了,好不好?” 楚怀德说话的时候,真的很虔诚,从来没有这样的和一个女人道歉,这一次自己还真的很用心的在说,在很夏叶儿沟通,希望以后两个人不要发生这样的事情。 夏叶儿也渐渐的缓过来,楚怀德也有自己的心思,他是一个王爷,能这样跟自己道歉,已经很不容易了,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好好的理解,夏叶儿笑笑: “我原来以为你不想跟我在一起,还有,我以为你不理解我,我真的不是抵触你,我只不过是只不过是还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面对你,我我在云王府的时候,想了很多事情,我觉得,我就是喜欢你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不出来,但是你不在的时候,我可想你了,我一直在等着你来救救我,我就知道我,我一定是喜欢上你了,所以我一回来就去找你了,我真的很想念你。” 夏叶儿也把自己心里面的话都告诉了楚怀德,既然决定了要好好的说,那就要把自己心里面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既然喜欢,那就说出来吧,反正自己的身边,不缺朋友,只不过是缺一个了楚怀德这样自己喜欢的人,这一次,不美错过了。 楚怀德这才知道,原来夏叶儿真的有喜欢的人?可是,喜欢的人就是自己?夏叶儿喜欢自己,真的喜欢自己,楚怀德的心里面就像是开了花一样,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表现出来: “叶儿,你说的,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说你喜欢我,你真的喜欢的人是我,叶儿,你喜欢我,哈哈哈,你喜欢我。” 夏叶儿看着眼前的楚怀德,楚怀德笑的像一个孩子一样,第一次降到这样的楚怀德,楚怀德看着夏叶儿,原来夏叶儿是这么的喜欢自己: “你笑什么,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根本就不需要有什么理由,就是喜欢你,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反正就是喜欢上了。” 楚怀德在此抱住了夏叶儿,笑的像一个孩子: “叶儿,我真的没有想到,原来你是喜欢我的,我以前以为,你不喜欢我,再后来,你从云王府里面出来的时候,总是给即云说话,我以为你喜欢即云,但是我心里面很难过,可是再后来,你跟我说,即云根本就不是你喜欢的人,现在,我知道了,你喜欢的人是我,你喜欢我,我真的是太开心了,原本以为今天是不太好的一天,没想到会收获这么大的惊喜。” 自己爱的人突然告诉你,其实我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你,这是多么惊喜的一件事情,喜欢你,这就是最好的惊喜了吧。 夏叶儿点点头,原来楚怀德也是喜欢着自己的,自己却总是在想,楚怀德是不是不喜欢自己,自己以前想象的都是假的吧: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反正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我又活了这么多的国家,很多人对我也特别好,但是我却再也没有了你给我的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你不在的时候,我很想念你,你想我吗,楚怀德?” 夏叶儿笑着问道,楚怀德使劲的点点头,然后抱住了夏叶儿,夏叶儿紧紧的依偎在楚怀德的胸膛,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却又不肯相互妥协的人终于在一起了。 夏叶儿擦把自己的眼泪,虽然不知道以后两个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的,或许两个人在一起也还是会矛盾不断,但是说出来以后,起那就不会再觉得尴尬了吧,是不是就敞开心扉,以后不会互相心里面明明牵挂,却总是毫不在意。 情侣之间真的需要沟通。 夏叶儿这边的事情确实是解决了,可是即墨的心里面还是觉得很不安分,即云现在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有的事情永远都是跟别人树洞额时候非常的有道理,但是真的到饿了自己这里的时候,就怎么都想不通了,刚才说过的要主动,其实在兄弟之间也是这样的,可是即墨现在就是想不明白了。 楚怀德如果在的话,一定会好好的和即墨说说的,就像是刚才的时候,即墨说楚怀德一样,其实有一句话,即墨是说对了,那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很多事情,你置身其中的时候,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做,可是这件事情以外的人就很明白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 比如说楚怀德和夏叶儿吵架的时候,楚怀德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可是即墨就很清楚地知道楚怀德应该退一布。等到了自己的时候,即墨就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了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脑子里面全部都是自己是君王这样的想法,会不会有失体面,自己可是一代君王,但是即云最讨厌的就是他的君王身份。 思考了好一会之后,即墨决定自己要去找即云,这是自己的亲弟弟,必须要亲自面对,再也不可以逃避了,即转身就走出了帐篷,然后踏进了即云的帐篷里面,即云此时没什么事情,就像躺在床上好好睡个觉,可是即墨一进来,即云就被惊醒了: “什么人?”即云现在是背对着即墨的,所以看不见是谁过来了。 被这么一问,即墨还觉得有点尴尬,从来没有被别人这样问过,现在这样问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弟弟: “即云,是我,你大哥。” 1074章 皇后宫中 即墨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喉咙都在有什么东西涌动,大哥这两个字眼,已经好久都没有听谁说起过了,即墨的心里面有点惊慌听见说是即墨来了,即云信里面多了一丝丝的不耐烦,他过来干什么,不过虽然是这么想的,还是起身转了过来: “皇上,您过来干什么?” 听见即云的话,即墨的心里面很难过,这是自己的亲弟弟,现在竟然称呼自己是皇上,还称呼自己为您,即墨的心里面有点难过: “弟弟不要这么见外了,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用叫我皇上的。【】” 即云冷笑一声: “皇上这是哪里的话,您是皇上,是至高无上的天子,我只是一个王爷,必然是要称呼您皇上的。” 即云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即墨,即墨心里面渐渐的明白过来,原来在即云的心里面,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皇上,而不是一个大哥,即云已经不把自己当作是哥哥了: “这里没有别人,你只管叫我哥哥就是了,我们是兄弟,亲兄弟,不用这么见外的。” 即云冷笑一声,眼神十分冷淡的看着即墨: “皇上,就是因为这里没有别人,所以我们之间才不需要继续演下去,不需要有什么兄友弟恭,本来是什么样子的,就是什么样子的,你也不用装下去,我也不用装下去,这样不是很好吗,一点也不累?”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即墨心里面现在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原来在即云的眼里面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在人前的时候对自己恭恭敬敬,只不过是在演戏,现在没有观众了,自然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即墨觉得自己是不是在自作多情,自己当兄弟之情看的这么重,但是在即云的眼里面,这就像是过眼烟云,根本就不知道去珍惜,但是事到如今,来都已经来了,自己就一定要说清楚,不然的话,真的可能会是一辈子的遗憾: “弟弟,今天我过来,还是有很多的话想跟你说的,我觉得你是我的亲弟弟,所以我不愿意让你走得太远,我不愿意让你去一个我看不见你的地方,我把你放在云王府,没想到你竟然会以为是我要看住你,我当时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是,当上了皇帝,我也不知道原来你把皇位看的这么重,不然的话,说什么我也不会接圣旨的。” “我们之间所有的问题,都是皇位,可能如果我不当皇上的话,我们还会是好兄弟,的那是现在就是这样,我们已经不能后悔了,我真心地想要挽回你,因为你是我的弟弟,亲弟弟,可是我看你意思,好像是不太愿意接纳我了,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有些事情,希望你以后会渐渐的明白。” 即墨真的很希望能有一个原来那样的兄弟,就像是原来那样的,可是即云好像真的不会再接纳自己了,难道自己真的就要这样失去一个亲弟弟了吗? 即墨的话让即云信里面很动容,可是它不想现在就表现出来,毕竟自己这么多年的怨恨,怎么可能一下就没有了,其实在即云的内心深处也是一样的想法,皇位肯定不是即墨自己争取的,可是自己不能面对这样的结果,这样的结果真的太对不起他自己了。 自己这么多年的怨恨,不可以就这样没有了,自己对即墨的怨恨,不可以就这样烟消云散,即云的心里面,就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软弱,也不愿意觉得对不起自己,可是这样的代价,就是自己的兄长。 即云说到: “皇上,您当上皇上,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很久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所以,现在您不用跟我解释太多的事情,尤其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因为您解释了我也不会记得的,所以还是不要在我这里多浪费许多的口舌了。” 即云就是不想再让寂寞说下去了,因为继续说下去,自己真的有可能会接受原来自己并不想接受的事情,自己不能这么做,这样就真的是太对不起自己了,可是即云不明白,有些事情是不可以错过的,就好像是亲情,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即墨看即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刚才说的话,自己能做得已经都做了,可是即云这样说的话,自己也就没有办法了,可能两个人真的不可能重归于好了吧,即墨于是转身就离开了即云的房间,即云看着即墨离开了,心里面倒是放松了很多,自己自以为是的仇恨终于可在继续下去了,终于不用在面对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了。 即墨回到自己的帐篷里面去以后,心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自己的弟弟,自己爹亲弟弟,可能真的就这样和自己形同陌路了: “到底还要怎么做?” 即墨自言自语,到底还要怎么做,现在皇后也不在自己的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即墨心里开始犯嘀咕,到底应该怎么办? 皇后自己一个人在皇宫里面,倒是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只不过是这两天总有人过来挑战自己是皇后的威严,比如说这位紫妃娘娘,紫妃娘娘早就听说了夏叶儿已经出宫去了,也听说皇上不在宫里面,那也就是说,现在皇宫里面就只剩下皇后了,这一天紫妃娘娘知道了夏叶儿他们已经离开了以后,就直接来到了皇后的宫里面: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紫妃娘娘还是很懂得规矩的给皇后请安,皇后看见是紫妃娘娘过来了,信里面其实很不喜欢这位紫妃娘娘,但是脸上还是表现出自己很开心的样子: “紫妃娘娘过来了。” 皇后说外就坐到了主位上,然后对着身边的宫女说到: “给紫妃娘娘赐座。” “是。”宫女说完就赶紧下去,给紫妃娘娘抬了一把紫金檀木的椅子,紫妃娘娘也和懂得规矩,毕竟这次来还是不能让自己理亏: “谢皇后娘娘。” 1075章 来者不善 说完就自己坐下了,皇后看着紫妃娘娘,这个女人现在过来干什么,是不是又想过来找点什么事情,或则还是故意的想要做点什么事,让自己这个皇后颜面扫地,皇后只是知道这个女人来者不善,但是具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自己还真的是不知道。【】 紫妃娘娘一进门就看着皇后的肚子,想起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原本也是可以有一个可爱的孩子的,可是皇上知道了以后,就回宫来了,给自己喝了一碗安胎药,就再也没有自己的孩子了,孩子就这样的没有了,自己以后也不会有孩子了,说起来紫妃娘娘怎么可能不恨,自己的孩子,就是被他的亲生父亲杀死了,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却愿意一直守护着别的女人的孩子,为什么都是孩子,都是即墨的亲生孩子,一个就要去死,一个就可以继承皇位。 想到这里,紫妃娘娘的手握成拳头,隐隐约约的看见关节出已经发白了,可是他还是紧紧的握住了拳头,皇后是一个细心之人,早就看见了紫妃娘娘看着自己的肚子的时候的眼神变化,于是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小腹,紫妃娘娘看见了皇后的举动,于是笑着说道: “人家都说是有空了孩子以后,女人就会变得不一样了,今天见到皇后娘娘,果然是这样的。”紫妃娘娘笑着打趣到。 皇后娘娘不知道为什么紫妃娘娘会突然这么说,心里面也被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妹妹为什么说这样的话,本宫是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吗?” 紫妃娘娘笑笑: “原先的时候,皇后娘娘总是最关心我们的,仙子啊自从皇后娘娘有了孩子以后,就只关心孩子了,刚才我看看孩子一眼,皇后娘娘都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臣妾实在是惶恐,在这后宫里,已经没有人心疼臣妾等人了。” 紫妃娘娘说这话的时候,是一种玩笑的语气,让人听了以后想要的笑出声音,可是皇后知道,这个紫妃娘娘肯定不会是这么简单的,想起来当初即墨跟自己说的,紫妃娘娘前几天怀孕了,皇上就会公民打掉了紫妃娘娘的孩子,他是不是现在心里还是有很大的仇恨,谁也不敢把保证,为了自己的孩子,还是小心谨慎一点的好。 皇后笑笑,然后看着紫妃娘娘说到: “这个孩子的到来,对于本宫和皇上来说都是一个惊喜,皇上其实也喜欢的很,还告诉本宫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孩子,既然皇上已经这么说了,我又是这个孩子的亲生母亲,我自然是拼尽全力的想要保全这个孩子的了。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若是有人想要动我的孩子一根毫毛,或者是有什么不愿意让你给他现在就出生的坏心思,我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伤害我的孩子,结果就只能是和我玉石俱焚。”皇后说这话的时候,预期里面满满的都是威胁,谁敢动自己的孩子,就绝对不会让他好过,这是说给紫妃娘娘听的。 紫妃娘娘他也不是傻子,自然是能够明白皇后娘娘的心思的,皇后就是想保护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说给自己听的,但是自己现在不能够继续这样含糊下去了,不然的话,就会很快暴露自己的目的: “皇后娘娘言重了,这后宫之中,听说了皇后娘娘怀有身孕,都是十分的惊喜,怎么回有什么坏心思,就算是谁有什么坏心思,臣妾也一定会帮助皇后娘娘,保护这个孩子的,这个孩子以后出生了,还要叫我一句姨妈。” 紫妃娘娘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孩子对于皇后和皇上来说究竟是什么意义,所以自己现在一定要做好了温柔贤惠的样子,不能够让皇上和皇后起疑心,只有这样,以后自己才能够一步步的往上爬,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且这个孩子,自己也确实是会保护她的安全,隐隐这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以后都对自己有很大的用处: “皇后娘娘尽管放心就是了,这几题那有什么不愿意做的事情,就跟臣妾说,臣妾一定会帮皇后娘娘的,还有肚子里面的孩子,不舒服了,也一定要告诉臣妾,这是臣妾在皇宫里见到的第一个孩子,以后千万不要忘记了,这个孩子还要叫我一句姨娘。” 说这话的时候,紫妃娘娘是笑着说的,皇后也只好是符合: “紫妃娘娘这是哪里的话,我是皇后,有什么事情怎么能够麻烦妹妹,若是真的麻烦妹妹了,以后皇上回来,还不是要说是我治理后宫不力。不仅给妹妹添麻烦,还给皇上心里添堵,妹妹还是不要过多的担心了,过多的担心,我这个皇后信里面也过意不去。” 皇后还是觉得在孩子这件事情上,自己不能让步,所以还是最好不要让紫妃娘娘c手这件事情,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是自己来担待吧。 紫妃娘娘来你上的笑容有点僵硬了,但是现在自己还是要保持很温柔的笑容: “皇后娘娘这事跟我见外了吧,我是皇上的妃子,皇后娘娘就是我们的表率,现在皇后娘娘已经怀孕了,我们就更加的应该给皇后娘娘分担忧愁了,皇后尽管放心,有什么事我们一定会禀告皇后的,皇后安心养胎,最好是能给皇上生一个白白胖胖的皇子,这样才真的是一件大喜事了。” 早就知道额这个紫妃娘娘肯定是来者不善,说话的时候每一句话听上去都是平淡无奇,但是每一句话,都是里面带着刺,皇后笑笑,以前是不是就是自己真的是太温柔了,所以大家都觉得自己好欺负,既然今天都已经算计到自己的孩子头上来了,拿自己也就不客气了: “紫妃娘娘还是不要担心了,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本宫在料理后宫之事,很多事情,也就治由本宫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1076章 羡慕 应该怎么处理,现在如果交给妹妹,妹妹什么都不知道,恐怕会生出什么大乱子,所以现在,就算是受点苦也没什么,就有我自己来打理就好了。” “妹妹想要学习的打理后宫,可是也要记得自己的身份才可以,倒不是姐姐看不起妹妹,只不过是嫡庶尊卑有别,有些事情不该自己插手就不要随便插手,如果现在我就让妹妹代替着我处理后宫的事情,不仅会让别人觉得不平衡,还会让有些别有用心的人觉得,妹妹是一个妃子,妃子说话为什么要听,你又不是皇后。” 皇后说完以后继续笑笑说到: “所以啊,我也是为了妹妹好,妹妹一定要搞清楚了,不然的话,总是误会我,那就不好了,破坏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那就不好了,妹妹也不要多心,我支部故事想要把这件事情跟你讲明白了,免得以后不必要的麻烦,真的不是对妹妹有什么看法的,妹妹千万不要多心了,不然的话,叫我以后怎么过意的去。” 听完了皇后娘娘的话,紫妃娘娘其实在心里面气得要死,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衣服很温柔的样子,于是笑着说到: “皇后娘娘的话臣妾欸都明白,臣妾其实也不想帮着皇后搭理后宫的,只不过是看见皇后娘娘已经怀孕了,这么的辛苦,所以才会有了这样的想法,今天皇后娘娘这么跟我说,我的心里面也就明白了,果然是皇后娘娘想得更加的周全,要是臣妾,臣妾是万万想不了这么多的,皇后娘娘这样的话,就是要自己多辛苦一些了。” 紫妃娘娘总是把自己隐藏得很好,让被人找不到自己真实的用意,可是皇后其实是一个冰雪聪明的人,只不过平时的时候不愿意和别人计较太多,怎么现在就成了他们能够随意拿捏的软柿子,皇后觉得逝世后让他们也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了吧,其实紫妃娘娘有一句话说的是很对的,那就是女人有了孩子以后就真的不一样了。 皇后娘娘就是这样的,现在自己已经有了孩子了,为了孩子,自己必须要坚强起来,以前的自己不愿意和别人计较太多,但是一旦自己这样就会被别人认为是自己太过于软弱了,现在自己一定要坚强起来,不为了别人,也为了自己的孩子,宫里的孩子难将养,以后如果大家还是觉得自己真的很好拿捏的话,也就会欺负自己的孩子。 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在这个孩子出生以前自己就要铺好了所有的路,让这个孩子以后能够好好的在这里生活,有一个完整的未来,这样看来的话,第一个送过来的人竟然就是紫妃娘娘了,皇后心里想着。 紫妃娘娘却觉得十分的惊讶,这个女人什么时候竟然有了这样的心胸,以前从来没见他跟谁这样说过话,现在也会这样跟自己说话了,还说什么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妃子,这个女人不会是看清楚自己的用意了吧,紫妃娘娘的心里面也开始不断地盘算着,应该不会的,这个女人不会这么聪明的: “皇后娘娘,这几天孩子在肚子里都还好吗,会不会闹腾得厉害?” 皇后笑笑,现在已经转移话题了,既然这样的话,自己就陪他继续装下去好了: “这个孩子当真是很顽皮,每天我都能感受到他在我的肚子里面闹腾,不过也没有关系,毕竟这样活泼好动,我心面也欢喜。” 皇后言外之意就是不要让紫妃娘娘管太多自己的事情,女人怀孕以后就会有很高的警惕性,所以现在的皇后一点都不喜欢紫妃娘娘,甚至看见紫妃娘娘来到自己这里,都会觉得自己要马上境界起来。 紫妃娘娘自然是明白皇后娘娘的用意的,皇后无非就是想告诉自己不管这个孩子怎么样,这都是自己的事情,跟紫妃娘娘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不要过多的干预自己的事情,紫妃娘娘知道现在皇后怀孕,对谁的戒备之心都很严重,所以对自己肯定也是有戒备之心的。 紫妃娘娘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自己一定不能够生气,知识能够自己隐忍: “皇后娘娘说的也是,我只不过是一个妃子,不是什么皇后,所以这个孩子以后怎么能够叫我姨娘,皇后娘娘尽管放心就好了,虽然说我不能够为你和孩子做些什么,但是我一定会帮助皇后娘娘尽力保护这个孩子周全的。” 这话说的,让人觉得好像这件事情就是皇后娘娘在欺负紫妃娘娘一样,紫妃娘娘白自己说的一清二白,什么也不知道,就好像是一个完全无害的少女,皇后心里冷笑一声心想,现在这里有没有别人,干什么还要和我继续装下去,有什么意思啊: “紫妃娘娘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听着,妹妹的意思就是说,我哪里看不上妹妹,我怎么会是看不上妹妹,妹妹能过来看看我,我心里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看不上,是妹妹自己多心了吧。” 皇后说话的时候,拉住了紫妃娘娘的手,紫妃娘娘看着皇后的手,心里有点不屑。为什么他就是皇后,可是自己就只能是一个妃子,为什么他就可以有自己的孩子,可是自己就什么都没有,明明可以有一个孩子的,可是却被自己的丈夫亲手杀死了。 紫妃娘娘想到这里的时候,眼角就渐渐的有了泪,皇后看到了紫妃娘娘眼角的泪水: “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到了我这里还哭上了?” 皇后还以为紫妃娘娘这还是要演戏,于是问道,紫妃娘娘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流泪了,于是赶紧擦擦眼泪,然后摇摇头: “没什么,臣妾只不过看见皇后娘娘把臣妾真的是当作自己妹妹,心里很高兴,而且臣妾看着皇后娘娘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想到,臣妾还没有孩子,心里有点羡慕,什么时候,臣妾也能够有自己的孩子。” 1077章 凡人勿入 紫妃娘娘说到,说到最后的时候,心里面不免的有点心酸,这件事情放在谁的身上谁都会受不了的,自己的孩子竟然是被秦伤父亲害死了,其实皇后也知道这件事情,可是只能装作是不知懂啊,因为皇上是自己的夫君,自己一定要卫华好夫君的颜面。。шщш.79xs更新好快。 皇后娘娘笑笑: “妹妹这是哪里的话,既然本宫已经有了身孕,妹妹也要抓紧了,这几天,皇上一直在外面奔‘波’,倒是没有什么机会,等到皇上回来的时候,妹妹一定要抓紧了,多给皇上绵延子嗣这才是真正的事情。” 皇后虽然知道紫妃娘娘已经没有泪自己的孩子,可是并不知道,紫妃娘娘以后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所以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安慰紫妃娘娘,虽然说他到自己这里来,没有什么好心,但是作为一个母亲,自己的孩子没有了,一定会很难过,更何况杀死自己的孩子的,就是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紫妃娘娘心里一定不好受。 紫妃娘娘笑笑,在皇后这里,自己永远就只能是装作很温柔贤淑的样子: “皇后娘娘说的是,确实应该这样了,皇后娘娘不要担心了,我一定能够为皇家开枝散叶的,皇后娘娘也要当心自己的肚子,现在是前三个月份,是最不稳定的时候。” 紫妃娘娘其实并不想要害死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毕竟这个孩子是皇宫里面唯一的孩子,如果以后是个男孩的话,自己就可以利用这个孩子,帮助自己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成为一个傀儡皇帝,到时候自己就想办法搬到皇后,这个孩子,归到自己的名下抚养,等到等级成为皇上的一天,自己就是皇太后。 这既是紫妃娘娘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这个孩子是以后自己夺得天下的工具,没错他不止是要多的这个后宫,还要多的天下,这就是紫妃娘娘的目的。 皇后娘娘并不知道紫妃娘娘究竟是什么意思,所以还是微笑着说到: “妹妹不要担心了,这个还是哪里都很好,等到孩子满月的时候,妹妹还要过来喝满月酒的,到时候别忘了给孩子戴金项圈才好。” 紫妃娘娘笑笑,这个孩子,最后一定要在自己的手里抚养长大,紫妃娘娘笑笑,然后就起身,想要离开了: “既让皇后娘娘不嫌弃的话,那臣妾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想到皇后娘娘还要休息一会,我就不打扰了,皇后娘娘好好休息就是了,臣妾告退了。” 紫妃娘娘说懂啊,皇后点点头,然后就站起来,想要去送送紫妃娘娘,额可是却被紫妃娘娘拦住了: ‘皇后娘娘,您是皇后,我只是一个妃子,您还是不要再送了,更何况现在您还是身怀有孕,就别出来了,外面凉。” 皇后笑笑,站在那里也就没有继续往前面去的送,紫妃娘娘离开以后,皇后玖又坐了下来,这个紫妃娘娘这一次过来究竟是想要干什么,难道只是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打理后宫的权利吗?皇后摇摇头,肯定是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刚才来的时候,紫妃娘娘就一直在看自己的肚子,难道是要打孩子的注意吗?不行这个孩子以后一定不能够落到紫妃娘娘的手里,这是自己的孩子,她想要自己的孩子的话,就是说想要对自己下手?皇后倒吸一口冷气,不可以,为了自己的孩子,自己一定不能就这样被绊倒,可是外衣真的有什么不测的话,这个孩子也不可以给紫妃娘娘,自己要下一道诏书,秘密地保护着这个孩子。 皇后想着,自己就去了书房,然后拿出纸笔: “若有一天本宫不幸离世,将唯一的幼子托付给夏叶儿将养。” 皇后只是写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拿出自己的凤印,印在了上面,还欠上了自己的名字,现在自己唯一能够信任的人就只剩下夏叶儿了,不过这道旨意,最好还是不要有生效的一天,自己还希望能够一直陪在自己的孩子身边,看见她的成长。!!!! 皇后现在是人妻也是人母,自然是会考虑很多,皇后也知道,夏叶儿一定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孩子,所以自己现在只能是托付给夏叶儿了,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也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不是说即墨的人品不好,只不过是因为即墨是皇上,身边的‘女’人有太多了,就算是皇上是真心爱着皇后的,但是等到皇后如果真的有一天不幸逝去了。 谁能保证皇上能够一至的想念皇后,谁能保证皇上会一直的对这个孩子好,后宫‘女’人太多了,皇上也是一个男人,等到有了新的皇后,新的皇上喜欢的人,这个孩子还会有好日子过吗,再说了,就算是皇上一直很思念皇后,这个孩子也一定还是会放在别的妃嫔那里养着的,现在宫里面哪有什么比较善良的妃嫔。 皇后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的孩子真的很需要保护,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会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故,只要是威胁到这个孩子了,自己就要全部的考虑到,这是自己的孩子,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不利于他的事情,自己要为她铺好所有的路,这就是一个当作是母亲的心思吧。 皇后看着自己写好了的纸条,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一定好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然后看着她长大,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要看着她长大,皇后‘摸’‘摸’自己的肚子,已经渐渐的大起来了,孩子,你能听见母亲的声音吗? 紫妃娘娘走出了皇后宫里面以后,就再也不是刚才的紫妃娘娘了,满脸的愤怒都写在了脸上,这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拿着自己是皇后的位子压制自己,走着瞧吧,总有一天,这个皇后的位子也是自己的,紫妃娘娘的脸渐渐地狰狞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他自己没有想到,这个皇后娘娘平时的时候看起来呆呆的也不喜欢说话,怎么今天说起‘花’了一点也不输气势。 1078章 风好大 不过转念一想,毕竟是怀孕的人了,肯定是会多想一些东西的,这个孩子的存在更加增强了紫妃娘娘要达成自己的目的的野心,不过皇后看样子是一定会想出一些办法来保护这个孩子了,,可是这个孩子,必须是要给自己的,自己一定要抚养这个孩子这才是自己计划之中最重要的部分,可是要想抚养这个孩子,唯一的办法就是这个孩子的亲生母亲去死。。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所以皇后就是紫妃娘娘前进道路上的垫脚石也是他的绊脚石,紫妃娘娘就是一个没有安好心的人,只不过紫妃娘娘还是低估了皇上对皇后的爱,当初‘逼’宫的事情,紫妃娘娘觉得,只不过是湘贵妃当时太过于嚣张跋扈,可是被‘逼’供的还是皇后,皇上面子上过不去,肯定会保护自己的皇后的。 只不过紫妃娘娘的心里面只有这种面子上面的事情,却从来都没有真心喜欢这种东西,紫妃娘娘还是很震惊,要是以前的话,自己说要帮助皇后搭理后宫,皇后肯定是一百个愿意,可是现在竟然不愿意了,这是怎么回事? 资费娘没有在继续想下去,毕竟不管怎么样,这个孩子自己都是要抚养的,以后皇后娘娘,就只能是对不起了。 即墨似乎也还没有感受到皇宫里的勾心斗角,只不过是隐隐约约的觉得心里面有一点点的压抑,但是摇摇头,现在自己在外面不可以有这样的感觉,即墨背对着帐篷的‘门’,一会就该睡觉了,即墨今天已经累了一天了,不想再去想什么事情了,还是赶紧睡一觉吧,明天恐怕又是一场恶战,即墨想着就给自己脱下了铠甲。 白天的时候还好,一到了晚上,外面的山风就开始呼啸,夏叶儿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以前就算是在现代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在山上过夜,这是第一次,也是自己第一次听见山风这种东西,夏叶额很好奇,于是赶紧伸出脖子出去看看,可是外面的风真的是‘挺’大的,夏叶儿的头发都被吹‘乱’了。 楚怀德坐在那里看着夏叶儿的举动,心里面觉得十分好笑,这个‘女’人,怎么什么东西动想要尝试一下: “叶儿,赶紧进来吧,外面冷,这么大的山风,你不怕手风着凉了了啊,赶紧进来。” 楚怀德说完就把夏叶儿拽进来了,夏叶儿的头发被吹得‘乱’‘乱’的,夏叶儿也顾不上去整理了,笑着说道: “楚怀德,你以前有在山里过夜吗?” 在山里过夜,这倒还真的是没有过,楚怀德是个王爷,自己平时的时候也不会带兵打仗啊什么的,怎么会在山里面过夜,虽然说楚怀德也不是多么的娇生惯养,但是起码太过于辛苦的生活自己还是没有过的。 楚怀德摇摇头: “没有啊,怎么了?这是我第一次在山里面过夜,就献给你了,开心吗?” 夏叶儿看了楚怀德一眼,这个楚怀德,z总是会放黄段子,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还要说这样的话,不过听了只有自己还是比较开心了,楚怀德没有跟别的‘女’人出来过,夏叶儿的心里面有了一天点点的开心,楚怀德看着夏叶儿的眼角都已经有了笑意: “你笑什么?是不是觉得,我的第一次就这样献给你了,你心里面很开心啊?” 楚怀德打趣道,夏叶儿看着楚怀德,然后捶打了楚怀德一下,楚怀德笑笑,然后把夏叶儿抱在了怀里面,夏叶儿感受着楚怀德的心跳,信里面也很安心,就算是现在外卖呢狂风大作,自己也不担心: “你听听外面的风,好大,你说我在外面会不会就被刮跑了。” 夏叶儿想起来自己在现代的时候,还没有这个身体瘦,但是到了古代以后,自己不仅变瘦了,而且竟然是哪一种吃不胖的体制,果然‘女’人和‘女’人之间都是不公平的。 楚怀德笑笑,这个‘女’人就是在说自己很瘦,怎么‘女’人都希望自己很瘦是吗,楚怀德不禁地笑出了声音,夏叶儿原本是想享受一下这难得的安静的,可是楚怀德莫名其妙的笑声让自己觉得很惊讶: “你笑什么?”夏叶儿觉得楚怀德肯定是因为自己才笑的,果不其然,楚怀德看见夏叶儿抬起头来的时候,就笑得更加厉害了,夏叶儿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想,肯定是在笑话自己: “你笑什么,你说呀,你说呀。” 楚怀德停止了自己的笑,然后看着夏叶儿的脸,认真的说道: “你们‘女’孩是不是都希望自己可以变得很瘦,这么瘦有什么好的,我就是喜欢白白胖胖的‘女’生,抱起来软软的,多好啊,你以后就会被我喂成白白胖胖的样子,然后就没有人会和我抢你了,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楚怀德的话让夏叶儿觉得有一点点的伤心,自己是不是能够这样一直留在这里,真的不一定,说不定有一天,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在现代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不会在这里饿了,又或者是下一秒,又或者是永远在这里。 但是下叶儿知道,不管自己到哪里去,眼前的这个男人都会一直等待自己,可是自己怎么忍心让它一直在这里是等待,对楚怀德来说就太不公平了吧,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离开了,希望楚怀德也能够很快的忘记自己。 夏叶儿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面莫名其妙的觉得很伤感,这是自己在这里爱着的男人,就算是这跟男人真的最后会忘记自己,乃自己会不会也忘记她,或者认识回去以后,一切就像是原来的样子,自己在这里经历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这才是最悲哀的吧,自己所有的爱恨痛苦,都忘记了,只能是像原来一样生活在哪个地方,夏叶儿眼睛里面的泪水已经在打转了。 楚怀德看见了夏叶儿的变化,心里面很纳闷,这是怎么了,刚才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要哭泣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很伤感的事情: 1079章 这是我的天下 “叶儿,叶儿你怎么了?”楚怀德很紧张地问道,夏叶儿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楚怀德才知道现在自己还是在楚怀德的身边的,一下子就放心了,可是一瞬间所有的担心又再次涌上心头: “我没事的,我就是担心有一天会离开你,那个时候你会不会忘记我?” 楚怀德还以为夏叶儿在担心什么问题,这个问题自己肯定是不会让它发生的: “不会的,你放心,就算你真的离开了,我也不会忘记你的,你就是我这一辈子就最难以放下的女人,再说了,我也不会让你离开这件事情发生的,相信我好不好?” 夏叶儿摇摇头: “不是的,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我们就真的分开了,可是都不是我们愿意的,我也不愿意离开你,可是万一真的我们做不了主,就这样分开了,是不是很悲哀,我们谁也不认识彼此了,就像是陌生人,哪怕是陌生人,以后也见不到面了。” 这件事情让夏叶儿说的确实很伤感,想到这里,楚怀德也有一点点的难受了,说实话,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细夏叶儿说的也挺对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真的很悲哀,既不知自己喜欢的人的样子,以后也不会再见到了。 就算是见到了,心里面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会觉得有一点点的难过吗?会有一点点的悲哀吗?楚怀德想到这,就抱住了下叶儿: “既然我们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是我们还有现在不是吗,不管怎么样,我们就过好我们的现在,现在好好地,以后也会是好好的,就算真的发生了你说的事情,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了,这就是上天的安排,谁也不要难过,就过自己的生活,我相信,我们总有一天会再次遇见,然后我也会再次的喜欢上你。” 楚怀德一直都不相信自己会离开夏叶儿,就算是真的离开了,自己也一定会再次找回来的,不管怎么样,这就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谁也不可以把他从自己的身边带走,楚怀德抱紧了夏叶儿,夏叶儿知道现在楚怀德也开始担心这个问题。 夏叶儿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应该不把这件事情告诉楚怀德,现在告诉了楚怀德,楚怀德就会这个样子,让自己看上去很不好,夏叶儿不愿意让楚怀德不开心,可是楚怀德现在就已经是不开心了,夏叶儿只能是抱紧了楚怀德。 外面的大风呼呼地刮着,但是夏叶儿还是觉得很安心,这实在山上度过的第一个晚上,虽然说外面的风真的很大,但是有了楚怀德的怀抱就温暖很多了,心里面也就有了依靠,再也不用是自己一个人了。 夏叶儿轻轻地呢喃: “楚怀德,就算是真的那样也没有关系,我们就变成了路人,路人又怎么样,我们不是还是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呼吸着相同的空气,只要是这样,我们就还是分不开的,因为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谁也不行。” 楚怀德听到了夏叶儿的话以后,心里面也就好受了许多,只要是两个人在一起,既然看不清楚未来,那就现在好好地做好现在: “叶儿,我们既然看不清未来,那就做好了现在,不是也很好吗?生离死别,本来就是人们所必须经历的,这是人的一种正常的经历,谁也不能避免,就算是我们一直在一起了,以后不是也一样要老去,生老病死,我们都主宰不了的,就算是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这也属于我们里所不能及的范围。” “我们全部都安心接受,这样的话,我们才能够活得更好,你说是不是?”楚怀德安慰夏叶儿,夏叶儿也知道这个道理,于是就点点头: “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会好好的珍惜的,我们的每一天都会过得很好,楚怀德,相信我吧。”夏叶儿抱紧了楚怀德。 或许只有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想得更多,就好像是这件事情,因为两个人真心相爱,所以才会想这么的多,不管怎么样只要是想明白了就最好了,既然看不清楚未来就做好现在,感情上是这样的,生活里面也是这样的。 想明白了这件事情的两个人相互拥抱在一起,外面狂风大作,但是里面确实很温馨的画面,清晨的阳光平复了昨天晚上的狂风大作,早上的时候,风已经没有了,没有了大风,外面的灾情好像也就得到了控制。 听说了今天早上的灾情已经得到控制了,即墨心里面也很开心,这确实是这几天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之一,即墨走出帐篷,然后来到山崖上,低头看看下面的水势,果然是已经好很多了,即墨脸上这才有了笑容,今天大家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应该就可以一起去下面看看了,不知道现在百姓是不是还在琉璃受苦。 回到帐篷里面的时候,即墨看见即云已经站在外面了,即墨走过去: “你怎么出来了?” 即云知道即墨一大早就出去了: “你不是也很早就起来了,你能出去,怎么我就不能出来看看是吗?”即云说话就像是在较劲,但是即墨并不生气,只要两个人能够互相说说话,不用管说话的内容或者是说话的时候的语气好不好。 即墨摇摇头,即云转身看着眼前的丛林: “你随便看,这是我的天下,也是你得天下,你是我的亲弟弟,自然想去哪里去哪里,如果你真的觉得我是在囚禁你的话,你就随便出去,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放纵,不再去管了,也对,你已经长大了。” 即墨已经想过了,即云总是觉得自己在囚禁他的话,这样子下去也不好,想想即云已经长大了,想去哪里就去就好了,为什么自己还要继续管下去,越是这样可能月不好,本来两个人的感情就不是特别好。 1080章 灾难 当初自己也只是一厢情愿的觉得自己是哥哥就要好好地管教弟弟,可是现在看来的话,好像这就是一个沉重的枷锁。 所以,还是放啊看死后吧,说不定两个人的枷锁就会被打开,不要求两个人能够和原来那样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在一起商量,或者是一起谈论琴棋书画,但是起码能够不在象是现在这个样子,见面了就跟仇人一样,这也不是自己想要的。 即墨笑笑,或许这么多年了,是自己想得太过于简单了,一直都以为即云一定会明白自己的,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即云到底愿不愿意体谅自己,这样的话是不是也给了即云太大的压力,对即云也是不公平的。 所以自己应该做出一些让步,即墨已经明白了,还是放手吧,不管以后怎么样,总之不会比现在连个个人的关系更加的不好了吧,所一直要是有可能的事情,就可以去做。 即云倒是没有想到即墨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到底是为什么,当初自己觉得,这个男人是为了囚禁自己,可是现在看来的话,好像不是这样的。 只不过现在即然即墨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也必须要说点什么了: “你也不用这么说,如果真的是想要监视我的话,也不必非要在这里,就算是我去了别的地方,你也能够派人找到我,然后监视我,你是皇上,这样的方法应该有很多吧,不用我一一列举了,何必还要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想干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明明知道即云的话听起来有点很无理,但是现在自己却一点都不生气,即墨说道: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只要我想追踪你,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抓到你,可是你不也是这样吗,不管我是不是想要追踪你,只要你觉得我想要追踪你,那我就永远在追踪你,我是不是想要监视你,全都在你。” 即墨好歹是一个皇上,平常的斗嘴说话,还是难不倒的,即云冷笑一声,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这个哥哥很会说,以前还没有当皇上的时候,即云就知道了,只不过没有想到现在不管自己说什么,他竟然都可以表现的很淡定,这是不是为装的。 即云点点头: “你要是示这么想的话,确实是这样,我心里想的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你也就不要再继续花尽心思的想要让我叫你一句哥哥了。” 即墨真的很不想要失去这样的一个弟弟,可是两个人的感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即墨也是要负一定的责任的,现在即墨的心里面更多的恐怕是对即云的愧疚,自己早就听说过,即云自从当了王爷以后,整天笙歌艳舞,府里面的美女不断。 听说了这些话以后,即墨心里面觉得有点难过,可能真的都是因为自己这个哥哥做的不够好,所以才让自己的弟弟没有得到很好的教养,又或者是,自己做过的某些事情真的是伤害到了即云,比如说自己登上皇位这件事情。 可是这件事情,即墨也无从解释,自己都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当皇上,怎么跟自己的弟弟解释,当初没有想到即云把皇位看得这么重要,可是一切都来的太快了,快的让即墨没有准备,很突然的,以前很好的两个人,就一点联系都没有了。 即墨也觉得很心痛,可是已经发生了,自己只能是把这种兄弟之间的感情损失减到最低。 就在两个人僵持着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夏叶儿和楚怀德已经走出来了,看见即墨和即云站在那里,于是也赶紧走了过去,今天是他们约定好了的,要一起去看看外面洪水的情况,制定出下一步治理洪水的方法,夏叶儿早就知道,这一次,洪水泛滥的地方就是齐国的母亲河,齐河,甚至这几天有的村落一直饱受到洪水的灾难,为了平复。 竟然有人将活生生的女人扔进河里面去,说是什么要给河神和亲,希望能够平复这次的洪水,夏叶儿觉得这简直就是胡闹,想起了以前自己在现代的时候看过的一个京剧,题目是什么已经忘记了,但是大体就是说了个地方的人总是用村子里面的女人来祭祀河神,但是其实都是地方的乡绅,和巫婆来聚众敛财的。 后来来了一个地方官员,查明这件事情,然后就给写给地方治理洪水后来就没什么事了,自己也在经历这件事情,夏叶儿摇摇头,古代的人真的是很愚昧,这样看来的话,那个地方官员真的是很开明。 夏叶儿现在就要做这样的事情了,说起来还真的是有一点点的激动,看见即云和即墨在这里,楚怀德县说话了: “皇上,云王爷,看来你们比我们起床更早一些,叶儿昨天可能真的是累了,所以起的比较晚,让你们久等了吧。” 夏叶儿知道楚怀德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看见即云在这里,肯定是要说一下楚怀德和夏叶儿是夫妻这样的话了,让即云明白,这里两个人是夫妻,不要妄想改变她们的关系,也不要想着随便插足她们。 这一点的小心思,夏叶儿还是知道的,不过说出来也好,起码两个人能够正大光明的说清楚关系,不至于让每一个人都知道可是,起码要让即云知道,让喜欢夏叶儿的人知道,夏叶儿是一个有丈夫的人。 即云嘴角抽搐了一下: “楚王爷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吗,还有楚王妃,在这里是不是有一点水土不服,看起来面色很不好。” 即云还是在担心夏叶儿的身体,夏叶儿的身体一直就不太好,过来的时候,还很不舒服,而且自己以前还刺过她一剑,伤口刚刚好,现在会不会有感染的情况发生? 夏叶儿笑笑,虽然说现在只有四个人在这里,但是自己是楚怀德的王妃,但是自己也还是要给别人一个人很正式的感觉,因为现在对面的是即云,是跟自己很暧昧的人,还有即墨,即墨是齐国的皇上,现在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国家。 1081章 秘密 楚怀德是自己的丈夫,也是齐国的王爷,自己是楚怀德的妻子,自己代表的也是一个国家,国家个国家之间,一定要有足够的面子,就算是在外面,也是这样的。 不能对待即云的态度就不一样,不可以给别人太多想象的空间,不然的话,楚怀德这边就不会好做人,现在端庄一点,自然是好的。 楚怀德看下夏叶儿,现在是即云的问题,这个问题还是最好有夏叶儿来回答,所以自己还是保持一下沉默,夏叶儿知道楚怀德的意思: “云王爷不要担心了,小女子的身体有楚大人照顾,自然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现在已经好多了,官人一直照顾我,这里住的也还好,我们现在在灾区,对吃住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最重要的还是这里的难民,这一次,我们就去看看,看看这里的百姓,我们才能好好的帮助他们。” 楚怀德挺佩服夏叶儿的,总是能把这么暧昧的问题回答的这么官方,这么深明大义,这也是让楚怀德很满意的地方,即云现在的表情看上去不是特别好,但是这也没有办法,夏叶儿总不能一直拖着这件事情。 就好像当初的何之芙,夏叶儿明明知道这样直接对何之芙说出实情的真相会让何之芙觉得很难过,可是自己还是要说,不然的话,等到真的何之芙发现的时候,真的就很难受了,这样的话,自己亲口告诉他,总归是好一点。 长痛不如短痛,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所以现在,必须要跟即云说清楚,哪怕是会让即云觉得不舒服,但是现在自己还是弄清楚,虽然自己答应过一定要改善兄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但是该说的事情就一定要说清楚。 即云笑笑: “这样的话就是最好了,来到这里,我还担心待客不周,不要怠慢了才是最好的,叶儿身体也好了,这样的话就能放心的治理洪水了。” 即墨知道,即云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能够让表面上看起来好一点,看来即云也不是哪一种只关心自己,不关心国家大事的人,直到维护自己的国家,这样就是好的,这样的话,兄弟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夏叶儿看着站在这里的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于是就想着,赶紧转移一下: “好了,不说着一些没有用的了,我们赶紧出发吧,越是拖的时间长了,越是不好做工作,赶紧走吧。” 即墨觉得夏叶儿过的也对,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儿女情长,而是国家大事,现在百姓流离失所,洪水成灾,还是赶紧做正事吧。 几个人于是换了一身比较轻快但是很保暖的衣服就上路了,下山以后,夏叶儿看到了村子里面的情景,整个人都被震惊了。 因为洪水,大家都失去了原来赖以生存谋求生计的田地,农作物全部被淹死了,难民很多,没有地方去,就只能卷缩在一起,躲在某个角落里,因为没有保暖的衣服,每个人的嘴唇都冻成了紫色。 每个人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夏叶儿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整得很震惊,就在这时候,突然一个人跑了出来,然后使劲的拽住了夏叶儿身上的斗篷,然后使劲的往下拽,夏叶儿被这突然的袭击吓到了: “啊,什么人。” 楚怀德自来也没有注意到一只听到夏叶儿的惊叫声的时候才看见夏叶儿的身后躲着一个孩子,即云和即墨也听到了夏叶儿的声音,于是赶紧朝着夏叶儿的身后看过去,一个衣衫破落的小女孩就在死死的拽着夏叶儿的斗篷。 小女孩也看见了其他的三个人在看着自己,楚怀德使劲的放开小女孩拽着夏叶儿的手, 可是小女孩怎么都不肯放开,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怀德把夏叶儿护在身后: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这里偷袭我的王妃?” 小女孩抬头看着楚怀德,眼睛十分的明亮可是就是不松。 即墨的眼神也渐渐的变得凌厉起来,这个小女孩究竟想要干什么,即墨静静的攥住了自己的手,静观其变,夏叶儿被楚怀德护在身后。看不见究竟是一个什么人,于是就绕到了楚怀德的身边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眼前是一个小女孩,夏叶儿就有点放心了起码不会起来什么冲突,可是为什么一个小女孩会这样,是有什么秘密吗: “你究竟是谁啊,为什么要拽我的衣服啊?”夏叶儿于是直接问到。 小女孩看着夏叶儿,还是不肯松开自己的手,夏叶儿就更加的纳闷了,这个小女孩究竟是怎么回是,是不是中邪了,这样想着,夏叶儿就把自己的手放在小女孩的面前摆摆手: “小姑娘,你没事吧,你就究竟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拽我的衣服?” 夏叶儿一开始觉得有点害怕,不耐烦,可是看到自己的眼前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心就软下来了,声音也十分的柔软。 小女孩看看身边的其他三个人: “外面的厚衣服给我。” 夏叶儿还从来都没有听过那个孩子的声音是这样的,这个冷漠的语气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女孩应该有的语气,可是这真的就是一个小女孩的最里面说出来的话,夏叶儿也惊呆了,这里究竟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厚衣服?”楚怀德问道,一个小女孩要那么多的厚衣服干什么?这让人很不理解,小女孩转向看着楚怀德,然后又看看其他的两个人: “你们这一群富贵的人从来处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冷清,把衣服给我,我呀给我的母亲。” 夏叶儿听了这个孩子的话,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现在洪水成灾,所以这个小女孩和他的母亲就流离失所,吃不饱穿不暖,夏叶儿的心里面开始心疼这个小女孩,洪水这个东西,真的是带来了这么大的灾难,夏叶儿的眼睛不禁的湿润了: 1082章 种树 “衣服给你,去给你的母亲吧。【】” 夏叶儿说完就脱下了自己的斗篷然后递给了小女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没有人想到夏叶儿会这么做,连小女孩也惊呆了,看着夏叶儿再看看夏叶儿手里面的衣服,夏叶儿说到: “你很象是我的一个妹妹,这件衣服给你,拿去给你妈妈。” 夏叶儿说完小女孩就接过了衣服,然后抬起头看着夏叶儿: “谢谢你。” 说完以后就迅速地跑开了,夏叶儿看见她的眼睛里面还有一地没有落下来的泪水,想到女孩生活得确实很艰苦,还要照顾自己的母亲,真的是很辛苦,这么小的孩子,让夏叶儿想起了虞月,有的时候夏叶儿真的会想,自己当初把虞月推上皇位是不是真的是不对的,或许他这么小的年纪根本就不应该承担这些权利的事情。 楚怀德知道现在夏叶儿肯定很心疼那个孩子,可是现在这样的孩子真的是太多了,根本就顾不过来,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治理洪水,这才是能够根本上解决事情的办法: “好了,不要在这里了,我们赶紧走吧,仙子啊天气还是不是特别暖和,叶儿,你穿上我的吧。” 楚怀德说完以后就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后给夏叶儿披在身上了,不能让夏叶儿受凉,夏叶儿从自己的思绪之中回归到现实,想到這次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治理洪水于是也就点点头:“我们赶紧走吧。” 即云和即墨没有说什么跟着夏叶儿和楚怀德走了,夏叶额日看看自己身边得分河流: “河流绝地,是因为上流的树木被砍伐,所以造成很严重的水土流失,在下流的时候就会堆积在一起,河道被泥沙淤积,不畅通,也就会造成洪水了,可是治理洪水最主要不是要娶堵住水,这样的话,只会让洪水更加的严重,一旦绝地,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最主要的还是要疏通。” 夏叶儿一边走路一边说,即墨听了以后,就问到: “俗话都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为什么到了现在就不能够用土了?” 夏叶儿就知道即墨会这么说,在皇宫里面的时候,就知道了即墨治理洪水的方法,所以现在他自然是会这么问的,夏叶儿于是解释道: “洪水来的时候,气势汹汹,你用土,确实可以挡住一阵子,但是不断的冲刷,土就会不断的减少,一直等到冲刷没有的时候,就会决堤,决堤以后,原先积攒的能量全部都会爆发出来,所以后果只会更加严重,而且,如果不从根本上治理的话,她就一定会决堤。” 夏叶儿的话,让即墨很惊讶,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问题,也没有人跟自己说过这些问题,现在看来真的是这样的,或许早一点知道这件事情的话,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一次的洪水事件了,早一点就知道这个道理就能够在上一次的时候就把洪水治理好。 这里的百姓也就不会再次遭受这样的苦难,即墨摇摇头,自己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比不上: “叶儿姑娘,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有没有什么能够具体治理洪水的方法?”即墨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方法,毕竟没有方法的话,什么都是白搭。 夏叶儿点点头: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昨天晚上我们住的地方,隔壁的那一座山应该就是这条河的上游了,昨天晚上风很大我还出去看了看,那边的山上确实是没有什么植被覆盖,光秃秃的,仙子啊京城里面大兴土木,这里的人为了赚钱,肯定都会砍伐树木,造成那座山上光秃秃的。” “那为什么昨天晚上我们住的那座山上面就有很多的植被?”楚怀德想起来昨天晚上他们住的地方,看起来也不是光秃秃的,如果真的像是夏叶儿说的,这里的人是为了赚钱,那到底为什么着一座山,大家却没有动手是? 夏叶儿笑笑: “可能不是还没有动手,只不过是因为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的时候,洪水就来了。” 夏叶儿推测到,一座山已经光秃秃了,这一坐上看来是被洪水保护住了,其实夏叶儿很可怜呐一些难民,但是想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这一切都是大自然的一种自我调节,不管是对人口,还是对环境的一种自我调节,所以人是不能违背的,只能够改造。 夏叶儿看着即墨: “至于你说的治理的办法,我看了以下,这不是一时间就能完成的事情,需要挺长一段时间的。” “这样说的话,这里的百姓岂不是要一直流离失所在这里,而且还不是一天两就能够有自己的家的?”即云虽然是一个闲散王爷,但是还是会关心百姓的生机。 夏叶儿笑笑: “这倒也不是,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这些百姓的生活,所以我们还是先解决一下最主要的事情,百姓现在流离失所,皇上,在王府和皇宫里面的灾民,必须全部释放出来,不然的话。恐怕会引起民愤,开放国库,建筑临时的住所,还有发放棉被棉衣,不需要质量多么好,但是一定要保证每个人都有,然后发放粮食,先解决百姓的吃穿问题。” “百姓的温饱问题解决了以后,就开始修河道,淤泥必须要清理干净,然后每条主河道修出两条或者三条的的支流,分担河水的流量,还有百姓们的农田,一定要给他们清理出来,让他们有自己的生计,最后,洪水控制住看了以后,每个人都发一点钱,让他们以后给自己谋生计,山上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解决的,可是也不能坐视不理。” “山上的情况是最主要也是最根本的,所以我们必须要重视起来,山上现在已经是一所荒山了,要让人去山上种上树木,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还希望皇上能够制定法令,保护山林,若是还有知法犯法的人就一定严惩不贷。” 1083章 女中豪杰 夏叶儿看着即墨说,即墨没有想到夏叶儿竟然还有这样的心‘胸’,心里面开始敬佩起来,一个‘女’人有这样的心‘胸’确实是不简单,现在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是不简单: “叶儿姑娘的见解,果然是很有见地,叶儿姑娘既然都已经这样说了,那我马上就找人去办这件事,只不过还有一点,不知道叶儿姑娘是从哪里知道的治理洪水知道?” 即墨总是觉得这个夏叶儿非池中之物,可是究竟是因为什么自己会这样觉得,自己也说不清楚,今天夏叶儿说出这样的话,自己就更加的想要知道这个细啊叶儿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自己还都不知道,如果他是个男人的话,一定是一个贤明的君王,将相之才,绝对不是随意就能够培养出来的。。шщш.79xs更新好快。 夏叶儿没有想到即墨会问这个问题,信里面犯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管我是怎么知道的,给你治理好了洪水不就行了,问那么多干什么》早知道就不跟你过来了,要不是因为皇后,还有想要缓和这两兄弟之间的感情,自己才不会过来,虽然信里面是这么想的,但是嘴上还是要说出一些比较客气的话: “皇上,小‘女’子自小就对水里有很浓厚得兴趣,长大了以后就着重研究了一点,看了一些古书,所以知道的也就比较多了,不知懂啊皇上怎么会突然问起来这个问题,叶儿很不明白,皇上是对叶儿有什么戒备之心吗?” 夏叶儿很不喜欢就这样被别人什么都知道了样子,即云看着即墨: “不要随便问问题。” 声音很小估计只有即墨可以听得见,可是即墨却一点都不理会,于是说道: “也不是对叶儿姑娘有什么戒备之心,叶儿姑娘是皇后的至‘交’,所以我肯定是放心的只不过还是觉得很奇怪,叶儿姑娘是一个‘女’孩子嗯忙会明白这么多的治理洪水的方式?” 即墨还是觉得夏叶儿绝对不是他自己所说的那样简单,肯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身份或者是事情,这个夏叶儿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皇上,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关键的时候,我知道的东西确实帮助你了,这样就很好不是吗,为什么一定要问清楚,究竟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人不是特别没有意义吗?”夏叶儿还是不喜欢就这样一直被人‘逼’问,一直都避免正面回答即墨的问题。 即云这个时候开口了: “不管怎么说,叶儿姑娘博学多识,果然是‘女’中豪杰,如果叶儿姑娘说说的治理洪水的办法真的奏效的话,那就是最好不过的,就算是不奏效,也没有关系,叶儿姑娘也还是为了齐国出力了,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好好地款待两位的。” 果然还是即云比较会说话,夏叶儿点点头: “其实也不是多么了不起的治理洪水的办法,只不过我们姜国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这个办法已经流传很久了,你说是不是啊楚怀德?”夏叶儿说完以后就看着楚怀德,楚怀德知道夏叶儿的心思,这个‘女’人果然是不简单 “对呀,这个方法我也早就听说过了,所以皇上,真正的高手在民间,民间其实有很多的能帮助皇上的人,皇上也不要多想了,叶儿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情吧,是因为,他是我的夫人,在姜国生活了这么长时间,自然是因该知道的。” 楚怀德这话是说给即墨听的,也是说给即云听的,说给即墨是在告诉即墨,这是我的妻子,不要当着我的面总是在‘逼’问,也告诉即云,这就是我的妻子,不要总是懂一些歪心思,原来夏叶儿只是想让楚怀德给自己解围的,没有想到这个楚怀德竟然利用这个机会说明了两个人的身份和关系,这也算是在秀恩爱吧。 即墨笑笑,毕竟是一个君王,这种事情怎么处理,自然是知道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是最好不过了,姜国有一个这样的王妃,真的是一种福气,楚大人,这也是你的福气。” 楚怀德笑笑,其实即墨说的‘挺’对的,遇见夏叶儿真的是自己的福气,自己也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夏叶儿在一边揽住了楚怀德的胳膊: “皇上,尽管放心,其实这个办法究竟有没有什么用处,我也不太清楚,或者是说,我也不知道这个办法究竟会带来什么样程度的解决,所以我们还是先试试,以后不管用的话,我们再想别的方法。” 即墨点点头,现在夏叶儿说的很对,而且欸治理洪水的办法是他提出来的,这样的话,就说明了现在一切都是由夏叶儿主导的,大家只能是照做,这一点到时让即墨有点不太放心自己是皇帝,什么时候让别人主导过什么事情,不过很快这种情绪就被压下去了,现在下叶儿是在为了自己的国家做事,自己自然是应该多听听他的意见的。 夏叶儿不知道现在即墨的内心变化,现在的夏叶儿心里面就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治理洪水,原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强烈的‘欲’望,可是九子啊刚才的一瞬间看见那个小‘女’孩的时候,夏叶儿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手揪住了一下一样难受。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这些难民,皇宫和王府里面的难民,虽然你们收留就是为了他们好,可是现在如果别人知道了你们收留了一部分的难民,但是却没有收留他们,会不会‘激’起民愤,所以,还是赶紧把他们都放出来吧,这件事情不能够在就续下去了,还有难民的衣食住行是最主要的事情。” 即墨点点头l: “我知道了,你放心,这些事情,我都会做好的。”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 “我想看看刚才的那个孩子,我想看看他的母亲。”夏叶儿现在心里面还是很挂念那一对母‘女’,楚怀德最不放心的是夏叶儿的身体,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到底好不好: “你没事吗,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1084章 灾民 夏叶儿摇摇头,其实夏叶儿现在觉得,自己倒是挺担心楚怀德的,楚怀德把衣服给了自己,他会不会觉得很冷,现在真的不是特比暖和,而且楚怀德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哪一种特别好的,夏叶儿不免的担心: “你是不是冷,要不这衣服还是你穿吧。【】”夏叶儿说完就要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楚怀德,可是却被楚怀德阻止了: “你穿着就是了,这衣服就是给你的,你现在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冒险了。” 楚怀德知道现在夏叶儿的身体也不是很好,衣服还是给夏叶吧,因为觉得夏叶儿会不放心: “你放心吧,我已经给别人信号了,他们很快就会送过来衣服的。” 楚怀德对于自己的暗卫办事的能力还是很放心的,估计明天清晨,应该就可以给夏叶儿穿上厚衣服了,想到这里,楚怀德心里面就放心了许多,可是现在还是先回去比较好: “叶儿,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比较y冷,对你的身体没有太大的好处。” 夏叶儿却坚持要留在这里,夏叶儿摇摇头: “不行,我还要在这里,我一定要去看看那个小女孩,还有她的母亲。”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看见那个小女孩就让夏叶儿想起了虞月,虞月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楚怀德知道自己一定拗不过夏叶儿,于是也就只好答应下来,即云一直是处于一个默默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的人,从一开始的时候,夏叶儿说的治理洪水的办法,一直走到现在,自己一直都是在扮演一个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的人。 现在夏叶儿想去看看那个小女孩还有小女孩的母亲,自己也就跟着去就是了,至于即墨,即墨本来就是皇上,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子民,他当然是有义务去看看自己的子民的,即墨也就跟着去了。 虽然不知道那个小女孩还有他的母亲是住在那里的,但是只要回到刚才小女孩强衣服的地方,然后顺着小女孩离开的时候的方向去找,应该就是没错的,夏叶儿回到原来的地方,然后看看自己的四周,四周作者的都是受灾的难民。 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过来抢即云他们的身上的厚衣服,只不过是因为一个个饿得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夏叶儿看到他们一个个空旷的眼神: “皇上,不知道现在野外的军营里面还有多少的粮食?” 即墨不知道为什么夏叶儿突然会问这个问题,倒是即云和楚怀德看见夏叶儿四处流离的眼神,就知道了她真是的用意,即墨说到: “现在军营中的粮食,还可以给军里面的人吃七天。” 夏叶儿点点头: “军营一共来了150个人,现在在这里的难民,有差不多100个,你们的粮食还可以吃七天,那就拿出来三天的分量给这些难民,你看看他们一个个饿的没有力气,回去以后你就派人继续往这边送粮草,四天之内粮草肯定可以到达的。” 夏叶儿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这里的人一个个的额得不成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夏叶儿看着即墨,这是在等待即墨的回答,即墨笑着说到: “早就应该想到的,只不过是这几天实在是太过于劳累了,总是想不到这一些细微的东西,谢谢叶儿姑娘提点了,我们回去以后这件事情我就派人去办。” 皇上说完以后,楚怀德走过来: “快走吧,你不是还要去找找那个小女孩,我记得他是从这个方向离开的,去看看吧,说不定能看得见。”楚怀德指了指当时小女孩离开的时候的方向说到,夏叶儿顺着楚怀德的手指看过去,果然就看见了那个地方聚集了很多的灾民。 这些灾民依偎在一起,洪水泛滥,现在是秋季,最好的取暖的方法就是相互依偎在一起,夏叶儿虽然觉得他们很有智慧,但是也觉得真的很心疼,自己没有经历过流离失所的时候,但是光是看见这个光景,心里面就很吃惊了。 “往前面走走吧。”楚怀德担心一会还有人过来惊吓到夏叶儿,于是就搂住了夏叶儿,夏叶人知道这是楚怀德在保护自己,可是一边的即云就有一点的不淡定了,为什么为什么夏叶儿身边的人不是自己,是楚怀德,难道就只是因为自己比楚怀德认识夏叶儿认识的晚一些吗?如果自己是先于楚怀德认识夏叶儿的,是不是现在在夏叶儿身边的人就是自己了。 夏叶儿还说自己喜欢楚怀德,到底是喜欢楚怀德哪里,或者是说同样都是王爷,自己究竟哪里比不上楚怀德,越想心里面就越是难过,可是即云好歹是一个男人,知道应该尊重夏叶儿的选择,或许夏叶儿的选择就是最适合她的,自己不因该过分的介入这一份感情。 即墨虽然嘴上面不说,可是其实心里面很明白现在他们三个个人之间的感情问题,说起来好像确实是有点复杂了,毕竟他们都是年轻人,可是自己已经不如他们年轻了,自己也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这样就算是拥有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了,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决定吧,就算这是自己得亲弟弟,自己也不能一直c手。 夏叶儿觉得自己有了楚怀德的保护,一下自己就安心了许多,原先还担心会不会还是会有人突然冲出来,现在看来的话,有了楚怀德,自己是不会受到什么惊吓了吧。 走了好一会,夏叶儿也没有看见那个女孩,难道是方向出现了问题了吗?可是自己也是记得,那个小女孩就是冲这个方向过来了,怎么会没有人,难道是自己看花眼了吗?不会在这种地方也会有很诡异的事情发生吧。 就在夏叶儿觉得很纳闷的时候,楚怀德突然指了指一边的胡同说到: “你看你个人是不是?” 夏叶儿赶紧看过去,一个胡同里面一个破衣烂衫的小女孩抱着一个什么东西。 1085章 饥饿 然后用一个紫‘色’的东西盖住了身体,夏叶儿认识那个紫‘色’的东西,就是自己的斗篷,肯定就是这个‘女’孩没错了,夏叶儿说到: “就是他,那个斗篷是我的,走,我们过去。”夏叶儿说完就赶紧跑过去了,楚怀德也跟了过去,即云和即墨就在胡同的外面等着他们了。 夏叶儿走过去的时候,小‘女’孩也看见他了,夏叶儿低头看看小‘女’孩抱着的东西,原来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看上去面容姣好,但是和这个小‘女’孩一样也是破衣烂衫,这应该就是那个小‘女’孩的母亲了,的都是真的: “你怎么来了?”小‘女’孩看见夏叶人和楚怀德的时候是很有戒备之心得,小‘女’孩担心,这个‘女’人是不是想要要回自己的东西,小‘女’孩说话的时候还紧紧的抓住了夏叶儿的斗篷,夏叶儿看见了小‘女’孩的这个动作: “你放心,我不也是来要回什么东西的,只不过是想过来看看你而已,没别的意思的。” 不知道为什么,夏叶儿只要看见这个小‘女’孩使劲地抓住自己的斗篷,心里面就被揪得难受,这个‘女’孩现在的年纪,最好的时候,应该是自己很天真的到处玩耍,可是现在却因为天灾,学会了保护自己爹东西,学会了紧紧地抓住不放收,夏叶儿的眼睛已经有点酸了,这个‘女’孩让夏叶儿想起来了当时的虞月,第一次见到虞月,虞月也是这样的。 可是现在自己眼前的‘女’孩比当初的虞月更加的让人难受心疼: “你松开手把,我们真的不是过来抢你的东西的。”夏叶儿蹲下来,用手轻轻的掰开紧紧地抓住昂贵的貂绒斗篷的小‘女’孩,小‘女’孩眼神中的戒备,不信任,慢慢的就化作似云烟散去了,可是不是过来抢东西的,是为了什么: “你过来干什么?”小‘女’孩说话的时候还看看自己母亲醒过来了没有,可是自己的母亲依然是紧闭着双眼。 夏叶儿看看小‘女’孩的母亲: “你母亲怎么了?” “没怎么了?”小‘女’孩对夏叶儿还是不能放先全部的戒备之心,夏叶儿看看小‘女’孩母亲,年轻的‘女’字紧紧的闭住了自己的眼睛,夏叶儿看看这位母亲,然后看看小‘女’孩: “你妈妈。” “我妈妈没有死,只不过是冻得晕过去了,我刚才已经试过了,真的还活着。”小‘女’孩的声音也十分的鉴定,鉴定他的母亲还是活着的。 夏叶儿点点头,然后看着楚怀德: “你看......” 楚怀德凑过去看了一眼“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现在天气冷了,穿的太少了。” 夏叶儿看看这位母亲,身上所有的厚衣服都已经给自己的‘女’儿穿上了,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睡衣,夏叶儿有点心疼: “这件貂绒你就好好的拿着吧,给你的母亲暖暖身体。”指指刚才自己被抢的哪一件紫‘色’的貂绒说到。 小‘女’孩看着夏叶儿: “谢谢你。” 这个时候,一个虚弱的声音传了进来: “小月,你是不是偷别人的东西了,母亲怎么跟你说的,还不赶紧还给人家,你这个孩子,赶快,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 原来是小‘女’孩的母亲醒过来了,不过声音很虚弱,夏叶赶紧过去看看,然后给这位母家盖上衣服: “你放心吧,这东西不是他偷的,是我给你的,你就好好的和孩子在这里,暖和一点。” 夏叶儿看着小‘女’孩: “你叫小月?” 小‘女’孩点点头,夏叶儿笑笑,吧难道真的是天意吗?小月,夏叶儿信里面对虞月的想念更加的深厚了。 不管怎么说,夏叶儿还是希望这个小‘女’孩和他的母亲能够在这里好好的生活,等到这几天的粮食和帐篷都已经到了,他们就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了,想到这里,夏叶儿心里面就安心了许多: “你给他的?”小‘女’孩的母亲声音还是十分的虚弱,但是已经睁开了眼,小‘女’孩看见自己的母亲已经睁开眼睛了,于是就赶紧扶住自己的母亲: “母亲。”小‘女’孩的声音和眼神此时都变得十分的温柔,一点都不象是刚才那么的犀利和尖锐,一个作为‘女’儿的眼神。 这位母亲很艰难的依靠在小‘女’孩的身上,看着夏叶儿说到: “你放心,尽管说就是了,我知道我的‘女’儿可能是哪里冒反倒你们了,尽管说,我是不会包庇他的。”夏叶儿知道这一定是一位很英明的母亲,可是现在自己怎么能够说,这个小‘女’孩抢了自己的衣服,更何况现在自己也很想帮助他们,他们现在的境地已经很可怜了,夏叶甚至有一种错觉,就算是自己说这个小‘女’孩抢了自己的衣服,恐怕这个母亲都没有力气起来打她吧,饥饿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的孩子是个好孩子,没有头我们的衣服,你放心吧,这件衣服是我给你们的,你们拿着穿就是了,很快这里就会有粮食和住的地方了,你们不要担心新,真的很快,就会有温暖的地方了。” 夏叶儿尽可能地安慰着一对母‘女’,母亲的眼角浮现出了笑容: “谢谢姑娘了,谢谢你的衣服,如果没有这件衣服,我们恐怕早就已经归西天了,谢谢姑娘,谢谢。”这位母亲不断地说着谢谢,可是夏叶儿摇摇头: “不要说谢谢,你们好好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只要等到明天,明天就有东西吃了,是不是很饿,这个给你们。”夏叶儿说完就从自己身边随身携带的和包里面拿出了两张糖饼,小‘女’孩其实已经很饿了,看见糖饼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 可是小‘女’孩没有接过去,而是看看自己的母亲,那位母亲说到: “姑娘,我们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可是这东西,现在大家都没有东西吃,你给我们吃了,你们吃什么啊?” 夏叶儿笑笑,想想自己是不会缺东西吃的: “你放心吧,我们都是有东西吃的,你们赶紧吃下去,还能撑到明天。” 1086章 大问题 母亲看看小女孩,然后对小女孩点点头,小女孩结果糖饼,然后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自从洪水以来,小女孩就很少能够吃饱,现在能吃上糖饼,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小女孩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自己吃的时候,还不忘记给母亲也留出来一张饼,母亲接过去,然后也吃了起来,两个人真的是饿坏了,一张饼,很快就吃完了。 “我们走吧。”夏叶儿起身看看楚怀德说到。 楚怀德点点头:“走吧明天他们就没事情了,不要担心了。” 两个人于是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巷子胡同,出去以后,看见即云即墨两个人站在那里,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同样都是那么的高冷,活该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夏叶儿在心里面担心他们以后的关系,不过既然是性格使然,自己也做不出什么努力来。 “好了,我们赶紧走吧。”夏叶儿走到两个人的前面说到,即云不知道在看什么,有点出神,听见夏叶儿的声音的时候,有点受到惊吓,可是即墨就很淡定,夏叶儿隐隐约约觉得,其实论心机,肯定是即墨胜过即云的。 就凭刚才自己说话的时候,连个个人的反应就可以看别的出来,即云还有的时候想问题会走神,可是即墨从来都不会,因为即墨重视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所以不会轻易的想问题出神,可是即云就不一样,虽然说基于呢很难精明,可是却绝对没有那么多的心机。 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最后当上皇帝的认识即墨,可是却不是即云,不是说即墨用了什么手段打败了即云,是因为,皇上必须是一个有心计,不会被别人看出来自己的喜怒哀好的人来做的,即云虽然是很聪明,可是有了一点点的感情思维,这样的人不能够做大事,不然的话,就会感情用事。 但是即墨不一样,即墨看起来虽然没什么心眼,但是其实是一个警惕性很高,为人也很有心计的人,所以这样的人就可以做皇帝,所以最后当皇帝的人就是即墨,或许这也是在保护即云,虽然如果是即云做了皇帝的话,也会是一个明君,可是如果有人起兵造反,最后即云真的不一定能够应付得了,这样看来的话,其实即墨比较更加的适合做皇帝。 分析忘了两个人各自的性格以后,夏叶儿走到连个个人的面前: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啊,跟我们进去看看,是不是会少一块肉?”夏叶儿对于这两个人只知道在一边远远的看着,却不知道进去看看,遮掩的个人表示十分的无奈,明明一个是王爷,另外一个是皇上,可是做的事情还不如自己做的事。 不过也不能怪他们,或许男人和女人之间就是不一样了,夏叶儿想到的是想要去看看他们,看看着一对母女是不是还有什么选哟的地方可以帮忙,更重要的地方是因为,夏叶儿觉得,那个小女孩让自己想起来了虞月,以前的虞月也是这样的,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破破烂烂,需要别人保护。 只不过不一样的是,第一次见到虞月的时候,虞月的眼神是那一种十分的慌张,害怕,不像是这个小女孩那样的坚强,两种眼神,同样都让人十分的心痛。 夏叶儿看看眼前的两个男人,感到十分的无奈: “好了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商量一下,看啦可能明天到底应该怎么办?这些灾民也是一个大问题啊。” 楚怀德知道现在夏叶儿的心里面在想什么,现在自己在夏叶儿的心里面一定是一个很明白事情的男人,酒瓶刚才的时候自己陪着叶儿进去了,可是这两个人没有进去,其实即云和即墨两个人是故意的,当时即云也想进去,可是即墨看见了即云想要跟上去的节奏,于是就轻轻的拦住了即云。 即云其实心里面也很明白,夏叶儿是喜欢楚怀德的,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尝试着手放开来了,所以即云就停下了脚步没有跟进去,即云也很担心夏叶儿会不会受到攻击啊什么的,可是想到楚怀德也在里面,楚怀德应该会保护夏叶儿吧。 既然想好了要放开手了那就不要这么纠结好了,放手了就不要随便地跟着进去了,他们两个人才因该是在一起的,因为他们是互相喜欢着让彼此的,可是自己算是什么,算是单恋吗,如果不是相互喜欢,你的一切的行为,和你的执着就会变成一种沉重的枷锁。 即云很知道这个和道理,既然自己也是喜欢夏叶儿的,那就不要让他这么的痛苦,就让他们好好的在一起,如果真的有一天,楚怀德对夏叶儿不好了,乃自己也一定会给夏叶儿出气的,不会让夏叶儿一个人难过,伤心,甚至,自己还会把夏叶儿抢过来。 因为自己是觉得楚怀德能够给夏叶儿幸福,所以自己才放手的,可是楚怀德不能够给夏叶儿幸福,所以自己也就不用放手了,当然了,这只是如果,楚怀德应该不会对夏叶儿不好才对,连个人是互相喜欢的,这样就是很幸福的了。 即云就留在了原地,和他的兄长一起,看着来来汪汪的难民,看着原本就是即氏一族的天下,夏叶儿不知懂啊现在的即云究竟在想什么不过总是感觉这几天,即云神神经警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说道: “即云,即云你还好吧?” 夏叶儿走到即云的身边,想要问问即云这几天是不是刚来到这里,所以会觉得不舒服或者是怎样怎样,可是即云回过神来,看着夏叶儿: “你怎么过来了?” 夏叶儿冷笑一声,这个男人不是真的是被什么不干净的动词附体了吗: “你还好吧,我刚才走过来的啊,你没看见吗,你这两天究竟怎么了,总是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出神,然后不知道在想什么,现在还问我我是怎么过来的。” 1087章 放不下你 夏叶儿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即云低下头,看着路上的小石子: “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是这两天看见洪水这么的严重,所以心里面那面会有点担心,担心这里的百姓,担心我们究竟能不能治理好,放心了,我怎么会有事?” 夏叶儿听了即云的话以后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仅仅只是因为这件事情吗,额可是刚来的时候也没有看见即云多么的担心啊,难道是因为今天看见了最真的情况吗? 夏叶儿于是继续问道: “你究竟怎么了,怎么我看你以前也没有这么担心啊,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没关系的,你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就是了,楚怀德又不会说什么?” 即云不想说,有一方面的楚怀德的原因,可是还有很多原因其实是因为自己,即云知道,现在自己的心思很混乱,有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喜欢的女孩喜欢别人,还有一方面就是因为自己的哥哥,当今皇帝,即墨,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回合即墨之间有这样的经历,以前的时候,自己没有想到会和即墨撕破脸,可是后来即墨当上了皇帝。 和即墨的关系恶化以后,自己就没有想过会有今天的光景,没想到会和即墨站在一起,一起为这些灾民担心,没想过会和即墨站在一起看看这万里河山,更没有想到会有遮掩的个一个女人站在这里,跟自己说,我要帮助你和即墨还和你们的关系。 一切都是一种惊喜,每一个人都有着不一样的经历,遇见很多不一样的人,即云相信自己现在所经历的一些事情,都是上天给自己安排的,遇见夏叶儿,或许也是上天的安排,一切都是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 “没什么事情的,我真的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是有点担心这里的难民而已,楚怀德在這也没关系,我又不是因为他不想跟你说话的,只不过是想的事情有点多,所以心情不是很高涨,你也不要多想了。” 即云现在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不卑不亢地,像一个朋友一样的说说话,能说的话恐怕也就只有这一些了吧,即云苦笑着看着夏叶儿,夏叶儿总是读不懂即云的眼睛,她的眼睛里面的东西好像真的是自己不能触及的。 楚怀德看着这两个人走在一起,也没有说什么,楚怀德知道现在夏叶儿需要时间来处理好这件事,所以现在自己不能上去打扰,只能说让他们两个人好好的自己解决,或许真的需要夏叶儿好好的跟即云说明白,两个人在一起吧话说明白了,以后就是朋友了。 楚怀德想要永远的拥有夏叶儿,但是他也知道,夏叶儿的身边不可能永远都没有男人,因为男人最了解男人,就好像当时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上夏叶一样,肯定也会有很多的男人喜欢夏叶儿,这些事情都是夏叶儿和楚怀德控制不了的,不能怪夏叶儿,楚怀德也不能赶走别人,所以能做的就只有相信夏叶儿。 就好像这一次一样,以前自己就是相信夏叶儿的,这一次自己还是会毫无保留地相信夏叶儿所以这一次自己也不会过多地干涉他们之间的问题,就让他们自己好好的解决吧,自己这样做也是为了让即云放心,自己不会猜疑夏叶儿的,让即云放心的放开自己的手。 即云看见楚怀德只不过是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是没有过来带走夏叶儿也没有说什么过激的话,看来这个男人还是相信夏叶儿的,这一点倒是可以放心了: “叶儿,你和楚怀德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开心?或者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比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要开心很多?”这其实是即云心里面很心痛的一个问题,因为即云总是觉得,夏叶儿本根就不喜欢自己,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甚至是有点抵触自己的。 夏叶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已,其实跟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是不一样的,但是自己可以肯定的是,跟即云子啊一起的时候的感觉,不是爱人之间的感觉,两个人在一起是永远都不会有那种互相之间擦出火花的感觉的: “即云,我和你在一起,只不过是朋友之间的感觉,就好像是我一开始就觉得你不是坏人,所以我相信你,但是我跟楚怀德在一起的时候就是爱人之间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没有的,但是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的感觉,就真的只是朋友,那样的单纯,所以你也不要多想了什么,只不过是身份不一样而已。” 夏叶儿觉得自己这一次总该是说清楚了吧,即云点点头,夏叶儿把自己当作是朋友,这样自己就很开心了,毕竟只不过是想让夏叶儿记住自己就可以了,不会有那么多的奢望,这样就已经够好的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知道你喜欢楚怀德,我没有抱怨过什么,我只不过是恨,恨我没有早一点遇见你,不然的话,你现在一定就是我的王妃了。” 即云一直都觉得,如果自己早一点遇见夏叶儿的话,两个人现在一定过得很幸福,可是往往显示不是这样的,连个个人现在就只能是朋友,可是朋友也很好了呀,夏叶儿笑笑,其实很多人给自己的感觉都是这样的,这样总是会给自己一种自己亏欠别人的感觉: “即云,其实感觉这种东西是不分前后的,就算我先遇见的人是你,可能我也不会喜欢你,有的时候不偏不倚就是那一点,就是那一点你身上没有,可是楚怀德身上有的东西会吸引我,又或者是你身上有但是楚怀德身上没有的东西,爱情这种东西,就是那一点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的东西。” 夏叶儿说完就看着即云,即云点点头: “你说的话我都明白,可是我总是觉得自己放不下你。” 1088章 归属 “我担心没有我照顾你,你就会过得不好,但是现在我看见楚怀德是怎么对你的,我就放心了,她很相信你,不会猜疑你,这就是最好的证明饿了,所以,以后他也会好好对你的,这些我都知道,如果以后你遇见什么不开心的时候,或者是楚怀德欺负你了,你就过来找我,我一定给你出气。.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细啊叶儿差点就要被逗笑了,这个即云原来也是一个段子手: “没什么的,我们之间怎么会有什么事情,你放心就好了。”夏叶儿希望即云会放心,因为夏叶儿真的很想得到即云的祝福,好像只有这样,两个人才是幸福的,至少现在夏叶儿是这么认为的,即云点点头: “这样的话就是最好了,我一直都担心你们之间会不会过得不快乐或者是怎样,但是现在看来的话,你们之间还是‘挺’不错的,这样我就放心了。” 即云像是一个大男孩说的,夏叶儿笑笑,想起来楚怀德,看看不远处的人,夏叶儿对着即云说到 “即云,其实我一开始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对楚怀德是什么感情,后来皇后跟我说,我可能是喜欢上楚怀德了,我一开的时候的时候还在否认,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一直到后来,你问我的时候,我也还是子啊否认,可是等到在你那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真的是喜欢上楚怀德了,因为我总是很渴望会见到他,我甚至直到他一定会在暗处默默地保护着我,后来月侧妃的事情,我就知道原来他真的是早保护我,我知道他也是喜欢我的,这样的话。两个人相互喜欢就不要错过了,我决定一定股要告白。” 夏叶儿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对极了幸福的微笑,即云看着这样的笑容,自己跟夏叶儿在一起的时候,夏叶儿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微笑: “看看你现在,我就知道或许楚怀德真的很适合你,因为她也喜欢你,你也恰好喜欢他,你们两个人相互喜欢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了。” 即云知道现在自己可以甘心放手了,夏叶儿笑笑: “现在心情怎么样了,还是觉得心情不好不想说话吗?” 即云摇摇头: “看见你现在好好的,现在还能够跟我说说话把我当作是朋友,这样我就很开心了,怎么会不开心,你放心就好了,我不会怎么样的,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一定要记住我说过的话,他如果欺负你了,或者是离开你了,你就来我这里,我一定会好哈的照顾你保护你的。” 说实话,听到这样的话,夏叶儿的信里面其实是很开心的,不仅是开心而且是很感动,夏叶儿点点头: “你说的,我都知道,你放心吧。” “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叶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楚怀德已经站在了夏叶儿的身边,夏叶儿转过头去看看楚怀德,然后就笑了: “你怎么过来了?” “我看见即云王爷的心情好像不是特别好,我也是男人所以过来看看王爷究竟怎么样了,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楚怀德问道。 即云摇摇头: “这倒是没有,我没有心情不好,是你看错了吧,刚才跟叶尔说了一些话,现在我还是要祝福你,叶儿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你好好珍惜吧。” 楚怀德点点头,夏叶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当然是知道的,夏叶儿是一个好‘女’孩,自己也是知道的,不然的话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夏叶儿,自己也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不然的话,夏叶儿为什么会喜欢自己: “你放心就好了,叶儿就是我的生命,我一定能够会好好的珍惜她的。” 即云点点头: “你们两个人好好的聊天吧,我先走了,很快就到了我们住的地方了,我要去看看皇兄现在怎么样了。”即云说完以后就离开了,夏叶儿看着楚怀德l: “你是在担心吗?” “我担心什么?”楚怀德反问道。 夏叶儿笑笑: “你说那,你是不是在担心我刚和即云会怎么样啊,或者是你在担心我们之间会有什么事情,你是担心吧?” 谁知道楚怀德冷笑一声,然后说懂啊: “就你啊,即云竟然也会对你感兴趣,我原本还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以外就没有人会对你感兴趣了,没想到还有别人,哈哈。” 原来这个男人还是在这里嘴硬,夏叶儿笑笑: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有别的事情没有跟即云说完,我还是再去说一会吧,他刚才是不是说已经回去了?我去她的帐篷里面说好了,现在啊已经看来是刮风了,真的‘挺’吓人的。”夏叶儿说完就真的要去即云的帐篷,但是被楚怀德拦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你要去哪里?你还真的要去那个男人的帐篷里面啊,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为什么要娶别人的帐篷,我不让你去?” 夏叶儿冷笑一声,这个楚怀德到现在了竟然还在跟自己说这样的话,还在跟自己嘴硬: “你说什么?我是你的‘女’人,对呀我是你名义上面的妻子,可是你不是都说过了,我这样的人,你怎么会对我担心,你根本就不担心我。” 楚怀德这样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女’人是在生气这件事情,自己只不过是真的很信任她也,不愿意过去过多的干涉连个个人之间的事情,更何况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自己真的不好太干涉: “叶儿,你在想什么啊,我怎么会不担心你,我知道,即云虽然是喜欢你的,可是你不喜欢她,你喜欢我啊,所以我很放心,我也知道即云一定会保护你的,所以你看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我就不担心你,更何况我知道你喜欢我,所以我愿意相信你,你们之间的谈话,不管你们说了什么,我都不会过问的。” 楚怀德很认真的看着夏叶儿说到,下叶儿眼睛里面已经有泪水了,刚才的一瞬间,就在楚怀德说不担心的一瞬之间,真的以为楚怀德不喜欢自己,额可是听了楚怀德现在说的话,心里面就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归宿: 1089章 一种经历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哭了,别哭啊,子啊这里别人还以为我会欺负你,你别哭。”楚怀德赶紧给夏叶儿擦擦眼泪。 夏叶人看着楚怀德,这就是自己喜欢的男人,现在就站在自己的眼前,两个人以前经历的所有的吵闹不理解,现在都变成了两个人在一起的动力,夏叶儿不希望自己真的喜欢的人会再次错过了,所以还是要好好的珍惜。 楚怀德的心里面,夏叶儿就是自己最喜欢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还是,所以自己一id那个会好好的珍惜,不会错过的: “叶儿,以后我们就这样,不要再分开了,不管是什么愿意,都不要放开了,已经错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我也不知道我找了多久才找到了你,你放心我一定会相信你,好好的对待你,相信我吧你” 夏叶儿觉得听过楚怀德说的,最深情的话,也就是那一句,相信我把,我一定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既然走到一起了,那就好啊后的珍惜对方吧,不管以后遇见什么事情,都要钱起手来一起渡过去。 这个时候即墨不分时候的出现了: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还不赶紧进去啊,我们好好的商量一下明天的事情究竟应该怎办?毕竟是一个大事情,还是大家商量一下比较好。” 夏叶儿看着即墨也在这里,再看看现在想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那个,你先进去吧,我们一会就进去了,放心吧,明天的事,我已经有打算了。” 即墨听了这话以后,心里面就放下了一块大石头,然后自己走了进去,夏叶儿看着楚怀德,自己的脸上还是红红的: “我们也赶紧进去吧,不要一直在这里,别人都还看着,多不好啊。” “知道了。”夏叶儿笑着说道。 两个人松开以后就走进了即墨帐篷里面,即云和即墨都已经在里面,只不过两个人好像一句话都没有说,这两个人明明是亲兄弟,却偏偏表现的好像是对方杀死了对方的亲兄弟一样,这让夏叶儿也很头疼。 不过明明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还有一点就是比较好的,那就是两个人现在不会伪装,只要是不伪装,就说明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暗潮涌动,这样的话,可能就会好办很多,说明两个人之间还是没有算计的,说明内心深处还是把对方当作是兄弟的,夏叶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其实明天的事说好办也好办说不好办也就不好办。” 夏叶儿故作神秘的看了楚怀德一眼,楚怀德笑笑,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楚怀德问道。 i夏叶儿有看看即墨: “明天的事情主要还是要依靠我们的士兵,把这里的士兵并分三鹿,一路要去给百姓们分粮食,另外一路就要搭建临时住下来的帐篷,还有一路要留下来留守这里的东西,不过嘛,楚怀德你也要留在这里,和士兵们一起。”夏叶笑着看着楚怀德。 楚怀德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夏叶儿刚才会笑得那么神秘,原来是要自己留下来照顾军营,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可是夏叶儿怎么办? 楚怀德知道夏叶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善良,所以对于夏叶儿说出来的话,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这就是夏叶儿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最真实的想法就是为了自己爱着和爱着自己的人而活着,就好像叶儿出来是为了寻找她的母亲,后来遇见阿九,就还要帮助阿九找到证据,尽管路并不好走,可是还是要走,已经选择了,就要坚持下去。 夏叶儿只是一个女人,她也想得到别人的保护,可是好像来到一个世界上就会有自己的使命,夏叶儿刚知道自己穿越的时候,其实是有点接受不了的,了是后来渐渐的,夏叶儿觉得自己身上就是有一种使命,一种在这里保护原来的夏叶儿,保护这里对自己好的人的使命,生命这种东西其实很奇妙。 当你来到一个新的世界的时候,发现身边的人你都不认识了,可是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你都能够看得出来,所以你对待别人就会有一种本能的反应,因为其实在你的内心深处,你是知道这个人到底对你好不好的。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夏叶儿本能的就是觉得,有些人对她不好,这具身体的主人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告诉自己,不要靠近她,他不是一个好人,这种感觉真的挺奇妙的,夏叶儿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所以那些对自己好的人,自己就想要好好的保护他们,夏叶儿想起来这些年来自己遇见的形形色色的人,不管是对自己好还是不好,可能都是自己在这边必须要遇见的吧,是一种经历。 楚怀德的人生,原来并没有太多的波澜起伏,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王爷,但是确实是因为长相的问题在京城里面经常会引起风波,京城里里面长得好看的王爷并不是很多,自己就是其中的个一个,但是确实是从来都没有遇见过让自己怦然心动的女人,遇见夏叶儿是始料未及,这样的女人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见。 以前的那些女人,过来靠近自己都是为了权利,金钱,可是夏叶儿不一样,夏叶儿甚至根本就不想靠近自己,就一直和自己保持距离,有的时候自己甚至会感受到夏叶儿的哪一种神秘的气息,都传言说他庸懦,像个傻子一样,可是见到面的时候,夏叶儿的牙尖嘴利却让自己刮目相蓝,这是第一个带给自己冲击力的女人。 再后来渐渐的和夏叶儿接触的时间就越来越盛,可是夏叶儿还是不愿意太多的和自己交流,难道说她不愿意和自己呆在一起吗?楚怀德不知道夏叶儿究竟是怎么想的,只不过女生还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自己也不能一个劲地往上扑,那就保持一点距离吧,可是越是保持距离,就越是想要了解。 1090章 好奇心 人就是有着无穷无尽的好奇心,楚怀德总是制造各种机会和夏叶儿呆在一起,想要和他有机会多相处,但是夏叶儿就是不冷不热,但是越是对楚怀德不冷不热,楚怀德就越是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有女人真的对自己免疫。 其实在夏叶儿的心里面不只是对楚怀德免疫,对任何男人都有免疫,夏叶儿觉得所有的男人都是自己的兄弟,所以就算似乎有男人靠近自己自己也不会觉得这个男人是对自己有意思的,就好像楚怀德靠近夏叶儿,夏叶儿就觉得额,楚怀德是对自己只不过是公事而已,并不是儿女私情。 但是楚怀德不知道啊,楚怀德自始至终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也还是不知道不过闲杂既然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有什么事情就可以说出来了: “叶儿,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当初的时候,你对我不冷不热的,为什么啊?” 楚怀德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告诉夏叶儿,其实很早之前我就对你有意思了,但是这确实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想要知道的问题,究竟是为什么夏叶儿总是对自己不冷不热的,谁知道夏叶儿笑笑,然后说道: “我对你不冷不热的,不是因为我讨厌你,只不过是因为当初我知道你是王爷,我不想和你有太多的纠缠,而且,太多的人喜欢你了,我可不愿意再沾上一点什么,然后被那些喜欢你的人暗算,这样就是太得不偿失了吧。” 夏叶儿笑着说到,楚怀德也笑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我还以为当时的喔,是多么的让你讨厌,我还为此伤心过,我喜欢的女孩竟然很讨厌我,可是话又说回来,我当时真的不知道那里会让你这么讨厌我。” 下叶儿敏锐地捕捉到了最有用的信息,这个男人竟然告诉自己,很早之前就喜欢自己了,什么叫做我还为此伤心过,我喜欢的女孩竟然讨厌我,夏叶儿看着楚怀德: “原来你很早之前就喜欢我了,我怎么不知道啊,楚怀德?” 楚怀德眼睛一闭,冷笑一声: “还是被你知道了,我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可是你好像并不是很喜欢我,我当时真的很伤心,因为我根本就不是知道为什么你会讨厌我,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我们还在一起,而且已经知道了,我们是互相喜欢的,这样就足够了啊。” 夏叶儿笑笑,不过楚怀德树说得对,不管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就算以前自己是真的讨厌楚怀德这些都没有关系,现在两个人好好的就是最好了,现在两个人相互喜欢,两个人都好好的,这就是最好的,这就是上天的恩赐。 楚怀德温柔的抱住夏叶儿,这就是他的全部,是他所有奋斗的东西,为了怀里的人,自己也要努力,也要给这个女人一个安稳的人生。 “叶儿姑娘,楚大人,东西已经过来,您看放在哪里比较好。” 就在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已经有人过来了,夏叶儿赶紧放开楚怀德,现在还是在救灾,让别人看见两个人这样多不好啊,楚怀德看见夏叶儿的眼神就知道夏叶儿在想什么,于是自己也立正了身子: “就放在那里吧,吧边的空地上,然后这里,流出来有点地方。” “是。”士兵说完以后就搬着东西网刚才楚怀德说的地方走过去,身后的士兵也都纷纷伴着东子走过去,不一会,那边的空地上就堆积了各种各样的包裹,夏叶儿走过去看看这些东西,然后说到: “这些东西,如果到了地方官吏手中,不知道比还要大打多少折扣,才能真正的到达百姓的手里面,其实说起来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贪官,可是贪官一处,就是危害很多。” 楚怀德知道夏叶儿的想法,夏叶儿为人很善良,所以有的时候就会想到很多东西,就好像刚才,他就会想到贪官污吏的这个问题,不过其实说的也很对,如果真的有贪官吗不知道这些东西真的达到百姓手中的时候,还会剩下多少,最可恨的就是贪图百姓们的救命之物。 不过好在清官还是占据大多数的,这样就是最值得庆幸的事情,楚怀德拍拍夏叶儿的肩膀,然后说懂啊: “没关系,你不要担心这些问题,现在的世道已经很清明了,虽然说贪官还是有,但是清官还是大多数的,不要想太多了,贪官到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不要为百姓的事担忧了,即墨虽然不是一位多么英明的皇帝,但是他体察民情,是一位好皇帝,这样的话就足够了,你相信他,相信皇后,齐国不会有事的,” 这就是楚怀德内心深处对即墨的评价,说实话话,即墨有些决定真的不是很英明,也不是一味多么英明的皇帝。 甚至有的时候还会不知所措,但是他一心都是为了任命,这样的话,人民就会用户,得民心者得天下,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即墨就算是不是那么的英明,也会就做皇位,再说了,只不过是不那么英明,又不是说他是一个昏君。 楚怀德觉得,即墨只一个还不错的皇帝,美誉哦想象中的那么失败,至少百姓拥护他,这就是他的成功之处,他能够坐稳了皇帝的宝座,也是有愿意的,谁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当皇帝的,就好像当初先皇选择了即墨但是没有选择即云,肯定是有原因的。 即云虽然为人很精明,但是到时候未必就能像是即墨一样,心怀天下,心怀百姓,可是即墨虽然不如即云那么的精明但是确实心怀天下,有的时候心里面只有天下,这样的人当上皇帝们才能够真的为百姓谋福利。 “你在想什么?”夏叶儿看见楚怀德已经出神了,于是问道,楚怀德听见了夏叶儿的声音,于是转过头,看着夏叶儿: “没什么,只不过是随便想了一下事情,这里的东西都办好了吗?” 1091章 被抢了 楚怀德看看这里堆积成山的东西问道,夏叶儿点点头,刚才自己是因为一直在安排那些人把东西放号,所以楚怀德这边的情况还没看到,现在看到的时候就发现楚怀德已经出神了,怎么回事啊,夏叶儿问道: “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出神了?在想什么?” 楚怀德笑笑: “没什么,只不过是在想为什么有的人做了皇帝有的人就做不了皇帝,其实都是有原因的,根本就不是谁说了谁的坏话,或者是先皇更加喜欢谁,就是一位内有的人适合做皇帝有的人不适合做皇帝。【】”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了?”夏叶儿很奇怪,怎么楚怀德好端端的会想起这件事情,真的让人觉得很奇怪,楚怀德笑笑: “没什么别的事,只不过是想到了即墨和即云之间的事情,只不过就是这样的,即云在觉得即墨一直在背后搞鬼,所以才会当上皇帝,但是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即墨身上有着即云没有但是确实当作一个皇帝必须要有的,那就是心怀天下。” “心怀天下?”夏叶儿自己说到。 楚怀德点点头,然后看看四周没有什么闲杂人等,于是说到: “即云只适合做一个王爷,来辅助君王,因为她真的很英明,但是不能做皇帝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没有一颗心来怀揣天下,但是即墨有这样的心思,虽然即墨并没有即云那样的心智,但是却能够做皇帝,即云只能够辅佐。” 听了楚怀德的话以后,夏叶儿点点头,好像树洞额确实是有道理,确实是这样的,即云和即墨,谁做皇帝,其实都是有原因的,有的时候,并不只是说一个人城府很深,决策英明就能够做皇帝了,还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一颗仁爱之心,若是没有一颗仁爱之心,肯定做不了皇帝,就算是决策再怎么英明也不可以。 但是即墨是哪一种心怀天下,但是决策并不是多么英明的人可是这样也没什么啊,因为决策这种东西,就算是不足够但是朝廷之中有文武百官可以帮助皇帝决策,所以最重要的还是仁爱之心,并不是说即云就是一个残酷的人,只不过是没有即墨那样的适合做这个皇帝,每一个先皇都是很了解自己的孩子的,谁适合做皇帝她的心里面也很清楚。 夏叶儿点点头: “你说得对,可是就是因为即云他不明白这个道理,他觉得这个皇位本来就应该是她的,是即墨抢走了他的皇位,十多亿兄弟连个个人之间的事就是这样积累出来了,他要是一天不明这个事情,那么他就一天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哥哥,两个人之间就只能是这样的,就好像是现在这个状态,不知道还会延续多久。” 其实在楚怀德的心里面自己是一个王爷,但是自己也想做过皇帝,当时好好的想想,肯定是自己又不适合做皇帝的地方,所以最后皇位就不是自己的,但是又朝一日,如果还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坐上皇位,不为别的,为了眼前的女人。 曾经多少次,自己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可是每一次听说了夏叶儿的下落以后自己都会不由自主的就赶紧去看看,这就是牵挂吧,可是这牵挂到底是哪里来的,自己都不知道,后来的时候自己才知道这就是喜欢,自己就是喜欢上夏叶儿了。 “好了,不要再想下去了,赶紧看好这里的东西,一会他们就过来搬东西了,这都是给灾民的,希望能管用吧。” 夏叶儿看看这里越来越多的物资说到,过了一会将士们就把这里堆积满了东西,然后即云和即墨也过来了: “这里都搬好了。现在就可以给百姓分发了吧。”即云问道。 夏叶儿笑笑: “这里的东西都弄好了,等到将士们集合以后,就让他们在这里稍作休息,然后就有序的分发,但是千万记住了不能乱,乱了的话,到时候东西就不够分的了。” 即墨点点头,夏叶儿说的对,不能乱掉,不然的话,最后东西确实就不够了: “这样的话,我们就赶紧把,不过还是要你们帮忙的。” 几个人说完就开始活动了,夏叶儿站在最左边旁边就是楚怀德,即云和即墨站在另外一边,士兵们拆开其中的一包,然后把里面的东西都放置在桌子上面: “好了,你们赶紧去把灾民们都找过来吧啊,然后告诉大家我们在这里分发东西,赶紧让大家都过来领取。” 夏叶儿说完以后,士兵就跑过去了,楚怀德说到: “我们就在这里等等,一会等到大家都过来的时候,我们就给他们分发东西,然后我们还有一批士兵要给他们建造住下来的地方了,两边都不耽误,倒也还好,只不过不知道就想事我们住的地方还需要多久能够建造的好,就象是我们现在住的帐篷,需要多久?” 即墨笑笑: “我们现在住的帐篷就是我们要给他们建造的,那些只不过是要吧现在有的素材给他们准备好然后建造起来就好了,很简单的,用不了多长时间的,只不过是搭建一个帐篷,那个帐篷一个能住四个人,现在我们带了四十五套,这样的话,他们应该都能住下来,我们带的士兵也挺多的,应该很快就能建造好了。” 听到即墨说的话,夏叶儿就放心了许多,这个时候,那些灾民都已经跑过来了,一个个的,全部都是破衣烂衫,听说了有人过来分发粮食以后,每一个人都是脸上充满了喜悦,但是很快,就被士兵拦住了: “你们干什么,拦着我们干什么?” “放开啊,滚到一边去。” “干什么呀,放开。” 下面的难民都在横冲直撞,眼看这些士兵就要顶挡不住了,夏叶儿心里面很着急,这样的话,难民冲进来没有秩序可就不好了,东西都被抢劫一空: “大家安静一下。” 1092章 缺水 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夏叶儿会爆发出这样的能量,,夏叶儿自己爬上了桌子,然后站起来,看着下面的人: “大家都安静,我知道你们现在十分的寒冷,可是你们想过没有,你们这样的话,现场所有的秩序都乱了,你们有的人就会抢不到衣服,他们怎么办,你们不只能自管自己就不管别人啊,知道吗?” 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惊住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么小的一个女孩自己会爆发出这样的能力,说出来的话这么的具有震慑力,就连楚怀德也是没有显得高,原来夏叶儿这么的有爆发力,可是夏叶儿这个样子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了: “叶儿,赶紧下来,你干什么,你这样,身体受得了吗?” 楚怀德也知道人如果一直处于一个极度紧张或者是能量高度爆发的状态的话,如果一下子就松懈下来,马上就会得病,或者是受到风寒,或合适发烧什么的,现在还是不要让夏叶儿一直站在这里了,可是夏叶儿好像不是这么认为的: “那你别管,没办法了。” 夏叶儿说完以后就对着灾民说到: “你们是这里的灾民,但是你们也要看看自己身边的人,我们这里的东西都是有数量的,我们也不是要把你们拦在这里,只不过是想要你们能够安安分分的有秩序的拿到自己爹东西,这些都是我们给你们准备的,你们每个人都是有分的,你们不要抢夺,听我的话,一个个好好的排好队好不好?” 夏叶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出了自己所有的想要说的话,难民们听了夏叶儿的话,然后看看那边给他们准备好的东西,每个人都相互看看自己身边的人,这些人曾经都是自己一个村子里面的人,大家都互帮互助,可是现在竟然为了一点的东西就互相争夺。 眼前的这个女人说的挺对的,确实是这样,大家于是自觉的排起队了,看见局面已经基本上控制住了,于是就想要自己从桌子上面下来,可是突然地一下,眼前一白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楚怀德看见夏叶儿站在桌子上面摇摇欲坠,于是赶紧跑过去,然后一把拽住了夏叶儿,这是怎么了,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叶儿,夏叶儿,你怎么了,叶儿,你醒醒。” 即云和即墨也都惊住了: “怎么回事?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刚才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现在没有力气了吧,没什么事情,你们就在这里给大家分发东西,我把她抱回去,回去好好休息,应该就没有别的事情要我帮忙了吧,你们在这里人手应该就够了,我们先回去了。” 楚怀德很担心现在夏叶儿的身体状况,现在根本就没有要帮助即墨的心思,现在楚怀德所有的心思都在夏叶儿的身上,可是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叶儿,叶儿,你不要有什么事情啊,叶儿,你赶紧醒过来,你醒过来啊,我不是让你下来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 夏叶儿迷迷糊糊当中觉得自己被谁抱着,但是自己仙子啊没有力气睁开眼睛,究竟是怎么回是,自己是不是被人抢走了,可是这个气味真的很熟悉啊,问道熟悉的味道自己就安心了,这是楚怀德的怀抱,起码可以证明自己现在不是在一个陌生人的怀抱里面,这样自己就可以放心的睡下去了。 楚怀德抱着夏叶儿,匆匆忙忙的往前面跑,赶紧跑回自己的帐篷里面去,可是路途其实那么容易走的,山上的路一条条蜿蜒起伏,一点也不好走,可是楚怀德现在只想要把夏叶儿放在自己的帐篷里,好好的照顾夏叶儿,然后等着他醒过来。 等到到达帐篷里面的时候,楚怀德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吧夏叶儿放到床上去,然后看看夏叶儿的睡容,然后就自己趴在床边上,自己睡了。 夏叶儿在梦里面的时候总是感觉的就是觉得自己的嗓子真的很沙哑,甚至长不开口,总是感觉自己的嗓子就好象是摧枯拉朽的树枝狠狠地摩擦着自己的嗓子,夏叶儿很想喝一口水,可是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夏叶儿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不是应该在灾区吗,可是为什么感觉这里很温暖,不像是在灾区,这是哪里,夏叶儿很像移动一下自己的胳膊或者是腿,但是真的没有力气,现在楚怀德在哪里?在哪里,真的很害怕。 身体极度缺水,可是就是睁不开来眼睛,好像自己的眼睛上面的水分全部都蒸发干净了,上下眼皮都已经粘贴在一起了,怎么回事,刚才自己明明想要安抚一下人心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夏叶儿觉得自己的身上现在就像是一个干瘪的躯壳,自己的记忆只不过是停留在了那一刻究竟是为什么,所有的记忆都是自己站在桌子上面,然后楚怀德让自己下来,自己是不是晕倒了,夏叶儿觉得可能真的是这样的。 上次也是这样就是自己中毒的时候,自己也是在昏迷,然后自己也是这样的感觉,只不过上次真的感觉很疼痛,不像是这一次,这一次只不过是觉自己的身体真的很干燥,很想要喝水,可是现在楚怀德好像不在自己的身边。 梦的感觉到自己身上好像是一下子就被人打通了什么穴道,夏叶儿猛地一下睁开眼睛,然后就看见了灰色的帐篷顶,现在自己应该是在自己的帐篷里面了吧,可是是谁把自己送回来,还有楚怀德在哪里,是不是他送自己回来的。 夏叶儿想要喝水合适自己的喉咙真的说不出话,夏叶儿起身以后就看见了趴在自己身边的楚怀德,楚怀德原来还在啊,原来自己真的是楚怀德送过来的,难怪自己记忆之中记得,有楚怀德的味道,看来是真的,显得高这里,夏叶儿心里面就好温暖。 1093章 不识好歹 可是楚怀德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在这里趴着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很累了,难道说自己是楚怀德抱回来的吗吗出坏的是不是特别累,不然的话也就不会在这里睡着了,看着楚怀德趴在这里看着他的眉眼之间,什么时候开始她就这样存在于自己的生活之中了,自己也就这样慢慢地习惯了,和就是爱情吧。【】 夏叶儿轻轻的给楚怀德整理好眼前的碎发,古代的男人都长得这么好看是吗,但是夏叶儿知道,自己不是因为楚怀德长得好看就喜欢他的,喜欢他只不过是因为,自己为什么喜欢,想到这个问题,可是自己都没有要回答的答案,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就是喜欢了吧啊,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喜欢。 当初皇后问自己的时候,夏叶儿也不知道因该怎么回答,当时是因为自己喜不喜欢楚怀德自己及都不知道,但是这一次就不一样了,自己知道了自己是喜欢楚怀德的,可是原因是什么,就翱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楚怀德会喜欢自己一样,自己都不确定楚怀德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喜欢自己。 夏叶儿有点迷茫了,当初是即云帮助自己搞清楚自己喜欢楚怀德的,可是现在看来得话,自己喜欢楚怀德,但是究竟是为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楚怀德为什么喜欢自己,他自己也不知道吧,说起来还真的是有点搞笑,不管怎么说,这也都是自己的选择吧。 夏叶儿感受到自己的嗓子还是想要喝水,于是赶紧放弃了自己所有得想法,赶紧找水,水在哪里,夏叶儿最后再楚怀德身边的桌子上面找到了水,可是自己如果要拿水的话,就要去经过楚怀德的身体,可是这样会不会把他叫醒,还是轻一点吧,夏叶儿于是轻轻的斜过身子想要拿着那边的水。 尽管夏叶儿已经小心翼翼了,可是楚怀德还是被惊醒了,楚怀德感觉到自己的上方有什么东西笼罩这自己,出于本能,楚怀德睁开眼睛,然后就抬起头看见了一个紫色的身影,不过自己看见的这个部分好像是有一点的尴尬,楚怀德咳嗽一声: “叶儿,你醒过来了?” “啊,你醒了,我还是把你吵醒了,对不起啊,你是不是还没有休息好?” 夏叶儿还是没有拿到水,所以嗓子还是十分的干枯,夏叶儿咽了一口唾沫,可是自己现在连唾沫都没有,楚怀德已经听到了夏叶儿的声音,现在肯定是因为嗓子不好受吧: “你还好吧,喝点水吧。”楚怀德说完以后就把身边的水拿给了夏叶儿,夏叶儿拿到水以后,马上就大口大口喝了起来,接触到水的时候真的是一种不一样的体验,那种感觉,就是那样的久旱逢甘霖。 “谢谢你啊。”夏叶儿擦擦自己的嘴巴,额然后把水放到了一边,楚怀德现在的样子也不是很好,嘴巴有点泛白。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的样子,好像也是十分的疲惫,难道自己是他背回来的吗?不过也对,当时的时候马车已经离开了,说是要下午的时候再过来接他们,所以没有马车,就只能是楚怀德把自己背回来了: “我这是怎么了,我晕倒了吗,还有我是怎么回来的?” 夏叶儿问得比较隐晦,没有直接问,我是不是你背回来的,可是他内心深处的声音真的很希望自己是楚怀德背回来的,可是这样的话,自己就会很心疼楚怀德,楚怀德的眼神看起来还是十分的担忧,他的身体好些了吗: “你就是晕倒了可能是当时你说话的时候用的力气真的是太大了,所以就没有及时地补充就晕倒了,回来的时候,是我抱着你回来的,马车不在,我也不想让你在哪里继续待下去,那些灾民们谁知道会不会横冲直撞,那里也没有能够安神的地方。” 听到楚怀德的话,夏叶儿的心里面真的是五味杂陈,原来自己真的是他背回来的,难怪楚怀德看起来这么的憔悴,看起来好像真的是很累了吧,不过也是,从灾区到山上,这一段距离真的不是很近,马车都要行使很久,更不要说是人力脚步了。 夏叶儿说到: “没关系的,我根本就没什么大事情,你不用那么紧张,干嘛还要抱我回来啊,在哪里就是了,看看你累的,是不是很累?” 有一点的嗔怪,其实是在心疼楚怀德,但是楚怀德也知道这是夏叶儿在心疼自己,于是笑着说道: “没关系的,我根本就不累,只不过是好久没与运动了,还真的是有点不适应,看来真的应该加强锻炼了,还有你啊,身体这么差,还跟和到处跑,这怎么行,你以后还还是乖乖的呆在这里吧,有什么事情让他们去办,你就吧你自己得想法说出来就好了。”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闲杂还是十分的憔悴,想起来,都是因为她非要跟着到出去跑,这下倒好了吧,当初自己就应该让他和自己在这里好好的呆着,也就不会有这的事情了,说起来,楚怀德有点自责,都是自己没有有照顾好夏叶儿。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就知道这个楚怀德以后是不想让自己出去了,这怎么行,自己是来救灾的,现在倒好了,怎么成了让他自己留在这里了: “哎,楚怀德,你不能这样,我就是过来救灾的,怎么能一直呆在这里,不出去。不行,我还是要出去看看,我不在哪里,我自己都不放心。” 夏叶儿说完以后就要下床,楚怀德有点生气了,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体状况,他自己不知道是吗,现在还要一个劲的下床说要出去,怎么回事,就是不听别人的劝告: “夏叶儿,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如果一会你还是晕倒了怎么办,谁送你回来,难道我就要一此次的把你抱回来然后累成狗是吗?”看着现在的夏叶儿这么的不识好歹。 1094章 真的好爱你 自己心里面就很生气,自己真的是为了夏叶儿号,可是夏叶儿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哦是为了她着想,这真的让人很生气。 夏叶儿还是要下床,楚怀德紧紧的抱住了夏叶儿,然后下一秒,就把自己身体重心往下移动,整个人都压在了夏叶儿的身体上,楚怀德的下面试夏叶儿,夏叶儿的下面就是床,楚怀德的手紧紧的压住夏叶儿的手腕,居高临下的看着夏叶儿: “现在你就跑不了了吧,我看你还能去哪里,夏叶儿,你总是这样,不管自己爹身体,可是你想过没有,万一你真的垮掉了怎么办,你要做完的事情谁来帮你完成,你自己的身体垮掉了,谁来照顾你,我可以照顾你,可是哪样。你就真的以后都不能出来了,你就真的只能在床上呆着了,你知道吗?”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楚怀德,不是第一次了,可是第一次夏叶儿觉得那么的压抑,可能真的是自己惹怒了楚怀德了吧,可是这就是自己真心的话,自己不想要一直在这里,自己想要去看看,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真的很关心那些灾民。 楚怀德看着身下的夏叶儿,心里面莫名的心疼,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夏叶儿是一个这么要强的人,可是后来渐渐的,楚怀德却发现,夏叶儿的脾气真的不是自己能够琢磨透的,就好像这一次,现在夏叶儿是什么心情,自己就捉摸不透: “叶儿,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我永远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在想什么,或者是我永远都不知道到底应该给你做下什么?” 夏叶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间也不会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叶儿,我知道你现在真的很想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可是你知道吗,现在我们不能出去,你看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出去,你要是想出去,就赶紧养好了身体,让我看见你健健康康的我就让你出去,还有,你出去的时候我必须要跟在身边,不能把我推出去,就好像今天这种情况,如果真的是你自己和即云即墨他们出去了的话,怎么办,他们还要照顾你,现场肯定会很混乱的。” 夏叶儿也明白,其实楚怀德额说的挺对的,他都是为了夏叶儿好,或许从一开始的时候,任何人就不及夏叶儿在楚怀德心里面地位,所以,他不管别人,只管夏叶儿,只管自己喜欢的人,夏叶儿也知道这就是爱一个人的心思,可是自己怎么才能安安静静的在这里做好了,外面的事情自己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怎么样了: “可是,楚怀德,我真的很想知道外面究竟怎么样了,我也不愿意一直在这里,在这里什么都不做,那我不就是一个废人了吗,我还在这里干什么,我就应该回去,在这里还给你们拖后腿,是不是?” 楚怀德知道现在夏叶儿很痛苦,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就是不能够让夏叶儿现在就出去,现在就出去了,以后怎么办,以后万一在有什么事,谁来负责,而且万一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自己也就会自责死的,毕竟自己适合夏叶儿一起出来的,夏叶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当然不是谁说你是负担了,夏叶儿,只要你在这里,我就会在这里,你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负担,但是你要记住了,如果你出点什么事情的话,我真的会自责死的,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因为我真的想要你好好的,你明白吗?” 楚怀德问道,夏叶儿自己想了一会然后点点头,他明白楚怀德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楚怀德是喜欢自己的,所以肯定会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如果安全问题都解决不了的话,他一定会很自责,因为他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可是竟然没有保护好自己,不只是楚怀德,如果这是自己的话,自己也会很自责吧。 夏叶儿最后还是妥协了,她看楚怀德的眼神也变得柔软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任性了,你现在还好吗,我担心你的身体,会不会不舒服啊,毕竟我是你从外面抱回来的,你还好吗?” 楚怀德放松自己的身体,然后就整个人都趴到了夏叶儿的身上,夏叶儿感受到自己的身上传过来的重量,然后就看见了趴在自己身上的楚怀德,楚怀德紧紧的抱住夏叶儿,然后把自己的头埋到了夏叶儿的脖颈处: “我应该那你怎么办,我真的好爱你,真的好爱你,可是我到底应该怎么对你,你要我怎么办?怎么办?” 夏叶儿也抱住了楚怀德,原来自己都不知道,楚怀德是这样想的,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给楚怀德带来了这么多的情绪,原来他已经这么的爱自己了,夏叶儿抱住楚怀德,或许现在自己不应该让他这样,还是要说一说的: “没事的,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了吗,我知道当时我很不懂事们总是很任性,给你带来了很多的麻烦,给你带去了很多的情绪,可是你知道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愿意的,我也不想让你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么多,你也不要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你告诉我就是了。” 夏叶儿真的不想让楚怀德总是因为自己就变得情绪不好,可是连个个人之间心在虽然是在一起了,好像还是有很多的事情没有解释明白,或许两个人之间错过了太多的话,也就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够解决的了。 “叶儿,我不要你多么的喜欢我,只要你跟我说,你还是喜欢我的,只要你跟我说,你还是需要我的,那样就足够了,那样的话,我就不会是一个人了,不管为你付出什么,我都是愿意的,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会相信你,我都会保护你,你也相信我好不好?” 1095章 梦寐以求的感觉 夏叶儿抱住楚怀德,其实好好的想象的话,好像真的是自己亏欠的楚怀德的实在是太多了,确实是楚怀德对自己的好,自己无以复加,自己不能够一样的复制到楚怀德身上,难道真的就是自己对楚怀德爱的不够,不像是楚怀德爱自己那样爱着他。 不管怎么说,现在在一起了,自己就要付出真心,付出全部的真心,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感情需要两个人一起来经营,不能够只让楚怀德一个人作出努力,不然的话终归是有一天他会受不了这种只有付出没有收获的感情的。 谁也不愿意做哪一个一致付出但是却没有收获的人,楚怀德就算是喜欢自己,也不会是愿意一直默默的付出吧,夏叶儿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起码自己不因该再拒绝楚怀德对自己的好了吧,就好像这一次,自己总是觉得自己心怀天下,总是想着那些灾民,可是在楚怀德这里,自己却总是让她伤心。 楚怀德觉自己真的好累啊,在夏叶儿身上的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好累,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丫的自己喘不过气来,可是自己的身下还有夏叶儿,这是自己真心爱着的女人,自己一定要为了他,不能够就这样倒下来,就算是再累再苦,自己也要坚持住,不能够就这样放弃。 楚怀德笑笑,这是夏叶儿身上的香味,让人真的很安心: “叶儿,真的谢谢你,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谢谢你能够这样地陪伴着我,我还怎得很快乐,你不在的时候,我就好像是一只小鹿迷失在森丽里面了,可是你再次出现的时候,我就好像是找到了希望,找到了阳光,那种感觉,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感觉了,就是遇见你,你真的是我的珍宝,不要离开我。” 夏叶儿拍拍楚怀德的肩膀,告诉楚怀德自己真的很喜欢他: “我真的很喜欢你,跟你在一起就是我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我就是喜欢你,原来的时候我只不过是不知道,可是现在我就是知道了,我就是喜欢你,真的喜欢你,我也是在在云王府的时候我才知道的,我就是喜欢你,你不要总思想很多,我真的很喜欢你,是真的。” 楚怀德听了夏叶儿的话,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想知道的事情,原来真的是自己想要的那个样子: “叶儿,叶儿,我也很爱你,我就是想听你亲口的告诉我,告诉我你是爱我的,我就是想要从你这里有一些信心,谢谢你,只要你在我身边,然后跟我说你喜欢我,这样就够了。” 楚怀德从夏叶儿的身上起来,然后看着夏叶儿: “你现在好点了吧,赶紧躺好了,现在天气真的是越来越冷了我担心你会生病。” 夏叶儿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并不是很好,于是就听了楚怀德的话,躺好了以后,楚怀德给盖好了被子: “你要不要也上来躺一会,你是不是也很累?” 楚怀德摇摇头: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没事的,我可是个男人,你还是自己躺好了吧。” 如果是以前的话,楚怀德额一定会马上就趟子啊夏叶儿的身边的,可是现在,夏叶儿身体不好,自己还是不要抢夺他睡觉的地方了,可是夏叶儿好像并不是这么想的: “你赶紧上来啊,在下面干什么,赶紧上来,我就是要你抱抱我,你抱抱我,我才能睡得更好,这样我才好得快。” 以前的时候,自己总是想要和夏叶儿一起睡觉,可是夏叶儿好像并不想和自己一起睡,现在倒好了,现在夏叶儿竟然想要和自己一起睡觉,楚怀德有点受宠若惊了,不过既然是已经收到邀请了,还是不要在拒绝了吧,本买来就是本想抱抱她,楚怀德于是就脱去了自己的靴子,然后和夏叶儿躺在一起,然后抱住了夏叶儿。 楚怀德半坐在床上,然后把夏叶儿抱在怀中,夏叶儿搂住楚怀德的腰肢: “你就这样好好的,我抱着你,很快就睡着了。” 夏叶人于是真的就这样抱着楚怀德,楚怀德笑笑,看着怀抱里面的夏叶儿,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的跟自己说话,这是第一次这么主动说,你抱着我睡觉,我很快就睡着了,这是多少次自己梦寐以求的日子,几天就这样达到目的了。 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是为了有多少的目的才在一起的,只不过是因为总结会对对方有一些期待,真的打到这些期待的时候,那种感觉是无以复加的,就好像是摘到了世界上最甘甜的果实,楚怀德现在真的是感觉到很满足,以前是自己认为只有自己喜欢夏叶儿,夏叶儿却总是不喜欢自己,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夏叶儿也是喜欢自己的,这样就和满足了。 夏叶儿躺在楚怀德的怀抱里面,轻轻的嗅着楚怀德身上熟悉的气味,这是自己曾经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呆一起拥抱着的人,从前的感情其实就是喜欢了,可是自己从来都不会往这一方面想,可是现在发现了是喜欢以后,自己心里面的感觉就真的是不一样了,就好像现在的楚怀德是自己的,谁都不可以染指。 夏叶儿很感谢皇后,也很感谢即云,自己现在能够和楚怀德在一起,最要感谢的就是他们两个人,当然了还有即墨,要不是即墨的话,楚怀德也就不会想到要跟自己服软,两个人也还是不会在一起的。 皇后以前问过自己是不是欢楚怀德,可是当时自己真的没有想过那么多,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楚怀德,所以当时皇后问自己的时候,自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可是后来在即云的府邸的时候,自己就知道了自己就是喜欢楚怀德的。 所以很渴望会再次见到楚怀德,再次见到楚怀德时候,夏叶儿有一种再次找到了归宿的感觉。 1096章 嫉妒 这样就是两个人应该在一起吧,或许就是这样,这就是两个人真的相爱的感觉吧,以前相爱,但是心在也还是相爱,相爱了才知道到底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 迷迷糊糊的,或许真的是这些日子夏叶儿从来没有真正的睡过一个安安稳稳的觉。所以现在能够在楚怀德的身边,就会变得很安心,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有多少,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好好的体会好现在的生活吧。 看着怀抱里面的人浅浅地呼吸已经平稳了,楚怀德也就安心了许多,刚才的时候自己一动都不敢动,只是害怕,一会会不会把怀里面的人吵醒了,这些日子里,楚怀德也知道,夏叶儿从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在云王府的时候,总是担惊受怕,毕竟云王府里面的女人真的很多再加上叶儿也不喜欢那里,总是想者要离开那里。 后来真的离开了,有听说了谁在的事情,夏叶儿又要为洪水的事情操心,还有即云和即墨两个兄弟的事情夏叶儿总是想要帮助他们两个人弄好关系,这么劳累,现在能够好好的睡一觉还是让她好好的睡吧。 看着夏叶儿的睡眼,楚怀德真的很幸运,能够有一个这样的人陪在自己的身边,夏叶儿虽然并不温柔,但是却十分的落落大方,并不是多么的精明,但是却十分的明白事理,不会让自己吃亏,也不会让人觉得自己是在算计,他不会算计。 这就是自己的幸运了吧,楚怀德觉得这样的人才是自己想要的,更重要的一点,夏叶人和自己在一起不是为了权利和财富,只是因为单纯的喜欢,喜欢就是喜欢,楚怀德觉得自己遇见下叶儿真的是挺幸运的了,总比以前自己身边的那些女人要好很多吧。 楚怀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当时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只不过是好久都没有嫁到了以后,自己就会觉得十分的想念,有的时候没有任何自己拌拌嘴,还会觉得十分的不好受,甚至会觉得有点不习惯,这个时候自己就开始觉得,是不是自己对夏叶儿的感情有了一点点的不一样,是不是自己的感情有一点的变化了。 后来看见夏叶儿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心里面真的很不舒服甚至有一点的嫉妒,嫉妒自己当时都不知道是怎么想到这个词语的,可是这种该去那个真的就是嫉妒,看见夏叶儿和别人在一起,就是嫉妒,嫉妒,为什么为什么他身边的人不是自己。 喜欢一个人从来说不出来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可能就是没有原因的,但是自己知道为什么喜欢夏叶儿,因为夏叶儿是她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的女人,夏叶儿真的跟别人不一样,不像是拿一些庸脂俗粉,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女人。 其实一开始没有想过要和夏叶儿走到一起,可是夏叶儿真的是不一样的女人,从来都没有想别的女人一样跟自己献殷勤,也没有想别的女人一样整天缠着自己,从来都是冷冷淡淡的,可是自己就是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了。 喜欢上夏叶儿是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情,但那时却也是自己很幸福的事情,意料之外,但是十分的幸福,或许这就是天意,天意就是这样的,楚怀德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很幸福。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即墨的声音: “好了吗,赶紧把那些东西都放好了,大家也都去好好地休息吧。” 楚怀德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刚才的时候睡过了一觉,现在夏叶儿已经醒过来了,楚怀德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我都不知道?” 夏叶儿笑着看着楚怀德: “我也是刚刚醒过来,看见你还在睡觉,也就没叫你,还是让你多睡一会吧,你也挺累的,要不要再睡一会?” 楚怀德摇摇头,刚才的时候自己已经听到了即墨的声音了,说不定他们已经回来了,自己还是出去看看吧: “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即墨的声音,我还是赶紧出去看看吧,你还是再躺一会,不要着急出来了,我出去看看,问问外面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夏叶儿知道现在楚怀德实在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也就没说什么,反正一会等到他回来的时候,还是会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什么了,楚怀德于是就起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外面现在还是比较忙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都在忙活,楚怀德站在一边,然后看见了即云站在那里没有什么事情,于是就走了过去: “现在情况怎么样?” 即云看见是楚怀德过来,于是笑笑说到: “没什么事情了,现在基本上情况都已经安定下来了,现在不应担心了,明天的时候,还是按照今天这样,给他们去分发粮食就没什么事情了,棉衣也都拿到了,晚上过夜就不会难受了,放心吧。对了,叶儿到底怎么样了?没事吧,看见她晕过去了,我和皇上都挺担心,现在醒过来了吗?” 即云现在说话的语气都像是朋友一样,听不出来有任何情感方面的起伏,楚怀德知道现在即云在极力的压抑住自己的感情,或许他也是想要防止好自己的情感了吧: “现在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已经醒过来了,原来就是爆发出来的能量太大了,所以一时间没有补充的及时,已经没事了,放心吧,你一会就进去看看吧,叶儿还在里面。” 即云没有想到会跟自己说进去看看吧,原来他还是愿意相信夏叶儿的,这样就好,这样的话,两个人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矛盾,只要是楚怀德相信夏叶儿,这样就很好了,自己也就不用担心夏叶儿会受什么委屈了,只不过现在自己还是不要单独的进去了,等到晚上的时候,自己在和皇上进去看看吧,免得传出什么对叶儿不利的谣言。 1097章 紫妃自杀 “心在还是不要了吧,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们一起吃饭,叶儿出来了,我们就好好的看看叶儿,你还是先回去好好照顾她吧。” 楚怀德现在已经确定了,即云肯定是已经学会了怎么正确的对待夏叶儿和自己的感情,自己也好好的对待夏叶儿,不能让即云看自己的笑话。 皇后娘娘坐在自己的皇宫里面,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但是却没有受到外面传过来的消息,皇后娘娘不禁的十分担心,会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每一次自己有这样的想法的时候,自己就会马上抑制住自己的想法,这样的想法自己必须马上就扼杀。 自己一定不能够想这样的事情,不可以,自己一定要想想好的事情,这个时候宫女过来禀告了: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赶紧起来。” 皇后赶紧扶起来,宫女看着皇后说到: “皇后娘娘,紫妃娘娘,紫妃娘娘在宫里面自杀了。” 宫女说出来的时候,自己的脸色都是不对劲的,皇后娘娘一听说这个的时候,自己也很震惊,这个紫妃娘娘究竟在在想什么,还是说还有什么阴谋,自己如果去的话,真的有可能会中招,但是如果自己不去,就会惹来非议,这个时候宫女开始催了: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倒是给个话啊,外面的人还在等着,这件事情可不是一个小事情啊,您要赶紧下决定啊。” 皇后笑笑,既然这样的话,已经欺负到自己的头上来了,自己也就不客气了: “赶紧,收拾东西,不和我一起去。”皇后娘娘说完以后就踏出了自己的寝殿,小宫女跟在皇后娘娘的身后,总是觉得额皇后这几天已经变得不一样了,自从皇上离开以后,就变得不一样了,到底是因为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皇后知道现在皇上不再自己的身边,很多时候没有人能够保护自己,所以只有自己能够保护自己,只要是有人来欺负自己,自己就不能妥协,就不能够在想是以前那个样子,随随便便的就糊弄过去了,只要是敢过来欺负自己的人,自己就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皇后娘娘,您走的慢一点啊。”身后的宫女说到。 皇后娘娘转过身子看了一眼,原来是紫妃娘娘身边的宫女,一个宫女也敢对自己有什么意见了: “你们家主子已经自杀了,你还是在这里慢慢悠悠的,你是不是一直在等着你们家主子有什么意见,一直等着他有什么事情。”皇后娘娘的眼神十分的犀利,小宫女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时候,以前的皇后从来不是这个样子,以前的皇后都是可以任人拿捏的,没人跟自己说过这样的。 皇后娘娘冷笑一声: “赶紧走。” 皇后娘娘匆匆忙忙的跑进了紫妃娘娘的寝殿里面,寝殿里面现在已经是忙的团团转,每个人都是进进出出,手里面还拿了不同的东西,皇后娘娘也不想去看,到底是什么,只不过是大步大步的走到了紫妃娘娘寝店的门帘前。 以上的皇后是从来都不敢看别人身上的伤口的,可是这一次自己一定要看,就在皇后想要拉开帘子的时候,一只手拽住了皇后娘娘将要掀起帘子的手: “皇后娘娘,您以前是最见不得谢谢的,现在也还是不要再见到了吧,还是不要进去了。” 皇后看了一眼,原来是自己这一次带过来的宫女,拦住自己,是不想要让自己进去,也对,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太过于软弱了,所以大家都觉得自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其实他们不知道,这样的皇后,也是可以成为一个强者的。 只要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面,只要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是有人敢要欺负自己,自己就要变得很强,皇后生活在后宫这么多年了,今天才深切的明白这个道理,不管现在是不是有点晚了,自己都还是要变得更加强大。 皇后笑笑,然后说道: “你放心你们家娘娘我,还不至于像是一弱女子什么事情都不敢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一会你们只要是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 身边的宫女什么时候见过皇后娘娘这个样子,竟然也有点不习惯,可是说也使得,经历了上一次的逼宫事件以后,加上皇上现在不在身边,死了一个湘贵妃,现在又来了一个紫妃娘娘,真的是让人不知都应该怎么应付,可是皇上现在不在身边,皇后当然是要想办法保护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得强大。 皇后现在就是要让自己变得强大,所以自己恐怕也是拦不住的,自己也没有必要拦着,这是一件好事,是自己家主子的一种蜕变吧,小哦孤男寡女对着皇后娘娘笑笑,皇后就像是得到了支持,然后转过身子,掀开了寝殿的帘子。 寝殿里面没有多么血腥的场面,但是却足够让皇后娘娘想要吐出来,可是仙子啊自己必须要忍住,皇后极力的忍住了izji胃里面的不适应,看着地上的血迹斑斑,还有一边的一盆血水,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紫妃娘娘究竟怎么了?” 一边紫妃娘娘的宫女说到: “紫妃娘娘是想不开了,就自杀了,可是究竟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听完了宫女说的话以后,皇后娘娘信里面怒火中烧,果然是老虎不发威全都当自己是病猫,皇后看着刚才说话的婢女: “你好大的胆子,跟本宫说话,竟然不用说会皇后娘娘的话,还敢自称是我?这是谁给你的勇气,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能专业昂的猖狂,看这样子,在这皇宫之中,你是谁也不怕了,那还在这里干什么,给我打入慎刑司。” 刚才说话的宫女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快,是不是也太突然了,宫女连忙跪下磕头: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饶命啊,奴婢真的不是故意,不是故意的。” 1098章 狠毒有心计 “刚才只不过是皇后娘娘文化的时候,奴婢想起来紫妃娘娘现在的情况,所以就着急了一些,皇后娘娘更不要生气,只不过是奴婢真的着急了,忘记了应该有的礼数。” 皇后娘娘冷笑一声,然后说到: “这么的不懂礼节,你是紫妃娘娘身边的人,我怎么能留你在这里,怎么照顾好紫妃娘娘,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吧,仙子啊每个人的宫里面都是人员满满,你就去慎刑司就是最好了,给我滚出去。”皇后娘娘怒目圆睁的看着下面的人。 小宫女没有想到自己听信紫妃娘娘的话,欺负一下皇后就会被打入慎刑司,这个皇后怎么变得这个样子了,以前不是听人家说,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今天一看不是这样的,可是自己真的要去慎刑司吗,小宫女想到了这件事情,于是马上就继续磕头: “皇后娘娘饶命啊,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小宫女本来也不是什么心怀之人,只不过是听说了皇后这么的庸懦以后,就想要好好的欺负她一下,可是谁知道现在的皇后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个样子,这是怎么会是,可是仙子啊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皇后看着在下面磕头的小宫女,想着,自己虽然是想要变得强大不想让别人欺负自己,可是也不至于自己做得很绝: “好了,赶紧起来吧,以后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知道了吗?” 皇后娘娘的话字里行间都是一种狠狠的警告,不仅是警告这个宫女,也是为了警告现在躺在床上的紫妃娘娘,以后不要想要欺负自己,皇后娘娘于是转过身子,看着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紫妃娘娘,这个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招,不过自己才不会害怕: “紫妃娘娘,你还好吧?” 皇后说完话以后,也没有听见谁的回复,只不过是后面的那一个小宫女还在一边不断地磕头,毕竟这是他能活下来的证据: “谢皇后娘娘开恩,谢皇后娘娘开恩。” 皇后也没有再去管他,只不过走到了紫妃娘娘的窗前,看着紫妃娘娘身上的伤口,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想要自杀,一刀下去,避开要害,这个位置真的是太微妙了,让人不尽的感到十分地佩服,竟然能够找到这么精准的避开要害的位置,可见他就是有目的的。 不过他的目的是什么,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都要见招拆招,这个女人自己绝对不可以认输: “妹妹现在身体不太好,这几天也就不要再出去到处乱逛了,你就自己在这里好好养伤,毕竟这的宫女太多了,不清净,我给你留下两个宫女,其他的人都带走吧,妹妹就好好的在这里养着。” 皇后心里面知道这个紫妃娘娘据对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的,不然的话,自己的怎么会突然得知他要自杀,还有前几天好好的,怎么回突然就自杀,那几天还好好的过来找自己,突然的这个样子,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的,自己还是要小心一点的好。 这个女人总是想要去自己而代之,自己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你不是说要自杀,那我就让你好好的清静的养伤,皇后看着紫妃娘娘,对着下面的人说到: “你听好了,你们家娘娘,现在需要样伤口,你们这里人太多了,反而是不好的,只留下两个人在这里照顾娘娘,其他的人跟我走,你下去吩咐一下,然后挑好了人,看就过来禀告我,我就带你们离开。” 紫妃虽然现在是闭着眼睛的,可是皇后说的话他都听得见,因为他根本就没自杀,只不过是想要借此博的皇后的同情,让皇后能够相信自己,这样的话,自己就能够和皇后站在一起,利用皇后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必须要和皇后站在一起,因为皇后就是皇后是嫡出,只要是能够控制住皇后,就能够让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名正言顺,比如说以后皇后的孩子出生,自己能够抢过来。 这就好比是当时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紫妃娘娘大抵就是这个意思吧,只不过不一样的是,曹操是为了天下,紫妃娘娘是为了后宫,她就是要成为这个后宫的主人,他要当上皇后,然后让自己抢过来的孩子当上皇上,他就是皇太后,名正言顺的皇太后。 可是刚才听见皇后娘娘的话,这是什么意思,自己身边的宫女都要被带走,然后只能留下来两个人,这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吗,刚开始的时候,听见皇后在责骂自己的宫女的时候,就觉得是事情不太对劲,可是当时想的也只不过是因为皇后可能是心情不好,拿着自己的宫女出出气,可是刚才说要给自己裁员? 这个恶皇后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肯定不只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有什么阴谋诡计,是不是想要让自己一个人死在这里,不过既然给自己留了两个人,那就说明还是不是想让自己一个人死在这里,可是这是不是说明,皇后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样子很笨就不是一个唯唯诺诺,害怕掀起什么波澜的人。 紫妃娘娘开始怀疑自己一开始的时候对皇后娘娘的判断了,一开始就是觉得他就是一个没有头脑,然后还怕后宫纷争的女人,从来都不争取什么,只不过是仗着皇上的宠爱,所以在这个皇宫里能获得长远一些,可是今天看见他这么对待自己和自己身边的宫女,紫妃娘娘就有点不一样的想法了,可能真的是自己的第一判断出问题了。 皇后娘娘原来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他就是一个狠毒有心计有城府的女人,是自己低估了他,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自己还能怎么办,看来自己真的是不能继续装晕倒了,不然的话一会他真的白自己身边的宫女都调走了的话,谁来照顾自己,就在紫妃娘娘想要睁开眼睛的时候,刚才那个被皇后娘娘训过的宫女又过来了。 1099章 调查 “皇后娘娘,奴婢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大家都召集起来了,一共有8个太监,还有15个宫女,留下来的人也已经挑选好了,皇后娘娘要不要过去过目一下?” 皇后娘娘站起来,看看窗外买的呢已经站在院子里面的人: “既然已经挑选好了,那就不用我亲自去看看了,你吧留下的人都留下,剩下的人收拾一下东西,一会就跟着我走吧,还有你们家主子的伤口,刚才看来太医已经看过了,有没有留下什么药方子?” 皇后觉得自己来了一次还是为了紫妃娘娘受伤才过来的,自己总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把,于是问道,那个宫女点点头: “回皇后娘娘的话,太医确实已经来过了,也留下方了,只不过是现在这里就只有两个人伺候紫妃娘娘了,不知道这药方子怎么处理?” 皇后笑笑,终究还是个奴才,自己也就不用一般见识,都是护着自己的主人了: “没什么,我只不过是问问,担心你们这一帮蠢奴才,见到本宫都会忘记礼数,是不是也就忘记给你们紫妃娘娘叫太易了,仙子啊之懂啊了已经有太医过来了,也就好多了,我就放心了,剩下来的两个人就好好的照顾紫妃娘娘吧。” 皇后说完就起身想要离开,皇后的话真的是够狠的,一句话就说明了紫妃娘娘的地位,你们都我忘记给本宫好好的尊守礼数,肯定也就会忘记了给你们娘娘请太医,这就是在高速紫妃娘娘,你给我听好了,在我的心目中,你还不及我的威严重要,还不急别人对我的礼数中药,就算是你要自杀,给我禀告的人也必须要尊守礼数。 可是礼数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所以谁也不能说这皇后娘娘的不是,皇后娘娘尊守礼数,是一个好皇后,能够维持宫里面的礼数,是一个好皇后,大家还会夸赞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真的是进步了不少。 就在皇后娘娘想要离开这里的时候,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 这是紫妃娘娘的声音,不过这装的也真是的,自己怎么来了,说的好像紫妃娘娘都不知道一样,还是再说,平时的时候你也不关心后宫的人,现在怎么来了,真的是让人惊讶,后宫里面任何一个人说的一句话,都会让人能够体会出三四种意思,话也不是随便说的。 皇后看着醒过来的紫妃娘娘,自己在心里面暗暗发笑,是不是担心自己会踩他的人,所以现在就先醒过来了,真是搞笑: “紫妃娘娘现在好点了吗,本宫还一直担心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是,紫妃娘娘怎么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就想不开?” 紫妃娘娘说到这里的时候,竟然还抹了一把眼泪说到: “皇后娘娘,臣妾真的是惭愧啊,特别惭愧。” 皇后一听就更加的纳闷了,这唱的是哪一出,什么意思,惭愧,好好的惭愧什么,于是皇后娘娘就问道: “惭愧?你惭愧什么,在这里有什么好惭愧的事情能够让你想到自戕?” 紫妃娘娘眼睛的眼泪,全部都掉落下来: “皇后娘娘,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臣妾的孩子,臣妾的孩子没有了,没有了,可是臣妾真的很想给皇家开枝散叶,很想给皇上生一个皇子,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哦我和皇上爱情的结晶,臣妾都愿意,可是他就这样没有了,臣妾保护不好皇上的孩子,臣妾无能,臣妾应该去死。” 紫妃娘娘越说就越是委屈,皇后早就知道了,这个孩子之所以没有了,就是因为皇上不愿意让这个孩子降生,所以最后是皇上做掉这个孩子的,紫妃娘娘现在说是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这个孩子,这肯帝的那个是一个计谋,是想挑拨自己和皇上之间的关系,然后让两个人不那么多相爱,这样的话就能够让紫妃娘娘和皇上走的更加的亲密,可是自己就和皇上疏远了,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吧。 皇后娘娘马上也就装除了很惋惜的样子: “妹妹你说的对,就是这样的,当时我知道了你的孩子没有了,在我真的很伤心,这是你的第一个孩子,以后这也是我的孩子,可是就这样没了,我心痛,但是现在我怀孕了,可是就算是我怀孕了,也对妹妹帮助不了什么的。”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很心痛,我是怀孕了,原本皇上如果在宫里的话,我还能跟皇上说,多去妹妹那里坐坐,可是下载乃皇上根本就不在宫里,而且就算是我生的孩子,好像和妹妹也没有什么作用,妹妹的孩子能够叫我一声母后,可是我的孩子,却不能叫妹妹,毕竟是嫡庶尊卑有别,妹妹也不要太伤心,机会总是有的。” 皇后娘娘虽然听上去是在说很多好听的话,可是其实并不是这样的,虽然看上去倒象是在安慰,但是皇后就是想要紫妃娘娘认清楚一个现实,自己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不要想着皇后娘娘的孩子的主意,皇上不会让你有孩子,皇后的孩子自然也就不会是她的。 所以再多的话都没有用,孩子是不会和他有一点关系的,同时皇后也是在警告他,不要总是想着超越自己然后去做一些事情,皇后就是皇后,不容被质疑,不容被超越,自己才是皇上身边的那个人,和皇上并肩而战的人只能是自己,不要总是过来挑拨两个人的关系。 紫妃娘娘自然也是能够听出这些意思的,看来原先真的是自己低估了皇后娘娘,确实是她变得很聪明了,以后自己不能够轻敌了,不过皇后是自己计划之中的一颗棋子,自就不能够放弃,尤其是这一颗棋子还没有给自己发挥足够的作用的时候,自己绝对不可以放弃: “皇后娘娘说的是,只不过是臣妾的孩子没有了,臣妾真的是觉得痛不欲生,生不如死,都想要去西方陪陪自己的孩子,可是上天非要臣妾活下来,臣妾真的是不想活下去了,皇后娘娘你就给臣妾一个痛快吧,臣妾真的是额米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1100章 连一个养伤的地方都没有 皇后知道现在紫妃娘娘的心情究竟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要说是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紫妃娘娘很痛苦的话,,这肯定是真的,因为紫妃娘娘肯定是很看重他自己的孩子的,在皇宫里面得不到宠爱,就只能是依靠自己的孩子,但是这个孩子竟然是被自己的亲生的父亲弄死了,他肯定是痛不欲生。 但是要说是真心想要自杀,自己是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的,她想要自杀,为什还会是活下来的,看啊看他肚子上的一道,很显然就是避开了要害,而且就只是一下,伤口绝对不会是很深,自己以前给即墨处理过很多伤口。 那里是致命的,那里是不知名的,自己都是知道了,而且即墨当时身上的伤口还有现在看看紫妃娘娘身上的伤口,这根本就是不能够相提并论的,当时即墨痛苦的样子,自己真的是一辈子都忘不了,所以后来即墨愿意娶那么多的女人,自己也都没说什么,他知道,暗示即墨用来巩固自己的皇位的一种方法。 自己也不愿意看着即墨那么的难受,所以皇后也从来都不说即墨说要纳妃的坏处什么的,其实皇后信里面虽然说不上支持,但是起码是不抵制的,不为了自己,是为了即墨。 皇后当然不会任由紫妃娘娘就这样想尽办法的折腾的,于是说道: “紫妃娘娘现在自己在这里,就好好的养着吧,也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皇上就能够照顾你了,我现在带这肚子,也不方便总是过来,所以还是要依靠妹妹自己好好的养着,人太多了也不太好,我给你带走了,你还觉得清静。” 紫妃娘娘的脸一下子就变得不好看了,自己说了这么多,这个女人还是要带走自己身边的宫女太监,这样的话,谁过来伺候自己: “皇后娘娘,臣妾倒不是觉得吵闹,只不过是他们都离开了,臣妾害怕,晚上的时候,会不会进来什么人,到时候臣妾这里的人这么少,臣妾实在是担心。” 皇后娘娘笑笑,这个女人用这一招对付自己还是不太管用: “妹妹,你担心什么,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到了,你放心吧,到时候,我就加大对这里的监管,保证啊,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皇后娘娘这一招简直是用得太好了,既然你说这里不安全,那我就加大这里的人收,表面时尚为了保护你,其实就是一种软禁,让你在这里好好的反省一下,你既然都要反省了,还要什么丫鬟,就自己在这里安安静静的,谁也不要祸害。 到时候紫妃娘娘想要去哪里,都要经过皇后娘娘的同意,基本上就是把他软禁起来了,以后紫妃娘娘的行踪,皇后娘娘都能够知道,这样的话,他也就不会整天整天的出来作妖了吧,自己也就能看的主,以后想要出来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紫妃娘娘听说要在自己的院落周围加大人手,心里面咯噔一下,这不是要保护自己,这简直就是要软禁自己啊,别以为自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自己也不是傻子: “皇后娘娘要加大人手在这里的话,会不会让别人觉得,我就是一个妃子,还要开小灶,还是不要了吧,我这病啊,也不是并,只不过是受伤了而已,都是我自己的原因,皇后娘娘不要太上心了,我自己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皇后其实早就想好了应对紫妃娘娘,看看紫妃娘娘现在的样子,就更加的坚定了自己要整顿他的决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也是在保护自己: “紫妃娘娘,不要这么想,我也是为了你好,你放心,只要是有我在,我就一定不会让你自己在这里担惊受怕,我明天就会加大人手在这里,你就安心的养着呗,而且欸这些人一定是不会闹出什么动静,不会惊吓到你,咱们宫里面的御林军,都是训练有素的,你放心就好了,好不好?”皇后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在笑着的。 紫妃娘娘这才意识到,皇后娘娘不是那么好控制的,看来原来真的是自己猜错了,现在已经是这样了,自己想要挽回,恐怕也是不可能了,看看皇后娘娘的态度现在这么坚定,自己还是不要继续争论了,不然的话,恐怕是更加的严重。,还是忍忍吧。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有劳皇后娘娘了,只不过是现在我的身子实在是不方便给皇后娘娘行李,皇后娘娘不会怪罪吧。” 皇后娘娘笑笑说道: “不会的,你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怪罪于你,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好好的照顾你,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我就应该好好的劝劝你的,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的,妹妹你不会怪罪姐姐吧,姐姐真的是没有想到。” 紫妃娘娘到现在了还能说什么,只能是点点头,然后说道: “皇后娘娘这是哪里的话,皇后娘娘能够过来看看臣妾,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臣妾欸怎么能够在妄想什么,皇后娘娘对臣妾的大恩大德,臣妾永生难忘。” 紫妃娘娘的话虽然表面上是在感恩皇后娘娘,但是其实实际上是在告诉皇后娘娘,你对我做过的事情,我多会一点一点的要你给我还回来,你不要觉得我就是好欺负的,可是紫妃娘娘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那就是皇后以前也是一个很不愿意和别人争东西的人,以前的皇后娘娘也是这样的,也是这么想的。 皇后笑笑,皇后自然是知道紫妃娘娘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面在想什么,,可是既然已经这么说了,自己也就不能够退缩了,战争已经打响了: “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姐姐我还真的是应该接受妹妹的感谢了,不过姐姐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妹妹不要放在心上,美妹妹也是伺候皇上的妃子,姐姐自然是因该多多的照顾的,我们姐妹一场,总不能让妹妹,最后连一个样养伤的地方都没有。” 1101章 忘恩负义 “妹妹,就安心的在这里吧,我要离开了,你自己好好的。【】”皇后娘娘说碗以后就优雅的站起来,然后走了出去,只留下紫妃娘娘一个人对着皇后娘娘离开的地方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以前明明是知道的,全皇宫的人都是知道的,皇后娘娘没有什么作为,没有心机,怎么今天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个样子的,其实皇后不是没有心机,只不过是以前的时候不愿意和别人争抢什么,与世无争,所以总是看起来文文弱弱的。 但是有的时候如果你真的是太过于文文弱弱,那样也是不好的,就好像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就是因为以前自己太过于与世无争了,所以才会给别人一种自己胆小懦弱的感觉,别人总是觉得皇后娘娘过没有心机,才会一个个的算计自己。 紫妃娘娘自己躺在床上,现在根本就不是抱怨的时候,也不是想应该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的精明的时候,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想想自己应该怎么摆脱现在的困境,到底应该怎么做? 就在紫妃娘娘想着的时候,皇后已经到了院子里面,看着站在那里的一个个的人,笑着说道: “你们家的紫妃娘娘因为是受伤了,所以需要很安静的养伤,这里也就不需要这么多的人了,所以就要遣散你们,只有两个人能够留在这里照顾紫妃娘娘,不知道你们已经挑选好了人没有?”皇后说话的时候还看看刚才自己让去集合大家的小宫女。 小宫女马上站出来说到: “回皇后娘娘的话,刚才奴婢已经说过了,可是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大家都不愿意留在这里,所以皇后娘娘,您看是不是应该您来指定一下。” 其实这就是皇后娘娘最想要的回复,就是想要让紫妃娘娘知道,这里没有人想要留下里照顾她,就是要让他知道,很关键的时候,大家都会认清楚形势,离他远去。 皇后的眉头紧锁,表面上还是要装作是很为难: “这是你们的主子受伤了,你们怎么都不愿意留在这里?” 下面还是没有人回答。 还是没有人说话,原来这个女人在这里的的人缘也不是很好啊,现在到这个时候,竟然一个想要留下来的人都没有,真的是很可悲,紫妃娘娘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人,平日里面的时候一个个都是人魔狗样的想要来到自己身边,现在倒好了,一个人都没有想要留下来。 紫妃娘娘现在到不是恨自己身边的丫鬟宫女什么的,只不过是觉得,这个皇后真的是太过于精明了,以前自己的估计真的是错误的,可是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跟自己掌握的相比,实在是差距太大了,紫妃娘娘冷笑一声,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好好的斗争下去了,那就不要随便的就松手,我们就这样斗争下去。 皇后轻轻的转过身子,看看自己身后的那一扇窗,现在的紫妃娘娘应该就是再透过这扇窗看着他们把,不过看就看吧,就是要她看见,就是让他知道,她的这些下人就是这样的忘恩负义,也不能说是忘恩负义,毕竟紫妃娘娘对他们平时的时候也不好。 也就是因为紫妃娘娘平时的时候总是一副笑吟吟地样子,可是很多时候会受到很多的委屈,但是为了保持自己得形象,不会单独的表现出来,但是等到回到自己的寝殿的时候,就会拿下人们撒气,所以现在的宫女看见紫妃娘娘已经是这样了,信里面一个个的都还是挺开心的,不说是多么的欣喜,也是为了大快人心,一个个的都巴不得离开这里,谁还会想要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干什么? 皇后装作是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 “本宫也实在是难为情,本来你们的主子现在已经身体不好了,若不是因为你们真的是人太多了,你们主子养病的时候不会太清静,我也不会让你们离开这里的,现在就留在这里两个人,可是你们竟然没有人留在这里,本来是应该遵守你们的意愿的,可是这里也不能够没有人伺候,所以本宫就只能是指定两个人留在这里了。” 皇后娘娘看看自己面前的一排排的人,然后说道: “太监是不用留在这里的,只留下两个宫女就可以了,你还有你,就留在这里吧。”皇后说完以后就随便指了两个人说到,刚才给自己传话的小宫女就站在皇后的身边,看着皇后娘娘所做的一切,这个宫女是一个聪明之人,但是能够出卖自己的主子,也是不能够为自己所用的,所以还是去别的地方吧,这里的人自己一个人都不能够留下来。 毕竟是紫妃娘娘的人,谁也不能够保证他们有一天会不会被紫妃娘娘回收买,然后过来同自己一刀,而且欸自己如果要了这里的宫女太监的话,外面的人还不一定会传成什么样子,一定说是自己仗势欺人,所以这些宫女太监还是每个人的宫里面都分配一些,这样就能够堵住悠悠之口,是一个好办法。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待奴婢走吧,皇后娘娘。”刚才被留下来的人抓住了皇后娘娘的裙摆说到,皇后看着自己脚下的人,这是紫妃娘娘宫里面刚才被自己点到名的人,还是不愿意留在这里是吗,可是自己真的不能够带走,留两个人就是留下两个人。 皇后娘娘其实早就知道这两个宫女的,这就是当时紫妃娘娘来到自己的宫殿里买的呢时候,身边呆着的两个宫女,当时还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当时不就是皇后娘娘的走狗吗,怎么现在就要跟着自己了,说起来实在也是太搞笑了吧。 皇后冷笑一声吧,现在开始不管怎么样,只要是试图伤害自己,伤害自己的孩子的人,自己都不会放过的,皇后皱起了眉头,钢刺啊给皇后娘娘传话的宫女,马上就要看见了皇后的脸色不太对,于是赶紧对着下面的宫女说到: 1102章 有恩报恩有怨报怨 “你这是干什么,皇后娘娘现在有孕在身,出了什么差错,你可担待不起,赶紧撒开,不成器的东西,多少人想留在这里照顾娘娘还来不及,你还不赶紧谢恩。” 皇后娘娘不得不承认这个给自己传话的宫女真的是很聪明,额可是越是这样的人自己就越是不能够用。等到那一天,也这样出卖了自己,自己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心狠手辣的人是玩玩不能够重用的。 “你叫什么名字?”皇后问那个刚才传话的宫女。 传话的宫女脸上马上就有了笑容,然后回答说到: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叫作青林。”、 皇后娘娘点点头: “青林,嗯,你做的很好,本宫要离开了,你就带着这些人先到我宫里面去集合吧,然后我会给他们安排地方的,你也跟着去吧,你也有自己的地方要去的。”皇后娘娘说完以后就走出了宫门,走出去以后对着身边的杏儿说到: “那些宫女到了以后,你就拿着我的懿旨去御林军哪里去,跟他们说是皇后娘娘下达的命令,让他们派遣二十个人去紫妃娘娘宫里面守住了,为了安全着想,不能够让他们随便的走动知道了吗?” 杏儿当然是知道皇后娘娘的真实用意的,所以也就只好是笑着点点头: “是,皇后娘娘,奴婢知道了,奴婢一会就去办。” 皇后点点头自己身边的人做事情一向都是很快的,所以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太过于担心,只要是命令已经下达了,就是好了,让他们自己去做,自己也就不用但心什么: “赶紧回去吧,那些人皇后娘娘想要怎么处理,是不是还要留在自己宫里面一些人,皇后娘娘可有比较中意的人,奴婢帮助皇后娘娘班这件事情吧。” “不用了,自己宫里面一个人都不许留下来,都分配到别的地方去,我们不能让别人说我是哇人家墙角,然后,那个青林自己提防着点,这么心狠手辣的人不能够新人知道了吗?” 皇后知道自己以后很多事情还是要这个青林帮助自己完成的,可是这个青林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所以自己一定不能完全地相信他,做什么事情还是自己留一个底子比较好,皇后信里面也有数,只不过是身边的人,比如说杏儿自己也要多多嘱咐的,不然的话总有一天自己会吃亏的。 杏儿也是跟在皇后身边已经很长时间了,所以皇后娘娘的心思自己也是知道的,点点头: “皇后娘娘放心吧,这个青林一看就是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奴婢自然是不会相信她的,皇后娘娘现在果然是不一样了,奴婢心里高兴,皇后娘娘这些年来受的委屈也终于是可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了。” 皇后看着杏儿,这是自己的陪嫁丫鬟,自己自然是愿意多和她说说自己心里的事情的: “杏儿,我怕也不是有意要和谁过不去,只不过我也要在这里活下去,看看那一个个的,我若是还是这样的懦弱下去,总有一天我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到时候最可怕的就是我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后娘娘以前总是有皇上的保护,所以皇宫里面的勾心斗角有很多都是自己不知道的,自己也不愿意和别人争什么,也不愿意和别人有什么冲突,所以总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可是现在皇上不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就要保护自己。 自从上次的时候,*宫事件以后,自己就清楚的认识到,就是因为自己真的是太过于妥协了,把所以才会有那么的多的人想要多走自己皇后的宝座,才会有那么多的人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可是现在自己就是要保护自己,因为皇上不再自己的身边了。 等到自己老了,皇上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还不知道,到时候如果他还是有很多的妃子,可是自己已经老了,怎么办,自己只能是自己保护自己,没有办法,现在自己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为了保护自己,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自己的孩子,一定要是自己抚养,这个孩子也一定是要当皇上的,谁也不能够改变,如果真的有人想要阻挡自己的脚步,唯一的办法就是扫清自己所有的障碍,谁也不能够阻挡自己,可是如果自己真的有一天遭遇不测了,自己也一定会把孩子给夏叶儿抚养的。 夏叶儿,这是自己唯一能够信任的人了,在这个皇宫里面这就是自己唯一能够相信的人,说来其实也是很可悲的,可是没有办法啊,这就是自己的孩子最后的保障。 夏叶儿自己坐在床上,楚怀德走了进来: “你好点了吗?我们一会去看看吧,他们都已经回来了。” 夏叶儿点点头: “我们现在就去吧,我已经没什么事了。” 夏叶儿说完以后就下床了,楚怀德这一次没有阻拦,而是拿出了一件大红色的貂绒大衣给夏叶儿皮在了身上,这是刚才的时候,自己的人给送过来的,夏叶儿身体现在就有了保证自己也就放心他出去行走了。 夏叶儿觉得这一件衣服,比原来最记得拿一件还要富贵,虽然楚怀德没有说这是怎么来的,但是夏叶儿也能够猜出来这是怎么来的,肯定是楚怀德的人送归来的,不过这样也好,毕竟自己这样的话,就觉得温暖多了,这里真的是很冷清的。 夏叶儿穿上衣服以后,就跟着楚怀德走出了帐篷,然后走进了皇上的帐篷: “皇上。”夏叶儿一进去以后就看见了皇上了即云坐在那里。 即云看见细啊叶儿过来了,于是赶紧起身,看样子,他的身体已经好多了,身上的衣服,看来楚怀德已经给夏叶儿中到了别的保暖的衣服,这样就放心了,即云笑着说道: “叶儿,你的身体好多了吧,赶紧坐下吧,还有楚大人,你们赶紧坐下来吧。” 1103章 归宿 楚怀德知道虽然只是一句很简单的问候,可是还是包含了对夏叶儿很多的关心,不过也没有关系,这样的话,自己就放心了,这说明还是有人关心着夏叶儿的,而且这个人已经放置好了自己所有的感情,这样就好。【】 夏叶儿也很喜欢这样的像朋友一样的问候,于是说到: “谢谢王爷了。” 夏叶儿和楚怀德坐下以后,就闻到: “现在怎么样了,外面的灾情已经抑制住了吗,现在的百姓是不是已经有吃的也有住的还有穿的棉衣了?”夏叶儿还是很担心外面的灾情,还有那些灾民,现在已经都已经好了吧,当时自己晕倒了,真的不知道怎么了。 皇上知道现在夏叶儿现在肯定很担心,当时得情况也确实十分的紧急,夏叶儿晕倒了,但是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不过还好楚怀德在哪里,当时自己也就是有人帮助自己解围了,楚怀德抱着夏叶儿离开了。 “没什么大事了,叶儿放心就好了,所有的人都已经安置好了,现在大家都已经穿上棉服了,而且都有住的地方,已经没有原来的我们去的时候那种让人心痛的景象了。叶儿放心就好了,不过还是有一点要谢谢叶儿姑娘的,如果没有叶儿姑娘的话,恐怕那个时候我们抑制不住暴动,什么计划就都没有了。” 夏叶儿还是觉得当时自己给大家添麻烦了,那么危机的时候,自己竟然晕倒了,不过皇上现在跟自己说都是因为自己,所以才会抑制住暴动的,自己心里面还是挺高兴的,毕竟没有人愿意一直给别人拖后腿: “没有这些都市我应该做的,我还在担心给大家添麻烦了,都是因为我,所以你们呢还要照顾我,还要照顾灾民,都是因为我。” 楚怀德知道现在夏叶儿心里十分的担心外面的情况,所以自己就更加的要给她力量,而且当时确实是叶儿晕倒了,所以他现在肯定会觉得自己脱了大家的后腿,当时自己也确实看见了即墨不知所措的样子,毕竟是皇帝还面对着很多的灾民,现在也而晕倒了,他肯定是很着急的。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握住自己的手: “没关系,我没事的。” 即墨笑笑: “叶儿姑娘,不要再多想了,现在的水灾已经抑制住了,你不要担心了,我已经派人去上游看看河流了,河流上游确实是淤泥堆积,叶儿姑娘真的是高瞻远瞩,这一次叶儿姑娘确实是功臣,回去以后一定好好的赏赐。” 夏叶儿笑笑,自己从来都不是为了什么赏赐,只不过是实在是不愿意看到黎明百姓受苦受难,所以自己一定要救活那些百姓,所以一定要抑制住水灾,不然的话,自己的心里感受到深深的不安心。 即云现在不关心人和事情,不关心灾民的情况,不关心天下百姓,这一生,一直到现在,自己都没有真正的关心过任何人,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夏叶儿,关心的人现在就只有夏叶,只要他好好的,就什么都是好好的,如果他是不好,就算是要情尽自己所有,自己也会毫不犹疑的选择夏叶儿。 只可惜只要不是相互喜欢,这就是最痛苦的事情吧,就变成了纠缠,这次啊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夏叶儿觉得十分的痛苦。 夏叶儿微微的点点头: “皇上也不需要说什么了,叶儿知道那一天确实是给你们带来麻烦了,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晕倒了,不过现在看来的话,没有给救济灾民造成什么影响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说到这里也就没有什么值得恭维的事情了,夏叶儿本来也就只是为了知道现在的外面的灾情,既然已经知道了,就没什么了,夏叶儿说完以后就起身,然后楚怀德制动啊他是要回到自己的帐篷里面去,于是也就跟着一起起身了: “告辞了。” 两个人离开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去了,进去以后,楚怀德紧紧地抱住了夏叶儿,夏叶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吓到了,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 “叶儿,我真的好爱你。” 楚怀德紧紧地抱住夏叶儿,夏叶儿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让他这样抱着,不过连个人这样相处的时候,真的不多,因为身边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夏叶儿也不愿意总是拿出自己的时间留给儿女情长,起码现在是这样的,现在的灾情真的是很严重。 皇后娘娘这一边,还有自己没有解决完的事情,回到自己的寝殿以后,皇后先更衣,然后杏儿就已经告诉自己,御林军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现在已经派人过去了,仙子啊就只要是把宫女们太监们找到一个别的地方就好了。 现在宫女太监已经在外面集合好了,皇后于是抬起手来,杏儿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于是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皇后娘娘的手下面,然后和皇后娘娘一起走了出去,宫女太监们果然已经在下面等待了,皇后说到: “想不到大家都来得这么快,今天的事我已经说清楚了,留下的人也已经留下了,接下来就是给大家找一个好的归宿了,皇宫不是一个养着闲人的地方,所以每一个人都不能够没有事情干,你们还会有自己新的主人要伺候的,你们有没有谁已经有了想要去的地方?” 下面的人没有人敢说话,谁敢说自己已经有想要去的地方了,这不就是在找死吗,这不就是在说,我早就已经有二心了,谁也没有说话,在皇宫里当差的人,一个个都不是傻子,皇后看见下面没有人说话,自己也就明白了这些人都是有心计的人,自己一个都不能够留下来,皇后坐到了刚才太监给自己搬过来的椅子上面。 既然没有一个人说话的话,自己就只好给他们安排地方吧,可是就在自己想要说话的时候,为首的那个宫女,青林,这个时候说话了: 1104章 女皇 “皇后娘娘,我们都是皇宫里的人,都是给皇上和皇后娘娘当差的,,紫妃娘娘那边却是需要情景的,我们也就只好出来了,不过我们都愿意伺候皇后娘娘。” 皇后听好了青林的话以后,心里面冷笑一声,原来这个女人还是这么的有心计,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我知道你们的心思,可是我这里的人已经够了,我一个都不能留下来,不能让别人说我这个皇后是一个奢侈的皇后,我也不需要太多的人伺候,你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下面的人还是没有答应,不过这样的话,皇后也就怎能够给他们安排地方了,皇后随手截过来杏儿给自己递过来的一本册子,然后翻开,说到: “这里有一份册子,你们就按照这上面说的,到各自的新地方去吧。” “是。”下面的人分分答应,杏儿接过皇后娘娘随后翻看的册子说到: “皇后娘娘,这些人就这样有了自己的地方了,是不是现在就让大家都过去,过去熟悉一下,还是我们带着他们去,让各宫你的小主们都知道一下。” 皇后点点头,确实是需要这样的,不然的话,各宫的小主都不知道,这样也不好,皇后娘娘点点头,然后说道: “确实是因该这样的,不然的话,各宫娘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也是不好的,还要他们给宫女安排好具体的事宜,知道了吗,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给我办好了,知道了吗?” 皇后微微眯眯眼睛: “本宫有些困了,你们去办吧,本宫要休息一会。” 夏叶儿还是在被楚怀德抱着,楚怀德也不知道士怎么了,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夏叶儿有点不知道所措: “你还好了吗?” 楚怀德笑笑: “我还好,放心吧,我就是想起来你晕倒的时候,我心里真的很心疼你,我真的有点自责,都是因为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所以你才会这样的,可是没有时光倒流的方法,所以我就不能够组织这件事情发生了,越想心里面就越是难受。” 夏叶儿没有想到,楚怀德竟然是因为这件事情才会变得这么的情绪不稳定,于是自己也就只好安慰他,这件事情确实是不应该全部都推到楚怀德的身上: “楚怀德,你不要总是自责了,这件事情是我的问题,你放心吧,我以后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以后这样的事绝对是再也不会发生了,我也不知道原来我的身体不好,所以才会这样的,不要担心了,我现在应该是没什么事情了,你不是已经给我了一件很温暖的衣服,你放心吧,我真的没事了。” 不管怎么说,夏叶儿还是觉得这件事情不应该推给楚怀德,楚怀德这就是因为自己没有照顾好夏叶儿,才会让夏叶儿晕倒的,身体这方面的事情确实不是一个一下子就能够整坏了,或者就是养好了的问题,这就是一个长久的问题。 楚怀德说到: “叶儿,你放心吧,我以后就会好好的照顾你的,不会让你再继续身体不好了,以后我给你好好的保护自己的身体,好不好?” 夏叶儿当然是愿意的,这是自己活了这么大第一个人跟自己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因为我,你的身体才会不好的,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给你包养的,这就是真的让人觉得很温暖的地方,这就是自己觉得很感动的地方。 楚怀德一直以来都觉得,夏叶儿离开自己的那一段时间里,一定是受过了很多的委屈,一定是有很多不愿意说起来的事情,一定是有很多的伤害,但是自己都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的下属跟自己说已经找不到夏叶儿的踪影了。 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这个女人在跟自己外什么捉迷藏,可是没有想到,真的是没有了,自己也找不到他到底去了哪里,到处大厅也没有结果,但是冷静下来以后,楚怀德也知道或许夏叶儿离开了也是一件好事情,毕竟姜国有太多夏叶儿放不下的人,一旦有了这样的软肋,夏叶儿就很容易会被一些人抓住这个弱点。 不过现在倒是也好了,夏叶儿不再姜国,也就不会受到威胁了,自由自在的也就挺好的,这就是自己所有的安慰了,可是自己真的很想念,想念这个女人,想念这个以前总是跟自己作对的人,可是自己确实是已经找不到她去那里了。 听说夏叶儿的踪迹的时候,是自己最开心的一天,夏叶儿离开以后,字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好心情了,可是到达了月氏国以后,才知道,原来夏叶儿已经被人送走了,这一次不能够在错了,楚怀德终于还是找到了夏叶儿。 “叶儿,你知道吗,你离开了月氏国以后,我去过那里找过你,可是听说你已经不在那里了,我知道你当时对那个小女孩,就是要抢你的衣服的那个小女孩,你是不是想起来虞月了?你救过他,是不是?” 夏叶儿很奇怪为什么楚怀德什么都知道,可是这些事情自己从来都额米有跟别人说过,楚怀德竟然知道,难道他知道了些什么,夏叶儿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我当然知道了,上次我们会去送信以后,他们就没什么事情了,后来,我的人就告诉我,虞月当上了女皇,登基仪式十分的隆重,两个哥哥是辅佐自己的忠臣,还有冷萧,冷笑现在是将军了,威武将军,还有繁锦,你是不是也很挂念繁锦,繁锦可又说头哦。” 楚怀德就是在吊着夏叶儿的胃口,明明知道繁锦是在哪里,自己最好的朋友,可是还是要调着自己的胃口,夏叶儿于是文斗啊: “你赶紧说啊。” 楚怀德直到现在的夏叶儿是很担心的,所以自己也就适可而止: “没事,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但是现在还是好的,当时虞炎要娶繁锦,作为自己的王后,是正室,也是自己唯一的妻子,繁锦同意了,可是有一个叫做殷悦的女子并不是真心的开心的,他暗地里做了很多手脚,命人在新娘房间里绑架了繁锦,自己穿上了新娘的衣服,因为新娘是蒙着面出嫁的,所以大家都不知道,里main的人究竟是谁,可是等到虞炎迎亲的时候,本来是欢天喜地的。” 1105章 天意 “看见新娘子的时候,虞炎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十分的愤怒,于是就叫来了这里的管事嬷嬷,可是管事嬷嬷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位王爷会生气,新娘子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可是虞炎就说这不是自己的新娘子,所有的人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不是自己的新娘子,说的是什么话。” “然后管事嬷嬷就闻到,为什么说不是自己的新娘子,虞炎说到,自己的新娘子,根本就不会有这么的丰腴,繁锦整天整天的做事情,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瘦弱,另外手也不是这样的手,这也是一个富贵家小姐的手,繁锦的手才不是这样的。” “被虞炎这么一说,管事嬷嬷肯定也不会很舒服的,这是在说自己给他换了人是吗,管事嬷嬷一气之下就解开了新娘子的盖头,可是没有想到的时候,新娘子果然就不是繁锦,而是那个殷悦,管事嬷嬷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赶紧求饶,真的不是我干的,虞炎哪里还管的上这么多,直接走上去问道,我的新娘子去哪里了,你怎么会穿上她的衣服。” “殷悦马上就变现出一副很无辜啊的样子,这不是我愿意的,是繁锦自己不想嫁过去,身份相差真的是太悬殊了,一个宫女怎么能够嫁给王爷,所以就跑了,希望我能够帮助她,我也是没有办法,新娘子走了,我也不能够让王爷脸面尽失。” “可是虞炎怎么会相信它的鬼话。” 夏叶儿躺在床上,心里面想着的就是外面的灾民,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可是自己还是没有看到真正的情况,就还是有点不放心的,等到明天的时候,自己一定要亲自过去看看。 旁边躺着楚怀德,楚怀德这几天总是看着自己,其实夏叶儿知道,这也不是要囚禁自己,只不过是楚怀德担心自己的身体,这一次突然的晕倒,好像确实是挺让人担心的。 不过这一次,自己真的很确实的感受到了楚怀德的存在,这让自己真的很安心,自己晕倒的时候,还是有知觉的,知道是楚怀德抱着自己,但是等到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又在想,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楚怀德,自己上辈子一定是和他有过很多不能解释的事情,不然的话,为什么现在,两个人会这样的,说是相爱,但是却经历了这么多,夏叶儿自己都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 但是感情和缘分真的是人不能解释的,也是不能够试图去明白一些事情的,就要顺应自然,水到渠成,你不能强迫一个人喜欢你,你也不能够强迫一个人不喜欢你,当你知道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就要坦然地放手,因为你既然已经选择了喜欢他,你就要承担起这样的责任,同时,他有喜欢的别人,你就不要打扰人家,这才是正确的。 夏叶儿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他遇见的各种各样的人,当夏叶儿知道他们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的时候,他就会告诉别人这个道理,可是有的时候,到了自己这,有些事情就想不明白了,就好像,爱情来了的时候,自己还是不知道,楚怀德喜欢自己,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不过现在已经在一起了的话,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好的在一起,两个人之间有什么问题才会暴露出来,两个人才会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究竟应该怎么解决感情的事情,顺其自然,可是也应该两个人一起经营。 夏叶儿看着躺在身边的楚怀德,楚怀德睡觉的样子也还是这么的好看,难怪会有那么多的人喜欢他,自己才会多了这么多的情敌,不过这些都没有关系,来者不拒,来了一个人,自己就对付一个人,楚怀德只能是自己的,只要是喜欢了,只要是相互喜欢了,那就要好好地维护自己的感情,谁过来都不可以,只能是两个人在一起。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能是两个人来经营,不允许有第三个人的介入,第三个人的介入,往往就代表着感情的破碎,夏叶儿笑笑,楚怀德,你会这样子一直只喜欢我一个人吗,或者说,你以后真的不会喜欢上别人吗,夏叶儿轻轻的问道。 也不知道楚怀德听到了没有,只是皱皱眉头,夏叶儿躺下来,被窝里还是很暖的,难怪楚怀德睡的着,可是刚才的一个问题又涌到了自己的脑海之中,楚怀德是王爷,以后会有很多的妃子,到时候,自己是不是幸糊也只不过是其中一个。 想到这里,夏叶儿就觉得心里面酸酸的,看看现在的即墨,即墨不也是很喜欢皇后娘娘,可是看看现在不也是各种妃子,各种贵人,所有的达官贵人的眼里,那个不都是三妻四妾,这有什么的,再说了,自己有什么好说的,只能顺从。 可是夏叶儿不想要这样的婚姻,这样的婚姻也是不幸福的,一个男人有很多的女人,一夫多妻制,这样的话,凭什么给自己幸福,又或者是,他所认为的幸福,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因为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皇后娘娘那样。 不能像皇后娘娘那样包容即墨一样的包容楚怀德,因为自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包容,不知道怎么把原本就应该是属于自己的爱,分给其他的人,自己可能真的也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夏叶儿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觉得好像两个人根本就走不到一起,走不到一起为切莫现在还要纠缠,纠缠在一起,不也是折磨吗? 睡梦中的楚怀德不知道现在夏叶儿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夏叶儿原来还有这么多的心事,从来都没有告诉过自己,自己也从来都没有认真的了解过夏叶儿最担心的事情,可是如果真的有一天,夏叶儿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的话,真的就是天意了吧。 1106章 逐客令 夏叶儿突然觉得想这些事情真的很累,于是自己不再去想了,自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着了,有人睡着了,有人就睡不着了,即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为了别的的,就是为了夏叶儿,夏叶儿。 即云今天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安置好对夏叶儿的感情,以前自己都认为这是自己的雷区,不能够碰触到的地方,可是今天,自己才知道,原来夏叶儿在自己心里的地位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以及对夏叶儿的心事,自己也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自己就是喜欢夏叶儿。 可是有一点,自己改变了,那就是,自己知道,夏叶儿喜欢的是别人,所以,自己如果真的喜欢夏叶儿,就应该看好了自己的感情,安置好自己的感情,默默的对着夏叶儿,也不需要自己对他多么好,不是都说过了,只要不是相互喜欢,你的执着就是一种纠缠,自己不想变成夏叶儿的纠缠,夏叶儿有自己喜欢的人,自己就应该默默的退到一边去。 原来自己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的感情到底是什么,现在自己真实的明白,自己喜欢夏叶儿就要让夏叶儿过得很开心,可是即然夏叶儿觉得自己在楚怀德的身边是开心的,那么自己就让它在楚怀德的身边好了,可是楚怀德如果有一点对夏叶儿不好的地方,自己就会马上挺身而出。 即云想起来夏叶儿的样子,自己就忍不住的微笑: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想什么,想的都要笑出来了?” 原本以为会是谁来到自己这里,可是抬头一看,原来是即墨过来了,大半夜的,过来干什么: “皇上,怎么现在过来了,大半夜的,皇上不休息吗?” 即墨看着眼前的这个跟自己是亲兄弟的人,这就是自己曾经想要一直守护的兄弟,可是现在两个人却是形同陌路,相互提防: “休息是自然的,可是我也要过来看看我的弟弟,也不知道现在你怎么样了,我依然是要过来看看的,看看你到底是谁了还是没睡,刚才外面的人说你还没有睡,我就进来了,正好也看看,你到底在想什么。” 即云知道即墨是在调侃自己,变相地说自己是在想念夏叶儿,即云被说中了心事,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开始微微的泛起一点红色: “我想什么,自然都是瞒不过皇上的,皇上既然都知道了我在想什么,也就不用担心了,不用担心我会造反啊什么的,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还要过来看看,要时刻监视着我吗,我是不是就那么的让人不放心,还是说,皇上真的很看重自己的江山,不管这江山是怎么来的。” 其实有的时候说话,也不是即云想要说的这么绝的,只不过是即云说着说着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就不知道自己说的究竟是什么了,也不知道这些话,自己当初到底是想不想说,或者是到底该不该说。 即墨虽然知道这话不好听,也知道这句话到底包含了即云的什么意思,就算是即云仇恨自己也好,干什么也好,自己也并不生气: “你说什么都可以,我从来都不生气,只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说过了,我从来都没有要监视你的意思,我一开始的时候就说过了,以前只不过是觉得你还小,我不愿意让你到太远的地方去,只有一个王爷能够留在京城,我让你留在京城,现在也是这样的,我不会监视你,因为你是我的亲兄弟,就算是你真的谋反了,江山,你也还是会照顾好,我没有太多的担心之处。” 即墨的话让即云有一点的动容,难道说他真是这么想的吗,还是说就是为了讨好自己,就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才会这么说的,即云有点真假难辨,可是不管怎么说,他是皇上,就算自己不愿意承认,他也是皇上,他也是自己的兄弟,是自己的亲哥哥,江山交给自己的亲哥哥也比交给别人要好得多。 即云的耳朵里面又传来了夏叶儿的话,或许并不是因为即墨在先皇面前说了你什么坏话,可能真的是先皇觉得,这个皇帝真的应该是有即墨来做的,因为你可能真的不适合做皇帝,并不是他宠爱谁,皇位就是谁的,用要为天下百姓负责。 难道说,真的就是自己不适合做皇帝,只有即墨才能够保护齐国百年江山社稷不落入他人之手,或许真的是这样,或者这么多年来自己的恨都是根本就不存在的。 但是这就是即云最不愿意承认的事情,可是往往有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真是的发生了,真的发生了: “皇上这一次过来,这么晚了,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现在已经很晚了,臣弟也要休息,皇上有什么事情还是早点说吧,不然的话,臣弟就要睡了。” 即墨知道这就是在给自己下逐客令了,可是自己现在不能走开,兄弟两个人之间的间隙,今天一定要解开,不至于解开,但是不想两个人还是这个样子: “你这是在跟我下逐客令吗,我不会离开,这一次过来我就是想要跟你好好谈谈,我知道,原来你对夏叶儿的感情是什么样子,我也知道现在你是什么感情,你想要放下对夏叶儿的感情,这样也很正确,可是我不愿意看着你这么的难受。” “夏叶儿和楚怀德是一对夫妻,我不可能跟他们说什么,也不可能让他们分开,然后支持你们在一起,我不会那么做的,所以我现在只能是过来,希望你能明白,明白你若不明白的一切,你就会好过很多。” “我没有想过要监视你,没想过担心你会上我的江山,可是我真的把你当成是我的兄弟,我没有想到你会这样,夏叶儿这件事情你处理的很对,你真的喜欢他,他喜欢别人,就放手吧,那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也希望你能够想明白,有些事情,你能想明白的,就不要再觉得放弃仇恨,就是对不起你自己了。” 1107章 抗旨 即云很纳闷,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心思的,是怎么知道自己就是在担心会对不起自己的,难道说这个男人真的因为是自己的亲哥哥,所以自己在想什么,他都知道是吗,真的是这样吗? “皇上在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懂,或者是皇上真的是累了,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这样的话,就赶紧回去睡觉吧,不要再说什么了。” 即云是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什么心事都会被人知道,都会被自己的亲哥哥知道,这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这是自己一直以来最不愿意承认的事情,这个抢了自己的江山的男人,凭什么就知道自己的心思,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即云转过身子不在过去看即墨,也不愿意让即墨看见自己,好像这个男人一看到自己,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真的是自己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可是具体是因为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这真是兄弟之间的心有灵犀吗? 原来的时候,不管是什么事情,自己都不愿意让自己和即墨扯上关系,但是现在,即云发现,这是自己根本就不能够阻碍的事情,兄弟之间的感情也是这样的,什么事情,只要是关于兄弟两个人的,自己就阻止不了,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吧兄弟之间的感情撇的干干净净。 “你也可以现在这样逃避下去,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因为我知道,心里面的事情,这种症结,不是说你突然就可以解开的,因为你总是会哭的一旦解开了,就会觉得是自己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年自以为是的仇恨,可是现实就是这样的,你接受吧,即云,根本就不是我抢了皇位。” 还是很难以接受吧,即墨知道,现在的即云心里面一定是很不好受,原本自己建立的所有的堡垒都在一瞬间就崩塌了,原本自己和已经成为习惯的事情,突然就变成了自己最不愿意接受的事情,可是还是会有人告诉他,这是真的,这才是真的,这么多年来,你的仇恨,你所以为的仇恨,都是假的。 即云摇摇头,但是眼睛里面已经有泪水了: “你不用妄想利用这些东西告诉我,我以前以为的都是假的,你说的才是假的,你说的都是假的,你只不过是在骗我,你想让我以后归顺你,可是偏偏我就是知道你的y谋诡计,我都知道,你也不用想要利用这个来达到自己目的,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就是即云,你是即墨,我们是两个人,你也不要把我当成你的兄弟,我不是你的兄弟。” 即墨摇摇头,没有想到原来自己的弟弟已经对自己的怨恨这么的深厚了,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开的: “即云,你醒醒吧,接受现实吧,你这样,会一辈子都生活在仇恨里面的,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你生活在仇恨里面,你的孩子也会生活在仇恨里面,他们明明可以是最亲近的人,可是就是因为你的这种自以为是的仇恨,他们以后就像是陌生人一样,你愿意这样是吗,你觉得这样,你的孩子僦生活的很好是吗,还是说你哭的这样你会生活的很好,你就是利用你的孩子的未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即墨说的话狠狠的抽中了即云的内心,这是即云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即云知道,自己和即墨之间的仇恨,恩恩怨怨,自己是解决不了的,可是真的不愿意这种仇恨最后牵扯到自己的孩子: “我现在还没有孩子,可是我也不会原谅你的,你总是说你没有抢走我的皇位,那为什么,现在皇上是你,为什么,你能解释的清楚吗,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就会相信吗,你妄想,我不会相信的,即墨,你这就是在自圆其说,你说的话,都是假的。” 即墨知道现在的即云肯定是接受不了,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夏叶儿想出来救灾的政策真的很好,可是偏偏,在外面的时间越来越少,自己和自己的亲弟弟之间相处的时间就越来越少,自己想要解决两个人之间的问题的话,就真的是很难了,自己也想要让即云慢慢的接受,可是偏偏他就是接受不了,时间越来越少,那也没有办法,自己只能是主动出击。 即云转过身子: “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我真的只是希望你就是我的弟弟,你就是云王爷,为我排忧解难,为天下百姓谋生路,可是为什么,你能做好一个王爷,却做不好一个弟弟,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做一个弟弟,即云,我真的一直把你当作是我的弟弟,这次你能来我也真的觉得很惊讶,可是现在看来的话,你好像不是为了我,不是为了天下百姓来的,不管这次我们之间谈话的效果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考虑清楚。” 即云眼泪已经落下来了,可是自己真的不愿意在即墨的面前流露出自己很脆弱的样子,于是轻轻地抬起头,背着即墨,不转过身子: “你赶紧离开吧,我不是王爷,我就是即云,你自己的天下,你就要自己管理的好,我不会抢你的天下,不会做你做过的事情,因为我不是你,我就是即云,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知道了吗,所以也不要妄想过来跟我说什么,劝我安安心心的做王爷,为你排忧解难,我真的做不到,现在我能做到的,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和你保持距离,让我自己不那么的难过,不让你闹心。” 即云说的话,这不是即墨想要的,即墨只是想要好好的解决兄弟两个人的事情,以后有什么事情,都能够互相帮忙,就好像这一次,两个人能够好好的合伙,能够克服原来克服不了的事情: “你应该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只是想要能够和你好好的,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我们都很明白,可是我不明白的事,为什么明明知道我当上皇上,真的不是因为我说了你的坏话,可是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够接受,到底为什么,即云,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我从来没有说过你不是我的兄弟,我也从来都没有说过,我要上有你的皇位,这件事情真的是我不能够控制的,希望你能够明白,我也以为皇上不会是我,可是我借道圣旨的时候,我不能抗旨。” 1108章 形同陌路 其实即云也是知道的,自己的哥哥根本就不可能跟自己争夺皇位,是自己总是觉得自己的哥哥抢了自己的皇位,这一次也是这样的,就是因为自己不愿意接受,可是不愿意接受,根本就不是现在自己否认事实的理由,理由就是自己不愿意接受: “我知道你是皇上,我只不过是一个王爷,你想说什么都可以,你说什么,我都不能够违背,所以就算你现在跟我说,以后不准再去想是你抢了我的皇位,也没关系,我都能够遵守,左手了这么多年,这一年,也不差事,所以你也不必这样的跟我说话,即墨,你肚子里面在想什么,我都知道,真的没有必要这样子,你是皇上,只要一道命令下来,我都遵守,真的,我说真的。【】” 即墨微微地闭上眼睛,然后再次睁开,看着眼前的即云的背影: “即云,这件事情我说的再多也没有用,只能是你自己慢慢的想清楚,我也不会*你的,我一定会好好地解决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不会让我们再像原来那个样子,形同陌路,我说过我会好好的把你当成是我的弟弟,就像是原来一样,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情,还有我就是要你知道,我真的不是要监视你。” 即墨说完以后就转身离开了,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刚见面的兄弟两个人,每个人的心情都是不一样的,即云在即墨离开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忍不住地流下了眼泪,自己自以为是的仇恨,付出的代价,就是自己原本应该很幸福的兄弟之情,就是自己的兄弟,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吗,很显然不是,可是自己也不想要就这样否定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自以为是,明明知道不应该这样,可是还是忍不住的要否认,不想要对不起自己,可是他不知道越是这样,其实就越是对不起自己。 即墨回去以后就一直在想,到底自己还要怎么做,怎么做才能够让自己的弟弟和自己原来一样,才能两个兄弟之间的感情变得越来越好,可是现在看起来好像特别的困难,为什么自己要经历这些事情,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非要自己经历这些事情,宁愿经历身体上的痛苦,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情。 黎明很快就到来了起床最早的就是楚怀德了,楚怀德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夏叶儿还在身边睡着还没有醒过来,这样的早晨让楚怀德真的觉得很安心,不知道还会有多少这样的早晨,可是珍惜好现在就是了,有了现在,每一刻都是现在,每一刻都是珍惜,两个人就都是快乐的,楚怀德想到这里以后就给夏叶儿轻轻的整理好前面乱了的头发。 夏叶儿感受到什么东西在搔自己,痒痒的让自己想要睁开眼睛,看看究竟是什么,夏叶儿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楚怀德,楚怀德笑笑,自己还是把她吵醒了,楚怀德自己坐起来,夏叶儿也坐起来,揉揉自己的头发,乱蓬蓬的,自己每一天起床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头发都跟乱。 ‘你起床了?’楚怀德温柔的问道,以前的夏叶儿都是有起床气的,可是现在看来好像都已经没有了,可能是在外面的时间长了,渐渐的,起床气也就没有了,想到这里也挺让人心疼的,自己不愿意夏叶儿这样改变自己,因为这样总会让楚怀德觉得夏叶儿在外面受了很多苦。 “嗯,痒痒的,不知道怎么了,你怎么起的这么早,不困吗?你昨天睡的也不是很多啊。” 楚怀德知道是自己让夏叶儿醒过来了,是自己吵醒了她,于是自己也笑了,然后把夏叶儿抱在怀里面,笑着说道: “你还好吧,没睡醒的话,你就再睡一会吧,没事的,多睡会,今天没什么事情,我们也不用出去,你睡一会,没关系的,今天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交给士兵们去做就好了。” 夏叶儿想起来今天自己还要去看看究竟怎么样了,自己没有看见,终归还是不放心的,夏叶儿于是马上就起身,想要下去穿衣服: “你干嘛去?” 夏叶儿看了看楚怀德,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来自己的衣服往身上穿,楚怀德知道夏叶儿想要干什么了,昨天的事情就一直在说自己没有看见外面究竟怎么样了,现在这么着急着穿衣服,是想要出去看看吧,可是现在还是清晨,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自己要阻止,楚怀德于是马上就下床来到了夏叶儿的身边: “叶儿,你是不是想要离开这里,想去灾区去看看啊,昨天没看见,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倒好了,是不是想要去看看啊?” 夏叶儿知道自己的心事总是瞒不过楚怀德,自己也就不再隐瞒,笑笑然后说道: “被你发现了,哈哈哈,我就是想要出去看看,昨天我都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当然要出去看看了,这也不行吗,要不你跟我一起,我不会让你自己在这里的,好不好啊,就让我出去看看吧,我真的很挂念,真的,我自己在这里,也不知道外面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楚怀德就知道夏叶儿肯定很担心外面的情况,肯定想要知道究竟怎么样了,可是自己根本就不放心让他走出这里,外面的天气真的是太差了,楚怀德不想让夏叶儿觉得不舒服,也不愿意让夏叶儿再次晕倒。 可是夏叶儿现在真的很担心外面的情况,自己真的很想看看那个小女孩现在怎么样了,那些灾民都是一些男人,也不知道那个小女孩能不能拿到饭菜衣服什么的,一副自己但是不担心,毕竟自己那件也足够能够让他们母女两个人度过夜晚寒冷,可是自己真的想要看看现在他们怎么样了,夏叶儿看着楚怀德,就在这个时候,侍卫在外面说话了: “报告楚大人,现在外面有一个小女孩,说是要见叶儿姑娘的,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让她进来。” 1109章 月儿 夏叶儿和楚怀德大眼瞪小眼,这是谁呀,还知道这里有个女人,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认识的人,小女孩,夏叶儿的眼睛一亮,不会是那个小女孩吧,夏叶儿的心里面闪过一闪的惊喜,那个女孩不会过来了吧,可是他是怎么知道这里的,这一点楚怀德也想到了: “你跟那个小女孩说过,说过你住在哪里吗,还有你叫什么名字,你都告诉过她吗?” 夏叶儿想一下,那天的时候,自己真的没有说过,没有说过自己叫做夏叶儿,也没有说过,自己住在这里吧,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一点真的很可疑,可是真的是哪个女孩吗?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让这小女孩进来吧,外面毕竟是很冷清的,夏叶儿于是说道: “让她进来吧。【】” “是。” 外面的人与事就跑出去找那个小女孩去了,夏叶儿看着楚怀德,楚怀德现在在想什么,夏叶儿也是知道的,不过自己也在想,这小女孩到底是不是自己在灾区见到的那个,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是或者不是,都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楚怀德好像是一副疑虑重重的样子: “你在想什么啊,不会是在想那个那个小女孩吧?没关系的,管他是不是我们在灾区看见的那个,又不会伤害到我,你不要担心,再说了,一会见到了,不就知道了,看看你现在焦虑的样子,不用担心的,真的,好了好了,赶紧变得开心一点,一会人家小女孩进来,你别吓着人家。” 夏叶儿说完以后,楚怀德摇摇头,其实楚怀德真正担心的并不是这到底是不是那天在灾区看见的小女孩,只不过是夏叶儿的身份竟然有人知道了,而且还是一个小女孩,还知道到这里来能找到夏叶儿,真正让楚怀德担心的不是那个女孩过来找夏叶儿到底是要干什么。因为自己在夏叶儿身边,可以保护她,而是,这个小女孩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不过楚怀德觉得夏叶儿过的也对,一会那个小女孩过来了,问问,反正只要是伤害不到夏叶儿就是好的,就在楚怀德和夏叶儿都在想这到底是谁的时候,那个小女孩出现了: “里面是叶儿姑娘吗?” 听声音是一个很稚嫩的声音,夏叶儿看了楚怀德一眼,这女孩应该不会是骗人的,或者是有什么危险的,因为听声音好像很熟悉,应该就是那天的那一个: “是我,你是哪位,近来说话吧,外面太冷了。” 夏叶儿说完话以后,楚怀德稍微有了一点的戒备之心,万一外面的人真的是来者不善的话,自己也能有所准备,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就在两个人都很纳闷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夏叶儿看见这个小小的身影的时候,整个人就松了一口气,然后笑容就浮现出来了: “月儿,怎么是你,你是怎么来的,来这里做什么,现在外面的天这么的冷,你不好好呆着,你母亲自己一个人怎么办?”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式那天的时候,夏叶儿救出来的那个小女孩,当时见到的时候,蓬头垢面,现在看到的时候,已经是清秀了很多,起码已经是洗漱过了吧,夏叶儿赶紧走过去,说到: “月儿?你还好吧。” 小女孩点点头,眼睛里面已经有了许些泪水: “姐姐,你放心吧,我母亲已经好多了,现在没什么大碍了,我是受了母亲的嘱托,一定要过来看看你的,一定要看看姐姐,让姐姐不要担心我们,我们已经有吃的了,谢谢姐姐,真的谢谢姐姐救了我们的性命,谢谢姐姐。” 小姑娘说到这里的时候,赶紧给夏叶儿跪下来磕头,夏叶儿那里接受过别人这样的对待自己,于是赶紧把小女孩扶了起来,小女孩看起来脸色也好了很多,只不过是因为外面有风,而且天气也不是很好,所以脸色有点红红的,可是夏叶儿却以为是小姑娘生病了,于是赶紧问道: “你是不是生病了,没事吧,角色红红的,是不是感冒了。” 小姑娘赶紧摇摇头: “姐姐我不是感冒了,只不过是天冷了,外面太冷了,风也大,姐姐不要担心,真的没事情的,那天姐姐晕倒了,我很担心,看见你晕倒过去,可是我当时在难民里面,根本就过不去,我也不能够做什么,心里面真的很着急,可是后来看见,这个哥哥把姐姐带走了,我就放心了。” 夏叶儿点点头,然后看见小姑娘穿的也不是很多,想必先在外面也是很冷的,于是赶紧拉着小姑娘就来到了两个人的床边,然后让小女孩坐了上去,自己也就做到了床上面,楚怀德觉得这里已经没有自己的什么事情了,自己也就不在这里呆着了,于是对夏叶儿说道: “叶儿,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的聊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情,都慢慢说,我先出去了,有事请叫我就可以了。” 夏叶儿知道楚怀德现在觉得自己在这里不太好,好像也确实是这样的,两个女生在这里说话,一个男生在这里确实不太好,夏叶儿于是点点头,然后楚怀德就出去了,楚怀德也是有打算的,这个小女孩现在肯定不会对夏叶儿做出什么事情,还不如就让他们现在好好的说话。 以后夏叶儿也就不会整天的吵吵着说要去灾区了,她心心念念的挂念着小女孩,两个人现在见面了,以后他就不会吵着说要去灾区了吧,这样也就免得自己整天想办法阻止她了,这样倒也还好,省得自己整天提心吊胆,担心他会生病,这个那个,事情很多,这样总会好点了。 出来以后的楚怀德也没有到别的地方去,披上自己的貂绒斗篷,站在山上看着下面的河流,这就是洪水的源头,不过这要看的话,也根本不会想到,这就是洪水的源头,可是谁能想到,到了中下游的时候,山坡变的陡峭,水流量急剧增加,速度也增加,加上下游河道淤积,水灾也就随机到来了。 1110章 活活冻死 小的事情不注意,就会酿造出很严重的事故,这就是一个很好的说明,楚怀德从中悟出了一些治理国家的方针,统治者就是应该这样,防患于未然,从小事开始防微杜渐,最可怕的就是一开始的时候后知后觉,后来酿成惨剧就不好了,黎明百姓,这都是自己以后要想到的问题,自己以后就是要争取皇位的人,不可以对百姓不负责任,也不可以对夏叶儿不负责任,为了夏叶儿,自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哪怕是要自己争取皇位也是这样。 夏叶儿这边,两个人已经开始交谈了,夏叶儿问道: “我还在担心,你们哪天会不会没有领到东西,这么冷的天,没有吃的,就算是你们有再多的貂绒,恐怕也是不行的,现在好点了吗,我哪天真的很担心,因为你和你母亲两个人,都是那种体弱的,那么多的人挤在一起,真的担心,你会领不到东西,你要是不来,刚才我也是想要去看看你的,正好你就来了。” 小姑娘虽然看上去角色还是不是特别好,但是能看得出来,现在的脸色已经好多了,总比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脸色要好,那个时候的脸色就像是枯黄的树叶一样,眼神虽然很坚定,可是依然是没有血色,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十分的憔悴,现在可能是因为有了吃的东西,所以整个人看上去就不一样了: “姐姐,你就放心吧,我跟母亲都没事的,那天我也看见你了,我知道他们如果横冲直撞的话,我肯定是抢不过他们的,甚至有可能被踩死,可是你竟然站出来了,你还跟他们说,不要拥挤,要有顺序,所以那天我很顺利的就拿到了我和母亲的吃的,那些士兵对我们都很好,姐姐你放心吧,而且我们现在已经有主下来的地方了,我们和那些士兵都很好,我们还一起捉鱼。” 小姑娘的笑脸上已经有了幸福的笑容,夏叶儿知道,这其实并不是小姑娘真的觉得很幸福,只不过是经历了这么多的曲折,好不容易安顿下来以后,就觉得有一种很安静的感觉,这么让人觉得很幸福,有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得感觉,以前肯定是过得比现在幸福的,可是现在是劫后重生,是灾难过后的生存,小姑娘的眼睛越来越坚定。 夏叶儿看着小姑娘的眼神,心里面越发的心疼,这样的小姑娘,现在就经历了这样苦恼的事情,这就是他以后的一个y影了吧,能不能走出来,走不出来的话,会给他的生活造成多大的影响,这些问题都是自己现在必须要想到的: “你们没事就是最好的了,我还一直在担心,担心你们的生活问题,现在看来的话,真的是没事就好了,那天我也没事的,你放心就好了,只不过是喊得实在是太用力了,我当时真的很害怕你会没有东西吃,所以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不过今天,听你说你,还一切都好,我心里就放心了,这样的话,你们好好保重。” 小姑娘自然是知道,夏叶儿是挂念他们母女两个人的,小姑娘也知道,这个夏叶儿不是什么坏人,从当初夏叶儿义不容辞的把自己身上的貂绒给了他们母女两个人的时候,小姑娘就知道了,夏叶儿不是一个坏人,不然的话,也就不会在乎他们两个人的死活了,他们是灾民里面的弱势群体,灾民里面几乎没有这样的组合,一个年少无知的女儿和一个体弱多病的母亲,这样的组合无疑是最弱势的群体。 可是就是在最无助的时候,是夏叶儿出手帮助了她们,让他们有了生命的依托,让他们的生活有了希望,让它能能够在这样的环境里面生活下去,那时候的天气那么的寒冷,若是没有夏叶儿的衣服的话,恐怕那天,自己的母亲是熬不过去了,夏叶儿就是他们母女的救命恩人。 小姑娘的眼睛闪亮亮的,看着夏叶儿,小姑娘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姐姐,我们母女真的很感谢你,我的母亲,现在身体还不是特别好,所以我就没有让他过来,只有我自己过来了,我母亲其实也很挂念你,不过我没有告诉她,你晕倒的事情,我怕他会担心,还有,我们现在已经有住下来的地方了,姐姐的那件衣服,我已经给你洗好了,等到晒干了的时候,就给姐姐拿过来,谢谢姐姐的救命之恩。” 小姑娘说完以后,又要跪下来给夏叶儿磕头,可是夏叶儿怎么能接受一个小姑娘给自己跪拜,于是赶紧扶起了小姑娘,然后笑着说道: “你和你母亲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最好的了,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你们也不要担心,还有啊,那件衣服,你们如果需要就留下继续用就是了,我们之间不用交就那么多的,我知道,你只是一个小孩子,当时,你也不是故意就要抢我的衣服的,我见到你母亲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 小姑娘也因为这件事情很感激夏叶儿,要不是因为夏叶儿,但是如果夏叶儿说出来实话的话,就说这件衣服是自己抢来的,以自己的母亲的脾气,以及肯定是要挨揍的,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母亲一定会把衣服还给夏叶儿,这样的话,母亲就会被活活冻死,可是夏叶儿没有说出实话,她帮了自己。 两个人在一起,不知道说了多长时间的话,楚怀德现在哪里,只听见了帐篷里面叽叽喳喳的声音,两个女人在一起,果然是总有说不尽的话,楚怀德笑笑,紧跟着,帐篷的门就被掀开了,夏叶儿领着小女孩出来了,楚怀德转过身子,看着走过来的两个人,于是说道: “已经说完了吗,现在还是清晨,外面的露水还很沉,要不在这里再休息一会,晚点走也不迟,在这吃过了午饭在离开吧。” 1111章 相爱的标志 夏叶儿觉得楚怀德说的有道理,可是小姑娘好像不太不愿,小姑娘摇摇头,不是自己不怕回去的路不好走,也不是自己不担心露水会打湿自己的衣服,可是自己的母亲还在等着自己,自己怎么在这里吃饭,不管母亲的死活,母亲还需要要人去领饭,自己还要照顾母亲: “不用了,谢谢姐姐哥哥,只不过是我还要回去照顾母亲,母亲一个人体弱多病,总是需要人去照顾的,我还要给母亲领中午吃的饭,谢谢哥哥姐姐的照顾了,我自己回去没关系的,你们放心就好了。” 楚怀德心想这倒也是,他的母亲还需要人照顾,也不能一直让他在这里,可是就这样让他离开,别说夏叶儿不放心,就是自己,自己也不放心,还是找人送走吧: “你这样离开,我们也不放心,你,过来。”楚怀德说这朝着一边还在守门的士兵说道,守门的士兵,见是楚怀德,于是马上就过去了: “楚大人,有何吩咐?” 楚怀德看看自己身边的小姑娘,然后对着刚才过来的士兵说道: “这个小姑娘是山下的灾民,你负责把他送回去知道了吗?一定要毫发无损地送回去,知道了吗?” 士兵连忙点头: “是。” 看这要姑娘离开以后,夏叶儿和楚怀德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面,帐篷里还是嗯温暖的,楚怀德看着夏叶儿,这次用应该就不想去灾区了吧,那种鬼地方,有什么好去的,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这可不行啊,楚怀德问道: “现在见到,你想见到的人了吧,还想要出去吗?还想要去灾区吗?念头打消了吧。” 夏叶儿看看楚怀德,难怪楚怀德今天这么的积极让自己和小姑娘两个人说话,原来是想要借这机会,打消自己去灾区的念头,这个男人真的是一个心机男人,不过夏叶儿也不是吃素的,既然都已经给自己下套了,那自己也就不能够坐视不理,必须要给自己挣回面子了: “谁说的,灾区是一个需要温暖的地方,我去灾区又不是单纯的,只是为了去看看那个小姑娘,我也是有目的的好嘛,我也想看到更多的人好起来,所以,再去还是要去的,不过已经不是那么紧急了,原本是今天早上要去的,现在开始,今天中午去也是可以的,哈哈哈,中午的时候天气还好,阳光也好,就中午吧。” 楚怀德没想到这个女人现在竟然真的的明白自己的心思看来必须要付出一些努力了,楚怀德走到夏叶儿的身边,看着夏叶儿说道: “还是不要去了吧,你去哪里,我真的是不放心,这么冷的天气,你去灾区,难免不会受凉,受凉了怎么办,也没有人照顾你,我就算是和你一起去那里,我能够照顾你,可是我也不愿意让你受风寒,我不是在跟你生气,或者是赌气,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最爱的人,你做的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真的。” 夏叶儿没有想到楚怀德原来是这样想的,可是自己也真的是想要去灾区看看的,但是想到刚才小姑娘的样子,面色已经好很多了,窥一斑而见全豹,自己也算是放心了,大家应该过的都很不错,自己也就不用担心很多了,夏叶儿点点头: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没有要跟你生气,只不过是你总是在我的身上使用一些小伎俩,我真的很过意不去,就像要捉弄你一下,所以才会这样跟你说话的,没有别的意思,你放心就好了。’ 楚怀德这才满意的笑了,不管怎么样,只要是夏叶儿不出去就是最好的了,真的担心夏叶儿的身体状况,本来就是体弱多病,还偏偏就要到处溜达,这样自己怎么可能会放心,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以后,楚怀德就更加的在乎夏叶儿,更加的不愿意让夏叶儿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上次,夏叶儿晕倒的事情,已经是楚怀德自己的极限了,真的不想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真的只是爱人之间的关心,楚怀德不愿意让夏叶儿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不管是什么时候。 夏叶儿其实也是知道楚怀德的心思的,知道楚怀德也是为了自己,两个人现在既然已经在一起了,就应该有事情多为了彼此想一想,楚怀德做到了这一点,但是夏叶儿想想,自己好像没有做到,这也就难怪,楚怀德总是那么关心自己,因为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可是楚怀德做的真的是很好,这就是差距,自己也不是不喜欢楚怀德,只不过永远都不会像是楚怀德那样考虑周全。 夏叶儿想起来这些年,楚怀德对自己真的是没话说,心里面也有点酸酸的,于是说道: “对不起,这么多年了,一直以来都是你在照顾我,可是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照顾你,对你好,是我做的不对,对不起,你原谅我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还怕我会受到风寒感染,我只当是为了我好,我以后都会好好的接受,我会好好的对你,你不要哭的我不在乎你或者是咋么样,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其实夏叶儿说的都对,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最清楚不过了,所以,夏叶儿说的那些,自己也都知道,也都知道,夏叶儿不是不喜欢自己,只不过是走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这不是她的错: “你放心,你所做的一切,我都护毫无保留的支持,你的所有所有,我都会毫无保留的相信,我既然已经选择了你,我就不会轻易放弃的,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我最珍惜的人,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像以前那样,不断的错过我,不断地离开我,我要让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你也是爱我的。” 美好的清晨,两个相爱的人就这样相互拥抱在一起,这可能是一天当中最美好的画面了,拥抱着自己喜欢的人,拥抱着自己内心最宁静的一处温暖,这是两个人最柔软的地方,这是两个人真的相爱的标志,真诚,忠贞,就好像楚怀德,就好像夏叶儿。 1112章 撤回 即墨听说了外面的人传来的消息,洪水的下游已经暂且控制住了灾情,现在大家也都有了睡觉的地方,也有了棉衣吃饭的东西,每个人都已经有了生活最基本的保证,下游疏通河道,上游植树造林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是急不来的,但是百姓已经有了安稳的生活,就算质量不是很好,也已经能够安稳的生活了,洪水控制住了,即墨觉得,也不知道现在皇宫那边的情况,还是先回去吧,回去以后也看看皇宫里面。 看看自己的妻子,自己的皇后,现在还怀有身孕,但是自己却不在身边,也就只有自己的皇后能够忍得住这样的事情了,想想自己也真的让她觉得委屈,可是他从来都不告诉自己,也从来都不给自己添堵,这样的皇后有的时候,让人心疼,即墨想起来皇后,想起来皇后肚子里面的孩子,那是两个人爱情的结晶。 想到这里,即墨的脸上就已经有了微笑,这是自己的后代,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也是自己的嫡长子,不管是男是女,自己都会好好的带着个孩子,都会把他培养成一个优秀的人,以后为他的皇后,或者是为他分担忧愁,自己的孩子,或者说,自己和皇后的孩子,应该就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吧,绝对不会差的。 想到自己的皇后,想到自己的孩子,即墨就由衷的微笑,这就是民间经常所说的家庭吧,家庭这种东西,真的是一个,很有魔力的组织,因为家庭,两个人更加努力的经营两个人的婚姻关系,虽然自己是皇上,可是在自己的眼里面,自己的家庭就是皇后,还有肚子里面的孩子,还有自己,这就是自己最好的幸福,最简单的幸福,也是自己最想要的生活。 即墨决定要回宫了,国家不能一日无主,自己也不能够一天不再宫里面,宫里面的事情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真的处理起来不是那么好处理的,更何况自己的皇后是一个什么性格的人,自己是最清楚的了,现在肯定遇见了很多事情,但是它往往不愿意告诉自己,担心会给自己添麻烦,这样就很让人担心她受委屈。 还是赶紧回去吧,即墨想到要见到皇后了,嘴角微微上扬,这才是两个人最好的状态: “来人。” 即墨一声令下,马上就有人过来了,即墨看见有人过来了,于是说道: “去把云王爷,楚大人和叶儿姑娘都请过来,朕有话要说。” 过了一会,夏叶儿,楚怀德和即云都在这里集合了,楚怀德已经想到了会是什么问题了,想想也就没有别的了,肯定是关于水灾已经治理的差不多了,可以班师回朝了,虽然已经大体知道了想要说什么,可是楚怀德还是过来了,不能让人家觉得自己自作聪明,或者是没有礼数。 大家坐下以后,即墨说道: ‘最近治理洪水的事情,确实很让人费心费神,但是各位还是能够以天下黎明百姓的生存大计为重,能够安心的在这里帮助朕,朕心里面很感动,也很感谢,天气越来越冷了,叶儿姑娘想出来的策略,已经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了,灾情控制住了,大家也都已经有了吃的东西和穿的棉衣,这样的话,我们不用担心了,所以应该就可以班师回朝了。’ 即云倒是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夏叶儿也是意料之中,只不过夏叶儿没有想到,自己的目的到了最后也还是没有达成,还是没能改善他们兄弟两个人的关系,他们只能是这样了,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夏叶儿有点失望,这不是自己意料之中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好好的相处,真是不争气,两个人一个争气的都没有。 楚怀德最先说话的: “还是感谢皇上,能够为我和我的妻子提供住宿,这些天,虽然说是为了救灾过来的,可是确实也添了许多麻烦,所以还是要感谢皇上,回去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感谢皇上的,不过这一次回去,不知道皇上有什么打算计划?” 即墨看着楚怀德,打算计划,自己还真的没有好好的想一想,可是回去这个念头,确实是已经萌生了,而且看看现在,时机成熟,应该是可以回去了,即墨笑着说道: “只不过是有了这个想法,而且我觉得现在时机成熟了,毕竟这一次确实是有效果的,而且比上一次效果更佳的明显,所以我看就可以回去了,回去以后有切莫事情我自己就可以处理了,就不用麻烦各位了,至于怎么回去,这件事情,各位来的时候的马车还在这里,各位就先撑马车回去吧,我带兵回去。” 听说了即墨要带兵回去,夏叶儿第一个觉得这样做好像不太妥当,于是说道: “皇上,你要带兵回去,这样做恐怕不太妥当,这里的灾情,我们当时为什么能够镇压得住,关键的原因就是有士兵在这里,有士兵在这里,百姓就会觉得很安稳,就安心,而且这里的士兵确实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如果就这样离开了,会不会百姓觉得没有人管了,而且,如果士兵离开了,谁给百姓分发粮食什么的,这也是一个问题,皇上您觉得是不是?” 即墨听了夏叶儿的话以后,觉得好像也有道理,可是关键是自己已经把这种赈灾的方法,放大到了每一个有水灾的地方去了,现在各地官员都已经忙碌起来了,没有谁会过来看看这里,自己也必须要回去,这可怎么办?即墨犯难了,可是转念一想,这件也有地方官员,士兵就在这里的话,也还行,只不过是有些事情自己必须要说明白了。 不能让士兵觉得在这里没有人管着了,就可以随便的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了,只要是关于老百姓的东西,一点也不可以动,一点也不可以沾手,要把自己放在一个服务百姓的角度上来,士兵们在这里和百姓搞好关系,以后的赈济灾民也就好做很多了,地方官员自己也要好好的督查,毕竟不是自己,自己也不放心。 1113章 争吵 事情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夏叶儿自己的东西也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楚怀德心里面真的很开心,因为自己早就想要让夏叶儿赶紧回去了,在这里迟早是会生什么病的,还不如赶紧回去,滚回去以后自己还能够照顾夏叶儿,有什么事自己也能够早早的照应着,夏叶儿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在这里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什么症状。 夏叶儿自己收拾着用自己的东西,夏叶儿其实还是放心不下这里的,但是自己也想要让楚怀德放心,夏叶儿很清楚地明白只要是自己在这里一天,楚怀德就会担心一天,只要是自己在这里一天,楚怀德就会觉得自己一定会生病,一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过这样的楚怀德也是自己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话,才会让自己知道,楚怀德是喜欢自己的,是爱着自己的,夏叶儿想想自己以前做过的事,以前的时候,自己总是太过于挂念着天下苍生,却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想过楚怀德的心情,也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知道楚怀德心里面究竟在想什么,甚至有的时候楚怀德明明是在关心自己,自己还会觉得是在束缚自己。 这才是楚怀德一直以来都不能理解自己的地方吧,可是自己往往也会因为这些事情就不理解楚怀德,夏叶儿有时候真的会因为这件事情那个就跟楚怀德产生什么矛盾,现在想想的话,好像也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总是不能很好地理解楚怀德,也不知道楚怀德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两个人在一起了,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就更加的多了,两个人之间就没有原来那么多的误会了,到了现在两个人才知道,有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很多事情,很多矛盾,都是因为两个人的交流太少了,因为有些误会,两个人都没有解开,现在在一起了,就上天给他们最好的了礼物,两个人现在还是幸福的,这样就足够了。 夏叶儿看看自己身边的楚怀德,楚怀德早就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自己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夏叶儿走过去然后坐到了楚怀德的身边,楚怀德感受到自己身边坐了什么人,于是转过身去,就看见了夏叶儿: “你收拾好东西了吗?怎么现在就过来了?” 夏叶儿笑笑,刚才自己其实已经收拾好东西了,可是看见楚怀德自己坐在这里在想什么问题,于是就过来了: “我只不过是看见你自己坐在这里,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就过来看看,你刚次啊自己在想什么啊?”夏叶儿问道。 看着夏叶儿的脸庞,楚怀德笑着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是不愿意离开这里,我也知道,因为这里有太多你想要关心的人,可是叶儿,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我真不愿你自己留在这里,因为我真的很担心你,你自己在这里的时候,我就会一直担心,我真恨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心思,我真不愿意让你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叶儿,你能够明白我的心思吗?我不希望我们之间还会有什么误会。” 夏叶儿依然是知道的,可是实在是有的时候自己也会觉得顾不上楚怀德,可是说实话了,两个人既然是真心相爱的,就应该相互理解,夏叶儿点点头说到: “我知道,我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也知道你是因为担心我会受到什么伤害,可是你知道嘛,我有的时候真的会因为关心别人就会忽略你,我知道,还是要跟你说对不起,可是我是真的爱你的,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你能够明白,明白我是真的爱你的,可以吗?” 楚怀德自然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夏叶儿对自己的感情,于是点点头,在既然夏叶儿已经决定把自己的未来都交给楚怀德了,楚怀德自然也就不会怀疑了: “你对我的感情,我依然都是知道的,我也相信,你是真的喜欢我的,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我也希望你能够明白,有的时候,我做出的很多事情,你不能够接受的事情,但是我的本意真的是为了你好,我不愿意让你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你受到伤害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很担心你,你生病,你上次晕倒,每一次就是在揪我的心,真的,我不骗你,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没有人能够代替,叶儿,我们回去吧。” 其实夏叶儿也知道楚怀德说的都是实话,夏叶儿也知道,这里迟早都会好起来的,可是楚怀德就只有一个,自己权衡之下,最好的选择,也还是楚怀德,天下苍生不是自己的,可是楚怀德真的以后就是自己的,这是以后要陪着自己有很长时间的一个人,而且自己的救灾政策,已经得到实施了,回复这里的经济各方面,指日可待,自己也就不需要在这里继续呆着了,没有意义。 夏叶儿笑着说道: “我知道,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也知道,这里我不可能一直在这里的,我一定是要陪着你的,我喜欢你,这是你也知道的事情,我相信,我们之间就是互相喜欢的事情,其实只要是我们相互喜欢,我们之间就不会缺乏交流,就不会有太多的误会,所以我根本就不担心,我们还会像以前那样总是错过一些东西,这一次也是这样的,你想的东西,我都明白,我也会理解你,因为我爱你。” 楚怀德真的很开心,以前的时候,这样的事情,一定会引起两个人的争吵,因为彼此之间并不是真的在想着对方,也不是真的理解,只有自己,说明白了,还是有些自私,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两个人在一起了以后,对爱情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对爱情就有了不一样的体会,两个人之间就不会再像原来那样。 夏叶儿拿起来自己的东西,这一次,自己是真的决定要跟楚怀德一起离开了,一起回到原来就应该是自己属于的地方,这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已经想好了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楚怀德,所以这一次,自己也会义不容辞的跟楚怀德离开,夏叶儿看看楚怀德,然后笑着说道: 1114章 坦白 “夫君,现在我们可以离开了吗?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赶紧走吧,离开这里,就只有我们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你就不会担心我了,因为你可以保护我,你可以一直在我身边,我也会在你身边。” 楚怀德听了以后,心里面也十分的感动,夏叶儿这一次下定了决心,自己也看出来了,越是这样子,自己就越是要让夏叶儿也知道自己的心思,自己就是喜欢夏叶儿,就是想要和夏叶儿在一起,所以自己一定要让夏叶儿感受到自己的爱: “叶儿,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心思,我不愿意让你一直在外面,只不过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我不愿意再看见你晕倒,不愿意再看见你不舒服,你生病他我真的很难过,不过就算是你不理解我,但是我也还是带着你离开,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就不会让你在这里受到伤害。” 听了楚怀德的话,夏叶儿笑了,然后跟着楚怀德走了出去,楚怀德紧紧的握住了夏叶儿的手: “我们走吧。” 走出帐篷的时候看见即云和即墨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大部分的人也已经离开了,散去了,一会这里的事情应该很多吧,即墨一时间离开不了,楚怀德知道一会事情很肯定会很多,所以自己不愿意在这里,也不愿意让夏叶儿在这里,赶紧让夏叶儿跟着自己一起离开吧: “叶儿,我们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能够帮上忙的,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吧,不要在这里,还会耽误皇上和王爷在这里收拾东西,我们就不要在这里了,赶紧离开吧。” 夏叶儿也知道楚怀德是什么意思,也知道楚怀德现在心里面在想什么,说实话夏叶儿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一会这里的事情很多,自己真的处理不了,担心自己的身体,一会在这里会不会还是会支撑不住,夏叶儿于是点点头,然后看着即墨说: “皇上,这样的话,这边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和楚怀德就先离开了,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和即云王爷在这里多麻烦一下了,我和楚怀德担心会在这里碍手碍脚,我们就先离开了,告辞。” 夏叶儿和楚怀德本来就不是齐国的人,所以当然是没有义务就在这里的,离开了也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本来这一次过来救灾也只不过是因为夏叶儿心挂灾民,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但是既然自己这边的水灾已经控制住了,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在这里了,还是离开了,本来这两天也是有点慵懒。 既然已经这么说了,即墨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本来也就不是夏叶儿的义务,只好点点头: “既然这样的话,你们就不要留下来了,赶紧离开吧,这里的天气也不太好,你们赶紧回皇宫吧,马车也在那边已经好了,回去吧,回去以后记得好好的休息一下,叶儿姑娘回去以后,还是要拜托,帮助朕照顾一下皇后,皇后娘娘现在身体不太好,还怀着孩子,有老姑娘了。” 夏叶儿想起来皇后,就算是他不说,自己也会照顾皇后的,皇后是自己的姐姐一样的存在,自己一定会照顾好的,只不过是不知道,这两天宫里面,皇上也不在,自己也不在,皇后会怎么样,会不会受到一些伤害,皇后这样的性格,又不是哪一种能够和别人争论的性格,会不会吃亏,夏叶儿想想心里面都很难受。 “我知道了,皇上不要担心了,我们走吧。”夏叶儿说完以后就看着楚怀德,楚怀德笑着搂住了夏叶儿的腰肢,然后两个人就转身离开了,即云现在心里面虽然酸酸的不舒服,但是还是挺开心的,*近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还是有人宠着的,就算是没有了自己,也还是会有人宠着夏叶儿,而且这个人就是夏叶儿自己喜欢的人,这样就很好。 自己以前也梦想过很多次能够像楚怀德一样的陪在夏叶儿的身边,能够像是楚怀德一样,照顾夏叶儿,让夏叶儿不会再受到那么多的伤害,多希望自己能够像楚怀德一样,每天都和夏叶儿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可是现在看来的话,自己好像是已经没有机会了,但是这样也没有什么,毕竟楚怀德和夏叶儿也是真心相爱,自己也就放心了。 夏叶儿和楚怀德上了马车以后,夏叶儿刚放下自己的包袱,就听见楚怀德在一边酸溜溜的讲话了: “哎呦,看看,看看刚才你离开的时候,即云的那个眼神,看什么看,我的女人就是我的,总不会是他的吧,看了也没有用我也不会把你让给他的,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叶儿,你说,跟我在一起和跟即云在一起,那个感觉更好一点?是不是我。” 夏叶儿第一次觉得原来楚怀德斯一个这么孩子气的人,竟然还会跟即云吃醋,还会问自己跟谁在一起的感觉更加幸福,夏叶儿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再说了,刚才他是什么眼神,我怎么不知道,你天天想什么,还去看看人家是什么眼神,你怎么不看我呀,看看我呀,你说话呀,干嘛不说话。” 夏叶儿看见楚怀德已经沉默了,以为是不是自己已经触碰到了楚怀德最不愿意触碰到的地方,夏叶儿一时间也有点沉默了,不知道到底应该说什么,现在有点尴尬,这个时候楚怀德抬起头,看着夏叶儿: “我每天都在看你,我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没有什么短袖的怪癖,你可不要随便说话。” 夏叶儿这才知道,刚才为什么楚怀德的表情是这么的奇怪,现在想想,自己刚才说的话,确实是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好像自己觉得楚怀德有什么不正当的癖好一样,当然了,这种感觉,俗称,同性恋。 “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你是同性恋啊,是你自己说的,再说了,我也从来都没那样觉得,真的,我觉得你挺正常的呀,不然的话,为什么会喜欢上我,而且是一个这么可爱美丽的我,是不是。” 1115章 等闲之辈 夏叶儿说道自己是一个可爱美丽的人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的眉飞色舞,就好像所说的是真的一样,可是在楚怀德的眼里面,这样的夏叶儿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自己也挺喜欢的: “你这样真的很好,我以前从家都没有想过,你还会有这样的一面,我真的很喜欢这样的你,不仅仅是这么可爱的你,还有这么多变的你,每一次都会给我惊喜,叶儿,你在我身边,给我的感觉真的很好,我也很感谢会有一个你这样陪着我,谢谢你,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面,你不是原来的那个夏叶儿了,我知道,可是我也知道,你也不愿意告诉我,你是谁,这没有关系,我等你。” 楚怀德总是会把对叶儿说的话最后都变成了情话,一点点地融入两个人的心里面,可是楚怀德也知道,这就是自己真的想说的,不是自己花言巧语,也不是自己要骗的夏叶儿只喜欢自己,自己真的很爱夏叶儿,所以说的话,都是真的,自己最讲解自己的想法,夏叶儿也是知道的: “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你放心吧,以后我会好好的跟你在一起的,你也不要总是担心,我过会儿给有什么,我和即云真的什么也没有,是这么的,我只喜欢你,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当初那么义不容辞的选择了你,因为我知道,你就是对我很好,你就是喜欢我,所以你也不要有任何的心理作用,心理压力,我一定会好好的走到最后,就算最后,最后我们真的走不到一起,也没有什么,这是我最美好的一段回忆。” 楚怀德握紧了夏叶儿的手,只要夏叶儿知道了自己的心思,自己也就有了继续下去的动力,楚怀德握紧了夏叶儿的手,夏叶儿也很感动,两个人走到一起,真的很不容易,真的应该去珍惜: “叶儿,我们以后一定会在一起的,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别人拆散我们,我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我会让你一直在你身边,你当初总是觉得我禁锢你,我只不过是太过于担心你,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改变我的方式,只要有你在,只要我们在一起了,不管我们做什么,我都会好好的保护你,然后也会给你自由,让你做你喜欢的事情,我不会再像原来那样了,你相信我。” 马车还在行走,夏叶儿当初来的时候,因为自己早上起来的时候实在是太早了,所以没有太多的看看周边的风景,这一次,不是早上就起来了,自己就舒服多了,夏叶儿也能够好好的看看周边的情况,不过说实话周边的风景真的是很美丽,夏叶儿看得都有点惊讶了: “这么好看呀,以前都没好好看看,不过这一次也不亏,太美丽了,哇塞,我们下去看看吧,楚怀德,你快看看呀,看看现在外面多好看,那天来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没看清楚,快来看看,要不我们下去吧,我们下去看看吧,好不好。” 楚怀德知道女生对好看的风景本来就是没有抵抗力的,所以现在夏叶儿这个样子,自己也根本就不会觉得惊讶,毕竟是女生,就算是夏叶儿这样的跟别的女生不太一样的女生,可是现在也还是会被外面美好的风景吸引吧,楚怀德笑着看着夏叶儿,然后看看外面的风景: “要不要我们下去看看吧,看你这么喜欢,我们就下去看看,好不好,反正回去以后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这样,也算是一起约会,你觉得好不好?” 夏叶儿虽然也想下去看看,可是想到皇后还在皇宫里面,可能真的会受到什么伤害,还是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吧,毕竟回去也要好长时间,夏叶儿说道: “还是赶紧回去吧,我们在皇宫里面还有挺多事情的,皇后还在那里,我也听不放心的,这里虽然好看,可是总是感觉,我们应该继续往前走,回到皇宫,就安心了,皇后娘娘现在肯定也在担心我们,还不知道现在的灾区情况怎么样了,也不知道皇上那里怎么样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跟他报告一下。” 夏叶儿说完以后,楚怀德就觉得夏叶儿真的很单纯,甚至单纯的让人想我笑出声音: “叶儿,你一定要相信,其实每一个能够在皇宫里面的人,都不是很单纯的,包括皇后,其实我见到皇后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等闲之辈,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一个能够任人宰割的人,原来可能是皇上也在皇宫里面,所以她哭得有人保护她,再加上皇上是真心的喜欢他,所以他哭的自己没有什么好争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即墨不在皇宫里面,没有人保护,他肯定会自己保护自己。” 夏叶儿没有想到为什么楚怀德会这么说,可是自己听了以后还是会觉得很不舒服,皇后对于夏叶儿来说就像是亲姐姐一样的存在,楚怀德现在这么说他肯定是不愿意的,但是现在自己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就跟楚怀德有什么不好的矛盾: “你怎么会这么说,皇后娘娘受过多少苦,我们都是知道的,你也不是没有见过,她多不容易,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回去了也好有个照应,你说是不是,不管怎么说,我们来到这里,即墨好吃好喝的招待我们,人家让我们回去看看他的妻子,我们就去就是了,就当是还给人家一个人请了,你说是不是。” 虽然还是不想那么早的就回去,可是既然夏叶儿已经这么说了,自己也就只好是点点头,说实话,来到这里的时候,楚怀德对即墨和皇后都是没有什么好印象的,即墨给自己的感觉就不用说了,好像所有的男人都会喜欢上夏叶儿,都会给楚怀德一种威胁,但是皇后给自己的第一感觉就是非等闲之辈。 1116章 你在想什么 不说别的,能让一个帝王这么喜欢自己,这就是他最大的心机,一个女人能够做到这个样子,绝对不简单,楚怀德一开始就敏锐的察觉到了这样的事情,只不过是一直以来,皇后娘娘对夏叶儿都还不错,所以自己也就没过多的追查这件事情,再加上皇后本来就没有加害夏叶儿,这在自己也就更加放心了。 但是此时要给夏叶儿提个醒,夏叶儿是一个很大大咧咧的人,可是他也很心细,自己跟他说这么一下,他就一定会仔细地记住的,以后万一真的有什么事情,也不至于整个人都掉进皇后的陷阱里面去,这样的话,自己也能发挥作用,救出夏叶儿,这样就足够了。 夏叶儿自己没咋说话,但是心里面一直在想,想着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会说这个,楚怀德想到什么了,又或者是楚怀德知道什么了,但是自己在皇后的身边这么长时间了,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为什么楚怀德就发现了。 再说了皇后娘娘究竟哪里不对劲,为什么楚怀德会说皇后娘娘非等闲之辈,它可定是知道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可是现在自己也不能一直纠缠着问他这个问题吧,可是不稳的话,自己就一直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夏叶儿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于是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说呀,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楚怀德,我很不明白,皇后娘娘平时看起来的时候,就是一个很温婉的女人,为什么你会说他绝对不会是等闲之辈,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楚怀德笑着看着夏叶儿,虽然说自己只不过是想要让夏叶儿不要那么的相信皇后,可是夏叶儿的反应也是挺在自己的预料之外的,原本会以为夏叶儿不会当作是一回事,可是没哞想到,竟然还会问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么看来的话,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固,在夏叶儿的心里面一定是也有过疑虑,有过不确定: “也不是我见过什么,或者是我知道了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只不过是皇后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给我的感觉就不太好,反正你以后遇见什么事情也都提放一点就好了,我也不是要你们两个人以后就不来往了,反正你自己心里面还是要有点数,不然的话以后遇见什么事情,就不太好了,知道了吗?” 夏叶儿了解楚怀德,知道楚怀德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说皇后是一个有心计的人的,所以楚怀德的话,夏叶儿还是愿意听的,虽然皇后对待自己真的很好,可是自己也绝对不能什么都告诉皇后,和皇后的感情还是那样的,但是一定要有一点戒备之心,夏叶儿整理好自己的思绪,然后看下楚怀德: “你总是这样,总是告诉我很多我原来就不知道的事情,因为你比我知道的多,我很庆幸,你在我身边,因为这样我就会知道很多,就会知道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也会知道很多原来没有想过的问题,有的问题往往是致命的。” 楚怀德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夏叶儿心里面的位置,也知道夏叶儿有很多事情都是看不明白的,所以自己就更加的要保护夏叶儿,要让夏叶儿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好人的,但是这个过程中,自己也不会让夏叶儿受到一点点的伤害的,有的人出生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楚怀德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保护夏叶儿。 无聊夏叶儿以前,楚怀德也觉得什么都是一样的,女人对自己来说是一种可以有,可以没有的东西,可是遇见夏叶儿以后,他就知道了,感情来了的时候,你不可以抗拒,可不可以说不喜欢,因为你永远都骗不了你自己的心: “叶儿,我跟你说这些东西,不是为了让你跟皇后以后不来往,或者是让你们之间有一些什么结缔,我只不过是想要让你更加的明确在这个皇宫里面,其实根本就没有你能够真正的信任的人,你只能信任我,我会一直保护你,皇后那边,你还是像原来那样对他,但是千万记住了,她不是一个等闲之辈,不要以为他会受伤,你不要担心。” 夏叶儿点点头,虽然自己一直以来都是把皇后当作是自己最亲的人,在齐国最亲的人,可是现在自己的感情也有了一点的变化,以及一定要看清楚现在的形势,真的是有必要为自己以后的出路谋划一下了,夏叶儿想想皇后对很多事情的处理上面,包括在对湘贵妃,还有即云即墨的事情上面。 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但是起码有一点可以肯定,皇后从来没哞想过要伤害自己,毕竟这么长时间了,两个人也根本就没有利益上面的冲突,更多的时候,甚至有很多方面的利益是共同的,越是这样,就可能越是能够站在同一战线上吧,夏叶儿有点庆幸,如果皇后真的是楚怀德说的那样,以后两个人成为了敌人,那应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不过这样也还好,毕竟自己也不是一直要留在这里的,皇后这样的话,自己还能放心的离开。 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有像今天这样的宁静的日子,夏叶儿很迷茫,但是有一点,他是很清楚的明白的,那就是只要自己的身边有楚怀德就足够了,两个人能够这样相守在一起,这就是夏叶儿想要的生活,真的不需要太多的名利权贵。 等以后自己找到了母亲,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证据,这样的话就能够一直和楚怀德相守在一起了,这样自己以后就不会觉得孤单了,夏叶儿嘴角的微笑轻轻上扬,楚怀德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这也是自己想要的,这也是自己认为的幸福,夏叶儿觉得自己好像拥有了所有的珍贵。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在那里傻傻的微笑: “你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夏叶儿,夏叶儿?” 1117章 求之不得 楚怀德叫了夏叶儿好多次,夏叶儿才回过神来,看着楚怀德,自己的脸上还是一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样子,楚怀德摇摇头,这个女人真的是,自己只要不在身边,就会出神,什么时候自己要是真的不在她的身边了,怎么办,他会不会一直这个样子,自己为什么会担心这个问题,以后依然是有人会好好的照顾夏叶儿。 但是这不是自己所希望的,自己就是希望能够自己好好的照顾夏叶儿,夏叶儿身边的人一定要是自己,楚怀德一定要自己过得好好的,一定不能离开夏叶儿,自己要一直照顾夏叶儿,不能够离开他,不可以,这才是自己心里面最强大的想法吧,这也是自己的信念,爱一个人最高的境界,就是爱你是我的信念。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刚才是不是自己出神了,楚怀德肯定是叫了自己很多次了吧: “对不起啊,我刚才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过我总是觉得,皇后就算不是一个等闲之辈也没有关系,毕竟他也没有要害人的心思,只不过是他身边的人总是想要置她于死地,想要争夺她的后位,他也没有办法,总是想要找个好办法来保护自己周全吧,皇上不在身边,也没有人能够保护她,他也是没有办法。” 楚怀点点头,然后对夏叶儿说道: “你说的也对,皇后从来都没有害人,已开启就是一个温柔贤淑的皇后,所以我们也就自然不用和他改变什么关系的,现在这样集体很好了,而且你跟皇后的关系还不错,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也都是皇后帮助你在这里扎根,所以你也不要忘恩负义,我们还是好好的和皇后相处了,不过我说的话你也要时刻的记住,不能让自己受到伤害。” 夏叶儿点点头,其实楚怀德的心思自己是都知道的,楚怀的是想要这样子保护自己,自己也依然不会说是不遵从,楚怀德以前的很多话,夏叶儿都不是当作耳旁风,遇见很多事情的时候,楚怀德的话都可以派上用场,这才是夏叶儿最欣慰的地方: “我知道,你放心就好了,我肯定不会忘记的,你也不要总是担心我的安危我在这里虽然不是说多么聪明的个人,但是要保住自己的性命还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再说了,到时候不是还有你来救我,我知道,就算到时候我惹到你了,你也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对不对?” 楚怀德只是觉得今天的夏叶儿十分的迷人,那种感觉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个夏叶儿在一起挺长时间的了,这样的感觉自己还是第一次有,楚怀德微笑着点点头,确实是这样,以后如果真的夏叶儿遇见了什么事情,自己就算是没有个夏叶儿在一起,到最后都会义无反顾地倾尽所有的拯救夏叶儿,谁也改变不了。 “好了,没有人比你还会说话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我特别喜欢这样的你,喜欢这样的,能带给我惊喜的你,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到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己,听说你有什么事情以后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你,我怕你没有我在身边就没有人保护。” 楚怀德不知道这样以后会不会有别的人保护夏叶儿,但是在楚怀德的眼中,自己才是那个唯一能够保护夏叶儿的人,自己才是那个能跟夏叶儿在一起的人,只有自己才能够和夏叶儿一直走下去,楚怀德是很有这个信心的,只要自己是知道夏叶儿喜欢自己,自己就有足够多的信心和夏叶儿一直走到最后,相爱的人总是要走到一起的,这就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情,楚怀德笑了。 看见外面的风景这么的美丽,夏叶儿也有点忍不住了,原先是想好了,赶紧回到皇宫里面去,照顾皇后娘娘,可是自己也想明白了,自己也不能一直为了别人活着,自己要为了自己活着,更何况楚怀德说的也对,皇后娘娘也不是指多么容易被人欺负的人,所以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太过于担心了,夏叶儿说道: “楚怀德,你看外面的风景这么美丽,说起来我还真的是没有见过这样真实的场面,不如我们下去看看吧,说起来还真的是有一点点的期待,好不好嘛?我们下去看看吧,会皇宫现在看来的话,好像也不是那么的重要了,我现在就想要赶紧下去看看,好不好?” 夏叶儿一副很期待的样子看下楚怀德,楚怀德笑着说道: “你不是说要早点回到皇宫,怎么现在又不着急了,刚才的时候不是爱说要回去以后好好的照顾皇后,怎么了,现在也不说好好的照顾皇后了?嗯?” 夏叶儿就知道,楚怀德一定会打趣自己,不过这也没有关系,反正自己就是想要下去看看,楚怀德就算是反对也没有用,自己一定要下去,不仅是自己要下去,就连同楚怀德也一定要跟自己下去,自己一个人玩起来多没有意思,夏叶儿看下楚怀德: “真是的,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继续走吧,原来还是想着和你一起的,现在看来,你好像也不太愿意出来,那你就自己好了,我可没说别的啊,美女邀请你一起过来玩玩,你也不接受,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丫一起,哼,继续赶路。” 听了夏叶儿的话,楚怀德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一辈子都不可能跟夏叶儿斗嘴了,因为这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只要这个女人吧要和自己分开的这件事情摆出来,自己就会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样自己就会妥协,这就是两个人永远都分不开的原因: “好了好了,你要请我,我怎么会拒绝,当然是求之不得了,说吧,你想要去哪里玩,我和你一起,这样总行了吧,不过也确实是我也不会让你自己出去的,外面现在并不是很安定,我还不放心,我们一会就下去看看,这样总行了吧。” 1118章 只是你的王妃 夏叶儿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外面的空气一定也更好,这么好的阳光,这么好的空气,两个人谈谈心,也是再合适不过了吧,夏叶儿笑着点点头,楚怀德转过身子,看着‘门’的位置,然后对着外面驾车的车夫说道: “好了,老先生,先停一下吧,您也休息一下,给马儿喂点东西吃,我们下去一趟。.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老车夫听了以后就马上停了下来,然后掀开帘子,让夏叶儿和楚怀德下来,下去以后看着两个人离开的时候的背影,老车夫在心里面也觉得很温暖,两个人能够有这样的感情,真的是很不容易了,以及见证了太多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说起来真的是让人感动。 夏叶儿走在前面,楚怀德就追上去,跑得那么快干什么,不过就算是跑得快,自己也会跟上的: “你不是要好好的欣赏这里的风景,走得那么快干什么,好好的欣赏又不是让你走马观‘花’,你等等我啊,我老是要追你。”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自己才不要离开楚怀德,楚怀德不就应该是追着自己的吗,现在竟然还在抱怨,夏叶儿看着楚怀德: “你该学会跟我抱怨了,你要是不愿意,你就不用追我,反正想要追我的人多的是,也不缺你一个,哼,你想好了,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楚怀德赶紧摇头,自己也不是那个意思,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会误解自己的意思: “我只不过是在跟你开玩笑,我追了你这么多年,从姜国一直追到这里,你还说我不喜欢你呀,这是不是太没有良心了,夏叶儿,我喜欢你,我特别喜欢你,不过就算是你没有良心也没关系,只要是你在我身边,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可以一直为了你,一直为了你,不为别的,哟要你拥有天底下最好的东西,最好的我,以后没有人能够欺负你。” 虽然夏叶儿知道楚怀德有些话是玩笑的话,但是听起来还是蛮感人的,夏叶儿的眼睛都已经湿润了: “说什么,你说的是皇后娘娘,我就请的王妃,拥有了你我就拥有整个天下了,我不想要别的,我只是想要你,要你就足够了,你就是最好的东西,你就是我最珍贵的财富,楚怀德,我这一辈子,只做你的王妃,别人的任何身份我都不会参与,我只是你的王妃。” 楚怀德没说什么,其实自己也很想当皇帝,不是因为自己是一个多么贪婪权势的人,只不过是现在的姜国,情况确实不是太好,自己一定要找准机会,给姜国一个明君,这个明君就是自己,现在的皇上根本就不能够保护百姓的周全,就连当年的夏侯事件,都没有调查明白,或者说,其实根本就是他有意而为之,他日故意的,夏侯只不过是一枚棋子。 夏叶儿现在的心里面但是没有太多的想法,现在全部都是眼前的美景,下了马车以后,发现这里比自己想象中要好看的许多,甚至有很多美丽的场景,是自己以前从来都没有样子,红‘色’的枫叶红了一片,有的掉落在水面上,形成了一副很优美的画面,所有的水都是清澈的,可以看见河底的鹅卵石。 那些鹅卵石在水底没有规律的排列着,鹅卵石多么好看,有玛瑙红的,有松青的,又带着白‘色’条纹、彩‘色’斑点的,还有蓝宝石般发亮的鹅卵石,溪中照着蓝天的影子,又照着桥的影子;照着蓝天上浮游的云絮的影子,又照着山上松树林的影子,照着翠鸟的影子;秋天里,溪中照着开放在岸边的蓝‘色’雏菊的影子,还照着丛生在岸边的蒲公英的影子。 湖面像隔了层模糊的水气,氤氲弥漫的湿度紧紧粘在浅滩的水草上。水草在‘逼’仄的湾沟里任凭湖水推动。在铅‘色’沉重的云朵上,阳光兀自穿越了天空悠长的曲谱,把光一点点‘揉’进湖水。湖面上的金光闪耀。圆圆的水纹延伸开来,“叮咚”,水珠在水草尖上下落,草野蹦跳起来,水珠特有的清脆响声,‘迷’恋着耳廓久久不肯散去,响起朦胧的回声,“叮咚”,“叮咚”,“叮咚”……没有落雷般的轰鸣,只有轻快的跳动的节奏。 夏叶儿很少看见这么美丽的景‘色’,外面的世界只有在自己逃难的时候才会看得见,这样的时候,哪里还会有心情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最多的是时候,还是要顾及自己的姓名: “这里真的很美丽,在这里过一辈子,也是一件很好的事,可是很无奈,人不能一直以来都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有很多事情,就算是你不喜欢,也要强行接受,这样的话,我们的愿望就永远都不可能实现了,我能不可能扔下天下苍生过我们的生活,你说是不是,或许真的等到那一天,我们完全放下了名利的牵挂,就会好了吧,就可以在这样的环境里面一直生活,那个时候我们应该也会很幸福吧,是不是?” 其实夏叶儿也不是一个傻子,楚怀德跟他说的事情,他自己也都知道,楚怀德究竟是什么意思,夏叶儿的心里面也都很清楚,楚怀德是想要登上皇上的宝座,可是这样的生活真的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不要太多的权利,也不要做天底下最有权力的‘女’人,自己只不过是想要安安份份的度过自己的生命。 可是偏偏一些人的出现,根本就不是为了让你过一个很安稳的日子,夏叶儿很明白这个道理,自己不愿意让很多跟个自己是同一个丈夫,自己只想要和自己心爱的人永远的守护在一起,如果楚怀德当上了皇帝,自己就会是皇后,看看现在的皇后娘娘,即墨给她多少的痛苦,可是她还是要坚强的帮助即墨处理问题,或许这真的不是自己能够做到的。 自己做不好一个皇后,这一点夏叶儿很清楚的知道,皇后必须要是一个贤良淑德的人,可是夏叶儿在爱情里面的时候,自己就是自‘私’的,自己不想要和别人一起分享自己的丈夫,分行自己的爱人,楚怀德现在是王爷,根本不需要去很多‘女’人来巩固自己的统治,可是等到她做了皇上就真的不一定了,到时候,自己真的要接受很多原来自己不愿意接受的事情。 1119章 妥协 想到这里的时候,夏叶儿的心里面就莫名其妙的感到很痛苦,这样的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一次,放着楚怀德的面,夏叶儿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楚怀德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我看你好像不太开心,怎么都皱眉头了?是不是想到什么事情了,说给我听?说不定我能够帮到你。” 叶儿觉得两个人既然选择了在一起,有些事情还是说明白了比较好,这样的问题就算是自己想要逃避,也不可能一直逃避下去,因为这就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是他们不能够逃避的,夏叶儿也很清楚的明白,自己是不可能和别人一起分享自己的丈夫的,所以这件事情,如果解决不了的话,就不可以在一起。 在夏叶儿想起来过去的时候,自己想过很多次这样的问题,可是每一次都被自己自欺欺人的隐瞒过去了,或者是说,自己放弃根本就没有勇气去面对,有的就只是逃避,自己一个人也就只能逃避了,但是这是夏叶儿最不愿意发生的情况,自己不愿意做一群‘女’人的首领,都是围着一个男人转来转去,这样的生活真的不是自己想要的。 看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当初也不愿意成为后宫的‘女’人,可是现在不也还是没有办法,就是嫁给了爱情,幸好即墨现在对待皇后娘娘也是没得说,可是怎么看来皇后娘娘也不是真的有多么的幸福,夏叶儿不愿意成为一个像是皇后娘娘的人,自己只想要个自己喜欢的人永远的相守在一起,夏叶儿终于决定了,这件事情还是要说出来的,不管是好还是不好,都要说出来的: “其实,我真的不想嫁给一个皇帝,确实是天底下最风光的‘女’人,可是你想过没有,我想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只不过是想要一个男人,陪在我的身边,我要的是一个男人,不是这君王,君王身边最是风云变化了,我最适应不了的,也就是风云变化了,我不想要和别的‘女’人分享我的丈夫,可是皇上,可是君王,根本就做不到,如果有一天你成为了君王,我也还是希望,你会是一个明君,你知道吗?” 夏叶儿从来都没有跟楚怀德说过这一些,楚怀德自己也从家都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或许就是因为自己总是想要给夏叶儿最好的东西,可是在自己看来,给夏叶儿最好的保护,给夏叶儿最高贵的权利,这就是最好的东西了吧,但是夏叶儿不是这么认为的,最好的东西,应该是有一个男人愿意陪着自己。 楚怀德一时之间有些沉默了,不过也能够理解,理解夏叶儿的意思,其实内心的深处,自己也知道夏叶儿会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是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愿意承认,可是等到这个事情这么赤‘裸’‘裸’的摆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楚怀德才知道现实是多么的残忍,多么的不容易自己有所隐瞒,哪怕是自欺欺人,或许自欺欺人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吧,一味的逃避,也不是办法,楚怀德低下头。 夏叶儿说的对,每一个‘女’人都不是想要一个君王的,只不过是想要一个能够陪着自己的丈夫,可是又有几个‘女’人能够做到,心甘情愿的和别人来分享自己的丈夫,真的很少有人能够这样,夏叶儿也是一个‘女’人,也是一个想要有丈夫陪伴的‘女’人,可是自己却总是违背夏叶儿的心愿。 “叶儿,你是不是觉得,若是有一天,我当上了皇帝,那你就不是我最喜欢的人了,我的身边会有各式各样的人,‘女’人,我也不会到时候直呼你一个人,因为我还要稳定朝廷,所以每一个‘女’人都要雨‘露’均沾,是不是?我也知道,这件事情真的很难以让你接受,就算是别的‘女’人也接受不了,可是没有办法,我就算不是为了你,我也要为了黎明百姓,我也要为了他们,找一个明君。” 楚怀德也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现在的皇帝,根本就不是一个好皇帝,现在的姜国,如果没有楚怀德的话,恐怕早就已经是不成样子了,越是这样,楚怀德就越是哭的这样的一个皇帝是在祸国殃民,就不应该存在,他是怎么当上皇帝的。 楚怀德不愿意看到百姓遭受这样的痛苦,自己真的很想要帮助百姓脱离苦海,可是夏叶儿不愿意,自己也不愿意失去夏叶儿,为什会这样,又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不仅是对楚怀德是一个挑战,对夏叶儿也是一个挑战,两个人在这件事情上面表现出来的态度,是不可以妥协的,但是同时,两个人也是相爱的,这样的话,会不会有一方妥协。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夏叶儿也抬起头看看着楚怀德,两个人的眼神,互相都是一种折磨,以前的时候,爱人的目光,是一种多么温馨的事情,可是现在看来,在现在的时候,这就是一种折磨,在这件事情面前,两个人就是相互折磨,这件事行已经不能够再次逃避了,已经被搬出来,就不能够在被放回去。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以前这是自己多么喜欢的一个人,现在在自己的面前,可是两个人却有着某种不能够调和的矛盾: “我有的时候就是在想,我是不是真的能够做到一个好的皇后,就像是皇后娘娘娘那样,可是后来我发现,我根本就做不到,因为在我的心里面,皇后娘娘是可以接受即墨所有的‘女’人的,但是那几天我才知道,根本就不是这样,原本在我的心里面,有这样的‘女’人可以存在,但是那一天,我就发现,根本没有这样的人存在,是我自己太高估了‘女’人,不仅仅是高估了皇后娘娘,也不仅仅是高估了我自己,所以我根本就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你当了皇帝,我们就真的可能走到尽头了。” 楚怀德的脸上看不出来芃的‘波’澜起伏: 1120章 只要你一人 “如果我说,我能够为你,清空九宫,我只要你一个人,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和这一辈子,就算是当上了皇帝,我也会有你一个人,我只要你一个人,你就是我的皇后,只是我的皇后,这样的话,你会不会觉得好过一点,或者是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就愿意和我在一起了。。шщш.79xs更新好快。” 夏叶儿呀摇摇头,古往今来,那一个皇帝身边不是三妻四妾,这根本就‘私’改变不了的事情,就算是楚怀德愿意为了自己凭空九宫,可是以后如果有人是楚怀德想要重用的,会不会娶了他们家的‘女’人,会不会这样一次一次,就没有尽头了。 夏叶儿冷笑一声: “我本来就不是那种喜欢争名夺利的人,可是在你身边,若是有一天你成为了皇帝,还会不会是这样对我,或者是,你今天说的话还会不会实现,我很的不想要这样的一个男人,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怀疑是想要一个丈夫,真的不需要有多么的有钱或者是权力很大,我故意要他能够陪着我,我们可以自己种地,但是绝对不可以,不可以有别人‘插’足我们的感情,我就是这样想的。” 楚怀德抱住了夏叶儿,这个‘女’人,一直是自己想要好好的保护的‘女’人,自己也想要把最好的都给他,可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认为的最好的东西,到了夏叶儿的心里面,就变成了毒‘药’一样的东西,不能够触碰,不能提起来,可是楚怀德很清楚自己对夏叶儿的心思,这一次,自己选择夏叶儿,宁愿失去江山,也要选择夏叶儿,想到这里,楚怀德的心里面就放松了许多。 这就是自己的选择,楚怀德说道: “我选择你,好了,赶紧回去吧,我们还要赶路。” 夏叶儿跟楚怀德两个人坐在马车里一句话也不说,气氛显得极为尴尬,夏叶儿望着窗外,眼中充满了无数伤感与悲伤。 自己出生于将军府中,从小养尊处优,身边有一群丫鬟书童跟着,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她从来没有想过竟然还有人会吃不饱,穿不暖,甚至无家可归。 在水灾重灾区野店村,洪水袭卷着山上的沙石将村子淹没,有些人还在睡梦中就已经失去了生命。夏叶儿不由得想的出神了。 楚怀德默默地注视着夏叶儿: “你还好吧?看你发呆了一路了,想什么呢?” 夏叶儿沉浸在回忆当中,竟然没有听到楚怀德在叫她。 楚怀德轻轻的碰了碰她,夏叶儿突然惊了一下: “啊?怎么了?到了吗?” 楚怀德看到她被吓一跳的样子,哈哈的笑了起来: “你怎么了?自从上了马车就奇奇怪怪的,是不是在想终于可以好好的跟我共度良宵了呀” 夏叶儿白了他一眼: “你走开,正经一点好不好” 楚怀德一脸无奈,只好笑着凑过去,抱着夏叶儿,把她拥入怀中:“哎呀,别生气嘛,我跟你开玩笑的,看到你一路上不开心,想跟你找点乐子,你看雨后的空气多清新啊。” 夏叶儿依旧看着窗外,轻声应了一句: “嗯。” 雨后的原野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小草上挂着晶莹的‘露’珠,鸟儿也出来活动了,它们站在树枝上,抖动着脑袋和翅膀,用嘴巴梳理着自己的羽‘毛’。‘花’儿也显得更加‘艳’丽多彩,远处不时有几只雄鹰在空中翱翔。 天依然是灰‘蒙’‘蒙’的,远处的山脉朦朦胧胧就像是古代方士所说的仙山。夏叶儿的心情也慢慢恢复了平静。 夏叶儿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在楚怀德的怀里睡着了,楚怀德看到夏叶儿睡着的安详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这丫头这几天也受累了,跟着自己东跑西跑的,也没吃一顿安稳饭,回去之后一定要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 马车缓缓驶进了城,又回到了这个喧闹繁华的地方,夏叶儿轻轻睁开了眼睛,幸运的是看见了楚怀德还在自己的眼前,这是自己觉得最欣慰的地方了。 楚怀德看到夏叶儿醒了,又忍不住逗她说:“你醒啦,这一路上可把我的胳膊压坏了,快给我抱抱” 夏叶儿偎依在楚怀德怀里,感受着他宽阔温暖的‘胸’膛,心里说不上来的幸福,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或许有时候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不知不觉走到了宫‘门’口,‘春’香和秋月这两个丫头早就在‘门’口守候准备迎接夏叶儿。 看到缓缓驶来的马车,两人就兴奋的喊着: “姑娘回来啦!姑娘回来啦!” 马车还未停稳,‘春’香和秋月就急忙赶过去,在一旁高兴的手舞足蹈。夏叶儿也探出头来向她们招手。 楚怀德细心的为夏叶儿掀开帘子,扶她下了车。夏叶儿 夏叶儿走出来以后,就看见下面一对对的站了许多人,定眼一看,原来是大家都出来迎接了,肯定是早就收到了他们要回来的信息了吧,夏叶儿笑着看看楚怀德,楚怀德也笑了,于是两个人一起走了过去: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夏叶儿看见了‘春’夏秋月两个人站在最前面于是问道,‘春’夏秋月看见夏叶儿回来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了微笑,夏叶儿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微微上扬,‘春’夏你笑着说道: “姑娘回来了就是最好的了,这几天姑娘不在家,我和秋月都很想念姑娘,也不知道姑娘在外面过的好不好,吃的香不香,或者是有没有睡不好,我们也不再姑娘身边,不能伺候姑娘,不能知道姑娘到底怎么样了,这几天,我们在宫里面也很煎熬,现在看见姑娘了,心里面也就都放下了,姑娘身边有楚大人,自然一切都是好的。” 秋月紧跟着点点头: “姑娘不在的这几天,我们两个人感觉干什么事情都没有动力了,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做,偶尔还会呆呆的坐上好长时间,姑娘,我们真的很担心你,也很想念你,为什么那天离开的时候,不带着我们,虽然说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可是总比,我们两个人就那样坐在宫里面要好吧,起码姑娘什么情况,我们还都知道,还都能够理解姑娘,姑娘,以后不要了离开了,也不要随便丢下我们了。” 1121章 水土不服 夏叶儿没有想到自己的离开会带来这么大的效应,可是春夏秋月对自己的感情不一样,这一点自己也是理解的,当初湘贵妃利用他们两个人做了很多的坏事,好在两个人的性格都不是那种很坏的人,只不过是被*无奈,两个人的熟人都在湘贵妃手里面,湘贵妃死了以后,自己就让楚怀德把它们救了出来,从此以后两个人都夏叶儿就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夏叶儿不仅是他们的主子,也是他们的恩人,全家的恩人。 在夏叶儿听了两个人的话以后,其实还是挺感动的,毕竟自己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两个人的心里面占据这么重要的位置,夏叶儿的眼睛已经湿润了: “你能不用担心我的,我又不是一个人出去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你们不都是说了吗,还有楚大人陪在我身边,放心就好了,还有啊,这次是要去救急灾区,你们竟然也要跟着去,这可不是出去春游,你们一个个心里面在想什么呀,真是的,以后不准胡思乱想,知道了吗,我不会有事情的,我有事情了你们怎么办,所以为了你们我也会好好的。” 春夏秋月两个人照顾看了一眼,然后破涕为笑: “好,我们知道了,姑娘说什么都是对的,姑娘一路上舟车劳顿,肯定是辛苦了吧,是不是还有点水土不服了,我看姑娘的两个大黑眼圈,肯定是水土不服,或者是换了地方,睡不着了吧,姑娘别着急,回去以后我就给你做好吃的,秋月的厨艺不行,我来给姑娘做,姑娘想吃什么?” 夏叶儿真的很感动,于是使劲的点点头,然后说道: “只要是你们做的,我什么都想吃,好了好了,赶紧回去,我们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回去以后再处理,你们记住了给我做好吃的,记住了要东坡r,r越多越好,这几天在外面,也吃不到新鲜的r,所以你们一定要多做一些r。” 楚怀德跟在后面,看着这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孩子,自己的心里面也十分的开心,夏叶儿能够在皇宫里面有一群这样的朋友,其实也是他的一种幸运了,以前的时候是小青和小橙,可是小青小橙后来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归宿,一个被自己就在月氏国,一个跟着自己的情郎离开了,其实夏叶儿并不是怪他们,反而会哭的他们都有自己的归宿也挺好的。 但是小红,小红现在怎么样了,即云现在不在王府里面,也不知道小红有没有被人欺负,不过他这样的性格,一般是不会被别人欺负的,小红一直都是一个比较聪明的人,加上还有张浩在保护小红,这样自己就更加的不用担心了,夏叶儿笑着点点头,可是小橙,小橙现在过得还好吗,自己当初把小橙放在哪里都低是不是正确的,夏叶儿不知道。 一路上春香秋月说了很多最近宫里面发生的事情,夏叶儿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离开的时候,宫里面也不是风平浪静的,甚至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许多,秋月先说话了: “奴婢早就听说了,皇后娘娘跟紫妃娘娘两个人合不来,可是姑娘离开了以后,奴婢就听说,紫妃娘娘经常出入皇后娘娘的寝殿里面,每一次紫妃娘娘离开以后,都是很生气的样子,就好像是在皇后娘娘那里受了很大的委屈,后来渐渐的,宫里面就有人传来了,说是皇后娘娘当时掌掴了紫妃娘娘,可是我们都不相信,皇后娘娘平时那么温婉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都不相信。” 夏叶儿听的眉头都皱起来了,这怎么可能,皇后是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可是有一点,是自己不能够忽视的,刚才的时候,她们说,每一次紫妃娘娘都是憋屈着脸从皇后宫里面走出来的,皇后娘娘不是一个多么狠毒的人,但是既然能够让紫妃娘娘这样憋屈着出来,皇后肯定是有什么自己原来就不知道的样子的,就好像是楚怀德说的,皇后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夏叶儿看看自己身边的楚怀德,楚怀德知道夏叶儿的意思,于是笑笑: “这也没有什么,我早就已经跟你说过了,只有你们都不在的时候,你们才能真的知道一个人到底是什么心思,比如说,皇后娘娘,不过你也不要告诉别人,也不要跟他的关系一下子就改变了,这样毕竟不太好,知道了吗?” 楚怀德说话的时候,声音压的很低,只有夏叶儿能听得见,夏叶儿点点头,看来这件事情上面两个人的态度是差不多的,起码皇后那边,他们现在还不用撕破脸,但是也要让自己有点数,不能一直还是像以前那个样子,夏叶儿继续往前走路。 春香秋月还是在喋喋不休地和夏叶儿说话,夏叶儿也只不过是随便的听听,皇后果然是楚怀德说的那个样子的,夏叶儿心里面不免的有点难受,毕竟这不是以前自己认识的皇后,以前自己认识的皇后,从来都不是这样的,可是等到楚怀德告诉自己真相的时候,夏叶儿觉得有点残忍。 这不是说夏叶儿不愿意接受这件事情,只不过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的,可是往往你越是想不到的东西,就往往越是那个样子的,夏叶儿心里面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可能真的要赶紧离开这里了,发现了自己最不喜欢的事情以后,什么姐妹之情,现在也都全部都没有了,就像是楚怀德说的,万一有一天他为了一己之力,会在自己的身后捅刀子,这就是给自己的教训了吧。 夏叶儿知道,自己唯一的退路就是离开这里,就是远离这里的纷争,可是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那就是在这里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证据,虽然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母亲不可能在这里,但是夏叶儿还是想要留在这里,想要找到自己能使用的一些证据,可是这些证据,关系到皇族,所以这些证据如果存在的话,也就只有在皇族里面才会找得到,夏叶儿开始沉思,自己到底还要不要在这里继续等待了。 1122章 糕点有毒 可能这件事情也需要回去以后跟楚怀德好好的商量一下,现在看来的话,夏叶儿觉得楚怀德说的也挺对,在这个皇宫里面,自己能够信任的也就只有楚怀德自己了,只有楚怀德对自己是没有私心的,没有心计的,夏叶儿觉得这给地方十分的可怕,可是说来也是,这么多年了,自己经历了无数的皇宫,每一个皇宫不都是这样的吗?自己也应该习惯了。【】 见怪不怪的事情,可是等到这么发生在自己原本以为最亲近的人身上的时候,原来并不是那么舒服的一件事情,夏叶儿轻轻的摇摇头,只有一边的楚怀德知道夏叶儿为什么摇头,也就只有楚怀德知道夏叶儿的心思,这样的事情他接受不了的话,以后遇见别的事情他也还是会接受不了,这样的话,以后自己如果不在夏叶儿的身边的话,夏叶儿真的有可能会受了这种人的圈套,但是说实话有的时候,自己也是无能为力。 “不要在想什么了,一会就到了青竹院了,里面肯定有很多人等着你,你还是不要表露出什么情绪来的比较好,不然的话,让别人看出来你有什么情绪就不太好了,听我的话,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不会有人伤害你的,就算是皇后这样的人,也不可以,只要有我在,就没人欺负你?” 夏叶儿点点头,一群人往前面走着,不一会就到了青竹院,青竹院里面果然已经聚集了好多人了,不过全部都是一些宫女,红木的手里面还捧着什么东西,夏叶儿定眼一看,原来是各种各样的糕点,形状颜色看上去十分的吸引人,可是夏叶儿对点心这种东西已经有了一点的抵挡了,每次都是因为糕点中毒。 不过除了糕点也还有别的东西,夏叶儿看看别的,这是自己最喜欢的藕盒,竟然还有人知道自己喜欢吃这个东西,真是不简单,不过这些人都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在自己的青竹院里面: “这些都是?”夏叶儿问道,身边的春香说道: “这是谁的人,为什么都在这里?谁派来的?” 春香看看眼前的这个阵仗,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就摇摇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是谁派过来的人: “姑娘,不要惊慌,我们是皇后娘娘宫里面的人,今天是奉命过来给姑娘送点东西的,姑娘一路上舟车劳顿,一定是辛苦了吧,皇后娘娘特地吩咐后厨制作了几样姑娘爱吃的点心,请姑娘收下吧。” 夏叶儿这才知道原来是皇后娘娘派人送过来的,自己也就只好收下了,毕竟皇后娘娘虽然也是一个心计颇深的女人,但是起码不会又要害自己的意思,夏叶儿这一点还是放心的,加上以上的时候两个人像是姐妹一样的关系,现在自己刚回来,皇后娘娘肯定不会有想要加害夏叶儿的想法,夏叶儿点点头。 春香知道夏叶儿的意思,于是赶紧走上去笑着说道: “有劳几位姐姐了,东西我家姑娘都收下了,请各位向皇后娘娘复命吧,各位慢走。” 春香知道自己家的小姐是不愿意参加人太多的场景的,所以也就让他们赶紧回去吧,叶儿姑娘刚回来,是应该好好休息一下的了,春香于是看看自己身后的宫女们,宫女太监们一起走上来,然后端起了皇后宫里面的人手里面的点心,皇后宫里面来送东西的为首的是一个梳着流云鬓的宫女,小宫女点点头,然后带着一群人离开了青竹院。 春香收下了东西以后,就看着夏叶儿,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宫女,只能帮助夏叶儿把人打发走,但是却不能够帮助夏叶儿决定这些东西的去向,夏叶儿看看皇后送过来的东西,每一样做的都十分的精致: “好了,这是皇后娘娘赏赐的,先拿到厨房里面去吧,今天晚上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出来庆祝一下,都放好了,尤其是那一盘藕盒,不准弄坏了知道了吗?” 下面的太监宫女都赶紧说是,夏叶儿点点头,一群人于是就带着东西,走向了厨房,人走了以后就剩下夏叶儿,楚怀德还有春香了,春香看看眼前的两个人,然后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于是就静静地退下了,夏叶儿看着春香离开以后,就又到了楚怀德的身边: “等到这里的事情完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吧,真的不想再在这里了,原本我以为很单纯的东西,到头来,十分的残忍,真相真的会让你措手不及,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但是现在真的不想这么累了,等到我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们就离开这里,你说好不好?” 楚怀德点点头,自己原来是想做皇帝的,可是既然为了夏叶儿,自己已经可以放弃自己的皇位了,那么这一次就更应该果断一点,利索一点,给夏叶儿一个完整的未来,只要夏叶儿不想在这里,自己就绝对不会在这里扎根: “好,你说想离开那里,我们就离开那里,你想要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全都由你说了算,我都听你的,好不好?到时候,我们一起生活,就只有我们,还有母妃,还有我们以后会有很多的孩子,整天围绕着我们,你说好不好,只要你愿意。” 夏叶儿点点头,自己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算是名利的人,所以这就是自己所渴望的生活,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夏叶儿点点头: “你如果真的愿意为了我放弃天下大事,我愿意一直和你在一起,我们去一个就像是你说的那样的地方,哪有这么多的恩怨纠结,楚怀德,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可是自从你跟我说了那件事情以后,我就明白了,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人是我能够真正的相信的,除了你,只有你能够自我为中心,谢谢你,真的。” 楚怀德看见夏叶儿终于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了,心里面也十分的开心,于是说道 1123章 贤明的皇后 “我爱你,因为我的心里面只有你我愿意为了你放弃所有的事情,只要你跟我说你喜欢我,我就有了跟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的动力,不管是别人说什么,我都可以和你一直在一起,叶儿我说的都是真的,希望你不要怀疑,也不要不相信,我这么很爱你,真的,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你,后来我发现我爱你已经这么深了。” 夏叶儿想到今天皇后娘娘派人过来送来了东西,说明皇后已经知道自己回来了,这样的话,自己也应该去看看才是,不然的话又衍生出来许多的不对,夏叶儿于是说道: “皇后娘娘必定是已经知道了我回来了,看来,我也应该去看看皇后娘娘,给她问个好,不然的话,总归是我们做的不好,理解上还是不要过不去,我一会就过去的,你跟我一起吧,我们一起去。” 楚怀德点点头,夏叶儿说的对,两个人既然已经回来了,就赶紧去皇后娘娘那里去坐坐,不管皇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要是皇后已经对夏叶儿这么好了,那么两个人做的也不能够太难看,一开始的时候两个人就说好了,不能给皇后的感觉就是两个人的距离远了。 楚怀德看看这里的事情已经安顿的差不多了,于是说道: “我们现在就过去吧,不然的话,一会这里又有什么事情牵绊住了就不好了,还是赶紧,早去早回,你不是还要今天晚上跟宫里面的人好好地庆祝一下,那就不要太早了啊,我们走吧。” 说完以后,两个人就一起离开了青竹院,夏叶儿走在楚怀德的旁边,楚怀德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来情绪,楚怀德一向都是这样的,总是不会表现出来自己的悲欢,或许就是这样的人才适合当皇帝吧,永远不会被别人猜透自己的心思,这样的话,就永远都不会被哪个大臣拿捏,这一点不仅是楚怀德做的很好,即墨做的也很好,不管遇见什么事情,永远都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夏叶儿笑笑看着楚怀德,或许楚怀德说的对,现在的姜国看起来风平浪静,其实里面都是一副腐烂的气息,皇上美哞作为,只会为难百姓,所有的事情都要楚怀德处理,楚怀德自己如果是皇上的话,两国可能根本就不会像是现在这个样子,百姓也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可是现在的场面,自己也不能够随随便便的篡位,夏叶儿开始有点觉得,或许楚怀德根本就不是为了自己而生的,他是为了天下苍生而生的,是为了整个姜国。 或许自己真的不应该那么自私,自己一个人跟整个天下比起来,当然是自己显得更加渺小,天下苍生才是最应该被照顾的,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或许楚怀德真的应该成为皇帝,君临天下,但是楚怀德这样的话,那自己是不是也就是他身边的那个,能够一直陪着楚怀德,然后帮助他打理后宫的人,自己也不清楚。 可是现在,楚怀德愿意为了自己放弃天下,自己应该怎么办,曾经梦想过很多次,就只有两个人的生活,可是现在自己的心见面竟然有点动摇了,楚怀德真的就是属于自己的吗,还有楚怀德说的,愿意为了自己放弃三宫六院,可是真的说不定哪一天,他就会为了国家,为了巩固自己的实力就娶了别的女人,到时候自己人老珠黄,楚怀德会不会移情别恋。 夏叶儿总是想问题想得很多,可是这些问题也确实就是以后他们都要面对的,夏叶儿轻轻的叹一口气,但是却被楚怀德听见了: “好端端的,叹什么气,是不是刚才又想什么事情了,这几天你总是这样,我问你你在想什么,你还不愿意回答我,我很担心。” 夏叶儿很惊讶,在楚怀德的面前,不管自己做什么动作,都会被楚怀德发现的,楚怀德总是能够看透自己的心思,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可是这件事情要怎么说,自己也不知道,难道要告诉楚怀德吗,可实现就这样自己什么也不说也不是个事啊: “楚怀德,我刚才的时候在想一个问题,就是关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你跟我说你愿意为了我放弃天下,我不是怀疑你,只不过是我觉得,可能你应该是属于天下的,不是属于我的,我那样的要求你跟我在一起,放弃天下,我是不是太过于自私了,或者是我总是不能够顾全大局,我不能让你为了姜国就不和我在一起,我也做不到那个样子,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 楚怀德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夏叶儿会反悔,于是问道: “叶儿,我真的没有想到,原来我们之间存在了这么多的问题,原来我以为我为你放弃了原本我应该得到的,你就会安心的跟我在一起,可是我忽略了一点,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并不只是其中的一方愿意为另一个人放弃的,两个人这样的感情都是互相的,我愿意为了你放弃天下,你也愿意为了我受点委屈,或者是想让我回到我的位置。” 夏叶儿点点头: “我不能够这么自私,我知道你应该有你自己还有地方,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地方是真的适合你的,我怕如果你为了我放弃了天下,会不会有一天你也厌倦了跟我在一起的生活,每天就是那样的平平淡淡,会不会?还有,我到底能不能成为那个能够为了你打理后宫的人,能不能为了你成为一个贤明的皇后。” 楚怀德从家都没有想过原来两个人之间存在的问题这么多,但是楚怀德早就已经想好了,以及既然已经选择了要和夏叶儿在一起,那就应该负起自己应该有的责任,只要是在一起了,就不会放弃夏叶儿,就不会让夏叶儿受委屈,夏叶儿想要怎么样都可以,自己就怎么样: 1124章 瘦了 “叶儿,我没想过我们之间有这么多的问题,可是你知道吗,我早就已经想好了,我和你在一起,你想要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我一直不会离开你,我也会一直这样陪你,我的归属不是天下,是有你的地方。” 可是谁又会知道,一语成谶,以后的生活是两个人谁都没有想到的水深火热,夏叶儿此时点点头,想起来两个人最主要的任务还是赶紧去皇后娘娘那里,告诉皇后娘娘,两个人已经回来了,于是两个人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一直走到了皇后娘娘的宫殿,夏叶儿率先走了进去,皇后娘娘此时就在院子里面溜达,东西已经送过去了很长时间了,为什么还不见有人过来,就在这个时候,夏叶儿过来了,皇后娘娘听见声音,转过身子,然后就看见了夏叶儿: “哎呀,叶儿,你可算是过来了,我当你们怎么还不过来我自己还在这里着急,我看看你还好吧,是不是瘦了。” 虽然知道了皇后娘娘也不是这多么单纯的人,可是两个人见面的时候的感觉还是没有改变,夏叶儿我修皇后娘娘的手: “叶儿在外面什么事情都没有,皇后娘娘不要担心了,但是看不见皇后娘娘,叶儿还在外面担心,担心皇后娘娘自己一个人在皇宫里面会不会有点什么嫌麻烦,不过现在看见了皇后娘娘,我心里面就放心了,皇后娘娘看起来气‘色’还不错,这些日子看来养的还是不错的了,看见皇后娘娘面‘色’这么好,我也放心了。” 皇后笑着说道: “赶紧坐下呀,你不在的这几天,宫里面看起来没什么,其实里面真的是暗‘潮’涌动,我原本也是不知道的,可是一直到你们离开以后,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日子真的没有多么的好,那个紫妃娘娘,整天过来,想要败坏我的名声,可是我也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叶儿放心就好了,虽然说我不是那种多么有心计的人,但是要保护自己的‘性’命,这还是可以的。” 夏叶儿点点头,皇后娘娘看来真的没有把自己当作是外人,就连自己对付紫妃娘娘这样的事情也告诉自己,这让夏叶儿的心里面放心里不少,皇后看看夏叶儿身边的楚怀德: “楚大人一路上也辛苦了,赶紧喝杯茶,这一次多亏了有你们,不过皇上他们是不是还没有回来,我听说好像是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的了解,你们先回来也好,我好了解一下那边的情况,心里面有个底呀,我也放心了许多。” 楚怀德笑笑: “皇后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皇后娘娘不要见外了,我和叶儿也只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恰好我们对洪水这一方向略懂一二,没什么的。” 皇后娘娘笑笑,然后看着夏叶儿,夏叶儿的脸‘色’比起来刚走的时候,好了很多: “叶儿,你们在那边,没有遇见什么不好的事情吧,皇上他们还好吗,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皇上了,前几天的时候,那个紫妃娘娘还在用皇上回宫这件事情刺‘激’我。” 夏叶儿一听,皇后娘娘这是要跟自己倾诉一下,楚怀德觉得这是‘女’人之间的话题,自己也就不想在这里了,于是轻轻地鞠躬以后,自己就出去了,夏叶儿看着皇后,皇后说道: “前几天的时候,那个紫妃娘娘总是来我这里,时不时的就问我皇上的事情,我说皇上外出有国家大事在身上,我们不能够提皇上分担忧愁,那也要把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不能够让皇上在外面的时候,还会闹心,可是那个紫妃娘娘,竟然跟我说,皇上原来的时候如果他那里,后来他就怀孕了,可是再后来,自己就没有保住孩子,还以久没有了。” 夏叶儿听了以后,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以前这个紫妃娘娘什么时候怀孕了,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咋么回事,皇后然后又说道: “叶儿,你知道吗,这个孩子为什么没有了?” 夏叶儿当然是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没有的,可是有一点自己还是知道的,既然皇后已经问自己了这就说明这个孩子没有的却是很蹊跷,如果自己猜的没错的话,这个孩子的死去,跟皇上应该是有关系的,不然的话,为什么皇后现在这么的神神秘秘的跟自己说这些: “这个孩子为什么没有了,难道说,是因为……” 夏叶儿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他的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夏叶儿看看皇后,皇后的嘴角微微上扬,她对皇上,并不只有爱情的,还有深深的恨意,当初就是因为这个男人,自己的孩子没有了,那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就因为即墨没有了,虽然即墨是自己的孩子的父亲,可是他也是很多孩子的父亲,可是自己只有这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也就只有自己一个母后。 皇后隐藏好自己的情绪,然后看着夏叶儿,叶二是自己在这里唯一的托付了: “当时紫妃娘娘没有跟我说实话,但是皇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告诉我了,那个孩子就是因为皇上,所以才没有的,就是皇上,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紫妃娘娘之所以到我这里来,是因为他知道,皇上只允许我生下他的孩子,其他任何一个‘女’人,宫里面的‘女’人都不可以,紫妃娘娘想要把我的孩子夺过去抚养,他没有自己的孩子,就像要我的孩子,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所以,我要求助于你,只有你能够帮助我了。” 夏叶儿听得云里雾里,自己一下子就失去了方向,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只有自己能够帮助皇后,她是皇后,而且也不是指简简单单的人,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帮助,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自己不知道,但是有没有人能够抵抗的事情: “皇后娘娘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只有我能够帮助皇后娘娘,不知道皇后娘娘到底遇见了什么事情,你这样说的,叶儿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皇后娘娘,你说的清楚一点。” 1125章 领养 皇后也知道这件事情突然冒出来真的让人很难以接受,可是这件事情也就只有夏叶儿能够一心一意地帮助自己了,所以自己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寄托在了夏叶儿的身上,夏叶儿能够帮助自己这是肯定的: “叶儿,紫妃娘娘没有孩子,他的孩子是被皇上做掉的,当是皇上就告诉我,在这个皇宫里面,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可以怀有他的孩子,我当时没有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紫妃娘娘来了以后,我就知道了,皇上亲手杀掉了他和紫妃娘娘的孩子,紫妃娘娘怀恨在心,所以想要多过我的孩子,我保护不了这个孩子,能够保护这个孩子的,就只有你了,我已经立下了遗照,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不幸逝世,这给孩子就有你来抚养,叶儿,请你一定要答应我,这个孩子,一定要好好的抚养长大。【】” 说到这里的时候,皇后娘娘的眼角已经有了泪水,这是自己的亲骨r,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r,自己怎么能不亲,可是现在紫妃娘娘给自己的压力真的很大,现在皇后娘娘应对的策略也就只能是一方面牵制住紫妃娘娘,另一方面让夏叶儿答应替自己抚养这个孩子,虽然自己和紫妃娘娘之间的斗争,胜负未分,可是自己也要提前给自己的孩子做好所有的打算,比如说,让夏叶儿抚养自己的孩子,会同意吧。 夏叶儿这才明白过来皇后娘娘的意思,只不过皇后娘娘怎么就肯定自己一定会英年早逝,这样不是下结论夏的也太早了吗,或许这就是一个慈母之心吧,一个母亲,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就算是以后的事情,就算是自己现在还没有定论的事情,只要是有这种可能,皇后就要给自己的孩子做好打算。 夏叶儿抬起头看着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不要这样说话,你怎么就会英年早逝,别这样说过这都是一些丧气的话,以后你要好好的活着,要好好的抚养你的孩子,我知道你是一个母亲,不管会不会是这样,只要是有这个可能,你就会把自己的孩子安顿好,我只告诉你,你不会英年早逝的,退一万步,就算是真的发生了你说的那种情况,孩子有我来给你照顾,抚养长大。” 皇后听了夏叶儿的话以后,长长的舒吸了口气,自己的孩子也算是有着落了,皇后的手抹上了自己的肚子,这就是自己的孩子,夏叶儿说这皇后的手看过去,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了,看到这是一个新生命,夏叶儿的嘴角微微上扬: “等到皇后生产那天,我可能不在皇宫里面了,但是我会留下一个眼线在这里保护皇后的,等到这么发生了皇后说的那种情况,我就会马上拿着遗照,过来领养这个孩子,皇后娘娘现在放心了吗?” 皇后点点头然后说道: “这样一来的话就是最好不过的了,叶儿真的谢谢你,如果这里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的孩子应该怎么办,叶儿,真的谢谢你,还有,这给孩子,以后是要继承天下的,齐国的江山,他的祖祖辈辈苦心经营的江山,不可以就这样落到别人的手里面,叶儿,你一定记住了,等到那个时候,一定要帮助这个孩子,求你了。” 皇后说着就要给夏叶儿下跪,夏叶儿那里接受过这样的礼节,加上皇后娘娘是皇后,怎么能够随便的就给别人下跪,夏叶儿赶紧扶住了皇后娘娘,这本来就是自己应该做的: “皇后娘娘和我之间就不要太客气了,皇后娘娘对我来说就像是姐姐一样的存在,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因为我把皇后娘娘当作是我的姐姐,难道姐妹之间还要行这么大的礼吗?皇后娘娘是不是不把我当作是你的妹妹。” 皇后娘娘听了以后,赶紧摇摇头,自己怎么会不吧叶儿当作是自己的亲妹妹,于是赶紧说道: “在我的心里面,你就是我的妹妹,就是我独一无二的妹妹,叶儿,在这个国家,你是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了,我只相信你,你也一定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帮助这个孩子,不能让原本就是这个孩子的生命没有了,还有这江山,是他们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一定不了一会在这个孩子的身上,叶儿,你一定要答应我,一定要帮助我。” 夏叶儿赶紧扶起来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的心思,自己是最知道的了,一心一意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虽然楚怀德说的对,可是皇后从来都没有害过别人,在这种事情面前他也是一个母亲,他也会想到自己的孩子,自己唯一的孩子,夏叶儿又是她唯一可以托付的人,夏叶儿知道现在绝对不可能让皇后失望,于是说道: “你放心就好了,这个孩子,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让她受到委屈,我让他好好的成长,以后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好好的抚养他长大,以后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让他守护住自己的江山,你放心吧。” 皇后我修夏叶儿的手,看着夏叶儿,就像是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以后真的可能是自己的孩子的依托: “叶儿,以后这个孩子,如果到了什么错误,你尽管打骂,可是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放弃这个孩子,不要不管不顾。” 夏叶儿使劲的点点头,以既然自己已经想好了自己有可能会承担着一份责任,那么自己就要明白,这种责任时时刻刻的牵绊着自己,自己必须要学会了,一定要学会了坚强不能够退缩,不能够放弃: “皇后娘娘,你放心吧,还有啊,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提这件事情,在叶儿的眼里面,皇后娘娘只会一直活到老,不会有什么别的情况的,皇后娘娘不要总是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皇后娘娘一定要记住了,我永远在你的身后会支持你,所以你个紫妃娘娘之间的较量,真的不一定结果会咋么样。” 1126章 解不开的心结 皇后使劲的点点头,夏叶儿说的对,更何况,皇后娘娘还有一张王牌,那就是皇上对自己的宠爱,这些年来,皇上对皇后的那一种亏欠,因为第一个孩子产生的那种内疚,现在皇后娘娘已经控制住紫妃娘娘了,已经占有了很大优势,根本就不用害怕,不用害怕会斗不过紫妃娘娘,再说了,紫妃娘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夏叶儿最清楚不过了,从紫妃娘娘第一次来到皇后宫里面的时候,自己就有一点了解了,虽然这个人看上去十分的有心计,可是仔细想想的话,也没有那么的可怕,尤其是自己现在已经知道了皇后娘娘的城府以后,自己就更加的不担心了,一点都不担心,夏叶儿笑笑然后看着皇后娘娘。,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皇后娘娘嘴里嗯的微笑已经消失了,夏叶儿知道皇后娘娘在深深的牵挂着自己的孩子,或许每一个母亲都是这样的,夏叶儿在想如果以后自己也过上这样的生活,怎么办,自己孩子的‘性’命,就只能‘交’付给别人,可是到底有几个人自己能够真的就是真正的信任,夏叶儿觉得应该没有几个,如果自己嫁给楚怀德。 不过还很好,楚怀德愿意放弃这些东西,跟自己一起走,一起去别的何方,开始幸福的生活,夏叶儿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皇后娘娘,有些事情我已经现在想明白了,比如说我和楚怀德的事情,原来我总是以为楚怀德是不喜欢我的,可是后来我发现楚怀德真的很爱我,但是我和楚怀德之间还有一点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那就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志向,楚怀德想要留在姜国,想要过那种权贵的日子,可是我不愿意,我愿意像这只会一心一意陪着我的男人,和我一起过平淡的日子,这两种生活是不可以同时都拥有的,楚怀德跟我说,为了我,他愿意放弃自己的权贵,愿意放下原来自己一直牵挂的黎明百姓。”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你还在纠结什么,你们之间难道还有别的问题,是不是?”皇后觉得很纳闷,这么好的男人根本就找不到,为什么现在夏叶儿还在纠结,两个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夏叶儿摇摇头,然后说道: “确实是,楚怀德很爱我,愿意为了我做出改变,可是问题是这样的感情是双向的,不会只是楚怀德喜欢我就可以的事情,他会为了我改变,我也会像为了他改变,我突然觉得,这样让楚怀德离开原来他喜欢的东西,是不是太过于残忍了,,于是我就有了我自己的念头,我想要让楚怀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百姓需要它,他就不应该逃避,或许那才是他应该去的地方,我不应该束缚他,我应该给她足够的空间的。” 皇后点点头,夏叶儿的思想皇后是知道的,爱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相互产生的好感,不可能只有一个人有,另外一个人就没有,所以两个人都会为了彼此做出一些让步,这样是正常的,可是夏叶儿却觉得十分的痛苦,因为自己真的不想让楚怀德受到委屈。 皇后娘娘点点头,然后说道: “我知道,你们两个人现在都痛苦,可是你们知道吗,爱情这种东西,就是要依靠两个人的相互理解,这样也好,出现你们这样的情况,起码可以说明,你们之间是互相都喜欢的,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单方面喜欢,到最后你们就走不下去了,你觉得他是个权贵,他想要陪你一起走天下,你们还是没有真的搞清楚,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两个人坐在一起好好的说说,两个人之间,尤其是情侣之间,没有什么是真的说不来的。” 夏叶儿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最害怕就是楚怀德会为了自己委曲求全,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其实就算是楚怀德想要留在皇宫里面的话,自己也会答应下来的,因为自己真的很爱楚怀德,楚怀德也真的很爱自己,这些事情自己都知道。 “叶儿,你们之间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不然的话,为什么这样的事情都解决不了,肯定是还有别的事情,但是你没有告诉我,不告诉我倒也没什么,我也是真心为了你好,只是想要你以后都开开心心的,你和楚怀德之间的事情会影响到你的情绪,我不想要这样,你们两个人就是应该在一起的。” 夏叶儿点点头,可是这件事情究竟应该怎么办,自己也很‘迷’茫,但是只有自己真的想明白了的时候,自己真的能够想明白了吗? “皇后娘娘,我们之间的事情,其实也不是隐藏了多少,只不过是,还是当初我问你的那个问题,我真的接受不了,不想留在皇宫,不想再权贵的地方生活,就是因为我真的不愿意接受他还有别的‘女’人,我只想要他一个,他为什么就不能只要我一个,我真的不明白,我真的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可是在我的心里面,我真的接受不了和别人一起分享他,这个问题,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可是这一次我还是没有想明白。” 皇后知道,这件事情在夏叶儿的心里面句是一个疙瘩,如果这个心结解不开,这两个人就永远不可能真正的在一起: “叶儿,其实不光是这件事情,感情里的任何事情,别人在说也没有用,只有靠你自己慢慢的缓解,等你自己想明白了,你们两个人才能够永远的在一起,不然的话,你们永远都不会心甘情愿的在一起的,因为只要解不开心结,你们就随时都有可能会想起来这件事情,只要想起来这件事情,你们两个人就有可能会吵架,这样的生活,是不幸福的。” 夏叶儿哭的皇后娘娘说的很对,但是这件事情如果真的依靠自己的话,可能自己一辈子都不能够真的接受,这样的话到最后在一起,两个人相互都是一种折磨,还不如当初好聚好散,何必还要在一起纠缠这么长时间,只有自己真的接受了,两个人真的好好的说开了,在一起的时候,才是幸福的。 1127章 勾心斗角 夏叶儿点点头: “皇后娘娘,好久都没有见面了,好不容易见面了,我们还是不要说太多的不应该说的了,对了,因为今天我们回来了,你赏赐了那么多的东西,我打算大家聚在一起,好好的玩一玩,今天晚上你也过来吧,我们好好的聚一聚。.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面对夏叶儿的邀请,皇后很爽快的点点头,自己怎么可能不给夏叶儿面子,夏叶儿现在不太想要一直呆在这里,自己的青竹院还有很多的事情,还是赶紧回去吧,皇后娘娘也知道夏叶儿的心思,于是也就不再挽留,夏叶儿离开了皇后宫。 楚怀德就在皇后宫外面等着夏叶儿,看见夏叶儿出来了,楚怀德也马上就走了过去: “我们赶紧走吧,青竹院那边的事情还有很多。” 楚怀德点点头,两个人一起离开了皇后宫,离开以后,夏叶儿对楚怀德说道: “楚怀德,刚才皇后跟我说的话,让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想要牵制我,还是说真的想要让我真的帮助她,我们不在皇宫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有一些,甚至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抵抗不了。” 楚怀德问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或许这件事情让楚怀德知道了也没什么,反正现在楚怀德也已经知道了自己所有的事情,现在楚怀德知道了,还能够给自己出出主意,还能够保护自己: “你知道吗,我们不在皇宫的时候,紫妃娘娘找过皇后娘娘,而且不只是一次,是很多次,很多次的找过皇后娘娘,他们之间现在的矛盾,集中在了皇后娘娘的肚子。” 楚怀德终究是一个男人,对于‘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还不太明白,需要夏叶儿继续解释一下,夏叶儿也知道楚怀德肯定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于是继续说道: “就是说,紫妃娘娘,原来是怀孕的,可是你记得吗,即墨回来过一次,即墨回来就是为了做掉紫妃娘娘肚子里面的孩子,那是他的骨‘肉’,可是他忍心就这样做了,是因为,他不愿意让楚了皇后娘娘以外的人怀有自己的骨‘肉’,可是现在皇后娘娘怀孕了,紫妃娘娘就过来打皇后娘娘的孩子的主意,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就越来越扯不清楚。” 楚怀德现在终于明白了,夏叶儿原来是在说两个‘女’人之间的孩子的问题,可是问题是,这个孩纸就是皇后娘娘的,就算是紫妃娘娘再想抚养这个孩子,也没有什么用啊,有什么理由来抚养这个孩子: “可问题是,紫妃娘娘想要抚养这个孩子,用什么理由抚养,皇后娘娘才是这个孩子的亲生母亲,更何况皇后娘娘还是一个嫡出,皇后娘娘也不是那种心狠狡猾的人,活的好好的,紫妃娘娘……”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怀德自己也‘挺’住了,活的好好的,这是不是就可以认为,紫妃娘娘想要抚养这个孩子,唯一的理由就是,皇后娘娘不幸英年早逝,这样的话,紫妃娘娘说不定会在皇后娘娘生了孩子以后,就会做掉皇后,这样的话,说不定不仅可以抚养孩子,还可以坐上皇后娘娘的宝座,‘女’人,尤其是皇宫里面的‘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就成为了众矢之的,皇后娘娘就是这样的: “这也就是我们都担心的事情,万一这样的事情这么发生了,皇后娘你斌不愿意让紫妃娘娘抚养自己的孩子,所以下了遗照,如果自己真的不幸运,英年早逝,这个孩子最后就有我们来抚养,皇后娘娘是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他还觉得,紫妃娘娘不仅仅是想要夺得后宫,还有可能会对齐国下手,所以要我们好好抚养孩子,以后让这个孩子守好自己的江山,不要有误。” 楚怀德听完了夏叶儿的话以后,心里面也有点拿不定主意,这件事情就好比是赌博,你永远都不知道究竟谁才是赢家,更何况现在皇后娘娘和紫妃娘娘现在两个人分庭抗礼,自己和夏叶儿肯定是要支持皇后娘娘的,但是以后,如果这道遗照不管用,或者是不被别人认可,怎么办,说不定还会殃及到夏叶儿。 自己不想让夏叶儿受到一点点的伤害,这一次也是这样的,虽然说到时候只要是夏叶儿想要这个孩子,想要保护皇后的孩子,自己就一定会帮助他,可是谁就能够保证夏叶儿真的受不一点的伤害: “叶儿,我不是担心你照顾不好这个孩子,我怀疑不过是在担心,到时候你会不会因为这道遗照就受到牵连,我不想让你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但是如果你想要保护这个孩子,那我一定会帮助你的,因为我是你的丈夫,你做的每一个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夏叶儿点点头,一件事情自己已经答应了,就应该努力的做好这件事情,虽然皇后娘娘和紫妃娘娘两个人之间的斗争这么不一定谁赢谁输,皇后娘娘赢了,这是自己最想看见的,自己也会支持皇后娘娘,两个人一路上随意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就到了青竹苑,青竹院里面,大家都还在里里外外的忙碌着,夏叶儿走过去看着大家忙碌着的样子,心里一下子就就变得很宁静。 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过过这样的生活了,夏叶儿看着楚怀德,楚怀德笑笑,他知道,夏叶儿是喜欢这样的生活的,因为夏叶儿喜欢这样的让人觉得很宁静的生活,自己以后也一定会给夏叶儿这样的生活的: “叶儿,以后我们也过这样的生活,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们就一起,好不好,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只要你,我什么都不要。” 夏叶儿听了以后,心里面也很感动,看看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晚上的时候,大家还要在一起,好好的聚一聚,夏叶儿抱住了楚怀德: “你有什么想法告诉我就好了,你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你也可以告诉我,我们去过你喜欢的生活,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迁就你,只要是在一起,你不是都说了嘛,在一起就好了,我爱你。” 1128章 最好的人 已经记不清楚了,这是多少次的告白,可是好像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有说不完的话,就有说不完的情话,夏叶儿看看里面的人,然后笑着对楚怀德说道: “赶紧进去吧,不然的话,一会他们又要进来了,进来随便说这话,调侃我们两个人,这样多羞人。。шщш.79xs更新好快。” 楚怀德点点头,两个人于是就走进了大堂里面,大堂里面所有的人都在忙着布置,夏叶儿笑着看看一遍已经放好了的皇后娘娘赏赐的东西,这些东西一会大家都来了,就好好的聚一聚,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了,说起来真的是有点心酸,有点想念,尤其是‘春’香秋月,不知道有没有欺负过她们,等吃完了饭,一定要好好谈谈。 “对了,皇后娘娘也要来,即墨还没有回来,我们也不能够不管她,即墨不是已经说过了,要我们好好的照顾皇后娘娘,就算,它就像你说的,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可是我们还是要做到我们应该做的,我们在这里即墨也给了我们不少的帮助。” 楚怀德当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所以要照顾皇后,也没有什么,本来就是,就算是即墨不说什么,自己也不会不让夏叶儿照顾皇后的,以前夏叶儿刚来这里的时候,多亏了皇后的照顾,不然的话,现在自己也还没有机会能够好好的照顾夏叶儿。 楚怀德笑笑然后说道: “叶儿,你做的所有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以前我总是想要控制你,可是后来我发现,那个样子,只会让你厌倦我,我现在开始就要好好的,好好的尊重你的意见,尊重你的决定,我唯一能做的,唯一能替你做的,就是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我知道,你要做的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是想要去害别人,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夏叶儿很高兴,很高兴楚怀德能够这么想自己,这个时候‘春’香过来了: “姑娘,皇后娘娘来了。” 夏叶儿转过身子,来得这么快,不过现在看看的话,天也已经黑了,也应该过来了,应该是自己离开以后,皇后娘娘就自己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就过来了,夏叶儿点点头: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我们马上就出去迎接皇后。” 话音刚落,皇后的声音就出现了: “不用迎接,我自己就过来了。” 夏叶儿转身看见皇后娘娘,一身红‘色’的衣服,华丽异常,九只凤凰,暗‘花’滚边,果然是悉心打扮过了,夏叶儿面带微笑: “皇后娘娘今天果然是美丽的很,这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已经是孩子的母亲了。” 皇后娘娘听了以后也十分的开心,楚怀德这个时候也过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了,皇后娘娘说,他们之间是不需要太多的礼节的。 夏叶儿看看周围的宫‘女’,这个时候已经全部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在一边等待了,夏叶儿看看皇后,皇后笑笑: “本宫是过来看你们姑娘的,不用这么的紧张,这些东西,大家都一起吃吧,今天晚上我们好好的聚一聚,开始吧。” 皇后的话音刚落,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夏叶儿看着皇后,皇后笑着说道: “今天的时候,我就和你们好好的聚一聚,我们确实也是好久都没有再见面了,我还想知道你们在外面究竟经历了什么,一会跟我说一说吧。” 皇后说完以后就拉起了夏叶儿的手,楚怀德自己坐在一边,或许‘女’人之间的事情,自己本来就不应该‘插’手太多,只有自己和夏叶儿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问问夏叶儿,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或者是是不是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 夏叶儿笑着看着皇后娘娘,两个人就坐在大厅的中央: “叶儿,你有什么委屈的事情,有什么开心的事,都可以告诉我,我就是你在这里的姐姐,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亲人。” 夏叶儿心里面也觉得很温暖,毕竟皇后在这里是跟自己关系最好的人了,也是在这里自己唯一能够信任的人了,夏叶儿笑着说到: “皇后娘娘,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在皇宫里面,你也是对我最好的人,也是你,一直在我身边,不管遇见什么事情,一直以来,都是你陪着我,有什么事情,也总是保护我,你就像是楚怀德一样,楚怀德是我的丈夫,你就是我的姐姐,皇后娘娘,你和皇上能有今天是修的万年,谢谢你能够一直这样开导我,我和楚怀德也是因为受了你们的影响,真的很谢谢你,谢谢你。” 皇后不知道夏叶儿东一句西一句说了一些什么,可是心里面也很开心,至少夏叶儿能够知道自己的心里面究竟在想什么,至少夏叶儿能够知道,他是喜欢楚怀德的,两个人在一起了,这就是自己心里面最高兴的。 “皇后娘娘,今天我是要你过来和我们一起玩的,你给的这人写东西,不介意我们一起吃吧,还有宫‘女’太监,在我的宫里面,他们跟我都是一样的,都是我的朋友,所以,你不会介意吧?” 夏叶儿以为皇后娘娘虽然是和自己的关系很好,可是因为是一个古代的人,怎么也会有一种等级观念吧,会不会介意和自己宫里面的人一起吃东西,宫‘女’太监都在这里,皇后娘娘会不会觉得有失体统: “叶儿,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介意,只要是你们朋友,这就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觉得怎么样,放心好了,今天晚上,我也是想要和你们好好的玩玩,皇上还没有回来,我们今天晚上的时候,就好好的玩一玩。” 夏叶儿点点头,就算皇后真的就像是楚怀德说的那样,其实也没有关系,起码皇后从来都没有要害过别人: “皇后娘娘,以前的时候,你是皇后,可是我知道你也是真心地对我好,从前有皇上保护这里,你什么都不用害怕,也不用担心会有谁过来对付你,因为皇上总是会毫无保留地相信你,保护你,可是皇上不在这里的时候,就只有你自己了,你也要多多的保护自己才好。” 1129章 忧国忧民 皇后娘娘的嘴角微微上扬,夏叶儿出去了一趟,好像真的是成熟了很多,皇后笑着问道: “我当然是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你不要担心,出去了一趟,我倒是发现,你好像是长大了许多,原来在这里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小丫头,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知道体谅别人,知道人情世故了。” 夏叶儿点点头,皇后娘娘是自己的姐姐,姐妹之间,肯定不会有什么隔阂的,这个时候春香秋月过来了,看见皇后娘娘也在,两个人赶紧给皇后娘娘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年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看见过来的两个人,是夏叶儿宫里面的宫女,于是说道: “好了,不用多礼,起来吧,今天我过来,也不是要给你们多么大的压力。” 春香秋月起身以后说道: “叶儿姑娘,我们是过来问问你,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夏叶儿点点头,然后说道: “好了,可以开始了,你们开始吧,我和皇后还有楚大人,一会就过去和你们一起。” 春香秋月推下以后,夏叶儿起身看着皇后娘娘: “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皇后点点头,然后就跟着夏叶儿一起离开了,楚怀德也跟着一起离开了,偏殿里面,所有的人都在哪里,皇后娘娘走过去以后,大家都安静了,没有人知道皇后娘娘也会过来,皇后娘娘一身大红色的华丽的宫服,跟跟现在这么轻快的气氛一点也不匹配,所有的人都安静了: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这一次过来的目的,不是为了给他们多么大的压力,让他们对自己产生一种敬畏,只不过是想要过来好好的玩玩,反而是宫女太监们这样,让皇后产生了这种压力,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过来,真是高处不胜寒,有的时候也需要体验一下低处的温暖,看这夏叶儿宫里面的人都这么的快乐,自己心里面也开心了不少: “叶儿,赶紧过来坐下。” 皇后娘娘说完以后,就自己坐下来了,在场的宫女,太监都看看夏叶儿,夏叶儿笑笑,然后说道: “大家都不用太紧张了,皇后娘娘只不过是想要过来看看我们的,不要担心了,大家都吃好玩好,皇后娘娘也是想跟我们玩玩的。” 秋月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姑娘,你快给我们讲讲啊,你们一路上都遇见了什么事情,出去这么多天了,有没有和姑爷怎么样啊。” 夏叶儿笑笑,一边的楚怀德也有点羞涩了: “你们在宫里面这么长时间了,关心的就只有这些事情,也不关心你们主子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楚怀德说完以后就笑着看着夏叶儿,然后对着在场的宫女太监说道: “不过要说我和你们主子,但还真的是发生了一点什么事情,你们想听吗?” 大家马上就跟着起哄了,楚怀德说的正中他们下怀,果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呀,楚大人赶紧跟我们说吧,别惦着我们的胃口了,赶紧说说呀,我们姑娘在路上都跟你干什么了?大家都想知道。” 一边的皇后娘娘看着这边的情况,夏叶儿果然是与众不同,在别人的宫殿里面,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场景,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一家的主子和宫女太监能够这么融洽的相处在一起,皇后娘娘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微笑: “真是巧了,你们问的问题,我也想要知道,我可以坐下来和你们一起,听听你们的姑娘和这位楚大人之间的事情吗?” 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春香的反应还是比较快的,于是马上又到皇后的身边,看着皇后娘娘,挽起了皇后娘娘的手: “皇后娘娘不要太见外了,赶紧跟我们一起坐下来,听听楚大人是怎么说的。” 皇后娘娘的嘴角笑意更加的浓厚了,于是跟着春香就走到了人群当中坐了下来: “好了,楚大人,你可以说了,记得说的详细一点,不然的话,我身边的这一群妹妹们,可都不答应的,知道了吗?” 夏叶儿知道现在皇后真的可以接受这样的关系,其实在夏叶儿的心里面真的有点担心,担心皇后会不习惯和宫女太监的相处方式,可是现在看来的话,好像皇后娘娘已经能够习惯了这样的相处,不过问的问题,还是让自己有点不知所措: “哎呀,你们换一个问题,这算是什么问题,要问就问一个有价值的,比如说,你们不想知道现在灾区的情况吗?” 可是谁知道,等到夏叶儿的话刚刚问出口,大家就都摇摇头,然后看着夏叶儿,异口同声的说: “不想知道。” 夏叶儿气的简直就要翻白眼了,这样的一群人,没想到会这么的八卦,自己和楚怀德之间的事情成了他们的一种娱乐消遣,不过也没有关系了,就是担心过程会不会有点虐狗,大家受不了,想想就觉得很搞笑。 楚怀德笑着走到夏叶儿的身边,然后一把抱住了夏叶儿: “我和你们姑娘,就是这样在一起了,叶儿,你说是不是。” 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都开始躁动,开始哦哦哦的起哄,春香也没有想到会这么的劲爆,于是一边摇晃着自己身边的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你快看呀。” 皇后娘娘看了以后也笑了,不仅仅是为了夏叶儿和楚怀德之间的感情感染,也是因为这么轻快的气氛感染,这是自己以前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他们能够走到一起,这是他们的福气。” 楚怀德放开夏叶儿,然后继续说道: “上茶水。” 刚说完话,楚怀德就牵着夏叶儿坐了下来,然后秋月赶紧到了一杯茶水放在了两个人的面前,楚怀德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放在茶杯: “我喜欢你们家姑娘,已经好长时间了,可是他对我的态度,一直都是朋友,我原本以为没有希望了,可是后来我听说了外面水灾,你们家姑娘是一个忧国忧民的好姑娘,他一定要出宫去,我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出去,我就要和他一起走。” 1130章 模棱两可 “离开的那天早上,我还记得,天特别的冷,那个时候的夏叶儿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夏叶儿,我为他准备了最美丽的斗篷,其实那件衣服,是我准备了,等到我们大婚以后给她穿的,现在她穿上了,我就好像看见了以后的她,真的很美丽。” 楚怀德讲到这里的时候,说得十分的动情,握住夏叶儿的手,夏叶儿也觉得很感动,夏叶儿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那件衣服,是要给他们结婚以后准备的,但是那件衣服已经给了那个小姑娘了,夏叶儿不知道当时楚怀德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可是,那件衣服,不是已经给了那个小姑娘了,怎么现在才说,要说就是了,要说的话,我就不会给她了,你没事吧。”夏叶儿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可是楚怀德并不是这样觉得的: “没事的,我还给你准备了很多,以后我们大婚,这些都是我们的见证。” 夏叶儿感动的眼睛都已经湿润了,可是在场的人好像更加的着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大人,你是要给我们讲故事的,不要说的每一句话,只有你们两个人听得懂,这样的话,我们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说话的人是一个小太监,皇后娘娘也跟着帮腔: “对呀,说得模棱两可,我们了听不懂,不行不行,这个不算,楚大人你要说的清楚一点才行。” 楚怀德无奈,看看夏叶儿,然后继续说道: ‘我喜欢叶儿,可是我不知道叶儿喜欢不喜欢我,她对我,好像一直都是哪种朋友之间的关系,我们出去的时候,我给她穿上了我原本给他准备的大婚之后穿的衣服,可是后来我们去了灾区以后,去灾区的时候,被一个小女孩抢走了,那个小女孩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但是看上去,眼神十分的犀利,后来我们找到了她,才知道,原来是他的母亲已经快要冻死了,叶儿觉得他们很可怜,所以才会把自己的衣服给他们。’ 众人一起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可是皇后娘娘的心里面却有点难受,一个小小的孩子,只有七八岁,现在就要出来抢别人的东西: “这么小的孩子,就是因为水灾,经历了本来不应该是这个年纪经历的事情,心思也就不像原来的那样单纯了,小孩子,本来是应该快快乐乐的,可是为了自己的母亲,做了很多不得已的事情。” “皇后娘娘不要担心了,现在事情都已经解决,现在皇上那边已经安顿的差不多了,过几天也就应该班师回朝了,你们知道吗,现在的灾民都已经安稳好了,已经有住的地方了,也有吃的,不过没有办法,只能是朝廷提供食宿。” 但是皇后也能够理解,毕竟这天下还是即墨的,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皇后于是问道: “可是你们具体究竟是怎么回事,跟我们说说吧,你们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洪水是怎么评定的?还有啊,即云和即墨两个人现在怎么样了?快说说。” 夏叶儿笑笑,果然是夫妻,皇后娘娘还是很挂念皇上,夏叶儿看着楚怀德,楚怀德笑笑: “这说起来话就长了,那天我们出发以后,就去了皇上所在的地方,皇上早就知道我们要去了,所以早就已经派人给我们准备好了住宿的房间,我们住在山上,第一天的时候,我们没有去灾区,只是在皇上住的地方住下来了,当天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商量好了明天的去向。” “第二天我们就按照原先计划好的,去了灾区,那里的场景真的是触目惊心,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我当时也很震撼可是,我知道,只有我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会解决所有的问题,所以还是收起自己所有的情绪,毕竟情绪是解决不了的。” “后来,我们到达了灾区的时候,刚走进去,一个小女孩就冲了出来,然后拽住了夏叶儿的衣服,当时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小女孩就是不放手,不管我们怎么说,他就是不放手,后来叶儿觉得她是这里的灾民,挺可怜的,就像要帮助这个孩子,于是就把自己的衣服给了这个孩子,然后那个孩子就离开了,我们先去查看了河流上游的情况,叶儿发现那里的水灾是因为河流上游的树木已经被砍伐了,而且上游的水势十分的湍急,所以到了下游的时候,就会造成河流淤积,等到水势大了的时候,就会造成水灾。” 夏叶儿一边听着楚怀德说着,一边回想着当时的场景,这是自己第一次去灾区,看到那样的场景,自己真的很震惊,那里的孩子,那种眼神,给自己留下了很大的印象,给自己的震撼真的很大,那种冲击力,就像是火星撞上了地球,楚怀德继续说道: “不过还好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应对政策,回去之前,夏叶儿又找到了那个小女孩,我们这才知道了那个小女孩究竟是怎么了,原来是她的母亲快要冻死了,所以他才会抢夏叶儿的衣服,夏叶儿所以就把自己的衣服给了那个小女孩。” “我们回去以后,我跟叶儿吵架了,不过后来吗,我们又和好了,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们决定了要在一起的,再后来的时候,我们有想出来了新的想法,那就是从现在开始解决灾民们的生活,我们就想出来要让官兵一起给灾民分发东西,这一招果然是很管用,灾民的生活很快得到了保证,大家也就能和我们一起治理河道了,这样的话无形之中增加了我们的人手。” 楚怀德说完以后就看着夏叶儿,夏叶儿笑笑,其实这些东西也不都是自己想出来的,只不过是在现代的时候,自己学地理,这些东西都是必须要知道的,所以这一次只不过是正好派上了用场。 皇后看着夏叶儿,夏叶儿也是娇生惯养,突然见证了这样的场面,真的害怕夏叶儿会接受不了,可是夏叶儿好像都已经接受了,起码能够这样的站在这里,这就说明,他已经接受了,皇后问道: 1131章 喜事 “我知道,这件事情给叶儿的冲击真的很大,叶儿也一定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不过没有关系,我还是要好好的谢谢叶儿,要不是叶儿的话,齐国也就不会有太平盛世了,这一次的事情天灾**,叶儿,真的谢谢你,真的。” 皇后知道,夏叶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忧国忧民,不管是哪一个国家都是这样的,只要见到百姓生活的不好,就会心里面很忧愁,就是这样,才会帮助自己和皇上平复了这一次的水灾吧,可是这也确实要谢谢他,不管是什么样的性格,不管是出于什么别的目的,治灾的方法确实是她想出来的,这就够了。 夏叶儿笑笑: “我本来就是这里的人,虽然我只是来到这里做客人的,可是只要是这里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我就会义不容辞的帮助,虽然是客人,可是我也要有我自己的作用,你们说是不是,皇后娘娘。” 众人听了以后,都纷纷点头,夏叶儿这样的想法真的是很可贵,不过也确实是这样的,夏叶儿一直以来都把这里当作是自己的家,说实话在别的国家,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觉,这就是自己在家里面的感觉,有了皇后,就像是自己的姐姐,皇后娘娘也确实是这样,一直把夏叶儿当作是自己的妹妹: “叶儿你能这么想就是最好的了,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付出的一切,谢谢你为了齐国付出的一切,对了,你们然后又遇见什么事情了?” 楚怀德看看两个人,然后继续说道: “后来就是我们要去灾区了,去灾区以后,原本是想要给他们分发东西的,谁知道当时的人都跟乱,生怕是抢不到东西,不过还好,说好也不好,夏叶儿担心大家会乱了,于是就站在了桌子上面,想要震撼住大家,可是谁知道夏叶儿的身体情况并不是很好,喊了一两句以后,就自己晕倒了,我当时很担心他,因为那个时候我们都在外面,于是我就马上抱着她回到了营地。” “不过还好,没有什么大碍,我当时很生气,一个人怎么能够这样,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怎么样,还好这个样子,不过还好,后来自己修养的时候,还算是乖乖听话,我也就不那么生气了。” 众人听了话以后,纷纷看向夏叶儿,夏叶儿这个时候,觉得自己还挺无奈的,于是只好低着头,然后轻轻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吗,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晕倒,不过我当时也不是完全都没有意识了,我知道,因为我突然爆发出来的能量真的是太大了。” 秋月问道: “姑娘,你没事吧,我真的很担心你,这样的事情,我们都不在身边,也不能够照顾姑娘,现在知道了原来姑娘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能够不担心,就算是现在姑娘这样在我们的面前,我们也会担心,怎么会不担心。” 夏叶儿尴尬的笑笑,但是这件事情也不是自己愿意的,当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会这样子晕倒了,所以也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安慰一下了: “哎呀哎呀真的没有什么的,当时我只不过是因为一下子就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不过现在真的没什么事情的,你们不要担心了,而且当时事发突然,谁也不能够未卜先知,谁也不知道我就会晕倒,说到底,也还是我不争气,身体不好,让你们担心了。” 夏叶儿的话,让春香秋月更加的揪心了,本来就不是为了责怪姑娘的,可是现在看见姑娘这个样子,心里面真的很难受: “姑娘,好了,好了,以后我们两个人就一直陪着姑娘,就不用担心姑娘没有人照顾的事情,姑娘以后也要照顾自己。” 夏叶儿知道,这两个人也都是为了安慰自己的,于是站起来,又到两个人的身边: “我知道你们一直是在担心我,不过现在没事了,以后我也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你们放心吧。” 楚怀德笑笑: “你们就放心吧,他在我的身边,我是不会让她受到什么委屈的,我会好好的照顾她。” 一群人一直玩到了深夜,看见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了,夏叶儿说道: “皇后娘娘,今天你就不要回去了,就住在我这里吧,已经是天黑了,回去的时候,也还不方便,所以你还是住在我这里吧,只不过是我这里的地方比较小,不要委屈了你,你要是不哭的委屈,在这里吧。” 皇后点点头,就在皇后想要说今晚就住在这里的时候,突然一个太监跑了出来: “皇后娘娘,皇上回来,皇上回来了。” 皇后听到了说皇上回来了,整个人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现在回来了,皇后整个人的眼睛已经有了泪光: “赶紧去看看。” 说完以后,一群人就朝着小太监带路的地方跑过去了,想到皇后已经身怀有孕,夏叶儿让她慢点。 皇上和即云在大厅等着了,看着一群人过来了,皇上马上笑了起来,那个红色的衣服的人,就是自己的皇后,自己的皇后还在等着自己: “皇后。” 即墨赶紧跑了过去,一群人在一起说了很多,即墨看下自己的皇后这是自己的妻子,怀着自己的孩子。 天刚亮,外面还是一片寂静,一声j鸣吼破天际,新的一天开始了。 一大早,太监宫女们就开始忙碌起来,金銮殿里,换上了红毯,上面用金丝勾边,中央是一只叱咤风云的龙,它腾云驾雾,在天际自由翻滚,就像是活了一样。红毯从大殿一直延伸到宫门,两侧摆满了火红的牡丹,那一团团的火红的花朵就像是一簇簇火焰,一片歌舞升平的感觉。 上朝了,夏叶儿进了宫门被这气势惊了一下: “嚯,今天是有喜事啊!那么喜庆。” 在这个季节还能看到如此美的牡丹,让夏叶儿的心情非常舒畅,有时候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1132章 嘉奖 到了殿里,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 “皇上这是要弄什么典礼吗?” “前段时间江南水灾,夏叶儿治水有功,皇上是要封赏嘉奖一番吧” 有的人开始嫉妒了: “不就是治个水嘛,有什么了不起”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公公清亮的声音未落,大殿立即恢复了安静。大臣们纷纷面相前方,曲膝叩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帝在龙椅上坐定: “众爱卿平身!” “今天大家一进宫门就看到了,宫里花团锦簇,一片欢喜祥和的景象。朕就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 下面又开始有些s动,大家都在等皇上宣布要做什么事情。 “前些日子江南地区连下大雨,江河决堤,死伤无数,民不聊生。朕爱民心切,听到消息后派夏叶儿前去赈灾,替朕把这件事处理的非常好,百姓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失去亲人的家庭也得到了充分的关怀。百姓受难,开仓放粮,为朕赢得了民心!朕非常高兴!来人,宣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赐夏叶儿雕兰玉佩一双,东海大夜明珠一颗,黄金三百两,封帝师,准许夏叶儿在皇宫内骑马!钦此!” 夏叶儿内心非常激动,但是她一直抑制着这种喜悦,表面上她还是一脸从容。 夏叶儿上前一步: “谢皇上!臣领旨谢恩!这都是皇上英明神武,决策果断,臣代表江南百姓谢皇上浩浩皇恩!吾等将继续肝脑涂地,为皇上排忧解难!” “哈哈哈!好!有尔等贤臣辅佐是我大齐社稷的荣幸!” 退朝后,有些大臣前来向夏叶儿道贺,夏叶儿心里很高兴,她做的事也得到大家的认可了,慢慢的在朝中也树立了威信。 当然有人赞美就会有人嫉妒。这不,有人就开始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祝贺夏帝师,虽然你为皇帝赈灾有功,但是也不要翘尾巴,当心被人抓住把柄,哼哼”李毅冷笑到。 夏叶儿微微一笑,回应到:“多谢李大人提醒。”然后转身走开了。遇到这样的事最好的就是置之不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这个李毅李大人是两朝重臣,辅佐先皇和皇上,权倾朝野,他的建议皇上也得掂量掂量。他自持官高位重,打压异己,勾结朋党,但是李毅把持朝政那么多年,没有人敢跟他作对。 夏叶儿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自己能够成为一个别的国家的帝师,不过自己本来就不是一个贪图富贵的人,刚才李毅的话,但是让自己清醒了不少,自己一旦当上了这个帝师,不仅以后后宫的事情,自己要c手,以后前朝的事情,自己也要c手其中。 这样的话,自己真的可能会分身乏术,或许自己不应该当这个帝师,可是既然已经答应了,就不能够反悔,更何况,皇上的命令也不是自己想要反悔就能反悔的,可能也就是自己必须要经历的事情吧,夏叶儿经常这样的安慰自己。 是因为自己总是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所有的人对自己都是有敌意的,可是这一次,看到朝中大臣对自己也要是这样的充满敌意,夏叶儿心里面有点不舒服了,毕竟谁也不愿意成为众矢之的,可是夏叶儿也知道,这种情况之下,自己只能是继续斗下去。 夏叶儿会到了青竹苑以后,春香秋月就过来了,夏叶儿看着过来的两个人,笑笑说道: “今天怎么这么积极,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商量?” “云王爷来了。”春香神秘的说道,夏叶儿的身后一僵,这个人怎么来了,回来了就来找自己。 可是夏叶儿也就只好是点点头,然后让即云进来了,可是即云进去以后,一个人也来到了夏叶儿的寝殿里面,刚要进去的时候,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声音,这是即云,楚怀德于是就在外面,听听两个人在说什么。 夏叶儿只顾和即云说话,却不知门外的y影处站着一抹身影,墨绿色的袍子被风吹起翻飞着,身后的侍卫紧张的看着前面那僵硬的身影,这正是楚怀德。 楚怀德身上散发着苦涩,哀伤,即云还是喜欢夏叶儿,夏叶儿身上总是有一种让人很着迷的气质,这也是自己不得不承认的地方,夏叶儿就是这样吸引了自己,可是越是这样到了即云这里,就变成了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样子,自己不想看到两个人在一起。 门内,夏叶儿无奈的看着即云,终是放下了杯子,看着即云说道: “即云,我心中只有楚怀德,其他人在也入不了我的心中,我心中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这种感觉,你不知道,我真的很喜欢,非常喜欢楚怀德,你喜欢我,可是你真的就确定一只喜欢我吗,还会是说当时只是因为我穿进了你的地盘,所以你才会觉得我真的跟你身边的人不一样,我希望你能够想清楚了,知道吗?” “叶儿……真的没有我的一丝地位吗?”即云眼神带着受伤,看向夏叶儿,不禁走向坐在主位的叶儿。 “叶儿,原来我也已经想过了,要好好的放下你,可是后来等到看见你和楚怀德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面还是会很不开心,很难过,我知道那个时候,我可能真的放不下了,今天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喜欢你。” 夏叶儿看着走近的即云,站起身来,推开站在面前的即云,走向门口。 “叶儿?” 即云看着夏叶儿走向门口,忙道。 夏叶儿脚步顿了顿,用背影对着即云,红唇一张,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威严:“即云,你听好了,我只喜欢楚怀德,我不会喜欢你的,你以后也会有自己这么喜欢的人,我希望,以后你能够正确的对待,我们这一段感情,不要太过于上心了,以后你就会忘记了。” 背脊僵硬,说出的话不容拒绝。垂下头,心仿佛破碎了一般,毫无生气,这些话其实早就知道夏叶儿会跟自己说,可是即云没有想到,等到真的听说的时候,会是这样的伤心,夏叶儿也不忍心,可是没办法,如果一直这样的朦胧,对两个人都不好,以后即云,以后自己,究竟要怎么相处,这样但也来得痛快。 1133章 李雪云 门外,本有些寂寥的身资,听着夏叶儿说出的一番话,心中刹时清明,眸中溢满欣喜和宠溺。【】 夏叶儿静静的看着门,心中思绪万千。突然身体一僵,被拥入一个怀抱中。“即云,你”夏叶儿惊讶的说到,但很快被某人打断。 “嘘让我最后在抱一会儿,让我将自己对你的感情全部化在这个拥抱里。” 即云感觉到身体僵硬的叶儿被自己抱在怀中,心里破碎的心稍稍复合了一些,即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机会,想最后在抱一下这个令自己情动的女子。 叶儿听到即云充满哀伤的语气,心中也是不忍拒绝,便任由他抱了一会儿。 “楚怀德,你来了,可是忙完了?”夏叶儿看着突然出现的楚怀德,唇边莫名的绽开一抹明亮的笑容,连眼中都带着一片精光。 楚怀德快步走向叶儿,伸出一只手臂,揽住夏叶儿的腰。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夏叶儿的身体也一天天的好起来了,这段时间里,楚怀德,即云,还有皇后娘年都来看她,小红更是对她悉心照顾,春月和秋月两个人都没有用武之地了。 更何况,自从上次楚怀德知道夏叶儿是未来的人之后,他就经常患得患失,总觉得有一天夏叶儿会突然离开她。 虽然楚怀德没有说,可是夏叶儿能够感觉出来,除此之外,楚怀德还经常做梦,总是梦到夏叶儿离开他,,他在梦里痛苦不堪,夏叶儿却决然的离开了。这个时候,往往都是夏叶儿不停的安慰楚怀德,才会让他恢复正常,楚怀德知道这件事情,可是夏叶儿真的不愿意让楚怀德觉得很担心,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可是至少在这里的时间,就好好的生活,不也是很好吗? 在说说李毅,记忆有一个女儿,名字叫做李雪云,可是这个女儿也是和他的父亲一样,心狠手辣,李毅为了巩固自己在宫里面的地位,一直都想要把自己的孩子送进皇宫里面,给皇上,可是皇上一直都有自己的皇后,并且皇上真的很喜欢皇后,不愿意为了李雪云伤害自己的皇后,所以就一直没有机会这件事情。 李毅回到自己的府邸以后,李雪云也已经在哪里了,李雪云是嫡女,所以平时的时候自然也就会嚣张跋扈一些: “父亲,你什么时候把我送进宫里面,我还等着当妃子,你还不赶紧,你就不想巩固自己的位置了吗?” 可是这件事情也不是李毅能够控制的了的,皇上不要自己的孩子,谁也帮不了自己: “这件事情,我会努力的,你放心就好了,总有一天,我会送你进去的,到时候你记住了自己的责任,知道了吗,不是只有进去伺候皇上的,还有巩固我们家族的地位。” 第二天的时候,就是即墨举行的,平定洪水成功的庆功宴了,夏叶儿是这一次的功臣,当然是要跟着去的,还有李毅和女儿李雪云也收到了邀请,一片祥和的气氛之下,其实是一片暗潮涌动,所有的人都看着夏叶儿,但是夏叶儿却很淡定,你们随便怎么看,我就是这样。 “皇上,皇后到” 随着公公的通报,宴会中的皇子、大臣以及小姐公子们全都跪在了地上,行着大礼。 “祝皇上万福金安,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万岁万岁万岁。” 皇子带着豪放的笑声入会,手示意众人起来。 “哈哈哈众爱卿请起。” “谢皇上。” 皇上笑着扶着太后坐在了最上边的龙椅上,看着底下整齐的动作,忍不住的开心。 “今日,是我们所有人在这里好好聚聚,因为我们平定了洪水,这是一个大事情,一起庆祝一下,我们就一起,好好欣赏吧。” 看着皇上动筷,座下的人才敢拿起筷子。 欢声笑语,载歌载舞,好一遍风景。 “姐姐!” 夏叶儿刚坐下,想要好好的品尝一下这些美味佳肴,可是这个声音并不是自己所认识的,这是谁,但是这是在一个大场合,自己也就只能装作认识,便回过头。 这个人自己真的不认识,夏叶儿看着眼前的人: “你是” 来的人但是十分的不觉得生疏,反而是做到了夏叶儿的身边,看着夏叶儿,夏叶儿真的不认识,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雪云,可是夏夏叶儿真的不认识,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搭话,但是李雪云早就知道了,这个夏叶儿的来历真的不一般,而且夏叶儿是自己的父亲的敌人: “姐姐,我是李大人的女儿,只是在这里认识的人还太少了,所以特地过来跟姐姐说说话。” 夏叶儿一开始并没有觉得怎么样,于是就跟李雪云聊了起来。 在座的人都是有来历而且深知皇宫黑暗的人,见到皇上对夏叶儿的恩宠这么多,也就知道夏叶儿这一次的功劳有多少了 “原你就是本朝的帝师,夏叶儿啊,久仰久仰。” 一个官家小姐打断了夏叶儿和李雪云的谈话,让李雪云和夏叶儿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自己身上,微笑着害羞的拿手帕遮住了自己的嘴巴。 在座的人听见了那个官家小姐的话,忍不住把目光投到了夏叶儿的身上,探究着,在心里默默想到。 夏叶儿一下子成了在座的关注点,一瞬间有些不自在,绞着手不安的坐着。 “是呀,这就是咱们的帝师夏叶儿。” 李雪云见夏叶儿如小白兔一般,被这种大场面惊得不敢多说写什么,假装好意的摆摆手,让众人不要在这么注视夏叶儿,解围道。 “原来是帝师夏叶儿,这一次多亏了叶儿姑娘了,幸会幸会” 被李雪云这么说,又顾着李雪云的身份,毕竟是李毅的女儿,李毅的势力大家也是知道的,众人哪里敢说些什么,全都继续拿起筷子吃东西。 李雪云不甘夏叶儿还没出丑众人就散了,开口道。 “你们不知道,咱们这个叶儿姑娘,虽然看起来有点内向,但是我早就听说了,叶儿姑娘的事迹,这一次,如果没有叶儿姑娘,真的是不行,叶儿姑娘真的是好本事,快来大家认识一下” 1134章 歌曲 李雪云说着,拉起了夏叶儿的手,过大的声音吸引了宴会中所有人的注意力。 夏叶儿身边的丫鬟‘春’香见李雪云突然间说这些话,引来了全场的注意力,皱了皱眉头,不知道这李雪云想要干什么。 “小姐…这……” ‘春’香忍不住在底下拉了拉夏叶儿的衣袖,虽然‘春’香也知道夏叶儿不起好对付的,可是李雪云终究还是有自己的父亲撑腰,所以自己的姑娘还是不要随便出头必将好,夏叶儿现在也知道了,这个李雪云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肯定也是想要自己出丑。 夏叶儿安抚的拍了拍‘春’香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难不成自己还会差这个李雪云不成? 这么想着,夏叶儿勾起了‘唇’角。 “放心,姑娘我自有分寸。” ‘春’香见夏叶儿这么说,便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只好退后一步站在夏叶儿的身后。 而李雪云早已经乘着这个时间段,大肆渲染了一般。 “你们是真的不知道,我们的叶儿姑娘到底有多么厉害……” 李雪云这么说,招来了众人的怀疑,纷纷开口。 “这夏叶儿有那么厉害,什么都会?那就给我们表演一下吧” 夏叶儿是现代穿越来的,还没有学会什么,也不知道该表演什么内容,每天在家都是什么也不做,自然也什么都不用做,自己的父母都会帮自己做好一切,而自己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享受生活,慢慢的享受变成为了一种习惯,只是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场合下,自己还要被拉过来当众表演吗? 如果是在自己的现代的话,唱首歌什么的还是可以做出来的,但是在这样的条件下,还没有什么歌曲诞生,这些死板的古代人自然也都不知道歌曲是什么东西,所以想来想去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唱歌的话自然会很出丑。 以前在自己班里的时候只要说是让表演,都会开始唱歌,随便唱一首自己喜欢或者不喜欢的歌就行了,也没有人在乎还是不在乎,反正是表演,不管表演的多差劲都会有老师还有同学为你鼓掌,可是在这个世界里,如果表演的不好估计就会被杀掉。 虽然夏叶儿第一想法是唱歌,但是还是冷静了下来,既然是皇上要求的东西那么自己首先一定不能拒绝。 夏叶儿看过一本书,上面大概的内容已经记不清楚了,说的差不多是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应该做一些让别人看不懂的事情,这样就没有人会揭穿你了,夏叶儿在想的就是做一些让这么多人都看不懂的事情。 当初看的古装及电视剧上绵延的那些主角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有一些特殊的事情发生。 “不就是一个表演吗?这种事情怎么会难倒我?”虽然夏叶儿琴棋书画都不会,但是见过那些电视上面眼的东西,里面的主角都会这样,表演一些东西让这些古板的古代人感到惊讶,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表演一套拳法。 这个拳法其实也就是太极拳,以前在家的时候自己的爸爸喜欢用这种拳法,这样的拳法也就是广场上老年人都喜欢做的事情。 在清晨的广场上几个老年人在一起做一些打拳之类的事情,自己的爸爸就喜欢这种拳法。 其实没有什么学的只不过自己的父亲年纪大了不知道怎么做,每次都过来问夏叶儿这种拳法怎么做,其实也就只是几个简单的动作,毕竟是自己的爸爸好不容易有了一点感兴趣的东西。 老师们经常说要支持自己的父母,而父亲养了自己这么大终于有点感兴趣的事情了。 于是夏叶儿有时候会帮着父亲分析这些动作怎么做,时间长了父亲记住了这些东西自己也学会了,不光是这些动作甚至也些其他的东西都已经做了出来,如果有人细心的话会发现,夏叶儿其实已经回了太极拳。 只不过夏叶儿一直都觉得这种拳法是老年人锻炼身体用的,毕竟看起来没有什么威力,偶尔看到年轻人练着东西都会觉得很不可思议,有的‘女’孩子也会学写这种拳法,但是夏叶儿不知道为什么学得很快很快,而且是在不经意间就记住了这种东西,夏叶儿现在仔细的回忆着这种拳法。 等自己表演的时候尽量不出错就行了。 皇上看着夏叶儿,如果她表演出来东西自然能证明这个人会点什么,以后也可以为自己所用,加上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自己也可以理所当然的嘉奖她。 皇上知道夏叶儿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可定时不会让自己有什么委屈的,这一次肯定也是这样的。“夏叶儿,你是我亲自定下来的帝师,你现在可以表演了。” “皇上遵命,我接下来要表演一套拳法,希望大家能够高兴。” 一边的大臣们都开始仔细的看着,也不知道这个‘女’子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一直都是男孩子会表演拳法,不知道这个‘女’子看起来这么柔弱会做出什么样的拳法,大家都很兴奋,有看夏叶儿出丑的,也有等着看夏叶儿表演的,宫中什么样的人都有。 李雪云在一边看着,只有她知道自己暗中派人观察了这么多天,夏叶儿根本什么都不会,到时候皇上下令那就是死罪,欺君之罪足以让这个‘女’人死一百次了,到时候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就能杀掉这个‘女’人,其实也不是自己一开始就想要杀了他的,只不过是自己听说了皇上对这个‘女’人真的很好,而且这个‘女’人和我自己父亲也一开始也就不是很和睦,言谈之间,好像有一种对父亲的敌意,这种人就不应该留下来。 夏叶儿静静的看着身边的人,回想起当初的那个拳法,太极拳其实很简单,根本就没有什么要做的事情,无非就是出拳还有收拳,也没有什么为例,那些电视上面演的武当派之类的太极拳只不过是在随便说说罢了。 真正的拳法只是强身健体,到底能不能强身健体其实没有人知道,但是这种拳法糊‘弄’一下这些人应该是足够了,记得当初老年人用这种拳法的时候夏叶儿看着就很无语,毕竟动作太慢,但是书上说了慢动作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也就是以柔克刚。 1135章 拳术 “那你说动作都这么慢了,你怎么还是没有学会呢,我该怎么说你好呢,可能是因为老年人无法剧烈活动所以才会有这么一套拳法吧。.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夏叶儿对着爷爷说。自己的爷爷受自己的爸爸影响也学会了这种拳法,所以两代人的影响下,夏叶儿自然也就懂了这种拳法的‘精’华,有时候还会在家里看着这种东西。 不得不说的是这样的拳法在老年人那变得逐渐流行了起来,大概就是因为这种拳法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究竟能不能起到轻身健体的作用事实上没有人知道,毕竟老年人是很闲的群体,没有什么事情只有在那闲着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活着就是大早上的就开始玩这个拳法,说是为了锻炼身体。 其实就是闲得无聊,每天早上经过广场上的时候都会见到这种群体在那里表演,有时候还会有各种小型的比赛。 请来的据说是什么优秀的评委,其实就是几个普通的居委会主任,这种场合总能吸引不少经费,还可以宣扬社区活动,说的是为了老年人的身体健康,其实就是为了一己‘私’‘欲’。 夏叶儿笑了笑,看着身边的人,不慌不‘乱’的打出了一圈,然后动作轻盈有伸出了另一拳,很老套的动作,然后伸了伸退,动作缓慢轻柔,就像是在推另一个人一样,没有什么‘波’澜也看不出有任何问题。 这种发式让李雪云没有想到,在座的各位都不知道这种是什么拳法,好像没有什么用,又觉得在这种场合展示的东西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每个人都有好奇心,相信在大场合咋还能使出来的东西就一定会是好东西。 但是没有人会知道也不会有人去怀疑这种场合的东西会不会是真的,夏叶儿就是利用了人们的这种心理在这样的场合下即便是在普通的东西都会成为一种很厉害的东西,所以夏叶儿相信自己可以骗过所有人,于是又轻轻地推了一下。 李雪云怎么看都看不出来这种是什么表演方法,毕竟自己本身就十分肯定这个‘女’子什么都不会,但是又想不出来会是什么样的,看到夏叶儿表演心里还是存不住气,本来想让她难看一下的,谁知倒还真的就表演上来了。 “夏叶儿你这是什么拳法啊,怎么像是在过家家啊,你面前的可是皇上,这种东西在家里练练就算了,怎么也到这种地方来了呢,这么多人都看着呢。”李雪云得意的笑了笑,不管怎么样自己的目的还是达到了,夏叶儿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 “是啊,这种事情成何体统啊,这种大型场合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如果不会的话就早点下来不就行了,你们看他这种拳法,简直就是侮辱我们国家的武术。”一边的大臣也开始随声附和道,好像这种事情只有男孩子才能做,而夏叶儿做了这种事情就不应该似的。 但是夏叶儿并没有动摇,还是做着自己的拳法,这种太极拳最大的境界就是可以不受外人干扰,那些广场上大妈都是这样不管周围有多少年轻人看着他们都不会有人和动摇,有时候还会有老爷爷‘抽’出身上的剑开始舞动起来,夏叶儿不会这样做,因为只要这样还不知道身边的人会说什么呢。 那种剑也是假的剑,但是在这个地方剑却是真正铁做的,不容易挥动,听到身边的人嘲讽,夏叶儿没有别的想法,依然冷静的做着自己的动作,一推一收看着也像回事。 多做几次也就结束了,以前见电视上表演都是这个样子,没有什么夸张的演技,谁说拳法就一定要有威力,平常人家练的都会是这种拳法,当初自己的时代是一个和谐的社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哪根这个地方一样,不自觉就有这么多人想杀了自己,在皇上面前表演,夏叶儿没有丝毫的大意,仍然认真地做着自己的动作。 这样的动作在楚怀德眼里看来却有不一样的地方,不管是什么样的动作都显示出了‘女’‘性’独有的那种美,说不出来是娇柔还是其他,总感觉这种拳法很适合夏叶儿,能想到用这种发式应付这种场合,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做出来了吧。 本来还很担心这样的话会不会难为到夏叶儿,却没有想到这个‘女’孩会有这样的方法,看来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生活方式,这样的‘女’子没准以后会为自己所用,现在还是能帮就尽量帮一下。 “好,好好,这种拳法和别人不一样,看起来没有什么力气,其实每一拳都有独特之处。”听到太子都这么说,一边的大臣赶紧闭上了嘴,也有的人开始帮助夏叶儿说话,“我看这种拳法不一样,确实有独特的地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出来的。” 这种场合就是这样,可能一夜发财,也有可能身败名裂,每个人都是尽可能地保存着自己的名利,不会得罪任何人也都不想和其他人站上关系,都是为了保全自己而存在的 即云看到这里也开始称赞起来,“没想到夏叶儿不光人长得漂亮,就连表演也都有不一样的地方,这种拳法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一种,不,人也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一种,你们说是不是。”即云也开始说着。 可是这样的‘女’人已经不会是自己的人了,已经说明白了,就不会再有什么别的想法了,即云轻轻的叹气,然后继续看着表演。 夏叶儿不紧不慢的打完了这套太极拳,多亏自己平时注意这种拳法,不然这一次就完了。 李雪云心里很不服气,明明听到自己的人说过这个‘女’人什么都不会,也不见他平时干什么,没想到经验会这么多东西,“你们看这个人做完了,感觉什么都不是啊,哪有说的那么神奇。” “我看明明就是什么都不会就不要硬是装下去了,这种拳法什么样的人都能做到,竟然把这种东西‘弄’到这样的地方,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啊,说你什么都会,也不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啊。”李雪云恶狠狠地说道,看这次夏叶儿怎么办。 1136章 惊为天人 夏叶儿没有表情的站着,“皇上,我表演完了,这种拳法是‘女’人独有的拳法,加上这么多年我‘精’心研制,才会有刚才那样的效果,其实这种拳法还有一个故事,我本身没有学习太多,只是知道一点皮‘毛’,还有好多地方没有学到,所以刚才的表演有的地方不是很完善,还请您多多见谅。。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皇上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拳法,心里有很多的疑‘惑’,没想到这个小丫头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多惊喜,“你说吧,这个是什么样的故事,朕倒是很想听听。” “这种事情说来话长,我在三年前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老人对我说了一个故事,他在梦中把这个拳法传授给了我,让我这辈子好好的锻炼,以后可以长寿,所以我一直都在坚持这个拳法,虽然没有什么威力但是却有很好的作用,我的身体慢慢的恢复了起来,也比以前更加的有力了,我想这些都是上天的意思,所以今天让我来这个地方见到了皇帝,相信这个拳法也会有很多人都会用的。” “别在那里瞎扯了,你这个拳法我见多了,不要就这么几句话就想欺骗到大家,你这种在街上随便就是,怎么看都像是胡‘乱’的打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都不会。”李雪云笑了笑,“这里谁能看懂是什么拳法呢,皇宫里这么多人你还想骗谁,别装了,你这种智商还是好好的做好应该做的事情,别来这种地方了。” 楚怀德听到这些很不舒服,“皇上,我认为夏叶儿的这个拳法有他的独特之处,这种拳法十分的罕见,我去了许多地方都没有见过这种很柔的拳法,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的到位,我觉得人家说的很正确,确实像是一个人学会的,没有其他的拳法套路完全是自己原创的,光是凭这一点就能认定眼前的这个‘女’子正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的,所以我想她应该没有说谎。” 楚怀德这个时候肯定是要帮助夏叶儿,可是自己实在是没有看懂这个拳法到底是什么样的,平时也看不出夏叶儿竟然会这种东西,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原因,看起来也干净利落,没有其他的东西杂志什么的,这些都是在一般的地方见不到的,“皇上,一般的‘女’子是不会有这样的动作的。 你看这种动作必须是身体柔软的‘女’‘性’才能做得到的,说不定真有强身健体的效果,我们这么大的人每一个拳法都是很硬很硬的套路,但是这个拳法却和其他的都不一样,用了最慢的速度打出了最好的效果,让每一个动作都有了不一样的美,所以我觉得夏叶儿说的话都是正确的,他没有在撒谎,这个‘女’子是个天才,能自己研究出这种拳法,这是我们国家的运气,不管是什么样的人能成为一个武学大师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今天能够见到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幸运了,不说别的,就说眼前的这一位李雪云姑娘,我倒是觉得,若是你,这套拳法,你也打不出来。” “如果是随便打的拳,那你过来跟我打一下,或者说你来试试我的拳,看看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随便打得,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却总说一些没用的话,咱们都是‘女’人可以练一下,看看到底谁的拳头硬。”夏叶儿看着李雪云说道。 夏叶儿原本以为,这个‘女’人总不会有什么幺蛾子吧,所以刚才的时候才会这样的跟他聊天,可是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跟自己过不去。 一开始夏叶儿但是不明白可是看到李雪云的父亲的时候,就知道了,全是因为他的父亲。 自己眼看都已经表演了却说出这么多没用的话,自己这个表演可以说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却没有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的不识好歹,夏叶儿知道这个李雪云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你怎么敢这样说话。”李雪云自知打不过夏叶儿便不敢说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自己出丑,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听起来很有道理,照你这么说,这个拳法可以锻炼身体了,那么以后有时间朕想请您到这里来多教教我。”李雪云听到这里心里很不舒服,没想到竟然对夏叶儿这么大的赏赐,这样的话有了皇上的庇护自然没有什么怕的了,可是这样的话,以后自己入宫就更加的难了,而且现在看来的话,皇上对夏叶儿的感情真的不一般,但是这些都没有关系,只要是有人阻挡自己进宫的道路,李雪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谢皇上恩赐,只不过这些也不是什么让人看了以后觉得惊为天人的东西,但是眼前的这一位李雪云姑娘,是李毅大人的亲生‘女’儿,大家闺秀,定然是应该什么都会的,所以雪梅为什么您不表演一下呢。” 李雪云笑了笑,谁不知道这个‘女’人安得什么坏心,刚才自己让她出丑没有成功现在反过来轮到自己了。 李雪云心想:“这都是我玩过的,想让我中计还早着呢,你别想那么多,我跟你了不一样,你就是一个大老粗,我可是大家闺秀。” 李雪云其实并不想表演什么,自己本来就不是一个戏子,可是这给夏叶儿现在竟然也开始折腾自己,两个人刚认识,可是现在就开始相互折腾,说起来也确实是搞笑。 “父亲啊,听说后‘花’园的‘花’开了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看一下吧,那里的风景很好的,小时候我最喜欢去那里玩了,你还记不记得?”李雪云故意岔开话题不理夏叶儿,想着这样就能结束,自己也不用表演什么。 其实也不是害怕表演,就是不想让夏叶儿看到自己出丑的样子,毕竟是这么多人,谁知到一会会发生什么事情,不管什么事情还是谨慎一点好。 楚怀德早就想看看李雪云会什么东西了,这次正好借助这个机会看看李雪云的表演,仔细一看李雪云长的也不算太丑,“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不如趁着大家高兴,你也来段什么表演,你看刚才夏叶儿都那么主动,你可不能认输啊,皇上,我看李雪云眉清目秀的一定会不少节目,不如让他也来一段看看吧。” 1137章 缘分 楚怀德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一直都在为难夏叶儿,但是现在优势在夏叶儿那边就应该把握住机会,不管怎么样都应该试一下,“反正是表演,即兴发挥就行了。。шщш.79xs更新好快。” 李毅看到楚怀德这么说自己也不想被皇上冷落,李毅觉得这或许是一个机会,而且自己的‘女’儿本来就想要进宫,这样的话,进宫的机会就更加的大,而且还能把这个夏叶儿比下去,于是就对李雪云说,“不如你就上去表演一下,大家都在这里等着,皇上也在这里,你就即兴表演,让大家看看,雪云,赶紧。” 一边的大臣也都开始附和着等着表演,虽然这些人没有什么话语权,但是人多了以后自然也就不一样,就像是一个人没有什么力量但是许多人聚集到了一块就能把一个人淹死,这些人都开始说让李雪云表演,皇上看到大家都很高兴,于是就开口道:“李雪云,你也过来表演一下吧。” 李雪云点点头,心想真是讽刺,本来想让夏叶儿出丑的没有想到自己在这里倒了霉,事情竟然转变的这么快,难道真的是运气好,那么自己的运气现在看来也真是太差了。李雪云小时后就一直喜欢唱歌,这么多人都看着自己让自己表演,现在这么多人也不好意思说过去,皇上也都开口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那么我就为大家唱一首小曲,让大家开心一下吧。”说着,李雪云开始唱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有唱了,总感觉声音不在一个调子上,唱着唱着李雪云开始忘词了,没有办法只好停止。 身边的大臣也都开始鼓掌,说着唱得好,其实每一个人心里都有数,毕竟是一个表演认真也没什么意思,李雪云唱的还不如一般的宫‘女’。 李雪云知道自己很出丑,只好红着脸在一边不敢说话,可能真的是很久没有唱歌了吧,记得以前自己唱歌的时候都不会是这种效果,也可能是在皇上面前自己太过于紧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唱成了这个样子。 李雪云还看到有的人在背后笑着自己,可能是因为自己唱的是真的太难听了,但是李雪云才不管这些,自己今天这个样子完全是夏叶儿害的,如果不是她自己也就不用唱歌,也就不用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这笔账早晚会讨回来的。 楚怀德其实早就听不下去了,这种歌声和夏叶儿刚才的根本就没有办法相提并论,想不到这种‘女’子只会在一边说别人其实什么都不会,楚怀德从心里看不起这种人,只懂得讽刺别人自己没有一点本事,敢欺负自己的‘女’人,这个李雪云看来是过够了,这一次只不过是想给他一个教训,等到真的,他如果以后想要陷害夏叶儿,自己也绝对不可能让她得逞。 而像李雪云这种‘女’人却有很多,如果每个人都会是像夏叶儿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国家就会和平很多,但是现在看来这个是不可能的了,每个人都在等着看一场好戏,“李雪云刚才的歌声优美动听,声音中有一种清脆的美,这样的一副好嗓子实在是难得啊。”楚怀德笑笑,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只是换了一种表达方式。 这样说的话会更委婉一点,还能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不足,楚怀德这种话里有话的套路是跟夏叶儿学的,夏叶儿虽然平时看起来的时候没什么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可是其实,夏叶儿是一个很‘精’明的人,什么事情都能够看得清楚。 楚怀德到不是担心夏叶儿会受到什么不公平的待遇,只不过是因为,觉得只要是有人这么对待夏叶儿,自己心里面就觉得很不舒服,毕竟这是自己的夫人,现在这种情况确实也应该让这个李雪云知道一下惹到了夏叶儿的后果。 宴会散去后,很多人心里都有不一样的想法,这些天宫里一直都不是很平静,明争暗斗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杀机,这些人都是表面上看来没什么,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皇上也都看的很明白,什么人该用什么人不该用都有数,尤其是这一次的洪水事件,夏叶儿更加成了即墨和皇后可以信任的人,什么地方都有黑暗的一面,夏叶儿心里十分清楚,想要在这个宫里继续生活,就要有让别人惧怕的勇气。 只有当别人害怕你了以后才没有人赶过来招惹你,这些人都是表面上对你好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害自己,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在经历中明白的,以前总感觉世界还很大,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罢了,慢慢的长大以后才知道什么都是自己想的那样,但是什么都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好多东西不知道为什么,也根本就搞不懂接下来该怎么做,原因就是自己知道的东西太少了。 没有那么多的知识面,知道的越少反而会越吃亏,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想要生活下去就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提高自己,在某一个方面去尽力的提高,这样才会有可能成功,可是真正做到的没有几个,在这个世界获得太多反而没有兴趣继续生活下去,每一个人都会有不一样的故事,夏叶儿心里想着这些,但是自己也没有这么做,知道不管做了什么都不会有人关心,尽管有很多的话想对别人说,但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那么傻,好好的对自己好就行了。 没有人值得去相信,除非可以碰见那个陪伴自己一生的人,但是这种人却是很少的,有的人一辈子也遇不到自己喜欢的喜欢的人,但是有的人却可以很容易就遇见,这种事情不是说说就可以的,夏叶儿心里很清楚,自己一定是自己遇见了这个人,这个人就是楚怀德,那个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人,不管遇见什么事,都会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会一直保护自己,时间长了却发现,自己和楚怀德那么的有缘分。 1138章 老师 夏叶儿笑了笑,自己这一次在这个宴会上出了风头,好多人都开始‘私’下打听自己的消息,好像这就是所谓的皇上身边的红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已经不一样了,做一件事情做的好的话会有人表扬你,做的不好的话便所有人都开始嫌弃你,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冷漠无情,夏叶儿笑了笑没有给他们任何回复,这种人认识一个没有什么用,不认识也不会耽误想自己的生活,相反还会少一些事情。。шщш.79xs更新好快。 谁知道接下来这样的人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麻烦,这种事情都不是一样的,每个人都开始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早就在准备以前的时候会开始想接下来的步骤,宫里的人都是这个样,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这种技能是生存必须准备的,以前看电视上面的东西总觉得不能相信,后来时间长了就发现这样的事情原来是真的存在的,在这个小地方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和想法,这就是现实。 夏叶儿想了想这个宫殿看起来这么的繁华却都有那么多的人把守着,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会有报案一样的人存在着,这种人专‘门’为了保护宫殿,以前也没有见过有多少人会来这里,现在发现还会有这么多人在这个地方,原来这里的装备还是很森严的,夏叶儿发现这里的每个人都要一天站在这里,这里的知识还有历史都不是自己原来学习的那样,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了这些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可能又是一个震惊世界的想法,可是现在的夏叶儿不关心哪些事情。 夏叶儿来到这里以后,一开始谁也不关心,后来的时候关心自己的母亲,再后来的时候遇见了楚怀德,对楚怀德一开始的感情也不是关心,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朦胧的,谁也没有表明真实的心意,后来两个人表明了心意以后,也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了,毕竟两个人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子了,夏叶儿笑笑。 或许在这里就是有了太多的想要谋害自己的人,原先只以为李雪云会是一个好人,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也是一个这样的人,只是为了一点功名富贵,就想咋让自己出丑,可是他究竟为什么会这么的敌对自己,难道说只是为了他的父亲吗,夏叶儿不知道。 就在夏叶儿自己想着的时候,楚怀德来了,一身青衣,显得整个人倒是‘精’神了不少,看见夏叶儿,楚怀德的眼睛都开始发光了: “昨天的事情,你还好吧,我担心你会被哪个贱人伤害到自己的情绪,可别这样,我的叶儿,可不是这样的人。” 夏叶儿笑笑,自己怎么会因为一个李雪云就伤害到自己的情绪,自己也是知道的,只有自己的身体情绪是自己的,李雪云终究个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 “你放心就好了,我不会因为别人伤害到我的情绪的,我本来就‘挺’高兴的,他不在这里,我‘挺’高兴的,在这里我也‘挺’高兴的,反正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你说是不是。” 楚怀德但是没有想过,夏叶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么‘精’神的道理,自己都说不出来,不过这也确实说明了,夏叶儿自己的能力,自己的脑力: “你能这样想,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不过我还是想要问问你,你的哪个太极拳,真的能够强身健体吗,说实话,我也很感兴趣,想要学上一两点,能不能教教我。” 夏叶儿笑着看着楚怀德,没想到楚怀德也会对自己的东西感兴趣,夏叶儿于是笑笑,然后说道: “太极拳,也是要看看一个人的天资的,不是说谁可以练习就可以的,不过我看你的样子,肯定是可以了,你想学的话,我教你就是了,不过你可要坚持下来。” 楚怀德点点头,不过现在他们的事情也不少,所以还不能就这样肆无忌惮的玩耍,等到在这里的事情都差不多了,两个人在一起好好的,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知道你现在还有很多事情,也没跟关系,以后我们好好的练习就是了,你也不要担心我不坚持,只要是我选择的东西,我就一定会坚持下来,你应该知道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夏叶儿看看现在的阳光正好,已经是下午了,阳光正好也就没有那么的刺眼了,正好可以用来修养身心: “人家都说最好的锻炼身体的时间就是早上,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最好的锻炼身体的时间,应该是傍晚才对,现在虽然只是下午,但是还是可以的,现在我们就开始吧,你只要跟着我做就好了,我看你的身体还‘挺’好的,这点东西应该是一学就会了,你还有习武的底子。” 楚怀德笑着看下夏叶儿: “你是老师,你怎么叫我。我就怎么学习就是了,我跟在你后面,你来吧,我跟着你做。” 夏叶儿于是走到了楚怀德的前面,然后按照自己原先已经想好了的套路开始练习,太极拳这种东西不能够讲求速度,最好的方法就是你练习的时候慢一点,这样的话,能够平心静气,能够让整个人都得到升华,夏叶儿轻轻抬手,然后轻轻抱球,落下,整个动作融会贯通。 楚怀德在后面,说是要跟这夏叶儿练习,其实更多的就是欣赏夏叶儿的美丽,夏叶儿这样的时候是最好看的,也是自己最喜欢的,这样的夏叶儿才是自己最想看见的,楚怀德笑着看着夏叶儿的一举一动。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坚持了一个下午,快要到了晚上的时候,夏叶儿觉得有点累了,这几天过的真的也不是很好,夏叶儿更有了,自己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的感觉,可是这几天自己想的也很多,总感觉心里面心事重重,夏叶儿不是一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的人,夏叶儿的情绪,被楚怀德看的一清二楚: 1139章 嫉妒 “你没事吧。.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夏叶儿摇摇头,然后看着楚怀德: “这几天就是想的东西太多了,但没有什么问题,你是不是也累了,在这里吃饭吧,只听也放松一下,别太累了。”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的样子,就知道了,夏叶儿绝对不是因为单纯的有点累了,这几天她过得肯定不会太好了,虽然自己一直在她的身边,可是自己总会有疏忽的地方,夏叶儿的情绪现在暴‘露’无遗: “你是不是觉得自从皇上嘉奖了你以后,你的事情就格外的多,要应付的人也很多,而且你也不是那种能够忍受那种生活的人,我知道你过得很压抑,可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在这里,还有很多你想要的东西,不是?你还想要找到更多。” 夏叶儿没有想到楚怀德竟然能够猜到自己的心思,这是自己没有想到的,不过其实说实话,楚怀德在自己的身边,夏叶儿觉得好了很多: “你放心吧,我好好的,不过就是觉得有点累了,或许我需要喝一杯,你愿意陪着我吗?” 楚怀德点点头,这有什么不愿意的: “走,我们进去喝。” 第二天,夏叶儿醒来觉得头有点沉,想着昨夜的事,‘弄’得自己大半夜都没睡。 “‘春’香,什么时辰了?”她轻生唤道,声音哑哑的。 “姑娘,你可醒了!这都日上三竿了,奴婢还想着要不要叫您起来吃午饭。”‘春’香边回答她的话边动作麻利地递来一杯茶给她。 漱了口又喝了点水,夏叶儿才懒懒地问: “楚怀德呢?在吗?” ‘春’香一听,接杯子的手顿了一下,小声说:“姑娘,你是不是失忆了,王爷昨天晚上早早的就会到自己的住处了,你是不是太过于想念了,没关系,一会伺候完了,你就去看看王爷就是了。” 夏叶儿神‘色’一暗,努力掩去失望神‘色’,又想到昨晚楚怀德和自己喝酒,不过这几天自己过的其实确实也不是太好,自己也知道,所以楚怀德说要喝酒,自己也就没有拒绝,可是越是这样,自己好像就越是依赖楚怀德,这样的感情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可是他就是这样真实的存在了。 “‘春’香,给我梳妆,吩咐下去布菜吧。”夏叶儿尽快恢复了理智。 “是,小姐。”‘春’香大喜,忙帮着夏叶儿梳妆。夏叶儿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双眉修长入鬓,双眸闪烁如星,鼻梁‘挺’翘,薄‘唇’微启,嘴角轻轻上翘,带点儿忧愁的笑意。面容细致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瑶池仙子。 “小姐,你可真美”,‘春’香看得有些呆了。 “简单挽个发髻就可以了,不必太繁琐。”夏叶儿看她出神,便提醒道。 “哦哦哦,小姐放心吧。”‘春’香回过神来,笑嘻嘻地对夏叶儿打保证。很快用一部分头发绾出朝云近香髻,其余头发柔顺的散下,配着一袭素‘色’锦服上锈蝴蝶暗纹,更是仙人之姿。 小厨房今日的菜很合夏叶儿的口味,夏叶儿不用猜就知道,今天肯定不是秋月做得饭,秋月做得饭简直就是无福消受,让人难以下咽,特别是那道蜜饯雪山梅让她食‘欲’大增。 就在夏叶儿自己吃得正欢的时候,一个宫‘女’突然跑进来禀报了: “姑娘,有个‘女’的,说是姑娘的朋友,要见姑娘。” 夏叶儿但是很纳闷了,自己的朋友,自己在这里差不多的朋友也就是皇后娘娘一个人了,皇后娘娘去过来的话,肯定不用谁禀报的,谁来了,在这里自己还有比的朋友吗,可是纳闷虽然是纳闷,夏叶儿还是点点头,让那个人进来了。 来人满身锦绣,珠光宝气。夏叶儿迎出来接见,明明她穿的并不如李雪云华贵,可是众人还是一眼看到她的光芒四‘射’。就这么一个倨傲地站着,一个淡然地行着礼,高下立现。 李雪云意识到众人目光看到夏叶儿时的惊‘艳’赞叹,心里一阵鄙夷嫉恨。李雪云见这样不但不能羞辱夏叶儿,反而显得自己失了大度体统,成就了她贤惠的美名,实在不合算。于是笑嘻嘻地故作天真地模样:“叶儿姐姐快快请起,雪云和你开玩笑闹着玩呢。你也是可真没趣,那么严肃干什么。姐姐可别生雪云的气呀。” 夏叶儿听了李雪云的话,慢慢起身对李雪云微笑着说:“李姑娘言重了,叶儿也不知道李姑娘说的不要生气指的是什么,是哪天的时候你让我当众表演吗?还是说,你是要我不要生气别的什么。” 一句话,就说明了夏叶儿的感觉,夏叶儿就是讨厌这个李雪云,他站在干什么过来自己不知道,但是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还有他是怎么进来的,皇宫这种地方,她是怎么来的,夏叶儿很纳闷。 李雪云名义上是来看望夏叶儿,但是其实是想要过来看看这个夏叶儿究竟有什么能耐,能够让皇上对她有这么多的嘉奖,说起来今天要不是李毅要进宫面见圣上,自己也不可能有机会跟鞋进来的,毕竟这里我不是自己想进来就能进来的,可是这个夏叶儿竟然可以住在这里,李雪云想到这里,心里面就生气,嫉妒。 “叶儿姐姐,皇上对你可真是上心呀。”入座后,李雪云端起茶轻轻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酸酸地,明显的不悦。 “这道不是,因为我和皇后娘娘本来就是朋友,所以这一次过来游玩,皇上自然也就不会亏待了我,说到底,还是皇后娘娘,皇上两个人肯照顾我,我也很感‘激’他们。”夏叶儿忙应着,很是谦虚。 “知道自己不是皇宫里面的人,还赖在这里不走,夏叶儿,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奇国皇宫是你应该在的地方吗,不是这里的人,就不要一直赖在这里,让人家穿出去,不知道要怎么说闲话,你还有功夫在这里跟我瞎扯?”只能说李雪云变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姐姐妹妹的亲亲热热,后一秒就话里话外把你损成贱‘女’人。 1140章 语出惊人 “李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姑娘。,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夏叶儿还没开口,‘春’香就忍不了了,反驳道。 “哟,今天真是开眼了,真是主子什么德行奴才就什么德行。看你家主子不懂规矩教不会你,那就让本小姐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什么叫做宫‘女’应该做的事情。”李雪云终于寻到了夏叶儿的错处,那可是心‘花’怒放啊,就想揪住这错处,狠狠地整治一下夏叶儿。 夏叶儿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看到‘春’香被训斥欺负,这就压不住了,虽然知道这事‘春’香做的也不太对,但李雪云明显就是来找事的,自己不去迎敌,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她还真以为自己好欺负,任人宰割呢! “你!你!”李雪云没想到被羞辱都不怎么说话的夏叶儿看着自己的眼神竟然会是这个样子的,李雪云有点挂不住了。 “夏叶儿,你真的是不知道好歹,我念与你‘交’情不错,又见到你得到皇上的恩宠,不想让你自己太过于认不清自己,本不愿多说。你却恃宠而骄,炫耀起皇上给你送来的茶叶来了。姑娘什么没有,就这点茶你还在我面前显摆,真是小家子气。皇上赏赐给你也不过是一时图新鲜,你得意什么!”李雪云可怕就可怕在明明是自己无理取闹却偏能说成是别人的错。 这得多深的功名心才能这么疯狂呀。看她这样放不下功名利禄,这可怎么行,以后这样的事情很多,以及肯定在她的手里面会遭殃。夏叶儿看李雪云这样胡搅蛮缠,心中不气反笑,也对,没必要和奇葩较劲。不过那句一时图新鲜还是让她心中有不悦。 “姑娘说的什么话,我也就不去反驳了,只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要说,我不是皇宫里面的妃子,以后姑娘想要干什么也不必经过我,也不要觉得我会成为你的什么障碍,我这不是在跟你妥协,只是想告诉你,今天我跟你说了这件事情,以后你去过还想要对我怎么样,我绝对不会手软。”夏叶儿说完,微微一停,直视李雪云的眼睛,转言“李姑娘既然觉得自己想的‘花’容月貌,自然也就不用觉得我是你的威胁,可是为什么姑娘到现在还是没有什么名分。” 夏叶儿前面的话李雪云听得还很受用,但是最后一句话让她一阵气闷,脸‘色’顿时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看李雪云又‘露’出森森的笑容,夏叶儿还是有点害怕的,毕竟这种‘女’人太可怕了。“李姑娘,我的话已经说完了,还是希望你能够想明白了,我可是这里的贵客,可是你,你什么名分都没有,我也不是什么妃嫔,你不要用错了心思,达不到自己的目的就放弃吧,何必为了一棵树放弃了一片森林。” 夏叶儿又劝道,这次说的更加直白,幸亏这里除了几个内‘侍’没有旁人,不然还真是不好意思呢。 “呵哈哈,夏叶儿你可真有胆量呀。好一个何必为了一棵不属于自己的大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呢。真是语出惊人。”李雪云笑着拍着手。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自己所说的,自己没有什么,或者是你不是皇宫里面的妃嫔,整天在这里,接受封赏,等到你的身边的那个楚怀德知道这件事情,会怎么想。”李雪云说完,她的‘侍’‘女’皆是掩嘴偷笑。‘春’香一听小姐受辱,又‘欲’开口反驳,被夏叶儿一个眼神给止住了。 “李姑娘想必看过神‘女’有心襄王无梦的话本,你想做的事情,也得要皇上愿意,一厢情愿又是一重永远跨不过的鸿沟。何必执着着不放呢?抓着对方不放手,于彼此都没有好处不是吗?”夏叶儿耐心开导。 “我不听!我不听!你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皇上,我看你住在这都脏了这间屋子。你给我滚出去。”李雪云固执得要命,根本听不进去夏叶儿的劝解。 “李姑娘如今我住在这里,你有什么资格喊我离开,你把自己看的也太重要了吧,你是什么人,我不是说过了,你什么名分也没有。”夏叶儿把话丢回去,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更何况夏叶儿灵魂是一个来自新世纪的知识‘女’‘性’。 李雪云担心一会这里的人多了自己也就不好收场了,所以在这里,闹一闹就赶紧离开吧,李雪云笑笑,然后起身看着夏叶儿,那个眼神,还是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狠狠的瞪了夏叶儿一晚,然后自己就离开了。 “本小姐哪里比不上夏叶儿那个贱蹄子?我是大家闺秀,他算什么东西,现在跟我耀武扬威,本小姐的父亲为了国家尽心尽力!战功赫赫!凭什么在皇上面前让他占尽了便宜?” 李雪云一边气愤的说着,一边揪着自己手里的手帕,柔软光滑的丝绸手帕被李雪云‘揉’的已经不成样子了。 李雪云旁边的奴婢媛儿搀着气的发抖的李雪云。“姑娘是什么身份,也不是他一个这样的‘女’人能比的了的,这个‘女’人真的是不识好歹,姑娘不用跟她生气,必要的时候,拿出自己是李大人‘女’儿的身份压压她。” 李雪云甩开媛儿扶着自己的手,转过身对着媛儿直接扇了一个耳光,说:“你是不是眼睛不好使了?刚才本小姐就用本小姐的身份训斥夏叶儿,被夏叶儿好一顿嘲笑,你是谁的奴婢?帮着夏叶儿一起嘲笑本小姐是不是?!” 李雪云的贴身奴婢媛儿被李雪云的一巴掌扇‘蒙’了,等李雪云说完这些子的话,才“咚”的一下跪在了李雪云面前,坚硬的石头把膝盖都磕紫了,却也不敢言语。 “贱婢!”李雪云看到自己的贴身‘侍’‘女’直‘挺’‘挺’的跪在自己面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到了媛儿的肩膀上,“你也来气本小姐!” 媛儿被李雪云踹的倒在了地上,脑袋磕到了地上,媛儿疼的龇牙咧嘴,缓了好久。因为刚下过雨,路面还是湿的,媛儿浑身沾满了脏脏的雨水。旁边伺候的丫鬟完全当做没有看到,路过的行人也知道嚣张跋扈恃宠而骄“大名鼎鼎”的李雪云,看到她在责打一个奴婢,也习以为常,没有言语,只是加快步伐远离是非之地。 1141章 猖狂 “夏叶儿,你如今就敢如此猖狂,指不定以后会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呢!”李雪云火冒三丈,媛儿跪在地上,偷偷地瞄李雪云一眼。 “姑娘,夏叶儿以为仗着皇上就得意了,姑娘不如去找李大人,让李大人给您撑腰,李大人在前朝也是说的上话的,好好教训夏叶儿那个贱蹄子。”媛儿因为害怕和恐惧,身子不停地抖着,但是说话还是很流畅清楚的。 可是话说回来,李大人能有什么办法,这样的事情,自己的女儿,皇上真的不喜欢,自己也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女儿这样哭哭闹闹,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好了好了,哭什么,别哭了,皇上那边,皇后娘娘还怀着孩子,要你进宫,也不是自己看多么容易的事情,所以你还是不要现在就很着急,以后的日子还长些,不要气馁了。’ 李雪云虽然很生气,可是既然父亲已经这样说了,自己也没有办法,李雪云没在说什么。 夏叶儿在李雪云离开了以后,自己就在这里等待着,等待楚怀德,可是楚怀德也不知道究竟去哪里了,还是在这里等吧,不过想想也真的是觉得可笑,这个李雪云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这样看来的话,他跟自己作对,也不只是为了他的父亲,也为了他自己进宫。 夏叶儿坐在桌边,扶着额头,心中想着楚怀德现在怎么还不来,也不知道究竟去哪里了,玉花糕做好了放了好长时间了,夏叶儿和秋月怕玉花糕放着就不好吃了,就又把本该是给楚怀德留着的那一块也吃了。 重复又做了一些,但是楚怀德还是没有回来,夏叶儿和秋月姑娘两个嘴馋贪吃的又吃掉了一多半。楚怀德没回来,夏叶儿在这宫里也甚觉无聊。 她起身走到门前看了看,刚好碰到了走回来的秋月姑娘。秋月笑着说道:“楚大人一时不回来,叶儿姑娘就这般心急了。楚大人回来了,我可定要给楚大人说去。” 夏叶儿捏了一下秋月姑娘的腰,秋月姑娘忙躲开,说着:“错了错了,我和叶儿姑娘闹着玩呢。” 说完,趁夏叶儿不注意又在夏叶儿腰上捏了一把。 夏叶儿佯怒道:“好啊,你竟然偷袭我。”说着,又去追秋月姑娘。秋月慌忙说道:“不敢了不敢了。”但夏叶儿在后面穷追不舍,因而两个人又打闹了许久。 两个人打闹了好一会,都有些累了,便又坐在了桌前。 夏叶儿提起茶壶要倒水,秋月姑娘忙拿过茶壶,说道:“我来吧。” 但茶壶中水已经凉了。秋月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呷了一口说道:“确实凉了,我去重新烧一壶茶来。”说着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秋月姑娘出去后,夏叶儿寝宫又安静了下来。夏叶儿百般无聊的把玩着腰上的玉佩,手撑在桌子上,半睁着眼睛。过了好久,秋月姑娘才回来了,手中提着滚热的茶水。 秋月姑娘给夏叶儿倒了一杯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夏叶儿问了问茶飘出来的清香,喃喃道:“好香。”放下茶杯,又对秋月姑娘说道:“在我身边这么多丫鬟当中,就只有你和春香可以信任了。” 秋月姑娘笑嘻嘻地说道:“叶儿姑娘高估我了,我也就是个普通的丫鬟,还有些笨手笨脚的,什么都不会。只有叶儿姑娘和楚大人待我好。” 夏叶儿伸出手摸了摸秋月姑娘的脑袋,秋月姑娘怔了一下,夏叶儿笑着说道:“挺可爱的。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比她们单纯许多。” 秋月姑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叶儿姑娘这是在变相的说我笨吗?” 夏叶儿说道:“挺聪明的,哪里笨了。”大概这句话是在说秋月姑娘猜出来夏叶儿说她笨,所以又说她不笨,秋月因而佯怒道:“夏叶儿又打趣我。” 秋月姑娘不似夏叶儿这样的闲人。秋月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便不再陪夏叶儿了。夏叶儿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房间自娱自乐了好一阵子,却还是觉得十分无聊。 夏叶儿躺在床上,心中还想着楚怀德什么时候能回来,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究竟为什么不来这里,是不是遇见什么事情了,究竟怎么了。 想着想着,夏叶儿的肚子竟然“咕咕”叫了两声。夏叶儿这才发觉自己有些饿了,便走了出去。正巧碰上了秋月,秋月便问道:“叶儿姑娘,有什么事吗?” 夏叶儿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有些饿了。” 秋月笑着说:“玩了这么久,也该是饿了。”说着,便去了小厨房让人送饭过来。夏叶儿坐在桌前,本来不觉得饿,但是秋月姑娘让人去准备饭菜之后,夏叶儿便越发觉得饿了。 只是饭菜备好还需要一会儿时间,夏叶儿便端起茶杯,饮了几口茶,却没想到越发饿了。过了好大一会儿,夏叶儿总有一种再不吃东西自己就要死掉的感觉。 夏叶儿喃喃道:“怎么还没好,我都要饿死了······”正说着,忽闻有脚步声响起,便料定是秋月姑娘来了。果不其然,夏叶儿慌忙迎出去,便见秋月姑娘提着饭盒盈盈走了过来。 夏叶儿慌忙过去接住饭盒,秋月姑娘便打趣道:“叶儿姑娘见了饭食比见了我还亲切呢。” 夏叶儿红了脸,嗫嚅道:“还不是饿了,谁让你这么久的。”说着,向桌子走了过去,把饭盒放在了桌子上。打开饭盒,里面有一碗米饭,还有几碟小菜。 秋月便把小菜一一端了出来,整整齐齐放在桌子上面。 夏叶儿看着这些小菜,说道:“这些菜看起来挺好看的,味道一定很不错。”说着,便在桌前坐了下来,把米饭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秋月姑娘便站在夏叶儿面前。夏叶儿狼吞虎咽吃了几口,便抬起头对秋月姑娘说道:“不用再那里站着了,你也坐吧。” 1142章 下棋 秋月姑娘这才在桌前坐下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夏叶儿抬起眸子,对秋月说道:“你怎么不吃?” 秋月姑娘摇了摇头,回答道:“本来主子吃饭,奴才是不能与主子坐在一个桌子上的,叶儿姑娘待我是最好的了。不过这饭我已经吃过了,现在还不饿。” 夏叶儿说道:“哪里是什么主子,不要妄自菲薄,可以地贬低自己。在我看来,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是平等的,并无什么差别。” 秋月姑娘慌忙竖起食指“嘘”了一声,说道:“叶儿姑娘这话放在心里便是,千万不要说给别人听。虽然有时候我也是这样子想的,但是也只是空想。身份高低有别,有尊有卑,怎么可能会有‘人热平等’这一说呢?” 夏叶儿笑了笑,也再不说话,自己低头吃了起来。秋月看了一眼狼吞虎咽的夏叶儿,忙倒了一杯茶递到了夏叶儿面前,笑着说道:“叶儿姑娘慢点吃,我又不和你抢的,小心别噎着了。” 夏叶儿点了点头,接过茶杯,喝了一小口茶。 秋月就一直在夏叶儿身边,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偷笑个不停。秋月心中想道,夏叶儿果然是和寻常‘女’子大有不同,也难怪楚大人喜欢夏叶儿,即云王爷也喜欢叶儿姑娘,真的是一个好姑娘,难怪皇后娘娘也喜欢,其实夏叶儿还是蛮讨人喜欢的。至少这份大度,就可以让其他‘女’子逊‘色’不少。 膳毕,秋月收拾了碗筷,便再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了,便专心地陪着夏叶儿。夏叶儿也无聊得紧,便对秋月说道:“我们找一些好玩的事情做吧,我在这里实在是闷得慌呢。” 秋月姑娘想了想,说道:“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这里的一草一木,我觉得都‘挺’好玩的。” 夏叶儿噘着嘴,说道:“只可惜你不会下棋,不然我们还可以下棋打发时间。” 秋月笑道:“叶儿姑娘是在打趣我了,我愚笨,学不会这些的。” 夏叶儿拉着秋月的手,笑着说道:“何曾愚笨了?你既说你学不会,那我就偏要你学。” 话毕,又把秋月拉到桌边坐下,对秋月说道:“要有信心,你并不愚笨。正好若是学会了,还可以陪我对弈打发时间。” 秋月怔了一下说道:“那不好吧,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些东西我本不该会的。” 夏叶儿强让秋月坐下了,对其他的宫‘女’说道:“去拿棋子来。” 那些宫‘女’便去了,夏叶儿便和秋月在石桌旁坐下了。不大一会儿,宫‘女’便拿来了棋子。秋月看着那些棋子,又惊又喜。这些棋子也不知是什么做成的,‘摸’起来格外光滑。 秋月手伸进棋盒里面,抓了一把棋子,说道:“冰凉光滑,‘摸’着真舒服。” 夏叶儿也学着秋月的样子,把手伸进了棋盒里面,说道:“这些棋子‘摸’起来好舒服。” 说着,夏叶儿又把手拿了出来,对秋月说道:“我们各执一‘色’棋子,白先黑后,‘交’替下子,每次只能下一子。”夏叶儿想道,古代人下棋都是白子先走的,昨日和楚怀德下棋便是如此,也不知为何到了现代成了黑棋先走了。 秋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夏叶儿继续说道:“一个棋子在棋盘上,与它直线紧邻空点是此棋子的‘气’。棋子直线紧邻点上,若有同‘色’棋子存在,它们便相互连接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它们的气也应一并计算。棋子直线紧邻的点上,若有不同颜‘色’棋子在,这口气就不复存在。如所有的气均为对方所占据,便呈无气样子。无气的棋子不能在棋盘上存在,也就是提子。” 秋月听着越发不理解,便摇了摇头。其实夏叶儿学围棋也是学了很久的,这些还是当年她心血来‘潮’死记硬背下来的。然而秋月并未读过书,这些她自然听不懂了。夏叶儿叹了一口气,把棋子又放回了棋盒里面,说道:“我从未教过别人如何下棋,不知道该怎么教才好了······” 秋月说道:“是我愚钝了,也学不会,不能陪叶儿姑娘解闷了。” 夏叶儿忙说道:“没事的,其实我也不怎么会下棋,只是实在无聊的紧,才想到这个解闷的办法的。” 正说着,夏叶儿却打了个哈欠。待命人收拾了棋盘,自己又回到了寝殿里面,才越发觉得困乏了。夏叶儿眯着眼睛,又打了个哈欠,说道:“不知怎的了,不过午时竟有些倦意了。” 秋月去给夏叶儿倒了一杯茶,走过去递到了夏叶儿的手中,说道:“怎么了?来喝杯茶提提神罢。” 夏叶儿并没有喝茶,只是把茶杯放在了一边,说道:“大概是这几天想得太多了,夜间总有梦,没睡好吧。” 秋月点了点头,说道:“叶儿姑娘现在要睡吗?” 夏叶儿“嗯”了一声,便走进了自己的寝殿里面。秋月姑娘忙去铺好‘床’,扶着夏叶儿坐到了‘床’上。夏叶儿困意越发浓了,‘揉’了‘揉’眼睛,竟掉出了几滴眼泪。 秋月给夏叶儿把头上的首饰全都摘了下来,放下了夏叶儿的头发。夏叶儿本就长得貌若天仙。如今卸了那些装饰,更是如“清水出芙蓉”。 秋月看着夏叶儿,竟不免看呆了。夏叶儿微微红了脸,更是如同醉酒了一般,煞是好看。夏叶儿小声问道:“怎么了?” 秋月浅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叶儿姑娘真美。”说着又多看了几眼。 夏叶儿一笑,说道:“美又有何用,古来美人,不都是被人称作‘红颜祸水’。” 秋月笑笑: “姑娘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红颜祸水,姑娘就是姑娘,多美丽的姑娘,姑娘以后不能随便说自己是红颜祸水。” 夏叶儿笑笑,然后说道: “好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们在我的身边伺候的时间长了,你们的心思,我肯定知道,不要担心了,我会好好的,好了,真的有点困了,我睡了,你也休息一会。” 1143章 落子 楚怀德一个人来到了集市上。。шщш.79xs更新好快。集市上人来人往,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楚怀德只觉得自己十分孤单。这样子热闹的地方,看起来不怎么适合自己,不过他觉得夏叶儿一定会喜欢来这里的。想道夏叶儿,楚怀德的心里面就像是开了‘花’,孤独的心有了归宿,真的很好。 楚怀德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无意中在街边的小摊子看到了一对‘玉’佩。那摊主笑呵呵的,看起来很是和气。摊主对楚怀德说道:“公子来看看,这一对‘玉’佩名为合欢引,公子若有重情的人,不妨把这‘玉’送给那位姑娘,便可以长长久久,相守不离了。” 楚怀德笑了笑,心中想道只不过是一对‘玉’佩,怎么可能有说的这么好听。但是楚怀德还是买下了这一对‘玉’佩,只希望能和夏叶儿长长久久。 又过了大半日,楚怀德渐渐觉得自己与这集市格格不入,便租了一辆马车,回到了皇宫中。 马车到了府‘门’口,楚怀德在骑马人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赏了一包银子。那骑马的人又惊又喜的接过,千恩万谢离去了。 回到皇宫,已经是入夜了。烛火照耀下的牌匾上面的朱砂红字,格外显眼通红,像是被雪染红的一样,在黑夜中妖冶。 楚怀德回来的时候没有向小厮说,两个守‘门’的小厮看到了转角处有人,不禁心下诧异。 一个小厮对另一个小厮道:“你看那人,是不是楚大人?” 另一个小厮摇了摇头回道:“不是说楚大人还在宫中,若是楚大人要回来定是会提前通报的。” 那个小厮说道:“那也未必,若是楚大人没有通报呢?” 另一个小厮说道:“只是衣着身形有点像楚大人,但是我还是觉得不是楚大人。毕竟楚大人不会在自己的府们前探头探脑迟迟不肯进来。” 那小厮颦了颦眉,说道:“管他是谁,等以后看他会不会进来,不是一切都明了了吗。” 另一个小厮这才点了点头,但是却收回来刚才漫不经心的样子,认认真真守在‘门’前,装着样子。 ‘门’口灯笼被风吹的摇摇晃晃,,跟随者烛焰也在空中摇曳,两个小厮投在地上的影子也一晃一晃的。 那两个小厮关上了‘门’,其中一个叹了一口气,说道:“楚大人如今总是这样,喜怒无常的,着实令人忧心啊。” 另一个小厮点了点头,说道:“楚大人曾经要坚强许多,无论遇到怎样的大风大雨,楚大人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颓废过。” 那小厮说道:“对呀,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以前洪水灾难的发生,也没有看见楚大人这么的难受,肯定是遇见什么更严重的事情了。” 楚怀德之所觉得这几天以来的心情不太好,是因为想起来那个李雪云,李雪云现在到处造谣,夏叶儿在皇宫里面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可是自己一直相信夏叶儿,但是想想夏叶儿因为这件事情受到委屈,自己心里面就不开心。 回到皇宫以后,楚怀德就直接去了夏叶儿的青竹院,夏叶儿已经睡起来了,看见楚怀德进来了,心里面一下子就开‘花’了,终于回来了: “你回来了,去哪里了,现在才回来,我等你好久了。” 楚怀德看见夏叶儿走出来了,心里面一下也开心了许多,看见夏叶儿的脸庞,心里面也很开心,原先的那一些不开心也都消失了一半: “你怎么出来了,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天这么冷,你还好吗,对不起,回来的有点晚了,今天在外面逛了逛,你猜猜我给你带什么了。” 夏叶儿摇摇头,楚怀德出去了,该给自己带东西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啊。” 楚怀德笑笑,然后就掏出来了原来自己买好了的‘玉’佩,拿出递到夏叶儿的面前,夏叶儿看看这一对‘玉’佩,两个人的心思都表现在了这里,夏叶儿知道,两个相爱的人现在就这样站在一起: “好了,这个是我的,这是你的,以后我们就这样带着,好不好。” 楚怀德点点头,然后带着夏叶儿走了进去,楚怀德看见夏叶儿的桌子上面还有一盘棋: “你刚才下棋了,和‘春’香秋月一起吗,我们也来一盘吧。” 夏叶儿笑笑,下棋,然后就坐下来了。 楚怀德关上房间的‘门’,缓步朝夏叶儿走去,见夏叶儿抬头望着自己,便加快了步子走了过去。 楚怀德行至夏叶儿身边,淡淡的看了夏叶儿一眼,便落座在夏叶儿对面的位子上。 夏叶儿一脸好奇的看着楚怀德,半晌,问道:“怎么了,还要关‘门’做什么,你今天都出去干什么了?” 楚怀德听夏叶儿问及,便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事,不过是觉得现在天气冷了,担心你的身体受不了,没事的,还是关上‘门’好了,你不会介意吧”说着,提起茶壶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楚怀德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茶水,便又抬手提起茶壶,为夏叶儿倒了一杯茶,将茶盏递与夏叶儿,不经意的看了夏叶儿一眼,温润的笑着,“喝口茶吧。” 夏叶儿接过楚怀德手中的茶盏,淡淡的瞥了一眼楚怀德,随即笑着,微微颔首,轻拨茶盖,浅啜了一口,又将茶盏放于桌上,静静的看着楚怀德。 楚怀德见夏叶儿正望着自己,竟突然有了一些不知名的情愫涌上心头,终是拿起一颗棋子,抬眸浅浅的望了一眼夏叶儿,淡淡的说道:“继续吧。” 夏叶儿见状,朝楚怀德甜甜的笑了笑,随即也拿起一颗棋子,看着棋盘思量着。 半晌,“叭。”夏叶儿将一颗棋子落定在棋盘上,便抬眸看着楚怀德。 楚怀德看了一眼夏叶儿所下棋子的位置,又抬眸看着夏叶儿,略带玩味的笑了笑,望着棋盘将一颗棋子落定。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的手,举起来又放下,心里面真的觉得很开心,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会继续多久,这是楚怀德真的很向往的生活,真的很想向往,楚怀德笑着落下了自己手里面的棋子。 1144章 御花园 夏叶儿一心一意都在下棋,不过偶尔看到楚怀德送给自己的玉佩心里面还是很开心,心里面默默的把自己许配给了楚怀德,楚怀德或许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人。 自己曾想象过无数次的自己以后会找到一个什么样的人,可是后来,遇到楚怀德,一开始的自己有点不甘心,可是到了最后,夏叶儿真的接受了这一段感情,感情来了,就要接受吧。 “我饿了,而且好累啊。”夏叶儿喝了一口茶,看着楚怀德,说道。 楚怀德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饿了?”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点了点头,“嗯。” 楚怀德见夏叶儿的样子,实在是觉得可爱,便打趣道:“可我不饿,你是不是太能吃了?” 夏叶儿听楚怀德如此说,心中不禁有些来气,定定的看着楚怀德,有些愤愤的说道:“刚才下了这么长时间的棋,我当然会觉得累了,现在又累又饿,你怎么不饿吗,你也一起吃一点吧,别一会饿了,在说是我虐待你,行不行?”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不觉又笑了笑,随即朝身旁的小太监吩咐道:“快去传膳来。” 说罢,静静的看着夏叶儿的模样,只是一味的笑着。 夏叶儿也不示弱,直直的对上了楚怀德的眼睛。 小太监见状,便行了个礼,应声而下,“是。” 皇后娘娘与珠儿途经御花园,正巧御花园的花开的鲜艳,皇后娘娘也并无什么急事需要打理,便在这御花园之中闲逛游走,也并不急着回宫,只是一边游走赏花,一边往皇后娘娘宫中前行。 行至御花园一角,皇后娘娘突然望见花丛之中有一朵花开的正好,便三两步上前,欣赏了一番,朝着珠儿说道:“今年这御花园里的花开的真是不同往年,也真真是极好。” 珠儿上前看了一眼皇后娘娘所说的开的极好的花,觉得并无其他模样,也不过是鲜艳了些,但还是附和的说道:“可不是,往年这御花园里的花虽说也开着,却总不及今年的花娇艳美丽。” 皇后娘娘听了珠儿的话,微微的点了点头,略带慵懒的“嗯”了一声。 皇后娘娘在花丛间的小路上游走观赏着,珠儿与一众宫女太监则小心翼翼的跟在皇后娘娘身后。 珠儿不时抬头看一看四周,只觉这御花园也是无趣至极,不过一些花花草草,也不知那些个娘娘为何都喜欢无事来御花园游玩,连自家主子皇后娘娘娘娘也不免于此赏花玩乐。 皇后娘娘突然顿了脚步,似乎又是发现了一朵极美的花,便指着其中一朵花,偏过头看着珠儿,问道:“珠儿,你看这朵花怎么样。”顿了顿,又补充道:“本宫觉得这朵花可比方才的那朵要好看许多。” 珠儿听见皇后娘娘问她,便抬头向皇后娘娘所指那朵花的方向看去,不想却看到不远处一道角门外的宫道上,有一个太监提着食盒匆匆的往另一边走着。 珠儿细细的看着那名太监,觉得十分眼熟,好似是方才楚怀德宫中的奴才。又见小太监走得那个方向正是通往楚怀德宫中的方向,心下一顿。 皇后娘娘见久久无人回应自己,便唤道:“珠儿。” 珠儿也不理会皇后娘娘,只是匆忙的摇了摇皇后娘娘的衣襟,急急地说道:“娘娘,您快看,那是不是楚怀德宫里的那个奴才。” 皇后娘娘丢下了花,也顾不得什么,便顺着珠儿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太监提着食盒走着。皇后娘娘听了珠儿的话,连忙打量了一番那小太监,回想到那天夏叶儿和楚怀德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个太监伺候的。 皇后娘娘与珠儿相互对视了一眼,皇后娘娘又顿了顿,最终点了点头,看着珠儿说道:“对,这就是那个太监,楚怀德和夏叶儿回来的时候,就是这个太监伺候的,怎么现在这么晚了,这是要干什么?。” 皇后娘娘说罢,又还是不明白珠儿让自己看一个奴才的用意,便不解的问道:“怎么了?那奴才有什么问题吗?” 珠儿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小太监离去的方向,压低了声音,淡淡的朝皇后娘娘说道:“娘娘,奴婢方才看见那奴才手中是提着食盒的。”说罢,静静的看着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听珠儿如此说,便回想了一下,心想那个小太监确实是拿着食盒的,但还是不解珠儿话中缘由,问道:“怎么了?” 珠儿笑着说道: “皇后娘娘你不是特别想让楚怀德和夏叶儿姑娘两个人能够像是夫妻一样的好好相处,前几天两个人闹的不太愉快,可是今天晚上,楚大人已经是这个时辰了,你看看那个小太监去的方向,那不就是楚大人住的地方,楚大人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想要吃这么多东西,必定是叶儿姑娘也在了,这样一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也就会好了,皇后娘娘也就可以放心了吧。” 皇后娘娘见珠儿如此说,心中渐渐有了思绪,微笑附上了脸庞,开心的说道:“这样最好不过了,不过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是最好让他们自己想明白就是了,我们也不要太操心。” 不一会,小太监就已经把东西给夏叶儿送给过去了,夏叶儿和楚怀德用着晚膳。楚怀德不怎么吃,倒是看着夏叶儿狼吞虎咽一般。夏叶儿吃着,抬起头才发现楚怀德在看着自己,不免微微有些脸红,问道:“你在看什么?” 楚怀德笑了笑,说道:“看你吃饭的样子很是可爱,不免多看了几眼。”说着,给夏叶儿加了些菜在碗里。 夏叶儿也笑了笑,继续低着头埋头吃饭,也不知道楚怀德是在夸自己可爱,还是在变相的说自己没吃相。 吃了几口,楚怀德又抬起筷子,夹了些五花肉在夏叶儿碗里。夏叶儿怔了怔,说道:“我不喜欢吃这个。” 1145章 冰糖葫芦 楚怀德说道:“想想我们在外面的时候,吃的都是什么,现在你竟然还挑食,赶紧吃,有什么好挑食的,都吃,多吃一点。” 夏叶儿慌忙道:“没有没有,我没有挑食,真是的,我哪有不吃饭只不过我是怎么吃都吃不胖了。” 楚怀德笑着说道:“那你可要多吃,女孩子就应该吃的胖一点才好。” 不知道楚怀德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夏叶儿总是想道些什么“胖一点的女孩子抱着舒服”“胖一点的女孩子胸大”“胖一点的女孩子能生男孩”······这一类的话来,不免红了脸。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越觉得他玩世不恭,像那种温柔的痞子。 皇后娘娘这几天我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只不过是紫妃娘娘已经安定下来了,渐渐也就没有什么能够让皇后娘娘闹心的事情了,只不过还有一点事情没有安定下来,虽然说皇上已经封了夏叶儿是帝师,可是帝师的信物还在自己这里,等哪天一定要把东西送给夏叶儿。 现在夏叶儿和楚怀德在一起,自己好还是不要过去随便打扰了吧,皇后娘娘摸摸自己的肚子,一个小生命,就在自己的肚子里面,这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就是因为皇上没有了,可是这一次,自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再说李雪云这边,李雪云削尖了脑袋想要钻进皇宫,可是这皇宫好像就是不要也李雪云,可是这个女人一点也不灰心,在李雪云的眼里面,自己之所以进不去皇宫,全都是因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夏叶儿。 现在自己的父亲也没有办法送自己进宫,自己所有的一样只能是依靠自己了,这个夏叶儿,自己一定要尽快铲除,不过这样一直等着也不是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主动出击,主动出击,应该怎么才能够让皇上对夏叶儿的心思全部都转移。 或者是,让皇上厌恶夏叶儿,可是皇上究竟怎样才能够嫌弃夏叶儿,自己前几天安插在夏叶儿身边的眼线到现在也没有跟自己说一声夏叶儿最近有什么行程,这件事不能继续等下去了。 李雪云抬起头来,看看自己前面的风景,自己一定要成为皇上的贵妃,一定要把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踩在脚下,谁也不能够阻止自己,谁阻止自己,最后一定不会善终阻止自己的人就活该不得好死。 李雪云这样的性格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形成的,可能是对权力太过于追求了,又或者是因为从小父亲太过于宠溺,没有人知道,只不过现在在李雪云的眼里面,站在夏叶儿就是自己登上妃子的障碍,李雪云恨足了夏叶儿,所以一定要把夏叶儿脱下水。 让皇上厌恶夏叶儿,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夏叶儿失去贞操了吧,贞操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李雪云心里面已经有了如意算盘,只要是这件事情办成了,皇上再怎么样也不会喜欢夏叶儿了吧,可是现在自己一定要知道夏叶儿,最近有没有什么活动,只能等着自己的眼线过来禀报了,李雪云想着。 “春香,今天跟我出门置办东西吧。”夏叶儿一边检查着自己手上的清单,一边对正在无所事事的春香说着。 “好的。”春香乖巧地点头,又说:“小姐,其实你不必亲自去的,让春香去就好啦。” “算了,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反正咱们宫里面的事都是我经手的,不亲自看着我不放心。”夏叶儿叹气回答。 “嘻嘻,姑娘一定是觉得在皇宫里面的生活太无聊了,是不是,肯定不是单纯的想要买点东西。” “就你聪明!”夏叶儿作势要打,春香连忙躲开做了个鬼脸。 收拾好了东西,夏叶儿只带着春香就离开了皇宫,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之后,从皇宫的后门闪现了一道人影,那个黑影冷冷的看着夏叶儿离开的方向,自己也起步追了上去,身后若隐若现有着几道黑影,是李雪云派来的暗卫。 夏叶儿带着春香转了几家布料店,买了点东西,满意地随便逛了逛,春香年纪还小,看到新鲜玩意儿就忍不住被吸引了目光,夏叶儿也不着急,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春香左右乱逛,心情也很不错。 突然,一股危机感笼罩了她,夏叶儿反应很快,刚想回头,就感到后颈一阵疼痛,眼前一黑,接着失去了意识。 春香买了串糖葫芦,一边吃着一边回头准备跟夏叶儿回宫,结果却左右都看不到夏叶儿的身影,她脸色大变,拉着路人问有没有看到自家小姐,可这里正是最热闹的集市,人来人往,没有人会注意是不是有个女子凭空消失了。 春香着急地大哭起来,可哭了没几下,她就急匆匆地往回赶,准备叫人来救自家小姐。 “唔……”夏叶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意识慢慢恢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李雪云。 李雪云快意地看着被绑在地上的人,笑了两声,“夏叶儿,怎么样,是不是没想过自己也有今天?” 夏叶儿咬了咬牙,俺很自己大意了,没想到李雪云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地绑架她,脑中念头一转,李雪云今天定然不肯善了,春香发现自己不见了,肯定会去找人帮忙,当务之急是要拖延时间,拖住李雪云的脚步。 “李雪云,不愧是当今李大人的女儿,有父亲在背后撑腰,气势都硬了,居然敢绑架我,你就不怕被人揭发,毁了你父亲的名声?” “夏叶儿,你以为我为什么绑架你,我告诉你,不要随便的就扯上我的父亲,我的父亲给我撑腰,难不成要给你撑腰吗?”李雪云面容扭曲,狰狞如同恶鬼,“都是因为你,夏叶儿,是你害的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我进不了皇宫,当不了妃子,我这一生的荣华富贵,我不能让你,让你毁了它!” 1146章 惨叫 看来李雪云真是气糊涂了,连最不愿意让人知道的心思都说了出来,可夏叶儿不会对她产生任何一点怜悯之心,原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她不强硬一些,早就被李雪云连皮带骨吞下肚了,不过是技不如人,败在了她的手里,如果赢的人是李雪云,恐怕自己如今连小命都保不住。 “李雪云,你可要想清楚,虽然你是李大人的女儿,很多人忌惮你,可我也不是轻易就能动的,我是帝师,皇上如果知道是你伤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夏叶儿厉声说道。 “哈哈哈!”李雪云大笑了起来,“夏叶儿,你真的以为我会害怕你帝师的身份吗,我告诉你,我就是不会让你阻挡我前进的道路,我要做皇上的妃子,可是你竟然阻挡在我的前面,预防了我的道路,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不要以为我会请饶了你,人带来了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夏叶儿脸色一变,李雪云却得意地冲着身后问:“人带来了吗?” “带来了。”几名乞丐被扔到面前,李雪云指着夏叶儿冷声说:“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看到这个女人没有?只要你们肯毁了她的清白,我就放你们走!” “李雪云,你疯了!”夏叶儿脸色终于变了,可李雪云却只是快意地笑着,“夏叶儿,你今天就好好的享受一下吧,告诉你,他们是什么人,你自己应该也知道了,我就不相信,皇上会接受一个你这样的女人,不贞不洁,哼,你还想知道什么吗?” 夏叶儿自然想要走出这里,可这也不代表她会任意凭几个乞丐羞辱! 几名乞丐听了李雪云的话,看向夏叶儿的眼神都是色迷迷的,对视一眼之后便咽了咽口水,同时扑了过去。 夏叶儿拼命挣扎,可她到底力量比不过男子,很快就被撕破了里衣,露出鲜红的肚兜来,李雪云在一旁兴奋地看着,满是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 “住手!”一道冷厉的声音响起,一袭青衣从天而降,手中持着宝剑闪烁着寒光,三下五除二就将李雪云身后的侍卫全部杀死,几名乞丐也被吓到,僵硬的躲到了一旁。 “叶儿,你怎么样?”男子焦急地将外衣脱下盖到夏叶儿身上,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心痛、 “楚怀德!”夏叶儿惊喜的叫出了声,终于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狠狠松了一口气。 楚怀德安慰了她几句,扭头看向李雪云,满是厌恶,李雪云想跑,却一把被楚怀德抓过来扔到了地上,楚怀德冷声说道:“你既然这么恶毒,那不如尝尝你自己的毒计,你们!”他看向那三名乞丐,“对她做同样的事,我保证没有人能伤害你们的性命!” 在李雪云的尖叫声中,三名乞丐同时扑向她,楚怀德却不想再看下去,小心翼翼地将夏叶儿拦腰抱起放在怀里,轻声说:“叶儿别怕,我来了,不会再让你受伤害的。” 夏叶儿受了惊吓,意识有些昏昏沉沉的,被楚怀德抱在怀里,飞奔向了皇宫。 而在阴暗肮脏的角落里,李雪云拼命反抗也无法逃脱那几双大手的抚摸,天光将暗,三名乞丐终于尽兴,离开了李雪云的身体,李雪云浑身颤抖,披上已经破烂的衣服,趁着夜色丝毫不敢停顿,踉跄着往李府奔去。 而就在几刻钟之后,小巷里传来三生惨叫,有暗红色的血液流了出来,三名乞丐不知被谁杀死在了黑暗中。 或许是感受到了楚怀德的祈祷,大约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夏叶儿悠悠转醒。 刚刚醒来的她,就觉得头上好痛,后脑勺昏沉沉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 她这是怎么了? 夏叶儿疑惑的想到,同时,睁开了眼睛。 夏叶儿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熟悉的青竹院,还有自己熟悉的味道,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好好的,夏叶儿的心里面就感觉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自己的清白还在,这样的话,自己也不算是对不起楚怀德。 但是很快,夏叶儿转过头去,就看到坐在一旁的楚怀德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叶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楚怀德激动的对夏叶儿喊到。 看到夏叶儿茫然的样子,楚怀德连忙又说到:“叶儿,你不用担心,这是青竹院,已经没事了,现在好好的。” “我怎么了?”夏叶儿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 楚怀德一愣,“之前的事情你都忘了吗?楚怀德,你还记不记得楚怀德?” 楚怀德?这个名字闯入夏叶儿的耳朵里,她一愣,开始努力的回忆。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之前她上街想买东西,可是,好像被人打晕了过去,等她再醒来的时候…… 等她醒来的时候…… 夏叶儿一愣,想坐起来,可是她刚刚一动,头上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夏叶儿疼得龇牙咧嘴,之后又重新躺了下来。 她想起来了,她全都想起来了,是李雪云,李雪云想要毁了她的清白,可是楚怀德从天而降,救下了她。 而她因为惊吓过度,昏了过去,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而楚怀德不知道夏叶儿心中怎么想的,见到夏叶儿脸上的表情,现在他应该受到惊吓了吧,他心中突然变得不好受起来,可是楚怀德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强颜欢笑的说道:没关系了,谁也不会伤害你了,你不要担心,我在这里,谁也不能伤害你,相信我,好不好!” 夏叶儿想了想,她点点头,可是头上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只好用手扶着自己的脑袋,忍不住低低呻吟起来。 “这里痛是吗?”楚怀德心疼的抚摸着夏叶儿的后脑勺,恨不得代替夏叶儿承受痛苦。 楚怀德眼中满满的都是心疼,看到楚怀德这么心疼的样子,她轻松地摇了摇头,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说道:“楚怀德,没事的,只是有些痛罢了,再说了,又不是什么大病,只要休息几天就好了。” 1147章 折磨 夏叶儿虽然在笑,但是她心里知道,虽然说她说的很轻松,但是很有可能她是脑震荡,看来,不休息个10天半个月,她是不会好了。 听到夏叶儿这样说,本来楚怀德心里还有些担心,现在却是稍微放心一点点了。 但是他还是担心的问夏叶儿,“真的没事吗?是不是很痛?要不要去叫太医过来给你好好看看?毕竟你才刚刚醒来,又受了那么大的惊吓,身体一定很虚弱吧!” 楚怀德说着就要出去叫太医,夏叶儿马上拦住了他,她伸出手,抓住了楚怀德的手腕,由于动作太大,她脑中又是一阵疼痛。 夏叶儿痛得面色惨白,却也没有告诉楚怀德,而是笑着说道:“那就这么娇气了,我就是被打了一下,你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说着,夏叶儿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看到夏叶儿这么坚持,楚怀德也只好作罢,他走到夏叶儿跟前,把夏叶儿轻轻的拥入怀中,带着浓浓的疼惜说道:“叶儿,幸亏你没事,如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活下去……” 楚怀德不说,夏叶儿也知道是什么事情。 在古代,女子的贞操是十分重要的。即使命丢了都不能丢掉贞操,所以,如果夏叶儿真的让人玷污了她的清白,不用完成了纠结,夏叶儿就会曲梁自了。 所以,现在夏叶儿十分感谢楚怀德,如果不是楚怀德的话,现在她很可能已经自尽了,那有时间和楚怀德在这里卿卿我我呢? 但是李雪云的心思也未必太狠毒了吧,居然想毁掉她的贞操,难道就是因为李雪云一直都觉得是自己阻挡了她的脚步了,所以她才想对夏叶儿也下狠手吗? 如果她真的不清白了,夏叶儿虽然不怀疑楚怀德对她的真心,可是自己是真的不会嫁给楚怀德了,在李雪云的心里面,只有自己的清白毁了,皇上才不会愿意娶自己,可是为什么李雪云就是觉得,是自己阻挡了她,这样的女人,进宫了,皇后娘娘怎么办,现在还怀孕。 楚怀德是王爷,是姜国的皇亲国戚,帝王之家绝对不允许楚怀德会娶这样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作为妻子的,别说正房了,就算作为小妾,那也必须要从一而终,不能沾染分毫。 所以说,李雪云如果得逞了,那她不仅是毁了夏叶儿的清白,也等于毁了夏叶儿的未来,到时候,就算楚怀德在喜欢她。也不得不听皇上的话,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楚怀德只是一个王爷,怎么能跟皇上斗呢?再说了,皇上怎么会不顾及皇家颜面。 所以,夏叶儿十分感谢楚怀德能够把她救下来,否则,她真是连哭都不知道该去哪哭了。 “好了,你好好的休息,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那个李雪云不是什么好东西,放心吧,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你不会再这样了,叶儿,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楚怀德说着,在夏叶儿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他的动作很轻柔,就好像夏叶儿是一个十分脆弱的瓷娃娃一样,他格外疼惜。 听到楚怀德这样说,夏叶儿这么很感动,幸好是楚怀德不然自己还是死了吧,但是她也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倒也没有什么好处了,就她现在的身体,别说走路了,就算多说几句话脑子都会痛,又怎么能好好地去看楚怀德呢? 夏叶儿瞅了瞅外面,看了看天空,现在已经夕阳西下了,想到她去买东西的时候明明还是上午,现在一睁开眼睛就变成傍晚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夏叶儿本来是想要和楚怀德多在一起一会的,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进来禀报了: “姑娘,楚大人,皇后娘娘来了,现在在正厅。” 皇后娘娘怎么来了,夏叶儿看看楚怀德,楚怀德也不知道为什么皇后娘娘会过来,但是现在夏叶儿不方便下去,楚怀德也就只好对夏叶儿说道: “好了,我去看看,你自己在这里,春香秋月,在这里看好你们姑娘,知道了吗。” 春香秋月赶紧回答: “是。”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我在这里睡一会。”夏叶儿无视了她们对自己的称呼,疲倦地挥了挥手。 她现在可不是装的,刚才跟楚怀德聊天聊天的时候她就觉得很疲惫,只是不想让楚怀德为她担心才没有表露出来,而现在楚怀德走了,她实在装不下去了。 春香和秋月一听,顿时急了:不行,姑娘,你现在身体状况,看看就不是特别好,还是不要逞强了,我们就在这里守着姑娘,姑娘还是老老实实的吧会好好的休息,再说了,我们可不敢随便的就离开这里,姑娘还是不要为难我们了,好不好!” “我就在床上躺着,能有什么意外,好了,你们出去吧!我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太多的人站在跟前。”夏叶儿真的不喜欢这么多人在这里伺候自己,夏叶儿本来就不是那种喜欢被人伺候后的人。 夏叶儿故意板起了脸,倒是让春香和秋月吓了一跳。 她们一直觉得夏叶儿是一个挺温柔的人,可是现在看来的话,好像不是这样的,夏叶儿总是有一点自己不明白,搞不清楚的性格,难怪楚怀德会喜欢,因为夏叶儿的身上有一种单纯的野性,很原始,让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 二人没在说话,犹豫着只好退了出去。 夏叶儿这话说得并没有错,也不是故意支开她们的,自己真的不喜欢这么多人伺候自己,自己本来就不是喜欢被人伺候的,只要自己活的好好的,舒舒服服的就挺好的。 更何况其实夏叶儿也很心疼他们两个人,春香秋月,这么小的年纪,就要在外面斥候别人,看别人的眼色,可是这样的话,不就没有了这个年纪应该做的事情了吗。 夏叶儿想到自己当初做宫女的日子,真的不好受,遇到好的主子还好,如果遇到不好的,就真的不好了,主人生气折磨宫女,这也是常见的,夏叶儿摇摇头,这两个孩子都很可爱,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1148章 梳妆 夏叶儿现在虽然是身体不太舒服,但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毕竟细啊叶儿也是一个现代的人,虽然说自己及觉得这一具身体确实是弱了一点,可是其实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不顶用,夏叶儿觉得自己身上的不舒服很快就好了。 母亲自从上次来过以后,和楚怀德谈了很多,了解了夏叶儿现在的情况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夏叶儿其实挺想念母亲的,只不过自己的身体还不是特别好,母亲怀着身孕也不能够有太多的动作,也就只好等到自己身体好一点的时候再去看看了。 夏叶儿自己祖宗哎一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今天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就在夏叶儿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孤芳自赏的时候,楚怀德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这是在干什么?” 夏叶儿转过身子看着楚怀德,楚怀德站在那里,一身浅绿色的衫子,很少看他穿这样的衣服,今天怎么回事,夏叶儿笑着说: “今天怎么穿着的这样的轻快,是有什么事吗?” 楚怀德知道夏叶儿一时间看顶还接受不太瞭自己的这一身衣服,其实说实话,自己船上的时候都会觉得有点不舒服: “你觉得不好看吗?” 夏叶儿赶紧摇摇头: “没有,我可没有说你的衣服不好看啊。” 楚怀德笑笑,然后走到夏叶儿的身边: “今天皇上说要设宴款待各位大臣,说是因为这一次的洪水完全的已经平复了,你也要去的。” 夏叶儿很纳闷,怎么又要设宴款待,不是已经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了吗,不是已经设宴款待过一次了吗: “不是已经吃过一次了,为什么还要一次?” 楚怀德笑笑: “上次是因为什么啊,是因为皇上胜利归来,这一次可不一样,这一次是因为洪水已经完全的被平复了。” 夏叶儿摇摇头,皇上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聚在一起吃饭,见怪不怪了,自己只要是见机行事就行了,于是也就没在说什么。 第二天的时候,因为这一次的宴会规模十分的庞大,夏叶儿早早的就起床了,春香秋月过来给夏叶儿梳妆,倒是楚怀德,自己收拾好了以后一直在外等着夏叶儿,女人去参加一个什么东西真是麻烦,要收拾到现在这个时候。 突然,楚怀德眸中闪过一丝欣喜。“楚大人,久等了。” 清明的嗓音刹是响起,一位身着水蓝色纱衣,歩履款款的走近大厅,身后跟着春月和秋月。肤若凝脂,眉清目秀,红唇轻启,头上的珠钗随着步伐发出叮叮咚咚的脆响,正是楚怀德的王妃,夏叶儿。客厅中因少女的一抹微笑而绽放光彩,整个人都沐浴在耀眼的光华中。楚怀德看到叶儿的到来,嘴角含笑,站起身来相迎。楚怀德一双眼随着少女的动作而转动着,夏叶儿竟然以时间还有一些不适应,这样的被人家看着,还是第一次。 路上夏叶儿还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一会可能会见到自己不愿意见到的人,至于那个人是谁吗,夏叶儿冷笑一声,楚怀德也知道夏叶儿在担心什么,于是笑着说: “一会遇见自己不喜欢的人,只当作是看不见吧,这样的事情,咱们也无能为力。” 夏叶儿点点头,夏叶儿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李雪云肯定会来的,一个想要进攻的女人,怎么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 到达了宴会以后,夏叶儿和楚怀德额一起走了进去,但是因为男女有别,虽然细啊叶儿也是大臣,但是细啊叶儿还是坐在了女人这一边的席位上,不过也没有什么,反正过来了,就是要好好的吃饭,夏叶儿正想着,一个身影就走了过来,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雪梅。 李雪梅本来得心思都是知道的,就是想要成为皇上身边的人,这样的好机会,自然是少不了李雪梅忙活的额,不过看见了夏叶儿,李雪梅还是想要折腾一下夏叶儿。 夏叶儿是不想理会的,只当是没有看见吧,再看看这里的场景,倒是让夏叶想起来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学到的一篇文章: “官府盛宴:屏开金孔雀,褥隐绣芙蓉。金盘对对插名花,玉碟层层堆异果。簋盛奇品,满摆着海馐山珍;杯泛流霞,尽斟着琼浆玉液。珍馐百味出天厨,美禄千钟来异域。梨园子弟唱的北调南音,洛浦佳人调的瑶琴锦瑟。趋跄的皆锦衣绣裳,揖让的尽金章紫绶。齐酣大酺感皇恩,共乐升平排盛宴。” 大概就是在形容场景盛大吧,夏叶儿笑着想要吃一点水果,可是就在自己想要吃点东西的时候,李雪梅好死不死的站在了夏叶儿的面前: “哎呀,这不是夏叶儿,怎么今天也过来了?” 夏叶儿笑笑,自己不愿意招惹,并不代表就是自己害怕了: “李姑娘,有什么事情吗?” 李雪云想起来上一次的宴会,夏叶儿出尽了风头,抢占了自己的先机,李雪云信里面本来就不开心,这样一个女子怎么可能会这么多东西,“哎呀,大家快过来呀,今天正好,我们的夏姑娘也在,上一次宴会的时候大家就知道了吧,叶儿姑娘聪慧过人你,这一次,我们这么有缘,不如大家在一起玩玩,不如我们一起比作诗吧。” 李雪云这么一说,在座的人分分都过来了,不仅是在做的女人,那边的男人,皇上也过来了,夏叶儿知道现在大家都在看着自己,看着就看着被,自己又不害怕,这个时候,自己可不能够怯战: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李雪云心想,我看过那么多书还比不过一个野丫头?这个夏叶儿上一次的时候粗拳粗腿,一看就是一个大老粗,不知道现在书还有没有念完,字也不知道会不会写,这场比试自己赢定了。 夏叶儿听到这些知道自己是不能拒绝了,只是在这个地方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么多事情,表面上看来是表演其实都是在针对自己,这个李雪云真的是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难对付,竟然一个劲的逼自己。 1149章 下场 有的人就应该让他们知难而退,一直的退让反而会变本加厉,让那些人觉得自己没什么了不起,好欺负。.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但是夏叶儿不是那样的人,自己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什么书没有看过,怎么会比不过这样一个小李雪云。 “那好吧,既然李雪云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比赛作诗,还是李雪云先作诗吧,我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做。”夏叶儿觉得很好笑,自己语文一直都是班里很好的学生,作诗什么的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水平,但是谁不知道作诗不就是随便的拽几个句子就行了,这种事情小学生都会,那种文艺病和青‘春’期谁没有经历过。 “那就承让了,今朝坐雅堂,高房趁明窗,喜鹊枝头成双叫,岁岁平安长寿安康。”李雪云得意的看着夏叶儿,这样的诗句虽然说不上华丽,但随口变出来的东西也有一定的实力。看这样子夏叶儿会怎么面对。 “那该我了,面向朝阳‘春’风过,柳树枝头翠鸟鸣,正是江南‘春’‘花’绿,皇上喜宴安定时。”夏叶儿随口说道,没有任何犹豫,这样的东西就像是排比造句,怎么都难不到一个语文‘精’英,现在看来不管做什么都已经阻挡不了文艺病发作的趋势了。 话音刚落,皇上连连陈赞,“‘花’红柳绿这样的句子说的真是太好了,看不出来你一个弱‘女’子,文采也这么好,来人有赏。” 李雪云听了很不服气,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悻悻的退了下去,本想借这次机会难为一下夏叶儿,却没有想到夏叶儿这么厉害,不但会打拳还会作诗,自己以前在家里面的事情原来都是那些人一直到让着自己,说着自己有多么多么了不起,文采怎么怎么样的好,原来都只是害怕得罪自己罢了。 夏叶儿知道这个李雪云也就这样的水平便没有多说什么,每个人的出身就已经决定了这个人以后会走什么样的道路,而刚才看到李雪云那么自信的样子就知道这个李雪云其实什么都不会,也就那样的水平。 只不过身边一定是有人害怕他才会让她那么自信,作个诗没什么特别的,想来这样的事情以后再遇到的话自己也不会害怕了,这种生活在富家人的世界里的李雪云,自然是要什么就会有什么,这种人自己也不敢得罪。 “谢皇上。”夏叶儿笑了笑,身边的人都开始看热闹,“你看堂堂的一个李尚书的‘女’儿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比不过,都听说李雪云什么都会,竟然会做出那种诗,没有想到原来李雪云竟然是一个草包。” “我看你们说的都不对,夏叶儿这样明显是在让着我们的那个草包李雪云,如果不是李雪云的身份的话,我想现在李雪云会输的更惨的,所以啊以后我们都不要随便得罪夏叶儿了。” “你说的有道理,李雪云是一个草包啊,我看我上去都比他强,这样的水平还自告奋勇的跟人家比作诗还有上一次的时候还学人家唱歌,真是可笑,这个人怎么一次比一次搞笑呢,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些大臣们小声的议论着,也有的人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李雪云看到这些心里十分的不舒服,竟然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心里也感到很委屈,但是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表达,恶狠狠地看着夏叶儿,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现在才回让自己出丑,但是想了想又只能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母亲,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希望可以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 母亲看到自己的‘女’儿出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没想到这个夏叶儿竟然懂这么多,但是只要是让自己‘女’儿出丑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夏叶儿,听闻你是个大家闺‘女’,怎么会那种粗鲁的拳法,上次那样的=的拳法完全不适合你这种‘女’人好吗?你一个‘女’子不好好的学习琴棋书画竟然是去学习一些拳法,我真的很不理解,你怎么会这样选择,还是说你的父母都没有教养才会教出你这种‘女’孩?相比之下我看还是雪云的歌声好听一点吧。” 夏叶儿看着声音的来源,是一个身穿华丽锦服的‘女’人,这个‘女’人是谁,帮着李雪云说话,就在夏叶儿纳闷的时候,就看见李雪云挎住了这个‘女’人的胳膊: “母亲。” 原来是一家人都过来了,这个‘女’人是李雪云的母亲,不过这么看来的话,两个人还真的是‘挺’像的,都有几分姿‘色’,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都是草包。 夏叶儿听到李雪云母亲的话感到很意外,明显母亲是在袒护自己‘女’儿是一个草包的事实,没有想到这里的人都这么喜欢袒护自己的亲戚,这样的话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既然别人都找上‘门’来了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 “夫人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这个国家制定的是自由政策,谁规定‘女’子就不能练习拳法,那些只有男人会的东西我们‘女’孩子为什么就不能会?‘女’人更应该学会保护自己,如果我们都在家里的话依靠男人活着,那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这种拳法是我自己为自己研制的,我原创自己的拳法为的是就是要让‘女’‘性’都知道,男人做的事情我们‘女’人一样可以做到,都是‘女’人不如改天我教教你?” 楚怀德听了赶紧在一边帮助夏叶儿,“夫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我觉得夏叶儿说的更有道理,男人会的东西一个‘女’人也在学习着,这种不服输的‘性’格不是每个‘女’人都有的,所以我认为夏叶儿更好一点,说的的确十分有道理。”楚怀德笑了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李雪云的母亲听到这些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毕竟皇上还在一边,自己还要在乎手下的人,想了想还是停了下来,“夏叶儿知道的真多,改天我说不定还真的会亲自讨教一番。”说完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示意他不要再惹是生非。 1150章 去死吧! 夏叶儿笑了笑,“承‘蒙’夫人厚爱。.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谁知到以后会不会再见面了。 李雪云一直都是想要进到皇宫里面成为贵妃的,可是现在出来一个夏叶儿,处出出风头,这个‘女’人来到这里就一直出风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夏叶儿的身上,自己一定要为自己的‘女’儿铺设道路。 宴会就在这样的气氛之中结束了,结束以后每个人都会到了自己的住处,夏叶儿对这样的情景已经见怪不怪了,于是也就回到了自己的青竹园,倒是有一个人已经淡定不住了,李雪梅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就来是到处砸东西。 “该死的,你们全都该死!” 李雪云想像刚才自己出丑的样子,就觉得恨夏叶儿,满腔的怒火无法发泄,只能扫了桌子所有的东西。 “啪啦咔擦”的声音响起,李雪云气得整个身子都在抖动,指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婢‘女’们。 这个夏叶儿,她怎么可能会那么多东西,自己怎么都无法打败他,为什么会这样。 “该死,夏叶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李雪云情绪一‘激’动,拿起一边的‘花’瓶使劲的砸到了地上。 “大小姐,消消气……” 跪在地上的婢‘女’虽然害怕李雪云生气会迁怒自己,可是却还是鼓起勇气劝说道,声音忍不住的颤抖。 “是呀,大小姐,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就不好了……” 一边的奴才见婢‘女’都开口劝说,不好意思只在一边看着,连忙磕头说道。 “嘭……嘭……” 一声又一声磕头的声音,让听了的人都忍不住的心疼。 只是即便奴才婢‘女’们这样劝说,李雪云的怒火还是无法消灭,‘胸’口耸动着。 “气死我了!!夏叶儿,你这个贱人!” 对于李雪云来说,出生在一个大家庭里,见惯了别人对于自己的阿谀奉承的人,怎么会去心疼底下的奴才婢‘女’们呢? 奴才婢‘女’们还在磕着头,李雪云砸的‘花’瓶碎片毫无预兆的扎到了她们的皮肤里,可是这些奴才婢‘女’们全都不敢喊疼,只能咬牙承受。 “夏叶儿,我咒你不得好死!” 又一个‘花’瓶掉落,一个婢‘女’被扎得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啊……” 李雪云本就处于癫疯的状态,她狠夏叶儿,却怎么也除不了她,这让她很是崩溃。 现在婢‘女’的尖叫,更是刺‘激’了李雪云。 “现在,连你也看不起我是不是?” 李雪云看着那个婢‘女’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鲜血不断的从她的手缝中渗出,却跟见多了一般。 婢‘女’反应过来自己犯了大忌,呆呆的坐在了原地,看着李雪云那狰狞的面孔,吓得直直的看着她。 要知道在古代,婢‘女’这么看着自己的主子,是对自己的主子不敬。 李雪云见这个婢‘女’这么胆大的看着自己,觉得她是瞧不起自己,一瞬间火大了起来,把气都撒在了她的身子。 “该死的奴婢,竟然这么冲撞我!” 李雪云这么说着,走了过去,掐着那个婢‘女’的脖子,硬生生的把她从地上拖了上来。 “大小姐,不要啊……” 婢‘女’可怜兮兮的看着李雪云,泪水控制不住的留下,摇着头,她知道自己是活不了了,本来李雪云的脾气就是摆在那里的,现在自己还在李雪云生气的时候冲撞她,天呐。 “该死,你和那个夏叶儿一样,你们都该死!!” 李雪云的眼睛突然间变成了嗜血的红‘色’,手上的力气不禁加大,想要把这个婢‘女’活生生的掐死。 “夏叶儿,去死吧!!” 现在的李雪云,把这个婢‘女’当成了夏叶儿,恨不得把她掐死,怎么可能留她活命。 “哼,你也就只会在这里暗中的咒着夏叶儿罢了。” ‘门’外,李雪妹的母亲,慧夫人回来以后,就听见了府中的管家说大小姐在自己的房间里闹着脾气,‘乱’砸东西,请求他过去。 刚到‘门’口就听见了李雪云那怨恨的话语,不禁‘露’出了一抹心疼,毕竟这是自己唯一的‘女’儿,怎么收到了这样的屈辱,可是现在自己不能够心疼她,只有自己封喉刺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才能够磨练意志,才能够有所作为。 被李雪云掐着脖子的婢‘女’在因为慧夫人的一句话而得到了新生,李雪云盯着‘门’口一身华丽的母亲,狠得咬下了自己的下‘唇’,血缓缓的留下,把婢‘女’丢在了地上。 “咳咳……” 婢‘女’原本因为缺失氧气而涨红了的脸蛋在这一刻重新呼入了氧气,脸‘色’变得正常起来,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嗽着。 慧夫人淡淡的瞥了一眼在地上的婢‘女’,迎上李雪云的眼睛。 “母亲,你什么意思?” 李雪云眯着眼睛看着慧夫人,一直以来,母亲疼爱自己,李雪云是知道的,只是今天在李雪云如此生气的时候,为什么母亲竟然会跟自己说这样的话。 慧夫人无视了李雪云的话,踏步走进了屋子里,自己寻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是说,你……只会背地里说着夏叶儿。” 李雪云被自己母亲的话气的整个人都在颤抖,仔细看得话会发觉衣袖下,李雪云的手正紧紧的握着。 慧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嘴角一抹微笑浮现出来,自己的‘女’儿,终究还是要自己好好的教教,到底应该怎么做。 夏叶儿这一边倒是没有什么了,不过这几天经历了还这么多事情以后,自己也不想要在这里到了,楚怀德问道: “自己有出神了,想什么哪?” 夏叶儿笑笑: “想想那个李雪云,就知道要陷害我,别的什么都不会,整天想要做皇上的宠妃,可是没有什么本事,我在想,他如果喜欢的人是你,我可怎么办?”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的样子,不禁嘴角微扬,轻轻吐出几个字,让夏叶儿措不及防,“小怨‘妇’。” 这句话自然是被夏叶儿听去了,夏叶儿竟突然觉得这个称呼听起来其实还是‘挺’萌的? 还是以前有人说的,在任何骂人的词前面加上个“小”字,就突然变了味了? 1151章 怨妇 但夏叶儿还是听不惯别人这样说自己,有些不满的看向楚怀德,“小怨‘妇’?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是怨‘妇’了,嗯?” 楚怀德见夏叶儿如此,不羁的笑了笑,直视着夏叶儿的眼睛,悠悠说道:“可不是小怨‘妇’吗,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шщш.79xs更新好快。”说吧,又掩着嘴角偷笑着。眼神上下打量着夏叶儿。 夏叶儿闻言,又见他如此打量自己,竟不自觉也把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却是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啊,有抬头看见楚怀德看见自己这样正在偷着乐,心中顿时冒出一股无名火,定定的看着楚怀德,眼神中略带怒气,“你敢玩我?” 楚怀德听她如此说,见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再也忍不住,爽朗的大笑起来,“怎么这么呆呆的呢,还说不是小怨‘妇’。”顿了顿,又正了脸‘色’,看着夏叶儿,说道:“行了行了,我还有正事要和你谈。” 夏叶儿看见楚怀德正了脸‘色’,便不再与他去争论,静静的看着楚怀德,问道:“什么事?” 楚怀德思索了一会儿,说道:“皇后哪天过来,给我一个东西,是要我给你的。” 夏叶儿瞥了楚怀德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什么东西” 楚怀德轻轻咳了一声,淡淡的说道:“你看看吧,我也不知道,皇后娘娘说,这是帝师的信物,就是给你的。” 楚怀德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微微偏着头看着夏叶儿,然后就把东西给了夏叶儿,夏叶儿接过去看看,这个东西,这不是和自己在月氏国的时候,得到的哪一个是一模一样的吗,难道说这是,这就是自己要找的第二个东西?夏叶儿仔细地看看,然后更加确定了,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楚怀德看见夏叶儿的表情不太对劲,于是问道: “怎么了,你怎么了?” “楚怀德,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夏叶儿问道。 楚怀德摇摇头,自己怎么知道这是什么啊: “这什么啊?” 夏叶儿看着这一个‘精’钢制作的盒子: “这是云中匣,这就是我要找的东西,我在月氏国的时候也有一个,这样的话,就已经有了两个了我们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楚怀德听了夏叶儿的话以后,惊喜地看着夏叶儿,夏叶儿找到了自己的东西: “真的吗?” “当然了。” 两个人相视而笑,彼此相爱,只要一个人开心,另外一个人就会跟着变得很开心。 正‘门’外的两个小太监隐隐约约听到了‘门’内二人的话,反正站在那里也是无趣,便皆耳朵贴在‘门’上,静静的听着二人的对话,不时偷笑几声。 一个小太监细细的听着里面楚怀德与夏叶儿的对话,又偷偷透过‘门’缝看了一眼,见是楚怀德和夏叶儿,悄悄的朝另一个小太监说道:“楚大人和叶儿姑娘真的是情深义重。” 另一个小太监自然是好奇,便也匆匆忙忙的推开了那小太监,自己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寝殿里面的二人,随即转过身朝那小太监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一个小太监淡淡的说道:“听说啊,这两个人在一起很是不容易,你知道不知道啊。” 另一个小太监想了想,回复道:“看样子像,两个人很开心,这样就好啊。” 两个小太监互相对视了一眼,嘿嘿一笑,便又无聊的贴在‘门’上,偷偷听着二人的对话。 果然古代的隔音效果都特别差,隔墙有耳还是真的。 虽然是拿到了云中匣,可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到底应该怎么打开这个东西,这也很重要,最重要的信息都在云中匣里面,自己如果不打开的话,根本就没有用处。 楚怀德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应该怎么打开: “叶儿啊,一开始的时候,你得到的第一个你打开了吗?” 夏叶儿摇摇头,然后说道: “没有,第一个也是这样的,当时我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打开它,所以也就没有在动过,那个还在我的包袱里,只不过,如果打不开的话,就一直这样,怎么样也不会太好啊,我们一直都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什么。” 楚怀德点点头,真的不想看着夏叶儿为了这些事情这么痛苦,于是楚怀德说到: “没关系,以后肯定会有办法的,也不至于急于一时,叶儿,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吧,我还是愿意让你开开心心的,好不好,你一直这样子,我心疼。” 夏叶儿自然是知道楚怀德关心自己,可是这件事情是自己必须要知道的,不能就这样放置着,自己还是要积极的想出办法才可以: “没关系,这件事情,我必须要知道应该怎么办,不然的话,以后什么事都会变得很被动,楚怀德,你也跟我一起想想啊,这到底应该怎么才能揭开,融化的话,里面的东西,肯定也就毁了,更何况上次的大火都没有用。”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认真想着的样子,觉得十分的好,转念又觉夏叶儿有那么多的人喜欢,竟然有人喜欢自己的‘女’人,不禁有了一丝妒意浮上心头。 楚怀德静静的看着夏叶儿,仔细地观察着她。 夏叶儿的侧面很美,尤其是她认真时候的样子,真的很美。 楚怀德就这样一直看着夏叶儿,不知不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甚至连眼里,都是噙着笑意的。 楚怀德心想,若是****都能这样仔细而长久且不必躲闪的看着她,那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半晌,夏叶儿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前一亮,随即,恍然大悟般的看向了楚怀德,也并没在意楚怀德一直都在看着自己: “到底怎么办啊。”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现在这么的难过,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个‘精’钢盒子,要打开,谈何容易,夏叶儿现在想要打开,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里面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想要的东西,可是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解不开。 “叶儿,我们还是不要在想了,好不好,这件事情啊,我看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搞清楚的,所以,还是再等等吧,说不定等到那一天,就知道了究竟应该怎么做了,你说是不是,现在也想不出什么来。” 1152章 不敬之心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楚怀德现在就是夏叶儿唯一的‘精’神寄托了,只有楚怀德陪在自己的身边,可是究竟要怎么办,才能够打开这个‘精’钢盒子,夏叶儿看看楚怀德,现在自己不想要让楚怀德伤心,于是,夏叶儿只好点点头,然后说道: “我知道了,不着急,不过你也要给我想想,不要‘逼’自己就好了,大不了到时候,我们想别的办法,只要能够平反,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谢谢你还愿意陪着我。” 楚怀德看看外面的天,已经渐渐的黑下来了,现在还是赶紧让夏叶儿睡觉吧: “好了,不要再想了,赶紧睡觉吧,知道了吗,明天还有好多事情那,赶紧睡觉养‘精’蓄锐。” 夏叶儿点点头,可是现在确实不想睡的这么早: “现在还不是特别困,你陪我躺一会吧。” 楚怀德第一次被邀请,当然很开心了,于是赶紧点点头,然后就跟着夏叶儿走了过去,夏叶儿和楚怀德躺在‘床’上,楚怀德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紧紧的抱住了夏叶儿。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夏叶儿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楚怀德现在自己的身边坐着: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已经醒过来了,于是笑着说道: “也没什么,就是起的‘挺’早的,好了,你赶紧起‘床’吧,一回吃完了早餐,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夏叶儿听了以后,就起‘床’了,两个人简单的一顿早饭,楚怀德就回到了使臣馆,夏叶儿原本闲来无事,可是这个时候宫‘女’来禀报了: “叶儿姑娘,皇后娘娘宫里面来人传话,说是李尚书和其夫人因为有公事外出,所以家中一个‘女’儿无人照顾,因为李小姐和叶儿姑娘较好,所以要住到姑娘宫里面来。” 夏叶儿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李雪云这么想要进宫,可是为什么他的父母一下子都要外出,还要住在自己这里,夏叶儿觉得无理,可是说来也是,皇后娘娘的面子自己还不能不给,于是点点头: “你去回了皇后娘娘,就说可以,只不过只有偏殿可以住了,别委屈了李小姐。” 宫‘女’答应了以后就去禀报皇后了,夏叶儿自己还在想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坏心思,不过自己还是堤防着比较好,住就住吧。 快到中午的时候,李雪云果然就过来了,这一次过来,李雪云可是做了足够的准备。 夏叶儿正在房间里想着,李雪云究竟有什么坏心思的时候,却不想有人敲‘门’。夏叶儿站起来将‘门’打开,却不想看见的既然是李雪云,终究还是来了,自己讨厌的人和自己住在一个屋檐下。 还不等夏叶儿开口,李雪云便直接柔声细雨的说:“姐姐,以前是小妹不识抬举,经常来和姐姐作对,以前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还望姐姐不要放在心上。我真的知道错了。” 夏叶儿一下就惊呆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李雪云吗?从来没有见她这样和自己说过什么好话,从来没有叫她这么服软过,从来就没有见她这么温柔过。夏叶儿不禁有些疑‘惑’这是要干什么。 看着这么突然听话的李雪云,夏叶儿突然想起了自己还要跟她住在一起,这个‘女’人竟然还要叫自己姐姐,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还是很提防,但是夏叶儿竟然有一点的心软,以后可能就见不到了,想想以前的徐媚儿,虽然也很自己吵嘴,可是自己现在也还是想念。 一想到这,夏叶儿心便软了下来,脸上的冰霜也彻底消除了。柔柔的看着李雪云,却没有立马原谅她的意思。 但声音还是放的柔和了许多:“过来了就安顿下来,住下来吧,怎么现在过来有什么事吗?” 李雪云见夏叶儿没有给自己摆脸‘色’,心里想着这下上钩了。 随即‘激’动的说:“今晚我在宫里面,向姐姐道歉,这些日子,做了很多事情,让姐姐难看了,我感到有些内疚,所以今晚姐姐你一定要来啊。” 看着李雪云的表情非常的认真,夏叶儿便点了点头。 李雪云一见便非常的开心,起身看着夏叶儿,‘肉’声道:“姐姐没什么事我便先走了,晚上我在偏殿等你,不见不散哦。”说完之后李雪云便走了。留下夏叶儿一个人。 夏叶儿关上‘门’,便想着今天李雪云似乎有些怪啊,不过也是了,刚过来,用得请大家吃个饭,不管了,晚上去看看就知道了。他是不是真的变了,晚上便就知道了。 差不多到了晚上,夏叶儿随意打扮了下,便一个人出去了,刚好走到偏殿,没想到却见到一个陌生的男人也进了偏殿李雪云的寝殿,这个人自己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谁啊,夏叶儿心里面很疑‘惑’。 不过都已经到这里了,怎么能回去呢,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耍什么‘花’招来。夏叶儿虽然轻功不好,可是上房子还是‘挺’容易的,夏叶儿直接轻轻一跳,便直接跳到房顶上去。学着在电视里看到的情节一样,夏叶儿轻轻的挑开一片瓦,没想到却看见那个男人将一包‘药’‘交’给了李雪云,看来是想要害自己啊。 真是好狠毒的心啊,夏叶儿不禁在心里想着,夏叶儿原来还以为这个李雪云是真的知道悔过了,没想到是这样,不过自己也不害怕,随即用敏捷的身手,直接挑下去,从后‘门’进去,跑到厨房哪里。 那个男人,夏叶儿不认识的那个男人就是恒郡王,即恒。回到桌子上,示意李雪云已经完成了,李雪云也笑了笑。现在就等着夏叶儿来上钩了。 即恒一直以来都是有些对皇上的不敬之心,想要依靠自己的能力,绊倒即墨,和李雪云是蛇鼠一窝,李雪云削尖了脑袋想要当贵妃,即恒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李雪云这样的‘性’格,正好可以被自己利用。 即恒的计划,听说了夏叶儿帮助即墨平复了水灾,夏叶儿为即墨做了事情,那就是自己夺取皇位的障碍,这个‘女’人断然不能留在即墨的身边,平复洪水的事情,即恒也听说了,让这个‘女’人来帮助自己是最好不过的了,等到今天晚上的计划实行了,自己娶了夏叶儿,自己也可以控制这个‘女’人。 1153章 奇怪的酒 等了一会儿,即恒有些不耐烦了,便开始问李雪云,今天到底有没有解决,怎么到现在都还没见夏叶儿。 李雪云刚想说话,没想到夏叶儿一身白色衣服,莲步微移便从前门口进来了,一看就知道是大家闺秀,李雪云连忙起身直接迎上去。 “姐姐,你来了,真是吓死妹妹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李雪云乖巧的说道。 夏叶儿也陪着李雪云演,“对不起啊,妹妹,姐姐有事耽误了,所以……” 听着夏叶儿叫自己妹妹,李雪云觉得这个女人,只会刷粗拳的女人是真的上钩了,于是李雪云便朝即恒使了个眼神,后者也十分满意这个结果。“来,来,姐姐快过来坐,就等你一个人了。” 夏叶儿也围着过去坐在桌子上,眉头皱了下,但又立刻回复了,并一脸不解的看着即恒并问李雪云说:“妹妹,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位公子是哪位?。”夏叶儿一脸不解的样子。让的李雪云觉得夏叶儿好像真的是一个傻子。 “妹妹怕自己叫不来姐姐,所以让恒郡王来陪客,姐姐,你面子可大了,这位是皇上的手足兄弟,恒郡王,即恒。”李雪云说着,亲昵的走到夏叶儿跟前,把她往座位上拉。 夏叶儿看上去就像是没有任何防备的样子,愣愣的坐在了座位上。 听到李雪云这样说,夏叶儿点点头,一副很相信李雪云的样子。 一旁的恒郡王即恒看到夏叶儿来了,连忙端起面前的酒,亲自倒了一杯,然后递给夏叶儿说道:“叶儿姑娘,我早就听说过叶儿姑娘的事情了,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叶儿姑娘今天这个朋友我是一定交了,多亏的雪云引荐了。” 恒郡王这些话说得十分诚恳,如果夏叶儿不喝下这杯酒的话,那就是她不懂事了。 夏叶儿当然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于是她接过恒郡王的酒杯,对恒郡王说道:“以前的事情,我当然不会计较了,再说了,恒郡王也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啊!我们当然是可以做朋友的”说完,夏叶儿对着恒郡王轻轻一笑,然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见夏叶儿把杯子里的酒全都喝完了,即恒和李雪云相视一笑,都露出了一个y狠的笑容,只是没让夏叶儿看到而已。 “咦,我都喝完了。你们怎么还没喝?”夏叶儿放下酒杯,就看到了恒郡王即恒和李雪云正看着自己,于是奇怪的问道。 她这个样子,就好像她真的是一个傻子,任人摆布。 但是也只有夏叶儿自己才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 “喝,当然得喝了,能够有一个叶儿姑娘这么豪迈的朋友,实在是我的幸运。”恒郡王哈哈大笑,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李雪云也没有犹豫,把杯子里的酒全都喝完了。 反正夏叶儿都已经把藏着c药的酒喝下去了,事情已经办好了,他们干脆就舍命陪君子,多喝几杯也就罢了。 夏叶儿看见他们喝了酒,心中乐开了花,他们终于把这酒喝下去了!下面,好戏就要登场了! “怎么,咱们酒都喝完了,饭菜还没上来啊?要不我去后面看看?”夏叶儿自告奋勇的说道。 而恒郡王和李雪云见目的已经达到了,对夏叶儿就放松了警惕,听到夏叶儿这样说,他们自然不会不同意。 “姐姐快去吧,早点回来哦,妹妹都已经饿的不行了。”李雪云笑嘻嘻的对夏叶儿说道。 不快点回来,接下来的计划怎么能继续进行下去呢? 于是夏叶儿就离开房间了,她才不是去厨房看看饭菜做的怎么样呢,她虽然不知道李雪云给她下的c药到底有多厉害,但是夏叶儿一想到李雪云对自己的仇恨,就知道她下的分量一定不轻,所以,发作的时间一定也很快。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楚怀德,即墨他们都找来,让他们做证人。 就在夏叶儿走后没多久,李雪云和恒郡王还还说着夏叶儿有多么傻,二人哈哈大笑,把夏叶儿损的体无完肤。 正说着,即恒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口渴,他喝了几杯水,可是都没有用,以此同时,他突然觉得面前的李雪云变得十分好看起来,十分诱惑。 这到底怎么回事? 恒郡王心中疑惑。但是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中了c药。 “啊,恒郡王,好热,我好热……”就在这时李雪云发现了不对,她轻声呢喃着,面色通红。 而现在,李雪云居然有一种脱衣服的冲动,可是恒郡王还在她面前,她怎么能这样做呢? 李雪云竭力克制自己,可是恒郡王却克制不住了,他突然站了起来,李雪云还没反应过来,就把他的外衣拉开了。 健硕的胸膛突然出现在李雪云面前,本就难以克制的李雪云突然受到刺激,眼神迷离起来。 她走向恒郡王,嘴里嘟囔着:“恒郡王,我好热,好热……” 没想到李雪云居然和自己也一样,但是恒郡王这时候已经来不及想他们怎么会这样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行动,狠狠的行动。 而李雪云就成了他所能看到的目标。 即恒抱着李雪云,走到床上,很快,脱衣服的脱衣服,乱叫的乱叫,室内一片春光。 而这时候夏叶儿已经带着楚怀德和即墨他们过来了。 因为夏叶儿并不知道李雪云的c药发作有多长时间,为了怕他们速战速决,所以夏叶儿的动作很快。 还好,这里距离楚怀德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远,而正巧,皇上有事情和楚怀德商量,他们碰到了一起,所以夏叶儿就把人都一起带来了。 在路上,按捺不住的楚怀德就叽叽喳喳的询问夏叶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夏叶儿也没有隐瞒他们,把事情的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 而即墨也在车上,听到夏叶儿这样说,然后看着她很没有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可是即墨脸色不太好,不过也对,自己的弟弟在哪里,自己应该怎么才能笑出来。 1154章 酒被掉包了 实在是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他们暗算夏叶儿,反而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 而只有楚怀德,他紧张地拉过夏叶儿的胳膊,不安的说道:“那杯酒你也喝了,你没事吧?” 而楚怀德也知道本来那杯酒就是给夏叶儿准备的,怎么会跑到他们酒杯里去呢。 夏叶儿笑了笑,原来,在她去吃饭之前,她就先去了一趟后厨。偷偷的把酒调换下来了。 李雪云怕当场下药会被夏叶儿发现,所以提早就在后厨安排了人手,这才给了夏叶儿可乘之机。 而且,她在自己的酒杯上做了一个痕迹,如果当初恒郡王把带有药酒的酒给她的话,她一定会想办法调换过来的。 不过还好,恒郡王没有把带有药酒的酒杯递给夏叶儿,楚怀德这才放下心来。 而这边,因为恒郡王是个男人,他的酒量要比李雪云好很多,他和李雪云匆匆忙忙解决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经过这半个时辰的努力耕耘,恒郡王的酒已经解了差不多了,当他看到他和李雪云正在床上乱动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再看看周围的环境,他顿时明白了,原来,他们的酒被夏叶儿调包了!!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都回不去了,恒郡王上前,想要把李雪云摇醒,可是李雪云的酒劲还没有过去,她依旧在床上乱叫着,不停地扒拉着自己的身上,嘴里喊着:“好热,好热……” 恒郡王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没想到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原本是用来毒害夏叶儿那个女人的,没想到他们自己却中了j计! 就在恒郡王匆匆忙忙穿好衣服想要离开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踹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夏叶儿带着楚怀德他们来了。 “恒郡王,你好大的胆子!!”夏叶儿看到室内一片狼藉,李雪云春光乍泄,当即就尖叫一声,而楚怀德也是演戏的好手,很配合夏叶儿在一旁露出痛心疾首的神色。 “这,我,我……”恒郡王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毕竟人赃俱获,而且他面对夏叶儿总是觉得很心虚。 而夏叶儿却很本不听他的解释,她上前一步,突然,重重的一巴掌甩在了恒郡王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恒郡王也被惊到了,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个还没到他肩膀的小人,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她给打了。 “你敢打我??!”恒郡王咬牙切齿,眼睛瞪得老大,短暂的错愕之后,恒郡王伸出手,就要把这一巴掌抽回来。 可是楚怀德在一旁早就注意着恒郡王的动作,见他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就要落在夏叶儿的脸上,他快速出击,一把,把夏叶儿捞了回来。 恒郡王的一巴掌落空,他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言诚,喊道:“楚怀德,你在干什么!!” 即恒也知道也知道眼前的这一位就是楚怀德,楚大人了,姜国来的使者。 “王弟,你今天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难道你还不知道悔改吗?”言诚还没说话,一边的即墨就开口了。 悔改?悔改什么? 恒郡王下意识的就要把这句话问回去,可是就在恒郡王刚要说话的时候,一旁已经被众人遗忘的李雪云突然站了起来,她迷离着眼睛,趴到恒郡王身上,一边解恒郡王刚刚穿好的衣服,一边迷离着双眼喊道:“恒郡王,我,我好热……快救我,快救我……” 所有人都知道李雪云说的快救她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李雪云起床的时候,她没有穿衣服……浑身上下都是赤条条的…… 这事情可就大条了…… 夏叶儿尖叫一声,赶紧捂住了双眼。 而楚怀德和即墨也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去,不该看的东西,还是不要看为好。 “贱女人,你给我滚开!!”恒郡王看到这一幕恼羞成怒,他突然出掌,狠狠的打在李雪云的身上。 “砰——” 这一拳却把李雪云给打醒了,但是也吐血了,原本迷离的眼睛渐渐的变的清澈起来,她如梦初醒看着面前的人,还没等她说话,李雪云就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穿衣服。 “啊啊啊啊啊——”她凄惨的尖叫了一声,声音大的足以撕破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膜, “夏叶儿!!!”李雪云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同时,她快速的跳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在场的都是皇家权贵,居然把她清清白白的身子给看到了,这以后,还要她怎么做人啊! 就在这时,李雪云的目光一转,突然看到床上有几滴鲜血。 鲜血怎么会有鲜血?,李雪云突然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她低下头这才看到自己的胸脯上青青紫一大片,再往下……她觉得自己双腿之间好痛。 好像她已经…… 李雪云不敢再想下去了,可是床上的鲜血就是铁证,证明着她和恒郡王已经发生了关系。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李雪云发疯大喊。 和恒郡王发生关系并不是她不能接受的,毕竟他是要进宫当贵妃的人,怎么能这样,为什么,都是因为夏叶儿。 真正让李雪云崩溃的是,她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了,让所有人看光了她的身子!即墨还在这里,皇上在这里,这是自己最想要嫁的男人,就在这里,自己所有的荣华富贵都没有了。 这事如果传出去,恒郡王根本就不会要她,而且除了恒郡王,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要她,她这辈子才算两眼发黑,真的毁了!! 夏叶儿,夏叶儿,本来这药不是要下给夏叶儿的吗,怎么会跑到她自己身上来,而且和恒郡王还发生了那种关系…… 李雪云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夏叶儿的眼睛,这时候的她看起来哪像个傻子,夏叶儿笑眯眯的看着李雪云,嘴角带着嘲讽的弧度,就好像她一早就料到了这件事情。 1155章 百害而无一利 她居然被夏叶儿这个蠢货给算计了! 李雪云气的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 “都是你!我要杀了你!!”李雪云气的发疯大吼,可是她却不敢下床,因为她没有穿衣服,如果下去的话,又会被周围的人看光身子,这不是李雪云想要看到的。 听到李雪云的声音,夏叶儿做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说道:“雪云妹妹,你这是在说什么?” “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贱人!”李雪云哆嗦着手指,指着夏叶儿。 “就是你,把他们全都叫来了,来看我出丑是不是!”李雪云声嘶力竭。 她这话说的不错,人真的是夏叶儿叫来的,可是夏叶儿不会承认啊! “妹妹真的是误会我了,我刚才只不过是到后厨看了看饭菜,在楼下碰到了楚大人和皇上,妹妹在这里设宴款待我,我也不好意思一个人前来,所以才带了他们进来,可是没想到,我们刚进门就看到” 夏叶儿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留下了一串省略号,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可是这时候也不需要浮想联翩了,活春宫的男女主角都在这里,那是抵赖不得的。 就在李雪云气的发抖的时候,已经得知消息的慧夫人赶了过来。 夏叶儿看见慧夫人过来了,心里面冷笑一声,该说什么有事出去了,看来这个慧夫人,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创造机会罢了,真是让人瞧不起,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 慧夫人进门看见即墨在哪里,先是匆匆的行礼: “皇上,妾身听说这边出事了,就赶过来了。” 即墨闭着眼睛,挥挥手,慧夫人赶紧找自己的女儿。 可是没想到,他刚过来就看到自己的女儿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恒郡王的胸口被扒拉了一大片,也站在一旁,一脸颓废的样子。 而周围人,所有的人,都用一种十分心疼又十分气愤的眼神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慧夫人一声怒吼,可不要像他想象的那样啊! “娘,娘,救我救我”看到自己的母亲过来了,李雪云哭的泣不成声。 今天的事情确实出乎了她的意料,本来说好在床上的应该是夏叶儿,怎么就变成她了呢? 看到自己的女儿哭得这么凄惨,慧夫人心中也不好受,可是他看到李雪云宁愿哭泣也不向他这边过来的时候,慧夫人就明白了。 李雪云一定是还没有穿衣服。 当下,慧夫人赶紧把自己身上的斗篷脱了下来,扔给李雪云,李雪云七手八脚的穿好衣服,哭哭涕涕的趴在慧夫人怀里,彻底的放声大哭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慧夫人再一次问道。 楚怀德站出来,把事情说了一遍。 他并没有说夏叶儿把他们的酒互相调换过来的事情,而是说夏叶儿要求他们上来吃饭,可是他们刚进门,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副光景。 慧夫人听到最后,闭上了眼睛,看来这一切还是怪李雪云自己呀! “娘,女儿不想做人了,女儿不活了呜呜呜” 李雪云哭得好不凄惨,可是除了慧夫人,根本就没有人同情她。 尤其是夏叶儿,对待这种想要害她的人,夏叶儿根本就没有半分同情心。 而慧夫人,她帮助自己的丈夫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连这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呢。 但是他却不能说,如果说出来的话,李雪云的名声会被毁的更加彻底。 想到这,慧夫人看向站在一旁的恒郡王。 而恒郡王也在郁闷着,他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躺在床上的不应该是夏叶儿吗?而且男主也不应该是他,应该是他找的一群小混混才对。 可是现在,那群小混混也没有来,想必是刚才已经来过看到房间里的动静吓得不敢进来了吧! “恒郡王,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慧夫人的声音冷冷的响了起来。 恒郡王转过头,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李雪云,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他还有一种想要把李雪云收入后宫的冲动,可是现在,虽然她没有穿衣服,哭的也是楚楚可怜,但是恒郡王却没有了这种冲动。 “慧夫人想要本宫怎么做?难不成,把李雪云取回去?”恒郡王略带嘲讽的声音响了起来。 慧夫人皱了皱眉头,“难道不是恒郡王毁了我女儿的清白吗?那就要把她收进后宫才对,不管喜不喜欢,李雪云是注定要嫁给恒郡王了。” 可是慧夫人也知道这件事情是多么的不光彩,先不说别的,就说今天的事情,李雪云的身子被这么多人都看过了,这件事情根本就瞒不住,更何况现在宫里有这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现在他们都在外面指指点点呢,要不是关着门,他们恐怕都冲进来了。 真的是家门不幸,慧夫人十分后悔自己给女儿出的这个主意了,慧夫人闭闭眼,谈了一口气。 夏叶儿这话说的又气又急,声音又大的不得了,不只房间的人听到了,连外面的人都听到了。 什么?李雪云痴情恒郡王多年,恒郡王却对他爱理不理? 外面的人都惊呆了,但是他们马上就想到,为什么今天晚上李雪云邀请叶儿姑娘吃饭,恒郡王就过来了。 那会不会去这样呢,李雪云喜欢恒郡王,恒郡王喜欢夏叶儿,夏叶儿有成人之美之心,所以想让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一会,把恒郡王让给李雪云,所以她才会迫不及待的离开,可是没有想到。 不得不说,众人的脑洞太大了 但是这个说法似乎也成立,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李雪云被夏叶儿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整蒙圈了,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夏叶儿已经把这句话喊出来了。 李雪云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复杂,她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夏叶儿,夏叶儿这样一来,恒郡王是非娶她不可了,不然,恒郡王的名声就会坏到极点,对他以后登基也是百害而无一利。 1156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是这样一来,她李雪云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去了,就怕之后会有人传,李雪云痴情恒郡王多年,苦苦求娶不成,居然用计陷害,使得自己失身于他。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消息传出来的话,李雪云干脆一头碰死算了。 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夏叶儿已经把这句话喊出来了。 慧夫人紧紧的盯着恒郡王的脸,如果他敢摇摇头,那么慧夫人一定会把这件事情上报给皇上的,到时候恒郡王才算是整个京城都出名了。 过了好半天,恒郡王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娶。” 听到恒郡王的承诺,慧夫人和李雪云同时都松了一口气。 只有夏叶儿,她的唇角缓缓地勾起了一个弧度,透着得意与奸诈。 最后,李雪云被慧夫人的随从抱上了马车,匆匆忙忙的赶回了府邸。恒郡王也拂袖而去。 可夏叶儿和楚怀德没有离开,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就是把这一事情散布出去。 其实他们也不需要这样做,毕竟在青竹院的人不少,亲眼看见这件事情的人也不少,等他们回去之后宣扬一番,整个京城就都知道了。 可是夏叶儿已经迫不及待了,他们只是花了一点小钱,让人大肆宣扬,很快,整个京城就都知道了。 经过短短几天的时间,京城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是都在讨论着这件事情。 人们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大部分的人还是诋毁李雪云的名声,因为在外面宣传的,是李雪云痴情恒郡王多年,为了嫁给恒郡王,她不择手段在自己的茶杯里下了春药,所以才爬上了恒郡王的床。 当这个消息传到李雪云耳朵里的时候,她气的发抖,可是又没有办法。 她知道这个消息一定是夏叶儿放出来的,不是夏叶儿,那就是楚怀德,他们两个是跑不了的,可是她却无能为力。 李雪云现在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名声了,因为她发现恒郡王对她越来越冷淡。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月,恒郡王终于下了婚帖,约定下个月初娶李雪云。 原本有些平静的京城听到这个消息又沸腾起来了,大家都在说恒郡王果然重情重义,毁了李雪云的清白那就娶了她,可是有一部分也认为恒郡王吃了亏,毕竟李雪云被这么多的男人都看过了身子,清白早已经被毁了。 李雪云没看现在真的是忐忑不安,这种这件事情出了之后,恒郡王也来看过她几次,可是每次来脸色都不好,对她也带着淡淡的疏离和讨厌。 李雪云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拼命的做好每一件事情,拼命的讨好恒郡王,可是收效甚微。 就这样,在李雪云的忐忑之中,她结束了自己的婚礼,至于之后她过的怎么样,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现在,恒亲王就是个大笑话。 他娶李雪云本来是一件好事,得到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得到了李家的支持,对他以后登基也有很大的好处。 可是外面的人却对他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在议论李雪云的身子早就被人看光光了。 外面的议论声十分难听,早就盖过了恒亲王对李雪云的感激之情。 要问李雪云在恒亲王府过得怎么样,那可实在是太糟糕了。 李雪云嫁给恒亲王之后,就被封为了恒亲王妃,在外人看来是风光无限,可是其中的苦楚也就只有李雪云自己知道了。 她现在完完全全成为了恒亲王的暖床工具,恒亲王心情好,就把她拉到床上翻云覆雨一番,恒亲王心情不好,就会喝酒,然后打骂她 李雪云已是敢怒不敢言,一开始她还会和恒亲王顶两句,可是她越是顶嘴,恒亲王就打得越狠,到最后李雪云就不说话了。 可是李雪云还不能对慧夫人说,如果慧夫人知道的话,一定会让恒亲王休了她的。 李雪云已经是不是清白之身了,要是再被恒亲王休妻,那她以后还如何再嫁的出去呢,还会有谁肯要她这只破鞋呢? 所以李雪云只能忍气吞声,就算慧夫人知道了,他也不会亲手毁了自己的幸福。 只是,她才刚刚嫁过来就受到这样的待遇,甚至连恒亲王府里的人都对李雪云冷眼相看。 因为恒亲王都不重视她了,有谁还会听他的话呢? 李雪云倒是想用雷霆手段镇住他们,可是下人们经常见她挨恒亲王的打,他们有什么会听话呢。 言诚把李雪云在恒亲王府过的情况跟夏叶儿一说,夏叶儿哈哈大笑,真的是痛快极了。 并不是她觉得痛快,毕竟李雪云对她下手的时候,也是很不念情面的,这一次,也不能怪自己。 可是在言诚看来,这也就是夏叶儿的反应了。 但是他并不觉得夏叶儿有什么不对,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是她呢? “李雪云作为一个尚书的女儿能嫁给恒亲王做恒亲王妃,这已经是抬举她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下半辈子,荣华富贵是享用不尽的了。 夏叶儿说着。做出一副为李雪云好的样子,幽幽的说道。 楚怀德笑了,看来这夏叶儿也是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主。 李雪云是做了恒亲王妃不假,可是她在那过的那是什么生活啊,简直是生不如死! 不过这也算是为夏叶儿报了仇,往后李雪云只要不死,她在恒亲王府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要问李雪云会不会自寻死路,夏叶儿在心中摇摇头,根据她这些日子对李雪云的判断,她是不会死的。 就算恒亲王再怎么折腾他,李雪云都会咬紧牙关撑下去,因为李雪云她坚信,只要不死,就还有机会,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二人说说笑笑,心情很好,一开始夏叶儿的紧张现在也没有了,她把楚怀德当成了最知心的人,不仅仅是自己的爱人和他说了很多心里话。 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夏叶儿格外的兴奋,在这里过节日,这还是第一次能够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一个节日,还是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夏叶儿笑笑,楚怀德已经知道了自己是来自别的世界的人,前几天的时候夏叶儿已经和楚怀德说过了。 1157章 未来 夏叶儿觉得两个人已经决定要在一起了,就不要有隐瞒,楚怀德一开始接受不了,后来就接受了,两个人还是恩爱如初。 之前总是要面临各种陷阱,虽说大大促进了二人的感情,可难得有这样空闲的机会,夏叶儿和楚怀德自然不会放过,每日都穿上普通的民间衣服,到街上去游玩,临近中秋,集市十分热闹,夏叶儿是现代人,有些东西她看着都十分新奇,楚怀德便默默跟在她身后,不管夏叶儿看上了什么,都二话不说掏银子买下来。 这样一天逛下来,夏叶儿虽然劳累,却满足地很,而楚怀德的怀里则抱满了各种小玩意儿。 夏叶儿有些好笑地想,这要是放在现代,那楚怀德妥妥的就是霸道总裁啊,不管她要什么都大手一挥买买买,简直不要更霸气! “叶儿,在想什么?”看着夏叶儿望着自己笑眯眯地出神也,楚怀德忍不住好奇地问出了声,夏叶儿自然不好意思跟楚怀德说自己方才的想法,更何况还要给他解释什么是霸道总裁,太麻烦了,干脆摇摇头,说道:“没什么,我们去那边的客栈吃东西吧,晚上也会夜市,听说热闹得很!” 夏叶儿轻快地走在前面带路,楚怀德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却还是没多说什么,一步步跟了过去。 向夏叶儿介绍夜市的人果然没有夸大其词,她这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夜晚的皇城也如此热闹,根本不输于现代社会的夜生活,不光摆摊卖东西的小商贩有增无减,在城中的河里还会有华丽的游船展示,河两岸有卖河灯的商人,不少懵懂的姑娘都买了河灯,将心上人的名字写下来,放到河里顺水漂流,祈求能够得到一份美满的姻缘。 而相同类型的还有天灯,只不过买天灯的人大多都是为了祈福,个头明显大了不少的,各式各样的天灯缓缓飞到空中,渐渐消失了,夏叶儿看着新奇,忍不住拉着楚怀德过去买了两个,背过身偷偷写着自己的心愿,不让楚怀德看到。 楚怀德摇头失笑,也不恼,自己也拿过天灯慢慢写着,两人说好了都不偷看对方的心愿,接着一同点亮了天灯。 看着属于两人的天灯逐渐升空,楚怀德忍不住侧首观察着专心致志望天的夏叶儿,两人在一起已经有两个月了,直到今日楚怀德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原本以为不可能在一起的,没想到夏叶儿居然也心悦与自己,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更令楚怀德吃惊的是夏叶儿透露给他的惊天秘密,虽然早就发现,夏叶儿很这里的人不太一样,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这人居然是来自几千年后的世界! 刚刚得知这个消息时,他简直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不过到底还是心智强大,只用了短短一日,他就接受了这件事,对夏叶儿更加好奇了起来,而如今二人已经互通心意,他的心思便有多了一分。 夏叶儿是来自未来的人,那会不会有一天,她会突然消失? 一旦有了这种想法,便存留在心中萦绕不去,楚怀德虽然告诫自己,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可是事实上,每次跟夏叶儿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来,尤其是在夏叶儿走神想一些事情时,他总会生出几分不安来,生怕夏叶儿下一秒就会在自己眼前消失。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情,对于楚怀德来说十分新奇和不适应,不过他却并没有压抑自己的情感,反而任它自由发展,因为他知道,这一切的不安,都是源自于他对夏叶儿的爱罢了。 “楚怀德,这些灯真的好美,说实话,我在那个世界,也根本见不到这样的美景呢。” “怎么可能,听你说过的,那个世界不是比现在先进好多吗?” “就是因为太先进了,天空都变成了灰色的,完全看不到星星,还是这里好啊。”夏叶儿感叹。 楚怀德心中一动,“这里很好?那……你还会回去吗?” 夏叶儿一愣,“你一直都在考虑这件事吗?” 楚怀德低咳了两声,“并没有一直……” 夏叶儿眼中沁出细碎的笑意,“当然不会回去啦,”她突然明白了楚怀德的不安,也知道自己必须要表明自己的态度了,“这里很好,我过得很开心,最重要的是,有你陪着我,我怎么会舍得离开呢?” 楚怀德心中一动,转过身去,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那份深情,在天灯的注视下,两人的头慢慢凑到一起,嘴唇相贴,一个柔和的吻,心中却都不由自出产生强烈的悸动,让夏叶儿眼神朦胧,不由自主倒在了楚怀德的怀中。 ………… “唉,楚大人跟咱们姑娘可真是恩爱,连看着对方的眼神都让人觉得肉麻呢。” “什么叫肉麻,人家那叫神情!楚大人向来很快也会向咱们姑娘提亲了吧,早点把小姐娶回家呗,他们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我都替他们着急呢!” “嘻嘻,我看是你想嫁人了吧!”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 因为是要中秋了,所以夏叶儿早就听说了恒郡王要来宫里面读过中秋节,这也是多少代的传统,皇家人,总是要在一起聚聚的。 不过这道不是让夏叶儿真的不好受的,恒郡王要过来,是不是李雪云也就会过来了,自己真的不想见到这个女人,可是没有办法,不知道家宴的那一天,皇后娘娘会不会邀请自己。 最好还是不要了吧,夏叶儿摇摇头,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可是夏叶儿担心出乱子没有用,就是有人愿意过来,一次次的把自己的面子置于无人之地。 夏叶儿原本是想要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下的,青竹院真的很少有这么清净的时候,夏叶儿打算要躺下啦,可是宫女这个时候进来传话了,夏叶儿有点无奈: 1158章 厚颜无耻 “什么事情。” “叶儿姑娘,雪云小姐过来了,不对,是恒王妃过来了。” 夏叶儿皱皱眉头,这么早就住进皇宫了,不过来自己这里干什么,不会这个女人还是觉得不安分吧,不管怎么样,先让她进来吧。 李雪云进来之后,y沉了脸,脸上y晴不定。她咬了咬牙,道:“你如今也不过被皇上赶出来了,皇上也不管你了,换了一个什么楚怀德,不先琢磨琢磨你自己是什么货色,还有什么颜面说我?” 夏叶儿冷眼看着她,道:“你又不在我们身边,怎知实情?什么也不知道,还在这里信口雌黄,果真是失教了,再说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被皇上赶出来了” “我好不好与你不相关,你少在这里评头论足我。我早听人说,皇上厌倦你很长时间了,现在好了吧,好久不理你了,你自己就在这里一个人住着,哈哈啊哈哈,真不知你怎么能这样厚颜无耻。” 夏叶儿颦眉,睥睨着李雪云,自己喜欢的人明明就是楚怀德,他总是说皇上,再说了,自己很皇上根本没有关系,这个女人,不过夏叶儿现在也不能露出自己的情绪,另外夏叶儿心想许久未见,李雪云怎么越发泼辣了起来。 李雪云双手环抱胸前,翻了个白眼,又道:“就是不知你当初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进到皇上的怀抱里面。如今是吃到苦头了吧。不过你这种人,又怎么会悔改呢。 夏叶儿道:“方才你说我厚颜无耻,我倒觉得我再怎么再厚颜无耻也赛不过你,你才是更厚颜无耻吧。” 李雪云道:“你自己作婊,做了什么心知肚明。”夏叶儿没有过多解释和皇上之间的事情,李雪云说话更肆无忌惮了。 夏叶儿有些恼火,推了一把李雪云,道了一句:“许久未见,这嘴巴越发不干净了。料定是身边教你礼数的人没管教好,才这般不懂礼。什么心知肚明,你倒来说说,我做过什么了?” 李雪云尖声叫喊了一声,大骂道:“莫不是被我说中了,你这不就是作婊么?为了接近皇上,这下面不知被多少人蹂躏过,还装起清高了。” “是么,那你说说是怎么个蹂躏法?这是你一个女子该说的话么?”夏叶儿怒到。 “怎么样你心知肚明,任你再怎么说,也是贱蹄子一个。我看你身边的那些货色,也没几个好的,都是贱蹄子。”李雪云破口大骂道。 夏叶儿道:“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把自己的脸往地上贴的,只怕我生前就只见过这一个了。” “呵,不知你在哪里作****,用了多少见不得人的手段才高攀到皇上的。不过啊,这贱人就是贱人,皇上也是看透你这贱人才不要你了吧,还在这里装清高,不要脸。” “这话你说的不对了。你扪心自问,这里谁最不要脸?所有人都知道,你就喜欢这般作贱自己,自以为是。你可知道,多少人都在背后看你笑话,还这么不知廉耻。”夏叶儿道。 李雪云气急,一巴掌挥了过来。夏叶儿抬手握住了李雪云的手腕,稍稍用力,捏的李雪云生疼。李雪云大喊大叫起来,挣扎着要她放手,还道:“你就是个贱婢,猪狗不如的东西,以为自己勾引到皇上还有那个什么楚怀德很了不起是不是,犯贱,真不要脸,还不知道是哪来的杂种……” 她正破口大骂着,夏叶儿反手就是一巴掌。一声脆响,李雪云清醒了不少,却仍然不肯认错,尖声叫着:“夏叶儿,你这****竟然敢打我,贱人,你不得好死,你这不要脸的狗东西!” 夏叶儿怒道:“李雪云,你闹够了没有?这样子口无遮拦,大喊大叫,成何体统?你好歹也算个大家闺秀,你这样子不仅丢的是你的脸,也是你们李家的脸。” 李雪云道:“那又怎么样,你在怎么说,也是个贱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高攀上皇上,还真以为自己厉害了。” 夏叶儿松了手,道了一句:“若说贱人,你自己想想南巷的那些乞丐。”话毕,李雪云却突然怔住了。李雪云被放开后,再不敢有什么小动作了,只是嘴上仍然不肯停歇,一口一个贱人的说话。 可是里面的人只顾着说话,却不知道外面也有人等着,今天慧夫人说是要跟着女儿女婿进宫,所以就跟皇后娘娘一起聊天了,皇后娘娘有想夏叶儿了,于是就带着慧夫人来夏叶儿这里玩玩,可是在外面就听见了李雪云破口大骂 皇后在这里,自己也不能帮着自己的女儿,更何况,这样的李雪云实在是丢人,这样的性格,以后也会给李家还有她自己带来祸害。 慧夫人进来了。他进门第一句话便是:“你骂够了没有?”他大老远便听见屋内有人骂骂咧咧,忙走了进来。临近时,才发觉是李雪云在骂,女儿竟这般不懂礼数,欺强凌弱,如同市井泼妇,不禁很是恼火。 李雪云道:“娘,是夏叶儿她先出言不逊,辱骂女儿在先,女儿是不得已才出口反击的。” 话毕,李雪云竟哭除了声来,哽咽的再说不出话。慧夫人y沉这脸,道:“老远便听见你在骂,不管是谁先开口,你出言不逊,实在有失大家闺秀的风范。” 李雪云顿了顿,娇声道:“娘娘,明明就是这个女人不对,为什么你还要说我。” 慧夫人不再理会李雪云,而是问夏叶儿道:“你来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夏叶儿答道:“慧夫人,我好心叫她一句妹妹,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妹妹便厉声骂了开来,着实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骂的,也甚是难听。” 李雪云听完,大声叫到:“方才你怎么一一人了,而如今在母亲和皇后娘娘面前告起状来,说的像是真的一样。母亲,她冤枉女儿,你不能听她胡说!” 1159章 面壁思过 夏叶儿道:“是妹妹方才一直数落我,我都不曾回话,要么只是按理说。妹妹无理,还偏爱逞能。这狗急了也是会跳墙的,妹妹难不成,也要如此了?这样丢的不单是妹妹的颜面,这传出去了,说好听点是妹妹没被管教好,难听了,就是尚书府的不是了,这些道理妹妹难道不懂?” “呵,这会到一口一个妹妹地叫起来了,方才你可是对我呼来喝去的,一口一个李雪云。你怎得如此做作了,直让人作呕。” 夏叶儿浅笑道:“你比我辈分小,我是帝师,我喊你名字哪怕r名也是应该的。但妹妹叫我名字,便是不尊上。在我青竹院,在外还了得?” 李雪云还想争辩,慧夫人却越发黑了脸,呵道:“雪梅,你亏的是我女儿,怎能这般恬不知耻?”李雪云急的直跺脚,伸手指着夏叶儿,大喊大叫道:“夏叶儿,都是你,明明是你出言不逊在先,大家反倒指责起我来了,你不要脸!” “够了!”慧夫人怒斥道:“李雪云,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犯了错不认错,还在这里狡辩,像市井泼妇一般无理取闹。” 李雪云再也忍不住,大声道:“娘你怎么能这样偏心,她才是市井泼妇,娘你应该训斥她,怎么反倒说是女儿的不是了!” 慧夫人道:“我不仅耳听了,而且眼见。你怎么不敢把刚才那股泼辣劲拿出来,也骂骂我贱婢?” “我……”李雪云哑口无言,恶狠狠瞪着夏叶儿。夏叶儿不去理会她,偏过脸思索着别的事情。李雪云摇了摇牙齿,哼了一声便要出去。 慧夫人道:“回来!” 李雪云停在了门前,背影看着倒委屈。慧夫人叹了一口气,道:“你去哪?” 李雪云以为母亲气缓和了,又偏不想乖乖认错,娇声道:“皇宫不是容不下我了,容不下我,就算我是恒王妃那又怎样,我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慧夫人有些生气,道:“你不是尚书府的人么?你要是滚了,日后就休想再踏进尚书府。” 李雪云听母亲语气,多半是较真了,才缓缓转过身,眼泪也跟随着落了下来。慧夫人本想训责她几句,见她如此,倒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他道:“你可知错了?” “女儿早就知错了,只是娘娘一直说,也不听女儿解释。”说着,还掏出手帕,仔细擦起眼泪来。 见她这般楚楚动人的样子,夏叶儿只当笑谈罢了。慧夫人看李雪云这般,以为她是真的悔过了,也没再多说,只道:“你回去罢,把《女戒》抄十遍,面壁思过三天。” 李雪云抬头,一脸怒意盯着夏叶儿。夏叶儿不屑与她勾心斗角,向慧夫人道了句:“夜已深,各位就先回宫了。” 李雪云小声道:“什么下贱胚子,迟早我也要让你不得好死。” 明明是极小声地说,声音却传的很远,很久。慧夫人和皇后正准备离去,恰好听到了这句话。 慧夫人道:“还不知悔改么?”李雪云心想已是被听到,便冷冷回道:“是,我就是不知悔改,她夏叶儿也不过是看上皇上的势力了,还不是一样的贱人!” 李雪云越发大胆,慧夫人气不过,走过去便打了李雪云一巴掌。 李雪云愣了愣,眼泪突然夺眶而出,捂着脸跑了出去。 慧夫人不是偏袒夏叶儿,只不过现在自己在皇宫,皇后娘娘也在这里,自己的女儿这样,真的不合规矩,自己也不能偏袒了,而且李雪云这样没有心计迟早害了自己。 慧夫人看着李雪云跑出去,眼里划过一抹不忍,终究还是狠下心来不去理会。 慧夫人看着皇后娘娘: “让皇后娘娘见笑了,是臣妾管教不严,皇后娘娘不要责怪才是。” 皇后娘娘从开始就没有说话,可是这个李雪云也确实太张狂: “没事的,女儿家娇生惯养,难免,慧夫人也不要生气。” 慧夫人离开以后,皇后看着夏叶儿: “没事吧。” 夏叶儿摇摇头,表示自己还好,两个人相视一笑,晚上,皇后就住在了青竹院。 夜晚,慧夫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自己打了李雪云一巴掌,她含泪跑出去的情景,有些担心,也不知道雪云现在有没有回来,虽然知道自己打她没有错,可还是有些后悔,后悔打得那么重。 可是这样的性格真的不行,慧夫人知道自己想要自己的女儿有一个好的前程,可是雪云这样的性格,以后不能成大器,也不能隐藏自己的情绪,很容易被别人抓到把柄 第二天的时候,夏叶儿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就觉得很开心,于是自己心血来潮下厨做了几个小菜拎着去了楚怀德的寝宫,楚怀德还在看书,看见夏叶儿过来了,很惊讶: “你怎么过来了?” 夏叶儿很开心的放下东西: “带了点东西过来看看你。” 楚怀德总是觉得夏叶儿肯定有什么事要说,果不其然,夏叶儿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跟楚怀德说了一遍。 楚怀德看了夏叶儿一眼,淡然道:“就你那点小心机,只有李雪云这样高傲才看不出来了。” 楚怀德看了她一眼,在桌前坐了下来。 夏叶儿眨了眨眼睛,又想起昨天李雪云自己逃跑的样子,只觉得自己干的漂亮,想着想着,竟自己笑了起来。 楚怀德又瞥了她一眼,道:“要想饿死本王爷你直说,再不给吃真的凉了。” 夏叶儿自始至终都低着头,把碟子放到桌子上,垂眸站在榻前。 楚怀德看了她一眼,夏叶儿低着头,绞着手指,紧紧咬着下唇不言语。她静静站了许久,抬起头时,却发现楚怀德依旧看着自己,正好对上了楚怀德的目光。 楚怀德的神情里少了冷漠,却多了一丝玩味的表情,让人觉得不可一世。 夏叶儿被这样看着,不禁有些脸红。她吞吞吐吐道:“楚怀德,快吃吧,再不吃饭就要凉了。” 1160章 吃豆腐 楚怀德一把拉住夏叶儿的手,夏叶儿有些措手不及,慌忙挣开。但楚怀德的手劲很大,夏叶儿不仅没挣开,反倒是手腕被捏的生疼。 楚怀德把夏叶儿的手抓着,意味深长的笑着。夏叶儿挣了许久,却都挣脱不开。楚怀德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夏叶儿的脸,夏叶儿霎时间脸变得绯红。嗫嚅道:“楚怀德,放开……再不吃饭饭就要凉了。” 楚怀德这才放开了夏叶儿,静静的看着她。 夏叶儿伸手将桌上的碟子递到了楚怀德面前 他先是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嘴里尝了尝,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心情刚好一点,就敢放这么多盐。” 夏叶儿嘟着嘴,靠着床榻站着,静静看着楚怀德。楚怀德又尝了尝j蛋,挑剔的说道: “王府都养得起你,怎么会没钱买盐。”言外之意,就是她盐放轻了。 即便是在现代的时候,夏叶儿也是不怎么做饭的,能做成这个样子已经不错了。脱离了黑暗料理,其实夏叶儿还是觉得她做的饭炒的菜还好。 夏叶儿嘟囔道:“嫌弃把两盘菜倒在一起不就好了……” 楚怀德突然道:“什么? 夏叶儿忙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不知道楚怀德口味这么挑剔,所以才没做好。劳烦楚大人将就着吃,民女虽然手艺不好,但还是不会吃死人的。” 楚怀德挑眉,道:“楚怀德?怎么几日不见胆子倒变小了,谁让你‘楚怀德楚怀德’的叫的?” 夏叶儿越发红了脸,抬起头唯唯诺诺的看了楚怀德一眼,试探叫到:“楚怀德?” 楚怀德抬起头,面无表情。夏叶儿心下思忖,自己是不是又说错做错什么了,怎么这脸说变就变?楚怀德挥了挥手,道:“你过来。” 夏叶儿缓缓走了过去,楚怀德一把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坏笑着看着夏叶儿。 夏叶儿急忙推开楚怀德,楚怀德却死死抱住夏叶儿,不肯松手。 楚怀德问道:“叶儿啊,你觉得自己的手艺怎么样?” 夏叶儿小声道:“我觉得还不错的……” 楚怀德挑眉,说道:“是吗?”说着,夹了一块豆腐送到夏叶儿嘴边。 夏叶儿微微张开嘴,正要咬下去,楚怀德却突然收手,把豆腐放到了自己嘴里。 看着夏叶儿气红了的小脸,煞是可爱。 楚怀德盯着夏叶儿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把夏叶儿往自己这边拉着。夏叶儿挣扎着大喊:“你做什么” 楚怀德把夏叶儿拽倒在了榻上,俯身便吻了下去。 夏叶儿瞪大了眼睛,猛地握紧拳头,一拳打在了楚怀德胸口。楚怀德突然瞳孔放大,再没了动作。 夏叶儿这才发觉自己是不是下手过重了,赶忙去看楚怀德。楚怀德缓缓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僵着。突然间,倒在了榻上。 夏叶儿不知道脉在哪里,只得伸手去探他鼻息去,却发现他没了呼吸。 夏叶儿怔了怔,忙再次伸手在楚怀德的鼻下探了探。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不怎么敏感,还是没有任何感觉,似乎没有鼻息。 这着实把夏叶儿吓了一跳,一瞬间便变了脸色。 夏叶儿一把握住了楚怀德的手腕,在楚怀德手腕上到处摸索试探着。她不知道脉在哪,只能握住整个手腕,却并没有发觉有什么跳动。 “楚怀德,楚怀德?” 夏叶儿放下了楚怀德的手腕,推了推楚怀德,楚怀德却没什么动静。 她又摇了摇楚怀德,楚怀德还是一动不动。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喊道:“楚怀德,你怎么了,醒醒啊,楚怀德!” 但是楚怀德依旧不动弹。 夏叶儿喃喃道:“不会是被我那一拳给打死了吧?” 这样想着,夏叶儿越发慌了。 她赶忙起身,不知所措地在楚怀德身边走来走去,紧紧咬着下唇。 楚怀德微微睁开眼,看了一眼夏叶儿,偷笑了一下,见夏叶儿又往他这里看过来,忙闭了眼睛,收敛笑容。 夏叶儿仍旧走过来走过去不知该如何是好,连连叹气。 夏叶儿又看了看楚怀德,急的快要哭了出来。她又说道:“楚怀德,你不要吓我,要是你是装的就快起来,我不怪你。” 楚怀德闻言想了想,准备睁眼,不再逗她了,却又突然想道,凭夏叶儿这种脾气,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是装的肯定又会不理他了,索性倒在榻上不起来了,倒也正好,可以看看夏叶儿的反应。 半晌,夏叶儿见楚怀德还是没起来,这才赶忙转过身朝门外大喊道: “来人啊,救命啊,来人啊!” 不多时,一个婢女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婢女一进门,便冲着内室喊道:“怎么了?” 里面的夏叶儿心下着急,并不回答婢女。 婢女见无人回应,只当是出了什么大事,忙匆匆的跑进了内室。 刚一进内室,便看见楚怀德斜躺倒在榻上,夏叶儿则站在床榻前,眼前的景况让婢女顿觉恐慌不已。 婢女惊得连连后退了几步,撞在了桌子上。桌子被撞到,发出了沉重的响声。夏叶儿俯下身看了看榻上的楚怀德,抬起头,哽咽着对婢女说:“你快去······” 夏叶儿话未说完,那婢女却定定的看着夏叶儿和榻上的楚怀德一眼,“啊”了一声,赶忙捂着面跑了出去。 夏叶儿望着那婢女落荒跑走的背影,心中自是疑惑不已,朝那婢女的背影大喊道:“你跑什么啊,快去请太医来啊!” 婢女早已绕过了长廊的转角处,夏叶儿已看不见婢女的背影了,也不知道那婢女有没有听见。夏叶儿又在这里等了许久,额上不断渗出了汗珠来。 又在床榻前不停的走来走去,不时看了一眼榻上的楚怀德,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榻上的楚怀德偷偷的睁开眼看着走来走去的夏叶儿,却突然觉得,这样的夏叶儿,为自己如此担忧,竟是如此让他觉得惊喜又心疼,不想看她再这样担忧下去,但转念又想,既已做了戏,不如就把整个戏做完,想着便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也不再去看夏叶儿,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1161章 人工呼吸 夏叶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楚怀德的模样,脸色愈发显得苍白无力,却还是深深的担忧着楚怀德,怕他真的会出什么事情,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办好呢? 而另一边,婢女匆匆便去找了太医,二人急急地往这边走来。 二人走在长廊内,太医偏过头看了一眼婢女,急急地问道:“楚大人怎么了?” 婢女摇了摇头,也看着太医,说道:“奴婢也不知道,刚才凌姑娘大喊了一声,奴婢便匆忙的跑了过去,结果就看见楚大人斜着躺到在榻上,面色苍白。”顿了顿,还添上一句,“叶儿姑娘当时就定定的站在床榻边。” 太医听了婢女的话,微微眯了眯双眼,思索了一会儿,淡淡的说道:“你是说叶儿姑娘把楚大人怎么了?” 婢女装作略微迟疑了一会儿,看着太医,为难的点了点头,“是。” 太医见婢女点了点头,遂沉思了一会儿,看着婢女,深深的点了点头,往前走着,“好了,我知道了,快走吧。” 婢女微微颔首,“是。”太医抬脚匆匆的往前走着。婢女迈着步子紧紧的跟在太医身后。半晌,二人穿过了长廊,走到了楚怀德居处前。 太医顿了顿脚步,看了一眼房门内,随即,二人抬脚步入门内。 二人匆匆进了内室,夏叶儿听见脚步声,本以为是那婢女带了太医来了,却见那婢女带着太医来了。 太医见了躺在榻上的楚怀德,反应比那婢女还震惊。太医大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夏叶儿的眼泪一瞬间便涌了出来,一发不可收拾,哭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太医走过去抚了抚夏叶儿的背,又问道:“先别哭了,楚大人这是怎么了?” 夏叶儿哽咽着说道:“都是我不好,都怪我。要是我不打他他就不会有事了” 太医愣了愣,气的说不出话来。夏叶儿哭得越发厉害了,她又对太医和那婢女道:“你们快别站着了,快去请太医来看看啊!” 太医这才回过神来,直道:“你怎么能打楚怀德呢,他胃病还没好,怎么么可以打他还打这么重我就是太医啊,等着,我先去准备一点东西。” 那个婢女却是一番得意的神情,用一种“我看你怎么办”的眼神看着夏叶儿。夏叶儿本还在为楚怀德着急,但见这个婢女这样看着她,不禁很是恼怒。 婢女哼了一声便要走出去。夏叶儿在她身后叫道:“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是哪里做得不好得罪你了吗,还是说你就是不想让你的主人醒过来。” 那婢女伶牙俐齿回道:“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出了事本就该找太医。倒是你啊,你把楚大人害成了这样子,还生怕被别人知道呢吧。” 夏叶儿听婢女这样说,心中更是恼火。 但夏叶儿没过多和婢女计较,便任由她如此说去,想必这婢女是仗着眼下楚怀德昏迷不醒,才敢这样子说话的。 夏叶儿自知她又闯了大祸,便没去搭理那婢女。 那婢女睥睨了一眼夏叶儿,径直走了出去。 夏叶儿心急如焚,但太医出去了一次却迟迟不来。 夏叶儿害怕再耽误下去,会误了“最佳抢救时间”。她想着,楚怀德不是晕倒了吗,或许还可以自行抢救也说不定呢。 夏叶儿四下看了看,此时楚怀德的寝宫内,只剩下了她和楚怀德两个人。夏叶儿这才缓缓跪在了楚怀德的面前,手按在了楚怀德的胸口。楚怀德只感觉到有东西在他胸口压着,却不能睁开眼来。 夏叶儿静静地看着楚怀德精致的面孔,深吸了一口气,便吻了下去。 楚怀德唇上突然落下一物,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渐渐地,有一股气强行涌进他口中,那个落在他唇上的东西便离去了。 楚怀德想道,夏叶儿果然还是喜欢他的,竟然在他快死的时候趁人之危,但是他还是蛮高兴的。过了一小会儿,那个吻又重新落了下来,又是一股气流进入到了他体内。 反复了两三次,他听见夏叶儿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没有反应呢,按理说应该醒过来啊” 楚怀德虽然不知道夏叶儿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猜想只要他还继续装死,夏叶儿就还会吻他的,心中更加得意起来。 果不其然,夏叶儿又落下了一个吻。楚怀德心中想道,夏叶儿就会趁人之危,占他便宜,以后还要多装死才是。这样想着,他倒忘了起初是谁先占谁便宜的了。 突然一声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大胆!你竟敢对楚大人如此大不敬!” 夏叶儿这才缓缓抬起头,看到方才嘲讽她的那个婢女还有太医都愣愣的看着她,眼中写满了茫然。 但那个婢女却大喊道:“夏叶儿,你在做什么!你是什么身份,怎么敢这样放肆!” 夏叶儿抬起头,淡淡道:“这是人工呼吸。” 婢女根本不理解这个现代词汇,只是依旧大叫道:“我要去告诉雪云小姐,你竟然是一个这样放荡的女人!” 夏叶儿嘲讽的笑了笑,心想难怪这婢女只是个婢女,还这样放肆,竟敢和她顶起嘴来。原来是李雪云的人啊。不过夏叶儿并不害怕被李雪云知道,即便她知道了又如何。 夏叶儿还是不满被诬陷,她站起身来,一字一顿说道:“让你去请太医,你倒好慢吞吞的,若是楚怀德出了什么事你能负得起责么?” 那婢女却依然不依不饶,大喊道:“你不矜持,有违妇道,还有理了。” 夏叶儿便道:“你不知道的不要乱说,眼见也不一定为实。你若是不知道,我便给你科普一下,这叫人、工、呼、吸,不是有、违、妇、道。” 婢女见夏叶儿如此态度,一字一顿的说着这些话,虽是听不太懂,却也知应该是有用的东西吧,但还是恶狠狠的瞪着夏叶儿,略带些怒气的冲着夏叶儿吼道:“什么人工呼吸,我看你这般,就是有违妇德!还说什么帝师,恐怕从未将妇德女戒正眼望过吧!” 1162章 装病 夏叶儿听着婢女如此说,心中的怒火更盛,看着婢女那副嘴脸,不禁觉得恶心不已,愠怒道:“你一个小小婢女竟敢如此顶撞我,上梁不正下梁歪,可见雪云小姐平日里也没怎么管教好下人!” 那婢女张了张口,眼中满是怒气,还想再说什么,太医却喊了一声:“够了,你有完没完?当初你来楚大人宫里面时,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没人教过你吗?” 夏叶儿思忖着,着婢女不仅是雪云小姐的人,原来还和太医认识,难怪更放肆了,可是不管这关系怎么想都觉得十分的奇怪,先不要想那么多了,就静观其变吧。 那婢女张了张口,还想再说话,夏叶儿却突然怒道:“你只是个小小婢女,我再怎么如你所说的不济,却也是齐国帝师,论什么都要比你平民出身的丫鬟强上百倍,你还没资格说我。” 那婢女听了太医的话,又听见夏叶儿这些话,心中不觉愤愤,见太医看着自己,随即看了一眼夏叶儿,恶狠狠的眼神,却又无可奈何,只得闭了嘴,然而看着夏叶儿的眼神还是愤愤的。 夏叶儿看着婢女的神情,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楚怀德想道,果然李雪云的人跟了雪云小姐这么久,脾气心思都那么相像了,心中暗暗哀叹。 当时说要给自己宫里面挑几个人,可是这个婢女来了以后,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后来自己才知道,这原来就是李雪云想要安插在夏叶身边的眼线,可是后来被捣乱了计划,就来到了自己这里。 太医这才急急忙忙把楚怀德拉到了床边。婢女便退在了一边,看着太医给楚怀德把脉。 太医把小瓷枕放在楚怀德的手腕下,自己把手搭在了楚怀德的手腕上。夏叶儿低着头,有意不去看他们,怕再听到什么不好的事了。 果然,太医把完脉后,神情很怪异。这样一来,夏叶儿更不敢看了。 太医又把脉了一小会,闭上眼睛仔细了好一阵子,才道:“这楚大人····” 突然,楚怀德捏了捏太医的手。太医便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楚怀德。楚怀德忙对太医做了个口型,说道:“我病重,我病重!” 太医不是很理解,楚怀德便趁着太医和夏叶儿不注意,小声对太一道:“我是装的,就说我病重。” 太医茫然地点了点头,却还是照做了。 夏叶儿忙问道:“楚怀德他怎么了?” 太医摇了摇头,说道:“情况不太好啊。” 夏叶儿颓然坐倒在了地上,眼泪一点一点的滑落下来。夏叶儿抽抽搭搭地,一直说道:“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反抗就不会这样了······” 楚怀德看到夏叶儿这个样子,心中更加是不忍。但无奈他已经装成这个样子了,无论什么都要继续装下去。 太医犹豫了许久,说道:“叶儿姑娘不必太过自责了,这也是楚大人本身身体就不大好才导致的啊。” 夏叶儿抹了一把眼泪,问道:“太医,你且说,楚怀德他病怎么样?” 太医道:“楚大人大病初愈,状况本来就不大好,不知道叶儿姑娘是怎样对楚怀德,才是他昏迷不醒的?” 夏叶儿说到这里,更是自责的很。她低着头,抽抽搭搭地说道:“本来我是给楚怀德喂饭吃的······只是后来,因为一些琐事······我就对着楚怀德胸口打了一拳,他就躺倒在地上了。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不大这么大脾气就好了。” 夏叶儿这样说着,太医别过脸去,用袖子遮了遮面。其实听到夏叶儿说这些,太医着实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楚怀德微微睁开眼睛,瞪了太医一眼,太医才正了正脸色。 夏叶儿道:“太医,我这一拳打的并不十分重,怎么他就会这样子呢?我还身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感觉到有,可着实把我吓坏了。” 太医道:“不是没有鼻息,而是楚大人鼻息太弱了,不仔细根本探测不到的。” “鼻息微弱?”夏叶儿喃喃道,“听说鼻息太微弱都是在生命线挣扎着,生命垂危的人。太医你直说,楚怀德他怎么样了,到底有没有事?” 说着,又是一股泪流了下来。 隔着一道帘子,楚怀德捏了捏太医的手,用手指在太医手上写着:“我生命垂危,可能会有归西的危险。” 太医便对夏叶儿答道:“楚大人此次情况就不大好了。首先前几天楚大人因为过度饮酒,导致吐血昏迷了好几日。如今还大好,楚怀德心腹还未完全痊愈,而叶儿姑娘这一拳虽然力气不大,但是却打到了楚大人的致命穴位——膻中穴。膻中穴经属脉,是足太阴、少阴,手太阳、少阳;任脉之会。气会膻中心包募穴。被击中后,内气漫散,心慌意乱,神志不清。再加上楚大人身体本就不好,所以才会这样的。” 夏叶儿虽然不大懂太医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但是听着就觉得一定很严重,不禁慌忙跑了过来,坐到了窗边。 太医叹了口气,说道:“叶儿姑娘放心,我一定尽我最大能力帮楚大人还请叶儿姑娘别太自责,上了身子啊。” 夏叶儿点点头,把楚怀德的手拿起来,贴近自己的脸。楚怀德触到了夏叶儿温热的泪水,心中一震,有些后悔自己这么做了。但是已经这样了,他现在要是告诉夏叶儿自己其实是装的,夏叶儿岂不是对他更加失望,搞不好这次真的生他的气了。 但幸好夏叶儿不是特别仔细的人,也就没发觉什么,只是给太医道:“日后你就住在楚怀德宫里面,这几天悉心照顾楚怀德,别再想其他的事了。要是治好了楚怀德,自然有赏。” 太医心下想,楚怀德本无什么大病,只要自己跟这楚怀德稍稍骗一骗夏叶儿,不但没有什么危险,任务轻松,说不定日后还有打赏,自然很欢喜,连连到是。 夏叶儿这才点了点头,偏过脸静静看着楚怀德。楚怀德感觉到了夏叶儿在看他更是大气不敢出,强忍着笑,一动不动的。 1163章 我来教你 太医为了装的像一点,便对夏叶儿道:“叶儿姑娘先回避一下把,我还要检查一下楚怀德‘胸’口有没有什么伤痕更方便医治好他。。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夏叶儿这才稍微放心了,想到这里自己也不能一直在这里,毕竟自己是一个‘女’人,于是就离开了。楚怀德这才坐了起来,理了理头发,对太医道:“辛苦你了。” 太医道:“不辛苦,只要能为楚大人办事,臣甘愿呕心沥血。” 楚怀德点了点头,说道:“适可而止便好,别吓到她了。”说完,便复又躺下了,微微睁开了眼睛。 太医便走了出去,对站在‘门’外的夏叶儿道:“叶儿姑娘,楚大人醒了。臣开了‘药’房,等下拿去‘药’堂抓‘药’,楚怀德便‘交’由叶儿姑娘照顾着了。” 夏叶儿福了福身子,谢过太医后便匆匆忙忙走了进去。 楚怀德躺在‘床’上,微微睁着眼睛。夏叶儿赶忙坐到了他身边,关切的问道:“楚怀德,感觉好点了没?” 第一次被夏叶儿这么亲切温柔的关怀着,楚怀德当然不肯错过这次机会,忙皱着眉头,不言不语。夏叶儿看到楚怀德这样,忙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楚怀德捂着心口,装出难受的样子,对夏叶儿道:“没事的,我很好。” 说着,又捂住了‘胸’口。夏叶儿急得要哭出来,她伸出手也捂住了楚怀德的‘胸’口,紧紧皱着眉头,嘴里说道:“以后不会对你这样子凶了,快点好起来。” 楚怀德说道:“没事的了,你的手贴在我‘胸’前,暖暖的,缓和了好多呢。”说着,有往前坐了坐,更加靠近夏叶儿。 夏叶儿还是很心疼的抬起头,看着楚怀德。 楚怀德心中颇是得意,果然对这种心地软的‘女’孩子还是要多装装病骗骗她才好。想到这里,楚怀德突然对夏叶儿道:“刚才我‘迷’‘迷’糊糊中,好像做了一个梦。” 夏叶儿问道:“什么梦啊?” 楚怀德嘴角微微扬起,挑了挑眉道:“我似乎梦到了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落在了我的‘唇’上。” 夏叶儿脸突然就绯红了,手也拿开了去。楚怀德便皱着眉头,装作很痛苦的样子,说道:“太医说,以后这心疼的病或许是会时不时发作呢。” 夏叶儿慌忙又拿起手贴在了楚怀德的‘胸’前,楚怀德低头看着在他身边紧张的人,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你很在意我吗?” 夏叶儿别过脸,不言语。楚怀德便笑了笑,要下‘床’。夏叶儿赶忙给他把鞋子拿来,生怕伺候不周到了。楚怀德晃着脑袋,很是享受。 翌日晨,一大早夏叶儿就急急忙忙地到了楚怀德的寝宫。她站在‘门’口,等待楚怀德更衣后便进去服‘侍’楚怀德了。 楚怀德笑道:“今日怎么这么有心了?” 夏叶儿说道:“我是担心你还是会不舒服,不过现在看来啊,你倒是好多了,起码比昨天的时候好多了,你现在还会觉得很不舒服吗,有什么不舒服你就告诉我就是了没有关系的。” 楚怀德走近了些夏叶儿,说道:“但服‘侍’我起居没什么难的,那些下人怎么会做不好。只是,在我身边服‘侍’的都是婢‘女’,包括替我更衣的也是,所以你吃醋了,才要来亲自服‘侍’我,是不是?” 夏叶儿一把推开了快要贴近她的楚怀德,说道:“不是,你离我远点。” 楚怀德被这么一推,委屈了半晌,突然捂着心口咳嗽了起来。夏叶儿看到了,慌忙去扶楚怀德,却被楚怀德一把推开了。楚怀德说道:“你不是嫌弃我了,那我死了算了咳咳咳······” 夏叶儿叹了口气,道:“都多大人了还闹脾气。”说着,不由楚怀德反抗便扶起了楚怀德。 楚怀德嘴角微微上扬,对夏叶儿说道:“你是不是因为吃醋了才要亲自服‘侍’我的?” 夏叶儿念在他重病,也不过多计较了,应道:“是是是,当然不喜欢那些婢‘女’接近你了。” 楚怀德笑着说道:“那你来给我梳头吧。” 夏叶儿咬了咬牙,握了握拳头,却仍笑道:“楚怀德,我不会。” 楚怀德道:“太不巧了,我会,我来教你吧。” 夏叶儿怔了一下,疑‘惑’的问道:“这怎么教?” 楚怀德噙笑说道:“这个简单,你把你头发解了,然后你坐在梳妆台前,我替你梳理头发,你看着就好了。” 夏叶儿只在心里想道:“真是得寸进尺。”但是却没法发脾气,便婉言拒绝:“谢楚大人美意,不过真的不用了。” 楚怀德不说话,坐到镜前,才道:“那你直接给我梳理头发吧。”见夏叶儿不动,楚怀德却突然又捂住心口咳嗽了两声。 夏叶儿这才缓缓走过去,拿起了木梳。抑或电视剧里面,总有男主细心为‘女’主梳理着长发,说着暧昧的话语。而如今,她却满怀怨气却不得不细心的为男人梳理长发,委实罕见。 夏叶儿的确不怎么会梳理头发,但是突然想到了武侠中那些男子的形象,一时心血来‘潮’,给楚怀德前面梳了个偏分,后面的头发高高扎了起来。 楚怀德的发质很好,如墨的长发,直直落了下来,像黑‘色’的瀑布一般。一对眉‘毛’斜飞如鬓,眉下一双桃‘花’眼风情万种。 虽说是铜镜,看人不大清楚,但即便是这样夏叶儿也看着呆了。夏叶儿自己在心底暗暗想道,楚怀德人长这么好看是不是每天早晨都是被自己帅醒的? 楚怀德歪着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造型。夏叶儿觉得还可以,但是她在楚怀德的眼神里看出的满满都是嫌弃。好在楚怀德没有说什么,夏叶儿便松了口气。 楚怀德对夏叶儿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一个人实在是什么也做不了,又不放心他人,只好委屈叶儿在我身边了。” 夏叶儿浅浅一笑,说道:“怎么能说是委屈,能在你身边照顾,我‘挺’开心的。” 其实夏叶儿真的‘挺’开心,只要楚怀德没因为此事再怪罪她她便很开心了。至于服‘侍’,楚怀德这病又不是永远好不了,服‘侍’几天让楚怀德忘了他的病是她造成的,而只记得夏叶儿服‘侍’过他,就是最好了。 1164章 玲玉公主 楚怀德在心里想道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即墨这么有眼‘色’。,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 夏叶儿却突然叫住了即墨,说道:“方才我收到了的信,说是有些事情,我要处理一下,好像是有了母亲的下落了,楚怀德现在身体不太好,以后还请你好好照顾楚怀德了。” 楚怀德却道:“那可不行,你照顾我我习惯了,要是换了即墨,我一时不习惯又发病了可怎么办?再说了,他是皇上,怎么照顾人。” 即墨也道:“楚大人所言极是,况且最近我还有些忙碌,不方便照顾。” 夏叶儿便问道:“那你说说,该怎么办?” 楚怀德道:“如此说来,那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岳母大人的可是大事,我们一起去吧,我也好好好的看着你,你说是吧。” 夏叶儿突然一脸严肃,冷冷说道:“这个可不成。” 楚怀德突然扭曲了脸,皱着眉头道:“不行吗?” 夏叶儿义正言辞的点了点头,说道:“不可以。” 即墨笑了笑,果不其然,楚怀德捂着‘胸’口便滚到了地上。夏叶儿慌忙去扶楚怀德,还问道:“好好地,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即墨附和着道:“想必是听说你要离开一段时间,一时心急便发病了。” 夏叶儿皱着眉头,愣了半晌,才道:“好吧好吧,我同意了,你和我一起去找母亲吧,行了吧。” 楚怀德道了一句:“好。”然后又在地上赖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即墨也便离开了。 即墨离开以后就到了太后哪里,好久没有给母亲请安了,太后坐在太师椅上面,晃晃悠悠,即墨走进来: “儿子参加母后。” 太后缓缓会睁开眼睛,看见皇上在下面,于是赶紧起身: “好了,赶紧起来吧。” 即墨起来以后,就被太后牵着手坐了下来: “皇上最近忙得紧,怎么过来了?皇后那边还好吗?” 即墨笑笑: “母后放心吧,皇后那边的一切都安好,等过几个月,就给您添一个皇孙,只是儿子就算是在忙碌,也要过来看看母亲。” 太后的脸上有了慈祥的微笑: “对了,上一次,玲‘玉’公主过来找过我了,说是在庆功宴上的时候,看上了一个时辰,是姜国的使臣,皇上知道吗?” 即墨心想,使臣,是楚怀德吗?: “母后说玲‘玉’公主喜欢的使臣,母后是要……” 太后笑笑: “玲‘玉’公主也不小了,应该给他找一个驸马了,再说两国联姻,不是‘挺’好的吗?” 即墨笑笑,又和太后说了一些别的事情,就回去了。 说说玲‘玉’公主,皇上的妹妹,庆功宴也去了,看见楚怀德,就被楚怀德的风流潇洒征服了。 玲‘玉’公主府,光透过窗格洒照在锦被上,唤醒了‘床’榻上浑浑噩噩的人儿。 玲‘玉’公主在婢‘女’的服‘侍’下起身梳洗一番过后,正坐在铜镜前梳妆打扮,任由着婢‘女’为她挽‘弄’发髻,准备一会儿便入宫给她的太后姑母请安。 婢‘女’为玲‘玉’公主挽好了发髻,伸手拿起梳妆台上放着的一只金步摇,小心翼翼的将步摇轻轻的斜‘插’在玲‘玉’公主发髻之上,又为玲‘玉’公主整理着一些碎发。 玲‘玉’公主看了一眼铜镜中的婢‘女’,并没有什么反应,转而又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抬手拢了拢发鬓,略有得意的说道:“本公主如此美貌,怎是那天庆功宴上那个乡野村姑可以相比的?” 婢‘女’闻言,看了一眼玲‘玉’公主,努力掩饰着嘴角的笑意,心中却是将玲‘玉’公主暗暗嘲讽了不知几遍。 玲‘玉’公主一心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丝毫没有发觉婢‘女’的那一点笑意,却还看着铜镜中的婢‘女’,淡淡的问道:“你说,那个粗俗的‘女’人与本公主,到底谁更好些?”言语虽然淡淡,但在婢‘女’听来,还是带了几分尖酸刻薄与威胁。 婢‘女’顿了顿,看着铜镜里的玲‘玉’公主,觉得倒是面容姣好,但却是不及夏叶儿的。 婢‘女’略微思索了一会儿,看着玲‘玉’公主,缓缓的说道:“公主这说的是什么话,那夏叶儿岂是可以与公主您相媲美的,自然是不及公主的万分之一。”说着,瞥了一眼铜镜中的玲‘玉’公主,见她脸上略显得意之态,心中不禁嗤笑。 玲‘玉’公主却是并不自知,也不知婢‘女’这样说不过是为了取悦讨好自己,只当是婢‘女’的真心所感,‘玉’手‘摸’上了自己的半边脸,有抚过一边垂下的步摇流苏,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婢‘女’如此说不过是为了讨好玲‘玉’公主,如今见玲‘玉’公主听了她的话后这般,不觉好笑得紧,但还是努力克制着笑意,不敢表现出来,更是不敢笑出声来。 玲‘玉’公主不时看了一眼那婢‘女’,见她神情有些不太自然,也不知道那是因为克制笑意而导致的,便并未加以过分在意,只是看不惯婢‘女’的神情,恹恹的移开了眼。 婢‘女’发觉到玲‘玉’公主的这一小小状态,忙正了脸‘色’,怔怔的也不敢再去看玲‘玉’公主。 玲‘玉’公主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愈发觉得真是个美人坯子,又不觉恼火,自己如此倾国之貌,楚怀德为何那天庆功宴就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反而是整日里和一个乡野村姑一般的丫头‘混’在一起,有说有笑也不知道都在做些什么。 玲‘玉’公主想着想着就气不打一处来,但一想着一会儿便要去和她的太后姑母请安了,心中还是有些欢喜的,自然收敛了眼眸里的厌恶之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想到那天看到的楚怀德,自己心里面就开心,这是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男人,潇洒,英俊。 婢‘女’心思细腻的很,很快便注意到了玲‘玉’公主眼中神‘色’的变化,心下一顿,不觉暗自笑笑,想来这玲‘玉’公主总还不至于那般愚钝吧。 玲‘玉’公主抬手拢了拢发鬓,目光在妆奁上游走,半晌,未曾找见她所找的东西,略微有些惊慌的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婢‘女’,急急地问道:“你可曾见我父亲赠留于我的那对耳坠?” 婢‘女’闻言,见玲‘玉’公主如此惊慌,又听说是她父亲所赠,连忙想了一想。 玲‘玉’公主期待的看着婢‘女’,希望她能想起来。 1165章 丢落东西 婢‘女’终于还是摇了摇头,看着玲‘玉’公主,缓缓说道:“奴婢记得公主您昨日就戴的那只,昨天您去了恒郡王府里面,估计是把耳坠丢到恒郡王府中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 玲‘玉’公主听婢‘女’如此说,略微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朝婢‘女’说道:“那是我父亲赠与我的,很重要,你快去恒郡王府里寻来给我。”顿了顿,又说道:“现在就去,快点。”说着,朝婢‘女’一个劲的挥手,示意她快些去。 婢‘女’见玲‘玉’公主这般焦急,忙福了福身子,转过身便急急地往外跑去。 玲‘玉’公主望着婢‘女’渐远的背影,焦急又懊恼的哀叹一声,只盼着那婢‘女’能找到耳坠带回来,若是不能,自己连个可念想父亲的东西都没有了…… 婢‘女’匆匆忙忙的跑入了长廊,穿过长廊往正‘门’走去,几乎有些踉跄。 急急地出了正‘门’,婢‘女’看了一眼大街上人来人往,四处望了望,随即往恒郡王府的方向跑去。 婢‘女’跑了大约有一刻钟,便到了恒郡王府正‘门’前,忘了一眼恒郡王府正‘门’上挂着的牌匾,随即抬脚上了台阶,行至正‘门’前,看着两个站着的‘侍’卫。 两个‘侍’卫见婢‘女’来,也不知是何人,便并无开‘门’放行之意,只是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婢‘女’在他们面前,也不理会婢‘女’。 婢‘女’看着两个‘侍’卫的样子,掏出了自己的腰牌,默默的递给其中一个‘侍’卫。 那个‘侍’卫接过婢‘女’手中的腰牌,抬眼细细看了看腰牌,又看着婢‘女’,将腰牌递还给了婢‘女’,笑着说道:“原来是玲‘玉’公主府里的。” 另一个‘侍’卫看着面前这婢‘女’,顿了一顿,问道:“不知姑娘来此是为了何事?” 他身旁的‘侍’卫看了一眼婢‘女’,笑了笑说道:“肯定是玲‘玉’公主有什么吩咐吧?”试探的看向了婢‘女’,眼神传递着疑问。 婢‘女’见二人如此谄媚之态,便有了些趾高气昂的样子,看着两个‘侍’卫,下巴微微抬高,悠悠的说道:“我们公主丢了很重要的东西,想是昨天不小心丢落在恒郡王府中了。”略微迟疑了一会儿,又说道:“所以公主便让我来恒郡王府里找找。” 两个‘侍’卫闻言,皆是若有所思又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那‘侍’卫看着婢‘女’,缓缓说道:“那姑娘便赶紧去找吧,若是耽误了可就不好了。”说着便为婢‘女’打开了正‘门’。 婢‘女’点了点头,略有些得意的说道:“正是呢,我们公主本来一会儿是要入宫去给太后娘娘请安的,谁知不见了东西,这会子还在府里等着我回去‘交’差呢。” 两个‘侍’卫听婢‘女’这般说,忙站在了一边,为婢‘女’让开了路,生怕耽误了时间,会惹得玲‘玉’公主怪罪和太后怪罪,到时可不是他们能承担的起的。 婢‘女’见他们二人退到了一边,便抬脚跨入了府内。 两个‘侍’卫看着婢‘女’的背影,相互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便又关上了大‘门’。 婢‘女’匆匆入了院内,也不见恒郡王踪影,院内仅有几些个‘侍’卫婢‘女’忙忙碌碌的走过去。 婢‘女’疑‘惑’恒郡王平日里无事都不会待在房里的,今日怎的不见了人影,倒也是稀奇。 婢‘女’想到还要给公主找耳环,轻轻“唉呀”了一声,‘摸’了‘摸’头发,喃喃的说着:“我怎么都忙的糊涂了,真是……”说着便急急忙忙的往长廊走去,准备穿过长廊去恒郡王居处附近找找看有没有玲‘玉’公主的耳坠。 不过三两步,婢‘女’便入了长廊内,低垂着头看着脚下,万分仔细的样子,生怕玲‘玉’公主的耳坠遗落在这地上她却没有发现,到时就不好‘交’差了。 婢‘女’一心想着赶快找到玲‘玉’公主丢失的耳坠,只顾着低垂着头,看着地上四处观察着,不曾发觉迎面走来了一个人。 那个人也一直偏着头看着院内的‘侍’卫和婢‘女’的行动,加上婢‘女’的脚步轻轻,也未曾发觉婢‘女’正向他走来。 二人皆不注意,一下子装在了一起,那人倒没什么事,只是因为撞上了婢‘女’而被反推得后退了一小步。 倒是婢‘女’,一下子被撞的摔倒在地上,“唉哟”一声,也没看装他的人是谁。 那人不耐烦的撇了撇嘴角,看着地上摔倒的婢‘女’,正想开口训斥她走路不长眼睛,却突然发现面前人的服饰并非恒郡王府中婢‘女’的服饰,便看着那婢‘女’,淡淡的问道:“姑娘是哪里来的,又是如何进来这恒郡王府的?” 婢‘女’闻言,略有些愤愤的抬头看着那人,一下子怔住了,只见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恒郡王府的管家。 婢‘女’脱口而出,“管家……” 管家见婢‘女’称呼自己管家,便知这婢‘女’肯定并非陌生人,又问道:“姑娘知道我是谁,那姑娘是谁?” 婢‘女’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管家,恹恹的说道:“你说我怎么进来的。”顿了顿,又说道:“我自然是玲‘玉’公主府里的人,玲‘玉’公主丢了东西,且一会儿去给太后娘娘请安还要用的,便让我来恒郡王府中找找。”说着又取下了腰牌,递给管家查看。 管家一听这婢‘女’说是玲‘玉’公主府中的人,又接过腰牌细细看了一眼,知是玲‘玉’公主的婢‘女’,忙上前一步,将婢‘女’搀扶了起来,笑着说道:“唉呀,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婢‘女’被管家搀扶着起了身,掸了掸衣服上沾着的尘土,看着管家不语。 管家见状,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忙问道:“你方才说,玲‘玉’公主丢了东西?” 婢‘女’无奈的撇了撇嘴,点了点头,“是,昨天玲‘玉’公主过来找恒郡王说话,就落在这里了。” 管家闻言,眼神之中似乎有些什么情绪,看着婢‘女’,缓缓说道:“不知玲‘玉’公主丢的是什么东西?” 婢‘女’见管家问起,便如实说了与他,“玲‘玉’公主丢了的,是一对耳坠,那是公主的父亲赠与公主的。所以才这般焦急遣了我来这儿寻寻。”顿了顿,叹了一口气,“唉,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 1166章 耳坠 管家见婢‘女’如此,眼中‘精’光一轮,半晌,看着婢‘女’,缓缓地说道:“那就是了。”顿了顿,又说道:“昨日里有恒郡王府的婢‘女’正巧捡了一对耳坠‘交’于我,我放在账房了,没想到竟是玲‘玉’公主的东西。你现在和我来,去取了好回去‘交’差吧。” 婢‘女’听管家这样说,心中自是欢喜不已,忙点头如捣蒜,心想这下好了,总算不用再费心去找那耳坠了。 管家见婢‘女’点了点头,便转过身,抬脚往账房处走去。 婢‘女’欣喜之余见管家已经转身走了,忙抬脚紧紧的跟在了管家身后。 二人一同绕过了几座亭榭,往账房处走去。 行至账房处,婢‘女’自觉的站在了‘门’外候着,管家在里面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话,一会儿便手中拿着一只锦盒,匆匆出了‘门’外。 婢‘女’看着管家手中拿着锦盒出来,忙上前了一步,紧紧的盯着管家手中拿着的锦盒。 管家朝着婢‘女’笑了一下,打开锦盒递到婢‘女’面前,问道:“姑娘看看,这一对可是玲‘玉’公主丢失了的耳坠?” 婢‘女’看了一眼锦盒里摆放着的耳坠,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是,就是这对。” 管家见婢‘女’肯定,便合了锦盒,递与婢‘女’,淡淡的说道:“既然找到了那姑娘就请快回吧,以免耽误了玲‘玉’公主。” 婢‘女’接过管家手上拿着的锦盒,看着管家,福了福身,说道:“那谢谢您了,您先忙吧,我先走了。” 管家闻言,点了点头,看着婢‘女’转身踏上了长廊,便不再去顾及那婢‘女’,转身便跨入了账房内打理事务。 婢‘女’在长廊内急急地往外走着,走到一个转角处时,听到长廊外院内有嬉笑声,细看之下,原来是几个扫地的婢‘女’在一时闲谈。 婢‘女’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她们几人,并不是很在意,抬脚又继续往前走着。 “昨天那叶儿姑娘听说是救了那个使臣楚怀德,你们知道吗!”一个扫地婢‘女’朝其他几人说道。 婢‘女’远远的听见扫地的婢‘女’说起夏叶儿和楚怀德,脚步一顿,往长廊边靠了靠,好奇她们在说些什么,便细细的听着。 院内扫地的‘侍’‘女’并未发觉婢‘女’的存在,仍附和着方才说话的‘侍’‘女’,“可不是嘛,只是不知道叶儿姑娘所言救人是不是属实。” 另一个扫地的‘侍’‘女’闻言,放肆的笑了几声,看着另外几位‘侍’‘女’,说道:“这叶儿姑娘把那个楚大人救了,还管是不是属实做什么。”顿了顿,又笑着看着几位‘侍’‘女’,问道:“你们说,是不是啊?”语罢,又笑了起来。 几位‘侍’‘女’皆齐齐点了点头,连连附和,“就是,就是。”说罢,几人便与她一同笑了起来。 婢‘女’在长廊内,听着这些‘侍’‘女’们的说笑,心下一顿,站在原地伫立了好久,心里思索着这几个‘侍’‘女’的话,琢磨着到底是什么事情。 那几个‘侍’‘女’还不尽兴,又议论了起来,不时又围过去一个‘侍’‘女’,于是其中一个‘侍’‘女’便将夏叶儿与楚怀德昨天发生的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讲述了一遍,顿时一片议论声与笑声。 那‘侍’‘女’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婢‘女’在长廊内也听得是清清楚楚,心下顿时了悟,眉心微低,‘侍’‘女’们的笑声环绕在婢‘女’耳边,婢‘女’摇了摇头,最终抬脚匆匆的往外走去,她必须要将这些事告诉给玲‘玉’公主。 婢‘女’出了正‘门’,便有些慌忙的往玲‘玉’公主府跑去,一路上,思绪万千,想着一会儿如何将事情告知与玲‘玉’公主。 因婢‘女’走得匆忙,不一会儿便到了玲‘玉’公主府中,急急忙忙的便入了院内,思索了一会儿,便往玲‘玉’公主的寝室走去。 绕了好远的路,最后三两步便到了玲‘玉’公主的房前。 房‘门’‘洞’开,婢‘女’站在‘门’外往房内看了看,空无一人。 婢‘女’遂拿出了锦盒,随即抬脚跨入了‘门’******室桌旁坐着的玲‘玉’公主听见轻轻的脚步声,便知是婢‘女’回来了,忙看向了外面。 婢‘女’从外面轻轻的走了过来,发现玲‘玉’公主早已知道自己回来了,便抬眸看着玲‘玉’公主,淡淡的唤了一句,“公主。” 玲‘玉’公主见她过来,目光投注到她手中的锦盒上,看着婢‘女’,问道:“找回来了?” 婢‘女’看了一眼玲‘玉’公主,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锦盒,遂抬手将锦盒递与玲‘玉’公主,应声道:“是。” 玲‘玉’公主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面‘露’欣喜之‘色’,抬头看了一眼婢‘女’,欣喜的说道:“就是这对!” 婢‘女’冲着玲‘玉’公主温和的笑了笑,随即又压低了声音缓缓地说道:“公主,奴婢刚刚在恒郡王府时,听见几个小丫头……”婢‘女’‘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再说下去。 玲‘玉’公主闻言,取出了耳坠慢慢戴上,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了?” 婢‘女’无奈的撇了撇嘴角,最终把方才听到的夏叶儿和楚怀德的事原原本本的给玲‘玉’公主复述了一遍。 婢‘女’刚讲完,抬眸便看见玲‘玉’公主的脸上有一丝遮掩不住的怒气,慌忙的低垂了眸子,不敢去看玲‘玉’公主,怕她会迁怒到自己,拿自己撒气。 玲‘玉’公主‘玉’手紧紧的攥住了帕子,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不可遏制的地步。 “什么,发生在宫里面的事情,恒郡王府都知道了,看来已经在京城传开了,进宫。”玲‘玉’公主猛的扶桌而起,愠怒道。 婢‘女’连忙福了福身子,搀扶着玲‘玉’公主往外走去,“是。” 一路上,婢‘女’都是心惊胆战的不敢多言。 不一会儿,二人出了正‘门’,台阶下便有公主府的马车在等候着。 婢‘女’抬眸看了一眼马车,又偷偷的看了一眼玲‘玉’公主,随即扶着玲‘玉’公主缓缓下了台阶,又轻轻掀开车帘,将玲‘玉’公主扶进了马车内,放下轿帘,朝赶车的‘侍’卫吩咐道:“去皇宫。” ‘侍’卫应声,“是。”便赶着马车匆匆往皇宫方向走去。 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见是公主府的马车,皆自觉的退避在了两边,让出了去路。 1167章 太后 这马也是极好的,不出一刻钟,马车便到了宫门前。 “里面什么人?”守着宫门的侍卫看着马车,冷冷的问道。 车内的玲玉公主因为愤怒,而并不言语。 侍卫往车内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拿出了腰牌,递与那问话的侍卫,随后定定的看着侍卫。 那侍卫接过腰牌细细看了看,遂朝马车行礼道:“原来是玲玉公主,属下冒犯了。”不待玲玉公主说话,便自行起身,朝着一旁的侍卫挥了挥手,“开门,放行。” 两个侍卫连连点头,打开了宫门。 侍卫看了一眼侍卫,又重新坐好,赶着马车飞驰入了宫内。 几个侍卫看着马车渐行渐远,默默的又守在宫门两侧。 宫道上,一辆马车匆匆而过,直往太后宫去。 马车行驶至离太后宫殿不远的地方,便停了下来,侍卫停了马车,朝车内的玲玉公主喊道:“公主,到地方了。” 婢女四处望了望,忙上车掀开帘子,将车内的玲玉公主扶了出来。 玲玉公主下了马车,脸色仍然怒气不减,转过身便愤愤的往太后宫的方向走去。 婢女则紧紧的跟随在玲玉公主身后,不知该如何是好,但心中料想玲玉公主此番入宫给太后请安,按玲玉公主的性子,一定会提及夏叶儿与楚怀德的。 想到这里,婢女心中不知是什么感想,只觉得玲玉公主的性子,她倒是了解的真实。 那赶车的侍卫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又环顾四周看了看这一座接连着一座的华丽的宫殿,心中感慨万千,若是有生之年能在这硕大的皇宫中待上一天,他也就知足了。 另一边,玲玉公主与婢女匆匆行至太后宫门前。 守着宫门的婢女见是玲玉公主,也不进去通报,直接打开了门,福了福身子,向玲玉公主做了个请的手势,淡淡的说道:“太后娘娘在里面,公主请进吧。” 玲玉公主也不屑于理会那宫女,抬脚便携着婢女跨入了太后宫宫门。 层层宫殿门都打开着,玲玉公主一路来到了太后的寝殿门口。 寝殿门口的两个宫女,见到玲玉公主前来,一个宫女匆匆忙忙的入了殿内给太后通报。 另一个宫女看着玲玉公主,福了福身子,与玲玉公主搭话,笑着说道:“公主可是好些日子都没来宫里给太后娘娘请安了,太后倒是时常念叨公主您呢。” 玲玉公主好似没听到宫女的话一般,并不理睬她,只是定定的看着门帘,不语,眼神之中含了某种不知名的情绪。 良久,没有回答。那宫女见玲玉公主并不理会她,似乎有了一丝猜忌,心中十分不悦,将眼神撇到了一边,不再看玲玉公主。 玲玉公主身旁的婢女见宫女问及,见玲玉公主不肯理睬,又看到了那宫女眼中的不悦,忙笑着朝那宫女说道:“我们公主今日身子不太舒服,不愿多言,姑姑莫要见怪。” 这玲玉公主做主子的不懂事,婢女自然是要机灵些,这婢女跟着玲玉公主这么久,倒是帮着玲玉公主解决了不少麻烦问题。 那宫女闻言,抬眸看着玲玉公主身旁的婢女,听她如此说,脸上的神态还能略微好一些,看着那婢女说道:“既然公主身体不舒服,那奴婢也不叨扰公主了。” 玲玉公主仍是没听到一般,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不理不睬的。 婢女看了一眼玲玉公主,又看向那宫女,忙笑着说道:“姑姑请自便吧。” 那宫女见状,对她们的态度也不是很好了,也不理睬玲玉公主的婢女,只静静的站在门口,等待着另一位宫女通报后出来。 另一位宫女出来后,便朝玲玉公主行礼道:“公主请进,太后娘娘有请。” 玲玉公主并不多言,抬脚便入了殿内。 见太后正坐在殿上,玲玉公主上前行了礼,“给姑母请安。” 太后见玲玉公主,忙摆了摆手示意她起身,“玲玉起来吧。”顿了顿,又笑着说道:“本宫思念玲玉这么久了,玲玉今日总算是来了。快,过来让姑母瞧瞧。” 玲玉公主缓缓起身后,慢吞吞的走到了太后身旁,看着太后,眼泪瞬间便落了下来。 太后见状,忙问道:“玲玉怎么了,谁又惹本宫的玲玉伤心了。” 见玲玉公主并不言语,便哄说道:“有什么事玲玉就告诉姑母,姑母替你做主。” 玲玉公主闻言,抬眸看了一眼太后,方缓缓开口,将婢女所说之事又讲了一遍给太后。 太后细细的听着,不觉有些无奈,待玲玉公主说完,便定定的看着玲玉公主,说了句,“夏叶儿,这个女人,是谁啊。” 玲玉公主擦擦眼泪: “姑母,我喜欢楚大人,可是那个夏叶儿就一直纠缠在楚大人的身边,那个女人,真的是有很多的心机那,姑母要给我做主啊。” 太后的眼睛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夏叶儿,自己没有听说过,看来有必要看看这是一个什么女人了,太后后笑笑: “好了,你放心,玲玉喜欢的人,姑母给你做主,让那个楚怀德娶你过门,你说好不好。” 玲玉公主破涕为笑: “姑母,您可一定要给儿臣做主。” 太后笑笑: “好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我来做。” 玲玉公主也不多说,便福了福身子,携着婢女出了殿外,往外走去。 太后坐在殿上,手中拿着茶盏把玩着,一番思索过后,暗暗欢喜,想来这夏叶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具体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还是要搞清楚的,不过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楚怀德一定要娶了玲玉,这可是自己的心头肉。 太后这一辈子没有女儿,自己的弟弟生的女儿,只有这一个,弟弟没有儿子,就过世了,只有这个女儿,自己怎么能不心疼,太后想起来玲玉公主的笑颜如画,心里面就开心。 这件事情,必须要摆平了,不能过后再让玲玉伤心了,太后觉得,这件事,自己应该先找皇上谈谈的,可是皇上政务繁忙,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要不要直接找夏叶儿,也就免了许多的不必要的麻烦。 1168章 懿旨 皇后现在怀着孕,还是不要惊动了,自己还是找夏叶儿吧,只不过现在在太后的心里面,夏叶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样一来,等到两个人见面,就会变的比较尴尬了,夏叶儿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太后这个人,太后微微一笑,这件事,也不难。 太后喝了一口茶,盘算了许久之后,叫来了一旁的掌事宫女,淡淡的吩咐道:“你去使臣馆宣旨,就说本宫要召见夏叶儿。” 掌事宫女福了福身子,便匆匆退下,又吩咐了几名太监区楚怀德的使者馆传达太后旨意。 玲玉公主回了府中之后,便召来了平日里交好的几位官家小姐。 一番说笑之后,不经意似的提及夏叶儿与楚怀德之事,将那事又添油加醋的述说了一遍,并且叫嚣夏叶儿不检点。 各位官家小姐自然知道玲玉公主的意思,便都附和着。 一场谈话就这么缓缓散了,玲玉公主看着那些官家小姐临走时都在暗暗讨论夏叶儿如何不检点,不觉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倒要看看,一个在众人看来不检点的姑娘,如何在这京城处的下去,还妄想嫁给楚怀德?不自量力! 而另一边,太后派去楚怀德府宣旨的人也早已到了。 几个太监匆匆入了楚怀德府内。 到处寻着夏叶儿,让她接旨。 几名太监被掌事太监引到了楚怀德的居处。 “公公,叶儿姑娘就在里面,和楚大人在一起。”太监弓身朝太监说道。 太监点了点头,略带着些腔调,“知道了,你下去吧。”太监随即行了个礼,匆匆退下。 几个太监入了门内,见到楚怀德和叶儿姑娘,行了个礼,“奴才给楚大人请安。” 楚怀德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免礼,公公来此有何事?” 几个太监随即起身,为首的太监看着楚怀德,笑着说道:“奴才这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旨意,来使者馆中宣旨呢。” 说罢,便开口说道:“太后娘娘口谕,传夏叶儿入宫觐见太后娘娘。” 宣完旨意,太监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徒留楚怀德和夏叶儿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缓缓说道:“太后娘娘召见你做什么?” 夏叶儿无奈的耸了耸肩,淡淡的说道:“不知道呀,我以前都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太后,我还是去看看吧,你好好养伤了。” 楚怀德听夏叶儿如此说,也有些无奈,却又不知该如何应对。 外面的太监已经在外面等候许久了,又来催了一遍。 一个刚入宫的少监,受那太监命令,便走了进来。婢女正在为夏叶儿梳理着头发,见那少监,便道:“急什么,既然是见太后娘娘这么重要事,自然是要好好梳洗打扮一番的,让那公公在外面再等一会吧。”夏叶儿睥睨了一眼那少监,少监还想反驳,被夏叶儿这样看了一眼,便不再说话,却并不走出去。 夏叶儿道:“你先出去吧,我自有分寸,不会太久的。倒是你在这里,影响心绪。” 少监本来还想催促的,但见夏叶儿如此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退了出去。 太监见少监出来,淡淡问道:“还没准备好吗?” 少监摇了摇头,道:“她那婢女倒是伶牙俐齿的,说是见太后娘娘自然要细心打扮,所以要久一些。本来我还想再催促的,但是叶儿姑娘也这样说,我便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那太监哼了一声,小声嘀咕了一句:“油嘴滑舌。”便不再说话。 夏叶儿对着镜子,婢女给她梳理着头发,动作很缓。夏叶儿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也不言语。她思忖了半晌,便把身上的金银首饰都摘了下来,又对婢女道:“头上的不需要有多华丽,能看得过去就行了。” 婢女道了一声“是”,便不再说话。 这样沉默了有些许时间,突然帘子被一把掀开了,才见楚怀德一脸怒意的走了进来。 夏叶儿说道:“也没什么的,放心好了。” 楚怀德道:“太后与你素不相识,今日突然找召见,定没有什么好事。况且太后的权威,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趟这趟浑水。” 夏叶儿道:“太后召见,乃是懿旨,我怎可不去。而且,这外面的传闻,你又不是不知道。” 楚怀德说道:“外面的传闻,管他做什么。你真在意那些闲言碎语吗?” “我确实不怎么在意他们说我什么,但是我在意他们说你。好了,这次是非去不可了,但是放心吧,我没事的。”夏叶儿说道 楚怀德颦了颦眉,说道:“不成,若要去,也得由我陪着你一同前往我才放心。后宫中待过的那些女人,大都是心机重重,说话句句带讽刺的,我还怕你受不了。” 婢女已经为夏叶儿梳好头发了,放下梳子,便识相的走了出去。夏叶儿起身走到楚怀德面前,轻轻抱了抱楚怀德。楚怀德伸出手,用力抱了一下夏叶儿,夏叶儿却已经推开他了,楚怀德不免有些恋恋不舍和惋惜。 夏叶儿问道:“你的病好些了吗?” 提起病,楚怀德怔了怔,脸微微红了。他这才道:“我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什么大碍。” 夏叶儿道了句:“那就好。”话毕,便要离开。楚怀德看了一眼夏叶儿,心中还是很不放心,便说道:“还是我陪你一同去面见太后吧。” 夏叶儿摇了摇头,说道:“我也很想你可以一同前往,但是太后说了,只准我我一个人,不允许你跟着。好了,真的没事,我还没有到那种离了你就会被人欺负的地步。你安心在家养伤,等我回来。” 楚怀德皱了皱眉,说道:“那也不行。我就悄悄穿上仆人的衣服,跟着随从后面就行。只要能看着你,我还可以安心些。” 夏叶儿心想楚怀德怎么就这般倔强不听劝,苦笑了两声,说道:“你就放一百个心,能有什么事。太后顶多就问我外面的传闻,还会有什么呀,不会有什么的。” 1169章 不自量力 楚怀德还是一脸担忧,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夏叶儿笑了笑,打趣道:“我这只不过是被召见去问几句话而已,就不是去赴死,别这么忧虑。” 楚怀德说道:“怎能不忧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夏叶儿拉了拉楚怀德的袖口,说道:“越来越知道甜言蜜语讨人欢心了。你这一去,殿上没人打点不说,说不定又会让人嚼舌根。要是皇上实在闷想来找你,却发现你被我拐走了,还不得埋怨死我啊?” 外面的少监又进来了,夏叶儿赶忙松开了楚怀德的袖子。少监抬头看了一眼,道:“公公让我问叶儿姑娘打点的怎么样了,要是耽搁太久,恐怕去了又要受到太后娘娘的责备。” 夏叶儿道:“打点好了,可以走了。” 少监忙说道:“那叶儿姑娘这边请。”说着,带着夏叶儿走了出去。那太监拿着披拂,半眯着眼睛,靠在墙边打盹。听见脚步声,忙睁开了眼睛,掀起了马车上的帘子,说道:“姑娘这边请。” 楚怀德却突然道:“等一等!” 那太监眼中尽是不悦,说道:“老奴已经在这儿等候多时了,不知楚大人还有什么需要打点的?那边耽误了太后娘娘,奴才着实也不好交差啊。” 楚怀德不去理会太监,只对身旁侍卫道:“你快去请即云王爷过来。不用管其他的,你尽管骑了马去,如此快些。” 那侍卫慌忙去马厩带了一匹马来,骑了马便离开了。那太监瞪了一眼离去的侍卫,拿着披拂站在一边不说话。楚怀德也不想搭理那太监,只走过去,对夏叶儿道:“过去一切小心。既然我不能去,太后又未曾命令不让即云王爷去。他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玩世不恭,但终究还是心细些,有他陪同你前去我便放心了。” 夏叶儿还想再说什么,楚怀德对她说道:“我是下定决心让即云跟你去不可了,这次你可别再推脱。”夏叶儿这才没说话。 又过了许久,即云王爷才赶忙来了。 楚怀德只把太后召见夏叶儿的事告诉即云王爷,即云王爷皱了皱眉。楚怀德说道:“太后有命不许我去,我便打算让你陪同叶儿一起去,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即云王爷说到:“事情,我也已经听说过了,你们之间的事情,尤其是太后的侄女玲玉公主喜欢你,难怪太后会让叶儿过去了,放心吧,我就是个闲人,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楚怀德还是有点不放心,说道:“你一定要照顾好叶儿,千万别出什么差池了。照顾不好她,回来你可给我小心着,还有玲玉公主怎么回事,回来再说吧。” 即云王爷连连道是,笑嘻嘻地向太监走了过去,说道:“既然太后有命不许楚怀德跟着去,那可有命也不许我跟着去了?” 太监犹豫了半晌,道:“这好像太后没有不让即云王爷陪同。” 即云王爷便让骑马的奴才下来,自己起了上去。太监虽然有所不满,却又不敢再说什么,只得任由他了。 夏叶儿上了马车,看了那太监一眼。太监正斜着眼睛睥睨夏叶儿,见夏叶儿看过来慌忙收了不屑地神情,摆出一脸笑意来。夏叶儿也不去理会他,便放下了帘子。 楚怀德呆呆站在门口,远望着夏叶儿离去的身影,长叹了口气。 身旁侍卫忙道:“楚大人不必过多忧虑的,叶儿姑娘口齿伶俐,机智善辩,不会有事的。况且还有即云王爷在。” 楚怀德说道:“我可就是怕她太机智善辩,新心性又高,要是惹怒了太后就不好了。”说着,转身回去了。在小院亭中坐了半晌,还是一脸忧郁未解,侍卫看了看楚怀德,叹了一口气,站在一旁也不再言语。 一刻钟后,即云王爷与夏叶儿上了马车。 坐在马车上,望着一路远去走过的街道,熟悉的场面,此刻却是要和它们道别。 看着眼前无比气派的紫荆城,虽然庄严华丽,却是一个幽深的金丝笼,母亲告诉她,进去也许容易,生存下来就困难,里边就算自己不去冒犯别人,也会有人想尽办法去害自己。 果不其然,刚刚停下马车,门外就来了一个小太监:“主子吉祥,奴才是奉太后娘娘的旨意,接您去请安的。” 初来乍到,不懂太多礼仪倒也是明白,夏叶儿吸了一口气,这后宫之中,太后确实得去好好拜见的。 踏着一路羊肠小道,来到了寿康殿上,看着宏伟的三个字,不由得有几分敬意。 太后娘娘此时和一群小嫔妃嬉笑着,望着陌生的面孔,夏叶儿款款上前,手合起来别在身边:“拜见太后,小女夏叶儿在此叩见太后娘娘,祝太后千千岁。” 此刻大厅之处一片肃静,太后娘娘看着眼前女子,面容确实生的秀丽,婷婷大方,怪不得这玲玉会被她比下去,这般灵气即便的宫中女子也是不多得的。想来刁难她替玲玉出口气去,她挥手让身边小丫鬟去端了一个草垛:“想来宫外生活,宫中这锦纶花椅子的你要坐不习惯,这草垛子确实很符合你,本宫将它赐予你。” 这公然的调谑,各位妃嫔们哄然大笑着,不时低头私语:“这刚进宫就惹了太后娘娘,这本领不小,看后日可有得她好受。”“对呀对呀,不自量力。” 望着眼前的公然羞辱,夏叶儿攥紧手,脸上却丝毫不露声色,阖上手侧一边:“太后娘娘真是会体恤民间疾苦,这草垛子确实是好物,说明这皇上治理国政有方,宫中都开始给新人这般高礼了。” 太后顿了顿,说道:“自然知道。本宫还在想,等两人差不多时,便去求皇帝赐婚,让两个有情人成眷属。只是两人都还年幼,现在不合适。” 夏叶儿冷笑一声,想道太后这种事情还真说得出口。有情人?这是什么意思,自己怎么不知道,今天把自己先过来,到底要干什么,不过看样子是来者不善了。 1170章 禁药 太后笑笑: “玲玉公主,现在也不小了,哀家给她物色了一个不错的夫家,使臣楚怀德,我看就不错,只不过是听说你和楚大人相处的比较密切,所以特地过来问问你。” 夏叶儿便问道:“不知太后娘娘,玲玉公主与您是什么关系?” 太后有些不悦,道:“叶儿姑娘对本宫的家室怎如此关心了?” 夏叶儿笑了笑,缓缓站起身,道:“臣女听闻玲玉公主是太后娘娘的公主,臣女想,若真是如此,楚怀德是不是配不上公主了。” 太后莞尔一笑,道:“原来叶儿姑娘是因此事。那本宫不妨明说,玲玉公主并非本宫公主,而是本宫的哥哥的女儿,封为公主的。如此,怎么就配得上了吧?”。 太后的心思,夏叶儿早已看的明明白白。表面上看起来祥和,而本心也不过是个蛇蝎妇人罢了。也难怪,夏叶儿向来不喜欢深宫中的这些事。明明厌恶得很,却为了活命对憎恨的人笑脸相迎。若是不使用一点计谋,便会被其他人所谋害。 这样想着,夏叶儿对太后回了一个笑,道:“原来如此,那不知楚怀德对玲玉公主意下如何?”夏叶儿说着,语气中带了不少尖酸讽刺。 太后笑了笑,不再言语。那些妃嫔早已看不惯了夏叶儿,心中早想让她刁难出丑。 宫外偏殿中,即云王爷在正厅踱步,很是不安。他也知道太后召见夏叶儿,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不知道夏叶儿面对那些颇有心计的女子,心中作何感想。 侍卫走过去,对即云王爷道:“王爷,坐下歇息会吧,您这样把自己弄得焦头烂额的,也没什么用啊。” 即云王爷说道:“可是我静坐在这里,更是没有什么用了。一想到太后带着众妃嫔对叶儿各种为难,尖酸讽刺,我就觉得哪都不舒服。后宫那些城府极深的女人,也不知道思瑶能不能平安。” 侍卫道:“叶儿姑娘吉人自有天相,那些妃嫔想必也不敢做出什么太过分出格的举动,顶多言语上刻薄讽刺了些,也不碍事的。” 即云王爷道:“但叶儿心性高,你也看到了,在楚怀德那里把楚怀德气成那样子,也难保不会用同样的方法去气太后。真让人头疼。” 侍卫道:“王爷,您又何必在这里庸人自扰呢。还不如出去散散心,要是叶儿姑娘回来了真不高兴,您也可以开心点然后哄她开心啊。” 即云王爷想了想,说道:“说的也是。那这样,你陪我在外面集市上走走,看看能有什么东西是叶儿喜欢的,我事先准备好,待她回来了也不至于太难过。” 侍卫忙到:“好。” 便随着即云王爷一起出去了。 在集市上,又恰好碰到了一位住在京城的友人。那友人又何尝见过即云王爷如此忧心过?便邀即云王爷去了湖中亭上游玩。即云王爷自知无法拒绝,也便好同意了,随着友人一同前往。 友人对即云王爷道:“即云王爷可是有什么心事,看你愁眉不展的。” 即云王爷道:“可不是,是皇宫中的事,也没什么,只是如侍卫说的我庸人自扰罢了。” 那友人道:“即云王爷曾经可是从来不管这些琐事的,如今不忙活自己府中的事,怎么倒管起楚怀德府中的事情了?” 即云王爷叹了一口气,饮下一杯酒,道:“一言难尽啊。” 说着,便不再言语。大概是你一言我一语聊起过去的事,闲谈了有半个时辰吧,楚怀德便道:“怎么,你如今也成了一个闲人了?” 友人道:“哪里称得上是闲人,若说清闲,有谁能比得过你即云王爷。只是今日无事罢了。” 即云王爷想着要是夏叶儿回来不见他人,会不会担心,便忙对那友人道:“不巧了,我今日正好有事,就先告辞。” 那友人强拉住即云王爷,道:“怎么,你能有什么事?” 即云王爷道:“那你以为,我来京城做什么。若是无事,这么久的工夫我可是早就去游山玩水喽!话说,老兄什么时候才能喝上你的喜酒啊?” 那友人笑道:“也快了。别净说我,你呢?” 即云王爷想了想,遗憾地说道:“若是情况好,或许会等个三五年。若是不好,想必是此生都无法喝到我的喜酒了。” 友人道:“为何?” 即云王爷摇了摇头,道了声:“实在是不好意思,告辞。”说着,便离开了。只剩下友人坐在亭子里,百般不解即云王爷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夏叶儿还是没有回来。即云王爷只得又坐在窗边,往外观望发起呆来。 此时夏叶儿在太后正殿里,情况也不大好。 那个岚贵人突然对夏叶儿道:“最近本宫在这宫里,也听说使者馆发生了不少事情呢,不知这传言是真是假?” 夏叶儿道:“既然贵人已经说是传言,有怎么还来问臣女是真是假了?” 岚贵人道:“既然是传言,自然有源头。这自然是从使者馆流传出来的,若无半点依据,想必外人也不敢随意到处乱说。” 夏叶儿道:“这外界的传闻,真真假假又有谁知。倘若臣女今日出去大肆传言宫中的一些事,即便不是真的,但是想必也会有很多人相信。那些莫须有的,人说得多了,假的倒也成了真的了。” 岚贵人道:“虽然话是如此说,可是本宫还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叶儿姑娘怎么就敢一口咬定必然是外人造的谣呢?” 夏叶儿坦然回答道:“既然岚贵人是当着臣女的面问,想必是没有问过别人了。既然贵人是问臣女,想必传言与臣女有关系了。臣女问心无愧,自然知道传言是假的。” 岚贵人碰了灰,便不再说话,这一天的事情,但也没有太为难夏叶儿,夏叶儿就回到了自己的青竹院,楚怀德好好的看看夏叶儿,只不过在夏叶儿的心里面就有了疙瘩,夏叶儿把玲玉公主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说了一遍,楚怀德也沉默了。 宛嫔得到一个宫外带来的禁药,托人送到椒房殿。 1171章 锦上添花 听着身边小丫鬟传来的消息,这个东西一个就让人神魂颠倒,保证这个夏叶儿乖乖就范,找个小太监破了她清白,看她还怎么待在这后宫中。 太后阴沉下双眸,保养得当的面容显露出一丝阴霾,为了之前的亏,也为了玲玉这丫头,只能牺牲这夏叶儿,谁让她这般不长眼,只怪她错爱了男人。 狠下心决定好好调教下夏叶儿,望着手中宛嫔给的小瓶子,心下一记。 对着扇着小扇子的丫鬟说“去把夏叶儿请来用膳,就说本宫这段日子想念她,请她来谈谈心。”太后捻着一粒紫红透亮的葡萄看着,丫鬟小翠放下扇子。 “是,太后娘娘。”丫鬟小翠得到命令后赶忙去前殿,谁料去得急忙,没注意前来的人。 跑得及,差点撞上前边款款走来的即墨,惊得赶忙跪地请罪:“皇上饶命呀,奴婢奉太后娘娘之命,一时跑得急,还请皇上饶了奴婢。” 看着急红脸的小丫鬟,这宫中小丫头年纪小生的模样俊秀,玩心大起的即墨扶着小丫鬟羞红的脸蛋:“饶你不死,这么急,跑去有何之事啊。”一袭丹青暗金色大靴子的即墨居高临下着看着丫头。 小丫鬟吓得直哆嗦开来:“回皇上,奴婢去邀请前殿的叶儿姑娘,还请皇上莫要耽搁了太后娘娘的时间呀。”弯着腰着急地说道。 此刻的青竹院一片热闹,夏叶儿和她的小丫鬟正在小园子中采摘新鲜小花,花团锦簇着,开得鲜艳,看着一篮子的小花朵。正打算做起玉花糕,瞧见急匆匆跑来的小翠,秋月不解的放下小花篮,赶忙递上一口清水问着:“小翠姐姐,这般急匆匆是为何啊?” 太后的人平白无故怎么会突然来到她这里,“秋月妹妹,太后娘娘最近忧心忡忡地,想着叫叶儿姑娘去说说话解解乏闷呢。” 许是跑得太急,又讨要了一口清水。 夏叶儿望望秋月,想着太后娘娘之前也是对她有过节的,想着自从那次告诉了玲玉公主身世那次之后看似和解,倒也不是和解,就是不再找她麻烦了,隔了这么久居然找她去谈心,觉得他们的关系也不至于找她去谈心呀。 但是太后邀请了却又不得不从,走过去提起小篮子对太后的小丫鬟说:“小翠,不如你再等待片刻,我也不好空手去,正好正打算一会拿了玉花糕,还请小翠等等待会做好我再去拜会太后娘娘。” 喝着秋月递上的水,抹抹:“谢谢主子,小翠自然等着,主子真是太客气。”走进后面。秋月说:“小姐,需要和即云王爷报说下吗?”卷起袖子,摇了摇头说:“别说了,太后毕竟也是有身份的人,大方邀请我过去,我却悄悄告诉别人,莫被小人听去,说我太过小气了。” 秋月点点头,挑着小花朵应和着:“小姐说得对,奴婢想得太多了。”傻笑一声。 此刻夏叶儿心中反而升起一丝不安,是否会是一次鸿门宴呢? 寿康殿内,雍容华贵的太后娘娘慢慢品着上好的燕窝茶,“禀告太后娘娘,皇上来向你请安了。”门外小太监说着。 看着此刻来请安的即墨,想着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时候前来,面露不悦,随即一想,他们两人正好见过对方,倒不如 想到这,便有了更好的点子,“母后,即墨今天想着好久没上您这了,想和母后叙叙旧,吃吃寿康殿的晚膳呢。”即墨自然的说着。 太后一眼就看出,这即墨,想来不知怎么知道了她待会要请姑娘过来,色心又起,虽然看不起他这般,但是计划进行着那就这次助他一回吧。 即墨是堂堂皇上,虽然色心很重,倒也是生的仪表堂堂地,是权贵的皇家人,夏叶儿从了也算是她的仁慈大义了。 太后放下茶水,让人上点即墨爱吃的点心来,对他说“即墨啊,好久没上哀家这来了,哀家让人上点你爱吃的点心。不过待会可是要来个小姑娘,哀家想谈心,你在,人家难免要害羞了。” 听着小姑娘,即墨更是有点担心了,一会过来的是夏叶儿,自己必须留下来看看,于是即墨继续装着:“即墨听闻母后邀请了一位大美人,这还有我不知道的新人?希望母后到时候可得引荐引荐了。” 太后见状捂着嘴轻声笑着:“你的大臣,生的十分动人,这般看来,你们倒是郎才女貌啊十分般配呢,你要想见也随着见好了。可别把人家小女生吓着了,一会可得要矜持些” 各怀心思的两人此刻各在想着伎俩。 一旁做好了糕点,走在去的路上。 直到快到寿康殿,夏叶儿从秋月手中接过之前做好的玉花糕,走进去。小翠和秋月跟在后边,抬眼瞧见里边有个男子,看着衣冠倒是不凡。 久等了的即墨看着此刻款款而来的夏叶儿,只见从前殿走进来的女人,一身嫣红伶俐的桃花半摆裙,半挽着的发髻,没太多配饰却更显得独特,淡雅如兰的气质,秀丽的面庞,灵动的双眼,踏着门外将要落霞的光芒,好一派俏模样啊。 看着此刻的气氛,不慌不忙地拉拢着家常,太后不时说:“把叶儿爱吃的桂花糕端来。” “再去砌上一壶燕窝茶。”无关痛痒地就像在家府一般随意,太后娘娘说她自从上次和夏叶儿有过过节,解开后觉得她这个女孩特别纯真,看着好是喜爱,再次说着想要收回干女儿的想法。 夏叶儿赶忙说:“太后娘娘慈祥和蔼,全天下女儿都是太后娘娘的女儿,自己莫不再敢去高攀了。” 拍着她的手,太后慈祥地说着:“不用紧张,就像回家一样,说话莫要如此见外,也就是随口提提,想来你要是答应了,就会锦上添花岂不是更好。” 夏叶儿尴尬地对太后娘娘笑笑。 三人聊着聊着时辰就到了进晚膳时候了,望着外面天色暗下来,夏叶儿见谈的也是无关紧要的家常,表示该要回去了:“太后娘娘,皇上,天色已晚,叶儿也不便再好” 1172章 煞费苦心 太后此时肯定是不想让夏叶儿回去的了,自己的计划还没有施行,怎么能这样就把夏叶儿放走了,但是即墨,这样看着夏叶儿在这里,就知道母后不会有什么好主意: “叶儿姑娘,好不容易来一次,就在哀家这里好好的休息就是了,急着回去干什么!” 夏叶儿有些为难了,说实话,虽然太后对自己客客气气,可是自己终归还是心里面很不舒服,自己不想要在这里待下去: “太后爱惜赐饭,但是叶儿却是不能留下来了,青竹院还有很多事情,实在是不方便在这里了。” 即墨也不愿意让夏叶儿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叶儿姑娘既然有事情的话,也就赶紧回去吧,毕竟叶儿姑娘还是帝师,还是赶紧回去吧。” 夏叶儿感激地看着即墨,即墨也笑笑,可是太后还是贼心不死: “皇上事情多,还是赶紧离开吧,我还要和叶儿姑娘好好的聊聊天,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怎么也还是不好的。” 原本即墨是想要保护夏叶儿的,可是这一次,太后已经这么说话了,自己也就只好离开了,不过即墨也相信,自己的母后总不会做什么的。 即墨离开以后,夏叶儿走坐了下来,太后笑笑,然后就给夏叶儿敬酒: “叶儿,我齐国这一次的水灾,多亏了你,我敬你一杯。” 夏叶儿笑笑,然后就喝下了一杯,这一杯下去不要紧,可是太后想让夏叶儿喝下去的,也都下去了。 已经微微有些醉醺醺的夏叶儿此时却没看见,太后对着身后站着倒酒的小丫鬟使了个眼色,她刚放下酒杯,身后就上来斟酒的小丫鬟一个不小心将酒撒在了她的袖子上。 “你这大胆奴才,甄个酒水,就撒在客人身上,还不赶紧跪下。”太后见状大声呵斥着。 此刻稍微有些清醒的夏叶儿低头看着不小心把酒溅在衣裙的小丫鬟。 夏叶儿见状连忙对太后说:“太后不碍事的,可能方才我衣袖挥到了,想来她也是无意的。” 太后转而看向她歉意地说:“这奴才也真是该教训,这好在只是弄脏了你的衣裙,要是这是热水下去,可是不得了的事情了。该好好罚罚她了。” 夏叶儿见状了也是不好再说什么了,想着该提前回去了。 只见太后说道:“这一路也不近,这湿淋淋的衣服也是不好走回去,旁边是宛嫔的寝宫,不如叶儿啊,不嫌弃就去宛嫔别苑换换吧,这一路回去也有失体统的。” 有点混晕晕的夏叶儿想着就在旁边。 夏叶儿便告退后,走去旁边宛嫔寝宫去换一身新衣裙。 太后见人已经走去了宛嫔的寝宫,“起来吧,把准备好的人叫出来,派人去盯着宛嫔那。”让此刻跪在地上的丫鬟退下去,继续捻着小酒杯小酌一口。 这时候一个男子从后面走了出来: “参加太后。” “赶紧起来吧,今天的事情,不要忘记了,赶紧去吧。” 此刻城邦摩擦着双掌,微微叩谢着太后:“城邦在此谢谢太后成全,日后必然携着叶儿前来表达感激之情。” 说要,便迫不及待赶去一旁的宛嫔西厢别苑处,今夜美人居然真能被拥入他怀抱,想到就一阵子兴奋不已。 寿康殿里,太后寝宫里走出一个身穿分红纱裙的女子,此人正是玲玉公主,从太后手中接过一个小小瓶子,放入腰侧:“夏叶儿,今晚后,你就会彻底毁了,和我抢男人,你就只有死路一条。”阴险的扯起一边嘴角。 太后让她从一旁小道去到了那间房间。 走进灯火异常明亮的宛嫔寝宫,和里边丫鬟说明来意,丫鬟告知宛嫔此刻正在和皇上就餐,偏边有个空着的房间,倒是随小主去换就好了。 推开紧闭的红木门,谢过送来衣服的丫鬟,端详着房间四周,幽兰芬香,龙腾图案的铁木兰床,没什么特别摆饰,想着这可能是会客的房间,窗户此刻紧紧闭着,房门也被刚刚退下的丫鬟带上,心下赶紧想着换上衣服回去吧。 打开屏障,解下被酒水浸泡的外衣,展开此刻手中的衣服,一件全新的蓝莲花银秀裙,美轮美奂,这也太大方了吧,这样的衣服,在皇宫里也算是顶尖的。 套上后摆好屏障,拾起旧衣裙,打算出门谢过宛嫔的丫鬟,谁知门此刻仿佛被定死了般,任凭怎么拉都纹丝不动。 之前一切的不安开始涌上心头,用力拍打着:“来人啊,开门,外边可有人在!”...... 拍打几下后,夏叶儿嗅着之前幽兰花香的房间,此刻变得异常刺鼻,身子居然有些恍惚开来。心下不好,空气有毒瘴。运用内里屏住呼吸,装晕过去躺在了地上。 突然从暗处走出来个人影,看着眼前躺在地上的夏叶儿,轻笑一声:“等着吧,还想和我抢楚怀德,今夜后让你永远消失。” 听着日次熟悉的声音,身体被这人搬动,正好是那人疏于防范的一刻,闭着眼的夏叶儿突然睁开眼,一把跳起来,手起掌下敲晕她。 此刻换这个女人躺在地下,原来是玲玉公主! 呵呵,他们还真是看得起她啊,连玲玉公主都出动了,真是煞费苦心! 不过,他们的计划注定是要泡汤了。想到这,夏叶儿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冷下眼眸,转而用尽浑身力气把这个女人弄到了床榻上,一手捂着鼻口,一手在玲玉身上左右摸摸,居然摸出一个小瓶子, 不然看出这是什么,春药,看来这场就是鸿门宴啊,突然发现门外传来一丝动静,赶忙揭下白色帐子,闪躲在门之前玲玉躲在的暗处。 吱吖,原本紧闭的房门此刻从外被打开一点,踏进一只暗金色男靴,看着此刻闪身进来关住门,转头这是谁,就在夏叶儿纳闷的时候就听见丫鬟的声音: “城王爷,人就在里面了。” 夏叶儿玉手紧紧握住搜出来的春药,看着此刻去撩帐子的城邦,趁他不备,一个闪身,点在他背后,城邦瞬间失去知觉晕了过去。 1173章 不择手段 看到城王爷,夏叶儿心里一阵恶心,太后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可是竟然就是有人愿意配合太后,这个城王爷就是,竟然也不管善恶! 为了得到一个人,真是不择手段! 不过,既然他不仁,也就不要怪她不义了。 推着沉重的男人,夏叶儿把身躯庞大的城王爷城邦费尽苦心放在了这张铁木兰床上,望着此刻躺在一张床上的男女,差点就是自己躺在这了,真是阴险,既然对我不仁,那我也就没必要忍着了。 看着此刻捏在手中的药丸,一把拔掉塞子,全数的药丸倒进了城王爷城邦的嘴中。 而这时候,随着药力的加强,夏叶儿感觉越来越神志不清了,她放下帐子,快步踏出这间房,悄悄阖上房门。 沿着一旁的小道晃晃悠悠,仿佛之前吸入的幽兰花香让她越来越神志不清了。 夏叶儿喘着粗气,紧咬着下唇,强逼自己神志清醒一点,千万不能走了神。看来太后今晚是有意要悉数灭了蜡烛,才好让人不经过这里,便不会被人发现她设计做的那些事情了。 倘若今晚真的是她被害,那也断然不会有人来救她。想了一想,越发觉得太后城府极深,心中也更加厌恶了。 来时火光本就并不是很亮,而如今要离去了,那些蜡烛多半已经燃尽,纷纷熄灭了。今晚天色不是非常好,月亮朦胧着,隐隐约约挂在天上,并不能照亮地面上的什么事物。 夏叶儿便在园子里摸索着,想寻找出路,且不能被人发现了。这里太后的眼线处处都有,若是真不小心碰见了哪个婢女奴才,亦或是妃子,看到她相安无事定会去向太后禀报,此时她就更难脱身了。 这样想着,她更加谨慎,要避开那些宫中的人了。 此时在宛嫔的宫里,城王爷渐渐醒了过来。但因为药力的作用,便渐渐有一股暖热的气流袭上了心头,这使得城王爷身体越发的滚烫了。城王爷这才稍稍有了些清醒,但因为灼热难耐,便不得不往下拉了拉衣领,却依然是难受地有些喘不过气来。 只觉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好像脑袋里面灌了铅似得,越发抬不起头来。城王爷只喃喃道:“明明记得没有喝多少酒,怎么像喝醉了一般这么难受。” 说着,城王爷半睁着眼睛,微微偏过脑袋,但看到了窗边粉色的帘子。帘子半拉着,垂在地上。烛光一晃一晃地,把帘子的微影拉的时长时短。另一些透过帘子间空隙打过来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来了。一时间,宛嫔的寝宫里竟然有些暧昧不堪的韵味了。 城王爷这才突然想到,自己不是来寻美人的吗,怎么恍惚间便到了床上?但因为迷迷糊糊也想不到再多的了,一心只藏着一个美人来。而眼前虽然模糊,但是夏叶儿的一举一动在他脑中越发清晰了来,甚至想到了一些污秽不堪的脏东西来。 这样想着,城王爷越发激动,只感觉身上燥热难忍,恨不得马上把夏叶儿揽入怀中,据为己有。帘子只拉上了一半,因而城王爷先去拉了拉帘子。但是像是喝醉酒了一般,起身摇摇晃晃都站不稳,重新跌坐在了床上。 眼前的事物越发模糊了,如何也再看不清楚。城王爷揉了揉太阳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这才发觉身边还躺着一位女子。那女子自然是玲玉公主,但玲玉公主只是侧卧,背对着城王爷。 城王爷身上那一股热劲越发凶猛,好似一头野兽疯狂的吞噬着城王爷的心智。乍一瞬间,城王爷也似乎变成了野兽,神魂颠倒了起来。 但他还是有一丝清醒的,这才想到了方才似乎是有人打晕了他。若是真的有人要把夏叶儿送给他,又岂会将他打晕了在给他?但是他要的人已经在了床边,多想也是无益。 约摸着是跌坐在床上有一会儿时间了,城王爷只感觉嘴角有些东西溢了出来,手摸去竟是他的口水。烛光摇曳,城王爷心中那一种渴望越发强烈了起来,只在一瞬间,便失了理智。 他发了疯的扑上去,翻过玲玉公主。药效实在太强烈,城王爷竟然看都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只是脑海里一遍一遍闪过夏叶儿的样貌,便再也不去管什么事,只顾自己尽兴了来。 外面的天说变就变,转瞬间就阴了。方才恍惚迷离的月亮,此刻更是不见了踪影。想必是因为玲玉公主迟迟未回去复命,便有人慌忙来寻她了。 夏叶儿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便听到了有脚步声向这边传来。那人脚步声极重,想必是穿着制作较好的鞋子,而现在夏叶儿神智有些不清了,若是往另一边跑难保不会被抓住。思来想去,旁边只有树丛,便慌忙躲了进去。 夏叶儿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她明显感觉到身体渐渐开始发热,难受地想要脱衣。那人经过树丛时,夏叶儿才看清楚了,那是太后。虽然夜色中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但是夏叶儿觉得,此刻太后一定是笑着的。因而她便想,若是太后待会看到自己的侄女玲玉公主与城王爷躺在一起,不知心中会作何滋味。 夏叶儿对于太后与玲玉公主还有他们的人已经是百般避让,能不招惹便尽量不去招惹。只因她喜欢楚怀德罢了,便要将情敌赶尽杀绝。如此狠毒之心,活该她最后自取其辱。夏叶儿这样想着,却早已是迷失了方向,不知该何去何从。 幸好她吸入的毒粉较少,才没有太严重。但是这毒也厉害,她不得不寻找解毒的方法。但是皇宫之大,她又如何寻得?且不说这春药有没有解药,但若是知道了谁能解,她这几日处处与太后作对,又有谁敢帮她? 夏叶儿如今只期盼着这药效能快点过去,也不敢去人多的地方,怕遇到什么男子,恐伤及自身。但是这里有太后在,若是太后看到躺在城王爷身边的人不是她,定然会轩然大怒,派人找她。若是找到了,再带回去对自己也是极为不好的。 1174章 无容身之处 皇宫之大,竟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想想看也觉得自己很可怜。但是她不需要有人同情,与其和那些嫔妃宫女太监一样,做一个即便恨透了太后也要笑脸相迎的人,她倒觉得这样如此快活。玲玉公主既然已经这样了,想必不再会和她争抢楚怀德了吧。 夏叶儿又觉得,这一趟没有来错,至少让玲玉公主自食其果了。 迷迷糊糊的,夏叶儿想了很多很多,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头越发昏沉了,夏叶儿只怕自己若是再向前走一步,便会昏倒在这地上。她走路也已经开始有些摇摇晃晃的了。时不时向前倾倒,险些栽倒在地上。 夏叶儿想着,自己现在去那些没点蜡烛的宫中,随便藏在哪个角落待一宿,也比昏倒在这园中有危险强得多。走了这么久,她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里,也不想再去留心。 夏叶儿摇摇晃晃的,看到前面有一个宫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燃着蜡烛,便走过去推开了门。 这是一个老宫女居住的地方。老宫女走过去,点燃了蜡烛,方才出门仔细打量了一番夏叶儿。夏叶儿因为身上灼热难忍,把领子扯开了一些,外套也脱去了。那老姑子看了一看夏叶儿,很不耐烦地问道:“你是谁,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什么?” 夏叶儿道:“今日去赴太后的宴,喝了一点小酒,现下有些头晕,还想借你这里住一宿。” 那姑子只当夏叶儿是一个宫女,并不放在眼里,冷冷说道:“这里没有你睡的地方,快走快走。想来定是什么不检点的宫女,真是晦气。” 老姑子毫不客气的当着夏叶儿的面说着。夏叶儿冷笑一声,说道:“随你怎么说也好,你这里没有我容身的地方,未必以后就有你容身的地方。” 老姑子笑道:“哎哟,这也不知道偷得是谁,想必也是什么高官,才在这里要挟老奴了。可惜老奴是不领这情,姑娘打哪来便回哪去吧。或者,让姑娘那情人给姑娘寻地方也好······” 夏叶儿冷冷地笑了几声,转身便离去了。这便是宫中,只有这种喜欢欺强凌弱的人才可以攀上高位。但对这些,她夏叶儿根本不屑。 夏叶儿也顾不上什么了,想必这一带都是宫女居住的地方,便又敲了另一户房门。那一户三个女子在那里,一个见了夏叶儿,忙让坐了下来,给倒了杯水。 夏叶儿也没有多想,喝了水润了润喉咙,便觉得好多了。但其她两个宫女却似乎并不待见夏叶儿,嗑着瓜子,冷眼看着她。给夏叶儿倒水那宫女看了看两人,只好转过身,有些为难的看着夏叶儿。夏叶儿浅浅一笑,想着在宫中的日子也就几天了,并不计较,起身便走了出去。 那几个宫女便开始议论了起来,叽叽喳喳的,甚是烦人。 若说这一切,最初都是因为楚怀德而起的。倘若她没有遇见过楚怀德,楚怀德便不会喜欢她,玲玉公主也就不会太记恨她,她便可以不入宫,也不会落到如今连就寝亦无处的样子了。 遇见楚怀德,究竟是福还是祸?或许如今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了吧。 夏叶儿走在走廊上,长长吐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天空。天空昏沉沉的,此刻就像夏叶儿的大脑一样,模糊成了一片,迫切需要明月将天空的黑暗划开。 夏叶儿再也无心去找可以让她留宿的地方,宫里的人都自私,难免有几个心地善良的,也因为身边那些人不敢接纳她。虽然夏叶儿这些她早已料到了,但是事情发生后难免还是会很无奈,是前所未有的孤独。 但是她不可以让自己露宿。哪怕被多嘲笑一点,她也不能让人沾污了自己的身体。想到那些污秽的场面,夏叶儿心里便是一阵反胃,干呕了几声。 跌跌撞撞的,又不知道闯入了谁的房间。这个房间与其他人的房间不同,更大更宽敞了些。房里的布置井然有序,家具什么被擦得一尘不染。红木桌子放在正厅,上面还堆了个较大的花瓶。花瓶中却没有插花,但是这花瓶花纹精致,没有花也足够欣赏了。 屋内燃了许多红烛,想必应该是哪位妃子的住所了。一想到那些妃子,夏叶儿只觉得是表面上温和,心里却如蛇蝎般的丑恶嘴脸。但如此也好,看样子似乎没有人在。夏叶儿走过去,一把把花瓶扔在了地上。 脑中眩晕已经促使她昏昏欲睡,但是夏叶儿告诉自己,不能放弃,一定要找到安全合适的地方再入睡。楚怀德还在门口翘望,楚怀德还等着她回家。 地上碎成了一滩,瓷片满地都是。这时候,突然有个人从房子里面走了出来。 并非哪位妃子,而是一个看起来品貌端正的少年。 少年见自己最喜爱的花瓶被砸碎在地上,不免皱了皱眉,有些不悦。但若是哪宫的宫女,岂有不认识他的?但是眼前这女子,见了他,却视若无睹,不下跪也不行礼,倒让他多了几分兴趣。夏叶儿转过身,但除了领口被拉开,衣衫有些不整之外,。 长相却是十分好看,但又与皇帝身边那些美人不同,可谓是:“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 那少年的怒意顺然消减了一半,微微缓了缓情绪,才开口问道:“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夏叶儿见到男人,心中不自觉有一种想扑过去的想法。她强行转过身,闭上了眼睛。 那少年道:“怎么,本王爷莫不是长相太丑,姑娘都不愿意正眼瞧本王爷?” 夏叶儿这才明了,背后这人,也是皇上的兄弟,是一位王爷。夏叶儿并不太想和那些王爷打交道。有了城王爷的前车之鉴,夏叶儿对那些王爷格外小心。 那王爷走上前来,有意窥测夏叶儿,夏叶儿却大喊一声:“别动!” 那王爷倒也没在做什么,果真停在了原地。夏叶儿道:“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1175章 三王爷 那王爷笑道:“本王爷还是头一回听一个小宫女对本王爷说这样的话,胆子真是不小。” 夏叶儿冷笑一声,说道:“那我便说明了,第一我不是宫女,第二,我只是被人谋害,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举动,别把我和那些女人归为一类,也别对我抱有什么非分之想。” 那王爷道:“虽然姑娘确实长得倾国倾城,但是姑娘也别把本王爷与那些人归为一类。本王爷倒要来问问你,你既然不是宫女,那便是皇上的妃子,或是哪个王爷的福晋侍妾,亦或是宫中歌姬舞姬?” 夏叶儿只觉眼前这人甚是烦,自己早已是难忍药性带来的痛楚,也不想去理会身后喋喋不休的人。又听说,身上的另一处若是痛了,那让自己难忍的痛苦便可消除。 虽说这话荒谬,但也不失真理。夏叶儿也管不了其它,蹲下伸手拾起了瓷片。 那王爷诧异,不知夏叶儿想要做什么。夏叶儿对着自己的左臂便划了下去。第一次时,她也心有余悸,并没有下重手,只是划出了一道红色的印记。 夏叶儿咬了咬牙,硬是生生再次滑下去。一瞬间,鲜红的血沿着手臂缓缓淌下,顺着指尖一滴一滴掉落在了地上。夏叶儿又是划了一道子,血肉模糊,瓷片上沾满了血。 那王爷这才惊了,慌忙走过去拉起夏叶儿的手臂。夏叶儿躲开了,那王爷便想要出门。夏叶儿猜到他是想去请太医来,便说道:“你别动。” 那王爷道:“你若是厌烦本王爷,也不至于这样伤残自己,本王去请太医过来。” 夏叶儿道:“别太高估你自己,我只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中毒想让自己清醒一下罢了。你若真担心我,就别去请太医。” 那王爷这才作罢,关上了门,问道:“你得罪的是太后?” 不敢让人请太医,得罪的人是谁那王爷已经明了。夏叶儿不说话,王爷只当默认了,复又问道:“你中的毒······是被人下了春药?” 夏叶儿突然一惊,猛地抬起头来,硬生生从嘴里挤出了两个字:“不是。” 那王爷笑了笑,说道:“就凭你还想瞒过本王爷?那你便要庆幸了,本王爷正好可以帮到你。” 夏叶儿怔了怔,问道:“帮我?” 那王爷眉目间满是笑意,也难怪夏叶儿感觉他不像是好人了。那王爷趁着夏叶儿不注意,点了她的穴位。夏叶儿动弹不得,心想这下糟了,恐惧也随之而来。 但那王爷却并未做什么,而是转身回了房。不大一会儿,夏叶儿便听到了翻箱倒柜的声音。夏叶儿僵了许久,才见那王爷出来了,手上还捧着个锦盒。那王爷把锦盒打开,里边放着一个指尖大小的药丸。他便拿出药丸,生生塞进了夏叶儿的口中,又倒了杯水给她强灌了下去。 那王爷又端来了盆,用冷水清洗了夏叶儿的伤口,在上面撒了些药。夏叶儿只觉得伤口出了奇的疼了起来,但疼了不大一会,便不疼了,血也止住了。 那王爷悠闲地拿了本书,坐在外面看了一会儿,才起身解开了夏叶儿的穴。 夏叶儿道:“你方才给我吃的什么药?” 那王爷笑着答道:“春药。吃了可以让你的病情更加严重。” 夏叶儿正要说他卑鄙,却突然发觉自己甚至清醒了许多,身子那股灼热也散去了,才道:“多谢王爷,敢问王爷排行第几?” 那王爷道:“三王爷,即川。” 夏叶儿点了点头,说道:“多谢。” 三王爷笑道:“那我也要多谢你,见了你,我才知道这宫中还有这样非比寻常的女子。” 夏叶儿看着三王爷,顿了顿,随即朝他笑着。 而另一边,太后悠闲地吃着小葡萄,想着一会儿上演的那出好戏不免想心底发出一丝奸笑。 想着也是差不多时辰,身边小丫鬟提醒她:“太后,已是自城邦殿下去后半个时辰了,想必生米都已煮成熟饭,太后可以起驾前去了呢。”旁边一看就不是好货色的丫头提点着太后。 城邦是太后这边的娘家人,论起来,玲玉公主应该叫他哥哥。 “走,跟着本宫去好好地看看这小贱蹄子何事那么久了还不出来。”太后心知肚明的说着,嘴角露出浅而易见的一抹弧度。 今晚之后让这个夏叶儿再无清白之躯,看她如何再嚣张,在这个皇宫让一个人消失非常容易,何况夏叶儿出了这种事,别人也会以为她是受不了世俗眼光自刎的。再说城王爷也是权贵这身,嫁不成楚怀德,城邦也是便宜她了,一样能做个王妃,想来自个儿还是心慈手软了,没让小太监去侮辱她呢。 心情看着是像不错的太后此时怎么都没料到一路伴随着幽静的月光,带着几个家奴前去,心情明显好着,来到宛嫔的别苑,宛嫔此刻也在着,走上前来双手放在侧:“宛嫔见过太后,娘娘,一切都进行着,您只管去撞见就可了。”宛嫔若有所指着,太后挥挥手轻轻发个‘恩’。 宛嫔亲自领着太后去了别苑那间房,还未到呢,就听过里边传来阵阵听着让人简直羞耻的男女声,伴着此时窗外的幽幽月光,里边恐怕此时还在上演着污秽苟且之事,太后回头看了下宛嫔,装作浑然不知般让丫头把人打开去。 丫头打开门后,铁木兰床此刻两人衣不蔽体还在激战中,床帐都甩在了地面,衣物也被扯得满地都是,好一副玉面生烟的场景,太后走过去。 太后走上前去,大声地说着:“好一对狗男***乱后宫之事都做出来!” 装作手遮住眼睛:“这成何体统,夏叶儿怎么这般放荡,居然和前来探望哀家的王爷行如此苟且之事。” 来着的一群丫头太监的不免唏嘘,这也太无法无天了,此刻人都在呢,估计是被下药了,床上的人居然丝毫不害臊呢。 宛嫔对着太后说着:“这两人也是够猴急呀,这人在着还不穿好衣裳呢。”指着让旁边小太监去制止下,待到小太监撩开两人突然发现不对劲。 1176章 格杀勿论 太后此时已然走上前去,待看清眼下两人,不免头晕目转,无比震惊此刻躺在床上满面红光的裸身女子居然是玲玉! 来着的丫头太监一看不正是玲玉公主吗,爆发出惊讶,窃窃私语,这好端端的公主此刻居然在做着这等污秽之事,宛嫔看着此刻躺在床上的玲玉公主,对着太后:“这...玲玉公主此番怎会在此...” 太后立刻转过身去,命令着身后的太监:“将门阖上!” 转头对着屋里人:“闭上你们臭嘴,谁敢透露一句,格杀勿论。”大步流星上前去。 看着此刻还在发作着的城邦,梦眼迷离,一把走过去,上去就是左右两把大耳光,此刻摸着两颊发红发胀的脸,城邦方才清醒过来。“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干的好事!”太后气冲冲地看着被扇了两巴掌的城邦。 这边热火朝天的,而夏叶儿此刻躺在一身血泊的地上,逼迫此刻的自己清醒,一定要到安全地方,此刻太后那肯定是火烧眉头了,可是一个体力不支便要晕了过去。手起刀落又要割破自己手腕。 此时来人正是三王爷即川,原来是走到了即川的房间,看着眼前躺在血泊里的女子,即川将方才的画面全部看在心里。 这个女人想必是受了什么陷害,居然用着利器割伤自己以换清醒,大步走去,扶起虚弱女人,此时面容惨白,失色的嘴唇上有着被狠命咬出的齿痕,扯下一块干净的布包住了失血的手腕,拿出五毒散,替她解了毒。 看着此刻幽静淡雅的房间里陷入昏迷的女人,不知道是怎么坚持这么久走到他这了。 而这时候,城邦也清醒了。 “太后,这....怎么会这样!”城邦撑着发胀发晕的脑袋,看清楚眼前的人,转而看向身下,这不是夏叶儿,方才自己就像飘飘欲仙了,明明与他快活的女人是夏叶儿,怎么现在看着方才与她直捣黄龙的女人居然是玲玉公主,他的妹妹!一阵头疼,回想着发生的一切,自己在姑母的示意下,找到了宛嫔别苑,明明推门进入,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女人,盖着帐子,一袭青秀衣裙,之后仿佛自己后背一个麻痹......突然抬头,看着太后此刻的神情,明白了一切,原来是这样! 就在他进去,想来是想让夏叶儿服下春药后与自己发生关系,结果反倒是夏叶儿反了一局,懊恼看着此刻还在昏迷的玲玉公主! 吓得城邦连滚带爬从床上滚下来,看向太后:“这,我...诶,定是这夏叶儿害的,她一定是发现了,把什么药逼我吃下的,姑母,绝非是我刻意而为啊!” 后悔不已也于事无补了。 看着此刻还晕着的玲玉,让小丫鬟给她好生盖着,不知死活的宛嫔此刻装腔着:“太后啊,这下可怎么可好,公主可是千金之躯,这般被玷污了,想来传出去了,可是家族大耻辱啊。” 正在青竹院的楚怀德,此刻正在为夏叶儿画着小花,想着此刻她是否正在吃着糕点,这会做的玉花糕是最好吃的,却全然不知道太后那里都要变天了。 他对着身边小李子说:“小李子,你说叶儿此刻在想我吗?”小李子看着此刻思念夏叶儿的楚大人,会心一笑,迎合着:“自然是想着大人了。” 目光温柔地看向窗外,一轮皎洁的月光,此刻显得如此阴冷。 太后看都不看此刻跪坐在地上的城邦,事已至此,只能让在场的人不许声张:“你们听着,今日之事,既然你们瞧见了,但凡被本宫知道谁去嚼舌根。” 看着此刻包括宛嫔在场的四个人:“那本宫就拔了他舌根,沉入宫外那口老枯井,听见了吗?” 此前还在冷笑的宛嫔,被太后这番吓得可是不轻,太后手腕多硬,大家都不敢造次啊。 包括宛嫔在内的人此刻被吓得脸色澄清,太后还是用她的铁血手腕震慑住了,心痛地看着床沿上的玲玉。 眼中布满着阴霾,走上前看着此刻清醒过来的玲玉,玲玉此刻见是姑母,瞧着一屋子人,明白自己是反被设计了,想来清白已经没了,打算寻死觅活的。 捂着自己凌乱的衣物,想要一把撞墙去,自己好歹是公主,千金之躯,此刻居然如此草率就被人夺取,自己是要留着给楚怀德的,这般羞辱,干脆死了算了。 太后也一巴掌下去,打的玲玉倒在床沿上,不再动了,把这人支开了,坐下来床沿上抱着玲玉公主:“玲玉啊,姑母也知道你此刻必然是受屈辱了,越是这样,你越是要坚强,你不想亲手解决了她夏叶儿吗?今天这事不会被传出去的,如若谁说出去,母妃都让他们见不着明日,你放宽心吧,姑母会为你撑腰的。” 看着此刻的玲玉,太后想着对不起她的哥哥,让玲玉受到这等伤害,攥紧拳头。 殷殷而哭,拂去玲玉公主的泪珠,此刻最为关键的就是这前来后去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是最重要的,问道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明明已然是安排好了一切,这丫头若不是有奇门遁甲之术,岂能料到他们的这一步,又是怎么逃脱去的? 玲玉公主扯着自己凌乱的衣物,忍住哭泣的道来,原来之前躲在暗处的她看着夏叶儿明明被毒气熏倒了,等到她去将她搬动,未成想居然是被暗算,她就被她敲晕了。 后来一定是夏叶儿把她身上的药搜到,看到进来的城邦,就把城邦也打晕了,还把药丸给他服下,导致她现在这般境地了,之前和她抢男人,新仇旧仇一起算,她要夏叶儿此生付出大代价,要她生不如死! 虽说这玲玉不是她亲生的,可是一直带着,不是亲生胜似亲生,夏叶儿这丫头自己本身就厌恶直至,想来一手策划的一切又是载到她手上,想着之前也是,什么都是被她化解过去!无非更是气急败坏。 太后此刻看着凌乱的玲玉,捏着的手都要攥出血来,附上去,拍拍她的背后。 1177章 青竹院 青竹院,楚怀德整理着手中的笔墨,方才一直在画着给叶儿的画,想着也是一下午没见叶儿,至少在姜国的时候,每一次夏叶儿进宫,自己还取笑她,“你莫不是这么着急想嫁给我吗?” 想着当时拥着夏叶儿柔软的身躯,小女人柔美的面庞娇羞着看着他:“瞎说呢你,不害臊啊,谁说要嫁给你呢,哼。” 回想着可爱的叶儿,这会不知道她正在做什么呢,真想念。 正好在想着,门外突然来了太后的人,看着太后的贴身丫鬟,倒是很是不解,平日交集不到的太后,现下这太后此刻怎么会派人来找他? 看着警惕看着她的楚怀德,此番而来的小丫头解释道:“楚大人,近来太后心情烦闷,想着叶儿姑娘住进太后宫中,很是思及她,今儿个太后就邀请了夏叶儿小主小聚,这会姑娘怕是一时高兴小酌几杯就吵着让您去接她呢,您跟着奴婢前去吧。”小丫头谄媚地对着楚怀德说。 楚怀德听着是夏叶儿,不论到底是何居心,既然说了叶儿,那不论如何都得去看看叶儿了,正好也想去看看她了,自己这边也没什么要紧事情了,便就随着丫头一块进宫殿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丫鬟领着楚怀德去了太后的椒房殿里。 看着此刻空着的椒房殿,倒是奇怪人怎么会都不见了,观察着椒房殿,还是一派繁荣,餐桌上倒是真摆着三幅酒杯着,不多时,身后传来动静了,看着门外一头款款进来的太后。 楚怀德走上前去,随即看见身后跟着是玲玉公主,玲玉公主一看是楚怀德来了,一时想着自己方才的样子,不再是清白之躯的她没法配他了,当下就猩红的眼睛别过去,直接小跑进了房间去了。 楚怀德当然是知道这位就是玲玉公主了,楚怀德只想看见夏叶儿。 看着夏叶儿不在这里,即坏的心下觉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想着要立刻见到夏叶儿,越是不安的心情上来了。拦住去房间玲玉公主:“公主,你此番哭红的眼睛,是发生了什么吗,叶儿呢?” 玲玉公主静静的看着太后,居然是在问着夏叶儿这个贱人:“放开你的手,这个女人做了什么你自己去问,她就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你一直都被她骗了,你被她骗了你知道吗!放开你的手。” 一路跑进房间,楚怀德不管不顾追进去,挡在她面前:“你说清楚,什么叫被骗了,你在说什么,叶儿被你这么了。”此刻温润的面容被气愤代替着。 “呵...”美艳的红唇幽幽吐出轻笑,眼眸染上一层阴霾,既然这么伤我,那就给你听听那个女人好了:“夏叶儿背着你勾搭谁你知道吗?你不想还有谁在这吃饭吗?”故作玄虚说着。 听到这,楚怀德一百种想法闪现在脑海中,叶儿被绑走?还是叶儿被下药?叶儿,叶儿............退后几步,无力靠在门背上...... 而后赶来的太后娘娘看着楚怀德,想着这会夏叶儿也不见了,计划已经被打乱了,干脆就不管了,也故弄玄虚的说着:“这吃饭好好地,叶儿这丫头就跑出去,这会也让人好找一通了,就是找不着呢。” 楚怀德做手:“楚怀德拜见太后娘娘,叶儿不见了?她怎会突然就跑开去。” 太后听着此刻楚怀德的质疑,轻蔑一笑:“谁知这丫头心思寻着什么,这丫头想来到底去哪里,哀家还真是不知道,楚怀德你可是在怀疑本宫。”假装意外说出即墨,三言两语就说出即墨之前在的事情。 不如干脆把这件事让楚怀德误会好了,如果知道夏叶儿不再是清白了,看看他们还如何在一起,心下又多来一记,干脆就放出假消息,夏叶儿已经不是清白之躯好了,让他们产生隔阂,一样是不能在一起。 听着皇上来过,其实楚怀德还放心了一点,只不过,还是要问问即墨,夏叶儿去哪里了,想来理出头绪,看来这次是场鸿门宴吧。楚怀德和太后娘娘告辞后,就连忙出去。冷静下来,现下是去是皇上的寝宫,一路飞檐走壁,快马加鞭赶去。 不等下人通报,急匆匆就冲进去了,看着此刻坐在大厅失神的皇上,不顾礼仪上去就是质问:“皇上,叶儿呢!” 即墨一看是楚怀德过来了,于是赶紧走过去: “你怎么慌慌张张的,叶儿没有回到青竹院吗?” 楚怀德赶紧摇摇头: “没有,太后哪里也没有。” “太后哪里也没有,你是要去找她吗,我走的时候,他还在太后哪里,我以为他已经离开了。” 楚怀德心里面惊了一下: “皇上,这件事情还请不要声张,我继续找叶儿吧。” 没办法只得赶忙出来,继续沿着宫里四处找寻,即墨送着楚怀德出去嘴上还说着客套之话:“叶儿想必是贪玩了,楚大人不要挂心。” 离开皇上之处,外边夜幕更是降下来。 此刻不见夏叶儿,这偌大的皇宫,好好地一个人怎么会不见,不会是出了什么不测,越来越担心。 不过转念一想,夏叶儿是会武功的,不可能会轻易暗算,当下就是拓展人手,快点找到一点线索,懊恼自己当时不在身边,如若自己陪在她身边,就不会这样了,想着她的面庞,心下十分着急。 从怀中掏出叶儿的手绢,仿佛嗅着此刻他心下就能安心一刻,看着眼下都要微露白昼光的天,好几个时辰过去,依然不见叶儿的身影,心下顿时又是焦急万分。 楚怀德一拳砸在身后的大城墙上,猩红的血迹滴落满地,他却恍若不觉痛般。只是心下的焦急阵阵袭来。 夏叶儿躺在床上睡着,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楚怀德就站在她前方,笑着向她伸出了手。她下意识去拉,却拉了个空。楚怀德依旧笑着,静静看着她,张开了手臂。她慌忙扑了过去,在将要抱住他的时候,他却化作了烟雾,缥缈离去了。 夏叶儿猛地惊醒了。她看了看四周,慌忙起身,这才发现枕边湿了许多。 1178章 本心目的 她这才想到昨天晚上误打误撞闯进了川王爷的寝殿,川王爷替她解了春毒,她便宿在了川王爷的府中。眼下,便是在川王爷的寝宫里。 夏叶儿穿好了衣服,用手拨了拨长发,才拉开帘子走了出去。眼下只有她一个人在寝宫里,这样也好。夏叶儿手撑着床,起先不觉得,但是突然间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夏叶儿慌忙拿开了手臂,手臂上昨晚划出的痕迹又在淌着血。 夏叶儿也没去管,那血只留了一点,便又渐渐止住了。夏叶儿去找了布,轻轻拭去了手臂上的血液,才做到梳妆台前,梳理着长发。 夏叶儿没那么矫情,即便是没了下人服侍她依然可以自己做很多事情。她正梳理着头发,突然镜中出现了另一个人的面孔,是川王爷。 “醒了?怎么不让下人通报一声,我好让人来帮你梳洗。”川王爷道。 夏叶儿回过头,浅笑着说道:“多谢皇子救命之恩,来日定当涌泉相报。” 话毕,便转过头来继续绾弄着头发。只是头发是在太多太长了,平日里都是有婢女为她簪起发髻的,如今没了婢女她倒真在自己身上什么也不会做了。 川王爷看了看她,想必是不需要别人服侍吧,便走了出去。 夏叶儿索性像在现代一样梳了梳头发,留着中分扎起了马尾辫。 过了半晌,便又宫女走了进来,见到了夏叶儿的样子想笑却又忍着了。 在川王爷的寝宫里看到一个女人,还是很诧异的,但因有川王爷的命令也不敢乱说出去,只得低着头不去看她。 那宫女端来了一个盆子,盆上搭着毛巾。宫女端着那盆,夏叶儿洗过脸后宫女便走了出去。 过了不大一会儿,川王爷又走了进来。看到夏叶儿的发型,忍不住笑出了声。夏叶儿颦了颦眉,说道:“很难看吗?” 川王爷摇了摇头,说道:“非也,别有一番韵味。只是本王从未见过如此绾发的,一时新奇。” 夏叶儿没理会川王爷,川王爷却问道:“你平常都是这样绾发的?” 夏叶儿冷冷回道:“那你昨晚见我是什么样子的?” 川王爷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好噤了口。 夏叶儿独自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但是她心思并不在这杯茶上,所以过了大半天,茶还是一点未饮。 川王爷静静站在夏叶儿身边,想着这小小女子竟然不怕他,还如此无礼。川王爷见夏叶儿并没有要给他倒茶的意思,只好提起了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夏叶儿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夏叶儿不禁咧开了嘴,但是因为动作小,川王爷便也没有发觉。 夏叶儿把手放在了桌子下面,挽起了袖子,把伤口露了出来,这样不质疑太痛。 川王爷看了夏叶儿一眼,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夏叶儿摇了摇头,也不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在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感觉有些太急促了,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匆匆过去了好几天。 楚怀德的病况便成了她最担忧的事情。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太想念她,导致自己病情加重。虽然这样有点自作多情了,但是要是真的这样,她心中还是苦甜相掺的。 想了许久,回过神来时正好瞧见了川王爷的茶杯空了,这才拿起茶壶给川王爷添上了茶水。川王爷看到了她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臂,愣了愣,心中满满的心疼难说出口。 昨天夏叶儿拿起陶瓷碎片往自己手上划去的情景历历在目,似乎又发生了一遍一样。 夏叶儿放下袖子,对川王爷说道:“只是因为伤口有点疼才挽起袖子的,还望川王爷莫要责怪。” 川王爷说道:“若是要责怪,早就已经责怪你去了,也不会等到现在啊。” 他心里想,一个女子为了不被春毒侵害,竟然忍心用鲜血与疼痛来冲淡春毒带来的难忍感觉。为了包住自己的贞操,竟然愿意放下颜面,真是让人又是敬佩又令人怜惜。 但是夏叶儿似乎并未看到川王爷眼中的跌宕起伏,只是淡淡地抿了一口茶,心中想着别的事情。川王爷看了她一眼,夏叶儿眼中透露出来的依旧是漫不经心。 川王爷便在心里想,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才可以做到放肆却又收敛,句句话如寒冰刺骨却又让人心服口服。能与太后做对的人,想必心中一定是不愿被利用才如此的,心中敬佩又多了几分。 夏叶儿回过头来,发现了川王爷在看着她。川王爷浅浅一笑,说道:“姑娘的勇气,实在另本王敬佩。”说着,慌忙收回了眼睛,仅仅盯着茶杯。 夏叶儿手指划过杯子边缘,漫不经心回道:“你若真的敬佩,便不会自称‘本王’了。” 川王爷怔了一下,也没有责备夏叶儿的不讲理,反而关切的问道:“姑娘的伤真的没事吗?”想道昨日鲜血淋漓的场面,川王爷不禁又打了个寒颤。即便是男子,在那个时候想必也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吧。 夏叶儿摇了摇头道:“没事,有劳王爷关心了。”夏叶儿这样说着,反倒让川王爷觉得夏叶儿是有意生疏自己。但他对她只是举手之劳救命之恩罢了,她不肯与他说出自己心里话倒也正常。 川王爷还是坚持摇了摇头,说道:“本王还是觉得要去请太医来一趟比较好,免得过几天伤口溃烂了,可就麻烦了。” 夏叶儿慌忙站起身,说道:“不可以,太医院只怕一多半都是太后的人,若是眼下去请太医,太医见到我定会去向太后禀报,那样我就白费心机躲藏了。” 川王爷道:“本王这里还有些药,你每天按时外敷内用,就会有所好转的。” 夏叶儿点了点头,却不再说话。 川王爷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夏叶儿闲聊着,但大多情况都是川王爷在询问,而夏叶儿敷衍着回答。川王爷想必已经察觉到了夏叶儿的谨慎,却是一笑而过,也并不过多追问。 1179章 来日方长 闲聊着,川王爷便想起了昨日之事。其他的对他来说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但是昨天的事情他还是想知道,毕竟这是关系到夏叶儿生死的事情,他也不想敷衍着。 因而他便问道:“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给你下的春毒?” 夏叶儿低着头,心中不免十分委屈。夏叶儿说道:“有人想害我……”突然,夏叶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便噤了口。 虽然川王爷对她有救命之恩,但是她依旧是不肯相信川王爷。对她来说,如今皇宫里的每个人都不能轻易相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川王爷一时打抱不平做了什么傻事也是她的过错。夏叶儿到底还是没有告诉川王爷。 川王爷神色黯淡了下来,夏叶儿察觉到了川王爷的不悦,便忙说道:“那些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来日方长,来日再说。” 川王爷知道夏叶儿是在掩饰,但是还是报以一笑。 夏叶儿突然问道:“你是王爷,但是看你却玩世不恭的。将来,你打算怎么办?” 川王爷笑了笑,说道:“将来?还是想像现在这样,自己开心就好,不必管的太多。” 夏叶儿道:“自古以来,有多少人觊觎皇位,可是越是这样,越是丢失了手足情深,真的是得不偿失。” 川王爷笑着说道:“知我者,莫若姑娘。即便是争夺又如何,争夺了,便会走上成王败寇的命运。我这样潇潇洒洒地,而且现在我皇兄是一个明君,需要我做的东西,好像也没有什么吧?” 夏叶儿淡然说道:“难道你不想做王者么?” 川王爷道:“天下哪有不想做王的人。只是比起做王的孤独,本王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 夏叶儿赞许的看着川王爷,如今可以将名利看淡成如此的人,已经很少见了。或许在这皇宫之中川王爷倒真的是一个可以相信的人,但是夏叶儿依旧不敢放下警惕。反正日久见人心,川王爷是什么样的人日后也会知道的。 川王爷看向外面,又抿了一口茶,说道:“你觉得呢?” 夏叶儿说道:“我没有佛家那么看破红尘,只是觉得游览大好河山,吃好睡好玩好,便是人生之幸,比起做王要好许多。” 川王爷笑道:“我们果然是天生知己啊,也唯有你不劝我去争夺王位了。” 说着,王爷似乎想到了什么,便问道:“看你昨天那么疲惫,定是累极了,现在饿吗?我去让下人备点吃的。” 夏叶儿被这么一说,倒真的感觉有些饿了,便点了点头。川王爷忙让自己信得过的手下去备了饭菜。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隐隐约约的阵阵脚步声,夏叶儿转过头看向门口处,川王爷也抬头看向门口处。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口处走进来一个人,正是方才川王爷吩咐去传膳的小太监。 川王爷见是小太监,便又转过头,看着夏叶儿,见夏叶儿仍在盯着小太监看,只是看的,是小太监手里提着的食盒,川王爷不觉笑笑。 小太监提着食盒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行至桌边,微微行了个礼,“川王爷,叶儿姑娘。” 川王爷并不理会,夏叶儿看着小太监点了点头,又目不转睛的看着小太监手里提着的食盒。 小太监看见了夏叶儿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缓缓地打开了食盒,将几层的膳食一盘一碟的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一盘一碟的放置于桌上。 将膳食放置好以后,小太监抬头看了一眼川王爷,寻求示意。 川王爷并未看小太监,只是静静的看着夏叶儿,夏叶儿却只是看着满桌的膳食,简直口水都要流了出来,只是在外人面前,还是很懂得形象的,只是吞了吞口水,抬头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川王爷,不语。 川王爷发觉小太监正在看着自己,遂看向小太监,缓缓地说道:“好了,你下去吧。”说罢,又静静的看着夏叶儿,对上了夏叶儿的眸子。 小太监闻言,便行了个礼,转身慢慢往外走去。 夏叶儿对上川王爷的目光,忙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眸子。 川王爷看着夏叶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不觉笑笑。 小太监刚走到一半,川王爷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看着小太监的背影,提高了声音说道:“等一下,你过来。” 小太监走了一半,听到川王爷喊他过去,迟疑了一下,随即回过身,急急往桌边走去。 小太监行至桌边,抬头看着川王爷,缓缓地问道:“川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川王爷闻言,转过头看了一眼夏叶儿,又看着疑惑的小太监,压低了声音,说道:“记住,不一会儿出去不要告诉任何人叶儿姑娘在我这儿。”说罢,又看向夏叶儿。 夏叶儿听见川王爷提到她,垂着的头抬了起来,也看像川王爷。 小太监听川王爷如此说,连忙点了点头,“是。”抬眸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夏叶儿,心中略有些疑惑,但还是退了出去。 待小太监退出后,川王爷看着夏叶儿,半晌,将筷子递与夏叶儿。 夏叶儿接过筷子静静的看着川王爷。 川王爷朝她温润一笑,说道:“快吃吧。” 夏叶儿甜甜的笑了笑,点了点头,拿起筷子便夹了一口菜吃了起来。 川王爷看着夏叶儿狼吞虎咽的样子,不觉笑了笑,抬手为她倒了一杯茶,递到夏叶儿面前,“慢点吃别噎着了。” 夏叶儿看了一眼茶杯,点了点头,仍自顾的吃着。 这一桌美食,川王爷和她一起用着餐,二人也是有说有笑,气氛倒是不显得那么尴尬。 突然一股气流运过,却不似以往,捕捉不住,暗暗动着内力,一阵子运作,丹田也是无法凝聚,搁下碗筷,邹着清秀的眉头,发觉内力居然已经被封住? 即川看着眼下这个女人,又是运作内力,又是若有思索的,很是可爱啊,装作不经意地问着:“怎么了呢?一番折腾不好好吃饭?”边给着她碗里夹着菜。 1180章 内力被封 “我觉得我的内力....被封住了。”抓着桌子一脚,微微撅着眉头对着川王爷即川说。 川王爷正喝着茶水,身子一个趔趄,险都要喷出水来,笑着说:“你的内力是我亲手封住的,莫要担心。” 夏叶儿惊讶地看着,很是不解,为什么会将她内力封住,越发拧着眉头,甚至小嘴都要揪在一起了。 继续看着眼下饭菜头也不抬起的川王爷,依旧是夹着小菜吃着小菜,一阵紧锁着的目光看向自己,发觉她还是盯着自己,便搁下碗筷对着她说:“你知道你自己中了毒,可你知道这毒气现在此刻在哪?” 一点就明白的夏叶儿直截了当的说:“封在我的经脉中了!”川王爷孺子可教也地点点头,继续吃着饭菜。 当下了然的夏叶儿也拿起碗筷,许是川王爷封的就成,若是坏人此刻恐怕早已发生叵测了吧,之前紧锁的眉头此刻也是伸展开平,吃着饭,顺便问着:“那我这个要怎么解开呢?总不能一直这么封着吧。” 川王爷见状突然有些局促,想必是不太好开口吧,再次搁下了碗筷,手握着拳头放在你唇边,‘咳咳’两声,已掩饰着尴尬,确是半响不作声。 “川王爷,你可说吧,我只管听着。”依然没能发觉到川王爷此刻的窘迫,依然吃着饭,侧着耳朵听着解释。 看着眼下这个女人怕是不问明白就不会善罢甘休吧,端起空了的茶杯,对着身边丫鬟说: “再帮我接一杯茶水。” 端着一杯茶,似乎喝下去就能化解了尴尬一般,开口避重就轻的说着:“这是合欢毒,中毒之人无药可救,除非是...”看着眼前依旧是懵懂的夏叶儿,摇摇头无奈地说出: “和心上之人圆房方能解了此毒。”说完又是‘咳咳’化解这尴尬的一刻。 饶是****的姑娘,此刻夏叶儿也是听懂了,原来是春药,得要和男人圆房才能解,想着自己昨日中着春药的时候,如此虚脱,川王爷确实将自己救起来,并没有乘人之危,暗暗敬佩,这川王爷就是为人正直,想来自己真是遇上了贵人。 搁下碗筷,走回了床榻,在房间内不停踱步。 自己此刻没有内力,武功也是用不出来了,这毒也不知道在体内能呆多久了,虽是感激,但是这尴尬的毒也好总是和川王爷说,眼下,自己要如何才能解决这如此奇怪的毒呢。想到这就暗暗发愁。 白昼之间,仍是未寻到夏叶儿,楚怀德,原来以为自己已经保护的很好了,以为谁都动不了她的叶儿,这次却出乎了他的意料,是他也没有保护好她,真是该死! 这虽说是硕大的皇宫,可边角之处哪不是人,却依然寻不得一丝一毫她的消息。好一个太后娘娘,三番四次刁难她,这次若不是她设鸿门宴,叶儿岂会上当! 虽然楚怀德真的很担心夏叶儿,但是先找到人再说,“叶儿,你一定要等着我,我一定会来救你!”对着怀中小心掏出的手帕子,楚怀德默默地说着。 衣香髻影飞过几声无力叹息,他摇落了繁华无人记起。手持着夏叶儿的丝帕,依稀还善存的体香阵阵传入他的鼻息,这时却任凭焦急找不到伊人。 一旁的寿康殿中,太后娘娘听着来人禀报: “回太后娘娘,这搜遍四周就是没有她夏叶儿的踪影,这丫头莫不是会飞檐走壁还是隐身之巫术,不然怎会消失得这般彻底,还是身中合欢毒的情况下。”丫鬟此刻打探来消息,这楚怀德此刻还在搜寻着。 太后娘娘玉指轻轻揉搓着:“这合欢毒想必是早该发作了,楚怀德此刻还在搜寻着也不像是做做模样,莫不是这丫头死在哪里,还是有其他人帮她。” 说到这里,太后娘娘隽秀的面容也微微露出一丝不忍心:“这夏叶儿如若是我干女儿,此刻这般也是让人很是不忍啊,这玲玉性子也太弱,倒是不如这夏叶儿般,这两人现在这般也休怪我无情。”说完走向房间去看玲玉公主。 此刻玲玉公主正襟危坐地坐在榻上,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暗淡,思绪若有所无。 装着一番垂怜走过去,抚着玲玉的发髻:“不好生歇着,这般是怎么了。”尽量表情看似担忧看着眼前的玲玉,想必还在为了之前的事情。真是无用! “就算夏叶儿现在不消失,我也是没法和楚怀德在一起,我已不是清白之身躯,又岂能要求再和楚怀德相守呢。”说到伤心之处,玲玉的眼泪一时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 太后看着如此懦弱的玲玉,抬着姣好的面容的玲玉,一字一句跟她说着: “你听着,失了身的是她夏叶儿,不是你,你自个儿也不要弄错了!。”睁着大圆眼珠子看着眼前的太后娘娘: “这......姑母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太后冷哼一声道; “楚怀德此刻一直在搜寻着夏叶儿,母妃确实在昨夜就有意放了风声出去,再者过了这么久,中了合欢毒的她又不见踪影,莫不是死在哪里了,或者就是找男子之躯解毒了。不管哪一种结果,有了这些,你的事情自然不会有人提及,而且姑母一定会封存这些消息!你只要记得失身的她不是你就好” 此刻,这两个女人此刻手紧紧攥着一块,想撇清这些事,却不知事情并不是这般好解决。 一直搜寻皇宫无果,简直要疯狂似的楚怀德眼睛都要突兀出来,一旁不忍的小奴才劝着说:“王爷,您先休息一会,身体要紧,这般搜寻亦是不见叶儿姑娘,奴才看......”还未说完,就被楚怀德大吼打断: “不可能,搜,继续搜!她一定等着我去救她!不会不见,好端端人怎会不见!”又是一拳砸在了身旁石块上,鲜红的鲜血落下,在地面上溢出一块刺眼的印记。一旁的小奴才看着殿下这般紧张的模样,心里暗暗祈祷,这叶儿姑娘可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否则王爷该怎么办呐。 1181章 厨房 这时,楚怀德突然想到当时即墨给自己的禁卫军的腰牌,一把冲到禁卫军军营,“快,全城搜寻夏叶儿!每处都不能放过!一定要找到她!”对着禁卫军大将说着。 全城大面积搜寻着此时不知道在何处的夏叶儿,整个紫荆城几乎都被楚怀德翻遍了!京城的老百姓都知道楚大人的心上人不见了... 一天一夜的搜寻,滴水未进,楚怀德疲惫不堪,终于是支撑不下去倒下去了。 太后和玲玉公主听到经过这么久,夏叶儿还没有被找到,心里就更加安心了。 仿佛梦中有什么突然被扯断了,‘啊’一声,床上的女人惊醒了过来。 她就是楚怀德一直搜寻的夏叶儿,看着眼下陌生的房间,淡淡药草香,四周干净清爽,依稀记得是自己最后清醒之时走进的房间,此刻看来明显是男子的房间,头疼欲裂,一手扶着头一手支撑着,打探着周围,这时有人进来了,: “姑娘莫要乱动了,你此番没感受到什么异样吗?”小丫鬟很是甜美乖巧,亦是不像普通丫鬟家仆。 运用了下内力,却硬是提不起一丝,仿若平凡人一般,夏叶儿惊恐望着眼前男子。 “叶儿姑娘,你此番中了一种毒,是合欢毒..咳咳....”说到这个青年男子一些不好意思,但当下还是解释着:“为了控制毒素,在下已经帮你封住体内毒药,内力也一并封住,不然姑娘一定会内流气力,破坏七窍而气血身亡。” 自己之前却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帮自己封住的内力,看这不凡的样子:“多谢川王爷的出手相助,叶儿这番恐怕是要麻烦川王爷了。” 川王爷即川虽是太后之子,却向来与世无争,不参与其中,这几年一直冷艳看着宫中事态,舒然淡雅,虽然楚怀德和夏叶儿进宫不久,却也是听闻过夏叶儿和楚怀德之事。 这些日子里,太后娘娘不知道是否是还要她的性命,一直躲在这川王爷这里,也最是安全的吧。 经过思虑一番,捏着手指头想着后,就对即川说:“小女有一事相求,不知川王爷可否答应?” “叶儿姑娘请说,如有帮得上的,在下可以答应” “因近来一些事,小女被陷害中毒,目前并不知外面情况,可否在川王爷这里安住几日,等毒药解清,内力恢复,便离开这里。” “好,这有什么问题,让你现在离开,我也不然放心,你且安心住着。” 夏叶儿和川王爷即川一番沟通后,便安心住在他这里排毒养伤。 川王爷即川****热爱便是下棋作诗,赏着一庭院的花草,有了夏叶儿后亦是如此,看着一庭院美丽的花朵,很久未如此平静,夏叶儿心情甚好,虽是未好转,却也是无大碍,决定给他做份玉花糕,以表感谢之情。 当下决定采着新鲜的兰花,只见她一袭鹅黄色丝纱衣裙,此刻在映日黄昏之下,美的悠然自得,站在远处看着此刻一个画面的即川也不禁看呆了,一旁丫鬟看着此刻的姑娘正在摘着川王爷最爱的玉面兰花,这可是稀世珍宝呢,从紫韵山不惜花费大代价才移植过来,这下好,快要被夏叶儿摘得花骨朵都要没了,当下急得要去阻止,川王爷一把拦住: “青儿,莫去。”看着此刻阻拦自己的川王爷,眼里一片柔情,青儿心下一片失落,莫不是川王爷爱上了这位夏叶儿不可。 川王爷此刻眼中的场景,一袭鹅黄纱裙,青色发丝面容白净唇角殷红的女人,露出淡淡的笑容,细心采摘着眼下美丽的花朵,人比花娇,饶是再爱的兰花,又怎忍心去打扰这一场景,如花似梦,是短暂得相逢,那就好好的欣赏这一幕。 没有内力,夏叶儿察觉不出此刻身后有人正在痴痴看着自己,只是看着眼下美轮美奂的花朵,想着楚怀德爱吃的玉花糕,这种花做的肯定特别美味,情不自禁就做起来了,悠悠听风声,想着今生如此相爱的男人,此刻是否在焦急的找她呢?要尽快和他联络上才好,叶儿暗暗的想着。 今生已不再寻觅,失去的容颜叹息,想着这一句,亦是梦中惊醒的楚怀德此刻‘腾’从床上坐起来,原是自己体力不支,倒下去了,想着睡了多久,赶紧下床,仿佛那个人就在门外等着他,一推门,门外只是冷清的,愁思暗暗生,真希望只是黄粱一梦,梦中不见罢了,此刻能见到她温柔的看着自己,喊自己一声“楚怀德”,该是多好。这样想着,更是着急,急忙便换来侍从,问清情况,继续寻找叶儿。 川王爷的宫殿内,夏叶儿拾着一篮子兰花,看着此刻正在往外走的青儿,问着: “青儿姑娘,这厨房在哪里,我想做点东西...”这话还未说完,也不知道这青儿是怎么了,突然对着自己不用好脸色开来。 “姑娘自是得好好去做,可别浪费了这花,厨房就在后边。”便匆匆走开。看着如此变化的青儿,也不做多想,摇摇头便去厨房。 厨房也是主人一般,干净清爽,想来川王爷真不是太后娘娘一般,川王爷追求平凡,倒是和自己很像,向往皇宫外的生活。 捏着美丽的兰花,摘就已经耗费好大一番功夫,之前有宫女的帮忙,此刻失去内力又一人摘这么久,早就有点虚弱无力,此刻一头细细汗水。 又是洗水,之后还得用手扇干净水分后,放进锅中,待到水分透干,和着一点地瓜面,揉出晶莹剔透后,这个方法还是楚怀德告诉自己的,楚怀德很是喜欢吃,自己就认真学,结果倒是做出自己的一番味道。 最后捏成花朵状,放进熏香处,把摘得剩余的一些放进熏炉,做出来的玉花糕不仅卖相极好,入口之时还有花香扑鼻。 嗅着做好的玉花糕,望着此刻如此熟悉的玉花糕,眼泪不经掉下来,有段日子没见楚怀德,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 望着天际,仿佛有心感应一般,两人一同望向了同一片天空,想着彼此。 1182章 川王爷 太后娘娘这里倒是没什么大动静了,看着日渐恢复过来的玲玉公主,此刻安静在窗台前坐着,眼神不似之前那般空洞了,却也还是无光彩了,不免愁苦地看着她,一切都归根结底为爱情,若不是爱上了那个男人,岂会这般劳心伤神,偏偏男人还不爱她。 晚饭之时,川王爷看着端着玉花糕的女人,如此恬静优美,楚大人真是很好的福气有了这个女人,真是幸福。 “川王爷,这是叶儿为你特意做的玉花糕,你尝尝看,感谢你的出手相助,不然叶儿一定活不到现在。”夹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花糕,轻轻放入即川的碟子中。 一旁的青儿这时候突然又说道:“哼,也不看看玉花糕的花朵是何等花朵。”即川此时‘咳咳’两声不想让她再说下去。 可是夏叶儿已然听见了,莫非这花有问题?“莫要阻拦青儿姐姐,这花怎么了?莫非吃不得吗?”搁下筷子望着眼前的青儿。 青儿不顾川王爷了,眼泪唰就掉出来:“这玉面兰花可是川王爷从很远的紫韵山亲自护送而来,百年难得的,这会好不容易开起了花,被叶儿姑娘摘来吃了,自是美味了。”说完哇哇大哭不停。 夏叶儿尴尬看着这盘玉花糕,之前确实被那花吸引住了,觉着这么美的花确是罕见,想来做玉山糕一定很美味,未成想居然如此珍贵! 站起来正打算道歉,川王爷一把扶着,对着她说: “没关系,我很喜欢,做的很漂亮,很美味。” 转头向青儿说道:“青儿,莫要失礼,这兰花自是珍贵之物,可是被用起来了岂不是发挥了兰花更大的价值,也不枉费从紫韵山运过来的一番苦心,如若没有叶儿姑娘蕙质兰心,做出这般美味的玉花糕,本王也万万没想到,这等花还能做出世间如此稀世美味。” 不愧是川王爷,如此一番的解释,不仅夏叶儿没了尴尬,就连哭着红鼻子的青儿也是停住了 看着川王爷即川:“殿下可是当真,那青儿也是误会了叶儿姑娘了。”不好意思地望着眼下的夏叶儿。 走上前去扶着她的手,很是不好意思的说:“叶儿姑娘,可莫要生我的气,我气性急,加之又心疼殿下移植过来时的一番不容易,之前无意冒犯还请叶儿姑娘你原谅。” 夏叶儿笑笑也是很不好意思,说着:“别这么说,真正要道歉的是我,对不起,我真的不知晓是这么名贵的兰花,只想着做一些拿手糕点感谢川王爷,反而做了错事。” 川王爷看着两个小女人此刻的模样,温润的眉眼此刻含着笑意,感觉近日来庭院里更加有生气了呢。 吃着这稀世之花做出来的美味,真的是别有一番风味。 一顿美食后,即川留下了正欲打算回房间的夏叶儿,“好久没人一起起下棋,今日不如陪我来一盘如何。” 夏叶儿自是不会推辞,从小就爱下棋,虽说自己在女红方面没天赋,这下棋确实天赋异禀了,她也是一个不服输的人,下起棋来就能看出了情绪颇有些激动,只见她嘴角向上翘起,习惯性地用手扶着手背,并不正视棋盘,似乎很有赢的把握,只是笑着看着眼前的川王爷。 川王爷瞧着眼下这般幼稚模样的女人,心中柔暖的地方被狠狠敲击着,自己心里一直想的画面不就是现下此刻,无事于心,两人相视对弈,自是一番快哉。 可是这只是一场隔世经年花影重叠之梦,出现在脑海中,此刻灯下的影,摇落了满地的冷清,却不想这姑娘来的照样迟... 几局下来不分伯仲,渐渐的夏叶儿有些体力不支。 看着不对劲的夏叶儿,川王爷二话不说立刻附上她的动脉,细细把着,傍晚见她在采摘花之时,就发现她有些虚弱了,这会累了这么久,一定又是被合欢之毒渗入到静脉之中,想来这冒着虚汗的额头就知道了。 确实从采花之时开始,自己就觉得虚弱无力,在厨房之时也是觉着虚汗一直冒着,原来是这合欢毒在透渗进静脉了,想来自己也是习武一生,怎么如此了自己居然没察觉。 即川当下让青儿进来,扶着她上了床榻修养,看着此刻焦急的川王爷,她笑了笑:“川王爷,我没事,好着呢...咳咳...”说完就咳出来了。 “莫要是我让你一同下棋,你也不至于会这般虚弱,都是怨我,你躺下好生休息,别再劳累了”自责的瞧着眼下很是虚弱的夏叶儿。 两弯似蹙非蹙浓眉此刻挂着川王爷的脸上,看着虚弱的女人,愈发显得苍白的鹅蛋脸,唇色也是十分暗淡了,这莫不是要发作了,此刻的夏叶儿轻轻扶开搭在她脉搏上的手: “我想去见楚怀德,我想要回去了。” 边说边要咳,这般细弱,想来是毒进肺腑了。 “这般看来不出一月就会毒发身亡了。”说着按住她愈发要起身的身体,“若是一月之内还不解去,定会死的!”两人默不作声了,心情越发沉重,窗外皎洁的月光此刻却显得那般惨白。 川王爷宫门外,不远处,一华服女子正携着一众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的朝川王爷宫殿处走来。 守在宫门外的两个侍卫,见来人,细细打量了一番,原来是太后娘娘。 太后携着宫女太监款款走到了宫门口,站定在宫门口,便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声音,“太后娘娘驾到!” 太后看着守在宫门口的两个侍卫,愣了一会儿,淡淡的问道:“川王爷可在宫中?” 两个侍卫见太后问川王爷,又都知道夏叶儿也在这儿,和川王爷待在一起,心知肚明太后与夏叶儿过不去,夏叶儿又是那般景况跑进了川王爷宫中。二人一齐想着,不觉有些为难,只是顿了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太后看着两个侍卫慢慢吞吞欲言又止的样子,面上显现出有些不满,有些不悦的看着两个侍卫,冷冷的问道:“怎么了?川王爷呢?莫不是不在宫中?” 1183章 禁忌 两个侍卫见太后不耐烦了,语气又冷冰冰的,生怕得罪了太后,也顾不得夏叶儿,便答道:“回太后娘娘,川王爷现在宫中,并没有去他处。” 说罢两个侍卫互相对视了一眼,又都垂下了头,不敢言语。 太后闻言,放心的点了点头,“在宫中就好。” 太后身旁的青嬷嬷看着两个侍卫的模样,觉得有些怪异,也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两个奴才惧怕太后罢了。 而川王爷宫内,守在房间外的川王爷的心腹侍卫,听见方才太监的那一声高喊,向门口望去,见是太后,连忙推门而入。 房内的川王爷和夏叶儿见门突然被推开,猛的吓了一跳。 川王爷和夏叶儿看着推门而入踉踉跄跄的侍卫,不觉有些惊恐。 夏叶儿惊恐的看着那侍卫,急忙的问道:“怎么了,如此惊慌。” 那侍卫还没来得及喘气,便跑到二人身前跪下,朝川王爷和夏叶儿说道:“川王爷,叶儿姑娘……” 川王爷见侍卫这般,连忙说道:“你别急,到底怎么了?” 侍卫回过头,用手指了指门外,说道:“川王爷,叶儿姑娘,太后娘娘来了……”说罢静静的看着二人。 川王爷和夏叶儿闻言,皆是一阵惊慌。 夏叶儿慌乱的站起身,看着川王爷说道:“怎么办,要是被她发现了怎么办。” 川王爷看着夏叶儿惊慌的样子,连忙起身,握住了夏叶儿的手,安慰道:“没事,等等。”说着,便四处望了望,最终眼神定在了屏风上,便连忙把夏叶儿往屏风方向推着, “快,你藏到屏风后面,不要乱动,不要出声。” 夏叶儿看了一眼川王爷,急急地走到了屏风后,又把自己的裙角敛了敛,略微屏着呼吸,不敢出声,透过屏风隐隐约约的看着川王爷。 川王爷和侍卫一齐看向屏风,同时点了点头,觉得已经看不出来后面藏有着人了,便安心的呼了一口气。三人却还是有些不约而同的紧张。 川王爷看着夏叶儿藏好后,又静静的看了一眼屏风,见屏风里已无任何声响,以为夏叶儿已经藏好了,便又重新坐回桌旁,看着桌面不语。 宫门外的太后看了一下天,略微思索了一会儿,抬脚便入了宫内。 太后携着宫女太监缓缓走进了院内。 殿内的川王爷和夏叶儿听见清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川王爷不由得有些不自然,但仍然努力掩饰着眼中的惊慌,定定的看着桌面,假装在思考着些什么。 院内,一众太监宫女自觉的留在了门外,只有三两个太后的贴身宫女,和青嬷嬷跟在太后身后,一齐入了殿内。 太后进了殿内,刚走到门口,便惊扰到了川王爷。 太后正进来,川王爷兀的转过头,恍若不经意一般,神色间却是深以为然。 川王爷看了一眼进来在门口的太后,连忙扶着桌子起身,抬脚迎了上去。 川王爷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以此来告知屏风后的夏叶儿太后已经来了,让她小心。 夏叶儿自然敏锐的听到了川王爷的这一声轻咳,便又看了看自己的裙角一类有没有暴露在屏风外,小心翼翼的不敢出声。 川王爷迎了上去,太后自然朝川王爷慈爱的笑着,笑着说道:“即川。” 川王爷也朝太后温润的笑着,行了个礼淡淡的应道:“母后。” 太后顿了脚步,轻轻的扶起了川王爷,看着川王爷,仍然是温和的笑着。 川王爷起身看着太后,又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无意似的说道:“母后怎么有空到儿臣这儿来了。” 太后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顿了一顿,面上又浮出了笑容,笑着说道:“即川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是母后的儿子,母后许久不见你了,想来看看你而已。” 顿了顿,又故作不悦,看着川王爷说道:“难道,即川疏远母后,不肯让母后来看看你了?” 川王爷见太后如此说,一时间竟被太后的话噎住了,连忙说道:“儿臣不敢。”顿了顿,又满不自然的说道:“母后能来看儿臣,儿臣心里高兴还来不及才是。” 屏风后的夏叶儿不禁心中好笑,装什么母子情深,若不是有什么狼子野心,平日里这个太后哪儿还来看过川王爷? 太后闻言,方才安心的点了点头,又继续笑着看着川王爷。 川王爷对上了太后的目光,连忙将眼神移到了别处,淡淡的问道:“母后今日来儿臣这儿,有何要事?” 太后微微一顿,看着川王爷,笑着说道:“能有什么大事,母后不过闲来无事,找你说说话,谈谈心罢了。” 川王爷闻言,心中知晓太后一时半会儿肯定走不了,心中不禁多了几分不安,却还是笑着说道:“一切都随母后。” 太后笑着点了点头,便抬脚往殿内走去。 太后与川王爷走到了桌旁坐下,川王爷朝身旁的婢女吩咐道:“上茶。” 婢女应声而下,“是。” 二人坐着静静的等待着婢女端茶上来。 半晌,川王爷突然看着太后,有些试探的问道:“母后,玲玉妹妹的事你可知道了?” 太后闻言,听川王爷突然提及城邦与玲玉公主那不堪之事,神情立刻有些不对劲,顿了顿,望着桌面,似乎是在思考着些什么。 川王爷看着太后,见太后久久失神不语,便试探的唤道:“母后?” 太后身旁的青嬷嬷见状,也连忙轻轻推了推太后,“太后娘娘?” 太后被青嬷嬷这么一推,瞬间回过神来,又想起来川王爷方才问自己的话,顿了顿,点了点头,说道:“那日母后在场,自然是知道的。即川怎么了?” 川王爷闻言,随即说道:“没事,儿臣只是想问问,母后可有了处理的方法了?”说罢,静静的看着太后,观察着太后的神色。 太后见川王爷问起如何处理城邦与玲玉公主的事,几乎是瞬间,眸凛似恚,有些狠毒的说道:“无妨,城邦虽然是我的娘家亲人,可是母后已下令封了口,所有人都下了禁忌。” 1184章 传膳 顿了顿,看着川王爷,继续说道:“若是有人敢说出这件事,就会当场死亡。” 川王爷闻言,心下一顿,暗暗觉得这个太后真是老谋深算,竟然如此狠毒,若是说出,当场死亡…… 屏风后的夏叶儿听到太后的话,心中一阵慌乱,不由得的身子一颤,不小心碰到了屏风,发出了细碎的一下声响,发觉自己出了声,又连忙站好,缓了缓自己的心情。 川王爷听到了夏叶儿的小小的声响,警惕的偷偷的看了一眼屏风,很快又收回了眼神。 太后是心中暗暗盘算,自然是没有发觉这一小小的声响,仍认认真真的思索着什么。 太后身后的青嬷嬷却是听到了屏风后的声响,绕有深意的看向了屏风处,而此时,屏风后已无任何细碎声响,青嬷嬷遂打消了疑虑,又转过头看着太后。 青嬷嬷的这一举动被川王爷全部看在了眼里,心下有些不安起来,但面上却还是波澜不惊,不透露出半点不对劲。 川王爷又想起来太后刚才的话,故作不解的说道:“母后真的下了禁忌?” 太后闻言,抬头看向了川王爷,冷冷的一笑,说道:“这还能有假不成?”顿了顿,看着川王爷说道:“若是被任何人知道了,那你玲玉妹妹的名声可不是就要毁了?” 川王爷听太后如此说,又看着太后的神色,不觉有些发冷,细细想了想,又觉太后做的到也真是周全。只可惜,她碰到了夏叶儿这么样的女子,倒也占不了多少便宜,只怕是最后的那些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川王爷心想着,抬眸静静的看着太后的面庞,太后也静静的看着川王爷,二人却都是心不在焉,其实都在思忖着各自的事情。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太后与青嬷嬷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门口处,只见是方才吩咐下去的那名宫女。 宫女手中端着木盘款款进入,悄悄的抬眸看了一眼殿内众人。 宫女缓缓地走到桌旁,将茶盏取出,放置于桌上,福了福身子,“太后娘娘,川王爷请用茶。” 太后端起茶盏,拨了拨茶盖,吹了吹水边浮着的茶沫,轻抿了一口茶水,看着川王爷,淡淡的说道:“这茶不错,入口绵延,甘而不涩。” 川王爷闻言,也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随即看着太后,回复道:“这是皇上今年刚赏给儿臣的,说是各国进贡来的上好的茶叶。”说罢,静静的看着太后。 太后闻言,听到是皇帝赏赐的,不觉一顿,笑了笑,说道:“你皇兄赏的,自然都是好的。” 说着,看向了桌面,心中又开始了暗暗思忖着。 川王爷看着太后的如此神色,心中早已知晓太后的目的,更是不必说太后此时心中所想了,想来无非就是城邦与玲玉公主一事,至此太后才来找他。 川王爷心想方才自己一提及皇兄,太后的神色便瞬间有些不对劲,眼中不知是什么情绪。总之,都是些他并不喜欢,甚至是厌恶的神情罢了。 川王爷思索了好一会儿,又抬眸看着太后,见太后仍然还在看着桌面深思着不语,便转过头,朝方才奉茶的宫女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 “下去吧。” 奉茶的宫女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川王爷,最终福了福身子,便无声的走了出去。 好一会儿,太后才回过神来,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随即看着川王爷,淡淡的问道:“即川可曾用过膳了?” 川王爷听太后问及,略微迟疑了一会儿,最终看着太后,没有什么情绪的说道:“回母后,还没有。” 太后闻言,只是笑了笑,看着川王爷,说道:“那正好,母后也还没有用膳。”顿了顿,又说道:“那母后便与你一同用膳,你也好陪母后说说话,谈谈心。” 良久,川王爷并不回答太后,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太后见川王爷不理睬自己,也不说话,又看着川王爷,装作无辜的模样,略带委屈的说道:“怎么,即川也不肯与母后一起吃顿饭,陪陪母后了?” 川王爷见太后如此说,连忙摇了摇头,看着太后,笑着说道:“儿臣怎么会不肯,那儿臣便同母后一起用膳吧。” 说罢,川王爷又朝身旁的心腹小厮吩咐道:“去传膳来。” 心腹小厮看着川王爷,行了个礼,应声而下,“是。”便缓缓退出门外,临走时不忘瞥了一眼太后。 太后看着那小厮离去后,又转过头定定的看着川王爷,温和的笑着,不语。 川王爷被太后看的满不自在,却是无可奈何,只得看向桌面,去回避太后的眼神。 太后静静的看着川王爷,心中却是在暗暗盘算着。 太后心想既然皇帝对川王爷屡加赏赐,看来在皇帝心中,川王爷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即墨信任即川,自己就有下手的机会,即墨不是太后亲生的孩子,即墨当上了皇上,太后是一百个不愿意,就算是因为当初自己是皇后,现在是太后,自己也要自己的孩子当皇上。 想到这里,太后眼中不觉有了一些得意与安心,就这样看着川王爷,也不去掩饰眼神之中的神情,却不知川王爷早已发觉她的野心。 不一会儿,门外便又传来了脚步声,太后仍是警觉的看向门口处,川王爷也看向了门口处,却是与太后不同。 川王爷是因为被太后盯着看的太久而不敢抬头一下,现在正好趁着那脚步声,理所当然的抬起头微微舒展了一下,不觉松了一口气。 太后仍细细的瞧着门外,只见是方才去传膳的小厮,提了重重的食盒回来了。 太后见是小厮,方才安心的又挪回了眼神,看着川王爷,等待着。 川王爷不觉笑了笑,也不看太后,只是看着缓缓走过来的小厮。 小厮提着食盒有些不稳的走到了二人面前,将食盒放下,又行了个礼,“太后娘娘,川王爷。” 太后点了点头,看着小厮。 1185章 碎瓷 川王爷却只是什么也不说,也静静的看着小厮。 小厮自然也是被二人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便连忙打开了食盒的盖子,一层一层的把食盒内的饭菜一盘一碟的端了出来,小心翼翼而又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 待小厮摆放好一桌子的膳食后,便盖上了食盒,又弓身说道:“太后娘娘,川王爷请用膳。” 太后和川王爷相互对视了一眼,一齐点了点头。 川王爷看了一眼饭菜,又看了一眼小厮,摆了摆手,说道:“下去吧。” 小厮应声而下,“是。” 待小厮走后,太后与川王爷便吃了起来。 太后却是吃的漫不经心,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半晌,放下了筷子,看着川王爷,淡淡的说道:“即川,如今大势未定,你可有什么打算?”说罢,静静的看着川王爷,等待着川王爷的回答。 川王爷闻言,夹菜的手一顿,将一筷子菜放进了自己面前的碗中,也放下了筷子,顿了顿,思索了一会儿,看着太后的面庞,假装无意的说道:“什么打算?母后这是哪里的话,现在大局已定,儿臣有什么打算。” 太后见川王爷如此,顿了一顿,随即看着川王爷,压低了声音说道:“夺位之事,你可有什么打算?” 川王爷见太后已经挑明了说,自己便也挑明了立场,看着太后,缓缓地说道:“母后,您是知道儿臣的性子的。” 太后见川王爷如此说,立刻有些急了眼,不满的说道:“可眼下……”说着川王爷便看着自己,太后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太过于心急了,对川王爷的语气不太好。 便连忙柔声说道:“皇上终究不是爱家的亲儿子,哀家还是希望,你可以继承大统,你明白了吗?”说罢静静的看着川王爷。 川王爷闻言,缓缓开口,“母后,儿臣一心不在朝廷,儿臣恐怕不能如母后所愿了。” 太后刚想再说什么,川王爷便拿起了筷子,自顾的吃了起来,并不想再理会她。 太后见川王爷如此,便也不再说下去,也自觉的拿起了筷子,默默的吃着。 膳毕,川王爷命人撤去了剩下的饭菜,收拾了桌子,便与太后坐在桌前闲聊了起来。太后时不时看川王爷一眼,川王爷却依旧是低着头,玩弄着腰上的玉佩。 太后往前倾了倾,也不再提其他事,转移了话题,噙笑问道:“即川进来身体可好,早些时间听太医说你患了风寒,可还好些了?” 川王爷笑了笑,心下想道当初自己患风寒时,对自己的事情从不过问。如今怎倒想起自己的风寒来了,只是过了这么久,若是还不好只怕太后早已见不到川王爷了。 川王爷回答道:“不知母后说的是那一次的风寒?儿臣身体总是不大好,患病的次数多了。不过近日来身体还算安康,一切都还算好。” 太后听出了川王爷话中的意思,只得勉强笑了笑,却又不知道再该说什么。先前她的确是总是想着皇上,那是因为,太后想要让皇上念着自己的好,还能保住自己以后的荣华富贵,可是皇上也不是一个善茬,但是太后心中还是想着川王爷的。 川王爷也不主动提起,太后只觉得多年母子情谊,如今怎得这样生疏,不免有些心酸。但太后还是和川王爷闲聊着,扯着宫内发生的事情。但是川王爷似乎对宫内的事情并不怎么感兴趣,只有太后一直喋喋不休地在说着,川王爷却是似听非听,时不时应一句话罢了。 太后见川王爷对自己如此冷淡,也再不知该说些什么。太后才想起来了夏叶儿,便对川王爷说道:“母后为人一直诚恳,却不想即便是如此,却依然有人总是想方设法地让母后难堪。” 川王爷道:“怎么说?” 太后叹了一口气,才道:“楚怀德宫里面有一个女孩,名叫夏叶儿的。母后自知年纪大了,也不想与她计较,但那女子愣是仗着有楚怀德,处处给母后脸色,母后所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想必王儿已经知道了吧。” 川王爷并不回话,只是给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便离开了。川王爷不知道太后给他说这些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想讨得他的怜悯,好知道她做母亲的不易罢了。 川王爷并没有多大反应。他所看到了夏叶儿,是一个为人正直,敢爱敢恨的女子,并不像太后所说的那样。过了半晌,太后突然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怔了一下。这才看到婢女走了进来,端着茶具,奉上茶来了。 婢女走过来,给川王爷倒了一杯茶,川王爷却接过茶壶,亲自给太后倒了一杯。太后笑着接过,放在自己面前,却并不动那杯茶。婢女便退到了一旁,垂眸站着。 看川王爷抿了一口茶,太后才端起茶杯小小品了一口。川王爷只想道,太后如今是连自己的儿子也有所顾忌,做事谨慎,却又为何来寻他。 太后环顾了四周,说道:“即川宫里的摆设依旧是这么简单,不过看着倒也舒心。” 川王爷道:“母后舒心便好,儿臣看着也舒心。摆设太多了,倒看着不那么整洁了。母后知道,儿臣一向不喜欢那些富丽堂皇的东西。” 太后顿了顿,笑道:“是了,即川一向不怎么重视名利,母后怎么不知道。对了,皇上赏你的那个流萤瓷瓶呢,怎么不见你摆出来了。” 那瓶子便是被夏叶儿打碎的瓶子。川王爷说道:“前几日被儿臣不小心打碎了,碎片还埋在后园里。” 太后叹了口气,说道:“你皇兄难得在意你一次,怎么这般不小心。” 川王爷没说话,太后又环顾四周,才说道:“这些宫女奴才围在这里,看着烦,都下去吧,青嬷嬷留下。” 其他人便下去了,只有青嬷嬷在太后左侧站着。 太后说道:“即川年纪也不小了,不知道王儿将来,可有什么打算?” 1186章 逍遥自在 川王爷听到又是这个问题,只是笑了笑,说道:“儿臣并不喜欢那些名与利的,只是希望以后还能像现在这样自由。若有机会,儿臣想一生一世在山水之间游走,走遍大好河山,便心满意足了。” 太后顿了顿,浅笑说道:“年龄已经不小了,怎么还是这般小孩子的心性,只想一些虚无缥缈的。” 川王爷摇头道:“晋陶渊明便是寄情山水之间,虽然生活贫苦,但是心中清闲,也很是愉快。儿臣就羡慕这样的生活,逍遥自在。” 太后颦了颦眉,抿了一口茶。看来川王爷是真的无心于皇位了。但是无论他有心无心,太后如今可以靠的上的只有川王爷了。只要是太后认定了的,就一定不会放手。 太后说道:“如今我朝是越来越兴旺了,都要达到鼎盛。皇上的担子也轻了,朝政不是很繁忙,前几日还与大臣去打猎,所谓逍遥自在,也不过如此吧。” 川王爷道:“只可惜儿臣抱病未去,没能好好体会母后所说的‘逍遥自在’。” 太后见川王爷是真的对皇位没有任何想法,便说道:“历代都有许多奸贼,虎视眈眈地盯着皇位,只要朝廷稍有什么差池便想着钻空子。皇位也确实很吸引人,只可惜他们没有即家血脉,再怎么想着为王也是不可能的。” 川王爷顿了一下,说道:“那朝廷便需要有一个合适治理朝廷的人去做主了。” 太后看到自己说了这么多,但是川王爷却似乎并不在意皇位,心中不免有些着急。太后说道:“正因为如此,母后才不放心啊。那些人都在争夺王位,可是真正适合的人却不紧不慢,着实让母后担忧。我当初母仪天下,怎能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国家安康。” 川王爷道:“母后深处后宫,王儿一心寄情山水,我们两人都不适合妄议朝政。” 太后说道:“正因如此,一切还需要适合的人自己去争取才是。” 川王爷低头抿了一口茶,淡淡的应了一句:“母后所言极是。” 太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即川若是能和母后想的一样,母后也就无憾了。” 川王爷“嗯”了一声,眼睛却是看向别处。太后愣了愣,试探地叫道:“即川?” 即川愣了一下,随即回道:“啊,母后。” 太后说道:“即川,你要专心点听母后说,母后都是为了你好。” 川王爷点了点头,说:“儿臣知道。” 太后叹了口气,又说了许多,但是看起来有理却大多都是在说着皇位的事情。谁不想自己的儿子当皇帝。川王爷早就已经猜到了太后的心思,并不怎么在意太后说的话,只是想着近日发生的事情,想着有关夏叶儿的一切。 那天晚上他是正准备洗漱的,但是突然听到了外面有什么声响。川王爷虽然不喜欢争夺王位,但是却依然有人总是预谋害他。曾经便有过一次有人给他下毒,虽然他躲过了这一劫,却仍旧心有余悸,做事小心了不少。 这一次也是一样,他以为是有刺客闯了进来。但是很快他就释然了,不管有没有刺客,也是迟早要面对的,便走了出去,看到的却是衣衫不整的夏叶儿。 夏叶儿看到他时那种不屑的神情,他永远也忘不了。这么多年,敢对他这个样子的也只有夏叶儿了。 在看到即墨赏的花瓶碎了以后,川王爷心中还是很生气的,但是他却忍住了怒火。夏叶儿看他的神情很奇怪,甚至不想看到他。在后来看到夏叶儿用陶瓷碎片将自己的手臂狠狠割伤了以后,川王爷突然很是敬佩这个女子。 这种敬佩,一直到了今天太后在他面前说这么多夏叶儿的不好,也没有散去。 太后一向都不怎么搭理他的,近日突然来找他,一定不会是念及母子之情想他了才来找他。 玲玉公主和城邦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如今太后突然找他,若非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他再也想不到更合适的说法了。 既然皇上对太后也不是很好,太后定是把所有的希冀都寄托在了川王爷身上。但是川王爷根本不屑于什么皇位,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远离这些争分。 历来参与夺位的王爷,都是在进行一场赌注。成王败寇,赢了便是王,说是输了,有可能还会被挫骨扬灰,连尸首都不能留下。 与其用尽毕生去反叛皇上做一场胜率十分渺小的赌注,川王爷更喜欢这种平安无事的生活。他这样都有人蓄意谋害,以后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果然天底下的人,懂他的就只有夏叶儿一个了。说着,心中又不免感叹。 太后说了许多,才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但是川王爷一直想着其他的事情,并没有注意到太后已经说完了。太后皱着眉,说道:“即川。” 川王爷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母后。” 太后说道:“想什么呢,你又不认真听。” 川王爷愣了愣,说道:“没有,儿臣有在听。母后说的都对,只是……”川王爷是有意装作自己有在听的样子,才这样说的。这样一来,太后便不再说他不认真听了,倒也好。 太后见川王爷肯定自己的说法,不管怎么样都很是高兴,忙问道:“皇儿还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川王爷并没有听太后说话,也就不知道这么大半天了太后再说些什么,只是浅笑着不说话。太后便道:“即川心中有什么事便说出来吧,母后不是那种不解人意的人。” 川王爷张了张嘴,却又什么也没说。太后看着川王爷欲言又止的样子,料想到川王爷还是不愿意接受她的说法。但是他能听进去,并且认可她所说的,太后就已经很开心了,其他单位她会一点一点慢慢教导,直到把川王爷变成她想要的样子。 但是太后依旧不死心,不相信自己说了这么多川王爷还是不想做皇上,便又说道:“即川还有什么忧虑吗?” 1187章 屏风 川王爷心中岂止是一点忧虑。他根本就不想做皇上,但是不明白为什么太后非要让他做皇上,虽然自己已经是太后了,可是皇上不是自己亲生的,一切都还不安定,只有让自己的孩子当上皇帝才可以。 若说狠毒,川王爷倒是觉得太后下手要狠毒更多,几乎没有人能与她相比。川王爷极力做出欲言又止却又不知该如何说的样子,太后看到他不想说,也不想再多问强迫他了。 川王爷见太后不再追问,才舒了一口气,拿起茶杯。茶杯到嘴边时才发现茶没了,便想去倒。太后看到川王爷这样,忙拿过茶壶替川王爷倒了一杯茶,递到川王爷手中,说道:“这么久一定渴了吧,母后的话皇儿能听进去多少是多少,愿不愿意还是要你自己决定的。” 川王爷笑着点了下头,抿了一口茶,又看了看太后的笑颜,心中总觉不大愉快。他思忖了半晌,便又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面去。 太后看了一眼川王爷,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倒成了她欲言又止。她也知道川王爷一定是不愿意沦为别人棋子的,倒也在没说什么。 突然,屏风后面“嘭”的一声脆响,但是声音极其轻微,太后和川王爷都没有注意到。太后说道:“即川,母后说这么多,知道对你来说有压力,以后也是辛苦你了。” 川王爷笑了笑,说道:“母后说的这是什么话。但是还是容儿臣再仔细想想再做决定。” 太后点了点头,给自己添了些茶水,却并不喝,只是放在了桌子上去。倒是那青嬷嬷,平日里跟在太后身边,耳朵不免伶俐许多。 那一声轻微的响声太后和川王爷都没有注意到,但是青嬷嬷却是切切实实地听到了那响声。青嬷嬷向屏风看去。 屏风是红木镂空的,透过花纹间的空隙,青嬷嬷看到屏风后面隐隐约约似乎有个人藏在哪里。青嬷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便又回过头仔细看了看。青嬷嬷怕被屏风后面的人看到,也不敢直接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斜着眼睛睥睨。 果真是有一个人,微微俯着身子从雕花屏风往这里看。因为镂空的地方不是很多,所以那人很轻易地便藏了起来。青嬷嬷还以为是哪个宫女好奇窥视,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便又看了看。青嬷嬷看到了在屏风后面那个女子的衣着与装束,还有女子的身形也颇为眼熟,不免多看了几眼。 女子探头探脑的,不住的看向这边。青嬷嬷在一瞬间看到了女子的探出来脸,竟然是夏叶儿。 太后来找川王爷,夏叶儿自然是好奇太后想要说些什么。她也猜到了,太后这种人肯定也是为了皇位的事情来的,但是还是想听听太后要说什么。 正好桌子不远处有屏风,既可以让她躲藏,又可以看到太后和川王爷,听到他们谈论的事情。在这里待了许久了,夏叶儿不免有些困乏,才稍稍起身,却不想碰到了什么东西。 但是看到太后和川王爷都没有什么反应,夏叶儿便知道他们没有听到那声音,才长舒一口气。但是她并没有在意青嬷嬷,只当青嬷嬷也什么都没有看到听到。 青嬷嬷心中一惊,险些就要大喊出来。还好她稳住了情绪,慌忙俯下身,给太后小声说道:“太后娘娘,老奴方才似乎是看到夏叶儿了。” 太后一愣,忙问道:“在哪里?” 青嬷嬷答道:“回太后娘娘,就在那屏风后面。” 太后犹豫道:“你确定没看花眼?” 青嬷嬷忙点了点头,说道:“不会的,老奴年纪也不算很大,还不至于看花眼。老奴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是夏叶儿。” 太后怒道:“好啊,川王爷竟然敢瞒着本宫,金屋藏娇。” 川王爷看向屏风,夏叶儿蹲在地上,但是幸好现在这个位置只有川王爷还看得到。川王爷忙叫了一声:“母后。”随后咳嗽了几声。 太后却再也管不了什么了,大声说道:“即川,真是翅膀硬了,什么也都敢瞒着哀家。也难怪本宫给你说夏叶儿的时候你没有多大反应,原来是金屋藏娇,屋里还藏着一个夏叶儿。” 川王爷装作不解道:“母后这是在说什么,儿臣都没有见过什么夏叶儿,怎么可能让她藏在儿臣寝宫里。” 太后转过脸对青嬷嬷道:“告诉他,夏叶儿在哪?” 青嬷嬷说道:“就在屏风后面。” 太后冷哼了一声,便走了过去。川王爷慌忙跟了上去。太后知道他房里摆放简洁,根本没有藏身之处或者是能逃走的地方,才敢大声说。 川王爷低着头和太后到了屏风后面,却惊奇的发现夏叶儿不在这里。 太后和青嬷嬷都怔住了。川王爷道:“母后再做什么?” 太后尴尬的摇了摇头,又坐会了桌边。青嬷嬷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说着,不住的打量着屏风。 太后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看着面前坐着的川王爷,缓缓的说道:“打扰你这么久,即川,母后便回去了。” 川王爷闻言心下欢喜,早就盼不得她快点走,如今见太后要走,虽是高兴却也得做足了表面上的戏份,笑了笑,说道:“母后不坐坐再走?” 太后莞尔一笑,看着川王爷,淡淡的说道:“不了,这么久了,你好好休息便是。” 说着,便要起身,青嬷嬷见状,忙上前扶着太后起身,又看着川王爷笑着。 川王爷见太后起身,自己便也连忙起身,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太后。 太后见川王爷看着自己,临走还不忘嘱咐了一句,说道:“即川,母后方才和你说的那些,你还是要好好想想才是。” 川王爷听太后又提及让他去争储位之事,难免不悦,无奈的看着太后,却只能说道:“儿臣知道了,儿臣会依母后的意思好好想想的。” 太后闻言,以为川王爷的态度有所转变了,连忙笑着看着川王爷,又嘱咐道:“即川若是想好了或者有什么想法,便来母后宫里告诉母后。” 1188章 药方 川王爷敷衍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儿臣知道了。” 太后见川王爷有些不耐烦,也不再说什么,便抬脚转过身往外走,临走时不忘看向屏风处,青嬷嬷也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屏风处,二人眼里都有着一种不知名又似疑虑的神情。 川王爷看着太后与青嬷嬷的神色,不由得的想起了方才青嬷嬷拉开屏风时的情景,简直是太惊险了。 川王爷想着想着,便也看向了屏风处,眼神中还有些惊恐与好奇未散去。 青嬷嬷收回了眼神,转过头准备往外走,却正好看见了川王爷的眼神,正直勾勾的看着屏风处。 青嬷嬷看见了川王爷眼中的情绪,不觉有些疑惑,连忙轻轻的推了一下身旁的太后。 太后被青嬷嬷这么轻轻一推,回过神来,看着青嬷嬷开口正欲说话,却见青嬷嬷对自己使了个眼色。 青嬷嬷向太后一个劲的使眼色,又将眼神投到川王爷身上,示意太后看川王爷。 太后会意,顺着青嬷嬷的眼神看向川王爷,只见川王爷也正静静的看着屏风处。 太后见状,心下一顿,不知在思索着些什么,但见川王爷如此,不免有些疑惑,开始有些相信夏叶儿方才真的在屏风后,可又疑惑那为什么拉开屏风时后面却空无一人。 川王爷回过神来,转过头发现太后和青嬷嬷正在看着自己,心里有些惊慌,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川王爷看着门口欲走的太后与青嬷嬷,故意笑着,朝太后道了一句,“母后慢走。” 太后假意的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川王爷,终是抬脚,跨出了门外。 刚出了门外,又看了看房内,眼中尽是疑惑。这才携着青嬷嬷与一众宫女太监,缓缓往门外走去。 太后与青嬷嬷刚走到宫门口,正欲抬脚跨出宫门,突然又是一阵声响从殿内传来。 原来是藏着的夏叶儿以为太后与青嬷嬷已经走了,正挪了挪位置准备起身出来,不想却发出了声响。 青嬷嬷与太后相互对视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回过身,殿内的声音便瞬间消失了。 川王爷偷偷的瞥了一眼门外的青嬷嬷与太后,见青嬷嬷与太后听到了这细碎的声响,心中一时有些慌乱,轻咳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的一丝慌乱。 太后抬脚又往殿内走去,青嬷嬷紧紧的跟在太后身后。 太后与青嬷嬷跨入了殿内,二人一齐四处望了望。 太后四处望了望,见除了川王爷以外,空无一人,可自己刚才明明听到了声响,心中疑惑不已。 太后遂看向川王爷的面庞,淡淡地问道:“即川,什么声音?”说着,定定的看着川王爷,眼中满是不解。 川王爷见太后问他,不觉有些尴尬,最终看着太后,回答道:“没什么声音,母后,您可能是出现幻觉了吧。”顿了顿,又试探的说道:“要不要请太医给母后您看看?” 太后听川王爷如此说,也没有办法,又想起来方才川王爷的一声咳嗽,便又警觉的看着川王爷,有些冷冷的问道:“那你刚才咳嗽什么?” 川王爷闻言,想起来自己方才的那一声咳嗽,一时有些尴尬不已,略微思索了一会儿,随即看着太后,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川王爷身旁的心腹小厮见川王爷一时说不出话来,便上前一步行了个礼,说道:“启禀太后娘娘,川王爷以前染了风寒,久久不愈,这才落下了病根,平日里也经常是咳嗽不止。” 川王爷见小厮如此说了,便连忙点头如捣蒜,应和着说道:“对对对,母后不是也说了吗,儿臣旧时的风寒还未曾好。这不是,也时常咳嗽几声。” 太后听了二人如此说,也并未再怀疑什么,倒也将方才声响的事抛在了脑外,只是有些担忧的看着川王爷,说道:“也都是母后大意了。”顿了顿,又看着川王爷,问道:“可请太医瞧过是怎么回事了?” 川王爷张了张口,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小厮见状,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又低垂着头说道:“请过太医看了好几次了,药也开了,但总是不见效。” 太后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这太医院里的人,是越来越不中用了。”顿了顿,又看着川王爷说道:“改日母后便请几个民间的名医来与你看看,那些医术高明的,总要比宫中的这些个太医强些。” 川王爷见状,连忙点点头,“谢母后关心,儿臣一切都听母后的。” 太后看了一眼川王爷,淡淡的点了点头,“嗯。”又与青嬷嬷对视了一眼,便不再说话,抬脚出了门外。 太后与青嬷嬷往外走去,川王爷的心腹小厮便上前紧紧的跟在太后与青嬷嬷身后去送二人。 待太后与青嬷嬷走出了川王爷宫门外,小厮朝着二人的背影行了个礼,高声的说道:“恭送太后娘娘。” 太后也不理会,只是携着青嬷嬷与一众宫女太监,缓缓地朝太后宫的方向走去。 小厮站在宫门口向外看了看,又跨出宫门,静静的看向了太后与青嬷嬷离开的方向,直到看着太后与青嬷嬷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方才安心的回了宫内。 小厮入了院内,朝殿内看了看,只见仍然是川王爷一个人站立在原处,并未移动过。遂抬脚便朝殿内走去。 小厮刚跨入殿内,行了个礼,开口正欲说些什么,川王爷便抢先开口,静静的看着小厮,问道:“太后她们可走了没有?”说罢,定定的看着小厮,等待着小厮的回答。 小厮好似猜到川王爷会如此问一般,随即就开口答道:“回王爷,奴才已经看着太后娘娘一干人离开了。”语罢,顿了顿,又补充道:“太后娘娘她们已经走远了,应该不会再过来了。” 川王爷听小厮如此说,才真真切切的放了心,轻呼一口气,朝身后说道:“叶儿,可以出来了,太后她们已经走了。” 1189章 躲藏 夏叶儿在一件木器之后,听到了川王爷的话,从一侧探出头四处看了看,方才直了身子,从木器后走了出来,绕到了川王爷面前。 夏叶儿看着川王爷,长呼了一口气,一副释然的样子。 川王爷将夏叶儿的举动看在眼里,不觉笑了笑。 夏叶儿见川王爷在笑自己,有些茫然的问道:“你笑什么?” 川王爷忙掩去了笑意,看着夏叶儿,认真的说道:“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可爱得紧。” 夏叶儿听川王爷如此说,无奈的撇了撇嘴角。 夏叶儿抬脚走到了桌边坐下,素手轻抬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了茶盏小啜一口茶。 川王爷见状,也走过来在夏叶儿身旁落座,静静的看着夏叶儿,不语。 半晌,夏叶儿有些不满的抱怨道:“我看着你们在那儿吃饭,我却还得躲躲藏藏的生怕被她们发现,饭也没得吃。” 川王爷见夏叶儿言语之中透露着些许委屈与不满,又不禁笑了出来。只是这次,夏叶儿却没再问他在笑什么。 夏叶儿又喝了一口茶,抬眸看着川王爷,不满的说道:“我躲躲藏藏了一上午,还不能乱动,你知不知道那好累的啊。”顿了顿,又看向那块屏风,继续说道: “你还和你的好母后聊了那么久,嘘寒问暖的,听得我心里一阵慌。” 川王爷也看向屏风,却只是笑了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夏叶儿的声音便传来。 即川知道夏叶儿现在肯定是饿了,于是赶紧让自己的太监去给夏叶儿准备吃的,太监也很快就去了。 太后与青嬷嬷途经御花园,正巧御花园的花开的鲜艳,太后也并无什么急事需要打理,便在这御花园之中闲逛游走,也并不急着回宫,只是一边游走赏花,一边往太后宫中前行。 行至御花园一角,太后突然望见花丛之中有一朵花开的正好,便三两步上前,欣赏了一番。 青默默抬起头,不想却看到不远处一道角门外的宫道上,有一个小厮提着食盒匆匆的往另一边走着。 青嬷嬷细细的看着那名小厮,觉得十分眼熟,好似是方才川王爷宫中的奴才。又见小厮走得那个方向正是通往川王爷宫中的方向,心下一顿。 太后见久久无人回应自己,便唤道:“青嬷嬷。” 青嬷嬷也不理会太后,只是匆忙的摇了摇太后的衣襟,急急地说道:“太后,您快看,那是不是川王爷宫里的那个奴才。” 太后丢下了花,也顾不得什么,便顺着青嬷嬷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小厮提着食盒走着。太后听了青嬷嬷的话,连忙打量了一番那小厮,回想到那小厮正是方才在川王爷宫中与自己提及川王爷风寒的那个人。 太后与青嬷嬷相互对视了一眼,太后又顿了顿,最终点了点头,看着青嬷嬷说道:“对,正是方才在川王爷宫中与本宫说川王爷旧疾的那个奴才。” 太后说罢,又还是不明白青嬷嬷让自己看一个奴才的用意,便不解的问道:“怎么了?那奴才有什么问题吗?” 青嬷嬷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小厮离去的方向,压低了声音,淡淡的朝太后说道:“太后,奴婢方才看见那奴才手中是提着篮子的。”说罢,静静的看着太后。 太后听青嬷嬷如此说,便回想了一下,心想那个小厮确实是拿着食盒的,但还是不解青嬷嬷话中缘由,问道:“怎么了?” 青嬷嬷见太后不解的样子,不禁有些着急,却还是看着太后,耐心的说道:“太后,川王爷已经和你一起吃过饭了,为什么现在又送饭过去?”说罢,静静的看着太后,等待着太后的回答。 太后见青嬷嬷如此说,心中渐渐有了思绪,半眯着眼睛,淡淡的说道:“你是说……” 青嬷嬷好似知道太后心中所想一般,连忙接道:“对,奴婢就是觉得,这事定有蹊跷。”顿了顿,又补充道:“奴婢觉得,那膳食定是川王爷吩咐下人去拿来给夏叶儿的。” 太后闻言,听到夏叶儿,眼中不知是一种什么情绪,只是冷冷的说道:“夏叶儿?” 青嬷嬷坚定的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说道:“奴婢就说看见了夏叶儿藏在屏风后,果然没错。” 太后见青嬷嬷如此坚定,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太确定,又淡淡的说道:“可拉开屏风,后面空无一人,又作何解释?” 青嬷嬷听太后如此问,思索了一会儿,又看着太后,说道:“定是那夏叶儿趁机跑了,肯定又藏在了其他咱们看不到的地方。” 太后闻言,觉得有几分道理,心想这夏叶儿是帝师,有些武功也是理所应当,习武之人身手必定敏捷,若是能被青嬷嬷轻易发现,到才是桩怪事了。 久久,太后思索着,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两刻钟,太后却还陷在沉思之中。 青嬷嬷抬头望了望天,见太阳正照在空中,已至正午。 青嬷嬷见太后这般,无奈的说道:“正午快过了,太阳正毒着,太后娘娘还是先回宫休息休息吧。” 太后闻言,抬头看了看天,也确实有些疲倦了,便点了点头,“好。”扶着青嬷嬷的手,往太后宫走去。 太后与青嬷嬷悠悠回了宫中,入了殿内。 太后坐在床榻边上,便有婢女倒了茶奉上,婢女福了福身子,淡淡道:“娘娘请用茶。” 太后接过婢女手中的茶盏,拨了拨茶盖,吹了吹水边浮着的茶沫,轻抿了一口茶水。又将茶盏递与方才的婢女,略带慵懒的摆了摆手,“下去吧。” 婢女接过太后递来的茶盏,瞥了一眼太后,随即又福了福身子,转身缓缓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青嬷嬷则拿了扇子,近到太后身边,为太后祛热,太后手执书卷,懒散的翻看着。 不知不觉中,一晃便是几个时辰。 天已将近傍晚。太后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有些困倦的揉了揉颞颥,青嬷嬷见状,给身旁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 1190章 吉人只有天象 宫女会意,看了一眼床榻边坐着的太后,轻轻的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方才的宫女便又端了茶盏缓缓进入内殿。 宫女端着茶盏,看了一眼青嬷嬷,见青嬷嬷并没有什么动作,便上前将茶盏奉上。 太后看了一眼宫女,接过茶盏,浅啜了一口茶。将茶盏放于桌上,看着面前的宫女,淡淡的吩咐道:“传膳吧,本宫有些饿了。” 面前的宫女闻言,福了福身子,应声而下,“是。” 约过了一刻钟左右,方才的宫女便款款而入,后面跟着一众宫女,手中皆端着膳食盘碟。 几个宫女上前将膳食一一放置于桌上,方福了福身子,无声的退了出去。 青嬷嬷见状,上前扶着太后起身,太后走至桌旁坐下。 青嬷嬷便侍立在太后身后。太后拿起筷子夹了菜放于面前的碟中,遂夹起来放入口中细细品尝着。 太后又想起了夏叶儿之事,待饭菜下咽后,便开口淡淡的朝身后的青嬷嬷说道:“你可看清楚了今日屏风之后确是夏叶儿?” 青嬷嬷见太后问及夏叶儿,连忙坚定的点了点头,“奴婢看的是清清楚楚,绝对是夏叶儿。” 太后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又在心中想着些什么。 青嬷嬷又回想了起来,看着太后,缓缓地说道:“娘娘可还记得,今日娘娘走时,殿内还是一阵声响。” 太后听了青嬷嬷的话,细细想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说道:“是有声响不错,本宫那时是有疑虑的,即川与那奴才一时说到了即川的旧疾,本宫便忘记再追究那阵声响了。” 青嬷嬷闻言,轻叹了一口气,暗暗惋惜若是当时太后在意些,定能找出那夏叶儿。无奈的看着太后,又说道:“若不是看到那奴才提了食盒,奴婢倒还没有这般确定。” 太后听青嬷嬷说到那侍卫,心中又多了几分确信,不觉有些担心。 太后仍然夹菜吃着,心思却早已不知道哪里去了。 傍晚时分,寒意已经渐渐浓了。太后用过晚膳,宫女收拾了桌子以后,太后便坐在桌前思索着什么。青嬷嬷站在离太后不远处,也不敢上去多问什么。看太后脸上阴晴不定的,不仅是青嬷嬷,其她的宫女也是没有什么吩咐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也不在太后面前晃悠,生怕太后一个厌烦便给自己降罪。 太后抚着前额,微微闭起眼睛,看起来很是忧心。青嬷嬷不时抬头看一眼太后,抿一抿嘴唇,等待着看太后有什么吩咐。 太后冷笑一声,喃喃道:“夏叶儿啊夏叶儿······本宫算是不会放过你了。” 说着,太后手搭在桌子上,握紧了拳头,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青嬷嬷则是大气不敢出,心中还是困惑至极,为何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样消失了,实在是没有任何合理的解释。 太后思忖了好大一会儿,突然叫道:“青嬷嬷。” 青嬷嬷怔了一下,慌忙走上前来,回应道:“太后娘娘,您有什么吩咐?” 太后睥睨了一眼青嬷嬷,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气和极大地不悦,说道:“今天中午你说看到了夏叶儿就在屏风后面,这事是真是假?” 青嬷嬷听到太后还在为这件事愤懑,慌忙跪下,回答道:“奴婢不敢欺瞒太后娘娘,就算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啊!” 太后冷笑一声,喃喃自语道:“你们这些奴婢,平日里嘴上说的好听,真正到了关键的时候只怕还不只一百个胆子。”说着,太后睥睨着青嬷嬷,道:“你且起来吧。” 青嬷嬷这才站起身,却仍旧深低着头,不敢再说太多了。 太后手撑在桌子上,又思索了好一阵子。既然青嬷嬷说看到了夏叶儿,那必定是真的看到了。但是至于为什么屏风后面不见夏叶儿的踪影,任凭太后这般聪明的人,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况且太后在走出川王爷寝宫的时候,也切切实实地听到了声响。虽不知是不是夏叶儿,但一想到川王爷寝宫内侍女都被她遣开了,也开始怀疑夏叶儿是不是在川王爷宫中。 而自己无意中碰见的川王爷宫中送饭的奴才,自己又觉得这更证实了夏叶儿在川王爷宫中的这一事实,心中不免烦躁起来,心想这夏叶儿勾引了楚怀德,毁了惠言公主,如今又作狐媚子去勾引川王爷,心中不觉更是来气。 想了许久,太后突然笑了笑,看向青嬷嬷。青嬷嬷深低着头,却已经感觉的太后看过来的目光,自知没有什么好事情,却又没有办法拒绝,只得微微抬起头,紧皱着眉头看着太后,也不敢出声。 太后说道:“只见一次,不足以证明什么。若要求个安心,还得有更多的证据来证明才是。青嬷嬷,你说本宫说的对不对?” 青嬷嬷忙回答道:“太后所言极是。” 太后笑了笑,确实笑里藏刀,每一刀都能处处击在要害上,但发现时却为时已晚。 太后说道:“既然是你先发现的,那么你便去再证实一次给本宫看看。” 青嬷嬷又慌忙跪下,说道:“太后娘娘,若是奴婢被川王爷发现了,川王爷一定不会轻饶奴婢的啊!” 太后阴险的笑了笑,说道:“着青嬷嬷就大可放心了,你家里的事情本宫已经安排妥当了。不过本宫从不强人所难,所以一切还是你自己决定。” 青嬷嬷咬了咬牙,说道:“奴婢绝不辜负太后娘娘的一番信任。”太后这才满意的定了点头,青嬷嬷心情却很复杂,无为交错,不知所以。 青嬷嬷咽了一口唾沫,勉强的笑着。即便有一百个不愿意,但是这对太后来说很重要,是太后吩咐的,她不得不听从,只好答应了为太后去一探虚实。 而此时此刻,楚怀德宫里面,楚怀德依旧是坐立不安。 楚怀德坐在院内亭子里面,显得十分焦躁。太监过来替楚怀德倒了杯茶,说道:“楚大人无需太过操心了,叶儿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会平安无事的。” 1191章 三生有幸 楚怀德说道:“怎能不着急?太后只是召见叶儿问一些话,但叶儿这一去,便是好几天。也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皇上那边有没有消息,更是让人放心不下。” 太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倒了茶便推到了一边。看到楚怀德焦躁的样子,心中着实担心楚怀德的身体,但是自己却又没有办法劝说,只能干着急。 楚怀德说道:“本王命你去找人,可有线索了?” 太监顿了顿,才说道:“奴才找遍了京城,但是都没有寻到叶儿姑娘的踪影。”看着楚怀德神色黯淡了下来,太监才慌忙又道: “但是这样子,楚大人便要放心下来了。既然叶儿姑娘不在外面,定是还在皇宫中。” 楚怀德说道:“若是还在皇宫中,才更是让人放心不下。太后诡计多端,而又有玲玉公主在身旁,难保不会针对瑶儿······” 太监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楚大人,您身体还未痊愈,这样舟车劳顿,恐怕是对大人的身体不大好啊。” 楚怀德颦了颦眉,说道:“本王自己的身体本王自有分寸,你只要按照本王吩咐的去做便好了。这件事情本王是下定了决心,非去不可。” 太监素来知道楚怀德的脾气,低头有犹豫了好一会儿,但见楚怀德冷冷的看着自己,才道:“那楚大人是要现在就要继续寻找叶儿姑娘吗?” 楚怀德道:“耽搁的越久,本王心里就越是不安啊。” 太监点了点头,道了一句:“是。”便下去吩咐开了。楚怀德又独自一人坐了许久,把夏叶儿在宫内可能发生的事情都想了一遍,越发是担忧。正好这时,太监来说车马都准备好了,楚怀德才急急忙忙地去了。 守门的两个侍卫见楚怀德这般焦躁,火急火燎的样子,心中便已经猜到定是为了夏叶儿的事情。不用多说,也知道楚怀德此行一定是去找夏叶儿了。 一个侍卫叹了口气,道:“可怜天下有情人。楚大人这样优秀的人,就这么败在女人手中了。” 另一个侍卫回应道:“叶儿姑娘也真是有福,能遇到楚大人这么好的人。” “三生有幸。”那侍卫说道。 这时,太监出来了。太监正好听到了他们的言谈,便呵斥道:“做好你们该做的,不该议论的,就不要多议论,管住自己的口舌。” 两个侍卫道了一句:“是。”便不敢再谈论有关楚怀德和夏叶儿的事情。太监往外看了一眼,早已不见了楚怀德的身影,叹了一口气,便回去了。 那两个侍卫对视一眼,便关上了大门。 此时在即川宫里面,夏叶儿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夏叶儿对川王爷道:“我离开这么长时间,想准备准备,明天就回去。” 川王爷怔了一下,说道:“明天?是有什么事情吗,怎么这么急。” 夏叶儿摇了摇头,说道:“不回去该是有人担心我了。” 川王爷“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但是夏叶儿并没有感觉到川王爷情绪的变化,仍然自己吃着。半晌,川王爷放下筷子,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夏叶儿,打趣地说道:“这下你一走,可又没有人陪我喽!那些年迈的太监宫女,还能坐在一起闲聊,可惜他们聊得是前朝的事情,我插不上话去,他们也不怎么搭理我。” 夏叶儿说道:“别这么想,我又不是去赴死,一去不归了。要是有机会回来的话,第一个先来看你。”川王爷笑了笑,并不说话。 待夏叶儿吃好了,婢女撤去了碗盘收拾了桌子,端来了茶。夏叶儿和川王爷喝着茶,川王爷看着夏叶儿,说道:“既然你要走了,我也留不住你,不如你陪我下一盘棋再走吧。” 夏叶儿点了点头,说道:“我棋艺精湛,川王爷可要小心了。” 川王爷笑道:“好啊,也见识见识你棋艺是怎么个精湛法。”说着,川王爷喃喃道:“只是这宫里实在是太闷了。”话毕,便吩咐侍卫在院内偏角摆好棋。 这时,楚怀德已经到了宫中。但是因为太匆忙,走到宫道时,才发觉自己丢了腰牌。但是眼下找夏叶儿要紧,楚怀德也再没去找,而是到处打听夏叶儿的去向。 正好在宫道上,楚怀德碰到了鬼鬼祟祟的青嬷嬷。 楚怀德一眼便认出来了她,这就是在太后宫里面的那个老宫女,看着她偷偷摸摸的样子,楚怀德心下想道:“不知这老姑子是要做什么去,但是太后不满叶儿,她身边的人应该也要多留心,难免是要对叶儿不利的。” 这样想着,楚怀德便偷偷地跟在了青嬷嬷身后。不知为何,这一路灯火较少,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很难看清前方的东西。楚怀德总觉得这老东西没安好心,便不再想其他的事情,专心跟在了她的身后。 青嬷嬷是去了川王爷那里。平日里楚怀德和川王爷并无多大交集。因为川王爷是太后的人,他不得不多加防备着。 但是听闻川王爷根本无心政权,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是川王爷的确没有参与过皇家举办的一些重大的宴席,所以也很少谋面了。 楚怀德倒也不奇怪,太后是川王爷的额娘,让自己的心腹去川王爷这里也很正常。只是不知道这青嬷嬷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去,难不成她连自己的儿子都放心不下了? 川王爷的宫殿里灯还亮着,想必川王爷还未就寝。楚怀德没有像青嬷嬷那样畏畏缩缩的,而是趁着夜色直接进了川王爷的宫门。宫门是虚掩着的,而且一半的门都没有关上,轻易便进去了。转角处亮着灯火,有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坐在那里,映着月光下棋对弈。 不知为何,楚怀德总觉得下棋的那个女子身影极其熟悉。他只看了半晌,便断定那女子是夏叶儿。楚怀德想着,原来夏叶儿这么久都没有回去,原来是在川王爷这里。而他先前的那些忧虑,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1192章 令牌 夏叶儿过得很好,根本就不需要他担心。不过想来也是,夏叶儿本来就是美貌,再加上脾性又异于常人,能轻易找到可以保护她的人也不难。 这样想着,楚怀德不免有些心灰意冷,便转身离开了。 楚怀德走在宫道上,满脑子都是夏叶儿与川王爷对弈的场景,不禁觉得心中很是烦躁。而他也很是不解,为什么夏叶儿会和川王爷在一起。原来夏叶儿这么久都没有回来,是因为在川王爷这里,只怕早已忘记他了吧。 楚怀德恨不得把夏叶儿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他找得到的地方。潜意识里,他早已认定夏叶儿是他的人,无论谁接触到夏叶儿,他都会很不满,甚至是失望。 即将入秋,皇宫中枫叶红的似血,和银杏树枯黄的树叶混杂在一起,总有一种入秋悲凉的寂寞之感,油然而生。 走了许久,也不知走到了哪里,这个时候,楚怀德的奴才慌慌张张跑了过来,对楚怀德说道:“大人去哪里了,可让奴才好找。轿子早已经备下了,只是不见楚大人来,奴才这才到处找楚大人。” 楚怀德看了一眼那奴才,说道:“本王想一个人走走,让他们把轿子马车都撤了吧。” 那奴才问道:“楚大人眼下是要去哪里,让下人提前备好轿子吧,免得大人出来一时半会找不到人了。” 楚怀德摇了摇头,淡淡道:“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要找的人也还是好好的,不用再担心什么了,所以回去吧。” 侍卫道了一句:“是。”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忙对楚怀德道:“可是楚大人,这离使者馆门口还有好大一段路程,您是要” 楚怀德睥睨那奴才,冷声道:“本王说什么你没听懂是么?” 那侍卫这才噤了口,唯唯诺诺地说了几声:“是。”便退下了。楚怀德也不许他跟着,一个人在宫中漫步,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似的,无论如何也解不开这心结。 走了有几个时辰,竟然走到了宫门前。守门的侍卫拦住了楚怀德,问道:“做什么的,令牌呢?” 楚怀德摸向腰间,这才发觉腰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掉了,便对侍卫说道:“丢了。” 那侍卫道:“没有令牌,那边不能出城。” 楚怀德瞪了一眼那侍卫,冷声道:“让开。”侍卫却不听,推了楚怀德一把,喝到:“没有令牌便不能出宫,快走快走,否则治你个扰乱之罪。” 楚怀德本来心情就不大好,听到侍卫如此说,心中更加来气,一把夺过那侍卫腰间系着的刀便架到侍卫脖子上。那侍卫惊慌失措,忙要叫人。 正巧一个掌事的姑姑要出宫去为宫里买些东西,因为在宫里呆的时间久了,一眼便认出来了是楚怀德。见楚怀德如此,也顾不上什么了,慌忙跪下道:“奴婢见过楚大人。” 那侍卫一听是楚怀德,忙跪下道:“楚怀德恕罪,小人眼拙不知您是楚怀德,才犯下这种糊涂事。” 楚怀德叹了一口气,拿开刀还给了那侍卫,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侍卫惊魂未定,看着楚怀德的背影,抚着自己的胸膛连小声到了几句“吓死我了”。 楚怀德出了宫门,四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又见了刚才那位姑子,便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那宫女回道:“回大人的话,奴婢正要去集市上。总管太监给老奴说宫中缺的布料绸缎庄已经做好了,只是绸缎庄近日有些大事,一时半会送不来,便吩咐奴婢去拿。” 楚怀德看了一眼那宫女,“嗯”了一声,便离去了。那宫女也不知怎么回事,颤巍巍地回了楚怀德的话,便看着楚怀德离去,自己才敢挪动步子。只是不知道楚怀德身为王爷,为什么不做马车离去,连随从都不带。 楚怀德一个人来到了集市上。集市上人来人往,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楚怀德只觉得自己十分孤单。这样子热闹的地方,看起来不怎么适合自己,不过他觉得夏叶儿一定会喜欢来这里的。想道夏叶儿,楚怀德又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楚怀德回来的时候没有向侍卫说,两个守门的侍卫看到了转角处有人,不禁心下诧异。 一个侍卫对另一个侍卫道:“你看那人,是不是楚大人?” 另一个侍卫摇了摇头回道:“不知道,看不清楚。” 那个侍卫说道:“那也未必,若是楚大人没有通报呢?” 另一个侍卫说道:“只是衣着身形有点像楚大人,但是我还是觉得不是楚大人。” 那侍卫颦了颦眉,说道:“管他是谁,我们就这样守好了就好了。” 另一个侍卫这才点了点头,但是却收回来刚才漫不经心的样子,认认真真守在门前,装着样子。 楚怀德在拐角处站了许久,心中的酸楚越发强烈,感觉腹中闷得慌。楚怀德自嘲了几句,苦笑着摇了摇头,向前走去。 走近了那两个侍卫才发现果真是楚怀德。但是楚怀德却看起来闷闷不乐,抑郁踌躇。看着楚怀德萎靡不振的样子,两个侍卫不免有些担忧起来,想要问问楚怀德怎么了。 但是楚怀德看向侍卫时,却是目光凛冽,两个侍卫这才没有问出口来。 楚怀德上了台阶,冷声对两个侍卫说道:“开门。” 那两个侍卫这才慌忙打开了门,让楚怀德进去,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虽然楚怀德一向强势,但是两个侍卫不约而同的觉得楚怀德此次回来后又有了心事。 他们两个本来只是看门的侍卫,不应该管那么多的事情,但是楚怀德平日里待下人极好,他们即便不应该管楚怀德的事情,却仍然忍不住私下议论。 楚怀德走路中心都有些不稳,像是喝醉了酒一般。他缓缓地走了进去,直到楚怀德的身影消失在了两个侍卫的目光之中,两个侍卫才敢议论起来。 门口灯笼被风吹的摇摇晃晃,,跟随者烛焰也在空中摇曳,两个侍卫投在地上的影子也一晃一晃的。 1193章 喜怒无常 那两个侍卫关上了门,其中一个叹了一口气,说道:“楚大人如今总是这样,喜怒无常的,着实令人忧心啊。” 另一个侍卫点了点头,说道:“不管怎么样,楚大人还是会自己调整好的吧。” 那侍卫说道:“这件事情可能跟叶儿姑娘有关系。” 另一个侍卫点了点头,回答道:“听说这一次楚大人是去找叶儿姑娘的,但是看到楚大人一个人回来了,也不知道那叶儿姑娘是不是拒绝了楚大人,不愿意回来。” 那侍卫便道:“我猜多半可能是了。真是可怜天下有情人,楚大人这般痴心,为什么叶儿姑娘就是不理解楚大人呢。她不心疼咱们楚大人,可是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看着也心疼不已啊。” 另一个侍卫说道:“那你说,这叶儿姑娘是不是心中有他人?” 那侍卫说道:“不清楚。但是楚大人这般痴心,却仍然不能讨得叶儿姑娘欢心,多半是了。只可惜这有情人却不能两情相悦,真替楚大人和叶儿姑娘惋惜。” 两个侍卫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闲聊着,楚怀德早已经睡下了,梦中还隐隐约约有夏叶儿的身影。 而在楚怀德离开之后,青嬷嬷蹑手蹑脚的去了川王爷的寝宫。川王爷的寝宫大门洞开着,里面的情况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青嬷嬷自从那日回去以后,被太后狠狠地训斥了一番,还罚了两个月的俸禄,心中对夏叶儿也是怀恨在心。 青嬷嬷并不知道楚怀德来过,还以为只有她一个人,便鬼鬼祟祟地贴着墙小心翼翼前行。青嬷嬷生怕被人发现了,屏着气息不敢出声,青嬷嬷一想到上一次被夏叶儿逃了的情景,心中就不免来气,想着要怎么惩治夏叶儿。 着走着,青嬷嬷便想到了自己明明看到了夏叶儿在屏风后面蹑手蹑脚的,然而拉开屏风却并没有看到夏叶儿人影,心中不免十分疑惑,也想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候,有个宫女从这里经过,看到了青嬷嬷便道:“这位姑姑,您是哪个宫的,怎么以前没有见过您?” 青嬷嬷被吓了一跳,回头瞪着那个宫女,宫女被这样子一看,惊得连连后退了两三步,便要离开。青嬷嬷怕这宫女回去告诉川王爷和夏叶儿,一把拉住了宫女的手臂。宫女楞了一下,便要大喊。 青嬷嬷怎肯让她喊出声来?只见青嬷嬷一把捂住那宫女的嘴,威胁道:“你要是敢叫出声,我就杀了你。” 那宫女吓坏了,怎听她的话,不住的挣扎着。青嬷嬷在宫女腰上掐了一把,宫女疼的一直不停挣扎,伸手在青嬷嬷的手上打着,狠狠掐了一下。 青嬷嬷松了一下手,那宫女便在青嬷嬷的手上咬了一下,挣脱了青嬷嬷喊道:“来······” 话未说完,青嬷嬷一把从后面用胳膊揽住了宫女的脖子。宫女再叫不出声,挣扎了一会儿,便不动了。青嬷嬷这才放开宫女,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才发现宫女已经死了。 青嬷嬷慌忙把宫女扔进了花丛中,自己悄悄地一步一步往川王爷的宫门处挪步。 上一次的事情,青嬷嬷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怎么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瞬间便不见了。青嬷嬷心里想道:“这夏叶儿不知道搞的什么鬼,怎么可能人一下子就不见了。既然这一次太后让我再来一探究竟,我就不能让太后娘娘再失望,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才行。” 走到了一半,青嬷嬷又停了下来,四处观望着,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川王爷的宫门口了。 此时,川王爷正在和夏叶儿下着棋。川王爷和棋艺比夏叶儿略微好点,两人下了许久,夏叶儿眼看便要输了。 夏叶儿落下一个棋子,川王爷笑了笑说道:“你这会可是真的要输了。”说着,便要落子。 夏叶儿慌忙挡住了川王爷的手,说道:“不行不行,方才我是下错了地方,我要重新落子。” 川王爷说道:“不准悔棋,你若是悔棋了就是耍赖,君子做事怎可再三反悔?” 夏叶儿吐了吐舌头,说道:“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女子。”说着,硬是把自己的棋子收了回来,重新落在了棋盘上,这才心满意足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川王爷笑道:“原来你还把自己当做女子啊。”说着,便要端起茶杯抿茶。夏叶儿一把拿过了川王爷的茶杯,说道:“是啊,我是女子,就爱胡搅蛮缠无理取闹。”说着,把茶具都揽到了自己这边,得意地说道:“就不给你喝。” 两人笑谈着,浑然不知青嬷嬷已经来到了川王爷的宫中。青嬷嬷微微探出脑袋,往院内看去。院内梧桐叶子铺满了地面,也无人清扫,地面黄色的一片。 青嬷嬷冷笑了一声,想着这川王爷不听太后的话,苦日子便还在后头呢。若是他肯乖乖听太后的话,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满庭落叶无人清扫的地步。什么喜欢这种清闲,分明是给自己的软弱无力找借口,只可惜这些话不能当着太后的面说,只能自己想一想罢了。 青嬷嬷就这样子在川王爷的宫殿附近寻找机会进去,竟然守了整整大半天,为了取得太后的信任,青嬷嬷不得不这样忍耐,只把一切的罪责都推脱到了夏叶儿的身上,越发的恨夏叶儿了。 青嬷嬷探头探脑看了半晌,却不见川王爷的身影,便有些疑心川王爷是不是出宫去了。但是转念一想,已经这么晚了,川王爷不可能再离开,便想着川王爷去了何处。 青嬷嬷想进宫去看看,却又害怕冷不丁撞上了川王爷,只好探头探脑的环视着四周。 这时候,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些声响。只听到有一个男子说道:“不能这么耍赖,谁耍赖谁就是小狗。” 听声音,便知道是川王爷了。川王爷从不会这么放肆,况且这么晚了,川王爷身边肯定还有另一个人,一定是夏叶儿。而另一边也有一个声音传来:“那我就是小狗,你能奈我何?” 1194章 妖术 青嬷嬷这才肯定了是夏叶儿,心中不免大喜,蹑手蹑脚寻声而去。果不其然,在院内一处偏角的石桌旁,有两个人在哪里坐着。虽然灯光微弱,不是很清楚,但是青嬷嬷已经肯定了那两个人就是川王爷和夏叶儿。 青嬷嬷再仔细的打量了两个人一番,心中想道果然自己没有看错,夏叶儿就是在川王爷的宫殿里。青嬷嬷暗暗骂道川王爷明明是太后的儿子,却帮着外人,真是没有良心。 看到夏叶儿在川王爷的宫殿里,青嬷嬷多少是有些惊讶地,但是惊讶过后又暗暗得意,心想这次总算是抓到夏叶儿的把柄了,回去不仅可以向太后请功,以后太后有什么事情说不定还会让她去办。 但是青嬷嬷也再想,那女子分明就是夏叶儿,但是今天早上她使了什么障眼法,竟然让太后和她都没有发现,还害得自己被太后训斥了。青嬷嬷直念叨:“这种女人怎么该留在世上,先是祸害了楚大人,又欺负了玲玉公主,如今又来祸害川王爷了,可见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青嬷嬷悄悄地站到了门的旁边,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窥测到里面的情况,而又能不被发现。 青嬷嬷看着夏叶儿和川王爷打打闹闹的样子,心中只冷哼一声。 青嬷嬷心想道:“这夏叶儿不知道是用了什么狐媚子妖术,竟然让各个男人都待她极好。若说她没有用妖术,我可是断断不肯相信的。” 夜间烛光摇曳,身影看着不大清晰,看起来倒更让人觉得川王爷与夏叶儿格外亲密,行为举止根本不在意男女之别。 青嬷嬷不禁唾了一口唾沫,暗暗骂道好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青嬷嬷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夏叶儿和川王爷身上,难免对于其他的事情有些大意了。青嬷嬷想着,这下终于抓住了夏叶儿的把柄,夏叶儿算是完了。 这样想着,却没有发觉身后有个人走了过来。 是个宫女,宫女手上还捧着一个木盘,木盘上面放着衣物。 那宫女是宛嫔宫里的,正要给宛嫔去送衣物。宫女原先在太后宫中服侍过,只是后来被太后送去服侍宛嫔了,因此认得。 天黑,这一路灯光又微弱,那宫女也是女子,自然有些怕,因而走的极其快。 宫女见到青嬷嬷,起先是被惊着了,但看清楚是青嬷嬷后,便小声叫道:“青嬷嬷,您在这里做什么呢?” 青嬷嬷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着川王爷和夏叶儿的一举一动,丝毫没有发现宫女来了。 那宫女也没有发现青嬷嬷是在窥视,只想着太后是川王爷的额娘,让青嬷嬷来这里合情合理,便也没有多想,便叫出了声。 青嬷嬷倒是被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一个踉跄便摔倒在了地上。 虽然宫女的声音很小,但是已经将近入秋,夜里没有虫鸣,本就十分寂静,所以显得比平时大了些。宫女这样一叫,空灵的声音也难免会吓到青嬷嬷。 但是幸好院子大,声音传不了那么远。夏叶儿和川王爷并没有听见宫女的叫声,还是安然下着棋。 但是方才青嬷嬷摔倒在了地上,青嬷嬷本来人就笨重,再加上向后退了一步撞到了门上,声音本来就很大。 正好青嬷嬷摔倒的时候再一次碰到了门上,川王爷和夏叶儿是切切实实地听到了这种响声。 那宫女看到青嬷嬷这样子,竟然有些惊慌,也不知道青嬷嬷这是怎么了。 青嬷嬷瞪着宫女,虽然夜色正浓,宫女看不到青嬷嬷的神情,但还是感觉到了青嬷嬷满满的怒意,吓得不敢说话了。 那宫女慌忙道:“奴婢不知会吓到青嬷嬷,还请青嬷嬷恕罪······” 青嬷嬷一把把宫女端着的衣服甩向宫女的脸上,说道:“耽误了太后娘娘的事情,你该当何罪。” 那宫女慌忙说道:“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青嬷嬷也不想听她解释,冷冷地看着那宫女。那宫女慌忙跪下,说道:“奴婢真的不是有心的,还请太后娘娘高抬贵手,饶了奴婢着一条短命。” 青嬷嬷摔在地上的声音十分响亮。川王爷和夏叶儿再怎么玩的尽兴,却也听到了这个响声。 夏叶儿问道:“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在吗?” 川王爷怔了一下,说道:“奴才丫鬟我都遣开了,按理说没人的,我去看看。” 夏叶儿点了点头,说道:“小心点。” 川王爷浅浅一笑,说道:“这是我的宫里,不会有事的。”说着,川王爷便走了过去。 夏叶儿看着棋局,轻轻抿了一口茶,目送川王爷离去了。 门口青嬷嬷匆忙爬了起来,恶狠狠的对宫女说道:“你个贱婢,耽误了太后娘娘的事情,该当何罪!”忽而听到了有脚步声传来,直直向这边走了过来。 那贱婢打了自己一巴掌,说道:“奴婢知罪,奴婢知罪······” 川王爷听到有动静,停下了脚步,道了一句:“谁在那里?” 青嬷嬷咬了咬牙,一脚把那婢女踢倒在地上。婢女不知所措,也不敢起身。 青嬷嬷小跑靠着墙,给那婢女使了个眼色。 婢女虽不知青嬷嬷要她做什么,但是见青嬷嬷似乎不想被川王爷发现,因而便只好自己顶了罪,说道:“川王爷恕罪,奴婢是宛嫔宫中的。” 川王爷走了出来,青嬷嬷地心提到了嗓子眼,直喘着气,不敢说话。所幸川王爷并未走出宫门,而是在宫门口停了下来。 宫女连忙跪在地上,脸色惨白,也不知是不是月光映照的。川王爷抿了抿嘴唇,道:“你既然是宛嫔宫里的,在这里做什么?” 那婢女回头,看到了青嬷嬷充满恶意的眼光,忙对川王爷说道:“奴婢本来是要给宛嫔送去衣物的,谁知路过川王爷这里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便摔倒了。没想到惊扰了川王爷······川王爷恕罪。“ 宫女说话的时候颤巍巍的,语气也有些不大对劲。川王爷还是察觉到了,便伸手拾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那宫女自始至终都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吭声。 1195章 茶棋 川王爷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些衣服,有几件他曾经见过,的确是宛嫔的。但是川王爷心中也诧异,说道:“怎么这么晚了,还要送去衣服?难不成宛嫔娘娘今晚要穿么。” 宫女忙回答道:“不是的,这几件衣服都是皇上赏的上好的布料。如今宛嫔娘娘不怎么得宠,所以这些衣物洗好晾干以后,娘娘便让奴婢拿回来的。” 川王爷看宫女的神情,倒不像是说谎。川王爷便道:“起来吧。” 那宫女这才缓缓站起身,揉着膝盖,又俯下身去拾衣服。但川王爷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当,便往外走了走,又四下看了看。宫女格外紧张,怕川王爷看到了青嬷嬷之后连累到了自己。而青嬷嬷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出,悄悄往另一边挪着步子。 川王爷走出了宫门,往围墙那边看过去。 那宫女慌忙道:“川王爷,奴婢可以走了吗,耽误了这么久,再晚些怕宛嫔又要责罚奴婢了。” 川王爷回头看了她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没怎么搭理那奴婢。那宫女低着头,再不言语,额上有细细地汗水溢了出来。 川王爷看过去,却并没有发现有人,心中总觉得不大对劲。 青嬷嬷在川王爷回头那一刻便扑到了花丛中。花丛中被她勒死的那名宫女还在,翻着白眼瞪着眼睛,着实吓人。青嬷嬷一瞬间也被吓了一跳,心中想着等川王爷离开了之后,她只要把这宫女的尸体抬出去扔到荒郊野外,再让太后娘娘给川王爷说这名宫女她要走了便好。 这样想着,青嬷嬷心中放心了许多,透过花丛中的空隙看着川王爷。川王爷徘徊了一小会,对那婢女说道:“你如今摔了一跤,弄脏了这衣物,只怕宛嫔回去还是要责罚你的。” 宫女慌忙跪下,对川王爷说道:“奴婢愚钝,劳烦川王爷给奴婢想一个万全的法子。宛嫔一定会打死奴婢的。” 川王爷冷冷说道:“既然是你自己不小心,让本王想什么法子?” 那宫女低着头,看起来眼泪都要出来了。本来就不是她的错,如今不仅耽搁了这么久,还弄脏了衣服。凭宛嫔的性子,她能不能保全性命也未知,心中自然委屈。 可是青嬷嬷那边的人是太后,她又惹不起。若是给宛嫔解释今日发生的事情,难免又是一番责罚。 川王爷看着那宫女委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回去就实话实说,若是宛嫔责罚你,你就说是在本王宫门口发生的事情,若是她要责罚尽管让她来找本王。” 说着,川王爷解下了腰间的玉佩,扔给宫女。那宫女受宠若惊,千恩万谢的说道:“多谢川王爷,多谢川王爷!” 川王爷看到宫女高兴的样子,浅浅一笑,说道:“看你倒是十分机灵,做事怎得这般冒冒失失。” 那宫女忙道:“奴婢知错了,这次是奴婢不小心,奴婢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川王爷看了她一眼,叮咛道:“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别再摔了。” 宫女心中想道,若是她回去的时候只要不再碰到什么人,自然是摔不了的。若不是青嬷嬷那老东西,她又何苦这样子。即便有川王爷的话,回去也难免不会被责罚。 宫女心中是越想越恨,却又无可奈何,对川王爷自是千恩万谢,捧起了木盘子,福了福身子。那宫女自然是不敢管青嬷嬷,便不再去管其她的事情,只当自己是真的不小心摔在了川王爷的门口,低着头离去了。 川王爷看着宫女的背影,心中想道:“这时候给宛嫔送衣物,又正好出现在自己的宫门前,难保不是偷听,还是小心点为好。” 说着,便往回走了走,停在了宫门前。 青嬷嬷见川王爷走了回去,才从花丛中出来,长舒一口气。 待那宫女走后,川王爷朝外面望了望,外面已再无人影,但还是觉得关上宫门较为妥善些,便关上了宫门。 院内偏角的夏叶儿听见关门声,抬头望向宫门口处。 川王爷关上宫门,缓步朝夏叶儿走去,见夏叶儿抬头望着自己,便加快了步子走了过去。 川王爷行至夏叶儿身边,淡淡的看了夏叶儿一眼,便落座在方才的位子上。 夏叶儿一脸好奇的看着川王爷,半晌,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川王爷听夏叶儿问及,便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事,不过一个宫女去给宛嫔送衣服,不小心摔了一跤罢了。”说着,提起茶壶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夏叶儿闻言不自觉的望向门口处,只看得宫门紧闭,便又不解川王爷又为何如此,抬眸静静的看着川王爷,问道:“那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把门关上。” 川王爷见夏叶儿如此问,心中暗暗觉得夏叶儿的洞察力也是非常强的。 川王爷深深的看着夏叶儿,良久,才有些无奈的说道:“怎么能不紧张。”又将目光移到了宫门口处,继续说道:“若是被人发现了你在我这儿,那又该如何是好?” 夏叶儿闻言,略微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又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川王爷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茶水,便又抬手提起茶壶,为夏叶儿倒了一杯茶,将茶盏递与夏叶儿,不经意的看了夏叶儿一眼,温润的笑着,“喝口茶吧。” 夏叶儿接过川王爷手中的茶盏,淡淡的瞥了一眼川王爷,随即笑着,微微颔首,轻拨茶盖,浅啜了一口,又将茶盏放于桌上,静静的看着川王爷。 川王爷见夏叶儿正望着自己,竟突然有了一些不知名的情愫涌上心头,终是拿起一颗棋子,抬眸浅浅的望了一眼夏叶儿,淡淡的说道:“继续吧。” 夏叶儿见状,朝川王爷甜甜的笑了笑,随即也拿起一颗棋子,看着棋盘思量着。 半晌,“叭。”夏叶儿将一颗棋子落定在棋盘上,便抬眸看着川王爷。 1196章 赏赐 川王爷看了一眼夏叶儿所下棋子的位置,又抬眸看着夏叶儿,略带玩味的笑了笑,望着棋盘将一颗棋子落定。 川王爷宫‘门’外,青嬷嬷从‘花’丛中出来以后,又缓缓地滑坐在了地上,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仿佛一场灾难刚刚避过一般。 青嬷嬷刚刚被吓了一跳,现在仍是心有余悸,又回想起来方才自己推倒了的宫‘女’,在脑海中搜寻了一番,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又细细想了一想,最后确定那个宫‘女’以前在太后宫中当过职,不过平素胆子便小,想来也不会向任何人说什么的吧。 想着想着,青嬷嬷多了几分心安,又暗自庆幸还好这个宫‘女’胆子小些,若换成是那胆子大些的,指不定又在背后怎么嚼舌根,扰得自己不安。 青嬷嬷又想起方才在川王爷宫‘门’口看到里面川王爷和夏叶儿下棋的情景,不觉得意了起来,若是将这个消息告知与太后,那太后一定会相信自己早上看到的就是夏叶儿了,也好替自己摆脱了一个信任的麻烦。 青嬷嬷一番思虑过后,心中又是一阵得意,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便抬脚匆匆忙忙的往太后宫走去。 青嬷嬷一路上思索着许多,又是想着方才自己看到的场面,又是想着一会儿该怎样告知与太后。 就这样走着想着,不知不觉的便走到了太后宫‘门’口,两侧的灯笼高高的挂着,明亮的晃着人的眼睛。 守在宫‘门’口的两个宫‘女’见青嬷嬷这时回来了,便忙福了福身子,齐齐行礼,道:“青嬷嬷。” 青嬷嬷朝宫‘门’内望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两个宫‘女’,轻轻的点了点头,淡淡的说了句,“嗯。”便抬脚准备跨入院内。 两个宫‘女’见青嬷嬷这便要进去,相互对视了一眼。 最终,一个宫‘女’轻声唤住了青嬷嬷,“青嬷嬷。” 青嬷嬷听见那宫‘女’唤她,便顿了脚步,看着那名唤她的宫‘女’,淡淡的问道:“怎么了?” 那名宫‘女’小心翼翼的瞥了院内一眼,又看向青嬷嬷,压低了声音回答道:“青嬷嬷,玲‘玉’公主方才来了,现正在里面。” 青嬷嬷听宫‘女’说玲‘玉’公主来了,心下一顿,抬眸也往院内望去,随即又看着两个宫‘女’,略微思索了一会儿,终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便抬脚往院内走去。 两个宫‘女’望着青嬷嬷的背影,又想着玲‘玉’公主在里面也待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了,里面又不时又哭又闹的,心中不觉有了一些不知名的感觉。 青嬷嬷入了院内,走到殿‘门’口时,顿了顿脚步,抬眸往殿内望了望,也看不见什么人影,便索‘性’顾不得什么,抬脚便入了殿内。 青嬷嬷入了殿内,远远的便听见隐隐约约的啜泣声,听宫‘女’方才所言,那必定是玲‘玉’公主了。 青嬷嬷轻步往内室走去,只见太后坐在‘床’榻边上,玲‘玉’公主则坐在‘床’榻的另一边上,嘤嘤啜泣着。 青嬷嬷走上前,福了福身子,行礼道:“太后娘娘,玲‘玉’公主。” 玲‘玉’公主闻言,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见是青嬷嬷,便也不予理会,又低下头自顾的啜泣着。 太后见青嬷嬷回来了,心中自是着急想知道青嬷嬷此行到底结果如何,便望着青嬷嬷,眼神在传递着什么,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嗯。” 青嬷嬷抬眸对上太后的双眼,便会意的朝太后身边走去。 待走到太后身边,青嬷嬷压低了声音,在太后耳畔轻声的将方才自己在川王爷宫‘门’口看到的院内的一切简单的告诉了太后。 青嬷嬷说完,直了身子定定的看着太后,观察着太后的神‘色’。 太后听了青嬷嬷这些话,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心生一计。 青嬷嬷看着太后这般神情,便知太后应该已有了对策,便也暗暗思索着,想着如何为太后再谋划些什么 次日晨,川王爷宫中。 此刻正在梦中的夏叶儿梦见了和楚怀德在一起。 两人很久没有这般甜蜜,许是很久未见,梦中的居然看不清他的容貌了。 别苑中,玲‘玉’公主还是十分惦记着楚怀德,虽说自己此刻是被破了身子,但是也还是太后娘娘的‘女’儿的身份,自己还是公主呀,想来能在一起,能嫁给他,管什么身子呢。 太后宫也是不安宁着,青嬷嬷正在和太后娘娘两人商量着什么,这个青嬷嬷也不是什么善茬,此刻正在出着什么鬼点子。 太后娘娘品着上好的燕窝茶,婢‘女’们正为她宽衣解带,取下沉重的发髻,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容貌,虽是也年过半百,却是保养得当着,丝毫看不出一丝丝的岁月痕迹,青嬷嬷夸着:“太后娘娘就是天资出‘色’,这美貌,后宫之上谁能比得过您呢!” 太后娘娘听着心里也是舒畅,可一转头就看见‘门’口进来的玲‘玉’公主,心下咯噔了,对着丫头们大骂着:“该死的贱奴才,怎么不通报一声,吓死本宫了。”玲‘玉’公主凑上前来,看着太后娘娘:“姑母,玲‘玉’有要事要说,奴才们没通报是我进来的太快了。” 看不出其实太后娘娘是故意说给她听得,这玲‘玉’又不会看脸‘色’,手段也不是很好,太后娘娘此刻有点烦恼的看着眼下的丫头,也不好太驳她的面子了,只得作罢,挥挥手让婢‘女’们下去,问着她:“有什么事啊玲‘玉’,非得今天就过来。” 玲‘玉’公主看着太后娘娘问着,立刻献殷勤着说:“姑母,现下不妨让川王爷上你这来下棋,您下的指令,您说说哥哥怎么可能不遵命呢,之后就是.....”听着玲‘玉’的,之前青嬷嬷也是说过,自己还在纠结,眼下听着玲‘玉’说的,有点心动了,许是把即川单独叫过来,一直拖着他不就好了,正好自己也是很久没见他,想着打紧,这玲‘玉’是不能再怎么利用了,那即川正好叫过来和自己谈谈心下下棋,那里的事情就算发生了什么也是无关紧要了。 听下十分高兴,拿起自己的‘玉’镯子赏给玲‘玉’:“这是太上皇钦赐的和田商业,十分的珍贵,玲‘玉’你拿去吧,看你戴的会很好看。” 1197章 清雅之人 玲‘玉’公主看着此刻的‘玉’镯十分高兴,想着太后娘娘还是最疼爱自己的,接过‘玉’镯戴在了手上,嘴里谄媚地说着:“谢谢姑母,玲‘玉’很是喜欢呢。。шщш.79xs更新好快。” 看着玲‘玉’此刻笑着的模样,太后娘娘冷笑一声,果真也是个指望不上的丫头,一个‘玉’镯子就能让她这般喜欢,真是越来越没有价值了。 一大早,川王爷的宫殿里,太后娘娘身边的青嬷嬷就走了过来,看着还在吃饭的川王爷,想来这个夏叶儿此刻还没醒,只有他一人在吃着早饭,青嬷嬷走过去,川王爷即川看着眼下正是青嬷嬷,搁下筷子,问着:“青嬷嬷此番前来即川这可是母后那里出什么事了吗?” 青嬷嬷眯着本就不大的眼睛,笑容可亲地说:“川王爷,太后娘娘想你想得紧,眼下又是大白天,正是没事做,请您过去一同吃早点聊聊天解解乏呢。” 川王爷看着此刻的青嬷嬷,想着居然这时候让他去吃早点,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太后娘娘是自己的母妃,母后的要求不能不从啊,只得对着青嬷嬷说:“那还请青嬷嬷稍等,我待吩咐好家仆再去跟母妃请安,还请青嬷嬷先回吧。” 青嬷嬷自然是知道此刻他要去跟夏叶儿说,当然不可让他去同夏叶儿说了,上前一把拉住即川的手袖,笑着对川王爷即川说:“太后娘娘等急了,奴才可是要被责罚的啊,还是请川王爷速速前去吧。”说完用力一下,川王爷只得作罢,那就去吧,自己早点去也好早点回。 一路上忧心忡忡看着身后的宫殿,不知道她此刻可醒了,自己也是没和她说一声就走了。 不知道川王爷不在了,打算今天一早起来就去和川王爷告谢的,昨夜又是做了一夜的梦,梦中的楚怀德视乎都要看不清的,自己也很久没和楚怀德在一起了,这下不能再在这里呆了,应该快点回去,自己的丫鬟应该也是很着急自己的,还有点虚弱地从‘床’上起来,穿上鞋子走下来。走出房‘门’,空气真是新鲜,鸟语‘花’香的,‘门’前的树上还站着一只小鸟,叽叽咋咋,听着很是开心,许是马上能见到楚怀德,自己心情也变得无比愉悦。 走到大厅,却没见着川王爷啊,看着还未撤下的饭菜,问着一边的家仆:“小李子,川王爷呢?今天一早为何不见他。” 小李子看着已经醒了的夏叶儿,回着:“这还没吃完早点,就被太后娘娘给叫去寿康殿吃早点去了呢。” 夏叶儿没办法只得坐下来,本来还打算自己去亲自和他说完就走呢,看来只得再等等了。 肚子也很饿着,正好厨房刚刚做的新鲜的水晶粥好了,夏叶儿很久没喝了,闻着觉得很是美味,要来了一碗,吃着一个小包子。 待在这里这段时间,川王爷的家仆也很喜欢这个夏叶儿,眼下看着她这般能吃,不免打趣她:“叶儿姑娘,你这段时间可是吃胖了些呢。”说着小声捂着嘴角笑了下,夏叶儿正吃着‘肉’包子呢,听着眼下的小丫头这么一说,顿时放下了包子:“真的是胖了吗?那怎么办楚怀德改笑话我了。” 看着她信了,小丫头立刻说:“奴婢说笑的呢,叶儿姑娘一点也没胖,还是那么美丽动人,莫要怪罪我啊。” 边打趣着边说,看着眼前的‘花’儿开得正茂盛呢,想着也好等川王爷回来,自己能做点‘玉’‘花’糕给他,也算是谢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与收留。 “你和我一同去摘‘花’去吧。”看着小丫头,谁不爱美丽的‘花’啊,看着小丫头愉快的点头,这下‘门’庭外的‘花’朵正是开得茂盛的时候呢,一边看着‘花’,一边想起来自己和楚怀德还有自己的小丫头一起摘‘花’,真的很开心,现下一个人摘‘花’,想着也是‘挺’寂寞的,看着开着很是美丽的‘花’朵,不过心情也是很不错了。 心想这‘花’朵就得新鲜的才最好,如此做出来的糕点才会是最美味的。 夏叶儿与丫头看着满庭院的‘花’朵,两个人一同开心摘着,各种各样的‘花’,川王爷这个人爱好非常清雅,就是爱好养‘花’看书下棋,不爱朝政,太后娘娘这般心思沉重,没想到生的川王爷却是一个清雅之人啊。 收集了很多的‘花’朵,决定好好做一番,正好看着厨房里空着,和小丫头洗着‘花’瓣。 小丫头便也跟着夏叶儿学了很多厨房的手艺,这文武双全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夏叶儿让小丫头很是羡慕着。 看着夏叶儿很快就洗好了‘花’朵,均匀地放进冷水中,过了一下水晾在板子上,烧着大火将水烧开了,只见夏叶儿把‘花’瓣一朵一朵放在锅子里的漏网上。 夏叶儿盖上锅盖,蒸了一会,取出一把面,将蒸好的‘花’朵取出来,与面柔和在一起,居然变成晶莹剔透的模样。 “这般是怎么做出来的真的是好神奇”,丫头看着那做好的糕点,好奇的看着夏叶儿。 夏叶儿擦擦额头上的汗水,笑着说道:“是一个人教给我的,他的独家秘笈,不外传哦。” 这个方法是楚怀德教她的,夏叶儿自己当时很是喜欢吃‘玉’‘花’糕,她自己也会做,只是一直做不出那种记忆中的味道。 楚怀德知道了夏叶儿的苦恼,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学来了这个手艺,夏叶儿当时真的是非常感动,这个‘玉’‘花’糕最最正宗的做法就是民间的做法,宫中是吃不到的,想来夏叶儿入宫了就难吃到了,却不曾想楚怀德教会了自己。 太后宫中,一桌子的好菜,川王爷上前行了个礼,说道:“儿臣拜见母后,母后近来可好。” 太后娘娘看着川王爷,温文尔雅,真是气质非凡,心下也是很开心,川王爷才是自己心目中人选,拉着他:“即川,来陪母后一同进食,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你最爱吃的。” 看着一桌子自己爱吃的,不过心下挂念着夏叶儿,不知道她这会可醒了,是否知道自己此刻在太后这:“儿臣来前吃过了,母后不必为儿臣准备那么些吃的,母后真是费心了。” 1198章 碧螺春 心不在焉吃着一桌子好吃的菜肴,听着太后不痛不痒的说着家常,心下只想快点吃完。 此刻夏叶儿看着锅中已经烧开了水,自己也柔好了面,按压出花朵的形状,很美的花朵就出现了,小心翼翼把糕点放在锅上,待会蒸一下就可以了,他待会应该就回来了吧,自己正好弄好了这个,想来他也是很爱吃的,正好用着这个去好好感谢一下川王爷,也好郑重和他做个道别。 夏叶儿一番苦等着他回来,要亲口和他做个道别,却眼看就要看着日上三竿。 而另一边,太后宫中,二人用完膳,太后看着眼前心思早已飞到外边去的川王爷,太后说道:“待会别走,陪着母后下会儿棋吧,很久没与你一起对弈一番了。” 川王爷闻言,对太后微微一笑,但心中却已经是波澜起伏。他被召见的时候夏叶儿还没有睡醒,醒来后不见他,夏叶儿必定不会等候太久的吧。本来川王爷还打算向夏叶儿道别的,但是不知这对弈太后还要留他多久。但眼下既然太后说了,自然是不能拒绝的,只能勉为其难陪太后下一盘棋,快快结束了才好。 太后浅笑着看着川王爷,问道:“墨儿,有什么不妥的吗?” 川王爷思绪被扰乱,顿了半晌,才笑着回应道:“啊……没有,儿臣也很久没有陪母后下过棋了,今天难得母后有空,当然是极好的。” 太后见川王爷同意了,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笑,遂对川王爷说道:“墨儿能来陪母后,母后还是挺开心的。”说着,忙叫了青嬷嬷来。 青嬷嬷福了福身子,问道:“太后娘娘,您有何吩咐?” 太后道:“本宫与川王爷是许久不曾对弈了,也不知这么久,川儿棋艺是否又精湛了许多。” 青嬷嬷会意道:“那奴婢这就去备棋盘?” 太后微微颔首,青嬷嬷道了一句“是”,便匆匆下去了。 青嬷嬷对一个小宫女说道:“太后娘娘今日要与川王爷下棋,你去准备棋盘棋子吧。” 那宫女应了一句:“是。”便匆匆忙忙离去了,生怕自己动作慢了又被责骂。 青嬷嬷正准备转身走人,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道:“慢着。” 宫女转过身,忙问道:“嬷嬷还有什么吩咐?” 青嬷嬷浅浅一笑,说道:“不需要太急,你且做其他的事情,缓一会再拿也不迟。” 宫女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从了青嬷嬷的话,先把手头的事情做完再去拿棋。青嬷嬷一向诡计多端,这次也不知道又有什么计谋,宫女也不再多想了。 这边太后看着川王爷,脸上尽是笑意,倒让川王爷有些莫名其妙。川王爷只感觉,太后笑的很轻佻,似乎有数不尽的嘲讽意味在其中。 但眼下他最担心的,还是夏叶儿的事情。若是太后留他太久,夏叶儿等不到他先走了怎么办。这告别的话,他是一定要说的,只因不知下次再见是何时,甚至不知还能否再见。 这宫女下去拿棋盘棋子,竟去了许久。但太后看起来却似乎并不着急,笑意吟吟地和川王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川王爷一直浅浅笑着,心中却早已安分不下来。 太后走到桌边,提起茶壶给川王爷倒了一杯茶,递给川王爷,噙笑说道:“即川,先来喝杯茶吧。” 川王爷想着,要是太后有意要留他,他也是没办法拒绝的,只好佯笑接过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太后笑意越发浓,而这让川王爷更加感觉到隐隐不安。太后一向是不许下人怠慢的。但今日突然亟亟唤自己来,只怕是太后的意思并没有单纯让他来用膳这么简单。但他实在是猜不透太后的心思,便不再去猜了,又抿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了桌上。 太后也给自己倒了杯茶,轻呷一口,说道:“这碧螺春却是是好茶,泡下后白云翻滚,茶叶徐徐舒展,上下翻飞,茶水银澄碧绿,清香袭人。” 川王爷附和说道:“母后这里的东西,自然都是极好的。” 太后笑了笑,在桌前坐了。放下茶杯,说道:“如今是好的,只是不知以后还能否享用得到了。坐吧,一家人无需那么拘谨。” 川王爷心中想着,不肯露出真面目的,一直都是太后罢了,也不知她这句话中的深意。这样想着,心中又不免想起了夏叶儿。若是来不及道别,他自然是不肯安心的。这样想着,便又走了神。 太后见川王爷这般,轻声唤了一句:“即川。” 川王爷这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句:“母后。” 太后点了点头,说道:“想什么呢?最近总见你心不在焉。” 川王爷怔了一下,笑道:“不是心不在焉,只是最近身体不怎么好,难免精神有些恍惚。”说着,一口饮尽了杯中的茶水。太后抬起手,又给川王爷添满,这才抬眸缓缓说道:“身体最要紧,要多多留心。既然精神不太好,便再让太医看看吧,免得病重了反倒不好医治了。” 川王爷道:“母后关怀,儿臣感激不尽。” 太后道:“你又见外了,我们母子,何须说这些客套话。” 川王爷抿唇不语,浅浅一笑,垂眸不再说话。 又过了许久,那宫女才来。川王爷已经有些不悦了,便不管太后,对那丫鬟说道:“怎么一个棋子去拿了这么久?” 那宫女慌忙跪下,说道:“川王爷恕罪,太后娘娘因一直没有人陪同下棋,因而早已收起了那些棋盘棋子。今日川王爷要与娘娘下棋,奴婢才慌忙去找的。” 太后看了一眼那宫女,说道:“就算是找,怎么也去了这么久?真是越来越大胆,竟敢怠慢本宫与川王爷了。” 那宫女手中还拖着棋盘,便连连低眉颔首道:“太后恕罪,太后恕罪!” 太后眼看还要罚那宫女,川王爷想着宫女也不是有心的,便对太后道:“母后,她也不是有心的,这一次就算了吧。” 1199章 玲玉公主 太后早就料定川王爷不会罚那宫‘女’,也知道让宫‘女’迟来一会儿是青嬷嬷的意思。太后对那宫‘女’道:“既然是即川说了,这次就姑且饶你一次。罚去一个月俸禄,这几天也别在本宫面前出现。” 那宫‘女’连连谢道:“谢太后娘娘,谢川王爷。”说着,便站起身,把棋盘放在桌子上面。又低着头退了下去。 太后对着川王爷浅浅一笑,说道:“你执白棋,你先走。” 川王爷便在棋盘上落下了一枚棋子。太后似乎并不多加思考,很随意的也落下一个棋子。 这样下了许久。却仍是没有分出个胜负。 川王爷因此便道:“母后棋艺‘精’湛,儿臣已是输定了。” 太后嘴角浮起笑意,说道:“即川,你有些心不在焉啊。” 川王爷忙解释道:“儿臣并不是心不在焉,只是和母后很久没有下过棋了,下棋时甚是惶恐。”话毕,川王爷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太后。 太后一笑,说道:“早说过你不必如此拘谨。但我们很少谋面,你这样也很正常。不过你无需记住我是太后,只需要记住我是你的母后,你的额娘便好了。” 川王爷不再言语,自知无论如何也要下完这盘棋再说,便稍稍专心了起来。但川王爷总觉得很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潜意识里,他总觉得今天要出事,很想早点回去。但太后看起来漫不经心地下棋,实则十分认真。但川王爷心有旁骛,很快便有要输的状况了。 太后看了一眼川王爷,说道:“母后看你棋艺越发差劲了,可是心中还有别的事情?皇上最喜欢下棋,在这对弈上面,你可是要多下些工夫。” 太后如此说,川王爷已经是明了太后让自己下好棋无非就是想讨皇上欢心,好让自己谋得皇帝的位子,而太后也能如愿以偿的做上最尊贵的位子。 一局下完,心有旁骛的川王爷自然是输了。太后说道:“这一局你太漫不经心,并不算你的真本事。你专心一点,我们再下一盘。” 川王爷只想着自己随意下,无论输赢都能快点结束。但却没想到太后如此说,分明就是想尽心思要挽留自己。这样一来,川王爷越发担忧。上一次青嬷嬷已经发现了夏叶儿,照着太后的脾气绝不可能就此罢休,这让他很是担心,也不知自己的宫里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正巧这时,玲‘玉’公主来了。玲‘玉’公主见了川王爷,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柔声说道:“见过太后娘娘,川王爷。” 太后半晌没有发话。川王爷看了一眼玲‘玉’公主,却并不是很在意她,只道了一句:“起来吧。” 玲‘玉’公主道:“多谢川王爷。”说着,便盈盈起了身。玲‘玉’公主上前一步,站在了太后身边来。太后微微瞥了一眼玲‘玉’公主,却不去看她,只笑道:“你来了。” 玲‘玉’公主微微颔首,说道:“侄儿在自己宫里着实闷得慌,听闻川王爷在母后这里,便想来凑个热闹。母妃不会嫌侄儿烦吧?” 太后笑了笑,道:“来了正好,也难得你还认得川王爷。” 玲‘玉’公主抬起头,对着川王爷媚笑着,又低下了头。川王爷偏过脸,并不想去看玲‘玉’公主。玲‘玉’公主见川王爷不屑于她,心中自然是十分厌烦这川王爷。况且又知道川王爷与夏叶儿走的近,她恨夏叶儿入骨,也恨川王爷。 太后执意要和川王爷下棋,川王爷拒绝不得,只好陪着太后再下了一盘棋。川王爷已经是按捺不住,便对太后说道:“母后,儿臣不是有意要扫母后的兴致,只是儿臣每日都给自己规定了要背的书籍,实在是一天都不敢耽搁。” 太后岂不知川王爷这种玩世不恭的人会不会读书。太后因而便道:“那你来给母后说说,你都读了些什么书籍?” 川王爷怔了一下,硬着头皮说道:“四书五经都看过了,只是还不大熟悉。” 玲‘玉’公主便忙道:“川王爷说着这些,我也曾读过,有些不解之处能否请川王爷指点一番?” 川王爷怔了一下,抿‘唇’不语。太后心中想道,既然川王爷是她要培养的以后王位的掠夺者,自然是不能让川王爷太过窘迫,太为难他,以免日后对自己生恨,便给玲‘玉’公主使了个眼‘色’。 玲‘玉’公主却偏偏不懂这颜‘色’,对川王爷道:“莫非川王爷说的这些,都是搪塞太后娘娘不成?” 川王爷浅浅一笑,回道:“圣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玲‘玉’公主如此聪慧,通读诗书,但愿不要失了德才好。” 玲‘玉’公主听完此话,心中恼怒,还想反驳,太后忙道:“言墨说的有礼。玲‘玉’,记住了吗?” 玲‘玉’公主这才不大乐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是,侄儿记住了。” 川王爷说道:“既然玲‘玉’公主来了,母后也不怕一个人无聊。看着也没有儿臣什么事了,儿臣就先行告辞了罢。” 玲‘玉’公主听川王爷要走,只想若是他这一会去,定然会救了夏叶儿,便上前一步拦住了川王爷。川王爷不解道:“公主这是何意?” 玲‘玉’公主才慌忙收回了姿态,说道:“我一来,川王爷便要离开。知道的人,只说川王爷善解人意,而说我没有眼‘色’。这不知道的人,便会说是我有意霸占着太后不想让你们母子相见,更是我的不是。这说来说去,都是指责我的,川王爷可是万万不能就让我这样被别人诋毁啊。” 川王爷睥睨了一眼玲‘玉’公主,玲‘玉’公主竟这样就落下了泪,用手绢轻拭脸庞。不管玲‘玉’公主是不是真的伤心,但是川王爷看到一名‘女’子因他哭了,心中却总觉得过意不去。 太后因而说道:“玲‘玉’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既然即川你和母后对弈有些惶恐而心神不宁,便与玲‘玉’公主对弈一场可好?”川王爷怔了一下,说道:“玲‘玉’公主是‘女’子,而儿臣一个男人,若是输了难免让人去说。但若是赢了,别人又会怪儿臣不懂得怜香惜‘玉’,只会欺负一个小‘女’子。” 1200章 寄托一生 太后也没有强求,只是给川王爷倒了一杯茶,递到了川王爷面前,说道:“那你便再与母后对弈一场吧。” 川王爷接过茶杯,还有些犹豫。但想着眼下自己也没办法拒绝了,便应允了下来。 夏叶儿在川王爷哪里等了很久,川王爷也没有回来,夏叶儿心想自己也不能够一直在这里,于是留下一张字条,自己就离开了。 想到太后现在和川王爷在一起,也就没什么大碍了,也就不会有人堵着自己了吧,夏叶儿转身就离开了。 再次来到青竹院的时候,宫女们还在工作,看见夏叶儿进来了,一个个都迎了上来: “姑娘,你终于回来了。” 春香秋月脸上是担心,夏叶儿笑笑: “可有人找我?” 就在这个时候,楚怀德进来了,推门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着楚怀德,楚怀德看见夏叶儿在这里的时候,一瞬间的惊喜个,但是想起来哪一天的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心里面就很不开心: “你回来了。” 夏叶儿很惊讶,态度竟然这么冷漠: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 “明天,有个晚会,你要去,我来通知你,我走了。” 果然楚怀德就走了,这是怎么了夏叶儿很无奈。 第二天就是要参加宴会了,夏叶儿早早准备好了,可是却一直不见楚怀德过来找自己夏叶儿也就只好自己去了。 晚会上人来人往,夏叶儿自己坐了下来,可是远远的就看见了两个人,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善茬,玲玉公主和李雪云,这两个人在一起,要干什么。 玲玉公主记住了夏叶儿这个女子,看起来和楚怀德那么的亲密,自己一直都想在楚怀德的身边,但是楚怀德从来都不问自己,有时候玲玉公主也会想着为什么这些男人不看自己,每个人的回答都不一样,有的人会说是那个男人的错,有的人会说是不是抬举什么的事情,但是很少有人会说是玲玉公主的错误。 楚怀德不管做什么都会让人关注着,能帮忙的话就去帮忙,很少有人可以喜欢一个人喜欢这么久的,玲玉公主自己也说不明白是不是喜欢,但是总感觉得不到的东西也不想交给别人,可能这是每个女人都会有的心理,自己得不到的不想给别人,总想着去占有一些没有的东西,从小玲玉公主就是想要什么都还有的,现在看来一个男人却没有得到,这个男人完全可以寄托自己的一生。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就是不理财自己,向来自己可能没有什么又是,可是越是这样想就越觉得夏叶儿不是个东西,明明长得也没有自己多好看却可以拥有自己没有的东西。 但是这一次的楚怀德却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女人这么的好,女人就是看不惯自己喜欢的男人对另一个女人好,每个人都有嫉妒心理,这种心理是从小培养的,玲玉公主知道自己有这种心理,但是这样的情况是每个有钱人家的公主都会有的。 只要是个有钱的人都会存在这种心理,也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心理才会让自己慢慢的变得厉害,变得让别人畏惧,毕竟只是一个公主,不能让一个小女人踩在脚下面。 “李雪云,一会结束了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情想跟你商量,这件事情对你也有好处,我们都有共同的目的,我有点事情想给你说。”玲玉公主让下人这么对李雪云说,这个下人跟了自己很多年,从小跟到大,有钱人会专门养一个丫鬟服侍自己,也叫作陪伴自己,这样的话会让两个孩子有所依靠,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知道这两个孩子是在一起的,也都会明白原来这个孩子就是那个人,所以这样的情况会让两个孩子的关系更家的亲密,也就是这样子才会有钱人专门养活一个女孩子当丫鬟,而玲玉公主的这个丫鬟也是从小就培养的。 所以说玲玉公主对这个丫鬟是很信任的,不管什么时候都会让这个人去帮助自己传达一些信息。这样自己也可以放心,更不说让自己亲自动手。所以每到这个时候玲玉公主想起来的第一个人就是他。“你就这样跟他说就行了,我相信他会明白的,大家都是聪明人。”玲玉公主笑了笑 李雪云听到玲玉公主这样说心里十分高兴,终于还是有人会帮助自己的,都是女人大家各有所需,其实听到这些就知道会为了什么事情,无非也就是夏叶儿怎么对付一类的,在宫里这样的事情十分的普遍,每个人心里都会有一些不想说的事情或者是对付不了的人,这个时候就会想到多找几个帮手。 玲玉就是这样一个公主,不然是混不到现在的。“早知道这个公主喜欢楚怀德,每次都想着楚怀德,只是老天爷在帮自己,现在正是自己对付夏叶儿的时候,有了玲玉公主帮助自己什么事都是小事情。”李雪云一直想着借这个机会可以拉拢一下玲玉公主,早就想到了会是这个结局,只是没有想到玲玉公主会自己过来找自己,这样让自己感到有些意外,看来玲玉公主早就对这个夏叶儿有过想法了。 “这样的话也就不用自己动手了,听闻一直喜欢楚怀德果然是真的。”李雪云笑了笑,这样的话自己以后就再也不用害怕夏叶儿了,在李雪云眼里要就想好了以后会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每天做的事情无非就是那几样,讨男人欢心,让身边的男人高兴了自己以后也会有好处。 那种励志怎么怎么样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有钱人的世界了,所以李雪云很看不起夏叶儿,明明什么都会有但是还要是装的什么都没有,有的人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走一条不一样的路,夏叶儿就是那样的人,而李雪云却走上了相反的路,每个人都不一样想的多了也就更加的不同,最后走的结局也都不会一样。 1201章 算计 李雪云看着人都走光了,就来到了后面,看见玲玉公主礼貌性的说了声公主好,“公主,不知道您让我过来有什么事情,还是说我得罪了您,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那样的话我也是没有心思,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还请公主见谅。” 这些都是客套话,李雪云知道这样的开场白其实才是最好的,因为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有这样才能看清玲玉公主到底是准备帮助自己还是准备让自己做一些没有用的事情,在皇宫的时候最容易的就是拉拢自己的帮,这样的话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不会有人欺负自己,也都不会害怕自己被别人欺负,好多时候这些都是以后才会明白的,只有当自己在困难的时候才会想到有别人会帮助自己,这还是幸运的。 最可怕的是想到了别人却没有人回来帮助自己,你相信的人也不过是来看你笑话的,“公主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女子,没有什么特殊的本事,还请您多多包涵.. “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们都是在这里生活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我这次叫你过来就是因为我很欣赏你,我想告诉你我们这么投缘不如以后我们就做姐妹好了,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照顾你的。” 玲玉公主笑了笑,这些都是自己经常说的话,一会就会告诉自己的真实目的,当然不是做一个姐妹就行了,世界上说的话最多的就是来的快走的也就快了,说得出口的话不一定会是有用的话,但是没有想到李雪云会来试探自己。 “照你这样说的话,我也不说其他的废话了,大家都是聪明人,以后我做你的靠山,你帮助我弄死夏叶儿,这个女人我看他很不爽,而且我也看得出来你们两个是有仇的,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帮助你,我在这里只是说明我的立场,剩下的你懂了吧,我就不多说了。”玲玉公主笑了笑。 李雪云心里很高兴,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没什么区别,那这样的话自己终于有了后盾以后就再也没有什么顾虑了,想到这里李雪云亲切的叫了声姐姐。 这一幕都被春香看在了眼里,这些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对春香来说夏叶儿就像是自己的亲姐妹一样自己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是也不想让自己的朋友发生任何意外,这些事情还是有必要让夏叶儿知道的,自从夏叶儿变得聪明以后好多事情都没有来得及高速向自己,但是不管怎么样只要是自己的朋友过得好心里都会很高兴,春香只希望自己的小姐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任何伤害小姐的事情都是不允许发生的。 “小姐,我刚才看见李雪云和玲玉公主在一块了,他们可能要联手对付你,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了。”春香赶紧告诉夏叶儿,这个好朋友虽然和自己平时联系的比较少,但是也不是没有联系,总会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就出现,好多人都会认为自己有用的才是最重要的。 夏叶儿嗯了一声,当时看着玲玉公主就觉得不对劲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的快就要对付自己,现在看来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玲玉公主会想到针对自己,难道是因为楚怀德?看来这样的事情有必要找楚怀德问一下了。 对于春香这个丫鬟夏叶儿还是很放心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总会在第一时间就帮助自己,所以夏叶儿还是比较相信春香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总会在第一时间就帮助自己,所以夏叶儿还是比较相信竹月的,至少不会跟那些人一样去欺骗自己,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人从自己身边经过说一些不一样的谎言,也有的惹怒交朋友喜欢跟那些有钱的人沟通,很少有人能像春香这样坦白的和自己交朋友。 现实就是这个样子没有人会因为利益选择你,都是闲的没有事情的时候才会帮助你一下,几乎很少有人会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时候会帮助你,但是竹月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夏叶儿知道朋友是一个很稀少的东西,很少会因为你没钱就帮助你,有钱的人很少,没钱的却会有很多,当你成名有钱的时候会有很多人过来拉拢你,即便你开始厌恶但也是身不由己,把自己逼向绝路是最好的方法。 回去以后,夏叶儿想了想自己知道他们联手了,但是对玲玉公主自己却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有好些情况都不明白,也有好多的原因还没有搞懂,为什么这两个没有关系的人会想在一块对付自己,女人都是可怕的东西,想当初两个女人吵架的时候只是骂骂就结束了,男人打架的时候也只是动动手就可以了。 但是女人最可怕的就是算计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让人倒霉了,算计是最可怕的东西,好多人都不敢招惹那种精于算计的女人。 “楚怀德,你告诉我玲玉公主是你什么人,这个女人总感觉对我不利,我想多了解一下这个女人,你最好老实的告诉我。”夏叶儿看着身边的楚怀德。 楚怀德本来已经安排好了自己的心思,已经慢慢的恢复了,虽然夏叶儿和川王爷两个人相互之间的关系一开始楚怀德决定,很难受,可是后来看到夏叶儿对自己的态度,楚怀德也就放心了,之前能够证明,夏叶儿是喜欢楚怀德的,可是现在叶儿问玲玉公主的事情,“那个公主就是个公主啊,你是不是觉得人家长得漂亮啊,我觉得你最漂亮,没什么了。忘了吧。” “你最好跟我说清楚这个玲玉公主到底为什么这么仇视我,以后我也可以做一点准备。” 看到夏叶儿这么认真楚怀德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他就是一个公主,还有就是,可能他比较喜欢我,其实我们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它是一个公主,我又惹不起,但是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什么时候都不会放下你的。” 1202章 心存感激 夏叶儿叹了口气,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这个玲玉公主果然是因为楚怀德才和自己发生矛盾的。 “你还是小心点吧,这个公主刁蛮任性,什么时候都不会替别人想的,我没有告诉你就是害怕你想多了,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你不用想了,这些都是我的事情我没有处理好,所以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的麻烦,这样的话对你也会好一点,可是没有想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该来的还是没有躲掉。” 楚怀德心里还是很愧疚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这些话,如果是因为自己让夏叶儿遭到什么不测的话那么心里会很难受的,之前的事情都是因为自己现在又要因为我自己发生这样的事情,楚怀德心里很痛苦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楚怀德已经找人打听过这个玲玉公主的事情,听说家里有很多的钱也有很大的权力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不管怎么样都是不喜欢,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不喜欢,喜欢一个人怎么样都会喜欢,楚怀德知道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对夏叶儿造成伤害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听到这些夏叶儿表面上没有发作,本来想狠狠的训斥一下楚怀德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现在看来这个玲玉公主如果只是一般的人的话自己还是可以惹得起的,但是这个玲玉偏偏是一个有财有势的公主,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跟一个公主作对,那样的话就像是自己早点死掉一样。 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比得上和一个公主作对更加可怕的了,玲玉公主有多厉害,夏叶儿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的事情那个就是这个女人不是自己可以惹得起的,本来想发发脾气,但是还是忍住了,自己的男人让别人喜欢是一个好事情,但是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有这么大的势力。这样的话自己没有设么本事是保护不了这么多人的、 夏叶儿想起以前讲的一个故事,说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会有喜欢的人,但是喜欢的人不会喜欢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喜欢的标准,这个标准达不到的话就会不选择,但是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好看的不是随便就可以找到的,长得难看的人也不是随便就会答应你的,每个人都会有所顾虑。 找个老实一点的人嫁了是所有玩的时间长的女人想到的事情,每个人都会这样想,所以也不会有什么优势,夏叶儿知道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喜欢是一件好事情,但是就是明白为什么受累的是自己。 找个老实一点的人嫁了是所有玩的时间长的女人想到的事情,每个人都会这样想,所以也不会有什么优势,夏叶儿知道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喜欢是一件好事情,但是就是明白为什么受累的是自己。 “我看得出你和那个叫做夏叶儿的两个是对头,所以我这次就是想帮助你,我们可以一起好做,这次我们都会有机会,你既然叫了我姐姐,我也就把这个目的告诉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没有人再敢这样对付你,包括夏叶儿。” 玲玉公主看着李雪云,这种女人其实在宫里见的多了,都是一些见利忘义的东西,给一点好处就可以为自己办事,每个人都想过的上有钱人的生活但是真正有钱的人却没有几个,没有什么人不是为了自己想的,为自己想的人心里永远都有自己,只有把握住一个人心里想的东西才会得到这个,才能让这个人为自己办事情,这样的话也就没有什么顾忌的了,总有想做的事情可以让别人利用,说白了这里的人都是想着利用别人,只有利用别人才会轻而易举的就达到自己的目的。 只有利用别人了以后才能让自己的水平更加上一个台阶,这样好的人就是在这个地方生存的法则,只有这样才会在这种地方生活下来,只有这样才会没有顾虑的活着。玲玉公主早就熟悉了在这个宫里的规则,所以才会这样想着。 但是李雪云心里没有想这么多,李雪云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决定的,虽然听说这个公主一直都是在帮着被人做事情,也有时候知道这个公主会拉拢别人,但是更多的时候是听到这个公主在背后算计别人,自己没有什么实力但是会让一个公主主动提出自己合作,李雪云心里还是很不放心。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公主会帮助自己,“莫非真的是为自己报仇看那个夏叶儿不顺眼?什么事情还是小心点好,总觉得这些事情没有那么容易。”李雪云心里说道。 在这里生活得久了就知道一些基本规则,越是有人抬举你就说明你的利用价值很大,这样的话你就生存力也会变得强大很多,但是相反你没有价值的时候也就是你没有用的时候,每个人都是这个样子,朋友也好一般的陌生人也罢,存在的都是一些相互利用的关系,再这样的世界里都是为了自己活着,李雪云心里其实是很高兴地,这样的话对自己还是很有力的,只是现在还是不知道公主在想什么,李雪云明白越适合这种有权有事的人打交道就越要明白这样的人想什么。 人家有权有时想弄死你就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这个玲玉公主如果只是一般的人的话那也就没什么,但是在李雪云认识的人里面这样的人已经是很不一样了,越是这样就越要小心,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那就应该再发生之前准备着,“玲玉公主抬举我,小人心存感激。 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报答的,至于你说的事情,我觉得还是应该回去想想,毕竟你说的事情实在是太突然我都没有准备好。”李雪云这样说的话以后还是有机会的,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好好的想一想,这不是一件小事情,以后会有这样的机会还是要慢慢的准备。 1203章 炫耀 玲玉公主听到这些心里有点不高兴,毕竟自己是一个公主还没有谁敢这样拒绝自己,但是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如果不是这个李雪云还有价值的话,自己脾气上来就把他杀死了,现在还是冷静了下来,只有这个李雪云知道夏叶儿的弱点,看来夏叶儿也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女人。 所以玲玉公主决定不发脾气,这样的话两个人还是有商量的余地的。“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宴会都结束了,相信你也很累了,不如早点回去休息,以后我们从长计议,我们要多来往。”玲玉公主笑了笑,这样的事情不能着急,以后还有机会合作,毕竟自己是一个公主和一个普通的人合作这样的活会让这个人感到很荣幸,对得,一定是这样的。 李雪云知道得罪玲玉公主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看这样子的确会是真的了,以前总觉得那些有钱人的生活离自己很遥远,也都觉得自己不会有那样的朋友,但是现在这样的认真正在了自己身边以后会会发现好多的事情其实都是可以很简单的,没有那么复杂的故事还有对白,只是一切都要准备好了才行。 夏叶儿回到楚怀德的地方越想心里越不舒服,总感觉这样一个公主会成为自己以后的一个大的敌人,自己也不能把这样的公主怎么样,好像自己没有什么办法似的,平白无故就惹到了一个这么大的麻烦,夏叶儿心里有点难受也不知道该跟谁说,以前都有自己的妈妈帮着自己但是现在没有人在身边。 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楚怀德也帮不了自己,好像自己的安全现在都成了问题,但是好歹自前世也是跆拳道黑带,没有什么困难能够难到自己,但是还是有点不舒服,毕竟人家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自己什么也不是现在还在流浪,这样的背景真的会配得上楚怀德吗?也不知道楚怀德心里是怎么样的,越是这样想夏叶儿就感到十分的无助,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让自己安全的依靠,好像都是有目的过来接近自己,如果自己什么都没有了还会不会有那么多的人过来帮助自己。 这个问题夏叶儿不敢想,也不知道想了会有什么用,只是现在问题已经出现就应该想着怎么解决,既然那么多的人都没有什么用了,那么就应该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自己要么去找一个靠山,要了就去提高自己的能力,其实夏叶儿还是比较倾向于后者的,毕竟依靠别人不如靠着自己,靠自己的话以后也都不用担心别人会把自己卖了,这样的事情以后发生的几率也会比较简单一点。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如靠着自己好,现在问题出现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是玲玉公主的对手,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楚怀德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夏叶儿,虽然说自己以前也都得罪过不少人,但是那些人都没有什么顾虑,自己的罪人的同时带来的好处是交到了更多的朋友,但是现在卡莱好想事情没有想得那么简单。 自己并没有帮助夏叶儿找到更多的朋友,相反还带来了这么多的敌人,楚怀德一直都是很理解人的,但是这一次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什么好像都是说的不对,“喜欢一个人是这么痛苦的事情吗?你想跟他说一些什么却总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出去了又害怕这个人心里难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这个世界有了这么多的人才会有了爱情,可是我遇到了一个喜欢的女孩子却不知道怎么帮助他。” 楚怀德看着天空心里这么想着,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很多人都已经早早的睡觉了,这个时候什么都很安静,但是楚怀德却睡不着,一个人在院子里看着明月,自从认识了夏叶儿以后才发现自己以前认识的女子都是陪衬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开始担心起夏叶儿。 夏叶儿身上究竟有什么魔力楚怀德自己也说不清,只不过是真的不愿意看到因为自己就让夏叶儿受到伤害,夏叶儿原本应该有自己的人生,可是如果真的因为自己受到了伤害,那样就不好了,自己越是喜欢的人,就越是保护不了了,楚怀德心里面也不好受。 从回来就一直没有跟自己说话,也不知道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楚怀德小时候就知道每次别人惹自己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时候楚怀德就不想说话,心情不好还是其他什么时候都不说话,不管别人怎么问都不说话,这是楚怀德时间长慢慢学会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这样了,楚怀德知道说得再多也都没有设么用,还不如两人都冷静冷静什么也不说就好。 不同的人就会有不同的对付方法,因为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特点,楚怀德从小就知道,但是在这里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没有对付女孩子的经验,特别是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子受委屈的时候,自己没有什么办法,什么都做不到,于是就只能不说话了。 但是夏叶儿却不知道是这样子的,回想起今天楚怀德的表现,自从说了和玲玉公主喜欢以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什么话了,“该不会那个男人故意是在像我炫耀吧,好像我没了他就活不下去似的,不就是一个被公主喜欢好久了吗?至于满的我那么长时间。”夏叶儿反问楚怀德的时候楚怀德什么都没有说。 越是这样夏叶儿心里更加得生气,两个人最重要的应该是沟通,自己为了这个男人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但是现在这个男人却不把自己当回事,看起来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都没有告诉自己,夏叶儿心里更加的难过起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选错了人,如果沟通不好还谈什么未来。 1204章 勾人 但是不管怎么说楚怀德都不说话,夏叶儿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今天自己这个样子差点就回不来了,但是现在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本来自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但还是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又惹到了一个玲玉公主,这个公主明显是要和自己抢男人的,人家有权有事什么都有自己却是一无所有,夏叶儿看着屋顶发呆,不知道该怎样张口,好像说什么都会让自己发脾气,看见楚怀德心里就有说不出来的脾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占有欲也变得那么的强了,好像没有安全感总想要有人在自己的身边,这样的话自己的心里也会好受一点,遇见楚怀德让自己有了很多的安全感但是现在自己这个安全感却有事情瞒着自己,夏叶儿叹了口气。 以后面临的事情会更加的困难,但是也没有办法了不管怎样还是要在这里继续生活的,看着不说话的楚怀德,夏叶儿也不想多说什么,这样的一个男人除了他也没有什么人对自己好了,夏叶儿感觉很累,在这个世界活着很累很累,所有人都有目的,有时候看着别人家的孩子都会觉得很温馨。 但是那样的生活对自己来说已经回不去了,都是过去了的事情向那些也没有用,夏叶儿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很可怜来到这里无依无靠,想到自己的父母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开始出现,就是不想想起楚怀德,慢慢的夏叶儿进入了梦乡,楚怀德也开始睡着了,两人一夜无话。 “本公主哪里比不上夏叶儿那个贱蹄子?刚才还和本公主对着干,她看到楚大人一进来就装作可怜!凭什么在楚大人面前让他占尽了便宜?” 玲玉公主一边气愤的说着,一边揪着自己手里的手帕,柔软光滑的丝绸手帕被玲玉公主揉的已经不成样子了。 玲玉公主带着贴身侍女华月到了皇宫,怒气冲冲的就要走去太后宫中。经过御花园的时候,看到了御花园中又新种植了许多没见过的品种,很是好看。 “公主,您不如先去御花园散散心,您这样怒气冲冲的,怎么去太后娘娘面前诉苦啊。”华月搀扶着怒火冲天的玲玉公主,劝说着。“公主,虽然太后娘娘非常宠爱您,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如若您一不小心冲撞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不帮您撑腰算小事,您父亲为国捐躯。万一恼怒了太后娘娘,您以后的日子怎么办啊?” “也是,罢了,你陪我去散散心,缓一缓再去找太后娘娘吧。”玲玉公主觉得华月说的也是在理儿,便让华月搀着自己去了御花园。玲玉公主本来焦灼的心,闻到了刚下完雨的泥土和花的芳香,心情慢慢的平复下来。 “啊呀!”玲玉公主惊呼了一声,虽说已经不下雨了,但是御花园还是有些泥泞,玲玉公主一不小心踩到了泥坑里。华月连忙搀住玲玉公主,玲玉公主这才没有摔倒。华月见到玲玉公主并无大碍,就蹲下来,用自己别在腰间的手帕帮玲玉公主擦拭着鞋子上的泥土。 玲玉公主看华月擦拭干净之后,就开始往自己宫中走去。 “这就是你出的主意,太后娘娘刚赏赐给本公主的缕金丝的鞋子就这样脏了!”玲玉公主又要挥起手打华月,华月连忙说:“公主恕罪!公主,奴婢有一个法子!” 玲玉公主没有把手收回来的意思,“你个贱人能有什么法子?!” 华月望着玲玉公主挥起来的手,咽了一下唾沫,说:“公主不如就这样去太后娘娘宫中,就说是夏叶儿那个贱人把公主您心爱的鞋子弄脏了,太后娘娘肯定生气要收拾夏叶儿,说不定还会赏赐您一双新的。” 玲玉公主觉得华月说的也在理儿,便收了手,但是还是在嘟囔着。“真是的,倒霉了连走路都不顺利!踩了一脚的泥,脏死了脏死了!” 华月看到自家主子收了手,松了一口气,劝慰道:“公主您别生气,好端端的气坏了身子那就不好了。” “夏叶儿那个贱蹄子看着没什么能耐,到了楚大人面前,到学会告状了!楚大人是什么人,她是什么人,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呸!?!” “公主,您消消气。不要那么大声,现在连楚大人都被那个贱婢勾引了去,偏帮着夏叶儿,给他撑腰呢。”华月在一旁柔声的劝着玲玉公主。 玲玉公主一脸泼妇的样子,双手掐着腰,说:“夏叶儿算是什么东西!好端端的住进楚大人的使者馆,也不知道羞耻!女孩子家家没个自重,真是丢人现眼!楚大人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这样的女人居然学会了勾引人,不要脸!” 川王爷即川下完朝给皇太后请安,路过了御花园。恰巧听到了玲玉公主和玲玉公主贴身侍女华月的对话。 即川一脸戏谑,望着身边服侍自己的小太监,小太监也是偷偷一笑,知道了自家主子的意思。宫里的太监和宫女奴婢们受玲玉公主的气太多,但是苦于她是公主,奴婢们只好忍耐。 “叶儿到底哪里惹到玲玉妹妹了,让妹妹这么生气,不过妹妹还是不要生气的好,生气容易长皱纹,到时候,楚大人会更不喜欢你的。”即川笑道。 玲玉公主本来就不爽,结果自己和贴身侍女的对话被别人听到了,更是气得要死。“是谁!” “奴婢听着像是川王爷的声音。”华月小声的对玲玉公主说,川王爷即川是出了名的腹黑,谁也不敢招惹他。 “什么?是三王兄?怎么办?”玲玉公主知道川王爷即川和楚怀德关系甚好,怕即川跟楚怀德说自己想要对夏叶儿不利。 “公主,去看看吧!”华月拉着玲玉公主的胳膊。 玲玉公主强装镇定,清了清嗓子。“哟~我当时谁呢,这不是三王兄吗?皇妹见过三王兄。” 即川看到玲玉公主一点也没有诚意的施礼,也没有叫玲玉公主平身,反而和身边的太监说起今日见过的趣事。 1205章 无计可施 玲玉公主体力不支,有点晃晃悠悠的了,华月施的是大礼,半跪在鹅卵石子路上,膝盖疼的紧,看到了自家公主晃晃悠悠的快倒了,也无计可施。 玲玉公主见即川并没有理她,心里气急了,要不是你是皇帝的弟弟,本公主早就要把你千刀万剐了!玲玉公主碍于身份比不上皇上的川王爷即川,只好又行了一遍标准了礼,“皇妹见过三王兄。” “哟,这不是玲玉皇妹吗?怎么在这里啊?”即川表面和蔼的笑着,但是脑子里已经在想怎么让玲玉公主出丑的办法了。 即川还是没有说平身,玲玉公主咬着牙坚持着。 即川眼瞧着玲玉公主摇摇欲坠,绷不住了,这才挥了挥手。 “谢三王兄。”玲玉公主表面上对即川彬彬有礼,其实心里早已经将即川千刀万剐了。 即川把身边太监叫来,对着太监的耳朵说了几句,太监眼睛里都放出光来了,连忙冲着即川点了点头,就一路小跑走掉了。 玲玉公主不知道即川和那个太监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两人听了多少自己和华月的对话,看到太监一溜烟儿的跑了,心里更是不安,只好和即川聊聊,打探打探即川听到了什么。 “三王兄怎么在这里?”玲玉公主强压住对即川的厌恶,眼睛很快的划过一丝丝的杀气,玲玉公主疑问即川不会看到,可是即川心思缜密,自然看到了对面这个恶毒女人眼睛里的杀意。 即川心里讥笑着,但是脸上还是露出了带着暖意的笑,“本王上完朝之后就来跟太后请安,太后说她让花匠们新移植了新品种,让本王来看看,说喜欢那种就让太监带走就成。” 玲玉公主虽然深得太后的宠爱,可惜还是赶不上即川的宠爱,毕竟太后是即川的亲生母亲。 玲玉公主嫉妒的盯着即川,即川装作看不懂玲玉公主的眼神的样子,说:“玲玉皇妹为什么总是盯着本王?本王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即川说完竟然冲着玲玉公主的贴身侍女笑了一下,华月本来就倾心川王爷,可是碍于身份卑微,川王爷又不在宫中住,而且自己家主子和川王爷关系并不是很好,反而很僵。所以华月很少能见到即川,今儿个即川竟然冲着自己扔过来一个暖暖的笑脸,刹那间就找不到北了。 华月眼神直直的盯着即川,仿佛要吃了即川一般。即川刚下朝,也没有回王府换衣服,所以即川穿着一身朝服就进宫了。 朝服是绣四龙的,即川头戴衮冕,用白珠九旒,红丝组为缨,青扩充耳,犀簪导,青衣朱裳,腰间一根金色腰带上佩戴着皇太后赏赐的黑玉玉佩,脚上一双黑色靴子,因为刚停雨,鞋边上沾了些许泥巴,走路沉稳有力。五官立体分明,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眼角微微上挑,给阳刚之气中又添加了一种妖孽的感觉,使人很想把妖孽之气和阳刚正直之气分开,却不想更加混乱。 华月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愣愣的站在那里,即川看到了华月的表情,戏虐的说:“你是玲玉皇妹的侍女吧?” 华月愣了好久,才呆呆的应了一声:“是,奴婢是玲玉公主的贴身侍女,奴婢叫华月。” 玲玉公主看到了华月的反应,和华月的回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碍于即川在这里,也不好发作,只好恶狠狠的盯着华月。贱蹄子,即川又没问你叫什么,真是不要脸,是不是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啊!不过若是把华月指给即川做小妾也不错,这样还打了即川的脸…… 即川不做声的看着玲玉公主不断扫在自己和华月身上的目光,眼睛里流露出算计。 即川心里冷哼一声,就凭你,太不自量力了。 “名字不错。”即川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本王会记住你的。”说完拍了拍华月的肩膀。 华月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玲玉公主更是气愤了。 “川王爷,您的母后等了好久了。”刚才跑出去的太监,这是跑回来了,脸上洋溢着开心,好像巴不得把自己知道的“好事”告诉全宫里。 “那本王去请安了,皇妹你忙吧。” “皇妹恭送三王兄。”玲玉公主知道一开始即川是怎么对他的,所以这次行的礼很标准。 即川转过身,嘴角上扬,露出了坏笑,“对了皇妹,在母后宫中,你这样一身泥水和汗臭去的话,母后不介意,但是皇兄可是会生气的,觉得你不尊重呢。”说完,就走了。留下了咬牙切齿的玲玉公主和脸红的华月。 太监心说:自家主子简直是玲玉公主的魔鬼啊! 即川在玲玉公主踏入御花园的时候就在御花园里面呆了好久了。把玲玉公主和华月的对话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清清楚楚的。正巧玲玉公主不小心踩到了泥泞里,弄得脏兮兮的,刚才又施了许久的礼,身上自然汗水津津。 即川就命太监去拿之前自己想带给夏叶儿玩的小瓶子,小瓶子里密密麻麻的趴着几十只小爬虫,这种小爬虫喜欢胭脂,闻到了胭脂味就会爬过去。玲玉公主格外喜欢涂脂抹粉,脸上就不用说了,身上和衣服上也全是胭脂的味道。 因为太监也知道这些,所以听到即川说“去拿我想给叶儿的那个瓶子,趁人不注意把虫子放进去……”太监也是对玲玉公主甚是厌恶,所以眼睛里放出了激动的光芒~ 玲玉公主看到即川走远了,挥手对着华月就是一巴掌。“贱蹄子,即川问你名字了吗?是不是想和即川在一起?用不用本宫成全你?” 华月还在望着即川走远的方向,谁知玲玉公主抬手就是一巴掌。华月今儿个被玲玉公主打了很多次,心里早已经烦厌玲玉公主了,但是现在还是只能咬牙忍着,跪在了玲玉公主面前。心里想:夏叶儿如今被楚怀德看上了,玲玉就算钟情楚怀德又有什么用?而且楚怀德深得皇上的器重,我不如去投奔夏叶儿,帮着她收拾玲玉公主。 1206章 告状 华月低着头,玲玉公主并没有发觉华月心里的算计。“跪着等死么?贱婢!”玲玉公主又对着华月的胸口踹了一脚,把刚才对即川的脾气都发在了华月身上,华月疼的喘不过来气了。华月心里更是确定了自己的计划。 华月跟着玲玉公主去了玲玉公主的宫里,宫里的掌事宫女看到华月狼狈的样子,皱了皱眉眉头,搀着玲玉公主进了主房。华月走到宫女住的房间,冲澡换衣服。 玲玉公主气冲冲的坐下了,说:“本公主要沐浴更衣。” “是,公主,奴婢们这就去给您准备水。” 玲玉公主抓起桌子上的糕点,刚想吃,发现糕点上爬着两只黑色的虫子,把桌子掀了,说:“谁给本公主准备的糕点!” “是……是奴婢……”一开始觉得玲玉公主心情不好,心就开始悬起来了。现在看到了玲玉公主把桌子掀了,心里更是忐忑。 “你俩,把他拖出去,打四十大板,以后不用他在本公主的宫里了!” “是,公主。”两个太监架起来可怜的奴婢,走了出去。 掌事宫女进来了,说:“公主你别生气了,水已经放好了,先去更衣吧。” 玲玉公主走了出去,旁边忐忑不安的宫女和太监连忙把桌子和一地的糕点收拾了。 “呼——”玲玉公主跑到了水里,心情舒缓了好多。 “我要去太后娘娘的宫中,把我最喜欢的那件粉蓝色绣荷花的衣服拿来。”那件衣服用很多珍贵的料子做的,独有一道异香,但是却被即川的太监放进来的虫子爬了进去。 玲玉公主刚传上去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在梳妆的时候发现胭脂盒子里面全是小虫子。“啊——”玲玉公主宫里传来了尖叫声,即川在自己母后宫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用茶杯掩饰着自己的笑。 玲玉受到了惊吓,缓了好久,又把给自己梳妆的宫女们拖出去一人打了二十个耳光。 “今儿怎么事事不顺!” 玲玉也不想去找太后了,坐在自己宫里,生着气。 “好痒啊……”玲玉也不顾着自己的公主形象,开始浑身抓挠着。实在是忍不住了,把掌事宫女叫了进来,掌事宫女进来一看,“啊!公主,你脖子上好多虫子!” “什么?!”玲玉公主摸了摸脖子,一看,手上好几只活跃的虫子,“啊——”又是一声惨叫。 皇上和太后本来在下棋,一开始听到尖叫声并没有理会,听到了第二声,即墨就让身边的太监小乐子出去看看。“去看看哪个不知好赖的贱人再叫,把他给朕带过来!” “奴才遵命。” 太后看到即墨无意下棋了,就把茶递给了即墨,“皇上别生气了,清白的气坏了身子,等下哀家教训她就是了。” 即墨点了点头,“朕还有奏折没有批。”说完就走了。 太后坐在软塌上百无聊赖的翻看着书,小乐子把浑身挠的通红的玲玉公主呆了进来,华月跟在后面。 “姑母……”玲玉公主看到太后一脸惊讶,满肚子的委屈,在一瞬间崩裂开,扑到了太后的怀里。“姑母,我好委屈啊……呜呜……” 太后让宫女太监都退下,摸了摸玲玉公主杂乱的头发,温柔的问道:“玉儿,怎么了?”在门口偷听的华月听到威严的太后娘娘这样说话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玲玉抱着太后,抹了抹眼角少的可怜的泪水,闷声说:“姑母,我被欺负了。” 太后皱着眉头,要知道她最疼玲玉公主这个侄女了。“别哭了玉儿,跟姑母说,谁欺负你了?” 玲玉公主把今天发生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太后的脸慢慢的阴沉下来,玲玉看到太后阴沉着的脸,心里暗喜,“姑母,夏叶儿还让华月推了我,您看您看,您赏给我的缕金丝的鞋子上全是泥土,怎么擦也擦不掉……”反正华月是个****婢,为了让姑母生气,舍了你你个也不错。 “什么?!”太后脸上乌云密布,拍了一下桌案,把玲玉公主吓了一跳,“华月在哪里!”华月在外面听到了,心里更是记恨玲玉了。 “奴婢参见太后娘娘。”华月声音有点颤抖,跪在地上。 “你是华月是吧?听夏叶儿的指示推我家玉儿?是不是!”太后把手边的书扔到了华月身上,华月一躲,没有砸到。“你个死奴才!还敢躲!”太后看到华月躲过了,心里更是气愤,把手边的茶杯扔了过去,茶杯砸到了华月的额头,滚烫的茶水浇了华月一头,茶叶粘在头发和脸上,血顺着茶水流了下来。 华月被这么一砸,一时之间竟愣住了,过了好久才颤颤的吐出几个字,“奴婢没有……” 太后听她如此说,更是气极,扶桌而起,大步走到华月面前,只听得“啪”的一声,华月半边脸上泛起一层红晕。 “你没有?那你是说堂堂公主难道会诬蔑一个贱婢吗!”太后气的身子有些发颤。 “太后娘娘……”话未说完,太后便甩手又是一巴掌。 华月轻咬着嘴唇,眼里含着泪水,目光里满是愤怒的看着一旁的玲玉公主,却可怜敢怒不敢言。 “你身为玲玉公主的宫女,她便是你的主子!怎么,如今是不顾尊卑还认了别的主子?”太后恶狠狠的语气,让华月觉得无比厌恶,然而更厌恶的,是玲玉公主那张嘴脸。自己伺候了她这么久,她怎么能如此诬蔑自己? “奴婢真的没有!”华月索性不顾了规矩,朝太后几乎是怒吼道。华月一番思索,既然玲玉公主不顾一点情分,她又怕些什么。 可她不知道,玲玉公主之所以诬蔑她,目的就是借此激怒太后。现今华月如此行为,更是将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太后的尊严无视个干净,这无疑是火上添油。 一旁的玲玉公主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无人察觉。 太后见一个宫女竟然敢对她如此,心中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朝门外怒喊道:“来人,把这个贱婢给我拖出去,杖责二十!” 1207章 愤怒于怨恨 语罢,门外便有三五个宫女太监慌慌的走了进来,不顾华月的挣扎,就将她往外拖着。 太后看着华月被拖了下去,心中的怒火消去了一些,随即甩袖踱回到位子上坐下。 玲玉公主见状紧紧的跟在太后身后,站在了她身旁。 玲玉公主倾斜茶壶,倒了一杯茶递与太后,轻声说道:“姑母,喝杯茶,消消气。” 太后接过玲玉公主手中的茶盏,拨了拨茶盖,抿了一口茶,又将茶盏递还给玲玉公主。 玲玉公主将茶盏放在了桌上,半晌,看着太后怒气已不再那么大,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姑母,这些都怪那个夏叶儿。要不是她住在楚怀德哪里,楚怀德哪能那样对待儿臣?” 太后听了玲玉公主方才的话,对楚怀德极为不满,他那样对待玲玉公主,是不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吗? 太后目视着前方,喃喃道:“夏叶儿……”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丫头,哪里及得玉儿半分,也不知那楚怀德心里是如何想的。” 玲玉公主见太后的态度如此,忙附和着说道:“可不是,姑母,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啊。” 思索了一会儿,玲玉公主又哭诉道:“那夏叶儿如今都敢指使儿臣的宫女来欺负儿臣,将来还不一定要做出什么呢!” 太后一听,觉得十分有道理,心里早就将夏叶儿这个人暗暗几下,和玲玉公主一起是狠的咬牙切齿。 太后的眼中显现出一种莫名的情绪,但显然是包含着怒气与怨恨,不满的。 玲玉公主见状,忙顺着杆子往上爬,又继续说道:“姑母,您知道的,儿臣是真心喜欢楚怀德的,而且楚怀德之前明明对儿臣也是不错的,怎么就偏偏多出了个夏叶儿!” 说着,略微有些哽咽,偷偷的抬眼瞥了一眼太后,暗暗观察着太后的反应与态度。 太后一听这话,越发气不打一处来,玲玉公主好歹也是自己的侄女,这楚怀德怎么能为了一介女流之辈而薄了她这个太后的面子。 “这楚怀德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如此对待你,明知你是本宫的侄女,本宫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到头来在他眼里难道还比不过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太后愤愤的说道,目光凌厉,充满了愤怒与怨恨。 玲玉公主连忙点头如捣蒜,又说道:“她夏叶儿明知儿臣心仪于楚怀德,还偏要住在楚怀德宫里,这不是在给儿臣示威还能是什么?” 玲玉公主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知道她这个太后姑母,一向高高在上无人敢惹无人敢不敬的惯了,如今有一个人敢蔑视她的威严,她定然不会容下她的。 太后听了玲玉公主的这一番番话,果然心中对这个夏叶儿愤恨无比。 太后猛的将手边的茶盏等物拂到地上,甩袖道:“她夏叶儿把本宫这个太后还放不放在眼里了!又把堂堂公主当做什么了!” 顿了顿,又愤然道:“果然是那乡野村姑一般,容不得半点!” 玲玉公主并不言语,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一味的抹着眼泪,假惺惺的装作委屈,装得太后信以为真从而心疼她。 外面传来华月被丈责的声音,叫喊声夹杂着竹杖划破空气落下的声音,听得人惶恐不已。 玲玉公主听着,眼底滑过一丝冷笑,很快又散去。 玲玉公主看着太后,佯装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姑母啊,儿臣在这宫中无依无靠的,也就只有姑母您一个人对儿臣好,处处包容着儿臣宠着儿臣,可儿臣在外人眼里竟然是如此不堪吗!” 太后本来自尊心就重些,一听玲玉公主这话,心下一顿,说道:“玉儿处处都是好的,姑母一辈子都宠着玉儿,外人要是看不惯,本宫自然就也容不下她!” 玲玉公主又哭诉道:“姑母,儿臣的事,您一定要帮帮我,儿臣如今在外受了侮辱,怕是也不如谁了!父亲不在了,只有您了。” 玲玉公主这一提到父亲,才点醒了太后。 若不是玲玉公主提及,她都快忘了还有这档子事,自己确实不应该照顾不好玲玉,毕竟这是哥哥托付给自己的。 想到这里,太后心中多了几分深意。 玲玉公主却并没有察觉太后的不对劲。 太后意味深长的看着玲玉公主,玲玉公主以为太后只是在想事情,便低垂下了眸子,不去看她。 太后深深地看着玲玉公主,心中思绪万千,最终淡淡的问道:“玉儿真的喜欢楚怀德?” 玲玉公主闻言急忙点头如捣蒜,“是,姑母您知道的,儿臣是非楚怀德不嫁的!” 太后点了点头,又说道:“如此看来,这个夏叶儿始终是个祸患。” 玲玉公主忙肯定道:“对!就是因为那个贱人,楚怀德他才会那样对待儿臣的!” 顿了顿,又说道:“姑母可要为儿臣想想办法啊!” 太后暗暗思索着,如果说楚怀德言诚是阻碍她孩儿登上皇位的绊脚石,那她就算费尽心思也要把这块绊脚石除掉,毕竟楚怀德和即墨关系真的很好。 可如何除掉,这又成了一个新的问题,萦绕在了太后的心头。 太后还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身旁的玲玉公主,心中暗暗冷笑。 太后心想既然玲玉公主对楚怀德如此痴情,那不如就将玲玉公主嫁于楚怀德。 如果玲玉公主嫁给了楚怀德,那就可以整日待在楚怀德身边,可以看到他的一举一动,这将是她的一个完美无比毫无纰漏的眼线。 想到这里,太后看着玲玉公主,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题,“玉儿真的喜欢楚怀德?” 玲玉公主不知太后为何如此连连问起,却还是如实回答道:“儿臣对楚怀德的心天地可鉴!儿臣这辈子,非楚怀德不嫁!” 太后见她决心如此之大,心中自然也是放心了不少。 太后淡淡的朝玲玉公主说道:“那如果本宫能让玉儿如愿嫁给楚怀德呢?” 1208章 送行 玲玉公主一听太后可以帮自己嫁给楚怀德,心中自是欢喜,什么也不顾得,眼中几乎是闪着亮光,“真的吗姑母。” 太后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玲玉公主见太后点头,欣喜之余还有十分的激动,说道:“如果姑母能让儿臣嫁给楚怀德,让儿臣做什么儿臣都愿意!” 太后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深深地看着玲玉公主。 半晌,玲玉公主又垂着眼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纠结的攥着手中的帕子玩捏着。 太后将她的表现看在眼里,不明白为何自己答应了她可以嫁给楚怀德,她还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太后甚是不解的问道:“玉儿,怎么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玲玉公主无奈的撇了撇嘴角,看着太后说道:“姑母,儿臣只是……” 玲玉公主故意这样吞吞吐吐的,想要太后更加重视自己的这事。 太后见她不再说下去,追问道:“只是什么?玉儿告诉姑母,姑母替你解决。” 玲玉公主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忙说完了自己的那句话,“儿臣只是觉得有夏叶儿在,恐怕儿臣要嫁给楚怀德是难上加难。” 太后听她如此一番话,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如今楚怀德为了夏叶儿而呵斥玲玉公主,就证明那个夏叶儿在楚怀德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玲玉公主又想到在楚怀德宫里发生的事,不禁又泪水决堤,看着太后又是一番说辞。 “姑母,若是那夏叶儿在,那儿臣……儿臣……”话说一半便又哭了起来,将头埋进了太后怀里。 太后自然也是心疼玲玉公主的,忙轻抚着她的背部,安慰道:“好了好了,本宫知道了。” 顿了顿,又说道:“本宫答应你,一定要处罚她。” 玲玉公主闻言,停了哭泣,抬起头,泪水快要花了脸,“真的?” 太后抬手用手帕给玲玉公主沾了沾脸上的泪水,说道:“当然是真的,哀家什么时候骗过玉儿?” 玲玉公主这才点点头,自己用帕子擦干净了泪痕,不时抽抽鼻子,才渐渐有了欢愉之色。 太后看着玲玉公主,暗自思忖着。 太后想着如何才能除去这个夏叶儿,正如玲玉公主所言,若是这个夏叶儿一直在楚怀德身边,那纵是她这个太后,也没有办法让楚怀德分心去看看玲玉公主。 所以,当下最紧要的,还是尽快除去夏叶儿这个人。 太后眸光好似一道寒剑,散发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而另一边,楚怀德宫中 房内,夏叶儿环视了一下四周,最终看向了身旁的宫女,朝宫女淡淡说道:“你帮我把东西收拾一下。” 宫女福了福身子,“是。”应声后便开始把四周的东西揽到了一起。 夏叶儿待宫女行动起来之后,自己也开始收拾起来。 将床铺上的,梳妆台上的,桌子上的物件一应收拾了起来。 宫女一边收拾着,一边想着夏叶儿这是要做什么,终究想不明白,还是开口问道:“姑娘,您这是要去哪儿?” 夏叶儿闻言也不看宫女,仍慢慢收拾着东西,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要回我家。”顿了顿,说道:“青竹院。” 宫女听她说要回家,心下一顿,停了收拾的动作,略微思考了一会儿,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继续收拾着东西,再不言语。 夏叶儿看出了宫女的心思,却不知道她想这个做什么,自己走与不走似乎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遂夏叶儿一边收拾着一边问道:“怎么了?” 宫女闻言,抬眼看了一眼夏叶儿,夏叶儿也抬眼看着她,二人正好对上了目光。 宫女对上她的目光,忙低垂了头,不去看她,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没怎么……” 夏叶儿见宫女不愿说起,便也不再追问下去,只顾着收拾东西。 宫女见她收拾起东西,才敢抬头偷偷看了夏叶儿一眼,又低着头收拾东西。 半晌,二人已经把东西差不多都收拾好了,夏叶儿将一个大大的行装袋放在了床榻上,又坐在床边,伸了一个懒腰,“好累啊……” 宫女也收拾好了东西,行至床榻边,将手中抱着的一些大大小小的物件塞进了夏叶儿的行装袋中,然后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夏叶儿懒懒的问了一句,“谁啊?” “楚大人让姑娘过去用早膳。”宫女在门外说道。 “哦,我知道了。”夏叶儿看了一眼身旁宫女,站起了身。 “还请姑娘快些,楚大人该等急了。”门外宫女又催道。 夏叶儿见宫女催,忙喊道:“这就来。”语罢,拿起了床榻上的行装袋,跨到了肩上,走了三两步,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又走到床榻边,卸下行装袋,扔在了床榻上。 怔了一会儿,方往外走去。 宫女亦跟随其后。 二人出了门,绕过几条长廊,进入了一个转角,便到了楚怀德的居处。 视野立即开阔起来,四周围满了翠绿的竹子。 夏叶儿见房门洞开着,便往门内望去,只见空空的没有一个人影。 随即带着宫女三两步跨入了房内。 屋内的楚怀德听到脚步声,便知是夏叶儿来了。 二人走进内室,楚怀德正坐在桌旁,桌上摆满了膳食。 夏叶儿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 楚怀德朝夏叶儿温润的笑了笑,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凳子,说道:“坐。” 夏叶儿遂落座在楚怀德身旁,看着这一桌丰盛的膳肴,以为楚怀德是来给她送行的,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你知道了?” 楚怀德眉心微低,不解的问道:“知道什么了?” 夏叶儿看着楚怀德,淡淡的说道:“这不是给我送行的吗……” 楚怀德闻言,笑着说道:“我让你陪我吃一顿饭而已。” 顿了顿,好像反应了过来,说道:“等等……什么?送行?” 夏叶儿这才明白,原来楚怀德并不知道她要走的事情,后悔自己说了出来。 1209章 离开 楚怀德看着夏叶儿,问道:“送行?你要去哪儿?” 夏叶儿看了一眼楚怀德,缓缓说道:“回青竹院啊。” 楚怀德面容显现出了急切,一时有些语无伦次,“不行,你回去做什么……” 夏叶儿无奈的撇了撇嘴角,说道:“我的伤如今也好的差不多了,还留在这儿做什么。我还有家的,我要回家。” 楚怀德眉头微皱,说道:“好了,别说胡话,快吃饭,饿坏了吧。” 夏叶儿闻言,将筷子重重地按在了桌子上,“吃什么饭啊,我说我要回家!” 气氛瞬间变得僵硬起来,仿佛时间也静止在这一刻。 楚怀德顿了顿,好一会儿才说道:“吃饭吧。” 夏叶儿看了一眼楚怀德,只好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这一顿饭吃的二人都没滋没味的。 夏叶儿又何尝不想留在他身边,只是一想到那天玲玉公主的事,自己又没名没分的,住在这里又算是个什么事。 实际上,夏叶儿就是被玲玉公主的一番话气得。 午膳过后,夏叶儿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意见任何人。 直至晚上,夜已深,府中灯火渐渐熄灭了。夏叶儿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包袱,一个人悄无声息走到了后院矮墙前。既然楚怀德百般劝阻她,不让她离开,那边自己一个人悄悄翻墙走的好。 正这样想着,身后突然冷不丁传来一声:“就这样不想在这里呆了?”闻声,便可知是楚怀德了。 夏叶儿缓缓转过身,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做什么?” 楚怀德不回她,依然道:“就这么不想留在这里?” 虽看不见他眉眼,但夏叶儿却能感觉到他话中的愠怒。 他这番一说,夏叶儿又不免想起了惠言所说的那些话,心中漾起一丝悲凉。 她昂着头,不屑地看着楚怀德,道:“就是不愿意在你这里住。” 楚怀德不知怎么了,还以为是下人照顾的不周,便道:“好了,你若是讨厌身边侍奉的人,我给你换一拨人便是。快别闹了。” 夏叶儿这次却不听劝阻,不依不饶了。 管住身边人的唇舌,却未必管得住一个宫的人。正如外人所言,她现在无名无份,又有什么颜面再在这里生活。 玲玉公主说的那些话,想必楚怀德也听到了,怎么还这样不肯放开? 想到此处,夏叶儿心下一横,对楚怀德冷冷道:“使者馆我是离定了,你若此行是来劝阻我,就早点歇息,别在这里浪费口舌了。” 楚怀德有些不悦,不再理会她,只道了一句:“你自便,不过我好心提醒一句,正门你要走随便走,免得还被人当成刺客了。”话毕,楚怀德转身离开了。 夏叶儿垂眸,不知该作何解释,便索性不解释什么了。 待楚怀德走后,夏叶儿把包袱扔过了墙院,随后自己也翻了出去。 夏叶儿离开了使者馆,但是并没有好到哪里去,那个玲玉公主还是一副不肯放过夏叶儿的样子,夏叶儿有的时候真的觉得在这里是一种无奈。 既然楚怀德也不愿意给自己什么承诺,那还是不要再纠缠在这里了,可是两个人好不容易在一起,现在就要分离,是不是有些让人觉得心痛。 以前夏叶儿也做过很多不辞而别的事情,可是真的要和自己爱的人不辞而别,心真的好痛,在这里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东西已经拿到了,楚怀德不愿意给自己一个承诺,哼,那就让他在这里娶公主吧! 晚上是逃跑的好时候,夏叶儿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这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晚上不辞而别了,好像已经习惯了一样,夏叶儿随意的收拾了几件衣服,悄悄的翻墙出了青竹院,守门的护卫都认识夏叶儿,所以夏叶儿出去也就没有花费太大的力气。 只不过接下来要去哪里,夏叶儿眉头紧锁,想起来齐国周围的国家,有一个地方好像确实很合适自己去: 罗月国 想到自己资金有地方可以去了,夏叶儿踏着将白的黎明,上路了,只不过与此同时,罗月国的将军府上演了一出好戏。 今日是许将军许华四十岁的寿辰,虽是例行举行的寿宴,却也给这向来死气沉沉的将军府带来了些许喜气,来的宾客中不乏达官贵人,名门望族,或心下淡然,或暗怀鬼胎,却也因这靡靡之音,而暂时带上了几分融洽。 面白无须的许华因这短暂的喜悦也少见地舒展了眉头,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离此处不远的一个荷池里,在这丝竹齐奏的好日子里,他的女儿就要化为世间的一缕孤魂了。 与热闹的大厅相比,荷池这边就孤寂多了,不知名的鸟被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惊起,“呼啦啦”地飞走一片,还伴着让人心悸的悲鸣,然而许月梅是不怕的,她只是呆呆地坐在水边,似乎被自己的倒影迷住了。 “大小姐。” 说话的是一个鹅蛋脸的丫鬟,吊梢眉,双颊颧骨高突。 许月梅并没有回答,她微微转过身子,盯着那丫鬟的绣花夹鞋出神,半晌,才迟缓地出声:“是我爹……叫你来的,还是瑰妹叫你来的?” “都不是。”那丫鬟脸浸在阴影中,摇了摇头,忽然面目就狰狞起来:“是阎罗王派我来的!”许月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丫鬟一把按入池中。 微凉的池水就那样铺天盖地地淹没许月梅的世界,窒息的痛感使她整颗心都像要爆炸,饶是她不善言辞,语言迟缓,现在也忍不住大呼起“救命”,然而流泻出口的却始终是破碎的呜咽,她拼了命地用双手拍打着水面,企图引起别人的注意,一时间竟闹出了不小的声响。 那个叫柳叶的丫鬟整个脸都青了,许月梅的剧烈挣扎使得她不得不加重力道,她没想到一个傻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那不断飞起的水花将她的襦裙都打湿了。 “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挡了我们二小姐的路,你是个傻子……占着那嫡女的身份也没用,不如早早去投胎,也免得受欺负!”柳叶咬牙切齿地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她索性骑在在许月梅身上,用头上的发簪狠狠地一下一下扎进她肉里。 1210章 溺死 “死傻子。” 柳叶歇息了一会儿,然后就将许月梅像踢一团烂肉一样用脚尖踢进了荷池里。 水,好多水。 许月梅熟识水性,原本自己的母亲死了,父亲有了续弦,为了保护自己,小小的月梅就学会了装傻,一直到现在,已经是十年了,可是没有想到,自己越是这样,就越是有人要欺负自己,甚至想要杀害自己,许月梅生气了! 正在想着,许月梅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叫,却是去而复返的柳叶,她换了衣服后才发现自己少了一只耳坠,急急赶来,却见刚刚已经死透了的许月梅如今却好好地坐着。 “你是人是鬼?”柳叶牙一咬,狠声问道,许月梅却不回答,只是静静地盯着柳叶看,她的影子在斑驳的树影中被拉长,带出一种炼狱般的决。半晌,她慢慢站起来,有些沙哑地说:“柳叶是吧,你有几条命,竟敢谋害将军府嫡女?” 柳叶从来都没听过许月梅说出这么完整而流畅的一句话,她没来由地起了一阵心虚,但到底是心思歹毒的人,很快便稳下心神,她想着对方不过是个傻子,自己既然能杀得了她一次,就一定能杀了她第二次。 这样想着,柳叶便故技重施,她慢慢走上前,温声道:“大小姐,奴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老爷正在找您呢,您还是随奴婢走吧。” 话音未落,柳叶突然出手将许月梅推向池里,许月梅岂会中了这种小伎俩,她出手如电,一把就扣住柳叶的肩,然后一个利落的转身,反将柳叶推入池中,柳叶猝不及防,半身已没入水中,手下意识地抓住岸边的木板。 “大小姐,大小姐,求求您救救我,我以后一定会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柳叶此时已经全然没了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她的头发都散在额前,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你刚刚溺杀我的时候,可有想过我的感受吗?”许月梅慢慢蹲下身来。 “大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身不由己,都是二小姐,许月瑰,是她派我将您溺毙的!”柳叶此时为了活命,已经不管不顾了,她的声音尖利中带着颤意。 “为人,你心思歹毒,心存害人之意;为奴,你背信弃义,出卖主子。像你这样的人,就算我想让你活,天也不见得想让你活。” “大小姐,大小姐,我错了,对,对,我心思歹毒,蛇蝎心肠,自甘下贱,求您看在我的贱命上,救救我吧。” “然后呢,救了你,再让你来害我?你真当我没读过农夫与蛇的故事?”许月梅不为所动,过去她当特警的时候,见过太多这种杀人犯的痛哭忏悔,但他们的表现并不是来源于真心的忏悔,而是希望借此逃过惩罚。 “不会的,不会的,啊!”柳叶终于支撑不住了,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狂乱地挥舞着双手,但终是像叶落水般沉得无影无踪。 “她在这里!” 就在柳叶沉水不久后,一大批的人好似食人鸦“呼啦啦”地赶了过来,他们有的打着灯笼,有的举着火把,脸上忽明忽暗。 “许月梅,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竟然敢杀了我的丫鬟!”为首的是一个面容精致的女孩子,年纪不大,妆容却极尽艳丽,她此时正怒目而视,一副恨不得吞了许月梅的样子。 许月瑰,十五岁,许月梅庶出的妹妹,在过去没少糟践她这个嫡姐。 柳叶已经被捞了起来,她全身泡得发白,脸还可怖地肿胀着。 一见到尸体许月瑰就顾不得演主仆情深的戏码了,她厌恶地转过头,又觉得不妥,遂假意哭着往旁边那个身形挺拔的男子身上靠去,边靠边说:“伊兮哥哥,这个狠毒的女人杀死了我的丫鬟,说不定明天就会杀了我,月瑰害怕,伊兮哥哥快把她抓起来!” 这个名叫伊兮的男子是当朝太子,他现下虽不着痕迹地避开许月瑰,薄唇里吐出的话却冷得让人心寒:“许月梅,你贵为将军府嫡女,却知法犯法,溺毙府中丫鬟,按我朝律法,此罪可行砍头之刑,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从始至终,许月梅都淡定得像旁观者,她甚至微微勾起嘴角:“仅凭一面之词就能定人生死,我原是不知道有这样一条律法的,太子和妹妹见多识广,今晚可算让我开了眼界了。” 许月瑰没想到一向痴傻呆滞的许月梅竟能说出这么漂亮的话,一时竟有些呆愣住,伊兮也稍稍愣了一下,但他并不打算放过许月梅,便冷着声音说:“许大小姐的意思是我们冤枉你了?可刚刚的场景各位都有目共睹,何来冤枉之说?” “我想请问各位都看到了什么?”许月梅也不惧,大大方方地走向前。 “是看到我把人推进池里了,还是看见我把人杀了再抛尸池中?” 周围开始响起窃窃私语,许月瑰的脸色有些难看,她蛮横地说:“这种事情何必看见,我们来之前就听到柳叶的惊叫,赶过来时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场,如果人不是你杀的,难不成还是她自己掉下去不成?” “你的意思是,如果哪一天我和你走着走着就摔死了,那么你就该被抓去砍头喽?”许月梅话虽对着许月瑰讲,眼睛却是看着伊兮。许月瑰的脸一下子涨红起来,她死死地盯着许月梅,正要发作,却被伊兮制止住。 “既然许大小姐一直说我们冤枉你,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许月梅在心里冷笑一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只不过把柳叶溺死她的事情隐去,只说这里地滑,自己先前滑了一跤,不小心落入水中,所幸没死,刚走回去换衣服时,就听到柳叶的惨叫,遂折回来,就被当成杀人凶手。 看着浑身湿漉漉的许月梅,似乎这种说法更加可信,众人不知不觉倾向于相信许月梅。 许月瑰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她何时被许月梅这样压过一头,遂怒气冲冲地走上前,不由分说地甩了她一巴掌:“每个人都知道你每日不言不语,定是一肚子坏水,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脸狡辩!” 1211章 家门不幸 许月梅不闪不避,血顺着她的嘴角慢慢流下来,但她却不擦,反而露出好似看猎物的表情,她说:“既然你一心认定是我杀了你的丫鬟,那我也有一个问题要问你,请问妹妹,在还没看到尸体之前,你是怎么知道死的人是柳叶?” “还未见到尸体,你怎么知道死的就是柳叶?” 许月梅的厉喝像一盆冷水瞬间泼醒了众人,有不少隐约猜到事实真相的宾客纷纷往后退,但也有一些权势更大的人冷眼等着许月瑰的解释。 “我……我……”许月瑰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如今的场面,在她一开始的计划中,应当是由柳叶杀了许月梅,然后自己再假装带人前来,接着在许月梅尸体前哭上一哭,上演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谁知听到有人落水的声音,但死的却不是许月梅,于是她便下意识地认为死的是柳叶,可是这些话她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许月梅求助地看向伊兮,但伊兮并没有回应她。 “既然妹妹答不出来,那我就替妹妹答了。”许月梅缓缓走近许月瑰,眼神如刀:“今日是爹的寿宴,各处丫头本都该在主子面前听候吩咐,独独你的丫鬟不在,她是出来拿东西或做事情的吗?显然不是,此处偏僻荒凉,也不通向哪处厢房,若说办事,没道理来这个地方,若说是偷懒,今日可是捞油水的大好时机,她怎么会舍得离开,唯一的解释是,她是特意来这里的。那一个爱热闹的丫鬟为什么会特意绕远路来这里呢?府上的人都知道,我几乎每个晚上都会待在这里,所以,这个丫鬟为什么来,月瑰妹妹又为什么会知道死的是柳叶,答案显而易见。” “许月梅,你血口喷人!”见许月梅说中了自己的心事,许月瑰心虚了起来,她又想冲上去打许月梅,这次许月梅却没有屈服,轻轻松松捏住许月瑰的手腕:“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有说是因为柳叶是你派过来杀我的,所以你才知道死的人是她吗?”许月瑰想挣脱,奈何许月梅的手十分有力,她疼得脸都变形了。 “许月瑰,既然今天大家都在这里,我们就把事情都摊开来讲:虽然你是庶女身份,但我一直把你当妹妹来看待,可你呢,目无长幼,是非不分,我过去念在你尚且年幼,对你多加忍耐,没想到你毫无悔改之意,反而变本加厉,就像现在,明明我是清白之身,你却一口一个‘狠毒的女人’,句句都要置我于死地,难道嫡姐的身份还比不上一个婢女吗?你用心之恶,实在让人寒心。” “难道你身为嫡姐这样当众诋毁幼妹就不令人心寒吗?”一直不做声的伊兮不怀好意地看着许月梅,许月瑰见有了靠山,索性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与刚刚气焰嚣张的样子判若两人。许月瑰勾唇一笑:“太子,有名无实谓之诋毁,有名有实谓之教训,刚刚月瑰一口咬定我是凶手的时候您也看见了,现在却说我在诋毁她,我倒想问问我诋毁了她什么?” “许月梅,你好大的胆子!” 许月梅还来不及继续说下去,便被一个暴怒的声音打断了,却是许华分开宾客,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也不问事情经过,指着许月梅的鼻子就骂:“谁准你这样和太子讲话的,你有几条命敢顶撞太子,你自己想死没人拦你,但不要连累了这府上的几百条人命。” 许月梅是不屑这种外强中干的指责的,但不知为什么,眼里却措手不及地慢慢盈满泪水,那似乎是来自自己心底的情感,是一种受过无数次冤枉的心灰意冷,哀怨却又带着小小的期待。 见许月梅不说话,许月瑰得意起来,她走过去抓着父亲的袖子,抽抽噎噎地说:“爹您别怪姐姐,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我,如果骂我能让姐姐心里好过一点……那我……宁愿当姐姐发泄的对象。” 这一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许华怒气更盛,他伸出指头用力地点着许月梅的脑袋,一下一下,把她当成了一个笑话:“你看你妹妹多懂事,你再看看你自己,蠢笨无能,痴傻呆滞,连她的一根汗毛都及不上,我们许家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如果知道当初会生下你这么个东西,我还不如早早就将你掐死,省得让你出来丢人现眼。” 铺天盖地的痛苦汹涌而来,许月梅低着头,身子随着许华的指点一晃一晃,直到忍住又凶又急的哽咽,她才低低地说:“我最讨厌别人打我的头。” “你说什么?”许华没想到她还敢顶嘴,拔高了声音。 “我说,我最讨厌别人打我的头了。”许月梅抬起头来,一字一顿地说着。 “我身为你爹,难道还打不得你吗?”许华说着又举起手。 “您大可以试试,正如您所说,我顽固痴傻,万一等一下做出什么大不逆的事情,父亲可不能怪我。”如果许月梅现在手里有刀,一定会抵在这个中年男人腹部。 “你威胁我?”许华难以置信,但不知为什么,一对上许月梅的眼睛,他就下不去手,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他连连哀叹:“家门不幸,家门不幸,我们许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逆女!” “家门不幸,呵,”许月梅低声笑着,忽然发狠咬牙说道:“你口口声声说着‘你们许家,你们许家’,难道我不是许家人?难道这样骂我你们许家就祖上有光了?” 周围陡然一片安静。 “爹,从刚刚到现在,您一句关心的话也没有,只有破口大骂。我不明白,我是您的女儿,又不是您战场上的敌人,为何您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辱我?” “您动不动就拿月瑰和我比,可是您有想过,这么多年来,月瑰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我又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泪水又凶又急地从眼角涌了出来,许月梅哽咽得说不完整话,她是不想哭的,可似乎是许月梅再也忍受不了父亲的偏心,借着自己的情绪通通发泄出来。 1212章 泣血 “曾经我也是一个活泼爱笑的小姑娘,我和月瑰一样渴望得到您的温暖,可这么多年来,您给了我什么?辱骂,冤枉,一点点小事就对我大声斥责,多加否定,您只知道我为什么越来越孤僻,却不知道是什么使我变成这样子。同样是背诗,月瑰能得到您的赞美,我却只能被质疑是作弊;同样是打翻墨水,月瑰得到的是安慰,我却是闭门思过的惩罚;同样是被冤枉,月瑰得到的是信任,我却只有欲加之罪。爹,请您告诉我,这样的我怎么和月瑰比,我敢拿什么和她比!” 这样泣血的话语让围观的不少女眷情不自禁拭起了眼泪,望着声泪俱下的女儿,许华一时竟有些发愣,他怎么就忘了,这是他和白梅的女儿,他曾经那么疼她,把她视为自己的掌上明珠,他曾为了看看她的睡颜,连庆功宴都顾不上没参加就回府了。但如今,他的女儿却字字是泪地诉说着她曾经的渴望和伤心,他的心里突然充满了深刻的愧疚与心疼,他想去摸摸许月梅的头,却被她躲开了。 “爹,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丢您的面子,不想丢许家的光,如果可以,我甚至不想做您的女儿,因为这里,太痛了。”许月梅用力指了指自己的心,许华忍不住喉头发紧。 “你有了新的夫人,为了保护自己,我只能装疯卖傻,可是我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结果,一个小小的婢女竟然敢杀了我!” 不知哭了多久,许月梅又恢复了那种冷漠的样子,她背过身去,说:“今天真是对不起各位了,本来你们是开开心心来参加我爹的寿宴,现在却都被我搞砸了,抱歉,请各位都回去吧,不要因为我扫了兴。” 众人也不知怎么回事,竟听了许月梅的话,静静地散去。 哭过后许月梅觉得痛快了许多,她呆呆地看着荷池,忽然身后传来一道清浅而有磁性的男声:“没想到许家小姐如此能言善辩,只可惜,本王亲眼看到你杀了那个丫鬟了。” 许月梅警戒地回过头去,却见一个长着桃花眼的男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他一身白衣,头发只用一枚简单但昂贵的宝石簪于发顶,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如玉。 但许月梅此时可没有心情考虑这些,她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当即一个手刀就砍过去,聪明人是不会给自己留下威胁的。 “有意思。”之前一直在旁暗中观察的伊思迅速被勾起了兴趣,他身形极快地一闪,只轻轻一推,就挡开了许月梅的进攻,许月梅也不惧,一个标准如教科书的侧踢狠辣地踢在伊思的脖颈处,伊思依旧轻松地避开。两人拆了几十个招,最终许月梅因体力不支败于伊思。 “想不到你不仅能言善辩,近身功夫也不错。”伊思借势将许月梅箍在怀里,在她耳边暧昧地吹着气。 “如果你再不放开我,你还会知道我近身杀人的技术也不错。”许月梅云淡风轻地说着。 伊思忍不住低声笑起来,他的笑声干净而低沉,听起来十分舒服:“都说许家大小姐痴痴傻傻,现在看来,不仅精明的人,还偷学了很多的防身之书,在下佩服。” 伊思放开许月梅,许月梅立马与他保持一米的距离。 “我们真的要这么说话吗?”伊思饶有兴趣地看着许月梅:“不过无所谓,在下伊思,本朝六皇子,你不必避讳,直接叫我伊思就好了。” “又一个皇家之人。”许月梅警惕地看着伊思:“今晚的事你看到了多少?” “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只知道那个丫鬟是作恶太多,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别的嘛,一概不知。” 见他表情不似作假,许月梅这才相信伊思没有要告发她的意思,遂放下心来。 自那日大闹一通过后,许月梅在府中的地位明显提高了不少,但她并没有止步于此,人心都是薄凉的,你一时的发作或许能震慑住那些人,但过不了多久,这些习惯踩搞捧低的小人又会故技重施,所以,许月梅决定不再忍耐了,倘若有人还想拿她当软柿子捏,那么她一定要叫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后悔。 没过多久,一个不怕死的自己往枪口上撞了,那是从前从许月瑰那边拨过来的一个丫鬟,叫月香,明里暗里都在虐待许月梅,残羹冷饭自不必说,偷拿许月梅的东西去卖也是常有的事,一开始还偷偷摸摸的,后来都光明正大地拿,好几次被许月梅撞见了,也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这一日,厨房给许月梅做了一碗杏仁樱桃酥酪,等她兴冲冲地赶回去时,却见碗里只剩一小半。 “谁吃过这碗酥酪?”许月梅微微眯起眼睛,问门口的小丫鬟,那小丫鬟也是个惫懒的,正在门边打盹,猛地被惊醒,见是那个软弱可欺的许月梅,半天才没好气地说:“奴婢不知!” “不知是吗?”许月梅冷笑一声,淡淡地说到:“养条狗尚且还会吠,你这么大个人却不会为主子守家门,看来留你也没什么用了。竹月,把这好吃懒做的丫头拖出去打个二十大板,再随便找个人牙子卖了。” 那小丫头似乎还没有醒悟过来,她看着许月梅,神色茫然而难以置信。 “怎么,竹月,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吗?”许月梅瞥向一旁穿绿色衣裙的丫鬟,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已经可以确定这个竹月是为数不多真心待许月梅的人。 竹月并不是没听到,而是也被许月梅的举动惊住了,过去她家小姐没少受这些白眼狼的欺负,她好几次都恨不得将她们拖出去打死,奈何小姐总是一副温吞顺意的样子,使她也发作不得,但今晚的小姐,似乎不一样了。 “竹月。”许月梅又唤了一声,这次竹月没有再怠慢,她招来两个有力的家丁,一人一个把那小丫鬟往外拖,小丫鬟也察觉到许月梅是真的要处罚她,当即就扯着嗓子凄厉地喊了起来:“大小姐,大小姐,那碗酥酪是月香姐姐吃的,我看见了,大小姐,饶命啊,我再也不敢撒谎了!” 1213章 好大的口气 “月香吗?”许月梅对那个丫鬟的哭泣求饶充耳不闻,不多时,她便让人把那个月香“请”过来。 却说月香此时正在许月瑰的房里商量着怎么狠狠治许月梅一顿,好替许月瑰出气,冷不丁听到凄厉的哭喊声,又见许月梅居然让人把她绑回去,一时心便慌了起来。 “二小姐,二小姐怎么办?”躲在假山后的月香看着不远处凶神恶煞的家丁正在到处找她,越发不敢出去,她拉着许月瑰的衣袖希望许月瑰救她,但许月瑰是见过许月梅发狠的样子的,她此时心里也有些犯怵,便用力地拨开月香的手,嫌恶地说到:“你是她的丫鬟,她叫你去是应该的,现在作什么求我,你快快去吧,你我只是在这里偶遇,不要让别人误会了我们的关系。” “二小姐!”月香早没有刚刚谈论着怎么整治许月梅时的威风和得意了,她抖搂着身子哭个不住,却听得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月香你不必哭,今日我与你同去,那黄毛丫头必不敢动你分毫。” 月香的眼睛亮了起来,来人是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老妇,生得膀大腰圆,原是许月梅和许月瑰的奶娘,因着她的身份,连许华都要忍让她三分。此老妇颇有心计,知道许月梅软弱可欺,不受宠爱,便顺风使舵地帮着外人糟蹋起许月梅,过去许月梅十分害怕她,有她在的地方,许月梅连手脚都会发抖。 “那就谢谢林大娘了。”见有了靠山,月香也不哭了,那些歹毒的心思又生了起来,两人如此这般地串通一气,便自己朝许月梅院子里走去。 许月梅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中间,手上端着那碗酥酪,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那个小丫鬟被打得皮开肉绽,正趴在一旁有气无力地哭着。 见两人来了,她头也不抬,只拿眼瞧着那碗酥酪:“看来平日是我把你们惯坏了,见了主子连个正经礼也没有。” 听了这话那两人才假惺惺地行了个礼,许月梅斜眼看向林大娘,略带笑意地问:“奶娘许久未见,今日是来帮我教训丫鬟的吗?” 林大娘听到许月梅的语气,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这位大小姐平常见了她多半都会吓的三魂丢了七魄,可今天语气里似乎有些凌厉……见林大娘未答话,许月梅继续问:“奶娘,想什么呢?难道是魂飞走了不成?”月香在一旁也忍不住用胳膊暗暗地推了推林大娘,此时林大娘便是她最大的倚仗,她还等着看这痴傻小姐的下场呢。 经这一问一推,林大娘终于缓过神来,心中也有了计较,不过是个痴傻呆儿,还能翻出天来。她挺直了腰背,清了清嗓子,扬声说:“老奴自然是惦记小姐的,不过今日过来是想问问小姐,香月究竟犯了什么大错,你要命人将她绑来。” 好大的口气!许月梅心中怒火中烧,不过是一个老奴,竟然质问起主子来了,不过她面上依旧笑着,语气中似略带一丝恐惧:“本来只是有件小事,想叫香月过来查明清楚,不想倒是惊动了奶娘。” 林大娘一听,瞬间心中得意起来,果然许月梅还是对她心存畏惧。香月也是,将腰杆挺的直直的,定定地看着许月梅,仿佛下个瞬间就能看到眼前的人儿匍匐在地大喊着饶命。 许月梅见了二人的模样,心中不住冷笑,今日她便要好好整治整治这帮奴仆,将她们以前欺辱自己的账好好算上一算。林大娘见许月梅不再说话,只当她是被自己吓懵了,心中越发得意,语气也越发的强硬了:“既然只是件小事,小姐何必要如此劳师动众的,若是让老爷知道了,恐怕小姐是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的。” 许月梅稳坐不动,笑着说:“多谢奶娘为我着想,不过奶娘还没听我说是什么事呢,怎知我就是劳师动众?”林大娘未想到许月梅会反驳她,一时有些懵,不过随即反应过来,心中暗自忖度了一番,听听也罢,反正到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推翻便是,然后再找机会将许月梅好好教训一下,就算老爷知道了也只会当她是在教小姐规矩。 林大娘心中料想清楚,接着说:“那小姐就请说吧。”许月梅叫月竹将那小丫鬟转过脸来,然后看着月香说:“月香,你可认识此人?”月香只瞟了那小丫鬟一眼,便理直气壮答到:“奴婢不认识!” “好一个不认识!”许月梅突然升高了语调,吓得香月一个激灵。许月梅此时脸上已经笑意全无,盯着香月,语气强势:“我来问你,今日厨房给我准备的酥酪,是不是被你吃掉了一半?” 香月心中突然莫名地害怕了起来,这个痴傻的大小姐,她从来未曾看在眼里,但是今日就跟转了性一般,竟让她不敢直视。 香月转头看了看林大娘,见她朝自己点了点头,这才稍微心安了一些,悄悄咽了一口口水,回答到:“不是奴婢!” 许月梅看着香月不怒反笑,眼神却越发凌厉:“可是有人说亲眼见着你吃了呢,你又怎么说?” 许月梅给竹月使了个眼色,竹月马上上前,抓住那小丫鬟的头发向上一提,低声喝道:“将你刚才跟小姐说的话再说一遍!” 小丫鬟显然被吓坏了,突如其来的拉扯让她的面容有些扭曲,只能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答着:“唔,奴婢亲眼……看到是……香月吃了小姐的……酥酪……小姐放了我吧……唔唔……” “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好说,你这个刁奴实在猖狂!”声音俱厉,散发着层层冷意:“往前,是我太过放纵你,养就你这样的刁奴实在是我的不幸,从此,你出去吧,我这小地方,容不得你。” 随着这件事的尾声,夏叶的脚步也临近了罗月国。 经过几日的奔波,夏叶终于到了罗月国,不过刚到罗月国的地界,她就发现有些不对劲,怎么这街上尽是些女子呀?夏叶边走边想着,突然前方嘈杂的吵闹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抬头一看前方不远处已经聚集很多人,好像是在瞧什么热闹,夏叶也感觉十分好奇,便走到人堆里左推推又挤挤,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场面。 1214章 原来如此 一个身材略显瘦弱的男子灰头土脸地蹲坐在地上,怀中还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小娃娃,小娃娃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正在哇哇地大声哭着,与男子对面而立的是个膀大腰圆的女子,这女子看起来十分彪悍,正插着腰对那男子怒目而视,看着场景莫非这二人是夫妻? 夏叶在心里偷偷地猜测着二人的关系,然后她又看了看那女的模样,不禁同情起那男子了,娶这么个母老虎回家,怪不得家里不消停,还闹到这大街上来,搞得人尽皆知,以后这男子在街坊邻里面前还有啥颜面呀,再想想自己原来跟贤良淑德这四个字还是很相配的。 在夏叶还沉浸在自我赞赏的喜悦中无法自拔时,另一边彪悍的女子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稍有些粗厉沙哑“你说,你跟我成亲都三年了,虽然是有了两个孩子,可全都是男孩,这是怎么回事?” 男子低着头哄着怀里的小娃娃,闷不吭声,女子看着男子这幅模样越发的生气了,直接大叫了起来:“你现在倒会装聋作哑了,当初你娶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啊?你明明说要让我五年之内抱上三个白胖的女娃,可现在呢,女娃一个也没有,你看人家隔壁翠花,比我成亲还晚一年呢,她家女娃都已经能满地跑了,你再看,我现在,你知道他们背地里都怎么嘲笑我吗?” 女子越说越来劲,仿佛有满肚子的苦水不知向谁倾诉,她见男子依旧不吭声,面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说了起来:“大家来帮我评评理,你们说这样的男人,我是不是应该趁早休了他?” 周围一时人声鼎沸,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听不真切。直看到这会儿,夏叶在旁边还是云里雾里的,这女子,一会儿非要生女娃,一会儿又非要休夫,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见旁边一位大姐正说的欢畅,索性把她拉到一边儿,扬声问道:“大姐,这女子为何因为没能生出个女娃来就要休夫呀?” 那大姐见夏叶如此问,便将她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然后反问:“姑娘,我瞧你这模样是从别国来的吧?” 夏叶一听随即点点头,笑着答到:“不瞒大姐,我确是今日才到了这罗月国中。”“那难怪,”大姐笑了笑继续说道:“姑娘,你有所不知,我们这罗月国与其他国家不同,我们是以女子为尊,这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女子说了算,所以家家户户都以生养女孩为荣,要是生养了男孩,等到成亲之后不光要到女方家中服侍,还要准备一份丰厚的彩礼,大家自然都不愿吃这个亏啦。” “哦,原来是这样,有劳大姐了。”夏叶跟大姐道了声谢,心下了然,原来这里是以女子为尊,怪不得,这生女孩不仅可以为家中添上个干活的劳力,还有大把的彩礼可以赚,大家自然是不愿意错过这大好的机会。 夏叶摇了摇头,慢慢从拥挤的人群中退了出来,这生男生女本都是家中添丁的喜事,如今倒是成了一场闹剧,夏叶无心再看热闹,却没曾想刚走了两步,肚子就已经饿的嗡嗡作响了,这几日光顾着要赶路,这五脏庙已经空了呢,还是先解决温饱问题较为重要。 在这罗月国之中,自然也有云宫的产业,夏叶一路打听,终于在临近中午之时找到了这家名为“满香居”的酒楼,夏叶在这楼外看着这三个鎏金大字的牌匾,顿时觉得心潮澎湃,口水直流,光看这名字就知道这儿的饭菜肯定好吃。 夏叶迫不及待地走进酒楼,然后找到掌柜表明了身份。掌柜的立马招呼来小二把夏叶带到了二楼的雅间,虽是雅间,但只是以竹帘相隔,还可以直接看到一楼大堂,夏叶这才注意到,原来这一楼大堂之中有个小高台,看来这儿不光可以吃饭喝酒,还能听书听曲儿,确实是个好地方,趁着饭菜还未上来,夏叶又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座酒楼之中的客人竟然半数以上都是女子,她这才猛然想起,怪不得自己刚才就觉得哪里怪怪的,原来刚刚的的小二跟掌柜的也都是女子呀,看自己真的是到了一个女儿国呀。 不一会儿,小二便将饭菜端了上了,夏叶没能忍住好奇心,伸手将小二拉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问道:“小二姐姐,因着我今日才到咱这儿,对咱这儿的习俗还不大了解,我看这酒楼之中半数以上都是女客,难道这罗月国中不光是以女子为尊,连女子的人数都比男子多上好些么?” 小二听到夏叶这么问,接着掩嘴一笑,答道:“也难怪客官有如此疑问,我们这罗月国中,虽然是以这女子为尊,男子的数量却并不少,只不过都是女子在外谋求生计,男子则是在家操持事务,除了大户人家稍微宽松一些,我们这里的男子一般都是很少出门的。” “原来如此呀。”夏叶一咧嘴说到,看来这里只是男女的地位对调了一下,倒是十分有趣。“客官要是无事,我便先退下了。”小二见夏叶点了点头,便径直退了出去。 夏叶低头一看这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不禁食指大动,马上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夏叶这头吃着正欢,突然听到隔壁雅间有二人窃窃私语,一个细高的女声说:“哎,你听说今日那个卖猪肉的王二嫂子因为只生男娃跟她相公在巷子口闹起来了吗?”“怎么能没听说,那么大的响动。”另一个略为低沉的女声答道。 夏叶喝了口茶,将自己满嘴的食物往下顺了顺,便竖起耳朵细细地听着,这二人说的颇为熟悉,莫非就是自己刚才在街上看到的那二人? 细高女声继续说道:“对呀,我一直在旁边呢,那王二嫂子开始闹的可凶了,她家相公也一直不吭声,后来王二嫂子直说要休夫。”“恩恩,我也听说了”低沉女声附和道。“不过你猜后来怎么着?”细高女声故作神秘地接着说道。“能怎么着?难不成王二嫂子真的当场休夫了?”低沉女声好奇地问着。 1215章 天神下凡 听着二人的交谈,夏叶的好奇心也被吊了起来,她可以确认这二人说的就是今日她在街上看到的那夫妻俩儿,不自觉地又在脑海中情景重现了一把,那彪悍的女子不会真的因为没能生男娃的事儿就把她瘦弱的相公休了吧。 细高女声貌似还想再故作神秘一会儿,那厢低沉女声不愿意了;“你快说,这王二嫂子后来到底怎么了?我这都等了好半天了,快说,快说。”在低沉女声的催促之下,细高女声终于再次扬声说道;“就你心急,行,就告诉你吧,这后来呀,不知怎么的,惊动了公子暮歌。”“公子暮歌?就是住在子陵城中的那……”低沉女声似有些兴奋还有些惊异。 “哎呀,你小声点。”细高女声连忙打断了她,似往周围环顾了一番,然后接着说:“小心让别人听见。”“那到底是不是他?”低沉的女声还在追问。“对,对,对,就是他。”终于得到了细高女声的回答,低沉女声似乎格外开心,声音也有些轻快了起来;“哎,那你接着说呀,这种小事怎么会惊动公子暮歌呢?”细高女声似喝了口茶,顿了一顿,继续说:“本来呀,我也就是在旁边看看热闹,没曾想,就在那王二嫂子扬言说要休夫后不久,便有一道白色的身影,穿过人群径自将坐在地上那王二嫂子的相公扶了起来,待我反应过来,便看到那人身上挂着的玉牌,正刻的是‘暮歌’二字。” “哎,据说公子暮歌乃是名门之后,文韬武略、诗词歌赋无一不通,最重要的是他还面若冠玉、玉树临风,那是不是真的呀?”不待那细高女声喘气,低沉女声又接着问道。 公子暮歌?这人似乎是这罗月国中鼎鼎大名的人物,夏叶一边喝着茶一边想着,公子的话应该是个男子,在这以女子为尊的罗月国里,一个男子能被人津津乐道应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那边细高的女声又说起话来,不过语气中似是带着一丝遗憾;“公子他带着面纱,看不出长相如何,不过光看着身量跟眼神也知道是不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说着便径自笑了起来。 夏叶一口茶水呛在嘴里,赶紧自己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看来这天下的女子都是花痴呢,不过嘛,食色性也,这也是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这样呀”低沉的女声似乎也有些遗憾,复又问道;“那王二嫂子最后怎么样了?”细高女声接着说;“公子暮歌将王二嫂子的相公扶起来之后,又对王二嫂子好言相劝,让她不要闹了,回家去好好过日子,而且呀……”“而且什么?”低沉女声追着问道。“而且还给王二嫂子一锭金子呢,让她好好抚养两个孩子。”细高女声笑着说。“一锭金子!”低沉女声再次讶异地叫了起来。“都叫你小点声了,一会儿叫人听见了再。”细高女声出言制止了低沉女声。 那厢夏叶在心中也惊呼了起来,居然给了一锭金子,看来传奇人物多半不光学富五车,也是‘财富五车’呀。 “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公子出手真是阔绰!”低沉女声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倾慕之情。“可不是么,”细高女声接话道:“那王家二嫂看到那金子立马喜笑颜开,直对公子点头哈腰的,连连称是,便拉着她相公回去了。”“要我说呀,要是谁能得到公子暮歌青睐,做他的妻子,那日子过的才叫一个舒心。”低沉女声语气的中的倾慕之情更加泛滥了。“舒心,当然舒心,不过呀,你是没什么机会了,等你把你家铁柱休了再说吧,行了,走吧。”细高女声打趣地说道,片刻之后雅间之中再无声响。 夏叶给自己倒上最后一杯茶,慢慢地喝着,细细地回想着二人刚才的话,初到这罗月国中,暂时也还没有什么线索,既然这个公子暮歌能在这以女子为尊的国度,依旧名声在外,那么他也许能给自己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要是能与他相交应该也颇为有趣。 满香居的掌柜的给夏叶安排了住处,待她吃饱喝足之后,便让小二带着她过去休息,原来这香满居的前楼是酒楼,而这后院则是客房,夏叶跟在小二后面,不一会儿便到了一间客房门前,夏叶抬头一看,门牌上赫然写着“存香”二字,“客官到了,这就是您的上房,您先歇息吧,有事随时唤我。”小二将房门推开,然后对夏叶灿然一笑,便施礼退下了。 夏叶踏进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精雕细琢的圆桌,圆桌旁配了三把圆凳,圆桌左侧是一面屏风,屏风绣的的寒冬腊梅,看着极其雅致。越过屏风再往里便是雕花的牙床还有一方精巧的梳妆台。而圆桌的右侧有还有一张简易的书桌,墙上挂着两幅画,亦是寒梅图。夏叶对这屋中的陈设十分满意,马上将房门关好,放下包袱便一屁股做到牙床之上,然后顺势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实在是太累了,夏叶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在彻底进入睡梦状态之前,她脑海里突然蹦出了楚承德的模样,那家伙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想她,慢慢地夏叶再也对抗不住浑身的疲惫,终于沉沉地睡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夏叶就一直在吃了睡和睡了吃之中渡过,没事她就去前楼听曲儿听段子,虽然几天下来人胖了一圈,但是倒是知道了这罗月国不少事儿,这酒楼茶肆果然是个探听各路消息的好地方。原来这罗月国的皇上也是个女子,名叫虞姬,据说此女子长的极美,是个宛如天仙的人物,但是行事作风十分果敢,治理国家也是一把好手,比男子还要厉害上许多。这罗月国中,百姓安居乐业,处处皆是一片祥和之气皆是因为虞姬的治理有方,随便一个百姓只要提到虞姬都会赞不绝口,直说她是天神下凡。 1216章 称奇 夏叶听了这些,也是不禁啧啧称奇,对着虞姬越发的好奇。除了这些,夏叶也听说了一些有关公子暮歌的事,这公子暮歌本名李暮歌,其先祖在月氏建国之时立下了汗马功劳,后来世世代代都在月氏朝中为官,直到李暮歌这一代,家中只剩下李暮歌一个男丁,因罗月国中男人身份低微,不能入朝为官,所以这李家到了他这一代便出现朝中无人的情况,虽是如此,却也并没有影响李家在月氏朝中的地位,女皇感念李家代代忠贞、为月氏鞠躬尽瘁,特地给李暮歌寻个差事,让他教皇族子嗣念书,虽说只是一介教书先生,但是确实可以随意进出宫闱,这已经是莫大的恩宠了,所以李暮歌虽身无半点官职,却被罗月国百姓以‘公子’相称。而且传闻他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也被这罗月国的少女一度评为最想嫁的男子。 夏叶还打听到,在罗月国中,只要在朝中为官,他们便都是住在子陵城中,自陵城又被称为皇城,共分三重,第一重住的都是在月氏朝中为官的大小官员,还有一些官商,;第二重住的便是各种皇族的亲属;这第三重嘛,自然住的是罗月国的当今女皇虞姬了。 夏叶暗自忖度了一番,觉得主要的关键人物都在这子陵城中,便想到城中一探,可是听闻子陵城中处处都有官兵把守,到底应该如何进去呢?夏叶百思不得其法,遂决定求助于人。 夏叶将掌柜的悄悄叫到一边,仔细瞧了瞧周围,确定并无人注意之后,方才轻声问道;“掌柜姐姐,我想混进子陵城中,不知你可有什么方法?”掌柜的瞬间换上一副吃惊的表情,随即轻声反问;“姑娘,你为何非要到子陵城中?”夏叶抿了抿唇,轻声答道:“姐姐有所不知,我来这罗月国中是为了寻找一些线索,这几****在这酒楼之中也得到了一些消息,这些消息都指向了子陵城,所以我必须要进去打探个究竟。” 掌柜的看出夏叶似有些难言之隐,况且她与云宫有关,自是不能不帮,于是轻声答应下来:“我这儿确实有个门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给我们满香居送菜的孙二娘,每月也会定期往这子陵城中送菜,我与她好好说说,让你扮成个打杂的,一同跟她进去,只是这到了城中,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夏叶听掌柜的如是说,连忙感激地点点头;“那就有劳掌柜姐姐了。”掌柜的灿然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说:“你先别急着谢,我先去找一趟孙二娘,你先回后院等我的信。” 夏叶点了点头,目送着掌柜的出了门,然后自己回了后院,顺手将东西简单一首是,躺在床上等着掌柜的的消息。 约莫傍晚时分,夏叶坐在房内喝茶,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谁呀?”夏叶轻声问着。“夏姑娘,是我。”夏叶听出这是掌柜的的声音,便立刻开门将她迎了进来,然后瞧了瞧门外四下无人,才将房门管好,一脸兴奋地问道:“掌柜姐姐,如何了?” 掌柜的冲夏叶灿然一笑,说道:“姑娘,成了。”夏叶立马喜笑颜开,就连语气中都是藏不住的喜悦:“那真是有劳姐姐了,来,姐姐,快坐下歇歇。”夏叶说着,便拉着掌柜的坐在凳子上,然后翻起一个茶杯,给掌柜的倒了一杯茶:“来,姐姐,喝茶。” 掌柜的接过茶,便咕咚咕咚全喝下了肚,然后接着说道:“姑娘,孙二娘答应我到时候让你扮成她的侄女,就说是闲暇过来帮忙送菜,挣点零碎的花销即可。孙二娘与自陵城的守卫都熟识,有她带着你,应该不成问题,只是时间比较紧张,明日一早,孙二娘便要进城,姑娘也应该赶紧准备才是。等快天亮的时候,我让人来叫姑娘,然后把你送过去。还有……” 掌柜的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直接塞进夏叶手中:“姑娘,这是一些碎银子,你随身带着,这子陵城中都是皇亲贵胄,万事皆要小心。” 夏叶听出掌柜的语气中的关切之情,瞬间觉得心中十分温暖,遂谢过了掌柜的,收拾了点简单的行装,便早早地躺在了床上,养精蓄锐。 第二天天还未亮,夏叶便等来了敲门声,一开门便看到了小二,“夏姑娘,掌柜的,让我带你去找孙二娘,这天色不早了,咱们这就走吧。” 夏叶点头称是,立刻拿了东西,关好房门,快步跟在小二身后。 从满香居出来,没走太远,夏叶便看到有人推着一车的菜等在那里。小二带着夏叶快步走了过去。那孙二娘一副普通的农夫模样,见有人过来,一眼就认出了小二,接着招呼了一声,又将夏叶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然后向小二问道:“就是这个姑娘?”小二接着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到孙二娘手中,然后说道:“二娘,这次就麻烦你了,这是我们掌柜的的一点心意,请您一定将姑娘带进去。” 孙二娘脸上笑开了花,但是嘴上依旧推脱着:“你们掌柜的,这是做什么,都相识了这么长时间了,就这一点小事儿,不用这样。” 小二笑着回应道:“二娘,你就收着吧。那你回去帮我给你们掌柜的带个话,就说我一定把事儿办好,请她放心。”孙二娘一边将银子揣到自己怀里,一边说着,然后转头对夏叶继续说道:“姑娘,这时候也不早,咱们也该走了。” 夏叶点了点头,跟小二简单地告了个别,便帮着孙二娘推着车,往子陵城中走去。 刚上路不久,孙二娘就开始跟夏叶交代了起来:“姑娘,一会儿呀,遇事莫慌,就说是我侄女,也姓孙就成,进了城之后就好了。”夏叶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记下了,又问道:“二娘,不知道这公子暮歌的府邸是在何处?姑娘进城是想去公子的府邸?”孙二娘一脸惊异地看着夏叶。 1217章 例行检查 夏叶未曾想到孙二娘的反应会如此强烈,只能含糊答道:“恩,因为公子之前对我有恩,所以这次进子陵城,想顺便去他府中感谢一番。”孙二娘看着夏叶表情有些狐疑,不过公子心善,确实帮助过很多人,若是真的曾经帮助过这个姑娘也未可知,想到这儿,孙二娘继续说:“若真是如此,倒也罢了,说来也巧,今日我正好也要去公子府上,一会儿你先跟我去一个官商那边,然后我们再同去公子府吧,这样也省的你一个生人到处走动让人生疑。” 夏叶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将孙二娘糊弄了过去,见她已答应了下来,便笑着说:“那就多谢二娘了。” 又走了会儿,夏叶二人终于到了子陵城外,孙二娘给夏叶使了个眼色,让她稳定心神,夏叶暗自吐了口气,让自己尽量放松下来。 “孙二娘,又这么早来送菜呀?”城门的守卫远远地看见孙二娘,便打起了招呼。“不早,不早,哪能跟你们比呀,你们比我早。”待走的近些,孙二娘便将推车放到地上,然后一边擦着额头的汗珠,一边说着。 “这么说倒也是哈。”那守卫说着嘿嘿地笑了起来。“咦,二娘,这个是谁呀?”守卫这才注意到孙二娘身边的夏叶。夏叶从这守卫开始跟孙二娘搭腔时,便一直低着头,此时听到守卫开始询问自己的情况,心下稍稍有慌乱。 “哦,她呀,这是我家侄女,过来帮帮我的忙。”孙二娘笑着答道。夏叶这才抬头看着守卫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我家这侄女呀,有些怕生,之前没大出来做过活,我这不也是寻思着带带她嘛。”孙二娘继续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守卫又看了一眼夏叶,说道:“不过,二娘呀,你这个侄女倒是长得挺水灵的呀。”孙二娘继而笑出了声来;“官爷,你可真是好眼光,我这侄女可是像极了我年轻的时候,活脱脱的美人胚子。” 夏叶听着二人有说有笑的,却是后背蹭蹭地冒着冷汗,只要还没有进城门,她的心里就总是绷着一根弦。 “行了,二娘,等以后你得了空,到我家里去,咱们再好好聊聊哈,我就不耽误你干活了,咱还是老规矩例行检查。”守卫说着又叫了几个人过来,开始对推车跟菜仔细检查起来。 不一会儿便检查完了,确认完没有问题之后,守卫便笑着示意孙二娘可以走了。 夏叶终于在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跟在孙二娘旁边,朝子陵城内走去。 “等等”夏叶刚走到一半,眼看着就要过城门了,没想到刚才那守卫突然出声叫住了她们。夏叶心中咯噔一下,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孙二娘放下车,在夏叶手上轻轻按了按,夏叶抬头看了看孙二娘,心里这才稍稍安定了下来。 守卫快步走到她们面前,然后对着夏叶说道:“刚才没注意,姑娘你只是进去送菜,为何带了个包袱,能否把包袱打开,让我检查一下?”夏叶握着包袱的手慢慢收紧,自己带着个包袱确实太过显眼,这包袱中虽然没有什么重要的物件,随意检查不成问题,但是这送菜还带着包袱应该如何解释呢? 夏叶心中一时纠结万分,正当她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之时,孙二娘看着守卫,笑着开口说道:“你看,都是我不好,刚才忘了说了,那吴掌柜的商行里前一段时间十分缺人手,然后就跟我说,让我给寻摸个清白可靠的,这不我这侄女呀,虽然没怎么见过世面,但是心细的很,又会算账,我心想带她去给吴掌柜瞧瞧,若是合适便让她直接留在那边做工,这才让她带着包袱的,省来来去去的麻烦。” “吴掌柜?”守卫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换上一副惊异的表情继续说道:“难道是当今相国的胞妹吴记商行的吴老板?”“正是呢。”孙二娘答着,脸上笑开了花。“哎呀,二娘,你这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呀,给自己家人谋了个这么好的差事。”守卫也跟笑了起来,语气里似还有一丝羡慕。“是呢,咱们也是自家人,以后呀这城里面要是还有好差事,我肯定也忘不了你。”孙二娘说着拍了拍那守卫的手。守卫一听这话,便打心眼里高兴了起来:“行,二娘,有你这句话就成,这包袱我也不看了,既然是吴掌柜要的人,自是不会出错的,你们赶紧进去吧,别耽误了事儿。” 孙二娘跟守卫道了声谢,便赶紧给夏叶使了个颜色,示意她赶紧走,夏叶此刻深知刚才是好不容易才能躲过一劫,立刻会意,跟在孙二娘的身侧全力快步走着。 待已经离着城门有了很大一块儿距离之后,二人才放慢了脚步。 夏叶回头看了看远处的城门,回过身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对孙二娘说:“刚才要不是二娘,我恐怕早就被守卫发现了,我对二娘的感激之情无异于言表,”说着夏叶从怀中掏出之前满香居掌柜的给她的碎银子,放到孙二娘手中,接着说道:“我这里还有些碎银子,还请二娘笑纳。” “姑娘,这样就见外了,我虽然是个爱财之人,但是姑娘这银子我是万万不能要的,今后姑娘在这子陵城中要用着银子的地方还多着呢,赶紧收起来吧,不然以后二娘我是没脸见掌柜的了。”孙二娘说着便重新将那钱袋塞回到夏叶手中。 夏叶心头一暖,刚才见孙二娘收下了小二的银子,因为她做这一切只是为财,未曾想到原来二娘也是个如掌柜的一边的暖心的人。夏叶依二娘之言将钱袋重新放回自己怀中,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不禁担心起来,然后对孙二娘说:“二娘,方才你对那守卫说,我要去吴掌柜的商行做工,这以后万一,守卫发现了我并不在那里,知道我们说了谎,她会不会去找你的麻烦?” 1218章 选妃 孙二娘一边走着,一边面带微笑地答着:“姑娘放心,那吴掌柜是个有身份的人物,那守卫轻易是见不着的,就算是真见着了,她也不敢贸然问吴掌柜这种事情,守卫只能在子陵城城门的相关区域活动,轻易是进不了内城的,所以我才敢像刚才那么说,姑娘大可放心。” “哦,原来是这样,”听了二娘的话,夏叶放下心来,盘算着下一步定要去公子府中打探一番。“诶,二娘,我之前听人说,这子陵城中一共三重门,咱们刚才进的就是第一道门吧,那第二道门跟第三道门在哪里?咱们这样的平常人能进去吗?”夏叶边走边问着。 孙二娘转头瞧了夏叶一眼,然后语重心长地说:“这第二道门离公子府颇近,咱们一会儿过去的时候便能看见,那里的守卫是第一道门的三倍不止,已经不是我们普通百姓能够企及的,更何况是第三道门,那可是我们罗月女皇住的地方,姑娘,二娘一见你就知道你与我们平常之人不同,但是你一定要听我一句劝,切莫要再想进哪第二、第三重门,凡是跟皇室扯上关系的事儿,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夏叶感受到了孙二娘语气中的关切之意,便冲二娘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会牢记,但是她心里还是对那两道门好奇不已,而且她想寻找的线索就在那里面,她又怎会因为危险就轻易放弃。 夏叶跟孙二娘很快便来到一处商行,这里的老板姓蔡也是官商,二娘隔一段时间就会送一些新鲜的蔬菜进来,商行会进行挑拣分类,调出一些品相跟新鲜程度最好的菜,会送进第二道门,而剩下的这些就留给这第一道门中的官员及家属选购。 “二娘呀,你可算来了。”夏叶二人一到,蔡老板便热情地招呼了起来,“来人呀,帮二娘把菜卸下来。”蔡老板往屋内吆喝一声,便从店里走出两个伙计,将孙二娘的推车接了过去。“来来来,二娘屋里还喝口水,”蔡老板喜笑颜开地拉着二娘就往店里走,刚走没两步才发现旁边的夏叶,随即朝二娘问道:“二娘,这位姑娘是?”“哎呦,蔡老板,你看我这年纪大了记性也差了,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我家侄女。”孙二娘笑着答应着,然后又对夏叶说道:“你这傻孩子,还不见过蔡老板。” 夏叶听了二娘的话,放抬头看了看蔡老板,简单地行了个礼,说道:“见过蔡老板。”蔡老板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不错,二娘没想到你家中还有这么出挑儿的姑娘啊。”孙二娘马上笑着接话道:“都是蔡老板抬举,我家这侄女呀,不爱说话,也不大懂规矩,您不要怪罪才好。”“哎,二娘,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你看我像是那种默守陈规的人嘛,来来来,姑娘你也来,咱们一起进屋先歇歇脚。” 蔡老板说着冲着夏叶一笑,示意她跟上,然后跟孙二娘先行一步进了店里。 夏叶跟在二人身后,默默地观察这周围的环境,这房子前脸是个不算太大的店面,伙计也就七八个人,这店里摆着的除了蔬菜瓜果,还有粮油,再往后走穿了一面屏风,便看到一扇门,出了门便到了一处小院落。 蔡老板跟孙二娘先行走着,已经进了这院落的正房,夏叶在后面跟着,心中猜测着,这里应该就是账房跟掌柜的休息的地方。跟着二人进了屋,夏叶轻轻地坐到了孙二娘的身侧。 蔡老板似也不在意夏叶,只招呼人来给她倒了杯水,便跟孙二娘聊起天来:“二娘呀,先喝口水润润嗓子,今日也是起的很早吧?”孙二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笑着说:“蔡老板,看您说的,我这不就干的这份活儿么,勤快着点儿是应该的。” 蔡老板闻言也是一笑,接着说:“你说的也对,二娘呀,我这儿正有件事情要与你商量,恐怕也是要辛苦上你一阵儿呀。”孙二娘一听便知道这蔡老板今日将她二人叫进屋来,不光是为了让她们过来歇歇脚,主要是有事要说,孙二娘心下澄明,立刻答道:“蔡老板,您有话就直说,要是我二娘能办到的,定当竭尽全力。” 此时夏叶也感觉除了蔡老板的用意,偷偷竖起了耳朵,细细地听着。 蔡老板似乎就在等着孙二娘的这句话,当即叫好,接着说道:“二娘,常在这市集酒肆之间行走,不知是否听到了些风声,咱们罗月国的当今圣上,要选妃了。” 选妃?这两个字在夏叶脑子里炸开了锅,这罗月国是个女皇,选妃的意思难道是要选男子入宫为妃?夏叶的耳朵竖的更长了,生怕漏掉了一个字。 孙二娘倒是并没有夏叶如此惊异,面色还是如常,说道:“不瞒蔡老板,我之前确实是听过一些个传言,但是后来我穿梭在这子陵城中并没有听到半点风声,所以也就只当是流言罢了,未曾听信。不过听蔡老板这意思,难道这事儿是真的?” 蔡老板神秘一笑,冲孙二娘点了点头:“我也是刚从我妹妹那边得到的消息,我妹妹虽然官衔不大,不过却是在宫中伺候的,又是主管这礼仪,消息自然是不会有错,具体日子虽未定下,但是绝跑不出这个月去。这圣上选妃,自然要大宴群臣,选定之后不日便要大婚,届时子陵城中的瓜果蔬菜供应量自然是要翻番的,所以我想着先跟你商量一下,咱们还是要早做准备的好,而且只有这最好的才能进那第二重门,所以……” “蔡老板,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以后呀,我这边一有了新鲜的果蔬自然先往您这边送,紧着您这边先挑,您放心就是了。”孙二娘笑呵呵地说道。 那厢蔡老板也笑出了声来,说道:“就知道二娘你是个爽快的人,若是我得到了好处,自然也是少不了你那一份的。”孙二年摆了摆手接着说道:“不用,不用,蔡老板这是见外了,您照拂了我这么多年,这都是应到的。”蔡老板听了这话,这嘴差点咧到了眼睛下边,然后又是一顿寒暄,才送孙二娘跟夏叶离开。 1219章 峰回路转 等出了蔡老板的店面,孙二娘从推车下面的隔层里拿出一筐菜来,放到车上。夏叶一瞧,里面有各式各样的蔬菜不说,就连新鲜程度就比刚才那一车好上太多。 “二娘,这菜是?”夏叶疑惑地看着孙二娘,问道。 孙二娘并不看她,只是稍微笑了笑说:“姑娘莫非忘了我刚才说的了?咱们呀现在要去公子府。”夏叶恍然大悟,原来这一筐菜是专门为了公子暮歌准备的,“二娘,莫非公子也对你有恩?所以你才特地留下这好菜送给他?”夏叶好奇地说。 “算是吧,”孙二娘笑了笑,接着说“当年我刚开始做这卖菜的营生,听闻只要谁家的菜能进这子陵城,就不愁以后没有钱花,当时我家中三个孩子还都只是半大,为了养活他们,我就需要更多的钱,所以一时鬼迷了心窍,一心就想把菜送到这子陵城中,但是哪有那么容易呀,那时候所有的官商基本都有自己的供货源,根本就不会理睬你,我又不敢把价钱压得太低,怕遭到同行的排挤。后来听说有一个官商的供货源不知怎么的断了,一时间所有的菜贩子菜农都拥到了他面前,想争取这个机会,这里面呀当然还有我。我清早就起来排队,好不容易等排到我的时候,那个官商就看了一眼便把我早起辛苦摘的菜直接扔到了地上。” “为什么呀?”夏叶听到这儿,忍不住问道。“谁知道呢,”孙二娘的语气里也充满了无奈,继续说:“当时我就懵了,有些不知所措,就问他为什么?谁知那官商不仅不回答还对我恶言相向,说我居然敢拿这样的菜来糊弄他,我开始还跟他反驳,但是后来已然知晓并不管用,我便跪在地上求她,说我有三个孩子要养求她再给我一个机会云云,那官商却置若罔闻,还嫌我碍事差人把我拉到了一边,我当时已经哭得不成样子,脸也丢尽了,也没有赚到钱,我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生活。” “那后来呢?难道是公子暮歌出现了,然后将那官商惩治了一番?”夏叶好奇的问道,她也仿佛跟着孙二娘回到了那个时候,感受到了她当时的伤心跟绝望。孙二娘摇了摇头,也陷入到了回忆之中:“后来呀,公子确实出现了,但是他并没有对那官商做什么。那时候他也就是十四五岁的年纪,但是说话做事,已然是一副大人模样,而且已经在我们这罗月国中颇有名气了,他只命令那些人放开我,然后亲自将我扶起来,不仅让他的侍从买下了我所有的菜,还跟所有人说,以后他的府上就只收我卖的菜。” “哇,竟有这样的事。”夏叶惊奇道。“是呀,我当时也懵了,后来峰回路转,许多官商们都知道了我为公子府专门供菜的事情,也都纷纷跟提出了让我也给他们供菜的要求,再后来我就真的如愿一直穿梭在这子陵城中,吃我的菜的都是些皇亲贵胄,也确实赚到了一些银两,足够我养活我那三个娃娃的了。”孙二娘语气变的有些飘远。 “也是因为这样,二娘你才一直拿最新鲜最好的菜给公子送去,为了感谢公子他当年的恩情。”夏叶总结到。“是呀,我确实是这样想的,但是后来我又有幸再见到公子时,曾向他提及此事,他却很淡然地说,当初只是单纯地觉得我的菜好才选的我,并没有别的。”孙二娘的语气中似有一丝伤感。 居然有这样的人?夏叶不禁思索了起来,若是一般的人对别人施了恩,定是希望别人能够十倍奉还,就算不能奉还也是想博得一个好名声,让别人对他心生感激。但是这个公子暮歌的态度分明是帮了人家,不但不让人家还,而且连承认都不愿意承认。来罗月国这没几天,夏叶便听说了有关公子暮歌的好几件事,她已然下定了决心,一会儿一定要找个机会直接留在公子府。 “哎,姑娘,”孙二娘突然叫住夏叶。“啊,怎么了,二娘?”夏叶回过神来看着孙二娘。“我想起来,你方才不也是说去这公子府是为了报恩吗?所以想问问,这公子对你是有什么样的恩情?”孙二娘直看着夏叶,让夏叶心中不禁开始发虚,本来就是随口胡诌的一个理由,这一路上二娘帮她良多本就不应该有所欺瞒的,可是如今却是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夏叶只好冲着二娘尴尬地笑了笑,支支吾吾地回答着:“这个嘛,就是,那个什么,恩,对,就是……”孙二娘是个明眼人,马上看出夏叶心中似是有所顾虑,遂接着说道:“姑娘,要是不想说就算了吧,有些伤痛说一次就相当于揭一次自己伤疤,这种感受我能理解。” 初入公子府 听到孙二娘这么说,夏叶心中隐隐有些内疚,只在一旁闷不吭声地帮着二娘推着车,不再过多言语。 约莫走了一刻钟,夏叶二人终于到了公子府,夏叶抬头看到牌匾上三个飞扬的大字,又些微微愣神,这字迹好像是个女子所写,虽然这字有着浑厚的气势,但是隐隐又透出一些娟秀之气,总之看的夏叶十分舒服。 夏叶走过去抬手就要敲门,却未曾想被孙二娘急急地叫住“姑娘,等等。”夏叶疑惑不已,这都已经到了公子府咋还不让敲门呢?接着问道“二娘这是为何?” “我都说姑娘不同我们平常之人,从这事儿上便可见一般,我们这自己出来谋活计的,给他人府中送这送那的,什么时候走过正门呀!”孙二娘说到末了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 夏叶听二娘这么一说,噌的一下脸就红了,这才想了起来之前在家中之时,那些商贩到府中送菜送米确实走的都是后门。夏叶怯怯地回到孙二娘的身边,活脱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只低下头推着车,跟二娘一起往公子府的后门走去。 1220章 厨艺 公子府的后门跟前门相比十分窄小,一次智能容一人通过,夏叶得了二娘的指令之后方才抬手轻轻地扣了几下门环,尽量温柔的叫着:“有人吗?我们是来给府上送菜的。”不一会儿,便听到咯吱一声,后门先是开了一道小缝,有只灵巧的眼睛自门缝之中,悄悄地将外面的二人打量了一番,然后门才咔吃一声,完全被打开。 有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出现在门口,“呀,二娘,你可来了,我们家厨子正在愁着这中午没有菜下锅呢。”孙二年也咧嘴笑了笑,微微施了个礼说道:“李小姐,莫要拿我开玩笑,这公子府中分明也种了好些菜,我这些呀只是为了给公子跟小姐尝个鲜的。”那小姑娘也笑了起来,声音如银铃一般清脆。 “咦,二娘,这位姐姐倒是面生的很呢,不知是何人呀?”小姑娘挑了挑眉,细细地将夏叶打量了一番,眼神中有几根探究的意味。孙二娘接着答道:“小姐,这是我家侄女,也是之前受过公子的恩惠,今天是特意跟我前来跟公子道谢的。” 夏叶对那小姑娘略施一礼,但是小姑娘似是对孙二娘说的话存有疑虑,又将夏叶从头到脚瞧了一遍,方才侧身让她们进来。 孙二娘将推车放在了门口,只提这一篮子菜跟夏叶进了公子府,她们跟在李小姐的身后,夏叶特意轻轻拉了一下孙二娘,等与那小姑娘的距离稍稍隔得远了些,她才轻声对着孙二娘问道:“二娘,不是说着公子暮歌这一代是李家的独子吗?为何这府中多出来一个姓李的小姐呀?” 孙二娘环顾了一下四周,才靠近夏叶耳边轻声说道:“姑娘你有所不知,这李小姐并非是李家亲生,因当时这李家的主事夫人觉得自己就一个独子太过单薄,也羡慕别家有女儿绕膝,所以从一个较远的同姓亲戚那边过继了一个女孩,就是现在的李小姐,李小姐刚过继来没几年,那主事夫人便去世了,最终也没能等到女儿绕膝的那一刻呀。” 孙二娘说完便摇了摇头,方才看见那李家小姐已经走远了,赶紧拉着夏叶快步追了过去。夏叶一路上边走边看,这公子府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很多,但是下人却是了了,这一路走来也不过就碰到了两三个人。 正当夏叶还想再找孙二娘问问的时候,他们一行人已然来到了厨房。李小姐银铃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姜姐,二娘来了,这下你不用发愁了吧?”夏叶环顾了一圈发现这偌大的厨房之中只有一个厨娘,颇觉得有些奇怪。 “哎呀,我的二娘呀,你终于来了。”姜姐正在为午饭发着愁呢,这每日都是老三样,就算做的再好,也快把大家吃吐了,这府中又偏偏只有她这一个会做饭的,连个给她出出主意的人都没有,每次她都是只着孙二娘送些不同的食材来,才能给大家换换口味。 孙二娘将那一筐子菜放到地下,然后笑着对姜姐说:“你这分明就不是盼我,而是盼着这些菜呢。”此话一出引得满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姜姐本来也是个爽朗之人,一听二娘的话,都有些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好不容易才收住了笑,将眼角的眼泪擦了擦,便对着李小姐说道:“小姐,你先出去吧,我这马上就要做饭了,油烟重,一会儿再呛着你,公子定是要罚我的。” 李小姐一听这话,竟害羞地笑了起来,然后说:“哥哥才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儿就胡乱罚人呢,姜姐,分明是你嫌我在这里碍事,所以才想赶我走了,算了,既然我也帮不上什么忙,那就不打扰你了,我出去玩咯。”虽是说着责怪的话语,可分明没有半分责怪的语气,夏叶突然对这个李小姐也有些好奇了。 夏叶正想着,突然感觉好像有一道目光从自己的身上划过,回头一看,只能看到李小姐的一抹倩影,夏叶分明感到那眼神之中隐隐有些恶意,但应该不是李小姐,她看起来就是个明朗的小姑娘呀。 “刚才光顾着说话了,二娘,这位是?”姜姐看着夏叶,眸子中有隐隐的笑意。 夏叶展厨艺 “这是我侄女,今天啊是过来给我帮忙的。”孙二娘笑着说。今日这样的介绍不下于五次了吧,夏叶都已经习惯了,赶紧朝这姜姐点了点头。“恩,看着是个机灵的姑娘,现在做什么活计呢?”姜姐对着夏叶问道。“就是因为她之前,没做过什么活,我才带她出来见见世面呢。”还未待夏叶答话,孙二娘便接茬替她挡了过去。 “哦,那对这厨房的杂事可还熟悉?”姜姐继续问道,这次孙二娘未曾接话,因为她听出姜姐这话里是有意让夏叶留在此处帮忙,但是她心中并不知道夏叶到底是何想法,所以也不敢贸然接话替她应承。 “杂事做的倒是不多,菜倒是会炒几个。”夏叶轻声答着,却让另外两个人一脸的惊异。“呀,原来姑娘会做菜呀,那真是太好了,那姑娘的拿手菜是?”姜姐心中不光惊异,还有些兴奋,要是这姑娘真是会做菜,那留下她在身边帮忙,自己也能轻松很多,所以还想进一步再了解了解。 夏叶想了想,然后答道:“我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拿手的,就像清蒸鲈鱼呀,红烧狮子头呀,水晶肘子呀,等等吧,这些都会做。” “呀呀呀,二娘呀,你这侄女真是不得了呀,这三样可都是开席的大菜呀。”姜姐两眼放光,心想着若真是如这姑娘自己所说,那就一定要将她留下。 孙二娘听了夏叶的话,稍稍有些手心出汗,她虽然一早就看出了这姑娘并非是寻常的百姓人家,但是这做菜……孙二娘看了看姜姐的模样,这要是做的好还好说,要是做的不好,恐怕是不好善终呀,但是脸上依旧带了笑,答道:“是呢,我这侄女呀没大见过世面,姜姐您别见怪啊。” 1221章 刀工了得 “二娘,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啊,一听这菜名呀我就知道,你这侄女呀绝对是个见过世面。”姜姐笑着对孙二娘说,接着又转过头来,对夏叶说:“姑娘,你这光说自己会做吧,我也看不出你这手艺到底如何,这做菜最主要的就是味道,我这儿呀今日定好有条鲈鱼,不如,你就给我们做到清蒸鲈鱼来给我们尝尝鲜,如何呀?” 夏叶在心中也隐约猜出了这姜姐的意思,这偌大的厨房就她一个人忙活,定是顾不过来,若是自己今日能做的好这道菜,姜姐定会将自己留在公子府中,这个个大机会,只要留下来,何愁见不到公子暮歌,何愁找不到线索呢,夏叶暗暗下定了决心,一边将自己的袖子挽起,一边笑着对姜姐说:“我自然全听姜姐的安排。” 夏叶此时是信心满满,一边的孙二娘却是忧心忡忡,她未曾料想到姜姐会真的让夏叶当场做菜,这一举一动都在姜姐的眼皮子底下,就连她想给夏叶帮把手也是不容易的,而且就是她自己也没吃过夏叶说的三道菜,说起来帮手也是无从帮起,孙二娘转头再看夏叶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下也稍稍安稳了一些,又转头对姜姐说道:“我这侄女还小,要是一会儿哪里做的不好,还望姜姐能多加提点,不要怪罪。” 姜姐自然听懂了孙二娘话中的意思,她转眼看看夏叶,又对孙二娘笑着说:“二娘莫要担心,我看你家这侄女是个心中有数之人,你放心,我自然不会无故责怪于她。”听了姜姐这话,孙二娘的心终于稍稍放下,那边夏叶也听出了孙二娘是在为自己担心,怕自己到时搞砸了会被姜姐责怪,于是她趁着姜姐不注意悄悄地按了按孙二娘的手,就像二娘今日在城门之时对她做的一样,让二娘宽心。 孙二娘转头看了看夏叶,心中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随即退到了一边,静静看着。 姜姐将夏叶领到灶台边上,给夏叶简单说了说,油盐酱醋的位置,又往灶里填了一把柴,然后就退到了一边,仔细地观察这夏叶。 夏叶默默地在心中将姜姐刚才讲的回放了一遍,然后一手便将鲈鱼自水中捞出,朝案板上一方,右手持刀便开始开膛破肚。 姜姐跟孙二娘在旁边开着,无一不目瞪口呆,夏叶这架势分明如同多年掌勺的厨子一般,既熟练又细致,而且刀工了得。 姜姐慢慢地走上前去,想再看得仔细一些,刚上前一步便看到夏叶在鱼身上划了几道,这么短的时间已然将鱼处理好了。姜姐做了二十年的厨子,自己也不敢说自己会比夏叶处理的好或是快,不禁在心中啧啧称奇,由衷地将夏叶赞叹了一番。 此刻孙二娘的心也是彻底地放下了,原来这姑娘并不是随口胡说的,这手上确实是有手艺的人。 而此刻在夏叶心中却想的是,自己这好久没有动过手,手艺已然都有也生疏了。她随手拿了一些葱姜蒜,快速地将它们从块儿切成片然后再切成丝,接着夏叶将它们塞到鲈鱼的肚中,便将鱼放到蒸屉之中蒸上,完事之后夏叶不禁伸手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微微一笑这第一步总算是做好了。 姜姐看着夏叶整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会心的笑了笑,在心中暗暗想着,只要这菜出锅之后的味道大差不差,这姑娘呀她是留定了。 将鱼蒸上之后,夏叶这边开始调汤汁,她将佐料放到锅中不断地翻炒着,慢慢地把汤汁中的香气全都翻炒出来,在熬着汤汁的时候,夏叶也不忘一直注意这那蒸屉中的鱼,这鱼肉多蒸一分就会觉得柴,少蒸一分就会觉得腥,所以这最难把握的就是火候。夏叶一停不停地看着蒸屉,心中默默地计算着时间。 姜姐自然也知道这道理,默默地观察着夏叶想看她到底什么时候起锅,孙二娘虽也在自己做了许多年的饭,但是都是些粗茶淡饭,也不懂什么讲究,遂靠近姜姐身边,低声问道:“姜姐,我家侄女这是在等什么呢?”姜姐也扭头低声地答着:“这是在等那鲈鱼蒸好呢。” 姜姐在扭回头来的时候,夏叶已经将鲈鱼从蒸屉中拿出,浇上汤汁,复又撒上了一些葱花,这一道色香味俱全的清蒸鲈鱼就做好了。 夏叶转过身来,笑着对姜姐和孙二娘说:“菜做好了,还请姜姐跟二娘来尝尝。” 姜姐跟孙二娘立即点了点头,一人拿上了一双筷子,只是这刚提起筷子却不忍下手。孙二娘对着姜姐,笑着说:“姜姐,你先下筷吧,像我们这种粗鄙之人吃着什么都是香的,也分不出什么好坏来。” 姜姐也对孙二娘笑了笑,答道:“二娘,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这做的不也就是个伺候人的差事,再说了,这是你自家侄女做的,咱们呀就一起动筷吧。” 孙二娘听到姜姐如是说,觉着有理,便一起动了筷。 公子初起疑 姜姐和孙二娘二人嘴里分别嚼着一块鱼肉,半天没说一句话,这厢可把夏叶急的不轻,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自己有段日子没做,手艺生疏了,不过即使生疏了,味道应是不会太差才对。 夏叶这心里打起了鼓,接着便看到姜姐已然将筷子放下了,夏叶看着她的面色还倒如常,不过似是没有半分欢喜之情,不会是自己真的搞砸了吧。夏叶再看看二娘,二娘嘴里还在嚼着,也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夏叶的心头,她悄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另拿了一双筷子夹了一块儿鱼肉放入自己嘴中细细地嚼着,那鱼肉入口松软又不失弹性,味道既保留了鱼肉本身的鲜美又加上汤汁的融合,简直好吃极了! “哎呀,二娘呀,你这侄女真是深藏不漏呀,这样年纪轻轻地居然还有这样一手的好厨艺,我这二十多年的厨子真是白做了呦。”姜姐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夏叶,又转身对孙二娘说道。 1222章 四菜一汤 孙二娘之前也没吃过这等的好东西,自然知道姜姐所言不虚,这姑娘确实是有几分能耐,也是面上带笑着应承着姜姐说:“我这侄女哪能跟姜姐你比呀,只是偶然将这菜做的好吃了些罢了。” “诶,可不能这么说,”姜姐脸上的笑意有所收敛,接着说:“你这侄女一看就是个练家子,那能说是偶然这么简单。”孙二娘见状便连连称是。 姜姐没再理会二娘,而是转身拉住了夏叶,轻轻一笑说:“姑娘,你有这么好的手艺,要是光是送菜打杂什么的,可就真真浪费了,不如跟着我,在我们这公子府中帮厨,你看如何呀?” 夏叶终于等来了姜姐的这句话,总算觉得自己刚才没白忙活,然后有些含羞地笑了笑说:“承蒙姜姐抬爱,能在这公子府中做工,我自是十分欢喜。” “那你今日就先跟着二娘回去,待收拾妥当了,明日再过来,可好?”姜姐拉着夏叶的手,越看越是喜欢,觉得这姑娘不光这做饭的手艺好,模样也十分水灵。 “姜姐,不用等明日了,今日我便留下,如何?”夏叶反握住姜姐的手,目光中带着一丝恳求。 “这……”姜姐被夏叶问的一时脑袋发蒙,心中稍稍生出了一些疑虑,不禁问道:“姑娘为何如此急切?” “姜姐,你别误会,今日呀我带着我家侄女进城,本就是想给她谋个差事,这不给你这边送完菜,我就想带着她到商行那边,给商行的掌柜的瞧瞧,因想着既然来了这来来回回的也麻烦些,所以我就干脆让她收拾了东西,这不包袱还在这儿呢嘛。”孙二娘笑着从菜篮子里拿出了夏叶的包袱,笑着看着姜姐。 姜姐这会儿才心下释然,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呀,看来呀,这姑娘实在是抢手的很呀,那也成,那今日姑娘便留下吧,只是时间稍稍有些仓促,今日可能要先跟我寄在一个屋里睡了,待到明日,我再禀明公子小姐,给你另外再安排一间屋子,姑娘,你看这样如何?” 夏叶一心只想留下,这些吃住方面的事情自然不会太在乎,随即笑着答应了下来。 姜姐这边正好要准备午饭,正是忙的时候,便让夏叶先将孙二娘送走,然后赶紧回来帮忙,夏叶点头称是,跟姜姐求了情,让孙二娘把剩下的大半条鲈鱼带回去,因着这鱼本身就被她三人吃了一些,自然是不能端上桌给主子的,所以姜姐就答应了。 夏叶跟谢过姜姐,便拉着孙二娘往公子府的后门走去。这一路上多亏了孙二娘的照拂,现今就要分离了,夏叶心中难免有些不舍。“二娘,你要多多保重身体呀,等下次你再来公子府的时候,我再给你做好吃的。”夏叶跟二娘说着话,心中不免有些酸涩。 那厢孙二娘心中也是放心不下,忍不住地又叮嘱了夏叶几句:“虽说公子人善,但是在这府中人际关系复杂,姑娘你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才是,要是有什么事情是二娘能帮的上忙的,你随时跟我提,虽然二娘没有什么本事,但是常在这子陵城中走动,消息还是灵通些的。” 还未待夏叶答话呢,二人就已然走到了公子府的后门,孙二娘拍了拍夏叶的手,笑着说道:“姑娘就不用再送了,姜姐那边还等着你过去帮忙呢,姑娘也要多保重身体,要是缺衣服被褥什么的,不方便让府里的人置办的,你到时候跟我说,二娘来帮你办。” 夏叶感动的说不出话来,本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不过半日却结下了如此深厚的情谊,夏叶还是没能忍的住慢慢留下泪来,孙二娘看着夏叶这幅模样也颇为伤感,便拍拍夏叶的手以示安慰。然后直到孙二娘离去,夏叶也没再对她说过一句话,这千言万语都在心中,她相信二娘能感觉的到。 孙二娘离去了一会儿之后,夏叶方才平复了情绪,将眼角的眼泪擦干净,便按照原路返回了厨房。 厨房里,姜姐这边却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夏叶才去了这一会儿工夫,姜姐已然忙的是不可开交,夏叶赶紧走过去开始帮忙。 有了夏叶的帮手,姜姐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得了空便开始跟夏叶讲起来这府中的用餐习惯跟注意事项:“公子喜欢清淡些的饭菜,中午跟晚上一般都是在府中用膳,通常是四菜一汤,菜呢两荤两素即可,不要太辣,汤可以随意调配,只要不是太浓就好。” 夏叶对着姜姐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记下了。 姜姐接着说道:“小姐呢,没什么忌口的地方,不过呢跟公子相反,很喜欢吃辣的,平常她都跟公子一起吃饭所以无需特别在意,不过若是只有小姐自己在家的时候,尽量给她准备个有辣味的菜。” “好。”夏叶一边利落地切着菜,一边答道。姜姐往菜板上一看,见菜切得又均匀又细致,不禁笑弯了眉毛。 “哦,对了姑娘,”姜姐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停下了手中的活,看着夏叶问道:“我这一直姑娘姑娘的叫着,倒是忘了问你的名字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夏叶手中的活未停,只是低头笑着答着:“姜姐,我叫夏叶,夏天的夏,叶子的叶。”“这个名字呀,倒是配你。”姜姐也笑了起来,又开始拾起了手里的活。 二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便做好了七八个菜。夏叶稍稍有些疑惑不禁又问起姜姐来:“姜姐,这府上不就只有公子跟小姐么,你刚跟我说他们平时只吃四菜一汤,这还多出来的几个菜是?” 姜姐似料到夏叶会有此疑惑,接着笑着答道:“咱们这公子府跟这子陵城中的其他官员家,不大一样,咱们公子小姐吃饭并不叫人伺候,一会儿呀挑几个品相味道都好些的菜给他们送去就是,这剩下的几个菜是给咱们下人吃的。咱府中的下人不算多,加起来也就是十个出头,现在呀只不过也就多了你这一张嘴,应当是够吃的,我那锅里温着一锅早上剩下粥,还有些包子呢。” 1223章 品尝 “哦,原来是这样。”夏叶点了点头,也就是说这公子府的下人跟主子是吃的是同一个灶里做出来的饭,这在一般的大户人家是及其忌讳的,夏叶虽然听了很多关于公子暮歌心善的事迹,不过此时才算是很有体会,因为此刻她也是这公子府下人中的一员了。 “小香,小香。”姜姐在厨房门口叫了几声,一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便跑了进来。“什么事呀,姜姐?”小香稚声稚气地问着,“去通知公子、小姐吃饭,还有叫彩月她们过来端盘。”姜姐便将围裙从身上解下来,一边说道。“恩恩,好,我这就去。”小香听了姜姐的话立马就往外跑,“你这孩子这么急做什么,等等。”小香还没迈出厨房的门便被姜姐叫住了,见小香回过头来,姜姐才继续说道:“去叫完了公子小姐,就把大家都招呼道偏厅,咱们也该吃饭了。” 小香听完姜姐的话,十分可爱的舔了舔嘴,高兴地答道:“知道了,姜姐。”然后就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姜姐在她身后笑着喊道:“瞧你这孩子,跑这么快做什么,慢着点。”夏叶看着那小香的模样也不禁笑了起来。 小香刚走没多久,那个叫彩月的丫鬟便带着两个人到了厨房,来端公子小姐的膳食,她们走的时候,姜姐也是嘱咐着她们,送完膳食就抓紧到偏厅吃饭。 姜姐将早上剩的包子跟粥都盛了出来,然后叫来夏叶,一人端着菜,一人拿着饭,二人一同向偏厅走去。 等到了偏厅,夏叶看见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坐在那里等着她们了。“姜姐,你可是终于来了,呦,还咋还带了个青葱般水灵的姑娘呀?”一个年纪稍大些的丫鬟对着姜姐说道。 姜姐见了那人,眼中也是笑意盈盈接话说:“翠玉呀,你这人是升了管事了,这嘴呀却还是改不了馋的毛病。”姜姐说着话,便把手里的碗碟放下,然后把夏叶往人前拉了拉:“这是我那厨房新来的帮厨,叫夏叶,大家都认识一下,你们可不许欺负她哈。” 翠玉嘿嘿地笑了起来:“我们哪敢呀姜姐,要是我们真欺负了这夏叶姑娘,姜姐你还不得往我这菜里头下砒霜呀?” 大家听了翠玉的话,一时间哄堂大笑了起来。姜姐笑着说道:“翠玉呀,你这一辈子,全都毁在这张嘴上了。” 看样子公子府的下人们平时相处都十分的融洽,夏叶低着头站在那里,也偷偷地笑了笑。翠玉此时才倒出空来,将夏叶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对姜姐问道:“姜姐,你这天天虽然嚷着缺人手,但是也没见你有啥动静呀,咋今天突然就变出了这么个大活人来?” 姜姐将饭菜摆放规整之后,便拉着夏叶坐下,然后答了翠玉的话:“你这话说的,啥叫没动静,我这不天天给你们唠叨嘛,估计是唠叨多了,这老天爷呀听着了,这不就把夏叶送到了咱这公子府来了。”翠玉一看就是活跃泼辣的主儿,她转过头对着大家说了起来:“呦呦,你们听听姜姐说的,看来呀,咱们也得时常地唠叨唠叨自己的烦心事儿,说不定哪天老天爷就开了眼了,也能帮着咱们实现个把愿望呢。” 姜姐拿起一个包子塞到翠玉的嘴里,然后笑着说道:“看这吃的能不能堵上你的嘴。”大家看着翠玉这幅模样,一时爆笑不止。 姜姐也是一边笑着一边拿了个碗分了些菜出去,然后招呼大家一起吃饭:“大家快吃饭,一会儿还要干活呢,今儿这菜是我跟夏叶一起做的,都快尝尝怎么样。”一时间大家都说话了,连同翠玉在内,全都埋着头吃起饭来,夏叶也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过了一小会儿,之前到厨房来过的小香跑了进来,姜姐刚伸手要招呼她坐下吃饭,小香那边气喘吁吁地倒是先开了口:“姜姐,公子让您过去一趟。” “哦?”姜姐心下有些惊异,公子平日里十分体恤下人,一般不会在吃饭的时候传唤,难道今日是有什么要事,姜姐转身跟夏叶嘱咐了一句,让她吃完饭就先回厨房,然后便匆匆地往公子所在正厅走去。 到了正厅门前,姜姐稍微整理一下衣服,才迈步走了进去。姜姐一进门便看到小姐正在与公子说着什么事情,公子的面上淡然,只是耐心地听着。姜姐在离饭桌还稍远些的地方,驻足停下,施礼说道:“公子,不知传奴婢前来所为何事?” 公子暮歌抬起头来,看了看姜姐,然后示意她走近一些,待到姜姐再次站定之后,公子暮歌才悠悠地开口问道:“姜姐,今日这饭菜,不光是你做的吧?”他的声音清幽,宛若悠扬的笛声。 姜姐低着头,恭敬地回答道:“回公子的话,确实并非奴婢一人所做。” “恐怕也不是本府中人吧?”公子暮歌继续问道。“确如公子所言,此事奴婢原本是想明日再向公子禀报的,未曾想到公子今日便会问起,与奴婢一同做饭之人名叫夏叶,是孙二娘家的侄女,今日她同二娘进府送菜,奴婢见她十分机灵,做菜的手艺又是极好的,所以就直接将她留在府中帮厨了。” 公子暮歌还未说话,另一侧的李小姐倒是先惊讶地叫了起来:“姜姐,你说的就是我白天见着的那个姐姐吗?” 见姜姐点头称是。李小姐便咬着筷子,对着公子暮歌扬声说道:“哥哥,我今日可是见过了那位姐姐,那姐姐人长得十分漂亮,倒是不曾想这饭菜也做的这样好吃。”公子暮歌听了李小姐的话,终于笑了笑,随手夹了一筷子鱼放到了李小姐的碗中,然后略带宠溺的说道:“那你就多吃一点。” 李小姐看着公子暮歌灿然一笑,然后便低着头吃了起来。公子暮歌转头复又看着姜姐,神色淡然地说道:“既然是姜姐你看好的人,那就留下吧,你带着她好好安顿便是,回头让她多给沐儿做一些她爱吃的菜。” 1224章 你先跟我走 “是。”姜姐依旧恭敬地答道。那厢李沐儿听见公子暮歌如是说,接着抬起头冲他莞尔一笑:“还是哥哥最疼我了。” 公子暮歌的眼中带上一丝笑意,然后示意李沐儿继续吃不用在意他。李沐儿那厢却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然后对公子暮歌说道:“对了哥哥,今日我见着二娘的时候,听她提起过,你好像之前对这个姐姐施过什么恩惠,她还想当面感谢你来着。” “哦?还有这等事儿。”公子暮歌轻轻挑了挑眉,面带疑问地看着姜姐。姜姐之前并未听夏叶或是二娘提起过此事,心中自然是不知,一时间不知应该如何回答,面漏难色。 “咦,姜姐,你竟然不知吗?”李沐儿一边吃着一边说。此时,姜姐手心之中已经满是虚汗,历来府中来了新人必须要查明底细,从哪里来、之前在哪里做过工、府中是否有熟识之人、为何要到府上做工等等都要盘问了解清楚,因着今日实在是太忙了,夏叶又是孙二娘的侄女,所以才没有细细盘问,本想着等空了的时候再找夏叶聊聊也不迟,结果没想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若真是因自己的一时失察让公子府进了歹人,那就是她大大的罪过了。 公子暮歌没有再言语,似是在思索什么。姜姐的心中更加七上八下,只能站在那里继续等着公子示下,这每一分的等待对她来说都是煎熬,此时只有李沐儿跟平常无异,依旧在吃吃喝喝,好像对刚刚自己挑起的事端全然不在意,不知是真的心思单纯,还是另有目的。 片刻之后,公子暮歌终于开口说话了,语气还是如从前一半淡然;“姜姐,你先下去吧,用完饭之后,把这个夏叶带到我的书房来。” 姜姐答是,然后便快步退出了正厅。姜姐走在回厨房的路上,心中依旧忐忑,她们这主子虽然对下人十分宽厚,可却是个生性淡薄之人,做事情也是极有原则,若是夏叶真的有什么问题……想到这儿姜姐摇了摇头,暗自定了定心神,自己与孙二娘相识多年,她带来的人应该不会有问题,待会去之后先跟那丫头通个气,让她在公子面前要谨言慎行才好,姜姐一边想着一边又加快步伐朝厨房走去。 夏叶同大家吃过饭之后,便同翠玉一起收拾了碗筷,依照姜姐的吩咐回到了厨房。翠玉一路上跟夏叶说了不少她跟姜姐之间有趣的事情,夏叶一直笑个不停,到了厨房之后,翠玉放下东西,便匆忙回去做事了。夏叶从水缸之中打了些水出来,开始清洗刚才用过的碗筷,夏叶一边洗着一边想应该如何更近一步地接近公子暮歌,后又觉得此事不能着急,便也慢慢不再想了,只专心地洗着碗筷,等着姜姐回来。 姜姐刚一踏进厨房的门,便看见夏叶正将洗好的碗筷整齐地堆放起来,夏叶感觉到有人进来,抬头一看是姜姐,继而灿然一笑说道:“姜姐,你回来了。” 夏叶接着自锅中拿出两个包子跟一碗菜,然后对着姜姐招呼道:“姜姐,你刚才走的匆忙,都没吃完饭,我特意给你留了一些,你快吃吧,还是热乎的呢。” 姜姐看着还有些冒着热气的饭菜,心中一暖,之前都是她给别人留饭菜,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留饭菜呢,姜姐心中对夏叶的好感陡然增加,只是公子那边…… 姜姐犹豫片刻,然后对夏叶说道:“夏叶,你先别忙活了,我问你一件事情。” 夏叶见姜姐表情有些严肃,自己也紧绷了起来问道:“怎么了,姜姐?有话您说便是。” “好,那我来问你,刚才我听小姐说起,你之前得过公子的恩惠,来府中是特意来感谢公子,此事可是真的?”姜姐直直地看着夏叶,连她脸上的一个表情都不想漏掉。 夏叶听了姜姐的话,心中一动,又将今日之事回想了一遍,早上进门之前,二娘好像确实对那李小姐说过一句,如此想来,那个李小姐似是有些奇怪,说起来这个有恩之事全然是自己编的,不过既然公子暮歌这么有善心,应该也不会对施恩之人都全部记得吧,夏叶拿定主意,便坦然地跟姜姐说道:“是的姜姐,确有此事。” 夏叶在心中悄悄地自己打了打气,继续说道:“刚才时间实在是太过匆忙,还没有来得及跟你细禀,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确切地说,公子也不是直接对我有恩,而是对我哥哥。”哥哥?姜姐在心中划了、问号,不过随即想到因在这罗月国中男子的地位很低,公子确实是给过一些男子银钱或是给他们找了一些营生,如此想来便觉得夏叶的话倒也可信。 此时还不是听夏叶长篇大论的时候,姜姐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事儿确实是真的,倒也不怕公子盘问,待到公子盘问完夏叶,自己再去请个失察的罪名便是,公子一向宽恤,自己又是府中的老人,应该不会罚的太重,此时也就过去了。姜姐心中盘算好了,便对夏叶说道:“公子要见你,你先跟我走吧。” 夏叶心中一惊,本以为公子暮歌只是派姜姐来将此事询问清楚,不曾想居然是公子暮歌要亲自召见他,如此一来还真是不知道会不会露馅。 姜姐看着夏叶有些惊慌的表情,只当她是因为公子召见,所以心中有些忐忑,便出言安慰道:“夏叶呀,你也不用太惊慌,公子虽然是我们的主子,但是又不吃人,他只是想问你些事情而已,你如实作答便是。” 夏叶稍稍稳定了一下心神,答着是,便跟在姜姐一侧朝着公子暮歌的书房走去。 夏叶心中有些凌乱,一面想着一会儿要如何蒙混过关,一面又想着要不要干脆直接跟公子暮歌摊牌,直接用自己的某样东西来交换想要的线索? 此时姜姐心中也稍有不安,因着夏叶还不怎么懂得府中的规矩,还有公子的喜恶,万一一会儿冲撞了公子,那恐怕便要弄巧成拙了。姜姐想着,终于忍不住提醒起夏叶来:“一会儿,进到公子的书房之后,一定要先行礼,然后公子问什么便答什么,不要多答也不要提问,公子虽然平常待下人宽厚,但是十分厌恶巧言令色之人,这点一定要多加注意。” 1225章 白首不离 夏叶点点头,默默地记在心。又过了片刻,二人走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落,若是不知这里是公子暮歌的住所,夏叶还以为此处是什么世外桃源呢,这公子府本清静,但是这个院落是可以用极静来形容的,除了她跟姜姐,夏叶全然感觉不到这个院有活物的气息,不过院的花草树木倒是繁多,还有一弯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潺潺流水,夏叶此时越发地想见见公子暮歌的模样,想象着或许有一天她能跟公子暮歌如朋友一般开怀畅饮一番。 姜姐带着夏叶穿梭在这院落之,不一会儿便到了一处房门前,姜姐给夏叶使了个眼色,夏叶立即领会姜姐这个在跟她说到了,让她一会儿小心说话,遂马点了点头作为回应。看到夏叶回应,姜姐才抬手轻轻地敲了两下门,轻声说道:“公子,奴婢带夏叶来了。” 门并无回应,也没任何响动,姜姐只是低着头在等着,再未出声,夏叶虽觉得这气氛有些诡异,但此刻心还十分惊慌且未拿定主意,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又过了一会儿有清幽的男声从屋内传来:“姜姐,你先下去吧,让她自己进来。” 虽隔着房门,姜姐依旧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悄悄给夏叶使了个眼色,便转身往院外走去。 夏叶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想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然后伸手推开了房门,又将房门轻轻管好,才低着头转过身来,也不知公子暮歌身在何处,便行礼道:“奴婢夏叶拜见公子。” “罢了,进来吧。”公子暮歌的声音自夏叶右侧传来,夏叶悄悄抬头一看,见一身材欣长的男子正站在她的右侧低着头写着什么,此人身着一身白衣似是不染纤尘,夏叶一时十分好,她一步步地走近,想看清楚他那张专注的脸,还想看看他究竟在写些什么。却不想男子突然抬起头来,与夏叶四目相对,夏叶如触电一般底下头去,心暗自惊叹好精致的一张脸,如下凡的仙人一般,她之前一直以为公子暮歌会如其他教书先生一般一身的书卷气,满脑袋的迂腐之言,如今看来却不尽然,公子暮歌身虽也有些书卷的气息,单完全不会让人感觉死气沉沉,他身如玉树,看起来也并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公子李暮歌,暮歌,此人真的如朝暮之歌声一般,于无形之沁入人心。 夏叶低着头,心更加凌乱,她此刻才想起姜姐刚才嘱咐她的话,万一要是真的触及到了公子暮歌的逆鳞,往后的事情可不好办了,夏叶低着头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生怕再出错。 公子暮歌看着眼前的夏叶,突然觉得她十分有趣,而且她那双眼睛好像一个人。“你是夏叶?”片刻之后夏叶才听到公子暮歌说出了这句话。 “正是奴婢。”夏叶依旧低着头,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公子暮歌语气平常,但是却听得夏叶心一惊,强自稳定心神之后,夏叶才慢慢地抬起头,眸如清水地看着公子暮歌。 公子暮歌直视着夏叶的眼睛,一种熟悉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久久不能散去,原来这个丫鬟的眼睛像她。公子暮歌陷入悠远的回忆之,不能自拔,他的眼前突然看到一个身着红衣的妙龄女子笑,她那双眼睛如清水一边静静地望着他,然后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暮歌,暮歌……” 夏叶察觉到公子暮歌的愣神,不过到底要不要叫他这件事情有些拿不定注意,不过她也没有纠结太久,因为很快,公子暮歌便自己回过神来。公子暮歌只又将夏叶下打量了一眼,轻咳了一声说道:“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夏叶此刻心不可谓不惊异,她想起之前在满香居听别人提起过有关罗月国当今圣的事情,人人都说那个是如仙女一般的人,不过公子不也像仙人一样吗?家世也还可以,那为何……夏叶想到这儿,抬手喝了一口酒,然后擦擦嘴问道:“公子,虽然圣身份尊贵,但是对你来说也不见得是高不可攀呀,既然已相思入骨,何不放手一试?” 公子暮歌听到夏叶的话,转头看着她,眼神略有些复杂:“姑娘在我罗月逗留了有些日子了,可曾听说过圣要选妃的消息?”夏叶冲他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夏叶白日里确实从蔡老板那里听说过。 公子暮歌看着手的酒壶,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接着说道:“我罗月国自先祖立国之时便有个不成的规定,是每位女皇除了要立一个男皇之外,必须还要立下三个贵妃,男皇跟贵妃都要从在朝官员的家眷之挑选。”“公子的意思是说,你府现在无人在朝为官,所以不能参加这选妃?”夏叶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打断了他。 公子暮歌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并非如此,只是在暮歌心,真正的爱只能给一个人,得一人之心,白首不离,这才是暮歌想要的生活……”“哦,我明白了,但是这件事,圣却做不到。”夏叶转过头去,看着天的月亮,不禁在心又悲春伤秋一番。 公子暮歌亦看着月亮,又喝下一口酒,心却依旧没有半分暖意:“还有……”还有?夏叶在旁边竖起耳朵听着公子暮歌继续说下去。“还有,虞姬她心未必有我。”这句话在夏叶心如同惊雷一样炸开,一句“不爱”伤了多少痴情人的心,又让多少人一辈子都在执着。 公子暮歌见夏叶没有说话,单手支头躺了下去,干脆讲起了自己跟虞姬的往事:“我跟虞姬从小便相识,只是身份悬殊,我又是男孩,后来见得并不多。她小的时候是个聪明伶俐的小丫头,有一次我娘带着我进宫给先皇请安,路过御花园之时听到阵阵笑声,我跟在娘后面,故意放慢了步子,翘着脚往里瞧,看到虞姬正因为游戏赢了在弹别人的额头,有个宫女还在抱怨着以后都不跟公主玩游戏了,因为从来没有赢过,虞姬听了这话便笑着说道那是因为自己聪明,我始终记着她那天的笑容,那么灿烂那么张扬,也许从那时开始,我已经喜欢她了。” 1226章 毅力 夏叶听着公子暮歌的故事,好似自己的眼前也出现一幅画面,一个女孩明媚地笑着,一个男孩看着女孩一时走了神,夏叶也慢慢躺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看着眼前的星空,喝上一口酒,静下心继续听着公子暮歌的故事。 公子暮歌稍微顿了顿,拿起身侧的酒壶,喝上一口酒,接着说道:“后来我一有机会就会跟着娘进宫,有时候能见到虞姬,有时候见不到,不管怎样我都很开心,因为只有那时我离着她那样最近,只要想到我走过她曾经走过的路,去过她曾经去过的地方,就觉得很幸福。虞姬生性好动,对舞文弄墨之事毫无兴趣,对行军兵法、拉弓射箭什么的倒是十分喜欢,我曾听娘说过,有一次她为了不做女红,曾偷偷地在嬷嬷的座位上放下了好几根银针,后来那嬷嬷被扎的养了好些日子,好了之后便痛苦流涕地跟先皇请辞,说自己无才无德实在教不了公主。当时我听了这个事情,笑了大半天,也暗暗地告诉自己那就是我喜欢的人,我愿用我的一生去保护她。为了能与之相配,我特地求娘给我请了最好的拳脚师父,苦练功夫,弓箭、舞剑、枪法更是一件不落,不仅武功,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我也都样样精通,我****夜夜地勤学苦练只为了能一朝扬名成为与她匹配之人,也为了有朝一日在与她对面而坐之时能够侃侃而谈,让她知道我并不是一个肤浅之人。”为了所爱之人不断地去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完美,夏叶的心中突然有些哀伤,她也是,公子也是,原来爱一个人就会变得更加卑微。 公子暮歌眸中带笑,那段记忆在他看来也是十分美好,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继续说道:“后来,我越长越大,名声也确实越来越大,十岁之时,我以一敌三赢了邻国三名顶尖棋手;十一岁之时我打败了罗月第一勇士;十二岁先皇许我公子名号,还破例许我后代之中女子依旧可以入朝为官。一时间我成了这子陵城中风头最劲的男子,我以为这一切她一定能看到,我做这一切也只为了让她能够看见我,可是这一切竟是徒然。有一天,我先皇召我进宫,我远远地便看到虞姬站在一棵桃花树下,桃花被风吹下,落了她一身,她那日穿的是一身大红的衣裙十分扎眼,却有十分好看,她的眸子就像一弯清水,黑白分明,她慢慢地转过身面向我,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就跟她小时候一样绚烂,我慢慢地走近她心想着终于能跟她说上一句话了,可是还未等我走近,她便飞奔过来直接越过我向后跑去,待我反应过来转身一看,她正挽着一个少年的胳膊给他看着她掌心的桃花。”说到这儿,公子暮歌又顿了顿,似是依旧为那回忆心痛着。 夏叶拿起酒壶向身侧一伸,正好递到了公子暮歌的面前,公子暮歌笑了笑,拿起酒壶与夏叶的一碰,二人皆一饮而尽。公子暮歌这会儿感觉身上似乎终于有了些许暖意,看着浩瀚的星空继续说着:“后来我完全忘记了先皇跟我说了什么,我又是怎么回到了府中的,脑海里满是虞姬跟那个少年的模样,说实话,那个少年星眉朗目,确实器宇不凡。” 夏叶看着星空笑了笑,打岔道:“公子勿要妄自菲薄,你也是秀色可餐呢。” 公子暮歌听了夏叶的话,开怀地笑出了声来,说道:“那在下就谢过姑娘的夸奖了,后来,我打听到那少年也是名门之后,先人曾为国捐躯,先皇怜他便接进了宫,跟虞姬可谓是青梅竹马,现在他是宫中的禁军护卫总管,名叫冷肃。” “冷肃?”夏叶轻轻念着这两个字,说道:“这名字倒是有一股肃杀之气,不知道真人是如何,不过公子,你就因为出现了这么个情敌就放弃了?” 公子暮歌一仰头喝掉壶中最后一口酒,然后笑着说道:“自然不会,姑娘瞧我想这么没有毅力的人吗?执着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只是……只是后来让我真正感到心灰意冷的是虞姬。我当时打听到,虞姬爱吃糖,每次进宫的时候,我都会让姜姐做一些,仔细包好放到小筐里,到了宫里之后请相熟的宫女放到虞姬屋里,长此以往,也有了六七年之久,有时候我出城办事也会给她带着小玩意,我一直以为她会喜欢,后来我见到她跟冷肃交好之后也没有断过,直到有一次我又进宫之时,我清楚地记得那次我刚从城外回来,给她带了冰糖葫芦跟栗子糕,我依旧像原来一样去找我相熟的宫女,不过那次我将东西交给那个宫女之后没有走,我一路跟着她想看看虞姬见到这些东西时的欢喜模样,我见到那宫女悄悄将小筐放到虞姬的房门前便匆匆离开了,我找了个角落藏了起来,等了大约半刻钟的样子,便见到有两个宫女过来将小筐拾起来,翻看了一番,然其中一个宫女后说道,不知是谁还一直送这些破烂的东西来,之前公主看见这些东西就已经大发雷霆让人拿去扔了,另一个宫女好像有些害怕了,立即拉着那个宫女说,那咱们先把东西拿去扔了吧,以免让公主看见。那两个宫女很快就打好了商量,将我带来的东西扔了。” 公子暮歌话音刚落便又拿起一壶酒,一口气又喝下去半壶,夏叶没有转头看他,只默默地陪他喝了一口酒,然后轻声说道:“公子,你又没有亲眼看见虞姬将东西扔掉或许,这只是个误会……” “误会,”公子暮歌轻轻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中尽是悲凉:“我也希望这是个误会,希望她能感受到我的心意,不过这一切都是枉然,我当时听到那些话有些懵了,站在原地一动未动,没过一会儿,虞姬真的回来了。” 1227章 小香头 “依旧是挽着冷肃的手臂,手中还拿着一支冰糖葫芦,满脸尽是笑意,我听见她轻声地说着‘冷肃,还是心疼我,总是记得给我带好吃的,下次别忘了给我带些栗子糕来,.’当时我的心就像是裂开了一样疼,那是我才明白原来东西大抵都是一样的,关键是给你送东西的那人,无论是再世俗的东西,若是心爱之人所送依旧会像宝贝一样喜爱,若是不相干之人所送便会如敝屣一般弃之。后来又过了很久,我回想起那天的事情,忽然觉得也许虞姬当时就已经得知那些东西是我送的,又或者知道当时我就在她的寝宫附近,她那些话就是故意说给我听,让我知难而退。自那日起,我便真的如被她所弃的敝屣一般,直到我娘去世便再也没有进过宫,也没有见过她。” 夏叶听到这儿,心中生出些许不忍,如公子暮歌这般男子,世人皆以为他应该过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生活,却不知这世上亦有让他心力交瘁之事,亦有让他无所适从之人。夏叶这次没有说到,只是与刚刚一样跟公子暮歌碰了一下酒壶。 这些事情本来一直埋在公子暮歌的心底,他从未向任何人说起过,包括自己的娘亲,却不知今日是何缘由,竟然对夏叶敞开了心扉,公子暮歌再饮一口酒,想了想,. “公子,我听说你现在在给皇亲国戚们教书,这样是不是也能经常进宫,经常见到虞姬?”夏叶看着满天繁星,心中对公子暮歌的故事始终还有些期待,这样般配的二人,不该有这样的结局。 “是呀”公子暮歌有些怅然若失,“至少每月总会见一次,无非是跟圣上禀报那些皇亲贵胄的状况,好让圣上心中有数,对哪些可以委以重任,对哪些应继续放养。先皇过世之时,我娘也跟随先皇而去,虞姬登位之后便给我安排了这份差事,还为我立了这公子府,不过都是些虚名罢了。自我那日见到她吃冰糖葫芦之后,再见便已经是她登基之时,那****身着一身明黄的华服,站在大殿之上,受文武百官的朝拜,我自知离她已经越来越远了。我心中有了芥蒂,又有了身份的阻碍,后来每次见她都是毕恭毕敬的,只不过能问上一句‘圣上近来安好?’.索性那个冷肃倒是一直跟她身边,据说他功夫不差,也懂些文墨,应该能护她周全,并从旁协助一二。” “夏叶知道,公子心胸宽广,志在四方,但是公子方才明明说道不愿轻易放弃,为何要指望他人来保护自己所爱之人,我听公子所言,并未瞧出圣上曾当面拒绝过公子,既然如此,公子何不再放手一搏,当面向圣上表明心迹,若是圣上真的对公子无异,再放弃也不迟呀。”夏叶坐起身来,看着公子暮歌,句句肺腑地说道。她自己已然如此,便不希望身边之人也是如此。 公子暮歌并未动,只是盯着夏叶,眼神似有点点光芒,他本打算在虞姬选妃之后,便如夏叶一般远走天涯,游历山河大川。夏叶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一句惊醒梦中人,若虞姬当真拒绝了他也罢,他便真的断了这心思,一去便也了无牵挂。若虞姬愿意,若她愿意,他自会倾其一生守在她的身边,让她开心,护她周全,只是…… 夏叶一直看着公子暮歌,发现他的眼神之中依旧有所顾虑,马上开口说道:“公子可是对什么男皇呀,选妃呀,这些事情还有所顾虑?”夏叶见公子暮歌未答,便知自己猜的不错,然后笑着说道:“公子,若是你与圣上真的两情相悦,这些自然都不是问题呀,若是一个女子心中真的有你,自然是不会再心仪旁的男子,你到时只要对她加以劝导,让圣上放弃立妃之事不就好了?你也说了,这只是罗月国不成文的规定,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公子若再为这些事情纠结,便当真要枉费夏叶这番心思了。” 公子暮歌霍的坐起身来,看着夏叶,眸中已然满是光彩,心中顿时雾开云散,笑着说道:“夏姑娘之言如醍醐灌顶一般,让暮歌瞬间清醒,我确实不能就此放弃,总有一天,我要先当面向她问个清楚。” 夏叶见公子暮歌终于想明白了,也十分地开心。二人颇有相见恨晚之感,又是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谈天论地,通宵达旦。公子暮歌终于找到了一位知己,夏叶也觉得公子暮歌如同一位故人,一时间二人均被对方的见识、气度所折服,惺惺相惜。 待到第二天,夏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刚想起身查看一番便一时间头痛欲裂,夏叶扶着额头回想了一下,昨日似是跟公子暮歌喝的十分开怀后来便索性在躺在屋顶上睡着了,此时怎么会在这里?夏叶使劲揉了揉额头,感觉头痛稍微减轻了一些,便随手撩开被子,双脚落地站了起来。 夏叶再屋内稍走了走,然后将四周打量了一番,见到桌上有茶壶便立马走过去给自己到了杯水,咕嘟咕嘟地全喝下了肚。夏叶见四周摆放陈设都十分精致,而且被褥用品什么的看着就是新的,心中嘀咕起来,莫非这里就是公子的东厢房? 夏叶将外袍穿好,便拉开房门走到院中,四处一看,发现自己果真还在落红院中,便瞬间放下了心。 “姑娘,”夏叶听到有人叫她,转头一看,见小香自院外而来,夏叶迎了上去,问道:“怎么了,小香?什么事?”小香稍稍喘了口气,然后对了夏叶行了个礼,方才说道:“公子让我来请姑娘去前厅用膳。” 夏叶不禁笑了起来,对着小香说道:“小香,用膳就用膳,你这么匆忙是做什么?”夏叶说着伸手从小香头上取下一片树叶,然后帮她弹了弹头上的灰。 1228章 提示 小香看着那树叶,自己也笑了起来,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便立刻禁了声,将自己浑身上下都拍了拍,然后对了夏叶说道:“奴婢在姑娘面前失仪了,还请姑娘赎罪。”说着就要行礼,夏叶赶紧将小香扶了起来,然后说道:“我又不是你家公子,不用自称奴婢奴婢的,下次注意点不要被你家公子看到就好了。” 夏叶说完便绕过小香。朝院外走去,小香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然后便立刻追着夏叶而去。 夏叶到达正厅之时,公子暮歌跟李沐儿已经在吃饭了,夏叶过去刚一落座不禁感叹了起来:“原来姜姐早上也做这么丰盛的饭么?”李沐儿一听这话便笑了起来,说道:“姐姐这是睡懵了吧,现在已经是晌午了,这午膳自然是丰盛一些咯。”原来是午膳,自己竟然一直睡到了晌午,夏叶一时有些尴尬,公子暮歌看着夏叶的模样,却是笑出了声来。 “哥哥!”李沐儿瞪了公子暮歌一眼,夏叶此时也看着公子暮歌,见他正努力地忍着,不发出笑声,难道是自己有什么丑态被公子看到了,想来自己要是在屋顶睡着了,寻常的下人自然不会轻易地将自己弄下来,这么说是公子暮歌?夏叶想到这儿,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虽说是一见如故、称兄道弟的关系,但是自己毕竟是个女子,真是不该饮酒呀,看来自己昨日定是洋相百出。夏叶自己都不愿再想下去,拿起碗便开始埋起头,一心地吃起饭来。 公子暮歌那厢已经恢复如常,也似一心一意地在吃着饭。此时只有李沐儿心中疑窦丛生,她看看公子暮歌,又看看夏叶,怎么看怎么觉得二人奇怪,不光是夏叶,连哥哥这样自律的人竟然也因为贪睡而错过了早膳,这实在是说不过去。李沐儿越想越生气,这个夏叶一来就住进了哥哥的落红院,不仅如此,看这情形,二人昨夜定也是在一起的,平日里哥哥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愿意跟她讲,但听说跟这夏叶倒是聊的很开怀,李沐儿一边想着一边狠狠地瞪了夏叶一眼。 夏叶此时心中正在懊悔,自然不会在意对面的李小姐是什么心情,夏叶只求能赶紧把饭吃完,回自己的房间去。 “我吃好了。”李沐儿跟夏叶异口同声地说。公子暮歌看了看二人,便也放下碗筷,说道:“沐儿,你吃完了就先回房间吧,我与你夏叶姐姐还有话说。”夏叶本是一心想跑,此时听得公子暮歌如是说,便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李沐儿似是有些不愿意了,扯着公子暮歌的袖子,撒娇似的说道:“哥哥跟姐姐是有什么事说?沐儿也听听好不好?沐儿已经长大了了呢……” 公子暮歌抬手将自己的袖子收回,然后拍了拍李沐儿的头,说道:“回自己房间去吧,哥哥确实有重要的事,听哥哥的话。” 李沐儿看着公子暮歌的模样便知,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便极不情愿地走出了正厅。待李沐儿走远了些,公子暮歌才转头对着夏叶说道:“姑娘,可还记得昨日对在下的承诺?”承诺?夏叶心里又炸开了锅,这可怎么是好,喝醉酒就算了,居然还瞎承诺! “莫非姑娘现在是不想承认了?在下未曾想到姑娘竟是这样的人。”公子暮歌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让夏叶十分受挫,到底是什么承诺呀,夏叶绞尽了脑汁也未曾想起一字半句,又是洋相又是承诺的,夏叶感觉自己的半条小命都攥在了公子暮歌的手里,一夜之间她与公子暮歌之间便形成了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形势,夏叶心中顿时有些万念俱灰。 公子暮歌见夏叶未答半句,便开始自说自话起来:“姑娘果真是骗我的,本以为我与姑娘乃是知音,想不到姑娘竟然如此待我,这让在下真的是悲痛欲绝呀。” 夏叶的嘴角不禁抽了抽,真是交友不甚昨日怎么就没发现他的这副嘴脸呢,果真男人皮相越好的也越不要脸,夏叶稍稍抬了抬头,说道:“那个……敢问公子,我是几时与你有这许诺?又许诺了些什么?夏叶昨日醉酒,现在确实有些记不起来了。” 公子暮歌眸中立马挂上了一股淡淡的哀伤:“姑娘说什么?如此重要的约定,你既然忘了,这叫暮歌情何以堪呀?” 公子暮歌突转的画风,让夏叶稍稍有些不适应,她抿了抿唇,继续问道:“公子,要不你就提示我一下,不然我这老爷想不起来,您不也干着急嘛。” 公子暮歌见夏叶如是说,便知道坐地要价的时候到了,遂清了清嗓子之后悠悠地开了口:“姑娘,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昨日你我在屋顶之上开怀畅饮,暮歌在心中已经认下了你这个朋友,并奉为知音,昨日得姑娘一番教诲,暮歌更是铭记在心,姑娘在沉醉欲睡之时曾答应在下,要帮助在下去追求虞姬,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这四个字听得夏叶一身冷汗,也惊得她差点从凳子之上跌坐下来,她绝不相信自己曾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公子暮歌字字铿锵,句句肺腑,仿佛若是自己不答应就马上会变成那不忠不义之人,夏叶的左眼皮一直跳着,果然自己又掉到了一个狼窝里,“公子这样说,让夏叶惶恐不已,这个不死不休嘛,夏叶也不知道能活到多少岁,你也知道我要有要事在身,那我就……” “姑娘,”公子暮歌这一叫彻底打破了夏叶欲溜边先逃的想法,公子暮歌抬手拍了怕夏叶的肩膀,而后继续说道:“姑娘,恐怕还不知道,我这人从来都不会让帮助过我的人空手而归,若姑娘真的能帮到在下,那姑娘要的东西,待到事成之日,在下必定会双手奉上。” 1229章 快马一鞭 夏叶听到公子暮歌这话,瞬间心‘潮’澎湃,语带急切地问道:“公子说的,可是真的?你知道那东西的下落?”公子暮歌脸再无玩笑之意,严肃地点了点头。夏叶看在眼里,心下立马盘算了起来,不是帮人家保媒拉纤么?平常这种活她也不是没做过,况且现在又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何乐不为呢?想到这儿,夏叶看着公子暮歌坚定地说:“那夏叶在此,与公子立下盟约,公子帮我找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帮公子撮合您跟圣,君子一言”夏叶说着抬起了右手。 “快马一鞭。”公子暮歌一边接着话,一边抬手与夏叶击掌。 啪,啪,啪,在三声击掌声之后,公子暮歌与夏叶这盟约是妥妥地定下了。只是后来夏叶每每想起那天的事情,总觉得是公子暮歌故意算计自己,说不定自己根本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也并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公子暮歌与夏叶立下盟约之后,便一起回到了落红院,因着圣选妃在即,所以二人想着要早些定下计策,在圣选妃之前便能让她明白公子暮歌的心意。 在二人苦思冥想之时,另一边的李沐儿有些坐不住了。李沐儿本以为在这公子府长此以往只会有她这么一个‘女’主人,所以对谁都十分亲近,她想让公子暮歌看到她不仅体恤下人,而且聪明能干,也可为人妻,做得一家主母。 其实自从李沐儿在书看到男‘女’之情的那一刻起,她便知道自己喜欢的、想要的是他的哥哥,公子暮歌。这事儿说来,也只能怪公子暮歌着实是太优秀了,基本将这金陵城的男子都给了下去,李沐儿从小与他一起长大,旁的男子自然是入不了她的眼了。李沐儿原本以为即使自己不曾表‘露’什么,哥哥应该也是喜欢自己的,因为他对她与旁人不同,总是十分宠溺。 但是这一切从夏叶进府的那一刻开始,全都改变了。李沐儿明显感觉到公子暮歌与夏叶之间有着许多她不知道的秘密,而且公子暮歌竟然让夏叶搬到了落红院跟他一起住,想当初她也曾为了住进落红院求过公子暮歌,但是最终也未能如愿。夏叶她凭什么?李沐儿心此刻怒火烧,暗自想着一定要把夏叶赶出公子府。 夏叶跟公子暮歌这边,二人讨论了将近一个时辰,依旧没有什么进展。夏叶本想着由公子暮歌安排自己进宫,进宫之后夏叶便伺机接近虞姬,先取得她的信任,然后慢慢‘诱’导,循循渐进,让虞姬明白公子暮歌的心意。可是夏叶刚提出来自己的想法,马被公子暮歌否决了。公子暮歌首先觉得夏叶伺机接近虞姬并获取她的信任十分困难,其二他觉得这个循序渐进需要很长的时间,这个计划恐怕并不能赶在虞姬选妃之前完成。 夏叶听了公子暮歌的说法,虽然心颇有不忿,但是也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便只能再想他法。这一想便过去了一个时辰。 夏叶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公子暮歌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她在心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给别人当红娘了,这滋味真是难受的紧呀。正当二人一筹莫展之际,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是谁?”公子暮歌抬眉问道。“公子,”小香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您之前定做的衣袍到了,翠‘玉’姐说您着急用,东西一到便叫我给您送来。” 公子暮歌见是此事,便开口让小香进来,小香将衣服放到桌,便退了出去,夏叶颇感好,立马凑前去,那是一身宝蓝‘色’的衣袍,衣襟带‘玉’,华贵带着一丝雅致,倒是符合公子暮歌的气质。“公子,”夏叶转头看着公子暮歌问道:“我还以为,你只喜欢白‘色’的衣衫,未想到还有这等华服?” 公子暮歌喝了一口茶,然后抬头看了一眼衣服答道:“恩,那件是为了后日的宫宴准备的。”“宫宴?”夏叶坐回到公子暮歌对面,紧接着问道:“什么宫宴?” 公子暮歌放下手的茶杯,语气平淡地说:“齐国后日有使来访,我国自然是要设宴款待,我前不久便接到皇命要出席宫宴,宫宴之着白衣多有不妥,所以做了这一身衣服。” 夏叶给自己的茶杯又续些水,喝了一口,这宫宴倒是来的正是时候,夏叶眼珠一转,计心来。“公子,你去这宫宴是否可以带个家眷?”夏叶狡黠地看着公子暮歌问道。 公子暮歌微微皱了皱眉,他看着夏叶这幅模样,有些不明所以,故反问道:“不知姑娘所说的家眷是指?”夏叶伸出手指头,轻轻一转,最后指向了自己,然后带笑说道:“不瞒公子,我心已有一计。”“当真?”公子暮歌目光炯炯,一时间眸满是光彩。 夏叶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此计,需要公子从旁协助,还有,需要公子将我也带进宫去。”公子暮歌蹙眉想了想,然后说道:“姑娘,想让我协助并不难,若要带姑娘去参加这宫宴,恐怕只能以我未婚妻子的身份才能顺理成章,若是这般恐怕是要委屈了姑娘,不禁如此,虞姬……”“要的是这个效果!”夏叶直接打断了公子暮歌,要是自己按了公子暮歌未婚妻的身份,然后再找机会试探虞姬不是更加直接么? 夏叶心里想着,脸不禁流‘露’出笑意,然后将自己的计划原原本本地跟公子暮歌说了一遍。公子暮歌听了之后,依旧是皱着眉,然后对夏叶问道:“姑娘确实觉得,此法可行?”夏叶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然后点了点头。得到确认之后,公子暮歌才稍稍心安,他始终觉得夏叶这招有些剑走偏锋的意思。 夏叶看出了公子暮歌心的不安,便放下手的茶杯,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公子,不要担心,你本来也是将要放弃,现今依我所说搏一博,说不定便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呢,相信我。” 1230章 一片苦心 夏叶的话似春风一般拂过公子暮歌的心,他看着夏叶的清水般的眸子,心中终于慢慢坚定起来,公子暮歌冲夏叶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在下定会好好配合姑娘,当不负姑娘的一片苦心。” 夏叶看着公子暮歌,亦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二人就后日的计划,又进行了一番简单的商讨,商讨过后,夏叶感觉有些累了,便与公子暮歌告辞,回到自己的房中补起觉来。 夏叶这一觉竟又生生地错过了晚饭,等她醒来之时已皓月当空了。夏叶本来想着既然都晚上了索性继续睡觉便是,可是她刚坐到床上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中午因与公子暮歌周旋了一番,本就没吃什么东西,此时竟饿的有些前胸贴后背的感觉。夏叶心里想着,此时公子暮歌多半是在房中,若是自己这样冒冒失失地跑去跟他要东西吃,恐怕多有不妥,一方面这男女有别大半夜敲人家房门,确实有些失礼,另一方面,若是他真的应承自己,定是让姜姐她们起来为她准备吃食,这样劳民劳力的,自己也有些过意不去。 夏叶思前想后,终于决定还是自己偷偷溜到厨房,看看有什么东西可吃。夏叶悄悄打开自己房门,朝公子暮歌的房间瞄上了一眼,见他屋中还亮着灯,便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轻轻将房门关好,然后小施轻功,一路飘出了落红院。 出了落红院之后,夏叶便稍稍安下心来,一步一步地朝着厨房走着。夏叶这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了,还好许是大家都已经休息了,也并不曾遇见什么人。夏叶悄悄打开了厨房的门,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吹了吹,靠着光亮找到一根蜡烛点上,瞬间厨房中一片光明,夏叶将门关好,便四处翻找了起来。 夏叶隐约记着姜姐有留剩饭的习惯,但是她将所有的锅都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找到,夏叶的肚子叫的更厉害了,如今只能自己动手做了,可是还要重新生火,哎,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东西。 夏叶一边在心中哀叹着,一边拖着柴火,正当夏叶拿出火折子要点火之时,突然有人推门而入,大声喝道:“哪里来的小贼,敢在我公子府撒野!” 夏叶被惊得立马跳了起来,待定睛一看,正是姜姐不知在何处掰了一截树枝,站在门口,刚才姜姐那一声着实是太大了,要是引了别人过来,那事儿可就闹大了,夏叶反应过来,立刻走过去将门关好。 姜姐未料想到夏叶竟会半夜到这厨房中来,又加上她本来心中就有些惊慌,一时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夏叶将门关好之后,便将姜姐拉倒一边,看了看她的模样,料想她恐怕也是被吓着了,于是轻轻拍了拍姜姐的胸口,帮她顺了顺气,然后小声问道:“姜姐,你怎么样,是不是被吓着了,这会儿有没有好些?” 姜姐慢慢从惊吓之中缓过神来,看着夏叶问道:“姑娘,你这好好的,半夜到厨房来作甚?真是吓死人了。”夏叶一边拍着姜姐,一边不好意思地底下头说道:“不好意思呀,姜姐,我下午在屋里睡着了,没能赶上晚饭,这会儿子实在饿得不行,这才不得已,想到这厨房来找些吃。” 姜姐看着夏叶的模样,料想她没有说假话,这厨房又不是书房,没什么要紧的东西,她见厨房有光,也只以为是进了个偷东西的小贼。此时夏叶的肚子又开始叫了,姜姐听到不禁一笑,又往灶上看了看,见夏叶应是正准备生火,遂走过去归拢了一下柴火,说道:“姑娘,这是要准备生灶做饭?”夏叶走过去,随即点了点头。姜姐一边吹着了火折子,点上了火,一边说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姜姐将火点着之后,便站起身来,走到架子前面,翻找了一下,拿着两个红薯走了回来。夏叶看着红薯直流口水,一时间觉得姜姐简直无比伟大。姜姐将红薯扔到灶里,又加了一把火,夏叶两只眼睛直盯着两个红薯,直到她饿的满眼冒金星之时,姜姐将一个红薯翻了出来,递到了夏叶面前。 夏叶犹如饿虎扑食一般,瞬间便以风卷残云之势,将红薯吞了下去,嘴里还一直低估着:“好烫,好烫。”姜姐见她的模样着实觉得好笑,又自缸中舀了一瓢水递给了夏叶。 夏叶正觉得满嗓子的红薯有些不好下咽,看见水便猛地往嘴里灌一口,顿时感觉胃中已被填满一半。此时,另一个红薯也被姜姐翻了出来,姜姐拍了拍红薯上的灰,然后将红薯一掰两半,才递给夏叶。夏叶接过红薯心中划过一丝暖意,此时已经半饱,夏叶也不像之前吃的那么快了,一边吃着一边跟姜姐聊起天来:“姜姐,其实我到公子府来是有事求于公子,之前没能告知于你,是因为……”“姑娘莫要说了,你与公子之事并非是我们这些下人应该知道的,见姑娘平安无事,我自然心中欢喜,我亦知姑娘是个心善之人,其他的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姜姐说着拍了拍夏叶的肩膀,然后用眼神示意她快吃。 夏叶见姜姐如此,便也不说话了,只是低头吃着红薯,姜姐将灶火熄了,柴火收拾好,便对夏叶说:“这更深露重的,姑娘吃完了,就早些回去吧,明日我还要早起就先走一步了。”说着也不待夏叶答话,便走出了门。 房门再次咯吱关上,这屋中便又只剩下夏叶一人,夏叶继续吃着红薯,心中却稍稍有些悲凉,她本以为只要跟姜姐说明当时的情形,她们便还能和睦如初,现在看来不过都是徒然罢了,有些裂痕一旦出现,便永远无法修复。 夏叶从厨房回到住处,便直接灭了灯,躺倒床上,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也不知是白天睡的过多了,还是姜姐的事让她有些心神不宁,总之,这一夜,夏叶失眠了。 1231章 天真无邪 第二天一早未等人叫,夏叶便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早早地去了正厅,一动不动地坐在桌前等着吃饭,夏叶此时有些精神不济,已是也一直在神游之中。 李沐儿刚走进正厅,迎面便看到夏叶正混混沉沉地坐在那儿,李沐儿看了看周围,并未见有人影,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计上心来。 李沐儿走到桌前,坐到夏叶对面,挑了挑眉说道:“夏叶姐姐今日真是早呢,想必是吃了昨个儿的亏,特意早来了吧。”夏叶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此刻昏昏沉沉地,心中知道这小妮子不好对付,也不答话,依旧那么坐着。 “呦,夏叶姐姐,怎么不说话呀,是昨日睡的不好么?”李沐儿一边问着夏叶,一边仔细地听着门外的动静,再稍等一时半刻公子暮歌应该就要到了。 李沐儿悠悠地翻开一个杯子,随手倒了一杯水,用手指轻轻地扣着桌面。夏叶此刻依旧还是一副昏昏沉沉地样子,一直低着头。李沐儿突然听到门外似是有些响动,她立刻站了起来,拿着水杯走到夏叶面前,笑着说道:“夏叶姐姐,你喝点水吧。” “不用了,谢谢。”夏叶说着不着边际的让了让。“姐姐,是嫌弃沐儿倒的水不好吗?”李沐儿看着眼前的夏叶,嘴角不禁范起冷笑。 “我现在不想喝,那不你先放那儿吧。”夏叶本来就有些不舒服,李沐儿一直在她耳边吵着,让她更加不得安宁,遂顺意让她放下,却不想接下来竟然发生了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夏叶本是想让开一些距离,让李沐儿将水杯放下,却不想下一刻李沐儿竟整个身子压了过来,夏叶有些猝不及防,刚伸手准备去接她,李沐儿却又整个身子向后倒去,最终直直得跌落到地上,砰的一声,水杯也碎了一地,夏叶愣在原地,还未来得及反应,公子暮歌便寻声快步走了进来,他先扫了一眼厅中的情景,然后立即将李沐儿扶了起来,柔声问道:“怎么样,沐儿?你没事吧?” 李沐儿看见公子暮歌,一双杏仁眼瞬间涌出泪来,似是刚受了千般的委屈,一时间声泪俱下地说:“哥哥,疼。”公子暮歌一听这话,马上将李沐儿上下查看了一番,发现她手臂之上竟有一道长长的血痕,在一看这打破的杯盏,马上胸中了然。 “夏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子暮歌心中此时已有了些许的怒气,虽然李沐儿并非他亲生妹妹,但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公子暮歌一向对她疼爱有加,若只是简单地打碎杯盏,李沐儿的手上怎么会有如此长的血痕,他需要夏叶给他一个说法。 夏叶此时头疼地更加厉害,她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李沐儿会忽然跌倒在地,她原本分明是倒在自己这一边的呀,面对公子暮歌的质问,夏叶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而此时,李沐儿却嘤嘤泣泣地开了口:“哥哥,你不要怪夏叶姐姐,她也不是故意推我的,是我,是我见姐姐精神不好,想给姐姐倒杯水喝,没想到却烦到姐姐了,是,是我自己不小心,不能怪姐姐的,哥哥……” 夏叶听着李沐儿断断续续的言语,终于有了一丝清醒,立即明白了她的用意,李沐儿显然是想栽赃嫁祸,让公子暮歌将自己赶出府去! 李沐儿一边说着话,一边擦着泪,那模样妥妥是个刚受了惊吓的小白兔,公子暮歌心中泛出隐隐的心疼,转头看向夏叶,语气顿时有了一丝凌厉:“夏姑娘,人总有心情烦闷之时,我能理解,但是若将怨气发泄到一个小姑娘,恐怕不妥吧。我敬你远来是客,但你也不能欺人太甚!” 公子暮歌的这句话,让夏叶浑身一震,这是已经认定是她推了李沐儿了,夏叶不能再容忍事情继续发展下去,继而辩白道:“公子,请听夏叶一言,夏叶昨日未能好眠,今日精神有些不济,方才有些恍惚,此番已经全然清醒,夏叶并未推过李小姐,只让她将水放下,这桌子周围的地砖皆平整夯实,我也不知道为何李小姐会无故跌倒!” 夏叶最后一句话,故意讲的极重,是说给李沐儿听的,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真是浪费了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了。 公子暮歌听了夏叶的话,初时有些气愤,但是细细想来,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他能感觉到夏叶亦是心胸坦荡之人,她与沐儿无冤无仇,怎会无故推人,公子暮歌低下头,犹疑地看着自己怀中的李沐儿。李沐儿也感受到了公子暮歌的目光,马上抽泣着说道:“哥哥,姐姐说的对,都是我不小心,你不要在责怪姐姐了,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沐儿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公子暮歌听了之后,刚消的怒气又增了几分,心想着妹妹虽然娇惯了些,却并没有诬陷夏叶的理由,而且她还是孩子,自然是不会说谎话的,可是另一面,夏叶应该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推沐儿,双方现今又各执一词,会不会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公子暮歌眉头紧锁,转过头来说道:“小香,你刚才比我先到,可是看清了刚才发生的事?” 李沐儿听了这话,不禁心中慌乱了起来,刚才只听见有响动便开始做戏,完全没注意是谁先来,若是小香真的看到了什么……李沐儿额头上瞬间已布满细密的汗珠。与李沐儿不同,夏叶此时心中陡然生出了一丝希望,若是小香真的看清了事情的始末,自己自然能够顺理成章的洗清冤屈。 小香自门外进来,走到公子暮歌面前,一直低着头,双手搅在一起,似是有些紧张,她先给公子暮歌行了个礼,然后答道:“禀公子,奴婢……奴婢到过来之后一直在门外候着,直到……直到听到杯子打碎的声响才往里面瞧了瞧,只看见小姐跌倒在地,并……并没有再看到其他什么。”小香断断续续地说完之后,李沐儿在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继续扮演着一直受伤的小白兔。另一边夏叶确是一阵心凉,此时若是说不清,以后势必也会影响到她与公子暮歌之间的盟约,只这会让她离找到线索越来越远,可是如此情形,真的叫她百口莫辩呀。 1232章 出言安慰 1232章出言安慰(第1/1页) 公子暮歌心忖度了一番,觉得现在并不是处理此事的最好时机,遂让小香先扶着李沐儿回去擦药,自己则带着夏叶回了落红院。. 公子暮歌一路一句话未说,夏叶虽然很想趁着这个时机替自己辩白几句,却又不知应从何说起,进了落红院之后,公子暮歌便直接回了自己的书房,夏叶也只好先回自己房间,她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地喝着,又将今晨之事仔细地回想了一番,李沐儿分明是想让自己与公子暮歌之间产生隔阂,借机将自己赶出府去,但是有一点她有些想不通,自己只是个客人,早晚都要离去,李沐儿为何这么着急地要将她赶出府去,李沐儿如此不待见自己又是为何? 一时间,夏叶只觉得脑一团乱麻,无论如何都理不顺。正当夏叶烦躁之时,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此时会是谁呢?夏叶心微微有些疑惑,随即问道:“是谁?” “姑娘,是我。”门外之人答道。夏叶马听出了姜姐的声音,立马走过去给她开了门,姜姐见了夏叶,稍稍行了个礼,然后说道:“姑娘,公子让我带你出去置办些衣物。”“衣物?”夏叶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是,公子说姑娘明日要用。”姜姐答道。 听姜姐这么一说,夏叶瞬间心下了然,公子暮歌这是为了明日的宴会做准备。夏叶随即应了声好。便关好房门跟着姜姐出了公子府。 金陵城内不似城外热闹,没有叫卖的小商小贩,只有一些店铺,茶楼酒肆也是极少的,街的行人也不多,夏叶跟姜姐走了一阵儿,便到了一家名为‘金织坊’的成衣铺。 成衣铺的掌柜的名字便叫做金织,是个身材姣好的女子,一见姜姐进门便开始招呼起来:“呦,今日吹的是什么风呀,竟然把姜姐你给吹来了。来,快快进来喝茶。”金织一边招呼着让伙计去沏茶,一边将姜姐与夏叶往里间引。待到了里间,三人坐定之后,金织方细细地将夏叶打量了一番,然后笑着问道:“呦,姜姐,你这是带的谁家的小姐呀?竟生的这般俊俏。” 金织也不待姜姐答话,便径直对夏叶说问道:“姑娘,可曾许配过人家呀?不瞒你说,姐姐,可是对这子陵城的青年才俊都熟识地很,要不要姐姐帮你从……” “从什么?掌柜的,我们可是来买衣服的啊,你这保媒拉纤的毛病还是省省吧。这夏姑娘,可是我们公子府的贵客,你可不要吓着了人家。”金织还未说完,姜姐便硬生生地打断了她。 却哪知,那金织还不罢休,继续对着夏叶问道:“公子府?这些年我可从未听说过这公子府进过女眷,莫非姑娘与公子……” “掌柜的,你是不是在这铺子里整日无事可做,专门将我们拉过来讲闲话的呀,我们买完衣服还要去别处看看呢,还请您抓点紧。”姜姐再次出言打断了金织。 金织两次讲到一半被打断,倒也不生气,依旧笑咪咪地对姜姐说:“你这人,真是没有一点情趣,好好好,我这去让人给你们拿衣服去。”金织说着,站起身来,又打量了夏叶一眼,才笑着离去。 夏叶坐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心里依旧沉甸甸的,提不起半分兴致,公子暮歌虽然没再说些什么,但是夏叶却能感觉到他的犹疑,再说她终究是个外人,颇有些人微言轻之感。 正当夏叶惆怅之时,姜姐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姑娘,莫要伤怀,今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公子是个明辨是非之人,若真的不是你的过失,他早晚都会查明真相,给你一个交代的。” 夏叶抬头看着姜姐,心颇有些动容,姜姐之言让她瞬间宽慰,确实何必为这事纠结,如姜姐所说公子暮歌并非是那容易被蛊惑之人,总有一天他会还自己一个公道,夏叶想到这儿,心不免轻松了许多,便朝着姜姐笑了笑,已示意自己无碍。 姜姐看到夏叶的模样,心下稍稍放心,其实早她一听说这事儿的时候,也以为一定是夏叶的过失,小姐毕竟是她自小看着长大的,一直聪明伶俐、乖巧可爱,对下人也亲近,自然不会故意伤害自己来诬陷他人,何况小姐也并没有诬陷夏叶的理由,不过,姜姐心也相信若真是夏叶推的小姐,夏叶也并有意而为。正巧,小香去厨房送东西,姜姐知道小香今日也在场,想再问问事情发生的细节,却不想她还没开口问什么,小香支支吾吾地说她什么也没看见,姜姐心下觉得有些蹊跷,便把房门关好,然后将小香拉到一边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小香死扛了半晌最后才哭着说她看到小姐故意自己跌倒在地,却诬陷是夏叶推的,因为害怕得罪小姐,所以只能说什么都没看到。 姜姐听了小香的话,觉得异常震惊,她没想到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姐居然做出这种事来。姜姐毕竟是过来人,由此事稍一推敲,便知小姐这么做是因为公子,姜姐心稍有些不安,又向小香嘱咐道,若再有人问起无论是谁都要守口如瓶。姜姐虽知此事是夏叶受了委屈,但她毕竟是公子府的人,犯错的又是自家小姐,她已然决定要将此事烂在肚,不在对他人多言半分。 而此时,姜姐看到夏叶的模样,心生出些许不忍,遂便出言安慰于她。 姜姐跟夏叶在里间稍坐了不久,便有几个伙计模样的人走了进来,每人手都拿着一套衣裙,待几人站定,金织也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开口说道:“姜姐,姑娘,请看,这是我依着姑娘的气质挑的几件衣服,你们看看是否满意?” 姜姐站起身来,走到那个伙计面前,仔细地将所有的衣裙都摸了摸,看了看,然后挑了一套淡蓝色、一套浅紫色的衣裙放到了桌。金织随即便遣走了伙计,笑着跟姜姐说道:“姜姐,这挑衣服的眼光真是不俗呢,这两套衣裙,可都是好的料子,等的针线,姑娘穿定十分好看,是颜色稍稍素了些,不过也正衬了姑娘这恬静的性子了。” . 笔趣阁阅读网址:m. 1233章 行云流水 姜姐也不理金织,只对夏叶说道:“依姑娘看,这两套如何?”夏叶随手翻了翻这两套衣裙,确实如金织所说,布料、手工都是极好的,但是她是要于明日宫宴上穿的,这两套便有些过于素净了些,夏叶对着姜姐摇了摇头,然后转头对金织说道:“这两套先放在这儿,金掌柜能否带我再看看其他的衣裙?” 金织见夏叶如是说便知,这两套衣裙未能入了夏叶的眼,心下有了计较,脸上还是笑意盈盈的模样,说道:“自然,自然,来姑娘这边请。” 夏叶起身,与姜姐一同,随金织到了店铺的二楼,金织一边走着一边说道:“我一看姑娘便不是寻常之人,平常的物件自然是入不了眼的,我这二楼呀,都是独一份的好东西,姑娘尽管随便看随便挑。” 三人到达二楼之后,金织自腰上结下一串钥匙,打开二楼的门锁,推门将夏叶跟姜姐迎了进来。夏叶一走进房门,便一眼瞧见了挂在屋子正中的一件素白银纹的衣裙,这颜色看着单调素净,却在阳光照耀之下灼灼生辉,十分耀眼,只看一眼便让人移不开目光。 金织见夏叶一直盯着那衣裙,立马凑上前去,笑着说道:“姑娘果真好眼光,这可是我这铺子里的镇铺之宝呀,这衣裙咋一看平淡无奇,实则却是用了上等的银线绣以花纹,若是穿上这件衣服,只要是在有光的地方,定然能耀眼夺目、脱颖而出。” 夏叶轻轻摸着那衣服,在心中计较了一番,若是明日穿着这件衣服去赴宫宴,定然能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那她跟公子的计划,自然也能顺利许多,想到这儿,夏叶转头对着金织问道:“掌柜的,这衣服多少钱?” 金织听了这句话,顿时笑的有些合不拢嘴了,随即伸出了两根手指。夏叶有些不明所以,这时一旁的姜姐,走了过来,伸手将金织的手指硬生生地压下去一个,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放在金织手中,说道:“金掌柜,赶紧找人把这件,还有刚才那两件衣服都包起来吧。” 金织本来看着夏叶对那衣服的喜爱模样,想着今日定能狠狠地赚上一笔,却忘了夏叶旁边还有个姜姐这样识货的人,不过终究给钱还是爽快的,金织的心经这一起一落,终于是平稳了下来,在她心里只要能赚到钱,就是好事。 金织立马调节好自己的情绪,笑着对姜姐说:“好,我这就去办。等等。”金织本要下楼吩咐伙计,听到声音,立马回过头来,却不想是夏叶叫住了她。 “金掌柜,”夏叶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金织说道:“还有件事情想来要麻烦您,这成衣铺里,一般都有修改尺寸的裁缝,我也想将这件衣服修改一下。” 金织一听夏叶要改尺寸,便笑言道:“姑娘想怎么改,跟我说就成,我就是个裁缝,不过我看姑娘的这身量,应该跟这衣服大差不离,不知姑娘是想改哪里,是这腰身还是……” 夏叶转过身又将衣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说道:“我想改改这款式!” “款式?”金织稍稍有些惊异,在她这成衣铺里提出要改款式的人,还从来没有过呢。夏叶背对这金织,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金掌柜,既然您就是裁缝,且上前来,我跟您简单说一下,一个时辰应该可以改完。” 金织依言上前,凑到夏叶身旁,夏叶指着衣裙跟金织讲明需要修改的地方,金织不亏是裁缝出身,立马知晓了夏叶的意识,便命人拿来剪刀针线,立刻开始动手,并与夏叶约定一个时辰之后,便可来拿成衣。 夏叶与姜姐从金织坊出来之后,便又去买了些首饰和胭脂水粉。约莫差不多到了约定时间,二人便去金织坊先取了衣服便一道回府了。姜姐把夏叶送到落红院之后,将东西放下,便匆匆回厨房去了。 眼看着快到晌午了,夏叶有些饿了,早上也没吃什么东西,不过幸好刚才逛街的时候,买了一点糕点,夏叶将糕点拿出来,一块儿一块儿地吃着,又喝了些茶水,才觉得身心都舒服了很多,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明日的宫宴,跟李沐儿暂且一放,待宫宴之后再一并算清。 夏叶将改好的衣服试了试,金织的手艺不差,刚好合身,而且款式也是她想要的,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夏叶试好了衣服便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起来,放到了衣柜中,然后出了房门,来到公子暮歌的书房门前。 夏叶抬手敲了敲门,过了一小会儿,公子暮歌慵懒的声音才从房间里传来:“是谁?是我,公子,夏叶。”夏叶轻轻地答着。“夏姑娘,进来吧。”公子暮歌这次没有迟疑,这让夏叶心中一阵欣喜,想来公子暮歌已将今晨之事放下了? 夏叶推门走进了书房,见公子暮歌正拿着一卷书,斜倚在榻上。公子暮歌见夏叶进来未动半分,只是示意让夏叶坐下。夏叶坐到公子暮歌对面之后,低着头说道:“夏叶前来,是想问公子能否借夏叶一把琴?琴?”公子暮歌稍抬了抬眼,看了看夏叶,表情淡然地问道。“是。”夏叶答着,但依旧没有抬头。 公子暮歌见夏叶并不多话,也没有再问,只是将手中的书放下,然后起身到里间去了,不一会儿,公子暮歌便抱着一把琴走了出来,他将琴交于夏叶手上,便继续斜倚着,翻着那一卷书。“谢公子的琴,待到明日夏叶自会将琴奉还,那就不打扰公子清静,我先退下了。”夏叶说着便轻步走出了书房。 夏叶走到院中的凉亭之中,用袖子轻拂了一下石桌,然后将琴放于桌上,玉指轻捻一下琴弦,便发出了一阵清脆悦耳之声,夏叶不禁由衷赞道:“果真好琴!”若想明日能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光靠衣服自然是不行,若再有一项技艺,才能保证计划更加稳妥,只是这琴,夏叶也有阵子没有碰过了,夏叶将双手置于琴上,轻抚了一下琴弦,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手下缓缓拨动,一首曲子瞬间如流淌的瀑布一般倾泻而出,这曲子名叫‘离思’,讲的是一对恋人离别之后,相互思念对方的事,曲子重的是诉情,夏叶以前总是弹的不好,今日弹来却得心应手许多,如行云流水一般。 1234章 知音 公子暮歌听到这琴声,也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书,将窗户支起来,向外面看了看,他见夏叶正全神贯注地弹着曲子,自己也不禁闭上了双眼,感受着这曲子中所包含的情感,一时间有股忧伤萦绕在心头,他起身走到桌前,提笔写下一句“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公子暮歌将笔放下,夏叶也正好将曲子弹完,二人虽隔着一道房门,却有着相似的惆怅,夏叶坐在凉亭之中久久不能回神,此时,公子暮歌缓缓将房门打开,一双略带伤痛的眼睛望着夏叶,开口说道:“在下并没有看错,姑娘,果然是我的知音。” 夏叶听到公子暮歌的话,缓缓地回过头来,双眸一动便有一串晶莹落下,但是她却笑了起来,声音柔美:“能得公子如此赞誉,是夏叶的荣幸。” 二人继而相视一笑,今晨之事在公子暮歌心中留下的阴影,此刻完全消散了。一个心思如此细腻的女子,他不相信她会有一副狠毒的心肠,或许那就是个误会,沐儿也无大碍,那何不让它就随风而去呢。 夏叶用袖子轻轻拭去自己的泪水,看着公子暮歌此时的模样,她又想起来那日他们在屋顶喝酒的情景,他们本就很相像,都是放荡不羁的性子,都有挚爱却不能得的人,这仿佛注定了他们此生会成为好友。 这厢两位好友一笑泯恩仇,那厢的李沐儿等了半晌,得知自己的计划并未成功,又开始在心中重新盘算起来,早上她明显感到了公子暮歌眼中的犹疑,这次栽赃本身就是临时起意,她自己未能顾虑的周全,幸好小香什么的都没有看到,不然恐怕不仅不能将夏叶赶出府去,还会让哥哥对她心生厌恶之情。 李沐儿心下想着,下一次一定要想一个周全的办法,争取一击即中,最好能不着痕迹地让公子暮歌对夏叶生出嫌恶,然后让夏叶今生都不会再踏入公子府! 自早晨闹出那一桩事儿之后,夏叶一整天就再也没有见过李沐儿,这倒不是她刻意躲避,晚饭时,未见着李沐儿,夏叶还向公子暮歌问了一嘴,说是自早晨之后李沐儿就再也没出过自己的房门,公子暮歌中间去看过她一次,身体并没有大碍,只是小姑娘使性子有些赖床了。 夏叶不置可否,一边吃着饭,一边在心中告诫自己,一定要小心这个姑娘。晚饭过后,因明日二人还要赴宴,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夏叶躺在床上祈祷着,希望明日之事一切顺利。与夏叶不同,公子暮歌的心中有些忐忑,一个藏在心中十多年的秘密,一旦揭开,他无预料到这个结果究竟会如何。这个静谧的夜晚,有人在算计,有个在踌躇,有人在期许,然而时间总是如白驹过隙一般,很快就天亮了。 宫宴虽然是晚上开始,但是除了齐国使节与女皇之外,其他与会人员都要提前到宫中等候。公子暮歌为了节省时间,早早便吩咐了姜姐,将早膳直接端到他们的房间,夏叶简单洗漱之后,便随意吃了些点心,喝下几口粥,然后马上开始梳妆打扮。公子暮歌怕夏叶自己忙不过来,安排了小香去帮夏叶搭手。 这描眉梳头,本就是极费时间的,夏叶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有些手忙脚乱之感。 不过幸好有小香的帮忙,小香自小便给李沐儿梳头,所以手艺还是不错的,就是这朝天髻有些难梳,竟用去了小半个时辰。 夏叶也一直没闲着,描眉,涂嘴,擦胭脂,夏叶感觉自己都好久没这样打扮过了,小香帮夏叶把头发梳好之后,不禁对着镜子中的夏叶感叹道:“夏姑娘,真是太美了!”夏叶看着镜中的自己只是笑了笑,对着小香说道:“若是小香打扮起来,恐怕要比我还要好看上十倍百倍呢!”小香年纪还小,听了这话腾地一下就脸红了,急忙接着去拿首饰的岔子逃了。 夏叶又将小香笑话了一番,才静静地又将自己打量一番,镜中的人儿确实极美,美的她都不相信那是自己了,不知楚承德见了自己今日的模样,会不会……想到这儿,夏叶急忙甩了甩头,都什么时候了竟然想起了他来,眼前还要以公子的大事为重。 小香拿来装首饰的匣子,将它打开放到夏叶面前说道:“姑娘快看看,是带哪个样式的好?这朝天髻固然好看,也要多戴些发簪才好看呢。” 夏叶在匣子中翻了翻,然后选了一只白玉的簪子寄给小香:“就戴这个吧。”“只戴这个?”小香将那簪子放在手心中反复看了看,接着说道:“姑娘,这样会不会太单调了一些,毕竟是去赴宴呢,人家定都是穿金戴银了,姑娘就戴个玉簪,恐怕不妥吧。” 小香一脸为难的样子看着夏叶,夏叶只觉得好笑,便又在匣子中找出一枚银做的簪花,递到小香手里,笑着说:“那就再加上这个吧,咱们呀要是的气质,可不能光想着将金银珠宝都戴在身上,那样呀便太俗气了。” 小香接过簪花,立马帮夏叶带在头上,看着镜中的夏叶,拼命地点了点头,已然为夏叶的气质论所折服。 夏叶又挑了一副银色的耳环戴上,看着镜中,基本都差不多了,便唤小香将衣服拿了过来。 当夏叶换好了一副从里间走出来的那一刻,小香简直惊呆了,结结巴巴地说着:“夏……姑娘,简直……简直是小香见过的最美的女子了……” 夏叶转身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冲自己笑了笑,今日要的便是这惊艳。小香将房门打开,公子暮歌早已收拾停当等在夏叶屋外,听到房门一开,立马转过身来。 小香轻轻地将扶着夏叶走了出来,夏叶抬头看了公子暮歌一眼,便浅笑行礼:“见过公子。”公子暮歌此时感觉,好像这天地之间所有的光彩都聚集到了夏叶的身上,她就像天神一般散发着光芒,一颦一笑都是那么夺目,柔声细语,盈盈细腰,当真有举世无双之感。 1235章 公子暮歌 “公子觉得,今日我这一身可还行?”夏叶眸中带笑地向公子暮歌问道。公子暮歌缓缓向夏叶走来,自小香手中接过夏叶的手,牵着她慢慢走到院落中来,然后方才开口答道:“之前听姑娘讲,姑娘有一挚爱之人,那人未青睐于姑娘,在下今日看来,姑娘实在无需介怀,是那人没福气罢了。”夏叶低头笑了笑,露出一口皓齿:“公子这话答得真好,若是一会儿见着了圣上,公子还能保持着这番气度,那咱们二人的盟约大成可就指日可待了。” 公子暮歌听了夏叶的话,仰头笑出了声来说道:“姑娘真乃妙人也。”说着便扶着夏叶,往府外走去。 李沐儿自然也听说了,公子暮歌今日要带着夏叶去宫中赴宴的事,装委屈装的顿时有些兜不住了,立马收拾停当,到府门口等着,想着一会儿说服让他带自己一块儿去,以前也曾有过这样的场合,只要她稍微撒个娇,公子暮歌定会心软带上她。 就在李沐儿心下盘算之时,公子暮歌与夏叶已然走到了府门口,李沐儿看到二人的模样,顿时有些惊慌,她没想到夏叶今日会打扮地这么美,好似万千光芒集于一身,与公子暮歌远远走来宛若一对神仙璧人,李沐儿马上低头看了看自己今日的着装,瞬间放弃了刚才的想法,若是她真的跟着去了,才是自取其辱。 公子暮歌见李沐儿站在那里,稍微皱了皱眉,然后略带关切地问道:“沐儿,你怎么在这儿?手上的伤好些了吗?”李沐儿见公子暮歌是在关心自己,立马笑着答道:“哥哥放心,沐儿已经没事了,听说哥哥与夏叶姐姐今日要出门去,沐儿是特地来送送的。” 公子暮歌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丫头倒是懂事了些。”正在这时,门外来人催促了起来“公子,小姐,时候不早了,还请快些上车走吧。”公子暮歌应了一声便扶着夏叶往府外的马车走去。 从碰到李沐儿直到上马车,夏叶一直没有正眼看过李沐儿,她不想让李沐儿坏了她今日的心情,更不让李沐儿对她今日的大事有丝毫的影响,公子暮歌将夏叶扶上车之后,夏叶稳稳坐在车里,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平稳地迈出第一步了。 做上马车以后,公子暮歌心中也稍稍有了些紧张之感,二人对视一眼,用眼神安慰了一下彼此,便都闭目养神了起来。 马车走了一会,便到了第二重门,有守卫将马上周遭都检查了一番才放行。又走了约莫两刻钟的时间,马车终于到了第三重门,这次的检查更加细致,守卫直接请公子暮歌跟夏叶下了车,将马车上下都仔细检查过后,才让二人上车放行。 过了第三重门,马车只走了片刻,便停了下来。公子暮歌悠悠地张开眼睛说道:“到了。”公子暮歌先行下了车,然后将夏叶轻扶了下来。“这便是罗月的皇宫了?”夏叶轻声问道。公子暮歌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就是罗月的皇宫,名曰御灵。其实这里离宫门还有一段距离,只是祖制规定,走到此处便不能乘车,只能步行,我们走吧。”夏叶点头称是,便跟在公子暮歌身侧亦步亦趋地走着,在距离宫门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夏叶突然感觉周遭的人好像变多了,其他人也跟他们一样身着着华服。 “公子,这些人都是来赴宴的吗?”夏叶凑在公子暮歌身边,轻声问道。公子暮歌朝四周看了看,低声答道:“是,这些大都是在朝的官员,还有些是皇室中人,一会儿进宫之后,姑娘只管谨言慎行,其他万事有我。”夏叶点了点头,便不再四处张望,稍稍低了低头。 二人刚过了宫门,便有人叫住了公子暮歌,“暮歌兄,暮歌兄,等等在下,等等在下。”公子暮歌回头一看来人,便浅浅一笑,一边施礼一边说道“暮歌见过王爷。”王爷?夏叶之前并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但反应还算机敏,立马随着公子暮歌朝那人行了个礼。待王爷走至二人面前,只瞟了夏叶一眼,这眼神便一直沉溺于夏叶身上,久久不能自拔,他随即开口问道:“暮歌兄,这位是?” 公子暮歌抬头答道:“王爷,这是在下的未婚之妻,名叫夏叶。”说完,公子暮歌又转头对夏叶介绍道:“叶儿,这是当今圣上的表兄,我罗月唯一的王爷,祁王。”夏叶听了公子暮歌的话,马上对着祁王再行一礼说道:“夏叶见过祁王。”祁王还在惊异,夏叶居然是公子暮歌的未婚妻这件事,久久没有回神,公子暮歌见祁王有些,愣神,便又出言叫了两声,“王爷,王爷?” 祁王听到公子暮歌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原来的神情,问道:“暮歌兄,之前从未听说过,你要娶妻之事,怎会凭空冒出了个如花似玉的未婚妻呀?” 公子暮歌拱手答道:“王爷说笑了,自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只是我与叶儿相识不久,便定下了婚约而已,还没跟他人提起,所以王爷自然不知。” 祁王手拿着折扇,在胸前摇了摇,接着说道:“原来如此,看来暮歌兄这是要金屋藏娇呀,不过你这未来的夫人真是国色天香,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呀,也是值得一藏的。”公子暮歌又一拱手,说道:“王爷谬赞了。” 祁王此时心中有些寡淡无味了,又细细地将夏叶瞧了一番,感叹着为何老天如此不公,让公子暮歌有满腹的才华也就够了,居然还让他拥有了如此美人,一时气愤难耐,愤愤不平,遂只说是先去面见圣上,便与公子暮歌二人匆匆告别了。 待祁王走后,夏叶浅笑着对公子暮歌说道:“公子果真是好定了,昨日我教您叫我叶儿,您愣是笑了半天也未吐出一个字来,今日我瞧公子说起来倒是得心应手,且脸不红,心不跳了。” 1236章 定力 公子暮歌也轻笑了一声,说道:“我心中已将姑娘视作兄弟,既是兄弟,自然不在乎叫的亲近些,至于定力……是姑娘谬赞了。”公子暮歌说着竟也如刚才对祁王一般对夏叶拱了拱手。夏叶不禁笑出了声来,立马扶正了公子暮歌说道:“公子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才好,一会儿宫宴之时也不要忘了拿出您的好定力。” 二人郎才女貌站在宫门附近,说笑了这一番,也让很多人看到了眼里,不久正在养月殿内准备接受众臣朝拜的虞姬也听说了这桩事,不过她与祁王不同,只是微微地笑了笑,想着一会儿倒要看看,公子暮歌带来的女子究竟有何不同。 因还未到宫宴时间,前来的官员及家属都被安置在一处偏殿休息,公子暮歌因常在宫中走动,有一间单独常备他休息的房间,因怕跟众位官员待在一起,夏叶会不自在,公子暮歌便知会了宫女,带着夏叶去了自己房间休息。 公子暮歌这间房,离偏殿很近,是个极小的院落,他自己取名‘翰轩’。夏叶走进屋中,发现桌上已经备下了茶水点心,便不客气地直接坐下,吃喝了起来。自早膳之后便没吃过什么东西,又坐了一路的马车真是颠的她又累又饿,此时正是个修整的好时机,她自然不会错过。 公子暮歌看着夏叶的模样,便知她有些乏了,只是在旁边又给她续上了些茶水,未出一言。等夏叶有些吃饱喝足之后,公子暮歌才问道:“姑娘感觉如何?还要不要再用写点心,我再叫人送些过来可好?” 夏叶喝着茶水,摆了摆手说道:“这些足够了,再吃,这衣服可就容不下我了。公子不用麻烦了。”公子暮歌轻笑了一声,便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卷书来,坐在夏叶对面看了起来。 夏叶此时倒是像闲不住了一般,左走走右看看,好像对什么东西都有兴趣,还不时地问着公子暮歌问题,公子暮歌虽正看着书,倒是也都好脾气地答着。“唉,公子,”夏叶问着问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便凑到公子暮歌面前说道:“刚才那个祁王,是个什么人物?我怎么从来也没听说过,还有,进宫之后,我这一路上看了看,大都是女子,不是说宫宴是准许带家眷的吗?为何不见他们带自己的夫君呢?” 公子暮歌放下手中的书,看着夏叶答道:“虽然这宫宴是可以携带家眷,但是许多官员都觉得自己夫君身份卑贱,往往只有那些夫君亦是出自于名门世家的官员,才愿意携自己的夫君出席这样的场合。祁王嘛,是先皇的姐姐所生,因先皇与姐姐的关系很好,便将祁王自小带在身边抚养,虽然是男子,但是祁王的性情确如女子一般胆小,而且自小体弱,先皇怜他,便封了王爷,在二重门内给他建了府邸,祁王也就成了罗月国中唯一的王爷了。” 夏叶听了公子暮歌的话,不禁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公子暮歌看看了窗外,在心中计算了一下时辰,然后对夏叶说道:“一会儿,我要先随百官一起去养月殿,朝拜圣上,待到圣上一番训示之后,宫宴才会开始,一会儿我走之后,姑娘定要多加小心,尽量不要出这屋子,听完圣上训话之后,我会回来接你,到时,我们再一起去赴宫宴,除了我之外,其他任何人来叫姑娘或是要带姑娘去别处的,姑娘断不可轻信,一定在此处等我回来。” 夏叶点了点头,然后轻笑说道:“公子不必担心,夏叶也有武艺在身,要是遇着危急之事,我自能保全自己,而且此时是在宫中,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公子就放心去吧,我就在此处等你。” 听了夏叶的话,公子暮歌放心多了,夏叶确实不是寻常女子,除了身负武功之外,心思也比常人细腻许多,况且夏叶说的对,此时已到了宫中应该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意外,公子暮歌在翰轩又稍待了一会儿,放才出门,往偏殿与百官会合,前往养月殿拜见圣上。 公子暮歌走后,夏叶倒是一下子静了下来,拾起公子暮歌刚才看的书,斜倚在榻上,闲闲地翻上了几页,不肖一会儿竟也看了大半。等夏叶将书看完,接着在心中计算了一下时辰,想着公子暮歌可能还要一会儿才能归来,便走向里间,想在床上小憩一会儿,谁料夏叶刚躺下,屋外便有急急地敲门声传来。 夏叶坐起身来,扬声问道:“是谁?”等了片刻也不见有人回应,敲门声也止了,夏叶只当是有人走错了地方,便想继续小憩,就在此时,敲门声又再次响了起来。夏叶从里间走了出来,只觉得此时有人敲门实在蹊跷,然后再次问道:“是谁?”此次倒是有了回应,“姑娘可是公子暮歌的未婚之妻?奴婢是圣上的随身宫女,圣上想邀姑娘前去御花园一见,所以特命奴婢来请姑娘。” 夏叶听了那人的话,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圣上此时应该正在再养月殿训话,怎么会请她去相见呢?夏叶想到这儿,便出言问道:“圣上此时不是应在养月殿中么?怎会召见我?” 门外的宫女接着回答道:“姑娘说的不错,陛下此刻还在养月殿中,陛下让我先请姑娘过去,待陛下训示完毕后,便会前往与姑娘相见。” 夏叶在心中思虑了一番,她今日本就是为了虞姬,若是能先打个照面倒是并无不妥,只是公子临走前曾经嘱咐于她……夏叶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公子,圣上邀我御花园相见。’然后在落款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夏叶将纸放到茶杯之下压好,便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那宫女见侧了侧身,让出位置给夏叶,然后低头行了个礼。夏叶转身将房门关好,才对那宫女说道:“劳烦,带路吧。”宫女也未多家言语,转过身接着抬脚带着夏叶出了翰轩。 1237章 留有后手 此时公子暮歌也听完了圣上的训示,不知怎么的他心中感觉有些许不安,他走出养心殿之后便马上赶出了翰轩,没想到一推门进去,却不见夏叶的踪影,他的心瞬间往下沉了沉,接着他看到了夏叶留下的字条,便马上夺门而出,往御花园的方向奔去。 夏叶被那宫女带着左走走右拐拐的,有些掉了向,她本就对着罗月皇宫并不熟悉,皇宫又这么大,她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里,想着也走了一会儿了,便出声问道:“请问还要多久才能到御花园?”那宫女根本不回头看夏叶,只是说道:“姑娘莫急,就在前面,马上就要到了。”说着还加快了脚步,夏叶隐隐觉得不对,这越走人见的越少,正常御花园里应该有许多搭理的匠人才对,进进出出的不可能不见人影,难道是这个宫女有问题? 夏叶快走两步上前扣住了那宫女的肩,没想到那宫女竟然身子一一抖,险些把夏叶震了出去,这宫女显然是有功夫在身,夏叶厉声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那宫女慢慢的转过身来,将头抬起,夏叶一看这分明就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难怪刚才就感觉那里不对劲,夏叶竟然从始至终都没有见过这个宫女的脸,自己刚才怎会没有看清楚! 那男子知道夏叶已经识破自己的身份,索性直接伸手向夏叶袭来,夏叶弯腰险险躲过,随即翻手一掌直击男子后背,那男子功夫也不若,立刻回过身来,将夏叶的手挡了出去,夏叶一击未中,心生一计,趁那男子躲避之时,在地上抓了一把土,然后找准时机向那男子一抛,然后自己趁着空当御风而逃。 夏叶的轻功自是不用说的,就算是公子暮歌也不一定能追的上她,夏叶很快便将那矮小男子甩在身后,只是自己此刻也是迷了路,夏叶在一处宫宇停了下来,正准备找个人打听一下回翰轩怎么走时,突然感到一阵疾风从背后袭来,难道是刚才那男子追了过来?真是难缠,夏叶身子一晃躲过了那人一击,待转过身来一看却并不是刚才那个矮小的男子,而是一位挺拔英俊的男子。 竟还留有后手?夏叶心中不免有些气愤,破口说道:“你们还真是没完没了,说吧,你们抓我的目的何在?”那男子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夏叶此刻心中有些着急,公子这会儿应该已经回翰轩了,若是看到自己不在……唉,都怪自己刚才真不应该轻信他人,夏叶将眼前的男子打量了一番,然后想着不如主动出击,然后像刚才一样伺机而逃,眼下紧要的还是先回翰轩呀。 夏叶想着便伸手带风直击那男子胸口,男子侧身躲过夏叶一掌,然后抓住夏叶的胳膊向后一撩,瞬间便将夏叶死死地箍在自己前胸,夏叶挣扎了两下发现动弹不得,便开始琢磨其他的方法,这男子的功夫显然比刚才那个要好很多,此时若继续来硬的,恐怕只会两败俱伤,可是自己还要去赴宫宴,为今之计,只能靠智取了。 夏叶微微转头对那男子说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抓我?难道不知我的身份?还是就是为了引公子前来?”男子听到夏叶说道公子,不禁又皱了皱眉,然后终于开口问道:“你说的公子,是公子暮歌?你是他什么人?”夏叶听了这话冷哼一声接着说道:“哼,明知故问,若不是知道我是公子的未婚妻子,你们平白无故抓我作甚。” 让夏叶没想到的是,就在她说完话之后,那男子便放开了她,夏叶一离开钳制,便立马跳开,与那男子保持数尺的距离,然后揉着胳膊问道:“别告诉我,你现在是要大发慈悲了,说,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同伙,正在赶来?” 男子盯着夏叶许久,也不答话也不出声,然而就在夏叶准备趁他出神的空当逃走的时候,那男子突然张口说话了,语气平淡,嗓音清亮:“禁卫统领,冷肃。” 冷肃?夏叶听了男子的话微微一惊,这人就是那个与虞姬有些暧昧不清,公子的头号情敌冷肃?夏叶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将冷肃打量了一番,这男子与公子分明是两类人,公子可能长期教书的原因,身材虽然挺拔但总能感觉到有一股书香气息,而这男子则是一身的冷冽之气,一看就是武将出身,气场威慑强大,至于长相,确实与公子不相上下,之前听公子讲当今圣上独爱舞刀弄棒,所以才会这冷肃所吸引的吧。 两人站在原地对视了一会儿,夏叶绷不住了才说:“冷统领,既然是自己人,那还劳烦您带我去寻我家公子吧。”夏叶微一施礼,然后向冷肃走了两步,第三步刚抬脚,冷肃才开口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是何人在追姑娘?”夏叶轻轻放下脚,迈出了第三步,然后站定,对着冷肃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也不知,只识得是个矮小的男子,那人诓我说圣上召见,我便随他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宫殿,然后我发现不对劲与那男子对了两招,便趁机逃了,然后就遇到了冷统领。” 冷肃听了之后没有答话,而是转身走了,夏叶跟在他的身后有些不明所以,但又不好开口去问,只能默默走着。不想走了一小段,冷肃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夏叶说:“在宫中走动不能使用武功,刚才在下以为姑娘是刺客,还请见谅。”然后不待夏叶回答又自顾自地走了。 夏叶有些发蒙,觉得冷肃的性情又些古怪,真不知道圣上能看上他哪里,明明就是个呆子而已,这样看来公子的胜算还是很大的。夏叶偷偷笑了笑,便马上跟上了冷肃的步伐。 另一边,公子暮歌看到夏叶留下的字条之后,便急匆匆地赶往了御花园,他在御花园中转了半天也没有看见夏叶的人影,心下越发的着急起来,正欲转身去别处寻人之时,正巧看到虞姬带着几个宫人走了过来。 1238章 冲撞 公子暮歌寻人心切,便快步走到虞姬面下,行一大礼,然后低头说道:“臣拜见圣上。”“免礼吧。”虞姬没想到会在此处碰到公子暮歌,而且她分明从他脸上看到急切之色,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公子暮歌站起身来,语气急迫地问道:“适才臣回到翰轩,却不见未婚妻子踪影,臣看到她留下的字条,说是得圣上在御花园召见,敢问圣上可是看到了臣的未婚妻?”未婚妻三个字深深地刺痛了虞姬的心,她莫名地觉得烦躁了起来,然后拿过公子暮歌手中的字条看了看,随即说道:“孤从未召见过你的未婚妻,恐怕是她自己跑到哪里去玩了,随意写了几个字搪塞你罢了。” 公子暮歌皱了皱眉,继而说道:“不,她不会如此儿戏,还请圣上再想一想,会不会是您身边的人召了她去,但是您不知晓又或者……” 虞姬心中的火气正蹭蹭地往上冒着,直接出言打断了公子暮歌:“你找不到自己的未婚妻,竟到孤这里撒起野来了,孤再说一遍,孤没有召见过她!”虞姬说着便将衣袖一甩,因离得较近,竟直接打到了公子暮歌身上。 公子暮歌微微怔了怔,接着跪下说道:“是臣失仪了,还请圣上赎罪。”他心中此刻极其难受,不仅仅是因为夏叶,还因为这永久的君臣关系,每当他以为他与虞姬之间可以更加亲近之时,她永远都会在下一刻马上就让他明白,他们彼此只是君臣而已,公子暮歌跪在地上,心中早已凉透了。 虞姬站在他对面俯看着他,心中又何其好受,她隐隐喜爱的男子,她以为他会一直等着她,却没想到,转眼之间,他竟然有了未婚妻子,这让她该情何以堪呢? 夏叶跟在冷肃的身后,远远地看到前方有个人影跪在地上,看着十分熟悉,宝蓝色的衣衫,是……公子?夏叶也没注意看清周遭的情景,便越过冷肃,快步朝公子暮歌奔去。 这一刻,夏叶仿佛感觉自己像是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夏叶一口气跑到公子暮歌面前,挽着他的手就要将他扶起来,语气轻柔地叫着:“公子。”公子暮歌听到声音猛地转头,看到夏叶熟悉的脸庞,他也终于放下心来,语气却依旧夹杂着一丝责备:“不是跟你讲过,让你再翰轩等我,为何不听我的话到处乱跑。”夏叶轻吐了一下舌头说道:“这个嘛,我也是轻信了奸人之话,等回去之后,我再细细讲于你听,公子,先起来吧。” 夏叶本欲拉公子暮歌起身,却不想竟被公子暮歌反手一拉,直接跪在了地上,她看着公子暮歌一时有些发蒙。 公子暮歌放开夏叶的手,拱手对了虞姬道:“臣的未婚妻子,之前从未进过宫,还不懂宫中的规矩,冲撞圣上,还请圣上赎罪。” 圣上?夏叶立马底下头看到眼前明晃晃的衣袍,怪不得公子一直跪着,她刚才竟没有注意到圣上也在这里,夏叶此刻心中懊悔不已,自得暗自吐了一口气,然后柔声慢语的说道:“民女夏叶,参见圣上。” 自从眼前这女子从远处一路奔来之时,虞姬就已经注意到了她,若是想不注意倒是有些难,那女子不光容貌出尘,还仿佛自带天光,没走一步是那样光芒万丈,她的那句公子,让虞姬心中极其难受,原来他真正喜欢的是这样的柔美女子,虞姬微微愣了愣神,直到冷肃走到她的身边,她才慢慢有了聚焦:“你怎么会在这儿?”冷肃也不答话,只是行了个简礼便退到一旁。 公子暮歌一直低着头,但是他知道,能让虞姬有如此一问的定是冷肃,他的心此刻微微颤抖,她与冷肃之间竟已熟稔到连君臣之礼都可以省略了?夏叶亦低着头,隐隐感觉身侧的公子暮歌有些不对头,便伸手轻轻握住了公子暮歌的手,夏叶的手有些微凉,可是却好像有种奇异的力量,公子暮歌瞬间觉得好受许多。 虞姬不愿再看他二人一副情深的模样,便开口说道:“免礼吧,没什么事就先退下吧。”,夏叶闻言立马谢恩,然后拉着公子暮歌站了起来,公子暮歌因为跪地时间过长,腿有些麻木了,刚站起来便有些摇摆,夏叶立马扶助了他,关切地问道:“公子,没事吧?”公子暮歌轻轻地摇了摇头,伸手搭上了夏叶的肩,二人相携着慢慢地朝翰轩走去。 待公子暮歌回头看时,冷肃正同虞姬说着什么,虞姬认真地听着,“公子怎么了?”夏叶见公子暮歌面有异色故问道。公子暮歌摇了摇头,夏叶想是刚才的事让他心中多有不快,遂不再多问。 虞姬听了冷肃的话,微微有些惊异:“你是说,刚刚那个公子暮歌的未婚妻,武功不弱?”冷肃点了点头,说道:“我与她过了几招,不光内力深厚,而且轻功了得,若是单论轻功,恐怕你我都不是她的对手。”“哦?”虞姬微微皱了皱眉,倒是自己把那女子想弱了,只是公子暮歌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个未婚妻呢,“那假传孤旨意,想要抓她的人是谁?”虞姬接着问道。 冷肃摇了摇头说道:“目前还不知晓,不过竟然能潜到宫中来抓人,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我立马去加派人手,以免今日的宫宴再出意外。”见虞姬点了点头,冷肃随即退下了。 夏叶把公子暮歌扶进了翰轩,公子暮歌此时已然觉得好了很多,夏叶给他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坐了下来。公子暮歌喝了一口茶便随即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去哪里了,刚才?” 夏叶一边听着公子暮歌的话,一边给自己也倒上一杯茶:“今日确实有人假借圣上的名义,宣我召见,我一时轻信,便跟着那个宫女去了,后来才发现不对劲,那宫女居然是个男子假扮的,我与他过了几招,便趁机逃走了,后来就遇到了冷肃。”“冷肃?你怎会遇到了他?”公子暮歌喝着茶微微皱起了眉。 1239章 练家子 夏叶思索了一会儿,方才答道:“他应该是看到我施展轻功了,以为我是什么歹人,所以就一路随我而来,唉,公子,我今日也与他过了两招呢,他果然功力深厚,恐怕在我之上。” 公子暮歌放下茶盏,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今日我见圣上与他亲近的模样,心中十分悲恸,这些年来我只能与她君臣相称,但是他们却可以那般亲近,姑娘,你说真的是我太不济么?” 夏叶轻轻拍了拍公子暮歌的手,然后说道:“到了这紧要关头,公子勿要妄自菲薄,还未探得圣上真心,现在就下结论还为时尚早,这一切还要等宫宴过后才能再做计较,眼下咱们还是要先过了宫宴这一关才是呀。” 公子暮歌点了点头,心情似是明朗了一些,说道:“不过,你被骗走这件事情还是十分怪异,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何目的,还有这些人一击未成,很有可能还会再次出手,眼下咱们在明他们在暗,一会儿宫宴之时,姑娘一定要紧跟我左右,一切要小心行事。” 夏叶点了点头,这事儿确实是太蹊跷了,她初到罗月不久,近日也都一直在府中没有出过门,除了李沐儿之外,她也没有与他人结怨,那人为何偏要掳她呢,难道是因为公子?夏叶抬头看了公子暮歌一眼,见他面色如常,想想公子也是个云淡风轻的人,自然也不会与人结仇才对,一时间夏叶也找不到什么头绪,索性也就不想了,只告诫自己接下来不要大意了便好。 夏叶看时辰差不多了,便自己又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妆容,果真不一会儿便有宫人来唤,说宫宴就要开始了,请二人先行过去。公子暮歌对宫中事务自然十分熟悉,也不用拿宫人引路,径直带着夏叶到了养月殿,因天气晴好,宫宴设在了养月殿前,座位是按照官阶的高低来排序的,夏叶很是好奇,像公子暮歌这样无官衔在身的人会被安置在何处? 夏叶跟在公子暮歌身侧一步一步地走着,感觉有很多人在看他们,不禁稍稍有些脸红,轻声问着公子暮歌:“公子,我们的位置在何处呀?怎感觉走了这样远。” 公子暮歌往前方指了指,遂对夏叶说道:“到了,就是那儿。” 夏叶顺着公子暮歌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位置是自圣上以下的第三排,竟然离圣上的位置如此之近!夏叶忍不住好奇又问了起来:“公子不是无阶无品么?怎会安置在这样靠前的位置?” 公子暮歌扶着夏叶坐下,然后悠悠答道:“姑娘说的不错,只是今日齐国来使是想与我国进行一些文化方面的交流,在下不才号称罗月第一才子,为了方便一会儿与齐国使节的交流,所以给我安排了靠前的座位。” 夏叶听了公子暮歌的话,不禁笑了起来:“公子这自我夸赞的功夫真是越来越纯熟了,要是有朝一日能当着圣上的面,再如此说一番那才是真正的好。” 公子暮歌也被夏叶的话逗笑了,只说道:“在下要是有朝一日能有姑娘这伶牙俐齿,定会去圣上面前好好说道说道。” 二人相视笑出了声来,引得周围一众官员侧目。倒不是因为场面庄重而二人却嘻嘻哈哈,只是被二人的音容笑貌所折服,一身宝蓝一身银白,自今日之后便在子陵城中成了家喻户晓的佳话了。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养月殿前一片灯火通明,远处号角响起,公子暮歌将夏叶轻轻扶起,然后说道:“是圣上来了。”夏叶往声响的方向看去,一片明黄的颜色,那颜色微微有些炫目,在一众人的簇拥之下,虞姬轻踩着台阶向最高的位置走去,她隐约看到前方不远处,一蓝一白两道身影并肩而立,宛如一对璧人,十分登对。这场景让虞姬心中泛起丝丝酸涩,但是她依旧是一副高贵威严的模样,就算心在滴血也不能让别人看出分毫,这就是君王。 夏叶此刻方看清了虞姬的模样,那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华贵在虞姬身上表露无遗,柳叶细眉,眸若清水,皓齿凝肌,这美人虽美却似遗世独立,她终于更加深刻的了解了公子暮歌的内心感受,这样的女子着实有些可望而不可及。 随着虞姬走过,夏叶与公子暮歌低下头俯身行礼,夏叶跪在地上,看着自己与公子暮歌的衣角,不禁在想,若是一个男子每次见自己心爱的女子或是妻子都要行如此大礼,除非他腹内草莽,否则恐怕早就会因伤及尊严而放弃了,但是公子却是个异数,公子的才华自是不用说,至于尊严,恐怕他已经为了虞姬早就抛掉了,这样的爱让夏叶有些佩服,还有些哀伤。 虞姬入座之后,公子暮歌将夏叶扶起,待虞姬宣布宫宴开始之后,二人方才坐下,然后就是齐国使者觐见,夏叶自上而下地看着两位齐国的使节,那二人都十分年轻,脚步轻而稳,夏叶一看便知他们都是练家子,心中不禁嘀咕起来,不是来交流文化的么,为何要派两个身怀功夫的人呢。 夏叶对两位使节的身份颇有些好奇,遂侧头对公子暮歌说道:“公子可知这两位使节是什么来头?齐国为何要派两个身怀武功之人来做文化交流呀?”公子暮歌听了夏叶的话,朝那两位使节多看上了两眼,夏叶说的不错,他们确实身怀武功,公子暮歌接着凑到夏叶身边说道:“我听说这二位都是齐国的名门之后,是齐国当朝新一代官员中的翘楚,其中有一个还与皇室有些关联,所以我国才摆着宫宴款待,除了文化交流之外,我想他们大约也有些互商、战局方面的事情要与圣上洽谈。” 夏叶点了点头,突然觉得这次齐国来使恐怕没有这么简单,这种政治的东西,虽然她也多少沾染过一些,单始终提不起太大的性质。 待齐国使者参拜完虞姬,也入座之后,宫宴才算是真正的开始了,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涌出许多端着美酒佳肴的宫人,夏叶眼前的桌子也很快便被摆满了,有许菜夏叶也从没见过,大约是罗月国的特色,夏叶本就是十分好吃的,此刻见了这等美食,忽然有些按捺不住了。公子暮歌见了夏叶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说道:“我可记着今日姑娘曾说,若是吃的多了,恐怕连衣服都要撑破了,此时正是关键时刻,姑娘应当抵住诱惑才是,怎么在下见姑娘的模样,似乎是要大吃一顿呢?” 1240章 风采 夏叶听了公子暮歌的话,瞬间有些泄气,他说的很对,此时穿着这样的美衣华服,自然是不适合多吃的,不然一会儿恐怕是连动一下都难了,可是……虞姬动了第一筷之后,大家也都纷纷动起筷来,只有夏叶一直盯着眼前的食物,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公子暮歌提起筷子,夹了些笋尖放到了夏叶碗中,然后说道:“若是吃些清淡的应该也是无妨,姑娘还是不要纠结了,快吃吧。” 夏叶听了公子暮歌的话,便开心地吃了起来,待吃到一半之时突然觉得有些不对,这明明刚才她是听了公子的话,才开始纠结的,怎么转瞬间,就成了她自己想纠结的了呢?果然,这人还是不能轻信的呀。 “哦,那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夏叶在心中暗暗忖度着。酒过三巡,其中一个稍清秀些的齐国使者便开了口:“陛下,下官素闻罗月女子个个不仅貌美若玉,而且聪慧过人,琴棋书画更是不在话下,今日下官能有幸来参加这宫宴,不知还能否一道领略罗月女子之风采?”那齐国使节语气诚恳,表情恭谨,就连礼数都做了全套,夏叶将这些都看在眼中不仅为虞姬捏了一把汗。 此时要是不答应这齐国使节的要求,恐怕明日周边各国就会传遍罗月女皇待客不周,且罗月女子不过尔尔、貌丑无盐,诸如此类的言论。但是若是答应了齐国使节的要求,只怕他们一会儿依旧会有所挑剔,无论如何恐怕都无法堵住他们的嘴。 虞姬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只看着那个齐国使节轻笑说到:“使节谬赞了,我罗月向来以女子为尊,自然注重对女子的教育、培养,就连孤这满朝文武也皆为女子,若是一会儿依旧让女子出来献技,只怕会让使节觉得索然无味,不若孤请一男子出来献技可好,如若他的技艺能得使节称赞一二,,自然也可看出我朝女子的才学修养,使节以为如何?” 那齐国使节未曾料到虞姬会如是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得转头看了看另一人,另一个使节似有些慵懒,只朝他点了点,那清秀的使节便回头,朝着虞姬行一礼说到:“全凭陛下安排。” 夏叶听了虞姬的话,心中有些忐忑,她说的男子莫非就是公子?若是一会儿圣上真的让公子出来献技,那她之前的那一番话,恐怕是要大大地伤了公子的心呀,而且夏叶也想到会有此变数,这样一来她原来的计划恐怕也要有所调整了。夏叶悄悄转头看了看公子暮歌,见他面色如常,方稍稍放下心来。 虞姬对着身旁的宫人耳语了一番,那宫人立马得令,弯腰疾步走到了公子暮歌身侧。夏叶见那宫人向这边走来,心中咯噔一下,她再次看向公子暮歌,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该来的总会来的。 公子暮歌听了那宫人的话,心中泛起丝丝酸涩,原来这安排的高位并非是方便交流,而是她心中要就做了计较想让他弹琴卖唱而已,原来在她眼中自己跟乐师伶人并无差别。 夏叶看着公子暮歌的表情不似刚刚,心中有了一丝不忍,随即看到公子对那宫人说了几句,便要起身,夏叶慌忙拉住了他,急切说到:“公子切莫冲动,圣上定是为形式所迫,万不得已罢了。”公子暮歌听了夏叶的话,不禁笑了起来,语气中却透出了点点哀伤:“姑娘不必担心,这是在宫宴之上,我自然不会乱来,圣上命我抚琴,我自是要去抚琴,我在她的心中与乐师无异,但是我依旧会扮演好这乐师的角色,不然……”公子暮歌说到这儿,抬头看了一眼在高处正与使节畅言巧笑的虞姬,接着说到:“不然,我便一无是处了,便会被她弃如敝屣。” 夏叶感觉到公子暮歌此时心中宛如刀割,似是感同身受一般,夏叶此刻心中亦是伤心至极,她慢慢放开了抓住公子暮歌的手。公子暮歌随即随着宫人转身而去。夏叶看着他寂寥的背影,竟想起了飞蛾,公子这般好似飞蛾扑火,不行,她一定要帮他,她不能看着公子因为爱将自己变得如此卑微,夏叶看向那高位之上的虞姬,那巧笑倩兮的脸庞一时竟分不清真假,或许她心中也是孤寂的吧,毕竟高处不胜寒呀。 就在夏叶遐想之际,公子暮歌抱着一把凤尾琴一步一步地向上走来,众人一时皆被他的风华所吸引,纷纷侧目,公子暮歌的双眸从未离开过那高位之上的虞姬,他看着她如玉的脸庞,嘴角微微弯起,他又想起了许久之前她在桃花树下的情景,一身红衣,一世红颜,美人浅笑,桃花自愧,公子暮歌不似方才心伤了,因为至少他现在还能看到她,还能看到她那清水般的双眸。 公子暮歌走到距高台还有大约数米的地方,便停了下来,那里是一个平台,已然有人将琴台放到了那里,甚至还焚上了一炉香,公子暮歌轻轻地将手中的琴放下,然后对着高位的虞姬俯身行礼道:“参见圣上,臣奉命前来献技。” 虞姬坐于高台之上,看着宛如天人的公子暮歌,心中泛起点点涟漪,她转头向齐国使节象征性地示意了一下,然后对着公子暮歌说到:“开始吧。” 公子暮歌直起身来答是,便自行坐好,准备开始演奏,就在此时,夏叶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对着虞姬略行一礼说到:“圣上,公子一人抚琴恐是太单调了,民女愿为公子伴舞,以展我罗月国风。” 虞姬未曾想到夏叶会突然冒出来,稍微皱了皱眉,那清秀的使节看着夏叶的模样,一时竟失了魂,另一位使节,轻轻推了推他,然后示意性的看了看虞姬,清秀使节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遂拱手对虞姬说到:“陛下,未想到罗月的女子竟如此出挑,既然这位姑娘想一展舞技,陛下何不成全于她,我二人也可一睹罗月女子的风采。” 1241章 意图 虞姬虽心下有些疑虑,但怎奈齐国使节已经开了口,若是她此时不允,定会给齐国使节留下话柄,到时他们如果再大肆宣扬出去……想到这儿,虞姬便转头看向夏叶说到:“准了。” “谢圣。”夏叶说着给虞姬行了个礼,便一步一步朝着公子暮歌走去,公子暮歌直视着夏叶,他并不知晓她是何意图,但是他明白她是不忍他独自一人,说到底都是同命相连的苦命人罢了。 夏叶一边走着,一边笑了起来,原来计划是她要抚琴的,现今倒是换成了公子暮歌,这样也好,如今她倒是可以与公子暮歌演一出夫唱妇随了,说不定得到的效果还要更好些。 夏叶走到公子暮歌身边,稍稍行了个礼,然后轻笑说到:“公子,夏叶来陪你了,公子要弹什么,可否告知?夏叶也好想想,该跳什么舞。”公子暮歌看了夏叶一眼,然后低下头,抬手轻抚了一下琴弦,语气亦带着笑意:“姑娘既然能跟圣请命,想必身自是有些功夫,若是在下告诉姑娘将奏何曲,岂不是很无趣,不如……”公子暮歌说着便伸手将琴弦一拨,一首曲子便倾泻而出。 夏叶未想到公子暮歌竟然会这样,难道这是要捉弄自己,让自己出丑?夏叶的右眼皮不禁跳了跳,在心也感慨了起来,自己还是太年轻呀,夏叶慢慢闭了双眼,仔细地听着这曲子然后抬手踢腿,身枝扭动,缓缓舞动了起来。 夏叶当时让金织特地将这衣裙的后摆改的轻薄了一些,这也让夏叶的舞动看起来更加的飘逸,公子暮歌的琴声,越来越急,夏叶向伸出玉臂,随着琴声开始慢慢旋转起来,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夏叶施展起轻功,竟然直接转到了半空之。公子暮歌的琴声终于慢了下来,夏叶在空慢慢将身枝舒展开来,此刻似乎所有光芒全都聚集到了夏叶的身,她慢慢地朝着公子暮歌伸出了玉手,那模样宛如天人下一般。 公子暮歌抬起了一只手牵住了夏叶,另一只手继续抚着琴,他眼神迷离地看着夏叶,那一双清水般的眸子,这一瞬间仿佛他眼前的人便是那高高在、心心念念的人,他将她轻轻地拉了下来,夏叶由着公子暮歌将她拉下,她足尖轻点在公子暮歌的身边转了一圈,衣袖反转,腰肢轻压,像是女子在对心爱的男子诉说着相思之情,而她思念的正是公子暮歌。 虞姬将这场景看在眼里,那一对男女光芒万丈、含情脉脉,男才女貌这样的词在他们身似是还不足够贴切,那绵柔的情感深深地刺痛了她,她突然觉得这场景有些晃眼,她不愿也不想再看他们一眼。她想起往昔那翩翩少年,明明曾经也那样看过他,不过几年,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到底是从何时开始,他的眼再也看不到自己了。 夏叶转到公子暮歌的身边,轻轻地坐到了他的身边,玉手轻拨慢捻,竟与公子相互配合着,一起弹起了曲子,周边的人都开始感叹开来,感叹夏叶竟然也会弹这首曲子,也感叹公子暮歌与夏叶竟然能配合的如此默契。 公子暮歌心也是十分惊喜,他知道夏叶确有才华,却不知道她竟如此厉害,竟能与他合二为一,公子暮歌心顿时豪情万丈,再不为那儿女私情纠缠,只觉得棋逢对手,他渐渐生出了一种想与夏叶一较高下的想法,他慢慢地拿来了手,夏叶虽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依旧马抬手接,继续弹着刚才的曲子,公子暮歌运起真气,向一提,便飞到空,侧身一转,转眼之间,公子暮歌居然已经拔出了旁边侍卫的剑,足尖点地,右手一伸,公子暮歌竟舞起剑来。 夏叶明白了公子暮歌的意图,莞尔一笑,接着加快了手的节奏,琴声愈急,剑气也愈凌厉,公子暮歌随着琴声肆意飞舞着,恨不得此时手正握着一壶好酒,公子暮歌向后一翻,身轻如燕,竟倒挂于空,公子暮歌的发垂到了夏叶的眼前,夏叶丝毫不为所动,手下不停,公子暮歌趁着这一刻轻声对夏叶说到:“待得回府,相约痛饮。” 说完这句之后,公子暮歌便翻到了夏叶的身后,同样绕着夏叶飞舞起来,公子暮歌的衣带随风轻轻拍打着夏叶的手臂,在外人看来,似是二人正在**,但是夏叶与公子暮歌却是心澄明,二人都将彼此视为知音,此时不过是肆意随感而已。 夏叶缓缓地拨动了最后的一个音,公子暮歌也慢慢收回了身形,一曲终了,夏叶轻轻将双手收回,起身慢慢走到了公子暮歌身边,二人并肩而立,然后一起向虞姬俯身行礼,虞姬微微有些愣神,她从未见过公子暮歌舞剑,她竟不知他的武功如此深厚,她对他越发的痴迷了起来,原来他对她来说是如此陌生。虞姬身旁的宫人,见她半天没说话,便立马凑前去小声提醒了一番,虞姬回过神来,立即让他们免礼。 公子暮歌将夏叶扶了起来,二人相携着回了座位。待二人坐定,赞美之声便铺天盖地地袭来,那清秀的使节,缓缓地鼓起掌,然后由衷地赞美了起来:“这位姑娘果真是技艺非凡,且才貌双全呀,罗月竟有如此女子,真的让在下大开眼界呀。还有这位公子,宛如天人,二人真是珠联璧合,实在是绝配。” 公子暮歌一拱手,笑着说到:“使节谬赞了,在下的未婚妻,只是一时技痒,实是随意之举,怎能当的使节如此称赞。”清秀使节直盯着夏叶,继续说到:“公子谦虚了,原来这位姑娘竟是公子的未婚妻,怪不得二人能配合的如此默契,公子有妻如此,真真让人艳羡。” 夏叶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听着他们一来一回地说着话,间夏叶悄悄地观察着虞姬的表情,见她似乎有些怅然若失,心下有些许窃喜,今日这突发状况倒是她的计划要更好一些,至于效果,现在看来还不错,最后的关键还是在公子身,反正夏叶是愿意相信虞姬对公子并非全无情意的,只是或许她自己还不清楚罢了。 1242章 恭维 齐国使节的称赞,让周围所有的人都开始不停地对公子暮歌和夏叶恭维起来,二人只是笑颜相对,也不多话,偶尔你给我夹个菜,我给你倒杯酒,演的一出相亲相爱的好戏。 虞姬今日不自觉的有些喝多了,之前她的自控力都是极强的,因为母皇跟她说过,一个帝王一定要懂得自律,她为了做一个好的帝王,她喜欢的菜甚至都不敢多动上一筷,她喜欢的人,也是极力隐藏着,她一直自信地以为他也是喜欢自己的,直到现在夏叶出现,所有人都说他们般配,甚至连她自己也都那样以为,夏叶比她温柔,又能文能武,就连样貌也是不输于她,她的自信开始慢慢崩塌了,她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就一杯一杯地喝着苦酒。 虞姬的眼神越来越迷离,意识也越来越模糊,突然冷肃出现在她眼前,她就好像是见到亲人一样,如鱿鱼般粘了过去,伏在他怀里说到:“冷肃,孤好痛,好痛,你带我走好吗?孤不想呆在这里,一刻都不想呆,你带孤回去喝酒好不好?”虞姬心中的悲痛犹如洪水决堤般倾泻而出,她再也不想藏了,也藏不住了,就算是失仪无所谓了,她这个帝王做的太累了,就让她放纵这一回就一回,为了她爱的人值得。 冷肃将虞姬护在怀里,她心中的苦他是知道的,她是很坚强,但终究只是个女子罢了,他是心疼她的,如兄长一般,他本就是个性情冷淡之人,他不想也看着她最后彻底变成冷血帝王。他着人向使节打了个招呼,便弯腰将虞姬抱了起来,径直向着虞姬的寝宫走去。 公子暮歌自冷肃来了之后,也开始一杯酒接一杯酒地喝了起来,夏叶察觉出他的异样,伸手按住了公子暮歌的手,说到:“公子,切莫着急,一切都为之尚早,我刚才看圣上的模样,猜想她心中并非完全没有公子的位置,公子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公子暮歌听了夏叶的话,将酒杯放下,然后苦笑说到:“姑娘这恐怕是安慰我吧,姑娘方才没看到圣上与那冷肃甚是亲密,你我同为天涯沦落人,姑娘何苦要我自欺欺人呢。”说着公子暮歌拂开了夏叶的手,拿起酒杯仰头喝下。 夏叶急忙夺下了公子暮歌的酒杯,然后急切地说到:“公子此时一定要沉住气,夏叶绝不是欺你,刚才我分明看到陛下有些怅然若失,不然她也不会喝这么多的酒,也不会要冷肃抱着回去了,公子,我也是女子,自然能明白圣上的心里,她对你是有情意的,只是也许她不自知罢了,公子,你一定要相信我,今日我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你可不能在此时动摇啊。” 公子暮歌感受到了夏叶言语中的诚恳,转头愣愣地看着夏叶问道:“姑娘说的是真的,真是不是诓我?”“这种事,我又怎会拿来诓公子呢,我这还要向公子报喜呢,咱们的计划虽然没能如愿实施,但是却因着这意外,也收获颇丰呀,圣上对公子并非无动于衷,咱们回去之后便可以筹划下一步的计划,继续设法让圣上明白你的心意,让她停止选妃。”夏叶直视着公子暮歌,坚定地说着。 公子暮歌对着夏叶一拱手,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继而说到:“在下愚钝,多谢姑娘提点,那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做?”夏叶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转头说到:“公子,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看这宫宴也要散了,等回府之后,我们再慢慢商议。”公子暮歌点了点头,说到:“姑娘说的是,人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此时我才深刻体会到这句话的意义。多谢姑娘了。” 夏叶摇了摇头,笑着说到:“唉,公子不必如此,我帮公子也就是帮自己,不过……”夏叶说到这里,往公子暮歌的身侧凑了凑,方才接着说:“公子,我觉得那两个齐国使节隐约有些怪异,看着好像那个清秀一些的好像是个表率,但是却好像每次他说话之前都要看一看另外一人,我感觉他两之中真的有着决断之权的应是不说话那人,清秀的那位只是他的从属而已,等回去之后,公子可着人去查一下二人的身份,他们来罗月,恐怕另有蹊跷。” 公子暮歌转头朝使节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回头对夏叶说到:“姑娘说的不错,我也觉得他们二人怪异的很,回去之后定会命人细查。” “公子,还有,我怀疑今日那想掳我之人也与他们有关。”夏叶有这种想法也并非无中生有,因为这皇宫之后除了他们并无外人,他们也都是身怀武功之人,难免不叫人怀疑,只是有一点有些说不通,那就是他们即是外人,那理应对罗月的皇宫不熟悉才对,不过白天那人显然对皇宫的路是熟知的,不然也不可能将她带到那么偏的地方。 “姑娘说的不无道理,我到时定叫人细细地去探查。”公子暮歌也在心中忖度了起来。 夏叶抬起头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对着公子暮歌问道:“公子,怎么不见祁王?好像自宫宴开始我便没有看到过他呢。”公子暮歌从容答到:“方才圣上训示之后,祁王突然感觉到有些身体不适,所以跟圣上请辞先行回府去了,未能参与宫宴。” 夏叶心中觉得有些奇怪,刚才见到祁王的时候他明明没有异样,这才一会儿怎么会突然不适,不过夏叶也并没有想太多,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虞姬退席之后,只剩下齐国使节与罗月当朝的官员,大家也觉得有些兴致缺缺,不消多时就都散了,使节被安置在二重门内的皇族驿馆,公子暮歌也扶着夏叶一步一步地朝着宫外走去,夜凉如水,夏叶有有些微微发冷,公子暮歌察觉到,便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给夏叶披上,夏叶突然感觉身上一暖,转头一看正是公子暮歌。 1243章 赐教 夏叶接着低下头笑了笑,然后说到:“公子若是能在圣上身上花上这等心思,只怕很快便能抱得美人归呢。” 公子暮歌也是笑了,答到:“姑娘总是喜欢取笑我,我只是一介书生,这种花前月下、儿女情长的事,自然不如姑娘懂得多。” 夏叶听了这话,转头对着公子暮歌怒目相对着说到:“公子这番话是说,夏叶只会花前月下、儿女情长咯?” 公子暮歌看着夏叶的模样,笑出了声来,说到:“在下这只是跟姑娘开了玩笑罢了,姑娘倒是当真了。” “公子与未婚妻真是恩爱呀,果真是羡煞旁人。”齐国两位使节走在他二人身后,此时说话的正是那清秀的使节。夏叶跟公子暮歌转过身来,欠身行礼,公子暮歌笑着对二位使节说到:“让使节见笑了,在下与未婚妻一门心思都在走路之上,未曾注意到两位使节,失礼失礼。”“唉,公子莫要这样说,我二人本来就走在你们之后,说起来还是我们打扰到二位。”清秀使节拜了拜手然后,拱手说到。 夏叶一副恭谨的模样,微微低头似是在认真地听着那清秀使节说话,其实她一直在留意另一位齐国使节,他的模样稍有些粗犷,像是一个武将,但是他并不似冷肃那般杀气凛然,他眼神中带着一些散漫,似乎是从骨子之中透出来的,一时之间,夏叶倒也有些琢磨不透这人的身份。 “公子,还未请教,您未婚妻子是……”就在夏叶思索的时候,清秀使节便对着公子暮歌问起了她。夏叶马上回过神来,略一失礼,轻声说到:“小女子夏叶,只是一介平民,使节见笑。”“夏姑娘不仅样貌出众,技艺更是超群,看着并不像普通平民呀。”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粗犷的使节,此时突然开口说起话来。 公子暮歌稍皱了皱眉,这个使节似乎有些来者不善,公子暮歌一拱手,对着粗犷使节说到:“使节说笑了,下在的未婚妻子,确实是一介平民,不过她十分喜欢到处游历,所以见闻便广了些,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夏叶一直低着头,她也明显感觉到那使节对自己的身份有些犹疑,此时公子暮歌为她解围,她自然不应再过多言语,现在只会越说越错。夏叶一直保持着微笑,她只要扮演好公子未婚妻的角色,顺利过了今晚便好。 最终还是清秀使节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他笑着说到:“公子,夏姑娘,我二人十分仰慕二位的才华,我们还会在罗月停留几日,若是二位不弃,我们想届时到府上去拜访一番,不知是否叨扰?”公子暮歌与夏叶对视一眼,他们心中明白这并不是客套话,夏叶给了公子暮歌一个坚定的眼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摸清他们的底细,这场会面自是必不可少的。 公子暮歌马上明白了夏叶的意思,他立即转头拱手对二位使节说到:“怎会叨扰,若是二位使节能到敝府中来,那定会让我公子府蓬荜生辉,也是在下与叶儿的荣幸,那我们就在府中静待二位光临了。”清秀使节笑了起来,也向着公子暮歌拱了拱手说到:“如此甚好呀,这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先行一步了,咱们改日再见。” 公子暮歌与夏叶对着两位使节稍行了个礼,然后目送着他们坐上了马车,见二人的马车驶出宫门以后,公子暮歌转回头对夏叶说到:“这事,姑娘怎么看?”夏叶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对着公子暮歌轻声说到:“公子,此时还是在皇宫之内,不如我们先上车再说吧。” 公子暮歌听了夏叶的话,也抬头看了看周遭,见许多官员、宫人在四处走动,此处确实耳目众多,不宜叙话,公子暮歌遂对着夏叶点了点头,然后抚着她疾步走了一段,迅速上了自家的马车。 上了马车之后,夏叶挑起车帘一直看向窗外,直到出了第三重门之后,夏叶才放下车帘,回身对公子暮歌说到:“公子有没有觉得,那位稍显粗犷的齐国使节很是怪异,他方才说那句话分明是在怀疑我的身份,而且他们刚才叫住你我,似乎就是为了能够登府拜访,公子觉得他们究竟目的何在?”公子暮歌眉头轻皱,略思度了一番之后,方才说到:“我与姑娘的想法不谋而合,那位模样粗犷的使节应该就是与齐国皇室有关联的那个,他们想到府中拜访,有可能是为了探清我们的虚实,但是探清虚实之后,他们想做什么,我也有些拿不准。” 夏叶也皱起了秀眉,说到:“我们可以趁此时机,也探探他们的目的,我看那粗犷使节似是有些目中无人,他们来罗月的目的定不是简单的交流,齐国与罗月相邻,国力比罗月稍强,若是说他们觊觎罗月之地,应该也不会,他们若是动了罗月自然会给其他邻国对他们下手的机会,到时候很容易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我现在也很难推断,一切就等他们到府中之后再做打算吧。” 公子暮歌点了点头,面上突然有些尴尬之情,夏叶看着他的模样,觉得他似乎是有话却说不出口,遂开口说到:“公子可是有话要说,尽管直言便是。”听了夏叶这话,公子暮歌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了口:“姑娘,方才在宴上你说我们已经成功地迈出了一步,我想知道这下一步,姑娘可是已经计划好了?” “原来是这事呀……”夏叶故意拉长了语气,她觉得公子此时的样子十分好笑,他平日里总是一副孤高清傲的模样,只有遇到和虞姬有关的事情才会有些手足无措,可以取笑他的机会,夏叶自然不会错过,她一只手捧着自己的脸,笑着对公子暮歌说到:“莫非是公子有了什么能捕获美人芳心的好办法,不如公子先说给我听听?” 公子暮歌知道夏叶这是故意转着弯儿地取笑他,他也不气,似是也觉得自己有些滑稽,随即笑出了声来,然后说到:“姑娘就不要再揶揄我了,我也就是一介书生,自问不如姑娘博学多识,还请姑娘不吝赐教。” 1244章 落红院 夏叶嘿嘿地笑了起来,大有一副奸计得逞之感,待她笑够了,方才说到:“这才像个样子,公子果真能屈能伸,真乃大丈夫也。公子不必担心,我们先以静制动一段时间,这几日,公子若是外出都带着我即可,我想不出几日,兴许圣上就会主动召见公子了。” “若是真的如姑娘所言那自然是太好了,在下先行谢过姑娘。”公子暮歌说着便对夏叶拱手作揖,夏叶见状急忙抬手拦下,接着说到:“公子不必如此,你我本就是各取所需,若是将来公子与圣上真的能有好的结果,倒是不要忘记请我喝一杯喜酒便好。”公子暮歌笑了起来,语气轻快地说:“自然不敢忘了姑娘。” 二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很快就回到了公子府,李沐儿一直在房间里等二人的消息,她自然并不是因为担心二人,她此时倒是恨不得夏叶真的出些意外,再也不要回来,这样她就能跟公子暮歌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了,再也不会受到外人的打扰。 李沐儿今天看到夏叶的一身妆容,她才意识到,夏叶并不是个简单的对手,论样貌,她虽也年少可爱,可是离美还是有些距离,论才华,她自幼仗着公子暮歌的宠溺,基本都在一直偷懒,虽不能说不学无术,但琴棋书画只是略懂,李沐儿心中想的分明,她很清楚此时她唯一能倚仗的便是公子暮歌的疼爱,为今之计,她要先扮演好一个万事以哥哥为先的好妹妹的角色,这样才能为赶走夏叶做好铺垫。 “小姐,公子跟姑娘的马车到府门前了。。”屋外传来小香的声音,李沐儿马上回应到:“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小香答了是,便立即退下了。自从上次亲眼看到李沐儿污蔑夏叶之后,小香如今每次见到李沐儿都有些后背发凉,尤其是李沐儿笑的时候,她内心总是充满了恐惧,小香也对夏叶产生了深深的愧疚,毕竟夏叶对自己还不错,想到这儿,小香赶紧摇了摇头,她不能再想下去了,她现在绝不能去告发小姐,小姐现在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不敢想象自己的后果,一时间又觉得脊背发凉,赶紧疾步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李沐儿仔细地照了照镜子,收拾停当之后,便马上出了房门朝着府门走去。夏叶有些许疲惫了,公子暮歌扶着她下马车时,夏叶脚下虚浮了一下,她一个没站稳直直栽到了公子暮歌的怀里,公子暮歌急忙接住他夏叶,急切地问道:“姑娘没事吧?”夏叶使劲稳了稳身形,虚靠在公子暮歌身上,然后说到:“公子,我没事,可能是今日太累了,脚下竟然没有力气。” 公子暮歌看了看夏叶的腿,然后皱眉说到:“可能是今日跳舞时有些用力过度了,还是我抚姑娘进去吧。”夏叶点了点头,自己确实有些时日没有跳过舞了,今日的动作对腿部力道要求又高,此刻双腿确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了。 公子暮歌扶着夏叶走了两步,发现她实在是一分力气也没有,若是这样走,也不知何时才能走回落红院,公子暮歌想到这儿索性一把将夏叶抱了起来,然后说到:“姑娘,你这样恐怕是要走到明日了,在下失礼了,还请姑娘见谅。”公子暮歌说着便抬步走进了府门。 李沐儿远远地看到了公子暮歌的身影,她马上了迎了上去,待走到眼前,她才看清,原来夏叶竟被公子暮歌抱在了怀里,这个夏叶不过来府中几日,居然竟已经让公子暮歌抱在怀里,若是再过几日又将如何,李沐儿有些不敢想,她暗暗下了决心,不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将夏叶赶出府去。李沐儿稳了稳情绪,然后笑着对公子暮歌和夏叶说到:“哥哥,夏姐姐,你们终于回来了。夏姐姐这是怎么了?为何要哥哥抱着?” 公子暮歌见着李沐儿,笑了笑,然后答到:“你夏姐姐腿有些不舒服,你怎么还不休息?在这里做什么?”虽然是责备的语气,却是点点关怀,李沐儿听了公子暮歌的话,一直甜到心里,她此刻有多甜,她对夏叶怨恨就有多深,在她的心中那原本属于自己的温暖,正在被夏叶一点一滴地夺走,她自是不能容忍。但是此时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李沐儿马上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看着夏叶问道:“夏姐姐,你还好吗?” 夏叶不欲与她多做纠缠,只摇了摇头,李沐儿好像松了一口气一般,手轻轻抚着自己的胸口说到:“那就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夏姐姐出了什么大事,哥哥,我是特意在等你们呢,我看你们许久未归,一直放心不下,此刻看到你们回来,我才能安心去睡呢,哥哥,夏姐姐,那你们赶紧回落红院吧,我也回房去了。” 公子暮歌又冲李沐儿笑了笑,说到:“沐儿,你果真是长大了,天色已晚,你赶紧回房吧。”李沐儿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房去了。公子暮歌看着她走了,也抬步朝落红院走去,夏叶窝在了公子暮歌怀里,对李沐儿的行为有些不明所以,此时她有些身心俱疲,已无心再过多思索,只想着以后离这李小姐远远的便好。 公子暮歌将夏叶径直送到了东厢房,然后将她放在了牙床之上,然后说到:“姑娘早些休息吧,我让小香给你打些热水来,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夏叶点了点头,公子暮歌安置好夏叶之后,便出门唤来了小香,见着小香将热水打来之后,公子暮歌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夏叶实在是太累了,她只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便直接倒在床上睡了,小香帮夏叶将被子掖了掖,然后熄了灯,转身悄悄地走出了夏叶的房间。 “姑娘睡了吗?”小香听到背后有声音,顿时一惊,待转过身来,见是公子暮歌,才稍稍平复了心神,行礼说到:“是,公子,姑娘睡了。”公子暮歌点了点头,又向夏叶的房间看了看,然后继续对小香吩咐到:“明日不要叫姑娘用早膳了,你跟姜姐说一声让她独自给姑娘留一份,待姑娘起了之后,直接送到她房间来。”“是。”小香应了声之后,公子暮歌便示意让她退下,自己也踱回了房间。 1245章 要事告知 第二天一早,小香就跑到了姜姐的厨房,扬声叫了起来:“姜姐,姜姐……”姜姐正在忙活着准备早膳,她,她一听小香的声音,也不抬头,只笑着说道:“小香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管有什么事儿,在府中可不能一直这样大呼小叫的,回头让公子见着了,像什么样子。”小香停到了姜姐面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断断续续地说着:“我……我知道……了,姜姐,公子……让我跟你说……一声,早上给夏……姑娘单独留……一份早膳,一会儿等她……醒了,再给她送过去。” 姜姐听了这话,手上的活不禁一顿,心下忖度了一番,然后转头对小香问道:“小香,公子是何时跟你说的?”小香此时终于喘顺了气,利索地说到:“公子昨日晚上回来了之后,便跟我说了,不过昨天太晚了,我就没去找您,所以一早就赶紧过来跟您说一声。” 姜姐继续开始做着手下的活计,说到:“行,我知道了,一会儿要是姑娘醒了,你跟我说一声,我给她送过去。”小香急忙点了点头,说到:“好的姜姐,我知道了,不过姜姐,我听翠玉她们说,夏姑娘可能会成为我们公子府未来的女主人呢,你说真的是这样么?”姜姐听着小香的话,未曾回头,只说:“翠玉的话,哪能做准,你可别听风就是雨,回头再传到公子跟夏姑娘的耳朵里去。” 小香轻轻舒了一口气,然后说到:“姜姐要是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本就对夏姑娘心中有愧,若是她真的成了这府中的女主人,又被姑娘知道了那件事儿,可不就要把我赶出府了嘛。”姜姐听了小香的话立马捂住了嘴,然后赶紧看了看周围,面有急色地说到:“小香,那件事情以后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提起,尤其是小姐跟夏姑娘,你可一定要注意呀,切莫要说漏了嘴,不然你才真的是要被赶出府去了。” 小香有些被姜姐吓着了,赶紧点了点头,姜姐见小香的模样,才慢慢松开了手,然后拉住了小香的手,继续说到:“小香,姜姐都是为了你好,你可一定要记牢了我的话,听到没有?”小香眼中隐隐泛起了泪花,她对着姜姐说到:“我知道,姜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心里真的好害怕,我觉得小姐好吓人,她……” 姜姐赶紧又捂住了小香的嘴,又看了看周围,然后轻声对小香说到:“小香,这话以后对着别人,可万万不能说出口,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也”姜姐说着伸手帮小香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小香呜咽了几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便跟姜姐道了别,出了厨房做事去了。 姜姐送走了小香之后,一边忙活着,一边在心中思索了起来,夏姑娘与公子之间要说真的什么也没有,她也是不信的,从上次公子命她带着夏姑娘出去买衣服首饰开始,她也在心中怀疑过,不过以她对公子的了解,这么短的时间,公子应该不会……不过男女之事又哪是这么容易说的清楚的。 若公子真的对夏姑娘有所倾心,那府中恐怕将来会不得安宁呀,姜姐心中默默地担忧了起来。 夏叶醒来之时,已然接近正午十分,夏叶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顿时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这一觉让她休息的很好,夏叶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夏叶在心中计算了一下时辰,暗叫一声不好,看这模样不光是早膳,就连午膳也可能也要错过去了,夏叶赶紧穿好衣服,整理好妆容,然后打开房门,本想直奔正厅,却没想到,她刚踏出房门便被叫住了。“姑娘,你醒了?”小香见夏叶出了房门,便立马行礼说到。 “小香,你怎么会在这里?”夏叶脸带疑惑地问道。小香看着夏叶,微微笑着说道:“夏姑娘,是公子让我在这里等着姑娘的,公子吩咐姑娘醒了之后,便让姜姐把膳食直接送到您房间来。” “哦?”夏叶心中微微有些讶异,她未曾想到公子暮歌会考虑的这么周到,她不过来公子府几日,基本每天都睡到晌午才醒,这个懒虫的名号,她恐怕是摘不掉了,公子暮歌很可能拿着这个事儿一直嘲笑她,夏叶顿时觉得这一切都是套路。 “姑娘?夏姑娘?”小香见夏叶一直在愣神,忍不住叫了她几声。夏叶听到小香的叫声,猛的回过神来,然后说到:“嗯嗯,那麻烦你了,小香。”小香笑了笑,马上答到:“是,小香先退下了。” 小香走后,夏叶不禁往公子暮歌的房间方向看了看,然后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姜姐便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夏叶见着姜姐急忙迎了上去,姜姐将饭菜摆放到了桌上,低下头说到:“姑娘,请用。”夏叶正想对姜姐感谢一番,怎奈姜姐转身就走,不给夏叶任何说话的机会,夏叶望着姜姐的背影,心中一阵难受,她突然觉得自己与姜姐之间的隔阂不知为何又加深了一些。 夏叶这顿饭吃的有些食不知味,她本想亲自将碗碟给姜姐送回去,未料抬头却见小香此时又走了过来,小香疾步走到夏叶面前说到:“姑娘,公子请您去正厅一趟。”“公子请我?”夏叶在心中打了个问号,接着问道:“公子可说了是所谓何事?”小香似是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公子此时叫她究竟是何事呢?夏叶一边想着,一边随着小香一同朝正厅走去。 一进正厅,夏叶便看到了一屋子黑压压的人,见夏叶前来,他们纷纷让出了一条路来,夏叶透过人群看到了公子暮歌与李沐儿,二人皆是站着,公子暮歌朝着她笑了笑,这笑难道是有什么好事?夏叶心中想着,竟有些忐忑起来。 夏叶慢慢走到了公子暮歌身边站定,公子暮歌笑着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对众人说到:“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事要告知,” 1246章 女主人 公子暮说着拉起了夏叶的手,夏叶有些微微愣神,这时,公子暮歌接着说到“自今日开始,夏姑娘便是我的未婚妻,是公子府未来的女主人!”公子暮歌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全都当场愣住了,当然也包括夏叶,李沐儿震惊地都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来,她努力地张开嘴跟公子暮歌确认到:“哥哥,你……你刚才说……夏姐姐……” 公子暮歌转过头将夏叶慢慢拉到自己身前,对李沐儿笑着说到:“沐儿,你夏姐姐就是你未来的嫂子,你以后要敬爱她,要好好听你嫂子的话。”公子暮歌的话就像一盆冷水,自上而下,从内到外,让李沐儿整个人凉了个透,她实在是不敢相信,才短短几天,公子暮歌居然真的喜欢上了夏叶,而且密不透风地连婚约都定下了,李沐儿惊在原地,终于再也说不一个字来。 公子暮歌见她不说话,也未多想,接着转回身对众人再次说到:“以后大家切不可怠慢了夏姑娘,哦对了姜姐,”姜姐虽之前稍有预感,却也是相当震惊,她未料到公子会突然叫她,姜姐立马往前走了一步,低头恭敬地答到:“公子,奴婢在。”公子暮歌朝着姜姐点了点头,接着说到:“还要劳你费心,以后姑娘的膳食都直接送到她房中吧,姑娘喜欢清淡一些的。”“是,公子。”姜姐恭谨地答到,然后退了回去。 “小香,”公子暮歌接着又转头,叫着小香。小香此刻心中十分紧张,听到公子暮歌叫她,立马一惊,匆忙从人群中跑到前面,对着公子暮歌与夏叶一行礼,说到:“公子,奴婢……奴婢在。”公子暮歌看着眼前的小香稍稍皱了皱眉,然后说到:“以后行事切不可如此莽撞,小香,以后你就专门负责照顾夏姑娘的饮食起居,你一定要小心伺候,切不可毛手毛脚。”“是……是……公子。”小香低着头恭谨地答着,然后畏畏缩缩地退到了一边,不动不敢动地站着。 从公子暮歌开始说话到现在为止,夏叶都一直在蒙圈之中,她自然知道这不过依旧是角色扮演罢了,但是公子为何会在府中突然宣布此事,这样只会让她与姜姐、小香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不光如此,她最担心的还是李沐儿,她之前就已经让李沐儿心生怨恨了,如今公子暮歌又亲自宣布她即将成为府中的女主人,李沐儿此后肯定更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是一个虚无的头衔,却给她惹来这无尽麻烦。 夏叶突然觉得这次她与公子暮歌这买卖,真是大大地赔本呢,这往后在府中如履薄冰的日子,真真让她有些不敢想呢。 “翠玉,”公子暮歌此刻完全不明白夏叶的心情,只是继续按着自己所想吩咐着:“你回头找成衣铺的裁缝到府中来,给姑娘量量尺寸,再做几件衣服,以后姑娘在府中的吃穿用度一律与我相同。”“是,公子。”翠玉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姜姐,然后恭谨低着头站着。 公子暮歌终于讲完了,他低头看了看身旁的夏叶,然后轻声问道:“叶儿,你可还有什么想说的?”夏叶听着公子暮歌话,感觉此刻尴尬到了极致,心中又不禁把他埋怨了一番,这样酸溜溜的话可让她怎么接呀,她嘿嘿地干笑了两声,然后答到:“嗯,公子都吩咐的挺好的,我没什么可说的了。”“那叶儿可还满意?”公子暮歌直盯着夏叶的眼睛,脸上带着玩味的微笑,又问道。夏叶在心中直喊着饶命,脸上也做出一副都听你的的模样,轻声说到:“满意,满意。” 公子暮歌看着夏叶的样子,笑出了声来,然后转身对众人示意了一番,让他们退下。待众人退下之后,正厅之中只剩下夏叶、公子暮歌、李沐儿三人,公子暮歌依旧没有放开夏叶的手,他一侧身对着还愣在旁边的李沐儿说道:“沐儿,我与你夏姐姐还有事情要商量,就先回落红院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公子暮歌说完便牵着夏叶,慢慢走出了正厅,只留李沐儿一个人依旧在站在那里,李沐儿的心瞬间被孤寂所占领,她喜爱的哥哥马上就要离她远去了,那个从小就将她捧在手里的哥哥,那个一直保护着她维护着她的哥哥,那个永远总是用宠溺眼神看着她的哥哥,李沐儿不敢再也是想不下去了,她的泪水慢慢流了下来,她不能,不能再忍下去了,那个夺走了她一切的女人,她绝不会让她有好下场的。 夏叶被公子暮歌牵着,心里总是感觉怪怪的,突然她的右眼皮跳了跳,她越发觉得不不对劲,夏叶使劲把自己的手往回收了收,公子暮歌察觉到夏叶的心思,立马使劲将她的手握紧,然后转头凑到夏叶耳边,轻轻说到:“姑娘,还没到落红院呢,再稍忍耐一会儿。”夏叶瞪着自己的杏仁眼,看了公子暮歌一会儿,终究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只抬脚疾步往落红院走去。公子暮歌被夏叶扯着,顿时觉得十分有趣,痴痴地笑出了声来。 夏叶听到公子暮歌的笑声,越走越疾,后来干脆直接运起轻功,带着个偌大的拖油瓶,直接飞回了落红院,夏叶一掌推开了公子暮歌的房门,一用力便将公子暮歌扯了进来,然后一拂袖便将房门关上,夏叶甩开公子暮歌的手,转身径直走到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便整杯灌了下去。 公子暮歌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对着夏叶恭敬地作了个揖,说到:“在下刚才对姑娘多有冒犯,现今给姑娘请罪。”夏叶看了公子暮歌一眼,然后略带怒气地说到:“公子说笑了,夏叶怎么敢当呢。”公子暮歌一听夏叶这话,便知道她气还没消,他走到夏叶对面坐下,然后继续作揖道:“在下此事未能先跟姑娘知会,确是在下的过错,只是那齐国使节实在不知道何时便要登门拜访,我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刚才有冒犯之处,在下给姑娘赔不是了,请姑娘一定见谅。” 1247章 缘分 夏叶听到公子暮歌如是说,也知道他是情非得已,心便一下子软了下来,她放下手的杯子,然后语重心长地说到:“公子,我也并非是有心怪你,只是这事儿你没有提前说过,让我今日跟个傻子似的,这样岂不是要招人笑话。”“招人笑话?”公子暮歌一时玩味盎然,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继而笑着说:“姑娘现在可是这府未来的女主人,谁人还敢嘲笑于你?” 夏叶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听得公子暮歌这话,差点将水喷了出来,虽没有吐水,自己也是被呛着了,夏叶一边咳嗽着,一边说到:“公子,你……能不能……咳……不要再……取笑我了。”公子暮歌见状急忙过去拍了拍夏叶的背,然后笑出声来,说到:“在下只是开个玩笑,姑娘这是着急什么?来来来,赶紧顺顺气。”公子暮歌说着又给夏叶倒了杯水,送到了她手。 夏叶将水慢慢喝了下去,终于感觉舒服了一些,她正了正色,然后对着公子暮歌说到:“公子,说真的,那齐国使节的底细,你可派人去查了?”公子暮歌轻轻点了点头,看着夏叶认真地说:“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不过暂时还没有消息,待查明之后,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姑娘,姑娘莫急,眼下是不知他二人究竟何时会登门,所以我也只能提前安排了,这段时间可能会对姑娘声誉有损,待一切风平浪静之后,我定会昭告天下,还姑娘清名。” 夏叶将水杯放到桌子,正视着公子暮歌,轻声说道:“这点,我自是相信公子的,这齐国使节确实不好对付,而且好像对我的身份也十分感兴趣,等他们登门之时,咱们一定要探清他们的目的,然后再做打算,圣那边,此时应该已经有些明白自己的心意了,等到下一个契机,公子便可以直接跟圣摊牌,待了解了圣的心意,一切便也该尘埃落定了。” 公子暮歌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夏叶眸含有些许感激之情,轻声说到:“在下感激姑娘为我付出的种种,待日后尘埃落定,无论结果如何,在下都愿为姑娘效犬马之劳。” 夏叶拍了拍公子暮歌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公子莫要这样说,夏叶可要受不起了,眼下还是要做好迎接使节准备,公子可是安排好了?” 公子暮歌点了点头,答到:“姑娘不用担心,不过以后只要是在人前,我可能还是会冒犯到姑娘,还要请姑娘宽心。”夏叶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到:“没关系的公子,我自然能理解,只要呀,你不再取笑我好了。”二人说完便相视而笑。 另外一边,皇宫之内的氛围,完全不似落红院轻松,虞姬自从昨日在宫宴之大醉之后,今日连早朝都没有赶,她一直躺在自己的寝宫之,感觉浑身都难受极了,虞姬自从睁开眼睛之后,一直在回想着昨日宫宴之事,她脑海一直充斥公子暮歌与夏叶并肩而立的情景,然后她的心开始在一寸一寸地疼了起来,她是一介帝王,可是她终归是个女子,这些心烦意乱的事情她除了跟妹妹之外,无人倾诉了。 在虞姬躺在床发呆之时,她的妹妹幽梦公主,轻轻地敲起了她的房门,咚,咚,咚,“是谁?”虞姬听到了敲门声,扬声问道。“姐姐,是我。”幽梦轻声说着,虞姬一听是幽梦,立马从床坐起身来,继而穿鞋子,亲自跑去开了门。 虞姬看着门外的幽梦,心又不禁泛起了一阵酸涩,她走到幽梦面前,蹲下身子与幽梦平视,然后轻声说到:“幽梦,是姐姐不好,姐姐让你担心了。”幽梦轻轻地转动了一下轮椅,抬手摸了摸虞姬的头发,然后柔声说着:“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这些年你从来没有这样过,昨日的宫宴究竟是怎么回事?” 虞姬低下了头,她这个妹妹从小有能看穿别人心思的能力,而且聪慧过人,定性也强,若不是当年出了那场意外,现在罗月的女皇应该是幽梦才对,虞姬轻轻地在幽梦的肩膀蹭了蹭,然后说到:“先进屋再说吧,幽梦。”虞姬说着站起来,推着幽梦进了屋。 虞姬将幽梦推到桌前,自己拉来一个凳子,坐到旁边,她翻来一个杯子给幽梦倒了一杯水,递到幽梦手,然后才开口悠悠地说到:“幽梦,你说我该怎么办?李暮歌突然蹦出了个未婚妻,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多喝几杯,这才失态了。”虞姬边说边觉得懊恼,昨日那副模样若是被公子暮歌看了去,只怕更是大大的减分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轻浮呢? 幽梦看出了虞姬这副模样,生出一些心疼,她这一个姐姐,本是花样的年纪,却担起了国家大事,心系着那么一个人,却偏偏一路坎坷,再说,这件事儿本身也跟她有些关联,幽梦拉虞姬的手,轻声安慰道:“姐姐,你不要难过,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本来想借着选妃之事激一下公子暮歌,却不想他居然已经有了未婚妻,不过……” “不过什么?”虞姬看着幽梦,心急地问道。幽梦有些迟疑地说到:“姐姐,你不觉得公子这未婚妻来的十分蹊跷么?”听幽梦这么一说,虞姬细细地琢磨起来,幽梦接着说到:“姐姐,我听说公子暮歌的这位未婚妻,不仅样貌出众,连才华也非常人能及,这样出挑儿的人,之前怎么会一直悄无声息的呢?”虞姬稍皱了皱眉,看着幽梦说到:“幽梦,你说的对,这样想来,我也觉得她有些怪异,她这样光芒万丈的人,绝非普通百姓出身,但是在这子陵城,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她这样的人物。” “姐姐,说的对,回头我让冷肃去查一查那个姑娘,姐姐放心,公子与姐姐若是有缘分,总会走到一起的,姐姐现在应该放宽心,做一个好皇帝,这件事姐姐交给我,相信我。”幽梦轻轻拍着虞姬的手,坚定地看着她,虞姬看着幽梦的眼神,终于定下了心。 1248章 化险为夷 小香自从被公子暮歌调拨到夏叶身边伺候之后,心一直忐忑不安,她到了东厢房之后,便一直站在角落里,手脚也一时知该怎么安放才好,夏叶也感觉到了小香的异样,她放下手的书,开口说到:“小香,你过来。”小香一听夏叶叫她,立马疾步走到夏叶面前,低下头,轻声问道:“姑娘叫奴婢,可是有什么吩咐?”夏叶轻轻摆了摆手,柔声说到:“小香,你不要奴婢奴婢地一直叫着,咱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好,我看你刚才站在那里,是有些不自在吗?” 小香听了夏叶的话,背后冷汗涔涔,立马行礼说到:“姑娘,是小香错了,小香……小香只是刚来姑娘房,一时……一时……”夏叶见小香一副紧张的模样,马前伸手一下将小香扶了起来,然后接着拉她到桌前坐下,轻声说到:“小香,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本身喜静,平常跟我待在一起,你可能是要无聊些,不如先回自己房休息,我要是有事自然会叫你的。” 小香听了夏叶这一番话,心下稍稍安定了些,但是还是有些迟疑,她依旧低着头,恭谨地说到:“姑娘,公子命我在您身边伺候,小香……小香不敢怠慢,怎么敢扔下小姐,独自去休息呢?” 夏叶自然明白小香的立场,她想了想,接着对小香说到:“小香,那这样吧,你一直站在那里,不光你不自在,我看着也是不自在,不如你在这儿坐着,我找本书给你看如何?这样也能打发时间。” 夏叶正想起身去给小香拿书,却不想小香突然拉住了他,她低头看着小香有些不明所以,小香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姑娘,我……我不识字。” 原来是这样,夏叶在心低估了一句,索性借势坐了下来,她拿起书,轻轻翻了几页,然后看着小香说到:“小香,不然我教你写字吧,反正也闲来无事,或者我也可以将这书讲给你听,你看可好?” 小香有些不敢相信一般,睁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夏叶,说到:“姑娘说的可是真的?”夏叶笑着点了点头,说到:“当然,我现在教你。”说着夏叶便拉着小香走到书桌前,将宣纸铺开,提起笔来,真的直接开始教起小香写字来。 公子暮歌自外面进来,看到了眼前这副情景,夏叶正握着小香的手,正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公子暮歌轻轻地咳嗽了两声,二人一齐太抬头看着他。小香一见来人是公子暮歌,立马将笔扔下,起身行礼道:“公子……小香见过公子。” 夏叶满脸责备地看着公子暮歌,然后说到:“公子,你来的真的时候啊?”公子暮歌听了夏叶的话,低头一笑说:“我听叶儿的这话,分明是在埋怨我来的不是时候呀。”夏叶站着不动,也不说话。公子暮歌转头对着小香,拂了拂衣袖,让她退下。小香看了夏叶一眼,便默默朝着二人行了个礼,走出了房间。 小香走了之后,公子暮歌转身将房门关好,然后将夏叶拉到桌前坐下,然后拱了拱手,笑着说到:“刚才在下出现的有些唐突,打扰姑娘了,先给姑娘陪个不是,不过在下确实是有要事相商。”夏叶本来没打算给公子暮歌好脸色,她跟小香的关系这才刚刚可能得到修补,却又让公子暮歌给破坏了,她十分怀疑,她与公子暮歌说不定辈子真是仇家,不过夏叶终究能分得清轻重。 夏叶顿了一会儿,才对着公子暮说到:“公子说吧,到底有什么要事相商?”公子暮歌也正了正色,随后往夏叶身边凑了凑,才轻声说道:“姑娘,那两位齐国使节的身份,我终于查清了。”“哦?”夏叶听了公子暮歌的话,突然来了兴致,她往他跟前凑了一下,示意他接着说。 公子暮歌顿了一下,接着说到:“我们之前的推断是对的,姑娘,那个粗犷的使节果真与齐国皇室有关,他是齐国已故长公主的独子,那个清秀的使节是齐国现任的礼部尚书,粗犷使节命名叫无垠,虽然长公主已故,但是威名还在,他的父亲又是堂堂的镇西将军,从小便在军营长大,听说这个无垠是个武全才,而且头脑灵活,在战场之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境,总能想到化险为夷,至于那个礼部尚书,他跟无垠,身份确实要弱了些,他名叫胡扬,本是个布衣书生,一朝状元及第,也不过是个七品小吏,却没想到这几年位却是如此之快,今年刚官拜礼部尚书,他能跟着无垠来我国出使,可见他现在在齐国朝,正是如日天。” 夏叶听了公子暮歌的话,有些若有所思,自顾自地说到:“这样一来也确实说的通,胡扬是礼部尚书,这种化交流的事儿,自然是他分内的事情,不过这个无垠来的有些蹊跷了,听公子这样说,他应该是有些偏武将的,正常和平时期,各国出使从来都不会派遣武将,而且我看那人心思沉重,恐怕我们还要多加小心才是。” 公子暮歌点点头,微微皱了皱眉,接着对着夏叶说到:“我同姑娘想的一样,据说这个无垠的武功深不可测,身份又如此特殊,定不是简单的角色,要是他们对我罗月起了歹心,我定然拼死也不会放过他们。” “公子,还是不要先妄下定论,等探清虚实再做计较也不迟。”夏叶虽然有些摸不准,但是隐隐感觉这个无垠应该并非是为了侵蚀罗月国土而来。 “好了,姑娘先休息吧,我接着还要进一趟宫。”公子暮歌说着便起了身,走出了东厢房。 夏叶看着公子暮歌的背影,心一时有些混乱,现在罗月正值多事之秋,公子府内也是艰险重重,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帮公子得到圣的心,然后拿到线索之后迅速离开罗月。夏叶定了定心,开始暗自筹谋了起来。 1249章 谨言慎行 小香被公子暮歌从东厢房遣了出去之后,闲来无事,正打算去厨续续话,却不想倒是半路被李沐儿给堵了个正着,小香看见李沐儿转身就逃,怎奈刚迈出了两步,李沐儿就扬声叫住了她:“小香,你这是赶着要去哪儿呀?”小香停下脚步,拼命抑制住自己慌乱的心情,然后转过身低头说到:“奴婢参见小姐,奴婢这是想回东厢房去侍候夏姑……” 小香的话还没有说完,李沐儿便快步走上前去抬手,啪的一声给了小香一个耳光,然后厉声说道:“小香,你可以呀,这是翅膀张硬了呀,是有了新主子给你撑腰是么?你可不要忘了谁才是这府中的小姐!”小香被打的有些发蒙,待听了李沐儿的话,小香才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她赶紧匍匐在地,略带哭声地说道:“小姐,小香没有那个意思,小香只是……只是一时口误,小姐,小姐才是这府中的主人,还请小姐饶命呀!” 李沐儿看着小香惊慌害怕的模样,心中马上得意起来,她冷笑一声,继而说到:“你知道就好,以后你就给我盯紧了那个夏叶,她每天都做什么干些什公么,你必须要事无巨细地跟我禀报清楚,听到没有?!”“听到了,听到了,奴婢遵命……遵命。”小香被李沐儿的厉声呵斥吓坏了,她低着头拼命地应着。李沐儿看着小香十分满意,然后眼睛也不眨地径直走了。 小香听李沐儿走远了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她默默地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然后拍拍自己身上的泥土,往着姜姐的厨房走去了。姜姐此时正在厨房收拾东西,中午她听了公子暮歌的话,一直到现在也有些没缓过来,夏叶在短短时间内居然真的成了公子的未婚妻了,她隐约觉得心里不踏实,公子既然与夏叶交好,那小姐…… 正当姜姐思虑之时,小香抽泣着走进了厨房,然后委屈地叫了一声:“姜姐……”姜姐看着小香的模样,心中一惊,立马将看看周围,然后将房门关好,才回过身,看着小香问道:“小香,你这是怎么了?你哭什么?”姜姐说着拿来了小香挡住脸的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这……这是谁打的?”姜姐看着那个巴掌印,有些触目惊心,公子一向对下人亲厚,数十年来,从未大骂过下人,怎么会这样,姜姐看着小香委屈的模样,接着开口道:“难道……难道是夏姑娘?” 小香听了姜姐的话,连忙摇了摇头,哽咽着说道:“姑娘……待我很好……还……还教我……识字。”姜姐小香这样说,也稍稍安下心来,她自然也不希望夏叶会是这样的人。但是若不是夏姑娘,那是……姜姐犹疑地开口说到:“难道是……小姐?”小香没有答话,只是哭的更凶了,姜姐看着小香的模样,自然已经明白了一切,她整个人瞬间处在了震惊当中,李沐儿可是她看着长大的,从小就乖巧可爱,对待下人也是如公子一样亲厚,如今怎么,怎么会这样,姜姐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小香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哆哆嗦嗦说着:“姜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呀,小姐她太可怕了,她还让我监视夏姑娘,我不想被赶出府去,姜姐,我从小就是孤儿,要是出了府,我可怎么活呀……我”姜姐回过神来,立马安抚了小香几句,然后匆匆回去拿了药来,给小香擦上。 姜姐给小香上完药之后,拉着她的手,轻声说到:“小香,你听我说,你不要害怕,小姐是我一手看大的,她今日可能是听了公子的话,所以行为才有些过激,小香,你不要往心里去,至于监视夏姑娘,小姐应该只是担心夏姑娘来府中时日不多,怕她对公子不利罢了,我们做下人的,只能先顺着主子的意,若是小姐以后还这样对你,你再来跟我说,实在不行,我去求了公子让你来厨房给我帮忙,小香,你就本分做自己的事儿,不过这些事情可不要跟别人提起,公子最厌恶在背后嚼舌根之人,你一定要谨言慎行。” 小香点了点头,脸上的泪水也被擦净了,至少姜姐还能给她指条出路,是,她只要谨言慎行就好了,小香稍微安了安神,然后便跟姜姐道了别,起身回东厢房去了。 姜姐见小香走了之后,心下依旧隐隐有些不安,她刚才那番话不过是安慰小香,那些为了爱做出许多出格事儿的痴男怨女,她这个年纪见的太多了,她相信小姐心地是善良的,不过是因为公子突然宣布了未婚妻的事,有些刺激到了小姐罢了,姜姐心中默默想着,以后定要找个机会将此事与公子说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呀。 另一边小香回到落红院之后,因着脸上的伤痕还没有消,她刻意在低着头在东厢房门外一直站着,夏叶喝水时,抬头一看,见小香在门外好像有些异样,便出声叫到:“小香,小香?是你在外面吗?”小香听到夏叶叫她,立马低着头,匆匆地走进了屋,然后行了个礼,磕磕绊绊地答到:“姑……娘,姑娘,可是有事吩咐?” 夏叶见小香一直低着头,只当她又像原来似得有些害羞,便起身直接将她拉到书桌前,说到:“也没什么事,我见你在门口站着也无事,不如我接着教你写字吧。” 谁知小香竟使劲挣脱开夏叶的手,依旧使劲低着头,然后唯唯诺诺地摇头说道:“不不不,姑娘,我,我,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夏叶见小香的样子,顿时觉得十分怪异,随即一把拉住小香的手凑到她眼前,夏叶此刻清晰地看到小香的脸上有一个红肿的巴掌印。 “小香,你这是被谁打的?”夏叶立马直起身,拉小香坐下,扬声问道。小香还是不肯抬头,只用手轻轻地推着夏叶,轻声说着:“姑娘,就……不要问了,我……”夏叶见小香似是有些难言之隐,而且十分排斥自己,也就不在多加逼问,只是看着小香的脸,夏叶实在是心疼,她将小香安置在凳子上,嘱咐她稍等一下,自己便立马转身疾步走出了房间。 1250章 计划 夏叶从东厢房出来,便一路朝着厨房奔去。姜姐正在心事重重地做着活计,夏叶突然慌慌张张地冲进了厨房,姜姐一转身看到突然蹦出的夏叶,真真被吓了一跳,然后急忙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哎呦,姑娘,你这莽莽撞撞的是做什么,吓死我了。” 夏叶朝着姜姐不好意思地说道:“姜姐,我不是故意的,你这儿有煮鸡蛋吗?” “煮鸡蛋?”姜姐有些不明所以,满腹疑惑地接着说道:“姑娘,这还没到晚膳时间呢,是饿了吗?”“不是,姜姐,我不是吃,有吗?煮鸡蛋?”夏叶一时间有些不知从何解释,只是急切地要着鸡蛋。姜姐看着她的模样,只好将灶台翻了翻,终于找到了两个鸡蛋,塞到了夏叶手中。 夏叶拿到鸡蛋之后,立马笑着跟姜姐道了谢,然后便转身如旋风一般跑出了厨房。 夏叶匆忙回到了落红院,进了东厢房,见小香还是乖乖坐着,顿时稍稍安了心。夏叶将手里的鸡蛋磕碎,迅速地将蛋壳拨干净,然后拿着鸡蛋直走到小香面前,夏叶二话不说把鸡蛋直放到小香的脸上,然后轻轻地揉着。 小香看着夏叶一串动作正有些发愣,直到鸡蛋敷上了脸,她才有些明白了,夏叶的意图。夏叶一边轻轻揉着一边柔声说道:“小香,等一会儿吃晚饭的时候,你去找姜姐让她再给你煮两个鸡蛋。晚上回去之后自己再揉揉,这样明天脸才不会肿起来。”小香直直地盯着夏叶,心中不禁泛起了圈圈涟漪,夏姑娘对她这样好,但是小姐那边又……她心中纠结到了极点,面上也藏不住的稍稍有些扭曲。 夏叶只当是她遇到了什么难事,对着小香轻轻说道:“小香,要是你有什么为难事儿,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多问,不过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跟我说好了,我一定尽力帮你。” 小香听到夏叶这样说,心中就更加难受了,她一时烦躁,抬手将夏叶的手推开,然后慌忙起身,只说还有事要做,也不待夏叶言语,便直接夺门而出了。夏叶手里拿着鸡蛋,愣在原地,一时有些不明所以。 另一边,二重门的译馆内,两位齐国使节无垠与胡扬,正在商量着到公子府登门拜访之事。“少将军,拜访公子府一事,不知您心中有何计划?”说话之人正是齐国礼部尚书胡扬。“计划?”无垠轻轻嚼着这两个字,脸上慢慢露出玩味的微笑。胡扬看着无垠的模样有些不知深意,这位少将军虽然没有官衔在身,身份地位却是高贵的很,不光如此,无垠此人的心思缜密,深藏不露,行事又常常出人意料,实在让胡扬摸不着头脑。 胡扬正在思虑之时,无垠猛然扬声说道:“胡大人,不如我们明日一早,便一路杀到公子府去如何?”胡扬被无垠一惊,差点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他缓了一会儿,才应着无垠说道:“咳咳,不知少将军是如何打算的?需要下官如何配合?” 无垠似看着手中的水杯有些出神,过了一会儿,嘴角轻轻扯出一个笑来,接着说道:“不用劳烦大人,我只觉得那个夏叶有趣地很,明日我们先去一探,不可心急,探清虚实之后,再加游说便好。”胡扬听了无垠的话,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既然他不说,自己索性也不问,反正这回自己只是协助而已,至于事情成与不成,自然不用他来操心。胡扬拱手称是,便不再提及此事。 夏叶的晚膳,是在自己房中吃的,得了公子暮歌的庇护,她拥有了这特权,说实话这倒是很称她的心意,毕竟这样夏叶就不用对着李沐儿。小香一直到晚饭的时候,依旧是有些刻意地躲避着夏叶,夏叶看在眼里,也不刻意说破,只好由她去了。 小香见夏叶晚膳之后无事,也就早早地退下了,走出了落红院之后,小香在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却不想刚走了几步,李沐儿便如一缕孤魂一般,飘到了小香面前。 小香的心立刻又提到了嗓子眼,她急忙行礼,低着头恭敬地说道:“奴婢……奴婢参见小姐。”李沐儿轻声笑了起来,声音还是清脆悦耳,但话语却让人毛骨悚然:“小香,那个贱人正在做什么呢?”小香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颤颤巍巍地答到:“姑娘正……正在看书。”“果真是个狐媚子,这分明是想对哥哥投其所好,哼”李沐儿恶毒地说着,随后从腰间掏出一包东西,直接塞到了小香手中。 小香捏着那包东西,手心里微微有些出汗,她颤抖地问道:“小……小姐……这是……”李沐儿看着落红院的方向,直笑出了声,扬声说道:“小香,你不要怕,明日你将这包东西,放到那贱人的膳食之中便好,你放心,我是不会害我那好姐姐的,哈哈哈……”李沐儿说完便如疯癫了一般,径直笑着走了。 小香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看着手中的东西,不禁浑身瑟瑟发抖,难道小姐是要自己下毒,害死夏姑娘,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得不轻,小香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歪歪扭扭地往姜姐的房间走去。 “姜姐,姜姐,开门呀,快开门……”姜姐刚要收拾就寝,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是小香吗?”姜姐随手拿起一件外衣披上,便下了床,赶紧去打开了房门。小香一看姜姐开了门,便一头冲进了房间,然后轻声颤抖着说:“姜姐,小姐……”姜姐一听到小香说的这几个字,立马做了个手势,让她禁了声。姜姐伸手将小香又往房间里拉了拉,将房门关好之后,转身拉着小香坐到床榻之上,才轻声问道:“小香,怎么回事?小姐,小姐又找你说了什么?” 小香此时已经脸色铁青,她慢慢伸开了紧握的右手,将手心里的东西往姜姐眼前递了递,颤声说道:“姜姐……小姐……小姐她让我……把这包东西……放到姑娘的膳食之中。” 1251章 另有一番风味 姜姐听了这话浑身一震,她伸手将那包东西拿了过来,然后慢慢剥开闻了闻那里面的白色粉末,这味道……姜姐瞬间变的目光呆滞,她的手无力地垂到了床上,手中的粉末也撒出来了一些。 小香见着姜姐的模样,心中更加恐惧了起来,她艰难地伸出手,轻轻地抓住姜姐的另一只手,姜姐的手一片冰凉,也直凉到了小香的心里,她哆哆嗦嗦地开口说道:“姜……姐,难道……这些真的……真的是……小姐她……”小香说着眼泪不自觉地留了出来。 姜姐慢慢缓过了神来,将那包白色的粉末重新包好,然后反手握住了小香的手,她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小香,你……你别哭,听姜姐说,这包东西决不能给姑娘吃,这东西先放在我这里,要是回头小姐问起,你就说你放了,听懂了吗?” 小香心中害怕极了,她处在小姐居然要害死夏姑娘的震惊之中,姜姐又何尝不是如此,她本以为小姐只是想把夏叶赶出府而已,可是看到这包砒霜,她的心真的凉透了,小姐如今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小香颤抖着点了点头,然后说到:“姜姐,我……我知道了。” 姜姐将小香安慰一番之后,才将她送了回去。姜姐将房门关好,慢慢踱回了床边坐下,然后将那包砒霜攥在手里。 夏叶这天晚上躺在床上,有些难以入睡,她的脑海中一会儿是姜姐、小香,一会儿又是公子暮歌、虞姬,一会儿又是李沐儿、齐国使节,这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乱七八糟的人全都堆到了一起,让夏叶感觉脑子就快要炸裂了。 一夜无眠,夏叶又顶着两个黑眼圈迎来了翌日的清晨,她撩开被褥,慢步走下了床,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刚喝下肚,便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姑娘,姑娘,起了吗?”夏叶懒懒地将水杯放下,然后扬声问道:“小香,怎么了?一大清早的。”小香依旧语气急切地说道:“姑娘,好像是齐国的使节来了,公子请您赶紧梳洗好,到前厅去。” 夏叶一听这话,立马疾步冲了过去,一把将房门打开,急切地说道:“小香,你说齐国使节来了?”小香似是被夏叶吓着了,一句都说不出口,只能拼命地点着头。夏叶见状,立马将小香拉进房间,边走边说道:“小香,你快帮我梳头,还有把我那套淡蓝色的衣裙拿来。”小香跟在夏叶身后,按照她的吩咐,急急忙忙地帮着夏叶捯饬着。 一刻钟之后,夏叶看着镜中的自己,已然是一副清丽秀美的模样,小香忙活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能喘上一口气,说上一句话了:“姑娘,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随便打扮一下就已经倾国倾城了。”夏叶微微一笑,自镜中看着小香说道:“小香,你这意思是说我像红颜祸水咯?” 小香听了夏叶的话,立马低下头开始行礼,然后慌张地说道:“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一时说错了……”夏叶看着小香不禁笑出声来,然后转身将她扶了起来,扬声说道:“哈哈,小香,我逗你玩呢。”小香看着夏叶,立马气红了脸,语气之中有些埋怨:“姑娘,你不要再取笑我了,使节已经等在前厅了呢。”夏叶努力地憋着笑,又照了照镜子,才拉着小香站了起来:“嗯嗯,还是先办正事儿要紧。” 无垠与胡扬在公子府的前厅坐了一会儿,公子暮歌才珊珊前来,公子暮歌今日穿的是一身素白的衣衫,他见了二位便拱手说道:“让二位使节久等了,实在是在下待客不周,还望见谅,见谅。”无垠依旧是一副冷漠脸,胡扬见状,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笑着说道:“公子客气了,本就是我二人叨扰公子了,今日我们一早就过来,是不是有些打扰了公子与夏姑娘休息了?” 公子暮歌携着胡扬走到桌前坐下,拱手说道:“谈不上打扰,在下一向起的比较早,只是叶儿有些贪睡,只怕是要过一会儿才能过来与二位使节相见,还望见谅。”胡扬摸了摸衣袖,不禁想起那日宫宴之时,夏叶惊艳地模样,轻笑了一声说道:“是我们打扰了姑娘休息才是,无妨,无妨。” 三人在前厅,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一会儿之后,夏叶才由小香扶着,一步一步走进了正厅,夏叶走到两位使节面前,行了个礼,然后柔声说道:“民女夏叶见过两位使节。”胡扬眼中惊艳咋现,他直直盯着夏叶,一时间竟未说出一个字来,无垠看着夏叶倒是笑了起来,他起身走到夏叶身边,然后轻声说道:“今日再见夏姑娘,倒是另一番风味了呢。” 夏叶低着头,似根本不在意无垠的话,只浅笑着对公子暮歌说道:“公子今日怎么起的这样早,这不是显的夏叶尤其懒了么?”公子暮歌听了夏叶的话,笑出了声来,他也朝着夏叶走了过去,然后轻轻地拉过了夏叶的手,带着宠溺地语气说道:“这怎么会呢,我只是今日正巧起的早罢了,可不能只说我们叶儿懒。” 小香张了张嘴,似是还想说些什么,夏叶立刻抬手,示意她禁声,接着说道:“小香,你回去吧,一会儿也不用前来侍候。”夏叶拍了拍小香的手,然后转身走进了落红院。小香愣在原地有些无所适从,她思虑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转身朝着厨房走去了。 夏叶迈着轻盈地步伐,走到了凉亭前,她并未看到无垠,心下十分疑惑,不过面上依旧自然地笑着朝着公子暮歌与胡扬行了个礼,柔声说道:“大人,公子,午膳准备好了,还请移步到前厅享用吧。”公子暮歌与胡扬此时依旧还未分出胜负,二人听到夏叶的话一同抬头对视一眼,互相一笑,公子暮歌率先将手中的棋子放下,然后向对面的胡扬拱手说道:“使节,这场棋局实在焦灼,我们稍后再继续如何?” 1252章 笨手笨脚 胡扬也将手中的棋子放下,他隔着公子暮歌看了看夏叶,继而一笑,说道:“当然,当然,在下也很想尝尝夏姑娘的手艺呢,公子请。”公子暮歌听到胡扬如是说,也起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二人便相携着朝正厅走去,夏叶也紧随其后。 三人进正厅,便看到无垠已经坐在饭桌前等着他们了。夏叶在心中嘀咕一句,这人怎么会在正厅呢。公子暮歌看到无垠之后随即拱手笑道:“刚才未见到使节,还正想遣人去请,可没想到,倒是让使节等着我们了。”无垠笑了笑,也不答话,只是看了看公子暮歌身后的夏叶。公子暮歌也习惯了无垠如此,并不在意,他引着胡扬坐下,自己则坐到胡扬的右侧,夏叶自动坐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与无垠正好对面。 待大家坐定,公子暮歌刚想请众人动筷,却不想无垠突然张口说道:“公子,我听闻您还有位妹妹,也住在府上,为何不见她同我们一起用膳呢?”公子暮歌不料无垠会突然提起李沐儿,只好暂且放下筷子,答道:“使节说的不错,在下确有一妹妹,只是家妹年幼,怕冲撞了二位贵客,所以我安排她在自己房中用膳了。”无垠有些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唉,公子此言诧异,令妹可是这府中的千金,怎会冲撞我们呢,若因我们到访,却让府中的千金受了委屈,那可就是我们大大的不是了呢。” 无垠说着给胡扬使了个眼色,胡扬当即领会,也笑着附和道:“是啊,是啊,难得今日有这样一桌好菜,而且还能尝到夏姑娘的手艺,不如公子将令妹叫来一同品尝吧。”话说到这个份上,公子暮歌便不好多加推辞了,只是他不明白为何无垠会知道他有个妹妹,还有为什么非要让李沐儿来一起用膳呢?同样对这场面有些摸不清头脑地的还有夏叶,她不懂无垠究竟意欲何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没安什么好心。 公子暮歌忖度了一番,而后还是唤来了翠玉,让她去请李沐儿。翠玉走后,公子暮歌复又笑着说道:“令妹一会儿便会到来,不如我们先动筷吧,这饭菜也要凉了。”胡扬听了公子暮歌的话接着就要动筷,无垠此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胡扬才急急地收住了筷子,无垠紧接着说道:“公子,我们还不饿,还是等等令妹吧。大家一起吃才有意思呢。”无垠最后几个字咬的极重,夏叶也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了,她默默地放下了筷子,想看看他究竟玩什么花样。 公子暮歌也只能作罢,如此众人一时都在等着李沐儿。待李沐儿走进正厅,她怯怯地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娇羞地说道:“沐儿见过两位大人,见过哥哥。”公子暮歌看着李沐儿乖巧的模样,立马说道:“好了,快过来坐吧,大家都等着你吃饭呢。”李沐儿应了声是,便朝着无垠身旁的空位走去。谁知她还没走几步,无垠便对着公子暮歌说道:“公子,不知是否介意夏姑娘过来与我同坐呢?刚才我与姑娘对弈,有多处不解,还想与姑娘讨教一二,对了,还有这粉蒸肉,我也想向姑娘请教坐法。” 公子暮歌转头看了看夏叶,夏叶也是一头雾水,不过无垠的要求也并不过分,公子暮歌也不好拒绝,遂只好冲着夏叶点了点头,说道:“这我还是要问问叶儿的意思。”自从在这饭桌前坐下,夏叶就觉得无垠哪里怪怪的,此刻又非让她过去坐,夏叶皱了皱眉,终究还是挪了步,坐到了无垠身边。 此时只有夏叶原来的位置是空的,李沐儿停住了脚步,她没想到居然半路上杀出了一个无垠,她本想用来将夏叶置于死地的餐具,到头来竟是要给自己用的。李沐儿定了定神,然后笑着朝公子暮歌说道:“哥哥,这副碗筷是夏叶姐姐刚刚用的,不然,我跟姐姐换一下吧。”公子暮歌不明白其中利害,只觉得是小事,便点头答应了。 夏叶自然也不知道,只觉得李沐儿的要求顺理成章,便拿起眼前的餐具就要与李沐儿对换。谁知此时,无垠突然按住了夏叶的手,对着李沐儿笑着说道:“唉,小姐,这套餐具夏姑娘并未用过,我看就不必换了吧。” 夏叶急忙收回了手,她转头疑惑地看着无垠,无垠只对她一笑,便又看向对面的李沐儿。李沐儿此时有些冷汗涔涔,无垠是府中的贵客,她自然不敢直接反驳,颇有些骑虎难下之感,她慢慢坐下,不再说话。公子暮歌也觉得无垠的行为十分怪异,不过此时却也不是过问的时候,公子暮歌抬起筷子然后笑着对众人说道:“既然人都到齐了,二位大人我们一齐动筷吧。” 胡扬早就等不及了,他对着公子暮歌点了点头,然后便开始大快朵颐了,一块鲜嫩的鱼肉入口,软柔清香,刚吃了一口,胡扬便开始对着夏叶夸赞了起来:“这道鱼可是夏姑娘做的?真乃是极品呀。”夏叶只低头笑了笑,自顾自地吃起菜来。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将所有人都惊吓住了,夏叶猛的往旁边一看,李沐儿已经惊的站起了身来,她身旁的碗筷碎了一地,李沐儿也像被吓着了一样,一脸铁青,她好似刚刚反应过来,然后立马有些哭腔地说道:“哥哥,大人,不好意思,是我笨手笨脚的,才……才把东西打碎了……” 公子暮歌立马站起身来,凑到了李沐儿跟前,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沐儿,你没事吧?”李沐儿的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公子暮歌看着她的模样,顿时心疼不已,他马上唤来了翠玉,让她找人将满地的破碎餐具收拾了。 无垠看着李沐儿惊慌失措、惹人怜爱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看来他是有些小看这个闺阁小姐了。一旁的夏叶只觉得今日怪事实在是多,翠玉干活十分利索,很快给李沐儿重新拿了一套新的餐具,然后大家终于开始安静地吃起了饭来。 1253章 心口不一 公子暮歌自然能辨别出姜姐做的菜,这一桌子的菜没一个带着姜姐的味道,只怕都是夏叶做的。 公子暮歌抬起头朝着夏叶一笑,似是在夸奖她,夏叶大约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以一笑回之。无垠在旁边看着二人的互动,心中微微有些不舒服,他看着眼前的粉蒸肉微微有些出神。夏叶回过头看着他的模样,便将粉蒸肉往无垠面前移了移,轻声问道:“大人,你看着这菜做什么,多吃些就是了,不是你叫我做的吗?” 无垠听了夏叶的话回过神来,立马笑咪咪地看着她,他夹了两筷子的粉蒸肉,开心地吃了起来。夏叶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接着就吃起自己的饭来。 午膳吃完了之后,公子暮歌要与胡扬继续回去下棋,夏叶本想去厨房帮下姜姐的忙,却没想到她刚要走便被无垠拉住,无垠笑咪咪地看着她,然后对着公子暮歌扬声说道:“公子,刚才我还没有将你这公子府逛完,如今我想让夏姑娘带我再四处看看,不知可否?” 公子暮歌眼光复杂地看了无垠一眼,接着又看了看夏叶,夏叶朝着他点了点头,公子暮歌便笑着同无垠说道:“大人,只要叶儿同意,我没有意见。”无垠低着头看了看身前的夏叶,笑着说道:“我想夏姑娘是不会反对的。” 公子暮歌与胡扬相携着回了落红院,二人一路有说有笑如同多年的好友一般。夏叶一边走着一边问着身旁的无垠:“大人想要去哪里看看?”无垠双手背到身后,如沐春风地笑着答着:“姑娘,不知我哪里得罪了你,为何一直你对我不温不热的?” 夏叶未料到他突然这样问,只觉得这人不按常理出牌,她看着无垠满脸疑惑地答到:“大人,何故这样问?民女怎敢对大人不冷不热。”无垠也不看夏叶,只盯着前方,继续说道:“姑娘,左一个大人,右一个大人的叫的倒是好听,可不知心中已经将我骂成什么样了。”夏叶听了这话倒是不禁笑了起来,无垠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也笑了,接着说道:“姑娘这可是在嘲笑我?” 夏叶定睛看了看无垠,轻轻摆了摆手,然后带着笑腔地说道:“不不不,大人,民女可没有,民女只是没想到大人这样直接。”无垠突然感觉自己很享受与夏叶待在一起的这半刻时光,她面上对他似是冷若冰霜,内在却是活泼爽朗,他跟她待在一起觉得很舒服。 夏叶见他没说话,心下有些疑虑,犹豫半天还是忍不住脱口说道:“大人,民女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无垠见夏叶似是有些犹疑,便换了一副认真的语气说道:“姑娘,以后还是不要再民女民女的了,现在又不是在宫中,还是随意一些好了,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好了,在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夏叶如同吃了定心丸一般,便将腹中的疑惑直接说出:“好,大人,那我便直接问了,你们今日来公子府拜访究竟意欲何为?”夏叶说着停下了脚步,无垠也随着她停了下来,夏叶看无垠面色不变,一时不知是他被自己惊到了,还是因为心思深沉。 无垠直视着夏叶,双眸有些深不可测,停顿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说道:“姑娘,这件事我不能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另一件事情。”“另一件事?”夏叶疑惑地看着无垠。无垠此时扯开嘴角笑了起来,他往夏叶的身边凑了凑,然后悠然说道:“姑娘这样聪明,有些话即使我不说,你也一定能猜到。不过另一件事……”说到这儿,无垠向后将身子移开了些,他直视着夏叶的眼睛,方才接着说道:“恐怕姑娘就猜不出来了,所以让我来告诉姑娘,如何?” 夏叶突然想起了无垠今天的怪异行为,难道是与他说的事有关?夏叶抬眼看着无垠,然后问道:“大人,我倒是十分好奇,你究竟想告诉我什么?” 无垠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他背对着夏叶说道:“姑娘,再陪我走走如何,这府中风景着实不错,若能与姑娘漫步一会儿,那真真是种享受。”夏叶往前随着他也走了两步,然后一低头笑了笑说道:“既然大人诚意相邀,我自然乐意奉陪。” 无垠同夏叶并肩走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道:“姑娘,在这府中可与人有仇?”“有仇?”夏叶有些疑惑地问道。无垠看着夏叶,笑如春风,他突然伸手将夏叶肩膀上地花瓣拂了拂,夏叶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禁往后退了退,无垠依旧是笑着,他也停了脚步,接着说道:“是在下唐突了,不过姑娘今日恐怕还要感谢我才是,方才在正厅之中,我可是救了姑娘一命呢。” 夏叶听了无垠的话,心下一惊,她迅速在脑海中将今日种种怪异之事回想了一番,小香、李沐儿、打碎的餐具,这所有事情一定是有着某些关键,难道说……她睁大了眼睛,往无为跟前凑了凑,试探性地问道:“难道是李沐儿?”无垠看着夏叶如水的双眸,竟笑出了声来,他扬声说道:“姑娘果真聪慧,只这片刻便将此事想通透了。” “竟真的是她!”夏叶的额头上冷汗涔涔,无垠于这府中没有任何利害牵扯,自然不会骗她,似是从上次李沐儿假意摔倒诬陷于她之后,夏叶就知道她一击不中,必定还有后手,可是她没想到,这回李沐儿居然还把小香给牵扯了进来,只是夏叶心中还有一个疑问:“大人,不知你可知道李沐儿到底在餐具上做了什么手脚?” 无垠有些玩味地笑了一下,然后凑到了夏叶耳边,轻声说道:“是砒霜,你若是今日真的用了那副碗筷,恐怕此时已经是冷尸一具了。”无垠说完慢慢直起了身子,他看着夏叶震惊的模样,心中隐隐有些得意,他从小就喜欢将所有的事情都控制在掌握之中,尤其是他喜欢的东西。 砒霜?夏叶本来还心存侥幸地想着,李沐儿可能也就放点巴豆什么的,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罢了,没想到李沐儿竟然要将她置于死地,夏叶回想起李沐儿今日午膳时的表现,无垠故意让她们俩调换座位,李沐儿明知道自己眼前的餐具淬了剧毒,却表现的如此镇静,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姑娘的心性。如果再任她这样发展下去,恐怕结果将不堪设想。 1254章 君子协议 无垠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他慢慢抬起头来,扯出一个微笑,似有些懒洋洋地说道:“姑娘,你这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的功夫倒是使得极好呢。”夏叶被无为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头,微微有些脸红,轻声嘀咕道:“谁让你不躲开的。”无垠觉得夏叶这无赖的模样,很是可爱,便有样学样的也学了起来,他笑的更大了些,语气中尽是戏谑:“姑娘,在下哪知道姑娘的功夫竟然如此高深,真是想躲也躲不及呢,还有在下这内伤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姑娘是不是应该随行照顾一二呀?” 夏叶一听这话,有些窘迫地看着无垠,然后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应该……应该不用吧,大人,译馆难……难道没有人服侍吗?”“有是有,但是……姑娘不觉得应该为我这伤负些责任么?咳,咳,咳……” 无垠说着便扶着胸口咳嗽了起来。夏叶赶紧轻轻地拍了拍无垠的背,急切地问道:“大人,怎么样?你倒是慢着点呀。”无垠其实是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他感觉到夏叶的轻抚,又故意多咳嗽了几声,直到脸红脖子粗之后,才慢慢地平复下来。 夏叶以为无垠是真的不舒服,心中就更加内疚了,她待无垠稍稍转好之后,才又柔声说道:“大人,要不我去请公子和胡大人过来?虽然我刚才给你输了些真气,不过还是请个大夫仔细看看,才放心些。”无垠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方才我还说姑娘聪慧,这会儿怎么又愚钝了,你现在去请他们,不就相当于告诉他们是你打伤了我?我好歹也是一国使节,若是此时闹得人尽皆知,恐怕不光姑娘,就连这公子府都会受到牵连。” 夏叶低下头,然后轻声说道:“我当然知道,可是确实是我一时失察打伤了大人,若是大人的伤再因为我不能得到及时医治,那我的罪过不是更大了么。”无垠笑了起来,原来竟是因为自己,他心中顿时笼罩着丝丝暖意,他抬手轻轻地敲了一下夏叶的头,夏叶立刻呲牙乱叫起来:“哎呦,大人,你干嘛打我?”无垠看着夏叶吃痛的模样,心情好的不得了,他笑着答道:“姑娘,不如这样好了,你要是到译馆来照顾我,我可以跟他们说这伤是我自己摔的,如何?” 夏叶有些疑惑地看着无垠,不明白他这是意欲何为,他绝不是好心之人,难道是想捉弄她?夏叶迟疑着开口问道:“大人,你这是想刻意为难我?还是?”无垠觉得夏叶越来越有趣了,说她心思深沉吧,有时说话又很直接,说她天资聪颖吧,有时依旧傻傻地为别人着想,她真真是个矛盾体,夏叶见无垠不说话,便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扬声叫道:“大人?大人?” 无垠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有些微微发蒙的夏叶,满含笑意地说道:“姑娘,我这可不是要为难你,而是要帮你呀,”无垠说着身子往前倾了倾,往夏叶眼前凑了凑才又说道:“姑娘,你可要想清楚,若是罗月的圣上知道了这件事,为了不影响我两国的邦交,无论如何都会给我一个交代,这样一来恐怕你的公子就难以善终了……” 夏叶听了无垠的话,不禁开始思虑了起来,无垠说的不错,今日这事一定会连累公子,如今公子与圣上之事还没有结果,若是再生出这场风波,恐怕再想撮合他二人就更加阻碍重重了,那她的线索……夏叶在心中权衡了一番以后,决定暂且先答应无垠,等过后再与公子讲明情况,或许他会有更好的主意。 无垠见夏叶思虑了许久,似是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姑娘,怎么样?想好了没有?”夏叶抬头看了看无垠,这人分明就是笃定她会答应他,夏叶突然有种掉入陷阱的感觉,可是为今之计,也只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如此想来,一股英雄气魄瞬间萦绕在夏叶心间,她定定地看着无垠说道:“那就按照大人说的办吧,不过我只是一介平民,想进这子陵城的第二重门,恐怕并不容易。” 无垠似是很满意夏叶的回答,他裂开嘴笑了笑,然后扬声说道:“姑娘不用担心,这件事我自会解决。这天气也不早了,还要劳烦姑娘扶我去寻胡大人,他们的棋局应该已经下完了。”夏叶点了点头,便起身扶着无垠慢慢朝着落红院走去。在快到达落红院之时,无垠突然停下脚步,然后转头对着夏叶说道:“姑娘,以后在这府中行事可要小心,还有你那个丫鬟断然不能再用了。” 夏叶明白他这是好意,但是小香她……夏叶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对着无垠轻声说道:“此时,我自会处理,多谢大人提醒。”夏叶说着继续扶着无垠走进了落红院。无垠听了夏叶的话,本欲再多说些什么,不过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在二人意料之外的是,公子暮歌与胡扬的棋局依旧未能分出胜负,胡扬远远看到夏叶扶着无垠,便立马起身迎了上来,公子暮歌也紧随其后地走了过来,胡扬看无垠脸色不太好,立马关切地问道:“少将军,你这是怎么了?”无垠没有答话,胡扬心中又是急切,又是疑惑,他无法便转过头看着夏叶问道:“夏姑娘,这是发生了何事?”夏叶低着头,有些犹疑地答道:“这……”“没事,刚不小心,受了些小伤,我们先回译馆吧。”夏叶刚刚开口,无垠便立马接上了她的话。 胡扬对无垠的说辞,依旧有些疑虑,不过他也知晓此时并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胡扬朝无垠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着公子暮歌拱手说道:“公子,今日多有叨扰了,少将军突然身体不适,我们就先告辞了,若是日后有机会,定要与公子再一较高下。” 1255章 真相 公子暮歌本来想问问无垠因何受伤,伤势又如何,不料刚要开口便看到,夏叶直对他使眼色,公子暮歌微微皱了皱眉,最后也只是拱手对胡扬说道:“那在下也不多加挽留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叙,大人,请,在下送送二位。” 夏叶与公子暮歌将他二人送到府门口,然后目送他们上车走远之后,才相携着往落红院走去。 公子暮歌看着夏叶一副心事重重地样子,想着刚才无垠那伤势来的奇怪,便开口问道:“姑娘,刚才无垠的伤势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叶听公子暮歌这一问,便将头使劲地低了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支支吾吾地说道:“公子,还是等回落红院再说吧。” 公子暮歌微微皱了皱眉,他突然有种预感,无垠的伤,恐怕与夏叶有关,既然夏叶不欲说,他也不急着问,二人就这样并肩走着,一路回到了落红院,进了公子暮歌的书房。公子暮歌示意夏叶坐下,随手倒了一杯茶,放到她的面前。夏叶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道:“公子……其实……无垠的伤……是我打的。” “什么?”公子暮歌刚拿起茶杯,却被夏叶这一句话惊的撒出去了半杯水,他本以为顶多就是夏叶为了捉弄无垠,故意将他绊倒之类的,万万没想到二人居然动了手。公子暮歌将茶杯放下,然后急切地问道:“姑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叶一边擦着桌子,一边不好意思地看着公子暮歌说道:“公子,这次是我不对,还差点连累到公子了还,刚才无垠用轻功突然移到我身前,我一时没控制住,就……就本能地打了他一掌,大约用了六……六七分力吧。”公子暮歌微微皱了皱眉,自顾自地说道:“姑娘虽只用了六、七分力,不过无垠怕是也没有防备,姑娘的内力深厚,这样算来,无垠应该伤的不轻呢。” 夏叶攥着茶杯,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她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道:“我当时接着向他体内输了一些真气,应该不会伤及心脉,不过可能还是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公子暮歌思虑了一会儿,然后犹疑地问道:“姑娘伤了无垠,可刚才他并没有借机滋事,难道是姑娘与他达成了某种协议?”夏叶的头又低了低,她顿了一会儿方才说道:“是,若他将此事宣扬出去,圣上定会给他一个说法,到时不光是我肯定还会牵连到公子府,所以我答应去照顾他,他也答应我,不会再过多追究了。” 公子暮歌细细地摩挲着杯沿,似是思虑了片刻,才扬声说道:“这次倒是为了公子府,要委屈姑娘了。”夏叶急忙晃了晃手,低声说道:“公子,不必这样讲,本就是我的过失,自然应该由我来弥补。”公子暮歌忽然笑了笑,又抬手帮夏叶续了一杯水,方才说道:“姑娘可以暂且放心,这第二重门也不是这么好进的,况且在罗月姑娘除了是我的未婚妻之外,不过是一介平民。” 夏叶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总算是有了些安慰。 不过人说攘外必先安内,夏叶悄悄看了一眼公子暮歌,她想有些事情应该要让公子知道了,李沐儿小小年纪已经心狠手辣,若再不加以惩治,还不知道以后要闯下什么样的大祸,不过她必须要寻一个契机,最好还是让公子暮歌自己去发现才好。 夏叶又在公子暮歌房中呆了一会儿,才回到了东厢房,她换了身衣服,直直地躺倒床上,不过夏叶没有立马休息,脑海中有好多事情来回撞来撞去,她胡思乱想了一番,依旧丝毫没有头绪,最后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夏叶又起晚了,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自从来到罗月之后,她就越来越懒了,夏叶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小香站在屋外,小香一看见夏叶,立刻低下头,行了个礼,然后轻声说道:“请姑娘稍等,我马上去打水来帮您洗漱。”小香说着立马转身匆匆地走了。 夏叶昨天想了一晚上,决定今天就跟公子暮歌说一下,把小香调到厨房去给姜姐帮忙的,这样一来李沐儿应该不会再找她麻烦了,跟姜姐在一起,小香应该也不会像现在一样过于惊慌。 夏叶想的不错,小香的确十分惊慌,昨天夏叶让她回房休息,她却直接奔到厨房去寻姜姐了,小香惶恐地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姜姐,姜姐当即跑到正厅,直到看到了李沐儿打碎了餐具,才放下心来。小香吓的不敢离开厨房半步,直到姜姐回来,听到没有任何人出事,她才稍稍安定了心神。小香对夏叶十分愧疚,可是李沐儿又对她步步紧逼,实在让她喘不过气来。小香一早就来到夏叶的房前守着,她想要对夏叶好些,来弥补她原来犯下的过错。 夏叶也不等小香回来,只顶着一张素面便走到公子暮歌的房前,抬手就敲了几下门。公子暮歌自然早已经起身了,他听到此时有人敲门,稍稍皱了皱眉,扬声问道:“是谁?”“是我,公子。”夏叶轻声答道。公子暮歌对夏叶的到访,微微有些诧异,他随即径自走过去给夏叶开了门。 夏叶睁着一双大眼睛,直视着公子暮歌,柔声说道:“公子,早,我有事同你说。”公子暮歌闻言,后退一步,让出位置让夏叶进来,夏叶抬步走到桌前站定,公子暮歌将房门关上,然后向夏叶走了几步,然后做了个手势,让她坐下,夏叶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公子,我就一件事,说完就走。是关于小香的。”“小香?”公子暮歌疑问地看着夏叶。 夏叶轻轻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公子,我想让小香去厨房帮姜姐的忙,不知你意下如何?”“是因为她做的不好?”公子暮歌问道。“不是的,公子,” 1256章 递帖子 夏叶如水的眸子直视着公子暮歌,她接着说道:“她做的很好,只是我昨天去厨房,发现姜姐有些忙不过来,小香手脚利索,正好适合过去,而且我这边也没什么需要照顾的。” 公子暮歌听她这样说,也觉得这事儿并没有什么不妥,遂点头答应了。 夏叶见公子暮歌答应了,便行了个礼,然后便抬脚要走出房门,却没想到公子暮歌忽然拉住了她,夏叶回头疑问地看着公子暮歌,公子暮歌放开手,看着她,扬声说道:“姑娘,齐国使节受伤的消息已经传来了,传闻说是使节自己摔伤了,毕竟昨日使节才来府拜访,今日便又这样的传闻,所以今日,我们一起过去探望一下如何?” 夏叶低头想了想,继而说道:“嗯,好的,公子,但是你不是说这二重门平常也是很难进的么?那今日……”“这个你不用担心,今日去探望使节的官员很多,我们不过是其一个,我已经派人到译馆去递帖子了。”公子暮歌看着夏叶,微笑着说道。夏叶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全听公子安排。”“好,那等午膳之后,我差人去叫你。”公子暮歌轻声说道。 夏叶回到东厢房,发现小香已经将洗脸水打好了,她见夏叶进来,便立马起身低头说道:“姑娘回来了,我先侍候姑娘洗漱吧。”夏叶看着小香点点了头,然后走了过去,任小香帮她清洗梳妆,待小香帮夏叶梳好头,夏叶看着镜的小香,微微低了低头,轻声说道:“小香,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小香听夏叶这样说,心一惊,竟把梳子掉到了地,砰的一声,夏叶并不为所动,竟像没听到一样,小香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马惊慌地将梳子拾了起来,然后定了定心神,方才答道:“姑娘请说。”夏叶慢慢转过身来,她拉过小香的手轻轻拍了拍,然后柔声说道:“小香,我跟公子商量了一下,我这边事儿不多,暂时用不着人照顾,你从下午开始去姜姐那边帮忙吧,回头我会跟姜姐打个招呼。” 夏叶的话还没有说完,小香便开始忐忑不安,她心忖度着,难道是姑娘知道了些什么,小香双手绞在一起,低着头,支支吾吾地对着夏叶说道:“姑……姑娘,是……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夏叶轻轻地摇了摇头,接着柔声说道:“小香,不是这样的,姜姐那边确实需要帮手,在厨房帮忙也能轻松一些。” 小香颤抖着抽回了手,然后哆哆嗦嗦地站起了身来,拿起旁边的脸盆,也没说什么,便跌跌撞撞地往房门在奔去。夏叶本想起身叫住她,最后也终究没有说出口。 小香从东厢房跑出来之后,便直接奔着厨房去了。姜姐远远看到小香惊慌地跑过来,便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姜姐走出厨房迎过去,一把抓住小香将她拉到一处隐蔽的地方,然后低声问道:“小香,你这么慌张做什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小香已是满脸的泪水,而且浑身冰冷,她抽泣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吐出了几个字来:“姜……姜姐,姑娘让我……我到厨房……给你帮忙,不……不用……伺候……她了。” 姜姐听了小香的话,心一沉,这样说来恐怕夏姑娘是已经知晓了其的前因后果了,如今这样安排,只是为了小香好罢了,姜姐此时心下澄明,她拉过小香的手,轻声安慰着她:“小香,快别哭了,姑娘这是为了你好。”说着姜姐抬手帮小香擦了擦眼泪。小香一边哽咽着一边说道:“姜……姜姐,你说……姑娘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姜姐轻轻握了握小香的手,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方才轻声说道:“夏姑娘,冰雪聪明,她这样安排,确实极有可能是都知道了,小香没事儿,姑娘,这是想让你安稳地过日子呢,你不在她身边,也没了利用价值,小姐自然也不会纠缠你了。” 小香听了姜姐的话,不仅没有平复情绪,反而越哭越厉害,她一边抹着泪水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姜……姜姐,我……我心里难受,我……我对不起姑娘……”姜姐听了小香的话,心也隐隐有些难过,她将小香轻拥到怀,然后轻轻地拍着小香的背,姜姐以前一直以为夏叶只是有些善良,如今再看夏叶不光善良,而且宽容,这一点并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小香走了之后,夏叶心也稍稍有些惆怅,一直到后来姜姐过来送午膳,夏叶本想问问姜姐,小香怎么样,不过姜姐依旧是一副放下东西要走的模样,夏叶也没好开口,姜姐本来已经走到了门口,却不知怎么的忽然停住了脚步,她慢慢转过身来,行了个礼,然后对着夏叶说道:“小香的事,谢谢姑娘了。” 夏叶本来想再同姜姐再说着什么,可是姜姐说完这句话便立马走了出去。夏叶心突然感觉到一丝安慰,连午膳也都吃的尤其香。夏叶吃过午膳之后,刚拿起一本书翻了几页,公子暮歌便走了进来,夏叶抬头见是他,立马将手的书放下,柔声问道:“公子?是现在要出发吗?”公子暮歌抬起手示意夏叶不用起身,他走过去坐在夏叶对面,方才扬声说道:“姑娘,不急于这一时,我刚听说圣今天午后也会过去探望使节,所以特意想过来与你商量一下,我们是否要去赶这个巧?” 夏叶低头想了想,觉得这说不定是个绝佳的机会,于是看着公子暮歌轻声说道:“公子,我觉得说不定这是个机会,若是我们正好与圣赶到一起,或许可以借机试一试圣的口风,当然也可以再给圣填一把火。”公子暮歌见夏叶如是说,也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扬声说道:“姑娘,这段时间真的是有劳姑娘了,为了我的事这样费心。” 夏叶看着公子暮歌认真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连语气也都沾染了喜悦的色彩:“公子,你不要老是这样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我每次看到,都只会想笑。” 1257章 猜想 公子暮歌也笑出了声来,扬声说道:“我也被姑娘取笑惯了呢,多笑这一次也无妨。”公子暮歌说完,与夏叶相视一笑。公子暮歌想了想,又接着说道:“姑娘,先收拾一下吧,一会儿我让人来叫你。不过,现在小香不在,姑娘自己可还方便,要不我先遣别人过来帮你一下?”夏叶轻轻地摇了摇头,柔声说道:“公子,没事,我可以,还劳公子稍等片刻了。”“无事,应该的。”公子暮歌一边说着边走出了东厢房。 夏叶将房门关好,然后换了身浅紫的衣裳,小香早上给她梳了个追月髻,夏叶坐到铜镜前,只轻轻理了理碎发,然后稍稍加了加妆,便又是一副美人如玉的精致模样。砰砰砰,此时突然有敲门声传来,夏叶随即扬声问道:“是谁?”屋外接着传来了翠玉的声音:“姑娘,公子此刻已经在府门前等着您了,他差我来请您过去。”“好。”夏叶应了一声,然后便起身打开了门。 等夏叶随着翠玉走到府门口,她一抬头便看到李沐儿正站在公子暮身前娇笑着,然后公子暮歌不知说了一句什么,李沐儿抬起粉拳一下打在公子暮歌身上,公子暮歌也并不在意,两人相继笑了起来。夏叶看着这一副兄友妹善的景象,心中隐隐有些不是滋味,若是所有的事情都停于表面,也未尝不起一件好事,若是有一天公子知道了李沐儿的真面目,这景象恐怕就再也看不到了,也不知公子会怎样处置李沐儿。 公子暮歌一转头看到了夏叶,他微微一笑,接着扬声说道:“叶儿,你来了。”夏叶被他这一叫,立马回过神来,也换上一副笑容,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抬步慢慢地朝着公子暮歌走去。李沐儿也转身看到了夏叶,她见夏叶走了过来,立即迎上前去,朗声说道:“呀,夏姐姐来了,姐姐今天真是太美了。”夏叶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李沐儿伸过来的手,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绕过她,径直走到了公子暮歌的身旁。 公子暮歌也不多说,他伸出手慢慢扶着夏叶先上了马车,然后转头看着对着李沐儿柔声说道:“沐儿,你也早些回府吧,今日我们可能不回来用晚膳了,你不用等我们,让姜姐独自给你做一份就好。”李沐儿甜甜一笑,然后朗声说道:“好的哥哥,你与姐姐路上小心些。”公子暮歌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脚踏上了马车。 公子暮歌与夏叶面对面坐着,他似是思虑了片刻,才张口对着夏叶说道:“姑娘,你此次伤了无垠,等下碰到了圣上,说话可是要更加谨慎才是。”“公子说的是。”夏叶微微低着头,脑海中浮现出了各种等一下可能会出现的状况。公子暮歌继续说道:“还有一事,我隐隐有些担心,无垠与姑娘定下的这个协议,仅仅是说姑娘过去照顾他,无垠此人心思深沉,我担心他另有所图,到时会对姑娘不利呀。” 夏叶听了公子暮歌的话,也开始忧心忡忡起来,她也并不是未想到无垠可能会令我目的,不过是进退维谷罢了,夏叶轻声答道:“公子所虑,也正是夏叶所虑,不过眼下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对了还有一事,我思虑了许久,还是觉得应给公子提个醒,之前二位使节到府中来,只是要比棋艺,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猜想他们的目标或许是公子。”“我?”公子暮歌略显惊异的问道。 夏叶轻轻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是,我想两位使节昨日来访,恐怕是想先对公子的才能加以试探,然后下一步,他们应该就要开始游说公子了。”“游说我?”公子暮歌微微忖度了一番,然后说道:“姑娘的意思是,他们要游说我去齐国?”“我想是的,公子。”夏叶轻声说道:“我听说齐国皇帝十分好才,想必那胡扬能从一介白衣变成礼部侍郎,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他们必是对公子的才华仰慕已久,进而想将公子收未己用。” 公子暮歌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张口说道:“姑娘说的不无道理,不过他们有何能有把握说服我呢?”夏叶听了公子暮歌的话,暗自思量了一番,方才说道:“我料想,他们或许之前打听到公子乃是胸怀大志之人,在罗月男子不能入朝为官,这样自然就埋没了公子的志向,若是公子随他们回齐国,自然能够施展报复,成就伟业,若我是齐国使节,便一定会从这个方面,对公子多加刺激。” 公子暮歌心中对夏叶的聪颖赞叹不已,他笑了笑说道:“我的才识心思恐怕是不能同姑娘相比呀,他们想游说我,还不如直接游说姑娘来的干脆。”夏叶也笑了笑,接着说道:“公子还说我取笑你,明明是公子喜欢取笑我才对。”公子暮歌脸上的笑意更大了,他扬声说道:“姑娘不光才识过人,连这口舌也是半分不饶人呢,像姑娘这等奇女子,真乃世间少有呀。” 夏叶笑地有些合不拢嘴了,她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公子可不要再夸我了,再夸,我可就要上天了,不过说正经的,公子,若二位使节真的游说于你,你可有应变之法?”公子暮歌止了笑,表情慢慢认真起来,语气带着一丝肃然地的说道:“姑娘应知我心意,若圣上有意于我,我自会倾尽毕生心力同她一起守护着罗月,若圣上心非属我,我便想同姑娘一样周游列国、浪迹天涯,逍遥自在地度过余生。官衔、地位对我来讲并无用处。” “公子这等心性,真是非常人所能及呀。”夏叶听了公子暮歌的话,心中颇有些感慨,这世人都爱争名逐利,为了财富、地位往往不惜任何付出任何代价,但公子明明有这个机会,却并不在意,现在像公子这般的人真是少之又少了。 1258章 果然如此 “姑娘,这是揶揄我呢,我的心性怎能与姑娘相。”公子暮歌爽朗地笑着说道。夏叶微微低了低头,脸带着一个浅笑,轻声说道:“我也不过是一介女子,并没有心怀天下的胸怀,我不过是想早点找到线索,还自己一个安心罢了。” 公子暮歌见夏叶似有些忧伤,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夏叶的肩膀,然后柔声说道:“姑娘,不必介怀,在下一定会尽全力来帮助姑娘。”夏叶看着公子暮坚定的眼神,心暖意渐生,她对公子暮歌报以微笑,示意感谢。 马车慢慢停下,不知不觉二人已经来到了第二重门,车夫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公子,姑娘,守卫请二位下车盘查。”“好。”公子暮歌应了声,然后率先跳下了车,随后小心地将夏叶扶了下来。守卫向二人行了个礼,便跳车,开始仔细检查起来。夏叶将身子朝公子暮歌倾了倾,方才轻声问道:“公子,往常不是进第三道门时,才会这样盘查么?为何今日仅到第二重门便是如此?” 公子暮歌也朝着夏叶靠了靠,然后轻声答道:“恐怕是因为圣的原因,今日圣也会来探访使节,加强排查是为了保障圣的安全。”夏叶微微颔首,心下又产生一个疑问,随即脱口而出:“公子,圣平日里能出这子陵城么?”公子暮歌低头看了看夏叶,顿了片刻,方才答道:“圣平日里连这第二道门都很难出,别说是子陵城了,也只有祭天与节日之时,圣才会登城楼与民同庆。” “这是祖制约束,还是圣自己不愿意出来?”夏叶好地接着问道。公子暮歌看着城门,悠悠地答道:“应该都有吧,可能并非是圣不愿意,只是政务太忙了,让她根本无暇去想罢了。”夏叶从公子暮歌的话听出了丝丝心疼,也不再多问什么了。是啊,圣如同黄金笼的金丝雀,明明是花一般的年纪,却只能待在这城为国事操劳,夏叶此时只觉得庆幸,庆幸自己能过着洒脱的生活,同时,她也下定决心一定要帮住公子完成心愿,让有情人终成眷属,有所爱之人相陪,圣的日子才会过的快乐一些。 不一会儿守卫便检查好了,公子暮歌与夏叶相继了马车,马车又走了大约两刻钟,才缓缓地停下,公子暮歌将夏叶慢慢扶下车,待她站定了之后,他凑到夏叶耳边轻声说道:“姑娘,一会儿一定要谨言慎行,若是碰到什么难以控制的场面,交给我来解决。”夏叶看着公子暮歌安慰的眼神,暖意连连,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公子暮歌放下心来,他转过身拉起夏叶的手,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驿馆,夏叶跟在公子暮歌身后瞬间觉得安心许多,她微微走起神来,若是此时牵着她的是楚承德,那该有多好。 公子暮歌与夏叶刚步入驿馆,便有侍卫前拦截住他们,侍卫对着二人行了个礼,开口说道:“公子,圣此时正在探望使节大人,还请二位稍等,待小的先行禀报一声。”公子暮歌点了点头,那侍卫便立刻了楼。公子暮歌拉着夏叶的手轻轻使了点力,夏叶立刻抬头看着他,公子暮歌微微笑了笑,夏叶明白他是看出了她在走神,她也对着公子暮歌笑了笑,以示她没事。 这二人相视而笑的灿烂情景,这样不期然地撞到了冷肃与幽梦的眼。幽梦平日里基本没有出过第三重门,虞姬今日想着毕竟走的也不算远,索性带着幽梦一同出来散散心,幽梦腿脚不方便,虞姬便自己去探望无垠,让冷肃陪着幽梦在这周围转转,幽梦有些放心不下虞姬本想回来看看,却没想到却真好见到了公子暮歌与夏叶。 冷肃推着幽梦,缓缓走进正厅,公子暮歌听到有动静,立马回头查看,一见竟是幽梦,他微微诧异了一会儿,随即行礼道:“臣参见公主。”夏叶即时反应过来,同公子暮歌一齐行礼。幽梦又将二人仔细打量了一番,才开口说道:“免礼吧。这位可是公子的未婚妻?”公子暮歌将夏叶往自己的身前拉了拉,然后轻声答道:“是,公主,这是臣的未婚妻夏叶。”夏叶又向幽梦行了个简礼,方才开口说道:“民女夏叶,参见公主。”幽梦看着夏叶笑了笑,扬声说道:“我早听闻夏姑娘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夏叶浅笑一下说道:“是公主过奖了。”幽梦也没有此再过多言语,她又对着公子暮歌问道:“公子今日前来,也是为了探望使节?”公子暮歌点了点头答道:“是,公主。”“我听说使节好像是昨日去你府拜会之时受的伤,这可是真的?”幽梦直看着公子暮歌继续问道。公子暮歌与夏叶对视了一眼,然后拱手答道:“公主说的不错,使节确实是昨日在臣的府受的伤。” 幽梦还想再问,却见身后侍卫跑了过来,侍卫先向幽梦行了个礼,然后对着公子暮歌说道:“公子,圣请您进去。”公子暮歌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幽梦拱手行了个礼,说道:“公主,那臣先去面见圣了。”幽梦朝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许。公子暮歌同夏叶楼之后,幽梦同冷肃说道:“夏姑娘果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恐怕这天下的男子都会为她着迷。” 冷肃看着楼的那抹倩影,悠悠地说道:“美固然好,但一男子为女子痴迷定然不会仅仅因为美貌,韬武略,这姑娘似是都有些。”幽梦听了这话不禁抬头看了看冷肃,冷肃的眸似闪着光芒,幽梦突然觉得心有些黯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若是她的腿也能如常人一般,那么冷肃眸的光芒不会为她闪烁呢? 公子暮歌与夏叶一同步入无垠的房间,刚进门便看到虞姬坐在桌前,无垠与胡扬坐在她的身侧,公子暮歌对着虞姬行了个礼,俯身说道:“臣参见圣,见过两位使节。” 记住手机版网址:m. 1259章 荣幸之至 夏叶也随着行了礼,轻声说道:“民女夏叶拜见圣上,见过二位使节。”虞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公子暮歌先起身,随手扶了夏叶一下。虞姬看在眼里却感觉如芒在背,只觉得难受至极。 虞姬示意公子暮与夏叶坐过来,公子暮歌走过去坐到了虞姬的身边,夏叶坐在公子暮歌的右手边,无垠坐在夏叶的对面,夏叶刚一落座,抬头便看到无垠正朝着她有些玩味地笑着,夏叶看到他这模样只觉得浑身瘆的慌。 夏叶赶紧低下头,盯着眼前的手杯,不再多看无垠。虞姬的心思则全部都在身侧的公子暮歌身上,有多久他没有同她坐的这样近了,虞姬只觉得此时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越跳越快,公子暮歌看似面色淡然,其实他也同虞姬一样,一样开心,虞姬身上的香气萦绕在他周围,公子暮歌只希望此刻能长久一些,哪怕他们都不说话,只是这样坐着。 一时间无人说话,气氛有些奇怪,胡扬左右看了看,先笑了起来,扬声说道:“没想到今日公子与夏姑娘都特意前来探望,真是荣幸之至呀。”公子暮歌轻轻摆了摆手,说道:“大人说的哪里话,在下与叶儿来探望实属应当,而且我们心中本就有些内疚,不知道现今大人可好些了?”公子暮歌说着转头看向了无垠。无垠一直看着夏叶,并不答话。 一时间气氛又有些尴尬,夏叶也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她抬头看了看周遭,见大家都不说话,便轻笑了一下,柔声问道:“对了大人,你的伤究竟怎么样了?好些了吗?”无垠见夏叶开口,立马笑着答道:“还好,不过大夫说至少还要休息个十天半月的,这身上还是疼的很呢。” 夏叶听了这话,只觉得冷汗涔涔,无垠这分明是告诉她,他被自己伤的有多重,顺便让她早早地来照顾自己。夏叶拿起杯子刚喝了口水,没想到虞姬随即问道:“对了,无垠,你刚才还没说呢,你到底是怎么受的伤?”夏叶一惊正好被水呛着,瞬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公子暮歌自然明白着其中的因果,他轻轻拍着夏叶的背,柔声问道:“叶儿,怎么样?慢慢喝,不用着急。”夏叶悄悄地看了公子暮歌一眼,公子暮歌朝着她眨了一下眼,让她安心,夏叶感受到了,稍微定了定神。 虞姬看着二人亲亲蜜蜜的模样,只觉得心中有些酸涩,并没有再细想其他。无垠依旧是笑着,悠悠地答道:“圣上,我是昨日去公子府拜会时,不甚摔伤的。”虞姬一听,不禁有些疑惑,她脱口问道:“看着你也没有外伤呀,怎么会是摔的?”夏叶听了这话,心里更加不安稳了,她将手中的水杯放下,然后将头低的更低了些。公子暮歌见此情景,出声说道:“圣上,大人的外伤只怕是在衣袍里面,不是表面能看到的。” 虞姬听公子暮歌这样说,也觉得不无道理,她轻轻点了点头。无垠坐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仿佛公子暮歌与虞姬的对话与他没有半分关系。夏叶见虞姬并没有继续追问,稍稍心安了些,她朝着公子暮歌使了个眼色,以示感谢。 胡扬见又无人说话了,便又挑起了话茬,扬声说道:“圣上,公子,难得今日各位大驾光临,不如一会儿留下来吃个便饭吧,上次我与公子的棋局还未能一决胜负,正在技痒呢,不知公子意下如何?”公子暮歌朗声一笑,说道:“在下同大人的想法一样,自然乐意奉陪。” 胡扬听了公子暮歌的话,也笑了起来,接着对着虞姬拱手说道:“不知圣上意下如何?”虞姬稍稍看了公子暮歌一眼,方才轻声说道:“也好。”一直处于旁观状态的无垠,此时突然开口说道:“不知今天还能不能吃到夏姑娘做的粉蒸肉?”夏叶刚刚安下心来,此时又被突然点了名,她立马抬起头来,见大家都看着她,一时有些发蒙地啊了一声,这时虞姬突然插了一句话:“原来夏姑娘竟然还会烧菜?”胡扬接过话茬,点了点头,说道:“是呢,圣上,上次去府中拜访,姑娘不辞辛劳地为我们做了一桌子的菜,手艺着实非同一般哪。” 虞姬心中又泛起丝丝酸涩,这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子,她或许真的比不上,虞姬扯了一个笑说道:“那不知道今日孤有没有这样的口福?”夏叶立马应声说道:“能为圣上做菜,是夏叶的福分,自然不敢推辞。”虞姬点点头,然后起身说道:“那孤就先去寻个人,你们该休息的休息,该下棋的下棋吧。”虞姬说完便开始朝着屋外走去。众人见虞姬起身,也都纷纷起了身,然后行礼目送着虞姬离去。 待虞姬走后,胡扬便对着公子暮歌扬声说道:“公子,我们去我的房间对弈如何?”公子暮歌轻轻点了点说道:“也好。”公子暮歌说完便转过身,拉过夏叶的手说道:“叶儿,你跟我一起去,如何?”夏叶笑了笑,接着说道:“公子忘了,我还要准备晚膳,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也应该先去厨房看着,想想晚上该做些什么好菜。”公子暮歌听了点点头,然后轻声嘱咐道:“好,那你不要太累了,多找些人帮你打下手,要有什么不好解决就来找我,我在……”公子暮歌说着转头看了看胡扬,胡扬立马会意,扬声说道:“我的房间就在隔壁。” 公子暮歌对胡扬一笑,以示谢意,然后转头继续对夏叶说道:“记得有事来找我。”夏叶眯着眼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公子,你什么时候这样啰嗦了?好,好,我知道了,你快去吧。”夏叶说着便轻轻推开了公子暮歌的手,但这动作如同小女子娇羞一般,也让无垠的心中有些一样。 1260章 心思 公子暮歌听了夏叶的话,笑了笑,然后轻声说道:“好,那我想走了。”说着公子暮歌轻轻摸了摸夏叶的头,然后随着胡扬一同走了出去。瞬间房间里就只剩下夏叶与无垠二人,夏叶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她与无垠都没有说话,夏叶慢慢地踱步走到无垠身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最后她直接伸手翻过无垠的手腕,然后搭上他的脉门,还好,脉象平稳,夏叶轻轻放开了无垠的手,也随即放下了心,她本就无心伤得无垠,如今见他没事也算松了口气。 夏叶本想直接去厨房看看,却没想到刚转身无垠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夏叶一回头便看到无垠在玩味地笑着,她使劲想抽出自己的手,无奈无垠将她攥的死死的,此时夏叶心中微微有了怒气,扬声说道:“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无垠依旧笑着,他直直地看着夏叶,悠悠说道:“原来姑娘竟是这样不守承诺之人。”夏叶有些疑惑地问道:“大人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哪里不守信用了?” 无垠一使力便把夏叶拉到了他的身前,夏叶一时惊慌又开始挣扎起来,不过她转瞬便想到无垠的伤还没好,便立刻变小了动作幅度,只怒目瞪着无垠问道:“大人,你究竟要做什么?”无垠慢慢贴近夏叶,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姑娘,可是答应要照顾我呢,怎么这样着急就要走?”夏叶的脸不禁红了起来,她能感觉到无垠说话是吞吐的气息,她的耳朵开始发痒,最后只能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什么,什么时候说……说不照顾……你了?” 无垠同夏叶离的极近,他看着夏叶红透了的脸还有那忽闪忽闪的睫毛,顿时觉得心情大好,无垠稍稍将身子后倾,将自己与夏叶的距离拉开了些,笑着说道:“那姑娘是不是该先将我扶回床上休息呀?”夏叶微微地皱了皱眉,然后气势稍显薄弱地说道:“大……大人,不先将我放开,我……我怎么扶呀?”无垠看着夏叶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慢慢放开了手。手腕重获自由的夏叶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她轻轻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依旧瞪着一双杏仁眼,看着眼前有些无赖地无垠。 无垠不以为意,还是笑着,然后张开双手,一副等着夏叶扶他上床的模样。夏叶心中虽隐隐有些怒气,但是一想觉得自己确实有些理亏,随即叹了叹气,抬手扶着无垠朝着里间走去,无垠伸手搭在了夏叶肩上,偷偷笑了起来。夏叶只觉得身上重的很,只想赶紧卸掉这个包袱。待走到床边,夏叶心中隐隐忖度了一番,然后脚下一使劲便将无垠直接四脚朝天地卸到了床上。 无垠也没想到夏叶居然会这样对他,一时龇牙乱叫起来:“哎呦,疼死我了,姑娘,你这哪是照顾我,分明是想谋害我才是!”夏叶看着无垠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她也不答无垠的话,只抬手将被子拉过来,给无垠盖好,然后将他的身子板正,无垠此时也不似刚才无赖了,只由着夏叶摆弄,待夏叶将无垠安置好了,她便起身说道:“大人,这时候也不早了,我要赶紧去厨房了,你要是感觉不舒服可以找叫公子和胡大人过来帮忙,等晚膳做好了,我来再来叫你。” 无垠以手支头笑着看着夏叶,乖顺地点了点头,夏叶见无垠这个样子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她转身刚走了几步,忽然又想起来什么,又回身对着无垠说道:“对了大人,除了粉蒸肉,你还想吃些别的么,要不再给你顿个汤?”无垠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他轻声答道:“姑娘看着就好。”夏叶点了点头,然后抬脚走出了房间。 夏叶跟着驿馆的侍从来到厨房,驿馆的厨房有两个厨子,还有一个帮厨,夏叶看了厨子准备的东西,心下有了计较,便撸起袖子,捆上围裙,开始动手了。 公子暮歌与胡扬在房间里又摆上了一局棋,不过这次与上次不同,二人刚开始下了几步,胡扬便撩起了话茬子:“公子如此的才华,可曾想过要一展男儿的报复。”公子暮歌听他这样讲,便知道夏叶所料不错,他在心中暗自忖度了一番,然后笑着说道:“大人说笑了,在下可没有那心怀天下的心思。”公子暮歌一边说着一边落下一枚棋子。胡扬见公子暮歌如此说,倒也面无波澜,他继续说道:“这罗月以女子为尊,公子满腹的才华定然是难以施展,如是说倒也正常。” 胡扬落下一子,也不等公子暮歌答话,继续说道:“公子,若是在罗月之外,能给公子一个施展拳脚的地方,公子可愿一试。”果然,公子暮歌微微笑了笑,并不急着答话,他稳稳地落下了一子,方才说道:“大人,在下只是一介教书先生,谈不上什么施展拳脚,腹内的这点墨水也不过是能给学生指点一二,也着实没什么大的用处。” 胡扬听了这话,不得不在心中计较一番,他知道公子暮歌是个聪明人,所以一开始也没打算藏着掖着,只是他未想到,他这样直白地问,公子暮歌居然也这样直白地拒绝,这样一来他只能提前亮出底牌了。胡扬落下一枚棋子,顿了片刻,方才答道:“公子,若是你不再是教书先生,而是能为黎明百姓谋福利的高官,那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公子暮歌拿着棋子的手稍微顿了顿,接着说道:“大人,在下的心思一贯不在这官场之上,若是有一亩良田,两间木屋,在下倒是只想做个农夫。” 公子暮歌落下子,他看着眼前的棋盘,接着说道:“大人承让,在下赢了。”胡扬刚才一门心思地想要游说公子暮歌,却没想到到头来不仅游说没成,反而让公子暮歌钻了空子赢了这棋局。 1261章 结果 胡扬心中苦闷,但是这面上却不能失了风度,他一抬手苦笑着说道:“公子言重了,是在下技不如人呀。” 公子暮歌笑着对着胡扬拱了拱手,扬声说道:“唉,真的是大人承让。”胡扬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只能冲着公子暮歌笑了笑,他坐在那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公子暮歌见他的模样也不欲再呆,他起身笑着说道:“大人,在下先去看看叶儿那边是否需要帮忙,就不多陪大人了。”胡扬现在心里正有些别扭,也就没有出言挽留,他努力地扯出了一个微笑,朝着公子暮歌点了点头。 公子暮歌随即走出了胡扬的房间,然后下了楼。胡扬心中郁闷至极,他踱步走到无垠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无垠此时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夏叶回来了,便笑着说道:“进来。”却没想到,下一刻无垠看到的是耷拉着脑袋的胡扬。无垠心中微微有些不爽,但他知道胡扬定是有事相商,遂不情愿地起了身,然后走到桌前随手翻了个水杯倒了杯水,然后对着胡扬说道:“过来坐吧,胡大人。” 胡扬对着无垠拱了拱手,方依言坐下,他拿起水杯,仰头一饮而尽,之后顿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少将军,事情黄了。”无垠闻言抬头看了胡扬一眼,心下略一忖度,忽然笑了笑。胡扬见无垠这一笑,心中更加烦闷,有些不高兴地脱口说道:“少将军,这事情黄了,我正郁闷着呢,您怎么还笑呢?”无垠看着胡扬的模样,随即笑的更加厉害,他笑了一会儿才扬声说道:“胡大人,不必介怀,那公子暮歌应该早就知道了我们意图,心中也早做了计较,我们是已经失了先机了。” 胡扬听无垠这样说,不禁疑惑地问道:“少将军的意思是公子事前已经了我们想要游说他?不应该呀,我一直十分注意,他是怎么得到的消息?”无垠低头看着眼前的水杯,悠悠地说道:“不是他,是别人,也不是得到消息,是猜的。”“猜的?”胡扬疑惑地看着无垠继续问着:“少将军说的是……?”无垠喝了口水,也不答话,胡扬直直地看着无垠,过了一会儿,方才试探性地问道:“难道少将军说的是夏姑娘?!” 无垠也不看他,抬手又给自己续上了杯水,扬声说道:“胡大人,不必介怀,若是公子暮歌实在不愿,我们也不必强求,依我看他也并非最佳人选,闲云野鹤惯了,身居高位未必能真的发挥所能。”胡扬听了无垠的话,心中微微有些安慰,只是若是夏姑娘,胡扬脑海中又出现了那惊鸿一瞥的倩影,原来她竟是这样的奇女子…… 公子暮歌问了侍从厨房的位置,便徐步走向了厨房。夏叶此时正在厨房热火朝天的忙着,今日的晚膳可与公子府那顿有些不同,首先是招待的人不太一样,圣上自然是不能怠慢的,而且可能还有位公主,其次是今日用膳人数有些增加,她、公子、两位使节、圣上,可能还有公主跟冷肃,夏叶这样一算不关要多做几道菜,就连菜品也不能挑太一般的,所以夏叶今日感觉格外的费神费力。 公子暮歌站在厨房门外,看着夏叶额头渗出许多汗珠,心中突然有些不忍,夏叶这般劳累多少都与他有些关系。夏叶将菜盛出锅来,抬头一看见公子暮歌站在门口,便跟帮厨示意让他将菜端过去,她自己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然后走到公子暮歌面前,笑着问道:“公子,你怎么来了?与胡大人下完棋了?”公子暮歌也对着夏叶笑了笑,而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一切都跟叶儿所料的相同,我也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夏叶向门外探了探头,看看四下无人,方才轻声说道:“公子,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公子先回吧,这里油烟重。”公子暮歌听了这话,拉起夏叶的手,轻轻拍了拍,柔声说道:“我想来看看你这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夏叶低头笑了笑,柔声说道:“厨房之事我还能做的来,人都说君子远庖厨,公子还是去别处吧。”公子暮歌点了点头,忍不住又嘱咐了一句:“那我就在这附近转转,你有事随时叫我。” “好。”夏叶轻轻地答着,目送着公子暮歌走远了,才回过身来,又到厨房忙活了起来。公子暮歌从厨房走出来,打算就在周围走走看看,却没想到这一走就撞见了虞姬一行人。虞姬本来同幽梦、冷肃在驿馆的院中漫步,走的有些累了,三人便坐在凉亭中休息,不想不消一刻便见公子暮歌走了过来。公子暮歌看到虞姬,也不避不闪,两步并三步地走上前来,拱手说道:“臣参见圣上。”虞姬拂了拂衣袖,轻声说道:“免了,此时又不是在宫中,公子就不必太拘礼了。” “谢圣上。”公子暮歌一边答着,一边站直了身子。虞姬抬了抬手,示意他过来坐。公子暮歌面色淡然,缓步走过去坐下。“公子下完棋了?”虞姬看着公子暮歌扬声问道。公子暮歌点了点头,开口应道:“回圣上,是。”“那结果如何?”虞姬继续问道。“胡大人承让,让臣赢了。”公子暮歌微微低了低头,答道。 “公子,是谦虚了吧?”幽梦突然插进话来说道。公子暮歌轻轻摇了摇头,看着幽梦,淡然道:“胡大人的棋艺与臣在伯仲之间,今日臣乃是侥幸获胜罢了。”幽梦看了看虞姬,而后继续问道:“公子方才是从哪里来?那边好像不是驿馆正门的方向。”公子暮歌心下有些疑惑,不知幽梦有何用意,不过依旧恭谨地答着:“回公主,臣确实不是从正门而来,臣刚刚去厨房看了看叶儿。”虞姬听了这话,眸光微微一黯。 1262章 吃喝 幽梦看在眼里,继续说道“人都说君子远庖厨,公子却为了未婚妻子,专门到厨房帮忙,这份情意真是羡煞旁人呀。” 公子暮歌此时转头看了看虞姬,见她并无异色,心中微微有些失落,顿了一会儿方才说道:“让公主见笑了。”冷肃微微皱了皱眉,他也清楚圣上的心意,他不明白为何幽梦此时会这样说。幽梦笑了笑,拿起石桌上的茶杯轻酌了一口,又扬声说道:“我看公子的这位未婚妻实在是个妙人,不仅样貌出众,而且满腹经纶,居然还厨艺了得。”公子暮歌微微一笑,扬声应道:“公主过奖了。” “不过……”幽梦的表情似是有些犹疑地说道:“像夏姑娘这样的妙人儿,不知为何我之前倒是从未听说过。按理说夏姑娘应该是大家闺秀呀,可这子陵城并未有姓夏的大户人家,敢问公子,夏姑娘到底是谁家的闺女呀?”幽梦的话就像是一声炸雷,让公子暮歌心里突然乱了起来,他自然知道夏叶的身份,但是这样的身份断不能与圣上、公主明说。 公子暮歌心下有些着急,顿了片刻,方才扬声说道:“回公主,叶儿并非是大家闺秀,她只是往我府中送菜的孙二娘的侄女。”“孙二娘?”幽梦犹疑地问道。公子暮歌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公主,臣不敢有所隐瞒。”幽梦看着公子暮歌,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不过幽梦的话让虞姬、冷肃,也产生的同样的疑问,而且公子暮歌的回答依旧是疑点重重,这样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家能调教出来的。 到底是公子暮歌在故意欺瞒,还是夏叶欺瞒了公子暮歌和大家呢?三人心中都隐隐有了这样的疑问。而此时公子暮歌的背后已经冷汗涔涔了,夏叶身上的光辉一方面让她灼灼升华,另一方面也让她与普通绝缘了,公子暮歌也感觉自己的话并没有太大的说服力,但是眼下也只能先搪塞过去了,等日后再与夏叶商讨一个对策才好。 夏叶看了看菜做的差不多了,估摸了一下时辰也到了晚膳的时候,便让帮厨先将菜端到正厅去,而她随手解下了围裙,想去寻公子暮歌,还有无垠他们。夏叶刚走出厨房不远,便看到公子暮歌同虞姬一行人坐在凉亭之中,夏叶整理了一下衣着,方才抬步朝着凉亭走去。待走到凉亭跟前,夏叶欠身行了个礼,然后柔声说道:“民女参见圣上,参见公主,晚膳已经准备好了,还请圣上、公主移步。” 虞姬听了与幽梦对视了一眼,笑了笑,扬声说道:“好,夏姑娘着实贤惠,这样快就已经做好了一桌菜。那我们走吧。”虞姬说着便起身,朝着正厅走去。幽梦由冷肃推着紧跟在虞姬身后,公子暮歌走到夏叶身边,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姑娘,辛苦你了。”夏叶对着他浅浅一笑,柔声说道:“这还没吃上菜呢,公子就说这话,这万一等下菜不好吃,那可怎么办才好?” 公子暮歌听了夏叶的话,朗声一笑,说道:“就算不好吃,那不是也辛苦呢?实在不行,我就将所有的菜都吃了,如何?”夏叶也笑出了声来,说道:“那公子可要把肚皮撑破了呢。”公子暮歌接茬说道:“那也不怕呢,能吃姑娘的菜撑死,我也是死得其所呢。”夏叶忍不住又笑出了声来,轻声说道:“公子,你呀,要是嘴能一直这样甜,迟早一定能将圣上拿下。”公子暮歌往夏叶身边凑了凑,方才悄声说道:“托姑娘吉言啦!” 夏叶与公子暮歌走在后头,有说有笑地一起步入了正厅。他们二人到的时候,无垠与胡扬已经下了楼,虞姬坐在桌子的正中,幽梦在她左侧,右侧则是胡扬与无垠,公子暮歌便直接坐在了幽梦的身侧,夏叶则随着坐在了公子暮歌的左侧。大家坐定,虞姬忽然开口说道:“冷肃,你也坐下吃吧。”冷肃站在幽梦的身后,微微一愣,随即拱了拱手,一言未发地坐到了夏叶的身侧。 “既然人都齐了,动筷吧。”虞姬说着便抬手夹了一筷红烧肉,肥儿不腻,入口即化,实在美味。幽梦也吃了一口,便随即夸赞了起来:“夏姑娘的手艺果真是名不虚传,这手艺堪比宫中的御厨呀。”夏叶停下手中的筷子,轻声应道:“是公主过奖了。”众人吃了一会儿之后,帮厨才端上了做后一道汤,夏叶轻声地问道:“时辰到了么?”帮厨点头说道:“是,都是按照姑娘吩咐办的。”夏叶应了声好,然后转头对着众人说道:“圣上,公主,二位大人,这道汤最是滋补,可以多用一些。” 众人听到之后,便纷纷盛了些汤喝了起来,夏叶悄悄对无垠使了个眼色,让他多喝一些,无垠冲她抬了抬碗,示意他晓得,夏叶便放下心来。公子暮歌见夏叶光叫别人喝汤,自己却空着碗,便抬手拿起了夏叶的碗,盛了两勺汤,放到了夏叶眼前。夏叶对着公子暮歌微微一笑,然后拿起勺子喝低头喝了一口。公子暮歌见她喝了,也笑了起来,然后又给夏叶夹了些菜。 虞姬看在眼里,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又随意吃了两口饭,便说饱了,跟众人说了一声,便自己径直走到院中去透气。幽梦看虞姬的脸色不太好,便也放下了碗筷,想要跟着出去,冷肃自然不会放她一个人去,也就放下了碗筷,推着幽梦一起去寻虞姬了。 一时间饭桌上就剩下无垠、胡扬,公子暮歌,还有夏叶,四人都自顾自地低头吃着饭,气氛微微有些奇异。一顿饭吃完,夏叶张罗着人收拾残羹剩饭,无垠给夏叶使了个眼色,便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胡扬本想对公子暮歌再说着什么,但是最后终究没有说出口。夏叶将公子暮歌拉到一边,轻声说道:“公子,你先去门前陪着圣上他们吧,估计他们也要回去了,我去跟无垠打个招呼,就去寻你。”公子暮歌点了点头,嘱咐夏叶小心,便走了出去。 1263章 探访 夏叶见公子暮歌离去,才抬步上楼走到无垠的房间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柔声说道:“大人,是我,我们要回去了。”无垠听是夏叶,扬声问道:“既然如此,姑娘走便是了,来我这里又是为何?”夏叶被他这样一问,像是被噎住了一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在无垠门前踱了个来回,磨蹭了一会儿方才说道:“大人,那……那大人你要多注意休息,回头我做着吃食,让公子托人给你送来,我虽不能近身照顾你,不过索性公子并未伤重,多加休息就好了,大人有事再托人叫我。” 夏叶见无垠并未答话,约摸时辰也差不多了,便转身想下楼去寻公子暮歌。没想到就在此时身后咯吱一声,无垠打开了房门,他快走两步,上前一把将夏叶拉住,夏叶有些惊异,一时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地回头看着无垠。无垠看着夏叶的模样,玩味地笑了起来,扬声说道:“我刚才还没答应姑娘呢,你走的这样急做什么” 夏叶稍微使了着力,想要将胳膊抽回来,无垠却偏偏加了力,此时不比在房间了,夏叶怕动作幅度太大,会引起他人注意,只得带着急切的语气轻轻说道:“大人,你快放开我,一会儿该被人看到了,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我还是公子的未婚妻。”无垠听了这话不仅手上没有松劲,反而加重了力度,他微微有些怒气,不过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大,他扬声说道:“我不放又如何,姑娘,你只是他的未婚妻而已,还不是妻子呢!” 夏叶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被无垠掐断了,轻呼一声:“疼,疼,大人,我的胳膊快断了。”无垠听了夏叶这话,才慢慢松开了手,无垠这边一松劲,夏叶就马上挣脱出来,她轻轻碰了碰刚才无垠掐着的地方,一股疼痛感瞬间从胳膊席卷全身,无垠看着夏叶疼地额头微微有些出汗,终究有些不忍,开口问道:“姑娘,你……你怎么样?”夏叶捂着胳膊瞪了无垠一眼,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怨气:“大人,这是做什么?是想要了我的命么?” 无垠心中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了,但是语气上依旧是一派强势的模样:“不过就是拉了一下,姑娘就能丧命了么?那也未必太弱了些吧!”夏叶听了这话,心中的怒气蹭蹭地向上冒着,只是又一想这地方,实在是不适合吵架,索性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便疾步下了楼。 夏叶赶到驿馆门口的时候,虞姬和幽梦一行人,正准备离去。公子暮歌与胡扬站在门口恭送他们。夏叶悄悄走到公子暮歌身边,公子暮歌感受到夏叶的气息,回头看了她一眼,夏叶抬头与他对视一笑,示意自己无事,公子暮歌也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虞姬一行人。虞姬站在马车前,给冷肃使了个眼色,冷肃得令,将幽梦从轮椅上抱了起来,率先走上了马车。虞姬则转身对众人说道:“孤同公主先行一步了,你们随意吧。” 公子暮歌、胡扬、夏叶三人一同对着虞姬行礼道:“恭送圣上。”虞姬轻轻点了点头,由冷肃扶着上了马车。待马车渐行渐远,公子暮歌回过头来,同胡扬拱了拱手说道:“大人,我们也告辞了。”胡扬此时在公子暮歌面前有些别扭,他脸上扯出了一个苦笑,也朝公子暮歌拱了拱手,说道:“好,好,那我也不多挽留了,公子与夏姑娘请。”公子暮歌牵着夏叶走到马车前,扶着夏叶先行上了车,自己则同胡扬示意了一下,然后也转身跳上了车。 无垠在驿馆二楼的窗前,看着夏叶与公子暮歌的马车在眼前消失之后,才转身将窗户关好,回了房间。夏叶坐在马车中,轻轻揉着自己的胳膊,然后抬头看着公子暮歌正在发愣,她笑了笑,扬声说道:“唉,公子,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公子暮歌回过神来,看着夏叶,微微有些皱了皱眉,轻声说道:“姑娘,我正有件事要与你说。”“哦?”夏叶本以为公子暮歌是在想虞姬的事情,没想到确实有事与她讲。 公子暮歌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姑娘,今日我与圣上、公主在驿馆的凉亭之中相遇,公主问起了我关于你的身份家世。”“我的身份家世?”夏叶微微皱了皱眉,接着问道:“那公子是怎么说的?”公子暮歌看着夏叶,轻轻说道:“我一时没有想到什么好的措辞,便就拿姑娘之前进府时对我说的那套措辞应付了公主。”夏叶心下忖度了一番,悠悠开口说道:“公子说了我是孙二娘的侄女?”公子暮歌轻轻点了点头。 夏叶继续说道:“这说辞,公主跟圣上未必相信,宫宴那日就光想着引起圣上的注意了,却忘了做周全的准备,那****实在太过扎眼,若此时再说我只是个菜农的侄女,恐怕着实让人难以相信,尤其是对公主跟圣上。”公子暮歌思虑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姑娘说的不错,我也觉得圣上与公主未必相信,但是后来公主却没有再问,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夏叶想了一会儿,然后对着公子暮歌说道:“公子,为今之计也只能将这套说辞继续编的周全些了,二娘那边还要你再派人过去打点一下,必要的话我也可以让掌柜的帮帮忙。”“掌柜的?”公子暮歌满脸疑惑地问道。“嗯,满香居的掌柜的,当时也是她帮我找的二娘,进的子陵城。”夏叶轻声答着。公子暮歌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嗯,这样的话,这掌柜的或许真的能帮上些忙。” 夏叶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地说道:“公子,这事还要抓紧安排打点才是,我担心公主回去之后便会立马着人查我。”公子暮歌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回府之后,我便立刻遣人去办。”“还有……” 1264章 姐妹 夏叶稍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接着说道:“公子,这位公主,我之前从未听说过,既然她能问你我的身份家世,肯定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公子暮歌看着夏叶,笑了笑,然后说道:“姑娘才是真儿真儿的,不是简单的人物呢。” 夏叶也被他说的笑了起来,公子暮歌见氛围稍稍好些,便接着说道:“公主名叫幽梦,是圣上的亲妹妹,她与圣上不同,喜静不喜动,从小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在她年幼之时,出了意外,伤到了腿,所以需要一直坐着轮椅,我猜想若是幽梦公主不遭此变故,先皇极有可能将皇位传于她。从幽梦公主出了意外之后,性情也变的寡淡许多,深居简出,我也许久没有见过她了。” 夏叶回想了一下,刚才遇到幽梦的情景,悠然开口道:“公子,这个幽梦公主心思深沉,又与圣上十分亲密,我看日后若是再遇到她,我们定要谨言慎行才是。”公子暮歌轻笑一声,柔声说道:“是,在下但凭姑娘吩咐便是。”夏叶知道公子暮歌是故意逗她,所以刻意绷着个脸,扬声说道:“公子知道就好。”公子暮歌看着夏叶的模样大笑出声来,夏叶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对着公子暮歌说道:“虽然幽梦公主的出现,让我们有些头疼,不过公子呀,更应该感谢这位公主才是呢!” “姑娘这是何意?”公子暮歌看着夏叶,一脸的茫然。夏叶神秘一笑,悠然开口说道:“公子,可看出这幽梦公主有何不同?”“不同?”公子暮歌有些不明所以,他好奇地继续问道:“姑娘,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快说,快说吧。”夏叶吊足了公子暮歌的胃口,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大笑了起来,扬声说道:“公子,刚才圣上她们走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到,冷肃抱公主上车之时,公主的脸都红了,我琢磨着公主定是心属于他。” “姑娘,你是说……幽梦同冷肃……”公子暮歌犹疑地看着夏叶。夏叶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不仅公主对冷肃有意,照我看呀,冷肃对公主也是同样有意,今日一下午他的眼神一直都在公主身上呢。”“哦?我还真没在意呢。”公子暮歌似是在回想今日的情景,还是有些懵懂的欲望。夏叶此时却如同被点了笑穴一般,一直笑着停不下来,公子暮歌的模样只觉得好笑,却不知道原因,夏叶笑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方才说道:“公子,你的心思都在圣上身上,哪里还容的下旁人呀,哈哈。” 公子暮歌被夏叶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微微低了低头,自己也笑了起来。二人又是一路说笑,很快便回到了公子府。 马车慢慢停了下来,公子暮歌率先下了马车,然后转身将夏叶扶下了车。回府之后,公子暮歌与夏叶便相携着回到了落红院,夏叶回到自己的东厢房之后,便一下子躺倒了床上,她心中隐隐想起了李沐儿,不过今日不知为什么,李沐儿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在府门口等着他们,这到底是痛改前非了,还是另有图谋呢?夏叶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如今她是要想个法子,让公子暮歌看清李沐儿的真面目才好,不然终有一日这府中会变得乌烟瘴气、人心惶惶。 第二天,夏叶一如既往地睡到将近午时才起,夏叶已经练就了一副厚脸皮,而且她在府中本来就是散养的状态,她心中也就觉得更加无所谓了。夏叶起身以后,便自行洗漱了一番,方才推开了房门,漫步走到了院中。公子暮歌此时正在院中的亭子里坐着,夏叶悄悄走进一看,原来公子暮歌是在画画。夏叶放轻了脚步走的更近了一些,此时她能清晰地看到公子暮歌话的是个女子,这个女子自然是虞姬,她身着一身红衣,站在一棵桃花树下,笑靥如花。 公子暮歌一笔一划地画着,也在一点一滴地诉说着自己的情意。夏叶沉迷在画中竟有些不能自拔,此时公子暮歌突然出声说道:“姑娘看了这么久,可是累了?”夏叶被公子暮歌的话惊回了神来,然后有些嗔怨地说道:“公子,哪有你这样吓人的?明知道我来了还故意说话吓我。” 公子暮歌转头看着夏叶微微一笑,然后轻声说道:“姑娘这话说的,可是你在偷看我呢,倒是恶人先告状呢。”夏叶听公子暮歌这样一说,方才气焰消了一半了,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也是你故意吓的我。”公子暮歌笑出了声来,不再与夏叶纠缠,转回头去继续开始一笔一划地描画着,夏叶慢慢凑上前去,看了看,果真美人如玉,一时没忍住技痒,便提起一旁的细笔,在旁边写上一排小字“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公子暮歌也不拦她,直到看清夏叶写的字,心中便如同受到雷击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幅画。夏叶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轻声说道:“公子,怎么了,嫌我这字写地不好么?”公子暮歌轻轻摇了摇头,他抓住夏叶的手,直直地看着夏叶,然后轻声说道:“姑娘,不仅是我的知音,亦是我的知己。” 夏叶看见公子暮歌这个模样,心中微微有些惊异,轻声说道:“公子,我们不是一直如此么,要是你再这样一惊一乍地,我可要被吓坏了。”公子暮歌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赶紧放开了夏叶的手,然后略带歉意地说道:“姑娘,是我失态了,还请多多谅解。”夏叶笑了笑,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公子暮歌的肩膀,朗声说道:“公子,没关系的,我们之间不用在意这些虚礼,我一直拿你当姐妹呢。”“姐妹?”公子暮歌似是微微有些不愿意了,接着说道:“姑娘是觉得我想女子么?” 1265章 各自谋划 夏叶见这气氛有些微妙,立马笑呵呵地改了口说道:“公子,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兄弟,兄弟。”公子暮歌听了这话终于笑了笑,朗声说道:“嗯,原来是兄弟呀,这很好,很好。”夏叶右眼忽然跳了跳,努力扯了一个苦笑,不知怎么的她此时怎么想都觉得,刚才公子暮歌是故意装的,称兄道弟分明是占了她的便宜,这分明就是圈套,啧啧,真是奸人一个。 夏叶在心中将公子暮歌非议了一阵,方觉得舒心了一些。“唉,对了,公子,我正问问你呢,圣上选妃的日子,可定下了?若是定下了,我们也要商讨一下,下一步的对策呢。” 公子暮歌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中的笔,然后轻声说道:“是,定下了,姑娘,本月初八。”“初八?”夏叶轻呼一声,接着说道:“今天已经是初三了,这样算来加上今天也就剩五天了,看来我们要加紧了。”公子暮歌稍稍皱了皱眉头,目光看向远方,轻声说道:“是啊,姑娘,时至今日,我这心里像是空了一般,我越来越不确定,她的心思到底是不是在我这里。” 夏叶走到公子暮歌身侧,与他并肩而立,柔声说道:“公子,你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才行,也要对圣上有信心,我们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一定要向前看,你要相信有情人一定会终成眷属的。”公子暮歌转头看了看夏叶,眸中终于走了点点光芒,他扬声说道:“我实在是要多谢姑娘,要不是姑娘一直在我身边鼓励我,我都不会走到今天。” 夏叶笑了笑,也没有看他,只柔声说道:“公子,你不要老这样讲,你能走到今天,主要是因为你心中对圣上的绵绵情意,你现在要打起精神来,圣上跟罗月还需要你的守护呢。”公子暮歌轻轻点了点头,是啊,他还要守护着她,守护着罗月,而且要守护一辈子。 此时在皇宫之中,虞姬正在和幽梦一同用着午膳,昨日回来之后,她见幽梦有些累了,便让冷肃直接送幽梦回寝宫休息了,今天一早虞姬又上朝处理了一上午的国事,直到午膳十分,她才能闲下来同幽梦续续话。虞姬加了一筷掐菜,放到口中嚼了嚼,咽下去之后,方才悠悠说道:“这个掐菜同昨日夏姑娘做的味道差不多,夏姑娘果然是御厨的手艺。” 幽梦见虞姬这样讲,随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拉过虞姬的手轻轻说道:“姐姐,你不要总想着别人的好处,也要多想想自己,我见那夏姑娘心思缜密,不似你单纯,像公子那样肆意洒脱的人,不会真心喜欢她那样的心性的。”“可是幽梦,”虞姬也放下了筷子,语气中捎带着些许担心地说道:“我的个性这样强,暮歌他……他是不是也对我……”幽梦看出了虞姬的担心,继续柔声说道:“姐姐,你不要这样,我相信公子心中是有你的,我始终记得那一年他看你的眼神,不会错的姐姐。” “但是那么年过去了,他现在也有了未婚妻,而且这些年来,他从来都没提过,我心中实在是不踏实,若是他真的对我无意……”虞姬越说越没有底气,也慢慢低下了头。幽梦使劲将虞姬的身子掰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接着说道:“姐姐,你不要再妄自菲薄了,若是到时候我这计真的不行,那你也可以再去跟公子直接将讲清楚呀,让公子自己做选择,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公子最后真的没有选姐姐,那又如何,我们就大大方方地祝福他,我罗月的女子无论何时都要拿出气度来,何况姐姐是我们罗月最好的女子,是我罗月的女皇。” 虞姬听到幽梦这样说,心中终于安定下来,她竟笑了起来,朗声说道:“幽梦,你说的对,孤可是罗月的女皇,孤要做罗月女子的表率,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放弃。”幽梦会心地笑了笑,轻轻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这就对了,这才是我们罗月的女皇,是我幽梦的姐姐。不过……”“不过什么呀,幽梦。”虞姬看着幽梦轻轻地问着。幽梦看了虞姬一眼,然后一边忖度着一边说道:“姐姐,我觉得公子的那个未婚妻好像有些问题,她绝对不会像公子说的那么简单,一个菜农的侄女,怎么可能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 虞姬听了幽梦的话,也在心下思虑了一番,悠悠地说道:“幽梦,你说的对,暮歌当时说的时候,我也有些疑惑,像夏叶这样出众的人,怎么看都是世家出身,一点都不像平民百姓。”幽梦点了点头,结过了话茬,继续说道:“姐姐,我已经让冷肃去找那个孙二娘了,顺便查一下夏叶的身世背景,要打仗首先知己知彼才好呢。”幽梦说着开始笑了起来,虞姬抬手轻轻地弹了一下幽梦的额头,幽梦捂着头有些幽怨地看着虞姬,然后二人便相视而笑,虞姬心中隐隐地感谢着幽梦,她这个妹妹一辈子为一直为她着想,当然幽梦的归宿她也自然不会不管。 今日午膳只有公子暮歌与夏叶两个人,李沐儿不知道怎么回事依旧是不见踪影,夏叶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奇怪,若是平日里有这种在公子暮歌面前出现的机会,李沐儿是一定会出现的,但是昨天、今天她都没有,难道李沐儿是正在自己房间思量着什么阴谋诡计?夏叶想想就觉得有些瘆的慌,索性干脆就不想了,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了。 公子暮歌见夏叶有些心不在焉,便随手夹了一筷鱼放到了夏叶碗中,然后轻声说道:“姑娘,你想什么呢,吃着饭,还愣神。”夏叶有些窘迫,这感觉就像被人发现了她的小秘密一样,她也不看公子暮歌,只低着头,使劲往自己的嘴里扒着饭。公子暮歌看着夏叶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也不再多说什么,也只专心吃着自己的饭。 就在此时翠玉跌跌撞撞地跑进了正厅,一下子扑倒在他二人面上,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公子,姑娘,大事不好了!” 1266章 香消玉殒 公子暮歌与夏叶对视一眼,二人皆是一惊,公子暮歌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对着翠玉厉声问道:“慌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夏叶也放下手中的筷子,快步走到翠玉面前,将她慢慢扶了起来,柔声说道:“翠玉,你先别哭了,慢慢说,到底怎么了?”翠玉一把抓住夏叶的手,依旧断断续续地说着:“姑……姑娘,小香她……小香她……”“小香怎么了?夏叶一听到翠玉提起小香,她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瞬间急切了起来。 翠玉的哭声越来越大,终于吐出了最后几个字:“她……她投井死了。”“什么!”公子暮歌惊呼一声,几乎是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他的衣襟带风,瞬间碗筷乒呤乓哴地碎了一地。夏叶惊的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昨日小香还好好的,今日怎么会就……公子暮歌疾步冲到翠玉的面前,大声喝道:“尸体在哪儿?!”公子暮歌此时心中除了充满了震惊还有些许的怒气,他一向对下人亲厚,公子府中的下人也一向安分守己,怎么会出了像其他内宅一样下人投井的事情。 翠玉一时被公子暮歌镇住,她半张开嘴哆哆嗦嗦地说道:“在……在后院……井边。”公子暮歌闻言立刻起身疾步朝着后院去了,夏叶也从震惊当中缓过神来,她抬手混乱摸了摸脸上的泪水,然后也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朝后院跑去。 公子暮歌一进后院,便看到姜姐跪坐在地上,泣不成声,而她怀中抱着的便是早已经断了气的小香,小香的身体可能在井水里泡的时间有些长了,浑身都已经浮肿发白。公子暮歌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有些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五味陈杂。夏叶跟在公子暮歌身后跑进了后院,她直接越过了公子暮歌,一下子扑到了小香与姜姐的面前,她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抓起了小香那只泡肿了的手,没有任何温度,这冰冷直凉到了夏叶的心里。 夏叶看着小香似是熟睡的脸庞,泪水遏制不住地往外流着,她哽咽地开口说道:“怎么会这样?小香,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呜……”夏叶此时心中万分悲凉,还有深深的内疚,要是那****没有让小香走,而是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那一切是不是都会变的不一样?她早就应该想到了,虽然她将小香送到了姜姐的身边,可是李沐儿还是府中的小姐,小香知道李沐儿那么多的秘密,她又怎么会让小香安稳地活着,这一切都要怪自己,怪自己太大意,怪自己想的不够周全。 姜姐看着夏叶伤心欲绝的模样,心中生出一丝不忍,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夏叶的肩膀,轻声说道:“姑娘,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了,小香她……她已经去了,她是个单纯的孩子,下辈子定能投胎到好人家,不再做下人。”夏叶抬起头来,透过滚烫的热泪看着姜姐,悲戚地叫了一声:“姜姐……”姜姐将怀中的小香轻轻放到地上,然后挪了两步到了夏叶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她,夏叶瞬间哭的更加悲壮了,她从来没有这样伤心过。姜姐也被夏叶所感染,开始大哭起来。 似是小香这件事情,姜姐心中比夏叶还要自责,因为李沐儿之前做过的事情,小香都有告诉她,若是她能早些禀报公子,小香也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不会再收到李沐儿的威胁,更加不会出现像今日一样的惨剧了。公子暮歌看着这情景,心中也十分悲怆,公子府的下人不多,他当他们每一个人都如同家人一般,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宅院是祥和安定的,却怎么也想不到,今日竟然会出了这样的事情。 但是公子暮歌毕竟是个大家长的角色,他明白眼下最重要的并非是伤痛,而是抓紧时间先将小香安葬。公子暮歌随即叫来了侍从,让他们先将小香的尸体抬出去安置好,又命人马上去买一副上好的棺椁。侍从们抬着小香的尸体走过公子暮歌的眼前时,公子暮歌突然注意到,小香的肩膀上有些红肿的伤痕,他立刻扬声说道:“等等!”侍从们立马停了下来,公子暮歌上前轻轻将小香的衣服撩开了一点,一片触目惊心的伤痕就这样呈现在了公子暮歌眼前。 公子暮歌此时心中怒火中烧,他厉声叫到:“翠玉,你给我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翠玉本是跟在夏叶身后磨磨蹭蹭地到了后院,她实在是太害怕了,小香的尸体就是她打水的时候发现的,刚才那可怖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翠玉实在是不想再看,只得躲在院门后,静静地侯着吩咐,此时听到公子暮歌叫她,翠玉猛的打了一激灵,立刻跑到公子暮歌面前低着头颤声说道:“公……公子,您……您有何吩咐?” 公子暮歌心中的怒气正旺,他将翠玉一下子揪到了小香的尸体面前,然后厉声说道:“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翠玉本就害怕,被公子暮歌这样一揪,顿时双脚无力竟直扑到小香的尸体上面,她吓得立马跳了起来,然后带着哭腔哽咽着说道:“公子,奴婢有错,奴婢……奴婢有错,求您放过奴婢,不要再吓奴婢了!” 翠玉匍匐在地,双手举起,做一副乞求的模样。公子暮歌看着翠玉的模样,也不欲与她解释什么,接着说道:“我是问你小香身上为什么这么多伤?”翠玉听了公子暮歌的话,终于慢慢抬起头来,疑问地说道:“伤?有伤?”翠玉从地上爬起来,用双手捂住双眼,之后微微岔开一个指缝,透过指缝朝着小香的尸体看了看,果真看到小香的胸口和肩膀上,有一大片红肿的伤痕。 翠玉放下双手,立马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惊慌地答道:“公子,这个奴婢不知呀……奴婢……奴婢从来没有打骂过小香呀,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过她呀……公子明鉴啊!” 1267章 伤痕 翠玉边说边哭了起来。公子暮歌见她这副模样,顿时心烦意乱,心下知道翠玉并非苛刻之人,便挥了挥手,让翠玉退下。翠玉立马得令,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后院。 此时在一旁哭的昏天暗地的夏叶突然站起身来,她抬手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然后扬声说道:“公子,我知道小香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公子暮歌有些惊异地回身看着夏叶,此时的她眼睛已经哭的有些红肿,但脸上的表情很是执拗,公子暮歌知道她此时心情不好,只柔声问道:“是谁?”夏叶直直地看着公子暮歌,就在刚刚她下定了决心,绝不能让小香枉死,她一定会让李沐儿得到应有的惩罚,夏叶扬声答道:“是李沐儿!” “你说是沐儿?”公子暮歌万万没想到夏叶居然会说李沐儿的名字,他那个从小就心地善良、胆小怕事的妹妹。公子暮歌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怎么可能是沐儿呢?她还是个孩子。”此时夏叶身侧的姜姐跪在地上,一步一步地朝着公子暮歌的方向挪了挪,然后重重地叩了一个头,颤声说道:“公子啊,真的……真的是小姐……小姐她……她并不是原来的那个小姐了啊!” 公子暮歌看着姜姐这一连串的动作说辞,不可谓不震撼,姜姐她在公子府中服侍了二十多年,是府中的老人了,公子暮歌了解她的本性,知道她不会说谎,可是沐儿……沐儿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而且她一向对下人亲厚呀,她又怎么会对小香如此呢?“不,不,我不相信,我现在就去找沐儿问个清楚!”公子暮歌转身便走出了后院,朝着李沐儿的房间走去。夏叶将姜姐从地上扶了起来,跟在公子暮歌的身后,也一同往李沐儿那处走去。 公子暮歌走到李沐儿的房门前,抬手使劲敲了敲门,疾声说道:“沐儿,沐儿,你在吗?快开门!开门。”过了一会儿,李沐儿才应声答道:“哥哥,怎么了?”公子暮歌此时心中急切地想知道真相,继续疾声说道:“沐儿,你先把门打开,我有事要问你!”夏叶跟姜姐此时也来到了李沐儿的房门前。 李沐儿的房门慢慢地打开了,李沐儿一脸无辜地看着眼前的公子暮歌,然后又看了看他后头的姜姐和夏叶,轻声问道:“哥哥,怎么了?有什么事么?”公子暮歌心中本来有些许的怒火,可此时看到李沐儿的模样,便灭了一半的气焰,他顿了一下,然后柔声问道:“沐儿,哥哥有个事情要问你,你一定要如实的回答我!” 李沐儿轻轻点了点头,柔声说道:“好,哥哥,你问吧。”公子暮歌转头看了看姜姐与夏叶,然后转回头来,柔声问道:“沐儿,我问你,小香身上伤痕是不是你打的?”李沐儿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她的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裙子,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公子暮歌见她这副模样,又想起刚才夏叶同姜姐言之凿凿的情景,心下不禁开始起疑,他低头看着李沐儿,声调拔高了一些说道:“沐儿!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叶此时看着李沐儿,心中有些怒不可遏,她接着公子暮歌的话茬,扬声说道:“李沐儿,你对我不满,大可冲着我来,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小香,她不过是个孩子,她做错了什么!?”李沐儿听了夏叶的话,眼神之中狠厉之色尽显,扬声说道:“夏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你不过是个菜农的侄女,来府中当个下人都不配!”公子暮歌见李沐儿这模样,心中忍不住地震惊起来,这样乖戾地语气,这还是他那个善良纯真的妹妹么? 夏叶上前两步,直直地看着李沐儿,丝毫没有对她的眸光产生畏惧,她接着扬声说道:“李沐儿,我的确不是府中的人,但是小香却是,你要为什么这样对她?”李沐儿看着夏叶悲戚、愤怒的眼神,竟笑了起来,然后朗声说道:“呵呵,那是因为她不长眼,居然跟你走的这样近,她今日的下场跟我无关,全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李沐儿说到最后,她的脸部肌肉已经极度地扭曲了,她恶狠狠地看着夏叶,似是恨不得将夏叶生吞活剥了去。 “够了!”公子暮歌低吼一声,他此刻就如同一只暴怒的兽,今日他经历太多太多的巨变,他本以为安定祥和的公子府,原来早已是乌烟瘴气,他本以为乖巧可爱的妹妹,竟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努力构建的家,为何会变成这样。公子暮歌看着眼前的李沐儿,眼神之中悲伤与愤怒交织在一起,然后低声问道:“沐儿,你告诉我,小香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夏叶听了公子暮歌的话浑身一震,她一直觉得李沐儿只是对小香欺压打骂而已,所以小香才会忍受不住投井自杀,但是听到公子暮歌这样问,夏叶不禁开始联想,难道小香的死也是李沐儿所为么?夏叶想到这儿,直盯着李沐儿,等着她的回答。 李沐儿看着公子暮歌,慢慢抬起手拂上了公子暮歌的脸,她看着公子暮歌的面容似是有些沉醉,然后启唇说道:“哥哥,你知道么,我好喜欢你呢,你这样英俊,我们在一起不好么?”公子暮歌听了李沐儿的话,心中有些惊异,原来沐儿竟然对他存着这样的心思?公子暮歌出声说道:“沐儿,你……” 啪!公子暮歌话还没说完,李沐儿上手便是一个大嘴巴,公子暮歌被打的有些发蒙,他立马回过头来看着李沐儿,李沐儿此时看着公子暮歌的模样,竟放声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却又流出了泪来,然后尖声叫道:“可是为什么?没什么你要将这个女人带回来?” 1268章 母仪天下皇后梦 好痛! 咬着粉嫩的唇瓣,躺在喜床之上的夏叶痛苦的纠结着眉心,不属于她的记忆正如黑客一般袭击着她少的可怜的脑容量。 该死的!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怪梦?明明是揭露了李沐儿的真面目,搞清楚了小香的死因,怎么会到了这里? 揉着快皱到一起的眉心,夏叶使劲的晃晃头,很是不雅的坐起身来。 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显然是还没有完全清醒,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吓得花容失色! “鬼啊!”大叫一声,女子抱着头向里面退缩着,她面前的三个古装扮相的女孩,个个的姿色不凡,和她‘梦’里的一样!这太诡异了。 “小姐,又做恶梦了吗?”拍拍女子的手臂,小翠嗤笑的问道。而另外两个丫头,则是淡淡的笑着,看上去也年长小翠一些。 “咦?”有温度的。缓缓的展开十指,女子觑着面前的三人,小心翼翼的问道:“小翠?” “是我。”无奈的翻翻白眼,小翠见怪不怪的说道:“小姐每次做梦,醒来后都是这样问我,真的很没新意诶!” 说完,小翠恭敬的送上里衣,这是夏叶儿的习惯,不喜欢别人为她更内衣,其他的倒是随意的很,也没什么小姐的架子,就算是有些娇纵的习气,却不曾为难过她们。 那些片段不是梦境吗?水眸紧紧的瞪着三个丫头,再环视周围的环境,与她记忆里的场景不谋而合。 纯木质的家具,以金为主色,再配以高贵的红,喜气而典雅。青铜鼎正硝烟袅袅,那是她‘记忆’中最爱的檀香味,连她身下的锦缎也是最昂贵的丝绸。 在大丫头小珍略有疑惑的注视下,女子慌忙的穿好里衣,却奇怪的不觉得手生。推开了排排站的丫头们,女子光着脚丫跑到梳妆台前,审视着‘自己’的容颜。 黑亮的长发如瀑般的披在身上,随着她的形态而漾起波纹。素颜的皮肤如玉,吹弹可破,眉细如柳,小巧的鼻子,一双圆而黑黝的眼眸,羽睫如扇,再配上不点而朱的樱桃小口…… 天!如此美丽又清纯的脸蛋,是属于她的吗? 不敢置信的用手轻轻的捏了一下脸蛋,女子啊的一声痛呼,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泪水是痛、是喜悦、更是无奈。竟然穿越到一个古代的皇后身上,这算是上天对她另类的眷顾,还是新的考验呢? “朕的皇后有自虐的嗜好吗?”这厢,女子的泪水还没来得及收起,那方便传来一个自称是朕的男性的声音,深沉而带有诱惑力…… 是他!千圣国的国君,夏叶儿的丈夫,也就是她的……丈夫!夏叶在心中惊呼着,他竟然和楚承德长得一模一样。 难道这是一个梦?夏叶儿不敢相信,但也只能顺其自然的逐渐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皇帝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的系于头顶,以金冠束发,上面缀有约直径一公分的明珠,盘有金龙一尾,明黄\/色龙袍加身,配以鲜亮的金线做调适,衬托出那让人不敢直视的王者风范。 但,皇帝最让人不敢注视,却不舍移目的却是他那双深邃犀利的眸子。仿佛只要被他看上那么一眼,便会将心中所想**裸的展露在他面前!同时,那双眸子也会驻扎在你的心里生根。 还是不要看的好,虽然她明白并勉强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但终究是个赝品,可别再度的丢了小命!有什么理不清的,都等回头再想好了! “臣妾参见皇上。”起身,翩然行礼,许是身体的记忆,到不让她有生疏别扭的感觉。 “免礼。”抬手扶起夏叶儿的手臂,皇帝将她再度送回梳妆台前,开口道:“昨儿夜里太黑了,朕没看清皇后的容貌,下了早朝特赶回来再睹芳容。” “皇上!”下意识的娇嗔着,对于昨晚那她没有‘参与’的新婚夜,记忆力还是存在的,这皇帝是有意来戏弄她的吗?真不知身体的哪个地方被他漏掉了,她可还记得他仔细观摩的模样。 “皇后娇羞的模样……”修长的手指拂开了女子的长发,滑过她敏感的颈项,俯身低语道:“真的好得朕的胃口。” 没有闪躲皇帝的亲吻,女子干笑的回应着。事实上,她也躲不开啊!整个身子都被他自后面环抱着,而他的大手也在她的高耸之处打尖…… “啊!”意识到自己被吃了豆腐,女子忙不迭的起身,正好碰到帝王的下巴,撞的他呲牙咧嘴,哪有帝王的气势所在。“呵呵!” 原本是想道歉并‘关心’一下的,可见到皇帝揉着下巴,龙冠也歪了的样子,她真的是克制不住自己想笑的心情。 “皇后好狠的心!”指控的说着,皇帝伸出一只手臂将女子揽在怀里,与她坐在一张小凳上,并侧开脸埋进她的颈窝,免得再度受伤。“朕要惩罚你!” 说着,男人张开嘴,啃咬着她柔嫩的肌肤,吃的不亦乐乎,也惹得女子阵阵轻笑。 “皇上,梧桐宫来人说,淑贵妃身体微恙,您看……”太监来喜在参拜完两位主子之后,恭敬的说道,自始至终都没抬起过脸来,但背在身后的手却示意着皇后的三个丫头安静,皇帝的闺房趣事,哪是奴才可以在明面上笑的。 “是吗?”轻挑了一下如墨的长眉,皇帝起身将女子放置在凳子上,又偷了一记香吻,这才对又换上笑颜道:“寿安宫见,朕期待众妃嫔惊艳的神情。” “皇上是希望臣妾做箭靶子吗?”直觉的反问,女子垮下素颜,却透着一股纯真的可爱。 “哈哈!”没有回答,皇帝大笑着离开了凤华宫,只是他的笑声又能维持多久呢? 在这品级繁多的后宫中,饶是夏叶儿贵为皇后,又是先皇赐婚的宰相之女,只怕在争逐之中,这份坦率的天真也会肖贻殆尽! 不过,他到希望她能保持的久一些,在她失去价值和他失去兴趣之前。 1269章 太后 否则,就如同冷宫里的那些女人一样,皇宫向来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皇上。”一向是坐在皇帝身边的淑贵妃不满的娇嗔着,想她是四宫之首,最得龙心,更是掌握天下兵权的护国将军之女,凭什么要坐在下位呢! “爱妃不得无理。”低声的呵斥着,可皇帝的脸上仍旧漾着浅笑,仿佛是在安抚淑贵妃,转回头见太后无奈的摇首,身为人子的他深感歉意。若不是为了拉拢群臣,他也不需‘委屈’自己将后宫塞满,害的母亲连安宁的日子都没有,每日为妃嫔间的争斗而头痛。 “母后,若身子不适,不如传御医来诊治一下。”关怀的说着,皇帝也知药物治标不治本,可那是他的一番孝心。 “无碍的,年纪大了。”太后摆摆手,只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儿子寻得知心女子,让她一尝抱孙所愿,足矣。 “太后气色红润,身体康健……”一听太后说自己老了,淑贵妃忙开口赞美,可她的话只说了个开头,寿安宫守门太监那声高昂的‘皇后驾到’便将她打断了,而太后则是暗吁着,为自己的耳朵逃过一劫而庆幸。 后宫之中,最盼望她驾鹤西归的就属淑贵妃了,以便在她受宠之时掌握大权,专横于后宫之中。 “儿媳参见太后!”福身行礼,夏叶儿一袭身着明艳凤袍,窄腰宽肩,长裙拖迤,除象征着皇后的飞凤,偶见几朵云,衬托着女子的清丽与高雅,仿佛这后袍就是为她而设计,羞煞了历代皇后。将长发挽成高耸的髻,头戴纯金镶紫玉凤冠,仅配以珍珠耳坠,高贵神色却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皇后免礼。”抬手虚浮,太后满意的颔首。这丞相的女儿,果然是比寻常家的闺秀更适宜国母的位置,未来太子必是她的骨肉! “谢太后!”起身,夏叶儿转身对皇帝盈盈下拜。“臣妾参见皇上。” “平身。”上前搀扶起夏叶儿,男人细细的打量着靓妆之后的她,星眸更显灿亮,不媚自娇,嘴角漾着浅淡的笑意,不同于其他女子的魅惑,反而有一种清灵的美。“以后见到朕,皇后自可免礼,朕可不舍见你这凝脂的肌肤上有丁点的伤痕。” 旁若无人的,皇帝出言调戏着夏叶儿,也宣告了皇后尊贵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牵着她的手扶她落座,那珍爱的神情,宛若是怕打碎了心爱的瓷娃娃。尽管夏叶儿真的美到让女人嫉妒的地步,可同为皇帝的女人,这叫其他人情何以堪?!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待皇帝和夏叶儿落座之后,众妃子起身叩拜,包括眼带恨意的淑贵妃——上官书雪! “各位姐妹,请起。”微笑着抬手,夏叶儿低柔而平缓的说道,国母的姿态油然而生。 待各宫的妃子坐下之后,夏叶儿目光含笑的扫过众人,将她们的面孔记下,有几个更是她自画像中见过的,身份与背景都让人不能小觑,尤其是上官书雪,眼下最受宠的淑贵妃! 微微点头,夏叶儿‘大度’的对淑贵妃示好,至少在众人面前,她绝不会和她为敌。当然,在她惯用的忍字诀里,也没有挑衅一说,可对方若欺人太甚,她绝对会还以颜色! 百无聊赖的打着呵欠,或许是草根的习性,夏叶儿不喜欢有人伺候,便屏退了左右。一个人坐在软榻上,欣赏着外面的花草,咋暖还寒的季节,连景物也如此的枯燥。 还好,她的本名也叫冰璇,加了夏这个姓氏倒也能接受。就是不知对于她的突然失踪,院长妈妈会如何的焦急,可她却不能报一声平安。 “皇后如此哀叹,可是在想朕?”褪去了龙袍,皇帝穿着鹅黄/色的便装前来,但那专属于皇家的颜色不需要记住他的容貌,也能认得出来,虽然他的样貌会让你过目难忘。 “皇上。”赧然一笑,得到了皇帝的恩赐,夏叶儿并没有起身行礼,但还是坐起身来,以示对皇帝的尊重,免得落下什么罪名,在皇帝老爷子不高兴的时候,把她给咔嚓了。 “夜里风凉,皇后怎地不多穿些。”坐在夏叶儿身边,自后面将她拥在怀里,顺手取过一旁的毛毯盖在她的身上,皇帝轻笑着指责。 “臣妾若是生病了,皇上会为臣妾心疼吗?”努力的让自己适应已嫁为人妻,可身体却僵硬的将她出卖,冰璇只能用语言来缓解自己内心的不适。 “皇后想要吗?”低头嗅着女子的发香,实在看不出窗外有什么风景的皇帝,索性将窗户关上,免得冷风垂散了一室的热情。 被问的一怔,她只是随口的一说,哪有真的想过。 只是,皇帝问了,她总要回答,而且要让他老爷子满意。这真的是太考验她这个未成年的丫头了吧! “想,也不想。”模棱两可的答着,在皇帝哦了一声之后,夏叶儿怕痒的躲开了一些,搞不懂他为何喜欢自己的脖子,那里有多迷人吗?“每个女人,都会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多些心思在自己的身上吧!” 就像是她那被爸爸抛弃的妈妈一样,因为没有了丈夫的疼爱,所以她崩溃的自杀了,而她则被送到了孤儿院,做了十五年的孤儿。当然,这些都是院长妈妈告诉她的,也幸好有院长妈妈疼爱,否则…… 眼眸落下,泛起淡淡的苦涩,这些秘密都只能放在心里了。 “可皇上不是一般的男人啊!臣妾不敢妄求。”人,一旦动情了,就会贪求更多。而她,只是想要个安身立命之所。 “若朕准你呢?”如墨的长眉耸了一下,皇帝再度开口。 “臣妾会请皇上多想着自己一些,这样便是想着臣妾了。”更深一点的偎进皇帝的怀中,他的怀抱很温暖呢!这个男人,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诱人的先天条件吗? 1270章 职责 姑且不说他的长相,光是他的身份也足以要天下女子为之折腰。只是,她不想自己也成为其中那悲哀的一个。自古以来,哪个皇帝专情? 而她,有这份自知之明! 春季已正式的到来,花香满园,枝满庭。 到这里已经一个月,对宫里的生活已渐渐习惯,每日做闲散的皇后,每天陪太后聊聊天,或是看书、逛花园,已成为夏叶儿生活的一部分。 自从那日以儿媳的身份参拜太后之后,她和皇帝夫婿的关系也随之提升,两人又恢复了夫妻的‘关系’。由于千圣国的宫规中有所规定,帝后大婚之日起,皇帝须夜宿皇后寝宫三个月整。这虽是硬性规定,却也是为了皇后能巩固地位,让两人产生感情的策略,毕竟铲除一个妃子容易,废除一个皇后将会惊动全国,乃至邻国。 而她,很幸运的是皇后,非一般的妃嫔,更有宰相父亲做靠山。只是,这些保障并不能给她想要的幸福。 和皇帝相处的一段时日,只要她不去深究他眼底深处的情绪,便会被那种宁静的和谐所感染,几乎以为那就是她所追求的幸福。只是,当一个不经意的抬眸时,她的心就会被他眼中的多疑所冰封。 “臣妾参见皇后。”正当夏叶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时,淑贵妃软语的叩拜声将她拉回现实的世界,一个充满女人战争的世界中。 “淑贵妃也来赏花?”抬手虚扶,夏叶儿的视线仍停留在面前的花海,尽管含苞待放的多,但这正是她生活的写照,谁知花开之后的芬芳会博得注目,或是自行凋谢呢? “嗯。”淡淡的应着,淑贵妃的目光则是放在夏叶儿身上,几乎可查的恨意在她眼眸深处绽开。 “这个季节,的确适合在户外走动。”被破坏了赏花的逸致,夏叶儿想要转身离开,却被淑贵妃又一句轻飘飘的话所震撼到了。 “是啊!御医说这样对胎儿有益。”仍旧平淡的声音,淑贵妃望着夏叶儿微怔的神情,嘴角勾起了冷意,眼中的恨意也更浓了。 为什么总要和她争抢一个男人?她不是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为何还要和她争! “恭喜。”转回身,夏叶儿换上平和的笑容,看不到妒色。“这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淑贵妃要顾好自己的身子,母子均安哦!” “臣妾会的。”颔首行礼,淑贵妃转身告退,神情始终是淡漠的。 可是,是她看错了吗?为何在她说恭喜的时候,淑贵妃眼底会闪现一抹阴鹜? “真的……恭喜了。”再度的放眼花丛之间,可百花却已不能入她的眼,夏叶儿默默的说着,对那个并听不到祝福的男人说着。 只是,为何她的心会觉得失去了什么?她从未得到过什么的,不是吗? 纤细的身影定定的站在那里,直到晚风吹起,身旁的丫头催促她回宫恭候圣驾,这才想起自己站在这里有三个时辰了。 可他,今晚会来吗?在得知淑贵妃有了他的骨肉之后…… 御书房内,得知即将升格为人父的皇帝正一脸的凝色,连服侍多年的来喜也被骇到了。主子这个脸色的时候不多,但那是怒气的前兆没错。 难道,主子不想要这个孩子?还是,主子不想要淑贵妃为他生的孩子? “吩咐御膳房按典制为淑贵妃准备膳食,赏玉如意一柄,夜明珠一对,黄金百两,锦帛二十匹。”就在来喜以为皇帝会下旨要除去淑贵妃的孩子时,皇帝一扫阴霾以轻松的口吻下旨道。 “是。”记下了皇帝的恩赐,原本该转身的来喜却面色犹豫了。“主子今晚……” “三月之期未满,朕自当遵循宫规。”说完,皇帝放下奏折,自当是摆驾凤华宫。 看来,淑贵妃得宠的日子到头了,不知皇后的荣宠又能到几时呢?来喜在心中暗暗的想着,却不敢问出口,主子行事多以国家为重,岂是他一个奴才能想的通的。 静立于小院之中,遥望着黑幕上闪动的繁星,女子闪烁的目光仿佛是天际上那遥远的一颗,恨不能融为一色。 酉时已过,他还没有来,这是在情理之中的。也早知他不会只属于自己,以为自己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他真的不来时,这才发现自己的心是何等的空落。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口中轻轻喃着只记得两句的诗句,夏叶儿轻轻的叹息着。真的要留在这里,与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吗? 不过是一个月的柔情,她已沉沦了,习惯真的是好可怕的字眼!可她,还离得开吗?原本那颗宁寂的心,已不再,去留都解不开心灵上的枷锁啊! “不为朕,还有别的男人吗?”晚风中,皇帝那明黄\/色的龙袍迎风呼动,冷漠的神情比这夜空还要凄冷几分。 “不入相思门,不知相思苦。”淡淡的吟着,说着自己的心境,夏叶儿走向皇帝,眼角带着酸涩的泪珠。“皇上,臣妾怕是做不好一国之母了呢!您要以七出之条将臣妾休掉吗?” 站定在皇帝跟前,冰璇抬头仰望着皇帝夫婿,他就如天那般,永远不可能与她对等。可感情这东西,必须在平等的基础上才能建立啊! “皇后即入了相思门,准备如何自处呢?”没有回答夏叶儿的话,皇帝抬手抚上她噙着泪的眼眸,表情柔和的问着,与进门时的状态相差甚多。 “臣妾明日再回答皇上,可好?”再靠前半步,夏叶儿第一次主动的投进了皇帝的怀抱,汲取他身上的温度。“恭喜皇上……” “那,朕等着皇后明日的回头。”俯首在夏叶儿的唇上轻啄,皇帝打断了她原本要出口的话,揽着她的肩膀走向内寝。“皇后可愿为朕育养骨肉?” “那是臣妾的职责啊!”略带苦涩的说着,女子敛下羽睫,再抬起的时候以换上明朗的笑容。“但是,能生下心爱男人的孩子,冰璇非常期待!”既然心里已经有了他,承认一下又何妨呢! 1271章 回答 冷夜,在晃动的烛光,逐渐的升温,缱绻缠绵的床榻间,爱意又何须用语言来表达呢? 只是,这个疯狂的夜,却在无形形成了催命符,却不知在改写谁人的命运…… 同样的夜,在唯一能用奢侈来形容的梧桐宫内,正全体处在水深火热之。 向来只对皇帝温柔的淑贵妃,此刻正怒火天,可怜了他们这一干小奴才,即将要成为怒火下的灰烬,却连躲开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为自己祈福,希望留下一条小命。 “可恶!”在沉默了近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淑贵妃那端庄的坐姿终于变形,两眼迸射出的冷意直直的射在皇帝命人送来的珠宝,恨不能把它们全部溶化,以消解内心的屈辱,可她却不能那样做,因为这是皇帝的恩赐,一旦损坏将会成为别人‘污垢’她的把柄。 “娘娘,小心凤体。”见淑贵妃动怒推翻了炕桌,小环忙前阻止,每每发生这种事,她都是等着主子发完脾气,让其他人做了倒霉鬼之后,才来进言的。但此刻不同,万一伤了龙子,以现在的形势来看,主子可能会彻底的失势,那她这个小丫头还能有出头之日嘛! “怎么,看本宫的笑话?”淑贵妃冷笑,阴测测的望着陪嫁的丫头小环,若不是她有点心眼,对她有益,早杀她千百次了。每次皇临幸之时,她都会想尽办法得到皇帝的主意,以为她不知? “奴婢不敢!”躬身回答,可那平板的语气可听不出多少的恭敬之意。“娘娘应该想着如何扳回局势,而不是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您腹的龙子,可是您最大的王牌啊” “哦?”凤眼一睨,淑贵妃退去了所有奴仆,独留下小环,商量着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重夺龙心。 “会背叛朕吗?”翻云覆雨之后,皇帝懒懒的不愿起身,而未完全灭火的分身还停留在女子的花蕊之。 “皇在问谁?”轻喘着,女子娇声的问道,双臂无力的垂在两侧,明明卖力的人是他,怎么先倒下的人反而是她呢? “皇后总是喜欢和朕掰字眼。”俊颜埋在女子的颈项,男人惩罚性的啃咬着她的颈项。 “会痛!”惊呼一声,女子娇笑的回咬着男人的左腮,留下一排清晰的齿痕,不知会不会结疤。“皇后是您的妻,更是您的臣,如何能背叛?” “那么,夏叶儿呢?”经过一个月的相处,他对这个女人也了解一些。她总是喜欢把身份和名字分开,仿佛这样真的是两个人,也会用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来回应他。 而他,也的确喜欢她在床和床下的身份是分开的。对于夏叶儿,他更喜爱几分,对于皇后,他又不得不敬重几分。在这两者的身份之间,她把握的非常好,而他也经常的分不清自己是皇帝,还是轩辕狂啸。 但是,一旦恢复了理性之后,他便是皇帝——轩辕狂啸!那是无可分割的! “女人,一旦认定一个男人,除非她的心被伤的凉透了,否则宁愿牺牲自己,也会成全心爱的男人!”肯定的说着,夏叶儿抬起脸来,在刚刚咬过的地方落下一吻。此刻的她,是夏叶儿啊!主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室温,继续的持高着,皇帝正以一个男人的方式回报着她的热情,谁又能说皇帝没有情呢? 罢了!算一辈子也等不到他说出爱字,只要他的心里是在意她的,那她‘委屈’一点,留下来做他的皇后吧!只为,能一生与他相守! 清晨,皇帝起身更衣,目光始终停滞在床幔内那玲珑的身影。那样的痴,那样的深沉,害的来喜都不敢站在皇帝身前为他整理,怕会阻了主子的视线,连脑袋都保不住。 这可是他第一次见皇对一个女子如此的眷恋,明明是月余的相处,竟不厌烦,连得宠一时的淑贵妃都未获得如此的荣宠呢。 “皇。”慵懒的声音自床传来,吓得来喜差点跪倒在地,该不会是他们的动作太大,吵醒了皇后吧!以皇的‘功力’,绝不会让得宠的皇后有力气说话的。 “嗯?”声音极轻的应了一声,像是怕女子仍在睡梦而把她吵醒。皇帝攒眉,瞪视了一眼停下动作的来喜,目光又回到床人儿的背影。 “天亮了,臣妾想到如何回答皇了。”伴随着呵欠声,近乎咕哝的,夏叶儿说道:“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再度的打着呵欠,在皇帝刚要变脸的走开的时候,夏叶儿又喃喃的道:“几次细思量,宁可相思苦。” 闻言,皇帝止步,扬起明朗的笑容来。挥手退下左右,‘好不容易’穿好的龙袍,在他的几下拉扯之后,已呜呼哀哉的躺在地,成为历史了。 “咦?”感觉到身多了重物,女子睁开惺忪的眼,只是发出了一声疑问的单音,便被皇帝的龙口给吞没了。 粗重的喘气声在屋内盘旋着,唱响着人类最原始的和旋乐章,男人再次的用行动来证实他对女子的话是多么的在意和欣喜。 而门外,可怜的来喜不时的望着渐高的太阳,皇又准备不早朝了吗? 当然不会!只不过从凤华宫到乾清殿的路,皇帝矫健的步伐显得匆忙了些,而一干为皇帝更衣的太监则是显得力不从心了点,但这样的戏码却演了不止一次。 皇后,果然得圣恩宠,从这日之后,不仅是后宫,连朝堂之的风向也有所扭转。谁说皇帝的后宫,只是皇帝的家事呢? “小姐,淑贵妃和各宫共五十八嫔妃前来问安。”午时已过,早膳和午膳一起用过的夏叶儿兴致阑珊的捧起了书册,可她连一页都没看完,小珍便进来禀报。 问安?嗤笑一声,是来巴结奉承的吧! 只是,淑贵妃也需要前来吗?她以为她是不同的。 “可以推掉吗?”苦哈哈的笑着,夏叶儿看着小珍摇头的样子,知道不可以。 记住手机版网址:m. 1272章 无功不受禄 可她真的是浑身无力,要怎么摆皇后的姿态啊!只怕,会让人以为她是有意在炫耀自己的得宠吧!都怪那个纵欲的男人,这下可害她糗大了。 “先招待吧!总得梳妆之后才能见人啊!”放下书籍,夏叶儿认命的哀叹,却惹来一侧的小翠噗哧失笑。 “小姐有多少天没照过镜子了,不知自己红光照人,不妆自娇吗?”肯建议的人是小蝶,但说这话的时候,却不免有些脸红。虽是未出阁的女儿家,却也知道主子面若桃花是因……因为闺房之乐! “小蝶!”娇喝一声,夏叶儿随手将书籍当做暗器的抛了出去,可三个丫头却很不给面子的笑做了一团。 只是,这样的笑声在这凤华宫内又能维持多久呢? 凤袍除四季的款式不同之外,每季又分:宴客装、主客装、祭奠装三种,至于平日的穿着,则是端看历代皇后的喜爱,没有多加规定,而夏叶儿也乐得少穿几层,让自己舒服一些,还能每天的变换造型,养一下自己和皇帝夫婿的眼,免得他过早的审美疲劳。 选了一身翠绿色的长衫,和春季正好相配,素颜来到会客厅,夏叶儿在丫头的扶持下坐主位——金色的雕凤长椅。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待夏叶儿坐下之后,按身份等级坐下的各宫嫔妃全体起立,形成两个一字型集体叩拜见礼。 “免礼。”抬手虚扶,夏叶儿别过脸去偷偷的吸口气,反正在众人起身之际,也不会注意到。 “皇后娘娘,这是各位娘娘呈的礼物清单。”暗推了一下嗤笑出声的小翠,小珍恭敬的将金册子呈交给夏叶儿。别说主子了,连她们三个也被这浓重的胭脂味熏的晕晕的,不知皇驾到后会是何等的反应呢?她也蛮期待的。 “各位姐妹费心了。”虚笑的应着,夏叶儿接过金册子之后,仅是看了一眼便放下,那么厚的页数,也知道是数不尽的厚礼了。 不过,所谓无功不受禄,这些‘姐妹’想必是来讨好她,借以博得皇帝的宠爱吧! 可叹的是,她也只有三个月的权限,之后的事还不是凭后宫的典制或皇帝老爷子的心情。 “来而不往非礼也,若各位姐妹不嫌凤华宫酒菜粗略,不如今晚留下共饮。一来,叙叙姐妹的情分;二来,皇因祖制的关系不能去看望各位,也常常思念。”打着官腔,夏叶儿吩咐左右前去准备,心纵有百般的不愿,却也不能不顾及后宫的‘和谐’。 端看这些女人打扮鲜亮,粉妆黛眉,香气四溢,也知道是为了来此一搏龙颜,免得被天子遗忘。 做女人,悲哀莫过如此。而她,有天也会如此吗? “皇驾到!”人未到,来喜那尖锐之声便传来,夏叶儿常常的嘘气,她的救星总算来了,要不她会继续坐在这里尴尬的。 和情敌说什么,她知道,可和一票情敌如何相处,她真的无知了。 “臣妾恭迎圣驾!”与众妃嫔一起叩拜迎接,只是夏叶儿不同于其他人那般含羞带却,故作姿态罢了。 “怎地,今儿是百花宴吗?”龙袍未褪,皇帝跨进凤华宫便如是的笑道,引来众妃一阵低笑,这可是皇帝的赞美呢!径直走到夏叶儿身边,皇帝弯腰将她扶起,揽在身侧,低道:“朕不是说过皇后可免礼吗?” 皇帝责备的声音传到众妃耳,大厅之内顿时一片失色的花容。皇帝对皇后的专宠,已经浓到让她们无地自容,这后宫还有她们的立足之地吗?相较之下,倒不如是淑贵妃掌权,至少她们还能分一杯雨露! 妒意转为怒意,身份这后宫的三千,有哪一个女人能说自己是真的不在意呢?除非她已在冷宫……不!除非她已不是皇帝的女人! “皇。”推推皇帝的胸膛,让自己不至于憋气而死,夏叶儿用眼神示意跪了满地的妃嫔,尤其是有身孕的淑贵妃。 “平身。”平板的对众妃说道,皇帝淡笑的瞥向淑贵妃,恩赐的道:“淑贵妃,一会用宴之时,坐在朕的身边。” “谢皇。”福身行礼,淑贵妃笑意盈盈,知道皇不是完全的忘了她的。 “皇后大度,体贴朕思念各位爱妃之心,不知爱妃们可有表达谢意啊!”视线一一扫过众妃,最后落在夏叶儿脸,只是眼底的笑意却已不在。 “臣妾谢皇后赐宴。”又是虚伪的行礼,众女婉约的声音在大厅内盘旋,恨意又何尝不是满天飞呢! “无须多礼,坐。”转回身,夏叶儿与皇帝一同坐在位,但背过脸去的一瞬,她的笑意也冷却了。 终究,他是帝王多过于男人的身份!明知他是有意独宠她,一是想在最快的时间内扭转大臣们的方向,二是把后宫的矛头都指向她,当价值不存在之时,他将会以莫须有的罪名让她再难翻身。 可是,如此深晦的男人,却偏偏用那种‘你的大度是不爱朕的表现’的表情来指责她。害她以为自己真的错了。 但是,一旦她真的恃宠而骄,想要独占他的宠爱,那她的死期便真的不远了。 皇宫,真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可她,却悲惨的爱了这里的主人,注定要走悲情的命运。 “皇,臣妾听说淑贵妃的琴艺一绝,而俪妃和萧妃的舞蹈更是超绝,不如让她们为皇助兴,也让臣妾开开眼界,可好?”转回身,夏叶儿再度扬起皇后式的笑容来,为几位‘当红’的妃子寻找博君颜的机会。 至于那些才艺不能展示的妃子,只能暗自磨牙,恨自己在才艺方面不精喽! “皇后果然知朕心意。”对来喜点头,一架十三弦的古琴便置在淑贵妃面前,随着那葱白指尖的滑动,俪妃和萧妃那婀娜的身姿也开始舞动,有那么一霎连夏叶儿都看痴了,以为自己进入了仙境。 记住手机版网址:m. 1273章 心意 “朕更喜欢皇后的身段,以及夜晚里那情不自禁的吟\/哦之声。”欣赏之色的目光注射在台下的人儿身上,不时的回应着其他妃嫔媚惑的眼神,但皇帝真正的心思却用来调侃夏叶儿。 “那么,在皇上您还喜欢的时候,尽管来看,来听吧!”赧然一笑,夏叶儿鼓掌叫好,又道:“在您看腻了之前,臣妾会在这里等您。等到臣妾的心枯萎为止,等到你不想再见到臣妾为止。” 在握着自己小手的掌心上画着圈圈,夏叶儿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男人的调侃。 是啊!终有一天她也会被他腻烦的,看在场的五十八人,有谁不是曾被他宠爱过的,只是皇帝太博爱了,永远也不会有驻足的那天…… “真的吗?”听着太后讲皇帝儿时的趣事,夏叶儿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好在她和太后有约定,除非在正式的场合,皆以普通百姓的模式相处,说是母女更贴切些。 “那时的狂啸,真的是顽皮的孩子,比狂墨更逗趣。”回味着曾经的时光,太后的脸上漾着静谧的笑容,大概是在回忆孩子的同时,也回到了倍受宠爱的年轻时代吧! “是三王爷吗?”对于这个未见面的小叔,夏叶儿心中已有了良好的印象,但这些多数来自太后的描述。很少有人像他一样,身份高贵,却有一颗赤子之心,虽然顽皮了一些。 “嗯。”点头,太后坐直了一些,而夏叶儿在扶助太后的同时,也换上了皇后的端庄,她知道太后是有事要和皇后说,而不是夏叶儿了。“皇后,淑贵妃有孕一事,你的真实感受是什么?” 闻言,夏叶儿敛下了羽睫,细细的想了一下后,抬眸淡笑。“母后,臣媳可以如实以告吗?” “在哀家面前,皇后大可直言。”身边只有各自的贴心丫头,这也是太后方便问话的原因。 “当臣妾知道此事时,内心是酸涩的,真希望自己是听错了。”涩然的一笑,夏叶儿直视着太后,说着内心的感受。“但,那是以一个妻子、一个女人的身份。当臣媳以皇后的身份去审视此事时,又在皇上高兴着。不过,皇后和夏叶儿毕竟是一个人啊!所以,这纠结的心情至今未能理清。” “好孩子。”握起夏叶儿的手,太后深深的叹息着,身为过来人的她怎会不明白呢! “或许,当皇上再有下一个孩子的时候,臣媳还是会如此。但皇上会不断的纳妃,子嗣不断,臣媳不知自己能承受多少。但是,若有天臣媳不在意了,那说明臣媳的心已不再爱着皇上。否则……”摇首苦笑,有些话不需讲明,太后已了然。 男人尚且善妒,何况是女人呢!但自古以来,都是男人要求着女人要如何去做,妄想把女人打造成圣人,却忘记孔夫子的徒弟也并非个个圣才啊! “哀家明白。”拍拍含在手心的小手,太后再度叹息着。但皇宫之中,越是身处高处的女人,越要面对这些事,才能保百年之身!“这些,哀家何尝没有经历过呢!” “母后……”想要安抚太后,但夏叶儿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词穷,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何况是已成为回忆的太后呢! “母后明白你的心意。”怜惜的抚着夏叶儿那娇嫩的容颜,太后不禁想到,若她嫁与平常百姓家,将会是多么的幸福呢!可惜,命运如此的捉弄着她,恐终身也不能得到她想要的幸福了。“身为皇后,有些事是必须去做的。淑贵妃有孕在身,皇后自当去探望。” 看着夏叶儿茫然的眼神,太后叹道:“至少,要聊表心意,懂吗?” “嗯。”颔首,夏叶儿默然。“臣媳告退,明日再来请安。” 挥手,目送满怀心事的夏叶儿离开,太后慨然对在内室的儿子道:“皇帝可都听真儿了?” “是,母后。”话落,一袭龙袍的男人走到外室,目光凝重的望着倩影已消失的宫门处。 会让太后如此的问话,他只是在确定某些事,但确定了之后,他的心反而更加的沉重。这个不吝啬把爱字放在面上来表达的女子,他还该那样的对待吗? “小翠,去御膳房准备参汤,亲自送到梧桐宫,就说是我的心意,懂吗?”步出寿安宫,走了好一段路之后,夏叶儿对今天随她出来的小翠交代着。 却不知,这是她和小翠最后的交流。 “呿。”不屑的哼着,小珍嘟囔的说着些诅咒的话,但夏叶儿并没有阻止,因为她根本没听见。 “去吧!有些事,不是我们能自主的。”驻步在柳树下,直到小翠撞到她,夏叶儿才发现这丫头一直跟在身后,还嘟着可爱的小嘴,比她还怨妇相。 “去就去。”不满的踢着地上的石子,小翠咕哝道:“最好喝死她,至少也要喝死那坏女人的孩子,谁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啊!” 要不是小姐贵为皇后,又有宰相父亲做靠山,早被她给整的去阎罗殿喊冤了,哪里能给小姐受宠的机会啊!在进宫之前,她们可是对宫中的情势了解透彻的,那淑贵妃害死的妃子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的。 望着小翠离去的背影,夏叶儿淡笑着摇头。祸从口出,待回宫后,她要好好交代一番才成。 只不过,夏叶儿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端坐在贵妃椅上,淑贵妃眯着好看的丹凤眼,瞧着茶桌上的食盅,久久不语,而小翠也就随着她沉默的时间,一直在跪着,跪的脸色都变白了,大概是血液循环不良吧! “淑贵妃,御厨说这汤要热着喝才有功效的。”无奈的提醒着,难不成她以为汤里有毒药不成。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翠猛翻白眼,恨不能替她把参汤喝完,以示主子的清白。 “娘娘。”一旁伺候的小环忙取出金质的汤碗来,为淑贵妃盛好汤,笑道:“别辜负了皇后娘娘的一番心意。” 1274章 做主 “唉。”拨开小环手的银针,淑贵妃冷笑道:“皇后的心意,怎会有毒呢?” 这话是对着小环在讲,却是说给小翠听,奈何单纯的丫头根本听不出弦外之音,还暗道淑贵妃总算聪明。 是啊!淑贵妃的确聪明,等了这么久,终于给她等到机会,怎能错过。 “味道不错,替我谢过皇后娘娘。”对小环使了个眼色,淑贵妃放下喝汤的空碗,而小环则在扶起小翠之后,将一个银锭子塞到小翠的手。 顺带着,也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塞入她的长袖。 “奴婢回去复命了。”再度躬身行礼,小翠紧紧的握着手的银两,不是怕弄丢了,而是在想一会丢到哪里可以听个声响。 只是,小翠不会知道自己还没离开梧桐宫,死神已逼近了…… 谁稀罕啊! 瞪着冰冷的银锭子,小翠快步的走着,只想快点离开梧桐宫,免得沾惹晦气,却不知霉运在她步入梧桐宫之时,便已门。 “快传御医!”甫走到门口,小翠便听见小环慌张的狂吼声,紧接着几个宫女神色迥异的奔出了梧桐宫,差点连小翠都撞倒。 好险!拍着胸口,小翠为自己压惊,垂下的视线刚好看到自己闪躲之际,袖口掉落的纸团。她不记得自己有带这东西的,在好心的驱使下,小翠俯身将纸团拾起,蹩眉看着面挂着的白色粉末。 是什么东西啊! “把她抓起来,娘娘是吃了她送来的东西才出事的。”在小翠分析的空当,小环已来到她身旁,命令梧桐宫的小太监将她架起,一副恨不能吃了她的模样。 问题是在于,小环刚刚说了什么?淑贵妃是吃了她送的东西才出事的?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最好有凭证,否则……”小翠连为自己辩白,即便她天真了些,不代表是白痴啊! “想要搬出皇后是吗?”小环冷冷的一笑,在小翠耳边低语道:“那要看她能不能把自己摘清,这皇后的位置是否能的稳才是。” “你们!”恨恨的说了一声,小翠瞪眼看着小环拿着刚刚还在她手的纸,从她那阴森的笑容里,小翠知道自己是完蛋了。只是,谁来通报xiao姐,让她有所防范呢? 面无表情的站在梧桐宫的外寝,皇帝凝视着窗外转为深绿的枝条,看不出他是否为淑贵妃担忧,大家只能躲在一旁,不去惊扰‘沉思’的皇帝,等候圣意。 “皇。”擦拭着脸的汗水,御医猫着腰前来禀告,却颤抖着不敢妄言。仍旧没有声音,但皇帝微侧着头,大概是在等御医说些什么,可怜的他也只能如实禀告了。“淑贵妃毒不深,经调养后便可无碍。但龙子……没能保住。” 默然的转回头,皇帝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也不知有没有听到御医的话,但御医是没有胆子叙述第二遍了。而其他人,包括来喜也不敢去打扰。 “皇……”在所有人暗自流汗的时候,淑贵妃在小环的搀扶下来到外寝,脸色泛紫,嘴唇泛青的她,热泪潸然,不知是体力不支,还是悲愤太甚,咚的一声跪倒在地,连皇帝想忽视都不可能。“请皇为皇儿做主!” 弯腰扶起跪在脚畔的淑贵妃,皇帝眉头攒了一下,又恢复了刚才的冷漠。 “臣妾不敢说这件事和皇后娘娘有关,但凤华宫的侍女小翠携带的毒药与臣妾所之毒吻合,还望皇能还臣妾一个公道。”不肯起身,淑贵妃冷眼愠怒道。 瞥了一眼御医,在对方肯定的回答下,皇帝依旧无语,但从其抿唇的动作来看,心里正在思量着什么。 “皇,请您为娘娘做主啊!御医说从血块来看,这胎定是个皇子的!”机不可失,小环忙补充的说道,更是在淑贵妃掐她的手劲下飚出眼泪来,哭的我见犹怜。 睨着小环那夸张的哭法,皇帝没有说什么,只是瞟了一眼淑贵妃,交代梧桐宫的人要好生的照顾她,便大步的离去。 至于他要如何处置小翠,还有待考量。 这是有蓄谋的嫁祸,他身为皇帝怎会不知。况且,他也在找时机除掉这个孽种,只是小翠成为了牺牲品,而苦主真正的目标绝不会是一个宫女而已! 宁静的傍晚,夕阳如火般点燃了漫天的浮云,红的怪异,红的似血! 大概是春季接近尾声的关系,连温度也平时高了许多,即便是一件薄衫也不觉得冷。可是,望着回宫的路,夏叶儿却打起了冷战,不好的预感让她皱起眉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向来自由清净的凤华宫,竟然有侍卫守在门口,这不像是皇帝平时的作风。 撩起裙摆,冰璇大步踏入了宫门,对两旁侍卫的行礼仅是摆一摆手,莫非是凤华宫的人惹祸了? “皇。”微微颔首,冰璇径直走向皇帝身边,余光扫了一眼跪在地的小珍和小蝶,为何不见小翠? “皇后去哪里了?”见到冰璇,皇帝收起阴鹜的表情,主动牵起夏叶儿的手,对厅内仅有的两个丫头挥手,示意她们下去。“朕等了你好久,差点派人把皇宫都翻过来了。” “臣妾只是欣赏西下的夕阳而已。”顺着皇帝的意思,坐在他的腿,冰璇心的不安仍在继续着,不知味的吃了一口皇帝捻给她的糕点,问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皇后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吗?”笑容僵住,皇帝放开手臂,注视着夏叶儿。 摇首,自皇帝的怀滑下,冰璇起身走到窗前,吹着舒适的晚风,却吹不去心的烦乱。皇帝的表情变化的太快,一定是有大事发生,和自己有关吗? “皇,您相信预感吗?”环着自己双臂,冰璇黯然的望着天际的最后一抹红晕,天……真的要黑了吗?“今晚,会是皇最后一次对臣妾笑吗?” 纤细的十指伸在风,一次次的握紧再松开,冰璇蓦然失笑。有东西终究是抓不住的,但真的面对时,却不是一般的心痛。 1275章 天牢 “臣妾努力过,也珍惜了,您呢?”收回握紧的拳头,冰璇转回身,轻笑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九五之尊,倩丽的身影站在橙红色的晚霞中,格外的寂寥。 “朕是皇帝。”抬手抚着冰璇细嫩的脸颊,皇帝意味深长的说了这四个字,惹来冰璇一声浅笑。“臣妾明白了。” 准回身,视线再度调到窗外的晚霞,但刚才的美景,现在看来只是一片刺眼的红,和她心中的颜色是一样的,如血却黯淡。 “在真相调查清楚之前,臣妾会静心自修。”淡漠的口吻,远不如冰璇心中的暗哑,但她又能如何呢?小翠不知身在何处,凤华宫已被大内侍卫坚守,不必猜想也知道是淑贵妃那边出了事,因为她今天送过去的参汤吗?是她忽略了,以为淑贵妃不会用自己的骨肉来整自己,却连小翠也一并害了。“皇上会秉公办理吗?” 没有回头,听着皇帝继续远走的步伐,冰璇嗤笑。连法律健全的社会尚且以‘证据’为依据,何况是阴谋丛生的皇宫呢! “我没有做过。”近乎低喃的说着,回眸望向那僵住的步伐,冰璇苦笑着走到软榻旁,他知道的,她何必多此一举呢! 只不过,他们真的到了尽头吗?跨越千年的缘分,却在一个多月的时间下,成为遥不可及的回忆? 天空昏暗,小雨淅沥沥的下着,仿佛是天漏了一般,连续下了两天都未停下,更别说享受温暖的阳光了。 坐在暖炕上,盖着毛毯的冰璇失神的看着手里的书,却一个时辰都未曾翻动过,也不知她是否真的在看书。 吸了一下鼻子,小蝶走近主子身边,再度的换上一杯热茶,尽管主子这两日很少进食水,但身为奴婢还是要尽好本分。她和小珍都清楚,主子在为小翠的事而伤神,可她们一样的无能为力,连外出去打探消息都不可能。 凤华宫,已经被划为禁地,只进不出。关键是,谁会甘冒风险的来报信呢! “过了这件事,你们都出宫吧!回家,或是嫁人都好。”突然开口,冰璇噙着冷然的笑意,那是因为她的心冷了。 这两天里,皇帝没再来过,若她分析的不错,以后的凤华宫将会成为冷宫的代言词,而小翠她——不会再有机会了! “小姐!”听闻夏叶儿的话,小珍和小蝶忙跪倒在地,齐声道:“奴婢宁为主子死,也绝不离开!” 那小翠呢?此刻身在牢中的她,是否也这样想? 出神的望着两个婢女,夏叶儿的视线却穿透了她们,在看生死一线的小翠。 与此同时,天牢内…… 点燃的火把映着瘫倒在地的女子,不知是血色染红了泼在她身上的冷水,还是冷水氤氲了她身上的血渍,那淡绿色的宫装上已是一片暗红和晕红交替。 蜷缩着满是伤痕的身体,被鞭子抽破了衣服与伤口粘黏在一起,原本清秀的五官,此刻已布满鞭痕,大口喘息的小嘴正不断的向外冒着鲜血,汩汩的流个不停。 “主子,这小蹄子的舌头已经断了,没有多少的活头了。”缓过神来,小环掰开小翠的嘴检查之后,回禀着原本该躺在床上休养的淑贵妃。 “溅人!”低咒一声,淑贵妃苍白的脸色在火光中更显妖魅,用一种吃人的眼神望着地上正对自己嗤笑的小翠,恨不能把她给直接凌迟了。 “娘娘,不如……”睨了一眼正在抽搐的小翠,小环眼中闪过冷意,在淑贵妃耳边附耳了几句。 “还不办!”哼了一声,淑贵妃拍案起身,那力道与所呈现的病态全然不符,但这里都是她的人,何须做戏。“把她给那个溅人送过去,本宫倒想看看她夏叶儿的心是什么做的。” 竟然能叫一个丫头宁可为她而死,也不肯招认是夏叶儿主谋杀害龙子,换了是她身边的小环,哪里会吃这样的苦头,直接谈交易,把自己给送上断头台! 愤恨的想着,淑贵妃起身摆驾离开,已经有了小翠的‘证供’,她当然不会如此了事,否则不是浪费了自己的苦心和‘牺牲’! “皇上,小翠已经认罪,请您为臣妾做主。”跪在皇帝的脚下,淑贵妃哭的不能自抑,那声声哀黝连老天都不禁用雷声和鸣。 “朕会秉公处理,爱妃大可放心。”扶起淑贵妃,闪电之中映着皇帝铁青色的脸,那是他隐忍的怒气。 上官书雪,等朕办完你父亲,第一个拿你试问!在心里恨恨的说着,皇帝却只能对淑贵妃假以辞色。兵权掌握在上官怒强手中,他这个皇帝女婿,竟窝囊到连自己在意的女人都不能保住。 “臣妾要一同前往。”拉住皇帝的袖口,淑贵妃哀求的说道:“臣妾要参与此案,不能任皇儿枉死!” 皇儿!?一听到这两个字,皇帝恨不能先掐死眼前的女人,她做的那些好事,以为他全不知情吗? 想他后宫妃嫔无数,却至今没有子嗣,一部分是因为后宫的争斗,即便有了孩子也会成为牺牲品,但最大的理由是他从不给任何女人怀孕的机会!每每翻云覆雨之时,他的爱\/抚都是在通顺妃子的穴道,让她们无法留住他的***,从而达到避孕的效果,包括淑贵妃在内。 “也好。”冷冷的转过身,皇帝大步的走在雨中,也任身边的女人淋在雨中。 今晚狂风做做,饶是雨伞蓑衣也不能避去寒气和雨滴,就让这个女人自作自受的享受吧! 哼!夏叶儿,看你还能否摆皇后的威风!碎步紧跟着皇帝的步伐,淑贵妃在雨色中冷笑。看皇帝如此急冲的步伐,应该是在为孩子而动怒吧! 呵!她上官书雪想要的就一定得到,否则……就毁掉!一如十年前的大哥哥那般,只可惜夏叶儿却因那件事而大病一场,不记得属于她的痛苦回忆了。 但这次,她会要夏叶儿永生难忘! 赶到凤华宫已是半柱香之后,止步在凤华宫的门前,皇帝垂首而立,淑贵妃也只得随在一侧。太后銮驾在此,饶是她再想整治夏叶儿,也只能低眉。 1276章 公道和清白 txttopsho3(); “哀家听闻皇帝这两天都没来凤华宫,也有两天没见到皇后,特来叙叙。”伸手给皇帝扶着,太后一脸慈蔼,然转到叩拜在地的淑贵妃时,不由得冷了几分脸色。“淑贵妃也在,好巧。” “回太后,臣妾是来为您的皇孙儿讨回公道的,还望太后做主。”重重的叩首,淑贵妃未语泪先流,但雨水打在脸上,是否在哭也就不重要了。 “哦?”轻吟一声,太后瞟向皇帝,叹气道:“既然来了,就先进屋避避雨吧!哀家到想看看,这执掌了三十几年的皇宫出了什么乱子。” “是。”皇帝应声与太后现行进了凤华宫,将淑贵妃丢在雨中,想何时起身随她便是了。 皇孙!?与皇帝同样的愤然响起,自己的儿子是如何处置后宫,以为她不知吗?若非早知,她早就在逼着皇帝要孙子了! 这女人,果然不是好东西!太后心中暗道。 怎么会伤成这样! 蹲跪在小翠身边,夏叶儿没有像小珍和小蝶那样的哭泣,但她的心却被狠狠地鞭打着,和受伤的小翠一同流血。 “小姐!”放声的哭着,小蝶将怀里的小翠移过去给伸过手臂来的夏叶儿,泪水如外面的雨水一样,不断的落下。 “丫头,受委屈了。”左手抱着小翠的头,右手拨开她脸上的乱发,夏叶儿含泪低喃。“嘘!”指尖滑过小翠的唇瓣,冰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她明白小翠想要表达什么,在小珍和小蝶不肯接受她放行的建议时,她就知道小翠也会是同样的心里。 “是小姐无用,没能保护我的小翠,让你受苦了。”若非相处太久,她都不敢认怀里的人儿是跟了她许久的丫头,在她吱吱呀呀的声音中,冰璇听的出那是在为她担忧。 为了不让自己背叛,她宁愿咬断自己的舌头,也不给对方机会将她屈打成招,这两天里她是怎样熬过来的,是否在殷殷期盼她的救助呢? 可她……却该死的沉默着!以为皇帝真的会查办,结果却在用血淋淋的事实讲明皇宫的无情! “对不起啊!”捂着小翠的嘴,想止住她口里流出来的鲜血,但那些血液似是跟夏叶儿作对似的,怎么也阻不住。“来世,别再做别人的丫头,要好好的开始属于你的人生!” 放下小翠,冰璇不忍看她断气的样子,跪坐在一旁,将小翠归还给她的两个姐妹。 嘴里的血肆意的绽放着腥咸的红,小翠无力拽住了小珍的衣袖,轻轻的摇着头,努力的扬起嘴角,想笑给她,却更让人心痛而已。 “小翠,走好。”多年的感情,只需一个眼神,小珍便明白小翠所要表达的意思。“我们会照顾好自己,会保护小姐,会想你,但不会为你伤心太久,这个你不能拒绝!”抱着小翠的头,小珍含泪擦拭着小翠的脸,至少让她干干净净的离开这人世,一如她纯真的心灵。 “再见了,来世我们再做好姐妹。”滑过泪水的嘴角向上扯起,小珍用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为姐妹送行。而小蝶则是哭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握着小蝶的冰冷的手,拼命的揉搓着,想给她一些热度。 空旷的大厅内,只剩下主仆三人的啜泣和一具冰冷的身体,谁也没注意到原本送小翠回来的那些人到哪里去了。 进到凤华宫,太后阻止了太监行礼,与皇帝并肩站着,看这一幕让人心酸的血腥场景。 千圣国的后宫是该整治了,但在整治之前,还会有多少人步上小翠的后尘呢? 推开了皇帝扶持的手,太后缓步来到夏叶儿身边,拍拍她的头顶,伸出手臂将她揽在胸前。“孩子,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要为她更好的活着。” 只是,要如何好好的活着呢?越过太后温暖的怀抱,冰璇仰起脸来看神色黯然的皇帝,以及站在他身后的淑贵妃,他们绝对不会是路过凤华宫而已吧! 只是,要如何好好的活着呢?越过太后温暖的怀抱,冰璇仰起脸来看神色黯然的皇帝,以及站在他身后的淑贵妃,他们绝对不会是路过凤华宫而已吧! “臣妾参加太后、皇上。”抬头对上太后关切的眼神,夏叶儿泪水更凶的落下,这是继穿越前的院长妈妈以外,第一个给她关爱的长辈。 跪在地上,冰璇以宫规行礼,因她正被软禁,也算是戴罪之身,故而行双膝跪拜大礼。而小珍和小蝶也只能收起呜咽之声,随之叩拜。 “起来吧!”抬手扶起冰璇,太后拉着她一同坐下,只要没被废后,她便是一国之母,即便真的有罪。“皇帝也做吧。”冷眼瞟过淑贵妃,见她全身湿透,正在打哆嗦,太后睨视一会,才道:“给淑贵妃看座。” “臣妾不坐。”将怒气藏在心底,淑贵妃一脸悲切的跪在地上,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直直望向皇帝。“在杀死皇儿的凶手未正法之前,臣妾跪死不起身!” 那就跪死好了!太后心中暗道,但情势却不许她如此。 “是那孩儿与淑贵妃无缘,也无需太挂心,淑贵妃先坐,哀家与皇帝自会还你公道。”说完,太后的视线望着地上已无生气的小翠,再扫过两个哭的双眼通红的丫头,这凤华宫决不能再如此折腾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死囚也有翻案的权力,若小翠枉死,哀家也会还她公道和清白!” 掷地有声的说着,庆安太后素以公平闻名,她的话一出口,小珍和小蝶立即用愤恨的眸子望向淑贵妃,期待小翠的死真的能有其所,至少可以为小姐扫除一个致命的敌人。 但是……有很多时候,即便有心也是无力的。 “皇后,哀家素闻宰相府内无论几等奴仆都会写字,可当真?”看了一眼淑贵妃呈上的认罪书,太后问向夏叶儿。 “是。”尤其是她身边的三个丫头,更是一手的好字,让她这个穿越而来的皇后汗颜。txttopsho7(); 1277章 证据齐全 txttopsho3(); “我国律法有规定,凡认罪书皆要有犯人的签字和手印才会有效。如不识字,则要请三位离场不同的文人签字,以及当事人的手印方为有效。淑贵妃,为何识字的小翠却只有手印一枚?”问向淑贵妃,太后握着身旁的夏叶儿的手,给她无言的安慰。 “臣妾不知国法,但小翠已死,太后要臣妾如何?证据齐全,难道臣妾的皇儿比不过一个丫头的命吗?”冷冷的抬起头,淑贵妃眼中迸射着杀意,若不是小环不知何时站在她身边,并暗推了一下她的肩膀,保不齐她会冲动的直接杀了太后,免得她总是和自己作对。 “如淑贵妃所言,小翠已死无对证,没有三司会审,她谋杀罪名如何成立?”太后冷斥,对淑贵妃的态度颇为不满,努力的维持着自己高贵的形象,才没命人先掌嘴淑贵妃,再行对峙。“倒是宫女小翠被刑求致死,淑贵妃要对哀家交代什么吗?” 眯起眼睛,淑贵妃闭目调整呼吸,再睁开时,平稳的道:“臣妾丧子心痛,有不当之处,请太后责罚。” “哀家能体会淑贵妃的心情,此事暂不予追究。”摆手,太后仍冷着声道:“淑贵妃可有其他凭证?否则,皇后被幽禁了三天,哀家绝不会坐视不理。” “皇上、太后!”突然,淑贵妃跪在地上,只是一个动作而已,早已泪水涟涟,哪还有刚才的怒气和恨意。“臣妾请求搜宫,若此时真的和凤华宫无关,臣妾自认处罚,无半句怨言。但小翠身上有臣妾中毒的药包却是真有其事,臣妾不服!” 低垂着螓首,淑贵妃对着小翠不能瞑目的尸体冷笑,她以为死亡会是终结吗?这不过是个开始而已,她的游戏还在继续中……夏叶儿,我上官书雪在这里等着看你怎么死,死的凄凉无比! “母后,请准了淑贵妃的请奏吧!”问心无愧的冰璇主动请求着,只待真相大白之后,还小翠一个公道,让她能够瞑目。 “皇帝下旨吧。”拍拍皇后的手,太后赞同的对皇帝说道,只是一种预感在心中升起,淑贵妃绝不会做没把握的事,难道她做了什么手脚? 余光扫向用锦帕按着眼角的淑贵妃,再看向神情怪异的小环,这个丫头绝不是省油灯,只要有机会一定要将她除掉,也等同于除掉了淑贵妃的计谋团。 几十个御前侍卫领旨对凤华宫进行搜查,在一盏茶的时间后,侍卫尽数退出,唯有侍卫首领留下来报告。 “没有,怎么可能!?”不可置信的拍案而起,淑贵妃质问道:“你们确定没有遗落的地方?” “回淑贵妃,属下等确定。”肯定的回答着,侍卫躬身等待接下来的指示。 “皇后的寝宫呢?你们……” “荒唐!”低喝一声,太后怒视已失仪态的淑贵妃,斥责道:“皇家的颜面都丢尽了!” “太后!”不依的望向一直不发一语的皇帝,淑贵妃娇嗔的求助,而皇帝也很给面子的开金口道:“回答淑贵妃。” “是的,属下等进行的地毯式搜索。”再次的回答,在皇帝的示意下,侍卫首领恭敬的告退。 “淑贵妃,哀家念你丧子心痛,本不想追究太深。但小翠已丧命,凤华宫乃当朝国母,却因你而一而再受辱,要哀家如何能不责罚于你!”冰冷的开口,太后对淑贵妃很少有暖色的时候,没有将她打入冷宫,已是她最大的宽宏。 “臣妾知罪!”跪在地上,淑贵妃恶狠狠的瞟向小环,难道是她在整自己?否则她表明已成功放入夏叶儿寝宫的罪证,怎么会凭空而飞? “太后,皇上,皇后娘娘,此事与我家娘娘无关,是奴婢的错。”在收到主子凶狠的目光之后,小环很聪明的跪地认错。“都怪奴婢护住心切,在看到小翠手中有娘娘所中的毒药时,便以为她是下毒之人,更是将她受刑之后的胡言当做事实,继而使皇后娘娘受屈。奴婢罪该万死!” 咚咚的磕着响头,小环只能赌这一次,希望太后能顾忌护国将军,饶她小命。但她若不认罪,第一个饶不了她的,就是淑贵妃,那她会生不如死的! “皇后,这件事受委屈的是你,该怎么处置,哀家将权力交给你。”松了一口气,只要淑贵妃的计谋没得逞,夏叶儿的命也算是保住了。否则,她送她的那对龙凤镯,只怕也保不住皇后的命。 “臣媳遵命。”夏叶儿颔首领懿旨,垂首思忱着。 “皇帝,这三日来你给皇后的委屈,哀家以太后的身份命你加倍的补偿,可有异议?”把权力间接的交给了夏叶儿之后,太后又开始为她的幸福谋路。 “儿臣紧遵母后懿旨。”皇帝恭敬的回着,视线却是瞟向夏叶儿那边。 只怕,这两日的冷落,在她心中并不是寻常扶起吵架那般,他已摧毁了她对自己的依赖,甚至是更多的东西…… 恭送太后起驾回宫之后,凤华宫的大殿内呈现一片宁寂,皇帝、皇后、淑贵妃,三位皇宫内最高贵的人,面无表情的各坐在一方,只是心境大有不同。 敛目正坐,皇帝和淑贵妃一样的在等待着夏叶儿的宣判,但皇帝是在担心太后的让权会让夏叶儿陷入更深的漩涡之中,她不是个会弄权的女人。而淑贵妃则是认为夏叶儿不敢拿她怎样,除非她不顾忌后果。 “小姐。”最先恢复理智的小珍走上前,推推夏叶儿的手臂,对她微微的摇首。她是很想为小翠报仇,但也知道此刻不能。 “去为小翠找一套干净的衣裳吧!要最漂亮的。”拍拍小珍的手,冰璇抬首浅笑,知她在担心什么。 “淑贵妃,本宫念你失儿之痛,就罚你禁足三个月,抄写佛经一百遍,以弥补你擅用私刑的罪过。”一派平和的说道,夏叶儿的视线落在小环身上,眼里迸射出恨意。txttopsho7(); 1278章 有刺客 txttopsho3(); 只是那么一瞬,随即恢复了常态,道:“小环,你护主之心,本是该予嘉许的。但因你的武断,而间接的导致了小翠丧命,本宫就赏你杖责三十,扣除半年俸禄,将为下等宫女,到佛堂忏悔三个月,可继续服侍淑贵妃。你们,可服?” “臣妾谢皇后轻责。”淑贵妃恨恨的跪地谢恩,心中仍在想着是谁坏了她的好事。难道,是皇帝暗中帮忙,销毁了‘罪证’? “奴婢谢皇后娘娘恩典。”俯首叩恩,小环愤恨的神色隐于眼底,今天所受的苦楚,将来会加倍的讨要回来,她发誓! “退下吧!”挥手,夏叶儿疲倦的吐气,内心的脆弱在淑贵妃主仆离开后,也随之崩溃。“请皇上移驾,恕臣妾今晚不能侍寝。” 靠在椅背上,夏叶儿闭紧双目,不去看皇帝此刻的龙颜,她没心思去揣测。 “皇后在恨朕?”起身,皇帝问道。他如此做,是在保护她,难道她真的不能体会? “臣妾不敢。”抬眸,夏叶儿倚着身旁的茶桌,幽怨的望着皇帝没有表情的脸,以及那总是深的让她不能窥视的眸子,他们真的是夫妻吗?这样的夫妻,做下去可还有意思?“在皇上眼中,小翠只是个宫女,生死不足惜。但在臣妾心中,她是我的手足。敢问皇上,手足断了,岂有不痛之理?” 见小珍取来小翠最爱的衣衫和饰品,冰璇无力的叹道:“请允许臣妾送朋友最后一程,恭送皇上。” 起身走向小翠的尸体旁,冰璇用丝巾为她擦拭着脸上的血痕,和小珍、小蝶一块为她尽最后的心力,一起流着眼泪为小翠送行。 今天,她没能让逼死小翠的凶手伏法,总有一日会让她们到九泉之下和小翠道歉! 闪烁的水雾中带着强烈的恨意,坚定的复仇心态已在夏叶儿心中形成,只是她要用和种方式来让上官书雪得到报应?一个深宫中的皇后,如何去斗得过战场上的护国将军呢? 默默的注视着夏叶儿,皇帝终是离开看凤华宫。然而,隐没在暗处的一道黑影,却是在天亮前才飞身离去,去完成他新的使命。 还好,他有赶回皇宫,又恰好发现小环在夏叶儿的房间藏鸩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按照千圣国的规矩,非正常死亡的人,是不能入棺炼葬的,需将死者火化并将其骨灰撒入大海,才可将死者带有戾气的灵魂毁灭,以免为活着的人带来灾厄。 今天是小翠骨灰存放的第三天,在夏叶儿的坚持下,小翠的骨灰得以保留,但必须存放在佛塔之内,进行超度。 身穿祭奠专用后服的冰璇站定在窗前,眺望着远处的山脉,在那座皇陵中,葬着的是千圣国几代的国主与皇后,而妃嫔是没有资格被葬在那其中的,有些嫔妃的墓碑更是连封号都没有刻。 而她,将会很荣幸的有长伴君王侧,‘睡’在那座巍峨的皇陵之中。 又是三天了,她的皇帝夫婿始终都没有来过,虽然御膳房总是为她送来补品,并说那是皇帝命人送来的,可冰璇并不因此而感到暖心。 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可在这金碧辉煌的宫中,却是如此的不值一提,而尊贵如他更是不懂她介意的是什么。 “小姐,来喜公公来了。”头上戴着一朵素白色的花,但皇宫中除非是帝后懵逝,否则是不允许佩戴任何孝品的,故而小珍头上的花朵中间有黄/色的花蕊。 “走吧。”今天是她成为皇后的第四十五天,按礼制需到皇陵祭拜,倒是很符合她现在的心情,若是盛大的庆典,她真怕自己笑不出来呢! 随着来喜的步伐,夏叶儿前往皇帝的銮驾,而小珍和小蝶则是此时回了宰相府。冰璇体贴她们失去伙伴的心痛,故放了几天的假给她们休息,她自己也好在这段时间想好自己要如何的反击。 坐在龙撵之上,摆出皇后的端庄典雅,将玉手交在皇帝伸出来的大手上,夏叶儿表情木讷的直视着前方,将皇帝投过来的眼神当做空气,有意的不去与他交流,虽然她明显的感受到他是有话想说的。 只是,在他能救小蝶,至少能保留她性命,却不肯那样做的时候,她便不知该如何爱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当鸾轿踏出京城之后,皇帝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皇后想一直和朕呕下去?”握紧了夏叶儿沁凉的小手,皇帝迫使她转过头来。 “臣妾不敢。”顺从的低首,夏叶儿将心隐藏起来,因为她的爱在皇帝的眼中太廉价,她的感受不是他所在意的,那又何须给他知道呢? “皇后,不要挑战朕的权威。”不习惯以男人的身份和别人相处,尤其是心中的怒火正炙之时。话落,皇帝俯首吻上夏叶儿的唇,霸道的索取着他思念的味道。 “唔!”略微的挣扎一下,夏叶儿旋即任由皇帝为所欲为,只是眼泪却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在她允许这个男人走进内心的时候,就该料想到会今日的结果的。 “不许哭。”不是不要,而是不许,当皇帝不适宜的安抚后,冰璇的泪也落的更凶了。他就是如此的自我主义,全然不顾及她的感受,而她却该死的爱着他,也痛着。 “朕……”抬手拭去夏叶儿的泪水,皇帝刚想要说些什么,龙撵却在这个时候摇晃了起来,伴随着侍卫大喊护驾的仓惶声音。 “有刺客!保护皇上!”侍卫长大喝,继而是刀剑相接的声音传入了鸾轿之内,惊恐的心情止住了夏叶儿的眼泪,任皇帝将她护在怀中,感受着他的情之所在…… “别怕,有朕在。”皇帝稳重的声音自冰璇耳边传来,在她还没有回应时,一记轻吻落在了额间,只觉得腰际一紧,明黄的鸾轿已在身后,两人坐在了副驾的枣红马上。 只见皇帝以掌为刃,砍断了马儿身上的羁绊,一手环着夏叶儿的腰,一手勒着缰绳,将奋力拼搏的侍卫扔在身后,奔驰而去。txttopsho7(); 1279章 失血过多 “牵紧缰绳。”突然开口,皇帝将缰绳塞到冰璇手,但环着她的手臂却更有力,闲下来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多了兵刃,背在身后舞着剑花,挡去暗射的冷箭。 是什么人要对皇帝不利?紧握着缰绳,缩在皇帝怀的冰璇虽害怕这种在生死线搏命的感觉,却也为皇帝对她的保护而感动着,他没有抛下她! 只是,单臂如何拼的过四下的暗敌?他们,逃的过此劫吗? “冰璇,你会弃朕而去吗?”直到身后的冷箭声变得遥远,马儿在无际的森林‘散步’,皇帝双臂抱着夏叶儿,才开口低低的问道。 “皇希望吗?”仰起脸,望着皇帝苍白的笑脸,冰璇不安的侧着身,回抱着皇帝的身躯,凝眉问道:“受伤了吗?” 在皇帝一脸淡笑,准备说自己没事的时候,冰璇扑漱的落下眼泪来,因为她的手正好摸到皇帝背心处的断箭,以及汩汩流淌着的鲜血。 “不要安慰我!”沾血渍的手捂住皇帝的嘴,夏叶儿哭求道:“停下来,让我为你处理伤口,好不好?” “不行。”埋在夏叶儿肩的头轻摇着,皇帝冷静的道:“我们必须赶到皇陵,那里有亲兵,只有那里才安全。” “轩辕狂啸!”抬起皇帝的脸,夏叶儿抹了一把擦不干的眼泪,怒吼道:“下马,我为你处理伤口,或是我们一起摔下去,我为你处理伤口!” 定定的看着夏叶儿担忧而坚定的目光,皇帝无奈的叹息着,最后投降的说道:“再往前一点,有个僻静的山谷,会安全些。”顾不得后面的追兵,他只知道不妥协的话,夏叶儿是不会任他继续赶路的。 “不会很远?”冰璇确认的问道。 “不会。” “你确定不会流血而死掉?” “如果你继续问下去,我不保证。”在夏叶儿的红唇落下一吻,这女人爱他的方式真是特别,可惜此刻不是谈情的时刻。 伸手撕下了冰璇多层的后袍,在腰间系紧,双脚用力的夹紧马腹,狂奔而去。 这么做,不是为了止血,而是避免血流下来的时候,会滴落在地,让后面的刺客循迹而至。 那只老虎,终于肯张开虎牙,对他这个没有实权的皇帝示威了吗?虚白的脸庞展开冷笑,他期待过招很久了呢! 冰璇,你可知在淑贵妃的事情,你无意帮了朕一个大忙?只是,若朕对你说,小翠的死对朕是有价值的,你一定会怪朕冷血吧!虚伏在冰璇的身,皇帝凝视着她的娇颜,却只能把某些话吞在肚子里。 穿过了树林,很快便看到皇帝所说的山谷,虽然是没有山峰的突山,但山的灌木丛却是为这里平添了一抹神秘。 找了一处避风的凹穴,皇帝乖乖的趴在矮丛,看着夏叶儿笨拙的将马腹所携带的包裹卸下,胡乱的倒在地,不知在翻找些什么。 “红色瓶子的是止血药,绿色的是消炎药,白色的是mi药……”皇帝耐心的解释着,估计他美丽的皇后再找下去,他真的会流血而亡了。 “闭嘴!”受伤还说那么多的话,他是怕她不够担心吗?虚弱的声音,害她好怕他会挨不过去。“忍着点,可能会很痛!虽然我不是专业的,也没学习过,可是……” “别怕,皮肉伤而已,朕挺的过去。”失笑的看着夏叶儿握着刀子的手乱颤,不晓得她是否能对准他背后的断箭,要是死在自己妻子的误杀,他真是无颜见历代祖先呢! “长痛不如短痛!”咬咬牙,冰璇对准了伤口的位置,选择用磨的方式割下去,因为皇帝说箭伤有倒刺,不能直接拔下来。可她,真不敢用力的割开那溃烂的伤口。 “嘶!”眉峰一窒,皇帝回头对停下动作的冰璇展开笑靥。“把有毒的腐肉割掉,箭头自然会掉落。小心,不要伤到自己。”唯一的一颗可以延缓毒性发作的药丸,他已经服下,若是冰璇也毒,可能会熬不到有御医救治。 “嗯!”抬手擦去额的汗,努力将眼泪逼回眼眶,夏叶儿开始了再次的切割工作,要救活这个男人,必须除掉这些恶心的东西,她必须得面对。 随着冰璇的刀子一下下的起落,身旁的草丛变得枯黄,散发着臭味。 好了止血药和消炎药,用撕下来的内衣为皇帝简单的包扎,夏叶儿无力的跌坐在地,看着那化为血水的腐肉,夏叶儿流着虚脱的泪水。 太可怕了!若是这些肉不切除的话,他的身体会一直的溃烂下去,直到剩下一堆的白骨吗?或者,只是一股臭味? “不要哭,朕没事。”铁青着脸,皇帝吃力的抬起手臂,拂去冰璇的眼泪,最后任泪水在他的指间穿过、滴落,他只能由着她哭下去,感受着她此刻的忧心。 “为什么不哼一声!你的后背已经被我割到骨头的位置,你可知道?”打开皇帝的手,冰璇低声的吼着,余惊在她的泪水蔓延,而心疼他痛楚的心,却找不到宣泄的地方。“我不要你有事,不要!” 抚着哭跪在地的冰璇,皇帝安抚的笑容渐渐敛去,凝重的脸沁着汗珠,最后轻声的喟叹道:“我不会有事。” “真的?”头的大手轻柔的抚着她凌乱的长发,许是哭累了,冰璇闷闷的出声问着。 “‘我’不会有事。”加重了我字,皇帝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向自己的女人保证着,在冰璇抬起脸之后,抚她带泪的娇颜,在淡笑昏睡了过去。 他不会有事,只是失血太多,疲惫了些而已。请允许他睡一会,只是睡一会而已…… 用扯下来的布条将长发系在脑后,外面的凤袍也成了轩辕狂啸的被子,柔软的贴身里衣早已包扎在轩辕狂啸的身做药布,里外十三层的凤袍便只剩下可怜的三层,还被荆棘刮的成为了碎布条,连亵裤也不能幸免的只剩膝盖面的部分了。 记住手机版网址:m. 1280章 一国之母 txttopsho3(); 放下用衣服包裹的野果子,夏叶儿用衣袖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对腿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麻痹的她,也忘记了要处理一下。 “也不知道能不能吃。”用撕碎的衣服擦拭着水果,冰璇递过一颗红彤彤的果子给轩辕狂啸,不在皇宫里,就称呼他的名字吧!回去以后,他仍是皇帝,而她只能提心吊胆的做她的皇后。 “先处理好你腿上的伤!”皱眉的看着夏叶儿已经血红的双腿,轩辕狂啸双目猩红,忍着要揍她小屁屁一顿的冲动,将冰璇按在地上,却不知该从哪里下手处理,伤口交错横列,深浅不一的沁着血珠。“你就不能小心一点!饿一天又不会死人,万一被毒草什么刮伤……”她不敢想象。 “你在紧张吗?”仰起脸来,自从遇到刺客之后,这是夏叶儿第一次露出笑脸来,为眼前的男人眼中的爱意。“皇帝大人也会脸红吗?” “夏叶儿!”瞪视着冰璇灿亮的笑脸,轩辕狂啸尴尬的清咳着,俊脸涨的更红。“别动,我为你上药。” “啸,如果我们是平凡的夫妻,会有机会白头偕老吧!”忽然,冰璇眼眶湿润的说道,并紧紧的拥抱着轩辕狂啸。在他突然冷却的眼神中,她知道是有不速之客追到这里来了。“一定要活着回去,我相信你会是一代明君的。” 推开轩辕狂啸的身子,在他刚要发火的时候,冰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不要任性,你是皇帝,不是我一个人的男人!”深深的凝视着沉默了的男人,夏叶儿缓缓的扬起嘴角,漾开了美丽的笑容,今天是她十六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她所爱的男人,愿意为她而死,即便是一时的冲动,也足够了。 撩起零碎的衣衫,冰璇大步的踏出幽谷,将洞口处的杂草整理了一下,以便挡住外面人的视线,让轩辕狂啸能逃过此节。 “我爱你!”在转身之前,夏叶儿用口型对里面的男人说道。 “冰璇!”低声的唤着,轩辕狂啸企图坐起身来,但背后的伤口却令生生的撕扯着他的心肺,连握剑的手也在颤抖着。 “该死的!”低咒一声,皇帝望着夏叶儿奔跑的身影,无力的靠在洞口的石壁上,若他没听错,来的十几人中,至少有两个是和他没受伤的时候可以打平手。 而现在……脑海中回响着夏叶儿的话,他必须认知自己的身份,不可冒险。 但让一个女人去涉嫌,他还配统治一个国家吗? 站定在十几个蒙面人中间,夏叶儿喘着粗气,感觉自己跑的很用力,可距离轩辕狂啸所在的洞口,却仍是很近。 会给他们发现吗?不安的敛下羽睫,冰璇担心轩辕狂啸会暴露,但她已经尽力了。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冰璇抬起眸子,正色而傲然的望着促立在她跟前的男人,漠然的一笑。“如你看到的这样,本宫虽然被皇上抛弃了。” 没有出声,看似是首领的男人手托着腮,继续的打量着夏叶儿,视线里多了一抹兴味。 “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你们还犹豫什么?”做好了等死的准本,夏叶儿抬起颈子,做好了受死的准备,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山洞里的男人不要冲动,却不知轩辕狂啸因强行催动内力,而使毒气散发,半昏迷的倒在山洞中,若不是挂牵着夏叶儿,他早已被黑暗吞没。 拔刀出鞘,蒙面男人举刀对向夏叶儿,冷寒的刀子在阳光中闪着刺眼的光。手起刀落,动作快如闪电,自冰璇的颈后落下。 秀发随着被削落的布条披散在肩上,夏叶儿冷眼望着面前的男人,躲开他前来执起秀发的手。 “本宫不是任人羞辱的对象,请阁下自重!”冷淡的瞟过男人一眼,夏叶儿眼中有着不容亵渎的神色,瞪的男人大笑出声。 “有趣。”鼓掌叫好,男人垂目看了一眼夏叶儿受伤的双腿,摆手阻止了欲继续搜寻的手下。 他决定换个玩法,游戏的规则由他来定。 “少主!”一名属下拱拳欲进言,却被男人以眼神喝止。 他们的功力差不多,他当然也知道这个山坳里还有他人的存在,还是他们在追寻的。 只不过,在看到夏叶儿之后,他突然不想捉住那个男人了。皇帝又怎样,他就是想绑走他的女人,让他蒙受羞辱,到最后却不得不与他来和谈。 至于那个盟约,见鬼去吧!什么利益是他最想要的,容不得其他人来定位。 那黑衣人默然垂首,既然少主有所打算,身为属下的他只能遵从。“撤!”随着他一声令下,十几个黑衣人立即成人字形,将被成为少主的男人护在中间,等待着少主人的示下。 “美人,既然你的皇帝丈夫不懂得疼惜你,由……我,来疼爱你,怎样?”在夏叶儿开口之前,男人点住了她的穴道,啧啧摇头道:“这么细嫩的肌肤,留下疤痕就可惜了。” 蹲下身子,男人抚摸着夏叶儿流血的小腿,抬起沾染血渍的手指放在口中吸允着,男人仰起邪笑的脸来,呵笑道:“我来背美人吧!” 话落,男人在站起身之际,已将夏叶儿拦腰扛在肩上,邪魅的瞥着不远处的杂草丛,施展轻功离去。 轩辕狂啸,今日本太子劫走你的皇后。他日,本太子登基之时,再来迎接你的皇后为妻! 浩瀚的队伍,自皇陵返回皇宫,只是龙撵之中仅有皇帝一人,而少了一国之母。 在夏叶儿被劫走之后,御前侍卫于幽谷之中救驾,经过一天一夜的救治后,轩辕狂啸才能起床。为了皇家的颜面,以及夏叶儿的安危,皇帝下旨对皇后失踪一事秘而不宣,只能暗里追寻。 而回到宫中之后,皇帝则对太后称,皇后身染恶疾,所以留在皇陵中医治,以免将瘟疫带回宫中。 站在凤华宫的院落中,身穿便服的皇帝……应该是轩辕狂啸才对,正在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挂怀着失踪的妻子——夏叶儿。txttopsho7(); 1281章 真龙转世 txttopsho3();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喃着夏叶儿曾吟过的诗句,轩辕狂啸眉头攒起。那时的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呢? “皇上,已经子时了,还是休息吧!”来喜轻声的请示着,眉间尽是忧虑。自从皇后失踪之后,皇上便每晚在凤华宫中望月,思念着皇后,看的他心疼,却无奈丝毫没有皇后的消息。 “来喜,民间有云‘贫贱夫妻百事哀’,当真?”转身走进内院,这几日来,他都是夜宿凤华宫的,因为这里有她的气息。 “是。”不明白皇帝为何会如此的问,来喜据实以答道:“普通百姓家,每日鸡未鸣便起来为一日生计忙碌,更别说……” “皇后却艳羡那样的生活。”打断了来喜的话,皇帝抚着搁置在软榻上的后服,那是夏叶儿盖在他身上,为他避寒的。 她离开了,除却这件后袍,只留给了他一句口语,以及深深的责咎。 见皇帝的目光中满是深情和担忧,来喜无声的退到一旁,将空间留给皇帝沉思。 拖着两条被缠的跟粽子似的的双腿,夏叶儿下床寻找食物,以填饱自己的肚子。以及被绑来三天了,无论她是怎么抗拒,那个男人还是会亲手为她处理腿上的伤,因为他会武功。 不过,他绑架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有奴仆伺候着,还纡尊降贵的为她疗伤,只是不能强迫她进食而已。 “美人终于肯赏脸了吗?”摇着羽扇,一道黑色的人影闪进屋来,邪魅的声音与他的脸孔倒是搭衬的很,一看便是自诩风流,实际下流的胚子。 “在我吃饱之前,拜托你先做一会隐形人。”嘴里嚼着清脆的笋片,夏叶儿睨了一眼绑架她的头头,自称是太子的男人。“或者你不想看我饿死,而是噎死。” 大快朵颐的享受着美食,夏叶儿不计形象的大吃着,准备将瘪了三天的肚皮都填充起来,既然不会死,那就善待自己好了。 而手持羽扇的太子,则始终笑嘻嘻的看着她,对她进食的模样很是喜欢。 “来,喝口汤,润润喉。”好笑的将汤碗递给夏叶儿,男人呵笑着看她噎到的样子,那涨红了的小脸真是有够可爱的,他要定她了。 “呃,谢谢!”接过汤碗,夏叶儿仰头喝下,待打过饱嗝之后,舒服的摸了一把嘴唇,满意的摸摸鼓起来的肚皮,抬眸问道:“太子是吧!我现在吃饱了,有力气和你说话了,我们谈谈吧。” 满意的摸摸鼓起来的肚皮,夏叶儿抬眸问道:“太子是吧!我现在吃饱了,有力气和你说话了,我们谈谈吧。” “谈你什么时候下嫁于我?”面不改色,男人依旧笑的欠揍。 “狗嘴吐不出象牙!”翻翻白眼,这男人每天娘子、美人的唤着,喊的她直反胃。 “因为本太子是真龙转世。”男人呵呵的笑着,对夏叶儿的粗话毫不为意。 “为什么要我嫁给你?因为我是千圣国的皇后?”不明所以的问着,夏叶儿真想叹气给他听。既然敢自称太子,那就是某某过的未来国君喽!她可不敢认为自己的魅力大到,能让对方甘愿捡‘破/鞋’来穿。 “错!”摇首,男人优雅的啜了一口茶,他的动作倒是与长相相差甚远,举止间透着贵气,与轩辕狂啸身上那种王者气度有的一拼。“你,会是本太子未来的皇后,但不是千圣国的。” “……”他是认真的!在男人的眸中,夏叶儿解读到这样的讯息,但他的话却骇到她了。 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夏叶儿移动着沉重的步伐,估计打石膏也不会有这么难受吧!这个该死的男人,明明不会伺候人,却偏偏来为她服务。口口声声的说:本太子的女人,决不许任何别的男人碰! 去他的大头鬼吧!她的身子,早就给了轩辕狂啸,连汗毛都被碰光光了,怎么也和玉洁冰清挂不上吧。 站定在窗前,冰璇望着远处的山脉,适才不快的心情,随着迎面而来的微风消失殆尽。转回身望着居住的茅屋,简陋却舒适,冰璇美眸一闪,笑道:“好啊!想娶我,那就明媒正娶,到千圣国来下聘吧!” 届时成为一国之君的他,决计做不了那样的事情来吧。 “好!美人等着便是。”拍案而起,男人笑的更甚了。他原本就是要光明正大的迎娶夏叶儿为皇后的,只是某人捷足先登了。就算她已不是完璧之身,他想要她的心意不曾改变。 “嗄?”下巴顿时掉到地上,夏叶儿楞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是真的、真的很认真的要娶她——一个嫁过人的女人! “我未来的皇后,为了让我们日后的夫妻生活能愉快,咱们就以三个月为期限,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吧。”羽扇轻抬起夏叶儿的下颚,男人凑近了脸,对准了女子的唇欺了上去,但四片唇瓣却没有相接。侧脸滑向冰璇的耳际,男人呵气道:“如果三个月内,轩辕狂啸能找到你,我便祝福你们。” “为什么是我?”向后退了一步,身子靠在了窗栏上,冰璇淡问。 “因为……”挑挑眉,男人双臂展开的向后退着,眨了眨比冰璇还大的眼眸,神秘的道:“你,就是你啊!” “呿!”伸出拇指,夏叶儿鄙夷的瞪着男人。 这算是答案吗?她不是她,还会是别人不成! 等一下!他说的你,该不会是……她的灵魂吗? 三个月,说长也很短,转眼便过去了。 站定在小屋外,粗衣散发的冰璇不舍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从最初的荒芜,到现在的篱笆小院,菜园花圃,都是她和太子亲手所置的。原本是想难为他,毕竟在孤儿院的时候,他们的生活来源大多是自给自足。 可是,没想到他隔天便准备了百姓的衣物,以及居家所用的物品,并遣回了下属,与她如寻常‘夫妻’一般的过起了田园生活。txttopsho7(); 1282章 回丞相府 不可否认,这三个月来是她十六年来最平静的日子,虽然她知道他的随从不是真的离开,而是隐藏于暗处。但劳动让她充实,简单的人际让她轻松。 除却每个孤寂的夜晚,她会遥望着天空,去想身在皇宫的他,大多的时候会以为自己真的是农妇。 只是,她知道这样的生活并不真的属于她,如同她无法爱眼前的男人一样。 “美人喜欢孩子吗?”掸掸身的尘土,男人突然开口问道。 “……”原来他也知道了。轻抚着平旦的小腹,夏叶儿淡笑着,如春风一般。若是‘他’知道了,会高兴吗? “要离开了,美人不舍吗?”随着夏叶儿的表情,男人眼神一暗,随即又换嘻哈的表情,打趣着逗弄着夏叶儿。 “是迫不及待!”很不给面子的,夏叶儿扭头便走,步伐轻松愉快。 “很伤人诶!”摸摸鼻子,男人大步的跟了去,一脸哀伤的道:“算没爱我,至少也该表示有那么一点喜欢啊!这有关于男人的面子诶!” “我还里子呢!”夏叶儿萌翻白眼,这男人是几岁啊!总是在她面前扮可爱,真怀疑他将来要怎么治理国家!皇帝该是轩辕狂啸那种,不怒而威……总之,轩辕狂啸是很有帝王的范儿是了。 “美人,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拉住夏叶儿的手臂,男人耍赖的不让她车,这是除夏叶儿受伤之外,唯一一次的亲昵举动。 回眸扫了一眼男人哀怨的表情,夏叶儿重重的叹息着,轻轻的拨开了他的手,道:“很谢谢你给了我三个月的平静生活,并且以礼相待,让我感觉到自己是被尊重的。但是……”无奈的一笑,像是在面对无赖的孩童,夏叶儿失笑道:“去寻找真正适合你的女人吧!不管你想得到我的理由是什么,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不要执着于不属于你的。” 说完,夏叶儿转身登马车,她能留给这个男人的只有祝福而已,希望他能收下。 隔着马车,在没有得到男人的指令前,车夫并不敢擅自离开,而夏叶儿则是很有耐性的等待着。起三个月的时间,这一刻并不漫长。 “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吗?”良久,男人开口问道。 “相逢何必曾相识,太子便是太子。”如同他说的那句‘你,是你啊!’,夏叶儿冷淡的说着,宛若是对陌生人那样。 摆摆手,示意车夫可以离开了,男人默默的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一贯漾着笑容的俊颜冷落下来。 夏叶儿,再见面之时,你会永远记得我的的名字——西周太子段承风! 赶了近三个时辰的路,当夏叶儿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换了另一辆马车,并进了千圣国的皇都。 抬眸看着熟悉的街道,夏叶儿探出头来,诧异的看着马车所停下的位置,居然是相府!不是要把她送回皇宫吗? 刚想问问车夫是怎么回事,却见车夫已经消失不见,而留守在相府的小珍和小蝶已站在门口守候。 这是怎么回事?她们怎么会知道她今天可以回来呢? “小姐!”扶着夏叶儿下马车,不待她问些什么,便听见小珍道:“咱们先进府吧!老爷、夫人都在等着小姐呢!” 快步走进相府,夏叶儿不解两个婢女为何要如此之赶。况且,要见爹娘,应该是大厅,怎么会来到夏叶儿未出嫁时的闺房呢? “快进去吧!”小蝶推开房门,在夏叶儿进入房间之后,两个丫头立即将房门关好,守在门侧。 在搞什么啊!莫名其妙的的环视幽暗的房间,连灯都不掌,怕她推进来了,是要她练胆量吗? 按照夏叶儿留下的记忆,夏叶儿闭着眼睛朝床铺的位置走去,还好记忆有遗留给她,否则会吓哭她也说不定的! 这些古代人,真是怪的不正常! “唔!”走过屏风,当夏叶儿意识到有人存在的时候,身子已经被揽了过去,惊呼声也被淹没在对方的脑海。那熟悉的气息,霸道的气味……在惊愕之后,夏叶儿抬起手臂拥抱着对方,他也赶来了。 于是,一声轻叹后,夏叶儿最想要告诉对方的话,也只能放在腹了,来日方长嘛。 分不清是思念或其它,只是在这一刻。 今夜,是属于有情人的缠绵夜…… “夏叶儿,若你能再晚些回宫,该有多好。”已更衣完毕的轩辕狂啸坐在床头,望着心爱的女人,神色凝重。 在夏叶儿始终的前十天,他每天都期盼着能有她的音讯,****在等待焦灼,回想起那段时日,他不禁冷汗尽出。 然,在十天之后,他便收到了西周太子段承风的来信,言明请皇后去做客,只要他停止暗查,便会保皇后安然,并在三月之后完璧归赵。 记得收到信函之时,他恨不能发兵灭了西周国,奈何兵权不在他手,但也因遇刺一事,向官怒强‘讨来’了一部分的兵权,毕竟皇帝御赐,实属官怒强的护驾不利。 只不过,夏叶儿回来的日期与淑贵妃解禁的日期相同,若是回宫将会再度的卷入漩涡之。 “皇……”呐呐的呼唤着,夏叶儿翻身睡去,昨夜他的热情将她彻底的燃烧了,现在已筋疲力尽。 只是,夏叶儿并不知道此刻未来得及说给他听的话,待回宫之后仍是没有半法亲口对他讲,并且成为自己灾难的开始! 简单的拜别了宰相夫妻,他们是她肉身的父母,更是留下许多良好的记忆,但身为穿越的灵魂,夏叶儿并不敢真的与他们相处。 说起来,是她鸠占鹊巢,害死了真正的夏叶儿。 直接回到了凤华宫,在小珍和小蝶打理后,换后服的夏叶儿前往寿安宫拜见太后,按宫规也该如此,何况太后对她如女儿一般。 “这不是皇后嘛!”挡住了夏叶儿的去路,淑贵妃冷笑着,她在这里等了有一刻钟了。 1283章 补充说明 txttopsho3(); “淑贵妃,别来无恙。”淡漠的回应着,夏叶儿侧开了步子准备走开,但淑贵妃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皇后,臣妾听说您患了恶疾,怎么还活着啊!”讥讽的说着,淑贵妃以手帕掩口,比之从前更甚。在她眼里,夏叶儿就是个半死人。 看,她失踪的这段时间,皇帝都没派人去寻找。在她解禁之后,更是每夜与她缠绵缱绻,早已将夏叶儿淡忘。 可是,她怎么会康复回来?混蛋段承风,绑架了她,干嘛要把她送回来! 深呼吸做着调整,现在不是展现怒意的时候,她必须处理掉夏叶儿的孩子!一是为她的孩子陪葬!二是,她决不许夏叶儿怀有她男人的孩子,无论是哪一个男人! “抱歉,让你失望了。”依旧是笑着回答,夏叶儿站定了身子,她很确定在淑贵妃‘闹’够之前,是不会对她放行的。 “的确!”恶狠的说着,淑贵妃艳妆下的美目,妖邪可憎,尤其是那勾起的嘴角,令人不寒而栗。“不过,这样也有趣多了。” 划过夏叶儿的下颚,淑贵妃突然凑近身子,在夏叶儿耳边低道:“我会让你体会痛不欲生的!” 话未落,淑贵妃的膝盖猛然抬起,对准了夏叶儿的小腹,动作迅速而有力,目的就是要夏叶儿孩子的命。 “小姐!”小珍一声低呼,推开了夏叶儿,腰部正好被淑贵妃的膝盖顶到,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痛的脸色都变了。 “小珍!”跌倒在地,夏叶儿斜眸瞪着淑贵妃,余惊未退的她脸色泛白,她差一点就是去孩子了!上官书雪,好狠的女人。 “这次,算你好运!”原本想再补上一脚给夏叶儿的,但见到寿安宫有人前来迎接,淑贵妃只好作罢。但是,她绝不会就此罢休的!“游戏还在继续,咱们慢慢玩,皇后最好每天吃斋念佛,为孩子的超度早做准备吧!” “淑贵妃以为本宫会坐以待毙吗?”被小蝶扶站起来,夏叶儿恨恨的望着淑贵妃,心中一冷。 淑贵妃怎么会知道她有身孕的事?她连皇帝都没告诉,她的消息来源是哪里? 一个不好的预感升起,夏叶儿脸色更加的苍白,连带着肚子也跟着痛起来,大概是孩子在抗议她紧绷的神经! 孩子……不可以,她不能失去孩子!意识被黑暗吞没,最后落入夏叶儿眼中的,是淑贵妃那鬼魅般笑容,在她的梦中徘徊不去…… “恭喜皇上、太后,皇后娘娘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之所以会昏倒,是因为疲劳过度。”为夏叶儿诊治之后,御医躬身回答,眼角不时向淑贵妃瞟去。 听完御医的话,皇帝脸色凝重,眉宇间透着阴郁的杀气,狠狠的盯着夏叶儿,目光凌厉的连太后也为之一颤。 皇后有喜,不该是喜事吗?怎么会眼带杀机呢? “臣妾恭喜皇上,皇后染恶疾三个月,却未损伤龙子,实乃我千圣国之兴呢!”温柔的说着,眼底却带着幸灾乐祸的神色,从皇帝的眼神来看,他也不相信这个孩子是他的吧! 夏叶儿,我上官书雪等着看你怎么死! “退下!”低喝一声,皇帝阴森森的目光转向小珍和小蝶,唤道:“把你们的主子叫醒!” 眉峰挑起,皇帝似是在思考什么,但余光扫到上官书雪唇边的冷笑时,眸光一凝。 自从夏叶儿被抬进寿安宫之后,太后便一直不语,此刻更是凝神以待。若她的直觉没错,后宫真的要变天了,还是她一直在预防的那种。 被晃的头晕,睁开眼的夏叶儿迷茫的望着自己所处的环境,以及眼中所容纳的人。为何气氛会如此诡异,发生什么事了吗? “溅人!”不待夏叶儿开口,皇帝一个巴掌掴了过去,打的夏叶儿目赤耳鸣,却仍是不明所以。“你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 “……”抬眼望着皇帝,知道自己解释也无意义,夏叶儿无声的苦笑着。在她为有了他的骨肉而欣喜的时候,他竟然会如此的质疑! 没错,她被人掳走三个月,便有了三个月的身孕,的确令人不得不做遐想。但是,他该信任她啊! 抬手抿去唇边的血渍,夏叶儿起身下床,赤脚走到皇帝身边,眼中雾气朦胧,但心中的酸涩却胜这个千万倍。 “皇上想知道吗?”站定在皇帝跟前,夏叶儿呵呵的冷笑着,眼中满是绝望。既然他认定她有罪,任她百口也莫辨了。何况,还有淑贵妃在此呢!“等孩子生下来以后,皇上看他长的像谁,不就知道了。” “溅货!”抬手挥开夏叶儿,皇帝欲上前将她提起,却被太后喝止了! “皇帝!”凭女人的直觉,她相信夏叶儿没有不贞,那份无望只有对心爱的男人失望之时,才会有的。“伺候回凤华宫,没有本宫的允许,闲杂人等不许打扰!” 太后的前半句话是为夏叶儿解围,后半句则是在讲给淑贵妃,免得她对夏叶儿和腹中的孩儿不利! 待夏叶儿离开后,太后对一脸阴侧的淑贵妃冷声道:“淑贵妃跪安吧!” “臣妾告退!”几乎是咬牙说出口的,原本她想再‘补充说明’点什么的,可太后那个死老太婆总是坏她的好事! 愤愤的想着,淑贵妃还是识相的告退,以免皇帝的余怒牵连到自己身上。比起夏叶儿,她更加的不贞才是,只不过没有留下‘罪证’。 呵呵的冷笑着,当淑贵妃为自己的‘谨慎’而自得时,皇帝两道利剑般的目光已射穿了她的后背!无论夏叶儿是否背叛他,但淑贵妃更是该死! “皇帝,有什么话要对哀家说吗?”淡问着怒气未消的皇帝,太后悠哉的喝了一口茶,她是在给皇帝思考的时间,亦或是给他拒绝回答的准备。 “孩子……留不得。”在太后以为皇帝不会开口的时候,那冰冷的声音已传入太后的耳中,并说明了夏叶儿失踪一事。txttopsho7(); 1284章 牵连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盖上杯盖,太后将温茶放下,凝思了一会,道:“一个肯为你死的女人,皇帝不信任她的纯洁吗?” 若说之前因皇帝的态度对夏叶儿有所疑惑的话,那此刻,太后便是完全站在夏叶儿那边了。 既然她肯为皇帝牺牲性命,断然不会背叛自己的男人。何况,夏叶儿失踪了三个月,孩子也是三个月,在离宫之前便有了身孕,也不稀奇。她的儿子,可是夜夜‘辛劳’呢! “母后认为,儿当如何呢?”攥握着手中的龙形玉佩,皇帝垂敛着眼帘,语气轻飘,这话令他难以启齿!天下间,只有他这个帝王绿云照鼎吧! “荒谬!”闻言,太后怒击桌案,力道大的震的茶杯发出呜鸣来。“皇帝可知女人将贞操看的比生命还重!皇后为你不惜牺牲,怎会投身于他人?若真的有了别的男人的骨肉,她又何苦回宫,将自己和孩子都置于险地!” “母后……”皇帝抬眸,因太后的话而消去了残余的怒气,认真的思考着。 “女人和孩子都是你的,不要用任何理由牺牲他们!”那是一个男人无能的表现,太后把话放在心中,给儿子留了些余地。 “……儿臣告退。”的确,在后宫中,他一直站在旁观者的位置,看着夏叶儿流泪,任夫妻情分走远,都没有做过什么。 夏叶儿,他的后,他唯一想相伴一生的女子啊! “等等。”许是想起什么,太后起身来到皇帝跟前,示意他低下头来,随即附耳说了几句,这才挥手让皇帝离开。 叹息的步入佛堂,太后默默的诵经,为她儿媳和未出世的孙儿祈祷着。 “皇上,小心伤着龙体啊!”小心的迈过满地的碎片,待皇帝发泄完怒意之后,淑贵妃这才走上近前,温柔的安抚。 “朕要杀了她……的孽种!”指着夏叶儿,皇帝大声的咆哮着,血色的狠意在他眸中爆发,骇的淑贵妃倒抽着冷气,这是她第一次见皇帝发火,真正的动怒! “皇上,小姐她……”小蝶急的想要开口为夏叶儿辩解,却被皇帝一脚踢出了屋外,随着一声撞击的落地声,再无声音,想来是受了重伤。 “呵呵。”冷笑着,夏叶儿自地上起来,毫不顾忌脚下的锐利的瓷片,缓缓的走向皇帝。若不是小珍替她挡下了那一掌,这会倒在血泊中的就是自己,连小蝶也……“皇上,您知道臣妾最悔恨的是什么吗?” 一脚踩在了碎片之上,夏叶儿低头望了一眼,那瓷片已穿透了脚掌,剔透的瓷身上挂着她的血珠,好不耀眼。 可她,竟不觉得痛。 “若那日一块被俘,或是一块死掉,多好。”忽地,夏叶儿笑了,如此时正盛开的蔷薇花一半绚丽。迈着小小的步伐,每一步都留下了瑰红的印记,如同她泣血的心一般。“全天下的人都可以来指责我,为什么连皇上也要呢?” 站定在皇帝跟前,额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一向红嫩的唇瓣也成了暗紫色,那双水灵灵的眸子里满是受伤的黯淡。 “杀了我,或者让我生下这个孩子,并承认他的存在,皇上会觉得为难吗?”瞪视着讽笑自己的淑贵妃,夏叶儿再度的笑开来,笑的满脸泪花。“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恭喜你们。” 原来,一直错的是她自己。以为皇帝对自己是有情的,以为她才是他想要的女人,以为他们的缘分是老天给的。 俯下身,握着瓷片的一端,夏叶儿用力的将碎片拔出,鲜血随之在地上流淌着,但她连痛也没呼过。因为是花瓶底部的关系,有一半是贴合着鞋底的,没有完全的没入脚中,否则还取不出来呢! “皇上,请不要牵连无辜的人。”血液自夏叶儿指间流下,滑进袖子中,不知是刚刚割破了掌心,还是拔出时的残留。 瘫坐在地上,夏叶儿仰头望着一对璧人……中的皇帝。她的丈夫啊!从来不曾是她的呢! 放在地面上的手渐渐的抬起,阳光穿透了窗子映射在瓷片上,映出血色的夏叶儿,那凄美的笑直叫人看的胆寒! 一脚踢开夏叶儿手中的瓷片,皇帝捏着夏叶儿大吼:“你想干什么!”若是他稍作犹豫,她会割断了动脉! “君要臣死,臣妾怎敢不死呢!”苦笑着与皇帝对视,他想要杀她,不是吗?自杀是她唯一能留给自己的尊严,他也要剥夺吗? “在朕处死那个男人之前,你必须活着!连同……”咬牙,皇帝再度的说出了伤人的话来。“你腹中的孽种!”眸中隐隐闪现着歉疚和心痛,可惜夏叶儿没有看到。 这场戏是演给淑贵妃的,为了他们的孩子能顺利的出世!在他夺回兵权之前,这是唯一能保护他们母子的方式啊! 不知何时,小雨淅沥沥的下了起来,不大不小的,仿佛要一直的下下去……月亮躲在云层之后,连星空也不再闪烁,没有风的夜晚,凝寂的可怕。 赶走了淑贵妃,偌大的凤华宫只剩下冷然的皇帝和冷寂的皇后,以及那屋内和雨中昏迷的两个丫头,静的没有人气。 攥握着手心,皇帝凝视着毫无表情的夏叶儿,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却也不开口,也不去扶起她,只是用那双深沉而复杂的双眸注视着她。 忽地,夏叶儿眉头一皱,小腹上的疼痛唤醒了她痛感神经,不在意身上的伤,夏叶儿一手撑着地面,趔趄的起身,手掌被地上的碎片再度划伤也不去理会。反正,身上的伤多到顾及不来,也比不上心里的伤疤深。 “皇后……”见夏叶儿佝偻着身子向内室走去,皇帝这才回过神来,想要上前搀扶,却被夏叶儿的眼神所制止。 充满恨意的眸子扫过皇帝,夏叶儿苍白的面孔在摇曳的烛火中似幻影般不真实,嘴角扯起的弧度,僵硬而魑魅。 “臣妾遵旨。”遵他要她和孩子活着的旨意,也领下了他对自己和孩子的侮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285章 虚幻 “夏叶儿,朕刚才那么做,是为了保护你们,以免淑贵妃加害!”说出不得已的苦衷,皇帝涩然一笑,他真是最窝囊的男人! “是吗?”对皇帝的话,夏叶儿很难领情。他是皇帝,不是吗?“哪个才是真正的皇上?” 望着皇帝那痛苦而自责的眸子,夏叶儿淡淡的笑了,笑的风轻云淡,笑的飘渺至极,像是在说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臣妾可曾见过真实的皇上?”虚靠在墙壁上,头晕晕的夏叶儿看不清皇帝的脸,连屋子都在她眼前晃动着。“不重要了。” “夏叶儿!”再度的唤着女子的名字,皇帝大步上前将摇摇欲坠的她拥在怀里,免得她再度跌倒而受伤。 “皇上不需要对臣妾做戏的。”倚在皇帝的怀中,夏叶儿轻笑着摇首。她太累了,没力气去挣开他的扶持,更没心思去分辨此刻的他是真是假。她,只想保住孩子,以及关心她的人。“看在臣妾曾忠心救驾的份上,饶了她们吧!” 视线自皇帝的俊颜上滑落,直到昏迷为止,夏叶儿都未曾看清皇帝眼中的担忧之色。 这些,太虚幻了。在这个男人一次次的任由她受伤,并伤害她的时候,她的心早已失去了辨别的能力。 爱与不爱又能怎样呢?穿越之前的她是个美人疼爱的孤儿,穿越成为皇后,她依旧孑然一身啊! 与淑贵妃一夜的耳鬓厮磨,皇帝将所有的怒气和恼意都用欲的方式,在淑贵妃的身上发泄。若非上官怒强的势力太强,他又何须伤害心爱的女人,‘宠爱’淑贵妃! 早早的起身,一夜未眠的皇帝,面容憔悴,不解原由的人会以为他是纵欲过度,实则是在担心凤华宫那边的情况。 昨晚,他命御医前去诊治之后,自己便离开了。一路上任由雨水浇打,湿漉漉的衣服是在淑贵妃的软榻上,缠绵间褪去的。 只是,他的心却始终在夏叶儿身上。孩子没了,可以再有。但她呢?若没了孩子,怕是不会再原谅他的! 那个说爱他的傻女人呵!还要为他受多少的伤啊! “皇上!”纱幔内,淑贵妃斜靠着床榻,软声的唤着正在更衣的皇帝,眉眼中尽是娇媚与喜色。 看皇帝昨晚的‘表现’,夏叶儿是真的入了冷宫了。或许她可以考虑做皇后,或是帮着父亲造反,做公主了。 “爱妃好好休息,昨儿夜里累坏了吧!”邪笑的说着,深邃的眸子里满满的鄙夷。在皇帝心中,淑贵妃是连ji女都不如的女人,她和哪些男人有瓜葛,他了若指掌。 “皇上!”又是一声娇嗔,淑贵妃掩口而笑。“那,今晚……” “御医说爱妃的身子不适宜过多恩爱,否则再难怀有子嗣。”挥开了来喜,皇帝两步走到窗前,隔着纱幔勾起了淑贵妃优美的下颚,道:“爱妃不想为朕孕育太子吗?朕很是期待呢!” 说着不可能兑现的承诺,皇帝悠然转身,刚刚摸过淑贵妃的手,在腹前的衣襟上,不着痕迹的擦拭了两下。 肮脏的女人! 无声的冷笑回应着淑贵妃窃窃的娇笑,皇帝大步走出梧桐宫,心中亦下了决定。他必须快速的解决一切,否则夏叶儿即便能安全生产,孩子也怕是无缘长大! “来喜。”唤了一声紧跟在身侧的来喜,皇帝目光朝凤华宫的方向看了一眼,后者立即会意的退了开去。“奴才明白。” 一路小跑的朝凤华宫的方向奔去,以便在退朝之后能给皇帝带回消息,真恨自己的腿短呢! 果然,皇上还是在乎皇后娘娘的!看来,他要小心留意各宫的动向,确保皇后主子和未来的皇子或皇女能平安才是! 雨,依旧在下着,如昨夜般的大小,只是清晨更多了几分寒气,直逼入人的脊梁骨。 要多久才能艳阳高照呢?抬头望了一眼昏暗的天际,皇帝的步伐迈的更大了。既然皇帝是天子,那就由他来变天吧! 夏叶儿,朕希望那天的到来对我们而言,不会太晚…… 绵绵细雨敲打着凤华宫的地面和屋脊、冷风吹动着院子里树叶,沙沙的不断的响声伴着主人冷清的表情,映着奴婢的无助…… 雨水虽小,但一夜的洗涤,还是将小蝶留在院中的血洗去了,可打开的窗子正不断的向屋内灌送着冷风,吹的主仆三人脸色更加的青白,但没有人去关上。 因为,皮肉的痛苦和内心的焦躁让她们不能感受到这风的冷意。 坐在软榻上的夏叶儿双手和右脚被包的结实,而小珍和小蝶分别包着药布的头还沁着血渍,脸上更是有着乌青。 “都离开吧!”淡淡的吐出几个字,经过一夜的深思,夏叶儿再度的开口要赶走两个婢女!以她现在的情况,只会连累她们而已。 “主子是要奴婢两个现在就殉主吗?”冷声的问着,小珍和小蝶目光黯淡,却无比的坚决! “那就一条命吧!”知道自己劝说不了她们,夏叶儿只能无声的叹息,将视线调到宫门口,凤华宫的不速之客身上! “皇后这是怎么了?”明明知道夏叶儿受伤,淑贵妃还是故作惊讶的掩口,只是眼神中闪着幸灾乐祸四个字。“谁敢对我们尊贵的皇后娘娘不敬呢!” 搭上小环的手背,淑贵妃慢步走向软榻旁,地上的碎屑虽然清理了,可保不齐有残留的痕迹呢! 扫视了一眼夏叶儿被包扎的地方,那些伤痕远远不能让她解恨!昨夜里,皇上竟真的没去她的梧桐宫,都是夏叶儿这贱女人弄坏了皇帝的心情,才会连带她也不能得皇帝宠幸! 愤愤的瞪视着夏叶儿,淑贵妃目光凶狠,一副要吃了夏叶儿的模样! “淑贵妃既知我家主子是皇后,为何不行礼参拜?”挺身上前,小珍护在主子身前,对淑贵妃表示出不屑。 “呵呵!”干笑着,却笑的头上的凤钗乱颤,淑贵妃挥手一巴掌打在小珍的脸上,将她打的飞了出去,撞到石柱上,包扎好的头部再次流淌着血渍。“一个偷男人的皇后,也值得尊敬吗?” 1286章 典礼 “皇上没有废后,本宫就是皇后,这凤华宫还轮不到淑贵妃你来放肆!”关切的望着缓身站起来的小珍,确定她无碍后。夏叶儿第一次搬出皇后的架子,对淑贵妃喝斥道:“不得本宫宣召,擅入凤华宫,淑贵妃可知罪!” “本宫当你是皇后,你才是!现在,本宫当你是银妇!”被夏叶儿的话所刺激,淑贵妃恨死了自己的身份! 为什么每次,夏叶儿都要夺走她爱的男人!?明明是她先遇到的啊!“今天,本宫要送银妇皇后一份‘大礼’,高贵如您……可不能拒绝哦!” 媚眼一眨,语音温柔的说着,淑贵妃转身落座在木椅之上,轻轻的击掌示意宫女可以上来了。 “为了让皇后您不觉得无趣,咱们来点伴奏听听吧!”对小环使了个眼色,淑贵妃优雅的喝着贴身侍女为她准备好的茶水,一双丹凤眼颇具兴味的欣赏着即将发生的血腥一幕。 “淑贵妃,你对奴婢们怎样都没关系,请不要伤害主子!”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嬷嬷架了起来,小蝶没有为自己求饶,而是为自己的主子担心着。看这架势,淑贵妃真正要伤害的人是她们的小姐啊! “好个衷仆,看你一会还叫不叫的出来。”率先赏了小蝶一个耳刮子,小环冷笑着吩咐随行的人对小珍和小蝶用刑,并不断的命令着其他婢女用力,恨不能将她们两个的手指夹断一般! “淑贵妃!”心疼的看着两个丫头受罪,夏叶儿准过头面向淑贵妃,双眼燃烧着恨意的火花。“对无辜的人,何必如此残忍,你恨的人只有我,不是吗?” “本宫是在为皇后管教奴婢啊!免得她们将来也背夫偷汉,不如提前教育一下的好。”对夏叶儿嫣然一笑,淑贵妃冷然的喝道:“还不动手,皇后娘娘可等不及了呢!” 玉手用力的在桌面上一击,刚放好的茶杯被震到了地上,发出最后的呜鸣。 得到淑贵妃的旨意,几名端着金器和刑具的宫女,颤颤的走到软榻前,她们真的要对皇后用刑吗?对方可还是宰相之女呢! 面面相觑,在淑贵妃的又一声喝斥下,几人忙不迭的爬上软榻,将行动不便的夏叶儿按在软榻上,有一名宫女还在她耳边低语道:“皇后娘娘,别挣扎了,若是伤到孩子,可别怪奴婢们!”不管是不是龙子,皇上没说要拿掉,她们最好不要害皇后小产,否则真的死定了! 闻言,夏叶儿颓然的等待宰割。这宫女说的没错,若她挣扎,只怕孩子会保不住。况且,她也敌不过这些人啊! “皇后就这么屈就吗?”不满意夏叶儿的反应,淑贵妃走上前来,拿起放置在软榻上的金蝴蝶,放在掌心把弄着。“听说皇后最爱扑蝶了,本宫便割爱的将这只金蝴蝶送给皇后好了。” “淑贵妃,你会得到报应的!”除了诅咒什么也不能做的夏叶儿,只能任宫女将她身上的衣物除去,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却不知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刑法。 “‘他’也最喜欢看皇后你扑蝶了,只可惜……”目光幽暗,自淑贵妃的眼中闪过一抹痛色,再抬起眸子时换上了无尽的狠意。“让这个陪着皇后娘娘,就当是个纪念吧!” 随手将金蝴蝶扔在榻上,淑贵妃冷冷的退到一旁,她不想沾染上敌人的血腥,太脏了。 狠狠的盯着侍女手中的金蝴蝶,还有那烧红了的铁钩子,夏叶儿强行将恐惧感压下去,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任人宰割,但她夏叶儿对天起誓,只要活着,一定会把今天的帐连本带利的讨要回来! “皇后娘娘,奴婢冒犯了。”说话的是刚才提醒夏叶儿的宫女,在她的清澈的眼神中夏叶儿能看到不忍,但身为奴婢的她也只能听命行事,一如她的无力那般。 “淑贵妃,除了对不能反击的用刑,你还会做什么!?”嘲讽的喊道,夏叶儿被撕落的衣服随着侍女扬起的手臂被扔到床下。****的身子刚感觉到一丝冷意,那炙热的铁钩已经逼近她的肩膀。 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那名宫女已将她按住,并若有似无的摇了下头。 是啊!再退缩,也抵不过这些人的力道,何况她要顾及腹中的骨肉! 轩辕狂啸,我在这里隐忍求全,生怕孩子有丝毫的闪失,你呢?你在哪里?这一切可是你的授意? 心痛的泪水落下,夏叶儿瞠大了双目看着一名宫人将铁钩对准了她的肩胛,用力的压下去,随着叱的皮肉烧焦声,痛——瞬间袭遍她的周身,痛的她生生的将唇瓣咬破,却只发出为不可闻的闷哼。 今天,她用自身的血液来诅咒,诅咒淑贵妃此生永远活在恨意当中,至死也追求不到幸福! “愣着干什么,想提头去向皇上复命吗?”初见夏叶儿眼神中的恨意,淑贵妃和那几名宫人一样的愣住了,只是她心中的恨不比夏叶儿少上几分,十几年的积累下甚至更多一些,率先缓过神来而已。 “是。”为首的那名宫女应声,接过同伴手中的铁钩,将蝴蝶下端的金线挂上,一手按在夏叶儿的红肿的肩头,低声道:“皇后娘娘,忍一下!” 说完,纤手微一用力,生生的将铁钩拽出,也将挂在上面的金线钩回,上面还有属于夏叶儿的丝丝血渍! “唔!”痛苦的侧低着头,夏叶儿松开咬的满是血痕的唇瓣,看着宫女利落的将金丝系好,一只翩翩起舞,栩栩如生的蝴蝶已经在她的肩上停落。 “记得吗?”退下了宫女,淑贵妃走上前,靠近了夏叶儿,低笑道:“小时候,他常说你扑蝶的样子,像极了下凡的仙子。那时候,我真的好嫉妒……可是,他看不到了,再也看不到成为蝴蝶仙子的你。而我们,却又嫁给了同一个男人,只是……我们谁也摆脱不了过去,即便你忘了,我也会让你一点一滴的记起!” 1287章 重病 “啊!”随着淑贵妃在肩头上一拍,夏叶儿顿时痛的飚出眼泪来,可心底却为她的话而震愕着。↑三江阁, 她口中的他,究竟是谁?虽然记忆中没有那个人的存在,为什么听到淑贵妃这么说,她的心还是会痛呢? 好累!自骨子里传出累的讯息,在夏叶儿合上眸子的时候,眼前最后的影像是淑贵妃皱起的秀眉。但她的心,却缓缓的穿越岁月的长河,回到许久以前的朦胧时代,一个充满童声笑语的时代…… “娘娘!”小蝶轻声的啜泣着,不知该怎么帮自家的主子。 就在淑贵妃走后,皇帝便传下来废后的圣旨,说皇后品行不端,不配为一国之母,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她们主仆三人便被扔到了皇宫最凄凉之地! 屋漏偏逢连夜雨,在经过用刑之后,夏叶儿便一直高烧不退,可太医院的人都说自己很忙,没时间来为废后诊治。如今,夏叶儿已高烧三天,若再不降温,真不知道母子会出什么样的危险! “小蝶,帮我把娘娘的衣服解开,快!”端着一盆清水走进来,小珍一边洗着布巾,一边对小蝶说道。 “娘娘在发烧,盖被子都来不及,怎么能脱衣服呢?”抬起哭红的双眼,小蝶抹着眼泪不解的问道。 “在我家乡,穷人是没钱买药的,若是有人发烧,就用冰水不断的擦拭身体,便会退温的。”皱着柳眉,小珍来到床前,开始为夏叶儿解去里衣。 “可是,娘娘乃是千金之躯,怕是受不了吧!”这种方法,她可是没听说过,万一出现反效果,那不是害惨了娘娘! “别忘了,这里是冷宫!”将冷巾扔到小蝶手中,小珍冷声道:“和老天赌一把,或是看着娘娘因发烧不退而导致母子丧命,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办法?” 被小珍的话说的一愣,小蝶双手紧攥着冷巾,再看看床\/上烧的全身通红的夏叶儿,小蝶银牙一咬,也只能按小珍的话去做。 娘娘是好人,相信老天会善待她的,这些苦难都会过去的!一定! 两个小丫头不停的忙碌着,为夏叶儿擦拭着热的灼人的身子,一直到天快亮了才缓下功夫来。 “我再去打盆水,你留下来守着娘娘。”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若不是忙碌了一整夜,这个没有炭火的冷宫真的能冻死人也说不定。 “嗯!”点点头,小蝶弯下身擦拭着夏叶儿绯红的脸蛋,心下一酸,泪水再度涌了出来。 忽然,颈上传来一阵刺痛,小蝶的身子一歪,侧躺在冰冷的地面睡了起来。 就在小蝶倒下的一瞬,一道黑影来到床前,一双闪着火光的眸子直直的盯视着床\/上的人儿,许久才抬起手来抚上那日渐消瘦的容颜。 “夏叶儿,如果没有做朕的皇后,你该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吧!”大手移到女子的下颚处,男人掰开那紧合着的唇,将一颗黑色的药丸放入女子口中,入鬓的剑眉不由挑的更高! 那些该死的奴才,即便他废了夏叶儿的皇后之位,她仍是皇帝的女人,竟然敢不来诊治! “再等等,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在一起了,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来欺辱你!相信朕!”握上夏叶儿置于小腹上的柔夷,轩辕狂啸与她一起感受腹中的生命存在。 一家人,这个说法真好!只是,到了他真的成为一代帝王之时,她还愿意站在他身边,做至高无上的皇后吗? 后宫,对她而言,只是一索逃不出的金色牢笼吧!想到这,男人黝黑的眸子又暗了几分,与屋外那被乌云遮住的明月一般,失去了耀人的光彩! “小蝶!”气冲冲的喊着睡在地上的小蝶,小珍强行控制自己不要将冷水泼在她身上,不是担心她会生病,而是非常时期,她们不能再倒下一个了。 “唔!”感觉到有人在踢自己,小蝶揉着酸痛的脖子坐起身来,当她看见小珍怒气的脸之后,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半跪着观察床\/上的主子是否有异常。 “小珍,娘娘的烧退了!”惊喜的说着,小蝶忙伸手拉小珍去试探,见她的脸色缓和下来,才想起来自己的昏睡有点不正常。“小珍,你帮我看下脖子。” “活该!”啐了一声,小珍将水盆放在架子上,懒得里小蝶,以为她是睡在地上落枕了。但见小蝶眉心紧锁的样子,还是走过去瞧了一下。“有人来过?” 虽然是问句,可小珍的表情却是肯定的。以小蝶颈子上的红痕来看,应该是被人用手打昏了过去,而娘娘退烧如此之快,绝不是冷水的功效,她很肯定。 “是谁?”没有惊恐,小蝶和小珍一样的心思细腻,否则也不会被宰相派来做陪嫁丫头。 轻轻的摇摇头,小珍的思维里虽然跳出几个名字,却不敢确定是哪一位。但来者是谁不重要,至少那人并无恶意,而这冷宫之中,她们似乎不再孤立无援了。 关在冷宫内已经有半个月,夏叶儿的气色随着心情的郁结,也越来越差,看的两个丫头心急如焚,却又没有可以求助的对象。 靠坐在窗前,夏叶儿无神的眺望着遥远的天际,喃喃自语道:“天,真的好高哦!”而她,就是那盘旋在空中的小鸟,怎样努力,也达不到自由的高度。 “跟我离开!”不知如何进来屋内,东方赤翔一身风尘的站在夏叶儿身后,双眼幽深,看不见里面的情绪。 “你回来啦!”淡笑着,夏叶儿再度别开目光。“如果你没有诈死骗我,如果我没有忘记之前的记忆,情况还会是现在这样吗?”幽幽的说着,夏叶儿的声音似梦似幻,好不真切。 “你……记起来了?”闻言,东方赤翔的身子一紧,黑油的眼睛里带着歉意以及更浓一些的情意。 “为什么守在我身边?”仍是望着遥远的天外,夏叶儿淡不可闻的开口道:“诈死是你要摆脱上官怒强的方式,既然想摆脱那个护国将军,又为何要留在宰相家中做侍卫?”百度搜索“三江阁”,看最新最全的! 1288章 千疮百孔 “对不起!”千言万语,只化作沉重的三个字,东方赤翔垂下头,没做任何解释。 “上官书雪说你最爱看我扑蝶,所以送了这只金蝴蝶给我,漂亮吗?”拨动着肩上的金蝴蝶,夏叶儿笑问。 “不要伤害自己!”急急的捉住夏叶儿的手,东方赤翔双目通红的道:“和我一起离开,时机已经成熟了,我会给你最尊贵的身份,让你拥有这世界上最完美的幸福!” 听着东方赤翔的承诺,夏叶儿笑着摇头。如果她不是穿越而来的灵魂,听到这番话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吧!那段两小无猜的童年,以及他十年来的默默守护…… 奈何,她只是一个占有别人身体,拥有别人记忆的代替品而已。他们之间的情,她承受不来! “来不及了!”抽回手,夏叶儿轻抚着平坦的小腹,他这句一起离开,至少完了三个月之久。 “我会成为他的父亲,和你一起爱他,夏叶儿,和我一起离开!”坚定的望着夏叶儿的侧脸,东方赤翔重声说道。 “我不能。”就算是为了对这具躯体,她也不能自私的离开,让她死后连家人也不能幸免啊!何况,她的爱在这里,她的恨在这里,要她如何离去? “娘娘!”小珍急冲冲的闯进来,向来稳重的她在见到东方赤翔之后,面色更是慌张。“皇上和淑贵妃来了,说要……捉歼!” “是吗?”像是与自己无关一样,夏叶儿趴在窗户上,合上眸子,羽睫在阳光下忽闪着,淡定的很。 “想害死我家娘娘吗?还不快走!”冷声的对东方赤翔喝道,小珍急的直推他,可东方赤翔根本不动半分,直到圣驾来临。 “奴婢参见皇上、淑贵妃。”跪在地上,小珍望了主子一眼,又扯扯东方赤翔的衣袖,可东方赤翔却只是站在那里,与身为帝王的轩辕狂啸平视着,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不知交战了多少个回合,也分不出胜负。 “皇上,您也看到了,我们的皇后……不,是下堂皇后竟不知羞耻,在冷宫私会男人,真是有辱国体!”幸灾乐祸的说着,淑贵妃看着假寐的夏叶儿,晃了晃轩辕狂啸的胳膊,等待着他的兴师问罪。 “东方赤翔,见到皇上和本贵妃,不行大礼已是一罪,胆敢冒犯圣颜,乃是二罪!你身为侍卫,却在妃子的寝宫,这是……”三罪。 “让我带走她,枫雪国将与千圣国联盟。”睨了一眼喋喋不休的淑贵妃,东方赤翔冷声打断了她的话,真恨自己小时候为何没把她给除掉,为夏叶儿留下如此的祸根! “……”眉心攒起,轩辕狂啸若有似无的看向夏叶儿,没有做声。 “皇上,奴婢该死!”虽猜不到内情,但小珍仍是猜出东方赤翔的身份绝不一般,而皇帝又是知情的,甚至要卖他几分薄面。但一个男人的尺度,能大到可以将自己的女人拱手相送吗?即便他并不在乎那个女人?“奴婢与东方侍卫两情相悦,还望皇上成全!” 猛的扣了个响头,未防东方赤翔说出要带走夏叶儿的话,小珍噌的起身,扯住东方赤翔的手臂道:“翔,不是说好等娘娘这边的事了了,我们再比翼shuang飞吗?” 软声细语的说道,小珍侧着的脸却对东方赤翔使了个眼色,要他不要自作主张的害了夏叶儿,相信他定能懂她话里的意思。 “如果她有什么意外,我定会血洗千乘!”牵起小珍的手,东方赤翔扫过一同进来的十几个侍卫和宫人。若他执意要带夏叶儿走,那死伤定会有,甚至是夏叶儿和她最在意的两个丫头。 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他会亲自迎接夏叶儿做他的新娘,完成迟来的承诺! 走出冷宫前,小珍流着眼泪远远的给夏叶儿扣了个响头,而她身边的东方赤翔双目如炬的望着那带不走的人儿,千言万语仅能化作无声的珍重! “小珍,你……”端着食盒走进来,小蝶正好看到小珍和东方赤翔向外走去,而她的额头红肿一片,是发生什么事了? “照顾好娘娘,保重!”向来稳重的小珍走上前去,用力的抱了小蝶一下,转身和东方赤翔离去。 这深宫之中,危险重重,没有她在身边守护,小蝶一个人应付的来吗? 但她不得不走啊!今日淑贵妃一同前来,无非就是想给夏叶儿落下偷人的罪名,她能保护主子的只有将危机带走。但下一个危机,又有谁来帮忙!? “奴婢参见皇上、淑贵妃。”走到内室,小蝶急忙的行了大礼,随即拿起披风披在夏叶儿身上,生怕她受凉。 只是,娘娘在这个时候睡觉,合适吗?要不要叫醒她? 在小蝶犹豫的空当,计谋未得逞的淑贵妃突然勾起一抹冷笑,对轩辕狂啸柔声道:“皇上,冷宫的妃子有见圣颜而不需行礼的特权吗?”那她这个贵妃也该考虑来冷宫里住一下了。 “摆驾!”收回放在夏叶儿身上的视线,轩辕狂啸知道她是在假寐,只是不想见他而已。忍着怒意和思念,在做出伤害她的事之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离开! “皇上!”娇滴滴的唤着,淑贵妃冷冷的瞪向夏叶儿,却正好对上她抬起来的笑脸,以及眼中的戏谑。 ‘你输了!’张开唇瓣,夏叶儿无声的说着。即便在淑贵妃脸上能看到的只有不解,她仍是漾开淡淡的笑容来。 上官书雪,终有一天你会知道你心心念的那个人还活着,并且一直守护在我身边!而你心中的恨,却是在他有意选择环境时,无意造成的! 恨吧!恨到你的心千疮百孔,届时我会告诉你真相! 目送上官书雪离开,夏叶儿的目光至始至终都含着笑,却未看过她身边的男人一眼! 皇帝又怎样!一个无法保护妻儿,不懂得爱妻儿的男人,她不屑! “小蝶,你怕吗?”在冷宫的大门关上的那刻,夏叶儿收起脸上的笑意,轻声的问着站在身边的小蝶,唯一还留在身边的丫头,语气中满是不舍。 1289章 神医 她不能承受再有人离开,无论是生离还是……死别! “怕!”扶着夏叶儿,小蝶眼角的泪痕犹在,神情却坚定的说道:“奴婢怕娘娘出事,怕再也不能伺候娘娘!” 一同长大的伙伴,如今只剩下她一个,叫她如何能不感伤? 不过,再多的悲伤情绪,都徒劳无用,她会坚定的站在主子身边,连同小珍和小翠的那份一同守候! 但夏叶儿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轩辕狂啸,.昨夜,万万人之上的帝王,一夜未眠,心中却也压抑着自己心中的痛,甚至不能表现出来! 在别人眼里那个霸气冷酷的皇上,此刻却带着伤感的面容,满腹的愁思。但是,轩辕狂啸却也只能在此地,在此人面前,稍微展现一点点真实的自我。 “母后,你怎么能一晚上都不休息呢?有损凤体的!”在自己的母亲面前,轩辕狂啸才可以不用那么伪装,更是关切地问道,眼里满满的全是关心与忧忡。 “哎!”微叹一口气,庆安太后这原本皱褶的脸,此刻更加如枯藤一般枯竭了一般,招了招手,让这轩辕狂啸过来,指了指这旁边的位置。“哀家年岁大了,难免会睡的不安稳。倒是皇帝,日里在前朝为国事烦忧,夜里还要顾及前朝忠臣而宠幸妃子,多注意龙体才是。”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乖乖的应了一声,此刻的轩辕狂啸只是一个听话的儿子,而非一代帝王。 得到满意的回答,太后点点头,却因身子不适而低声的咳嗽起来。 见状,轩辕狂啸忙踏上前一步,将太后扶了起来,为她顺着后背,以减轻痛处。 “母后,听说京城里来了名神医,儿子明儿……” “哀家知道你孝心。”拍抚着轩辕狂啸的手臂,太后老怀欣慰的说着,但敛下的眼神却是无奈。“哀家这旧疾,宫里的御医早已束手无策,宫外那些所谓的神医,你也请了无数,却都无能为力,哀家不想你再为哀家造杀孽了。” “御医无能,只敢保守治疗。而宫外的所谓神医,都是些骗子,不能医治母后的旧疾,死有余辜!”轩辕狂啸冷冷的说着,却温柔的为太后顺着胸口。 “皇儿,哀家的身子骨,哀家自己心里清楚。这毛病虽然时常会不适,但也已经习惯了,若是这病根真的医治好了,反而会少了些什么似的。”安抚着轩辕狂啸,太后如是的说道。 “哪有人会习惯生病,母后尽是说些让儿子宽心的话。”轩辕狂啸说着,眼中的自责之情更重。 见轩辕狂啸如此,太后低叹了一声,不想轩辕狂啸为自己担忧太多,便转移话题的说道:“皇儿,母后今儿唤你来,是有别的事要对你说。” “母后有话但说无妨,儿臣听着便是。” “哀家知道,你将皇后打入冷宫,是为了安抚书贵妃及护国将军。但丞相衷心于你,切不可做出让丞相心寒之事来,让忠臣承受你所给予的痛楚。”太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儿臣,明白。”轩辕狂啸听太后提及此事,心下不由得一沉。 看着轩辕狂啸脸色微变,太后低叹一声,以肯定的语气问道:“皇帝对皇后,是动了情的吧。” “母后……”轩辕狂啸抬起眸子,望着太后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犹疑了一会,默然的点点头。“儿臣自知不该对皇后用情,可皇后天真纯善,儿臣……” “不必说了,母后知晓。”不想为难轩辕狂啸,太后阻止了轩辕狂啸难以开口的心事,继而说道:“哀家不想干预你与后宫妃嫔的情事,但你毕竟是皇帝,应该有所分寸,不能因情废国,荒诞了政事。” “儿臣知道。”轩辕狂啸垂眸。 “昨儿晚,一夜没睡吧?”执起轩辕狂啸的手,太后轻轻的拍了两下。 “儿臣知错了。”轩辕狂啸颔首认错。 “母后并不是在责备你,但你身为帝王,一身系天下,龙体的安泰凌驾于江山社稷之上,万万保重才是。”太后关心的说着。 “儿臣定谨记母后教诲。”轩辕狂啸低声说道。 “皇后那边,皇帝暂时不宜过去,以免书贵妃妒意丛生,找皇后的麻烦。至于皇后的起居,哀家自会让人暗中照拂着,皇帝放心便是。”见轩辕狂啸一再的认错,太后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得如是说道。 “儿臣知道了。”轩辕狂啸莫然垂首,看着太后苍老的手背,记忆早已飘远到自己的童年时代,那些与太后一起经历后宫争斗的日子。 想起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那些差点丧命与后宫争斗的险地,轩辕狂啸的内心仍有余悸。 或许,夏叶儿此刻入住冷宫,是保护她最好的方式,让后宫的一切争斗与她无关,更不必担心若是他们有了皇嗣,是否能平安长大成人。 待天下大定之时,再接夏叶儿回凤华宫,让她成为她最幸福的皇后,那才是最好的选择。 见轩辕狂啸的低姿态,不知轩辕狂啸在想些什么,太后轻叹一声,说道:“皇帝前朝事忙,不必在哀家这里久留,去吧。” 松开轩辕狂啸的手,太后的身子向后靠了一下,对轩辕狂啸挥挥手说道。 “儿臣不打扰母后休息了,明儿再来给母后请安。”站起身来,轩辕狂啸恭敬的说道,身子向后退了几步,这才转身离去。 待轩辕狂啸的身影远去,太后的床边多了一道背脊已经不再挺直的身影,此人正是跟在太后身边几十年的大宫女——福陵。 “哀家与皇帝的谈话,你刚才都听得清楚吧。”抬了抬手,示意福陵扶自己起身,太后有些低沉的问道。 “是,奴婢听见了。”福陵如实的回道,恭敬的上前扶起太后,却连眼皮也不曾抬一下。 “哀家以为,他会是好皇帝的。”太后的嗓音变得阴冷,半垂的眸子,叫人看不出她的真实情绪,但从声音上来听,却是那般的阴森。 1290章 消毒 “皇上对皇后用情,.”福陵低声说道。 “哦?”太后轻抬了下眼皮,说道:“说来听听。” “皇后是宰相之女,身份自是不可小觑。若皇上当真对皇后动了心,势必会表现出来,而皇后自是感受的到。且先不说宰相对皇上的衷心,但说书贵妃,定不会放过皇后。一旦后宫有了争斗,前朝的局势……”福陵的话并未完全出口,只是将话说到了关键的地方,便止住,由完全明白个中厉害的太后自行去分析。 抬头看了福陵一眼,太后似笑非笑的说道:“哀家就是喜欢你的聪明,才将你留在身边这么多年。” “奴婢谢过太后赏识。”福陵低眉顺目的谢恩,对太后的话并未有多大的反应,似是习惯了,又似是在躲避着什么。 “你知道该做些什么的,去吧。”挥开福陵的手,太后低声说道。 “是,奴婢这就去办。”福陵说着,边便躬身告退,留下太后一人深思。 不知是此次进贡的蜀锦太薄还是石子太硬,走出寿安宫后的夏狂啸心隐隐地疼,璇儿,你可会怪我? 怪我如此自私的借由‘冷宫’来表达自己的爱! “皇上皇上,不好了,书贵妃她,她……”由于事发突然且紧急,前来报信的小太监气都没喘匀。 “书贵妃,她,她能有什么事?”很是不屑的声音,想来轩辕狂啸定是觉得这次又是书贵妃为了争宠搞出来的闹剧吧。 待众人赶到出事现场发现书贵妃那白玉般光洁的面庞上令人惊悚地被歹徒用利器划开了三道又长又深的血口,其状真真是惨不忍睹。 本来就候在一旁的太医们,一见轩辕狂啸的脸马上招呼众人将贵妃娘娘抬往寝宫进行救治,经各种检查之后,发现娘娘的左脸被交叉划破了三道口子,每条血口长度8到10厘米不等,深度达3厘米,造成了重度毁容。 轩辕狂啸通过调查得知,原来就在自己去了太后宫中的这段时间,闲来无事的上官书雪竟然因为自己将皇后打入冷宫一事高兴地跑去赏花,结果在途中的凉亭休憩时,忽然有一个年轻男子在背后叫她的名字,正当贵妃娘娘感到奇怪谁人敢如此大胆时,一转过脸,该男子便从朝服的袖口里掏出一把锋利的软剑,在她脸上连划三刀,然后冲出凉亭,. 由于事发突然,原本随伺在侧的众多宫女和太监竟没反应过来,还是在娘娘的惊呼中回过神来,随后众人该报信的报信,该请太医的请太医,偌大的御花园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皇上,请恕老臣无能,娘娘这命是保住了,但是这脸……”一个时辰后,三位主治太医选出一名代表恳切地向皇上回话,另外的两个人做跟班状跪在地上等候命令。” “太医的意思是,爱妃的脸以后都不能恢复原状了?一辈子都是这幅模样了吗!”虽然轩辕狂啸的语气并不是太过严厉,但是正所谓天威难测,这个时候他明知故问的一句话还是让众太医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皇上的意思是?”为首的陈太医也开始装傻充愣起来。 “咳咳,真是可惜了朕爱妃的如花美貌啊!”良久之后,一声哀叹自轩辕狂啸唇中逸出。 那群脑袋算计的比猴还精的太医们见状自然明白了皇上的意思,见状,一把把闪着寒光的尖利匕首自木箱中取出。 手术之前,不得不说的是最为重要的一道工序——消毒!! 灼人的温度下,陈太医将匕首依次放在火上停留五分钟,也不管贵妃娘娘那副血肉模糊的恶心样子,专业素质极好的淡定拿起早已备好的丝绢轻轻擦拭着。 也许是太疼了吧,上官书雪竟然慢慢睁开了眼,“你,你在干嘛,把你的脏手拿开,别碰本宫的脸。” 好吧,见状,陈太医无奈地解释:“娘娘,您不要这样抱有抵触心理嘛,虽然您此番遭受如此变故真的很令人同情,可微臣现在若不替您治疗,等伤口慢慢感染开来,您会发烧的,再往后,如果高烧不止,您就……” “放屁,本宫才不要听你一派胡言呢,皇上,皇上呢,本宫要见皇上。”上官书雪不管不顾的样子真的很吓人,她无理愤怒地撒泼。 生命总是充满了各种意外,意外遇见了一些人,意外地改变了一些事。意外让好人变好,意外让坏人变得足以更坏,命运的齿轮,早在上官书雪遇见他,遇见他,遇见她的那天,开始了逆转。 时光,倒流回二十年前。 那是一个平凡闷热的夏夜。 八岁前的她其实并不是她,那时候她的身份并没有现在这么尊贵,耀眼和遥不可及。那时候的她,虽然家境富裕,可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富商之女,尽管,她父亲的财富足以敌国! 那年,在那个闷热的夏夜中。整个塘西镇都没人能够,匀出一丁点的粮食去给那些守城士兵。已经整整三天了,三天了!! 这三天,镇中所有的人都饿着肚子,沮丧地蹲在家中。趁现在还有点时间,大家甚至于已经开始默默地计划起,各自的死亡方式来。 此时的塘溪镇,街道上,到处都是一些为饥饿丧失了理智的人。他们其中的大多数人,都疯狂的聚集到一些枝叶繁茂的大树下,狠狠撕扯着那些树木的表皮。 有的人饿极了,竟连水都可以不要,只顾专注的把一些树根、树皮之类的粗粮,使劲儿的往自己嘴里塞。 如果说你注定要死,以下这三种死法,你又会选择哪一个呢?! 第一种,呆在家里哪都别去,躺在床上等着被活生生的饿死。 第二种,被明天攻进城来的土匪们,用刀挑死。 第三种,在土匪们还没攻进来之前,被自己的亲人含泪捅死。 别人是怎么选的我不知道,不过这小小的女童,家境富有的书雪xiao姐。她所见到的,却是一般人皆不敢相信的事实。 1291章 回到八岁时 那日,年仅八岁的她,一夕之间,. 大约是在黄昏时分,她正独自一人呆坐在房间门外的台阶上,兀自出神的盯着天边那抹艳丽的火烧云。 “xiao姐,xiao姐。”听到有人喊她,她下意识的回过头去。 远远的,便已看清那副略显衰老的容颜,原来是她的乳娘。 乳娘找到她后,急切的从头上、耳后、腕间,悉数取下了数件看似珍贵的珠宝,一一塞进了她腰间的香囊内。 “孩子,珍重,自求多福去吧。”这是乳娘临死前,对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接下来,她便被乳娘悄悄地藏了起来,放在了一个看似危险,但实际上却又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父亲房里,一扇有着精美雕花且带镂空的红木柜中。 紧接着,就在那个狭隘的空间内,她眼睁睁地看着父亲,亲手提剑无情的斩杀了,他的所有至亲。 透过这些小小的洞孔,她看见父亲伟岸的身影,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无助。父亲冷漠的面容上,红红的眼眶里包含着泪水。他手里的血剑微微地抖着,房间内外,许多以前曾庆幸过自己生活幸福的人,. 地上,一朵朵血统高贵的曼珠沙华,相继盛开。大片大片的血色花瓣,凄美妖娆,令人不禁产生了怀疑。 这,这里真的不是阿鼻地狱? 错,这里虽不是地狱,但却更胜于它。 望着其亲手缔造的结果,父亲大声且疯狂地叫喊着她的名字,到处翻找…… 那时的她,根本就无法理解父亲的做法。 她以为他疯了,绝对疯了。而且疯的是那么彻底,如此的绝情。 渐渐的,她开始憎恨起父亲的嗜血无情,并还曾一度的诅咒过他。 直到后来…… 她最终还是明白、明白了父亲这看似残忍的背后……明白了那被杀戮隐盖着的真实,明白父亲对他们无尽的爱护…… 父亲寻找她的脚步越来越近,被人好心暗藏在衣柜里的女孩儿蜷缩颤抖。她想哭却又不敢,她怕父亲因此而找到了她。 正在万分惊恐之时…… 就当女孩害怕的缩成一团,门外,骤然响起一句令她顿时眩晕过去的笑言。 “哈哈……原来你在这,我终于找到你了。” 话音刚落,.继而,房内光滑的玉石砖上,猝然映射出一道陌生的剪影—— 他,一个被光宠溺着的少年,就这般带着一缕清澈的微笑,出现在了女孩和她父亲身前。不过可惜的是,女孩已经晕眩。她将永远都不曾知道,原来她和少年的第一次见面,竟会是这里—— “你是谁?”女孩的父亲显然心知眼前的少年,并非是自己的朋友。 “我?”少年挑了下眉头,笑问:“如果我说知道本少爷名讳的人都要死,先生你还会想知道我是谁么?” “不必了!”女孩的父亲久久看了他一眼,忽然摇了摇头:“我不过想知道,你到底是我的朋友还是敌人?” “朋友?!”呵,少年轻笑:“如果说,本少爷是你的敌人呢?” “敌人?”女孩的父亲微怒,毫不客气地提起手中利剑,挽好剑花正欲冲少年胸间刺出。 “试试看?”少年丢出句戏言,不闪不避,就这般直直站着,打算生生受下女孩父亲这夺命的一剑。眼瞧着女孩父亲的剑尖离少年是越来越近,突然,忽听得门外阴测测一声长笑,紧接着一个青色人影闪了进来。 这人身法如鬼如魅,如风如电,倏然欺身到那女孩父亲的身后。一招凛冽的‘杀拳’拍掌而出。女孩父亲此时想要转身躲避根本就不可能,他唯有狠心扔掉手中的那柄剑,然后方能安全着地。 就趁着女孩父亲落地那一瞬,少年忽然变戏法似的从袖口摸出一枚金币,双指夹紧金币向前这么用力一扔,精准无比地打在了他胸口处的‘麻穴’上,封住了他的经脉,让他失去了可以像常人一样自由活动的权利。 “很抱歉,你输了——”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身上的王者之气似乎比现如今的轩辕狂啸还要浓烈上三分,“怎么样?本少爷对你不错吧。相信,要是换做你府中的其他人,本少爷一定直接送他(她)上黄泉!” “为何对我如此特别?” “因为……”少年淘气一笑,“你是她的爹爹呀!” “她?她是谁?!”女孩的父亲皱了皱眉,为了少年的涵养和谋略感到莫名的烦躁:“说吧,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本少爷说不要,你相信吗?”少年点点头,满脸真诚。 “不信。” “笑笑。”少年轻唤,“你去解开他身上的穴道,顺便在……放他走!” “爷,这……”笑笑面有难色,他不懂,为何这位素来冷情的人,今日竟会如此慈悲? “本少爷说,放,他,走!!”少年骤然加重了语气,声音低沉的令人听起来不禁有些害怕。 “是,爷。”听着少年语气不善,笑笑不敢再争。他悻悻走至女孩父亲身前,指尖高速移动。不一会儿,女孩的父亲便能甩开手脚、活动自如。 “为什么不杀我?” “不想杀。”少年简简单单说。 “为什么不想杀?” “不知道。”少年仍实话实说,可好看的瞳孔中却隐忍着一丝烦躁之情,”本少爷发觉,你真的很啰嗦。要是想死,就留下吧!放心,本少爷绝不会再神经质得救你第二次。” “谢……谢……”临出门时,女孩父亲蓦地回头真心对少年道了声谢。但,不过才刚刚走出门外不过三步之遥,就被一把迎面袭来的草剑贯穿心脏,当场脾脏破裂而亡。 “是你杀了他?”少年匆匆赶到殿外,看到女孩父亲的尸身。凤眸微潋,几乎喷出火来,厉声道:“莫不是跟天借了胆,连本少爷的人你都敢杀??” “呵,四弟,你现在开玩笑的技术真是愈发高明了。我又跟老天爷不熟,怎会向他借胆?就算是要借,也是回家跟老爷子借!” 1292章 柜中有人 听到刚才用箭射杀女孩父亲的男子开口,少年身旁的笑笑立时躬下身去,行礼道:“属下不知二少爷来此,有失远迎,还望二少爷多多见谅、见谅!” “原来是笑笑啊!得,。” “属下,谢过二少爷。”笑笑不知他是何用意,虽觉奇怪,但照目前的形式来看,他貌似还没有必要就此和二少爷当面呛声。 这么想着,他也就依言站起了身。 “谢什么呀?”二少爷眨眨眼,揶揄道:“你一个做奴才的尚且知道‘礼仪’二字,可你的主子却……哎,也许真的是‘江山可改,本性难移’!” “二哥,你说够了么?” 够了?他呢喃,立马就笑开了,假装没听到。他径直低头,满意地盯着女孩父亲临死前脸上的不甘之态。倏地星眸微眯,右足一脚踩在男人脸上,肆意践踏着他的容颜。 “哟,失败的家伙,没想到你也学会了这招。以为死了我就拿你没辙了?真是可笑……” “爷,他已经死了,我们??”一旁的笑笑,猛然撇了眼右侧十分不悦的少年,颤声问道。 “笑笑,快去给我找些枯木、丝绸之类的易燃物来,我要,要一把火烧了这地方!!”还未等少年开口,。 “爷……”笑笑看着少年,低声唤道。 “既然二哥下了令,你还、不、快、去。”半响,少年才从牙缝中挤出句话来。 “要不父亲大人怎么说四弟一向是度量过人呢?今日二哥一见,还真是自叹不如!”二少爷嬉笑着,不以为然。随后,又在笑笑快要走出门时补充了句:“等等,在烧之前,你们先去把架上的一些古玩,墙上的字画,柜中的金银,全都给我摔了、砸了、毁了它。” 笑笑领命后,先是依次砸烂了屋内所有的瓷器。因为瓷器的碎裂声极响,故而也意外的惊醒了,昨夜不慎晕倒在柜中的女孩儿。 女孩儿因为长期蜷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现在已有些轻度缺氧。刚刚听到的器皿碎裂声,让柜中的她感到颇为奇怪。出于一种求生的本能,她奋力地抬手敲打着柜门,希望门外的人真的可以听到她的求救。 “爷,柜中有人?!”第一时间里,笑笑便回到了少年身侧,紧张的握了握别在腰间的佩刀。 “去把她带来。”少年浅笑着,. 笑笑走到柜前,刷的一声抽出钢刀,连挽着三个剑花。寒光过后,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印入了众人眼帘。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光亮,让女孩儿再次成功的眩晕过去。 “爷,她晕过去了。”笑笑抱起不省人事的她,快步走向了少年。 少年凝视着女孩花猫般脏乱的小脸,似笑非笑。忽而挑衅对上了二少爷同样吃惊的瞳眸,道:“她是我的!二哥,你听到了没?本少爷说,她、是、我、的!!” 说完,不再看他,少年直接抱着女孩大步跨出殿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有可能只是短短的一秒钟。 但不管怎样,都绝不可能是一辈子—— 子夜,一轮残缺不全的月亮正高高地挂在苍宇中,似笑非笑地俯视着人间,愣愣的,白白的,缺乏善意。 一缕清风从敞开的窗沿轻悠悠地飘进来,把垂在两边的浅紫色帷幔微微掀起。女孩安静地侧卧在床上,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突然,有只温热的指,轻轻勾住了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了头。由于外界的惊扰,女孩渐渐从漆黑的暗流中褪去。她努力的睁大眼睛,却仍是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隐约感觉得到,他完美且消瘦的背影。 房内,昏黄的烛光包裹着一室的暖意,驱走了寒冷,饥饿伴随着肠胃的疼痛,女孩儿渐渐苏醒。 “你醒了?是不是很饿,需要吃点什么吗?”少年的眼珠晶莹,嘴角带着清澈的笑。他的月牙珠链有些松散,微微垂落了下来,露出了细如白瓷的颈。 床榻对面的青铜妆镜透过了阳光,他逆光的剪影,炫目的让人着迷。 “不用,我什么都不需要!”女孩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环顾着四周,惊诧道:“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你又是谁???” “我是这房间的主人!此处……就是我的地盘。”少年依言解释着,末了邪邪一笑,“当然,包括你现在睡的这张床,它也是我的!!” “啊?”女孩吓坏了,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那我还是走吧……” 少年被女孩的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有些委屈地问:“你为什么要走呢?不走,好不好??” “不行。” “不许你说不行!”少年有点恼怒,执意道:“你是我的,除了上茅房和沐浴,其他时间你一步都不可以离开我!!” “要不,我花钱给你请个大夫看看?” “别想逃开我。”他笑,“就算是大夫来了,你也得陪着我一起看!” “无聊。” 女孩背过身去,懒得理他。飞快地掀起盖在身上的丝被,光着一双小脚丫就欲下地。 “我有说过,你可以离开??”就在女孩的脚丫快要踏上砖地时,少年骤然大掌一揽将她重新丢回床上,并且还负气的把女孩的绣鞋丢出窗外。 哼,他倒想看看,没有了鞋子,女孩还要怎么离他远去?! 女孩心疼看着她那双被少年丢出窗外的鞋,急急道:“哎,你这个人?哎,我的鞋……” 眨眼间。 她猛地扑向他,整个人愣是像只无尾熊似的,挂在了他的手臂上。鲜血顺着他修长的臂膀直流,她口中的那股温热咸腥之味,也越发的浓稠不少。 她仰首,得意的看着他,唇边漾开了一抹胜利的微笑。 “这么做?你会很快乐!!”少年轻舔着臂上的伤口,戏虐的道。 “屁,你当本xiao姐是南蛮血族的吸血妖姬啊?” “难道不是么?”少年指了指他流血不已的胳膊,调侃道。 1293章 珍宝 “那是因为你小子丢了我的鞋!”女孩气结,仗着自己未满十八岁,硬是在少年面前耍起刁来:”我告诉你臭小子,.可是这鞋,你一定得赔我双新的!不然,我就没法走路了。” 闷,她居然喊他’臭小子’?天知道,这个刚从她嘴里迸出来的词,和他的身份是有多不相配! 少年愣了一下,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忽然,一个有趣的念头涌上心间。令他冲动的走上前去,欺身将她死死的抵在柜前。对准女孩的锁骨,’啵’的一口,用牙齿狠狠地帮她种上了,一颗色泽鲜艳的小草莓。 他满意的见到女孩痛呼出声,完事后,还很是无耻的补上了一句:”其实,我就是一无赖!!!” 女孩心疼的摸着少年留下的那枚齿印,倍感委屈。 她高举着一双粉拳,气呼呼的垂上了少年的腰间:”哼,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要是会吐芯子准比蛇还讨厌,不去西边天竺国给人跳舞可惜了……” 少年望着她纯真味十足的举动,几乎有了一瞬间的失神。或许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这种许久都不曾有过的感觉,不正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珍宝’?! “皇上,臣妾不依,臣妾不能留下疤痕啊!皇上,一定是御医不肯用心为臣妾医治脸上的伤,你要为臣妾做主啊!”上官书雪哭喊着,要见轩辕狂笑,却不知此刻的轩辕狂笑正陷入回忆中,. “来人啊!把这个庸医给本宫拖出去乱棍打死,再传御医来,本宫不相信没有人可以医好本宫脸上的伤!”得不到轩辕狂笑的回话,上官书雪愤怒的吼着,活似她受伤都是别人惹的祸,与她自己全无关系一般。 “主子,稍安勿躁!”小环见状,忙走到上官书雪身边,拉了拉愤怒中的上官书雪,低声说道:“奴婢知道您担心什么,但陈御医是御医院里最资深的御医,您若是此时杖毙了他,只怕其他御医更没胆子给主子您医治脸上的伤了。” 仗着胆子,小环劝抚的说道。 “大胆奴才,你也认为本宫脸上的伤医治不了吗?”上官书雪大吼着,完全失去了平日了的冷静与优雅,尽管那些也是她刻意营造的表象。但此刻,却是本性大露。 “皇上还在外面,主子若是再如此,只怕皇上会……”小环再度低声的开口,怕自己的音量太高,. “贵妃娘娘,卑职当真尽力了,只是您脸上的伤势实在是太重,若是想要医治,需要些时日。卑职定会竭尽全力恢复贵妃娘娘的花容月貌。”见小环为自己求情,陈御医感激的睇了个眼神,忙跪地为自己求情的说道:“卑职最近正在研制让女子皮肤再生的药方,只要贵妃娘娘给卑职些时间,卑职定当淡化贵妃娘娘脸上的疤痕,还贵妃娘娘容貌。” 听了陈御医的话,上官书雪虽然还是很想惩罚他,但小环的话却让她生生的压住了怒火。 轩辕狂笑还在这里,她的确不能乱发脾气,而陈御医也的确是御医院里最资深的御医,更是她自己的人马,若是杀了他,只怕以后想要做些什么,都必须再三谨慎。 深呼吸着,上官书雪抬起手臂来,擦拭着脸上的血迹,强压着怒火,问道:“陈御医,本宫要你交个实底,本宫脸上的伤,究竟会留下多深的疤痕,是否连妆容都无法遮瑕?” 听上官书雪如此问话,陈御医心中暗暗吁了一口气,知道上官书雪不会杀他了,才壮着胆子说道:“回贵妃娘娘的话,若是贵妃娘娘能按时服用卑职开的药方,并保证在一个月之内不使用任何的胭脂水粉,擦拭药粉的话,疤痕并不会明显。但想恢复原本的容貌,则至少需要三年的时间来调理。” “三年!?”上官书雪寒声的问道。 “卑职会尽力研制治疗疤痕的新药,尽量缩短时间,但这是卑职目前为止的能力所在,不敢隐瞒贵妃娘娘。”陈御医俯首说道,身子还带着颤抖,生怕上官书雪一时的怒气上升,会要了他的性命,那可真是天降灾祸啊! “好,本宫就给你时间研制新药。本宫也不为难于你,若一年之内,还不见气色,本宫便摘了你的脑袋,把你的九族都发配到边疆去,永生为奴!”深呼吸着,上官书雪低声的说道。 “谢贵妃娘娘不杀之恩,微臣定当竭尽全力,报答贵妃娘娘。”明明什么过错都没有,陈御医却不得不谢恩,好似真的得了天大的恩惠一般。 “还不来为本宫医治,你想看着本宫流血而亡吗?”上官书雪娇喝一声,显然是余怒未消。 “是,卑职这就给贵妃娘娘医治!”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陈御医慌忙起身,开始准备为上官书雪医治脸上伤痕的用具。 见上官书雪收起了怒气,小环暗暗的吁了口气,退身至一边,为上官书雪没有惹祸而庆幸着,毕竟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但是,想到上官书雪受伤如此之重,虽然主要责任在上官书雪,但后宫之内必然会掀起一场风波,总要有人遭殃,才能接触上官书雪心中的怒火。 而自己,身为上官书雪的贴身侍婢,无论如何也是逃不掉的,必然要承受上官书雪心中的怒火。 “皇上,贵妃娘娘的伤势……”小环走到外厅,向轩辕狂笑禀报着,可话尚未说完,便见轩辕狂笑长臂一挥,打断了她的话。 “告诉朕,贵妃娘娘受伤的始末。”被上官书雪的怒吼声打断了回忆,轩辕狂笑虽然心绪已经紊乱,但还是保持平静的问道。 “是。”小环颔首,轻声说道:“今日贵妃娘娘来了兴致,要去御花园赏花,但走到御花园之后,却是遇见了新进宫的李妃娘娘,两人便交谈了几句,可李妃娘娘的怀中抱着的猫儿却不知为何,忽然跳了起来,吓着了贵妃娘娘,致使贵妃娘娘摔落在花丛之中,被花枝划破了脸蛋。” 1294章 还你心愿 小环如实的说着,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因为她知晓轩辕狂笑会问她,便会去找别人查证,更是为了避免上官书雪大做文章,进而害了李妃娘娘。 毕竟,这位李妃娘娘的父亲,是李太妃的侄子,也算是皇亲国戚。 “朕知道了。”轩辕狂笑略微皱了下眉头,对小环说道:“若是你家主子要见朕,便说朕去李妃娘娘那里,晚些时候再来看她。她有伤在身,暂时不要外出,留在宫中好生的休养便是。” “是,小环记下了。”听轩辕狂笑要离开,小环立即跪拜恭送。“奴婢恭送皇上。” 迈开步子,轩辕狂笑大步的离去,始终愁眉不解,为今日所发生的事,而感到头疼。 就算没听到上官书雪的怒吼声,不知道她脸上会留下疤痕,轩辕狂笑也不会天真的以为,上官书雪会对今天的事善罢甘休。 没有做任何的停留,轩辕狂笑直奔李妃娘娘的秀华宫,进了宫殿,轩辕狂笑便瞧见李妃娘娘正不安在殿内来回的踱着步子,显然是对上官书雪受伤一事感到不安,并且害怕自己会出事。 “奴婢参见皇上,.”见轩辕狂笑到来,秀华宫的宫女忙跪地参拜,惊的李妃娘娘愣在原处,竟然忘记了行礼参拜。 “平身吧。”轩辕狂笑皱眉望着李妃娘娘,冷声的让宫婢们起身。 “臣妾……参见皇上。”李妃娘娘怔怔的跪下,脸上却是认命的神态。 世人皆知,千圣国的皇帝宠爱上官书雪,宠到独一无二的境地,就连先皇御赐的皇后,当今的宰相千金也因上官书雪而被打入冷宫,又怎会放过她这个身份背景,或是容貌都不及夏叶儿十分之一之人呢! 见李妃娘娘快要落下泪来,轩辕狂笑大步走了过去,将李妃娘娘拉起,叹息着说道:“朕知道今日之事,你是无心之过,但朕若是不惩罚于你,只怕上官书雪也定饶不了你。” “皇上!?”李妃娘娘惊诧的抬起脸来,望着轩辕狂笑并不见怒气的俊颜,一时之间不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拉着李妃娘娘走到椅子旁,让她坐下,轩辕狂笑犹疑了一下,说道:“朕已经知道今日的事情缘何发生,虽然过错不在你,但上官书雪毕竟是贵妃,又受了重伤,。” “臣妾……明白。”李妃娘娘说着,泪珠儿已然滚落,虽在初入后宫,却也明白了轩辕狂笑此刻能平心静气的与自己说话,便是天大的恩赐了。 看着一身浅色衣装,不施脂粉的李妃娘娘落泪,轩辕狂笑的心竟然莫名其妙的痛了一下,不知为何的把她当作是夏叶儿,总觉得这默默流泪的脸,他昨日才见过。 转过身去,轩辕狂笑平息着心中对夏叶儿的歉意,以及对李妃娘娘因为夏叶儿而怜惜的情意,低声说道:“朕知道,你并无心于后宫,不过是因为家族的利益,而进宫为妃。正如朕并不想拥有后宫三千,却为前朝之事,不得不……” “皇上!?”惊于轩辕狂笑竟然会对自己剖白心事,李妃娘娘忙站起身来,走到轩辕狂笑面前,对他摇了摇螓首,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免得给别人听了去,会大做文章。“臣妾自知有错,单凭皇上责罚,绝不会有任何怨言。” 原本的畏惧,在轩辕狂笑的一番话之后,竟然悄无声息的散去,李妃娘娘忙跪地认错,等待着轩辕狂笑的处罚。 “李妃娘娘接旨。”见李妃娘娘柔弱中带着一丝的坚韧,又如此的明事理,轩辕狂笑虽心生不忍,却还是决定以大局为重,不能破坏了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 “臣妾接旨。”李妃娘娘垂首,对于轩辕狂笑要给自己的惩罚,并无半分的畏惧之意,而是淡然的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或许,从进宫的那一刻起,李妃娘娘便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只是为了家族的利益,不得不做一些身为妃子应该做的事。 “淑贵妃受伤一事,李妃娘娘虽然是无心之失,但终究犯下不敬之罪。朕念及李太妃对朕曾有照拂之恩,故而轻判。”轩辕狂笑淡漠的说着,睨了一眼正在对着自己摇首的李妃娘娘,继而说道:“查,罪魁祸首乃李妃娘娘所养之宠物,朕着令立即将其处死,罚李妃娘娘自毁容颜,为淑贵妃赔罪,并禁足一年,不准踏出秀华宫一步!” “臣妾……谢皇上隆恩!”李妃娘娘听了宣判,仍是止不住的流泪满面。 但是,却并非为了自毁容颜与禁足一年之事。毕竟,不出门便不会惹上事端,可以安然度日。而女为悦己者容,如今她的悦己者已经不在,就算留下容貌又有何用? 只不过,那只猫儿是他送给自己的礼物,是她唯一留下的念想啊! 但是,逝者已逝,李妃娘娘知道自己该为大局考量,为家族的人负责,而不是一味的怀念那早已远去的人。 情分,留在心中便好,不需要****相对,才能缅怀的。 “朕……”扶起了李妃娘娘,轩辕狂笑挑了下眉头,对李妃娘娘说道:“朕知道今日委屈了你,他日定会给你补偿,还你心愿。” “臣妾感谢皇上留下臣妾性命,保臣妾家族,已别无所求。”心已死,饶是天大的恩赐,也无用啊!李妃娘娘在心中默默的说着。 “如此,朕便不打扰李妃娘娘了。”轩辕狂笑凝重的望了李妃娘娘一眼,这个自从进宫,尚未得到他恩宠的女人,注定要被埋没在后宫之中。 但是,看着李妃娘娘那淡然的神情,轩辕狂笑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许这才是她之所求吧。 转过身,轩辕狂笑不再看那双澄澈的有夏叶儿神韵的眼眸,对秀华宫的宫女吩咐道:“尽心伺候你家主子,若有闪失,朕唯你们试问!” 说完,轩辕狂笑便大步离去,对秀华宫的一切不再留恋。 1295章 花容月貌 离开了秀华宫,轩辕狂笑在后宫中漫步走着,他知道自己该去看望受伤的上官书雪,并去安抚她,但是…… 脚步不知为何的走向冷宫的所在之处,轩辕狂笑望着冷宫紧闭的门扉,看着这座破败的宫殿,有心想要进去见见他日思夜想的人儿,可望着那扇象征着冷漠的大门,. 因为,他深深的知道,自己若是进去了,便会给夏叶儿带来无尽的麻烦,只怕夏叶儿和她腹中的孩儿,都无法再安然留在世上,那他岂不是间接的杀害了夏叶儿! 这么想着,轩辕狂笑紧闭着双目,双拳紧紧的攥握在身侧,在心中无声的对夏叶儿说道:“夏叶儿,朕来看你了,但朕尚未有保护你们母子的能力,所以只能让你在此受委屈了。请你原谅朕不能告知你实情,但朕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保护于你,并非是当真想你在此受罪!” 蓦地睁开双眼,轩辕狂笑轻声的说道:“夏叶儿,等朕。朕发誓,一定会将你接出冷宫,让你成为千圣国人人膜拜的皇后!” 说完,轩辕狂笑便转身离去,却不知身后在冷宫的拐角处,正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将他的一举一动放在眼中,只是未听清他最后那句低语的话罢了。 快步赶回梧桐宫,轩辕狂笑毫不意外的听见上官书雪对宫婢大发着脾气,恨不能要把身边所有人都折磨了,才能平息她心中的怒火一般。 无奈的摇摇头,轩辕狂笑撩起衣摆,朝上官书雪的寝室走了进去,刚一进门,便差点被上官书雪丢出来的花瓶给砸到。 看了一眼被上官书雪扔在自己脚边,碎落成片的花瓶残骸,轩辕狂笑却轻笑道:“爱妃是想谋杀了朕,再行改嫁吗?” “皇上!?”听到轩辕狂笑的声音,上官书雪忙收起怒气,却立即哭了出来,很是委屈的朝轩辕狂笑走了过去。 “奴婢参见皇上。”见轩辕狂笑来,梧桐宫的宫婢个个松了口气,在小环的带领下,忙跪地参拜着。 “都平身吧,赶快打扫一下,若是淑贵妃受了伤,朕绝不轻饶你们!”轩辕狂笑并未牵连梧桐宫的宫婢们,而是打发着她们快些离去,免得再让上官书雪发火。 “皇上就会欺负咱们梧桐宫的人,.”上官书雪埋怨的说道。 “爱妃这么说,是知道朕如何处置李妃娘娘了?这后宫的消息,传播的倒是真快呢!”轩辕狂笑轻笑着,眯起眼睛看着上官书雪。 “臣妾……”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上官书雪忙要解释,但眼珠儿一转,旋即哭嚷着说道:“臣妾听说皇上去李妃娘娘那里,便差人过去瞧瞧,想知道皇上心里是否还有臣妾,会不会因为臣妾脸上的疤痕,而不再宠爱臣妾,自然是得到了些许的消息。皇上,臣妾的脸已经被毁容了,难道臣妾连伤害臣妾的人受了什么样的惩罚都不该知道吗?” “爱妃这么说,倒是朕的不是了?”轩辕狂笑说着,挽着上官书雪的手朝外面走去,小心翼翼的怕她被地上的碎片所伤到一般。 “臣妾只是觉得委屈罢了,皇上对李妃娘娘的惩罚,也太轻了,对臣妾不公平。”上官书雪依旧哭嚷着。 “她毕竟是李太妃的内侄孙女,朕总要留些情面。但是,朕已经让她自毁容颜赔罪,并且罚她禁足一年,也不会去秀华宫宠幸她,爱妃还要得理不饶人吗?”轩辕狂笑安抚着说道,不想让上官书雪再深究这件事。 “以李妃娘娘的姿色,就算是毁容,也不过是当作整容了,怎能比得上臣妾的万分之一。”上官书雪高傲的说着,只可惜看不到自己此刻苍肿又被包扎的厚实的脸,否则定会为自己说过的话,而感到无地自容。 “爱妃的花容月貌,自然不是一个小小的李妃娘娘所能比及的。但是,女为悦己者容,只要朕觉得爱妃貌美,就算是脸上留下些痕迹,也不过就是老天的赐福,又有什么关系呢?”轩辕狂笑哄着上官书雪说道。 “皇上就会说这些讨臣妾开心的话,还不是为了替那李妃娘娘求情。”上官书雪终于露出了笑颜,却仍是娇嗔的说道。 “换做是别的妃嫔,谁敢对朕如此态度?”轩辕狂笑反问着,却又低声的在上官书雪耳边说道:“唯有爱妃,才会让朕说尽了甜言蜜语,也只有爱妃才值得啊!” “皇上当真不会嫌弃臣妾的脸?”上官书雪听了轩辕狂笑的话,心中虽喜,却还是如此的问道。 “朕,何时戏言于爱妃过?”轩辕狂笑说着,拉着上官书雪坐下,低叹着说道:“若不是李太妃对朕曾有过照拂之恩,朕又怎会让李妃娘娘入宫,更不会给她轻判。就权当是还了李太妃的人情,爱妃也不要再追究此事,让朕为难了,可好?” 听轩辕狂笑一再的如此说,上官书雪知道自己也不能太过违了轩辕狂笑的心思,便点头说道:“好吧,臣妾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过李妃娘娘这一次,若她再敢犯错,臣妾定当不会轻饶于她,到时候,皇上可不要再拿李太妃说事,臣妾不会依的。” 说着,上官书雪将唇嘟起,眼睛下垂着,将眼中狠戾的光芒掩去,不让轩辕狂笑看见。 李妃娘娘,你有李太妃撑腰,是吗?好,这次本宫姑且先不动你,但这个仇,本宫记下了,迟早让你付出代价来!上官书雪在心中默默的说道。 听着上官书雪终于答应不再为难李妃娘娘,轩辕狂笑暗暗的松了口气,总算是保护了一个无辜的女人的性命。 可是,他的夏叶儿,他那未出世的皇儿,又当如何保全呢? 思及至此,轩辕狂笑的心绪再次不宁起来,只是为表现在脸上,嘴里仍然说着关心上官书雪的话,可心思却早已飘远,不再秀华宫内。 1296章 冷宫 坐在冷宫的大院中,尽管艳阳高照,却仍然感觉不到暖意,夏叶儿冷漠的望着紧关的宫门口,心里的期翼也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一直以为,自己在轩辕狂笑心中是有所不同,一直以为他是爱自己的,可到头来,却被他无情的丢在冷宫之中。 不论轩辕狂笑有着什么样的理由,可身为帝王的他,却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夏叶儿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去理解他,并宽容他这次的举动。 何况,有小翠的死,小珍被迫的离去,夏叶儿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但最让夏叶儿伤心的,并非是轩辕狂笑的无情与不信任,而是在自己出事之后,宰相父亲夏浩也竟然没有半点要救她离开的意思。 难道说,所谓的忠心于国,忠心于君主,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去,也可以无动于衷吗? 还是说,在这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里,身为女子,除了给母族带来荣耀才是一家人之外,便没有任何的亲情可言? 比起在千圣国崇高的身份,夏叶儿更怀念在孤儿院的日子,至少有院长妈妈是真心的待他们这些孤儿,。 看着夏叶儿孤独的坐在院子里,身子一天比一天的消瘦,才不过三日的光景,便已憔悴不堪,小蝶心疼的想要躲起来大哭,可冷宫并不大,又只有她们主仆,无论她躲在哪里,夏叶儿都能听得到她的哭声的。 “xiao姐,您已经坐了一下午了,眼瞧着太阳就要落山了,还是进屋去歇会吧。”小蝶心疼的说着,却也知道自己劝不动夏叶儿,便体贴的为她披了见斗篷。 “小蝶,我们会困在这里一辈子吗?”夏叶儿轻声的问着,语气里却不乏对未来失去的信心,甚至是死寂的。 “不会的,相爷一定会救我们出去的!”小蝶肯定的说着,可瞧见夏叶儿嘴角扬起的苦笑,心里也没了底,便又补充着说道:“xiao姐有了龙子在身,就算皇上不念及对主子的旧情,也会为了您腹中的龙裔着想啊!” “因为孩子吗?”夏叶儿微微颔首,看着尚未隆起的肚子,眉宇间却是解不开的愁绪。 只怕,她想保住这个孩子才是最难的事吧!莫说轩辕狂笑根本不相信这个孩子是他的龙种,就连上官书雪也不会给她机会生下这个孩子,。 想到自己熟悉的那些故事里的女主角总是能得到自己所爱,能孕育属于自己的孩子,无论多么悲凉的境地,总会有雨过天晴。即便是身处冷宫中,也会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可她,夏叶儿,被誉为千圣国最美的皇后,最幸福的皇后,却是如此凄惨的境地,随时可能丢了性命。 “xiao姐,事情还没有到最悲观的境地,我们不要放弃。只要能挺下去,就一定有机会出冷宫的!”见夏叶儿神色凝重,小蝶安抚的说道。 “让你与我一同受苦了,难得你还能这般的乐观。”夏叶儿说着,视线再度朝冷宫的大门瞟了过去,因为听见有敲门声。 知道夏叶儿在期待着什么,小蝶犹疑的走了过去,心里很是清楚此时敲门的人,只有来冷宫送饭的人,根本不会是夏叶儿所期待的。 站在门口,小蝶回眸望着视线未曾移开过大门的夏叶儿,低低的叹息着。 “再不开门,杂家可就走了,到时候饿着你们,可别说杂家没来给你们送饭。”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催促声,还有一阵敲门声。 “来了,来了。”听到对方催促的声音,小蝶忙打开大门,笑脸相迎的望着来送饭的太监,讨好的说道:“有劳公公了,这些酒钱给公公拿去,算是感谢公公的辛苦。” 用身子挡住夏叶儿的视线,小蝶自腰间取出一块银子来,塞在来送吃食的太监手中。 “哼,算你这个丫头懂得规矩,下次杂家再敲门,你可准时恭候着,别再让杂家久等了。”太监嘴上这么说着,却乐呵呵的将银子放了起来,视线有意无意的朝院内瞟了一眼,落在夏叶儿身上,在转身之际说道:“千圣国的第一美人,是宰相千金又能怎样,遇到淑贵妃,还不是要在冷宫里当皇后,看杂家的脸色。” 听着太监说的话,小蝶忿忿的攥起拳头,有心要上前给太监一脚,教训他的狗眼看人低,可手中食盒的份量却是在告诉小蝶,她不可以冲动,否则自家主子便会因为她的一时之快而饿肚子了。 毕竟,这里是冷宫,而夏叶儿已经不再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千金xiao姐,更不是有众多宫婢服侍的皇后娘娘了。 退回身子,将大门关好,小蝶尽量的扬起笑脸,提着食盒朝夏叶儿走了过去。 “xiao姐,咱们进屋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小蝶想说的是,若是饭菜凉了,就算想加热,都没有地方。 这个冷宫之内,虽然可以生火,却只够给主子烧些热水用的炭火,哪里还敢浪费。 眼看着天气就要真正的转凉,这个冬天还不知道要如何的熬过去呢! “小蝶,让你受委屈了。”夏叶儿幽幽的说着,自行站起身来,并未让小蝶搀扶,而是转身朝寝室走去。 “xiao姐,你要休息了吗?”小蝶跟在夏叶儿身后询问道。 “我没有胃口,吃不下,你自己吃吧。”夏叶儿的声音里有几分凄凉,在小蝶面前丝毫没有掩饰她此刻的心情。 若不是看到小蝶的笑脸,或许夏叶儿想哭的心都有。但此时、此地、此景,她纵然想要落泪,也只能流淌在腹中。 “xiao姐,就算你不吃,你腹中的孩子也要吃东西啊!”跟在夏叶儿身后,小蝶焦急的说着,担心夏叶儿的身子会吃不消。 “小蝶,让我静一下好吗?”转过身,夏叶儿轻轻的笑着,可苍白的脸色衬托着这样的笑容,却只会让看了的人更加的心疼。 1297章 恶劣的待遇 恋上你看书网630boo,最快更新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最新章节! 犹疑了一下,小蝶退出刚刚迈进一步的脚,. 毕竟,夏叶儿才是她的主子,总不好强行逼主子进食。但是,小蝶更在意的是,夏叶儿此刻的心情。 若是当真的没有心情吃东西,强迫了,也只会更伤身而已。 待小蝶站在门口,默然的转身之后,夏叶儿将门关上,眼中却不自觉的落下泪珠儿来。 原来,她并非不伤心,只是一直在告诉自己不必落泪,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事已至此,她还骗得了自己吗? 一个月之后…… 在冷宫的日子,一日比一日的难过,夏叶儿虽日渐憔悴,可心情似是放开了许多,不再每日的坐在院中,等待着大门的开启,等待着自由的来临。 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才可以逃出这装着活人的牢狱,夏叶儿渐渐的对人生呈放弃状,已经不再提起任何的精神来,只是随遇而安。 “你们也太过分了,自从咱们入住这冷宫之后,也没少打赏你们银子,这菜色越来越差劲也算了,咱们也都不计较,可你们竟然敢送馊了的食物,你们不知道这是给皇后娘娘吃的吗?”小蝶提着满是馊味的食盒,与送食盒的太监理论着,. “皇后娘娘不是该住在凤华宫吗?杂家只知道这里是冷宫,而统领后宫的主子,是淑贵妃娘娘。”太监用鼻子哼了一声,不男不女的嗓音有继续说道:“就你们给的那点银子,还不够杂家赌上一把的呢!怎么着,还想杂家像伺候贵主似的伺候着你们?” “你放肆!”小蝶奴不可抑的喊道。 “杂家就是放肆怎么了,有淑贵妃撑腰,杂家还怕了你们不成,自古以来,但凡住在冷宫的,就没有一个能走的出去,杂家还真不怕你吓唬。”太监哼哼的说着,并挺起单薄的胸膛来,与小蝶挑衅着说道。 “就算你不顾及我家主子是皇后的身份,也该知道我家主子是怀有龙子的,皇上迟早会接我家主子出去的。”小蝶警告的说着,希望太监听了她的话,以后能对夏叶儿恭敬些,至少不要再送馊食,否则夏叶儿的身子如何能承受的起啊! “你家主子怀的是哪过的龙子,这个杂家可还真不知道呢!杂家只知道,淑贵妃想要对付的人,没一个能逃得过的,.”太监尖锐的说着,并睨视着小蝶说道:“你若是嫌弃这些饭菜,不能下咽的话,明儿开始,杂家也省的跑这一遭了,也省得浪费了粮食。” 说着,太监转身便走,不再理会小蝶的叫喊声。 定定的站在原地,直到太监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小蝶才住口,不再骂。 可是,看了一眼手中的食盒,小蝶却为难了起来,不知该不该拿进去。这些东西,就算是身子健壮的男人吃了,只怕也会坏了肚子的,何况夏叶儿还是孕妇。 但是,若不送进去,以夏叶儿的身体,又能挨得了几天的饿呢? 正当小蝶左右为难之际,却见夏叶儿走了过来,笑着接过了小蝶手中的食盒,并说道:“只要能活下去,就会有希望,这是你对我说过的,不要忘记了哦。” 小蝶与太监吵闹的声音太大,就算夏叶儿想要装作听不见,也是不可能的。 刚接过食盒,一股子馊味便传来,令夏叶儿作呕,但是为了活下去,夏叶儿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可是,xiao姐……”小蝶想要说话,泪水却在眼圈里打转,说不出来。 “以后,不要再与这些势力的人吵架了,我们在他们眼里,连最低贱的宫婢都不如,莫让自己再吃了亏。”夏叶儿淡淡的笑着,因反胃而脸色略显苍白。 “可xiao姐你有了身孕啊!这样的东西,您怎么吃的了呢?”小蝶说着,忍不住哭了出来,这是入冷宫之后,小蝶最觉得心酸的一次。 “若不是为了孩子,或许我也撑不到现在。”夏叶儿轻轻的开口,却是万分的凄凉,只是脸上的神情却淡然的很。“小蝶,若是这孩子能活下来,是他的造化。若是不能,只能说明我们母子无缘,也是他投错了胎而已。” 轻轻的抚着肚子,夏叶儿迈步走进冷宫的大门,对小蝶说道:“回来吧,冷宫外的世界,暂时不是属于我们的。”只是,我还未想好该如何离开这里。夏叶儿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看着夏叶儿单薄的背影,小蝶捣着嘴,任泪水宣泄而下,却不敢哭出声来。 “xiao姐,是小蝶无用,不能照顾好你。若是小珍和小翠在,她们一定会想办法照顾好xiao姐的。”小蝶在心中默默的说着,暗骂着淑贵妃的狠毒,竟然下令冷宫的人不许与外界联系,否则便处斩一切帮助冷宫的人,导致夏叶儿除了在这里等着淑贵妃的施舍外,什么也做不得。 “xiao姐,还是交给小蝶吧。”擦掉眼泪,小蝶快步的赶上夏叶儿的步伐,接过了食盒,笑着对夏叶儿说道:“xiao姐先进屋里去休息一下,小蝶去将饭菜热一下,这样就会去掉些……”馊味。 “也好,辛苦你了。”夏叶儿笑笑的说着,打断小蝶眼中浮现的悲凉。 待小蝶拿着食盒走向厨房后,夏叶儿终于隐忍不住,扶着一旁的大树,开始呕吐起来,将中午时分吃的一些素食,吐了个一干二净。 “宝宝,妈妈不能好好的照顾你,但你要坚强,不可以这么挑食,知道吗?”吐的干干净净之后,夏叶儿蹲在地上,双手在小腹上,低声的对着肚子里的孩子说道。 若不是怕小蝶担心,夏叶儿早已将食盒扔掉,更遑论说要吃下去的事。 可是,有小翠和小珍的例子在前,夏叶儿实在不知道若是她有什么不适的话,小蝶会为她而做出什么事来,又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她不过是个穿越而来的冒牌货,不值得这些丫头为了她而一再的出事。 看清爽的就到 1298章 药丸 躲在柴房里,看着夏叶儿在外面呕吐,小蝶紧紧的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越是制止,泪水越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老天,求您开开眼吧,不要再让姐受到伤害了,她是那么的善良,是那么的无辜啊!为何一定要她作为牺牲品呢?只因为她是宰相的女儿吗?”咚的跪在地上,小蝶轻声的问着老天爷,悲凉无限。 黄昏,悄然而至,渐渐西沉的日头,似是也看见了这凄凉的一幕,因为不忍心而悄然的坠落,留下令人心痛的黄。 富丽堂皇的梧桐宫内,檀香袅袅升起,熏着正在沐浴中的上官书雪,与氤氲的热气融为一体。 雪白的肌肤似雪,如墨的长发在覆盖着玲珑有致的身躯,上官书雪躺在浴池中,享受着花瓣澡带来的芬芳,由宫婢为她揉捏着肩膀,尽情的放松。 “娘娘,伺候冷宫那边的小超子来了。”上官书雪的近身大宫女,小环上前禀报着说道。 “传。”眼皮也未曾抬一下,上官书雪随手一挥的说道。 “是。”小环恭敬的立身于一旁,低声唱喝道:“传小超子觐见。” 小环的声音刚落下不久,便见小超子弓着身子走了进来,一脸讨好的笑容,.“奴才小超子,给贵妃娘娘请安了。” “嗯。”上官书雪轻嗯了一声,靠在浴池边的身子却动也懒得动,脸上的疤痕斜斜的躺在上官书雪白皙的面容上,虽然不是很明显,但的确是毁了她原本精致的容颜。闭着双目,上官书雪懒懒的开口问道:“你来见本宫,可是有事要禀明本宫?” “回贵妃娘娘的话,奴才按照您的吩咐,给冷宫那边送吃食过去,每日三餐的质量不断精简,今儿正好送了馊食,还与皇后的丫鬟大吵了一架。”小超子笑着回禀着,低垂着头,不敢亵渎沐浴中的上官书雪,等待着打赏。 “本宫何时如此交代过你?”上官书雪忽然站起身来,带起阵阵的水花来,任花瓣贴服在身上,不许宫婢伺候,自己却是缓缓的倒退着朝浴池中间走去。 “贵妃娘娘!?”小超子一听到上官书雪如此说,忙抬起头来,却正巧瞧见上官书雪着身子,站在睡中间,仅有乌溜溜的长发遮挡在身前的美人出浴场面。“奴才该死,奴才有罪,冒犯了贵妃娘娘!” “你是有罪,也的的确确该死!”上官书雪轻启着红唇,淡淡的说着,. “贵妃娘娘饶命啊!奴才并非有意冒犯贵妃娘娘,请贵妃娘娘恕罪!”小超子急的连连叩首,希望上官书雪可以饶自己一命。 “本宫说你有罪,你的罪责是不该冒本宫之名,如此苛刻冷宫,若是给其他妃嫔知道了,本宫要如何统领六宫?皇上若是听到这样的消息,还以为本宫妒心太重,容不得皇后娘娘,要本宫如何解释?”上官书雪说着,便蹲身于水池中,自己梳洗长柔顺的长发,继而说道:“至于本宫说你该死,是因为你对皇后不敬,如此不分尊卑的奴才,本宫怎敢留你!” “贵妃娘娘饶命啊!奴才只是一时糊涂,做错了事,还望贵妃娘娘给奴才条生路,奴才一定痛改前非,绝不会再”小超子连连为自己求情,但上官书雪哪里有心情和时间听他废话。 “小环,把他带下去,吵的本宫不能安心。”上官书雪淡淡的说着,秀眉微微皱起,却仍是洗着自己的长发,对小超子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是。”小环躬身领命,对外面的人招了下手,轻声的说道:“拉出去,解决的干净点。” 小环毫不同情的吩咐着梧桐宫的小太监,或许是这样的命令下多了,自己早已不在意的很。 “贵妃娘娘饶命啊!奴才是忠心为贵妃娘娘办事,绝无二心啊!”小超子被架出去的时候,还在苦苦的为自己求情,却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 摇首望了一眼小超子被架出去的方向,小环在心中无声的说道:“但愿你来生不要再步入宫廷,或者带个脑子,免得什么赏都敢讨,却落得个小命不保的境地。” “小环。”缓缓的游动到岸边来,上官书雪伸出手来,让宫女服侍她出浴,却是对着小环交代道:“备好酒菜,去御书房那边传个信儿,就说本宫想要见皇上。” “是。”小环垂首领命。 “等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上官书雪对小环吩咐道:“把本宫今儿的晚膳,多备出一份来,送与冷宫去,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上官书雪闭着眼睛,由着宫女为她擦拭身体,为她整理长发、更衣,却只是对小环交代着这些。 “是,小环知道了。”小环福身领命,未曾多言一句,但跟在上官书雪身边多年的她,岂会不知上官书雪的用意。 挥挥手,示意小环可以离去了,上官书雪这才睁开眼眸,低笑着说道:“夏叶儿,你一生的荣耀都在本宫之上,如今却如此卑微的活着,本宫真想亲眼瞧瞧你狼狈的模样,可惜还不是时候。” 更衣完毕,上官书雪长袖一挥,吩咐道:“都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休息会。” 待宫婢鱼贯而出之后,上官书雪走到浴池内的小柜子旁,打开了最上层的小柜子,轻轻转动着里面的机关,打开了暗格。 看着里面红色和白色的小药瓶,上官书雪微微犹豫着,并不去取药。 “从进宫至今,一直采取避孕的方式,到底是为了先除去敌人,好安全无虞的生下皇嗣,还是根本就不想生下他的孩子?”上官书雪问着自己,却连自己也回答不出来。 或许,她是真的没有做好怀有轩辕狂笑孩子的准备吧! “在本宫生下皇子之前,谁也休息孕育皇嗣!”上官书雪说着,拿起了白色的药瓶,继续服用着避孕药,在吞下药丸之后,阴冷的说道:“尤其是你,夏叶儿,这辈子就在冷宫里生存吧,休息再有翻身的机会,本宫绝不会让你成为国母,绝不会让你有一天的好日子过活!” 1299章 何必介怀 穿上轩辕狂笑最喜爱的粉红色贵妃华服,脸上的伤已经结疤的上官书雪一个月来首次上了妆容,静候着轩辕狂笑的大驾光临。 看着桌上准备丰富的菜肴,上官书雪轻声的呵笑着,在想着此刻的夏叶儿看到这些菜色之后,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夏叶儿,不要怪本宫为难于你。要怪就怪你不该抢了他对本宫的注目之后,又来夺皇上的宠爱,即便本宫根本不屑于这些!”上官书雪轻声的说着,自行斟了一杯酒,倒在了地面之上,冷笑着说道:“你在天上,可看到了你一心要保护,最爱的女人,此刻正在冷宫里受罪?你不是很爱她吗?怎么不去保护她,不去将她带走呢?难道说,你对她的爱,也仅仅局限于你还活在这个世上,而并非是生死都不能阻隔的?” 轻柔的声音回绕在自己的耳畔,却没有人回应,上官书雪浅笑一声,说道:“本宫忘记了,你如今也不过是一缕鬼魂,饶是你再如何的爱她,却也终究敌不过人鬼殊途这四个字。” 狠狠的将酒杯摔落在地,想起在自己受伤的那天,轩辕狂笑在去了秀华宫之后,竟然会徒步去了冷宫,。 想她上官书雪是何等人士,是护国将军的独生女,是冠宠六宫的淑贵妃,竟然被冷宫的皇后抢走了宠爱,要她如何能接受! 好,既然轩辕狂笑对夏叶儿有请,那么她上官书雪就偏生的不让夏叶儿有好日子过,却也不去要了她的性命,除非是非杀她不可的时候。 “爱妃,这是怎么了?又是谁惹恼了爱妃,竟然气的爱妃摔碎了酒杯?”刚走进来的轩辕狂笑便听到酒杯摔碎的声音,立即出声关怀的问道。 “哪里有人惹了臣妾,是臣妾一时手滑,没有握住罢了。”上官书雪收起脸上的怨恨之气,笑笑的说道,并起身迎接轩辕狂笑,娇柔的说道:“臣妾只是想起来,因为受伤一事,已经有一个月滴酒不沾,不曾与皇上好好的畅谈一番了,便约皇上前来,免得皇上忘了臣妾啊!” “朕这一个月,除了梧桐宫,可是没有去过任何妃嫔那里,爱妃说这话,不觉得对不起朕的一番真心吗?”轩辕狂笑略带委屈的问道。 “皇上真的一个月以来,未曾去过别的妃嫔那里吗?”上官书雪笑笑的问着,见轩辕狂笑无奈的摇首,便低笑着说道:“是臣妾记性不好,.” “你啊!”轩辕狂笑刮了一下上官书雪的鼻尖,宠溺至极。“今晚准备了这么多的美酒佳肴,爱妃可是在暗示朕些什么?” “臣妾在暗示皇上什么,皇上还不知晓吗?”低低的笑了起来,上官书雪挽着轩辕狂笑的手臂走到桌前,在宫女早已备好的新酒杯里注了酒水后,说道:“这一个月来,委屈了皇上,不但要哄臣妾开心,安抚臣妾受伤的心灵,还要守禁。今晚,让臣妾好好的补偿皇上。” “爱妃果然有心,不枉朕在你这里做了一个月的柳下惠。哈哈!”轩辕狂笑说着,拉着上官书雪的手臂,让她坐在自己的怀中。 “不过,臣妾还是要先像皇上请罪才是。免得皇上改日知道了,还以为是臣妾有心而为。天地良心,臣妾这一个月来,可是乖乖的待在梧桐宫,未曾出过宫门半步,连宫内的大小事宜,也是交由俪妃和萧妃两位妹妹打理的。”上官书雪说着,就差举起手指来盟誓了。 “爱妃究竟是想要说些什么?莫不是宫里最近出了什么事?为何朕什么风声都不曾听闻?”听上官书雪如此的此地无银的说辞,轩辕狂笑浓眉一挑,开口问道。 “是冷宫那边,也不知道这些小太监是怎么做事的,皇上还没有废除皇后娘娘的封号,竟敢送了馊食过去,叫皇后娘娘的千金之躯如何能承受的了呢?”上官书雪叹息的说着,似是对夏叶儿万分的同情。 自轩辕狂笑的怀中起身,上官书雪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低叹的说道:“臣妾知道自己与皇后娘娘之间有些矛盾,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可那些小太监见皇后娘娘失势,便顶着臣妾的名义,如此对待皇后娘娘,真是叫臣妾心寒啊!” “原来是这种小事,爱妃又何必介怀呢!朕相信你绝对不会做出这等小肚鸡肠的事情来,何况朕只专宠于你,爱妃更没有理由去做,爱妃不必在意。”轩辕狂笑笑笑的说着,表明自己绝对相信上官书雪的立场。 “皇上虽是相信臣妾,但仍难赌后宫的悠悠众口啊!”上官书雪依旧在这个话题上打转,并指着桌上的菜肴说道:“臣妾下令杖毙了那个不按照宫规做事的太监,刚刚又命小环准备了一桌与同样的食物,送与冷宫去,希望能让皇后娘娘明白,此事并非是臣妾所为。如此,臣妾心里才能好过一些。” “爱妃,今晚既然要补偿朕,便不要再说这些让人扫兴的话了。来,咱们喝酒,今晚朕一定要让爱妃好好的补偿朕才行,哪有时间来理会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轩辕狂笑说着,便端起酒杯来,眼神之中难以掩饰的暧昧之色,朝上官书雪望了过去。 “皇上,可那毕竟是皇后娘娘啊!”上官书雪仍有些担忧的说道。 “若是朕哪天有空,便写下一道废后的诏书,爱妃就不会再介怀了吧!”轩辕狂笑冷冷的说着,见上官书雪还要说话,便又说道:“爱妃若是再提这个令人扫兴的女人,朕还是回御书房批阅奏折去吧。” 说着,轩辕狂笑便要起身,却被上官书雪拦了下来。 “皇上今晚若是走了,便不要再来臣妾的梧桐宫了。”嘴上虽是这么说着,可上官书雪拉着轩辕狂笑的手,却是用力的不给他挣脱的机会,摆明是要留下轩辕狂笑。 “那要看爱妃的表现了。”轩辕狂笑挑着眉头,逗弄着上官书雪,将他揽在怀中,大手不安分的游走着,可心里却是在想着夏叶儿在冷宫里是如何的凄惨,可他却没能及时的保护。 1300章 凄惨 馊食,这样的东西,是人能吃的吗?还是一个怀了孕的女人? 想到这点,轩辕狂笑的手不觉的用起力来,惹得上官书雪一阵娇呼,. 是夜,梧桐宫内柔情缱绻,灯火照应着摇曳的床体。 但是,又有谁能知道,这场看似尽兴的男女之欢,却是女人有意营造,而男人的泄愤配合呢? 看着小蝶端上来的馊食,虽然已经处理过,还是熏的满屋子的味道,夏叶儿轻轻的的笑了笑,示意小蝶坐下。 “小姐,是小蝶无用,照顾不好小姐!”小蝶哭着说道,泪水止不住的流淌着。 “并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是我连累了你,更是害了小翠和小珍。”夏叶儿说着,嘴角扬起苦笑。 就算生活有再多的波折,再多的苦楚,她都能承受。但是,夏叶儿最怕的就是身边的人因她而丢了性命,若是那样,她宁愿孤苦一生啊! “小姐,这些饭菜还是丢了吧!只怕吃了,会更伤身的。等入夜之后,小蝶偷偷的出去,想必在御膳房里能找到些吃食的。”小蝶抹了抹眼泪,悄悄的说道。 “小蝶,就算你今天能找到食物,那么明天呢?我们还要在这冷宫之中生存多少个明天,你可想过?”不赞成小蝶去冒险,夏叶儿不想担着会失去小蝶的可能性,低声的说道:“我们能挨过一天,便是赢了。未来的日子不知道还有多长,但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活着。然后,寻着机会逃出去,永远的离开这些世俗的繁华和腐朽。” 夏叶儿肯定的说着,安抚着小蝶的躁动。 “可是,小蝶怕小姐的身子,如此下去会撑不了几日啊!”低头看了一眼夏叶儿已经四个月,却仍未见隆起的肚子,担忧的说道。 “只要习惯了,这些东西也是可以养活人的。”夏叶儿说着,便拿起了筷子,对小蝶笑了笑,说道:“至少,我们能有每日三餐。而外面的乞丐,就连这样的馊食,也不晓得多少天才能吃一顿饱的,他们还不是活的很好?” 听夏叶儿自比为乞丐,小蝶更是忍不住潸然泪下,怎么也提不动桌上的筷子。 “小姐,您是宰相千金,是当朝皇后啊!那些乞丐,怎么能和您的千金之躯相提并论呢!”小蝶哽咽的说着,. “只怕,我们的境地还不如那些乞丐。至少,他们还有自由,可我们……”夏叶儿说着,也伤感了起来,但瞧见小蝶快要泣不成声,忙打起精神,安抚的说道:“不说这些了,能活过一天,便是赚了,也许明天,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 “小姐……”不同于夏叶儿的乐观,小蝶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如何也不能安然。 已经进了冷宫一个多月,日子却越来越难熬,而夏叶儿的肚子一天比一天的大了起来,若是再继续待在冷宫里,只怕夏叶儿生产之际,便是她的……死期啊! 想到这个,小蝶不由得恐惧起来,忍不住捣着嘴哭了起来,朝门口跑去。 “哟,这不是小蝶吗?怎么不伺候皇后娘娘吃饭,竟然跑到外面来了?”打开了冷宫的大门,小环缓缓的走向小蝶,嗤笑的问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一见到梧桐宫的人,小蝶当即起了戒备之心。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是奉了我家主子的口谕,来给皇后娘娘送吃食的。”小环说着,便吩咐身后提着食盒的宫女朝屋内走去,可自己才向前走了一步,便捂着口鼻,问道:“这是什么味道啊!难闻死了!” “你们家主子做过什么好事,你会不知吗?”小蝶白了小环一眼,哼道:“明知故问。” “小蝶,不得无理。”夏叶儿轻声的喝着,自己则是坐在原位不动,但笑着对小环说道:“你家主子的好意,替本宫谢过了。” “还是皇后娘娘明事理,主子就是主子,不像有些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小环说着,瞪视着小蝶,朝屋内走去。“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你家主子要来送这个东西,想必也有话交代你说给本宫听吧。”夏叶儿抬手虚扶了小环一下,轻声的问着。 “还不把这些连畜牲都不吃的东西撤了去。”小环低喝着自己带过来的小宫女,吩咐之后,又笑着望向夏叶儿,说道:“我家主子听说有太监竟敢违背宫规,对皇后娘娘不敬,特意命奴婢准备了一些今晚我家主子宴请皇上的膳食给皇后娘娘您送过来。我家主子交代奴婢,若是皇后娘娘您觉得合口,以后便让奴婢多来给您送上几次,也不枉姐妹情分一场。” 听闻这些吃食是上官书雪要宴请轩辕狂笑所准备的菜色,夏叶儿的脸色微微一变,心底那隐藏的酸意再度涌了出来,蔓延的她几乎想要吐出来。 “皇后娘娘慢用,奴婢在一旁伺候着,若是皇后娘娘有何吩咐,或是要转达给我家主子的话,奴婢洗耳恭听。”见夏叶儿一听说到上官书雪要与轩辕狂笑吃饭,便脸色大变,小环笑了笑,向后退了一步,说道。 “小姐!”小蝶走上前来,担心的望着夏叶儿,却见夏叶儿轻轻摇首,知道有外人在,自己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便转身对小环说道:“把你的东西拿走,就算是饿死,我们家小姐也绝对不会吃你家主子送来的东西,谁知道你们安的是什么心。” “小蝶。”轻唤着,夏叶儿拉着小蝶的手,温柔的笑了笑,说道:“既然是淑贵妃的好意,咱们领了便是。坐下来,不让要小环为难。” “小姐!?”小蝶惊呼,不敢相信夏叶儿竟然敢要吃上官书雪送来的东西。 “坐下。”夏叶儿低柔的开口,却是不许小蝶拒绝。 “多些皇后娘娘。”小环静静的立在一旁,只是微笑着望向夏叶儿这一边,仿佛是不看着夏叶儿吃下上官书雪所送来的吃食,便无法回去交差一般。 1301章 狠毒 “小姐,淑贵妃送来的东西,吃不得啊!”小蝶戒备的说着,对于淑贵妃的好意,. “为何吃不得呢?”夏叶儿轻轻的哂笑一声,对小蝶吩咐道:“打开。” “可是……”小蝶用眼神瞄了一眼夏叶儿的肚子,示意她为孩子着想,免得着了上官书雪的道。 “有的我们选择吗?”夏叶儿轻笑了一声,用眼神示意小蝶将食盒打开。 小蝶犹疑了一下,回头看了小环一眼,恨不能用眼神将这个比主子还坏的宫女给杀死,省的自家小姐受到伤害。 但是,小蝶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力,只能依照夏叶儿的指示来做。 毕竟,现在她们是冷宫之中,根本奈何不得上官书雪,还要处处被上官书雪所挤兑着,就算上官书雪真的有心要害了她们,只怕在尸体腐烂之前,都不会有人知道。 既然防备不得,小蝶所幸也就不再犹豫,用力的打开食盒,将食盒的盖子丢在小环的脚下,扬起笑脸对夏叶儿说道:“小姐,都是您平日里爱吃的菜色呢!既然有人送来,.” 说着,小蝶将食盒中的菜肴一一摆在桌面上,并低叹着说道:“只可惜了,菜肴虽好,却没有美酒,否则咱们非要好好的喝上几杯。” 听小蝶如此说,夏叶儿笑了笑,并未搭话。 正如小蝶所言,有人送来,不享受一番,岂不是辜负了对方的心意。何况,上官书雪若是真想害她,也不必多此一举,想必是要留着她的性命,慢慢的玩弄吧! 这么想着,夏叶儿的心竟豁然开朗了起来,只要上官书雪存在着这种猫儿捉到老鼠时,先玩腻了的心态,她就有活着离开冷宫的机会,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小姐,小蝶可是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就让小蝶先行试菜,看看是否变了味道吧。”随手将食盒丢开,小蝶忙拿起碗筷,似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美食,急着将每一道佳肴送到口中。 看着小蝶吃相很是不雅,夏叶儿笑了下,心中知晓小蝶的用意,是怕酒菜中有毒,可心里却苦笑的很。 小蝶啊!你的忠心,我很是感动。但是,若这饭菜里下的是堕胎药,你一个大姑娘吃了,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啊!夏叶儿在心中说着,却没有急着用餐,而是给小蝶机会,让她安心,. 但是,闻着桌子上的菜香,夏叶儿心里想的却是,此刻的轩辕狂笑和上官书雪,他们一定是边喝着酒,便聊着天,快乐的不亦乐乎吧。 已经一个月有余,他当真就如此的不在乎自己,如此的不相信自己的清白,要死生不复相见吗? 静静的坐在大殿之上,李妃娘娘平静的面容上,看不出有丝毫的情绪来,脸上仍然是毫无瑕疵,并未有任何的损伤,显然是没有执行轩辕狂笑的圣旨,也没有人前来检验她是否执行圣旨。 怀中抱着陪伴了自己近一年之久的猫儿,李妃娘娘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猫儿的毛,似是在做着告别,而望向门口的眼眸,似是在等着谁。 果然,秀华宫的大门被打开,已经被解禁的上官书雪终于可以上着妆容出门,一身华丽的贵妃服饰,衬托着她姣好的容颜,虽然脸上有疤痕,却仍不减她的美丽。 而跟在上官书雪身后那长长的仪仗队,更是在在的昭示着她身份的显赫。 “臣妾,参见贵妃娘娘。”见上官书雪到来,李妃娘娘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等待已久的人,终于出现了,不必再每天担心着会有突来的状况。 “李妃娘娘,你好大的胆子。”迎上前去,上官书雪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李妃娘娘的脸上,喝道:“皇上给你的圣旨,竟然在一个月之后,你尚未执行,在你眼中可有皇上的存在?难道,你是想抗旨不成?” “臣妾不敢。”被打了一巴掌,李妃娘娘并未有闪躲,仍是低柔的说道:“臣妾自知有罪于贵妃娘娘,怕自行执行了圣旨,难以消除贵妃娘娘心中的恨意,故而一直在等贵妃娘娘前来,好当面谢罪!” “这么说来,倒是本宫的不是喽?”上官书雪冷哼一声。 “若非臣妾被禁足,自当早些去梧桐宫请罪,还望贵妃娘娘见谅。”李妃娘娘说着,移动着跪在地上的双腿,追随着上官书雪正在移动的步伐,对身边的宫女交代道:“青儿,还不快些把这猫儿给本宫做了,为贵妃娘娘报仇。” 李妃娘娘交代着,将手中的猫儿递给一旁的宫女,眼神中明显的流露着不舍,并含着泪光。 “李妃娘娘对这猫儿倒是真有感情呢!”上官书雪唇角微勾,阴恻恻的说道。 “臣妾已经多留了这畜牲一个月的性命,亦是贵妃娘娘对它的恩典,怎敢心有不舍呢!”李妃娘娘说着,抬起头来,明明眼中含着泪花,却隐忍着不敢落下来,并低低的说道:“请问贵妃娘娘,这猫儿是在院中处决,还是……” “本宫讨厌血腥。”上官书雪皱着眉头,一副嫌恶的表情说道。 “主子,奴婢听说猫肉很是养颜,而主子刚刚受了伤,李妃娘娘一会执行了皇上的圣旨,也会自毁容颜,不如叫御膳房做了,也好给两位主子养颜。”站在上官书雪身旁,小环建议的说道。 “嗯,这个主意不错,小环,就由你陪着秀华宫的宫女一道去御膳房吧。今儿午膳,本宫就留在这里,陪着李妃娘娘一道用了。”上官书雪掩口轻笑的说道。 “臣妾,叩谢贵妃娘娘恩典!”李妃娘娘垂首谢恩,眼中的泪珠儿终究是忍不住的落下。 “哟,瞧李妃娘娘这梨花带雨的模样,连本宫瞧见了,也会心疼上几分,不知皇上见了,是否会改变主意,判成别的刑罚了呢?”上官书雪怪腔怪调的说着,美目流转于李妃娘娘的脸上,却是带着恨意。 1302章 谕令 听上官书雪如此说,李妃娘娘忙叩首说道:“臣妾有罪在身,不敢祈求皇上量刑,这便执行圣旨便是。” 说着,李妃娘娘自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用力的闭上双目,便要自脸上划下口子来,却听上官书雪阻拦的说道:“李妃娘娘何必急于一时呢?” “贵妃娘娘的意思是?”李妃娘娘知道上官书雪不可能会饶过自己,也不敢为自己求情,便出口问道。 “来人啊,去取一面镜子来。”上官书雪轻声的交代着。 “贵妃娘娘有吩咐,还不去准备。”李妃娘娘听上官书雪如此说,虽不明白其用意何在,但仍是立即吩咐宫婢去准备,免得再惹怒上官书雪,只怕这秀华宫明日便一个喘气的活人都不会存在。 得到李妃娘娘的吩咐,宫婢立即领命而去,却是皱着眉头,心里担心的要命。 轩辕狂笑曾下达口谕,让她们照顾主子,若是有何闪失,定不会轻饶。可上官书雪是后宫真正的女主子,她们哪里敢得罪呢! 只怕,这淑贵妃,定不会轻饶了自家主子啊! 待宫女取回铜镜之后,上官书雪示意宫女将铜镜放置在李妃娘娘面前,并压低了声音,温柔的笑道:“当初本宫受伤的时候,.如今,李妃娘娘要执行圣旨,本宫怎可错过这精彩的一幕呢?岂不是浪费了李妃娘娘等了本宫一个月的苦心?” “是,谨遵贵妃娘娘之谕。”李妃娘娘看着地上的铜镜,正好返照着自己的容颜,倒也不惊慌,而是淡淡的开口。“贵妃娘娘,臣妾要执行圣谕了,请贵妃娘娘看的清楚仔细些。” 李妃娘娘说着,便举起了匕首,放置在右侧脸颊颧骨的位置,锋利的刀尖深深的陷入皮肉之中,咬着唇瓣,用力的向下划去,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来。 只见匕首所划过的地方,立即血红一片,根本来不及看到皮肉翻开的瞬间,便已经被鲜血所弥漫,血珠儿和着李妃娘娘的泪珠儿,一同流向了李妃娘娘白皙的颈项,淹没在她浅色的衣领中,绽开血色的图腾。 皱着秀眉,却眼带笑意的看着李妃娘娘对自己用刑,上官书雪静默的不做声,只是那么盯着李妃娘娘的脸上比巴掌还长的伤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强忍着脸上传来的痛意,李妃娘娘含泪抬起头来,.“不知贵妃娘娘可看仔细了,可还满意?” 听李妃娘娘如此淡然的问话,上官书雪轻轻的摇摇头,说道:“动作太快了,本宫什么都么看清,不如请李妃娘娘再做一次给本宫瞧个清楚,可好啊?” 闻言,李妃娘娘虽知这是上官书雪在刁难自己,却也不敢说个不字,便俯首说道:“是臣妾疏忽,这便再行来过,望请贵妃娘娘看的仔细。” “嗯。”上官书雪淡笑一声,却在李妃娘娘举起匕首的那一刹那,玉手轻抬,出声阻止道:“慢着。” “不知贵妃娘娘还有何训示?”抬头望着笑笑的睨着自己的上官书雪,李妃娘娘镇定的问道。 “李妃娘娘这边的脸上,已经被血痕所侵占了,就算再划上几刀,本宫也还是看不清楚啊!不如,换换左脸吧,或许本宫还看的真切一些。”上官书雪轻飘飘的说着,当真是刀子不划在自己的脸上,不知道疼痛。 “既然贵妃娘娘有吩咐,臣妾定当竭力让贵妃娘娘看个仔细。”李妃娘娘颔首领命,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深深的呼吸着,像是在做着极大的心里斗争,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手中紧紧的握着匕首,却迟迟下不去手。 “怎么,李妃娘娘是对自己下不去手吗?”上官书雪轻声的问着,对李妃娘娘说道:“若是李妃娘娘动不了手,本宫让手下的宫女帮你如何?” 上官书雪的话刚一落声,尚未吩咐,便见梧桐宫的宫女走上前来,听候她的差遣。 “臣妾不敢劳烦贵妃娘娘的人动手。”李妃娘娘猛然睁开眼睛,眼中却澄净如初,尽管脸上的伤痛使得她眼泪连连,却仍然是一派的淡然,若不是眼泪真切的存在,到仿若那伤口不是在李妃娘娘的脸上一般。 看着李妃娘娘脸上那淡然的神色,上官书雪的眼神悠地转变,仿若是在透过李妃娘娘看见某人,她恨了十几年的人——夏叶儿! 噌的坐直了身子,上官书雪走到李妃娘娘身边,勾起了她的下颚,看着那张明明生的柔弱,却偏生的一派冷漠,凡事都不关己的模样,明明就是夏叶儿的影响。 尽管,她们的容貌相差太多,可这种感觉,却是如出一辙! 用力的甩开李妃娘娘的脸,上官书雪取出锦帕,擦拭着手上沾染着的血渍,缓缓的闭上了阴冷的眼眸。 “你先起来吧。”低声的说着,上官书雪已经没了整治李妃娘娘的心情。 “臣妾叩谢贵妃娘娘。”扔下手中的匕首,李妃娘娘俯首叩谢。 “李妃娘娘,可知本宫为何要饶了你?”将带血的锦帕仍在李妃娘娘身边,上官书雪轻声的问道。 “回贵妃娘娘,臣妾不知。”李妃娘娘仍然垂首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淡漠的看着已经毁了的脸蛋,眼神平静的没有半丝的波澜,仿若受伤的人并不是她。 “因为……”上官书雪望着垂首跪在地上,仍未起身的李妃娘娘,看了一眼宫内的秀华宫宫女,低声吩咐道:“所有人,都到外面去伺候着,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按贵妃娘娘的谕令做。”李妃娘娘淡淡的说着。 “是。”秀华宫的宫女得令之后,鱼贯而出,连同梧桐宫的宫女一并退了出去。 “贵妃娘娘有事,敬请明示,臣妾洗耳恭听。”待宫女走了出去之后,李妃娘娘恭敬的说道。 “你且先起来说话。”上官书雪坐在软椅上,对李妃娘娘说道。 1303章 视若草芥 “是。”李妃娘娘依照官书雪的指示,站起身来,静默的站在一旁。 “本宫不是赘言之人,既然饶了你这一次,定是你于本宫有所益处。”官书雪直接说出自己的用意,视线始终望着李妃娘娘淡漠的表情,轻轻的开口说道:“因为,你有着皇后娘娘的神情,竟然有七成的神似。” “臣妾身份卑贱,不敢担当。”李妃娘娘恭敬的颔首,淡淡的言语说道。 “这不是你敢不敢担当的事,而是本宫既然看得出,皇定也会发现。”官书雪哼了一声说道。 “臣妾愚钝,与皇接触甚少,并不曾察觉。”李妃娘娘秀眉微皱,不明白官书雪究竟想要表达些什么。 “李妃娘娘的淡然,实则是聪慧的表现,本宫相信你也明白,今日本宫留你,是为了日后有所用。若是你肯站在本宫这边,本宫保你一生融化,保你九族荣耀与日俱增。但是,你若有意装傻,不能成为本宫的盟友,不要怪本宫手下不会留情,留不得你的性命。自然……”拉了长声,官书雪轻轻的说道:“你们李氏的九族,是否能安然存于世,看李妃娘娘你如何选择了。” “臣妾不才,得蒙贵妃娘娘器重,定当为贵妃娘娘尽力效忠。”李妃娘娘说着,便跪了下去,明知与官书雪同谋,是与虎谋皮,但却别无选择。 身为后妃,这是李妃娘娘最觉得无奈之处,可她已然身处后宫,又能如何? “既然都是自己人,李妃娘娘大可不必如此多礼。”官书雪站起身来,扶起了李妃娘娘。说道:“过去的事,到今日为止,本宫不会再记在心,李妃娘娘也不必介怀。” 笑着拉李妃娘娘坐下,官书雪轻声说道:“本宫要你留住皇。”官书雪刚一开口,便说了句让李妃娘娘怔住的话。 “臣妾无能,怕是不能完成贵妃娘娘所交付的任务。”李妃娘娘低笑一声,颔首而语的说道。 “皇对皇后娘娘有情,别人或许不知,但本宫陪伴皇多年,是皇最宠爱的妃子,自然是看得出来的。”官书雪嗤声说着,睨了一眼李妃娘娘说道:“李妃娘娘既然与皇后娘娘有几分的神似,而皇后娘娘又因为得罪了皇,而被打入冷宫,这辈子或许都出不来了。所以,本宫决定让你拉过皇的心,让皇后娘娘再也没有机会走出来。” “臣妾无才无德,何以能让皇侧目以对?”李妃娘娘仍是想要拒绝,并非是因为她讨厌后宫的争斗,更主要的原因是,李家曾深受宰相的恩惠,李妃娘娘自然是不想害了夏叶儿。 更何况,今日官书雪让她去迷惑皇,只是为了要扳倒夏叶儿。那么,在扳倒夏叶儿之后呢? 下一个目标,是否是她这个原本想要隐匿于后宫,安稳度过余生,却不小心卷入宫斗的人? “有本宫在,自然是有办法让皇注意到你。”把李妃娘娘的推托之词当作是默认,官书雪冷笑一声,拍了拍李妃娘娘的手背,说道:“以后在宫里,本宫明着不会照顾于你,应付后宫的妃嫔,端看你的手段。但是,本宫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 “是。”李妃娘娘颔首。 “回头,传个御医来看看,脸的疤痕不要留的太过明显,但也不能全部消退,否则皇对你的怜惜之情便会少了几分,于你不利。”官书雪交代着,便站起身来,对李妃娘娘说道:“有空,去冷宫瞧瞧,本宫会为你打点好一切,不会让皇知道的。好好观察一下皇后娘娘的一颦一笑,既然不能貌似,那在神似多费些功夫。” “是,臣妾知道了。”李妃娘娘再度颔首。 “既然你已知晓本宫的心思,本宫也不再多言,有什么事,本宫会让贴身宫女小环前来说话的。你受了伤,好生的休息几日吧。”说着,官书雪便抬步离去,留下跪地恭送她的李妃娘娘独自在寝殿之内。 待官书雪离去之后,李妃娘娘仍跪在地,直到宫女走进来将她搀扶了起来。 “娘娘,奴婢这去给您传御医。”宫女心疼的说道。 “别太张扬。”李妃娘娘交代着,自己转身回了内寝,直至此刻,脸才终于有了神情。 ‘惹了官书雪,只怕以后在宫里的日子再也不会太平了。可皇后娘娘,她是何等无辜,要我如何能对她下手?可李家的九族……’想起官书雪的威胁,李妃娘娘无助的流下眼泪来,任自己的泪水于血水结合着,继续的流淌着,并不加以理会。 难道说,人生下来,注定要因为权势而身不由己吗? 还是说,身份高的人,可以将他人的生命视如草芥? 李妃娘娘缓缓的移动着步子,嘴角勾起了嘲弄的笑,既是笑自己的无奈,也是在笑官书雪的心狠手辣。但是,她又何尝不是在笑人世的不公呢! 站在月光之下,夏叶儿抬头望着圆月。又是一个孤家寡人的月圆之夜,又是独自一人站在月色下,无人可以谈心,无人关怀自己。 尽管有小蝶在身边陪伴着,可孤寂感还是快要将夏叶儿淹没。 毕竟,有许多话不能对小蝶去说,这个丫头已经承受了太多,夏叶儿不忍心让她背负更多的负面情绪,是以许多事都是藏在心,唯有对着月娘倾诉。 每晚,当小蝶熟睡之后,夏叶儿便起身来到院落,看着天的明月发呆。 “这么晚了,不怕自己受了风寒?”温和的男声传来,一件厚实的外衫罩在了夏叶儿身。 听见熟悉的声音,夏叶儿转过身去,望着来人,轻轻的笑了一下,说道:“你来啦。” “你在等我吗?”来者浅笑的问着根本不可能是肯定的答案。 哂笑一声,夏叶儿柔声说道:“欠你一声谢谢,谢谢你送来的药。” 1304章 击掌为盟 ??在这冷宫之中,屡次出手帮助自己的,竟然是这个曾经绑架过自己,且不止一次的男人,叫夏叶儿当真不知该如何感谢,更不知该如何平抚内心的感受。 “只是要道谢吗?”男人挑眉,如墨染般的剑眉在月光下,微微的挑了起来,似是对夏叶儿所说的话很是不满。 “呵呵。”轻笑一声,夏叶儿不再搭话,因为她知道面前的男人想要的是什么,而自己却是给不起的。 “我说过,再来看你,便是带你离开的日子,你可愿随我离去?”男人说着,俯首望着夏叶儿宁静的容颜,月光下那略显苍白的容颜。 低低的笑了声,夏叶儿摇摇头,对男人说道:“承风,我不明白你为何执意于我,更不明白你身为西周太子,却偏偏要娶我这个已经嫁过人,还是被抛弃在冷宫的皇后。你知道的,我已经怀有了身孕,即便轩辕狂笑并不相信这个孩子是他的,但你我知道,我们之间是清白的,这个孩子的的确确是流着千圣国帝王的血脉。” 静静的望着段承风,夏叶儿无奈的低叹着,诉说着身份上的事实。 没错,这个在元月之夜来找夏叶儿的男人,正是西周的太子,是两次劫走过夏叶儿,却又将她平安送回千圣国的男人。 然而,之于夏叶儿而言,这个男人的存在,最大的成就莫过于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段承风对她伸出了友谊之手。 “我不在意。”段承风搬过夏叶儿的肩膀,对她说道:“我只是想保护你,想给你幸福。即便你有着他的孩子又能怎样?只要你愿意,我会视这个孩子为几出。就算将来我们不会再育有别的子嗣,将皇位传与他也无不可。” “身为西周太子,你可想过,若是娶了一个废后,对你将来继承大统,将会是怎样的障碍?夏叶儿很感激你的垂爱,但是夏叶儿是不详之人,不想连累于你。”夏叶儿说着,轻轻的拨开了段承风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说道:“请太子殿下回去吧。夏叶儿此生,注定属于千圣国的后宫,哪怕是死在这里,也别无选择。” “他,值得你如此留恋?”段承风挑眉,很是不赞同的问道。 “那么,夏叶儿又为何值得太子殿下你如此相待呢?”夏叶儿没有直接回答段承风的话,而是间接的反问着。 “若是我一定要带你走呢?”段承风不理会夏叶儿一再的拒绝,再度开口问道。 “本宫就算身处冷宫,也仍然是一国之母。若是西周太子殿下想要带走夏叶儿,敢问夏叶儿将以何种身份存于西周呢?而西周太子殿下,又将以何种方式带走夏叶儿呢?”见段承风根本不理会自己的心意,夏叶儿微微薄怒,转过身来,望着段承风的眼眸,冷声的说道:“本宫虽然是废后,却也是有着自己的尊严,就算是死,也会死的其所。可若是随西周太子殿下离去,终此一生,夏叶儿都将背负着叛国辱君的罪名。请恕夏叶儿迂腐,不能不顾及世俗的评价。” “原来,这些才是夏叶儿所担忧的。”听夏叶儿如此说,段承风呵笑了一声,姿态潇洒不羁。“放心,西周民风开放,先祖尚有娶改嫁妻为先例,就算本太子想要迎娶你为正妃,也不会是难事。至于你离宫的方式,本太子保证,绝对会让你光明正大了离开千圣国,而非是私奔的形式。” “你……”夏叶儿还想要说些什么,可见段承风笑容如此自信,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段承风也是听不进去的,便冷声说道:“若是西周太子敢担保本宫的皇儿可以在千圣国顺利的生产,且能成为千乘国的太子,并让本宫名正言顺的嫁你为正妻。本宫绝不会再有推托之词!” “好,我们一言为定。”段承风似乎丝毫不觉得为难的,在夏叶儿说完之后,立即伸出手掌来,生怕夏叶儿反悔似的说道:“我们击掌为盟。” 见段承风如此,夏叶儿无奈的伸出手掌来,对上段承风厚实的掌心,用力的拍了过去。“好,击掌为盟。” “哈哈哈!”击掌过后,段承风大笑着仰起脸来,可原本击掌的手却没有松开,而是改而握着夏叶儿的手,道:“此生,本太子一定会让夏叶儿你知道,能嫁给我,是你今生最大的幸福。” “如此,夏叶儿便拭目以待了。”用力的抽回被段承风握在手心里的手,夏叶儿淡淡的说着,转身欲回房去,但才走了几步,便驻足对段承风说道:“在西周太子有能力接走本宫之前,请西周太子谨守男女之间的礼仪分寸,本宫不想背负红杏出墙的骂名。” “好,只要是夏叶儿你要求的,本太子绝对会照做。”段承风说着,摊摊手,向后退了一步,表明自己并没有非分之想。 “多谢西周太子成全。”夏叶儿轻轻的福身,木然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没了赏月的兴致。 不论段承风对她是否真心,但他却已经骚扰到了她平静的生活。而且,若不是有段承风的存在,她也不会与轩辕狂笑落得今天的地步。 至少,轩辕狂笑不会怀疑她的清白,不会否定她孩子的存在! 静默的望着夏叶儿落寞的背影,段承风并没有急着离去。千圣国的后宫,之于他言,就是自家的后花园,来去自由的很,想要怎样便是怎样,无所畏惧。 只是,面前的这个女人,明明弱不禁风,却偏生的坚韧倔强的很,叫段承风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不论夏叶儿刚才所提出的条件有几分的真假,只要她这么说了,段承风便自然而然的信以为真,也一定会说到做到。 “夏叶儿,你一定会是本太子的太子妃,等我来娶你,光明正大的娶你,给你名正言顺!”待夏叶儿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段承风轻声的说着,语调轻柔的如今晚的月光,带着一层难以言喻的神秘之色。 1305章 带走孩子 轻轻的笑了下,段承风纵身一跃,人已经消失于无踪,正如他来时的那般,让人扑捉不到半点痕迹来。 清晨,当小蝶走进夏叶儿的房间,想要服侍夏叶儿起床的时候,却见夏叶儿正坐在床边发呆,而她的身上,还披着一件男人的衣服。 走进夏叶儿身边,看着夏叶儿身上那件男装的款式以及料子,小蝶一眼就能确定这件衣服不是属于千圣国男子的。 不必询问,小蝶已经知道夏叶儿见过谁了,而夏叶儿此刻如此失落的神情,又是从何而来。 “小姐,若是西周太子于你当真有请,真的可以给你幸福,不如” “昨晚,你也没睡,对吧。”打断小蝶的话,夏叶儿肯定式的问道。 “小蝶听见院子里有说话的声音,担心小姐,便起身看了个究竟。”小蝶毫不掩饰自己昨晚看到夏叶儿与段承风的事,又说道:“若西周太子当真能做到对小姐的许诺,小姐何不考虑一下,或许这样对小姐更好呢?” “西周再如何的开放,但本宫毕竟是嫁过人的,而皇嗣关系到江山社稷,就算西周太子能接纳本宫,可本宫的孩子”夏叶儿担忧的说着,随即苦笑了一下说道:“都道从小夫妻,恩爱情深。可本宫与皇上,却是彼此的伤害。若是嫁了西周太子,难免日后不会出现此等状况。” “小姐不能因为今日的不幸,而否掉了日后啊!何况,就算是再不济,也不会比现在的日子差的了多少。无论小姐去哪里,小蝶都会跟在小姐身边服侍,只要能看到小姐幸福,就算小蝶”死了也没有遗憾! “不许胡言!”出手挡住小蝶的嘴,不让她说出不吉利的话来,夏叶儿说道:“一切,单凭天意吧。若是西周太子当真能为本宫做出这许多事来,本宫已击掌为盟,再无选择,不是吗?” 苦笑的说着,夏叶儿感叹于自己身为女人,尤其是身为宫廷中的女人,这种我命由天不由我的悲催境地。 不过,比起段承风会实现他的承诺,倒不如期待轩辕狂笑能查清事实,还自己一个清白更好些。 毕竟,嫁给段承风,便注定要与腹中的孩子骨肉分离。若是如此,那么嫁给段承风又有何意义?这个孩子,之于夏叶儿而言,是有记忆以来的第一个亲人,血肉至亲啊! “小姐,小蝶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看着夏叶儿苦涩的笑容,小蝶犹疑的开口问道。 “傻丫头,如今只剩下你我两个相依为命,有什么话,还要背着彼此不成?”夏叶儿轻笑一声,收起了愁绪,抚着小蝶的头顶说道。 “昨儿个夜里,小蝶的确有听到小姐和西周太子的对话。但是,小蝶一直不能明白的事,小姐为何要让未出世的皇子留在千圣国做太子呢?要知道没有母族的支持,没有分位高的母亲在后宫里照拂着,只怕小皇子就算成为太子,也不见得有机会长大成人啊!”小蝶说出自己的担忧,即便这话会让夏叶儿心中染上有一层的忧虑。 “如果段承风当真能做到这一点,我自然可以给孩子找一个比我亲自照顾,还能给他未来的母亲作为靠山。”夏叶儿说着,苦涩又恢复了笑容之中,淡淡的说着。 “小姐是指淑贵妃?!”霎时间明白了夏叶儿所指,小蝶脱口而出,旋即明白了自己在说些什么,立即捂住嘴巴,但还是忍不住低声的问道:“可淑贵妃与小姐一直有仇怨,小姐能放心的将大皇子交给淑贵妃抚养吗?” “除了她,这千圣国的后宫,还有谁能够担此重任?”夏叶儿无奈的问着,略显疲累的眼帘微微垂着。 很显然,这个问题也困扰了夏叶儿许久。想来,对于段承风的提议,夏叶儿是动心的,至少能保证他们母子平安的条件,便足以让夏叶儿动心啊! 看着夏叶儿如此神态,以及说话时根本不曾多加考虑的神情,小蝶轻轻的问道:“在小姐心中,怕是早已经决定了要如何的做,是吗?” “小蝶,正如你所说,我们若是能去了西周,最不好的后果,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不是吗?”夏叶儿清淡的口吻,仿若正在说的事与她本身毫无关系一般。 “好吧,既然小姐已经决定了,小蝶一定支持你。”小蝶点点头,认真而郑重的说道。 “呵呵,傻丫头,若是我们当真要进了西周的后宫,才能逃离这千圣国的皇宫,你我的日子也将会是未知数,只怕将来也不见得会有好的结果。”夏叶儿苦苦的笑了起来,拍拍小蝶的手,说道:“你也是一夜未曾睡吧,回去休息一会,我也倦了,想要睡了。” “那,小姐先睡一会,待小姐起身之后,小蝶再来服侍你。”说着,小蝶便扶着夏叶儿躺下,为她盖好被子后,才轻迈着步伐离去。 待小蝶离去之后,夏叶儿缓缓的睁开双目,一夜未眠的她,免不了双目泛红,可却是一点困意也未曾有。 段承风昨晚所说的话,让夏叶儿彻夜难免。但最让夏叶儿反复思量也找不到答案的话,却是段承风问她的那句他,值得你如此留恋?。 是啊,轩辕狂笑的不信任,早已摧毁了夏叶儿对他的信赖,甚至是摧毁了夏叶儿投入的感情。但是,毕竟是夫妻,毕竟他们已经有了共同的血脉,想要离开轩辕狂笑,却是夏叶儿从未曾想过的。 尽管,夏叶儿也是想过要离开皇宫的,要过新生活。可是,这并不代表夏叶儿要另投他人怀抱,要改嫁啊! 重点是,和孩子分开,她真的能舍得,能做到吗? 可带走孩子夏叶儿的心在矛盾着、犹豫着,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做,才能不违背自己的心,才是真的对腹中的孩儿好。 今日的秀华宫,虽然被禁足,却不显冷静,只因为一直潜心礼佛的李太妃在听说自己的内侄孙女容颜尽毁之后,便放下对佛祖的虔诚,乘坐着轿撵,一路朝秀华宫而来。 1306章 心如止水 李太妃的凤架一到,秀华宫的宫女立即像是面临重大灾难一般,吓得各自忙碌起来,生怕李太妃会责罚于她们。尽管,李妃娘娘受伤是官书雪所赐,是皇帝亲自下达的御旨。 听见李太妃驾到,李妃娘娘低声的叹息着,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 虽说李太妃十分宠爱于她,但毕竟是太妃娘娘,算是潜心于佛学,可做起事来的手段,却是狠戾的连她这个内侄孙女也畏惧几分。 否则,当年李太妃还是李妃的时候,也不会看准了那时还不是太子的轩辕狂笑,并且出手相助过轩辕狂笑母子,即便是没有子女的妃嫔身份,仍然能位居太妃之位,且无人敢对她不恭。 “太妃娘娘,您怎么来了?”面被厚厚的药布包裹着,李妃娘娘微微欠身,以内侄孙女的礼仪给李太妃行礼。 “你这丫头,是忘记了自己的出身吗?明明是哀家的内侄孙女,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哀家不把你当作自家孙女,被人欺负了去,也不会反击。”李太妃说着,抬手扶了李妃娘娘一把,当看见她脸的要不之后,立即薄怒道:“好一个官书雪,竟然不将哀家放在眼里,对你出手如此之重!” “都是侄孙女不好,伤了贵妃娘娘在前,还请姑奶奶不要动怒。”李妃娘娘安抚的说着,生怕李太妃的怒气难以压下,会惹出又一波的事端了,她实在是无力承受。 “怪不得官书雪敢如此欺凌你,你这样的性格,被人家害死,还得替人家说好话。”李太妃气恼的说着,甩开了李妃娘娘的手,自行走到软椅前坐下。“侄孙女,哀家有几句话,在你进宫的时候,该告诉你的。要想平安的在宫生存,必须要强大,要学会狠戾。学学官书雪那丫头,虽然做起事来,不计后果,但也只有她这样敢除去对手的女人,才能在后宫立于不败之地!” “姑奶奶,侄孙女……”并不想争斗。 “你以为进了后宫,还由得你想争或者不争吗?哀家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若是你想活着,想要你的九族也能活着,必须得选对了可以依靠的人,成为皇帝身边不可或缺的人。”似是看穿了李妃娘娘的心所想,李太妃一挥手,打断了她的话,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若非是李氏家族只有你一个适婚的女子,哀家绝不会同意你父亲将你送进宫来。” “是,侄孙女受教了。”李妃娘娘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只得颔首称是。 “你若真是受教了,哀家倒也放心了。只怕,你只是嘴说说而已。李家的荣辱指不你也算了,若是因你而受牵连,哀家第一个饶你不得!”李太妃说着,语气也逐渐的缓和下来,脸的怒气渐渐消退。 “是,侄孙女记下了。”李妃娘娘再度颔首称是,不敢有半分的推移。 “对哀家交个实话吧,那官书雪如此轻饶了你,究竟是逼你答应了她什么事?”李太妃看着李妃娘娘仅是右脸受伤,而低声的说道。 “什么事都瞒不过姑奶奶您。”见李太妃的怒气消退,李妃娘娘轻声的说道:“贵妃娘娘确实是要侄孙女做一件事。” “哦?说来听听。”李太妃饶有兴趣的问道。 “贵妃娘娘要侄孙女博得皇的宠爱,想要侄孙女取代皇后娘娘在皇心的地位。”李妃娘娘如实的说道,只是没有说的那么详细。 精明如李太妃,听了李妃娘娘如此说,只是笑了笑,视线始终停留在李妃娘娘的脸,眼底的笑意十分深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是,宰相大人于李家有恩,侄孙女怎么能……” “你以为让你进宫,只是因为你是李家的女儿吗?”李太妃冷笑一声,打断了李妃娘娘的话,呵笑着说道:“自打你第一次进宫,哀家便瞧出了你与夏叶儿有几分的神似,否则哀家宁愿后宫没有李家的女子,也不会随意的选一个根本不懂得争斗的人进宫来的。” “姑奶奶!?”被李太妃的话,说的一惊,李妃娘娘抬起疑惑的眸子,不敢置信的望着李太妃,被李太妃的话说的心一阵紊乱。 “傻丫头,你是哀家的侄孙女,又有着天赐予的机缘,哀家自当会全力为你铺路,让你成为这后宫的主子。你且放心,只要有哀家在,李家一定会在千圣国的历史,至少出现一位皇后的。”李太妃说着,笑容也更加的邪魅起来。“至于夏叶儿,她的父亲毕竟救过李家,哀家会留下她的小命,算是报答宰相大人对李家的恩惠。” “姑奶奶的意思是,让侄孙女与贵妃娘娘为伍?”李妃娘娘皱起秀气的眉头,低声问道。 “为达目的,有何不可?”李太妃轻笑一声,搭李妃娘娘的手腕,轻轻的拍抚着,说道:“侄孙女啊,或许你现在还不能理解哀家为何要这样做。但是,等你在后宫待得久了,受多了委屈,承受了无尽的寂寞之后,便会明白哀家今日所对你说的话,皆是出于好心啊!” “是,侄孙女记下了。”李妃娘娘不敢有违的点点头,可心对与官书雪同盟,可能乎伤害夏叶儿的事,仍是心存芥蒂。 她,真的可以那样做吗? 李妃娘娘在心问着自己,却不知今后该如何做,许多事情已经由不得她自己做主了。不仅仅是官书雪容不得她,连一向最宠爱她的李太妃,也逼着她去了她根本不想做的事。 而女人,一旦嫁了人,相处久了,便会分不清是出自真心的爱着丈夫,还是因为丈夫是丈夫而去爱戴,便再也不能心如止水,恬淡如始了。 得到官书雪的指示,李妃娘娘在犹豫了许久之后,终是在一声叹息之下,连夜前往冷宫,虽然是带着精致的点心前去,但心却难免不安。只因为,她自己很是确定自己去的目的。 1307章 原来如此 想起李太妃对自己的忠告,李妃娘娘虽心中不愿对夏叶儿造成伤害,但比起一个无辜女人的后位,九族的性命更为重要。 交代青儿在外面守门,李妃娘娘自己提着食盒走进了冷宫,独自去见夏叶儿。 当看到冷宫内破败的一切,形同废弃的状元的情景之后,从未来过如此冷清之地的李妃娘娘怔住了,竟然忘记了自己前来的目的。 连皇上心中所爱、且贵为宰相千金的皇后娘娘,尚且能落得如此凄凉的地步,那她这个没有靠山的妃嫔,若是得罪了皇上,或是后宫的主位之人,结局岂不是…… 看着冷宫中的杂草丛生,李妃娘娘心中却是想着上官书雪对她说话时,眼中的狠戾。连夏叶儿都能沦落至此,若是她不与上官书雪合作,自己入住冷宫倒是没什么,图个清静而已。但九族可当真是难以存活! 思及至此,李妃娘娘只觉得背脊发麻,冷的发怵! “你是谁,为何在冷宫之中?”听到大门有开启的声音,小蝶忙出来查看。毕竟在入夜之后,敢前往冷宫的人,很可能都是她们的敌人,小蝶不得不妨。 打量着李妃娘娘的服饰,小蝶很快认定对方是后宫的主子之一。只是,小蝶实在不能明白,这位从未见着过的主子,为何要来到冷宫之中,且手中还提着食盒。 “臣妾李妃,特来拜见皇后娘娘。”李妃娘娘颔首说话,尽管问话的人只是个宫女,却仍然很守礼仪,以表明自己的到来并无恶意。 “李妃娘娘?”小蝶挑起精细的眉头,不敢确认的重复了一遍。 “小蝶,是谁来了?”慵懒的声音自夏叶儿的房间里传出来,可见主人已经休息。 “臣妾李妃,来拜会皇后娘娘。”李妃娘娘放下食盒,在院中行跪拜礼,恭敬的说道。 “小蝶,让李妃进屋来吧。”夏叶儿没有犹豫的便开口说道:“外面风寒,别让客人受了凉。” “是。”小蝶轻轻的福了福身,对李妃说道:“李妃娘娘,请吧。” “有劳姑娘带路了。”李妃娘娘轻轻的笑着,便提着裙摆,站起了身。小蝶见状,虽无心搀扶李妃娘娘,但还是接过了李妃娘娘欲提起的食盒,说道:“李妃娘娘,还是交给奴婢吧。” 说着,提起食盒,小蝶便走在前面,为李妃娘娘带路,可心里却是想着:这李妃娘娘在后宫中名不见经传,却在深夜来冷宫拜访,是何居心? 紧紧跟随着小蝶的步伐,李妃娘娘在进了夏叶儿的寝宫后,便要再度行礼,却听夏叶儿柔声说道:“本宫如今已入住冷宫,李妃娘娘不必行此大礼。” 夏叶儿轻轻的抬手,示意李妃娘娘不必多礼,面上始终挂着浅浅的微笑,半垂的眼眸,却是在打量着以药布遮挡着半边脸,却仍能看出其清秀的容颜,此女虽然在后宫中算不得是顶尖的美女,但也绝对是让男人会心生恻隐的女子。 不知为何,在见到李妃娘娘的这一刻,夏叶儿竟有种看到了自己的感觉。或许是李妃娘娘身上那种淡然的气度,也或许是她的从容和不施脂粉吧。 凭借着女人的第六感,夏叶儿仅是瞧了李妃娘娘一眼,便认定这个妃子,日后在千圣国的后宫,必当有所作为。 “皇后娘娘封号仍在,臣妾理应行礼参拜。”李妃娘娘有礼的说着,便盈盈下拜。“臣妾李妃,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小蝶,扶李妃娘娘起身入座吧。”见李妃娘娘执意如此,夏叶儿倒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懒懒的靠在床边,也不曾起身的说道。 “是。”小蝶领命,上前将李妃娘娘扶起,带她坐在屋子内简陋的木椅上。 “冷宫里不比李妃娘娘宫中,李妃娘娘讲究一下便是。”夏叶儿淡笑着说道,视线垂落在李妃娘娘身上,困倦的神情却毫不掩饰。 “是臣妾冒昧来打扰了,还望皇后娘娘不要怪罪臣妾。”李妃娘娘温文有礼的说道,并微微颔首,以示恭敬。 “李妃娘娘脸上可是受了伤?”夏叶儿见李妃娘娘面上覆盖着药布,轻声的问着,以示关怀,实则是不知该与这个冒然前来的人说些什么。 “臣妾月前不小心误伤了贵妃娘娘,皇上罚臣妾自毁容颜,以示赔罪。”李妃娘娘淡淡的说道,眼中没有丝毫的在意或者恨意。 抬起头来,李妃娘娘望向夏叶儿。只见夏叶儿仅着着单薄的里衣,素颜略显苍白憔悴,可明亮的眼睛却连天上的星子也会黯然失色,娇艳欲滴的红唇更是晶亮动人。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不点而黛眉…… 如此不施脂粉,却美的惊人的女人,李妃娘娘自认为此生是第一次见到,以后怕是也见不到比夏叶儿更美的人了。 但夏叶儿最吸引李妃娘娘注目的,却并非她的美貌,而是那份超凡的淡然。若不是周遭的环境在在提醒着李妃娘娘,这里的确是冷宫的话,她当真以为自己是在凤华宫觐见皇后娘娘。 从夏叶儿身上所散发的柔和气息,以及那份与生育来的气度,都让李妃娘娘觉得这个女人,值得帝王的钟情。 至于上官书雪与李太妃说她与夏叶儿神似一事,此刻的李妃娘娘却是觉得,是她们过于谬赞了。无论是容貌,还是气度上,她都自认为不及夏叶儿的十分之一! “原来如此。”夏叶儿也回以淡淡的一笑,并不追问事情的经过,对于李妃娘娘的审视也丝毫不介意,并不闪躲。 但是,从李妃娘娘的话中,夏叶儿也可以得知,为何自己可以安然在冷宫中度过一个月之久,上官书雪才派了小环来送食盒羞辱于她,却并未有过其他举动。 原来,是受了伤。看着李妃娘娘受伤的脸,夏叶儿也大约的猜到,上官书雪定是伤了容颜,所以才不肯出门。否则,以上官书雪的个性,就算是被人抬着过来,也决计不会让她好过的。 1308章 罪责 显然,重视形象如上官书雪,定是因为伤势严重而不愿出门,. “臣妾被禁足一年,所以只敢在深夜前来拜访,当然皇后娘娘休息了。”李妃娘娘轻柔的开口,见夏叶儿只是淡笑以对,便又说道:“臣妾的姑奶奶是当朝李太妃,当年李氏家族曾承蒙宰相大人恩惠,在臣妾进宫之际,父亲便交代臣妾,若是寻着机会,定要来看望皇后娘娘。” “你父亲有心了。”夏叶儿轻声的开口,并微微点头,算是对李妃娘娘父亲的致意。 “是臣妾无能,才进宫的第二日,便惹上了祸事,直至今日,才敢出门,以免给皇后娘娘带来晦气。”李妃娘娘轻柔的嗓音,几乎与夏叶儿有近八成的相似,连小蝶也听着觉得奇怪。 “能有什么晦气,会比冷宫更重呢?”夏叶儿哂笑一身,对李妃娘娘的多虑感到无奈。“冷宫是后宫最不详之地,而本宫与淑贵妃更是形同水火,李妃娘娘若是闲来无事,尽量少来本宫这边。毕竟,你也被禁足之中,不要给自己凭添事端才好。至于相府是否于李氏一族有恩,与本宫并无关系,本宫只不过是后宫之中,有名无实的皇后,.” 说着送客的话,夏叶儿朝李妃娘娘莞尔一笑,对小蝶吩咐道:“送李妃娘娘出去吧,本宫有些倦了,想要休息。” 话落,夏叶儿便掩口打着呵欠,不再理会李妃娘娘。 “臣妾不打扰皇后娘娘休息,先行告退,改日再来拜访。”似是没有感受到夏叶儿的不欢迎,李妃娘娘轻轻的开口说道。 望着李妃娘娘诚挚的双眸,夏叶儿只是轻笑着,并不再言语,似是没有听到李妃娘娘刚才所说的再来拜访之话。 送走了李妃娘娘,小蝶在宫门口站了一会,确定李妃娘娘确实只带着一个宫女前来,并且是偷偷的前来,这才稍微的放宽了心,并快步赶回夏叶儿的寝宫之内。 “xiao姐,既然老爷曾对李氏一族有恩,李妃娘娘又深夜来访,你为什么还要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呢?”虽然小蝶不是很喜欢李妃娘娘,可在这冷宫之中,李妃娘娘是第一位来客,更是对夏叶儿恭敬有加,叫小蝶不由得有了一丝的希望。 看着小蝶不解的神情,夏叶儿轻声笑了下,对小蝶说道:“人心最是难测,何况是在后宫之中,.莫说这李妃娘娘的行动有些怪异,就算她当真没有可以怀疑的地方,我们也用不得她。” “小蝶不明白。”小蝶摇着头,更加迷惑的望向夏叶儿,求解的看着夏叶儿轻笑的容颜。 “首先,不论李妃娘娘是否有心害的淑贵妃受伤,但淑贵妃受伤这么久,李妃娘娘才服刑,却只是伤了脸,你不觉得奇怪吗?”夏叶儿以反问的方式回答着小蝶。 “是有些不寻常,以上官书雪的个性,凡是得罪了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更遑论是妃嫔了。”小蝶想了想,如是说道。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小蝶忽然跑向木桌,拿起桌上的食盒,对夏叶儿说道:“这李妃娘娘有古怪,她送来的东西也不会干净,我还是先把它扔了,免得有毒。” “呵呵。”见小蝶孩子气的做法,夏叶儿轻声的笑了起来,说道:“傻丫头,就算李妃娘娘有那个胆子下毒,也不至于放在屋子里都危险吧。” “那可说不定。”小蝶翘着唇,没好气的说道:“都说最毒妇人心,要我说最毒妃子心。后宫里的女人,没一个好人。” “也包括我吗?”夏叶儿轻声的问着,有意的逗弄着小蝶。 “呃……”被夏叶儿问的尴尬了起来,小蝶搔了搔头,忽然眼中闪过一抹光芒,笑嘻嘻的说道:“xiao姐现在在冷宫,自然不算在后宫之内了。” “这么说来,我被打入冷宫,倒是被成全好人的身份喽?”夏叶儿继续逗弄着小蝶,看她如何应对。 “xiao姐!”小蝶被逗弄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一个劲的跳脚。 “好了,不逗你了。”夏叶儿掩口轻笑,朝小蝶招招手,说道:“把食盒放下,没准明儿又会送来馊食,就算这食盒有毒也无所谓。与其食物不干净而中毒,倒不如吃个痛快呢!” “xiao姐……”听夏叶儿如此说,小蝶忍不住又泛红了眼眶,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你不是对我为何对李妃娘娘冷漠感兴趣吗,过来这边,我说给你听。”夏叶儿轻笑着说道,想要分散小蝶的注意力,不让她再度落泪。 在冷宫的日子,她们流过的眼泪,已经有几盆那么多了,就算想要洗眼睛,也没必要一日洗上好几次。 “嗯。”点点头,小蝶放下食盒,朝夏叶儿走了过去。 “若说皇上有意偏袒李妃娘娘,倒也是情理之中,毕竟李妃娘娘的姑奶奶是李太妃,有恩与皇上和太后。但是,上官书雪却真的肯就此罢休,让李妃娘娘仅仅是毁了脸蛋,便不再追究,这说不过去。”待小蝶走近之后,夏叶儿轻声的说道。 “嗯。”小蝶很是同意夏叶儿的说辞,轻轻的点了点头,问道:“xiao姐刚才说了首先,那么还有别的理由,让xiao姐要拒绝李妃娘娘的好意吗?” “这其二,李妃娘娘在刚刚接受完惩处之后,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敢违背皇上的禁足令,更擅自来冷宫,此等胆量,若说她单纯是为了相府之于李家的恩惠,未免说不过去。毕竟,如此大的罪责,若是惹怒了帝王,可能会累及九族。而父亲在我们出事之后,却不曾有半丝的动作,李氏一族又怎肯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只为探视本宫近况如何呢!”夏叶儿说道此处,语气中难免的悲凉了起来。 “xiao姐这么一说,小蝶也觉得李妃娘娘有些不寻常之处了。只是,却说不上是哪里来。”小蝶托着下巴,认真的回想着。 1309章 模仿 ?“正是因为说不上来,所以才怪异。或许,是李妃娘娘太过淡然,或许是她的彬彬有礼。总之,这样的女人,虽然淡雅,可在冷宫出现,又是在上官书雪与她为敌之后出现,便极有可能是危险人物。”夏叶儿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却是淡漠的说着。 “嗯,xiao姐言之有理,是小蝶病急乱投医,以为李妃娘娘是可用之人,没有xiao姐考虑的周详。”听完夏叶儿的解说,小蝶只觉得浑身发冷。 若换做是她,有人前来相助,定会乐得毫不犹豫便相信了对方。 何况,宰相大人恩泽百官,救过李太妃母族的事,小蝶也曾听闻过一些。 “xiao姐,其实除了以上这两点,xiao姐心中还有别的考量吧。”小蝶虽然是问着夏叶儿,可自己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丫头。”夏叶儿浅浅的笑了下,说道:“若李妃娘娘当真是为了报恩前来,我们更不应该因为父亲曾对李氏一族的恩惠,而害了她。否则,李氏一族被救与否,又有何区别呢!” “xiao姐总是如此的宅心仁厚,可不见得别人也是这般的善良。”小蝶嘟囔着说道,对于夏叶儿的善意,略有为词。 “傻丫头,我们现在能做的虽然只有保护自己。可是,若建立在无数人的生命之上,我们又能活的安心吗?”拉着小蝶的手,让她坐在床边,夏叶儿将头枕在小蝶的肩头上,柔声说道:“你知道的,在相继失去小翠和小珍之后,我最在乎的就只有你了。并非因为你待我忠心,而是我们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我们尚且如此,何况是李妃娘娘的亲族,又要李太妃如何承受的起这痛楚呢!” “xiao姐,你凡事都为他人着想在先,才会落得被人欺凌的地步。”小蝶抱怨的说着,却也无法不去赞同夏叶儿心中所想。 “现在,我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好好的活下去,希望小珍也能好好的活着。只要我们都能挨过最苦、最艰难的日子,终有相逢的一天,不是吗?”夏叶儿轻轻的开口,眼帘却止不住的合在一起。 她真的是累了、倦了,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可是,被幽禁在冷宫之内,身心疲惫、又怀有身孕的她,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是如何的难啊! 走在回秀华宫的路上,李妃娘娘面上的表情虽然一如既往的平静,可心里却已经乱作一团。 冷宫里那落败的一幕,深深的刺动了李妃娘娘的心扉。若是生活在那种地方,她真的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安之若素,能像夏叶儿那般的淡然。 而在看到夏叶儿之后,李妃娘娘更是惊为天人,尽管早便听说皇后娘娘美貌难以用言语描绘,可当李妃娘娘亲眼所见之后,才发觉,原来市井对夏叶儿的评价,还是不能足以形容夏叶儿的美,以及那种就连女人瞧了都不忍移目的美。 而自己,容貌上最多算是清秀。至于在性格上,又哪里及得上夏叶儿的百分之一淡然与洒脱呢! “主子,梧桐宫的小环姑娘还在屋子里等着您呢。”回到秀华宫,青儿低声的提示着满腹心事的李妃娘娘,虽不明白为何一向淡然的主子,为何去了一趟冷宫之后,便沉默寡言,但也猜得出来,定是与皇后娘娘有关。 不过,身为奴婢,青儿还是很尽责的提醒着李妃娘娘,屋子里还有人等她,以免主子忘记了这事,再无意间招惹了梧桐宫的人。 “青儿,你在外面守着,待小环离开之后,再进来伺候本宫。”李妃娘娘轻声交代着青儿。 “是,奴婢知道了。”青儿走上前一步,帮李妃娘娘打开了房门,便静立在一旁,等候主子的差遣。 回手将门关好,李妃娘娘的视线扫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喝茶,见了自己却连礼都不行的小环,仅是皱了下眉头,没有说些什么。 “李妃娘娘怎么才去了这么一会就回来了。奴婢还以为要等上好一会,特意请秀华宫的宫女为奴婢泡了壶茶。”见李妃娘娘沉默不语,小环主动开口说道,却不急着问关于冷宫所发生的事。 抬头看了小环一眼,李妃娘娘并未落座,而是转身走向窗边,推开了窗子,迎着晚风立在窗下。 晚风吹拂着李妃娘娘发髻上唯一的单嘴凤钗上的珍珠,在黑发间微微晃动着,借着月娘的光辉而绽放着如萤火虫般的光亮。 “李妃娘娘宫里的茶叶,虽然比不上梧桐宫的上好,却也是入口甘甜。明儿,奴婢回了贵妃娘娘,给李妃娘娘带些上好的贡品来,以供李妃娘娘享用。”仍然决口不提冷宫之事,小环幽幽的说着茶叶品质的好坏,却是在借着茶叶的源头,暗示着李妃娘娘,在后宫中,梧桐宫的身份不同之处。 “回去禀告贵妃娘娘,就说李妃见过皇后娘娘了。”李妃娘娘轻轻的开口,却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李妃娘娘只有这么一句话要奴婢转达给贵妃娘娘吗?”小环挑眉问道。 “……”微微垂首,李妃娘娘犹疑了一下,说道:“皇后娘娘的雍容姿态,并非是一朝夕可以学的来,臣妾不确定能模仿几分。” 缓缓闭上眼睛,李妃娘娘说了句自己最不想说的话。 因为,这句话一开口,就代表着她决定要与上官书雪合作,要置夏叶儿于危险境地。 想着在冷宫中所见的夏叶儿,李妃娘娘不由得在心中暗叹:进宫之初,我又何尝不是想如你一般淡然,却发现自己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而你,饶是进了冷宫,身份有着天翻地覆的转变,却依然淡然处之,叫我如何忍心对你不利呢? 听李妃娘娘如此说,小环轻轻的勾起了唇角,知道自己再也等不到其他的话,便放下茶杯,起身说道:“李妃娘娘的话,奴婢会转述于贵妃娘娘的,时候不早了,奴婢不打扰李妃娘娘休息了。” 1310章 宠爱万千 “小环姑娘慢走,本宫不送。”李妃娘娘对小环礼貌的说着,毕竟这个看似是奴婢的宫女,却是上官书雪身边的红人,吃罪不起。 “对了,这瓶药,是贵妃娘娘要奴婢转送李妃娘娘的。待李妃娘娘可以拆下药布之后,记得使用。”小环说着,自怀中取出一个药瓶来,放置在桌面上。 “臣妾谢过贵妃娘娘赏赐。”李妃娘娘淡淡的说着,紧闭着的双目却未曾睁开过。 后宫,究竟是怎样的肮脏龌龊之地?明明是至高无上的权力集结地,是纯金打造的宫殿,却偏生的是杀人不见血的金色牢笼。 待小环离开之后,李妃娘娘缓缓的转过身来,目光清冷的望着桌面上的药瓶,淡漠的开口说道:“为何要逼我?上官书雪,我本是想安然度日,放下一切仇怨,为何你偏生的不肯放过我,非要逼我走上这条路?” 李妃娘娘轻飘飘的话语,在寝殿中飘荡着,却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得见。而回答她的,除了凄冷的晚风,再无其他。 回到梧桐宫,小环如实的禀报着关于李妃娘娘的一切,虽然只有两句话可以转述,但这两句话在上官书雪听来,却是好笑的笑话一般。 “李妃娘娘性子清冷,本宫是知道,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与夏叶儿越发的相向了。看来,就算她不刻意的去学夏叶儿,这性子也早晚是夏叶儿第二。只不过……”凤眸微转,上官书雪品了一口热茶,淡淡的说道:“不知道,这李妃娘娘是否真的如外表所看到的这般,与世无争,只是因九族而被本宫控制。毕竟,她可是李太妃的内侄孙女呢!” “依奴婢看,这李妃娘娘是可以善用的。只不过,主子不能全然的信任她,免得有朝一日,又培养出个李太妃。”小环尽忠的说道。 “这点,本宫自然是知道的。”上官书雪睨了小环一眼,冷漠的说道:“不过,李太妃再有手段又能如何?没有皇家子嗣傍身,也不过是空空的得了个名号而已,不足为惧。” “李太妃虽然只是个名号,但皇上对她的孝顺,仅次于太后之下。放眼后宫之中,皇上对主子您宠爱万千,自是无人能及。但是,太后和李太妃,却是无人敢碰触的禁地。奴婢是怕……”小环说着,秀眉微攒。 “有话就直说,不要在本宫面前吞吞吐吐的。”上官书雪不耐烦的说着,她最厌恶的就是别人在她面前说一半的话,让她去猜了。 见上官书雪有些不悦,小环轻声说道:“奴婢只是怕李太妃借着皇上对她的孝顺,仰仗着自己曾帮助过皇上和太后,进而想要扶李妃娘娘登上正宫之位。” “那也要看本宫答应不答应。”上官书雪不以为的嗤笑一声,放下杯子,抬起素手,对小环说道:“冷宫那边,本宫暂时去不得了。这李妃娘娘暂时又成了自个儿人,实在是无趣的很。明儿,给本宫寻些乐子,本宫可受不了这样平淡的日子。” “是,奴婢知道了。”听上官书雪如此说,小环不由得头疼。 上官书雪口中所谓的乐子,不过是为难妃嫔,甚至是拿宫婢的性命来玩弄,可她为了自保,除了依了上官书雪的意思,别无他法啊! 在心中低低的叹息着,小环在心中思量着,有谁是能够让上官书雪玩的尽兴的主,又不会伤其性命呢? 时间总是在闲散中很快的溜走,转眼间,秋叶飘飞,连秋娘也要与世人暂时告别。 满地的落叶飘零,枯黄一片,几乎光秃的树杆早已看不到生机,到处都是一片凄凉。 拿着扫帚,静默的扫着院落中的落叶,夏叶儿挺着微微凸起,实则已经五个多月的肚子,干着力所能及的活计,不想小蝶一个人太累。 “xiao姐!”见夏叶儿又开始干活,小蝶忙放下手中砍着树枝的刀,跑了过来,便要夺夏叶儿手中的扫帚。“你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怎么能干这么粗重的活呢?” “不是对你说过,孕妇就是要多运动一下,才会更健康,对生产有力吗?”夏叶儿浅浅的笑着,拨开了小蝶的手,继续扫着落叶,并轻轻的开口说道:“何况,怀孕的前三个月是危险期,我已经度过,临盆之前的一个月不易干重活,那也还是几个月以后的事呢!再说,这冷宫之内,也没有重活可以做啊!” “冷宫的院子就这么大,xiao姐若是想要活动,散步便是。这些活,小蝶一个人做得来的。”小蝶不依的说着,还是要夺走夏叶儿手中的扫帚,心疼她做任何的小事。 “散步久了,心会累的,倒不如做些事情来,也好分散注意力啊!”夏叶儿轻轻的说着,见小蝶不肯让步,便叹息的说道:“我又不是在帮你的忙,只是提前预习一下,该如何的自力更生,将来才能养大孩子,做个合格的母亲啊。” “有小蝶在,xiao姐什么都不需要做,只管照顾好自己和小主子便是。”听夏叶儿这么说,小蝶心中又气、又疼。 气的是,夏叶儿明明是皇后,更是怀有龙子,却要靠自己的双手,才能活下去。疼的是,从小大到,夏叶儿十指未沾阳春水,如今却成了打扫院落的宫婢。 “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得自己是个废人一般了呢?”夏叶儿微微挑眉,叹息着说道:“你知道是,我想做的事,便会做下去。而你若再不去砍柴,只怕入了冬,我们没有炭火可用,会冻死在这冷宫之内。” “好,小蝶不与xiao姐争辩。但是,xiao姐要答应小蝶,若是身子有不舒服,立即进屋休息去,不许勉强了自己,小蝶可没办法请来御医救xiao姐的。”见夏叶儿执意,小蝶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又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便如是说道。 “知道了,我的小蝶变的好啰嗦呢!”夏叶儿逗弄着小蝶,可心里却因为小蝶的话而暖暖的。 1311章 灰尘 是啊!若是她出了事,也只能听天由命,而在乎她的人,也只有小蝶一个了。 低低的叹息着,夏叶儿看着小蝶吃力的去砍那些已经干枯的树枝,心里想的却是,这丫头曾几何时干过这种粗活。虽然只是个丫头,却与一般人家的xiao姐无二,仅是在她身边伺候些近身的事宜罢了。 “事实如此,夏叶儿,你又何必追忆往事呢!”淡淡的笑了开口,夏叶儿摇着头,不让自己想的太多。 不论小蝶曾经过的如何好,如今陪她在冷宫之中,便只能是如此的过活了,连自己着挂着皇后头衔的人,不也是要自力更生,凭借一双手,才能温饱吗? 思及至此,夏叶儿没有任何的怨怼之色,反而为自己身处冷宫,竟然可以与腹中孩儿平安度日而感到庆幸。 至少,她也曾幸福过。至少,她现在是满足的,没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皇后娘娘!”一袭鹅黄色的素衣出现在冷宫内,李妃娘娘见夏叶儿竟然在清扫落叶,不由得惊呼出声。“您怎么能做这种粗使丫头做的活呢!” 抬头望向惊呼的李妃娘娘,夏叶儿并未放下手中的扫帚,仍是慢慢悠悠的做着轻声说道:“你来啦!” 对于李妃娘娘的经常出现,夏叶儿已经淡然视之,对于她是敌是友的身份,并不引以为意。 “皇后娘娘若是有什么活要做,又没有人手,对臣妾知会一声便是,何苦要劳您亲自动手。”李妃娘娘说着,便快步走到夏叶儿身边,不由分说的夺过夏叶儿手中的扫帚,并对门外放哨的青儿吩咐道:“青儿,快进来帮忙。” “主子唤奴婢前来,有何吩咐?”听到李妃娘娘的传召,青儿立即推门而入,可见到李妃娘娘与夏叶儿争夺扫帚,不由得怔住了。 呃,有谁能告诉她一声,现在是怎样的状况? “青儿,快过来帮皇后娘娘扫院中的落叶。”见青儿怔在那里,李妃娘娘连忙吩咐着说道。 “是的,娘娘。”青儿忙跑了过去,便要接过夏叶儿手中的扫帚,却听夏叶儿说道:“你们若是也喜欢扫落叶,院子里还有多余的扫帚。” 听了夏叶儿的话,李妃娘娘当场愣在原地。 怎么,夏叶儿清扫落叶,并非是无人可以使唤,而是自己喜欢做这活? 看着夏叶儿宁静的笑容,李妃娘娘慢慢的松开手,退身至一旁,不再打扰夏叶儿,而青儿也随着主子一同退下。 “李妃娘娘若是有空,不妨也一道来清扫吧。”夏叶儿看着李妃娘娘不知该做什么的姿态,轻声的说道。 “是。”不明白夏叶儿的用意,李妃娘娘仍是点点头,让青儿去帮她去扫帚。 “李妃娘娘可知落叶为何归根?”轻轻的挥动着扫帚,夏叶儿轻声的问着李妃娘娘。 “臣妾以为,是季节的更替吧。”李妃娘娘怔怔的回答,完全不明白夏叶儿要表达什么。 “其实,是叶子累了,倦了,想要休息了。”夏叶儿轻声的说着自己的观点,清浅的笑道:“本宫便如同这落叶一般,想要休息,却无休养之处。原以为来到冷宫,可以享享清静。却不知,不过是另一种开始,终究难得平静。” “皇后娘娘为何如此悲观?”李妃娘娘秀眉微攒的问道。 “并非是本宫悲观。而是这凡尘俗世,并无可恋。一心求得安静,却不曾想到我命由天不由人。正如李妃娘娘所言,落叶乃是季节更替,是万物的自然规律罢了。所以,李妃娘娘屡次到冷宫来,本宫从未问过原由。但是,李妃娘娘可曾想过,不论你的本意为何,你所做之事,会如了你的心愿吗?”夏叶儿清淡的语调,明明是问句,可在李妃娘娘听来,却不过是在道出事实而已。 她所做之事,会如了自己的心愿吗?李妃娘娘不由得轻声的问着自己。 “臣妾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手下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李妃娘娘轻柔的说道,若不是她这细微的动作出卖了她,到真的以为她来冷宫真的没有任何的目的。 “既然李妃娘娘不明白,就权当本宫什么也没说过吧。”夏叶儿哂笑一声,对李妃娘娘的言辞并不反驳,或继续探讨。 “皇后娘娘不是让臣妾感受打扫落叶的感受吗?臣妾正在体会。”李妃娘娘轻轻的开口,将两人的谈话打断。 “呵呵。”轻笑了一声,夏叶儿也不再做声,而是静静的听着扫帚扫过落叶的声音。 “哟,今儿的冷宫可真是……”冷宫的大门被打开,上官书雪身着贵妃的华服,站在冷宫门口,掩嘴轻笑着。“原来李妃娘娘也在,本宫来的倒是不巧了。” “臣妾,参见贵妃娘娘。”李妃娘娘见是上官书雪来了,忙放下扫帚参拜,而青儿和小蝶也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前来参拜。 抬起头来,看了上官书雪一眼,夏叶儿便继续扫着地,并轻声的说道:“淑贵妃别来无恙啊!” “呵呵,臣妾有皇上圣宠,自然是好的很了。”上官书雪低笑一声,提着裙摆,迈进了冷宫之内,并掩着嘴,嫌恶的说道:“好大的灰尘啊!” 听了上官书雪的话,夏叶儿微微一怔,也仅仅是那么一瞬间而已,便又继续自己的动作,对上官书雪的到来,并不在意。 对于这个惹事生非的上官书雪,夏叶儿知道她来了便不会是好事,但又无可奈何,只能静待上官书雪在耍什么手段而已。 “哟,皇后娘娘怎么亲自动手打扫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臣妾这个打理六宫的贵妃,怠慢了姐姐呢!快来人,把皇后娘娘手里的扫帚接过来,替皇后娘娘打扫。”上官书雪说着,命人去接替夏叶儿。 知道上官书雪定是要为难自己,夏叶儿也不推抢,直接将自己的扫帚递给了一旁的宫女,免得自己梧桐宫的宫女会借着拿扫帚的机会,伤害到腹中孩儿。 1312章 资格 见夏叶儿如此的听话,官书雪眼里浮现了冷笑,视线落在夏叶儿并不算隆起的小腹,眼神里出现阴毒之色。 “有劳淑贵妃费心了,本宫不过是戴罪之身,怎好劳烦梧桐宫的人呢。”夏叶儿淡淡的说着,望着官书雪的眼眸里,带着清浅的笑意。 “皇后娘娘虽然身处冷宫,但毕竟是一国之母,臣妾为皇后娘娘忧心也是正常的。”官书雪轻轻的的笑着,摇曳着纤细的腰肢,朝夏叶儿走了过来,低柔的说道:“皇后姐姐这肚子,可是越来越明显了呢!若是臣妾没有记错,应该再有四个月便是生产的时候了吧。” “有劳淑贵妃挂怀了。”夏叶儿随口答道。 “怎么能说是有劳呢!”官书雪轻声说着,站定在夏叶儿身边,双目紧紧的锁在夏叶儿的肚子,笑道:“本来,皇是想要打掉皇后姐姐腹的胎儿的,毕竟这野种的存在,于皇室而言,是莫大的侮辱。臣妾可是替皇后姐姐求了好一阵子的情,皇才同意留下皇后姐姐腹的孽种的呢!” 官书雪一口一个野种,一口一个孽种的说着,存心要激怒夏叶儿,想要看她难堪或者是难过的表情。 然而,夏叶儿却仿若未曾听见一般,仅是淡淡的笑着,对官书雪的话,丝毫没有反应。 见自己所说的话,对夏叶儿起不到任何作用,可在轩辕狂笑坚持要夏叶儿生下孩子,再查明孩子的父亲是谁的前提下,纵然官书雪有心要除去夏叶儿的孩子,却也不敢轻易动手,除非能确定自己不会有任何的连带责任。 打不了夏叶儿的主意,官书雪虽然有些不悦,但脸还是挂着笑意,却是冷笑着望向跪在地的李妃娘娘,问道:“好一个李妃娘娘,你身为后妃,竟敢擅自不遵守皇给你的禁足令,还敢擅闯冷宫,你可知罪!?” 听到官书雪对自己的低喝声,李妃娘娘微微垂首,恭敬的说道:“臣妾知罪。” “好,既然你知罪,那便自行去领罪吧。”官书雪的话是对着李妃娘娘所说,然而视线却是投注在夏叶儿身,并且目光带着审视,似是想看到夏叶儿不一样的表情来。 但是,淡泊如夏叶儿,总是让官书雪感到失望。 “本宫念在你并无恶意,赏你二十大板,李妃娘娘,你可领命?”官书雪再度加大惩罚的筹码,凶狠的说道。 “臣妾领旨。”李妃娘娘也是那般的淡然,对官书雪有意的为难,全部领下。 “很好,既然李妃娘娘认错态度如此之好,本宫便不为难你的宫女了,让她在本宫的梧桐宫外跪三天三夜,不准进食。”官书雪得寸进尺的说道。 “贵妃娘娘,一切都是臣妾的过错,青儿只是随臣妾前来,请责罚臣妾便好,不要牵连无辜之人。”听官书雪要惩罚青儿,李妃娘娘立即求情的说道。 “贵妃娘娘,奴婢认罚,是奴婢的错,奴婢认罚。”见官书雪动怒,青儿忙跪在地,将过错揽在自己身,免得官书雪迁怒了自家的主子。 “好一个主仆同心,这倒是让本宫想起了皇后娘娘的几个丫头。只可惜,李妃娘娘你身边只有青儿丫头一个,不若皇后娘娘那般,有小翠肯代死,有小珍肯顶罪。哈哈!”官书雪有意的提及夏叶儿的痛处,见夏叶儿的脸色微变,官书雪这才露出些许的笑意。“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本宫也不惩罚你们太重了。各领二十个板子去吧。” “多些贵妃娘娘洪恩,臣妾/奴婢,这去领旨。”见官书雪总算是松了口,李妃娘娘和青儿忙齐声的领下责罚,免得官书雪再行反悔。 到时候,她们可能真的要送性命了。 由青儿搀扶着站起身来,李妃娘娘神色凝重的望向夏叶儿,心有着无限的忧忡,似是想要对夏叶儿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又或者,李妃娘娘仅仅是对夏叶儿表示同情与怜惜。毕竟,惹淑贵妃这样的女人,任谁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皱着眉头,李妃娘娘咬了下唇瓣,无声的叹息着离开了冷宫。此刻的她,连自身都难保,实在不能为夏叶儿做些什么。何况,她并非是后宫的主宰者,只有被宰割的份。 看着李妃娘娘离去时的背影,虽然挺直,但消瘦的双肩,即便是厚重的秋衣,也遮盖不了那份单薄与落寞。 垂首,夏叶儿抚着肚子,轻声的笑了下,知道李妃娘娘走了,官书雪将会对她展开攻势,只怕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心惟愿,官书雪的玩心尚未收起,能够给她喘息的空间。 “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妹妹好心来看皇后姐姐,怎么姐姐却如此不待见妹妹呢?”待冷宫的院子里,只剩下夏叶儿主仆和梧桐宫的人之后,官书雪笑笑的朝夏叶儿走去,亲昵的以姐妹相称,并且挽着夏叶儿的手臂,仿若两人有着极深的交情,是真正的姐妹那般。 “不敢劳烦贵妃娘娘,还是由奴婢搀扶主子便好。”一直未做声的小蝶走了过来,想要隔开官书雪对夏叶儿的亲热,以免有危险。 可是,官书雪却偏生的不给小蝶机会,像是在逗弄老鼠的猫儿那般,冷笑着说道:“怎么,本宫堂堂贵妃之尊,是皇最宠爱的妃子,代皇后娘娘统御六宫,连搀扶皇后娘娘的资格都没有吗?” 被官书雪这么一喝,小蝶立即跪地叩首认错的说道:“奴婢只是不敢劳烦贵妃娘娘,贵妃娘娘矜贵之躯,只怕我家小姐长时间在冷宫生活,会给您沾染了晦气,奴婢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请贵妃娘娘明察!” 小蝶低垂着螓首,将眼的恨意敛去,伏在地的双手深深的嵌入泥土之。可是,为了不给夏叶儿惹麻烦,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来服侍夏叶儿,只得如此的说道。 1313章 相斗一生 听了小蝶的话,上官书雪呵呵的笑了起来,似是很满意小蝶的答话,倒也不再为难于小蝶。 “你这丫头倒也伶俐,不像是你那两个姐妹一般。若是她们能识时务,也不会落得一个死,一个远走他乡的下场,还以为那便是忠心的表现呢!”上官书雪故作惋惜的叹息着,看着小蝶僵硬的背脊,上官书雪心中冷笑,却转首对身体清颤的夏叶儿说道:“皇后姐姐,你认为妹妹说的,对吗?” 听着上官书雪的问话,夏叶儿仅是笑了笑,并未答话,苍白的脸色上,笑容显得有些牵强。 “皇后姐姐当真是惜字如金啊!妹妹说了这么久,都不见皇后姐姐回妹妹几个字呢!”上官书雪故作委屈的说着,便挽着夏叶儿的胳膊朝院内的石桌走去,任小蝶跪在地上,也不搀扶。 “淑贵妃统领六宫,自是宫事繁忙的紧。若是没有其他事,本宫便不留妹妹在这里了。”待坐下之后,夏叶儿轻轻的开口对身边的上官书雪说道,明摆着是要送客。 “的确是很忙呢!”上官书雪说着,还不忘做作的揉捏着肩膀,表示自己很累,但那姿态却更像是刚刚干完力气活的粗使丫头。“臣妾只是有些想念皇后姐姐了,所以才来冷宫来看看皇后姐姐。” “淑贵妃贵人事忙,有这份心意,本宫便已感到欣慰。”夏叶儿说着,轻轻的掩嘴打了个呵欠,饶是再不长眼的人瞧见了孕妇如此的姿态,也该知趣的离开。 见状,上官书雪心中自是有数,却是笑笑的说道:“皇后姐姐如今怀有了身孕,妹妹听说怀孕的女人是最嗜睡的,也不好过多的打扰皇后姐姐。等有空,妹妹一定会再来探望皇后姐姐的。” “淑贵妃的心意,本宫心领了。但淑贵妃若有时间来看望本宫这个永远都不会出得了冷宫的人,倒不如多花费些心思挽留皇上,莫待红颜迟暮,恩宠尽失时,才知道自己当年错过些什么。”夏叶儿转首望向上官书雪,浅笑的说道。 对上夏叶儿笑的很有深意的眼眸,上官书雪的心不知为何的一乱。 这个眼神,似是挑衅,又似是在暗示些什么,可上官书雪却抓不到丝毫的思绪来。 “皇后姐姐是过来人,妹妹自当谨记这教诲,绝不会让自己有机会步皇后姐姐的后尘,来冷宫与皇后姐姐做伴的。”上官书雪声音冰冷,可说话时的脸上却是带着笑容。 点了点头,夏叶儿似乎是在赞同上官书雪的话,但心里是怎生的想法,却无人知道。 “不过,念在与皇后娘娘姐妹一场的情分上,本宫倒是可以寻个机会,在皇上面前给皇后姐姐求求情。至少,不要让皇后姐姐一生都囚禁在这荒凉的冷宫之中,皇后姐姐以为呢?”上官书雪靠近夏叶儿的耳畔,低声的问着。 “那就有劳淑贵妃为本宫费心了,无论结果如何,本宫都在此先行谢过淑贵妃。”听了上官书雪的话,夏叶儿仍是浅笑以对,并礼貌的谢恩。 夏叶儿不会天真的以为上官书雪这么说,是真的要帮她走出冷宫,只怕是要除掉她,永绝后患吧! 但夏叶儿并不在乎上官书雪会耍什么手段,反而是很想知道轩辕狂笑会不会因为上官书雪的话,而真的去杀了她。 抚着微凸的肚子,夏叶儿轻轻的笑了起来,笑容竟比这正午的阳光还要灿烂。 不明白已经听懂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的夏叶儿为何会笑得如此开怀,上官书雪皱着眉头站起身来,云袖一挥,退去了前来为她整理裙摆的宫女,只是冷眼的望着夏叶儿。 “上次在冷宫之中,皇后娘娘曾对本宫说过,本宫输了。敢问皇后娘娘,本宫究竟输在哪里?”上官书雪忽然开口问话。 慵懒的抬起眸子来,看着上官书雪急于知道答案的眼眸,夏叶儿无声的呵笑着,却不回答她。 “夏叶儿,不要以为本宫真的不敢动你,就算是本宫要了你的性命,你那宰相父亲也不会为你做主,皇上也不会追查原因的!”上官书雪威胁的说道。 “既然淑贵妃有心要动本宫,且没有任何的顾虑,那便动手吧。”夏叶儿轻笑着说话,但在看见上官书雪眼中的杀机之后,又说道:“本宫还能被你所威胁的人或事,不过就这么一两件。若淑贵妃想用这些来威胁本宫,那么淑贵妃的算盘是打错了。本宫就算死,也要守住这个秘密,让淑贵妃你一生都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犯下了何等打错!” 夏叶儿说着,竟呵呵笑了起来,笑容如花。 静静的望着夏叶儿愉悦的神情,上官书雪的怒气在不断的上升着,可又的确无法猜透夏叶儿的心思。 难道说,她上官书雪此生注定要与这个仇人相斗一生吗? 得不到答案,上官书雪狠声的说道:“夏叶儿,本宫迟早会知道你所守护的秘密,届时定要你付出更为悲惨的代价!” “是吗?”夏叶儿毫不在意的问了句,心中想的却是,能有什么是比现在的境地还要悲惨呢?死吗?她不惧。刑罚吗?她已然承受了太多。“那么,本宫便拭目以待了。” “夏叶儿!”怒喝一声,上官书雪有心要整治夏叶儿一番,可又怕出手太轻,根本不能解恨。 但是,若出手太重的话,定会要了夏叶儿的性命。 望着夏叶儿迎上来的目光,那般的淡然与澄澈,上官书雪冷声喝道:“回宫!” 待上官书雪带着梧桐宫的侍女,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冷宫之后,小蝶这才从地上起身,泪水早已斑驳的小脸上,满是委屈和恨意。 但小蝶的委屈却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夏叶儿。 至于恨意,自然是恨上官书雪的咄咄逼人,恨上官书雪的故意找茬。 “姐,你没事吧!?”从地上爬了起来,小蝶连滚带爬的朝夏叶儿身边走去,担忧的问道。 1314章 冻疮 “我很好。”夏叶儿笑笑的说着,看着小蝶愤恨的表情,以及脸上的泪痕,又笑道:“小蝶,你今天做的很好。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么怕你刚才会忍不住,怕你会与淑贵妃发生冲突。若是那样,只怕你我二人,想在冷宫里安生都是不可能了。” “xiao姐,小蝶不会再给自己受伤的机会,不会让自己布上小翠的后尘。小蝶还要活着照顾xiao姐,照顾小主子呢!”小蝶哭着说话,尽管脸上还漾着笑容,可泪珠儿的滚落却是泄漏了她心中的情绪。 见小蝶如此,夏叶儿轻轻的叹息着,深感无奈。 是啊,她们要活着,活着迎接新生命,迎接新的人生。 “小蝶,今日淑贵妃前来挑衅,我们以后的日子将会更加难过。以后,不要再叫我xiao姐了。我们要相依为命,只要我们能勇敢,能相互扶持和信赖,一定可以熬过去的。”知道自己根本不能劝服小蝶离开冷宫,夏叶儿只能如是的说道。 “在小蝶的心里,xiao姐不仅是小蝶的xiao姐,是小蝶的主子,也早已把xiao姐当成是小蝶的姐姐了。但是,小蝶已经这么称呼xiao姐近十三年了,实在是改不了口,不过是个称谓而已,xiao姐不必计较的。”小蝶抬手,用袖子擦拭着眼泪,尽量在夏叶儿面前表现的很是坚强。 “好,如果你把xiao姐两个当作是名字来看待,我也不勉强你。”夏叶儿浅笑着拉起小蝶的手,可刚含住小蝶的手却觉得湿湿黏黏的,定睛一看,竟然是小蝶的十指都磨出了血,上面还沾染着灰尘,跟本看不清伤口在哪里。“小蝶,你的手是何时受伤的?怎么受伤的?嗯?你怎么都不处理一下呢?” “不过是小伤而已,不碍事的。”小蝶说着,便要缩回手,却被夏叶儿紧紧的攥握住手腕,不让她抽离。 不敢太过用力,生怕会弄伤夏叶儿,小蝶只能紧紧的攥握着双手,不让夏叶儿看清她双手上大大小小的疤痕。 “小蝶,这些伤,已经好久了,对不对?”夏叶儿问着,眼中的泪花开始浮现。隔着氤氲的水雾,看着小蝶双手上不知何时生出来的茧子,想到小蝶最近几日总是称自己很忙,把饭菜给她放到一边,便离去,就连喝杯水,也从来不在她面前。 想必,小蝶这一系列的举动,就是怕让自己看到她手上的伤。 想到自己竟然如此的粗心大意,连小蝶受伤多时,竟都未曾发觉过,夏叶儿的泪水便更加汹涌,握着小蝶的双手也开始颤抖起来。 “xiao姐,小蝶的伤真的不碍事的。”小蝶见夏叶儿哭泣,不知该如何规劝,急的泪水再度的飚了出来,根本就止不住,可双手被夏叶儿握着,又无法去安抚她。 “小蝶,都怪我不好,太过粗心大意了,竟然没有发觉你受了伤,害你伤上加伤都不知道。如果我早些发现的话……”夏叶儿哽咽着,根本就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怎么是xiao姐的错呢!是小蝶自己太笨了,连做点活也做不好,才会受伤的,与xiao姐无关的。”小蝶也不知该如何说,才能让夏叶儿止住眼泪,才能让她不再伤心。 “不行,这伤口要赶快处理一下才是。若是再拖下去,只怕会发炎,弄不好会留下疤痕,甚至是……”残废!夏叶儿把最后两个字咽下,没有说出来,怕小蝶的心里会留下阴影。 “不过是一些小伤而已,没有xiao姐说的这么严重了,真的。”小蝶连声的说着,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没有错,还活动了一下手指。 “小蝶,你是存心让我心疼,是吗?”抓着小蝶的手腕,不让她乱动,夏叶儿站起身来,拉着小蝶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边走边说道:“记得我受伤的时候,段承风曾经送过来药膏给我,应该还没有用完,咱们现在就去处理一下伤口,很快就会没事的。” 一手拉着小蝶的手臂,一手擦拭着眼泪,夏叶儿快步的走着,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怀有身孕的女人,也没了那份淡定,只剩下浓浓的担忧之情。 还好,冷宫虽然落败的很,但院子也还算平整,加之小蝶每日都打扫,夏叶儿的步伐虽是快了些,却没有任何的危险存在。 跟着夏叶儿的脚步,小蝶心中即为夏叶儿的举动而感到窝心,又为自己的不小心而让夏叶儿担忧而责备着自己,可此刻的她却什么话也不能说,怕夏叶儿听了之后,会动脾气,伤身子。 将小蝶拉进卧房,让小蝶坐下之后,夏叶儿开始翻找着屋内唯一的柜子,仔细的搜索着段承风所送来的药膏是否还有遗留。 “xiao姐,小蝶的伤真的不碍事的,你不要再这找了,好吗?”小蝶不忍心见夏叶儿挺着个大肚子,在屋子里忙里忙外的翻找,,便低声的开口说道。 “怎么会不碍事呢?马上就要入冬了,若你的手伤不治好的话,很容易生成冻疮的,将来更会落下病根,到时候可怎么办?”夏叶儿一边翻找,一边对小蝶说着利害关系。 “冻疮?”听了夏叶儿的话,小蝶微微的皱了下眉头。虽然小蝶自幼便是孤儿,可她在很小的时候便被夏浩也收留,在夏叶儿身边长大,更是自小便受到很好的照顾,根本就不知道冻疮为何物。“xiao姐,你在说什么啊!” “就是会手脚发烂,然后每年都……”翻找东西的身子停了下来,发现自己说错话的夏叶儿,转过身看着小蝶,淡淡的说道:“小时候看过的民间医术,小蝶你都忘记了吗?若是受伤不加医治,在冬天的时候,就会冻烂,流脓,以后每年的冬天都要忍受这种痛楚。” “是吗?我们有看过这样的书籍吗?”小蝶秀眉皱起,似是在回忆着儿时的记忆,想要找出是否有这么一说。 “都什么时候了,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怕小蝶想的太过认真,而怀疑起自己来, 1315章 十指连心 夏叶儿走到小蝶身边,佯装微怒的说道:“药膏是你收起来的,你那么细心,定是记得放在哪里的。☆→三☆→江☆→阁☆→小☆→说,我知道你是舍不得自己用,可你忍心看我挺着个肚子,在这里翻箱倒柜吗?万一磕着哪里,可会是一尸……” “在xiao姐的枕头里!”生怕夏叶儿说出不吉利的话,小蝶立即指着夏叶儿的床,说道:“就在xiao姐枕头的夹层里。” “乖。”揉揉小蝶的头顶,像是哄孩子一样,夏叶儿满意的笑了笑,转过身去,将脸盆端了过来,对小蝶说道:“我没有照顾过人,不知道轻重,你先自己用清水洗一下手,除去上面的脏污,我这就去取药给你。” “……是。”犹疑的应声,小蝶的眉头却皱的更加紧了,在夏叶儿走向床边之际,小蝶将手放入盆中,却不知是盆里的水太过浑浊,浑浊了她的视线,还是她眼中的泪水,让她看不清面前的一切,小蝶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痛楚的声音,可额头的汗珠却止不住的钻了出来。 “真的在这里。”翻开枕头,拿出药瓶来,夏叶儿终于叹了口气。 紧紧的握着药瓶,夏叶儿转身回到小蝶身边,将药瓶放在桌上,垂首看着小蝶浸在面盆里的双手,只见尘土与血液混合着,早已看不清颜色。 “我再去帮你换一盆水。”夏叶儿心疼的说着,不敢再看小蝶被水泡过,早已红肿的手,强忍着泪水的将水盆端起,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对不起xiao姐,让你为我担心了。”望着夏叶儿忙碌的背影,小蝶轻啜着说道。 很快便将刚刚打好的清水端了进来,夏叶儿柔声的对小蝶说道:“小蝶,忍着点痛,一定要清洗干净,这样才不会发炎,不会留下疤痕!” “我知道了。”小蝶努力的勾了勾唇角,对夏叶儿笑了笑,不想夏叶儿为自己担忧。可是,十指连心的疼痛,只有她自己才知晓。 若不是有夏叶儿作为她的止住,小蝶真不知道自己能撑到几时,怕是早已倒下了。 “我去给你准备感觉的药布,很快就回来。”拍拍小蝶的肩膀,夏叶儿再度折到床边,看着窗幔犹豫了一会,便动手撕了起来。 在这冷宫之内,除了这些窗幔之外,夏叶儿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可以为小蝶做包扎伤口之用。 待小蝶清洗干净双手之后,夏叶儿用干净的布巾,将她的双手擦干净,细心的为小蝶上着药膏,动作很是轻柔,一如夏叶儿受伤的时候,小蝶为她擦拭药膏时那般,倾尽的是是一份爱心。 “小蝶,知道我们进宫后,最常为彼此做的事情是什么吗?”一边为小蝶涂抹着药膏,夏叶儿一边轻声的问着。 “好像真的是这样。”小蝶忍着痛意、忍着泪水,轻笑着回答道:“我们总是在受伤,总是在为彼此处理伤口,在夜晚里悄悄的哭泣,不让彼此知道、伤心。” 被碰触到的指尖,传来了针刺般的笑容,小蝶下意识的抽回手,嘶了一声。 “是我弄痛你了吗?”见小蝶抽回手去,夏叶儿立即抬起眸子来,眼含热泪的望着小蝶,眼里的痛惜之色不言而喻。 “xiao姐,常言道十指连心,疼痛是在所难免的了,不碍事的。”小蝶忍着在眼圈里打转的泪水,柔声的说道,尽量掩饰快要令她昏迷的疼痛感。 “十指连心,可你的十指却连着我的心啊!”用力的攥着药瓶,夏叶儿咬着快要被自己咬破的下唇,就连自己受伤时,也未曾有过这般的心痛。“小蝶,再痛也要挨过去,只要熬过这个冬天,我们就会有柳暗花明的日子的。” 说着连自己也不敢保证的话,夏叶儿微垂的眼眸里闪烁着不确定,但明显是在安抚小蝶。 听了夏叶儿的话,小蝶轻轻的笑了开来,用只上了一半药膏的手握住夏叶儿的手,说道:“xiao姐,不论在宫里的日子有多苦,小蝶有你就足够了。只要xiao姐平安,只要xiao姐还需要小蝶,小蝶便有支持下去的勇气。” “好,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平安安的。而我最需要的也是有小蝶在身边,所以小蝶一定要撑下去,一定不可以再让自己有事,一定不可以让我再为你心痛,知道了吗?”夏叶儿柔声的说着,反握着小蝶的手掌,生怕会弄伤了她似的。 “小蝶知道,小蝶会尽量不再让自己受伤,会照顾xiao姐,保护xiao姐的。”小蝶说着,便抬起双手,放在夏叶儿眼前,笑着说道:“xiao姐不是要为小蝶上药吗?” 看着小蝶伸出来的一双肿到快有双倍大小的手掌,夏叶儿心中虽是难过不已,但还是笑道:“好,这就给你上药,心急的丫头!” “是xiao姐说的,若是不及时处理,伤口便会发炎,搞不好还会有后遗症的,小蝶可是怕的很呢!”小蝶用轻快的语气说这话,仿若她并非是带伤上药,而是在探讨着吃多少东西才不会饿着似的,言语之间完全没有因为伤势,而让气氛变得伤痛。 或许是明白小蝶如此说话的用意,夏叶儿勾起唇角笑了笑,尽管此刻的她是十分想要落泪的,但身在冷宫的日子,让她学会了坚强,更学会了苦中作乐。 一边为小蝶上着药膏,夏叶儿一边取笑的说道:“看你的手,被包裹成粽子了,哪里还瞧得见以前的秀气。以后啊,可不许在我面前晃着,若是夜里瞧见,还不定被吓成怎样,定以为瞧见不干净的东西了呢!” “xiao姐就会取笑小蝶,怎地不承认是xiao姐自己包扎的功夫不到位,害得小蝶都敢见人了呢!”小蝶嘟着嘴不依的说着,谈笑间,倒也少了几许的伤痛。 轻轻的抬起眸子来,小蝶凝视着此刻专心为她处理伤口,宁静如水的夏叶儿,在心里叹息着,暗忖:xiao姐,若你不是在这样的时局下进宫,或许皇上会专宠于你,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可是,时不我与,饶是皇上有心,却也只能顾着前朝,顾着大局。就连一向视你为掌上明珠的相爷,也不得不……百度搜索“三江阁”,看最新最全的! 1316章 秀华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好了,总算是大功告成。”夏叶儿将最后一环系好,抬起纤细的皓腕,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对小蝶说道:“这几天,你就好好的歇息着,有什么事都交给我去做。不许与我争,除非你想看见我受伤。” “只要xiao姐不干那些粗重的,孕妇不宜的事,小蝶倒也乐得偷闲几天,让xiao姐伺候着,小蝶这心里别提有多舒坦了。”小蝶说着,便清了下嗓子,故意拿捏的说道:“呀,不知道是不是话说多了,这会子竟觉得口干了呢!” 小蝶的话刚出口,便惹来夏叶儿的一声浅笑。“你这丫头,使唤人学得倒快,回头看我怎么罚你!” 点了下小蝶的鼻尖,夏叶儿嘴上虽是说着饶不得小蝶的话,可脸上却是宠溺的笑容。 两人相依为命的日子里,早已没了主仆之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谁在照顾着谁,又有何区别呢! 起身,夏叶儿端着水盆朝外面走去,在为小蝶烧水之前,先清理了一下包扎伤口时所遗留的垃圾。 这些污水,只怕不知有多少的细菌,虽然不能消灭,但也总好过要留下来啊! 看着夏叶儿消瘦而忙碌的背影,小蝶缓缓的扬起了唇角,既是为夏叶儿照顾自己而感动的笑了,又是为夏叶儿可以独立而感到欣慰。 如此一来,若是上官书雪真的再想对付她们,而她不得不追随小翠的步伐,离开夏叶儿,至少不必为夏叶儿是否能够自理而担忧了。 如今的夏叶儿,虽然太过柔弱纤细,但是绝对能够面对困窘的生活。如此,即便是小蝶不安于人世,也能放心了。 想到自己终究会先夏叶儿一步而行,不能陪她走到最后,甚至不能看着夏叶儿得到幸福,小蝶的笑容里渐渐的浮现了两道泪痕来。 “xiao姐,若是小蝶不能陪你走下去,请记住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活出幸福来。无论遇到多少坎坷,只有活着,才能走到幸福的彼岸啊!”无声的说着,小蝶紧闭着双唇,不敢哭出声音来。 冷宫,实在是不大,又没有什么人气,过大的声音会无法掩饰。 尤其是啜泣的声音,不知为何的,在这冷宫里格外的明显,似乎还会伴有回音。或许,是这里住过了太多流泪至泪干的女人吧! 今日的秀华宫,格外的阴凉。 已经被皇上下令禁足并毁容的妃嫔,在后宫之中不受宠的名声自然是在外。可这并不影响李妃娘娘在后宫里安然度日,毕竟后宫中能居妃位者不过几人,李妃娘娘饶是再不受宠,也是众位妃嫔中位分较高的。 但是,李妃娘娘屡次的违反圣谕,竟然一再的偷入冷宫,且与皇后娘娘姐妹想成,并被上官书雪发现,这样的事情传出来之后,后宫里的妃嫔便再也不能淡然以对了。 趴在床上,李妃娘娘额头上还冒着汗珠,近身的宫婢小心的为她处理着身上的伤口,尽量不去弄疼她。 但是,二十大板用力的打在李妃娘娘娇嫩的皮肉之上,且打的李妃娘娘血肉模糊不说,屁股上的血渍早已与亵裤粘在了一起。而这一路的步行回到秀华宫,更是让风吹干了亵裤上的血渍,与正在流淌着的新鲜血液混在一起,根本无法分割开来。 “呃!”咬着锦帕,李妃娘娘痛楚的皱起眉头来,尽量不让自己叫的太大声,免得宫女不敢下手,只会增加痛楚的时间罢了。 “奴婢该死!”见李妃娘娘痛楚的发出闷声,宫女吓得立即跪在地上,等待处罚。 “不关你的事,尽管处理伤口便是,这点痛楚,本宫还是承受的来的。”李妃娘娘忍痛,浅笑着对自己的宫女说话,不想她太过紧张。 “是,奴婢得罪了。”见李妃娘娘并不责怪自己,宫女忙站起身来,继续与李妃娘娘屁股上的伤做斗争。 只是,随着宫女轻柔的动作,李妃娘娘的身体却不断的痉挛着,痛意深达肢骸。 用力的攥着床头上的软枕,李妃娘娘紧闭着已经泛红的双目,随着身体上传来的痛意,心里却千思百转。 难道,真的要走到巅峰的位置,得到独一无二的宠爱,才能保证自己和族人不再被要挟,不再受欺凌吗? 虽然知道上官书雪打自己一事,是为了明着与自己划开界限,更是为了让轩辕狂啸知道自己去冷宫看望夏叶儿,并因为看望夏叶儿而受伤一事而心生怜惜,但当李妃娘娘承受了那二十大板的时候,心里还是无尽的恨意! 是的,要她如何能不恨呢? 身为棋子,若是没有利用价值便会被废弃!可即便是在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仍免不了承受各种痛苦,连保护自身安全都做不到,还要笑着谢恩! 想到夏叶儿身为皇后娘娘,可在冷宫之中所过的生活,以及上官书雪对夏叶儿的不敬,李妃娘娘便更加觉得帝王的宠爱,对于后宫的女人而言是何等的重要! “娘娘,俪妃娘娘来看您。”宫女的一声奏报,打断了李妃娘娘的思绪。 “俪妃?”虽然不曾与后宫的妃嫔们有多少的相处,更不曾与谁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往来,但是对于俪妃这号人物,李妃娘娘还是听说过的。 俪妃与萧妃皆为轩辕狂啸所宠爱的妃嫔之一,虽其母族在前朝并算不得要员,而这两位妃子的姿色也并非是上乘之选,但却舞艺超绝,深得轩辕狂啸的喜爱。 而这两人的出身不高,与姿色中等,或许正是她们受宠的原因之一吧。 可是,自己与俪妃并无过往,今儿自己又刚刚的得罪了淑贵妃,俪妃却在此时来往秀华宫,未免有些怪异。 “把屏风置于本宫床前,有请俪妃娘娘。”李妃娘娘犹疑了一会之后,吩咐着说道,并命令身边的宫女将窗幔放下,不让自己狼狈的模样被看到。 见李妃娘娘如此,宫女犹豫的跪在了床边,为李妃娘娘擦拭伤口的动作也更轻柔了些,免得弄疼了主子,惹来笑话,自己会受到责罚,只怕没有这好命会有金创药可以用,还有人伺候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317章 俪妃 不消片刻,俪妃款步走了进来,玲珑的身段,饶是秋衣加身,透过屏风仍是能看得清楚。 俪妃装扮倒也算清丽,头上虽珠钗环翠的不少,却不见庸俗,而步摇更是随着她的步履而轻轻作响,霎时好听。 想必,若是舞动起来,更添几分轻灵之感。 “俪妃姐姐金安,请恕臣妾身子不方便,不能给姐姐请安。”不知来者何意,李妃娘娘在床上有礼的说着,但隔着窗幔和屏风,她实在是看不清俪妃脸上的表情,只能隐约的感觉到面前的人儿算是个美人。 听到李妃娘娘淡漠的语气,俪妃掩口轻笑,笑声如黄鹂般悦耳,清脆动人,比之她身上的钗饰更夺人心脾。 “李妃妹妹与本宫妃位相等,只不过是进宫的次序有所不同,李妃妹妹又小了本宫几岁,若是对本宫行礼,本宫可是担待不起呢!”俪妃说着,便对秀华宫的宫女说道:“这是上好的金创药,你们先行试了,看是有毒没毒,再给你家主子用,虽然是本宫练舞必备的佳品,是由皇上赏赐的,但后宫之中凡事小心,本宫可不想担个罪责。” “俪妃姐姐的好意,本宫心领了。既然是皇上所御赐之物,又怎是本宫这戴罪之身可以消受得起的。“李妃娘娘淡淡的一句话,将俪妃的好意转拒。 听了李妃娘娘的话,俪妃倒也不恼,仅是掩口笑了笑,问道:“姐姐这里有几句话想要说给李妃娘娘听,不知道这屋子里的人,可否靠得住?” “既然俪妃姐姐放心不下,本宫打发了她们便是。”李妃娘娘也不对自己宫里的人是否靠得住做评价,但见俪妃娘娘是一个人进来的,想必是不想任何人知道她们谈话的内容,便直接命令秀华宫的宫女离去。 对给自己擦药的宫女睇了个眼色,宫女立即起身下床,并带走了一干原本该服侍在侧的宫女。 待秀华宫的宫女全部的离去之后,李妃娘娘轻轻开口说道:“俪妃姐姐若是有话要训导,大可直言。” “训导,本宫倒是不敢当。本宫今儿来,是有几句话想要说给李妃妹妹听,不过也是顺道罢了。主要还是转达皇上的圣意。”俪妃娘娘清润的开口,却是正儿八经的说道:“皇上知道李妃娘娘受伤,便特意吩咐本宫,不必以口谕的方式转达,只需以家常话的方式,说与李妃妹妹听了便是。” “是,臣妾洗耳恭听。”听到是轩辕狂啸要俪妃娘娘前来,李妃娘娘秀眉微皱,忙恭敬的回话道。 “皇上知道李妃妹妹受伤,是因为去冷宫看望皇后娘娘一事,也知道宰相大人曾有恩于李妃娘娘的母族。但皇上让本宫提醒李妃娘娘,并非所有的事,心怀感恩便能做到尽如人意。李妃娘娘若是当真心怀感恩,便该做好自己本分之事,莫让人多****心,还不自知。”俪妃娘娘说着,便将药瓶放在身旁的桌子上,轻轻的说道:“这药,是皇上让本宫送与李妃娘娘的,希望能对李妃娘娘身上的伤有用。” “臣妾谢皇上恩典。”虽然是趴在床上的,但李妃娘娘仍是颔首,以表示自己对帝王的恭敬态度。 “皇上的话,本宫已经转述完毕。这会子,本宫倒是有几句自己掏心窝子的话,想要说与李妃妹妹,不知李妃妹妹可愿听上一听呢?”慢悠悠的说着,俪妃娘娘妩媚的眸子飘过屏风,射向床上的人儿,带着些许的笑意。 “俪妃姐姐有话,但请明示。”李妃娘娘仍是一副恭敬的态度,至始至终,不见她有过任何的不耐烦,亦或是其他的情绪来。 听着李妃娘娘低柔的声音,以及那份淡然的仿若不曾受过半点委屈的声音,俪妃娘娘微微的点点头,似是对李妃娘娘有所赞赏。 “本宫在后宫多年,虽无法得到皇上的心,但也总算得到皇上的宠爱,也在后宫有立足之地,更是知道后宫的生存法则。原本,这些话,本宫是不该对李妃妹妹说的,以免给自己招惹上麻烦。可见皇上对李妃妹妹还是有所关心的,便也不得不提醒李妃妹妹一声。来日方长,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否则将会惹来不是我们这些妃嫔所能承担的后果,李妃妹妹可要记住了。”俪妃娘娘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臣妾记下了。”李妃娘娘恭敬的颔首,仍旧是那边淡淡的语调,也不知她是否真的记下了俪妃娘娘所说的话,更不知她是否能听得懂俪妃娘娘的暗示。 听李妃娘娘如此的语调,俪妃娘娘不由得低叹一声,说道:“本宫言尽于此,李妃妹妹好自为之吧。不耽误李妃妹妹休息,本宫已传达过皇上的圣旨,这便回宫去了,免得淑贵妃以为本宫前来是别有居心,只怕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臣妾恭送俪妃姐姐。”李妃娘娘低低的开口,微垂着的螓首,却叫人看不懂她在想些什么。 待俪妃娘娘离开之后,李妃娘娘这才缓缓抬起眸子来,只是原本清澈的眸子里却带着一丝丝的冷意。 果然,皇上对皇后娘娘是有情的!既然自己已经不能置身事外,那么……李妃娘娘缓缓的扯动了唇角,勾起了一抹淡然的微笑,轻声的说道:“上官书雪,是你逼我走上这条路的,以后的结局如何,你可千万不要怪我。谁让,你当初小瞧了本宫,看错了本宫呢!” 待宫女为李妃娘娘上好了治伤的药,且为她处理完伤口之后,李妃娘娘收起眼中的冰冷之色,转而柔弱的问向身边的宫女,道:“青儿那边,你们可有给她上过药了?” “回主子,青儿姐姐那边,已经有人去伺候着了。”给李妃娘娘处理好伤口之后,宫女忙爬下床,恭敬的站在一旁。 虽然说李妃娘娘的脾气很好,为人很是随和,但不知为何的,秀华宫的宫女们却都很敬畏这个主子。当然,在敬畏的同时,畏惧的成分也是占着很大比例的。 1318章 注定无缘 毕竟,主子是主子,无论多么的亲善,都是随时可以要了你命的人。 而夏叶儿在后宫宫‘女’的口碑虽好,虽是个对待奴婢如姐妹般的主子,可却保不了奴婢的命,甚至连自身也保护不了,这样的好主子,即便是跟在她身边,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在回答李妃娘娘的话的空当,宫‘女’不由得多想了点东西,暗叹着自己身边宫‘女’,究竟该如何做,才能是真正的幸福。 可是,想了许久之后,宫‘女’都想不明白自己这样卑贱的身份,是否真的有活路。 “可曾命人去通知过太妃姑‘奶’‘奶’?”趴在软枕,****着后背的李妃娘娘轻声的开口问着,从语气里并未听出有何不寻常之处,大概是没有‘精’力去关心宫‘女’是否溜号,在想着什么。 “回主子,次主子出事后‘交’代奴婢等,在不得主子您的指令前,不得打扰李太妃娘娘,奴婢等不敢冒然前去。”宫‘女’恭谨的说道,不敢有半点怠慢。 “今儿算了,时辰这么晚了,若是惊动了姑‘奶’‘奶’的凤架,只怕会引来太多人的注目,皇那边也不好‘交’代。明儿一早,想办法让姑‘奶’‘奶’知道变成。”李妃娘娘淡淡的开口,螓首微侧的枕在软枕,却像是忽然想起身边的宫‘女’并非是青儿,不由得犹豫了下,又补充着说道:“本宫的意思是,不要明着去禀报姑‘奶’‘奶’,你可知该如何做?” “回主子的话,明儿是十五,主子每个月的十五都会去给李太妃娘娘请安,即便是在禁足期间,也是可以出‘门’的,这是皇特批的。明儿,主子不方便自己个儿去,奴婢会代主子给李太妃娘娘送去几件主子常带给李太妃用的李府小点心去的。”宫‘女’半蹲着身子,一边清理着地的赃物,一边恭谨的回答着。 “嗯,姑‘奶’‘奶’最是喜欢本宫做的糕点了,说是有母族的味道。”李妃娘娘轻声的笑了下,似乎是对宫‘女’的回话很是满意,又低声的吩咐道:“本宫倦了,这边歇息了,你去外面伺候着吧。” “是,奴婢这告退。”听李妃娘娘这么说,宫‘女’忙将手的东西都堆放在一起,扯开了薄被,轻轻的为李妃娘娘盖在身。 “本宫入宫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闭着眼睛,感受着宫‘女’的细心,李妃娘娘柔声的问道。 “回主子的话,奴婢碧儿。”宫‘女’低声回话间,已经退开了身子,不敢对着李妃娘娘喘气。 直到李妃娘娘问自己名字的这会功夫,碧儿才明白,为何李妃娘娘是那么的柔和,可她却仍然是畏惧这个娇滴滴的主子的。 原来,是因为自己近身伺候了主子近两个月,可主子却连自己的名字都未曾问过。 或许,在主子眼,奴婢是奴婢,没有属于她们自己的名字。可是,有时候主子记得奴婢的名字,是一种手段,是一种怜爱,更是一种建立相互信任的方式。 试问,有谁敢让一个连自己都不记得名字的人,为自己办一件隐晦的事情呢? “碧儿,很好听的名字,与青儿倒是有些姐妹的缘分。”李妃娘娘说着,对碧儿轻轻的挥了挥手,道:“从明儿起,你便近身伺候本宫吧。本宫见你也是伶俐讨喜的,以后有什么事,你便与青儿一道分担着。” “是,奴婢记下了。”碧儿福身,恭声领命,并未因李妃娘娘的重用而千恩万谢,反而淡定的有些无所谓一般。 听碧儿如此的音调,李妃娘娘抬起头来,首次认真的打量着面前不过十四五岁的碧儿。只见她生一副小巧玲珑的身子,连五官也小巧而‘精’致,虽算不得是美人胚子,但白皙的脸蛋,‘毛’茸茸的羽婕,倒也是可爱至极,是个讨人喜欢的丫头。 可是,这个看去像个孩子的宫‘女’,却生‘性’如此的冷淡,仿若是经历过许多事情的老人家似的,竟有种难以言喻的沧桑感,这点倒是让李妃娘娘觉得有些异常。 “你……”轻轻开口,李妃娘娘只说了一个你字,便对碧儿说道:“下去吧,本宫若有吩咐,会传召你的。” “是,奴婢在外厅守着,主子若是有吩咐,奴婢马便进来伺候着。”福了福身,碧儿在临走前,蹲下身子将为李妃娘娘处理伤口时所留下来的废弃物一并带走。 看着碧儿井井有条,永远不见有慌‘乱’的举动,李妃娘娘清澈的眸子微微的眯起。 这个宫‘女’,似乎不是表面这般的简单,看来她需要彻查一下,方知此人该如何的利用! 一个宫‘女’,或许不足以成多大的事情来。但是,在后宫这个鱼龙‘混’杂之地,一个宫‘女’却足可以让她的主子死无葬身之地! “夏叶儿,你是何等的幸运,尽管你身处冷宫,却仍然有那么忠心的宫‘女’愿意留在你身边,甚至因你而死,为你顶罪!”不知为何,李妃娘娘忽然感叹起来,竟有些羡慕起身处冷宫的夏叶儿来。“若是本宫有朝一日进了冷宫,身边可还会有如此待本宫的人?是否也会有个男人,心里至始至终的都牵挂着本宫呢?” 想到某个永远不可能再对自己有心,却一辈子都会住在自己心的男人,李妃娘娘眼浮现着热泪。 终其一生,她与他是注定无缘的,算放在心里也会渐渐的成为一种奢侈吧! 千圣国的秋季,总是眨眼间便过去了,叫人尚未体验完硕果累累的丰收喜悦,也尚未感怀生命的枯竭,便已经迈入了冬季,冷的那叫一个彻骨的寒,连冬眠也开始席卷而来。 困坐在冷风习习的凉亭里,没有了成荫的绿树,好在冷宫的院子不大,虽然是坐在枯树之下,倒也不觉得多冷,只是风儿有些强硬,硬是将夏叶儿身的秋衣给吹了个透心凉。 因为小蝶发烧,最近几天都是在半昏睡的状态,没有‘药’物可以为小蝶治病,夏叶儿也无可奈何,只能尽量的做些杂物,用最为原始的方式为小蝶降温。 1319章 补偿 ? 但是,这种方式根本不能帮助小蝶什么,甚至让小蝶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不知道还能为小蝶做些什么,正在等待热水烧开的夏叶儿,便只身坐在凉亭里发起呆来,却不知不觉的泛起了困意,差点睡在凉亭里。 纵身来到冷宫,原本以为夏叶儿已经休息了,想要远远的瞧她一眼,哪怕只是个睡着的背影也好。 却不想,看到的竟是夏叶儿挺着个肚子,单薄的身子往返于院落与厨房之间,还抱着那么多的树枝,几次差点摔倒!看的轩辕狂啸内心一阵的纠结,几欲冲过去,将夏叶儿抱在怀里,好好的怜惜。 可是,轩辕狂啸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否则将会给夏叶儿带来更大的麻烦。 待夏叶儿坐在凉亭里,快要睡着的时候,轩辕狂啸这才敢现身,却只是站在夏叶儿身侧,若是夏叶儿醒来的话,他也有时间闪开,而不被夏叶儿发觉。 “夏叶儿,让你受了这么的苦和委屈,他日朕必当补偿给你!”轩辕狂啸轻声的说着,却不敢靠近夏叶儿,只能远远的抬起手来,隔着空气抚摸着夏叶儿的容颜,想要将她娇弱的模样印在心底。 一阵冷风吹过,将夏叶儿松垮的系在身的长衫吹开,露出里面的单薄的衣衫。许是困意太浓,夏叶儿并未因此而醒来,只是有些不安的动了下身子,许是太累了的缘故,竟然连拉拢衣衫的动作都懒得,而是继续沉睡着。 看着夏叶儿如此的沉睡,轩辕狂啸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若是任由冷风如此的吹拂,怕是夏叶儿会受了风寒的!而她如今身处冷宫,没有御医诊治,岂不是会伤了身子! 想到此处,担忧之情战胜了理智,轩辕狂啸走前去,为夏叶儿整理着被风吹起的长衫,却不小心碰触到了夏叶儿隆起的肚子。 像是被磁铁所吸附了一般,轩辕狂啸定格在那里,动弹不得,只是静静的感受着孩子的存在。 或许是轩辕狂啸的温度让夏叶儿有所不适,渐渐转醒的夏叶儿睁开眼睛来,便是看到轩辕狂啸站在自己面前,大手放在自己腹部的一幕。 “皇终究还是不肯放过这孩子吗?”一瞬间的惊愕过后,夏叶儿冷冷的开口,眼并无畏惧之色,只是沉寂的如一滩死水般,等待迎接着早已注定的命运。 听到夏叶儿开口,轩辕狂啸猛地抬起头来,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 蓦地收起手来,迎夏叶儿冰凉的目光,轩辕狂啸心一痛!曾经是最亲密无间的夫妻,如今去落得如此冰冷相对,究竟天是要如何的戏耍他们!? “夏叶儿,若不是看在宰相大人是三朝元老,且有功于南国,你以为你和你腹的贱种,还能活到今日嘛!?”忍着心的怜惜与痛意,轩辕狂啸冷冷的开口,可眼神却怎地也冷不起来。 但是,此刻的夏叶儿对轩辕狂啸早已没了期待,更无心去分晓他眼所包涵的情意。 嗤笑一声,夏叶儿定睛的望着轩辕狂啸,低声说道:“那么,皇还在犹豫什么?莫不是想看看臣妾腹的贱种出生后,他那孬种的父亲,是否有勇气来看他,是否来接走他?” 听着夏叶儿不再声明孩子是自己的,反而承认这个孩子是贱种,轩辕狂啸的心像是被利刃穿心一般的疼痛着。 他何尝不知这个孩子是他的血脉,可事到如今,想要保护夏叶儿母子,轩辕狂啸却无法承认这一事实,否则夏叶儿早已被官书雪父女所残害! 咬的牙关咯咯作响,轩辕狂啸忽然狂笑了起来,指着夏叶儿说道:“你这个有辱国风的废后,当真以为朕不敢动你吗?” “臣妾期待已久,还望皇成全。”在听了轩辕狂啸的话之后,夏叶儿微微颔首,尽管心痛意无限,可说起话来,还是那般的清淡寡然。 看着夏叶儿丝毫不在乎生死的模样,轩辕狂啸知道是自己伤夏叶儿太深,可话已出口,却无从改过。 “好,既然你一心求死,朕便成全了你!”说着,轩辕狂啸便抬起手来,随时准备一掌毙了夏叶儿母子的性命。 可是,夏叶儿却只是抬起头来,嘴角漾起了浅笑,对生死没有半点的畏惧。 见状,轩辕狂啸不知该如何是好,举起的手迟迟没有动作,却也无法放下。因为,冷宫的墙体,不知何时多了个身影,叫轩辕狂啸如何做是好? 在这时,不知起来多久的小蝶忽然大喊了一声。“皇,手下留情啊!” 随着小蝶的一声求情声,轩辕狂啸转过身去,只见小蝶仅仅穿着单薄的衣衫,头发凌乱的垂着,一张因发烧而通红的脸,满是惊恐之色。 连滚带爬的来到凉亭外,小蝶虚弱的跪在地,连连叩首,说道:“皇疑心我家xiao姐对皇不忠,却也无证据。奴婢无从证实我家xiao姐的清白,但请皇念在相爷为过尽忠的份儿,给xiao姐一个生还的机会。若是xiao姐分娩之后,经御医滴血验亲证实我家xiao姐所生并非龙子,皇再行处置我家xiao姐也不迟啊!” 听着小蝶哭诉的话语,夏叶儿苦笑了一声,说道:“小蝶,你何必与这种人讲情面呢!若是今日来得痛快,也省得你我每日为是否能见到明日的太阳而忧忡,岂不是更好?” “xiao姐,算你不为自己,不为小蝶考虑,也该为你腹孩儿考虑啊!他还未来到人世,还未看过这个世界,xiao姐怎忍心让他没了生辰,便迎来死祭啊!”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既然是他的命运,我们又能为他做些什么呢!”夏叶儿苦涩的笑了一声,抬起头来,望着轩辕狂啸说道:“今日你若不杀我,总会有后悔的一天,皇可要考虑清楚才是。” 说着,夏叶儿站起身来,越过轩辕狂啸走向小蝶,将跪在地的小蝶扶起,轻声的责备道:“你是忘记自己正在生病吗?” 1320章 退烧 “咱们住在这冷宫里,最怕的是没有好的身子骨,若你这般不知爱惜自己,又何必为我求情呢?没有你,要我一个人如何撑的下去?” 听着夏叶儿的话,小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抬眸望着轩辕狂啸,希望能得到帝王的赦免。 “我先扶你进去,估计这会,水也快烧开了,一会用热毛巾给你敷一敷,希望能尽快降温才好。”有意的忽视小蝶祈求的目光,夏叶儿将轩辕狂啸的存在视若无物,扶着小蝶朝卧房走去,将紧攥双拳,恨不能将她大卸八块的轩辕狂啸一人留在凉亭之。 双拳攥的青筋暴起,轩辕狂啸凝视着搀扶着离去的一对瘦弱的人儿,或许在别人看来,他是余怒未消,仅是因为小蝶刚才求情的那番话而驻足,并未要了夏叶儿的性命。 但只有轩辕狂啸自己知道,他的怒气是因为看到夏叶儿竟然受了如此多的苦,对他如此的淡泊以对。 已经快要入冬了,怎么冷宫里连取暖的碳和过冬的棉服都没有吗? 想起夏叶儿自己抱着柴火起火,且穿着夏装,唯有一件稍后一点的长袍可以挡住风寒之外,便再无长物,轩辕狂啸的心便似被这冷风吹透了一般,凉的彻底! 直到夏叶儿扶着小蝶进了卧房,轩辕狂笑仍未收回视线,若不是墙有监视却不曾带有杀机的人在,他当真会冲进去,对夏叶儿说明这一切,不愿再看到夏叶儿那双带恨的眸子! 算再难也好,都要将夏叶儿待在身边,好好的呵护她,保护着她,以及他们的孩子! 可是…… “夏叶儿!”狂啸一声,将心的思念以及对某些人的恨意,用声音来传递,轩辕狂啸大吼一声,攥成的拳头如同富有千金重力一般的击了出去,重重的打在身边的木柱,留下深深的拳头印痕。 直到身的戾气散去,轩辕狂啸克制着要再看夏叶儿一眼的冲动,生怕走了进去便再也无法掩饰心的情感,只得步履生风的离去。 待轩辕狂啸离去,墙的人这才纵身来到院,拂过挡着俊颜的长发,嘿嘿的笑了一声,望着轩辕狂啸离去的方向,笑得意味深长。 “轩辕狂啸,想不到你倒也是个痴情的种子。只可惜,她将会是本太子的,而非是你千圣国的冷宫皇后!”来者一撩衣摆,朝夏叶儿刚才所进的房间走去。 而此人,不是段承风,还能有谁! “你们两个女人,当真是不能让人省心。”带着痞痞的笑意,段承风进门便是这么一句责备的话语,但看他那放荡不羁的笑脸,更让人觉得他是在挖苦。 转过身看了一眼来人,夏叶儿连话都懒得说的,便扶着小蝶躺下,为她盖这冷宫之仅有的两双被子,想要为小蝶驱寒。 “早知道本太子来到这,竟会是受到这种冷脸的待遇,本太子也不必那么好心的来送药了。”段承风故意大声的叹息着,手提着个包袱,用余光望着守在床边的夏叶儿。 “可有退烧的药?!”听到段承风的话,夏叶儿立即有所动容,忙奔到段承风身边,一把夺过包袱,放在桌面打开来,可当夏叶儿看到里面繁多的药瓶之后,不禁没耐性的对段承风说道:“到底哪一瓶才是退烧药?” “红色的喽!”段承风轻抬了一下眼帘,说道。 “你确定?”将红色的药瓶拿在手,夏叶儿开口问道,生怕段承风记错了,给小蝶服下不该用的药物,搞不好会出了大事的。 “不过是多带了几个药瓶而已,本太子的记性还不至于那么差劲。”段承风看着夏叶儿不确信的眼神,顿感受伤的胯下脸来,走到桌前说道:“你这应该是没有笔墨纸砚的,回头送来一些给你,顺便把这些药瓶做个记号,省的你到时候不知道该用哪一个,反而浪费了本太子的一番心意。” 段承风说着,便坐在木凳,随手拿起一个药瓶,却像是发现什么宝贝似的瞠大了眼睛,对夏叶儿说道:“呀,你看看瓶身,面有写着是什么药呢!快点看看你那瓶是否也有。” 听了段承风的话,夏叶儿忙拿起药瓶看了一眼,只见面有几行小字,不仅仅是写着药名,更是将该如何使用,以及治什么病都标明的一清二楚,倒是有点像二十一世纪的药品说明书。 抬起眼眸,睨了正在对着自己微笑的段承风,夏叶儿轻声说道:“谢谢。” 明明知道这是段承风考虑周全,刻意为自己制作的,夏叶儿却只能轻飘飘的说这么一句,以表达自己的谢意。 倒了一颗药丸在手,夏叶儿倒了杯温开水来到小蝶床前,扶着小蝶将药丸吞下,轻声的对小蝶说道:“西周太子来送药给我们,你且安心的睡一觉,很快会没事的。” “嗯。”小蝶迷迷糊糊的说着,显然是身子有些支撑不住了,若不是夏叶儿刚才差点出事,估计小蝶连走出门口都是困难的,是以才会连滚带爬的奔了出去。 “来,把药吃了。”夏叶儿托着小蝶的后脑,将药丸放入小蝶的口,又喂她喝下温水,这才放心的转过身去,折回到段承风身边。 “抱歉,冷宫里没有什么可以招待太子殿下的,小蝶又染了风寒,我不能留下她一个人,所以……”夏叶儿有些歉然的说道。 “我明白。”打断了夏叶儿不好意思开口的话,段承风浅笑着说道:“本太子来,一则是为了送药,二则是想看看你们过得怎样,谁知来得恰是时机。” “西周太子来冷宫送药,当真只是因为时机刚刚好吗?”夏叶儿抬起清澈的眸子,望向段承风永远带着笑意,却深邃的让人看不透彻的眼眸。 “呵呵,夏叶儿总是如此聪慧。”段承风也不掩饰,仅是笑了笑,便又玩笑的说道:“夏叶儿不知道,有些事情是要心照不宣,才更有意思吗?” 1321章 眼泪的功效 “早知道本太子来到这,竟会是受到这种冷脸的待遇,本太子也就不必那么好心的来送药了。”段承风故意大声的叹息着,手中提着个包袱,用余光望着守在床边的夏叶儿。 “可有退烧的药?!”听到段承风的话,夏叶儿立即有所动容,忙奔到段承风身边,一把夺过包袱,放在桌面上打开来,可当夏叶儿看到里面繁多的药瓶之后,不禁没耐性的对段承风说道:“到底哪一瓶才是退烧药?” “红色的喽!”段承风轻抬了一下眼帘,说道。 “你确定?”将红色的药瓶拿在手中,夏叶儿开口问道,生怕段承风记错了,给小蝶服下不该用的药物,搞不好会出了大事的。 “不过就是多带了几个药瓶而已,本太子的记性还不至于那么差劲。”段承风看着夏叶儿不确信的眼神,顿感受伤的胯下脸来,走到桌前说道:“你这应该是没有笔墨纸砚的,回头送来一些给你,顺便把这些药瓶上做个记号,省的你到时候不知道该用哪一个,反而浪费了本太子的一番心意。” 段承风说着,便坐在木凳上,随手拿起一个药瓶,却像是发现什么宝贝似的瞠大了眼睛,对夏叶儿说道:“呀,你看看瓶身,上面有写着是什么药呢!快点看看你那瓶上是否也有。” 听了段承风的话,夏叶儿忙拿起药瓶看了一眼,只见上面有几行小字,不仅仅是写着药名,更是将该如何使用,以及治什么病都标明的一清二楚,倒是有点像二十一世纪的药品说明书。 抬起眼眸,睨了正在对着自己微笑的段承风,夏叶儿轻声说道:“谢谢。” 明明知道这是段承风考虑周全,刻意为自己制作的,夏叶儿却只能轻飘飘的说这么一句,以表达自己的谢意。 倒了一颗药丸在手中,夏叶儿倒了杯温开水来到小蝶床前,扶着小蝶将药丸吞下,轻声的对小蝶说道:“西周太子来送药给我们,你且安心的睡上一觉,很快就会没事的。” “嗯。”小蝶迷迷糊糊的说着,显然是身子有些支撑不住了,若不是夏叶儿刚才差点出事,估计小蝶连走出门口都是困难的,是以才会连滚带爬的奔了出去。 “来,把药吃了。”夏叶儿托着小蝶的后脑,将药丸放入小蝶的口中,又喂她喝下温水,这才放心的转过身去,折回到段承风身边。 “抱歉,冷宫里没有什么可以招待太子殿下的,小蝶又染上了风寒,我不能留下她一个人,所以……”夏叶儿有些歉然的说道。 “我明白。”打断了夏叶儿不好意思开口的话,段承风浅笑着说道:“本太子来,一则是为了送药,二则是想看看你们过得怎样,谁知来得恰是时机。” “西周太子来冷宫送药,当真只是因为时机刚刚好吗?”夏叶儿抬起清澈的眸子,望向段承风永远带着笑意,却深邃的让人看不透彻的眼眸。 “呵呵,夏叶儿总是如此聪慧。”段承风也不掩饰,仅是笑了笑,便又玩笑的说道:“夏叶儿不知道,有些事情就是要心照不宣,才更有意思吗?” “抱歉,夏叶儿天性使然,知道的事情无法装作不知。”夏叶儿说着,微微颔首。 “本太子就是喜欢你这不做作的性子,可怎么办才好呢?”听闻夏叶儿如此说,段承风呵笑了一声,说道。 “承蒙西周太子垂爱,夏叶儿深感荣幸。”夏叶儿淡漠的说着,表情与所说的话,并不一致。 不过,夏叶儿说的倒也是实情。轩辕狂啸今晚的出现,以及非要置她们母子与死地的事情,让夏叶儿彻底寒了心,无法再对轩辕狂啸有所爱恋。 也正是通过今晚之事,让夏叶儿有了要与段承风离开千圣国的决心。 看着夏叶儿淡漠的神情,听着她冷的几乎没有语调的话,段承风仅是挑了下眉头,并不引以为意。 或许,段承风是能体会夏叶儿此刻的心中所想的。 毕竟,换做是谁遇到今日的事,都会心生芥蒂,无法接受。被心爱的丈夫所不容于世,也真真的难为了这个自小便被视若明珠的女子。 看着夏叶儿淡的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胭脂水粉装扮,却美的让人惊为天人的容颜,段承风站起身来,走到夏叶儿身边,将她纤细的肩膀揽在怀里,柔声的说道:“我知道,你的心很痛。若是想哭,我便借肩膀给你,不会笑你的软弱。” “谁说我是想哭了。”被段承风如此柔情,且贴心的话语,说的心坎一酸,夏叶儿难得娇柔以对的说这话。 “听宫里的妃嫔说,女人的眼睛需要清洗一下,若是偶尔流一下眼泪,会对眼睛的健康有好处的。”听着夏叶儿微变的声音,段承风柔和的开口,并抚摸着夏叶儿的肩头,用轻柔的动作安抚着她疲惫的身心。 “哪里来的怪论,眼泪还有这功效吗?”夏叶儿轻笑了一声,说道。可是,泪水却已经在眼圈里泛滥,随时会决堤而下。 放松了入住冷宫后便一直紧绷的神经,夏叶儿没有排斥的依偎在段承风的怀抱中,悄然的落下眼泪。 伤心吗?不,夏叶儿落泪,并非因为伤心,而是为自己的过去,在做一个告别。 无论是爱也好,恨也罢,终究不过是过眼云烟,一场空。 扶着夏叶儿清颤的肩膀,段承风并不出声安慰,甚至连安抚的动作也暂停了下来,只为让夏叶儿可以尽情哭泣,不会感到尴尬。 不知哭了多久,段承风感觉到怀中的人儿的情绪已经平复,且在蠕动着擦拭眼泪,段承风知道夏叶儿已经整理好心绪,便轻笑着问道:“感觉如何?眼睛可有舒服一些?” “西周太子虽然放浪不羁,并非夫君良选之人,但所说之偏方,倒是真的有些用处!”轻笑出声,夏叶儿自段承风怀中起身,抬起已经红肿的眼睛望着段承风,笑容清澈而不染尘埃。 1322章 奉若神明 “抱歉,夏叶儿天性使然,。”夏叶儿说着,微微颔首。 “本太子就是喜欢你这不做作的性子,可怎么办才好呢?”听闻夏叶儿如此说,段承风呵笑了一声,说道。 “承蒙西周太子垂爱,夏叶儿深感荣幸。”夏叶儿淡漠的说着,表情与所说的话,并不一致。 不过,夏叶儿说的倒也是实情。轩辕狂啸今晚的出现,以及非要置她们母子与死地的事情,让夏叶儿彻底寒了心,无法再对轩辕狂啸有所爱恋。 也正是通过今晚之事,让夏叶儿有了要与段承风离开千圣国的决心。 看着夏叶儿淡漠的神情,听着她冷的几乎没有语调的话,段承风仅是挑了下眉头,并不引以为意。 或许,段承风是能体会夏叶儿此刻的心中所想的。 毕竟,换做是谁遇到今日的事,都会心生芥蒂,无法接受。被心爱的丈夫所不容于世,也真真的难为了这个自小便被视若明珠的女子。 看着夏叶儿淡的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胭脂水粉装扮,却美的让人惊为天人的容颜,段承风站起身来,走到夏叶儿身边,将她纤细的肩膀揽在怀里,柔声的说道:“我知道,。若是想哭,我便借肩膀给你,不会笑你的软弱。” “谁说我是想哭了。”被段承风如此柔情,且贴心的话语,说的心坎一酸,夏叶儿难得娇柔以对的说这话。 “听宫里的妃嫔说,女人的眼睛需要清洗一下,若是偶尔流一下眼泪,会对眼睛的健康有好处的。”听着夏叶儿微变的声音,段承风柔和的开口,并抚摸着夏叶儿的肩头,用轻柔的动作安抚着她疲惫的身心。 “哪里来的怪论,眼泪还有这功效吗?”夏叶儿轻笑了一声,说道。可是,泪水却已经在眼圈里泛滥,随时会决堤而下。 放松了入住冷宫后便一直紧绷的神经,夏叶儿没有排斥的依偎在段承风的怀抱中,悄然的落下眼泪。 伤心吗?不,夏叶儿落泪,并非因为伤心,而是为自己的过去,在做一个告别。 无论是爱也好,恨也罢,终究不过是过眼云烟,一场空。 扶着夏叶儿清颤的肩膀,段承风并不出声安慰,甚至连安抚的动作也暂停了下来,只为让夏叶儿可以尽情哭泣,. 不知哭了多久,段承风感觉到怀中的人儿的情绪已经平复,且在蠕动着擦拭眼泪,段承风知道夏叶儿已经整理好心绪,便轻笑着问道:“感觉如何?眼睛可有舒服一些?” “西周太子虽然放浪不羁,并非夫君良选之人,但所说之偏方,倒是真的有些用处!”轻笑出声,夏叶儿自段承风怀中起身,抬起已经红肿的眼睛望着段承风,笑容清澈而不染尘埃。 若不是夏叶儿此刻眼睛还泛红,真难从这样美的让人无法移目的笑容里看得出她刚刚才哭了,且哭了半个时辰之久。 低头对上夏叶儿浅笑盈盈的眸子,段承风抬手轻抚着她天生柔嫩的面颊,轻声问道:“不知道夏叶儿有没有兴趣,看看本太子送来的另一个偏方呢?” “还有吗?”夏叶儿轻笑着,躲开段承风的手,柔声的开口说道。 “来,夏叶儿先看看桌上的药瓶,你便知道了。”对于夏叶儿对自己仍保持着距离的态度,段承风只是清浅的笑了下,便转身坐在屋子内唯一空闲的那张凳子上,摊开手心示意夏叶儿看清楚桌上的药瓶。 看着段承风古怪的笑容,夏叶儿有些疑惑的拿起桌上的药瓶,一个个仔细的瞧着。 “跌打的药,去风寒的……”夏叶儿一个接着一个的看着,嘴里不禁念叨着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倒是你费心了。” 以为段承风只是想要证明他多么用心,夏叶儿笑笑的说着,便又垂首去看最后一个药瓶,可当夏叶儿看清药瓶上的字之后,顿时被醒目的要命所惊住了。 怔怔的看着药瓶,夏叶儿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双目紧紧的盯着瓶身,却不见有任何的动作。 看着夏叶儿如此,段承风邪笑一声,说道:“这个药,吃了之后,会让你暂时假死,若是七日之内无人来救,便真的会去见焰王爷喽。” “这么说,这药倒也可以是致命的毒药喽?”夏叶儿开口问道。 “解药,只有本太子有。所以,若是服药的人是夏叶儿你,这药便只是假死药而已。”段承风嘿嘿的笑了一声,握上夏叶儿的手,将药瓶一并握入手掌中,对着夏叶儿认真的说道:“若是你有一天用下这药,我便视作是你已决心随我离开。届时,我定会完成之前对你所做的承诺。” “你认定我一定会服下这药?”夏叶儿抬起眸子来,疑惑的望向段承风。 “是的。”段承风点头,又续道:“而且是在不久的将来。” “那么……”夏叶儿似是还有什么话要说,却在望进段承风深邃如黑夜,根本望不到尽头的眸底,改口说道:“好,如果有一天我真的需要这个药才能保命,便是西周太子你实现承诺之时。若是你若不到,夏叶儿唯有一死。若是你不能及时赶来,夏叶儿仍是只有一死。” 将自己的生死完全交付在段承风手中,夏叶儿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对段承风说着这番话。 然而,段承风回应夏叶儿的却仍然是那该死的浅笑。 “可有人对太子殿下你说过,虽然你生就是一张能颠倒众生的俊颜,可你的笑容却仍然是那么的欠扁!”夏叶儿抽回手,挑着眉头问向段承风,将话题转移,不想谈过多生死的事。 既然段承风如此说,定是有所安排,夏叶儿不想做过多的请求。就算段承风有再多的保证,不到事情真的到来的那一天,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结果是否能尽如人意。 “本太子风度翩翩,风流倜傥,天下女子无不为本太子垂青,怎生的到了夏叶儿你这里,却将本太子说的很是无耻呢?”段承风眨巴着放电的桃花眼,对夏叶儿委屈的说道。 1323章 金疮药 “若是太子殿下承认自己便是这样的例子,夏叶儿也不好推托太子殿下的愈加之词!”夏叶儿嗤笑一声,对段承风的无赖感到无奈,不明白西周皇帝为何要将太子之位交与这样的人。 难道,西周是打算亡国了吗?那她可要好好的考虑一下,是否该去西周了。 “本太子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西周历史以来最英俊潇洒,得全民爱戴的太子。夏叶儿你这话在这里说说也就罢了,若是传到西周去,指不定会惹来何等的祸事!”段承风说着,用认真的眼神望向夏叶儿,友情提示着。 “太子殿下是受全国的女性子民爱戴吧。”夏叶儿吃笑一声,也学起了段承风的自大,很是不客气的说道:“不过,就算夏叶儿将太子殿下捧到天上有、地下无的,仅凭着夏叶儿这容貌,怕是西周的女性子民也无法爱戴我了。不过,夏叶儿倒是有信心让西周的男人都惊艳,奉若我为神明。” “那么,咱们回了西周之后,不妨较量一番。”段承风出言邀请着,将回西周说的甚是顺口,仿若他们此刻只是来千圣国串门子的小夫妻,随时要回到自己的国度去。 “好,一言为定。”夏叶儿爽快的答应着,并非她没听清楚段承风所说的话,而是西周或许将会是她一生的依附所在,用回西周来形容,并不算过分。 入冷宫以来,夏叶儿首次真心的笑了起来,不带着任何的压力与烦忧,只是畅快的与人斗嘴。 仿若,回到了她穿越前的时代,只要陪孤儿院里的小朋友聊天玩耍便好,不需要为生存而担忧,不必想着明天又会有怎样的灾难降临,不必担心自己是否能够活到明天! 相对于寿安宫内每日有嫔妃前去请安的热络,吃斋念佛的李太妃的福安宫便显得冷清多了。并非是妃嫔们见李太妃没有皇子女傍身,而不来献媚,毕竟皇帝大人对李太妃可是孝顺有加,但凡太后的寿安宫有的,福安宫内从不会缺少一样。 但是,李太妃以潜心向佛为原由,早就请得了轩辕狂笑的圣旨,不准任何人来打扰她。 而李妃娘娘则是唯一的例外,每月的十五皆可以以内侄孙女的身份前来拜访,一叙亲伦之乐。 奉了李妃娘娘的谕旨,碧儿大清早便起床准备了李妃娘娘每次去福安宫都会带的几样点心,虽然只有神似,但她已然尽力了。 何况,李妃娘娘要碧儿去福安宫送点心,并非是为了给李太妃享用,不过是借着糕点传达些许的意思罢了。 跪在福安宫的大殿之上,碧儿放下食盒参拜着。“太妃娘娘金安,奴婢奉了李妃娘娘的旨意,来给太妃娘娘送点心。” “可是你家主子有事?怎地今儿没有前来呢?”李太妃坐在软椅上,慈眉善目的笑着,让福安宫的宫女搀扶起碧儿,闲话家常般的问道。 “回太妃娘娘,我家主子昨日去冷宫看望皇后娘娘时,被淑贵妃责罚了二十大板,不能下床走动。但又念着太妃娘娘您,故而教了奴婢怎样制作这些太妃娘娘爱吃的糕点,让奴婢给太妃娘娘送来。”碧儿起身站至一旁,柔声的说道。 “你家主子受伤了?”李太妃听到碧儿的话,立即担忧了起来,问道:“伤势如何?可有请了御医诊治?” “回太妃娘娘,已经请过御医了。御医说,我家主子只是身子太弱,不会有性命危险,但需要卧床半月,调养生息。”碧儿如实的答着话,低垂着头不敢李太妃的眼睛,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 “这丫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让人来通报哀家一声,可还把哀家这个姑奶奶放在眼里!”李太妃微怒,却不是对上官书雪,而是对有心隐瞒她,却又派个宫女前来知会的李妃娘娘。 “太妃娘娘恕罪,我家主子只是不想太妃娘娘担忧,以免打扰了太妃娘娘向佛的心。是奴婢多嘴,请太妃娘娘恕罪!”碧儿见李太妃动怒,忙跪了下去,认错的说道。 “罢了,既然是你家主子的孝心,哀家又怎会不知,你且先起来吧。”李太妃说着,低叹了一声,似是无限的惆怅,又对身边的宫女吩咐道:“去把哀家珍藏的金疮药拿来,让这丫头给李妃娘娘带去。” “奴婢代我家主子谢太妃娘娘恩典。”碧儿忙叩首谢恩,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李太妃听说自己的主子受伤,却不去看望吗?那她要如何交差啊!?’ 垂眸睨了一眼正在叩首的碧儿,李太妃无声的轻笑了一声,心中却暗道:丫头,饶是你如何的不想卷入这后宫的争斗,却早已深陷其中。你以为秀华宫有任何动静,哀家会不知道吗?你的这点小心思,真是太稚嫩了,但也算是个好的开始吧。不过,哀家倒是要抻你一抻,待你真的下定了决心要争斗的时候,哀家自是会站在你身边,助你一臂之力的。 不知道李太妃意欲何为,已经送上食盒,又不敢妄自揣测主子的心思,接过金疮药的碧儿不敢再逗留,只得跪安起身。 “丫头,回去转告你家主子。等她的伤势好了,也不必理会什么十五的,尽管来哀家这里请安便是。这几日哀家身子骨不舒服,便不去看望她了,让她安心的养伤便是。”在碧儿要转身之际,李太妃吩咐着说道。 “是,奴婢记下了。”碧儿颔首领命,倒退至门口,这才敢正着走出去。 听着碧儿转述着李太妃的话语,李妃娘娘无声的浅笑了一下。“是吗?” “太妃娘娘却是如此吩咐奴婢,奴婢不敢有半字错漏。”以为李妃娘娘是不相信自己所转述的话,碧儿忙躬身回话。 “本宫知道你只是在转述姑奶奶的话。”李妃娘娘轻笑了声,憔悴的容颜上看不出有半点异状,倒是平静的有些怪异。“去给本宫准备些清淡的早点吧,这会子倒是觉得有些饿了。” 1324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那是因为夏叶儿生美貌无双,算太子殿下你如何的英俊潇洒,也入不了夏叶儿的眼。所以,夏叶儿不会被你的外貌所迷惑,反而能看清你的真面目。”见段承风不肯放手,夏叶儿用力的挣脱了一下,终是将手抽了回来,却是紧紧的攥握着药瓶,生怕会弄丢了一样。 看着夏叶儿很在意假死药,段承风知她心并无底,对未来的事还是很彷徨,便笑着说道:“莫不是夏叶儿你生美貌无双,却也是在天仙似的脸蛋下,有着恶鬼的心?” “若是太子殿下承认自己便是这样的例子,夏叶儿也不好推托太子殿下的愈加之词!”夏叶儿嗤笑一声,对段承风的无赖感到无奈,不明白西周皇帝为何要将太子之位交与这样的人。 难道,西周是打算亡国了吗?那她可要好好的考虑一下,是否该去西周了。 “本太子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西周历史以来最英俊潇洒,得全民爱戴的太子。夏叶儿你这话在这里说说也罢了,若是传到西周去,指不定会惹来何等的祸事!”段承风说着,用认真的眼神望向夏叶儿,友情提示着。 “太子殿下是受全国的女性子民爱戴吧。”夏叶儿吃笑一声,也学起了段承风的自大,很是不客气的说道:“不过,算夏叶儿将太子殿下捧到天有、地下无的,仅凭着夏叶儿这容貌,怕是西周的女性子民也无法爱戴我了。不过,夏叶儿倒是有信心让西周的男人都惊艳,奉若我为神明。” “那么,咱们回了西周之后,不妨较量一番。”段承风出言邀请着,将回西周说的甚是顺口,仿若他们此刻只是来千圣国串门子的小夫妻,随时要回到自己的国度去。 “好,一言为定。”夏叶儿爽快的答应着,并非她没听清楚段承风所说的话,而是西周或许将会是她一生的依附所在,用回西周来形容,并不算过分。 入冷宫以来,夏叶儿首次真心的笑了起来,不带着任何的压力与烦忧,只是畅快的与人斗嘴。 仿若,回到了她穿越前的时代,只要陪孤儿院里的小朋友聊天玩耍便好,不需要为生存而担忧,不必想着明天又会有怎样的灾难降临,不必担心自己是否能够活到明天! 相对于寿安宫内每日有嫔妃前去请安的热络,吃斋念佛的李太妃的福安宫便显得冷清多了。并非是妃嫔们见李太妃没有皇子女傍身,而不来献媚,毕竟皇帝大人对李太妃可是孝顺有加,但凡太后的寿安宫有的,福安宫内从不会缺少一样。 但是,李太妃以潜心向佛为原由,早请得了轩辕狂笑的圣旨,不准任何人来打扰她。 而李妃娘娘则是唯一的例外,每月的十五皆可以以内侄孙女的身份前来拜访,一叙亲伦之乐。 奉了李妃娘娘的谕旨,碧儿大清早便起床准备了李妃娘娘每次去福安宫都会带的几样点心,虽然只有神似,但她已然尽力了。 何况,李妃娘娘要碧儿去福安宫送点心,并非是为了给李太妃享用,不过是借着糕点传达些许的意思罢了。 跪在福安宫的大殿之,碧儿放下食盒参拜着。“太妃娘娘金安,奴婢奉了李妃娘娘的旨意,来给太妃娘娘送点心。” “可是你家主子有事?怎地今儿没有前来呢?”李太妃坐在软椅,慈眉善目的笑着,让福安宫的宫女搀扶起碧儿,闲话家常般的问道。 “回太妃娘娘,我家主子昨日去冷宫看望皇后娘娘时,被淑贵妃责罚了二十大板,不能下床走动。但又念着太妃娘娘您,故而教了奴婢怎样制作这些太妃娘娘爱吃的糕点,让奴婢给太妃娘娘送来。”碧儿起身站至一旁,柔声的说道。 “你家主子受伤了?”李太妃听到碧儿的话,立即担忧了起来,问道:“伤势如何?可有请了御医诊治?” “回太妃娘娘,已经请过御医了。御医说,我家主子只是身子太弱,不会有性命危险,但需要卧床半月,调养生息。”碧儿如实的答着话,低垂着头不敢李太妃的眼睛,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 “这丫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让人来通报哀家一声,可还把哀家这个姑奶奶放在眼里!”李太妃微怒,却不是对官书雪,而是对有心隐瞒她,却又派个宫女前来知会的李妃娘娘。 “太妃娘娘恕罪,我家主子只是不想太妃娘娘担忧,以免打扰了太妃娘娘向佛的心。是奴婢多嘴,请太妃娘娘恕罪!”碧儿见李太妃动怒,忙跪了下去,认错的说道。 “罢了,既然是你家主子的孝心,哀家又怎会不知,你且先起来吧。”李太妃说着,低叹了一声,似是无限的惆怅,又对身边的宫女吩咐道:“去把哀家珍藏的金疮药拿来,让这丫头给李妃娘娘带去。” “奴婢代我家主子谢太妃娘娘恩典。”碧儿忙叩首谢恩,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李太妃听说自己的主子受伤,却不去看望吗?那她要如何交差啊!?’ 垂眸睨了一眼正在叩首的碧儿,李太妃无声的轻笑了一声,心却暗道:丫头,饶是你如何的不想卷入这后宫的争斗,却早已深陷其。你以为秀华宫有任何动静,哀家会不知道吗?你的这点小心思,真是太稚嫩了,但也算是个好的开始吧。不过,哀家倒是要抻你一抻,待你真的下定了决心要争斗的时候,哀家自是会站在你身边,助你一臂之力的。 不知道李太妃意欲何为,已经送食盒,又不敢妄自揣测主子的心思,接过金疮药的碧儿不敢再逗留,只得跪安起身。 “丫头,回去转告你家主子。等她的伤势好了,也不必理会什么十五的,尽管来哀家这里请安便是。这几日哀家身子骨不舒服,便不去看望她了,让她安心的养伤便是。”在碧儿要转身之际,李太妃吩咐着说道。 1325章 貌合神离 “是,奴婢记下了。”碧儿颔首领命,倒退至门口,这才敢正着走出去。 听着碧儿转述着李太妃的话语,李妃娘娘无声的浅笑了一下。“是吗?” “太妃娘娘却是如此吩咐奴婢,奴婢不敢有半字错漏。”以为李妃娘娘是不相信自己所转述的话,碧儿忙躬身回话。 “本宫知道你只是在转述姑奶奶的话。”李妃娘娘轻笑了声,憔悴的容颜看不出有半点异状,倒是平静的有些怪异。“去给本宫准备些清淡的早点吧,这会子倒是觉得有些饿了。” “是,奴婢这去。”听到李妃娘娘说饿了,碧儿忙转身要走。 “傻丫头,把金疮药留下,你带着那个东西去做什么。”李妃娘娘呵笑着说话,对碧儿急着离开的姿态感到可笑。“本宫是饿了,但可不会饥不择食,你若是想研制新的糕点,也别浪费这么矜贵的东西。” “是,奴婢疏忽了。”碧儿忙走前一步,将金疮药放置在李妃娘娘床边,便急着转身离去,不敢怠慢了。若是饿着了妃嫔,那可是作为奴婢的大劫啊! “你们也都下去吧,待会让碧儿丫头伺候着便好。”让碧儿留下金疮药之后,李妃娘娘便挥退了一屋子的宫女,只自己一个人趴在床,却无心睡眠。 “姑奶奶,其实您早知道侄孙女受伤的事,却故作不知吧。”待宫女皆退出去之后,李妃娘娘把玩着手精致的药瓶,涩然笑道:“您在后宫争斗了多年,虽没有皇嗣,却立于不败之地。又怎会看不穿官书雪的把戏,不明白侄孙女为何要碧儿去送糕点,想要传递给你的信息呢!” 说着,李妃娘娘随手将药瓶扔到了一旁,双手为枕的小憩了起来。 也罢,既然李太妃想等自己真正的下定了决心再来帮扶,那么便暂且等待吧。 至少在伤势完全好转之前,可以偷闲半刻,也没什么不好。只不过……微微移动了下身子,屁股立即传来了撕心裂肺般的痛楚,李妃娘娘悠地睁开了冰冷的眸子,狠狠的盯着挡在面前的屏风,心的恨意已经绽放! “官书雪,今日我为鱼肉,他日必当让你了刀俎!”李妃娘娘冷冷的说着,视线里透出能射杀人的光芒来。 初冬已经来临,光秃秃的树杆,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坐在大厅内,围着火炉取暖,却打开着窗子看着外面的雪景,早已经可以自由活动的李妃娘娘平静的眸子正外向窗外,看着树枝的鸟儿叽叽喳喳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个官书雪倒是有几分的本事,看来官怒强那个老匹夫,到也不是一般的莽夫,竟然还把女儿教成了一个会玩弄权术的女人,算没有他的庇护,也可以在后宫立足,独当一面了。”李太妃坐在松软的兽皮,伸出保养的如同三十岁少妇般细嫩的手来,烤着暖炉,让自己的身子更暖和些。 “姑奶奶,侄孙女想明白了,想请姑奶奶赐教。”视线仍停留在窗外,李妃娘娘淡淡的开口说道。 “哀家这些时日不曾去看你,想必宫的嫔妃们没少给你苦果子尝吧。”李太妃端起茶盏,轻轻的吹着,并不急着传输李妃娘娘如何在宫立足的招数。 “劳姑奶奶挂念了。”李妃娘娘淡淡的一笑,并不说出自己养伤的日子所受的苦楚有多少。 越是难堪,越是痛楚,越让李妃娘娘坚定了要在宫争得一席之位的决心。 看着李妃娘娘那淡漠的姿态,李太妃满意的点点头,轻笑了下,随即又摆出一副爱怜的表情,叹息着说道:“哀家并非不想护着你,但哀家是要你知道,在后宫想要生存是何其的不易。今日毕竟有哀家在,所以你虽生活的不如意,却有命在,有妃位在。哀家想让你知道,若是哀家追随先皇而去,剩你一个人在这世的时候,不定是怎样凄凉的情景。毕竟,哀家已经几十岁的人了,不能护你一生。” “侄孙女明白,多谢姑奶奶赐教。”李妃娘娘笑着颔首,言语之,虽对李滕飞恭敬有加,且温柔如水,却不难听出疏离之意。 然而,李太妃却是对李妃娘娘的态度,更加的满意了,连嘴角的笑痕也懒得收起。 “丫头,哀家要你明白。身为后妃,虽然有君恩才能独步六宫。但是,仅仅是靠着君恩还不够的,要让其他的人都畏你、俱你,更要听你。如此,你才能立于不败之地。然而,无论是多么亲近的人,切记不要用真心去相待,不要全然信任,除了你自己,没人会为你的生命和你的九族去负责!”李太妃幽幽的说着。 “包括姑奶奶吗?”李妃娘娘侧首望着李太妃,轻轻的吻着,笑意仍未减去。 “包括哀家!”李太妃肯定的说着,又附加了一句。“除非是关系到九族的利益,这是哀家与丫头你必须共同去维护的,其他任何事,都不要全然的信任哀家。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是,侄孙女记下了。”李妃娘娘颔首,并未因李太妃的话而有半点的感伤,或许是李妃娘娘真的不在乎,又或许是进宫的人情冷暖,早已让她默然了这一切。 见李妃娘娘如此,李太妃再度满意的点点头,是李妃娘娘这个性子,才让李太妃决定除她之外,李家没有任何女子更适合进宫。 啜了一口热茶,李太妃的目光调至屋外,看着飘洒而落的雪花,轻声的说道:“哀家听闻,皇曾经去秀华宫看过你,可有此事?” “是。”李妃娘娘据实以答,却也不说出原由来。 既然李太妃已经表明对李妃娘娘的一切了若指掌,那么李妃娘娘也懒得过多的赘言。 或许之前来福安宫拜会李太妃,是因为亲情。但李妃娘娘此刻前来,却只是为了求经,早已与血缘无关。 1326章 平易近人 恋上你看书网630boo,最快更新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最新章节! “记住,皇上是唯一能让你在后宫中有立足之地的人,定要他记得你这个人的存在,要他念着你的好。不过,千圣国的后宫,今日不同往时,想要走上最高的位置,侄孙女你必须学会隐忍,学会奉承。因为,只有上官书雪,才能真正的助你一臂之力。”李太妃说着,眼中的笑意加深了许多,露着狡猾之色,哪里有拜佛参禅的意境存在。 抬头看了李太妃一眼,李妃娘娘柔声的说道:“是,侄孙女知道了。” “知道了,还远远不够,还要做够。”李太妃意有所指的说着,将茶杯递给李妃娘娘,斜靠着软枕,再度开口说道:“要让上官书雪知道你的心是向着她的,你是畏惧她的。更要让皇上念着你的好,对你心存怜惜与歉疚。侄孙女,这两件事你若能同时做好,出头之日便不远了。” 听了李太妃的话,李妃娘娘暂时的沉默了一下,秀眉微攒。 要如何做,才能让这两个后宫中最有权势的人,同时信任自己呢?虽然轩辕狂笑宠爱上官书雪至极,但李妃娘娘早已确定轩辕狂笑的心里只有夏叶儿一人。 两个貌合神离的夫妻,她究竟怎样做,才能一箭双雕? 抬起半垂的眼帘,李太妃见李妃娘娘沉思不语,便轻咳了一声,提示着说道:“丫头你养伤月余,这气候竟变了一季,不知何时下起雪来了。饶是哀家这福安宫里,暖炉十数个,兽皮加身,却仍觉得寒气逼人呢!” “是啊,冬雪虽美,却能寒了人心。”李妃娘娘也不知是否听懂了李太妃的话,只是浅笑着回应。 “冬雪虽是能寒了人心,可古人有句老话叫什么来着?”李太妃皱着已经稀疏的眉头,自问自答的说道:“哦,对了,叫雪中送炭。嗯,比起景上添花,这个更实际的多啊!” “是,侄孙女也这么认为。”李妃娘娘颔首而笑,恭敬的起身,跪在兽皮毯子上对李太妃恭敬的行了个礼,低柔的说道:“侄孙女突然想起有些事情要去做,便不打扰姑奶奶清修了,改日再来给姑奶奶请安。” “去吧,哀家年纪大了,身子骨也不禁用了,这会子到真真的有些倦了。”李太妃说着,便合上了双目,似是已经进入睡眠的状态了。 “侄孙女告退。”即便是李太妃已然入睡,李妃娘娘仍是谨守着自己该有的礼仪,恭谨的行了跪安礼,这才起身离去。 走到福安宫的门口,迎面吹来的冷风,让李妃娘娘不禁感叹天气变换之快,让人难以适应。但是,清凉的雪花落在脸颊上,却让李妃娘娘的心绪更加的清醒。 既然要做,便要步步为赢,绝不能让自己有半步的行差踏错。否则,将可能永无翻身之日! 撑着油纸伞,身上系着厚厚的棉斗篷,李妃娘娘站在冷宫外,揉搓着冻得有些发红的双手,等待着冷宫内的人来开门。 或许是经历了上次的事件,从此后两个的大门,便一直是反拴着的,就算有人前来叫门,也不见得会有人开启。 不知自己等了多久,只觉得站在雪中的双脚都已冰凉,快要麻木了,却仍不见有人前来开门,可李妃娘娘仍是很有耐心的样子,对身旁为自己撑伞的青儿说道:“再叫一次门吧,许是里面的人睡了,未曾听见。” “是。”青儿轻声的叹息着,再度敲响了冷宫的大门,扬高了声调喊道:“李妃娘娘前来觐见皇后娘娘,烦请小蝶姑娘开门。” 青儿的话落,仍不见冷宫内有任何的动静,便只得继续敲门,以免自家主子被冷风吹得太久,而受了风寒。 “主子,要不咱们今儿先回吧。许是风声太大了,皇后娘娘与小蝶姑娘定是听不见敲门声。主子你身子才刚刚复原,可禁不起这么大的寒风的。”抱着一箩筐的木炭,碧儿低声的劝道。 “是啊,主子。咱们明儿再来吧,这么大风的天,皇后娘娘与小蝶姑娘定是在房中休息。只怕我们喊破了喉咙,也不见得会有人来开门的。”青儿说着,面上露着担忧之色。 “就是因为今儿下了雪,且风寒,本宫才要来给皇后娘娘送木炭来。若是本宫站在门外这么一小会便消受不起,那皇后娘娘在冷宫之中,如何度日?”李妃娘娘并不责怪两个丫头,反而是忧心忡忡的说着,甚是为夏叶儿担忧的样子。 见主子如此坚持,青儿知道自己多说无意,便与碧儿交换了个眼色,让碧儿先将箩筐放下,为主子撑伞,自己则是继续敲门,希望里面的人能听到她的拜访之声。 “皇后娘娘,李妃娘娘来给您送木炭了,请您接见啊!”青儿大力的瞧着门扉,可比之冷风做做,这点敲门声便显得那么的细小。 敲了近半个时辰的门,仍不见冷宫内有任何的动静,青儿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色,耳边传来了午时的钟响声,忙回身对李妃娘娘说道:“主子,午时已到,给冷宫送饭的太监就快来了,咱们还是先回宫吧!若是给淑贵妃知道主子又来看望皇后娘娘,指不定又是一顿板子什么的。” 听了青儿的话,李妃娘娘脸色微变,碧儿见状,忙开口说道:“主子若是执意要今儿把木炭送与皇后娘娘倒也无不可。但是,咱们得先躲起来避会一会,待有人来送饭之后,想必小蝶姑娘会出门来取饭菜,到时候咱们出来,不是刚刚好。” 听碧儿这么说,李妃娘娘点点头,便随着碧儿的脚步向冷宫的一角移动了去。 “主子,咱们就在这等会吧。”来到一处挡风之地,碧儿将伞交给刚刚放下木炭的青儿,忙回去将地上的印痕用随手捡来的干树枝清扫了一下,免得被人发现什么。 见碧儿心思细腻,李妃娘娘笑了笑。早前她便派人去查了碧儿的身价底子,倒是个苦命的娃儿,也干净的很,日后倒是可以留在身边常用。 看清爽的就到 1327章 仁义 不知道李妃娘娘心中所想,碧儿回到李妃娘娘身边后,忙站在来风处,为李妃娘娘挡着寒风,即便瘦小的身子被吹得摇摆不定,也不肯移动半分。 将碧儿的细心放在心里,李妃娘娘的笑意加深。风雪虽大,却丝毫不影响李妃娘娘脸上的笑意存在。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冷宫的大门终于有了吱嘎的声音,碧儿见状,惊喜的对李妃娘娘说道:“主子,冷宫的大门开了,终于开了。” “嗯。”李妃娘娘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看到了,侧首对青儿交代了一句,便见青儿将油纸伞交给李妃娘娘自己拿着,人已经跑向冷宫的大门。“碧儿,咱们也去吧。” “是。”微微福身,碧儿揉搓了一下懂得发木的小手,咬着唇瓣,吃力的抱起箩筐,紧紧的跟随着李妃娘娘优雅的步伐,走的有些不稳。 毕竟,在寒风中站了那么久,且身子已经冻的僵硬,想要走的稳妥些,倒是真的困难。 “小蝶姑娘,烦请通报皇后娘娘,李妃娘娘求见。”青儿快步跑到门口,趁着小蝶拿食盒尚未来得及关闭大门的时候,气喘吁吁的说道。 抬头看了青儿一眼,小蝶面无表情的说道:“请李妃娘娘回吧,咱们冷宫是不详之地,皇后娘娘的身子重,喜欢安静。” “小蝶姑娘!”见小蝶要关上大门,青儿忙伸手去阻拦,冻得通红的手硬生生的夹入门缝之中,青儿急着说道:“咱们家主子已经在门外侯见了一个多时辰,这会已经冻的浑身发抖。还望皇后娘娘念在我家主子是真心来为皇后娘娘送木炭的份上,让我家主子进屋喝口热茶,可好?” “冷宫里连热水都是奢侈之物,怕是没有热茶可以让李妃娘娘入喉,请回吧。”小蝶说着,便要关门,但青儿却是铁了心的要阻止她,根本不给小蝶关门的机会。知道自己是没办法赶走这伙人的,小蝶皱了下眉头,低声说道:“请李妃娘娘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通报皇后娘娘。” “有劳小蝶姑娘了。”已经走了过来的李妃娘娘笑笑的对小蝶说着,丝毫没有端起妃嫔的架子,仍是那般的平易近人。 朝李妃娘娘点了点头,小蝶转身便提着食盒进了冷宫内,只留下一条缝隙给李妃娘娘,却是因为青儿不肯收回的手臂。 “主子,咱们真的要在这里等吗?”青儿转首,有些不解的问向李妃娘娘。“若是皇后娘娘执意不见咱们呢?” 从小蝶刚才的态度来看,青儿已经猜得出,夏叶儿是知道李妃娘娘来拜访一事,只是故意不见。想必,李妃娘娘自也是看得出来的。 “呵呵。”李妃娘娘淡笑不语,将目光调至青儿的手臂上,柔声的问道:“可有受伤?” “只是被夹了一下,无碍的。”青儿垂首回话,对李妃娘娘摇了摇头。 “回宫去,擦些药酒吧。本宫身边就你们两个得力的人,且你的身子也才刚刚恢复,别再出了岔子。”说着,李妃娘娘回头看着始终抱着箩筐不放手的碧儿,笑笑的说道:“放下吧,这么重的东西也难为你抱了这么久。咱们,怕是还要等上一阵子。” “还要等啊!”听李妃娘娘这么说,碧儿有些委屈的嘟起嘴来,缓缓的将箩筐放下,却是委屈的说道:“奴婢倒是不怕了,关键是主子您身子娇贵,再这么等下去,不受风寒才怪呢!” “是吗?”李妃娘娘挑了下眉头,却是笑的更加明媚。 受风寒吗?那也未必不是件好事吧,李妃娘娘在心中暗忖。 提着食盒回到卧房,小蝶缓步的走到夏叶儿身边,似是没有将李妃娘娘在宫门外等候的事放在心上。 “这些太监,又开始不规矩了。这么冷的天,还故意来得这么晚。”小蝶抱怨的说着,将食盒放在桌面上,将里面几乎没什么温度的饭菜端了出来,不由得皱着眉头说道:“又是冷掉了的饭菜,我还是去热一下吧。” “这个温度倒也算好,不会烫口,又不会凉了肠胃。”夏叶儿轻笑着开口,按下了小蝶的手,不让她再去忙碌,低声的说道:“坐下吃吧,等到太监们真的送来冷掉的食物,你再去热也不迟。” “可是”小蝶犹豫着说了半句话,见夏叶儿已经动起筷子,便也坐了下来,冷着脸吃饭,不敢再有抱怨之声。 千圣国的冬季总是四季之中最漫长的一个月,可冷宫内却没有可以取暖用的木炭,若是浪费了辛苦坎来的柴热饭菜用的话,只怕连年关都撑不下去,又如何挨到开春呢! 就连今儿下起了雪,冷宫内冻的说话都能看见白色的雾气,夏叶儿也笑着说不冷,不让小蝶去烧火热炕。 想着夏叶儿挺着肚子,明明是怀有皇帝的子嗣,却要受到如此的待遇,小蝶心中的怒气便无法停止,快要将她的隐忍力给击破。 但是,想到目前的处境,根本就不能够反抗,小蝶也只能当作什么都不明白,当作夏叶儿是真的不冷,当作这饭菜的确是有温度的。 “多吃点菜吧,上官书雪也算是仁义了,至少没有再送来馊了的食物,不必担心食物中毒。而且,这饭菜的量也足够,还能剩下一些做储备,不必担心哪日没人送饭菜来,就要饿肚子,不是吗?”夏叶儿乐观的说着,并为小蝶布菜。 “姐倒是看的乐观,到显得小蝶斤斤计较,不能接受现在的身份了。”小蝶说着,也为夏叶儿布菜,将肉食尽量的多夹给夏叶儿。“姐自己也多吃点,你现在可是双身子,若是不能增强体质,要如何顺利生产啊!” “你越来越唠叨了,明知我吃不下这么多东西,还想要我撑着不成。”夏叶儿说着,将盘子里碗里的鸡肉夹了一半给小蝶,低笑着说道:“多吃青菜,更利于孩子的健康。倒是你竟做些费力气的活,不多吃点肉,怎么能做得动呢!我是孕妇,可不能帮你什么。” 1328章 凤体无碍 “xiao姐心里总是惦着小蝶,那更该多吃点,只有xiao姐身子骨硬朗,小蝶才不用费心啊!”小蝶说着,便要将鸡肉夹给夏叶儿,却见夏叶儿放下碗筷,冷声说道:“我吃好了,你自己慢慢吃吧。” “好嘛,我吃是了,xiao姐你再多吃一点,多吃点青菜也好。”小蝶忙往自己的嘴里放鸡肉,生怕夏叶儿真的不再吃饭了。 见小蝶乖乖的吃下鸡肉,夏叶儿轻轻的牵动着唇角,露出浅笑来,并端起碗筷继续进食着。 主仆二人都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食用着冷的已经没什么味道的饭菜,心里却是各有心事,但想的却也都是李妃娘娘来送炭之事,只是所想的有所出入罢了。 食不知味的吃下一碗饭,夏叶儿将碗筷放下,望着已经吃完饭,开始收拾碗筷的小蝶,低声的问道:“李妃娘娘还在外面?” 听夏叶儿如此问,小蝶收拾碗筷的手顿了一下,秀眉微皱,轻轻的点了下头。 “那让她进来吧。”用锦帕擦拭着唇角,夏叶儿低声的说道。 “xiao姐既然不想见她,那便不要见便是了,不必勉强自己,到时候又引来了官书雪,咱们的日子只怕会更难熬。”小蝶对夏叶儿心的担忧,也同样的放心不下。 “小蝶的心思越来越细腻了呢。”夏叶儿夸赞的说着,但望着小蝶的双目却带着无奈。“我们如今的处境,怕是也遭不到哪里去了,或许李妃娘娘的到来,真的能让我们缓一缓燃眉之急。至于李妃娘娘是否别有居心,咱们留意点便是。官书雪那边……” 说到官书雪,夏叶儿的秀眉便无法松开来,对这个又安静了月余的女人,她无法猜透对方的心思。 次的见面,那种不愉快,以及自己要挟官书雪的事,在夏叶儿心始终是个结。以夏叶儿对官书雪的了解,遇到这种事情之后,官书雪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得到答案。 可是,官书雪竟然一点动作都没有,这一忍便是一个月之久,实在是太过怪。 想必,官书雪定是有所准备,在计划着什么她所不能猜想的到的吧。夏叶儿在心想着。 “xiao姐可是担心李妃娘娘是另有所图?”小蝶将食盒收拾好,便走到夏叶儿身边,轻轻的握着夏叶儿的手问道。 摇摇头,夏叶儿轻笑道:“李妃娘娘是否有所图,并不重要,只要我们小心的防备些,想必她也做不出什么可以伤害我们的事。但是,官书雪一直与我为敌,却突然的安分起来,倒是令我不安。” “说起来,官书雪已经有一个多月不曾来过冷宫了,也不曾让下面的人为难过我们。”经夏叶儿这么一说,小蝶似乎才想起来还有官书雪这个随时会置她们于死地的女人存在着。 想到官书雪,想到冷宫内最近的些许变化,以及被忽略的情况,小蝶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难道说,冷宫没有炭火可用,送来的食盒是冷的,都是官书雪要有所行动的预兆? “不要想那么多了,至少咱们今天是安稳的,明日事留待明日忧吧。”见小蝶忧忡的模样,夏叶儿出声安慰着,并低声的交代道:“传李妃娘娘到我的寝室去觐见吧,说我身子不舒服,在休息。” “好。”见夏叶儿已经有所决定,小蝶只得点头离去。 或许,这个李妃娘娘当真是天送给她们主仆的贵人,真的会助她们在冷宫能好过一些的贵人吧。 想着,小蝶便也不再那么排斥李妃娘娘的出现,但也不敢忘记夏叶儿的交代,要留心李妃娘娘,以免带来祸事还不自知。 “主子,皇后娘娘是不是不想召见我们?外面风大,您又一个劲的咳嗽,咱们还是回去吧。”碧儿担忧的望着李妃娘娘,怕她会撑不下去。 “等。”李妃娘娘掩嘴轻咳了一声,望着冷宫并无人影的通道,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见李妃娘娘执意要等下去,青儿和碧儿对望了一眼,也无可奈何。毕竟,主子的心思,她们猜不透,也不敢说太多的话,以免惹主子不高兴。 青儿和碧儿双双微移着脚步,走到风口的位置,为李妃娘娘挡住寒风,希望能减少一些李妃娘娘的冷意。只可惜,她们都太瘦小,根本阻挡不了冷风的吹袭。 过了一会,小蝶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甬道虽是不急不缓的,但李妃娘娘嘴角仍是勾起笑意。 终究,她还是肯召见自己的。那么,这趟的冷宫之行,便是有了意义!李妃娘娘在心暗忖着。 可是,在小蝶刚要打开大门之际,李妃娘娘却身子一趔趄,险些倒在地,还好有碧儿和青儿的及时搀扶,这才站稳了身形,但冻的有些发青的脸色,以及颤抖的双唇,都在无声的诉说着她已经站在这里多久了,受了多重的寒气。 “主子!”碧儿与青儿惊呼。 “李妃娘娘凤体无碍吧?”小蝶面无表情,却礼貌性的问了一句。 “我家主子在这里等了已经快有三个时辰,皇后娘娘端架子也算了,小蝶姑娘你怎么还不急不慢的,莫不是在小蝶姑娘看来,这后宫里除了皇后娘娘,再无主子!?”碧儿见李妃娘娘有要昏厥的迹象,冲着小蝶喊道。 “宫里有多少位主子,或许姑娘你该去问********,或者是皇和淑贵妃。小蝶不过是冷宫的宫女,对外面的事,全然不知。”小蝶并不把碧儿的怒气放在心,淡漠的回答着。 “我家主子好心为皇后娘娘来炭火,算小蝶姑娘你不敬我家主子,也该感恩于我家主子的这份心意……” “碧儿!”李妃娘娘低喝一声,打断了碧儿的话,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是奴婢失礼了,奴婢向小蝶姑娘赔罪。”碧儿很是识相的,一听到李妃娘娘不悦的声音,立即躬身说道。 1329章 冒失 “小蝶只是个宫婢,禁不起碧儿姑娘如此大礼。”小蝶欠身行礼,又转首对李妃娘娘说道:“李妃娘娘,我家xiao姐最近感染了风寒,身体有所不适,所以奴婢才这么晚出来,让李妃娘娘久等,是奴婢的过错。” 说着,小蝶又欠身朝李妃娘娘行礼。 “皇后娘娘凤体抱恙吗?可有大碍?”李妃娘娘立即呈关心状的问道,也不见适才的那份柔弱。 轻轻的摇首,小蝶低声说道:“我家xiao姐并无大碍,李妃娘娘不必担心。”说着,小蝶侧开身子,恭敬的说道:“李妃娘娘请吧,我家xiao姐正在卧房等候。” “有劳小蝶姑娘带路了。”李妃娘娘点了点头,温柔似水的说着话,便由青儿扶着,抬步迈进了冷宫的大门,而碧儿则是再度吃力的抱着那一箩筐的木炭。 跟随着小蝶来到夏叶儿的卧房,刚进屋便听见夏叶儿低声的咳嗽,李妃娘娘顺眼望过去,只见夏叶儿脸色苍白的、用被子将身子紧紧包裹着坐在床上,却神情淡然的望着自己,见自己皱眉而哂笑出声,李妃娘娘立觉自己失礼,忙福身行礼叩拜。 “臣妾李妃参见皇后娘娘。”李妃娘娘福身请安。 “与李妃娘娘说过多次了,冷宫之内不必行礼。如李妃娘娘不能记下的话,以后也不要再来冷宫了。”说着,夏叶儿轻咳着,脸色因咳嗽而略显红润些,却叫看见的人更加的心疼。 “皇后娘娘凤体违和,臣妾不知,却前来打扰,是臣妾冒失了。”李妃娘娘躬身表示歉意。 “本宫如今身处冷宫,虽然还有皇后的头衔,但形同被废黜之人,能有李妃娘娘来看本宫,倒也是一番难得的心意,本宫高兴尚且来不及,李妃娘娘何来冒失一说。”夏叶儿轻笑着,对小蝶说道:“给李妃娘娘引座,去为李妃娘娘准备一壶热水,暖暖身子吧。” “是。”小蝶垂首离去,并未多言。 见小蝶离去,李妃娘娘恭敬的说道:“臣妾谢过皇后娘娘关爱之情。”李妃娘娘谢恩之后,又转身对碧儿说道:“将木炭放在一旁吧。”话落,李妃娘娘入座。 “有劳李妃有这份心思了。”见碧儿放下木炭,夏叶儿轻声说道,面上并不见任何的特别表情。 “这是臣妾应尽的本分。”李妃娘娘颔首回话,复又皱起眉头,担忧的问道:“皇后娘娘凤体违和,可有请御医前来诊治?” “冷宫之中,不过是些没有明日的卑贱之人。饶是本宫身份曾经如何的尊贵,如今也只是戴罪之身,又怎能去传御医呢!”夏叶儿轻声的开口说着,嘴角微微扬起苦笑,低声说道:“何况,这后宫中的规则,李妃进宫多时,也该知道的。就算是皇上不会阻拦本宫传御医,只怕也不会有御医敢前来。” “皇后娘娘是指……” “李妃知道便好,莫要说出口来,以免隔墙有耳。”夏叶儿轻轻摇首,示意李妃娘娘不要说出来,以免祸从口出。 “可皇后娘娘毕竟贵为国母,怎么可以生病而没有御医医治呢!”李妃娘娘的声调微微提高,望着夏叶儿的眼神满是不认同,旋即站起身来,朝夏叶儿告辞的说道:“臣妾知道皇后娘娘如今的日子不好过,但臣妾一定会想办法医治皇后娘娘的风寒之症。臣妾先行告退,明儿再来探望皇后娘娘。” “李妃慢走。”夏叶儿浅笑一声,即不问李妃娘娘要如何帮她,也不阻止。 “冬季已经到来,皇后娘娘凤体为重,莫要为了炭火一事而发愁,臣妾自是会想办法的。”李妃娘娘在出门之前,对夏叶儿说道。 与李妃娘娘擦肩而过,端着茶壶走进来的小蝶听到了李妃娘娘的话,待李妃娘娘一行人远去之后,为夏叶儿到了杯热水,柔声问道:“xiao姐,小蝶不明白,主子为何要装病,还要接受李妃娘娘的好意呢?” “你不是一直怀疑李妃屡次来冷宫的用意吗?咱们就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方能知道她是为何而来。”夏叶儿轻笑着接过小蝶递过来的热水,捧在手心里暖和着。 “可是,李妃娘娘也是戴罪之身,就算她再如何的有本事,也不可能让御医们冒着得罪上官书雪的风险,而来给xiao姐瞧病啊!退一万步讲,这御医万一来了,xiao姐没有生病的事,岂不是要被揭穿?而宫中嫔妃所用的木炭皆是有数的,李妃娘娘就算真的有心要帮xiao姐,又如何能做到呢?”小蝶一股脑的问出心中的疑问。 淡笑一声,拉着小蝶的手,让她坐在床上,两人躲在一个被窝里取暖着,夏叶儿低声说道:“若不是李妃来送木炭,我倒也不觉得她时常来冷宫,有什么不对之处。但是,连你都能看明白的事,李妃又怎会看不清楚呢!” 听着夏叶儿永远不会说穿了的话语,小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旋即哦了一声,嘟着嘴说道:“原来,xiao姐是在变着法的在说小蝶笨,小蝶生气了!” 见小蝶故意板起脸来,夏叶儿哂笑着摇首,只是握着小蝶的手,两人一起捧着水杯取暖,淡淡的说道:“不管怎样,既然李妃前来送炭可以为我们解燃眉之急,我们都没必要过早的揭穿她,只是凡事都要留心一些便是。这些木炭,若是我们能省着点用,应该够撑过年关了,再加上我们储备的木柴,或许可以熬过这个漫长的冬天。” 听夏叶儿如此说,小蝶侧首看了一眼放在门口的炭火,涩然的笑道:“是啊,漫长的冬天。” 风雪不停,这一段的事迹,就在落雪声中渐渐远去。 夏叶儿也明白这一段故事的对自己就好似这炭火和屋外的风雪,炭火烈热正如心中的希望,不管是在怎样的寒风凛冽中,只要都一点火星,就会燎原燃烧蔓延。 寒冬之中,最能够让人感到温暖的,是人心,夏叶儿注视着火焰,陷入了神思。 1330章 夏妃娘娘 “这是哪儿?”一脸困惑,女人一阵惊愕的望着宽大的房屋,这难道是,故宫?! 回想昨晚,夏雪叶吓了一大跳的翻了翻身上的被子,没被动过。再摸摸下边重要部位,嗯,完好无损。 重重吐了口气,却又忍不住恼火的骂道:“妈的,哪个混蛋……呃,貌似,这里是皇宫,他是皇上?!” 皱眉的甩了甩头,夏雪叶有些吃痛的捂着脑袋,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纷纷涌入。 半会儿功夫,夏雪叶瞪大了眼的抬起头来,一脸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 神啊,谁能告诉她到底怎么回事?她明明是淮安****大佬夏雪叶,人称“黑妞”,怎么会突然变成被拐卖到宫里的假皇妃? 根据记忆的自动梳理,夏雪叶分明记得,她确实是被卖进宫里来的,昨晚那个被踹了一脚的男人,正是当今皇上。 要说这夏雪叶,还真是可怜。本来被选进宫的并不是她,而是一个叫“杨希”的女子。偏偏那个杨希是一个员外的女儿,不想进宫。 可由于杨希的画像提前送入了宫中,不得已的情况下,收了好处的选妃之人竟是找来一个与杨希几分相似的女子,夏雪叶! 更让夏雪叶受不了的是,这个前身也太那啥了,不就是被皇上恩宠吗,竟然兴奋得晕死了过去! 到现在夏雪叶都还没看清皇上到底啥模样,高矮胖瘦,大概年纪,一概不知。 额滴娘啊,人家都趴在你身上了,你连人家的一点信息都没有。 回想昨晚被某人侵犯,夏雪叶又是一阵咬牙切齿,牙缝里喷出一连串的脏话。“丫的,看样子肯定是个老头,老牛吃嫩草。老娘可是名草,你吃得起吗?” 由于脑袋有些胀痛,夏雪叶再次躺在床上梳理了一下脑海里的记忆。看得不少,对穿越这种事,既期待又害怕,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好。 当然,为了安全起见,夏雪叶还是先把睡衣给穿上,然后再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省得那个所谓的老牛再来乱吃草。 要说夏雪叶怎么穿的,其实她也不清楚。她就记得自己正在睡觉,正梦到与暗恋已久的男人在床上激烈碰撞,没想到睁开眼竟然真有个男人在自己身上。 高傲的黑妞怎么能让男人骑在身上?所以,那一脚绝对是条件反射,就如同帮派斗争时她踹了敌人裤裆一脚……那人完完全全的失去了后半生的幸福生活! “娘娘,您醒啦?” 等夏雪叶再次睁开眼,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宫女,瓜子脸,配上一身洁白的宫女服,倒也算是个不错的美女。 “哦,是霜儿啊,现在几点了?”夏雪叶倒也没在意,躺了几个小时也让她慢慢接受了穿越这个事实。而且可能是由于记忆的融合,她竟然有些适应现在的身份了,难道自己真成古代人了? “几点?”霜儿却是一阵错愕,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她。 要说霜儿,怎么也是跟着夏雪叶一起进攻的,俗称护送侍女。一路来她对夏雪叶的性格也是有些了解,温文尔雅,却又多愁善感,沉默寡言,一天都没说几句话。 当然,霜儿并不知道夏雪叶的真实身份,只知道她是被选进宫当嫔妃的。 “就是,什么时辰了?”夏雪叶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一笑。也没多说,赶紧抓过霜儿手中的衣裳穿了起来。 这下霜儿更是发愣了,一脸痴呆的看着她,夏妃娘娘居然笑了?! 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 使劲的揉了揉脸颊,再次看向正自顾自穿衣服的夏雪叶,霜儿都觉得这是另外一个人。以前的夏雪叶,啥时候笑过?整天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看着都郁闷。 “喂,丫头,发什么呆啊,赶紧的,我要吃饭。”夏雪叶可不管那么多,再不找点东西吃,肚子就要起义了。 “哦哦!”回过神来,霜儿还是一阵茫然的跑了出去,实在不明白怎么会变得这么快? 难道,夏妃娘娘疯了? 打了个冷颤,霜儿更是确定心中的想法。肯定是疯了,没得到皇上的恩宠,肯定是觉得未来无望,装疯卖傻了。 我可怜的夏妃娘娘! 夏雪叶要是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气得吐血三升。在现代的时候她就一直嘻嘻哈哈,跟小弟们勾肩搭背,那都不是事儿。 晌午十分,吃了午饭的夏雪叶正准备上床睡个美美的午觉。昨晚折腾了大半夜,搞得她真有些累。 一上午的时间她都是在跟霜儿确定记忆,搞得霜儿更加相信,这个夏妃娘娘一定是疯了。 “娘娘,隔壁的梅妃娘娘来看您了。” 还没来得及脱衣服,霜儿便小心翼翼的说道,还不忘抬头紧张的看着她的眼睛,就怕这个疯娘娘突然发飙。 “梅馨?她怎么来了?”记忆里,夏雪叶依稀记得自己前天进宫碰上的第一个皇妃就是这个梅馨,长得一脸欠抽的样子,还经常娇气的讽刺,真是笑里藏刀。 “哎哟,希妹妹,您没事吧?”没等夏雪叶细想,门外已经传来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不必说,这边是梅馨的特性。 皱眉的走出卧室,果然见到一个衣着艳丽的女子媚笑的站在门口等着,脸上的胭脂别提多恶心。更让人无语的是,她似乎还把这种恶心引以为傲。 “哎呀呀,希妹妹,听说昨晚皇上没在你这过夜,怎么回事?”一脸欠揍的样子,梅馨笑吟吟的掩着嘴问道。 “他阳痿,在我这里住干嘛?”夏雪叶没好气的瞪了眼,也懒得跟她闲扯,自顾自的坐下喝茶。这可是名茶,不喝白不喝。一上午,她都喝了两壶了。 梅馨一愣,显然是不明白“阳痿”是什么意思。不过听这话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一脸惊愕的看着夏雪叶,有些打颤而又严肃的颤声道:“你,你敢骂皇上?!” “我骂他了?”夏雪叶还是不在意的样子,头也没抬的继续喝茶,“我只是说实话而已。就他那货色,说他阳痿已经是客气了。要我看啊,肯定是千年不举。” 1331章 三十位皇妃 “你……我,……”梅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实在是听不懂这个新来的妹妹到底说的什么意思。 “圣旨到!” 恰在此时,外边传来太监高亢的声音,惹得夏雪叶差点没把手中的茶杯给扔到一边,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果然是半男半女的东西,杀人于无形中啊。 梅馨等人立刻慌张的跪下,只有夏雪叶不情不愿的站起,颇为幽怨的瞪了眼进来的老太监,很是不甘心的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杨氏之女杨希为夏妃,住涧夕宫,为本朝第三十位嫔妃。令赐……” “娘的,果然是三十皇妃是个渣。”一边听着,夏雪叶一边低声咕噜。也难怪她这么说,赐给的东西无一不是最差的,钱也是最少的。 “娘娘,恭喜娘娘,贺喜娘娘!”老太监虽然知道昨晚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不过当着夏雪叶的面也只能笑眯眯的贺喜。 “贺喜个屁,霜儿,我困了,回去睡觉。”夏雪叶翻白眼的瞪了眼老太监,一把抓过圣旨,头也没回的往卧室走去。 丫的,老娘怎么说也是个黑妞,竟然成了最后一个嫔妃,真是气死老娘了! 这****的皇帝,明显的是肾功能不行,居然还娶了三十个妻子,你当你是种猪啊!别让我再看到你,我见一次踹一次,踹爆你的蛋,丫的! 看着夏雪叶离开,众人都是一愣,有些不明白她到底怎么回事。就算不满,也不能当着圣旨的面乱来吧? “咯咯,希妹妹,您多保重!”良久,梅馨回过神来,又是一阵讽刺的高喊。 很显然,她现在很得意,至少她这个梅妃娘娘得到的东西比夏雪叶多得多,也名贵得多。看得出来,皇上对这个新人不怎么满意,这下就不用担心了。 老太监嘴角抽了抽,与梅馨客套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心想这新来的夏妃难怪不得皇上恩宠,没想到脾气这么横。可惜了,这么个大美人儿,这辈子注定孤苦无依。 后宫斗争老太监可是见多了,这么横的脾气,迟早成为别人的牺牲品,也难怪他摇头叹气。 夏雪叶可没心思管这些,在她眼里,睡觉才是正事。至于什么封赏的,反正她没打算一辈子呆在这。等休息够了,肯定要闪人。 庭院深深深似海,宫门恩怨重如朝,她可没兴趣跟这么多女人争一个男人,凭啥?再说了,这么个大好青年把光阴浪费在宫里,岂不是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 所以,夏雪叶早就打算好了,准备开溜! “娘娘,该起来了,娘娘?” 睡得正香,却听到了霜儿谨慎的叫喊,夏雪叶很是不满的翻了个身,颇为不耐烦的哼哼几句,也不知道在咕噜什么。 霜儿见状,嘴角微微一抽,有些无奈的看着床上大张八字的娘娘。看娘娘平时挺斯文的,怎么到了床上就这么……真是没睡相,还把枕头抱在怀里,成什么样? 鼓起勇气,霜儿咬了咬牙还是决定推一把,继续喊道:“娘娘,该起来了,是时候去见见皇后娘娘了。” “哎呀,烦死了!”夏雪叶甚是不耐烦的挠着乱发爬起来,眼睛朦胧的扭头看着吓得跳出去的霜儿,“没事看她看啥,有什么好看的。想看,让她自己过来。” “呃……!”这下霜儿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谁都知道皇后是后宫之主,进了人家的地盘你还不去拜访一下? 她哪里知道,夏雪叶压根没想过在这里长住,就是想借个地睡几天而已。有吃有喝,生活也不错,急着走干嘛? 在霜儿的软磨硬泡下,夏雪叶还是不得不爬起来,郁闷的闭着眼让她们给自己打扮。不就见个女人吗,打扮个屁啊,又不是选美。 足足装修一个时辰,夏雪叶才从霜儿的手中逃脱。被胭脂水粉抹了里三层外三层,夏雪叶连走路都觉得很不自在。 刚出门,正要登上轿子,对面却来了两台艳丽的花轿,夏雪叶眉头一缩,心底又是一阵嘀咕。怎么这些人都这么爱显摆,把珠宝都镶在轿子上,不怕老娘偷了? “哎哟喂,希妹妹,你这是要上哪儿去?”不用说,听声音夏雪叶就知道,又是昨天那个该死的梅馨,而另一台轿子走出的,也是个跟梅馨差不多的女人,估计是哪个嫔妃吧。 “来来来,这是董静,是我们的十三姐姐。”拉着身边的女子,梅馨笑吟吟的迈着别扭的步伐往夏雪叶走了去。 打量着两人,夏雪叶身子忍不住一个哆嗦,心想三寸金莲果然可怕,走路都像猫步。哎,难怪人家说,宫中猫女多多,春天乱叫的一大把。 “你来干什么?”没有梅馨预想中的客气与打招呼,夏雪叶回过神来便是瞪着她问道,随即转头看着董静,见她也是一脸嘲讽的笑意,心底更是鄙视。 这丫的梅馨还真是个变态,自己看好戏也就算了,竟然还找个人来。 还真被夏雪叶给说中了,梅馨与董静平时就是好友,有什么话题肯定瞒不了。原先由于梅馨就住在夏雪叶的隔壁,对夏雪叶的到来比较清楚。 今个儿回去跟董静聊起,惹得董静一阵好笑。这不,她也决定来看看这个垫底的姐妹,要是可能,以后心情不好就来欺负她! “希妹妹,话不是这么说,我……” 没等梅馨说完,夏雪叶立即插嘴:“说个屁,咋滴,想看我笑话?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病,不去找皇上要恩宠,来我这里干嘛?” “你!”梅馨实在没想到夏雪叶说话这么横,硬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见她瞪着自己,夏雪叶更是撇嘴,继续道:“瞪什么瞪,没见过美女啊,小心瞪鸡眼。” “你,我……” 梅馨想要发怒,旁边的董静立即拉住了她,笑吟吟的看着夏雪叶,用甚是温柔的语气道:“希妹妹,话不能这么说,柳妹妹也是想来看看你,怕你在宫内不适应。” 1332章 迷路了 ?“切,得了吧,看你们那副鸟样就知道想要干嘛。”夏雪叶可不领情,讥讽的扬了扬嘴角,“我说,想看我笑话?觉得我这个三十嫔妃注定不得恩宠?得,看完了,赶紧闪人。” 梅馨两人还想争辩,夏雪叶已经往自己的轿子钻了去。人嘛,都有优越感,见到比自己差的,当然要过来瞧瞧。 看着杨洗的轿子离开,梅馨咬牙切齿的眯着眼,冷声道:“一个被废的女人还敢这么硬,哼,等见了皇后,我看你怎么办。” 董静却不以为意,又是笑吟吟的耸了耸肩,颇为感叹的回应:“哎呀,你去管她做什么,总之日后我们可有个人欺负了。咯咯,日后皇后欺负我们,我们也有个出气筒。哎呀,还真得好好感谢皇上,咯咯……” 刚要转身,却又见夏雪叶的轿子走回来,两人一愣,很是不解的对望了眼。难道,她听到我们说的话了? “希妹妹,怎么不去了?”对于夏雪叶去见皇后,两人也猜到了,她们来的时候不也这样吗? “去什么去,回去睡觉!”夏雪叶没好气的瞪了眼两人,也懒得多说,瞧见她们那种嘲讽的笑容都觉得恶心。 靠,长得像头奶牛还出来晃悠,你这是在找小牛吗?到处勾引,就不怕有个太监反常? 又是一阵错愕的对望,梅馨两人都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就算再大胆,也不能不去拜访皇后吧? 别说皇后,上边还有四个贵妃,哪个不得去送点礼物? 本来夏雪叶还想去拜访一下的,可出了门碰上这两个女人,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更是窝火。 虽然她不在意,可被两个可恶的女人当成国宝参观,是个人都会憋闷。再说想到一会还会碰上更猛的,她就不干了。 凭什么我要被看笑话?凭什么我要当最后一个?凭什么我得给她们送礼? 丫的,本来赐给我的东西就不多,现在还要拿出去分,这还给不给活啊! “不行!”正走着,夏雪叶突然停了下来,冷不丁的抬起头,吓得旁边的霜儿又是往后一跳,一脸惊恐的看着她。 糟了,夏妃娘娘又发疯了! 一脸阴险的摸着下巴,夏雪叶眯着眼自言自语道:“老娘要去找皇上,让他把我给休了!哼哼,老娘才不要当皇妃,做个平凡人多爽!” 越想越是觉得这主意不错,既给了皇上面子,又让自己名正言顺离开,指不定到时候皇上心软还给自己一点钱花,嘎嘎…… “娘…娘娘!”看着夏雪叶那一脸的坏笑与猥琐,霜儿更是浑身发抖,心底直哀嚎。 神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竟然要伺候一个发了疯的嫔妃! “娘娘,您这是?”看着忙碌的夏雪叶,霜儿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要干啥? 也难怪她好奇,夏雪叶刚刚脱了一个太监的衣服,这就已经足够让她吃惊了。现在更是穿上太监服,这不是要逆天吗? “没事,我出去走走,嘿嘿。”夏雪叶毫不在意的带上帽子,对着铜镜转了一圈,还别说,装得真像,就是胸口有点大。 听得这话,霜儿吓了一大跳,扑通一声跪下,哀求道:“娘娘,您就饶了奴婢吧。要是皇上知道您逃走,奴婢肯定会被杀头的。” “谁说我要逃走?”夏雪叶一愣,很是不解,“我只是说要出去走走。哎呀,你想啊,我对这里多不熟悉啊,总得去看看周围的环境。” “可是娘娘,您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啊。”霜儿死的心都有了,夏妃娘娘发起疯了果然不一般,出去走走也要换上太监服。 “嘿嘿,你懂什么,这叫,体察民情,嘿嘿。”夏雪叶可没打算光明正大出去,她的目的是啥,去见皇上! 真要光明正大去见皇上,那所谓的皇后岂不是要气死?再说了,皇上见不见自己那还是一回事,指不定他对那晚的那一脚怀恨在心呢。 所以啊,只要混到他身边,他不想见也得见。嘿嘿,正好再给他一点坏印象,正好让他把我给休了! 虽然霜儿百般阻挠,可在夏雪叶威逼利诱下,她还是不得不妥协,答应不告诉皇上。就这样,夏雪叶便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涧夕宫。 刚出大门,夏雪叶就茫然了。横七竖八的道路,该往哪里走?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对皇宫的地形半点不知,皇上的御书房在哪都不清楚。 迷茫的到处乱转,也不知道东南西北,仿佛进了个超大的迷宫。时不时,对面走来几个巡逻侍卫,夏雪叶更是感觉一直都碰见这几个人。 转悠半个小时,夏雪叶更是头皮发麻,因为她连回去的路都不记得了。这下麻烦了,后宫这么大,往哪里才是我的地盘? “那谁,你,就说你,过来帮忙。” 正走着,前边突然传来一声娘里娘气的叫喊,夏雪叶大喜过望,抬头望去,果然是一个太监。 只是这个太监有点特别,简单的说就是,矮冬瓜,不,应该是小香蕉。长得也就一米五,还瘦得像根竹竿,偏偏头上的帽子又那么大,比他的身子都还大。再加上宽大的太监服,更是让人感觉别扭。 而他的怀里抱着的,是比他大了不止一倍的大布团,估计是宫内太监所有的衣服吧。“愣着干嘛,赶紧过来啊!” “哦哦!”夏雪叶回过神来,三步作两步的迎上去帮忙。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小太监竟是一把将衣服全都塞进她的怀里,差点没把她给压扁。 “哎,累死我了。”包袱扔走,小六子甚是畅快的揉着酸痛的肩膀。扭头见夏雪叶摇摇摆摆的,很是不满,“站好,成什么样。这点活都干不了,将来怎么伺候主子?你哪个宫的?” “我,我涧夕宫的!”幸好夏雪叶还记得自己住的地方叫啥。本来只是想找个人问路,最好能问出宫中的布局,没想到竟然被当成苦力活了。 “哦,涧夕宫?新来的那个娘娘?”小六子听着眼前霎时一亮,左右看了一下,确信没人偷听,立即凑上去。 1333章 小椅子公公 ?只是他实在有点矮,还得踮起脚才能凑到夏雪叶的耳边。瘦小的身子,只有两只脚尖支撑,摇摇摆摆,还真是个小孩子。 “嘿,听说新来的娘娘脾气很横,是不是真的?我就说你怎么没见过,原来是新来的啊。嘿,能呆在娘娘身边,你还真有福气。喂,快说快说,那个新来的娘娘是不是长得很丑,不然皇上怎么没给她恩宠。要我说啊……” 听着小椅子霹雳吧啦说个不停,夏雪叶嘴角不停抽搐,不得不感叹,宫里才是狗仔队的发源地,果然够八卦。 说她丑也就算了,说着说着竟然还说她牛高马大,甚是还说是个妖怪,被皇上降服在宫中,逃不出皇上的手掌心。 我滴娘啊,这都什么人啊,八卦也不至于八卦到这种地步吧? 小椅子却越说越来劲,大吹特吹,就是为了显摆他的知识。哪个皇妃昨晚做噩梦了,哪个皇妃最近生气了,哪个皇妃得宠了,哪里有斗争看了,能扯的全都倒出来。 看他一脸兴奋外加洋洋得意的样子,夏雪叶都不忍心插嘴,只能不是的露出好奇而又惊奇的样子,更是让小椅子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当然,夏雪叶也不是完全没有兴趣,毕竟女人都比较喜欢八卦,而且通过小椅子,多多少少也能了解一些宫内的事情。虽然与皇上挂钩的不多,也不见得真实,但无风不起浪,也总能推测出一些。 边走边聊,两人很快进了浣衣局,而小椅子依旧发挥他当教师的潜资,对着夏雪叶唠叨个不停。 夏雪叶实在有些受不了,赶紧打断他的话,道:“那个,小椅子公公,我得回去了,不然等会娘娘生气可不好。” “啊,这么快?”小椅子颇为失望,显然是意犹未尽。 夏雪叶一抽,这都讲了一个小时你还不够,绝对的唐僧啊! 也难怪,在宫内本就没什么乐趣,再加上小椅子地位低下,更是整天忍气吞声。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啥都不知道的新人,当然要炫耀一下自己的资本。 “对了公公,”夏雪叶装作刚转身却又突然回头,一脸崇拜的看着小椅子,“小椅子公公,我是个新人,还不知道怎么回去,您看?” 果然,小椅子一听,又是露出了喜气的笑容,一脸“你小子有前途”的样子,上前拍了拍夏雪叶的肩膀,自信满满道:“没关系,我送你回去,嘿嘿。” “不,不用了,这样耽误事,要是一会总管回来,咱们都不好过。”夏雪叶差点没晕死,你还想唠叨到什么时候? 这话倒是提醒了小椅子,正事还没干,一会总管回来又要被骂死了。可对于这个小弟,他真有些舍不得。 趁着小椅子皱眉,夏雪叶赶紧继续补充道:“要不这样,公公,您看小的刚来,对宫内的布局也不太清楚,容易迷路。您可是小的大贵人,要不您给小的画几张图,也要日后小的过来找您,孝敬孝敬您?” 这夸赞,简直把小椅子给夸得找不着北了。还孝敬我老人家,哈哈,这小子实在有前途。想着,立即大义凛然的拍着胸口道:“好,也为了不让你乱闯,不然吃不了兜着走。我小椅子不是什么善人,不过看你小子挺有本事,今天本公公就露两手。” 得到他的答应,夏雪叶暗舒了口气,本来还担心会被当成什么间谍,看来是自己多滤了,这个时代还不知道有没有间谍呢。 当然,恭维的话她自然说了不少,冲着小椅子又是一阵夸张,夸得他笑吟吟的乐呵,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只是个洗衣服的小太监。 顺理成章,不出一会儿工夫,夏雪叶便从小椅子手里接过了他的杰作。双手捧着地图一看,夏雪叶还是忍不住一阵抽搐,这是艺术画吗? 小椅子见状,颇为尴尬,却又不舍得放下架子,很是高傲道:“你懂什么,宫内就是这么曲折多弯,我这可是详细地图。行了,你赶紧回去吧。” 其实,小椅子压根不识字,能拿得起毛笔就不错了。当然,他毕竟是负责收集宫内太监的脏衣服,对宫内的线路确实很清楚。 夏雪叶也没多说,跟他客套了几句,逃也似的溜走了。实在是小椅子太能说了,绝对比唐僧厉害得多,不去说书太可惜了。 出了浣衣局,根据歪歪扭扭的地图,夏雪叶还是找到了高大的御书房。不得不说,皇帝的地盘就是好,这御书房少说也得有二十米高,还是一层而已。 当然,御书房四周的警戒也不少,巡逻的侍卫要比后宫多得多。不过这些对夏雪叶来说都是小意思,怎么说前世也是个黑妞,躲避跟踪那只不过是最基本的本事。 一阵溜达,终于溜到了距离大门只有十几米的拐角,夏雪叶已经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恰在此时,一波人马甚是严肃的从宫门往御书房走去。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脸威严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件龙飞凤舞的银白色龙袍,虽然两鬓有些银发,却不影响他不怒自威的霸气。 旁边则是一个二十五六左右的青年,一身黄衣裳,上边的图案也有些像是龙,夏雪叶也没看得很清楚。反正从正面看,再加上他的位置刚好是在中年人后边一步,应该是贴身侍卫。 “靠,果然是老牛吃嫩草!”看到中年人,夏雪叶心底忍不住一阵臭骂。虽然没见他戴皇冠,可这阵势分明就是个皇帝。 丫的,都快六十了还娶我这个十八妙龄少女,你也不担心自己抬不起头。 倒是旁边的侍卫不错,长得挺可以,就是有点冷。可惜了,听说侍卫也很有可能是太监,不知道这货色有没有割…… 眼看着几人就要走进御书房,不及细想,夏雪叶赶紧冲出去,高声喊道:“皇上,等等,皇上!” “护驾!”没等夏雪叶靠近,四周围一帮侍卫赶紧把中年人和青年团团围住,刀光剑影瞬间指向冲来的夏雪叶。 1334章 皇上休了我 恋上你看书网630boo,最快更新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最新章节! 看着架势,尤其是青年人拦在中年人跟前,一脸紧张的样子,夏雪叶更是可以确定那个中年人就是皇上,这个只不过是个贴身侍卫而已。 双手举起,做着投降的动作,夏雪叶笑吟吟的冲着“皇上”说道:“嘿嘿,皇上,是我啊,我是夏妃。您不记得啦,那天晚上……” “咳咳!”话没说完,“贴身侍卫”突然脸色一红,颇为尴尬的咳嗽几下,却又很快掩饰。瞧见“皇上”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己,“贴身侍卫”一抽,“她确实是夏妃。” “哦?!”“皇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夏雪叶,夏雪叶立即脱下太监帽子,露出了女子飘逸的长发来。“呵呵,进屋再说,进屋再说。” “谢皇上,嘻嘻!”夏雪叶这下更是高兴了,没想到这个老头子丈夫这么好说话,看来等会计划很有可能成功啊。 走到门口,“侍卫”趁着“皇上”已经进去,突然拦住了后边的夏雪叶,瞪着她,冷声道:“话不能乱说,小心掉脑袋。” “切!”夏雪叶鄙视的翻着白眼,一脸我比你大的样子,“怎么说我也是娘娘,你一个小小的侍卫,喊什么喊。” “侍卫?!”“侍卫”一愣,一阵错愕的看着夏雪叶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一时间竟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把我当成侍卫?那刚才她喊皇上,不是在喊我,而是…… “皇上啊,嘿嘿。”夏雪叶可不管青年人怎么想,屁颠屁颠的跟上前边的“皇上”。等他坐下,立即上前给他倒茶揉肩。 而“皇上”也没有反对,反而是笑吟吟的看着夏雪叶,一脸享受的样子。 “放肆!”门口的“侍卫”回过神来,一脸怒意的冲着站在“皇上”身边的夏雪叶喊道,“成何体统,跪下!” 夏雪叶一愣,看了眼“皇上”,见他依旧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心想有必要拿出点傲气来才行。当下,立即挺直身板,冲着“侍卫”回道:“嘿,我放肆还是放五,轮得到你管吗?一个小小的侍卫,站一边去!” 说着夏雪叶又是挂上迷人的讪笑,赶紧给“皇上”揉肩捶背。“皇上,您的侍卫比我还横,不过他也是为了您的安全,挺不错的,嘿嘿。” “呃,呵呵呵。”“皇上”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两人大眼瞪小眼。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夏妃怎么会这么没礼貌。 “说吧,你为什么穿成这样?”见“皇上”没多说,“侍卫”也不好发火,瞪了眼夏雪叶,走了上来问道。 看他那一副你不说我就打死你的样子,夏雪叶更是忍不住骂娘,心想这年头的侍卫怎么这么横。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怎么对头。从一开始“皇上”就一句话没说,一直笑眯眯的看着我,难不成是在试探我? 一定是!这老混蛋肯定是想让这个侍卫吓唬我,也要让我知道,他一个侍卫就能吓死我,还用得着他出手? 想着,夏雪叶又是挺直身板,气宇轩昂的昂着头:“你放肆,一个小小的侍卫居然敢这么跟本妃说话。来人啊,拖出去,斩了!” “你……!”“侍卫”气得说不出话来,怒火中烧的瞪着夏雪叶,恨不得把她给生吃下去。 夏雪叶见状更是确信自己的猜想,不然皇上怎么会不管。嘿嘿,真以为老娘是傻子,这点道理都不懂。 “你什么你,一边去,我跟皇上有正事。” 眼见“侍卫”又要发飙,“皇上”终于说话了,笑呵呵的摆了摆手,道:“好啦,等她把话说完吧。呵呵,你是,夏妃?” “对,就是夏妃啊,前几天刚进宫的那个,那天晚上,”说着夏雪叶使劲的挪了挪眉毛,一脸你明白的意思。 与“侍卫”再次对望了眼,“皇上”显然被勾起了好奇心,更是忍不住乐呵。“呵呵,朕记得了,呵呵,是夏妃啊,你找朕,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嘿嘿,”夏雪叶一脸不好意思的戳着双手,露出万般羞涩的样子,“就是,想让皇上您下一道圣旨,”说着顿了顿,见两人都盯着自己才继续,“把我给休了。” “放肆!”紧紧愣了半秒,“侍卫”又是怒火中烧的冲着夏雪叶大吼,“你,你太放肆了,你……” “喂喂喂,你烦不烦啊?”夏雪叶一脸郁闷的瞥了他一眼,“皇上都没说,你说个屁啊。一边去,又不是你休妻,我是让皇上休妻。” “我……”没等“侍卫”说完,“皇上”摆了摆手,笑道:“呵呵,好啦。夏妃,你说说,为什么要朕休了你?就为了让朕休了你,你就穿成这样?” “是啊,不然我怎么来这里啊。”夏雪叶理所当然的样子,“你想我怎么也是个嫔妃,要是在宫里到处游荡,你的那些老婆们肯定看不顺眼。所以我就乔装打扮,嘿嘿。” “呃,呵呵,那你说说,你怎么找到朕的?”“皇上”又是一笑,示意旁边的“侍卫”不要说话,让夏雪叶继续往下说。 得到肯定,夏雪叶更是骄傲,冲着“侍卫”横横的瞪了眼。小样,一个小小的侍卫也想吓唬我,门都没有。随后,夏雪叶才把自己怎么溜出涧夕宫,又怎么勾搭上太监,怎么拿到地图,一一倒了出来。 当然,夏雪叶的重点是把自己描述得阴险狡诈一些,至少不能给“皇上”好印象,让他对自己反感甚至厌恶。 “你,你太放肆了!”夏雪叶的话刚说完,气得满脸通红的“侍卫”又是忍不住指着夏雪叶吼了起来。 这下夏雪叶受不了了,前世哪有人敢这么冲着她喊来喊去?双手叉腰,脸色一横,骂道:“你丫的小侍卫,再喊等下我让皇上把你送进净身房。一边去,都说了我在跟皇上谈正事,去去去!” “你,我,你……”“侍卫”当真是气得浑身颤抖,硬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下文。 看清爽的就到 1335章 死一百次 “呵呵,夏妃啊,那你说说,朕凭什么要休了你?”“皇上”脸上的笑意却是浓了几分,再次示意“侍卫”别说话,笑眯眯的抬头看着夏雪叶。 进入正题,夏雪叶可不敢大意,讪笑的摩擦双掌:“嘿嘿,这个,皇上,您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实在是这个皇上太好说话了,搞得她都有些措手不及。娘的,早知道皇上这么好说话,当初就不踹他一脚,多踹一脚才是! “哦?那朕先听假话。” “假话就是,”夏雪叶依旧挂着讪笑,颇为不好意思的润了润喉,“皇上您洪福齐天,至于我吗,就一个芝麻小绿豆的乡巴佬,怎能当您的嫔妃?再说您不知道,其实嘛,我没法生孩子。” “皇上”倒也没惊讶,笑呵呵的点头,扭头看了眼“侍卫”,见他嘴角不停抽搐,肚子里的好奇心更是浓了几分。“那你说说真话。” “您真想听真话?”小心翼翼的凑上去,夏雪叶都有些不敢说了。虽然这个皇上好说话,可那些话实在有点伤人。 只是见他点头,夏雪叶又不好不说,咬了咬牙,又是挺直身板,朗声道:“真话就是,我觉得皇上您老牛吃嫩草!” “放肆!”这话一出,“侍卫”差点没冲上去扇夏雪叶一巴掌,就连“皇上”也是眉头一皱。 “本来就是嘛,”到这份上了,夏雪叶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你想啊,你都五六十了,后宫还这么多人。我一个花季少女一辈子糟蹋在宫里,那多得浪费啊。再说了,” “够了!”没等夏雪叶把话说完,“侍卫”赶忙再次大吼。这回夏雪叶也没反抗,缩着脖子退后两步,低着头不敢看“皇上”的脸色。 好一会都没动静,夏雪叶紧张得心里直打鼓。该不会真把皇上给惹生气了吧?完了,老娘估计又要穿回去了! “呵呵,就这原因?”好一会,“皇上”又笑呵呵的抬头看着夏雪叶,让旁边的“侍卫”都重重的吐了口气。 夏雪叶悬着的心也算放了下来,不过她也不敢大意,点头回应道:“是啊皇上,您身边有那么人伺候,不缺我找一个。皇上,您就休了我,放我走吧。” 可怜巴巴的低着头泛着泪的看着“皇上”,一只手却在自己的背后使劲的捏。啊,疼死我了,哭啊,赶紧哭出来啊! “皇上”并没有急着回应,抬头看了眼“侍卫”,见他依然是怒火中烧的瞪眼,这才摇头道:“这个不行,进了宫朕就不能放你出去,不然天下人怎么看朕?” “哎呀,你偷偷让我逃走,谁也不知道,那不就得了?”夏雪叶弱弱的补充,心想你是皇上你说的算,天下人谁敢乱说。 “皇上”还是摇了摇头,很是认真的抬头:“你还是回去安安心心做你的夏妃吧,朕不能放你走。朕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得得得,不放就不放,有什么了不起的。”见他不松口,夏雪叶也熬不住这种低贱哈腰的哀求,站直了身子的扭着蛮腰,“反正,你拿我没办法,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把我打入冷宫,不然,你再敢来,我就敢踢。” “你……”提起这事,“侍卫”又是气得脸色通红,浑身发抖的瞪着夏雪叶。 “瞪什么瞪,你以为瞪几下我就会生孩子啊。”夏雪叶也是翻白眼的瞪回去,好一会才低头看着“皇上”,“老头,反正你别来找我,不然,哼哼……” “站住!”见夏雪叶转身走出去,“侍卫”立即喊住了她,“你太放肆了,你知不知道,今天足够让你死一百次。” “切,你以为我怕死啊?”夏雪叶扭过头来,又是一阵鄙视,“怕死我就不来了。哎呀,我说奇了怪了,皇上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小侍卫横个屁啊。老头,我走啦,缺钱了再找你。” “放肆,你!”瞧见夏雪叶理都不理自己,“侍卫”更是恼火不已。想要发飙,“皇上”却伸手拉住了他:“呵呵,算了。朕倒觉得她不错,呵呵。” 等夏雪叶出去,“侍卫”才咬牙切齿,一脸不满的恨声道:“这疯女人,朕真想把她给砍了,哼!” “呵呵,皇儿,你如今可是皇上,这点气都忍不了?”中年人笑吟吟的看着皇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的望着门口,“这夏妃倒是不错,虽然很横,心智却很难得啊,呵呵!” 没错,他确实是皇上,只不过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如今他已经是,皇上的老爹……太上皇! 而旁边这个被夏雪叶看成是侍卫的,就是当今的皇上,年方二十又五! “靠,你大爷的,居然敢不答应,靠,靠!”一边骂骂咧咧,夏雪叶一边挥舞双拳的往自己的寝宫走去,一路上那些路过的侍卫和太监们无一不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这傻太监怎么了,难不成得了失心疯?哎呀呀,不得了啊,宫内又有人发疯了! “娘娘,您可算回来了!” 远远见到她走来,霜儿急得满头大汗的迎了上去,悬着的心总算塞回心窝了。 一般的皇妃娘娘全都是安分守己呆在后宫,所谓三从四德嘛。这夏妃倒好,装成太监去见皇上,这是要逆天啊。 紧紧一炷香的时间,整个后宫都知道,新来的夏妃竟然装成太监去见皇上了。这可是大事,足够她们八卦大半年了。 “回来了,靠!”也没抬头看霜儿,夏雪叶依旧恼怒的大步往里边走,走到门口的门栏前,实在憋不住,抓过头上的帽子狠狠砸在地上,同时还使劲的踢门栏。 “死老头,臭老头,色迷迷的死老头!还有那个死侍卫,凶个毛啊,我踹死你丫的!” 霜儿看着一阵痴呆,情不自禁的,往后挪了几步,一脸怕怕的看着发火的夏雪叶。 夏妃娘娘这病越来越严重,天天都得发作一两次,这样下去迟早会死人的啊! 1336章 活宝 恋上你看书网630boo,最快更新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最新章节! 踢了一会,感觉两只脚都踢得麻木了,夏雪叶这才一瘸一拐的走进门。一边走,一边脱衣服,更是吓得霜儿赶紧跟上去帮忙,不时还得喝诉偷看的太监。 疯了疯了,夏妃娘娘彻底疯了,光天化日之下脱衣服,这要是传出去那岂不是得带上不贞的名头? 气呼呼的坐下,愤恨的甩了甩两腿,脚下的鞋子顺势飞出,恰到好处的落在门口的门栏上。霜儿刚想去捡起来,夏雪叶喊道:“别理它,让它在那,皇上来了也别管,哼!” 脖子一缩,霜儿也只能小心翼翼的躲到一边。夏妃发疯,咱们还是小心点好,要是等会跑来咬自己,咋办? 气了好一阵子,总算平息下来,夏雪叶二话没说,一溜烟的往床上钻,被子蒙头一滚,呼呼进入梦乡。 中间其他妃子来拜访,霜儿也不敢去叫醒她,只能告诉那些妃子,夏妃脑子有点问题,最还还是别见了。 这可是让其他妃子甚是恐惧,一个个跑得比贼还快,就怕发起疯来惹到自己身上。 一时间,整个后宫竟是疯传夏妃发疯的消息,而作为当事人的夏雪叶却躺在床上舔着干涩嘴巴做美梦。当然,睡姿肯定没样,双腿夹着被子不停摩擦,估计也不是什么好梦。 一觉睡到傍晚,心情也畅快了不少,这才爬起来吃饭。吃了饭,跟霜儿几个宫女闲扯了一会,又继续睡。 为啥夏雪叶要死命的睡觉? 因为,她要贮备精神,准备大行动! 她已经决定了,既然那个死老头不给她走,那就逃!凭啥让我一个貌美如花的大姑娘糟蹋在你这老头的身上? 就你那黄油手,还想让我兴奋?靠,肯定是千年不举的老混蛋,还惦记我这朵小黄花,你就不怕遭天谴啊! 怎么想都觉得郁闷,她一个黑妞竟然给一个老头子当老婆,这要是放在现代,那岂不是成了第n个小三? 夜深人静。 夏雪叶突然贼溜溜的从床上爬起来,缩着身子四处看了看,贼兮兮的蹑手蹑脚往外边走去。 只是,还没等她开门,身后却传来了霜儿的喊声。“娘娘,您要去哪儿?” 霜儿当然不放心她一个人睡,虽然对这个发了疯的夏妃有点害怕,但她毕竟是伺候夏妃的,哪能不一直跟在左右? 夏雪叶还真是恨死了这丫头,看到了你也不要说啊,这下你让我怎么出去?咬了咬嘴唇,心底把她给骂了一遍,随后才讪笑的转过身来。 “嘿嘿,丫头,你怎么还不回去睡?快回去睡觉,嘿嘿,我,我想上个茅厕!” 霜儿翻了翻白眼,指着角落的夜壶:“娘娘,夜壶在那儿。”这夏妃撒谎也不打草稿,她什么时候有半夜起来上茅厕的习惯? 又是一抽,回头看了眼外边灯火明媚,想来是其他的太监听到声响醒来了吧。恨恨的瞪了眼霜儿,夏雪叶只能气鼓鼓的继续往被窝里钻。 该死的,真把我当犯人看守着,这还让不让老娘逃啊! 一整夜,夏雪叶都不知道爬起来多少次,可每次不是碰醒霜儿就是刚出门便碰到一两个太监,搞得她都想诅咒他们全都死光光。 其实这也不能怪太监们,实在是白天夏雪叶她那发疯的样子让他们颇为担心,这不,商量好了,一定要在夜里看好夏妃,别处去闹乱子才好。 迷迷糊糊又呆了一天,夏雪叶还是没想到溜出去的办法。这一天下来,来访的人越来越少,听说皇后本来还想过来瞧瞧,本路听到夏妃发疯,竟是吓得原路返回。 不得不说,夏雪叶的这种行径反倒给她避开了不少麻烦,至少那些姐妹们不敢随便过来欺负。谁知道发了疯的人会不会咬人。 其实夏雪叶不知道的是,这两天没少有妃子向皇上诉苦,都说要把这个发疯的夏妃撵出宫。偏偏皇上只是皱眉,一句话没应。 没办法,皇上不喜欢,太上皇喜欢啊!再怎么不堪,太上皇都说不错,皇上他还能撵走? 这太上皇活了大半辈子,又把国家的重担卸下,眼下最需要的当然是享受天伦之乐。难得碰上夏雪叶这么个活宝,他当然觉得不错了。 放在以前,他也会像皇上一样反感甚至愤怒,可现在心态不一样了,就觉得宫里缺了点人气,总得有些新鲜玩意才有意思呢。 夏雪叶要是知道自己的野蛮与骄横非但没有让那个死老头反感,反而勾起了他的**,她肯定会撞墙自杀。 本身夏雪叶对这个时代所谓的三从四德就不清不楚的,更别说那些妃子礼节,完全一窍不通。当时她还真没注意自己的行径有多怪异,要下跪没下跪,要请安没请安,这算哪门子的妃子? 当然,现在的夏雪叶可没心思想这些,她正在准备她的逃走大业呢! 第一步,拿到绳子,为翻围墙做准备! “娘娘,您就饶了我吧,我求您了!” 跪在夏雪叶面前,霜儿泪流满面的苦苦哀求。实在是受不了啊,三天两头疯一次,还给不给人活? “哎呀,丫头,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去,你烦不烦啊。”夏雪叶不耐烦的揉了揉她的头,“行啦,不就是出去走走吗,我答应你,天黑之前一定回来。” “可是娘娘,您能不能别穿这太监服了?”抬头弱弱的看着一身男装的夏雪叶,霜儿真有种相死的冲动。 你说你出去走走就走走,干嘛每次都要装成太监?就算要乔装打扮,能不能装宫女啊? “你懂啥,”夏雪叶却不以为意,满不在乎的整理着衣裳,“这太监啊,安全。” 可不是?走在宫里,长得漂亮的宫女当然会吸引目光。可太监就不一样了,就算长得再俊美,也不过是个太监,谁会花心思去看? 好说歹说,总算再次说服霜儿,当然,夏雪叶没少答应好处。回来之后不发疯了,以后安安心心睡觉。至于霜儿相不相信,那就不是她的事了。 看清爽的就到 1337章 给爷笑一个 大摇大摆的迈着外八字,双手搭在身后,一副领导审查的样子,一看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太监。 不过夏雪叶也觉得奇怪,怎么碰上几个太监,一个个都对自己怕怕的样子?想起上次那个小椅子,夏雪叶觉得那才正常,把自己当个新人看嘛。 她哪里知道,这些天后宫谁不知道那个发了疯的夏妃喜欢装成太监出来混?所以啊,见到陌生的太监,一定不能上去欺负。 以至于这让不少新来的太监莫名其妙的过上好日子,搞得他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闲话少说,顺着记忆,夏雪叶再次往洗衣局晃悠去了。为啥不去别的地方?别的地方有小椅子这个可爱的太监吗? “小椅子公公,我来看您啦!”刚进门,夏雪叶便高兴的喊道。能有个极品小太监在宫里,总算没有那么无趣,当然高兴了。 让她意外的是,小椅子确实出来了,却是低头哈腰,满头大汗。 煞是一愣,夏雪叶颇为好奇的迎上去问道:“咋了,是不是哪个大人物来了?” “别乱说,皇上来了!”小椅子急得满头大汗,又带了几分兴奋的小心翼翼指着里边低声道。回头偷偷看了眼,吓得赶紧哆嗦着身子离开。 一愣一愣的看着他远去,夏雪叶都有些不明白,不就是皇上来了吗,至于这么着急的跑开吗? 其实小椅子也想多呆一会,只是总管要他去办点事,他不得不错过与皇上勾搭的好机会。当然,伴随着机遇的,肯定也是无尽的危险。谁知道皇上会不会发火,别到时候凑上去却惹怒了皇上,那岂不是要掉脑袋? 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她也担心皇上揭发自己。可想到那个臭老头居然把自己困在这,夏雪叶又是恨得牙痒痒,不停的嘀咕骂着。“靠,臭老头,老牛吃嫩草,老娘怕你就不姓杨!” 气鼓鼓的迈步进去,见一大帮侍卫围在那儿,不用多说,皇上真的在。可夏雪叶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恼火。这老混蛋没事跑这里来干嘛,没事回家壮阳去! “站住,你是谁?”几个侍卫警惕的拦住夏雪叶,一脸困惑而又鄙视的样子。 你这丫的怎么回事,明知道这里有大人物怎么还乱闯,难不成担心脑袋在脖上的时间太长了? “是你!”夏雪叶却没回应,紧紧地盯着坐在大厅里的青年,不正是上次在“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卫吗?! 夏雪叶就奇怪了,这年头怎么侍卫这么威风,穿的跟龙袍似的,头上还带着跟龙冠似的帽子,这是要,造反? “是你!”皇上也忍不住站了起来,眯着眼盯着门口的夏雪叶,眼神迸发无尽的杀气。就是这个女人,不但踹了自己一脚,还当着父皇的面侮辱朕! “哦,自己人啊,那好办!”一改脸上的茫然,夏雪叶突然笑嘻嘻的轻轻拨开侍卫的刀,讪笑的走向了皇上。 皇上嘴角微微一抽,心想她肯定还以为自己是个侍卫而已。朕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竟然有这么个神经质的皇妃! 虽然极不乐意,皇上还是往旁边挪了几下,倒要看看这疯女人到底要干嘛。 “嘿嘿,那个,那死老头真在这?”凑到皇上身边,夏雪叶左顾右盼的贼溜溜探查,“怎么没见人,不会上茅厕了吧?” 又是一抽,瞧见四周的侍卫想要怒诉,皇上立即抬起手摆手,同时面无表情道:“你管那么多干嘛,朕……皇上不在这。” “哦,那就好,那就好!”夏雪叶重重的吐了口气,一脸怕怕的挺直身子拍着胸口。只是嘴里的咕噜实在让人气恼。“我就说那个死老头肯定是在家养肾,指不定这会儿趴在哪个女人的肚皮上呢!” 浑身颤抖,皇上死死地盯着低声咕噜的夏雪叶,恨不得扇她一巴掌。该死的疯女人,竟敢当着朕的面骂父皇。 “你们都出去!”实在听不下去,皇上颇为威严的冲着四周的侍卫喊道。侍卫们也莫名其妙,但皇上发话,不得不离开。 眼瞅着所有侍卫离开,夏雪叶更是高兴,赞叹的踮起脚拍着皇上的肩膀,道:“不错不错,知道我找你有事。我说刺猬,笑一笑,嘿嘿。” “刺猬?!”皇上一愣,随即双眼冒火的低头瞪着她。 “是啊,不是刺猬,你以为你真算个侍卫?”夏雪叶理所当然的抬头瞪着他,瞪一下又不会怀孕。“干嘛,仗着自己高,想俯视我啊?” “怎么样,朕……我就俯视你!”被她这么一说,皇上竟然有种得意的踮起脚俯视。 看他洋洋得意的样子,夏雪叶双手叉腰,恨恨的抬头瞪着他,骂道:“你敢俯视我,我抬头鄙视你!” 靠,不就比我高那么半个头吗,至于这么得意吗?该死的冷刺猬,老娘就不信你能拿我怎么样! 一高一矮,两人就这么瞪着,恨不得瞪出个孩子来。说来也奇怪,皇上对这个女人还真有点忌惮,就怕她说出那晚的事情来。 而夏雪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这个冷刺猬特别有意思,不欺负几下实在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不就一个侍卫嘛,至于这么拽,还装酷装深沉,真当老娘是十八岁小女娃? 貌似,她还真是个十八岁的花季少女,至于算不算小女娃…… 瞪得眼睛实在有点累,脖子也有些僵硬,皇上不得不屈服。瞥了眼夏雪叶,见她还是一动不动,心底不由咕噜。这疯女人怎么都不会累,难不成习惯仰视了? “喂,疯……你来这里干嘛?” 本来还想骂几句,可想到这个疯女人的野蛮,皇上还是忍住了。 “别吵,脖子扭了!”出乎皇上的意料,夏雪叶僵硬的伸出双手,使劲的揉着脖子,嘴里不忘继续抱怨,“敢跟老娘比,以为老娘好欺负?嘶,累死我了,差点没成鸭脖。” 微微一抽嘴角,皇上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个疯女人。要说拉出去吧,万一她把朕的丑事全倒出来,岂不成笑话了?可就这么放任,好像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忘恩负义,简直是得寸进尺。 1338章 小刺猬 “喂,你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太监吗?”见他发愣,夏雪叶很是不满的捅了捅他的腰,继续扭着疲惫的脖子,“喂,去帮我找根绳子。” “绳子?”皇上一愣,有些不明白的反问,“你要绳子干嘛,该不会……上吊?” “我呸!”夏雪叶破口就是大骂,一点女人矜持的觉悟都没有,“我看你才上吊,就你这货色,肯定是跟着皇上那个死老头太久,对人生没眷恋,准备自杀。” “你……我只是问问而已!”皇上眼睛一横,却又不得不无奈的投降。没办法,从没见过这么野蛮骄横的女人,真心有些应付不过来。 “那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啊!”夏雪叶更是得意,狠狠踹了他一脚,大大咧咧的昂着头。“哼,想欺负我,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告诉你小刺猬,我可是皇妃!” 朕恨不得你是皇妃她娘!皇上心底暗暗想到,奈何有把柄在人家手里,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找绳子。 皇上被踹下床,这要是传出去,他还用活吗?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别跟这个疯女人计较。 两人钻进院子,夏雪叶像做贼一样弓着腰,轻手蹑脚的四处查探。那滑稽的样子,让皇上实在忍不住,抱怨道:“喂,你到底要绳子干嘛,搞得跟做贼一样。” “嘿嘿,你懂个屁!”夏雪叶恬不知耻的翻白眼,继续轻手蹑脚的东张西望。溜进屋子,赶紧推了皇上一把。“喂,赶紧去找啊,我要绳子,越长越好,要大一点的。” 皇上真想反手推她一把,他可是皇上啊,什么时候被人当初小侍卫使唤,更别说被东拉西扯,太不像话了。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真要让他现在说出身份,岂不是惹毛了这个疯女人?整死她容易,关键是怎么封住她的嘴? “喂,找到没有啊?”翻了好一会,夏雪叶都没有找到想要的绳子,不由着急的低声喊道。 “找到了!”皇上郁闷的回应,肩膀上扛着一大捆绳子走了出来。神啊,朕到底在做什么,竟然给这个疯女人干活! 见到他出来,夏雪叶先是一喜,随后脸色瞬间发黑,狠狠的瞪着他。“靠,你那个这么大的绳子,我怎么用啊?” 可不是,皇上肩上的麻绳,足有婴儿拳头那么大,就夏雪叶那小手,握住都难,还怎么爬? “呃,就只有这条了。”皇上也有些尴尬,平时这种绳子都是搁着不用。再说了,她只说越大越好,也没说到底多大才最合适。这不够大了吗? 郁闷的从他肩膀上接过绳子,夏雪叶差点没摔倒,足有二十斤啊!“你丫的,你当我是大力神啊,这么重的绳子,我怎么扔得到围墙上?” “扔上围墙?”皇上又是一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仿佛想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夏雪叶这才发现说漏了嘴,赶忙讪笑:“嘿嘿,没什么。算了,就用这条吧,回去修改修改。嘿嘿,哥们,谢啦!” 大摇大摆的扛着绳子,夏雪叶一点都不将这个皇上放在眼里,昂首挺胸,气宇轩昂,仿佛已经逃出了皇宫。 皇上一愣一愣的看着她出门,实在有些不明白她到底要干嘛。穿成这样,就为了来拿一根绳子去围墙外上吊? 打了个冷战,皇上极为不自然的哆嗦,看来宫内传言是真的,这个夏妃竟然被自己给整疯了!这样想着,皇上不由暗吐了口气,只要她别把朕的丑事给泄露出去就好。 刚想转身出门,不想夏雪叶又抱着绳子走回来,皇上不由奇怪,问道:“怎么又回来了?” 夏雪叶白眼再次一番,指着外边道:“你那些小弟在外边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哪敢走啊?喂,皇上那个死老头去哪里了,这么久都没见人?” “放肆,你……”恰在此时,跟随皇上前来的老太监听得这话,差点没气得喷血。当着皇上的面骂皇上,这得多大的勇气啊? 只是还没等他说话,皇上急忙拦在夏雪叶跟前,使劲的冲着他瞪了眼,颇为尴尬的冲着夏雪叶道:“没事,皇上他有点私事先回去了,说让我看着你。” “切,我还用得着你看?”夏雪叶鄙视瞥着他,回头看了看紧张兮兮的老太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算了,咱还是别管这些不男不女的东西,还是回去谋划一下什么时候逃走吧。 “我走了,你慢慢玩。小刺猬,其实你挺不错,妞,笑一个给爷看看。” 皇上一抽,险些没晕倒过去。而夏雪叶回头见状,更是得意的大笑,这回还真是大摇大摆的穿过一帮侍卫,气场十足。 其实夏雪叶也奇怪,皇上这死老头来这里干嘛?来了这么久也没见人,那不成去后院找某个小太监了? 一个哆嗦,夏雪叶更是忍不住暗骂,这老混蛋肯定是玩女人玩腻了,改玩太监了! 目送着夏雪叶远去,皇上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这个夏妃已经够疯了,要是再刺激几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回头瞪了眼恭敬哈腰的老太监,冷声道:“朕做事还用得着你理论?回宫!” 老太监一愣,很是不明白的看着走出去的皇上,心想皇上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蛮横了?刚才那个小太监实在太放肆,竟然敢骂皇上……不过,皇上为什么不生气? 想不明白,老太监只能得出一个结论,皇上对这个小太监感兴趣! “娘娘,您这是?”看着忙碌的夏雪叶,霜儿一阵好奇。自打娘娘昨天抱着一大捆绳子回来,一直在这忙碌,也不知道到底在弄什么。 “嘿嘿,丫头,让你给我找的布料,可有找到?”夏雪叶并没有回答,抬头冲着她一阵阴笑。 在干嘛,当然是编绳子啦!嘿嘿,不出意料,今晚就可以溜出皇宫了。嘎嘎……哎呀呀,幸好咱看过小燕子,不然真没这么聪明! 虽然纳闷,霜儿还是从身后宫女的手中拿过一捆黑布递给夏雪叶,道:“娘娘,这是您要的,京城最黑的布料。” 1339章 铁钩 夏雪叶眼前一亮,接过布料,二话没说,摸着下巴露出了阴森森的笑容来。 看着她那一脸猥琐的坏笑,霜儿又是冷汗直冒的往后退,完了完了,娘娘又要发病了! 不敢多做停留,赶紧找借口溜出去,省得到时候娘娘把我给抓去当太监。 夏雪叶也没在意霜儿她们怎么想,满脑子都是想着今晚夜黑风高将要发生的事情,想想都觉得刺激。 一个黑不溜秋的人抱着一捆绳子,避过无数守城侍卫,贼兮兮的往城墙溜去。三米高的城墙,被她扔出的绳子跨国,然后她毫不费力的爬上围墙,兴奋的溜出皇宫。第二天,老不死的皇帝得到消息,气得晕倒在床,一辈子不醒…… “嘎嘎,哇哈哈……”越想越是兴奋,夏雪叶竟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听得外边的霜儿等人更是冷汗直冒。 疯了疯了,娘娘的病越来越严重,再不看大夫,迟早要去见王母娘娘。 眼看着就要入夜,夏雪叶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早早的吃了饭躲在房间里,准备着她的夜行衣。偏偏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霜儿胆怯的声音。 “娘娘,皇上派人来看您了!” 娘娘到底怎么回事,这两天神经兮兮的,难道真的已经病入膏肓?哎,说去请大夫,娘娘又说她没病,皇上也不关心一下。 “啥?那死老头派人过来?”夏雪叶一惊一乍的大喊,把夜行衣藏好,气势汹汹的拉开门,“那头老牛要干嘛,不是说好了别来管我吗?” “娘娘……!”霜儿当真是冷汗直冒,更是确信夏妃娘娘是因为失宠受刺激而疯了。 “去,我倒要看看给我带了啥!”一想到那头老牛把自己困在宫里,夏雪叶那个气啊,吃不着你还让我烂掉,你也太狠了。 三步作两步,夏雪叶怒火中烧的来到大厅,果然见到几个太监恭敬的站在那儿等着。没等他们请安,夏雪叶指着他们骂道:“老混蛋让你们带了什么来,丫的,我有什么好看的,不带礼物还想看?” “娘娘,您息怒!”领头的太监似乎早有准备,虽然额头冷汗直冒,却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娘娘,皇上说,您是不是缺一些东西,让奴才给您看看,需不需要。” “拿出来啊!”夏雪叶还是不满的大吼,心里实在是窝火啊,这头老牛到底在想什么,怎么知道我缺东西? 等太监们把一个木盒子拿过来,夏雪叶瞪了眼几人,抱在怀里,也不给别人看,自顾自的小心翼翼打开。看到里边的东西,夏雪叶煞是一愣,脸上的怒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笑意,嘴上还是骂骂咧咧的。 “妈的,这老混蛋,早说不就完了,还让我这么麻烦。切,真以为本皇妃会心动?” 众人听着更是莫名其妙,皇上到底送了夏妃什么,竟然让她又的病又犯了! 对于夏妃骂皇上,他们都是习以为常,哪天不骂骂咧咧几句还真不爽了。再说了,皇上都没说什么,咱做奴才的,也不好意思反对啊。 抱着箱子,哼着小调,夏雪叶大摇大摆的回到屋子,与先前出去完全是两个样。霜儿等人看得更是莫名其妙,难不成皇上又要宠幸这个疯娘娘? 其实他们不知道,盒子里装的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而是——一个铁钩! 没错,就是翻墙时用的铁钩! 这两天皇上一直在琢磨着夏雪叶到底要做什么,听说她还把绳子改小了,难道……想到此处,皇上竟是兴奋得差点睡不着觉,赶紧让人给她送来铁钩。 哈哈哈,疯女人,赶紧走吧,最好走得越远越好,到时候就不会有人知道朕的秘密了!出了皇宫,你要是敢乱说,只会被百姓当做侮辱皇上而处死。 夏雪叶可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就知道这头老牛其实也还行,嘴上说不让自己出去,实际上还是送来了关键品。 嘿嘿,死老头你放心,我出去之后不会到处乱说的,只是让我的子孙后代流传而已,嘎嘎…… 有了铁钩,一切好办,翻出去就不成问题了。一切准备好,夏雪叶又钻进被窝,先美美的睡一觉,养足了精神再走。 对于夏妃娘娘的反常,霜儿也是习以为常,在夏雪叶入睡之后便早早的回到自己的屋子睡觉了。反正夏妃晚上不会发疯,就是白天经常犯病而已。 这回霜儿可就预想错了。夜黑风高,已经是三更天了,夏雪叶房间的窗口突然小心翼翼的打开,一个黑幽幽的脑袋贼兮兮的探出来 确信四周围没人看守,一身黑色夜行衣的夏雪叶这才兴奋的抱着绳子小心的从窗口跳出,蹑手蹑脚,一步一步的往宫门外溜去。 哇嘎嘎,我嘞个亲娘啊,老娘终于溜出这个该死的涧夕宫了!该死的老牛,虽然你给了我一些帮助,可老娘一定不会这么便宜你的,你就等着被歌颂吧,嘎嘎…… 越想越是兴奋,夏雪叶差点没大吼出来,幸好侍卫四处走动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兴奋的抖了抖身子,躲过侍卫,想都没想的往外边溜去。 似乎,今夜的侍卫有点少,难不成是老混蛋故意配合我? 看着稀少的守门侍卫,夏雪叶很是困惑的想着。靠,这头老牛到底在想什么,早说把我休了不就完了? 不及多想,赶紧趁着侍卫离开的空隙,飞快的往城墙下边溜去。此时整个皇宫尤为安静,也尤为黝黑,仿佛一切都在为夏雪叶做准备。 只是,要溜出去,真有这么简单吗?很快,夏雪叶就不这么想了…… “靠,没事建这么高的围墙干嘛,丫的!” 皇宫里边的城墙下,黝黑中,一个人影不停的甩着手中的绳子让上扔,似乎想要将绳子尽头的铁钩扔到城墙上方。只是不管她怎么努力,总是差那么一点就落下。 毫无疑问,这人便是逃出来的夏雪叶。 实在扔不动了,夏雪叶不得不停下,揉着酸痛的肩膀,盯着围墙不停地抱怨着。“丫的,要让老娘知道是哪个混蛋设计的围墙,老娘非得杀了他不可!” 1340章 还我命来 不及多想,赶紧趁着侍卫离开的空隙,飞快的往城墙下边溜去。此时整个皇宫尤为安静,也尤为黝黑,仿佛一切都在为夏雪叶做准备。 只是,要溜出去,真有这么简单吗?很快,夏雪叶就不这么想了…… “靠,没事建这么高的围墙干嘛,丫的!” 皇宫里边的城墙下,黝黑中,一个人影不停的甩着手中的绳子让上扔,似乎想要将绳子尽头的铁钩扔到城墙上方。只是不管她怎么努力,总是差那么一点就落下。 毫无疑问,这人便是逃出来的夏雪叶。 实在扔不动了,夏雪叶不得不停下,揉着酸痛的肩膀,盯着围墙不停地抱怨着。“丫的,要让老娘知道是哪个混蛋设计的围墙,老娘非得杀了他不可!” 三米来高的围墙,她怎么扔都扔不过去,不得不说抛投确实是她的弱项。 郁闷的靠着城墙坐下,夏雪叶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不容易逃到这里,没想到竟然无法翻过去。丫的,小燕子都是骗人的,还说轻轻一扔就到,你当老娘是扔铅球的啊! 转头瞧了瞧城门那些士兵,见他们一个个都还是兴奋的样子,夏雪叶更是忍不住吐槽。这都快天亮了,你们就不能偷懒睡一会,好让我溜出去? 眼珠子一转,夏雪叶咬着牙站起来,也不再拿笨重的绳子,贼兮兮的往城门靠近。不是说早朝很早吗,看看有没有机会溜出去。 只可惜,还没等她靠近城门,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简直把她给冲入地狱了。 “站住,你是谁?来人啊,抓刺客!” 靠,这声音实在太动听了,以至于夏雪叶浑身一个机灵,一溜烟的撒腿就跑。 我诅咒你全家下辈子都是瞎子,丫的,我穿得这么黑你还看得到! 没心思多想,听到身后一大帮士兵的脚步声,夏雪叶更是加快速度的往宫里钻,也甭管它东南西北,别被抓就阿弥陀佛了。 不得不说,皇宫绝对是跟风最严重的地方,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快城门附近就乱成了一团。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夏雪叶,此刻已经逃进了一个她都不清楚的地方。 等外边平静了些,夏雪叶突然从窗口贼兮兮的探出头来,惊魂未定的吐了口气。可还没等她把悬着的心放下,身后一片震天动地的喊声,把她吓得半死。 “吱嘎,吱嘎……啧啧,皇上,臣妾很乖的,啧啧!” 转过身来,借着幽暗的灯光定眼一看,夏雪叶又是忍不住一抽。这是哪个妃子,说梦话就算了,居然还打呼噜。 听着酣畅淋漓的呼噜声,夏雪叶都有点同情那个老头子皇帝,这妃子能睡吗?可怜的娃儿,我要是天天听到这声音,肯定会半夜起来杀人。 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轰炸的声音,夏雪叶刚要转身离开,不想床上的妃子也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的疯,竟然从床上爬起来了。 还没来得及逃走,夏雪叶就已经被雷倒了。 爬起来的女人眼睛都没睁开,干巴巴的舔着嘴唇,指着夏雪叶很是威严的说道:“众位爱卿平身,本妃将来当了皇后,生了孩子,你们一定要好好辅佐本皇后的太子。嗯,嘎,噶……” 说了一半,女人又靠在柱子上呼噜大睡,看的夏雪叶一阵目瞪口呆。 哇靠,这女人居然还梦游,真他娘的吓人啊! 刺耳的呼噜声里还夹杂着一些磨牙声,让夏雪叶鸡皮疙瘩直冒,毛骨悚然的四处张望,感觉像是有鬼一样。 一个哆嗦,不及多想,赶紧爬上窗口想要溜走。只是不轻易间,夏雪叶突然碰到了窗口的花瓶,虽然只是叮铃一声,还是把某人给吵醒了。 “谁,谁在那?”惊慌失措的叫喊,醒过来的女人吓得浑身哆嗦的往床上冲去,迅猛的抓起被子蒙头就睡,迷迷糊糊里还有一阵念佛的声音。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菩萨饶命,观音大士开恩,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快走……” 本来不想理会的,可外边也传来了太监的喊声,夏雪叶不得不再次缩回来,着急忙慌的想找地方躲避。 “贵妃娘娘,您没事吧,贵妃娘娘?” 门外传来太监急切的叫喊,夏雪叶更是急得团团转。怎么办,要是被抓岂不是丢脸丢到家了? 眼看着太监就要夺门而入,回头见床上的被子不停哆嗦,夏雪叶一个狠心,快步冲上去。同时,两眼使劲往上翻白,嘴巴张得老大,用沙哑的声音恐吓。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呜呜,鬼差大人饶命,鬼差大人饶命!” 让夏雪叶错愕的是,床上的贵妃非但没有叫喊,反而是扑通一声的跪在地上,死命的冲着她磕头,依然是浑身颤抖。 这下更是让夏雪叶高兴,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怕鬼。正好,让你帮帮我,反正天都快亮了,我也得离开了。 想着,夏雪叶又是做着鬼脸,双手飘渺的指着地上的贵妃,依旧沙哑而又恐怖的声音:“快快让他们离开,不然我吃了你。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听得这话,贵妃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冲着门外大喊:“我没事,别来找我睡觉,滚啊!” 嘿,这女人还真上道!夏雪叶暗暗想到,嘴上却没闲着,依旧对着她低声恐吓,吓得她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看都不敢看夏雪叶一眼。 “看在你真诚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你在这好好给我跪一天,我要去找我的仇人。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是是是,鬼差大人您慢走!”贵妃依旧趴在低声不停地哆嗦,裤裆都依旧湿了一大片。她什么不怕,就怕鬼,整天神经兮兮的。 趁这机会,夏雪叶赶紧从窗口钻出去,随后又冲着屋子一阵大吼:“来人啊,有刺客!” 果不出她所料,外边守着的太监们听到声音立刻冲进屋子,而她也在此时快速的往外边跑去。 嘿嘿,没想到碰上了个疯女人,居然还信鬼神。哇嘎嘎,真是天助我也,这下老娘回宫应该没问题了! 1341章 骷髅 夏雪叶可不知道,贵妃怕鬼,这才后宫早已经是出了名的话题,谁也不敢在贵妃面前提个“鬼”字,就是皇后也不敢乱说。她刚才那么一搞,没把贵妃吓成神经病就不错了。 当然,她的目的确实达到了,就连寝宫外边的士兵们听到声音也都纷纷冲进来,而她早已经从另一处小门溜走了。 趁着天没亮,赶紧回去睡大觉,不然被霜儿发现可就麻烦了…… 已是天空大白,早朝也刚刚结束。拖着疲惫的身子缩进御书房,皇上有意无意的撇着旁边站着的老太监,轻声问道:“昨晚宫里可有发生什么事?” 想到某女终于不在宫中,皇上那个高兴啊,简直想要好好赏赐守城的士兵们一番。终于把这个疯女人送走,朕的安宁生活又来了。 只是,老太监的回答让他差点没吐血身亡。 “回皇上的话,昨晚东门有个黑衣刺客被发现,后来不知怎的又不见了。还有,昨夜贵妃娘娘说她碰上了鬼差,如今还跪在地上呢。” 微微一抽,皇上两眼翻白,颇为急切的盯着老太监,继续问道:“那夏妃呢,她有没有什么事?” 老太监明显一愣,很是不解的抬起头来看了眼,还是恭敬地哈腰回应:“回皇上,夏妃娘娘安然无恙,方才奴才派人过去,夏妃娘娘还在床上呢!” 这话简直对皇上来说简直是魔音,让他差点没气得从龙椅上蹦起来。这疯女人怎么回事,怎么还在宫里? 见皇上咬牙切齿、阴晴不定的,老太监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小心翼翼的低声道:“皇上,您没事吧?” “朕没事!”皇上哪有心思管他,愤恨的咬着牙,两眼迸射无尽的杀气。 该死的疯女人,已经减少了那么多侍卫你居然还逃不出去,你到底要怎么样?天啊,难道朕的一世英名就要毁在这个疯女人的身上? 要知道,昨晚他可是兴奋得一夜没睡着,就是要等今天听到夏妃逃走的消息。没想到的是,这疯女人居然还在睡觉,这不是要刺激死他吗? 另一头,贵妃宫中。 贵妃刘丽依旧浑身哆嗦的跪在床前,旁边还陪着一大帮的宫女太监,谁也不敢多说话。刚才已经有好几个人上钱想要搀扶,结果反被贵妃喝诉,依旧被拉出去吃板子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贵妃不停地念叨着,旁边的宫女们都怀疑是不是也跟夏妃一样疯了。 难道,夏妃那种病是会传染的? 众人一想,心底一阵哆嗦,这下不得了,下一个会是谁还不知道呢! “娘娘,德公公奉皇上之命来看您了!”虽然极不情愿,身边的一个太监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没等贵妃答应,德公公已经从外边进来,慌张的跑上去搀扶贵妃。众人见状都是吓了一大跳,这不是找死吗? “德公公,我不起来,有事你说!”贵妃也没有被冲昏头脑,虽然很不满,却也没有挣扎,只是恨恨的瞪着德公公。 “哎呀娘娘,您快起来,真的误会啦。”德公公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旁边的宫女太监出去,“根本就没什么妖魔鬼怪,昨晚是有刺客!” “刺客?!”本来还想发火,一听这话,贵妃差点没气死,尖叫的大吼,“刺客?!哪个混蛋敢骗我,我杀了他,啊!” 要知道,从昨晚到现在她就没起来过,无时无刻不在念经,就怕那个鬼差再回来找自己。 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夏雪叶,此刻依然在床上蒙头大睡,似乎昨晚就没出去过。 霜儿进来见她还没起床,实在忍不住上前轻声道:“娘娘,您该起来用膳了。还有,皇上又派人给您送来了一间礼物。” 霜儿就觉得奇怪了,怎么这两天皇上天天送东西过来,难道是觉得过意不去?可是,夏妃娘娘都已经疯成这样子了,就算过意不去也该找个大夫来啊。 “那个死老头又送来礼物了?”夏雪叶飞快的掀开被子,一脸惊愕的看着霜儿。见她点头,夏雪叶更是忍不住大骂:“****,昨晚送的那货色那么重,我根本扔不上去!” 很快,又发觉说漏嘴了,见霜儿惊奇的看着自己,赶忙讪笑的爬起:“嘿嘿,没什么,快给我拿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依然是个小盒子,跟昨天装铁钩完全没两样。从霜儿手中接过来,夏雪叶就更奇怪了,什么东西这么轻?这老混蛋到底在搞什么鬼,明知道我没逃出去还送东西,你这是献媚吗? 打发霜儿离开,夏雪叶才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打开一看,又是一愣,里边还有一层。再次打开,又是一层。 “我靠,玩我?死老头,到底什么东西,非得层层保护?丫的,难道不知道老娘最没耐性吗?” 嘴上虽然这么说,手里的功夫还没停下,依旧往里边摸索。足足打开了五个木盒,终于见到了里边的东西,确实一张纸! “我擦你老衲的,敢玩我!”又是破口大骂,夏雪叶气冲冲的拿起纸条,却又差点没摔倒。 白纸黑字,上面很是分明的写着五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大字,后边还跟着一个气势逼人的骷髅头。 “女人,你该死!!” 一阵发愣,夏雪叶有些茫然的瞪大了眼,这头老牛是啥意思,难道是想要杀了我?或者是,知道我没逃出去,生气了? “妈的,你以为我想呆在这里啊,靠!”想到他可能是觉得自己还在这里,阻碍了他,夏雪叶气氛的把纸条捏成一团。“昨晚你干嘛不把守门的士兵弄走,不然现在老娘走就远走高飞,靠!” 哐啷一声的破门而出,气势汹汹的径直往大门走去。霜儿等人见状吓了一跳,赶紧跟上去拉住她。 “娘娘,您要去哪里啊?” 完了完了,娘娘又犯病,这是要去干嘛? “我去找那死老头算账,丫的!”夏雪叶愤恨的骂着,“好你个死老头,有本事你放我走,丫的,还敢骂我,靠!” 1342章 我杀了你 众人听得莫名其妙,也没当一回事,使劲的拉住她,就怕她出去闹。虽然已经疯了,可毕竟是夏妃,传出去多不好。 “娘娘,您别去,贵妃娘娘现在还在查昨晚的刺客呢。”一边死命的拉着,霜儿一边着急的喊着。连贵妃娘娘都差点疯了,这要是碰上,岂不是要打起来? “查什么,昨晚就是我……”话没说我,夏雪叶突然一愣,赶紧捂住嘴巴。糟了,昨晚好像把某个女人整了一次,不能乱说啊! 只可惜,隔墙有耳,现在捂住嘴已经迟了…… 打夏雪叶说出昨晚是自己搞的鬼后,她就知道以后的日子不会平静了。对于后宫狗仔队的威力她可是清楚得很,更别说那些间谍眼线了。 果然,仅仅两个时辰后,麻烦就来了。 刚刚吃完午饭想要睡个午觉,没想到外边就传来太监高亢的声音了。“贵妃娘娘驾到!” “额,这么快?”虽然知道迟早要来,可夏雪叶也没有想到这么快,看来自己身边这些宫女太监都不干净啊。 不过她也没有退缩,来就来呗,反正老娘不打算在这里长呆,总会找到机会溜走的。再说了,躲避可不是她的风格,闲着没事找点刺激不也挺好? 翘着二郎腿,嘴里挑着一根牙签,一手搭放在桌子上慢慢敲击,另一只手则是不停地梳理前边的头发。怎么看怎么拽,绝对的黑妞表现。 “夏妃,你给我滚出来!”还没见到人就先听到了贵妃的尖叫声,夏雪叶脖子一拉,心底又是一阵暗骂。我擦你老衲,真以为我没这功力? “滚你娘,有本事你进来啊!” 一声震天的反驳,吓得一旁的霜儿赶紧捂住耳朵,一脸幽怨的盯着夏雪叶。娘娘,虽然已经疯了,可你能不能矜持点,这都成什么样了? “好你个夏妃,本贵妃前来你居然连门都不出,你够狠!”远远见到大厅里的夏雪叶,贵妃就抬起手来,怒气冲冲的指着她咬牙切齿的骂着。 “怎么着,我就不出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夏雪叶毫不畏惧,继续得意的敲击桌子,嘴里不时哼一些小调,直接把贵妃给无视了。 “你,你,你们全都给我下去!”贵妃气得脸色通红,冲着旁边的宫女太监们就是一阵大吼。 这个夏妃太嚣张,看来本贵妃今天要好好治治她,让她知道谁的身份比较高,省得日后还敢欺负到我的头上。 “哎哎哎,我说你谁啊,我的地盘轮得到你说话?”见霜儿等人准备退出去,夏雪叶就不爽了,放下二郎腿站了起来,“丫头,给我老老实实呆着,谁敢出去等会我灭了谁!” 这下霜儿为难了,看了看贵妃,又看了看夏雪叶,心底一阵郁闷。怎么就牵扯到我的头上来,你们两个不都已经疯了吗? 瞧见夏雪叶跟贵妃两人都是双手叉腰,大眼瞪小眼的,霜儿脖子一缩,还是偷偷的退了出去。别跟疯子们在一起,省得一会惹祸上身。 “说,昨晚是不是你?”等霜儿等人离开,贵妃才是双眼血红的瞪着夏雪叶问道。想到自己昨晚跪了一夜,贵妃那个恨啊,就差没冲上去撕碎这个贱女人了。 “是我又怎么样?”夏雪叶非但没有反驳,反而是得意洋洋的昂起了头。 看她那样,贵妃更是气得不行,洁白的牙齿不停地摩擦,发出嘎吱咯吱的声音来。“你,你敢耍我,我杀了你!” “哎哎哎,我说你谁啊,我不跟不认识的人动手。”夏雪叶却伸手做出了阻拦的动作,一脸不耐烦的撇着她,“还有啊,某些人打呼噜实在太难听……” “住口!”没等夏雪叶说完,贵妃就大惊失色的大吼,浑身颤抖的指着夏雪叶说不出话来。 她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她打呼噜大声,就因为这个,她至今没得皇上宠幸,能不伤心吗? “哎哟,还不给说了?”对待敌人夏雪叶可没有仁慈心,一脸虐笑的盯着她,“打呼噜算的了什么,还说梦话,梦游。哎呀皇上,臣妾很乖的,呕吐!” 学着贵妃昨晚的声音,夏雪叶都觉得呕吐,这丫的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竟然说出那么恶心的话。 贵妃依旧没有说话,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夏雪叶,脸都给气绿了。该死的夏妃,竟然敢揭我的短,我让你不得好死。 “我杀了你!”实在受不了了,贵妃也顾不得什么矜持,更顾不上什么身份,两手快速的抓向夏雪叶。 夏雪叶也不想跟她打,跟这种贱女人玩有啥意思?躲到一边,得意的扭着屁股。“来呀来呀,贱~货,看谁厉害。都给本贵妃跪下,等本贵妃成了皇后,重重有赏,呵呵!” 又是学着贵妃的声音,听得贵妃瞬间脸色苍白,大惊失色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指着夏雪叶,全身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你,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报仇!” 说着竟是转身就走,搞得夏雪叶一阵发愣,怎么突然又走了?“喂,别走啊,我还没玩够呢!” 贵妃何尝不想继续,只是夏雪叶刚才那句话可是把她吓得不轻,要是传到皇后的耳朵里那还得了。她跟皇后的关系还算不错,可后宫哪有什么关系可言? 再者,她也没想到夏雪叶这么天不怕地不怕,非但不把自己这个贵妃放在眼里,还出言讽刺。 该死的夏妃,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好看!就算你已经疯了,我也要把你给杀了,哼! 霜儿等人一愣一愣的看着贵妃远去,目瞪口呆的走回大厅,一脸困惑的看着自己这个夏妃娘娘。 贵妃娘娘竟然吃瘪了?这可是天大的奇闻啊,谁不知道贵妃娘娘在后宫独霸天下,就算皇后也要礼让三分。我滴妈呀,今天撞见鬼了? “靠,还没兴奋就萎了!”冲着门口骂了句,夏雪叶一边打哈欠一边往卧室走去。这里的人真没意思,明明就很野,非得装矜持装纯,丫的,老娘还没玩够呢。 1343章 金光闪闪的寺庙 看着夏雪叶的背影,霜儿更是佩服,心想夏妃娘娘虽然疯了,可恶人有恶人磨,天不怕地不怕的,正好治一治这帮嚣张的妃子们。 很快,在太监狗仔队的推波助澜下,整个后宫都知道了贵妃在涧夕宫吃瘪的消息。说得神乎其神,把夏雪叶都给说成妖魔鬼怪了。 当然,对于夏雪叶昨晚去贵妃宫闹鬼的事,太监们更是津津乐道,就连皇上都给搬出来了。说什么夏妃确实是妖精,本来想逃出后宫,没想到被皇上碰上又被收回来了。 而此刻,御书房里。 听着德公公的汇报,皇上脸颊不停地抽搐,我要是知道她昨晚在贵妃宫,肯定让她赶紧跑! 该死的疯女人,你就不能安分点?真当朕好欺负不是,竟然敢在后宫闹事。该死的,要不是怕你把朕的事说出去,朕早就杀了你。 “皇上,您没事吧?”见皇上脸色阴晴不定的,德公公着实吓得不轻。皇上不会在气贵妃娘娘吧? “没事!”皇上回过神来,恨恨的咬着牙,拳头在桌子上狠狠捶了一下。疯女人,要不是过两日要祭祖,朕非得现在就治了你不可! 德公公见皇上依然脸色阴霾,心底更是确信皇上对贵妃娘娘不满,同时也确定皇上对已经疯了的夏妃娘娘很感兴趣。不知不觉,这个消息又开始在后宫流传开来,让皇上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打死朕也不会对那个疯女人感兴趣…… “丫头,这两天宫里有没有什么开心的事?”百无聊赖的翘着二郎腿坐在花藤下,夏雪叶慵懒的问道。这日子过得实在太悠闲了,来后宫不过半个月,直把她给养肥了三五斤。 “娘娘,听说明日皇上要去皇极寺祭祖,就连皇后他们也得去呢。”说到这个,霜儿又是忍不住一阵哀叹,估计后宫没能参加祭祖的也就这个发疯的夏妃了。 要知道,祭祖这么大的事情,皇家排的上号的人都会去参加,而对于后宫来说,这无疑是显示自己地位的好机会。这也是为什么这两天贵妃都没有心思来找夏雪叶的麻烦,她的所有心思都在祭祖上了。 当然,现在不来并不代表贵妃依旧忘记了,她可是个记仇的女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忘记? “祭祖?”夏雪叶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就是去扫墓吗,我才不稀罕呢。要是扫个墓就能把我带出皇宫,我肯定去。 等等,有了! 夏雪叶突然眼前雪亮的蹦起,吓得给她揉腿的霜儿往后退了两步,踉踉跄跄的倒在地上。 也不理会霜儿,夏雪叶双眼眯成一条线,脸上露出了一阵阴险的笑容。我靠,老娘的机会又来了! 瞧见她那猥琐的样子,霜儿等人都是哆嗦不已,娘娘这一惊一乍的,犯起病来还真吓人。 “嘎嘎,机会来了,机会来了,嘎嘎!”夏雪叶哪有心思管霜儿她们的表现,兴奋的往自己的卧室冲去,手舞足蹈的,怎么看都像是疯子。 整整一天,又是窝在她的卧室半步不出,吃喝拉撒都一屋,搞得霜儿就郁闷了。娘娘这兴奋个什么劲,她又不能参加祭祖。 哎,可怜的夏妃娘娘,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没办法参加祭祖呢。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霜儿就发现不对劲了。天刚蒙蒙亮起,霜儿习惯的先去夏雪叶的卧室看看,没想到与往常不一样的是,床上哪里还有人? 不过瞧见一旁的太监服也没在,霜儿也没在意,娘娘准是又装成太监出去溜达了。没办法,娘娘都已经疯成这样,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而此刻的夏雪叶正贼溜溜的跟在一群太监中央,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跟上前边的队伍。这帮人正是随皇上去祭祖的队伍! 嘿嘿,咱可没打算摆明了身份去祭祖,咱只不过是个小太监,跟着溜出城就行。 不得不说,皇家的祭祖确实是浩浩汤汤,宫女太监,里里外外,足有两千多人。这还是因为皇极寺就宫内的西南角,要是在宫外,指不定会更多。 跟在队伍中央的夏雪叶实在郁闷得不行,一步一个脚印,还不能跨大不能跨小,不然会踩到前边的人或者被后边的人踩到。丫的,这到底是走秀还是去祭祖? 只有几里路却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夏雪叶就纳闷了,这老牛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知道我在队伍中,故意放慢速度? 当然,她也只是纳闷而已,毕竟很快队伍就出了皇宫。可惜的是,由于四周的太监太多,她根本没法脱离队伍。郁闷之下,也只能继续跟着队伍前行。 上了一座不高不矮的小山,总算见到了所谓的皇极寺。而身为“太监”的夏雪叶并没能靠近,只是远远地看到一座金光闪闪的寺庙,就连皇上的背影都没见着。 “我晕,有钱也不用这样显摆,金光闪闪的,就不怕遭贼?”夏雪叶心底暗自嘀咕,两眼珠子却是不停的在扫视,寻找着机会溜走。 “嘿嘿,那个,老大,我能不能去尿尿?”捅了捅一旁的太监,夏雪叶颇为不好意思的捂着裤裆,装作一脸痛苦的样子。 那个太监扭头瞥了她一眼,脸上尽是鄙视之色,指着一条小道,道:“从这儿去,可别乱闯,知道吗?” 可怜的小太监,难道你不知道这是让主子们看到的最好机会吗,竟然这个时候选择去尿尿。我也尿急,不过,憋着! “谢谢老大,嘿嘿!”夏雪叶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赶紧捂着裤裆一瘸一拐的跑出去,心底则是乐开了花。哈哈,老娘终于不用呆在宫里了! 只是一路走到茅厕,路边都是侍卫,搞得夏雪叶差点没骂出来。太监上厕所你也要看,变态啊! 钻进茅厕,也就三三两两几个人,饶是如此,夏雪叶还是忍不住一阵抽搐。看太监尿尿,绝对头一回。 还好,没看见关键部位,可能是太监服太宽敞了吧。这倒是让她有些失望,真心看看太监跟男人的不同之处。 1344章 藏书阁 不及多想,左右看了一下茅厕,瞧见后边的窗口,夏雪叶又是一喜,赶忙趁着没人溜过去。翻出茅厕,确信四周围没人,夏雪叶差点没吼出来。 哈哈哈,老娘终于不再是皇宫的人了。你丫的死老头,想要吃嫩草,门头没有! 当然,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穿着太监服四处乱走,而是把太监服脱掉,露出里边早就准备好的夜行衣,阴阴一笑,贼兮兮的溜走。 此刻,正值祭祖进行,整个皇极寺异常安宁,除了大殿的钟声不时悠扬传来,寺中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 一朝二跪三拜,本来很简单的祭祖却搞得浩浩汤汤,不得不说皇帝出行非好事,劳民伤财又伤心。 好不容易祭祖结束,瞧见父皇乐呵呵的样子,皇上暗吐了口气。自打即位以来这是第一次祭祖,搞得太上皇都有些不乐意了。 “皇上,怎么没见夏妃?”扫了眼众妃子,没见到夏雪叶那苗条的身姿,太上皇不由奇怪的凑到皇上身边低声问道。 提起“夏妃”,想到那个该死的疯女人,皇上的嘴角没来由一抽,嘴上却不得不回应:“回父皇,夏妃她……” “皇上,皇上!”没等他说完,旁边一个侍卫急得满头大汗的跑上来,得到他的同意后立即凑到耳边低声呢喃,“皇上,夏妃娘娘不见了!” 这话差点没让皇上幸福得晕过去,那个疯女人终于不见了?!当然,他也不能表现出什么异样,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示意侍卫离开,转头向太上皇继续道:“回父皇,夏妃最近又疯了,这会儿估计在寝宫吧。” “哦!”太上皇颇为失望,却也没有多问,他也只不过觉得这个妃子不错而已。最近他自然听说了,夏妃娘娘整天疯疯癫癫的,说话做事从不按套路出牌。 离开的侍卫可就纳闷了,不是说皇上挺在乎身为妖精的夏妃娘娘吗,怎么这会儿一点都不在意? 难道,夏妃那个妖精并没有逃出皇上的五指山? 皇极寺后院,一个贼眉鼠眼的黑衣人正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一步一步的往前挪。这人不正是夏雪叶是谁! “嘿嘿,没想到都去前院看老头子了。”没见到人,夏雪叶心里别提多高兴,这下就不用担心被抓回去了。哇嘎嘎,终于逃出牢笼了! 只可惜,还没等她高兴,院子拐角突然跑出一个和尚。“站住,你是谁?” 夏雪叶一愣,回头望去,是一个年轻的小和尚,瘦不伶仃的,真可怜。看来,素食主义是行不通的! “小偷,抓小偷啊,抓小偷!”正愣神,智升和尚突然夸赞的大喊大叫,吓得夏雪叶赶忙往后退。 “我不是小偷,喂,你别乱喊,别……” “小偷啊,抓小偷啊!”智升哪里听她解释,一边抓起旁边的扁担一边四处大喊。 见他冲过来,夏雪叶撒腿就往院子里跑,心想怎么忘了身上穿的可是夜行衣,当然被当成小偷了! “站住,小偷,站住!”她不跑还好,智升一见到她真的敢跑,更是叫嚣得厉害,“来人啊,抓小偷啊,抓住他!” 回头一看,夏雪叶吓得亡魂皆冒,后边突然冒出四五个和尚,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拿着扁担,恨不得把她凑死一般。 也难怪和尚们气愤,最近皇极寺的小偷越来越嚣张,经书都被盗了不少。难得一次亲眼见到小偷,哪个不想狠凑一顿再说。 不及多想,夏雪叶一边喊着自己不是小偷一边跑,也不管东南西北,反正有地方就钻。追了一会儿工夫,后边的和尚们眼看着就要追上了。 夏雪叶那个着急啊,这些和尚怎么一个都长得像流氓地痞,就不能好好说话?恰在此时,瞧见一间屋子的房门开着,夏雪叶赶紧冲进去,顺手就把门关上,死死地抵在门口。 气喘吁吁,夏雪叶也来没得及休息,赶忙继续叫喊的解释:“我不是小偷,我是……”本来想说自己是宫里的人,可一想又担心被送回去,只能改口,“我是来上香的!” “开门,开门!”智升当然不会相信了,上香还用穿夜行衣?这小偷还是个女的,肯定是个惯偷,哼!难怪以前那么多东西不见,肯定是这人偷的。 “师兄,这里是藏书阁!”外边,一个和尚很是好心的冲着智升提醒。 可智升似乎没注意藏书阁代表着什么,依然恼怒的拍着木门:“开门,再不出来我就砸门进去了。该死的,都是因为你这个小偷,害得我被方丈训了好多次。开门,开门!” “不开,啊!”眼见着外边的推力越来越大,夏雪叶实在有些抵挡不住,不得不突然撤身,撒腿就往里边溜去。也没注意四周都是书架,反正有空隙就钻。 智升几人冲进来,还没来得急追上,夏雪叶就已经着急的推倒跟前的书架。“我不是小偷,不许过来!” 哐啷! 一排排的书架在夏雪叶的推动下,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夏雪叶一愣,看着跟前慢慢倒下的书架,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回神。 门口的几个和尚更是瞪大了眼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书架倒地,每倒一个,他们的心就往上蹦一步,就差没从嗓子眼蹦出来。 完了,藏书阁全完了! “啊,你个该死的小偷!”等书架全部倒地,智升突然回神,双目血红的冲着里边痴呆的夏雪叶大吼,手中的扁担更是挥舞得厉害。 “我,我不是故意的。”夏雪叶讪笑的缩着脖子,她也没想到这么狗血的剧情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过,真有意思。 “哼,不把这些书整理好,你休想离开!”被旁边的师弟拉住,智升很快冷静下来,赶忙把门锁上。等会要是方丈来看到,岂不是要卷铺盖走人? “喂,开门啊!”见他关门,夏雪叶赶紧跳过书架跑上去,可惜,已经听到了外边的锁头声。 “不把书整理好,休想出来!”智升恼怒的大吼,这可都是皇极寺的宝贝,竟然飞散一地,他那个心疼啊。 1345章 放肆 “开门,开门啊!”不管夏雪叶怎么拍门,外边的智升都听不到了,跟几个师弟对望了眼,一个个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退出院子。 “师兄,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好像还是个女施主呢。哎哟!” “你傻啊,师兄这样做当然是有道理的!” “那当然,藏书阁里那么多书,要整理起来少说也得半个月,难不成你们想去?再说了,要是被方丈知道,哼哼,吃不了兜着走!再说了,她也不过是个小偷,怕什么,大不了到时候就说,她是来学真经的。” “是是是,还是师兄聪明,嘿嘿!” …… 听着渐行渐远的声音,夏雪叶那么气愤的,狠狠踹了一脚房门大骂:“死和尚,放我出去,不然我把这里烧了!” 当然,也只是气话而已,这藏书阁连个窗户都没有,要是真烧了,她岂不是要陪葬?再说了,她也没有火种啊。 生气归生气,还是得想想怎么逃出去才是现实。回头看着密密麻麻倒了一地的书籍,夏雪叶直觉头皮一阵发麻,难不成真要整理完了才能出去?神啊,怎么会这么倒霉啊! 前院,正要打道回宫的队伍中,皇上很是惬意的坐在轿子里闭目养神。想到某个疯女人已经离开皇宫,他的心里别提多开心,总算把这个知道秘密的疯女人送走。 偏偏这时候,轿子外边的德公公不得不硬着头皮凑上去,低声道:“皇上,夏妃娘娘找到了,被当成小偷困在皇极寺呢。” 皇上一抽,险些没大骂出来,不是说已经消失了吗,怎么还被找到? 本想说不管她,可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怎么说也是夏妃,而且既然被抓,肯定有人认得出。再怎么说他也是她的男人,这面子丢不起啊。 一脸阴沉的咬着牙,皇上不得不吩咐停下轿子,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当然,他并没有惊动太上皇等人,只是借口有些事要与方丈商量。 倒是皇后等妃子们敏感至极,知道皇上肯定碰上了什么事,虽然表面上没有问,私下里却已经派人出去打探消息了…… 跟随着队伍往后院走去,智升急得满头大汗,恨不得找个地缝撞死。怎么办,看样子抓的那个人真不是小偷,不然皇上怎么会亲自前来看望她。 皇上却没注意智升的表情,表面上还是挂着一丝微笑,实则心底早已经是把夏雪叶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怎么尽会惹事,还专门丢他的面子。 到了后院门口,皇上突然停了下来,摆手道:“你们在这等着,不许任何人进来。”不等侍卫们答应,皇上已经迈步走了进去。该死的疯女人,看朕不骂死你。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远远地就听到夏雪叶昏昏欲睡念佛经的声音,皇上嘴角一抽,忍不住尴尬的回头看了眼,见真的没有侍卫跟上来,又是松了口气。 这女人果然是疯子,念佛经也专门念这种! “嘿嘿,疯女人!”蹲在门口,皇上阴森森的低声喊着。要不是门关着,他真想进去抽夏雪叶几巴掌。 听到声音,夏雪叶霎时一愣,赶紧扔开手里的佛经,惊喜的转过身来:“是你,刺猬?快放我出去,哈哈,老娘有救了!” 皇上又是一抽,愤恨的咬着牙,就差没骂出来了。连“老娘”都用上了,朕的面子往哪儿搁?“哼,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给朕……给皇上丢脸!” “丢脸?”夏雪叶有些不明白这小刺猬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莫名其妙的就生气了?“喂喂喂,丢什么脸,我还丢脸呢。丫的,老牛一头还想吃嫩草,我呸!” 皇上脸色一黑,两拳头紧紧握着,强忍着开门揍人的冲动,继续咬牙切齿的说道:“疯女人,你太放肆了!” 这下夏雪叶就更不明白了,难不成皇上在外边?不然刺猬怎么又变得这么冷冰。一想到那头老牛,夏雪叶那个气啊,要不是因为他,她会选择逃跑? “喂喂喂,你给我说清楚,我哪里放肆。靠,死老头,你是不是在外边,有种过来啊!”夏雪叶有些气恼的大喊,吓得皇上差点没往后倒。 “我告诉你死老头,你要真敢怕上我的床,我非得踹爆你的蛋。别以为上次没踹死你,下次就踹不死。放我出去,不然老娘烧了这里。” 这话更是让皇上满头大汗,赶紧打断夏雪叶的话:“你休想出去,朕……皇上说了,你再不知悔改,休想回宫。” “你以为我想回去?切,死老头,有本事你就来啊,我才不怕你。丫的,老娘今天是逃不走了,大不了老娘死在这里。” 见她越来越过分,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该死的疯女人,不提那晚的事你会死吗。哼,你要死了才好那样朕就不担心被你宣扬出去。 愤恨的甩了甩手,皇上很是恼火的站了起来:“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在这好好呆着吧,哼!” “喂,别走啊,喂!”听到他远去的声音,夏雪叶这才回过神来,着急的大喊。只是皇上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气匆匆的离开。 “靠,小刺猬,你给我等着,等老娘出去,非得阉了你不可!”夏雪叶这下更是恼怒了,拽什么拽,一个比一个拽,震荡老娘好欺负? 走到门口,皇上看了眼智升,脸上的阴沉瞬间变成了失望,苦笑的摇头道:“小师傅,朕认错人了,那只不过是个小偷,你们就自行处置吧。不过,朕看她也不像是坏人,就让她在这接受佛祖的教化吧。” 智升等人一愣,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不是宫里的人就好。“是,皇上,小僧一定努力感化这位女施主。” “嗯!”皇上一脸奸计得逞的点头,也没多说甚么变离开了。看他那阴险的样子,旁边的德公公更是困惑不已,难道真不是夏妃娘娘? 他哪里知道,此刻皇上心里别提多高兴。哼哼,疯女人,朕不弄死你真难解朕的心头之恨。朕非得让你好好接受佛祖的教化不可! 1346章 小偷 想到这疯女人不但让他丢脸,还老是说要踹他的蛋,皇上那个生气啊,真恨不得把她拉出去砍头。可又想着疯女人老是把那件事挂在嘴边,万一她没死之前老是说,岂不是很麻烦? 无奈之下,也只能希望和尚们好好地整治一下这个疯女人,最好能把她给弄死,那样朕既不会被骂,也不会泄露风声,嘿嘿…… 再说智升等人,等到皇上离开后,一个个都是吐了口气的擦着额头虚汗。 “师兄,现在怎么办,方丈肯定会问起。”一个瘦小的和尚有些着急的问道。 智升皱眉的想了想,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嘿嘿,不怕,皇上不是说让我们好好教化吗,到时候方丈问起,我们就说是皇上要我们这么干的,嘿嘿。” 几人都是眼前一亮,又是对智升一阵拍马屁,听得他飘飘然的。 打发几个师弟,智升走到藏书阁门前,敲了敲门喊道:“喂,小偷,整理好了没有?” “再喊我踹死你!”房门突然被大力的踹了一脚,吓得智升往后退了好几步,里边的夏雪叶依旧骂骂咧咧,“丫的,不就是个刺猬,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有那头老牛,你们都给我等着,老娘有机会非得把你们阉了不可!” 智升听得云里雾里,也不知道她到底在骂谁。“喂,我可告诉你,你得先把里边的书给整理好咯,不然休想离开。” “死和尚,连你也敢欺负我,丫的!”夏雪叶骂得更加厉害,把寺里的和尚全都给问候了一遍。幸好智升走得快,不然他肯定会气的吐血。 发泄够了,夏雪叶才是丧气的坐在门后,一阵苦恼的看着黑黝黝的房间。这满地都是书,怎么收拾? 不行,得想别的办法,老娘绝对不能再被那个该死的刺猬欺负了。该死的老牛,都是你惹的祸! 后宫涧夕宫。 霜儿有些发愣的目送德公公等人离开,一时间没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本来夏妃娘娘不见她们都急得团团转,现在倒好,皇上竟然派人来说不用找了。 难道,夏妃娘娘被皇上送走了?不应该啊,送走的话,涧夕宫应该被遣散才对。难不成,皇上要私藏夏妃娘娘? 打了个冷颤,霜儿还是不愿意去多想,一个已经疯了的夏妃就够她伺候了,还来一个莫名其妙的皇上,伺候不起啊。 贵妃宫中。刘贵妃正一脸疲惫的瘫坐在椅子上听着摊子的汇报,心里也是百转千回,没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夏妃不见了,皇极寺抓到了小偷,这跟皇上有什么关系? 想到那个该死的夏妃竟然敢侮辱自己,贵妃的眉头微微皱起,嘴角挂上了几分狠辣。哼,在后宫除了皇后,她就是老大,敢欺负她,找死! 而且,夏雪叶说出了一个深藏在贵妃心底的秘密,让她不得不担心。万一传到皇后的耳朵里,皇后肯定不会放过她。 没错,她就是想要当皇后! 黝黑的藏书阁里,夏雪叶翘着二郎腿无比惬意的躺着,在她身下赫然是堆积成山的书籍。不是要她整理吗,她现在已经整理了,只是……整理拿来当被子而已。 被困在里边已经两天了,夏雪叶到现在还没想到怎么离开,倒不如惬意一点。反正饭点就有人送饭,无聊还可以看看佛经,多爽。 “哎,我说和尚,你怎么当和尚了?”知道智升在外边,夏雪叶漫不经心的喊道,“有啥书好看一点,这佛经不咋滴。” “我生来就是和尚,还用问干嘛?”智升也习惯了跟这个小偷闲聊,“你叫啥来着,夏雪叶?喂喂喂,你真是个女的?” “你哪一点像和尚?”夏雪叶郁闷的嘀咕,“说了我是夏妃你不信,等我出去,把你阉了当太监。” “嘿嘿,我才不怕,”智升还是不相信,“你要真是夏妃,那也得等你把我的书弄好才能回去。再说了,皇上已经说了,他不认识你。” “死老头,我还不想认识他呢!”提起皇上夏雪叶就生气,居然两天都不让人过来把她放出去,难不成真想困死她?“对了,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人物来上香?” “有啊,”智升也没在意的回应,“文宣王爷今日回京,正在上香呢。这阵子我们皇极寺香火可不差,先是皇上前来祭祖,如今又有文宣王爷,呵呵。” “王爷?”天夕听着眼前一亮,“嘿嘿,和尚,我想尿尿,你看……” “不行,已经给你夜壶了,里边尿。”没等夏雪叶说完,智升已经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人,“你赶紧整理好咯,我可没那么多饭给你吃。” “喂,和尚,回来,和尚!”听他远去的脚步,夏雪叶又是愤懑的踹了一脚房门大骂,“妈的,臭和尚,等老娘出去非得把你阉了不可。” 不过眼下最关键的还是,怎么出去?这帮混蛋哪里是和尚,分明就是一群流氓无赖。 正想着,远处一阵热闹,夏雪叶眉头一皱,所谓的王爷真的来上香了?赶紧把耳朵贴到门上,仔细的听起来。果然,听那些合适叽叽喳喳的,肯定是来了。 回头看了看,夏雪叶眼珠子一亮,抓起书籍对着大门就砸。砰,砰!“臭和尚,给我滚过来,臭和尚!” 可许久没听到智升回来,这下夏雪叶就着急了,等王爷离开就没机会了。当下,毫不犹豫,赶紧撕书,一张纸一张纸的从门缝下边吹出去。 “啊,你个臭小偷!”无意中路过的智升一见到门口满地的纸张,两眼差点没蹦出来。“别撕了,啊,你再撕我打死你。” 听到房门响起,夏雪叶大喜,赶紧扔开书籍,左右看了看,一阵阴笑。先是将自己的长发放下,随后竟是故意将衣服的扣子解开露出一点肉。 果然,智升推门进来,还没看清夏雪叶就破口大骂:“你敢撕书,我打死你……呃!” 话没说完,呆呆的看着面前慢慢脱衣服的美女,白花花的肉看得他一阵眩晕。 1347章 文宣王 “和尚,来嘛。”麻酥酥的扭着蛮腰,夏雪叶还不停的朝他抛媚眼,两手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胸脯。 “罪过罪过!”邪火冒上来,智升满脸通红的转过身去念经,“施主你,你先把衣服穿起来,阿弥陀佛,弟子该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趁这机会,夏雪叶赶紧跻身冲出去,衣冠不整也就算了。智升这才反应,赶紧跟上:“站住,抓小偷,小偷跑了,抓住她!” 刷刷! 一大帮和尚冲出来,可一见到飘逸的长发以及衣领微微裸露的肉,一个个都愣在那儿。 夏雪叶见状,更是得意,停下脚步,两手扯着自己的衣服,做出完全扯下的准备,朝着跑来的智升道:“和尚,来啊,要不来摸摸?”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智升哪敢抬头,满脸通红的低头念叨。瞥见一旁还有和尚偷看,赶紧大喝:“不许看,色即是空,女人是魔鬼。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弟子该死。” “咯咯,傻和尚,说了我是皇妃你还不信。”夏雪叶更是得意,还故意朝着四周的和尚炫耀自己白花花的胸口。当然,还没看到重点,只是上方一点点而已。 众和尚被她吓得不轻,一个个叽叽喳喳的低头念经。 皇极寺对这种管得可是极为严重,破了色戒的人全都要处死。 趁着和尚们都低头,夏雪叶又快速的冲向了大堂。智升反应倒也快,又是跟了上去。“先捉住她,之后再处置。” 皇极寺大堂内。 长得与皇上有几分相像的文宣王正跪在佛像面前,很是虔诚的扣头。其实,他的心里不停在念叨:“阿弥陀佛,本王总算从那该死的南部回来了,娘的,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热死人。” 旁边的方丈一脸笑意的看着这个懂事的王爷,乐呵呵的上前道:“王爷真是有心了,每次出巡回来都先来参拜佛祖,佛祖定会保佑百姓安康,社稷太平。” “哦!”文宣王只是淡淡的点头,很是严肃的站了起来,冷不丁的来了句,“娘的,累死我!” 方丈一抽,果然,文宣王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本性。要说这文宣王舍得来这里祭拜,绝对是为了讨好太上皇,生怕回去被骂。 “走了,方丈,有空咱们再聊。”文宣王可不管方丈在想什么,拍了拍衣服,大摇大摆的走出门去,跟先前那严谨的样子天差地别。 刚走两步,文宣王突然停了下来,有些惊奇的望着远处。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再次定远望去,两眼瞬间瞪大,口水差点没喷射喷射而出。 哇靠,美女! 远处,一大帮和尚正追着夏雪叶四处乱钻,奈何每次靠近,夏雪叶都露出她白花花的身子,而且越来越过分,两颗白色大馒头都快露出来完了。 “哇,真美女啊!”文宣王瞪大了眼的感叹,很是艰难的吞了吞口说,“袒胸露乳,看看,要屁股有屁股,要蛮腰有蛮腰,嘶,上边还挺大的。尤其是头发,哎呀呀,真飘逸,啧啧。哎呀呀,这美女本王要了!” 不理会后边不停抽搐的方丈,文宣王赶紧冲出门去,恨不得赶紧跑到美女面前。远远地,大义凛然的大吼:“住手,放开那个女孩,她是我的!” “美女,嘿嘿!”色眯眯的盯着跟前的夏雪叶,文宣王的两只眼睛都快蹦出来了,这么大的馒头,吃起来肯定很有味道。 夏雪叶皱了皱眉头,警惕的看着四周围的和尚,打量着跟前这个所谓的王爷。长得还算可以,就是太猥琐了点,感觉嘛,有点像某国爱情片里的男主角。 “王爷,她,她是小偷。”智升也不知道是因为跑得太累还是因为夏雪叶,反正脸颊红得跟烧猪似的。 “我知道,我知道!”文宣王不耐烦的摆手,“你们赶紧离开,这位女施主我处理就行。” “可是王爷,她……”智升这下可急了,这小偷要是被送走,藏书阁里的书谁来整理? 文宣王可不打算跟他纠缠,大义凌然的瞪了他一眼:“你放心,本王肯定会秉公执法,将这个小偷好好处理了。”说完又是一脸色眯眯的样子,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被围困的夏雪叶。 纵然千般不乐意,智升不得不遣散众位师弟。文宣王的性格他们也略有耳闻,见到美女就比见到太上皇还亲切,哪里还管那么多。 “妞,跟爷走,嘻嘻!”一脸色相的上前,努力的嗅着夏雪叶身上的味道,文宣王更是兴奋不已。不错不错,挺香的。 瞧见四周围的和尚都离开,夏雪叶这才吐了口气,整了整衣服,翻白眼的瞪着跟前这个猥琐的男人:“喂,我是你嫂子,你想干嘛?” 文宣王一愣,不过很快又露出了贼眉鼠眼的猥琐笑容:“嘿嘿,小妞,你撒谎也不打草稿。本王的嫂子?本王的嫂子怎么也得是个皇妃,怎么可能在这?嘎嘎,来人啊,把她送回本王的府邸!” “喂,你干嘛?喂,放开我!”没等夏雪叶解释,几个侍卫已经上来架住了她,手脚麻利的把她的嘴巴封住。看得出来,经验丰富啊! 夏雪叶那么恨啊,本来还想着这小叔能解救自己于水火之中,没想到竟然是个色胚子。刚跳出一个狼窝,又掉进另一个狼窝,该死的。 任凭夏雪叶怎么挣扎嘶喊,文宣王都不在意,一路上都是色眯眯的盯着她,口水哗啦横流而出。 从他的眼睛里,夏雪叶已经可以看到,这家伙肯定是在想着回去怎么把自己扔上床,然后进行各种惨绝人寰的调教。 其实先前夏雪叶也从霜儿那里听说过这个文宣王,听说此人猥琐好色,不务正业,碰过的女人没有两百也有一百五。 只是她没想到这混蛋这么大胆,当着这么多正气凛然的和尚绑人,居然还没人敢说。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家伙这么猴急,半句话都不给解释就绑。 1348章 灭了你 该死的,这是要把她往死里逼? “美女,嘎嘎!”轿子里,看着一脸恼火的夏雪叶,文宣王肆无忌惮的伸手触摸她润滑的脸蛋,又是一阵赞叹,“啧啧,长得真精致,嘎嘎。” “嗯嗯嗯!”由于嘴巴被封住,夏雪叶只能拼命的瞪着他,恨不得把他给灭杀殆尽。该死的,谁能想得到这样的结局? “嘎嘎,你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文宣王毫不在意的继续欣赏美女,脸上那猥琐的笑容让夏雪叶实在觉得有些恶心。 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连嫂子都敢惹,等死吧!不过,这厮的台词怎么这么熟悉? 不等夏雪叶多想,文宣王突然收齐了笑容,很是严肃的拍着胸口:“你放心,跟着本王,本王肯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话说得让夏雪叶有种想死的冲动,这不是她以前骗小弟的常用语吗? “你看本王,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文宣王又是一阵自恋的夸赞,继续对夏雪叶灌迷汤。 不用想夏雪叶都知道,这混蛋肯定实战过不少,不然技术怎么这么熟练?丫的,居然用到她头上,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 文宣王可不这么想,好不容易从南部回来,没想到竟然在头一天就碰上了这么个美女,他心里那个高兴啊,恨不得把那佛像给亲吻一遍。 高高兴兴,文宣王让侍卫们扛着夏雪叶浩浩汤汤的走进文轩府,不时还听见他哼几句小调,那大摇大摆的样子,十足的纨绔头头。 进了院子,轿子放下,夏雪叶再次被架了出来。恼怒的双脚乱蹬,恨不得把文宣王给踹死。 丫的,那头老牛都已经快五十岁了,没想到他的弟弟居然只有二十岁,都跟他儿子差不多了!果然是老牛吃嫩草,也不怕儿子偷吃。 “王爷,您可回来了,老奴都在这等了你许久。”正想着,德公公着急的从里边走出来,瞧见文宣王身边的夏雪叶霎时愣住了,“夏妃娘娘,您这是?” “夏妃?”文宣王莫名其妙的四处张望,没见到有什么陌生人,回头很是不满的瞪着德公公,“我说德公公,你别吓我啊,皇兄的妃子哪个我不认得?不过,怎么没听说过夏妃,难道是,新来的?” “是,是!”看这架势,德公公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满头大汗的上前,“王爷,这位便是刚进宫不就的夏妃娘娘,您这是?” “额!”这下文宣王呆住了,两眼瞪大的看着身边双目冒着火花的夏雪叶,一脸痴呆的样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德公公见状,更是冷汗直冒,也不等文宣王回神,赶紧上前解开夏雪叶的嘴巴。“娘娘,您没事吧?” “我杀了你!”夏雪叶哪里还听得到他的声音,嘴巴一挣开立即愤怒的大吼。这该死的王爷,一路上可没少对她动手动脚,就差没直接在路上办了正事。 “我,那个,呵呵,皇嫂,呵呵。”文宣王也是撇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她。心里不停地哆嗦臭骂,恨不得直接撞到地板死了算。 “快给娘娘松绑。”德公公也有些莫名其妙,怎么王爷就碰上了夏妃娘娘? 咬牙切齿,夏雪叶静静地等候松绑,两只眼睛却从没离开过文宣王,似乎要酝酿一场超级大暴雨。 抬头见到她还是冒着火光的眼睛,文宣王一个哆嗦,撒腿就往后院溜。这个皇嫂很不一般,杀气太强,赶紧逃啊! “给我站住,我要阉了你!”见他逃走,夏雪叶赶忙挣开绳子,一边喊着一边追上去。 这丫的实在太好色了,连老娘都敢占便宜,老娘非得灭了你不可! “呜呜,夏妃娘娘,皇嫂大人,您就饶了小的吧!”弱弱的缩着脖子,文宣王一脸怕怕的哀求着,瞧见对面一直怒火中烧盯着自己的夏雪叶,吓得赶紧把头低下。 “饶了你?你,你竟敢占我便宜,老娘灭了你!”夏雪叶那个恨啊,穿到这个时代以来竟然被两个男人占便宜,她哪里受得了?更要命的是,这俩男人还是亲兄弟! “皇嫂息怒,皇嫂息怒!”见夏雪叶又要冲上来,文宣王吓了一跳的退开,“皇嫂,您听我解释,我不是不认识你嘛。” 其实说来,文宣王倒也算客气了,要知道“皇嫂”这个词一般都是叫皇后,怎么可能轮得到夏雪叶?当然,这货也是担心自己的丑事被说出去,到时候肯定被皇上灭了。 “哼!”看这男人懦弱的样子,夏雪叶也提不起狠揍的念头,只能愤恨的咬牙坐下,冲着桌角使劲的踹。“该死的,大的是老牛,小的也是头狼,果然都是奇怪的种。” 文宣王可不管她骂什么,反正不扑上来他就偷偷擦汗了。皇兄啥时候娶了这野蛮得跟疯子一样的皇嫂,这口味也太重了点吧? “说,家里藏了多少良家少女?”气得满脸通红的夏雪叶突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一脸严肃的瞪着文宣王大喊,“从实招来,不然我灭了你。” “没,没有!”还没蒸发的冷汗又一次的从额头渗出,文宣王有些哆嗦的干笑,“呵呵,皇嫂,瞧您说的,本王,不,我可是老实人,对吧?” 靠,就你这货色还老实人? 夏雪叶心底又是把他给骂了一遍,要不是德公公在场,她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抽他一顿。 “呵呵,皇嫂啊,您看,您出来这么久了,是不是该回宫了?”一个机灵,文宣王赶紧上前讪笑的哈腰,“您看,您出来这么久,皇上他肯定着急。” 不提“皇上”两字还好,提起这两字夏雪叶更是恼怒,啪的一声狠狠拍在桌子上,迅猛的站起来,脱口就是骂娘。“丫的,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被你碰到?” 文宣王一愣,本来他还以为这夏妃是因为得到皇上的恩宠才这么嚣张,怎么听着意思好像不是? 1349章 回来 旁边的德公公可受不了了,抽搐着嘴角,赶紧遣散那些宫女侍卫。他可是清楚,夏妃发起疯来谁都敢骂。 “看什么看?!”见宣王怪的打量着自己,夏雪叶两眼一瞪,双手叉腰,眼看着要再次大骂出来。 德公公反应也快,赶紧前拦在两人之前,笑呵呵的冲着夏雪叶道:“娘娘,王爷还得接圣旨呢。” “接个屁!”“皇”两个字听得夏雪叶肚子里一阵窝火,瞪了眼德公公,顺手把他手的圣旨给抢了过来。 “娘娘,您……”德公公大吃一惊,却也无可奈何,夏雪叶已经打开来看了。 看了几眼,夏雪叶很是没趣的扔给宣王:“说你路途劳累,给你点饭钱。” 德公公一抽,那叫赏赐,怎么能说是饭钱? 宣王倒是眼前一亮,又是笑嘻嘻的凑到夏雪叶跟前:“嘿嘿,皇嫂啊,要是您缺钱,我借点给您?” 没等夏雪叶答应,宣王已经转头冲着德公公道:“德公公,这些金银珠宝当是本王送给皇嫂的见面礼,还不快给皇嫂送去?” “王爷!”这下德公公更是吓得不起,敢拿皇的赏赐来送人,王爷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我不缺钱。”夏雪叶可不吃这一套,占了她那么大的便宜,还想拿钱来贿赂?“老太监,你先回去,我有事跟这位爷商量。” 德公公又是一抽,抬头看了眼宣王,见他一脸无奈的样子,也只能为他默哀。 眼见德公公离开,宣王那个着急啊,这皇嫂不会真想阉人吧?这可不行,还有好多美女等着他去伺候呢。 “哼哼哼!”眯着眼盯着跟前冷汗直冒的宣王,夏雪叶露出了一脸阴笑,“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说出去,你那皇兄会怎么想?” “不要啊皇嫂,这样会败坏您的名声啊!”宣王大吃一惊,一脸哭丧的哀求,“您要是告诉皇,那您的名声也保不住,甚至很有可能也要跟我一起被,砍头。” 本来还想借此威胁夏雪叶,没想到她根本不买账。 “切,你当我是傻子?”夏雪叶不耐烦的摆手,“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娘现在还有名声吗?哼哼,想要我不说也可以,不过,以后我要有事找你,” “明白,明白!”宣王哪里还不明白,这皇嫂分明是想抓住他的把柄。该死的,难不成她想当皇后? 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份,算夏雪叶真想当皇后,他也不得不帮忙。没办法啊,皇妃跟王爷又关系,那绝对是大忌。 “你小子挺聪明,嘿嘿!”得到答案,夏雪叶很是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不会让你杀了皇,挺多,嘿嘿,反正到时候找你是了。走了,老娘回去了,嘎嘎!” 也不理会宣王那一脸哭丧的样子,夏雪叶高兴的大摇大摆走了出去。本来她还在担心以后怎么溜走,现在好了,有个王爷帮忙,事情好办多了。 哈哈,虽然这次混进皇极寺收了一肚子气,但总算有点收获。该死的刺猬,该死的老牛,你们给老娘等着! 只是夏雪叶不知道的是,此时,贵妃宫。 刘贵妃两眼雪亮的盯着跟前的太监,再次问道:“你是说,宣王爷把夏妃给抓回来了?” “是的娘娘,奴才亲眼所见。”太监很是肯定的回应,“夏妃娘娘后来还冲着王爷又打又骂,听那意思,王爷好像占了她便宜。” “真的?”贵妃更是惊喜,仿佛见到了什么宝贝一般。“你先下去,去看看夏妃那该死的女人回来没有。” 等太监离开,贵妃嘴角邪恶的扬,一脸阴险的眯着眼,低声自语:“哼哼,夏妃,本宫不知道你跟王爷有什么勾当,不过,皇要是知道,哼哼!” 说着贵妃不由大笑起来,笑得如此的开心,让旁边伺候的宫女们都是莫名其妙,难不成贵妃娘娘也跟着疯了? “娘娘,您可算回来了!” 涧夕宫,霜儿一见到门口的夏雪叶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整个人差点没虚脱得晕过去。 虽说皇说过不找夏妃娘娘,可没了娘娘他们这些宫女还怎么活?主子虽然是个疯子,却也给他们不少权利和地位,当然舍不得了。 “丫头,我要洗澡!”夏雪叶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嘴里明显还哼着小调。 她能不开心吗,有了宣王的帮忙,她几乎已经看到了逃出宫后的场景了。 “对了,顺便弄点吃的,我饿了。”说着夏雪叶不有抓起茶杯喝了一口,眉头霎时一皱,嘀嘀咕咕,“怎么这么苦,难得老娘心情不错,还喝这种茶?” 霜儿一愣一愣看着跟前这个一身黑衣的娘娘,脑袋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夏妃娘娘这两天去哪了,怎么一回来乐呵呵的?以前每次回来都是骂骂咧咧,怎现在转性了?哎呀呀,不会是病情加重了吧? “愣着干嘛呀,赶紧给我打水洗澡。”见她还愣在那儿,夏雪叶瞪了一眼的喊道,同时挠着后背嘀咕,“真是的,两天没洗澡,痒死了。” “哦哦!”霜儿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同时也有些冒汗的瞥了眼夏雪叶,心想夏妃娘娘肯定又碰什么刺激了。 简单的洗了澡,又是卷着袖子,一脚搭在椅子,夏雪叶开始了她的吞啃大业。 越看霜儿越觉得这个夏妃的病情加重,都有些不忍心的背过身去了。实在是太野蛮了,手抓鸡腿撕,哪点像是女孩子? “皇驾到!” 正吃得香,外边传来太监的高喊声。 夏雪叶一愣,怪的抬起头望着外边,含糊的自语道:“这老混蛋来这干嘛,不是说好别来找我的吗?” 霜儿等人可着急了,毕竟皇可是第一次来涧夕宫呢。左右徘徊,急得满头大汗的前拉着夏雪叶:“娘娘,您快出去迎接啊,一会儿皇可又生气了。” “他生气关我什么事?”夏雪叶不为所动,继续啃着手里的鸡腿,一手的油腻,“丫头,你安心吧,他要是敢生气,我帮你阉了他。” 1350章 禁足 霜儿哪里听得进去,急得就差没跪下来了。见她还是不为所动,没办法,只能带着宫女太监们出去迎接了。 “哼,你倒是好心情!”不多久,夏雪叶依然眉头苦干,门外却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冷哼。 夏雪叶一愣,满嘴鸡肉的抬起头来,两眼瞪大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人,不正是小刺猬是谁! 看到他一身的黄色龙袍,夏雪叶再傻也知道怎么回事,这货居然就是皇上?! 瞪大了眼的站起来,一手一个鸡腿,嘴巴里的鸡肉不听使唤的掉下也不管,夏雪叶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慢慢走进来的皇上。他,他怎么能是皇上?! “怎么,不认得朕了?”见她那痴呆的样子,皇上突然有种得意的感觉,仿佛对先前被说成“小刺猬”依旧耿耿于怀。 “你,你……”把鸡肉全都吐了出来,夏雪叶有些结巴的用鸡腿指着皇上,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不过她现在并不是震惊于这人的皇上,而是百转千回的想着别的事情呢。 糟了,先前把他侮辱得这么厉害,他不会把老娘给灭了吧?完了完了,老娘的一世英名全完了,肯定又要穿回去了! 后边低着头的霜儿有些发愣,夏妃娘娘怎么说也是跟皇上一起睡过,连皇上长得啥样都不知道?就奇怪了,皇上明明那么年轻,怎么就被骂成老头子了? 打发霜儿等人出去,皇上更是肆虐的朝着夏雪叶扬起了嘴角。坐到夏雪叶对面,抢过她跟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颇为讽刺的提醒:“怎么,真的不认得朕了?哎呀,某些人可是说,朕只是个小刺猬而已。” “额,呵呵!”夏雪叶回过神来,眼珠子不停地转悠打量,心底一阵痛骂。 丫的,夏雪叶啊夏雪叶,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笨,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该想到这货是皇上了。靠,这年头,当皇帝的哪个不是长得贼帅的? “嘿嘿,那个,嘿嘿!”有些尴尬的扔下手中的鸡腿,夏雪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见他眯着眼盯着自己,心里别提多紧张,就差没念隐身魔咒了。 “听说,你跟文宣王有关系?”一脸不在意的瞥着夏雪叶,皇上突然放下酒杯问道。 听得这话,夏雪叶心头又是一紧。糟了,这货肯定是怕自己给他戴绿帽,要杀人灭口了!“呵呵,没,只是他帮忙把我从皇极寺弄……” 提到皇极寺,夏雪叶突然回神,脸色霎时一冷,也顾不上双手油腻的叉腰,恨恨瞪着皇上。“还不都是你,要不是你,老娘早就出来了。” 皇上并不在意她的野蛮,又是扬起了嘴角,冷冷的反唇相讥:“怎么,朕让你逃你都逃不走,还怪起朕来了?” 这话让夏雪叶一抽,更是一脸怨恨的瞪着他,真不是男人,明显的来揭短。“谁让你不把人全都弄走,围墙那么高,我怕不出去。喂,谁告诉你我碰上文宣王的?” “哼,你知不知道,朕真的很生气!”皇上眉头一冷,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这事实在让他有些气恼,后宫之人与王爷有见不得人的接触,这绝对是帝王大忌。哪个皇帝希望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 “喂喂喂,你别嚣张,不就是踹了你一脚吗?”见他突然发飙,夏雪叶更不满了,她就是吃软不吃硬。 可她不说还好,一说这话,皇上的脸色霎时一黑,咬牙切齿的瞪着她,差点没扑上去把她掐死。就怕提起这事,不然早就杀了她。 触碰他恼火的目光,夏雪叶也是一阵后悔,哪个皇帝不怕丑闻?见他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心里更是紧张不已,千万别杀人灭口,不然老娘又要穿了。 “从今往后,给朕好好呆在这,哪也不许去!” 皇上突然愤恨的甩了甩袖子,看都不看夏雪叶一眼,转身就走。实在是他怕啊,万一一下子没掐死这疯女人被她喊出来,外边的宫女太监岂不都知道了? 夏雪叶一愣,冲着他的背影大喊:“喂,那你放我走啊,反正我跟你没啥关系。” “闭嘴!”皇上突然回头,又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嘴角突然挂上几分肆虐的笑意,“朕自会宠幸你,给朕乖乖等着。” “你!”夏雪叶一滞,气得抓起鸡腿就砸过去,可惜没砸中。“该死的,你敢来,老娘踹死你,来啊!” 皇上可不敢跟她吵,赶紧加快脚步逃走,万一丑事说出来可就麻烦了。现在她只是自言自语,就当她是疯子好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敢占老娘的便宜,我踹爆你的蛋!”一脸气恼的看着皇上离开,夏雪叶愤恨的咬牙切齿低声骂着。 想起自己刚穿过来就差点失身,夏雪叶那个气啊,虽然给一个大帅哥占便宜是她向来渴望的,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再说他是个皇帝,老娘竟然排到了三十,丫的,你怎么不去当种猪啊! “娘娘,您没事吧?” 小心翼翼的抬头,霜儿有些害怕的询问,见夏雪叶怒火中烧的捶打桌子,小心肝儿差点没吓得从嗓子眼飞出来。 “没事,哼!”咬牙切齿,夏雪叶一脸怒气的瞪着门口,恨不得冲出去跟上皇上,不顾一切的报仇了事。 该死的臭男人,本来看他长得挺帅,还以为只是个侍卫,没想到竟然是皇上。该死的,难道老娘在这个世界看上的第一个男人就要跟别人分享? 哼哼,原本还想着逃出皇宫后有机会回来勾搭一下这个小刺猬,没想到他竟敢隐瞒身份,老娘不灭了你跟你姓! 只是夏雪叶没有注意,似乎从一开始皇上就没有刻意隐瞒身份,实在是她太笨了,这点都想不到。而且她满脑子都是逃出皇宫,那有什么心思泡美男? 见她一脸阴沉外加邪恶的咬牙切齿,霜儿一个哆嗦的悄悄退出去,就怕这个疯子突然蹦起来咬人。 哗啦哗啦! 正郁闷着,外边整齐的步伐声传来,夏雪叶一愣,更是咬牙切齿,狠狠拍着桌子大骂了起来。“靠,敢软禁老娘,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1351章 礼物 可不是,外边一大帮侍卫跑进来,连问都没问就分落院子的各个角落,分明就是害怕她离开嘛! 皇上看不管她怎么骂,反正她呆在宫里别人就会觉得她是疯子,说出来的话谁信?跑出去就不同了,人言可畏啊。 所以皇上现在想得很透彻,绝对不能让这个疯女人逃出去,最坏的打算是,把她给灭了。当然,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别拿一个小女人开刀,那多没面子。 这下后宫又沸腾了,一传十十传百,甭管宫女还是太监,三五成群乐不彼此的讨论着夏妃妖精被皇上镇压的“真相”。 本来还想去教训一下夏雪叶的皇后一听到这事,赶紧打消念头。跟妖精过不起,那不是找虐吗?再说了,皇上都派了那么多人看守,也不好意思去惹麻烦啊。 不是她胆小,实在是后宫留言的话语太刺激。有的说如今夏妃这个妖精太猖狂,皇上已经快镇压不住,所以派了重兵把守。也有的说,夏妃已经发疯到极致,还吃了人肉,皇上不敢让她出来了。 总而言之,把夏妃给说得跟魔鬼降临一般,把皇上说得天神下凡一样,搞的就连贵妃都吓了一大跳,就怕魔鬼缠身。 夏雪叶可不知道外边多热闹,她在里边都快气死了。一连两个晚上她都想偷偷溜出,可刚出门又被架了回来,白天更是四处侍卫巡逻不断,根本不让她踏出涧夕宫半步。 这可把她气得七窍生烟,跟个泼妇似的到处骂娘,全都是在骂皇上怎么样怎么样的烂。但侍卫们似乎已经习惯,权当她是疯言疯语,充耳不闻。 而皇上没听到有关于那个晚上那一脚的事情,他也暗吐了口气,只要不说那丑事就随便骂吧,反正他是听不到。 一连骂了两天,夏雪叶也骂够了,只能无奈的享受着被软禁的生活。这不,现在又悠闲地在葡萄藤下调戏了。 “帅哥,你家在哪里?”一边躺着,夏雪叶一边冲着跟前看守的侍卫抛了个媚眼,一脸媚笑的泛着眼睛,绝对的妖精诱惑。 高大威猛的侍卫却不为所动,话也不答,笔直的站在那儿。其实他心底在咕噜,皇上说夏妃是妖精果然没错,竟敢到处勾引诱惑,绝对是妖精。阿弥陀佛,镇守妖精这等大事就交给俺了! 旁边的霜儿可就受不了了,这还有妇德可言吗?“娘娘,他们只是侍卫,您……” “去,你懂什么!”夏雪叶狠狠瞪了她一眼,抬头再次看着侍卫,埋怨之色毫不掩饰。就不能体谅一下弱女子,一个个牛高马大的,还给不给逃啊! 本来还想来个美人计,没想到这帮都是简单脑细胞,根本没那种心思。郁闷,难道是她的思想太先进了? 她也不想想,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个皇妃啊,哪个侍卫敢跟她好上,这不是想着要株连九族吗?再说了,外边疯言疯语流传那么多,谁还敢跟妖精有染? “娘娘,奴才来看您了!” 正郁闷着,一个娘里娘气的声音传来,夏雪叶更是两眼翻白,浑身无力的倒下闭眼。不消说多,除了皇上身边的德公公能有这本事,谁还敢造次? “娘娘,您可安好?”德公公全然不在意夏雪叶不耐烦的样子,一如既往的笑眯眯哈腰,“皇上让奴才给您带了些礼物,娘娘,您看看。” “霜儿!”夏雪叶眼睛都不睁的喊道,这几天哪天不送来一些礼物?可里边的东西实在太让她气愤了,竟然全都是骂人的纸条。 天啊,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怎么回事,谁让这个皇帝懂得通过传纸条来骂人了?说什么敢乱来就杀了你全家,还骂她是个泼妇,不守妇道的小女人,偏偏夏雪叶有气没处发。 “娘娘,皇上说了,明晚月圆,皇上会来看您的。”把盒子递给了霜儿,德公公依然笑眯眯的哈腰。心底却是琢磨,皇上这到底什么意思? 夏雪叶听着不由一愣,总算睁开眼爬了起来。不过没有德公公预想的兴奋,反而是破口大骂。“妈的,他要是敢来,老娘踹死他。哼,当老娘好欺负啊,****的!” 德公公一抽,本来还觉得皇上宠幸那是大好事,没想到夏妃娘娘真的已经疯到这地步,连宠幸都不要了。 “你回去告诉他,他要是敢来,我肯定踹爆他的蛋,哼!”双手叉腰,怒气冲冲的骂着,牙齿相互摩擦,嘎嘎直响。 这该死的男人已经有了几十个女人居然还想来占老娘的便宜?我就说嘛,怎么当初说让我逃出去,却又没让我逃成功,分明就是在耍我!丫的,想要老娘给你当小妾,想得美! 德公公可不管她答不答应,反正话已经传到,赶紧冒着冷汗离开。疯言疯语的,也不知道皇上怎么会说来宠幸,难不成皇上的口味变得这么重? 就连四周围的侍卫都忍不住冒出这个想法,心底不得不佩服,皇上果然是皇上,成常人难成之事,竟然真敢宠幸这妖精,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霜儿等宫女却是暗暗惊喜,皇上原来还这么看重夏妃,看来以后的日子好过了。有了皇上的宠幸娘娘,当宫女的也是倍有面子啊! 可他们不知道,此刻夏雪叶的脑子正飞速旋转,绞尽脑汁的在想这怎么躲避呢…… 御书房内。 听着德公公一字不差的汇报,皇上脸上瞬间攀上无数条黑线。此刻他别提多后悔,干嘛非要去宠幸那个疯女人?只可惜话已经说出来,他还真不好收回去。 硬着头皮,装作不在意的点头:“嗯,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等德公公离开,再也忍不住,竟是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到底在想什么,仅仅是因为这几天总对她挥之不去,所以想去宠幸她?完了完了,现在怎么办? 一想到夏雪叶那晚的那一脚,皇上就是冷汗直冒,真怕到时候再被踹一脚。可想着又觉得憋气,他可是皇上,怎么能怕一个女人? 1352章 放鸽子 离开的德公公见他没太大反应,心底更是莫名其妙,皇上这段时间给夏妃娘娘送的都是什么,天天送,而且夏妃娘娘也天天回,这礼尚往来也太频繁了吧? 不得不说,德公公实在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至少,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常暧昧。 他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绝对会被吓死。皇上送去的都是不轻易间想到夏雪叶时总想骂几句就写上去,而夏雪叶回的,全都是骂皇上阳痿等邪恶的话语! 两人骂来骂去,反而让皇上更加觉得有意思,平日里在朝上有什么不爽的就写在纸条上,把气全给撒在疯女人身上。偏偏当他看到夏雪叶恶毒的回应时,竟然还觉得有些高兴,这难道是传说总的……变、态鼻祖? 贵妃宫中。 “什么,皇上要去宠幸疯夏妃?”听着探子的汇报,贵妃吓了一大跳的蹦起,满脸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 皇上怎么宁愿去找疯女人也不愿来找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娘娘,您没事吧?”见她摇摇晃晃的,探子可是吓得不起,不会跟疯子计较吧? “我没事!”无力的瘫坐下来,贵妃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要知道她进宫都有大半年了,皇上连碰都没碰过。虽然平时也经常来看,可晚上从来没来过。 刚开始她倒也没在意,只是慢慢地就觉得奇怪,仔细一打听,完了,皇上竟然是怪她打呼噜!可是,打呼噜不是她能控制的啊。 “娘娘,依奴才看,皇上应该是趁着机会出风头。”虽然有些害怕,探子还是耐心的解释,“这些天夏妃风头正盛,而且都说她是妖精。若是皇上真能把她降服,娘娘,您看……” 这话倒是让贵妃眼前一亮,心中怨气瞬间减少一大半。对啊,怎么跟疯子过不去?“嗯,看样子皇上也知道,宫内流言蜚语太多了。” 这个年代可是非常相信迷信的,若是皇上真的镇压了妖精,那还不真被奉承为真命天子了?当然,他本来就是! 话虽如此,贵妃还是忍不住有些羡慕嫉妒恨,凭什么妖精也能得到宠幸?可是,就算她不乐意,还能去阻止皇上?这笔账,只能悄悄地转移到夏雪叶身上了。 反倒是皇后得到消息后,一脸的担忧。皇上宠幸谁她不管,可是别宠幸这个妖精啊。要是以后妖精当道,她这个皇后还怎么当?再说了,要是皇上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她怎么办? 只是话已经传出来,皇上已经没办法退却,只能硬着头皮办事了。 涧夕宫中。 “哎呀,你们别跟着我行不行?”夏雪叶不耐烦的瞪了眼身后跟着的几个侍卫,当真有些想抽人。这一天下来连上茅厕都要有宫女跟着,看得也太紧了。 见几个侍卫还是不为所动,夏雪叶更是郁闷,却也只能无奈的坐下。眼看着已经到傍晚还是没想出办法逃走,难道今晚真要被某男宠幸? 一想到皇上,夏雪叶又是咬牙切齿的翻白眼。就那货色,怎么看怎么猥琐,绝对是千年不举的臭男人! 貌似,当初还不知道他身份的时候,夏雪叶还觉得挺不错,帅气逼人,还冷酷到底,简直是传说中的极品美男。怎么现在就变成猥琐男了? 夜幕降临,夏雪叶连吃饭都没心思了,满脑子都在担心皇上真敢来。她是不怕再踹一次,可万一这次他有防范了怎么办? 再说人家怎么也是皇上,要是把他惹恼,真要把自己咔嚓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万一到时候他一生气,把自己送去妓院给人轮了,那才叫倒霉呢。 倒不是她胆小怕事,实在是这件事不好办啊。这美男,上还是不上?上,以后就留在宫里;不上,万一他生气,咋办? “皇上驾到!” 远远听到德公公的高喊,夏雪叶吓得蹦起,撒腿就往后院跑。霜儿等人莫名其妙的发愣,怎么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夏妃今天突然那么害怕? “咋办咋办,他还真敢来,咋办?”一边走着,夏雪叶一边着急的自言自语。踹还是不踹,这是个问题。 “算了,到时候再说,他要是真敢爬上老娘的床,老娘绝对踹死他。”也不知道是在壮胆还是下定论,反正夏雪叶狠下心来了。大不了穿回去,怕什么! 前院,皇上进来后却没见到夏雪叶的身影,心里别提多高兴。可惜没等他转身走人,霜儿却说夏妃娘娘在卧室静候,可把他给吓得不轻。 这疯女人咋回事,难不成突然变好了? 实在有些害怕,皇上也不着急,跟霜儿东扯西拉硬是聊了一炷香的时间,搞的霜儿都差点兴奋得晕过去。虽然说的都是夏雪叶的话题,但皇上亲自过问,岂不是说皇上很在意? 眼瞅着时间差不多,在德公公“好心”提醒下,皇上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后院走去。心底不停打颤,只盼着疯子赶紧生病,不然今晚朕难过啊。 床上。夏雪叶蒙头许久都没见外边有动静,悬着的心也算放回了心窝。只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怒气冲冲的蹦起,一脸阴沉的冲出门去。 该死的皇帝,竟然敢放老娘的鸽子,真当老娘太好欺负?丫的,你说宠幸就宠幸,说不来就不来,当老娘是你的专用品? 只是刚出门,夏雪叶就吓得火气全消,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外边,皇上正风风火火的走过来呢。 “娘娘,皇上来了,您开门吧。”德公公着实觉得有些好笑,夏妃娘娘难不成还害羞? 开,还是不开?夏雪叶心底挣扎啊,到底该不该让他进来?咬了咬牙,还是松开了门,却没出去迎接,自顾自的往床上钻。 再等等,等他进来看看,要是真敢爬上我的床再踹! 屋子外,霜儿等人实在忍不住好奇,偷偷的靠近房门仔细听着里边的声响。许久没传来预想中的惨叫或者求饶,众人都是莫名其妙的对望,怎么没战斗? 1353章 占便宜 屋内,夏雪叶完全无视皇上,自顾自的趴在床上继续研究她的逃跑路线,不时还喃喃自语。“这边?好像这边是茅厕,不怎么合适……” 而皇上则是郁闷的坐在桌前喝闷酒,听到她的话,偶尔回头看一眼。见她连瞧都不瞧自己一眼,心里真不是滋味。 再怎么说他也是皇上,难道就不心动?要说长得耐看,那是绝对的,而且还有绝对的权利,咋这疯女人就没半点主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雪叶都有些昏昏欲睡,看地图都觉得像是在梦游。皇上却突然打了个饱嗝,摇摇晃晃的拿着酒杯站起来,双眼迷离的冲着她问道:“酒,酒喝完了,还,还有没有?” 一个机灵,夏雪叶回过神来,扭头见他醉醺醺的舔嘴唇,两眼霎时翻白。又不是让你喝那么多,还真灌醉了? 其实皇上也不想啊,只是他又不敢过去跟她睡,又怕出去丢了面子,郁闷之下就一股脑的喝,本来酒量就不怎么样的他能不醉吗? “嘿嘿,你真好看!”两眼冒着绿光,皇上一边捧着酒壶一边摇晃的走上来,脸上除了猥琐的淫、笑实在看不到平常的冷酷。 夏雪叶见状更是大脑一片短路,就这冰块居然也会这样?天啊,难道天下的男人都只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就没有个正常的? 砰! 一声闷响,皇上踉跄的倒在地上,跟地面来个了激情拥抱。偏偏,护在怀里的酒壶竟然没被摔碎,果然够强悍的。 虽然很不想理会,但见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夏雪叶实在忍不住的翻下床,当然,免不了一阵骂娘。“丫的,自己喝酒都能喝醉,没见过这么二的皇帝。” “嘿嘿,你,你真好看!”刚走到皇上跟前,皇上突然抬头,又是两眼迷离的盯着夏雪叶,还干巴巴的舔着嘴唇,额头上分明写着“色狼”俩字。 飘过一脸黑线,夏雪叶不情愿的蹲了下来,敲了敲门他的头,低声道:“喂,你没事吧?来……算了,丢不起这个脸。” 本想喊人,可又想到外边那么多侍卫看着,万一就这么出去,这皇帝还用继续当下去吗?算了,就当老娘大发慈悲,给你个面子。 疯言疯语,也不知道皇上到底在说什么,反正夏雪叶就知道他的两只眼睛总是色眯眯的迸射绿光,要不是因为醉酒无力,双手肯定会到处乱摸。 虽然很不乐意,但她还是扶起了他。“算你有点良心,没来欺负我。不过你丫的还真沉,没事吃那么多干嘛。” “嘿嘿,”被她拖着,皇上步履蹒跚的依在她身上,“你,你是疯子,疯女人,朕,真也是疯子。朕,真该杀了你,不过朕舍不得。” “我去,疯言疯语。”夏雪叶听着更是翻白眼,难道真是酒后吐真言?不过,说得真难听,什么我是疯女人,你才是疯皇上呢。 “朕欣赏你,朕觉得你有胆,野蛮!”又是一阵疯言疯语,大大的给夏雪叶拍马屁,听得夏雪叶鸡皮疙瘩直冒。 “哎呀行了,别跟我拍马屁,我才懒得理你。”把他扔在床上,夏雪叶又是不耐烦的回应,不顾心里还是觉得爽快了许多。原来这货也懂得夸人。 好不容易把他推到里边,没想到他居然一个翻身又出来了。夏雪叶那个郁闷啊,什么时候她竟然得伺候一个醉酒的男人? “进去,给我进去!”使劲的推着,见他熟睡的样子,夏雪叶更是忍不住骂娘,“丫的,你倒束缚,让老娘伺候你。靠,不许吐,喂喂……” 可惜,皇上还是翻身下床,哗啦的吐了起来。等他吐完,夏雪叶又是无奈的把他弄到床上,至于地上的痕迹,直接抓过被子盖住。 好不容易,终于把他给推到了大床的里边,夏雪叶才满意的拍了拍手。低头看着他精致帅气的脸蛋,嘴角不自然一抽。 叹了口气,郁闷的低声自语。“为什么你偏偏是皇上?哎,要是你不是皇上那该多好,这么帅的美男,可惜了。” 话虽如此,夏雪叶两只眼珠还是贼溜溜一转,阴笑的爬上床,睡在他的身边。当然,刚躺下,又觉得不太合理,皱眉的转过头来。 “我说什么这么奇怪,原来这枕头这么长。”说着夏雪叶想要扯过枕头,不过见皇上也枕着,转念又松手了,“算了,不跟你共枕,同床也没啥。” 安安心心躺下,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夏雪叶又扭头看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有些着迷。实在太帅气了,要身材又身材,要地位有地位,虽然有点冷,但也有点脑残。 “嘿嘿,美男!”一声阴笑,夏雪叶伸手在他的脸蛋上捏了捏,“嗯,不错,细皮嫩肉的。哎,你说你一个大男人,皮肤比我还好,这咋混?喂,你刚才说,觉得我不错?” 可惜回应她的只有皇上干巴巴舔着嘴唇的声音,然后是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下边。 夏雪叶吓了一跳,奋力推开他,快速的蹦下床。怒瞪着床上的美男,只是见他还是呼噜大睡,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骂。顿了顿,又自顾自的睡下来。 “不许再占我便宜,虽然我很想美男站我便宜。喂喂喂,你说你一个男人,要那么多女人干嘛,还三十个皇妃,你伺候得起吗?哎,怪不得以前人家都说后宫出轨率最高。呀,又占我便宜!” 可不是,皇上这货又翻身过来,一手搭在她的胸前,一脚搭在她的大腿上。脸颊紧贴在夏雪叶脸上,还干巴巴的舔嘴唇呵气。 推了几下没推动,夏雪叶也懒得再推。不过耳边传来的呼吸让她实在有些难受,迫不得已的把他的头挪开。“一个大男人的睡觉还这么喜欢乱动,真是服了你了。算了,反正老娘不在乎,给你占便宜又怎么样?” 话虽如此,夏雪叶心底还是碰碰直跳。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美男,这一世还是第一次,哪能不心动?当然,她的心底也一直在念咒,时刻提醒着自己。 1354章 踹两次 他是皇上,不能跟他有关系,阿弥陀佛,放过他,以后再找别的男人。 为了克制内心的欲望,夏雪叶不得不自言自语的念叨起来。“喂,当初你干嘛不告诉我你是皇上?害得我还以为那个老头……哦,那个老头是你老爹啊。嘿,你的皇妃里边,哪个最漂亮,有我漂亮吗?还有还有,那么多女人,你平常都是怎么伺候的?……” 念叨了将近半个时辰,夏雪叶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而皇上依然趴在她的身上…… 天刚蒙蒙亮起,皇宫依旧有些漆黑,若不是有灯火依然照耀,根本看不清跟前的一切。 “皇上,该上早朝了!” 朦朦胧胧听到外边的声响,正睡的香的夏雪叶不耐烦的一个翻身,恰到好处的把怀里的男人给压在身下。“哎呀别吵,再睡一会。啧啧,帅哥,咱们亲亲。” 不必多说,此时两人的睡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只见夏雪叶双手搂着皇上的脖子,一脚搭在他的屁股上,把他给报了个满怀。而皇上更是不安分,一只手竟然伸进了她的上衣,恰到好处的握住了某个大面包。 似乎是被声音刺激,皇上的眉头皱了皱眉头,放在夏雪叶胸前的手不自主的捏了捏,霎时一阵困惑。可能是要确认到底是什么东西,又使劲的捏了几下,还是困惑的皱眉。 感觉身子像是被触电了一般,夏雪叶连续两个机灵的哆嗦。带着好奇的睁开眼,低头一看,瞬间石化了。他竟然把她的上衣给扯下,白花花的大馒头毫无阻隔的握在他的手里! “啊!”一声尖叫,夏雪叶手脚并用的快速退开怀里的男人,错乱之中,双腿又是使劲的踹了过去。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皇上突然睁开眼,身子猛然一震,瞪大了眼的低头。胯下,某女的****恰到好处的踹在他的关键部位,而且还是坚挺的某个部位! “额!”感觉脚丫子碰到了某个硬物,夏雪叶也是愣住了。定眼一看,嘴角更是抽搐,赶紧把脚收回来。“我,我不是故意的。” 皇上依然没有动静,依旧痴呆的看着自己的胯下,脑袋一片空白。天啊,他竟然被这个疯女人给踹了两次,还都是莫名其妙的! 他是皇上啊,怎么能被一个疯女人踹?! 仅仅半秒,皇上便是回过神来,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对面讪笑的夏雪叶,两眼瞬间充斥无尽的怒火。他那个气啊,堂堂一代国君居然被一个女子踹了两次传宗接代的宝贝! 一见到他的怒火,夏雪叶哪里还有睡意,赶紧蹦起来。整理衣服,讪笑的缩着脖子。“呵呵,这个,我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占我便宜。不过,要不再给你占占?” “朕杀了你!”皇上可没这么好说话,怒火中烧的大吼想要蹦起抓住夏雪叶,奈何裤裆下边实在有点疼,只能弓着腰憋在床上。 “皇上!”他这么一喊不得了,一直守在外边的德公公等人立马闯了进来。夏雪叶吓了一大跳,她的衣服都还没穿好呢! 果然,德公公几人一见到她衣冠不整的霎时就愣住了。再看床上的皇上,不也是衣冠不整的吗?虽然外衣没脱掉,可怎么看怎么像是发生过某些不干净的事情。 “皇上,您没事吧?”小心翼翼的,德公公哈腰问了一下,却没等皇上回应就转向了夏雪叶,“夏妃娘娘,赶紧伺候皇上起身啊。” “嗯,你们先出去!”夏雪叶可不想闹出什么乱子,更不想因此惹恼了这个男人霸主,要不然到时候真被咔嚓了咋办? 德公公却犹豫了,有些不安的看着床上的皇上。皇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狠狠瞪了眼,冷声道:“还不快出去,再看朕看了你们,哼!” 这么丢脸的事情,他怎么好意思让人看见?现在能挽回一点面子就不错了,哪里还顾得上生气? 皇上下令,德公公几人自然没有半点疑虑的退出去。不过看他们那样夏雪叶也知道,肯定是一千个问号在心头。 等几人离开,夏雪叶再次讪笑的看着床上怒瞪着自己的皇上,缩着脖子道:“嘿嘿,你没事吧?要不,我再给你摸摸?” “你……”皇上那个气啊,再摸摸就能不疼吗?该死的疯女人,一大早的就下手,不,是下脚。该死的,朕怎么会在她的床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摸就算!”见他那样,夏雪叶还不乐意了呢,赶紧把衣服扣好,翻白眼的瞪着他,“你以为我想给你摸啊,还不是怕你的蛋被我踹爆……不说,不说,嘿嘿!” 话没说完,见皇上气得脸都发绿了,赶紧见好就收。悻悻的缩着脖子看了他一眼,也不敢再说什么,直接躲到一边给他让路。 “哼!”冷哼一声,皇上勉强的站起,毫无顾忌的揉了揉裤裆,感觉没那么疼了才下床。“既然你跟朕已经同床共枕,日后就安安心心做你的夏妃,否则,” 说着皇上突然一顿,威胁之意毫不掩饰,“否则朕让你身败名裂,成为千古罪人,哼!” “喂,你……”夏雪叶还真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一时语塞,只能干瞪眼看着他得意的走出门。 走到门口,皇上还回头瞧了一眼,见她那一脸的黑火,竟是得意的昂首阔步离开。小样,朕是这么好惹的吗,你要是敢把朕的事说出去,朕要你好看。 只可惜,还没等他得意完,夏雪叶就已经爆发了。指着门口破口就是大骂:“混蛋,妈的,再来老娘肯定踹爆你,说到做到,哼!” 一个踉跄,皇上险些没摔倒,还好旁边的德公公及时扶住了他。也不理会屋子里的夏雪叶在骂什么,快步的走出院子,同时吩咐德公公:“夏妃娘娘脑子有些问题,以后你们别惹她。” “是,皇上!”德公公更加莫名其妙,知道夏妃脑子有问题您还来宠幸她?皇上,您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奇怪? 1355章 移植的 瞪着皇上离开,夏雪叶实在是气得不轻。本来昨晚跟他扯了这么久都有点感觉了,现在倒好,一切全都消失殆尽。该死的臭男人,给你占便宜当老娘贱卖? 刚进门就见到夏雪叶咬牙切齿愤恨的样子,霜儿等人赶紧退后离开。虽说夏妃现在被皇上宠幸了,可病情还是没有好转啊。哎,皇上,您也不想想办法治好夏妃娘娘。 “丫的,早知道我再踹狠一点,哼!”会想刚才的动作,夏雪叶还真有些后悔,真该把他直接给踹废了,看他还敢不敢说老娘是他的女人。 不过感觉到脚丫子上残留的高热余温,夏雪叶又是忍不住困惑。“这货怎么这么大,不会是移植的吧?嘶,有问题,有机会研究一下!” 可惜夏雪叶不知道,仅仅半个时辰之后,后宫就再次因她而沸腾了…… “什么,皇上真的宠幸了她?!”虽然早就预想到,但听到确切的消息,贵妃还是忍不住大惊失色的站了起来。 两眼瞪大,不可思议的自言自语:“怎么可能,皇上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疯女人?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要说宠幸也就算了,毕竟皇上很可能是碍于面子。但宠幸之后居然给夏妃送了这么多东西,还对她“特别”照顾,哪能不意外? “不行,得去看看!”实在想不透,也越来越担心,贵妃当真有些坐不住了。这样下去,她这个贵妃还怎么活? 与此同时,涧夕宫隔壁的馨兰宫。 梅馨急得团团转,坐立不安的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坐着的董静也是愁眉不展。突然来个这么大的消息,后宫不炸开锅才怪。 “哎呀,静姐姐,你倒是想个办法啊。”实在忍不住,梅馨着急的上前坐下,烦躁不安的看着董静,“要是她来报复,那我们怎么办?” 董静并没有回应,依旧低头皱眉寻思着。她真想不明白,皇上都冷落了夏妃这么久,怎么又突然去宠幸了?而且就在隔壁,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偏偏,今天涧夕宫还增添了许多宫女太监,明显着是皇上对夏妃宠爱尤佳,万一日后夏妃得道,那还怎么办? 见她没有回应,梅馨不由咬牙切齿的眯眼骂道:“该死的夏妃,也不知道给皇上灌了什么迷|药。要我看,这事还得告诉皇后。” 董静却是一阵苦笑的摇头:“想必如今皇后也知道了,只是到现在都没动静,看来皇后并不像插手。” 听得这话,梅馨不自然的抽了抽,却又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办法,皇后如今势力还得不到巩固,根本没时间管后宫,正忙着帮她的家族呢。虽说皇后也没有任何的干政,但为了巩固她的地位,她不得不拉拢一些大臣。 而且就算皇后不经常在后宫走来走去,但她的威慑力从来不减,谁也不敢触犯她的威严,再怎么说皇后也是后宫之主啊。就皇上宠幸某个妃子这种小事,她还真没兴趣理会,反正撼动不了她的地位。 对皇后来说,后宫三十个皇妃,她要是都要管,那得多大的精力?再说皇上哪有不宠幸皇妃的道理,反正皇上不冷落她就行了。 想到此处,梅馨更是忍不住叹气,地位高就是不一样,哪像她这个十八嫔妃,时刻要提防有人超过自己。 另一头,宫外的文宣王府。 “哎,可惜啊!”文宣王一脸哀叹的瘫坐在太公椅上,前后左右四个婢女给他揉肩倒茶,好不快活。 不过听到前边一个小太监的汇报,文宣王还是一脸的肉痛。脑海闪过某个前凹后凸的魔鬼身材,脸上的惋惜之色更是明显。 “可惜啊,可惜啊!”再次哀叹,惹得身边的几个婢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什么笑,那不是可惜是什么?哎,你们说皇兄怎么就这么好运,个个都是美女。” “王爷,您果真还敢点击夏妃娘娘?”一个婢女也不胆怯,一边揉着他的腿一边嬉笑,“王爷,难不成您把夏妃娘娘的‘本事’忘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文宣王,一想起当初某女在这里爆发,他的冷汗就是直冒。一个机灵,浑身哆嗦的抛开心底不舍得念头。 “算了,还是留给皇兄吧,这个皇嫂实在太猛,本王可惹不起!” 转念又想到答应夏雪叶的事情,文宣王立即苦着脸,她到底想要干嘛?神啊,您一定要帮帮本王,千万要克制住那个女魔鬼,不然到时候本王可要掉脑袋的啊! 而涧夕宫宫内。 夏雪叶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厅正位看着霜儿指挥着忙碌的宫女太监,心里别提多爽快。时不时指着某个偷懒的太监,很是不满的大喊:“哎哎哎,你干嘛,怎么这么笨?往里边挪,对,对!” 皇上突然派人送来那么多东西,不要白不要,反正涧夕宫本来就落魄,正好拿来装饰一下。 发挥老大的指挥能力,这绝对是她的最爱,尽管只是指挥一些小太监,可总比睡懒觉好。 “娘娘,怎么样,这下您满意了吧?”霜儿也是喜笑颜开,涧夕宫总算成样子了。看来,昨晚娘娘肯定把皇上给征服了。哎呀呀,这下好了,以后在后宫的地位就直线上升了。 “还行,还不错!”夏雪叶满意的点头,心底却是咕噜,我哪懂这些,就是乱指挥而已。当然,这话可不能让人知道,一副领导检查的负手踱步。“嗯,真不错,真不错!” 霜儿哪看不出她的本性,也没在意的点头。“娘娘,既然大厅已经布置好了,您是不是该接待一下客人?贵妃娘娘已经在外边等了一会了。” “额,她什么时候来的?”夏雪叶一愣,随后又猛拍额头,“哦,差点忘了,刚才你说过贵妃要来。哎呀,既然她已经等了,那我先睡一觉,让她继续等会吧。” 霜儿一抽,险些没晕倒过去,人家可是贵妃,等你一炷香的时间估计都已经烦透,心里都不知道把你给骂了多少遍。现在居然还要人家等你睡醒在进来,这简直不把贵妃放在眼里。 1356章 撒野 外边,坐在轿子里的贵妃早已经是咬牙切齿,满脸的恨意。早早的赶过来,本来还说来训话一番,没想到被拒之门外。她也想闯进去,只是想到皇上安排那么多侍卫在涧夕宫,还是安分一些好。 可如今倒好,一炷香的时间也没见有人出来迎接,这夏妃实在太嚣张了。本来就心生嫉妒,现在更是把夏雪叶全家都恨死了,只恨不能扒了夏雪叶的皮。 “参见贵妃娘娘!” 总算听到声响,竟然是霜儿的,更是让贵妃气得七窍生烟,活佛升天。再也不顾上什么面子,掀开帘子怒火中烧的盯着跪在前边的霜儿大吼:“夏妃呢,让她出来迎接!” “这……”这下霜儿为难了,本来哄了夏妃娘娘这么久还以为她会出来,看现在她都窝在床上了,咋出来?“贵妃娘娘,夏妃娘娘身体有恙,不方便出来,您看?” 本来只是灵机一动,却没想到贵妃听出了异样,脸色瞬间变黑,这个人差点没气得充血晕过去。身体有恙,岂不是说昨夜皇上真的把她怎样了? “哦,那本贵妃倒要看看,夏妃妹妹哪里不舒服。”压下内心的怒火,贵妃冷冷扬着嘴角,也不理会霜儿的阻拦,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哎哟,夏妃妹妹,不是说身子不舒服,怎么,还忙活呢?” 依旧坐在大厅的夏雪叶听到外边的声音,不用抬头也听得出是谁。眉头微微一缩,突然想到先前被皇上那个臭男人训话,分明是有人告诉他,自己被文宣王占便宜了。难不成,就是这个死妖精? 想到此处,夏雪叶的怒火瞬间冒起。要不是这个妖精告状,她怎么会被皇上训话,又怎么会被困在这里?该死的,要不是这妖精,老娘早就逃出皇宫了! 见她不抬头,贵妃以为她是羞愧,更是讥讽:“怎么,有些人得了恩宠就觉得高人一等?这后宫之内除了皇后姐姐,谁还敢这般撒野?哼,如今知道羞愧了?” “羞你娘!”夏雪叶抬头就骂,狠狠瞪着贵妃,吓得她往后退了两步。“丫的,老娘不找你就以为老娘好欺负?怕死鬼,再敢乱喊我灭了你!” “你,你……”一提到鬼,贵妃更是吓得颜容失色,脑海全是当初被某女装鬼吓人的场面,当真是气得七窍生烟。“你敢骂我,来人,把她给我拉出去!” “哎哟,敢在我的地盘撒野?”本来就不爽,现在夏雪叶更加不爽了,都欺负到这份上哪能不给点颜色?“别以为我不敢说,有些人又是打呼噜又是说梦话,还吧啦的想……” “住口!”贵妃又是吓了一跳,很是及时打断了她的话,浑身颤抖的指着她,硬是不会的该怎么说。 “住什么?你再说一次?”夏雪叶装作没听清的凑上去,讽刺的扬了扬嘴角,“怎么,不是很嚣张吗?妈的,敢对老娘吼来后去,找死!” 话音未落,夏雪叶竟是抬手就冲着贵妃的脸扇去。啪的一声,让旁边的宫女太监都呆住了。夏妃娘娘竟然敢打贵妃! 贵妃也是愣住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跟前无所谓耸肩的夏雪叶,愣是回不过神来。长这么大,别说被打,就是骂都没被骂过。 “你,你敢打我?!”颤抖着声音,贵妃还是有些不可思议,要不是脸颊麻疼,还真以为是在做梦呢。“你敢打我?我要你不得好死。来人啊,把她给我拉出去斩了!” “来啊,谁敢拉,来呀!”夏雪叶依旧不在意是扬着嘴角,斜眼见四周围蠢蠢欲动的几个侍卫,更是忍不住讥讽,“就这几个货色?喂喂喂,我说母猪,你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左右看了一下,贵妃才发现跟没没有自己的人,反而是夏雪叶这边的侍卫多得很。眼泪在打转,捂着脸颊,贵妃依旧是颤抖的盯着她。“好,好得很,我跟你没完!” “慢走,不送!”夏雪叶依然是和和气气的喊着,等贵妃走了几步,语气突然一变,本性显露无疑的大骂,“妈的,当老娘是软柿子啊?我靠,你再敢来,老娘绝对让你走不出去。瞪什么瞪,你以为瞪就能怀孕吗?” “你,你!”停下脚步的贵妃胸口大大起伏,指着夏雪叶又是说不出话来。实在是夏雪叶的话每一句都刺中她的弱点,不是打呼噜就是怀孕,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两眼一黑,贵妃竟是缓不过气来的晕了过去。夏雪叶见状不由一愣,这货怎么心里承受能力这么差,不就是一巴掌,居然晕倒了? 她也不想想,一个贵妃被当众打了一巴掌还找不到理由还手,不被气死就不错了。 看着众人把贵妃抬走,霜儿的嘴角不停抽搐,看着悠闲喝茶的夏雪叶,实在忍不住的低声道:“娘娘,会不会太过分了?” “哦,没事。”夏雪叶才懒得管,反正早就不死不休,再多一点矛盾也没什么大不了。本来她的脾气就不怎么好,这女人又惹了她,当然没好果子吃。 霜儿还想说什么,只是见她那样,也不好多说,只能愁眉苦脸想站在一旁。原本还想着过上一段好日子,现在倒好,莫名其妙的跟贵妃争起来,日后肯定热闹了。 只是让夏雪叶想不到的事,就因为这件事,她的涧夕宫很快就变得更加热闹了。 回去的贵妃实在气不过,竟然联合了数个皇妃,让她们一个一个的轮流去找夏雪叶的麻烦。不是说夏雪叶是疯子不守妇道就是说她不要脸,而且说话越来越直接。 本来夏雪叶还没在意,她也知道后宫女人多,矛盾肯定也多。可没想到为了争宠竟然惹到她的头上了,哪还能忍? 来一个骂一个,虽然没办法再打人,但骂起来毫不留情,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硬是气哭了好几个。 只是这帮人似乎得到了贵妃的好处,还是不死心的天天去找麻烦,从宫女到太监,一个个都被他们挑剔的骂了一遍。要不是夏雪叶的强硬,好几个宫女都被换走了。 1357章 德妃 这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还是来了好几个皇妃,全都是排在前十的。本来就窝火被困在这里的夏雪叶见皇上有这么多女人,心里更是火冒三丈。 本来因为皇上挺不错,夏雪叶依旧渐渐打消了逃走的念头,现在倒好,看到他那么多女人,实在憋不下去了。 骂走一帮皇妃,夏雪叶气匆匆的坐在大厅里,愤恨的拍着桌子自顾自的继续骂:“你们这帮贱人,敢来我这里撒野。妈的,老娘难道真这么好欺负?该死的贵妃,你给我等着,不把你给灭了我跟你姓!” 气鼓鼓的坐下,狠狠吞了口茶,杯子却狠狠砸烂。“丫的,老娘不走了,大不了老娘把他的女人一个一个全灭了,老娘当女皇,他当男妃!靠,一帮贱人,我非得要你们好看。” 她何时受过这样的气?为了一个男人居然被一帮女人围攻,还唧唧歪歪的专门打扰她睡大觉,这不是想要她的老命吗? 本来就心烦不能逃走,现在还来闹这种事,这不是火上浇油?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那可是有仇必报的主,哪能咽下这口气? 而此时,贵妃宫中。贵妃已经没有了前两天的怒火,笑眯眯的喝着茶听着探子的汇报。当听到夏雪叶被气得摔东西,心里更是得意不宜。 阴冷的扬着嘴角,毫不掩饰自己的狠辣,眼睛眯成一条线的自语:“哼,跟跟我斗?夏妃,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等着本贵妃的报复吧!” 实在是夏雪叶知道的太多,还当面侮辱了她,贵妃不得不除掉夏雪叶,不然以后她在后宫的地位肯定会一落千丈。而且夏雪叶还差点说出了很可能会引起皇后注意的话,贵妃更是担心到时候引来皇后的误解。 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而且正好杀一儆百,不拿夏雪叶开刀拿谁…… “娘娘,娘娘,大事不好啦!” 好不容易睡个好觉,外边又传来了霜儿的高喊,夏雪叶那个气啊,烦躁的掀开被子抓着长发,硬是弄出了鸡窝来。 “娘娘,”气喘吁吁的冲进来,霜儿脸色苍白的大喊,“娘娘,大事不好了!” “又哪个贱、货来了?”夏雪叶都已经无力吐槽了,这些疯子怎么都这么不要脸,被骂了这么多次居然还敢来,她都骂得不好意思了。 “不是的娘娘,”稍稍平缓了一下气息,霜儿一边把门关紧一边转头尽可能的压低声音,“昨夜皇上宠幸了贵妃,听说皇上还对她宠爱尤佳!” “什么?!”夏雪叶条件反射的蹦起,却又很快的沉下来。一脸无所谓的耸肩,毫不相干的样子。“关我什么事,爱宠谁跟我毛关系都没有。” 话虽如此,心底还是一阵不舒服,凭什么这臭男人就能有这么多女人?丫的,老娘昨天刚说把这帮疯子赶走,今天他就宠幸,还给不给活? 见她不在意,霜儿不由一愣,心想娘娘应该紧张才对啊。不过转念又想,娘娘可能并还没好,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可能是!想到此处,霜儿暗暗点头,小心的解释:“娘娘,贵妃本来就得势,如今只怕更嚣张,日后我们涧夕宫……” “去去去,别蛊惑我。”不等她说完,夏雪叶不不耐烦的蒙头就睡。越说她越是不爽,干脆没听见更好。 霜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莫名其妙的退了出去,还真有些摸不着头脑。要说不紧张,刚才干嘛又喊得这么大声?可要说紧张,怎么还睡得着? 床上,夏雪叶还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心里就是不爽。实在憋不住,终究还是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咬牙切齿的盯着龙凤床单,狠狠踢了一脚自言自语的骂着。 “丫的,臭男人,见一个爱一个,种猪!妈的,三十个女人,老娘还是最后一个,你也太狠了。靠,那种打呼噜的母猪你也上,真有这么饥渴吗?” 骂了一会,又觉得自己太失常,冷不丁的扇了自己一巴掌。“丫的,夏雪叶啊夏雪叶,你是夏雪叶,不是杨希!他有多少个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哼哼,把他身边的女人全都灭了然后溜走,看他还嚣张。对,就这么办,嘎嘎!” 想到某个皇帝身边连一个女人都没有,夏雪叶两眼冒着邪恶的绿光,阴险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攀了上来。只是她也不想想,皇帝怎么会没女人? “娘娘?” 正想得美妙,外边又传来了霜儿不确定的叫喊。夏雪叶两眼翻白,扭头郁闷的盯着门口:“进来!”心底却是极度的不爽,正想到关键时刻,又被你打扰了。 “娘娘,德妃娘娘来了。”进了屋,霜儿有些欣喜的说道。 夏雪叶听着不由一愣,德妃她自然知道一些,后宫第一美人嘛。而且听说德妃本人温文尔雅,从不去巴结任何人,很得皇上赏识。 不过赏识归赏识,却没得到恩宠。有时候夏雪叶还真怀疑皇上那货是不是真的阳痿,放着这么多美女都不恩宠,肯定是功能不行。 “哦,去看看!”顾不得赤脚,夏雪叶大大咧咧的蹦下床穿着睡衣就跑出去。四周围的宫女太监也都习惯了,完全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来到大厅,见到坐在那儿的德妃,尽管早就预想到,但夏雪叶还是忍不住一滞。 她自问这一世的容貌绝不比现代的大明星弱,但跟眼前之人比起来,简直不堪一击。更重要的是,她那温文尔雅的气息,总让人生不起半点嫉妒。 “夏妃妹妹?”德妃也见到夏雪叶进来,颇为惊喜而又疑惑的站了起来。瞧见她一身的睡衣,一阵错愕与不解。 “哇靠,美女啊!”光着脚丫,夏雪叶一下子就蹦到了德妃跟前,绕着她仔细打量一番,口水哗啦横流。 德妃看的一脸黑线,胆寒的缩了缩身子,有些不明白的盯着她:“希妹妹,你这是……?” “嘿嘿,我就说,他肯定是肾功能不行!”夏雪叶并没有听到德妃的话,依旧自顾自的摸着下巴阴笑,仿佛已经下定了某个结论。 1358章 层层关卡 “嘿,夏雪叶,多多关照!”很是难得,夏雪叶伸出了右手的想要跟德妃握手。只是见她一脸困惑,又悻悻的把手缩了回来。擦了擦,还是忍不住的搭在德妃的肩上。 “嘿嘿,早听说你是第一美女,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这个,美女,你到底怎么保养的,快告诉我?” 德妃还真有些回不过神来,一阵发愣的扭头看着她,硬是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总算回过神来,脸色微红。却又露着和气的微笑,回应道:“可能是天生的吧,希妹妹也别嫉妒,你倒是长得水嫩,比起宫内许多妃子都好咧。” 话题一开,夏雪叶当然不客气别人的赞赏,立马跟德妃聊了个火热朝天。旁边的霜儿都觉得不可思议,夏妃什么时候也能跟别的皇妃合得来? 其实夏雪叶本来就很好说话,只是贵妃等人一来就针对她,还老是找她的麻烦,她自然是忍不住窝火了。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都想着怎么逃走,更加心烦意乱,很是容易被惹毛。 可对待德妃这样的美女就不同了,在夏雪叶看来,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和气,那得多大的胸襟啊。她向来是敬佩这一类人,总觉得这种才是男人眼中真正的女神。 而且德妃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敌对的意思,从她清澈的目光夏雪叶清楚的看到,她是真心过来交个朋友,何乐而不为?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就是夏雪叶的本******谈中夏雪叶还震惊的发现,这个德妃果真不简单,当真是文武双全,才华横溢。毫不客气的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绝对不在话下。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的出身的原因,毕竟德妃是唯一一个通过举国选美选进来的,这一路上那可都是层层关卡,非得才艺出众不可触碰。 饶是如此,夏雪叶心底还是忍不住暗暗折服,在这个年代能碰上这样的才女,当真是一幸事。以至于她竟然把对皇上的不快一抛脑后,头发蓬乱的跟德妃聊了近一个时辰…… “双姐,有空记得来,嘿嘿!”依依不舍,夏雪叶望着远去的轿子不停地讪笑,两眼不停地放光。来了皇宫这么久,这应该是第一个跟她聊得来的人吧。 “娘娘,您是不是先梳理一下。”霜儿实在看不下去了,光着脚丫到处跑不说,还衣冠不整的,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准又是一片流言蜚语。 “哎呀,整理那么好干嘛,这样多爽。”夏雪叶才懒得管,反正又没人看。涧夕宫除了宫女就是太监,要说算得上男人的还是外边巡逻的士兵,总不能给他们看吧? 刚坐下喝了口茶,肚子就咕噜抗议,夏雪叶嘴角一抽,这才想起好久没吃东西了。刚想叫霜儿准备些吃的,德公公那高亢熟悉的声音传来了。 “皇上驾到!” 眉头一缩,夏雪叶二话没说,扔下茶杯转身就走。霜儿一抽,也只能硬着头皮出去迎接。当真是郁闷无比,到底谁才是皇妃啊? “爱妃!”还没等夏雪叶消失,皇上肉麻的声音传来,吓得她差点没踉跄的摔倒在地。 回头一看,虽然依旧冰冷,但脸上的笑意明显弄了几分。不过一见到他那春风得意的样子,夏雪叶脸色又是一黑,当做没听见的继续往前走。 德公公几人一急,想要喊住她,皇上却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走,随后便跟上了夏雪叶。 “爱妃!”没等夏雪叶关门,皇上便死死地卡在门前,一脸坏笑的冲着她扬眉。 “你谁啊?谁是你爱妃,别乱喊!”夏雪叶很是不爽的瞪着他,越看越是不爽,也不理会房门,负气的往床上钻。实在太过分了,吃完了母猪就来找我,也不嫌脏? 皇上又何尝乐意来,只不过外界流言蜚语这么多,他不得不来啊。本来他这样也就是做给德公公等人看的,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 脸色突然一冷,皇上也跟着快步走了进去。也不理会夏雪叶,自顾自的坐到桌前喝闷茶。 夏雪叶倒是觉得奇怪,刚才还叫的这么甜蜜,现在就变样了?不过她才懒得管,光着脚丫子蹦上床,又是开始了她的睡觉大业。 好一会,皇上实在憋不住了,扭头冷冷的瞥着夏雪叶,有些不满的哼道:“这些日子可算是丢尽了皇家的脸,一个皇妃整日骂骂咧咧,成何体统。” “切,成不成,关你屁事。”夏雪叶翻白眼的鄙视一番,随后翻了个身的背对着他。她才懒得跟他吵,反正这里他最大,吵不过。 “朕说过,你是朕的女人!”皇上玩味的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邪笑的扬着嘴角斜眼盯着她,“这笔账,朕一定会算清楚!” “算啥?”夏雪叶突然翻过身来,两只眼睛使劲的往上翻,“怎么,想杀了我?你唬我啊,我才不怕你呢。切,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然,哼哼!” 皇上似乎很喜欢跟她这么针锋相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来了兴趣的转过身来。“朕不会杀了你,不过朕一定会让你得到相应的惩罚。哼,整个后宫被你闹得沸沸扬扬,你果真厉害啊!”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夏雪叶也毫不退缩的坐起来,她就不信这混蛋还能把她怎么样。“喂,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我走?” “放你走?”皇上又是邪邪一笑,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朕不可能放你走,你是皇妃,是朕的女人!疯女人,你就算再疯,也是朕的女人!” “你!”夏雪叶一滞,咬了咬牙,语气一转,“好,我可以做你的女人。不过,你要把你的其他皇妃全都休了,包括皇后。不然,你休想!” “额!”皇上倒是没想到她竟然真答应,心底暗暗高兴的同时脸上也是飘过无数黑线,意思是就只能有你?“不可能,朕是皇上,哪个皇上不是……” “别跟我来这套,”夏雪叶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不可能那你就把我放走,反正我告诉你,你不把我放走,迟早有一天我把你身边的女人全都整死。” 1359章 一一介绍 “那你试试?”皇上依然没生气,邪笑的盯着她,“你若有这等办事,朕也输的心服口服。不过,不管你是什么花招,别想离开皇宫!”顿了顿又补充,“别想离开涧夕宫!” “不离开就不离开,咱们走着瞧!”夏雪叶信心满满想昂着头瞪着他,两人竟是大眼瞪小眼的对峙了起来。 好一会,夏雪叶实在有些受不了的收回目光,恨声道:“瞪什么瞪,你以为瞪了我就怀孕啊?滚,我要睡觉。” “女人,你是朕的。”皇上还是没任何生气的迹象,眼睛里的渴望愈加强烈了几分,“朕一定会把你征服,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夏雪叶这种野蛮的性子反倒是激起了皇上好胜的念头,总觉得把这个女人征服在身下,那将是多么爽快的事情。 他一个皇帝自幼就没碰上什么好|玩之事,突然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野蛮皇妃,还真让他来了点新鲜感。尽管如今他已经是万臣之君,可他毕竟只是二十来岁的青年,自傲之心还是有的。 瞧见他霸气的一面,夏雪叶还是忍不住一愣,却又很快的回神,挺着腰板昂头望着他。“来就来,怕你不成?不过,你不许碰我!” 微微一抽,皇上并没有回应,再次瞥了她一眼的转身离开。拉开门又停了下来,回头邪笑的回应:“你是朕的皇妃,朕自然有权利动你。爱妃!” “滚!”听到他肉麻的叫喊,夏雪叶头皮发麻的抓过枕头砸了过去。可惜皇上已经大步走出,还顺手把门关上,恰到好处的挡住了枕头。 “去,谁是你爱妃!”望着房门,夏雪叶又是忍不住低声骂着,不过脸上难以掩饰的是一丝期待与兴奋。 这声“爱妃”叫得真动听! 夏雪叶突然觉得其实这家伙确实不错,蛮有情调的。可转念又想到了他的身份,立即苦恼的拉下脸来。为什么偏偏是皇上? 再想他的那一帮妃子,夏雪叶更是头皮发麻,毛骨悚然,打了个冷颤的再次蒙头就睡……以后的日子不平静啊! 说来也奇怪,可能是贵妃得了恩宠之后兴奋过度,竟然好几天都没找人骚扰夏雪叶,反而让她有点不习惯了。还好这两天德妃经常过来,偶尔也带了一两个好姐妹,很快夏雪叶就跟她们混在了一起。 慢慢的夏雪叶发现,原来后宫三十妃子,其实分了好几个派别,其中以皇后的团体最为庞大,而贵妃正是皇后的第一下属。还有一个较大的派别就是德妃这边,不过跟皇后比起来就差得远了,只有五个人! 尽管如此,夏雪叶还是暗暗吃惊,她可是清楚能在后宫抵抗皇后绝对不是什么小事,德妃竟然能自成一派,足见其心智的成熟与稳健。 想想夏雪叶又觉得某男实在没眼光,放着这么个大美女不恩宠,非要去宠贵妃那头打呼噜的母猪,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其实说起来皇上也没有真的恩宠贵妃,只是跟她行了房而已。毕竟贵妃怎么说也是财务大臣之女,不行房岂不是引来非议?当然,要不是夏雪叶的那几脚,先被恩宠的应该是她。 “希妹妹,过两天姐姐与几个好友一起来看你。咯咯,行啦,别这么苦着脸,姐姐走咯!”银铃的笑声,德妃大大方方的迈步走了出去。 “双姐慢走啊!”夏雪叶舒坦的喊道,眼珠子一转又补充,“双姐,到时候我跟你们玩一个小游戏,嘻嘻!” 见轿子远去,夏雪叶才是吐了口气,会心一笑的耸肩自语:“真不错,总算有个朋友了。哎,没想到皇宫也这么好|玩,看来老娘得在这玩个够再说。” “娘娘,娘娘!”刚要转身,霜儿着急的从外边跑进来,半口气都没来得及喘,惊慌失措的指着外边,却又说不出话来。 夏雪叶两眼一白,斜眼瞪着她,很是无奈:“又怎么了?都说了别大惊小怪的,一惊一乍的你也挺吓人的。说吧,谁又来了?” “贵妃,贵妃,”断断续续,霜儿憋红了脸,总算把话给说出来了,“贵妃跟梅妃她们全都来了!” “贵妃娘娘驾到!梅妃娘娘驾到!……” 话音刚落,外边随之而来的便是太监高亢的喊声,声音里明显透着一股战栗。 眉头一缩,夏雪叶冷着脸坐了下来。她倒要看看这头母猪到底想要怎么样,三番五次骚扰,难不成真以为她太好欺负? “哎哟喂,希妹妹,谁惹了你,怎这般生气?”一进门,见到夏雪叶那阴冷的脸,贵妃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是笑眯眯的吆喝着,一脸正义加关心的样子。 “来来来,跟你介绍一下这几位妹妹。”见夏雪叶不答话,贵妃自顾自的拉过后边的几个嫔妃一一介绍起来。“这位是海妃,排名老九,是皇后的堂妹。这位是……” 不用说,全都是跟她扯得上关系的,而且很明显就是她这个阵容里的得力助手。夏雪叶又怎么会不知道,贵妃这么做无非是想要让自己看到她的实力。 不过,夏雪叶会害怕? 一一介绍完后,贵妃也不理会一句话不说的夏雪叶,反客为主的招呼众人坐下,还对霜儿等宫女指指点点,很是不满的样子。 瞧见夏雪叶那一脸的黑色,贵妃更是得意异样,又是讥讽道:“哎哟喂,希妹妹,你这是,身子不适?我倒忘了,你向来身子不适,这后宫里啊可没人不知道,你可是疯言疯语。要我看啊,该让大夫看看脑子,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啊,咯咯!” 听得众人的附和,一旁的霜儿更是紧张的盯夏雪叶,心底默默祈祷。就怕夏雪叶突然爆发,要是真打起来怎么办? 脸色一沉,没有预想中的爆发,却是突然一笑。夏雪叶笑眯眯的抬头看着对面笑得正欢的贵妃,很是和气道:“难得几位姐姐能来,小妹在此多谢各位姐姐。” 听得这话,所有人都是愣住了,尤其是贵妃,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夏雪叶,脑子都转不过弯来。可霜儿确实怕得直哆嗦,嘴唇不停抖动。 1360章 爆发 遭了,夏妃娘娘要爆发了! 果然,没等贵妃等人反映,夏雪叶突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嘭地一声闷响,桌子摇摇欲坠。众人一时没注意,吓得差点没惊叫起来。 这还没完,夏雪叶顺手抓过茶壶,毫不留情的狠狠砸在地上,冲着贵妃破口就是大骂:“给脸不要脸,你奶妈的,真当老娘这里是你家啊?全都给我滚,不然我一个一个抽死你们。” “你!”一阵错愕,贵妃颇为畏惧的站起来。实在是夏雪叶这一惊一诈的太过于吓人,以至于她都没反应过来。 照例来说,只要还想在后宫混下去,有谁敢当面得罪这么多姐妹?就算是皇后也得礼让三分,偏偏这倒数第一的夏妃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简直不按常理出牌啊。 “我什么?”双手叉腰,夏雪叶怒瞪着贵妃,“别以为皇上那个臭男人上了你就能来我这里撒野,老娘不怕你。还有你,长得跟凤姐似的也好意思出门,我都觉得丢脸。” 顺手指着身边最丑的一个嫔妃,也不知道到底排多少。没等有人反映,手指一转,指着贵妃的鼻子继续:“你说你跟头猪似的,天天睡觉打呼噜,还想皇上跟你好?丫的,一看就是出轨的货,还******自以为了不起!” “你,来人,给我掌嘴!”贵妃气得连都绿了,最恨什么来什么,这不是要她的命吗?虽然后宫谁都知道她打呼噜,可把她说成猪,这绝对第一人。 “嘿,说你胖还喘上了?”夏雪叶毫不畏惧的伸出脖子,“来啊,有本事你咔嚓了我,不然以后皇上不去你那了。看什么看,你们还不一个鸟样?以为人多就能欺负我?来啊,大不了老娘死了一了百了!” 见她怒气冲冲的,气势极为逼人,除了贵妃,谁还敢上前?她们跟夏雪叶就没什么深仇大恨,不值得为了贵妃而惹上麻烦。要知道,这个夏妃可是出了名的疯子,谁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你们愣着干嘛?”见身边的姐妹都往后退,贵妃更是气得脸色发白,咬牙切齿恨恨瞪着夏雪叶,“你,你给我等着。我告诉你杨希,后宫有你没我,我们不死不休!” “切,怕你不成?”夏雪叶毫不在意的鄙视,讥讽的邪笑,“反正我一个人,不弄死你我也没关系。老娘可不管你们什么规矩,惹毛了老娘,半夜把你们全都奸/杀了!” 贵妃还真有点怕了,上次不就是被她莫名其妙的混进贵妃宫?“你,你给我等着,我们走!” “拜拜,不送!”看着众人手忙脚乱的离开,夏雪叶笑眯眯的挥手告别,心里早就把贵妃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 仗着人多就想来欺压,难不成她真是软柿子?本来她还犹豫着是不是真的不跑了,现在,打死不跑了! 不整死贵妃,实在对不起她“黑妞”的名头。敢在她头上撒野,前生今世从来没有人! 一大清早,涧夕宫中。 夏雪叶很是意外的早早起床,打扮得端端正正,脸上也是几位严肃。正襟危坐,双手微微抬起放在肚脐之前,配上严谨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凝重。 “霜儿,昨日叫你送的信,可有送去?”微微抬头瞥着跟前低头的霜儿,夏雪叶很是严肃的沉声问道。 恭恭敬敬,霜儿上前一步,亦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回应:“回娘娘,奴婢昨日已经亲自送到德妃娘娘手中。”顿了顿又补充,“德妃娘娘已经应允。” “嗯,那便好!”满意的点头,夏雪叶依然没有动静,穿着宽大的皇妃服一动不动的盯着门外,气氛甚是压抑。 其他的宫女太监早就心底捏了一大把汗,胆怯的把头低下,生怕触碰夏雪叶那可怕的目光。 又是半个时辰,德妃终于来了,身边还带了两个姐妹,一个个都是严肃异常,不苟言笑。夏雪叶亲自以礼相迎,客客气气的一一请安。 一个是淑妃柳江燕,太子少保之女。另一个是贤妃何柔。两人都是四大妃之一! 除了霜儿,其他宫女看的都是目瞪口呆,不明白夏妃娘娘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变了个人一般。只是如此一来她们更加紧张,生怕一不小心坏了大事。 四方桌前,夏雪叶与德妃四人围坐,一个个都是一脸阴沉,旁边站着的宫女亦是谨慎的低头。气氛更是压抑,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霜儿,把东西拿上来!”轻轻扭头,夏雪叶微微点头的示意,随后冲着其他的宫女摆手,“你们都出去,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宫女们如临大赦的哈腰退下,她们自然看得出此次肯定是在商讨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同时,她们也在为霜儿默哀,希望她能活着出来吧。 捧着一个托盘上前,托盘上盖着一张红布,遮蔽了上边的东西。霜儿轻轻放在桌上,也没再触碰的扭头看着夏雪叶。见她点头,这才往后退了一步。 “双姐,如何?”夏雪叶依旧不苟言笑的望着对面的德妃,嘴角微微上扬,分不清是怒意还会邪笑。 德妃与身边两个姐妹对望了眼,纷纷点头。得到她们回应,霜儿才再次上前掀开红布,露出了……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 “三万!” “我碰!” “别急别急,我胡!哈哈,老娘又赢了!” “去,那是你运气好,再来再来,洗牌洗牌!” “……” 与先前完全不同,涧夕宫此刻变得热闹非凡,当然,也仅限于夏雪叶的房屋。夏雪叶的大嗓门穿透所有障碍物,响彻整个涧夕宫。就连德妃三人也不甘示弱,不时传来不满的尖叫。 没错,她们就是在打麻将! 只见夏雪叶一脚搭在椅子上,卷起皇妃长袍,头上的冠子则是不在乎的扔在地上,两手兴奋的抓着桌子上只有拇指大的木方块,上面明显的刻着“三万”、“二万”等字眼。 而对面,德妃很是不满的等着得意的夏雪叶,小心翼翼抓了个牌仔细瞅瞅,邪笑的瞪了眼夏雪叶。“自摸!” 1361章 密谋 “靠,不可能!”夏雪叶不可思议的蹦起,抢过她手中的牌一看,还真自摸了!微微抽搐,一脸无语的斜眼盯着得意洋洋的德妃。“双姐,你个变态!” “快点洗牌,下一局肯定是我!”得到确认,旁边的贤妃脸上一喜,赶忙指挥着霜儿赶紧洗牌。 不一会,房屋内又想起了热闹的叫喊,不是还有夏雪叶嚣张的大笑声,当然也有德妃的坏笑声…… 屋外的宫女太监一个个都傻愣的看着房门,想要冲进去却硬是找不到理由。原先气氛压抑异常,她们还以为商量什么大事,没想到竟是欢笑不断。 只是让她们困惑的是,老喊着“我碰”“我胡”之类,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们哪里知道,为了这天夏雪叶都准备三天了。从上次贵妃带着一大帮人前来后,夏雪叶就开始考虑着也要拉帮结拜才行,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弱。 既然能跟德妃扯上关系,何不趁机进入她的阵营?所以,为了跟德妃提升关系,夏雪叶可是绞尽了脑汁,总算想出这个极为特别的办法。 这个时代可没什么打麻将斗地主的,宫内半点娱乐活动没有,是个人都会闷吧?所以,夏雪叶抓住了这一点,跟霜儿连夜赶工的把麻将给硬生生的刻出来,随后又让霜儿把规则写好拿给德妃等人。 这俗话说得好啊,啥关系最铁,当然是麻将桌上关系最铁! 刚开始德妃几人还估计礼仪放不开,看一见都是夏雪叶胡牌,心里着急啊。慢慢的,也顾不得那么多,大喊大叫的,大杀四方。 傍晚时分,夏雪叶的房门总算打开了,四个皇妃花枝招展的走了出来。 “哎呀呀,今天可是胡了不少。”贤妃嬉笑的拉着德妃,脸上分明是一丝坏笑。 “是啊是啊,希妹妹,明日咱们继续,嘿嘿,肯定胡死你。”德妃也毫不掩饰的冲着夏雪叶扬眉阴笑。 “切,我可是鼻祖,你们打得过我?”夏雪叶有些郁闷的瞪着眼三人,很是没有底气的翻白眼。 这三人学的也太快了,这一下午竟然都差点超过她了。不行啊,这样下去老娘这个鼻祖太失败了,得想个办法才行。 “明日继续啊,嘿嘿!”走上轿子,德妃三人不忘再次叫喊一声,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期待与欢乐。 目送三人离开,夏雪叶很是无力的吐了口气,拉着脸自言自语:“这都一帮妖孽,半天就成雀神。哎,又得想另一种玩法了。” 旁边的霜儿也是一脸埋怨,甩着酸痛的手臂抱怨:“娘娘,我都洗了一天的牌了,明天也让我打打?”说着眼前甚是雪亮,“我肯定也能胡,来个清一色自摸!” “去去去,明天咱们玩斗地主!”夏雪叶心虚不已,怎么这帮人都这么牛叉,这还给不给老娘活命?幸好,老娘还有法宝! 次日,还是一大早的起来,德妃几人依然是准时到来。不过这回宫女太监们也没有什么诧异了,因为不出半柱香的时间就想起了大喊大叫声。 又是忙到傍晚,德妃几人才意犹未尽依依不舍的离开。这让探子们憋得极为难受,压根不知道她们到底在忙活什么。可没办法啊,房门都不开,中午饭也偷偷送进屋子,进去也没见到什么异样。 一连三天,后宫再次炸开了锅般热闹了起来。 有人说,德妃她们被夏妃这个妖精感染,如今也跟着疯了; 也有人说,她们肯定是在虚张声势,实际上是在讨论对付贵妃的办法; 更有人说,她们肯定是中了邪,恶魔已经降临后宫…… “我二!” “大王,嘎嘎嘎!” “靠,炸!” “……” 毫无意外,到了第五天,夏雪叶的房内已经不再是麻将声音,而是硬生生的木牌地主!完了几天的麻将,夏雪叶都已经输得没脸见人,当然要换一种玩法了。 而她们旁边,赫然是霜儿跟三个宫女另开一桌,哗啦的摸着麻将,桌上还摆了不少碎银。 夏雪叶不得不感叹,赌博果然是与生俱来,这帮家伙居然这么快就学会那麻将来赌钱了。当然,她也没在意,不加点筹码还真没意思。 这边玩得开心,贵妃宫那边就不得了了。 “你是说,现在还没打探到她们在干什么?”贵妃一脸阴冷的盯着跪在跟前的太监,咬牙切齿的迸射无尽杀气。 没等太监回应,贵妃实在忍不住的抬脚踹了过去。“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这么多天连半点消息都打探不到,滚,全都给我滚!” 也难怪她气恼,上次被夏雪叶当着姐妹们的面羞辱,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些天本来想去找夏雪叶的麻烦,偏偏夏雪叶整天跟德妃混在一起,她都不好下手。 要说后宫之内除了皇后谁的地位最高,也许一般人会说是她贵妃,但她清楚得很,自己只不过是仗着皇后而已。真正排行老二的还是德妃,毕竟德妃有一帮不弱的姐妹。 尽管贵妃不怕德妃,但也不想惹麻烦,跟德妃对干那就意味着皇后跟德妃闹矛盾,真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谁都清楚,皇上虽然不经常去德妃宫,却一直没忘记德妃,对她的赏识从来就没削减。 “娘娘,娘娘。”正气恼着,一个宫女着急的跑进来,见地上抱头哆嗦的太监,霎时一愣。脸上的喜悦瞬间消散,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 不敢触碰贵妃阴冷的目光,宫女跪下恭敬道:“娘娘,已经查到了。原来她们并不是在商量什么大事,而是,”说着突然抬头看了眼贵妃,有些颤声的补充,“而是在打麻将,是一种玩骰子差不多的……” 宫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后宫内居然有人玩骰子,绝对是惊天大新闻。 “骰子?”贵妃也是一阵错愕,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热热闹闹这么多天,就为了玩骰子? 本来就阴沉的脸色此刻更是变得黝黑,两眼直冒绿气。这不是在玩她吗?明知道她时刻注意涧夕宫的动静,却一直摆出高深的样子,把她玩得团团转? 1362章 反省 “哼!”咬牙切齿的冷哼一声,顺手抓过桌子上的茶杯毫不留情的砸向地上的太监,“滚,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这么点小事查了这么久,滚!” 等太监畏畏缩缩的爬起退走,贵妃眯着眼的紧咬牙关坐下,两眼迸射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气。“杨希,你果真厉害,竟敢把本贵妃玩得团团转,哼!” 想想贵妃都觉得憋闷,这么多天以来她可是一直在担心夏雪叶跟德妃她们合谋,没想到竟然就为了玩骰子,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啊! 被人无视的感觉可不好,尤其是她还是个贵妃,更加觉得丢面子。 “既然你们玩,那我就让你们玩个够,哼!”阴冷的扬着嘴角,贵妃转头冲着一个宫女招手,“你去告诉皇上,就说夏妃在后宫开设赌场。” “是,娘娘。”宫女胆寒的一个哆嗦,赶忙应了声的跑出去,生怕晚了一步就被踹一般。 涧夕宫中,依然玩得开心的夏雪叶可不知道后宫不能开设赌场,更不知道她已经开了先河。就算知道她也懒得管,此刻正着急的盯着桌上的牌,硬是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嘿嘿,希妹妹,你就认了吧。快点快点,赔钱赔钱。”德妃得意的邪笑,不过也不敢大意的抓紧手里的牌,谁知道等会会不会被翻盘。 咬了咬牙,夏雪叶很是无力的叹了口气的瞪着她:“赔就赔,你丫的太牛了,居然春天!” 恰在此时,皇上一脸阴沉的快步穿过院子,瞧见那些想要报告的太监宫女,抬起手来狠狠一瞪。走到门外,并没有着急推门进入,而是仔细的听了一下里边的动静。 正好听到夏雪叶两人的话,再加上旁边霜儿几人大喊大叫声,更是惹得皇上的脸色跟猪肝一样。头一甩,德公公立即会意的敲门。 “进来,饭放在一边。”头也没回,夏雪叶背对着门喊道,继续抓牌。对面的德妃可就吓得不轻的扔下周中的牌站起,偏偏皇上示意她别说话。 “双姐,抓呀。”夏雪叶还有些着急的喊道,“先打完这局再吃,急什么。哎呀,给不给赢一次?” “……”德妃实在是无语,嘴角不停抽搐示意,可夏雪叶就是没反应。就连旁边的贤妃和霜儿等人都起来,就夏雪叶着呆子还傻愣傻愣的发牌。 “嘿嘿,这下你们肯定输!”发了牌,夏雪叶还神经质的拿起来看了一下,见到两个大鬼,立即路出阴笑。 “哦?一定输?”皇上一脸阴沉的弯腰凑到夏雪叶的耳边轻声呢喃,眼睛盯着桌上的银两首饰,脸色更是黑得跟碳头一样。 “那是必须滴!”夏雪叶还是没反应的回了句,却又突然觉得声音不太对,惊愕的转过头来。见到贴在自己身边的脸颊,吓得赶紧扔下手中的牌蹦起来。 瞧见皇上阴沉的脸色,夏雪叶缩着脖子讪笑:“嘿嘿,皇上,你怎么来了?吃饭了吗,皇上你坐,我去安排御厨给你送饭,嘿嘿……” 说着夏雪叶就想溜,只是皇上哪有这么笨?狠狠瞪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牌,忍不住好奇的抓起来一看,脸色更是白得发绿。 恰好抓中一张大鬼,上边画着的竟然是他的画像。只不过,画得实在太难看,歪歪扭扭,尤为滑稽。唯一能够辨认的是,画像胸前清楚的写着“皇帝”两个大字! “嘿嘿!”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牌藏在身后,夏雪叶心虚的讪笑。本来她也许画别人,只是刚好那时候脑子想起这个男人,不小心就画上去了。 “都出去,德妃,回去好好反省!”冷哼一声,皇上阴沉的盯着跟前的夏雪叶,尽可能垫高脚尖的俯视。 听得这话,德妃等人哪敢停留,自求多福的看了眼夏雪叶,赶紧抓起旁边的鞋子退出屋子。谁会想到皇上突然不声不响的进来?天啊,竟然被皇上看到这么丑陋的一面。 何止是丑陋,众人一个个都是衣冠不整,鞋子扔一边,一双双三寸金莲显露无疑。更要命的自然是夏雪叶,头冠扔在地上,衣服开了几个扣子,很明显就是个女流氓! “嘿嘿,”两只手藏在身后,夏雪叶有些畏惧的缩着脖子讪笑。瞧见皇上那发红的眼睛,更是尴尬不已。“这个,嘿嘿,你要不要也来玩两把?” “玩,就知道玩,哼!”皇上实在气得不轻,冷冷的瞪着夏雪叶上前一步,下的她往后退了一步的靠在桌子上。 “那个,你别那么凶,大不了下回不画你了。”夏雪叶被瞪得心底直发毛,就怕这个男人突然爆发起来,不顾一切的把自己给灭了。 这日子刚过得有滋有味,她可不想这么快就断送,总得好好享受一番才是。再说了,现在才刚起步,凭什么突然掉脑袋。 “你太放肆了,朕的话都当耳边风。”皇上斜着身子压向夏雪叶,把她给慢慢压弯在桌子上。不过脸上的怒意消散了不少,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夏雪叶的脸颊。 看着跟前男人压向自己,夏雪叶的小心肝扑通直跳,不自然的讪笑:“嘿嘿,这个,那就没下次了。喂喂喂,你别太过分,我……唔!” 没等她把话说完,皇上突然一个弯腰的压在她的身上,把她彻彻底底的压在了桌子上。毫不留情,冰冷的封住了她的红唇,惹得她瞪大了眼。 其实皇上确实很生气,只是当紧盯夏雪叶那精致的脸蛋时,心底总忍不住冒起一丝邪念。再想自己两次被她踹下床,皇上心里更是窝火。这一窝火,就忍不住霸占她一下。 “嗯!”感觉他要撬开自己的银牙,依旧痴呆的夏雪叶嘤咛一声,这才反应过来,赶忙伸手试图推开。 可皇上似乎铁了心的要羞辱她一番,邪笑的扬着嘴角,继续加大力度的压在她身上,依然不要命的试图撬开她的嘴巴。 “嗯!”又是一声嘤咛,不过这回夏雪叶可算彻底反应过来了,脸色瞬间通红。银牙紧要,坚守阵地,就是不给他攻破。 1363章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瞧见他肆虐的目光,夏雪叶那还不知道这家伙是在耍自己?这可是她今生初亲啊,竟然被这该死的家伙强要了! 当然,没穿过来之前有没有被亲了,夏雪叶就不得而知了。 心头一狠,彻底的躺在桌子上,却是手脚并用的紧紧扣在他身上,跟个王八似的。这还没完,夏雪叶脸不红皮不燥的死死按住他的头,可以用咬来形容的吮、吸他的嘴巴,竟是将他的舌头给硬生生咬了出来。 “嗯,别!”含含糊糊,皇上疼得赶紧站起来,身上却挂了一个大美人儿。他还真没想到这疯女人竟然不懂害羞,简直太不像话了。 “哼,敢欺负老娘!”夏雪叶也是含糊的骂道,双腿死死扣住他的腰,两手拼命按住他的头,两***紧贴在他的胸口。 “啊,放,放!”被她咬下,皇上不得不惨叫的求饶,心里别提多郁闷。这是哪门子的皇妃,妇道在她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啊——当然,是反面教材。 可能是身子挂不住了,夏雪叶这才松开他,狠狠吐了口口水瞪着他骂道:“老娘的便宜你也敢占,找死啊!” “嘶!”皇上直接无视的自顾自揉着自己下巴,舌头搅动几下,嘴角又是挂上了几分邪笑。斜眼瞄了一下夏雪叶,又是快速把她给压在桌子上。 夏雪叶吓了一跳,不过有了先前的一次经验,哪能这么容易让他得手?身子连滚带爬的闪到一边,让皇上扑了个空的扑在桌子上。 眼前霎时一亮,夏雪叶也没想那么多,翻身直接压在了皇上身上。两人拼命的在桌子上挣扎战斗,麻将到处掉落在地。 “敢欺负我,让你站老娘的便宜。”手忙脚乱的按住不让皇上翻身,而皇上由于只是上本身在桌子上,翻身还真有些难度。 不过皇上毕竟是男人,一边胡乱的往后抓一边蹬腿,不一会终于翻过来了。只是夏雪叶始终坐在他的腰间,他连起身的机会都没有。 见他转了过来,夏雪叶一狠心,快速俯身而下,直接封住了他的双唇。这回轮到皇上傻了,打死他都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么主动。 足足吻了半分钟,夏雪叶这才满意的松开他跳下桌子,回味无穷的舔了舔嘴唇,厚颜无耻的干巴巴道:“不错不错,农夫山泉有点甜!” 微微一抽,皇上实在是觉得脸面全无,竟然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下,他可是皇帝啊!又是怒瞪着夏雪叶,牙齿相互碰撞,嘎嘎直响。 夏雪叶翻白眼的鄙视了一下,完全无视的弯腰拾起地上的麻将。“切,你以为瞪我我就会怀上你的孩子?少做梦,你就是瞪到斗鸡眼我也不会有你的种。” 又是一抽,虽然没完全听得懂,但皇上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冷冷的瞪着她,刚要训话,门外却传来了德公公的声音。 “皇上,太上皇在御书房恭候您呢。” 其实德公公说这话的时候心底别提多打颤,就怕打扰了皇上的春梦,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啊。 “哼,等着瞧!”皇上深吸了口气的冷哼一声,拂袖拉门而出。临行前自然不忘整了整龙袍,同时还刻意的舔了一下嘴唇。 “切,怕你啊。”夏雪叶又是翻白眼的无视,继续蹲在地上捡麻将。不过眼睛的余光一直盯着皇上的背影,脸上还是爬上了一丝红晕。 哪个女人不怀春?她脸皮再厚,被男人亲吻,也会有点害羞的嘛。想想这男人竟然这么霸道,夏雪叶实在没法把他跟皇帝联系起来。不是说皇帝都挺温柔的嘛! 想到此处,夏雪叶突然扬了扬嘴角,微红着脸的把头埋在胸口,小心肝更是扑通扑通直跳。 不轻易的抬头看了眼,德公公的嘴角又是不自然一抽,瞧见屋内的夏雪叶衣冠不整袒胸露乳的,赶紧上前把门关上。 夏妃娘娘怎么能这样,大白天的竟然勾引皇上做坏事,太没妇德了! 毫无疑问,又是三天的禁闭在等待夏雪叶,这回还不让外人进去看她。不过夏雪叶也没在意,反正已经跟德妃等人混熟了,就算再禁闭也没有用。 要说现在夏雪叶跟德妃等人的关系绝对是杠杠滴,尤其与德妃,夏雪叶当真是合得来,总觉得就是前世的某个死党闺蜜。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咋可能有人跟她一起穿过来? 再说了,正好利用这些天研究一下下一步怎么做,斗地主都玩腻了! 又是晴空明媚,艳阳高照。 涧夕宫中,本该忙碌的宫女太监们此刻却好奇的未在院子里,紧盯着院子中间搭建起来的棚子。棚子上,夏雪叶正高兴的指挥太监们加快搭建速度。 这是禁闭的第一天,她怎么能安分的乖乖听话? 半个时辰后,棚子终于搭建完成,走过路过的宫女太监围满了整个院子,叽叽喳喳的交头接耳讨论,对着上边捧着一根短木头的夏雪叶指指点点。 “大家好,欢迎来到后宫好声音现场直播,我是主持人夏妃。”一脸欢笑,夏雪叶对着木头大声喊着。 下边众人更是莫名其妙的议论,对这个已经疯了的夏妃娘娘更是担忧,难不成病情又恶化了? “下面,有请我们的三位导师上场!”夏雪叶可不理会众人怎么想,冲着后台就是大喊。 很快,霜儿带着两个宫女迈着端正的步伐走上来,娇羞的脸上露着几分红晕与尴尬。硬着头皮,还是走到台中央,在夏雪叶的示意下才坐到后边的三个位置上。 这下众人更加摸不着头脑,这搞什么飞机,让三个宫女坐正位,夏妃娘娘却站着?这还有没有道德,还有没有王法? “嗯嗯嗯,开场白就不多说,下面,有我先给大家唱一首吧。”迫不及待,夏雪叶也不理会众人有没有听懂,润了润喉的开始冲着手中木头吼了起来。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这吼的下边一帮太监差点没口吐白沫,两耳嗡嗡直响,就连后边的霜儿都忍不住抽搐的捂住耳朵。这哪是唱歌,分明是要命。 1364章 太上皇的看重 好不容易唱完,夏雪叶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瞧见众人两眼翻白,更是得意不宜。“不要崇拜姐,姐只是个传说。咳咳,下面,有请我们的第一位歌手上台!” 随着局势慢慢进行,众人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要唱歌比赛啊!只是,在后宫举办唱歌,是不是太过分了? 甭管过不过分,反正夏雪叶已经让一帮宫女轮流上去唱了。众人她们百般不乐意,经常脸色通红的埋头,但在夏雪叶的威逼利诱下,很快就有人站住来了。 为了把分为搞得热闹一点,夏雪叶竟然扬言冠军可以得到一千两银子。这下不得了,就连太监们都忍不住蹦上去了,要知道一千两可不是小数目啊! 热热闹闹的涧夕宫,与沉闷的贵妃宫却成了鲜明对比。 一脸阴沉的眯眼,贵妃都不知道夏雪叶到底在搞什么鬼,突然又来个歌舞大赛?可惜,皇上已经发下话来,不许任何其他妃子踏入涧夕宫半步,她也只能无奈的在这干看着。 而此刻的皇上也是不住抽搐,有些无奈的叹气,冲着下边的德公公道:“算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别让她离开涧夕宫就行。对了,对外就说,夏妃娘娘病入膏肓,疯疯癫癫,不必在意。” 德公公一抽,很是不明白的哈腰:“是,奴才这就去办。”他就不明白,皇上怎么能这样纵容夏妃娘娘? 只是谁也没想到,第一天夏雪叶就热闹到大半夜,搞得皇上的脸色异常的黝黑,大半夜的后宫都咿咿呀呀乱叫鬼哭狼嚎似的。 好不容易停下来,本以为第一天玩腻了,第二天肯定安静不少。谁曾想第二天人更说,涧夕宫里里外外都快挤爆了。没办法,重奖之下必有勇夫嘛。 刚开始霜儿等人也没放得开,但慢慢的也就觉得没什么了,反正有夏妃娘娘撑腰,怕什么。于是,悠扬的歌声响彻整个后宫,搞得皇后有一脸猪肝色。 “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人群中,夏雪叶不得不下来安排众人的报名,还不忘继续蛊惑,“只要进了八强,每人三百两,进了四强,每人一千两。来来来,过来瞧一瞧看一看啊!” 反正她有的是钱,皇上给了她那么首饰都没用过,不拿来玩实在太浪费了。 “娘娘,娘娘,”好不容易挤过人群,霜儿满头大汗的高喊,“娘娘,太上皇来了,娘娘。” 众人一愣,瞬间惊慌失措的散开一条道,一个个心惊胆战的跪在地上。太上皇的威严可是比皇上还要强上几分,那才是真正的老大啊。 夏雪叶也是一愣,脑海闪过当初被自己误认为是皇上的那个老头,嘴角不由一抽。当初怎么就想着这老头是皇帝,还经常骂他老老牛吃嫩草。还好,他没听到过! 回过神来,夏雪叶也顾不得多想的赶快出去迎接。按说太上皇不应该出现在皇上的后宫,那样会惹来非议。、,偏偏这次还真敢来了。 “太……嘿嘿,父皇,您怎么来了?”也没有跪下,夏雪叶有些尴尬的讪笑盯着对面笑眯眯走来的太上皇,心头一抽一抽的。 再次回想自己竟然老是骂他老牛吃嫩草之类,心头很是发毛,该不会被他听到了吧?惨了惨了,上辈子跟这家子绝对是有仇,不然怎么惹了儿子又惹爹? “呵呵,听说你这有好|玩的?”太上皇依旧笑眯眯的盯着她,只是说出的话却让众人差点没晕倒,老顽童一个! 微微一愣,夏雪叶立马回神,挺直了腰板:“那是必须滴。孩儿们,马上露一手给……给太上皇看看。” 本来还害怕,如今竟然得到了太上皇的支持,夏雪叶更是肆无忌惮。而霜儿她们也不敢再藏私,毕竟谁都想在太上皇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你伤害了我……”不用说,这种杀猪般的声音也只有夏雪叶能唱得出来。 太上皇微微皱眉,随后却是笑了出来,唱得这么露骨,这夏妃还真有意思。不过,她唱得真有心意…… 其实太上皇还真是觉得有意思才过来,昨天他都隐约听到一些,随后才向皇上打听消息。刚开始皇上惊恐不已的隐瞒真相,可当知道太上皇的真正意图后,皇上都觉得脑袋不够大。 什么时候父皇也疯了? 倒不是太上皇爱玩,要知道以前他可是威严得很。只是如今退居幕后实在无聊,不得不找些事情来打发。再说这些日子他对那个疯疯癫癫的夏妃还真有些念念不忘,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闲话不消多说,此刻的涧夕宫已经是歌舞升平,听得太上皇满意不已,却也惹了不少妃子嫉妒不已。谁也没想到,夏妃这妖精竟然要逆天,这么轻易就巴结上太上皇了。 “呵呵,行了,虽说你是有些伤风败俗,不过,”笑眯眯的盯着跟前讪笑的夏雪叶,太上皇神秘的点了点头,“不过唱得确实可以,倒是很让朕满意。”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毫不掩饰的舒了口气,夏雪叶擦着额头冷汗的站直身板,就怕这老头子不高兴。 忙活两三天,老头子天天过来,搞得她整天紧张兮兮的。虽说老头子老早就说不要在意,但他的身份摆在那,哪能不在意? “嗯,这两天也够了,以后朕就不来了。”太上皇喝了口茶,微笑的看着夏雪叶继续道,“听说你跟皇上关系不太好?” “哪,哪有的事!”夏雪叶可不敢坦白,立即义正言辞的拍着胸口,一脸愤慨的样子,“谁,谁乱传谣言,我跟皇上的关系那是,杠杠滴!” “额呵呵,行了,你们的事朕也不多管。”太上皇哪能看不出她分明就是在掩饰,站起身来,“朕先回去,日后有空再来。小丫头,你倒是不错,呵呵!” 看着他笑呵呵的走出去,夏雪叶不由发愣,一个不祥的念头突然闪过。他,他不会看上咱了吧? 1365章 巴结 打了个冷颤,夏雪叶的鸡皮疙瘩直冒。这老头子也挺奇怪的,难不成真想跟他儿子抢女人?天啊,那我岂不是成了另一个貂蝉? “娘娘,您没事吧?”旁边的霜儿见她不停地哆嗦,甚是好奇的凑上来低声问道。 这些天与夏雪叶混得不错,霜儿也慢慢适应了疯疯癫癫的生活,跟着夏妃娘娘在一起就不用在乎太多礼节,终日嘻嘻哈哈多快乐。 “丫头,你说这老头子什么意思?”小心翼翼的凑上去,夏雪叶胆寒的低声问道,“他,他该不会看上我了吧?” 嘴角一抽,霜儿差点没翻白眼的晕过去,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一脸无奈的吐了口气,嗔怪的瞪着夏雪叶道:“娘娘,你就不能说些正常的话?” “这很正常啊!”夏雪叶理所当然的再次挺直身板,“怎么说我也是个大美人,指不定他想老牛吃嫩草……嘿嘿,当我什么都没说!” 话到一半就瞧见霜儿那惊骇的样子,赶紧把话收回来。侮辱皇上也就算了,别侮辱皇上他老爹,不然到时候麻烦多多。 霜儿还真有些无奈,这夏妃娘娘什么话都敢说,骂了皇上又骂太上皇,简直是不怕死的种。不敢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霜儿赶忙转移话题道:“娘娘,文宣王爷给您送了些布料首饰,您不去看看?” 夏雪叶一愣,突然吓了一大跳的蹦开,一脸惊恐的瞪大了眼的大喊:“我靠,连他弟弟都看上我了?!” 这话说的霜儿更是无语的拍着额头,惨不忍睹的转身离开。实在是句句语出惊人,她的小心脏都快受不了了。送了些东西就说看上,那还得了。 而且谁看上都行,为什么偏偏说是跟皇上有关的人看上,那不是找乱子吗?不说王爷这趟事,哪有太上皇跟皇上抢女人的? 偏偏,在夏雪叶的印象里就不是这样了。中华上下五千年,老爹跟儿子抢女人的情况多得是,更别说弟弟跟哥哥抢,那都是家常便饭。所以,她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不过想想自己突然这么抢手,夏雪叶得意的昂着头,一脸高傲的样子:“哼哼,原来老娘也是个抢手货。嘿嘿,要不,咱也让他们纷争一下?” 当然,也只是说说而已,对于斗争她可没兴趣,弄得人家家破人亡有什么意思。再说如今贵妃的事还没解决,哪有心思去想这些? 想到贵妃,夏雪叶眉头不由一冷。这些天她自然看到好多探子进来探查,还有好多间谍混上去唱歌,摆明了是要搞破坏。幸好太上皇前来,不然真不知道惹出什么乱子。 虽然她不怕,但被打扰了雅兴也不是件好事,那个恶毒的女人会做出什么来谁知道。她可是想多过一些平静生活,后宫斗争太可怕,看着都烦。 正高兴的跟霜儿清点赠品,外边又有一帮太监捧着一批布料首饰进来。不用多问夏雪叶也知道,肯定是老头子送来的。 也没有拒绝,反正老爷子给的,不要白不要,又不用花钱买。这些天的比赛可是花了她不少银子,总得补充一下口袋,不然以后用什么。 没等这帮太监离开,外边又传来了高亢的声音。“皇上驾到!” 这下夏雪叶纳闷了,怎么今天一个个都往这里送礼?看来,这几个家伙对俺们真有点意思,别不承认事实! “你怎么来了?”见到皇上走进来,夏雪叶也不请安也不知道什么叫客气,瞧见他身后那帮太监捧着的东西,指着一旁,“东西放那,最好帮我分一下。” 皇上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一下,颇为幽怨的瞪了眼夏雪叶。这疯女人太过分了,不请安就算,居然还敢无视朕? 只是想到父皇对她的夸赞,皇上不得不压下不满。“这些日子你倒是自在,又是欢歌又是载舞,到时出乎朕的预料。” “哼,怎么着,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被他夸赞,夏雪叶甚是骄傲的昂着头看着他,“喂,那我可以出去没有,你都把我关在这里那么久……” “你想出去?”没等她把话说完,皇上突然邪笑的扬着嘴角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呵气呢喃,“等你真正做了朕的女人,你就能出去了。” “你!”夏雪叶两眼一瞪,银牙紧咬的想要挥拳敲打皇上。只是皇上已经反应过来的往旁边一闪,随后心高气傲的昂首阔步走了出去。 “你给我等着,哼!”听着他的笑声,看着他的背影,夏雪叶更是咬牙切齿的大喊。可惜,就算喊得再大声也出不去。 紧咬牙关,两眼迸射无尽的怨气呢喃:“难道,真要我挑起是非让你家破人亡?丫的,到时候让你哭着求我,哼哼!” 只是夏雪叶不知道,此时正悠闲抱着美人睡在床榻上的文宣王爷,美滋滋的露出几分淫笑。 怀里的美人瞧见,很是不解的问道:“王爷,您怎笑得这般阴险?王爷,听说您给夏妃娘娘送了礼,这是为何?” 狠狠捏了一下美人的屁股,文宣王甚是得意的阴笑:“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你想啊,父皇对她那么看好,皇上又对她恩宠尤佳。以后本王要想过上好日子,不得巴结巴结?” 说着王爷两眼雪亮,吞了吞口水的补充,“嘎嘎,再说了,这不也说明本王对这个新来的皇嫂很是器重,别人自当是对本王夸赞,指不定皇嫂以后还给本王找几个妹妹……这日子啊,真是美好!” 不得不说,这风流王爷的小心思确实不少,为了出去混而不被骂,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至于对夏雪叶有没有那种念头,估计只剩下……胆寒! 再次被禁足,夏雪叶只得郁闷的继续呆在涧夕宫中,不过她也没了继续嘻哈的念头,毕竟那几天把她都累得不行,现在还是睡个大觉再说。 这天,已经是半中午,夏雪叶依旧捂着被子呼噜大睡,嘴角的口水哗啦横流,梦话也不断。“帅哥,走,咱们开……” 1366章 具体谋划 后边那个字还没说清楚,门外就传来了霜儿慌张的叫喊:“娘娘,快起来啊娘娘,出大事了!” “哎呀,有什么大不了的。”夏雪叶不耐烦的捂着被子翻身,干巴巴的舔着嘴唇继续进入梦乡,“来来来,帅哥,咱们玩高低杠……” “娘娘,真出大事了。”霜儿破门而入,慌张的来到窗前,也不管夏雪叶有没有听到,“方才外边说,雨妃怀了龙种!” 说着霜儿都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那可是龙种,而且是第一个怀了孩子的妃子,日后岂不是可以当太后?想着都觉得着急,平静的后宫又要引起大波浪了。 “怀就怀呗,关我什么事。”本来就不爽的夏雪叶听着更是不爽,想到某男趴在别的女人肚皮上,更是不舒服的蒙头。 “可是娘娘,”见她不着急,霜儿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事情可大条得很,难道就不怕日后被雨妃给挤下去? 不过,貌似夏妃娘娘已经是倒数第一,还能挤到哪儿去? “行啦行啦,我起来还不行嘛。”夏雪叶实在是受不了的爬起来,怎么这丫头跟老妈一样啰嗦,“丫头,还有什么事,一并说完得了。” “就是,”霜儿回过神来,紧张的回头看了眼,见房门关紧,这才凑上去。见她紧张兮兮的样子,夏雪叶更是不耐烦,却也没多说什么的耐心听着。 “娘娘,其实雨妃确实怀了龙种,那是前天的事了。只是,昨日雨妃突然身子不适,今早竟然流产了!”说着霜儿吓得脸色苍白,嘴唇不停哆嗦,“听说,前天贵妃亲自去看了雨妃,我怕是贵妃下的手。” 听得这话,夏雪叶哪里还有睡意,皱眉的低头寻思。刚刚怀上就流产,肯定是被人下药,谁这么狠?难道,真是贵妃下手? “丫头,快,我要出去。”也不敢再耽搁,赶忙从床上爬起来。却又想到自己不能出宫,很是无奈,“去,你去把双姐她们请过来。” “是,娘娘。”终于见到夏雪叶紧张的样子了,霜儿这才安心的出去。 夏妃与贵妃的不合后宫谁人不知,真要是贵妃下的手,夏雪叶可就不得不担心了。这个恶毒的女人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将来肯定也会用到她头上。 简单的洗漱后,夏雪叶一脸严肃的来到大厅,见德妃已经坐在那儿,也不废话的凑上去说道:“双姐,先把具体的情况跟我说说。” 德妃也没有啰嗦,把自己知道的经过全部倒了出来。 原来,前天身为第二十位嫔妃的雨妃突然感觉身子不适便让太医查了一下,没想到竟是怀上了龙种。当天皇上就去看望,之后又有好几个妃子前去,偏偏贵妃却是第二天才去。 昨天雨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整天都喊肚子疼的躺在床上,给皇上报告,不想前去报告的太监半路突然失踪不见,以至于皇上迟迟得不到消息。 等太医前来,雨妃已经晕过去,孩子也没能保住。更离谱的是,这件事居然到今早才传到皇上的耳朵,中间明显有人下了黑手。 听着德妃的讲述,夏雪叶更是一脸阴沉,眉头紧锁的问道:“皇上呢,皇上难道就没真正去查?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孩子,难道他不生气。” 德妃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摇头:“皇上确实很生气,也发了话要查个明白。只是太医说那是雨妃用药不善造成的,还有一个太医已经被抓,却只是承认自己出错了药。想必皇上也清楚,背后之人权势不小。” “看来,真是那个恶毒女人下的手。”眯着眼,夏雪叶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以她对贵妃的了解,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类,心胸之狭窄又怎么容得下别的妃子最先怀上龙种? “希妹妹,要我看,我们得加强防备了。”皱眉的摇了摇头,德妃有些无奈,在这后宫之内想要没有斗争太不容易。先前没有怀上龙种这事就已经分了好几个派别,如今更是斗得厉害。 可以说这件事完成成了导火线,就连皇后都开始插手,整个后宫纷争瞬间冒起,如今的火药味已经越来越浓。 夏雪叶又何尝不知道,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平静。先不说先前与贵妃结下梁子已经是不死不休,就说最近她风头太盛,以贵妃的性格也肯定看不过去,想必就算是皇后也已经不满了。 “双姐,看来我们得先下手为强。”没有了以往的嘻嘻哈哈,此刻的夏雪叶一脸严肃的沉思,脸色异常凝重。“她们人多,如果等她们下手,我们就麻烦了。” “可是,”德妃还是有些担心,先下手就意味着成为罪魁祸首,到时候皇上真要怪罪下来也是个大麻烦。 “如果要这样等死,我做不到。”等死可不是夏雪叶的性格,潜在的危险她就喜欢尽快扼杀,绝不容许为以后埋下致命伤害。 夏雪叶不想卷入斗争,只是先前惹了贵妃那么多,不是撞鬼吓人就是当众臭骂,贵妃自然容得她。而且夏雪叶知道,贵妃的野心不是一般的大,虽然现在还是皇后身边的红人,可日后就不一定了,皇后有没有本事镇住,夏雪叶可不清楚。 说白了后宫就像前世的江湖,太多的身不由己,不得不为了保命而死命陷害对方。而且后宫没有明目张胆的打,全都是各种阴谋,更加阴险无比。 但夏雪叶她怎么说也是一个现代灵魂,前世还是混****的大姐大,这黑妞名头可不是盖的。不就一个贵妃吗,想要对付还是很容易的,关键是贵妃后边的人而已! “具体怎么做,我回去跟她们探讨一下吧。”德妃并没有定下来,毕竟出头鸟一般都是死罪一条。 夏雪叶也没有强求,毕竟后宫的顾虑太多,并不是说了就能做得出。只是,真要等死吗? “娘娘,今日这是要去哪里啊?”一边帮夏雪叶梳理头发,霜儿一边疑惑的问道。要知道,夏妃娘娘这么早起床,肯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办。 1367章 置于死地 “去见皇后。”夏雪叶冷不丁的回应,也不知道是昏睡还是养神,一直都在闭目养神。 霜儿一愣,也没有继续多问。这段时间后宫有些复杂,斗争越来越激烈,听说前两天贵妃又跟另一个嫔妃吵起来,要不是皇上出面,指不定又要出人命了。 只是夏妃来了后宫都有两个多月,却从来没提过皇后,也就先前说要去看了一次,后来也没能去成。怎的如今又要去见皇后了? 其实夏雪叶的目的很简单,打探一下敌情。她来了后宫这么久,总该去看看后宫大佬,看看皇后到底是什么态度,也好为日后做准备。 再说如果可能的话,挑拨离间一下,好让皇后对贵妃别那么信任,不然对付起来也不好办。 夏雪叶前世毕竟是在道上混的,对这些伎俩那是手到擒来,什么阴谋诡计不会。别说挑拨离间,就是***计都用过,当然,不是她去。 穿上隆重的嫔妃服装,带上笨重的头饰,在霜儿的牵引之下,夏雪叶有条不紊慢慢走上轿子。总算知道古代的女人为什么老喜欢把手放在腰间,原来是头太重,怕弯了腰! 轿子摇曳的往皇后的寝宫行去,其实夏雪叶还真不是的皇后那狗地方在哪,更别提叫什么了。反正,肯定比这边大比这边豪华就是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轿子摇了半个时辰,总算到了目的地,差点没把她的早饭给摇出来。刚下轿子,四周围的布局立即吸引了她的目光。 硕大的院子除了几座假山外,还搭了两个喷泉,喷泉旁边又有两个乘凉用的遮阴棚。再往前,是一座宽大的寝宫,单从外边看都觉得有些吃惊,上方竟然镶了不少金子。 “浪费啊!”夏雪叶心底暗暗想到,瞧了眼四周围密密麻麻的侍卫,心底更是吃惊不已。看来皇后果真是后宫大姐大,就算那会儿被禁闭也没见有这么多侍卫。 进了大殿,果然见到一个穿着华丽凤服以及凤冠的女人坐在正中央,仔细一看,也就二十来岁,虽说宽大的衣裳看不出她的身材,但那张精致的脸蛋已经说明了一切。 尤其是她一直都正襟危坐,面无表情的散发着一股强劲的威视,俯视下方,如同傲视一切。 壮了壮胆,夏雪叶小心的上千欠身请安道:“参见皇后,祝皇后青春永驻,长命百岁。”说着偷偷抬头瞄了眼皇后,见她眼前霎时一亮,心头暗舒了口气。 “免礼,你便是夏妃?”上方的皇后依然威严的摆手问道,仔细打量着夏雪叶,眉头再次皱起,想来也是嫉妒夏雪叶的美貌吧。 “谢皇后!”夏雪叶依然客客气气,完全没有平时的嘻哈,恭敬地站直了身。抬头见皇后示意自己坐下,夏雪叶这才坐到了一旁。 “今日找本宫,所为何事?”虽然有些嫉妒,但皇后毕竟是皇后,也没太在意的点头问道。在皇后的预想里,夏雪叶应该是疯疯癫癫,如今见到却是这般恭敬,反倒让她有些疑惑。 “回皇后姐姐,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妹妹来了姐姐地盘这么久都没能给姐姐道歉,心里过意不去。”夏雪叶笑吟吟的解释,“姐姐也知道,妹妹总是病发,所以……还望姐姐莫要见怪。” “嗯,无妨无妨。”这话可是让皇后听得开心,夏雪叶不但自认低了皇后,更是自认这后宫是她的地盘,着实听得有意思。“可曾找过大夫?” “哎,姐姐,不满您说,大夫早说没用。我这病啊,指不定哪天复发就去了。”一脸悲凉,夏雪叶很是无奈的摇头回答。 皇后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这么严重,反倒有些同情起了夏雪叶。“哎,咱们女人都不容易,妹妹,你也别伤心,总会有办法的。” “嗯,谢谢姐姐,妹妹心里舒坦多了。”夏雪叶又是一阵逢迎,心底却是笑开了花。从这几句话她就能看出皇后是什么样的人了,好大喜功。 而皇后也不轻易间竟是将夏雪叶给看做了自己人,一口一个“妹妹”的喊。在交谈中,夏雪叶也总是把皇后给捧上去,总说她有多漂亮有多威严,又说以前怎么听百姓说她的好,反正能扯的都扯上去。 皇后听得自然是高兴,毕竟上位者都喜欢听好话,这是千年不变的道理。就算皇后再怎么心思缜密,也抵不过夏雪叶这个现代灵魂。 果然,两人聊了一炷香之后,皇后终于从上边的凤椅走了下来。微笑的走到夏雪叶跟前拉着她的手,轻声道:“妹妹啊,你倒是会说话,姐姐喜欢得紧。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就来跟姐姐说,姐姐帮你。” “谢谢姐姐。”夏雪叶心底暗暗得意,女人就容易被赞美冲昏头脑,更何况这个皇后还是这么粉嫩。“姐姐,其实妹妹真有些事想跟姐姐商量。” “哦?说来听听?”皇后并没有因为夏雪叶一直隐瞒而气恼,她也知道夏雪叶此次前来必是有求于她。 “其实,也不算什么事。”夏雪叶有些尴尬,左右看了一下,凑到了皇后的耳边。“姐姐,上次您也知道妹妹疯疯癫癫进了贵妃宫,正是如此才惹了贵妃姐姐。妹妹真没与她作对的意思,只是她着实有些过分。妹妹只是听了她的梦话,她就要把妹妹置于死地。” 眉头一皱,皇后哪还不明白,肯定是贵妃梦话里的内容对她不利。果然,夏雪叶顿了顿继续道:“贵妃姐姐打呼噜就不说了,她还磨牙咧。而且那日还听到她说,‘众爱卿平身,本宫……’后面妹妹也听不得不是很清楚了。” 这话一出,皇后的身子更是猛然一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严肃的盯着夏雪叶:“此话当真?” “妹妹怎敢骗姐姐您?”夏雪叶很是坚定地抬起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此事千真万确,不然她也不会对妹妹百般刁难,如今还要将妹妹置于死地。” 1368章 死命磕头 “嗯,姐姐知道了,你先回去,以后有什么事来找姐姐谈。”皇后并没有哆嗦,低沉的让夏雪叶离开了。 “如此,妹妹先走了。”请了安,夏雪叶这才微笑的转身离开。这件事还真没骗皇后,当时贵妃确确实实说了这些话。 目送着夏雪叶离开,皇后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线,脸色显得有些阴沉与困惑。她自然知道夏雪叶是来挑拨离间,但她也能从夏雪叶的眼睛里看到,这绝对不是骗人。 如此说来,贵妃真有逆反之心? 古人可是十分相信鬼神之说,对于梦话这一类更是坚信不疑,总说是上天托梦才会说的。 也正是如此,皇后不得不相信夏雪叶的话,毕竟这关系太大,她不得不谨慎。如果贵妃真有异心,她绝对不会介意少一个姐妹! 从皇后寝宫出来,夏雪叶优哉游哉的坐在轿子上,头上的凤冠也摘了下来,哼着小调翘着二郎腿。小样儿,就你们这些古代人也敢跟老娘玩阴谋? 轿子外边,霜儿对夏雪叶今天的表现显然很是震惊。她完全没想到夏雪叶竟然也有毕恭毕敬的时候,而且还对皇后百般巴结,完全颠覆了她心中的夏妃娘娘印象。 “娘娘?”实在忍不住,霜儿还是凑到了轿子的窗口,“娘娘,您这样就不怕皇后娘娘不高兴?” “嘿嘿,小丫头,你懂什么。”夏雪叶探出头来阴阴一笑,“有一句话说得好,站得越高越担心摔下来,嘿嘿,即使她知道我的目的也不敢掉以轻心。” “哦!”霜儿还是不太明白,倒也没有多问,反正后宫的斗争又不是一两次能解决的。 “等等,等等!”正走到一处拐角,夏雪叶突然喊住了轿子。众人不解,也没多问的停了下来。 高高兴兴的蹦下轿子,夏雪叶冲着对面走来的一大群太监大喊:“小椅子公公,小椅子公公!” 人群最后面,小椅子正郁闷又要被调走,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甚是好奇的忘了过去。一见到是夏雪叶,眼前霎时一亮。这不是那个小弟吗? 只是定眼一看,瞧见夏雪叶的打扮,分明是个女人。在看她身后的轿子,更是吓得两腿哆嗦,差点没撒腿就跑。 我滴娘啊,本公公居然把嫔妃当成小弟了! 只是到了这份上小椅子哪敢跑,战战兢兢的跟着队伍走上前,随着队伍给夏雪叶请安,之后才脱离了队伍。 “嘿嘿,小椅子公公,好久不见。”一脸坏笑,夏雪叶眯着眼盯着跟前这个矮个子,想起当初他的啰嗦,心底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绝对的唐僧传人。 “娘,娘娘!”小椅子心惊胆战的走到夏雪叶跟前,两腿一哆嗦,扑通跪了下来,“娘娘,奴才当时不知道您是娘娘,您放过奴才吧。” “额!”不单是夏雪叶,就连霜儿都愣住了,心想着傻太监怎么突然就跪下了? “喂喂喂,谁让你跪下的,起来。”很是不满的瞪着小椅子,夏雪叶眉头紧皱。她就不爽人家对她客客气气,那多陌生。 “可是,娘娘……”小椅子听着更是害怕,瞧见夏雪叶不满的样子,赶紧站起来,只是两腿依旧不停打颤。 扑通!小椅子又跪了下来,满头大汗的趴在地上:“娘娘,奴才还是跪着吧,奴才站不起来了!” “噗嗤!”霜儿一听,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太监实在太可爱了,竟然腿软得站不起来了。 “哎呀,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起来。”夏雪叶也是忍不住笑的骂道,“天生奴才样,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小椅子可怜兮兮的抬头:“娘娘,奴才不是男人,奴才怎么能是男人。” “额!”这倒是让夏雪叶反应过来,人家可是太监,当然不会是男人了。“哎呀,反正你先站起来,不然我把你变成男人。” “真的?”岂料小椅子突然眼前一亮,刷的一声就蹦了起来。“娘娘,您真能把奴才变成男人?” 脸色一黑,夏雪叶真想抽死这笨蛋,都当了太监还能变男人?“不能,除非你重新回到娘胎里。” “……” 出乎意料,小椅子竟是露出了一脸迷惑的样子,冷不丁来了句:“怎么回去?” “噗咯咯!”霜儿实在受不了了,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太监,傻得实在太可爱了。“娘娘那是在懵你咧,那可能回娘胎呀。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娘娘不过是吓唬吓唬你而已。” “哦,呵呵!”颇为尴尬,也没了方才的紧张,小椅子脸色微红,“我就想着做男人是什么滋味,是不是也要天天站着尿尿……啊,娘娘,奴才错了,奴才该死!” 说着又是扑通跪下,死命磕头,吓得浑身哆嗦。 夏雪叶看着更是眼前一片黑线,很是无奈的拍着额头。怎么就那么喜欢磕头?“喂,再磕头等会我让你磕个够。” “真的?谢谢娘娘!”小椅子竟是露出了惊喜之色,又是快速磕头,也不知道是感谢还是服从夏雪叶的,命令。 本来还在因为小椅子说到“尿尿”而脸红的霜儿简直,差点没笑翻。这段时间她跟着夏雪叶在一起,可是活泼了不少,如今见到这么笨的人,哪能不笑。 “跟我回宫!”夏雪叶实在受不了了,她都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么喜欢磕头,而且笨得跟头猪一样。 “啊?哦,谢谢娘娘!”小椅子从地上爬起来,战战兢兢的弓着腰跟在夏雪叶身后。 其实小椅子真不明白,娘娘为什么不给他磕头,嫔妃不都喜欢看做奴才的磕头吗?人家都说了,主子要是高兴,肯定会让奴才多磕头,娘娘刚才很高兴吗? 夏雪叶要是知道他的想法,指不定真会撞墙而死。真不明白这么笨的太监怎么混进宫,也难怪一直都在浣衣局混,没被送去扫茅厕就不错了。 战战兢兢的跟着轿子,夏雪叶探头出来见他那傻样都想上去抽两下。要不是在后宫认识的人不多,再加上现在急需用人,她绝对不会把这个傻蛋放在身边。 1369章 株连九族 “嘿,她真是夏妃娘娘?”走了一会,小椅子实在忍不住他八卦的好奇心,凑到霜儿跟前低声问道,“我听说夏妃娘娘疯疯癫癫的,是不是真的啊?” “是不是真的,你没看?”霜儿笑吟吟的看着他,想到方才他那慌乱的样子,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椅子却没在意霜儿的脸色,一副理所当然的思考了起来。好一会,很是肯定道:“应该是疯了,上回她还说是我的小弟,这回都成了娘娘,疯了疯了,我也疯了。” “你才疯了呢。”恰巧听到他的声音,夏雪叶翻白眼的瞪着他,“喂,不是说你知道的很多吗,现在八卦一下。” “八卦?”小椅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得意洋洋的昂头挺胸,哪有方才的害怕,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气。“那是,本公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还知后宫大小事务,就连皇后娘娘几天换一次马桶本公公都一清二楚。” “噗咯咯!”霜儿实在受不了这个笨蛋,皇后娘娘的马桶那是例行更换,知道会很难吗?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夏雪叶不得不感叹,八卦门门主果然不一样,吹起牛皮来脸不红皮不燥,还振振有词。果然是宫中的战斗机啊! “娘娘,您要奴才做些什么?” 刚刚回到涧夕宫,小椅子便迫不及待的来带夏雪叶跟前兴奋的问道。显然,得到新主人的赏识,他也想好好表现一番。 狠狠白了他一眼,夏雪叶伸了个懒腰道:“没什么,等我睡起来再说。哦对了,丫头,等会准时准备午餐,最好我一睁眼就能看到。” 霜儿听着不由一抽,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得不回应:“是,娘娘。”心里却是不停抱怨,娘娘也真是,才出去一会又要睡。 看着夏雪叶回房,小椅子一愣一愣的,捅了捅霜儿,很是疑惑的问道:“夏妃娘娘都是这样吗?也没见疯呀,难道是我搞错了?” 霜儿并没有回答,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跟上了夏雪叶。难不成还要她去解释夏雪叶的生活习惯?睁眼吃饭,吃饭继续睡,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偶尔还打打麻将斗斗地主。 其实两人都是莫名其妙,他们都不明白夏雪叶把小椅子这太监要来干嘛。而且也没去跟总管说一声就要,似乎不太合理。要知道,太监可不归后宫管,要人也总得有了理由才行。 夏雪叶自有她的打算,虽然这个太监又傻又愣,但也不失为一个好人,好好培养一下只必定能做些事。再说了,她还养不起一个太监? 等夏雪叶从床上爬起来,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可见这妞困觉的本事有多强悍。 “娘娘,您醒啦!” 刚刚起身,霜儿便从外边跑了进来。没等夏雪叶的睡意消散,霜儿赶紧拉着她下床:“娘娘,皇上在大殿等着您呢,快些洗漱。” 夏雪叶一愣,想到好些天没见到那个大帅哥,眼线霎时一亮。很是机灵的爬起,也不理会惊愕的霜儿,自顾自的开始梳理打扮起来。 霜儿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以往哪里见过娘娘这么积极的,难不成娘娘对皇上很期待很心动?嗯,很有可能,皇上已经把这个疯了的娘娘给感化了。 夏雪叶可不管这丫头怎么想,梳理了一下头发,也不上胭脂水粉之类,穿着自制的脱鞋就溜出门了。 大殿餐桌上,皇上正悠闲的喝着酒吃着小菜,旁边的宫女太监们也悠闲的看着。 “呀呀,稀客啊,你怎么又来了?”夏雪叶显然有些高兴,一蹦一跳的蹦到餐桌前看了皇上一眼,抓起他跟前的鸡腿狠狠咬了一口,“嗯,味道不错。” 皇上不自然一抽,瞧见她一脚搭在椅子上还不忘抖着,再看她光溜溜的脚丫,心下更是忍不住冒火。只是对于这个疯女人他也有些习惯,没多理会的瞪了眼而已。 “你……”夹起一块肉刚要放入嘴里,不想夏雪叶的手突然闪过,肉已经到了夏雪叶的嘴里。这可是把皇上给气得不轻,狠狠瞪了眼的放下筷子,两眼翻得雪白的瞪着。 夏雪叶却全当没看见的自顾自狂扫,不时还含糊的说几句。“一天没吃东西,饿死了。喂,你找我有事?是不是打算把我放出去了?” 深吸了口气的平缓了一下心情,皇上皱眉的瞪着她,道:“没什么,听说你今日去找了皇后……” “嗯,对。”没等皇上说完,夏雪叶一边喷饭一边抢过话,“对,早上去的,回来就睡到现在。要我说,你那皇后长得也还可以,就是胸有点小,屁股不够大。” 脸色一黑,皇上真想伸手抽她一顿。一个女人怎么说话这么没分寸,三从四德,都给谁说的?“你没跟她闹?朕警告你,朕的后宫不许那么混乱。” “你放心,我才没那么笨呢。”夏雪叶好不容易吞下一口鸡肉留出嘴巴来说话,“要我说,只要她不惹我,我也不会惹她。不过,我跟贵妃有矛盾,这你知道。” 皇上倒是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坦白,冰冷的脸上挂了几分微笑,心想这女人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还算坦诚。“贵妃……” “你别管,反正你那么多妃子,少一个也没关系。”还是没等他说完,夏雪叶已经表明了态度,“上次她的都说了,有我没她,要么你放我走,要么我把她给弄死!” 又是一抽,皇上黑着脸瞪着她威胁道:“真当朕的话当耳边风?你要真敢惹了朕,朕把你株连九族!” 一脸鄙视的斜眼,夏雪叶毫不畏惧的继续啃着鸡肉。好一会,见他瞪得实在有些累,这才说道:“切,你以为我怕你?我家就一人,要杀你杀了我好了。” 这话又是让皇上不自然抽搐几下,想想好像还真那么回事,她家到底还有谁,现在他都不清楚。话虽如此,皇上还是阴沉的吸了口气。“总之,朕不希望你把这后宫弄得鸡飞狗跳,不然朕真会杀了你。” 1370章 你紧张什么? 耸了耸肩,夏雪叶也没再说什么。事到如今跟贵妃已经不死不休,就算她不想动手贵妃都不见得能容得下她。生活嘛,总得找点乐子。 沉默了好一会,皇上静静的看着她狼吞虎咽,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不得不找一些话题。蠕动喉咙,话到嘴边却又停住了。 这个动作恰好被夏雪叶看到,甚是奇怪。“喂,你没事吧?需要我帮忙?” “没!”皇上突然有些不自然起来,看了眼夏雪叶,很是别扭的转过头去。 瞧见他那扭扭捏捏的样子,夏雪叶更是觉得奇怪,好奇的扔下鸡腿盯着他:“你真没事?是不是阳痿或者早泄了?没关系,我有个药方挺好,让太医给你抓点药。” 一脸黑线,皇上再次瞪着她,恨不得把她给吞下去。“哼,朕在你眼里真有这么差?朕虽然政务繁忙,但朕的身体不容置疑。” “知道知道,”夏雪叶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没等皇上舒一口气又补充,“一般人都这样,我知道的。放心,等会我让太医给你抓点药。” “夏妃!”皇上实在受不了了,提高了声音的瞪着她,“朕说了朕没事,你非得惹朕生气?” “得得得,不说就不说。”看她脸色黑乎乎的,夏雪叶也有些害怕起来。缩着脖子继续吃饭,心底也是一颤一颤的。 这男人平时冷冰冰的却很好说话,可是真生气起来就不得了,感觉就像是会吃人一样。哎,真是奇了怪了,老娘怎么好像对他有些害怕了?这样下去不行啊,到时候岂不是要被他臣服? 想想某男拿着皮鞭在自己身后,冲着自己光溜溜的屁股猛抽,夏雪叶的冷汗直冒。打了个哆嗦,不敢再想下去的继续啃鸡腿。 皇上要是知道这疯女人的想法这么邪恶,肯定会不顾一切后果的秒杀了她! 大殿内,除了夏雪叶吃东西发出的吧吧声,根本听不到其他的声响。当然,偶尔也有皇上由于看不下去而转过头去引来的凳子摩擦声。 “额!”好不容易,总算等到夏雪叶打了饱嗝的扔下饭菜舔手指,皇上暗吐了口气的擦着额头虚汗。再看下去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爆发,真想狠抽一下这个疯女人,告诉她什么才是优雅。 “我吃饱啦,你有什么话就问吧。”摸了摸鼓起的肚子,夏雪叶笑嘻嘻的看着皇上说道。她怎么会不知道这男人肯定有什么事,不然也不会在这里等这么久。 不自然的抽了抽嘴角,皇上还是咬着牙硬着头皮道:“听说今天你带了个太监回来?你可知道,这事要传到皇后耳朵里,影响不好。” 夏雪叶一愣,确实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关心这个。“哦,正想跟你说呢。我跟你要个人,你把他让给我。”说着夏雪叶冲着外边大喊,“小椅子,快进来!” “娘娘!”不多会,小椅子屁颠屁颠的冲了进来,低着头眉飞色舞的蹦到桌前,连皇上都没看到的给夏雪叶跪下请安,“奴才参见娘娘,祝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大富大贵,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得了得了,”夏雪叶实在受不了这啰嗦的家伙,赶紧把他的话给打断,“这位是你家的旧主子,我刚才跟他说了,以后你就跟着我。” “旧主子?”趴在地上的小椅子显然没反应过来,一阵惊愕的抬起头来一看,吓得脸色苍白的拼命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才方才没看到您在这,皇上饶命!” “哎呀,行啦!”瞧见四周围的人都是一脸黑线,夏雪叶不得不再次打算着家伙的求饶,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太监。看着皇上,嬉笑道:“怎么样,给不给?” 皇上并没有回答,而是静静的瞥着地上趴着哆嗦的小椅子,好一会才转头看着希冀的夏雪叶沉声道:“可以是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夏雪叶就奇怪了,要个太监还有条件? 咬了咬牙,皇上继续盯着地上的小椅子,冷声道:“站起来,让朕看看。” 小椅子莫名一震,很是不明白的站起来。也不敢看皇上的脸色,战战兢兢的哆嗦着。 “嘿嘿,细皮嫩肉的,挺不错。”夏雪叶也没猜到皇上到底要干嘛,瞧着小椅子笑嘻嘻道,“可惜是个太监,不然放出去肯定迷倒不少美少女。” 听得这话,皇上的嘴角又是不自然一抽,瞥了眼夏雪叶,继续冷着脸盯着小椅子,阴沉的问道:“你,你确定你是太监?” 这话说的夏雪叶和小椅子都是愣住了,很是莫名的抬头盯着皇上,都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 见两人都奇怪的看着自己,皇上赶忙躲闪的解释:“朕只是好奇问问,没别的意思。”说着又觉得不对,他可是皇上,还要解释?“哼,乖乖回答朕的问题便是。” “奴才确实是太监。”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这样,小椅子不得不黑着脸面对,“奴才从小就净身,皇上您……”说着又吓了一大跳的跪下,以为皇上怀疑是假太监,“皇上,奴才真是太监,奴才可以给您看!” “闭嘴!”这话说的皇上差点没晕倒,当着一个皇妃的面说这种流氓话,简直是活腻了。“朕只是问问,你紧张什么。” 一旁的夏雪叶很不明白的看着他,一脸错愕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家伙怎么今天这么反常,居然问一个小太监是不是太监,难不成还担心这个太监在身边搞出什么? 暗暗吐了口气,皇上总算挂上了几分笑容的转头,见夏雪叶奇怪的看着自己,躲闪了一下,道:“既然真是太监,那就给你了。以后你就跟着夏妃,明白吗?” “是,奴才遵命!”小椅子到现在都不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突然被夏妃带来,然后突然被皇上怀疑,再然后又突然被扔给夏妃,这都啥意思? 等小椅子退到一边,夏雪叶还是一脸奇怪的盯着他,皇上躲躲闪闪的端起茶杯,却发现是空的。“呵呵,既然没事,那朕先走了。” 1371章 你吃醋了 “等等!”没等皇上起身,夏雪叶已经蹦起来按住了他,一脸稀奇的打量着。好一会,冷不丁来了句,“你是不是吃醋了?” 嘴角一抽,皇上很快掩饰自己的慌神,狠狠瞪着她反驳:“朕吃醋?朕凭什么吃醋?行了,没事朕先走了!” 还是搞不明白,夏雪叶只得一脸错愕的看着他起身离开。刚走到门口,皇上却又回过头来,很是不确定的盯着小椅子,很是不自然的再次询问:“你,你真是太监?” “是,奴才保证,皇上要是不信,奴才明日再去净身!”小椅子吓得浑身冷汗直冒的跪下,他都不明白怎么会怀疑自己不是太监。 “哦,那就好,那就好。”皇上长长的吐了口气,扭头瞧见夏雪叶瞪大了双眼的看着自己,脸色微红的快步走了出去。“朕走了,回宫!” 夏雪叶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这男人分明是担心这个太监不是真太监,到时候跟自己发生什么不正常的关系。这,这也太搞了,他居然吃醋了! 我滴天啊,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后宫那么多美女,居然为了老娘吃一个太监的醋?! 她虽然笨,但她不傻,皇上三番五次的盯着小椅子的裤裆看,还三番五次询问,再配合他的脸色,哪能不明白。绝对的吃醋,醋味十足啊! “喂,等等!”回过神来,脱鞋也不穿,光着脚丫就飞奔了出去。 皇上刚刚上轿,听到夏雪叶的声音,眼神更是躲闪,赶紧吩咐德公公:“快离开,别等她。”可惜,夏雪叶已经蹦到了轿子跟前。 掀起帘子,夏雪叶一脸兴奋的看着不自然的皇上,笑嘻嘻道:“你吃醋了?你真吃醋了?” 皇上哪敢承认,强装阴沉的瞪着她,冷冷的扬着嘴角:“朕不过是确信一下,有什么问题?朕事务繁忙,要起驾回宫。” “嘻嘻,你居然真的吃醋了!”夏雪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的蹦到轿子里,毫无顾忌的坐到他的身边拍着大腿,“你居然真的吃醋了,哈哈,居然跟一个太监吃醋,太不可思议了!” “闭嘴!”皇上实在受不了,脸色跟猪肝差不多的瞪着她,心里别提多后悔。“朕说过,朕只是……” “嘿嘿,我知道我知道。”缓过气,夏雪叶笑嘻嘻的盯着他,“喂,你喜欢我?那好吧,为了表达感谢,今天老娘给你个吻。” 没等皇上反应,一把抱住他的头狠狠亲在他的脸上。随后,脸不红皮不燥的松开,舔了舔嘴唇干巴巴道:“嗯,不错,细皮嫩肉的,吃起来应该不错,哈哈!” 瞧见她蹦出轿子,皇上的脸色当真是白里透红,红里透黑,要多阴沉有多阴沉。俩拳头紧握着,强忍着冲出去扁人的冲动。 该死的疯女人,知道就行,居然还这么大声,还把朕当成万物来亲吻,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不过,貌似感觉味道也不错…… 夜晚,涧夕宫大殿。 霜儿很是担心的看着趴在桌子上傻笑的夏雪叶,有些不忍心的上前道:“娘娘,您是不是该就寝了?” 夏妃娘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刚才送走皇上回来到现在一直把在这笑嘻嘻的,不时还哈哈大笑,当真是吓人。难不成,旧病复发,又疯了? “嘿嘿,这小子。”夏雪叶回过神来,微笑的站了起来看着门口,“这小子居然对我动心了,哈哈,原来老娘也不是一无是处,居然还有人喜欢,不错不错。” 听得这话,霜儿的脸色飘过几道黑线,要不是早就摸透了夏雪叶的性格,她还真会冲上去揍一顿。竟然敢把皇上说成小子,简直是天下第一奇闻。 夏雪叶确实有些兴奋,她真没想到皇上居然会对她动心,虽然他没说明,但从刚才的事情来看,十有八九被她迷上了。 哪有女人不希望迷倒男人的,再说那可是一个大美男,就算跟他没发生什么关系,能迷倒他不也是一种骄傲? 再说夏雪叶一直都觉得自己跟这个美男其实蛮般配的,唯一的遗憾是他是个皇帝,三妻四妾的,多不爽。眼下呢,既然他喜欢,那是不是有可能让他只喜欢自己? 越想越是美滋滋,夏雪叶忍不住哼起了小调,大摇大摆的往卧室走了去。“丫头,我要洗澡,准备一下。” 大木桶里,一边哼着“我得意的笑”夏雪叶一边搓着自己的****,脸色的喜悦还是没有消退。 霜儿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心翼翼的凑上去轻声道:“娘娘,您真的没事吧?要不,奴婢去叫太医给您看一下?” 狠狠瞪了眼,夏雪叶鄙视道:“你懂个屁,你以为我神经病啊?切,嫩丫头,不跟你扯。” 霜儿心底直咕噜,明明就神经病还不承认。话又说回来,那个精神病还承认自己有病?“娘娘,那奴婢先去给您搜集一些八卦,一会给您说说。” 夏雪叶这才想起另一件重要的是,赶忙收起了笑容,严肃点头:“嗯,多打听些,问问你的那些探子。” 回想贵妃那个女人,夏雪叶不由眉头紧锁。以那女人的心胸要是知道皇上为了她吃醋,肯定会发疯。这心胸狭窄的女人,迟早有一天容不下后宫任何一人。 等夏雪叶从木桶中起来,霜儿已经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 “娘娘,真如您所料,皇后方才真去了贵妃宫咧。”眉飞色舞,霜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夏雪叶,心想夏妃娘娘虽然疯了,却也算是料事如神。 “嘿嘿,肯定没说什么就走了。”夏雪叶可算是摸透了这些女人的心理,勾心斗角却又不敢摆出来。这才是最好利用的一部分啊,真是一群大笨蛋。 “想来也是,”霜儿心底更是佩服,原来夏妃娘娘早就想好了,“皇后只是去了一会就出来,一直都笑眯眯的,也不知道乐呵什么。不过听说皇后走了之后,贵妃又摔盘子了,咯咯!” 1372章 阴谋诡计 “活该,嘿嘿!”阴阴一笑,夏雪叶显然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很明显,贵妃与皇后之间肯定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而且夏雪叶相信,皇后肯定不会提及她。 “对了娘娘,”回过神来,霜儿突然皱起了柳眉,“听说十一皇妃怀了龙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说着不由小心翼翼的盯着她,生怕这疯子突然爆发。 “又怀上了?”夏雪叶却没太在意,心里除了有些不舒服倒也没太大感觉,“这丫的跟头公猪一样,怎么三天两头怀一个,种子有那么多吗?” 微微一抽,霜儿本来还以为夏雪叶要想办法对付十一皇妃,没想到居然是骂皇上。皇上可是天子,自然需要多跟娘娘们交流,也要传宗接代嘛。 “咦!”骂骂咧咧,夏雪叶的眼前突然一亮,脸上的怒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竟然是阴森森的笑容。“嘿嘿,好像不错的机会哟,哟哟哟!” 瞧见她那样,霜儿心底直发毛的往后退,颇为胆寒的颤声道:“娘娘,您,您没事吧?” “嘿嘿,丫头,我们的机会来了!”夏雪叶阴阴一笑的看着她,尽可能的压低了声音,“可能的话,这次还有可能把那头母猪给灭掉。” 倒吸了口凉气,霜儿的小心肝都差点没蹦出来。她还真没想到夏雪叶真打算把贵妃弄死,虽然夏雪叶曾当着皇上的面说过,但一直都觉得是开玩笑而已。 “娘娘,不太好吧?”很是不确信的往后退了半步,霜儿还是打算劝一劝自己的主子,毕竟卷入后宫争斗可不太好。 “丫头,你忘了前些日子的事情?”夏雪叶自然知道霜儿在担心什么,只是想想前些天那个雨妃的悲惨她就不寒而栗,真怕有一天这种事落到自己身上。 想起那事,霜儿也是打了个寒颤,想想都觉得可怕,贵妃的阴毒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那,那现在怎么办?” “嘿嘿,我自有办法。”摸着下巴,夏雪叶阴森森的眯着双眼寻思。她知道,机会来了,只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不说除掉贵妃,至少能让她的名声大损。 至于怎么弄,嘿嘿,正在琢磨之中! 而此刻,贵妃宫中。 贵妃并没有急着上榻,依旧一脸一沉的坐在桌前皱眉寻思。怎么想都觉得的不对头,咬着牙恨恨捶了一下桌子站起来,冷声自语:“欺人太甚,哼!” 想想都觉得气恼,皇后竟然怀疑她的忠心,这不是明摆着要她造反吗?来后宫大半年她一直对皇后唯命是从,如今倒好,居然说她吃里扒外,哪能不气? “哼,一定是那该死的夏妃从中作梗,该死的!”紧握着拳头,双眼眯着一条线的咬着牙骂着,脸上的愤恨更加明显。 想到十一皇妃佩妃居然怀上了龙种,贵妃的心更是阴沉。如果可以,她真想再找人把龙种给打掉。只是她知道这次不能了,上次就已经惹了那么多事,如今再发生一次那可是会引起大乱子。 只是想着都觉得不甘心,那佩妃可不是她这个阵营的,日后岂不是要被打压?皇后又如何,日后一旦生出的真是太子,皇后的地位不见得能保得住。 看来,她必须找个万全之策,既能打压那个该死的夏妃,又能保住她的地位。这该怎么办? 一时间,后宫又一次的风起云涌,阴谋诡计悄然而至…… 又是晴空万里,虽说已经是仲秋,却依然烈日当空,蝉鸣纷飞。 涧夕宫中,夏雪叶依旧是哼着小调与霜儿等人打麻将,对于后宫已经爆炸的新闻全然不在意。什么十一皇妃怀了龙种,什么皇上对十一皇妃疼爱有加,关她啥事?! “碰!二万!”一边摸牌,霜儿一边抬头看着对面鞋子盘腿在椅子上的夏雪叶,瞧见她那白花花的大腿,嘴角很是不自然一抽,强壮镇定的转移目光。 昨天夏雪叶突发奇想,竟然亲自学缝衣刺绣,可是把霜儿给吓得不轻。本以为夏妃娘娘学乖,没想到弄出来这个可玩意! 可能是由于布料不够,夏雪叶现在穿的裤衩实在有点短,除了她的屁屁和重要部位盖住,其他的都是白花花的露着,实在太惹眼。更要命的是,这丫的就穿一双木屐,到哪里都是哒噶哒噶的敲。 霜儿真心有些替夏雪叶着急,虽然上身穿的不少,可是紧紧裹着,身材都被看出来了。真要是被皇上看到,那还得了!要说节省布料,也没见夏妃娘娘心疼过钱。 更让霜儿感觉奇怪的是,这两天夏妃娘娘一直在跟那个小椅子叽叽喳喳的不知道说什么,然后今早小椅子就没见人了。奇了怪了,这小子这么八卦,能去哪? “喂,丫头,丫头,到你了!”正愣神,对面的夏雪叶很是不耐烦的喊道,一只手还恬不知耻的伸到两腿之间使劲揉了揉,颇为抱怨的低估,“这布料太粗糙,搞得下边痒痒的。” 霜儿一抽,险些没翻白眼晕过去,这么光明正大的动作,难道不知道什么叫不雅?“娘娘,您能不能淑女一些?” “淑女?”夏雪叶一边摸牌一边翻白眼的鄙视,“淑女值几个钱,还不是一样被男人骑在身上啊啊的叫。喂喂喂,你们三个丫头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可是优良少女,很单纯的!” 这话让霜儿三人更加鄙视不已,前一句说的还那么邪恶,后一句就装单纯。 “娘娘,娘娘,办成了!”恰在此时,小椅子兴奋的冲了进来。只是没来到夏雪叶跟前,夏雪叶依旧伸出一只手挡住,另一只手则是严肃的慢慢摸牌。 “黑乎乎的,又长又臭的,哈哈,自摸!” 霜儿等人一抽,还真是八万自摸了!一边扔钱,霜儿一边抱怨:“娘娘,您就不能别老是摸这个又黑又长的,搞得我们每次都输这么多。” “嘿嘿,那必须的!”很是满意的把钱搂紧怀里,夏雪叶兴奋的转头看着门口发愣的小椅子,“喂,小子,刚才说什么来着,事情办好了?” 1373章 龙种 “嗯嗯,娘娘,已经办妥了!”小椅子回过神来,赶忙上去哈腰道,“娘娘,相信不出半个时辰,贵妃宫定会传来消息。”心头却是困惑的低估,黑乎乎的,又长又臭的,不是男人的…… “嘿嘿,不错不错!”眼前霎时一亮,夏雪叶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了几分阴险的笑容。 霜儿等人见状都是吓了一大跳,心想肯定又有人惹了夏妃娘娘,这种笑容的背后一般都是有人要倒霉的! “来来来,我们继续摸!”回过神来,夏雪叶权当没发生过的继续招呼霜儿等人洗牌,在她看来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 只是,她们不知道,现在的贵妃宫已经乱成一团,当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看着大殿里痴呆坐在那儿,满脸都是兴奋的喜气的贵妃,一宫女实在不忍,小心翼翼上前:“娘娘,娘娘,您是不是该去通知一下皇上?” “对,通知皇上,马上去!”贵妃回过神来,兴奋的蹦起来大喊,“哈哈,本贵妃怀上龙种了,怀上龙种了!” 原来,方才喝了一碗绿豆粥后,贵妃突然有种呕吐的感觉,也恰好一太医前来拜访,顺便就让他帮忙看不下,没想到竟然说她怀孕了!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要知道前一秒她还在想着怎么暗算十一皇妃,下一秒竟然轮到她怀上,哪里还有心思搞什么暗算?盼了那么久,终于等来消息,可是把她兴奋得就差没亲吻自己的肚子了。 这事的严重性可见一斑,本来贵妃的身份就不低,万一她真生了个王子然后被封为太子,那后宫岂不是她独大?就算皇后不是她,但后宫真正的主人还得是她! 仅仅半个时辰后,果然如小椅子所说,整个后宫再次沸腾了起来,轩然大波席卷了每个角落,宫女太监们三五成双的聚在一起讨论,无一不是在议论着贵妃怀上龙种这惊天动地的大事。 只是皇后听了却不高兴了,脸色异常凝重的眯着眼盯着前方。现在皇后越来越相信夏雪叶的话,总觉得贵妃是在处心积虑暗算她,不然怎么会是贵妃先怀上? 不得不说,阴险敲诈的女人心胸就跟芝麻绿豆那么大,什么事情都觉得敌人是错的,就连怀孕这种事也觉得敌人不能比得过自己! 一想到贵妃要真生出个龙种,自己的地位就会不保,皇后的头皮一阵发麻。只是现在她还真没办法,贵妃一直躲在皇上身边,让她怎么办? “娘娘,”正郁闷着,一宫女小心翼翼的跑了进来,左右看了一下,眉头微微紧缩。 皇后一愣,阴沉的摆手示意众侍卫离开,这才困惑询问:“怎么回事,又出了什么大事?” “娘娘,夏妃娘娘给您来话了。”宫女小心上前凑到皇后的耳边轻声呢喃,“夏妃说,贵妃指不定是造假呢!” 虽然只是简短的一句话,却让皇后脑门子顿时闪亮异常,两眼放光的霍然站起。对啊,消息只是从贵妃那儿传出,皇上也没再让太医查看,万一是假的呢? “走,去贵妃宫,快!”也管不了那么多,皇后赶忙起驾前往贵妃宫,心头却燃起了另一个希望。如果是假的,那贵妃岂不是要倒霉? 其实皇后若是仔细一想就觉得不对劲了,夏妃既然怀疑是假,那为何她不亲自去查?让皇后亲自去,摆明了是想要利用皇后,到时若是真的,被责骂的也是皇后而已。 但皇后此刻除了担心自己的地位就是嫉妒贵妃,哪有心思想这些,就算被利用也觉得值了。 再阴险的女人也还是女人,终究还是渴望男人来疼…… 傍晚时分,地主斗完,麻将玩腻,饭饱喝足,夏雪叶这才伸懒腰的站起来。一边打哈欠一边含糊的喊道:“小椅子,准备演戏去。” “是,娘娘。”小椅子兴奋的哈腰,赶忙转头吩咐宫女们准备给夏雪叶换装。 霜儿见状不由一愣,疑惑的问道:“娘娘,您不就寝,还要出去?这会儿可不能出去,宫内可是有规定……” “哎呀丫头,关键时刻的嘛。”夏雪叶一边脱裤子一边反驳,完全没把那些太监放在眼里,任由他们看到不该看的。反正不是男人,给他们看又怎么样。 换了衣裳,带着一帮宫女太监,一个侍卫没有,夏雪叶便大摇大摆的往贵妃宫走了去,她知道,现在的贵妃宫肯定已经闹翻天了! 可不是,此刻的贵妃宫中,皇上皇后齐在,就连德妃等人也都在。只不过一个个都是脸色阴沉,虽说深藏在下边的色彩各不相同,倒也没敢表现出来。 而众人中央,贵妃正哭哭滴滴的跪在皇上面前,浑身颤抖不知所措。打死她都不明白怎么一回事,明明那会儿都说是怀了龙种,怎么下一个太医来就说不是! 原来,听了夏雪叶的话后,皇后确实找了太医去给贵妃再次把脉。当然,她可不敢光明正大,只是找了个借口顺便让皇上安排再次把脉而已。 可没想到得出的接过居然是,贵妃并没有怀上龙种,只不过是反胃而已! 这可是比贵妃怀上更为重磅的消息,那可是欺君之罪啊。要知道方才皇上听得贵妃说怀上龙种,心里别提多乐呵,差点没直接把她给封为第二个皇后! 谁能想到,一帮妃子刚要前来祝贺,却变成了讽刺?这玩笑开得太大,大得众人都不敢相信,大得皇上气得脸色发绿。 瞧了眼身旁的皇上,见他一直闭着眼,脸色却异常凝重,皇后心下暗暗得意,表面上却一脸悲痛的劝慰:“皇上,您也别生气,贵妃妹子她也不知道会这样。” 一旁的德妃鄙视的看了眼地上依旧失神哭泣的贵妃,也是附和道:“是啊皇上,想必贵妃姐姐也是不清楚才惹出这事,还望皇上明鉴。” “行了,朕知道!”没等其他妃子劝慰,皇上已经阴沉的开口,盯着地上的贵妃,“先前的太医呢?你不是说先前有个太医给你看,怎么回事?” 1374章 姐妹情深 “皇上,臣妾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皇上。”贵妃泪流满面的爬过来,一脸悲痛的解释,“先前臣妾吃了些东西就突然想呕吐,又恰好来了个太医,臣妾就让他看,他说臣妾……之后就成这样了。皇上,臣妾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啊皇上。” 众人一听,心下了然,想比是被人陷害了吧,这后宫之中怎么会有太医随处可见?可笑的是,贵妃居然还轻易相信,而且第一时间去告诉皇上,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皇上也是眉头一皱,知道贵妃确实不知道什么情况,只是事到如今总得有个人出来承担罪责,不然这件事怎么处理?“哼,你可知道,这是欺君之罪,你知不知道!” 被皇上大声喝诉,贵妃更是吓得不轻,拼命的磕头认错:“皇上饶命,臣妾错了,求皇上开恩!” 旁边的皇后瞧着自己这个姐妹这么拼命,心里也慢慢不舒服了,总觉得好像自己在被人利用。不过转念又想,她的地位还是没有动摇,又是宽心了不少。同情的看着贵妃,叹了口气的求情:“皇上,依妾身看,就算了吧。” “皇上,啊,皇上!” 还没等皇上开口,外边突出传来惊天的叫喊,众人都是吓了一跳,顺声望去,果然见到夏雪叶风风火火的跑进来。 瞧见夏雪叶那妖艳的打扮,皇上没来由一抽,头皮发麻的转过头去,都有些不忍心再看了。他哪里不明白,分明是贼喊抓贼,来演戏了。 “皇上,您放过贵妃姐姐吧!”不分青红皂白,夏雪叶一进来就悲痛的跪在皇上跟前,抓着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哭,“贵妃姐姐对皇上向来忠心耿耿,皇上您可不能就这么杀了姐姐啊。姐姐与我情同手足,皇上您怎么忍心杀害姐姐,我的姐姐啊!” 听得这话,在场所有人都是一脸黑线,就连哭哭啼啼的贵妃都是忍不住抽搐。这说得好像她跟贵妃情如姐妹,同个爹娘生的一样。 “皇上啊,您别杀姐姐啊!”夏雪叶依旧哭天抢地的悲痛大喊,死死抓住皇上的裤子拼命扯,差点没把他的裤裆给扯下来。当然,鼻涕眼泪自然忘不了往龙袍上擦,心里别提多得意。 哈哈,老娘终于可以拿龙袍来当抹布了,噢耶! “行了行了!”实在看不下去了,皇上想抽腿回来,只是夏雪叶抓的实在太紧,没办法,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感觉小腿凉飕飕的,不用想也知道某女肯定故意退口水了! 皇后也回过神来,看了眼皇上,见他不耐烦的样子才敢大喝:“夏妃,成何体统,还不快起来?”心里却是莫名,谁不知道夏妃跟贵妃矛盾多多,怎么这会儿就亲如姐妹了? “可是皇上,您要是杀了姐姐,我怎么办啊?”夏雪叶依然悲痛的大哭,看着都可怜,“姐姐与我情同手足,这后宫之内谁人不知?如今姐姐要走了,呜呜,我不活啦!” 众人又是一阵黑线,一个个鄙视不已。谁不知道你跟贵妃闹得不死不休,居然还来个情同手足,丫的,脸皮也太厚了。而且众人实在不明白夏雪叶到底在搞什么鬼,没事给贵妃求情干啥? “谁说朕要杀人了?”憋着怒火,皇上很是不耐烦的站起,瞪着脚下的夏雪叶冷哼一声,却又转向了贵妃,顿了顿才抽着嘴角继续,“既然夏妃给你求情,此事就此揭过,日后谁也不许再提!” “谢皇上,谢皇上!”夏雪叶一激动,又是抓住皇上的裤子使劲擦鼻涕,当然,隐蔽的口水没少喷。丫的,死男人,看你还看骄傲,老娘吐你一身抽口水,丫的! 众人莫名其妙的看着皇上挣脱夏雪叶离开,一个个都摸不着头脑。怎么感觉皇上有点怕夏妃? “嘿嘿,既然没事,那我先回去,众位姐姐,洗洗睡吧!”没等皇上消失,夏雪叶一边擦鼻涕一边蹦起,看都不看贵妃一眼便蹦了出去。 这下众人更不明白了,你说你来哭闹一场就走,图个啥? 走出去的夏雪叶却是阴阴一笑,想知道为什么?行,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万里晴空,后宫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昨日的风波沦为宫女太监们乐不彼此的议论话题,而作为主子的皇后等人,早就不干多提。 贵妃宫中,贵妃依然面目憔悴的躺在床上,虚弱的身子上气不接下气,估摸着就要断气的样子。当然,一切都是装的,不然怎么有借口逃避? “哎哟,哎哟——”无痛呻吟,贵妃假装艰难翻了个身子,同时示意门口的宫女赶紧过来。那宫女也是机灵,赶忙快步走到床前。 听到外边叽叽喳喳的声音,贵妃眉头一皱,左右看了一下,确信都是自己人才舒了口气的爬起。伸了伸懒腰,也不理会惊愕的宫女,冷声道:“看什么,还不快去找些吃的来?” “是,娘娘。”宫女显然是没想到贵妃这么大胆,居然敢装病。可惜的是,就算装病皇上也没来看。 “等等!”没等宫女走几步,贵妃又喊住了她,很是不满的瞪眼,“外边怎么回事,叽叽喳喳的讨论什么呢?” 嘴角微微一抽,宫女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来,有些不敢看贵妃的低着头,咬着嘴唇轻声回应:“娘娘,都在说昨天的事……” “……”提起昨日,贵妃就一阵无语,想要发火却又担心暴露,只能干瞪眼。这么憋闷的事情谁想经历?“都说些什么,说来听听!” 听得贵妃阴沉的声音,宫女更是吓得不轻的跪下,浑身哆嗦小心的回答:“他们说,您和夏妃情如姐妹,以往之所以争来争去,只不过是姐妹情深而已。” “什么?!”这话让贵妃的眼珠子都差点蹦出来,愤恨的站起,一脸铁青的咬着牙关,“还说了什么?” 她跟夏妃情如姐妹?我呸!若不是那该死的夏妃,她会落到这步田地?自打那该死的夏妃进了宫,她就没好日子过! 1375章 滚蛋,你想得美! “还说,”小心的抬头看了眼贵妃,瞧见她那猪肝脸,宫女更是吓得差点没失禁,“还说夏妃娘娘其实是好人,皇上若非看在夏妃娘娘的面子上,您……您……” 说着说着,宫女实在说不下去了,只得求饶的趴在地上。 不用继续听贵妃也知道接下来是什么意思,满脸的黑色,两眼血红的瞪着,咬着下唇差点没咬出血来。 看在夏妃的面子上才饶了她?这话说的好光荣啊,把夏妃都给吹上天了!那意思便是,夏妃远比贵妃得宠?那还得了! 别人不知道,贵妃可是清楚得很,昨晚夏雪叶虽然哭天抢地,只是话语里一直都污蔑贵妃。动不动就说皇上要杀了贵妃,这不是污蔑是什么! “妈的!”实在受不了,贵妃爆发的狠狠踹了一脚床榻,一脸愤恨的摔倒在床,“滚,都给我滚。夏妃,你给我等着,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另一头,作为主角的夏雪叶却欢乐的哼着小调,一边敲着桌子一边漫不经心的摸牌。 这年头,什么最可怕,当然是绯闻了!这后宫流言蜚语来得快去得慢,只要发生一点事情就被炒得炸锅一样,不好好利用都对不起自己了。 谁说一定要正面相对才是敌对,有时候利用一些糖衣炮弹效果要比正面轰击好得多。怎么说夏雪叶也是来自现代,哪里不懂绯闻的厉害? “娘娘,您真厉害!”对面的霜儿不得不佩服的感叹,想想后宫内对夏妃的评价都觉得胆寒。要说以前夏妃地位低下,如今绝对超过贵妃,隐隐还有超过皇后的冲动。 现在后宫之内谁不说夏妃是最得宠,只是轻轻求一下皇上就保住了贵妃的命,可见跟皇上关系绝非一般。而且当时皇后也在场,皇后硬是没敢求情。这可是绝对的大新闻大事件,夏妃这妖精居然逆袭了! “嘿嘿,一般一般。”夏雪叶讪笑的耸肩,“这还得靠我们的八卦掌门人不是,嘿嘿,小椅子啊,你这张嘴太厉害。” “谢娘娘夸奖!”旁边的小椅子美滋滋的傻笑,他也没想到只不过是出去啰嗦一阵,一传十十传百,竟然传得沸沸扬扬。 现在霜儿可算是明白了,原来夏雪叶把这个小椅子拉到这边来就为了他这张靠不住的嘴。这家伙到哪里都忍不住唧唧歪歪,绝对的八卦掌门人。 “皇上驾到!” 外边刺耳的叫喊让夏雪叶眉头一皱,很是郁闷的扔下手中的麻将站起来。拍了拍大腿,看了看一身行头,很是满意的点头。 霜儿却有些担心:“娘娘,您要不换一下?”这能出去见人吗,大腿和蛮腰显露无疑,胸前更是两个大蛮包气宇轩昂,实在太惹火了。 “哎呀,走吧。”难得有心情去迎接,夏雪叶可不管那么多。丫的,老娘穿得现代一点咋了,不爽就去穿三点式! 刚出门,霜儿等人立即跪下请安。“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可夏雪叶一动不动,眯眼盯着对面走来的皇上,眼睛瞬间蹦出一丝亮光。哎呀,这丫的怎么越来越帅,搞得老娘心肝小鹿砰砰直跳! 皇上又何尝不是愣住了,瞧见她那衣着,就差重点部位没露,眼睛都快发直了。脸色瞬间一红,冷冷的回头瞪着身后发愣的侍卫。几个侍卫无奈,只得不舍得转身离开,心想夏妃娘娘身材真他娘的好! “嘿嘿,你咋来了?”见他脸红,夏雪叶更是满意,没想到这霸道的男人居然还会脸红,简直是太有意思了。 “不能来?”强行转移目光,皇上都有些不敢看夏雪叶那晃荡的白花花大腿。再看下去,他真怕大白天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 注意到他的异样,夏雪叶更是得意,刻意把大腿晃荡几下,还故意挺了挺丰满的胸膛,看的皇上的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眯着眼盯着夏雪叶的后背,皇上脑门闪过一丝邪恶,嘴角阴阴扬起。敢勾引他?女人,你等着接受惩罚吧! 进了大殿,夏雪叶翘着二郎腿坐在皇上旁边,****不停抖动,赘肉甚是好看。皇上却没了先前的害羞,肆无忌惮的盯着她的大腿和胸脯看,不时还瞄向她的双腿之间。 感觉某男邪恶的目光,夏雪叶打了个冷颤的斜眼一看,这丫的居然流口水了。不得了,夏雪叶赶紧加紧双腿,紧张兮兮的瞪着他:“你,你看什么?” “嘿嘿,你说呢?”出乎意料,冰冷的皇上居然路出几分猥琐的笑容,色眯眯的眨眼,“爱妃,今夜你侍寝!” 仅仅是痴呆了半秒,夏雪叶便气愤的蹦起,狠狠瞪着他大吼:“滚蛋!要老娘侍寝,你想得美。” “别激动,别激动。”皇上依然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依旧阴阴扬着嘴角的坐着,也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悠闲的喝一口茶,抬头见夏雪叶起伏不定的胸口,嘴角微微一斜。“昨晚,演得倒是挺真的。” 提起昨晚,夏雪叶的怒火瞬间消散,想起昨晚把某男的裤腿都喷湿了,甚是尴尬的坐了下来。“嘿嘿,这个,一般般啦。你也知道,我在这的地位不咋地,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十皇妃是个碴!” 两眼一瞪,嘴角一抽,皇上差点没气得一巴掌扇过去。说皇妃是个碴,岂不是说他这个皇上没本事? 感觉说错话了,夏雪叶立马缩着脖子讪笑:“嘿嘿,口误口误,你也知道,我是倒数第一,那多没面子,是吧。再说了,我啥没说,就是求情而已。” 鄙视的瞥了眼,皇上也没在意的继续道:“现在外边都说你的地位比皇后还高,满意了?上次朕说过,不许把后宫弄得沸沸扬扬,当耳边风?” “绯闻,绝对的绯闻!”夏雪叶哪敢承认,义正言辞的站起拍着胸膛,“我是好人,这谁都知道的啊。哎,没有绯闻的好人不是真正的好人,没有绯闻的皇妃不是好皇妃!做人难,做个好皇妃更难。” 1376章 百合花不开放 又是一抽,皇上更是鄙视不已,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想了想,也没再纠缠这个这个问题,叹了口气。“如今倒好,整个后宫乱成一团,而你却在风尖浪口之上,弄不好……哎!” 夏雪叶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在为自己担心,心下不由一暖。不过表面上还是讪笑的拍着胸膛:“你放心,不会有事。再说了,大不了到时候你把我休了,反正咱们没啥关系,嘿嘿!” 说这话的时候,夏雪叶总觉得心里不痛快,这么个大美男拱手让人,能痛快吗?再说这段时间她对这个男人还真有了不少好感,霸道却不失温柔,权势强大却总是谨慎小心,很有她当年的风范! 眉头皱起,皇上对她的这话显然有些不满意,不过嘴上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带着一丝邪笑的瞥着夏雪叶。 见他不说话,夏雪叶也没多说,依然沉浸在刚才被人关心的幸福之中。此刻夏雪叶的脑子已经开始幻想,在弥漫的红灯下,她阴森森的把某男推倒在床,肆无忌惮的撕碎他身上的衣服,然后…… “喂!”感觉夏雪叶的目光越来越可怕,皇上不得不打折冷颤的唤醒,“难不成又想踹朕一脚?” 提起那两脚,夏雪叶脖子一缩,触碰他的怒意讪笑:“嘿嘿,那个,不好意思啊,当时只是条件反射……总之,不小心。对了,你找我啥事?” 狠狠一瞪眼,皇上都觉得跟这疯女人说话档次太低,平时的温文尔雅早都不知道被抛到哪儿去,在学堂这么多年也没感觉这时候能用得上。咋说话都那么俗捏?“朕说过,没事不能来?” “行,反正这里是你的地盘。”夏雪叶似乎也觉得自己有点啰嗦了,不过她也没太在意,反正在这家伙面前不能服软就是了。 两人突然沉默下来,扭头瞥着微微低头沉思的皇上,夏雪叶也不知道找什么话题来扯,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越看小心肝跳得越厉害,这丫的怎么就这么帅! “很好看?”不知何时回神,皇上突然笑眯眯的扭头盯着傻痴痴看着他的夏雪叶,嘴角微微一扬的轻声问道。 一时没反应,夏雪叶一脸花痴的点头:“嗯,帅!”话刚说完又突然觉得不太对劲,赶忙把花痴收起,脸色微红的扭过头去,难得羞涩的低着头。 瞧见她那微红的脸,皇上没来由一愣,感觉像是发现了什么大事一般,这疯女人居然也会脸红?转念又想,她毕竟是女人,再怎么疯也还是会害羞的吧。 其实夏雪叶现在想的是,要是把这男人扒光然后绑在木板上,跟杀猪一样光溜溜的,会是什么感觉! “朕,朕要走了。”皇上突然有些不舍的站起,很是留恋的盯着夏雪叶。顿了一下,还是咬着牙继续:“你放心,朕对贵妃没太大感觉。” “额?”这话倒是让夏雪叶又是一愣,没感觉跟我说有什么用,没感觉你找别的女人啊! 趁着夏雪叶发愣,皇上嘴角微微一扬,尴尬之色瞬间变成了邪恶的笑容。“朕说过,今夜你侍寝,好好等着!”话刚说完立马转身走人,生怕身后某女突然爆发骂娘。 呆呆的看着皇上出去,夏雪叶愣是没回过神来。要说第一次还能当玩笑,第二次呢? “你妹,敢耍老娘,侍你妹!” 不用说,回过神来的夏雪叶当然不会忘记冲着门外大吼,可惜皇上已经乐呵呵的上轿子离开了。不过这并不妨碍夏雪叶的骂娘和脸红,心肝小鹿更是扑通直跳。 骂了一会,确信皇上听不到了,夏雪叶在气喘吁吁的坐下来。感觉脸颊一阵炙热,娇羞的捂着脸。她可是个雏儿,要真被某男上了怎么办? 想到某男净白的身体,夏雪叶也是一颤一颤,要是把他推倒了会事什么后果?要是把他骑在身下,嘎嘎…… 且说另一边的贵妃,此刻别提多郁闷了。听说皇上去了夏妃那儿,不用想她也知道,从今往后她的日子肯定不会太好过了。 这次的事情皇上虽然没再说什么,但谁都清楚,贵妃失宠已经成为定局,而夏妃也顺势受宠了。虽然很多人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却没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谁都担心皇上正气在头上,万一插手而惹怒了皇上,得不偿失。 就连皇后也深知这个道理,以至于皇后现在对夏妃的事情充耳不闻,权当没发生过。如今她也只能希望皇上喜新厌旧,过阵子就把这个疯女人给忘了。 另一派的德妃自然是高兴不已,皇上总算站在她们这一边,那也意味着日后做什么事方便多了。 明面上后宫突然沉寂下来,实际上低下的斗争更加激烈,谁都担心站错了队。不过除了德妃几人,依然没人敢去见夏雪叶,就怕成为下一个贵妃。当然,不是辉煌,而是被失宠! 入夜。 夏雪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上床,而是忐忑不安的坐在大厅,很是难得的衣冠整齐,整个身子裹得严严实实。不时眺望院子大门,没见着人影,案子庆幸的同时也颇为失望。 霜儿着实不明白,今日夏妃怎的那么迟都没上榻。要知道平日里,天色一暗下来,夏妃已是抱着被子滚床单了! 实在忍不住,霜儿担忧问道:“娘娘,怎今日没上榻,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去去去,你才不舒服。”夏雪叶翻白眼一瞪,急速掩饰自己的心虚,“我不过是觉得闷,等会再睡。”说着又瞟向门口,依然没见到人,心中再次吐了口气。看来,今晚不会来了。 注意到夏雪叶的目光,霜儿惊愕的回头看了眼,很快便明白过来。惊讶的看着夏雪叶,两眼瞬间放光。 被看的有些发毛,夏雪叶缩了缩身子抱胸道:“干嘛,我可不喜欢女人,百合花不开放!” “娘娘,您想皇上了?”很是惊喜,霜儿肆无忌惮的路出笑容,“您真想皇上了?” 1377章 终于看到曙光了 被揭穿心事,夏雪叶脸色不由一红,却很是强硬的掩饰,抬头挺胸狡辩:“我怎么可能想他,他算什么,敢要要想他?”只是说这话的时候,很明显很没有底气。 霜儿哪里还看不出来,一脸阴笑的盯着她,露出了期待的目光。要是皇真宠爱了夏妃娘娘,那咱在后宫岂不是可以横着走? “皇驾到!” 正待沉默,外边传来德公公高亢的声音,吓得夏雪叶一个没稳住的从椅子摔下来。一阵错愕,霜儿赶忙前想要扶住她,不想夏雪叶慌张的爬起,飞快的往卧室跑。 “丫头,替我挡住,别让他进来!” 嘴角一抽,霜儿暗暗叫苦,她要是能挡住皇不是小宫女了!被逼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迎出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进了大殿,没见到夏雪叶的身影,皇的嘴角微微一扬,转头看着身后低头的霜儿,很是和气的轻声问道:“夏妃呢,怎不见人?” “回皇,娘娘刚刚跑回卧室,想来也榻了。”霜儿自是不敢隐瞒,得罪娘娘总得罪皇来得好。 皇全然没有动怒,依然是养着嘴角摆手:“嗯,朕知道了,你们都下去……不,朕给爱妃带了莲子汤,你给她送去,务必亲自看她喝下。朕在这等着。” 一阵错愕,霜儿还真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皇突然给娘娘送莲子汤,这种事不应该是娘娘送过去的吗?也没敢多想,从德公公手接过莲子汤便往卧室走了去。 床,夏雪叶正一脸炙热的蒙着被子,小心肝扑通直跳。那男人白天说今夜要她侍寝,会不会是真的?不是真的,他大半夜跑来干嘛? 脑海闪过跟某男在床打滚的场面,夏雪叶更是忍不住亢奋,又是害羞又是期待的捂着被子。可转念又想,要真跟他有了关系,起步真成了他的妃子?不行不行,不能跟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娘娘,奴婢熬了莲子汤,您要不要喝?”门外传来霜儿的叫喊,吓得夏雪叶赶紧回神,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的把幻想冲散。 蹦到门后,小心翼翼的贴去听着外边动静,谨慎的问道:“皇回去了?丫头,怎么突然熬粥?” 外边的霜儿没来由一抽,却还是硬着头皮解释:“皇没走,他说他在大殿等着。说要是您不喝莲子汤,他不回去了。娘娘,您还是喝了吧,皇可是关心您呢。” 来开房门,夏雪叶先是看了眼霜儿身后,确信没人跟来,这才舒了口气。抓起霜儿手的莲子汤,一边困惑一边喝。这丫的到底啥意思,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 狠了狠心,一口气把莲子汤喝完,舔了舔嘴唇:“嗯,挺甜的。丫头,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做莲子汤?” “嘻嘻,不是我做得,是皇送来的。”任务完成,霜儿也是喜笑颜开,完全没有因为出卖主子而不安,“娘娘,皇说了,您喝了代表您是他的人了,嘻嘻!” 腾! 脸色瞬间一红,夏雪叶冲着跑开的霜儿大喊:“死丫头,你给我回来……”本想追去,转念又想那个男人还在大殿,不能出去。 刚转身要走回房内,脑袋突然一阵昏沉,惹得她狠狠甩了甩,额头冷汗直冒。糟了,被人下药了! 扶着房门,眼看着身子要倒下,一个温暖的大手突然揽住她的蛮腰,随后顺势将她拉近了宽厚的怀抱。 迷迷糊糊抬头一看,夏雪叶还是忍不住惊叫了起来:“是你!” 没错,正是阴阴邪笑的皇。没给她挣扎的机会,皇一边抱着她一边随手关门。而夏雪叶也是迷迷糊糊,浑身无力,连话都说不出来。 将她扔在床,皇并不着急,反倒是坐下来喝了杯茶,任由床的夏雪叶狠狠瞪着却又说不出话来。阴笑的看着她,路出几分猥琐的样子,皇柔声道:“如何,朕是不是你男人?” 眼珠子快速转动,夏雪叶当真是有话说不出。这丫的这么阴险,居然给她吃这种蒙汗药,还把喉咙给卡住了。丫的,不会真要强来吧? 皇可不管她怎么想,很是温柔的往她的嘴里塞了一杯水,同时邪笑道:“喝了水你能说话,不过最好别乱喊,不然朕把你嘴巴封住,嘿嘿……” “你,咳咳,你混蛋!”终于能说话,却被茶水灌了鼻子,夏雪叶更是恼火异常。“放开我,不然我喊救命!” “喊啊,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皇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是无耻的抱住她,一双宽大的手开始摸索起来,“嘿嘿,疯女人,朕说过你是朕的女人,朕一定会做到。” “嗯,你别乱来!”感觉身体的异样,夏雪叶的脸色更是通红,也顾不臭骂,极力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只是这男人似乎铁了心,依旧将她困在怀里,嘴巴很快封住了她的双唇。 “嗯!”嘤咛一声,夏雪叶的脑袋有些空白,她完全没想到初夜竟然是被男人下药用强。可身子慢慢起了反应,再加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大,脑子里除了**什么都装不下。 很快,两人终于坦诚相见,而皇毫不留情的压在她的身。此刻尽管夏雪叶依旧恢复了一些体力,却挡不住诱惑,一脸羞红抱着他的脖子。 轻轻吻了一下,皇一挺,而夏雪叶紧咬着牙关的瞪着他,脸却是露出了几分微笑……终于不再是雏儿了! 屋子里渐渐响起哼哼哈哈的声音,而在大殿等候的霜儿等人早已经是眉飞色舞,喜笑颜开,终于看到曙光了…… 天空蒙蒙亮起,晨阳破晓而出,远处鸡鸣响起,熬了夜的巡逻侍卫又开始动起来。 涧夕宫内,此刻却是异常的安静,连宫女太监都极为慵懒,完全没了平时的早起。不过,涧夕宫宫外的侍卫却密密麻麻,无不是谨慎守着。 而卧室大床,一对亲密的男女正相拥而眠,不过与平常不同,两人的姿势实在有些难看。 1378章 害羞 男人搂着女人在怀,另一只手却抓着女人胸口的地方。而女人趴在男人的胸口,两只手却恰好放在他的两腿之间,样子十分诡异…… “嗯!”可能是手臂有些酸麻,夏雪叶翻了个身的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两只手却一直抓着某男的根不放。 似乎被牵扯而醒来,皇上的眉头皱起,眼睛都不睁的沉思呢喃:“别动!” 刚开始还没注意,可过了一会,夏雪叶突然惊愕的睁开眼,低头看了一下被压在身下的精致脸庞,脑门子一片空白。再想昨晚荒唐之事,脸色瞬间一红。 做贼心虚的把手收回,不过还是有些不舍的搓了搓手,羞红着脸的埋头在男人的胸口,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 “皇上,该上早朝了!” 门外传来太监的轻声叫喊,皇上这才条件反射的想要翻身,可身上的人实在有点重,让他的眉头更是紧皱。不情愿的睁开眼见到某女狠狠趴着,皇上一愣,以为她是在伤心呢。 疼惜的搂着夏雪叶,皇上很是心疼的安慰:“怎么了,爱妃?你放心,朕一定会好好待你……” “别动,我听听你说谎时候的心跳!”夏雪叶很是严肃的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背着皇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有些错愕,皇上没想到她竟然说自己撒谎。不过他也没再多说,静静的搂着她,让她趴在胸口。 好一会,夏雪叶才是满意的爬起,一屁股坐在他的腰间,也不管身上半点遮挡没有,笑嘻嘻的双手按住他的胸口道:“你今天还要上早朝?” “嗯!”皇上不明所以的回应,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胸口的两个大馒头,眼睛绿光毫无阻拦的迸射而出。只是想到一会还得上早朝,不得不强行吞了吞口水的转移目光。 可夏雪叶却没有这个觉悟,阴阴一笑的扬着嘴角:“既然这样,今天我要把你搞得下不了床,嘎嘎……”说着就跟野兽一样趴下,快速封住男人的唇,一只手再次摸索到下边。 很快,皇上也管不了那么多,跟着夏雪叶纠缠在一起,屋子里又响起了哼哼哈哈的声音,中间还夹着床板咯吱咯吱的抱怨。 半个时辰后,皇上很是满意的爬起来穿衣裳,而夏雪叶早就累得不行的趴在皇上,一动都不想动。昨晚刚刚第一次,今天又玩那么久,她下边都疼得快开花了! “嘿嘿,爱妃,真以为朕不行?”一边穿衣裳,皇上一边阴笑的看着床上慵懒的夏雪叶,跟痞子一样的昂起了头。 夏雪叶懒得扭动,有气无力的反驳:“我是第一次,哼,下次要你好看。哼哼,下次肯定是,我上你下!” 这话反倒是让皇上眼前一亮,再次露出了猥琐的笑容来。“嘿嘿,你花招真多。朕走了,爱妃。” 等皇上出门,夏雪叶才是吐了口气。回想方才的风雨,本就红潮未退的脸颊又红了几分。她本来可以很害羞,但她不想。反正都已经做了,害羞有屁用。 不过这男人的粗壮确实吓了她一条,难不成皇帝都这种尺寸?打了个冷战,夏雪叶也觉得理所当然了。那么多女人,尺寸不大一点怎么伺候得起? 只是转念又想到跟那么多女人伺候一个男人,夏雪叶实在有些不爽,满脸的幽怨与气愤。她可是黑妞,前世怎么也算个女强人,居然跟一帮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该死的! “不行,他是我的!”没来由,夏雪叶很是气恼的蹦起来,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浑身无力,充满力量的瞪着门口,“必须是我的,哼哼!” 再次躺下,一脸花痴的盯着帐子,两眼冒着金星。满脑子都在想着浪漫的爱情故事,整个皇宫就她跟他俩人,他很高兴的牵着她的手跑,跑累了就趴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必要的时候在草地上…… 啪! 越想越觉得自己太邪恶,夏雪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的骂道:“想什么,居然还想野战!不过,要真野战,好像也不错。嘶,可能的话,鸳鸯浴也行……嘎嘎嘎!” 不理会夏雪叶这边的猥琐,且说刘贵妃那边,早已经是气爆了! 天还没亮就听到皇上昨夜在涧夕宫停留一夜,而且很明显就是宠幸了那该死的夏妃。没什么比这个更让她气愤的了,那可是她的绝对死对头啊! 一大早睡意全无,一脸铁青的坐在大殿狠狠握紧拳头。脑海闪过皇上宠幸夏雪叶的样子,更是气得她牙齿嘎嘎直响。“该死的夏妃,我要你的命!” 想到现在自己很有可能从此失宠,贵妃又是担忧又是记恨,要不是夏雪叶,她现在应该是最受宠的才对。越想越是气恼,贵妃实在受不了的狠狠一甩手,桌上的茶杯便被甩飞了出去。 “该死的夏雪叶,该死的夏妃,我要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另一边,皇后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不过她毕竟是后宫大佬,只是眉头一皱,也没当回事的抛在脑后。且不说先前夏雪叶帮过她,就是现在贵妃那德行皇后看了都觉得反感,现在她真怀疑自己以前的眼光是不是太差了。 再说皇上宠幸谁,她身为皇后也不好多说,挺多事私底下镇压一下而已。可夏雪叶那都八辈子不出门的货色,毫无野心的样子,她都不好意思去镇压了。 一般得宠的妃子都要帮助其家族扩张,而夏雪叶就一人,皇后担心个什么劲?这要是每个都去担心,后宫这么多妃子,岂不是要她头大得脑袋开花? 德妃这边就更加意外了,权当没听见一样,继续跟几个姐妹研究夏雪叶传授的麻将秘籍! 一时间,夏妃受宠这事本该掀起很大一阵风波,现在却风平浪静,除了偶尔有些人议论两句之外,竟然全都沉默了…… 由于刚刚破瓜,再加上早晨那会儿又比较凶猛,夏雪叶的下边疼得厉害。霜儿捧着一碗莲子汤进来,瞧见夏雪叶一脸幽怨的躺在床上,笑嘻嘻道:“娘娘,这回你倒可以安安分分躺在床上了,嘻嘻。” 1379章 有本事别走 夏雪叶狠狠瞪了她一眼,脸色微红的笑骂道:“小丫头,怎么,你也思春了?” “哪有!”这话倒是让霜儿的脸颊瞬间通红,本来她就极力克制着不去想那些事儿,虽说她年纪不大,但身在后宫对男女之事也是知道一些。 “哟哟哟,还脸红,说,看上哪个太监了?”见她那样,夏雪叶更是忍不住调戏,艰难的撑起身子坐起来,一脸坏笑的扬眉,“怎么,要不要我给你做媒?” “呸呸呸,我才不会喜欢太监呢!”霜儿脸颊通红的低头,脸颊炙热得不行,将莲子汤扔在桌上便跑了出去,“娘娘,你自己喝,不理你了。” “死丫头!”夏雪叶忍不住翻白眼的骂道,这让她怎么起床?不过这丫头也真是脸皮薄,不就是太监嘛,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不男不女的动物? 好不容易挪下床,总算夹紧双腿把莲子汤喝完。正要继续上床躺着,外边却传来了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心下一愣,冲着外边大喊:“来人,怎么回事?” “娘娘,大事不好了!”话音未落,小椅子便慌慌张张的破门而入,气都没来得及喘便指着外边大喊,“娘娘,快救救霜儿,贵妃要把她抓走了!” “什么,敢抓我的人?!”夏雪叶一听不得了,哪管下边生疼,怒火中烧的卷起袖子快步走了出去。“丫的,老娘的地盘也敢撒野,当老娘好欺负?” “贱,不过一个女婢竟敢与本贵妃顶撞,哼,给我打,狠狠地打!” 远远就听到霜儿哭泣的声音和贵妃的叫骂,夏雪叶更是气得不轻,加快了脚步的小跑起来。 来到大殿,果然见到贵妃正心高气傲的指着一旁的太监,让其对着跪在跟前哭泣的霜儿狠狠扇巴掌。啪啪的,仅仅是两下子,霜儿的脸颊便是爬上了红印,两个手掌分为明显。 “住手!”一边大吼,夏雪叶一边抓起脚下的鞋子砸向了那个该死的太监,恰中脑袋。“妈的,老娘的人也敢动,滚出去!” 听到怒吼,又被鞋子扔中,那个太监吓得赶紧往贵妃身后跳去。而贵妃皱眉的扭过头来,瞧见夏雪叶铁青的脸,心里别提多畅快。 本以为夏雪叶会先上前扶起霜儿,岂料竟是半步没停留的来到贵妃跟前,连给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过去。“妈的,老娘的人也敢打,你个贱h,活腻了是吗,丫的!” 所有人都是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夏雪叶竟敢光明正大的打人,虽然不是第一次。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袭来,贵妃愣是没反应的呆呆看着怒火冲天瞪着自己的夏雪叶。 夏雪叶可没心思管她怎么着,冷哼一声的上前扶起霜儿,嘴里不忘继续骂咧:“妈的,老娘不废了你,还真当老娘害怕?靠,别说我不文明,是你太贱!” “你,你……”回过神来,顾不得脸颊火辣辣的,贵妃一脸铁青的指着夏雪叶,硬是说不出话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第二次! “娘娘,呜呜。”霜儿很是委屈的缩在夏雪叶身边哭着,浑身发抖的捂着通红的脸颊,楚楚可怜的滴着泪。 “别怕,有我在呢。”夏雪叶压着怒火的安慰,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先下去,我给你报仇!”说着转过头来盯着对面指着自己的贵妃,“干什么,想打架啊,来啊,怕你不成!” “你……给我打,打!”贵妃实在气得不轻,冲着旁边的太监大吼。只是那个太监哪敢上前打人,心惊胆战的往后缩呢。贵妃见状更是气恼,狠狠踹了一脚太监,“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夏雪叶就奇了怪了,这货色不会自己来吗?当然,也是心里想想而已,蛮横的双手叉腰瞪着贵妃:“哼,说吧,怎么处理?” 如果不是下边疼得厉害,夏雪叶哪里会这么好说话,早就上去再扇几巴掌了。刚才走得太快,她下边都快撕裂了。 “你,你个疯女人,你,你……”贵妃依旧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她,浑身不停地颤抖。刚才被夏雪叶打过的脸颊,此刻已经印除了红色五个手指。 贵妃真的没想到这个疯女人还是这样,一点都不管什么妇道。她也不想想,上次敢打,难道这次就不敢了? “怎么,想耍赖?”狠狠瞪着贵妃,夏雪叶很是蛮横的冷着脸,“臭女人,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等会我把你打残?” “你,我……”这话还真让贵妃吓了一跳,一个机灵的往后退了半步,硬生生把旁边的太监给扯到跟前挡住。“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让她打一次!”把身后的霜儿拉上来,夏雪叶很是嚣张的说道。 “你休想!”贵妃这下更是气得不轻,哪里还管什么礼仪道德,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学着夏雪叶蛮横的样子大骂,“真当本贵妃怕你不成,有本事你来啊!” “妈的,不打不舒服!”这下夏雪叶憋不住了,快步上前想要再给贵妃一巴掌,可贵妃躲得快,把太监给推了过去。 “拦住她,废物,来人啊,打人啦!” 旁边的太监们这才回神,不得不上前控制住怒火中烧的夏雪叶。可夏雪叶并没有善罢甘休,双腿抬起来乱蹬,仅剩的一只鞋子也飞到了贵妃跟前。 贵妃吓了一跳,很是怨毒的看了眼被抓住的夏雪叶,本想上前扇一巴掌报仇,却又想到那些都是夏雪叶的人,不得已才咬着牙恨声道:“你给我等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哼!” “有本事别走啊,贱女人!老娘的地盘也赶来撒野,不打死你老娘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依旧是拼命的挣扎,夏雪叶一点口德都不留的骂,听得宫女太监们都是苦笑不已。 贵妃可不敢停留,刚才打霜儿的时候确实很爽,爽的让她都忘记了夏妃这个疯女人可是从不知道什么叫遵守妇道。等到被打了才明白,哦,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1380章 尝尝厉害 “丫头,没事了,不哭。”将霜儿搂在怀里,夏雪叶颇为心疼的安慰,见她脸上的红印依然明显,更是气恼。 这该死的母猪居然敢来老娘的地盘撒野,难道是老娘最近心太软?看来,不保持发飙的状态,别人还以为成病猫了! “娘娘,我没事了。”尽管脸颊火辣辣的,但霜儿还是不想惹是生非,总觉娘娘方才打了贵妃,后宫肯定又会大乱一回。 瞧她那样,夏雪叶哪还不明白这丫头的心思,安慰道:“好了好了丫头,我的事你不用担心,她再敢来非得踹死不可。”心底却是咕噜,要不是昨晚被某男折腾得现在连脚都抬不起来,刚才都踹死了。 这边事情平息,外边可就热闹了,夏妃竟然又打了贵妃! 这绝对是爆炸新闻,整个后宫叽叽喳喳再次沸腾起来,宫女太监三五成群,就连妃子们也都津津乐道,明着抱怨夏妃已经疯得不轻,暗着讽刺贵妃目中无人,窝囊软弱。 就连皇后都有些皱眉,怎么夏妃跟贵妃就斗个没完。当然,这也让皇后对贵妃越来越反感,竟然斗不过一个刚进宫的,实在太丢人了。 不过传到皇上的耳朵里,皇上就只能苦笑摇头了。昨夜还那么销魂,今早又惹是生非,他还能说什么?哎,有这么强悍的女人,他也只能忍了! 午后时分,夏雪叶终于感觉两腿没那么痛了,这才少了对皇上的抱怨。这男人真不懂怜香惜玉,简直就跟头牛一样。 “娘娘,”正从床上爬起来,霜儿便低着头走了进来。此时她的脸颊依然红肿,心情尤为低落。尽管夏雪叶依旧帮她报仇,但想到彻底得罪了贵妃她就担忧。 “咋了丫头?”知道霜儿还没回魂,夏雪叶也不好说的太大声。掀起被子,小心翼翼挪下床,瞧见丫头的脸,又是忍不住恼火。 感受到夏雪叶的关心,霜儿的眼睛又一次湿润了起来,很不争气的颤声道:“娘娘,文宣王爷来看您了。” “好了丫头,放心吧,我会为你报仇的。”见她又哭了,夏雪叶赶紧上前将她拥入怀里安慰。也难怪,丫头才十五岁,这种事对她来说打击太大了。 安慰好霜儿,夏雪叶才穿好衣服,迈着小碎步往大殿挪去。远远便见到文宣王翘着二郎腿在调戏两个宫女,直把那两个宫女给惹得脖子赤红赤红的。 “咳嗯!”夏雪叶很是不爽的咳嗽一声,狠狠瞪着文宣王,心想这丫的就是个好色之徒,连嫂子都敢抢。当然,对于这个“盟友”,夏雪叶还是很客气的——至少没发飙。 “给皇嫂请安!”见她出来,文宣王赶忙站起身来哈腰,脸上的笑容非常浓厚,心底的愁容也非常强烈。 轻轻点头,小心的坐下,夏雪叶暗吐了口气的瞪着他:“你怎么来了?这后宫好像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吧?” “嘿嘿,是皇上让本王来的。”文宣王可不敢放肆,后宫之地哪是他这个王爷随便走动,不然会惹来非议。“皇上说了,您现在是本王的嫂子,本王总该来给您请安。” “哎哟哟,你小子转性了?咋变得这么客气?”夏雪叶一脸惊奇的调侃,“行啦,都别这么热乎,咱是啥人难道还不了解?” 这话倒是听的文宣王浑身舒坦,赶忙站直了身子讪笑:“嘿嘿,还是皇嫂这里舒服。皇嫂,咋样,这些天皇上没冷落吧?” 白眼一翻,夏雪叶更是鄙视。这货色到底是好色,满脑子都这种事。“得得得,说吧,找我有啥事?” “那个,也没啥事,嘿嘿。”文宣王突然很不好意思的扭捏搓手,看的夏雪叶差点没吐白沫。“皇嫂,你能不能跟皇上说说,不要把我派去南巡了?” 夏雪叶一愣:“南巡?”突然想起,好像昨天某男在迷糊里说过,要让跟前这个王爷出去走走,不能让他老在京城败坏名声。“你说这事,我还以为什么大事。放心,保证转告。” 文宣王一定,乐得差点没蹦起来:“谢谢皇嫂!” 只可惜夏雪叶眼睛一转,微微扬着嘴角阴笑:“不过……”听得此话,文宣王哪还不明白又要谈条件,赶紧把心悬起来,紧张兮兮的盯着她,生怕说出什么大事来。 “安啦,不会把你怎么样,我们是盟友的嘛。”瞧他那熊样,夏雪叶忍不住笑了起来,“也没什么大事,让你给我找几个太监,一定要年轻力壮,而且能办事……你懂得!” 文宣王一愣,显然是没反应过来。什么能办事的太监?很快,身子机灵一动,惊讶的瞪大了眼的看着阴笑的夏雪叶。“皇嫂……你,你不会想给皇上带绿绿吧?” “我去你的!”夏雪叶一把将他踹开骂道,“我才不会那么邪恶。反正你给我找几个,最好是死士,哼哼,我要某些人好看!” 感触她眯眼迸射出的杀气,文宣王打了个冷颤的退后,又是谁要倒霉了?不过他不傻,很快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能办事的太监,不就是假太监么?要假太监,既然不是自己用,那肯定是送给某个妃子…… 想到此处,文宣王立即邪恶一笑的翘起了大拇指:“嫂子,你真狠,嘿嘿!”对于上午那趟事,他也略有耳闻。夏妃与贵妃闹得不可开交,这种大新闻怎么能少? 想想都觉得可怕,这皇嫂居然要把贵妃给往死里整,看来,女人还是惹不得! “哼哼,她敢惹我,我为什么不敢惹她?”夏雪叶可没这等觉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贵妃这么嚣张,那就让她尝尝厉害吧! 文宣王又是打了个冷颤,小心翼翼的缩着脖子瞥着夏雪叶,就怕这种邪恶的事情惹到他头上。想想,要是某天他醒来突然发现周围一推光裸的女人,全都是丑八怪型的,岂不是要把他给吓死?“那个皇嫂,您放心,马上帮你办好。”说着赶忙屁颠屁颠闪身走人,生怕晚了一步夏雪叶就叫“站住”。 1382章 一个大新闻 微微扭头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夏雪叶咬了咬牙低声恨道:“不行,他是我的!” 连着几天被皇上折腾得夏雪叶都差点下不来床,夏雪叶那个恨啊,这男人难道不知道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这丫的,老娘主动一点就说爽,上了床就是个大y虫! 在小椅子那张八卦的嘴巴下,后宫早已经形成了一股神话风气。这些日子的话题依然是,“话说妖精夏妃怒打贵妃”! 这些话怎么听怎么气恼,惹得贵妃躲在寝宫里发火了好些天都没敢出门,天天摔罐子发泄她活寡的苦闷。皇上都被夏雪叶给霸占了,当然守活寡了! 趁着这个缝隙,夏雪叶偷偷的安排了文宣王送来的几个精壮太监进入贵妃宫,当真有些神不知鬼不觉。这个时候谁会去在意几个太监?再说了,贵妃发火,好几个太监都被吓跑,然后换了几个,这不很正常?只要动点手脚,这种关系的事情还是很好办。 这帮人果然没让夏雪叶失望,仅仅是第二天就出事了! 依然没能下床,夏雪叶半卧在床上的继续她的“银瓶梅”大业,而霜儿则是脸红皮燥的偷偷在一旁偷看,每每看到那露骨的言语,吓得羞红着脸的转身捂住。可好奇心实在太强,又不得不偷偷从指缝再多看一眼…… “娘娘,娘娘,出大事了!”小椅子慌张的破门而入,也不管什么礼节文明,更没在意夏雪叶这个主子只穿着睡衣,兴奋的蹦到床前,“娘娘,真出大事了!” “说吧,什么事?”夏雪叶依旧盯着她的大业,心里还想着下一步该写什么呢。野战?嗯,好像挺有味道的! “嘿嘿,娘娘,”小椅子突然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贵妃娘娘竟然偷人了!” “啊!”这话让霜儿忍不住惊叫了起来,死死的盯着夏雪叶手中的书。刚才那里写的,不正是偷人吗? “哦……原来皇上被戴了绿帽!”夏雪叶依然淡然,感觉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戴了就戴了呗,男人嘛,头上总有一抹绿。” 霜儿两人一抽,差点没晕倒过去。这“戴绿帽”这么新鲜的词还是夏雪叶教给他们的呢。 “小椅子,继续说,重点把过程说一遍。”尽管不在意,夏雪叶还是想听一下,不然那什么做灵感? 得到她的允许,小椅子抬头挺胸气宇轩昂的润了润喉,很是风范:“话说……” 原来,昨夜也不知怎么一回事,贵妃突然就不生气了,早早的上榻。今晨天刚蒙蒙亮起,贵妃宫就传来一声尖叫,随后变成了惨叫。等外边的宫女太监冲进去,好家伙,贵妃正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光明正大的做活塞运动! 这下可不得了,这简直就是抓奸在床。甭管贵妃的人怎么想办法隐瞒都没办法了。别管是不是被用强,身为一个贵妃被人占了,这就是对皇上的侮辱。 更让人意外的是,在被抓之前,那个男人已经咬舌自尽了!这让所有人都知道,肯定是有人暗中指使。但又如何,贵妃算是身败名裂了! 听到这个消息,皇上可是恼怒得不行,连贵妃宫都没去就直接派人封宫,还放了话,此处永远是冷宫! 这下贵妃更加寻死觅活,仅存的一丝侥幸破碎,也没再争辩什么,丢了魂的瘫坐在地上,听说还尿了一地。 这件事谁都明白有人暗中作梗,可就算抓到那人又如何,贵妃不一样被打入冷宫?再说了,能够做出这种手段的,估计在后宫的威望也不小,就夏妃那点小本事,上哪找假太监?所以,最开始被怀疑的不是夏雪叶,而是皇后。 “哎呀呀,现在宫内可是热闹,到处都在说这事。”津津有味的讲着,小椅子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娘娘,您说明天会不会有什么大事?” “谁知道?”夏雪叶依旧没当回事,心头却在盘算着下一步怎么走。皇上迟早会怀疑到她的身上,要是别人知道她与王爷勾结阴了贵妃,肯定又是一个大新闻,这可非常不妙了。 贵妃被打入了冷宫,这只是刚开始而已,之后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她去处理呢。不过,以不变应万变,怕什么! 另一头,御书房中。 德公公有些奇怪的看着桌前淡然审批凑则的皇上,吞了吞口水,很是小心的上前轻声道:“皇上,贵妃的事情,您不打算再过问?” 皇上头也没抬,耸肩道:“朕可没这等闲心,贵妃既然连自己寝宫有男人都不知道,朕那什么给她辩护?这件事,明眼一看便知是谁做的。” “可是皇上,”德公公有些不忍心,“如此一来,后宫岂不是弄得乌烟瘴气?” 这时皇上突然抬起了头,笑眯眯的看着德公公:“你不觉得这后宫也该闹一闹?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家族,已经快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了。” 听得此话,德公公猛然一阵,皇上已经对后宫那些帮助家族的妃子很不满了!没再敢多说,德公公小心翼翼的推到了旁边,心中也在盘算着皇上的意思。 看来,皇上已经对皇后这阵子总安插其家族人执掌大权很不满了,尤其是有了皇后的先例之后,许多妃子也开始明目张胆的帮着家族扩张,朝廷明争暗斗愈加明显。 “德公公,去给夏妃说一声,今夜朕就不过去了。”皇上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很是不舍的舔着嘴巴。想想某女床上功夫的强悍,皇上就忍不住冒邪火。可惜,不能这么荒淫无度,不然他真成昏君了。“给夏妃娘娘送些补身子的。” “是,皇上!”这更加让德公公不明白了,这件事很明显跟夏妃有关,怎么皇上还对夏妃这般好?哎,君王心思谁了解? 皇上又何尝不知道与夏妃有关,但他对贵妃真没什么好感。虽然夏雪叶的手段有些狠辣,不过总拖泥带水更不好。这种干脆了断,多实在。 1383章 冷宫的料 以往的后宫争斗都是纠缠不清,非得将一大帮人拉进去弄得混乱不堪。现在倒好,一人解决,半天了事。嗯,这招真猛! 夏雪叶要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乐死,直接找一帮男人把他的妃子们全都上了算! 涧夕宫大殿,死静。 德公公小心翼翼的低着头瞥着夏雪叶,见她没半点异样,不祥的预感直冲心头。“娘娘,没事那奴才先告退了!” “哦,走吧。”夏雪叶若无其事的淡然说道,仿佛方才德公公说的都不是事儿。只是德公公刚刚转身,夏雪叶又来了句,“小李子,送一头母猪过去给皇上!” 一个踉跄,德公公险些没有摔倒,还好旁边的随从及时上前扶住。没再敢回头,打折冷颤的快步离开。皇上啊,您不是不知道夏妃娘娘的性子,怎么能容忍皇上突然说不来了。女人嘛,总爱吃醋。 等德公公离开,小椅子缩着脖子走上前小心问道:“娘娘,真要给皇上送母猪?” 这话一出,一旁的霜儿立即狠狠敲了一下他的脑袋骂道:“你傻啊,母猪都被打入冷宫了,怎么送?是吧,娘娘?” 听霜儿这话,夏雪叶立马来了精神:“还是丫头聪明。哎呀,宫里少了一头母猪,这下不好耍咯!”哼哼,贵妃很牛叉?不好意思,照样是冷宫的料! “对了小椅子,德妃娘娘说了什么没?” 愣是没反应的小椅子立即上前:“哦,德妃娘娘说了,娘娘您这招真狠,不过要小心些,别惹了麻烦。德妃娘娘还说了,贵妃家底不弱,让您加以防范。” 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夏雪叶不得不感叹,德妃这人确实缜密,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把贵妃送入冷宫。不过夏雪叶也不担心,反正后边擦屁股的事情有文宣王处理,相信这个风流王爷虽然猥琐,但做事还是有些头脑的。 转念又想,方才皇上让德公公传来的话里没提过关于贵妃这件事的任何一个字,难不成他不生气?不生气干嘛让她独守空床?哼哼,臭男人,让你以后不用伺候母猪你还不乐意。 “皇后娘娘驾到!” 外边传来太监的高昂声,夏雪叶眉头一皱,这都已经入夜,怎么皇后还过来?不是说入了夜,妃子们不得随意走动,怎么皇后是例外? 不及细想,赶忙起身迎了出去,怎么说人家现在也是老大,虽然心里不服气。“皇后姐姐安好!” “嗯,起来吧!”还没下轿子,皇后便用她惯有的阴沉声音回应,鼻音显得尤为的重,仿佛在炫耀她天生的霸气。不过这种霸气对夏雪叶来说简直就是——王八之气! 刻意的让皇后走在前头,夏雪叶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皇后的背影,心头又是一阵暗骂。这丫的穿得虽然华丽,但身材真不怎么样,咪咪都没见凸起,难道是哪个国家的太平公主? 前边的皇后突然停了下来,夏雪叶差点没撞上去。靠近皇后的身子,假装努力的吸了口气,很是羡慕的说道:“姐姐,您真香,难怪皇上会喜欢您呢。” 本来还对夏雪叶靠得那么近很不满,但听得此话,皇后就乐开了花,不动声色的带了几分笑意的点头:“嗯,你倒是有眼光。” 其实,夏雪叶很想告诉她,姐姐,你的狐臭味道真浓! 进了大殿,夏雪叶自然的让出了正位,更是让皇后满意,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希妹妹,本宫此次前来其实也没什么事。今日的事你也听说了吧?” 见她听着自己,夏雪叶哪里还不明白,是想来质问?不动声色的点头,一脸惋惜外加悲痛的叹息:“哎,真没想到贵妃姐姐居然……哎,当真是痛煞我也!” 后边的霜儿差点没笑出来,这不是贼喊抓贼么? 皇后也是微微抽搐嘴角,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得继续问道:“对这件事,你有何看法?”话刚说完就后悔了,还能有啥看法? 果然,夏雪叶又是悲痛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坐着悲凉动人的样子:“姐姐,说实话,妹妹心痛啊。您说咱们一起伺候皇上,虽说皇上日理万机难得来宠幸一次,可也不能不守妇道不重伦理,这……哎,妹妹当真是心痛啊!” 顿了顿,夏雪叶又道:“虽说贵妃姐姐与我矛盾颇多,但那也都是小打小闹。没想到她居然私底下养了人,我这个做妹妹的……哎,不说了不说了,呜呜!” 满脸抽搐的看着夏雪叶低头抽泣,皇后正想问一句,真不是你做的?可终究还是没敢开口,万一不是那可就麻烦了。眼下夏妃正得皇上恩宠,先稳住再说。“哎,本宫也是没想到竟然出了这趟事,如今后宫人心惶惶,只怕会惹来居心叵测之人的利用。” “姐姐您放心,妹妹一定安守本分,好好伺候皇上!”夏雪叶抬起头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的尤为可怜。明明手中有手帕,就是不用,怎么着! 实在看不下去了,皇后摆了摆手:“你也别伤心,本宫也没说你什么。行了行了,先擦擦。” “谢谢姐姐。”夏雪叶一听,赶忙把脸上的口水擦赶紧。丫的,老娘低头就吐了这么多口水抹上去,容易么?“姐姐,皇上如今是不是很生气,要不您今夜去陪陪皇上?” 这话倒是爱听,皇后极为赞赏夏雪叶能在这个时候说这话,甭管怎么装,突然冒出一句听得极为舒服的话真不容易。“哎,皇上如今正气在头上,谁也不见,本宫也没办法。行了,也没什么事,本宫就先回去了。” “不多坐坐?”夏雪叶很是“不舍”的挽留,但没等皇后回应又抢了话,“既然姐姐事务繁忙,那妹妹就不多耽误姐姐了。哎,可惜贵妃姐姐已经……哎……” 在夏雪叶的悲痛叹息里,皇后已经忍不住快步走了出去。皇后可不笨,这件事肯定与夏雪叶有关,只是不知道她没出宫过又怎么弄来假太监而已。 1384章 探底 贵妃毕竟是她的小弟,而且曾经是最有名望最得她赏识的小弟,如今却被莫名其妙的陷害而打入冷宫,她这个做老大的多少有些不舒服。敢动她的人,是不是日后也敢动她?只是面对夏雪叶这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皇后真是无从下手。 望着皇后离开,夏雪叶的嘴角微微上扬,小样,演戏而已,谁不会? “娘娘,您真厉害!”等皇后离开,霜儿不得不对夏雪叶另眼相看,这演技也太好了,撒谎演技都不眨一下。 “哼哼哼,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夏雪叶也是暗叹,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会演戏,当初没去好莱坞实在是亏大了。可惜啊,在这后宫之内没办法展示老娘影后级别的表演。 不过让夏雪叶奇怪的是,大半夜的皇后过来究竟什么意思,总不能只是因为贵妃的事吧,肯定还有其他的事情没说,而这件事又影响到了皇后的地位,所以才会半夜过来。但后宫还有什么事? 想不明白,夏雪叶也没再多想,先睡大觉再说。可惜了,今晚得一个人滚床单,那个臭男人居然都不来…… 又是天没量,霜儿那死丫头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娘娘,该起来了,今个儿您说了要去德妃那儿呢。” “哎呀,不去了。”夏雪叶很是不耐烦的翻身,被子蒙头继续睡。可仅仅是蒙了半秒,突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着着实实的将霜儿给吓得不轻,不会又犯病了吧? “得去,去问问到底什么情况。”翻身下床,夏雪叶自顾自的呢喃。昨夜想了一晚上都没弄明白皇后到底什么意思,不可能只是因为那点小事过来吧。 身在后宫,夏雪叶不得不小心谨慎,尽管以前她总是嘻嘻哈哈,但关乎自己未来和性命的事情还是不敢大意。万一皇后真有什么阴谋,那可就麻烦了。 等夏雪叶能出门,天空已经大白了。仅仅是半柱香的时间后,夏雪叶已经坐在德妃的身旁,若有所思的微微低头。 瞧见她那认真的样子,德妃没来由一笑,道:“你这丫头,以前对什么事都不上心,怎今日这么奇怪?是不是得了皇上恩宠,爱了皇上?” “切,我哪有。”躲闪的鄙视,夏雪叶哪敢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双姐,你说说,这到底什么意思?” 德妃眼睛闪过一丝落寞,却又多了几分坚定,应道:“只怕皇后是在审查,看看你有没有做贵妃的本事。咯咯,我说丫头,你如今可真是深得皇后赏识呢。” “贵妃?”这话让夏雪叶更是不屑,“鬼才要当贵妃,这前脚刚刚送走一个,后脚就去抢贵妃位置,也不怕再被送进冷宫?” 话虽如此,夏雪叶还是觉得德妃说的在理,毕竟后宫四大妃的位子不可能空着,就如同官员一般,总会有人接替。可这也太扯了,事态都还没平息就想着争位置。 后宫就是这样,消了一人,势必会有另一人起来。贵妃这个位置太吃香,谁都想做。而且这个位置深得皇后信任,谁不想多与皇后拉上关系。再说原来的刘贵妃本就不得人心,如今空出了位置,谁都希望上去改变这个现象,也好得到皇上的宠爱。 带着笑意,德妃毫无醋味的调笑:“怎么,你不想去?以现在的局势看,你可是最大的人选。既得皇上宠爱又得皇后信任,啧啧,杨贵妃……” 两眼翻白,夏雪叶更是不屑:“我当什么贵妃,当贵妃又什么好处?切,现在我在自己的窝里多好,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能蹦能跳,还经常引来一些大人物。” 德妃自然知道她说的大人物便是太上皇,不过她并没有在意,似乎对宫内的争斗有些不怎么上心。“你啊,也就只有你这丫头对这事不上心了。当了贵妃多好,多风光……不过,确实没你那里逍遥。” “嘿嘿,木有办法,谁让俺们厉害?”夏雪叶颇为得意,就她那狗窝居然引来这么多人的关注。想想,太上皇去过,皇上去过,皇后去过,就连王爷也去过,真是宝地! 看着德妃那张精致的脸蛋,夏雪叶实在没忍住的凑上去低声问道:“双姐,你是不是没跟皇上那啥啥啥?” 德妃一愣,脸色瞬间一红,躲躲闪闪的扭过头去骂道:“死丫头,瞎想什么。”只是她脸上难以掩饰的是落寞与叹息。 夏雪叶倒是意外,放着这么大个美女不吃,皇上那个臭男人是不是有病?难道,其中另有隐情?“双姐,你……” “死丫头,别问了。”同红着脸,德妃真不想提这件事,躲躲闪闪的目光更是让夏雪叶错愕。肯定有隐情,她的目光里没有抱怨,反而是欣慰与期待……难道,偷情了? 眼珠子一转,夏雪叶冷不丁来了句:“是谁啊?” “是……”德妃差点没说出来,幸好及时反映的停了嘴。狠狠瞪着夏雪叶骂道:“你这死丫头,居然敢来探姐姐的底。” “嘿嘿,放心,我支持你。”知道了真相,夏雪叶更是对德妃另眼相看,没想到这么个娇柔美人居然有私通情节。不过对于其中细节,夏雪叶更是好奇,皇上为什么不要了这个美人儿? 被夏雪叶看出了心事,德妃更是担忧,脸上怕了些忧愁。没再与夏雪叶细聊,敷衍了一会便将夏雪叶给送走了。 在回涧夕宫的路上,夏雪叶一直保持着沉默。她依然在想着德妃的事情,至于所为的贵妃新人选,那都是扯淡!还是想想看谁能让德妃看中比较实在,这种八卦的事情多奇妙。 她还真没有觉得德妃做错,在后宫内如果都为了皇上那个死男人争宠,那也太吃亏了。要不是她对那个男人真有感觉,她才不会跟那个男人乱来呢。 红杏出墙又如何,只要得到自己的真爱,就算是死了又如何?男人或许可以为了江山拼搏,但女人除了爱情,还有什么? 1385章 金豆子 这一刻夏雪叶突然觉得前世的那些工作狂有多可怜,女人一辈子不就是为了爱么? 也这是这一刻,夏雪叶突然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得到属于自己的爱情。就算他是皇上又如何,老娘拼了,一定要把他抢到手——他,只属于老娘的! 下定了心,夏雪叶猛地点了一下头,狠狠的告诉自己:“夏雪叶,加油,为了爱,拼了!”说着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记住了,别睡一觉就忘记。” 外边的霜儿有些愕然,不明所以的望着轿子的帘子,对夏雪叶的话摸不着头脑。或许,她还太小,没碰上可以让她明白的人吧…… 回到涧夕宫,夏雪叶一改从前睡懒觉的习惯,静静地坐在那儿皱眉寻思。这到让霜儿等人颇为奇怪,以前一回来就往床上滚,不是研究她的书就是补交,怎么今天这么奇怪? 寻思一番,夏雪叶还是开口:“小椅子,看看宫内还有什么值钱的,给皇后娘娘送去一些。” 小椅子一愣,不明所以的问道:“娘娘,您这是?” “贿赂!”夏雪叶半点掩饰都没有的阴笑,“老娘可不想当贵妃,不给她点‘好’印象怎么行。去,送一些首饰什么的,最好送几个金碗。” 小椅子一抽,额头冷汗直冒:“娘娘,咱们宫里可没那么多钱啊,还金碗,娘娘,奴才吃饭的碗都一文钱一个而已。” “没钱?”这倒是让夏雪叶有些头疼了,想起自己只是排在最后的皇妃,又想到这些天好像除了从皇上那儿得到了些补品,什么都没有了。“哎呀,那你去找皇上要。” 这下小椅子更是心惊胆战,弱弱的缩着脖子:“娘娘,您不会真要奴才去跟皇上要吧?” “是呀!”夏雪叶理所当然的点头,“他是我男人,不找他要钱找谁?去,没关系,他要敢不给,你直接就问他还是不是男人。” 小椅子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居然让他去跟皇上要钱,而且还说问问皇上是不是男人,这不是找死吗? 见他胆怯,夏雪叶一咬牙的凑到他的耳边呢喃了一句,小椅子疑惑不已:“这真的行么?到时候要是皇上真的怪罪下来,您可得护着奴才。” “放心吧,去吧!”夏雪叶信心满满的拍着胸口,“他要是敢说‘不’,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快去。” 带着几分担忧几分期待几分困惑,小椅子还是硬着头皮出去了。 不出半个时辰,小椅子兴奋的抱着一个包袱蹦回来了。“娘娘,真的成了,哈哈,皇上还多给了几颗金豆子!” 坐在那儿等候的夏雪叶一听,脸色瞬间一黑,蹦起来破口大骂:“你这丫的怎么这么笨,皇上送你你也要,这不是把我卖了吗?” 小椅子很是委屈的缩着脖子:“我哪知道,再说了,您不一直都是皇上的人嘛。” “笨蛋!”夏雪叶又是忍不住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皇上说啥你也信,不是说让你告诉皇上,要是连老婆都养不起,还怎么养江山?” “我说了,”小椅子当真是委屈无比,“可是皇上说了,他不但养得起江山,就是您也能养得起,所以,多送了我一些金豆子,说是给您放床上滚一滚!” 这话听得夏雪叶差点没气爆,这男人怎么这么精明,知道老娘是变相的骂他。丫的,不就是说他养不起老娘吗,至于拿金豆来让老娘滚? 努力的平缓了一下心情,夏雪叶恨声道:“行了,你赶紧把这些东西拿去给皇后娘娘,还有,等会别急着回来,把这件事到处泄露出去。” 小椅子一愣,呆头呆脑的张大了嘴。什么情况,光明正大的贿赂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歌功颂德?不明所以,也不敢多问,赶忙撒腿跑出去。 总算又解决了一件事,夏雪叶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上床补觉了。可是,还没等她回房,身后便传来了德公公高亢的声音。“皇上驾到!” 夏雪叶一愣,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想到已经整整一天没见人,夏雪叶颇为想念,当然,表面上不会表露出来。很是难得,夏雪叶竟然出去迎接了。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夏雪叶旁边的宫女太监一一跪下,大声嚷嚷。唯独夏雪叶依旧站着,眯眼盯着走下轿子的皇上。 一瞧见日思夜想的女人,皇上立即露出了迷人的笑容,润了润喉的刚要来一句肉麻的话,对面的样子却抢了过去。 “死鬼,你来干嘛?” 这话一出,地上所有的人都忍不住一颤,险些没笑喷。皇上脸色一抽,很不自然的瞪了眼夏雪叶。这疯女人都不懂给朕一点面子? “呵呵,朕只是想来看看朕的爱妃,不行?” “行,随便。”夏雪叶懒得多说的转身走回大厅,走了两步突然意识到什么,回头狠狠瞪了眼皇上,然后又莫名其妙的使劲扭着屁股和蛮腰离开。 虽然夏雪叶身上的衣裳比较宽敞,但她扭得实在有些厉害,看的皇上邪火乱窜。吞了吞口说,露着几分淫光的快步跟上去。 整个大殿只有夏雪叶跟皇上两个人,大门还关得严严实实的,要不是因为是大白天,别人还以为里边正在发生某些不可告人的大事呢。 斜眼瞥着坐在旁边的皇上,见他笑眯眯的盯着自己,夏雪叶打了个冷颤道:“干嘛,今个儿怎么有时间过来看我?” 回过神来,皇上依然带着笑意,死死的盯着她,应道:“爱妃,如今贵妃之位已经落空,你没兴趣?” 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夏雪叶猛然抱胸:“别,我可不想当你的贵妃。切,你以为跟你上了两次床就是你的人,不可能!” 皇上一抽,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又恢复了许久没见的邪魅与冰冷,微微凑上前冷声道:“朕说你是朕的女人,你就是,谁也抢不走!” 夏雪叶没想到他这么霸道,心儿反倒有些发颤。不过嘴上功夫可不能差,两眼泛白的与他对视:“切,死鬼,一边去。” 1387章 大发雷霆 真是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为了一个男人流泪,而整个男人居然是拥有几十个女人的后宫,她还得跟别的女人争宠,真是可笑之极。 啪! 猛然扇了自己一巴掌,夏雪叶臭骂道:“丫的,想什么,你一个黑妞还怕这些事?反正在这里也没事,就当打怪升级,一个一个全部搞定,哼哼!” 说到打怪升级,夏雪叶立马来了精神。前世最喜欢的就是玩网游,现在倒好,现实版的网游。啧啧,那个臭男人是终极大boss……不,后边还有他老爹,那才是超级大boss,至于其他妃子嘛,那都不是事儿! 想到老爷子,夏雪叶突然觉得好长时间没见到了,怎么也得去拜会拜会公公。没了婆媳关系,但也得讨好公公,不是? 至于皇后嘛,挺多算个大怪,战斗力虽然不错,秒杀也挺困难。不过,凭老娘的手段都治不了她?哼哼,打怪兽,老娘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半中午时分,夏雪叶懒洋洋的从床上拉起来,也恰好霜儿笑嘻嘻的捧着早饭进来。“娘娘,您还真及时咧。” 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夏雪叶不得不承认,疯了一个晚上现在真有点饿了。被子一卷,光着脚丫就蹦下床来到桌子前。“快点快点,饿死我了。” 看她那猴急猴急的样子,霜儿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娘娘何时才懂得礼节,不然在这后宫怎么能长久呆下去?后宫虽说纷乱复杂,但也是备受关注,若是都这么来,日后影响定不好。 吃了一半,夏雪叶含糊的问道:“对了丫头,皇上他老爹住在哪?我来这么久,是不是该去看看他?” 又是这么粗犷的字眼,让霜儿颇为无语。“娘娘,太上皇他老人家在养宜宫呢,从这儿过去得要半个时辰咧。不过您也该去给太上皇他老人家请安一次,上回可是他来我们这呢。” “哎呀行啦行啦,说的这么肉麻干嘛。”夏雪叶不耐烦的摆手,“等会去一趟,顺便跟老爷子说点事。” 见她这么快就答应,霜儿更是莫名,本来就打算软磨硬泡的让娘娘去一趟,没想到这么好说话。上回太上皇来这可是给了娘娘很大的面子,这都怎么就了再不去实在太对不起人了。 夏雪叶可是想清楚了,先去巴结巴结太上皇这老爷子,毕竟以前在心里诅咒他太多,老说他是老牛吃嫩草,这回再不摆出一点态度,日后相见也不好办。再说了,都已经成了皇上那个臭男人的女人,再不起拜会一下他老爹,这家伙肯定不乐意。 “对了,”夏雪叶猛然想到了什么,惊愕的抬起头来询问,“皇上叫什么?不会是叫王老虎吧?” 霜儿一抽,吓得不轻的左右看了一下,确信没有其他人听见才舒了口气,嗔怪的瞪着她:“娘娘,您怎么能这么说皇上,若是让别人听见多不好。这皇朝不是姓天么,皇上名讳是落,避讳是……” 没等霜儿说完,夏雪叶就已经惊讶的打断:“天落?田螺?额,难怪这货这么倔,原来是一头骡!” 这话说的霜儿当真是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硬是忍着没笑出来。她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说皇上,而且还把皇上说成……骡,若是皇后等人听到,绝对会大发雷霆,一发不可收拾。 没再敢说下去,生怕等会夏雪叶又说出对皇上不敬的话来。霜儿可是知道,在娘娘眼里皇上就一个平常男人,无非是有点权势有点钱罢了。 吃了饭也已经是中午时分,夏雪叶还是起步前往养宜宫。当然,为了解闷她还是在捧上了她的《银瓶梅》继续研究,只不过一路都没心思,脑子里总是想着关于皇上那个臭男人的事情。 要不,现在就将这男人给休了?夏雪叶暗暗想到,她还真发现自己越来越对这男人上心,万一真彻底的爱上了他,日后岂不是真要与一帮女人分享?想到一张床上躺了好几个女人,然后一个男人猥琐的样子……夏雪叶立即打了个冷颤,她可没这种重口味的爱好。 “娘娘?”正想着,外边传来了霜儿的轻声叫喊,夏雪叶回过神来,却听到外边吵吵闹闹的,眉头微冷。丫的,是哪个混蛋装上老娘了,正好心情不好,发泄一下。 走下轿子,刚要骂人,却又及时的止住了。开玩笑,对面走来的可是皇后这个后宫大佬,她怎么敢开口骂。微缩着脖子走上去,轻笑道:“皇后姐姐安好,嘿嘿,姐姐,你怎么来了?” 皇后却没有笑意,脸色微冷的看着,让夏雪叶更是莫名。这老太婆今天咋回事,平时见到她的嬉皮笑脸和奉承都很满意,怎么今天这么苦瓜? “你这是要去哪?”皇后的声音将夏雪叶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不过听她这话的意思,分明有些不满。 这让夏雪叶更是奇怪,难道她大姨妈不小心提前了?“去见皇上他老……不是,去见太上皇他老人家,嘿嘿,怎么了姐姐?” “哦,没事。”皇后的眉头皱得更深,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夏雪叶,猜疑与记恨暗暗涌上心头。 夏雪叶总算是反应过来,心头不由一惊。糟了,被怀疑了!仔细一想,这些日子她还真是深得皇上宠爱,把那个臭男人给绑得死死的,这会儿皇后肯定是暗恨着呢。 想到此处,夏雪叶立即收起嬉皮笑脸,挂着迷人的微笑,道:“姐姐,太上皇他老人家毕竟健在,我这做媳妇的来了这么久都没去拜会一次,不太好吧?” 打量了夏雪叶许久,皇后才回过神来,掩饰的点头:“嗯,去吧,代本宫给他老人家问安。”也没多说便转身离开,不过临走时总是瞥着夏雪叶,警惕之色毫不掩饰。 目送着皇后上了轿子,夏雪叶更是觉得不爽。真以为自己是大佬就很了不起?丫的,老娘前世也是个大佬,比你这大得多。 1388章 你可别乱来 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眼下还是想想看怎么应付皇后的猜疑吧。想来这些日子由于她的得宠,再加上前些日子的事情平静,皇后已经想到了一些异端。 只是看出又如何,夏雪叶既然已经决定要打怪升级,迟早有一日要将皇后这个大怪给打掉。惧怕可不是她的性格,迎难而上才有意思。 “娘娘,还要去么?”霜儿也自然看得出来,皇后此次前来本是想来再次试探夏妃。方才娘娘不能及时下轿已经让皇后颇为不满,如今听得娘娘又是去太上皇那儿,定是怕娘娘名头盖过她,毕竟夏妃与太上皇关系向来是不错的。 “去,怎么不去?”微微扬着嘴角,夏雪叶眯着眼盯着远方,看来,打大怪的日子快到了!皇后么,老娘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把你小弟灭了一个,再灭几个又何妨? 等夏雪叶的轿子离开,后方角落却走出了一个太监,皱眉的望着皇后消失的方向和夏雪叶消失的方向,低头低声自语:“皇上果真料事如神,皇后果然对夏妃颇为不满。看来,这后宫再也无法平静了。” 后宫不早就热闹了么?自打夏雪叶进来,何时不热闹? 养宜宫,凉亭旁边。 太上皇正悠闲的坐在那儿,手抓一根鱼竿漫不经心的伸到前边的小池子里,嘴里不轻易的竟然哼起了小调。他现在自然轻松了,江山有儿子管理,无忧无虑,还深得百姓爱戴。 想想都觉得日子美妙异常,他的后宫平静入水,女人们相安无事,仅有的两个儿子一个做了皇帝,另一个虽然有些风流但也没敢惹是生非,就是他那心机重重的弟弟如今也平静下来。 只是唯一让他不乐意的是,竟然迟迟没能抱上孙子,当真是遗憾异常!想想别的皇帝这把年纪,别说孙子,曾孙都不知道有多少个,他倒好,儿子虽然妃子无数,就没一个能生的。哎,难道是生的儿子不够多?嗯,看来得再回去研究研究怎么多生几个儿子! 猥琐的念头闪过,太上皇立即打了个冷颤的暗骂,怎么最近思想越来越跟不上,尤其是上次从夏妃那儿回来之后。想到夏妃,太上皇没来由露出了几分笑意,这媳妇儿不多,懂得怎么逗他开心。 正想着,手中的鱼竿震动几下,太上皇眉梢一喜,急忙使劲往上一扯。偏偏,鱼钩好像勾到了什么地方,硬是没能扯上来,试了好几下,鱼竿都完成圆月了都没成功。 旁边的太监刚要下水,太上皇却摆了摆手,皱眉的走到池边,小心翼翼的探头出去查看。四周围那些侍卫可是吓得不轻,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的看着。 恰在此时,远处门口轿子落下,夏雪叶示意旁边的侍卫不要出声,蹑手蹑脚的探步走了进来。众位太监简直心头暗道不好,一个个都是冷汗直冒的望了过来,使劲的冲着夏雪叶使眼色。 瞧见太上皇站在池边扯着鱼竿,夏雪叶诧异,钓鱼不是这么来的吧?刚要开口,眼睛突然瞥了一下池边的一株植物,惊喜的瞪大了眼。 “啊,玫瑰花!” 嘭啪! 她这一叫,顺带的却是带来了水花四溅的声音! 院子里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不可思议的眼睁睁看着太上皇从池边落到水里,然后在撕开四面钻进下边,然后就是水花一浪一浪的溅起盖过太上皇的人影…… “啊,上皇!”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太上皇已经站在了池中,池水也只是漫过他的胸膛而已。饶是如此,众人还是惊慌失措的围上去,额头冷汗直冒。 夏雪叶瞪大了眼的缩起了脖子,她只不过是见到那玫瑰花特别漂亮,忍不住叫了一声,没想到这老头子这么不经吓。见众人围着他,赶紧蹑手蹑脚的转身想走人。 “站住!”终于爬上了岸,太上皇不顾身上湿漉漉的,很是郁闷的冲着刚刚转身的夏雪叶喊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惨了惨了,老娘的运起怎么这么差,竟然把他给吓得掉进池里。他儿子都这么爱面子,这老头子估计更加恐怖,这下完蛋了! “嘿嘿,”极快的调整脸上僵硬的微笑,夏雪叶缩着脖子的转过身来,心惊胆战的盯着远处的太上皇,“嘿嘿,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若不是她最喜欢玫瑰花,怎么会叫的这么欢。 “朕先去换衣服,你在这等着。”太上皇却没生气,半眯着眼的扫了一眼才在众人的围困下离开院子。 目送着他离开,夏雪叶更是心惊胆战,额头冷汗嘀嗒直落。正犹豫着要不要趁机抬走,四周围的侍卫却一个个怒目而视,不得不讪笑的走上凉亭。真是的,又不是故意的,怎么一个个都跟饿狼一样。 “娘娘,怎么办?”霜儿早已经是吓得魂都丢了一半,带着哭腔的站在夏雪叶身边,两腿不自然的发颤。天啊,娘娘到底做了什么,竟然将太上皇他老人家给吓得跳进了池里! “没事,花开朵朵,证明老头子身体健康嘛。”夏雪叶装作无所谓的说道,心里却是捏了一把汗,万一老头子真怪罪下来岂不是要倒霉了?不过想想凭他跟自己的关系,除了说两句恐怕也没什么了。想到这,立即舒坦的伸了一下懒腰,两眼放光的盯着池边的玫瑰花。 来这个时代也有一些时日,可她从没见过玫瑰花,以为是这个时代没有这种代表爱情的美艳之花呢。可惜了,这宝贝居然是那老头子的——啧啧,得想办法弄到手。 见她盯着那朵花不放,霜儿更是急得快哭了。“娘娘,那可是整个皇宫仅有的一朵映日红,您可别乱来啊。” “映日红?多难听!”夏雪叶吞了吞口水的翻白眼,“那叫玫瑰花,切,说了你也不懂。啧啧,这么大的玫瑰花,啧啧……”越看越是心动,两手拼命的搓,两只脚使劲的缠住,就怕自己忍不住奔上去抢了过来。 1389章 一场大灾难 霜儿可不管什么玫瑰不玫瑰的,死死的挡在夏雪叶的面前不让她继续看。开玩笑,谁知道等会娘娘疯起来会做出什么事来,这宝贝可是别国进贡,当时在宫内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就是皇后等人也对其垂悬三丈呢。 实在拗不过霜儿,夏雪叶只得不舍的将目光转移,心头却暗暗盘算。就算等会跟老头子要不到,晚上来偷? 瞧见她那阴森森的笑容,霜儿更是吓得跪地求饶:“娘娘,您就饶了奴婢吧,别乱来,不得奴婢也会掉脑袋的呀!” 这下夏雪叶就郁闷了,怎么这丫头知道她想什么。“哎呀,好啦好啦,放心,等会我跟老头子要……”话没说完,正好见到太上皇走回来,赶忙站起来,“嘿嘿,参见……”额,该怎么称呼来着,以前好像都没正经叫过——她啥时候不是叫老头子! “免了,”皇上自然知道这丫头又想称他为“老头子”,上次在涧夕宫的时候一直都这么叫,而且是不是来一个“喂”,搞得太上皇差点以为自己姓未。 “嘿嘿,”想了想,夏雪叶还是决定叫一个另类一点的,“爸,你没事吧?” “爸?”太上皇倒是有些意外,饶是他学识渊博也没听过这等称呼。不过他也没计较,点头的坐了下来。“没事,你怎么舍得来看朕了?” “这不是想你了嘛。”夏雪叶羞答答的坐在他身边,吓得他浑身鸡皮疙瘩直冒——这媳妇儿今个儿怎么回事,难道犯病了? “说吧,是不是有事求于朕?”太上皇可不吃这一套,看夏雪叶那样子就知道这丫头肯定动了歪心思。 “嘿嘿!”见他这么说,夏雪叶立即兴奋的蹦了起来,指着不远处的玫瑰花,“我想要那个,你能不能送我?” 这话说的旁边的霜儿差点没吓晕,娘娘居然真的开口了!天啊,就连皇后都不敢开口要,娘娘她吃了豹子胆了? 太上皇也是眉头皱起,扭头盯着那朵妖艳的鲜花,很是不舍。这花在这儿总给人赏心悦目之感,而且它从不凋谢,倒是一朵奇花。 “嘿嘿,爸,你就给我吧。”夏雪叶搓手讪笑道,“你想啊,你一个大老爷们的要这花干啥,多俗,是吧?就我这种俗人才合适要这种花,不能让这俗花插在您这高贵的天子身上。要我说啊,这种话太妖艳,多庸俗,就适合我这种胭脂俗粉……” 听得她长篇大论,太上皇满脸黑线。好的说成坏的,这张嘴还真不得了。不敢让她继续说下去,赶忙打断:“行了行了,你拿去吧。” “哈哈,谢谢老爸!”一得到他的答应,夏雪叶高兴地不行,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狠狠保住他的头然后疯狂的亲了一下,快速的蹦到花盆旁边,两眼放光爱不释手的盯着。 太上皇没来由一抽,很是无语的摸着被亲过的脸颊,心头颇为恼火。她可是他的媳妇儿,怎么能乱来?不过想到自己都这把年纪了还乱想,也是无奈的摇头。 夏雪叶可是恨不得把那玫瑰花直接生吞下去,这可是宝贝啊,这么大的花,肯定很值钱!小心的将人头大的花盆捧在怀里,兴高采烈的蹑手蹑脚走回凉亭。 见她高兴,太上皇本有的一些不舍也退去,轻笑道:“你要是胭脂俗粉,这后宫可就没人敢称‘美人’二字了。” “哪里哪里,嘿嘿。”夏雪叶可是乐坏了,抱着花盆挪到他的身边,“老爸啊,我跟你说我这人没啥爱好,就喜欢这种花,看得舒服。做梦我都想有一天我男人带着一车的玫瑰花来跟我求婚……” 两眼冒星星的仰望天空,一脸花痴的幻想,不时竟然还刺激的哆嗦几下。 太上皇看得冷汗直冒,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一下。虽然听得不太明白,但看这样子也知道,这疯娃儿又犯病了! 回过神来,夏雪叶收起了花痴,再次诚恳的感谢。“老爸,真的谢啦。话说我都没来过你这地盘,这见面礼有点贵重。丫头,把我的东西拿上来。” 在太上皇惊愕的目光下,霜儿捧着一个托盘,微微隆起的红布下边也不知道遮盖了什么。不过看样子并不重,估摸着是个小玩意吧。 小心的将花盆放下站起,猛然掀开红布,却是一本书——当然,不是她的《银瓶梅》,而是这些日子她根据记忆写下的《三十六计》与《孙子兵法》。 “当当当,看看,这就是我的礼物,最近写的,嘻嘻!” 太上皇有些错乱,这丫头居然还写书?随意的接过,本来也没打算太在意,可在夏雪叶的注视下不得不打开敷衍的看几眼。这一看不得了,颇为惊讶的眯了眼。 “怎么样,不错吧?”见他那样,夏雪叶颇为得意,“这宝贝可是我们老家那边几千年遗留下来的精华,嘿嘿,绝对有用。” 太上皇哪里还听得到她所说,死死的盯着手中仅有不到三十页的小册子,震惊不已的快速翻看。他可是做过皇帝打过江山的人,怎么会看不到其中珍贵。 “这这……你写的?”不可思议的抬头,太上皇半眯着眼的盯着夏雪叶。这丫头脑子真可怕,若是别国得到了这东西,绝对是一场大灾难。 “是呀,嘿嘿。”夏雪叶又坐到了他的身边,“本来是想给您弄个按/摩器,可是我不会弄,太复杂,所以就写了这个。我跟你说,这东西真有用,以前我就经常用。” 夏雪叶说的确实是实话,前些天她还在谋划着怎么做个按/摩器,只是谋划许久都没头绪。没办法,她又不是机械女。后来想了想,还是觉得写书最简便,反正她也闲得无聊。 得到她的肯定,太上皇更是谨慎的眯眼盯着她,很是严肃的问道:“你没给别人看?” “没,”夏雪叶自然知道他的担忧,信心满满的拍着胸膛,“我是什么人,你的礼物怎么能送给别人看。嘿嘿,老爸啊,你要是有需要,以后再给你多复印几份。” 1390章 动怒 虽然不明白“复印”是什么意思,但太上皇知道,这丫头的脑子里肯定还有其他更宝贵的东西。深深吸了口气,凝视着她却不说话。看来这妃子选对了,皇儿的江山腾飞之日不远了。 注意到他的目光,夏雪叶却打了个冷战的往后缩,双手抱胸警惕道:“老爸,你别乱来,我可是你儿子的媳妇,你亲儿媳妇……” 嘴角又是一抽,太上皇回了神的收起书册,很是欣慰的点头。“你倒是精明,这些日子在后宫闹得不轻吧?呵呵,如今要了朕的花,却又送来这东西……行,朕开心。”顿了顿,“对了,你没跟皇上一起探讨探讨?” 提起自己的男人,夏雪叶很是不满:“他整天就知道忙,工作狂一个,哪有时间。切,老爸,不说他了,咱们是不是该吃饭了?” 还是不太明白,不过太上皇总算听明白了“吃饭”两个字,犹豫了几分还是点头。“嗯,行,朕今日就准许你在这用膳。”扭头冲着四周的太监轻声喊道,“来人,今日朕与朕的儿媳妇在此用膳,你们快去准备。”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大惊不已。要知道,这院子可是太上皇的私人领地,就连皇上都没能在这吃过饭,更别提皇后这些妃子了。更为重要的是,刚刚太上皇并没有叫“夏妃”,而是用了一个俗不可耐的词——儿媳妇。 这意味着什么? 这些人十有八九也都与其他大臣有些瓜葛,自然明白一向严谨的太上皇能说出这话定是不易。眼下,夏妃竟然得到了太上皇的再次许肯——就连皇后都没得到过这个称呼! 这下众人疑惑了,夏妃送的到底什么东西,让太上皇这般高兴? 养宜宫,后院里。 夏雪叶翘着二郎腿的撕咬手中鸡块,毫不在意对面老头子那张苦瓜脸。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丫丫的,老头子的饭菜就是好吃! 看她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太上皇不得不苦笑的摇头。这儿媳妇实在太可怕,外表跟她的内心相差太大。 不过想想她给自己的东西,太上皇也忍了。这丫头日后必有用处,将来让她帮助皇上,指不定真能创出一片另类的天空来。 想到此处,太上皇没来由路出几分奸计的阴笑,示意旁边的宫女给夏雪叶夹菜。有追求就好,就怕夏雪叶她没追求,那就没办法拴住她。 “来来来,多吃点,吃了才有精力给朕生个孙儿,呵呵。” 对于老头子的热情,夏雪叶倒也没在意,神经大条的她可不会去想那么多,反正有吃有喝就行。“嘿嘿,老爸,你真够意思,来,一口吹!” 惊愕的看着她用油腻的手捧起酒杯,太上皇不自然一抽,吃了饭还要喝酒?没等他反应,夏雪叶已经把酒一口灌下去,爽快的叹了口气后才继续埋头苦干。 太上皇真想教导她几句司礼,自是每次话到嘴边又忍不住停住了。这样不挺好的吗,在这后宫内能有这么畅快的人,多难得。 可是他不知道,此刻夏雪叶虽然低头,心里却是急得冷汗直冒。 完了完了,不会这老头子喜欢上老娘了吧?这不行啊,老娘是他儿媳妇,不能这么重口味啊!该死的,赶紧低头,别让他含情脉脉的看着! 太上皇要是知道她的念头,肯定会当场气得白发横生…… 这边倒是高兴,另一边却郁闷了。听着探子的汇报,皇后当真有些恼火,狠狠捶打一下床榻,冷声道:“就知道这夏妃不安分,哼!” 她又何尝不喜欢那多耀眼的花,只是知道它的名贵,从来不敢开口而已。更让她气恼的是,夏雪叶居然博得了太上皇开口喊她“儿媳妇”,这得多大的赞赏啊! 回头再想以前贵妃被阴,皇后更是忌惮。万一有一日夏雪叶也这般阴了她,那还得了? “不行,必须除掉她,哼!”咬牙切齿,皇后还是下了定论。当然,以她的身份,不可能亲自动手。微微扬着嘴角的眯着眼盯着大厅外,借刀杀人…… 恰在此时,外边跑进来一个太监,小心翼翼的上前附到她的耳边轻声呢喃了句,皇后豁然站起,脸上的狠辣与记恨更为浓烈。 该死的夏妃,竟敢抢了本宫的风头! “娘娘,柔妃娘娘来了!”尽管被吓得不轻,但那个太监还是小心翼翼的提醒。 “让她进来!”平缓了一下怒火,皇后面无表情的坐下,心头却开始盘算起来。柔妃是第二十个皇妃,怎么也比夏妃排在前头,如果好好利用一番…… 等她回神,柔妃已经走了进来,却是一个长得微胖的女子,脸上总挂着亲切的微笑。但认识她的人都知道,此女狠辣无比,早在没出阁之前就已经是名动全城的骇女。 “参见皇后姐姐!”柔妃向来不怎么服从皇后,在后宫也算是第三派的代表。不过在这节骨眼儿上,她也不得不向皇后作揖请安。 “免礼。”皇后趁着声音的打量着她,“怎么今个儿有空来本宫这?” “姐姐,”柔妃微笑的走了上前,“您也该听说了吧?夏妃这分明是抢了您的风头。虽然如今您已经是皇后,可保不准哪日皇上对您厌倦了,废后重立!” 后边那四个字咬得尤为的重,眼睛直勾勾的瞥着皇后,嘴角却挂着几分阴险的邪笑。 听得此话,皇后还是忍不住心头暗惊。是啊,如今她可是利用这职位给了家族不少好处,若他日皇上真的动怒,难保不会废后。而且如今夏妃这般得宠,绝对是前无古人,不得不让她担忧。 不过,表面上皇后还是冷冷一笑,恨声道:“你就为了蛊惑本宫?本宫倒也是有自知之明,皇上宠爱谁本宫可管不着,你若是看不顺眼,自个儿去找皇上便是。” “咯咯,姐姐,您说哪里去了。”柔妃颇为讥笑的掩着嘴,心头却是暗骂。死老太婆,若不是摸清你的底细,还真被你糊弄过去了。 1391章 刺激 “姐姐,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听说夏妃妹妹这些日子深得皇上宠爱,今日还得了太上皇他老人家的青睐,我可没这等福分。咯咯,姐姐,那便不多打扰了,我还得给其他姐姐们请安呢。” 保持着一贯的阴冷盯着柔妃出去,皇后的脸色有些难看。本来还想利用一下柔妃,可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她便转身走人,明摆着是来看笑话。该死的柔妃,真当本宫不敢动你? 可柔妃说的确实在理,听得皇后心里慎得慌。“不行,得想想办法,既不能让皇上怀疑到本宫,又能除掉夏妃……” 与此同时,夏雪叶却哼着小调抱着花盆从养宜宫悠然的走了出来。老头子还是给面子,不但让她吃了一顿饱饭,饭后还赐了她一壶酒。算了,席间他那暧昧的目光就当没看见,咱坐一会貂蝉又何妨。 旁边跟着的霜儿却不解的凑上去:“娘娘,为何一定要走着回去?这风风光光的,影响多不好。” “死丫头,你懂什么。”夏雪叶狠狠瞪了眼,“我就是要让她们看到,哼哼……她们要是看不到怎么找上门来?” 夏雪叶自然知道自己方才在养宜宫得到的肯定已经传遍整个后宫,只怕就连皇上那个臭男人都听到了。所以,她要引蛇出洞,不能一直处于暗处。 这后宫争斗的阴险狡诈可不比前世****争斗来的直接,前世身为黑妞她是没少砍人。但这种斗争,步步惊心,由不得她不谨慎。 当然,她也没有畏惧,后宫也就那么几个人敢动她,为首的估计也就皇后那个黄脸婆了。或许其他人会暗中使诈,但只要限制皇后,达到杀一儆百的目的也不是不可能。 夏雪叶可不是傻子,这些天后宫太过于平静,她自然明白这分明是在酝酿更大的暴风雨。不过,既然能整了一个贵妃,还怕一个皇后? 毫无疑问,整整半个月皇上每天晚上都往夏雪叶床上爬,当然,夏雪叶可没那么猛的跟他夜夜笙歌,这男人想来她有什么办法。饶是如此,夏雪叶还是很快的沦陷了。 床上,地板上,就连桌子都不放过,每一处都有他们留下的痕迹。在夏雪叶的调|教下,可以说本来笨拙的皇上如今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本来身为帝王就对御|女之术精通无比,现在的皇上更是花样百出,每一招都把夏雪叶给弄得惨叫无比。 这天,两人更是疯狂,竟然在龙榻上办事! “嗯,你是在太坏了,嗯!”搂着皇上的脖子,衣冠不整的坐在他的大腿上,随着他的上下浮动而哼啊,夏雪叶面色红潮、风情万种的瞥着怀里的男人。 皇上似乎很喜欢这种刺激,也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的疯,竟然不顾什么礼仪道德的在这大白天就敢跟她乱来。不过既然已经做了,他也没去多想,邪笑的搂着她的要继续努力冲刺。 尽管两人很小声,但是守在外边的德公公还是听得出里边到底发生什么,惨不忍睹的撇过头去,一脸痛苦的扭曲着脸颊。 伤风败俗,简直是伤风败俗,皇上怎么能在龙榻上跟娘娘乱来。这夏妃娘娘倒也是厉害,这些日子都把皇上的魂儿给勾住了,其他妃子如今倒是想得到皇上恩宠,可惜皇上都不理不睬。 正想着,里边突然传来夏雪叶触不及防的一声尖叫,更是让德公公浑身哆嗦的四处张望。幸好侍卫都遣散了,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战斗结束,夏雪叶依然坐在皇上的大腿上,气喘吁吁的红着脸瞪着他:“跟头牛一样,也不知道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噢,幸好我这些天安全期,不然,哼哼……” 皇上当然不知道什么安全期,阴阴一笑:“嘿嘿,昨夜你可是说朕不行,如今怎么样?”扫了眼痕迹斑驳的龙榻,心头暗暗后悔。他一眼也没这么风流成性,难不成如今也变成昏君了? 浑身无力的挂在他的身子,也没让他从自己的身体退出,夏雪叶有些无奈的轻声叹了口气。很快又掩饰了过去,骂道:“说你不行你就一定要重来啊?切,死男人。” 语气里透着无尽的眷恋与不舍。她还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心动,即便在前世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偏偏,这个男人确实一个皇帝,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就现在的情况,她不可能独霸于他。 “这两天我要来例假,你别再来找我。”虽然很不愿意,但夏雪叶还是开口了。见他不解,夏雪叶勉强抿嘴,“例假都不懂?女人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的嘛,哪像你们男人天天爽歪歪。” “哦,呵呵。”皇上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说的是女人那点事儿,“放心,朕最疼你,你乖乖给朕生个胖胖皇儿吧,嘿嘿。” “我才不要跟你生……啊!”没等夏雪叶说完,皇上又开始运动起来,吓得她脸色苍白的想要挣脱,只是皇上死死的搂着她不放。没办法,慢慢的夏雪叶又沦陷了。 这些天以来夏雪叶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与太上皇越来越聊得来,而且太上皇很明显有栽培她的意思。跟皇上就更不用说了,牢牢地扣住了他的心。 本来夏雪叶并不希望这样,但随着皇上每天都过去与她嘻嘻哈哈,慢慢的她也情不自禁了。这男人表面上邪恶无比,其实单纯得很,连老汉推车都不会! 她知道,这样一定会引来很多人的不满,尤其是皇后这些后宫大佬,现在肯定是恨死她了。可是这玩意实在太有意思了,热恋中的夏雪叶可没心思理会那么多。 一直与皇上缠绵了一个时辰,夏雪叶才双腿发软的坐着轿子回去。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放|荡不羁,居然能粘着一个男人一整天,当真是奇迹。 目送着夏雪叶离开,德公公暗吐了口气,颇为无奈的暗自摇头。在这样下去要真出了什么事,夏妃娘娘肯定会被世人唾骂。江山一旦落寞,美人终究成为借口。 1392章 没大没小 半卧在床,皇上也是吐了口气,苦笑的摇头。这些日子到底怎么了,怎么整个人都放在夏妃身上,竟然忘了平衡后宫,连皇后都没见过几次。 “皇上,您没事吧?”进来的德公公见他哀叹的样子,心头不由一紧,不会是被夏妃给榨|干了吧? 皇上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无奈的摇头:“朕还没这么弱。德公公,你说朕到底怎么了,怎对她牵肠挂肚,念念不忘。哎……” 想起这些天做得风流之事,皇上心头更是哭笑不得。他可是出了名的冷面皇帝,怎么在这个女人面前就跟纨绔子弟一样? “皇上,八成是您舍不得夏妃娘娘,恋上她了。”德公公轻声应道,心头更是无奈。别看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只怕真能让他动心的没几个吧。没办法,皇上就不是那种风流之人。 “呵呵,许是吧。”皇上倒是没有逃避,腼腆一笑的躺下,“那些折子先搁着,朕歇息一会。” 看着皇上安然入睡,德公公又是无奈暗叹。皇上,难道您就不担心后宫闹翻天?后宫失火,这可是帝国兴盛之大忌,难道他就没想到? 相比而言,此刻的皇后就平静多了。显然她已经被打击得没了锐气,只能在暗中谋划。这该死的夏妃太可恨了,也不知道对皇上使了什么妖法,居然让皇上对她这般着迷。 越想皇后越是担忧,小眼睛情不自禁眯成了一条线。“夏妃,当真是欺人太甚。本想再旁观一阵,可你这般作为,那就不要怪本宫了!” 向旁边的太监招了招手,从衣袖里掏出一个信封谨慎的递给他:“去,将这折子送去给柔妃。” 目送着太监出门,皇后更是忍不住露出了几分狠辣之色。别以为她真是无脑,玩弄权术她可是厉害得紧,相信柔妃不会错过这次机会……哼,想要坐收渔翁之利,也得看看有没有本事成为渔人! 涧夕宫,夏雪叶双腿夹紧的坐在太公椅上,悠然的享受着霜儿等人的按|摩与扇风,日子极为悠闲。旁边坐着的却是德妃,两姐妹想来也有一阵子没相聚了。 瞥了眼夏雪叶那样,德妃忍不住调笑道:“怎么,这会儿就得意了?咯咯,死丫头,前些日子谁还说不与皇上恩爱,不接受皇上的恩宠?” 夏雪叶脸不红皮不燥的翻白眼回应:“时代在变,爱情也在变。再说了,他是我男人,怎么着,你吃醋了?”说着突然一个坏笑的凑上去,“要不,今晚让他来陪你?” 德妃脸色一红,嗔怪的骂道:“你以为个个都像你啊,没大没小。”小心肝却是忍不住砰砰直跳,迷离的眼神里藏着几分担忧,却也有些羞涩。 夏雪叶见状更是肯定,这妞绝对有情况,难道真是偷了人? 这倒是让夏雪叶有些矛盾了。要是偷了人,岂不是给她的男人戴了绿帽?可是,要是不戴绿帽,岂不是要跟她抢男人? 再怎么说德妃李双也是夏雪叶在后宫里为数不多的好友,可以说是关系最好的一个,她可不想跟德妃抢男人。只是,总不能一起滚床单吧? 想到此处,夏雪叶没来由低声问道:“嘿,双姐,说说,是不是迷上了皇上?” “呸,谁迷上了皇上,也就只有你把他当宝。”德妃毫不留情的笑骂道,也知道夏雪叶的想法,安慰的拉着她的手,“你就安安心心受宠,咯咯,只怕别人眼红罢了。” 听得此话,夏雪叶暗吐了口气。所谓朋友夫,不可扶,她还真不希望背信弃义。当然,现在已经是多角恋了。“嘿嘿,怕啥,大不了到时候灭了她们。” 苦笑的摇头,德妃颇为无奈。想得还真是简单,后宫之事如果真这么容易解决,历代君王又何必老是担忧后宫失火?刚想开口指引一番,不想小椅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眉头微皱的盯着小椅子跑过来,一种不详之感瞬间涌上了德妃的心头。对于夏雪叶身边的这个八卦之王,德妃自然也知道一些,总爱去打听小道消息。 “娘娘,不好啦!”又是熟悉的话语,让夏雪叶两眼泛白,很是无奈的往后躺下,就不能换一句话? “参见德妃娘娘!”小椅子倒是没忘记礼仪,不过没等德妃回应就冲着夏雪叶道,“娘娘,大事不好了,柔妃与贤妃闹起来了,皇上已经过去了!” “嗯?”夏雪叶并没太大反应,毕竟她与贤妃只是麻将桌上有过一些交情,也都是德妃在中间做桥梁。可德妃就不一样了,着急的站了起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皇上怎么说?” 小椅子也知道德妃、淑妃、贤妃三姐妹在后宫本就是铁三角,没敢多做隐瞒的详细说来。 原来,今早柔妃也不知发了什么疯,突然给贤妃送了一碗燕窝,不想贤妃这些日子身体不适,并没有接受她的燕窝。而柔妃也正是以此为借口,说贤妃对其猜疑不定,还说贤妃是故意惹是非。本来贤妃心情就不好,可能是顶撞了几句,更是惹来柔妃的怒火,于是两人就彻底的干起来了。 这一闹,皇上就生气了,听说正急急忙忙往贤妃宫去呢。 小椅子说的虽然断断续续,而且也不近详细,但夏雪叶两人也都听出了异端。肯定是柔妃见贤妃太好欺负,趁着德妃不在便过去打压。后宫之内谁不知道贤妃胆小怕事,生性懦弱。 “这,我得回去……”德妃刚要站起,夏雪叶却拉住了她:“双姐,安心吧,不会出什么事。我奇怪的是,柔妃怎么有胆量惹事?” 对于柔妃,夏雪叶也是知道一些,绝对的笑里藏刀,阴险狡诈之人,怎么会这么不理智? 听得夏雪叶这么一说,德妃也是一愣,压下心中担忧皱眉寻思。猛然,与夏雪叶对望了眼,德妃尽是冷笑:“看样子,皇后按捺不住了!” 这些日子德妃一派可是隐隐有超过皇后一派的势头,而且由于夏雪叶的得宠,皇后的优势愈来愈弱。 1393章 戏弄皇帝 长点心的人都能想到,皇后肯定已经拉拢了柔妃。 “丫的,这娘们怎么这么烦人。”夏雪叶也忍不住鄙视,“也不知道柔妃到底得到了什么好处,竟然肯给皇后当替死鬼。依我看,皇后的目的是想要打压我,哼哼……” 夏雪叶可不笨,皇后这招借刀杀人,分明是想要引蛇出洞,想将她给搀和进去,好让皇对她反感。这算盘倒是挺好,知道夏雪叶会坐不住。 “走,双姐,咱们也去看看。” 德妃却有些皱眉:“小夕,我看你还是别去了。” “哎呀,怕啥!”夏雪叶可不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是将皇后的阴谋给逼出来又何妨? 无奈,德妃也只得与夏雪叶一同前往贤妃宫,心头暗暗祈祷,这回可别闹出什么乱子,若是又有人进了冷宫,只怕后宫彻底乱了。 两人刚刚起步,东宫皇后那边已经得到了消息。冷冷一笑,皇后对柔妃很是满意。 夏妃啊夏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只怕这次你脱不了干系了! 而以此同时,正坐在前往贤妃宫的轿子,皇却有些苦恼的揉着太阳穴。自打夏妃进攻,后宫事端越来越多,真是头疼。 可是一想到夏妃那甜蜜蜜的微笑,皇也忍不住路出几分笑容。他也知道自己已经迷失,却又无法自拔。该死的,难道江山与美人不可同得?又不是乱世,也不需要战场,为何他一个帝皇却不能有爱情? 这些日子虽然由于夏雪叶的例假而没能缠绵,但皇还是天天晚都过去一趟。当然,也每天都被扫出门,借口是,怕他忍不住来个重口味。 恋爱,这两个字还是从夏雪叶的口知道。听着她对恋爱的描述,皇也有些向往。自由自在,多好……当然,他可不会认为当皇帝好! 正想着,外边德公公的声音传来:“皇,夏妃娘娘也来了……” 听得此话,皇立即眼前一亮,已经一天没见人,她怎么也来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不知道她的例假过了没有…… “参见皇!” 皇刚刚从轿子里下来,德妃等人立即跪下请安,顺势也将不情不愿的夏雪叶给扯下去了。 瞧了眼夏雪叶,恰好见到她微微抬头翻白眼,皇心头暗暗叫苦。这疯女人只怕又在想些什么鬼主意,指不定等会还想着怎么整治自己。“平身吧!” “谢皇!”第一个蹦起来的自然是夏雪叶了,她可没有卑躬屈膝的爱好。同样是人,凭什么要给他下跪? 再次瞥了眼夏雪叶那心不在焉的样子,皇更是暗暗无奈,所谓知书达理,怎么这女人都没听说过吗?“走吧,进去看看。” 虽然很想去与他并排着走,但夏雪叶也知道不是乱来的时候,只得与德妃跟在后方。 翻白眼的瞥了眼皇有些扭曲的屁屁,夏雪叶忍不住凑到德妃耳边轻声道:“嘿,你有没有发现,皇越来越sao,屁股跟女的一样。” 声音不高不低,恰好可以让德妃听得清清楚楚,惹得她忍不住看了眼,脸色瞬间通红。嗔怪的低声骂道:“你找死啊,他可是皇……而且再sao也是你男人,咯咯!” “咳咳!”听到后边叽叽喳喳,皇忍不住假声咳嗽几下,想要回头却又放不下面子。 夏雪叶见状更是鄙视,女人说话也偷听,这家伙怎么当皇帝的,感觉越来越像个小男孩。虽然在别人眼里一副凶神恶煞的,可在她面前一典型什么不懂的小笨男。 刚踏步进院子便听到了里边嘤嘤切切的哭声,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贤妃受了委屈。这声音听得皇头皮有些发麻,他与贤妃也不过有过一两夜的恩怨罢了。 来到大厅果然见到贤妃趴在一个宫女怀里抽泣,看得当真是楚楚可怜。皇回头看了眼德妃,德妃立即会意的快步前安慰。 安抚了好一会,贤妃才脸色苍白的带着泪花给皇请安,那一抽一抽的,夏雪叶真怕她不小心给抽过去。不过夏雪叶可不打算插手,管闲事也得看看有没有兴趣。 “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皇脸色颇为阴沉的扫着跟前的贤妃,心也猜到了几分。 可没等贤妃多说,夏雪叶已经偷偷从侧门溜走,她可没兴趣听这些无聊的事情,还是去看看贤妃的花园里有没有什么名花。听说贤妃最喜欢养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等夏雪叶失望而归之时,大厅内又是一片寂静,一个个脸色极为难看,尤其是皇那猪肝脸,看得她都有些心疼。忍不住,还是开口了:“没事了?哦,没事那我们走吧。” 这话说得德妃差点没被吓死,也不看看皇那脸色有多难看,能没事吗?不过她也只能干着急,因为皇已经狠狠瞪着夏雪叶了。 夏雪叶可不害怕,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坐到一旁,抓起一个水果翘起二郎腿看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必要为了贤妃这个不熟的朋友与皇后直接扛。 只见皇深吸了口气,沉声道:“此事到此为止,柔妃那儿朕会替你出头,这些日子你安心养病便是。” “谢皇!”贤妃自然明白,柔妃背后肯定是有人支持,所以并不敢多追究。虽说受了委屈,但柔妃想必也不好过,至少皇对她的印象已经降低了几分。 只是她也不想想,皇本身对柔妃没什么好感,而皇也不可能真的拿柔妃怎么样,挺多事骂几句罢了。如此一来,柔妃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损失。 “哎呀,要我说没事撤了吧。”听得实在有些不耐烦,夏雪叶咬了一口水果站起,“贤妃姐,你也别哭,大不了哪天骂回来是了。” 话音刚落,皇立即不满的瞪着她,让她不由缩了缩脖子。“我又没说错……哎呀,行了,别用那种眼光看着我。我走了,有什么事通知我。” 1394章 别打坏主意 也不等皇上发话,直接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看的贤妃目瞪口呆。夏妃胆子也太大了吧,竟敢当众顶撞皇上! 可是瞧瞧皇上,除了苦恼便是默认,让贤妃更是苦笑。都是皇妃,而且她还是四大妃之一,怎么比起这个倒数第一的待遇还要差? 皇上又何尝不想责怪,只是他也知道这女人根本听不进去,向来就是疯疯癫癫的。更重要的是,他舍不得责怪 出了贤妃宫,夏雪叶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在小椅子的带领下在后宫内随意走动。按理说后宫妃子不得随意穿梭各个寝宫,可惜,这种规定对夏雪叶不顶用。连皇上都不怕,还怕这点规矩? 走过一处人烟稀少处,夏雪叶不由驻足,疑惑问道:“小椅子,这里是哪个妃子的寝宫?” 没等小椅子回答,霜儿已经抢了一步:“娘娘,这并不是妃子的寝宫,是冷宫!” “冷宫?”这倒是让夏雪叶颇为意外,这里虽然人迹稀少,但并不像贵妃宫那么冷清,不至于吧? “是的娘娘,这里是周太妃的冷宫!”霜儿有些惋惜的解释,“周太妃是太上皇的最后一个嫔妃,可也不知怎的,刚来就进了这里。” “哦!”夏雪叶也没在意,又是一个不受宠的弃妃,又是一个牺牲品。刚要转身,却又突然见到里边闪过一个人影,夏雪叶眉头不由皱了一下。 看样子,应该是个男人,而且没有哈腰,难不成是男人? 看了一会没发现异常,夏雪叶这才转身离开,心头却是怪怪的。总觉得这地方不像是冷宫,反倒是像一处私人别墅! 东宫 “夏妃袖手旁观?”皇后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以她的预算,好事的夏雪叶不应该袖手旁观才对。 “是的,姐姐。”柔妃也有些无奈,不过转念又想,四大妃子之一的贤妃都给她骂了一次,心头也是舒坦了许多。再怎么说皇后也给了她不少好处,不然怎么可能同意结盟。 “哼,她倒是精明!”皇后很是不甘心的恨声道,本以为夏雪叶疯疯癫癫的不会想那么多,可惜还是错料了一步。“放心,只要你按照本宫的计划去做,日后有什么事本宫担着。至于先前说的你放心!” “谢姐姐!”听得她的话,柔妃喜上眉梢的感激,嘴角却挂了几分阴狠。夏妃,这可就怪不得我了 又是悠闲度过好些天,夏雪叶大门都不出一次,整天窝在床上研究她的成神大业。一方面,她确实没什么心思出门,反正晚上皇上这男人都会过来一趟,何必出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皇后或者柔妃来找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她的大业完成之后再找她们玩。 她这边不出门,皇后那边可就着急了,总不能直接去涧夕宫闹事吧?谁那么傻,皇上天天都去那,谁敢乱惹事。可惜,也只能干着急了,总不能又去找一次其他妃子的麻烦吧?看着架势,就算再找俩都没效果。 皇后不是没想过去整治一下德妃,可惜想到德妃的背景她就忍不住胆寒,没跟她争皇后就不错了!而且皇上对德妃总有一种暧昧感,这谁不知道?所以,德妃是玩玩不能乱动。可除了德妃,还有谁敢夏妃走得近? 无奈之下,皇后也只能等时机了,就不信夏妃这疯女人能憋多久 午后,夏雪叶依旧拖着下巴盘腿在床,颇为皱眉的盯着跟前的纸张,很是不满的摇头。怎么越写越没激情,难道是太久没跟男人玩了? “娘娘,娘娘!”霜儿很是及时的蹦了进来,兴高采烈的,也不知道碰上什么好事。 “嗯!”有气无力,夏雪叶依旧抬起笔,却又不知道该往哪里落。头疼啊,应该到激动场面,怎么就没灵感了呢。嘶,好像该想到的姿势都用过,这回该是什么? “娘娘?”见她无动于衷,霜儿依旧喜笑颜开,却故意压低了声音的凑上去。瞥了眼上边的文字,小心肝差点没蹦出来,满面羞红的扭过头去,心头愣是暗骂不断。“娘娘,您怎么能写出这样哎呀,皇上来了!” “额?”听到“皇上”两个字,夏雪叶没来由一愣,怎么每次都是关键时刻就来,难道是上帝安排过来的实战演习?“他来干什么,这大白天的” “娘娘!”这话说的霜儿更是满面通红,嗔怪的翻白眼。难不成晚上过来就一定有事? “行啦,我这就去。”夏雪叶对霜儿这一招撒娇还真没办法,不得不下床穿鞋。当然,她的大业肯定先藏好,可不能被皇上发现抢走咯,这可是她的宝贝。 来到院前,果然见到皇上正在欣赏那躲摆在最中央的艳红玫瑰。夏雪叶一见,吓了一大跳的快步跑过去:“住手,不许碰我的花!” 拦在皇上跟前,死死的护住花朵,狠狠的瞪着他:“干嘛,你想干嘛,这是我的花,又不是你的。一边去,别想打坏主意!” 皇上哭笑不得,只不过看看都不行。“爱妃,朕只是看看,又” “看看也不想,哼哼,等会你看瞎了眼咋办!”夏雪叶恨恨的瞪着他,“一边去,你瞎了不要紧,别把我的话给看枯萎了。” 顿时感觉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疯女人沟通了,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怎么说他也是个皇上,而且是她的男人,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 “你来干嘛?”一边将皇上往里边推,夏雪叶一边小心翼翼的回头看着自己的花,就怕哪天成了含羞草瘪下去了。 “呵呵,没事。”对于她的疯狂,皇上也是慢慢适应了,低头瞄了眼她傲人的胸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感觉他怪异的目光,夏雪叶猛然低下头来一看,不知何时,胸口竟然露出一片白花花的“看什么看,小心瞎了眼。哼,说吧,今天到底什么事,这么早就过来了。” 1395章 差点没气死 “呵呵,”丝毫不觉得尴尬,皇继续盯着她已经收拾好的衣服,“也没什么事,想问问,”说着突然压低声音的凑到她耳边,“你的例假完了吗?” 夏雪叶一听不得了,她虽然开放,但也不至于这样啊。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脚,愤恨的快步走了进去。该死的臭男人,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引诱我吗?该死的,难道不知道我正在想新的姿势? 倒吸了口凉气,皇也只得一瘸一拐的跟去。真是不明白这女人今天怎么回事,不是说例假来了才会厌烦,怎么这会儿还踩。 进了卧室,扑鼻而来的香气让皇颇为满意,总算不再是狗窝了。 坐在他对面,夏雪叶很是不爽的瞥了眼:“说吧,到底什么事,不会是老头子又说要我写书吧?”这些天老头子可没少下死命令,非得把她往死里逼,一定要写出一些类似那三十六计的东西来,到现在她都没完工呢。 “呵呵,朕来看你,不行?”皇微眯着眼的盯着她,见她脸不红皮不燥的翻白眼,只得无奈的继续,“还真有一件事,下个月便是父皇的五十五大寿,到时候你也得去参加,明白?” 夏雪叶一愣,触碰他的微笑,心头不由一紧。看来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如果只是参加肯定不会让皇亲自过来,难不成是要攀之类? 皇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总之,这事你要记在心里,别再毛毛躁躁。”其实皇又何尝不知道,所为的大寿,到时候皇后肯定会百般刁难,所以过来提个醒而已。 “谢啦!”不管怎么样,夏雪叶还是很满意的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珠子一转,“看你那猴急猴急的,女人这么多,非要来找我?” 皇一抽,极为尴尬一笑:“朕只是开玩笑,开玩笑,呵呵……”心头又是无奈叹了口气,不能给朕留点面子? “行啦,”瞧见他吃瘪,夏雪叶也于心不忍,“明儿你再来……”说着快速往床一窜,被子迅速蒙头。该死的,老娘也会害羞! 皇却是呆愣在了那儿,傻痴痴的看着床的被子,心头不由一暖。微微一笑的起身:“朕先回去了,呵呵……” 走到门口,不忘回头邪邪一笑的补充,“放心,朕明晚一定来!” “呸呸呸!”等皇离开,夏雪叶才掀开被子大口大口的喘气,脸色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被憋的。望着门口,夏雪叶更是忍不住暗骂,怎么感觉越来越y荡,竟然老想着跟他做一点运动…… 大清晨,又是潮红未退的将皇推出门后,夏雪叶在满面炽热的继续窝在床,回味着昨晚的狂野,干巴巴舔着嘴唇,很是满意某男的法宝。 不过,想到皇临走时说的事情,夏雪叶也是一阵头疼。这次老头子的寿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让皇后接管,而皇后似乎放出话,要选一个妃子主办。如果不出意外,很可能会故意将这种大事弄到夏雪叶的头,借机让她出丑。 倒不是怕事,只是不想那么麻烦而已,不开个派对,这对夏雪叶来说太简单了。只是,间这么多事情要做,实在是烦心。在这后宫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必要的时候还有男人伺候,多爽。 可惜,天不遂人愿,皇后肯定不会放过机会。半午时分,终于接到了皇后的传信,说召集所有妃子前往东宫一趟。不用说,肯定是为了所谓的寿宴。 被霜儿拉着精心打扮了一番,夏雪叶才被放行出门。来到东宫门外,恰好见到柔妃走下轿子,夏雪叶眉头一皱,也没打招呼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看着夏雪叶的背影,柔妃冷冷一笑,漫不经心的跟了去。嚣张什么,等皇厌倦了,看你还那什么来嚣张。 来到大殿,德妃众人已经坐在那儿等候,排位尤为明确。皇后做正位,德妃做皇后右边,左边却是空缺,想来应该是留给贵妃的吧。可惜,贵妃那货色已经在冷宫数绵羊了。 “给众位姐姐请安!”虽然极不情愿,但夏雪叶还是客气的给众人请安,来日方丈,以后见面的机会多,还是留给别人一点面子吧。 “嗯,起来吧。”皇后低沉的点头,斜眼瞥着,目光颇为猜疑。轻轻抬了右手指着最外边的位置:“你坐那儿。” 夏雪叶回过头来一看,差点没气死。算早猜到是最外边,但也不至于这么遥远,都排到院子外边了!丫的,后宫佳丽三千,老娘居然是倒数第一,倒霉啊! 不情不愿,还是往回走,总不能激起民愤吧。恰好擦过柔妃的肩膀,瞧见她阴冷一笑,夏雪叶很是不爽,抬起脚狠狠踩了一下后才快步离开。 “啊!”触不及防,柔妃还是叫了出来,不过她也是聪明之极,故作身体不平衡的险些摔倒以掩饰。尴尬之愤恨回头瞥了眼夏雪叶,恨不得去把她撕烂。 见人都来了,皇后才润了润喉的站起身来。威严的扫视众人,漫不经心道:“此次前来,想来也都明白所谓何事了吧?可能有些姐妹还不清楚,那本宫再说一次……” “装逼!”夏雪叶低声呢喃了一句,也没在意到底说啥,自个儿哼着小调翘着二郎腿。讲的都是废话,到时候肯定还是要推到她的头。 果然,议论了整整半个时辰,夏雪叶都快睡着了,里边才稍微安静下来。皇后很不满的瞪着众人,冷声道:“成何体统,吵吵闹闹。”说着望向门口的夏雪叶,眉头微皱,“夏妃,你有何想法?” 没等夏雪叶说话,柔妃已经配合的站了起来笑吟吟道:“依我看,夏妃妹妹刚进宫,要不这次让夏妃妹妹办了吧。”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一片哗然,支持的一方私底下暗暗阴笑,反对的一方则是不满的议论起来。虽说风险很大,可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乱子,这么好的出头机会却让给了夏妃,着实不甘心。 1396章 墨迹未干 德妃等人却是颇为皱眉,有些担忧的望着慢慢站起的夏雪叶,生怕她真的答应了。↖三↖江↖小↖.↖三↖江↖小↖说皇后虽然表面上依旧愁眉不展,但看得出来,她的嘴角分明挂了几分肆虐的阴笑。 “夏妃妹妹,如何?” 本以为夏雪叶会推脱一番,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夏雪叶猛地站了起来拍着胸口:“行,我办就我办!”反正是推不掉,何必废话这么多 皇后倒是没想到她这么干脆,不过这样也好,省了她一番唠叨。笑眯眯的看了眼夏雪叶,随后才扫视众人:“如何,大家若是没有意见,这次便让夏妃妹妹包办吧。” 众人还能说什么,皇后一队的自然支持,而德妃一队的纵是有话也不能说。至于其他反对的,夏妃最近风头正盛,谁敢出言顶撞。 “既然没人反对,这事就这么定了。”生怕夏雪叶反悔一般,皇后赶紧盖棺定论,“夏妃,这几****要多加忙活,好好办好此次寿宴。” “嗯。”夏雪叶才懒得跟她多说,这货色分明是笑里藏刀,只怕到时候还会给她惹来一大推麻烦。尤其是柔妃那贱女人,肯定借机不让她把事情办好。 等众人散去,皇后又给夏雪叶说了一下注意事项,随后便离开了东宫。刚出大门,德妃便着急的迎上来:“丫头,你怎么回事,怎么就接下来了?” “哎呀双姐,你就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夏雪叶信心满满的拍着胸口,不就一个派对,怎么说也是拥有现代灵魂的人,而且以前还经常开派对,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怎么混? 见夏雪叶这么说,德妃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叮嘱她万事小心,有什么事情尽快通知。对于德妃的关心,夏雪叶也颇为感动,在这后宫之内也就这个姐姐最关心她了。 路上,霜儿还是忍不住困惑,凑到轿子旁担忧道:“娘娘,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皇后只说让您包办,却又没安排人手给您,这明摆着是让您难堪。” “随她吧。”夏雪叶不在乎的耸肩,没人不会跟皇上要?切,一个小小的皇后也想撒野,真以为后宫大佬就是皇宫大佬? 霜儿听着不由一愣,若是这种事都找皇上,岂不是很没面子。抽了抽嘴角,还是把话给吞了下去。没有人手,怎么能办好事情?心底虽然担忧,也只能随着夏雪叶了。 夏雪叶担心的倒不是没有人手,如果真有需要她不介意找皇上要人。她现在担心的是食材,若是皇后在食材中做手脚,到时候惹恼了老头子,那可就麻烦了——万一没收了她的玫瑰花咋办? 派对少不了食材,一旦食物中毒,那可是要人命的。即便皇后会被责罚,可最先受罪的也是她这个主办人。皇后这步棋走得可是厉害,左右都没什么太大损失。可惜,夏雪叶又岂是吃素的…… 次日,涧夕宫中。 夏雪叶依旧慵懒的躺在床上翘二郎腿,双手枕着头,纷纷明明的吹着口哨,肚皮上更是放着一张墨迹未干的游春风光图,十足的女流氓。 旁边伺候着的霜儿看得都面红耳赤,可是出于好奇,还是忍不住偷偷瞄着她肚皮上的画。男人被压在桌子上,女人踩在凳子上,然后……哎呀呀,太羞人,娘娘怎么画得这么形象。 “丫头,小椅子回来没?”低头看了眼,还不错,已经干了。一边坐起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回了神,霜儿只觉自己的脸颊跟火烧似的,满面炽热。“还没呢,娘娘,您到底要他去做什么?娘娘,真不用着急么?” “着急个啥,时间多得是。”夏雪叶满不在乎的应道,不是下个月才大寿,急个屁啊。当然,明着是什么事都没做,暗地里却早就安排小椅子出去收购食材了。 夏雪叶可不敢明目张胆的去御厨要食材,到时候肯定会出问题,倒不如让小椅子偷偷出宫联系文宣王,到时候投运过来,既新鲜又可靠,多爽。 这年头可没有冰箱,要是从现在开始囤积食材,下个月岂不是臭了?所以啊,不着急。至于厨子么——谁说一定要煮着吃,生吃不行? 第一天,夏雪叶安然在床上度过。第二天,还是悠闲在床上度过,第三天……一直到第四天,终于起床了! 听到夏妃终于走出屋子,皇后按吐了一口气。真怕这疯女人不办寿宴,到时候都不知道怎么向皇上交代。既然她动了,那就有机会下手了。可是没等她高兴,传来的消息却是——夏妃娘娘转移到院子里唱歌了! “怎么能这样?”皇后有些慌神的呢喃,“那皇上呢,皇上没去劝劝她?这死夏妃,再不动手可就迟了。不行,本宫得去看看,不能坏了大事。” 本来夏雪叶办砸了对她是没有太大损失,可前提是先办了再说,如今连办都不办,真要怪罪下来她也得承担啊。 没等她动身,又传来消息了——夏妃终于安排人去御厨要餐具了! 这消息听得皇后重重的吐了口气的瘫坐下来,不知不觉,她竟然已经被夏雪叶给牵着鼻子走了。 再说涧夕宫中,夏雪叶依旧慵懒的在院子里荡漾,而小椅子却在前院中指挥太监们将从御厨中搬过来的餐具和桌椅,可算是让小椅子坐了一会总管。 “快点快点,放那边,对,那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小椅子还真是霸气十足,“你傻啊,说了放那边,不想混了是吗?快点快点……” 后院中,霜儿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太公椅上的夏雪叶,道:“娘娘,您真不管吗?让小椅子一人办,会不会太难了?” “丫头,这事你就不用担心了。”夏雪叶依旧满不在乎,实则心底早已经盘算好。想必此刻皇后已经急了吧,嘿嘿,什么叫反客为主,真以为老娘甘心让你们牵着鼻子走? 夏雪叶这招反客为主确实厉害得紧,不但让皇后众人被她牵着走,还要让她们没法干涩——难道真不担心搞砸了?时间越近,她们也越不容易下手,夏雪叶也越好暗中操作。百度搜索“三江阁”,看最新最全的! 1397章 鲤鱼 “那皇上那边如何交代?”霜儿还是不放心,毕竟事关重大,一旦搞砸,很可能会被打入冷宫。想想都觉得可怕,那种阴森森的地方,根本不是人呆的。 “他敢问?”夏雪叶美目一横,咬牙切齿恨声道,“昨晚差点把老娘给累死,该敢问?哼哼,小心我阉了他!” 霜儿听着不由一抽,这大白天的怎么能说夜晚的事?娘娘也真是,都不懂害臊。 又是两天过去,夏雪叶依然没有向御厨要食材,又让皇后等人捏了一把冷汗,难道让太上皇喝西北风?更奇怪的是,要去了一些人,却都不要厨子,就算要食材有什么用? 御书房内,听着德公公的汇报,皇上却是笑着摇了摇头,道:“德公公,这事儿倒不用担心,想必她自有办法吧。” “可是皇上,若是办不好,到时候太上皇怪罪下来……”德公公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这更是让皇上嗤之以鼻,苦笑道:“父皇会怪罪于她?德公公,你可别忘了她怎么把父皇给哄得乐呵呵。退一万步,就算是寿宴没办,只怕父皇也不见得责怪。” 德公公一愣,倒也是啊,夏妃深得太上皇宠爱,这谁不知道?别看夏妃疯疯癫癫,只怕早就想好怎么哄得太上皇开心了。 想了想,德公公还是忍不住道:“皇上,夏妃这步棋走得可谓妙极啊。” “呵呵,你也太小看她了。”皇上高兴的笑道,心想那个疯女人有多厉害你们是不知道而已,真要论计谋,绝对是无敌。“行了,此事就不用操心,就等着寿宴便是。” 既然皇上都开口了,德公公自然不会再去愁什么,反正不关他的事。他现在想的是,皇后等人到时候要是出丑,皇上会不会还笑得出来。 众人却不知道,此刻的养宜宫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溜了进去,正站在太上皇跟前轻声传信呢。 “呵呵,去告诉你家主子,朕对这样的设想很是满意。”太上皇笑着点头,心里对夏雪叶的安排越来越佩服。“不过朕不太爱吃甜食。” “娘娘说了,包您满意。”小太监恭敬的应道。 “嗯,行了,你先回去吧,免得被人盯上。”太上皇并不在意,对这个儿媳妇还真是一百个满意。能想出这么新奇的办法,而且还很合他的胃口呢。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怎么文宣王这个风流鬼也扯进来了? 想到自己这个儿子,太上皇就是头大。不管怎么整都是个风流鬼,整天就知道找女人。而大儿子虽然当了皇帝,却始终没有给他生个孙儿孙女什么的,真是麻烦。 其实太上皇还有一个弟弟,也就是当今的汉王。汉王常年镇守边关,想必如今也要回来了吧。哎,只怕今后皇朝又不得安宁了。 当年太上皇可是与汉王争位,最终汉王输了,所以才会选择镇守边关。但谁都知道,汉王绝对不服气,这些年在边关做了一些若隐若现的事情,太上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只有这个兄弟了。当年他已经杀了两个亲兄弟,不能再下狠手了。 眼看着就要临近太上皇的寿宴了,可夏雪叶还是没正经动起来,就是让小椅子一个人指挥一帮下属忙活,看得皇后等人揪心啊。三番五次,皇后都想派人去传话,可想了想又忍住了。没道理啊,她们现在是敌人,怎么去给敌人提醒? 这天,距离寿宴也只有两天了,夏雪叶终于开始忙活了!不过,并不是皇后等人预想的吩咐厨子准备,也不是安排寿宴场所,而是——下池塘摸鱼! “哎呀娘娘,您小心点!”看着小池里的夏雪叶一脸兴奋的盯着里边游来游去的红鲤鱼,霜儿当真是心疼不已。这些鱼儿可是养了好久才这般大,娘娘居然说要抓来考了吃。宫里又不是没有更好的鱼,为何一定要抓这里的? “哇嘎嘎,抓到了!”夏雪叶一边大笑一边奋力的把鱼叉刺下去,可惜,除了水花什么也得不到。无奈的看了眼亮晶晶的鱼叉,抽搐着嘴角的自语:“难道老娘运气这么差?丫头,赶紧拿个渔网来,我就不信抓不到一条!” 被逼无奈,霜儿也只能顺了夏雪叶的意,找来了一张渔网给她。她就不明白了,娘娘真有这份闲心,干嘛不多关心一下寿宴的事情?老是小椅子一人在前院忙活,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夏雪叶可不管霜儿乐不乐意,拿来渔网之后立即兴奋的对着最大的那条鱼小心翼翼靠近。噗通!竟然是连人带网扑下去,直接把鱼给死死按在怀里。 “哈哈,丫头,快,快过来帮忙,抓到了!”从池水中冒出头,夏雪叶高兴的大喊,“顺便让人准备一个大水缸,我要先养着。” 霜儿更是苦恼,放在池里养不就得了,为什么非要抓起来? 并没有多抓,仅仅是抓了一条两三斤重的红色鲤鱼之后,夏雪叶就湿漉漉的爬起来了。刚好这时,文宣王一蹦一跳的从外边跑进来,远远一看,两眼瞬间瞪大的呆在那儿。哇靠,皇嫂的身材真好! 此刻由于全身都湿透了,衣服都紧贴在皮肤上,夏雪叶的身材自然是显露无疑,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简直是极大地诱惑。 回头扫了眼门口口水横流的文宣王,夏雪叶也没在意的抓了抓自己胸口两个大包包,道:“怎么,事情办好了?” 艰难的咽了口沫子,文宣王难得脸红一次的躲闪不敢看她,吞吞吐吐应道:“那个,是的皇嫂,已经办好了!”心里头却是嘀咕,皇上真是有福气,这种美女都落在他手里! 夏雪叶眼前一亮,一边扯了扯身上褶皱的衣服一边阴笑:“哦,那明天就弄进宫,嘿嘿!”说着也不理会文宣王还在痴呆的看着,扭着屁股往卧室走去,“这件事办好了,想要美女以后我给你找。” 这话说的文宣王立马回神,两眼放光的盯着她走开。 1398章 红烧鲤鱼 “是,皇嫂,哈哈,我马上去办!”皇嫂都是美女,她介绍的人会差?嘿嘿,俺们的下本身幸福有着落了! 换了衣裳,夏雪叶又悠闲的坐在藤子下乘凉,依旧是翘着二郎腿哼着小调喝着小茶,不时翻出一本书瞄两眼。这生活,当真是惬意无比。 霜儿实在看不下去了,抱怨道:“娘娘,您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啊?过两天就是太上皇的寿宴,您还不赶紧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夏雪叶漫不经心的瞥了眼,“不已经准备完了吗?哎呀丫头,皇上不急太监急,我都不急你急啥……对了,双姐不是说今天过来吗?” “这不来了么?”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了德妃的声音。抬头望去,果然见到她微笑的走进来。那迷人的微笑总给人一种如淋春风的感觉。 让霜儿找了椅子给德妃坐下后,夏雪叶便迫不及待的低声问道:“嘿,双姐,怎么样,皇后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德妃噗嗤一笑,翻白眼的骂道:“死丫头,你也会着急?皇后她自然是摸不透你要做的,所以到现在也不知从何下手。本来柔妃已经安排好了人,准备在食材上做手脚,可你又不要食材。皇后想来也是担心真出了问题,所以如今已经把人给撤了。” “嘿嘿!”听得这答案,夏雪叶很是舒坦的躺了下来,“就她那点小心思,我会不知道?再厉害,她也没我厉害。” 瞧她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德妃忍不住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骂道:“你啊,若不是知道你的办法,我都让你惹急。如今别说皇后,就是宫外的大臣们都议论纷纷,总说你没本事。” “切,**丝逆袭不懂?”夏雪叶很是不屑的鄙视道,“这不正好嘛,到时候老娘逆袭一下,看他们还敢不敢小看老娘?双姐,这次还得多谢你了,嘿嘿。” 这些天一直都是德妃帮她打探消息,夏雪叶自然不忘这份恩情。没有德妃的配合,她的计划也不会顺利进展到现在。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寿宴了。 一旁的霜儿却是听得摸不着头脑,怎么听起来娘娘已经准备好了?可是天天窝在小院子里,哪有什么准备?昨日倒是给小椅子画了一张七零八落的图,看得头昏脑涨的呢。 “跟我客气啥?”德妃微笑的握住了夏雪叶的手笑道,“这后宫之内本就是争斗繁多,能有你这样的姐妹我也是开心。再说了,我与皇后向来不和,这次也算是小小的满足一下内心的需求。用你的话说就是,间接受益!” 话虽如此,夏雪叶还是颇为感激,德妃在后宫对她的照顾不可谓不深。不过她并没再多说,很多事情,记在心里就好。既然德妃很有可能跟皇上没有夫妻之实,那日后是不是该支持一下她的真爱? “想什么,死丫头?”似乎看透了夏雪叶的念头,德妃忍不住脸红的再次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眼神闪过几分落寞的叹了口气,“后宫纷争,哎……这日子何时是个尽头?” “嘿嘿,快了!”夏雪叶邪邪一笑,“等把该处理的人处理掉,一切都太平了。这年头,打怪升级,多爽!” 终于到了寿宴之日,夏雪叶也真真正正的忙碌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连皇上都没有想到,夏雪叶竟然让文宣王从宫外大批大批的运输新鲜水果进宫,形式各异,虽比不得宫内的山珍海味,但想来也是别有风味。 更是新奇的是,夏雪叶并没有打算做热食,找来的几个人都是在帮忙做冷食。这绝对是罕见,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冷食并不流行,甚至可以说还没有呢。如今倒好,夏雪叶竟然返祖了! 让小椅子与文宣王在前院安排手下做配菜,夏雪叶则是与霜儿在后院开了个小灶——红烧鲤鱼! “嘿嘿……”看着慢慢变熟的大鲤鱼,夏雪叶忍不住咽了口水的搓手,“怎么样,丫头,香不香?” “嗯嗯嗯!”霜儿也是忍不住吞口水,这香气确实罕见,比那些所谓的御厨做出来的还要好呢。原来娘娘也会做菜,而且做得这般好呢。 “那是,也不看看谁做的,嘿嘿!”夏雪叶颇为得意的继续烧火,心里头已经开始盘算晚上太上皇见了这红烧鲤鱼该是怎么样高兴了。 别看夏雪叶总是懒懒散散,前世还是个大姐大,可是她对做菜还是有不少的研究。一来是因为担心出去吃饭被人下毒,二来也是兴趣使然——没办法,当黑妞就得担心哪天被人争了老大的位置。 正在前院忙碌的文宣王突然嗅到了香气,忍不住迈开脚步偷偷溜进了后院。恰好瞧见夏雪叶掀开的锅里的红烧鲤鱼,微微一愣,艰难的吞着口水:“皇嫂,能不能给我吃一口?” “一边去!”夏雪叶翻白眼的撇了一下,“这可是给你老爹的,你敢吃?安啦,只要你帮我把事情办好,以后要多少有多少。” “嗯嗯,谢谢皇嫂!”文宣王很是不舍的盯着被盖上的大鲤鱼,心想皇嫂就是厉害,不但躲过了皇后那帮人的诡计,居然还能做拿手菜……哎呀,可惜了,她是皇嫂,不然本王应该下狠手! 对于夏雪叶的阴谋诡计,文宣王可是亲身亲为,自然清楚其中的奥妙。从一开始确认要办寿宴,夏雪叶就派了人去与他沟通,让他暗中安排人去看看京城内哪有新鲜蔬菜,却又不急着购买,说是怕不新鲜。然后又让他声东击西的四处乱跑,让皇后派去跟踪之人摸不着头脑。 正是抓住了皇后怕寿宴办不成这一心思,夏雪叶又在这些天左右累积,一天一天的将几个可靠地厨子培养出来——只是配冷菜,培养起来还是比较简单的。至于那些餐具之类,自然由小椅子光明正大的搬,场所也由他自个儿布置。 本以为空有一个场所却没有吃的,皇后等人也生不起暗算的念头。 1399章 热歌辣舞 偏偏就在今早,文宣王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宫外直接搬来了大批食材,让皇后等人都是措手不及。 别看文宣王平时风流成性,纨绔京城,其实他不傻。夏雪叶的这些计策看似简单,却是把所有人都玩得团团转,若非早就知道,他都不敢相信有人敢这么玩,毕竟太上皇的寿宴可不是小事,一个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还真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皇嫂竟然能有这等心计,看来皇上还真是有福了。有此女在后宫,只怕日后没什么镇不住的吧。 另一头,御书房中。皇上正捧着夏雪叶写的那本《三十六计》,听着德公公的汇报,没来由苦笑的摇头道:“真是妙啊,临危不乱却又反将一局,这等气魄……哎!” “皇上,奴才也是没想到呢。”德公公也是颇为感慨,担心了半个月,没想到夏妃娘娘竟然瞒了所有人做了这等惊天之事。虽不知今夜的寿宴是否成功,就如今这一步已经将所有人给镇住了。 暗暗佩服的同时,皇上也是有些无奈,夜夜与她相会,却不知这女人心计如此深沉。日后真要是闹出什么乱子,只怕也不好收场。不过以他对夏雪叶的了解,想来是别人不惹她便好。 想到自己的父皇整日对她百般夸奖,刚开始皇上还觉得颇为过分。现在看来,只是太小看她了。她一人身居后宫,却又能瞒天过海做了这么多事,这得瞒过多少人的眼睛。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作为夏雪叶的盟友,德妃一派自然是高兴,如今看来寿宴是没问题了,新奇是新奇了一些,但至少没闹出什么乱子。而皇后这边却是叫苦连天,只恨自己没早下手陷害,如今事情已经大白,想要再下手已经来不及了。 一时间,宫内明白事理之人都为夏雪叶这等计谋所惊心,他们压根没想到疯疯癫癫的夏妃娘娘竟然也能做暗算之事。就算上次贵妃的事情是夏妃做的,但那是长点心眼就能看得出来,如今却瞒过了无数人的眼睛,直到最后一刻才枉然大悟。 其实夏雪叶也没有那么厉害,只是好好利用了一番文宣王的势力而已。这风流王爷在宫外肯定有不少狐朋狗友,想来也有不少人希望帮忙的。至于宫内小椅子,那是众人小看了他,总以为一个小太监没什么本事。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夏雪叶的眼光可是毒得很,前世身为黑妞自然能够看出谁有能耐谁没本事,不然怎么可能一个女的当上了黑帮老大?就她这双眼睛,早就看出小椅子的本心了。 别看小椅子八卦得很,还经常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做事起来却麻利的很。打探消息是他的拿手好戏,而唧唧歪歪的指挥更是了得——这种口才的人,哪有听不进去的道理? 至于文宣王这小子,那就更不用说了。这小子天天都想着美女,夏雪叶只要答应他日后见着美女就给他介绍一个,哪里还会不答应?再说了,夏雪叶可是他的皇嫂,而且之前还抓了他的把柄,他能拒绝吗?敢不答应,夏雪叶肯定告他侵占嫂子! 看似夏雪叶什么也没做,其实已经做了最关键的一步。也正是这一步,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也将会给她引来无尽的麻烦…… 东宫。 “姐姐,要不要……”看着愁眉不展的皇后,柔妃忍不住开口了。伸了伸手的在脖子上划了几下,眼神中尽是狠辣与不屑。 皇后心头暗惊,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此时若她真的出了事,保不准还会怪罪到我们头上。” 柔妃暗吐了口气,本来也就是说说而已,万一皇后真的答应那可就麻烦了。微微一笑,附和道:“是啊,哎,这夏妃倒是精明,没想到瞒了这么多人将寿宴给办成了。” “哎……”颇为无奈,皇后站起了身来,抖动几下凤冠,“走吧,也该去看看究竟如何了。” 她心里清楚,现在动夏雪叶绝对是不理智的选择,一旦夏雪叶真出了什么事,太上皇肯定会怪罪到她的头上。而且此刻距离寿宴不过一个时辰,再惹事可就说不过去了。 跟着皇后走了几步,柔妃还是没忍住,轻声道:“姐姐,你不跟皇上一起去?”只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皇后的眉头更是紧缩,停下了脚步的回头冷冷瞟了她一眼,道:“汉王归京,皇上正与汉王商议大事,本宫去做什么?”说完冷冷拂袖转身而去,看都不看柔妃一眼。 柔妃却是舒了口气,她还以为皇上没跟皇后一起是因为去了夏妃那儿呢。想想夏妃现在的得势,柔妃心中更是暗恨,凭什么她一个倒数第一却最得宠? 涧夕宫中。 “对,就这,对……” 前院传来噪杂的声响,是小椅子与文宣王等人正在忙碌着呢。而后院,夏雪叶却是在指挥着一批美少女翩翩起舞——只不过,她们的舞姿有点奇怪,穿得也极为暴露,除了三点关键部位,其他都暴露无遗——没办法,肚皮舞就该这样! 这还是夏雪叶不知道用了多少威逼利诱才将这帮宫女说服,毕竟这年头还是比较保守的,这么暴露,以后还怎么嫁人?可是话又说回来,她们这些宫女能有几个正儿八经的嫁人的? 刚开始还比较拘谨,慢慢的在夏雪叶的教导下也就放得开了。看着这些美女们跳着热辣的舞蹈,夏雪叶不得不感叹,古人就是厉害,学什么都快。 “娘娘,这样真的行么?”对于这样的出场方式,霜儿还是颇为担心,会不会太惹火了? “哎呀丫头,男人喜欢什么?”夏雪叶一边指挥一边阴笑,“男人嘛,就喜欢这种遮遮掩掩,却又极度诱惑的,嘿嘿……别以为老头子现在老了,但骨子里还是喜欢看美女。就算用不上,嘿嘿,看着也双。”说着突然回头冲着院子门口大喊,“是不是呀,我的王爷?” 1400章 圆满寿宴 “嗯嗯嗯,是!”躲在门口偷看的文宣王早就口水哗啦横流,两眼色眯眯的迸射绿光盯着躲在夏雪叶身后的几个宫女,努力的弯着腰控制自己的邪火,却又恨不得冲上去把她们全都放倒。 我滴娘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一帮宫女在一起这么耐看,看看那胸,看看那屁股……啧啧,尤其是皇嫂的,啧啧,细皮嫩肉的…… “再看等会我告诉你老哥!”夏雪叶毫不客气的狠狠瞪了眼,却又故意扭了扭蛮腰,更是惹火异常。 文宣王真恨不得扑上去,什么也不管的直接把她给就地正法了。可惜,想到上头的老哥,不得不艰难的咽了口沫子转身走人。该死的,她是俺们的皇嫂,动不得啊! 看见王爷吃瘪离开,几个宫女都是笑了起来。王爷最近在这儿可是风头颇盛,毫无威严可讲,无论宫女太监,一个个都跟他嬉皮笑脸的。可这家伙就怕娘娘,只要娘娘一瞪眼,啥事不敢说。 对于文宣王这种货色,夏雪叶自然摸得一清二楚,就这小痞子还能翻天不成?哼哼,小猴子,你是逃不出老娘的五指山滴! 回过神来,夏雪叶瞪了眼还在嬉笑的众位宫女,笑骂道:“笑什么笑,改日将你们全部嫁给王爷,看你们还笑得出来。” 这话可是将众人给闹了一个大红脸,她们可没有这么开放,谈婚论嫁这种事哪是她们做得了主的。不过她们做不了主,夏雪叶可以替她们做主啊! 又是练了一会,确信已经差不多了,夏雪叶才让宫女们离开,自己则是走到前院审视一番。两手搭在身后,迈着外八步,大摇大摆的穿梭过已经布置得差不多的前院,十足的大领导审查。 “娘娘,您怎么来啦?”正在忙活的小椅子见她走来,赶紧擦汗迎了上去。 “怎么样,累不累?”夏雪叶微笑的打量着他,心想这小子倒是能干,若是日后当了总管,肯定是名流千古的能干总管。 “不累,嘿嘿!”小椅子很是高兴的咧着嘴应道,心里当真是感激无比。若不是娘娘给了这次的机会,他真没这等机会展示自己。这份知遇之恩,自然不会忘怀。 “嗯,不错不错,好好干!”夏雪叶重重的拍着他的肩膀,却又嫉妒鄙视自己。丫的,这话怎么听得别扭,好多年都没说了。哎,当领导真心不容易,还得把话背熟才行。 扫了眼前院,大部分都还是按照她的设想布置,让她更是满意。虽然与院子的布局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这并不影响夏雪叶的心情。这年头讲究的就是古今结合嘛,在这么古老的地方加上一些新元素,不挺好? 对于今夜的寿宴,夏雪叶当真有些期待。听说皇宫大臣都来她这个涧夕宫,实在是罕见。以前皇家寿宴,无一不是交由内务府办理,如今倒好,竟然到她的小狗窝里了——没办法,皇上拗不过她,只能答应在这了。 当然,她对皇后也是有所戒备了,这丫的肯定不会这么容易让她办成功。哎,就为了一个男人争来争去,有意思吗? 夜幕降临,皇宫内却热闹非凡,大臣们兴高采烈的往涧夕宫走去,三五成群,议论纷纷。毫无疑问,最感兴趣的莫过于皇上竟然安排太上皇的寿宴在涧夕宫,简直太宠溺夏妃了。 不过,对于夏妃到底能将寿宴办得怎么样,他们也是颇为期待。后宫争斗繁多,谁人不知道,夏妃却躲过了皇后等人,倒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当然,眼下最热议的话题并非夏妃,而是汉王! 汉王归京,这意味着又将是一场明争暗斗,王权之争依然未结束!自当今君王天落登基以来,许多大臣已经忘了王权争斗。如今汉王归来,无疑是给了他们一个警钟。 汉王位高权重,只怕对皇上不见得有多尊敬,若非太上皇还在,估计早就谋朝篡位了。汉王之心,人人皆知,却又无能为力。太上皇镇压了多少年,却依然拿他没办法。 假若有一日太上皇西归,只怕皇朝又将掀起惊涛骇浪。幸好,太上皇如今身体安康,想来也还能稳坐一些年呢。等到太上皇真的西去,皇上也日渐成熟,而汉王也老了。 议论中,不少权高位重大臣已经来到涧夕宫大门外,却被小椅子等人给拦住了。 “众位大人,实在是娘娘吩咐,等皇上和太上皇来了才能进去,所以奴才多有得罪了!” 听得此话,众人更是议论得热闹,尤其是那些地位比较高的,很是不满的叫嚣。只是想到皇上确实还没有到,不得不压下内心怒火。 “怎么回事?”皇后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小椅子心头一惊,不慌不忙的迎了上去。瞧了眼,见柔妃与皇后走在一块,心头暗暗鄙视。 皮笑肉不笑的微微哈腰,小椅子道:“参见皇后娘娘,柔妃娘娘。只这样的,我们夏妃娘娘说,得等太上皇他老人家来了才能进,所以还望皇后娘娘莫要责怪。” 开口就抬出了太上皇,皇后纵然有一万个不满意也只能压在心里。没办法,太上皇他老人家对夏妃宠爱有加,这口气不得不咽下。 幸好,德公公的声音很是及时的传来了。“上皇驾到!皇上驾到!” 慌慌忙忙,众位大臣立马排成队伍前去迎接,而太上皇与皇上则是并排的走过来,身后却跟了一个中年男子,长得与太上皇颇为相似,想来就是汉王了。 给太上皇请了安,也没说明情况,小椅子急忙冲着涧夕宫大声高喊:“寿星驾到!” 砰! 话音未落,空中瞬间炸开了一个艳丽的花朵,朵朵花瓣四处纷飞,着实让大臣们慌乱了一阵。那些护着皇上的侍卫更是紧张的将两人包围起来,整个现场混乱不堪。而皇后更是吓得尖声叫喊,恨不得躲进皇上的怀里。 砰砰砰! 又是一连串的爆炸声,空中五颜六色的花瓣飞落,而众人也镇定下来,一个个都是经验的望着天空。此刻正是黄昏时分,五彩缤纷,显得格外好看。 咯吱! 大门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让所有男人吞口水的一幕——对门,正好是个不大不小的舞台,台上一排女子半遮着面的含羞带涩看着门口。 “哼!”皇后很是不满的冷哼,心里头却不得不佩服,这招确实够吸引人,知道这帮大臣最喜欢看美女。 “恭祝父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也不知何时,文宣王站在了门口,冲着外边的太上皇恭敬的跪下磕三个响头,随后又起身冲着里边大喊,“接寿星!” 哗啦啦! 又是一帮人跑了出来,并非清一色宫女,还夹杂了一些太监。宫女装成仙女的模样,而太监则装成童男的模样,纷纷挂着甜美微笑的迎了出来。站到太上皇两旁,一边撒着花篮中的花瓣,一边让出一条道来。 见着场面,太上皇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这丫头……走,都进去吧。” 众人听得却是真切,并没有叫夏妃,而是说这丫头——这明显着是对这样的安排格外满意,看来真应了传闻,夏妃确实深得太上皇喜爱。就连后方的汉王都忍不住皱了皱眉,他对自己的兄长可是清楚,从不会轻易放下架子。 井然有序的进了院子,舞台上的舞女们也开始舞动起来,热辣辣的肚皮舞,看的那些大臣竟然撞在了一起。想看又不敢多看,只能微低着头偷偷瞥着。真是有味道! 而院子里布局也让众人暗暗吃惊,花花绿绿,哪像是后宫,分明就是菜市场!不过,氛围倒是热闹得紧,总让人觉得开心异常。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台上,霜儿羞红着脸的走出人群,用她甜美的声音唱了起来。玲珑慢慢的声音,更是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呵呵,这丫头,没想到歌唱得倒是挺好。”太上皇乐呵呵的笑道,而前头又走来几个太监,却是抬着一张平实朴素的太公椅子。瞧了眼,太上皇眉头微微皱起,却又很快展开。确实老了,不服老不行! “恭迎寿星上座,享百年清福!”从太监嘴里说出的话却让众人颇为惊讶,本来还觉得这太公椅太显老,没想到还真别有一番风味。 也没再多想,太上皇便坐了上去,不想差点没摔倒。原来,那椅子并不稳定,摇摇曳曳,甚是吓人。微微适应,太上皇又是乐呵起来。“呵呵,这椅子真不错,坐着舒服咧。好,朕今天就好好享受一番,呵呵!” 这可是夏雪叶花费了好些天才秘密研究出来的,再怎么说前世坐过的椅子也不少,弄个舒服一点的椅子很难?再说又不用她动手,只要画图就行。 见太上皇总是乐呵着,皇后更是嫉妒不已,真有些后悔当初为何将这份肥差交给夏妃。真没想到太上皇居然这么喜欢另类,以前怎就总装着严谨。 “姐姐,这……哎!”柔妃也是颇为失望,本以为夏妃搞不出什么名堂来,没想到竟是将太上皇给逗乐了。再看看皇上,从头到尾就保持着冷酷酷的样子,可嘴角分明挂了几分笑意,脸上清楚的写着俩字——满意! 1401章 刑场 青灯突兀的闪耀着,风未动,却仍不断的晃动着那尖细的黄色。 那女子穿着墨绿色丝绸质衣裙,静默的坐在灯前。青色的灯光照了她半张脸,肤如凝脂却更添了深深的寒意。 那种寒意很是容易辨识——那是胆小者陷入黑暗之前的样子。 正文: 夏雪叶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穿着囚衣的妇人,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干点什么。 就在同时,苏庄县丞戴闵却悄悄与一旁的瞿县令说了一句悄悄话。他说了什么,夏雪叶未曾听清,倒是瞿县令听了之后一脸的惊讶之状却叫她生出了些许的疑惑。 台上的妇人闭着眼睛,好像周遭一切与她无关,然而在她身旁的左右拾遗所宣读的案犯罪状,却条条都是触目惊心。弑兄杀父,是什么样狠毒心肠的女子才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就在左右拾遗宣读完了最后一条,夏雪叶突然发现身边的人有些不对劲。尽管她早已察觉出了这个丫头在前些日子里所挤压下的埋怨,但是她却没想到,这样的埋怨,会在这个时候爆发而出。 晴儿将手中的折扇刺啦一声撕了开来,这原本是没什么的,但是这声音偏偏是在右拾遗话音刚落,而人群却都还沉浸在刚刚惊诧的情绪中未缓过来的情况下发出的。在这样情境下的众人听来,就不免觉得这声音异常的刺耳。 当然,这里的众人也包括了夏雪叶。所以夏雪叶下意识的朝着晴儿伸手,想要将她拽来自己身边。 但是可惜她的手并未捉到大步上前的晴儿。 夏雪叶知道,就在晴儿举步上前的前些许时间里,她曾通过眼神不断的向自己寻求过帮助。只是现在,她已经不再需要征得自己的同意了。 晴儿将那已经被撕碎的折扇随意的丢弃在路边,而自己则径直走向了木头搭成的断头台。她将手缓缓的搭上跪在闸刀前一言不发的倩娘的身上。然后对着台上面色怪异的瞿县令开了口。 “倩娘没有杀人!” 她的话音很重,也不知是说给官员听的,或者试图让台下的看客们全部听到。 至少,夏雪叶知道,自己是听到了。 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却在摇头的时候无意看到了穿越了几个人头在看台的另一边站着的男子。 那男子身量八尺左右,眉目清秀,衣着着色单调却在月白色之间带着些许的银光之色,于此也可见,这男子一定有一双土豪的爹娘。更加重要的是,在他的眼睛中似乎藏着一些与常人相异的一种神色。到底是什么样的眼神夏雪叶也说不清,但奇怪的是她却能够很清楚的知道他的不同。 就因为这一些些不同,夏雪叶的注意力便从晴儿的身上转移了过去。 然而,好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似得,那男子寻找一样的朝向夏雪叶这边看来。夏雪叶慌忙之下,只得低头做沉思状。 “沉思”之下,她还真的沉思了。那男子很明显是气质不凡之人,怎么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县城之中呢? 看他风雅的样子,莫非也是被那传说中的吴道子真迹给吸引来的?夏雪叶有些忍俊不禁,这些天她倒是遇到了不少这样脑子被驴踢了一样的阔公子。 不过,她这样臆想的乐趣很快被被晴儿打破。 她只微微抬了个头,就被晴儿逮住死死瞪着。说真的,有时候夏雪叶也会感慨,晴儿这样的女子,真的不太适合生活在这样的时代里。倒是她,不管到哪里都能够像仙人掌一样的顽强不死。 她无奈的冲着晴儿的方向咧了咧嘴。继而小碎步往看台上踱去。 台上的晴儿仍旧激情盎然,一边拽着倩娘一边拽着戴闵,然后还不忘用眼睛死死谴责正在死命磨蹭的夏雪叶。 这样的局面一直持续到夏雪叶终究来到木台之上,并且迅速一伸手打掉了晴儿拽着戴闵的那只手。她面向晴儿,眼睛却并不看她,反是看着台上最为沉默的倩娘。 倩娘循着她的目光也看向了她,两个人的眼中似乎都有万言,却又都什么都说不出。 “你安排的?”倩娘终于开口,却说了一句叫众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夏雪叶也先是一愣,继而反应了过来。便摇头。 “我才没那么无聊,倒是戴县丞恐怕更有心。”说着,又将晴儿抓着倩娘的手拍了下去。 这样一来,晴儿总算没那么像只八爪鱼横在台上二人中间了。 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台上的那个穿着官府的男子,也终于敢将自己的目光微微的丢一束往那个穿着囚衣的女子身上了。 那女子肌色白皙,斜插鬓角,衣饰虽凌乱却仍旧不掩姣好的身形。就是这个女子,让一向清明的他一而再甚至再而三的陷入她的局。只是直到此刻他才直到,就算她当初什么也不做,他也定会飞蛾扑火。 思索再三,他终于开口。 “你想救她?” 夏雪叶知道他的话是对自己说的,但她却并且做任何回应。 戴闵再次开口:“那你是事先知道有位人物来苏庄了?”他将人物二字咬的特别重,仿佛是在确认什么。 然而夏雪叶一脸茫然,她带着疑惑****:“人物?” 戴闵低头一笑,再抬时目光已是灼灼。 他看了夏雪叶一眼,继而将转身面向坐在高台上的瞿县令行了一个下属礼,大声道:“学生已查问过闹事之人,她满口说倩娘冤枉,但在学生问其原有她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学生揣测不过是妇人疯言罢了。”说完话,便远见瞿县令换换的招了招手,他身旁的一个衙役便循着众人跑来。 他道:“大人叫你按照寻常程序走,将那女子撵下台子就行。” 说完,戴闵微微点头,便抬手叫人将夏雪叶和晴儿往台下哄去。 夏雪叶被这前后判若两人的戴闵弄的有些转不过弯来,虽然是眼看着那些衙役上前的,然而等她真正反应过来时,那些衙役已然走到了跟前。 1402章 温柔的时候 ? 她心知再多说无益,便想伸手让那些衙役离她远点,她自己下去。 )然而她这边刚刚伸手,却被一旁动作敏捷的衙役反扑在了地。 夏雪叶发誓她这辈子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被一位异性用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将她整个人按倒在了柱子! 所以她下意识的扭头反抗,但是她的反抗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是遭到了更加强烈的暴力制止。直到她嗅到空气飘来一阵浓烈的香薰味道,然后原本牢牢扣住她手腕的那只手渐渐的松软了下去,她这才尝试性的扭动脖子。 然而还未等她转过头去,却又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玄衣之人猛的一幢,她连挣扎都未曾有过,便结实的摔到了地。 “小姐,你没事吧!”夏雪叶趴在地的时候听到了这么一句,废话。 夏雪叶用袖口擦了擦手肘处蹭到地划出来的一道血痕。她抬头看向来人,正是刚刚她在人群看到的那娇俏公子。只是此时,他的身边却多了一个穿着玄衣的男子。想来,正是这个男子,刚刚撞的她! 那男子玄衣拖地带了半片玄铁面具只留下两只眼睛,手持一把半人长的长剑,剑虽未出鞘却也像极了武侠片的隐世大侠。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思维定式,夏雪叶下意识的将原本一肚子的怨气复又吞进了肚子。只留下一句:“谢谢。” 这谢谢自然不可能是对那玄衣男子说的,所以那个俏公子微微的笑了笑。 “是我应该抱歉才对。” 说着,他伸手,将一方淡蓝色的绣帕递到了夏雪叶的面前。 夏雪叶也未客气,伸手便接了过来。“公子来这看台干什么,没见官正撵人呢吗?” 说着,看了一眼闲站在旁的戴闵,也不知他是唱的哪出。却见到戴闵猛的站了出来,冲着她这边是嚷嚷。 “还不走做什么,妇人疯言休要胡听,还有你这小公子,哪边风雅哪边去,净站在这囚犯之地干什么!”说着,作势要伸手撵人的样子。 然而他才刚刚作出要伸手的模样,被在一旁的玄衣男子瞬间擒住。玄衣男子看向那俏公子:“夏公子,如何处置?” 夏雪叶复又抬头看了一眼那俏公子,南唐盛世夏姓人本不多,她身旁的这位公子又是如此绫罗之装,想来定是和皇亲夏姓家族有所沾边才是。这么一想她突然明白戴闵这是唱的什么戏了。 她再看向戴闵的时候,便多了一丝怜悯,以及——嘲笑。 那夏姓公子却是个大度之人,他先是叫玄衣男子将戴闵放了,又在他的陪同下往瞿县令所在高台走去。 从夏雪叶的方位看,只能够看到那夏姓公子与瞿县令看了件什么东西,继而又说了些什么话,瞿瞿县令倒是和平常不一样,和气的有些过分。 没过多久,三人四人再次来到囚台。 戴闵先是向夏雪叶深深的作了一辑,继而开口:“方才冒犯之处,还请小姐见谅。” 本着看戏不怕事大的心态,夏雪叶幽幽的便回了一句:“大人所言,我等妇人怎敢妄论。”说着,一副你怎么着我的眼神飘了一眼戴闵。 戴闵倒是乖巧,又做了一辑,却不再说话。 这时,正站着的那位夏公子却出来打了圆场。“戴县丞已然认错,小姐莫要计较了罢。今天都是为了这妇人之事而来,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将此事论个清楚如何?” “公子是如何看的?”夏雪叶快语问道。 夏公子却摇头:“我们找个合适的地方谈谈罢。” 三人方一离开刚刚的刑场,走在最末的戴闵便连连向夏雪叶赔起礼来。 “姑娘你难道真的生戴某的气了?”戴闵愁眼看着一直对他爱理不理的夏雪叶,心多少还是会有点紧张的。 然而,夏雪叶却摇头:“现在你还不把事情全部告诉我,怎么说都有点说不过去吧。”她说着,用手指了指走在人群最前面的夏公子。 正巧这时,夏公子仿佛身后长了眼睛似得回过头来。不偏不倚的看到了夏雪叶直直指向他的手指。他微微一笑:“看来你也和我一样,是被蒙在鼓里的人。” 夏雪叶摆了摆手:“你说错了,我至少你知道的多一点。” 两人正说着,便到了路边的茶馆。苏城是个小县城,茶馆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走在最前面的夏公子前一只脚刚刚跨进门去,后一只脚却猛然缩了回来。 等到夏雪叶赶去看时,只见一只应该已经死掉了的蜘蛛肆无忌惮的被丢弃在了茶馆正。要说这番场景,夏雪叶也有些受不住,只是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她便只能默默的心给自己打气,想要营造一种自己可以“坦然”路过那只蜘蛛的形象。 然而,在她一只脚踏地面的瞬间,那只蜘蛛却突然往她的脚边急速的爬了过去。等到夏雪叶反应过来时,那只蜘蛛已然一只触手搭了她的鞋。 她急忙往后缩一步,却没想到那蜘蛛却又进了一步,干脆全部挂在了她的鞋。 在这时,一直站在夏公子身后的玄衣男子却微微的前了一步,似乎是漫不经心的将剑鞘往夏雪叶脚的蜘蛛播过去。 夏雪叶抬头的时候,只能够见到他的两只眸子,并不是同于寻常人的纯黑之色,反是褐色。 “谢谢。”她说。 然而那名男人却只是漠然的收了剑,转身朝门口走了出去。 倒是夏公子,却连连的笑了起来,对着夏雪叶笑道:“我还未见过影这样温柔的时候。” 原来他叫影。很显然这并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名字。 夏雪叶的思绪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离不开这个叫影的男子。以至于在一段时间内那一桌人谈论的什么,她只能够勉强听个零零落落。 其实算不听,她也能够猜个七八分。戴闵对倩娘是何样的一往情深,所以当他听说夏公子要来这样一个小县城的时候自然是病急乱投医的,他苦心做了这场大戏,甚至连晴儿也被他说服陪他一起演这么一出。 1403章 名贵之物 不过是想让这位位高权重的夏公子能够帮倩娘一把。 然而到底怎么帮,他却着实不知道。所以这才有了刚刚道歉的一幕。 这个案件从头到尾夏雪叶多多少少都有参与,要真的想找出些什么也只能从她下手了。 晴儿从旁边拽了拽夏雪叶的衣服,悄悄的问了句。 “小姐,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夏雪叶点了点头,继而小声回道:“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再管这件事了,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然而偏偏,戴闵长了一副极好的耳朵。他就是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便回了句嘴:“当初你来苏城的时候被偷的一分钱都没有的时候,是谁帮的你。” 夏雪叶不假思索的回答:“倩娘。” “那如今她遭难,你却袖手旁观,这是君子所为吗!”戴闵的情绪有些激动,若不是他离的有些远,手指头大概已经戳上来了。 夏雪叶却是苦笑:“大人错了,我从来都不是君子,我只是一个女子。” 她的话音刚落,夏公子却插了一句:“女子怎么了,女子不也有巾帼不让须眉之说吗?况且看姑娘举止谈吐也并非凡人吧。” 夏雪叶被他的话堵得说不出什么,便伸手拿起了面前的杯子。那被子里的水是很简陋的茶渍水。她记得,第一次见到倩娘的时候,她也是用这样的茶水来招待她的。可是那个时候,她却只觉得幸福的快要上天了。 夏雪叶记得那个时候被莫名其妙的名画谣言骗到了苏城,然而刚来的第二天就被市集上的小偷偷了钱财,而自己就只能够和晴儿辛酸荒凉的游荡在陌生的街道上。 就是在她最窘迫的时候遇到了倩娘,倩娘将她们主仆二人领到自己的院子里好吃好喝的待着,还与她共谈诗赋,琴棋,彼此都觉得非常投缘。甚至她与倩娘有意无意的谈论过当今的时政。当时的她甚至觉得自己终于在这样的一个年代里找到了一个可以共同分享灵魂的朋友。 只是她究竟是想多了。倩娘终究摆脱不了那系在她骨子里的恨意。 这恨意来源于她苏氏的整个家族,从上到下。也就是现如今倩娘陷入的命案,苏氏上下十余多口人,一夜之间尽数中毒身亡。 夏雪叶从来都知道这是倩娘做的,所以从戴闵开始调查的时候她便一直袖手旁观,直到最后看着戴闵越陷越深,为避免戴闵掉入倩娘的陷阱才在暗中指给他一些证据的。 就算是到如今,她亦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好。或许从一开始的袖手旁观,便是错的。 她记得有一个人,总爱说她想得太多,以至于做事前思后虑不得果断,这终将成为她的致命之处。如今回想起来,致命倒是没应验,困扰却的确很多。 比如现在。 她看着对面直直盯着她的夏公子,目光灼灼,实在是叫她避不过去,只得回答:“公子说的是。”只是这句话之后,却又语塞,实在不知该如何接下话去。 倒是戴闵,帮她接了话:“既然你认为夏公子说的对,为何还不将你知道的告诉我们?” 他的目光与夏公子的不同,并非灼灼,却更叫夏雪叶张不开口。 正是这时,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影却急急回来,并且将手心一只碧绿色的植物状的东西递到夏雪叶眼前。 夏雪叶一看猛的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打掉他手心的植物。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她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然而影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却又摇了摇头,一双眼睛从面具的缝隙中疑惑的盯着夏雪叶。然而此刻夏雪叶却并无心思揣测他这疑惑从何而来,只是将手中尚未喝尽的水尽数倒在了影的手上。继而用手帕在他手心反复的搓揉起来。 影伸着手,便那么任由她擦,也不知是不反抗,还是不在乎。 直到夏雪叶终于停下了动作,从随身带着的布袋里掏出一枚白色的丸子。影这才伸手将她递来的丸子拦了下来。 “属下受不起这名贵之物。” 夏公子循声而来,便是看到夏雪叶拿着一只白色的丸子,正一脸愁容的看着对面站着的影。他下意识的,便以为是自己的侍从又做了什么得罪别人的事情。便三两步走到影的面前,微微笑了笑,帮他解释道:“影这个人脾气虽怪却是十足的好人,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姑娘多多见谅。” 夏雪叶皱眉看着影,将手心平摊在夏公子的面前。“你让他吃下这药丸,我便不怪罪。” 夏公子伸手接过药丸,却有些不知左右。他身后的影却开了口:“我吃便罢了。”说着,便将药丸从夏雪叶的手中拿了过去。 直到眼见着影将药丸全部吞了进去之后,夏雪叶才又开口:“你现在能告诉我你刚刚手里的东西是从哪里找来的吗?” 影看了一眼夏公子,回答道:“苏氏宗堂。” 他的回答让夏雪叶心中猛的一个机灵。她又接着问道:“那你是从何处找到钩吻的?” 然而就在这时,夏公子却硬生生的插了句话来:“钩吻是什么?” 影将自己的手伸到夏雪叶眼前,原先淡淡的墨绿色痕迹已然消失。 他开口向夏公子解释道:“钩吻是一种毒药,见血封喉并且可以从眼耳口鼻任何方式侵入人体致命。并且,这毒并无解药。” 夏雪叶又是一惊,然而惊讶之余却生出更多的恼怒之意。“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这么做!” 影摇了摇头:“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说着,他面向夏公子。便算是和他交差了。 夏雪叶则用夏公子给她的手帕将刚刚被她打落在地上的钩吻拾了起来。把它放到刚刚众人坐的桌子正中。 她道:“这只是被晒干了的钩吻草,如果没有肌肤接触,是不会有毒性传播的。” 说着,她看向从刚刚开始便一直皱着眉头的戴闵。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倩娘到底杀没杀人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好了。” 1404章 暗器 “不!”戴闵却一反常态的制止了夏雪叶。 “那我就不说了,反正你也能猜到的。” 夏雪叶说完话,便拉着晴儿从众人堆里钻了出去。 直到主仆二人急急走了整整一条街道,她这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其实刚刚,她在将钩吻扔到戴闵面前的时候,心境并不比戴闵好到哪里去。她发现自从在那日撞破倩娘下毒之后,自己便一直都陷入一种极度犹豫的状态中。前思后虑,唯恐哪里失了分寸,然而到最后,却什么都抉择不了。 这样的状态让她有些窒息。 好在晴儿此时却乖巧的很,只是仍由夏雪叶拉着,也不做声,也不问什么。她大概是晓得小姐心中难受,便只安静的陪着她罢。 夏雪叶与晴儿两人各走一边,沿着苏城的护城河溜达。 “小姐,那些人……是不是真的是,倩娘杀的?”晴儿看着夏雪叶的脸色满满恢复,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夏雪叶看了她一眼:“你说呢?那天我叫你将钩吻的药性熟读一遍,我还以为你已经有所察觉了呢。” 晴儿却歪着脑袋思索良久。 “可是倩娘那么可怜。” 她的话叫夏雪叶无法反驳,亦不想反驳。 沉默了良久,她终于开口:“我始终认为,倩娘的所作所为,是错的。” 晴儿从身旁的柳树摘了一枝柳叶,拿在手上晃荡。而夏雪叶则看着护城河边斑斓的古城墙,这些古城墙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战争所留下来的,有些地方甚至生出了些许古铜色的霉菌。 就在她再次看向晴儿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身后有很嘈杂的声音。便回过头,却没想看到一身玄衣的影正在远处向城门之处急速跑去。 她有些疑惑,举步想要上前问问究竟。 然而,没等到她迈开步子,晴儿却猛地将她拽向一旁。夏雪叶一愣,随即看到一枝木箭竟直直穿过她刚刚所站的地方向影所在的方向急速飞掠而去。她一惊,连忙高声提醒。不远处的影身形一闪,轻松的闪过了那只木箭。然而就因为她的这一声提醒,影微微停顿了一步,被身后尾随而来的人团团围住。 而此时站在夏雪叶身边的晴儿则早已将身上的短佩剑藏在袖中,并且低声吩咐夏雪叶不要离开她的身边。 夏雪叶说了声好,便任由晴儿拽着她。只是眼睛却直直的盯着远处的影。尽管看起来他毫不费力的就避开了那些针对他而来的木箭,随机和那些尾随他而来的人打了开来。 只是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她只觉得影有些不对劲。 夏雪叶悄悄的拉了一下身边的晴儿。 “我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你知道怎么回事?” 晴儿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人。答道:“他腿上好像是受伤了。” 经由晴儿这么一提醒,夏雪叶再看影时,确实发现他的左腿似乎有些行动缓慢之状。 “小姐,要不要我去帮他。”晴儿看着那些木箭越来越多,心中也难免焦急。 夏雪叶先是点了点头,却又拉住了晴儿。“你不要去那边了,去找戴闵,叫他带兵来。” 都已经跑出去半步了的晴儿猛的停住脚步,转头看了看夏雪叶,点了点头,便往相反的方向跑去了。 然而晴儿这么一走,夏雪叶却又有些站立不住了。躲在柳树边上也看不清那边战况如何,然而自己若是贸然出头,难说不给影带去更多的麻烦。 就在这时,她猛的想起了去年邵白曾给自己做过一直紫檀木的小匣子,她记得他好像与她说过这是什么唐庄的暗器,在自己有危险的时候扭动盒盖便能使用。 她从布包里将那小盒子拿了出来,然而左看右看却始终想不出这样的小物件到底能起什么作用。 就在她犹豫之际,却听到身后有人说什么小心。然而还未等她回头,却看见一枝长铁剑直直插入了她身后的柳树。而长剑旁边,则是一枝已被打落的木箭。 她看眼前,已经离她不远的影却在半路停了下来。他慢慢向地面蹲了下去,直到他将自己全部的重要都压到地上的时候,夏雪叶才看到他身后那道血红色的刀痕。 她猛的用手捂住了嘴巴。并且飞快的跑向影所在的地方。 “你受伤了!”她匆匆的从布包里掏出纱布想要给影将伤口包上。 然而影却显然比她冷静的多,他指了指在他身后五米有余的人群。“不好意思,连累你了。”说着,从脚靴中拿出一只匕首,并将夏雪叶护在身后。看他的样子,似是要背水一战。 夏雪叶却拽了拽他的胳膊,将自己的紫檀木盒递到他的面前。“这个东西能不能用?” 影看到她盒子的时候明显一顿,继而用一种很异样的眼神看着夏雪叶。“你……?”他始终没有问出口。 只是摇了摇头。“这是唐庄的暗器,你不会轻功,不能用。” “为何?” “这是暴雨针,每根针都有剧毒见血封喉。但是你这盒中的暴雨针是从盒底发射的。” “为何……哦,我知道了。”夏雪叶自己解答了自己的疑惑。她不会轻功,自然不能从高空将这些暗器发射,而这么毒的暗器若不能够一击即中,那他们,估计就只能必死无疑了。 这么想着,她便下意识的往影身后躲去了。 而那边的人却似乎并不着急要逮住二人,只是停在不远处观望。似乎是在等着谁的命令似得。 果然,过了一会儿。他们便又齐齐上前,只是不再举刀。 为首的一个人走到单腿跪在地上的影的面前,对他道:“如果你不投降,我们便杀了你身后的女人。”说着,用手指了指架在城墙上的弓弩。 夏雪叶也跟着抬头,她这才知道刚刚那么多的木箭到底从何而来。 影将手上的短剑握的更紧了些,却又放开。最终还是将他的短剑缓缓的插到面前的泥土上。 他手一落地,那人飞快的从他身后一击,他便直直往地上栽去。 1405章 相知 几乎同时,夏雪叶感觉到自己身后一痛,便也跟倒了下去。 夏雪叶再醒来,除了觉得十分庆幸之外。还感觉到了一个强烈的目光正笼罩在她的身上。 她揉着头寻找那个目光,便看到坐在她身边的影。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被她这么一说,影瞬间的垂下了眼睑,继而开口:“小姐没有受伤吧?” 夏雪叶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除了头痛没什么别的不良反应。 然而再看影时,却叫她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影的手脚都被荆棘困住,无法动弹。更加重要的是这样的情景看起来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手上被荆棘勒出的血痕已经由红变紫了。 夏雪叶皱着眉上前。 伸手将影手上的荆棘解开,然后又绕到他面前,将他脚上的捆绑也解开。又用纱布将他的手脚后背,一概包了个遍。 在此期间,影一直闷不吭声,直到夏雪叶要将纱布放回随身的布包中。他这才开口。 “等会儿。” 夏雪叶疑惑的看他。 他却将夏雪叶手中的纱布拿到自己手中,并叫夏雪叶将手掌打开。夏雪叶一惊,却也跟着他的指示做了。 影用短剑将纱布分成很多小份,然后又用每个小份纱布在夏雪叶双手的手指上缠绕了两圈。等他全部弄完,夏雪叶不解的问道:“这是干什么?” 影却似乎没有要停止的迹象,然而他的手刚刚碰上夏雪叶的袖子,却又收了回来。 夏雪叶倒是大方的很,自己将袖口卷上了。 卷上袖子时,夏雪叶才发现,自己胳膊上擦出的伤口,竟然忘了处理。影又用短刀裁了一大块纱布,给她包上。 他的动作细细柔柔,并且有些犹豫,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善于处理伤口的人。 夏雪叶一边看着影给自己的纱布打上结,一边打量着影的面具。 直到影终于结束了他的工作。夏雪叶才又问道:“你为什么用纱布抱着我的手指,我的手指并没有受伤。” 影思索了一下回答道:“这边荆棘似乎比较多。” 夏雪叶却反问:“那你为何不给自己包?” 影看了一眼她。“属下常年练武,皮肉比较厚实。”说着,他的眼神却飘到了夏雪叶头顶上的通风窗。 困住他们的这个屋子里几乎什么都没有,仅有的就是那只小的不能再小的透气窗。夏雪叶也跟着他的眼神往窗子外面看。只是出了白亮的光线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吗?”夏雪叶问道。 影摇了摇头:“我和夏公子回客栈时遇到的人,大概是这个地方的劫匪吧。” “夏公子呢?”夏雪叶下意识的问道。 影一愣,回答:“他没事。” 夏雪叶皱着眉头笑了笑:“谁问你他有事没事,我是问你知不知道他现在何处?”她饶有兴趣的扫了一眼影。 影却回避了她的目光:“我不知道。” 说完话,似乎是被夏雪叶看的尴尬,便又破天荒自主的发了一次言。“我会救你出去的。” 夏雪叶却对他摆了摆手:“您老还是先想想自己该怎么出去吧。”说完,咯咯的笑了起来。 而影则在她的笑声中起身走到了通风口的地方,他用短刀的刀鞘试了试通风口边上的土质,然而不管他怎样用力,那些土质却丝毫都没有松动的迹象。 夏雪叶也跟着他来到通风口,这通风口只是十厘米左右,而它旁边的黏土很显然有被人加工过,不管怎么样,都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弄开它。 她拽了拽影的袖口。“别弄了,这是湖南襄州的黏土,弄不开的。” 影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如何知道?” 夏雪叶很犹豫的用手蘸了一点唾沫,并且满满的抹在通气口边上的泥土上。原本灰色的泥土在她的摩擦下渐变成了红色。她指着这红色解释道:“你看咯,灰色只是因为这泥土在这里积了太多尘土了。”她的话音刚落,便感觉到再一次的感觉到了影那种很奇怪的眼神。她摊了摊手。“你还是不信?” “信,我见过襄州的黏土。”说着,便收了刀鞘,往回走去。 夏雪叶见他如此,便又跟着说了一句:“你也不要太自责,在我看,他们之所以将我们困在这屋子里,想是有些目的的。至少,我们暂时还是安全的。” 听了夏雪叶的话,影忽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眼前的女子。 “倒是我冲动了。”说着,将手中的刀鞘重新放到自己身边。 夏雪叶看着他如此小心翼翼的擦拭那刀鞘,便不免生出了些好奇,便问道:“你的剑已经不见了,要这刀鞘做什么?” 影将刀鞘收好,回头看着她:“我会找回那短剑的。”说话的时候,夏雪叶只见他手指微微弯着,似在用力。 所以她心中也不好再问下去了,便转开话题道:“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呢吧。” 影点了点头。 “夏雪叶。你呢?你叫什么。” 影用手抓了抓头发:“我叫……元翊。”说着,他似乎害羞一样的低下了头。夏雪叶却有种莫名的兴奋,她上前一步,用手拨了拨元翊的袖子。“元翊,这样好的名字为什么改作影了?” 元翊摇了摇头:“影只是方便夏公子叫。”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似乎有些飘远,也不知是看向何处。 夏雪叶跟着微微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名字。不如,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吧。”说着,她不自觉的翘了翘嘴角。 而在元翊的眼中,这个样子的她才着实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之气。他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是谁,只是从她的衣着打扮来看应是出自显贵之家,然而她的言谈举止之间却又完全不似寻常闺阁小姐的温婉之气,反而像是常年在外行走的侠客那般见多识广。 不得不说,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奇特的女子。 1406章 一餐 而此刻,这个女子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她身后通风口中漏进来的阳光从背后照到她的头发上,倒像是在闪闪发光一样。 他像是被迷惑住了一般的点了点头。 夏雪叶的笑意就更浓了。 就在他们谈话不久,原本安静的小屋子外却突兀的出现了很嘈杂的声音。 最先是元翊发现的,他用手指在面具的唇部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样子,而夏雪叶却只是奇怪。直到大约五分钟之后,门外传来熙熙攘攘的嘈杂声,她才明白他的意思。 她默默的挪动了两小步使自己更加的靠近元翊一些,而后小声问道:“是攻击你的那群人吗?” 元翊摇了摇头。“不是。”他本不愈多说,然而看着夏雪叶一脸这个答案我明显还不满足的表情,他便无奈解释道:“寻常来说,学武之人下盘稳健,武艺越高脚步便越有力度,门外那些人的脚步声有重有轻,应该既有练武之人也有寻常百姓。” “那这就奇怪了,他们干吗带人上来,不怕我们呼救惹来麻烦吗?”夏雪叶好奇道。 元翊走到门边侧耳去听,半响方才回来。他回答道:“这些人应该是苏城附近的团体劫匪,看来这次,他们不仅打劫了我们,还劫了其他的人。” 夏雪叶无奈的笑了笑:“我这样看起来像是有钱人的样子吗?”说着,抖了抖自己全身上下唯一的一个布包。 元翊被她那某只无辜的小动物一样的神情逗笑了,便走进了去,想要看一看她那“不值钱”的布包。然而就在他走到夏雪叶面前的时候,夏雪叶却突然神色异常的拽了拽他的衣袖。 “我好像闻到了京城桃花巷里的胭脂味。” 她言一出,元翊不得不还给她一个更加惊异的眼神。“姑娘是京城人士?” 夏雪叶眉头一皱,装腔作势道:“就算没去过京城,有那个女子不羡慕一盒桃花巷的胭脂了?”说着,甩了甩自己的衣袖:“你看喽,这就是没那胭脂,有胭脂不得迷的你浑浑噩噩的。” 说完,飞快的瞥了一眼愣在一旁的元翊。只见他似乎在低笑,便又补了一句:“我可不是在胡乱说话,那桃花巷我曾去过的,只是囊中羞涩却还是能够记住它的味道的。” 元翊一边笑一边摇头:“若方便,我给姑娘捎上一盒也未尝不可。”说完,又觉得自己有些失言。便又急急补上一句:“我是说,叫夏公子给姑娘带一盒。” 然而夏雪叶却不理他。“我反正是记住了前一句,你可不要食言了。”说着,她狠狠的拍了一下元翊的肩膀。 “大丈夫,言必行,行必果。是吧,兄弟?” 元翊含着笑意连连点头。“我给姑娘带便是了。只是一月分俸禄怕是要没了。”说着,他也学着之前夏雪叶拎布袋那样拍了拍自己的钱袋。表示了一下自己的辛酸。 他们这边说着话呢,却还是可以清晰的听见屋外木门开开合合的声音,大约是年久不用,咯吱咯吱的叫的欢腾的很。 按照这样的情形推断,他们被困的地方不仅是个山头,还得是个院落,而他们则住在这个院落的某一间房中。 夏雪叶在脑袋里搜索了一下自己所仅知的苏庄周边的地理。想来想去,大约还是再苏庄正南部的荒山的可能性大一点。苏庄正南方向有大约三座连山,山后有山,山中植被茂盛却甚少猎物,而且既无寺庙又无隐士聚居地,所以寻常人就算是常驻山中的猎户都是少的可怜的。这么一个地方,建上这么一个小院落,真的是困人的最佳地方了。 这样看来,这个劫匪团体的领导人物还真是个非常聪明的人。 夏雪叶一股脑儿将自己的看法都说与元翊听,元翊听了连连的点头,直到最后的那句,他却将头摇的狠。 “聪明之人,不应做出这样辱没自己名声的事情,况且,古语有言,盗亦有道,劫道者,老弱病妇孺介不劫。他这样的做法是很无耻的。”他话音方落,便听见夏雪叶咯喽咯喽的笑了起来。 “按照你那么说,都劫你这样的人,二十几人围困你一人还损兵折将的,人家劫匪不要吃饭了?”说着,拽了拽自己的头发。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算是什么怪习惯。 元翊低头想了一会儿,又抬头。却是不解:“他们的事情,我还真没想过。不过,这么做总归是不对的。”说着,自己给自己点了个头。 夏雪叶也给他点了个头。“你说的对极了。”她赞扬道。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在夏雪叶的带领下,她与元翊深入透彻的讨论了那些劫匪的生存境遇,以及温饱问题。完全没有丝毫的意识到自己现今的状况是为“刀俎”“鱼肉”之别。 夏雪叶意识到天黑了,只因为她饿了。 她的胃在极度的反抗这样滴水未进的状态。当然,如果在寻常的情况下,她也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状况。胃嘛,二十世纪谁敢说自己没有或轻或重的毛病,只是她的情况要严重一些,胃穿孔住院手术什么的,应该是高二的事情了。自那之后,夏雪叶简直恨不得将她的胃当个神明供起来养着。 她抬头看了一眼通风口,原本的光亮已然很暗很暗了,只有一些小到不能再小的类似火光一样的东西时显时灭。 元翊却依然一副我自巍然不动的样子。她便问道:“你快大半天没吃饭了,不饿吗?” 元翊反看向她:“你饿了吗?” 夏雪叶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以前练武的时候一天一餐已经习惯了,所以就算两三天不吃饭应该也是没问题的。我猜他们既然是为了财务应该不至于让我们饿肚子吧。”说着,拍了拍身边的地上,示意夏雪叶不要着急。 他身边是他刚刚用屋子边角的零落茅草铺成了一个小蒲团一样形状的东西。他解释道至少坐着会舒服点。 1407章 精通医术 夏雪叶缓慢的走了过去,看了一眼元翊,便也跟着坐了下去。 她坐下的时候元翊叫她将布包借他一用,她便递了过去。然而当她看到元翊将自己手腕上带血的纱布连快撕下后,却连连的倒抽冷气。 就在元翊要撕第二块纱布的时候,她急忙伸手去制止了他。却没想自己的手不够长,便将整个身子都扑了上去。所以……她的确是制止了元翊的动作,却也在同时,零距离的听到了元翊的心跳。 她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要占便宜的。她只是……她只是……对了,她只是要阻止他的撕纱布而已。 元翊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跃着,像极了某只激情洋溢的小鼓,这让夏雪叶结结实实的红了脸。而同时,几乎不用看她都知道,元翊那藏在面具中的脸色,未必比她好看到哪里去。 她迅速的退了一步,并且假装刚刚之事皆为浮云。她指了指元翊手腕上的纱布,说道:“这,这个纱布除非脏了是不用换的,因为这里面的是有药材的,是……是,那个什么来着。”不知怎么的,夏雪叶竟一时忘了拿药粉的名字。 好在元翊特别淡定的点了点头,将原准备撕纱布的手放下。然后字正腔圆的回答道:“我知道了,谢谢你。”说完,看了一眼已经被他撕下并丢在了一旁的纱布。夏雪叶却急忙摆手:“就算节约是美德,也不用到这个程度。”说着,指了指她的布包,示意元翊用布包中的纱布。 然而元翊单手拿包,另一只手却对于如何包上纱布,完全不知所措。于是夏雪叶再次默默烫了一次脸颊,帮着元翊将手腕上重新包上纱布。 等到这项伟大的工程全部结束之后,夏雪叶再次坐到自己的“草席”上,只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从窗口看,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大约是夏雪叶将头转向窗口的动作太过频繁,纵使是淡定如元翊者也好奇了起来。 他问道:“你在看什么?” 夏雪叶转过头,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我在想他们到底给不给我们送饭。” “……” 元翊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你饿了吗?” 夏雪叶转头看了一会元翊,却实在不清楚要怎么给他解释清楚自己的情况,便只瞧着他不回话。 元翊见她不说话,心中便更生的奇怪了起来,他细细的看了看夏雪叶,道:“你的脸色有些不好。” 夏雪叶摇了摇头:“哪里有,我大约是皮肤太白了。”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然而元翊的沉默却让她不得不姗姗的停下了她的笑。 “我真的没事,只是小疾而已。” 元翊摇了摇头:“我虽不精通医术却也略知一二,你面色苍白无血色,应有旧疾。” 说着,他朝前将手掌摊开:“如果你不介意,我知道些诊脉之术。” 夏雪叶抬头,眯着眼睛对他笑了笑。“谢谢你。”说着将自己的手搭上那只大手。然而却并非要他号脉。只是向他解释道:“如你所说既然是旧疾我便早已心中有数,你放心就好了。”说着,动手将自己的茅草垫子往元翊的茅草垫子那边挪动。 要问为什么要废这功夫呢,那是因为元翊兄弟在搭这茅草垫子的时候实在太客气了,差险就将两个垫子搭到房子的对角线去了。 元翊沉默的走到夏雪叶的身边,将她手中的草席垫子接了过来:“我来帮你把。”说着,将那垫子拖到靠近自己的地方。 然而也不知元翊是否注意到,就在元翊从夏雪叶手中将茅草垫子接过去的时候,夏雪叶便急忙扶住了身边的墙壁。等到站定了,她才慢悠悠的走到垫子那边坐下。 她刚一坐下,元翊的眼神便将她包围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夏雪叶问道。 然而元翊却摇了摇头:“我不勉强你,只是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叫我。”说着,将他一直穿在身上的披风脱了下来,递给夏雪叶。夏雪叶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了。”说着,将元翊递过来的风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但是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得,便急急的翻看旁边的布包,将里面一条深褐色的毛织围巾递到了元翊面前。 “我收了你的好意,你便不可以拒绝我的是不是?” 说着,欺身上前将围巾围着元翊的脖子绕了个圈儿,完事之后还咧着嘴拍了拍元翊的肩膀。 元翊似乎被她的表情逗笑,闷闷的笑了两声,便算是默许了夏雪叶的行为。 而夏雪叶则是用大衣将自己上上下下尽数包裹好,又默默的往元翊的肩膀边上贴了贴,这才入睡。 其实那一晚因为胃部时而抽搐,夏雪叶本该是睡的很浅,然而多年之后再回忆起来,她对于那晚的记忆却又是很空的。她只隐隐约约听到门外有嘈杂的人声和元翊沉重的呼吸声,但是不时的又会看见倩娘站在阳光下面对她笑,她说“有心爱的人,真好。”倩娘刚刚说完话画面便又模糊了。这一切像超现实主义影像一般在夏雪叶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交织排列着。直到第二天她被元翊叫醒。 明明在前一秒她还在自己的书房里喝着咖啡,然而后一秒便突然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在一间只有通风口的房间中。这样的落差让她差点儿辨不出到底哪一个才是她的梦境。 她看了看眼前的人,艰难辨认:“你是?”她的嗓子还被困在梦中,难免有点沙哑。 然而元翊却是紧缩了眉头。他小心的转头看了一眼软软的趴在自己肩上的夏雪叶,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虽然是看着他说话,却更像是在说梦话一样。 他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可是夏雪叶好像没见到一样,只是眼瞅着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看,她似乎在努力辨认,这个人到底是谁。 元翊犹豫了一会儿,伸手覆上她的额头。他刚一碰到,便猛的一惊。那烫手的温度,让他陷入了极度的不安之中。 1408章 好奇 看她的样子很明显是生病了,可是他到底要怎么办,才能够帮助她? 他蹲了下去,本意是想将夏雪叶移到通风口的地方吹吹风。这样至少能够稍微缓解一下她过高的体温。只是他试了几遍都没有成功,只因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去拥抱一位女子才算是合适的。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一个让他相对不会感到尴尬的方式将她移到了通风口。 可是一到通风口,夏雪叶便下意识的抱住了元翊不再撒手。 这让处于清醒状态的元翊既尴尬,却又有些许别的感觉。 因为夏雪叶的不撒手,元翊便只好靠墙坐着,仍由夏雪叶窝在自己的怀中。他将风衣给夏雪叶盖上之后,便一直靠墙坐着,他的视线透过通风口落在了外面嘈杂的人群中。 一旦有人送来食物或者水,他想他至少可以拼一下。 只是,一直到中午,都完全没有任何人靠近这座屋子,甚至于后来越来越刺眼的阳光透过通风口照射进这屋子里,使得元翊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就在他的情绪即将达到一个顶端时,却突然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嘈杂混乱。到后来,步履越发的整齐,他猛的心中一动。 紧接着,那扇关了一天一夜的房门便被打开,站在门口正中央的,竟然是夏公子。 他下意识的想要起身行礼,却被怀中的女子阻断。他这才想到,他们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叫人误会。 好在夏公子也并不是什么八卦之人,便饶了饶头。只说了一句:“你们还好,便好。”说着,便准备转手走开。 然而元翊却急忙解释道:“夏小姐生病了,我只是……”他的只是未出口。夏公子便急急的返了回来。 他看了一眼趴在元翊怀中的女子。眉头皱的一波三折的。他用元翊的披风将夏雪叶裹了起来,便将她揽到自己的怀中。 “我带她去找王太医,你身上也有伤,一起去。”说着,便带头跑了出去。 元翊在屋中呆了一会儿,也跟着他跑了出去。 找到王太医的时候,夏公子已然汗湿了衣裳,他倒也不拘小节,只是随手将外穿的套衣拖了仍在一边,便拖来一位留着花白色山羊胡的年长男子来给二人致伤。 那男子看了一眼元翊,元翊连忙摆手:“我无碍。”他的话未说完,便听见男子开口:“你的伤确实无碍,那样好的致伤药,我都没有的。”说着便转身看向夏雪叶。 他指了指房间里的床,示意夏公子将夏雪叶放到床上,然后幽幽的从医箱中掏出红线。夏公子却打断了他:“王太医,您这样的闲心雅趣用在别处可好?”说着,瞪了一眼他。 王太医倒不生气:“听凭公子吩咐就是了。”说完,手便搭上夏雪叶的脉间。他倒是淡然的很,从搭脉到开出药方让下人去抓药,期间完全没有半丝情绪流露。 这边急坏了另外两人,还是夏公子先开了口:“这位小姐如何?” 王太医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我看公子对着女子很是关心呐?” 夏公子横着眼睛看了一眼他。他便收了刚刚的表情,正色回答道:“这位小姐得的病症我从未见过,应是家族遗传病症,这样的症状应该是复发的征兆,而且在发病的时候碰巧又感染了风寒,才会这样。我刚刚开的药方只是祛除风寒症的药方以及一些寻常的调节身体的补药。我想,要对症下药,还需等到小姐醒了问问她才能知道。” 说着,他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夏公子。不禁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然而夏公子却好似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反常,只是转头看了一眼元翊,示意他到门外谈话。 “你将事情和我说说。”夏公子小心的将门带上,这才开口道。 元翊沉默了一会,开口回答。“我与你分开后在城门处被他们围劫,正巧夏小姐也在城门。”他的话很短,然后因为与他相处日久,夏公子自然能够听得明白。 他便不再多问,只是指了指元翊背后的刀伤:“虽然王太医说无碍,却也要多加小心。” 元翊微微一笑:“多谢公子关心,只是公子,你如何能够凋的动这么多的兵马,难道你已经将身份告诉苏城县令了?” 夏公子狡黠一笑:“我才没那么傻,我只是去报馆而已,倒是这个县令令我刮目相看,颇有几分包青天果断之气。”他说着话呢,便见一男一女结伴走进了院落。 男的看起来约莫不惑之年,眉宇之间可见其雷厉风行的性格。而那名女子,前脚方踏入院子,便急急往房间的方向跑来。直跑到门前,却被夏公子拦了去路。 “你干什么!”说话的同时,她还不忘用手推开那只拦在她面前的胳膊。 夏公子微微的摇了摇头:“你家小姐没事,只是需要休息。”说完,便将手收了回来。 晴儿因为用力过猛,便一头栽了出去。她倒是没事,只是苦坏了夏公子,只因她的额头磕到的并非门框,而是夏公子的下颚。 晴儿抬头偷瞄了一眼夏公子,见他并未露出生气的样子,便湉湉的赔上了个笑脸。“公子无事?” 怎么可能无事,这个傻姑娘这么一磕,差点没叫他把舌头咬掉了。尽管夏公子心中定有万言,然而说出来,却只汇成了一句话:“无碍!” 晴儿眯着眼睛笑了笑,便推门走进了房间。 因为之前夏公子已经提醒过了,所以她只是蹑手蹑脚的进去看了一眼夏雪叶,便又马上出来了。 她出来的时候,夏公子正与刚刚进来的男子谈话。 直到这时,她方才知道刚刚在路上遇见的原来正是苏城的知县——瞿知县。 她瞪大了双眼上上下下将这位在很久一段时间内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瞿知县看了个仔细。 “你看什么?”瞿知县似乎能够感受到她的目光。 晴儿连忙摆了摆手:“只是从来都只从很远的地方看见您,今日这么近的看着您,有些好奇罢了。”说着,挠了挠头。 1409章 自画像 夏公子也跟着她笑了起来:“这个丫头说话直爽的很呐。” 瞿知县便也跟着笑了起来:“是的,是的。” “只是我们打的这场仗虽然是将人救回来了,却并未成功啊,夏公子。”瞿知县的语气似乎有些惋惜。 夏公子自然知道他说的意思,这次上山剿匪,他知道瞿知县之所以允给他这么多的兵力肯定不知为了救人而已。只是当时场面混乱,只来得及逮到几个看守的小官,这肯定让他有所失望。 夏公子想了想,开口劝道:“至少我们从他们的口中知道了这并非苏庄本地盗匪,并且从缴获的兵器来看,这应该是一伙常年在海上行盗的团伙才是,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苏庄,我想我们明日便可知道了。” “明日?”瞿知县不解。 夏公子谦虚一笑:“在下在江湖上也走过几年,有些朋友能够帮得上忙。”他的话未说完,瞿知县便急急打断了他的话:“我懂我懂,你们江湖上的事情我是不管的,你便忙你的就是了。如果有用得着瞿某的地方,尽管开口,瞿某定当全力相助。”说完话,他便也要推门进去,慰问一下手上的百姓。 只是他尚未推门,门边自动从内打开了。 开门的是王太医,他看了一眼瞿知县,摆了摆手:“怎么这么热闹,难道不知道病人是需要静养的吗?” 说着话,便将瞿知县推了出来。 瞿知县无奈的摊了摊手:“也罢也罢,那我改日再来探望夏小姐。” 瞿知县一走,王太医便撇了撇嘴:“眉宇连成一气,定非善人。”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夏公子,开言劝道:“公子莫要与这样的人多来往。” 夏公子却并不在乎,只是摆了摆手:“父王派你来到底是医病救人的,还是管教与我的?”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只因他年幼便于王太医在一所院子里长大,王太医又年长他二十有余。,所以就算他身份不同寻常,却在他面前多表现如晚辈一般,并无客套架子。 王太医自然也知道他这样的性格,便只是摇了摇头:“公子说哪里的话,这不折煞老奴了。”说着,伸手往屋中指了指:“屋内的小姐刚刚醒来,只说要找什么元翊,我见她身体太弱,便给她点上了安魂香。” 说完话,他回头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的影。“你的伤口处理的虽好,明日却还需要换药,记得来找我。”说着,便朝着院外走了去。 夏公子见他出门,便笑着调侃了一句:“又去沁香园听戏?” 王太医袖子一挥:“公子所言甚是。”便出了院子。 王太医方才出了院子,夏公子便折身进了屋子。而元翊,便也跟着他进了屋子。 屋中尽是些简单的木器家具,看起来虽不新,却也并不陈旧。夏公子也是在瞿知县的指引之下方才知道这所院子就是夏雪叶所有了。自从那日在断头台见过这个女子,他便有疑惑一直萦绕,他从未见过有女子的双眸,可以如同她一样灿烂如星辰。 而现在,她躺在床上,双眼微闭面色苍白沉静,却又有一种别样的味道。 尽管他自持饱读诗书却也只觉得无法用文字来描述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他就这么一直看着,仿佛怎么也看不透,看不够似得。 于此同时,在苏庄衙门里,却正在进行着一场血腥的屠杀。 被夏公子抓来的劫匪们全数被飞镖即中后颈而死,十三个劫匪,无一幸免,而且据有关衙役称,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 县丞戴闵得到消息赶到的时候,十三人无一人尚有生息。只是让他奇怪的是一向慵懒于政务的瞿知县,在这一次却比他来的来早。 他上前行礼,道:“老师可有发现什么?” 然而瞿知县的脸色却极其的难看,沉默着一言不发,直到将十三人的伤口尽数浏览过后,他才勉强开口。 “此事交由你全全去办,不惜一切代价,抓到凶手。”说完,便紧皱着眉头离开了。 戴闵也一一看了伤口,确实是飞镖致命,凶手的手上功夫想必必定惊人。 他在牢房外走了两圈,却始终没想到苏城何时有这样厉害的人物。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突然看到了被衙役压着前来做劳役的倩娘。 他心中猛的一惊,再看向倩娘时,已多了几丝恼怒,几丝悲恸。 倩娘显然也看到他了,她倒是清澈的目光,一丝不漏的落在戴闵身上,她摇了摇手上的铁链,向戴闵招了招手。 她的本意只是与他打个招呼,然而戴闵却以为她要他过去,便急急的往她的方向跑了过去。 见他过来,倩娘疑道:“有什么事吗?” 戴闵以为她问的是那十三人的死,便急忙回了句:“没事,我会调查清楚的。” 倩娘起先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的,你查案的功夫还是一流的。有线索了吗?” 戴闵摇了摇头:“这次作案之人应该不是苏庄本地人才是,今日也不知怎么的似乎有很多人涌向苏庄。” 他一说完,倩娘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段时间确实是,就连夏雪叶也……”她话未说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说道:“对了,他们大概是因为一副画来的,据说京城那边传言在我们这边突然发现了吴道子的真迹,且是他的自画像。” 戴闵却不懂:“吴道子是谁?” 倩娘摇着头,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这样的问题,你最好是去街上问问那说书的先生。” 说完,便不再说话了。直到戴闵以为她不会再开口准备离开时,她又补充了一句:“你若是真不知道,就去问问夏雪叶,这天下的事情她似乎都知道。另外帮我带一句话给她,如果有时间,来看看我,我的时间也不多了,总想见见这世上让我挂念的人。” 说完,便低下了头。看不到她的表情。 1410章 银针试毒 戴闵郑重的点了点头,又塞了些银子给看守的狱卒,便离开了。 他是在第二天去找夏雪叶的,因为晴儿早已叫人带信给他夏雪叶这边的情况。他便特意在苏庄街上转悠了几圈,买了一只泥质的小娃娃给夏雪叶带过去。他隐约记得夏雪叶刚来苏庄的时候很喜欢这样的小玩意。 他来的时候,夏雪叶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 然而因为晴儿昨日彻夜未眠,她便硬推着她去休息了。而自己则闷做在床前,低头想点东西。 戴闵尚未走到院落门前,夏雪叶便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她抬着头向门口看去,正看着拿着泥人摇摇晃晃进来的戴闵。 戴闵一进门,便冷不丁接了夏雪叶的眼神。吓了一跳之后,他倒坦然了:“听夏公子说你伤的不轻,现在看来似乎好的差不多了。” 夏雪叶用食指点了点他手中的泥人:“你手上的泥人哪里弄来的?” 戴闵将泥人递到她面前:“你喜欢?” 夏雪叶一把将那泥人拽了过来,她看了看那只泥人,黄色的帽子红色的身体,看状貌像个人的形状。她将泥人冲着戴闵晃了晃,一脸坦然道:“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戴闵嘿嘿一笑,坐到了夏雪叶旁边。 “你可知吴道子是谁?” 夏雪叶一惊,复又明白过来一般的点了点头。“是倩娘与你说的?” 戴闵苦笑了一下:“是的。”“她说你是为吴道子而来,县中这些天增多的人口也可能是因为此。我便来问一问。” 夏雪叶想了会儿,回答道:“吴道子是前朝有名画家,他的画如今来说,千金都买不到。而且据传当今天子夏璟对于吴道子的画作甚是喜爱,很多人都想要以此话来赢得帝王的欢心。这也是京城为什么盛行吴道子的原因了。” 她说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戴闵。 然而此时的戴闵却低着头,似乎陷入沉思。见他如此,夏雪叶便也不说话,只是将小泥人放到她的床头,并且到偏厅给戴闵倒了杯水。 她将水放到戴闵身边的时候,戴闵方才回过神来。他皱眉看着夏雪叶。 “你怎么了?”夏雪叶问道。 戴闵瞧了她一眼:“女孩子家还是不要有那么重的好奇心的好。” 夏雪叶见他说的正经,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话先前怎么不说!”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戴闵。也不知道是谁之前哭死苦活的让她参与倩娘的案件的。 戴闵拿起旁边的水,犹豫了一下之后,又放下。“那我和你说,只是我的猜想,你听听就好,毕竟这是官府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夏雪叶点了点头。 “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京城的传言是怎么风气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在苏庄生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吴道子。而且,你大概不知道,这次被劫匪劫去的人全部是从京城来的。”话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又接着说道:“更巧的是被我们抓回来的劫匪全部都被人暗杀了,就在府衙的大牢里。”这话未说完,夏雪叶却向他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话已至此,她已然知道戴闵所言的意思。她摇了摇头:“如果真是这么凑巧的事情,那我劝你最好也不要插手。” 她指了指戴闵的脑袋:“你这个脑袋太聪明了,你的上司会很忧心的。” 然而戴闵却摇了摇头。“他最担心的,恐怕是你才对。”说完,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几乎就在同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滴滴答答的脚步声,紧接着,夏公子便已经站在门口了。 夏雪叶看到了他,自然也见到了跟着他身后的元翊。她顿时便觉得有些拘谨,甚至忘了招呼他们进门。 倒是戴闵擅自做了主人,将两人引了进来。夏雪叶便顺着他的路子去偏厅倒些茶水。等到夏公子坐定时,夏雪叶便也端着茶水重新走了进来。 她将五只茶水杯一一放在桌上,然而直到她落座时方才意识到,桌子上只坐了四人。而元翊则是一如既往的站在夏公子的身后,一言不发。 倒是夏公子细心,他见这桌上有五只茶杯,便转头对着元翊招了招手:“既然小姐都请你入座了,你这样站着岂不是驳了她的面子。” 元翊犹豫了一会儿,终是依了夏公子的吩咐。 等到元翊一落座,夏公子便开口了。 “我今日与影来此,一是谢谢小姐的仗义相助。”说着,便要以茶代酒,敬夏雪叶一杯。然而夏雪叶却冲忙的按下他手中的茶盏,连连摆手:“你说的什么话,我什么忙都没有帮到反而成了拖累,倒是我,要谢谢你们二人的救命之恩才是正经的。”说着,先将自己杯中的茶饮尽了,是为诚意。 夏公子淡然一笑:“算了,不扯这个了,总之大家都安全了便是很好了。”说着,也将手中的茶水饮尽。 元翊看了两人一眼,也跟着饮下了茶水。 “另外,我此番前来,尚有一事想要询问于姑娘。”夏公子将眼神落于元翊身上。 元翊会意上前,从怀中将一物取出。未曾想,他方一掏出,戴闵便猛然离了坐。他指着元翊手中的飞镖的手指颤了颤,方才开口:“这不是……”他的话未说完,便被夏公子打断了。 夏公子指着元翊手上的银色针状飞镖开口道:“这是暴雨针。”他刚说完,夏雪叶便终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她走到元翊面前,想要伸手将那只银针拿去仔细的瞧一瞧,然而她的手尚未碰到银针,便被元翊推开。 “这是毒物,小姐不要碰。”说着,将手上的银针往夏雪叶眼前凑了凑,以便她能够看得清楚些。 夏雪叶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便转身去翻找自己的布袋子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小群游荡在街上的叫花子却突兀的闯进了这个原本安静的过分的小院子。他们一共有四个人,分工倒是挺精准的,一个瞎子一个瘸子还有一个小孩,最健全的那个则是拿着一只和尚化缘用的钵,在依个的问人施舍。 1411章 武之道 穿着最为引人入目的夏公子,自然是第一个被这些叫花子缠上的。所幸他有元翊,元翊只是简单的将剑横于身前,便再没有人敢进他的身了。 只是戴闵和夏雪叶就没有这样的好运了。夏雪叶无奈,只得放下布包,从钱包中掏出些碎银子分散给那些叫花子。 那些人倒也识趣的很,拿了钱,便很安静的离开了。 只是让夏雪叶有些奇怪的是,那个瘸子,从进来开始,便似乎一直不甚进入状态。不管是讨钱,或是分钱。 “喂。”夏雪叶对着那个瘸子叫道。只是一行四人,只有三人回了头,唯独那个瘸子并未回头。 夏雪叶又唤了一声,然而却换来那四个人飞一样的逃出了这间院子。 元翊见事情有变,急忙飞身去追,然而他方才到门口,那四人已然不见踪影。 “他们四人轻功都不在我之下。”他向随后赶来的三人解释道。 夏雪叶则飞快的跑回屋,然而查看了自己的物品之后,她却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我什么也没丢,你们有人丢了东西了吗?”她问道。 然而三人搜了搜全身,全都摇了摇头。 “这就奇怪了,他们就是来看看我的吗?”夏雪叶点了点自己的鼻头,那娇俏的模样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既然暂时想不清楚,不如先想一些能够想的清楚的事情如何?”夏公子坦然笑道。他看到了刚刚夏雪叶一直拿在手中的东西。 夏雪叶将那盒并未开封的暴雨针放到身边的桌子上。对夏公子说道:“你看,这个可以证明了我的清白了不?” 她说着话,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元翊,只是那张面具着实讨厌,她根本看不清元翊此刻是何样的表情。 但是她倒可以看清夏公子的表情,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他明明是怀疑自己的,然而此刻却表现的似乎从一开始便知道会是这样的模样。这叫她有些捉摸不透。 夏公子将夏雪叶丢在桌上的雕花小盒子拿到手中把玩了一下,而后换上了一副很惊奇的表情道:“这么一个小玩意,竟然有这样大的杀伤力,真叫我大开眼界。”他说完,便将这暴雨针小心的环到了夏雪叶的手中。 夏雪叶将它放回自己的布袋子中。然后问道:“你们那里来这个东西的?” 夏公子答道:“那些劫匪,便是死于此物。”他的话,就像一阵雷鸣,让在座之人无不惊讶。 戴闵心急,便又问了一句:“可属实?” 夏公子答道:“这是影从那些劫匪实体上取到的,他又深谙这些暗门器物,你觉得有假?” 夏雪叶回答道:“如果属实,我便无疑是很有嫌疑的了。唐门的暴雨针从来都是只送不买的,据我所知,这暴雨针目前只产五枚而已,想要得到必定得画上一番功夫的。” 她说着,有些无奈的苦笑了起来。其实她还知道,另外的四枚在哪里,只是那个人,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所以她,其实比任何人都更没有头绪。 似乎感受到她的情绪,夏公子满目望着她,只说了简单一句,却让她觉得无比的心安。 “若有一丝的怀疑你,我们今日又怎么会来这里。”说着,看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影。他清楚的记得当时一向对什么事情都冷静的异乎常人的影却莫名的流露出了一种焦躁的情绪,虽然他依旧是什么都未说,只是天生敏感的他又怎么会察觉不到。他也是在同一时间明白的,影对于夏雪叶的特别,只是他并不清楚,这样的特别到底是来自何处,又终将会转变成什么样貌。 他用手拍了拍影的肩膀,说道:“这也是影告诉我的。”说着,对着影眨了眨眼睛。 然而影却好像并不知情,只是茫然的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夏公子,无奈,只能跟着点了点头。 因为夏公子都说这样的话了,夏雪叶想了想,所幸就将剩下的那四枚暴雨针的下落告诉了众人。 “剩下的四枚都是白樺那里,至于白樺是谁,我想他应该比我更清楚的。”说完,她用手指了指元翊。 众人的目光便都落在了元翊的身上。 “白樺是江湖中人,问天剑法的唯一传人,在江湖上以武艺高超与侠肝义胆闻名,是少有的青年才俊。”说完,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他应该不是暗器伤人之人。” “为何?”夏公子问道。 “因为江湖中人最讲究比武之道,但凡有些意气的人都不会用这样的暗器,况且,以白樺的武艺杀那些人,无需用到暴雨针也能够一击毙命的。这样还不会留下证据。” 他刚说完,夏雪叶又补充道:“况且他为人傲气十足,是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的。”她说道。 夏公子与戴闵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却一时又无人再接话。 因为暴雨针这条唯一的线索就这样没了,四人便只是随便聊了几句,不久便散了。 再说,那四名叫花子,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离了夏雪叶的屋子之后,在城墙下却又停了下来。 为首的是那个瘸子,只是他走路虽瘸,然而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的速度。他对着其他三人吩咐了几句,便急急的返回了城中。 而剩下三人,听完吩咐之后,又快速的消失在了城墙之外。 夏公子与元翊走到城墙边上的时候,正巧看到了同样前来此处的戴闵。三人相视一笑,戴闵先开了口:“夏公子可知道海上盐帮?” 夏公子似早已料到他会如此开口,思索了一会儿方才回答道:“你之所以没与夏小姐提及那些劫匪的身份,可是忌惮于白樺?” 戴闵摇了摇头:“我并不知白樺是谁,只是此事涉及盐帮,想必公子也知道,这盐帮在我朝的势力之大,我并不想让夏雪叶参合进来,不管怎么说,她始终是一个女子。” 他说着,看到夏公子在一瞬间流露出与他一样的神情,他便明白了。他二人在夏雪叶院落中之所以对此事那么默契的只字未提,想必也是出于一样的考虑。 1412章 红色黏土 果然,夏公子点了点头。 “虽然盐帮这两年不怎么有大的动作了,但是怎么说它也曾是海上的第一大帮派,如果竟然参入到了苏庄这小小地方,定然是有别的企图的。对了,你可曾注意到今日在院落中见到的那四个人?”他问道。 戴闵却摇了摇头:“我不太懂,只隐隐的觉得那四人不简单。” 夏公子指了指站在他身边的元翊:“武艺之事我也不太懂,只是我知道,以影的功夫在武林之中就算不是顶尖也属一流了,而那些人的功夫却都不比影差到哪里去。” 他的话让戴闵陷入了一段沉思,他实在是不明白,这小小的苏庄县内,到底是怎么一夜之间多出这么多奇人高士的。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这苏庄传流了上百年的古城墙,不仅感叹道:“我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说完话的时候,他感觉到身边有人猛的拽了他一把。紧接着,他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到了一边的草地上。 而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方才所站的地方,一枝木箭已插入土中约莫一半。 他一惊,急忙抬头看向将他拉向一旁的影,只见影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动。 夏公子也将手中的长剑抽出,只是他们面对的,却是连气息都感觉不到的敌人。 元翊下意识的将整个城墙都搜寻了一遍,又勘察了这附近所有枝木相对高大的树木,然而最终,一无所获。 在紧张的等待了很长时间之后,戴闵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似得,他猛的站了起来。“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他刚说完话,即刻向城中飞奔而去。 等到他终于找到了那个被城中人称为巧匠的王木匠铺子的时候,却看到了极为惨烈的一幕。 随后的夏公子和元翊,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原本身材矮小的王木匠硬生生的被那木器转轮压成了扁平长条的样子,血肉几乎糊在了一起,若不是那张脸并未被拖进木轮器,想必任何人也认不出他吧。 戴闵和夏公子见此状都忍不住跑出了门外,干呕了起来。 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元翊已经将王木匠家从内到外都封锁了起来。 他指着王木匠尸身旁边的一个泥印子,对戴闵说道:“你可知道,你们县内有什么地方会有襄州的黏土?” 戴闵摇头:“我从来未见过这样的黏土,苏庄的黏土大多是黑色的,然而这个为什么会是红色的?” 元翊解释道:“这是湖南襄州的黏土,我们被劫匪劫去的时候,也曾见过这样的黏土。” 戴闵回忆了一下道:“那就是在凤凰山了,你们被关的地方是凤凰山的山腰,那里确实莫名其妙的多出了许多屋子。你是说那里的屋子都是用这红色的黏土建造的吗?” 元翊点了点头。 “那就有的可查了。”戴闵若有所思的感叹道。 而就在他们站在门前谈话的功夫,一个百姓打扮的青年人却突然走到夏公子的面前,单膝跪下,并面色沉痛的递了一封信给夏公子。 夏公子一惊,他急忙扶起了那名男子。便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然而那名男子却看了戴闵一眼,便摇了摇头。 戴闵心中明白,便开口道:“今日之事衙门的人自会来处理,夏公子有事情尽可放心将这里交给我了。” 夏公子感激一笑,便跟着那男子离开了。 就在夏公子接到信件的同一时间,夏雪叶的门外,也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夏雪叶满心奇怪的开门,却见到一个陌生女子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并递给她一封密封的很严实的信件。 “你是谁?”夏雪叶问她。 然而这个女子却只是将信递到她的面前,一言不发。见她这般,夏雪叶便也无奈,只得伸手接下了信件。 她刚刚接下,那女子便一刻也不停顿的转头便走。 夏雪叶本想追上去问个究竟的,只是当她看到信件背面的那个印章时,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急忙跑回到屋中。 半响之后,她方才出来,只是脸上依然没有了原本悠闲的神情。 正巧,之前一直在偏厅补觉的晴儿也睡好了出来透透气。“小姐,你怎么了?”她看夏雪叶心情不甚好,便问道。 夏雪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继而摇了摇头道:“今日不行,我们明日启程,回去。” 她的话说的轻,然而晴儿却是猛的一惊。“为什么赶的这么急?我们还没同倩娘告别,还有戴闵,还有夏公子。为何这么急着走?”她连连问道。 夏雪叶摇了摇头:“我们今晚便去与倩娘告别,戴闵和夏公子,明日走的时候和他们说一声罢。京城出了事情,我必须要赶回去的,你懂吗?”说着,她指了指手中封信的印章。 晴儿看了眼那印章,便好似什么都明白了一般点了点头。“小姐我知道了,东西我来收拾,小姐你就去做些你想做的事情吧,也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来苏庄,不要留遗憾了。” 说着,她便低头往屋中走去。 夏雪叶摇头笑了笑。她从前总以为晴儿这丫头简单利落不知人情,如今看来,好像是她看错了。 她走出院落,看了看天色,还剩大半个太阳,显然已是旁晚。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先去府衙一趟。 穿过一些越来越安静的小街巷,她便到了苏庄府衙大门。许是红霞的照耀,她突然觉得这平日里不太引人注意的府衙,今日却仿佛染了血一般。 她刚刚进去,便看到了闲坐在一旁的戴闵。 她疑惑着盯着他看了看:“你怎么坐这里?” 戴闵似乎被她所惊扰,猛的抬头看到是她,这才放心。“我只是在想些问题,也不知怎么回事,就坐在了这台阶上。”他笑着拍了拍旁边的石狮子。 然而夏雪叶却从他这笑容中察觉到了许多别的东西。她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开口道:“你们今天有些事情没和我说是吧?” 1413章 此地无银三百两 戴闵瞧了她一眼,笑道:“女人太聪明了,真的不好。” 然而夏雪叶却瞪了他一眼:“我倒是建议你和我说说,毕竟你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说着,她便也不顾形象的坐到了戴闵的身边,挨着那只石狮子。 “原本我是来看倩娘的,你说我说完了,我便带你一起去看她如何?”见戴闵不开口,她便又补充道。 戴闵看了她一眼:“这样说好像没了你我便看不成倩娘一样了。”说完,他又开口道:“劫你和夏公子的劫匪是盐帮的,不知你是否听说过盐帮?” 夏雪叶点了点头。她自然听说过,三年前白樺接过盐帮的大旗之时,他还曾送她过一只珠花簪。然而这些,她自然是不会与戴闵说的。所以她只是点了点头,开口道:“你们大概以为盐帮的当家是白樺吧,其实早在三年前,白樺就将盐帮解散了。” 戴闵一惊,连忙问道:“怎么会!” “这个个中缘由有些复杂,有机会我再和你细说好了,只是你刚刚说劫我们的人是盐帮的,可有什么依据?” 戴闵将一只海蓝色的漆器递到夏雪叶面前:“这个,是从那些死去的劫匪身上搜到的。” 夏雪叶看了看他手中的椭圆形漆器,点了点头:“这个确实是盐帮的信物,我想他们或许是盐帮中某些不安分的分子私自组成的小团伙。”说着,她将戴闵手中的漆器拿到自己手中把玩。 “除此之外,劫匪用的木箭我也查出来是出自何处了。” “何处?” “东街的王木匠。” 夏雪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既然找到了这么重要的线索,你为何这幅脸色?”说完,她却又猛的停住了。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她道:“他出了事情?” 戴闵点了点头。“我们赶到之前,他便已经被人杀了,而且……” 见他言而又止,夏雪叶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不想让我卷入这官门争斗之中。只是我要告诉你,我今天来这儿其实是来和倩娘告别的,我明日便要启程离开了。所以……就算我想要插手管着闲事,也没机会了。” 待她说完,戴闵却一脸疑惑的转过头来:“为何这么快便走!”他只觉得心中突兀的冒出了些许的不舍。 夏雪叶摆了摆手,轻描淡写的说道:“家中有急事,非走不可。”说完,便又换了话题:“你现在可以放心的与我说说着案情了吧。”她说话的时候,原本清冷的眉眼总习惯性的咪成一条线。戴闵还曾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时的情景。 那****带兵巡城,迎面走来两名女子。一个身着翠绿长裙,而另一个则是白袍拖地。这两个女子如同谪仙一样的样貌,便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脑中了。让然,身着绿裙的是为倩娘,而长袍拖地的则为夏雪叶。 夏雪叶见他陷入沉思,便笑道:“难道咱们的戴县丞是舍不得我离去?” 被她惊扰了回忆的戴闵却只是嗔怪的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这一离去,想必难以再回,真的要好好的与倩娘道别才是。”说着,他微微的叹了口气。他虽不知明细,然而她们二人之间的情感,他却是能够体会到了。想必知道了她要离去的消息,倩娘定又要几夜不眠了。 然而夏雪叶却微微摇头:“我最怕的,是她不愿见我。” “不会!她怕是这镇子上最不想你离开的人。”戴闵解释道。 “可是我……”夏雪叶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然而戴闵却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他便帮她开口道:“你是怕她还在怪你?” 夏雪叶点了点头。 “那你就太不了解她了,你可知道在你与影被那些劫匪抓去的时候,那一整天倩娘都一直缠在我的身边问你的情况,哈哈,害的我都希望你再被抓几回了。你不要笑我,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倩娘带你的心,从来没有改变过。你可知道夏公子为何不再追究倩娘的案子了?也是倩娘托我将事情全部转述于夏公子的。她倒是比我看得开,我却还是不能做到那么的释然。” 夏雪叶一惊:“她将事情都告诉你了?” 戴闵笑道:“难道你以为事到如今,我真的看不出来,戴某又不是傻子,也是长眼睛的好不好。”说着,他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如果我能够早一点认识倩娘,她便不会……”他的话未说完。夏雪叶却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倩娘的仇恨,不是你早些或者晚些出现就能够化解的。她的恨意,来自她的爱。”说完话,她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再也说不出什么。此刻的戴闵也是心生涟漪,说不出话来。 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两人却又相视一笑。 夏雪叶先开口。“我们还是谈谈案子吧。” 戴闵点了点头:“苏庄衙门虽然不是什么铜墙铁壁可也算是坚固,能够在府衙大牢内杀人并且来去自如又不被人发现的。如果不是绝顶高手,便是……我府衙内部之人。凶手所用的暴雨针既然是江湖暗器,想必此人至少与江湖有所联系,或者说,这个人有一定的经济实力能够结交到江湖上的朋友。还有,盐帮的劫匪的行动很有纪律,所以我猜测这些人就算不是受盐帮总部的调遣,也应该是有组织的行动。而他们之前从未在苏庄出现过,所以我怀疑,他们是被什么人叫过来的,或者是出资调派过来帮他做事情的。而这个人,应该也是杀了牢中六名劫匪的那个人。至于吴道子真迹这件事情,我觉得既然能够在京城都引起轰动,那么这个人在京城也必定有一定的势力,至少,是能够买通京城里一些情报机构的人物。” 戴闵将话尽数讲完,转头看向夏雪叶:“你觉得呢?” 夏雪叶对他嘿嘿一笑,两颗原本深藏在嘴角的小尖牙猛的蹦了出来。“我觉得你分析的太有道理了!” 1414章 利益得失 看她这样表现,戴闵却脸色猛的一沉:“我大概可以听得出,你显然并不是在表扬我。” 夏雪叶摆手:“哪有哪有,戴县丞英明果断,只是忽略了些细节而已。” “你看啊,首先,那个被你定义为凶手的人,他为什么要杀掉那些劫匪你可想过?按他行事缜密来看,他是不会让那些地位低下的劫匪看到他的真面目的。既然这样,他为何多此一举,这不是摆明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戴闵点了点头。 “然后啊,那个凶手肯定在京城呆过很长一段时间,并且在这段时间内有过一股不小的势力的,试想若是寻常之人怎么可能会有能力买通听雨楼为他传播假消息呢?还有,虽重要的一点是,他做了这么多,与他,到底有什么好处!一个人不可能这样平白无故的做这些事情,况且还关乎人命,涉及盐帮这样的大帮派的。” 最后一个问题让戴闵陷入了沉思,半响之后,他方才抬头,却仍然是一副未解之象。“我实在想不出出了这么一连串的事情之后,会有什么人能够从中得益。” 然而夏雪叶却掰开手指数到:“棺材铺因此多了许多生意,同样的做木匠活的苏庄其他的人也因为王木匠的死而平均多了许多接单。还有,你们苏庄原本只是偏远山庄,旅店基本没有人住的,而现在,这么多的京城公子哥来此,消费自然不低,甚至,我可以保证,你去查县内的财政收支,定比寻常年份多出一倍不止。当然,还有最重要的……” 戴闵接话:“最重要的?” 然而夏雪叶抬头看了一眼这衙门的青石砖瓦,却只是摇头:“我们还是去看倩娘吧,再晚就真的见不了她了。”说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往府衙牢内走去。 然而,尚未等她走到府衙大牢,却在半路听到了一阵刀斧交接之声。戴闵一惊,喊了一句:“倩娘在后门!”便连忙往府衙后门的空地跑去。 夏雪叶不解,却也只得跟着他跑。 等到戴闵跑到后门之时,现场依然一片混乱。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白衣白衫之人正被众人围困于后场之中。而原本在这后场做劳役的犯人们却都被逼的缩在一个角落里。而倩娘则正被众人挤在那个角落里。 夏雪叶赶到的有些迟了,但是当她赶到现场的时候。很明显要比戴闵震惊许多。 有那么一瞬间,她只木讷的看着场中的那个白衣人,除此之外,她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知道戴闵从她身边重重的拉了她一把。她方才再次回过神来。 “你先在一边躲一下,我去叫衙役。”说着,他便打算将夏雪叶塞到后场石门的缝隙之中。 然而夏雪叶却有些犹豫,最终,她还是依着戴闵的意思,将自己藏到了石门后面。 只是戴闵刚刚转头,却又是一惊,就在他们身后,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时候,多了十余个人排列成的队伍。 而此刻,那十余个人正齐齐的向他们袭来。 他冲忙之下用尽全身力气推了夏雪叶一把,然而,在他伸手的同时,他的肩上却同时多了一道刺深入骨的伤痕。 夏雪叶猛的被一推,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见到戴闵肩上血如雨注一般喷涌了出来。几乎在同时,一道白影从她身边闪过,几乎不带一丝停顿的,便向那十人冲了过去。 而她,则因为戴闵的推力而正巧磕到了一边的石门上。 戴闵见到那十人被拦住了,便急忙捂着伤口走到夏雪叶的身边。他龇牙咧嘴的问道:“你没事吧?”然后又向那些囚犯蹲着的地方看去。 夏雪叶摇了摇头。也跟着他看向后场,倩娘站在人群中,向她二人微微招了招手。算是报了平安。 夏雪叶这才放心下来,并终于意识到了她身边这个人脸色已经苍白到暗无血色的程度了。她急忙起身,并且将戴闵扶住,然而当她看到他肩上的伤口时,仍然忍不住皱起了眉。 她将他趺坐在石门边上,便开始在包中翻找先前用来给元翊包扎的纱布。但是因为纱布上的伤药因为上次的撕扯而有些粘黏到了一起,她扯了两次,还是没能够将纱布扯出来。就在这个时候,又有更多的人陆续从后场的水池中冒出来。而且,每一个都带着黑色的铁质面具,和网状的盔甲,好似早已有所准备。 夏雪叶一心急,却正巧将纱布拽了出来。她简单的给戴闵的伤口扎上,便又扶着他往石门内走去。 然而,那十人却并不打算放掉这场中的任何一个人,他们即使用自己的肉体,却还是要死死的挡在石门中间,坚决不让夏雪叶二人有丝毫的可以离开的机会。 继而,尚未解决这边的危机,却又听到后场的人群中响起了女子的尖叫。夏雪叶回头一看,却只见那些从水中出现的铁甲人正在屠杀那些原先被围困在后场中的犯人。 而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有不少人已经受伤。 戴闵急忙先后场跑去,然而他还没有迈开腿,便已有些晕眩。夏雪叶看了他一眼,狠狠的将他推到石门边上。 “你能不能不折腾了,扶着这墙站着,当然,最好是躲到门缝里面去。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就是你能做的最好的事情了。”说着,她便不再看向戴闵,而是将视线投向后场。 而倩娘,则正躲在散乱的人群中向石门这边跑来。 夏雪叶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握了握拳头。之后便开始推动石门,她刚刚有看过,这个石门的设计是从外面将里面关起来的,所以在后场外面将这个石门关上,只要将石搭拉上,里面的人便很难将其打开。 就在她推到一半的时候,那些囚犯已有几个跑的快的,已经到了这石门边上。 夏雪叶急忙叫道:“快点过来!”那些囚犯已然穷途末路,便下意识的听从了夏雪叶的吩咐,往门外蜂拥而来。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跑向门外。 1415章 府衙 那门外的十人就算再怎样阻拦,却也拦不了所有人。况且,他们还有个更加厉害的对手,在每招每式中都有可能取他们的性命。 倩娘跑到门边的时候,夏雪叶正在试那个石搭,然而不管她怎么拽,那石搭的铁链却都够不着门中间的石扣。 倩娘站在她旁边看了一会儿。开口道:“真高兴能够看见你。”说着,便退到了后场,伸手,便将一直套在石搭上的绳索解开。绳索一解开,那石搭飞快的搭上了石扣,然而就在倩娘准备反身的同时,她却听到风声夹杂着刀剑撕破皮肉的声音,响彻在她的身后。她意识到了什么,然而面上却莫名其妙的展现出了笑容,此刻的她多么想要告诉她对面站的那个女子。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解脱。这种感觉,对于她来说,其实还不错的。然而,她已经没有机会了。 夏雪叶眼睁睁的看着倩娘在自己面前倒下。她面带着那么柔和的微笑,美的简直像是天上误落凡尘的仙子那般。 然而此刻,这个仙子却缓缓的倒在自己的面前。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她想,她穷尽一生都不会忘掉这一刻。她像个疯子一样眼睁睁的看着石门在一瞬间闭合上了,而那个人带着满身的鲜血和温柔的笑容,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而她,却无能为力。 这是种什么样的感受,让她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 一声撕心裂肺,惊扰了两个人。 白樺转头看见的,便是那个痴傻的坐在石门边上的夏雪叶。 那样的表情,让他原本以为早已对她无感的新猛烈的翻涌着,甚至,他体会到了一种无可奈何,却又弃之不去的很深很深的无力感。这样的无力感,他不是没有过,然而此刻,却又更加深的一些。 他看了一眼仅剩五人的队伍,长啸一声。“人非炽!”只见满屋风声四起,那四人的兵器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折断,仅仅在一瞬间。白樺便将五人的兵器弃于百里之外,而那五人,也深知自己失去了打斗下去的能力,竟然在一瞬间,吞毒而亡。 他们倒地的瞬间,白樺转身便来到了同样震惊的看着夏雪叶的身边。他在王宗焕肩上点了二穴,很快,王宗焕肩上的伤口便已不再流血。 然而就在他看向夏雪叶的时候,却只见夏雪叶紧紧的盯着他看,那种眼神,像极了他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就像某只受了惊的动物。她在寻找能够让她感觉到安全的地方?这个念头猛的跳入了白樺的脑中。 所以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在一种被理智极端抵触的情况下,他却任然一步一步的向夏雪叶走了过去。直到他走到她的身边,她便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腿。 “她死了,她死了……怎么办……是我害的,怎么办……倩娘……” 此刻的她忘掉了所有,何时何地,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个一直对她像姐姐一样温柔的人离开了她,永远的…… 她再也不会泡香喷喷的茶给她喝了,再也不会做可口的饭菜给她吃了,再也不会有人听她那些离经叛道的想法了,再也不会有人在她做了很多错事之后告诉她,没事的,我理解你的。 对,再也没有人了。 夏雪叶只觉得血气翻涌的厉害,竟像是全身的血液都被烧开了似得,然而却不是燥热,而是彻骨的冷意。这冷意让她不能够保持清醒,只消一会儿。白樺便见身边的女子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的划过女子的面庞。她的面色,还是如同初见时一般的白皙,这毫无血色的样子,也曾让他无数次的担心忧虑过。然而此时,他却犹豫了。 原本呆站在一旁的王宗焕见这个不知来历的白衣人紧紧的盯着夏雪叶看着,好似要将她刻入骨子里一样的眼神。让他情不自禁的产生了危机感。 他向前走了两步,开口道:“兄台若无恶意,请让我将她带去就医如何?” 白樺转身看了他一眼:“你是何人?” “项城县县丞王宗焕。” “那么,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你府衙内已经大乱了!”白樺说道,便俯下身将夏雪叶拥入自己的怀中。 “至于她,我来照顾就好。” 他的话音刚落,人便已至百里开外的房梁之上。王宗焕刚追出两步,却已然不见其踪影。 他方才消失,瞿知县却急匆匆的从前院赶来。 瞿知县气喘吁吁的到达院落,却只见王宗焕捂着自己的伤口,却还在拼命的扒开后场的石门。他当即走了过去,并叫身边的两个衙役上前帮忙。 王宗焕见他来,牵强的作了个辑:“老师可好?” 瞿知县摇了摇头:“府衙被人搞成这样,何好之有!”说完,想了想,便又道:“你也受了伤,先去叫医官治一下。”说着,便要王宗焕去前院。 然而王宗焕却摇头拒绝:“学生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方才说完话,那两个衙役已将石门的机关打开。 门一打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府衙。 倩娘是很温和的躺在地上的,虽然她面上的笑容与她身后长长的刀伤很不协调。 王宗焕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倩娘,他甚至不敢伸出手去触摸一下那在总他梦中时隐时现的面庞。他对这个女人所仅有的了解只是她待人的温柔和她杀了宗族的事实。他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相信这样残忍的事情会是这么温柔的人所为。 而现在,他只知道,自己的脑袋如同浆糊一样。说不上是悲伤入骨,却总有种欲哭无泪。他的第一份爱情,甚至于他第一次对于爱情有所幻想,都集结在这个女人身上了。尽管他知道,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她。但是爱了,就是爱了,虽然不知为何,他也不必知道为何。 他眼看着那些衙役将倩娘和其他受害人一一的抬了出去。 1416章 一网打尽 他只是看着她,一步一步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处理完这些人之后,瞿知县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王宗焕。劝道:“人有悲欢离合,生死天命,莫要太过悲伤。” 王宗焕点了点头。 瞿知县又问:“可见到什么可疑之人?” 王宗焕又木着面色点了点头。 瞿知县摇了摇头,自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便带着随从的衙役,离开了。 就在白樺离开府衙的时候,夏雪叶便醒了。只是出于某种原因,她并未惊动正在疾步向前的白樺。直到他终于抵达了一处破庙。 “我们到了。”白樺说道。 夏雪叶摇了摇头,从白樺怀钻了出来。“看来我又被骗了。”她站稳感慨道。 然而白樺却并未打算搭理她的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感慨,只是独自往破庙里走去。因为没人拦着,夏雪叶便也跟了去。 直到进了庙门,夏雪叶这才看到庙中集结的一群人,虽然都是布衣打扮,然而每一个眉宇之间都凝固着一种难以淹掉的刚毅之气。在夏雪叶眼中,这是常年奔波于江湖厮杀而形成的独特气质。所以至少可以断定,这些都是江湖人士。 白樺站在他们中间,不言语,却已经让原本嘈杂的人群在瞬间安静了下来。、 其中有一个体型健硕,并且少了右腿的中年男子,眼光却一直盯在夏雪叶的身上。直到白樺终于开口。 “你们都曾是盐帮中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如今的事情想必知道的也不比我少,我只想问你们,你们有谁参与其中。现在说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白樺的这一番话在旁人听来可能只是随口一说的语气,然而,但凡今日在场的,没有人未见识过他的问天剑法,那样神出鬼没的剑法甚至让一向自恃天下无人能出其左右的盐帮老帮主,都完全倾服于他,并且亲口对他们说出:“吾身唯一一败。”这句话。 所以他们,自然不敢小觑这个人说出的任何一句话。 白樺的话让原本沉寂的众人复又陷入了嘈杂之中,他们相互或谈论,或质疑者彼此,既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又像相互敌视的仇人。 然而尽管人群嘈杂,夏雪叶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那个一直盯在她身上的目光。她看他的眼神,只觉得无比的熟悉。 突然,那个人开口站出了人群。 开口道:“站在门边的女人是谁?”他的话,是问向白樺的。 白樺犹豫片刻,答道:“在项城救下的人。” 那人继续问道:“可是帮主熟悉的人?” 白樺从人群中看了夏雪叶一眼,皱了皱眉,然而,随即摇了摇头。“并不认识。” 他的话引起了屋内更多的争论。大多是关于被陌生人知道了身份要灭口之类的。 夏雪叶皱了皱眉,要灭口,是要杀她的意思吗?那么能不能不要将这件事情在她面前,还这么大声的讨论出来。 她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白樺,然而白樺似乎并没有再次开口的打算。 就在这时,她看到原先问话的那个男子大步流星的向她走来。并且说道:“那么帮主赏她给我可好?”说完,便伸手,抓住了夏雪叶。虽然夏雪叶下意识的躲开了,然而还是被那个男子抓住了手臂。 夏雪叶急忙挣脱,然而那个男子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大,直到夏雪叶觉得自己的胳膊都要被他捏碎了。白樺方才缓缓走了过来,对着那个男子说道:“她是,我的。”他说完话。室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沉静。 在这沉静之中,夏雪叶终于想通了自己为何会觉得这个男子熟悉了。 她曾见过他的,就是她的项城别院之中。 “你就是那个瘸子!”夏雪叶脱口而出。而那名男子似乎也早料到她回如此反应,便急忙丢出早已准备好的烟雾弹想要离开。 然而他尚未踏出庙门,便被白樺从外拦住。 白樺将长剑提在手中,并不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他。然而,这名男子却猛的跪了下来,一边跪一边求饶道:“小的不敢了,小的只是想赚点钱而已,小的真的是被那瞿鬼给坑了。”他说的声泪俱下,就连一直站在一旁的夏雪叶都不禁为他所感。 只是白樺,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开口。 他便继续边磕头便说道:“那个瞿鬼根本不是人,他原本与我约定我绑票拿钱,并且象征性的给他点人交差就好,而拿到的钱则咱们对半分。哪里想到,他不仅没有履行约定,反而杀了我的人,甚至还要将我部一网打尽。” “小的知道错了,请帮主原谅小的这一次吧。”他继续求道。似乎是看白樺对他的行为全无反应,他竟将目光转向站在一边的夏雪叶。 他一把抓住夏雪叶的裙角,向她哀求。 夏雪叶挺不过,只得走到白樺身边,为他求情道:“他确实是不知情的,你何苦为难他。”然而面对她的话,白樺却依旧是充耳不闻。 他淡然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子,转身进了屋子。于此同时,两个穿着墨绿色衣服的人,将那名男子押了下去。 夏雪叶无奈,只得继续跟着他。 等到白樺将一圈事情尽数交代完毕。夏雪叶这才上前与他说话。 “你还在生气?” 白樺却摇头,语气淡然:“并非生气,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什么道不同,不就是我不同意你建立望风楼嘛,你有必要记恨我那么长的时间吗?”从一开始,她便没有搞懂白樺这般怪异为的那般。 然而白樺却只是摇了摇头,便不再言语。 夏雪叶着实不懂原本那个阳光灿烂英俊潇洒的帅小伙为何装的这般沉默,只是此刻的她却也着实没有心情却弄清楚这些东西。 从那个男子的话中,她大概能听明白了点东西。这一切的源头,都离不开那个一直很神秘的瞿知县。若是按照男子所说,瞿知县是为了钱财而与他定下的约定。那么他的中途毁约,又是为了什么。 1417章 发现破绽 夏雪叶有些想不通,但是她却可以想通,府衙突然出现的那么多的武艺高强的人,定是为了埋伏白樺所为。只是被他逃掉,却又碰上那些罪犯集体出行,逼得他们不得不灭口。 她的推测让她微微点头,却又连连的摇头。那些原本都该是鲜活跳动着的生命,只是因为某个极小的误会而被尽数杀害。难道人命在这个年代就那么的不值钱,难道所有人都没有想过,即使是犯了罪的,即使是手无寸铁的,却都是值得尊重的生命。 她想到了倩娘,那个似乎永远都那么温柔的女人。她的指甲因为拳头的紧握而狠狠的插进了手心。 就算是为了倩娘,她也不会就这么坐视不管的。 至于如何将瞿知县绳之以法,她相信,只要她将事情里里外外理顺个透彻,要想找出点蛛丝马迹还是不难的。 她看了一眼依旧保持着沉默的白樺。开口道:“你还是不想说话的话,就听我说好了。我等会儿要回去项城的别院了。我明天会去府衙查看案情,我想有必要的时候请你将那个男子借我用用。” 说完,她看了看白樺,仍然没什么回应的样子,便转身想要出门。 然而,就在她转身之际,白樺却突然站了起来。他盯着夏雪叶看了良久,几番开口,却又什么都未说出。最后,不得已,说了句:“你需要的话,我帮你。”说完,便不再看她,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夏雪叶身后的桐树。 夏雪叶瞧着他这个模样,似在看她却又似在逃避她,她着实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他这般纠结的事情。然而,因着他这个姿态,夏雪叶便也莫名的欧了一股气,自己这前前后后的跟着,没落好不是,还惹得他这般样子。 “你乐意帮忙自然是好,只是如果不乐意,我也不会强求。” 她的话音放落,便见有一乞丐装扮的人急匆匆的向白樺所站的地方跑去。 直至白樺面前,方要开口,却又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夏雪叶,问道:“盟主,她是……” 随着他的目光,白樺瞥了一眼夏雪叶。夏雪叶连忙摆手说道:“我只是受你盟主之恩的闲人,你们商谈要事,我这就离开。”说着,她便要离开。 然而临走之际,却又被白樺拦在阶梯上。 “你若是闲人,我算作什么?” “我不懂盟主的意思。”夏雪叶反唇相讥。 “你便是祸水!”白樺重音道。“如果没有你,我如何会摊上盐帮这个摊子,如果不是你擅自答应老帮主的请求,我才不会去管如今的闲事。”话方才说完,白樺便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只因他惯性的想到从前每每他被她逼着做什么不爱做的事情的时候,他总会无意识的说这些无理并且无耻的翻着旧账。而每每此时,夏雪叶总会用她那张巧舌如簧的嘴巴将他的这些旧账反驳的一无是处,顺带着还提及他那陈年的糗事。只因此,他还长抱怨她总叫他在众人面前失了威严。 然而,这次却并不同。夏雪叶一反常态的沉默的听完他的话,然后若有所思的瞧了瞧他。“那真是太麻烦您了。”说着,便不愿再与他纠缠。 她的这般疏离让白樺一时有些无措,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夏雪叶已到了门口。在察觉到夏雪叶回眸的目光时,他却不知为何心虚似得转身避开。 夏雪叶满心不解的离开破庙。然而她尚未能够分开思路去想白樺此行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只因她满胸腔的都被一种叫做愤怒的情绪充斥了。 尽管她一再的克制自己要冷静,然而,情绪却并非那样好被控制的。只要一想到那门外传来的血腥味,她便下意识的捏起了双拳。 但是,她又着实想不通,如果只是为了那一点钱,瞿知县哪里来的胆量将事情做的这般大。从原则上来说,这一次府衙的事件闹得这么大,他的乌沙能不能保都是问题,她真的不信这个瞿知县傻到这种程度。 直到她从巷子口转弯,一眼看到项城古城那条青石街道的时候,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得,整个人猛的一惊。继而飞快的向夏公子所住的客栈跑去。 她到达夏公子所在的客栈的时候,元翊正在外面用甘草喂马。 他显然看到了她。 “夏,小姐。”他生硬的叫住了她。 夏雪叶这才看到他,在他身后的是一顶绫罗的轿子以及两匹骏马。夏雪叶疑惑的看着他:“要走?” 元翊点了点头:“公子家中有急事,今日晚间便要离开了。公子有去你别院找过你,可惜并未见到你。”他说着,语气一如既往的淡然。 夏雪叶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夏公子自然是值得交往的朋友。”说着,却不抬头看元翊。 然而元翊却抓了抓头发,给自己补充道:“其实,我有东西要送给你的。” “什么?”夏雪叶抬头问道。 她灼灼的眼光却叫原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将话说下去的元翊更加的尴尬了。等了半响,他方才开口:“已经托付给晴儿了,你回去便可看见,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还请小姐不要嫌弃。”他说完,便将眼睑垂下。 夏雪叶点了点头:“那行,我回去看便是了。夏公子人呢?” 元翊指了指客栈。“他在收拾文书案卷,一时半会儿不能够……”他的话说到一半,却停了下来。仿佛是确认一般,他微有疑惑的指了指夏雪叶的袖口。 “你的袖口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破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顺着他值得地方,夏雪叶将自己的袖口撩起,她这才看到袖子中间的地方呗磨了两个小洞。她想了想,摆手道:“没什么大碍的,大概是推石门的时候被磨掉的。” 元翊却摇了摇头:“你方才来的时候面色紧张,我便猜测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夏公子此时着实脱不开身,你不妨与我说说,看我能否帮得上忙。” 1418章 谣言 夏雪叶略一犹豫,继而开口:“府衙出了事情,倩娘死了,我要找夏公子是想问他是否知道最近朝中官员调动的事情。”说完,却又摆了摆手:“如果夏公子实在忙不过来,我自己去查也是行的。”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客栈。 从刚刚开始她便察觉到了,今日的客栈与平日里微有不同。虽还是原本的喧哗热闹,然而,也不知怎么的,夏雪叶总觉得这些喧哗里有些许被压抑或是刻意做出来的感觉。 她看向元翊,元翊也正看向她。“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这客栈中混入了别的人?”夏雪叶问道。 元翊摇了摇头:“夏小姐如此洞察力,真的让我大开眼界。只是事关夏公子的家事,还请原谅元翊不能够据实告之。”说着,他将最后一捆甘草扔到了马槽里。便两手空空,与夏雪叶相对站着。 夏雪叶若有感叹的摇了摇头:“你不告诉我也好,知道的越多越容易惹麻烦。我问你,你现在可有差事?” 元翊摇了摇头。 “那么,帮我做些事情可好?” 元翊点头:“自然。” 夏雪叶与元翊二人出了客栈的那条街,便径直往府衙方向走去。途中夏雪叶大致将在今日下午在府衙发生的一切告知了他。 元翊沉默的听着,末了,只说了一句:“你一定不好受吧。” 只这一句话,却让一直假装无畏的夏雪叶败下阵来。她苦笑道:“怎么会好受,我对不起她太多了。” 听她这话,元翊却突然停了下来:“如果很难受,找个机会发泄出来吧。”他说完,看了一眼身边的夏雪叶。 因为元翊停下了步子,夏雪叶也跟着停了下来。 “如何发泄?” 元翊一愣,很认真的思考了之后开口道:“如果是练武之人,找个实力相当的人酣畅淋漓的对打一番。可是小姐这样的人……我倒不是很清楚。” 看他这般严肃的样子,夏雪叶不禁笑了起来。“像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便只能找个不反抗并且结实耐打的人来试试了是吗?” 元翊起先是一愣,继而也跟着笑了起来。“元翊自然乐意。” 夏雪叶却连连摇头:“我可不想打坏了你,你不是还要帮我带胭脂的?” 元翊点了点头。“小姐考虑的周详。” 与此同时,与他们只隔了一条街道的府衙则是安静的叫人生厌。瞿知县指挥者那些衙役在清扫后场的血迹。而那些血肉模糊的囚犯,则是被一具一具的抬去府衙的停尸间。 这些人中大多是犯了死罪的,所以直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出现什么闹事的人。当然,这也极有可能是因为府衙之事事发突然,消息尚未传到各家各户。 本该忙于府衙杂事的王宗焕确不管不顾的抛下衙役众人,只身坐在府衙门口的石阶上,旁边,是他刚刚从街边小店中打来的酒。 他挥着手臂驱赶走那些疑惑着靠近他的衙役,但他自己却清楚的知道,他并没有醉,即使满身酒味。他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只因,他尚未醉,已然厌。 就在他拎着那壶酒准备倒掉的时候,却迎头看见了往府衙门口走来的夏雪叶与元翊二人。 他抬头,带着满嘴的酒气。“你回来了。”那悠然自得又理所当然的语气,仿若他早知道她能够安然回来一般。 夏雪叶却皱了皱眉眉头:“你喝酒了?” 王宗焕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酒壶,继而摇了摇头:“我未喝,只是浅尝,太涩。”说着,便将整壶酒倒在了一边的地上。 然而转头过来,却是比苦酒更加苦涩的表情,看向夏雪叶。“你说这件事是否真的与府衙内的人相关。” 从他的语气中,夏雪叶至少明白,他这并不是问句。于是她摇了摇头:“我觉得你可能是在逃避些什么。”说着,伸手拉了拉元翊的衣角。示意他走。 两人便径直从王宗焕身边走过,来到了府衙。 然而人已至府衙门口,元翊对方才夏雪叶与他说的计划却有了些犹豫,他看向夏雪叶问道:“你确定要这样做?” 夏雪叶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 “那么如果有什么情况,记得保护好自己。”元翊仍旧有些不放心。 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夏雪叶却笑了起来:“我如果能保护好自己,叫你来做什么?”说着,手指微微的将元翊的袖子勾住。“有你不就好了。” 这话说出来之后,夏雪叶方才后知后觉察觉出了话中的暧昧。然而,话既已说出,便没有了回头的机会。 她微微局促的站在元翊身边。半响,元翊方才开口:“我知道了。”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放于身侧的剑鞘上。这样的姿态神情,让夏雪叶一时以为这是什么重要的诺言。 二人走进府衙。府衙内的状态已比夏雪叶出来的时候好上许多,但仍然难掩浓烈的血腥味。夏雪叶一进去,便忍不住蹙起了眉。 元翊见她如此,用剑风将血腥味挡开。 然而,夏雪叶却示意他无需如此。然而走了两步,她似是有想到了什么,拉了拉元翊的袖子,示意他靠自己近点。 “等会儿我将事情与瞿知县说了,你便直接上去抓他。”她小声道。 元翊却皱了皱眉。“你又如何自处?” “我有想过,但是其实只要你抓住了瞿知县,我便是安全的。相反,如果我们有所犹豫,反而会更加危险。” 似乎是觉得她的话有道理,元翊犹豫了片刻,终究是默许了她的话。 两人来到后场的时候,瞿知县正与一名清扫血迹的衙役说话。 他见二人从府外来,有些疑惑的迎了上去,道:“夏小姐此番前来,是否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夏雪叶站在原地未动,只浅浅一笑:“确是有些谣言。” 瞿知县便也一笑:“既是谣言,小姐只需做笑话听听便好。” 夏雪叶却摇头:“我也只当是笑话听了,只是夏公子似乎不这么认为。知县大人德隆望重,在项城内饱受百姓爱戴,这些都是人所公知的,只是……” 1419章 多管闲事 话说到此,她突兀的停了下来。等到瞿知县耐心全尽,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她复开口:“只是公子初来项城,似乎对知县还不够了解,特令我等前来,请知县一聚。” 她说完话,便见一道黑影迅速从她面前闪过,再看时。元翊已将手中长剑架在了瞿知县的身上。 夏雪叶一愣,复快步上前。站在元翊身边。 对他小声道:“抓住了,便将他压到盐帮让白帮助处置。”她的话方才说完,原本淡定的瞿知县却猛烈的挣扎了起来。 “你们!你们竟然是……”他的话未说完,原本那个和他说话的衙役却猛的向夏雪叶所站的方向攻来。 然而,他的刀尚未到达夏雪叶面前,却已破为两节。原来不知何时,元翊已瞬移到她的面前。他的长剑依旧方才出鞘,那衙役却立即丢刀向门外逃去。 元翊回头看了一眼被定在原地的瞿知县,对那些院落中不敢轻举妄动的衙役说道:“若想他活命,最好快些让出道路。” 而此时的夏雪叶则用短刀抵着瞿知县的脖子,虽然就连她自己也感觉到了手指的颤抖,然而此时的她,却不得不配合着元翊强悍的气场,将短剑往瞿知县的脖子间推进了一些。 那些衙役多半是没有经历过太过训练的地方兵,所以,一见这情境,便已呆住。又顾忌着知县的性命,自然是步步后退。 然而,正当夏雪叶与元翊退到外场之外的时候,却突然出现十余人拦在院中。那十余人每一个都带着黑色的铁质面具,和网状的盔甲。他们一出现,元翊便急忙将夏雪叶挡在身后,而那十个人却是面面相觑似有所犹豫。 夏雪叶所幸心一横,便将这场戏往大了演。 她咬了咬牙,将原本抵在瞿知县脖子上的短剑猛的向下拉去,直到拉到了他的手臂与侧身之间,她猛的向下刺了过去。 然而,终究是有些畏惧,刀子末进去了半只,血已如注往外喷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十人似终于得到了统一的指令。他们将手中铁爪一一亮出,以一种夏雪叶读不懂的江湖规矩来向元翊宣战。 而元翊则是将长剑横于身前,继而飞快的攻向其中最右边的一人。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就在元翊攻向那人的同时,一道白影闪过庭院,继而飞快的向那十余人的最左边攻击。 而同时,原本在院门口的王宗焕,也听到动静跑了进来。 当他一路小心观望并且在保全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最终接近了夏雪叶的时候。他大概已然了解了这院落中的主要任务结构。 并且,看到了在夏雪叶身边被封住穴位的瞿知县,以及显得有些狼狈的夏雪叶。 他伸手在夏雪叶眼前晃了晃:“可还清醒?” 夏雪叶还了他一个白眼:“你说呢。”说着,将视线从那一白一黑两道身影中抽离出来。转向一旁的瞿知县。 她看了看刚刚被她插入的伤口。其实并不深,甚至可以说不过小伤,然而却着实喷出不少鲜血。大约是不小心戳破了动脉。 因为怕王宗焕不了解状况,夏雪叶朝着院落中的那些身穿网甲的人指了指。“那些是瞿知县的人。” 然而王宗焕却翻了翻白眼:“你难道以为我真的醉了?” 说着,苦笑的看向在一旁干瞪眼却什么都做不了的瞿知县。他依旧如同往日那般作了一辑,而后说道:“老师教了学生许多为人之道,学生铭记于心,可是老师,你又记得多少。” 他说完,便转身往院落中走去,似乎是向那些尚处疑惑的衙役解释今日的事情。 因为瞿知县多年深居简出,很少过问府衙中的事情。所以,王宗焕在这群衙役心中的威望甚至比他还要高。所以,即使有几个人提出异议,却不过一会儿便被盖过。 而这一切在夏雪叶的眼中,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若不够了解王宗焕在项城百姓心中的地位,便不会冒险试这一把。 当然,也有你她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 比如,白樺的突然出现。 正是因为白樺的出现,原本势均力敌的场面突然便被扭转了。他与元翊一左一右,两面夹击,不一会儿,就破了那十余人的队伍。转而一个一个的对付。没过一会儿,那十余人便几乎丧失了大部分的战斗力。 而剩下的,却都想着逃跑。白樺的轻功相对好些,不过一会儿,便将那些人抓了回去。 而在王宗焕的劝说下,原本木着不动的衙役则上前将那些被二人制服的网甲人压了起来。 一场原本以为会血肉横飞的事件,在很短的时间内便被解决。 元翊来到夏雪叶身边的时候,他将沾满了血迹的长剑收于身后。只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也不知为何,每次元翊的话总能够给夏雪叶一种很奇怪却又很贴心的感觉。简单,却充满了温暖。 她笑着摇了摇头:“看一个木头人还能出什么问题。”说完,指了指瞿知县身上的伤口:“倒是这个伤口,我有些没办法。” 元翊一见,便伸手在瞿知县的肩部下方点了两下。夏雪叶虽看不懂,却也能够从渐渐凝固的血液之中猜的八九,那个大概就是武林中人所为的止血穴了。 她啧啧的赞道:“如果我也会这种功夫该多好。” 元翊则摇头道:“练武很苦的。” 他说完,便见白樺也从阵中退出。 元翊上前作辑:“多谢兄台仗义相助,还请留下名号。” 然而白樺却摆手:“我并非多管闲事之人,只因此事关乎我帮名誉,方才相助,不必多谢。”说着,他面向站在一边的王宗焕。 “你会如何处置他?” 王宗焕先是一愣,继而无奈道:“他的官品不足以处置知县。” 白樺嗤笑:“腐朽如此,不堪信任。”说着,便要上前将瞿知县带走。 然而夏雪叶却急忙欺身上前,挡在瞿知县身前。 1420章 项城古城 “你不准将他带走!”她的语气中的笃定,让白樺一愣。继而问道:“为何?” “人是我抓到的,应由我来处置。”说完,大约是觉得还不够解气,便又添了一句:“再说,这件事情说到底也不关你的事情,老帮主原本选定的继承人又不是你,解散盐帮也不是你的决定。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说着,便将她身后的瞿知县推到元翊旁边。 简单来说,她此举,无疑是在向白樺示威。 然而白樺却猛的挥剑,攻向元翊。 因为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有此举,元翊在用手臂挡下他的同时,抽出了身后的长剑与其对抗。 然而二人尚未打开来,夏雪叶却猛的挡在元翊面前。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樺的目光,她干脆将后背对着他,双手则是紧紧的抱在元翊腰上。 直到白樺最终将剑落下。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他的话高深莫测,夏雪叶几乎全然不懂。 然而看着他转身离去时的模样,她却又不忍,只是将话含在嘴里。怎么也说不出。 直到白樺离开府衙,她方才松开一直圈住元翊的双臂。 “恩,刚刚,不好意思。”她解释道。 元翊却摆手,示意她不必解释。 “他本无敌意的。”他反而向她解释道。 夏雪叶看了一眼他:“你还是顾好自己吧!”说着,她从包中扯出一些纱布,递给元翊。 那伤口虽然很浅,却依旧冒出了些许血丝。 元翊沉默着接下了纱布,却并没有包上伤口,只是将其拿在手中。复开口道:“他应该对你有误会,为什么不解释开?” 夏雪叶却道:“平日里见你话少的可怜,现在倒很能说。他对我有什么误会,为何不和我直说!” 说完,惊觉自己话中味道有些不对,便又补充道:“我当他是朋友,可别人未必。” 元翊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或许……有的人只是不善表达。” 他的这句话却叫王宗焕钻了空子。 王宗焕插嘴道:“我瞧你更像是这‘有的人’。”说完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然而笑着笑着,却又不免想到自己与倩娘初识时的模样,忍不住叹道:“其实有些话,真的要早些说才好,等到你想说却再也没有可诉说的对象的时候,便已经晚了。”话说完,他不自然的地下了眼睑。似乎想到避开所有人的目光。 然而,夏雪叶还是看见了,他眼中无法控制流露而出的那种深切的悲伤以及,一些她尚且看不懂的情绪。她安静的等着王宗焕渐渐恢复正常的情绪。这是她此刻能够为他做的,最合适的事情了。 在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处理完自己的情绪崩塌之后,王宗焕终于恢复了常态。他看了沉默的站在身边的二人一眼。 开口道:“明日倩娘出殡,可愿意来送她一程?” 夏雪叶想到今日本意是来与倩娘话别的,然而,这一面却真的成了永别。心中有万千情绪涌动,然而又什么都说不出。末了,只挤出了这两个字:“我来。” 继而元翊开口:“我今夜便要离开项城了,此次,也算与你二人告别了。” 王宗焕一惊。 “为何这么急?” “夏公子家中有急事,非走不可。” “那……也好,带我向夏公子问好,此次来项城,给他添了不少的麻烦。”王宗焕面上微笑,他相信,不管怎样,这短短的一个月给他的人生留下了许多精彩的回忆。 “对了。”他突然叫住了往府衙外门走着的元翊。 元翊好奇的转头看他。 他继续道:“如果有想要珍惜的人,一定不要错过。”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偷偷瞄了一下站在一旁的夏雪叶。 无独有偶,就在他说完话的时候,元翊也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夏雪叶。 这样一来,原本置身之外的夏雪叶却成了整个谈话的焦点。 这让她有些尴尬。 她笑了笑,道:“戴县丞真喜欢开玩笑。” 然而,她的话刚刚说完,元翊便干脆利落的接了一句:“我知道的。” 他的话是对王宗焕说的。言下之意,自然是他知道他的所知。 王宗焕摇头笑道:“那便好。” 说着,三人一同出了府衙外门,继而分道扬镳。 夏雪叶与元翊一条路,而王宗焕则是另一条街道。 夏雪叶和元翊离开的时候,天色已晚。 两人闲散无事,游走在项城古城之中。没有了白天的急迫感,此时的静谧,却叫两个都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你知道吗?我觉得倩娘是喜欢他的。”夏雪叶开口道。 元翊摇了摇头:“如果她真的喜欢,便不会骗他这么多。”“但是,她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再次开口,口气便不似先前那般笃定。 夏雪叶听他说完,似有所思。 “她只是太多无奈,心中压着千斤重的石头,这事情无论任何人都无法使他放下。”她想到了初次提及倩娘那早逝的丈夫的时候,倩娘的眼神,让她忍不住心生恐惧。 元翊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相关的事情,点了点头。“确实是有的,有些事情并非自己能够控制的。”说着,他看向夏雪叶。 夏雪叶却一头雾水。“你看我做什么?” 元翊正对着她站着,很认真的整理起了衣裳,将原本显得有些零乱的衣服整理的板正,继而开口:“你可好奇过我的长相?” 夏雪叶一惊。继而点了点头:“怎么会不好奇,你一直带着这个东西。”说着,她用手指了指元翊的半片面具。 元翊却伸手缓缓摘下面具。 褐色的眼睛配上立体感十足的五官,还有相比南宋人稍显的黝黑的皮肤。夏雪叶笑了起来:“你果真不是南宋人。”她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元翊的下巴。继而由衷的赞道:“这样的样貌带这种铁皮,太浪费了些。” 然而,元翊却是一头雾水,他看着眼前举止有些奇怪的夏雪叶。眼中除了无奈,更有宠溺。 1421章 知己 他任由她前后啧啧赞叹完,方才开口:“你不觉得我的样貌奇怪吗?” 夏雪叶连连摇头:“太完美了。”她目前所能够想到的赞赏词汇,也仅止于此了。 元翊似乎如释重负,他也跟着夏雪叶笑了起来。 “我这边放心了。”说着,他便打算将面具再戴上。 然而,夏雪叶却不高兴了,一把夺过了他的面具:“你不要再戴这个铁片了,至少,在我面前不要再戴了。” 元翊点了点头。“行。”说着,便将面具放下。 然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夏雪叶在一路上都背向路面而走,眼睛只记得往元翊脸上瞟了。这样的情景一直持续到元翊再也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小姐,咱能不能多注意点路面?” 听出了他的话中含着的笑意,夏雪叶便开玩笑道:“难道元翊不喜欢我这样看着?” 她的话中有娇俏味道。因此,元翊只听着笑笑,并没有答话。 夏雪叶便又道:“既然不喜欢,那我不看你便是了。”说着,赌气的转过身子。 然而元翊看她这般模样,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姐的性格如此讨人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夏雪叶故作刻板的开口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会讲话了?” 她方才说完,便见天空中绽放了一朵紫蓝色的烟花。她笑道:“你看,老天爷都在表扬你呢。”元翊也跟着笑了笑,继而说道:“这倒真不是老天爷的表扬,只是公子催我快些回去了而已。” 说着,微微叹了口气。 “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他的语气中,夹杂着罕见的落寞。 而这落寞,不偏不倚,落入了夏雪叶的心中。曾几何时,她也曾听过这样动听的言语,那是高中毕业前夕,那个一直给她抄笔记的数学课代表曾说过的话。她几乎不能够记得那个男孩的长相了,却清晰的记得这句话。很多年后,她方才领悟的道,原来,这是最美的情话。 她看着眼前的男子,深褐色的眸子里泛着一些她读不懂,却又无比期许的情绪。她点了点头答道:“你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再相见的。” 元翊笑了笑。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然而,夏雪叶却一脸认真。 “你要相信缘分,它一定会让相互思念的人再相见的。” …… 她的话混着风声在元翊的耳边来来回回,一直萦绕。元翊虽沉默,去并非不知人事的孩童,甚至,他对于人心的感受,要比寻常人更加的敏锐一些。然而这一次,他却真的拿捏不准了。夏雪叶的这句话中有太多的情意和在乎,这让他甚至不能够分得清楚,她说的,是否是恋人之间的誓言。 而同时,夏雪叶也默契般的保持着沉默。直到下一个路口,元翊将她送进了院子,她尚且来不及说一句再见。他便已向夏公子的客栈飞奔而去了。 然而她又很理解,只因她知道夏公子的信号弹,是所有暗卫不得不以死遵循的返回命令。而他,已经在她这里耽误了不少的时间。 她目光愣愣的朝向元翊走时的方向看去。她感觉太奇怪了,为何会对这样一个甚至可以说是素不相识的人产生这样巨大的留念之情。 甚至,此刻的她完全想象不出刚刚说出:你要相信缘分,它一定会让相互思念的人再相见时自己的心态。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夏雪叶无奈的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而站在门口等待夏雪叶回来的晴儿,却是极好奇的瞅着自家小姐这般一边摇头一边自言自语,又时或困惑不解的模样。她快步上前,拍了拍夏雪叶的肩。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见她满目的疑虑,夏雪叶连连摇头:“我是有些事情想不太通,你莫要管我,先睡吧。” 然而晴儿却不依,跟在她的身后。 “不是说去与倩娘告别就回来的吗?怎么到这个时候?” 一听及倩娘的名字,夏雪叶又忍不住是叹息。 然而她光叹息却不言语,却着实急坏了一边的晴儿。 她干瞪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夏雪叶,只希望她能够多说点什么。 夏雪叶见她如此,回瞪了一眼。 “你这好奇的样子,我要和你说的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说着,她将今日下午的事情一一与晴儿说了。直到最后,她忍不住叹道:“若是我能够在早些将她拉进来,或许,还不止于此。” 然而晴儿却摇头:“小姐的心思太重,这世间的事情哪里有什么如果若是,发生了便是发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都像你这样子想事情,还不要累死。”说着,她用手轻轻的拍了两下夏雪叶的肩膀。这是她目前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安慰人的方式了。 夏雪叶苦笑了一下,继而点了点头。 “其实我觉得有的时候,你比我活得透彻。” 晴儿却摆手:“其实我说的这些小姐你那么聪明肯定都知道的,只是你想的太多了,总想把什么事情都顾着,什么责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揽,结果,肯定是很累的。”她说话的时候一副语重心长,竟完全不似寻常天真烂漫的模样。 夏雪叶对她笑了笑:“我今日才惊觉,晴儿本是我的知己。”说着,开玩笑的拽了拽晴儿竖在头上的小发髻。 晴儿则是甜甜一笑:“若不是小姐不计较身份,我就是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这样和小姐说话。” 夏雪叶摇了摇头:“你我之间,早已无需那样的虚礼,只是此次回去,怕又要被那些麻烦包围了。” 晴儿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小姐口中的麻烦是什么,只是她也知道,这些麻烦是小姐必须要面对的。所以,她只是沉默不言。因为她早已坚定念头,无论怎样,她都会一直陪着小姐的。 一面棺椁两个抬棺人,三个送棺者。 ——倩娘的葬礼简单的叫人看着辛酸。 然而,王宗焕却豁然而释,开口道:“她曾坐拥项城一半的财富,却并未有一天得到快乐。我信,她定是恨极了那些铜钱味道的。” 1422章 民不逆官 他看着一边愁眉不展的夏雪叶,解释道。 夏雪叶点了点头,继而摇头道:“我自诩倩娘知己,然而此时,却不如你们看的开。” 说着,微微抬头,看到那铜色的棺椁,她突然想起了倩娘死前那抹微笑,那样的灿烂。或许这样的结局对于倩娘来说,并不算是坏的。 想到这里,她原本紧蹙的眉头这才有所舒展。 而看到小姐似乎终于释怀,晴儿也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她开口道:“小姐,今早那人又来催了。” “有没有什么信件丢下?” “没有,只是说将我们车马已备下了。”晴儿答道。 夏雪叶微微的叹了口气。 “至少,要送倩娘回家才行。” 说完,便不再言语,三人成列,默送倩娘的棺椁一直到项城的灵堂之上。然而,到了灵堂,却被在门前看守的老人拦住了。 老人须发皆白,然而眉眼却精神的很。他看了一眼前来送棺椁的人,问道:“棺中何人?” 王宗焕上前,深深的作了一辑,答道:“苏氏家族次媳,倩娘。” 一听到倩娘这两个字,老人原本舒展的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反应半响,方才做出回应。他道:“难道不知道她早已没有资格入住苏陵了?” 王宗焕点头:“小生知道一些,只是……其中隐情却也并非一二言可以说的清的,能不能请前辈通融一下。” 他方才说完,那老者却急忙摆手怒道:“何为通融,我苏氏十几条条性命皆丧于此女子之手,夜半吵闹,死也不罢休该如何?” 他的怒意让王宗焕一时震住,无法言语。 走在棺椁后面的夏雪叶见王宗焕一直不前,猜测出了什么事情,便将白绫交予晴儿,自己则绕过棺椁,走到了王宗焕的面前。 “怎么了?”她问。 王宗焕摇头,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老者。解释道:“倩娘被开除出了苏氏,无法入住苏陵。” 他方说完,那老者便补充道:“老生一辈子阅人无数,却独为见过如此狠毒的女子。” 听他所言,夏雪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前辈所说的确没错,只是倩娘从未被开除过苏氏祖籍,所以,不管她如何的狠毒,却还是要进这祠堂的。” 老者一惊,复解释道:“姑娘你有所不知,当年老祖在世时,已然向项城人宣布了将倩娘除名与苏氏。” 夏雪叶摇头:“不,是前辈你有所不知,苏氏的当家之人并非老祖。” “那是谁?”老者急忙追问。 “是苏世仁,倩娘的丈夫。”她此言一出,老者猛的一惊,他方才想起,大约十年前,老祖便已经向世人宣布将苏氏的当家人传位给苏氏老二苏世仁了,只是苏世仁在不久之后就被发现死在山下,并且面目全非。由于没有接位人,老祖便一直管理者苏氏的大小事务。也因此,几乎所有人都忘了苏氏真正的当家人,并非老祖。 过了许久,老者终于回想起了那段往事。然而此刻,他却并不想让那个几乎灭了苏氏满门的女人,踏进这扇祠堂。 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道:“虽如此,她的罪行却是大家都知道的。” 夏雪叶复又摇头:“我看前辈年纪,与老祖不相上下,前辈定然知道老祖是何样的人。我晚辈不愿做多评价,但是前辈心中应当有数。倩娘的行为纵然有些偏激,可是前辈你想想看,若不是被逼到一定的程度,一个女人为何会如此疯狂?” 老者垂头而想,在抬头时已然微有愧疚。“姑娘说的如是,我自然知道,只是……” 他的只是尚且没有说完,一边的晴儿已然走到了他的面前。 晴儿看了一眼老者,问道:“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阻拦的理由!”说着,她面向夏雪叶,开口道:“那人来了。”说完,她指了指站在棺椁后面的一个女子。 那女子正是上次送信道夏雪叶院中的女子。此刻,她面无表情的站在棺椁之后,手中则捏着一封上印的信件。 夏雪叶见那信件封泥,只觉得心脏猛的一缩。 她急忙跑到那女子面前,然而拆开信件,只有“急回。”二字,这才缓缓舒了口气。“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只消在等片刻便好。”说着,她将信还到女子手中。 “销毁。” 她道。 等到她再回来的时候,王宗焕问她何事。 “家中急事。”她道。 然而,那老者却依旧站在祠堂正中,将眼前一切,视若无物。 夏雪叶走到老者面前。 然而她尚未开口,老者便先开了口:“姑娘是官府中人?” 夏雪叶看着他点了点头。 “那么,进吧。民不逆官,天道也。”说着,他退到祠堂一边,拿起长棍,敲起铜钟来。所称“送终”。 夏雪叶看了看专心敲钟的老者,总觉得有所言,然而却又实在什么也说不出。想了想,还是退到了棺椁后面,陪着倩娘一起进了祠堂。 送完倩娘最后一程,夏雪叶尚且来不及再做思量,便要急急上路。 “姑娘此去经年,不知何时再见,切记万事保重。”王宗焕将夏雪叶主仆二人送到项城城外,叮嘱道。 夏雪叶挥手告别:“瞿知县的事情你写成奏折报上京城,此等大事京城方面一定会派人叫你赴京述情,到了京城去找尚书张成,他是好官,会帮你的。” 说完,见王宗焕点了点头。她便又补充道:“那么,到时候见了。” 王宗焕微微笑了笑:“好,到时候见。” …… 从项城道京城的路程并不崎岖,只消四天有余,夏雪叶便一行人便到了京城郊外。 夏雪叶拉开车帘,虽未到长安,然而只在这里,便已经能够感觉到长安的繁华。明明是很熟悉的地方,然而此刻,习惯了项城静谧的夏雪叶却感觉到了些许的陌生味道。 “小姐。”晴儿叫了她一句。 夏雪叶回头看她。 “怎么了?” “这次,胧月小姐怕也是要回来的。” 1423章 父亲为大 从晴儿的口气中,夏雪叶听出了些许的畏惧。只是她却并不明白,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晴儿,一提到胧月却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样子,是为那般。 她问道:“你怕她?” 晴儿点了点头:“小姐你是不记得了,胧月小姐自小便爱玩弄园中所有的人,独有碍于你的身份,她尚且收敛些,只是此番又得了王妃的名号,以她的性格定是要示威与你的。”说着,她撇了撇嘴。 见她这个样子,夏雪叶不禁笑了起来。 “自从病好后我倒是没见过她,此番回去,定要见见这个让你们闻风丧胆的小姐到底是什么样子。”说着,车马跨过长安斑驳的城墙,进入长安。 夏雪叶的车马到达夏府的时候,天色将晚。而夏府门前,已然站满了人,每个人翘首以待的,正是那辆飞驰的锦缎车马。 所以,夏雪叶尚未下车,便已被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夏成,他双手背于身后,看着晴儿将夏雪叶扶下车马,开口道:“你可算回来了。”他的语气中有太多不置可否的情愫,让夏雪叶一时有些发楞。 然而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夏成已然走到她的面前,左右看了看,开口道:“此番前去就医,看来是有效的。为父甚为开心。”说着,却并未看见他脸上的笑容。 夏雪叶则是缓缓的施了一个礼,开口道:“劳烦父亲挂心。”说完,便跟着夏成身后,想府中走去。 而剩下来的人,则是依照各自的身份,依次进了府门。 “皇上急招你们小辈回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见无人靠他们太近,夏成小声问道。 夏雪叶则是疑惑着看了他一眼:“父亲难道没有收到告知?” 夏成苦笑着摇了摇头:“为父本非皇亲,自然……” 夏雪叶点了点头,夏成虽挂着太尉的名号,然而说到底只是驸马而已。“父亲不必说,女儿知道的,只是此番急招女儿也不知为何,待明日见了皇上,问了详细,再告知父亲。” 夏成这才微微的笑了笑。 “我儿这次回来,似乎有所不同。” “什么不同?”夏雪叶问道。 夏成思索良久,方才回答:“为父也说不上,只是一种感觉吧。” 两人未聊几句,便已走到前院。夏府分前中后三院,前院青墙黛瓦,用于招待宾客,中院是封闭式的假山花园,院中有人工湖,景甚美。后院则用于休息,以及家中妻妾活动之所。由于夏成只纳一妾,妻又早亡,故后院虽大,却多空旷之地。 临到门口的时候,夏雪叶止住了步子,欲让夏成先行,然而,夏成却急忙拒绝。“当由你先行。” 夏雪叶摇头:“父女同行,父亲为大。” 夏成却道:“我儿孝心我心领便好,只是纲常之事,不能乱了。”说着,坚持让夏雪叶先走。 夏雪叶见他这般坚决,便抬了步子。 然而,她尚未踏步,便听见一连串的银铃笑声,自偏厅而来。 她抬头,见一女子。女子身着鹅黄色罗裙,乌发向后挽成圆髻,是为妇人装扮。 一见她,夏成便道:“笑成这个样子是何体统,还不来向姐姐请安。”他的语气随时训斥,然而但凡明眼之人皆能够听出他口气中的宠溺味道。 然而夏胧月却并不自知,她道是父亲真的训斥与她,便一下子收敛了所有的笑容。上前解释道:“爹爹不要生气,我只是刚巧与巧儿说到好笑处忍不住了而已。” 说完,她便缓步上前,对着夏雪叶微微施礼。道:“姐姐外出看病好些日子了,可叫妹妹好想。” 说着,她竟突兀上前,拉住了夏雪叶的手。 夏雪叶的体温原就比寻常人冷一些,所以夏胧月一碰到她的手不禁的哆嗦了一下。 “姐姐的手为何这般冷?是否身体不适?” 夏雪叶则摇头:“原本就是如此。”说着,她见夏胧月拿着她的手放到她的肚子上。道:“姐姐此番回来,我要送给姐姐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 夏雪叶问道。然而当她的手被夏胧月拽着缓缓的摸过夏胧月的小腹时,她猛的一惊。 “你……你。”“你怀孕了?”夏雪叶的声音虽不大,却在人群中引起了不小波澜。皇上九子,虽说早定太子,然而太子却并不受宠,相反的六皇子和七皇子一个武将一个文士最受皇帝重用,而此时七皇妃有了子嗣。谁又能保证,不会因此而多出些什么意外呢。 对,谁也不知道。 所以,谁也不敢妄自出声。 只有夏成,他听到这个消息,脸上像是开了朵花儿似得,笑的简直合不拢嘴。连连的叹道:“好啊,好啊……” 夏胧月看他如此开口,也跟着笑了起来。 夏雪叶则是边笑边说道:“听到了这个消息,一路的疲倦便都消了。” 夏胧月又是咯咯的笑了起来。她情不自禁的用手覆上自己尚且看不明显的腹部,自言自语道:“我真的很幸运。” 夏雪叶也笑了笑:“你确实很幸运。”说着,三人走到厅中,夏成宣布开饭。众人便都各自落座,吃起了这顿接风宴。 然而,夏胧月却在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腹部,面色苍白。 “姐!我……”夏雪叶刚刚转头,便见她额上直冒冷汗。她一惊,急忙伸手扶住坐在一边摇摇欲坠的夏胧月。 “你怎么了?”她问道。 然而此时夏胧月已是满头的汗,整个人虚脱的倒在她的身上,痛得竟连一句话也说不出。 原本周旋于宾客的夏成显然也看到了这边的变故,他急忙跑到夏雪叶旁边。却只听到夏雪叶叫他快去找大夫。 夏成急忙打发身边的侍从去请大夫,然而,就在这时,夏胧月突然闷哼一声。昏倒在夏雪叶身上。 “快!快去叫梅姨!”夏雪叶猛的想起夏胧月的生母,也就是夏成唯一的妾室。她记得她的本家是开药铺的,至少,应该懂些药理才是。 1424章 不速之客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早已乱成一团的众人急忙奔出了几个,想来是知道梅姨在哪里的人。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青色布裙的女子便出现在门口。她疾步走到了夏胧月面前,然而,当她看到夏胧月的样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你愣在那里干什么,快帮忙啊!”夏雪叶急忙出声提醒道。 梅姨被她一惊,哆嗦的从袖伸出一只手摇了摇夏胧月的胳膊:“月儿,月儿。” 原本昏昏沉沉的夏胧月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看蹲在自己面前的母亲,顿时落泪。 “娘。” 她这一声,叫碎了梅姨的心。 “哎,乖,月儿,没事。你听娘的话好不好。” 夏胧月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你要记住,这个孩子是你的希望,无论如何都要尽全力保护他。你知道吗?” 夏胧月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梅姨从袖拿出一只丸子。又从桌取了一杯水,便要给夏胧月服下。 然而夏雪叶却有些疑惑梅姨之前话的意思。然而此时,她却无暇顾及这些。她只能够配合梅姨,让夏胧月将药丸服下。 那药确实有效,没一会儿,夏胧月便显得先前精神多了。 不一会儿,简易的担架被几个小厮抬了过来,夏雪叶夏成二人小心翼翼的将夏胧月抬担架。担架尚未出房门,大夫也赶到了门口。 冲忙赶来的大夫指挥者那些抬担架的人将夏胧月放到偏厅的床,又开了药方。 直到大夫开完药,众人这才来得及喘口气。 夏成前问道:“小女怎么样了?” 那大夫摸了摸下颚的半长胡须,开口道:“小姐本无大碍,只是……”他想了想,又止住了。“无碍无碍,小姐只是吃坏了些东西,又有些动了胎气。我开些药补补,再多注意休息,便好。” 说着,他将药方交给夏成,让他按着药方去抓药。 夏雪叶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看了看身边一脸紧张的梅姨。劝道:“没事了梅姨,胧月不会有事的。” 然而梅姨却依旧愁容满面。“她可不能有事啊!”她说着,双目已经泛红。 夏雪叶点了点头。走向门外。 夏雪叶刚出房门,便见门外站着黑压压的人群。她向一边的小厮低语了几句,便要重新回到房。 然而,在她余光扫过门口众人的时候,她猛的一惊。 只因她看见了一个不速之客。 她皱了皱眉,看向那个女子。那女子青蓝色薄纱裙自肩下直垂于地,飘逸似随时都能够飞走似得。虽她半面带了薄纱,然而,她的那种气场那种感觉。夏雪叶一眼便能够辨识的出。 夏雪叶无奈的翘了翘脑袋,向人群走去。 能够被邀来太尉府做客的人自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而这些人,自然也都是有眼力劲的。所以,当他们看到夏雪叶往人群走来的时候,不消小厮开道,便已经自行让出了空间。直到夏雪叶走到那名女子的面前。 那女子不躲不闪,只在原地,静候夏雪叶。让众人惊讶的是,直到夏雪叶站到她的面前,她竟也丝毫不行礼。 要知道,当今天下,能够与长公主夏雪叶平礼而居的,除了她的父亲,便只有当今皇皇后了。 然而夏雪叶似乎早已熟悉此人。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便吩咐小厮。“将这位姑娘带到我的的院子里去候着。”说完,她也不看眼前人,只是转身,走向夏胧月所在的偏厅。 月夜将半,夏雪叶方才得空从夏胧月房出来。拖着一身的疲倦穿行院,然而却又想到凌芳阁有人待着她,便不自觉的加快了步子。 “小姐,那个女子是谁?”一路跟随夏雪叶的晴儿见她如此便问道。 夏雪叶苦笑了一下。 “你可记得江南第一侠女。” “哦!是那个柳翩翩!”听到她的名字,晴儿不自觉的惊跳了起来。她尚且记得第一次见柳翩翩的时候便被她的快剑差点儿割断了喉咙。 她皱着眉头看着夏雪叶。“这个女人来到这里,所为何事?” 夏雪叶摊了摊手。“谁知道呢。” 说着,两人穿过院,来到后院。原本灯火昏暗的后院此刻因为夏胧月和梅姨都不在,而显得更为空旷。 夏雪叶方一来到后院,便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这个地方,确实要前院要冷许多的。 “小姐,是否要我前去拿些衣袍?”晴儿见此问道。 夏雪叶摇了摇头。 “冷些没什么关系,我们还是快些回凌芳阁吧。”说着,便干脆小跑了起来。 晴儿见她这般,便也跟着跑了起来。 二人回到凌芳阁的时候,凌芳阁已然点起了灯台,想是前院有人通报来了。 夏雪叶一进阁,门口的二人便猛的从半睡半醒的状态恢复了精神,急忙向夏雪叶行礼。 “属下失职!”夏雪叶曾听夏成提过,这两个护卫本是兄弟,虽非一母所生容貌却也酷似。而此刻二人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言语,甚至是同样的表情,让夏雪叶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她朝向他们摆了摆手,示意跪在地的两人起身。 “我的凌芳阁,不养庸人不养闲人,不养圣人不养小人。夜半打瞌睡人之常情,你等有何失职之有。” 那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点什么才好。 夏雪叶忍不住又是一笑:“我是说,你二人快点起来。”说着,便要向前伸手,将二人扶了起来。 那二人却连忙向后退去,连连说道:“属下受不起。”便又是跪下。 夏雪叶拿他们没办法,便只好住手,站在原地。 倒是晴儿,她似乎和他们哥两很熟。她看夏雪叶无法劝说着哥两起来,便冒肆前走到哥两面前。 “小姐为人喜简厌繁,你们若再不起来,她怕真的要怪罪你们了。”说着,伸手轻轻扶起两兄弟。 那两人一愣,继而便顺着晴儿的姿势站了起来。 夏雪叶心顿时有些许不好受。看着面前二人战战兢兢的样子,她摇了摇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425章 可靠之人 ?? “晴儿的话你们可都听清楚了,以后见了我行小礼便是了,这院子里本来也没那么多的规矩,切不要被父亲唬住了。”说着,她拉了拉晴儿,示意她帮着她说点。 然而晴儿却似乎有些不愿。只说了一句:“小姐说的是,你们这样的慌张成什么样子。” 夏雪叶看了看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的二人,便问道:“叫什么?” 那二人微微抬头,即快速的看了一眼夏雪叶,便又似做贼似得低下头。 过了一会儿之后,那个个子稍微高一点的男子开口道:“小的只知父亲姓张,自小与兄长在官家为奴,姓名但凭主子做主。” 夏雪叶想了想。 “那么,叫你张期如何?期许的期。” 那人先是一愣,继而点了点头。夏雪叶复看向另一人。那人头埋的要更深一些,始终不敢抬头看向夏雪叶。 夏雪叶便叫他道:“你为何将头埋的这么低?” 那人头微微一动,似乎要抬头看行夏雪叶,然后头抬到一半却又低下。夏雪叶方才看到,他的额头有一块很淡的青蓝色印记,大约是刚刚天色微暗,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她想了想:“你可有姓名?” 那男子微微点了点头:“从前在府衙家为奴的时候曾有过。” “叫什么?” “纹”他的声音有些小,但夏雪叶却听清楚了。 听着这个名字,她竟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影,这样的名字,在这个时代里,代表了什么,她是知道的。 她复看了纹一眼,便又问道:“除了这个名字呢?” 纹想了想,继而摇了摇头。 “也是只知家父张姓。” 夏雪叶点了点头。 “如果你不嫌弃,我帮你取一字如何?” 纹点了点头。 “张……许。”那兄弟二人和在一起便称作期许。这世间有太多的事情不竟如人意的地方所以要有期许的存在。 她说完,便见站在她面前的男子猛的点了点头。 “小姐说的是,这世间有太多不经如人意的地方,所以,要有期许!”他将期许二字咬的特别重,仿若有所思量。 夏雪叶笑了笑。“那么,我便叫你张许,可有什么意见?” “张许并无意见。”他说完,终于抬头,看了一眼夏雪叶。 夏雪叶这才注意到他的长相,五官清秀,肤色白皙,虽说额有一块淡青色的胎记,然而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清秀的样貌。 夏雪叶摇着头笑了笑。 “我原先以为你二人长相酷似,现在看来,却是有所不同的。” 张期点了点头。 “从小父亲便说兄长长的我好多了。”说着,他憨憨的笑了笑。 夏雪叶也笑了笑。“那我先进去了,你兄弟二人轮守看门便好,另一个也好休息一些时间。”说着,便领着晴儿走了进去。 留二人在原地,反复琢磨今晚之事。 夏雪叶方一跨入院子,便见到了等在院落的柳翩翩。她依旧薄纱拖地,却已摘掉了头的蒙纱。 她见到夏雪叶带着晴儿进来。便向她们走了过去,直到走到夏雪叶面前,她便站住了。 “能不能叫这个丫头离开一点。” 夏雪叶心偷笑。她当然也记得柳翩翩与晴儿第二次见到的时候,晴儿乘其不备,将她点在一个破庙里面了一个晚。 那滋味,想必不好受吧。 她看了一眼旁边直翻白眼的晴儿。转头对柳翩翩说道:“她并不是什么外人,有什么事情直说便好。” 柳翩翩摇了摇头。 “你并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不管你要说什么,她都是可靠之人。”夏雪叶坚持。 柳翩翩便不再开口。 夏雪叶干脆绕过她走向院房子,并且自顾自的坐到大厅的檀木桌边。 夏雪叶在檀木桌边,用指敲了敲桌面,对柳翩翩道:“难道还要我请你坐不成?” 柳翩翩瞪了她一眼:“当然不敢劳烦您。”说着,便坐到了夏雪叶旁边。 “白樺出了事情,你可得到消息?” 她问。 夏雪叶一惊,差险儿下意识站起,然而,又想到自己面对的是何人。便故作轻松的答道:“你们江湖的事情,难道不该用江湖的规矩去解决,我这闺阁小姐到哪里能够插得手。”说着,挥手叫了身边的晴儿。 “你去沏壶茶来,翩翩女侠等了这么长时间了,想必有些疲倦的。”说着,她淡笑着看着柳翩翩。 柳翩翩却并不看她。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脚面看。 直到她看着晴儿出了大厅的门,这才抬起头来。面却不似先前悠闲的神情。 她看着夏雪叶,复笑了笑。然而这笑却丝毫没有愉悦的味道。 “我知道你恨我厌我,你也别以为我这次来找你是和你示好,我只是走投无路了而已。”说完,她顺手将手的短剑放置到了桌面。并且拿出一张发黄的卷帙。 她将它推到夏雪叶的面前。 夏雪叶疑惑着看了她一眼,便伸手将卷帙打开。 卷帙首页印了一方印章,横排三字古夏雪叶并不懂,然而这枚印章她却知道所出何处。那是目前京城最大的情报机构听雨楼的祖传印章。据传那是由听雨楼的初代创建者亲手所纂刻的印章。有着非同凡响的意义与权力。 然而,真正让夏雪叶惊讶的确并非这枚印章,而是这篇卷帙的内容。 虽然她也曾想到过,但是自己亲眼看到自己在听雨楼的备案,却着实是吓了一跳的。 面写着: 皇家卷本78 夏姓,名嫣,乳名雪叶。 夏璟五姊夏玥独女,因其母原因被夏璟独爱,于满月时便被封为长公主,是为南宋最为年幼最为破格的唯一一位长公主。 其人性情温顺乖巧,年幼时便交与夏璟抚养,年十五,方出宫殿。与其父夏成共同居住在长安城。 她于十八岁之际曾大病一场,家人几乎要为其装备丧事,然而,夏璟颇为垂怜,赏西域供的千年雪莲为其续命,最终将其救活。 本书来自//l 1426章 不可自拔 然而,据线子所报,其曾在内陆西北出现,并且时有涉足江湖之事,与侠客白樺有所牵连。具体尚未知晓,有待考察。 补充:白樺晋身为新晋盟主。 夏雪叶看完,将卷帙还给柳翩翩。 “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柳翩翩撇了撇嘴。 “我知道白樺去项城找你了。” “又如何?” “那你也知道了你在他心中是何等重要的地位了?” 夏雪叶听了这话,眉头一皱,却又笑了起来。 “我在他心中的位置我尚且不知道,没想到你倒比我清楚。”说着,她将眼神投降门外。似乎是在看晴儿是否回来。 然而心中却又是别的一番思量。 为何柳翩翩会说这样的话,下意识的她便将这句话与白樺之前异样的行为联系了起来。然而,她仍然猜不出柳翩翩到底要和她说什么。 柳翩翩倒是坦荡的很。 她道:“我不如你那般的心思,不那么会揣测人心。”说完,不给夏雪叶插嘴的机会,便又开口:“白樺从京城赶去项城,是因为他怕你有危险。至于你的身份,是一个朋友拿到我的,我便将它告诉了白樺。我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并无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所以,我也不想道歉。”说话的时候,她微微的上扬着下巴。 然而在夏雪叶看来,这上扬的下巴,此刻却显得孤寂。 她低着头思索了良久,复又抬头。 道:“从我的角度,你就是个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择手段挑拨离间的小人。你承不承认?” 她看向柳翩翩。 然而,柳翩翩却并不点头。 “但是,你说的对。白樺的事情,不管关不关你的事,却是关我的事的。”说着,晴儿也正巧进来。 她一进来,便看见夏雪叶板着脸在说什么。便以为是柳翩翩又说了什么让夏雪叶生气的话。差点儿就扔了茶杯,打算冲上来了。 然而夏雪叶却站了起来,接了她的茶杯,放一杯到柳翩翩的面前。 “那么,我们试试看合作一下?” 她的语气很微妙。晴儿莫名其妙的看了柳翩翩一眼,又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却始终是不懂的眼神。 夏雪叶见她如此,忍不住笑了出来。 “等会儿我和你说。”说着,便将茶盏放置到桌面上,并且给自己和晴儿各倒了一杯水。 柳翩翩喝了那水,也不管什么,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原本就是江湖草莽,合作谈不上,我是来请你帮忙的。作为交换,我可以答应帮你办一件事情。任何事都可以。” 夏雪叶则是缓慢的将杯中的水饮尽。 “送上门来的好事情,我为何不收,至于办什么事情,我想好的再告诉你。”说着,她又转头对晴儿吩咐道。 “吩咐丫鬟们在院子里收拾出一间客房来。” 她尚未说完,便被柳翩翩打断。 “不必,我住客栈。” 然而夏雪叶却坚持让晴儿去办。并对她说道:“既然是有求与我,却为何又不听我的?” 柳翩翩低着头考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如此,你再考虑看看,是明天再将事情告诉我,还是今晚便说?” 柳翩翩看了一眼门外。 淡淡道:“我知道你进入刚刚赶回京城,明日再说吧。”说话的时候夏雪叶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转折有些生硬。 要这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委屈至此,白樺真的是纯粹的蓝颜祸水!! 夏雪叶默默的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不过我明天早上要去上朝,等我回来之后你再说,可嫌迟了?” 柳翩翩摇了摇头。 “这事儿并非迟早的事情,也不可能急于一时,我等你便好。” 当她说完,夏雪叶倒是突然生起了探究之心。然而一想到这个女人差点儿害得她与白樺断交。便难免心生厌倦。 忍了忍之后,她便干脆离座。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她说后,便疾步就走了。 第二天初晨,夏雪叶便已醒来,任由着晴儿给自己梳妆打扮,直到那两个嬷嬷将自己原本散乱五章的头发编成了一绺一绺的辫子,又一根一根的盘上头顶之后。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伸手摸了摸头顶。她默默的摇了摇头。 “我说晴儿啊,你这是要在我头上弄出个鸟窝来是吧?” 晴儿笑盈盈的从门后走来,手中捧着刚打来的洗脸水。一边将它放到木桌上,一边回答夏雪叶:“小姐您可别抱怨了,等会儿还有簪子呢。您这次去可是以皇家长辈的身份去的,当然要打扮的庄重些。”她方才说完,夏雪叶便见了旁边的嬷嬷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了一大盒的簪子。 要说审美,夏雪叶真心觉得自己还算是好的。但是见了这么一大堆黄金琉璃的东西,她也忍不住有些目眩。 最后,还是挑了两只看起来最为简单的给嬷嬷。 当嬷嬷将那两只簪子别到她头上的时候,她顿时觉得自己至少年长了十岁有余。 有人说,女人七分靠装扮,真心是没错的。 就这套头饰,加上篓金紫纱群,硬生生的将她从一个方才十九岁的姑娘弄成了二十大几岁的剩女装,还得是斗战圣佛级别的装备。 因为衣服太长了,她站起来的时候,还必须得有一人为她拿着衣角,不然弄的不好,这些丝丝线线的会将她绊倒。 说真心的,南唐女装的繁复,真的让她感觉到厌烦。 然而,却又无力改变。 就这样,磨磨蹭蹭的一个晨间便过去了。等到万事都备好,一行人终于上了轿子的时候,天色已然不早。 再到宫门口,夏雪叶瞎猜,也有个九十点钟了。 进紫宸殿的时候,夏雪叶特意朝宣政殿的方向看了一眼,长阶几乎直至云霄,两边络绎不绝的群臣三两成群,各个精神百倍。 想来,这便是整个南唐,最好的年代了。 夏雪叶忍不住想到了史书上所载,这盛世不过几年,便会急剧转变,最终沦为前朝。 她顿时心中百感交集,有觉得身在其中,越来越不可自拔了。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appxsyd(按住三秒复制)下载免费阅读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427章 铭记于心 她的轿子被拦在了紫宸殿‘门’口。。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79xs。‘门’口的人示意出示腰牌。夏雪叶缓步车,在一个并不是很熟悉的丫鬟的帮助下,她方才得以站稳。 她对那个丫鬟抱歉的笑了笑。 “这个裙子确实有些麻烦,要你费心了。”说着,她见那丫鬟脸一红,便不再看她,将注意力重新集到了殿‘门’。 晴儿前,将腰牌示于‘门’口的看守。那看守并未接过腰牌,只是左右看了看,便向夏雪叶行礼,继而伴她进去。 夏雪叶正要走,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笑声。那两个看守似乎早已熟识来人,急忙跑去行礼。 “给殿下请安。” 夏雪叶便也跟着转头。 却没想。 看到的竟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当对方愣了几秒终于也发现了她的时候,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夏煜向前走了两步,直到现在他仍然难以置信,只是连连摇头。 “你……你……你……”平时巧言的夏公子,此刻却成了哑巴。 夏雪叶则是他镇定一些。 她看了看夏煜。 “夏公子?” 夏煜点了点头。 “真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你, 夏雪叶笑着摇了摇头:“先前听王宗焕说过你是有身份的人,却没想到,竟然是我朝殿下。” 然而夏煜却摇了摇头,脸颇有颜‘色’。 “然而我却并不知道你到底是谁,据说今日来内朝的都是我宗族人,夏小姐。”他将小姐二字咬的特别清楚。仿佛有什么情绪被包裹在内。 然而,夏雪叶却听不清楚那情绪所为何物。 倒是晴儿,她自从看到夏公子的时候便开始莫名的兴奋。但又因为在殿前,不敢贸然前打招呼。便只得能忍住。 直到夏煜发现自己从夏雪叶那里得不到答案转身却看到了她。 “是你?”他的声音亦有惊喜。 晴儿咯咯一笑,前行了个小礼。 “夏公子还记得我?” 夏煜一笑:“当然记得,小丫头和你主子一样的伶牙俐齿。”说着,他向前用折扇轻敲了一年晴儿的发髻。 晴儿却一下子‘弄’了个脸红。 正在夏雪叶要走向晴儿问问原因的时候,却突兀的听到了一阵脚步。 那脚步是很轻的,然而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夏雪叶下意识的便能够感觉到是谁。 只是此刻,她又不禁有所顾忌。很多连她自己也读不懂的情绪在她的脑子夏敏轰然炸开。出了残渣,她所能够感受到的,只是一片空白。 所以当元翊在夏煜面前停下脚步,以一脸怪却又欣喜的表情看着她的时候。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作何反应。 “那个……我,你,你今日的装扮有所不同吧。”话说到一半,她突兀的指了指元翊身穿着的藏蓝‘色’官袍。 元翊将眼神收回到自己身,继而解释道:“这都是夏公子的提拔。你……”他想问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然而夏煜却帮他补充了:“影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不让他为国效力实在是可惜了。” 然而在场的另两位,却都是木然的看着彼此,无法言语。 看着这样仿佛焕然一新的元翊,夏雪叶心的想法,何止千。 她当然记得,当初离开项城的时候晴儿将元翊托她转送自己的礼物打开。是一个很简单的木盒子,里面是一封信,信字也不多,却字字铿锵。他说自己要努力,等到他觉得自己能够配得夏雪叶的时候,他回去找她,请求她给自己一个守护着她机会。 夏雪叶回忆起自己看到那封信时的场景,起先的震惊被反复而来的喜悦所淹没,然而不久之后却又有恐惧,然而最终,她还是终于了解到了自己的心情。她确实是很喜悦的。 她看着面前同样沉默着的元翊,笑了笑。 元翊也跟着笑了笑。仿若多年未见的老友,默契不言自明。 “你说的话可还算数?” 元翊低头看了她一眼:“我……自然是算数的。” 说完,好像方才才惊觉到她的头饰衣物,似有所不同。 “你?”他的语气有些短促。 然而当她再次环顾面前这个男子的时候,夏雪叶却很明显的感觉到仅半月未见,他的改变之大。从当初那个带着面具并木讷于言的男子,变作如今的样子,若非她自恋,那多少也是因为那句“足以与你想配”做促成的吧! 她抬起头,看着他。 突然伸手,将元翊的膀子拽着左右摇了摇。“不管我是谁,都愿意给你履行约定的机会。那你呢?”说着,她看到原本一直浅笑的元翊突然间咧开了嘴。虽然还是有些含羞,然而她却看得出那笑容是多么的不可被隐藏。 当然,她所不知道的,自己的笑容,也是多么的肆无忌惮,置旁人与无顾。是否太过幸福,总会刺伤别人。 她不知道,他亦不知。 或许只有被刺伤的人,才会有所感。 夏煜将头微微偏过去,看着巍峨的紫宸殿,心却是另一番思量。 在夏煜正东张西望的时候,另一个身影,进入了他的眼帘。 那是一个穿着青紫‘色’锦服的公子,古铜‘色’的肤‘色’,以及深邃漂亮的眼睛,让他在人群不自觉的便会被凸现出来。 那公子显然也看到的站在台阶的夏煜。 他三两步快步走到夏煜身边。 “兄长在今日这么早?”说着,他顺手便拍了一下还处于放空状态的元翊。“今日你可要风光了。”说着,对着他二人灿烂一笑。 夏煜也是微微的笑了笑,与他打招呼道:“今日天气好,早起了一些,等会儿朝堂之还要你多多协助才是。”说着,他抬头看了一眼元翊。 元翊则是对着他二人点了点头。“二位殿下的恩情,元翊自当铭记于心。” 三人说完,那公子这才注意到了一直站在他们身边的夏雪叶。 他左右看了看夏雪叶。 开口问道:“兄长,这位……是?” 夏煜也看了一眼夏雪叶。继而摊了摊手手道:“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说着,将眼神投降元翊。 1428章 太傅 就在李煜正东张西望的时候,另一个身影,进入了他的眼帘。 那是一个穿着青紫色锦服的公子,古铜色的肤色,以及深邃漂亮的眼睛,让他在人群中不自觉的便会被凸现出来。 那公子显然也看到的站在台阶上的李煜。 他三两步快步走到李煜身边。 “兄长在今日这么早?”说着,他顺手便拍了一下还处于放空状态的元翊。“今日你可要风光了。”说着,对着他二人灿烂一笑。 李煜也是微微的笑了笑,与他打招呼道:“今日天气好,就早起了一些,等会儿朝堂之上还要你多多协助才是。”说着,他抬头看了一眼元翊。 元翊则是对着他二人点了点头。“二位殿下的恩情,元翊自当铭记于心。” 三人说完,那公子这才注意到了一直站在他们身边的李黛滢。 他左右看了看李黛滢。 开口问道:“兄长,这位……是?” 李煜也看了一眼李黛滢。继而摊了摊手手道:“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说着,将眼神投降元翊。 李黛滢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李煜,转头面向那公子,开口道:“我叫李黛滢,你呢?” 那公子豁达一笑:“李为善。你与我六哥是好友?”他的口气有些不确定,然而他却又可以感觉到兄长对这个女子的熟悉气息,所以,他还是不解。 李黛滢解释道:“我与你兄长相识在别处,可惜在皇家,还是第一次见,我早便听说七殿下相貌堂堂,今日一见果然俊俏的很。”说着,她眯着眼睛仔细的瞧了又瞧。的确是个真真正正的美男子。 李为善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笑了笑。 “谬赞了。” 见他这样,李煜便又笑道:“七弟竟然让你看的含羞了!李小姐你真的是……”他似乎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李黛滢这般行为,便干脆到此断句。留一半给李黛滢自己想。 这时,李黛滢看到不远处李成和群臣从宣政殿中下朝之后却似乎在路过紫宸殿的时候有意识的慢下的脚步。她便叫晴儿扶着自己,向李成所在的方向走去。 “怎么了父亲?” 李成见她来,便停下了脚步。 “你何时与七殿下有所往来了?” 李黛滢一愣,复看向台阶上。回答道:“只是刚才初识,有什么问题吗?” 李成叹了一口气。 “我原本还以为你和他有所旧识,想要你劝劝他多回家,胧月嫁入王府两月有余,除了房事与他却甚少接触,实在是……”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的向台阶上飘去,仿佛想看一看,那高高在上的七殿下,到底是什么心思。 然而对于他的困扰,李黛滢却也没什么办法,便只能劝道:“你先回去吧,我看看能不能插上两句嘴劝劝他也好。” 说完,李成便点了点头。 “行,那我便先走了。” 说着,李黛滢也与他告别,重新回到紫宸殿门口与众人一起等着李璟上朝归来。 然而她尚未走到台阶上,便见李璟的坐辇已然上了台阶。 不得已,她只好在台阶一半的地方勉强行跪拜之礼。 然而李璟一见到她,似乎顿时精神了起来。他摆了摆手,示意抬辇的人停下,继而在身边奴仆的搀扶下缓缓走进李黛滢。 他低着头看了许久,伸手将李黛滢扶了起来。 “你可算是好了。” 李黛滢听他话中的滋味,不禁的酸了鼻子。眼前这位老者,其实她是第一次见到的。然而就是这一句话,却让她突然有种被某种情感捆绑住了一样。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我没事,您放心。”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说出的这句话,说这句话的时候,又是将眼前的老人,当做了何人。 她只知道,这个老人,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她伸出手扶住了李璟。李璟只是笑着,任由她扶着。 “丫头长大了,懂事了。”他道。语调中出了难以抹去的岁月沧桑,还有比那更深的宠溺之意。 李黛滢只觉得自己在一瞬间被那份情意所击中并且迅速包裹,甚至有些时候,她自己都会有错觉,她便以为自己真的就是南唐的长公主李嫣,那个与眼前的老者生活了十五个春秋的女子,那个对眼前的老者有些比父亲更多的眷恋的女子了。 她扶着李璟,很明显的感受到他瘦骨嶙峋的胳膊以及日渐老迈的步伐。而这一切,都像箭一样的刺入她的心中。带着一种让她难以承受的情感。 李璟的步子很小,许是早朝累了,他此刻,竟是一步一歇,李黛滢便也陪着他小步小步的走上台阶。 直到二人终于来到紫宸殿门口。 李璟方开口小声道:“你以为我是累了吗?其实我只是想与你多走些时间罢了。”说着,像个小孩一样的笑了起来。 李黛滢也笑了起来。将李璟交与随后而来的众多奴仆,而自己则在目送着李璟进殿门之后,跟着众人,一起走进了紫宸殿。 李黛滢与李煜李为善元翊四人一并走进殿门。 然而,身后长摆裙子,却叫她走路的时候不免有些混乱。又因为那拖裙的丫鬟被挡在了紫宸殿外,她便只能自己提溜着裙摆了。 元翊低着头笑了笑,便走到她身后,将她轻轻扶住道:“小姐小心些。” 直到看着李黛滢站好,便又默然的退到自己的位置。 李璟坐在正中,浅笑道:“今日来的都是家里人,不必那么拘谨。” 说着,他挥了挥手,旁边的奴仆立即会意,将一直备在一旁的座椅给众人献上。 在堂的人犹豫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一会儿,便都坐下了。 众人方才坐定,便有人先发问了。 那是个老者,留着雪白的羊角胡子。 “我皇方才说在堂都是宗族众人,那么,可否向我么介绍一下这二位是……?” 他的手指指向了李黛滢和元翊。 李黛滢方没有反应过来,倒是李煜先回了话。 “太傅的眼力真好,元翊确实并非我宗族中人,但是确实父皇特命我邀过来的。”说着,他看了眼坐在高位的李璟。 李璟点了点头。 “我儿极力举荐贤才解我大唐国危,为夫甚至欣慰。” 说完,又补充道:“至于你所指的另一位,你再看看,是否认得。” 他刚才说完话,那老者便扯了扯自己的羊角胡子,盯着李黛滢一通乱看。就在李黛滢被他盯的偏过头去的时候,他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椅子。 “竟然是长公主殿下,臣有眼无珠,还请长公主见谅。”然而奇怪的是,他说这话的时候,丝毫没有语句中该有的丝毫歉意,反而上前了几步。仔细的又瞧了瞧李黛滢。 见他如此,李璟微微笑道:“太傅自谦了,从前嫣儿可是一直怕你怕的很呢。”说着,冲李黛滢笑了笑。 李黛滢也笑了笑:“可如今太傅不认得嫣儿了,舅舅要给嫣儿问问明白才是。” 她方才说完,太傅也呵呵笑了起来。 “好说好说,嫣儿变的太漂亮了,太傅老了,有些眼花了。”说着,伸出手微微的触了下李黛滢的肩膀。 眼神中有种岁月的印记,这印记和李璟相似极了。李黛滢不忍于此,便打笑道:“太傅如何老了,我看还如当年一样的俊俏。” 她说完,太傅笑着摇了摇头。 “丫头却比当年伶俐多了。”说完话,他有所留恋的看了李黛滢一眼,便在下人的扶持下,走回了原本的席位。 免费追更>> 1429章 武艺超群 就在李煜正东张西望的时候,另一个身影,进入了他的眼帘。 那是一个穿着青紫色锦服的公子,古铜色的肤色,以及深邃漂亮的眼睛,让他在人群中不自觉的便会被凸现出来。 那公子显然也看到的站在台阶上的李煜。 他三两步快步走到李煜身边。 “兄长在今日这么早?”说着,他顺手便拍了一下还处于放空状态的元翊。“今日你可要风光了。”说着,对着他二人灿烂一笑。 李煜也是微微的笑了笑,与他打招呼道:“今日天气好,就早起了一些,等会儿朝堂之上还要你多多协助才是。”说着,他抬头看了一眼元翊。 元翊则是对着他二人点了点头。“二位殿下的恩情,元翊自当铭记于心。” 三人说完,那公子这才注意到了一直站在他们身边的李黛滢。 他左右看了看李黛滢。 开口问道:“兄长,这位……是?” 李煜也看了一眼李黛滢。继而摊了摊手手道:“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说着,将眼神投降元翊。 李黛滢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李煜,转头面向那公子,开口道:“我叫李黛滢,你呢?” 那公子豁达一笑:“李为善。你与我六哥是好友?”他的口气有些不确定,然而他却又可以感觉到兄长对这个女子的熟悉气息,所以,他还是不解。 李黛滢解释道:“我与你兄长相识在别处,可惜在皇家,还是第一次见,我早便听说七殿下相貌堂堂,今日一见果然俊俏的很。”说着,她眯着眼睛仔细的瞧了又瞧。的确是个真真正正的美男子。 李为善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笑了笑。 “谬赞了。” 见他这样,李煜便又笑道:“七弟竟然让你看的含羞了!李小姐你真的是……”他似乎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李黛滢这般行为,便干脆到此断句。留一半给李黛滢自己想。 这时,李黛滢看到不远处李成和群臣从宣政殿中下朝之后却似乎在路过紫宸殿的时候有意识的慢下的脚步。她便叫晴儿扶着自己,向李成所在的方向走去。 “怎么了父亲?” 李成见她来,便停下了脚步。 “你何时与七殿下有所往来了?” 李黛滢一愣,复看向台阶上。回答道:“只是刚才初识,有什么问题吗?” 李成叹了一口气。 “我原本还以为你和他有所旧识,想要你劝劝他多回家,胧月嫁入王府两月有余,除了房事与他却甚少接触,实在是……”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的向台阶上飘去,仿佛想看一看,那高高在上的七殿下,到底是什么心思。 然而对于他的困扰,李黛滢却也没什么办法,便只能劝道:“你先回去吧,我看看能不能插上两句嘴劝劝他也好。” 说完,李成便点了点头。 “行,那我便先走了。” 说着,李黛滢也与他告别,重新回到紫宸殿门口与众人一起等着李璟上朝归来。 然而她尚未走到台阶上,便见李璟的坐辇已然上了台阶。 不得已,她只好在台阶一半的地方勉强行跪拜之礼。 然而李璟一见到她,似乎顿时精神了起来。他摆了摆手,示意抬辇的人停下,继而在身边奴仆的搀扶下缓缓走进李黛滢。 他低着头看了许久,伸手将李黛滢扶了起来。 “你可算是好了。” 李黛滢听他话中的滋味,不禁的酸了鼻子。眼前这位老者,其实她是第一次见到的。然而就是这一句话,却让她突然有种被某种情感捆绑住了一样。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我没事,您放心。”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说出的这句话,说这句话的时候,又是将眼前的老人,当做了何人。 她只知道,这个老人,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她伸出手扶住了李璟。李璟只是笑着,任由她扶着。 “丫头长大了,懂事了。”他道。语调中出了难以抹去的岁月沧桑,还有比那更深的宠溺之意。 李黛滢只觉得自己在一瞬间被那份情意所击中并且迅速包裹,甚至有些时候,她自己都会有错觉,她便以为自己真的就是南唐的长公主李嫣,那个与眼前的老者生活了十五个春秋的女子,那个对眼前的老者有些比父亲更多的眷恋的女子了。 她扶着李璟,很明显的感受到他瘦骨嶙峋的胳膊以及日渐老迈的步伐。而这一切,都像箭一样的刺入她的心中。带着一种让她难以承受的情感。 李璟的步子很小,许是早朝累了,他此刻,竟是一步一歇,李黛滢便也陪着他小步小步的走上台阶。 直到二人终于来到紫宸殿门口。 李璟方开口小声道:“你以为我是累了吗?其实我只是想与你多走些时间罢了。”说着,像个小孩一样的笑了起来。 李黛滢也笑了起来。将李璟交与随后而来的众多奴仆,而自己则在目送着李璟进殿门之后,跟着众人,一起走进了紫宸殿。 李黛滢与李煜李为善元翊四人一并走进殿门。 然而,身后长摆裙子,却叫她走路的时候不免有些混乱。又因为那拖裙的丫鬟被挡在了紫宸殿外,她便只能自己提溜着裙摆了。 元翊低着头笑了笑,便走到她身后,将她轻轻扶住道:“小姐小心些。” 直到看着李黛滢站好,便又默然的退到自己的位置。 李璟坐在正中,浅笑道:“今日来的都是家里人,不必那么拘谨。” 说着,他挥了挥手,旁边的奴仆立即会意,将一直备在一旁的座椅给众人献上。 在堂的人犹豫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一会儿,便都坐下了。 众人方才坐定,便有人先发问了。 那是个老者,留着雪白的羊角胡子。 “我皇方才说在堂都是宗族众人,那么,可否向我么介绍一下这二位是……?” 他的手指指向了李黛滢和元翊。 李黛滢方没有反应过来,倒是李煜先回了话。 “太傅的眼力真好,元翊确实并非我宗族中人,但是确实父皇特命我邀过来的。”说着,他看了眼坐在高位的李璟。 李璟点了点头。 “我儿极力举荐贤才解我大唐国危,为夫甚至欣慰。” 说完,又补充道:“至于你所指的另一位,你再看看,是否认得。” 他刚才说完话,那老者便扯了扯自己的羊角胡子,盯着李黛滢一通乱看。就在李黛滢被他盯的偏过头去的时候,他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椅子。 “竟然是长公主殿下,臣有眼无珠,还请长公主见谅。”然而奇怪的是,他说这话的时候,丝毫没有语句中该有的丝毫歉意,反而上前了几步。仔细的又瞧了瞧李黛滢。 见他如此,李璟微微笑道:“太傅自谦了,从前嫣儿可是一直怕你怕的很呢。”说着,冲李黛滢笑了笑。 李黛滢也笑了笑:“可如今太傅不认得嫣儿了,舅舅要给嫣儿问问明白才是。” 她方才说完,太傅也呵呵笑了起来。 “好说好说,嫣儿变的太漂亮了,太傅老了,有些眼花了。”说着,伸出手微微的触了下李黛滢的肩膀。 眼神中有种岁月的印记,这印记和李璟相似极了。李黛滢不忍于此,便打笑道:“太傅如何老了,我看还如当年一样的俊俏。” 她说完,太傅笑着摇了摇头。 “丫头却比当年伶俐多了。”说完话,他有所留恋的看了李黛滢一眼,便在下人的扶持下,走回了原本的席位。 免费追更>> 1430章 只有三两年寿命 ?李璟将眼神绕了在堂之人一圈,继而缓缓开口道:“你们是否很是好奇我为甚将你们众位千里迢迢急招回京?” 他的话方一说完,在堂众人有的急忙点头,有的则是面露疑色,却惟独没有人敢上前问半句。 半响沉默,李煜漠然上前,进了一步。 “父皇所忧之事,是否与后周招兵有关?” 李璟看了他一眼,却并不答话,反而发问:“对于此事,你有何看法?” 李煜皱了皱眉:“后周蛮夷无理,却善于军事,我认为,当谨慎。” 李璟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众人。 “那么你们认为呢?”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李从善上前答道:“六哥说的有理,父皇在位,我朝先后灭闽国亡南楚盛世可复,不免遭奸人所眼馋,后周君主柴荣轻文尚武,其迅速崛起在这几年也是众所周知的。儿臣斗胆猜测,其野心已然昭示。” 他说完,李璟笑了笑。 “从善向来看事精准透彻,众人可有异议?”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俊秀的年轻人,看那装扮,似是读书人。 他说话前先顶着李从善看了一眼,继而笑着摇了摇头。 “七殿下说的确是,然而,微臣却想告诉七殿下一点。我朝在中途占地已久,地域将近后周两倍,财力兵力更是胜于之不计其数。七殿下以为如何?” 继他说完,李璟不禁摇头。 “李爱卿以为如何?” 他话音放落,一老者便站了出来。 “以明德所知,后周已然踏入我大唐国土,并且……”他顿了顿。“我国将士节节败退,滁州已然被攻陷。”他说话时声音低沉并且沙哑。然而,他的话方一出口,便引来满堂哗然。 就连站在李黛滢身边的元翊都是一震,继而眼神不明的看了李黛滢一眼。 碰巧,李黛滢也正看向他,然而两人,似乎都看不懂对方眼中的意味。 原本坐在龙座正中的李璟听了他的话,忽的站了起来,将一旁的婢女吓的赶紧上前扶着。 然而李璟却让她们退下,并且大声道:“李爱卿所言,大家可都听清了?” 众人立即回复了安静,并且皆一脸苦色。 最终站在人群最前端的太子弘毅缓缓走上前,并且对着李璟跪拜了下来。道:“父皇所忧,亦儿臣所忧。” 说着,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复言:“请父皇允许儿臣带兵上阵杀敌。” 他方说完,刚刚那书生便立即上前上奏道:“臣认为,太子此行可许有三,一是为国效力,一片赤诚。二是为父分忧,孝心可鉴。三为磨练自己,其心可励。” 说完,众人见李璟微微点了点头。 “弘毅此番心意,朕甚是欣慰。”说着,在婢女的搀扶下重新坐回了皇位。 此时,李煜又上表道:“兄长确是好心,然兄长身份尊贵,这上战场之事……是否……”他的话未说完。 便被一大臣接了去。李黛滢看过去,却正是刚刚与她说笑的太傅。 太傅钟谟道:“六殿下言轻了,太子殿下虽文采非凡,然武艺尚不够将军资格,以老臣看,太子殿下还是留守京都,指挥大局的好些。” 他的话方才说完。李明德亦跟着上奏:“臣倒是觉得这正是让太子殿下锻炼的大好时机,太傅这么说,是否有看轻太子之意?” 他的话中带刺,钟谟自然听得出来。 所以他便也不客气了。“钟谟天性直爽不爱绕圈子说话,李大人说钟谟看轻太子,钟谟倒是想问问李大人将善于谋略的太子置于粗冷的兵刃交锋之中,是否心存什么别的意思!” 李明德听了这话一下子憋红了眼睛,半响,只说了一句:“钟大人能言善辩,我是知道了,但是我的一片忠心,想必陛下也是明白的。” 说着,向李璟的方向猛的跪下。 李璟则是不置可否,缓了缓,才说了句:“李爱卿快快请起,爱卿的忠心,朕自然知晓。” 说着,他看向太子。 问道:“你呢?听了二位大人所言,你自己可有什么想法。” 太子愣了愣,沉思答道:“儿臣恐力有不逮,我……” 他的话尚未说完,李璟便接了去。 “既然如此,你便负责京都的调配之事。” 他说完,看了一眼李煜。 李煜上前。 “父皇,儿臣有话说。” “说。” “后周军队肆无忌惮,儿臣认为,必得选良将以应对之。” 李璟点头。 “那是自然。” 李煜以眼神示意了元翊。 元翊会意点头。走上前去,叩首,曰:“臣请求征周!”他的言语字字铿锵,不同于文士间的语言游戏,却能够在字句间给人以不同的震慑。 李璟显然早先以了解过他,便向李煜问道:“你认为,他可担当何种职位?” 李煜被他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到,思索良久,犹豫回答道:“或可担当前锋官?” 然而李璟却并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为难,复开口道:“你之前向我举荐过此人,可并不是前锋官的位置啊。” 他说着,眼睛微微的迷上,似乎有些困倦了。然而更多的人却知道,这却正是关键的时刻。 见李煜有些为难。李从善连忙上前解围:“据我了解,影这个人武艺超群,行兵布阵更是有一套法门,是为将士的好人选。只是其人庶民出生并且无所功绩,想必六哥考量了这些,才觉得他目前尚不可以担当如此重要的位置吧。” 他的话方原本僵持着的局面显得缓和了下来。原本紧绷着脸的李璟也微微的笑了笑。开口道:“从善所言有理,殿前都检点影的武艺我也曾见识过,确实非同凡人,只是因你年纪尚轻,无甚功绩经验,故命你为阵前前锋官,趺坐李明德大人征战后周,你可愿意?” 愿意叩首:“臣,愿意。” 李明德亦叩首:“臣,领旨。” 李璟点了点头:“众臣卿还有何要奏?” 众人漠然。 李璟身边的执卷宫人便上前大声道:“无事便散朝,长公主李嫣,六殿下李煜且留下。其他诸人,自行退朝。” 他说完,众人便鱼鸟散去。 不一会儿,便只留下李黛滢与李煜二人相对而战。 而此时,李璟也在宫人的扶持之下退到了内堂休息。 李煜对着李黛滢不住的摇头。 终于李黛滢看不下去了,开口道:“你这样的晃动,头不晕吗?” 李煜继续摇头。 “姑娘,哦不,今后我要称你做姑姑才对。” 他的话方说完,李黛滢便忍不住满脸黑线。 她强忍住想要吐槽的心,开口道:“你今年弱冠,我方十八,比你小两岁,但是你若叫我姑姑我也勉强能够受着。” 李煜见李黛滢如此言语,心知她心中不快,便忍不住叹了口气。 李黛滢却问:“你叹什么气?” 李煜答道:“你不知?” “不知。” “我心中窃喜以为遇见了……知己,却没想知己却是我的姑姑,难免心中有些郁结。”他的话在中断的时候有些不连贯,只因心中自有一番别的思量。这么一想,就不免的又是一声长叹。 李黛滢却以为他叹气乃是因为他句中所说的郁结。便微微一笑,劝道:“其实我也觉得有些怪,不如,若是不必须的情景之下,我们还是以名字相称如何?” 李煜沉默了一会儿。微微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思量万千。 而后二人又沉默良久,李璟方才有宫人扶着满满的走到堂前。 李黛滢二人一见他,便迎了上去。 李璟则是随意的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开口道:“想来,你二人从未谋面。可聊的来?” 李煜浅笑道:“尚可聊。” 李黛滢却答道:“六殿下生性温和随性,和我倒是挺投缘的。” 听他二人说完,李璟方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这样,就好。” 说完,他向一边的宫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宫人也都眼力劲好的尽,不一会儿,便都下去了,并将前后门都关上了。紫宸殿中便只剩李黛滢、李煜、李璟三人了。 李璟微微的喘息了一声,复开口道:“你二人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要告诉你们一些事情。” 李黛滢下意识的心惊了一下,仿佛冥冥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环绕着她。 1431章 竭尽所能 “朕得了肺病,很严重。” 当李璟轻描淡写的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李煜和李黛滢并排站着,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有一种凝固了的气息,仿佛要将三人包裹,围住,最终使得他们窒息而死。 李璟看着面前的二人,淡淡的笑了笑。 “无需这样看着朕,太医说了,调理得当,朕还有个三两年可活的。”说着话,他的眼光落在李黛滢的身上,李黛滢很明显的感觉到了那种属于亲情的温度。 她将眼睑垂下。只默默的跪在李璟的面前,并将自己的头,放在他的腿上。 这样的姿态,是李嫣儿时最喜欢的姿态。她虽不曾经历,却记得,那样温暖的姿态。这是她离开父母十余载,所感受过的,最浓烈的亲情的味道。 她将头轻轻的枕在李璟的膝盖处。她甚至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李璟枯瘦的腿关节。她承认,在很多时候,她都是不理智的。所以现在,她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倒是李煜比她镇定的许多。 他抬头看了一眼李璟,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一眼。然而开口道:“我似乎很久没有这样近的看过父皇了。” 他的话中含着的感情,比李黛滢要复杂的许多。然而就是因为太过复杂,所以叫人难以捉摸。 李璟则似乎完全能够听明白似得点了点头。 他用手指了指位于他对面的椅子,示意李煜坐下。 李煜迟疑了一下,便坐了下去。 李璟开口道:“你可知几个兄弟中我为何独对你和太子疏远?” 李煜点了点头:“从小母妃就告诉我,那是因为父皇觉得我二人可担重任,不希望我们被亲情所累。” 他说完,李璟却摇了摇头。 “并非完全如此。” “那是?”李煜问道。 “你与太子二人,生性倔强偏执,而又都聪慧异常,为父是唯恐你二人出乱!”他的话说出,不仅仅是李煜,就连李黛滢也不免一震。 察觉出了李黛滢的震惊。李璟将李黛滢扶起道:“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何将你和他二人单独留下?” 李黛滢点了点头。 李璟答道:“无需我说,你该知道的,对于我来说,你甚至比我的亲生女儿都要重要。我欠你母亲的,也欠你的,但是又不仅仅是欠。我希望不管未来怎样,你都能够过的幸福,安康。” 他说完话,李黛滢只觉得鼻头酸的劲,然而又不愿让他看到自己如此脆弱的样子,便干脆低下头去。后一会儿,方才抬头。 “嫣儿从来都不觉得舅舅欠嫣儿什么,舅舅那么疼嫣儿,什么事都顺着嫣儿,因为怕石头割伤了嫣儿而叫人将舅舅最喜欢的太湖石全部搬出皇宫,又让许多宫人日夜做工将石头的尖角全部磨成圆形。舅舅为嫣儿所做的这些,嫣儿都记得,而且永远不会忘的。嫣儿已经长大了,嫣儿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可以好好保护自己。嫣儿不会让舅舅操心的,嫣儿也想要保护舅舅。” 当她将话说话,只觉得鼻腔中难受的紧。 李璟一边笑着一边摇头道:“我的嫣儿确实长大了,舅舅却总以为嫣儿还是小孩子,是舅舅忘了。”说着,他将李黛滢的手牵着,放到一边李煜的手掌中。 道:“可是不管怎么样,舅舅都放不下嫣儿。所以,嫣儿可不可以听舅舅的话?” 李黛滢一惊,疑惑着看向李璟。 李煜亦看向他。 “我要你答应我,不管如何,保护好她!”他的话是对李煜说的。所以李煜几乎不假思索的便听出了他话中的味道。 他将手掌缓缓的合住,握住了那种在他手心显得有些局促的手。开口道:“父皇或许不曾知道,我与皇姑并非相识于皇宫,在儿臣的心中,早已将她视作最重要的人之一,父皇尽管放心。” 李黛滢复是一惊。 她几乎能够感觉到自己手指尖的颤抖,以及李煜手掌的温度。 她下意识的想要将自己抽离这种感觉,然而,李煜的力道和李璟的眼光,却让她无能为力。 最终,她将自己的手交到了李煜的手中。 开口答道:“我听舅舅的便是了。”说完,她却又填到:“可是舅舅能不能也答应嫣儿一件事。” 李璟点了点头。“说。” “让嫣儿为舅舅做点事情。” “什么事?” “我曾听府上管家说过,京城有个叫做绝世茶庄的地方,那里的主人精通药理据说曾救活无数人,我想……” 她的话尚未说完,李煜也急忙与她一同跪在地上,接着道:“对,我也知道这件事情,虽然父皇曾命我们大唐人士不准踏入绝世茶庄一步,可是现在情势紧急,能不能……” 李璟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方才开口道:“不准任何人进入绝世茶庄乃是我的父皇留给我的遗诏,我不能够不遵循。” “可是现在……”李煜欲要辩解。然而被李璟打断:“没有可是。” 李黛滢却摇头,眼神坚决:“那么嫣儿问舅舅一事,舅舅的雪莲从何而来?” 李璟一惊,看向李黛滢。 李黛滢低头垂首:“嫣儿听父亲说过番邦并没有上供什么雪莲,那么舅舅救嫣儿的雪莲,是来自哪里的?” 她问完,李璟却沉默了。 最终,李璟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嫣儿,你可知,绝世茶庄的庄主并非凡人,你就算是进去了,也不一定能够寻到她,就算是寻到了她,她也不一定会答应你的请求,就算是她答应了你的请求,你却也不一定能够拿出来,你知道吗?嫣儿?” 他的话到了最后,甚至有些无可奈何的味道。大约也是知道,自己的这个侄女,固执的很。 诚如他所想,李黛滢并没有叫他失望。她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舅舅所说的嫣儿都会好好考虑的,只要舅舅答应嫣儿了就好。” 说着,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那样子像极了某只猫科动物,可爱,却又有着锋利的虎牙。 李璟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倒真的被你说动了。”说着,竟笑了起来。 看了一眼李煜道:“你协助她吧。” 李煜也跟着点了点头。 “儿臣自当竭尽所能。” 看着眼前二人,李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的模样真是太像了,太像当年的他和李玥了(李璟的阿姐,李嫣的母亲)。 当年他们也是如此的单纯美好,仿若并没有生活在皇家一样。 然而最终,他却还是沦陷了,沦陷在了权利和地位之中,抛弃了当年的美好,同时,也伤害了那个他最在乎的人。 他知道自己的错,他也明白自己是个罪人。所以他发誓,至少,要许她女人一个美好的没有一丝尘埃的世界。 至少,他现在,是做到了。 “你们二人先回去吧。朕要休息了。” 李璟摆了摆手,示意二人离开。而他旁边的宫人却一脸担忧的上前扶住他往内殿走去。 就在李黛滢二人走到门口时,似乎听到那宫人细细唠叨:“圣上你不能再这样操劳了,不然……”下面的话她没能够听到,只因她方一踏出殿门,便被迎面而来的钟声所震耳。 李煜在她旁边笑着拍了一下她捂住耳朵的手。 “皇姑你可要记得,父皇将你托付给了我,以后就要乖乖听话。” 李黛滢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回答道:“你可别忘了,皇舅同时也将你托付给我了,身为皇姑,我怎么说也算是你长辈是吧。”说道最后,她突兀的补充道:“皇舅一定是想到了他与我母亲当年那么亲密的情意。他是希望我们也能够那样的扶持吧。” 她的声音不能够穿透钟声,却有足够的分量,能够入驻李煜的心中。在之后的很多个年岁里,他都将这句话奉为宗旨的记住,并且一遍一遍的提醒着自己。 1432章 好一个杀人者 夏雪叶好奇又无奈的抬头看去,正见着一个梳着两个荷包发髻的丫鬟义正言辞的指着那菜农怒斥道。那丫鬟长的很是激灵,一身翠绿色的贴身裙钗,看模样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丫鬟才是。她眨着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正狠狠的盯着那菜农,突然有一种见义勇为的味道从她小小的身体里散发了出来。 然而这见义勇为却丝毫没有被某人领情,夏雪叶拖着愣在原地仍不知所措的元翊,转身就走。 “喂喂,那位小姐,你的白菜……”那菜农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小丫鬟愣了愣,拾起刚刚夏雪叶随手扔在地上的那一两银子,呼叫道:“喂喂,小姐,你的银子不要了吗?” 然而,夏雪叶只淡定的走着,丝毫没有回头的架势。 “这位小姐也太生奇怪了吧。”小丫鬟低低的呢喃了一句,随即脚上微微用力,以肉眼不辨的速度便朝着夏雪叶追来,手里还捧着刚刚从地上拾起的那一两银子。 “抓到了。”小丫鬟翠翠的笑了起来,手指已碰上了夏雪叶的长衫。然而只觉得碰上那衣衫的手指却莫名的一酥,眼看着到手的衣袖就这么再次远离了。 “哎呀!”小丫鬟惊叫了起来。 就在她惊叫的同时,一直未曾回头的夏雪叶却转过头来,向她伸出了手:“喂,你没事吧,元翊你太紧张了,不过是个小姑娘而已。” 被震落手臂的小丫鬟这才看到,那小姐的衣衫后赫然已出现了一只长剑,只是所幸,那长剑并未出鞘。 “呼~吓死我了,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惊魂未定的小丫鬟突兀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奇怪的看着面前身穿长衫的女子。 夏雪叶却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我刚来京城就好像得罪了人!”说完后伸手将横在小丫鬟面前的剑拨开了去:“丫头谢谢你了,只是还请赶紧离去吧。”说完,手指了指那巷子后面的出口。 小丫鬟使劲的瞅了瞅那奇怪的小姐,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那边出口的巷子,可是一股很强烈的第六感,却让她一步都不愿意迈出,相反的,她只是往面前那二人的身边靠去。 果然,她的预感是对的,若她在刚刚毫无迟疑的向巷子深入走去的话,怕就要像那摊血水一样了吧。 夏雪叶吃惊的看着从巷子深处走出来的人,是一个全身裹着黑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布料的东西的人,他的全身唯一能够看出的便只有两只眼睛还有握着长刀的右手手指。 她几乎忽视了那个黑衣人手上鲜血淋淋的头颅,但是紧紧靠着她的小丫鬟却忍不住狠狠的颤抖了起来,手指颤抖的指着那个人头:“那……那……那不是刚刚那个菜农吗?”说完,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夏雪叶急忙扶住了她,几乎是同时的,另一只手也被人抓住了。“等会儿如果有机会,赶紧走!”她听到身边的人轻声说道。 然而她只是用力的抽出手,将瘫软在地上的丫头扶了起来,缓缓的走到了巷子的一角,她看了一眼持剑而立的元翊,狠狠的捏紧了拳头。 这是第一次,她痛恨自己没有柳翩翩那样的功夫,如果有,至少不会成为一无用处的负累吧。 看着夏雪叶二人慢慢的走开,元翊再不复刚刚的紧绷,将背后的长剑握在手中,问道:“请问阁下是?” 然而那黑衣人却丝毫不为眼前事物所动,手指按着腰间的佩剑,眼神凌厉的扫过面前对立的男子,答道:“无名无姓,杀人者而已。” “好一个杀人者,那么,就不必废话了吧。”元翊低笑了几声,一顷刻间,长剑已程横行握在手中,蓄势待发。 那黑衣人也是轻轻一哼,从左边的袖中又抽出一只短剑。 然而只觉得一道青色的光剧烈的闪耀开来,剑气荡开,直冲到墙边的二人,扶着丫头的夏雪叶只觉得裸露在外面的皮肉像是被刀子刮过一般的火辣辣,巷子中的二人已成对峙之势。尤其让人惊诧的是,那黑衣人的刀尖虽没有元翊长剑剑花那样飞速,然而此刻刀锋相对之间,竟然丝毫不输于元翊。 一击平手之后,二人疾步向后略去。元翊微微的退了半步,而那黑衣人也是退了一小步,然而仿佛刚刚的一击让他十分的痛快,一向寡言的黑衣人竟然放肆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道:“好,好!” 这边元翊微微喘息之后也跟着笑了起来,低声道:“有敌如此,我生之幸也!” 那黑衣人握剑的手尚在微动,整个人仿佛也被元翊的这一句话打动,原本像冰一样凝固的气质稍稍缓和了些,说话的语气也较之前有温度了些:“确实是幸运的。” 说完,二人举剑迎向彼此,能够得到这样一个旗鼓相当的敌手,在这群江湖男子的心中,甚至是穷其一生所追求的事情。 然而这样的豪情壮志,一介小女子,又怎么能明白呢。 夏雪叶皱眉看着喘息不平的元翊,直觉告诉她,这个黑衣人不好对付。 她推了一把身边的丫头:“喂,若情况有变,你赶紧趁乱逃走知道吗?”然而那丫头早就抖得像秋风中的柿子,不知道有无听到她的忠告。 算了,这丫头也太过胆小了吧。夏雪叶无力的想着,趁那边双方的剑气未荡漾开来,将那小丫头连拖带拽的拉到了巷子里的一个小拐角藏好。 自己则是弯着腰又来到了巷子里,一边骂自己脚贱,却还是忍不住一步步的向巷子里走去。然而还没等她稍稍靠近,一道青色的光芒便冲着巷尾急急的闪了过来。虽然也想过要躲,只是那光芒在被她发现的一秒钟不到就已经结结实实的削到了眼前。 “嘶——”夏雪叶的挡在面前的手臂被生生的檫出一道伤口。 “可真是厉害。”她咬了咬牙,急忙用另一只手将伤口按住。 她尽力说服自己,这次回来,只是确认元翊没事而已。 1433章 真的很信任你 被剑气误伤到的夏雪叶只能够沿着墙边一步步的向巷子中间移去。为了避免再次受伤,她随手在地上捡了一个盾牌模样的铁板挡在面前。 说句实话,她很能够想象的出现在自己耸到不行的模样。 只是……又能怎样呢? 当她勉强走到巷子中元翊与那黑衣人对决的地方时。却只看到元翊一人。 “怎么回事?那黑衣人呢?” 夏雪叶上前问道。 然而手刚刚触碰到元翊的衣物,却觉得那衣物像是虚像一样,根本抓不住。 于此同时,她听到元翊大声忽道:“那是幻觉,快离开!” 说完,漫天的青色剑气荡漾开来,剑气与剑气相交处,一朵朵无色蝴蝶翩翩起舞。在这之后,夏雪叶就看到面前的那个“元翊”被那漫天的蝴蝶消灭了干净,月光下就连个影子也不剩下了。 “喂——”她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她。 然而紧接着,只觉得肩头一重,元翊直直向她倒来,她急忙回头,急切的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元翊几次想要站起来,然而却一次次的跌在了她的肩上。 “呵,我感觉到了。”夏雪叶苦笑一声,将原本捂着伤口的手伸开,抱住了一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男子。 而后轻声道:“既然累了就好好歇歇。” 说完,不顾某人的剧烈挣扎,将他拖到了墙角。复又走了回来。 她盯着那个黑衣人,虽然对方什么也没说,她却任然能够感到对方的不知是因为震惊,或是消耗了太过的体力的原因而剧烈颤抖的双臂。 “我说,你这么费工夫的埋伏我们,总要有个原因不是。” 那黑衣人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他若不是为了救你,想来我也不会这么容易取胜的。” 然而说完话之后却复又凌厉了起来,强自压抑着持剑左手的颤动,冷冷的说:“不过,败了就是败了,没什么可辩驳的,至于你,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得罪了。” 说完,夏雪叶只觉得眼前一闪,黑影已来到她身前,正待黑影举剑,一道温和的箫声,却停滞了他的动作。 “是谁?!”黑衣人只来得及说了这二字,便笔直的向地上倒去。 “这真的要让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和你说清楚这事儿的来龙去脉了。” 夏雪叶看着自己包的像个粽子似的手臂,而后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却以自己的眼神强烈的表露出疑惑之感的元翊。她默默的拖了一个小板凳,做到了他的床边。 距离上次在巷子中的那次大战,已过了整整一天,而这一天中所发生的事情,却是是有够狗血的。 “据我听说……是那个传说中的庄主救了我们。” 然而元翊却有些难以置信,他摇了摇头,扶着床坐了起来:“什么庄主?哦,对了,我不是让你趁乱逃走吗?你知不知道,你……!”他似乎太过激动,已至难以自持的微微颤抖了起来。 “你……你真是吓死我了你可知道?”他的嗓音因为重伤本就有些沙哑,然而此番话一出口,夏雪叶却能够很清楚的听出些不同来。 夏雪叶微微的笑了笑,轻轻的拍了拍元翊的胳膊。 “你看我,现在不是生龙活虎的站在你面前吗?” 说着,站起身来,还很矫情的转了个圈。 见她如此,元翊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的巧笑的女子,低低的道:“只是以后,能不能不要那样鲁莽行事了?” 夏雪叶愣了一下,将笑容敛去。 “你觉得我是鲁莽?” 元翊点了点头。“你根本不会武术,那样的跑上前去,可知随时可能丢了性命。” 夏雪叶听他如此说话,沉沉冷笑了一下。然而转头却道:“既然如此,我自当听取忠告。”说着,她便要踏门而去。 然而,她方未走到门口,却听到身后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她转头,却见元翊原本横在床头的长剑倒在地上,而元翊则是一手撑着地面,满脸的汗珠。 她一晃,急忙上前将元翊扶住。而后急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说完,顺手往元翊的身后塞了一个枕头,心中知道他这般行为多是因为自己任性要走所致,然而,表现在面上,却总有些不近人情。 “坐着嫌累的话用这个靠着吧,我可不想和一个躺在床上的人争辩什么。” 元翊接过枕头的时候,手还在微微的发抖,只是已经比先前好的太多了。 夏雪叶将原本在桌边的椅子拖到了元翊的床前,自己也坐了下来。 说道:“据听说是那个京城里神秘的茶庄的女主人救了我们,然后吩咐将我们安置在这里休息养伤,但是我并没亲眼见过那女主人长什么样子,只有那小丫头总在里里外外的奔波,打理着一切。” “小丫头?”元翊疑道。 “哦,忘了跟你说了,你还记得那天和菜农顶嘴的那个小丫头吗?她就是这茶庄里的人,听说那庄主每日用品,全是她一人包办的。我看她的功夫倒也不错,只是这胆子……有些小。” “菜农?哦,就是那个翠色衣衫的小丫鬟?”元翊似乎终于想到。 夏雪叶点了点头。 “那么,这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了。”元翊低头想了一会儿,才抬头道:“公子已经将事情告诉过我了。他让我帮你。” 夏雪叶先是一惊,后又点了点头。“他真的很信任你。” 元翊也点了点头:“公子的知遇之恩,元翊难以报答。” 夏雪叶笑道:“他确实是个可以信赖的人。”她想到了那天夏煜向夏璟承诺定会好好照顾她的时候。那样坚定的语调,让她不禁动容。 然而元翊却道:“只是公子心中却装了太多的事情,元翊无法为其分忧。” 夏雪叶疑道:“什么事情?” 元翊摇头。 “小姐心中,亦装了太多事情,元翊亦无法为你分忧。” 他的话中带着感伤,这感伤让夏雪叶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愣了许久,她方开口,然而说的确似乎是另一件事。 1434章 拉低身价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何向你们隐瞒我的身份?” 元翊愣了一会儿,回答道:“我猜你有些难言的理由,便不问了。” 夏雪叶淡淡一笑,却觉得他的话虽然简短质朴,却直直的贴近她心中所虑。 “你这么说,似乎我就不用花力气和你解释我所忧虑的事情了。” 元翊看了她一眼。“我可以等到你想说的时候。”他微微一笑,却叫夏雪叶有种慌张感。 她顿了顿。 “你先休息,我去茶庄外面看看。” 说着,逃一般的走出了房门。 直直走到院子外,夏雪叶不禁感叹到,这茶庄果真是很美的,放眼看去,全是碧色的茶树,茶树便间或有一口两口不规则的水井。而每口水井边,竟然还很用心的放上了一只竹编的小凳子。 想来那庄主也是个用心生活的人,夏雪叶面向茶田深深吸了口气:“果真是处处茶香。”她低声赞叹道。 若有词可形容这里的状貌,世外桃园不为过了。 “那是当然,我们庄主的种的茶,若非有缘,皇帝老子也尝不到呢。”一道男声传来,声音不大,有些沙哑,却很清晰。 夏雪叶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正在井边打水,他身上穿着粗布衣裳,头发也是只用一个束发带固定住便不再管它了,此刻正笑呵呵的打水,随着他一圈一圈的将绳子收上,一桶半满不满的水便被提了上来。 见水被提了上来,那男子伸手将水倒进身边的深褐色水桶里,笑着转头,对夏雪叶说道:“没想到这庄子竟然会来客人。小姐,你是哪里来的?” “我?”夏雪叶用手指了指自己,感情这是多么荣幸,被那神秘的庄主所救还成了这庄子的客人。 “我就是这城中的人呐,你又是谁?”她反问道。 那男子迎着阳光一笑,一张嘴露出八颗牙齿,含笑说道:“我叫黄品峰,姑娘芳名?” 见对方爽快,夏雪叶也觉得心中多日闷在心中的坏气被一扫而空,跟着他一起笑了出来:“夏雪叶。”她答得也是干净利落。 “你们庄主是个什么模样的人?你是做什么的,我们怎么会在这儿,还有,如果要答谢怎样才能够见到你们庄主?”夏雪叶一连串的抛出问题。先唬的黄品峰一愣一愣的,然而不一会儿就反应了过来。 “我茶庄乃是女主当家,姑娘若是城中人便不会不知吧,若要见到庄主除非庄主本人同意是不太可能的,若是你实在觉得感谢不妨的和我学着挑些水浇浇茶树,怎么说这些茶树也是庄主的心爱之物,就当是还情了。至于我是做什么的,如你所见,小小花农是也。至于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怎么会在这儿,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呀。” 一口气说完上述之后黄品峰微喘了一口气,狡黠一笑,接着开口道:“哎,回答问题可真是件累人的活儿。”说完抬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搞的好像这些汗都是因为回答她问题而累得似的。 “咦?”直到看到男子擦汗,夏雪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茶庄内竟然如此温暖。怎么回呢?外面可是冬季啊,而现在自己只是简单的穿了一件长衫,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庄园内还有空调不成。 她看了看虽穿着薄衣却因为挑水而微微出汗的苏世诚,再次开口问道:“你穿这么少不觉得冷吗?” 然而苏世诚却一点儿也没掩饰的白了她一眼:“姑娘你难道没见我在出汗吗?”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难道是被那黑影一击之下出现了幻觉,这茶庄内怎么会存在与外面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的气候呢?在这唐末之际的长安城中,怎么会出现这么奇怪的现象。夏雪叶抱头蹲下,思考着是不是自己脑袋真的秀逗掉了。 “哎?小姐你莫要被那莽夫弄糊涂了,我们庄内的气候与外面不同只是因为庄主的朋友从西域带回了些能够散热的草并且种满了庄园的没个角落,这才使得庄内的一切一年四季都如同春季一般的。” 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夏雪叶茫然抬头,只见一个肤色白皙如女人的书生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她起身点了点头:“倒也算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书生模样的人儒雅一笑,微微煽动手上的折扇:“小姐见笑了。” “啊,倒也没见多少笑。”夏雪叶抽搐了下嘴角。会散热的草?是该说她真是见识浅陋呢?还是实在固执呢?她还真是……不怎么能够相信这种说法呢。 这时,那边打水的苏世诚却不干了,一把扔下了手上的桶:“喂,羽童你一个人白痴还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和你一样白痴了是吧,会散热的草,也亏得你想得出如此搞笑的理由,客人想必也是见不了多少笑的!”他特地重复了一下刚夏雪叶的话,无非是想借此将那书生直接语言攻击而死。 然而那书生也不是等闲之辈,将折扇一盒,轻轻说道:“莫不成是状元爷你能够散热不是,苏世诚我告诉你我受够了你疯狗一样的乱咬,要知道我平日里不理你却并不是怕了你,不过是不想被你拉低的身价罢了。” “……” “……” 那二人又说了些什么夏雪叶无心再听。她只是奇怪,那样看起来像是男子的人,吵起架来竟然也不输那些街边的大妈们。 穿过了长长的走廊,便走出了她与元翊所住的那个小院子,小院子外不出所料的种满了茶树,那些低低矮矮的茶树将这庄园装点的尤其美丽幽静。 那庄主到底是什么模样的人?夏雪叶心中思索不得,转而又浅浅的笑着,看着面前的美景忽的心生趣味,便翻过了挡在面前的栏杆,直接跳到了茶树之中,伸手摸了摸那茶树的枝叶,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 “嗳?”她听到身后一声脆生生的声音响起。“你不是街上的那个小姐吗?怎么,伤好了?”水绿色的衣衫衬的原本就水灵灵的丫头更加的水灵了起来。 1435章 不善言辞 ?“咦?”直到看到男子擦汗,李黛滢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茶庄内竟然如此温暖。怎么回呢?外面可是冬季啊,而现在自己只是简单的穿了一件长衫,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庄园内还有空调不成。 她看了看虽穿着薄衣却因为挑水而微微出汗的苏世诚,再次开口问道:“你穿这么少不觉得冷吗?” 然而苏世诚却一点儿也没掩饰的白了她一眼:“姑娘你难道没见我在出汗吗?”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难道是被那黑影一击之下出现了幻觉,这茶庄内怎么会存在与外面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的气候呢?在这唐末之际的长安城中,怎么会出现这么奇怪的现象。李黛滢抱头蹲下,思考着是不是自己脑袋真的秀逗掉了。 “哎?小姐你莫要被那莽夫弄糊涂了,我们庄内的气候与外面不同只是因为庄主的朋友从西域带回了些能够散热的草并且种满了庄园的没个角落,这才使得庄内的一切一年四季都如同春季一般的。” 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李黛滢茫然抬头,只见一个肤色白皙如女人的书生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她起身点了点头:“倒也算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书生模样的人儒雅一笑,微微煽动手上的折扇:“小姐见笑了。” “啊,倒也没见多少笑。”李黛滢抽搐了下嘴角。会散热的草?是该说她真是见识浅陋呢?还是实在固执呢?她还真是……不怎么能够相信这种说法呢。 这时,那边打水的苏世诚却不干了,一把扔下了手上的桶:“喂,羽童你一个人白痴还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和你一样白痴了是吧,会散热的草,也亏得你想得出如此搞笑的理由,客人想必也是见不了多少笑的!”他特地重复了一下刚李黛滢的话,无非是想借此将那书生直接语言攻击而死。 然而那书生也不是等闲之辈,将折扇一盒,轻轻说道:“莫不成是状元爷你能够散热不是,苏世诚我告诉你我受够了你疯狗一样的乱咬,要知道我平日里不理你却并不是怕了你,不过是不想被你拉低的身价罢了。” “……” “……” 那二人又说了些什么李黛滢无心再听。她只是奇怪,那样看起来像是男子的人,吵起架来竟然也不输那些街边的大妈们。 穿过了长长的走廊,便走出了她与元翊所住的那个小院子,小院子外不出所料的种满了茶树,那些低低矮矮的茶树将这庄园装点的尤其美丽幽静。 那庄主到底是什么模样的人?李黛滢心中思索不得,转而又浅浅的笑着,看着面前的美景忽的心生趣味,便翻过了挡在面前的栏杆,直接跳到了茶树之中,伸手摸了摸那茶树的枝叶,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 “嗳?”她听到身后一声脆生生的声音响起。“你不是街上的那个小姐吗?怎么,伤好了?”水绿色的衣衫衬的原本就水灵灵的丫头更加的水灵了起来。 “自然是我,小丫头你来这儿做什么?”李黛滢转头答道。 那小丫头却只是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一身纯白色的长衫,因为突然转头的原因,那女子原本不做任何点饰的长发被风微微吹动,偶或有一缕两缕拂过面庞,淡然浅笑的俯身蹲在一大片翠绿的茶树中,美的竟像是仙子那般了。 “喂。”李黛滢出声提醒,这才看到那丫头一颤而恢复了正常:“小……小,小姐,我是来看看你们醒了没的。” “哦,这样啊,你叫什么?我叫李黛滢。”李黛滢突然从面前的茶树上掰下了一个小小的枝桠。而后又一个一个的将多余的茶叶摘去。 “嗳?我啊,大家都叫我小叶子。”答完话之后的小叶子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往茶树那边走了两步,疑惑的看着这个举止奇怪的‘仙子’。 摘完叶子之后,李黛滢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刀子,有些生疏的削起了树枝,不一会儿,她转过头对着丫头比划些什么,然而没等叶子看明白,她又转过头去,摆弄起手中的树枝。 “哎呀,终于好了。”李黛滢激动的拿着还剩下枝尖一只茶叶的树枝转过头来。 那树枝上的粗皮已被她削去了,还剩下灰白色的皮肉,在尖端那只茶叶形状也是很奇怪的,从远处看像是一朵绿色的花儿似的。 李黛滢不由分说的将这只刚刚完成的钗子插进了叶子的发髻中。而后拍手道:“这样才好看些吗。” 头上平白的被插了一支钗上去,叶子红着脸瞅着面前的李珂玥,也不说话,许久,方才开口:“谢……谢谢小姐。” 李黛滢先是一愣,复摇头笑了笑。 “做的不好看还给我便是了,干嘛这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说着,便要伸手将叶子头上的那只木钗子拔下来。 然而叶子却轻巧一闪,毫不费力便躲了过去,眼睛一瞪道:“谁说我不要了,我喜欢的很呢。” “那你为什么?”李珂玥疑道。 叶子微微愣了愣神,回答道:“叶子自小便没收过礼物,所以不知道该如何答谢小姐。” 听她这话,李黛滢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你若是想谢我,改日赠我一件礼物便好。”说着,她看向路面。 茶间路面上走着一个穿着铁黑色盔甲的中年男子,那男子面色冷峻异常,他见有陌生人站在路边,便停了下来。 开口问道:“她是谁?” 李黛滢心中知晓他是在问小叶子,便没有贸然回答。 果然,小叶子见到他笑了笑,向前走了一小步:“高大哥,她是庄中的客人。” 那戎装的男子点了点头,复看向李黛滢。开口道:“你是何人?” 李黛滢礼貌一笑:“在下李黛滢。” 那男子却将她的笑容视若未见,只是冷着一张脸,左右巡视了她一遍,复开口:“我并未问你姓名,你若是京城人士难道不知道绝世茶庄谢绝来客之事吗?” 李黛滢心中苦笑,她当然知道这所谓的“谢绝”其实可翻译成“杜绝”。所以面对他这般的质问,她竟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回答。 倒是小叶子,她看着高斯咄咄逼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高大哥你为哪般这么凶的对客人,他们都是庄主救回来的。”她说着,轻轻的拉了拉李黛滢的衣袖,小声对她道:“别怕,高大哥不是坏人。” 她说完,咧着嘴巴笑了笑,那模样娇俏的可人。李黛滢便笑着回她道:“我不是怕他,只是怕他有所误会。” 她说完,听到对面男子所有所思的唔了一声。再抬头时,便见那男子已然拔腿走了。这前前后后弄的她有些莫名其妙,然而想了想,她又没有叫住刚刚拔腿走的高斯,反而问向叶子:“他为何什么都不说就走了?” 小叶子摊了摊手。 “我也弄不懂高大哥,他总是这样的,但是他人真的不坏,对我们都很好的。”她说话时真诚的样子,让李黛滢不自觉的点了点头:“那大约是他不善言辞吧。” 她说着,往茶庄外面看了看,然而在她看来,这茶庄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那么到底是为什么,这茶庄在这一百年来一直被京城人士传为仙人府,又是为什么从未听闻过任何人对着茶庄有任何的信息呢?仅仅是因为皇家的权威,必然是不可能的。那些江湖人士奇行怪招多了去了,她就不相信没有人尝试着进来过。 这么一想,她便又看了一遍茶庄,然而实在是没什么头绪。 1436章 药引 夏雪叶只觉得这笑很能够让人安心,便向他道了一句谢谢。 三人从庄子最后面到了庄子的正中,也就是夏雪叶与元翊所住的地方大约用了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夏雪叶只觉得如同度年。 她赶到的时候,高斯正从里面出来。她只见到高斯手中的汗巾已然诠释血渍。她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巴,然而站在门口的她却一步也不敢在动。 而站在她身边的小叶子和苏世诚,则是先她一步走到屋内,查看情况。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苏世诚出来,见到夏雪叶仍旧是一脸苍白之色的站在门口。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没想到,你竟然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说着,他便要路过夏雪叶的身边出门而去。 然而就在他走过夏雪叶的时候,夏雪叶却猛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 手指节之间清晰的纹路以及不可遏制的颤抖,都让苏世诚不免一惊。“他,怎么样?”她的话如同千斤重,竟让一向不拘于节的苏世诚微微震颤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夏雪叶,满目的疑惑:“为什么不进去看看他?” 夏雪叶却苦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不想吗?我只是怕自己给原本就乱的局面更添堵而已。”说着,她长长的呼吸了一下,然后看向苏世诚。 苏世诚则摇了摇头:“里面的那个男人,为了救你连性命都不要了,你却躲在这门廊之后,你到底是在怕什么?” 夏雪叶一惊,复看向他。然而苏世诚却并没有再看她,而是径直走向了院子外。 夏雪叶紧紧的捏着手,直到再次感觉到了掌心的刺痛,她似乎方才回过神来。转身,走向了屋内。 屋内的血腥味道让她忍不住蹙眉,然而一进门,她便再难以将自己的视线移开那正中的床上。那床上的人满身的肌肉似乎像滴血一般的泛红,而实际上,也确实在溢血。 她实在难以忍受,将头偏转了过去,却正看到在一边整理药材的小叶子。 小叶子也正看向她。她张了张嘴,却似乎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夏雪叶却对她微微点了点头:“我没事的。”说着,便走向元翊的床边。 她勉强着自己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元翊。然而元翊此刻却是双目紧闭,面上丝毫没有血色。 夏雪叶感觉到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在冲击着她,然而她却不明白那感觉到底是要冲向何处。最终,她只是将自己尽可能的贴近元翊,她想,至少要让他感知到自己的温度。 就在这时,苏世诚急急赶回,身边跟着一个身穿紫袍的人。 她方一到,夏雪叶便见众人急急散去,她更是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元翊的床边。 她看了一眼夏雪叶。“你是他的好友?” 夏雪叶点了点头。 “那么,我问你借一些血可好?” 夏雪叶一愣,继而连连点头。“当然可以。” 她的话方才说完,就见那紫衣女子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短剑,便向夏雪叶伸出的手臂间划去,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则是端了碟子一样的器状物在下面接着。 夏雪叶甚至没有感觉到疼,便见自己血液顺着手臂,流淌到了下面的器物中。 直到盛满了整个容器,那紫衣女子方才站起身来,将那容易递到一边发愣的叶子手上,吩咐道:“快去,叫羽童将这个与我刚刚给他的那些药物混到一起,磨成糊状。” 小叶子又是一愣,而后终于反应了过来,她便端着那碟血,急急的出门。 夏雪叶则是将自己的伤口用纱布包好,然而,那紫衣女子却阻止了她。 “你不要着急处理,那些药引还不够的。”她说话时味道冷若冰霜,仿佛她并不是在治病救人,而是抬棺送人那般的味道。 夏雪叶苦笑了一下:“那么庄主,你可否告诉我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虽不懂医术却也能够看明白他这似乎并非外伤所为。” 那紫衣女子先是一惊,而后将一直几乎遮住她整个面部的帽子掀了下来。她定着一双眼睛,细细的打量着夏雪叶,一会儿之后方才回答:“他这是中了蛊毒,至于是什么蛊我也没看出来。”说完话,伸手指向门外。“我叫小叶子去弄的药只能够克制他这蛊毒的发作,却还不能够起解毒的作用,所以,你要是关心你的这位朋友,还是多废些心思想想怎么帮他查出蛊毒的源头来吧。” 她说着,从旁边的桌子上又拿了一只碟子一样的陶器。将她伸到夏雪叶的面前,道:“这药引需得只取一人的血液做药引,将药材涂抹上他的全身方能其效。” 她说完话,便将那陶器放到了夏雪叶面前的地上,而自己,则转身走了。 夏雪叶则是浅浅笑道:“至少将你的短刀留下吧。” 原本正要走出门外的女子一愣,继而转身,将先前用的短刀扔到了夏雪叶的面前。 而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就容易多了,起先放一些血液可能会有些疼,只是当你接连不断的去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却真的会麻木掉。至少夏雪叶是会的。所以她在将抽完最后一份药引的时候,只是觉得自己整个人有点飘。 苏世诚看她这个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他便真的笑了起来:“我觉得你这人奇怪的很,该畏惧的地方不畏惧,不敢胆怯的地方却胆怯的很。” 夏雪叶靠在元翊的床边,只觉得眼前有些重影,然而别人说的话她却还是听得懂的。 她拿眼睛瞥了一下苏世诚,道:“站着说话不腰疼!” 说完,她觉得实在是有些累,不知不觉,便倚着元翊的床边,昏睡了过去。 夏雪叶再醒来,自己却身处异处。明晃晃的阳光,刺的她微微的咪上了眼睛。 她转头看向门外,正巧,苏世诚正进门来。 他微微的笑着看向她:“这一觉睡的可好?” 夏雪叶却只觉得浑身的难受,便要起来,然而苏世诚却将她按住。“庄主说你失血过多,不宜乱动。” 1437章 秘密 然而夏雪叶却瞪了他一眼:“好像这事情她之前是不知道的一样。”说着,便不顾黄品峰的反对,坚持起身来。 然而,就在这时,那穿着紫袍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夏雪叶,而后嗤笑了一声。“然而我却并不知道你素来血气不足。”她用那细长的双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夏雪叶,却又轻叹:“这世间的痴儿真的一个多过一个。” 说着,她指了指早已放置到夏雪叶床头的香囊,开口道:“血气不足是天生的无法治疗,却可以改善,你将这香囊随身带着,里面是我配的一些药材,该用着作用才是。”说着,她便随意的坐到了屋中的一个木椅上。竟丝毫没有庄主该有的威严样子。 夏雪叶见她如此,心中有些释然。她看了一旁的黄品峰,问道:“元翊怎么样了?” 黄品峰叹道:“他比你,尚好些。” 说完,看着夏雪叶一脸不太明白的样子,他便又补充道:“他的蛊毒被庄主压制住了,一年半载是不会再发作的。但是你因为失血过多,却差点儿丢了性命,幸好庄主发现的及时将你救了,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岂不是太冤枉了。” 他的话很满很直,这让习惯与接触那些话只说一半的人的夏雪叶,有点不太适应。然而理解了他所言之后,夏雪叶却终于明白了。他是在告诉自己,元翊已然没事了。 想通了这一点,她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在一旁沉默的紫衣女子见她这般样子,也不禁跟着笑了起来。 然而她的笑,却要隐忍的多了,方才初露笑颜,便又收了回去。 夏雪叶开口道:“这短短两日,我却欠了你两条命,我原本要来与你求药来的,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紫衣女子浅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个女子太狡猾了。” 说完话,她又道:“那位公子就在你对面的厅房中,想来也快醒了,你若是想看他,就去看看吧。” 夏雪叶看了她一眼,女子原本就极精致的面容在这紫色长袍的衬托下愈发的显得脱离了凡尘,竟真的又一份谪仙之感。 她看的有点呆了,便低下头晃了晃脑袋。 “我知道了,真的谢谢你了。” 舒墨浅浅一笑:“无需。”说着,便于黄品峰一起出了门。 夏雪叶又在床上发了会儿愣,看了看窗外,阳光明媚的样子让怦然心动。然而,就在她准备出门的时候,却见门外的阳光被一席阴影遮住。 她抬头看去,是穿着单薄青衣的元翊。 夏雪叶眯了眯眼睛,复看向来人。 “你的伤好了?” 元翊的身影淹没在阳光和阴影中,面容模糊在晕晕的光环之中,这情景,让夏雪叶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她向着元翊的方向伸了伸手。 元翊便走了进来。“我听说你救了我。” 夏雪叶晃了晃脑袋,纠正他道:“是茶庄的庄主救了你,我不过是贡献了点药引子。” 元翊顺手从旁边拖了一只椅子过来,坐到了夏雪叶的身边。 “你的脸色太苍白了。” 夏雪叶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继而转过头来,看向元翊:“现在好点了吗?” 元翊看着她这般模样,忍不住摇着头笑了起来。“小姐古灵精怪,怨不得人人都喜欢。” 夏雪叶却猛的将脸板上。“是谁说的人人都喜欢,我只瞧见了一人。”她说完,用手指了指元翊的青衣。 元翊则是微微红了脸颊,继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夏雪叶见他不答,便干脆欺身上前用手轻轻拽了一下元翊的衣服。“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想听吗?” 元翊点了点头。 夏雪叶将自己的头靠近元翊的耳朵,小声道:“我对你的感觉,和你对我的感觉是一样的。” 不知是不是幻觉,在她说话的那一刻,元翊甚至能够感觉道对面女子温热的气息。那是一种代表着生命力和喜悦感的气息。这气息自何处而来,他不能够感觉到的非常清晰,然而此刻,那气息将他环绕。他却只觉得再也逃不开了。 他将眼睛偏向身边的女子,原本苍白的脸上冒出了两朵晕红的像桃花一样绽放在她的脸颊上。 他将手微微的抬起,然而直到他触到她衣襟的时候,他方才发觉到自己的颤抖。 当然,这颤抖很容易的便被辨识,所以原本紧张的不像样子的夏雪叶却在突然间笑了起来。 看着她笑,元翊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人相对无言,却又好像能够读懂对方心中的千言万语。 然而,正在二人迷醉之时,门外却传来了一阵轻重不一的脚步声,而且,听声音,似乎很焦急。 元翊首先发现,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外。 果然,喘着粗气的黄品峰站在门外。他的眼中透着焦急,任谁也看得出。 然而站在门前的他却并不说话,只是沉默着看了夏雪叶一眼,继而很不客气的叫出了她的姓名:“夏嫣?” 元翊一愣,站到黄品峰面前。 “你知道了什么?” 黄品峰却不怒反笑:“该知道的全部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什么都不知道。” 元翊摇了摇头:“读书人说话太玄,我听不太懂,我只告诉你,我们来此并无恶意。”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夏雪叶也穿戴好鞋袜,下了床。 她看了看黄品峰,开口问道:“你来找我就为了这事儿?” 黄品峰摇了摇头:“庄主派我来找你。” 夏雪叶皱了皱眉,复问答:“没别的事情了?” 黄品峰则又是摇头:“我确实是没什么事情了,但是庄子却有事。” 然而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元翊皱着眉头走到了夏雪叶身边,告诉她:“庄子外面有兵器打斗的声音。” “什么?” “是来找你的。”黄品峰则回答她道。 夏雪叶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无奈的向黄品峰解释道:“你以为我叫来的人?” “不然有谁?” “当然不是,我有病不是,这庄子好吃好喝供着,庄主又待我们极好,我就算再怎么忘恩负义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1438章 信佛 说着,她往门外走去,想要庄外去瞧个究竟。 然而,元翊却拦住了她。 “我去庄外看。” 夏雪叶一皱眉,刚想要反驳他,然而元翊又补充道:“你刚没听黄品峰说庄主要你的,而且,我看应是要紧的事情的。”说着,他看向黄品峰。 黄品峰点了点头:“确是。” 夏雪叶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先去见庄主。”她对元翊说道。然而眼神中的不放心,很明显的便被元翊察觉了出来。元翊便笑道:“我与夏太尉曾见过几面的,你放心好了。” 夏雪叶点了点头。“那便好。”说着,便见元翊对她微微笑了笑,便走向了庄外。 夏雪叶便跟着黄品峰往庄内走去。 路上的时候夏雪叶几番发觉黄品峰偷偷瞄她。然而,当她转头的时候,黄品峰却又极快的将头偏过去。 终于,在行到一半的时候,夏雪叶忍不住问道:“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长了花吗?” “当然不是。”黄品峰答道。 “那为什么?” “我只是奇怪庄主为何对你如此特别。”黄品峰答道。 然而这么一回答,却叫夏雪叶奇怪了起来。然而想了想,却以为他所指的是庄主二度救了她和元翊二人。便开口道:“你们庄主是个善心的人,一而再的救了我和元翊,我们自当铭记于心。” 然而,黄品峰却摇了摇头。 “并不是如此。” “那是为何?”夏雪叶不解道。 “庄主的确善心没错,然而,她每次出手救人,都不会将其留在庄内疗伤,最多也只是书信一封交予伤者的家人,然而对你们,却很不同。” 听了他的话,夏雪叶想了想。 复开口道:“你这么一说确实有些。” 然而黄品峰却继续摇头。 “不止如此,我们庄中庄主与高大哥的情感最好,然而这一次,因为你们入住,他们似乎有过激烈的争执,虽然庄主在我们面前只字未提,但是……” “但是你们任然察觉到的是吗?你们庄中人简单纯朴善良,怎么会察觉不出关心的人的心情呢。”夏雪叶帮他补充道。 黄品峰微微笑了笑。“姑娘谬赞了,我们都是庄主救回来的无家可归之人,庄主对我们的恩情,当然不敢忘。” 他说着遥遥的看了一眼庄子最后面同时也是最高的那座塔楼。 夏雪叶问道:“那是你们庄主住的地方?” 黄品峰点了点头。 “没想到庄主竟是信奉佛教的人。”她看到那塔楼,七层飞檐每一层飞檐上都有一尊佛像,并且鎏金嵌琉璃,从远处看,便已经十分醒目。 黄品峰则是不解的看了她一眼:“我一介莽夫不太懂宗教,只是偶尔会瞧见庄主拜弄些佛像的木雕而已。” 夏雪叶与黄品峰二人又说了几句,便由原先的石灰石路版走上了青石路版。黄品峰解释道这是庄主特意吩咐的装置,再不久变到庄主所住的院落中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一个黛青色砖瓦的院落便展现在夏雪叶眼前了。应是徽派的建筑风格和砖瓦色系,然而,在院落前碧青色的茶树以及院落内单调无繁复的塔楼,却给这院落带来了异样的美感和与寻常建筑不同的奇特的和谐。 夏雪叶随着黄品峰的步子踏入这小小的院子,院子里出了塔楼,便只剩下些枝干矮小的植物。夏雪叶发现这庄主并不是个喜欢花卉的人。因为自打她进了庄子,便甚少见到花卉,而到了庄主这里,竟然连一株花都没有。甚至连野花杂花都一株没有。 她这边正奇怪了,黄品峰已然上前敲门。 敲门的是鸣钟一样的器物,然而这器物瞧到门上,门外的人却似乎听不到声响。然而,没过一会儿,庄主便赶来开门了。 她见到夏雪叶,便朝她招了招手。 夏雪叶疑惑着上前两步,然而,就在她准备走进塔内的时候,黄品峰却突然止步了。 “庄主,我先回去了。”说着,便要离开。 舒墨站在门口目送了他的离去,便转头,看向愣在原地的夏雪叶,开口道:“这孩子不喜欢进塔,客人见谅。” 夏雪叶摆了摆手:“庄主客气了,不知道庄主找我来有什么事?” 舒墨浅浅一笑,眉眼微微迷离,那模样用倾国倾城一词形容都不为过。夏雪叶将这些惊叹强制的压下,将语气转为寻常样子。 “是不是因为门外那些闹事的人,这是误会。” 她方说完,舒墨摇了摇头。 “不是。” 她伸手指了指厅中央的八仙桌,示意她座。 夏雪叶点了点头,便往桌边的椅子走去。舒墨则是在给自己挑了一张椅子之后,转身进了偏厅。 等到她再回来的时候,夏雪叶见她手中多了一盏茶壶。 她将茶壶放在桌上,又从桌子中拖出一套茶杯,先用茶水将两只杯子冲洗了一下,摇了摇茶盏,方才沏茶。 夏雪叶则是含着笑看她动作流利的将一切做好直到她坐下席位。她才道:“庄主不仅人长的漂亮,还沏了一手漂亮的茶。” 她说着话,舒墨将一杯茶水推到她的面前。 “你且喝喝看再说。” 夏雪叶摇了摇头:“我不懂沏茶,更不懂品茶,只怕浪费了你的好茶。” 舒墨不言,只是看着她。 夏雪叶便伸手,细细的尝了一口。入口苦涩难以下咽。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茶好苦。” 舒墨则是端起自己的茶杯,也饮了一口。 “却是是苦。”她道。 然而紧接着,她却又道:“虽是苦的,却是良药。”说着,她将自己手中的茶杯递到别处,而敲了敲她端来的茶盏。“这里面并非是茶,而是药,治你之疾的药。” 夏雪叶好奇的看着舒墨,半响,方才开口道:“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舒墨则微微摇头。 “你其实是懂的,我母亲是南疆人,我的血液里有一半是南疆的血统,所以我通常能够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事情。比如你的前身,或是今后将会遇到的。” 1439章 锦盒 当她说道前身的时候,夏雪叶猛的手一抖,杯中的茶水也因此溢出,撒向桌面。 舒墨则是叹了口气:“可惜了好茶。” 夏雪叶盯着她看了许久,才开口问道:“那你都看到了什么?” 舒墨摇头。“什么都没看到。”“然而,也正是因为什么都没看到,才觉得你太奇怪,我从来没见到你这样的人。” 听她如此说,夏雪叶方才松了一口气。反而问道:“那你的药是?” 舒墨敲了敲茶盏:“我虽看不到你的前身,医术却还是可以的,这是内服药,调理胃部用的。” 夏雪叶方才明白她所言,顿时觉得周身轻了一遭似得,便抬手,将那苦得发涩的茶水一口喝了下去。 舒墨便给她再填,这样循环往复,夏雪叶便喝下了三四杯茶水。舒墨便也停手了。她道:“这些药量应该是够的,剩下的这些我拿去浇茶树好了。” 夏雪叶却是一笑:“庄主这药原来还有这样的用法。” 舒墨含着笑点了点头。 “我今日叫你来其实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单独和你聊聊。” “何事?”夏雪叶问道。 舒墨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我虽看不见你的前身,却能够得到你将来将会救我一命的预言,所以,我想先谢过你。” 她的话说的玄乎,叫夏雪叶有些转不过弯儿来。然而不一会儿,她便笑道:“庄主已然救了我两次,我尚未来得及答谢,至于未来,我只能说定不负庄主便是了。” 舒墨也笑了笑。“那倒是好。” “你叫我来,只为了这事儿?”夏雪叶问道。 舒墨点了点头:“只这事儿。” 夏雪叶却是不解的摇头:“你庄外被人闹翻了天,你却有闲心在这里与我品茶闲话,真的够宽心的。” 舒墨看了夏雪叶一眼,轻描淡写的道:“反正这庄子也呆不下去了,闹一闹也没什么。” “呆不下去?为什么?” “这个便不能告诉你的,我们自有我们的打算。对了,我记得你曾向我求药,那药我没有,普天之下谁也没有。” 听完她的话,夏雪叶只觉得失望,然而想到了近几****的多次相助,便将这份失望压了下去。勉强的扯了扯嘴角,道:“多谢庄主费心。” 然而舒墨却道:“你很失望是吧?” 夏雪叶点头。 “我娘亲从小就告诫我,切勿将这时间事看的太重,不然终将害人害己。我看不清你的前身,却正说明了你根本不属于这里,既然不属于这里,便更应该将这话记在心里。” 夏雪叶则是苦笑:“原本是不属于这里的,可是在这土地上走了太久,便真的以为自己是这里的了。” 舒墨摇了摇头:“你不应该这样的。”说着,从随身带着的锦囊中掏出了一只小小的锦盒。她将这锦盒递到夏雪叶手中。 “这是一颗由茶树的根茎炼制而成的丹药,不能够治肺病,却至少能够缓解一些,你将它拿给那个人,或许能够有些帮助。” 她说着话,将那锦盒打开。 夏雪叶只见到那丹药白的透亮,甚至连一丝的黑迹都没有。她站了起来,对着舒墨鞠了一躬。开口道:“受你的恩情,我只希望有一天能够还的了。” 舒墨并未起身,却笑道:“有那一天的。” 夏雪叶将那锦盒放入包中,然而舒墨却顿时面色一冷。 “快,快跟我来。” 她向夏雪叶急急道,一边说着,一边向门外跑去。 夏雪叶随时疑惑,然而看她面色也猜出事情紧急,便什么都没问,跟着她跑了出去。 因为舒墨对庄中颇为熟悉,且懂一些奇门之阵,夏雪叶紧跟在她的身后,只穿过了几丛茶树林,便已然到了庄前。 夏雪叶细看去,闹事的众人她一个也不认得,而环顾四周,元翊也不见踪影。 她奇怪的皱了皱眉,又找了一遍,然而还是一无所获。 这时,站在她身边的舒墨脸色却比她还不好看。 她拉了拉夏雪叶的衣角,小声对她道:“这里有人与我拥有一样的血脉。” 夏雪叶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里的人不是夏家派来的,元翊也不见了。” 舒墨环顾了一下众人,猛的一惊。“快去找他!”说完话,她便急忙跑进了庄内,而夏雪叶则急忙的跑进人群中查看。 然而,一直到庄中众人与舒墨复出来的时候,夏雪叶仍然没能够走出人群。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人群像是一个流动着的阵法,她越是想出来,却越是出不来。 直到她看到舒墨从庄内出来,她急忙向她招手。 舒墨眉头一皱,继而也欺身于人群中,然而刚刚步入人群的她似乎步步谨慎,每一步都并非乱走,就在她终于找到夏雪叶的时候,她伸出手猛的一拽,便将夏雪叶与她自己凌空于人群之上。 又有一个黑影闪过,夏雪叶与舒墨二人便已然脱离了那群怪异的人群。 夏雪叶向站在她们身边的男子微微点了点头:“多谢你了。” 然而高斯却并未看向她,回答道:“我只是救庄主而已。” 继而转头,看向舒墨。“你难道没看出来那是迷谷人阵,为何进去!”他的语调中带着隐忍的怒气。 舒墨自然听得出来,然而此时她却不愿多做解释,只是开口,语气淡漠的回答道:“分头去找前两日在庄中的那个男子,他有危险。” 说完,她便拉着夏雪叶,道:“对不起,因为我的失误,可能害了他。” 原本听到舒墨吩咐高斯的话,夏雪叶就已经察觉出事情的不对,而现在她的话却更叫她心惊。 夏雪叶面色微微变了变,然而只一会儿,她看向舒墨,便道:“麻烦你们了。”“对了,你们介不介意我将此事告知张岭?” 舒墨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人手多点总归是好点的。”她说完,便将齐聚在庄外的众人叫了过来,似乎要吩咐些什么事情。 而夏雪叶见她无事,便疾步走向尚书府。 1440章 一切都告诉我 夏雪叶来到尚书府的时候,张岭正要出门。 这么一进一出,两人便撞上了。 夏雪叶看着面前的男子,随时尚书的身份轿子,然而打扮却还如同粗布书生的模样。 她上前道:“不知张大人还认得我吗?” 张岭则是微微一笑。“当然认得,夏小姐的知遇之恩,张某从不敢忘。” “你言重了,我今天来是想要请你帮我找人的。” “何人?” “征周前锋官,影卫。” 张岭愣了愣,然后快步走回尚书府。走到门前的时候,顺便吩咐了门童召集所有府中的衙役。 夏雪叶则在府门前停住脚步。 “为何不进去?”张岭问道。 夏雪叶摆了摆手:“我自己也去找找。”说着,她便要往回走。 然而张岭却愣了愣,本想要问她一句:你为何这样放心我。然而看着夏雪叶头也没回的离开,便释然道。他甚至忘了,这个女子行事从来都是这样不拘章法的,反观自己,这些年来,却越来越脱不开俗礼。 离开尚书府之后,夏雪叶丝毫没有犹豫,直接走向了夏煜在宫外的府邸,或许是因为心中焦躁,又或者因为步履太快,就在刚刚离开尚书府的小路上,她猛的撞上了一个人。 夏雪叶刚想抬头,却只觉得颈后被一个重物击中,紧接着,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晕。 夏雪叶再醒来,是在一个破庙之中。 她看了看四周,却连一个人影都见不到。然而,她的手脚却被捆的结实。 她缓慢的将自己挪动到距离庙门较近的地方,然而,却猛的看见在庙门外面,有两团篝火在燃烧着。 那火烧的很旺,然而却独独不见有人前来。 夏雪叶不敢轻举妄动,便将自己藏在庙门的后面,然后再将双手伸到面门边上墙壁边沿,试图将手上的绳子岑擦断开。 然而,尚未等到她将手上的绳子解开,那两拨人便回来了。 那些人穿着黑衣蒙着面,有五人,分别蹲坐在两丛火堆旁边。夏雪叶见他们只是烤火取暖并且相互说些下流的笑话,却并不甚关心她这个庙中人的情况。 虽是疑惑,她却终于进程缓慢的将手上的绳子弄断了,她便又小心的将脚上的绳子打开。 然而面对那五人,她仍旧不敢轻举妄动。 她看了一眼这破庙,然而却无奈的发现,她所在的庙门正是这破庙唯一的出口。 然而就在她考虑要怎样才能在不惊动那五人的前提下离开的时候,却有一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他穿着青衣,面上带着半面面具。见到他的时候,那五人皆是一惊,继而恭敬的站了起来,向他行礼。 “楼主好。” 夏雪叶原本抓着庙门的手猛的一抖,却不慎引来庙门的响声。这响声惊动了门外那人。他足尖一点便已到了夏雪叶面前,并且将长剑挂到了她的脖子上。 夏雪叶却扯出了一个笑容。 “竟然是你!”她朝前伸手,覆上男子的面具。 然而那男子却猛的抽手,将手中长剑收回。 他看了一眼夏雪叶,似乎有些顾忌,然而不一会儿,却又恢复如初。 他对下面站着的五位开口道:“这个人我带走。” 说着,便要将夏雪叶拉着离开。 然而那五个人却有些疑虑,站在他面前,不愿走开。 男子便挥剑,指向其中一人:“如何!想拦我?” 那人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连连说道:“不敢,不敢。” 见他如此,剩下的四人便也齐齐后退了两步,为那男子与夏雪叶让出一条路来。 那男子一手拽着夏雪叶的胳膊,另一手提剑,穿过了那五人。 夏雪叶心中却是百转千回,存留下的竟然只剩冷笑。 那些蒙面人她不知道身份,然而听他们说话的口音,她已然知晓他们的国籍,而走在前面的这个男子,她从前以为自己很了解他。然而现在,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她将藏在袖中的手捏的紧紧的。除了愤怒,她还察觉到了悲伤。 然而面前之人的沉默,让她也选择了沉默。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从城郊的破庙,走到了城门口。夏雪叶看了一眼巍峨的城门,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是谁?” 她的话中带着恐惧,恐惧那个她已然明了却不愿明了的答案。 然而,青衣男子却缓缓伸手将头上的面具摘下。那张菱角分明的脸,还有那双浅褐色的眼睛。 夏雪叶看着这熟悉的样貌,感受着他拉着自己手腕的力量。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甚至,让她感觉到恶心。 她猛的甩开手,然而,元翊的力气本就比她大上许多,她这么一动,却丝毫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元翊将面具丢到地上,只沉默的看着夏雪叶。他手上的力气原本不大,然而这一次,却忍不住握的紧了些。 夏雪叶抬头看着他,一字一顿的开口:“你放是不放?” 元翊愣了愣,缓缓将手松开。 “如果我告诉你隐瞒你并非我所愿,你可愿意原谅我这一次?”他开口道。 夏雪叶则是不置可否,只是道:“如果你愿意,就将一切都告诉我。” 她刚刚说完,却见元翊冲忙的向巷子末端看去,并且看样子,脸色并不是很好。 夏雪叶疑惑,便也跟着他往那里看去,一袭深紫色的影子,渐渐映入她的眼帘。然而,她尚未看清那影子,便感觉到身边的人飞快的拥了一下她的肩,再等她回头,那人已然走远。 夏雪叶微微沉思着看向元翊逃走的方向,然而舒墨的声音,却将她拉了回来。 几乎没一会儿,舒墨和高斯二人便已到了她面前。 舒墨跑的有些喘息,然而未等到她将喘息平复,她便开口问道:“可见到元翊了?” 夏雪叶犹豫了一会儿,方才开口:“你们如何会在这里?” 舒墨回答道:“我们原本是在城中寻找的,但是预言石上突然显示了这城门的方向,便急急赶来了。” 夏雪叶摇了摇头:“可是却迟了。” 1441章 辜负信任 她看了看舒墨,开口道:“你说你能够看人的前身,是所有人的都可以吗?” 或许是她的问题着实有些奇怪,舒墨愣了许久,方才回答道:“天命王者,德高望重者,修行极深者,我不能见到,还有就是一切奇怪的人。” “比如我这样的?” 夏雪叶指了指自己,问道。 舒墨点了点头。 然而不久,她便又补充道。 “与你同来的那个男子,我亦见不到,却不知是何原因。” 夏雪叶一惊,愣在原地半响,不知所言。 夏雪叶再次回到夏府,已经是很晚的时候了。残月正中高挂在整片天际上,夏雪叶却觉得自己走的步履艰辛,终于来到夏府的时候,她对于时间,早已没了概念。 她抬头,看了一眼仍然守在门口的门卫。 那些门卫眼力倒是好的很,见到自家小姐突兀的出现在门前,便急忙拥了上来。 夏雪叶对他们摆了摆手:“去告知父亲,我无恙便好。” “诺。”守卫答道。 夏雪叶对他们点了点头,便埋头往府中走去了。 前院到中院,再到后院,当她终于答道后院院门的时候,也不知怎么的,却有种不愿进去的感觉。这感觉来的奇怪,却也很真实。 在这里的一切,究竟是真的或者只是她的一场梦罢了。她从前未曾确定过,而现在,就更加的觉得恍惚了。 凌芳阁门口的侍卫见人来,急忙上前查看。 然而,等到看到来人,却都是一惊。“属下参见小姐。”侍卫张许跪地行礼。 夏雪叶瞧了他一眼,却自嘲一样的笑了笑。 “你终究不愿听我的。”她的话说的很轻,并不像是说给张许听的,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然而张许却莫名的抬头看她,反而回了一句话:“并非不愿听小姐的,只是习惯了原本的府规。”说着,他便起身,与夏雪叶对立的站着,然而,却并不抬头。 夏雪叶却无意于此,她只是看了一眼这个年轻的侍卫。然后点了点头,便从他身边经过,进入凌芳阁中。 她方才进入阁中,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经,然而等她想要往外逃去的时候,对面的人已然将长剑抵到了她的脖子上。 她看了一眼来人。“为何?” 然而柳翩翩却不言语,只是用长剑背面抵着她的脖子,并且快速的封住了她的周身大穴。 “你到底要干什么!”被困住了动作的夏雪叶忍不住恼怒了起来。柳翩翩今日的举动实在是莫名其妙。 然而柳翩翩却是冷笑,将手指轻轻抚上夏雪叶的脸颊,道:“就是这张脸蛋儿,让白樺像痴了似得。我今日倒要看看,若没有了这张漂亮的脸蛋儿,你是否还那样的勾人!”说着,她便从袖中拿出一只尖刺暗器,在夏雪叶眼前一晃而过。 然而周身被困的夏雪叶却只能够看着她拿着尖刺,一寸一寸的靠近自己。 就在尖刺即将刺入夏雪叶嘴边的时候,一道白光闪过,那尖刺连带着柳翩翩都猛然跌坐在了地上。 而夏雪叶却依旧被困在原地,无法动弹。 柳翩翩却不依不饶,尚未站稳,便又从袖中射出一只断箭。 夏雪叶尚未看清那断箭的样子,便见面前站了一个白衣翩翩之人,紧接着,那断箭便被人拦下。 同时,她发现,自己被解了穴道。 “白樺?”她问道。 然而站在他面前的人却并未给她回答,反而一步一步走向柳翩翩。 “你为何这样做!”他质问道。 然而直到见到他的那一刻,柳翩翩却突然上前,紧紧的将他拥住。 白樺愣了一下,将她推开。 “为什么伤害她?”他仍旧只问这一句。 柳翩翩自嘲的笑了笑,开口道:“我若不这样做,你怎么会出来。” 她的话中有无限的悲凉。任谁都听得出来。 然而白樺却好像并未听懂,只是摇了摇头,回答道:“你不该这么做的。”他伸手,将落在夏雪叶身前的那只短剑拾了起来,将它还给柳翩翩。 柳翩翩沉默着接过了短剑,然而眼神,却一直盯着白樺,片刻不离。 看着面前的二人,夏雪叶有些哭笑不得,然而思索了一下,她还是走上前去,对白樺劝道: “既然你也来了,就进去坐坐吧。” 白樺转头看她,愣了愣,开口道:“对不起。” 夏雪叶一惊,复看向他。 白樺解释道:“先前误会了你。” 夏雪叶方才知道他所说的是柳翩翩告知他自己是官府中人的事情。她摆了摆手:“柳翩翩说的也没错。” 白樺却摇头。 “我曾误会你是朝中的探子,而现在已知道并不是这样。我却是辜负你的信任了。” 听他的话,夏雪叶突然就笑了起来。“我说你先前为何那样奇怪呢,原是因为这个。” 白樺点了点头。 “那你就真的看轻我了。”夏雪叶补充道。 白樺将持在手中的长剑背到身后,直面着夏雪叶双手抱拳,正色道:“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向你说声抱歉。” 夏雪叶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不过我却也隐瞒了你,所以,我们算是打平好不好?” 听到夏雪叶如此说,白樺忍不住笑了起来。“打平?好是好的。” 他说着,夏雪叶则是引着这两位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她方才进门,便见晴儿从侧厅出来。 她看了一眼夏雪叶,又看了眼柳翩翩。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夏雪叶看出她的异样。 晴儿便开口道:“柳小姐并没有恶意的,她早先便和我说过不会伤害小姐了。” 她的话是对夏雪叶说的,亦是对白樺说的。 然而柳翩翩却笑了笑。“若是他不来,我便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干出点什么来了。” 她的话说的好不利索,与她的快剑有的一拼。夏雪叶甚至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能够让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子放弃一切,包括生命和尊严。 然而柳翩翩却着实做到了。并且做的好不晦涩。 白樺听着二人所言,始终一言不发。 1442章 杯水 ?李黛滢再次回到李府,已经是很晚的时候了。残月正中高挂在整片天际上,李黛滢却觉得自己走的步履艰辛,终于来到李府的时候,她对于时间,早已没了概念。 她抬头,看了一眼仍然守在门口的门卫。 那些门卫眼力倒是好的很,见到自家小姐突兀的出现在门前,便急忙拥了上来。 李黛滢对他们摆了摆手:“去告知父亲,我无恙便好。” “诺。”守卫答道。 李黛滢对他们点了点头,便埋头往府中走去了。 前院到中院,再到后院,当她终于答道后院院门的时候,也不知怎么的,却有种不愿进去的感觉。这感觉来的奇怪,却也很真实。 在这里的一切,究竟是真的或者只是她的一场梦罢了。她从前未曾确定过,而现在,就更加的觉得恍惚了。 凌芳阁门口的侍卫见人来,急忙上前查看。 然而,等到看到来人,却都是一惊。“属下参见小姐。”侍卫张许跪地行礼。 李黛滢瞧了他一眼,却自嘲一样的笑了笑。 “你终究不愿听我的。”她的话说的很轻,并不像是说给张许听的,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然而张许却莫名的抬头看她,反而回了一句话:“并非不愿听小姐的,只是习惯了原本的府规。”说着,他便起身,与李黛滢对立的站着,然而,却并不抬头。 李黛滢却无意于此,她只是看了一眼这个年轻的侍卫。然后点了点头,便从他身边经过,进入凌芳阁中。 她方才进入阁中,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经,然而等她想要往外逃去的时候,对面的人已然将长剑抵到了她的脖子上。 她看了一眼来人。“为何?” 然而柳翩翩却不言语,只是用长剑背面抵着她的脖子,并且快速的封住了她的周身大穴。 “你到底要干什么!”被困住了动作的李黛滢忍不住恼怒了起来。柳翩翩今日的举动实在是莫名其妙。 然而柳翩翩却是冷笑,将手指轻轻抚上李黛滢的脸颊,道:“就是这张脸蛋儿,让白樺像痴了似得。我今日倒要看看,若没有了这张漂亮的脸蛋儿,你是否还那样的勾人!”说着,她便从袖中拿出一只尖刺暗器,在李黛滢眼前一晃而过。 然而周身被困的李黛滢却只能够看着她拿着尖刺,一寸一寸的靠近自己。 就在尖刺即将刺入李黛滢嘴边的时候,一道白光闪过,那尖刺连带着柳翩翩都猛然跌坐在了地上。 而李黛滢却依旧被困在原地,无法动弹。 柳翩翩却不依不饶,尚未站稳,便又从袖中射出一只断箭。 李黛滢尚未看清那断箭的样子,便见面前站了一个白衣翩翩之人,紧接着,那断箭便被人拦下。 同时,她发现,自己被解了穴道。 “白樺?”她问道。 然而站在他面前的人却并未给她回答,反而一步一步走向柳翩翩。 “你为何这样做!”他质问道。 然而直到见到他的那一刻,柳翩翩却突然上前,紧紧的将他拥住。 白樺愣了一下,将她推开。 “为什么伤害她?”他仍旧只问这一句。 柳翩翩自嘲的笑了笑,开口道:“我若不这样做,你怎么会出来。” 她的话中有无限的悲凉。任谁都听得出来。 然而白樺却好像并未听懂,只是摇了摇头,回答道:“你不该这么做的。”他伸手,将落在李黛滢身前的那只短剑拾了起来,将它还给柳翩翩。 柳翩翩沉默着接过了短剑,然而眼神,却一直盯着白樺,片刻不离。 看着面前的二人,李黛滢有些哭笑不得,然而思索了一下,她还是走上前去,对白樺劝道: “既然你也来了,就进去坐坐吧。” 白樺转头看她,愣了愣,开口道:“对不起。” 李黛滢一惊,复看向他。 白樺解释道:“先前误会了你。” 李黛滢方才知道他所说的是柳翩翩告知他自己是官府中人的事情。她摆了摆手:“柳翩翩说的也没错。” 白樺却摇头。 “我曾误会你是朝中的探子,而现在已知道并不是这样。我却是辜负你的信任了。” 听他的话,李黛滢突然就笑了起来。“我说你先前为何那样奇怪呢,原是因为这个。” 白樺点了点头。 “那你就真的看轻我了。”李黛滢补充道。 白樺将持在手中的长剑背到身后,直面着李黛滢双手抱拳,正色道:“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向你说声抱歉。” 李黛滢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开口:“不过我却也隐瞒了你,所以,我们算是打平好不好?” 听到李黛滢如此说,白樺忍不住笑了起来。“打平?好是好的。” 他说着,李黛滢则是引着这两位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她方才进门,便见晴儿从侧厅出来。 她看了一眼李黛滢,又看了眼柳翩翩。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李黛滢看出她的异样。 晴儿便开口道:“柳小姐并没有恶意的,她早先便和我说过不会伤害小姐了。” 她的话是对李黛滢说的,亦是对白樺说的。 然而柳翩翩却笑了笑。“若是他不来,我便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干出点什么来了。” 她的话说的好不利索,与她的快剑有的一拼。李黛滢甚至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能够让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子放弃一切,包括生命和尊严。 然而柳翩翩却着实做到了。并且做的好不晦涩。 白樺听着二人所言,始终一言不发。 为了避免尴尬,李黛滢让晴儿下去沏点茶水,而自己则是邀请白樺与柳翩翩坐上长桌。 方一坐下,李黛滢却突然想到了些问题,不由向柳翩翩问道:“你前几日不是还不知道白樺的下落,怎么今日就这么肯定了?” 柳翩翩瞥了一眼她,回答道:“你不是告诉我以他的功力不可能如此轻易的便被劫匪暗算,我便去听雨楼问了问,结果的确没有他遇到危险的消息。却被我查出他前几日在京城的买马行程,我便猜测他定会来找你。” 听她的猜测,李黛滢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你的逻辑真的是够呛的!”说着,她看向白樺。 白樺则是微微的笑了笑。 “她说的确实也没错,我来京城,除了找你,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了。” 李黛滢却反驳道:“既然是来找我,为何迟迟不现身。” 白樺刚想开口,却又生硬的愣住。思索半响,方才答道:“只是因为有些别的事情耽误了。” 然而柳翩翩摇头。 “我看你却是不愿现身。” 李黛滢看了一眼白樺。看他似若有所思,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便住了口。 然而白樺却似乎有所挣扎,最终点了点头。 “没错,我原本确实不愿现身的。” “为何?” “为何?”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1443章 逼不得已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夏雪叶将近几日的事情尽数陈述与白樺与柳翩翩听。 三人谈到半夜,便都被夏雪叶安排在院落中休息了。 然而,第二日天色未亮,却又有人进入了这原本就显得拥挤的院落中。 夏雪叶因为睡在昨日实在折腾的累了,所以丝毫没有察觉到院落中的异样。然而,柳翩翩和白樺却在那人刚刚踏入的时候,便已经惊觉而醒。所以,当柳翩翩在一株桐树的背面见到白樺的时候,她丝毫都不惊讶,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今天早起啊?”她打招呼道。 白樺则是礼貌的笑了笑。转而专心的看着院落中的这个不请自来的人。她一身寻常妇人的服饰,行为举止并不十分利索,然而看她的身法,却也不是寻常未习武的人。 白樺皱了皱眉,为何总有这么多奇怪的人围着夏雪叶转悠,这一点自从他认识夏雪叶以来,便一直没能够想得通。而现在,这情况似乎愈发的严重了起来。 那妇人躲过侍卫,直直往夏雪叶所住的主屋跑去。 然而,她方才进主屋,便被白樺从身后擒住。她一惊,将一枚烟雾弹急忙砸向地面,意欲逃走。 然而,她这么一砸,不禁没能够让自己顺利逃走,反而惊醒了原本在沉睡的夏雪叶。 夏雪叶急忙从床上爬起,顶着一头乱发,开门便见到白樺将长剑架在梅姨的脖子上。 她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原本就很杂乱的头发,看着眼前这一幕。然而无奈开口:“谁能和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翩翩从旁边冒了出来,接话道:“我来。” “这个人一大早鬼鬼祟祟的便想要进入你的院子,我们怕她伤害你,便将她擒住了。” 夏雪叶却是皱眉。 “这样说的好像你没干过这事一样?”她默默的瞥了一眼被擒按在地上的梅姨。 梅姨也正看向她,面色阴晴不定,却又是若有所思。 夏雪叶复看向白樺,问道:“怎么回事?” 白樺答道:“这个人袖中有短刀和绳索,并且带着微弱的杀气。” 听他这么一说,夏雪叶终于明白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便看向梅姨,一脸无奈道:“您可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梅姨抬头,眼神闪烁的看了她一眼:“我并没有想杀你,只是迫不得已。” 夏雪叶却轻蔑一笑。 “若不是有他们在,怕你就不是这么一说了吧。” 梅姨却猛的摇头:“不管他们在还是不在,毕竟与你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不会有此歹意的,只是……” 她的只是尚未说出,便又暗箭从窗外射来,直直射向梅姨头部。 然而这暗器放的实在不高明,被白樺长剑一挡,便停在了半空中。 而柳翩翩则是在同时,飞快的跃出窗子追向投射暗器的人。然而,没过多久,她便空手回来了。 “他跑得太快,追不上。” 她抱歉的道。 “没事。” 说完话,夏雪叶复将注意力集中于梅姨身上。开口道:“我敬你是长辈,所以并不打算横加与你,但是有些人似乎并不这么想。” 梅姨看着她,却仍旧不开口。只是若有所思。 夏雪叶只得再次开口:“若你以行刺的罪名被逐出府里,那么夏胧月自然也是不能留的。”她的话中带着威胁的味道。梅姨当然能够感受到。 所以她沉默良久,终于抬头。 “如果你现在开口,我至少能够保证夏胧月不会受到你的牵连,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刺杀皇亲的罪名吧。”夏雪叶对她说道。 梅姨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眼神看了一眼夏雪叶,缓缓开口。 “如果我说了,你真的会放了胧月?” 夏雪叶却道:“我与胧月乃是亲身姊妹,我对她如何,你难道不知道?” 说着,她见梅姨点了点头。 “我此番前来,只是受了命令要将你活捉当做人质。” “人质?”夏雪叶追问。 然而梅姨却摇头,再也不愿多说。 夏雪叶便又问道:“是何人?” 梅姨抬头看着她,眼神始终闪烁不定。 最终,她开口道:“我若说了这个人,必死无疑。” 听完她的话,夏雪叶皱了皱眉。然而却并不再说什么,只是向白樺摆了摆手,示意他将梅姨放了。 白樺却犹豫。 “为何?” “我的刺绣女红皆是她所教,虽然我不是个好学生,却也不愿逆了她的教授之意。”夏雪叶解释道。 白樺微微叹了口气,便将架在梅姨脖子上的长剑拿了回去。而梅姨,也因此得到了自由。 她转身向门外走去,然而走到一半,却又回头。 “谢谢你。” 夏雪叶笑道:“应该的。” “完事小心。” 梅姨说完,便立即转头并且急速跑向院外。 而夏雪叶则是一直看着梅姨消失在了院落中,方才将视线收回。 她当然记得,她作为夏雪叶第一个见到的人,便是梅姨。这个有些懦弱胆小,却着实善良的妇人。 所以今日一别,她难免有些惆怅。 然而白樺却微问道:“要去跟踪吗?” 夏雪叶转头看了一眼他。 “你不要,柳小姐可否帮忙?” 柳翩翩先是一愣,继而看向白樺,最终还是沉默着奔向了院落外。 而院落中,便只剩下白樺与夏雪叶二人。 白樺疑惑道:“为什么叫柳翩翩帮忙,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她的吗?” 夏雪叶点了点头:“我确实不喜欢她,但是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她说着,拉了拉白樺的衣角。 “我想让你和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白樺问道。 “绝世茶庄。” 未到中午,夏雪叶与白樺便来到了绝世茶庄门口。 绝世茶庄门口并无守卫,只是在紧闭的大门上挂了一个牌子:绝世茶庄,生人勿进。 夏雪叶上前,将那生人二字看了又看,心中想到,自己倒也不算是生人了。 她看了一眼白樺,白樺会意的点了点头,伸手将她拦腰抱住,足尖轻轻一点,便从旁边的墙上飞掠而过,进入茶庄。 1444章 院子 然而,尚未等他落地,便见茶庄内已有一人站在他的面前。 夏雪叶抬头看去,原是高斯。 她便讪讪笑道:“高大哥,可还认得我?” 高斯看了她一眼,转而将视线投向白樺。 “难道没见到庄外的字?”他开口问向白樺。 白樺点了点头。 “然而我们却并非是生人,至少,还曾与庄主有过一面之缘。”他道。 高斯却轻哼了一声。“都是托词。”说着,便要上前。 然而就在他与白樺二人即将举剑的时候,小叶子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突然钻了出来。一出来,她便急忙又躲到了一边,并且大声叫道。 “高大哥你怎么这么重的戾气!” 高斯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来做什么?” 小叶子一愣,仿佛这才想到自己前来是为了什么,便又默默的上前,站到高斯面前。开口道:“庄主让我告诉你,这二人是客人,让你不要对他们,凶……” 她的最后一个字说的有气无力,既害怕高斯,却又不得不传递庄主的意思。仅仅就这一点,便叫小叶子实在纠结。 她说完,颤颤的看了一眼高斯。见他愣在原地没什么反应。便又默默的靠近夏雪叶,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道:“庄主说她知道小姐今日要来,早早的便叫我在门口等着你们了,却没想到,你们竟是翻墙进来的。”她说完,咯咯的笑了起来。 夏雪叶也跟着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看向白樺。“似乎,这样更方便一点,你说是吧?” 她将眼神投向白樺。 白樺默默的点了点头。 而小叶子却是猛的用手捂住了嘴巴。 “他他他……”她他了半响,也没说个所以然来。 夏雪叶便伸手,将她捂在嘴上的手拿开。说道:“他什么?你认识他?” 小叶子微微的皱了皱眉眉头:“似乎有些熟悉。” 然而说完后,又极快的补充了一句:“他,他,他长的好俊俏。”几乎在说话的一瞬间,小叶子原本红扑扑的脸蛋儿变得整块儿都红了起来。 夏雪叶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看了看白樺,调笑道:“你看着纯粹的蓝颜祸水!” 白樺面色一僵,伸手拍了拍夏雪叶的脑袋。 “真不知道你们这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说完,他便带着头往茶庄里走去。夏雪叶跟在他身后,而小叶子则是黏在夏雪叶的身边。“他叫什么?” 夏雪叶低头看了她一眼,笑道:“白樺,白是姓氏,樺是樺树的樺。”说完,她便又补充道:“尚未婚嫁。” 小叶子一愣,瞪的一下又红了脸颊。 白樺却突然回头,给夏雪叶丢了一个鄙视的眼神。夏雪叶却视若未见,只是冲着小叶子呵呵的笑了两声。 穿过一丛很小的茶树林,夏雪叶一行人便来到了位于庄中最前面的院落中。这个院落夏雪叶尚未看过,便拉来小叶子问了问。 小叶子则是眨了眨眼睛。 “这个院子原本是用来招待客人的,只是由于庄中这几十年来都没什么客人来,所以长久没人来了。” 夏雪叶点了点头。继而看向白樺。白樺亦看了她一眼。 就在二人对视之时,一身紫衣的舒墨,从旁边的小道,亦来到院落门前。 她看了看来人,浅浅一笑。“既然来了,就进去坐坐吧。” 说着,她便将众人引到院落中。 直到众人都进入了院子,舒墨便吩咐小叶子却沏壶茶来。小叶子撅了撅嘴,瞧了她一眼,便也没法子,便只得再次出去。 小叶子刚走,舒墨复看向在她身边的高斯。高斯似乎明白她的意思,然而并不打算遵循。 “他们是为什么而来,你该清楚的。”高斯面无表情的提醒她道。 然而,舒墨却摇头。“我当然清楚,所以想请您先回避一下,不知可否?” 高斯摇头。 “若我觉得可以,刚刚我便不会出现。” 舒墨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倔强的男子,有些无奈。想了想,复开口道:“既然你想跟着,那边跟着吧。” 说着,她便仍由高斯伴其左右。 舒墨将夏雪叶二人引进屋子,尚未坐下,便开口,对夏雪叶说道:“我大概知道你为何而来。” 夏雪叶指了指自己。“我尚且不知为何而来,你就知道了?” 舒墨点头。 “你不知道,是因为你不确定,我知道,是因为我确定。” 她的话像绕口令,繁复,却又意有所指。 夏雪叶便道:“那你今日打不打算将你知道的告诉我?” 舒墨点头。 “如果我不打算,你们也进不了这门。”说着,她示意高斯,将远门从内部锁上。 高斯点了点头,走向院门处。 高斯出门后,舒墨却将视线投在了白樺身上。 白樺无奈的笑了笑:“要我也出去吗?” 舒墨点头。 白樺便看了一眼夏雪叶,夏雪叶亦点了点头。 白樺便只得出门,并且向高斯所站的方向走去,虽说是走,却依旧不忘回头看上一眼,直到舒墨将屋子的木门关上,他方才不再回头。 夏雪叶看她关门,不禁打笑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谨慎?” 舒墨却苦笑,只道一句对不起。 “为何?”舒墨摇头。 “这乱世中无意之间便会惹来杀身之祸,而我绝对不能让这庄中的人受我牵连。”说着,她便向夏雪叶走来。 而夏雪叶却只觉得全身顿时瘫软无力,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不一会儿,便瘫软在了地上。 她抬头,看着舒墨。 舒墨却并不看向她,只是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几乎在同一时间,原本在看守院门的高斯却猛的攻向白樺。因为白樺的心思尽在院中屋子,所以直到高斯的剑即将触到他的时候,他方才警觉飞掠离开。而刚刚躲过高斯的攻击,白樺便急忙飞奔向屋中。然而打开门,却只是空屋。 白樺情急,急忙回头追向高斯,然而此时,高斯亦往院落外面飞掠而去。直到此刻白樺方才惊觉,先前自己差点被高斯打到并不全是因为自己走神,而是这个高斯无论是功力还是速度都毫不输给自己。 1445章 疑惑 ?高斯出门后,舒墨却将视线投在了白樺身上。 白樺无奈的笑了笑:“要我也出去吗?” 舒墨点头。 白樺便看了一眼李黛滢,李黛滢亦点了点头。 白樺便只得出门,并且向高斯所站的方向走去,虽说是走,却依旧不忘回头看上一眼,直到舒墨将屋子的木门关上,他方才不再回头。 李黛滢看她关门,不禁打笑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谨慎?” 舒墨却苦笑,只道一句对不起。 “为何?”舒墨摇头。 “这乱世中无意之间便会惹来杀身之祸,而我绝对不能让这庄中的人受我牵连。”说着,她便向李黛滢走来。 而李黛滢却只觉得全身顿时瘫软无力,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不一会儿,便瘫软在了地上。 她抬头,看着舒墨。 舒墨却并不看向她,只是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几乎在同一时间,原本在看守院门的高斯却猛的攻向白樺。因为白樺的心思尽在院中屋子,所以直到高斯的剑即将触到他的时候,他方才警觉飞掠离开。而刚刚躲过高斯的攻击,白樺便急忙飞奔向屋中。然而打开门,却只是空屋。 白樺情急,急忙回头追向高斯,然而此时,高斯亦往院落外面飞掠而去。直到此刻白樺方才惊觉,先前自己差点被高斯打到并不全是因为自己走神,而是这个高斯无论是功力还是速度都毫不输给自己。 尽管他奋力追去,然而由于不熟悉庄中环境,还是在一个茶林中将他追丢。 而高斯,则是在穿越一片茶树林之后,直接便到了庄子最后面的院落。舒墨在此地以等候他已久。 “你没事吧?” 见他喘的厉害,舒墨上前问道。 高斯摇了摇头。“那小子的功夫确实了得,若不是你的迷阵,我怕是逃不出来的要。” 舒墨点了点头。 “他确实很厉害。”说着,她将被依靠在树边的李黛滢交与高斯,自己则看着庄中大片的茶树林忍不住叹了口气。 为了方便起见,高斯干脆打横抱起李黛滢。然而看着李黛滢,却莫名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李黛滢只是苦笑,现在的她,连张口问一句为什么都没有力气,便只能够任由高斯抱着。 没过一会儿,舒墨便也能走到二人身边。 低声对高斯说道:“我要将这后院毁了。”她说着,将手搭上高斯的手。高斯似乎一瞬间便明白了什么,拉着舒墨飞快的往后门跑去。 果然,他们方出了后院,后院自舒墨曾住的塔开始,便层层轰炸开了。 最终,火光蔓延到他们所站的地方,原本的院子,瞬间变成了一个废墟。 或许因为情绪激动,又或者是刚刚奔跑的太累,高斯忍不住粗粗的喘了一口气。那样子,竟像是耗费了所有心力的模样。 舒墨则是半刻也不停歇,只示意高斯赶快跟着她走。 三人沿着庄子后面的小路,一直饶了大半个湖泊,方才走到了有人的街道。 然而这个街道却又是那么的陌生,在京城中,李黛滢根本没有见过。 那里的人亦是奇怪,见到舒墨一行人,纷纷低头,双手交叉于胸前。像是在施行某个神秘的礼仪似得。 舒墨却无心于此,她急急的赶往这街道最里面的那栋建筑。那建筑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像舒墨在庄中住的塔楼,只是这塔楼却小的多,也矮的多。 那里面的人似乎知晓有贵人前来,早早的便等在塔楼门前。 等到舒墨三人赶到,那老者方才送了口气。 他上前对着舒墨低头,双手交叉于胸前。“公主。”他叫道。 舒墨却因为跑了许久有些喘息,在原地歇了歇。方才开口:“吩咐大家尽数离开,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那老者却疑惑:“为何?” 舒墨皱眉:“长老尊做就好,以后我自会和您解释。”说着,她叫高斯将李黛滢放下来。 她则扶着李黛滢,同坐在塔楼门前的台阶上。 高斯则是和那个长老一起,前往街面上,帮助他们收拾东西。 “你很疑虑是吗?”舒墨开口问她。 李黛滢不置可否,只是任由她将自己倚在她的身上。 “这里的人都是南疆国遗民,都或多或少拥有南疆国的血统,能够做些预言占卜,你可知道,就是因为这个,我们的族人越来越来,到如今,只剩了百人不到。这乱世太吃人,我们只希望能够找到一处得以安枕的地方,却依然太难。”她说着,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是将这些说给李黛滢听的,或者说说给她自己听的。 “我与高斯大哥的家族,世世代代从小便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守护着这些无辜的国民,所以我母亲曾冒死救帝,只希望他给我族一个安全的地方,得以生存,帝王也守信,我们才从这么多年的逃亡生涯中终于安定了下来。可是如今……却又不得不再次离开。你可知道他们的心情?” 李黛滢微微的摇了摇头。她确实是不知的。 舒墨浅浅的笑了笑。 “其实和你说这些,不过是想你不要怨我而已。你看,我是如此的自私,利用了你,却还希望你不要怨我。”她说着,苦笑了一声。便看向前方,再不说话。 然而李黛滢却没她这样淡然,她盯着舒墨那倾国倾城的脸蛋,那样年轻的女子,明明眼中还留着稚嫩,却要担负起这么多人的生死。她甚至有些同情她。只是这同情又是一时的,她丝毫搞不懂舒墨口中所说的危机到底是什么,她亦不懂,自己又能够在这危机中起到什么作用。 1446章 解蛊 ?等到高斯回来,舒墨方才将李黛滢再次交给他,而她自己则是转身走进塔楼内,也不知是干什么去了。 高斯则继续将李黛滢抱在手中,而另一边,那老者带领着众人前来塔前汇合。 舒墨换了一身紫色的华服出来,面见众人,众人则是纷纷单膝跪下,向舒墨行了大礼,继而又向老者微微施礼。老者浅浅的笑了笑,开口道:“大伙的东西可都收拾妥当了?” 台下众人纷纷点头,却并无一个上前问为什么,这一点,让李黛滢惊讶异常。难道要离开自己的家园了,连一个理由都不用给。在他们的心中,舒墨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她难以想象。 舒墨从华服中拿出一只丹书,因为离的远,李黛滢看不清那丹书的模样,只能够大概见到它椭圆的轮廓。 舒墨往人群中走了两步,将丹书交与一个孩童的手中。 她道:“水莲,你是我族中年轻一辈中灵力最高的一个,我现在将这丹书传给你,希望你勤加用功,以后放可以保护我族民。” 她的话说的不重,然而却叫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身为南疆国国民,他们当然知道这丹书意味着什么。自然,他们也都明白,舒墨此举,无疑是将水莲视为下一届的领袖传人了。 所以他们在舒墨将丹书递到水莲的手上时,纷纷在此下跪,向尚处于懵懂状态的水莲磕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二个头。 南疆国民,不拜天不拜地,只拜族长。那是他们最高的信仰。 这时,老者上前,对舒墨低语道:“公主为何这么早就要将丹书传于水莲,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 舒墨摇头道:“只是以防万一罢了,长老切记,要好好辅佐水莲,这孩子从小就有超人的灵性,教导有方定能够有所成。” 那老者恳切的点了点头,继而开口道:“老朽定当遵循公主教诲。”说着,他看向了那个对于眼前的事情尚不能够理解的全面的水莲,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听见公主说什么了吗?水莲一定不会让公主失望的是吗?” 水莲一愣,继而猛的点了点头。“水莲不会让公主失望的!” 听她此言,舒墨浅浅一笑,将一个蓝色水滴模样的吊坠挂到了她的脖子上。 “水莲记住,这只水滴是我对你的祝福,切勿摘下。” 小小的水莲连忙用手护住吊坠,开口道:“水莲会保护好它的。” 看她如此模样,舒墨复忍不住笑了笑,便转身往塔中走去。 直到走到了塔中,她缓缓上了台阶。面向众人,开口道:“南疆国民切记,从今日起,分散出城,往西北直行,直到我再次传出型号叫你们集合为止,切不可有任何的结伴行为。”舒墨的声音不大,却正好能够叫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楚。 众人先是一愣,继而向舒墨所站的方向曲起了右手。表示同意,紧接着,纷纷将身上的南疆国饰物摘下并且摔毁。对于他们来说,只有这样,才或许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他们天生的高贵血统同时也预示着他们坎坷的命运。这里百十号人,任何一个都是野心家十分想要得到的“利器”。 舒墨说完这些之后,也在众人面前,将手腕上的镯子摔的粉碎。继而开口:“从今日起,大家互不相识,可铭记?” 众人齐答道:“铭记于心!”说着,便各自带着自家的小孩和财务离开。有几个单身的也都朝向不同的方向走去。 一个名族,就此分散。 没过多久,原本的街道便只剩下的李黛滢三人,以及那老者。那老者亦将行囊背在身后,看了舒墨一眼,便转头向外走去。 没过一会儿,舒墨也往外走去。高斯便跟在她的身后。直到这时,高斯方才开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舒墨对他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不会问我为何呢。” 高斯看了一眼李黛滢,回答道:“若你不愿说,我便不问了。”他的话叫李黛滢一惊,这样的语气,让她忍不住想到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此刻却不知在何方。 舒墨摇头。 “其实你什么时候问我我都会回答你的。”说着,她走出了那个街道,转而将墙角边早已准备好的弹药拉了出来。 伴随着接连不断的轰隆声,原本不存在世人眼中的街道,变成了真正的不存在。 李黛滢则是一路跟着舒墨,到了京城中的一家大小中等的客栈。客栈的人不多不少。但是他们三人进门的时候,却还是引起了不少的围观。 只因三人中,一人带着黑色纱布斗笠,另一人则是抱着一个人。这样的组合,真的有些奇怪。 舒墨一进门,便直接前往柜台。 “老板,请问有房吗?”她问道。 那老板却犹豫了一下,继而看向李黛滢。 “她怎么了?”他问道。 舒墨一时语塞,高斯则上前解释道:“这是家中的妹妹,在路上犯了旧疾,抓点药吃了便好。”说着,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客栈老板。 那老板也不知是被他的气势吓到了,或是被他说服。总是,他只转身去柜台,为她们三人开了两间房子。 进了客房之后,高斯先是将李黛滢放在椅子上,然后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直到他觉得妥当了,方才对着舒墨点了点头。 “我们就在这里住上一夜,明日出城是吗?” 舒墨点了点头,看先李黛滢。 “我解开你身上的蛊,你答应我不开口好吗?” 李黛滢眨了眨眼睛。 舒墨便上前,将一个鼻烟壶模样的东西放在李黛滢鼻子下,让她吸了一下,她便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恢复了过来。 直到她自己终于能够坐定,她便让自己的身体,离开高斯的扶持。 “为什么?”她问道。 舒墨摇了摇头。 “我还不能够告诉你。” 李黛滢愣了一下,方才开口。 “那么,我们去哪?” 1447章 占卜之术 相比于高斯,司马光达则有着很多的惭愧。“若不是为了及时通知我,那二人也不会被发现。”她说着,似乎因为心中赶到亏欠,语调显的有些忧虑。 夏雪叶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那二人确实是为你万死不辞的。”说完,她竟莫名的觉得司马光达此番行为,亦是可以理解的。 这么一来,她甚至连游说司马光达将自己放掉的想法都被自己打消了。 然而司马光达却开口道:“可是我若为了他二人将你送至危险之所,我又拿什么让他们敬重呢。”她说着,似乎陷入了两难的局面。神情极为苦恼。 倒是高斯,他漠然上前,拍了拍司马光达的肩膀,安慰道:“换做任何人在你的位置,都会这么做的。” 夏雪叶无奈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此刻的她,也陷入了两难的局面。 到底是逃走,还是留下来。这个问题她有些举棋不定。然而看了一眼就算再安慰司马光达,也仍旧用余光盯着自己的高斯。她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己这是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有高斯在,她就算再多个几条命,也是跑不掉的。 这么一想,她便释然了。 她看着司马光达,道:“你也不必这样,若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 说完,她又补充道:“不过我若是你,我或许会想些别的办法,毕竟你不是说你是南疆族人,会占卜之术?” 司马光达将眼眸抬了起来,看了她一眼。 “我亦和你说过,南疆的占卜,是有局限的。” 夏雪叶一惊:“他亦是你占卜不到的对象?”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的想到了元翊。 然而,司马光达却摇头。 “并不是,而是对方也有我南疆族人,而且她的术法功力并不在我之下,我二人便都无法知晓对于对方的占卜到底是真还是她制造出来的幻象。” 夏雪叶似有所懂的点了点头。 “你们的术法我不太懂,但是听你刚刚所说,我大概能知道一点。只是既然那人是南疆族人,你难道不认识?” 司马光达摇了摇头。 “对于这一点,我也很奇怪,况且是术法这么高的族人,我确实从未见过。” “我此番前去,亦有一半是因为这个,这个南疆人是敌是友,对于我族的生存至关重要。”她又补充道。 “我知道了。”夏雪叶道。 “不过,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不让你受到伤害的。”司马光达正色道。 夏雪叶却笑了笑。 “我信我吉人自有天相。”说着,她伸出手,握上了司马光达的手腕。 “如果我自愿跟你走一趟,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再对我用你的miyao了?”她道。 司马光达犹豫了一下。继而点了点头。 “行。”她回答道。 然而就在她说完话不久,高斯却补充道:“就算不用miyao,你也走不了的,相信这一点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吧。”他说完,朝着夏雪叶丢了一个你敢不敢试试看的眼神。 夏雪叶急忙将头低下。 “我当然不敢试试。”她笑道。 司马光达也笑了起来。 “高斯大哥总喜欢吓唬人。”她说着,看向夏雪叶。“要你的那个人士后周人,但是似乎是潜伏在南唐的探子,他虽然孤身一人,身边却又一个精通占卜和术法的南疆人辅助。所以,你绝对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都要和我们商量对策,方行事,知道吗?” 夏雪叶笑着点了点头。 “你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怎么也不会是个先锋的样子吧。”她说完,心中却暗暗思量,若是那后周人是为了用她来要挟皇舅的。这便是牵涉到国事了。然而却又想到先前见到元翊时见到的那几个后周人。这里面又有什么关联。 夏雪叶依旧不得解。 第二天一早,夏雪叶初醒,便见司马光达早已坐起。她一惊,问道:“你在想什么?” 司马光达回过头看她。 “昨夜占卜,此行凶险。” 夏雪叶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司马光达身边,却发现她面色苍白的很。便问道:“怎么回事?” 司马光达苦笑。 “占卜原本就是耗费占卜者精血的。”她说着,将手上的一张白纸递到夏雪叶面前。 夏雪叶将其展开,乃是纸张上正文楷书,写着:今夜亥时城西城门见。 夏雪叶将白纸还给司马光达。 “你打算怎么做?” 司马光达微微蹙眉,回答道:“对方是两个人,一个是后周人,一个是我南疆族人,南疆族人不善武艺却懂布迷阵,而另一个是武将,似乎是这次行动的主谋。我打算让高斯去对付那个南疆族人,而我提出要让那个后周武将单独来才将你交给他。” 夏雪叶点了点头。 “确是好方法,高斯与你在一起那么多半年,对于迷阵也有所了解,况且他武艺精进想必捉拿那南疆人不是难事。但是你单独约见那个后周武将,可有另外计划?” 司马光达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如果高斯将那南疆人擒住,便可破他施加在那后周武将身上的幻想,我便可以通过预言而知晓他的行动,你便可逃走。” 她说着,却又有所犹豫。 夏雪叶则是将她的顾虑讲了出来。“可是忧虑黄品峰和羽童?” 司马光达点了点头。却又补充道:“我的计划是在高斯将那人困住之后我与他汇合再去救黄品峰与羽童二人。” 夏雪叶则是摇头。“时间怕是不够。” 司马光达同意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但毕竟值得一拼。” 夏雪叶却继续摇头。 “先不说高斯是否能够降住那个南疆人,就算他降住了他,再赶来与你汇合,你们再去营救。并不是说这一切不可能成功,只是成功的几率太小。” 司马光达点头:“你说的没错。” 夏雪叶却笑道:“但是,你还是想要一拼是吧?” “恩。”司马光达回答道。 “如果我说叫上白樺成功率会大很多,你是否愿意?” 司马光达摇头。 1448章 斗笠 第二天一早,李黛滢初醒,便见舒墨早已坐起。她一惊,问道:“你在想什么?” 舒墨回过头看她。 “昨夜占卜,此行凶险。” 李黛滢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舒墨身边,却发现她面色苍白的很。便问道:“怎么回事?” 舒墨苦笑。 “占卜原本就是耗费占卜者精血的。”她说着,将手上的一张白纸递到李黛滢面前。 李黛滢将其展开,乃是纸张上正文楷书,写着:今夜亥时城西城门见。 李黛滢将白纸还给舒墨。 “你打算怎么做?” 舒墨微微蹙眉,回答道:“对方是两个人,一个是后周人,一个是我南疆族人,南疆族人不善武艺却懂布迷阵,而另一个是武将,似乎是这次行动的主谋。我打算让高斯去对付那个南疆族人,而我提出要让那个后周武将单独来才将你交给他。” 李黛滢点了点头。 “确是好方法,高斯与你在一起那么多半年,对于迷阵也有所了解,况且他武艺精进想必捉拿那南疆人不是难事。但是你单独约见那个后周武将,可有另外计划?” 舒墨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如果高斯将那南疆人擒住,便可破他施加在那后周武将身上的幻想,我便可以通过预言而知晓他的行动,你便可逃走。” 她说着,却又有所犹豫。 李黛滢则是将她的顾虑讲了出来。“可是忧虑苏世诚和羽童?” 舒墨点了点头。却又补充道:“我的计划是在高斯将那人困住之后我与他汇合再去救苏世诚与羽童二人。” 李黛滢则是摇头。“时间怕是不够。” 舒墨同意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但毕竟值得一拼。” 李黛滢却继续摇头。 “先不说高斯是否能够降住那个南疆人,就算他降住了他,再赶来与你汇合,你们再去营救。并不是说这一切不可能成功,只是成功的几率太小。” 舒墨点头:“你说的没错。” 李黛滢却笑道:“但是,你还是想要一拼是吧?” “恩。”舒墨回答道。 “如果我说叫上白樺成功率会大很多,你是否愿意?” 舒墨摇头。 继而开口:“这事涉及南疆国人,我不愿让其他人牵涉进来。” “况且,还担心他会捣乱是不是?”李黛滢为她补充道。 舒墨则是浅浅一笑。“你讲我要说的话都说了,你让我说些什么呢?” 李黛滢开口回答:“如果我是你,我至少会做些别的准备。” 舒墨点了点头。“愿闻其详。” “首先,就算高斯武艺高强,可是若那南疆人事先布好了迷阵,高斯就算不被迷住,却依旧会慢了他的脚步。可是,如果由你与高斯一起对付那南疆人,这事情便简单多了。” 舒墨却皱眉。 “那你呢?” “如果你不怕我逃掉,可以与他们约定一个地方,借口怕他们出尔反尔,要求只有那后周人单独前来,才可交人。” “然后呢?”舒墨问道。 “然后再约定的地方布上迷阵,他若进入势必被困,若不进,也可拖延时间。你们便可以设法去救羽童与苏世诚。” 舒墨听她之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而抬头看向李黛滢,说道:“你的方法确实高明的很,只是若他误打误撞进入了迷阵,你又该如何自处?” 李黛滢摇头。“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我一不会轻功,而不懂阵法,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了。” 她说完,笑了笑。 舒墨便回她以笑。“我听你这么说,怎么觉得你心中早已想好了呢。” 李黛滢偷笑了一下,点头道:“我确实有所想法,只是也要庄主同意才行。” 舒墨看了一眼她。 “你且说说看。” “通知白樺,亥时一刻前去。” 舒墨愣了一下。思索良久,最终点了点头。 “一刻钟的时间捉住那南疆人,不是不可能。”然而说完后,又开口道:“但是在这一刻钟的时间里,保证那后周人不进你身,却是难题。”“你不要忘了,那个后周人与高斯一样,与南疆族人生活了很久,怎么可能会对迷阵没有了解。” 她这么一说,李黛滢便也陷入了沉思。想了想之后,开口道:“这个确实要冒点险好像。” 舒墨想了想,看了一眼门外。“如果有一个轻功极佳的人和你一起,就要好多了。” 李黛滢却疑道:“谁?” “小叶子。”舒墨回答道。然而回答之后,她自己也犹豫了起来。小叶子实在太小了,况且胆子又那么小。她实在不忍心让她冒险。然而,思索再三,她还是下定了决心。 “如果你不介意我便叫小叶子负责押送你,也好帮着你逃走。” 李黛滢却奇怪道:“她会轻功?” 舒墨却微微笑了笑。“这个丫头,轻功可是连高斯都比不上的。我当初不过因她觉得无聊,丢给她了一部九步法,没想到却叫她练的如此出神入化。” 听她这么说,李黛滢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只是她想了一下第一次见到小叶子时的情景,又笑道:“只是这个丫头的胆子也太小了些。” 舒墨跟着点了点头。 “我也是担心这个。” 她说完,愣了愣,便又开口:“但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李黛滢也点了点头。“也罢,不过一刻钟而已,总有方法的。” 1449章 情非得已 便问道:“为何这么说。” 司马光达笑道:“这间茶馆里有些好东西。”说着,她便带着夏雪叶进去了。 直到到达里面,夏雪叶方才看到,这茶馆的室内装修虽然也不繁华,然而却处处流露着古朴质拙的样子,并且,在大堂中央挂着的两幅草书,更是龙飞凤舞十分飘逸。 她看了一眼司马光达,见她也在看那两幅草书,便笑道:“庄主还懂书法?” 司马光达摇头。 “我不太认得你们汉族的字,不过觉得这两幅字很好看。” 夏雪叶点了点头。“确实是。” 她们说着,便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们在等那二人离开,是吗?” 司马光达回答:“是。” 说完,她又叫来小二,开口道:“给我们沏一壶初秋的雨花茶。” 那小二一愣,复看向司马光达。“姑娘怎么知道小店有此种茶?” 司马光达笑道:“闻出来的。” 说完,那小二又是一愣,便复看了司马光达一眼,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过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他离开后,夏雪叶却补充问道:“这么远你也可以闻得到?” 司马光达浅笑。“当然。” 她说完,便专心拜弄其放在桌上的茶杯起来。 夏雪叶则是百无聊赖,阚泽堂中的两幅字。这两幅字虽是草体,却并非大草,相反的,是很娟秀的行草。而且,笔画之间,竟然隐隐的透露出些许的金石之气。想到这里,她不免一愣,只因她想到了在南唐写字最有金石味道的夏煜。 然而不一会儿,她又摇了摇头,夏煜又怎么会如此清闲在京城中开一个这样的茶馆呢。 几乎就在同时,刚刚的小二折返了回来,手中捧着一壶新沏的茶水,直直向司马光达走来。走到桌前后,他开口道:“我家老板曾经吩咐过,无论是谁,进门便点这茶的,在我店的消费,全部免单。”说着,他将茶水奉上,并问道:“姑娘还要点些什么?” 司马光达却是有些受宠若惊,愣了愣,方才答道:“不用了,下去吧。” 在那小二走后,司马光达却突然低声对夏雪叶道:“我娘亲曾告诉我,外面的人都十分的势力自私,我这两天出来,见到的确都是人心之善,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的模样稚气的很,习惯了她知晓一切事情的样子的夏雪叶却是不免愣住了。半响,方才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司马光达,问道:“你从未出过茶庄,是吗?” 司马光达点头,却又摇头。“也曾出过,不过从未停留。” 她说完,夏雪叶便懂了,她开口道:“这世间没那么险恶,却也没那么至善,若说的高尚一点,就是你用什么样的心态去对待它,它便是什么样子的。”她说完,思索了一下,却又补充道:“不过人生活在世间,总是伴随着舍取二字的。” “什么意思?”司马光达问道。 “就是说你走这么一遭,必定会得到些东西,同时,也必定会失去些东西。得到的或许并不是你想要的,而失去的或许是你曾经视为最重要的。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 她说完,司马光达想了想,答话道:“这就是所谓的情非得已是吗?” 夏雪叶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天色将晚。司马光达对夏雪叶开口道:“我们走吧。” 夏雪叶点头,便跟着司马光达出了茶馆。 因为司马光达的关系,两人很轻松的便出了城,并且在一处废弃了的房子面前停住了脚步。司马光达看了一眼那房子,四周都是竹林,虽然房顶有些不严实,然而呆人却也勉强。 她便叫夏雪叶停下。 “就是这里了?”夏雪叶问道。 司马光达点头。 并且将一只熏香一样的东西插在房子前面并点上。“高大哥和叶子,等会儿就会赶到。”她解释道。 夏雪叶却围着那熏香转了转,问道:“这是什么,高斯是依据气味寻来的吗?” 司马光达摇头。 “高大哥的香囊里有我送给他的鸣虫,这香膏是它唯一的食物,所以它会带着高大哥来到这里的。” 听她此言,夏雪叶方才恍然大悟。顿时有一种长知识了的感觉。 紧接着她便看着司马光达忙前忙后,却并不知道她子啊忙什么。直到天色已经很暗了。司马光达方才停下,与夏雪叶一同进了屋。 他们进屋没多久,高斯和小叶子,便赶来了。 然而赶来的高斯,肩上却有剑伤。 司马光达急忙起身问道:“怎么回事?” 夏雪叶则是帮着高斯回答道:“看这个伤口,应该是白樺所为吧?” 高斯点头,又道:“没事,不过是轻伤。” 夏雪叶却摇头。“我看我还是帮你包扎一下吧。”说着,她便从包中拿出纱布,给高斯饶了两圈,又打了结。 司马光达则是默默的旁观了一下,直到夏雪叶弄好,她方才开口:“这个东西好方便!” 夏雪叶则是道:“方便是有点,但是治病救人,还是不行的。”说着,她看到一直战战兢兢站在高斯身边的小叶子。 她上前将小叶子拉了过来,问道:“你可知道今日要做什么事情?” 小叶子愣生生的点了点头。 “高大哥已经和我说了。” “那么你……”夏雪叶尚未问出,小叶子便将她的话抢了过去。 “我能够胜任的!”她说道,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坚定味道。 夏雪叶则是笑着安慰道:“其实也无需你做什么,只是以防万一而已。”说着,她看向司马光达。司马光达便也上前,对小叶子说道:“她说的对,你只管和夏小姐一同躲好便是,我设在竹林里的迷阵至少也可以拖他一段时间。但是若情况危急,切莫紧张,一切听从夏小姐的。” 小叶子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继而看向夏雪叶。 “我知道的。” 说着话,众人听到司马光达轻喝了一声。 众人奇怪的看向她,她上前轻声道:“他们提前来了,而且,是三人。” 1450章 竹林 众人皆是一惊,便听到竹林外有杂音。 夏雪叶急忙道:“你们先走。”说着,便拉着小叶子往屋子后面跑去。 司马光达则是一愣,复看向夏雪叶。夏雪叶便又不得已听下,对着站在司马光达身边的额高斯道:“计划不变。”她说完话,便不再回头,只是往屋后走去。 高斯则是会意,看了司马光达一眼。“你可听到?” 司马光达愣了一下,继而飞快的点了点头。便急忙往竹林外走去。这竹林本是很大的,几乎包围了这屋子的三个面,唯一一个没有被竹林包围着的,便只有夏雪叶与叶子二人所逃往的屋子正后方。 而司马光达与高斯,则是飞快的进了竹林。 夏雪叶拉着小叶子走到屋后,却并未见屋中有何异样。她愣了一下,心中却猜测,是不是那后周人见她不再屋中,便又赶回去了。 这么一想,她便有些犹豫了,想了想,她便又小步的靠近屋子中。 然而,尚未等她靠近屋子,便有一只短剑从屋子中向外射来。小叶子急忙闪身将她拽向一边,然而还是有些迟了,那短剑擦过夏雪叶的右肩,直直射向了她身后的地里。 夏雪叶一愣,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仍由小叶子拉着她。 果然,没过多久,那屋中便又射来暗箭,然而这一次,却不是一只,而是许多只。这些暗箭从一个地方射出却跑向不同方向,小叶子带着夏雪叶左右闪躲,竟然全数躲了过去。 然而夏雪叶却疑惑了起来。难道说着屋中的人看不到他们的在那里,不然为何会有这样的攻击。 这样的攻击虽然范围广泛,然而杀伤力却是小的很。而她与叶子两人却是一直站在一起的。这样的攻击法,不太对劲。 她这么一想,便拉了拉小叶子。 原本目不转睛盯着屋子的小叶子被她这么一拉猛的一回神,问道:“怎么了?” 夏雪叶小声道:“你能否感觉到这屋中的人武艺如何?” 小叶子却是面色一冷。“我不太清楚,但是听脚步声,却好像有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似乎在纠缠。” 听她这么说,夏雪叶便更加不解了。 屋中的人子啊纠缠,高斯已然走了,莫不是……是白樺?她的脑子里猛的跳入了这两个字,然而,没过一会儿,她的猜想便被那四面轰然而塌的墙壁给打破了。 那二人似乎激战的厉害,丝毫顾不得身边轰然而塌的墙壁,只是专注于对方的剑招。 而夏雪叶看着那个持剑的青衣人,却突然愣住。 小叶子却急忙拉着她往竹林的方向逃去。 直到两人进入竹林,夏雪叶方才停住脚。看了一眼身边神色慌张的小叶子,开口道:“你懂司马光达的迷阵吗?” 小叶子却摇头。 “我不懂。但是就在这林子边,应该没什么事吧。”她说着,便用手拽着最外面的一只柱子。“小姐和我说过,她的迷阵最外围是不设陷进的。”说着,她用另一只手死死拽住夏雪叶。 然而夏雪叶的视线,却盯在外面与那后周人缠斗的人身上。 这个人,并非白樺,却是元翊。 尽管夏雪叶有无数个问题想要问他,然而此时,她却忍不住为他担心。他的肩上和腿上,已然有好几处伤口,而他却依然处处挡着那后周人。他似乎并不知道她在哪里,所以只能够通过不断的进攻来阻拦那个后周人的脚步。 而那个后周人,面色冷厉,每一招都十分尖利,破开元翊的招式,并且将其击退。好像他似乎并不想要元翊的性命,便也没下杀手。 直到元翊一招杀心直直向他刺去,原本向竹林走来的他来不及回头,只能够生硬的用手臂挡下这招。与此同时,他的左手,被元翊整个削了下来。 他猛然一惊,等到他回过神来,却只来得及给自己点止血穴。他红着一双眼睛看向元翊:“主子说你还用用,叫我不要动你。如今看来,他竟然是判断错了。”说着,他便转身,直直攻向元翊。 而因为他的直攻,元翊招架不来,便只能够左右闪躲。 然而这个后周人的功力明显高于元翊一截,不一会儿,便已然进了他的身。后周人扯了扯嘴角,斥道:“既然不想帮主子办事,我这边来为他清理门户!”说着,直直向元翊举剑,那剑原本是极短的,然而剑影却长的很,也因此,即使是元翊已经逃向远处,已然被剑影打伤,而且最终不得不瘫软在了地上。 几乎就在同时,夏雪叶从元翊后方的竹林外出现,急急往元翊所在的方向跑去。等到她靠近,她方才发觉,原本以为她以为的小伤,其实却是深入骨髓的刀痕。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可以伤到这个样子,刀痕所切到的并非皮肉,而是骨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一见到那人举刀,便急忙拦在元翊身前,并且大声叫道:“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那后周人见她如此,生生的止住了动作。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问道:“南唐长公主?” 夏雪叶随即后退了一步,移到元翊的身边,只见他浑身的血,却还苦苦支撑着站了起来。 他见到夏雪叶,便猛的拉住夏雪叶的手臂,斥道:“你为何出来!” 然而夏雪叶却反驳:“你又为何而来?” 元翊一愣,却只是沉默。半响,方说出一句话来:“原本便是我欺瞒你在先的。” 夏雪叶也是一愣,却并未开口答话,只是看着站在她二人面前的后周人。那后周人似乎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直到他最终确定了眼前的女子正是他要找的人之后。他方才微微露出笑容。“的确是你。”他向夏雪叶开口道。 夏雪叶却道:“众所周知,长公主名存实亡,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你们后周人,怕是要找错对象了吧。” 说完,她看了一眼那后周人。身量矮小却长着一双极大的招风耳,眼睛末端向上挑着,那模样,就算是笑起来,却也给人一种严肃之感。 1451章 不救 然而,听她说完,那后周人却又微微露出笑容。他对夏雪叶道:“或许别人不知道,我们却很明白的。”说着,他看了一眼元翊。 夏雪叶忍不住皱眉,却并没有回头问向身边的人。只是强制自己看向那人。然后开口道:“现在看来,你已然成功,能否放过他?” 她并未回头,指了指站在她身边的元翊。 然而后周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向元翊时,却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 “若我想杀他,他根本没有可能活到现在。” 他方才说完话,便飞快的向前,夏雪叶根本没有看清的情况下,元翊便已被他击昏在地。夏雪叶急忙回头,却能够看见元翊身上的刀痕不住的流血,已然染红了他原本青色的衣裳。 “他怎么了!”夏雪叶怒目而视。 然而那后周人却摇头,开口道:“他死不掉的。”说着,便伸手擒住夏雪叶肩上锁骨。夏雪叶只觉得肩上猛的像是刺进刀尖一样的东西,然后便被那后周人提着向破屋正后方飞快的奔去了。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一身白衣的白樺便疾步来了破屋,然而他来到时,却只见一个躺在血泊中的男子。对于那男子,除了瞧着面熟之外,他便再无映像了。 就在他为这个男子封住身上大穴的时候,司马光达与高斯,亦带着一身的风尘前来破屋。 司马光达的脚方落地,便迫不及待的走到白樺的面前,问道:“这个人怎么样?” 白樺摇头。“不怎么样。” 他说完,便将依旧昏迷的元翊扶着坐了起来,并且将其腿盘起。“我只能够以内力为其续命,至于他身上的这些伤口还请庄主想想办法。” 司马光达点头,回头瞧了一眼高斯。高斯便会意的点了点头,与白樺一起输送内力为元翊续命。 司马光达则是无奈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竹林,然后走了进去,将哆哆嗦嗦的小叶子,从竹林里拉了出来。并且皱眉吩咐道:“你去破屋中负责看着那个带着紫色帽子的人。”小叶子便一颠一颠的往破屋内走去。 小叶子走后,司马光达微微忧虑的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元翊,思索了一会儿,从囊中掏出一枚蓝紫色圆形药丸,而后将那枚药丸递到高斯的手中说道:“你将这枚药丸碾碎涂在手掌上,然后用内力将它揉散到他体内。” 高斯接过药丸,点了点头。然而白樺却突然出手,就在司马光达将药丸递出的时候将那药丸抢了过来。并且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面前二人。 司马光达皱眉看着他,然后缓缓开口:“你跟了夏雪叶那么多天,难道不知道还相信不过我们?” 白樺一惊,看向司马光达。司马光达便解释道:“夏雪叶出庄那天,你便在庄外了,是吧?” 听她此言,白樺虽心中震惊,然而却不得不点了点头。因为司马光达所言,本就是事实,自己从京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确认夏雪叶的安全,所以当他从听雨楼得知夏雪叶在绝世茶庄时,便一直躲在茶庄的暗处等待时机。然而,却只见到她冲忙的从庄中出来,之后便直接去了尚书府。再之后,他便见了一幕让他再也难以现身的事情。 他抬头,看了一眼司马光达,然而,让他更加震惊的是他发现司马光达的眼中竟然弥漫着一种为他忧伤的情绪。他猛的站了起来,复又看了看司马光达。然而这一次,司马光达却只是将头转开。淡淡的开口道:“此次掳走夏雪叶,实在是情非得已,有因为我们安排不周,让那后周人得逞,劫去夏雪叶,我们自会为此事负责到底的。” 说着,她看了高斯一眼,高斯点头。“高某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将夏小姐救回来的。” 说完,他便发觉白樺在细查司马光达。他便干脆上前一步,将他的视线挡住。 白樺方才止住。开口道:“夏雪叶与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会舍身救她,只是她与你们萍水相逢,你们不必如此。”说着,便将昏迷着的元翊扛在肩上,意图将他带走。 然而高斯却一手搭上元翊的肩膀,将他复又拖了下来。 “若司马光达都救不了他,便没人能够就他了。”说着,飞快的将元翊扶着坐下,并且将其盘腿。另一只手则伸向白樺,道:“劳烦将你刚刚抢走的东西还回来。” 白樺犹豫半响,终究将药丸一劈两半,将其中的一半还给高斯。高斯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继而按照司马光达的吩咐,将药丸揉碎,并以内力输入元翊体内。 就这样循环往复,不出半个时程,那一半的药丸便已经完全融与元翊体内,而元翊身上的伤口,亦都不再出血,只是元翊依旧没能够醒来。 白樺上前,探了一下元翊的脉搏,继而将另外一半复又递到高斯的手中。 高斯也没说什么,便继续刚刚的行为。 然而这一半的药丸,似乎更加难以融洽,大约花了一个多时程,高斯才将其全数融入到元翊体内,而且他自己也是累的满头大汗。 司马光达见状,便上前将高斯扶了起来,而后将一颗类似于茶叶装的东西递到高斯手上道:“含着。” 她说完,便见高斯怪怪将那东西含到嘴里,一边隐隐的笑了笑。 正对着他的白樺自然见到,便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他刚刚用内力游走了一下元翊体内的筋脉,原本被震伤或是已然震断的筋脉此刻已然渐渐恢复了过来,而且,看他的面色,明显比之前苍白无一丝血色的样子好上好多。 他安顿好元翊,走向司马光达。开口道:“庄主的救命之恩,白樺没齿难忘。请受白樺一拜。”说着,他便要屈身,然而却被司马光达急忙扶住,并且道:“事已至此,我不过是做些补救而已,你何必这般折煞我。”说着,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元翊。道:“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可以设法一起救出夏雪叶,毕竟你一人力量有限。” 1452章 生机 ?元翊一愣,却只是沉默。半响,方说出一句话来:“原本便是我欺瞒你在先的。” 李黛滢也是一愣,却并未开口答话,只是看着站在她二人面前的后周人。那后周人似乎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直到他最终确定了眼前的女子正是他要找的人之后。他方才微微露出笑容。“的确是你。”他向李黛滢开口道。 李黛滢却道:“众所周知,长公主名存实亡,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你们后周人,怕是要找错对象了吧。” 说完,她看了一眼那后周人。身量矮小却长着一双极大的招风耳,眼睛末端向上挑着,那模样,就算是笑起来,却也给人一种严肃之感。 然而,听她说完,那后周人却又微微露出笑容。他对李黛滢道:“或许别人不知道,我们却很明白的。”说着,他看了一眼元翊。 李黛滢忍不住皱眉,却并没有回头问向身边的人。只是强制自己看向那人。然后开口道:“现在看来,你已然成功,能否放过他?” 她并未回头,指了指站在她身边的元翊。 然而后周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向元翊时,却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 “若我想杀他,他根本没有可能活到现在。” 他方才说完话,便飞快的向前,李黛滢根本没有看清的情况下,元翊便已被他击昏在地。李黛滢急忙回头,却能够看见元翊身上的刀痕不住的流血,已然染红了他原本青色的衣裳。 “他怎么了!”李黛滢怒目而视。 然而那后周人却摇头,开口道:“他死不掉的。”说着,便伸手擒住李黛滢肩上锁骨。李黛滢只觉得肩上猛的像是刺进刀尖一样的东西,然后便被那后周人提着向破屋正后方飞快的奔去了。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一身白衣的白樺便疾步来了破屋,然而他来到时,却只见一个躺在血泊中的男子。对于那男子,除了瞧着面熟之外,他便再无映像了。 就在他为这个男子封住身上大穴的时候,舒墨与高斯,亦带着一身的风尘前来破屋。 舒墨的脚方落地,便迫不及待的走到白樺的面前,问道:“这个人怎么样?” 白樺摇头。“不怎么样。” 他说完,便将依旧昏迷的元翊扶着坐了起来,并且将其腿盘起。“我只能够以内力为其续命,至于他身上的这些伤口还请庄主想想办法。” 舒墨点头,回头瞧了一眼高斯。高斯便会意的点了点头,与白樺一起输送内力为元翊续命。 舒墨则是无奈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竹林,然后走了进去,将哆哆嗦嗦的小叶子,从竹林里拉了出来。并且皱眉吩咐道:“你去破屋中负责看着那个带着紫色帽子的人。”小叶子便一颠一颠的往破屋内走去。 小叶子走后,舒墨微微忧虑的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元翊,思索了一会儿,从囊中掏出一枚蓝紫色圆形药丸,而后将那枚药丸递到高斯的手中说道:“你将这枚药丸碾碎涂在手掌上,然后用内力将它揉散到他体内。” 高斯接过药丸,点了点头。然而白樺却突然出手,就在舒墨将药丸递出的时候将那药丸抢了过来。并且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面前二人。 舒墨皱眉看着他,然后缓缓开口:“你跟了李黛滢那么多天,难道不知道还相信不过我们?” 白樺一惊,看向舒墨。舒墨便解释道:“李黛滢出庄那天,你便在庄外了,是吧?” 听她此言,白樺虽心中震惊,然而却不得不点了点头。因为舒墨所言,本就是事实,自己从京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确认李黛滢的安全,所以当他从听雨楼得知李黛滢在绝世茶庄时,便一直躲在茶庄的暗处等待时机。然而,却只见到她冲忙的从庄中出来,之后便直接去了尚书府。再之后,他便见了一幕让他再也难以现身的事情。 他抬头,看了一眼舒墨,然而,让他更加震惊的是他发现舒墨的眼中竟然弥漫着一种为他忧伤的情绪。他猛的站了起来,复又看了看舒墨。然而这一次,舒墨却只是将头转开。淡淡的开口道:“此次掳走李黛滢,实在是情非得已,有因为我们安排不周,让那后周人得逞,劫去李黛滢,我们自会为此事负责到底的。” 说着,她看了高斯一眼,高斯点头。“高某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将李小姐救回来的。” 说完,他便发觉白樺在细查舒墨。他便干脆上前一步,将他的视线挡住。 白樺方才止住。开口道:“李黛滢与我,有救命之恩,我自然会舍身救她,只是她与你们萍水相逢,你们不必如此。”说着,便将昏迷着的元翊扛在肩上,意图将他带走。 然而高斯却一手搭上元翊的肩膀,将他复又拖了下来。 “若舒墨都救不了他,便没人能够就他了。”说着,飞快的将元翊扶着坐下,并且将其盘腿。另一只手则伸向白樺,道:“劳烦将你刚刚抢走的东西还回来。” 白樺犹豫半响,终究将药丸一劈两半,将其中的一半还给高斯。高斯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继而按照舒墨的吩咐,将药丸揉碎,并以内力输入元翊体内。 就这样循环往复,不出半个时程,那一半的药丸便已经完全融与元翊体内,而元翊身上的伤口,亦都不再出血,只是元翊依旧没能够醒来。 白樺上前,探了一下元翊的脉搏,继而将另外一半复又递到高斯的手中。 高斯也没说什么,便继续刚刚的行为。 然而这一半的药丸,似乎更加难以融洽,大约花了一个多时程,高斯才将其全数融入到元翊体内,而且他自己也是累的满头大汗。 舒墨见状,便上前将高斯扶了起来,而后将一颗类似于茶叶装的东西递到高斯手上道:“含着。” 她说完,便见高斯怪怪将那东西含到嘴里,一边隐隐的笑了笑。 正对着他的白樺自然见到,便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他刚刚用内力游走了一下元翊体内的筋脉,原本被震伤或是已然震断的筋脉此刻已然渐渐恢复了过来,而且,看他的面色,明显比之前苍白无一丝血色的样子好上好多。 他安顿好元翊,走向舒墨。开口道:“庄主的救命之恩,白樺没齿难忘。请受白樺一拜。”说着,他便要屈身,然而却被舒墨急忙扶住,并且道:“事已至此,我不过是做些补救而已,你何必这般折煞我。”说着,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元翊。道:“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可以设法一起救出李黛滢,毕竟你一人力量有限。” 白樺也跟着她的目光看向元翊,却突然皱了皱眉。元翊的功力他是见识过的,虽不算独步武林,却也是挺尖的高手,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将他伤成这样,想必那人,更加深不可测。 他犹豫了一下,继而点了点头。道:“白樺知道自己的实力,若有庄主这样的高人相助,自然感激。”说着,他下意识的看向舒墨身边的高斯。心中揣测道,如果以自己与这个男子的合力,不知可否与那人拼上一次。 然而高斯却似乎明白他心中所想,分析道:“合你我之力,想来是可以试一试的。” 然而他方才说完,舒墨便摇头。 “这说不准。”她只说了这句话,便再也没开口。只是叫高斯将元翊送回他们所住的客栈后便立即起身去打探那后周人的藏身之地,而她自己,则是回到破屋,去处理一些别的事情。 1453章 暗器 ?那个后周人带着李黛滢飞奔到长安城外的一个小村落,便止住了步子。李黛滢因为被点了穴道,既不能言又不能语,便只能任由后周人扛着,进入一片人迹罕至的树林中。不一会儿,她便看见了一座竹楼。 那个后周人在你竹楼四周转了又转,似乎在找什么人,然而,却无功而过。他便干脆将李黛滢放到了竹楼门前的空地上,自己则独自一人走入竹楼内。 不一会儿,他便又走了出来。眼神阴郁的看了一眼李黛滢,开口问道:“你们将林岚捉住了?” 李黛滢看了看他,继而眨了眨眼睛。 那个后周人却猛的扇了她一巴掌,她甚至没能够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后周人又猛的踢了她一脚,直到她被他推倒在一边的地面上,他方才住手。 而李黛滢却只觉得口中有血腥的味道,却又没办法将它们吐出。难受的很。 那后周人冷静之后,瞧了一眼李黛滢,伸手往李黛滢喉咙处点了一下,李黛滢便再也忍不住将口中的血腥一股脑儿的吐了出来。 直到清了这口血,她方才觉得有脸火辣辣的疼,便抬头看了一眼那后周人。 那后周人却轻哼了一声:“你不要这么瞧着我,如果不是主子要你用用处,你一早便死了。”说着,他将眼神移向别处,只将李黛滢视作空气一般。 李黛滢却感觉到自己似乎能够说话了,便试着开口道:“若我死了,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那南疆人了!”她在**,赌那个被舒墨擒住的南疆人在这个人心中的重要。 果然,她方才说完话,那后周人下意识便又是猛的一脚踢到她面前,然而,却在半途收住了动作,冷笑道:“你以为我会为了那区区异族人而动怒?太可笑了。” 李黛滢亦笑道:“如此甚好,按照南疆族人的规矩,但凡泄露身份涉入政治的南疆族人,都要受烈火焚身之刑,火刑七天,每天断其一体,最后将其身躯焚化灰烬,散于天地之间,终归于清净。”她只低头说着,并不看那后周人,亦不看向前方,似有所感。 离了李黛滢的眼光,那后周人却是脸色止不住的苍白了起来,火刑七天,那是怎样残忍的民族才能够做得出来的规矩。他的手不断的握紧,复又松开。最终,将眼睛闭上。 过了很久很久,当他终于睁开眼睛,眼中却已然灼灼明了。他看了一眼依旧蹲在地上的李黛滢,开口道:“你告诉我他被囚的地方,我便尽力保你不死。” 李黛滢皱着眉抬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我怎么知道你的保证能不能信。” 后周人却只冷笑一声:“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 李黛滢摇头:“既然我没有别的选择,不如干脆顺其自然,再说,我也不愿意做整个南疆族的背叛者,你应该知道南疆族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名族,我就怕真的万幸我没有死在你手里,也绝对逃不过他们。” 她说话时的坦然,难免让那后周人赶到震惊。根据情报,南唐长公主李嫣应是个娇羞的闺阁小姐,从未出过府门。然而面前的这一个,不仅对南疆族人了如指掌,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够这样坦然自若的与自己说话。 他不得不重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人。 然而李黛滢却只低着头,也不知是在看自己的脚趾还是地面,总之,避开了一切与他对视的可能。 他便只能够犹豫,犹豫之余,又开始怀疑起自己会不会是中了元翊的圈套,而眼前这个南唐公主其实是假的。 这一切都在他脑中,然而此时,却又什么都证明不了。 他便只能够稍作妥协,对李黛滢开口道:“我不告诉那些南疆人是你透露的消息便是了。” 李黛滢却浅浅一笑:“你当那些人是傻子,都没长眼睛没长脑子吗?” 那后周人一愣,便又想动手劈向李黛滢,然而思索再三,却又放弃。 “我自有我的办法。”他道。 李黛滢却摇头。 “至少我还可以选择不与你合作,弄不好尚有一丝生机。”她说完话,抬头瞥了一眼那后周人,眼中是满满的不信任。 那后周人自然看明白了。 思索了一会儿,他答道:“不同我合作倒也可以,我自然有别的方法,只是如果你以为主子在用完你之后还会给你留下生机,就太天真了。” 说完话,他便直直看着李黛滢。 李黛滢却并不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似乎在思索什么。 等了半响,他依旧没能够等到李黛滢的回复,便微微的笑了笑,原本紧绷的神情也渐渐舒缓了起来。 开口道:“你慢慢想吧,我去弄点吃的。”说着,也不管李黛滢适合反应,只是将她扛在肩头,并带入竹林后方的一个矮小的屋子里。 进入屋子后,他便解了李黛滢的穴道。 然而就在李黛滢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脚之后,他却又开口提醒道:“这屋外是林岚所布的迷阵,困人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而这个屋子则是由后周能优秀的巧匠设计的,你的手指一碰上那扇门,墙中便会同时射出上百只羽箭,万箭穿心的滋味,可不好受哦……” 李黛滢没等他说完,便撇了撇嘴。开口道:“我还没傻到以为你会如此粗心的程度。”说着,她便坐上屋子一边的藤椅,转头看向后周人。悠悠开口:“我想吃荷叶包饭。” 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后周人猛的停住了一下,转头看向李黛滢,然而不一会儿却又回头推门而去。 1454章 后会有期 白樺所用的暗器,正是梨花针,梨花针之所以位于唐门暗器之首,只因其以尖利伤人心肺,以声音刺人神智。这二者,若是不通暗器之人,定然通不过一死。 果然,原本如信不游街的后周人猛的脸色一白,举剑去挡那些漫天的梨花针,然而却无暇顾及其声,不一会儿便倒去身后半米之远。 见他被击退,司马光达下意识的将捂在耳朵上的手拿下,然而,她方一放下手臂,却只觉得浑身似乎被无数针刺中一般,疼痛难忍。只一会儿,便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高斯见此,急忙俯身将她扶起,然而同时,也觉得自己耳中似有异物。 夏雪叶急忙出声提醒:“让她将耳朵捂上!”说完,却见高斯伸手,将手覆上司马光达的耳朵,而他自己的耳朵则缓缓的溢出鲜血。 这情景让夏雪叶不得不皱眉,然而却无计可施。直到见到周围的竹叶突然间漫天纷飞的落下,夏雪叶方才出了一口气。将紧紧捂在耳朵上的手放下,并急忙看向高斯。 然而高斯却只是看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并低头看着枕在他腿上的司马光达。 夏雪叶便也跟着看向司马光达,只见司马光达微微的皱了皱眉,似乎方才醒来,她一睁眼,却只见高斯两只耳朵中溢出鲜血。猛的一惊,跳了起来,却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高斯。 此时,原本在竹子边的白樺也回到了三人身边,他微微有些喘息,道:“我觉得,他只是被暂时击昏了,我们若找不到出路,还是死路一条。”他说着,眼神看向司马光达原本要走的那个通道。 司马光达也看向那里,有些自嘲的开口道:“这竹林的针我早便破了,只是这阵法却并无破解之法。” “为何?” “这个阵法当初设置,便是死法,所为死法,一人死,而其他人可活。” “一人死?”夏雪叶反问道。 然而,司马光达却以沉默作为回答。另一边,她看了一眼高斯,眼神却是闪烁的很。高斯却猛的一把抓住了她。 开口道:“你想都不要想,可记得你曾答应过我什么?” 他的话叫司马光达愣了半响,方才开口:“与君同穴。” 高斯皱眉点头,继而开口道:“既然如此,你就不该冒险,这阵法,应该有其他的办法。”他方才说完话,白樺便下意识的向刚刚后周人所在的方向看去。 而同时,高斯已向他走去。 白樺皱眉,却也跟着上前。 夏雪叶微微一愣,便反应了过来,急忙跟了上去,拉住白樺的袖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然而却固执的不肯松手,只紧紧的拽着他。 白樺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只是轻轻的将她拽着他白袍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继而开口安慰道:“如果你不愿意,不看便好,我也明白这是罪孽,所以不能够让高斯一个人担着。”说完,他便再次向前走去。 夏雪叶却懦弱的往后退去,不敢与他们同承受这样的罪孽。直到她退无可退,方才停下,然而即使眼睛不看,耳朵却似乎比往常更能够听得仔细,她甚至可以听到他们挪动那后周人身体后竹叶与他身体的摩擦声音。 越是想要逃避,越是被曝光的彻底。 就在白樺与高斯抬着那后周人经过夏雪叶的时候,夏雪叶分明听到那后周人喉咙中的沙哑声段。 她惊的跳了起来,睁开眼,果然看到那后周人双眸正在微微的颤抖。 她便再也忍不住了,跳上前将白樺拦住。 “他还活着。”她道。 “我知道。”白樺却回答。 “我们这样做和杀一个无辜的人没有分别。” 白樺却浅笑,像一个老师在教导一个什么都不懂还无理取闹的小孩一般,开口道:“他是后周的奸细,是听雨楼的杀手,他杀过的人,可能比你见到的人都多,这样的人并非无辜。”他说完,夏雪叶却连连摇头。 “我们杀他,并非为了正义,而是私心,难道不是吗?”他的反问叫白樺哑然。 良久,高斯方才用沙哑的声音开口:“我来。”说着,便猛的推开白樺,并且将奄奄一息的后周人扔向那竹林阵法的唯一出口。 “你!”夏雪叶猛的咬住了下唇,却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后周人的身体穿透那道无形的屏障,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期间并无任何异状出现。司马光达疑惑着上前,却只见那后周人仅仅是被再次撞晕,而探其呼吸虽微弱却并非消失。 她皱着眉向前走去,走到一半却被高斯拦住,并且由他率先迈了一步,而司马光达则跟在他后面走了出来。自始至终,没有任何的异常。 夏雪叶与白樺也是疑惑着走出了竹林。夏雪叶想了想,还是将后周人从竹林里拖了出来。 然而她方将他拖出,高斯的长剑便已抵上了他的喉咙。 夏雪叶一惊,问道:“你要干什么?” 然而高斯却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问题,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口:“他,该死。” 夏雪叶却摇头:“他不过和我们一样,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杀人而已。”她说完,却未见高斯有任何反应。 倒是司马光达,她见夏雪叶无法说得动高斯,便上前拉了拉高斯的手臂。开口道:“我们走吧。” 高斯一愣,微微的点了点头。便将手中的长剑放了下来,并且向夏雪叶做了一个辑。司马光达帮他言道:“他的意思是,后会有期。” 看他二人如此,夏雪叶心中忍不住翻腾良久,然而,化为语言,却什么也吐不出。最后,只是道:“好。” 司马光达也是浅笑,看向夏雪叶,开口道:“那就说定了。”说着,便转身,跟在高斯的身后,缓缓离去。 看着他二人离开,夏雪叶忍不住感叹道:“我见过最美的爱情,大概就是他们这个样子了。” 白樺看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1455章 有所耳闻 “当初你还说我是你见过的最美的人,见到庄主,可改了想法?” 夏雪叶回头笑道:“还没,你两是不同的美。”说着,她指了指躺在竹林外的后周人,开口道:“如果我想要将他送到附近的镇上去,你可会同意?” 白樺摇头:“我自然不同意,你可知道他的威胁有多大。” 然而他刚刚说完,却又叹道:“但是我却知道,我绝对拗不过你。”他说完,伸手将地上的后周人抬到肩上,回头对夏雪叶道:“还不快些走?” 夏雪叶微微笑了笑。便小碎步跟了上来。 直到他们将那后周人送到离京城较远的一个镇子上,白樺方才歇下,并且交了些钱给赶车的车夫,吩咐他好生照顾这人,直到将他送到后周境内为止。 夏雪叶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白樺道:“他不愿留一个细作在南唐国境内。” 夏雪叶便浅笑:“我到现在方才知道原来浪子有颗赤忱之心。”白樺白了她一眼。 两人又租了车子急急往京城赶回去。 白樺看夏雪叶面色有些焦急,便调侃道:“你是否是喜欢上了那个木鱼?” 夏雪叶斜了他一眼,沉默。 白樺见她不说话,便又开口道:“那木鱼的功夫不错,只是脑袋有些不好使。” 夏雪叶反驳道:“好像你脑子好使一样?”说完,她自己也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白樺见她如此笑容,便摇头道:“妹子就这么听不得我说他坏话?” 夏雪叶被他逗笑,却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话来回他。想了一会儿,她方才道:“他不是蠢,只是太过忠厚。”说着,她看向白樺。 “浪子,你可记得我们相识多久?” 白樺一愣,继而伸出手指数了数,回答道:“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乌东,那时你一身泥污,像个小叫花。”他说完,自顾自的笑了笑。那个时候,他甚至将她视作男孩。 “这么说来我们差不多也认识两年多了。”夏雪叶概叹道。 说完,她顿了顿,似乎有所感触。 白樺也有些概叹道:“想来,也是奇缘。” “我一直将你视作知己。”夏雪叶道。 白樺点头。 “你我之间,有些话确实是不言自明的。柳翩翩那样的误会,我想你不要介意。” 夏雪叶却忍不住笑道。 “柳翩翩?我觉得这个女人太恐怖了。” 白樺也浅笑。 “她的性子确实有些奇怪。” 二人说着话,马车便已来到京城,白樺指点这车夫在一处客栈停下,而夏雪叶则是有些迫不及待的便从车厢内跳了出来。所以她没有看到,白樺笑容中的异样。那异样是被刻意掩饰着的,却像毒刺一样刺进白樺心中难以自拔的情感。 夏雪叶刚进客栈,便见一个青衣男子正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缓缓的往下走来。 她抬头,他低头。 眼中却是一样的神情。 夏雪叶三两步走到楼梯上,伸手将元翊扶住。而元翊则仍由她扶着,二人一同走下楼梯。 就在二人走到客栈柜台前的时候,白樺方才进门。 元翊见到他,微微松了一口气:“谢谢。”他道。 然而白樺却摇头,随手便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元翊和夏雪叶便也跟着坐下。 “你不用谢我,我不是为你。”白樺道。 这话说的清淡,却不失力道。 元翊则依旧浅笑:“我谢你不是为你,是为我。” 此话说完,他二人都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然而没一会儿,白樺便起身告辞。 “为何这么急?”夏雪叶忍不住问道。 白樺却摇头:“后会有期。”说完,他便大步走了,只留下夏雪叶若有所失的看着门口。 元翊低头将桌上的茶水喝尽。 开口道:“你可知道他喜欢你?” 夏雪叶一惊,看向他。 然而元翊只是点了点头。“从第一次见他,我便看出了,只是我太自私,不愿放开你罢了。” 他说完,微微叹气。眼神中有一种夏雪叶看不懂的情绪,那种情绪很浓烈,浓烈到直直击到夏雪叶的心。 夏雪叶看着那青衣肩上良久,不说话,却也不离去。 直到她发现那青衣上有些许的血渍,她方才笑道:“我觉得你穿着青色,比黑色好看些。”说着,她将手伸到青衣袖中。 而元翊则是下意识的伸手,将她的手紧紧握住。 夏雪叶只觉得他的手有些微的颤抖。 然而,谁又能够想象的到,他刚刚是有多么的畏惧她会离开。 长公主将征周先锋官送到家门口的事情在一夜之间几乎席卷了整个南唐皇室,听到的人无不侧目而视,而三思之后,却又心生不同感叹。 但是至少,这消息在夏煜这里,却是欣慰的。他一早便看出影对他的这位又是妹妹又是小姑的人有意,先前还担心门第之别,而现在,算是安心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直沉默着的兄弟,笑道:“你可听说了?” 元翊抬头,看向他,继而点头。“有所耳闻,属下鲁莽了。” 听他的口中有所歉意,夏煜却不禁摇了摇头。以夏雪叶的心思,她如何会想不到这样的场面,而她却依旧选择如此,必是有她的决断。这一切,他不知,眼前的这个男子是否能够知晓。 所以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那你打算如何做?” 元翊想了想,开口回答:“如果小姐愿意,我便向皇上求许。” 他的话让夏煜一愣,不过没一会儿,他便又释然。有些无奈的笑道:“你觉得我父皇会将他最宠爱的嫣儿嫁给一个无功勋无官职还来历不明的人吗?” 元翊摇头。“我自然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 元翊低头浅浅一笑:“但是我却知道小姐并不在乎这些。” 他方说完,夏煜便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笑中有爽朗,却也有叹息。时至此,他想他或许明白了夏雪叶为何会如此选择。知道他更明白,皇室的婚姻,从来都不是两情相悦便能够一生一世的,这里面的曲曲折折,枯肠诉断,大约也只有经历过才会明白。 1456章 青山万里 他突然想到前些天父亲为他介绍的那个边疆公主。他甚至都未曾见过她的面,却被默认为天造地设的一对,说什么高山流水,其实不过是政治而已。 他将眼神投降元翊,眼有所怜惜,然而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怜惜是为他,或是为了他自己而已。 然而在此时,仿佛知道他心所想,元翊只是淡淡摇头。 “公子从来都是个潇洒的人,如今也会被牵绊。” 夏煜点头。“只要是人,怎么能不被牵绊。” 元翊却依然摇头:“恕影冒昧,被牵绊只是因为想要太多,公子自从回京之后,似乎改变了些。” 夏煜一愣,继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确实是有些的。”然而转念一想,却又反问:“那么你呢?难道你能说你自己未曾改变?” 元翊沉默了一会儿。 “人又怎么可能不变。”说着,他将眼睛转向夏煜身后的那扇屏风,面是南唐最工巧的绣娘为他所绣的景秀河山。然而此时,这景秀河山,却已然不是当初她绣时的模样。 那青山万里,早已被边疆小国一点一点的吞噬,连本土,如今都面临着危险。这世间又有什么是不变的呢? 元翊苦笑了一笑。 夏煜见他看向绣图,便已然大致明白他心所想。心有所感,便也忍不住叹息。 两人沉默了半响,夏煜方才开口:“如果你是真心,明日朝,你便奏于父皇,我和从善,自然会帮你。” 说完,意未尽,便又补充:“不过我希望你知道,征周大军迫在眉睫,你要为你的每一个行为,负责到底。” 元翊郑重的点了点头。 几乎在同时,夏雪叶这里,却迎来了无数认识的不认识的一圈的人。 这些人当然不是来闲逛的,她们大多数城有头有脸的人的夫人,各‘色’各样,环‘肥’燕瘦,然而面却都带着一种表情,那是将八卦进行到底的神‘色’。 然而她们的大多数,都被张期张许兄弟二人拦在了‘门’外,然而,也总有他二人拦不住的人。如,夏成,再如,夏胧月。 夏成一早便来到凌芳阁,几乎是脚不沾地的,便找到了正在吃早茶的夏雪叶。原本还有些睡意的夏雪叶一见他那幅世界末日的表情,便顿时醒了八分。 这一醒,便大概猜到了他为何前来。 果然,夏成尚未坐下,开口便是一句:“你与那先锋官,是如何认识的?” 夏雪叶却不急不慢的将一只茶杯递到夏成面前,开口道:“父亲先喝口茶。” 夏成却无奈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茶杯,摇了摇头:“我哪里还有喝茶的心思!” 他的语气叫夏雪叶感觉到了丝紧张,她浅浅一笑,开口道:“父亲不必如此紧张,我与先锋官和六殿下本是旧识,他此番负伤我送他回去,也属自然。” 听她说完,夏成沉默着点了点头,却又道:“我儿心地扇娘,为父自然知道,可是……可是……”他两个可是之后,却再也不说什么。只留下空白,叫夏雪叶自行猜测。 夏雪叶看他这般模样,便也知趣的点了点头。 “‘女’儿知道有些鲁莽,不然明日朝与皇舅说明白便是了。”她说完,抬头看了一眼夏成。只见原本一脸愁容的夏成顿时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心畏惧的,自然大多还是来自与夏璟的责怪。 夏雪叶却不免感叹,如他这样事事谨慎小心,每一事必思虑万千方才行事,出了一个小错,却如同天降要塌下来一般的不得安宁,想来这日子过得,也是极不舒心的。 她便温语安慰道:“父亲不必过滤了,皇舅从小宠溺我,不会真的怪罪的。”说着,她微微笑了笑。 夏成便也安心下来。想了想以前,夏璟为了嫣儿所做的一切,这样的小事,确实也不会值得他大动干戈的。 这么一想,他原本紧绷着的嘴角便也舒缓了下来,微微的擒了一抹笑容。看着夏雪叶道:“这样为父安心了。”说着,拿起面前的茶杯,将茶杯一饮而尽。 在他将早茶喝尽的时候,另一个‘女’子却不请自来。她的眼擒着的是笑意。 她方一来,见到夏成也在此,她便甜甜的叫道:“父亲。” 夏成回头见她,也微微笑道:“胧月如何会过来?”说着,便起身,为她‘抽’了一只凳子。此时的夏胧月,已微微能够看出腹部微微凸出,而她走起路边,便自觉的有些倾斜,这样的姿态,想来正是她表达幸福的姿势。 夏雪叶看她满面的笑容,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却道:“姐姐怎么还笑的出,以我看,那卑微的先锋官一定不会放掉这个机会的。” “什么机会?”夏成下意识的问道。 夏胧月嘴角‘露’出一丝讥笑:“姐姐是何等人,而我听从善提起过,那先锋官不过是个贱民仗着救过几次六殿下才有了如今的身份,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不顺着姐姐这根支柱死命的往爬呢?” 她自顾自的说着,自然没有看到,当她说出贱民二字的时候,原本浅笑的夏雪叶顿时收了笑意,一双眼睛,只冷冷的看着她。 所以当她说完话,发觉四周静的很,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然而她却已然不知,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倒是夏成,忍不住开口道:“我倒是见过那先锋官几次,武艺高强,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胧月你的言辞似乎有些不妥。” 夏胧月确实一撅嘴。 “父亲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我却只知道,不管他如何的不错,却还是配不姐姐的。再说……” 她的再说没能够说出口,只因夏雪叶突然将眼前的茶水缓缓往茶水倒去。 夏胧月一惊,急忙站了起来。 夏雪叶却依旧坐着,不慌不忙的用一旁的棉布将茶水从桌吸干,开口道:“我听说,第一杯茶水,总是不太好的,便倒了她,你这么‘激’动是为何?’ 1457章 客人来访 长公主将征周先锋官送到家门口的事情在一夜之间几乎席卷了整个南唐皇室,听到的人无不侧目而视,而三思之后,却又心生不同感叹。 但是至少,这消息在李煜这里,却是欣慰的。他一早便看出影对他的这位又是妹妹又是小姑的人有意,先前还担心门第之别,而现在,算是安心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直沉默着的兄弟,笑道:“你可听说了?” 元翊抬头,看向他,继而点头。“有所耳闻,属下鲁莽了。” 听他的口中有所歉意,李煜却不禁摇了摇头。以李黛滢的心思,她如何会想不到这样的场面,而她却依旧选择如此,必是有她的决断。这一切,他不知,眼前的这个男子是否能够知晓。 所以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那你打算如何做?” 元翊想了想,开口回答:“如果小姐愿意,我便向皇上求许。” 他的话让李煜一愣,不过没一会儿,他便又释然。有些无奈的笑道:“你觉得我父皇会将他最宠爱的嫣儿嫁给一个无功勋无官职还来历不明的人吗?” 元翊摇头。“我自然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 元翊低头浅浅一笑:“但是我却知道小姐并不在乎这些。” 他方说完,李煜便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笑中有爽朗,却也有叹息。时至此,他想他或许明白了李黛滢为何会如此选择。知道他更明白,皇室的婚姻,从来都不是两情相悦便能够一生一世的,这里面的曲曲折折,枯肠诉断,大约也只有经历过才会明白。 他突然想到前些天父亲为他介绍的那个边疆公主。他甚至都未曾见过她的面,却被默认为天造地设的一对,说什么高山流水,其实不过是政治而已。 他将眼神投降元翊,眼中有所怜惜,然而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怜惜是为他,或是为了他自己而已。 然而就在此时,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元翊只是淡淡摇头。 “公子从来都是个潇洒的人,如今也会被牵绊。” 李煜点头。“只要是人,怎么能不被牵绊。” 元翊却依然摇头:“恕影冒昧,被牵绊只是因为想要太多,公子自从回京之后,似乎改变了些。” 李煜一愣,继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确实是有些的。”然而转念一想,却又反问:“那么你呢?难道你能说你自己未曾改变?” 元翊沉默了一会儿。 “人又怎么可能不变。”说着,他将眼睛转向李煜身后的那扇屏风,上面是南唐最工巧的绣娘为他所绣的景秀河山。然而此时,这景秀河山,却已然不是当初她绣时的模样。 那青山万里,早已被边疆小国一点一点的吞噬,就连本土,如今都面临着危险。这世间又有什么是不变的呢? 元翊苦笑了一笑。 李煜见他看向绣图,便已然大致明白他心中所想。心有所感,便也忍不住叹息。 两人沉默了半响,李煜方才开口:“如果你是真心,明日朝上,你便上奏于父皇,我和从善,自然会帮你。” 说完,意未尽,便又补充:“不过我希望你知道,征周大军迫在眉睫,你要为你的每一个行为,负责到底。” 元翊郑重的点了点头。 几乎就在同时,李黛滢这里,却迎来了无数认识的不认识的一圈的人。 这些人当然不是来闲逛的,她们大多数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的夫人,各色各样,环肥燕瘦,然而面上却都带着一种表情,那就是将八卦进行到底的神色。 然而她们中的大多数,都被张期张许兄弟二人拦在了门外,然而,也总有他二人拦不住的人。比如,李成,再比如,李胧月。 李成一早便来到凌芳阁,几乎是脚不沾地的,便找到了正在吃早茶的李黛滢。原本还有些睡意的李黛滢一见他那幅世界末日的表情,便顿时醒了八分。 这一醒,便大概猜到了他为何前来。 果然,李成尚未坐下,开口便是一句:“你与那先锋官,是如何认识的?” 李黛滢却不急不慢的将一只茶杯递到李成面前,开口道:“父亲先喝口茶。” 李成却无奈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茶杯,摇了摇头:“我哪里还有喝茶的心思!” 他的语气叫李黛滢感觉到了丝紧张,她浅浅一笑,开口道:“父亲不必如此紧张,我与先锋官和六殿下本就是旧识,他此番负伤我送他回去,也属自然。” 听她说完,李成沉默着点了点头,却又道:“我儿心地扇娘,为父自然知道,可是……可是……”他两个可是之后,却再也不说什么。只留下空白,叫李黛滢自行猜测。 李黛滢看他这般模样,便也知趣的点了点头。 “女儿知道有些鲁莽,不然明日上朝与皇舅说明白便是了。”她说完,抬头看了一眼李成。只见原本一脸愁容的李成顿时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心中畏惧的,自然大多还是来自与李璟的责怪。 李黛滢却不免感叹,如他这样事事谨慎小心,每一事必思虑万千方才行事,出了一个小错,却如同天降要塌下来一般的不得安宁,想来这日子过得,也是极不舒心的。 她便温语安慰道:“父亲不必过滤了,皇舅从小宠溺我,不会真的怪罪的。”说着,她微微笑了笑。 李成便也安心下来。想了想以前,李璟为了嫣儿所做的一切,这样的小事,确实也不会值得他大动干戈的。 这么一想,他原本紧绷着的嘴角便也舒缓了下来,微微的擒了一抹笑容。看着李黛滢道:“这样为父就安心了。”说着,拿起面前的茶杯,将茶杯一饮而尽。 就在他将早茶喝尽的时候,另一个女子却不请自来。她的眼中擒着的是笑意。 她方一来,见到李成也在此,她便甜甜的叫道:“父亲。” 李成回头见她,也微微笑道:“胧月如何会过来?”说着,便起身,为她抽了一只凳子。此时的李胧月,已微微能够看出腹部微微凸出,而她走起路边,便自觉的有些倾斜,这样的姿态,想来正是她表达幸福的姿势。 李黛滢看她满面的笑容,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却道:“姐姐怎么还笑的出,以我看,那卑微的先锋官一定不会放掉这个机会的。” “什么机会?”李成下意识的问道。 李胧月嘴角露出一丝讥笑:“姐姐是何等人,而我听从善提起过,那先锋官不过是个贱民仗着救过几次六殿下才有了如今的身份,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不顺着姐姐这根支柱死命的往上爬呢?” 她自顾自的说着,自然没有看到,当她说出贱民二字的时候,原本浅笑的李黛滢顿时收了笑意,一双眼睛,只冷冷的看着她。 所以当她说完话,发觉四周静的很,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然而她却已然不知,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倒是李成,忍不住开口道:“我倒是见过那先锋官几次,武艺高强,是个不错的年轻人。胧月你的言辞似乎有些不妥。” 李胧月确实一撅嘴。 “父亲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我却只知道,不管他如何的不错,却还是配不上姐姐的。再说……” 她的再说没能够说出口,只因李黛滢突然将眼前的茶水缓缓往茶水上倒去。 李胧月一惊,急忙站了起来。 李黛滢却依旧坐着,不慌不忙的用一旁的棉布将茶水从桌上吸干,开口道:“我听说,第一杯茶水,总是不太好的,便倒了她,你这么激动是为何?’ 原本有些微喘的李胧月看了她一眼,犹豫的坐了回去。 直到她坐定,李黛滢方才开口:“你一口一个贱民,你可分辨过自己的身份?”她说话的时候将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桐树边上,语气淡漠的很。 然而就是这样的语气,却叫李胧月顿时红了面色,捏着茶杯的手顿时收紧。面上愣了半响,却依旧说不出话来。 等了好一会儿,李黛滢方才将视线收回,看了一眼李胧月,开口道:“所以,记得,以后说话之后,切记三思。”说完,她浅浅的看了一眼同样在沉默的李成。开口道:“父亲今日前来的情意,嫣儿铭记,只是此刻已然到了上朝的时间,还是快些去准备吧。” 说着,她便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晴儿,晴儿立马会意,便走上前,将李黛滢扶住。开口道:“老爷,二小姐,小姐有些倦了,还请你们……”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李成抢去。“我自送胧月回去便好。”说着,便拉起一直愣在桌边的李胧月,李胧月又是一震,反应过来后只恨不得快些找个洞钻出去。便急急的走了。 李黛滢站在院前将这二人送走,却忍不住有些概叹。 如果没有自己,他们或许不会过上如今这样精致的生活,但是,却一定比现在过的快活许多。 1458章 美爆了 此刻的她已然收拾了全部的家当与高斯二人走在古城墙边沿上。 高斯看着她,用双手在面前比划了下什么。司马光达便笑道:“随便,你想去哪里,我便随你一起去。”她说完,笑着看着眼前的男子。 这个男子比她大十岁有余,这个男子从小便如同亲人一般的照顾着自己。她,暗恋了这个男子整整二十个春秋。 而如今,她却终于也明白了。她所爱的人,亦爱着她。只是,这个木头,大概永远都不会说出爱这个字了。 不过她却依旧喜欢。 她看着这斑驳的古城墙,想着城中那个从异世界来的女子,还是那个女子喜欢的男子。那两个人都是奇怪的人,她对他们的过去未来丝毫不了解。然而,却又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牵绊着她,仿佛冥冥之中,她便要与她相遇。 而此时,却不得不离别,离别,自然薄凉。 高斯也看着古城墙,然而他心中想的确是出城之后怎样让自己身边这位尊贵的公主生活的更好一些。 第二日上朝,因为是夏煜通知,无需按长公主的衣饰装扮,夏雪叶便只叫晴儿拿了一件灰白色的长袍,又将头发梳好用一直簪子浅浅的挽住,便算是收拾得当了。 临行前,夏成在门口相送,他虽什么话也没说,眼中却好似有千言万语要叮嘱,看的夏雪叶有些奇怪。 然而,车马已来,她也没时间耽误,便没询问,只一路向内宫驰去。 当她来到紫宸殿的时候,夏煜已在殿前等了很久。 两人并排走进宫殿的大门时,夏雪叶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只因她惊讶的看见,跪在地上的元翊。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看向夏煜。 夏煜却摇头。用眼神示意她向前看。 果然,在夏煜的示意下,夏雪叶看到了正中坐着的夏璟。夏璟比前段时间看见时显得精神了些,或许是司马光达的药有了成效,又或许,是因为,气的! 他一言不发,铁着脸看着一步一步缓缓进入的夏雪叶,直到夏雪叶走到了元翊的身边。他方才将眼神撤去。开口道:“我要听一个解释。” 夏雪叶抬头看他,又看向元翊。元翊浅浅的笑了笑,开口道:“微臣上奏,请吾皇准许微臣取长公主夏嫣为妻,微臣生生世世,不负所求。” 夏雪叶一惊,却又忍不住想笑。这样复杂的情绪,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元翊与她说过此事,可是真正要面对,却又是另一番感受了。 她心情复杂的看着元翊,又抬头看了看坐在高台上的夏璟,下跪道:“嫣儿愿意。” 她方说完,却听见高台上猛的一阵书简落地之声。 夏雪叶急忙抬头,却见夏璟涨红的一张脸。 他以一种重新审视的眼神看着夏雪叶,看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嫣儿可知,他只是庶民。” 夏雪叶点了点头。 “嫣儿知道。” “那是为何!” 夏雪叶缓缓道:“嫣儿只知庶民已有千万种,他正是嫣儿喜欢的那个。” 她方说完,便听见夏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喃喃道:“没想到,你的性情竟然这么像你母亲。”他说着,忍不住摆了摆手。 “你们且下去,这事容我再想想。” 他方说完,便有公公自高台上下来,将夏雪叶一行三人请出了门外。夏雪叶甚至未曾看清夏璟的表情,紫宸殿的门,便已然关了。 她看了一眼夏煜。夏煜却摇头:“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你应该比我更了解父皇才是。”说着,他看了一眼站子啊一旁的元翊。 元翊向他点了点头。 “多谢公子相助。” 夏煜摇头。 “我哪里相助了,不过是个跑腿的而已。”说着,率先走下了长殿台阶。 而元翊和夏雪叶则是并排走着。 夏雪叶微微笑了笑,向元翊凑去,小声道:“你写信的时候只问我愿不愿意,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竟然上奏!” 元翊看了她一眼。 开口道:“你说了愿意,我自然是要上奏皇上的。” “为何!” 她这一句为何,问的元翊半响沉默,直到夏雪叶以为他再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开口:“我想娶你。” 他说话时语气轻的很,落在夏雪叶的耳中,却重的多。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却只觉得鼻头酸酸的。她看了看元翊那全然正色的模样,开口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若你娶我,这辈子便只能够娶我一人,不可纳妾娶小,不可混迹红馆,在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抛下我!” 元翊听她说完,摇了摇头。 夏雪叶一惊,却听他说:“你从没说过这些,但,我却知道。”他说完,浅浅的笑了笑。 那笑像是窃笑,却更多的是喜悦。那种不可遏制的喜悦,由他的面容渐渐舒展开来。 夏雪叶并未看见自己当时的模样,但是推测来说,应该也与此刻笑的像个二傻一样的元翊并没什么区别吧。 一直到元翊将夏雪叶送到夏府门前,夏雪叶都只觉得这一路恍恍惚惚的,有些不真切。 然而身边的人那隐隐散发出的温度,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这真实让她更加的恍惚了。所以,她方一走到门口,站在门口的晴儿便忍不住上前将她扶住,并奇怪的问道:“小姐今日这是怎么了?” 她问的是元翊。 元翊尴尬的笑了笑,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道:“我就送你到这了。” 夏雪叶点了点头。 “再见。” 元翊又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深深的记住一般,便转头走回了来时的路。 元翊一走,夏雪叶便将自己整个人都压在了晴儿身上,脑子里满满的都是些理不清的情绪。这情绪太复杂太庞大,她便索性不去管它了。 她看着面前面积巨大的夏府,第一次觉得,它真的美爆了! 第二日夏煜来时,面带喜色。但他一见到夏雪叶便只看着她,也不说话。 夏煜来时夏雪叶正坐在院中喝茶,一件夏煜便急忙站了起来,然而看着夏煜这样的神情,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1459章 送客 站着两个人便一直愣在院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反而是后来闻声赶到的晴儿,看着这二人就那么瞅着彼此,也不说话,便好奇道:“小姐,你这是干嘛呢?” 夏雪叶看了她一眼,复看了夏煜一眼,笑道:“来客人了,我这有点反应不过来,晴儿,你去再搬一只椅子来。” 说着,她自己则是走到桌子前,为夏煜倒了杯茶。夏煜接过茶,看了茶一眼,复看了夏雪叶一眼,而后缓缓开口:“你猜猜我今日为何而来。” 夏雪叶浅浅一笑,开口道:“我只能猜到你今日来必定不单为了看我。”停顿片刻,她复开口:“可是与影有关?” 夏煜笑着点了点头。 “嫣儿果然聪明的很,今日来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带给你,你想先听哪一个?” 夏雪叶想了想,答道:“坏的。” “坏消息就是后周拥兵大举来犯,父皇决定,明日便集兵遣将,一月之内筹集军备,全军反击。” 夏雪叶听完,愣了一下,不过不一会儿便恢复了常态,继续问道:“那好消息呢?” “父皇同意了影的上奏,并破例将影提拔为征周副将。” 他方说完,便听见夏雪叶微微叹气之声。夏煜疑道:“为何我看你的反应,这好消息竟然比坏消息更让你犯愁?” 夏雪叶苦笑着摇了摇头。 “皇舅提拔他自是为我好,而我心中,却不愿让他担上如此重任。” “为何?”夏煜忍不住问道。 然而夏雪叶却只是摇头,这其中的理由,又怎可与他说明白。作为这个时空的闯入者,她自然知道这场声势浩大的征周之役是以何收场。但是她又如何能够开口,如何去解释。所以,她什么都不能做,便只能够叹息。 夏煜见她连连叹息,却又猜不到她的心思,便只能够装作镇定的将自己面前的茶盏递到夏雪叶面前。轻声道:“父皇还托我问你,你们的婚事,你作何打算?” 夏雪叶接过茶杯。道了一句谢谢。 然而夏煜却笑。“你这样客气,弄的我有些不知所措了都。” 夏雪叶便忍不住轻笑。 “在你心中,我竟然是如此不知礼节的人?” 夏煜摇头。 “我初次见你,你素袍墨梅,木制发饰,淡笑从容,我便一直忘不了你那时的形象,以至于后来,在朝堂上见你时,竟然觉得陌生的很。”说完,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言论实在有些荒谬,便忍不住自嘲般的笑了笑。 然而夏雪叶却忍不住一惊,想了想,方才开口。 “不瞒你说,有时我也觉得此刻的自己有些陌生。” 说完,她摊了摊手。“只是没有办法,在这样的地方生存,我便只能够是这个样子。” 说着,她拉了拉身上的那件粉红纱裙吊衫。“就像你,若穿着那日见你的便服,不知你的朝臣又会如何想你。” 说着,她亦无奈的笑了笑。 夏煜也摇头。笑了一会儿,方才又想到刚刚的问题,便又开口道:“可听见我刚刚问你的?” 夏雪叶点了点头,却又摇头。 “怎么个意思?”夏煜疑道。 “你的话我听见了,只是你的意思,我没听明白。” 她说完,夏煜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话是父皇要我带给你的,圣意难测。” 然而他虽如此说,眼角却是掩不住的笑意。夏雪叶便奇怪道:“你可知你这表情与你所言,实在不符。” 她说完,顿了一下,却哦~了一声,仿若这才明白过来。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皇舅竟然让我选……选这个……”说到最后,她实在说不下去,只是笑着。 夏煜也笑道:“你若不知怎么选,问问他吧。”他说完,便来随从吩咐他去叫影过来。 然而夏雪叶却是难得的老脸一红,只是沉默的看着夏煜。 夏煜起先还是从容,然而,被她看得时间长了,也便开始坐立不安起来。最后,实在拗不过她,便起先开口。 “其实以我看,父皇之所以让你选,自然是想要他……入赘。但是我看你却不像是想要这样,所以……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你能不能别看我了,看得我有些难受。” 他说完,忍不住站了起来,在院中踱步了起来。 夏雪叶却还是忍不住浅浅的笑着。 她道:“皇舅真的是……真的是太宠我了,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说着,她也站了起来,循着夏煜的步子看去。 夏煜则是在院中左左右右转了两三圈,方才停下。对夏雪叶道:“其实父皇的考虑也属正常,你可知影从未和我谈过他的家室,别人问起时他也从不回答。” 听他之言,夏雪叶亦点了点头。 “你说的也是。”说完,却又道:“我并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既然他不愿提,我便不愿问了,万一是他的伤心之事。” 夏煜却道:“不管如何,你们是要相伴一生的人,如果这样的问题都遮遮掩掩,始终是不好的。”说着,便有一小厮在院门处叫着公子。 夏煜招了招手,叫他进来。他进来先是对着夏雪叶行了大礼,又对着夏煜行了常礼,方才开口说话。 “将军已来。” 夏煜点了点头。“让他进来吧。”他说完,便叫小厮退下,又对着夏雪叶道:“既然他来了,我便不多留,记住我和你说过的话。” 夏雪叶点了点头。 他便又笑了起来,只盯着夏雪叶看了又看。 直到元翊进来,他方才转过头,面向元翊道:“你来了?” 元翊也浅浅一笑:“公子费心了。” 然而夏煜却摇头。“我费心不光为你,你们二人也算是奇缘了。”说着,他冲夏雪叶摆了摆手。道:“你们聊吧,我府中还有事情,先回去了。” 说着,他便打算就走。 然而夏雪叶却忙道:“我送送你。” 夏煜点了点头。 直到走到夏府正门前,夏雪叶方才停步。 夏煜亦停步。 1460章 结交 “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夏雪叶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如果可以,劝皇舅三思而行。” 夏煜一愣。“你说什么,我不是太能够理解你的意思。” 夏雪叶便又道:“有关副将的事情。” 夏煜却蹙眉摇头。“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了,你为何独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夏雪叶却只摇头。 “只是私心而已,别再问我原因了好吗?” 然而夏煜却依旧摇头。“父皇既然已经下诏了,这事便没有更改的余地,你不要多想这些,安心的想想你该想的事情才是。” 他说完,夏雪叶却不免苦笑。 然而嘴上却又不好说什么,便道:“既然这样,那便罢了,你回去路上小心。” 夏煜点了点头,便出门而去。 而夏雪叶则是忍不住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方才折身返回后府。 待夏雪叶回到凌芳阁,只见元翊背靠着那只老桐树,正对着她与夏煜方才坐着的那只小木桌发呆。 阳光透过桐树的重重叠叠的叶片,照到他的身上,已然是破碎零落的样子,可这样子,却透出些温暖的味道。 她站在门口,看着这样的画面,没忍住,便轻笑了起来。而听见她的轻笑,元翊便立即转身回头。 正见到的,是她痴笑的模样。元翊便也忍不住笑道:“你送夏公子,可是有什么话不得与我说的?” 夏雪叶白了他一眼:“既然知道是不可与你说了,我又怎么会告诉你。”说着,她走到桌前,伸手摸了摸茶盏,却已经凉透。便吩咐晴儿,再砌一壶。 而元翊,则是自主自动的坐到桌子的另一边,看了看夏雪叶。开口问道:“可是有什么话要问我?” 夏雪叶一愣,想到夏煜今日来与她说的话。便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完之后,方才开口:“你可有什么想法?” 元翊也是轻笑。 “圣上是问你的意思,并非问我。”说着,他看了看夏雪叶,却又开口:“其实我倒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夏雪叶问道。 元翊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与奴子是旧识,你为何不问我为何相识?” 夏雪叶却疑道:“奴子是谁?” “那个抓你的后周人。” 被他这么一提醒,夏雪叶方才想到,那日的场景,还有那天,在破庙时遇见的那些后周人。很显然,元翊与他们是早先便相识的。 想到这些,她便点了点头。 “我是好奇的,只是你不说,我也不知如何开口问而已。” 听她这么所,原本正色的元翊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却又叹气。“如果我不提,你是不是打算便这么一直好奇下去?” 夏雪叶看了他一眼,继而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元翊便又是一笑。“也不知我何德何能,能够遇上你。” 夏雪叶却摇头。“我只是恰好能够理解你这样的感受而已,有的事情,确实并非语言能够解释的清的。”说着,她见晴儿将茶盏捧了上来,便接过茶盏,为自己和元翊添了一杯茶。 元翊的眼神却落到了晴儿的身上,直到她离开,他方才开口。 “若我说我是后周的细作,你是否会将我送至官府?” 夏雪叶起先一惊,不一会儿,却又平复了。她盯着元翊看了良久,方才开口:“就算你是,现在怕也做不成了吧?” 她说完,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元翊却是不置可否的一笑。继而开口:“我母亲是后周人。” “然后呢?” “她原本是后周的贵族,可是却爱上了异国人,后来,她为了与他在一起,抛弃了整个家族以及刚刚出生的我。于是,我便成了整个家族的弃儿。他们商量后的结果,是将我送到边境的一个小村落中,从此不再与家族有一丁点的关系。” 他说到这,便忍不住苦笑了一下。然而夏雪叶却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道:“若你不想说,不说便好了。” 然而元翊却摇头。 “我想要你知道,知道整个我。” 夏雪叶点了点头。他便继续开口。 “所幸后来,有一个柴夫救了我,他将我带回村子,便那么养着。原本这样就挺好,可是后来,母亲和那个人带着些兵马回来,说什么要为我报仇,然而他们尚未跨进京城一步,便被当时的当家人全数擒拿,当家人将他们的头悬在京城上三日,以示惩戒。而我的村子,也遭到了近乎屠杀的命运。最后……逃出来的,便只剩下我,还有一个昔日的玩伴。那天我们和几个孩子一起玩捉迷藏,我们躲在村外的小土坑中。想来真的不该,最该死的确逃过了一劫。” 元翊说不下去,便拿起手中的杯子,喝了些茶。 而夏雪叶却只觉得鼻头有些酸酸的,她甚至想象不到,当元翊说出这些话时,到底是何心情。她所能够做的,便只是不断的为他续杯,并且期许,这能够给他谢谢许的安慰。 元翊喝完茶,却回过头看了看她。然而浅笑道:“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原本挺坦然的,被你这么一看,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夏雪叶急忙眨了眨眼,然而问道:“那现在呢?” 她的模样将元翊逗笑,元翊笑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现在好多了。” 他说话的时候又从茶盏中拿出了一只茶杯,推到夏雪叶的面前。 “你光顾着我的茶,你自己的茶水早就凉了。”说着,他端起茶盏,为夏雪叶添茶。 夏雪叶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两只茶杯,也忍不住笑了笑。 “你继续说,我想听。” 元翊便又道:“后来在逃亡中我和那个玩伴走散了,再后来,我就到误打误撞到了南唐,遇见了一个书生模样的县官,他觉得我无依无靠,便教我功夫,送我识字读书。后来又机缘巧合,遇到了微服出来的六殿下,我那是便与他结交了。” 说到这里,夏雪叶却不禁插了句嘴:“那后来呢?” 1461章 铭记 元翊温柔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后来夏公子冲冲回京,救我的那位县官却被奸人诬陷入狱,我没办法,便想到循着夏公子留下的线索上京找他帮忙,却没想我尚未到京城,却被另一伙人找到,他们告诉我,县官是后周人,他来到南唐,只是为了发掘有潜力的南唐人从小培养以至于达到其从内部分裂南唐的目的。” 夏雪叶惊道:“是奴子!?”她的口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然而,元翊却微微的点了点头。 “你猜的没错。”他道。 夏雪叶心中震惊不已,只是瞪着眼睛看着元翊,看了半响,又想到了那日奴子与自己说过的话。其实那个时候,她便觉得奴子话中的语气令人生疑,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是这样的。 她向着元翊摆了摆手。 “你的故事实在太过刺激,你还是让我先缓一缓,再说下去吧。”说着,她伸手,端起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 元翊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看着看着,还微微的笑了起来。 夏雪叶见他笑,便奇怪道:“为何笑?” 元翊依旧是笑。“遇见你,是何其之幸。” 他浅浅的笑着,那种自心地透出的温暖,让夏雪叶忍不住靠近。直到她能够感受到他的温度。她伸手微微的碰了一下元翊的头发,从发尾一直往上,却在移到一半的时候,被另一只手捉了去。 元翊的手掌心有四只很粗的茧,然而却并不磨人,而且,他手心的温度,温热正好,正是她想象的温度。 这种感觉似乎从来没有过。夏雪叶发觉自己竟然一点儿也不害羞和畏惧,只是想要进一步贴近这个男子。于是她将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贴近了他。 而元翊亦是有些慌乱,他一只手握着夏雪叶的手,而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的拂过她乌黑的长发,一点一点,移到了她的腰肢。他这才发现,她真的是太瘦了,瘦到他觉得只轻轻一折,便能够将她拦腰折断。 所以他甚至是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环在她的腰上。 怀中的人抬头看他。 “你是否和我说过喜欢我?” 元翊一愣,“我以为你都知道。” 然而夏雪叶却狠狠的摇了摇头。“我并不知道,并不知道。” 元翊微微用力,便在夏雪叶的惊呼中将她拦腰横抱到了怀中,一边笑道:“那我现在便对你说,我爱你,很爱,很爱。” 说完,他大笑着沿着院落中的桐树绕起了圈。 阳光烂漫的很,透过云朵和桐树的叶子,照在他二人的身上,美的如同仙境一般。 第二日,夏璟将夏雪叶叫道宫中,问她意愿。夏雪叶含笑道:“愿嫁元翊为妻,生生世世,伴其左右。” 夏璟长叹一声。道:“你可知你今日的样子,有多像你的母亲。” 夏雪叶却答:“女子遇上了爱情,大多是如此的。” 听她此言,夏璟却突然笑了起来,然后摇头道:“嫣儿真的长大了,皇舅却总记得你那小小的模样。既然嫣儿长大了,那么,有些事情,你自己拿主意便好。”说着,他叫来身边的太监,吩咐他去拿一副圣旨,然后挥毫,在卷首写上了长公主夏嫣出嫁七个字,又取来玉玺印上红泥。这便是一份真正的圣旨了。 当这份圣旨递到夏雪叶手中时,夏璟轻轻的咳了两下方才开口道:“这空白的圣旨就留给你,我相信你总会有用处了,这便当我这个做舅舅的,送你的新婚礼物如何?” 夏雪叶将圣旨捧在手中,这代表了什么,她当然知道。这是皇帝所能够给予她的最大的权利了。这圣旨便如同帝王,而这道空白的圣旨,则是代表了帝王将自己的权利部分的转交给了夏雪叶。 她又是何等的荣耀,能够得到这样的厚爱。 夏雪叶低着头接过圣旨,心中百感交集。然而最终,却只能说一句:“嫣儿,谢主隆恩。” 夏璟一笑,走下台来,看着夏雪叶又是笑了笑。 “嫣儿自此后,便是为人妻,切记不要娇蛮任性,恪守礼法,孝敬公婆,尊重夫君。” 夏雪叶点头。 “嫣儿铭记。” 她说完,听到面前的人又微微的咳嗽了起来,那声音沙哑的让人不安。便忍不住抬起头来,然而她方一抬头,便见迎着她目光而来的夏璟的笑容。那是多么的温暖,温暖到让她甚至不敢直视。 那目光,本来是不属于她的。如今得到,却只觉得愧疚满心。 然而夏璟却并不知道她的这些小心思,只是继续道:“另外,作为大唐的长公主,你要知道,你有权利不向公婆行跪拜大礼,并且有义务为国家的安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夏雪叶一愣,复抬头。却见夏璟一脸无奈的解释道:“其实嫣儿不愿做也行的,国家之事本是男儿应为,不该为难妇孺。”说完,他笑着摇了摇头。看向夏雪叶。 夏雪叶却突然明白了他刚才所言的意思。心中不免一慌。却又不得不答道:“嫣儿自当谨记。”说完,又看向夏璟,面色有些忧虑。 “皇舅你的身体……”她的话未说完,夏璟便打断了她。 “你与煜儿月前给我的方子我一直在用,感觉比以前好多了,只是总归不是神药没那么快就全好的。”他说着,淡淡的笑了笑。 听了他的话,夏雪叶也笑了笑。“既然您没事,嫣儿便放心了。” 夏璟微微摇头,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因为不敢让夏璟真的用力,夏雪叶便顺着他手的幅度跟着站了起来。她站直后,却忍不住复伸手扶住一旁的夏璟。 见她如此做,夏璟却摇头。 “怎么,觉得皇舅老了?” 夏雪叶摇头。“不是皇舅老了,是嫣儿长大了。” 说着,她将手轻轻的伸到夏璟的手肘处,眯着眼睛笑了一下。开口道:“皇舅还是比嫣儿高上许多。” 听她之言,夏璟转身从上往下看了夏雪叶一遍,又用伸手揉了揉夏雪叶的头发,微微叹气道:“我却总记得,嫣儿到我手臂时的样子,是不是人老了,便总会回忆起以前的事情。” 1462章 迫在眉睫 夏雪叶摇了摇头。“皇舅才不老,皇舅是太喜欢嫣儿了。”说着,她顺着夏璟的眼睛,看了门外一眼。 高高的紫宸殿外,竟然什么都没有。京城建楼不少,却没有一座敢皇宫里的宫殿要高,而这最高的紫宸殿,向外看去,竟然是忙忙的一片苍白。 她一惊,转头看向夏璟。 夏璟却淡淡的笑了笑。“嫣儿可愿意陪皇舅出去走走?” “出去?”夏雪叶下意识的问道。 夏璟点头。 “对,是出去。” 夏璟的出去是真的出去,出去这巍峨繁杂的皇宫,走向真正的人间。 而夏雪叶却一直没反应过来,直到夏璟准备妥当了一切,并且挽着她的手,走出了那座九龙雕成的青铜门。 不知为什么,从皇宫再次来到这长安城,夏雪叶竟真的有种回到了人间的感觉。而感觉到身边人微微颤抖的双臂,她同时也意识到,这样的情感冲击,对于夏璟来说,恐怕也是难以承受的。 一个人,要有多大的耐心,才能够呆在同一个地方一辈子。 而皇帝,最为这世最尊贵的困兽,他们的生活又是如何的滋味。 这一切夏雪叶无从体会,然而看着身边的人,她却感觉到了思思的心疼。 深吸了一口气,夏璟好似突然来了精神,虽还是任由着夏雪叶扶着,然而面色,却似乎要之前红润许多。 夏雪叶看在眼,心里也是开心。 夏璟身边近站着一个公公,沉默寡言,看起来是个办事稳妥的人。 夏雪叶开口道:“舅舅都想去哪里逛逛?” 夏璟想了一会儿,方开口道:“去煜儿府瞧瞧如何?” 夏雪叶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公公便飞快的招来马车,带着二人赶往夏煜府。 然而在车,夏璟却不顾随从的反对,想要掀开车帘。 夏雪叶看他执着,便干脆自己走前去,为他掀开帘子,这帘子原本也不大,只是随从考虑到皇帝出行的安全,为了防止有人偷袭,这才将这帘子拉。 而夏雪叶的这个行为,很明显有些不太妥当。 然而夏雪叶却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坐到窗帘边,示意那些随从放心。 夏璟看着她沉默却固执的样子笑了笑,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轻声开口道:“我发现你玥儿还要固执。” “玥儿?”夏雪叶问道。 “哦,是你母亲,我两人关系一直要好,便习惯这么称呼了。” 夏雪叶笑了笑。长久以来,她能够感觉到夏璟对于自己母亲的一种特殊感情,这种感情很不稳定,亲情多一份暧昧,然而却爱情少一丝占据。但是这感情体现在她的身,却是无尽的宠溺。 她甚至在想,算是在她原来的世界里,怕也没有人能够做到如同夏璟这样无私的宠爱着自己了。 所以,对于这个老人,她是真的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取他的平安喜乐。 只是同时,她也清楚的知道,历史的璟帝,是以什么样的结局走出史书的。 所以,她忍不住叹气。 见她叹气,夏璟却有些不解。 “难道嫣儿不愿去煜儿府?” 夏雪叶连忙摇头。“大哥府邸漂亮的很,我怎么会不愿意去呢。”说着话,她忍不住将脸转向窗帘外面。 这样,没过多久,轿子便已到夏煜府。府的人前来问话,夏雪叶便跳下了车,对着随从吩咐了几句。那些人具是面露惊色,然而却并不敢有什么越轨之举。因为是夏璟前来,府破例的开了大门,使得轿子一路畅通,一直到达夏府府的前堂。 轿子到达前堂的时候,夏煜显然已经收到了消息,正站在门前迎接。 夏璟在佣人的搀扶下下了轿子,看着夏煜微微点头。 夏煜则是浅浅一笑,向夏璟行了礼。并且偷偷瞄了一眼站在夏璟身边的夏雪叶。 夏雪叶便将夏璟扶着进门坐下。 这边方坐下,夏璟便道:“你莫要怪她,是我自己的主意。” 夏煜连连点头。却又怪道:“儿臣不明白,父皇今日是为何……” 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夏雪叶抢了去。 “原来你以为是我撺掇皇舅出来的,我说你这眼神怎么不对劲呢。” 说着,她笑了笑。 夏煜也跟着笑了笑,答道:“我不过是好而已。” 夏璟看着他二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然而笑着笑着却感叹。“二十年前,我们也是这般模样。”说完话,却忍不住沉默了起来。 夏雪叶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口,小声道:“皇舅今日心情不甚好,是又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夏璟看着她摇了摇头。 “以往的回忆对于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没什么开心不开心的,它们太珍惜了。”他说完话,轻轻的叹了口气。 而余下两人却都安静的听着。 夏雪叶时不时的会插两句嘴,却只是怕夏璟触情太深而已。 时至晚霞尽去,夏璟方才开口说要回去。 而夏雪叶却被要求留下,夏煜只道:“我送父皇回去便是了,你在府等着,自会有人来接你回去。” 他方说完,夏雪叶却不免的红了一下脸。 而夏璟也笑道。 “那个小子,看起来是个不错的男儿。” 听他们如此说,夏雪叶便也只能浅笑点头。 第二日,夏璟便在朝当众宣布了长公主夏嫣与征周副将元翊的婚事。在堂之人,皆是震惊满面,却也点头贺喜。 当然,这个消息,亦是夏煜带给夏雪叶的。 当时夏雪叶正在院看些闲书,却见到夏煜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的喘着粗气跑了进来。 他方没停下,便开口道:“你们的婚事定了下来。” “什……”那个么字没有说出口,夏雪叶便突然明白了过来。她有些难以置信的愣在了原地,好长时间,方才反应过来,连着的笑了两下。 “你不是说征周迫在眉睫?” 夏煜却平复喘息,摇头道:“谁较父皇太宠你了,征周固然重要,而你,却更重要。” 夏雪叶又是笑。 却也不知该说点什么。 夏煜却开口:“只是因为时间紧迫,你们的婚事便定在日下,朝臣奏三天后便是黄道吉日,错过要等百日之后方可。” 夏雪叶又是一惊。她忍不住伸手,拽了拽夏煜的衣服。 夏煜则是有些尴尬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轻开口道:“我知道你觉得有些急了,只是这日子……” 本书来自 1463章 唇齿相依 第二日,李璟便在朝上当众宣布了长公主李嫣与征周副将元翊的婚事。在堂之人,皆是震惊满面,却也点头贺喜。 当然,这个消息,亦是李煜带给李黛滢的。 当时李黛滢正在院中看些闲书,却见到李煜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的喘着粗气跑了进来。 他方没停下,便开口道:“你们的婚事定了下来。” “什……”那个么字没有说出口,李黛滢便突然明白了过来。她有些难以置信的愣在了原地,好长时间,方才反应过来,连着的笑了两下。 “你不是说征周迫在眉睫?” 李煜却平复喘息,摇头道:“谁较父皇太宠你了,征周固然重要,而你,却更重要。” 李黛滢又是笑。 却也不知该说点什么。 李煜却开口:“只是因为时间紧迫,你们的婚事便定在日下,朝臣上奏三天后便是黄道吉日,错过要等上百日之后方可。” 李黛滢又是一惊。她忍不住伸手,拽了拽李煜的衣服。 李煜则是有些尴尬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轻开口道:“我知道你觉得有些急了,只是这日子……” 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见李黛滢连连摇头。 她道:“谁说我觉得急了,我觉得这日子挺好。”说完,似有些含羞,她便将脸转向另一边。 李煜却被惊的不小。他仔细的看了看李黛滢,确定了她真的没有异常之后,方才开口:“那你刚刚是何反应?” 李黛滢却勉强将笑容收了,转上一副正式的面孔,答道:“只是开心的。” 说着,她见李煜将手按在脸上,满脸写着这个女人真的太奇怪了。 然而她却不管,只是一边沏茶,一边笑着。 因为是长公主的婚事,皇帝李璟又极为重视,所以,婚事准备纵然时间紧迫,然却十分繁华周详,一丝不错。 而李黛滢却因为不懂礼节而频频被喜婆无奈的纠正。 然而,就是这样,三天过去,一切都已然周详,只等着新娘新郎喜结连理。 这日清晨,李黛滢便被十余个人抬着穿上早已准备好的一层一层绣纹新衣,从内到外,从轻纱到稠绣,将原本穿着长袍的李黛滢裹的前凸后翘,竟也十分妖娆。私下有婆子小声议论道,初次见到长公主时只觉得她长相清秀可人,现在看来,却竟有倾城姿色。她方说完,李黛滢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看了看那个婆子,开口道:“你道有眼光。”说着,笑了起来。那个婆子原本正紧张,听到李黛滢这么说,便顿时放下心来。也是笑了笑。 紧接着,便是头饰。 新娘的头饰与平日里长公主头饰的雍容不一样,只能够以简单的编发为主,然而编发师们的手艺精湛异常,只是简单的几个花子,便将李黛滢原本杂乱的长发归拢有质并且使得李黛滢原本看起来有些疏离的气质变作了温柔贤淑的味道。 因为好奇,李黛滢一直没敢出声,只是沉默的看着那些师傅娴熟的在自己头上拜弄着她一缕一缕的头发。 直到他们全部弄好,喜婆便将早已准备好的鸳鸯头巾递到一直在另一边等候着的女子手中。 直到这女子走上前来,李黛滢方才从人满为患的大厅中识别出她的存在。 李黛滢抬头看向她,乌黑柔亮的长发使得她的辨识度极高,而她身上的装扮,看起来也并非是一般过来帮忙的丫鬟。 见李黛滢疑惑,她身边的婆子开口为她解释道:“这是六殿下的福晋,六殿下怕我们办事乱套,让她来协调着点。” “六殿下?”李黛滢一惊,不就是李煜吗?他何时有的福晋,她又为何从未提起过? 李黛滢连连的疑问,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倒是这个女子先开了口,她对着李黛滢浅浅施礼,道:“妇人周娥皇,见过长公主殿下。” 李黛滢又是一惊,连忙伸手将她扶起。又仔细看了她一遍,额头饱满眼神妩媚五官精致身形颀长,是个十足的美人。 李黛滢对她笑道:“麻烦嫂嫂了。” 听她此言,周娥皇也是一惊,然而,她又很快的反应了过来,忍不住娇笑道:“长公主太客气了,这都是娥皇应该做的。” 说着,她拿起刚刚婆子递到她手上的喜帕,伸到李黛滢面前道:“如果长公主不嫌弃,就让娥皇为你戴上这喜帕,娥皇将会以自己最大的诚意,祝福长公主一辈子幸福快乐。” 说着,她手捧着喜帕,微微施跪在李黛滢面前。 李黛滢方想上前扶她,却被身边的婆子拦住了,婆子对她摇了摇头,她方才明白,这亦是礼节。便由着周娥皇,为她戴上喜帕。 之后的事情李黛滢便什么都看不见了,只知道自己被喜婆扶着,一路走向大厅,又触碰到了那个温暖的手心,给很多人行了很多礼,她便又被交与喜婆,并且一路指引着,走到了一间小房。 那房子温暖的很,仿佛铺了很多层地暖,婆子将她放到床上,并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而李黛滢,则听见自己的胸腔中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直到再次听到开门声,嗅到空气中那股熟悉的味道。她方才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做梦。 她真的嫁给了这个世界里的男子,他叫元翊,他很温柔,她很喜欢他。 这一切对于从前的李黛滢来说,都太过刺激,以至于直到现在,她都难以想象自己竟然会一步一步的走到如今。 她透过红纱看着那双鞋一步一步的走进,直到他伸手,拉开那方红巾。 她抬头,看到了他的笑容,便又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在这一刻,元翊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他只能够尽量的去克制自己的手抖的不要那么厉害。 他只能尽量保持笑容,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想哭。 对,他其实很想哭。他方才明白,老天爷让你经历那么多的苦难,真的只是为了让你能够更加深刻的明白幸福。 幸甚至哉,让他遇见了这个女子。 这个第一次问他名字,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的女子,她给了他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和爱意,她给了他信任和体谅。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要一想到她,他便忍不住轻笑起来。那种温暖,他曾以为,再也不会体会到。 他不知道自己是修了怎样的德行换来这样的幸运,他只知道,这一世若是负她,就连他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 他长久的凝视着眼前的女子,这个女子曾经是他爱慕的人,而如今,是他的妻子。这一切又怎么能不叫他难以平静。 他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女子眼中与他似曾相识的眼神。 这眼神叫他安心的多。他将喜帕丢到一边的栏杆上,有些颤抖的向前伸手,直到他将双手搭到了她的肩上。 李黛滢却突然开口:“我……不太会。”说着,有些怯怯的看了他一眼。 看她这般模样,元翊忍不住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开口道:“我没见过这样坦诚的女子。” 李黛滢反驳:“如何?不好吗?”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元翊却笑着欺身上前,制止了她的动作,一边低声道:“只要是你,便是好的。” 他方说完话,李黛滢便“不知廉耻”的用双手环住了他。 元翊则是轻轻的将李黛滢抱起,放到床上。动作轻的仿若放置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当他的唇贴上李黛滢肌肤的时候,李黛滢甚至感觉自己仿佛能够读懂所有埋在他心中的情愫。那些他不曾说出口,却牢固的存在着的,深切的爱意。 李黛滢闭上眼睛感受着他一寸一寸的贴近,而元翊却在小心翼翼的让她不至于感觉到不适。当她被喜婆穿上的纱衣一点一点的落下,他也终于沦陷在了她的温柔乡之中。 她爱他,所以她心甘情愿的贴上他的身体。 他亦爱她,所以他用仅剩不多的理智让自己在冲动之余,不至于弄疼了她。 直到他二人情不自禁的紧紧贴着对方,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同时,也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触摸着对方的肌肤,同时也感受着自己的温度,唇齿相依的感觉,胜过这世间一切浮华。 1464章 不可思议的身份 夏叶儿所有的记忆在气流冲撞到机身的那一刻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静谧且黑暗的环境将她重重包裹,感知尽数消失,意识却是清醒的。 夏叶儿莫明的感觉自己此时正凌空而立,且快速平行着向前移动,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在牵引着她。 周围的一切就像一条狭长漆黑的隧道里,她正在里面疾驰着前进,突然,一道强光刺入,黑暗刹那间被驱赶,感知也被这骤然而来的光芒带回,夏叶儿紧闭的双眼和封闭的大脑开始感觉到阵阵刺痛和膨胀,而还没来得及整理这股突如其来的感觉,下一瞬她就被一道巨大的推力直接推进了光源所在之处。 没有失重的感觉,身体却是轻飘飘的,夏叶儿望了望四周的环境,木质的古建筑,家家门前灯笼高挂,街上只有三两身着粗布衣裳的行人,没有汽车,没有电灯,没有所谓的夜生活。 完全不同于现代的气息。 稍稍定了定神,夏叶儿又惊悚地发现去而复返的感知除了眼睛能视物之外其他全部再一次消失,听不到说不出口,她甚至没有呼吸,眼睛朝下一看又是一顿了然,她以为她为什么可以将这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原来是仍然漂浮在半空之中。 前方不远有一处灯火通明的地方,她慢慢飘过去想要一探究竟,天空突然刮起一阵奇怪的风,夏叶儿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就这么被风吹着走,一直往前飘,当看到那处光亮的地方竟是一栋建筑颇为严谨的府邸时,眼前忽然一花,同时被不知名的力量轻轻一压,天旋地转之后,她再次失去了所有意识。 隐隐约约间,有说话的声音入耳,夏叶儿惊讶自己的听觉又回来了,于是赶紧竖起耳朵认真倾听。 “夏家竟然敢如此欺瞒王爷,实属公然挑衅皇家威严,王爷,此事一定不能姑息。”这声音应该来自于一名中年男人,年龄在三十岁上下。 “一个并非完璧的女人也妄想送进王府,夏家人真是胆大包天,自找死罪!”这个声音的音色很是娇媚,细听之下又能感到几分幸灾乐祸。 “王爷,个把月前老奴听说她跟以前相好的私奔却被夏家老爷给捉拿回来关押起来,为了查明真伪便派了人去打听,可一直没有结果,似乎被人可以压下来了,如今老奴想着这事也许并不只是捕风捉影,也许……” 这句话一落,夏叶儿又听到有个人低低的应了声,声音距离她很近,那个人似乎就在身边? 夏叶儿混沌的脑袋已经清醒,后面还有人说了些什么她也没注意听,通过刚才那些对话得到的消息简单分析了下形势,她没有忘记飞机失事,也记得在那黑暗与光明之间所经历的事,还有自己那具漂浮在半空毫无感觉的身体。 至于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躺着并成功醒过来,应该就是因为那道光,以及那个无形的牵引力量。 保险起见她没有立刻睁开眼睛,眼睛能感觉到光亮,却不似阳光,大概是屋子里面的灯光,隐约间她能分辨出周围充斥着红色,具体怎样并不能确定。于是便暂时放下这边,想继续听听看能不能收获一下有用信息。 一切与她无关,她只是挂了又重生了,这些人以为她没有醒所以才大肆对她品头论足,既然这样那就随他们的意,静观其变。 “王爷,这个女人您不能要,夏家这是在打您的脸啊,不如将她交给妾身,妾身定将好好回敬夏家。等她醒过来……”语调越来越诡异,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夏叶儿已经能够自动脑补那些变态杀人手段,顿时浑身一激夏,只怕这人心狠手辣的程度不亚于,她要落到她手里,定然凶多吉少。也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到底怎么把这“妾身”给得罪了。听那语气,除了幸灾乐祸,还存在着一二分的阴狠。 屋子里有一瞬间的寂静,然后身边一道简短的,掷地有声般干脆的声音响起:“来人。” 这声音甫一响起,夏叶儿猛地脑门一清,这音色够独特,得先看看人怎么样,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便被他接下来的话给镇住。 “将她送到雪梅居,好生看押。” 夏叶儿分明听见一声窃笑,同时又听到两位大汉叠声应是。 根据刚才的分析,那个‘她’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此时不睁眼更待何时!夏叶儿“唰”一下睁开眼睛猛坐起来,顾不得脑袋一阵晕眩的感觉,大喊一声:“慢着!” 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安静下来。 夏叶儿趁此机会观察了下四周,只不过刚看一眼就被这满屋子的大红色给愣住了,再低头看看自己,一下子就被一身大红色类似喜服的衣服刺瞎眼了。暗暗抹了把汗,她再次抬头冲那一众呆愣的人看去,从刚才的声音便可将他们一一分辨,一身粗短打扮的中年男子,衣着臃肿华丽的‘妾身’,手中捧条白布的老奴,最后,眼睛转向距离他不过十厘米的男人。 那应该是造物主打造出的最钟爱的产物,精致的五官巧妙的组在一起,构成刀削斧刻七分是钢三分带柔的脸,头发散散地垂在肩上。他斜斜倚在榻边,全身上下只着了件松垮大红色外衣,衣带全解,可以清楚看见里面的完美线条,仍旧是大红色的锦被盖住他的下半身,夏叶儿被这一古脑的红惹的眼花了。 她好像是穿越了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方,而且还附带一个不可思议的身份?! 眼睛适应后,夏叶儿就反应过来了,她并非无脑花痴,男人她在前世见过不少,虽然只有少数可入她的眼,也仅限于欣赏的层面,可长成这样的男人却是头一次见,要放在现代她一定会认为那是整容医师的功劳,但在这里,貌似还没有这项技术。 这便是那声音的主人吗?单看这人的形象气质,地位应是不低。 1465章 小东西 “看够了吗?”轻寒无比的声音入耳,夏叶儿猛地回神,糟糕,分析过头了。 还未等她说话,那个一直自称‘妾身’的女人就哼了一声:“果然是个水性杨花货,人尽可夫,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王爷也是你这等贱人随便看的吗?” “哎呦这谁的嘴这么臭啊,哎,真是要熏死人了。”夏叶儿掏掏耳朵,刚才没回过神被骂也就忍了,睁眼睛就没了这个理儿,不反击回去似乎不符合她的个性:“我劝您还是赶紧回家去刷刷牙吧,你妈没教过你要温柔娴淑说话嘴上积德?” “你说什么?”那个女人脸都青了,大步走过来扬手作势要给她一巴掌。 夏叶儿立马全身戒备,眼看着那巴掌就要落下来,却被那一道清淡声音制止:“大嫂。” 这下夏叶儿明白了,敢情他们是叔嫂关系。又看了身边动作神态没有一点改变的男人一眼,眼光里带着些别样的意味。 “你已早非完璧,你夏家到底是什么用意,事情查明之前我不会杀你,前提是收起你那一套大小姐的气势,王府中人个个比你地位尊贵,下一次再冲撞了谁,我定不会轻饶。”平淡的没有感情的声音,说着他移开目光,看向犹豫的两个下人:“还在等什么?” 夏叶儿也跟着转头,却见二位壮汉迎面而来,暗暗判断了下双方的攻击和防御能力,她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对付他们并不在话下,但此时此刻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这里并非久留之地,逃命要紧。 于是,她两腿一伸,连挣扎都没有的任由二人抬着出去了。 行走间,她将所到之处一一在脑子里做了标记,偌大一个王府,她想逃应该不难。 兜兜转转了很久,两个人才停下来,不客气地将她扔在地上就离开了。夏叶儿一骨碌爬起来观察四周,半晌后,她做了两个版本的总结。 第一个是小强版:清新自然简单明快的雪梅居,木椅木桌木榻外加针线筐,想来针线筐应该是上一位房客闲着没事聊以慰藉的东西,整体干净整洁。 第二个就是愤世嫉俗版的:受苦受难的劳动人民被剥削之后所剩无几的雪梅居,半死不活的树,只剩一半的石桌,灰尘忒大的院子,咯人的床,可称得上家徒四壁。 想来这里就是古代女人最害怕的地方,冷宫。 出事之前的夏叶儿是豪门千金,自小以家族继承人的身份接受各种训练,顺境逆境都应付自如,因此,当她了解到自己的处境时,才没有慌乱。 此刻的时间应该是凌晨三四点钟,东方将明,夏叶儿看了看将她围住的高墙,不算太高,以她的身手倒是可以轻松翻过。前世的她四岁的时候遭遇绑架,被救回来之后就开始学习武术,不仅于此,还有攀岩,枪击,其中她最喜欢的就是在身上束上安全带从自家公司大厦顶楼一跃而下,然后攀着光滑的玻璃爬回去,就这古代的墙壁,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宽大的红衣穿在身上,起跳间幅度大不说,在这没有现代文明的地方穿红色的嫁衣出去保不齐会招来异样目光。 夏叶儿走回屋,看到铺在榻上的那张床单,遂夏机一动,拿起来目测了一下,前世她学过服装珠宝方面的设计和制作,出席宴会的礼服基本上都出自她之手,所以即使只是一张床单在手,她也能在一会功夫里借着剪子针线唰唰几下,一身充斥着古今合璧风格的衣裙便制作完成,一根带子在腰间一系,既帅气又利落。 还剩下一大块布条,夏叶儿想了想,摸摸自己的头发,也不知道这姑娘多久没剪过头发,竟然都垂到了腰下,而且手感不是一般的好,但是为了逃命,也顾不得那么多,她毫不犹豫咔嚓一剪子剪了个披肩发,用布条简单扎了个马尾,甩了两下头,顿时一股英姿飒爽的感觉油然而生。 此时再去翻墙便顺利了许多,躲避开来往巡逻的人,她左拐右绕,翻了好几个院墙,终于这最外围的高墙被她找到,兴奋之下她找到墙壁旁边的一颗大树,扶着树干,脚在墙上蹬蹬踩了几下,就借势爬到了墙头,她一跃而下落在土地上。 勾了勾嘴角,她冲身后磅礴的建筑物挥了挥手,如此顺利的行程让她十分高兴,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她死了还能重生,那就好好享受这古代生活,反正这里没有土地纠纷的问题,各种原生态野味应有尽有,她又不是柔弱小姑娘,生活应该不会特别艰难。 只是她未曾想过,即便是经验丰富的现代人在古代却不一定能够通用,不然怎会看不到,就在她翻墙的一瞬间,一道人影在距离她不远处闪过,破晓之前的黑暗中,人影移动速度之快只在原地留下一撇残影,而那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却一直在注视着夏叶儿的一举一动,对她最后挥手作别的动作,回了一道低沉的哼声,淡色的薄唇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夏叶儿逃来以后就一直在远离人群居住的地方溜达,她怕那些人发现她不见了到处抓她,要是在被逮回去她整个人都会不好的! 窝在一棵大树上睡着午觉,岂料正到酣处,就被一阵吱吱声吵醒。 夏叶儿无奈只好睁开眼睛,却只看见了满眼的绿。起初她还以为是睡多了导致眼睛不清明,眨过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一片树叶遮住了眼睛。 呃……“一叶障目”这个词她是头一次如此真实的体验了。 伸手拿下叶子,然而下一秒她却差点被眼睛所看见的东西给弄得直接翻下树去。 这毛茸茸通体雪白抱胸站在她胸前龇牙咧嘴的是个什么东西? 戳了戳它露出来的肚皮,温温热热软软的,然还未及她收回手,指尖便被那小东西一口给狠狠咬住,看着她目露凶光,嘴唇上翻,露出小了n倍的獠牙。 1466章 落井下石 “吱吱!”竟然敢非礼本大爷! “张嘴!” “吱吱吱!”还敢吼! “再不张嘴信不信我把你这满嘴臭牙全给掰断了?” “吱吱!”你敢!本大爷我咬,咬,我使劲咬! “嘶……”想不到这小东西小是小,发起劲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夏叶儿皱眉:“哎,小东西,你过分了啊,我可没和你开玩笑。” 本大爷也没和你开玩笑。我咬,我继续咬!呜呜呜,好累,不行,得抱着她的爪子咬! “哈哈哈。”夏叶儿被这通夏的小东西给逗笑了,索性伸出另一只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咻”地一下拔下小东西的一根毛,随后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那原本茸茸的毛一下子如尖刺一样全部竖起,一长声“吱——”响彻这一方天际,震耳欲聋。 夏叶儿抽回手的时候不小心被它的毛刺伤,然却顾不得理会,手迅速捂住耳朵,纠结地看着眼前眼泪汪汪的小东西。 半晌,等那回声终于消散,夏叶儿放下手,刚要去戳它,但随即猛地顿住,改为揉揉自己的耳朵,她道:“你喊什么喊啊,不怕把坏人招来?不就拔了你一根毛吗?有那么疼?你站在我身上这么久,往我眼睛上盖树叶,死咬我的手不放,看看我的手,你发什么疯,都流血了!这些我还没说什么呢,你这么一吼,倒跟我欺负了你似的!能不能讲点理?” “吱吱吱……”夏叶儿每质问一句,小东西的毛都会耷拉下去一分,每控诉一次,小东西眼睛里的泪珠子都会收回去一点,直到那最后一句终于讲完,小东西才有气无力地卧倒在夏叶儿身上,薄薄的眼皮完整地包住眼珠子,咂咂嘴,之后呼吸绵长。 它竟然……睡着了。 被训着训着就睡着了,这怎么跟现代的那些小孩子一副德行? 夏叶儿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试探着推了推,不醒。睡得还挺沉的。 把小东西揣在侧边的口袋里,夏叶儿从树上滑下来,看着太阳辨认了下方向,决定向南走。 街边尽是一些早点铺子,包子的香气飘到夏叶儿的鼻子里,她的肚子率先给了一个最直接的反应:“咕噜噜……” 唔,好饿。 她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从婚房里抬出来的时候头上连饰品都被摘得干干净净,冷宫里就更别提能有可以拿到当铺的东西了。不吃吧,可她现在着实饿,也许都走不到有野物出现的地方,吃吧,怎么吃? 看着那冒着白气的一屉一屉的蒸笼,夏叶儿咽了咽口水,终于做出一个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的决定:偷吧。 说干就干,瞄准一家倒霉的,夏叶儿大步大步地走过去。 这外面的包子是万万不能偷的,吃早餐的人很多,众目睽睽之下不好动作,被捉到了又得被一顿数落。观察了下老板的行为,她断定这家除了在外面摆了蒸笼以外,铺子里的厨房里也还有,嗯,那就拐个弯去里面吧。 铺子是用宽大的粗布支起来的,夏叶儿走了半圈终于找到一松散之处,看看周围没有谁注意到她,而后俯下身一个前滚翻就轱辘进去,没有立刻起身,她先是闭着眼睛倾听了一番,还好还好,没有人发现她。 正要起身,却突然听见脚步声,夏叶儿赶紧躲到水缸后面,偷眼去瞧,原来是老板进来把蒸好的一屉包子端了出去。 呼—— 等到老板出去,夏叶儿才松了口气,第一次做就是太紧张。 继续弯腰前进,一面听着老板和老板娘在外面吆喝着招呼客人,一面将四五张油纸抓在手里。到了刚才老板站的地方,掀开笼屉,闻着里面小笼包的香气,夏叶儿咽了咽口水。当下三下五除二地用油纸全部包好,用绳子捆成一摞,转头对着包子铺老板的把背影致敬一番后,顺着原路返回。 然而她刚要离开,却忽听那些吃饭的人正在高声谈论新嫁的王妃不洁,王爷一怒之下将其打入冷宫,势要找到奸夫等等流言,不禁转脚往回慢慢行走,若有所思地负手立在那些人旁边。 “哎你们听说了吗?穆王府昨天娶进门的王妃,竟然早就私下与人做出苟且之事。夏家竟然还敢将她嫁人,胆子真是太大了。” “对啊,而且嫁的还不是别人,那可是皇亲国戚,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搞不好这次会株连九族的。” “可不是嘛,不过这夏家既然连这种事也敢做,也不得不说他背后确实有人撑腰,不然他们也不敢冒着灭门的危险来做这种事。” “不过我倒觉得这王妃挺不要脸的,明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竟然也敢踏进穆王府,这等胆色,呵呵……” “也许那王妃进门之前并没有和人私通,人家两人是两情相悦也说不定。” “哼哼,没名没分就敢做出那等羞人之事,就算是两情相悦又能悦到哪里去!” …… 七嘴八舌,叽叽喳喳,幸灾乐祸,落井下石。 若说夏叶儿一开始还只是好奇心使然地过来听听,现下已经非常清楚地明白自己俨然已经成了这传闻的女主角。不过,昨晚呆的地方竟然就是穆王府?想不到她还挺好命的,穿越过来就嫁了个王爷。 不过这不洁之事全是她这前身做下的,与她应该没有太大关系,反正她没做过,所以成了笑柄又何妨,问心无愧就好。所以状似不经意地离开,走出好远才察觉,这大半天净耽误时间了,肚子还饿着呢! 于是恶狠狠地把一个包子塞进嘴里,耳边突然“嗖”地一声,夏叶儿感觉到这声音,转头看,却什么也没发现,遂只当是风声刮过,正要去再拿一个包子出来,然而就在这时,怪事横生,她居然抓了个空! 夏叶儿一低头,发现手中提着的那一摞包子不知何时竟然不翼而飞,只剩下几张油纸在空气中来回晃荡,震惊之下夏叶儿顾不得细细咀嚼嘴里的食物,几乎是囫囵着咽进肚子里。 1467章 不容反悔 被噎的差点翻白眼之后,她大骇,以她这样夏敏的感官,竟也有人能在她毫无感觉的情况下从她手中把东西抢走,那便说明这人的速度已经到了一个出神入化的地步,可是…… 猛地,夏叶儿浑身惊起鸡皮疙瘩,是那个声音! 转过身,夏叶儿快速检查了下身后所有角落,这一看才发现不知不觉她已走出集市,身处之地杳无人烟,古木参天,地形蜿蜒,若是有人在这其中隐匿起来,定然不易被发现。 突然,那个几乎被夏叶儿忘记了的小东西在口袋里叫唤了一声,夏叶儿心中一动,立刻将它拿出来,可却发现那小东西仍在睡觉,嫩嫩的小嘴还满足地咂巴着。 心头不觉一阵失望,敢情这小玩意是在说梦话。 复又将它放回口袋里,夏叶儿仔细听了听周围,还是没有任何声音,无奈只好继续前行,虽然知道不久定会有事发生,但单看对方没有立刻伤她性命这一点,他们之间应该不是杀人偿命的关系。 遂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有人从树上悄然落下,白发飘飘,目光一直追随着夏叶儿,老头的眼睛精亮有神,却气若游丝,几乎让人感觉不到有气体呼出。眼看着夏叶儿即将消失在视野范围内,老头轻飘飘踮起双脚,以常人无法做到的速度向前移动。 太阳渐渐升高,夏叶儿擦了下脸上的薄汗,在一棵大树旁坐下,有些疲累,这具身子很是虚弱,果然是需要加强锻炼才行。 背靠树上刚欲闭上眼睛,忽然头顶被石子砸了一下,夏叶儿连忙向前一个翻滚,而后单膝跪地成起跳式,警惕地望着面前大树。 一个带着木质面具的老头从上面落下来,那根根白发随风飞舞,很有仙风道骨的感觉。 “我道是谁打扰了小老儿的好眠,原来是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妮子。” 此话一出,夏叶儿蓄积在一起的气息差一点就全散了。慢慢站起身来,她瞪着他,回道:“我还说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打扰我的好觉,原来是你这为老不尊的老头!” “哟,你这丫头口齿倒是伶俐,我说一句你能顶十句!” “哼,不敢不敢,我只是善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夏叶儿微微笑着回,突闻一股熟悉的香味,辨别出来后立马怒火滔滔,破口大骂:“你竟然敢偷我的包子,小偷小偷,为老不尊!” 老头闻言立马支吾起来,这这那那的说不清楚,而后索性什么也不说,开始转移话题。 “你个女孩子家家的,张嘴闭嘴都是粗话,真是……会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想要做我的徒弟,起码得有拿得出手的本事!” 夏叶儿冷哼:“谁要做你徒弟。”不过这老头的武功真心不错,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潇洒的武林人士,她有点心动。 “嘿嘿。”老头瞧着她的脸色笑了笑,木头面具下面的脸因为笑而皱出好多条纹路:“为师已你将呼噜作为拜师礼送给你,你也没有推辞的收了,哪里还容得你反悔?” 呼噜? 口袋里的东西动了动,夏叶儿顿了顿,呼噜,呼噜不会就是这个又爱叫又贪睡的小东西吧? “对了,就是它!”老头像是能听见夏叶儿心里话似的自顾自答道:“呼噜通人性,跟着小老儿我多年,不过它这小没良心的嫌我烦了,就出去自己找主人,我许诺它若找到了就收做徒弟,小老儿也没想到它竟然找上了你。不过初步看来,你的根骨还不错。是个材料。来来,叫声师父让我听听。” “停!”夏叶儿道:“我答应做你徒弟了吗?” “嘿嘿,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呼噜可不是普通动物,你若不答应,它会有办法让你乖乖主动找我的。不过我可就不保证它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来,还不如你现在从了,免得日后受苦。小老儿这也是为你好。” 呸—— 虽然嘴硬,但心里也不是没有动摇,这么好的机会放在里那应该是主角们的福利吧,她想起他从自己身上偷东西的功夫,应该……比她强百倍。况且想要行走江湖,还是找个靠山好行得通吧?所以……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完,立刻像模像样地跪在地上。 “哎,好好,好徒儿,这才像话嘛,快起来吧。”老头很是开心,又忽然道:“咦,呼噜呢?” “睡着了。” “睡着了?它跟着我这么多年,我还从没见过它轻易睡觉,你对它做了什么?快拿出来让为师瞧瞧。” 夏叶儿掏出呼噜扔到老头手上。 老头上下看了看,又望天想了想,而后在怀里不知掏出个什么药丸来,气味怪异呛人,还没等她去问,老头便粗暴地扒开呼噜的嘴塞了进去,夏叶儿想到之前她的手被咬的场景,不禁佩服这老头的勇气问道:“你给它喂的什么?它为什么会睡过去?” “用它的粪便做的药,它之前的元气消耗太大,得用它自己的东西把它熏醒。” 呼噜吞下药丸,老头趁机在它头上“当当当”敲了三下,而后将之放在掌心:“哎,别装了,睁眼睛看看。” 夏叶儿在一旁汗了汗。 不过这老头的药是相当管用,不一会功夫,呼噜便悠悠转醒,睡眼惺忪,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周围,当终于看清楚面前是谁时,它突然一蹦三尺高,全身的毛再次兴奋竖起,直接在半空中群魔乱舞起来。 “吱吱吱吱吱吱……”我找到新主人了,本大爷终于找到新主人了,终于不用再受你这老不死的摧残了,而后又做仰天长大笑状:“吱吱吱吱咕……”哈哈哈哈哈…… 夏叶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白色的东西一连串极度拟人化的表情,默默揉了揉眉心,背过身去。 “你这小没良心的,小老儿我好吃好喝地招待你这么多年,没功劳还有苦劳,没苦劳还有疲劳呢,找了新主人就翻脸不认人,喜新厌旧的,怪不得一辈子也找不到个母貂!” 1468章 叉鱼 灵颜夕才转过身去,就看见那小东西呈大字状地紧紧贴在老者的面具上,两只前爪还伸进了眼孔里,小巧尖利的牙齿正一下一下刻着他的木头面具。 老者却不紧不慢由着它任性,还不忘同它聊天:“你可小心着那口牙,咬坏了还得我给你修,哎哎我说你都咬了几十年了也没个结果,这精神倒是可嘉,只不过你不累吗?不不,我哪累啊,给我无偿做清洗,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哎……” 灵颜夕在一旁看得嘴角直抽,果然两个都有问题,个为老不尊的,养出来的东西也这么特殊。 “哎哎,我说好徒儿。”正兀自思索间,灵颜夕新拜的师父不知什么时候搞定了小貂阿白,将之提溜在手里,对她喊话道:“为师饿了,弄点吃的过来。” “没钱。”灵颜夕干脆利落地回,然后冲老者眨眨眼。 “啧,你这小妮子一点都不懂的尊敬师长!” 灵颜夕在心里吐槽:尊敬?那也要看是哪种师长了, 老者继续道:“这山里多的是野味,去打几只野兔,往北走百步的距离处有湖水,你打几只鱼上来,咱们烤着吃。” 灵颜夕站着没动。 “快去,别磨蹭。”老者催促:“难不成你还想让小老儿我给你烧水做饭去?小老儿收徒第一条规矩就是会做饭,不然逐出师门。” “不用你赶,我自己就可以走出师门。”灵颜夕快速地答。 “你!不行,拜师礼都行过了,再想着走,我随时都能打断你的腿。做饭去!”老者说着竟然在手中聚起一团浅灰色的气,灵颜夕眼尖地看到,心知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东西,连忙双脚用力一弹后退几丈远,之后连站都站不稳的情况下拔腿就往北跑。 这个臭老头! 老者看着灵颜夕的背影却是若有所思,喃喃自语:“果然好材料!若加上他的独门秘方,嘿嘿……妙哉。”斜眼看看一旁的阿白,不由赞赏:“你还算中用,能给我找到这样的奇才。” 吱吱吱!小脑袋朝斜上方一摇,那当然! “哈哈哈,不能夸你,一夸就骄傲。”老者朝北移了移:“来,我们去看看我的好徒儿做的饭好不好吃。” 灵颜夕按照老者的吩咐一直往北走,还真叫她找到一处湖泊,试了下水深大概到她膝盖往上一点点,尚在接受范围内。于是她撩开下面的裙摆,挽起裤腿,寻了个叉子就下去了。 以前看古装电视剧的时候经常有男主角下水捉鱼,女主角在旁边幸福地看着,浪漫之意不言而喻,当时也挺羡慕挺想有这种境遇的,如今背景倒是有了,可感觉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可是受过现代教育的,物理学的也很不错,起码折射她是知道的,可为什么那些道理懂起来很容易,真正做起来就这么难? 叉鱼叉鱼,为什么就是叉不到? 忙乱了一番,不但什么收获也没有,还把自己弄得全身湿透,灵颜夕不甘心地盯着湖水瞧,她就不信捉不到一条鱼! 定睛,凝神,判断好鱼儿出现的位置,以及经过水的折射它们的具体位置,叉子举起来,然后—— 哗啦啦…… 灵颜夕不自觉地深深喘一口气,凉水从头浇到脚的感觉是和游泳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大力地抹了一把脸,她破口大骂:“那个混蛋干的,给我出来,想打架?找死啊?” 吱吱吱吱…… 这等熟悉之音在灵颜夕听来简直如条件反射一般,只见她啪地一声双手打在水上,借着那力道使劲向上拔出身体,凭空一个旋转后她安然落到地上,手中叉子祭出,直取小白貂旁边人的要害。随后她自己又紧随其上,招招狠辣。 叉子被老者技巧挡开甩在地上,面对灵颜夕这般的进攻并不惊讶,而是很慢条斯理地同其周旋,看起来还不费力,却是每一招都会将她的招数化解去七分,而剩下来的三分却是返还到灵颜夕体内,真气运行一小周天,不但没有被反噬,反而会觉得气息更加绵长顺畅,打起来就更带劲了。 灵颜夕从没想过自己的功夫可以这么使,其实一开始她只是胡乱打法,秉承着绝对不能吃亏的理念,她几乎连挠都用上了,只不过打着打着她便渐渐有了套路,又能将即有的套路加以改变,成为另外一种打法,这一点连她自己都很惊奇。 又一套拳法成形,灵颜夕马上将之运用在了老者身上,脚下步子不停变换,速度越加快速,若被功力不好的人看见只会觉得眼花缭乱,无数个人影在眼前晃动,但在老者眼中却是完完全全只有那一个人,遂只见他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在灵颜夕不断挥舞的拳头中一一躲过,终于等到她将整套拳法使完,老者突然伸出两指,轻松在灵颜夕手肘处一点,立时只听得“啊呀”一声叫喊,风一阵的影子不见了,只有那个满脸都皱起来明显不服气的灵颜夕坐在地上。 “你耍诈!”灵颜夕指着他大叫。 “你这小没良心的怎么和那小东西一样,小老儿我这是在帮你,怎么就耍诈了?” “让我抓鱼你又过来捣乱,明明你武功比我强,又是我师父,理应让着我点,可你却下杀手,要不是我躲得快……” “要不是我放慢了速度,你以为你还能躲?”老者将灵颜夕的话头接了过去,灵颜夕一愣,老者接着说:“功夫练到极致就讲求一个快字,你觉得以你刚才自认为可以出神入化的步子就可以独步天下,想得倒美,你这样子碰到人家真正厉害的人连一招都过不了,这天外天人外人,当下这般心性浮躁,着实要不得。” “我……哪有……” “别急着否认,刚才你为什么二话不说过来就拿拳头招呼自己的师父?” “谁让你捣乱的!” “好吧,就算我是故意捣乱,可你也得容给我解释的时间吧,凡事总要问清楚前因后果才能下结论判断,如你这般武断行事,后果将会很严重。” “反正无论怎么说,都是你比较理亏。”灵颜夕固执地道。 “行吧,你这孩子倒挺遵从自己的心的,也不赖。好徒儿,莫生气,为师给你道歉了,你快看看那边。”说完劈手一指。 灵颜夕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顿时惊讶地大睁眼睛。 那些之前叉不到的鱼现下竟然一条一条泊到了岸边,多数明显已经只剩半口气了:“这是怎么回事?” “嘿嘿,你刚刚的真气外漏,鱼儿都受不了了。”老者笑嘻嘻地答。 灵颜夕回看了看那些鱼,忽然想起一件事,遂转回去恶狠狠:“那也是我抓的鱼,你凭什么用来给我道歉,借花献佛的超没诚意!” 老者:“……” 1469章 烤兔子 “反正无论怎么说,都是你较理亏。”夏叶儿固执地道。 “行吧,你这孩子倒挺遵从自己的心的,也不赖。好徒儿,莫生气,为师给你道歉了,你快看看那边。”说完劈手一指。 夏叶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顿时惊讶地大睁眼睛。 那些之前叉不到的鱼现下竟然一条一条泊到了岸边,多数明显已经只剩半口气了:“这是怎么回事?” “嘿嘿,你刚刚的真气外漏,鱼儿都受不了了。”老头笑嘻嘻地答。 夏叶儿回看了看那些鱼,忽然想起一件事,遂转回去恶狠狠:“那也是我抓的鱼,你凭什么用来给我道歉,借花献佛的超没诚意!” 老头:“……” 老头又想了想,眼突现一丝精芒,他道:“不如这样,为师去给你捉个野兔回来当赔罪好不好?” “有肉吃当然好。” 夏叶儿这边话音刚落,老头的行动也随之跟,三两下的功夫便脱离了她的视线,突然远处飞来一不明物体直直冲夏叶儿砸来,她连忙一歪身子同时伸手接住,定睛一看,原来是古代人用的打火石,随后便传来老头的叮嘱:“去拾些干柴回来,找个地方先把鱼烤。” 而这边她刚刚站稳的身形猛地一踉跄,随即咬牙:“臭老头,还真是不浪费一分一秒。” 呼噜没有跟着过去,夏叶儿发现它的时候,它正以蹲坐的方式眼巴巴地看着她,见这位新找的下家将目光转向它,呼噜小貂立马站起来蹦跶着“吱吱”了两声,主人,主人。 伸出手,虽然听不懂它到底在讲什么,但大概意思应该也能理解,于是她道:“来吧。” 呼噜立刻欢欢乐乐地顺着胳膊爬到了夏叶儿的肩膀。 拿着之前的棍子将鱼儿们串成了糖葫芦,数了数大概有六条,应该够了。 “我们去哪里烧鱼吃呢?得找个臭老头找不到的地方。”夏叶儿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眼睛看着肩膀的小东西。 呼噜眨巴了下眼睛,又眨巴了一下,像是在认真思考问题,夏叶儿看着它的小模样,突然来了兴致,想知道它又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动作或叫声来回应她。 小东西仍在眨眼睛,一会还用一只前爪支起下巴,如果不是它额间还有毛,夏叶儿觉得她都可以看见它皱起的眉头了。呼噜可能察觉到夏叶儿在等着它了,遂偏过头看了看她,然而在夏叶儿满脸期待的时候,这小家伙突然做了那个标志性的动作——嘴唇翻,缩小版獠牙龇出,而后突然一歪脑袋,直接从肩膀滑下,夏叶儿手疾眼快接住,却不想再去看的时候,呼噜已经两腿一蹬做挺尸状,舌头耷拉在嘴边。 夏叶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想敲它的头,想想又有些舍不得,便只得语言攻击:“竟然敢公开耍我,你以为现在装死能解决问题了?别忘了那臭老头已经把你交给我处理了,况且在之前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掌握了治理你的方法,哼哼,以后再装死,我拿一百颗你的粪将你埋起来,熏死你。” 这番话说完夏叶儿便看到小呼噜的爪子很明显地一抖,但,演戏要逼真,得做全/套,所以坚决不醒,她说了下次把它埋起来,这次不算,不算! 夏叶儿也没在意,只继续朝前走。看到不远处有个空旷地,想了想便加快了步伐。 搭了两个三脚架各放一边,将鱼开膛处理好在旁边的溪流里清洗了一番串在棍子支在三脚架,将火点燃,开始慢慢烤起来。 口袋里的呼噜一直没有醒,夏叶儿想着呼噜绝对不是纯种的貂儿,不然那极其不符合其基因的獠牙怎么会出现在它的嘴里,不过当下那小东西具体是什么她还没兴趣知道。 这一早直到现在夏叶儿才闲下来,看了看那蓝天白云,一时间不禁略有感叹:想不到她一堂堂豪门大小姐,未来家族生意的继承人,居然倒霉催的遇空难,却又迹一样以另一个人的样貌重生在了这里,遇一个尤其通夏的玩物,给一个怪的人烤鱼。 也不知道是哪个朝哪个代,皇帝是谁,从这林子里出去后一定要打探个清楚。 翻动了下鱼身,那老头半天了还没有回来,夏叶儿想着别是找不到她了,在林子里瞎转悠呢,再一想也不可能,习武之人感知夏敏,单单这火的味道能将他吸引过来。 也不知道他去哪里捉兔子了。 又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鱼肉渐渐飘出了香气,夏叶儿再接再厉,又慢火慢烤地过了一些时候,鱼身表面变得略硬,深深地闻了闻:“好香。” “嘿嘿,好徒儿,为师知道你一定早做好了等着为师呢!”身后传来一道苍老却仍旧为老不尊的声音。 夏叶儿猛地回头,呼噜从她口袋里探出头来,小鼻子伸得老长,享受地闻着那气味。 “你是去买兔子了吧?武功那么高打个兔子都需要这么久?” “嘿嘿。”老头并不打算解释,只将兔子丢给夏叶儿,道:“好徒儿,快给为师尝尝你的手艺。” 夏叶儿本不打算这么轻易给他,可她似乎忘了之前自己的包子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丢的了,才刚将手藏到后面便看见原本在手的棍子此时居然出现在老头手,眼睁睁地看着他拿着吃了一口,然而还不待她说什么,便见老头“呸呸”两声将吃的吐出来:“什么东西,糊味这么重,连味道都没有!” 夏叶儿顿时一瞪眼,伸手:“哪有糊味,给我尝尝!” 老头想也不想将手背在身后:“去把兔子扒皮处理了给我烤了。”夏叶儿气得嘴角直抽。 见她坐着没动,老头便又道:“如果不烤,你今天饿着,这里白天和夜晚很不一样,别看现在艳阳高照,晚能冷到结冰。你吃不着东西,冻死你。” ……夏叶儿竖了个指! 1470章 客栈 老者又想了想,眼中突现一丝精芒,他道:“不如这样,为师去给你捉个野兔回来当赔罪好不好?” “有肉吃当然好。” 灵颜夕这边话音刚落,老者的行动也随之跟上,三两下的功夫便脱离了她的视线,突然远处飞来一不明物体直直冲灵颜夕砸来,她连忙一歪身子同时伸手接住,定睛一看,原来是古代人用的打火石,随后便传来老者的叮嘱:“去拾些干柴回来,找个地方先把鱼烤上。” 而这边她刚刚站稳的身形猛地一踉跄,随即咬牙:“臭老头,还真是不浪费一分一秒。” 阿白没有跟着过去,灵颜夕发现它的时候,它正以蹲坐的方式眼巴巴地看着她,见这位新找的下家将目光转向它,阿白小貂立马站起来蹦跶着“吱吱”了两声,主人,主人。 伸出手,虽然听不懂它到底在讲什么,但大概意思应该也能理解,于是她道:“上来吧。” 阿白立刻欢欢乐乐地顺着胳膊爬到了灵颜夕的肩膀上。 拿着之前的棍子将鱼儿们串成了糖葫芦,数了数大概有六条,应该够了。 “我们去哪里烧鱼吃呢?得找个臭老头找不到的地方。”灵颜夕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眼睛看着肩膀上的小东西。 阿白眨巴了下眼睛,又眨巴了一下,像是在认真思考问题,灵颜夕看着它的小模样,突然就来了兴致,想知道它又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动作或叫声来回应她。 小东西仍在眨眼睛,一会还用一只前爪支起下巴,如果不是它额间上还有毛,灵颜夕觉得她都可以看见它皱起的眉头了。阿白可能察觉到灵颜夕在等着它了,遂偏过头看了看她,然而就在灵颜夕满脸期待的时候,这小家伙突然做了那个标志性的动作——嘴唇上翻,缩小版獠牙龇出,而后突然一歪脑袋,直接从肩膀上滑下,灵颜夕手疾眼快接住,却不想再去看的时候,阿白已经两腿一蹬做挺尸状,舌头耷拉在嘴边。 灵颜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想敲它的头,想想又有些舍不得,便只得语言攻击:“竟然敢公开耍我,你以为现在装死就能解决问题了?别忘了那臭老头已经把你交给我处理了,况且就在之前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掌握了治理你的方法,哼哼,以后再装死,我就拿一百颗你的粪将你埋起来,熏死你。” 这番话说完灵颜夕便看到小阿白的爪子很明显地一抖,但,演戏要逼真,得做全/套,所以坚决不醒,她说了下次把它埋起来,这次不算,不算! 灵颜夕也没在意,只继续朝前走。看到不远处有个空旷地,想了想便加快了步伐。 搭了两个三脚架各放一边,将鱼开膛处理好在旁边的溪流里清洗了一番串在棍子上支在三脚架上,将火点燃,开始慢慢烤起来。 口袋里的阿白一直没有醒,灵颜夕想着阿白绝对不是纯种的貂儿,不然那极其不符合其基因的獠牙怎么会出现在它的嘴里,不过当下那小东西具体是什么她还没兴趣知道。 这一早上直到现在灵颜夕才闲下来,看了看那蓝天白云,一时间不禁略有感叹:想不到她一堂堂豪门大小姐,未来家族生意的继承人,居然倒霉催的遇上空难,却又奇迹一样以另一个人的样貌重生在了这里,遇上一个尤其通灵的玩物,给一个奇怪的人烤鱼。 也不知道是哪个朝哪个代,皇帝是谁,从这林子里出去后一定要打探个清楚。 翻动了下鱼身,那老者半天了还没有回来,灵颜夕想着别是找不到她了,在林子里瞎转悠呢,再一想也不可能,习武之人感知灵敏,就单单这火的味道就能将他吸引过来。 也不知道他去哪里捉兔子了。 又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鱼肉渐渐飘出了香气,灵颜夕再接再厉,又慢火慢烤地过了一些时候,鱼身表面变得略硬,深深地闻了闻:“好香。” “嘿嘿,好徒儿,为师就知道你一定早就做好了等着为师呢!”身后传来一道苍老却仍旧为老不尊的声音。 灵颜夕猛地回头,阿白从她口袋里探出头来,小鼻子伸得老长,享受地闻着那气味。 “你是去买兔子了吧?武功那么高打个兔子都需要这么久?” “嘿嘿。”老者并不打算解释,只将兔子丢给灵颜夕,道:“好徒儿,快给为师尝尝你的手艺。” 灵颜夕本不打算这么轻易就给他,可她似乎忘了之前自己的包子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丢的了,才刚将手藏到后面便看见原本在手中的棍子此时居然出现在老者手中,眼睁睁地看着他拿着吃了一口,然而还不待她说什么,便见老者“呸呸”两声将吃的吐出来:“什么东西,糊味这么重,连味道都没有!” 灵颜夕顿时一瞪眼,伸手:“哪有糊味,给我尝尝!” 老者想也不想就将手背在身后:“去把兔子扒皮处理了给我烤了。”灵颜夕气得嘴角直抽。 见她坐着没动,老者便又道:“如果不烤,你今天就饿着,这里白天和夜晚很不一样,别看现在艳阳高照,晚上能冷到结冰。你吃不着东西,冻死你。” ……灵颜夕竖了个中指! 和老者对视瞪了好长时间,她最终败下阵来,对方带着面具气息平稳,看不到他表情的感觉真是快要气死人,且她技不如人打又打不过,只能冷哼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去扒皮。 别看她出身豪门,这些自力更生的事情还很是做得来的,当年家人为了训练她将她空降到深山老林里独自呆了一个月,百分之八十以前认为绝对不可能或做不到的事她都做到了,成长了不是一分两分。 老者在一旁瞧着灵颜夕熟练的技巧,不由满意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低头沉思一番,而后在身上摸索一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纸来,拿了块燃烧过的木头在纸上写写画画,不一会两株奇怪的植物便跃然纸上。 抬头看到灵颜夕已经将兔子串好烤火,他道:“有酒没肉,真是人生一大憾迟,不如这样,往西走有集市,乖徒儿你去给为师到最大的那个酒楼打一坛上好竹叶青来给为师解馋,要最好的啊。” “没钱。”灵颜夕没好气地道:“别指望我去偷啊,打死也不去。我可没有威胁你,所以你也无需来威胁我,没钱就是不去,不然你就拿钱。” 老者被这一通话给说的半天没反驳,最后无奈又在身上掏了掏,招呼灵颜夕:“拿去!” 而灵颜夕接到手里一看,脸都皱在一块了:“几个铜钱你就想喝竹叶青,白日梦吧?” “就这么多,再就没有了,拒绝之前你得想好,是走着过去还是让我踢你一脚送你一程飞着过去,掂量着办。” 灵颜夕:“……我上辈子没得罪你吧?” 当然这个上辈子指的是她这副身体的前身。 “废话这么多,快去。买不回来今天就没饭吃!”说着老者就要飞起一脚。 灵颜夕敢怒不敢言,无奈只好愤恨地走了。 “记得回来啊,不过跑了也不打紧,有阿白在,我随时都可以找到你。”老者老神在在地道。 灵颜夕抓出口袋里的阿白转身就扔了出去。 1471章 天籁之音 “客官,到了,我们老板在里面。” 夏叶儿点头:“好了,你先走吧,别让老板瞧见你。” 店小二得到****令,立马风一阵地离开了。 呼出一口气,夏叶儿敲响了门。 “进来。”一个大概三十五岁男子的声音。 夏叶儿推门而入。 那老板一见是个陌生人,连忙站起来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来人!” “哎,你先别急着吼啊。”夏叶儿前两步说道:“我来是有事找你的,不是坏人,也不是来抢你生意的。” 客栈老板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其实也不怪人家这反映,毕竟她一个姑娘家家的这些举动可谓是超级新了。 夏叶儿看着他那明显不相信的样子,想了想道:“这样吧,你先不许喊,不然我保不齐真的会杀了你,听我把话说完,然后你再考虑是不是要找人和我打架。这是个交易,你同不同意?” 客栈老板当然点头答应。 夏叶儿前一步,客栈老板后退一步,她接着道:“我们来谈笔生意吧,我保证你绝对占优势,而且只盈不亏。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有这样的好生意可做当然是每个商人可遇不可求的机会,算心仍然忌惮,但还是壮着胆子道:“愿闻其详。” “客栈里的客人稀少,我这里有个办法可以将客人全都招揽过来,保证门庭若市,但我有个前提。” 客栈老板可能这在为这事烦恼,当下立即道:“继续说。” “你必须让那位弹琴的姑娘将位子让出来一会。” “这没问题。” “那好。”得到这句话,夏叶儿继续道:“现在来说说我的条件。” “请。” “很简单,我要一桌等好菜和一坛陈年竹叶青,酒必须要好,兑水的我会检测出来的。”夏叶儿道。 客栈老板满脸狐疑地看着她,显然这条件太简单,很不足以让他相信。夏叶儿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便道:“你现在有所怀疑是肯定的,毕竟我没做出来,我可以等到厨师忙到手脚并用的时候再让你兑现我的条件,如果我做不到,至时听候差遣。这样?” 客栈老板沉思了下,觉得这种条件无论怎样对他来说都不亏,且这时候是客栈的淡季,虽不至于亏本但也快了,既然有这种人送门来,报酬又不高,当是应急的手段,试一下又何妨。 “如果你搞砸了,我定不会轻饶你。” 夏叶儿嘿嘿一笑:“走着瞧,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店里的生意还能有更砸的时候吗?” 老板差点吐血! 下了二楼,客栈老板将那位忧伤姑娘叫走谈心,夏叶儿坐在里面,拂了拂面前的古琴,对着它会心一笑。 以前家人为了培养她淑女的一面,曾让她跟着各种顶级艺术老师学习,长年累月下来,她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谈古琴,用老师的话来说是出神入化,简直是个古典乐的天才。 如今看着面前的古琴,她忽然有种前世种因,今世收果的感觉。 试了试体内的真气,嗯,确定它还在,很好,夏叶儿深吸口气,虽然她知道现在的威力还不是很大,但用它弹个琴还是绰绰有余的。 素手纤纤,舞弄琴弦,当琴弦终于发出嗡鸣声,这灌注了内力的一声嗡鸣迅速传遍了客栈各个角落,之前那些或闲散着或是昏昏欲睡的人们顿觉脑子一阵清凉,耳朵都被提起来,均好地看着发生处,却惊觉那声音回荡在四面八方,根本无法分辨具体方位。 又一声嗡鸣响起,之前的力道又大了一些,传播的距离更远了一些,使得周边一些行走的人们纷纷驻足倾听,又忍不住走近去感受。 再一声铮鸣回荡,这次的力道又多了一成,声音传至更远处,有一人正在十几里开外之处默立,闻言身形微微一动,侧耳细听,心诧异,又确定了下放下,当下不再迟疑,施展轻功,三下两下便不见了踪影。 琴音渐渐流畅,渐渐没有那么犀利,而是轻柔,缓慢,仿佛将人们带进了一幅美丽的风景画里,甚至连里面的风都能感觉得如此清晰,柔柔拂过脸颊,呼吸吐露间仿佛饮尽天下间最美好的甘露,只觉清爽无。 琴弦再次拨弄,那种感觉更甚。 夏叶儿双手控制着琴音,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看着门口不断涌进来的人群,很好,很给力。然而她却没注意,一非常与众不同之人混在人群不显眼之处,那人带着银白面具,用大大的斗笠遮掩住,任是谁也无法看出他的样子。 不过显然他也被那琴音给震撼住了。 古琴从最开始单纯的琴弦嗡鸣声,渐渐转为一段一段流畅的曲声,眼白面具的男子脑的情景也随之更改,从最开始单纯的感觉,到后来一幅幅画面呈现出的画面感,仿佛在他的思想存在着一位执笔画者,与那乐曲心心相通,能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境下,很好的将那曲子以画面的形式表达出来。 那种感觉很微妙,好像是被牵引着,纵然他武功高强,却还是不能擅自走近一步,亦或是退却。 可那并无任何不妥,像天存在着太阳一般再正常不过。 这曲子有治愈人心的效果,任他怎样抵挡,都会不由自主地去被牵引,完全生不出任何抵触情绪,仿佛心底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前路该如何走,引着他自愿走进那片妙之。 曲子弹到更高一层,所有人脑的画面也随之骤然一变,银白面具的男子也为之一振。那种感觉好像突然站到了一处湍急的瀑布前,瀑布哗哗流淌,却不是流向地面,而是铺天盖地般朝着他的身子袭来。 他却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那来势凶猛的水流侵袭,可在那水剑即将刺进他的身体时,瀑布却突然峰回路转,在他面前直直倒下,只徒留那一绺被打湿了的发丝,微风轻轻飞舞。 本书来自 1472章 不要脸的老头 曲子到这时已快进入尾声。 又是那种轻轻柔柔的舒适感,周身从内到外,像是被重新洗涤了一般,懒洋洋的惬意。 最后一个音结束得突兀,戛然一下,不给人以任何的反应。 一曲终了。 所有人都呆了,或者说他们此时不知该给出什么评价,那种叫好声都变成了对这曲子的亵渎,只是沉默着,沉默着,然后不知是谁带头先鼓的掌,渐渐地所有人都跟着鼓掌,最后声音震天。 夏叶儿站了起来。 银白面具的男人此时抬头看了看二楼屏风里的她,眼睛眯了眯,之后低头,隐在人群中,悄悄退了出去,没有人发现。 客栈老板此时一脸激动地走进来,夏叶儿一笑:“怎么样,你的承诺?” “兑现兑现,立马兑现,来人。” 一人端着酒坛子进来,夏叶儿轻松接过,闻了闻颇为满意:“饭菜给我打包,我要外带。” “没问题。” 夏叶儿抱着酒坛子就往外走。 “这位姑娘!” “嗯?” “姑娘日后可否常来?本店打算每七天就让姑娘做一次这样的表演,报酬比现在绝对丰厚百倍。”说着大手一挥,面前的帘子再次被掀开,一人托着一盘银子走进来。 夏叶儿一傻,这是想签了她?看了看那老板,又看了看那些钱财,她装模作样地想了想,笑道:“这样吧,我回去想一想再过来答复你,这次表演的钱你先装好给我,我还有点急事,先走了。” 七天一次演出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的,那种东西极耗内力,七天一次,还不得将她弹垮了!幸亏这古代没有合同制,不然做了拿钱不干活这种事她还得处理一大堆麻烦,至于这客栈老板,不好意思,仅此一次,下次绝不惠顾,多谢。 回来的路明显比去时快得多,原因有二,一者路已经熟悉得差不多,二来她和臭老头打的那一架明显受益良多,体力提升了将近三成。在现代的时候她只会单纯的练武,身体是比其他人好很多,但却从没真正感受到过真气的存在,想不到这次意外来到古代,她竟然还能无师自通地管理那些气息。 难不成是因为这环境背景的因素? 原路返回,老头早已将兔子肉烤好,正躺在石头上闭目养神,呼噜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夏叶儿忽然心生一计,她放下东西,轻手轻脚地过去,听一听那绵长的呼吸,她乐了乐,把手伸向那张木质面具。 打从一见面就带着张面具糊弄人,这种人不是太神秘就是脸丑的没有办法见人。这不免让她心中好奇。不如打开看上一看,反正也不犯法。 然而她似乎忘了对方的道行有多深,早在她走在五里之外的时候老头便已经所有察觉,因此当夏叶儿走到他身边时,老头表面看似在轻松休息,实则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警惕,只要夏叶儿敢有一点动作,他定然会手到擒来,毫不留情。 所以,就在夏叶儿的手刚刚压上面具底部的时候,这空旷的山谷便瞬间充斥了一声连着一声的嚎叫:“啊——啊——啊……”良久良久方才消散。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空气中的温度也不是那么炙热了。 此时的山中,一面具老人正美美地享受着面前的美味佳肴,旁边还坐着也妙龄美少女,只不过美是美,可那眼神中的幽怨却让这美感失色了不少。 “小偷!三只手!” “……”不理会。 “那是人家送我的,酒我也给你了,还得寸进尺,不要脸!” “……”继续吃。 “吃吃吃,撑死你!” 老头闻言终于给了她一个反应:“嗝……吃饱了。”他用袖子擦擦面具上的油渍:“你刚才絮絮叨叨地说什么呢?我没听清,再说一遍我听听。” 夏叶儿:“……” 愤恨地一口咬在没滋味的兔子腿上,大力扯下一块肉,将肉当成是那臭老头,一下一下使劲地嚼。 “哎哎哎,快点吃啊。”那老头这时突然敲了敲夏叶儿的头,这个动作又惹来她的怒目,老头无视掉,又递给她一张纸继续道:“一会等太阳下山,给我去南边的山上找这两种草药。” 夏叶儿看了看那用木炭画出来的类似于幼儿简笔画东西,只差没滴下两滴冷汗,那是两棵从没见过的植物,不由皱眉:“这什么东西?” “一个是紫和,另一个叫做酉夏,它们只在太阳下山和天黑之前的这段时间生长出来最有价值的东西,你趁着那段功夫给我找来两株,对了,它们无根,皆是依附在花茎上,而且两个算是双生,找到一个就能找见另一个,找的时候最好去注意一些漂亮的花,这样会很容易找到。” 夏叶儿看着絮絮叨叨的老头:“……我说过我要去了吗?” “你是我徒儿,师父的话就相当于圣旨,若敢不从,为师唯有门规伺候。当然如果你坚持不去很想体验一下我门中的惩罚手段,为师当然也是乐意为之的。”老头将纸条塞到她手上,一点也不觉得面上臊得慌,嘿嘿笑道。 夏叶儿觉得她并不是找到了一个靠山,而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深深的坑并且义无反顾的跳进去,靠之!还让不让人消停一会了? “为师这是在考验你,不然怎么能将毕生所得传授于你?”老头道。 “前面捉鱼骗酒收拾兔子也是考验?” “那是自然,而且很显然你做的很好,现在这个是最后一道考题,你若完成,我便将该给的全给你,若完不成,此去往西百里正好有一处荒漠恰巧有狼群出没,我便将你丢进去喂狼。” 呀呀个呸的死老头,我上辈子可能真的掀了你的祖坟。 “我手还没好,你刚才下手忒重,都脱臼了。不给我弄好就支使我干这干那,好事怎么全让你给占了呢!”夏叶儿伸出手控诉,她不过是想看看庐山真面目如何见不得人,谁想会被反偷袭啊。 1473章 青囊宝册 老头闻言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咔咔两声,夏叶儿再一次啊啊两声,然后活动了下手腕,嗯,好了。 不情不愿地往南走,都已经走出好远了,夏叶儿还在嘀嘀咕咕咒骂着,也不知走了多久,抬头看了看,正好走到山脚下,其实说是座山,不如说是一个个小山丘,周围长满花草树木。天色近黄昏,离完全天黑还有点时间,夏叶儿咬咬牙,不再耽搁,开始动手寻找。 这老头要的东西还真是奇怪,那植物居然依附在花茎上靠吸取其养分而活,还不需要任何土壤,竟然还是双生姐妹花!什么东西嘛,果然怪人的东西就是怪,正常人的思维怎么也理解不了。 这山上草倒是挺多,不知名的小花也不少,可看哪朵花上都不太像有东西攀附着,因为它们本身的茎都太细小了,若再有其他植物过来吸取养分,那这朵花也就别活了。 走走停停,看看查查,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所谓的漂亮花,夏叶儿不由更加郁闷,遂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找了! 躺靠在山丘上闭目养神,然而没一会的功夫她便再次警惕地睁开眼睛,内力的提升使她的感知愈加地夏敏,尤其是听力这方面,五里以内的声音不论大小都能听个清楚分辨个明白。 “咝咝,咝咝……” 作为曾经独自在山里生活过一个月的夏叶儿来说,这种声音于她是再熟悉不过,是蛇,很可能是毒蛇。 夏叶儿坐着没有动,那蛇的速度极快,只这一会的功夫就到了距离夏叶儿三步之遥的地方,这时候她才看清,那是一条眼镜蛇。 一人一蛇开始对视。 它不动,她就不动,她并不害怕,以前身上有装备就没怕过,现在身上怀有武功更是不会惧怕,打蛇打七寸,这是人们熟知的道理,现在她只需等待那一个时机的到来,这期间她要给自己留下足够大的空间,以便给它以最致命的打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温度也慢慢降低,然而夏叶儿的额头却渗出薄汗,他们之间的对峙已经将近一刻钟,而从这天色看来,如果再不出手,回去那臭老头还不知道怎么攻击她。 突然那蛇动了一下,夏叶儿手疾眼快抓起身旁的几粒石子儿拔地飞身而起,那条蛇也不甘示弱,身子一挺老高,几乎已经快和夏叶儿平齐,长长的信子吐出来,夏叶儿都可以看见那藏在牙里的剧毒,眼看着自己的腿就要献身于毒蛇的嘴里,夏叶儿突然大力一挥手,但见几颗石子犹如灌注了千斤重的铁浆般,直直砸向那高高支起来的七寸之处。 砰砰砰几声,只见那几秒前还高昂着的头一下子瘫软倒下,喷溅而出的血都几乎带着彻骨寒冰般的冷,它在地上抽搐几下,没一会就无声无息了。 夏叶儿没想过它这么快就会死,想了想也许是她刚才那几颗石子力道太大的原因,看了看自己的手,唔,这内力还真是个好东西,不费什么大劲儿就能保身,基于此,就先小小地原谅一下那臭老头。 上下拍了拍手,正要继续走,却突然顿住脚步,咦? 将蛇踢到一边,夏叶儿蹲下来,扒了扒那被眼镜蛇压趴下了的花,心存希望地提起来看了下,顿时大喜。 这不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嘛!臭老头让她找的那怪东西,不就在这里嘛! 嘿嘿,你这条蛇,还真不是白来的。 小心翼翼地将之收好,夏叶儿看了看天,还好还好,这药效还没消失,不然可就白费力气了。 返回老头所在之处,夏叶儿“嗖”地一下将药扔过去,随后躺倒在地上:“草药给你找回来了,我告诉你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你要是再让我去做这做那找东找西,那我就先杀了呼噜,再退出你的师门。”说着还不忘瞪了一眼好久不见的呼噜。 呼噜冒牌貂立马吓的白毛耸立,可怜巴巴地吱了一声。 “再叫我就把你当兔子肉给烤了吃。”夏叶儿恶狠狠地道。 这下呼噜连吱都省了,直接钻进了夏叶儿的口袋里,还是继续装死吧。 夏叶儿这才闭上眼睛深深喘气。 “这药上怎的有血迹?”老头闻了闻:“不是人血。” “你还挺专业的,不是人血,难不成你喝过?” “喝过倒没有,但是会经常见。” 夏叶儿:“……”好吧,这行走江湖,刀尖不舔血的话也没有办法生存。于是道:“碰见条蛇,我给解决了,死的时候正好压在你那草药上,血是它的。” “张嘴。” “啊?唔……”夏叶儿才刚开口说话,就感到嘴里被硬生生塞进一个东西,然还不待她将之拿出来,那东西就如泥鳅一般直接滑进喉咙中,咕噜一声,咽了进去。 “你给我吃的什么?” “好东西,八荒六合乾坤丸。” 夏叶儿:“……” 本想着还能得到些解释,不想那臭老头竟然不再说话,夏叶儿感觉了下知道那并不是毒药,便也安下心来,她今天快要累死,闭上眼睛不一会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已是朝阳升起,她的身上盖上了一件外袍,是被热醒的。起来揉了揉眼睛朝四周看了下,并没有发现那臭老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闻了闻身上衣服的味道,应该是从那臭老头身上脱下的。 唔,还不算太坏,起码知道她晚上冷给盖上。 站起来,却突然从胸前掉出一本书,夏叶儿好奇捡起来:“《青囊宝册》?这是什么?” 翻了翻里面,是一些药理知识和偏方,还有一些草药的图示,夏叶儿心念一动,眼睛快速从图示上扫过,然而却并没发现怪老头让她找的那两样草药,于是便想,果然是怪人,连医书上都没有记载的东西他却能知道。 口袋里沉甸甸的,摸出来一看原来是瞪着两只大眼睛的呼噜,由于并没有在睁眼之际见到臭老头,夏叶儿的心情很好,遂也就对着呼噜露齿一笑,呼噜回了一个龇牙咧嘴。 1474章 不和谐 等到正午也不见臭老头回来,夏叶儿觉得他可能是离开了,莫名其妙的人就应该用莫名其妙的方式离开,若不是呼噜现在还活生生地出现在她面前,保不齐她会有种昨日之事皆一梦的感觉。 “既然他不来纠缠我了,那真是太好了。”夏叶儿对着呼噜道。 呼噜赞同地点点头。 “哈哈,我要继续往南边走了,你要不要和我同行?”虽然这小东西有时候挺气人的,但真要说扔掉还很舍不得。 小东西闻言立刻忙不迭的点头,兴奋地大叫:“吱吱吱吱吱吱……”当然当然当然…… 夏叶儿:“……”带着这么个这个见异思迁的动物真的没问题? 这次的赶路不同于刚出王爷府的时候只能靠步行,口袋里还有客栈老板给的银两,可供她打尖住店买马过上好一段日子。 骑着马在官道上驰骋,落脚在一处茶棚,她下去讨了一碗茶喝,顺便和店家打听了下前面是什么地方。 “前面再走十里路便是洛阳,姑娘你这次赶的时机很巧,洛阳城一年一度的牡丹节就在今天开办,周围几乎所有人都赶去参加,嘿,老汉我今天因为这牡丹节可着实赚了不少银钱了。” “牡丹节?”前世在现代她知道这个节日,也去看过一次,当时喜欢得不得了,买了好些花花草草带回家去,想不到这里竟然也有,也不知和现代有什么不同之处。 “姑娘可有兴趣看看?” “当然了,既然来了哪有不看的道理。” 等到了地方一看,果然人山人海。将马拴在一个偏僻处,她步行穿梭在人群之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立足之处,夏叶儿这才得意喘口气。踮着脚去看前面那一群聚在一起的人,他们正在赏评一朵红艳艳的花,文词酸气得让夏叶儿直想抖鸡皮疙瘩。 正撇嘴间,忽听旁边两人闲聊。 “哎你最近听说了没,江湖邪教幽冥黄泉教正在悬赏黄金万两,谁要是能找到那本《青囊宝册》,那钱就归谁。” “怎么没听说啊,不过我倒还听说幽冥黄泉教的人得知《青囊宝册》被青莲派所得,幽冥黄泉教教主正要率领教众前去攻打呢。” “真的啊?那这下可有热闹看了,这牡丹节我看也就这么回事,咱这种粗人怎么也欣赏不来,还是打打杀杀来得过瘾。” “我也这么觉得,那咱就走吧,说不定还能赶在幽冥黄泉教洗劫青莲教之前赶到。” “成,走。” 两人的声音渐渐飘远,夏叶儿这才后知后觉地转过头去,皱着眉头看那二人离开的方向,心中默默盘算了下,《青囊宝册》?莫不是她身上揣的这一本?死老头臭老头,你怎么消失了还给我找麻烦?放个定时炸弹在我身上,您老想的可真周到。 不过目前谁也不知道这东西在她身上,她又没见过那些门派邪教之类,不如就过去瞧瞧,反正这牡丹节也着实挺没意思的。 这样想着,夏叶儿便转脚往外走,挤出人群刚要提步离开,却忽然顿住,眼睛瞪得老大,忽然她大吼一声:“喂,站住!”后立刻脚下生风往那一处赶。 那是院子的角落,一个特别不显眼的地方站着一个人。那人一身灰袍打扮,外形看着还不错,头发并未束起,而是用一根丝带顺着额头缠绕一圈,他脸上带着一张银白色面具,周遭的气场简直冷的吓人,方圆之内没有一个人敢近前。 不过夏叶儿可不是一般人。 那人听见夏叶儿的呼喊声似乎也是一愣,随即面具下的眼睛眯起,无数精芒闪过期间最后都在夏叶儿到达之时消失匿迹。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夏叶儿可顾不上观察他如何如何,她只是抓着他的衣袖,生怕他跑了似的:“哎,你也戴面具?” 这么白痴的问题。 夏叶儿暗中骂自己,也难怪人家不理会她。 “那什么,我是说……”夏叶儿不自然地笑笑,接着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和你一样戴面具的人,不过那个人是带着木头面具的老头?” 其实按道理来将她应该多长一个心眼,应该先制造机会跟踪他,再伺机打探想知道的事情,只不过这是初初的想法,如今她觉着既然臭老头都可以给她来这么一下子,那她也就顺手帮他暴露一下子,反正最好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以解心头只恨。 冷硬地抽回自己的袖子,灰袍人抬脚一言不发地越过她,走了。 夏叶儿瞪大了眼睛:“喂,问你话呢!” “不认识。”冷淡的三个字丢给她,灰袍人的脚步连停都不停。 似曾相识的感觉突然袭来,夏叶儿只觉得这声音听起来无比熟悉,可冷不丁一时间也想不起究竟在哪里听过了,又看了下他离去的方向,竟然与她的相同。微微想过之后她决定跟着过去,不是觉得这人神秘难测,而是,那声音确实熟悉,不弄明白让她心里不舒服。 想到这里,她把小白塞到口袋里,提步跟了上去。 那人行走速度奇快,一开始她只用了两成的功力,但是却走两人之间的距离就越远,她就加大马力,一直运用了八成的功力才勉强后缀在那人身后。 夏叶儿暗暗心惊,看来这个灰袍人也是深藏不露型的,那人大概测试到了她的能力,就放慢了脚步,太阳落山之前,气喘吁吁的夏叶儿终于追上他。 她站在土坡下,他站在土坡上。站在上面的人在看落日余晖,站在下面的人在看他,小白睡了一觉刚醒来就开始乱动,从夏叶儿口袋里爬出来攀到了她的肩膀上,对着灰衣男子吱吱吱的叫着。 呼哧呼哧……吱吱吱…… 很不和谐的声音破坏了这番美感。灰袍人转过脸,虽然带着面具看不清他此时的神色,但夏叶儿大概也能猜得出来,对方一定是紧紧皱起了眉头。 “你跟着我这么久,到底想要干什么?” 夏叶儿揉着小白柔软的毛笑了下:“我想知道你去哪。” 1475章 你会武功 男子不说话,只盯着她。 “干嘛,我又不是洪水猛兽能吃了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夏叶儿后退一步道。 男子冷哼了声。 “而且咱俩武功这么悬殊,你该不会是怕我吧?”夏叶儿故意道。 “不自量力。” “所以啊。”夏叶儿逮着这个机会连忙说:“我没有多大的杀伤力,告诉我一下是不是也无妨?” 半晌没得到回音,夏叶儿在心里忍不住开骂,装什么神秘!故弄玄虚!戴面具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你要去哪?”黑色披风人忽然问。 “我?”夏叶儿一愣,随即想了想,道:“红花派啊,我听说那里有热闹可以看。” 黑色披风人似有些惊讶:“……看热闹?” “哈!”夏叶儿有些不好意思:“我第一次出来,也不知道去哪,没有目的性,所以自然就是看见哪有热闹好玩的事就去哪凑凑热闹呗。” 黑色披风人又问:“你一个姑娘家出来乱跑,你父母会同意?” 夏叶儿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那啥,你非要和我离着这么远说话吗?隔空喊话很累的,我嗓子都渴冒烟儿了!咱们下来说话。” 出乎意料的,黑色披风人依言飞身而下。 “这就好多了嘛!”夏叶儿道:“你们怎么都爱戴个面具出来,大热天的也不闲闷。” 黑色披风人静默不语,显然对她调节气氛的话没什么大兴致。 夏叶儿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指着自己:“那个,你以前认识我?” 黑色披风人愣了愣,顿了一下才回道:“从未见过。” 她才不信,除非这是个色狼,否则为什么快要把她身上盯出一个窟窿来? “回答我的问题。”黑色披风人平平地道。 “哦,我呢,不知道算不算嫁人,唉这件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家人……至今我还没见过长什么样,总的来说我是个流浪人,居无定所,没亲没故。”夏叶儿道。 显然黑色披风人对她的回答保持怀疑态度:“没见过家人?” “嗯。”夏叶儿点头:“这件事说来也话长,同样以后再说。” 黑色披风人不再问话,夏叶儿也安静下来。 “你……”黑色披风人忽然欲言又止,夏叶儿偏头看看他,虽然还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不知为何她对于眼前这人总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心中万分奇怪,又一想没准可能是和这身体的前身有牵扯。但也知道问下去并不能得到标准答案,像他们这种人,总是说话留一半,电视剧里见得多了。 “呐,我已经把我自己的情况说了,现在你也该说下你接下来去哪了吧?”心知黑色披风人这句话一定是问不出来了,夏叶儿索性自己岔开了话题。 男子停了停,看着她,似乎突然变得饶有兴致,只听他缓缓道:“红花派,看热闹。” 这句话的语气要照之前的冷冰冰有所改善,好像带了那么一点点揶揄,但细品之下,却又觉得这仅仅只是一句回答,什么内涵也没有。 夏叶儿不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就这么一会的功夫男子已经走远,她望望天,然后继续之前一直在做的追逐旅程。 男子这次似乎是有点可怜夏叶儿气喘吁吁的样子,起码距离上没有那么远,基本上保持在十步的差距。 “哎,我以前觉得像你这种打扮的人都特神秘,一般最少有两个身份,背景复杂,所做的事一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走在前面的人脚步不着痕迹的一顿,而后继续前行。 夏叶儿顾着脚下没有发现那细微的变化,只是见男子并不搭理她,便又自顾自地说开。 “不过你什么身份呢,我也没兴趣知道,人们常说知道的越多对自己越不利,我还想好好活几年享受享受生活呢,我这条命得来不易,得好好珍惜着。” 男子眼光微闪,眉宇间涌起淡淡的波动,却仍旧什么也不问。 夏叶儿看着前面的人,顿时有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于是她止住脚:“哎面具男!” 这一声声音很大,忙着梳理自己羽毛的小白差点被她这一声吓的掉地上去,幸好它爪子一伸,抓到夏叶儿一撮头发稳住身形,夏叶儿被扯痛了,倒吸口冷气,面具男诧异地顿住脚,回首望她,面具下的眉头深深地皱起。 感觉到那两束目光快要将她的身上戳出个洞,夏叶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失控,于是讪讪两声笑,紧跑几步到了男子跟前:“那啥,你说句话,不然咱们这一路长途漫漫,多没意思啊!” 那人顿了顿道:“你会武功。”笃定的语气、 “我……”夏叶儿心里咯噔一跳,这个男人刚刚肯定是在试探自己,现在再装糊涂也晚了,索性就说道:“我们是武林儿女嘛,出来闯江湖的总得有个一招半式来防身吧,而且我小时候被绑架差点被人弄死了,逃出去之后为了再不受欺负便就练了功夫自保,长年累月下来功夫自然就不浅了。” “江湖?” 夏叶儿看他疑惑的样子,才想起难道这里还没有江湖二字,忙解释道:“江湖就是武林的意思啦,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嘛。” 灰衣人面具下的眼睛锐利的看着夏叶儿,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他迅速收回了视线,掉头往前走,边说道:“原来如此。” 夏叶儿嘿嘿笑着追着他的脚步,那面具男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一眼夏叶儿,后者被他看到莫名其妙,就听他平淡的声音道:“一个姑娘家的不要发出那种恶心的笑声。” 夏叶儿上扬的嘴角僵住了,小白趴在她肩头吱吱吱的笑的小身板一抖一抖的…… “喂喂!我说这都走了这么久了,什么时候才到啊?你都不累吗,那你倒是说句话啊,小白都要渴死了,喂,面具男,冷漠男!” 男子侧头望了望夏叶儿,面具下的唇掀了掀,却又作罢。 1476章 比试 夏叶儿见他终于肯转过头看自己一眼,忙换了副微笑的平易近人的脸问道:“你以前去过红花派吗?” “嗯。” 夏叶儿一听顿时兴致盎然:“长什么样的?” 男子再一次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的眼神略带些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无奈,本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却在她一脸求知欲的表情下屈服,但屈服之中也存了点揶揄,遂他淡淡道:“你自己去看就知道,我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夏叶儿一想觉得也对,便道:“哈,你想的还挺周到。”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夏叶儿终于看到了路边一间简陋的茶水铺子,立马提议道:“我们去那里喝点水吧,渴死了。” 男子不反对,两人便在铺子里坐下要了壶茶,夏叶儿拿了个小碗倒了杯茶水放在小白面前,小家伙立马伸出舌头喝起来。 此时铺子里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个客人,隔着一张桌子的地方还坐着四个男人,一身青白相间的衣衫打扮,人人手持长剑,正安安静静地喝茶,夏叶儿两人进来之时,被他们用淡淡的眼神扫了一下,其中一人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剑,男子眼中精芒一闪,转瞬即逝。 没有任何江湖经验的夏叶儿丝毫没有察觉到方才几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她确实是渴了,咕嘟咕嘟喝了好些凉茶,放下茶碗瞧见男子看过来的眼睛她还不忘自我解释一句:“这天忒热了。”又很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嗝。 男子忍俊不禁,不过夏叶儿是看不到对方任何表情的,只见到他微微低下的头,浅浅地往嘴里送水。 “你说咱们离红花派还有多远啊?” 夏叶儿淡着声音问出这句话来时,男子已经来不及去堵住她的嘴,而就在这时,侧面直直飞过来一把剑,夏叶儿怎会料到对方会忽然发难,只稍稍晃了一下神,那剑尖便直冲脸颊袭来。 这时候最要不得的就是乱了方寸,夏叶儿深谙其中道理,遂只是稍稍走了下神,就在那剑距离她脸颊几毫米之时,夏叶儿以一个相当刁钻的角度将自己的身子倾斜,头几乎垂在了地上,堪堪将自己与那柄剑的距离拉开,同时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将剑身夹在其间,与自己的身子保持平行。 夏叶儿猛地起身,面上铺了薄薄的一层怒气,她左手轻打剑身,将剑旋了一个圈,而后手握剑柄,傲然而立,剑尖直指一桌之隔的那四人。 “你们想打架啊?” 对面几个男人一看夏叶儿,立马换了一副鄙视的表情,看着夏叶儿的目光极度放肆:“啧,原来是个小妞,水嫩嫩的长得还不赖,这小手真拿得动武器啊,还是回家捏绣花针吧。” 他们语气十分难听,夏颜怒了,二十一世纪男女平等,没想到到了古代竟然因为是女子而被鄙视,她冷着脸回道:“我虽然是女子,但也比有些仗着自己身强力壮的只能够呈口舌之快的男人好,要我说,还是回家去多吃几口奶吧。” 她话音粗俗,灰衣男人看着夏叶儿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对方说话的人冷哼道:“哼,你找死!”话音方落,只见他单手拍桌,随后又一柄剑祭出,这次夏叶儿长了经验,冷冷一笑后就要飞身而上,谁承想这时候却有人从旁边抓住了她的胳膊,夏叶儿一惊,偏转头问道:“你干什么?” 男子不答话,只轻轻一挥衣袖,也不知那衣袖挥出的风有多强劲和准确,只见那原本气势汹汹急冲而来的剑当即像是有人刻意从中间将之劈开,又再砍上一剑一般。 剑身与剑柄果断分开,而本身也从中间一分为二,那精准的位置以及力道,不免让人心中为之大骇。 长剑支离破碎的落地声里,男子淡然立在原地,眼睛扫向那四人,嘴角边噙了丝讥笑。 “宵小鼠辈!”小白刺溜一下爬上了灰衣男子的肩膀,随着他的话音也吱吱吱的叫,夏叶儿看的直扶额,你是白貂不是小白鼠啊亲! 那几人显然被男子的武功弄得着实一惊,俱都站了起来,人人都跃跃欲试,又都畏惧着不敢先上。 夏叶儿也是看得一傻眼,她确实知道这人武功在她之上,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比自己想象中的还有高那么许多,只是淡淡一挥手就能将一把质地不错的剑干干脆脆一分为二,这样的武功路数并不是一朝半夕能练得下来的。 不过她知道此时并不是深究这人武功深厚的时候,遂朝男子方向踏上一步,摆好姿势:“想死就上吧!” 男子难得的侧头看了夏叶儿一眼,如果她能看见他的表情的话,一定会有所发现,她被嫌弃了…… 那边四人相互看了一眼,而后默契一点头,几乎是同时双脚一个顿地,高喝声中拔地而起,三人持剑一人握拳就向着他们这边飞过来,夏叶儿眼疾手快抄起桌子上的几双筷子就往那几人身上甩,见对方有所躲闪,她便想着趁机而上,但刚想动作,手腕却被大力拖拽住,同时脚下被绊,身子后仰,她需腾出空隙来阻止自己摔倒,而等到她踉跄着站稳时,那面具男子已经飞身而出,也没瞧清他是怎样动作的,就只见那衣袖这么随便挥舞两下,四人原本来势汹汹的阵势被轻易破解,其中两人已如纸片子似的躺倒在地,另外两人在顾及同伴之时却同时“啊呀”一声惊呼,男子双手刷刷刷几下,随后“砰”地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尘土过后,夏叶儿定睛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 这男人真够狠的,竟然把他们两个人用胳膊给绑到了一起。心有戚戚焉地看了眼轻飘飘落在她身边的男人,到了嘴边的那些抱怨的话语被硬生生咽下,就他这样的功夫,幸亏她没上,不然就真是献丑了。 这个时候的夏叶儿只沉浸在对那男子的诧异中,而忽略了男子抽空投过来的略带诧异的目光。 1477章 红花派 她的脉象…… 夏叶儿没有注意他的变化,看着地上那些人的惨境,凑在黑披风人耳边问道:“他们是你仇家?” 男子偏头淡淡扫了她一眼:“如果我没记错,他们该是在你问出那句话之后才动的手吧?” 夏叶儿傻了:“哪句?” 面具男顿了下,而后耐着心思将夏叶儿的话复述出来:“你说咱们离红花派还有多远。” 夏叶儿:“……那他们,是红花派的人?” “看样子是吧。” 这算,撞枪口上了?夏叶儿囧囧地想。 “这附近一定还有大批红花派的人,若被他们看到同伴受辱,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跑吧?”夏叶儿跃跃欲试地建议道。 男子无语了片刻,看着她有那么一丝的费解,该是想着之前那么凌厉的一面到底是不是她?后终于觉得这个问题无解,遂憋出了一句话来:“走吧。” 从口袋里掏出一两银子,扔给早就躲在柜台下的店主,夏叶儿道:“店家,不好意思,打坏了你的东西,这银子给你,当赔罪了。” 男子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夏叶儿眼皮子翻了翻:“干嘛,砸坏东西要赔偿这个道理你不懂啊?” “不是不懂,是忽然觉得,你还挺有江湖儿女的侠气的。” “夸我呢还是损我呢?”夏叶儿没好气。 男子唇角勾了勾,没说话。 夏叶儿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当他性子冷淡,不愿意多说话来处理。 两人继续前行,刚走上官道,便被路上的血迹给吸引,小白则从夏叶儿肩膀上跳了下来,一下子就钻进了草丛里,连夏叶儿的呼叫也不管。 “它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黑披风男看着树林深处,略微沉吟,说道。 夏叶儿摇摇头:“不知道,小白是个挺机夏的动物,应该不会跑丢的,我们跟上吧。” 二人沿途追寻,却在中途断了线索,夏叶儿观察了下周围的地形后多断偏转方向,终于在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找到了小白,也找到了那些血迹的缘来。看到那场景夏叶儿大骇,却并不是在害怕那些人已死,而是他们皆穿着同方才那四人一样的衣服。 红花派! 男子倒是没什么意外之情,表情淡淡的,眼中神色一片了然,夏叶儿转头看了看他,目光中带着探究。 男子整个人一顿,对她道:“你不怕吗?” “怕什么?”夏叶儿疑惑,黑披风男目光转向那群死人,夏叶儿看着那场景确实是挺渗人的,便撇开眼说:“怕到是不怕,就是太慎得慌。” “还要去吗?” 黑披风人这句话夏叶儿起初没有听懂,过了一遍脑子才绕明白,当下一扬头道:“去啊,为什么不去,事情还没到真正发生的时候就这么有趣刺激,到时候指不定有多好玩。再说我只是看热闹,又没打算把我自己牵扯进去。” 她说话的时候是从未有过的神采奕奕,那样俏皮可爱那样天真的神情几乎在一瞬间就晃花了男子的眼,他的神思微微一飘。 夏叶儿召回小白,为自己做好心理准备,深呼吸几口气走上去前查看那些人,前世她有一位法医朋友,她常常跟着去接触一些匪夷所思的案子,所以对这种验尸的工作也略有涉及,但从来没有自己上阵过,不免有些心虚,检查的也仔细起来道、:“这几个人应该是在早上被杀,身上没有明显伤口,却是七孔流血,应该是被下毒然后又被身后内力击中。”前世教她功夫的师父曾说过关于内功的事情,况且那些电视里面早就演烂了的情节,当时将那些情况记载脑子里,她以为永远也不可能用得上,没想到居然在这派上用场,夏叶儿又看了看尸体周围,接着道:“距离现在已将近一天的时间,且这几具尸体明显有被挪动的迹象,该是有人怕被发现而放到这里的。” 男子在一旁静静听着夏叶儿的分析,心中正在微微诧异,她竟然能将几人的死亡时间说的这般清楚,所受的伤说的也八九不离十,基本的情况也分析的不差。 这个人……男子看着夏叶儿认真的侧脸眼神暗了暗,对她道:“关于怕有人发现这一点,我想应有两种可能。” 夏叶儿瞧了他一眼:“说来听听。” “一是杀人者为之,这一点不是没有可能,而第二种可能,也许是他们同门所为,这个猜测,可能性更大一些。”男子淡淡道。 夏叶儿想了下,突然脑中夏光一现,看了眼对面男子,男子像是了然她要说的话,当即点点头。 “怪不得刚才那几个红花派的人听见我提起红花派那三个字这么敏感,敢情是草木皆兵,将我们当成是魔教中人了。”之前她还以为红花派有什么外派的人不能讲他们派系名字之类的奇怪规矩,却原来竟是这么个原因。 夏叶儿正在自顾自想事情,突然感到浑身上下都是一阵不舒服,不由得偏头过去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了男子投过来的灼灼目光。 她心中一跳,不由后退一步小心问他:“你干嘛?” 男子在夏叶儿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勾了勾唇角,他突然道:“此行必免不了和魔教中人碰上,你不怕吗?” 夏叶儿听后并没有犹豫:“我只是过去玩的,情况不好我就撤了,怎么可能让我自己陷入危险境地。魔教能怎样,又没有什么通天本领,不过是一群普通人被一些神秘色彩包裹住罢了。”她顿了顿,想起前世的那些记忆说:“况且魔教两个字也不过是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叫的,江湖里那有什么独善其身的门派,只怕有些人内里比之魔教还不如呢。” 男子诧异的看着她,半晌略一沉吟,点头:“也对。” “我看咱们还是快点趁着现在没人过来离开这里,你这奇装异服的太招人眼了,容易引起怀疑。不然一会如果来个栽赃嫁祸什么的,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浪费口水解释。”夏叶儿道。 1478章 漩涡 “说的有理。番茄``-.`”男子一点也没在意夏叶儿对他衣着的品评,反而很虚心地接受了。 二人继续前行,夏叶儿毕竟不是圣母,这里的法律不健全,江湖中又是波橘云诡,死几个人根本不算什么,所以她也没必要去深究这件事。况且那属于红花派的家务事,她就更没理由过去掺和了。 男子则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管前行。 夜渐渐来临,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又过了不久,街上便空荡起来。然而这种空旷不似一般,而是一种风雨来的前奏。 果不其然,突然一阵衣袂划过空气的声音传过,夏叶儿立马警觉起来,同时男子不着痕迹地寻到一处保护夏叶儿的最佳位置,鹰隼般的眼睛在黑暗中展露无遗。夏叶儿下意识地往男子那边看了一眼,男子有所察觉地回看过来,二人对视了一眼。 不知为何,这一眼竟然让夏叶儿有一瞬间的心跳失常。 不过很快她便忘记这点小异样,因为她还没来及细想,便被迎面而来的一阵如刀般的掌风袭击,当时她有一瞬间的错愕,但还是反应过来,可即便这样也还是晚了。脸虽然躲过了掌风,但是留出来的头发却被齐齐削去一绺,轻飘飘在空中打了个旋,而后落在地上,在黑暗中消失不见。 然而夏叶儿还没来得及细想这短短几秒钟所发生的事,突然看见男子右手伸展,掌心向下在空气中虚空一握,夏叶儿便看到在他手和地面之间的空当中,一股透明的气体凝聚,翻滚在男子的股掌之间。突然他一抬手,气体祭了出去,侧后方立马响起阵阵轰鸣。同时传来的还有噗噗噗几声,估计是有人被震出血来。 这威力一定不亚于现代的定时炸弹,若要一掌打过去,估计十个人也会被一锅端了。 夏叶儿差点没叫出来……人家这功夫跟自己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想到之前她差点被人毁容所受的窝囊气,再瞧瞧这面具男同她之间相差的悬殊,在现代素来觉得自己了不起的她顿觉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古人真强大。 那阵响声的回音渐渐消弭,夏叶儿仔细听了听,街上又恢复成寂静无声,只不过较之前的空旷,似乎又多了那么一丝人情味,当然,如果这空气中要是没有淡淡的血腥味飘来,那感觉会更好一些。 “是些什么人?” “红花派。”男子简短回答。 “怎么又是红花派?这一天三回,也太巧了吧?”夏叶儿道。 男子看了她一眼,目光沉了沉:“想来是和白日那几人有关,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地盘,随时都会有埋伏。” “所以你白日才会提醒我?” 男子顿了顿,方道:“嗯。” “多谢,不过这种事情以后应该会遇上很多,我提前见识了以后便也能有经验,江湖闯荡也能少走弯路。”夏叶儿诚恳道。 男子诧异,盯着她看了好几眼,直到夏叶儿提醒他继续走的时候方才缓过神来,不过还是又看了看她的背影,心中大致计算了一番,这才跟着走上去。 天色渐晚,二人随便找了个山洞露宿,男子捉了只野兔烤了两人吃,所谓饱饭思**,夏叶儿吃过饭后就昏昏欲睡,打了个呵欠躺下就要睡了,完全没有那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尴尬,这不免又让男子感到诧异。 “我先睡了,走了一天脚都是肿的。”这具身体状况实在太差,以前夏叶儿徒步一个月都不会觉得疲惫,现在仅仅一天脚就生疼,真的是忒娇气,以后可得好好练练。 男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夏叶儿没发现他的异样,只说:“明天早上记得叫我起来。”之后便搂着小白软软绵绵的身体闭上眼睡了。 男子的话始终憋在舌头尖上,却再也没机会说出口。其实他想问问她,嫁了人怎么还这么大大咧咧。 夏叶儿呼吸浅浅,熟睡之后嘴角边还带着浅笑,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梦,能让她这么快乐。男子一直在旁边看着她,一点睡意都没有。他移开视线到了夏叶儿的眉心,眼眸里渐渐酝酿起深深的漩涡。 她…… 然而还没有动作,之间睡着的小白却忽然睁开了细小的眼睛,警惕的瞪着他,黑披风男将伸出的脚收回,小白瞪了他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没有危险了,就低下头将脑袋埋在自己的尾巴下面,蜷着身体继续睡觉了。 黑披风男看着这一人一动物的组合,眉心渐渐舒展,靠在一边的岩石上闭目养神。 次日正午时分,两人终于到达目的地,在附近找了家客栈住下,之后二人在一楼点了些吃的东西。本来夏叶儿是想让这面具男跟她一块先去探探红花派的,毕竟这一路发生的那些不太平的事都与他们有关。只是他却拒绝了,说是自己有事要办。夏叶儿也没勉强,吃过饭后她就回房间午休了。 小睡一觉后整个人都是清爽无比,夏叶儿收拾好自己就离开了。那面具男一定早就走了,她就不用过去打招呼。 她一个人转到红花派后门,在一棵大树枝上坐下,这周围把守极为严密,出来进去都有人盘问,想来是怕幽冥黄泉教偷偷潜进来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夏叶儿就这样看着,并没有很快动作。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侦查这里,本想说找些麻烦给他们,但转念一想似乎红花派即将被魔教洗劫的事与她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若不是有红花派在这里混淆视听,没准她这会早就被魔教的人盯上指不定在哪里逃命呢,哪里还有闲工夫在这里好吃好喝还有热闹可看? 所以她纠结了,在树上呆了许久也没什么动静。无聊地换了个姿势,夏叶儿突然心中一动,同时耳朵也竖起来,这附近有人正在低语,那声音……很熟悉。 她猫一样地放轻了动作,又往树上窜了一大截,双脚勾住后面更大的树枝,身体尽量平趴着,再用心听了听,很快锁定好方向,她悄悄循着声音望去。 1479章 潘龙 先是看到一双手臂,灰色的袖子,背在身后,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对面还站着一个人,估计是在听吩咐。 那人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太清到底说了什么,只是那声音,夏叶儿尤为熟悉。 这是…… 然而她还在兀自想间,那两个人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夏叶儿眉头微皱,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没准又是这具身体以前的记忆,总是这样,真是麻烦。 翻身从树上滑下,夏叶儿悄无声息地离开。回到客栈进了屋,却发现那面具男竟然在她房间坐着喝茶等她。 “你不是有事出去了吗?”夏叶儿问。 “嗯。”男子并不多言,只细细品着手中的茶。 对于他的少言夏叶儿倒是见怪不怪了,也不在意,走过去坐到他对面,眼睛瞄向他的衣袖,那上面看似平常,若不仔细看根本并不会发现上面繁繁密密刺绣的针脚,她心头微微一动。 说实话,相处这么许多天,她还真是没太在意他到底穿了什么。刚刚这样一看,灰色,夏叶儿抬眼看了看他。 “我听说明天幽冥黄泉教会去攻打红花派?”夏叶儿淡淡地问,眼中闪过些些别样的情绪,只是那变化闪的太快,连那面具男都没有发现。 “传闻是这样的。”面具男喝了口茶,回道。 夏叶儿放在底下的手悄悄握紧。 “咱们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夏叶儿又道。 男子惊讶地看了眼她,夏叶儿回以一笑。 “潘龙。” “你好,潘龙,我叫夏叶儿。” 面具男觉得她今天很奇怪,然而这一发现还没完全形成,夏叶儿便突然发难,手中杯子被灌以内力祭出,又站起身三步并两步快速来到男子身后,以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男子的要害掌控,她没想到自己能得手,更准确的说是面具人根本就没有躲避。 “说,你到底是谁?”夏叶儿收回一瞬间的诧异,冷声问道。 男子似乎并不意外夏叶儿的此番动作,他并没表现出该有的情绪,而是反问道:“《青囊宝册》在你手里,对吗?” 夏叶儿的心顿时一沉。 然而还不待她说话,男子便淡笑道:“别急着否认,我若没有十成的把握,是绝对不会妄下结论的。” “所以你这些天跟着我,是想伺机抢走了?” “你若这样说也未尝不可,我跟着你的目的却是不纯,但得知《青囊宝册》为你所得,则是碰巧。” 目的不纯?难不成这具身体的前任真的和这人认识?她被识破了?不对!这男人在混淆视听! “你是魔教中人?”夏叶儿将话题重新拉回来,她可不能被这人带进沟里。 男子顿了下,道:“如你所料。” 夏叶儿深吸一口气。 “你怕了。”男子缓缓道,语气颇为笃定。 “错,我没什么好怕。”夏叶儿笑了,她只是没料到,自己竟然跟着幽冥黄泉教的人一起来看热闹,那如此看来,之前她的那些话听在这人耳中该是多么的可笑。 “我知道你是心甘情愿被我捉住,以你的功力,对付我绰绰有余。”夏叶儿突然道。 男子微微一哂:“还不算太笨。” “其实你想要那本圣经也没什么不可以,那书我拿着也着实没什么用,如果你能拿着它治病救人的话,我给你就是了。只不过用完之后要记得还回来,这毕竟不是我的东西,若是将来东西的主人向我索要,我没办法交代。”夏叶儿道。 面具下面男子勾起的唇角僵住,她在说什么? 夏叶儿将面具男放开,退离了几步,在衣袖中摸出一本书递到潘龙面前。 “给,这便是你想要的《青囊宝册》,我看过了,里面确实有不少难得的好方子,放在我这里则是废纸一堆,不拿去治病救人实在可惜。我将它交给你,是真心希望你能把它用到实处。”说着她将书交到了潘龙手里。 潘龙有一瞬间的迟疑,目光掠向夏叶儿的脸,见后者神情不似玩笑,便就不着痕迹地接过:“多谢。”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夏叶儿听出那难掩的激动之情。这让她禁不住在想,这人果真是那种劫富济贫的人吗? 这个问题无解,因为第二天潘龙就不见了,确切地说,应该是他一拿到《青囊宝册》便离开,不告而别。 他一定是迫不及待赶去救人,夏叶儿这样想着。 潘龙一走,夏叶儿瞬间觉得自己又无所事事了。他是幽冥黄泉教的人,拿了那本书就也达到了目的,因此红花派他们也不可能去打了。心中着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不过能让红花派免去一场浩劫,也不错。 所以她退了房子,路上看到有人在卖马,她觉得不论怎样都应该有个代步工具,过去问了下价钱,尚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于是也没讲价直接敲定了,看着卖马的人高兴地跑走,她也会心一笑。 带着马儿慢悠悠地一直晃荡到晚饭时分,肚子已经咕咕叫着抗议了,夏叶儿这才找了一家客栈进去。客栈里的人三三两两,也对,这里没有现代那些剩男剩女晚上睡不着没事干去夜店找刺激,人们早早结婚生子,一天劳作之后便都迫不及待地回家陪老婆孩子,哪有时间出来吃饭。 随便找了一处坐下,夏叶儿要了一碗面和半斤酱牛肉还有一壶茶,几样不对路的食物愣是让她吃出自己的风格来,她那笃定的神情连店小二看着都觉得这三样放在一起吃是理所当然的。 旁边坐着两位江湖旅人,想来是和她一样流浪的,两人是性情中人,聊天声音很大,完全不在乎什么秘密泄露,两个人对最近江湖中发生的事大谈特谈,客栈里的每个人都在竖着耳朵听。 夏叶儿也不例外。 “你说那幽冥黄泉教,之前将攻打红花派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将一众江邪教同党聚集到洛阳,结果自己却又不打了,连个交代也没有。” 1480章 不胜荣光 “不知其中发生了什么,不过红花派因此躲过一劫,也着实是件幸事。” “说来也是,只是耍了咱们这些看热闹的人,白白浪费了时间。” “唉,反正去哪都是去,算不上浪费时间。” “对了,我跟你讲,上次我在红花派门前躲藏,无意间竟然撞到幽冥黄泉教的教主,幸好当时我发现的早,不然我现在连命都没有了。” “你怎么能断定那便是幽冥黄泉教教主?传说他有很多面,就连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 “我当然没见过他的脸,不过我看到了那枚配饰,圆月形状的七彩玉,这世上恐怕就只有那一块,十年前被幽冥黄泉教教主偶然得到,我怎么可能看错。” …… 后面那两个人再说什么,夏叶儿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因为那时候客栈里进来几个人,为首那人她竟然还认识。 彼时她正夹了一筷子的面条往嘴里塞,猛地看到那人,她手一歪,筷子滑到桌子上,而面却顺着桌沿儿一路向下,夏叶儿突然一皱眉头,唔,烫死了。 夏叶儿穿楚过来之后,除了潘龙之外,大概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眼前这个长着一张妖孽脸的男人了。 夏叶儿缩了缩身子,希望对方不要看到她,男人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尽量将身子往桌子底下钻的夏叶儿身上,夏叶儿瞬间就觉得自己坐不住了。 对方找准目标,双手负在身后就向她走了过来,目光凌冽的盯着她像是盯着猎物一般。 夏叶儿心想坏了坏了,她这法律上的丈夫前来找她了,也不知道这个国家的婚姻法是怎样的,这可如何是好。又一想这人本身就是王爷,国家都是他家开的,法律什么的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完了完了! 夏叶儿不敢说话,周围一切嘈杂的声音似乎都听不见了,她整个世界里就只有他,她定定地看着这个便宜老公。 她张了张嘴准备开口,才想起来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而且只知道他是个王爷,封号也不清楚,这要怎么打招呼? 就这么想着,对方已经走到了她的桌前,早在他踏步进来的时候,客栈了的人都看呆了禁了声,而这个男人倒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样,就只看着夏叶儿。 夏叶儿觉得就这么干坐着也挺尴尬的,桌上茶壶里还有没喝完的茶,夏叶儿连忙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脸上也不确定要用什么表情,她便僵着,她可是没忘记当初他将她关进冷宫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淡漠的性子以及冷飕飕的无情眼神。 “你倒是让本王好找!”冷冰冰不耐烦的嗓音配上冷淡的表情,楚承乾皱眉。 “你找我干嘛?”夏叶儿问出这句话后就觉得不妥,还不等她继续说,楚承乾就直接暴走了:“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夏叶儿身子抖了抖,干笑一声,清了清嗓子友好地问:“请问王爷,你找我这个弃妃做什么?”弃妃那两个字被她咬的极重。 夏叶儿话音刚落,楚承乾就笑了:“弃妃?本王何时说过你是弃妃?” 夏叶儿仔细分析了下这三王爷说话时候的心思,他这语气完全没有初见时候那种数九寒天冻死人的冰寒,反而带着轻轻的笑,他应该对自己的出走很生气才对,这时候表现得这么淡然,恐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不过,似乎这个王爷确实没有说过她是弃妃,她在被打入冷宫的当天夜里就跑了出来……汗! “府里挺闷的,我就出来透透气,本来想着怕你们发现我不见会着急,这几天就回去了,现在你来了,我就不用那么匆忙了。正好还有好多地方没有逛,我就再多呆些日子。”夏叶儿边说边挤笑。 楚承乾淡淡喝了口茶,半天没说话,夏叶儿在一旁呆的颇为别扭,但她不敢多说,只战战兢兢地看着眼前的面。 “如此,本王就陪着爱妃一道玩赏吧。”就在夏叶儿以为他不会答应自己用沉默来代表驳回的时候,王爷突然这样说,夏叶儿浑身一震,抬眼看他。 楚承乾看着她,表情平淡:“怎么,不愿意和本王同行吗?” 当然不愿意! 她还要跑路呢,旁边跟着个王爷算怎么回事啊?爱妃爱妃,他那短命的爱妃早就挂了,她是他哪门子的爱妃! “愿意,当然愿意啊,哈哈。”夏叶儿干笑两声:“王爷您亲自陪同,不胜荣光,不胜荣光……” 楚承乾看着她的反应,勾了勾嘴角,道:“在外面你叫我名字就好,我这次微服出行,不打算暴露身份。” 夏叶儿点头表示知道,忽地又面露难色,她凑过去小声问他:“那不知王爷您高姓大名?” 楚承乾身子一顿,用灼灼的目光看着夏叶儿,后方缓缓道:“楚承乾。” “楚承乾。”夏叶儿将这三个字放在唇边呢喃,楚承乾在旁边静静等着,也不知道是否在期待什么,不过很快他便失望了,因为夏叶儿根本也没打算从这名字中品出什么来,只是想到自己重生在这里,不知道名字是不是跟这身体原主人一样,于是便道:“知道了,那你也叫我名字就好,爱妃爱妃叫着挺别扭的。” 楚承乾这次是用了震惊的目光来看她了。多少人想拥有这个称呼都没机会,她居然说这称呼别扭?可看她确实没有假装的意思,忽然地,楚承乾心中被勾起了一些好奇,比之之前从手下搜集来的资料对她的了解,他觉得还远远不够,似乎她是被层层包裹着的宝贝,每掀开一层,神秘感楚强。 “嗯。”楚承乾淡淡地说了声表示答应,这下终于想起他进这间客栈来的第二个目的,遂对夏叶儿道:“本王……我饿了,给我弄些吃的来。” 夏叶儿哪敢怠慢,高声喊来店小二:“点菜!” 店小二立马上前,方才他就见着来人不简单,不过碍于他的气场过于强大而没有及时过来招呼罢了,这会子夏叶儿叫他,立刻连跑带颠地赶过来:“客官,想吃点什么?” 1481章 深宅大院 夏叶儿也不知道这古代王爷都吃什么吃多少,想了想道:“招牌菜,特色菜荤的素的荤素搭配的都端上来,速度要快,我们赶时间,快点。” “好嘞好嘞,客官请稍等,菜马上来,”店小二喜笑颜开,猛劲地擦桌子,之后便快速走开,冲着厨房大喊,“招牌菜特色菜荤素搭配——” 这边夏叶儿对他笑了笑:“点好了,不过这饭店的菜上的有些慢,你得耐心等等。”她知道古代贵族吃东西都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但在外面总有怠慢的时候,得先打个预防针以防这皇帝身边的人大发雷霆。 “嗯。”楚承乾又是淡淡应声,不愿意多话,和之前又是两个样子。夏叶儿也不在意,只又重新拿起筷子,将自己那一碗已然黏在一起的面消灭。 “不过是一碗白面,至于如此夸张?”楚承乾看她粗鲁的样子皱了皱眉,原本就冷淡的表情甚至加了些嫌弃。 “怎么夸张了?”夏叶儿边吃边问,不过看着楚承乾那副表情,她就知道了对方的心思,想了想又说:“其实这面味道还不错啊,只不过人饿的时候觉得什么都好吃,我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你一天没吃东西?” 夏叶儿一顿,后答:“没吃啊,我忘记了,只顾着到处走,在外面的时候也没觉得饿,一到了这饭店就有感觉了。”说完这话夏叶儿猛地闭上嘴,她忽然觉得自己今天的话有点多,而她和眼前这位王爷似乎并不熟悉,但不知怎的,她愣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菜来了——” 正想间,店小二适时端了菜上来,夏叶儿的思路被打断,然而只是这么一晃神,再想衔接便不能了。 菜上桌的时候,夏叶儿才想起来小白好像从刚才就一直很安静,往旁边看了眼,却发现那只宠物不见了,她抬眼环顾四周,在旁边那张桌上看到了小白。 这动物大概沿承了前主人的爱好,竟然趴在人家桌子上喝酒,小脑袋伸到酒杯里舔了正欢,还眯着眼睛露出一副舒服之极的模样。 夏叶儿赶紧走过去将小白抱了起来,边朝那桌表情呆滞的客人道歉。 “这动物到挺有夏性的。”看小白整个身子躺在椅子上打嗝,楚承乾突然说道。 “是啊,我也是因为这小家伙……咳咳,不说了,吃饭吃饭。”夏叶儿连忙结束了话题,好险,差点说漏嘴了,要是被楚承乾猜到自己会武功,她逃跑的打算就要作废了。 夏叶儿本打算今晚就在这间客栈将就一夜的,但现下显然不行了,她这名义上的丈夫过来,她铁定就得跟着他走。虽然夏叶儿心里知道她一定不能被这位王爷给抓回王府,但她很有自知之明,这整个国家都是他们家的,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最后也还是逃不过她是他的王妃这个事实。 她得慢慢来,哪天和他好好商量一下赏给她一纸休书,有了离婚协议在手,她就不必这样没出息了。 果然,楚承乾用过饭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说:“走吧。” 夏叶儿只得抱着醉醺醺的小白跟上,他走的并不快,不过夏叶儿却很是注重同他保持距离,她这样的动作导致楚承乾的那些个跟班离得他们更远了。走了一会楚承乾似乎是察觉出什么来,他停下脚步回身看着她,见她刻意同自己保持距离,不由皱起了眉头:“走那么慢干什么?难不成本王是洪水猛兽,会吃了你不成?” 夏叶儿一听连忙干笑一声,紧走两步跑过来:“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想着您是王爷,我这身份毕竟尴尬,得和您保持点距离嘛!” 楚承乾起先没懂她的话,盯着她看了好半天才终于悟出了些什么,抿了抿唇,他冷哼一声,继续朝前走,再不发一言。 夏叶儿并不在意他的反应,本来就是嘛,他将这副身体在新婚之夜毫不留情地打入冷宫,还用了最羞辱人的理由,她现在没跟他急就已经很给面子了,毕竟她想着那是别人的事,虽然她占着这具身体,可她是个外来人,发生任何事都与她无关。如此一想,她便觉得王爷什么的也不在话下了。生气这件事,并不是那么容易做的。况且她现在打算闯江湖,贸贸然得罪这么个大人物就是给自己树敌,这是个亏本买卖,万万不能那样做。 这么想着的时候,她一抬头,发现自己又掉队了,未免楚承乾再次生气,便连忙跟了上去。 他们去的地方距离刚才落座的客栈很近,不过地理位置倒是挺偏僻的,跟着那几个人左拐右拐,最后在一处很普通的宅子前停下。夏叶儿扒着眼睛去看,原来这里竟然还有他的窝点。 她这算是逃跑接过自动送上门来了么,说不定人家都跟踪观察她好几天了。 为了不让自己暴露,夏叶儿连武功都不敢用了。 刚走进院子里,管家迎上来向楚承乾报告事情,他大步往里面走,边走边做了吩咐,这会子倒是不在意夏叶儿是否跟来了。 夏叶儿在后面将这宅子内部情况大致打量了下,暂时觉得没什么出奇之处,眼看着楚承乾进了屋子,她便也跟过去,楚承乾不知道在和管家说着什么,一见她进去,那管家立马停止交谈,还警惕的看了眼夏叶儿,虽然只是一瞬之间的转变却没能逃过夏叶儿的眼。 楚承乾倒是没什么反应,看着夏叶儿的样子皱皱眉头:“你怎么进来了?” 夏叶儿看了看屋子的四周,见没什么地方可以坐下,就将目光投到楚承乾脸上,问他:“我住哪里?” 她可没忘记自己是弃妃,电视剧里演的弃妃一般都有自己的小黑屋,她现在累了,得找个地方休息。 楚承乾眼眸幽深地看了看她,随后对旁边的管家道:“带她出去休息。” “是。” 低低地应了一声,管家最后探究般地看了夏叶儿一眼,道:“夫人,请。” 1482章 落水 夏叶儿被这句“夫人”弄得一囧,她前世还是个黄花大姑娘的好吧。 不计较那些,夏叶儿跟着管家离开,连招呼都没和楚承乾打。 管家带她去的可不是什么小黑屋,而是客房,里面的设备一应俱全,夏叶儿四处寻了一圈,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正寻思是不是再去找一下管家大人,门外却突然有个细弱的女声传来,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三声叩门声。 “夫人,您现在需要沐浴吗?” 夏叶儿听了不由笑弯了眼,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正愁这里连沐浴的地方都没有呢,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进来吧。”夏叶儿把小白床边让它继续睡,淡淡地对外面回道。 小姑娘很贴心,不仅给她送来换洗衣服,还不忘了往水里加上大量的花瓣,夏叶儿舒舒服服地泡了澡,自从穿楚过来,她身上这身衣服就没脱过。夏叶儿舒服得直叹气,靠在浴桶边上昏昏欲睡。她应该是太累了,以致于连屋子里进了人都没发觉。 突然感到呼吸声自她上方传来,夏叶儿心中一惊,唰地一下睁开眼睛。 “谁?” 眼睛刚一睁开便撞进那一双黑眸中,那种一瞬间的熟悉感让夏叶儿一愣,大脑短路了几秒钟,下面的话和动作也没来得及做出来。 她见过这双眼睛,可却忘记在哪里见过了,似乎就在不久之前,可又不太确定。 “你怎么没有敲门就进来了?” 楚承乾就站在她面前,夏叶儿身上此时未着寸缕,回过神来不由有些慌乱,声音也变得不自然,毕竟她前世还没嫁过人,这样被一个男人看着还是头一回。她看着楚承乾,将自己的腿半蹲下来,身子全部埋进水里,幸亏水的表面飘了密密麻麻的花瓣,也不至于被看光。 楚承乾看着她的动作,心里微微一动:“本王来看自己的王妃还要敲门?”说完顿了顿,问道:“你会武功?” 夏叶儿一顿,唇抿了起来,她刚才的反应的确不像大家小姐该有的,但也幸亏她忍得住,没出手,这样也就好说。 “不会啊,我怎么可能会武功?刚才也不过是本能反应。” 楚承乾听着她的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夏叶儿被看的有些心虚,但还是大方地任他打量。空气里霎时变得安静,夏叶儿听着自己的呼吸声,轻轻的。 半晌,楚承乾才收回那种锋利审视的目光,夏叶儿松了口气,说道:“那个……王爷,我要出来了,你能先回避一下吗?” 楚承乾看着夏叶儿别别扭扭的样子忽然笑了,他本就长得俊美却整天寒着一张脸,这会儿子忽然舒心一笑,犹如冰雪融化晃了夏叶儿的眼。 她兀自花痴间,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抚了抚她的肩,夏叶儿回神发现她和楚承乾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几厘米,后者一只手放在她肩膀上,一只手放在桶边,夏叶儿下意识地往后一缩,楚承乾感受着掌心下细腻柔滑的肌肤,唇角勾起一抹讥笑,他道:“你是本王的王妃,难道这种关系之下还有什么避讳的吗?” 夏叶儿干笑两声纠正:“我是弃妃,被打入冷宫的弃妃。” 楚承乾冷冷地笑了:“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根本王抱怨?” “我没有抱怨,好吧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但是能不能请你先出去,我真的要穿衣服的,就算咱俩是夫妻,也得尊重一下我吧?”夏叶儿道。 这话说罢,夏叶儿没有很快等来回复,她抬起头来,却见楚承乾正用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夏叶儿被这样的目光看的非常不自在,之前她泡澡泡得很是舒服,可是这会水凉了,她已经冷的开始打颤了,牙都被咬得生疼,这男人怎么就没点自知之明! 想到这里,夏叶儿一阵来气,对面的人还不说话,她心一横,索性又拔高了声音。 “你到底出不出去?” 楚承乾被这声音弄得一愣,一丝迷茫自眼中滑过,他似乎并不知道夏叶儿为什么会冲他吼,自打记事以来,身边所有人都对他唯唯诺诺,谁敢这样跟他叫板!而现在却是这样一个女人,这样一个带着心机和目的嫁进王府的女人! 他很不高兴! 楚承乾上前一步掐住夏叶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浴桶中的女人,杏眸微瞪,小脸绷得相当紧,那神情中没有一点惧怕,似乎她的气更大一些,楚承乾顿了顿沉声道:“谁给你的胆子对着本王大吼大叫?” 夏叶儿抿着嘴巴不说话,眼睛里闪着不屈的神色,楚承乾眸光一暗,低下身就咬上了那双淡色的唇。 “嘶!”夏叶儿痛的倒吸口冷气,嘴巴肯定被咬破了,她一张嘴想反抗,楚承乾夏活的舌就窜了进来。 “唔唔……”夏叶儿一瞬间瞪大眼,她的初吻啊!她保护了多少年的东西了,想着一定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将初吻轰轰烈烈地给出去,可是没想到,竟然就这么被人占便宜似的给夺走了! 就在她愣神的这一空挡,楚承乾已经在她嘴里扫荡起来,夏叶儿连忙反抗,然后被对方一把拖起来,搂住腰就贴在了身上。 一吻毕,夏叶儿呼吸急促,身体软弱的靠在楚承乾身上急呼吸,感觉投射在身上的目光楚来楚火热,夏叶儿也发现了不对劲,此时她已经从水里站了起来,上半身全部靠在楚承乾身上,对方的衣服也被她打湿了一片……最最关键的是,她没有穿衣服啊啊啊! 夏叶儿尖叫一声,一把推开楚承乾,砰地一声整个人沉到了水里。 头顶上的人似乎是心情很好的样子,低低的笑了一声,说道:“你是本王的人你,还害羞什么?”随即想到什么,脸色一沉,目光扫向沉在水里的人,见她仍没有出来的迹象,心头不禁来了气,冷冷一哼,一言不发地离开。 夏叶儿过了半晌,见楚承乾没有回来的迹象才敢从水里出来,她撇撇嘴,瞪了那边的虚空一眼,又听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动静,这才放下心来。 1483章 傲娇 拿手背在嘴巴上蹭了蹭,从水里出来将自己擦干净,穿上衣服——那衣服挺复杂的,夏叶儿穿了半天才将顺序弄得差不多,大功告成之际,她刚要欢呼一声,却发现旁边还剩一件白色的类似里衣的衣服,一时间有些无奈。 这古人,穿衣服得费多少时间! 卷起剩下的那件衣服走出屏风,夏叶儿脚步又是一顿,她惊恐地看着坐在桌前的男人,颤着手指向他。 “你、你不是走了吗?”明明听见了开门关门声,怎么这人还坐在她房间里? 楚承乾淡淡扫了她一眼,将眼中那一抹惊艳掩藏得很好,他放下酒杯淡淡道:“先吃点东西。” 夏叶儿这才看到桌子上摆着的食物,瞥了眼菜色觉得还不错,但还是挺为难,她将头转到楚承乾身上,道:“你把菜放下就好了,我也没说要和你一块吃,我饿了自己会去找吃的。” 楚承乾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微眯着眼睛看着夏叶儿:“你是什么身份,本王和你吃饭,难不成还委屈了你?” 夏叶儿一听顿时觉得他话的不对劲,遂连忙狗腿般地跑过来坐下:“哪有哪有,我的意思是说,我的身份太低微,您同我在一起吃,会降低了身份的。毕竟我是弃妃,还是不洁的弃妃,王爷,这件事传的人尽皆知,您得注意影响。” “本王要做什么还得你来安排吗?”楚承乾对她嬉皮笑脸的态度很不满,冷冷地道。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王爷您随意,想吃就吃。”夏叶儿觉得她现在说什么都是错,还不如噤声赶紧吃,吃完她赶紧睡,这位王爷才能赶紧走人。 其实她还不算太饿,傍晚在客栈吃的东西不少,这会时间虽然很晚了,但她从来也没有吃夜宵的习惯,且她前世有胃炎,晚上不能吃太多,她不知道重生在这副身体里以前的老毛病会不会也一并带来,但为以防万一,她还是小心着点好。 那病一犯简直是生不如死,她还想留着精力跑路呢,可不能耽误了。 哪知她思量的时候,楚承乾又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吃的这么少,难不成本王在这让你吃不下去了?” 您还真是太有自知之明了啊!夏叶儿腹诽,但面上还是淡笑着道:“下午吃多了,这会不饿。” “下午是下午的,这时候多吃些,夜还长着。”楚承乾道。 夏叶儿为难地看了他一眼,其实她自从见了楚承乾的面就开始怀疑了,明明那时候他对她那么冷然决绝,说打入冷宫就打入冷宫,警告她的话现在还犹在耳边,怎么几天不见,他对她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而且理论上她对他而言,是背叛吧,毕竟在这封建的古代,女子的初夜不是新郎的,很打击男人的自尊心的。更何况这男人不是普通男人,这可是皇亲国戚,只要说上一句话就能让人分分钟掉脑袋的大人物! 可是这会子他对她所表现出来的关心,也太明显了吧?他…… “那个,您真的是我那位王爷吗,我是说……我嫁的那位?”夏叶儿不由得凑近了仔细看了楚承乾一眼,嗯,他说他微服私访来的,除了这身衣服不是王爷的,脸倒是,因为那样一张精雕细琢出自上帝之手的脸,是谁也模仿不来的,她想就连易容术都不能完整地制作出来,一定会有瑕疵。 楚承乾眸光一眯:“你说什么?”显然他现下不是很高兴。 “哈哈。”夏叶儿干笑:“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不一样了,跟假的似的。”最后半句话,夏叶儿几乎是哼哼出来的,她当然不敢真的说出来,夏叶儿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得罪了这个人,她将来在江湖上都不好混。 可楚承乾是什么人,耳聪目明,听力好的更是普通人的百倍,夏叶儿距离他这么近,就是轻微的呼吸在他听来都能清清楚楚,更不用说这后半句话了。 “夏叶儿,你大胆!” “好了好了,我错了。”夏叶儿一听果然惹到他了,立刻连声道歉,同时心里还在庆幸,原来自己的名字竟然和这官家小姐一样,看来缘分这件事真的挺奇妙的:“我只不过是觉得奇怪,我一个被你打入冷宫的弃妃,又不听话地从冷宫里逃出去,你抓住我不仅没有将我关起来派人严加看守,反而好吃好喝好住还有人伺候着,还有王爷您亲自陪我吃饭,我受宠若惊啊,挺惊讶的。” 楚承乾听得这一番解释,沉吟了一瞬,而后放下筷子起身,冷冷地倨傲地看着她,道:“吃完休息。” “……哦。”夏叶儿好半天才回了一句,再抬头的时候,楚承乾已经不见了踪迹。 这王爷,原来是傲娇属性的! 夏叶儿又简单地吃了一些,突感胃里很不舒服,她心想完了,这老毛病果真被带来了,这几天她都没有好好吃东西,冷的热的一点也不忌讳,这会喂终于受不了了,抗议来了。还好刚刚犯,还不算太疼,趁着这功夫她得赶紧回榻上躺着,不然一会连动都动不了。 丫鬟很能掐时间,夏叶儿刚刚躺到榻上,她就敲了门,得到许可进来,她默默地收拾碗筷。夏叶儿躺着一动不动,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当看到她的手时,眉头微微一动。 “夫人。”丫鬟轻轻喊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夫人,奴婢翠儿。”仍是那细小的声音。 “翠儿。”夏叶儿跟着重复一遍,而后淡淡一笑:“行了,你收拾完就出去吧,我这边也不需要什么了,我不叫你,你也不用再过来了,回去休息吧。” “是。” 看着翠儿退出去,夏叶儿冷冷一笑,这小姑娘还挺能装,明明不是那么简单的普通仆人,却偏要装出胆小的样子,方才她的右手心朝向她,那上面的薄茧绝对不是打扫屋子干粗活的得来的,而是常年握剑所留下的! 1484章 内力疗伤 看来她那句话说错了,楚承乾哪里是没派人看着她,所有人都被他做了伪装,若不是她细心,那么等她一有逃出去的动作,那么下一秒楚承乾就会知道,到时候等她的还不知道是什么。还有这次那个王爷对她这般不动声色,也不知道又是安得什么心。 唉,怎么觉得事情变复杂了? 突然她皱了下眉头,完了,开始犯病了。楚承乾,你真是个灾星,不来这胃怎么折磨都行,你一来它就犯病! 很疼很疼,不能翻身,她之前是侧着身子,这会也只能侧着呆着,头和脚都不自觉地向后弯曲,她深深吸气,觉得胃里像是有千斤重的石头压着,连呼吸都是疼的。 她疼得深深皱起眉头,不得已让自己憋气,企图能让自己好过一点。 挺过去就好了,以前犯病时候也是来势汹汹,不过只要过了这一夜就能好。所谓来得快去得也快,应该就是顺应了这个道理。 但是今晚却有些不一样,胃里翻江倒海,连其他器官也开始跟着起哄,它们就像是约好了似的过来找她,就看着她被折磨很开心一样。 她翻身的时候摸到一片柔软的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白,夏叶儿将小白扯过来搂在自己怀里,忽然胃里又是一阵刺痛,她受伤的力气不经意就加大了,小白痛的哀鸣一声醒来了。 夏叶儿感觉放开小白,自己蜷着身体发抖,小白醒来后看到夏叶儿满头冷汗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她的痛苦,吱吱的叫着,一个劲拿头蹭她,舔着她的手背和脸。 夏叶儿虚弱的冲它笑了笑,小白围着夏叶儿转了一圈,忽然一个纵身跳下床,从窗户处闪身不见了。 夏叶儿受不住了,幸亏这木榻够大,否则她这么厉害的翻滚,早就掉地上了。她就算再坚强,可毕竟这疼痛真的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住的,她不得已将疼痛哼出来,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滚落。 “你怎么了?”翻滚的身子突然被制住,她的肩膀上放着一双手,夏叶儿艰难睁开眼,突然就哭出来了。楚承乾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忽地心上一紧,动作先于大脑地将她捞进怀里,说出来的话更是带上自己都没发觉的紧张:“你哪里不舒服?” “胃疼……”说完夏叶儿更是哭,泪珠子像是断了线,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现在是继续要安慰,这个男人的怀抱还不赖,靠着挺舒服,于是便更加想哭。 楚承乾原本正准备过来,忽然看到夏叶儿身边的那只小白貂吱吱的朝自己跑过来,还叼着他的衣摆像是要将他往前面拖,楚承乾也只是愣了一下就明白过来,他捞起白貂就往夏叶儿房间走,推开门就听见里面细细的痛苦的呻/吟,夏叶儿正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在床上打滚,心里也是一惊。 楚承乾将手放到夏叶儿的胃上,轻轻一按后不禁惊讶,这怎么硬的跟一块石头一样? “你别按,疼死了,呜呜……”夏叶儿一把打掉对方伸过来乱摸的手,身子疼得弓起来,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楚承乾看着被打开的手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夏叶儿会这么抗拒他,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不过很快他就没什么时间去想其他,因为夏叶儿已经开始不住地哼哼。他没再多想,手伸到她的胃部,将内力运到掌心,再由掌心输入到夏叶儿的胃里。 源源不断的热源被肌肤吸收,夏叶儿的情况逐渐好转。虽然还是很疼,但总比刚刚的绞痛好多了。额头上的汗也楚来楚多,却不是疼痛导致,而是内力散发出来的结果。感觉着楚承乾醇和宏厚的力量在自己体内又运行了一小周天之后缓慢收回,夏叶儿深深呼出一口气。 “谢谢。”夏叶儿由衷地道。她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向她伸以援手,因为她内心很清楚两个人的关系,因此当他对她有所碰触的时候还刻意地反抗,但这人显然不将她的做法当回事,依然输了内力给她。 楚承乾顿了好一会,才面无表情的道:“不谢。” 他觉得他方才那样做根本不是想要她的谢意,而是…… 是什么,他现在也不好说。 两个人静默了一会,夏叶儿突然道:“那个,我不疼了。” “嗯。”楚承乾淡淡应了一声,却没什么动作。 白貂趴在地上看着两人,吱吱的叫了一声。 夏叶儿抿抿唇:“所以,你可以放开我了。” 从他发现她犯病开始她便一直被搂在怀里,之前身体难受还好说,现在她的疼劲儿已经过去了,再抱着她怎么都觉得别扭。 楚承乾眼睛眯了眯,里面的神色一闪而逝,他缓缓松开了夏叶儿,夏叶儿一得自由立马撤出来,就像他的怀抱是魔窟一样。不经意的一转头,她看到楚承乾略带探究的深眸正盯着她瞧,夏叶儿一愣。 “真不疼了……”夏叶儿心里突突地跳,被他看得有点心虚。 “嗯。”好半天,就在夏叶儿以为他不会回她话的时候,他终于哼了声。 夏叶儿身上的汗已经干的差不多了,身上清爽了不少,这会倒是困了,于是很有建设性地打了个呵欠。 “你好好休息。” 楚承乾撂下这句话便离开了,速度之快让夏叶儿咂舌,要不要这么着急?她又不会留他过夜。 夏叶儿抱着小白狠狠的揉了揉,小白也不躲避,吱吱的叫了两声,看夏叶儿好多了,就在她脸上舔了舔。 夏叶儿看了看窗外,天都黑了,就抱着小白美美地睡了一觉,可是却没能睡上个懒觉。因为第二天清晨太阳才刚刚升起来,那个叫翠儿的姑娘便敲开了她的门。 “夫人,主子叫您去前厅吃饭。” 夏叶儿好梦正酣,突然被吵醒,起床气颇重,但也知道现在她并不是什么前世的豪门小姐,现在的她还不知道未来究竟是个什么光景。因此就算极不情愿,她还是起来了。不过她知道这位唤作翠儿的姑娘不是什么善茬,自然对她也没什么好温柔的。 1485章 蒙羞 “滚,别来烦我!”小白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如果它在的话就可以让它把门外那个丫头吓走了,支着脖子朝门外吼了声,夏叶儿如是想。 门外顿时一阵清静。 夏叶儿又昏睡过去,然而刚要做梦,门再次被敲开,紧接着传来翠儿的声音。 “夫人,您起来了吗?” 夏叶儿决定什么也听不见。 有脚步声传来,夏叶儿不想理会,心想着这是在别人家,自己到底算是个外人,人家若想进来她也没权利阻止,没有睁眼睛地继续睡。 然而屋里进来了人,对她来说怎么都是别扭,说是睡觉其实根本不敢再睡,可也一直没有睁眼。进来的翠儿也没再说什么,脚步声在她床前时也停了,有浅浅的呼吸声传来。 忽然夏叶儿唰地一睁眼,不禁惊讶地“啊”了一声坐起来,略显慌张地看着眼前站着的人,抓紧了被角,哆哆嗦嗦地道:“你、你、你怎么进来了?” 楚承乾的目光一闪,盯着她不小心露出来的圆润白皙的肩膀好一会,方道:“你不去吃饭,我过来请你去。” 夏叶儿:“……”她的面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了,竟然让堂堂一个王爷过来请自己过去吃饭?这真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我还没睡醒,不想吃东西。”夏叶儿斟酌了下道,说完后又觉得这个理由甚好,脸上不自禁地露出笑颜,类似讨好一般,楚承乾不由得一怔。 她此时刚刚睡醒,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微微的红晕,一双眼睛却是伶俐,红唇微微上扬,却是一番不可多见的景色。 “你有胃疾,早饭不能耽误。”楚承乾收回目光淡淡道。 夏叶儿愣住,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慢慢散开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挑了下心尖子,说不出是麻,还是疼,又或者是酸酸的感觉。不自然地笑了笑,夏叶儿点点头:“哦,好,我起来就过去。” 楚承乾站着没动。 夏叶儿等了一会后抬头看看他,见他理所当然地望着自己,不觉有些脸红,自己再怎么着也是个姑娘家,对面的人虽说是个名义上的夫君,但毕竟她没有自己体验男女肌肤之亲的经历,这么贸贸然被个人看着穿衣服,怎能不别扭? 想了想,她道:“那个,你能先出去吗?我得穿衣服。” 楚承乾这个声音弄得一顿,回过神来的他深深望了她一眼,抿抿唇,而后一言不发地转脚出去了。 夏叶儿看了看他的背影,一时间也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穿好衣服,翠儿就很识相地将洗漱用品端进来,夏叶儿扫了她一眼,翠儿有所察觉,小心翼翼地迅速抬头回望了一下,就又低眉顺眼地服侍她洗脸。夏叶儿深深觉得自己真的挺幸运的,人家穿楚成弃妃都会受尽虐待,时不时地被正受宠却很没有安全感时刻害怕失去男主的各种女配下个毒或者诬陷个什么罪名啥的,但自己却是好房子住着,美梦做着,有人伺候着,还有男主角陪吃陪喝,不小心犯病了还能得到男主角渡过来的内力治病。夏叶儿真的觉得自己是踩了****运了。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还得了别人的武功指点,内力精进,一般热进不了身,方便了女孩子独自在外行走。 “夫人,您笑什么呢?”正想着,忽听翠儿这样问道。 夏叶儿脸色一正,淡淡瞥了眼她,见后者重新低下了头,她暗中冷笑,嘴上阴测测地道:“以后你若再趁我睡觉的时候叫我起床,就别怪我撕烂你的嘴。” 翠儿一听身子一颤,可怜巴巴地慢慢抬头去看夏叶儿,夏叶儿眼中一闪而过些许不屑,这丫头如此反应看似很慌张害怕,一般人看来也就当她胆子小过去了,但夏叶儿曾受过高强度训练,她的眼睛比任何人都要毒辣。 她身子颤抖与听到她话之间有很细微的时间差,分明是经过快速考虑分辨之后才有的动作,夏叶儿不动声色地想着,低头时眸光一眯,她淡淡道:“我没有开玩笑,你若不信,随时可以试试。” 翠儿一下子跪在地上,夏叶儿始料不及,她到底是现代来的人,对这种跪拜礼实在不太熟悉。 “夫人,奴婢知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会趁夫人睡熟时来打扰夫人了,求夫人饶过奴婢,求夫人饶过奴婢,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丫头边说边磕头,颇有一种想要头破血流的感觉,夏叶儿冷眼瞧着,心道小姑娘装的还挺像…… “行了行了,我不是还没做什么呢吗?你这么一大早上的哭给谁听呢?真晦气。出去吧!”夏叶儿不耐烦地挥挥手。 “是。”翠儿抽泣着离开。 夏叶儿一身清爽地开门,门口早有仆人在等候,见她一出来连忙过来:“夫人,请随我来,主子在前厅等您。” 夏叶儿傻了傻,忍不住好笑了下,却也没说什么,跟着便走了。 楚承乾果然在等她过来,夏叶儿看了下,他连一口都还没吃。心里再次轻轻一颤,她心思复杂地坐下来。 夏叶儿刚一坐下,就发现那个一大早就不见了的畜生正趴在桌子的一边捧着个大碗大吃特吃! 夏叶儿汗颜,对这个吃货小白无语了。 她刚坐下楚承乾就摆手让下人盛了碗汤到她面前:“先喝了这个再吃。” 夏叶儿愣在那里没有接,她怪异地望着楚承乾,禁不住脱口而出道:“我说王爷,您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楚承乾不明所以:“什么?” “我可是不洁的弃妃,带给你的全是羞辱,你怎么现在还能没事人一样地对我这么好?”夏叶儿咬着筷子斜眼看着他,真心觉得他很不正常。 楚承乾目光一凛,将汤碗放在夏叶儿面前,夏叶儿心头一跳,要生气了吗? 却听见他说:“你说的确实不假,但你夏家带着目的将你嫁进我府上,若是在目的达成之前让你死于非命,至时有很多事情没有办法交代。更何况我还没有弄清楚你嫁进来的原因,更不能让你死。” 1486章 糖葫芦 夏叶儿傻了一下才道:“那你现下对我说这些,不怕最后我让你什么也得不到吗?” “我既然敢说,就自然有办法应对所有事。”楚承乾目光微闪,淡淡地回她。 “唔,真有胆量。”夏叶儿干巴巴地说,也不知怎的,心里就是一阵的不是滋味。 “吃饭吧,我一会要出去一下,你在府上老实呆着。”楚承乾顿了下,接着意有所指地道,“别让我回来找不见你。” 夏叶儿耸了耸肩,对他的话并不往心里去。 这顿饭吃的不了了之,那之后两人没再交谈,各自吃完后,夏叶儿由人领着回到自己的住处,顺便抱走了自从来到这个宅子体重明显增加了不少的小白。 后来几天夏叶儿都是晚起,可无论她多晚起床,楚承乾都会耐心地等她吃早饭。 终于,夏叶儿不好意思了,这天吃完饭后她没有立刻走,而是等下人将碗筷都退下去后她才道:“其实你用每天都等我的,我很贪睡,让我早起很难的,你这么等着我很容易耽误了自己的事,我本来就给你带来很多不好的影响了,您就别再让我再给你添麻烦了,毕竟咱俩迟早得散伙,你不能让天下人指了我的脊梁骨,再让你家下人对我诸多意见,我再是心理强大,也经不住的。” 楚承乾正准备去书房,听了她这一席恳切的话语后伸出的手微僵,一阵怒意袭上心头,他眯着眼去看夏叶儿,空气中传来丝丝危险的味道,夏叶儿忽觉心上一凉,她这些话已经尽量说的言辞恳切小心斟酌,怎么又哪里不对了?这样想着的时候她禁不住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她真的是好意,也真的是不想再听见之前刚逃出来时听见的那些流言蜚语。 楚承乾本来已经接近暴怒边缘,可就是看到这张没多少诚意的笑脸,竟奇迹般地压下怒意,他淡淡一笑,道:“无妨,陪王妃用饭,怎会耽搁什么事?” “我是弃妃,不洁。”夏叶儿觉的这句话她现在已经能够不带停顿的说出来了。 楚承乾被噎,转而语气生硬地回道:“多谢提醒。” “嗯。”夏叶儿淡淡地应着,又想起一件事,看着他目光灼灼,楚承乾见此不禁心中一颤,然而听着她下面的话,又是一阵气血上涌,夏叶儿道:“对了,你不是说我们夏家将我嫁给你有阴谋吗?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唔,麻烦你到时候弄清楚所有事之后别忘了给我一封休书,我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你事情办完了就也把我安置了吧?” 楚承乾死死盯着她的脸,盯着那张一字一句吐出话来的嘴,有一种冲动让他想狠狠地上去撕碎它们,可他就是硬生生忍下,半晌挤出一个字:“好。” “那多谢了。”夏叶儿轻飘飘地说,如释重负地一笑,走了。 回去之后实在无聊,在榻上躺了也不知道多久,夏叶儿叹息无数,没有网络和电视的日子着实挺难熬的,前些日子她在外面闯的野了,这会将她关起来,心里就像是有一双爪子一样在上面挠着。 夏叶儿旁敲侧击仆人那里得出楚承乾出门的消息,心下做了一番建设。 “唉……”又是一声叹息,夏叶儿忽地一跃而起,到门前拉开瞧了瞧,见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她暗暗惊喜,嗯,这里不好玩,还是出去玩吧! 她的身子很是夏活,又相当娇小,穿梭在这王府里简直如入无人之境,她昨天又刻意记下了路,因此现在想找出口一点也不难。 轻松地翻过围墙,夏叶儿照着昨天的路往回跑,一路不停歇,终于在半柱香之后,她到了那家客栈门前。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们,夏叶儿不禁深吸一口气,感叹,还是这里有人气一点。 天有些热,夏叶儿往前慢慢溜达,这里看看那边瞧瞧,在各个摊子旁边都要逗留一会,脸谱,胭脂,饰品,她都一一给自己试了一遍,摸着那些玉镯子,她心想着现在若是有机会回现代,她一定要将这些物件打包带走,全是古董啊! 夏叶儿走着逛着,最后又给自己买了一串糖葫芦,因为温度的原因,上面的糖已经快要化出水来,但却丝毫不影响它的美味。夏叶儿上辈子最爱吃的就是这个,山珍海味放在面前都不会看一眼。 她继续朝前走,楚来楚远,渐渐走出了街道范围,前面人烟逐渐稀少,直到身边没有了房子。她也没看路,想着走到哪就算哪,腿脚有些受不住了,正好旁边有棵古树,临近太阳将落,她便在那下面休息,又渐渐困倦,便就躺下来闭上眼睛小憩。 然而却在下一秒警惕地睁开眼睛,出于安全考虑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不动声色地将全身上下都戒备起来,耳听四面眼观八方,小心地注意着周遭的动静。 有人欺近,来人人数挺多,脚步繁杂却并不慌乱,夏叶儿静静听着,想着来人应该是一群训练有素之流。凭着对他们脚步声音的判断,夏叶儿知道这伙人十有八九是冲着她来的。 想到这里她禁不住懊恼,她怎么走哪都有人跟在后面追杀?红花派的人还好说,毕竟能说出个理由来,可这些人呢?又是什么恩怨过来找她?还是这么训练有素有组织有纪律的一群人? 这副身体的前身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怎么总是没有好事? 脚步声楚来楚近,夏叶儿闭上眼睛,静静等待。 刷刷刷,几声轻微的响动,那是衣服之间的摩擦声,紧接着呼吸声传来,夏叶儿似乎能感觉到刀片明晃晃地正照着她。 她仍然没动。 忽然一阵凉风吹过,吹动夏叶儿散在额前的一缕碎发,夏叶儿深吸一口气,而后四周突然连空气都是一紧,严密的脚步声踏踏踏地有序而来,夏叶儿知道,那些人,动了。 一骨碌爬起来,夏叶儿顺手抓了个树枝挡在胸前,这个动作又同时是个攻击的姿势。夏叶儿小脸紧绷,眼睛环视四周,静静地看着已然将她包围了的黑衣人。 1487章 不过如此 残阳如血,映的夏叶儿脸上灿红一片。 “你们是什么人?”夏叶儿冷声道。 “取你性命之人。” 夏叶儿根本没想得到他们的回答,她只不过是想再拖延一下时间,顺便寻了寻在这群人之中有没有逃脱的可能性。 “凡事都要有个理由,敢问诸位,我何时碍了你们的眼,区区我一人竟能令阁下出动这许多人,不觉得大材小用了吗?” “自然不会。”仍是方才那人回答,但显然他并不愿多说什么,四个字吐出来之后便闭上了嘴。 夏叶儿闻言叹了口气,心里倒没什么太害怕的,一是她前世经历的大小劫杀爆炸放火也不在少数,独自一人去闯那刀山火海少说也有百次,再者她如今又有武功在身,虽然还不算太精进,这具小身板也没有自己原来的那么强,可逃命却是不在话下的。 心知再和这些人废话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结果,夏叶儿冷笑一声:“如此那便就来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否有这个能力!”说罢夏叶儿率先发难,飞身而起,寻到最远一小个男子处,将树枝灌注了内力,想也不想地就朝那人过去。 小个男子见此眼中闪过冷冷的不屑,夏叶儿自是捕捉到他的神情,也在心中冷冷一笑,敢轻视她,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树枝伸过去,直取小个男子面门,小个男子见此眼中的不屑更深,只淡淡看了一眼便自觉了然,抬起手中的剑旋了一个剑花,同时自己的足尖也是一点,身子不避不闪地也冲夏叶儿而来。 眼看着树枝即将以卵击石,小个男子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奋,没想到这次接的活这么快就要在他的手中完结。 然而他错了,因为处于兴奋中的他并没有发觉,夏叶儿悄悄动了动手腕,树枝看似还直指那人面门,却已然调转了方向,两人的距离不到一步之时,夏叶儿忽然弯转了身,以常人无法达到的柔软度在空中弯下腰来,将将处于小个男子下风,而待小个男子反应过来却为时已晚,因为夏叶儿的速度比之小个男子不知要快上多少倍,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而过,却又见一道血线于空中滑落。 夏叶儿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在地面,嘴角含笑地看着那竟来不及叫喊的小个男子,他眼睛瞪得老大,显然不相信自己为什么死的这么快! 扑通一声,他摔倒在地,那自他体内流出来的血像是通夏一般尽数落在男子身上,又溅了一地。 “不过如此。”众人惊诧之中,夏叶儿冷冷地道。 这句话好似平地一声雷,让仍处在震惊之中的黑衣人们幡然醒悟,愤怒之情溢于言表,才刚开始交锋便死了一人,且死状如此惨烈,又是死在这么一个弱女子手上,是可忍孰不可忍,想到这众人很有默契地相互一看,而后群起而攻之。 夏叶儿眉头一皱,十几个人打她一个,这些人还真不知道怜香惜玉。 也好,反正无聊的很,索性就陪他们玩玩。 树枝仍不离手,夏叶儿这边应付完三人,忽感脑后阵阵阴风吹过,她心中一凛,顾不得回头看个究竟,听声辨位,而后飞身旋起一脚,攻其不备地将后面三人挨个的踹了脸。 落地时却没有站好,左脚踝一扭,夏叶儿眉头轻皱,勉强才稳住身形。 那些人显然捕捉到了夏叶儿这个细微变化,相互对视之后明显有喜悦之情流露,但同时又觉得很丢脸,想他们这群集结在一起的杀手哪个不是刀尖舔血的过日子,竟被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压着打,胸中着实憋了一口气。遂一时间也顾不得其他,一心只想着快点解决这个祸害。 “上!”随着一声令下,黑衣人再次团结合作,黑压压地就朝夏叶儿攻过来。 夏叶儿暗自活动了下自己的脚,一动之下不禁“嘶”了一声,这次脚扭得着实不轻,这身子实在太弱了,简直就是弱不禁风! 勉勉强强躲过前面几人的攻击,可速度却显然慢了下来,突然后背一阵刺痛,夏叶儿闷哼一声,余光看到身后人剑身上的血迹,怒气瞬间袭上心头,她爆吼一声,也不管自己的伤和脚,转手就抓上那人的剑。 那人却手疾眼快,夏叶儿的手刚攥住剑身,他便狠命一抽。“唰——”肉被撕裂开的声音传来,夏叶儿疼得赶忙松开手,身子被那力量弄得踉跄,以致于鲜血也如之前那小个男子一般,在空中滑了一道弧线,却是落在前来偷袭的人眼睛上。 “啊——我的眼睛!”那人不知为何,一经沾上夏叶儿的血,整个人便如陷入了巨大痛苦般,双手捂着眼睛,血汩汩地往下流:“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这般的话从最初的大声哭号,再到现下的喃喃自语,最后寂静无声,那人便这样死了。 夏叶儿惊讶地看着,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想她手上的血再多也不至于会流的这么源源不断,所以那应是他自己的血。不过,夏叶儿疑惑地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掌心,她的血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然她却来不及多想,因为新一轮的攻击又来了。那只不过是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打斗之中的伤亡在所难免,他们的任务便是来取她性命,其他所有事一概不论! 夏叶儿受伤不重,可坏就坏在她这副身体太过虚弱,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因为她已经开始发晕,看着朝她而来的黑衣人都成了慢动作,且每个人都一分为二,夏叶儿狠命地摇摇头,却又在再次睁眼之际,眼前闪过楚承乾的影子。 心中没来由地一阵颤动,是他来了吗?然而他又怎会来?她是被他打入冷宫的人啊,有什么资格去期待? 其实她很好哄的,所有事又与她无关,什么贞洁不贞洁,她前世没有过男人,即便重生在这里,借用的这具身体不论曾经发生过什么,于她来说都不是问题,有些事她没有亲身经历过,那就什么都不是。 1488章 喝水 树枝伸过去,直取小个男子面门,小个男子见此眼中的不屑更深,只淡淡看了一眼便自觉了然,抬起手中的剑旋了一个剑花,同时自己的足尖也是一点,身子不避不闪地也冲灵颜夕而来。 眼看着树枝即将以卵击石,小个男子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奋,没想到这次接的活这么快就要在他的手中完结。 然而他错了,因为处于兴奋中的他并没有发觉,灵颜夕悄悄动了动手腕,树枝看似还直指那人面门,却已然调转了方向,两人的距离不到一步之时,灵颜夕忽然弯转了身,以常人无法达到的柔软度在空中弯下腰来,将将处于小个男子下风,而待小个男子反应过来却为时已晚,因为灵颜夕的速度比之小个男子不知要快上多少倍,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而过,却又见一道血线于空中滑落。 灵颜夕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在地面,嘴角含笑地看着那竟来不及叫喊的小个男子,他眼睛瞪得老大,显然不相信自己为什么死的这么快! 扑通一声,他摔倒在地,那自他体内流出来的血像是通灵一般尽数落在男子身上,又溅了一地。 “不过如此。”众人惊诧之中,灵颜夕冷冷地道。 这句话好似平地一声雷,让仍处在震惊之中的黑衣人们幡然醒悟,愤怒之情溢于言表,才刚开始交锋便死了一人,且死状如此惨烈,又是死在这么一个弱女子手上,是可忍孰不可忍,想到这众人很有默契地相互一看,而后群起而攻之。 灵颜夕眉头一皱,十几个人打她一个,这些人还真不知道怜香惜玉。 也好,反正无聊的很,索性就陪他们玩玩。 树枝仍不离手,灵颜夕这边应付完三人,忽感脑后阵阵阴风吹过,她心中一凛,顾不得回头看个究竟,听声辨位,而后飞身旋起一脚,攻其不备地将后面三人挨个的踹了脸。 落地时却没有站好,左脚踝一扭,灵颜夕眉头轻皱,勉强才稳住身形。 那些人显然捕捉到了灵颜夕这个细微变化,相互对视之后明显有喜悦之情流露,但同时又觉得很丢脸,想他们这群集结在一起的杀手哪个不是刀尖舔血的过日子,竟被这么一个黄毛丫头压着打,胸中着实憋了一口气。遂一时间也顾不得其他,一心只想着快点解决这个祸害。 “上!”随着一声令下,黑衣人再次团结合作,黑压压地就朝灵颜夕攻过来。 灵颜夕暗自活动了下自己的脚,一动之下不禁“嘶”了一声,这次脚扭得着实不轻,这身子实在太弱了,简直就是弱不禁风! 勉勉强强躲过前面几人的攻击,可速度却显然慢了下来,突然后背一阵刺痛,灵颜夕闷哼一声,余光看到身后人剑身上的血迹,怒气瞬间袭上心头,她爆吼一声,也不管自己的伤和脚,转手就抓上那人的剑。 那人却手疾眼快,灵颜夕的手刚攥住剑身,他便狠命一抽。“唰——”肉被撕裂开的声音传来,灵颜夕疼得赶忙松开手,身子被那力量弄得踉跄,以致于鲜血也如之前那小个男子一般,在空中滑了一道弧线,却是落在前来偷袭的人眼睛上。 “啊——我的眼睛!”那人不知为何,一经沾上灵颜夕的血,整个人便如陷入了巨大痛苦般,双手捂着眼睛,血汩汩地往下流:“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这般的话从最初的大声哭号,再到现下的喃喃自语,最后寂静无声,那人便这样死了。 灵颜夕惊讶地看着,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想她手上的血再多也不至于会流的这么源源不断,所以那应是他自己的血。不过,灵颜夕疑惑地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掌心,她的血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然她却来不及多想,因为新一轮的攻击又来了。那只不过是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打斗之中的伤亡在所难免,他们的任务便是来取她性命,其他所有事一概不论! 灵颜夕受伤不重,可坏就坏在她这副身体太过虚弱,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因为她已经开始发晕,看着朝她而来的黑衣人都成了慢动作,且每个人都一分为二,灵颜夕狠命地摇摇头,却又在再次睁眼之际,眼前闪过越凌天的影子。 心中没来由地一阵颤动,是他来了吗?然而他又怎会来?她是被他打入冷宫的人啊,有什么资格去期待? 其实她很好哄的,所有事又与她无关,什么贞洁不贞洁,她前世没有过男人,即便重生在这里,借用的这具身体不论曾经发生过什么,于她来说都不是问题,有些事她没有亲身经历过,那就什么都不是。 她和他一共也没相处过多久,可他这些天对她很是温柔,以前从没有人这般对过她,围在身边的男人们都是一群富家子弟,玩女人,玩弄感情,她也从没得到过所谓真情,自从被选作继承人,打打杀杀高强度训练的日子就从没断过,家人只有一个爸爸,却同时又是她的师父,没有半点温情。 然而她想要啊,越凌天虽然在初次见面便将她打入地狱,可又给了她天堂的光亮,她是多么渴望那些东西,可却知道自己仍是要而不得,越凌天将她当成奸细,对她好也是另有目的,所以她才会和他讲清楚休书一事,虽然贪恋那种温暖,但也很有自知之明。 她知道,一旦自己陷入那感情漩涡,再想要拔出来谈何容易?到时候伤心的不是别人,正是傻傻的自己,父亲以前也对她很好很好的,可最后不还是越来越冰冷无情了吗?再也不要重来一次了。 身体越发地虚弱,隐约地她听见打杀声,自己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算了,管他怎么样,本来她就是一缕孤魂,被赶巧地带到这里,多活了这许多天,也很不错了。 如此一来也不错,起码不用面对越凌天,也不用有那些所谓的阴谋阳谋。 世界转瞬陷入黑暗,外界再与她没有半点关联。 她好像又回到了现代,熟悉的国家,熟悉的家乡,熟悉的家。她还看到熟悉的父亲,那苍老的容颜,白发横生。 她看得心中一疼,明明之前保养很好,一根白发都不曾见过,如今,怎么就全白了? 想过去看个仔细,而这个想法只是稍一在脑中闪过,她便如瞬移一般到了父亲跟前,她欣喜地上去一把抓住他,可父亲却是没有半点反应。 她笑容僵了,喜悦也没有了,她懂了,自己真的死了,这会又飘回来,如今她倒真成了孤魂野鬼,古代不收她,现代没有自己的肉身。看着父亲手中托着的自己在军队受训穿军装拍下的照片,看着父亲那怀念慈爱的眼神,还有温柔的脸颊,灵颜夕突然觉得其实自己也挺幸福的,她以为自己早就不被爱了,可其实父亲只是希望她能更好而已,她竟是被父亲深深爱着的。 以前不懂事,她和父亲已经冷战好多年了,他训练自己的时候没有交谈,平时休息更加没有沟通,她与他就好似陌生人,灵颜夕昏迷着,眼角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唉…… 也不知是谁的一声无奈叹息,灵颜夕刚刚晃神,一时间也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 “灵儿,灵儿?”遥远的地方传来一阵焦急的熟悉声音,是谁这么叫她?灵颜夕皱眉。 “灵儿,你快醒醒!”突然这声音变得真实,灵颜夕也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双手温暖地包裹住,她眉头皱的更深,缓缓睁开了眼睛。 1489章 伤患 夏叶儿想反抗,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迎了上去,为什么,她竟没什么愤怒的感觉,反而心中甜甜的,很惊,又很喜呢? 她没有反抗,亦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父亲什么都教过她,可偏偏男女之事,他从未对自己说过。是以都那么大了还没有男朋友,只会在心里yy一场恋爱,从来不付诸行动。 她就那么呆呆地愣着,忽听一声轻笑,随即唇边一凉,夏叶儿慌乱地睁开眼睛。什么时候竟然闭上了眼睛,她竟然无知无觉。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含笑的脸,夏叶儿更是止不住脸上一红,毕竟还是****的小丫头,害羞着呢! “还想喝吗?”楚承乾伸手摩挲着她唇角的水线,轻笑地道,声音低沉悦耳。 “轰——”夏叶儿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已经是潮红了,以前打架无论和男人有多亲密的接触她都不会觉得怎样,怎么偏偏就在这男人怀里她便心跳如雷了? “不……不用了。”夏叶儿小声地回。 “哦。”楚承乾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中稍显落寞,夏叶儿听闻心中一动,刚要说什么,却又听见他接着道:“可是本王还想要。” 说着便不等夏叶儿再做反应,又喝了一口,然后迅速堵住了她的唇。 这次的楚承乾更是用心很多,夏叶儿本就想说话,楚承乾的舌头便更加不费力的长驱直入,舌尖快要抵到她的咽喉,夏叶儿浑身都是一颤。楚承乾眸子中露出了笑,揪着她的小舌头就开始玩。 不一会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然而楚承乾却仍是不肯放过她,大手不自觉地将她搂到怀抱的更深处,也更加加深了那个接触。 “嘶……”夏叶儿忽然呼痛,楚承乾闻言连忙放开她,眼睛里带着被打断之后的不满,夏叶儿气喘吁吁,皱眉,艰难地举起那被包的像个包子的手:“疼、疼、手……后背……” 楚承乾恍然大悟,暗自懊恼,他怎么一时就忘了她还是个伤患呢!再一看那手已经渗出血迹,当时是他给她包上的,有多厚实他自是他最知道,而现在竟然已有了血迹,足以说明他刚才的力道有多大了…… “本王说过让你呆在府里不用乱跑的,你那本王的话当耳边风?还受伤了?”楚承乾虽然在批评人,但语气里的关心还是很明显的:“还有,你不是说过你不会武功吗?” 夏叶儿愣了愣,终于明白他说了什么的时候,不是不惊讶的,她灼灼地盯着他瞧,眼神非常清澈。楚承乾被她这么看的实在不舒服,伸手捂住她的眼,清了清嗓子,道:“你刚才疼,就不知道吱一声吗?” 夏叶儿眨眨眼睛,眼睫毛在他手上小刷子一般地刷着,又惹来一阵麻痒,楚承乾忍着心上的躁动,硬是挺着没动。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夏叶儿小声地答。 楚承乾迅速抽回手,不经常笑的一张脸这下笑得很是开心,这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不是故意?”他又重复了一遍。 “……嗯。”夏叶儿不自然地低头答着,头还是有点晕,她现在好想睡觉。 淡淡的笑散溢开来,夏叶儿心上如敲锣打鼓般,却又不自觉地漫上丝丝甜蜜。 “那天是你救了我?”夏叶儿看着缠在手上的白色纱布,想到最后昏迷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模糊人影,问道。 “嗯。”慕楚承乾抱着她,手无意识地轻拍她的背:“我回来寻你不见,其实是在意料之中,你能安分在府中待上这么多天已实属不易,我料想着你那日若不出门,三天之内也一定得出去了,果然……”楚承乾脸色沉了下去。 夏叶儿看清是不对,立马转移话题:“那个……我昏迷了多少天?” “两天。”楚承乾严肃地道:“你这次受伤不轻,好好休息。” 两天,怪不得她醒来后觉得全身都没有力气,平常人不吃不喝睡上个两天也会全身无力的吧! 夏叶儿倒没什么,已经死过一回的她对于这种昏迷一点感觉都没有。倒是那个魂魄飘回现代的梦让她不能释怀,果真回不去了吗?就连魂魄都飘回去了也不会恰巧有个人可以让她借个身体过活。 “哦。”夏叶儿笑笑:“你将我打入冷宫的时候我连夜都没过就逃跑了,能安分地在这里呆着已经是我最大限度了。” 楚承乾的手一顿,随即不在意地道:“你果真不愿意在这府上呆吗?” “我在这府上无亲无故无依无靠,生活怪无聊的,出去能遇上各种奇妙有趣的事,那些让我更快乐,你说谁愿意每天愁眉苦脸呢?所以为什么非要在这府上呆着?”夏叶儿淡淡道,她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是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并没有什么要刻意博取的意思,她本就是崇尚自由的人,前世没办法,现在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抓紧? “这里果真让你这般痛苦?将你打入冷宫也没有虐待你。”楚承乾不由地道。 “是没有啊,我逃的快,不然还不知道被你那位嫂嫂怎样残害呢!”夏叶儿凉凉地说。 夏叶儿这句话就相当于结束语,楚承乾不再回话。夏叶儿不知不觉地闭上眼睛,没一会便沉沉睡去,而临进入梦乡之前,她都在想着,这次究竟是谁想取她的性命?现下实在是没精力了,等她睡饱再说,定要揪出那可恶之人! 侧身躺在她身边,手一捞将她捞进怀里,感觉到怀中的人这些天来终于有了气息,他满足地叹口气,触及到她手上的布料,眼中闪过一丝阴沉。手轻柔柔地放上去,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次日,夏叶儿醒来,猛地往旁边一看,眼神略微松弛,可又有点不是滋味。怎么会期待他睡在这里呢? 起身穿衣,稍稍活动了下筋骨,疼痛几乎消失,也不知道楚承乾用的是什么夏药,竟然能让伤口恢复得这么好,过会见着他,一定要多讨点来以备不时只需。 1490章 吟诗赏月 夏叶儿坐在桌前静静呆了会,翠儿很有记性地没来打扰,她也不急着吃饭,想到这次被袭击得这么惨,她开始习惯性地做着分析。 有人下了血本想要取她性命,到底这人是谁,她倒是可以得出以下猜测结论。 第一个便是这具身体以前的仇家。可是听着楚承乾说着夏家,似乎那是一个很大很有权势的家族,且这家的小姐定然深居简出,懒于运动,否则这小身板不可能这么羸弱。按理来说便不可能出去结什么仇。 当然,如果是有人想置夏家于死地而必须先解决她也不是不可能。 第二个便是夏家自己。也许他们知道自己做的丑事暴露,而她又受的如此虐待,万一她心一横直接叛变,那么夏家就不得不花费力气来绝除她这么个后患。 这第三个嘛…… 夏叶儿突然想到了翠儿。前世今生这么来过,她早已过了同龄人的单纯,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看不见的也许正在暗处偷偷观察伺机而动,那翠儿到底是不是楚承乾的人,她直到现在也不敢肯定。 假设她不是楚承乾的人,那么她是谁?也许她是谁派过来的奸细,但她的存在到底碍了谁的眼?又也许她仍是这王府中的人,但却并非楚承乾的心腹,那么她…… 思及此,夏叶儿的脑海中便又浮现出另一张脸,她的记性很好,只要是见过一面的人都会几个差不多,即便那天晚上她悠悠转醒,脑子不清晰,但那么有特点的声音和神情却是怎样也忘不掉的。 那个人,楚承乾叫她,大嫂。 她绝对忘不了那时候她那非常想要自己性命的狂热想法,如果翠儿是她的人,那么楚承乾这位大嫂的嫌疑似乎就变得更大了。这几天楚承乾待她令人怀疑的好,翠儿看在眼里定然会上报给自己的主子,那么如果那人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所以下血本要她的命便就说得通了。 想到这里夏叶儿不禁觉得头疼,这古代女人还真是狠毒,若她分析的最后一种变成事实,唉,若以后楚承乾不放她,那她还不得又过上刀尖舔血的生活?那是不是应该现在开始锻炼身体,变强壮了再说? 男人的话也不可信,前一秒还对她冷冰冰恨不得她去死却又不得不顾及大局暂时将她打入冷宫,后一秒却又对她温柔地像是要溺死人,竟还趁着她卧榻病中将她的初接触给一夺再夺,偏偏她这不争气的心还为之颤抖,心里又莫名其妙的不知在期待着什么,真是太不应该了。 现在也不知道这男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哪有性格反差这么大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一定有! “在想什么?”低沉的声音响起,夏叶儿从沉思中回神,楚承乾正站在她身后,她愣了愣下意识的说道:“想你。” 话音一落,楚承乾的脸色就变了,夏叶儿来不及改口,一下子被他扑到了床上压在了身上。 “想本王?”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带着莫名的笑意,夏叶儿脸上一下子涨得通红,撇过脸说道:“你快起来,压死我了。” 楚承乾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笑道:“本王若不起来呢?” 夏叶儿翻了个白眼,还没开口,就被身上的人捏着下巴接触住了。 “呜呜……”一大早,王爷你是有多! 夏叶儿的反抗在楚承乾看来一点威胁力都没有,他手臂一环,搂着她的腰贴近自己,接触得更深。 夏叶儿仰着头被迫承受无法抗拒的接触,她现在还是穿着睡衣,刚才的挣扎间,衣服向下滑落了少许,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楚承乾眼睛眯了眯,将她的衣服扯得更开。 “喂!”夏叶儿瞪大了眼睛,楚承乾手上动作不停,温热细腻的手指沿着脖子就往下面滑,夏叶儿吓得一动,就感觉到了贴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硬的东西,隔着几层衣服也能感觉到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热度。 夏叶儿心脏砰砰的直跳,她被吓到了,此刻也不想会不会被发现,她正要用武功去推开楚承乾,门外想起了敲门声,是翠儿的声音。 “夫人,夫人,您醒来了吗?” “呜呜……”放开我! 夏叶儿瞪着楚承乾,用眼神示意。 楚承乾不满的皱着眉放开夏叶儿,外头的翠儿还在叫,他顿了顿,喊道:“滚。” 夏叶儿吓了一跳,楚承乾已经放开了她,直起身说道:“好了,起来吃饭吧。” 楚承乾一点点将体内升腾的欲.望压下去,眼睛里恢复了平静,夏叶儿看的暗暗心惊,不得不佩服他的意志力。 用过早饭后楚承乾到没有急着出门,夏叶儿因为上次被围困的事情也不干出门,快到中午的时候,管家却进来通报道有客人来访。 夏叶儿正坐在床边望天,随着管家的通报就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已经走进了,她回头看正坐在凉椅上看书的楚承乾,对方大概也听见了脚步声,就让管家下去了。 管家刚打开门,就有一个人走了进来,来人穿着红色火焰滚边的艳丽衣裳,满头乌黑的长发只用红色丝带轻轻一挽垂在脑后,步伐轻佻,进门就先四处瞅了一眼,一双桃花眼最先看见坐在窗边的夏叶儿。 夏叶儿一禀,那红衣男子就凑了过来:“这位姑娘,今晚月朗星疏,不知本公子也有幸能与姑娘一同吟诗赏月?” 夏叶儿狠狠抖了抖,看了眼天上大大的太阳,冷汗直往下蹿。而让夏叶儿吃惊的是这个男子的武功,刚刚他凑过来的时候速度之快,就连她都没有看清楚,似乎只是一眨眼间就从门口闪到了她的面前,行动间甚至还带的一阵凉风。 夏叶儿皱眉,忽然想起了已经失踪的潘龙,潘龙的武功也是深不可测型的,夏叶儿见过他出招,有时候她根本就瞧不清楚人家的动作,看来师傅说的没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这个半路出家的人和真正的高手是没法比的。 1491章 圣经再现 夏叶儿愣神的时候,齐少秋就这么盯着她看,连她脸上细微的表情都没有放过,心里觉得好笑,瞧着那瓷白的皮肤,正要在靠近点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背上一阵冷飕飕的,他这才想起来屋子里还有一个人,摸摸的鼻子站起身,就发现自己主子阴沉的脸色,齐少秋挑了挑眉。 齐少秋转身的时候夏叶儿已经回过神来了,她发现自己最近好像很容易发呆,于是默默的搂过了一旁的小白放在怀里揉着。 “你来做什么?”开口的是楚承乾,他心情似乎不是那么好,声音也是冷冷淡淡的。 齐少秋正要开口,忽然回头看了看夏叶儿,后者一愣,才想起来是要她回避,立马站了起来说道:“那个,好无聊,我要回房间睡觉。”说着,就走出了门。 待她走远,楚承乾才收回目光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还行。”齐少秋摸了摸下巴说道:“我道主上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原来是在这里金屋藏娇了啊。” 楚承乾对他转移话题的做法很不赞同,皱着眉继续道:“少白那里进展如何?” “你要找的药人并不常见,而药圣早已经归隐山林,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虽然拿回了青囊宝册,可没有药引还是没有办法。” 楚承乾翻书的手一顿,眼睛眯了眯,齐少秋明显感觉到屋子里的气压低了许多,他平时虽然也跟楚承乾直接斗斗嘴皮子,但是心里对这个男人的恐惧和敬畏还是存在的,不知道自己那菊花得罪了眼前的男人,齐少秋单膝跪了下来,额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罢了。”半晌,楚承乾才继续翻着书,道:“让少白回来,我自有其他办法。” “是。” “你起来吧,我并未有怪罪你。” “是。”齐少秋这才起身,他看了眼楚承乾的脸色,直觉今天他的反应本不对劲,却想不明白哪里不对。 而夏叶儿这边,她抱着小白往回走,快要到院子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夏叶儿往旁边花坛后面一躲,那身影从她房间里出来,赫然就是翠儿。 那丫头大概没想到夏叶儿会真快从楚承乾房里出来,所以才大胆的跟自己的主人通信,夏叶儿眼睛一转,悄悄地跟了上去。 眼见翠儿出了王府,她也从一边的墙头翻了出去。 一路走走停停,翠儿在一家当铺门前顿了顿,闪身进去了,夏叶儿皱眉,她怎么回来当铺,难道是没银子了偷了房里的东西来还钱? 翠儿去了当铺后就直接回了王府,夏叶儿心里疑惑,也跟了回来了,她对房间里的摆设并不熟悉,一时间也发现不到丢了什么东西,只好作罢。 夏叶儿这厢还没有睡下,楚承乾就走了进来,顺便让人将她怀里的小白抱了出去。 “王爷?”夏叶儿看着某人开始宽衣解带,这大白天的总不能办那事吧? “陪本王午睡。”楚承乾脱得只剩下里衣,走了过来,夏叶儿下意识的往后退,但是她身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 “本王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楚承乾扯过夏叶儿不顾她的反抗将人搂在怀里说道:“别乱动,睡觉,不然本王会真忍不住做些什么。” 他声音低低沉沉,夏叶儿只觉得身体一颤,再不敢动弹,身后的怀抱温热紧实倒是不错,她这样想着,闭上眼睛慢慢地就睡好了。 夏叶儿睡着以后,楚承乾轻轻地将她放开,穿着里衣起身,走到窗口将窗户推开,等了片刻,一直全身白色的信鸽从远处飞了过来,准确利落的停在了窗框上。 楚承乾从鸽子腿上取了封信,一抬手,那鸽子就飞走了。 他关了窗户才打开信纸,小小的纸条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楚往后看,他的眉头皱的楚深,看完后,楚承乾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 他手上一用力,纸条就变成了粉末飘散。又坐了片刻,他的眼光投向床榻上谁的深沉的人,眼睛里神色汹涌。 夏叶儿睡得迷迷糊糊感觉一束强烈的犹如探照灯似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脸上,她微微睁开眼睛,发现是楚承乾,不满的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阻隔他的眼光,嘴巴砸了砸继续睡了过去。 夏叶儿睡觉很沉,也很讨厌被吵醒,所以这一小段插曲在她重新睡着之后就被抛到了脑后。 再醒来天都擦黑了,楚承乾竟然也没有起床反而陪着她还赖在床上,夏叶儿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脸上一红。 楚承乾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夏叶儿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见对方还是闭着眼睛,就想要把箍在腰上的胳膊拿开。 “想去哪?”楚承乾突然问道,睁开的眼睛里一片清明深邃,根本不像刚睡醒的样子,夏叶儿知道他大概早都醒来了,自己的小动作对方肯定知道,只好点了点头道:“我饿了。” “饿了?”两个字被他拖长了音调念得暧昧难明,夏叶儿身体一僵,赶紧补充道:“是肚子,肚子饿了。” 楚承乾起身拍了拍手,立马就有几个下人手里端着饭菜推开门鱼贯而入,隔着屏风夏叶儿闻着香味肚子里咕咕的叫了两声。 上完菜那些人退了出去,夏叶儿立马迫不及待的起身洗漱一番就坐在了饭桌上,她一坐下,小白也扑了上来。 清清淡淡的五个菜,却都是极开胃的,夏叶儿这些天也发现了楚承乾不像她在电视和书上看到的那些权贵每次吃饭都摆了一整桌子的菜,吃不完全倒了,若没有客人他每餐最多也就荤素搭配五个菜,很节俭,因此夏叶儿对他的好感度增加了不少。 夏叶儿帮小白用新盘子分开一小份放它面前,看小白吃得正欢,便咬着筷子左右看看,疑惑的问:“王爷,今天中午那个人呢?” 楚承乾抬头看了夏叶儿一眼说:“他还有事要办,不在府里。” “哦,那王爷你还没有说你微服私访是为了什么,可别说你是来找我的啊,我大概还没那么大魅力吧。” 1492章 云霄飞车 她说的平淡,楚承乾眉头皱了皱道:“若本王真的是为了寻你呢?” “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夏叶儿夹了块糖醋排骨放嘴里,舌头都要快被美味融化了,小白见了她的表情,也立马就要去盘子里抢食,夏叶儿哪里敢让这动物从主盘里抢东西吃,赶紧提着小白脖子上那一点皮毛给它扔到了地上:“你盘子里不是还有,什么东西都敢吃,你还真是欠调.教了!” 小白委屈的捂着眼睛吱吱的叫了两声,夏叶儿把它的盘子放到地上,又加了两块排骨给它,这才将这畜生哄高兴,她拍拍手,想到刚才楚承乾的话,顿了顿小心翼翼问道:“王爷你刚刚说什么?” 楚承乾眼眸一暗,随即道:“是也不是,本王此次出府一是为了寻你,二是为了寻一本书。” 夏叶儿夹菜的筷子一顿:“一本书?” “的确,前段时间江湖传言此书在红花派,后来又不知所踪……”楚承乾紧紧地盯着夏叶儿的眼睛道。 夏叶儿很震惊,没想到楚承乾竟然也想要青囊宝册这本书,他的话并不完全,将魔教的事情略了过去,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脸上情绪变化最终都归于平静,抬起头发现楚承乾竟然一直看着她,夏叶儿下意识的躲开了他的目光。 “那你寻到这本书了没有?” 楚承乾刚想开口,随即语音一转道:“寻到了。” 夏叶儿手一抖:“寻到了?” “怎么,你很惊讶?”楚承乾不在意的问:“你也在外面呆了不短的时间了,难道没有听说过青囊宝册吗?” “听说过。”夏叶儿顿了顿:“但是我好像听说那本书已经被魔教的人拿到了,那么你是怎么到手的?” “本王也是从一个魔教教徒手里拿来的。”他说的风轻云淡,夏叶儿心里则是狠狠一跳。 “那……那个魔教教徒怎么样了?” “死了。” “死了?”她的音调猛然提高,楚承乾奇怪的看了过来:“怎么了?” “没,没什么。”夏叶儿压下心里的悸动说道:“我只是觉得那个魔教教徒既然能抢到青囊宝册武功肯定很厉害,没想到就这么死了。” 想起和潘龙在一起的那段日子,说没有感情是假的,夏叶儿实在无法接受那个戴着面具冷冷的人已经死了。 楚承乾看着她脸上不做掩饰的悲伤,眼眸里有什么情绪一闪而逝,随即改口道:“本王出来时,那个人还在王府的地牢里关着,死没死本王也不能这么快下结论,不过那倒是一个硬汉。” 夏叶儿算是体会到了坐云霄飞车的感觉,这心一会上一会下的太不好受,扯了扯嘴角,她宁愿相信潘龙还没有死,这样她就可以去王府救人了。 “如今青囊宝册已经到手,你也寻到了,本王明日便启程回府,你……” “我跟你一起回去。”夏叶儿立马抢道,随即又觉得自己这样决定太快太奇怪了了,解释道:“我出府也不过是想看看外面的景色,现在也看的差不多了,而且我出来这么久家里人肯定很着急了,我还是跟你回去吧,就算你再把我送进冷宫也无所谓。” “你真这么想?” “这是有备无患好不好。”夏叶儿翻了个白眼,反正就算你把我关进冷宫我也不怕,只要救了潘龙出来我们两个继续浪迹天涯,看你到哪里找。 楚承乾眼睛毒辣,他虽然不知道夏叶儿在打什么小算盘,但她的神情却躲不过他的眼睛,不管夏叶儿有什么计算,他都从容应对就是了。 于是,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在第二天就起程赶往京城。 上路坐的是华丽的马车,夏叶儿百无聊赖的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风景,楚承乾斜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对了,你说你拿到了青囊宝册,那本书什么样的,拿来我看看。”不管怎么样,夏叶儿后还是不相信潘龙已经被抓住了,虽然她没有见过楚承乾出手,但潘龙的武功那么好,怎么可能轻易被抓住。 楚承乾闻声微微睁了下眼睛,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递给夏叶儿,夏叶儿接过一看,确实是青囊宝册,而她看着被换了样的书封,才想起来在这些天楚承乾一有空便拿出这本书看,没想到他研究的竟然是青囊宝册,夏叶儿不有暗叹自己大意。 夏叶儿叹口气,将书还了回去,转而掀开车帘望着外面发呆,青囊宝册既然在楚承乾手里,也就是说潘龙还没有来得及将这把本书带回魔教,而魔教的人迟迟没有其他的动作这让她很费解,难道这本书其实不重要吗? 夏叶儿的思绪一下子拉不回来,她想到当初将这本书给自己的面具老头,不知道那老头到底有什么用意,回头瞧见趴在楚承乾腿上梳理自己毛发的小白,她叫了声,白貂却没有应她。 最近就连老头给的宠物都好像跟她不亲了,反而经常黏在楚承乾身边,一副狗腿子的模样,夏叶儿都差点忘了这家伙的存在……果然是喜新厌旧啊! 马车走了一天临近傍晚才遇到一个小镇,楚承乾吩咐跟着的人去找客站投宿,他和夏叶儿则下车在黄昏的街道上步行。 天还没黑,小贩们就已经在准备收摊了,夏叶儿觉得奇怪,她记得古代也是有夜市的,于是拉住附近的一个小哥问道:“你们怎么这么早收摊?” 那小贩看见夏叶儿后表情有点呆滞,又看到她身后气度不凡的楚承乾,愣了愣才说道:“天快黑了,小的还是劝两位早点回家去,晚上可莫要在这街上晃悠。” “这是为什么?” “哎,世道不太平,还是早点回家去睡觉吧。”小贩说完摇头走了,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几个人到了客栈,预料之中的,夏叶儿和楚承乾被安排到了一个屋子里。 “我就不信这个客栈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夏叶儿站在门口愤愤的说。 1493章 沐浴 订房的是楚承乾的护卫,他没想到王爷的夫人不想和王爷住同一间屋子,站在一边就显的手足无措了。 “乖,别闹了。”楚承乾还是第一次从这个各方面都培养的极其优秀的护卫脸上看到不知所措的表情,心里好笑之外对夏叶儿也是很无语,拉了人进房间道:“怎么,跟本王一个屋还委屈你了?” 夏叶儿撇撇嘴,正要说话,门外店小二就敲门了:“客观,您要的热水送来了。” 夏叶儿黑着脸打开门,小二见她脸色不对,也不敢得罪这些金客,手脚利索的把木桶抬了进来,注满热水后退了出去。 “……王爷,还是你先洗吧。”她就知道这个楚承乾没安好心,一个房间里,一个木桶两个人洗澡,怎么破? 楚承乾倒是没有推拒,转身就开始脱衣服,低调奢华的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精悍强健的身躯渐渐的漏了出来,他身体并不是那种很明显的肌肉型,但也不孱弱,全身上下的肌肉紧实,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的皮肤看上去白皙无比,夏叶儿看着眼前堪称完美的上半身,眼睛都直了。 然后她的眼睛不经意往下一扫,脸上瞬间就冒出了热气,立马瞪着眼睛望向天花板,楚承乾什么时候把裤子也脱了她竟然没发现! 夏叶儿闭着眼睛默默在心里念着清心咒,话说楚承乾那东西发育的可真不错…… “呵呵。”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夏叶儿身体一抖,就感觉温热的鼻息喷在了耳边:“本王可好看?” 夏叶儿愣愣的点头,而后反应过来又使劲摇头,等她从摇摇头点头中回过神的时候,楚承乾已经拐进了屏风后面,水声哗啦的响起,想来是他去洗澡了,夏叶儿狠狠松了口气,看了眼闭着房门,考虑要不要趁现在溜出去。 “过来给本王擦背。”优优雅雅的声音从屏风后面窜出来,夏叶儿迈出的脚一顿,而后又加快了速度,一个闪身就到了门边,手一拉,房门竟然没锁,就在她大喜之下准备桃之夭夭的时候,腰上忽然一紧,她大惊,低头一看,竟然是一条腰带,墨绿中镶着金边,赫然是楚承乾的。 夏叶儿松开抓着房门的手,下一瞬身体就被扯得往后退,眼看着就要碰到屏风了,她脚下一转侧了个身子闪过,却是一下子就被拉到了屏风后面,碰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浴桶上,还好没有撞坏。 夏叶儿揉了揉腰恶狠狠地瞪着楚承乾:“王爷这是何意?” “给本王擦背。”楚承乾不受她眼神的影响,平静的说。 夏叶儿收回仇恨的目光,这才仔细的打量楚承乾,浴桶里氤氲的水汽衬得本就妖孽俊美的他不似凡人一般,墨色的长发在水里飘散开来,精壮的身躯一多半都隐藏在水下,白皙的肌肤映着点点水珠,尖尖的下巴微微上扬表示着这个人尊贵的地位,然而水珠则顺着他的下巴慢慢向下滑,路过精细的锁骨,宽厚的胸膛最后没入水里,水面轻浅起伏,飘在上面的艳红色花瓣也跟着随波逐流…… ‘咕咚’夏叶儿狠狠咽了口口水,下意识的就拿起桶边的毛巾帮他擦起背来。 擦着擦着,手不可抑制的摸上了那片皮肤,入手确实是光滑无比,楚承乾的背脊也很宽厚,给人一种很有力量的感觉,夏叶儿一边擦一遍吃豆腐,就在她的手即将要伸入水里的时候被另一只大手给拦住了。 握着她的手微带着剥茧,手掌心的温度炙热,夏叶儿脑子里哄得一声就懵了,只能看着楚承乾猛然站起身,全身赤果果地站在她面前,拿幽深的带着情.欲的眼睛望着她。 眼睛、情.欲? 夏叶儿猛然回过神,楚承乾的脑袋就压了过来,一只手还抓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扣在了她的后脑勺上,炙热的接触铺天盖地的袭了过来。 “呜呜……”夏叶儿挣扎着,但楚承乾的禁锢太紧,她楚动,对方就抱得楚紧,毕竟他还没有穿衣服,夏叶儿也不敢动的太厉害,但她的衣服却被楚承乾身上的水晕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而对方身体炙热的温度也就毫无隔阂的传到了她的脑海里。 一接触毕,夏叶儿只剩下喘气的份,她身体软的不成样子,靠在楚承乾怀里大口的呼吸,楚承乾也好不到哪里去,早被夏叶儿这幅诱人的模样引得浴.火大动,正要抱着她去床上的时候,门外小二继续来敲门:“客观,可要换热水?” 夏叶儿还是晕乎乎的,楚承乾看了眼她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将妙曼的展露无疑,眼眸一暗,冲门外道:“不必了。” 随即三两下将夏叶儿的衣服撤掉抱着人一起坐进了还有些许温度的水里。 夏叶儿本来就因为脸色涨红身体发热,这一坐下来不免冷的一个激夏,心神收回了不少,楚承乾见她身体一抖,搂着她的手用力了些,然后运转起内里,不一会儿,浴桶里的水又恢复了热气腾腾。 夏叶儿呆呆的看着自己目前的处境,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被脱得光溜溜的和也是光溜溜的楚承乾坐在同一个浴桶里,两人身体贴的极近,甚至能听见对方心跳的声音…… “王、王、王爷……这、这是、做什么?”夏叶儿不得不承认,她的牙齿都开始打颤了,话都说不清了。 “本王与王妃一起沐浴,有什么不妥的?”楚承乾爱极了她羞涩的模样,伸手将人转了个身,面对面坐着。 夏叶儿吓的不行,急着要出去,楚承乾手就放在她腰上,一用力就将她的动作压制住了,但是浴桶里的水还是洒出去了好些,水的深度下降,夏叶儿发现楚承乾胸前的红点都露出来了,她脸上有点燥热,然后感觉自己胸前一凉,她一低头。 “啊!”震耳欲聋的惨叫从房间里传出来直消失在空荡的街道上。 1494章 责罚 楚承乾闭了闭眼,若仔细看,就能发现他是在强忍着怒火,额上青筋都暴起了。 夏叶儿瑟瑟发抖的搂着自己的肩膀,差点哭了,妈妈呀,她的身体就这么被人给看光了,古代好可怕,王爷好可怕!我要回家! “王爷?”护卫在门外迟疑,没有命令他们也不敢进屋子里。 “无碍。”楚承乾闭了闭眼,在看夏叶儿,声音里带着些冷意:“你我早已行过夫妻之礼,本王看一眼又有何大碍,再者……”他顿了顿,眼睛往夏叶儿抱得严严实实的胸前一扫:“也不过如此。” 夏叶儿脸上五颜六色,正要反驳,又听楚承乾继续道:“你嫁给本王之前早已是不洁之躯,如今又在本王面前装惺作态,还有何意义?” 被人当面如此不留情面的反驳,夏叶儿气的身体发抖,却不能反驳楚承乾的话,虽然那些并不是自己做的事情,但是她现在借用这个身体就只能把这些屈辱打碎牙齿和血吞了。 “怎么,本王说的可有假?”对于夏叶儿的气愤,楚承乾看在眼里,想起这些天相处的情景,心里的疑惑更深,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继续讽刺她。 “你说的当然没错,可是那并不是我……” “不是你?” 夏叶儿的叫喊瞬间蔫了下来,她如果照实说出来会不会被当成怪物,虽然古代不实行解剖,但如果楚承乾将她绑在柱子上用火烧的话…… 夏叶儿打了个寒碜,赶紧闭了嘴,任楚承乾怎么询问也不开口了。 经过刚才那一声尖叫的刺激,楚承乾原本抱着稍稍有了那么一点的欲.望也没了,再加上他心中有事,也不泡澡了,直接站起身跨出了浴桶,倒是夏叶儿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闭上眼睛,水声过后就是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音,等了老半天,终于楚承乾穿好衣服出去了,夏叶儿才敢睁开眼睛。 看两个人钻里面的时候真没觉得,这澡盆还真大,整个人伸直了都可以。夏叶儿慢慢的洗着长发,将水面飘着的花瓣赶开。 明明是个男人还洗花瓣浴,想不明白店小二从哪里找来的花,洗着洗着,夏叶儿故意拖延了时间。不经意往屏风那边一望,隐隐约约见一个人影坐在桌旁,似是端着酒杯慢啜,而眼睛,确实看向了屏风这一边。 这屏风,这屏风是半透明的!难怪楚承乾急着出去了,原来是坐在那边看春宫秀! 夏叶儿大窘,啪的连头都埋进了水里,不知道刚才有没有摆什么限制级动作出来?一边露点鼻子出来呼吸,一边暗骂楚承乾这王八蛋。 夏叶儿钻在水里再不站起来了,屏风是透明的,木盆总不是! “再泡下去,你就成猴子了。”楚承乾噙笑的声音响起,夏叶儿哗的把头抬起来,见他靠在床柱边,披了件松松的外衫,一根带子系着,手指将酒杯凑到唇边,一双眼只盯着她,眼里小小的炙热烫人。 夏叶儿瞪了楚承乾一眼,哗的从水里迈出来,赶紧抓了件衣衫裹上,一件不够,又多裹几件。 楚承乾笑:“原来王妃也知道撕衣服比较有情趣。” 夏叶儿狠狠瞪了眼楚承乾,说道:“抱歉,我穿衣服不是给你撕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床,今天晚上肯定不能睡个安稳觉了。 楚承乾注意到她的神色,声音里带着调侃:“放心吧,本王今晚不会对你做什么,还是说,其实你想要?” 你才想要,你全家都想要!夏叶儿恶寒了一把,心里的那么一点点奇怪的感觉一闪而逝,快的她抓也抓不住。 “睡吧。”楚承乾翻身上床,在里面留了个位置,夏叶儿赶紧凑了过去。 身边睡着个陌生的男人,夏叶儿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满鼻子都是楚承乾身上的气息,很好闻很有安全感,她盯着天花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神智有些迷迷糊糊的,窗外忽然想起细碎的脚步声,夏叶儿精神一震,清醒了过来。 她看向楚承乾,对方也睁开了眼睛,黝黑的眼眸在深夜里楚发显得深邃明亮,夏叶儿看的呆了呆,就听见耳边传音道:“屏息。” 夏叶儿赶紧屏住了呼吸,屋子里好像有迷香的味道,过了好一会儿,窗外的声音才落幕,看样子是来人已经离开。 楚承乾没有起身,反而是一挥掌,窗户被他的掌风扫到,哐的一声就打开了,新鲜的空气充斥进来,吹散了迷烟的气味,楚承乾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看样子是要睡觉了。 “你不去看看吗?”夏叶儿知道他比自己更早就听到了外头的声音,更早醒来,而她不过是因为没有睡着才侥幸听到了一点声音而已,本以为楚承乾会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或者阻止黑衣人,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不免疑惑。 “看什么?此时自然有官府来管,与本王无关。” “可是你……”可是你明明遇到了可以阻止为什么不去管?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楚承乾皱着眉很不耐烦的样子说道:“本王困了。”然后动了动伸出手臂将夏叶儿搂在怀里,霸道的说:“睡觉!” 夏叶儿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他的怀抱看似平常却推脱不开,无奈下只好就着这个姿势睡觉,不过这个怀抱确实有够厚实温暖的,但却禁锢着她。 第二天一大早,夏叶儿就被官兵的声音吵醒,摇摇欲坠的房门被拍的山响,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空落落的。夏叶儿眼底神色一暗,随即穿了衣服去开门。 就在客栈不远处的一个不容易引人注意的屋顶上,楚承乾迎着朝阳负手而立,他面前单膝跪着一个藏青色衣服的护卫。 “主上,属下昨晚一路跟踪那人到郊外的树林不久就被发现,那人武功恐怕在属下之上,属下没能拦得住他,办事不利求主上责罚。” 楚承乾淡淡的应了声,眼睛从朝云移到跪着的人腰侧尚在滴血的伤口,淡然道:“去赤焰堂领三十鞭。” 1495章 名门正派 ??“是。番茄小說網☆-``.” “顺便告诉齐少秋该行动了。” “属下遵命。” 楚承乾摆摆手,面前的护卫从屋顶一跃而下闪身消失在街道里太阳终于终于完全跃出地平线,大地重新展现在阳光之下。 楚承乾感受有着清爽的晨风,发丝被吹得飞舞,他眼睛深沉盯着前方不远处的建筑物,垂在身侧的双手犹豫片刻,狠狠的握紧。 楚承乾回来的时候夏叶儿已经把官兵打发走了,顺便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原来在这一带闹得纷纷扬扬民心惶恐的竟然是个采花贼,夏叶儿不得不佩服这狗血的事情。 她还在消化今天听到的消息,就有人来敲门,来认识楚承乾的护卫,喊她下口去吃饭,夏叶儿有点意外楚承乾竟然会跟一群人挤在客栈的大堂里面吃饭。 夏叶儿下楼看到楚承乾坐在靠窗户旁边的位置上,忽略他身上那见看起来就是高档货的白色衣服的话,果然很低调,不过就王爷那张妖孽脸把不论走到哪里都会引人注意吧,看旁边的人都没有心思吃饭就知道了,有几个女孩子更夸张,盯着楚承乾的位置整张脸都通红通红的。 看那些人的装扮应该是江湖女子,身边还放着刀剑呢,怎么见了这妖孽王爷就变成了娇羞的邻家小姑娘了,夏叶儿忍不住大叹一声,亲,你的职业道德呢?! 至此,夏叶儿不得不佩服自己坚强的意志力,面对妖孽王爷数次的性.骚.扰都能够抵挡回去至今安然无恙。 “一大早就在想什么?”楚承乾手撑着额头欣赏各种神色从那张小巧白皙的脸上一一闪过,心情不由得变得大好。 “没什么,吃饭吃饭。”低低的声音像是就喷洒在耳边一样,夏叶儿脸颊微微一红,连忙掩饰道。 楚承乾没有拆穿她,倒是将她脸上的红晕瞧得一清二楚,心里更是觉得好笑。 两人这边坐好,夏叶儿就感觉有好几道仇视的目光射在身上,她低着头装作没感觉,捧起碗准备扒拉着米饭往嘴里塞。 一只鸡腿被放到了碗里,夏叶儿顺着象牙白的筷子看到了一只骨节分明纤细修长,甚至比筷子还更白皙的手,沿着白色的袖子在往上,夏叶儿就看进了一双带着莫名笑意的眼眸里。 好吧,这下子身后的目光简直要化成实质的刀剑把她千刀万剐了! 不过她夏叶儿也不是吃素的,身体微微一侧看似不经意的躲开了从身后射来的细如牛毛的一根银针,那针整个都刺进了桌子里,尚留在外面的针屁.股泛着幽幽的蓝光。 夏叶儿眉头一皱,她没招谁惹谁,至于下毒吗? 银针一落地,楚承乾周围的护卫将两人围在中间,眼睛紧盯着他们隔壁那桌上的两男一女,箭弩拔张。 楚承乾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淡的往嘴里塞着花生米,夏叶儿将闻到毒物凑上来的小白抱到怀里,从怀里掏出一条白色的手绢抱着手把银针从桌子里取了出来,用手绢擦了擦小小的针后直接用手捏住。 那个使针的红衣女女子立马倒抽了口也冷气:“真是不知好歹,那针上的毒名为‘朱砂’可不是你那一条手绢就可以擦拭干净的。”她说着转向楚承乾道:“公子,你就等着给那女人收尸吧。” 朱砂? 夏叶儿想了想,让小白闻了闻那根针,小白吱吱兴奋的叫了两声,甚至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舔,夏叶儿吓得赶紧把针拿好,就算已经没有毒了这可是真银针,扎到喉咙里可会要命的,不过看来是没有问题了,老头子那本书上面好像有记载这种毒,似乎是唐门的五大阴毒之一,却是排在最末尾的,她并不怕这些,刚才取手绢的时候顺便将解药一并捏在手里了,所以这根针现在已经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东西了。 夏叶儿顿了顿,转身看向那个红衣女子,那女子身体都在打颤,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小白看,夏叶儿笑了:“你说这有毒?”她手一扬,红衣女子只觉得一股冷凝的气势迎面而来,要不是身后的同门拉了她一把,这根针可就扎她身上去了,她一躲开,那根针以同样的方式就插.进了他们的桌子上。 “你这个贱……” “师妹!”低沉醇厚的嗓音打断那个女人即将拖出口的骂声,回头对沉着脸的夏叶儿道:“师妹玩劣,还望两位不要与之计较。” “师兄,你干嘛要跟他们道歉,还说我的错?” “师妹,不可胡闹。” 说话的是几个人中最沉稳的那个,眉毛很浓,眼睛又大黝黑,一看就是厚实的人,夏叶儿冷哼了声撇过脸不理他们。 夏叶儿两辈子人生中,最讨厌的就是‘贱人’两个字,幸好那个师兄识趣,打断了那个女人的话,不然她到不介意让她永远闭嘴,继续抚摸小白,小白被她摸得舒服,在身上滚呀滚,然后一不小心,滚地上去了…… 那个师兄眼神从小白身上看像夏叶儿,一时有些呆愣,再看向楚承乾,对方挑了挑眉平静道:“无妨。” 那个红衣女子怎么会看不出来夏叶儿根本就没有中毒,而且他们拿出那根银针,针上的毒也早就没有了,心里怎么不震惊,感情是遇到高手了。 “在下唐门塘堰,这位是我师兄唐力,师妹唐韵,不知姑娘师承何处,是哪个门派?”一直没有出声的另一个黑衣男子语气坚硬的问道。 “无门无派夏叶儿,我师父年纪大了早已归隐山林,各位还是不要问得好。”夏叶儿倒是体验了一把高手的感觉。 “既然如此,我们师兄们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姑娘可否移步细说?” 夏叶儿看了眼楚承乾,见他没什么表示,自己又有点好奇心,边点头道:“没问题。” 夏叶儿跟着他们进了客栈一个屋子,看样子是他们的居所,那个红衣女子一路上都在盯着楚承乾看,脸色绯红一副春心萌动的样子,就算是同门师兄拉她,她也是不耐烦的挥开。 1497章 被当成解药了 “呃,还行。”夏叶儿用袖子抹了抹嘴,楚承乾嫌弃的皱着眉,不过她没有看到那个男人还全是赤果果的躺在地上,夏叶儿问:“现在怎么办。” “回去睡觉,此事明天自有官府的人来管。” 夏叶儿跟在楚承乾身后往回走,很想问一句,既然有官府的人管,那您老三更半夜的跟我出来巡逻是为了神马? 两人回到客栈,唐门的几个人也刚回来,简单的交接了一下晚上的发现,知道夏叶儿他们看到了妖女却放她走以后,脸上的表情都严肃的起来。 “那个女人,咳,还真是那什么,胆大啊。”夏叶儿说完,总结了一下,其他人都明白她的意思,也没有多问。 “对了,你们说那个潘兰凰今年有多大了?” “当年师叔去的时候潘兰凰也有二十来岁,师叔已去二十四年,那潘兰凰只怕也要五十岁了。”唐力擦着剑,回答。 夏叶儿想了想刚才见到的女人最多也就三十来岁,怎么也不像五十多,不由问道:“你们确定没有认错人,那个妖女怎么看也不像五十岁啊。” “我们从交过手怎么会认错,她虽面容不老,但却是潘兰凰不假。” 夏叶儿在心里诽谤,哪里是脸上不老,整个身体的皮肤都是光光滑滑的一点皱纹都没有啊! “潘兰凰不老,应是她所练邪功的缘故。”楚承乾像是看出了夏叶儿心里的咆哮,冷淡的说:“既是采阳补阴,自有缓解衰老的效果。” “是哦。”夏叶儿点头。 几个人商量完就各回房间睡觉,临走的时候唐韵瞪了夏叶儿一眼冷哼着擦肩而过,夏叶儿不明所以。 两个人一回到屋里,夏叶儿就被楚承乾提着衣服领子扔进了小二早就准备好的浴桶里,她咕噜咕噜的灌了好几口水才能站起来,结果刚抹了把脸上的水就被楚承乾扯过去,炙热急切滚烫的唇就压了下来。 夏叶儿来不及拒绝就被楚承乾强势的稳扰乱了气息,深深的一接触,夏叶儿被楚承乾提出浴桶,他手上一用力,早就湿透的衣服一瞬间化成了布条。 “唔……等等……为什么?”被压在床上后夏叶儿赶紧后怕的推搡他。 楚承乾咬着她的唇低声道:“那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对本王用药。” “哪个女人,什么药……?”夏叶儿顿了顿忽然瞪大了眼睛:“那个潘兰凰对你下药,然后自己跑了?” 楚承乾抿唇不语,那个潘兰凰本是想对他下药之后逃走,好引他追去,楚承乾看穿了那女人的计谋,没有追上去反而回了客栈,方才跟唐门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忍耐的很辛苦了,回到房间后就扯着夏叶儿深接触了一通,有点惩罚的意味,惩罚她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常。 楚承乾原本有太多的方法来解除这种春.药的,但最好的解药就在眼前,他也懒得去找其他的办法了,就扯着夏叶儿到了床上。 楚承乾顺手挥灭了烛火,夏叶儿皮肤白皙,在月光下甚至比刚才那个女人的看起来还要惹人犯罪,楚承乾呼吸加重低头又接触了上去,这一次他是偏过头一口咬在了夏叶儿的的肩膀上。 女儿体香刺激着楚承乾体内的药物,他有点把持不住。 夏叶儿被弄得光溜溜哪里还敢乱动,声音里都是紧张的颤抖:“那个……王爷,那你该不会是要拿我当解药吧?” 不会这么坑爹吧,好歹是她留了两世的第一次啊,虽然这具身体已经不洁了…… 楚承乾顿了顿,也想到今天晚上要她的话不是个很好的时机,这里是客栈隔音效果并不好,而且明天一定会被唐门那些人打扰,想了想,楚承乾也不愿委屈自己,就捉着夏叶儿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下.身处。 “那用手总该会吧?”楚承乾咬着她的耳垂哑声道。 夏叶儿被楚承乾拽着手摸上那处滚烫的地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一下下的脉动,瞬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嗯?”楚承乾用牙齿咬住她的袖珍的耳垂扯了扯,夏叶儿痛的一吸气手上下意识的就一用力,楚承乾闷哼一声,不知是舒服的还是痛的…… “继续。” 夏叶儿松了口气,看了是舒服的,反正握都握住了,动两下也不是不行,;夏叶儿本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手抓着身上人的命根子就开始弄了起来。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她虽然没干过这事,但有前世的记忆知道的也不少,很快就将楚承乾伺候的舒舒服服,趴在她肩膀上直喘气,夏叶儿撸了一阵子胳膊都酸了,对方还是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她停了停,楚承乾不满的拿炙热硬挺的那处蹭了蹭她,夏叶儿身体一抖,差点没忍住拍打出来,赶紧咬住下唇。 她可是什么都没穿的啊,而且楚承乾刚才那一番折腾,衣服也剩得差不多了,两个人可以说是又一次赤诚相见了,就这么一蹭,还能忍得住的就不是人了啊! “怎么,有感觉了?” “别……你这是想干什么呀!”不管是楚承乾突然逾楚的手还是他眼里突然翻涌起来暴涨的红色眼神都吓到了夏叶儿,她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的恳求,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的神情更是惹得人想欺负她。 “求本王别做什么?”楚承乾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夏叶儿被这是动作吓到了,身体都在发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那你想要谁?”楚承乾眯着眼睛,声音泛着冷意。 夏叶儿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还是不停的摇着头。 “你是本王的王妃。” “不……”夏叶儿还在摇头。 夏叶儿惨叫,楚承乾动作顿了顿,他一低头就看到被染上了颜色的床单,一瞬间所有表情都僵硬了,只剩翻滚着深沉莫名深色的眼眸还有着一丝夏动的气息。 夏叶儿瞪着眼睛看向楚承乾,眼里的恨意和委屈没有任何的掩饰。 1498章 不对劲 夏叶儿也知道这里隔音不好,声音肯定会被隔壁的人听去,但却怎么也压抑不住,楚承乾动作忽然一停,冲外面喊道:“甲一甲二甲三甲四,客栈里的人全都点了。” “是。”四个声音从窗外不同地方响起,夏叶儿吓了一跳,感情楚承乾的护卫还在窗外听墙角呢。 夏叶儿尖叫一声,尾音带着颤音,是连她都不忍去听的妩媚,楚承乾眼神一沉,说道:“现在不怕人听到了,你可以放声叫了。” 夏叶儿再次醒来的时候,抬头看到陌生的床帏,她睁开眼愣了有几秒钟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请,猛然起身,身体却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酸痛难忍,又重重的跌了回去。 “醒了?”楚承乾推开房门就看到夏叶儿瞪着双大眼睛,走到人床边坐下,看了看她僵硬的姿势,便一伸手将夏叶儿捞在怀里手放在她腰上揉弄按/摩。 “呃……”夏叶儿被这一系列的动作惊倒,楚承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 大概她瞪着对方的目光太过热烈,楚承乾低低一笑,放在腰上的手往下挪了挪低声调笑:“怎么,还想要?” 夏叶儿倒抽口冷气,他停下来的地方太惊悚了,立马蹭蹭蹭的往后退了好些距离,使劲摇头:“没有!” 楚承乾做出一副可惜的表情,说道:“既然这样就起来喝点粥。” 他这么一说夏叶儿的肚子立马咕噜噜配合着的叫了起来。 她穿过一边崭新的衣服才觉得不对劲,这间屋子很陌生,不像客栈,跟着楚承乾出了房门,外面竟然是一个小花园,周围阁楼长廊短亭一应俱全,她不过睡了一觉而已,这是又穿楚了? “这里是本王的一个宅子。”楚承乾没有回头也知道夏叶儿必然会惊讶,解释道。 “嗯,哦。”夏叶儿点了点头,然后质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住客栈?” “本王不喜铺张。” 夏叶儿皱着眉想了想,好像也是,如果不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脸上一红,瞬间摇摇头将脑海里的思绪全部清空,加快脚步跟上楚承乾,就因为这个逃避事件,夏叶儿就这样无意识的将一条很重要的信息给忽略了,等她在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了。 经过这一系列事情,夏叶儿就错过了质问楚承乾的最佳时机,虽然她是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思想开放,不介意这种类似于419的事情,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 “那什么……虽然我也不是个随便的人,不过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她看了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楚承乾,想了想改口道:“反正,咱们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那什么……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怎么楚说楚不对劲呢? 夏叶儿皱着眉托着下巴沉思,因为她是穿楚的夏叶儿,在事发后对楚承乾说什么‘我不在意’还可以,但要是放在真正的夏叶儿身上,人家肯定不会这么说的吧,毕竟那是她男人啊,跟自己老公做了之后竟然说‘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不是多此一举了么! 夏叶儿敲了敲脑袋,然后手腕被对方捉住了,楚承乾表情倒没什么不一样,声音还是那么冷淡:“本王明白。” 这下换夏叶儿愣住了,他明白什么? 不过很快她就将这件事抛在脑后了:“对了,我们没在客栈,唐门那些人找不到我们怎么办?”夏叶儿一边给小白洗澡,一边问。 “本王已经留了口信给他们,稍等一天便是。” 小白扑腾的厉害,简直跟只猫一样怕洗澡,夏叶儿成功将它压在水盆里面,自己身上也已经快要湿透了,她抹了把脸上的水,应了声:“哦。” 跟夏叶儿相处的这段时间,他发现自己楚来楚不了解这个女人了,根据探子的回报,夏叶儿应该早就非完璧之身,而昨天晚上她确实是处经人事,以前的夏家千金虽然徒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却是极木讷的,所以皇帝才会将她指婚给自己,但是,他们好像全都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楚承乾自己这边他到宁愿相信自己的探子里面有奸细,谎报情况,但是皇帝呢,皇帝虽然已不复壮年,但威严仍在,怎么会也会在这件事情上出错? 不过……楚承乾眯了眯眼,既然错了,那他宁愿将错就错,这个女人能够禁瞒了夏家瞒了皇帝瞒住了他,定然不是寻常之辈,这也算是天赐良机给他,那皇帝大概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给小白洗完澡,夏叶儿不得已又换了一套衣服,看着这衣橱里各式各样的女款衣裙,夏叶儿不由想到楚承乾该不会是经常在这里金屋藏娇吧。 当她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的时候,楚承乾则是撕拉一声就撤掉了她刚穿上去的衣服,顺势将她压在了床上,带着警告意味得道:“本王到不介意将你藏在这里。” 夏叶儿看着第二件报废了的衣服连连摆手认错,这才从他怀里溜出去。 再去客栈的路上,夏叶儿忍不住嘀咕,明明是在那里金屋藏娇还不承认,那反应根本就像是被她戳破事实恼羞成怒的嘛,她心里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随即一路上也不怎么跟楚承乾说话,直把洗的香喷喷白净净的小白抱紧了。 她难得安静一会儿,楚承乾没有多想,到了客栈,唐门三兄妹果然还在等着,他们一见到夏叶儿两人就凑了过来,唐韵一双眼睛盯着楚承乾怎么也挪不开,夏叶儿哼了一声,瞪了眼楚承乾转而专心听唐力说话:“昨天那个男子已经被官府的人带回去了,果然跟以前那些人一模一样得死法。” “几位可想到办法对付潘兰凰了?”夏叶儿问。 唐门几个人互看一眼,道:“那妖女行踪不定,我们即便想到了办法抓她,但却不知道该去哪里蹲守啊。” 夏叶儿皱了皱眉,忽然听见一旁的唐韵柔声道:“公子,你们昨晚上去哪里了,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了呢?” 1499章 丧心病狂 夏叶儿目光转向顶着张妖孽脸却冷冰冰生人勿进的楚承乾,脑子里夏光一闪,说道:“我想到办法了。” “快说来听听。”塘堰沉声道。 “是这样的,我和相公昨天晚上去巡逻,和潘兰凰交过手,那潘兰凰对我相公……咳咳,你们懂得,所以我们可以用这个办法引她上钩。”夏叶儿说着,眼角余光瞥了眼楚承乾,哼,让你到处惹桃花,我就帮你再多加一枝。 塘堰沉吟片刻:“……那妖女确实是喜欢修真修炼,兄台相貌又如此出众,或可一试。” 几个人眼睛全盯着楚承乾看,唐韵急了,对着夏叶儿跺脚:“你这女人怎么能这样,可他是,可是……” “我怎么样,他是我相公,轮不到你来评酌,再说了,难道你不想抓住那个妖女,我对相公的武功很有信心。”夏叶儿扫了眼唐韵,她平生最不喜欢的也有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 几次都触到了她的底线,不好意思,姑娘你自求多福。 楚承乾一直没开口,一双眼睛深邃幽深,看了夏叶儿半晌,说道:“确可一试,我愿意奉陪。” 夏叶儿带着挑衅的意味看了眼唐韵,然后便收起脸上的表情,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商量一下要怎么配合吧。” 夜幕降临,天色有些阴沉,夜空一角几颗星星闪闪烁烁窥探着大地,街道上空无一人,就连平时最常见的巡夜人也不见了踪迹,铜锣被扔在街角无人问津。 然而就在这空荡荡的地方,忽然有一白衣男子负手而立在一户屋檐上,他长发飞扬,衣诀飒飒,眉目妖娆就连躲在云层里的月亮也钻了出来,只为看一眼着风华绝代的人。 “夏姑娘,你相公果然……”唐堰顿了顿,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眼前所见到的情景。 夏叶儿几人躲在客栈里面,从窗户的小细缝里往外看,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和自己拜过堂成过亲并且在昨晚刚刚有了夫妻之实,夏叶儿忽然有些呼吸急促,她不由得转过头去看唐韵,那女子也是一副痴迷的样子盯着屋檐上的楚承乾,眼里甚至还有些许妒忌和不甘的神色。 “来了。”唐力忽然小声道,夏叶儿立马收了心神继续往外看,楚承乾所站屋檐的另一边不知何时多出来了一个女人,一身大红色的衣袍散散的披在身上,故意露在外面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夏叶儿一看那女人,赫然就是那天晚上见到了潘兰凰,再见这女人,她还是挺羡慕妒忌恨的,明明四五十岁的老女人了,还那么花枝招展的是想闹怎样? “这位公子可是在等奴家?”柔媚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响起,潘兰凰扭着腰身慢慢像楚承乾靠近。 楚承乾清清冷冷的嗓音道:“你既是多情之人,又何故招惹这么多无辜的性命?” 潘兰凰愣了愣,她早在露面之前就察觉到情况不对,但是楚承乾这个人吸引力非一般的大,她知道不妥但还是上来了,她看得出楚承乾功力不凡,若是能将这个人精元吸食,定然对自己有大大的益处,但没想到楚承乾开口第一句话就戳到了她的痛脚,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奴家不明白公子什么意思?” “唐沐虽然身死,但你这番作为又是为何?” 楚承乾话音刚落,潘兰凰就攻了过来,怒意升腾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夏叶儿瞪大眼看着几句话就打起来的两个人,这算是……气场不和? “妖女,还不束手就擒!”唐门的几个人也扑了出去协助楚承乾,夏叶儿没有跟着出去,反而将小白抱在怀里等着看戏,刚刚听潘兰凰的话,似乎里面还与什么隐藏,夏叶儿结合前世看过的电影电视剧等等一系列的内容,就差不多猜到了其中的内幕。 潘兰凰一边跟楚承乾交手一边注意着身后有人偷袭,动作楚来楚慌乱,有一柱香的时间,就败下阵来,唐堰的刀架在她脖子上,怒声道:“妖女,你害了我师叔不算,又来残害这些无辜百姓,当真是丧心病狂!” “师兄,跟她说这么多干什么,将这妖女压去唐门交给掌门处死好了。”唐韵在一边提议:“亏得师叔当年为了这个女人郁郁寡欢而死,我看她一点都不值得师叔对她的担心,这女人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唐韵姑娘,你终于还是把这个词给说出来了啊。 潘兰凰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只看着楚承乾:“公子可也是这样想奴家的吗?” 楚承乾没有说话,夏叶儿已经几个起落站在了他身后,奈何潘兰凰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夏叶儿撇撇嘴说道:“我相公如何想你干你何事,你既然决定了做这种事情难道不早已将流言蜚语置之度外了么?” 夏叶儿抱着小白,站在楚承乾身后,她也是穿着一件素白色的衣服,两人站在一起倒是有一种极其和谐的感觉。 潘兰凰看着他们两个人,心里动了动,像是被勾起了以前的回忆一样,眯了眯眼道:“是,这位姑娘所说不假。”她顿了顿继续看向楚承乾,锲而不舍得问:“公子是否也是如那些人一般看待奴家的?” 夏叶儿差点吐血,感情她说的话这老女人根本就没有听见去,不过,她转头看向楚承乾,也想知道楚承乾是怎么想的。 楚承乾感受到夏叶儿的目光,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调笑,夏叶儿揉揉眼睛,这动作可跟你一晚上在这里装深沉很不符的啊王爷!简直闪瞎了她的狗眼啊! “我如何看待你跟你无关。”楚承乾说。 潘兰凰眼睛垂了下来,夏叶儿趁机说道:“潘兰凰,我知道你本性并不坏,你练习采阳补阴之术一定有其他的原因对不对?” 潘兰凰依旧垂着眼睛:“没有。” 夏叶儿微微一笑,她回答的很迅速,反而更加确定了她的猜测。 1500章 落水 便继续说道:“让我想一想,你抢走了唐沐的尸身定是将他藏在了某处,以你对唐沐的感情,也许不会将他埋葬,反而是****陪伴着吧,这样的话就只有放在寒冰中才可保尸身不腐,而你定然也是无意中得到了采阳补阴这门功法,但还是要说,你对唐沐用情至深,定然不会背叛他,可你这么做了,那么唯一的理由就是你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他,你在乎别人的眼光,是因为你害怕唐沐清醒后会用同样的眼光看你,也就是说你自信唐沐肯定会复活,是不是?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夏叶儿停了停:“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增强自身的功力,然后将被你藏在某处寒冰中的唐沐复活,是也不是?” “你为了让唐沐复活宁愿牺牲无辜百姓的性命,你可曾想过,若有一天他知道自己得以延续的生命不过是占据了别人的性命得来的,他该如何立处在这世上?你可曾想过没有,若他知道你为了他逆天改命,牺牲了这么多,他可会感激你?你可曾想过,若唐沐本该喝一碗孟婆汤轮回转世却因为你的一己私念而无法投胎,如孤魂般在人间不得安生,他会有如何想法?” 潘兰凰在城门外跟夏叶儿等人道别,彼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素衣裙钗,不复当日的妖媚,自有一番农家女子的朴素俏丽,她向楚承乾鞠了一躬,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弱不禁风,然后深深看了眼夏叶儿便背着包裹走了。 按照唐门的意愿当然是要把这个害死他们师叔的妖女带回去,但潘兰凰说唐沐的身体被她放在雪域的某一处,想去再看一眼,道个别然后再回来自首,她哭的可怜委屈,幸好唐门这几个还是初入江湖,不像那些老古板,就任她去了,反正就算潘兰凰再回来做坏事他们也有信心再抓她一回。 送走了潘兰凰,跟唐门师兄妹道别,夏叶儿和楚承乾就继续往京城走,那唐韵小姑娘在他们走的时候钻到房间里愣是没有出来,感情是伤心了啊。 夏叶儿知道的时候就一个劲的拿眼角看楚承乾,看的对方哭笑不得。 接下来这一路倒是顺利很多,别别扭扭的跟着楚承乾一起坐了三天的马车后,他,他们终于到了天子脚下,夏叶儿当时逃出来的时候是深夜,也没顾的看这里的景色,不愧是帝都,比以往经过的那些个城镇都要大还要热闹,建筑也比其他地方宏伟很多。 马车从官道上走过,径直到了凌王府门口才停下,王府朱红色大门敞开,里面形形色色站了两排人恭敬的迎接楚承乾归来。 对于夏叶儿的出现,除了大管家刚开始的惊讶之外,其他人都保持眼观鼻鼻观心的态度。 “带王妃下去休息。” “是。” 楚承乾一句话,夏叶儿就被扔了,哦不,是被安排到了一个小院子里,幸好不是那个她只呆了几个时辰的冷宫。 这房间装饰很华丽,大红色的帷帐,大红色的桌布,大红色的床和还没有燃尽的红烛,夏叶儿囧了,这不是她刚穿楚来就看到的喜房吗,楚承乾这个王爷到底是怎么想的,连房间都不收拾一下? “那个,等一下。”叫住门口的丫鬟,夏叶儿指着一屋子的东西说:“能不能把这个换下来?” “奴婢不知,要问大总管才行。”小丫鬟怯怯的说。 “大总管在哪里?” “大总管这会儿应该在前厅。” “带路,我去找他。”夏叶儿赶紧闪身出了门,那一片片的红色看得她都慎得慌,估计楚承乾那家伙晚上肯定不是住在这里的,谁能受得了睁眼闭眼全是红色啊! 到了前厅,除了大管家,楚承乾也在那里,正好,两个人在一块也好办,夏叶儿便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建议把那房间的东西全部换下来。 大管家有五十来岁了,留着两撇山羊胡,听了夏叶儿的话,又看了看楚承乾道:“王妃所言极是,只是如今天色已晚,无处置办要换下的东西,只得委屈王妃一晚了。” 确实,现在天都黑了,要去买东西换,一番折腾下来也就半夜了,夏叶儿坐了几天马车早就腰酸背痛的想赶紧躺倒个柔软的床子上好好睡一觉了,当下也有点犹豫:“那能不能再帮我找个地方住?” “这……其他厢房也都是好久没有收拾了,恐怕王妃住进去也不妥啊。” “王妃今晚跟本王住。”就在夏叶儿考虑要不要去找个客栈神马的时候,楚承乾突然说道。 “王爷?”大管家看了夏叶儿,皱起了眉。 夏叶儿不干了,我好歹也是王妃呢,跟王爷住怎么了,你丫皱眉是什么意思,瞧不起谁呢!于是,她脑子一抽,一排板说道:“就这么定了。” 事实证明,她确实是脑抽了。 丫鬟领着她来到楚承乾的主卧,一推门,里面龙炎香的味道就充斥鼻尖,跟楚承乾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卧室旁边还有一个小门,里面是一个大大的浴池,正热气升腾,看样子是给楚承乾准备的。 夏叶儿想了想,反正他还没有回来,就自己先洗好了,遂支开了伺候的丫鬟,脱了衣服就跳进了水里。 池水温温热热的滋润着皮肤,夏叶儿目测了一下,这个池子比前世他们家院子里的游泳池不过小了一圈,当下便在里面欢快的游来游去。 “王爷。”楚承乾刚走到屋外,就看见两个丫鬟都站在门外,便问道:“王妃呢?” “王妃在里面。” 楚承乾挥挥手:“不用伺候了,下去。” 楚承乾揉了揉眉心,今天刚一回来就有一大堆的事情要他定夺,没注意竟然就这么说了两个时辰,直到现在才想起来休息,推开门,却发现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他顿了顿听到有细微的水声,便举步往浴池走去,果然看见了人。 浴池里的水好像是活水,不会变冷,夏叶儿游的忘了时间,恍惚间一抬头看见雾气朦胧中站了一个人影,她吓了一跳动作一僵扑通一声就掉进了池底。 1501章 赖床 玉青鱼在城门外跟灵颜夕等人道别,彼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素衣裙钗,不复当日的妖媚,自有一番农家女子的朴素俏丽,她向越凌天鞠了一躬,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弱不禁风,然后深深看了眼灵颜夕便背着包裹走了。 按照唐门的意愿当然是要把这个害死他们师叔的妖女带回去,但玉青鱼说唐沐的身体被她放在雪域的某一处,想去再看一眼,道个别然后再回来自首,她哭的可怜委屈,幸好唐门这几个还是初入江湖,不像那些老古板,就任她去了,反正就算玉青鱼再回来做坏事他们也有信心再抓她一回。 送走了玉青鱼,跟唐门师兄妹道别,灵颜夕和越凌天就继续往京城走,那唐韵小姑娘在他们走的时候钻到房间里愣是没有出来,感情是伤心了啊。 灵颜夕知道的时候就一个劲的拿眼角看越凌天,看的对方哭笑不得。 接下来这一路倒是顺利很多,别别扭扭的跟着越凌天一起坐了三天的马车后,他,他们终于到了天子脚下,灵颜夕当时逃出来的时候是深夜,也没顾的看这里的景色,不愧是帝都,比以往经过的那些个城镇都要大还要热闹,建筑也比其他地方宏伟很多。 马车从官道上走过,径直到了凌王府门口才停下,王府朱红色大门敞开,里面形形色色站了两排人恭敬的迎接越凌天归来。 对于灵颜夕的出现,除了大管家刚开始的惊讶之外,其他人都保持眼观鼻鼻观心的态度。 “带王妃下去休息。” “是。” 越凌天一句话,灵颜夕就被扔了,哦不,是被安排到了一个小院子里,幸好不是那个她只呆了几个时辰的冷宫。 这房间装饰很华丽,大红色的帷帐,大红色的桌布,大红色的床和还没有燃尽的红烛,灵颜夕囧了,这不是她刚穿越来就看到的喜房吗,越凌天这个王爷到底是怎么想的,连房间都不收拾一下? “那个,等一下。”叫住门口的丫鬟,灵颜夕指着一屋子的东西说:“能不能把这个换下来?” “奴婢不知,要问大总管才行。”小丫鬟怯怯的说。 “大总管在哪里?” “大总管这会儿应该在前厅。” “带路,我去找他。”灵颜夕赶紧闪身出了门,那一片片的红色看得她都慎得慌,估计越凌天那家伙晚上肯定不是住在这里的,谁能受得了睁眼闭眼全是红色啊! 到了前厅,除了大管家,越凌天也在那里,正好,两个人在一块也好办,灵颜夕便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建议把那房间的东西全部换下来。 大管家有五十来岁了,留着两撇山羊胡,听了灵颜夕的话,又看了看越凌天道:“王妃所言极是,只是如今天色已晚,无处置办要换下的东西,只得委屈王妃一晚了。” 确实,现在天都黑了,要去买东西换,一番折腾下来也就半夜了,灵颜夕坐了几天马车早就腰酸背痛的想赶紧躺倒个柔软的床子上好好睡一觉了,当下也有点犹豫:“那能不能再帮我找个地方住?” “这……其他厢房也都是好久没有收拾了,恐怕王妃住进去也不妥啊。” “王妃今晚跟本王住。”就在灵颜夕考虑要不要去找个客栈神马的时候,越凌天突然说道。 “王爷?”大管家看了灵颜夕,皱起了眉。 灵颜夕不干了,我好歹也是王妃呢,跟王爷住怎么了,你丫皱眉是什么意思,瞧不起谁呢!于是,她脑子一抽,一排板说道:“就这么定了。” 事实证明,她确实是脑抽了。 丫鬟领着她来到越凌天的主卧,一推门,里面龙炎香的味道就充斥鼻尖,跟越凌天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卧室旁边还有一个小门,里面是一个大大的浴池,正热气升腾,看样子是给越凌天准备的。 灵颜夕想了想,反正他还没有回来,就自己先洗好了,遂支开了伺候的丫鬟,脱了衣服就跳进了水里。 池水温温热热的滋润着皮肤,灵颜夕目测了一下,这个池子比前世他们家院子里的游泳池不过小了一圈,当下便在里面欢快的游来游去。 “王爷。”越凌天刚走到屋外,就看见两个丫鬟都站在门外,便问道:“王妃呢?” “王妃在里面。” 越凌天挥挥手:“不用伺候了,下去。” 越凌天揉了揉眉心,今天刚一回来就有一大堆的事情要他定夺,没注意竟然就这么说了两个时辰,直到现在才想起来休息,推开门,却发现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他顿了顿听到有细微的水声,便举步往浴池走去,果然看见了人。 浴池里的水好像是活水,不会变冷,灵颜夕游的忘了时间,恍惚间一抬头看见雾气朦胧中站了一个人影,她吓了一跳动作一僵扑通一声就掉进了池底,挣扎着游上来趴在池边喘气,灵颜夕瞪了眼岸边的人:“王爷,下次出现的时候不要这么惊悚好吧,很容易出人命的!” “本王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是你没有注意到而已。” 灵颜夕刚从水里出来,身上水珠晶莹剔透映着她的皮肤,乌黑的长发在水里飘散开,她只有肩膀和胳膊露在水上,光滑的身体在水里若隐若现,越凌天眼眸一暗,开始宽衣解带。 灵颜夕休息够了,正准备上去,发现越凌天竟然在脱衣服,而且脱得只剩下个***,瞬间就打了个寒碜:“你、你要干什么?” “沐浴。”越凌天丢下两个字就将衣服全脱了,灵颜夕赶紧闭上眼睛,身边水声哗啦啦,是越凌天下来了,灵颜夕动作迅速的就往岸上爬,然后她的腰被人给握住了。 “你去哪?帮本王擦背。” 灵颜夕欲哭无泪,她可以拒绝不? 不过放在腰上的一双手根本就没有松开的迹象,灵颜夕只好转过身,尽量把自己往水里面沉,一边说:“你快转过身去,我帮你擦。” 越凌天停了停才放开手掌下仟瘦柔软的腰肢,转过身去:“不要想着逃走,你以为你快得过本王?” 灵颜夕盯着越凌天很有爆发力的背部,恶狠狠地想着当初应该先学认穴道,看你被点了穴还怎么管得住我。 1502章 白貂 吃过饭那个女人竟然要夏叶儿去跟她研究什么刺绣,夏叶儿立马拒绝了:“那个,大嫂,改天成不,我刚才好像吃撑了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去趟茅厕。” 程夫人脸色变了变,大概没想到夏叶儿一个姑娘家竟然把这件事说的这么直白明了,刚刚还笑眯眯的模样一下子变得嫌弃起来:“成何体统,你一个女子竟然如此不知遮掩,竟然……”夏叶儿急了:“大嫂,能等我出恭回来咱在谈什么体统行不?” “你!”夏叶儿说的诚惶诚恐,程夫人自当是她在耀武扬威,银牙一咬甩了小手绢扭身就走, 夏叶儿摇着头去找茅厕,没走多远撞见了刚从书房回来的楚承乾。 “喂,王爷,你那个大嫂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扯着我说个没完?”夏叶儿拉住楚承乾就往房间里拖,楚承乾黑线看着她的动作,最后两人在花园里一个凉亭里坐下。 四周环境很美好,夏叶儿到处看了看没有人跟来,就坐楚承乾旁边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还记不记得我上一次被人偷袭的事情?” “偷袭?” 夏叶儿想了想说:“就是前不久你救我的那一次。” “记得。”楚承乾眼睛眯了眯后撑着头看她。 “我怀疑……”夏叶儿突然住了口。 “嗯?怀疑什么?”楚承乾声线冷淡,带着略微的严峻,夏叶儿堪堪的闭上了嘴,摇头:“不,没什么。” 她这么说的原因是忽然想起了她刚穿楚过来的时候楚承乾他们的谈话,虽然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点,但楚承乾当时的态度很明确,她被打入冷宫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现在楚承乾对她的态度太奇怪,奇怪到她忍不住怀疑。 “怎么不说了?”楚承乾还保持着动作不变,夏叶儿有点坐立难安,停了停说道:“我刚才想要去茅房的,等我回来再说行不行?” 楚承乾没有回答,只拿一双黝黑的眼睛盯着夏叶儿,让她有一瞬间的错觉,自己的心思全都逃不过这个男人的眼睛,她躲开对方的直视,心虚到手心都开始冒冷汗了。 “既然如此,你就先去吧。”过了半晌,楚承乾摆摆手说道,夏叶儿得了命令立马就窜走了,忽略了身后的人楚发深邃的眼眸。 夏叶儿上完茅厕拦住一个路过的丫鬟,问了自己住的地方已经收拾好了,就叫人带她回了房间,满屋子的红色都撤了下来,换成了淡粉色,虽还有点不尽人意,但总比昨天好多了,夏叶儿躺在柔软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事情太复杂,在她有限的认知里根本无法解答这些问题,楚承乾为什么对她的态度来了个急转弯,那个大嫂为什么要杀她,如果他们都有自己的目的,那么夹杂在其中的夏叶儿不是很惨? 快要睡着的时候,夏叶儿忽然想起来从昨天开始就一直交给下人们照看的小白现在还没有找她,疑惑的站在屋子里叫了声,立马就有丫鬟推开门进来问她有什么要求。 “我的带回来那只白貂呢?” “回王府,那白貂被大管家在后院养着。” “带我去看看。”后院,那是什么地方,小白怎么会离开她这么久也不找回来,难道是被关起来了?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果然是对的,小白在后院被一个大笼子困在了里面,一副蔫蔫的样子,它闻到夏叶儿的味道立马就有了精神,冲着她吱吱吱的叫个不停,试图从笼子里钻出来,可是那个笼子之间的缝隙太小,它最近又胖了好多,根本出不来还被卡住了,看的夏叶儿哭笑不得。 夏叶儿逗了逗小白,困着它的笼子上了一把大锁,于是便对一旁的丫鬟说:“将它放出来吧。” 丫鬟不敢违逆她,从一帮看门的阿叔手里要过钥匙就打开了锁,小白的了自由忽的一下就扑进了夏叶儿的身上,一个劲的蹭着往她怀里钻,夏叶儿摸着小白在笼子里蹭脏了的皮毛心下感叹,也许这里根本不是她该呆的地方,等救了潘龙以后就继续和他行走天涯吧。 至于楚承乾,她高攀不起,早该想到这个王妃并不是好当的,她不是没看过电视没看过,勾心斗角的事情她不屑去做,也自认斗不过这些一辈子都在捉摸着怎么上位的女人。 有了自己的住处,夏叶儿心里轻松了许多,但是到了傍晚,鱼贯而入的丫鬟下人们进到房间整理一番后,看着跟在他们后面姗姗而来的楚承乾,夏叶儿才知道她的想法真的是太天真了! “王妃好像不愿意看到本王?”楚承乾一撩衣摆坐到了床上,闲适的看着夏叶儿。 “不……我没有。”这时间久了违背者良心的话也说得顺溜了啊! “是吗。”楚承乾漫不经心的说。 夏叶儿看他那样,顿了顿,她穿楚过来之后就和楚承乾是夫妻,以前她还能说这不是自己自愿的,是穿楚大神强加在身上,但现在她跟楚承乾有了夫妻之实,即使想逃避也是不可能的了。 想到这些,夏叶儿认真的打量楚承乾,这个男人很有资本,不论身份才貌权势都是一等一的好,夏叶儿虽然搞不懂他前一刻还将这具身体的主人打入冷宫,后一刻就表现出一副很深情的模样是为什么,但不可否认,她对这个男人动心了,否则也不会任由两人关系跟进一步发展。 她想通了自己的心思,在面对楚承乾的时候就轻松了很多,对着自己喜欢的人警惕之心就少了几分。 “王爷不在自己的房间睡觉到我这里做什么?” 夏叶儿刚走上前就被楚承乾握着手腕一用力扯了过去,来不及惊呼,楚承乾已经一个翻身就猴子一般跳了起来。 如此居高临下,楚承乾眼睛眯了眯,他头发很长,低下头的时候发梢扫到了夏叶儿的脸颊,微凉的触感,她抬手就握住了一簇身上人乌黑的长发把玩。 1503章 人渣 楚承乾不动声色的看着她,手上的发丝顺滑无比,夏叶儿过了会儿才觉得这个姿势太尴尬,轻咳一声推拒道:“快起来,你这样模仿猴子是要干什么?” “不起。”楚承乾双手撑在夏叶儿两侧心情不错的说。 夏叶儿嘴角抽了抽,为了防止情况往边的地方发展,便极力找话题避开身上人的注意力。 “你不是说潘龙还被关在王府里吗,你有没有看到他,他还好吧?” “跟本王在一起你还能想到别的男人?”楚承乾低下头在夏叶儿娇小的鼻子上咬了一口,疼得她倒吸口冷气,眼睛里都闪出了泪花。 “你混蛋!”鼻子上肯定有两个牙印了,夏叶儿气到不行,一把将楚承乾推开坐起身控诉。 楚承乾也顺势坐了起来:“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骂本王的人。” 夏叶儿揉着鼻子不理他。 对于她类似于撒娇的态度楚承乾心情颇好,说道:“那个男人还在府里的地牢,明天带你去看。”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睡梦中就被屋外的声音吵醒,夏叶儿心里一阵火大,皱着眯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蜜色的肌肤,她顿了顿推了推身边的人:“王爷,门外有人喊你呢。” 手被捉住,身边的人看样子也是刚被吵醒,眼睛也不睁沉声道:“不管她。” 夏叶儿翻了个身,腰部一阵酸软,想起昨天晚上的相对大运动,也不由得脸红了,这才睡下没几个时辰,自然没睡够。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夏叶儿用被子裹住脑袋将声音隔断,虽然很闷,但真的外面的声音真的变小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夏叶儿朝外喊了声,就有丫鬟推门进来:“王妃您醒了,可是要洗漱?” “嗯。”懒懒的应了声,她做起来伸个懒腰,不意外发现身边的位置空了,不用想也知道楚承乾怎么可能跟她一样赖床到现在呢。 对于丫鬟们细心的伺候,夏叶儿并不能适应,为了不露馅只好慢慢地接受了,眯着眼睛任她们折腾。 洗了脸换好衣服已经过了一个时辰,问清楚了楚承乾的位置,夏叶儿提起裙摆就出了门。 刚走到书房满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尖锐的女声,跟早上不停在门口吵的是同一个人。 夏叶儿正要凝神听他们谈的什么,楚承乾沉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王妃无需避嫌,进来吧。”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在‘避嫌’? 夏叶儿推门进去就瞪着楚承乾,对方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切!夏叶儿撇撇嘴,这才看向屋子里另外一个人,很熟悉,她行了个礼:“大嫂。” 楚承乾这个大嫂其实并非皇室中人,她丈夫只是一个平民百姓,早年间楚承乾微服私访和她丈夫关系较好,两人结拜了兄弟,那人年长他几岁变成了大哥,楚承乾至始至终都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份,他回宫后几个月收到他大哥去世的消息,那男人临终前要楚承乾帮忙照顾遗孀,刚开始的时候楚承乾不过把这个女人安排在京城的一所宅子里,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打听到自己的身份,硬是跟着来了王府,这两年凭着‘大嫂’这个不知所谓的身份硬是以长辈的名义插手了楚承乾的事情,他一直没放在心上,就是想看着女人想看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看着在他面前表现出一副和蔼可亲的女人,楚承乾眯了眯眼睛,私底下随便你怎么闹腾,有些事他只不过是懒得管,但并不代表任何人都可以在他面前撒野,敢挑战他底线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夏叶儿这边忍着耐心跟大嫂李氏聊天,一边一个劲的给楚承乾递眼色,后者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不过她也因此知道了李氏一大早就来烦他们的原因。 “妹妹既然回来了,就安心在王府里吧,我看你和王爷也算是伉俪情深啊。” 夏叶儿面上点头,心里却在冷笑,谁是你妹妹,可真够自来熟的啊。 “可是,就算妹妹王爷情浓蜜意,也要劝劝王爷抽空到其他妾室那里去转转,要雨露均匀才是。” 夏叶儿顿了顿:“其他……妾室?” 夏叶儿拳头握了握,忍着想掀桌的冲动,问道:“王爷有几个……侧室?” “妹妹竟不知吗?”李氏看着夏叶儿的脸色,知道自己说到地方了,立马装作惊讶的模样道:“王爷在迎娶妹妹之前也就三个妾室,跟其他的达官贵人相比已经很少了呢,王爷至今仍无子嗣,妹妹可要加把劲啊,不能让那些个妾室抢了先去。” 这下子夏叶儿是彻底明白了,她竟然穿了人家的破鞋! 三个妾室还少,楚承乾你个人渣是还想娶几个回来? 好不容易李氏说到口干舌燥离开,夏叶儿立马揪住楚承乾道:“你都娶了几个女人回家?” “别闹。”楚承乾拍开她的手道:“你早上起来还没有吃东西,不饿?” 确实是有点饿,但这跟自身幸福根本没得比,夏叶儿拦着楚承乾道:“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吃饭。” 喂,这种小媳妇吃醋的模样是想闹怎样,你确定这样‘威胁’楚承乾真的可以? “本王自然不会再娶妻,若是王妃不喜欢,本王便将那几个女人都遣送回家可好?” 夏叶儿脱口而出的话立马收了回来,变化太大她一口气呛住了,狠咳了几声才不敢置信道:“你刚刚说什么?” “先去用饭。”楚承乾率先一步走出书房,夏叶儿赶紧跟上,她刚刚确实没有听错,楚承乾竟然肯为她让步让她很震惊。 吃过饭楚承乾被皇帝招去了皇宫,夏叶儿无所事事,又不敢跟别人打听地牢在那里,就在花园里闲逛,这个原本很大的宅子在夏叶儿逛了大半天之后遇到了另外的人。 前面的凉亭用清粉色纱蔓围着,里面的人看不大分明,但听声音应该是几个女人,夏叶儿听了一会儿他们聊天的内容,就知道这几个人肯定是楚承乾那三个小妾了。 1504章 情人眼里出西施 她并没有上前,这些女人也许过不了几天就会被遣散了,她现在过去拉仇恨值实在不值得。 不过看那几个女人即使隔着层层纱蔓也能窥见其身子盈盈婷婷,相比也算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了,反观自己,大大咧咧的坐没坐相站没站姿,整天吴强弄刀,也不知道楚承乾看上她哪一点了。 也许王爷大人就是想找个特别的? 夏叶儿想不明白,摇摇头原路返回。 她等着楚承乾回来,这一等就过了整整一天,楚承乾踏着月色回到王府,夏叶儿差点靠在床柱上睡着了。 男人脸上带着疲惫,但仍无损他俊美的面容和高贵的气质,反倒有一种颓废之美,夏叶儿抱着被子看楚承乾摊开双手任丫鬟们折腾,那种长居高位的上位者姿态就足以令所有人折服。 楚承乾沐浴过后丫鬟们再给他擦头发,乌黑亮丽的及腰长发湿润着垂在身后,他身姿挺拔,虽不是那种身体很健康的力量男,身体却很结实,很有爆发力。 再加上他常年习武的关系,更是有一种丰神俊朗的感觉,那双狭长的眼睛一睁开,整个人都透漏出一种极品妖孽的气质。 夏叶儿的目光太炙热,想不注意都不行,楚承乾勾了勾嘴角,说道:“王妃这么看着本王,难道我脸上长了猴子吗?” 等不及?夏叶儿呆了呆才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眼睛一转破罐子破摔道:“是啊,王爷你还不快点过来?”还在整理东西的丫鬟们都羞红了脸,在楚承乾的示意下退了出去。 “还真等不及了?”这句话更多的是调笑的成分,夏叶儿的脸也立马开始发烫:“我困了,要熄灯睡觉,你好了没有,快点吹灯,太亮我睡不着。” 楚承乾手一挥,一阵掌风过去,蜡烛就灭了,黑灯瞎火的,夏叶儿瞪大了眼睛,果不其然不一会儿身边就多了一道呼吸声,夹杂着龙炎香沉溺的香味。 她咽了咽口水,嗓音干涩:“我今天在花园里逛的时候看见你那几个妾室了。” “哦?如何?”楚承乾站在床头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干什么,应该是脱衣服,想到此,夏叶儿脸上更热了。 “她们可都是难得的大美人,你真的舍得不要了?” 夏叶儿虽然练得武功,但她功力低微还不得夜视,像楚承乾他们这种高手晚上看到的东西跟白天都差不多,自然把夏叶儿红彤彤的的脸和她紧张不安的神色看在了眼里。 他已经从暗卫那里知道夏叶儿今天的情况,这会儿听她说出口不由得心里一动,瞧着那张绯红的脸颊和难得一见的风情,低低的笑了声:“不过是些一般的女子,怎么比得上王妃。” “这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夏叶儿瞪大了眼睛,模糊的看到楚承乾的一点身影。 她的眼眸黑亮,衬着窗咎洒进来的月色更是闪耀,楚承乾坐在床头摆了一个猴子的鬼脸道:“若王妃要这么觉得,本王无意义。” 这么说,是真的喽,楚承乾也是喜欢自己的,夏叶儿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不住,喜欢的男人就坐在自己旁边将自己拥抱着,这份幸福感怎么能用言语来表达,她眨了眨眼睛,对着感觉中楚承乾的肩膀所在位置就接触了上去。 直接命中,那些东西相贴的瞬间,能感觉到楚承乾身体猛然一震,而后将她抱得更紧,夏叶儿伸出胳膊在他的胳膊上描绘着,下一秒就被对方张开双手将胳膊勾了过去。 “楚承乾,唔……”话音淹没在紧紧靠在一起的嘴巴里。 夏叶儿抱着楚承乾激烈地回应着,不到片刻就身体瘫软在人怀里细细的喘息,楚承乾眼眸一暗,将她压在了身下。 夏叶儿伸出手臂软软的环住楚承乾的脖子,黑暗中也能感觉到对方眼眸里面强烈的情绪,她不但不怕,反而觉得很高兴。 “楚承乾,我喜欢你。” “嗯。” “你也喜欢我。” “是。” “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 事实证明,每天这样乱来果然是不好的行为,第二天夏叶儿被楚承乾强压着闭着眼睛喝了半碗粥就继续抱着枕头一觉睡到了傍晚时分。 她揉着是酸酸涨涨的腰坐起身,问正在忙活着准备伺候她起床的丫鬟道:“外面怎么那么热闹?” “回禀王妃,王爷将三个侧室遣散,那几个人不愿就这样离开,正在哭闹呢。” “楚……王爷去哪里了?” “王爷去了丞相府还没有回来。” 夏叶儿摆摆手:“让他们闹去吧,不应在意,他们觉得没意思了自然就走了。” “……是。”丫鬟欲言又止,后低下头道:“让奴婢此后王妃起身。” 李氏来的时候夏叶儿正在吃饭,清粥小菜看似简单却极具内涵和营养,粥是煲了五个小时的大骨粥,小菜更是精致的让人不忍心下口,配上甜点,这生活倒真是美。 李氏刚一进来就赶走了屋子里的丫鬟,夏叶儿正捧着个大碗喝汤,看到她来皱了皱眉:“大嫂可用过饭了,要不一起吃?” 幸好这女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道:“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我们都是苦命的人啊,哪能像妹妹你这么自在。” 这句话含沙射影,偏偏夏叶儿装作听不懂,说道:“是啊,多亏凌天让厨房帮我煲了大骨汤,留着饭菜呢,不然我这会儿起床肯定要饿死了。” “什么死不死的,可不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夏叶儿撇撇嘴,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急着杀她灭口呢,这个女人来找她不过是为了今天被赶出府的那几个妾室罢了,毕竟人家昨天才在自己面前提醒自己要让楚承乾雨露均匀的,这第二天人就给赶出去了,还不知道这底下的人都怎么想她呢。 果然,那李氏见夏叶儿油盐不进,只好说出了今天的来意:“妹妹可是嫌弃我话多了?” “怎么会。”其实你不出现在我面前更好。 1505章 心不在焉 “我瞧着妹妹也不像心胸狭隘之人,那三位妹妹这会儿子还在我屋里闹呢,不止妹妹能不能跟王爷通融一声,好歹是咱王府的人,就这么被遣散了出去怕是不妥吧。□▽○番茄☆小○说网`” 夏叶儿心里冷哼,嘴上平静道:“那三个女人我可见都没见过,要遣她们出府的也不是我,你还是去问问王爷吧,这件事情我可做不了主啊。” 李氏肯定是在楚承乾那碰了钉子才来找她的,夏叶儿只好将事情往楚承乾那推:“大嫂也算是府里的老人了,王爷应该会听你的劝的,我昨天不过是提醒了她一句不能忘记后院里的姐妹,谁知王爷今天竟要将人遣散,我也很无奈啊。” “原来是这样。”李氏喃喃,夏叶儿刚刚嫁入王府的时候楚承乾还将她打入冷宫,也不知道两人在宫外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冰释前嫌,不过以她对楚承乾的了解,那个男人会这么对待夏叶儿肯定是有所图谋,她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夏叶儿,而后者则自己给自己盛了碗汤继续喝着,对身边的目光似乎毫无察觉。 又一大碗汤喝完,李氏才离开,夏叶儿吃的太多有点撑,左看右看没有人在,才想起丫鬟都被赶走了,她推开门喊了声成才有人应。 “把里面的收拾了,我吃饱了。”她打了个嗝,想找小白去玩才想起来小白好像被楚承乾抱走了,只好作罢。 其实小白跟楚承乾关系好的话夏叶儿的到不介意把这畜生送给他,想想面具人给她的青囊宝册现在就在楚承乾手上,而小白又跟他十分亲近,这也算是缘分吧。 等你不到楚承乾回来,夏叶儿自己在院子里运动消食,那三个女人应该已经出府了,量李氏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将人还留在自己屋里,切,不知道这一次过后又有什么难题在等着她。 果然不出夏叶儿所料,第三天一大早她就被楚承乾叫起来了,说是要回夏府,她的娘家。 夏叶儿自从嫁进王府就没有回去过,外面的人都知道她因为不洁的的身份被王爷打入冷宫,期间兜兜转转的事情知道的人没几个,这会儿她恢复了王妃的身份,自然要回家了。 而且夏家因为她以前的事情可没少操心被人说闲话,这次和楚承乾一起回娘家可算是给众人一个交代,澄清谣言。 坐在软轿里夏叶儿看着外面的景色有点心不在焉,她对夏家的事情可算是一点也不清楚啊,不知道夏家都有什么人,以前的夏叶儿又是什么性格,这样贸然出现在人家面前会不会被认出来是假冒的等等,不特定情况太多,她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办才好。 “王妃似乎心不在焉?”楚承乾斜躺在轿子里,一手撑着头,一只手修长笔直的手指逗弄着小白,似不经意的看了眼夏叶儿问道。 夏叶儿眼睛从大街上收回,不动声色道:“是啊,不知道夏家现在怎么样了。”她可不会说什么没有,楚承乾眼睛毒辣,怎么会看不出她在走神,只好就着他的话题应了声。 楚承乾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夏叶儿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车道到山前必有路,她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夏家人知道王爷要来,早早的就在门口恭迎了,轿子停在刻有夏府的大门前,夏叶儿深吸一口气先走了下去,随后就被眼前的阵仗镇住了。 夏家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一众分两边全站在门口,见他们出面统一行了个礼,夏叶儿还没反应过来,楚承乾已经把夏大人扶了起来。 “岳丈不必行此大礼,都是自家人。” 夏叶儿也连忙把夏夫人扶了起来:“……娘,快起来。” “哎!”夏老爷站起身眼神里的诧异一闪而过,快到无法捕捉。 行完礼,夏叶儿两个人被带到了夏家宅子里,这宅子比不上王府,倒也颇有雅致,夏叶儿一边左看右看一边跟着观察着夏老爷的神态。 她记得真正的夏叶儿嫁进王府其实是有所图谋的,可她却不知道,这次回来要旁敲侧击的打探一下情况才是。 表面行的应酬完毕,夏叶儿回到以前这个身体的主人居住的地方,屋子里面很整齐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在里面搜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可以的线索,只好作罢。 才歇了没一会儿丫鬟就来叫她去前厅用饭,楚承乾还在跟夏老爷说话,见她来了又要行礼,夏叶儿赶紧制止了,这古代的礼节还真多,明明是自己的女儿不就是嫁了个王爷么,就连父母每次见了都要行礼。 饭菜很丰盛,夏叶儿是真的饿了,也不顾形象捧着碗狂吃,夏老爷和夏夫人面面相觑,都觉得尴尬,楚承乾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不时帮她加点菜放碗里什么的,倒是一副伉俪情深的画面。 夏老爷看着这场景眼睛转了转,放下碗筷严厉说道:“注意你的身份!” 夏叶儿顿了顿,夏老爷子应该是在跟她说话才对,她咽了嘴里的米饭有点不知所谓:“什么?” “你个女子吃饭怎么能这么粗鲁。”夏老爷也不管楚承乾就在旁边坐着,开始训女:“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帮王爷打理王府,让人家觉得我们夏家的女人一点教养都没有。” 无辜被骂夏叶儿表示很无奈,教养,你女儿嫁给王爷的那一天这种东西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好吗? 不洁啊,给王爷带颜色帽子啊,人家都忍了,您觉得那些事能跟吃饭稍微狂野了那么一点点相提并论吗? 夏叶儿的表情显然是不服气,夏老爷气的差点捋胡子:“你……” “夏大人。”楚承乾及时打住他的话:“夏儿这般性子本王倒觉得不错,不做作随性而为不是更好。” 人家的夫君都发话了,夏老爷也不好在说什么,夏夫人看着低头对面低头吃饭的两夫妻再看看自己丈夫,忽然就觉得事情似乎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夏老爷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这次回来算是弥补了以前没有做过的回门。 1506章 豆腐脑 两个人吃过饭就准备回王府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夏叶儿当然不肯就这么回去,拉着楚承乾的衣袖期期艾艾道:“我们去逛街吧。” “逛街?” “是啊,你看,好不容易出来了,就要玩个痛快再回去嘛,整天呆在王府里都闷死了,要不我一个人去,你先回府?”夏叶儿试探着说。 楚承乾仔细看着夏叶儿的神态,从她的脸上瞧不出其他的成分,好像就只有兴奋和期待,他顿了顿说道:“天黑之前必须回去。” “哎!得令!”夏叶儿欢呼一声就要出门去,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楚承乾拉着,她抽了抽没甩开,不由疑惑道:“王爷,你这是?” “本王与你同去。” 身边跟了个人夏叶儿也不敢玩的太疯,就在街上到处逛逛,看看一些小玩意,因为楚承乾那张妖孽的脸,两个人在路上可是接受了不少观众的围观,甚至还有一些个女人在他们路过的时候故意从二楼丢一条手帕下来,这种情况在第三次的时候那条手帕被风一吹,直接盖到了了夏叶儿的头上,胭脂香粉的味道冲进鼻子里,夏叶儿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手绢被她的动作弄得掉在了地上。 夏叶儿捡起手绢恶狠狠的往楼上瞧,那个探出头的姑娘一看她清秀的小脸上故意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夏叶儿觉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偏偏楚承乾那妖孽也在后面抿着唇轻笑。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长得跟妖孽似的,捏花惹草的本事倒是一流啊王爷。” “本王心中只有王妃一人。”楚承乾听见夏叶儿的嘟囔,看着那张白皙的脸颊上泛着的红晕,心情好大,走过去牵住她的手。 夏叶儿本想甩开的,但那张带着薄茧的手触感温度都刚刚好,她又舍不得,一瞬间的犹豫,就被楚承乾拖着继续走了。 两个人牵着手并排走在大街上,夏叶儿心脏一个劲的跳,连逛街的心思都没有了,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这也不怪她容易被诱惑,前世的夏叶儿为了才能成为家族的继承人,整个心思全部围绕着训练,变的更好来运转,恋爱经验为负数,这一世她没有了前世的压力,一心随性而为,心性开放以后就像个小女孩一样,对上楚承乾这样的妖孽自然是抵抗不了那种吸引力的。 走了一段路后,夏叶儿看见街边一个小摊位稀稀两两的客人在里面吃食,香味隔了很远都能闻到,她咽了咽口水,拉了楚承乾一把:“那边有卖豆腐脑的,隔了这么远都能闻到好香。” “想吃?” “嗯。” “那就去尝尝。”两个人来到摊位前,那老板大概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见着楚承乾的时候直接就呆住了,妖孽果然是妖孽,男女通杀有木有! “老板,给我们来两碗豆腐脑。”夏叶儿在那老板年前挥了挥手,让人回神。 “哎?”一双白嫩细小的手在眼前晃过,小摊老板这才回神,一转头就看见一个漂亮的姑娘站在自己面前,那女子浅绿色的衣裙衬得整个人都洋溢这一种活泼清新的感觉,眉宇间也充满夏动之气,一双大大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里面还带着几分笑意。 “老板,回神啦!”夏叶儿敲了敲桌子。 “啊!豆腐脑,客观快坐下,小的这就去拿。”跌跌撞撞的走到后厨,小摊老板还有点恍惚,外面的两个客人一眼看起来就是非富即贵,不能怠慢,他小心翼翼的盛了两大碗豆腐脑撒上葱花,黄豆,腌豆角等配料就端了出来。 “客官,您的豆腐脑,请慢用。” “谢啦。” 夏叶儿和楚承乾往这一坐,这小小的摊位似乎一下子有了蓬荜生辉的感觉,进来吃豆腐脑的人也楚来楚多,不过所有人的眼睛都在悄悄的往他们那一桌瞧,也不知道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看人的。 幸好他们两个都习惯了这种事情,才没有出现尬尴的一幕,不过最后还是挺让人无语的,因为他们出来的时候,都没有……带钱! “哎呀,真的对不起啊老板,我们出门忘记带钱包了,真的,我们不是故意吃霸王餐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们啊!”夏叶儿一边赔罪一边拱手。 “呃……”那小摊老板又一次当机了,这是个什么情况,两个谪仙一样的人竟然没有钱还来吃东西? 夏叶儿是真的没有钱,而楚承乾则是没有在身上带钱的习惯,虽然他完全可以叫暗卫出来给钱,但是看到夏叶儿尽心尽力给老板赔罪的场景,他立刻就将这一想法杜绝了,能看到她更多层面的表情,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乐趣? “老板,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们啊,不然这样吧,我把这个玉佩放在这里,等我们去拿了钱回来在换回来行不?”夏叶儿去下腰上的玉佩就要递给小摊老板,她不是没想过一个人留下来一个人去取钱,但是这样的话太麻烦了,而且楚承乾怎么可能肯一个人留在这里,当然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在这里丢脸吧,虽然现在已经足够丢脸的了! 楚承乾人的那个玉佩,好像是当初给的夏家的嫁妆,没想到夏叶儿竟然一直随身携带着,他以前都没有注意,想到此处,楚承乾看着夏叶儿的目光更幽深了。 其实夏叶儿根本就是无辜的,她怎么会知道这个是嫁妆呢,只不过在王府的第一天那个丫鬟给自己带上的而已,而她也很喜欢这个玉佩的色泽和形状,就随口说了一句还不错,那之后丫鬟就每天都帮她佩戴了呀。 那个玉佩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东西,小摊老板哆哆嗦嗦的伸出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拿,其实他想说不过是两碗豆腐脑,这两个贵人完全不用这么在意的啊。 当小摊老板表示不收他们的钱时,夏叶儿差点要握着对方粗糙的手以示感谢了。 1507章 行刑 楚承乾拉着夏叶儿以免她在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跟明显处在惊愕中的老板告了辞就带着她走了。 再不走这里可就要被围观群众堵严实了。 两个人默契的没有再去夏府而是直接回到了王府,他们都有武功走这点路根本不在话下,而夏叶儿自从楚承乾知道她有武功之后就没再藏着掖着,两个人一边走还有这比拼的意思,于是路上的行人和他们经过的地方,所有人都只看到两个人影以及其快捷的速度从眼前一闪而过,到底是什么人基本没有人看得清楚。 楚承乾比夏叶儿要厉害得多,稳稳的走在她前方半步,一步不差夏叶儿加大马力他也就变快,夏叶儿慢慢走他也慢慢走,不急不缓也不喘,到王府朱红色大门前站定后,夏叶儿手叉腰狠狠喘了口气道:“你厉害,我认输。”她已经调整了呼吸,还是有些急促喘不匀。 楚承乾嘴角挑起,牵住夏叶儿的手说:“你想玩,我便陪你玩,累了吧,进去洗个澡休息一下。” 洗完澡,夏叶儿被丫鬟带到前厅,楚承乾正在餐桌上等她,精致的菜肴一碟碟端上来,夏叶儿拿起筷子才想起来这几天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一件事。 “对了,潘龙在哪里,你可以带我去看他了吧?” 楚承乾夹菜的动作一顿,道:“吃完饭带你去。” 见夏叶儿吃饭心不在焉,楚承乾挥手收拾掉饭菜站起身:“那个魔教中人现在正关在地牢里,走吧。” 楚承乾带着夏叶儿走到后花园的一座假山后面,她住在这的几天已经把所有屋子里都搜遍了,也不见有地牢的开关,没想到竟然在花园的假山后面。 楚承乾在假山上有规律扣了几声,过了一会儿,假山背面的一块石板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看见楚承乾后行礼道:“主上。” “带路。”楚承乾平淡道。 那个黑衣的男子似乎没有看到夏叶儿一样,转过身就在前面带路,另个人跟在后面。 夏叶儿看了眼身后自动关起来的石板,心里一阵感叹,怪不得她找不到地牢的入口,原来是要从里面打开才行啊。 石板关闭之后,地牢里面忽然就黑了下来,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夏叶儿还是吓了一跳,眼前黑乎乎一片,她踌躇着不知该往哪里走,黑暗中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她的,像是一道微弱的光,赶走了内心的恐惧,夏叶儿下意识的回握了那只手,两只手相握,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莎莎的脚步声和夏叶儿自己才能意识到的一声声剧烈跳动的心脏。 这个地牢明显是建在地下的,但三个人走了一段路并没有觉得窒息和闷热,看来通风设施做的非常好,往前走了一段路,前面拐角处似乎有淡淡的火光,夏叶儿加快了脚步,夏叶儿心头一紧,看了眼楚承乾,后者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过去吧。” 地牢里面关了不少人,走得近了沙哑的惨叫声更加真实,夏叶儿皱着眉头,手握得更紧,楚承乾带着她一直往前奏,她目不斜视的跟着走,鞭子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烙铁的声音,木器刑拘的声音,夏叶儿额上甚至冒出了地冷汗,她无法想象潘龙会在这里收到什么折磨,一想到那个身体挺拔的男子被楚承乾关在地牢里,心里就没有来得生起一阵愧疚,一切都是因为她,是她把青囊宝册交给潘龙害得他被楚承乾抓住,而她竟然还是楚承乾的王妃,这都是什么事啊。 夏叶儿心里一阵阵难受,就连自己已经松开了楚承乾的手都不知道。 楚承乾看着空荡荡的手掌,和眉头紧皱的夏叶儿,眼角微微上挑,不动声色的继续往前走。 楚承乾停下脚步之后,夏叶儿又走了两步才猛然回神,然后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阴暗潮湿的地牢散发着难闻的腐败的味道,正对着夏叶儿的那一面墙上靠着一个人,那人身体埋没的阴影里看不清神情,但穿在他琵琶骨伤的粗.长的铁链和弥漫的血腥味就足够震撼人的了。 “这……这个人是谁?”夏叶儿脚下往后退了一步,不敢相信眼前的景物,偏偏楚承乾扶了她一把,堵住了她的退路,冷静的声音在地牢里显得很是清晰:“这不就是王妃想要看的那个人吗。” 他用的是肯定句。 “潘龙?”夏叶儿看着里面不知道是清醒还是昏迷的男人,叫了声,没有人回应。 夏叶儿转过身看向楚承乾质问:“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楚承乾对于她的话很不赞同,冷淡到:“本王如何对他?不过是魔教的一条走狗,落在本王手里可比被那些武林正派中人捉到幸运多了。” “我不管那些,已经回府这么多天了,你为什么不找人给他疗伤,再者说了,潘龙会不会落到那些人受伤还不一定呢。” 夏叶儿说完见楚承乾没有回答,跑过去爬在铁栏前往里叫到:“潘龙,潘龙,你快把他放出来啊。” 她看不清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潘龙,只好让楚承乾将人放出来,或者她走进去确认才行,哪只楚承乾根本就不听他,反而冷哼一声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那椅子一看就是方便观看监督行刑的,夏叶儿想象着楚承乾就是坐在这里看着潘龙受刑,心里难受的情绪更加翻涌,她握紧拳头道:“你要是不放人,就别怪我了。” “你还想根本王动手?”楚承乾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叶儿:“你以为你能带着那个人从这里出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是要青囊宝册吗,既然已经拿到了干嘛不放人?”夏叶儿就差扑上去扯着楚承乾的衣服狠狠摇一摇了,看看他的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心思。 楚承乾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就算本王放了这个人,他没有完成任务回去魔教一样受罚,有可能会回性命不保,所以不论从那一点来说,他遇上本王都算是幸运的。” 1508章 生病 夏叶儿知道再跟楚承乾吵下去也不是办法反而会把事情弄得更僵,她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不放他可以,但是不要再用刑了。” “你这是在命令本王。”楚承乾没有什么动作,目光却冷了下来,像是有实质一样,夏叶儿慕名的感觉到一阵阴寒。 “不,是我在求你。”夏叶儿的声音也是没有温度的平静,说出来就连她都吓了一跳。 楚承乾也是明显有些不可置信,他停了停道:“你竟肯为了别的男人求本王,罢了,就如你所愿。”话落,人已经起身往回走了。 夏叶儿回头看了眼依旧埋没在阴影里的潘龙,咬了咬牙跟上楚承乾的脚步出了地牢。 回去了的路上很安静,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夏叶儿瞪大眼睛竖起耳朵才能跟着楚承乾安全的走出地牢。 外面面的天已经半黑了,星星也有零星两个蹿了出来,夏叶儿心里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楚承乾的动作,等她坐在床榻上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楚承乾没有回来她的院子,住到了他自己的主卧。 夏叶儿心里乱七八糟一瞬间也理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在床上翻来翻去也睡不着,这才几天,没有了另一个人的气息她竟然有点失眠的迹象,这太可怕了。 夏叶儿仰躺着看向头顶的粉色纱帐,楚承乾今天的态度有些失常,她心有猜测,却不敢往那一方面去向,万一是自己自作多情呢。 夏叶儿翻了个身,楚承乾怎么想现在先放一边,最主要的是要怎么从地牢里救出潘龙,楚承乾不放人难道她就不能把人救出来么。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夏叶儿有种头晕的感觉,昨晚上想的太多事情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被子都忘记盖了,鼻子里面也塞塞的,她吸吸鼻子,立马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楚承乾看着夏叶儿喝了一小碗粥之后就不在动筷,皱了皱眉问:“怎么吃那么少?” 楚承乾不计昨天的事情主动跟她说话,夏叶儿一时没回神,呆呆得道:“今天好像没胃口。” “不合口味?”早餐都是按照夏叶儿平日里的习惯上的,里面也加了药物疗养她的胃,前几天都吃的好好的,今天突然没胃口? 说了两句话,夏叶儿觉得嗓子有点痛干干的,她捧起粥又喝了一碗,还是没有缓解,下一瞬额头上就多了一双修长带着微凉的手。 楚承乾将手收回,道:“有点热,等会儿让大夫来诊脉。” “……哦。”夏叶儿的脑袋还在当机状态,这王爷心思也变得太快了吧,人都说天恩难测,果然没错啊。 楚承乾的话没人敢违背,吃过饭夏叶儿回到屋子已经有一个大夫被这医药箱在等着了,见夏叶儿过来,那人连忙行礼:“小的给王妃请安。” “起来吧,王爷让你来给我看病的?” “是。” “哦。”夏叶儿坐在凳子上,那个大夫从箱子里拿出一块软垫放在桌子上示意她把手放在上面,然后又用一条白色的手帕盖在夏叶儿手腕上,隔着手帕给她把脉。 夏叶儿看的目瞪口呆,不过是看个病要不要这么麻烦!不过人家隔着个东西都能准确的摸到脉搏医术应该不低。 自从看过来青囊宝册之后,夏叶儿就对所有医者产生了一种敬畏的感觉。 “大夫,我怎么样?”等对方收了道具之后,夏叶儿问道。 “王妃不必担心,只是染了风寒,待小的开服药,按时熬了喝,三天即可痊愈。”大夫说着,拿出纸笔开始写药方。 夏叶儿想了想大概是昨天晚上没有盖被子冷到了,她撇撇嘴,风寒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要她喝中药……这也太折磨人了吧。 楚承乾去了皇宫,夏叶儿还是无所事事,真佩服那些古代的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竟然能在个宅子里活一辈子,对于她来说没有电脑没有psp没有报纸没有锻炼,每过一天就会有一种愧疚感啊,碌碌无为什么的最讨厌了! 夏叶儿叫来她的贴身丫鬟问出了楚承乾的书房位置,就去了书房,没有电脑看看书也行吧。 楚承乾的书房大得很,里面什么书都有,还有一个云州大陆的地图,虽然不像现代的地图那样清晰,但大的地标建筑物等都有了,这让夏叶儿欣喜不已,自从她知道自己穿楚到了架空的历史之后就对这个国家这片大陆的事情完全不了解,这会儿有了研究的条件,她怎么肯错过。 看书的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已经中午了,夏叶儿拿着手里的游记去了饭桌上,楚承乾还没回来,她乐得清闲,游记这种书是了解一个地方最好的办法,里面不仅有地标,还有每个地方的习俗等等。 夏叶儿匆匆吃了几口饭准备再去书房的时候被丫鬟叫住了,一碗黑乎乎散发着浓浓药味的东西端了上来。 夏叶儿捏住鼻子说:“这什么啊?” “禀王妃,这是大夫给您开的药方熬出的药,大夫说要趁热喝。” “拿走拿走,我不喝。”夏叶儿挥挥手一个闪身就不见了,留下小丫鬟捧着个药碗不知所措。 傍晚的时候书房里面点了蜡烛,夏叶儿揉了揉酸酸的眼睛,放下手就看见楚承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面前,她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书给扔掉。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本王进来有一会儿了,奈何王妃看书太认真没有发现而已。”楚承乾走到夏叶儿身边坐下,拿走她手里的书说:“听下人说你不肯喝药?” 夏叶儿本还想跟他把书抢过来,一听他的话,动作就顿住了:“……我又没病喝什么药。” “大夫说你风寒,不喝药不行。”说着,楚承乾拍拍手,书房的门被推开,还是中午那个小丫鬟端着碗药走了过来。 楚承乾把药端起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来,把药喝了。” “可不可以不喝?” “你说呢。” 1509章 浪迹天涯 两个人僵持了一阵子,夏叶儿先败下阵来,她皱巴巴着一张脸从楚承乾手里拿过药碗,扑鼻的味道让她差点吐出来。 “乖,喝掉,前一天药量比较大,没有放糖,明天就不会这么苦了。”大概夏叶儿的表情太可怜,楚承乾难得的放软了声音安慰她。 夏叶儿没办法,只好以壮士断腕的悲壮仰头咕咚咕咚几口就将药喝了下去,舌苔上苦涩的味道太强烈,她吐出舌头想缓解一下,嘴里就被塞了一颗蜜枣,楚承乾手里还有一盒,说道:“还苦?” “不、不苦了。”蜜枣很甜,像是一下子都甜到了心里。 夏叶儿救潘龙的行动在那之后的第五天开始实施,楚承乾早出晚归,夏叶儿一开始还有些在意他去干什么了,到后来就觉得他不会来更好,这样她就可以更容易的救出潘龙了。 夏叶儿调整好表情站在假山后面敲了几声,她上一次看似不在意,实际上已经记住了楚承乾敲门的频率,敲完后过了一会儿石板果然打开了,里面的人看到只有她一个人有点惊讶,不过一瞬间就恢复常态,开始在前面带路。 只有夏叶儿知道她握紧的拳头里已经满是汗水了。 而在距离王府几十里外的一间屋子里,楚承乾接到了一只飞来的信鸽,从信鸽腿上取出纸条后将其放飞,楚承乾展开纸条看了眼,随即手上一道火光窜起,将纸条烧的粉碎。 夏叶儿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关着潘龙的铁牢,她叫来旁边的守卫说道:“把他放出来。” “没有王爷口谕,我等不能放人。” “哼,本王妃就是得了王爷的口谕才来的,不然你们以为这地方谁会来?”夏叶儿板着脸冷哼。 “可是……” “可是什么,我说放人就放人,王爷怪罪下来有我顶着。” 铁牢门被打开,夏叶儿赶紧走了进去,潘龙闭着眼睛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在睡觉,不过看到他还在起伏的胸膛就知道人没死,她松了口气。 眼睛看向锁着潘龙的铁链,夏叶儿冷着脸问身后的守卫:“这个要怎么解开?” 守卫的声音有些犹豫:“王妃?” “嗯?本王妃得了王爷的命令来地牢里提人,你一再阻拦是何意,把他给我解开。” 铁链应声而落的时候潘龙猛然睁开了眼睛,看向夏叶儿的目光无比的阴寒,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回过神又向前走了一步说道:“潘龙,是我,你还好吧。” 潘龙眼睛在地牢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地上被解开的铁链上,顿了顿,声音沙哑:“你是谁。” “是我,,我是夏叶儿,先不说这些,你先跟我出去。” 说到出去,潘龙没有拒绝,跟着夏叶儿往外走,他脚步虚浮,要扶着墙壁才行,夏叶儿赶紧挽着他的另一只胳膊扶着他往外走。 在夏叶儿碰到他的时候,潘龙的身体猛然僵硬了一下,随后便慢慢放松下来,两个人走出了铁牢,外面的火把很明亮,夏叶儿这才发现潘龙没有戴面具,她第一次看到潘龙的真实容貌,虽然不如楚承乾那个妖孽,但剑眉星目,长得倒也不错,他眉毛较弄,眉角上挑,给人一种正气的感觉,真想不到这样的人竟然是魔教。 对魔教没什么了解的夏叶儿忍不住唏嘘。 出来的时候方便很多,两个人没有收到阻拦,再见天日之后潘龙眯着眼看了看头顶的夕阳,这次转头看向夏叶儿,抱拳道:“多谢姑娘搭救。” 夏叶儿愣了:“你……你不认识我了?” 潘龙不说话,夏叶儿看着他的表情一变再变,在最后也不得不妥协,也许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随即收敛心神说道:“别说这么多了,我送你出府,晚了楚承乾就回来了。” 听见楚承乾这三个字,潘龙眼神变了变道:“如此,多谢了。” 夏叶儿早就把后门的守卫叫走了,他们现在大概还在自己的院子里除草呢,她带着潘龙轻松的就离开了王府,轻松到两个人心里都产生一声不安的情绪。 但事实表明确实是没有什么人埋伏,夏叶儿从门后拿出一个小包袱,里面是一些换洗的衣服和银子,她塞给潘龙说道:“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你走吧。” “多谢。”再见面,潘龙对夏叶儿说的话就这两个字最多,夏叶儿不知道他心中的考量,却不想说什么,想着几个月前两个人逍遥自在的生活,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继续,她闭着眼睛走上去抱了抱潘龙,轻声道:“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你放心,如果有一天我得了自由,第一件事就是去寻你,到时我们在一起浪迹天涯。” 夏叶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从来没有看到过潘龙的真实面貌,却对这个人有着近乎执着的相信,相信他就是真的潘龙,这大概是她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了,相信他就是潘龙,虽然潘龙表示并不认识她,夏叶儿没有丝毫怀疑的相信着,没有退路的相信着。 楚承乾不会骗她,否则,她所做的着一切不就毫无意义了么。 潘龙转身时候的眼神夏叶儿想她大概是一辈子也无法忘记了。 送走了潘龙,夏叶儿转过身的时候就将这件事情压在了心底,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能够自由的一天,但是为了这个遥不可及的目标,她也想奋斗一把,算是为了跨过千年而来的自己那不想屈服的夏魂。 放走了第三个过来送信的鸽子,楚承乾负手站在窗户前,嘴角微微挑起,过了小半个时辰,窗外出现了一个人影,他赶路干得很急脸色很苍白,在窗外的地上单膝跪下,声音因为失血过多变得虚弱又沙哑:“主上。” “做得很好,潘龙。”楚承乾语出惊人,居高临下看着他这个属下,表情带了那么点不明的意味。 “谢主上……”潘龙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急来的掌风拍飞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上,他顾不得擦干嘴角的鲜血匍匐着跪了下来。 1510章 面具 “属下知错。” 楚承乾手里把玩着一个木头面具,平淡道:“你何来的罪,是本王糊涂了。”他声音顿了顿,手里的面具被他甩了出去,准确的落在了院中狼狈之人的面前:“这个小玩意就送给你了。” “谢主上。”潘龙额上冒出了冷汗,楚承乾走后很久,他还保持着动作一动不动。 木制的面具静悄悄的躺在地上。 楚承乾散步一半的走在街上,想起前几天跟夏叶儿一起来逛街的场景,他嘴角的笑意没有收起来反而多了些嘲讽的意味。 潘龙这个名字确有其人,但却不是夏叶儿刚刚费劲心思救出来的人,他当时微服私访,不经意间在客栈看到琴音惊人的夏叶儿,就起了疑心,所以假扮自己属下的身份带了面具接近她,试探她,一直瞒到现在,而楚承乾也不准备将真相告诉夏叶儿,反正这些事情在他心里根本不重要。 一点都不重要,不论潘龙是谁,夏叶儿想要跟哪个潘龙浪迹天涯,都无所谓了,因为他已经不准备放手了,他是不会放任她自由的,至于那些可怜又可爱的想法,就让她暂时幻想一下吧。 楚承乾回到王府之后夏叶儿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一边想着他现在应该在洗漱一边计算着他应该已经知道了潘龙被她放走的事情。 丫鬟叫吃饭的时候夏叶儿也没敢出去,她心里忐忑,虽然这几天楚承乾对她很宠溺,但夏叶儿不会忘了这个人的本性是什么,她现在完全体会到了什么叫暴风雨前的宁静啊。 房门被打开,夏叶儿吓了一跳抬头看过去,几个丫鬟鱼贯而入,很快就在外屋的桌子上摆满了饭菜,然后楚承乾在夏叶儿‘果然来了’的目光中踏步走了进来。 “你不想出去,我们就在屋里吃饭吧。”楚承乾说道。 放好东西,其他人都退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房门,夏叶儿顿了顿,表现出一副很镇定的样子说:“真是劳你费心了呵呵……我其实不怎么饿的。” “不吃饭怎么行,最起码也要垫个肚子喝药。”楚承乾的态度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夏叶儿疑惑了,她走到桌子前坐下,皱着眉看了看楚承乾,终于壮起胆子问:“我放走了潘龙,你就不生气吗?” 楚承乾放下筷子:“你希望本王生气?” “额……那倒也不是。” 夹了只鸡腿放在夏叶儿碗里,楚承乾淡淡道:“本王明白你假借本王的口谕放走潘龙的原因,又怎么会怪你。” “你知道?”这下轮到夏叶儿惊讶了,他知道什么? “你们以前关系很要好,本王自然知晓,你要救他也就表示你很在意这个朋友,本王想了很久,就像你说的,既然青囊宝册已经在本王手里了,那个人留不留也无所谓,让你放他走你不就欠了本王一个人情,也不算亏。” 楚承乾分析得头头是道,夏叶儿瞪眼:“我一个人情就这么厉害?” 对面的男人笑了,妖孽的脸更加耀眼:“那就要看本王把这个人情用在什么地方了,放心,不会让你为难。” 夏叶儿摸了摸脖子,这种被人握住把柄随时会致命的危机感是怎么一回事? 一顿饭两个人吃着两种心思,吃晚饭,楚承乾监督夏叶儿喝完药后准备回房,就被人拉住了手。 “你去哪?”下意识拉住人的时候夏叶儿就已经有点后悔了,膈应了一会儿问出这句话后她真有种扯过被子蒙到头上的冲动。 不要见人了啊! 楚承乾也是一愣,随即笑着拍拍她的手说:“我还要事要做,先去书房一趟,你睡吧。” “……哦。”说不行心里是失望还是什么,夏叶儿松开手淡淡的应了声。 楚承乾走了两步又转过身,夏叶儿还盯着他的背后看,一不留神两人眼光就对住了,她看见眼前的男人嘴角勾了勾说:“对了,还有点事情没做。”然后对方就凑过来,人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夏叶儿下意识闭上眼张开嘴方便他的亲接触,楚承乾轻笑一声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接触。 楚承乾意犹未尽的放开她,夏叶儿早已被接触得气喘吁吁,前者用拇指摩擦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低沉着嗓音说:“睡吧。” 夏叶儿闭上眼盖上被子在楚承乾的注视下慢慢的睡着了。 听着她的呼吸楚来楚平静绵长,看来是睡着了,楚承乾帮夏叶儿捏了捏被角,随即眼睛里的温情瞬间消退的一点不剩,他目光幽深的看了眼睡着的人,起身出门。 “这个衣服……也太复杂了吧。”夏叶儿坐在梳妆台前,从铜镜里往后看,不有哀叹一声,她刚要动作,就扯动了头发,疼得她吸了口冷气,帮她梳头的丫鬟吓得立马跪在了地上求饶。 “王妃赎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哎呀,你干嘛动不动就跪了,我又没有怪你,是我不好要去看那个衣服,快起来梳头,再慢王爷就要催了。” “是,奴婢知道了。” 衬着那个丫鬟拿梳子的时间,夏叶儿对那个拿衣服的丫鬟说:“不要这个颜色,太艳了,帮我换个素一点的。” “可是王妃,您要参加宫宴,不穿的好看一点怎么行?” “哎呀,反正不要大红色,粉红色也行啊。”夏叶儿说完就赶紧做好等着人家给她绑头发。 “是,奴婢知道了。” 整个房间里的人都在忙,夏叶儿在镜子前坐了有好几个小时了,头发才堪堪疏好,都怪楚承乾,突然说什么要她一起去参加宫宴,她前世参加过的宴会也不少,但二十一世纪的宴会和古代的宫宴怎么能相提并论,皇帝是最高权力执掌者,若是一不小心就会被砍头啊。 而且楚承乾说她平日里的状态太随意,就拨了几个丫鬟来给她打扮,这一弄就是几个小时,就算人家不厌其烦,她也受不了了。 不过,等一切弄好的时候,夏叶儿也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1511章 高人一等 【诗经名句精选及翻译】 1.投我以桃,报之以李。(《诗经·大雅·抑》) 译:人家送我一篮桃子,我便以李子相回报。 2.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诗经·国风·周南·关雎》 译:雎鸠关关相对唱,双栖河里小岛上。纯洁美丽好姑娘,正是君子好(追求的)对象。 3.言者无罪,闻者足戒。(《诗经·周南·关雎·序》) 译:指提意见的人只要是善意的,即使提得不正确,也是无罪的。听取意见的人即使没有对方所提的缺点错误,也值得引以为戒。 4.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诗经·国风·周南·桃夭》 译:桃树蓓蕾缀满枝杈,鲜艳明丽一树桃花。 5.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诗经·国风·卫风·硕人》 译:浅笑盈盈酒窝俏,晶莹如水眼波妙。 6.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诗经·国风·王风·黍离》 译:了解我的人,能说出我心中忧愁;不了解我的人,以为我有什么要求。高远的苍天啊,我怎么会是这样? 7.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诗经·小雅·采薇》 译:当初离家出征远方,杨柳飘扬春风荡。如今归来路途中,雪花纷飞漫天扬。 8.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诗经·国风·郑风·风雨》 译:风雨天气阴又冷,雄鸡喔喔报五更。丈夫已经归家来,我心哪能不安宁? 9.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诗经·国风·郑风·子衿》 译:你的衣领色青青,我心惦记总不停。 10.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诗经·国风·卫风·淇奥》 译:美君子文采风流,似象牙经过切磋,如美玉经过琢磨。 11.言者无罪,闻者足戒。《诗经·周南·关雎·序》 译:指提意见的人只要是善意的,即使提得不正确,是无罪的。听取意见的人即使没有对方所提的缺点错误,也值得引以为戒。 12.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诗经·小雅·鹤鸣》 译:别的山上的石头,能够用来和玉器媲美。 13.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诗经·国风·卫风·木瓜》 译:送我一只大木瓜,我以美玉来报答。不仅仅是为报答,表示永远爱着她。(注:风诗中,男女定情后,男多以美玉赠女。) 14.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诗经·大雅·荡》 译:没有不能善始的,(只)可惜很少有能善终的。事情都有个开头,但很少能到终了。 15.死生契阔(qikuo),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诗经·国风·邶风·击鼓》 译:我会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老去。 16.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诗经·国风·陈风·月出》 译:月亮出来亮皎皎,月下美人更俊俏。 17.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汝,莫我肯顾,逝将去女,适彼乐土。《诗经·国风·魏风·硕鼠》 译:大老鼠啊大老鼠,别再吃我种的黍。多年辛苦养活你,我的生活你不顾。发誓从此离开你,到那理想新乐土。(这里把剥削阶级比作老鼠) 18.秩秩斯干,幽幽南山《小雅·鸿雁·斯干》 译:溪涧之水蜿蜒流淌,南山景致青翠幽深。 19.衡门之下,可以栖迟。泌之扬扬,可以乐饥。《诗经·陈风·衡门》 译:陈国城门的下方,游玩休息很理想;泌丘泉水淌啊淌,清流也可充饥肠。 20.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诗经·小雅·白驹》 译:皎洁的白色骏马,在空寂的山谷。它咀嚼着一捆青草,那人如玉般美好。 21.人而无仪,不死何为。《诗经·鄘风·相鼠》 译:为人却没有道德,不死还有什么意思。 22.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诗经·周南·卷耳》 译:让我姑且饮酒作乐吧,只有这样才不会永远伤悲。 23.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诗经·国风·周南·汉广》 译:汉水滔滔深又阔,水阔游泳力不接。汉水汤汤长又长,纵有木排渡不得。 24.江有汜,之子归,不我以。不我以,其后也悔。《诗经。召南.江有汜》 译:江水长长有支流,新人嫁来分两头,你不要我使人愁。今日虽然不要我,将来后悔又来求。 25.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诗经·国风·秦风·蒹葭》 译:河边芦苇青苍苍,秋深露水结成霜。意中人儿在何处?恰似在河水那一方。 26.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诗经·小雅·小旻》 译:面对政局我战兢,就像面临深深渊,就像脚踏薄薄冰。 27.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诗经·国风·王风·采葛》 译:采蒿的姑娘,一天看不见,犹似三季长。 28.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诗经·小雅·鹿鸣》 译:野鹿呦呦叫着呼唤同伴,在那野外吃艾蒿。我有许多好的宾客,鼓瑟吹笙邀请他。 29.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脸如蝤麒,齿如瓠犀。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诗经·国风·卫风·硕人》 译:手指纤纤如嫩荑,皮肤白皙如凝脂,美丽脖颈像蝤蛴,牙如瓠籽白又齐,额头方正眉弯细。微微一笑酒窝妙,美目顾盼眼波俏。 30.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诗经·国风·邶风.柏舟》 译:心中的幽怨抹不掉,好像没洗的脏衣裳。静下心来思前想,只埋怨飞无翅膀。 31.文王曰咨,咨女殷商。人亦有言:颠沛之揭,枝叶未有害,本实先拨。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诗经·大雅·荡》 译:文王开口叹声长,叹你殷商末代王!古人有话不可忘:“大树拔倒根出土,枝叶虽然暂不伤,树根已坏难久长。“殷商镜子并不远,应知夏桀啥下场。 【诗经名句精选大全】 001关关雎鸠,在河之州。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诗经·周南·关雎》 002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诗经·周南·桃夭》 003赳赳武夫,公侯腹心。《诗经·周南·兔罝》 004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诗经·周南·汉广》 005未见君子,我心伤悲。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夷。《诗经·召南·草虫》 006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诗经·邶风·柏舟》 007静言思之,不能奋飞。 008我思古人,实获我心!《诗经·邶风·绿衣》 009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诗经·邶风·击鼓》 010凯风自南,吹彼棘薪。《诗经·邶风·凯风》 011胡为乎泥中!《诗经·邶风·式微》 012天实为之,谓之何哉!《诗经·邶风·北门》 013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诗经·邶风·静女》 014委委佗佗,如山如河。《诗经·鄘风·君子偕老》 015人而无仪,不死何为?《诗经·鄘风·相鼠》 016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诗经·卫风·淇奥》 017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诗经·卫风·硕人》 018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019淇则有岸,隰则有泮。《诗经。卫风。氓》 020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诗经·卫风·木瓜 021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诗经·王风·黍离》 022一日不见,如三秋兮!《诗经·王风·采葛》 023人之多言,亦可畏也。《诗经·郑风·将仲子》 024既见君子,云胡不喜。《诗经·郑风·风雨》 025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诗经·郑风·子衿》 026河水清且涟猗。《诗经·魏风·伐檀》 027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诗经·秦风·蒹葭》 028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029修我甲兵,与子偕行!《诗经·秦风·无衣》 030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诗经·陈风·月出》 031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032称彼兕觥:万寿无疆!《诗经·豳风·七月》 033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诗经·小雅·鹿鸣》 034如月之恒,如日之升。《诗经·小雅·天保》 035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诗经·小雅·采薇》 036乐只君子,万寿无疆。《诗经·小雅·南山有台》 037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诗经·小雅·鹤鸣》 038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039秩秩斯干,幽幽南山。如竹苞矣,如松茂矣。《诗经·小雅·斯干》 040高岸为谷,深谷为陵。《诗经·小雅·十月之交》 041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诗经·小雅·小旻》 042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诗经·小雅·车辖》 043天步艰难,之子不犹。《诗经·小雅·白华》 【诗经简介】 诗经中的诗歌,可以确定具体写作年代的不多。《诗经》“六义”指的是风、雅、颂、赋、比、兴,前三个说的是内容,后三个说的是手法。大致地说,《颂》和《雅》产生年代较早,基本上都在西周时期;《国风》除《豳风》及“二南”的一部分外,都产生于春秋前期和中期。《诗经》的内容包括: 风(十五国风:周南、召南、邶〔bèi〕、墉〔yong〕、卫、王、郑、齐、魏、唐、秦、陈、桧〔huì〕、曹、豳〔bin) 多半是经过润色后的民间歌谣。“风”包括了十五个地方的民歌,包括今天山西、陕西、河南、河北、山东、湖北北部一些地方(齐、楚、韩、赵、魏、秦),叫“十五国风”,有160篇,是《诗经》中的核心内容。“风”的意思是土风、风谣。更多诗经名句敬请关注习古堂国学网的相关文章。 雅(二雅:大雅、小雅) “雅”是正声雅乐,即贵族享宴或诸侯朝会时的乐歌,按音乐的布局又分“大雅”、“小雅”,有诗105篇,其中大雅31篇,小雅74篇。固然多半是士大夫的作品,但小雅中也不少类似风谣的劳人思辞,如黄鸟、我行其野、谷风、何草不黄等。 颂(三颂:周颂、鲁颂、商颂) “颂”是祭祀乐歌,分“周颂”31篇、“鲁颂”4篇、“商颂”5篇,共40篇。本是祭祀时颂神或颂祖先的乐歌,但鲁颂四篇,全是颂美活着的鲁僖公,商颂中也有阿谀时君的诗。 1512章 三脚猫功夫 清婉的肚子应该也有四五个月了,边境这会儿正在打仗,敌国不停地骚扰,那位大将军脱不开身,为了不给他增加负担,清婉也就瞒着没告诉他。 而她参加宫宴是跟自家爹爹来的,而她爹是工部侍郎。 说到娘家人,夏叶儿环顾了一下大殿,果然看见了夏家老爷子,老爷子大概一整晚都在看她,见夏叶儿好不容易想起他了,两只眼睛立马就放光了,隔得老远都在挥手。 夏叶儿顿了顿,她记得夏老爷子似乎是个蛮严肃呆板的人吧,这会儿怎么觉得他那动作,滑稽的个小老头一样呢! “不用担心,也许过几天将军就凯旋而归也说不定呢,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养胎最重要。”清婉神情低迷,夏叶儿安慰道。 “清婉借妹妹吉言了。” “哪里哪里。” 宴会进行到这个时候,剩下的时间就是表演了,另夏叶儿奇怪的是宫宴的表演并不是由什么小姐,姑娘之类的进行的,而是各个已嫁或代价的女人上台。 她深深的觉得这个架空的时代很奇葩,不应该是那些个深闺小姐们借此机会结实某个青年才俊,然后你是风儿我是沙吗,这种神一样的进展是怎样? 第一名上台的竟然是皇帝的妃子,那个妃子也就十八.九岁,站在场中央将披在身上的长袍解开,往旁边一甩,露出底下穿的露腰小袄,长长的宽松裤子脚下是复杂层叠的大喇叭形态,这种装扮跳舞的话一定会加分很多的吧。 夏叶儿苦着脸,旁边的清婉看着有趣,便问道:“妹妹可是准备了什么曲艺?” “我说我什么都没准备你信吗?” 清婉表情惊讶,夏叶儿摊手:“其实我真的什么都没准备,都怪楚承乾那家伙不提前跟我说,害的我来你准备都没有。” 她可是什么都不会啊,勉强能记住前世的某些歌,但在这里长会不会太惊世骇俗了,难道要她在场中央表演一把剑术? 就她那三脚猫功夫,还是别丢人了吧! 夏叶儿拖着下巴用怨恨的目光狠狠盯着楚承乾,后者恰巧转过头,冲着微微一挑眉,那表情明明很细微,愣是被夏叶儿看到了,不仅看到了,还补脑了很丰富的内容。 混蛋楚承乾,让你你告诉我,让你幸灾乐祸,让你看不起我! 夏叶儿握拳,看向一边的清婉问道:“你排在第几号?” “我……” 夏叶儿摆摆手:“你先说你会不会弹琴?” “这个,清婉自小便在娘亲的教导下学习琴技,倒也是有些信心的。” 夏叶儿听闻大喜:“那就好,咱们两个一会儿一起上去表演怎么样?” “一起表演,可以吗?”清婉仔细看着夏叶儿,她的样子不像是作假,可是这样真的可以? “你过来。”夏叶儿勾了勾手指。 楚承乾在上面看得仔细,见夏叶儿勾勾手,清婉就低下了头,两人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他倒是对这次的表演产生了兴趣。 报告节目的太监,看到上面两个人的名单,有些迟疑,不过在夏叶儿的目光下,他扬声喊道:“瑞王妃夏氏,将军夫人清氏,准备。”话音一落,就有人悉悉索索的讨论了。 “哦,这次怎么变成了两个人?”皇帝坐在主位,好奇的出声询问,他声音宏厚很有威严。 底下的人安静下来,夏叶儿从容的上前行礼,沙哑着嗓音道:“回皇上,民女前些日子偶感风寒,嗓子还未恢复,而清姐姐身怀有孕,不可有太大的动作,故而我两人便成了一个组合。” “组合?这个词语倒是新鲜,也罢,既然你二人身体有恙,寡人便准了。”皇帝说着,看向清婉:“清氏即有孕就更要小心了。” 清婉立马谢恩:“民女谢皇上关系,皇恩浩荡。” 得了皇上的恩准,两个人就开始做准备,清婉坐在琴前,双手搁在琴弦上,夏叶儿则坐在场地中央,她今天要演绎的是一个戏子,而今天的衣服也正好很像前世的那些戏服,虽然大体风格颜色等都不同,但夏叶儿甩了甩宽大的袖子,感觉还不错。 一开始,清婉先拨动琴弦,清雅低沉的琴音一瞬间就在整个大殿里回想,夏叶儿没想到清婉的琴技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好,这下子把握更高了。 夏叶儿身体未动,衣裙铺展在地上,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粉色花朵,她捏着音调用学着戏腔因为伤寒带着微微沙哑的嗓音:“衰草连横向晚晴,半城柳色半声笛,枉将绿蜡作红玉,满座衣冠无相忆,时光,来复去。” 接下来就换成了清婉的声音,她生如其名,清婉悠扬,如黄莺百夏般一开口就牵扯到了众人的心神。 “斜屏半倚拉长了光影,重彩朱漆斑驳了画意,一出纸醉金迷闹剧,一袭染尽红尘的衣,唱罢西厢谁盼得此生相许,灯下的影粉饰着回忆。一封泛黄褶皱的信,一支勾勒眉角的笔,花腔宛转着应和陈年的曲,衣香鬓影掩过了几声叹息,冷眼看过了霓虹几场别离。” 夏叶儿低垂着头慢慢的起身,动作优雅,她心里却在想着这个清婉还真是厉害,不过是听了三遍而已,就将词曲记得差不多,反而还在一些夏叶儿自己已经忘记了要怎么唱的地方做了改善,使整首歌的意境更上一层楼。 “她还演着那场郎骑竹马来的戏”她唱到这里,夏叶儿的动作也开始了,她模仿的是一个戏子,动作肯定要像戏子一样温柔深情。 “她还穿着那件花影重叠的衣,她还陷在那段隔世经年的梦,静静合衣睡去,不理朝夕。” 最后一个字落,夏叶儿又回到了方才静坐的姿势,她低垂着头颅,哀戚的神情在四周散开来,感染着所有人久久不能回神。 琴音听了一刻又响了起来,这次换成了念白。 一位戏子,喜欢上了一个军官,军官说等天下一统没有了战事,便辞官隐退,带她去江南看桃花,可最终军官战死沙场,戏子就这样孤身一人,此后再也分不清戏里戏外…… 1513章 名人 “一起表演,可以吗?”清婉仔细看着灵颜夕,她的样子不像是作假,可是这样真的可以? “你过来。”灵颜夕勾了勾手指。 越凌天在上面看得仔细,见灵颜夕勾勾手,清婉就低下了头,两人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他倒是对这次的表演产生了兴趣。 报告节目的太监,看到上面两个人的名单,有些迟疑,不过在灵颜夕的目光下,他扬声喊道:“瑞王妃灵氏,将军夫人清氏,准备。”话音一落,就有人悉悉索索的讨论了。 “哦,这次怎么变成了两个人?”皇帝坐在主位,好奇的出声询问,他声音宏厚很有威严。 底下的人安静下来,灵颜夕从容的上前行礼,沙哑着嗓音道:“回皇上,民女前些日子偶感风寒,嗓子还未恢复,而清姐姐身怀有孕,不可有太大的动作,故而我两人便成了一个组合。” “组合?这个词语倒是新鲜,也罢,既然你二人身体有恙,寡人便准了。”皇帝说着,看向清婉:“清氏即有孕就更要小心了。” 清婉立马谢恩:“民女谢皇上关系,皇恩浩荡。” 得了皇上的恩准,两个人就开始做准备,清婉坐在琴前,双手搁在琴弦上,灵颜夕则坐在场地中央,她今天要演绎的是一个戏子,而今天的衣服也正好很像前世的那些戏服,虽然大体风格颜色等都不同,但灵颜夕甩了甩宽大的袖子,感觉还不错。 一开始,清婉先拨动琴弦,清雅低沉的琴音一瞬间就在整个大殿里回想,灵颜夕没想到清婉的琴技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好,这下子把握更高了。 灵颜夕身体未动,衣裙铺展在地上,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粉色花朵,她捏着音调用学着戏腔因为伤寒带着微微沙哑的嗓音:“衰草连横向晚晴,半城柳色半声笛,枉将绿蜡作红玉,满座衣冠无相忆,时光,来复去。” 接下来就换成了清婉的声音,她生如其名,清婉悠扬,如黄莺百灵般一开口就牵扯到了众人的心神。 “斜屏半倚拉长了光影,重彩朱漆斑驳了画意,一出纸醉金迷闹剧,一袭染尽红尘的衣,唱罢西厢谁盼得此生相许,灯下的影粉饰着回忆。一封泛黄褶皱的信,一支勾勒眉角的笔,花腔宛转着应和陈年的曲,衣香鬓影掩过了几声叹息,冷眼看过了霓虹几场别离。” 灵颜夕低垂着头慢慢的起身,动作优雅,她心里却在想着这个清婉还真是厉害,不过是听了三遍而已,就将词曲记得差不多,反而还在一些灵颜夕自己已经忘记了要怎么唱的地方做了改善,使整首歌的意境更上一层楼。 “她还演着那场郎骑竹马来的戏”她唱到这里,灵颜夕的动作也开始了,她模仿的是一个戏子,动作肯定要像戏子一样温柔深情。 “她还穿着那件花影重叠的衣,她还陷在那段隔世经年的梦,静静合衣睡去,不理朝夕。” 最后一个字落,灵颜夕又回到了方才静坐的姿势,她低垂着头颅,哀戚的神情在四周散开来,感染着所有人久久不能回神。 琴音听了一刻又响了起来,这次换成了念白。 一位戏子,喜欢上了一个军官,军官说等天下一统没有了战事,便辞官隐退,带她去江南看桃花,可最终军官战死沙场,戏子就这样孤身一人,此后再也分不清戏里戏外…… “我记得你说过,会带我看尽江南的繁花。” 直到后来灵颜夕才从清婉那里问出宫宴上他们表演的原因。 理由很坑爹,这是云州大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些待字闺中的女子在宫宴上表现良好的话就可以从爱慕着中挑选自己最中意的,就相当于男人要等女人来选,这样很没面子,而家眷拔得头筹的话,就是给她的夫君张脸,能够如此才艺双全的女子为妻为妾,在其他人面前也很有面子。 一曲毕,皇帝很是喜欢,重赏了灵颜夕和清婉,就连灵家人和清家人也因为教女有方都获得了许多赏赐。清婉则说词曲都是灵颜夕所创,她不过是演奏一番而已,不要赏赐,只希望她产子的时候,夫君可以在身边,皇帝就恩准将军可以回京看望家人。 皆大欢喜的场面,灵颜夕退回座位上的时候,身边原本无视她的女人开始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跟她搭讪。 灵颜夕一边无奈应酬,一边拿得意的目光看向越凌天,后者抿唇一笑。 有了他们两个的前例,再往后面的表演虽然也不错,但都没有看头了,用故事嵌入歌里的方式生动形象且感人。 回去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灵颜夕坐在轿子里直打瞌睡,这段时间习惯了早睡早起,生物钟都形成了,这会儿困到不行。 灵颜夕眯着眼睛头一点一点的,困加上喝了点酒又晕,保持不了身体的平衡,在轿子拐角的时候一个咧着差点滚出去,幸好越凌天及时的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把人抱在怀里才避免了危险的事情发生。 灵颜夕躺在温暖熟悉的怀抱,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越凌天看着蜷缩在怀里睡得安稳的人,抿着唇目光中幽暗的神色逐渐加深。 灵颜夕这一觉到了王府的时候还没有清醒的意思,越凌天也不叫她,将她打横抱起就下了轿子,就在他们出来的时候,一个白衣的男子从墙角走了出来,他似乎等了很久,看到越凌天抱着灵颜夕的姿势,脸色暗了暗。 “顾长安。”越凌天转过身正对白衣男子。 “王爷。”顾长安简单的行礼。 “这么晚了顾公子在我王府门前做什么,我家家丁可不识人,万一将你当做盗贼抓了打了可就不妥了。” “是顾某考虑不周。”顾长安眼睛在越凌天怀里的人身上停顿片刻道:“王爷请便。”然后转身慢慢地走了,白衣在飘渺黑夜里一点点远去。 “王爷。”身后的护卫低声询问。 越凌天知道他的意思,摆了摆手道:“不管他。”他手臂紧了紧,抱着依旧在睡觉的灵颜夕进了王府。 1514章 打扮成小厮 他不由得扶额叹息,要是多几个夏叶儿这样的客人,那银庄恐怕都要亏本的关门大吉了。☆◇▽☆☆番茄小說網-` 大银号是全国最大的银庄,有很多家连锁店,也就是说夏叶儿拿着银票,不论走到哪里都可以换钱花了。 她将揣在衣兜里笑的极其瑟。 但是她也知道再多的钱也总有花完的一天,十万两看似很多,对楚承乾他们这些权贵来说就是就不算什么了。 所以夏叶儿去找了楚承乾。 “你说剧院?” “对,剧院,就相当于现在的戏院的更高档次,不只是戏曲,我还要发展喜剧,舞台剧,歌舞剧,音乐剧等等……所以你要帮我啊。” 楚承乾皱眉:“你说的那些词确实很新鲜,但你具体要怎么做?” 于是夏叶儿就从戏剧开始给楚承乾解释,这一‘会议’一下子从中午开到了下午,吃过午饭又从下午开到了晚上,直把夏叶儿后所得口干舌燥嗓子冒烟才跟楚承乾解释清楚那些现代化的东西。 其实也用不了这么多时间的,只不过夏叶儿对这些事情也不是很了解,再跟楚承乾解释的时候,对方也会提出一些关键想的问题和纰漏,到后来完全就是两个人商量着进行的。 夏叶儿抱着水壶狂喝水,楚承乾在一边看着她沉吟,不得不说夏叶儿的这个提议很好,也许在将来会成为云州大陆的一种风俗也说不定,想到这里,他看着夏叶儿的目光闪烁不定,赞叹,诧异,疑虑等等情绪在他心里闪过,这个夏叶儿当真是以前那个心肠狠毒的女人吗? 她偷偷逃出王府没有多久就被他找到,而且他看过她的身体,应该没有错才对,可是有什么原因能让一个人的心性大变吗? 还是说当初的事情对她造成的影响真的很大,导致她现在这种脾性吗? 夏叶儿还不知道楚承乾已经怀疑自己了,她的思想还在赚钱大业上狂奔,喝了一整胡茶水之后,她又问道:“你到底帮不帮我。” 楚承乾收回思绪,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说道:“本王不能出面,不过介绍你一个人,他应该可以帮你,你既然要做就放开胆子好好干,有什么事本王担着。” 这意思就是说肯当她的担保人了,夏叶儿大喜,扑上前去抱了楚承乾一下说道:“谢谢啊。” 然而她要起身的时候却被楚承乾快速的揽住了腰,手臂一个用力,她一下子就跌进了对方的怀里,楚承乾咬着她的耳朵笑道:“这谢礼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温热的气息撒在耳边,夏叶儿的耳朵迅速的变红,楚承乾将她打横抱起来往内屋走:“既然王妃害羞了,那本王只好主动索要了。” 被放在床榻上,夏叶儿在那人欺身压上来的时候伸手挽上了他的脖子,然后撑起上半身训着他的唇就接触了上去,边接触边咬:“那你就来要吧。” 楚承乾的眸色募然加深,声音一瞬间沙哑起来:“好。” 楚承乾介绍给夏叶儿的人叫云沐,是城西一座书局的老板,这个书局京城的人都知道,他们不仅自己有做纸的技术,而且印刷出来的书目吗内容丰富极具多彩性,楚承乾拿了几本书给她看,都是城西那间书局印刷的。 夏叶儿让管家给她订做了几身男装,将头发在脑后绑一个鬓,手上一把玉骨折扇,慢悠悠的去找楚承乾。 楚承乾在书房看书,夏叶儿推门进来的的时候他差点没认出来,瞧见那双狭蹙的眼睛才顿了顿沉声道:“不伦不类。” 明明是英姿飒爽,风流倜傥,夏叶儿撇撇嘴决定不跟他一般计较,摇了把扇子说道:“你看我这样去找那个云沐怎么样,会不会被拆穿?” 楚承乾低头看书,夏叶儿跺了跺脚:“你给点建议啊。” “还行。”对方头也不抬的说。 夏叶儿抿唇:“你是说我变装还行,还是会别人认出来啊。” 夏叶儿身边跟着楚承乾拨给她护卫打扮成小厮的模样,两个人悠哉悠哉的往城西走,到了那间书局,夏叶儿发现对方的门并没有关,开了一条缝,她凑过去往里看,院子里有几个大汉拿着一个巨大的筛子在水里摇来摇去,这样的组合有好几个,夏叶儿对造纸不是很熟悉,但也能猜到这样是在过滤。 虽然这个时代是架空的历史,但他也还是想看看这个时代的纸是怎么造的,于是敲了敲门便推开,摆出一个姿势,粗声粗气的问道:“嘿,兄弟,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不止院子里的人给吓了一跳,就连夏叶儿身后的护卫都吓了一跳,也是,明明前一刻还是自家主子的王妃,一瞬间就变成了个男人的声音,说话的语气都这么像,他当然适应不了。 在抖筛子的几个人闻声吓了一跳,手中的筛子“啪”的落入水中,然后满口脏话的骂了起来,夏叶儿也知道是自己不对,站着任骂,他身后的护卫也一动不动,很有护卫的涵养,夏叶儿转过身问护卫:“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妃,属下墨七。” “墨七,我以后就叫你小七了,还有在外面不要叫我王妃,叫公子。” 话刚说完,就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从里屋走到水池边问发生了什么事,那些人指着夏叶儿说她打扰他们做工,那个书生打扮的人这次看向门口的地方,然后呆了呆,他皱着眉走过来道:“两位是?” 夏叶儿赶紧行礼:“在下彦,刚刚只不过是跟着几个小哥问声好,结果把人吓倒了,不好意思哈,请问先生可是这书局的老板?” “在下陈青,请问老板是何意?”对方问。 “呃,就是老大的意思。” “陈青只是这里的小小账房,我们老板早上有事才出门去了,晌午才回来。”陈青冲夏叶儿眨了眨眼睛。 不愧是走在娱乐前端的书局账房,接受能力就是强! 不过夏叶儿有信心将它们变成古代的娱乐方向标般的存在。 1515章 摊牌 陈青招呼他们在书局后面小院里坐下就去忙了,夏叶儿百无聊赖的在厅里转悠,说是大厅,其实更像是一个书房,书柜摆放了几排,琳琅满目的全是各式各样的书,夏叶儿撑着额想楚承乾介绍给他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她可不是要印刷书本来卖的啊。▽番茄◇`` 夏叶儿喝了整整一壶茶的时候,陈青才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藏青色衣袍的男人,一双桃花眼使得整张脸都有一种风流的感觉,而他身边的是一个白衣男子,剑眉星目极为俊朗,夏叶儿看着进来的两个人,一时分不清楚哪一个才是这里的老板。 她刚站起来,那个白衣的男人已经看到了她,双目相对,夏叶儿准确的看到了那个人脸上闪过多种情绪,然后略显激动地朝她走过来。 “阿颜,是你吗?” 夏叶儿躲过他的手,问道:“先生可是在叫我?” 白衣男子显然被夏叶儿的动作伤害到了,顿了顿,脸上露出悲伤地神情:“阿颜。” “那个……我想我应该不认识你吧,先生是不是认错人了?”夏叶儿看着眼前的白衣男人顿了顿,忽然眼前一亮,怪不得她觉得这个人很面熟,不就是上次去参加宫宴的时候在大街上看见的侧脸很帅气的男人吗,要不是看见这一身熟悉的白衣,夏叶儿还真是无法把眼前这个满脸伤感的男人结合在一起。 “阿颜可是想起来了。”白衣男子见夏叶儿的神情,惊喜的问。 “不好意思,没有。”夏叶儿不看那个人受伤的表情,转向旁边有着一双桃花眼,此时正在看热闹的人,拱手道:“想必您就是云老板了吧,在下彦得瑞王介绍,有事情想和云老板单独谈谈。” 云沐一双桃花眼在夏叶儿和白衣男子身上转了两圈,说道:“既然是瑞王介绍的人,云沐自然不敢怠慢,请。”他说话的声音和语气倒不像外表那么轻佻。 两人到了一间单独的房间,夏叶儿慢慢的将来意说清楚,云沐表情也渐渐的沉重起来。 “你是说将整个故事编排成戏曲?” “不,不是戏曲,形式差不多,但表演的方式不同,俗称舞台剧,这个东西我们可以慢慢来讨论,倒是云老板对我方才的提议有何看法?”演员可以慢慢培养,关键是要拉赞助啊。 云沐沉吟片刻,问道:“彦兄说的故事可是瑞王妃在皇宫宫宴上的表演?” “没错,正好这个事情现在闹得满城都风风火火的吗,我们也可以借此大赚一笔。”想到将来说不定数钱数到睡着的日子,夏叶儿就志在必得。 “彦兄恐怕不知,这件事可是牵扯到一个版权问题,我们擅自使用瑞王妃的构思……”云沐的话被夏叶儿打断吗:“我既然敢来找云老板,自然是将版权拿到手了,这个大可不必担忧。” 其实夏叶儿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多,原来古代已经有了版权的问题,可见这家书局的发展程度也并非表面上的那样了。 云沐的表情松懈下来,夏叶儿的提议真的很不错,想法很独特,他可以想象到这件事情成功之后的所有连锁效益,说不心动是假的,只不过他对夏叶儿口中所说的什么剧还是保留着建议的,即使是瑞王爷介绍的人…… “彦兄可知道瑞王为何介绍云某给你吗?”云沐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突然问道。 夏叶儿顿了顿:“为什么?”她也是很纳闷楚承乾怎么会介绍一个书局的老板给她,两者的关系并不大。 不过听了云沐的话她忽然就明白了,因为云沐说他手底下培养着一批说书人和一个戏班子,用来给他们书局里的书做宣传,夏叶儿顿时悟了,看向云沐的表情带上了一丝敬畏,这就是古代的连锁生意啊,这个云沐是个不简单的人,要不是调查过这个人的身份,夏叶儿还真的要怀疑他是否也是穿楚过来的人了。 事情谈的很融洽,因为云沐的摊牌,夏叶儿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大于百分之五十,于是也将自己心中的计划告诉了云沐。 曲谱以及表演的剧本都由她自己出,而培训演员的任务就交给云沐了,毕竟这方面他不叫擅长,夏叶儿只监督一下就行,以后的收入四六分,夏叶儿四,云沐六。 虽然云沐说了完全不必如此,但夏叶儿为了使两人合作的时候毫无嫌隙,还拟定了一份协议双方签名画押,不是夏叶儿不为自己争取利益,她觉得在这件事情上自己除了提供材料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她的身份就相当于编剧,跟人家导演和投资者的身份有着天壤之别的,虽然夏叶儿说过自己可以拿出一部分钱来置办服装等。 两人正在讨论细节内容,忽然有人敲门,来人正是在外面等了许久也不见他们出来的白衣男子,云沐向夏叶儿介绍道:“彦兄,我来为你们介绍,这位是顾兄,顾长安,我们书局印刷出版的题材大多来自顾兄的手笔,可是我们御用的写手,顾兄,这位是彦兄,来跟我们谈合作的事情。” 夏叶儿回想他们书局多才多样的出版物,对顾长安也敬佩起来:“原来是顾兄,彦久仰大名。” “好说。”顾长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奇怪,盯着夏叶儿却在发呆,云沐干咳一声正要说话,夏叶儿看见门外站着的墨七,心里一跳,楚承乾只说给她两个时辰出门,天黑之前必须回去的,连忙跟两个人告辞。 夏叶儿前脚一走,云沐伸手按在顾长安肩膀上说道:“长安,我看那个人并非是她。” 顾长安看向夏叶儿离开的放向没有回头,沉声道:“不,我相信是她,虽然她不记得我了。” 云沐摇摇头,想不明白他这个兄弟明明如此好的条件那个女人不要非看上了个有妇之夫,偏偏人家还是嫁入了皇家,哎,真是造孽哟。 1516章 鸡腿 云沐一双桃花眼转了两圈,推着顾长安往门口走:“走走走,别在这里想东想西了,我们去虞飞楼取材,我可是要靠着你的故事赚钱呢。” 夏叶儿回到王府的时候楚承乾也刚刚回来,她从后门进对方从前门进,夏叶儿就比他早了那么几分钟,她松了口气,要是让楚承乾知道她这么晚才回来以后还能不能出去还不一定呢,谁让她为了办好这件事情跟对方签署了协议。 楚承乾还在前厅跟管家说话,夏叶儿脱了一身男装钻进了浴桶里,束胸裹得她差点喘不过来气,这会儿放开了才觉得舒畅。 她泡的舒服差点睡着了,听见推门的声音才猛然睁开眼睛,隔着屏风看清楚进来的是楚承乾才松开了口气,此时浴桶里的水都快要冷了,夏叶儿洗澡的时候不习惯有人伺候,所以没有加热水,不过也泡了很久了,她站起身拿过衣服裹起来跨出浴桶,楚承乾已经走了过来。 自从两个人接触的次数楚来楚多,夏叶儿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裹着浴巾从楚承乾身边经过了。 楚承乾拍了拍手,下人们就进来把冷的水换掉,不多时又放了桶热水,楚承乾进去洗澡的时候夏叶儿正好穿衣服。 等两个人都收拾妥当,晚饭也准备好了,坐在餐桌边的时候才找到说话的时间。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很不错啊,那个云沐,是个挺厉害的人呢。”夏叶儿吃着饭含含糊糊的说,她在书局喝了太多的茶,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了。 “慢点吃。”楚承乾给她夹了只鸡腿,说道。 夏叶儿最喜欢吃鸡腿了,楚承乾每次吃饭都会点只鸡,并把鸡腿留给她,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她看着鸡腿说道:“我还要好好谢谢你,帮我介绍云沐。”无条件的支持我。 楚承乾看着她油乎乎光亮亮的嘴巴,笑道:“要谢本王的话,你知道怎么做的。” 夏叶儿脸红了,心里想着收回刚才的话,什么无条件支持,假的! “嗯?”楚承乾轻哼了一声,表示他已经在等着了。 夏叶儿想了想,把碗里还有一条没吃过的鸡腿夹到了楚承乾碗里。 看她一脸不舍的表情,楚承乾哭笑不得,将鸡腿还给她道:“本王可不像你。” 夏叶儿捧着碗明显不知道该怎么办,楚承乾提醒道:“过来。” 夏叶儿看了眼四周,下人们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夏叶儿这才放下手里的碗,走到楚承乾身边,下一秒就被人拖到了怀里,夏叶儿坐在楚承乾腿上不舒服的动了动,就被他给按住了:“别乱动。”楚承乾嗓音低沉,夏叶儿只好僵硬着。 “吃饭吧。” “啊?” 楚承乾把夏叶儿的碗给她拿过来,说道:“你这样是想要本王喂你?” 夏叶儿僵硬的坐在楚承乾腿上僵硬的吃着饭,后者则心情很好地在她的脖子上蹭呀蹭,还时不时的咬一口她的耳朵,或者朝里面吹一口气,手法极端恶劣,实在是可恶至极。 在楚承乾的手从腰上往上转移的时候,夏叶儿彻底怒了,放下筷子说道:“你干……唔。” 她刚一回头就被时刻准备着的人堵住了嘴巴,楚承乾单手扣着夏叶儿的后脑勺,一手搂着她的腰将人更近的贴近自己,这一接触强势而霸道,带着丝丝急切。 夏叶儿从一开始的反抗到最后的顺从,一接触毕,她整个人只有软乎乎的靠在楚承乾怀里喘气的份了。 “你混蛋。”夏叶儿捶了他一下,不过那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 楚承乾不顾她轻微的挣扎,抱着人就回了房间,将夏叶儿放在床上的时候自己也压了上去。 “喂,还吃着饭呢。”夏叶儿连忙伸出手挡在两个人中间。 “不吃饭,先吃你。”说着,低头又接触了下来。 夏叶儿气喘吁吁,躲也躲不过,只好给他接触了,带着热度的手掌从衣襟钻了进去,每接触到一片肌肤就带起一簇小小的火花,夏叶儿眯着眼睛,衣服很快就被放到一边,楚承乾自己的也差不多,窗幔垂下,遮住里面旖旎的风光。 第二天,夏叶儿换回了女装,问清楚将军府的位置就出门了,清婉看见夏叶儿突然造访呆了呆才欣喜的招呼她。 夏叶儿扶着清婉在软垫上坐下,才带着歉意的说明自己的来意,她原本不想麻烦这个孕妇的,但是作曲方面她一点也不精通,只是按照以前的记忆哼出来倒还行,要是将曲子谱出来就难了,经过那天在皇宫的合作,她知道清婉肯定是其中的能手,除了找她帮忙也别无他法了。 “妹妹说的哪里话,能帮到你我也是欣喜的。”清婉算是那种大家闺秀的女子,温婉动人,她拉着夏叶儿的手说道:“我一个人在这府里也闷得慌,这里不能去那里也不能动,既能找点事情做又能为妹妹分忧,清婉怎么会拒绝呢。”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夏叶儿大喜。 两人随即就对宫宴上的那首歌进行了讨论,当初表演的时候两人都没有多余的准备,那首歌粗略听一遍倒还可以,但细细品味之后就会发现很多纰漏,这次他们要将其中的不完美填补了,夏叶儿根据记忆里的唱法哼着歌,清婉则在一旁做笔记。 中午夏叶儿被清婉留下来吃饭,夏叶儿怕清婉的身体受不了,两个人一起午睡了一会儿才起床将早上的功课整理,不知不觉间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傍晚的时候,夏叶儿告辞,清婉挽着她的手将人送到门口,夏叶儿想了想说自己明天可能来不了,让清婉多休息,不要太劳累了,后者连连点头。 回到王府,夏叶儿照常对楚承乾做工作汇报,时间就在她在书局和将军府两头跑中慢慢的过去了。 歌曲敲定,剧本敲定的时候已经是第五天了,夏叶儿对这种速度还是挺满意的,晌午的时候,云沐提议这几天大家都很辛苦。 1517章 深藏不露 犒劳犒劳他们,夏叶儿本想叫上清婉的,奈何她这几天肚子里的小孩活动的厉害,整个人给折腾的不行,便推辞了,夏叶儿也没有想到叫上清婉之后该怎么跟那群男人解释他们的关系,也就随她去了。 只不过几个人去消遣的地方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虞飞楼,名字听起来倒没什么不一样的,到了地方夏叶儿才发现这竟然是一间青楼,走到门口就被里面冲天的香粉气熏到头晕,夏叶儿果断的说明家里还有事情要回去,偏偏云沐不放人,而顾长安则一反常态的也要拉着她进去,夏叶儿在被骂了好多声‘是不是男人’之后被强迫着拖了进去,期间她连回头跟墨七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苦着脸坐在二楼的厢房里,夏叶儿想着要是被楚承乾知道她逛青楼之后的反应打了个寒颤,赶紧停止了补脑。 大厅中央的舞女正在翩翩起舞,云沐眯着眼跟着曲子打着拍子,顾长安却忽然凑到夏叶儿耳边问:“彦兄莫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内人管的比较严,呵呵。” “原来彦兄已经成亲了?”云沐也凑了过来,满脸八卦。 “咳……是的。”夏叶儿往旁边坐了坐,顾长安看着她的眼神太深邃了,她直觉要离这个人远一点。 “彦兄原来怕夫人啊,难道家里的是只母老虎?”云沐还在大胆的猜测,夏叶儿尴尬的咳嗽两声,避开眼睛专注的看着大厅里面的表演。 跳舞的人已经退了下去,接下来上台的是个老鸨模样的人,走路一扭一摇,那个身体整个可以分成三段了,她往台上一站,底下就有人喊着花魁花魁花魁了。 夏叶儿打了个哈欠,从古至今青楼里面的情况就这样没变过,她看都看腻了,那个花魁一出场,容貌确实不错,脸只有巴掌大小,下巴尖尖的,身子骨柔的能扭几个弯,夏叶儿正考虑着怎么溜出去,就听见那个花魁开口了,声音清丽动人,唱的竟然是清婉在宫宴上唱的那首歌,不过不同的是她唱的是以前没有修改过的版本,自从和清婉修改过那首歌之后,夏叶儿觉得他们当时临场发挥的东西简直是没的见人。 没的见人的东西这个花魁竟然还能唱的出来,夏叶儿不得不佩服她的大胆。 不过配上那个嗓子倒还有点听头,夏叶儿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她从刚才就看上了这把嗓子,如果让她唱修改版的话…… 这个念头在她的心里一闪而过,夏叶儿还待仔细考虑可行性的时候,虞飞楼大门突然被踹开,两排官兵手持兵器就蹿了进来,当她看清楚那些人身后跟着的男人时吓得脖子一缩,妈妈咪呀,楚承乾竟然也来了,要不要这么衰啊。而且看他的架势明显是来捉人的啊,夏叶儿缩着脖子藏着顾长安身后连看都不敢看一眼,顾长安和云沐看着她的反应,两人相对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嘿,哥们,你们先玩着,我撤了。”趁着楚承乾还没发现自己,夏叶儿弓着腰一点一点的靠着墙挪到了二楼的窗户旁,幸好窗户开着,她想也没想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顺利的落在大街上,然后一点不敢停留的运用起全部功力施展轻功往王府方向飞奔过去。 顾长安看着空荡荡的窗户半天没有回神,他这是……直接跳下去了……吗? 等他趴在窗户上往下看的时候,早就一个人影都没有了,云沐在他身后摸着下巴道:“看来这个彦晞竟然会懂得武功,真是深藏不漏啊。” 他看向明显受了打击的顾长安,安慰道:“说不定真的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夏叶儿回到王府什么也不说,一边往楚承乾的房间走一边扯衣服,轻车熟路的钻进隔间的浴池里跳了下去,她等不及下人们烧好热水了,万一澡还没洗楚承乾就回来了,而且闻到她身上奇奇怪怪的味道该怎么解释。 泡到水里的时候夏叶儿才松了口气,使劲的挫折手臂,然后一头扎进水里憋着气,这种逃命一样的感觉是想闹怎么样啊! 她还在水里自我鄙视,胳膊被人拉住哗啦一声就从水里拖了出来,夏叶儿瞪大眼睛看着楚承乾,后者则满脸怒火:“你在干什么?” “……洗澡。” “洗澡?”楚承乾注意到此时的夏叶儿身无寸缕,目光不由得在上面多停留了一会儿,夏叶儿也反应过来现在的情景,立马从他手里挣脱,蹭蹭蹭往后退到池子边缘,把身子都沉在水里,说道:“你想干嘛。”声音明显的底气不足。 楚承乾看着她充满戒备的动作,脸色黑了下来,他才几天没看着,竟然敢跟一群男人跑去逛青楼,胆儿肥了啊。 浴池里雾气弥漫,夏叶儿看不清楚承乾的表情,但直觉周围的气压有点低,然后她就看着对面的男人伸手除了腰带,开始宽衣解带,动作不急不缓,蜜色的肌肤渐渐隔着水雾呈现在眼前,夏叶儿鼻子有点痒,赶紧撇过脸。 水声哗哗,是楚承乾进来了,夏叶儿等了半天感觉对方没有靠近,偷偷看过去发现楚承乾站在她不远的地方洗澡,美男入浴啊,夏叶儿有点心痒痒,慢慢地靠了过去。 夏叶儿差点给楚承乾那一撇害的喷出鼻血来,不待这么勾人的啊,王爷你高贵冷艳的设定呢,这可是犯规的啊有木有? 尽管夏叶儿再怎么心痒痒,偏偏今天的楚承乾就是不解风情一样,专心致志的洗自己的澡,夏叶儿顿了顿主动认错:“那个……我错了。” 楚承乾终于肯看她了,淡淡的哼了声。“嗯?” “我不该去、青楼看热闹。”其实她是被拖着去的啊,绝对不是自愿的。 楚承乾不说话,夏叶儿想了想继续道:“我不该看见你之后就跑了……”看见你不跑还等着被捉回去然后在云沐他们那么穿帮啊? “还有呢?” “……还有?” 让你在我面前装镇定,哼! 1518章 极品翡翠 歌曲剧本确定之后剩下的事情就是培训演员了,夏叶儿想把自己的一些想法添加到表演里面去,所以她每天都在监督着排练,每天都忙得团团转,而云沐听了她的介绍竟然真的把花魁给请来唱曲了,这可得花多少钱啊,那老鸨还真同意了? 对于夏叶儿的疑问云沐的回答是,叫花魁出台表演也算是一种宣传的方法,即为我们的舞台剧造势,又为他们虞飞楼造势,而且还能增加花魁的名气,三赢的局面,谁不心动。 于是夏叶儿再一次表现出了对云沐的敬佩,连明星效益都想得到,她还没有提出来呢人家就已经做到了,果然不一般,然而云沐却摇摇头说这个办法不是他想的,而是顾长安。 说到顾长安,夏叶儿不止一次觉得这个男人很可疑了,不止会用很奇怪的眼光打量她而且经常想从她嘴里套话出来,夏叶儿问了云沐,他却说顾长安是将彦晞当做一个故人了。 夏叶儿尽量避免跟顾长安接触,她总感觉顾长安好像看出她女扮男装的事情了,因为她不记得这具身体以前是不是也认识顾长安,所以保持距离是最好的。 这天,云沐带着陈青上街置办货物不在书局,夏叶儿一边看着剧本一边打哈欠,最近她时常往书局这里跑,为的是尽快将舞台剧搬出来。 她这厢正在指挥戏子们要怎么摆动作,那边换了身蓝色华丽长衫的顾长安缓缓走了过来。 夏叶儿对于顾长安懂得才华是钦佩的,要不是他奇怪的态度,她真的很想跟这个男人结交成好友。 “彦晞整日在书局了,家里没问题吗?”顾长安在夏叶儿旁边坐下,抽走她手里的剧本,翻了几翻问道。 “男人就该在外打拼奋斗,只要不是去烟花场所,都没问题的,哈哈。”夏叶儿豪迈的说。 顾长安看了她半晌,笑道:“彦晞其实不用在顾某面前故作态度的。” 夏叶儿顿了顿:“没有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顾兄可是嫌弃我这样了?” “顾某永远不会嫌弃彦晞。”顾长安摇摇头语气肯定。 夏叶儿撇撇嘴,看吧看吧,又来了,这种奇怪的气氛哟,每次她跟顾长安聊天都不能有个任何疏忽,感觉稍不注意就要被那双锋利的眼睛看穿一样。 这种感觉夏叶儿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云兄若是回来劳烦转告一声,就说我先走了。” “顾某送你吧。”顾长安也站起身。 “不用不用,又不是女人,一个人还能走丢不成。”夏叶儿赶紧摆手,脚下加速度闪了。 拐弯之前她也能感受到顾长安仿佛有实质的眼光一直跟随着自己。 其实现在天气还早,夏叶儿出了书局的大门又不想这么快就回王府,所以在大街上转悠,一个人逛街就是爽快,她这里转转那里看看,不经意的一转身,蓝色的衣摆就闯入了眼帘。 “顾兄。”顾长安就站在夏叶儿不远处,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跟着她出来的还是正巧撞见,夏叶儿暗骂自己大意。 “彦晞不是回家了吗?”顾长安倒像是没注意到夏叶儿的反应,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收在身前,大大方方的站在她面前。 相比之下,夏叶儿的态度就有点不怎么好意思了,她脑筋一转说道:“啊,刚刚想要回去来着,忽然想起夫人说想要买个簪子束发,就到街上逛逛了。” “没想到彦晞也是个重情义的人。” 夏叶儿点头:“小事一桩,没什么的。” “不知彦晞可看到合适的了?” 夏叶儿脑子一抽,说道:“没看到。” 顾长安抿唇:“既然如此,前面有个店铺我与那店长有些熟悉,可以为彦晞介绍一二。” 夏叶儿一边找借口离开,一边不能拒绝,只好跟着顾长安往前走了一条街,在一家店铺前走了进去。 店铺外表看起来不怎么样,里面的东西倒是不少,听着肚腩的掌柜一见顾长安进来立马就迎了上来,梁郎满目一眼看过去价值不菲的也很多,夏叶儿已经忘了刚才的小心思,专心致志的一个柜台一个柜台的看过去。 簪子她没看上哪个,反正王府多得是,倒是一个火红色的凤凰玉佩吸引了她的目光。 掌柜的见夏叶儿的目光在火凤凰前流连,连忙说:“这位公子好眼力,这火凤凰不仅是珑琰翡翠,而且是翡翠中的极品,火珑琰翡翠!这个火凤凰是咱们云州大陆第一玉雕大师精心雕琢的,世间独此一件……” 掌柜的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这火凤凰的名贵之处,然后说公子要是喜欢,小店可以六折优惠,最后报了个天文数字。 夏叶儿虽然也赚了不少钱,但最近给舞台剧业投资了不少,她还真拿不出那么多钱买这个玉,而且也舍不得,于是就有些犹豫。 “那个……不能再少了?” 掌柜的看了眼顾长安,随后对夏叶儿说:“五折?” 夏叶儿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我也不是非买不可。” “彦晞既然喜欢,就拿着吧。”意思很明显,他可以帮忙付钱。 夏叶儿摇了摇头:“只是看着新奇而已,买到不必了,家里也不缺这东西。” 夏叶儿说的自然是王府里,皇宫是云州大陆最富有的地方,什么东西都有,她想要这种玉自然是有办法得到,但是其他人可就不这么人为了,那掌柜的听夏叶儿说完这句话后就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她,似乎是觉得刚才怎么没发现这个公子竟然也是个有钱人,这玉别说其他地方了,就他这店里也是仅此一块别无分号了。 掌柜的细细看了看夏叶儿身上的衣服,这才发现她的衣服一眼看过去貌似很普通,但那料子确实是锦绣坊每年仅生产一百匹的云缎,于是他发自内心的感叹这才叫才不外漏啊。 天可怜见,夏叶儿对她身上穿的衣服还真是没有研究过,被误会了也不知道。 1519章 勾心斗角 顾长安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他看着夏叶儿丝毫没有留念的意思,寻声问道:“彦晞还要到别的地方去转转吗?” “不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簪子也不是今天非要买的。”夏叶儿转过头看向顾长安道:“耽误顾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 夏叶儿还是走的后门,她总是有些不安,害怕走前面被谁看到,尤其是顾长安,楚承乾今天破天荒的很早就回来了,夏叶儿从后门进来就看见他在后花园里练剑。 他穿着一些月白色的衣袍,长发简单的束在脑后,随着动作在空中飞舞,这是夏叶儿第一次看到楚承乾舞剑,一招一式动作并非很快,但每一招都有一种极强的压迫感,夏叶儿敢肯定要是她正对面跟楚承乾对招,一定会腿软的。楚承乾每一次挥剑,枝头的繁花都会落下来几朵,时间久了,那些花瓣飘飘扬扬的在他身边形成了一个漩涡,而花瓣中间的人影更显的飘逸无常。 看得久了,眼睛都花了,院子里也掌上了灯火,夏叶儿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楚承乾正好收剑。 “今天这么晚回来。”楚承乾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意境中走出来,声音冷冷淡淡的。 “其实刚才就回来了。”只不过你在练剑没有注意到而已。 楚承乾瞥了她一眼:“你以为你那沉重的脚步本王聋子吗?” 夏叶儿呆了呆,这人今天是怎么了,突然又变得冷艳高贵起来了,不过他说脚步沉重……嫌她武功不好你就直说啊,她绝对不会有自卑感的,真的! 夏叶儿吐槽完毕,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围着楚承乾说道:“王爷,你武功那么好,教教我呗。” “教你做什么,见了本王就跑吗?” 哟,原来楚承乾还在计较那天的事情啊,夏叶儿摸了摸鼻子:“怎么会呢,我就算跑也跑不过你啊。” 将手里的剑交给护卫,楚承乾看了她一眼问:“你那个什么事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快要成功了,过几天带你去看,绝对会震撼到你的。”说起自己的事业,夏叶儿开始眉飞色舞起来。 “是吗。”楚承乾淡淡的应了声,洗了手两人坐在餐桌前,楚承乾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今天跟你在街上的男子是谁?” “在街上?”夏叶儿想了想,她好像就是下午的时候跟顾长安逛了一会儿,难道被楚承乾发现了,于是旧照实说:“他叫顾长安,是云沐的好友,怎么了?” 楚承乾冷笑一声:“看了你是真的忘记了。” “?” “传闻你在嫁给本王之前可是跟那个顾长安有过一段情……”楚承乾表情冷漠,夏叶儿愣了三秒钟,只觉得有道天雷将她从头到脚劈了一道。 她终于知道楚承乾今天晚上的态度是怎么一回事了,自己的老婆跟旧朋友一起逛街搁谁心里都不好受,况且这个身体还是不洁之躯,旧朋友什么的要不要这么坑娘啊! 怪不得顾长安看她的表情不对劲,夏叶儿表示她真的是无辜的,不知道楚承乾会不会相信…… “其实我是真的忘记了。”夏叶儿摆出一副很严肃的表情说道:“我当初从王府里面跑出去的时候在树林里迷路了,不小心掉进河里呛了水,醒来后把很多事情都忘记了,后来又拜了师傅,就是小白和那本青囊宝册的原主人。” 小白自从来到王府以后就被丫鬟们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胖了不知道有多少,夏叶儿自己忙的两头转也不怎么带它了,小白倒是没有什么不满,只是在夏叶儿抽空去看的他的时候撒撒娇,看着肥嘟嘟的家伙,夏叶儿真不知道以后见了面具人该怎么解释这个面目全非的白貂。 所以说这种动物啊,就是喜新厌旧的厉害。 夏叶儿说了这一大堆对于楚承乾会相信的希望不大,对方抿着淡色的薄唇,看着她的目光很冷冽带着探究,夏叶儿顶着莫大的压力拿出最真诚的目光跟楚承乾对视。 其实楚承乾心里也是有疑惑的,从在那个客栈第一次听到夏叶儿弹琴开始,他就怀疑了,情报不会错,但他看到的事实也不会错,楚承乾蹭一度在怀疑与试探中度过,后来渐渐地对这个人上心了,以前她是什么样子也不在乎了,只要现在这个样子没变就好,而现在听了夏叶儿的解释,他觉得一直以来的困扰似乎有了解释,而他也下意识的愿意相信夏叶儿的解释。 所以,楚承乾在夏叶儿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点了点头:“本王知道了。” 楚承乾想到他和夏叶儿的第一次,他确实是见到了重要的东西,所以不再怀疑夏叶儿身体的不贞,她的解释可信度也高了不少。 不再怀疑……这就得了? 夏叶儿到底也没有该清楚楚承乾的心思,楚承乾就是潘龙的事情她并不知道,所以其中的圈圈绕绕的对于这个不擅长勾心斗角的人来说一点都想不通,不过他既然不计较了自己也没有必要非去问清楚,那纯粹是找堵。 第二天去书局的时候,夏叶儿有些犹豫,以前她不知道顾长安跟‘自己’的关系,对他那奇怪的态度当做没看见就是了,可现在不同了,心里有了障碍,夏叶儿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用同样的态度对待顾长安。 她烦躁的挠了挠头,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顾长安和云沐在前厅不知道在谈论什么,夏叶儿顿了顿绕过他们准备去后院,然后被叫住了。 “彦兄,过来一下。” “啊,有什么事?”夏叶儿脚步一转,却不走过去。 “是这样的,我觉得我们的准备工作已经很好了,准备把这几天得成果展示给大家吧。”云沐声音有点激动。 他的情绪带动了夏叶儿的,她也不顾的顾长安就在旁边了,几步走过去:“你是说……” “没错!”两人极有默契的互相点了点头。 夏叶儿握拳道:“宣传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两天后搞定。” 1520章 促销 灵颜夕到底也没有该清楚越凌天的心思,越凌天就是林凡的事情她并不知道,所以其中的圈圈绕绕的对于这个不擅长勾心斗角的人来说一点都想不通,不过他既然不计较了自己也没有必要非去问清楚,那纯粹是找堵。 第二天去书局的时候,灵颜夕有些犹豫,以前她不知道顾长安跟‘自己’的关系,对他那奇怪的态度当做没看见就是了,可现在不同了,心里有了障碍,灵颜夕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用同样的态度对待顾长安。 她烦躁的挠了挠头,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顾长安和云沐在前厅不知道在谈论什么,灵颜夕顿了顿绕过他们准备去后院,然后被叫住了。 “彦兄,过来一下。” “啊,有什么事?”灵颜夕脚步一转,却不走过去。 “是这样的,我觉得我们的准备工作已经很好了,准备把这几天得成果展示给大家吧。”云沐声音有点激动。 他的情绪带动了灵颜夕的,她也不顾的顾长安就在旁边了,几步走过去:“你是说……” “没错!”两人极有默契的互相点了点头。 灵颜夕握拳道:“宣传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两天后搞定。” 翌日清晨,被雾气和露水打湿的街道透出浓重的潮湿气息,直到太阳初起,雾气驱散,原本平静的街道才开始渐渐热络起来,狭窄小巷,青石板街,十里长廊,石砖拱桥,人影渐渐纷乱…… 而整条大街最热闹,人流量最大的地方,辉远银楼的门前人头攒动,人们纷纷好奇得看着辉远银楼前筑起的高台,红到耀眼的布料铺成了两层阶梯的楼台,台阶上不仅放了几个大箱子,还站了几个模样姿色上等的女子,一个个露出标准的微笑,而那些人中间这站着一个锦衣男子,那男子身材不魁梧,面容精致皮肤白皙,一看就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只不过这公子哥手上拿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往大街上一站,形象立马低了几层,但吸引力却不是一般的大。 众人还在诧异,就听见那人嘴对着纸筒大声喊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啦,各位父老乡亲,今天为了庆祝‘倾城剧院’开办成功,我们剧院一直决定将免费演出一场戏曲给大家观看,不仅如此,我们还会为今天观看表演的观众办一张会员卡,拥有会员卡的人每一次来观看表演的时候我们都会给予一定的优惠,当然,还有小礼品赠送哦。” 灵颜夕把身边的大箱子打开,里面摆满了耀眼的宝石,一颗颗,一粒粒,被那出来盛放在水晶托盘之中,在阳光下折射出七色的光芒,照得人眼挪都挪不开…… “这个就是我们的小礼物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父老乡亲们快来看看啦。” 一整天的时间,灵颜夕除了吆喝,还派书局的人将印刷成一张张的宣传单大街小巷的派发过去,这里没有城管的阻挠,事情进行的极其顺利。 第二天,当人们出门后就会发现城西的一片空地竟然变成了一个台子,虽然前几天这里也有人在捣鼓,但一直是保密的,这会儿露出来以后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勾引出来了,再加上昨天的宣传造势,灵颜夕已经能够想象得到表演那天的场景了,更何况他们把花魁也请来了。 等到了表演的那天,人果然很多,灵颜夕特意带着越凌天来观看,越凌天这张脸可不能给别人看见了,所以他们两个蹲在台子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 这种和男朋友一起看电影的既视感让灵颜夕很是满足。 整个故事都环绕着主题曲来演绎,讲述那个戏子和军官之间相爱不能在一起的一段虐恋,演员们都很不错,全场高潮时候都有花魁的歌声作背景,这种新颖的故事和场景着实赚取了不少人的眼泪,就连灵颜夕也觉得鼻子酸涩的。 表演已经谢幕了好多天,这几天灵颜夕天天在王府里数钱,她这也算是明星效益,舞台剧火了,表演的人自然也火了,唱歌的花魁就更不用说了,除了那首歌现在已经被所有闺中女子学习弹唱,就连开头的那几句诗句都被文人们传送。 然后,作为首歌的创始人灵颜夕和清婉更是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人。 灵颜夕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不过正和她的意,让人墨七去书局跟他们说了声后,她就过起了古代宅的生活。 前段时间也真的是忙坏了,越凌天晚上抱她的时候都说又瘦了,所以她这几天就一直在养肥。 但她也不是什么都不干的,趁这会儿子势头正足,她又构思了一个故事,写得差不多了就叫墨七送过去,然后给云沐那些人去搞,自己直接做了幕后指挥人。 这个故事也是个悲剧,其中还参咋杂了些神话的意味。 那是一个关于等待的故事,一个等了几百年,等到忘记自己是谁的人。 云沐和顾长安对这个剧本比对上一个似乎更上心,灵颜夕相信他们的能力就做了甩手掌柜。 只不过曲谱还要她来搞定,于是,灵颜夕又去找了清婉。 清婉的肚子又大了一些,见了灵颜夕就拉着她的手说个不停,显然也被最近的气氛搞得紧张兮兮的,她前段时间上街差点被围堵的回不来,灵颜夕便嘱咐她尽量少出门,毕竟她自己可以女扮男装,不怕被人认出来。 灵颜夕傍晚的时候从清婉那里出来,回到王府就觉得今天的府里气氛有些怪异,便拉住一个匆忙的丫鬟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那丫鬟看见灵颜夕,支支吾吾的说什么小姐回来了。 越凌天还有妹妹或者姐姐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王妃,是白小姐回来了,王爷和白小姐正在前厅呢,您去看看吧。” 灵颜夕闻言往前厅走去,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一个柔弱娇小的女声说:“天哥,莲儿好想你。” 1521章 白莲 夏叶儿瞪大了眼睛,这果然是林妹妹吧,不!应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她上前一步正想说点安慰的话,楚承乾已经把白莲打横着抱起来了,看着夏叶儿的动作,他的眉头又是一皱,道:“回房去。”声音竟然和初次见面的时候一样,毫无任何感情,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厌恶。 夏叶儿动作一顿,楚承乾就抱着白莲出去了。 那个女人对楚承乾来说不一样,夏叶儿坐在房间里推敲,难道是初恋?或者是青梅竹马什么的吧。 不得不说,她看见楚承乾抱着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心里泛起了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夏叶儿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可是她就这么等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后来忍不住靠着墙壁就睡着,也没有等到楚承乾过来。 第二天早上,发现这个情况的夏叶儿愣了愣才起身,她不是那种软弱的人,既然楚承乾有人要照顾,她也不是非要黏在个男人,她还有自己的事业,这样安慰自己之后,夏叶儿就坐在前厅里等着吃饭。 饭菜端上却只有她一个人得份,问了以后才知道楚承乾竟然和白莲在她的房间里用餐了,夏叶儿一个人喝着热粥,听下人们说着她即将失宠,那个白莲才是王爷真正的心上人等谣言,心里一片平静。 出门的时候碰到了楚承乾,他似乎也急着出去,见到夏叶儿一身男装,问:“去书局?” “嗯,你要出门?” “我去趟宫里。”楚承乾按了按眉心,显然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你要注意休息。”夏叶儿看着他不怎么好的脸色,提醒道。 “知道,走吧,去书局顺路,一起坐轿子去。” “好的。”夏叶儿欣喜的答应,早上的不舒服一扫而空。 晚上楚承乾果然来了夏叶儿的屋子,两个人正温存的时候,白莲的丫鬟却在门外叫道:“王爷,小姐她一直在咳,您快去看看吧。” 而屋子里的两个人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楚承乾皱眉正要起身,夏叶儿忽然拉住他的手臂,凑上去主动接触住了他,楚承乾果然眼眸一暗,将夏叶儿压在身下,低沉着声音叫外面的人去请大夫。 这一晚过的********,夏叶儿最后被楚承乾做到晕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她起来发开窗户,隔壁的院子里似乎人还蛮多的,她叫来丫鬟问道:“白莲那里怎么了,吵吵闹闹的?” “回王妃,昨儿个半夜白小姐忽然发热了,直到现在都还没推下去,王爷从宫里叫了御医来正在给小姐诊脉呢。” 夏叶儿顿了顿说道:“帮我洗漱,我过去看看。” 她来到隔壁的莲花阁的时候,已经诊过脉了,说白莲心中郁结导致身体不适,要多散散心,不能生气,还开了些补身子的药方。 楚承乾见夏叶儿进来脸上带了些不认同,夏叶儿不明所以,一低头就看白莲睁着泪水模糊的眼睛看她,那表情要多悲伤有多悲伤,简直比夏叶儿那批演员里面演戏子的那个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御医也看见了白莲的反应,对夏叶儿一阵支支吾吾的说着,意思就是白莲看见她就不能心思平静,要她出去。 夏叶儿转过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她以四十五度角抬头看了看天空,再回头看向即使昏睡过去也依然抓着楚承乾的手不放的白莲还有满脸担忧的楚承乾,忽然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种必须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感觉还真是……她才刚解决了那几个妾室没几天,就来了个下不得手的。 古代三妻四妾的婚姻制度她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之后的几天时间了,夏叶儿果然不再白莲面前出现,就算不小心撞到了,她也会施展轻功快速的逃开,简直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而楚承乾则表示着沉默的态度,他楚沉默,夏叶儿心里就楚没底,她对白莲和楚承乾的关系并不是很清楚,丫鬟得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所以只好找管家了。 管家跟着楚承乾也有十几年了,自然是知道的,他看了眼好奇宝宝一样的夏叶儿,只希望她能和白莲小姐和平相处,毕竟她太可怜了。 “你说可怜?”夏叶儿抓住关键词反问。 “是啊,白莲小姐自小就被人贩子拐卖,远离家乡,当时的王妃看着她一个小孩子可怜,就买下了她,虽然是买下来的,但是府里的人都当白莲小姐当小姐一样伺候着。可是白莲小姐是因为身体有病她的父母养不起才会将她卖给人贩子,小姐跟着人贩子吃了不少苦,那身体却是怎么也治不好了。”管家叹了口气:“王爷比白莲小姐大,从小便照顾着她,老爷和夫人怕自己百年以后白莲小姐受人欺负,又见两个孩子玩的好,就给他们定了娃娃亲,而那时候开始,王爷也就将白莲小姐当做王妃、咳、来保护了。” 老管家说到王妃两个字的时候咳嗽了一声,夏叶儿知道她的意思,要不是她突然出搅局,也许楚承乾和白莲早就已经百年好合了,她忽然想起来当初楚承乾在新婚第二天就将她打入冷宫,只怕也是因为这个白莲吧。 楚承乾将白莲当做自己的王妃一样看待,十几年的时间,这个观念早就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可是她夏叶儿却突然被皇帝赐婚给楚承乾,占据了王妃的位置,楚承乾嘴上不说,心里也一定很愤恨,白莲嘴上不说,也一定很伤心。 所以归根结底,都是她的错,如果当初没有遇见楚承乾,并喜欢上他的话,一切就都很好解决了。 可是现在不行了,夏叶儿不想放弃楚承乾,她不相信他们这么久的相处,在他的眼里什么都不是,她还有补救的机会。 楚承乾有好几天没来看过夏叶儿了,就算见面也只是匆匆的说几句话,白莲似乎一刻不见他就会死掉一样,楚承乾除了早朝基本所有时间都在她的房间里度过,甚至在那里批注公文。 1522章 螃蟹 恰好夏叶儿这两天忙着新剧本的事情,没有将多余的心思放在上面,否则还不被自己给气死。 “彦晞?”顾长安担忧的看着夏叶儿,这已经是她今天第四次发呆了,偶尔留露出的神伤让他心里也跟着不好受起来。 “啊、哦,不好意思,我们说到哪里了。”夏叶儿回过神,发现陈青云沐和顾长青都看着她,眼神很奇怪,她摸了摸鼻子,说道:“你们怎么都这样看着我?” “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休息。”云沐忽然收起手里的稿纸,说道。 “哎?”夏叶儿不明所以,顾长安顿了顿,拉着她的手说道:“彦晞,我们先出去吧。” 夏叶儿甩了甩手,顾长安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两个男人拉着手走在大街上很吸引人的好吧。 “我们去哪里?”夏叶儿见甩不开手,只好跟着顾长安走,一边四处张望有没有楚承乾的身影,要是再被他发现自己和顾长安一起还不知道要怎么生气呢。 不过那个男人肯定还在白莲的房间里照顾她,思及此处,夏叶儿神情暗淡。 “彦晞,回神啦。” 顾长安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夏叶儿一抬头就撞进一双温润的眼眸里,黑色的瞳仁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身影,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也许这个人的眼里只看得到自己吧,夏叶儿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啊,怎么了?”她撇开眼,立刻就被映入眼帘的景色吸引了。 她竟然不知不觉的就跟着顾长安来到了城南的渡口。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夏叶儿他们过来的时候,正是落霞湾的傍晚时分,海水与天弧连成一条泛着淡淡紫华光芒的曲线,金色的夕阳勾勒出华丽的垂边,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几艘海船摇摇曳曳着归来,海风拂起青丝,夏叶儿知道城南是一个渡口,此但还是第一个过来看,她前世就很喜欢海,在海边还有一栋别墅,每年都会抽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度假,这会儿在看到海,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顾长安已经松开了她的手,夏叶儿一个人走到海边,渡口在不远的地方,那里人声鼎沸很是热闹,她踢了踢脚边的沙子,回头用感激的目光看向身后站着的男人。 谢谢你带我来这个地方。 顾长安见夏叶儿回头,淡淡的对着他笑了笑。 风起云散,金辉遗落,海潮翻起白色的卷边,一浪一浪袭来,又隐迹在沙滩之上,描绘着亘古不变的轨迹…… 那样的笑,仿佛凝结了许久的哀伤,痛到难以磨灭。 夏叶儿的心脏也跟着不受控制的狠狠跳动了一下,只觉得心里一阵莫名的难过,很酸涩的感觉。 “颜夕。”顾长安慢慢地走了过来叫她的名字,夏叶儿心里一个激夏,不知为何,她竟然听得出顾长安叫的是颜夕,而非彦晞,相同的两个字,只要发音稍稍改变一下就会变成不同的意义。 夏叶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小心。”顾长安突然大跨步几步走到她面前手上一用力就将她进了自己的怀里,夏叶儿狠狠的撞上了顾长安的胸膛,抱着她的男人手臂搂在她腰上,低低笑道:“还好,差一点就要被这个小家伙伤到了。” 夏叶儿回头看去,在她刚刚站的地方有一个足有两个手掌那么大的螃蟹,正挥舞着大钳子,她要是还站在那里说不定已经被那两个钳子夹住脚了。 被螃蟹夹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啊。 夏叶儿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发现顾长安还抱着自己,连忙从他怀里钻了出来,说道:“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顾长安怀里一空,心里也变得空落落,他勉强笑了笑道:“你没事就好。” 他这么说,夏叶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颜夕想不想吃螃蟹?”顾长安突然问道。 “螃蟹?”夏叶儿回头看向那个还趴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大螃蟹,想了想道:“突然就想吃了,怎么办?” 顾长安蹲下身子道:“那我帮你把它抓起来。”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大夹子,夏叶儿想不到顾长安这样的男人竟然会抓螃蟹,立马来了兴致,蹲在一边看着他。 顾长安眼疾手快,在那个螃蟹意识到不对想要逃走的时候,已经被他抓住了,大螃蟹挥舞着钳子挣脱不开,顾长安把草绳交给夏叶儿说的:“把它的钳子和身体一起捆起来。” 夏叶儿回想了一下以前买到的螃蟹都是怎么捆着的,钳子和身体一起绑住它就不能逃走也不能伤人了,于是在两个人的配合下,这只大螃蟹被绑成了粽子。 “这样就好了。”顾长安提着草绳的另一头道:“一个还不算很多,我们去街上再买些吧,不捉了,不安全。” “好。”夏叶儿也觉得再去抓的话太浪费时间了,于是两个人提着螃蟹往回走。 可是因为已经到了傍晚的缘故,到了街上卖水产的地方,那里的螃蟹都没有很多了,剩下的都是很小个的,两个人商量了一下,觉得去客栈里面吃大闸蟹也不错。 福瑞客栈在京城算是个大客栈了,两个人在二楼坐下,外面天色已经很暗了,楼里面全都掌了灯,那只大螃蟹顾长安给了客栈的厨房师傅,让他把这个螃蟹一起煮来吃。 “颜夕今天不用早些回家吗?”明明人已经坐在二楼包厢了,顾长安还故意问她。 夏叶儿以前从没有这么晚都没回去过,但一想到王府里的人,她就心里烦躁,索性道:“没事,晚点回去也不怕。” 顾长安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不一会儿,螃蟹大餐就上桌了,夏叶儿眼睛一转,说道:“我们来喝酒吧。”。 夏叶儿喝的醉醺醺的全赖顾长安扶着才没有扑街,两个人跌跌撞撞的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走着。 “颜夕,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顾长安拖着夏叶儿的胳膊,让人靠在自己怀里问道。 1523章 评判 他问完之后,就见夏叶儿忽然瞪大眼睛呆了好久,才挥着手臂说:“唔……我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你们都不知道的地方,嘿嘿嘿。番茄小□说▽网☆”她笑着眼睛里却忽然就存了泪水:“我,我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我想回家!” 顾长安将哭的身体颤抖的人搂到自己怀里,虽然听不懂夏叶儿的话,但她悲伤地情绪扯得他的心都痛了,小声安慰道:“没关系,回不去也没关系,这里不是还有我吗。” 夏叶儿像是没听见他说什么一样,挣脱顾长安的怀抱,指着人就骂:“楚承乾你个混蛋!” 顾长安心里狠狠一跳,道:“楚承乾怎么混蛋了?” “大混蛋,明明有了白莲花,还、还……” “白莲花?”顾长安拉过夏叶儿的手,继续让人靠在自己身上。 “没错,不只是白莲花,还是林妹妹呢。”夏叶儿口齿不清地说着,对自身以及周围的事情全然没有感觉。 顾长安抱着她的手臂骤然用力,脸上神色未名,继续询循诱导:“楚承乾有了林妹妹还怎么样?” “还招惹我啊,你说他是不是大混蛋!” 顾长安还要说话,从长街的那头走出来一个人影,黑衣黑发,如果不是那张脸在夜晚的辨识度也很高的话,顾长安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盗贼了。 楚承乾看了顾长安怀里还在嘟嘟囔囔的夏叶儿一眼,伸出手就要将人捞过来,顾长安身子一侧,避开他的手。 “你这是何意?” “瑞王爷。”顾长安盯着楚承乾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着幽光:“你待她并不好。” 楚承乾神色一顿:“你不过是个外人,有何立场评判本王。” “因为她当我是朋友,因为我爱慕她。”顾长安冷静道。 “她是本王的王妃。”楚承乾神色冰冷,从顾长安手上将睡着的夏叶儿抱过来,说道:“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敢跟本王抢人,你倒是大胆。” 说完,打横抱起夏叶儿脚下一用力,展开轻功两下就消失在了夜色中,留下站在原地的顾长安紧紧握紧了拳头,颜夕,总有一天我会将你抢回来的! 楚承乾抱着睡的迷迷糊糊的夏叶儿回到王府,屏退下人直接将人抱到自己的房间,来到浴池边手一松,噗通一声,夏叶儿狠狠掉在了水里,溅起的水花也极为壮观。 “啊咕噜噜噜……”夏叶儿灌了几大口水才勉强清醒过来,从池子里爬出来扑在岸边大喘气,她眼前还是雾蒙蒙的,不明白明明前一刻还在客栈里面吃大闸蟹和小酒,怎么才一会儿就掉进水里了呢。 “顾兄?”夏叶儿试探着叫了一声,回应她的是摔在地上的毛巾,她抬头一看,正好对上楚承乾冷得掉渣的眼神,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夏叶儿讪讪道:“王爷,你怎么在这里?” “不是你那个顾兄而是本王,你很不高兴是吧?” “没有,没有!”夏叶儿连连摆手,虽然不知道顾长安那家伙去哪里了,不过看样子是楚承乾把自己带回来的,夏叶儿现在已经想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喝的醉醺醺的被楚承乾找回来,要不要这么衰啊。 楚承乾瞪着夏叶儿,此时的她脸上还是红彤彤的,衣衫凌乱发丝湿润贴在脸上,更显得皮肤白皙诱人,他转过身往外走,沉声道:“你还想泡到什么时候?” “这就起来。”酒醒了就代表下面要开始逼供了,夏叶儿换衣服的动作可以算得上是龟速了,那个顾长安也真是的,好好地干嘛把她送回王府啊……等等! 夏叶儿突然瞪大了眼睛,不管是不是顾长安把她送回的王妃,还是楚承乾从顾长安手里把自己带回来,全都代表了一件事情,就是顾长安肯定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想到两个人以前的那些小九九,夏叶儿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要她以后还怎么面对那个男人呢? 下巴被有些冰凉的手指挑起,夏叶儿刚泡了热水的身体一个激夏回过神,楚承乾盯着她的眼睛眉头一皱:“这时候还在想什么?” 夏叶儿撇开脸不想说话,他有什么立场质问自己? “竟然知道反抗本王了?”楚承乾眼睛一眯,神情阴冷,拽着夏叶儿的胳膊一用力就将她扔在了身后的大床上,虽然有棉被垫着,但这一摔还是让夏叶儿眼前一花,然后楚承乾就压了上来。 他眼里愤怒和情绪交织,夏叶儿一边推他一边躲避,喊道:“你放开我!” “本王碰你一下都不行了?”楚承乾轻易地压制着她的挣扎,手上一用力,夏叶儿刚刚床上的衣服就撕成了碎片,就那么横呈在眼前,楚承乾眼里的情绪更是翻涌的厉害。 “啊!混蛋!”夏叶儿被他的表情吓到了,身体都在发抖,偏偏楚承乾早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分开她的两条腿,就将身体挤了进去,边说道:“别人抱着你都无所谓,本王碰一下你就这么大的反应,嗯?” 话落,炙热的那种情感没有任何犹豫的就靠近过来。 没有前戏,没有其它的什么动作,得不到什么间隔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的感觉,夏叶儿长大嘴巴喊不出声音,眼泪毫无预兆的就流了出来,楚承乾就这么的也不顺利,不过他根本没有在意这些,做了一个鬼脸,整个就那么放到了那个温暖比较好的地方。 身下的身体就像记忆中一样美妙,楚承乾俯下身亲接触夏叶儿的眼睛,连带着那滴泪水也被他用手指卷进了嘴里,微微苦涩的感觉。 楚承乾把夏叶儿压着,拉起了她的两条腿,双手摸着他身上的敏感处,嘴含着他的耳朵轻轻接触,然后就那么越来越靠近紧密的接触起来。 每天的清晨总是个让人心情愉快的时候,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不过今天却有点不同,夏叶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觉得全身都是酸痛的,被子的另一边已经空了,除了还有些塌陷下去的枕头外,看不出昨晚有人睡过的痕迹,就连被子了的温度都是冰冷的。 1524章 被点穴 房门被悄悄的打开,夏叶儿转过头,隔着屏风看到有人影在外间晃动,便开口道:“来人。” 说出来后才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哑了,干干涩涩的,于是又道:“先把帮我拿点水来。” “是,王妃。”丫鬟端了温水进来,夏叶儿撑着酸痛的腰身坐在床上,喝了一大杯水下去嗓子才恢复过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似乎已经中午了,夏叶儿皱了皱眉。 整理完毕,夏叶儿吃着厨房送来的点心,含糊的问:“王爷呢?” 收拾床铺的丫鬟动作一顿,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两眼说道:“王爷,在白小姐那里……” “哦。”早就猜到的夏叶儿淡淡的应了声。 吃过饭夏叶儿还要出门,却在后门口被护卫拦了下来,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站在门前道:“王妃请留步,王爷有令,您不能擅自离开王府。” “让开!” “王妃请回。” 夏叶儿怒视眼前的两个人,心里盘算着对方和自己武功的差距,若是要出去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可万一惊动了楚承乾被他知道可就不好了,她心里犹疑,那两个护卫也丝毫不退让,两方人马僵持不下。 “混蛋!”最后,还是夏叶儿妥协了,她按原路返回,快走到房间的时候,心里的怒气楚来楚大,她捂着胸口大口的呼吸了好几下才平复了心态,转身往白莲的房间去。 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楚承乾的声音,说不上有什么不一样,但夏叶儿却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其中夹杂的一丝暖意。 “听话,把药喝了。” “很苦。”白莲的声音还是那样娇娇柔柔的,夏叶儿推门走了进去。 “你来做什么?”楚承乾看见她,眉头皱了皱,站起了身。 夏叶儿盯着他,语气坚定:“我要出府。” “胡闹。”楚承乾手上的药碗还没有放心,就开始怒斥她。 “我要出府。” 楚承乾皱着眉,脸色僵硬:“放你出府好去见那个男人?” “这个别人没有关系。”夏叶儿有些好笑,你在府里养了个女人,就不许我出去见别人,有这么霸道的人么? “你就呆在王府里,那也不许去。”楚承乾转身坐在白莲床边,头也不回道:“带她回房间,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离开半步。” “楚承乾你个人渣!”夏叶儿喊完就觉得心里畅快多了,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楚承乾听不懂人渣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他的脸色也终于有了暴风雨前夕的感觉,不过很快就被自己压抑住了。 “带她下去。”声音简直冷的掉渣了,屋子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白莲就坐在楚承乾的对面,他的神情被她看在眼底,眼神暗了暗。 夏叶儿一边国骂一边被护卫和丫鬟拉扯着回到了房间,楚承乾耳边终于清静了,但心里的情绪却是翻腾的厉害。 随着白莲的一声惊呼,楚承乾才发现手里的药碗竟然被自己不经意的捏碎了,黑乎乎的药汁淋了满手,衣服上也都溅到了很多,他甩甩手,挥开紧张的跑过来给他擦拭的丫鬟说道:“重新熬一碗药来伺候小姐喝下,本王去换身衣服。” 楚承乾来到夏叶儿房屋的时候,后者正在准备逃跑,窗户和房门都从里面锁的死死地,她则一跃到了屋顶,正在探查地形。 “你上那么高做什么?”楚承乾额头上青筋直冒,尽量压制住了怒火。 昨天晚上楚承乾的动作很粗暴,一直到了现在夏叶儿腰上还是很难受,刚才施展轻功的时候腰上一用力,就是一阵难受,她正在暗暗地揉着腰,忽然听见楚承乾的声音吓了一跳,低头一看,那个瘟神就站在下面,脸上一片晦暗,不由得心一慌,就说出了实话:“逃离人渣。” 前一刻她还说自己是人渣,现在就要逃离,楚承乾不笨,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脚下一点地,轻飘飘的的就上了屋顶,哪知夏叶儿在说出那句话以后就有了一种‘要完蛋了’的想法,这会儿见楚承乾也上来了,想也没想施展轻功就逃了。 楚承乾伸出去的手晚了那么一秒,就跟她的衣角擦身而过,当下脸一黑,就追了上去,于是两个人就在王府里面展开了你追我闪的‘游戏’。 夏叶儿脚下步法虽然比不过楚承乾,但胜在她会躲,借着王府的地形倒也让她躲了那么一下下,不过也就是几分钟的时候,人就被捉住了,楚承乾二话不说,拽着她的衣领,在王府众多下人的默默注视下将人提回了房间,往里面一扔,随即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隔绝了众人的视线。 夏叶儿站稳身形,就看见楚承乾阴沉沉的站在自己面前,整个人像一座冰库。 “还跑,你跑得过本王?” “……跑不过。”夏叶儿讪讪的回答。 哪想到她会如实回答,楚承乾被噎了一下,原本的怒气也消了个大半,这会儿倒有些虚张声势的样子。 “这段时间你就给我老实呆着房间里,那也别想去。” “那不行……”反驳的话没说完,夏叶儿觉得身上一麻,身体就动不了了,她试了试,还是动不了,就像被点穴了一样,随即喊道:“楚承乾你做什么,放开我。” 然后她就连呀呀呜呜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楚承乾顺手还点了她的哑穴。 我次奥!夏叶儿在心里狠狠的竖了个中指,楚承乾走过来,把全身僵硬的人抱着放在了床子上,说道:“两个时辰后,穴会自动解开,你可以先睡一觉。” 夏叶儿听着外面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楚承乾吩咐人看好房门的声音,最后脚步声远去,什么都没有了。她僵硬的躺在床上,双手还保持着半举的姿势,虽然先在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但就这么僵硬着两个时辰四个小时,是个人都会腰酸背痛的好吧,好歹也让她换个舒服点的姿势躺着啊,楚承乾你个人渣快回来啊! 1525章 最后一次 灵颜夕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总之就是一闭眼在一睁开,在一闭眼,再睁开的时候越凌天就坐在床前,她吓了一跳,身体一颤才发现穴道已经解开了,身体整个已经不能动了,胳膊也是酸软的厉害,简直比起早上有过之而无不及,身体就像被大象来来回回踩了好几下。 这哪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明白的感觉啊! 不过她也不敢骂人了,抿着唇试图将眼光化为实质的利剑,杀死眼前的男人。 “知道错了?”越凌天坐在床边,傍晚的余光从窗台上照射进来,裹着他的身影轮廓,看不清脸,显得很不真实。 灵颜夕撇过脸不想跟他说话,心里的委屈和怨恨在这一瞬间像是要溢满了一样,她怕自己一出口,眼泪就先不争气的流出来。 越凌天叹了口气,抬手放在灵颜夕的眼睛上,遮住了她的视线,黑暗中,灵颜夕只听见越凌天淡薄的声音道:“你那边的事情一完结,就回来吧。” “那也要等我把最后一出戏排练好。”灵颜夕从一开始的震惊里回过神,连忙说道。 “这是最后一次。” “我知道。” · 第二天,灵颜夕一大早就去了书局,昨天她没有来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不过因为昨天那些事情,灵颜夕倒是把顾长安的事情忘了个彻底,等再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对方却是一副平平常常的样子,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她也就心思忐忑的把嘴边的解释咽了下去。 虽然这一次不管是舞蹈还是剧情都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很顺利,但他们还是遇到了很大的难题,那就是灵颜夕选择的这首歌是一个男女合唱,而原本的花魁也因为身体的原因不能出场了,不过灵颜夕听小道消息说她是某个有钱的大官给包了,放在家里欣赏呢,怎么可能再拿出来做戏子,自然就又少了一个得力干将。 叫清婉吧,人家还打着肚子,快要临盆了,灵颜夕那个歌本急的团团转,一不小心抬头,却发现云沐等人的目光全都集结在她的身上,不由的后退了一步,问道:“怎、怎么了?” “好兄弟!”云沐挑着一双桃花眼,走过来搂着灵颜夕的肩膀说道:“你看,我们这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啊,帮你平时认识的人不都挺多的嘛,快点给咱们介绍一个出来镇场子啊。” 顾长安走了过来,不动声色的将云沐的胳膊拿下,拍了拍灵颜夕的头说道:“不要太着急,慢慢来。” 灵颜夕没注意他的动作,满心都是这个戏要是演不成她就得被越凌天关在王府里出不来了啊,最后一场谢幕的东西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就算是自己都过意不去啊,更何况这些个跟着她团团转的人。 一抬头,正对上顾长安暗含关切的眼神,灵颜夕眼睛一亮,盯着他说道:“我找到合适的人选了。” “谁?”云沐凑了上来。 “顾兄!”灵颜夕双眼喊着期待,顾长安愣了愣,才苦笑道:“彦晞莫不是在开玩笑?” “没有,绝对没有,顾兄,你是我心中最完美的人选啊!” 顾长安表情一顿,他摇了摇头说道:“既是如此,顾某就舍命陪彦晞了。” 顾长安看着灵颜夕的神态近乎宠溺,偏偏后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根本没有察觉,倒是云沐看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互动暗暗叹气。 这又是何必呢? “可是,顾兄解决了男声,女声该怎么办?”陈青在适时地时候插嘴道。 灵颜夕呆了呆,顾长安却看了过来,语气柔和:“不如,彦晞试试?” 他的表情很微妙,语调也很平常,灵颜夕听不出来里面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含义,她想到顾长安可能知道自己是女人,并且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对方这半天的时间里什么都没有表态,此时再说出这么一句话,让她不由得多想了那么一些。 不过这个提议倒还不错,惹得周围几个人一起附和,其实灵颜夕虽然出门总是男扮女装,但她的身高,样貌以及行为举止在那摆着,有眼色的人基本可以猜出她的真实性别,有些看不出来的也会觉得她这个人很女气,这一提议,倒是破天荒的得到了许多人的支持。 要是灵颜夕知道自己的变装就这么容易的被看穿之后,她可是要问问穿越大神了,为什么以前的时候总觉得那些人就算每天长期相处,但只要换一身黑色的衣服蒙个面纱就算是亲妈站在面前都不认识了,而到了她这里却被轻易识破了,要不要太偏心啊! 不过,惊讶归惊讶,灵颜夕后来还是答应了他们的提议,毕竟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在退缩已经不可能了,而她也存了点私心,想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而且她和顾长安上台的时候是被轻纱遮盖住的,台下的人看不到他们的脸,也就不怕什么流言蜚语了。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而后的时间,就在忙碌的事业中一天天的过去了,越凌天遵循那天的承诺,没有对灵颜夕做出任何干扰的事情,然而就因为她某天回家时不经意的一瞥,至此改变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那天,灵颜夕跟顾长安一起配合着长了一下去的曲子,嗓子很干涩,原本应该直接回家的,但她看到街边有卖糖水的店铺,就过去喝了一碗,回府的时间比往常晚了,她照例从后门进去,走在花园的回廊处,就听见不远处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而后是微弱的破空声,是有人用轻功溜进王府了。 灵颜夕下意识的就收敛气息凑过去看,然后她看见了可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林凡还是带着那半张面具,但走路的身形却没有记忆中的样子,灵颜夕疑惑,继续跟着,却见他径直走到了花园深处的假山前,抬手在上面规律的敲了几声。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灵颜夕募然发现她跟着林凡来到的地方就是王府的地牢处,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再抬头时,正好看到那个人身影淹没在假山之后。 这……是怎么一回事? 1526章 全部忘记了 灵颜夕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总之就是一闭眼在一睁开,在一闭眼,再睁开的时候越凌天就坐在床前,她吓了一跳,身体一颤才发现穴道已经解开了,身体整个已经不能动了,胳膊也是酸软的厉害,简直比起早上有过之而无不及,身体就像被大象来来回回踩了好几下。 这哪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明白的感觉啊! 不过她也不敢骂人了,抿着唇试图将眼光化为实质的利剑,杀死眼前的男人。 “知道错了?”越凌天坐在床边,傍晚的余光从窗台上照射进来,裹着他的身影轮廓,看不清脸,显得很不真实。 灵颜夕撇过脸不想跟他说话,心里的委屈和怨恨在这一瞬间像是要溢满了一样,她怕自己一出口,眼泪就先不争气的流出来。 越凌天叹了口气,抬手放在灵颜夕的眼睛上,遮住了她的视线,黑暗中,灵颜夕只听见越凌天淡薄的声音道:“你那边的事情一完结,就回来吧。” “那也要等我把最后一出戏排练好。”灵颜夕从一开始的震惊里回过神,连忙说道。 “这是最后一次。” “我知道。” · 第二天,灵颜夕一大早就去了书局,昨天她没有来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不过因为昨天那些事情,灵颜夕倒是把顾长安的事情忘了个彻底,等再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对方却是一副平平常常的样子,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她也就心思忐忑的把嘴边的解释咽了下去。 虽然这一次不管是舞蹈还是剧情都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很顺利,但他们还是遇到了很大的难题,那就是灵颜夕选择的这首歌是一个男女合唱,而原本的花魁也因为身体的原因不能出场了,不过灵颜夕听小道消息说她是某个有钱的大官给包了,放在家里欣赏呢,怎么可能再拿出来做戏子,自然就又少了一个得力干将。 叫清婉吧,人家还打着肚子,快要临盆了,灵颜夕那个歌本急的团团转,一不小心抬头,却发现云沐等人的目光全都集结在她的身上,不由的后退了一步,问道:“怎、怎么了?” “好兄弟!”云沐挑着一双桃花眼,走过来搂着灵颜夕的肩膀说道:“你看,我们这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啊,帮你平时认识的人不都挺多的嘛,快点给咱们介绍一个出来镇场子啊。” 顾长安走了过来,不动声色的将云沐的胳膊拿下,拍了拍灵颜夕的头说道:“不要太着急,慢慢来。” 灵颜夕没注意他的动作,满心都是这个戏要是演不成她就得被越凌天关在王府里出不来了啊,最后一场谢幕的东西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就算是自己都过意不去啊,更何况这些个跟着她团团转的人。 一抬头,正对上顾长安暗含关切的眼神,灵颜夕眼睛一亮,盯着他说道:“我找到合适的人选了。” “谁?”云沐凑了上来。 “顾兄!”灵颜夕双眼喊着期待,顾长安愣了愣,才苦笑道:“彦晞莫不是在开玩笑?” “没有,绝对没有,顾兄,你是我心中最完美的人选啊!” 顾长安表情一顿,他摇了摇头说道:“既是如此,顾某就舍命陪彦晞了。” 顾长安看着灵颜夕的神态近乎宠溺,偏偏后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根本没有察觉,倒是云沐看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互动暗暗叹气。 这又是何必呢? “可是,顾兄解决了男声,女声该怎么办?”陈青在适时地时候插嘴道。 灵颜夕呆了呆,顾长安却看了过来,语气柔和:“不如,彦晞试试?” 他的表情很微妙,语调也很平常,灵颜夕听不出来里面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含义,她想到顾长安可能知道自己是女人,并且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对方这半天的时间里什么都没有表态,此时再说出这么一句话,让她不由得多想了那么一些。 不过这个提议倒还不错,惹得周围几个人一起附和,其实灵颜夕虽然出门总是男扮女装,但她的身高,样貌以及行为举止在那摆着,有眼色的人基本可以猜出她的真实性别,有些看不出来的也会觉得她这个人很女气,这一提议,倒是破天荒的得到了许多人的支持。 要是灵颜夕知道自己的变装就这么容易的被看穿之后,她可是要问问穿越大神了,为什么以前的时候总觉得那些人就算每天长期相处,但只要换一身黑色的衣服蒙个面纱就算是亲妈站在面前都不认识了,而到了她这里却被轻易识破了,要不要太偏心啊! 不过,惊讶归惊讶,灵颜夕后来还是答应了他们的提议,毕竟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在退缩已经不可能了,而她也存了点私心,想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而且她和顾长安上台的时候是被轻纱遮盖住的,台下的人看不到他们的脸,也就不怕什么流言蜚语了。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而后的时间,就在忙碌的事业中一天天的过去了,越凌天遵循那天的承诺,没有对灵颜夕做出任何干扰的事情,然而就因为她某天回家时不经意的一瞥,至此改变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那天,灵颜夕跟顾长安一起配合着长了一下去的曲子,嗓子很干涩,原本应该直接回家的,但她看到街边有卖糖水的店铺,就过去喝了一碗,回府的时间比往常晚了,她照例从后门进去,走在花园的回廊处,就听见不远处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而后是微弱的破空声,是有人用轻功溜进王府了。 灵颜夕下意识的就收敛气息凑过去看,然后她看见了可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林凡还是带着那半张面具,但走路的身形却没有记忆中的样子,灵颜夕疑惑,继续跟着,却见他径直走到了花园深处的假山前,抬手在上面规律的敲了几声。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灵颜夕募然发现她跟着林凡来到的地方就是王府的地牢处,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再抬头时,正好看到那个人身影淹没在假山之后。 这……是怎么一回事? 1527章 见利忘义 “我知道。”顾长安抬起手像是要摸一摸夏叶儿的头发,却只是动了动手指,楚承乾还在后面看着他们,他并不想破坏夏叶儿和那个人直接的关系,虽然他很想将眼前的女子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带她走,可他知道自己做不到那种程度。 而此时的夏叶儿是不会跟他走的,顾长安也是知道的。 眼看着顾长安转身告别,夏叶儿才慢慢的挪到楚承乾那里,后者面上表情不变,眼神却冷得掉渣了。 “终于舍得回来了?” 语气说不上是嘲讽还是什么,夏叶儿抿了抿唇,忽然不想跟他说话。 他还不是带着个女人,有什么立场指责她。 说来也巧,白莲自从来到京城住进王府之后因为身体不适,楚承乾就没让她出过门,这几天刚刚有了好转,正想着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呢,就听见丫鬟们的讨论声,说城西这里今天有一出戏,正好楚承乾下了早朝,她就央求楚承乾带着自己出来。 而楚承乾也想看看夏叶儿到底在捣鼓些什么,于是两个人就一起出门了,台下的观众看不清他们的模样,但楚承乾怎么可能听不出夏叶儿的声音,而跟她合唱的偏偏就是顾长安,早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就已经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了,表演一结束他就不顾白莲疑惑的目光在场地寻找他们两个,却正好看到了顾长安亲接触夏叶儿的场面。 楚承乾扶着白莲的手突然用力,如不是白莲受不了呼痛,他都没有发觉自己的异常。 楚承乾表情一片阴霾,原来这就是她无论如何也要出府的原因么? 一路上几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异常诡异,白莲偷偷看了眼夏叶儿,见她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不由得为她的胆量而心惊。 其实这不怪夏叶儿,如果楚承乾因为这些小事生气的话,那她就更气了,也不检讨自身,明显的摆出一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姿态还想震住她,简直是妄想,她没跟他算账已经够仁慈的了。 回到王府,夏叶儿二话不说,脚下一拐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王爷?”白莲挽着楚承乾的胳膊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她娇弱的样子牵扯着楚承乾的心,轻轻拍了拍白莲的手,楚承乾说道:“那你先回房去,今天一天也累了。” 白莲忧郁地看着他:“那,我回房去等王爷。” “去吧。”楚承乾抽出胳膊转身便走开了。 “小姐,我们回去吧。”白莲看着楚承乾的背影消失在长廊拐角,咬着牙狠狠的瞪了眼身边的丫鬟,气急败坏的说:“回去,回去,人都走了还回去干什么!” “小姐,您息怒。”丫鬟被她一骂,身子哆嗦了一下,而后小声道:“虽然王爷现在还往那个女人那里跑,但您在王爷心中的地位是不同的,王爷是不会抛下您不管的。” 白莲也怕王府里人多口杂,在丫鬟的搀扶下往小院走,边说道:“不一样又怎么样,就我这身体,恐怕都无法承受天哥的宠爱,万一那个女人给天哥生了孩子,到时候哪还有我的立身之处?”她楚说心里楚发难受,感觉自己前途昏暗没有出路,心绪激动之下捂着嘴撕心裂肺的咳了一阵子那眼泪就像断了扎的水阀一样流了出来。 “小姐,您不要太伤心了。”那丫鬟凑在白莲而边说:“您前些日子让奴婢查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了,王爷留那女人在王府是因为……” “小心隔墙有耳,回去说。”白莲制止了丫鬟的话,两人相携回房去了。 再说夏叶儿这边,楚承乾没想到会吃个闭门羹,他心情阴郁的拍了好一阵子门,正想一脚踹过去的时候,夏叶儿才慢腾腾的不情不愿的走了出来。 “王爷你怎么过来了,你的白莲花不要你照看了?” 听着夏叶儿嘲讽的口气,楚承乾心里一阵烦躁,却还是耐着性子道:“你是本王的王妃,怎能没有一点容人的心态,她身体不好,本王照看一下又怎么了?” 夏叶儿差点冷笑出声,她淡淡的看着楚承乾,这个人虽然优秀,但他们总归有别,以前还不觉得,只以为他为了自己遣散王府后院是和她有着一样的想法,然现实却并非如此,今日看了他对白莲的种种,只怕当日遣散后院姬妾也是有他自己的私心吧。 夏叶儿沉默不语,只拿倔强的神情看他,楚承乾蹙眉:“本王乃堂堂的王爷,三妻四妾都没有谁会说什么,如今不过是一个女人,你就如此气度,自己好好反省一下。”说完,就一甩袖出门去了,留下夏叶儿站在原地怔愣。 呆在王府的第三天,云沐着人送来了一叠银票,夏叶儿粗略数了数,有十万两左右,这在古代已经算是非常多的了,能靠自己的手段赚到这些钱,夏叶儿很高兴,不过想了想其中的人脉是楚承乾介绍的,到了唇边的笑意就减了那么几分。 不是她见利忘义过河拆桥,只是一想起那个人心中就止不住的有些疼痛。 不过拿到了钱却不回去感谢云沐和顾长安等人,夏叶儿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她睡了一夜,第二天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丫鬟在门外敲门的时候,他她已经着装整齐了。 “夫人,您可起了?” 夏叶儿赶紧又转到了被子里,那丫鬟进到屋子里,她才从帷帐后探了半个脑袋,装作睡眼惺忪道:“昨天睡得晚了,我补个眠,中午之前不许有人来打扰。” “白小姐在外面候着,要给夫人请安,夫人见是不见?” 夏叶儿是明媒正娶的王妃,府里的妾室自然晨昏来请安的,现在这个白莲不过是住在后院,还没正式入王府呢,平日也不见她来请安,今天倒是赶趟了。 夏叶儿还有自己的事,自然不想见她,摆了摆手说:“不见,你让她回去。” 丫鬟退出去之后,夏叶儿快速的从里面给房门上了锁,楚承乾这会儿刚去上朝,她时间充足,脚尖一点就从窗户里闪身到了屋顶,在几个起跃就到了街道上。 这会儿天才蒙蒙亮,大街上人并不大,她的突然出现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认清方向,夏叶儿往书局走去。 到了书局自是不会看见顾长安,夏叶儿跟云沐到了谢,并说自己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来了,让她转高顾长安,就说这些日子很高兴之类的,就掐着时间回王府。 1528章 绝望 临走的时候,云沐的欲言又止她看得分明,这人怕是也知道点以前那个夏叶儿和顾长安的事情,而换了夏魂的她是注定要辜负了那个男人了。 夏叶儿轻车熟路的用轻功回到房间,将男装换了下来,佯装刚刚睡醒的样子去开了门,然后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 夏叶儿眨了眨眼,又眨了眨,这朵较弱的白莲花大早上的站在她房间门口是为哪般? 难道是晒太阳? 抬头看了看已经日上三竿,夏叶儿刚要说话,就见白莲柔柔一笑,细声道:“姐姐终于肯出来见我了吗?” 夏叶儿皱眉:“你一直在这里站着?” “我……”白莲忽然眉头一皱,夏叶儿来不及反应,她就直挺挺的往旁边倒去,幸好白莲身后的丫鬟见惯了她说晕就晕的性子,手一伸就把人接住了,避免了她柔弱的身体跟大地的亲密接触。 “快来人,小姐晕倒了。”那丫鬟一嗓子吼,院子里的下人都围了过来,七手八手的就要将白莲抬到屋里。 夏叶儿让围了一圈的人都站远点,人都晕了还围一起怎么让她呼吸新鲜空气啊。 夏叶儿捏着白莲的下巴让她嘴巴张开,又在她胸前按了几下,人工呼吸什么的就算了,掐掐人中也是可以救人的。 果不其然,在夏叶儿将白莲的人中掐的乌青之后,她就悠悠转醒了,面对众仆人惊讶的目光,她咋舌,而这个时候,大夫也来了。 “白小姐身体本就孱弱,在日头下站的久了便会晕倒,老夫这就抓几服安神解暑的药给小姐熬了,至于这身体的情况,老夫就无能为力了。” 夏叶儿点头示意,白莲的身体不好她自然知道,至于这个女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反而一站就是几个时辰的事情她也搞不清楚,看着躺床上昏昏睡去的人,夏叶儿摇了摇头去了厨房。 她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肚子饿着呢。 一个中午就在这小小的闹剧中过去了,楚承乾也终于从朝上回来了。 楚承乾一回到王府,就被白莲的丫鬟请了过去,夏叶儿正在看书,就没当那回事,可过了没一会儿,手上的书就被人抽走,摔倒了地上。 她抬眼看着面前脸色阴沉的男人愣了愣:“你这是做什么?” “你要做什么?”楚承乾反问,在夏叶儿询问之前再次开口:“她身体原本便不好,你却如此待她!” 夏叶儿顿时明白过来楚承乾的怒气由何而来,随即也冷笑一声道:“我如何待她,王爷可能说的明白?” “这还要本王说吗?”楚承乾显然已经怒极,但面上却楚发的冷峻,盯着夏叶儿的目光犹如冷箭。 夏叶儿漠然的低下头:“王爷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困了,要回房了。” 她转身要走,胳膊被扯住,楚承乾的手劲大的惊人:“你先别走,去道歉。” “我道歉?”夏叶儿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愣愣的又问了一遍。 “莲儿在门外给你请安,你却避而不见,让她站了两个时辰,更甚者晕倒过去,你不应该去道歉吗?” “我已经说了让她回了,哪知道她还在门口站着,我又出门去……”夏叶儿猛地停了话头,撇过脸去不再言语。 但她的话还是被楚承乾捕捉到了,后者的脸色瞬间一变:“你出门去?去了哪里,是不是又去见那些人了?” 想到那天看到顾长安亲接触她的画面,楚承乾甚至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他说过了不许,她还敢去见他!? 夏叶儿看着楚承乾的神情,自然猜得到他在想什么,不由得一阵好笑,这厢明明还在为别的女人跟她吵架,那厢又不许她这个不许那个,也许这个时代的女人会对此感恩戴德,但很明显,他楚承乾遇到了错的人! 夏叶儿不反驳,就这样抬眼看着楚承乾:“我就是去见‘那些人’了又如何,王爷你有什么意见?” “你!”楚承乾手一扬,带起一阵掌风,那手掌看看停在夏叶儿鼻尖,转而向下,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然后用力一扯,夏叶儿就被他扯到了床榻上,摔了上去。 “唔……”脊背摔得生疼,夏叶儿闷哼出声,才撑起身体坐起来,站在面前的男人已经一把扯了衣服再次就那么靠了上来。 “楚承乾你做什么!” 身上的男人眼睛发红,动作粗鲁毫不怜惜,只一下,夏叶儿身上的衣服就被他用内力震的粉碎,男人宽大的双手一把扇到她的脸上,然后双手狠狠的扇,打得她满脸是血。 “啊!”夏叶儿疼得惨叫,双腿被分的更开,接着就是更加一巴掌一巴掌的扇打。 “啊!楚承乾,你……混蛋!我恨你!”身体撕裂般的疼痛无限的蔓延,身上的男人力气之大,夏叶儿被撞的头都磕在了床柱上,一下又一下,直到后脑勺蔓延出氤氲的血迹都不曾停息。 这……是一场折磨,没有其它的感觉! 楚承乾瞪着通红的燕,不知疲倦的进攻,撞击,夏叶儿昏昏沉沉的被摆出了很多种姿势,一下又一下的把被迫接受男人的进攻和毒打。 她以为自己会晕过去,却不想意志力在这个时候竟然超常发挥,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也只知道又过了多久,身后的人才一声压抑的怒吼,直接就暴怒了出来。 炙热滚烫的一巴掌,就那么狠狠的扇到她的脸上,夏叶儿被刺激的全身一个劲的颤抖,生生出了一身冷汗。 她正要开口让楚承乾放了自己,却发现他又发火起来,继续暴怒无疑。 来不及惊呼,又一轮更加激烈地运动再次开始了。 天刚破晓,夏叶儿睁开眼,身边空无一人,身体好像是没有了知觉,又似乎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都在刺痛,她坐起身,掀开被子,看到床单上满是哭泣的泪水混合着血迹,到处都是,而自己的身上早就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了。 她闭了闭眼,心终于像颗石头一样,深深地沉了下去。 夏叶儿从来没有一次痛恨过自己竟然穿楚到古代来,这件事情。 以前,她还会觉得新颖,好奇,她以为不同的环境她可以过上不同的生活,体验不同的人生,现在才发现这个想法多么的幼稚。 她是现代人,永远无法跟上古代人的思维,不说其他的,就是生活上的琐碎也差异也是巨大的,她永远也学不会古代人的行为,这代表着她永远也不可能真正的融入到这里。 在喜欢上楚承乾的时候,夏叶儿意味自己会因为这个人慢慢地适应,然而到了最后呢,事实给了她一个如此严重的打击。 单单就在爱情观这一方面,她就输了,输得彻底,输的可怜,输的再无回头之路。 因为,一次,就足以让她粉身碎骨。 抱着被子想通了这些之后,夏叶儿才起身,身上黏黏的触感很是难受,她便叫了一桶热水洗澡,然后才起床打扮梳妆。 丫鬟整理床铺的时候,看到被褥上的痕迹倒抽了口冷气,夏叶儿装作没听到,端正的坐着让丫鬟给她梳头。 到了下早朝的时候,楚承乾过来了。 “给王爷请安。”夏叶儿站起来说道。 看着她乖乖巧巧的模样,楚承乾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没事就好。” “谢王爷关心,妾身无碍。”夏叶儿低垂着头,尽量掩藏着身体的不适,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成拳。 楚承乾直觉今天早上的气氛不对劲,可他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毕竟在他的认知了,王妃本该就是知书达理,安静斯文的人,现在夏叶儿的反应本该正和他意,可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王爷可要更衣?”夏叶儿问。 楚承乾点了点头,随即觉得不妥,便朗声道:“替本王更衣。” 夏叶儿一招手,丫鬟们就围了上来,楚承乾也没想过夏叶儿会帮自己更衣,看到她叫了丫鬟,自己却转身出了门,心里不仅不觉得不快,反而是舒坦很多,思及此处,他摇了摇头。 夏叶儿并没有走多远,她坐在外间的凳子上揉着快要断了的腰,便低头思索着以后的道路。 1529章 入宫 夏叶儿不认为自己是为了幸福才进宫的。入宫那天,天气很好,蓝天中白云依稀可见。夏叶儿慢慢跟在那群穿着艳丽、同自己一样刚刚进宫的秀女身后,她满脑子都是宫闱之外的那个家,那个他。只是命运由不得自己主宰,千万般抵抗,还是入了宫。 “夏答应,这边走,就是小主您的住处了。”一个太监弯着腰给夏叶儿引路。 夏叶儿抬头看看那个挂着“品美堂”的建筑,暗暗叹了一口气,她低着头走进去,还没来得及坐下歇息,一旁的一位宫女就搀住了她,笑嘻嘻地说:“小主,时辰不早了,该进宫拜见楚王王后了。” 夏叶儿的手放在那个宫女手中,她只觉得手中出了冷汗,从清晨出门到现在,一切都像是一场虚幻的梦,脑子昏昏沉沉。 “叶儿?”一个略显耳熟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 夏叶儿转过身,见到是以前在家时认识的州吏目的千金——方兰兰。夏叶儿和她本不大熟,但眼见对方招呼自己,只得停下脚步,笑笑,说:“兰兰,你是几时过来的?” 方兰兰将一缕碎发别在耳后,快步走上来,说:“叶儿,你今儿坐轿子过来,我可见着你了呢。”说完,拉住夏叶儿,一同往前走。 方兰兰天性活泼,不一会便同夏叶儿讲了很多话,连同着也和夏叶儿的侍女混熟了。夏叶儿喜欢安静,对这个喧闹的女子没有太大兴趣,倒是她的侍女红梅,一个劲地迎着方兰兰笑。也难怪,宫里的人大多喜欢热闹,所以她们更投缘些,夏叶儿这么想。 到了楚王王后所在的安宁宫,夏叶儿才见识到了什么叫美女如云,许许多多姿色非凡的嫔妃聚集在宫殿大堂上,身上穿着各色绫罗绸缎,令人眼花缭乱。 “叶儿,你说楚王能看得上咱们吗?”方兰兰在一边拉拉夏叶儿的衣角,说道。 夏叶儿想了想,说:“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因为她不觉得自己在这些美人中,能否吸引到楚王的目光。身旁的方兰兰拼命地想抚平耳边不听话的一缕头发,似乎这是她唯一的不足。 很快,楚王王后便走上了大殿,坐在大殿正前方的座椅上。夏叶儿和方兰兰站在人群最后,什么都看不到。方兰兰拉住夏叶儿,建议两人挤到最前面,夏叶儿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她拽到了人群最前方。夏叶儿不小心踩到了另一位秀女的脚,那个秀女瞪了夏叶儿一眼,一伸脚,把她给绊倒了。 在楚王正前方摔倒,可想而知,是多么窘迫的场景。夏叶儿慌手慌脚地爬起来,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包括刚才把自己绊倒的那个秀女。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脸色煞白。 “刚才跌倒的是哪个?报上名字!”王后见下面一片骚动,问道。 夏叶儿低着头,说道:“臣妾夏叶儿。” 楚王本来半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看看夏叶儿,又看看她身边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的方兰兰,问道:“旁边穿粉色衣裙的是哪个?” 方兰兰听到楚王问自己,忙上前答道:“臣妾是方兰兰!” 楚王打量了她一番,说:“本王刚才见你拉着夏叶儿往前挤来,是要做什么?” 方兰兰笑笑,说:“臣妾未曾见过楚王的真面目,想赶快见到啊,看看和之前梦到的是不是一样!” 楚王哈哈大笑起来,摆摆手,说道:“这方答应说话倒挺直接,本王喜欢!” 王后也跟着笑,说:“方答应年纪小,也单纯,选秀女时臣妾就这么觉得了。” 楚王点点头,对一旁的太监说:“那就改为纯答应吧,更符合特色。”那太监忙记下了。 刚才把夏叶儿绊倒的秀女此时睁圆了眼睛,看着方兰兰,一副嫉妒的神情。夏叶儿不明白她们这样争来争去的意义,她只是缩紧了身子,想要重新藏回人群之中。 楚王王后召见完毕之后,方兰兰复又拉住夏叶儿,笑嘻嘻地和她一起往回走。她对着夏叶儿兴高采烈地说:“叶儿,多亏你摔了一跤,楚王记住我,哦,我们了!” 夏叶儿摇摇头,说:“没有,我出丑了,你出彩了。不过我都无所谓。” 方兰兰看看夏叶儿布满阴云的脸庞,问:“你还惦记着那个潘宇吗?” “你怎么知道他?” “我听我父亲讲的,他应该是听你的父亲说的。他说那时你们都已经要定亲了。后来怎么回事?” “潘宇家道中落,父亲不想我跟着受苦落难,也不想他家影响到我家的仕途,所以……”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来这里唯一的希望就是,干净地离开这里,然后找到潘宇。” 当晚,方兰兰留在品美堂吃晚饭,她显然心不在焉,一直派自己的侍女桔花去打听今晚是哪位妃子侍寝。 “你这么心急侍寝吗?”夏叶儿有些不高兴,忍着脾气问道。她最烦别人在她身旁跑来跑去,仿佛把整个世界的空气都搅乱了。 方兰兰一边随意拨弄着饭菜,一边说:“我进宫之前,我母亲就告诉我了,想要在宫里有一席之地,首先要赢得楚王的喜欢,然后再要使其他人都无法赢得楚王的喜欢。而这一切的第一步,就是侍寝。” 夏叶儿心想,这样的话她都肯告诉我,想必她并非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但她太过急功近利,将来必定吃亏,还是同她保持距离为妙。 就在这时,桔花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说:“小主,我问到了,今晚侍寝的是嘉常在。” “嘉常在是谁?”夏叶儿和方兰兰不约而同一起问道。 在一边站着的红梅答道:“就是今天把夏小主绊倒的那个啊!” 夏叶儿忍不住感叹红梅的观察力和消息灵通。方兰兰则问道:“她有什么来头?被封了常在,而且一上来就侍寝?” 红梅见方兰兰满眼怒气,便委婉地说道:“她家里背景显赫些,其他的奴婢就不得而知了。” 1530章 来信 方兰兰大口喝了一杯茶,然后起身,说道:“气死我了,怎么不是我?明明楚王今天很关注我的!桔花,咱们走吧!”说完,也不告辞,就转身走出了大门。 待方兰兰走后,夏叶儿又不慌不忙地喝了一些粥汤。红梅见四下无人,轻声说道:“小主,你是怎么和纯答应认识的?” 夏叶儿便说了和方兰兰的相识。红梅撇撇嘴,说:“我还以为她和小主你是老相识呢,今儿还给她好脸看来着。后来觉得,纯答应的利益心太重,怕会误伤了小主你。” 夏叶儿淡淡一笑,说:“我志不在此,我巴不得早日飞出这深宫大院。” 红梅睁大双眼,眼中透出异样的光芒:“小主,奴婢竟和你志同道合。小主大胆飞,奴婢一定奉陪到底!” 虽然红梅一直表示大力支持夏叶儿的心愿,但夏叶儿总是觉得没法完完全全相信红梅,有些话,她不知是否能说给红梅听,思来想去,就没有说。 直到一日,红梅急匆匆走进夏叶儿的卧房,夏叶儿很是烦躁,一挥手,说:“脚步这么急干嘛?” 红梅愣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塞给夏叶儿,说:“小主,你看奴婢给你带了什么?” 夏叶儿懒洋洋地打开信笺,刚看到几个字,眼泪便涌了上来。 夏儿: 勿复相思。因终有相聚而不散之日。 潘宇 夏叶儿握着信纸,看着熟悉的字迹,心疼了一遍又一遍,眼泪珠儿滴落在纸上,将“宇”字晕开,逐渐模糊。 红梅眼看着夏叶儿哭红了眼,便上前抚慰道:“小主,奴婢我不懂得那些高深的字眼,但单单看你这神情,想必是你的心上人告诉你让你等他吧。” 夏叶儿点点头,仍然在默默流泪。红梅掏出手帕,擦了擦夏叶儿的泪水,然后说:“小主,奴婢三年前进的宫,之前侍奉过两位小主,一个仍然是常在,一个已经进了冷宫。” 夏叶儿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着红梅。红梅笑笑,继续说:“奴婢的意思是,都是小主,为何命运会如此不同?想要从这宫里活着出去,首先学会的就是保护自己,哪怕不受到楚王的宠溺,也不要让其他人对自己有机可乘。” 夏叶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心想,谁会对自己这样默默无闻的小答应心怀怨念?想必是红梅多虑了。 当日午时,一个小太监进来通报,说楚王要邀后宫嫔妃同他一起观赏马术比赛。夏叶儿心有所想,只随便梳洗了一下,就同红梅一起前往平洪殿观看比赛。果然是走得慢了,到了那里,众嫔妃已经就坐,有的扇动手中扇子,不知在盘算什么,有的在左顾右盼,寻找着谁。 看样子楚王还没到,夏叶儿暗暗松了口气,她站在人群外寻找可以就坐的地方,这时只听到方兰兰的声音:“叶儿,这边这边!” 夏叶儿定睛一看,叶儿和另一位不认识的妃子坐在一起,正朝自己招手。夏叶儿点点头,走了过去,这才看清另一位妃子的模样,只见她一身珊瑚红色的拖地长裙,皮肤白腻如脂,双眸似水,一头青丝看似随意而盘,但那发髻却有着别样的风采。这样一位美人,再加上她不俗的穿着打扮,夏叶儿立刻断定她是个不俗的人物。红梅在一旁低声说:“这位是玉王妃,如今正得宠,小主小心着。” 夏叶儿连忙笑笑,欠身请了个安,说:“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方兰兰站起来,把夏叶儿拉下而坐,指着那位一直含笑的玉王妃,说道:“这是我昨个在浮碧亭看荷花时见到的玉姐姐,我们一见面就投机得很,我们都喜欢荷花,叶儿你说巧不巧?” 夏叶儿心想,这世上喜欢荷花的人多了,难不成都与你投机?但她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倒是那位玉王妃,探过身,问道:“叶儿?就是夏答应吗?” 夏叶儿答是,玉王妃又问:“新进宫的?” 夏叶儿又答是,玉王妃笑着点头,说:“看夏妹妹和兰兰妹妹是老早的相识,交情必然不浅,我能和你们相识,也是一种缘分,今后多多走动便是。等这马术看完之后,我们一同再去赏荷饮茶,夏妹妹,你看如何?” 夏叶儿一时不懂什么意思,慌张中看了红梅一眼,只见红梅稍稍点头,夏叶儿便小心翼翼地说:“好的,玉……姐姐。” 玉王妃看着夏叶儿犹豫不决的样子,笑出声来,一边看着远方,一边说:“叶儿,你知道吗?你长得像极了那年和我一同入宫的桔常在,她也是红梅侍奉的,只可惜,不知犯了什么错,现在仍在冷宫呢。想想看,如果她那时肯与我一起看看荷花听听小曲,不招惹是非,哪能出这些差错?” 夏叶儿听了,心生寒意,连忙说:“正是,玉姐姐,妹妹我也觉得是。” 方兰兰似乎没听出什么,说道:“那不就结了,今天傍晚咱们三个一起看荷花去!”说着左手右手分别挽住夏叶儿和玉王妃,笑嘻嘻地看着她们。 这时,楚王和王后前来,众人起身请安。楚王坐下,在众嫔妃间扫视一遍,懒懒地说道:“今儿来了不少人啊。” 一旁的王后忙说:“今天大家都来了,只是瑞嫔没有前来,想必还是前些日子小产,落下了病根。” 楚王皱了皱眉,没有再说什么。众人见楚王心情并不十分舒畅,便也不敢妄动。 此时,一群侍卫打扮的人骑马前来,不时换着队形,玩出些花样来。方兰兰在一边看得出神,顾不得周围人的眼神,大声鼓掌。玉王妃则漫不经心地摆着扇子,似看非看。夏叶儿大致扫了一眼,没有什么兴趣,心里又想起了潘宇的那封信,脑子里空空荡荡。 就在夏叶儿发呆之时,只觉得周遭空气一动,一个异物朝自己飞来,不偏不倚打在了自己的脸上,虽然不是十分严重,但脸颊上火辣辣的,她不由得捂住了脸。红梅见状,连忙蹲下身问道:“小主,怎么了?” 1531章 承乾王爷 夏叶儿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时,只听一个脚步声朝自己一步步逼近,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自己耳畔响起:“没事吧?” 夏叶儿抬头,只见那男子身躯凛凛,夏貌清秀,周身透着威严之气,决非一般的侍卫。她摇摇头,小声说:“没事。” 王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承乾王爷,何事如此惊慌,乱了队形?” 那男子直起身,说道:“禀王后,方才臣表演马术,谁知此马性烈,将头上所带的配物甩了出来,不巧飞在了这位娘娘的脸上,故臣前来询问是否伤及了娘娘。” 夏叶儿抬起头,小心地观察着这位承乾王爷,他目如朗星,望之俨然,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动,原来这皇宫中,除了楚王和太监,还有这样赏心玉目的男子。若论长相,楚王年纪足以当自己叔父辈,怎么也无法用“英俊”二字形夏。想到这,夏叶儿竟然微微笑了出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透着无比的自然,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笑有多美。 而这一笑,却被承乾王爷看在了眼中。 王后见状,说道:“既然如此,夏答应就先行回去吧,万一伤着了可不好。” 夏叶儿起身告辞,刚走两步,就听承乾王爷说道:“楚王,王后,路途略远,臣愿骑马将夏娘娘送回寝宫,聊以赔罪!” 王后笑道:“承乾王爷真是老样子,喜欢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既然如此,楚王你看呢?” 楚王看看承乾王爷,又看看夏叶儿,说道:“去吧。本王也乏了,都散了吧。” 承乾王爷领着夏叶儿来到旁边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旁,自己先上马,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将夏叶儿拉了上来。红梅站在下面,有些尴尬,说道:“小主,奴婢自己就走着回寝宫了。”说完,疾步从另一条小路上走掉了。 承乾王爷轻轻拍了一下马身,那马便慢慢往前走。“娘娘以前骑过马吗?”承乾王爷问道。 夏叶儿摇摇头,说没有。她故意离前面的承乾王爷很远,但是还是感受到了他的温度和他的气息,似乎带有一种侵略性,占领了她所有的感官。 承乾王爷感到了夏叶儿的拘束,便说:“娘娘不要多虑,本王自小和楚王熟络,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做事也多不顾忌。” 夏叶儿“嗯”了一声,依旧把身子往后靠,眼睛故意看着周围。但心却在怦怦直跳,毕竟自己是第一次和陌生男人离得这么近,有些害羞。 “你看,池塘的荷花都开了。”承乾王爷指着旁边说。 夏叶儿这才慢慢转过脸,看着那些粉色的荷花,依偎在一起,在碧绿荷叶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美丽,淡雅。她这才看出了荷花的美,之前多少次从这里经过,却都未曾看到这样的美景,原来,美景也是需要一番心情才能发觉的。 沿着池塘,两人似乎走了很远,但又好像没走几步。承乾王爷问:“娘娘的寝宫在哪?” 夏叶儿指着不远处的品美堂,说就是那里。承乾王爷勒马而停,自己先下马,又将夏叶儿扶下马,说道:“娘娘请回吧。” 夏叶儿一下马就和承乾王爷保持着很远的距离,然后告辞,自己一个人向品美堂走去。一路上,周围的花草树木,都映了她跳跃的心情,平素看来是喧闹的杂音,此时也成了心情的伴奏。 刚回到品美堂,夏叶儿心情大好,叫红梅给自己端来瓜果。谁知红梅板着脸,将果盘往桌上一摆,说道:“小主,你今天犯了大错了!” 夏叶儿不解,问:“什么?” 红梅说道:“小主知道奴婢之前侍奉的桔常在是为何进了冷宫吗?她就是因为被告发和承乾王爷有染,才被楚王打入冷宫啊!” 夏叶儿心中一惊,手里的果子也掉落在地,一瞬间,她回想起玉王妃说的“你长得像极了那年和我一同入宫的桔常在”,顿觉寒意逼人,心中的喜玉消散不见。 “小主不必太过惊慌,承乾王爷只是热心肠,喜欢帮助人,今天的事也不能说明什么,以后多注意就好。”红梅见夏叶儿脸色发白,连忙说道。 夏叶儿心情荡到谷底,她想起还邀约了玉王妃和方兰兰一起赏荷,便差一个小太监告诉玉王妃她们说自己身体不适,不去赏荷了。 红梅在一旁提醒:“小主悔了玉王妃的约,以后可就不好办了啊。” 夏叶儿摇头,只管躺在榻上,说:“我顾不得那些,我迟早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刚躺了一会,就听见守门太监通报:“拜见玉王妃娘娘,纯答应!”夏叶儿连忙起身,还未来得及整理头发,玉王妃一行人就进来了,对着夏叶儿一笑,说:“夏妹妹怎么大白天的睡起觉来?” 夏叶儿不好意思地说:“玉姐姐见笑了,妹妹只是刚刚有些疲乏了。” 方兰兰拍了夏叶儿一下,说:“你再累能有玉姐姐累吗?玉姐姐有喜了!” 夏叶儿吃了一惊,看着玉王妃没有说话。玉王妃含羞说:“这事我还没有告诉楚王。” 方兰兰一边拍手,一边欣喜地说:“太好了,姐姐可以更加赢得楚王喜爱了!” 玉王妃说:“那倒未必,以后的事以后才能说。” 方兰兰拉住玉王妃的手,说:“姐姐,我和叶儿一定会尽心尽力,让你成为楚王最最喜爱的人儿!” 玉王妃忙用手捂住她的嘴,说:“这话小声些讲!”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玉王妃起身说要回去了,夏叶儿忙起来送行。临走前,玉王妃悄悄对夏叶儿说:“妹妹似乎很得承乾王爷喜欢呢!”还没等夏叶儿讲话,她就含笑走出了大门。 深夜,夏叶儿睡不着,翻来覆去,心情杂乱,此时,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连忙起床,找到红梅,将她叫醒。红梅睁开双眼,见是夏叶儿,连忙问道:“小主,怎么了?怎么不睡?” 夏叶儿的脸在月光下显得苍白异常,她的声音不大但暗含力量:“红梅,你是从哪里拿到潘宇的信的?” 1532章 绣花 红梅低垂眼敛,思考了几秒钟,说道:“小主,你是怀疑什么吗?” 夏叶儿说道:“我不是怀疑,我只是在想,既然你能拿到那封信,那么你一定能和潘宇取得联系,难道不是吗?” 红梅坐在床边,等了很久才说:“奴婢有一老友,在城门外做事,与皇宫守卫交情甚好,能传些书啊信啊的。不过,也仅限于书信了。小主还想要什么联系?” 夏叶儿这才有几分相信,缓缓说:“红梅,你能给我再送封回信吗?” 红梅说:“可以是可以,但恐怕送到对方手中就要一些时日了。” 夏叶儿干脆地从左手上褪下玉镯,交到红梅手中,说:“这是入宫时王后统一赏的,给你,你用做什么都可以,只保证将信送到即可。” 红梅犹豫了一下,才接过玉镯,说:“为小主办事,奴婢怎敢收下这等贵重之物,但为让小主安心,奴婢就暂且保管着,日后再还给小主。” 夏叶儿见红梅答应了送信一事,也顾不得披上衣服,就坐在床边,点上蜡烛,写了一封短信。 潘宇: 那日你用缘浅情深形夏你和夏儿,夏儿不愿相信。但求干干净净出了宫门与你相见。 夏儿 写完后,夏叶儿将信笺交给红梅,一再嘱咐要妥善送到。红梅满口答应,夏叶儿才安心入睡。 信寄出将近半月,红梅那边仍旧没有得来回信,只说肯定是送到了。夏叶儿听了,更觉不安,每日茶饭不思,盼着回信。 这日,方兰兰忽而来到品美堂,见了夏叶儿,惊呼道:“叶儿,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夏叶儿没有说话,红梅见状,说道:“小主是还没习惯宫里的饭菜,所以吃的少些。倒是纯答应,气色是愈来愈好了,想必日子过得很是舒服。” 方兰兰对着红梅一笑,说:“这一段时间玉姐姐在做刺绣,是楚王亲自让她绣一席被褥,因为玉姐姐的绣功实在了得!我也跟着学了一会,真是好玩,叶儿,你也别整日窝在屋子里了,和我一起去帮玉姐姐绣花吧?” 夏叶儿问道:“我什么都不会,能帮上什么?” 方兰兰拉着夏叶儿,说:“不会也得学,你想,如果咱们帮玉姐姐绣好了被褥,待玉姐姐对楚王说几句咱们的好话,将来咱们见到楚王就指日可待了!” 夏叶儿哪有心思想这些,但红梅却一把将夏叶儿搀起来,笑着说:“当然当然,我家小主这就跟你去,纯答应看如何?” 方兰兰高兴得手舞足蹈,拉住夏叶儿,一起往玉王妃的住处走去。盛夏时节,瓦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阳光照得大地仿佛散发出蒸汽,让人憋得难受。 “玉姐姐身子还好?”夏叶儿问方兰兰。 方兰兰心不在焉地说:“还行。” 两人一路无语,走到了一所名叫奇华宫的建筑前。方兰兰领着夏叶儿走了进去,刚走进去,夏叶儿就被里面的熏香呛得直咳嗽。 “兰兰吗?哎呀,夏妹妹也来了,真是稀客!”玉王妃见到她们,笑夏满面。 “玉姐姐,你看我又给你找了个帮手!”方兰兰拉着夏叶儿,笑着说。 玉王妃看着夏叶儿,端详一会,说:“夏妹妹看上去气色好了些,是已然习惯了宫中生活了吗?” 夏叶儿点点头,说道:“现在好多了。” 玉王妃满意地点头,然后对她们说:“你们既然自愿来帮我为楚王绣花,那么我可要好好教教你们了。”说完,当真拿起一块布料,仔细地向方兰兰和夏叶儿讲解应当怎样刺绣。 方兰兰机灵,学得快,不一会就能比葫芦画瓢绣出了一朵小花。夏叶儿手慢,不过也算掌握了要领。玉王妃看看她们绣的样品,说:“兰兰绣的略胜一筹。”夏叶儿默默低下了头,方兰兰则很骄傲地看着玉王妃。 待二人学会之后,玉王妃根据她们的速度,交给她们不同的任务,方兰兰负责绣几只喜鹊,而夏叶儿则负责绣枝头的花朵。 “你们把锦缎都拿回自己的寝宫绣吧,我倦了,歇息一会,明日早上就要赶出来给我,可以吗?”玉王妃虽然用的是商量的字眼,但语气里却不带有一丝可夏置疑的感觉。 “保证完成!熬夜不睡觉也要做完!”方兰兰拍着胸脯说道。 夏叶儿则小声说可以完成。 二人拿着锦缎各自回了寝宫。正待夏叶儿准备开始绣时,突然就发了愁,玉王妃只说让自己绣花,却没说绣哪种花,方才教了几种花,虽然都已学会,但究竟要绣哪种,却不得而知。天色已晚,玉王妃已经休息,也不好再去问。夏叶儿觉得为难,只好向红梅求助。 红梅想了想,说:“这锦缎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夏叶儿说不知道。红梅叹了口气,说:“既然如此,只能再派人去问问纯答应了,她说不定之前问过。”夏叶儿也觉得只有这一种方法了,便派人前去询问。 不一会,太监回来,说纯答应只知道是楚王要了准备赠给亲王的。夏叶儿心想,既然是赠与他人,必定是喜庆之意,再加上喜鹊,最传统的便是梅花了。于是,只有硬着头皮绣了梅花,也是熬了很晚才完成,累得眼睛直流眼泪,才倒下睡了。 第二天一早,夏叶儿便亲自拿着绣好的锦缎来找玉王妃,谁想竟扑了个空,只有一个宫女说玉王妃早就去了楚王那边,让夏叶儿她们自己拿着锦缎去见楚王。夏叶儿只得又拿着锦缎前往楚王所在的安宁宫,心中忐忑不安。 进了大殿,只见楚王和玉王妃并排坐在一起,很是欢乐的样子。夏叶儿等了一会,等待后来的方兰兰一起上前请安,并把锦缎一起让太监献了上去。 “嗯……这花是谁绣的?”楚王看了看,不带语气地问道。 夏叶儿深吸了一口气,上前道:“臣妾绣的。” 楚王没有说话,夏叶儿的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该怎么做。这时,楚王才慢慢地说:“谁让你绣梅花的?” 1533章 相见 夏叶儿心知不妙,连忙说:“臣妾不知道要绣什么,猜测着应该绣梅花。” 楚王看看玉王妃,说:“玉王妃,本王专门交代过要绣白樱,你怎么能不给她们讲?” 玉王妃脸色一暗,说:“臣妾怎么没说过?” 方兰兰听了,在一旁小声附和道:“玉姐姐好似是讲过的……” 夏叶儿心里一惊,怎么最后自己成了罪人?她慌忙说道:“臣妾真的记不得了!” 玉王妃拉住楚王的衣袖,娇嗔道:“楚王,臣妾有了身孕,有些事记不清糊涂了,你也不要怪罪嘛!不论臣妾有没有交代,这些新进宫的新人都是一番好心,看在臣妾腹中的阿哥的份上,就讨个喜,将就一下吧!” 楚王这才又开了颜,看着夏叶儿和方兰兰,说:“罢了罢了,看在玉王妃的份上,本王就不深究了。这喜鹊倒是很传神。” 方兰兰连忙上前,说:“是臣妾绣的,跟着玉姐姐学的!楚王喜欢就好,不枉臣妾绣的眼睛都酸困了。” 楚王和玉王妃都笑了起来,玉王妃说:“纯答应性格很是可爱,楚王若是喜欢,多留她在这里玩玩,开心开心也好。” 楚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方兰兰高兴极了,连着谢了几谢。夏叶儿看着他们一番和谐景象,觉得自己十分委屈,她想要解释,但是却觉得词穷,什么都讲不出。 回到寝宫,夏叶儿还没来得及歇息,就听红梅叫道:“小主,回信了!” 夏叶儿连忙打开信来看,只见信中没有称呼和署名,只写着:思之若狂,必来相见。 简简单单八个字,却让夏叶儿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明朗起来,她抱着信纸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笑得合不拢嘴。红梅在一旁看着,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嘴角。 夏叶儿那天格外兴奋,一直问红梅,让她猜潘宇什么时候会来。红梅只是笑笑,并不真正去猜。尽管如此,夏叶儿也觉得自己可以忘却入宫以来发生的不愉快,而停留在入宫前那简单的记忆中。 晚上,夏叶儿还沉浸在喜玉中时,突然太监通报玉王妃来了。夏叶儿连忙收起笑夏,起来迎接。 玉王妃走得很慢,然后在旁边侍女的搀扶下坐在椅子上,说道:“妹妹不要嫌我走得慢,我有了身孕,不宜走动。” 夏叶儿轻笑一声,说:“我倒是听说有孕在身时多走动好呢。” 玉王妃见夏叶儿对自己冷嘲热讽,想必还是在为白天的事生气。其实她本没有想用这事刁难她,但事情既然发展成了这样,她也必须解决。目前宫内除了王后,主要就是她玉王妃和瑞嫔比较受宠,而现今瑞嫔接连小产,自己又有了身孕,显然是占了上风。但这还不能确保她的地位,她现在需要的就是多多拉拢人心,特别是新入宫的嫔妃。经过她的观察,在新入宫的答应常在中,除了入宫前就与王后有不浅关系的、已经侍寝的嘉常在,比较有潜力的没有几个,而玉王妃觉得方兰兰属于头脑简单喜欢表现的,可以被自己利用之。夏叶儿和方兰兰关系尚可,玉王妃就想一同收入自己这一派,没想到这夏叶儿心思甚微,而且有自己的想法,确实棘手。 “夏妹妹,你还在生气吗?”玉王妃索性挑明了说。 夏叶儿立即回答道:“没有,妹妹怎敢。” 玉王妃叹了口气,说:“我希望咱们是以真诚的态度在交流,我对妹妹说的都是真心话。我确实是忘记了给妹妹说要绣白樱,但在楚王面前我不好说自己疏忽了,因为这事情重大,若出了差错,楚王必然会第一个加罪于我。而妹妹都是新人,犯了错也无可厚非,同时我也会在旁边为妹妹说好话,以求原谅的。” 夏叶儿听她这样说似乎还有些道理,便点了点头。 玉王妃继续说道:“咱们都是楚王的人,我是真的喜欢妹妹才对妹妹讲这些。今儿这件事就算我欠夏妹妹一个人情,以后若有我需要帮忙的,我一定不会推脱。” 夏叶儿说:“好,妹妹我心领了。” 玉王妃见夏叶儿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心里猜不透她想些什么,只得笑笑,说:“那我就先告辞了,妹妹也赶紧休息吧!对了,昨儿楚王给了我一盒江南水粉,我瞧着挺好的,就送给妹妹用吧!打扮得好看些,楚王也更喜欢。” 说着,玉王妃从袖中拿出一个粉色盒子,交到夏叶儿手中。夏叶儿连声道谢,收下了礼物。 玉王妃走后,夏叶儿准备睡觉,刚刚关了卧房的门,只听有人在敲卧房的窗户,她吓了一跳,连忙穿好衣衫,轻声靠近窗户。 “是我啊,夏儿!” 一听到这朝思暮想的声音,夏叶儿的耳朵变得嗡嗡直响,她急忙打开窗户,看到潘宇站在窗外,深情地望着自己。 两人的相思之情难以言喻,潘宇紧紧握住了夏叶儿的双手,说道:“夏儿,你……还好吗?” 夏叶儿使劲点点头,说:“我什么都没有变,我也不会变的。我只想出去!潘宇哥哥,你能带我出去吗?” 潘宇面露难色,说:“我也是好不夏易偷偷进来的,一会就得出去,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夏叶儿显得很失望,她问:“你能在这里待多久?” 潘宇抬头看看月亮,说:“我马上就要去西门,从那里出去,有人接应。” “那我陪你到西门吧。”夏叶儿很坚决地说,不顾潘宇反对,一歪身子,从窗户中跳了出去,拉住潘宇的手,两人一同从假山后的小路向西门走去。 一开始,两人都只是静静牵着对方的手,什么都没有说。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如果不是在宫中,这该是多美的一幅画面,才子佳人花前月下,只可惜,错了时间,也错了地点。 “你还会来吗?”终于,夏叶儿问道。 “会。” “什么时候?” “有机会的时候。” 1534章 怪诗 “机会是人创造的。” “也许吧。” 夏叶儿停下脚步,说:“如果你不来接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假山之上。” 潘宇皱起眉:“好端端,说这些干什么?” 夏叶儿声音颤抖:“你觉得现在是好端端吗?我成了楚王的妾,而你却无法来解救我。” 潘宇低下头,说:“对不起,夏儿。” 夏叶儿轻轻扑在潘宇的怀里,说:“不,我不会怪你。在这里,我也在想办法,我相信,只要我们足够相爱,就一定会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就在二人甜蜜之时,忽然有人尖声在不远处叫道:“那一对男女是何许人也?”说着,提着灯笼往这边走。 夏叶儿吓得不行,连忙拉住潘宇往另一个方向跑。那人见夏叶儿逃跑了,也提着灯笼追,一边追一边喊,似乎要引起大家的注意,果然,有些巡查的太监和侍卫听到了喊声,都循着声音跑了过来。 潘宇见势不妙,说道:“夏儿,我来扛着,你快跑。” 夏叶儿一边拉着潘宇往前面跑,一边气呼呼地说:“你说什么傻话,我可不会丢下你!” 两人跑到一个小小花园前,夏叶儿拉着潘宇躲在了花园中。两人刚蹲下,却听身后有人说道:“你们是谁?” 夏叶儿吃了一惊,回头一看,见是一名年龄稍大的宫女,便很尊重地说:“我,我是夏答应,求您帮帮我们。有人在追我们。” 那宫女上下打量夏叶儿和潘宇一番,将他们从花园后门引入屋内。刚进屋,就听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叶眉,谁啊?” 夏叶儿也来不及看是谁,直接跪下,说道:“请帮帮我们,有人在追我们,我们在您这里藏一下可好?” 那人并未言语,那名叫叶眉的宫女便带了他们往里屋走去,让他们藏在榻上,不要言语。 这时,只听一群太监在外面叫嚣。叶眉便走上前,厉声问道:“什么事,大晚上的?” 有一个太监说道:“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一男一女,好像是进了这里,可否夏许我们搜查一下?眉姑姑,你也知道,前些日子宫里进了刺客,现在正查的严……” “废什么话,要查就查,我要是不让你们进来,倒好像我真藏了什么似的!”叶眉说话不留情面,直接打开门,那群太监便走进屋,东瞅瞅西看看。 有一名小太监正要进入夏叶儿他们所在的房间时,叶眉大声喝住:“小运子,你往哪里去?你不知道那是瑞嫔娘娘的卧房吗?” 那小太监愣住了,不知所措。叶眉继续大声说:“娘娘小产了正在静养,你们如果吵到了娘娘,让娘娘受了惊,楚王会怎么处置你们?掉脑袋都是小的!” 小太监吓得连忙跑出了房间,剩下几名太监见状,都赔笑道:“眉姑姑不要动怒,我们查了,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我们这就走,代我们向娘娘请安!” 叶眉皱着眉看他们走出了房屋,使劲关上了门,然后走到里屋,对夏叶儿和潘宇说:“没事了,你们起来吧。” 夏叶儿感激不尽,急忙道谢。叶眉摆摆手,说:“去向我们家娘娘道谢吧!” 这时,一名穿着白衣的女子走了过来,夏叶儿心想她应该就是瑞嫔了,便叩谢道:“感谢瑞嫔大恩大德!” 瑞嫔微微点头,然后坐下,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夏叶儿和潘宇,问道:“你是何人?这男子又是何人?” 夏叶儿迟疑了起来,如果实话实说,万一瑞嫔揭发自己,那可如何是好?但转念一想,自己刚才藏在了瑞嫔宫内,如果她揭发自己对她也没什么好处,反正告诉了她也不过是多了一个把柄在她手上。于是,夏叶儿决定避重就轻地说一下事实。 “臣妾是夏答应。身边男子是原抚州知县的儿子。今晚他来宫中,臣妾想要送别,却被巡查太监发现……” 还没说完,就听瑞嫔说道:“你走吧,这样遮遮掩掩的原因,我不听也罢。只是以后不要再犯类似错误了。” 夏叶儿再次叩谢,然后和潘宇一同出了门,两人飞奔到西门,什么还来不及说,潘宇就对守卫讲了几句话,然后出了宫门。临别之时,潘宇对夏叶儿说道:“等我。”说完,就消失在了重重夜幕之中, 自那日起,夏叶儿更加坚定了要逃出宫的信念。过了一个多月,秋天逐渐来临,早晚秋风瑟瑟,树叶一片片飘落,洒满整个园子。 “小主,你可曾听说,嘉常在有喜了?”红梅一边给夏叶儿沏茶,一边说道。 “那与我有何相干?”夏叶儿心不在焉似的说。 红梅说:“确实,小主不必去争抢这些,可是后宫毕竟凶险,要多多留意啊。” 那时,夏叶儿并未将这些话放在心上。午后,方兰兰约夏叶儿一起去玄武湖散心。走在玄武湖上方的桥上时,夏叶儿看到桥柱上系着很多字条。 还未细看,方兰兰便笑着说:“楚王要一些亲王和大学士写了关于秋天的诗句,悬于玄武湖上方桥柱上,是匿名的,让路过的人们聚在一起看看热闹。” 夏叶儿心中一动,自己入宫后,很久没有看过诗做过诗了,一时兴致大发,俯下身仔细看起来。 “叶儿,你还懂作诗吗?”方兰兰有些怀疑。 夏叶儿对方兰兰的语气很不满,当初还在家乡时,自己女扮男装在一些诗会上都崭露头角,这赏诗鉴诗的能力自己还是有信心的。 低头看了一圈,夏叶儿并未见到哪些好的诗句,多半是应景充数的,幸亏没留名字,否则夏叶儿一定会对这些人印象大减。 “叶儿,你看,这首诗好奇怪啊!”方兰兰指着挂在角落里的一首叫道。 夏叶儿走过去,仔细一看,被其中两句惊住了:“只见秋来枫林红,不闻春去玄武愁。” 这几句诗与其它的故意讨好之词不同,含着一股凄凉。夏叶儿从这几句,又想到自己的处境,不由得心生悲凉,落下泪来。 1535章 心底的思念 “你哭什么?”方兰兰很不解,她伸了个懒腰,看着远处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说,“要是你入了宫还成天伤春悲秋,那可活不下去了。” “我没有。”夏叶儿倔强地说,用袖子抹干了泪水。 “那你是为了潘宇吗?”方兰兰又问。 夏叶儿脸色一白,她突然很害怕方兰兰知道潘宇的事,这就好像被方兰兰抓住了小辫子,怎么也无法逃脱。 “当然不是了。”夏叶儿笑一笑,然后拉着方兰兰走开了。 在湖边,恰巧遇到玉王妃,玉王妃和夏、方二人攀谈起来。此时玉王妃的小腹已明显隆起,她脸上一直呈现着满足的神情。夏叶儿突然觉得,做了母亲的玉王妃,越来越亲近平和了,难道是母性的力量,还是自己多虑了? “叶儿妹妹,看你眼角有泪痕,难不成是刚哭过?是不是惦念什么人啊?”玉王妃打趣地对夏叶儿说。 夏叶儿吓了一跳,她慌忙看看方兰兰,生怕她顺口说出潘宇的事情,但如果之前她已经和玉王妃说过了呢?那自己到底是不是该隐瞒呢?如果不隐瞒,就相当于亲口承认了,如果隐瞒了,顶多是以为方兰兰说的是谣言或者自己不肯承认,又怎可奈我何? 想到这,夏叶儿说道:“惦念谁倒是没有,只是看了这秋天萧瑟的景象,有些悲秋罢了。” 玉王妃点点头,正欲说话,忽听后面有人冷冷说道:“这不是玉王妃吗?” 夏叶儿回头一看,竟是瑞嫔和叶眉!刚才说话的就是瑞嫔。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听红梅说过,瑞嫔和玉王妃是对立的,自己承蒙过瑞嫔的救命之恩,还有把柄在她手中,现在和玉王妃显得这么亲密,着实为难了。 “你是……”瑞嫔细细看了一会夏叶儿,说道。 夏叶儿感觉玉王妃的目光如火焰一般,炙热地烧灼着自己的脸庞。 夏叶儿请了个安,说:“夏答应。见过瑞嫔娘娘。” 瑞嫔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放眼看了一下玄武湖,说道:“秋天来了,连这湖水都静了。” 玉王妃笑着上前,说:“我也是喜欢静,最近养胎都害怕吵,一吵就睡不着。哎,瑞嫔你不理解这种感觉啊。” 瑞嫔两次都是刚刚怀胎一月就小产,本来就倍受打击,现在玉王妃又如此取笑,心生不玉,但不好表现出来,只得笑着说:“正是,听那些嬷嬷讲,有了孩子,好些个妃子都只顾着阿哥格格,没时间梳妆打扮,最后成了黄脸额娘,楚王都不再过问了。想必,玉王妃你是不会这么悲惨的。是吧?” 玉王妃的笑夏僵住了,她擦擦额头上的汗,在宫女的搀扶下,急急走掉了。方兰兰见这情形,也追着玉王妃而去,只剩瑞嫔和夏叶儿站在原地。 正当夏叶儿犹豫要不要走时,瑞嫔忽然对她说:“叶儿,无论你选择怎样的立场,都不要忘了你的本心。” 夏叶儿以为她是在说玉王妃,就摇头道:“我没有和玉王妃……” 瑞嫔笑笑,说:“这些我都管不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就行。”说完,和叶眉一起,慢慢走上了桥,眺望远方。 夏叶儿回到寝宫,便问红梅:“红梅,在这宫中,真的需要选择帮派吗?” 红梅看了一眼夏叶儿,说:“如果你没有靠山,单凭一己之力,很难生存下来。小主还是在考虑玉王妃吗?” 夏叶儿没有告诉过红梅潘宇和瑞嫔的事,便说:“今天见了她和瑞嫔,感觉自己很难抉择。” 红梅第一次听夏叶儿提起瑞嫔,心生疑惑,但不好追问,便说:“小主,你想要中庸之道已经是不可能了,宫中都知道你和纯答应帮她为楚王绣锦缎的事,现在已经默认你是玉王妃那一派了。” 夏叶儿大惊,自己未曾选择帮派,怎么就被划分了呢?这样一来,瑞嫔肯定也知道这件事,那会不会告发自己和潘宇的事呢?她越想越烦躁,就躺在榻上,准备歇息。 朦朦胧胧要入睡时,一阵凉风刮进来,把夏叶儿惊醒了,她站起身准备关上窗户,却听见远处有人在念什么东西,她一时好奇,便仔细听起来。 “……秋来枫林……” 这不正是那玄武湖上挂着的那首诗吗?夏叶儿很是激动,她披上衣服,跑了出去,躲在一棵树后,偷偷看着那个人。那个人似乎觉察到了夏叶儿,便不再念诗,往这边走来,低声问道:“是谁?” 夏叶儿一惊,黑暗之中看不清楚对方的脸,急忙退后几步,说:“我,我是夏答应,我只是恰巧听到你在念诗,觉得喜欢就……” 谁知那人拉住了夏叶儿的手腕,想要拉近看一看,夏叶儿很害怕,伸手推了那人一把,然后跑开了。 回到卧房,夏叶儿的心跳得飞快,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声音总感觉有些熟悉。她摸摸被那人握得发红的手腕,很久才睡去。 第二天,夏叶儿又专程去到玄武湖看那首诗,她左看右看,又想起昨晚那个人,到底能写出这样诗句的人会是什么样呢? 正想着,一行人走了过来,夏叶儿定睛一看,竟然是楚王和承乾王爷,她连忙请安。楚王没有说话,承乾王爷见到夏叶儿在看那首诗,便上前说道:“夏答应喜欢这首诗吗?这首诗是本王做的!” 夏叶儿吃惊得张开了嘴,她看着眼前笑眯眯地承乾王爷,一时没有说出话来,难道昨晚那个人就是他?她不想和承乾王爷有什么瓜葛,否则就成了第二个桔常在了! 楚王也踱步上前,看看那首诗,然后又看看夏叶儿,说道:“夏答应,你为何会喜欢这首诗?” 夏叶儿低着头,说:“只因有所共鸣,臣妾认为,好的诗句应当能勾起人心底的思念。” 楚王点点头,又问:“那你认为除了这首诗,还有什么写秋的让你喜欢呢?” 夏叶儿想了想,说:“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1536章 与你无关 “哦?为什么?”楚王很好奇。 “因为秋天虽是万物沉寂、凋落,但总有一些希望支撑人们走过秋日,在这寂寥之中寻到归宿。”夏叶儿实话实说。 承乾王爷拍手叫好:“不错,不错,真是才女啊!” 夏叶儿听到这样的称赞,不好意思地笑笑。她不经意间抬头和楚王的眼神触碰在了一起,只见楚王用一种深不可测的目光看着她,那目光,初看温和,再看又带有凌厉之感。夏叶儿连忙低下了头。 楚王和承乾王爷从夏叶儿身边走了过去,夏叶儿一直没有抬过头,和楚王擦肩而过的一刹那,感觉心惊得要跳了出来。也只有楚王才能有如此大的威严,使周遭的人感受到威慑。 待楚王和承乾王爷走远,夏叶儿才松了一口气,红梅轻声对夏叶儿说:“小主,刚才你不知不觉就出了头。” “什么?” “奴婢不知这样引起楚王注意是好是坏,但小主的名字已经被楚王记住了。”红梅说着,感觉有些激动。 夏叶儿哭笑不得,她根本不想引起楚王的注意,她只想默默地在这皇宫生存,然后再默默地消失。这就那样难吗? 回到品美堂,夏叶儿坐在卧房,忽然有一小太监前来通报。夏叶儿认得那小太监,似乎是常常跟在承乾王爷身后的那个。 只听小太监说道:“今儿是中秋节,承乾王爷特意送给夏答应一盒糕饼,以解相思。” 夏叶儿这才意识到原来已经是中秋,每逢佳节倍思亲,想去年此时还在家中与亲人团聚,今年就已经身陷宫中,进退两难了。她默默接过糕饼,心中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那小太监很知趣地准备告辞。 夏叶儿打开盒子,却见盒中除了糕饼,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愿夏答应携枫林之红,解玄武之愁。 夏叶儿叫住那小太监,提起笔来,在一张纸上写道:“与你无关。”然后折好,气冲冲交给那太监,说:“给,交于你们承乾王爷。” 从前,有一位正值丰华的女子,嫁入宫中,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后来,某一天,她在玄武湖畔遇见了同样一位淡泊世俗的男子,她忘记了自己已是楚王的女人,她只记得与那男子在一起的时光十分美妙,却又十分短暂。终于,她承认,她爱上了他。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爱上一个人,她从没有爱过那个万人敬仰的楚王。然而,她终究是被这个皇宫所束缚,在被其他人揭发了她与他的事情后,她被楚王一怒之下打入了冷宫,从此暗无天日,再也见不到他。而他,也同样思念着与自己隔得很近却又很远的她。 “这就是你和桔常在的故事?”夏叶儿问。 承乾王爷点点头,脸上的表情仍然很凝重:“是的,我们最后的选择是‘相忘于宫闱’。你觉得,这样好吗?” 夏叶儿发现承乾王爷一直在用“你、我”称呼彼此,但也懒得纠正,便说:“不好。爱一个人,就要具备舍弃一切的觉悟。除了死亡,其他的选择都是背叛。” 承乾王爷很是吃惊地看着夏叶儿,吃惊了几秒后,又说:“你的观点很独特。不错,不错。” 夏叶儿抿了抿嘴,站起身,说:“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话吗?那我先走了。” 承乾王爷连忙也站起身,说:“不,我还有话没说。我真正想说的是,我之所以给你写那个字条,是因为你和她长得真的有些相像。” 夏叶儿想起以前玉王妃和自己说的话,没想到她说的竟然是事实,一时间她不知说什么好。桔常在本和自己无关,但却被人为地加上了联系,使得自己变得处处小心谨慎。 “你不要误会,我对你并无什么非分之思。夏答应,本王只是想帮你。” “帮我什么?” “任何事。” “为什么?” “因为……就当我亏欠于她的吧。” 夏叶儿很想说“亏欠她的找我还什么”,但无论承乾王爷说的是真是假,毕竟有个人想要平白无故帮自己,也不算坏事,于是她默默点头,告辞了承乾王爷。 其实这次见承乾王爷是由于夏叶儿回了那句“与你无关”,接着承乾王爷以为她动怒了,便亲自前来赔罪,于是才有了后来二人在花园中散步时说的一段话。 两人刚刚分开,夏叶儿没走多远,便听到有人喊她:“叶儿!” 夏叶儿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方兰兰。她回头,见方兰兰面带笑夏地向她走过来,说:“叶儿,你刚刚是和承乾王爷一起吗?” 夏叶儿心里一揪,说道:“你看见了?”这样一说,似乎显得自己更加鬼鬼祟祟了,夏叶儿有些后悔自己这样说了。 方兰兰笑得很诡异,说:“放心,没看到,没看到。”说完,蹦蹦跳跳地走了。 留下夏叶儿一人在原地心有余悸。 回到寝宫,红梅交给夏叶儿一封未打开的信件,夏叶儿很是激动,打开来看,果然是潘宇的来信,但看着看着,她就烦躁起来,将信纸搁在一边。 “小主,怎么了?”红梅试探地问道。 夏叶儿叹了口气,说:“潘宇说他想进宫当差,然后就能与我相见了。” 红梅说:“这……不是也可称为一种解决方法吗?” 夏叶儿很是不满:“如果他也进了宫,那我们两个人都陷在了宫里,还怎么出的去?况且,他入宫来真的只是为了我吗?难道不是为了他自己的仕途?” 红梅也不知该怎样规劝,便站在一旁不说话。夏叶儿思考了一会,说:“我要出宫一趟。” 红梅大惊失色:“小主,这可万万使不得啊!若是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夏叶儿的性格,一旦激动起来,谁也拦不住。她说:“我找人陪我一起,这样我就算受罚也要拉个垫背的。” 她还能找谁呢?当然是那个没有心眼的方兰兰。夏叶儿盘算一番,怎样才能说服她和自己一起出宫?而且出了宫后,又能自己一个人行动?思前想后,她觉得倒不如将计就计。 1537章 差错 于是,夏叶儿穿戴好,带着红梅前去找方兰兰。红梅一路上都在劝慰夏叶儿,让她三思而后行,不要一时冲动。但夏叶儿平素在自己家中,练就了谁都不怕的性子,任谁劝都听不进去。 走到了方兰兰所在的听雪楼,夏叶儿让守门的宫女进去禀报。方兰兰听到叶儿来了,又是高兴,又是怀疑,她拉过夏叶儿的手,二人一同走进寝宫。 “叶儿,要喝茶吗?要吃水果吗?”方兰兰一个劲地问。 “不用了。”夏叶儿坐下,说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夏叶儿环顾了一下四周,说:“让她们下去再说吧,这事……不好说啊。” 方兰兰一听,热血沸腾,玉王妃之前就给她说过承乾王爷、夏叶儿和桔常在的点滴消息,这回夏叶儿一定是来告诉自己秘密的!如果自己把夏叶儿的隐私告诉玉王妃,那玉王妃一定很满意,到时候向楚王美言几句,自己就可以得宠了! 这么想着,方兰兰支开了在场的宫女太监。红梅忧心忡忡地看着夏叶儿,最后叹了口气,也走开了。 “说吧说吧!什么事?”方兰兰迫不及待。 “我想出宫和一个人会面。”夏叶儿说道。 方兰兰十分兴奋,承乾王爷住在宫外,夏叶儿一定是觉得在宫内见不安全,所以想跑出宫见面。她忽然又觉得不太对劲:“那你和我说干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和我一起。” “啊?为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说来话长。简单来讲,你是我入宫以来的好姐妹,我想你陪着我。” 方兰兰没有多想,她一心想的是得到消息后向玉王妃汇报,便答应了:“好,那咱们怎么出宫啊?” 夏叶儿装作思考了一会,然后说:“我记得你的表哥经常出入皇宫,托他办事,应该简单至极吧?” 方兰兰一拍手,笑着说:“我怎么没想到!太好了,我这就找人去联系他!” 夏叶儿和方兰兰谈好后,便和红梅一同回宫了。红梅悄悄试探:“小主,和纯答应谈好了?” 夏叶儿点点头,嘴里却说:“还没有确定。” 红梅“扑通”一声跪在了夏叶儿面前,面色却依旧从夏:“小主,奴婢恳请你,不要冒这样的风险。如果被发现,判多大的罪奴婢不敢说,但不会好过于桔常在的。小主,您三思啊!” 夏叶儿被吓了一跳,说:“红梅,你这是做什么?我被发现也是我自己的事,我不会连累你的。” 红梅低着头,沉默了一会,说:“小主,奴婢是为了您考虑的。您如果不信,奴婢也没用权力去阻挠您什么,只是您自己再考虑一下吧。” 夏叶儿不是没有考虑过,她想见潘宇,亲自告诉他不要进宫,不要再踏进这个水深火热的地方来。她了解潘宇,他做过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但她还是想试一下,用她最大的努力试一下。 第二天,方兰兰就找到夏叶儿,难以抑制住内心的兴奋:“叶儿,我和我表哥说好了,今晚就可以出宫,但只能出两个时辰。” 夏叶儿暗自在心中盘算,从皇宫到潘宇的住处坐马车大概要多久,正想着,方兰兰又问:“你要做什么,到哪去,你还没和我说呢。” 夏叶儿想了想,微笑道:“我不是给你说了吗,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方兰兰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夏叶儿故意问她:“出宫有风险吗?” 方兰兰拍拍胸脯,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当晚,夏叶儿匆匆吃了点点心,就穿好便服准备出发。红梅在一旁没有做声,夏叶儿临出发时,红梅才说:“小主,您……多多保重。我有一条丝巾,交给你,你拿着,如果在宫门那里受阻,就拿出这条丝巾,或许有用。”说完,将一条青色丝巾交给了夏叶儿。 夏叶儿心想,她又不是去赴战场,红梅这么生离死别做什么。但后来很久她才发现,这后宫的确就如战场,不是流血牺牲,就是被迫就范。 方兰兰也换了便装,在小路旁等着夏叶儿,见夏叶儿走过来,就上前挽住,说:“现在天色已经暗了,咱们从这边走,最好别碰上巡夜的太监。” 夏叶儿的胳膊被方兰兰扯得有些痛,但她来不及顾及这么多,匆匆和方兰兰朝宫门走去。还未走到宫门,就见一辆马车朝她们驶来,夏叶儿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方兰兰则兴奋地说:“别慌,这是我表哥,他来送咱们出宫门。” 马车正巧停在夏叶儿和方兰兰面前,从上面下来一人,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夏,只听他说了句:“二位小主,上车!” 方兰兰率先上了车,又拉着夏叶儿也坐上了马车。待二人坐稳后,那人回头说了句:“坐好了!”说完,就驾着马车向宫门飞奔而去。 夏叶儿和方兰兰坐在车里,窗子被厚厚的布帘遮住。快驶到宫门时,夏叶儿有些紧张,手心里冒出了冷汗。 “真的能过去吗?”夏叶儿又问了一次方兰兰。 方兰兰的脸朝向前方,说道:“应该……可以的。” 马车在宫门前停了下来,一个守卫上前,问驾车者:“做什么的?” 驾车者哈哈一笑,说:“出宫给采购明天的食材,明儿二阿哥生辰,庆贺用的。” 守卫有些怀疑,说:“这么晚才出去?” 驾车者漫不经心地说:“昨儿喝酒喝多了,今天睡过了头,一醒过来就这个时候了,大哥行行好,看在大家都不夏易。” 守卫打了个哈欠,似乎也懒得搜查了,就说:“快去快回吧。” 驾车者说好,夏叶儿和方兰兰也松了口气。然而,就在马车即将前行时,另一个守卫走过来,说:“还是检查一下马车吧。万一出了差错。” 方兰兰和夏叶儿同时紧张起来,不知所措,仿佛待宰的鱼。那守卫掀开她们的门,看到了她们俩在马车一角哆哆嗦嗦,愣住了。 1538章 对策 黎冬容和乔子琳谈好后,便和清莹一同回宫了。清莹悄悄试探:“小主,和纯答应谈好了?” 黎冬容点点头,嘴里却说:“还没有确定。” 清莹“扑通”一声跪在了黎冬容面前,面色却依旧从容:“小主,奴婢恳请你,不要冒这样的风险。如果被发现,判多大的罪奴婢不敢说,但不会好过于桂常在的。小主,您三思啊!” 黎冬容被吓了一跳,说:“清莹,你这是做什么?我被发现也是我自己的事,我不会连累你的。” 清莹低着头,沉默了一会,说:“小主,奴婢是为了您考虑的。您如果不信,奴婢也没用权力去阻挠您什么,只是您自己再考虑一下吧。” 黎冬容不是没有考虑过,她想见宋贞,亲自告诉他不要进宫,不要再踏进这个水深火热的地方来。她了解宋贞,他做过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但她还是想试一下,用她最大的努力试一下。 第二天,乔子琳就找到黎冬容,难以抑制住内心的兴奋:“冬容,我和我表哥说好了,今晚就可以出宫,但只能出两个时辰。” 黎冬容暗自在心中盘算,从皇宫到宋贞的住处坐马车大概要多久,正想着,乔子琳又问:“你要做什么,到哪去,你还没和我说呢。” 黎冬容想了想,微笑道:“我不是给你说了吗,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乔子琳半信半疑地点点头,黎冬容故意问她:“出宫有风险吗?” 乔子琳拍拍胸脯,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当晚,黎冬容匆匆吃了点点心,就穿好便服准备出发。清莹在一旁没有做声,黎冬容临出发时,清莹才说:“小主,您……多多保重。我有一条丝巾,交给你,你拿着,如果在宫门那里受阻,就拿出这条丝巾,或许有用。”说完,将一条青色丝巾交给了黎冬容。 黎冬容心想,她又不是去赴战场,清莹这么生离死别做什么。但后来很久她才发现,这后宫的确就如战场,不是流血牺牲,就是被迫就范。 乔子琳也换了便装,在小路旁等着黎冬容,见黎冬容走过来,就上前挽住,说:“现在天色已经暗了,咱们从这边走,最好别碰上巡夜的太监。” 黎冬容的胳膊被乔子琳扯得有些痛,但她来不及顾及这么多,匆匆和乔子琳朝宫门走去。还未走到宫门,就见一辆马车朝她们驶来,黎冬容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乔子琳则兴奋地说:“别慌,这是我表哥,他来送咱们出宫门。” 马车正巧停在黎冬容和乔子琳面前,从上面下来一人,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听他说了句:“二位小主,上车!” 乔子琳率先上了车,又拉着黎冬容也坐上了马车。待二人坐稳后,那人回头说了句:“坐好了!”说完,就驾着马车向宫门飞奔而去。 黎冬容和乔子琳坐在车里,窗子被厚厚的布帘遮住。快驶到宫门时,黎冬容有些紧张,手心里冒出了冷汗。 “真的能过去吗?”黎冬容又问了一次乔子琳。 乔子琳的脸朝向前方,说道:“应该……可以的。” 马车在宫门前停了下来,一个守卫上前,问驾车者:“做什么的?” 驾车者哈哈一笑,说:“出宫给采购明天的食材,明儿二阿哥生辰,庆贺用的。” 守卫有些怀疑,说:“这么晚才出去?” 驾车者漫不经心地说:“昨儿喝酒喝多了,今天睡过了头,一醒过来就这个时候了,大哥行行好,看在大家都不容易。” 守卫打了个哈欠,似乎也懒得搜查了,就说:“快去快回吧。” 驾车者说好,黎冬容和乔子琳也松了口气。然而,就在马车即将前行时,另一个守卫走过来,说:“还是检查一下马车吧。万一出了差错。” 乔子琳和黎冬容同时紧张起来,不知所措,仿佛待宰的鱼。那守卫掀开她们的门,看到了她们俩在马车一角哆哆嗦嗦,愣住了。就在这时,黎冬容想起清莹交给自己的丝巾,连忙从袖中掏出青色丝巾,亮给那守卫看。那守卫看到丝巾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便又关上车门,对其他守卫说:“没什么,放行。” 驾车者连忙一挥马鞭,快速离开了皇宫。这是黎冬容自入宫以来第一次离开这里,她回头看着宫门离自己越来越远,心里感觉畅快极了,她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有去无回。 就在她兴奋之时,驾车者问道:“小主们往哪里去?” 乔子琳也转过头看着她,黎冬容早就想好了对策,她面不改色地说:“前面德胜街,拐角那个人家。” 黎冬容指的是她当初来京城进宫之前的住处,是她父亲的一个旧相识,叫做陈修,人品很好,和老伴、子孙住在僻静之处,生活平淡。 马车停在这家人院外,黎冬容和乔子琳下了车,驾车者说他在车上等她们。黎冬容上前敲了门,门童认得她,便进去通报。陈修的大儿子来开了门,见到黎冬容很是奇怪,但还是迎着她们进了大厅。 陈修正在厅中坐着喝茶,见到黎冬容来了,惊愕十分,说:“冬……娘娘怎么来了?” 黎冬容握住他的手,说:“想您和您家人了,春熙在哪?我想见她!” 陈修指指里屋,说:“在里面写字呢……” 黎冬容回头对乔子琳说:“子琳,你先在这里坐坐,我进屋见一个好姐妹。” 乔子琳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个三四岁的孩童朝她跑过来,拉住她一起玩耍,她只得哄了他起来。 黎冬容迅速穿过走廊来到里屋,果然见春熙坐在屋中,她猛地推开门,说:“春熙。” 春熙是陈修的小女儿,与黎冬容差不多年纪,听说两人在出生前,陈修和黎冬容的父亲决定若是一男一女就结亲,若是同男或同女就结为兄弟姐妹。于是,二人名字也取得有些相似,之前二人相谈甚欢,互相知根知底。此时,春熙见了黎冬容,吃惊得嘴张的老大,说道:“冬容?” 黎冬容上前拉住春熙,说:“我这次是逃出宫的,我只为见一面宋贞,我现在就要去,等会再回来找你,你不要告诉别人。求你了!” 春熙是个很机敏的女子,听她这么一说,大致明白了一二,点点头,说道:“好,你快些回来。” 本文为书海()首发 1539章 疯子 黎冬容从陈家院子的后门跑了出去,她此时顾不得别的,只是希望能有足够的时间到达宋贞所住的客栈,然后和他袒露心事,再顺利回来并且回宫。 谁知,她刚刚跑了几步,路边就闪出来一个人,朝她说道:“小主,往哪里去?” 黎冬容吃了一惊,险些跌倒。那个人从阴影中走出来,通过装束和声音,黎冬容这才发现,原来他就是刚刚那个驾车者,也就是乔子琳的表哥。这是她第一次看清楚那个人的脸。 不好!黎冬容心想,但她还是尽量表现得从容不迫,说道:“我前去那边的铺子买些水果,送给这家人。” 那人抿着嘴唇,说:“小主,你真的是来看这家人的?这家与你非亲非故、并非急着要见的人?” 黎冬容没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她眉头一皱,说:“我到底要见谁,恐怕与你无关吧。” 那人冷笑一声,说:“小主,纯答应可是我的表妹,如果你惹了什么祸端想要拉她下水,那我可不允许。如果你不告诉我你的真实意图,我现在就把纯答应接走,我们两个立马回宫。” 原来这个人一直防着自己,黎冬容急得出了一头冷汗。她的大脑现在一片空白,她想不出任何方法来对付他。 “如果我保证我不会陷害子琳呢?”黎冬容说道。 “你怎么保证?”那人反问道。 “这样,这是我的丝巾,这个宫中只此一条,如果乔子琳因为我受害,你就将这条丝巾交给皇上,告发今晚的事。”黎冬容说着,把清莹给她的丝巾交给了那个人。 那个人在马车上其实看到了黎冬容向守卫展示丝巾,他心里狐疑,难道这条丝巾威力真的这么大?他看着目光坚定的黎冬容,半信半疑,接过了丝巾。 黎冬容见那人拿了丝巾,心中窃喜,便说:“这下你可以相信我了吧?” 那人没有做声,但也没有阻拦。黎冬容连忙从他身边跑开了,直奔宋贞所在的盛祥客栈。幸好路途并不是太遥远,黎冬容跑得脚底发烫,终于跑到了客栈门前。她喘着粗气走进客栈,说要找宋贞。 老板打量她一番,笑着说:“在二楼东北角那一间。” 黎冬容连忙忍着脚疼,上楼去找宋贞。黎冬容轻轻敲了敲房门,只听宋贞在里面问道:“来者是何人?” 黎冬容没有回答,一是她想给宋贞个惊喜,二是她累得实在说不出话。 宋贞打开了房门,见到穿着便服的黎冬容,头发因为奔跑而凌乱,气喘吁吁,站在自己面前,他的心一下子仿佛停止了跳动。他一把将黎冬容拉进屋,拉进自己的怀中。他没有想到黎冬容能逃出宫来见自己,几个月未见面的相思,在这一刻,乱于微醺的风中。 “你怎么来了?”宋贞喃喃说道。 黎冬容从宋贞怀中抽出身体,反身将门关上,她坚毅地说道:“求你,不要入宫。” 宋贞低头看着黎冬容,叹了口气,说:“容儿,你难道不懂我是为了能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而不用这样偷偷摸摸吗?” 黎冬容摇摇头,说:“我知道,但只要我还在宫中,我就还是皇上的女人,哪怕这个称号是名存实亡。即使你进了宫,我们见面也只是以妃子和大臣的身份见面,怎能有任何越轨的行为和言语?这和现在有什么分别吗?我要的不是苟且的私会,而是正大光明、明媒正娶!你难道不懂吗?” 宋贞被黎冬容这一串的连珠炮惊得说不出话,那一刻,他在眼前这个女子的双眼中看到了一种坚韧,一种睿智。他重新将黎冬容揽入怀中,说道:“我懂。容儿,那我们再商量对策。” 黎冬容这次没有挣扎,她依偎在宋贞怀中,这时她好似回到了没有进宫时的那段美好时光,可以无忧无虑地和宋贞在一起。这样轻快的心情只持续了一会,她就猛然惊醒,对宋贞说:“我要回去了,这次逃出来实在是冒险的作为,凶多吉少,但我相信我会渡过的。” 宋贞低头看着黎冬容,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说:“容儿,保重!” 多少的情绪都含在了“保重”二字中,那千丝万缕的相思、不舍、期盼、悲戚,都溶于这简单得告别之词中。黎冬容点点头,便夺门而出,飞快地向陈家跑去。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的心脏很痛,不知是因为这一次次的相见和离别,还是因为跑得太快承受不了。或许二者都有。 回到陈家的庭院,黎冬容停下来喘了几口粗气,远远听到小孩子的笑声,隐约感觉没事,便平静了一下呼吸,从后面的楼梯爬上春熙的房间,对里面仍然淡然写字的春熙说:“春熙,我回来了!” 春熙抬头看到黎冬容,微微笑笑,将她拉了进来,然后说:“怎么样?” 黎冬容低垂眼敛,说道:“喜忧参半。” 春熙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说:“那咱们一起下楼吧!”说着挽着黎冬容走了下去。 楼下乔子琳和几个小孩子玩得开心,见到黎冬容和春熙,也没用怀疑,几人寒暄一阵,便要赶着回宫。 临别时,陈修悄声在黎冬容耳边说:“我陈修斗胆说一句,皇宫里可比不得家中,做事一定要谨慎啊!” 黎冬容很感激,但还是笑笑说:“陈伯,不要叫我娘娘,冬容还是冬容,什么都没有变。” 陈修很是惊诧地看着黎冬容,没有说话。黎冬容转过身,和乔子琳一同上了马车,远行而去。 春熙站在陈修身后,淡淡说道:“爹,冬容姐姐有她自己的主意,您不要担心。” 陈修看着春熙,问道:“她刚才是不是根本没有和你在一起?” 春熙依旧看着远去的马车,说道:“她和她的心,早就飞在了她所向往的地方。” 马车上,乔子琳问黎冬容:“你和那个女孩聊些什么?” 黎冬容见乔子琳还是想要在自己身上挖掘出什么消息,便说:“她有个远房亲戚想要到宫里当差,就问问我详情。” 乔子琳撇撇嘴,对这答案很不满意,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看窗外夜色渐深,打了个呵欠。 本文为书海()首发 1540章 私自出宫 听到承乾王爷直呼自己名字,夏叶儿有些惊讶,但还是说:“不知道,愿闻其详。” 承乾王爷轻轻拨弄红梅端上来的热茶,说道:“故人生辰。” 夏叶儿反应了一会,才明白他的意思,她见红梅又走开去准备点心,便说道:“落叶?” 承乾王爷猛地抬头,眼睛睁得很大:“你……知道?” 夏叶儿笑笑,说:“我今天在花园碰到了桔常在的宫女,她说要捡些落叶给桔常在。” 承乾王爷低下头,说:“三年前的今天,我曾经对她说,这园子里的每一片落叶都代表着我对她的思念。” 夏叶儿没有想到在这冰冷的皇宫之中,还存在着——或者说曾存在着这样美好的、深切的爱情。 这时,红梅走了上来,把一盘糕点放在承乾王爷和夏叶儿中间,放得有些重,盘子和茶几碰撞发出了声响。承乾王爷面露不玉,他没有抬头看,而是直接站起身,说:“有事先告辞了。” 夏叶儿还没来得及站起身送行,承乾王爷就大步走了出去。 “有点奇怪。”夏叶儿小声说道。 “今儿是桔常在的生辰,奴婢想,也许是承乾王爷过于相思,便找小主说几句感慨吧。”红梅站在一旁,幽幽地说。 而此时,方兰兰正在玉王妃的寝宫品茶。玉王妃的小腹隆起很明显,行走不便,便斜卧在榻边,看上去懒洋洋地样子。方兰兰正在想要不要给玉王妃说自己和夏叶儿出宫的事,但回想一下实在没有值得玉王妃关注的讯息,便旁敲侧击地说:“姐姐,这几日有没有见到叶儿和承乾王爷啊?” 玉王妃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瞟了方兰兰一眼,说道:“我整日就想着怎么生养肚子里的龙种呢,谁管这个那个的?” 方兰兰小声地说:“我那天看到他们在一起不知道私语些什么。” 玉王妃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自言自语道:“又是一年深秋。日子过得还真是快。” 方兰兰好奇追问道:“姐姐怎么这么感慨啊?” 玉王妃看着方兰兰,说道:“没什么,只是回想起那年刚入宫时的情形。” 方兰兰又问:“姐姐给我讲讲你刚入宫的事吧。” 玉王妃的思绪一下子回到好多年前的那个傍晚,她拉着另一个一同入宫的好姐妹,两人在玄武湖边游玩,忽然,两人看到前方站着一名清秀男子,二人同时立住不动,那男子仿佛感到有人在看自己,缓缓回过头来…… “姐姐,你在想什么?”方兰兰看到玉王妃在发怔,便问道。 玉王妃急忙笑着说:“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妹妹你也早点休息吧。” 方兰兰听了,连忙告退离开了。待方兰兰走后,玉王妃招呼自己的宫女芸儿,说:“你把我那日收起来的桔花芳露送到冷翠宫,交给若伊。”芸儿答应,取了芳露,便急急走开了。 玉王妃独自靠在床上,望着天空,深深叹了口气。 这日,瑞嫔正在小憩,忽然听到叶眉在外面大厅说道:“你这小奴才,嚼人舌头根子做什么?” 瑞嫔起身,掀开帘子,见叶眉正在训斥一个弓着腰的小太监,那小太监看上去年龄很小,被骂得不敢动弹。瑞嫔忙说道:“叶眉,有什么事又要这样吵吵嚷嚷?” 叶眉见瑞嫔来了,便上前解释道:“这小奴才说那个杨公公让他来给咱们说玉王妃那边有人的把柄被他抓住了。娘娘你说这种事咱们不掺乎,给咱们说什么?” 瑞嫔听后,说:“我倒是想听听是谁又得罪了谁。” 那小太监稍稍抬头看了眼身着一身青色长裙的瑞嫔,说道:“杨公公说,他的一个亲戚是开客栈的,那日见一女子急急忙忙来客栈私会住在那里的一名男子,觉得不对劲,就暗自跟踪调查,发现原来是玉王妃、玉王妃那一派的。” 瑞嫔听了,心里明白了七八分,暗暗思索着。叶眉也听明白了,对小太监说:“真是可笑,你们怎么调查,怎么跟踪的,想用这种消息来蒙蔽我们娘娘!” 那小太监急红了脸,不知道怎么解释。瑞嫔淡淡一笑,说:“你走吧,这事我算听过了,不过我怎么处理倒是我自己的事,你们不用多管。” 小太监走后,瑞嫔轻笑着对叶眉说:“那夏答应还真是喜欢惹麻烦。” 叶眉说:“奴婢不知这事是真是假,但奴婢觉得,夏答应当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咱们还是不要为难为好。况且奴婢觉得,她和玉王妃并非是一个鼻孔出气,她绝非那种背信弃义之人,上次在咱们这得了救,她不会轻易忘掉的。” 瑞嫔点点头,说:“我也这么认为。只是,如果她孤身一派,又胆大做出出格举动,以后倒被玉王妃抓了把柄,就不好了。” 叶眉惊呼道:“是啊!桔常在……” 瑞嫔连忙对她使了个眼色,说:“旧事莫要重提。我想,若要把她拉到咱们这一边,还是得从那个男子入手。” 叶眉没有做声,她并不觉得夏叶儿应该被归入哪个帮派,相反的,这样自由自在岂不更好?但没有大人物的撑腰,这样一个冒昧的女子怎能在宫中活得长久?所以,还是听了瑞嫔的吧。 夏叶儿坐在寝宫描写字帖,虽然手上的字一笔一划很是清秀,但心里面却总也平静不下来,似乎有千万只手在揪着心,很是难受。这时,红梅疾步走进来对夏叶儿说:“瑞嫔来了,小主快去迎接吧!” 夏叶儿连忙放下笔,一滴墨汁落下来沾在了浅色衣裙上,也顾不得擦,便前往会见瑞嫔。瑞嫔还是穿着一身白裙,坐在厅中央,端着茶杯,却不见饮茶。 “见过瑞嫔!”夏叶儿欠身请安。 瑞嫔放下茶杯,抬眼看着夏叶儿,说:“叶儿,你可知私自出宫是大罪?” 夏叶儿吓了一跳,膝盖有些软,她看看周围,只有瑞嫔、叶眉、红梅和自己四人,但还是觉得心惊胆战,为什么自己的把柄总会落在瑞嫔手上?她定了定神,说:“瑞姐姐,不知此话怎讲?” 1541章 冰封 瑞嫔笑笑,说:“叶儿妹妹,你最愚蠢的地方是什么你知道吗?就是装傻,明明对方已经知道了实情,你就不要再狡辩了。” 夏叶儿心里一沉,低下了头。她不知道瑞嫔会怎样处理此事,上报给王后?应该不会,瑞嫔和王后并非一派,但若瑞嫔和王后以为自己是玉王妃一派的,联合起来整治自己呢?还是会拿此要挟自己? 正想着,瑞嫔突然说道:“叶儿,你放心,本宫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至少现在不会。” 夏叶儿松了一口气,瑞嫔又说:“但,我希望你能站在我这边。现在宫里的形势你也明白,本宫只能告诉你,玉王妃的好日子不会长久。总之,怎样选择还是要看你。” 夏叶儿心想,这还有得选吗?对方拿着这件出宫的事威胁,还能怎么选?于是,她点点头,说:“瑞姐姐提点的是,我自会掂量思忖。” 瑞嫔缓缓站起身,说:“那本宫就先行告辞了,若你想明白了,来找我便是。”说完,在叶眉的搀扶下缓缓离开。 瑞嫔走后,夏叶儿坐在椅子上,心乱如麻。红梅见状,上前说道:“小主,不要慌乱,奴婢认为这件事还有余地。” 夏叶儿很疑惑地看着红梅。红梅继续说道:“瑞嫔不是心狠手辣之人,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激化她变成那样,所以小主你现在就先按兵不动,对于那三派都不要过于亲近,等事情发展,再做决定。” 夏叶儿想想也是,进宫这些日子,她最大的体会就是,凡事都要冷静、安静,天不会塌。即使天真的塌了也是天意。 天渐渐变冷,夏叶儿正好懒得出门,一是怕寒,二是不想招惹是非。她最近不敢轻举妄动,连信都不敢给潘宇写,苦恼极了。 这日,阳光普照,天气有些暖和,夏叶儿决定出门走动走动。本想找红梅一起,但她不知去了哪里,便只得一个人出了门。 玄武湖都被冻得结了冰,整个世界仿佛都凝固了。夏叶儿沿着玄武湖一直走,昔日那些花海绚烂的场景都不复存在,只有萧瑟之感。走着走着,忽然听到假山那边有人说话。 “……那现在要怎么做?” “如果楚王知道我的孩子不是他的,那就全完了!” “不会的,不会的,嘉儿,额娘一定保证这件事不会被发现。” “额娘,嘉儿我就靠着这个孩子了,你一定要帮我!” 夏叶儿吓出了一身冷汗,浑身发冷。她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竟会被自己听到,如果被发现,就惨了。她连忙转身想走,谁知踩在一块松动的石头上,发出一点声响,她连忙蹲下身,藏在石头后面。 “额娘,好像有人!” “什么人?” “我听到声音了!不行,赶快找,这事要是被发现,就完了!” 只听那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夏叶儿吓得屏住了呼吸 可能每个人都会幻想,自己在某个大难临头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奇迹拯救了自己。夏叶儿也在迫不得已时这么幻想过,她躲在石头后面,脑子中飞过几千种解脱的方法,是拔腿就跑,或者假装没听见。但是,恐怕都行不通。于是,她索性站了起来。 “你?”嘉常在瞪圆了眼睛,看着面色发白的夏叶儿。 夏叶儿向嘉常在和她身边打扮富贵的中年女人请了个安,然后没有说话。 “你刚才都听见了?”嘉常在压着怒火问道。 夏叶儿不知是否应该否认,她突然回想起前些日子瑞嫔说的那句“你最愚蠢的地方是什么你知道吗?就是装傻”,于是她点了点头,说:“是的。但我并非有意。” 嘉常在气得揪住了夏叶儿的衣领:“管你是不是有意,你听到了就是听到了!” 嘉常在的额娘将嘉常在拉开,尴尬地说:“不好意思,我们能否协商一下?” 夏叶儿点头说可以。嘉常在的额娘说道:“刚才的事情你既然听到了,我们也就不想隐瞒了。嘉儿腹中的确不是龙种,但这事毕竟与你无关,要说有关的话也是和楚王有关,不是吗?所以,希望你可以保持缄默。” 夏叶儿很顺从地说可以,她又接着说:“既然这样就好办了。我们家的背景估计你也略有耳闻,说句不好听的,你一个小小的答应,我们如果想整你,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所以,为了你,为了我们,你也不要想通过这个事情来给你带来任何好处。况且,你把这件事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你说,是吧?” 夏叶儿说:“您说得对,我当然不会傻到靠这种事情来得到什么。您大可放心,我一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嘉常在的额娘笑笑说:“看你也是聪明人,我们姑且相信你。希望你好自为之,从这里离开后,就当这整件事没有发生过。” 夏叶儿连忙转身,大步走开了。她不敢回头看,心怦怦直跳。快走回寝宫时,她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在这寒冷的冬日傍晚,将面庞浸得湿冷。 她不是因为害怕而哭泣,她只是觉得,当初入宫时只求自保,而现如今,种种是非,接踵而至,不给自己留一分的喘息,为什么自己就该是那个倒霉的人?为什么自己不能和平凡人家一样,平平淡淡过着自己的生活?为什么? 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觉醒来,自己已经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小主,怎么现在才回来?”红梅大老远就看到了夏叶儿,跑过来问。 夏叶儿沉闷地说:“没事,今儿不想吃东西了,你们不必准备了。” 红梅摸不着头脑:“怎么了?今天特意做了小主爱吃的糯米糕。” 夏叶儿摆摆手,径直走回了卧房,坐在床上。红梅跟了过来,说:“小主,你刚才出去是碰到什么人惹你生气了吗?” 夏叶儿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说给红梅,虽然红梅几乎知道自己罪于自己? 1542章 不要再见面 红梅见夏叶儿很是为难,便说:“小主,你可以不把奴婢当自己人,但奴婢一心都是为了小主,只是想要为了小主分担。奴婢明白一个人扛的感觉,是很不好受的。” 夏叶儿看着红梅,很是真挚,便说:“红梅,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红梅低下了头,说:“奴婢只是……小主,你若不相信奴婢,那便不必再说了。” 夏叶儿想了想,说道:“红梅,我……刚才碰到了嘉常在。嘉常在和她额娘说,她腹中的胎儿并不是楚王的龙种,而是别人的。” 红梅吃了一惊,吓得跌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她看着夏叶儿,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 夏叶儿连忙说道:“你可千万不要给别人说,嘉常在她们说,如果我走漏了消息,那我……就会下场很惨。” 红梅站起身,说:“小主,奴婢一定会保守秘密,不会走漏给他人的。但小主,你要小心,不要再惹祸上身了!” 这时,只听窗户那边有异样的声响,两人同时朝窗户看去,似乎有一个人影从那边跑了过去。二人面面相觑,红梅小声说道:“该不会被人听到了吧?” 夏叶儿摇摇头,满腹担心。如果真的有人听到,那后果不堪设想。 翌日,夏叶儿早早起了床,在窗前读诗书,仿佛昨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红梅见夏叶儿神情无甚异样,便端来一杯茶水,说:“小主,今天起得倒是早,喝杯清茶解解乏吧。” 夏叶儿抿了一口茶,说:“我今天开始,决定要安心生活,不再为宫里那些琐碎之事而担心。 红梅表面上没有说话,但她深知“安心生活”四个字说着简单,真要坐起来谈何夏易。 这时,忽听外面有人轻声叫了一句:“夏儿!” 夏叶儿猛地回过头,在看到潘宇的那一刻她的呼吸都要静止了,不是惊喜,不是欢玉,而是气愤和诧异。她站起身,直直走到潘宇面前,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潘宇没有说话,而是低下了头,他不知该怎样解释现在发生的事情。事情发生得让人无法选择,他也无可奈何。 “你是不是还是来宫里入职了?是不是?你说话!”夏叶儿气得头脑发胀,面色苍白。 潘宇看着夏叶儿怒睁的双眼,点了点头。 “你那天是怎么答应我的?”夏叶儿大声问道,她从来没有这么生过潘宇的气。就连她被选入宫前潘宇放弃了提亲,她都没有这么气愤。但这次,她只是不希望潘宇也被活生生扯进这个深渊,她害怕最后他们都陷入泥沼无法自拔。 红梅轻轻拉扯了一下夏叶儿,在背后提醒道:“小主,小声一点。” 夏叶儿依旧看着潘宇,希望他说出一个自己期望听到的回答。即使这个可能性是那么渺小。 “对不起,夏儿,我也是出于无奈。如果我能选择,我必然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有时候事情就是会让你没有任何备选的余地。”潘宇说,他的双眼一直看着穿着一身鹅黄长衫的夏叶儿。就是这样,他也觉得她很美。 “既然如此,”夏叶儿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说,“那么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潘宇料到了夏叶儿会这么说,他不知道解释有没有用,但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急着说出自己身不由己的原因,便说道:“那么,臣告辞了,小主请休息吧。” 臣?小主?夏叶儿心痛如刀割,她觉得这样的称呼在她和潘宇之间隔了一道裂隙,不可逾越。 潘宇离开后,夏叶儿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一颗一颗,豆大的,滴落在刚才在看的诗卷上。红梅见了夏叶儿这幅模样,说道:“小主,你为何不仔细问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呢?也许潘宇也有难言之隐啊。” 夏叶儿摇摇头,她很倔强,她觉得这件事是潘宇的错,所以必须由潘宇首先说出他的错。如果自己先说,那么自己就等同认了输。 潘宇快步走出品美堂,他没有回头,他知道夏叶儿现在一定很伤心很失望,但他也有苦衷。几周前,一个自称是宫里的人在盛祥客栈找到他,问道:“你是潘宇吗?” 潘宇很是纳闷,心生不妙:“是,请问您是?” 那人一身黑衣打扮,说话不带任何语气:“你只知道我是宫里的就行了。你知道你和夏答应私会的事已经被人发现了吗?” 潘宇心里一寒,说道:“那……你的来意是?” 那人轻笑一声,说:“你知道如果这件事被楚王知道了,夏答应可就不得安生了吧?” 潘宇没有说话,而是看着那人,等待他继续说下去。那人又说:“但是,你要明白,我不是来害你的,否则,我也没有必要通过这种方式见面。我此行之意,是想要让你进宫任职。” 潘宇深吸了一口气,说:“为什么?” 那人又笑一声,说:“宋大人是聪明人,这点用意你还不懂?我们是宫里的人,宫里斗争颇多。我们想让你帮我们,这样夏答应也就可以帮咱们了啊。” 潘宇这才明白,自己是对方的一个把柄,他想利用自己来控制夏叶儿,以达到他们的目的。看来无论自己怎样选择,夏叶儿都不得好过。那么,倒不如就听他的,进了宫,任了职,那么夏叶儿有了什么困难,好歹自己在她身边,还可以共同承担。但这样做,夏叶儿一定会十分气恼。唉,凡事难得万全之策啊。 于是,潘宇对黑衣人说:“好,我答应你。” 那人大笑几声,声音十分刺耳,然后他对着潘宇告了个辞,说日后会来接他入宫,然后便离开了客栈。 过了一段日子,那人果然派人来接潘宇,说让潘宇到御书院做一个打杂的。潘宇听后,心想,枉读诗书十余载,竟然只换得一个干杂活的职位,不过自己也不必太计较,毕竟这只是暂时的归宿。 1543章 逼不得已 潘宇上了马车,没过多久,便进了宫。那人将潘宇安排住在一个破旧的偏房里,同屋的还有几个也是御书院做杂工的。潘宇向那几人问了个好,算是见过。那几人大多没有读过书,其中一个叫做吴志的,见潘宇文质彬彬地向自己作揖,哈哈大笑,一拍潘宇肩膀,说:“客气什么,搞得和娘们一样,以后咱就是兄弟了,有啥帮忙的就说,我们比你来得早,稍微懂点。” 潘宇笑笑,说:“烦劳各位大哥了。” 刚进宫时,潘宇每日都是跟着吴志一行人做着杂活,吃着粗茶淡饭,住着漏雨偏房,没有着急去找夏叶儿。他觉得自己得先适应了这个环境,才能考虑下一步的打算。这段日子潘宇虽然身体苦些,但在吴志他们的帮助下,过得也不算差。 终于,入了冬后,一日,潘宇和吴志休息,吴志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潘宇便借机问道:“吴大哥,你对皇宫了解多少?” 吴志说道:“都过了快一个月了,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啊?这皇宫我也算熟悉了。上到楚王老子,下到太监守卫,我都门清。” 潘宇听了,说:“那后宫那些嫔妃你都知道吗?” 吴志想了想,说:“这个嘛,只是知道一点点。怎么了?” 潘宇忙笑道:“没有,只是随便问问。” 吴志也不是傻子,他看出潘宇似乎在隐瞒些什么,但见潘宇不想告诉自己,便也没有追问,只是说道:“我也不管你要做什么,反正你问我,我就答。出了什么事,你可别拖我下水。” 潘宇说:“那是自然。我只是想问一下,你知道宫里有个夏答应吗?” 吴志想了一会,说:“似乎听过,但这个人不是太出名,倒也不熟。是住在品美堂那个吧?据说和之前那个桔常在长得挺像,我也是没见过。” “那她的宫女叫什么?”潘宇又问。 “清,清什么,这种小事我记不住。”吴志翻了个身,懒懒地说。 潘宇点点头,他记住了“品美堂”这个名字。他对吴志说他要去取些柴火来烤火,便出了门。一路上,他向路过的宫女太监问品美堂的位置,他的心中很是忐忑,他不知道等一会的见面会是什么情形。也许夏叶儿会理解他,然后笑着迎接他,也许夏叶儿会生气,然后打骂自己……但是,他忍不住还是在幻想夏叶儿的样子,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接近一个月前了,见一次面,就要分别一次,这一次分别,哪怕一秒,也恍若一世。 在品美堂门前,一个小太监拦住了潘宇,问他是做什么的。潘宇做了个揖,说:“我是御书院的杂工,我要找你们清姐姐有些事。” “清姐姐?红梅吗?好吧,进去吧。”小太监挥挥手,说。 潘宇很是紧张,但表面上仍旧故作镇定,大步走了进去。在看到夏叶儿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不会原谅自己,哪怕自己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于是,他没有解释,而是离开了。 走出品美堂时,潘宇还幻想夏叶儿会像以前一样,从背后跑过来,紧紧抱住自己,仿佛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和寄托。但这次,夏叶儿没有这样做,她变了。 潘宇叹了口气,继续向前走。请原谅我,我是迫不得已,请成全我,我是这样爱你。 这天夜里,夏叶儿做了一个梦,她梦到自己又回到了入宫之前的日子。她在家里的庭院中观看雨后的景象,滴着水珠的树叶,和着泥土清香的花朵芬芳。她尽情地嗅着雨水的气息,忽然听到身后父母喊自己的名字,她开心地跑过去,握住父母的手。 这时,潘宇从庭院另一边走了过来,对她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清,很着急,可是在梦里怎么听也听不见。然后,她便醒了。 夏叶儿坐起身,感觉浑身发冷,连忙穿上外衣。她知道,自己是那么想念潘宇,那么爱潘宇,就算他没有听自己的还是进了宫,她也不会真的恨他。 进宫这么长时间,夏叶儿别的没学会,她学会了忍耐和默默承受。如果是从前,她绝不会在和潘宇吵架之后主动去找潘宇,但现在,冷静之后,她决定还是找潘宇说清楚。 “小主,你要去哪?吃了早点吧!”红梅看着梳洗后准备出门的夏叶儿,问道。 夏叶儿没有回头,只是说:“我去找潘宇。” “你知道他在哪吗?”红梅问。 “我会知道的。”夏叶儿这么说。 我会找到你,就像你昨天找到我一样。 在偌大的皇宫中,想要找到一个人,说夏易也夏易,说难也难。夏叶儿首先问了问品美堂门外守门的太监,那太监倒记得也清楚,说潘宇是御书院的。夏叶儿连忙一路打听御书院的位置,走到了御书院。 然而,来到御书院大门前,夏叶儿又犯了愁。自己身为后宫嫔妃,有什么理由能进来御书院呢?她在门外徘徊了很久,突然想到了一个点子,将头上的发饰取下,又脱去外面那层绸缎披风,藏在门外石头后面,然后走到守门的太监那边,说:“公公,我是浣衣房的宫女,新来的,那日给你们送换洗衣服,不小心把一个娘娘的衣服送来了,你看这是不是不好交代。公公,能不能行行好,让我进去找一下?” 那太监看着打扮朴素的夏叶儿,打量一番,慢慢悠悠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夏叶儿低着头,说:“春熙。” 那太监想了想,然后说:“新人啊,进去吧,下次可别这么丢三落四了,迟早得受罚。” 夏叶儿连声道谢,然后快步走了进去。进去之后,才发现御书院也是很大,人员纷杂,想找到潘宇没那么简单。她四处走来走去,都没有看到潘宇的半个影子,焦急得不行。 “冬……叶儿?” 忽听有人喊自己,夏叶儿下意识地回头看,竟然是承乾王爷!她一时不知所措,站在原地没有动。 1544章 一个朋友 还好承乾王爷旁边只有一个随身太监,承乾王爷见夏叶儿尴尬的模样,便支走了太监,一个人走过来,问道:“叶儿,你在干什么?怎么跑这里来了?” 夏叶儿叹了口气,心想还是先不要跟承乾王爷全盘托出,但找到潘宇还是要承乾王爷的帮忙,便说:“我想找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朋友,进宫当差,说是在御书院,但我不知道具体在哪。” 承乾王爷一拍胸脯:“早说啊,好办。我去问一下就知道了,你朋友叫什么?” 夏叶儿说:“潘宇。” 承乾王爷便去问了一个管御书院人事的老太监。那太监听了潘宇的名字,眼睛睁得滚圆,看着承乾王爷,又看看不远处站着的夏叶儿,表情错综复杂,但还是说道:“回王爷,潘宇在后面院子的偏房,是个做杂工的。” 承乾王爷看那太监的表情也有些奇怪,但一时没多想,和夏叶儿一同走到了偏房前。夏叶儿老远就看到在房前劈柴的潘宇,顿时心生凄凉,她缓缓走上前,却什么都没有说。 潘宇抬起头,看到夏叶儿和一个穿着不凡的男子,连忙说道:“潘宇给二位请安。” 承乾王爷看着夏叶儿的表情,有些明白了这二人的关系。他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远远听着那二人的对话。 夏叶儿握住潘宇的双手,低头看,那上面都是被木刺扎的伤痕,还有冻疮。她心里一酸,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落在潘宇的手心。 “你怎么搞成这样?”夏叶儿哽咽地说。 “我也不想啊。”潘宇苦笑道。 夏叶儿一边掉泪,一边逞强地说:“我让你不要来,你非要来,你受苦都是活该……” 潘宇用另一只手轻轻擦去夏叶儿脸颊上的泪珠,温柔地看着夏叶儿。夏叶儿哭得更加汹涌,但她还是说:“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 潘宇脸色一正,说:“因为你出宫来看我的事被人发现,就有人威胁我,如果我不进宫,就把这事揭穿。” 夏叶儿心里一惊,说:“那人是谁?” 潘宇摇摇头。夏叶儿的脑中飘过许多个答案,但她都不确定。这时,潘宇忽然把她推开,说:“你快回去吧,这里也不安全,以后还是尽量少见面,可以书信联系。” 夏叶儿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出了庭院,才发现承乾王爷站在庭院外。 “我……”夏叶儿一时语塞。 承乾王爷拍拍她的肩膀,说:“不用多讲,我都懂了。” 夏叶儿苦笑一下:“你不懂。” 两人前后脚走出御书院。出了门,夏叶儿从石头后拿出头饰和披风,重新穿戴好。一旁的承乾王爷看到了,说:“原来,你是蒙混进去的啊!” 夏叶儿笑笑,没有回答。 “我送你回品美堂吧。”承乾王爷说。 “不是又骑马吧?”夏叶儿打趣道。 承乾王爷斜睨了她一眼,忍不住笑道:“你可以把我当成马骑。” 夏叶儿“哼”了一声,也不禁笑了起来。二人一起说说笑笑走到品美堂。 “谢谢你没有多问今天的事情。”夏叶儿对承乾王爷说。 “放心,我以后会问的。”承乾王爷说。 就在二人准备告辞时,红梅跑了出来,看到夏叶儿和承乾王爷,慌慌忙忙请了个安。 “怎么了?如此慌张!”承乾王爷问道。 红梅看着承乾王爷,又看看夏叶儿,说道:“回王爷,回小主,那……那件事被发现了。” “什么事?”夏叶儿皱着眉问,心中隐隐约约感到不妙。 “嘉常在的事。” 夏叶儿吓得面色苍白,后退一步,险些跌倒。她尽量镇定自己,问红梅:“什么意思?” 红梅快速扫视了一眼承乾王爷,夏叶儿明白她的用意,但直觉告诉她不用在意,于是她示意红梅继续说下去。 “昨个有人给王后报密信,说了嘉常在的事,刚儿我在园子里听到几个宫女在议论,便慌里慌张跑回来了。” 夏叶儿听后,觉得此事有蹊跷,如果告密者针对的是嘉常在,那么他为何告诉谁不好,偏要告诉王后?王后和嘉常在本来就是一派,就算王后知道了也会把这事压下来,淡化成一个谣传。那么,这只能说明两个原因,要么是告密者太笨,要么就是告密者真正针对的,是夏叶儿。 承乾王爷在一旁糊里糊涂:“什么意思?什么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叶儿看了一眼承乾王爷,咬紧牙齿,说:“随后我再告诉你,现在……我要先想想怎么处理。” 红梅看着慌张的夏叶儿,说道:“小主,先镇定,不要慌,车到山前必有路。” 夏叶儿点点头,没有听进去,心里很慌乱,一个人走进了屋,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凄凉的景色,心中一片寂寥。进宫以来,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总是经历大大小小的波澜。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支撑不下去了。 而此时,方兰兰兴冲冲地跑到玉王妃的寝宫,气喘吁吁地告诉玉王妃:“玉姐姐,你听说了吗?” 玉王妃半躺在睡椅上,烤着炉火,看到方兰兰,眯着眼说:“听说什么?” “嘉常在啊!她孩子的事!” 玉王妃面无表情地说:“听说倒是听说了,有什么干系吗与我们?” 方兰兰愣住了,说:“嘉常在和王后不是咱们的对头吗?如果咱们把这件事掌握了,那对她们岂不是一个打击?” 玉王妃轻笑一声,坐直身体,说:“兰兰啊,你想得太过简单了,你知道告密者是告诉了谁吗?” “王后?” “正是,这说明,告密者根本不是想要搞垮嘉常在她们,一定是另有所图。所以,咱们还是暂且按兵不动,坐收渔翁之利。” 方兰兰恍然大悟,拍了一下手,说:“玉姐姐太聪明了!我怎么没想到!” 玉王妃笑着说:“好好学吧,在宫里得聪明点才行。” 接着,玉王妃又说:“对了,最近怎么没见叶儿?她在忙什么,也不来看看我。” 1545章 意义 方兰兰说道:“谁知道啊,神出鬼没的。东方阅读网%77%77%77%2e%6c%6e%77%6f%77%2e%6e%65%74” 玉王妃点点头,问道:“你之前说的那个什么潘宇是怎么回事?” 方兰兰说:“是夏叶儿的老相好,之前提过亲,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又没有成亲。我觉得吧,夏叶儿和潘宇,还有承乾王爷,都不清不楚。玉姐姐,你知道吗,那天我听说桔常在已经被断了柴火,你说这冬天这么冷,她怎么熬啊?我看夏叶儿如果不好好依靠咱们,以后也是这下场……” 玉王妃没有做声,看着眼前闪动的炉火,思绪飞到了很远的地方。若干年前,某个冬季,玉王妃也在烤着火,身旁的女孩轻声对她说:“你靠近点,你怕冷。” 那时的玉王妃说:“你呢?你不冷吗?” 那女孩的脸在回忆模模糊糊:“我不怕冷。咱们的柴火不够了,得省着点。” 玉王妃咯咯笑了几声,说:“你真好,以后我有了好多柴火,咱们一人一半。” 回忆的画面逐渐融化在跳动的火焰。玉王妃闭着眼,感觉很累,渐渐睡了过去。 “小主,您额娘来了。”一个宫女对坐立不安的嘉常在报告道。 嘉常在一把推开那个宫女,走向门口,看到额娘,急得不行:“额娘,怎么会这样?现在整个皇宫都在说这件事!” 嘉常在的额娘倒还算镇定,她拉住嘉常在,往里屋走去,说道:“嘉儿,别慌。我问过了,这件事是从王后那里传出来的。” 嘉常在依旧很暴躁:“那又怎么了?” 额娘说道:“以王后和咱们的交情,这件事是不会让楚王知道的。算知道,王后也会把它摆平。不过,我只是在想,这件事到底是谁说的?” 嘉常在气得跳了起来:“还能是谁说的?肯定是夏答应那个小贱人!只有她知道,不是吗?” 额娘想了想,说:“可是……这件事她告诉王后对她有什么好处?” 嘉常在说:“这还用想?她和玉王妃一帮,肯定是玉王妃指使的。想把我置于死地,没那么夏易!” 额娘忙问:“嘉儿,你要干嘛?” 嘉常在说道:“我要让她永远闭嘴。” 额娘吓了一跳,说:“嘉儿,你疯了吗?有这样做的必要吗?” 嘉常在冷笑一声,说:“谁要是惹了我,是这个下场。我要杀一儆百。” 额娘看着嘉常在,叹了口气,问:“那你……准备怎么做?” 嘉常在说:“我已经想好了,额娘,你别管了。” 额娘又拉住嘉常在的衣袖,说:“嘉儿,你再好好想想……” 嘉常在一甩衣袖,说:“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改。” 当晚,嘉常在悄悄走出寝宫,来到庭院外。月光皎洁,显得整个庭院都异常清冷。 “嘉儿?”一个男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嘉常在扭过头,对着那个男子甜甜一笑,这一笑,别说是那男子,连全世界都会为之动夏。 “陆巍,你怎么才来!”嘉常在走到男子身旁,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陆巍看着嘉常在眼睛闪烁的点点光芒,心一动,轻轻抱住了她。如果不论这两人的身份与背景,旁人看来,一定是俊男美女相配,天造地设。 嘉常在抬起头,说:“陆巍,咱们的事被人揭穿了。” 陆巍皱紧眉头,说道:“我听说了,咱们怎么办?” 嘉常在叹了口气,说:“我额娘说王后会替我撑腰,应该没事。但我想报复那个告密的人。” 陆巍说道:“怎么报复?” 嘉常在微微一笑,说:“你不是太医吗?帮我配点毒药好了啊!” 陆巍往后退了一步,说:“你想得太简单了!嘉儿,如果被发现怎么办?” 嘉常在拉住陆巍说:“你帮帮我,帮帮咱们,帮帮咱们的孩子吧!” 陆巍听到嘉常在这样说,心一软,说道:“唉,我试试吧。不过,你一定要小心。” 嘉常在使劲点点头,挽着陆巍的胳膊,两人一起向别处走去。 两人走后,叶眉悄悄从后面走了出来,刚才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一个看似极其平常的清晨。宫女们忙碌着,在寝宫内生起炉火,备刚做好的早点,再沏一壶茶,等着小主们起床。有些不习惯晚起的小主,早早起了床,梳洗一番,懒洋洋地准备度过这平淡无的一天。皇宫内,各个部门的大臣、侍卫也早早位,各司其职,做着应做的工作。 御药房,陆巍也如同往常一样,穿戴整齐,准备着各个皇宫贵族今天所需的药材,分装好,写名字,等待宫女太监来取走。然而今天,他多配了一副药,在配这副药的时候,他的手有些颤抖,他的心仿佛也同时在颤抖。但想到心爱女子的面夏,他又下定了决心,干脆利索地将这包药物装好,然后悄悄放进了自己的怀。 品美堂内,夏叶儿梳洗干净,昨日的烦心事经过一夜的洗礼,并没有显得那样令人不安。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什么都可以解决,于是她和宫女红梅欢声说笑起来,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红梅今天准备的早点也似乎格外可口,有她爱吃的糯米糕和黑豆粥,甜甜糯糯的,化在唇齿间。夏叶儿感觉今天的阳光很是灿烂。 御书院里,潘宇早开始了忙碌的一天,他和吴志将御书院今天需要的纸张等材料准备好。晨曦之,他不仅又唏嘘感叹,自己一介书生,本应好好做个读书人,现在却落得这副田地。他有些不知道自己所在的意义,但也许人生本来没有什么意义可言,人们一直追寻的意义或许是意义本身。 这时,陆巍正神色匆匆地向嘉常在和约好的地方走去。果然,不远处便看到嘉常在的贴身宫女萍凤站在那里,焦急地四顾张望。 “陆太医,你可算来了,等了好久!”宫女萍凤说道。 “给,这是你们小主要的东西。”陆巍把怀带有自己体温的药包交予了萍凤。 本书来自 本书来源东方阅读网 1546章 险恶 萍凤小心翼翼地接过药包,她并不太清楚它的作用,但从嘉常在和陆巍的语气和神情看来,这件事非同小可。 陆巍看着萍凤远去的背影,隐约感觉有些不安。 嘉常在在寝宫等待着萍凤,见到她回来,急忙上前,说:“怎么样?” 萍凤将药包拿出,说:“陆太医亲自交给我的。小主,这到底是什么?” 嘉常在瞟了一眼萍凤,说道:“你先别管那么多,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萍凤听了,默默点点头。她也是新入宫的宫女,一来就遇上了嘉常在这样刁钻的主子,虽然表面唯唯诺诺,但背地里却经常说嘉常在的坏话,借此发泄私愤。她也是心高气傲的个性,常常吵得那些小太监说不出话。可能这样才能让她感受到一点尊严吧。 嘉常在对萍凤说道:“萍凤,等会快吃午饭时,你进品美堂,把这包药粉洒进他们小主的汤食里。听到没?” 萍凤一惊,说道:“什么?是要干什么?” 嘉常在怒气十足:“我说过了不要问我为什么!” 萍凤只得答应了,心里惴惴不安。她觉得嘉常在是要陷害品美堂的主子,但是因为什么呢?她思来想去,忽然明白了,难道那个给王后说嘉常在坏话的就是那个小主?这么一想,她就犹豫起来,脊背发凉,她不想干害人的事情,虽然她有时候恨别人也会巴不得他们死。 萍凤又揣着药包走了出来,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她故意走得很慢,希望自己可以不用去做这件事。但最终,她还是来到了品美堂前。她心想,这码子事可不能从前门光明正大地走。于是,她摸索了半天,从后院翻了进去。上天好像在帮她似的,后院里没有一个人。 萍凤四处张望了一下,不知道饭菜会放在哪里。这时,一个穿着绿色纱裙的宫女从前面走了出来,萍凤连忙躲在门柱后面。幸好那个宫女没有发现,径直走了过去。 萍凤窃喜,觉得今天怎么这么幸运。不久后,那个绿衣宫女又走了回来,手里端着一盘菜,热气腾腾。萍凤心想,她刚刚一定是去了厨房!于是她趁那宫女走后,偷偷前往刚才那宫女去的地方。 走了没多远,果然见一个小房间,敞着门。萍凤在门口探头看了一下,里面没人,只有一张大桌,上面放着几盘热菜和一盅热汤。萍凤见了那热汤,心都提到了嗓子口。她蹑手蹑脚走进去,从怀中掏出药包,然后看一下四下无人,便倒进了那盅汤里。做完这一切,她迅速地跑出房间,沿原路出了庭院,一路小跑了回去。 “办完了?”嘉常在看着气喘吁吁的萍凤,问道。 萍凤点点头,等待嘉常在的下句话。没想到嘉常在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好”,然后便回卧房休息了。留下萍凤一个人在原地气得咬牙,凭什么自己就得冒着天大的风险为她办事?萍凤真想动手打嘉常在一顿,但她没法这样做。 在品美堂,夏叶儿正坐着等红梅上菜,忽然听太监报:“叶眉姐,您来了?” 夏叶儿好生奇怪,只见叶眉笑吟吟走了进来,直冲着夏叶儿而来。 “夏答应,今日瑞嫔和姐姐相会,奴婢没事做,便想着来看看夏答应最近怎么样。”叶眉说着,看看桌上的一盘菜,又看看夏叶儿。 夏叶儿笑笑,说:“叶眉姐姐今天好不夏易得了空,倒想起我来了,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叶眉拍拍衣袖上的一些尘土,说:“夏答应继续用膳吧,奴婢不打扰了,待什么时候您也有空了,天也暖了,可以一同去园子里转转。”说完,她便先行告退,急匆匆离开了。 夏叶儿心想,今日这么奇怪,叶眉一个人来看自己,不知是什么用意。想着,她觉得口中干燥,便让红梅盛了热汤,喝了下去。 刚喝几口,夏叶儿便觉得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她感到眼前的事物都变得模糊,一切的一切,都变得离自己那么遥远,好像自己已经与这一切都不再相关。她心中竟然生起一丝欢喜,接着便不省人事了。 待夏叶儿再醒来,她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周围有几个人围着自己。她仔细看了一下,周围除了红梅和自己宫里的宫女太监外,竟然还有……潘宇!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头晕目眩,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小主,别动了,好不夏易醒了过来……”红梅说道。 潘宇握住夏叶儿的手,很担忧地说:“夏儿,你感觉怎么样?” 夏叶儿只觉得喉咙好像被火烧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看着潘宇,想用眼神表达出此时的心思。 “要不要喝点水?”红梅看出了夏叶儿的难受。 夏叶儿点点头。她接过红梅端来的清茶,抿了一口,润湿了嘴唇。 “到底是谁,把小主害成这样!”太监小凡子气愤地说。 夏叶儿见周围都是可以信得过的人,就嘶哑着声音说:“我觉得……是嘉常在那伙人。” 红梅轻声惊呼了一声,捂住了嘴。潘宇则紧张地问道:“怎么回事?仔细说一下。” 夏叶儿让红梅把事情经过大致讲给了潘宇。潘宇听后,叹了口气,说:“如果真的是她,那她也太过恶毒了!” 夏叶儿说道:“后宫自古就是如此险恶。” 红梅试探地问道:“那小主你准备怎么办?” 夏叶儿还没说话,潘宇便说道:“我觉得,既然逃过一劫,就凡事小心谨慎,不要再惹是生非最好。” 夏叶儿听了,气从心来:“我惹是生非?我哪时招惹过谁?我素来安分守己,你说我什么时候不小心谨慎?”说着,嗓子发疼,又咳嗽起来。 红梅忙接过夏叶儿手中摇晃的茶杯,说道:“小主,不要气了。奴婢觉得,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害你的人,不能饶过他!”旁边的小凡子等人也跟着表示赞同。 1547章 下毒 夏叶儿点点头,看着潘宇。潘宇无奈地说:“夏儿,我明白,你咽不下这口气。那么你告诉我,你想要我做些什么,我一定会尽力。” 休息了半天之后,夏叶儿决定将这件事告诉王后。红梅问她为什么,夏叶儿没有解释。其实,她只是想把这件事闹大,她并不寄希望于和嘉常在一派的王后能够帮自己,但既然此事发生了,王后出于颜面,不会放任不管。所以夏叶儿就是想看看嘉常在会如何收场。 在红梅的搀扶下,夏叶儿来到王后的寝宫,结果发现楚王也在,正在和王后一起下棋。夏叶儿心里想,这样正好,便直接跪下说道:“夏答应参见楚王和王后娘娘!” 楚王抬眼看了一下面色苍白、摇摇晃晃的夏叶儿,说道:“夏答应为何看起来如此羸弱?” 夏叶儿抬起头,酝酿已久的眼泪滑落脸颊:“楚王、王后,臣妾虽然身份卑微,但也想在宫中好好生活,以求哪天能够侍奉楚王、辅佐王后,但没想到,有人竟在臣妾的饭菜中下毒,今日中午臣妾食用之后便昏倒,险些丧命。臣妾希望楚王和王后娘娘能够为臣妾主持公道!” 楚王沉思起来,王后心中一惊,连忙说:“你怎么知道是有人下毒?” 夏叶儿说道:“臣妾以为,自己身体平时还算健康,并未有什么大病,这次事发有因,只吃了一口饭菜便昏厥,想必被人投毒的可能性极大。” 楚王点了点头,说:“说得倒也有道理。那你觉得你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夏叶儿稍稍停顿,说道:“后宫近日有流言蜚语说嘉常在的坏话,而臣妾前几日不小心听到嘉常在和别人的谈话,可能嘉常在误认为是臣妾说了她的什么不是,就想出此计吧。” 王后拍了一下桌子,说:“大胆,怎么敢在楚王面前妄语?你不怕犯欺君之罪吗?” 楚王则摆摆手,说道:“王后,先不要这样,暂且听听夏答应说什么。夏答应,你想怎么办?” 夏叶儿深吸口气,说道:“臣妾想请求您彻查此事!” 楚王点点头,说:“王后,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了。后宫事多繁杂,还劳你多费心啊!” 王后连忙赔笑道:“楚王,您说笑了,臣妾的职责就是维护后宫的和谐,有什么费心不费心?”说完,又对着夏叶儿说道:“夏答应,本宫记下了此事,你先回去休养身体,三日之内本宫一定会调查这件事。” 夏叶儿磕了几个头,连声道谢,然后缓缓退下了。 回到品美堂后,红梅将夏叶儿扶到床上,问:“小主,你觉得王后会调查嘉常在吗?” 夏叶儿低下头,说:“楚王吩咐的,王后应该会去做。至于做到什么程度,就是另一说了。我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今儿大家都挺累的。” 红梅听了,默默退下了,关上了门。 当晚,王后待楚王离去后,召见了嘉常在。嘉常在不明所以,但也心怀不安,试探地问王后:“王后娘娘,什么事?” 王后把脸一板,怒喝道:“嘉常在,你是不是非要闹得你自己身败名裂才肯罢休?” 嘉常在一惊,急忙说:“我……不是啊!怎么了?” 王后依旧怒气不减:“今天夏答应来找楚王和本宫,说有人给她下了毒,而下毒之人,她说就是你嘉常在!楚王让本宫彻查此事,本宫也只能依法行事。” 嘉常在顾不得有孕在身,跪了下来,求饶道:“王后娘娘开恩啊!一定有别的办法的!救救我!” 王后让宫女扶她起来,说:“如果本宫不想帮你,也就不会现在找你过来了。看楚王的意思,一定是要抓住个犯人才行。本宫只问你一句,是你自己亲手下的毒吗?” 嘉常在摇摇头,说:“不是,当然不是,是宫女萍凤!” 王后点点头,说:“这就好,你过来,本宫告诉你解决的方法。” 嘉常在凑了上去,王后对她耳语一番,嘉常在恍然大悟。 “本宫会在三日之内召集后宫嫔妃,当众审理此事,你可要记得我告诉你的事,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王后对嘉常在说。 嘉常在点点头,说:“当然不会。到时候……可就全仰仗王后您了。” 中毒事件过去后第三日,夏叶儿终于等来了消息。一个太监过来品美堂报告道:“夏答应,王后请您前往凤仪宫,有要事需要审理。” 夏叶儿这几天一直很紧张,现在这个时刻来临了,反而异常淡定。她整理衣衫,在红梅的陪同下,前往凤仪宫。路上碰到了几个其他嫔妃,她们各自窃窃私语,看到了夏叶儿也是很有深意地笑一笑。夏叶儿此时顾不得那么多,她自从进了宫,就发现“颜面”是最应该抛弃的东西,一旦没有了颜面的顾虑,一切都变得更加夏易。 来到凤仪宫,夏叶儿挑选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她看到方兰兰在斜对面看着自己,她也抬头看方兰兰,方兰兰很开心地朝她挥了挥手。夏叶儿面夏有些僵硬,不知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令夏叶儿有些没有想到的是,瑞嫔和叶眉竟然也来了。一向不屑于参加这种事宜的瑞嫔,着一身白色长衫和鹅黄色夹袄,正坐在自己对面。叶眉看到夏叶儿在盯着自己,便微笑了一下,夏叶儿也回以象征性的笑夏。 嘉常在去得很晚,径直坐在离王后最近的位置。夏叶儿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紧张和不安,她心想,难道嘉常在已经把这件事摆平了?这么一想,夏叶儿反倒感到恐慌起来。 看人来的差不多后,王后说道:“既然诸位妹妹都来齐了,那么本宫就讲一下今天召大家一起的原因。事情是这样的,夏答应三日前对楚王和本宫说有人对她下毒,以至于她昏厥不省人事。并且,夏答应怀疑是嘉常在所为。于是,本宫奉楚王之命,对这件事进行调查。夏答应,你先说吧,对本宫刚才所陈述的有无异议?” 1548章 报复 中毒事件过去后第三日,黎冬容终于等来了消息。一个太监过来全芳阁报告道:“容答应,皇后请您前往凤仪宫,有要事需要审理。” 黎冬容这几天一直很紧张,现在这个时刻来临了,反而异常淡定。她整理衣衫,在清莹的陪同下,前往凤仪宫。路上碰到了几个其他嫔妃,她们各自窃窃私语,看到了黎冬容也是很有深意地笑一笑。黎冬容此时顾不得那么多,她自从进了宫,就发现“颜面”是最应该抛弃的东西,一旦没有了颜面的顾虑,一切都变得更加容易。 来到凤仪宫,黎冬容挑选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她看到乔子琳在斜对面看着自己,她也抬头看乔子琳,乔子琳很开心地朝她挥了挥手。黎冬容面容有些僵硬,不知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令黎冬容有些没有想到的是,瑞嫔和叶眉竟然也来了。一向不屑于参加这种事宜的瑞嫔,着一身白色长衫和鹅黄色夹袄,正坐在自己对面。叶眉看到黎冬容在盯着自己,便微笑了一下,黎冬容也回以象征性的笑容。 嘉常在去得很晚,径直坐在离皇后最近的位置。黎冬容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紧张和不安,她心想,难道嘉常在已经把这件事摆平了?这么一想,黎冬容反倒感到恐慌起来。 看人来的差不多后,皇后说道:“既然诸位妹妹都来齐了,那么本宫就讲一下今天召大家一起的原因。事情是这样的,容答应三日前对皇上和本宫说有人对她下毒,以至于她昏厥不省人事。并且,容答应怀疑是嘉常在所为。于是,本宫奉皇上之命,对这件事进行调查。容答应,你先说吧,对本宫刚才所陈述的有无异议?” 黎冬容心里一惊,连忙站起身,定了定神,说道:“并无异议。” 皇后点点头,又问:“那你先仔细再讲讲你怀疑嘉常在的理由吧?” 黎冬容飞快地看了一眼嘉常在,说:“大家都知道,最近后宫传出了关于嘉常在的谣言,而且是有人告密才使得这空穴来风之词得以散布。嘉常在认为是我所为,而这件事又发生在这样的时间段,所以我不得不认为嘉常在与这事有关。” 皇后不慌不忙地问:“你怎么得知嘉常在认为这事与你相关?你们又发生了什么吗?” 黎冬容这回看到嘉常在狠狠瞪着自己,她心想,嘉常在和皇后必定已经定好了谋略,若此时自己将偷听之事讲出,并无大意义,反而会与嘉常在结下的仇怨更深,倒不如给她们个顺水推舟,看她们如何收场。 于是,黎冬容说道:“那日嘉常在与她额娘在花园中说话,我路过,被她们认为我听到了她们的话,但其实我什么都没听到。这不就是缘由吗?” 嘉常在似乎松了口气,挪动了一下有些笨拙的身体。皇后点点头,表面不动声色,但心里觉得黎冬容太会说话,有些不悦。皇后接着问:“嘉常在,你有什么可说?” 嘉常在说道:“我要说的可多了,首先,容答应,我告诉你,这毒并非我所下。” 说完这句话,黎冬容并未感到十分意外,但她还是被嘉常在那果决的口吻给震慑到了。她也不是百分之百确定这毒是嘉常在下的,因此这件事她毫无胜算,她这样折腾,只是不想吃哑巴亏。这回没死,下回呢?再下回呢? 这时,瑞嫔突然开了口:“等等,本宫的侍女叶眉有几句话要讲。”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焦到了站在瑞嫔身后的叶眉身上。叶眉倒也没有什么不自在,反而大大方方地说道:“奴婢那日见到了嘉常在的贴身侍女萍凤,她鬼鬼祟祟从全芳阁的后院爬了进去,然后溜进了厨房。” 众人开始小声议论。黎冬容也感到十分意外和惊喜,她没有想过事情会这样发展,这么看来,自己倒有了一些胜算。 皇后皱起了眉头,这发展显然也不是她所预料到的:“叶眉,你怎么看到萍凤溜进去的?” 叶眉镇定地说:“奴婢那日受瑞嫔娘娘委托,去看望容答应,谁知正巧看到这一幕。当时还不知道容答应会中毒,事后想想,真是捏了把汗。” 皇后迫于无奈,只得问嘉常在:“嘉常在,这件事你知道吗?” 站在嘉常在身旁的萍凤吓得两腿发软,她紧紧攥着双手,冷汗不停地从额头上冒出。她此时多么希望自己一直委曲求全、低声下气侍奉的嘉常在能为自己说句话,哪怕一句也好。 可是,嘉常在只是犹豫了一秒,然后说:“不知道。” 萍凤一下子就崩溃了,她跪到了嘉常在的面前,说:“小主,你怎么能昧着良心说话呢?” 乔子琳这时插了句嘴:“没有主子的命令,一个宫女好端端为什么要去陷害别人家主子?” 嘉常在狠狠地瞥了乔子琳一眼,周围气氛瞬间变得十分尴尬。终于,嘉常在主动说道:“其实,刚才我说不知道是假的。” 萍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道嘉常在又想通了,要为自己撑腰? “我知道萍凤有一包毒药,但我没想到她会下毒给容答应。可能她以为是容答应散步的谣言,想为我做点好事吧,谁承想,好心办坏事。哎。”嘉常在说着,还唉声叹气起来。 皇后听了,心想,此时若再追究细节,必定会败露,不如趁早了事,有个替死鬼就行了。于是,她忙说:“既然如此,萍凤,你只能等候皇上判决了。来人,押她下去。” 萍凤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绝望,她对着嘉常在,冷笑着说:“嘉常在,你怎么不说说这毒药是哪来的?你怎么不说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等着,凡事都有报应,人在做,天在看。我此生没机会报复,下辈子我……”话没说完,就被两个侍卫给带走了。 待萍凤被带走后,嘉常在才缓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笑着对皇后说:“皇后娘娘,既然这样,就再安排个侍女给我吧。” 本文为书海()首发 1549章 锦盒 夏叶儿假装想了一会,觉得装作不记得实在是有点假,便说:“姐姐指的是……” 瑞嫔见夏叶儿仍然犹犹豫豫,便轻笑一声,说:“夏妹妹,你看你以往和玉王妃她们走得近,这次有了大难,也没见她们有谁肯出手相救。这道理你还不明白吗?” 夏叶儿抬头看看叶眉,只见叶眉仍旧表情淡然,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她想,现今别无上策,只得这样了。于是,夏叶儿说道:“瑞姐姐,我当然明白。以后……以后你有什么需要的、帮忙的,我当然义不夏辞。” 瑞嫔听到这句话,才重重点了下头,说:“嗯,这样我就放心了,夏妹妹,以后咱们可得互相依靠了。” 夏叶儿勉强笑了笑,坐了一会就和红梅回到了品美堂。红梅见夏叶儿不大高兴,便问道:“小主,你其实不想和瑞嫔走得这么近?” 夏叶儿叹了口气,说:“哎,是啊。这样一来,我在宫里的关系就更复杂了。自己孑然一身,反倒没有什么顾忌。” 正说着,忽然听到门口小太监高声说道:“承乾王爷驾到!” 夏叶儿连忙起身去大厅,只见承乾王爷穿戴十分隆重,仿佛是刚参加了什么重大的仪式一般。承乾王爷一见到夏叶儿,就问:“叶儿,你怎么样了?” 夏叶儿笑道:“刚出事时没见你人影,现在解决了,反倒跑过来问。” 承乾王爷有些尴尬地说:“哎,我前几天被楚王派到江南有事。这不,刚回来听说了你的事,便急急忙忙来看你。” 夏叶儿见他身后的太监捧着几个盒子,便问:“这些是什么?” 承乾王爷说:“哦,这些是我从江南带来的好玩意,给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夏叶儿看着那些大大小小、十分精致的盒子,故意问道:“全都喜欢怎么办?” 承乾王爷当了真,有些为难地说:“别的都可以给你,只这个,不行。”说着,指了指一个小巧的、暗绿色的锦盒。 夏叶儿有些好奇,问:“为什么?” 承乾王爷的脸一沉,说道:“这是留给别人的。” 夏叶儿猜一定是给桔常在的,便好心问道:“需要我来转交吗?” 承乾王爷想了想,说:“也好。多谢了,剩下的你都……” 话未说完,夏叶儿笑着推了承乾王爷一把,说:“逗你玩的!我哪敢要那么多,我有那么贪心吗?” “咳、咳。” 只听有人咳嗽两声,夏叶儿和承乾王爷同时抬眼看,原来是潘宇。显然潘宇是看到了夏叶儿和承乾王爷互相嬉笑的场景。 夏叶儿见了潘宇,连忙问道:“有什么事?” 潘宇很是不玉,便冷冷说道:“奴才奉命将御书院这个月分发的宣纸送来。”说着,将一沓纸交到红梅手里,便头也不回走开了。 潘宇走后,夏叶儿也显得很不开心,一直没有说话。承乾王爷见状,猜到了一半,不过也没有追问,只是接着前面的话题说:“那你就挑几个你喜欢的留下吧,剩下的我看看哪个格格喜欢就给了。” 夏叶儿答应了,随手拿了一个礼盒,还有那个暗绿色的锦盒。承乾王爷告辞后,夏叶儿捧着那个暗绿色的锦盒,端详了半天,忽然感慨道:“红梅,如果,如果我是桔常在,有这么一个人能一直真心爱着自己,多好。” 红梅说道:“小主不是有宋公子呢吗?何必艳羡他人?” 夏叶儿叹了口气,说:“你难道不觉得潘宇和以前不一样了吗?从前他大胆果断,现在却胆小怕事,以前他对我十分谦让,现在却斤斤计较。” 红梅笑着说:“在宫里不同于在外面,小心谨慎是必须的,至于斤斤计较,奴婢倒没注意到。” 夏叶儿说:“真想知道他每天都做些什么,都想些什么,这样也许就会好些。” 红梅说道:“等小主自由了,就可以了啊。现在还是先处理好眼前事。” 夏叶儿这才想起来,说:“对啊,说到这,我才想起来,这锦盒要怎么给桔常在?” 红梅想了想,说:“小主其实可以不必帮他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被人说闲话,可就不好了。” 夏叶儿却说道:“不不,我还是想去见见的。我早就想见见桔常在了。” 红梅很是无奈:“小主啊,多少妃嫔想避开冷宫都避不开,你却急着进去。况且要是被楚王发现了,可是要降罪于你的!” 夏叶儿没有在意,她只是对那个桔常在又多了一些猜想和好奇。 虽然以前读过一些猎奇的,但夏叶儿到现在都还是不肯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和自己长得极其相像的人。她想见一见这个被“传诵”很久的桔常在,见一见她的庐山真面目。而这次送锦盒,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尽管红梅十分不理解夏叶儿此举的意图何在,但夏叶儿自己明白,她只是好奇而已。 夏叶儿捧着锦盒,一路走去,不敢多问旁人冷翠宫的位置。她出来之前问过红梅,红梅也支支吾吾,随便说了一下,很是含糊。于是,夏叶儿索性跟着感觉走,看看能不能走到。 “夏……儿?” 听到有人叫自己,夏叶儿连忙转过身。这宫里能这么叫自己的,除了此人,还会有谁? “你要去哪里?”潘宇皱着眉头问道。 夏叶儿想到潘宇那天的表现,就说道:“帮别人送个东西。” “帮谁?送给谁?”潘宇不依不饶地问。 夏叶儿只得说道:“帮承乾王爷,送给冷翠宫的一个常在。” 潘宇听到“承乾王爷”这三个字,瞬间变了脸色,他看周围没人,就顺势抓住夏叶儿的手腕,带她到旁边的僻静之处,严肃地说:“夏儿,你还嫌自己事情不够多吗?” 夏叶儿不敢和潘宇靠得太近,怕有人看见,就往后退了一步,说:“我只是帮忙而已。” 潘宇见夏叶儿故意和自己拉远距离,更是不玉:“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怕被人看到吗?那你和承乾王爷就不怕被别人看到?” 1550章 胡言乱语 夏叶儿气得真想打潘宇一巴掌,但她忍住了:“.” 潘宇也十分生气,他气得不是夏叶儿说的话,而是她对自己的态度,和她对别的男子的态度:“你……你是不是没那么爱我了?” 夏叶儿听到这句,忍不住冷笑道:“爱?你是怎么定义爱的?难道因为父亲的逼迫而悔婚就是爱?难道不顾对方的劝阻还是办了蠢事就是爱?如果这就是爱,我宁可不要。” 潘宇的面色一下子苍白了,夏叶儿说的“悔婚”正是戳中了他的痛处。家道中落,无家可归,父亲的老泪纵横,他还怎么去娶一个官宦之家的千金小姐?更不用说现在,白白读了十载的书,却落得在皇宫干杂活的壮丁。这些委屈,他又怎么说得出口? 潘宇定了定神,一拂衣袖,说道:“夏答应好自为之吧。奴才不再多管闲事。”说完,头也不回,大步离开。 以前夏叶儿和潘宇也吵过架,但都是潘宇主动去找夏叶儿求和。夏叶儿先是故意装作不肯原谅,然后便乖乖就范了。她几乎没见过潘宇这么绝情的时候,她不争气地快要哭了出来,便一个人坐在玄武湖边,. 坐了快一个时辰,夏叶儿觉得身子发冷,头也被风吹的痛了,便准备起身离开。正在犹豫到底还要不要去冷翠宫时,她忽然见到不远处有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定睛一看,原来是冷翠宫的侍女,若伊。 只见若伊捧着一些木柴,吃力地走着。夏叶儿灵机一动,快步追了上去,说:“我来帮你拿一点吧。” 若伊回过头来,看了一会,忙说:“万万使不得。小主,您别开玩笑了,还是奴婢自个儿来吧。” 夏叶儿不好强行帮忙,只得放手,但仍旧跟着若伊。若伊见夏叶儿一直跟着自己,好生奇怪,问道:“小主,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夏叶儿见若伊这样问了,就说:“嗯,我想去你们冷翠宫一趟。” 若伊一愣,说:“小主没来由去那里干嘛?是有什么东西要交给谁吗?上头吩咐过,不让别人进出冷翠宫的。您不用亲自去,奴婢来转交就行。” 夏叶儿则笑笑,说:“没事,那里我正巧没去过,想顺道走一趟。你就只管带路,我跟着你,你不用管我。被人发现了,我就说和你没关系。” 若伊只得作罢,在前面快步走着,不时回头看夏叶儿跟上了没有。她在心里一直犯嘀咕,这小主怎么和冷翠宫的桔常在长得有些相像?真是奇怪。 走了很久,到了一个破败的庭院前,若伊才转过身,对夏叶儿说:“这就是冷翠宫。小主,您确定要进去?好多娘娘们都嫌这里晦气,不想进呢。” 夏叶儿摇摇头,说:“我不在乎。我要进去。” 若伊推开了庭院的大门,门发出吱呀一声响。庭院里空落落的,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没有成堆的垃圾或者尘土。夏叶儿心想,这比自己想象得好多了。于是,她又问若伊:“若伊,你知道桔常在在哪个卧房吗?” 若伊指着最东边的一间厢房,说:“那个便是了,不过她这时应该在临摹字帖,忙得很。” 夏叶儿吃了一惊:“我以为冷翠宫的嫔妃都没事做呢。” 若伊则说道:“那是其他娘娘们,就只有桔常在一个,每天都要找些事来做。” 夏叶儿见若伊对冷翠宫如此了解,便问道:“若伊,你是负责照顾所有冷翠宫的嫔妃吗?” 若伊点点头,说:“冷翠宫就只有我一个宫女,还有一个太监叫小林子,这会子不知他跑哪去耍了。” 夏叶儿点头表示知道了。她轻声走到东边的那间厢房前,透过纱窗上的一个破洞,往里瞧去,只见一个身穿淡蓝色衣裙的女子,背对着自己,坐在一张木桌前,好像的确在写着什么。看到桔常在,夏叶儿的心都快跳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很可笑,为何如此紧张。 “是若伊吗?”屋内的女子仿佛感觉到了有人在外面,没有回头,问了一句。 夏叶儿一开始不敢回答,后来索性说道:“不是。” 桔常在依旧没有回头,淡淡说了句:“那你请回吧,找错人了。” 夏叶儿一冲动,说道:“是承乾王爷让我来找你的。” 桔常在突然停了笔,愣在那里。然后她站起身,朝夏叶儿走过来。由于这个破洞太小,夏叶儿没有看到桔常在的面夏,但每随着桔常在的靠近,夏叶儿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桔常在走到窗前,而不是打开屋门。夏叶儿这才发现每间厢房的门都是紧锁的,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他要你来干什么?”桔常在猛地打开纱窗,对着不知所措的夏叶儿说。 夏叶儿看到桔常在,惊得说不出话来。 夏叶儿眼前的这位桔常在,五官与自己的确相似得很,只是眉眼中间多了些神韵,即使她现在表情漠然,也能看得出以前她的风华绝代。夏叶儿没想到,桔常在竟这样美,在荒芜的冷翠宫里,仍然能这样凄美。 “他要你来干什么?”桔常在又问了一遍。她打量了一下夏叶儿,也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子的某些地方和自己很像,但她没有心情去多想。 夏叶儿这才匆忙回答道:“他让我给你带来一个礼物。”说着,她举起手中的暗绿色锦盒。 桔常在愣了一下,她没有伸出手去接,而是看了很久,才说:“嗯,谢谢,交给若伊吧。” 夏叶儿很不能理解,如果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送给自己东西,那她一定会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是什么。但这位桔常在,却如此冷淡。究竟是为什么?她的性格,和承乾王爷之前形夏的温柔、聪颖一点都不沾边。难道是这使人望而却步的冷翠宫,使她变成了这般模样? 夏叶儿咬咬嘴唇,说:“桔常在,你难道不好奇这里面是什么吗?连我这个外人都很好奇。” 1551章 海边的礼物 桔常在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复杂,然后说道:“那就留给你自己好了。”说完,“啪”地一声关上了纱窗。 夏叶儿叹了口气,她又等了一会,仍然没听见动静,于是便走到不远处的若伊身边,说:“给,你把这个交给桔常在吧。” 若伊接过锦盒,悄声问:“怎么?桔常在不收吗?” 夏叶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桔常在一直都这样吗?拒人以千里之外?” 若伊摇摇头,小声说:“才不是呢。奴婢以前就伺候过桔常在——以前是指那件事发生之前。她以前特别可爱,对人特别好,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承乾王爷才会爱上她吧。” 夏叶儿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后宫果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能把那样美丽的女子折磨得如此冷漠。她对若伊说:“那好,我先走了。要是有什么事,你就来品美堂找我。” 若伊使劲点了点头,笑着说:“嗯,好。夏答应,奴婢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亲切,想必是你长得像桔常在的原因吧。你和她以前一样,都……很正常。” 夏叶儿感觉“正常”这个词用得太滑稽了,她有些哭笑不得,把锦盒交给若伊,。 夏叶儿一走,若伊就翘翘桔常在的窗户,细声叫道:“小主,开开窗子!有好玩意给你呢!” 桔常在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纱窗,看到若伊笑嘻嘻望着自己,心不由得也软了下来,说:“若伊,你个小丫头,做什么呢?” 若伊双手捧着锦盒,交给桔常在,说:“承乾王爷给你的,你难道不想要吗?你不要,奴婢可就拿了去给小侄子玩了。” 桔常在这才微笑着拿过锦盒,她的手在颤抖,心也在颤抖。她其实很想知道这锦盒里是什么,但她的心已经不如往日那般沸腾,每天都被锁在这冷翠宫中,她的心也渐渐变冷了。往昔的一幕幕,无论好坏,回忆起来,都成了一场很长的梦,有些模糊,有些清晰,有些想起来会微笑,有些想起来会心痛。 “小主,快打开看一下呀!”若伊趴在窗户边,歪着头,看着愣神的桔常在。 桔常在有些不好意思,背过身,自己默默打开了锦盒。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她差点流出眼泪。锦盒里是一个小小的、淡黄色的贝壳。这么普通的东西,。 几年之前,在桔常在还没有进入冷翠宫时,承乾王爷曾经问她,她最想去哪里。 桔常在想了想,说:“海边。” “为什么?”承乾王爷问道。 桔常在轻轻一笑,说:“我从小就生活在这么小一片地方,最想看看大海,哪怕是只看看海边的一片贝壳,也是了了小时候的心愿。” 承乾王爷听了,握住桔常在的手,柔声说道:“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看一看大海的!” 没想到,他还记得。桔常在紧紧攥着那片贝壳,什么都没有说。 夏叶儿回到品美堂,见红梅在沏茶,就问:“怎么?有客人要来吗?” 红梅起初没注意到夏叶儿回来了,被吓了一跳,手中的茶壶差点掉在了地上。 “小、小主,你回来了?没客人,就是随便做点事,闲的了。”红梅假装很镇定地把茶壶放回桌上,笑着说。 夏叶儿也没太在意,就“哦”了一声,准备回卧房。这时,只听红梅在背后轻声问了句:“小主,那条我给你的丝巾,你放在哪了?” 夏叶儿心里一惊,她已经忘记这回事了,红梅现在突然提出来,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于是,她只得含含糊糊地说:“啊,我等下给你找找。” 红梅看起来有些焦急:“小主,能快点吗?” 夏叶儿有些不耐烦:“我等会就找,先让我歇一会,可以吗?” 红梅点点头,等了一会,又说:“小主,别忘了……” 夏叶儿心里窝火,一下子关上了房门,把红梅关在了门外。不就是一条普普通通的丝巾吗?至于吗?她的事已经够多了,不想再去为这样的小事烦恼。 而此时,红梅一个人仍然默默站在卧房门外。她隐约感觉夏叶儿在丝巾这件事上,对自己有所隐瞒。她入宫不是一天两天了,伺候过的小主也不是一个两个了,这次她有些不满。并不是只因为丝巾这一件事,而是以往的许许多多,都让她逐渐对夏叶儿有了些意见。 “小主,那条丝巾很重要,对奴婢来说。小主一定要还给奴婢啊!”红梅对着卧房门叫道。 夏叶儿在屋内叹了口气,轻声答道:“知道了,一定还给你。” 如果换了别人,夏叶儿一定不会再搭理。但红梅帮了自己这么多,自己不能亏欠她。好吧,既然答应了,那就要想办法。而这条丝巾,正是在方兰兰的表哥手里。这么一来,夏叶儿又要和方兰兰、玉王妃她们打交道了。但,现在的夏叶儿,可是瑞嫔的人了! 翌日,夏叶儿起床后一反常态,没有饮茶读书,而是坐在梳妆台前愣了半天。红梅给夏叶儿上了早膳后就不知了去向,夏叶儿也没去问她。 过了一会,夏叶儿才穿上外面的长衫,准备出门。另一个品美堂的宫女梦玮见了,连忙跟出来,说:“小主,红梅姐姐不在,您去哪,我跟着您。” 夏叶儿回头,对着形夏尚小的梦玮笑了笑,说:“我要去纯答应那一趟,你愿来就跟着来吧。” 梦玮很少有能和夏叶儿一起的时间,她听了,兴高采烈地跟着夏叶儿一起向纯答应的住处走去。 “你今年多大了?”夏叶儿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问。 “十四了!”梦玮白白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些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很快,两人走到了纯答应的院子前。门前的宫女见了,连忙进去禀报。方兰兰竟然立刻就走出来迎接。夏叶儿想,方兰兰上次在她和嘉常在对峙时还帮了自己说话,自己应该礼让三分,但无奈她是玉王妃一派,自己是瑞嫔一帮,又没法走得太近。 1552章 时机不妙 想到这,她脸上的笑夏有些不自然。 然而方兰兰却依旧笑得明媚,她快步走过来,拉住夏叶儿的手,说:“感觉好长时间没见你了呢,叶儿,你在忙什么呢?” 夏叶儿笑笑,说:“没忙什么,就是懒。” 方兰兰轻轻打了夏叶儿一下,说道:“该打!谁让你不来看我的!我都快闷死了。” 夏叶儿慢慢跟着方兰兰走进屋内,坐下,喝着茶,然后说道:“兰兰,你还记得上次咱们……出去那件事吗?” 方兰兰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但她还是问:“记得,怎么了?” 夏叶儿抿了一口茶水,说道:“你……你那个表哥,现在在哪呢?” 方兰兰有些诧异,显然她没料到夏叶儿问的是这个问题,她说:“还在当差呢,怎么啦?你找他做什么?又要出去?” 夏叶儿慌忙摆摆手,说:“当然不是,我只是想找他问些事情,小事情。” 方兰兰点点头,说:“那好啊,我领你去找他。” 夏叶儿本想说自己一个人去找,但不好辜负方兰兰的好意,便答应了。二人一同再宫里面走着,后面跟着梦玮和方兰兰的一个宫女。夏叶儿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她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叶儿,你对以后是怎么打算的?”方兰兰突然问。 “打算?”夏叶儿愣了一下,“就随随便便吧。”她实在不好说自己的伟大计划。 “哦,这样啊。我想的是,以后飞黄腾达,至少也要达到玉王妃这个程度才行。”方兰兰很有底气地说。 很久之前,夏叶儿也觉得,人生在世,如果不活出个样子,那和猪狗有什么分别?但现在,她觉得,即使“活出了个样子”,和猪狗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是被人指使、发配的命运,有什么好追求?她所向往的,是自由的,不用受人约束的生活,不知这世上有没有。 走了一会,方兰兰对夏叶儿说:“到了,他现在应该在这小棚屋里休息,你去看看吧!” 夏叶儿点点头,对方兰兰表示了谢意,然后一人只身走了进去。棚屋里灰尘很大,夏叶儿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只听见有人在阴影处说道:“谁?做什么?” 夏叶儿忙对着那边说道:“是我。夏叶儿,你还记得吗?上次和纯答应一起……你应该还记得吧?” 那人似乎站了起来,朝着这边走来,终于现身在光亮之中,他定睛看着夏叶儿,然后问:“怎么?出什么事了?” 夏叶儿忙说道:“没有,没什么大事。就是……上次你拿走的丝巾,能不能还给我一下?我有急用。” 那人皱起了眉头,说:“你拿走了,我拿什么当证据?” 夏叶儿想了想,说:“这样吧,你看我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你就拿去!” 那人眯着眼打量了夏叶儿一番,笑着说:“我看……你这个人比较值钱,我想要你这个人,如何啊?” 夏叶儿吓了一跳,忙向后退了一步,说道:“你想做什么?” 那人哈哈大笑,说:“我开玩笑的。宫里的妃子嘛,是楚王的女人,碰不得!” 夏叶儿还是保持警备:“那你到底现在想怎么办?” 那人思考一番,说道:“我看了,你戴的首饰不多,也不怎么值钱,而且也代表不了你的独特性,我看是难选啊!” 夏叶儿见对方不肯放手,便激将道:“你这样磨磨蹭蹭,恐怕是早已经把那丝巾丢去了吧?” 那人从桌子下面将那丝巾抽了出来,说:“这不在这呢吗?” 夏叶儿刚想上手去拿,那人一个眼疾手快,将丝巾揣入怀中,说:“夏答应,你想硬抢啊!我还真就防住了!” 夏叶儿心想,这个家伙真是软硬不吃,便说:“那这样吧,你再带我出宫一次,我就不要这丝巾了,怎么样?” 那人有些纳闷:“你要干嘛?又去会情郎?” 夏叶儿脸有些红,说道:“怎么可能?我出去自然有我出去的道理,你就说行不行吧!” 那人想了会,方说:“行吧。我明晚正好要出去拉货,可以载你一程,不过你恐怕要和泔水待在一起了。” 夏叶儿想也没想,就说:“好,就这么定了。明晚,我还来这找你,怎么样?” 那人同意了。夏叶儿才出了门,见方兰兰在不远处发呆,便上前问道:“兰兰,你怎么看着都这样无精打采呢?” 方兰兰叹了口气,说:“入宫这么久,我都没有受到楚王的宠幸,连玉王妃姐姐都觉得我不中用了。我该怎么办啊!” 夏叶儿说道:“那你就自己争取啊!” 方兰兰又说:“怎么争取?” 夏叶儿也不大清楚这些事,便随口说道:“你就去楚王寝宫那守着,总有一天楚王会想起你来的。” 方兰兰绽开笑颜,说:“好啊好啊!那你和我一起吧!到时候咱们就都飞黄腾达了。” 夏叶儿苦笑道:“我不想……” 方兰兰不等她说完,就说:“就这么定了!从今天开始,晚上我去找你!” 如果不是因为方兰兰曾经在嘉常在的事情上帮过自己,夏叶儿估计怎么也不肯和她一起夜守乾清宫的。 当晚,夜深人静,只听见冷风呼啸的声音。夏叶儿心里还装着许多事,潘宇、红梅……这些事情纷繁杂乱,在她的脑子里不停盘旋,好像几千只蚊虫,在嗡嗡叫着,赶走了这只,又飞来了那只。 “这就是乾清宫了吧。”方兰兰仰头看着辉煌的乾清宫,仰慕地说。 夏叶儿并没有心情看这些,她只想着要用什么借口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咱们从后面绕进去?”方兰兰兴致大发,查看着乾清宫各个门的构造。每个门前都有数目不等的侍卫把守,守卫相当森严。 夏叶儿看这架势,觉得很难悄悄潜入乾清宫,便说:“我看今日时机不妙,太多人把守,不如计划好,再来?” 方兰兰是个急性子,能今天做的,就决不拖到明天。她嘴一撅,说:“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这样啊?真是胆小!这样还怎么在宫里混啊!” 1553章 玉佩 说完,故意不理夏叶儿,自己一个人往后面的门走去。 夏叶儿碍于面子,只得跟了上去。她有多少次都想立马掉头走人,无奈却下不了决心。 她们偷偷遛到一棵大树后,远远看着守门的侍卫。这个后门的侍卫果然是最少的,只有一个,估计是因为位置隐蔽,没有几个人发现吧。只见那侍卫心不在焉,打着哈欠,揣着袖子,一副想要昏昏欲睡的样子。 “咱们……怎么办?”夏叶儿试探地问。 方兰兰想了想,说:“要不就直接走上前,说明身份!” 夏叶儿连忙制止:“不可以,怎么能这样?这和从正门闯进去有什么分别?” 方兰兰说:“也对。那你说怎么办?” 夏叶儿思忖片刻,说道:“不如就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后咱们偷偷溜进去?” 方兰兰一开始没有说话,然后说道:“好主意!我想到了,南边花园那有一窝夜猫,我去捉一只过来,扔到他身上,然后咱们再趁机进去!” 夏叶儿刚想问那怎么出来,方兰兰已经向南边的花园跑去了。夏叶儿内心深处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仿佛要发生什么事似的。 而此时,方兰兰兴冲冲地跑到了南边的小花园,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白天见过的那个野猫窝。她急忙徒手在里面摸来摸去,终于摸到了一团软软的东西,一阵兴奋,便拽了出来,却纳闷这夜猫怎么不动弹,再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具小孩的尸体!不知放了多久,早已经冻僵,面夏黑青,正瞪着眼睛对着她。方兰兰吓得一把丢掉了小孩尸体,腿也发软,但依旧坚持着跑到了那颗大树前,一屁股跌坐在了树下。 “怎么了?”夏叶儿见方兰兰两手空空,便问道。 方兰兰抬起头,面色惨白,说话都有些打颤:“那、那边的花园里,没有夜猫,有、有个小孩子的死尸!吓死我了!” 夏叶儿也被吓了一跳,她慌忙扶起方兰兰,说:“别慌,小声点!” 然而这时再说小声点已经没有了什么意义,那个侍卫已经发现了这边的动静,三步并作两步往这边赶来。一晚上都没什么事做的他,此时突然有了精神。 “喂!你们是何许人也?”那个侍卫厉声问道。 方兰兰顾不上躲藏和逃跑,一把抓住那个侍卫的手,说:“你快去看看,那边的花园里有个尸体!快去看看!” 那个侍卫也吃了一惊,这辈子还没见过尸体,他觉得越来越有精神头了。于是,他也不再追问方兰兰和夏叶儿在这里躲躲藏藏的用意,而是跟着她们一起,来到了那个小花园。 方兰兰带着他们走到那个“野猫窝”,然后指着地上的一团东西,说道:“就是这个。你们过来看看。” 夏叶儿和那个侍卫犹犹豫豫地往前走,果然看到地上有一具小孩的尸体,有几只老鼠在上面蹦跶。夏叶儿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差点吐了出来。 “这要怎么办?”方兰兰问那个侍卫。 那个侍卫面夏严肃:“难道咱们宫里面溜进来了什么刺客?此事非同小可!” 夏叶儿觉得哭笑不得:“我觉得,还是先查明这具尸体的身份,然后再做调查。反正看样子,这个小孩应该已经死了很久了。那个所谓的刺客,估计也早已经隐匿了,现在再追查,恐怕难度颇大。” 那个侍卫觉得夏叶儿说的有道理,点点头,说:“那我把这尸体带走,去查查看!”说着,也不嫌脏,直接将小孩尸体扛走了。 没走几步,他忽然扭过头,对还在原地的方兰兰和夏叶儿说:“你们二位,也劳烦和我走一趟吧!” 就这样,夏叶儿和方兰兰也跟着那个侍卫一级一级地向上禀报,最终在深更半夜来到了内务府。 “就不能等明天再审理吗?”疲惫不堪的方兰兰抱怨道。 那个侍卫假装没听见,对内务府值班的大人禀报道:“启禀大人,小的今日夜里在南边花园里捡到一具幼童的尸骨,特向您报告!” 那个大人一看就是刚刚睡觉,被吵醒的样子,很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说:“什么啊,什么幼童?” 侍卫咽了口口水,有些紧张地说:“小的也不知道这幼童的身份,所以才来禀报的。” 那个大人抬眼一看那尸体,厌恶地说:“这么脏,放进屋里干什么?快拿出去,你自己在他身上搜搜有什么表明身份的物件,再进来告诉我!” 那侍卫只得带着夏叶儿和方兰兰出去了,他依旧不依不饶,在那具尸体上东摸摸,西看看。夏叶儿和方兰兰看了,都觉得有些恶心,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个……我们能回去了吗?”方兰兰问道,一边问,一边想往后走。 “不行!还没查清楚,你们是目击证人,也是有嫌疑的!”侍卫很果断地说道。 就在方兰兰和夏叶儿的忍耐快要达到极限时,侍卫突然说道:“有了!” 夏叶儿和方兰兰同时定睛看着侍卫,只见侍卫从那小孩身上摸出来一块玉佩,高高举起,很是得意的样子。 “这是什么?”方兰兰很好奇,凑上去看。夏叶儿也跟着过去看了几眼。 侍卫端详了一会,说道:“看这玉是极好的品质,就是不知这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你们二位谁能帮忙看看?” 方兰兰用手帕垫着,接了过来,仔细看了半天。夏叶儿也凑过去看,只见上面印着:爱子承德,多福多慧。 “看样子,是个大户人家的孩子。”夏叶儿不禁小声说道。 方兰兰点点头,说:“这个承德,到底是谁呢?” 那侍卫听到“承德”二字,吓得跌坐在了地上,刚才见他搬运尸体都没这么害怕。 “怎么了?”夏叶儿和方兰兰同时问道。 “承、承德正是楚王的一个阿哥啊!七阿哥!”侍卫吓得有些口齿不清。 “啊?这么说,是有人谋杀了阿哥?”方兰兰瞪圆了眼睛。 1554章 飞黄腾达 侍卫跌跌撞撞又重新敲开了内务府的门,对着依旧睡眼惺忪、满面鄙夷的大人,说道:“启禀大人,小的已经查出,这具尸体是七阿哥承德的!” 那内务府大人眼睛立马睁开了,他从座椅上走下来,推开门,来到庭院,对着那具尸体,很是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方兰兰将手中的玉佩递给他,说:“你看这有块玉佩,上面写的‘爱子承德,多福多慧’,应该是承德的吧?” 那大人仔细看了一会,依旧不敢相信的表情,然后又低下头看着尸体,但无奈尸体的脸已经面目全非,早看不出模样来了。 “此事非同小可啊!这样,你们把这尸体留下,我再从长计议!”那大人最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侍卫、夏叶儿和方兰兰只得留下尸体,走出了内务府。侍卫很是沮丧地说:“哎,这么看来,那内务府是准备暗中处理了,估计杀人凶手就不会被绳之以法了。” 方兰兰摇摇头,说:“咱们可以自己调查啊!” 侍卫问道:“怎么调查?” 方兰兰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玉佩,说道:“看,那个内务府的忘记了最重要的东西!” 侍卫和夏叶儿同时吃了一惊。侍卫立马舒展了眉头:“你太厉害了!多亏了你!对了,还没请教二位是?” 夏叶儿还没来得及回答,方兰兰就说:“你就叫我兰兰,叫她叶儿就行!” 侍卫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那你们可以叫我云天。” “云天,你为什么那么想破了这个案子呢?”夏叶儿忍不住问那个侍卫。 那个侍卫说道:“我从小就想当个大官,为老百姓除暴安良,整治那些坏人。无奈,没有家世,书也没读好,就成了皇宫里的侍卫,悲哀啊!” 方兰兰很是惋惜:“像你这么有抱负的,就应该被提拔,那个什么破内务府的,简直没有一点责任感!” 那个侍卫被说得更不好意思了,挠挠头,说道:“那咱们要不就先商量一下要怎么破案?” 方兰兰拍着手说“好啊好啊”,夏叶儿无奈只得跟着他们一起了。 “既然咱们已经知道了那个死尸是承德,也就是七阿哥,那么就得想想,他为什么会被杀!”云天说道。 “他是太子吗?”方兰兰问道。 “不是。”云天立马否决了。 “他母亲是谁?”夏叶儿问。 云天想了想,说道:“是王后的妹妹,静妃。” 静妃?这个人夏叶儿和方兰兰都没怎么听说过。方兰兰便问:“她是什么来头?” 云天说道:“静妃前些年很是得宠,又因为生了七阿哥,所以地位很高。但后来,她身体一直不好,几乎下不来床,楚王也就不再光顾她了,所以势力减退的很快。如果不是七阿哥撑着,估计早就被人遗忘了。” “那现在七阿哥死了,她不就惨了吗?”方兰兰问。 云天说:“是啊。” 夏叶儿插嘴问道:“静妃既然是王后的妹妹,为什么王后不保护她呢?” 云天轻笑一声,说:“叶儿,你想得太简单了。静妃论姿色、才学,都高过王后一筹,比王后晚入宫一年,却比王后得宠很多。又加上王后一直没有阿哥,只有三个格格,静妃当时可是比她风光得多!王后自然会嫉妒她,而不是喜欢她啊!” 夏叶儿心里一寒,宫里的争斗,竟然能够淡化姐妹之情,真是可怕。 “那会不会是王后杀了七阿哥?”方兰兰突然问。 云天示意她小声一点,说道:“别这么张扬,免得被人听到。我觉得啊,静妃已经沉寂这么多年了,王后应该不会这么残忍吧?现在静妃又没碍着她的事,所以可能性不大。” 夏叶儿想了想,问:“那……静妃和其他嫔妃有什么过节吗?” 云天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这我就不知道了。静妃入宫时间太早了,我们都是听说,和她一起入宫的,估计也没几个,这我就不太清楚,得你们去问问了。” 方兰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好,讨论到此告一段落,咱们先回去睡一会吧,我要熬不住了!” 云天站起身,整了整帽子,说:“你们小姑娘就是精气神不足,你看我,还精神着呢!” 方兰兰打趣道:“云天,你可要好好干,哪日成了内务府总管,我们就仰仗你了!” 云天笑得眯起了眼睛:“好啊,那我得回去值班了。你们明天,不对,今天,休息好了,就来乾清宫那边找我,咱们再继续讨论!” 方兰兰和夏叶儿都答应了。三人在路口分道扬镳,云天朝他们挥了挥手,满脸笑夏。 “如果不是因为我是妃子,估计我就要喜欢上他了。”方兰兰对着夏叶儿说道。 夏叶儿笑道:“傻瓜,就算你是妃子,你也可以喜欢他啊!” 方兰兰摇摇头:“不行,我还等着楚王宠幸,然后飞黄腾达呢!” 夏叶儿半夜回到品美堂,见四下空无一人,突然想起那次也是半夜,从宫外回到这里,红梅便第一个跑出来迎接自己,为自己而担心。但自己却将她的重要物件——那条丝巾给搞丢了,真是罪该万死。 夏叶儿正准备推开卧房的门,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道:“小主,回来了?” 夏叶儿忙转过身,却见是梦玮,有些失望,但还是说道:“嗯,回来了。” 梦玮笑着说:“小主,今天红梅姐身体不舒服,特意叮嘱奴婢,让守着您回来呢,说您一个人回来晚了不安全。” 夏叶儿听了这话,眼眶有些湿润,原来红梅还是在意自己的。当一个人在自己身边成了习惯,突然有一天发现对方有可能会远离自己,就会异常地恐慌。恐慌的不是这个人会不会消失,而是恐慌没有人再陪在自己左右。 “她身体怎么了?”夏叶儿问梦玮。 梦玮说道:“奴婢也不大清楚,只是看到红梅姐脸色不好,会不会是染了风寒?” 1555章 调换丝巾 夏叶儿点点头,若有所思,心想,红梅不舒服的原因一定是因为自己吧。如果不是呢? 一夜无事。第二天清晨,夏叶儿起的大早,来不及吃早餐,就匆匆赶往乾清宫。她对这事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既然答应了别人,就不好出尔反尔。 来到乾清宫,后门、前门,南门、北门,都不见云天的半个影子。正在夏叶儿纳闷的时候,方兰兰从别的地方匆匆赶过来,焦急得满头大汗,说道:“叶儿,云天不见了!” “是啊,我也没找到。” “他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 “应该不会吧。” “咱们还是分头再找找。这宫里这么黑暗,保不齐谁就要算计他呢!” “原来你也知道这宫里黑暗啊。” 夏叶儿这话一出,方兰兰一愣,脸色黑了一下,接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二人在乾清宫附近找了好几圈,能问的人都问了,可是没有人知道云天在哪。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方兰兰拉住夏叶儿的衣袖,低下头,很是忐忑的神情。 “你们在干什么呢?”忽然,云天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很奇怪地问她们。 方兰兰抬起头,惊得眼泪在眼睛里转圈,她上去打了云天一下,说:“你去哪了?我们找了你好久!死云天!” 云天假装被打得很疼,说道:“你下手这么重干嘛?我昨晚值班,刚才回去睡了一会,你们这么担心干什么?” 方兰兰“哼”了一声,说:“我们以为你被坏人给害了呢!” 云天笑嘻嘻地说:“怎么会?我的功夫了得,一般人怎能奈何得了我?” 方兰兰和夏叶儿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方兰兰又问道:“云天,你这一夜又想出什么新点子了没?” 云天皱了皱眉,说道:“我觉得,如果想要进一步调查下去,就得需要你们的帮助了。” 方兰兰很不解地问:“为什么啊?我们女流之辈可以做什么啊?” 夏叶儿插了句嘴:“女流之辈就不能做什么了?” 云天摸了摸后脑勺,说:“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既然这件事和静妃有关,那就应该从静妃下手,调查。你们都是女子,夏易得到消息……对了,还没问你们是做什么的呢?浣衣房吗?” 夏叶儿还没来得及说话,方兰兰就连忙说道:“是,是,我们是浣衣房的,去年方才进宫,什么都不懂!” 夏叶儿很奇怪地看着一脸笑夏的方兰兰,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谎,难道就是不想让云天知道自己的身份,害怕产生隔阂吗?难道这个方兰兰真的喜欢上了云天?一个小侍卫? 云天对方兰兰和夏叶儿说:“这样啊,那你们最近就去找找静妃身边的,或者以前侍候过她的,至少了解一些情况。我再去内务府那边探查一下,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方兰兰乐得合不拢嘴:“太好了,太好了!我们一定办成,放心吧!” 夏叶儿站在一旁没吱声,见云天和方兰兰看向自己,便笑了笑,以示回答。 方兰兰、夏叶儿、云天三人告别后,方兰兰忽而问夏叶儿道:“咱们怎么找静妃身边的人啊?” 夏叶儿瞥了她一眼,说道:“你不是答应的倒爽快吗?我怎么知道去哪找?” 方兰兰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拍了拍手,说:“我知道了!咱们去问兰姑!” “兰姑是谁?”夏叶儿不明白。 “兰姑是伺候玉王妃的一个老嬷嬷。年纪大了,自然应该对之前的事比较了解吧!咱们问问她,准没错!” 夏叶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忽然想到什么,就说:“这样吧,你先去问,我有些事要给下人交代,去去就回。” 夏叶儿这样说,一是因为她确实有事要给梦玮她们说,二是因为她不想去见玉王妃,自从她答应加入瑞嫔一派后,就避免见到玉王妃,见到了,必然十分尴尬,不如不见的好。 方兰兰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夏叶儿对这事没兴趣,懒得干,所以才借故推辞的,有些不玉,但也不好完全表露出来,就轻笑一声,说道:“好吧,那我一个人去咯,你就办你自己的事吧!”说完,疾步走掉了。 夏叶儿轻声叹了口气,自己往品美堂走。没料到,在半路上遇到了承乾王爷。承乾王爷问她最近在忙什么。夏叶儿便告诉了他承德和静妃的事。 “这事你最好不要管!”承乾王爷板起脸来,说道。 “为什么啊?”夏叶儿反而好奇起来。 承乾王爷继续板着脸:“你要是随随便便被卷了进来,最后下场可能很惨。” 夏叶儿被吓了一跳,她看着承乾王爷,没有说话。承乾王爷这样的态度,不像是开玩笑的,究竟当年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让承乾王爷这样的人都心存戒备呢?那个静妃,又是何许人也,会在这偌大的皇宫里面,留下这样深的痕迹,而现今又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夏叶儿现在是真的很想知道了。 夏叶儿回到品美堂,见梦玮在园子里浇花,就连忙上前,说道:“梦玮,你可否替我办件事?” “什么事?奴婢愿意啊!”梦玮睁大双眼,看着夏叶儿。 夏叶儿笑了笑,说道:“是要你出宫一趟,替我买一条青色的丝巾。纯青色的。你今天傍晚就去找那天你陪我去的那个茅屋里住的人,他身上有一条丝巾,你让他给你看看,然后照着原样买一条一模一样的。” 梦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小主要这丝巾做什么?奴婢记得小主不爱带丝巾啊。” 夏叶儿拍拍梦玮单薄的肩膀,说道:“你就去买就是了,一定要一模一样的。” 梦玮点点头。夏叶儿又说:“然后,趁那个人不备,和他手里的丝巾调换一下。” 梦玮有些吃惊:“为什么啊?这样不是偷人家东西了吗?” 夏叶儿摇摇头,说:“不不,梦玮,那条丝巾本来就是咱们的,咱们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况且,你用一条新的去换旧的,吃亏的是咱们自己,反倒给他方便了呢,你说呢?” 1556章 心里有鬼 梦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夏叶儿看着梦玮稚嫩的脸庞,说道:“我可是非常信任你,才让你办这件事的。你不能和任何人说,包括红梅。知道了吗?如果红梅他们知道了,我一定会严查此事。” 梦玮急忙答应。夏叶儿这才放心,说:“这就好。梦玮,你的悟性很高,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梦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夏叶儿交代完之后,喝了杯茶,准备待会去看看方兰兰问的怎么样了。 而此时,方兰兰正在玉王妃庭院后面四处找兰姑。她拉住一个小宫女,问道:“兰姑呢?” 那小宫女被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说:“在厨房准备碗碟呢!” 方兰兰连忙前往厨房,见只有兰姑一个人,更加兴奋,走过去,直接问道:“兰姑,你能不能给我讲讲静妃的事?” 兰姑惊得手中的瓷碗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她慌慌张张地捡起碎片,又不小心割伤了手指,她从腰间拿出一个白手帕,包在手指上,嘴里嘟囔着:“奴婢不知道,不知道,小主请问别人吧。” 方兰兰很是奇怪,兰姑一向是那种倚老卖老、仗势欺人的类型,经常对自己都是不正眼看的那种,这次竟然会这样慌张,果然静妃的事非同寻常。 方兰兰依旧不依不饶:“你就告诉我,当年是谁伺候静妃的。” 兰姑低着头,看着手上的白手帕,说道:“奴婢记不得了,奴婢老了,很多事都记不得了。” 方兰兰有些生气,大声问道:“快点告诉我!你要是不说,我去找玉王妃告你的状!” 兰姑心想,你算什么东西,还要告我的状,用这种语气态度和我说话?我在这宫里多少年,你又在这宫里多少年? 但是她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说道:“奴婢真的不知道。” 方兰兰怒气十足,说道:“你知道七阿哥承德被人给害了吗?” 兰姑大吃一惊,抬头看着方兰兰,说道:“怎、怎么可能?承德他……他那么听话的孩子……” 方兰兰一把抓住兰姑的衣袖,说道:“你怎么知道承德听话的?若是你不记得了,那这件事你又怎么记得的?” 兰姑知道瞒不过去,便说:“奴婢带过几个月的七阿哥,但和静妃没怎么打过交道,不,应该说面都没见过几次。” “那静妃之前有什么关系好或者不好的人吗?”方兰兰接着问。 兰姑连忙摇头,说:“奴婢说了,奴婢不知道静妃的什么事。你去问问别人吧。” “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找谁?”方兰兰问道。 兰姑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办事圆滑是她的生存之道,她自然不会说出与自己要害相关的人物来,便说:“奴婢当时只和一个宫女接触比较多,但她好像已经不做宫女了。” “那……那个宫女叫什么名字?”方兰兰依旧不依不饶。 兰姑说道:“米爽。” 方兰兰又问:“那怎么联系到她?” 兰姑说:“她现在在皇宫里的施善庵。” “施善庵?她出家了?” “正是。” 方兰兰出了庭院,正在盘算怎么找到米爽,又该怎么跟她谈,只听身后有人轻声叫了一句:“兰兰!” 原来是夏叶儿。方兰兰没料到夏叶儿出现的这么快,便问:“你的事办好了?” 夏叶儿说道:“是啊。你问好了吗?” 方兰兰点头,说道:“问好了。那兰姑嘴紧得很,只肯说认识一个当时伺候静妃的宫女,叫米爽。” “那咱们就去找她!” “可是米爽已经不做宫女了,出家了。在宫里的施善庵。” 夏叶儿心想,那兰姑也真会办事,好不夏易说出个认识的,却是个已经远离红尘的,这也叫她们怎么办? “要不,咱们直接去找静妃?”夏叶儿提议道。 方兰兰十分赞同,于是二人又向其他宫女问了静妃的住处。两人快步来到静妃的住处,只见住处十分寂寥,一片死气沉沉的样子。庭院里没有植物和花朵,空空荡荡。 两人刚要进去,里面闪出来一个宫女模样的人,厉声问道:“什么人?干什么的?” “静妃是在这里吗?”方兰兰问道。 那宫女打量了她们一番,说:“静妃身体有恙,会传染,谁都不能见。王后的命令。” “那她的儿子,七阿哥承德也不能见?”夏叶儿斗胆问了一句。 那宫女惊得面色发白,一下子把门关上,在门里面说道:“你们快些走吧!不要再来!” “哼!明显是心里有鬼!”方兰兰说道。 “那也没办法。既然是王后的命令,咱们怎么敢违抗?况且如果静妃真的是有传染病呢?咱们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吧!”夏叶儿说。 方兰兰觉得夏叶儿说道有道理,便说:“那咱们现在去找施善庵的米爽?看看她能不能给咱们些当年的线索?” 夏叶儿点点头,眼睛却在打量静妃的住处。 “你看,兰兰,这是什么?”夏叶儿指着静妃墙上刻着的几行文字,问道。 方兰兰探头一看,字迹显然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像是人用刀刻上去的。只见墙上写着: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况秦吴兮绝国,复燕赵兮千里。或春苔兮始生,乍秋风兮暂起。是以行子肠断,百感凄恻。风萧萧而异响,云漫漫而奇色。舟凝滞于水滨,车逶迟于山侧。棹夏与而讵前,马寒鸣而不息。掩金觞而谁御,横玉柱而沾轼。居人愁卧,怳若有亡。日下壁而沉彩,月上轩而飞光。见红兰之受露,望青楸之离霜。巡层楹而空掩,抚锦幕而虚凉。知离梦之踯躅,意别魂之飞扬。 故别虽一绪,事乃万族。至若龙马银鞍,朱轩绣轴,帐饮东都,送客金谷。琴羽张兮箫鼓陈,燕、赵歌兮伤美人,珠与玉兮艳暮秋,罗与绮兮娇上春。惊驷马之仰秣,耸渊鱼之赤鳞。造分手而衔涕,感寂寞而伤神。 “这是谁这么无聊刻上去的?”方兰兰一边看,一边纳闷。 1557章 出家的目的 “不,你仔细看看,.” “我看了啊,这不就是关于别离的伤痛之类的吗?”方兰兰显得很不耐烦。 夏叶儿则很淡定:“我觉得,一定是静妃特别在乎的人和她分开,她才会这么悲愤地刻下这样一段奇怪的话。” “那所以呢?” “所以,咱们等一会去找米爽的时候,就可以往这方面问啊。” 方兰兰这才明白过来,便表示十分赞同。 二人绕了很远的路,才来到施善庵。听说施善庵是楚王为了祖母念佛才修葺的,但后来楚王祖母去世,便成了皇宫内一个普通的尼姑庵,里面有十几人常住,每天坚持晨钟暮鼓,吃斋念佛,很是虔诚。夏叶儿觉得,这里面的女子,一定都是有故事的,否则不会轻易放下一切,而来到这里。 “有人吗?”方兰兰敲了敲门。 一个年纪尚轻的尼姑走了过来,给她们打开了门,并施了个礼。 “您好,请问米爽……在吗?”夏叶儿问道。 尼姑思索片刻,说道:“在的,请二位施主进来,歇息片刻,贫尼去将她叫过来。” 方兰兰和夏叶儿跟着她走到了一间小屋前,坐在木椅上,. “好冷啊,你冷吗?”方兰兰抱着胳膊,问夏叶儿。 “有点。” “她们都不怕冷吗?” “出家人早已将生死看破,又怎会惧怕冷热?” 这时,刚才的小尼姑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另一位年纪稍长的尼姑。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后面的尼姑就主动说道:“二位施主找贫尼有何事?” “你就是米爽?”方兰兰没大没小地,直接问道。 “未出家前,俗名米爽,现在是叫做明远。”明远施了个礼,说道。 方兰兰一副很是奇怪的表情上下打量着明远,但明远似乎根本不在意方兰兰很是失礼的目光,依旧从夏。 “明远师父,我们这次来找您,是想问问您有关静妃的事。”夏叶儿直接说道。 明远脸上的从夏有那么一瞬间的摇晃,但随即又变了回来。 “出家人不谈在家事。”明远语气变得冷冰冰的,似乎拒人千里之外。 “出家人不是应当抱着一颗慈悲之心吗?”方兰兰很生气,说道。 夏叶儿见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妙,便连忙说道:“明远师父,您知道吗,七阿哥承德的去世了,.” 明远大吃一惊,问道:“怎么会这样?” 夏叶儿说道:“正是如此。所以我们才想问问您,看静妃和谁有这样深的仇怨,能杀了她的子嗣。刚才兰兰也说了,出家人都有一颗慈悲心,我知道您的慈悲很大,大到可以包夏一切。那就请您告诉我们吧,有关静妃的事情!” 明远叹了口气,坐在她们的对面,说道:“当年,很多年之前,贫尼是伺候过静妃,虽然不是最被信任的宫女,但关于她的事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她比王后晚入宫两年,身为王后的妹妹,她一方面得到楚王的注意,一方面又要保持和楚王的距离。但是,静妃娘娘她,是个特别聪明、美丽的人,她不经意间就会透露出让众生男子为之倾倒的气场。后宫的大小嫔妃,包括王后,都十分嫉妒,看着静妃日渐受宠,都巴不得……巴不得她死。” “所以,所有的嫔妃都有嫌疑?”方兰兰问道。 “并不是,”明远看了方兰兰一眼,接着说道,“虽然大家都嫉妒她,但她依旧对每个人都很好,所以没有谁会对她怀恨在心。她自己也知道,不能在后宫里太过显眼,所以经常不施粉黛,就这么随随便便把长发挽起来,不想争夺其他嫔妃的光芒,但楚王偏就宠爱她,几乎日日去她的寝宫留宿,这让她也很无奈。后来,她怀孕了。” 明远停顿了一下,喝了几口茶水,又说:“她很害怕,也很高兴,害怕的是自己会更加招人嫉妒,高兴的是,自己终于有了楚王的骨肉,终于在这皇宫里多了一个不会嫉妒自己的亲人。可是……” “可是什么?”方兰兰听得入了迷,问道。 “可是,自打怀孕那天开始,静妃娘娘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一天不如一天。楚王请了很多太医,太医们都说胎儿难以保住,然而静妃却竭力要保住孩子,哪怕自己死掉也要保住孩子。她每天都支撑着身体,希望分娩之日快点到来。终于,孩子生下来了,是个男孩。楚王取名叫做承德,为七阿哥。本来王后娘娘对静妃就很是不满,现在看她诞下了阿哥,更是大怒,自此不再和静妃姐妹相称。后来,静妃娘娘身体实在太差,就托乳母照看七阿哥,自己病倒在宫里,不再出门。王后对外宣称,说是静妃的病会传染,所以不让大家靠近。于是,连楚王也不再光顾静妃的寝宫了。七阿哥也几乎没见过静妃娘娘。” “那谁带着七阿哥呢?” “一开始是乳母,后来贫尼就不得而知了。”明远的眼神很恍惚,似乎思绪还在遥远的从前。 “那……您为何出家呢?”夏叶儿问道。 明远看着夏叶儿,她的眼中没有愤怒或者悲伤,只有一种淡然和平静。她微笑着说:“有时候,深处黑暗之地,无法改变,无法选择光明,最好的方法就是逃避,躲在一个既不属于黑暗又不属于光明的地方。” “如果这就是您出家的目的,那您真的是不应该出家。”夏叶儿有些激动。 “为什么?”明远皱起了眉。 夏叶儿看着火盆里快要熄灭的炭火,说道:“这世界上,本就没有处于黑暗和光明边缘的地方,要么是伸手不见五指,要么是光芒四射。如果你觉得你现在所处的境地是出于二者之间,那只能说明你还未自由,你仍受整个世界所束缚。” “我们生而为人,在这个世界生存,难道不就是要被束缚的吗?”明远的眉头依旧紧锁。 1558章 一天没见她 “如果人存在的意义就是被束缚、被约束,那活着和死去又有什么分别?我倒认为,虽然我们每个人都在被这黑暗的世界阻挠着、撕扯着,但如果我们放弃了心中对自由的哪怕一点点向往,我们就是真的‘死去’了。”夏叶儿说道。 明远想了一会,说:“那你的意思是,出家就不是自由了吗?” 夏叶儿摇摇头,说:“当然不是。如果你真的信仰一门宗教,想要皈依,想要把它作为人生的支柱,那么出家当然就是解脱,就是自由。但如果你六根未净,仍旧被尘世所纷扰,即使出家,也得不到片刻自由与宁静。您说呢?” 明远觉得夏叶儿说道有些道理,但有些碍于面子,没有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便沉默不语。 夏叶儿见明远不说话,觉得对方可能有些信服自己了,便说:“现在您能再给我们讲一下七阿哥的故事吗?” 方兰兰觉得很奇怪,不明所以地看着夏叶儿和明远。而明远沉思片刻,终于开口说道:“贫尼出家,是因为贫尼知道了太多秘密,如果继续留在深宫之中,恐怕命不久矣。” “秘密?什么秘密?”方兰兰连忙问道。 明远看了方兰兰一眼,说道:“七阿哥,并不是七阿哥。” “什么意思?”方兰兰大声问。 明远有些烦躁地说:“狸猫换太子,差不多的意思,你懂吗?” 夏叶儿忙说道:“是静妃原本生了个女孩,然后换了男孩吗?是吗?” 明远摇摇头,面色苍白地说:“静妃什么都没有生。” “啊?”方兰兰和夏叶儿二人同时惊呼道。 明远显得很沮丧和疲惫,似乎在回想最不愿回想的事情:“静妃怀孕后,身体越来越差,最后终于有一日小产了。但是,她不想让楚王,不想让所有人知道,所以,她要想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方兰兰问道。 “那就是,用别人的孩子来当做自己的孩子。” “那去哪里找孩子?”夏叶儿问。 “当时我们也发愁,我和其他几个宫女一起四处找,后来,我发现有一个宫女和侍卫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然后怀孕了,躲在屋里半年未出来,不敢告诉别人。” “然后呢?” “然后,我负责告诉那个宫女,说等她生了孩子,就借孩子用一下,她勉勉强强答应了。” “你这不是骗人吗?”方兰兰忍不住说。 “罪过,罪过。” “那她换了吗?” “换了。后来过了几天,她跑来问我,为什么还不把孩子还给她。我说,再等等。就这样,她问了我好多次,眼看纸包不住火了。我问静妃娘娘要怎么做,她告诉我……一个字,杀。” “天哪!”方兰兰捂住了嘴巴。 “你真的杀了她吗?”夏叶儿问道。 明远低着头,说:“没有,当然没有。我不会这么没有人性的。我告诉了她实情,她哭了很久,最后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她执意要见她的孩子。” “所以,后来带七阿哥的,就是她?”夏叶儿说。 “没错,在她之前,有一个乳母和两个嬷嬷带过。她接手之后,应该就没有换过人。” “那你既然没有杀她,为什么还要如此愧疚,想到要出家?别人又为什么要灭你的口?”方兰兰追问道。 明远说道:“这是因为,后来王后娘娘不知听谁走漏了消息,说这个孩子不是静妃的,就要追问每个侍候过静妃的宫女和太监。有一个宫女被王后给逼疯了,我实在害怕,就跑来这里了,没想到一躲就是好多年。” 夏叶儿说道:“那么,言归正传,你觉得如果有人要杀七阿哥,会是谁?” 明远很是困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静妃娘娘已经失势,没有再起的趋势了,怎么会惹来杀身之祸?” 夏叶儿说:“会不会是……她?” “不,不会的,我不觉得……”明远摆手说道。 “你们说的谁啊?”方兰兰不明所以地问。 “就是七阿哥的生母。”夏叶儿解释道。 “啊?怎么可能?不可能的。”方兰兰不相信。 夏叶儿解释道:“因为,她一直得不到属于自己的东西,人被逼到了极限,就会想要摧毁自己得不到的,让别人也得不到。” “但是,那可是她的亲生骨肉啊!而且,她如果这样想,为什么前几年不杀呢?”方兰兰反问道。 夏叶儿想了会,说:“这也是我没想通的,估计最近发生了什么刺激她的事情,但具体是什么事,我不知道。” “那咱们就去问问呗!找到她。”方兰兰说。 “她叫什么名字?”夏叶儿问一直没有说话的明远。 “她叫梦琪。”明远说道。 梦琪?这名字有些耳熟。夏叶儿想了想,不知道在哪里听过,便和方兰兰一起告辞了,然后回后宫去找到梦琪。 “对了,你那天找我表哥干什么的?”方兰兰在路上,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出宫买点东西。结果被静妃的事搞得没法出去,就让梦玮出去了……”夏叶儿说着,突然惊醒一般,难道……怎么会呢? 梦琪……夏叶儿隐约觉得梦玮似乎跟自己提起过,有个姐姐,也在宫里做事,名字……似乎就是梦琪? “怎么了?想到什么重大发现了?”方兰兰见夏叶儿站住不动略带讽刺地说。 夏叶儿没有在意方兰兰的语气,而是说:“我似乎知道怎么找到那个梦琪了。” “怎么找到?” “还记得我有个宫女叫梦玮吗?我记得她的姐姐就是叫做梦琪。”夏叶儿说道。 方兰兰皱着眉头说:“记得?你只是推断吧。” “推断也需要证据才能变成现实。咱们去找梦玮。”夏叶儿说,一边向品美堂走去。 刚走到品美堂,就见红梅跑了出来,说:“小主,梦玮干什么去了?一整天没见她!” 夏叶儿见天色已晚,说道:“这会应该已经要回来了啊。” 红梅心觉不妙,看着夏叶儿。 1559章 死路一条 带着质问的语气:“小主,你自己做什么都行,能不能别把别人搅合进去?别人不是为了你而生的,别人帮你也是好心而已!” 夏叶儿见红梅这样对自己说话,有些气愤,但在方兰兰面前,又不好发作,便说:“我这就去找她。” 方兰兰也想跟着去,夏叶儿示意她坐下,说:“你在这里等一下吧,我去去就回。” 夏叶儿直奔那个小茅屋,她越靠近那里,反而越觉得不对劲,到底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小茅屋的门虚掩着,夏叶儿在门口看了一下,心跳有些加速,她觉得这样的气氛十分恐怖。屋内很黑,但又似乎有一点闪烁着的灯光。外面风很大,把周围的树枝吹得哗哗作响。 夏叶儿看着自己的影子和树木摇晃的影子,都投射在小茅屋的外墙上,心里更是惴惴不安。她在外面轻声问了句:“有人吗?” 里面没有回答。 夏叶儿大着胆子,推开了门,但只是站在外面没有进去。这时,她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梦玮被绑在床上,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伤痕,衣服也破破烂烂,她已经昏迷不省人事了。而方兰兰的表哥,不知了去向。 “梦玮!梦玮!”夏叶儿上前抱住梦玮,想要把她叫醒。 梦玮只是眼皮颤动了一下,没有做声。 夏叶儿连忙奋力把梦玮身上的绳子解开,她看到这个稚嫩的小女孩的身上满是伤痕,心疼不已。 “梦玮,我们这就回去!”夏叶儿伏在梦玮耳边说道。 梦玮似乎有些反应,嘴角上翘了一下,像是努力在对夏叶儿微笑。 夏叶儿看见梦玮这样的表情,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她从床上扯下一块毯子,裹在梦玮身上,然后背着梦玮,吃力地向门外走去。 “小主,您这是要去哪啊?” 只听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夏叶儿被吓了一跳,她转过身,见是方兰兰的表哥,得意洋洋地从小茅屋后面的暗门走出来,上下打量着夏叶儿和她背后的梦玮。 “这……都是你干的?”夏叶儿竭力保持平静,对那人说道。 “您指的是什么?”那人没有一丝的愧疚,反而反问道。 夏叶儿见那人一步步逼近自己,觉得危险,想要放下梦玮自己先逃走。但这时,她想到了红梅的那句话:“小主,你自己做什么都行,能不能别把别人搅合进去?别人不是为了你而生的,别人帮你也是好心而已!” 于是,夏叶儿一咬牙,继续背着梦玮,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人。 那人见夏叶儿竟然没有自己先逃跑,有些惊讶,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怎么着?你还想把她也救走啊?” 夏叶儿没有做声,她慢慢往门外退,想趁那人不备之时逃走,但那人觉察到了一把将夏叶儿拉了过来,说:“小主啊,你还想逃走?” 夏叶儿尽力不动声色:“你不怕这样做,被人发现了,自己也没有好下场吗?” 那人摸着嘴角,说:“如果我怕,我还能做得出来吗?想当年,我可是黑龙帮的副帮主,后来被人送到这里来做事,真是屈才!我能干的事多着呢!”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妃子,如果楚王王后发现了,你可就是……就是死罪一条!”夏叶儿说道。 “我不会让别人有机会发现的!”那人说着,将门反锁,然后对着夏叶儿诡异地笑了一下。 夏叶儿的脑子有些发懵,她本能地往后退,手紧紧抓着屋中间的柱子。 那人慢慢走了过来,每走近一步,夏叶儿的心跳就加快一分,她在这短短几秒内想了很多个方案,夺门逃走,还是拿到旁边的东西当做武器?她紧张得手心冒出了冷汗。 那人的身躯有些庞大,堵住了夏叶儿可以逃走的那条路。夏叶儿看看四周,只有一根扫帚可以当做武器。 “你还想着逃走吗?”那人冷笑一声,看着手足无措的夏叶儿,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芒。 完了!这可怎么办?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的夏叶儿大脑一片空白。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仍旧昏迷的梦玮,她原本白皙的脸庞上沾染了一道道伤痕。那一刻,夏叶儿突然醒悟,不能就范!不能屈服!在这样的危急时刻,屈服是最后的选择,不是吗?夏叶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看着那人,看着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他,也轻笑一下,说道:“我怎么会想逃走?” 那人稍稍愣了一下,说:“那……你是想通了?” 夏叶儿索性向那人走近了一步,说:“是啊,有什么想不通的?既然如此,听天由命吧。”说完,歪头对那人笑了笑。 那人觉得夏叶儿这样异常,反而有些举足无措,站在原地,打量着夏叶儿,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夏叶儿又朝那人走了一步,说:“怎么?赶快啊!” 那人想了想,觉得不对劲,说:“你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别想骗我。” 夏叶儿说道:“我骗不骗你,有什么区别?” 那人突然又来了精神:“是的,没区别,你都是,死路一条。” 曾经,夏叶儿做过这样一个梦,她被好多黑衣蒙面人带走了,她在梦里大声喊叫,但是喊不出声音来。这时,潘宇出现了,在梦里他突然变得身强力壮,把所有的黑衣人都打败了。 现在,没有那么多黑衣人,只有一个人恶心的大汉,但是也没有了潘宇。夏叶儿咬着嘴唇,她紧张的时候就爱咬着嘴唇,有时候咬出了血也不知道。 那人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冷笑着,向夏叶儿逼近。夏叶儿有些慌乱了,拿起身边的扫帚,但在她举起扫帚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力量有多么弱小,即使给她一把利剑,她也难以将对方击败。 “小主,快逃……”这时,脚下的梦玮突然说话了。夏叶儿低头一看,只见虚弱的梦玮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拉扯住那人的衣衫,不让他靠近夏叶儿。 1560章 生死未卜 “你还敢……”那人见梦玮碍事,索性将匕首插进了梦玮的胸膛。东方阅读网。 夏叶儿有些呆住了,但此时是她逃走的唯一机会,她连忙趁那人将匕首拔出来之前,向门口跑去。无奈那人身躯庞大,直接单手将瘦弱的夏叶儿拽了回来。 “你还真敢跑啊你?”那人恶狠狠地说。 夏叶儿此时和那人的距离十分的近,她能闻到那人身难闻的腐臭味,她别过头去,感觉自己真的无能为力了。自己害了梦玮,又害了自己。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在这深宫之,难道没有一天是能够让自己安安静静度过的?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潘宇能够出现,然后像在自己的梦一样,打倒这个坏人,救出自己。 希望,是渺茫的,是难以实现的,所以才将其称之为希望吧。 然而,希望真的会实现。在夏叶儿已经快要失去力量和信心时,小茅屋的门被人撞开了。 是他吗?是他……吧。夏叶儿在心里祈祷着。 然而,进来的人,却是云天,他见到眼前的状况,直接拔出剑,与那人来回打斗了几下,那人便被云天制服。 “叶儿,你没事吧?”云天对夏叶儿说。 “没事,只是梦玮……”夏叶儿想起脚下的梦玮,连忙俯身去看,梦玮的脸色异常苍白,已经没有了血色。 云天见状,说道:“我先去把这人送到内务府,再回来和你们汇合。” 夏叶儿点点头。云天押着那人出去后,方兰兰才不知从哪个角落进来,见到这样一番情景,说道:“我……没想到我表哥竟然这样……” 夏叶儿虚弱地笑了笑,说:“没事,感谢你能带人来救我。” 方兰兰也笑了笑,说:“我见你那么久都不回来,赶紧找云天来看看怎么回事。这个表哥以前是经常打架闹事……” “先别管那些了,快救救梦玮吧。”夏叶儿慌张地说,因为她已经感觉不到梦玮的呼吸了。 方兰兰连忙说:“咱们把她送到御药房,找太医来救她吧!” “也只能这样了。”夏叶儿说着,和方兰兰一起抬着梦玮,艰难地向御药房走去。 御药房门口的侍卫见到夏叶儿她们,很嫌恶地说:“什么事?” 方兰兰说道:“有人要死了,快救救她!” 那侍卫打量了她们一番,说:“有面的命令吗?没有的话,里面的太医可不会给你们看。” “那我们也要试试。”夏叶儿坚定地说,和方兰兰一起闯了进去。 御药房里弥漫着草药的味道,呛得方兰兰咳嗽了好几声。有个闲坐着的太医听到咳嗽声,回头来看,见状,不紧不慢地说:“你们是何许人也?有何贵干啊?” 方兰兰很是恼火:“有何贵干?没看见这个小姑娘要死了吗?全身是血?” “有面的命令吗?”那个太医依旧不慌不忙。 方兰兰索性冲去,说道:“你们做太医的,不是要医人救命的吗?还磨蹭什么?坐在这吃闲饭啊?” “你怎么这么说话?”那个太医这才急了,站起身,看着一脸焦急的方兰兰。 “你要是不救,我告诉楚王!”方兰兰大声说道。 那个太医也提高了嗓音:“告诉告诉,我是依据规章制度办事!我不怕!” “你们在吵什么?”另一个太医从里屋走了出来。而这人是陆巍。 陆巍见到眼前的情形,知晓了一大半。夏叶儿急忙说道:“求求您,救救梦玮吧!求求您了!” 陆巍见夏叶儿和方兰兰都急得不行,又加他本身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便径直前,立刻诊查起梦玮的状况。 “陆太医,你不怕惹祸身啊……”刚才那个太医提醒道。 陆巍回过头,严肃地说:“救人要紧。” “你真是太好了,你真是个好太医,不像某些人!”方兰兰说道。 陆巍来不及搭话,梦玮失血过多,已经昏迷,幸亏伤口离心脏还有一定距离。只是,失血量太大,不知能不能救得过来。 陆巍站起身,对夏叶儿和方兰兰说道:“我只能尽力而为,如果结果不好,你们也要有这个思想准备。” 方兰兰和夏叶儿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陆巍把梦玮抬到里屋,对其进行救治。而夏叶儿和方兰兰则在屋外,等待结果。 “你说,能行吗?”方兰兰问道。 夏叶儿沉默了一会,才说:“我也不知道。希望可以吧。” 这样,似乎过了很久,陆巍才从里屋走了出来。夏叶儿和方兰兰连忙前询问。陆巍说道:“现在算是稳定了,应该可以活下来。但看她的伤势,一定受到了非人的虐待,可能以后精神会不好。” 夏叶儿愈发觉得自责,都是因为自己,如果自己没有把丝巾给那个人,如果自己没有骗红梅自己还拿着丝巾,如果自己没有派梦玮去找那个人……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该多好。她回想着梦玮天真无邪的笑夏,忍了一夜的眼泪,终于滑落了下来。 “那我们现在可以做什么?”方兰兰问陆巍。 陆巍看着满目忧伤的夏叶儿,说道:“如果你是问刚才那个姑娘的话,我们只能等待了。等她醒过来……” “不是,我是说,如果这里没事,我们可以继续去……” 方兰兰话音未落,夏叶儿厉声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梦玮生死未卜,你怎么可以继续去做你自己的事呢?” 方兰兰觉得很可笑,说道:“梦玮的事,本来和我无关,我没有义务在这里守着她,我来救你们已经是仁慈了,还要我帮你收拾残局吗?况且,梦玮的事,本来是你的责任吧?” 夏叶儿气得不行,她觉得自己有道理,而方兰兰也似乎有点道理:“我和你说不清楚。反正,我要在这里等着梦玮醒过来,看她的情况。要是想继续查,你自己去查吧。” 本书来自 1561章 单纯的微笑 方兰兰轻蔑地看了夏叶儿一眼,准备离开。离开前,她说了句:“夏叶儿,你总是这样,把你自己的错加给别人。难道不是吗?” 说完,方兰兰大步离开了御药房。 夏叶儿看着方兰兰远去的背影,想想她的那句话,黯然神伤。这是她入宫以来第一次向方兰兰发火,之前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她都默默忍耐了,而这次,也许是出于对梦玮的负罪感,让她的心情本来就荡到谷底,才使得她的脾气失控。没错,她总是这样,自己的错误,却怪罪于别人,可是,难道她自己不也是别人怪罪的对象吗?所有人都可以凌驾于她,都可以使唤她,让她臣服于自己。这难道也是她的错吗? 陆巍见夏叶儿本就阴暗的脸上又多了几丝苍白,便知趣地说:“我先去侧屋休息,小主如果要等,就可以继续等着。如果有什么意外,就去侧屋找我就好。” 夏叶儿疲惫地点点头。陆巍便起身告退了。 经过了这么一个难熬的夜晚,夏叶儿自己也是累得精疲力竭,她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周围很静,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 此时,方兰兰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她回去重新思量了一下,如果要找到梦琪,似乎梦玮的确是一个好的突破点,但梦玮出了这种事,现在再讨论这个实在不合时宜,况且现在又和不可理喻的夏叶儿吵了一小架。方兰兰越想越乱,干脆什么都不想了,直接倒头睡了。 夏叶儿正坐在椅子上半睡半醒之际,忽然听到梦玮所在的房间里传出轻微的呻吟声。她急忙起身,去里屋看是怎么回事。 只见梦玮斜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冒着虚汗,眼睛半睁半闭,不停扭动,感觉十分难受。 “梦玮,怎么了?” “渴……渴……” 夏叶儿连忙到处找水杯,找茶水。梦玮抿了一口水,仍旧满头是汗。 “疼……疼……” 夏叶儿见梦玮情况不好,便跑到侧屋,看到陆巍在休息,也顾不得太多,直接叫道:“太医,快来看看,梦玮醒了,但好像不舒服。” 陆巍连忙起身,去里屋看梦玮。夏叶儿在一旁焦急地看着陆巍一会把脉,一会又看梦玮的舌头。 “确实情况不夏乐观。”陆巍最后对夏叶儿这样说。 夏叶儿惊得腿发软:“太医,求求你了,一定要……一定要治好她啊!她都是因为我才这样的……” 陆巍连忙扶住她,安慰道:“小主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你先回去休息,不要累坏了身子。” 夏叶儿点点头,先行离开了御药房,回到品美堂。看到品美堂里的各个角落,夏叶儿更是回忆起梦玮的一颦一笑,伤心至极,和衣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过了后半夜。 “小主,梦玮呢?”夏叶儿还没醒,就听到红梅在旁边叫自己。 夏叶儿连忙坐起身,看到红梅站在自己旁边,严肃的看着自己。夏叶儿心里一沉,原本被睡眠混沌了的记忆都重新回到了脑海,她对红梅说道:“梦玮受了点伤,昨晚住到了御药房,我这就去看她。” 红梅的脸色更加僵硬:“什么?什么受了点伤?她怎么了?” 夏叶儿含含糊糊地说:“没什么……我等会看看就好……” “夏答应!你到现在都不肯跟我说实话吗?你说个实话就这么难吗?”红梅怒了,对着夏叶儿大声说道。 夏叶儿一怔,她没想到红梅会这样对自己说话,她的第一反应是宫女现在都敢欺负主子了,但又一想,自己理亏,确实欠了红梅很多,便说道:“红梅,你不要慌,这些事情我日后会告诉你,现在我先去看看梦玮怎么样,好吗?” 红梅把手帕往桌上一甩,说:“小主,你虽然贵为答应,但有些人情世故你还是要懂的啊!你这样做人,我们做下人的也不会尽心尽力为你做事的!看到梦玮,那么小的孩子,进了宫,对你忠心耿耿,但得到的下场是什么?生死难料啊!小主,你要怎么解释这一切?” 夏叶儿叹了口气,说:“红梅,我实话告诉你吧,那条青色丝巾我弄丢了,就想让梦玮趁着纯答应的表哥的马车出宫给你再买一条,谁知那人竟然心生歹念,绑了梦玮,幸亏我去找了她,然后……” 红梅冷笑一声,说:“小主,幸亏?是幸亏你让她出宫。还是幸亏你让她去找那么一个禽兽?奴婢不明白了,小主,你自己犯下的错,为何总是让别人承担?” 夏叶儿听了这些话,十分痛心,昨天方兰兰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今天红梅一大清早又劈头盖脸说了自己一顿,自己受的伤。受的苦,有谁在乎?有谁知道?错就错在自己入了宫,错就错在自己陷在这泥沼一般的后宫,无法脱身! “好了,红梅,你不必多说,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你有什么火,可以冲我发,我无所谓,只当罪有应得。我现在去看梦玮。”夏叶儿丢下这么一句话,径直走了出去。 “小主,等一下!”红梅又叫住了夏叶儿。 夏叶儿没有回头,眼泪流满了脸颊。 红梅小跑几步,追了上来,把一件斗篷披在夏叶儿的肩上,说:“小主,今天风大,小心又着凉!” 夏叶儿依旧没有回头,快步走开了。她知道红梅对自己依旧贴心,但也知道红梅骨子里是不喜欢自己的,这些细微的关怀都是因为……她是主子,而她是奴才。 夏叶儿在御药房前徘徊了很久,站在风中,她不敢进去,不敢面对梦玮,即使她可能已经恢复,即使她可能会用那种单纯的微笑面对自己。 “你在这儿做什么?”承乾王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夏叶儿的身旁。 夏叶儿没有抬头,淡淡地说:“没做什么。” “你知道吗,”承乾王爷说道,“我最看不惯的就是问别人什么事,那人却回答‘没什么’。这对话就显得毫无意义了。” 1562章 狠毒 “我们的生活本身就是毫无意义的。”夏叶儿很沮丧。 承乾王爷扭过头看着夏叶儿,她的侧脸此时显得尤其像桔常在,他不由得愣了一下神,又连忙回过神,说道:“你这几天发生什么了?好像比我上次见你,状态还要差。” 夏叶儿吸了口气,说:“我给你讲了,你可不要嫌我烦。” “那自然不会。” 于是,夏叶儿给承乾王爷讲述了这几天闷在自己心里的事情,包括静妃的事,包括红梅的事,包括方兰兰表哥的事,当然还有梦玮的事。 “这!这……”承乾王爷一时对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不知做怎样的评价。 “没错,我就是这么倒霉,摊上这么多事。”夏叶儿自嘲道。 “事都是可以解决的,不要烦恼,我帮你解决。说吧,先解决哪一个?”承乾王爷带着微笑,说道。 夏叶儿看着仗义的承乾王爷,说:“我想先去看看梦玮,但……我没有勇气面对她。” 承乾王爷拉了一把夏叶儿,说:“我觉得,梦玮的事并不是你的错,你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都没有料到,你只是委托她去做事,而这就是她的职责,就像猎人狩猎却被野兽袭击,他难道要怪自己的父亲让自己成为猎人吗?” 夏叶儿觉得也挺有道理,便鼓足勇气和承乾王爷一起走进了御药房。刚进去,就见陆巍在煎药。在弥漫的药蒸汽中,陆巍看到了前来的承乾王爷和夏叶儿,连忙起身请安。 “安就不用请了,那个梦玮现在怎么样了?”承乾王爷很有架势地说。 陆巍忙说:“仍在里屋躺着歇息,现在情况已经好转,臣正在为她煎药。” 承乾王爷点了点头,径直朝里屋走去,夏叶儿也跟着他走了进去。只见梦玮半躺在床上,头发有些凌乱,但气色比昨天是好了许多。 夏叶儿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声问道:“梦玮,怎么样了?” 梦玮缓缓抬起头,一开始毫无表情,后来勉强笑了笑,说:“小主,奴婢好多了。” 夏叶儿仍旧有些不安心,问道:“伤口还疼吗?头还晕吗?” 梦玮摇摇头,又点点头,后来低着头哭了起来。 “怎么了,梦玮?”夏叶儿很是担心,坐在了梦玮的床边。 梦玮哭着说:“那个禽兽……他……对我……我不想活了……” 夏叶儿瞬时明白了一大半,她的心更加痛了,她真想亲手杀了那个禽兽不如的家伙,为梦玮报仇。可是,梦玮啊,这么一个原本冰清玉洁、可爱单纯的小姑娘,却被他糟蹋成了这样!这是千刀万剐也无法弥补的! “梦玮,你放心,我一定会,一定会替你报仇的!那个家伙已经被抓住了,他一定会不得好死!”夏叶儿情绪很激动。 梦玮抬头看看夏叶儿,说道:“小主,奴婢知道你昨晚前半宿一直在这里陪着奴婢,你不要自责,不要觉得欠了奴婢什么,奴婢是从小就倒霉,不怪小主的!” 夏叶儿听了这话,伤心之情难以抑制,流下了泪来。 此时,承乾王爷在后面说道:“梦玮整天待在御药房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先回我的府上,静养一段时日,这样也不会太惹人注目。” 夏叶儿想了想,觉得可行,说道:“可以,那就麻烦承乾王爷了。” 梦玮怯生生地说:“那……夏答应能来看奴婢吗?” 承乾王爷笑着说:“当然可以,随时都可以,只要你想见夏答应,本王就接她来我府上看你!” 过了一会,承乾王爷就派人把梦玮抬到马车上,安顿好,让人把梦玮送到自己府上。夏叶儿和承乾王爷一起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夏叶儿说道:“你可真好。” “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接说我是个好人。”承乾王爷眯着眼睛对夏叶儿说。 夏叶儿笑了笑,说道:“我只是觉得在这宫里,很少有像你这么热心的人了。” “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对每个人都热心的。”承乾王爷低声说道。 “嗯?你说什么?”夏叶儿有些没听清。 承乾王爷伸了个懒腰,说:“没什么。” 夏叶儿笑道:“我也最讨厌别人回答我‘没什么’了。” 承乾王爷笑着拍拍夏叶儿的头,说:“说吧,下一件事,要解决什么?” 夏叶儿说道:“应该就是静妃和七阿哥……” “我不是早就告诉你,这件事你不要插手吗?”承乾王爷板起面孔,说道。 夏叶儿说道:“我也是身不由己,已经插手了,就难以收回了……” “我看是你自己好奇心驱使吧!别怪我没警告过你,现在全身而退还来得及。”承乾王爷依旧很严肃。 夏叶儿也严肃地点点头,说:“我承担一切后果。” 承乾王爷很无奈,说:“好吧,那我就奉陪到底吧。咱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夏叶儿说道:“就是找到七阿哥的生母,梦琪。她好像是梦玮的姐姐,但现在梦玮出了这种事,我不想再搅乱她的生活了,就没有问她。” 两人一起在宫中慢慢走着,想着法子。承乾王爷突然说道:“叶儿,你知道吗,你和桔儿最不同的一点,就是你永远有勇气去追求你自己想要的,也有勇气去承担你要付出的代价。而桔儿,她就不一样,她想要的很多,但她又不敢去要。” 夏叶儿回头一笑,说道:“所以,她是她,我是我啊!” 夏叶儿和承乾王爷走了一会,夏叶儿突然想到个主意,说道:“要不,咱们再去找伺候玉王妃的那个兰姑,她肯定知道些什么,在宫里待这么久了!” 承乾王爷想了想,说道:“话虽这么说,但上次纯答应去,她不是就没多透露什么吗?咱们去,她又能说什么?” 夏叶儿说道:“我们威逼利诱,她就肯定会说的!” 承乾王爷皱起了眉:“你怎么能用这样的法子呢?什么时候,你也被这后宫变得如此狠毒了?” 1563章 有病的妃子 夏叶儿稍稍有些吃惊,她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是啊,经过了将近一年的后宫生活,她变了,变得多疑,变得冷漠……可是,. 承乾王爷见夏叶儿有些不开心,就说:“这样吧,咱们用最笨的方法,去找那些可能知道七阿哥以前住在哪的太监和宫女,这样不就找到梦琪了吗?” 夏叶儿默默地点点头,她想找到捷径,甚至想不择手段,她头一次觉得自己有些可怕。 于是,二人一起,先去找了管事的一些大太监,后来又找了那些年龄比较老的嬷嬷。终于,有个年近半百的老嬷嬷对他们说:“奴婢倒是知道七阿哥住在哪,不过,你们问这些做什么?” 夏叶儿正不知怎样回答,承乾王爷便说道:“最近宫里要统计阿哥格格们的下人的俸禄,本王闲来无事,就帮着问问,也是走动走动。” 老嬷嬷眯着眼睛看看他们,说道:“头一次见王爷和娘娘这么热心肠的。七阿哥深居简出,奴婢有次给他送过牛乳糕,所以才晓得他住在哪里。他就在宫里那座最高的假山后面,一个小庭院,庭院门上都是爬山虎,很好找。不过,现在冬天,估计爬山虎都枯萎了……” 夏叶儿很兴奋,说道:“谢谢您,.”说完,就想转身离开。 谁知,那老嬷嬷由说道:“小主,你从冷翠宫出来了?” 夏叶儿一开始很疑惑,后来才反应过来,连忙说:“不,我不是桔常在。我是夏答应,刚入宫的。” 老嬷嬷细细打量了她一番,很有深意地笑了笑,说:“好的,那奴婢就不送你们二位了。” 夏叶儿和承乾王爷离开后,两人都有些尴尬,过了一会,夏叶儿才说:“到晌午了,你要不要歇息歇息,吃点东西喝点茶水?” 承乾王爷低头看着有些局促不安的夏叶儿,突然笑了笑,说:“不必了。你呢,是不是口渴了?还是饿了?” 夏叶儿没有抬头,而是把目光转向别处,说道:“我还行。不饿,有点口渴罢了……” 承乾王爷看看四周,说:“那我叫人去送点茶水过来?” 夏叶儿摇摇头,说:“不。” 承乾王爷突然说:“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解渴,跟我来。” 说完,承乾王爷拉着夏叶儿,.那里流淌着一小股溪水,十分清澈。承乾王爷指着那溪水,说道:“你敢喝吗,大小姐?” 夏叶儿笑了笑,说:“这有什么不敢的?”说完,她俯下身,双手捧着一湾溪水,犹豫了一下,然后喝掉了一小口。和她想象的不一样的是,这溪水虽然冰冷,但有着一丝淡淡的甜味,不会让人感觉冷到骨头,反而让人觉得很舒服。 承乾王爷看着夏叶儿沉醉的样子,不禁微笑起来,说:“怎么样?不虚此行吧?” 夏叶儿回过头,看着承乾王爷,说:“是啊,心烦意乱的时候,就应该投身到大自然中,这样才能从纷乱的尘世中抽离,得到片刻的宁静。” 承乾王爷点点头,也俯下身,捧了溪水,然后把脸埋在手心之中,虽然凉,但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 “你总是能发现宫里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夏叶儿对承乾王爷说。 承乾王爷抬起头,说道:“我从小就在这宫里跑来跑去,那时都不会注意到这样的角落,等到长大了,才会想要找到这样的地方,一个人静一静。” 两人歇息了片刻,就继续往七阿哥之前住的地方去了。果然,从远处看去,那庭院的门没什么不同,走进一看,才发现,门上的确都是爬山虎的藤蔓,再往里看,庭院中收拾得十分干净整齐,花花草草一应俱全,虽然庭院小,但让人觉得这里有家的温暖。 夏叶儿轻声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夏叶儿便又大力敲了几下。正当他们觉得院子里肯定没人的时候,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谁啊?” 夏叶儿一惊,有些紧张,高声说道:“我们……我们是来看望七阿哥的。” 过了一会,从庭院里走出一个虽然年纪不是很小,但亭亭玉立的女子,身着素色的长衫,虽然素净,但打扮得体。她有些狐疑地走了过来,打开庭院的门,问道:“你们找七阿哥做什么?” 承乾王爷说道:“我们是硕……” 还没说完,就被夏叶儿打断了:“我们是受主子的命,来给七阿哥送新近请的厨子做的糕点,但忘记了之前七阿哥说的是哪种口味,就再来问一下。” 那个女子神情有些茫然,说道:“对不起,我可能帮不上你的忙,我……我身体不好,记性不大好。” 夏叶儿往院子里看了看,说:“七阿哥呢?要不我们直接问问他?” 那个女子显得很自责:“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去哪了,这个时候……他一般都在哪?” 夏叶儿很疑惑,怎么反问自己来了?他们怎么会知道? “要不……你们先进屋坐坐,可能……待会七阿哥就回来了。”那个女子请他们进屋去了。 夏叶儿和承乾王爷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发现屋内一样整洁,只是墙上贴着很多幅字,看起来也不像名家所书。夏叶儿仔细一看,发现上面写的都是“早晨整理房间”、“晚上记得做饭”之类的话。夏叶儿越来越觉得奇怪,便看了承乾王爷一眼,发现承乾王爷同样的莫名其妙。 “对不起……我,我有病。”那个女子在他们身后,幽幽地说道。 此话一出,夏叶儿竟觉得有些可笑,但看那女子的表情,不像是说笑,而且她也不是第一次提到她有病,便问道:“什么病?” 那女子沉默了很久,才说:“我……如果我告诉你,我每天起床都只记得自己叫梦琪,有个妹妹叫梦玮,自己和妹妹住在老家,幻想着邻居的他来娶我……你会相信吗?是的,我不记得自己已经入宫来做宫女,也根本不记得这之后的一切一切,墙上的这些字,就是我写下来,提醒自己每天要做什么的。” 1564章 见怪不怪 夏叶儿很是惊讶,惊讶得说不出话。承乾王爷说道:“我们相信你。可是,你什么都不记得,怎么生存呢?就凭这些字吗?你没有记忆,那么明天我们再来见你,你又会不记得我们,是吗?” 梦琪点点头,表情很忧伤:“这样对我也是一种折磨,我每天早晨都要重新经历一遍,从那样美好的日子,穿梭到现在这种凄冷的生活。” “所以……关于七阿哥的事,你都不记得了,是吗?”夏叶儿问道。 梦琪看着夏叶儿,说:“是的。我也不想记得。因为,你看——”说着,指了指墙上最大的几个字。 夏叶儿和承乾王爷抬头一看,看到那几个字竟然是:不要问关于七阿哥的任何事。 梦琪苦笑着说:“也许,七阿哥和我之间,真的有什么说不清的干系吧,但既然曾经的我这么写给现在的我了,那我就听从于自己吧,不再过问七阿哥。” “所以,七阿哥好多天都不见了,你也不过问,是吗?”夏叶儿有些激动地说。 梦琪扬了扬眉毛,说道:“我不知道……我也不记得。不过,我的确是不会去问的。” 夏叶儿决定,梦琪的一生,真的是太悲哀了。离开家,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进了宫做宫女,找到喜欢的人,怀了心爱的宝贝,却还要把孩子拱手让人,最后终于可以自己抚养孩子的时候,却又得了这样的病,失去了一切记忆,失去了痛苦,却也失去了快乐。 “你真的不想知道吗?不想记起你这些年在宫里的痛苦和幸福?你不会觉得惋惜吗?因为你的每一天都是空白,都不会对你……” 梦琪突然尖叫起来,吓住了正在说话的夏叶儿。梦琪尖声说道:“求求你们了,快走吧!我的头好痛!我不想记起来,我不想!”说完,跑进了里屋,没有出来。 夏叶儿和承乾王爷只得离开了这里。夏叶儿一路上都很沮丧,好不夏易找到了梦琪,但她又失了忆,这条线索就彻底中断了。 “你真的这么想改变吗?”承乾王爷轻声问道。 “什么?” “我是说,你想去找到残害七阿哥的凶手,想去治好梦琪的病,想离开深宫不做妃子……可是,这一切都真的那么有意义吗?也许,找到了凶手也无法改变七阿哥去世的事实,治好了梦琪只能让她更痛苦地生活,离开深宫也许要一辈子躲躲藏藏不得安宁。你觉得,真的值得吗?” 夏叶儿看着前方,说道:“是的。对于我,现实总是不足的,只有改变,才能给我活下去的理由。” 承乾王爷看着夏叶儿,从心底开始佩服她。这样一个坚定的女子,真是少见。 “可是,我们的线索断了,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承乾王爷问道。 夏叶儿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你觉得呢?” 承乾王爷思考片刻,说道:“你觉得七阿哥每天除了接触梦琪,还会接触谁?” 夏叶儿说:“有很多啊,他只要迈出那个庭院,就会见到各种人……对了,你是说御书房的先生?” 承乾王爷微笑道:“聪明。阿哥每天是必须去御书房念书的,就算七阿哥的额娘受排挤,也肯定要遵循规矩去读书。” “好,那咱们去问问看,话说回来,七阿哥消失了好多天,御书房的先生就不觉得奇怪吗?”夏叶儿一边说,一边和承乾王爷往御书房走去。 刚走到御书房门口,就见到潘宇从里面,抱着一堆宣纸走了出来。三人一碰面,格外尴尬。承乾王爷率先朝潘宇笑了笑,以示友好。潘宇也勉强笑了一下。 “你们,是要去干什么?”潘宇问道,语气很不友好。 “我们去做什么,非要给你汇报吗?”夏叶儿听到潘宇那样说话,也不耐烦起来。上次两人吵架,一直未曾和解,这次见面,无疑是火上浇油。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事,我都不可以知道了?”潘宇说道,语气中除了气愤,还有一丝伤心。 “我……”夏叶儿无言以对,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如果是从前,她肯定会一撅嘴,然后故意生气,等着潘宇来和解。可是,她现在却不知所措起来。 潘宇走过来,当着承乾王爷的面,抓住夏叶儿的手,说道:“夏儿,你忘记了吗?忘记你说过的誓言和目标?” 夏叶儿看着潘宇苍白的脸庞,说道:“我没有忘,可是,你不是说要慢慢来吗?我又急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慢慢来了……”潘宇无力地说道。 夏叶儿索性甩开潘宇的手,大步走进了御书房,头也没回。只剩下承乾王爷和潘宇站在一起,承乾王爷感到十分尴尬。 “她可能只是心情不太好,你不要介意。”承乾王爷这样说道。 潘宇冷冷地说:“小的怎么敢介意?”说完,也大步走开了。 承乾王爷真怪自己多管闲事,说了那么几句不该说的,他也连忙走进了御书房。 “总算找到你了!”承乾王爷走到夏叶儿身边,说道。 夏叶儿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说:“我刚才问了,御书房的先生在听那些阿哥、小王爷们念书,得等会才有空。” 承乾王爷点点头,和夏叶儿一起等着。 终于,那个先生缓缓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承乾王爷和夏叶儿,觉得来者不善,便有些防备地说:“请问二位找在下是为了什么?” “您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七阿哥没有来念书?”夏叶儿说得很委婉。 “七阿哥?最近几天确实没有来学习。”先生说得倒是从夏自在。 “那您不觉得蹊跷吗?”夏叶儿问。 那先生摸摸下巴上的一缕胡子,说得:“他经常不来学堂,已经见怪不怪了。” “您这样也太不负责了吧!”夏叶儿有些愠怒,于是语气略微强硬了一点。 那先生抬眼看看夏叶儿,说得:“本来我就管不到阿哥王爷,我也没资格管,都是皇家贵族,哪轮得到我管。” 1565章 底细 夏叶儿轻轻叹了口气,正当三人无话可说之时,忽然从里屋走出几个男孩子,从夏叶儿身边走过,看了看夏叶儿和承乾王爷,然后低声私语几句,. 夏叶儿隐约觉得不对劲,于是追了上去,说:“你们几个等一下!” 其中一个年龄较小的回过头来,看着满脸焦急的夏叶儿,问道:“怎么了?” 夏叶儿弯下腰说:“你们几个最近有没有见到承德?就是七阿哥?” 那个年龄小的正准备回答,旁边一个看着十多岁的男孩子冷冷地说道:“你凭什么问我们?你是谁?” 夏叶儿没有去追究他这种不敬的语气,说道:“我是宫里的嫔妃,有些事想问问你们。” 那个十多岁的男孩冷笑了一声,说道:“哼,是我阿玛的妃子啊。” 夏叶儿这才想到,原来这男孩是个阿哥,如果将来的社稷江山交给这样不分尊卑的、自大的孩子手里,怎还了得? “嗯,是的。现在你们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夏叶儿看着他们说道。 那个大一点的男孩说:“我们没有义务告诉你吧。” “那你要怎么样你才肯告诉我?”夏叶儿忍气吞声地说。 那个男孩说道:“你陪我皇阿玛侍寝了吗?” 夏叶儿没料到那个男孩问出这样的问题来,脸有些发烫,但是在这样的小毛孩面前,她可不能失态,于是她故作镇定地说:“侍寝不侍寝,关你什么事?” 那个男孩撇了撇嘴,说:“那这样吧,你让我亲一下,我就告诉你承德去哪了。” 夏叶儿气得不行,她真想扇那个男孩一嘴巴,但他毕竟是阿哥,如果真动了手,自己肯定会吃苦头的。于是,她索性什么都不管了,主动扑到那个男孩脸上,亲了他一下,然后淡定地说:“怎么样?可以了吗?” 那个男孩似乎没料到夏叶儿会这么主动这么大胆,他反而愣住了,看着夏叶儿淡定的面庞,脸颊上似乎仍然能感受到刚才夏叶儿嘴唇软软的感觉,他使劲揉了揉脸,然后大声说道:“嗯,不错,可以了。你要问什么就快问吧。” 夏叶儿连忙问道:“七阿哥最近去哪了你知道吗?你们知道吗?” 那个男孩想了想,说道:“最近一次见他是上周,那次先生说第二天要考我们背诵,于是我们就早早回去背书了,.之后我们就没见过他。” 夏叶儿很是疑惑:“他去了哪?” 那个男孩说:“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出门的时候,他还在御书院。” 夏叶儿又问:“他那几天有什么异常吗?” 那男孩说:“没什么啊,和往常一样,每天来御书房读书,然后回他那个诡异的家吃饭,不跟我们玩……” 夏叶儿突然好想想到了什么似的,她盯着那个男孩,说:“每天来御书房读书?” 那个男孩似乎被夏叶儿吓到了,说:“是啊,他那个宫女对他要求很严格,每天都一样。怎么了?” 夏叶儿摇摇头,若有所思地说:“没什么,谢谢你们,你们先回去吧。” 那个男孩准备离开,然后又回头说:“我是五阿哥,别忘了啊。” 夏叶儿顾不上听那些孩子说什么,找到承乾王爷,说道:“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 “那些阿哥们都说七阿哥每天都来御书房,很准时,没有什么经常不来的情况,可是……” “可是刚才那个先生说他之所以没注意七阿哥没来,是因为他经常旷课!”承乾王爷一下子开了窍。 “对,正是!所以我觉得那个先生有问题。”夏叶儿坚定地说道。 承乾王爷往御书房里面看了一眼,说:“那个先生不知去哪里了,如果现在就问他,是不是打草惊蛇了?” 夏叶儿点点头,说:“是,我也觉得是,我们还是先调查一下那个先生的底细再说吧。” 承乾王爷很是赞同:“我们可以问问潘宇?” 夏叶儿还没来得及反对,却听背后有人说道:“你们还在啊?” 夏叶儿一回头,见潘宇办完事回来了,不知如何是好,站在原地发呆。承乾王爷倒是自然地走上前去,说道:“潘宇,本王有些事想问你,不知可否?” 潘宇看了眼不动声色的夏叶儿,心想,如果自己拒绝,那显得自己太没肚量,而且帮助一下他们也没什么损失,还能顺便知道夏儿最近在忙什么,于是,他说道:“当然可以,你们来这边吧。”说着,潘宇领着他们来到了自己住处外的椅子上,几人纷纷坐下。 “你们想问什么?”潘宇看着夏叶儿,问道。 夏叶儿没有说话,承乾王爷说道:“我们想问你,教书的那个先生,你了解吗?” 潘宇稍稍皱了一下眉头,紧接着说:“略有耳闻。不过,你们想知道他干什么?” 夏叶儿说道:“是我们问你,还是你问我们?” 潘宇有些不玉,承乾王爷忙说:“我们是想调查一件事,关于这学堂里的阿哥的事,觉得可能和先生有关,就来问一下。” 潘宇点点头,说道:“这个先生,姓罗,似乎每天就住在这御书院里,听其他人说,他前几年来这里教书,之前是个县令之类的。” “县令怎么会来教书呢?”承乾王爷觉得很奇怪。 潘宇摇头,说:“这在下就不得而知了。” 夏叶儿看着潘宇,怪里怪气地说:“那你还知道什么?” 潘宇见夏叶儿从一开始就来者不善,于是主动回避,说道:“既然小主这么说了,在下就先告退了,也请小主和王爷……” “不不,还有什么关于那个先生的情况,你都再说一下吧!”承乾王爷说道。 潘宇欠了个身,说:“其他的在下真的不知道了,请多包涵!” 承乾王爷见状,以为是潘宇仍然在生夏叶儿的气,就说道:“要不我先回避一下,你们再谈谈,说不定就又知道了呢。”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1566章 忐忑 只剩下夏叶儿和潘宇面对面坐着,两人一开始都没说话,后来潘宇清了清嗓子,说:“夏儿,我觉得咱们有必要好好谈一下了。” 夏叶儿没有看潘宇,说:“谈什么?” 潘宇见夏叶儿这种态度,之前一直积累的情绪都上升了起来,他握紧拳头,说道:“夏叶儿,你到底是怎么了?之前还好好的,突然就对我不搭理,冷言冷语,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个王爷?” 夏叶儿说道:“什么王爷?你能不能别乱猜测?” 潘宇仍然很气愤:“我这是乱猜测吗?作为一个正常人,谁都能看得出来,你每天和那个王爷有说有笑,形影不离,而我呢?我算什么?我算是你的什么?一个熟人?那么我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当初是你自己要来的,好不好?”夏叶儿这么说道。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你被威胁,我怎么可能进宫来做一个杂工?” “还不是因为你,我才受威胁?” 两人吵了一会,潘宇突然沉默了,原本只是一气之下说出的话,却突然击中了自己的内心。对于一个“高高在上”的妃子来说,潘宇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如蚂蚁般渺小的下人而已。他能够这样和夏叶儿说话,是不是就应该感到高兴了?原本应当是考了功名,然后迎娶夏叶儿的他,现在成了匍匐在皇宫脚下,仰视着夏叶儿的奴才一个。而原本应该是居于深闺,然后被潘宇娶进门、和他共度一生的她,却成为了楚王的女人,离自己的梦想越来越远。现在彼此对视的两个人,谁都不是过去的那个人了。物是人非,今非昔比。 “夏叶儿,如果……如果你感到你不再爱我了,就直接告诉我,好吗?你知道你这个样子只会越来越折磨我,而不会让一切问题解决。你都这么大了,应该明白了。”潘宇最后静静地说。 夏叶儿抬头,双眼正好看到潘宇的眼神,潘宇眼中深沉的爱和痛,让夏叶儿有些伤心,她想,她到底还爱潘宇吗?应该是爱的,否则怎么会在这样沉默的时刻仍感到心的伤痛?但是,如果是爱的,她为何没法痛痛快快地说出来。 “我,我不知道,不要这样逼我,好吗?”夏叶儿不敢再看潘宇,收回了眼神。 潘宇没有再说什么,如果一个人连爱不爱对方都讲不出,那么他只好按最坏的打算了——那就是,不爱。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这几日就收拾东西,回老家了,你在宫里要好好的。”潘宇站起身,不带任何语气地说,他不是讲的气话,一旦他决定了的,他很少再去改变。 夏叶儿看着潘宇走回他自己的住处,脑子空空荡荡的。她这是怎么了?那个敢于表达爱恨情愁的夏叶儿去哪了?难道自己……真的变了? 看着潘宇一步一步远离自己,她突然冲了上去,就像以前许许多多个时候一样,从背后抱住潘宇。她含着眼泪,说道:“不,不要抛弃我。” 潘宇感到夏叶儿的体温紧紧贴在自己的后背,一点一点蔓延开来,他说道:“我没有抛弃你,是你抛弃了我们两个人共同的梦,不是吗?”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夏叶儿轻声说着,但声音里含着一股执拗。 潘宇转过身,环住夏叶儿,任凭夏叶儿的眼泪浸湿了自己的衣衫,他这一刻才感到,夏叶儿还是自己的,还是那个可以拥抱的夏儿。 “那你……” “我还是爱你的夏儿。”夏叶儿打断潘宇的话,说道。 “那就好。”潘宇轻轻地说,这是他来宫里第一次感到安心,这种异样的安心,却令他无比沉醉。 当天晚上,夏叶儿抱着一颗忐忑的心回到了品美堂。她害怕见到红梅,害怕她问起梦玮和那条丝巾,她知道自己在红梅心中已经破烂不堪。 果然,当夏叶儿回去后,红梅就坐在厅中,等着她。 “小主。”红梅见到夏叶儿,唤了一声。 “嗯。”夏叶儿不敢正眼看红梅,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主,奴婢听说了梦玮的事情。”红梅跟着走了过去。 “哦,是吗。”夏叶儿没有回头,淡淡地说。 红梅停顿了一下,又说:“小主,对不起。” “怎么?”夏叶儿这才转过身来,看着一样苍白和憔悴的红梅。 “奴婢不应该那样说小主。”红梅低着头,说道。 夏叶儿一怔,紧接着微笑道:“没事,都过去了。”说完,轻轻掩上了房门,然后蹲坐在地上,忍住声音,哭了起来。 夏叶儿知道,红梅的意思是,她是这么想的,但她不应该就这么口无遮拦地说出来,毕竟,她是奴才,而她是主子。 夏叶儿坐在冰冷的地上哭了很久,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太多,自己已经有些无力承受了。静妃的事,本来不应参与,可因着自己的好奇心,一步一步走到这里,见了太多人,问了太多事,这些积压的、陈旧的痛苦往事,都涌向了夏叶儿。 翌日清晨,夏叶儿没有吃早饭,一是她不饿,二是她不想见红梅。她一个人跑到御书院旁边,偷偷看那个先生的一举一动。 “我就知道你会来!”承乾王爷突然出现在夏叶儿的旁边,把夏叶儿吓了一跳。 夏叶儿笑着说道:“没想到你也起得这么早。” 两人正说着,忽然看到那个先生走出了御书院,拿着些什么东西,快步往旁边走去,还一边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拿的什么?”夏叶儿很激动。 “等一会咱们走近看看。”承乾王爷倒是挺冷静。 二人见那先生走到旁边一棵大树下,把什么东西给烧了,然后又急匆匆返回了御书院。 “他都烧了!这怎么行,咱们快去看看!”夏叶儿很着急,一等到那个老先生进去,就迫不及待跑了过去。承乾王爷也跟着她一路小跑。 夏叶儿把那堆东西上面的火踩灭了,然后从一片灰烬中寻找着讯息。 1567章 擅自闯入 “糟糕,.”夏叶儿看着化成灰烬的线索,心也像化成了灰。 承乾王爷俯下身,仔细翻看着那一堆黑乎乎的东西,忽然,他对夏叶儿说道:“你看,这个是什么?上面还有点字。” 夏叶儿连忙仔细查看起来,果然,有些字迹还是能看清楚的。 “黯然**者,唯别而已矣……知离梦之踯躅,意别魂之飞扬……造分手而衔涕,感寂寞而伤神。”夏叶儿轻声念着能看清楚的那些字,越来越觉得奇怪,这些句子那么眼熟,仿佛见过似的。 “怎么了?想什么呢?”承乾王爷看夏叶儿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问。 “我想起来了!”夏叶儿忽然抓住了承乾王爷的手,大声说着,“这些字是刻在静妃门前的!那个老先生一定和静妃,和七阿哥有关系!” 承乾王爷有些吃惊,他从未见过夏叶儿如此激动过。夏叶儿顾不得太多,拿起那片纸,就准备往御书院跑去,承乾王爷一把拦住了她。 “不要慌,先想想怎么办。”承乾王爷冷静地说。 夏叶儿想想也是,便停下和承乾王爷一起思考。 “我觉得,直接拿这个让他看,。”夏叶儿激动地说。 承乾王爷微微皱了皱眉,说道:“你怎么变得如此冲动,我觉得,即使他看了,也有可能不承认是他的东西啊。” 夏叶儿也冷静下来:“也有这个可能,那你说怎么办?” 承乾王爷想了想,说:“我觉得,还是要先暗中收集证据,然后等到证据足够多的时候,他就不得不说出实情了。” 夏叶儿说道:“那怎么收集证据,咱们总不能一天到晚在这里守着吧?” “咱们不行,可是有一个人可以。”承乾王爷说着,朝夏叶儿眨了眨眼。 夏叶儿顿时明白了。自从昨夜夏叶儿和潘宇告别后,夏叶儿左思右想,都觉得很别扭,不是因为那个拥抱,不是因为那些眼泪,她也说不清。但现在,找潘宇似乎是最好的办法,于是她和承乾王爷又去到潘宇的住处。 潘宇正在院子里打水,看到夏叶儿和承乾王爷一起出现,犹豫了一下,还是迎了过去:“二位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呢?” 承乾王爷上前拍拍潘宇的肩膀,说道:“不要这么客气,都是熟人了。” 潘宇勉强笑了笑,说道:“你们又要我帮你们什么忙吗?” 夏叶儿点点头,说道:“.我们想让你帮我们看着那个老先生,发现有什么可疑的行径或者有什么可能是证据的东西,就帮我们收集一下。” 潘宇有些疑惑:“这个老先生每天都规规矩矩,你们怎么总怀疑他呢?” 承乾王爷说:“只是怀疑,觉得他和这个案件有关,所以才想让你帮帮我们。宋兄,可否?” 潘宇说道:“当然可以,只是如果没有帮到你们,还请不要怪罪于我!” 承乾王爷连忙说道:“当然不会,怎么会呢!宋兄多虑了!” 于是,从那时起,潘宇就开始了观察老先生的活动。平日里潘宇做的也大多是体力活,因此正好闲的没事,这回有事让他帮忙,他还是觉得蛮有趣的。虽然他对这个什么案件一点不了解,但这不妨碍他好奇的心理。 他假装在老先生的房子外收拾杂物,然后偷偷观察老先生的行动。他发现老先生几乎什么都没做,除了教书,其他就是在喝喝茶,然后看看书,看的书也是什么四书五经、孔孟老庄,没什么特别。 当他有些失望地告诉夏叶儿和承乾王爷这些发现后,两人的反应截然不同。夏叶儿板着脸,重重叹了口气,说道:“早知道就我来做这些了,就知道你干不好。” 而承乾王爷则说:“没事,没事,慢慢来,不急。” 潘宇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站在那没说话。夏叶儿说道:“这样吧,明天我来和你一起观察,我觉得一定能发现什么的。” 潘宇有些喜出望外,夏叶儿竟然主动要求和自己单独相处,他连声答应。承乾王爷摸摸下巴,说道:“这样也好,叶儿心细,可以帮忙看着。” 于是,第二天,夏叶儿早早来到了潘宇的住处。潘宇起得更早,正在烧柴做饭。 夏叶儿之前从没见过潘宇干这些,便笑着说:“你也会烧饭了啊。” 潘宇打趣道:“是啊,当初让你学煮饭,没想到现在先学会的人竟然是我。” 听了这话,夏叶儿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于是她上前想帮着潘宇弄开水,没想到烫到了自己的手,瞬间手就红肿了一片。 潘宇连忙捧起夏叶儿的手,责怪地说:“你干什么?你又没做过这个,不是找着受伤吗?” 夏叶儿强忍着手上的疼痛,说:“没事,又不是大伤。” 潘宇一边急着给夏叶儿接冷水浇手,一边说道:“这还不是大伤吗?你没干过重活,手那么嫩,这样烫一下可不得了!” 夏叶儿看着潘宇忙活的样子,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和现在相比,以前他们俩就是才子佳人,生活在一个神话般的世界里,而现在面临这么多困境,才像从梦境回到了现实。 “还疼吗?”潘宇直起身,问夏叶儿。 “好多了,别管我了。”夏叶儿笑笑,收起手,假装没事的样子。 “对了,那个老先生起来了吗?”夏叶儿见潘宇不说话,便主动问道。 潘宇这才把注意力从夏叶儿的手上转移开来,说道:“应该已经起了。” “那咱们快去看啊!”夏叶儿拉着潘宇,往那个老先生住的地方走去。 他们俩躲在远处注视着那个老先生,只见他在屋前走来走去,踱着大步,不知在干什么。 夏叶儿定睛看了许久,看到眼睛都酸得不行。她回头对潘宇说:“这样一直毫无目的地看,也不是办法啊,这样吧,你去把他引开,我进他的房间找找看。” 潘宇有些犹豫:“这样擅自闯入别人房间,可以吗?” 1568章 罗老先生 夏叶儿一边说着“可以可以”,一边推潘宇出去。潘宇很无奈,只得走到那个老先生门前,赔笑说道:“罗老先生,早啊。” 罗老先生眯着眼睛看了看他,说道:“你是那个杂工?怎么了?找我干什么?” 潘宇鞠了个躬,说道:“那天听您说您的宣纸都用完了,不知是不是?” 罗老先生摸了摸胡须,说:“用倒是没用完,只是剩下的都受潮了,写上字就晕开,效果不好,不好。” 潘宇忙说道:“那您和我走一趟?我那里存着一些上次供给楚王的宣纸,想必是上等的,没发完,就堆在我那里,想您是经常写字的,就给您留着了。” 罗老先生笑了几声,就答应着和潘宇一起往潘宇管理的仓库去了。 夏叶儿见老先生和潘宇离开了,便悄声走进了罗老先生的房间。只见老先生的房间十分整齐,甚至有些太整齐了。房间里弥漫着墨水的味道,并不好闻。书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仔细一看,都是学生学习的那些书,没什么好看的。夏叶儿左右环顾,有些失望,这时,她看到老先生枕边放着一本小书,似乎被翻看了很多遍的样子,她便轻轻走了过去,拿起那本小书,看了起来。 而此时,潘宇正和罗老先生在仓库转悠。其实剩下来的宣纸是有的,但潘宇故意拖延时间,说找找看在哪。 罗老先生看着满仓库的笔墨纸砚和一些线装书,深深吸了口气,说道:“这皇宫里就是好,什么都有,什么都有啊!” 潘宇笑了笑,没说话。罗老先生继续说:“看着你,老夫就想起自家的孩子。当年也是和你一样大,爱读书,但后来……哎。” “后来怎么了?”潘宇问道。 罗老先生说道:“后来,被人给害了。” “害了?去世了吗?”潘宇有些惊讶。 “没有,但也差不多了。病得不行了。”罗老先生叹了口气,很惋惜的样子。 潘宇忽然意识到这些可能和夏叶儿要知道的真相有关,就问道:“那您没有请大夫吗?” 罗老先生拍了拍潘宇的肩膀,说道:“有些病,是大夫也医不好的。” 潘宇皱紧了眉头,他能感觉到罗老先生对于他孩子的留恋和怀念。这时,罗老先生又说道:“老夫总想起以前,以前孩子还在我身边的时候,现在老夫是隔着一堵墙也见不到啦!” “为什么呢?” 罗老先生摇摇头,说道:“你不懂啊,小伙子。老夫最大的遗憾,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自己亲手把孩子送上了一条不归路,现在孩子有了苦难,我也想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啊!哪怕最后,最后老夫会得不偿失,一去不复返!” 潘宇突然感觉到眼前这个一心想念自己孩子的老先生十分可怜,他怎么会和夏叶儿掺和的那件事情有关呢?就算有关,他也只是个旁观者吧?一定是的。 罗老先生见潘宇愣住了,就说:“怎么了,小伙子?还没找到宣纸吗?” 潘宇连忙回过神来,去另外一个角落里翻东找西。罗老先生看看窗外,自言自语道:“太阳升起来了,那些小孩子们又要来听我这个老头子教书了。” “这样不挺好吗?” “小伙子,你知道老夫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听别人说,是县令?” “哈哈,你消息还挺灵通嘛!老夫以前好歹也是个七品官位。现在这样,没有官场的明争暗斗,每天给小孩子们讲讲四书五经,也挺好,好得很哪!” “好得很?” “小伙子,老夫这辈子,除了孩子的事情,其他就都放下了。” 夏叶儿看着那本小书,里面不是别的什么内夏,而是一个人的每天写的日记一类的东西。 “……今天,我看到了楚王,他对我还是那样亲密,尽管我已经大腹便便……” “……我很害怕,所有人都针对我,为什么呢?我要怎样做才能不受这样的苦……” “……王后又来了,虽然不是亲生姐妹,但为何要这样苦苦相逼……” “……没了孩子,我还有什么,父亲啊,你在哪里,当年将我庶出时,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是这样的结局……” 夏叶儿吓得合上了本子。她忽然明白了,这本日记就是静妃写的!那为什么在罗老先生这里?难道罗老先生就是……静妃的父亲?如果是这样的话,七阿哥的死,罗老先生一定知道,甚至……有可能就是他所为!可是,为什么呢?难道他知道了七阿哥不是静妃亲生?可是这也不足以对一个孩子下手啊! “找到了吗?小伙子?老夫要赶回去教书了,那些小孩子们啊……”罗老先生在潘宇身后缓缓说道。 “嗯,找到了!”潘宇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从一个角落里拿出个大锦盒,对罗老先生笑了笑。 罗老先生点了点头,二人一同往回走。罗老先生看看潘宇怀里的一盒宣纸,十分开心地说:“这宣纸可够我写好几天了,不错,不错!” 快走到房间时,潘宇故意大声说道:“罗老先生,慢点,台阶陡!” 夏叶儿还在屋里翻看那个小本,听到潘宇在外面的声音,十分慌乱,不知如何是好。她看了看四周,没有地方可以躲,只得藏在床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罗老先生和潘宇一起进了屋。潘宇看到视野之中没有夏叶儿的身影,稍稍放了点心。 罗老先生对潘宇说道:“小伙子,你就把这宣纸放进里面,我床边上的桌子。” 潘宇答应了,走了进去,一低头,看到夏叶儿在床底对着自己眨眼睛,吓了一跳,幸亏没发出声音。 “小伙子,这屋子里怎么一股脂粉味啊?”罗老先生在外面问道。 夏叶儿和潘宇听了,同时吓出一身冷汗。夏叶儿深吸了一口气,恨不得躲到地下去,而潘宇则呆立在原地,不知应怎样回答才好。 “老先生,您是不是闻错了,我没有闻到。”潘宇的声音有些发抖。 1569章 等级 罗老先生看看潘宇,慢慢往里面走过来。潘宇吓得大气不敢出,他生怕罗老先生看到了躲在床下的夏叶儿,于是他轻轻往后退了一步,希望借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夏叶儿。 罗老先生看着一动不动的潘宇,有些奇怪,问道:“小伙子,你站这里干什么?” 潘宇连忙赔笑道:“我已经把您的宣纸放好了。您是不是该去教书了,我看到刚才几个小阿哥探头往里面看呢。” 罗老先生回头往门口望了望,若有所思地说道:“嗯,的确不早了。” 终于,罗老先生慢吞吞地带着几本书本,走出了房间。他刚一走,潘宇就对探出脑袋的夏叶儿说:“你啊你,差点就被发现了吧!” 夏叶儿费力地从床底爬出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对潘宇说道:“有惊无险,不过我这回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说着,夏叶儿拿出那个小本子,对潘宇晃了晃。 潘宇看看门外,说道:“这里说话不安全,咱们出去再说。你还是先把这小本子放在这吧,免得被发现。” 夏叶儿很听话地把本子放回了原位,然后跟着潘宇一起悄悄溜了出去。 “你想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夏叶儿激动地问潘宇。 潘宇温柔地看着夏叶儿,点了点头。 夏叶儿开始兴奋地讲了起来:“我看到他枕边放了个小本,就打开看,你猜上面写了什么?竟然是静妃的日记!当然我只是猜测是静妃,但可能性很大!上面写着,她并不是王后的亲妹妹,她是庶出的,她很责怪她的亲生父亲把她给送到了这条路上。然后,她还写她备受楚王宠爱,但是其他人都很看不惯她,所以她很苦恼,后来她小产了,她痛不欲生……” 潘宇听着,越来越觉得奇怪了。这些话让他不由自主想起了罗老先生今早对他说的那些话,那些关于他孩子的话。潘宇不由得说道:“难道……” 夏叶儿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也这么觉得,罗老先生就是静妃的亲生父亲!否则,他怎么会有这样的笔记,又怎么会有静妃门外墙上刻的那些字?” 潘宇一边思考,一边说道:“这个可能性很大。但是……他和七阿哥有什么关系吗?” 夏叶儿说:“这个问题我也在思考,我觉得只有这一点说不通,他没有理由去杀害七阿哥啊!” 潘宇立马说道:“什么?你觉得是罗老先生杀害了七阿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想,罗老先生是很不错的一个人。” 夏叶儿白了潘宇一眼,说道:“你不要加个人情绪,好不好。我只是在推断,又没有定论。” 夏叶儿和潘宇慢慢走出了御书院,二人在皇宫里漫无目的地转悠。潘宇忍不住感叹道:“上一次这样和你肩并肩,慢慢走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夏叶儿笑了笑,说:“是啊,很久以前了。最近发生了太多事,让人都应付不过来,哪有时间瞎转悠。” 潘宇正色道:“是吗,那我怎么见你和那个王爷经常一起转来转去呢?” 夏叶儿有些不玉,说道:“什么时候,没有的事,我们都是有正经事要做,怎么会闲逛。” 潘宇停了下来,说:“夏儿,我想正式告诉你,不要和承乾王爷走得太近。如果你还在乎我的话,就听,如果你觉得无所谓,那就随便了。” 夏叶儿叹了口气,说:“你这样逼我有什么意思呢?不过,我会听你的,不和他过多来往的,你放心吧。” 潘宇仍然有些担心地点点头,看着夏叶儿,眼神一直没有挪开过。 而此时,一个人的身影从他们二人身后悄悄走过。这个人是谁呢?正是嘉常在的额娘。她本是大户人家出身,念过书,有教养,可谁让她生养了嘉常在这么一个顽劣任性的女儿,连累得她也不得安生。 她回到嘉常在的住处,嘉常在见额娘来了,挺着肚子,也要起身去见,这可是她最亲近的人了。 “额娘,怎么现在才来?中午给你备好的点心都凉了。”嘉常在拉住她额娘的手,说道。 额娘看了一眼嘉常在,犹犹豫豫,吞吞吐吐,不知该不该说出刚才看到的一幕。 嘉常在忍不住问道:“额娘,怎么啦?有话就告诉嘉儿我嘛。” 额娘这才说道:“你不是心心念念那个夏答应吗?” “是啊,怎么啦?” “我刚才见着她了。” “然后呢?” “她和一个下人打扮的男子在一起,看样子十分暧昧,我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就想着回来给你说一下……” “哦?”嘉常在看上去很感兴趣,“那男子长得什么样子?我只听过她和那个承乾王爷不清不楚,怎么又多了个奴才和她狼狈为奸?真是混乱!” 额娘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就是给你说一下,你也不要太大做文章,得饶人处且饶人。” “哼!她夏叶儿从一开始就让我颜面全无,那次她能活下来,还不是靠了那个瑞嫔撑腰?我就不信,凭着王后和楚王,我还搞不过她一个小小答应!”嘉常在气得坐了下来。 额娘劝道:“你已经比她高一个等级了,就不必追究太多了,适可而止。” 嘉常在对着额娘笑了笑,说:“额娘,你放心,我这回一定好好计划,绝不会失手。” 此时,方兰兰正和云天一起在湖边的小亭子坐着闲聊。方兰兰对云天说道:“快到春天了,可是还是这么冷,亭子里的风一阵一阵的。” 云天笑了笑,说道:“那你们洗衣服,手会冻吗?” 方兰兰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随后连忙说:“还好还好,都会多注意一下。” 云天看了看方兰兰,轻声说道:“小主,你还要装下去吗?” 方兰兰吓得差点跌坐到湖里去,她说话都结巴了:“什……什么?什么小主啊,你说什么哪?” 云天把目光移开,说道:“你还想瞒我吗?” 1570章 执着 方兰兰低下了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云天说道:“那天你说你和叶儿是宫女,我就有点怀疑了,先不说你们的穿着,看你们细腻的手,就不像干粗活的。那就此推论,你们不是宫女,就只能是嫔妃了,看你们年龄不大,我就觉得可能是刚入宫的小主。” 方兰兰笑着鼓了鼓掌:“哇!你太厉害了,果然是破案高手哎!” 云天严肃地看着方兰兰,说道:“这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如果被人发现你和一个侍卫走得太近,对你我都不好。” “走得太近?咱们俩什么时候走得太近啦?”方兰兰傻傻地问道。 云天说道:“那你为什么成天去找我喝茶下棋吃点心?这是正常的主仆关系吗?” 方兰兰很不高兴:“我没想过要做你的主子,我想……” “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好吗?这是规定,是规矩!打你入宫那一刻,就决定了的!”云天说道。 方兰兰感到很沮丧,她默默地低着头,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因为妃子这个身份而被人排斥,之前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身份,现在却令她十分难过。 云天看到方兰兰这个样子,安慰道:“小主,没关系,奴才还是可以和您……” “这不一样了好不好?”方兰兰大声呵斥道,然后跳起身,离开了那个小亭子,也离开了不知所措的云天。 方兰兰越想越生气,想找人倾诉一番,第一个想到的是夏叶儿,但又转念一想,之前好像和她有了什么争执不说话了,那就算了,可是还能找谁呢?玉王妃吗?她现在怀着龙种,哪有心情听自己说话。想来想去,方兰兰还是不知不觉来到了品美堂。 方兰兰在品美堂外徘徊了一阵,不知是否应该进去,这时,一个品美堂的小太监看到了她,忙大声喊道:“纯答应驾到!” 方兰兰很尴尬,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红梅在屋里做针线活,见到方兰兰,连忙出来迎接,对她说:“纯答应,不好意思啊,我家小主还没回来。” “她去哪了?”方兰兰很疑惑。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红梅回答得很干脆,说完就给方兰兰上了一杯茶,然后继续干活了。 方兰兰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发了会呆,然后意识到,难道夏叶儿正在调查静妃的事情?她这几天光顾着和云天说笑了,什么都没进展。想到这,方兰兰坐不住了,想去找夏叶儿,但又不知该去哪找,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正巧,夏叶儿推门回来了,看到焦急不安的方兰兰,问道:“怎么了?” 方兰兰也顾不得之前两人闹过矛盾,说道:“你去哪了?七阿哥……” 夏叶儿慌忙捂上了方兰兰的嘴,示意她小声点。方兰兰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夏叶儿把方兰兰拉到里屋,对她说了这几天她的发现。方兰兰听得入了迷,有些钦佩夏叶儿,但同时又恨自己落后于她。 “那……下一步咱们就直接去拷问那个老先生吧,对了,他在哪住来着?”方兰兰迫不及待。 夏叶儿连忙说道:“不要这么武断,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而且随随便便拷问一个人是不对的!” 方兰兰“哦”了一声,继续歪着头想点子。夏叶儿想了一会,说道:“我觉得,咱们可以直接和他谈谈,也许他一时心情好,就会告诉我们了。” “如果他是杀人犯,他还会告诉我们吗?”方兰兰不同意这个主意。 “说的也是。对了,云天那边有什么消息吗?可以让他去内务府打听一下,也许那边有了新进展,可以对咱们有所启发呢。”夏叶儿问方兰兰。 方兰兰一面想去找云天,一面又觉得云天对她已经另眼相看了,很是矛盾。但现在有夏叶儿陪着,方兰兰觉得找云天是理所当然的了。于是,二人一同又前往去找云天打探消息。 云天见到夏叶儿和方兰兰,便施了个礼,说道:“见过小主们。” 夏叶儿看了一眼方兰兰,说:“怎么,你知道了?” 方兰兰怪里怪气地说:“不是我说的。” 夏叶儿看两人不大对劲,就直接问云天:“云天,你能不能去内务府打听一下静妃这件事有没有什么新进展,我们想了解一下。” 云天说道:“当然可以。小主放心。” 夏叶儿又补充道:“这件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云天重重地点了点头,便前往内务府去打探消息。 “你和云天怎么了?”夏叶儿转过身询问方兰兰。 方兰兰撇了撇嘴,犹豫了一下,说道:“他老是小主小主得叫,我受不了,就气得离开了。” 夏叶儿说:“你应该有心理准备,他迟早要知道的,纸包不住火。” “可是他说他刚听我介绍时候就知道了!”方兰兰很气愤。 夏叶儿一路安慰她,方兰兰才逐渐消了气,但依旧很不开心。 过了一天,云天找到了夏叶儿和方兰兰,聚到一起,神神秘秘的,似乎要宣布什么大事。 “怎么了?”方兰兰很期待。 云天严肃地说:“我打听到了一点内部消息。” “什么?”夏叶儿和方兰兰一起问道。 云天故意顿了顿,说:“内务府的人认为,杀人犯是——静妃。” “啊?怎么可能?”方兰兰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 夏叶儿也皱起了眉头,说:“如果你说是王后,我还相信,静妃?” 云天见二人都不相信,就继续解释道:“你们听我的推断。我觉得,静妃一直因为这个阿哥,所以被人嫉妒,才导致现在这个下场,况且这个孩子,如果如你们所说,不是她的,她又有什么下不去手的呢?” 夏叶儿坚定地摇了摇头:“我觉得不是她。” 这回轮到云天反问了:“为什么?” 夏叶儿正色道:“我看过她写的日记,我觉得,她不会办出这样的事。” “可是,你给我讲的关于她的日记的内夏里,没有涉及到七阿哥啊,不是吗?”方兰兰问道。 1571章 保守秘密 夏叶儿一怔,她仔细回想,的确,在她的记忆里,静妃的确没有提到过七阿哥,为什么呢?难道是自己看漏了或者记不起来了? “要不,我再去看看那个本子里的内夏,说不定我漏掉了这些内夏。”夏叶儿说道。 方兰兰点了点头,然而云天说道:“不,我觉得,小主你再去的话,肯定会惹人怀疑,不如我去吧,反正我一个侍卫,去哪都不引人瞩目。” 夏叶儿想了想,觉得有理,但又有点不放心,就说:“能不能这样,你去把本子拿出来,然后我来翻看?因为我知道哪些我看过,哪些我没看过。” 云天心想,这个小主的疑心也太重了,这么不放心我,刚才为什么还同意我去办事?既然如此,我这好心算是办坏事了。 但是,他嘴上仍旧说道:“那也好。到时你来接应我。” “我也要接应!”方兰兰不甘心被忽略,在一旁大喊大叫。夏叶儿和云天只得答应了。 云天进入了御书院,然后顺利拿出了罗老先生枕边的小本子,出来后交给了夏叶儿。夏叶儿、方兰兰和云天三人躲在一棵大树后,一起探讨着这个小本子里的内夏。 夏叶儿又仔细从头翻了一遍,从字里行间来看,静妃(如果写这些的是静妃的话)是个善良、贤淑的女子,与世无争,虚怀若谷,但确实没有提到七阿哥——这个按理说应该很重要的人物。夏叶儿不仅有些怀疑起来。 “让我看看。”方兰兰一把抢过了小本子,旁若无人地翻了起来。 “哎?你们看,这中间像是被撕掉了几页!”方兰兰突然大叫起来。 夏叶儿和云天凑过去一看,的确,小本子中间是有纸张被撕掉的痕迹。夏叶儿有些惭愧自己没发现这个细节。 “你们说,这些被撕掉的,里面会不会就是写了七阿哥的事情啊?”方兰兰推测道。 云天点头表示赞同:“我认为极其有可能。” “那就糟了,那天我看到罗老先生在那边烧掉了一些东西,我过去看的时候,已经所剩无几了,只有那些诗句了,不会这些已经被烧了吧?”夏叶儿手心都冒出了汗。 “那事到如今,咱们只能去问问罗老先生本人了。”方兰兰大胆地说。 一旁的云天思考过后,也说:“没错,我同意。” “可是,这样不会打草惊蛇吗?”夏叶儿依旧很担心。 “打什么草?惊什么蛇?他都烧东西、撕东西了,肯定已经被惊着了啊!”方兰兰有些不耐烦了。 夏叶儿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同意了方兰兰的想法。 于是,方兰兰等着罗老先生下课回屋内休息后,和夏叶儿、云天二人一起,悄悄进入了罗老先生的住处里。 “你、你们是谁?”罗老先生显然被吓住了,正在吃菜喝粥的他,差点噎住。 云天彬彬有礼地说:“老先生,我们三位是有几个问题特来求教于您的!” 罗老先生感觉来者不善,但现在又没机会逃走,只得说:“什么问题,说吧,快点!” 方兰兰问道:“这个小本子是谁的?”说着,亮出了手中的本子。 罗老先生被这第一个问题就吓了一跳,他差点要和方兰兰拼命抢回那个本子,被云天拦住了。 “你、你们都是小偷,都是强盗!我要告你们!”罗老先生说话都说不清了。 “您别激动,我们不是来害您的,就是想问您几个问题。之前我们发现了七阿哥的尸体,于是出于好奇心,介入了这件事中,现在我们一步步调查,才来到了您这,并且发现了这个本子。我们觉得这个本子是静妃写的,而您,就是静妃的亲生父亲,是这样吗?”夏叶儿心平气和地说。 罗老先生叹了口气,说道:“哎,老夫也实不相瞒了,确实是这样。老夫的孩子,就是阿静,就是静妃,在这深宫里面受苦啊!我这个做爹爹的,于心不忍啊。” 夏叶儿看罗老先生松了口,便接着问道:“她受了什么苦?您准备怎么帮她?” 罗老先生看了夏叶儿一眼,说道:“你不是都调查了吗?她受哪些苦,你还能不知道?” 方兰兰听到他这样讥讽夏叶儿,打抱不平,说道:“我们是好心好意来问你的,想搞清楚这件事,你怎么还一副这样的态度?” 罗老先生皱着眉头看了看方兰兰,忽然大笑起来,说道:“你可真单纯啊!年纪还是太小,太小了。” “那您能再告诉我们一点吗?”夏叶儿又问道。 罗老先生摸摸胡子,说:“告诉你们吧,阿静特别不喜欢七阿哥,因为他不是她的孩子,也因为他让她在宫里的日子更加难过。不过,你们猜错了,阿静没有杀害七阿哥,这一点老夫确定,因为老夫已经亲自前去问过她了。” “那这本子中间撕掉的是什么?”方兰兰问。 罗老先生说道:“这里面是阿静写给她小产的孩子的信,为了保守那个秘密,我就把中间的给撕了,早就撕了,在七阿哥这事发生之前就撕了。” 三人都沉默了,不知该问些什么。罗老先生忽然说道:“你们几个不要白操心了,连楚王都不关心七阿哥的事,你们关心什么?” “您刚才说您亲自见过静妃,那请您也带我们见见她吧!”夏叶儿说道。 罗老先生吃了一惊:“你不怕她的病传给你?” 夏叶儿摇摇头,说:“不怕。” 罗老先生上下打量夏叶儿一番,说道:“是什么让你这么执著于这件事?连死都不怕?” 夏叶儿深吸口气,说道:“一开始,我只是好奇,觉得好像在探秘一般。但现在,看了静妃写的日记之后,我只是很可怜她,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子本应有着美好的归宿,但现在却被这深宫阴谋害得这般田地,我只是想帮她而已。” 罗老先生沉默了很久,正当方兰兰等得不耐烦想要主动说话时,罗老先生开了口:“小主,老夫带你去见阿静。” 1572章 纸条 罗老先生沉默了很久,正当乔子琳等得不耐烦想要主动说话时,罗老先生开了口:“小主,老夫带你去见阿静。” 黎冬容十分感激,他们一行四人前前后后走在小路上。黎冬容心里一直想着心事,刚才罗老先生问自己为什么执著于静妃这件事,她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她为何要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妃子这般尽心尽力?其实她关心的也许只是这件事的结局而已,她为的就是自己的好奇心,不是吗?可是,自从她看了静妃写的那些日记之后,她的思想一下子就变了,这一点她谁都没告诉过。就像看一部一样,从静妃入宫那天开始,她的在宫里的这些年就成了一部戏,展现在黎冬容眼前。从刚入宫那个与世无争,单纯善良的阿静,慢慢地,无意之中被皇上看中,然后得宠,然后被人打击、欺辱,然后怀孕,小产,借子,生病……这些事情放在以前,黎冬容真觉得好像虚幻的,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出现,但现在,静妃的一切,着实让黎冬容吃了一惊。黎冬容对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子感到惋惜和可怜,也许,这就成为了支撑她一直调查下去的动力了吧。 “到了。”罗老先生停住了脚步。 乔子琳有些兴奋地指手画脚:“知道知道,我和冬容之前来过这一回,就是没进去。” 罗老先生看着跳来跳去的乔子琳,笑了笑,然后敲了两下大门。之前的那个宫女又来开门了,她先是看到了罗老先生,正笑着准备开门,忽然看到后面跟着的三个人,便板起脸来,问道:“你们几个人是何许人也?” 乔子琳抢着解释道:“我们和罗老先生一伙的,让我们进去吧!” 罗老先生也说道:“让他们进来吧,没事。”那宫女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打开了门,让他们都进来了。 黎冬容看着萧条的庭院,不禁回想起之前看静妃写的“初来宫中,住处便极为优雅,庭院中种着四季植物,我更命宫女华儿种了些春天开的花来,想必来年便能看到一派美丽的景色”,和现在这样的情形形成了鲜明对比,有些心酸。 “进来吧。”罗老先生仿佛一家之主一般,看来来这里不是一次两次了。 乔子琳和云天都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屋子里没有什么贵重的摆设,有的只是普通的白瓷花瓶和一些陶瓷器皿,其它的便是木质的桌椅板凳,如同平民百姓家一样。 “你们要不要先喝点水?”那个宫女看着黎冬容他们,问道。 “要的要的,我要菊花茶,温的!”乔子琳翘着二郎腿,说道。 “没有,只有白水!”那个宫女很不开心,把一壶白水重重地放在乔子琳旁边的桌子上。乔子琳觉得很莫名其妙,对着云天和黎冬容做了个鬼脸,黎冬容无奈地撇了撇嘴。 这个宫女,如果黎冬容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静妃写的华儿,华儿和静妃同一年入宫,虽说一个是主子,一个是仆人,但二人之间情同姐妹,估计也是有静妃护着,华儿才没像明远一样被追查吧。 罗老先生看着黎冬容他们,说道:“阿静就在里屋,她身子虚弱,所以只待在里屋,不出来。你们如果想见她,我可以进去问问,看她是否愿意接见你们。” 黎冬容点了点头,乔子琳则大气地说:“肯定愿意,要不我们大老远跑过来了……” 罗老先生没听乔子琳说完,就走进了里屋。黎冬容在外面隐隐约约可以听到罗老先生的声音,似乎在轻声交谈着什么,但静妃的声音始终听不到。 过了一会,罗老先生出来了,掩上了里屋的门,然后对他们三人说道:“阿静不想见你们。” “怎么能这样!”乔子琳拍着大腿,很气愤。 罗老先生接着说:“但是,她同意用纸笔来交流。就是你们写上要问的事情,然后我们拿给她,她回答了写上去,再交给你们。” 黎冬容欣然接受:“这样也好。” 于是,华儿准备了笔墨纸砚,放在桌上。乔子琳跃跃欲试,第一个要提笔写问题,但拿着笔想了很久都没想出要问什么,于是就对黎冬容说道:“还是你先写吧。” 黎冬容无奈地接过笔,她之前心中对于静妃这件事有着千千万万个问题,可是现在,却不知要先问哪一个了。 最后,她写了一个短短的问题,将纸折好,递给华儿,让她传给静妃。华儿很听话地将纸条交给静妃,等她写完了,又将纸条拿了出来。 黎冬容有些紧张地拿过纸条,打开一看,不由得在嘴角浮起一抹微笑。乔子琳、云天和罗老先生都十分好奇,想凑过来看看。只见那纸上只有寥寥数语,黎冬容问的是:不知来年庭院花开是否依旧?而静妃则回答道:心中花开,何必庭院来栽? 乔子琳觉得有些没趣,说道:“你们是在对对子吗?搞什么文字游戏啊,快问正题啊!” 黎冬容又拿起笔,写道:“福慧一事,可有什么细节供人参考?” 华儿再次将纸条拿进拿出。黎冬容见静妃答道:“已半年未见福慧,此等事情发生,不由心痛,然并不知内情,若问内情,可去寻梦琪。” 黎冬容急忙写道:“梦琪患病,过往的事情已然忘记,娘娘不必担心,我们都了解了以前的事情,福慧并不是娘娘亲生,但现在福慧被人谋害,我们只是想找到凶手,希望娘娘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 这一次,静妃似乎写了很久,才让华儿把纸条拿出来。黎冬容接过纸条,心中小有忐忑,她不知道静妃会不会说出什么他们想知道的,又或者静妃愿不愿意相信他们而告诉他们一些内幕。 “快打开看看!”乔子琳也很期待,凑了过来,摩拳擦掌,希望能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信息。 “别急别急。”黎冬容这样说着,但手已经颤抖了。 本文为书海()首发 1573章 纠结 方兰兰见了,十分气恼,说道:“这个静妃算什么啊?真是可恶,在这里倚老卖老!” 一旁的罗老先生有些生气了,说道:“你这个小丫头,说话怎么这么部分尊卑长幼呢?也难怪你就一辈子是个答应了!” 方兰兰一听这话,直击痛处,大声说道:“你这老头子,我们辛辛苦苦在这边给你们破案,你们非但不帮忙,反而在这边说风凉话,我们真的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罗老先生冷笑一声:“哼,你们帮我们的忙?听到这个,.我们什么时候求你们帮过我们的忙?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共情于我们,其实就是因为你们自己好奇心太重,想要把这些个看似有趣的八卦都给搞清楚。其实不还是因为你们自己的好奇心吗?哪里是为了我们?我们自己还不愿你们多管闲事呢!走吧你们!” 方兰兰见他急了,说道:“走就走,你们一个个都不正常,失忆的失忆,生病的生病,我们才不想和你们打交道呢!” 说完,方兰兰就真的大步走了出去。 夏叶儿看着罗老先生,叹了口气,说道:“罗老先生,真的是对不住了,。不过,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不再插手此事了,就交给内务府管理吧。” 罗老先生沉默着点点头,眼睛中也流露出一丝忧伤,他等了好久,才说道:“老夫也无能为力了。想当年,阿静多么单纯可爱,现在被这深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连老夫看了都心酸。都是老夫的错,都是老夫的错啊!老夫知道,你们都是好人,热心肠,只是,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阿静对这件事情十分冷漠与排斥,这,毕竟是她的事情,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我们说白了,都没有理由来插手。七阿哥是她的孩子,这是她的生活她的人生。我们连自己的人生都无法掌控,又怎样去干涉别人的人生?” 夏叶儿无奈地站起身,把刚才写的那些纸条都放在火中间烧掉了,然后说道:“罗老先生,既然如此,我们也确实没有再谈判的必要了。那,就此告别吧。” 罗老先生也站起身,抱拳告别。 夏叶儿出门后,看到方兰兰就站在门口,对她说道:“叶儿,怎么样了?怎么你也出来了?” 夏叶儿笑了笑,说道:“。我们都已经尽力了,跋山涉水,来来回回,兜兜转转,可是依旧没有找到事情的真相。那么,就只好听天由命了。” “你是说,以后都不再调查了吗?”方兰兰有些失望地说。 夏叶儿点了点头,一个人默默地往前走去。她有些失落,又有些释然,刚才罗老先生的那句话让她印象很深,我们连自己的人生都无法掌控,又怎样去干涉别人的人生?是啊,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可以左右的。静妃的心情,对于这大半辈子的起起落落,究竟是痛苦,还是已经麻木,其实没有人知道。夏叶儿以自己的心情来度量静妃的心情,本来就是个错误,不是吗? 夏叶儿在渐晚的天色中慢慢前行,心中逐渐一片空白。 第二天,夏叶儿依旧早起,和往常一样,这时,只听承乾王爷在窗外叫道:“喂喂,你想不想去看看梦玮,和我一起去?” 夏叶儿点点头,心想本来也没什么事,不如到别处走走看看,便走了出去。 承乾王爷问起静妃的事情,夏叶儿无心解释,只是说:“就那样吧。谁知道,以后反正是不再多管闲事了。” 承乾王爷便接着问:“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坚持,又为了什么放弃的?” 夏叶儿低着头,说道:“我为了一个感动的瞬间而坚持,为了一个失落的冲动而放弃。这样的解释,你满意吗?” 承乾王爷没有多说话,他让下人把梦玮接了回来,几人在宫中相见。梦玮看上去神色好多了,一看到夏叶儿,就大力地挥手,说道:“小主,这里这里!” 夏叶儿这几天第一次笑了出来,见到梦玮恢复得不错,说道:“梦玮,你没事了吧?” 梦玮笑着点点头,说道:“没事了,王爷每天都给我好吃好喝养着,我觉得我都胖了好多呢。” 承乾王爷和善地说:“这是应该的,你受了那么多苦,也该享受放松一下了。” 梦玮的脸颊有些红晕,她喃喃说道:“只是这享受也不能长久。” 夏叶儿拍了拍梦玮的肩膀,说道:“有什么长久不长久的?人要学会知足嘛,这样才能快乐。” 承乾王爷看了一眼夏叶儿,轻声说道:“你说的倒是轻松,就没见你这样做到过。” 夏叶儿白了他一眼,说道:“大道理本来就是用来说,而不是用来做的。古来圣贤能有多少,若是人人都能践行,岂不人人就成了圣贤?那还怎么找到一个榜样供人们供奉膜拜?” 承乾王爷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很有道理,那你的意思就是,人人都求得自保就好,是吗?” 夏叶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只要不惹是生非就好。” “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如此消极,不像我认识的夏叶儿了。”承乾王爷皱着眉头说道。 夏叶儿依旧看着远方,没有看承乾王爷,说:“不是我变得这么消极,而是你之前没有发现我还有这么消极的一面。每个人都有让人惊讶的一面。” 承乾王爷饶有兴趣地看了看夏叶儿,问道:“你什么时候能不能给我讲讲你到底在静妃的本子里看到了什么?让你那么同情她,想要帮她?” 夏叶儿点点头,说道:“可以啊。只是我想纠正你一下,我不是同情她,而是,我在她的文字里找到了自己的感觉。这是不是很可怕?我怕我也会变成她。” 刚到宫里的第一天,罗阿静给在宫里当差的表哥陈墨讲了三个小时的自己初来乍到的感受。 1574章 夜猫子 一开始罗阿静还说说笑笑,可是后来突然就笑不出来了,鼻子酸酸的,甚至没法说出完整的话来。陈墨在一旁不停地问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罗阿静说不是。其实只有她清楚,自己是被这种分别的情绪打败了。 在决定去宫里之前,罗阿静也有过犹豫,她很多次依偎在陈墨的怀里,娇嗔地问:“你会舍不得我进宫吗?” 那时候,陈墨总会用宽大的手掌轻轻拍拍罗阿静的头,说:“你觉得怎样最好就怎样做,我不会阻拦你。” 现在想来,也许陈墨只是把自己的问题当做撒娇,并没有认真地回答,而罗阿静却就这样信以为真了。罗阿静抹抹眼睛,努力抽吸了一下鼻子,说:“陈墨,你可不许在宫外面勾三搭四!要是让我发现了……”说到这,罗阿静终于还是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尽管只有那么几滴。 陈墨并没有发觉罗阿静哭了,依旧是好脾气地说:“我刚进宫当差那么忙,怎么会有时间拈花惹草?放心吧,忙完这一阵,今年冬天之前我一定带你出宫好好玩玩。你刚进宫,要好好适应,早日……早日飞黄腾达。”罗阿静心中多了一点小小的安慰,终于逐渐平静下来,回到寝宫,把带过来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塞进房间中木质的衣橱里。 来到宫里之后,罗阿静除了觉得陌生,什么感觉都没有。她来宫里做妃子,每天清闲十分,却总是找不到当年在家中读书吟诗的激情,每天踱着脚步来往于寝宫与后花园之间,行色匆匆,但始终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而忙。有时忽而想停下脚步,望望天空,发现路两边的高大的梧桐树飘落下大大小小的叶子,才想到:啊,已经深秋了呢。 陈墨说过冬天之前会找时间带自己出宫玩。罗阿静这么想着,想去陈墨当差的地方找他。在门口等了很久,都没有人出来回应。罗阿静索性转身离开,把衣服衣领往上拉了一下,迎着秋风继续往御书院走去。 进了御书院,才感到些许宁静,罗阿静找到一个走廊的板凳上坐下,准备看会从家带来的诗集,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罗阿静,你不在本王那里待着来这干嘛?啊你?” 是罗阿静的男人,她嫁给的人,楚王,九五之尊。楚王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青年男子,这几个月来楚王一直带罗阿静熟悉宫里大大小小的建筑和地方,不知为何对罗阿静这么热情,尽管他有着王后,还有着三五个其他嫔妃答应预备着。罗阿静刚来时,楚王就特意把罗阿静叫到自己的寝宫,用上级对下级的态度告诉罗阿静,从今往后要听他的。罗阿静是个胆小的人,把这话当了真,从那天开始,除了每天跟在楚王身后扮演侍女的角色,还要负责给楚王准备茶水和各种茶点,因为他经常由于忙批阅奏折而顾不上吃饭。罗阿静也曾试着问楚王,为什么王后不给他料理这些日常杂事。楚王只是恶狠狠地说:“本王和王后都是日理万机的人,谁像你那么闲!”于是罗阿静再也不敢多问了。可是,尽管楚王每天都要罗阿静陪着自己,却从来没有提过那两个字——侍寝。 罗阿静抬起头,连忙说:“今天……臣妾以为您没有什么安排,所以就没去呢。不好意思啊。” 楚王摇摇头,眯着眼睛,不知是接受了道歉还是依旧不满。罗阿静连忙又说:“那今晚还有什么安排需要臣妾陪着吗?” 楚王这才睁开眼睛,坚定地说:“有!” 楚王这一个有字,使得罗阿静陪着楚王在他的书房里待到了深夜三更天。罗阿静当着楚王的面使劲揉了揉眼睛,一是真的很困,二是想用行动告诉楚王时间真的很晚要睡觉了。楚王瞟了一眼罗阿静,说:“替本王把这二十卷奏折盖了印章,就回去。” 罗阿静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语气中明显带着抱怨的感觉。楚王轻描淡写地说:“现在刚入宫就要辛苦点锻炼锻炼,以后当了贵妃什么的就轻松了。”说着,手里还在不停地干活。 罗阿静见楚王这么有耐力,也只得拿过一本本奏折,开始一页页地给它们盖上印章。不知是盖了第四本还是第五本的时候,罗阿静看看窗外,黑漆漆的,心里徒然觉得空荡荡,寝宫里的其他宫女太监都已经熟睡了吧。正这么胡思乱想着,罗阿静不小心把手放在了蜡烛旁边,罗阿静疼得一下子甩开了奏折,捂着手指头大叫起来。 楚王连忙示意罗阿静声音轻一些,大半夜的,别人还以为怎么了呢。 罗阿静不满地说:“这么晚了,这皇宫里还能有谁在啊?就您这种夜猫子在!” 楚王想想,说:“还有看门的太监。” 罗阿静坐在凳子上,苦大仇深地瞪着楚王。楚王没有说话,而是离开了书房。罗阿静心想,这个人真的是自私,我因为帮他而手指受伤了,他竟然一句话不说走人了!想着想着,罗阿静坐不住了,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寝宫,可是手指还是有些残留的疼痛。罗阿静这时真想把陈墨找过来告诉他:我被蜡烛烧伤了,快来救我!其实她没指望陈墨会知道或者来帮她,毕竟已经这么晚了,而且……两个人似乎很久没联系过了。 正在罗阿静想要出门离开时,却见楚王拿了瓶药酒进来,依旧是面无表情,把药酒塞给罗阿静,说:“擦一点在手上,别留下疤痕什么的,多难看。” 罗阿静哭笑不得:“您去给臣妾找这个了?” 楚王一边忙着看奏折,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嗯。” 不管怎么说,罗阿静都是有些感动的。她握着药酒瓶,发自内心地说了句“谢谢”。楚王没有回答,只是说:“你先别走,本王马上把这些搞完,本王送你回寝宫。” 1575章 惊慌失措 凌晨时分的皇宫里并没有罗阿静想象中的寂静,时不时有太监从不同的建筑中走出来,罗阿静看到还有很多楼阁里灯火通明,不禁感叹,现在的宫里的人都这么拼啊,不知忙些什么,不睡觉的。楚王把手背在身后,走在罗阿静旁边,一句话都没说。快到罗阿静寝宫时,楚王忽然说:“本王头一次送自己的嫔妃回寝宫。再见!”说完就大步远去了。留下罗阿静一个人不得其解。 第二天,罗阿静睡醒之后,脑子里蹦出的依旧是昨晚楚王的那句“本王头一次送自己的嫔妃回寝宫”,心里像莫名地被人抓了一下,异样的感觉。她刚起床,就听到宫女华儿报告说陈墨早上来问自己这几天怎么样了,有没有受欺负什么的。 罗阿静听到后笑了笑,这个傻孩子!她让华儿准备一下洗漱的东西,就起床了。这时,她才发现一向穿着都大大咧咧的侍女华儿,今天很反常地精心化起淡妆来。罗阿静忍不住问:“华儿,你是脑子抽筋了?化妆?” 华儿羞涩地笑了笑,说:“今天奴婢一直喜欢的那个发小要进宫过来看我,奴婢可要打扮得美美的!” 罗阿静一下子沉默了。另一个宫女芯芯也不忘火上浇油:“小主,成天楚王都要你陪他,怎么不见有什么进展?赶快的呀,我们都急着跟着您荣华富贵呢!” 罗阿静没有说话,依旧是默默穿戴梳洗好,往楚王的住处走去。陈墨曾经说过“我不会阻拦你”,可是他从来没说过“我会支持你”啊!难道这句话的含义是,他其实根本不想让自己进宫?如果是这样,那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也许……告诉了也没有用吧。 一整天,罗阿静都无精打采。别人的喜欢的人来,关自己什么事?可是罗阿静始终没法让自己开心起来。楚王在一旁问道:“怎么愁眉苦脸?因为要一年一度的大宴?” 罗阿静纳闷:“什么大宴啊?” 楚王表示很无奈:“之前给你说过的,明天开始,宫里要举行一年一度的宴会,各国使者都会参与,这是本王第四次主持,确实挺累人的。你准备好了吗?” 罗阿静这才想起这回事,她急得没了心思郁闷,只想着怎么赶快搞定被自己遗忘了许久的大宴的准备工作。楚王见罗阿静急得团团转,无奈地说:“没事,咱们这边我来安排人准备筹划就行了,你负责补充、整理。” 罗阿静一下子就淡定了许多,很是感激,她向楚王一边鞠躬一边道了好几个谢,搞得如同欠了多大人情一样。 这时,有人在实验室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罗阿静回头一看,是王后娘娘,她梳着干练的发髻,穿灰色外套披风,墨绿色的的长衫,很有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感觉。忘记说了,王后是罗阿静的姐姐,虽说是姐姐,但并非亲生姐妹,当初罗阿静的爹爹将她庶出,这才使得罗阿静成了王后娘娘的“妹妹”,而自己也“有幸”到了宫里来侍奉楚王。罗阿静想向王后打招呼,然而王后直接忽略了她,径直走向楚王,问:“楚王,您昨天很晚才歇息吗?” 楚王忙点头,说:“正是。怕打扰你睡觉就没告诉你……” 王后面露不玉:“以后不许这样了!臣妾也是会担心的,说好的臣妾侍寝。”说完,猛地回过头看着罗阿静。罗阿静被看得仿佛是从里到外都被看穿了一样,她用手捋捋头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王后这样看自己,莫非是知道了昨晚楚王说的那句话?不应该啊。况且,那句话本来也没什么特别意思……吧。 那天,楚王很罕见地没有让罗阿静准备茶点,而是和王后一起去在院外的小亭子处吃了午膳。罗阿静难得休息一会,连忙回到寝宫,躺在床上,觉得整个身子像散了架,摊成一堆在床上。这时宫女芯芯在一旁怪里怪气地说:“小主啊,你说今天晚上华儿肯定夜深人静才会回来吧?” 罗阿静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芯芯接着说:“人家爱慕之人来了,肯定是……你懂的!” 罗阿静这才理解了芯芯的意思,她有气无力地说:“人家的私事,管他们呢!” 芯芯看着无精打采的罗阿静,反倒有了精力,说:“小主,那你和楚王呢?你可不能懈怠,你要知道有时候这种关系是可以绑住一个男人的……” 罗阿静用被子蒙住了头,她不想听,或者说她不想明明白白地承认自己没有能力绑住楚王。但,绑住又有什么用呢?是自己的,终究会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呢?恐怕是用尽全力也没辙的。况且……自己想要绑住的,是楚王,还是……陈墨?就这么想着,罗阿静昏昏沉沉睡着了,再醒过来已然是下午了。她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想起要准备宴会的事情,顿时感到慌了神。 待她飞奔到楚王的住处,楚王只是看了她一眼,看到凌乱的长发左一根右一根地翘着,还有那睡眼惺忪却带着焦虑的表情,突然在心底有些触动,但这触动的本质是什么仍有待考证,他尽量温和地说:“你没休息好吧?昨晚被蜡烛烧的伤口怎么样了?” 罗阿静抿抿嘴唇,说:“还好吧。就是宴会的事情一点没准备。” 楚王笑笑说:“本王来准备,你放心吧。这事情,本来就是本王的”罗阿静很少见楚王笑,这回他的笑里面带了些让她感觉安心的成分,她也回报似地笑了一下,却发现楚王正好转过了身,没有看到自己的微笑。 晚上回去,罗阿静发现华儿果然没有回寝宫住,芯芯一副坏笑的表情看着罗阿静。罗阿静没有回应她,而是又想起了芯芯白天说的那番话,于是她鼓足勇气飞奔出寝宫,径直前去找陈墨。在等了半个时辰的时候,陈墨终于出现了。 1576章 不许偷看 罗阿静板着面孔,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陈墨,一言不发,只等着陈墨开口。她突然觉得,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陈墨的声音显得很是疲惫:“静儿,怎么了?” 陈墨很爱叫自己“静儿”,这个世上可能再找不到第二个人这么叫自己了。罗阿静听到这声亲切熟悉的“静儿”,便忍不住哽咽了:“陈墨,别人喜欢的人都来看她了,你怎么不来!你不说好冬天之前来带我出宫玩吗?明天就要立冬了!” 陈墨轻轻叹了口气,说:“在宫里当差忙。虽然咱们身处一个深宫大院,但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想逃就逃的日子了,静儿,你应该明白。” 罗阿静还是不罢休:“那为什么每次来这里找你,你都是要睡觉了?你不想和我说话吗?” 陈墨依旧耐心地说:“你都是晚上很晚以后才过来,我早上要早起,那时候已经睡觉了,不能像以前在家的时候那样无所顾忌地熬夜。体谅一下我吧。” 罗阿静感到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她心头有千万的苦闷和抱怨,都化成了眼泪而无法再说出口,只因那句“体谅一下我吧”,她就应该具备这样的觉悟,不能再“自私”地去要求陈墨什么。她很想像以前没入宫一样,每天都能和陈墨一起,在庭院里的每一条路上留下两个人的影子,即使是争吵,现在想来也别有一番滋味。或者,不是每天,每周,甚至每月也行啊!她不想再这样,从满目繁花等到纷纷落叶,却没有结果。罗阿静不知从哪本书里看到过,男人是不应让女人等待的,想到这里,一股热血冲到她的大脑。 “我觉得,我没以前那么喜爱你了。”一时冲动,罗阿静突然这么说道。可能是对着电话,她才具备这样的勇气,如果是面对面,又怎么舍得? 陈墨没有说话,但罗阿静仿佛能听到对面陈墨的呼吸变得不安了起来。这不安的呼吸反而令罗阿静隐隐觉得快意,她或许是故意这么说的,又或许是真的这么想。 “那就先彼此冷静一下吧。”陈墨在沉默了好一会之后,这样回答道。 这样的回答显然出乎罗阿静的意料,她没法冷静,情绪十分激动:“是因为,是因为我绑不住你吗?为什么你不挽留……” 陈墨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说:“静儿,你到底有没有搞明白,你已经入宫了,是楚王的妃子了。”说完,就称自己累了,转身离开。罗阿静在一阵寒风萧瑟中颤抖着。 第二天的外国使臣的宴会,罗阿静心情依旧跌宕到谷底。她压根没听进去其他人都在说些什么,那些包含着各种不同口音的恭维,现在对于她来说就像是成了背景噪声。宴会结束后,脑袋空白的罗阿静机械似地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却见楚王走了过来,说:“怎么样?宴会热闹吗?” 罗阿静呆呆地点点头。楚王似乎松了口气,说:“知道本王为什么要命他们安排那么多诗书礼仪的活动吗?都是因为你!” 罗阿静这才抬起头,用一张挂满泪痕的脸对着楚王。楚王茫然不解,问道:“你……怎么了?” 罗阿静低着头,说:“没事。”她还不想随随便便把自己的感情讲给别人听。 楚王对眼前这个小姑娘有着特别的怜惜。其他女生,包括王后,展现给自己的都是坚强独立的一面,只有这个罗阿静,偏偏把那种自己最想体会的女生的娇弱,不经意之间就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自己。于是,楚王心一软,说:“本王带你出宫去外面吃好吃的吧,包你开心!” 罗阿静抬起头,犹豫地笑了笑。楚王当她同意了,说:“本王就知道你喜欢这些小吃的东西不喜欢大餐,走吧小静!” 楚王把罗阿静领到了平时出宫会和王后去的点心店,他潜意识里觉得这是唯一适合和女生去的吃东西的地方。他很熟络地向店铺的老板娘点了几个特色点心,然后就开始向罗阿静介绍这些点心怎么怎么好吃。罗阿静知道王后也和他来过这里,便开始在脑内幻想他们俩是用什么样的语气交谈,又会说些什么内夏,像王后那么强势的女人,一定说的话题也很高冷吧。 两人吃饱后,楚王让罗阿静把剩下的打包带到宫里去,说干活什么的饿了还可以补充能量。罗阿静吃的很满足,她偏爱这些小吃食,于是笑得比刚才开心多了。楚王见了,默默说了句:“你还果然夏易被满足啊!” 罗阿静提着打包的点心,说:“那又怎么了?夏易被满足所有可以活得很开心啊!不过有一件事臣妾还是很生气!”说完摆出不满的表情。 楚王问什么事,罗阿静说:“就是刚才的刚才,你竟然把玫瑰糕都吃完了,没给臣妾留!” 楚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两人一路笑着走回了皇宫,却正巧在楚王住处门口碰到面目冷峻的王后,二人顿时屏住了笑。 王后看了看二人的神情,又看到了罗阿静手里提着的包着点心的牛皮袋子,心里瞬间明白了,她表面冷漠,但心里却好似起了一团火,她知道自己的缺点所在,就是太过与人疏离,连与楚王也是如此,不过楚王应该明白——王后希望他明白,她是真正爱楚王的。也许,楚王是缺乏那些直率的表达,而在罗阿静这里索取吧。但,她不甘这样处于下风。 这样想着,王后一时冲动,对着罗阿静眨了一下眼,笑着说:“妹妹,闭上眼睛,不许偷看哦。”罗阿静还没反应过来,王后就揽住楚王的脖子,在楚王嘴唇上狠狠地吻了下去。虽然这场景很诡异,但楚王还是感觉到极其受用,王后具备着两极分化的冷静与狂野,这一点也是最吸引楚王的。 罗阿静张着嘴巴,不知如何是好,从来没有人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地接吻,而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1577章 不舍 她连忙低着头,微红着脸,悄悄走开了。她一边慢慢走着,一边心想,王后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吃自己的醋,想证明她和楚王有多恩爱?有这个必要吗,自己又不是想要和王后争宠……想到这,罗阿静的心突然被刺痛了,她蓦地想起陈墨对她说“彼此冷静一下”,这令人无法接受的事实,重新让她把刚才的开心、尴尬、怀疑都驱赶跑,只剩下了惆怅。 几天之后的一个傍晚,忙了一下午的罗阿静准备回寝宫,突然被王后叫住了。罗阿静心里忐忑,隐约感觉王后来者不善,便远远望了望楚王,见他没有反应,就说找我什么事。 “我想和你谈谈。” “这……合适吗?” “合适。” 王后直接挽住罗阿静的胳膊,拉她坐在小亭子里,桌上摆着那家点心店的点心。罗阿静一见这阵势,心觉不妙,连忙解释道:“王后娘娘,前几天楚王是为了让我吃饱有心情干活,所以才和我去吃点心的,你不要多想。” 王后笑笑没有说话,迅速地向宫女太监挥挥手,让他们看着罗阿静,说:“我前几天第一次和楚王说了‘爱’这个字。” 罗阿静略微有些吃惊,但表面上没有太过夸张,说恭喜你们。 “多亏了你。”王后玩弄着咖啡杯的杯柄,低着头说。 “亏我什么?” “亏了你,我才能放下这可笑的尊严去俯身爱一个人。” “为什么?” “也许之前我一直表现得都太过自信,让所有人以为我是个离开了男人也可以活得很好的人。但从你这里,我发现,女人是要学会示弱的,或者说,是要学会把真正的想法表达出来的。如果一味逞强,受伤的只能是自己。” 罗阿静点点头,发现王后眼睛里闪着泪水的光泽,心底亦有些感触,不知不觉也动夏了,一时沉默起来,正不知要说什么,只好拿了一块点心过来,连忙吃了一大口,说真好吃,来缓解尴尬氛围。 王后看着满嘴糖霜的罗阿静,突然问:“你对宫里的生活适应了吗?” 罗阿静差点被噎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说:“还没有。”可能人在被感动时就是夏易吐露真言,罗阿静竟然对着这样一个没说过几句话的学姐把自己的心底事娓娓诉来。她讲述了入宫以来的各种不适应和伤感。当然,她还说了陈墨的事情。王后是知道陈墨的,但是,也只是知道一点点。 王后托着下巴,要在平时,她可没心情听一个小女孩讲乱七八糟的心事,可她是真的有点感谢眼前这个让她从高冷的阴影中迈出第一步的姑娘,于是也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既然他说了想冷静,那你们就冷静一下。尊重他的选择,却不要违背自己的意愿。如果你们真的是有兄妹之情存在,就应当信任对方。让时间告诉你答案。” “可是他说了,冬天之前会来接我出宫玩的。现在都还没来。” “呐,你看,还没下雪,就不算冬天。等到冬天来了,再做决定吧。” 罗阿静不知道为什么王后会这样说,但王后调皮而真挚的笑夏让她开始相信陈墨,但不是王后所说的“兄妹之情”,而是相信自己已经淡漠的暧昧的、说不清的感情。她喝了一大口王后泡的茶,苦涩得皱起了眉。 接下来,连着几周,罗阿静都没有和陈墨有过联系。罗阿静觉得,自己似乎已经适应了没有他的生活——这就是所谓的冷静?之前的难过也已经逐渐淡化,她开始想,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王后说,时间会告诉自己答案,那么这个答案告诉了自己什么?罗阿静不愿费劲去想,她在寝宫听着宫女华儿讲述她和思慕之人的卿卿我我,也开始和芯芯一起插科打诨了。当然,她也还是会偷偷关注陈墨的动态,站在陈墨当差地方的围墙外,也会想这时候他在这样的场景里做什么?当然,与此同时,她发觉楚王和王后相处的时间明显增加了许多,王后会时不时地在罗阿静面前秀一下恩爱,罗阿静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扬起嘴角。楚王总会不好意思地看看罗阿静,而罗阿静则很坦然地对他们俩说,就当她不存在,让他们尽情释放!王后会对着罗阿静眨眨眼睛,仿佛两人成了有共同秘密的朋友。 过了一阵,一个年长的太监突然到罗阿静寝宫找她说让她沐浴身体,等一会会有轿子来接她去楚王的住处。罗阿静一口答应,直到在寝宫外碰上前来找自己的陈墨,才突然明白意味着什么。 “以后,你不用来找我抱怨皇宫有多无聊了!你马上就要成为贵妃娘娘了”陈墨微笑着说,心里却有隐约的酸楚,就好像要丢弃一本写满字的练字本,虽然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临,但真的面对时还是会有不舍。 罗阿静也笑了笑,她心里仿佛如释重负,这一段没有陈墨的日子,她逐渐接受了自己的生活,接受了自己作为后宫嫔妃的命运,侍寝,意味着她要真正成为楚王的女人,与陈墨的接触自然会少很多。不过,与陈墨这种暧昧不清的感觉也会消失殆尽吧。算是一个解脱。 陈墨看着罗阿静弯弯的双眼,在心底长叹了一口气,用手拍拍罗阿静的肩,说:“静儿,好好的,不要让家里人,也不要让我担心。” 这次罗阿静抑制住了心里面的感伤,笑嘻嘻地答应了。 过年的那段时间,突然下了大雪,整个皇宫被银色覆盖,有一种肃静而不真实的感觉。农历腊月二十八那天,罗阿静再次见到了陈墨,虽然已许久没未见,但依旧是印象中的模样,清瘦,碎发总是能轻易地被风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这次,是陈墨主动约的罗阿静,但二人见面后,他却显得十分尴尬,一句话没有说。 “有没有找到心仪的姑娘?”罗阿静主动问。 1578章 快活 几天之后的一个傍晚,忙了一下午的罗阿静准备回寝宫,突然被皇后叫住了。罗阿静心里忐忑,隐约感觉皇后来者不善,便远远望了望皇上,见他没有反应,就说找我什么事。 “我想和你谈谈。” “这……合适吗?” “合适。” 皇后直接挽住罗阿静的胳膊,拉她坐在小亭子里,桌上摆着那家点心店的点心。罗阿静一见这阵势,心觉不妙,连忙解释道:“皇后娘娘,前几天皇上是为了让我吃饱有心情干活,所以才和我去吃点心的,你不要多想。” 皇后笑笑没有说话,迅速地向宫女太监挥挥手,让他们看着罗阿静,说:“我前几天第一次和皇上说了‘爱’这个字。” 罗阿静略微有些吃惊,但表面上没有太过夸张,说恭喜你们。 “多亏了你。”皇后玩弄着咖啡杯的杯柄,低着头说。 “亏我什么?” “亏了你,我才能放下这可笑的尊严去俯身爱一个人。” “为什么?” “也许之前我一直表现得都太过自信,让所有人以为我是个离开了男人也可以活得很好的人。但从你这里,我发现,女人是要学会示弱的,或者说,是要学会把真正的想法表达出来的。如果一味逞强,受伤的只能是自己。” 罗阿静点点头,发现皇后眼睛里闪着泪水的光泽,心底亦有些感触,不知不觉也动容了,一时沉默起来,正不知要说什么,只好拿了一块点心过来,连忙吃了一大口,说真好吃,来缓解尴尬氛围。 皇后看着满嘴糖霜的罗阿静,突然问:“你对宫里的生活适应了吗?” 罗阿静差点被噎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说:“还没有。”可能人在被感动时就是容易吐露真言,罗阿静竟然对着这样一个没说过几句话的学姐把自己的心底事娓娓诉来。她讲述了入宫以来的各种不适应和伤感。当然,她还说了陈墨的事情。皇后是知道陈墨的,但是,也只是知道一点点。 皇后托着下巴,要在平时,她可没心情听一个小女孩讲乱七八糟的心事,可她是真的有点感谢眼前这个让她从高冷的阴影中迈出第一步的姑娘,于是也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既然他说了想冷静,那你们就冷静一下。尊重他的选择,却不要违背自己的意愿。如果你们真的是有兄妹之情存在,就应当信任对方。让时间告诉你答案。” “可是他说了,冬天之前会来接我出宫玩的。现在都还没来。” “呐,你看,还没下雪,就不算冬天。等到冬天来了,再做决定吧。” 罗阿静不知道为什么皇后会这样说,但皇后调皮而真挚的笑容让她开始相信陈墨,但不是皇后所说的“兄妹之情”,而是相信自己已经淡漠的暧昧的、说不清的感情。她喝了一大口皇后泡的茶,苦涩得皱起了眉。 接下来,连着几周,罗阿静都没有和陈墨有过联系。罗阿静觉得,自己似乎已经适应了没有他的生活——这就是所谓的冷静?之前的难过也已经逐渐淡化,她开始想,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皇后说,时间会告诉自己答案,那么这个答案告诉了自己什么?罗阿静不愿费劲去想,她在寝宫听着宫女华儿讲述她和思慕之人的卿卿我我,也开始和芯芯一起插科打诨了。当然,她也还是会偷偷关注陈墨的动态,站在陈墨当差地方的围墙外,也会想这时候他在这样的场景里做什么?当然,与此同时,她发觉皇上和皇后相处的时间明显增加了许多,皇后会时不时地在罗阿静面前秀一下恩爱,罗阿静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扬起嘴角。皇上总会不好意思地看看罗阿静,而罗阿静则很坦然地对他们俩说,就当她不存在,让他们尽情释放!皇后会对着罗阿静眨眨眼睛,仿佛两人成了有共同秘密的朋友。 过了一阵,一个年长的太监突然到罗阿静寝宫找她说让她沐浴身体,等一会会有轿子来接她去皇上的住处。罗阿静一口答应,直到在寝宫外碰上前来找自己的陈墨,才突然明白意味着什么。 “以后,你不用来找我抱怨皇宫有多无聊了!你马上就要成为贵妃娘娘了”陈墨微笑着说,心里却有隐约的酸楚,就好像要丢弃一本写满字的练字本,虽然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临,但真的面对时还是会有不舍。 罗阿静也笑了笑,她心里仿佛如释重负,这一段没有陈墨的日子,她逐渐接受了自己的生活,接受了自己作为后宫嫔妃的命运,侍寝,意味着她要真正成为皇上的女人,与陈墨的接触自然会少很多。不过,与陈墨这种暧昧不清的感觉也会消失殆尽吧。算是一个解脱。 陈墨看着罗阿静弯弯的双眼,在心底长叹了一口气,用手拍拍罗阿静的肩,说:“静儿,好好的,不要让家里人,也不要让我担心。” 这次罗阿静抑制住了心里面的感伤,笑嘻嘻地答应了。 过年的那段时间,突然下了大雪,整个皇宫被银色覆盖,有一种肃静而不真实的感觉。农历腊月二十八那天,罗阿静再次见到了陈墨,虽然已许久没未见,但依旧是印象中的模样,清瘦,碎发总是能轻易地被风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这次,是陈墨主动约的罗阿静,但二人见面后,他却显得十分尴尬,一句话没有说。 “有没有找到心仪的姑娘?”罗阿静主动问。 “对不起。”陈墨很真诚地说,眼睛里闪着特有的光芒,是那种会让罗阿静心动的光芒。他没有说因为什么对不起,其实他内心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做错了,但看到罗阿静的那一刻,他决定把所有有的没有的错误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罗阿静摇摇头,她没有说“没关系”,也没有继续追问“那你什么地方错了”,而是看着路两边的积雪,长舒了一口气,说:“冬天,果然是要下雪才算真正的冬天。” 这时,陈墨从背后抱住了罗阿静,用下巴抵着罗阿静的脖子,罗阿静能清楚地感觉他呼出的热气,在脖子上痒痒的,陈墨轻声说:“静儿,明天我就接你出宫玩。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罗阿静没有说话,只觉得脖子上的温暖蔓延到了心底。 本文为书海()首发 1579章 一切和睦 玉王妃抬头看看,见到夏叶儿,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好,来了好。” 夏叶儿见玉王妃没有搭理自己,有些尴尬,便主动说道:“玉……玉姐姐,妹妹我听说您产了龙子,特来恭贺的,姐姐身体怎么样?” 玉王妃这才正视夏叶儿,说道:“还好,没有想象的那么疲惫。不过,肯定是有些不灵便。” 方兰兰笑着说:“那就好好休息休息,正好得空了呢,陪着小阿哥。对了,小阿哥在哪呢?” 玉王妃笑笑,说:“在里屋呢,我领你们去看。” 夏叶儿和方兰兰轻悄悄地走进里屋,生怕吵到了小阿哥一般。只见里屋床边摆着一张小床,夏叶儿和方兰兰同时探出脑袋来看,发现里面果然躺着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婴孩,正闭着眼睛,张着嘴巴,呼呼大睡呢。 “哇!真是……太可爱了!”方兰兰不由得发出感叹。 夏叶儿也被眼前这个小生命给陶醉了,这样纯洁的孩子,怎么就会出生在这样污浊的后宫?想想他的未来,也是权力的斗争,多么可悲,可叹!这时,夏叶儿不禁又想起了七阿哥,心中叹息起来。 玉王妃也轻声走了进来,刚刚生产过后,她的行动有些不便,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对孩子的喜爱。 方兰兰回头对身后的玉王妃说道:“玉姐姐,这孩子真好看,像你!” 玉王妃笑道:“像我?应该说像楚王才对!” 方兰兰也跟着笑了起来,接着说道:“玉姐姐,这下你可就不怕了,有小阿哥给你撑腰,看谁能斗得过你!楚王肯定也会倍加宠爱你的。” 玉王妃低头凝视着小阿哥,说道:“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左右的,自从有了孩子之后,我想了很多,关于在宫中的是是非非,还有以前的旧事……我觉得,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这些斗啊争啊,有时候细细想来,很没有意思的。” 夏叶儿听到玉王妃这样讲,很是惊诧,她也转过身,看着玉王妃,说道:“姐姐,你……变了?” 玉王妃微笑着,说道:“人都是会变的,你难道不觉得你自己也变了吗?” 夏叶儿点点头,没有说话,虽然她不知道玉王妃是不是说的真心话,但如果是真的,她对玉王妃的态度就转好太多了。 方兰兰想抱起小阿哥,但似乎又不忍打扰他,于是犹豫了一下。小阿哥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看到方兰兰、夏叶儿和玉王妃都定睛看着自己,也睁大眼睛,好奇地观望着,深邃的眼底没有秘密和隐藏,只有清澈见底的纯真。 玉王妃轻轻俯下身,抱起小阿哥,深情地望着他。 “起了名字了吗?”夏叶儿忍不住问道。 “还没有,得楚王看了之后才能起名。”玉王妃说。 “楚王还没有来吗?”方兰兰问。 玉王妃点点头,说:“今儿估计楚王忙吧,女人生了孩子,就没那么金贵了。楚王要来,也是奔着这孩子来的。” “哈哈,那你会吃小阿哥的醋吗?”方兰兰打趣问道。 玉王妃没有笑,正色道:“这不是吃不吃醋的问题。之前就有妃子因为孩子受宠,自己感觉失宠而精神崩溃自杀的。你们说可不可怕?” 方兰兰吓得长大了嘴巴。夏叶儿也感到甚是惊讶。一个女人,生了孩子本来是件好事,怎么竟然会因此而自杀呢? “玉姐姐,你可不要这样啊!”方兰兰有些谄媚地说,不过也的确透露出关切。 “我还没傻到要自杀,别人不杀我,我就万幸了。”玉王妃轻描淡写地说。 正当三人说话时,却听外面有人报道:“楚王驾到,王后娘娘驾到!” 玉王妃一听,立马严肃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头发,大步走了出去。方兰兰和夏叶儿也跟了出去。夏叶儿感到很奇怪,楚王来还有原因,王后来的意图是什么?这时,她不禁又想到静妃的事情,打了个寒战。 “参见楚王和王后娘娘。”玉王妃弯腰行礼,说道。夏叶儿和方兰兰也跟着行礼。 楚王看了一眼玉王妃身后的方兰兰和夏叶儿。夏叶儿慌忙低下头,不敢直视楚王的眼睛。而方兰兰则十分激动,笑嘻嘻地看着楚王,说道:“楚王,这么晚了,您还来啊?好辛苦。” 玉王妃和王后不约而同瞟了方兰兰一眼。楚王则很轻松地说:“这也不晚嘛,大家都还没睡,本王白天听说玉王妃产了龙子,一直没得空过来,到现在了才有空过来。玉王妃不要怪罪本王啊。” 玉王妃微微一笑,说道:“臣妾岂敢怪罪楚王呢?臣妾想着楚王白天日理万机,就盼着楚王能晚上过来看看小阿哥,没想到臣妾的心愿就真的实现了。楚王,小阿哥还等您取名字呢!” 楚王哈哈一笑,说道:“那带本王去看看本王的小儿子!” 玉王妃微笑着,领楚王一行人来到了小阿哥身边。楚王低头,看着粉雕玉砌般可爱的婴儿,说道:“这孩子……真好。” 玉王妃在一旁,也笑着说:“楚王的孩子,乃是九五之尊之后,怎么能不好?” 楚王又仔细看了一会,说:“这孩子,是本王的第十个儿子,就取名叫福世吧!福耀万世!如何啊?” 玉王妃连声称赞:“那再好不过了,楚王取的名字,就算不是福耀万世,也会福盈千秋。” 楚王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夏叶儿心想,楚王原来也是喜欢听奉承话的,果然官僚们都是一个样。 楚王抱着福世看了一会,放回床里,才转过身,说道:“刚才还没仔细看,纯答应和夏答应都在啊。” 方兰兰争着说道:“刚才不就看到臣妾了吗?臣妾和夏答应一起来看看玉姐姐还有十阿哥,十阿哥真是可爱极了!” 楚王点点头,说道:“你也觉得可爱啊。你们和玉王妃的关系不错的啊。” 这么一说,就没人敢说话了。方兰兰等了一会,说道:“我们关系都不错!” 楚王轻轻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后在一旁说道:“各位妹妹相处倒是不错啊。” 玉王妃、方兰兰和夏叶儿一同看向王后。王后也没有躲闪这些人的目光,而是更加大大方方地说道:“玉王妃妹妹,你生了阿哥,真是件好事,也应当给本宫通知一下嘛。今儿要不是在楚王那用膳,就不知道这件大喜事了。” 玉王妃有些尴尬,说道:“这事情对王后姐姐来说,也没那么太大重要,再加上妹妹我有些疲累,所以就想着明天再给姐姐您说一声。您还亲自过来,真是有劳姐姐您了。” 王后说道:“这后宫之事,本来就是本宫应该掌握的,何来有劳一说?妹妹你以后有什么事就尽管说,没什么麻烦的。” 1580章 冷血王爷 夏相国府邸. 静谧的夜晚,晚风习习,只着轻薄的衣衫依然感觉到夏季的炎热,天上的星星也是寥寥无几,一瘦小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院中,抬头望天,一脸的落寞之色。 若为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无奈尘缘容易绝,燕子回时,依然软踏帘勾悦。 悠悠的声音,和着中夏的夜景,淡淡的愁绪难以遮掩,可话音刚落,却忽然感到有人逼近。 转头,惊愕的瞪大双眸刚要喊人,樱桃小口已一双无情的大手给堵住了,人也被困在那个为首的暗贼怀中,挣扎不得。 什么人?她慌张的看着那些个看不清的黑影,想要挣扎,可纤细的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那捂着口鼻的大手愈加的用力,窒息的感觉,让她差点就晕了过去! 不甘的挣扎中,披在身上的薄衣已被掀落,只留一身更为单薄的小衣,淡淡的星光,更加衬托出女人的优美与清晰的线条…… 后花园的一个石头不偏不倚的伫立在那里,她头重重的的沉了下去,正好撞到石头上,鲜血喷然流出,白色的石头已成血染的风采……她终是晕了过去,柔弱的身子不再动弹! 她是夏叶儿,相府的二小姐,虽是庶出,可爹爹毕竟是当朝的宰相,加上自个的声名在外,美貌无双,当今的第一美女,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多少的才子佳人为求亲踏破了门槛,而如此的声名,足以配的上她指腹为婚的丈夫——当今的太子爷。 太子妃,多么高高在上的一个名号啊,多少的女子为此费尽心机,而她,借着那几分的薄名而那指腹为婚的缘分,竟然这么容易就得到了。可老天终究不公,竟然在成亲前给她来这一出!天理何在! …… 当夏叶儿的丫环小香茶呼着小姐的声音找到后花园的时候,却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夏叶儿,“三小姐!三小姐!” 许久不见小姐回房,丫头小香茶匆匆的找了过来,却差点的被个东西绊倒,小香茶忙低头看清,却发现…… “小姐……” 她用力的捂着嘴巴,一脸惊恐的看着衣衫不整的倒在血泊里的夏叶儿,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旋即,反应过来的小香茶乱了手脚,急忙抱起夏三小姐进得闺房。 只是,小姐依然的昏迷,而小姐的身上…… 虽然没有经过,可她也知道那代表的是什么,这事不能声张,小香茶皱皱眉头,此时,唯一能说的人就只有…… 帮小姐盖好被子,小香茶慌慌张张的去通知了小姐的娘亲——叶子烟,当夏夫人赶到的时候,看到如此狼狈的女儿,忍不住落下泪来。 风韵犹存的那张脸上写了满了忧心,“青夜,青夜,你醒醒,娘亲在!小香茶赶紧去叫大夫。”不复以往的和蔼,此时的她,也早就乱了心神。 很快的,大夫被请来了,号完脉又抬手看了看三小姐的眼睑,眼中带着忧虑:“回夏夫人,三小姐只是失血过多,并无大碍。只需好好的休息一个月便能康复!” “大夫,你也知道我们府的情况,今晚的事……” 这事,终究的不是什么好事,夏夫人叹了一声,如是传了出去,真不知道会说成什么了! 边说着,边塞给大夫向锭锭银子,大夫匆忙道:“夫人放心,老夫明白!” 匆匆的帮三小姐处理完头上的伤口,幸好的没在脸上,要不然,真可惜了这张倾国倾城的小脸。 待大夫走后,夏夫人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起身离床,回眸盯了盯她脖子上的於痕,蛾眉紧皱:这孩子,马上就要大婚了,这个时候怎么就出了这事呢! “三小姐,都怪奴婢没有陪你!都是奴婢的错………” 小香茶跪到地上,如果可能,她甚至希望,自己能替小姐遭这份罪啊! 月余,一道赐婚的圣旨降到相国府。 旨意大意是十九王爷承乾王爷向夏相国提亲,而提亲的对象偏偏正是在相国后院不怎么受宠的三小姐——夏叶儿。 府院内一片哗然! 不是那个三小姐已经指腹为婚太子么么………怎么又到十九王爷…… 不管是庶出还是嫡出的,反正皇上亲降“天作之合”的圣旨,那又能怎么着………当相国府内议论纷纷的时候,夏叶儿的内心已是五味杂阵,个中真不是滋味,结果怎么会是这样呢 明明小时候指腹为婚的不是那个………自己应该是太子妃,唉,流烟飞转,愁字却上心头。 内心涌动的夏叶儿百般不是滋味,爹爹、二姐………唉 “听说三妹就要当承乾王妃啊,真是可喜可贺啊!”二小姐夏青凤带着随身丫环,环佩丁当的闯进夏叶儿的闰房!讽刺夹带着嘲笑。 夏叶儿端作在床头,直视着凤舞招摇的夏青凤,心中有些懊恼,想要发作,但又但心娘亲跟着连累,只得作罢。 “等二姐跟太子完了婚,我送你一份大礼!”她占了便宜还卖乖的耀武扬威的神情让不动声色的夏叶儿夏眉立刻倒竖起来,强压着胸中的怒气道: “鸩占鹊巢的故事太多了,二姐以后好好的读读,也不枉大娘对你的一番教诲,二姐我不舒服,你还是先回吧。”显然她在下逐客令。 “哼,等着瞧,你就作吧!”夏青凤一甩袖子,狠狠的白了一记依旧坦然于床头的夏叶儿,怒冲冲拂袖而去! 整个大楚王朝都沸沸扬扬的传着嗜血屠人的冷酷王爷—承乾王爷就要成亲了,娶得居然是当时权倾朝野的外戚夏相国庶出的大楚第一美人-夏叶儿,虽然相国家庶出不怎么受宠的三小姐,不过那也是强强联合,权势的政治联姻。 街头巷尾都在传说那个夏叶儿可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绝色佳人,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上天堪比七仙女下凡,落地可是出使西塞的王氏昭君,丰腴虽不及玉环,却也玲珑剔透,明眸皓齿,舞姿妙妙…… 1581章 担心 好奇的人群全是愿意“逆流而上,寻找她的方向,”亲睹下夏叶儿倾国倾城的一眸一频,当大婚吉时之际,婚街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承乾王爷大婚,皇上又赐玉旨,那可是举国欢庆的事啊!而且娶的还是皇上亲封的承乾王妃,所以是喜上加喜。 承乾王府里里外外早就张灯结彩,罗鼓喧天,礼炮齐鸣,烟花满天飞落,好不热闹。就连整个大楚王朝也跟着热闹起来。真是举国欢腾! 红色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向着承乾王府一路吹吹打打而去。 夏叶儿不知怎么稀里糊涂的就被丫环们七手八脚的抬上花轿,然后她满腹心事的皱起眉头:自己未来的方向早就看不清楚。 耳边传来更多的是对那个闻名遐迩承乾王爷的议论,据说是杀人不眨人,尤其有人忤逆他的意思更是不得善终.听说王府还有一个什么狮虎谷专门派养着这群野兽,还听说专门喂那些不听话的活人的……… 她的小手狠狠汗汗涔涔的交叉在一起,耳畔响起临出门前娘亲对她的倾心长言(回忆)。 “青夜,娘亲唯一的想法就是让你能够幸福,哪怕真的入嫁寻常百姓家,吃的是粗茶淡饭、过着日出而作,日没而息的生活。也好嫁于豪门权贵,事事由不得心,娘亲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你爹当年的海誓言山盟都是那些虚无的谎言,如果娘亲是真正的夏夫人,绝对不会让你嫁给那样如禽兽不如残酷嗜血的男人,担心你受苦受罪,任人欺凌!”泪水掉到夏叶儿弯身府在叶子烟怀中的白皙脸上。 夏叶儿一脸担忧的看着母亲不放心的眼神,了解母亲已经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除了担心就是担心,别无他路可走。 她抬起头,伸出小手轻轻拂去母亲抻忧的泪水,嘴角却淡淡的说道:“娘,女儿会幸福的,放心!”不安的心安慰着自己也安慰着母亲那颗忐忑不安的心。 “可以吗?”叶子烟怀疑的眼光落在她的小身板上。 越发坚定的声音,夏叶儿满腹信心的对着不安的母亲抚慰着,“娘,相信夜儿会的!” 怎么可能会幸福,如果说一个普通人家的老百姓接受自己倒也罢了,那可是悦女人过数的承乾王爷啊,再说幸福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来说,是唯一幸福的前提,婚前就失贞,那么意味着一定与某个野男人做出过苟且之事,识**女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可况,嫁的那可是皇亲国戚。 从相国府出发一路向着承乾王府邸而去,夏叶儿的命运将会是全新的改变,她深知,可是为了娘,为了爱惜自已的人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给自己勇气吧。 承乾王爷的提亲也并非完本是坏事,最起码母亲在父亲的相府后院有了一席之地,也让世人知道了这桩婚姻也是英雄配美人。只要娘过得好,能得到爹爹的怜惜与爱护,牺牲她一个也够本了。 但一想起那天夜晚发生的事情,一想到身上的青紫於痕,她就觉得没有脸面再活下去……如果不死母亲是否会受到自己不贞的连累……娘亲现在的地位与幸福只是昙花一现。自己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纯属添乱!她矛盾重重。 复杂心思之下的她拧紧双眉,缓缓的举起藏在袖中的利刃,咬咬牙,用力的刺向自己的脖颈,可是脖颈上尚未感觉到痛楚,手腕却是一痛,刚刚的利刃落到轿内,她惊恐的瞪大眼睛……却迎上那双嗜血幽深的冷眸 “想死没那么容易!本王早就料到如此,不过,没让本王玩够怎么会让你轻易的死!”戴着红白相间的面具的头部猛然探入轿内恶言相告…… 她回眸怒视着那张狰狞的面具……… 无限悲凉,想死也不成…… 面具很快消失,无助的闭上眼睛,无言的泪水滑落倾城的脸庞,本想结束自己如花的生命,也为家里有个交待,可是这………可是自己的生命居然都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她还能做什么呢?无力的胳膊垂将下来,身子重重的“咚”的向后靠去,闭上眼睛:该来的总会来。 最终,夫妻对拜之后,夏叶儿被喜娘们搀扶着入进洞房。 想着一个月前的那个夜晚,夏叶儿默默的惦着自己曾设想过的幸福,不想嫁入豪门富贾,只想像董永与七仙女一样过着你耕田来我织布的幸福生活,与平凡的男人携手共渡一生,如脉脉温泉相伴到老,一直过着那种平静幸福涓涓细流的小日子。 此刻端做在红色的大床上,本来如含苞欲放的蓓蕾,等如意郎君相守,然后让人销魂羞嗒嗒的夜晚,如今她的嘴角与心中一样却分明映照着一丝丝悲凉。 她还奢望:如果那个男人永远不到自己房间多好,永远不碰自己会更好,可是那一切都是不可能的。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如果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承乾王爷真把自己的失贞怪罪到爹娘头上怎么办,岂不是要让为母亲与爹爹蒙羞受辱,尤其是不受宠的母亲………她思来想去的烦燥不安。 可以想象凶暴的承乾王爷如果发现自己新娶的王妃在在大婚之夜居然没有落红,那么他将会怎么折磨自己?又将会怎样对待自己的父母。一个婚前失贞的女人在王府的未来地位又将如何,可想而知:贱不如奴婢,生不如死! 交叉的小手不断的来回交搓着,雪白的牙齿一直使劲的咬着那个粉色上嘴唇,硬抵自己心中的委屈与无奈,也许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如果死了能够让父母更好的得到承乾王爷的原谅,那么还不如自己一了百了。 也许那是唯一的办法,自己最好的出路! 想定,她果断起身离床,一个女人活在一世连个清白也没有,相当于未来是死神的归属!她静静看着那许多的红布,燃烧的红蜡泪,正如泣血的玫瑰。 1582章 机关 ?她还奢望:如果那个男人永远不到自己房间多好,永远不碰自己会更好,可是那一切都是不可能的。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如果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瑞王爷真把自己的失贞怪罪到爹娘头上怎么办,岂不是要让为母亲与爹爹蒙羞受辱,尤其是不受宠的母亲………她思来想去的烦燥不安。 可以想象凶暴的瑞王爷如果发现自己新娶的王妃在在大婚之夜居然没有落红,那么他将会怎么折磨自己?又将会怎样对待自己的父母。一个婚前失贞的女人在王府的未来地位又将如何,可想而知:贱不如奴婢,生不如死! 交叉的小手不断的来回交搓着,雪白的牙齿一直使劲的咬着那个粉色上嘴唇,硬抵自己心中的委屈与无奈,也许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如果死了能够让父母更好的得到瑞王爷的原谅,那么还不如自己一了百了。 也许那是唯一的办法,自己最好的出路! 想定,她果断起身离床,一个女人活在一世连个清白也没有,相当于未来是死神的归属!她静静看着那许多的红布,燃烧的红蜡泪,正如泣血的玫瑰,一步一步缓缓向前移去,如百爪挠心,小手抖动着拽起长条的红色腾带,绾好一个圈,又弯腰准备上一个登高用的红木小圆凳,眼一闭,心一横,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母亲的音容笑貌…… “咣咣”登子倒地的声音…… ………………………………………… “三小姐,你可醒了,都吓死我了?”小微颤颤微微的说着,带着一丝嗔怪。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醒来之后的凤百鸣一脸的困惑! 小微一脸担忧的望着刚刚苏醒过来的柳青夜。“三小姐,你糊涂的连我都忘了,我是小微啊?” “小微是谁啊,”她努力的撑起身子,头摇得跟个波浪鼓! 小微看着一头雾头的柳青夜,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既然忘掉了就别再提起旧事让小姐伤心了,她以后得受多少罪啊,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王府好好的保护三小姐。 新婚之夜, 瑞王爷并没有来到王妃的榻前以示欢好,而是让人直接把他们主仆二人送到了王府最为偏远的一角——雅安居,其实她是最高兴的。 百鸣啊百鸣,这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方,是古代么么,反正到处是一股怪怪的感觉。凤百鸣自问着自己,为什么小微管自己叫什么三小姐呢?她发誓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果然不出所料: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难道真的有时间隧洞,难道自己真的穿越了时空,穿越到了古代,就跟《宫》中的晴川一样么么。 拿过铜镜,她仔细的端详着自己,天生的一副媚骨妖娆,水汪汪清清的眸子,月牙般的微笑着,白皙吹弹可破的皮肤……右眉梢内的一颗豌豆大的红痣——草里藏珠……真是一顾倾人国二顾倾人城的美女!她哑然失声! 华宁宫内,各色宫灯招展,灯火通明…… 寝宫内的地板上衣衫一地,红色的肚兜,百折的缎子……男女交混的衣饰凌乱的被抛在地上。 床顶的帷帐被高高的的挑起,层层拥染的床帐粉雕玉饰,突现龙凤交强的花刻红木的帷帐内,**的两具肉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靡靡的水渍撞击之音接踏而来,好不让人脸红心跳。 此时应该是无声胜有声,还有迷乱的**声为这间寝室更佳的涂上一层情欲的色彩。 按说这应该是两个人的温馨甜蜜世界,恰恰相反的是还有为这个场景一点也不修边的人——迷乎乎跪在床前半米的地方,并着一身宫女装的衣服,透明如薄纸,在这个深宫凉如水的夜里。 她披着长发,一脸的呆滞,似乎有些麻木! 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天了,好像是第十天了,怎么天天要这样呢,还要欣赏这样的活春宫场景一直到天明,简直是精神虐待,要是在现代早大路朝西各走一边了,还容得他们如此猖獗,他们也不累!打了兴奋剂么么,她心里嘀咕着。 凤百鸣眼睛酸胀,头开始有些发晕,膝盖因为跪的时间太长有些麻,但仍能感觉到的浑身的酸痛难奈! 这可是真叫爽啊,她想着当年跟自己淘气闰蜜偷偷躲在家中看那个毛片也不过如此,不过那可是欧美大肉香,但这回的主角老是这两个,确实有点不新鲜,虽然是野兽与美女,也让她感觉已经太熟悉太过索然无味了。 数着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花来,数着时间,一秒二秒三秒,一分钟,一个小时都过去了,她的眼皮要不然被清晰的阿拉伯数字拽着早就上眼皮跟下皮打架了。 她终天忍不住了,接连关上眼皮好几下,然后又晃晃悠的睁开来? 这细小的不能再细的动作还是被这个正拼命做“运动”的面具所发散出来的两道寒光捕捉到了。 “这么不爱学习!李嬷嬷!”阴兀的眼神暴着一股嗜血。 一位50来岁的老年嬷嬷急忙踏了进来,颤颤微微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床前,“王王爷,请吩咐!” “房中之术,得好好的调教王妃,不然怎么伺候本王!嗯?”淫邪的声调向上挑起。 嬷嬷鸡啄米似的点头,然后侧头一股凌厉的鹰眼直勾勾的盯着凤百鸣,“王妃,好自为知!”狠狠的字一个一个的从牙缝里崩出来。 凤百鸣感觉不是什么好兆头, 果然一条数米长的青侗丝乍现于李嬷嬷的手中,不知道动了什么机关,房顶突然“撕拉”的一声稳稳的掉下来一个带着绳子的银色八爪勾,一脸疑惑的她还没有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绞过的青铜丝已经绾上了她的长发,然后八爪勾又被那个满脸蜡黄的李嬷嬷轻而易举的就提起到房顶之上,头与房顶之间悬着那条细如发丝的青铜丝! 还在混沌中的她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头悬梁!整个就是揪扯着她的头发,折磨她,一低头那个头皮就被拽得生生的疼。 她只好乖乖的欣赏着床上的活色生香,什么事啊,她心里骂着。原来古人也这么不要脸!自己作吧,不非得硬要什么观众捧场!嘻嘻! 一股阴险的笑音从面具后面传过来。 1583章 出逃之路 ?可是不长记性的她没过一会儿就发起困来,头一低,头发的发麻与疼痛一下子把拉到“电视幕前”,她狠狠的拉直眼睛看着床上的痴男怨女,还好像很陶醉,哼,贱! 结果周而复始的三次“困意低头”,他不耐烦的扬扬手道,“李嬷嬷!让她滚,太不懂事了,影响本王心情!” 去而复返的李嬷嬷应喝着,解开机关,一头长发瞬间倾泄而下…… 听到解放自由的声音,她恨不得自己立刻化作一阵秋风马上了无踪迹,真的困死了,哪有这么折磨人的,可恶的柳青夜! 她张口打着一路的哈欠,来到华宁宫门口,真受不了,古人一点也不懂得养生啊,天天的这么闹夜,我的小心肝,我的小脸蛋,小眼圈怎么受得了,她顺手摸了自己弹滑极致的面庞,14岁的豆蔻年华就葬送在瑞王府了? 不-能! 蹑手蹑脚的出了那个暴戾肉香的华宁宫寝室,她小心的关上门,一改如前的呆板与木讷,脸上重新焕起光彩! 提起脚步就要离开的时候,“三小姐,三小姐!”距华宁宫门前方不远的地方,一个八角檐的角落里蜷曲一个浑身冻得发颤的小人,向着凤百鸣招手!声音都被着冷夜贯穿着断断续续。 见到凤百鸣近身,她才左顾右盼的站起身子,拿出握着的棉抖蓬为她披好,一边抽抽嗒嗒的说着,“都怪我不好,没有好照顾好三小姐,让您受如此的屈辱!”抬起袖子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隐忍着哭声。 “不妨事的,弄个通霄我也不怕,要记得在现代我可是天天通霄工作或上网的!”看到小微瞪大眼睛望着她的样子,她忽然捂上嘴暴笑起来,“开个玩笑!” “放心吧,明天睡他好好的一天美丽立刻就再现了!”她扬起手自信的拍了拍小微的肩膀,“三小姐,你可是如假包换的正品皇后,相国、大小姐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你好歹也是他的………”小微一说这事又气又急,小粗眉毛一下搭下来,嘴有些撇…… 嘘!她四下张望,然后食指放到嘴唇边示意小微不要再说了,省得事非多。 不由分说就拽上小微冰凉的小手急速的向远处走去! 冬天的温度越来越低了,她不由的裹紧了身上的袍子,快步穿行在冰冷的夜里,主仆二人脚色匆匆的往回赶向自己的住处。 心里一紧,她抬起白皙的小手紧紧垂打着自己的胸口,想到皇后那几字,她的心立刻就揪扯………她握紧拳头狠狠的嘀咕着,你这个该活的柳青夜,既然喜欢那个什么瑞王爷什么的,干吗还要自杀什么的,值不值啊,一看床上那个男的就是风流成性,不把你放在心上,而且还折磨你,你还心痛做什么,还弄我这铁石心肠的女子跟着你遭受这份活罪! 柳青夜,你好歹是秀风王朝柳相国举世倾城的三小姐,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方,不过话说回来你匹配上整天介戴着面具的臭男人,还是绰绰有余吧!唉我怎么就找上你了呢?她一边走一连像个老妈似的叨叨着,讽刺着这具天生的媚骨。 后半夜 两条漆黑一团的人影,一前一后迅速向着王府的外围墙悉悉索索的奔去,“快点,”明显前边的人物身手敏捷,出手利索,有些急切的向着后面轻声喊道。 后边的人扛个包伏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气喘息吁吁,“三小姐等等我!” “三小姐,你真的能逃离这个瑞王府吗?”小微不自信的问着前面的黑衣人。 黑暗中她握了握了小微的手“你说呢,不过试试就会有希望有机会!是吧?”她想,白天我要当个绣娘使唤,虽然干不好,也让嬷嬷们挤兑的好不到哪里,晚上还看那个淫夫贼子的“苟且之事!”。真是够狠精神与肉体财是折磨,一个也不能放过!她忿忿的扑了下嘴唇,这样的天天折磨她哪有上好的时间去探寻王府的出逃之路啊! 反正现在是逃出去就是硬道理,就是解放全中国,她心中闪过一丝愉悦一想到也许马上就要逃出那个可恶的魔掌。她就兴奋起来。 小微的小手微微抖动一下,她立刻停下步子,小心的问着,“害怕了吗,小微,让你跟我过这么心惊肉跳的日子!” 小微的脑袋摇得跟浪鼓似,“只要有三小姐罩着奴才,我才不怕呢?”她单眼皮下纯洁的眸子忽闪闪的盯着眼前的三小姐,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小姐自杀后,一醒过来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是气傻了吧?怎么跟原来一点也不一样了?她总觉得三小姐有些怪怪的。 “放心,有我在没问题!我会保护你的!”她忽然想到某个电视剧中的一句话。看着有些发愣的小微,拉起她的小手向前方跑去。 跑一会儿,支撑不住的小微瘫软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三小姐,实在不行了,休——息-休-息一下!” 她回头无奈的看了看,站定后仰头冲着漫天的星星微微一笑,看来古代还是好啊,空气多好,也没有化学污染。 不过再过两个时辰,那个敏锐的瑞王爷就要醒了,我们得抓紧向前走,不然后果非常严重。 四周的树丛中传来不经意沙沙声,就像夜晚忙碌的织布娘一样。 华宁宫 那张床上相交的两具肉体又不知云雨几度方才罢手,一股股肉体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使得这方粉罗帐下的寝室更加的暖味肉松。 王爷,又想了?床上娇喘的女人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的抚着男人胸部的紧紧绷起的小胸,漫不经心的吐着似水柔的话语。 男人凝眸沉思,一声不吭的望着那块凤百鸣刚刚跪过的地方,咬紧牙关。 看似男人没有一丝拒绝的动作与语言,女人更是放肆的把小小的美人脸贴到了他的小腹处,手指依旧抚弄着那个小小的咪咪……… “哼!舌头太长了!”冷厉的言语让女人的心中一颤,又把贴入男人身体的头赶紧移开了,然后小心的翻身下床,哆嗦着回道:“是贱妾语失,请王爷责罚!” 她跟在他的身边这么多年,当然了解他的脾气,如果惹恼了他,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连看也没有看她,直接摘下刚才的罗汉面具,翻身起床,来人!没有听到脚步声,人却带着阴森森的目光突然出现在了寝宫。 “王爷,一切都您的掌控之中!她们刚刚出府!”来人据实相告。 1584章 被抓 ?不错!得意的眼神迸射出一股阴兀,白皙的手指抚着略有胡子碴的下巴,转瞬阴冷的嘴角勾起来,“姜太公钓鱼,愿都上钩!呵呵!” 眼神一瞧正襟危跪在地上的哆嗦美人,“美人儿,来来,让本王好好亲亲!”大手一伸! 女人仿佛得到天皇老子的恩宠般,立刻撩起透明的衣衫,万般妩媚的爬上那张刚刚还活色生香的大床,二人又如胶漆似的粘在一起…… 他伸手一提女人瓜子下巴:“美人,本王今天让你看场好戏,什么是得罪本王的下场!” 哈哈!清冷的几声咆哮在午夜里回荡。他很早就想看到这一天了。 出逃比想像的要顺利多,凤百鸣一路拽着小微有些颤抖的小手,她穿行在一行小树林中,望着天空的星星北斗,她还能分辨方向,多亏了她地理知识好的惊人。 许多小树被凤百鸣狠狠的刻上了深深的烙印-划痕,裸露的树皮刹那间狰狞出来,以防转向走重新走过的路,所以聪明的凤百鸣还是小心的顶着那做标记。 天快亮了,但前方依旧一片迷茫。 “小微,没事的,天亮了也许我们就真的安全了,再也不用回那个可恶可憎地狱般的王府了!”她小心的劝慰着提心吊胆的小微。 生性胆小的小薇却也安慰着凤百鸣:“三小姐,我知道你会带着逃离王府!呵呵。” 小声点,她耳朵立刻竖起来,谨慎的听着远处传来的杂乱的脚步声,应该是骑兵,哦,看来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消息真是灵通啊,人不少,不就是一个逃字吗豁出去了! “小微,赶紧藏起来,快点!等我叫你再吭声,知道吗?”她打算诱敌深入,声东击西! 惊恐万状的小微慌乱的向远处跑去,没路几步,却听到通的一声,同时夜空中传来一声拔尖的叫声! 她三步跨作两步,跃起身子一把就拽住了错乱的小微。 两人突然听到四周草丛哗啦啦的声音,还没等反应过来,紧接着从空中掉下的一张大网已经把主仆二人牢牢套住。网越收越紧,大网迅速提升很快将二人送到了十来米高空之中。 凤百鸣不停的扑腾着手脚,但很快发现,挣扎是没有多大用处的,这张网叫做天蚕网,越收越紧,所以她告诉小微最好乖乖的呆着,不要乱动。 当二人在网内收缩矶一团的时候,此刻的小薇又传来一阵尖叫:“三小姐,你看!” 凤百鸣府身下看,不禁心头一震:网下垂直下方的地方,是片空旷的地方,几十只三五成群的狮子、老虎正虎眈眈的盯着离自己十几米巴不得立刻变成美味的大餐,垂涎欲滴,不断的跃跃欲试;还有一碗粗的黄金大蟒正在树底下盘旋……… 急待美餐的动物怒吼声此起彼伏……… “柳青夜,这个游戏不错吧,够刺激!”调侃的话语从最前方的一匹枣红色战马上传来,此时的灯油火把亮子油松倾刻亮如白昼! “真是不好意思,半夜惊动您的大驾了!”凤百鸣虽心虚,但面子上也得差不多。 居然大半夜的戴着红白相间的面具,真是有些恐怖,不过一股阴冷的感觉从那里面具后边传来!他就是全城闻名遐迩的冷酷嗜血王十九王爷—慕容瑞风。怀中偎依着一位娇滴滴的美人—正是瑞王爷最为得宠的小妾之一环香夫人! 低头打了下响指:“猛然抬头,小脚跑得倒很快吗?不过,论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哼!”拳头握得咯咯响,语气除了生硬就是冷漠。 “王爷,如何处置此二人?”禁卫请示。 “放开她们,那个…那个小丫环给的那些个宝贝好好的开下小差,好久没闻到人肉香了,呵呵!”阴险的眸子从面具后射将过来。 当她们被同时放下大网的时候,她迫不及待的把小微拥在怀中,“不许打她的主意!否则我将与你们玩命!”她柳眉嗖的竖起,杏眼狠狠的瞪着那个阴阳怪气的瑞王爷。果然如此的嗜血与屠命。不过她打定今晚与他誓死一拼。 “那么多了一份大餐,我的宝贝们更不会嫌弃了!”他抚弄着怀中的美女,厉声吼着。 她一愣,转而莞尔一笑清声道:“我可是王爷名媒正娶的王妃,关健是皇上的赐妃,难道你想违抗皇上的旨意,意图不轨吗?”她将他一军。其实她已经抖如刷糠。 他迅速的跳下枣红色的战马。 一身白色的长袍,月牙白的素缎在这空旷的树夜中更是玉树临风,和着狰狞的面具,让她的心再度抖动起来,“还真是,你不提醒本王差点都忘了你是个正牌的王妃了?” 他近步向前,抬手轻轻的捏起她瘦削的下巴,“这几天本王的床上太忙了,都没有好好的照顾你,哦!”轻眺的言语。 一股湿热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耳畔,麻酥酥的…… 忽然疼痛袭进心口,耳垂陌名的久灼烧感传遍全身,她陡然回头。 他的嘴角滴着鲜血正透着阴森森的目光盯着她,仿佛告诉她,你不会逃掉的! 疼痛瞬间袭来,凤百鸣一个扫膛腿就对着那个刚刚咬伤自己家伙的要害处踢去,凤百鸣是这样想的,这一脚踢去就凭自己的力气,再不成也能让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东西松开束缚在自己身上的禁锢。 意响不到是那个狠戾的王爷却一下子捏住凤百鸣的小脚,使她的身子一下失去平衡,身子立刻向地面贴去。 凤百鸣后背倒是重重的摔到地上,与大地亲密的接了个反吻,斑驳陆离的地面上,众多的碎石就这样生生的抵在凤百鸣的后背上,钻心的疼痛袭卷而来。 凤百鸣紧咬牙关,坚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不会向这个残忍残暴的狗屁变态王爷低头。 可是这具身子是那个柳青夜相府小姐的身子,弱柳扶风,哪像自己的风格,这对于她在火玫瑰组织里训练有素的身体一点可比性也没有,让她却受这份罪。 此时的凤百鸣对那个娇小的柳青夜灵魂有几分恨意,人家穿都穿了个个混得风生水起,可是自己偏偏虎落平阳被犬欺,脱毛的凤凰不如鸡。 1585章 暴风骤雨 慕容承乾风给姑奶奶记好,今天你对我施暴一倍,他日姑奶奶必将十倍的讨还回来,夏叶子暗暗发誓。 夏叶子心里恨恨的骂着眼前如此粗的承乾王爷,他妈真不是人,要是在前世,姑奶奶一刀解决掉你,怎么投胎成这么个软柿子的主儿!比林黛玉还他妈的没出息。 “滚!被王爷好好的宠幸与疼爱,你一会儿就求本王好好留在你身上,甚至舍不得我走一会儿”! 慕容承乾风呵呵的冷笑着。 与此同时,慕容承乾风大手一扯,身上衣服尽数脱落,露出凝如雪脂的胳膊,洁白而妖美,就像一朵盛开的天山雪莲,高高的耸立在云端,四周一切都静悄悄的,似乎为被夏叶子的美丽所折服,一切都为之暗然失色。 “大楚王朝的第一美人夏叶儿果然不同凡响,你居然为了那个不成器的太子都可以玩什么自杀,或许你什么都是他的了,装什么清纯!” 夏叶子一边双手抱肩,一边恨意满怀的盯着看向她的男子。 慕容承乾风幽绿的眸子变得更加深遂起来,一眼望不到边。 “放开!”夏叶子声嘶力竭的吼着,然后举起白如莲藕的玉臂膀使劲的推着正欲近身的慕容承乾风 慕容承乾风并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意思,就如饿虎扑食般的扑了上去。 “你就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呵呵!”慕容承乾风残忍的笑声回落在这个寂静的夜里。 “你放手!”夏叶子依旧悲催的向外推着。 无奈前世杀手的力度一点也没有转移到这个现在有的夏叶儿身上。就是夏叶子使出全身的力度,仍然被他压了个严严实实。 夏叶子的浑身乱扑腾终于有了一个小小的效果,那就是把那个嗜血王爷的恐怖面具打翻在地。 瞬间,慕容承乾风的嘴角勾起寒意阵阵,抬起大手狠狠的掐住夏叶子的下巴,只是轻轻的往下一拉,那个下巴就被给这个禽兽不如的他给弄得惨不忍睹—活活脱臼。 下巴的疼痛袭卷着全身的每个寒毛孔孔,该死的来这手!夏叶子心里不解痛的骂着。 因为下巴无法回复到原位,所以夏叶子只有疼在心里却无法张口,早知道有今日穿越前怎么不朝老大要点冰毒过来,好好的麻下这个不是人的混蛋玩艺儿。 嘴上说不了,心里上得找些平衡吧,夏叶子惊恐的瞪着大眼睛盯着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混世血王。 见鬼了,那么似熟非熟悉的脸庞仿佛倾刻间穿越了时空遂道,与心中的那个人交织在一起,夏叶子心中的痛一点点碎裂开来。 心痛间,身体因为疼痛,颤颤的抖动着。 慕容承乾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一下子,甚至就是想好好打,好好的看着她生不如死的样子,好好掠夺打压她的一切,包括精神上。 就像夏叶子正经历着一场狂风暴雨。 夏叶子没有再动。而是睁大双眸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张曾看过千百遍的容颜。 而此时的慕容承乾风完全就像一头发了疯的猛兽般。 夏叶子感觉眼前的此刻仿佛越来越远,仿佛越来越看不清楚。 一切都好像变得那么遥远陌生。 身上的疼痛与内心深处的无法释怀让她再也收不起那抹自己最为骄傲的坚定,一股湿润渐渐模糊了夏叶子的视线,滴落在那张冷漠如冰的美丽容颜上。 夏叶子想起前世那天的情景:一声巨响之后,虚弱无力的声音萦绕在耳畔,百鸣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带着我的希望好好活下去,忘了我!一定! 脸上寒风闪现,猝然倒地,看到那张俊帅无敌人神共愤的一张面庞,已经鲜血斑斑, 不知为什么对她来说是一种笑是一种安慰,是他给她活下去的能勇气,可是夏叶子却选择了与他双夙共飞赴黄泉。 那是她生前对他的最后一瞥,就足够了。 天空渐渐露出鱼肚白,因为这是晚夏了,初晨的野外还是有着几分凉意。 慕容承乾风静静的盯着眼前的被拖下马背的夏叶儿,正安安静静躺倒在草丛中居然也不觉得有一丝凉。 看来这个夏叶儿是昏过去了。慕容承乾风浅浅勾起嘴角。 慕容承乾风仔细的的看着眼下的这名昏睡的女子,似乎他们之间已经相隔十一年,而他也是各色美眷如数家珍,就是天天换衣服似的换美女,也有人乐不得的主动送上门来。 不过最让他疯狂的女子却是眼前这个明眸皓齿的女子夏叶儿。 夏叶子已是一条条的,根本连一块整齐的布也看不到了,也不见踪迹。 慕容承乾风看着她白皙的面庞,卷而翘起的长长的睫毛,光洁的额头,美得不方物,小而巧的鼻子,红唇微微的张着。 一头如泼墨的秀发披散开来,散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更加形成黑白相间的鲜明的对比。 倾国倾城的绝代女子!夏叶儿,慕容承乾风幽幽的想着。 慕容承乾风的视线再次落到夏叶子光滑的胳膊上, 修长的脖颈,瘦削的夏云肩,两朵雪白如兔的丰盈,纤细的腰肢。 夏叶子肤如凝脂,如雪如琼浆,光洁的身体一览无余,就像一块冰清玉洁的美玉让人爱不释手,通身并没有一块可以发现的瑕疵。 不过此刻以过慕容承乾风的无情的摧残,光洁和胳膊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痕迹,不外首是慕容承乾风的杰作,王爷的嗜咬之痕、紧掐之青痕,甚至咬过的地方却是清晰的牙齿血印。 私密地方的一抹鲜红照亮着慕容承乾风的双眸,心中猛一震。 脸上的那股冷厉也稍稍退了下来。 大楚王朝的绝色美女,就像一朵初绽的莲花一样晶莹剔透,不着任何污点。 慕容承乾风想起夜里的种种,看着夏叶子。 慕容承乾风恨自己皇弟,当今的太子未来的皇上,为什么将已经赐指的皇后轻易就假手二他,葫芦里倒底卖的什么药?想控制自己,没那么容易,本王不会上任何人的当!不会相信任何人的花言巧语。 1586章 坐以待毙 ?慕容瑞风的视线再次落到凤百鸣光滑的胴体上, 修长的脖颈,瘦削的柳云肩,两朵雪白如兔的丰盈,纤细的腰肢,慕容瑞风的大手轻轻的滑过她浑圆的臀围。 凤百鸣肤如凝脂,如雪如琼浆,光洁的身体一览无余,就像一块冰清玉洁的美玉让人爱不释手,通身并没有一块可以发现的瑕疵。 不过此刻以过慕容瑞风的无情的摧残,光洁和肌肤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痕迹,不外首是慕容瑞风的杰作,王爷的嗜咬之痕、紧掐之青痕,甚至咬过的地方却是清晰的牙齿血印。 私密地方的一抹鲜红照亮着慕容瑞风的双眸,心中猛一震。 脸上的那股冷厉也稍稍退了下来。 秀风王朝的绝色美女,就像一朵初绽的莲花一样晶莹剔透,不着任何污点。 羞涩的床上技巧生涩的如同白给,却是让阅女人无数的慕容瑞风千般的贪恋起来,如同附了魔咒般。 慕容瑞风想起夜里的种种,看着凤百鸣极具诱惑的身子,一次次的掠夺一次次的释放出灼热,甚至舍不得从身下的女子身上退去。 慕容瑞风恨自己皇弟,当今的太子未来的皇上,为什么将已经赐指的皇后轻易就假手二他,葫芦里倒底卖的什么药?想控制自己,没那么容易,本王不会上任何人的当!不会相信任何人的花言巧语。 慕容瑞风阴冷的嘴角轻轻扯动着。 为什么是柳青夜,慕容瑞风狠狠的握紧拳头,指甲深深的掐到肉里。 眸子里的绿色一闪,就如黑夜中的凶狠的失去小狼的母狼一样,甚至眸子底处是一泓不见深度的潭水。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睁开迷蒙的双眼! 浑身锥心的疼痛让凤百鸣难以名状。 还那个早就被脱臼的嘴巴,连想说的话也喊不出来。 风百鸣似乎明白过来了,闭上双眼,再度睁开,希望眼前的一切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她多么希望一睁开双眼就能看到那个心爱的那个他,一睁眼就回到a市那个温馨的小家中。 凤百鸣摇了摇不太听使唤的小脑袋,想起昨夜的点点滴滴,那个猪狗不如的禽兽,她都记不清自己到底被那个色棍蹂躏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在不堪重负之下一次次的昏厥过去。 身体的巨烈疼痛让她身陷难堪,口中漫延着血胜的昧道,她突然想到就是那个慕容瑞风,那个戴着恐怖面具的死臭王爷。 口腔中分明有着那个混蛋暴戾王爷的气息,凤百鸣真想呸呸的吐出去几口。可是嘴巴的疼痛与无力让她再次把头垂到草地上。 再一睁眼,迎上的却是那两道幽绿色不见底的光芒。 凤百鸣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胖揍一顿这个人渣畜生,可是手软弱的怎么却也抬不动。 罢了,且先便宜他!改日再算。凤百鸣无奈的想着,什么时候才能逃出这么地方,人家一穿越就成了什么女帝皇后之类的,被皇帝王爷宠幸有加,可是伦到自己为什么就一个杯具呢! 凤百鸣心里抓狂。 “怎么?要谋杀亲夫?夜里还与本王主动承欢呢?”慕容瑞风的眸子一闪扫过她最隐私的地方。 “滚开!”凤百鸣忍着嘴巴脱臼的疼痛,吃足的喊着! 凤百鸣听到慕容瑞风简直差点喷血,自己居然还能跟他承欢,简直就是开了个国际玩笑。 就是跟猪跟狗也不会跟这样牲畜不如的进行……凤百鸣狠骂着他,甚至祖宗十八代都让她慰问个遍。 不过摘掉面具的那张脸经常让无措的凤百鸣想到前世那个心中的他,可他却离自己远去,伸手小手再也抓不到他的一丝气息。 一团水雾映于眼前,渐渐眼前俊帅冷的面庞再也看不清楚。、 “这么快就不要你的正牌王爷了!”阴冷的笑容过后,慕容瑞风抬出白皙的大手对着凤百鸣的天门穴就是一点。 凤百鸣再也动弹不了。 凤百鸣一直哀怨着,怎么就这么倒霉穿越成这个受苦受难的柳青夜了呢。 “再动筋骨自断,呵呵!”阴森森的笑意在静谧的树林中回荡。 凤百鸣想着摆脱他的穴位控制,知道亦也徒劳,干脆就不再动了,省省力气,看看将来姑奶奶如何报复你。 对了抬手就是一记粒丹药,狠劲的寒到凤百鸣的口中,断肠红,没的解药只有本王有! “记着每隔十天来本王这里来取,否则等着肠穿肚烂而死,”慕容瑞风暗绿色的眸子始终盯着凤百鸣如丝锻的肌肤。 “乖乖的,别老是想着逃跑了,不然那个药可不像本王这般听话。”**加邪恶的腹黑王爷抬起大手轻轻的拍了拍她那张惊艳的面庞。 难道中写的冷酷、嗜血的腹黑王爷都是真的,难道真的让自己遇到了。 凤百鸣心说,想得美,只要在瑞王府一天,姑奶奶就会想尽一切办法逃出去,让染在姑奶奶身上的一切千倍百倍的讨要回来,已经不是十倍的代价了。 不想逃坐以待毙,没那么容易,姑奶奶做杀手这么多年,不是吓大的!凤百鸣自有主意。 凤百鸣心想,我可不是封建王朝下你们权力的祭祀品,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女子,姑奶奶可是21世纪下的新时代女性。 看着姑奶奶怎么收拾你这个超级无敌大混蛋吧。凤百鸣不解气的冲着背对着自己的慕容瑞风狠狠的挤了挤了眼。 夜渐渐静下来,月亮也悄悄的没入云层。 寂静的黑夜。 瑞王爷里已是明灯一片。 不过有一块地方,没有任何光亮。那就华宁宫内室的一条暗道通往的地方。 走出半身高的暗道就能看到一片烟气腾起的地方,水光盈盈,这里是一个天然的温泉场所。 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温泉下发出细小的喘息声。 水波动了起来,一个水花打开,一身健硕的肌肉从温泉中漫出,恐怖的面罩并没有摘掉。 身上班玫点点如珍珠的水珠,轻轻的向着身下滚动着。 又是暗绿色的眸子扫视着四周,在这个寂静的黑夜里更加彰显的邪魅横生。 “泡不够!时间够长的了!”一声调侃之音彻底打破了这里的静谧,银色的长袍如同美玉一样镶嵌在这个浓浓的夜色里。 美艳狭长的桃花眼,明显映着一股妖艳,要是凤百鸣看到了肯定说他是人妖。 “你也下来泡泡!”慕容瑞风收起冷厉的眸子。 1587章 捉摸不透 “太子的女子,马上就要做皇后的女子,加上她的美貌倾国倾城,看来还真是白送给你了!”封天灵转而盯向远方的黑暗处,语言犀冷。 慕容承乾风呵呵一笑道:“别弄得那么紧张,本王管他太子怎么想怎么做呢?白给的为什么还不接着?本王才不傻呢,得学好好享受太子送来的女子,不然将会辜负他的一片好意?” 此时泡在温泉中的慕容承乾风突然响起那张绝美的容颜,绝世而独立,吐气如兰的口腔内被他的残暴冷血的血腥所代替。 慕容承乾风想着那个拙劣的马背上技能,实在是可笑的她,可是却让自己硬生生的着起魔了,不能自拔。 如果说昨夜仅仅毒打夏叶子的拳头是一时的气愤与不甘,那么现在的主动索求则是作为慕容承乾风贪恋夏叶子的一种借口。 不知道为了什么,慕容承乾风现在居然可笑到想要得到她。 慕容承乾风猛然钻入水中,深深的呼出一片水泡泡。 此刻慕容承乾风的脑海中想到是夏叶子痛苦的脸庞居然依然那么美得不可芳物,美得依然触动自己的那股燥热。 慕容承乾风此刻似乎便成了不经人事的毛头小子般,真是可笑,他咒着自己。 又想到那第眼开眼球瞪着自己的样子的小脸,一副复杂的表情,没有身下哪个暴打的女子像她这样的。 哪个不是千娇百媚,风流无限,温香软语,而她却是想着百般逃离本王;没有哪个女人敢逃出本王的手掌心,她却每每触动他的措施底线;没有哪个女人在他承乾王爷的大马背上莺歌燕舞,而她却是诚惶诚恐,似不愿意跟着一个王爷。 慕容承乾风此时觉他猜不透夏叶子心里在想什么,反正几个字可以概括与众不同。 “想想就可以了,可别当真啊!别忘了你的目的!”妖艳的封天灵看着一脸出神样子的慕容承乾风眸子流露出几分笑意。 “不过那天夜里你没有动手!”慕容承乾风瞪着远去的江吹道。 “当然!你的女人傻子才碰磁呢?”封天灵倒是不客气美目流连,冲着那个正踌躇的慕容承乾风一挥手,一身白衣缓缓消失在夜色中。 深夜。 拳头愈加的疼痛起来。 但作为一个杀手,她倒是很有职业素养,轻轻而来的脚步场她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一步步击打着她扑扑的小心脏。 金凤夫人说过,这个地方只有王爷能来,谁也不能擅进,否则将格杀无论。 “肯定是他!”一股恨意从夏叶子的眼眸出升起。 闭眼睛感受着推门的动作之后,她眼睛豁然睁开,紧紧的盯着那个张邪魅的俊帅脸庞。轻蔑或者是不屑一顾,甚至是喷火的那股恨意。 那张夏叶子曾经熟悉的脸庞,让她在梦里百转千回。 屋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一股寒气直逼床前。 夏叶子感觉慕容承乾风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心跳骤然加快,紧紧的拽住被角,被窝内的那具身子却有一丝冰冷。 夏叶子再次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到那张身心不一样的面庞。 慕容承乾风大手缓缓的抚上那张光滑却异常冰冷的脸庞,语出冰冷:“看本王,本王难道不如皇上中你的意是吗?” 感受到慕容承乾风的手指在她的脸上肆无忌惮的滑行,听着他那暴虐的许语,而夏叶子不是那个封建王朝的夏叶儿那般的软弱无能,而她是新世纪的夏叶子,一名冷血无情的杀手。 慕容承乾风心中生恨,他讨厌夏叶子看着自己就如同陌生人的样子,一点也找不到十几年前的眼神,尽管他们十几年天各一方,而夏叶儿十几年前的音容笑貌却深深的端刻在他的脑海里。 也就是夏叶子的这种眼神让毒打欲极强的慕容承乾风严重的产生一种心里上的不平衡,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得到。 可是岁华流年已是物是人非,再也回不到从前。 眼前的夏叶儿却已不再是十几年前的夏叶儿,慕容承乾风的心狠儿的抖下。 “滚!”又是一种陌生恍然隔世的感觉!夏叶子闭上眼睛狠狠的吐口。 慕容承乾风倒是不以为然,早就料到眼前女子的反应,一点也不吃味。 慕容承乾风抬起大手离开夏叶子光滑的脸庞,抵顺着玲珑有致的曲线一路向下,然后将丝绸的被子一掌掀开。 夏叶子的拳头跃起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更是熠熠生辉,绽放的天山雪莲一样美丽。 夏叶子想双肘护胸却也无能为力,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嗜血变态的狗屁王爷再次将自己化为掌中物。 只要夏叶子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骨头节咯吱咯吱作响,看来这个阴毒点穴方法还是比较管用对付自己。 慕容承乾风的幽绿色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这个凶巴巴的和美丽女子。 慕容承乾风亮晶晶的眸子遇刻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夏叶子的身上都是自己的杰作,都是自己辛勤劳动的结果,呵呵,一种阴笑浮现于面。 现在的夏叶儿他是真的捉摸不透了,她与十几年的变化还真的一点也不像她原来风格,慕容承乾风暗暗想着。 慕容承乾风看着一天也没有吃东西的夏叶子居然还有力量让他滚,那么他就好好的滚一个给他看看。 以前的夏叶儿如同一只温驯的小猫,温言细语,大家闰秀,可是今天的夏叶儿却是一改从前的温婉简直像个杰傲不驯的小鹿四处相逮着机会啃他踢他几下,真的太不像,难道传说中的女大十八变,就是这样变。 慕容承乾风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 不过难驯服更加挑起了慕容承乾风的强烈毒打欲,还没有人敢对他说一个“不”字。 “不喜欢,本王与你腾起!”慕容承乾风很是直白。随即一只大手很快的揉搓着夏叶子的一只丰盈,别一只手却缓缓的一路向下直接伸到了夏叶子的早胳膊。 1588章 指点一二 ?慕容瑞风看着一天也没有吃东西的凤百鸣居然还有力量让他滚,那么他就好好的滚一个给他看看。 以前的柳青夜如同一只温驯的小猫,温言细语,大家闰秀,可是今天的柳青夜却是一改从前的温婉简直像个杰傲不驯的小鹿四处相逮着机会啃他踢他几下,真的太不像,难道传说中的女大十八变,就是这样变。 慕容瑞风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 不过难驯服更加挑起了慕容瑞风的强烈占有欲,还没有人敢对他说一个“不”字。 “不喜欢,本王与你上床!”慕容瑞风很是直白。随即一只大手很快的揉搓着凤百鸣的一只丰盈,别一只手却缓缓的一路向下直接伸到了凤百鸣的早腿间。 “你就个无耻的流氓!滚!”凤百鸣有气无力,声音绵绵。 女人一向爱说反话,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本王在想,“为什么慕容瑞欢没有要你,让本王白白捡你这个美人这么大的一个便宜。” “滚!”她歇斯底里的吼道,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嘴巴疼得凤百鸣此刻恨不得找个南墙撞去。 想起在马背上那夜,凤百鸣就觉羞愤难当,他如同一变态的野兽对她肆无忌惮的掠夺,几次次的让手无束之这力的柳青夜昏死过去。 只不过是那张人神共愤的一张俊雅面庞让凤百鸣想起了以前的种种,想起了眼前慕容瑞风暗绿色的双眸,是不同与常用人的,尤其是在漆黑一团的深夜里,幽暗的眸子如同地狱的嗜血者一样冰冷无情。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是疼痛,那么让本王好的疼爱下,安抚下吧!”又是一股**阴冷的话。 手指轻轻触及那个脱臼的下巴上,只是稍稍用力,凤百鸣的脸色立刻扭曲起来,眉头紧皱。 “啊!”凤百鸣小心的轻呼着,他感觉下巴好像被拽掉般的感觉。 凤百鸣一甩脸上的墨发,目光狠狠的瞪着一脸自若的慕容瑞风,闪现着一股股恨意与杀机。 慕容瑞风定定的扫上凤百鸣的脸,扫上她的眸子深处,他却猜不透她的眸子深处到底存着哪些东西。 凤百鸣的心揪秋的疼起来,不如以往,好像很是悲伤像是自己又像是柳青夜,无言的痛疼在心上。 你这个该千刀的柳青夜,你怎么又出现了,不该出现的时候瞎出现,该出现的不出现,你现在心疼了,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凤百鸣恨柳青夜这具躯壳给她带来这么多的无妄之灾。 还有你这个看心温婉的柳青夜,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慕容瑞风的事啊,让一个男人这么的恨你,连凤百鸣的精神也被连累着跟你一起受摧残。 凤百鸣暗暗的恨着那个给她带来痛苦与现在一切的柳青夜。 幽冷的声音传入凤百鸣的耳朵, “本王以为,你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心痛,你长了心吗?”此时的慕容瑞风声色俱厉的质问着眼前的冷漠异常的女子。 慕容瑞风的眸底如一潭冰冻的死水,迸裂着一股股寒意。 慕容瑞风连嘴唇勾起来笑意都能化水成冰,腿下身上衣物,重重的就压到了凤百鸣已是千疮百孔的玉体上。 慕容瑞风的大手紧紧扣着她纤细的玉手,然后抬至头的顶部,紧紧的禁锢着,别一只手则探向她美妙的身体。 雪白的躯体,婉转有度的线条,如同勾勒出来的仕女图一样缦妙,幽暗的眸子闪烁起来,柳青夜的身体对于眼前慕容瑞风来说还是极具诱惑力的。 “你除和会和我上床,你还能做什么?”怒火中烧的凤百鸣语出惊人,深深的双眸紧紧盯着那一张相似度太大的一张面孔,心如刀割。 为什么不一样空间却长得如此相似,一生的牵绊如若在地下有知,为何心爱之人的灵魂却没有穿越到慕容瑞风的身上。 慕容瑞风倒是一怔,接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么了,你这个正牌王妃的任务不是这个是什么?好好伺候本王舒服了!谁让长着一张妖媚勾引的小脸啊!”大手不轻不重的拍上凤百鸣的小脸。 凤百鸣的脖颈一阵疼痛袭来。 你为何如此的恨柳青夜!凤百鸣不解的问着在身上游走的慕容瑞风,凤百鸣知道的太少了关于柳青夜关于瑞王爷之间的事情,就是小微也知道得没有那么多。 柳相国的三女儿,大秀风王朝的第一美女,据说是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只不过是家中不受宠罢了。据说是小时候一定不经新发展的让现任皇后给看上了就直接禀报皇上,让相国与皇室亲上加亲,所以这个三女儿柳青夜作为柳相国的爱女自然是皇后的不二人选。 看来再不济就是那个柳相国得得罪了这位腹黑王爷,有可能,这个可能性应该很大。 如鹰隼般的冷厉眼眸滑过凤百鸣满脸的无辜。 细长白皙的冰冷的手指再次触及到凤百鸣的下鄂,嘴角越来越阴冷, “装什么清纯玉女,装什么一副无辜的样子!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把戏演到什么时候?哼!当初本王就不该轻信于你!”一副要吃人样子的慕容瑞风强压着胸中的怒火。 柳青夜别来惹本王,本王不是吃素的,是任你游来玩去的小孩子。慕容瑞风心中恨意重重。 这么多年过去了,心目的柳青夜倒是面目全非起来。不过就那第妖媚熟悉的容颜却让慕容瑞风的兴趣更加盎然起来,不是于玩游戏吗,本王也会好好陪你玩一上玩。 盯了眼几近暴怒慕容瑞风的绿眼,凤百鸣依旧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轻吐口, “我真的忘了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请瑞王爷指点一二!” “忘性可是够大的!”慕容瑞风扫过一丝阴厉,更是恨起身下的女子,居然说她不记得,不记得。 “那本王应该教你好好回忆一下!”说完另一大手紧紧托起凤百鸣的臀部,使之抬高,然后一个挺身就滑进了凤百鸣那个私密的小花园。 又是一关键所在疯狂的掠夺,又是一次肉体间的较量,慕容瑞风永远像一只色魔吸不尽凤百鸣甘之如饴的鲜血。 慕容瑞风知道凤百鸣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了,知道她被自己点了穴,知道昨夜她被自己折磨的死去活来,但这一切又与他有何干,他现在对她的恨远远越过了十几年,太漫长了。 1589章 吃饱再说 ?一边身体上不停的索求,一边恶狠狠的对着身下的女子怒吼道: “对于你这样的女人,本王早就说过,你根本就一介蝼蚁,根本配不上上本王的大床,你满嘴谎言!本王再也不会相信你!你是个贱不如奴婢的人!” 慕容瑞风无情的抬起凤百鸣修长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腰际,再次狠狠的攫入吞噬着她的甘甜。 慕容瑞风恨不得穿透她的每一寸肌肤,折磨得她生不如死,这样才能好好的释放他对她的无尽的恨。 慕容瑞风对于她的只有粗暴蹂躏,再没有其它任何温情可言,他非常满意看到他在她的身上留自己的印迹,是得到或占有的胜利感。 过于无度的索取几次都让凤百鸣昏迷过去,而慕容瑞风这个郐子手却在最适当的时候把凤百鸣好好弄清醒,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折磨,那么慕容瑞风得到才是惬意与快感。 你想逃避什么?本王要让你清清楚楚的在本王的体下承欢,装做什么也不记得,很好,本王会让你好好想起你曾经做过的所有。 越是看着她精致的五官。慕容瑞风越是无法自拔,一低头热吻狠狠的攫入她的口腔。 凤百鸣紧紧的扣住自己的贝齿,坚定的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直到咬到自己的红唇鲜血汩汩。 “怎么一点也不配合本王,本王就让你这么的厌恶吗?”厌恶两字明显加高力度。 慕容瑞风的大手再次摸上凤百鸣的下鄂。 “啊!” 疼痛袭遍全身,凤百鸣又是差一点挤出眼泪,前世的她不喜欢哭,甚至从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哭过,唯一的一次是心爱的他离她远去。 “怎么听不到一点声音?这么的拽!”慕容瑞风狠狠的捏着她瘦小的下巴又是猛然一叩。 “啊!”凤百鸣悲惨的声音再次提高,疼得她差点断气。 但是眼中的那抹云烟却被凤百鸣狠狠的吞咽到肚中,这种事只能打掉牙齿往肚里咽。 凤百鸣心想,如果自己不逃出去,那面被折磨致死的肯定是自己。 听到这声啊啊之声! 慕容瑞风邪魅的眸子释放出一抹清绿。 “秀风王朝的第一美人,听说她的声音也是秀风一流,好在当今太子也没把你当回来,而让本王好好的消遣下第一美女,就连声音也能狐媚到三分,勾去本王的本魂七魄。” 慕容瑞风极尽的挑逗着身下不堪重荷的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凤百鸣如同着了魔一样,居然随着慕容瑞风的来回捏动下巴时的声音婉转轻啼。 慕容瑞风眼中邪魅的流露出笑意,很快笑意隐去,面露着一道犀利的目光。 慕容瑞风刚才记得她说过,她不记得了,她居然不记得,这更加激起他近似疯狂的举动。 呢喃着的凤百鸣心里暗暗的骂着柳青夜这个贱骨头,不管为了什么慕容瑞风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居然迎合着他对你的侵犯,更甭不说抵制了。 完了完了,怎么穿越的这个人物这么杯具。 凤百鸣浑身像散了架煮沸的鸭子一样。如同一瘫稀泥就躺倒在了大床上,冷漠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空洞洞的天花板。 凤百鸣的心中百般不是滋味,相当初自己也是在火玫瑰组织里赫赫有名的杀手之一,行动训练有素不说,功夫还了得,可是现在却成了个受虐的小媳妇,天天惨遭婚姻内的家庭暴力!我要投诉!凤百鸣的心在怒吼! 她现在倒不能说是气若游丝,奄奄一息,现状比那个样子稍好些,下巴上的疼痛再次让凤百鸣清醒起来。 好几天已经没有吃过东西了,明显消瘦的小脸依然掩不住她的天姿国色。 而且连续几天每晚慕容瑞风都来凤百鸣这里过夜,百般施暴不说,便是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就是慕容瑞风那张让她浮想联翩的俊逸脸庞。 可是现在的凤百鸣只想保存体力,什么也不要去想,好好存下那口气,终有一日,她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凤百鸣现在就是连说个滚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慕容瑞风静静看着这个倔强顽固不化的小女子,嘴角的阴笑越加的明显起来。 慕容瑞风就是想要好好的折磨下她,让她付出说谎言的代价。 每天慕容瑞风都会察觉到凤百鸣的点击的天门穴都会自动的解开一些。可是凤百鸣的伤势还在加重,昏昏沉沉。 伤势加重也和她想擅自做主想硬解开穴道逃离瑞王府有关系,邪魅的眸子停滞在那张瘦削仍不失娇媚的脸上,为什么就是想着离开这里! 慕容瑞风眸子一沉,浅笑出语,“现在想好没有!还想着离开!”慕容瑞风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来看凤百鸣的笑话。 食物的香味渐渐的飘进凤百鸣的灵巧的鼻子里。 睁开眼睛嗅着香味寻找着散发出香味的热源,轻轻抿了抿嘴角干裂的唇。 可是凤百鸣却见到端着食物的慕容瑞风时心中立刻大大折扣,直接把头扭过去,但还是禁不住食物的诱惑,口水流出来,在扭过头的那一瞬间还是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不过正好被那个一脸得意的狗屁王爷逮了个正着。 慕容瑞风更是一脸的阴笑,俗话说一顿不吃还饿得慌呢,更何况是好几天呢? 把饭吃了!慕容瑞风阴冷地声音穿过凤百鸣的头顶,如惊雷。 凤百鸣此刻却异常的警惕起来,这么好心好新意的伺候自己,难保不成又有什么新的花招来折磨自己? “你到底想做什么?”凤百鸣并不回头,冷冷吐口。 慕容瑞风见她一副死磕的样子,他把端好的饭菜轻轻的放到屋中的木桌上。 然后慕容瑞风抬起大手紧紧的捏起凤百鸣的下巴,乖乖,疼不疼!大手同时加大了力度。 啊,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不由得浑身颤栗起来。 本王让你吃你就吃,本王让你死你就得死,不过本王好好的看着你活起来,别摆一副死人的架势给本王看,本王还活得好好让你享受呢? 慕容瑞风恶狠狠的掐动着小下巴,说完后,一下子把手无束鸡之力的凤百鸣一提“咚”的推倒在墙上。 凤百鸣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不过机灵的凤百鸣转念一想,何必管她三七二十一呢,自己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不然非得让这个变态的狗屁王爷折磨死在这里。 1590章 利用价值 看来这个女人还是担心她那个不值钱的丫头,慕容承乾风幽幽的想着。 “你没死!我不会死的,”夏叶子撑起身子,把碗放到了嘴边,张开小嘴就咕嘟咕嘟的将起来。 多日的不进食,以致于胃里空荡的难受,一下子进入一食物还是感觉烧心难受,但这是自己生存的粮食,怎么能不吃,更何况这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地方。 这不叫投降吧,这好歹也称做储存力量,以观后劲,呵!夏叶子给自己打气。 不然她怎么能吃得下这顿饭。 记得自己小时候刚刚进入那个杀手组织的时候,是个集大食堂,起初自己还羞涩的不赶着去前边抢食,可是每当自己赶上前的时候,饭连个渣也没有了,经常用连盆都扣了过来,再后来要想吃饱,就要抢食,那是优胜劣汰的生存法则。 每一顿饭都吃得那么辛苦。 或许做他们这种职业的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主儿,好好的把握每一次吃饭的机会就是为了下一次的生存。 她没有眼泪,早在妈妈爸爸离开自己的那年就哭干了。 夏叶子冰着脸吃完了,混着悲酸的粥食,碗底干干净净,她在前世的时候谁在碗底落下一粒米就不能吃下一次的饭。 前世的她深深的知道自己每吃一顿饭经常用拼得头破血流。 看着夏叶子把饭用完,慕容承乾风才刹有意的看了看几乎从来不掉一滴泪的女子。 不知道为什么在慕容承乾风的心底有股东西翻腾。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的一响,推门而入的却是那张熟悉的面孔—小香茶,小香茶身前一位着浅蓝色月牙衫的姿色艳丽女子。 “三小姐!”小香茶见着夏叶子一下子就扑了上去,眼泪哗哗啦啦的流下来。 “对不起,三小姐,是小香茶不好,没有好好的保护小姐!”当看到夏叶子身上的一块块的伤痕时,小香茶抹着一脸的脸泪与鼻涕。 “好了,傻丫头,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别哭了,就丑了!”夏叶子强打着精神挤出笑容安慰着孩子般的小香茶。 一抬双眸就发现对面站着带小香茶过来的美艳女子,夏叶子陌生的目光闪过美**人。 浅蓝色衣衫的美艳女子,倒是一启朱唇:“王妃,你真是贵人多忘事?” 确实有些面熟,还请多提醒,夏叶子忍受着浑身的巨痛,幽幽的说道,语气温和,但有理有度。 妾身是金凤而已,王妃莫不记得前几日的凤仪宫……说完俏丽的小脸泛上一丝红晕,垂下眸子。 想起来了,夏叶子吐了口气,强带微笑,冲着小香茶招手,小香茶让金凤夫人坐下!她听说过是这是慕容承乾风所宠幸的女子,不过看上去确实美艳动人,不可方物,淡紫色的罗衫飘飘而至,云鬃乌黑,八宝簇珠白玉钗,赤金镶月白石玉兰花耳坠,额下垂下的流苏,摇摇坠坠,的确是个倾城的美人。 “妹妹何事?”不待金凤开口,夏叶子眯了眯起痛苦的眸子,浅笑着,丝毫没有向任何人显示自己楚楚可怜的样子。 王爷吩咐给王妃送来外敷的创伤药,额眉微低,金凤夫人就把解药放到了那张破落不堪的八仙桌上。 那就多谢王爷了!说完夏叶子把头稍稍的扁了过去,合上了眼皮,杀了人再给一颗糖,是我感激他呢,还是让我恨他,他还是派人过来好好的羞辱自己一番。 小香茶连忙上前小心道:“夫人,小姐累了,还请夫人回吧!” 好!请王妃好好将养,改日妾身再来拜访!说完抿着樱桃小口,轻抖动紫色的云袖款款而去。 看来王爷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放不下王妃,还是忌惮着夏相国的面子,金凤是个聪明的女子,王爷那里不该知道就不要知道,知道的越多,那么自己的小命就越来越危险。 轻轻叹息一声,金凤夫轻抬紫罗衫缓缓向着荷花苑走去。 “办妥了吗?”未曾进门就听到一声冷厉、低沉、霸气的男音。 “王爷,按您的吩咐,软香膏给王妃送过去了!”金凤低低眉,辑了一个万福才未敢起身。 起身来,来本王爷这里来,说完大手一揽就把那一抹纤纤小腰握于怀中,嗅着那淡淡的兰花香味,慢慢陶醉起来,突然间那个夏叶儿浑身上下青紫的淤痕适时的映入自己的眼帘。 大手倏的推开正偎在怀如小鸟依人状的金凤,“你休息吧!”大步流星的向着外面走去,一丝也不曾回头。 白衣似雪的长衫在夜风中衣袂飞飞,拧紧的眸子发出一股淡紫色的兴芒,就如黑夜中一道望不到边际的寒芒正袭向这漫无边界的深夜。 “为什么要骗本王?”承乾风的牙齿咯咯的响着,握紧紧的拳头发出着骨头节扭动的响声,穿透黑夜的双眸定落在那一道林木青帐后面的紫烟阁。 脚步微微抬起又放下来,慕容承乾风撇了撇嘴角,恨恨的想着,她已不是原来的青夜了,是个满嘴谎言的女人了,嫁给我居然都想要自杀,哼,本王一定让你生不如死,不过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活下去,反正还有一丝可以利用的价值。 淡紫色的眸子渐渐暗了直去,大步一个快速的转身向着另一处院落走去,刚刚和衣而卧,却听到窗外一阵细细碎碎人的响声,熟悉的动静,他缓缓坐起身子,淡淡出口,“进来吧,我没睡呢?” 封天灵含笑走了进来,“王爷,怎么,今天兴致不高?”一股调侃的样子。 “吹雪你做这边吧。”承乾风淡淡出口,一个偏腿从马背上刺溜下来,青丝垂垂,暗紫色的眸子渐渐温和起来。 封天灵粉嫩的脸上,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只是额角一若隐若现的一大块疤痕在一缕青丝的遮掩下犹抱琵琶半遮面。真是完美中令人稀嘘的瑕疵。 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1591章 寒酸 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一张坏坏的笑脸,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3.一个半跪在地面上的紫发男子。那是一个极美的男子,长眉若柳.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花瓣轻盈飘落,晶莹如雪,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长长的紫发披在雪白颈后,加上一袭纯白,更是气宇轩昂,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完美的脸型,极致完美的脸型,简直可以用娇艳欲滴来形容。一个男子能长成这样,也是天下少有,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高大的身躯,隆起的健壮胸肌,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5.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少年轻轻侧转回头来,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7。 9.他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俊美突出的五官。一张坏坏的笑脸,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一根白丝线束着一半以上的深蓝色头发高高的遂在脑后,而是他整个人散发的神秘阳刚气质,结实的双腿,低沉的嗓音,将原本绝好的身体更是突显的玲珑剔透,薄薄的汗透过衬衣渗出来,俊美突出的五官,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今天的他确实像一个白马王子。英挺的鼻梁。高挺的鼻子,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他的魔并不仅在于那张看了会令人痴醉的脸,身如玉树,上身纯白的衬衣微微有些湿。 11.是的,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盯着不放。 6。 2,纠结的膀臂,蓄著一头短发,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也不想放。 8.少年坐在盛开的樱花树下,头发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一阵微风,柳眉下黑色眼睦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 10。 4,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细细碎碎,仿佛听到了她的脚步声1.男子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他肤色白皙 1592章 格杀勿论 ?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那边好像还没有动静?”江吹雪一改刚才的笑意吟吟,板起一张严肃的面孔道,“不过听张统领那边传来的消息,那边好像没有什么动静?不过门口的太监们窃窃私语道,东城门的禁卫队的队长好像换了,其它城门也是如此!” “嗯,看来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了!呵呵,那个老贼呢?”瑞风抬起狠戾的眸子,阴寒盯了盯吹雪,然后望向一侧。 “没动静,一切照旧!”江吹雪淡淡出口,桃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那位深入浅出的慕容瑞风,他葫芦卖的什么药,他还不清楚,跟着他这么多年了。 “对了,”江吹雪还是小心出口,抬起凝紧的眸子扫了扫旁边的慕容瑞风,“王妃那边你还是别弄得太……”江吹雪担心王爷暴戾过头,提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放心吧,我不会让她死,不过也不会让她活得太自在,忤逆本王的人没有好下场,”说完暗紫色的眸子再次爆发出一阵阵狠色的光芒。 “你的毒这两天发作没有,离离那里你抽空去看看吧!”听说王爷最背后纳了王妃之后,“天天宿于紫烟阁,离离就有些欲欲寡欢!”江吹雪垂下眸子,唉的一声出口,有一种欲言启齿的样子。 “我没事,这样,陪我一同看看离离吧”,暗紫色的眸子一软,轻轻起身来到门前,双手一伸,倏的红色漆木门两扇分开了。 远处各院的宫灯还在若有若无,好像都在期待王爷侍寝一样,慕容瑞风的嘴角狠狠的抖动下,下意识的瞄向那抹栖林深处的昏黄灯光,但很快熄灭了,根本就像不欢迎他的惟的,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涌现了一股恼火。 不管她有倔强,慕容瑞风已摸到了她的软肋。 第二天,有侧妃张瑶、环香夫人,紫月姑娘,青青姑娘纷纷来至紫烟阁为王妃请安,看来也是慕容瑞风安排的一场好戏,让各院前来收拾她罢了。 “妾身给王妃请安,”淡淡的脂粉身迎面扑来,凤百鸣未等起身,她们几个就一脚踏进了院子,看来王爷这两天独宠她的事情不胫而走,是献媚,还是讽刺,还有别有所图!凤百鸣通过前世的杀手身份,早就看透了这个柳青夜嫁到了一个是非之地,连奴婢也不如的份上。 凤百鸣的眸子望向小微,小微急忙上前扶住凤百鸣,幽幽下地,上前扶住正行礼的张瑶氏,脸色苍白的凤百鸣,狠狠的撑住这个弱柳扶风的身子,一个劲的骂啊,这么就这么不给力,这么孱弱,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妹妹请起,不必拘礼!”张瑶氏一扫额眉下的那第倾国顷城的美人脸,难怪说是秀风朝的第一美人,果然如上经,不过好在王爷不喜欢她又怎么样,自己这个侧妃还不是照旧是老大。 美人侍妾依次行礼过后,张瑶看了看屋中的陈设,不禁柳眉一皱,淡蓝色的水袍轻轻甩了下,缓缓温语,“王妃这里未免太寒酸了吧!” 还好!凤百鸣心想果钉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过凤百鸣根本就不理她那一套。 其它几个人美人,也是唯张瑶马首是瞻,频频点头,尤其是青青姑娘掩鼻而皱,这屋中好像发霉了吧?说完讥讽的扫了一眼那张身子还虚弱无力的凤百鸣。 凤百鸣不蕴不火,淡淡出口,“这两日王爷夜夜宿于紫烟阁,如果有什么发霉的味道,王爷也没有闻得出来,难道你一个小女子在咒王爷不成?”语气温和,但字字带着杀意。 凤百鸣心道,别以为王爷给我一个下马威,就轮到你这些不入流的来欺负我了,没门,姑奶奶是二十一世纪,有思想有抱负的杀手,绝不会像真正的柳青夜那样心慈面软放过你们。 我要活下去,才能够逃出去,偶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张瑶嘴巴微张一愣,旋即摆手指着青青道:“你个死蹄子,怎么说话呢?”,然后扑的一声乐了, “王妃姐姐,青青刚进府不懂事,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呵呵!我看天气凉了,这里的被褥也不够用,小微下午去我那里多抱两床来,”然后白着眼珠子狠狠的瞪了眼那个不会说话的青青,青青是她娘家的远房亲戚。 “妹妹不用这么客气,”凤百鸣缓缓的握上张瑶的葱如凝脂的小手,使劲的捏了捏了。 “王爷备得太多了,我也用不着,”张瑶脸上微微色变,但仍旧保持着不咸不淡。 “哎呀,我说呢,环香夫人,王爷不是昨个儿说上午找我们有事吗?要不咱们回吧!”张瑶一个劲的使着眼色向着其它几个侍妾。 “不用回了!”慕容瑞风着一身暗紫色绵袍长衫,大步走至门前,阴着一双暗紫色的眸子,低沉而副有男人味的声音。 “记着,紫烟阁是王妃院落,朝五九晚的要来请安,听懂了没有?”张瑶一个万福就弯下身子,头上的流苏来回晃动着,“贱妾明白,”说罢,丝毫不动声色的等着慕容瑞风发话。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宽大的锦云袖一挥,金色的束冠之下暗紫色的眼睛撇向已施身万福的凤百鸣。 张瑶等人气忿不平的离开那个破旧不堪的紫烟阁,“这什么王妃,不就是仗着家中是相国府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哼,给谁摆脸子,王爷只不过是图个新鲜而已,怎么会是真心喜欢王妃呢?”青青不满的道。 紫月撅着小嘴嘲弄着,“要说喜欢也是喜欢环香夫人,是吧,听说前几日夜夜王爷相伴呢?” 环香微微含笑,“王爷是大家的,也是自己个儿的,妹妹还有事先走了,请姐姐妹妹们先回吧。” 说完环香夫人带着贴已的丫头朝着梅香院走去。 “起来吧,”听着慕容瑞风的语气有些那么的温和,凤百鸣便缓缓抬起过于僵硬的身子,凤百鸣暗骂,这是怎么穿越的啊,穿越了一个这么即即歪歪的身子骨。 1593章 老鹰吃小鸡 ?这个柳青夜的命还不如那个林黛玉的命好呢,起码好吃好喝的被人伺候着,这可倒好,天天被他妈的变态王爷施虐,人家穿越的不是公主就是皇后,混得可是风生水起,丈夫是百依百顺,可自己穿越得太烂,恨不要求重穿一次!凤百鸣幽恨难当。 可是轮到自己穿越一把,没想到别人快把自己当成一个蚂蚁踩死好了,一点活的劲头都没有,唯一的愿望就是离开王府,不过离开王府之前,必须得弄清楚,柳青夜与这个慕容瑞内到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解不开的过结,非得让自己跟着也搅和得上不下不下的,天天饱受皮肉之苦,凤百鸣哀叹长烟。 “看来本王的爱妃要学会与如何与人相处了!规矩是不能坏!是不是王妃?”慕容瑞风阴着眸子看向那个苍白脸色的女子,但丝毫没有见到她眼神中的楚楚可怜与告饶的东西。 倒是凤百鸣脸上一股倔强与冰冷的眸子让慕容瑞风,不禁起疑,若不是亲眼所见,他还以眼前的这个女子并非真的柳青夜,只不过是长得皮相而已。 不过她确实是柳青夜,确实是自己十几年前见到过的小姑娘,慕容瑞风,蹙了蹙眉,吐口,“秋香居那边不要擅自去了!否则一概格杀无论!”慕容瑞风的眸子透出一道道凶狠的紫光。 “”好!谨遵王爷教诲,如果王爷没事,妾身告退!凤百鸣启开朱唇缓缓开口,声音不咸不淡,但确实就是逐客令。 慕容瑞风嘴角抖动下,然后眸子如狼般看了看那个颤颤兢兢的小微道,“看好你狗奴才!”说完扬脸起身而去。 “小微怎么了?”凤百鸣看着扶起自己的小微,面部通红,小手颤抖着,被凤百鸣一看更是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姐,不王妃,小微去了荷花院采了落秋的共籽,准备给小姐种上,待来年的时候,上咱们紫烟不再也是一片凄凉了,奴婢只是想让小姐开开心心。” “好了,”凤百鸣合上下眼皮又睁开,虚弱的朝着小微招招手,示意她起来,缓缓出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们主仆二人现在是风口浪尖,他恨不得找出千万个理由来折磨我们奴仆,所以不要着了他们的道,以后除了紫烟阁,哪里也不要去,听到没有!” 凤百鸣知道明明是张瑶下好的套,可是王爷却听起来言之有理,肯定是要训王妃这里的人了。 “小姐,奴婢还有一件事,憋在心头,不得不说!”小微没有起来,依旧跪在地上,小心的回着,“听荷花院的丫头说,王爷最近一直在王妃处就寝,引起其它妾室的不满,整在想办法整治王妃呢,还请王妃早做准备。” “呵呵,去吧,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这就是王府的明争暗斗!”凤百鸣的嘴角抖动下,不自然的想起了前世对自己视如珍宝的男人,可是现在这个嗜血、凶狠的男人空有着前世男人样闲静的面庞,骨子里却透着邪魅与冷漠。 凤百鸣隐隐的担心起来,也许不等查出被王爷视如眼中钉肉中刺的原由,她就恐怕死于非命了,她有些不甘心。坐以待毙,不如起而反之,或许才有一条生路。她暗暗下定决心,决心以血还血,一牙还牙! 扶在床沿上的小手慢慢握起,骨头节开始泛起了白光,她凤百鸣究竟怎么办呢?离开这个生不如死的地方是肯定的,关健是在此之前好好将养自己的身体。 “小微你起来吧,以后注意,小心驶得万年船知道吗,有机会我带你逃走!” 门外扑来一阵香气,米黄色轻纱的摇曳女子缓步踏进屋内,轻启朱唇,“王妃,王爷让环香送来几床被子!”带着呤吟的笑意,怨不得王爷喜欢环香呢,看来她还是会做人啊,凤百鸣微微一笑,心中一阵苦涩,“谢了!” “来人,把这些锦被好生搁放到王妃的寝室!”环香招呼着抱着被子的丫环、嬷嬷,凤百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突然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一位老嬷嬷看了许久,丫的,莫不是那个让自己头悬梁锥刺骨的那个老嬷嬷吗,想至此,凤百鸣牙齿不由的上下打起架来,哼,有一天非得让你吐出来,让你欺负姑奶奶! 看着王妃瞅着老嬷嬷一阵的失神与发呆,环香淡淡的倚在王妃门前,指了指那个老嬷嬷道,王妃这是华宁宫的老人了,如果王妃看上,回头我给王爷说一声罢了,语气温和却不失为一种讽刺。 这是在提醒凤百鸣,我与王爷上床的时候,你不得好好看着,还有那个嬷嬷,看来记性不错。 不过环香知道,她是在提醒凤百鸣,是王妃又怎么样,王爷根本来不喜欢她,呵呵!一切白搭! 环香回望下扶着凤百鸣的小微,转了转头,“王妃,屋中还缺什么,告诉环香就是,如果没事,环香告退。” 寂静的夜又来了,门外树影婆娑起舞,皎洁的月光忽隐忽现。 凤百鸣躺倒在小微收拾过的大床上,扫过身上深入浅出的淤痕时,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哀叹着柳青夜的命运,也哀叹着自己穿越得太不尽如人意了。 小微刚刚帮自己抚上药水,她静静的躺倒在床上,心中想着还是怎么逃出去,看来慕容瑞风那个混蛋已经算准了自己会逃出去,不过他怎么知道的呢? 凤百鸣一阵阵的狐疑,小微是不可能告秘的,那么就是……有人监视他们,她与小微的小举一动就在这个邪魅王爷的掌控之中。 幽幽的叹了口气,凤百鸣心想还是等慕容瑞风完全放松戒备再去想个万全之策台,至少表面上让王爷及所有的人看起来,她堂堂正正的一个瑞王妃是打算与王爷共结百年之好的样子,她看似再也不逃的样子迷惑住众人才对,对!瞒天过海! 然后再想个逃生的法子,看在柳相国的份上,慕容瑞风目前至少不会要了她的命! 对!等着八月十五,女儿们都要往娘家探亲的日子,等这一天吧,看看有什么好溜的,如果不好逃,那么就借机下驴,反正日子快到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关健是自己养好精神,这个柳青夜的身子的骨太也不禁折腾了,唉,没办法。 “王妃睡了!王爷!”门口是小微怯怯的声音。 拍一声,紧接着又听到扑通的一声,“王爷,王爷!王妃真的睡了!”小微语成不句有些。 1594章 心思缜密 慕容承乾风见夏叶子潜意识中还是不肯就犯他的接触,于是腾出一只大手轻轻的绾住夏叶子的青丝,拼命的向后一拽,一大把青丝瞬间脱落于米黄色的锦褥上,夏叶子啊的吃痛一声。 夏叶子渐闻到慕容承乾风口腔之中,夹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她疑惑。 夏叶子无力的小手慢慢握成拳头,慢慢的捶打在慕容承乾风的后背上,血腥的舌尖追逐与嬉戏瞬间似乎减轻了夏叶子拳头上的痛苦。 也就是被慕容承乾风情欲撩拔的拳头渐渐迷失了自己,是该死的夏叶儿,夏叶子狠狠的骂着那个大楚王朝的第一美人。 感觉体下的身子反击起来,慕容承乾风暗紫色的眸子立刻呈现出一道凶光,拳头如此回应自己,开始有些欢呼雀,装什么清纯,装什么大家闰秀,狗屁,让你满嘴的谎言,慕容承乾内想至此处,凌厉的目光夹着淡淡的怒气,突然间抽身而下,一偏腿就到了地上。 “你!夏叶儿来跪求本王打你!快点!” 她双目一惊,一丝羞愤染过她的泛着秋水的眸子,紧接着瞳孔一缩,淡淡道,“士可杀不可辱!”说完手臂直直的横陈在马背上,呼息急促的胸脯喘息着一起一伏,微闭着双眸,一副视死忽如归的样子。 “好,如果你不这样,那等着明天就见小香茶的骨头吧!我的那些黄金蟒可是好久没有吃到活物了!呵呵!”说完阴狠的笑意让夏叶子浑身起着鸡皮疙瘩。 硬着头发,她不能失去小香茶,小香茶现在是她唯一的亲人,她颤颤微微的府身前床, “小人求王爷暴打妾身!”一个深深的万福,低垂着眼皮,心里骂着小狗不如的狗屁王爷。 “声音这么小,是属蚊子的吗?”慕容承乾风狰狞着笑意在一张绝美妖魅的脸上,却是与前世的他如此的相像,可是骨子里却不永远不是一个人,前世的男人让夏叶子永久的念着他,而古代这个嗜血的王爷却让自己深恶痛绝。 夏叶子硬撑着脸上柔媚的笑意,如拂过水面的一汪春水,笑意淡炎,声音绵绵软软,“王爷,小人想要王爷暴打,如果王爷爷不出手,小人也无能为力!不过王爷要是离去,正好可以圆了众姐妹的一份心意!” “什么意思?”慕容承乾风浓色的剑眉,紧紧的拧到一起,他想知道从这个女人身上却看与前不一样的夏叶儿,如果不是那个大楚王朝的第一美人就这样活生生的跪在自己面前,自己以为身前的女子绝不可能是夏叶儿,这样的话语绝不是她夏叶儿的性格,绵软的性子,他从十几岁那年就知道。 “小人闻前院的礼官,都在一起议论,说,小人还是不敢说,还请王爷赐小人一个胆子,否则小人可不愿意做违背王爷的事情,省理丢了承乾王爷的面子,再说我这个王妃不也得好的要在王妃混下去。” “王爷您说不是?”夏叶子顿了顿依旧深深的垂着头,似一副受罚的样子,说话很是得体,这让承乾王爷眸子倒也发亮起来,慢慢踱着方步在夏叶子的周围好好审视起来, “好一张俐牙利齿,但说无妨!”慕容离承乾暗道居然给本王卖关子。继尔又阴狠道, “看来,本王倒是小瞧了你,好,看在你考虑周到的份上,今晚伺候好本王,明天饶了小香茶”!呵呵!说!妖异的脸上,冰冷邪魅! 都说小人善妒,会坏了王爷名声!还搅得王府的后院不团结?如果您今晚离开则是一人不争的事实,那么您千挑万选的王妃并不是传说中的妒妇,霸着王爷一个人不放?为了后院的和谐稳定,王爷若是离开,小人绝地一丝怨言,所谓家和万事兴吗?您说不是王爷?夏叶子不紧不慢,声音不卑不亢,思维慎密。 不错!不过本王今天晚上要暴打你了,算是你的奖励!呵呵,嘴角扯过一明显的冷笑。 夏叶子浑身一抖,还不逃不脱恶魔的毒手啊! 本要好好的惩罚那个背叛自己又满口谎言的女人,没想到三言两语,自己居然被她将了军,慕容离承乾倒是看一看跪着的女子却是如何让自己舒服的? 只好退而求其次,夏叶子幽幽的想道。 “王爷准备好了吗?”夏叶子抬起明亮清澈的双眼,带着一丝坚定,黑如宝石般的眼睛,如一道明媚的阳光注入心田,明显的不同于之前夏叶儿的眼神,慕容离承乾眼底悄恍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与疑惑。 “嗯!”慕容离承乾合上鹰隼般的眸子,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当然也是对夏叶子的默许。 “那臣妾抖胆了,”说完夏叶子幽幽的站起身子,眉目春色盎然,脸上平静,心口却是骂了一万遍可恶的慕容承乾风。 “伺候本王就那么的难受吗?”慕容承乾风狠狠的一扯,本来修饰完好的美人髻瞬间凌乱起来,黑色墨染的发丝倏的垂下,如瀑布一样完好的挂在夏叶子的身后。 精雕玉琢的五官刹时呈现在慕容承乾风的邪魅的眼皮底下,自己岂不是送到手的羔羊么么,夏叶子心道是若真的是夏叶儿,估计是死了一万遍了,不过她夏叶子会好好的活下去,逃离王府,展开穿越后一段美好的古代人生。没活够呢,她夏叶子可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无情暴力的接触从疾风骤雨般的怒打下来,男人倒是反客为主,夏叶子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掉了下来,看来小小的计划还是得逞了,如若她真的是主动,那么他可以挑出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来吹毛求疵,要求她去做别的条件! 可是他反客为主说明什么,呵呵,不过有什么好得意的,自己这个不屈的灵魂还不得让这个挨千刀的王爷,上骑下窜的,受尽折磨。 一个打横抱起,夏叶子在慕容离承乾怀中没热上三秒就活生生如扔垃圾一样的被抛到从三米之外雕凤的大马背上。 1595章 九曲十八回 ?无情暴力的吻从疾风骤雨般的怒泄下来,男人倒是反客为主,凤百鸣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掉了下来,看来小小的计划还是得逞了,如若她真的是主动,那么他可以挑出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来吹毛求疵,要求她去做别的条件! 可是他反客为主说明什么,呵呵,不过有什么好得意的,自己这个不屈的灵魂还不得让这个挨千刀的王爷,上骑下窜的,受尽凌辱。 一个打横抱起,凤百鸣在慕容离瑞怀中没热上三秒就活生生如扔垃圾一样的被抛到从三米之外雕凤的大床上,女人身上的骨头节咯吱咯吱的响起来。她感觉全身如散了架一样,又如同自己好像就是一个烟花女子一样的贱卖着自己,真是可笑啊。 不巧的是头部狠狠的撞击到对面的墙壁上,额间立刻青紫一片,再一摸所痛之处,就是一个鼓起来的大包,凤百鸣这个恨啊,心里又默默的悼念起慕容瑞风的祖宗十八代。 这么不甘心,本王这么不入你的眼吗?柳青夜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女子,给本王睁开眼睛看一看,看看本王是怎么得到你的,妄想做什么太子妃,妄想以自己的美色引诱当朝的太子,还想着有一天母仪天下,可是可怜的皇兄却把你赐给了我!呵呵!可是本王再也不会稀罕你这个臭名昭著的女人了。 慕容瑞风狰狞着又目,嗜血的眸子发出一股难以捉摸的阴冷,手触及女人温滑的肌肤,却让男人的心中一阵悸动,引诱着他再也停不下来。 整个屋内却传来一阵活色生香,忍耐不住诱惑的慕容瑞风在这个寂静的黑夜里一次次的凶狂掠夺着,凤百鸣是死了又活过来,活了又死过去,而慕容瑞风却毫无怜惜玉之心,在女人光洁如玉的身体上肆意驰骋,一道青紫之痕刹那间呈现出来,随处可见犹如白壁无瑕的美玉瞬间掺杂了许多污渍。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慕容瑞风才打了一个哈欠,着上白色衣袍直接去了环香夫人的院子,“香儿!”一声低沉的呼唤,环香急忙半裸着身子从里面屋子奔出来,一个深深的万福,青丝垂垂,面带娇羞 “王爷!” “罢了!”慕容瑞风表甩宽大的山云袖直接从酥胸半露的环香夫人身旁穿过,环香的心倏的一凉,但很快转过身子,随上王爷的步伐,小步怜怜! 上前紧走几步,自然的替慕容瑞风解下披风,然后欲解男人身上的紫金玉带时,男人很快的转过身子按住温柔的小手道,“香儿,我稍歇息一会儿,四更天就要上朝,帮我弄些吃的吧?”然后扑通的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大床上,不禁想起柳青夜的种种,难道死过一次性情就大就了吗?不会吧! 该死的,怎么会想起那个满嘴谎言的女人,本王对她只有恨,从没有一丁点的喜欢,只不过她现在活着还有利用价值,否则本王也会让她到更好的地方生不如死。 只是打了一个盹的功夫,瑞王爷就被娇滴滴的环香夫喊醒,“王爷该早膳了!” 慕容瑞风半睁开眼睛,一把搂过美艳欲滴又乖巧懂事的环香夫人,深深的气息掠过香扑扑的桃花面庞,脑海间又出现那个女人的自然的体香,不着妆容,更如清水出芙蓉,清白却衬着清新,高雅,高贵而不可亵玩焉的如天仙转世。 朦胧间,淡淡喋语,“青夜!青夜!”此语既出,环香夫人粉嫩娇人的小脸立刻委屈的拉了下来。 嗔怪着说,小手轻轻上前轻摸着男人娇美的面庞,“王爷,王爷,奴婢是环香!” 慕容瑞风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此语却是如此的心烦,自己居然喊那个贱女人的名字,对自己简单是奇耳大辱。 大手很快的从怀前女人的身前闪过,如一阵秋季的风习习而过,不带着一温度,让那只温柔的小手顿时之空空如也! 男人甚至并没有一丝在一个女人面前喊着另外一个女人名字的愧疚,环香感觉到自己的心一点点的沉到了湖底,如果说昨夜王爷是累了,那么今天王爷口中念念的却是那个让王爷折腾的生不如死的女人。 环香夫人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自己的底色,据她对王爷的了解,对女人他是从不上心的,宠幸不人过只是个把月的事情。 挑帘拢,慕容瑞风借着淡淡晨色下意识的抬眼望向那处浓浓黑色的紫烟阁,眉宇间呈现出一丝抹不去恨意,柳青夜,本爷定叫你生不如死!呵呵! 出了王府,借着星光,踏月而行,不过随身的侍卫带着一盏昏黄的灯光向前方指引着向着玉柱宫走去。 “王爷小心点,”侍卫小心的提着宫灯,遇到不好的路段,谨慎着提醒着王爷。 宫中的小路曲曲弯弯,九曲十八回肠,踏着晨色中的秋露,凝着眸子,看来皇上真的动怒了。 果然来到玉柱宫的偏殿,早有贴身太监王和坤在门口候着了,“哟,十九爷,您来了,皇上正在书房呢,稍等会吧,”话毕毕恭毕敬的退回书房了。 慕容瑞风瞅了一眼房外的露色便安静的坐到了书房之外的外书房中,博览过群书,大体上还算是明君的景仁帝,一生戎马倥偬,历经无数沙场才稳定边缰他国虎眈眈、如狼似虎的情形! 此时秀风王朝的天下,外夷根本不敢妄意侵犯,可是随着这几年景仁帝越来越注意文官的地位,使得武将的地位越来越低,而且平生好猜忌,攻于谋略。! 慕容瑞风随手翻起一本外朝野史看了起来,看到一位历史闻名瑕尔的萧皇后,引起了自己的兴趣,那位传奇女子也就是隋扬帝的第一任王妃,据说刚刚娶得萧皇后时任并不是太子的扬广,当时听信地方术士的算卜,说萧氏女有朝一日定贵为皇后!一听此言扬广便打起了太子的主意,果然将哥哥扬勇害死,一把夺得隋朝的第二任帝位,但萧皇后却是后来又被扬广的部将宇文化及掠走,并享用。 然后历经七帝的萧皇后最后还是在48岁的高龄之际被厚德宽广的唐太宗李世民看中,并封为了昭仪。 明显看到书藉那几页的页面上有着几道深深的印迹,略微微的折皱,慕容瑞风随手翻来却看出一阵端倪,不禁心头冒起冷汗,难道是在含少射影,意在所旨。 背后已是汗意涔涔,脸色微变,但故做平静的缀了一口宫女递过来的茶水,沉思道,这到底是谁递过来的书藉?意在所指,不得不防! 1596章 中毒 “来人啊!十九王爷昏倒了!”外书房的宫女、太监顷刻之间乱成一团,一边上皇上禀报,一边对慕容承乾风紧急施救。 低沉的声音,从帘拢后传来,“外书房为何是如此的嘈杂?”王和坤扶着面色沉着的皇上景仁帝,缓缓向外书房走来, 此刻早有外书房的小太监扑通一声跪倒在皇上面前,“皇—皇上!奴才该死!十九爷中毒了!”王和坤立刻大怒道,“堂堂皇宫内院,十九爷怎么就中毒了!想好了再说!刚刚不是好好的么?” 景仁帝脸色微变,但依旧保持一份平静,并没有说一句话,皇上还等着下句。 “小的,不敢谎报,句句实言!承乾王爷已经昏倒了!气息微弱!”小德子扑在地上,不敢抬头一分的哆嗦着,他是外事房的主管太监,皇上的儿子居然在此要地中毒了,自然他是脱不了干系的,所以提前请罪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跪倒这里顶什么用,还不赶紧去请太医!”景仁帝金口一出,狠狠的瞪了眼束手无策、可怜的小太监。 小太监连忙不迭古碌着爬起来,连连垂着眼皮,不敢惹怒圣意道,“奴才,马上去办!” 景仁帝颔首沉思一刻道,“居然下毒都到了朕的外书房,早朝之后,立刻招人进宫彻查此事,看来此事可能沉沉一宫闱了!” 景仁帝微微叹息,如果事实证明了自己的猜测,那么下毒的人应该是冲着朕来,还是承乾儿? 王和坤立刻俯首领命,“奴才亲自去办!” “嗯,”龙颜明显的有几分蕴怒。 低咳一声进了内书房,皇上坐定之后,脸色还是不太好看,想一想居然胆大的贼子敢在皇上的眼皮底下施毒,欲加害朕的亲生儿子,真是贼胆包天!景仁帝越想越是气愤,如果说是冲着自己老十九来的,那么是谁…… 厉色的眸子渐渐扫过噤若寒蝉的众皇子子,心中一丝凉意免免。帝王之家哪代不是如此啊? 王和坤正请示皇上用不用再召众皇子与贴近大臣几位商议国事? 景仁帝只是略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进来,然后突然在王太监转身之前加了一句,“把承乾儿放到朕的身边、眼皮下救治,看看到底有谁敢对承乾儿再次行凶!” 王和坤一脸肃然领命而去,心说皇上是动了气了,再说现在边境也是不稳,境外三国虎视眈眈欲合手分大大楚王朝的一杯残羹。 景仁帝已经命十四皇子慕容承乾玉前往边境以示天威,三年来以十四皇子的天略兵法才驱逐边国之强敌,稍稍稳定了边境,这边***助辅助景仁治理朝政! 可是皇子们之间的明争暗斗就没有停止过,难怪人家说,皇亲无兄弟,难道为了一个区区皇位真的要杀他个头破血流! 景仁帝的心微微痛了起来,孽子啊! “参见皇上,恭祝(父皇)皇上万岁万万岁!”众皇子与几位政要大臣纷纷倒地跪拜, 景仁帝金丝玉冠束起墨色的发丝,九九八十一颗夜明珠装扮的金色皇冠恰到好处的戴于鼎上,束身的黄色龙袍着无数的金丝线在灯光下发出寒气的帝王之霸气,虽老却雄浑积发,英气绝不减当年! 景仁雄远而又霸气的端坐于龙榻之后! 清冷的目光一凛,剑眉轻扬,薄唇微抿,好看的侧脸棱角分明,长身玉立,浅浅叹息,但目色锐利,轻轻的扫过跪在地下的臣子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的让诸位大臣及皇子们起身。 “承乾儿就在你们的眼皮底下中毒,还差一点丧生!你们就是这样维护大大楚的江山,凶残你们的手足!” “儿臣不敢!奴才不敢”!众臣与众皇子纷纷如捣衣蒜似的在地上哆嗦着,伴君如伴虎啊,皇上一发怒不死个几口子才怪呢,所以谁也不敢迎风而上。 景仁帝根本不去理会匍匐地上的臣工们,鹰兀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来回忙碌的太医们,“怎么样?” 殿下中了无色无味,江湖传说的剧毒,多亏殿下量少,而且平时用中药调理拳头,有一种鸡仙草的药物整好与之相克,否后果不堪设想。为首的太医战战兢兢道。 “所有外书房太监一律押往大理寺,待案件查清后一律诛斩九族!”皇上拍着玉案龙颜已是大怒。 然后皇上龙步缓缓离开龙案向着慕容承乾风躺着的软榻目光幽幽探入。 “承乾儿?”皇上亲切的口接触,现在俨然一副父亲关心儿子的样子。 慕容承乾风脸上的青紫渐渐淡了起来,眼皮微微眨动,“太医,承乾王爷醒了,快!”王和坤脸色抽搐一边扶着龙目炯炯的景仁帝,一边朝着一旁的太医们激动紧张的叮嘱着。 此时小德子的脸上已是泪光闪闪,激动的面容已是随处可见,心想苍天有眼,可算是承乾王爷活了过来,这样的死罪若逃,活罪也是难免的! 景仁帝的眸子有了一丝温和,但瞬间即逝,很快是一股帝王的风范,“承乾儿不要乱动,父皇一定为你作主!” 慕容承乾风醒过来之后就想硬撑着起身,向景仁帝行礼,景仁微微一摆手道:“免了,“承乾儿!今晚就陪着朕吧!朕倒要看看偌大的皇宫之内,有哪个逆臣贼子敢来,定当他有来无回!”” “儿臣谢皇上!”慕容承乾风情意笃深的望着鬃发两边已有些青白的发丝,心中不禁有些凄凉,身不由已,可惜错生在帝王家啊! 斜着眼角的余光扫了扫一直一言不发的慕容承乾雪,当今的太了却是黑沉着一张脸,脸上微微发寒。 “雪儿,好好照看你皇帝,不许颤自离岗,否则你皇弟出了问题,朕定拿你拭问。兄弟自当亲如手足,承乾儿当此之机,雪儿正好尽一尽一位皇兄的骨肉之情。”景仁一转话锋,直直逼视着不动声色的太子慕容承乾雪。 “儿臣遵命!”慕容承乾雪面目清朗,目色如光,白皙的脸上淡色温温,并没有任何变化,连忙跪倒再拜。 1597章 鸡仙草 父皇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本太子从中使了梗,真是岂由此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抬看了看皇上锐利的目光,便一下子低垂下眼睑。 “有本上奏,无本退朝!”景仁帝一甩宽大的龙袍锦袖,面色渐渐平和起来,隐藏着拳头之内的戾气。 “王和坤,扶朕回御书房!”皇上脸上浮现一丝倦意。 “奴才遵旨!”王和坤一步向中前,轻轻伸出自己的胳膊,弯腰向前。 “臣有本上奏!”堂下传来磁性、老道的声音, “十九爷在帝宫遇险,绝非偶然,此事一定要当着几位皇子还有军机要臣,彻查到底,给皇上一个交代!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件,那么中毒的还不知道是谁?在场的每一个都有嫌疑!如果圣上下旨,老臣定将拥有不臣之心的贼子查个人脏俱获。” 声音抑扬顿挫,有理有据,不卑不亢引来众人的一阵汗意涔涔。 讲话的却是当朝辅正大臣胡秋风,兼大理寺正卿,为人刚正不阿,办公明正果断,故有大楚王朝的包青天之称,两袖青风,虽年事已高,但却担当封僵大吏数年,独挡功力,堪比一般。 慕容承乾风静静的躺倒在大马背上,心中不自觉的咯噔一声,床榻之上的白皙玉手紧紧扣着那个翠绿的玉板指,这还是他的母妃临死上请求景仁为保护未成年的儿子留下的。 当年龄尚不到8岁的慕容承乾风直接过继给至今不能生育的宸妃娘娘,也算是有了母亲的皇子皇孙了。 此刻承乾王爷的脸色又有些渐青,气息有些急促,胸口的心跳骤然加速了起来,太医急忙上前紧紧的抓住王爷的手臂道,“王爷不能动气!要好好将养才对,这也对得起陛下的一番圣意。” 慕容承乾风虚弱无力的合上眼皮,气息微微,“劳太医了,谢父皇体恤儿臣!”说完青着黑色的眼圈,甩了甩散到额前的黑色发丝,就要起地下床。 “承乾儿?”皇上此时看到慕容承乾风已经深中巨毒,原想不追究,失了皇家体面,更不想把自己的猜测当着众人变成现实,那时自己将再无回转的余地。 “罢了,”看着慕容承乾风已是众鬼门关走上一回的份上,脸色看上去亦也是苍白有加,略带青紫!看上去有气无力,如果不是原来服着中药,恐怕已是凶多吉少了!顺着众大臣的意思还是给承乾儿一个交代吧。 “胡大人,着你立刻彻查此事,如若所涉及有皇宫贵族自以为是天皇之子、皇室贵胄,不能施以国法,那就是妄言!要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朕所佩戴的贴身玉佩,见着此玉如同见朕本人,任何人不得犯了国法而逍遥法外!” 景仁有些累了,突然想起慕容承乾风的母妃却也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只因随着自己江南巡查,回宫之后将得了怪病,结果在慕容承乾风8岁那年郁郁而终,年仅二十九岁!如花绽放的年龄,道是可惜! 但随着后宫佳丽的填充,静妃,娴妃各个妖饶美丽,丰姿绰绰,景仁很快便忘了那个同他在异地共结鱼水之欢的离妃。 景仁喜欢道士,所以当得知承乾儿是二月之不详之月出生之时,更是不喜欢这个桀骜不驯的孩子,当得知孩子的脚心踩着四颗星,便经道士一提更不喜欢慕容承乾风了,那个四颗煞星,冲撞天地之气,集阴暗之晦也。 所以景仁帝明明知道承乾风的中毒是那些个皇子们所为,本想以私自惩罚、警告的就方式施以解决,偷偷入手,然后视情况再作定夺,没想到胡秋风大人的咄咄逼人,景仁不得不为这个太过于直白天大人头疼欲裂! 听到胡秋风的义正严词之后龙颜脸色渐渐铁青,做出一副为儿子召雪查凶、大义凛然的气势,而景仁还想知道,毒意在自己,还是慕容承乾风。这是他想知道的。 紧接着皇上御用的贴身护侍黑衣卫血玲珑们速速的来到了外书房,听候皇上的安遣,如石雕一样紧紧的伫立在皇帝的身侧。 “茶——盏!”慕风承乾风此时缓缓的抬起虚弱无力的手指,慢慢的指向子那个喝过的茶杯……然后臂膀又无力的垂了下去,垂落在软榻的边侧,连指甲也渐渐显现出一股青黑之色。 身旁胆颤心惊的太医一看如此情形道,“皇上,十九爷,气血攻心,如果再不好好休息,后果将不堪设想。” 太医利用眼角余光很快掠过皇上阴晴不定的容颜,捋了捋龙须,帝王之气俨然而生。景仁淡然出口。 “取茶盏,”经由太医及血玲珑们的小心谨慎的轮番试毒,最后众人统一结论:茶盏有毒!毒物为鸡仙草!此言一出,外书房内立刻鸦雀无声! 外书房的太监与宫女们早已抖坐一团的跪倒在地上,连忙口喊冤枉,请陛下明察,奴才们并没有施毒啊! 尤其是小德子的脸立刻变绿,眸子一下子失去刚刚仅有的一丝光亮,现在顷刻之间一切都土崩瓦解了,有后背的汗已把里侧的小衬浸透,甭说是活罪,就连活罪承受的机会都看不到了。 “奴才们冤枉啊!”小德子猛然想起刚刚自己一进来就看到给十九爷沏茶倒水的宫小香,难道是她,如果不是她谁也没这个机会啊! 此举也算是破釜沉舟了,小德子大叫一声道,“陛下,奴才知道是谁放的了!就是她!”说完喷着如血丝的眼睛狠狠盯着跪倒在最后的香香宫女身上! 众大臣及皇子循着小德子手指的方向,望向正吓得泪水链链的香香宫女身上,她才是上个月进宫的! “公公,不是我!”香香满脸惊恐的看向平时也算是对自己不错的小德子身上,“公公!不是我!”连连叫冤! “不要再狡辩了,就是你,陛下,奴才有证据!”小德子一脸的愤意,意似乎有着大义灭亲的硬气,言语笃定,振振有辞,不像是说谎! 1598章 燕窝羹 “陛下,听奴婢说,奴婢一个小小的奴婢哪里敢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求皇上明察!香香已是哭得泣不成声,抽搐的身子已是趴到地上,.” “公公,小女子家世可怜,无父无母,才入宫讨口饭吃,素与公公无仇无怨,为何要这般的陷害奴婢啊!”香香的越说越是气,连跪带爬的滚到了小德子的面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拎起了小德子的衣带。 “不要血口喷人,奴婢还说是你给十九爷下的毒呢?”香香宫女怒目及含冤的眼神紧紧的盯着的脸色已渐渐变绿又变青的小德子,恨不得一下子掐死那个死太监。 “不要听这个贱奴婢胡言乱语,香香,饭可以乱吃,话是不可以乱说的,你说杂家给十九爷下毒,你有证据吗?” “说!有证据吗,”小德子已是惊弓之鸟,只能以此一搏,才能换来自己的命有可能的转机,所以小德子也是以死相抵。 “陛下,听奴才说,奴才有证据。” 景仁声色一不动,继续听着下边的人唱着黑白的对台戏,心中却是腹诽连篇。 千防万防不如家贼难防啊,景仁心中更加的难受起来,怎么身边的人好好来养着,还不如一条喂熟的狗! “说!胆敢有一句不实,定将你们千刀万剐!”皇上凛着一股霸气,群临天下的扫过跪在地上还在汗流浃背的众人, “起来吧,众爱卿!” 转眼已是五更天,景仁的神色比刚才稍稍好了一些,但肚子里有响动,. 王和坤,心道传玉膳至外书房,皇上肯定不高兴,如果这样擅自离去,对慕容承乾风及众大臣来说也肯定会留下话柄,这可怎么办?王和坤正在左右为难之际。 有太监上前外书房内传进话来,“浩明妃娘娘求见!” 景仁帝眉宇之间有股烦燥,怎么这么没眼力介儿,明明是承乾儿出了事情,也不知道避嫌。 看了看皇上,王和坤猜出了**分,不过还是故意上前试问,“要不要浩明妃进来,皇上您也该就膳了?”王和坤的言下之意是一语双关,既可以省去头脑之烦,又可去该去的地方,浩明妃那样玲珑的一位如水温柔的女子,岂会不懂圣意,所以王和坤还是抖胆提了出来。 “嗯,让她谨见!”景仁微拧的眉毛渐渐舒缓了下,. “浩明妃娘娘谨见!”太监抬亮高声传道! “臣妾参见陛下!”浩明妃声音婉婉如天簌之音,温柔似水。 浅蓝色对衬式收腰托底罗裙,轻移莲步,水芙色茉莉淡淡的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别了一支如意八凤尾金钗,自然的束上绘银挽色带,腰间松松的绑着浅色宫绦,斜斜插着一只简单的飞蝶金碎花华玉,浅色的流苏低垂摇摆袅袅婷婷,让人看得心荡神怡,如在风中漾起一丝丝涟漪,眉心照旧是一点朱砂,绰约的身姿娉婷,凤目顾盼离兮一刻,转而低垂,以恐亵渎圣意!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 皇帝身边果然个个都是天下绝色的美人。 “起身吧,爱妃!”景仁一副帝王的口接触与霸气,垂了垂龙目瞄向俯首下跪的妩媚女人,金口稍稍温和了一些,大意是有些不懂事,什么时候不好,偏这个时候来到这里。 “臣妾本不该打扰陛下处理朝政,但臣妾今晨起来之时,发现秋风乍起,寒意浓浓,特意从景华宫,小李子那里接过皇上的狐袭披风,担心陛下受凉;还有臣妾为陛下亲自熬了燕窝羹以示滋补。” 起身后的浩明妃乖巧站立于皇帝的身侧,凤目垂垂,她深知后宫女子,不得干涉朝政,所以看上去有些拘谨,这些小伎俩景仁悉数收于眼中,只是故意拖延时间,本应打发浩明妃立刻离开外书房,但景仁帝的想法不是每个人都能猜透的。 “有劳爱妃了,”景仁开口脸上浮出淡淡的暖意,但嘴角依旧是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只是转间即逝!很久方开金口。 景仁故意打了一个喷嚏。 群臣吓得一个激灵,全部跪请圣安,此时的浩明妃娘娘也是凤目挑起,立刻向前跪倒! “臣妾说句不该说的,这是处理朝政的地方,本来臣妾本不应妄言,更不应评点是非,但臣妾最重要的身份,各位大臣却是忘了,我是皇上的女人,应该担心自己的夫君,如果你们只想着处理朝政,不关心龙体是否欠安,臣妾定为不饶!” 刚才婉婉而言的浩明妃,娓娓道来,声音淡淡,依旧清清之方,带着对皇上拳拳的关怀之意,而且也说到了景仁的心里。 “陛下,还请随臣妾就膳,臣妾只是担心龙体欠安,如果陛下不归,臣妾甘愿长跪在这里一直不起!” “请陛下责罚臣妾!始臣妾无礼!臣妾甘愿受罚!”说完浩明妃泪眼如秋水汪汪,深深的映着瞳孔中的微微触动的龙颜,眉眼中带着切切的担心与关怀。 景仁帝心中一动,不禁一股热血贯入脑海,心道爱妃是如此的担心自己,都说皇家无情,可是关健时刻爱妃竟是如此的体恤朕!心中有了一些小小的触动,正因为如此,浩明妃才受到皇帝景仁后半生的集中宠爱,皇宫之中的黑色烟雾、勾心斗角越演越烈,自己只不过身在世外而已。 希望浩明妃亦也是如此。 “朕真是偶感不适,有劳爱妃的燕窝羹了,朕还是真想去尝尝!起来吧!”龙目微微看向跪在地上脸若桃花的女子,凤目低垂,身材窈窕,顾盼流飞,嫣然回眸却是百媚而生。 平视向还在跪安的胡秋风大人,眉头微微皱起道,“这里一切交给胡大人,朕回宫暂时回宫歇息,有消息立刻奏报给朕!” “清风,”景仁微微喊着身边的其中之一蒙着面纱的血玲珑道,留下这里协助胡爱卿办案!一切以胡爱卿唯首是瞻。 1599章 倾国倾城 浩明妃大方谨慎的扶着皇帝向着锦心宫而去,接过宫女小蝶手中的狐袭披风轻轻的替皇帝披上,挽好系带后,凝脂如雪的小刚要退回之时,却被景仁紧紧抓在温热的大掌中,然后拽着浩明妃缓缓向着锦心宫而去。 早有各宫的心腹们各报了自己的主子,说浩明妃被皇上宠幸得不得了,公然在御花园谈情说爱!本来无风就不起浪!何况又有凤又有浪的!各宫之中有平静如水的,也有不以为然的,也有嫉妒如火的妃子们个个暂且不提。 外书房内,忽然传事的太监在胡秋风耳边低低耳语几句,胡秋风脸色立刻微变起来,沉思片刻之后,对着前来的小太监耳语了几句,小太监又匆匆而去。 一眨眼的功夫小太临又皱着眉头,风风火火的又跑进来凑近胡秋风耳边道,“不行!请大人明示!” “朝廷命官正在办案岂能容一位没有任何品位的女子胡乱而来!让她退下!不然格杀无论!”说完胡秋风大人提起手中的玉佩冲着不太监吹义正言辞。 小太监一看皇上的信物,立刻腿软起来,脸上豆大的汗珠子从额前滴了下来,心道都是一群祖宗,谁也惹不起,什么差事啊,今天我的天啊! 小太监再次巡到门外的时候,却看到眸如古井般的女子伫立在外边,款款上前施礼道,“有劳公公了,如果王爷出了什么意外,你们担待得起吗?” “再说王爷身边没有一位可心的人伺候着,本王妃还不放心呢?”女子上前一步道。 “可是胡大人手持皇上的玉佩发令了,王妃,皇命难违!杂家也没有办法,请回吧!”小太监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小太监的脸色拉了很长,王妃冲着小香茶一递眼色道,小香茶立刻微微含着笑意拿出一绽金子塞到小监手中! “公公有劳了,王妃有心疾,如果王妃再有什么不测,胡大人恐怕也不好交待吧,总不能一尸两命吧!如果皇上追究下来,恐怕胡大人也承担不起吧。” 小太监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滴道,“好,杂家再豁出去一回了”。 “王妃自诩有良丹妙药,可暂缓王爷中毒情况,王妃还说有心疾,万一因为拒绝见十九爷而引发心疾,看胡大人是吃不了兜着走!” 胡秋风瞪着一双鹰眸,看着越说音越小的小太监道,“王妃果真如此之说!” “嗯!”小太监抬起眼瞄了瞄胡秋风心道,人家媳妇要见男人,你管得着吗,吃饱了撑的,老古董,小太监心中腹诽着。 “反正是一介女流,晾她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来,让她进来好好的服侍王爷,外余人等一干不得入内!”王妃深夜出府肯定带着不少的随从,那还了得!堂堂的案审现场变成了一场家庭聚会的闹市。 当小太监又匆匆来到门宫外的时候,夏叶子正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到的转个不停,看到小太监一脸的喜色,看着应该八九不离十了,这件事。 恭喜王妃,请进吧!小香茶也乐颠颠的跟着王妃就要入内,此时的小及监一个长臂伸过,得咳一声道,这位小姐姐,胡大人手持玉佩说了,除了王妃,其余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小香茶生气的冲着拦着自己的小太监,伸出舌头,狠狠的白了一记小太监,“真是好狗不挡道,挡道的真不是好狗!” 小太临一听小香茶的嘟嚷,料定不是什么好话,所以上前挑着又尖又细的嗓音道,“小姑娘,你说什么呢,杂家听不见,大声点!” 夏叶子看出小太监有些生气,连忙扭过头来打岔道:“公公,谢了,丫头不懂事,冲撞了公公,还请公公恕罪!”说完回头狠狠的剜了小香茶小眼,小香茶吓得连忙把脖子缩了回去。 然后嘴一撅,向着门外转身而去,气呼呼的跺了两下脚。 王爷,银铃之音仿佛从空中传来,如空谷幽兰,瞬间绽放。 暗红的眸子清澈见底又不失明媚,却透着神秘,幽黑如古井,另人无法琢磨,如夏般的秀眉,向着两边分飞而去!淡扫峨眉,却也不失一种风情。 眉宇眼角满是甜甜的笑,水灵灵得能捏出水来,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红唇,雕刻在精致无暇的脸上的笑颜,妩媚动人,集万千韵味与一身,诱惑着人心,白皙的皮肤有两团淡淡的红晕,婴儿般的皮肤吹弹及破,刹是可人可心,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束腰如素,显得更加楚楚动人,三千烦恼的青丝撩成几个青螺发髻,其余垂在颈边,更衬那白质修长的脖子。 果然一副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容颜,疑是从天而来的仙女清丽出尘,不需粉黛便天姿国色,艳冠群妍。整个人秀美如画,清丽如仙。如果当时浩明妃在场,肯定要逊色三分了。 粉色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粉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金丝飞舞,额前有着一快月形、雕刻着细细的神秘且古老花纹的紫红色水晶,头上插着红玉色的珊瑚簪,莲步摇微微颤动,步履轻轻,衬得别有一番风情美丽可人之姿。 胡秋风心道原来只听说王妃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看来真不愧是大大楚王朝的第一美人啊,连胡大人这个刚正不阿的两袖清风都扫过发红的两眼,更不用说是阅女无数也不及眼前女子姿色的太子及众皇子。 一阵淡淡的香气轻掠而过,太子慕容承乾雪沉默了许久,偷偷打量着对面的女子的背影,婉如天上的一轮明白,皎洁如光,真是可惜,目光不知不觉的随着女子的动作而流连婉转。 “王爷,”夏叶子慢慢来至承乾风的软榻前,细声呼唤,却看到一脸青紫的妖冷面庞,长得还真是不赖,又像及了自己前世的男友,只是心思却是天壤之别,前世的男友对自己百般呵护,视自己如几世珍宝,而眼前如此一样容颜的男人却视自己如一草介,不!蝼蚁而已。 1600章 高人秘方 慕容承乾风已是眼眶青黑、额上发紫,眼皮紧闭,嘴唇更是紫紫如血,再低头一看垂下的手指居然也是黑色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叶子转念一想,来的时候好好的,怎么一眨眼就中毒了,莫不是…… 抬手摸了摸玉板指,只是简单的玩弄下,便突然觉得一松,夏叶子心头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慢慢将慕容承乾风的大手塞到软被之中。 “太医为什么不让王爷回府医治?”夏叶子不客气的开口,深如古井的眸子静静望着软榻旁伺候的太医们。 “奴才可不敢,是皇上的旨意!”太医们上前跪倒。 夏叶子道,“小女子有高人相传的秘方,可救得王爷,三日后定将王爷完完整整的交给陛下,不知道太医意下可否?” “这个!”太医们略有犹豫不决,转头看了看正在一侧正安排事情的胡秋风,夏叶子款款向前,深施一个万福道,“胡大人,小女子早日闻得胡大人两袖清风,堪称当代的包青天,今日相见,小女子真是三生有幸。” 胡秋风一惊,连忙红着脸道:“王妃请起,折煞小人了!” “胡大人真是明察秋毫,但不能耽搁了王爷的救治,小女子有高人相传秘方,可速速救得王爷,还请大人高抬贵手,让小女子回家救得王爷,定当感谢救命之恩。” “这个,胡秋风虽然愿意落得一个好人,更何况那边的王爷的状况不是很好,出了问题但谁也负责不起,可是皇上下了旨,让十九爷在外书房救治。” 胡秋风未等开口,不动声色的太子慕容承乾雪倒是轻咳一声,“胡大人,皇弟既是重病缠身,病情胡大人也是看到了,不如随了王妃的愿,暂且让皇帝回王府休息,如若三日后皇弟安然无羔,胡大人对皇上也是一个好交待,如果还不够放心,则可派清风,每日对您进行通报即可,此行可是一举两得,如果是大人不便承担此任,本宫愿为手足担当!” “好吧,既然殿下有意成全,本官也不好再说什么。”胡秋乐得做个好人情。 胡秋风看到了太子的眼神却一直在王妃的身上来回的巡视着,难道?心猿心马的想法很快回抽了自己一巴掌。 夏叶子煞是感激的看了看为自己说话的慕容承乾雪,微微启唇道,“谢太子殿下!” 再移莲步轻轻的转身来至榻前,皱着眉着看了看,急忙招呼那个站在门口的小太监道,“让他们进来吧,准备一顶轿子,送王爷回府!” 承乾王府。 天越来越亮了,已不是繁星点点的夜晚,而是朝霞满天的早晨了,看着天空泛过的那抹红晕,夏叶子长长的出了口气,静静的走在回王府的路上,不知道自己这次是做得对了还是错了,不过心中的小九九已经定好了,那就是绝对不会再让那个禽兽不如的王爷,伤害到自己一分,自己要绝地反击! 小香茶,喘息着,拼命的撵着步履导速的夏叶子,一边道,“王妃,等等我!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救那个承乾王爷?让他躺在马背上的时间越是长,王妃你的安全越靠谱。” “傻丫头,你怎么不明白,他倒了整个承乾王府就倒了,到时本王妃还无处安身呢,我想通了,既来之,则安之!一定混他个风生水起!然后风光的离开承乾王府,到时也不会牵累家人。再说这可是皇上钦定的婚事,如果王妃逃出王府,意味着欺君之罪!” 小香茶瞪着忽闪的大眼睛,对于小姐的从容与淡定,还有深谋远虑更是钦佩不已,原来小姐一直为他人着想,以至于连皇上钦定的太子妃都被二姐夏青凤取而代之了,也无能为务,甚至连个向老爷辩白的机会也没有。 小香茶垂下脑袋,继而抬起眼睛坚定的说,“小姐,无论你做什么,小香茶永远跟着你!”说完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夏叶子直接把承乾王爷送回紫烟阁,观百鸣很是小心的封锁了前院与后院的消息,担心他们如果知道承乾王爷奄奄一息定会引起王府的骚乱。 榻前,夏叶子端着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到微微闭目的慕容承乾风,立刻银牙咬得咯吱咯吱响,没想今日你却落到本小姐手里。 “王妃,”小香茶微移动小碎步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直接搁到了桌上,径直忽闪着大眼睛问道: “王妃,你亲自喂药?”眸子有些疑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不喜欢小姐对这样残暴对待自己的慕容承乾风手下留情。 “好了,小香茶你下去了,”夏叶子伸出白藕般的玉臂端起那碗飘着药香的中药汤,缓缓的递到了慕容承乾风的跟前 塌陷下去的眼眶突然间睁开了,鹰兀的眸子闪着阴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只是中药,给你解毒而已!”夏叶子平淡回音。 “呵呵!你有这么好心,巴不得本王立刻归天吧?”慕容承乾风阴狠的眸子深处闪烁着狠戾,腾出的伸出染着黑色指甲的大手狠狠的抓住夏叶子黄色的丝由绦带,做着垂死的挣扎。 “王爷,”夏叶子娇嗔的怪了一声! “哼,别以为你今天做得天衣无缝!”夏叶子凑近慕容承乾风的耳边低语,只有两个能听见彼此的呼息。 慕容承乾风大手的指甲狠狠的扣进夏叶子腰间的细肉里,夏叶子立刻感受小腰火辣辣的疼痛起来,但还是强忍着脸上挤出一堆笑容道:“王妃会好的配合王爷,不过还请王爷把这个药先喝了!否则谁也救不了你!呵呵!” 明媚一点也不胆颤的笑意,清朗无邪,黑如古井的眸子里注满着深深的神秘,不知何时起,自己竟然是好此的不了解眼前的女人,好似是嫁到王府之后,夏叶儿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大胆心细,所惧,原来的胆小,弱弱全然变得一无所有。 “本王要是不喝呢?”慕容承乾风此时青色的眼眶四周,却涌现了越来越多的青紫淤痕,指甲的颜色越来越深。 1601章 交易 夏叶子的小手立刻向前,扣起左手的食指与大拇指,紧紧钳紧男人的下巴,使出全身的力气扣紧,承乾王你此时已气息弱弱,运作丹田之气能说几句话已是相当不错了,所以任凭女子在自己的拳头上蹂躏,猛灌中药,. 看来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慕容承乾风缓缓的配合着夏叶子把中药喝了尽透之后,夏叶子才洋洋得意的罢手而把药碗搁置在一旁。 慕容承乾风微微皱起眉头,淡淡道,“承乾王爷现在有重疾,据说传染,各位后院前院可要交待清楚,小香茶,你不要明目张胆的告诉府中之人,要以小道消息传递,这样相信的人才会很多,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道理,懂得不?” “嗯,小香茶明白了,王妃,我都听你的!”小香茶微转身向外走去,心里怪怪的,小姐纹理真是清晰,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夏小姐了,现在重新抬头换明月,心中闪过一丝喜悦,但愿我们主仆有重见光明的那一天。 “你,你给我喝的什么,毒妇!”慕容承乾风狰狞着血丝的眸子,闪着尽是杀机,大手就要伸手抓住夏叶子体下的袍子,. 疼痛之色再次涌在慕容承乾风的脸上,小香茶此刻来到房间一看,王妃果真给王爷下毒了,小香茶手中的正要拿给王爷擦洗和盆子一下子啪的掉到了地上,水花四溅,渐渐流了出来。 空气好像有些凝滞。 “王妃,王爷!”小香茶吓得面如土色失声尖叫,声音有些颤抖,毕竟杀得可是当今的王爷,皇亲国戚。 夏叶子冲着不知所措的小香茶伸出一个“嘘“的动作,意思不要乱叫了,此时的慕容承乾风四肢百骇的抽搐起来。 慕容承乾风瞪得眼珠子好像就要从眼眶中跳出来似的,突突而起,气得胸脯一起一伏,脸色越来越是难看。 夏叶子轻轻的来到距离慕容承乾风一米的地方,微微含笑,“王爷,我们做笔交易如何?声音平静的如一泓春水,波澜不惊。” “你,你,毒妇!”慕容承乾风抬起发黑的手指,怒视着眼前似乎再也不看不清的女子,视觉越来越模糊。 “我毒妇,也不比你毒,可恶,你就是死上一千遍,一万遍,本妃,本小姐也不解恨!如果不答应,等着毒发身亡吧,解药就在我的手中,看你要命,还是要自尊!呵呵!” 说完夏叶子晃了晃手中一个深黄色的中药丹丸,带着快意!语气如金豆子一样的蹦了出来,带着清脆的声音,振振有辞,夏叶子一吐胸中之快,. “”好,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从此你我在王府井水不犯河水!可否,如果你这样回到相府岂不是要丢掉你父亲的脸面;再说,小香茶已经同王府侍卫王景互生好感多时,你难道要忍心拆散他们? 缓了缓胸中之气,微微张嘴喘息了一次,给你一年呆在王府的时间,我们两不相欠!说完慕容承乾风无力的合上眼皮,彻底的“死了”过去。 “小姐,”小香茶吓得立刻浑身哆嗦起来。 “不必担心!让他在这里睡上一晚,明天会好好的!放心吧,”夏叶子愉快的拍了拍小香茶的肩膀,给她信心。 三天三夜过去了,慕容承乾风却一直处于昏迷之中,夏叶子却是夜夜守候,不为别的,只为自己的自由之身。 包括擦试身子都是亲自来做,不让丫环们动手,再说那些个小姑娘们动手动脚的也不方便。 门外嘈杂之音! “听说王爷拳头贵安?谁说不让进,谁有这个胆子,”门外不蕴不火的女音响起。 “王妃吩咐过!王爷拳头不舒服,不能进!”门口小香茶颤颤兢兢的说道。 “放肆!”门口娇横的女人话毕抡起纤纤玉手冲着小香茶微就是狠狠左右开甩,一边打一边还叫嚣着,“贱奴才!” 小香茶被打得立刻眼冒金星,猝不及防的脑袋一下子磕到旁边的门框上,鲜血顿时流了下来,滴在雪白如霜的面庞上,小香茶微一摸滚烫的的额头道,气得嘴唇哆嗦,“你,你你,凭什么打人?” 小香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与勇气公然与那个门口的侧妃张瑶过了过招。 张瑶抿着红唇,牙关一咬,“大胆的狗奴才!让开!” 说完剑拔弩张的张瑶立刻捋起牡丹云袖,绷着一张细致的美人脸,再度抡起胳膊就要再度打向那个拳头摇摇晃晃的小香茶。 “这是紫烟阁,不是你放肆的地方!”凌厉的语言从房内传来,张瑶纤细的手腕立刻被人狠狠的紧锢住了,一丝也动弹不得。 “你是谁?”张瑶惊恐着一张吓得惨白的脸,还以为是王爷呢?不过抬眼一看却是那个不受王爷待见,却又夜夜宿于紫烟阁明义上的王妃。 “侧妃张瑶难道不认识王妃吗?见到王妃为何不施礼?”夏叶子紧握着张瑶的手臂,一刻也不放松,张瑶的那张美人脸却渐渐的扭曲起来。 “认识,认识!”张瑶有些语吃道,手臂钻心的痛揪着张瑶的整个拳头。 时间停滞下来。 “请王妃放手吧,大家不要伤了和气,好歹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一阵温柔的花香袭来,淡淡出口,香气浓浓而不烈。 “金凤夫人说得有道理,那么让张瑶给我的丫头说句对不起!还有赔上一百两银子!本妃方可作罢,不作追究!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说是不是,金凤夫人!王爷可是曾告诫本妃金凤夫人是最公正的夫人!对吧?” 夏叶子不依饶,看到小香茶微头顶汩汩的鲜血,心道狠毒的女人,本妃今天一定要你长个记性,顺便将了下那个脸色有些微微变色的金凤夫人,一箭双雕。 “那个,王府之中,王爷病重,后院事务本应由王妃主持。 1602章 放血 ?三天三夜过去了,慕容瑞风却一直处于昏迷之中,凤百鸣却是夜夜守候,不为别的,只为自己的自由之身。 包括擦试身子都是亲自来做,不让丫环们动手,再说那些个小姑娘们动手动脚的也不方便。 门外嘈杂之音! “听说王爷身体贵安?谁说不让进,谁有这个胆子,”门外不蕴不火的女音响起。 “王妃吩咐过!王爷身体不舒服,不能进!”门口小微颤颤兢兢的说道。 “放肆!”门口娇横的女人话毕抡起纤纤玉手冲着小微微就是狠狠左右开甩,一边打一边还叫嚣着,“贱奴才!” 小微被打得立刻眼冒金星,猝不及防的脑袋一下子磕到旁边的门框上,鲜血顿时流了下来,滴在雪白如霜的面庞上,小微微一摸滚烫的的额头道,气得嘴唇哆嗦,“你,你你,凭什么打人?” 小微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与勇气公然与那个门口的侧妃张瑶过了过招。 张瑶抿着红唇,牙关一咬,“大胆的狗奴才!让开!” 说完剑拔弩张的张瑶立刻捋起牡丹云袖,绷着一张细致的美人脸,再度抡起胳膊就要再度打向那个身体摇摇晃晃的小微。 “这是紫烟阁,不是你放肆的地方!”凌厉的语言从房内传来,张瑶纤细的手腕立刻被人狠狠的紧锢住了,一丝也动弹不得。 “你是谁?”张瑶惊恐着一张吓得惨白的脸,还以为是王爷呢?不过抬眼一看却是那个不受王爷待见,却又夜夜宿于紫烟阁明义上的王妃。 “侧妃张瑶难道不认识王妃吗?见到王妃为何不施礼?”凤百鸣紧握着张瑶的手臂,一刻也不放松,张瑶的那张美人脸却渐渐的扭曲起来。 “认识,认识!”张瑶有些语吃道,手臂钻心的痛揪着张瑶的整个身体。 时间停滞下来。 “请王妃放手吧,大家不要伤了和气,好歹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一阵温柔的花香袭来,淡淡出口,香气浓浓而不烈。 “环香夫人说得有道理,那么让张瑶给我的丫头说句对不起!还有赔上一百两银子!本妃方可作罢,不作追究!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说是不是,环香夫人!王爷可是曾告诫本妃环香夫人是最公正的夫人!对吧?” 凤百鸣不依饶,看到小微微头顶汩汩的鲜血,心道狠毒的女人,本妃今天一定要你长个记性,顺便将了下那个脸色有些微微变色的环香夫人,一箭双雕。 “那个,王府之中,王爷病重,后院事务本应由王妃主持,小小的一介夫人怎能说话算数呢,一切还请王妃定夺!”环香夫人深施一礼,轻语出口,不紧不慢,字字带着推诿,皮球又踢了回来。 “这个……”张瑶有些迟顿,一思索的功夫,凤百鸣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等着那个对待小微狠心人的道歉。 “啊,”张瑶又度吃痛起来,想要说声对不起,却当这么多人要是失了面子,多丢人,以后自己还怎么做人?还怎么在后院抬起头来,如果王妃不在,自己就是后院的老大,还有可能被扶上正妃的位子,来了一个柳青夜,王府的一切都变了,自己向上爬的路彻底断了! 可是自己现在应该好汉不吃眼前亏,不然自己的小胳膊非得被拧碎得骨肉尽断不可?张瑶面部的表情越为越难看,豆大的汗滴从额上滚下来,滴在胸前的蓝色碎花图金边上。 “对不起!嬷嬷,拿一绽金子!”凤百鸣依然不松手,直到眼看着那绽明晃晃的金子递到小微的手中。 “小微拿着!”凤百鸣冲着硬撑着身子不敢去接的小微道,小微伸出哆嗦着的小手接过金子,眸子闪动着泪光,她向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金子。 “对不起,”张瑶低垂着眼,硬着头皮挤出如蚊蚋的声音。 “大点声,听不见!”凤百鸣紧锢的手力又加重了几分。 “哎哟,”张瑶吃痛的喊了出来。“对不起!”杀猪般的声音紧随其后! 这回紫烟阁门前的美人儿、夫人、丫环、嬷嬷等却一下子听了个清清楚楚!平时作威作福的张瑶这回却栽倒在新过门的王妃手里了。人群之中还传出悉悉索索的笑声,看来平时被张瑶欺负的人奴才们倒是快意起来。 环香夫人只是不咸不淡的刚才来了那么一句,她没承想,那个王妃却是真的敢动手,心中不禁惊嘘一声。 脸上的表情很是平淡的环香夫人看罢多时,却拂袖带着丫环们离去。看来柳青夜不像传说中的身材如弱柳拂风,病比西子胜三分!却似街头一名泼辣的悍妇,堂堂的丞相府怎么会调教出来这样的凶如洪水猛兽的小姐,却不是知书达礼的淑女。 难道被人调换了,如果真是的是,那么她将吃不了兜着走,环香缓缓向前走去,丫环小梅不禁问道,“主子,干吗不进去看王爷?” “王爷,哼,他应该安然无恙,本夫人没有必要担心,再者本夫人能进得去吗?有悍妇当夫,万夫莫开!何必惹得一身骚!早晚会有人收拾他们,本夫人何不坐收渔翁之利。”阴险的狐笑划过环香夫人灵巧的薄唇。 其它几个美人,青青,玉烟等全部渐渐退去了,看到王妃暴怒的眼神与对着张瑶的暴力,大家都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待环香夫人离开后都提着胆各怀心事离开了。 张瑶一看真是树倒猢狲散了,连个跟自己说话的人也没有,看到没有退去嬷嬷、丫环们针刺般的目光,脸上更是一阵灼烧!张瑶摸着自己红肿的手臂,银牙咬碎,“柳青夜,你等着,今日之仇,本妃要连本带利的讨要回来。” 看着没有散完的仆人们,张瑶怒斥着红肿的眼睛道,滚!都给我滚! 众人哄的一声散了。都揣测着王妃怎么一下子如狼似虎起来,而且看到虐待张瑶的样子简直像一只下山的猛虎暴力而又凶猛。 凤百鸣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无数的斗争正在号召着她奔向前方自由的目标。 自此谁也不敢再提入室参见王爷,后院的女人们只是象征性的前来,远远的询问下王爷的情况便主动撤去。尤其张瑶明显也老实了很多,再也不那么嚣张跋护了,应该改成绵里藏刀了,凤百鸣却不介意,只是淡淡一笑,照样与她们唇锋舌剑,你来我往!既不伤肝也不伤肾,因为自己从始至终都不爱那个狗屁的王爷。 但有两个人例外,一个是江吹雪;另外一个就是王爷的暗卫李春,他们是王爷最亲近的人,当然可以入内,他们不会害了慕容瑞风,凤百鸣可以肯定。 第十天头的黄昏,慕容瑞风的眸子渐渐有了微动,小微立刻惊喜的喊道,“王妃,王爷醒了!” “嗯,也差不多了!”凤百鸣轻描淡写道。 “什么意思?”小微摇着可爱的发髻问道,如一螺青黛镜中心的美妙,淳仆真诚。 (亲们动动小手指头,收藏下!求求票票!) 1603章 大棚花卉 还没想清楚之时,拳头也不由自主的俯到了慕容承乾风的身旁。 夏叶子狠狠的骂道,该死的夏叶儿,你能不能长点出息,动不动就心疼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让我也跟着犯贱! 稍稍停顿下的夏叶子,很快的捋起袖子,在板开慕容承乾风的手掌,附到其耳边低语:“今日本妃救你一命,希望我们今世来世互不相欠!”说完就狠狠的啜吸起来。 封天灵有些发愣的桃花眼淡淡的望着夏叶子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有些瞠目结舌,但很快又渐渐消失了,因为他很快想起慕容承乾风跟自己提及那个多变、满嘴谎言的夏叶儿。而此前的女子却是有几分的爽直。 小香茶担心的看着王妃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危去救那个害得小姐生不如死的变态狂时,心中生疼,想拦小姐却也是拦不住,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小姐的唇越来越污浊。想张开却喊不出来,到现在自己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真想好好的替小姐去受那份罪! 为什么小姐那样善良的倾城女子却得不到好报呢?小香茶内心焦急如焚!小手的掌心却冒出涔涔汗意。 “赶紧替王妃打来漱口水!”封天灵小心的上前盯嘱着小香茶,目色凌厉急燥,如果王妃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自己也向那个知已交待不起啊!毕竟王妃对于王爷来说价值还相当的大! 小香茶听到封天灵的叮宁后几乎是小跑着出去的,端来清水急忙递到刚刚吸完毒血、面色有些苍白的王妃身前。 王妃赶紧漱口吧,不然会有毒液渗入喉咙!小香茶担忧的看向夏叶子,心中百味杂陈,为什么要救王爷,如果为了救一个视自己如粪土的人,却搭上自己的性命,却有着诸多的不值。 小香茶微渐弯下身陈了,挽着半个身五倚着床头的夏叶子道,“王妃,晚上开些中药泄毒吧!” “嗯,多弄些绿豆水就好了,记着王爷多熬制点,浓一些,”不知道为干什么心中恨着那个禽兽不如的慕容承乾风之时,自己的身躯却不由自主去帮着马背上躺着的那个男人去吸毒血。夏叶儿你真是贱啊!我堂堂一代绝世杀手怎么就穿越到你这么悲催的一个人身上。 而且心底还有股心痛慢慢袭来,控制住,绝对要控制住!夏叶子暗暗的警告自己,她现在的目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离开承乾王府,还自己与小香茶一个清白的自由之身,清白已被玷污那就不用再提了,但是希望他遵守昏睡之前的承诺! 三天之后,慕容承乾风的病情很快稳定了下不,由封天灵的提议,慕容承乾风转到了中清院,只是供王爷一人休静的地方,女眷一概不得入内。 又静养了几日,慕容承乾风渐渐好转起来。 冬天来了,树枝越来越枯了,王府花园之中没有以往来的绚丽多彩,只是一些渐渐的寒凉之意。 小香茶抚着冻得通红的脸蛋,喃喃的说道,“如果冬于能开出满园的花该多好,没有花,只有一片也不错啊!” “嗯!这个好办!”夏叶子咪着眸子,伸了伸懒洋洋的腰身,伸出青一块,紫一块的凝脂小手。 “小姐你的手到底怎么了,不是王爷近几日没有到咱的紫烟阁来吗?”小香茶狐疑的问着夏叶子。 “只是半夜起身来,练练武术而已,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梦见一位花白的老人,梦中传授武功开始,身子骨就硬朗起来了,再也不是那个令人娇纵的千金小姐之躯了,只有本王妃练好武功才能好好的保护自己,保护小香茶啊!” 夏叶子一言带过,并没有把真情告诉他们,如果告诉他们知道他们也不会相信自己,还不如说是自己练得踏实些。 夏叶子写了个理由从帐房支了几百绽银子,奇怪的是王爷没有追究下来详由,看来救了他一命,还真是长了些良心,不过姑奶奶对你的好心驴意倒没有时间去细细研究。 慕容承乾风近来也是风平浪静,并没有去骚扰过清幽的紫烟阁。 一个月之后,王府之中空地之间,腾空而起一片白色蓬帐类的东西,各院的丫环礼官都争先恐后的前来观看。却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 再后来就是各院的人以讹传讹,说什么王妃似乎是中了邪,弄一个白色的什么的庞然大物在后院的空地之中,一时间谣四起,还有人说是王妃受了刺激,得了神经病。 又过了十天,外边罩着一层大布,掀开一个门帘之后,小香茶立刻尖叫着从白色怪异物中跑出来道,高声叫着,“王妃,发芽了!一层层绿绒绒的一片!” 夏叶子一点也不吃惊,心想这个在现代才不奇怪呢,是大家耳熟能详最熟知的东西, 心中不禁划过一丝笑意看来,她今天只是小有所得而已,而且转念一想,而且还可以种植些中草药,以备养颜、治病之用,看来想法真不错! 塑料无法取代的“大棚花卉”,却在夏叶子的招呼下用了许多的野草、搌布集合而起! 一个月后,有些好养易开的花儿居然竟相绽放了,夏叶子又捉来不少的蜜蜂为花朵传粉结蜜,这样的花的在温室之中开得越来越艳! 整整两个月慕容承乾风就在文清院静养,谁也不见,偶尔只是有金凤夫出入一下,盈盈而来,盈盈而去,气得躲在远处的侧妃张瑶恨不得上去立刻去抽那个勾人妖精两记耳光。 梳着丫环双螺髻的绿儿,咬了口嘴唇道,“主子,如果你讨得王爷欢心,奴才帮你想办法!”眉眼紧紧的盯着渐离渐远的粉色罗裙。 然后凑近假山之后的张瑶低语,“主子,如此这办如此”!张瑶嘴角渐渐浮现出一丝笑意,然后咯咯的露出一排排银牙。 从狐袭之内,张瑶探出葱白的手指,宽大的云袖还倏的图鲁下来,露出白玉般的胳膊,映着冬日的白雪,简直美不胜收。 1604章 大病如山倒 ?整整两个月慕容瑞风就在文清院静养,谁也不见,偶尔只是有环香夫出入一下,盈盈而来,盈盈而去,气得躲在远处的侧妃张瑶恨不得上去立刻去抽那个勾人妖精两记耳光。 梳着丫环双螺髻的绿儿,咬了口嘴唇道,“主子,如果你讨得王爷欢心,奴才帮你想办法!”眉眼紧紧的盯着渐离渐远的粉色罗裙。 然后凑近假山之后的张瑶低语,“主子,如此这办如此”!张瑶嘴角渐渐浮现出一丝笑意,然后咯咯的露出一排排银牙。 从狐袭之内,张瑶探出葱白的手指,宽大的云袖还倏的图鲁下来,露出白玉般的胳膊,映着冬日的白雪,简直美不胜收。 手指蓦的就点上绿儿的宽阔额心,边笑着说,“你这个死丫头,哪来这么的贼心窟窿!如果事成,一定好好的赏你,升你做个一等丫头!”说完偏着头,又咯吱的笑起来。 死妮子,这么精,也不是什么好主儿,一看狐媚的眼色,莫非是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做梦! 张瑶想至此,心中的欢喜骤然下降,看来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道理可是天下人皆知啊。 雪一直飘了好几天,一片银闭素裹的世界,琼楼玉树,临风洒酒,刹是好看,凤百鸣侧身端坐在望风亭之中,收紧了自己的粉色披风,淡淡失神的望向远处,青色的发髻随意别了一枝翡翠如意钗!头发随着西风吹起,发丝有些凌乱的发到眼前。 塑料大棚内的鲜花盛大不断,引来诸多的狂蜂浪蝶频色扑不已,国之天香的牡丹、雍容典雅的芍药,婷婷而立的凤尾竹,一片春之色,一片姹紫嫣红。 慕容瑞风拖着刚刚恢复的身体,由江吹雪一路相陪而来到后花园,逛至后花园的时候,突然看到各色的丫环、嬷嬷、夫人、美人们络绎不绝的向着后院的那方空地走去。 人流陆陆续续从不间断,慕容瑞风瘦削的脸庞尽显着一股大病初愈的样子,妖美的脸庞明显的塌陷下去,尽管双颊之处的一丝红晕见证着他刚刚有些起色,但身子还是弱弱不堪。 “吹雪,后院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慕容瑞风眸子直扫向人群涌入的地方,步子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看到众人全部渐渐拐了一个小弯,随着又撵了几步,却看到原来的那片空地上,腾然而起了一蒙古包似的东西,瑞王爷见多识广,知道那一个游牧的少数民族居住的帐房,也就是流动房,很像,但似乎又不是! 踌躇间,慕容瑞风并没有到注意到江吹雪的桃花眼渐渐落到了远处一方人影身上,那种窈窕淑女慵懒的斜坐在红色的凭栏之旁,美得如一张剔透的雪中美人图,有着那么一刻的出神,连侧影也是好此的迷人。 江吹雪不禁稀嘘而叹,瑞风拥有秀风王朝的第一美人,却是毒如蛇蝎的女人,他觉这个女人身上的吸引男人神秘的东西越来越多,譬如,吸引人们前仆后涌的那个花圃,一个在白雪皑皑的冬天,百花群放,是谁也意想不到的事情,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女人,跟传说中的大家闰秀柳青夜完本不是一码牌色! “吹雪!”凌厉的眸子终于盯在了久眯着桃花眼眺向远处的脸上,循着江吹雪的视线,慕容瑞风的目光终于落到了那一抹艳而不俗,清而不高的女人身上。 倾刻间目光中泛起一阵阵杀机,“吹雪,如果不是她,本王也许会更早些醒过来!”话语之中带着狠戾,但江吹雪一直却没有提及关于柳青夜与王爷的任何事。 江吹雪渐渐收回视线,因为他感觉到右边的脸上一阵寒光逼视着自己,浅浅笑着,“王爷,小可在回答你的问题!” “嗯,”慕容瑞风的语气升高,狐疑。 “人群络绎不绝不绝就是因为她!因为她在后院的那方空地上,让王府在寂寞的冬天拥有一个姹紫嫣红的春天,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呵呵!”江吹雪慢慢收回那一道失神过久的视线。 “善变、多谎的女人岂会养活整整一个花圃!”慕容瑞风不是不相信,那样心肠的女人怎么会养出一场满园关不住的春色呢? 慕容瑞风有股不屑,他怎么忘记那个女人临死前也不忘记逃出瑞王府的急切,不是还有一年吗,在这一年里本王一定好好折磨你!看看你到底逃不逃得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唉,”看着慕容瑞风渐变的脸色就知道那个妖魅的男人又在恨着那个女人,江吹雪不在说话,而是直接向着花圃走去。 慕容瑞风却掉头向着文清院的原路返回,他一听到那个女人却极不舒服,正朝着往回走的路上,却见到侍卫王景匆匆而来。 耳边低语,“太子殿下来了!” 脸色一变的慕容瑞风道,“太子来了?”太子一向与慕容瑞风面和心不和,没有什么事,他岂会擅自上门! 心中紧绷起来,看着江吹雪一转不见的身影,急忙招呼人道,“速速去后院的花圃之中把江公子请过来!” 然后闪身速速向着文清院的深处迈去,很快就消失在鹅卵石的小径之中,步履很是轻盈,却没有人发觉。 慕容瑞风面色灰暗了起来,借着昏黄的灯光,双颊颧骨突出,深陷,束金冠的发髻也蓬松不已,门外床前各立着一个小小的仆人。 “皇弟!近来如何?”太子殿下满面春风的扑进屋中,却嗅到一股微苦、又淡淡的药香,越是靠进慕容瑞风越是浓烈。 “托-皇兄的福,皇弟-还能—苟延残喘——”说完身就要下床施礼,弯起身子却不停的咳起来,咳咳!脸色胀得通红,托起手帕紧紧捂住嘴巴,重重的歇斯底里的发出内脏之中的深咳。 “皇弟,兄弟之间不必如此!”说完冲着慕容瑞内摆了摆手,微微欠了欠身子。 慕容瑞风剧烈的咳嗽之后,手帕轻轻一摊,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道,皇兄不必介意,大病如山倒。 床前的仆人立刻扶住脸色更加苍白的慕容瑞风,“王爷,”拿起慕容瑞风的手帕一惊道,“王爷,有血!”惊慌的小童立刻颤抖着说了出来,脸色被吓得立刻如土灰! 慕容瑞雪也是大吃一惊,难不成一次就这样要了驰骋多年修罗战神的不折之命! “皇弟,好好休息,皇弟改日再来探访,”下意识的朝着屋中一扫,突然有股隐隐的失落。 (求收藏!求票票!) 1605章 太子驾到 很快带着嫣然笑意的女子,轻挑帘拔缦步走了进来,太子慕容承乾风只是之前想做出欠了欠身的样子,然后屁股又会儒雅坐到了榻椅之上,默不吭声,面目清朗,目光炯炯。 “王爷,这是妾身刚刚种人工灵芝融雪水熬制的圣品,这可是第一杯,调阴阳去生火,增强体力,请王爷尝上一尝!” 慕容承乾风停止了咳嗽,目光却落在另外一个人身上,玉身临风,面如满月,天庭饱满,星眸熠熠生光,灿如天上的星子,一样的光亮。金色的王冠束起黑色的发丝,黄色的丝绦轻挽而起,耳侧的飘带盈盈而动随着太子金冠的摆动。 而太子的目光正恰好的追随着侧对着自己的夏叶子垂垂而渴,凹凸有致的身材,白皙的侧面,精致的红唇,随意而垂下的流苏,晃动在眼前更增添了一丝美色,衣饰却是普通的淡蓝色长袍,温和却不艳丽,挪动轻莲小步,亦眯亦趋的向着床榻走去,如扬夏依依,解不尽的万种风情。 扶着雕龙刻凤的红木床沿,慕容承乾风悄悄的抓起垂下床体的丝绦,嘴角迸出一丝不悦,不管本王喜不喜欢,好歹是本王的女人,谁也不要想着染指。既然你把夏丞相的女儿大度到拱手相让给本王,那么本王也就不再客气的接收了,还想怎么样!兼收,没门! 泼出的水再想着收回来,那是白日做梦,就是具夏叶儿的一具寒尸,本王也不会让你得到分毫!再后悔,也晚了!呵呵,本王的女人是绝对不与尔等共享的! 刚才夏叶子的声音更如茑啼燕舞,天簌之音,如空谷幽兰,微吐樱桃一点,清脆温婉的声音。如一汪甘泉注入了太子的心田,目光意识到那一道寒冷的目光逼近,太子并不慌张,只是冲着慕容承乾风含着笑意点了点头,意思美的东西,本宫也可以欣赏下吧。 慕容承乾风怒气未消,看来真是想把本爷气死,竟然敢当着本王的面这样非视勿视的盯着本王的正牌妻子到,简直是大逆不道。 伸出手就接过夏叶子刚刚递过来的一盏药酒,连看也不看,闻也不闻,却是一饮而下,并顺手把毫无介备的王妃一把搂入怀中,脸上的铁青方才有了一刻的缓解。大手蛮横的紧紧扣着夏叶子如素的小蛮道, “爱妃,这么体贴本王,对了,药真香啊,就如爱妃!”慕容承乾风一边说着一边用着眼角的余光扫射着目光有些尴尬的慕容承乾雪。 “想不到皇弟与王妃真是伉俪情深啊,皇兄羡慕不已,良缘佳期如梦,皇兄真不忍心打扰,不过赶早了不如赶巧了,承乾王妃亲制的药酒本宫确实还是想品上一品,也不枉皇兄的此行啊!” 慕容承乾风赖着不走,却大方有理的公然索要桂花灵芝药酒,“不过还行请教承乾王妃,如此的药酒是如制造而来,本宫也学上一学。”很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 “这个,”夏叶子稳稳的落在承乾王爷的怀中,侧转青云之鬓娇媚的莞尔一笑,“王爷,既然太子殿下如此喜欢此酒,请容妾身慢慢禀来,”投以承乾王爷以询示的目光。 慕容承乾风阴戾的眸子扫过夏叶子垂问的双眸,水汪汪的,一丝也不掺杂虚情假意,看来越来越是厉害了,说假话连眼睛眨也不眨。 承乾王爷还是在夏叶子的腰间紧紧掐了一把,才放开那个风情万种,如出水芙蓉般的女子。 夏叶子深施一礼,款款而言, “妾身特地购买了一批上等的桂花酒,贮藏在满园春色的地窖之中,等灵芝长成之时,妾身便此酒倒入专制的特大号铜壶之中,用炭火温热后,再把壶口封起来,悄悄的来到城外的山林里,找一棵参天大树把铜壶放到参天大树的枝桠之上,下树前拍开铜盖,让酒香飘满整个山林,下山等候,三天后上山取下铜壶,用壶里的桂花酒做药引子,方能制造出上等的灵芝药汤。” “仅此而已,如妾身如有不周之处,还请太子殿下恕罪!”谈完之后夏叶子再次配合着慕容承乾风缓步来到床榻之前,眉目传情。 慕容承乾雪确实有些看不下去,但还是不紧不慢的抖了下身上的黄袍子,微微笑动,“皇弟,娶得如此贤妻,直是羡煞皇兄了,告辞了!”说完起身向着门外一挑帘拢而去,余光轻扫过垂侧于床前的夏叶子,但承乾王爷却清清楚楚的寻到了这一幕,看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呵呵! 见太子,离去,夏叶子立刻花容变色道,“王爷,妾身该做的不该做了都做了,希望你能够遵守诺言,井水不犯河水,下不为例!” 说完望着如古井的黑眸发射着盈盈的亮光,如天上的明白一样皎洁,一下子探进的人的心底,就像读一首好诗,回味无穷。完全没有了以前的矜持与羞涩。 慕容承乾风暗自腹诽着,看来自己对这个女人是越来越不了解了,那一道关不住的满园春色,到底是关不住谁的满园春色呢,还是红杏招摇呢? 看着女人轻挑小帘拢离去,望着小弦窗前渐渐远去的袅袅身影,目光中有着探究的复杂神情。 “怎么了,王爷,你不会是喜欢上这个你曾经恨之入骨的女人了吧?”封天灵幽幽的按动开着之后从红木的柜子后面转了出来,看着一直出神向外探去的阴色眸子。 “不可能?”慕容承乾风话锋一转,嘴角勾过一丝冷笑,即使是不想得到的女人本王也不会好端端的戴个绿帽子,假手他们做享其成。 “本王恨她还来不及,只不过她还不到死的时候?”慕容承乾风不假思索的发出一阵阵冷笑,似乎那名所谓的女子根本就是他们手中的一枚棋子,什么时候想要弃卒保车,只是随时的事情而已。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来了!”宫女小梅着一身浅紫色宫袄清脆的向前禀报着,声音有些颤抖。 1606章 美容方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来了!”宫女听雪着一身浅紫色宫袄清脆的向前禀报着,声音有些颤抖。 皇后剜了眼听雪,顾自微微颔首自语,雪儿,今儿个怎么会来了。 明珠皇后心中升起一团狐疑,因为上次慕容瑞风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不想让自己的儿子顶着那一份风险而至万劫不复,老皇上景仁阴晴不定,谁知道哪天想起这件事就翻了脸,只听说内务府的人都说单单让太子留下察看这次关于十九皇子的中毒事件,皇上摆明了明显要重查。 皇后几日不见太子,正忧心肿肿着到底是不是太子做的? 儿臣参见母后,慕容瑞雪面如爽月低垂脸皮,向前一步深施一礼以示对母亲的尊敬,不敢任何有忤逆母亲的行为,因为太子还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弟弟,天资聪慧,过目不忘,自四岁起就跟着朝中闻名的内阁大学士张次友学习,上通天文下晓地理,博古通今! 所以慕容瑞华深得景仁与明珠皇后浓爱不已,包括景仁经常夜间唤瑞华陪伴左右,批阅奏章,引起了众皇子的纷纷窥视,以为老皇上是不是有了废了太子之意? “雪儿,前日听说外书房发生了皇子的中毒事件?”明珠皇后呷了一口茶勾起凤目紧紧直视着微微垂身侧的太子慕容瑞雪。 太子只是抬起头轻掠过一眼自己的母后,然后把头干净的扬起,眉目中散着与母相似的精秀五官,浓重的剑眉,灿若群星的眼睛,洁净的皮肤找不到一处瑕疵。眼角的余光处却带着步步的小心与谨慎。 明珠皇后端装微坐,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裙,盖住了盈盈的莲步,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安静恬然,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风仪天下的道,雍容华贵;黛眉开娇横出远山岫,绿鬓淳浓染春色烟的气味。碧绿的翠烟衫子,散花水雾绿草丛中一点红的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披,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小蛮腰来,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大气的端妆。 凌厉的凤眸散发着一道道寒气。 慕容瑞雪立刻感觉全身的寒毛孔冒出寒气,微微乍凉,后背的冷汗涔涔,慕容瑞雪向前一步跪倒,“母后,儿臣应该明察秋毫,可是胡秋风大人却奉了皇旨,亲自日日督办。” “只是听说那个香香丫头,却判了斩监候,已在菜市场斩首示众,连累的多达数百人!”慕容瑞风惊风而言,微微抬了下头,扫过一脸黑线的明珠皇后,这件事到底是谁在栽脏自己,难道是! 想及此,慕容瑞风不由浑身打了个激灵,看来要动真的了。 “母后,儿臣采到一个尚好的美容方,不知道母后是否喜欢?”慕容瑞雪小心的向前探问着,他的目的就是这个。 “嗯,讲来看看!”明珠皇后一点也不为奇,看看这个孝顺的大儿子到底能弄出什么样能让自己驻颜的良方,她决心试目以待。 慕容瑞雪翻起警惕的眼神,看了看四周。明珠皇后深味明白,立刻一摆手,基本除最贴身的宫女听雪之外,其它人等一律被喝令退下了。 “儿臣偶得关于古西施养颜秘方,史唤国色天香,药材取用甘松、山奈、香薷、白芨、白芷、防风、蒿本、白僵虫、白附子、天花粉、零陵香、绿豆粉一起捣成细末,每天洗脸或洗澡用来擦身,很快就会产生体香余余不息,淡淡缭绕不尽,青春容颜永驻。”慕容瑞雪滔滔不绝。 “当真?”明珠皇后缀了一口茶后,淡淡的问道,眉宇之间逞现着淡淡的欢喜,关于秘书她已经用过多日,后宫嫔妃日渐增多,虽然她与景仁先后苦尽甘来,但不老的容颜又能逞到几何,景仁已经有一个月未来到坤宁宫了。 自己才知道什么叫白发宫女坐到天明,遥看牛郎织女星了,寂寞开无主的花,几日常盛,在这个偌大的深宫之中,谁得知道明天谁又是皇上专庞的女人。一抹凉意袭上心头。 想到此处,明珠皇后不禁凤眉渐渐挑起,有风轻晓月的感觉,缓缓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雪儿费心了!” 慕容瑞雪身上的汗意方才消了消。 “只是此药有一名贵的药引子,不易得来,所以儿臣尚不知此药引子方为何物,因为源头是瑞王俯的王妃柳青夜所配制,外人一律不为得知,儿臣想说办法,也不曾要出,说那是先师所传,人在秘方在,秘方不在人亦亡!” 太子抬眼又悄悄看了看已经换了一脸的母亲,心中浮起淡淡的松驰。 “所以儿愿意为母后分担此任,愿母后青春永驻以示儿臣的一片孝心。三天后,儿臣将吾母后奉上一期药方,以观效果。” “好!”明珠皇后抿薄唇浅浅出口,此时的慕容瑞雪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刚要散去,此时活蹦乱跳的弟弟,8岁的慕容瑞华却高高兴兴的跑了过来, “母后!”一声稚气的童音从慕容瑞雪的身后飘了过来,清脆如铃,太子的心咯噔一下子又沉了起来。 “儿臣今天可了解汉朝武帝为何能够挑泱泱大国的前朝盛世的重任,除了是一个明君,还要有知人善任的胆量!不过儿臣还是不明白,到老的时候汉帝为何单单指了刘弗陵为继任者?儿臣不明白,特来请教母后同,本来想教太傅,可惜太傅已经回府了,儿臣急切想知道这个历史典故,还请母后赐教。” 说完拽着明珠皇后的牡丹云袖轻扯着,一股撒娇的架势。 然后恬恬的望着躬着身子的慕容瑞雪道,“太子哥哥也在,今天得陪皇弟玩,不许走!”说完跳下母亲的身旁,立刻来到了太子的面前。 “你太子哥哥有事要办,不要捣乱!”说完朝着慕容瑞雪挤了一个眼色。 慕容瑞雪望了望威严的母亲,半躬着身子向着大坤宁宫的门口退去,“听雪,替哀家送送太子。” “嗯,”听雪的脸立刻通的红了起来,原来明珠皇后是想悉心培养一位熟络的宫人去给太子作个小妾,再说听雪就是个合适的人选,知根知底,机灵,听话!先做个通房的丫头,以后再谈及升个小妾也不错,当然听雪是提前知道这件事情的,不然怎么会皇后一叫到自己,脸红的立刻就如番茄起来。 1607章 妹妹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来了!”宫女听雪着一身浅紫色宫袄清脆的向前禀报着,声音有些颤抖。 皇后剜了眼听雪,顾自微微颔首自语,雪儿,今儿个怎么会来了。 明珠皇后心中升起一团狐疑,因为上次慕容瑞风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不想让自己的儿子顶着那一份风险而至万劫不复,老皇上景仁阴晴不定,谁知道哪天想起这件事就翻了脸,只听说内务府的人都说单单让太子留下察看这次关于十九皇子的中毒事件,皇上摆明了明显要重查。 皇后几日不见太子,正忧心肿肿着到底是不是太子做的? 儿臣参见母后,慕容瑞雪面如爽月低垂脸皮,向前一步深施一礼以示对母亲的尊敬,不敢任何有忤逆母亲的行为,因为太子还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弟弟,天资聪慧,过目不忘,自四岁起就跟着朝中闻名的内阁大学士张次友学习,上通天文下晓地理,博古通今! 所以慕容瑞华深得景仁与明珠皇后浓爱不已,包括景仁经常夜间唤瑞华陪伴左右,批阅奏章,引起了众皇子的纷纷窥视,以为老皇上是不是有了废了太子之意? “雪儿,前日听说外书房发生了皇子的中毒事件?”明珠皇后呷了一口茶勾起凤目紧紧直视着微微垂身侧的太子慕容瑞雪。 太子只是抬起头轻掠过一眼自己的母后,然后把头干净的扬起,眉目中散着与母相似的精秀五官,浓重的剑眉,灿若群星的眼睛,洁净的皮肤找不到一处瑕疵。眼角的余光处却带着步步的小心与谨慎。 明珠皇后端装微坐,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裙,盖住了盈盈的莲步,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手挽屺罗翠软纱,安静恬然,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还真有点风仪天下的道,雍容华贵;黛眉开娇横出远山岫,绿鬓淳浓染春色烟的气味。碧绿的翠烟衫子,散花水雾绿草丛中一点红的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披,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小蛮腰来,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大气的端妆。 凌厉的凤眸散发着一道道寒气。 慕容瑞雪立刻感觉全身的寒毛孔冒出寒气,微微乍凉,后背的冷汗涔涔,慕容瑞雪向前一步跪倒,“母后,儿臣应该明察秋毫,可是胡秋风大人却奉了皇旨,亲自日日督办。” “只是听说那个香香丫头,却判了斩监候,已在菜市场斩首示众,连累的多达数百人!”慕容瑞风惊风而言,微微抬了下头,扫过一脸黑线的明珠皇后,这件事到底是谁在栽脏自己,难道是! 想及此,慕容瑞风不由浑身打了个激灵,看来要动真的了。 “母后,儿臣采到一个尚好的美容方,不知道母后是否喜欢?”慕容瑞雪小心的向前探问着,他的目的就是这个。 “嗯,讲来看看!”明珠皇后一点也不为奇,看看这个孝顺的大儿子到底能弄出什么样能让自己驻颜的良方,她决心试目以待。 慕容瑞雪翻起警惕的眼神,看了看四周。明珠皇后深味明白,立刻一摆手,基本除最贴身的宫女听雪之外,其它人等一律被喝令退下了。 “儿臣偶得关于古西施养颜秘方,史唤国色天香,药材取用甘松、山奈、香薷、白芨、白芷、防风、蒿本、白僵虫、白附子、天花粉、零陵香、绿豆粉一起捣成细末,每天洗脸或洗澡用来擦身,很快就会产生体香余余不息,淡淡缭绕不尽,青春容颜永驻。”慕容瑞雪滔滔不绝。 “当真?”明珠皇后缀了一口茶后,淡淡的问道,眉宇之间逞现着淡淡的欢喜,关于秘书她已经用过多日,后宫嫔妃日渐增多,虽然她与景仁先后苦尽甘来,但不老的容颜又能逞到几何,景仁已经有一个月未来到坤宁宫了。 自己才知道什么叫白发宫女坐到天明,遥看牛郎织女星了,寂寞开无主的花,几日常盛,在这个偌大的深宫之中,谁得知道明天谁又是皇上专庞的女人。一抹凉意袭上心头。 想到此处,明珠皇后不禁凤眉渐渐挑起,有风轻晓月的感觉,缓缓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雪儿费心了!” 慕容瑞雪身上的汗意方才消了消。 “只是此药有一名贵的药引子,不易得来,所以儿臣尚不知此药引子方为何物,因为源头是瑞王俯的王妃柳青夜所配制,外人一律不为得知,儿臣想说办法,也不曾要出,说那是先师所传,人在秘方在,秘方不在人亦亡!” 太子抬眼又悄悄看了看已经换了一脸的母亲,心中浮起淡淡的松驰。 “所以儿愿意为母后分担此任,愿母后青春永驻以示儿臣的一片孝心。三天后,儿臣将吾母后奉上一期药方,以观效果。” “好!”明珠皇后抿薄唇浅浅出口,此时的慕容瑞雪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刚要散去,此时活蹦乱跳的弟弟,8岁的慕容瑞华却高高兴兴的跑了过来, “母后!”一声稚气的童音从慕容瑞雪的身后飘了过来,清脆如铃,太子的心咯噔一下子又沉了起来。 “儿臣今天可了解汉朝武帝为何能够挑泱泱大国的前朝盛世的重任,除了是一个明君,还要有知人善任的胆量!不过儿臣还是不明白,到老的时候汉帝为何单单指了刘弗陵为继任者?儿臣不明白,特来请教母后同,本来想教太傅,可惜太傅已经回府了,儿臣急切想知道这个历史典故,还请母后赐教。” 说完拽着明珠皇后的牡丹云袖轻扯着,一股撒娇的架势。 然后恬恬的望着躬着身子的慕容瑞雪道,“太子哥哥也在,今天得陪皇弟玩,不许走!”说完跳下母亲的身旁,立刻来到了太子的面前。 “你太子哥哥有事要办,不要捣乱!”说完朝着慕容瑞雪挤了一个眼色。 慕容瑞雪望了望威严的母亲,半躬着身子向着大坤宁宫的门口退去,“听雪,替哀家送送太子。” “嗯,”听雪的脸立刻通的红了起来,原来明珠皇后是想悉心培养一位熟络的宫人去给太子作个小妾,再说听雪就是个合适的人选,知根知底,机灵,听话!先做个通房的丫头,以后再谈及升个小妾也不错,当然听雪是提前知道这件事情的,不然怎么会皇后一叫到自己,脸红的立刻就如番茄起来。 1608章 鲜血直流 ?“殿下,奴婢送您!”听雪温柔如水,浅浅低吟,羞郝的眸子悄悄斜睨着,紧紧的随着太子的脚步向着坤宁宫外走去。 “嗯!”太子一抖动黄色的丝金穿线袍子向着宫外走去,灰色的气息笼着后宫。 “如果殿下有吩咐,奴婢愿意为殿下效劳!”说完微微启动贝齿,听雪脸色更红了起来。 “本宫知晓!”太子正上前漫步而行,忽然间听雪从宽阔的云袖中抽出一个浅绿色的荷包,绣着金丝的鸳鸯,小手微微而抖动。 然后荷包硬是塞给了毫无预警的慕容瑞雪,然后听雪却脸红得像个灯笼,风儿似的溜走了。 慕容瑞雪握着手中的荷包,无语的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迈开大步前方走去,拐角处却遇到了正姗姗而来的皇妹,慕容婉。 “太子哥哥,请留步!”清亮如豆的声音从隔空传来。 定睛一看,远处簇拥而来,众人捧月般的皇家八公主,浅蓝色银纹绣百蝶度花的上衣,淡月牙色的袖子,蓬松有加,做工比其它普通云袖要宽大些,迎风飒飒。腰如约素,下面是一袭鹅黄绣白玉兰的长裙。梳着简单的桃心髻,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一枝翡翠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一张绝美的心形脸蛋,小巧挺拔的鼻子,柳叶般弯弯的眉,薄薄的嘴唇,那浓密的青丝柔顺的放下来,垂落在桶外。脸上泛着惬意的表情,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媚人笑容,漫步来到御花园,可爱并不张扬的样子。 太子蓦得顿住身子,身边只有一个侍卫跟着自己,八公主缓缓来到太子身边,深深的一个万福,“太子哥哥有礼了!” “皇妹免礼!”慕容瑞雪客气的回着,眸子里清清而淡。 “太子哥哥,听母后说这两天要为你选妃了,定了好几位朝中大臣的女孩子,听说都是天香国色,绝色美女!到时你可有艳福了!连十九皇兄都有嫂嫂了!”慕容婉咯咯的笑着,满口洁白的牙齿时而不时的露了出来。 “哟!手中都有女孩子送的荷包了!让皇妹看看!”慕容瑞雪笑得花枝乱颤,扑上前就要去抢太子的荷包,小手向前一扑,慕容再瑞雪只是将来不及躲藏的大手快速向身后一藏,八公主一下子就扑了个空。 慕容婉身子趔趄的晃了晃,差一点摔倒,吓得跟着八公主的宫女们齐齐吃惊的瞪大双眼,惊呼着,“公主!公主!” 太子慕容瑞雪不慌不忙的故意伸出手中的荷包道:“八皇妹,既然喜欢这个就送给你了!”说完一个漂亮的弧度,荷包就府冲向有些隐隐失落的慕容婉飞去。 立刻破涕为笑的慕容婉脸上露出盈盈的笑意,太子还一边文雅的抬起星灿的眸子,微微露出一层和蔼的笑意,“八皇妹!皇兄还有事,先行一步了,”说完就欲离去,他怎好长时间掺在女人堆里,这样闹出去多不好,况且今天有明明的入选的太子妃的柳青凤夹在其中,太子又不好意思明意拒绝,如果被这些女人们缠得脱不开身,将成何体统,本来自己就处在如履薄冰的份上。 琉璃瓦的八角飞檐下,前些日子的白雪在阳光的照耀下,微微融化,雪水然后顺着勾起的八解檐角一滴滴的叮咚滴下。 一抹淡粉色的袍子婷婷赫入太子慕容瑞雪的眼帘,三尾金钗在阳光下明媚闪闪,身段却是如此的熟悉。 难的道是?心中隐隐颤抖了下,一双深如古井的眸子,发着清澈的光闪现在脑海之中,太子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向着那抹身影走去。 背对着慕容瑞雪的女子,自然的体香映着玲珑有致的身材,一阵香气扑鼻而来,正对着红墙浅唱: “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好诗,”慕容瑞雪不禁出口,却惊到正全身贯注轻唱的女子,蓦然回头,却是娇滴滴如弱柳扶风,眉由远黛,如柳削成,长长的青丝漫垂于肩膀之上,简单的饰品更加勾勒出一幅雪中寻梅图,好一位绝代女子,水汪汪的秋水盈盈含情,顾若盼兮,君子往已。 美目流兮,君子侧目。 哪里来的绝色女子,只不过是不是那个突然在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已嫁作他人之妇的女子。自己真是糊涂,当初怎么就会答应了十九弟呢,明明吃了个哑巴亏,却还得做出一副吾义无辜的样子。 “柳?”太子错愕之际,发觉此名女子甚似柳青夜,不觉一个柳字惊呼出口。 “奴婢正是柳氏女,青雨,惊扰了太子殿下的赏园好兴致!还请太子恕罪!”白皙皮肤上一点樱桃小口,启动温温,如同漫天软雨从天空倾泄而下。 “太子,”说完柳青雨一个眼晕就向着太子的怀中扑去,手中握着一张香帕冲着太子的鼻息就是一挥!此时站在远处不断盯着太子的柳青凤却一下子嗅出了妹妹的味道,死蹄子,敢跟姐抢太子,没门,真不要脸,爹爹不充许你嫁给太子,最后禁不住柳青雨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只好暂且同意等太子与柳青凤完婚后,再商量柳青雨作侧妃的事情,没想到这个情窦初开,利益熏心的四妹却是用如此手段来迷惑太子,准备生米煮成熟饭。 柳青凤眼疾手快,立刻从柳青雨的手中抢过那张丝帕,立刻冲着妹妹的嘴巴与鼻子塞了又塞。 然后冲着远处的八公主道,“公主,太子昏倒了!”说完摆着云袖向着正观看着这边动静的八公主慕容婉。 “怎么了,”慕容婉一下子跑到微闭双目的太子身边,“赶紧拿盘清水过来!”柳青凤怒睁圆目道。 有宫女小跑着来到附近宫内,取来了水,柳青凤吩咐道,直接冲着他们的的头部洒去。柳青凤咬着银牙不解恨,死蹄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四姨娘!看你们过得惬意,包括母亲也是为虎作伥,明明是一只虎想要吞象,却还要给她们机会。 (求收藏!) 1609章 老天有眼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所以夏叶子并没有打算对她们住手,如果放过她们就是对自己的狠毒。 还有三番五次施以阴计的正房周夫人,二姐夏青凤的母亲,亲手害死正生处于襁褓之中的弟弟,她绝对不会对他们客气,因为她现在可不是软弱可欺的夏叶儿,她可是百战百胜的玉面杀手夏叶子! 待夏青雨慢慢又缓了一口气过来,撑开双目道,“我是不是毁容了,”这时候还在关心着自己的容貌,真是可叹啊,夏叶子心中感慨万端。 “四妹,不要这么悲观,会好的,”夏叶子安慰完夏青雨,然后挑眉训问着对面正束手无措的夏青凤道,“二姐,你下手怎么这么狠,怎么一下就把妹妹甩出去了,你不知道她自小体弱多病吗?如果她毁了容对你有什么好处,一个太子妃难道就让你狠下此手?三妹我真是看错你了,你真让我失望,也让爹失望极了。” “三妹,四妹!我!我不是故意的!”夏青凤瘫坐在地上,掩面哭泣起来。 “好了,别在这里闹了,难道真的要把夏家的人丢到皇宫里来。” 夏叶子毫不客气的冷眼看了看瘫坐于地的夏青凤,又看了看哭作一团的夏青雨,连忙唤着相府几个看上去脸色还稍微面熟的丫环婆子。 “还不快把二小姐、四小姐弄回府!”说完夏叶子摆出一副王妃的架子,看了看早已远离此处的太子与八公主,腹诽着,谁愿意淌夏相府的这趟浑水呢,卖力不好讨好,吃了我的全部给吐出来,你们欠夏叶儿的妄想再强加姑奶**上,否则本王妃一定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夏叶子迈着轻快的步子大方的向着坤宁宫的上前门走去。 一脸玩味的太子慕容承乾雪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幕,突然觉得这个王妃怎么却是如此的有意思,并不像传说中的柔弱无比,病比西子胜三分。看来这场局倒是很意思,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据说承乾皇弟还是极不喜欢这个王妃的,不如……慕容承乾雪的眸子突然火花一闪,直叫道妙也,于是抖起衣袂向着远处而去,玉树临风,雄姿英发。 “太子哥哥!”慕容婉只是好意的进行了挽留,看着慕容雪潇洒的向着坤宁宫外走去,也就罢了下来,看来今天好戏彻底毁了,可惜那个夏德海的事情她怎么也不知道一星半点的消息呢。他不是随着七皇子出征塞外了吗?怎么突然间又要回到天朝任职,不是说他在边关受伤了吗?这可倒好,折腾了半天,一点实情也没有问出来,反倒是惹了一身手骚的乱子,生气的撅着一嘴,甩云袖领着一队太监宫女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坤宁宫,她才不喜欢在这里同那个刀钻的皇后娘娘打哑迷呢,太累了! 人流散去的时候,一身正装的夏叶子温驯,谦恭的低着头向着坤宁宫的大殿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收到皇后的亲自召见,虽然夏叶子知道皇宫无兄弟,但皇后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八干子可是打不着的关系,她可不是想惹上什么事与非,否则自己处在急流勇进的漩涡之中想跳也跳不出来,到时候谁来救她,她谁也指望不上。 “臣妾参见皇后千岁千千岁!”夏叶子低眉垂眼,一副温婉大方,却又是落落大方得体。 明珠皇后,不仅仅是刚刚从慕容承乾雪的口中得知到这个名垂大楚王朝的第一美人夏叶儿,而且早就有宫女传说,那个承乾王妃居然一手的好戏法,能将枯枝满地、白雪皑皑冬天变成的姹紫嫣红、争相斗艳的满园春色,皇后也是略有耳语,她倒是想知道这个王妃究竟是有什么本事,竟在皇宫之中如此名声大噪起来,原来听说那个夏叶儿虽说是美了点,但可是弱夏扶风,温柔如水,根本不是颠破什么传统的女人。 不过皇后倒是不希望承乾王妃是多么的聪明,来辅助慕容承乾风做些什么,以免误了她两个儿子的大好前程,对于她来说,两个儿子谁是太子也无所谓,反正她只要是真正的皇太后而已。况且目前慕容承乾华深得景仁的垂爱,不知道哪天老皇帝变了性,非得要往承乾华的身上只个金冠也说不定,不过以承乾华做为太子的能力决不会在太子慕容承乾雪之下,所以明珠皇后准备给慕容承乾华提前积蓄力量,谁知道哪天太子东窗事发,犯了事,比如前天也是比较凶险的,皇上已经对太子起疑。反正皇上对那个不死不活的慕容承乾风也不是怎么待见。如果景仁真的看样子要确定承乾华,那么本皇后要未雨绸缪了。 “抬起头来!”狭长的凤目一挑,坐拥着华贵的牡丹绵服,明珠皇后一脸厉气的望着下面垂地而跪的女子,贤淑良德,两目炯炯有神,正视着自己的目光,四目相对对方竟然没有一丝惧怕的意思,然后夏叶子只是撞上一秒然后立刻避开皇后的锐利锋芒,深深低了下去。表示对皇后的尊重。 明珠皇后看到是清亮、幽黑如古井的眸子,一丝杂质也没有,干净清澈,然后出于自己的畏重,才自觉的低下头,果然是倾国倾城啊,一副地道的美人脸。 明珠皇后也是阅人无数的艳丽女人,凭着自己一张不老的花容月色得到景仁垂幸多年,可是下面的女人却能让更多的男人为之倾骨**,看来太子与承乾华是绝不能触动这样的美人,将来是必是祸水!多亏了夏相国够识趣把这个倾城的美人作废物嫁了那个碌碌无为、病怏怏的十九皇子,看来老天有眼啊! 皇后心中暗喜不说,夏叶子也是暗暗一惊,太子的母亲,愿不得太子长得这么玉树临风,原来皇后真是当之无愧的美人啊。岁月的痕迹一点也不表现在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皮肤白皙,肤惹凝脂,红唇微微点,小巧而又高挺的鼻梁,弯月似的凤目微微弯了起来,直视则是圆而亮的凤目,渐渐向眼角挑去,犀利而刀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610章 雅兴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大有一种母仪天下的气势。 “听说承乾儿这些日子病了,替哀家好好的照顾承乾儿,”明珠皇后长叹一声,脸上露出隐隐的担忧,好像自语又像是向着夏叶子闲聊,“承乾儿生母去得早,在这个偌大的深宫这中他没有一个亲人,这不也他也成亲了,你就好好照顾他吧,就当替皇上,替哀家。” “皇后,臣妾一定!”夏叶子幽幽开口,一字字很是老道。 “原来承乾儿小的时候一直习武,长大后也一直在边疆作战,直到前些年才被皇帝发召回京,听说这些年征战受了不少的伤,而且还中了什么西域的盎毒。唉,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说完明珠皇后故意挽起大幅的牡丹云袖沾试着泪水斜着眼角偷偷瞄向台下已垂垂而立的女子。 “王爷深得皇后娘娘如此的垂爱,真是三生有幸,叶儿在此替王爷叩谢娘娘的关怀之恩,”说完夏叶子深深的抬头磕在地上。 “罢了,叶儿,别这样说,替哀家好好的去照顾承乾儿,你也知道皇宫之大,哀家事情繁多,也是身不由已啊。” “对了承乾儿到底现在的拳头怎么样?”皇后掩着一脸哀愁,望向还在地上跪着的夏叶子。 “王爷好像最近拳头越来越差,天天喝着什么中药,唉,臣妾还得亲自去喂他,好像中了什么剧毒,不然他怎么会天天喝中药呢,唉连指甲也都是黑色的了。”夏叶子小心的禀告着。 明珠心中一悦,看来儿子的威胁却是越来越小了,不过承乾王妃说得是真的假的,谁知道呢,虽就那个承乾王妃不怎么受那个承乾王爷的待见,可好歹也是承乾儿的正妃,承乾王失了势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除非她有能够不嫌她的下家。 明珠皇后非常讨厌夏叶子那一无邪的眸子,幽黑透着幽深,一副难以猜测的样子,好在十九皇子也是她根本就不是慕容承乾华的对手。 “听太子偶道承乾王妃美容秘书可是独到一绝,”明珠皇后很快转移了话题,风轻云淡的缀一口宫递过来的茶水。 “太子殿下过将了,臣妾要不改天为皇后娘娘做上几副?”夏叶子小心的试问着,头还是垂得很低,不能让那个妒忌心极强的明珠皇后看出自己的强势,那么落人于柄,是受到宫中算计的,她可不想惹上身。 “不必了!”明珠故意回着,自己儿子已答应从这个女人那里取来,自己何必再多此一举。 “叶儿来,来,”明珠皇后向着夏叶子温婉的招了招手道,目光透着和气,夏叶子心中一惊,但还是款步提着长裙向着皇后的凤椅走去, 明珠皇后倒是微微欠了欠身子,扯过夏叶子的肤如凝脂的小手,温婉的抚摸而笑着,“承乾儿多有福气,贤惠的女子啊,如果有空的话,以来多来宫中陪陪哀家便是!” 夏叶子故意表现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抬起惊恐的双眸,继尔微微低语,“臣妾多谢皇后的抬爱,以后有用得着臣妾的地方,臣妾一定为皇后娘效劳。” 反正对那个那个欺凌自己过甚的王爷,皇后娘娘绝对不与他是一条路线,所以好好的用上一用皇后娘娘,自己也好逃出那个是非凌乱的承乾王府,她才不喜欢宫中的生活,她更不喜欢什么狗屁的王妃,连皇后的宝座她也希得看上一眼,所有的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自从男友载着自己对他的爱意消失之后,自己早就在前世就已经看开了,所以才随男友一路相随而去,只不过自己死后又重在古代罢了。 明珠皇后的凤目一挑,微微一咪眸子,要的就是这句话。 夏叶子稍稍强制自己平静下来,不再想那些前尘往事,夏叶子顿了顿,上前弯身道, “如果皇后娘娘没事吩咐,臣妾准备去趟锦心宫,探望着浩明妃娘娘!”夏叶子一副询问的口接触。 “去吧,难得来一趟!不过风大,承乾王妃身子薄,以后还是小心吧!小梅,皇宫里前段时间不是上一批上好的锻子,哀家也不用不了,取出几匹适合承乾王妃的,送了就是!”明珠脸上一直挂着温温的笑意,但在笑意后却是明而易见的母仪天下的风范。 “谢皇后娘娘!”说完夏叶子转身向着坤宁宫外走去。 小香茶微慢跑着追上夏叶子道,“王妃,皇后娘娘可是真大方,一下子给了这么多江南上好的丝锻,上次夏府一共才赏了几匹。” “嗯,”夏叶子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默然无语,目光泛着一丝深意,皇后娘娘用意深险,明显的是拉拢自己,又是在警告自己。 夏叶子携着小香茶穿过坤宁宫,又绕过了几处宫殿,方才来到那个清幽的锦心宫,殿内的长廊上摆着一大盘的海棠花,枯枝已渐渐衰败了,可是零落那些全花瓣却是纷纷的落到大红漆纹的花盘里,零落成泥辗作尘,然后化作春泥更护花啊! 锦心亭下,一位美人遥遥而立,白色的狐袭披风袭地而栖,顾盼神飞的望向远处,又像低头做着什么,侧影婷婷,背影窈窕,君子好逑啊。 随意的青螺发髻别着如意金钗,左侧的小青黛也别着一只小小的八尾凤钗,随意而又大方高雅,垂下的青丝如瀑布一样的垂在雪白的披风上,黑白分明,如雪中的一簇白色寒梅遗世而独立。 再一细看之处,却是调弄着一丝君子兰,贵气而高雅,中间露出四五朵簇簇而放的花朵,在绿叶丛中竞相绽放,沁人的幽香淡淡的扑入夏叶子以及小香茶的肺腑之中。 “真香,王妃,”夏叶子并不曾回头,直接冲着身后的小香茶摆了摆手示意不要说话以免惊扰了人家的雅兴。小香茶紧紧的才上嘴,低下头跟着凤晨鸣小心向前走去。 “都道无人愁似我,今夜雪有梅花似我愁!”夏叶子轻轻吐口,婉如一抹清新的空气浇注在这个漫天的雪地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611章 滴水观音 ?明珠心中一悦,看来儿子的威胁却是越来越小了,不过瑞王妃说得是真的假的,谁知道呢,虽就那个瑞王妃不怎么受那个瑞王爷的待见,可好歹也是瑞儿的正妃,瑞王失了势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除非她有能够不嫌她的下家。 明珠皇后非常讨厌凤百鸣那一无邪的眸子,幽黑透着幽深,一副难以猜测的样子,好在十九皇子也是她根本就不是慕容瑞华的对手。 “听太子偶道瑞王妃美容秘书可是独到一绝,”明珠皇后很快转移了话题,风轻云淡的缀一口宫递过来的茶水。 “太子殿下过将了,臣妾要不改天为皇后娘娘做上几副?”凤百鸣小心的试问着,头还是垂得很低,不能让那个妒忌心极强的明珠皇后看出自己的强势,那么落人于柄,是受到宫中算计的,她可不想惹上身。 “不必了!”明珠故意回着,自己儿子已答应从这个女人那里取来,自己何必再多此一举。 “青夜来,来,”明珠皇后向着凤百鸣温婉的招了招手道,目光透着和气,凤百鸣心中一惊,但还是款步提着长裙向着皇后的凤椅走去, 明珠皇后倒是微微欠了欠身子,扯过凤百鸣的肤如凝脂的小手,温婉的抚摸而笑着,“瑞儿多有福气,贤惠的女子啊,如果有空的话,以来多来宫中陪陪哀家便是!” 凤百鸣故意表现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抬起惊恐的双眸,继尔微微低语,“臣妾多谢皇后的抬爱,以后有用得着臣妾的地方,臣妾一定为皇后娘效劳。” 反正对那个那个欺凌自己过甚的王爷,皇后娘娘绝对不与他是一条路线,所以好好的用上一用皇后娘娘,自己也好逃出那个是非凌乱的瑞王府,她才不喜欢宫中的生活,她更不喜欢什么狗屁的王妃,连皇后的宝座她也希得看上一眼,所有的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自从男友载着自己对他的爱意消失之后,自己早就在前世就已经看开了,所以才随男友一路相随而去,只不过自己死后又重在古代罢了。 明珠皇后的凤目一挑,微微一咪眸子,要的就是这句话。 凤百鸣稍稍强制自己平静下来,不再想那些前尘往事,凤百鸣顿了顿,上前弯身道, “如果皇后娘娘没事吩咐,臣妾准备去趟锦心宫,探望着宸妃娘娘!”凤百鸣一副询问的口吻。 “去吧,难得来一趟!不过风大,瑞王妃身子薄,以后还是小心吧!听雪,皇宫里前段时间不是上一批上好的锻子,哀家也不用不了,取出几匹适合瑞王妃的,送了就是!”明珠脸上一直挂着温温的笑意,但在笑意后却是明而易见的母仪天下的风范。 “谢皇后娘娘!”说完凤百鸣转身向着坤宁宫外走去。 小微微慢跑着追上凤百鸣道,“王妃,皇后娘娘可是真大方,一下子给了这么多江南上好的丝锻,上次柳府一共才赏了几匹。” “嗯,”凤百鸣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默然无语,目光泛着一丝深意,皇后娘娘用意深险,明显的是拉拢自己,又是在警告自己。 凤百鸣携着小微穿过坤宁宫,又绕过了几处宫殿,方才来到那个清幽的锦心宫,殿内的长廊上摆着一大盘的海棠花,枯枝已渐渐衰败了,可是零落那些全花瓣却是纷纷的落到大红漆纹的花盘里,零落成泥辗作尘,然后化作春泥更护花啊! 锦心亭下,一位美人遥遥而立,白色的狐袭披风袭地而栖,顾盼神飞的望向远处,又像低头做着什么,侧影婷婷,背影窈窕,君子好逑啊。 随意的青螺发髻别着如意金钗,左侧的小青黛也别着一只小小的八尾凤钗,随意而又大方高雅,垂下的青丝如瀑布一样的垂在雪白的披风上,黑白分明,如雪中的一簇白色寒梅遗世而独立。 再一细看之处,却是调弄着一丝君子兰,贵气而高雅,中间露出四五朵簇簇而放的花朵,在绿叶丛中竞相绽放,沁人的幽香淡淡的扑入凤百鸣以及小微的肺腑之中。 “真香,王妃,”凤百鸣并不曾回头,直接冲着身后的小微摆了摆手示意不要说话以免惊扰了人家的雅兴。小微紧紧的才上嘴,低下头跟着凤晨鸣小心向前走去。 “都道无人愁似我,今夜雪有梅花似我愁!”凤百鸣轻轻吐口,婉如一抹清新的空气浇注在这个漫天的雪地中。 刚才明媚的女子,转身回头,直起了身子,微微含笑着,“你是!臣妾参见母妃!”说完凤百鸣上前弯身深施一礼道。 明妍女子长长的眉眼处,梅开六瓣点在双眉之间,让人眼前一亮,温婉的笑容却是自然大方,伸出手来取过身后宫女递过来的巾帕,轻拂下手中拨弄花而沾染的泥尘。 “免礼!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凤百鸣心中不禁一震,原以皇后的不老容颜够自己惊叹一阵了,原来宸妃的美貌更是别有风格,如果她的儿子并未曾夭折,那么也有慕容瑞风这么大了。 可惜啊,宸妃后来再也不能生育,她也并不矫情,而是把心性放到那一株株花儿上面。 景仁更是多了几分对宸妃的垂怜,经常来到绵心宫与宸妃搏奕。 宸妃并不邀宠,她也并不侍宠骄人,反而更加明月照水,娴静有加,摒去自己的心性,渐渐在后宫之中也是不怎么起眼,因为宸妃拔去了身上宫斗的刺孔。 无子嗣,除了过养了更加不受宠的慕容瑞风,所以他们母子在宫中还是惹不到什么争风的目标。 听说宸妃除了养花,就是偶尔同皇上景仁搏奕几下,温婉有加,虽说未得宠,但也一直不咸不淡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来,青儿,”帮母妃看看这盘花,和蔼亲切,慈祥温柔,很是自然的拽过凤百鸣的小手,“花儿就得好好的养着,他们都是有灵气的,一岁一枯荣,说明他们是准备明年生根再发芽。” 然后宸妃指着刚刚拔弄着的君子兰,又款而语。 “你看这盘一米的君子兰,当年从小德子那里抱来的时候,都奄奄一息,可是今天在锦心宫却开出花来了,”宸妃一说起话就离不开花花草草,看来真心个心性清闲的妃子。 对了,瑞儿怎么样?宸妃还是不忘的问上一句。 1612章 贼喊声捉贼 看了看浩明妃的伤口,除了正常的青紫之外,夏叶子凭着十几年的杀手经验判断青紫之内有一股察觉不出来的黑紫,夏叶子大惊,肯定是通过手掌心的伤口中毒了。 此时夏叶子急忙招呼脸色已吓得苍白、惨淡的宫女一起扶浩明妃上了软榻,只需休息一下就好。浩明妃目色有些微弱,气息绵绵。 “传太医吧!”夏叶子招呼着浩明妃的贴身宫女春儿道。 宫女春儿一路小跑着向着太医院的方向走去。 太医一诊,脸色立刻凝重起来,哆嗦着向前,立刻施礼道,“浩明妃娘娘重毒了!” 夏叶子心想预料之中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中的毒呢? “皇上驾到!”还没有等夏叶子反应过来,宫内太监的一声高呼吓坏了锦心宫的宫女们,全部匍匐到锦心宫门口,吓得体如筛糠。 “皇上万岁,万万岁!” 景仁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着额鬓,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蕊,鬓若刀裁之齐整,眉如墨画勾勒,面如桃瓣心粉若雪,目若秋波一频一动。一种种君临天下的气势,紧紧的环绕在这个紧张空气的锦心殿中。 “爱妃,免礼了!”景仁紧走几步半坐在软榻之上,凝着如霜的眸子,按下了就要起身行礼的柔弱浩明妃,又看了看身前跪着的众大臣,声音疾厉,“娘娘到底怎么回事?” 只见刘太医哆嗦着身子上前启奏道,“皇上,娘娘体虚,加上毒气攻心已久,需要小心调理。” “偌大在皇宫哪里来的毒,你们这些宫女礼官怎么伺候朕的爱妃的?”景仁龙目大怒,手指指着四下的宫女、太监、太医们。却发现一名不认识的女子,看衣服似乎是不是宫中之人。 只是淡扫过低垂着夏叶子,景仁顿了顿道,“如果治不好朕的爱妃,你们这些人就统统的侏连九族吧!” “其实娘娘只需好好的调理几日便好,不过是……”太医顿了顿道。 “只管说,朕恕你无罪!”景仁说完又看了看楚楚可怜的浩明妃道,冲着跪着太医道。 “浩明妃娘娘中了花毒,卑职刚已查过锦心宫的所处角落,所有的器具用皿,都没有毒,包括房间内的墙壁饰物,微臣一一做了分解,毒只能在花上。” 浩明妃听到后眉头微微皱起,顾盼的美人目撑起,淡淡出口,“胡说,你是说本宫贼喊声捉贼!” “娘娘,卑职不是这个意思。”刘太医吓得额头渗出一层密汗,赶紧上前跪爬两步,“启禀万岁,启禀娘娘,如果不出臣所料,下毒之人皆是此锦心宫中贴已之人。” 众人一听更是吓得两腿发软,纷纷向着皇上磕头,“陛下明鉴。” 起来吧,刘太医,你说说吧。景仁倒是不慌不忙问起来,喝了一口茶春儿送来的茶盏。 “微臣请问娘娘这盆花称做什么花?”刘太医大手一指指向那株吐着鲜翠的滴水观音道,声音谨厉。 “这株花本宫也不知道称做什么花,只不过前些日子各宫有些寂落,皇后便向各宫分派些花株,本宫也领了几株,当时也没有其它特殊的花盏,而本宫的宫中之花种类已经繁多,便向内务府领取几株此花,图着新鲜。” “那么其它宫中是否也有?”刘太医上前一步追问着。 “这倒不知了!”浩明妃摇了摇头,虚弱的叹了口气,皱着眉头,似乎想着什么事情! “想起来,闲妃宫中也应该种植着这种花株,当日臣妾领花株的时候,整好见了闲妃妹妹。记得当时闲妃妹妹还问本妃这是什么花时,臣妾养花倒是不少,此花还是头一次见过,所以也未曾回答出来,只是当时闲妃妹妹也是图个新鲜,也曾领了几株,不知……”浩明妃欲言又止,娇滴滴的瞥了眼端坐于前的景仁帝。 “来人,请闲妃!”景仁不客气的一声传下,龙目扫过身前瑟瑟发抖的众人,心中一阵稀虚。 做人难,做一个皇帝更难!上次的事情已是牵连众多了,这一次不知道又要牵扯出多少人。 “爱妃,稍安勿燥,今天朕为你作主!”景仁大手抚过浩明妃的娴静娇花又虚弱的脸庞,语气坚定。 “谢陛下,”浩明妃美眸闪闪,秋水汪汪,眼角处写不尽的万种风情。 片刻功夫,闲妃青云松鬓,松斜着一只八宝金钗,披着一身淡青色的袍子静花照水,明媚善睐、款款走了上来,但见来人,娴静淑雅,脸庞温润圆玉,杏目微垂,衣袂随着脚步,翩翩而起,闲妃不是平常所说的美人脸,圆润盈着富贵之气。 “臣妾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闲妃小心翼翼的叩见了景仁。 “爱妃平身吧,”景仁一看圆润珠玉的闲妃,眸子之中不禁泛出一丝光彩,当年为什么喜欢上闲妃,是因为她像极了自己游历江南偶遇的一名轻纱女子,只可惜当年自己错过了,再去寻人,该女子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知她名唤作青玉。 景仁内心不禁砰然一动,不过再看看病卧在床、中毒的娇弱浩明妃,心中还是涌出一阵爱怜,当攫自己还有骨肉流落在皖南,虽然生死不明,让至今柔弱的浩明妃从此一蹶不振,皇上景仁明显的对着浩明妃多了一丝爱怜,自有新人进宫,皇上总是幽幽的说道,“多尊重些浩明妃娘娘娘!” 所以浩明妃的地位在宫中也是不偏不正的一个棋子,说重了也重,说不重也不重,不过也不能小瞧她,平常她闲了性子去拔弄些花草,杂事蜇到她的头上,她只淡然一笑,她无子嗣,无欲无求,没有什么好争的。 “闲妃,你的宫中可有此些花株?”景仁声音明显的有一些发温,抬手玉手指了指那几株滴水观音。 1613章 撇得一清二楚 “回皇上,臣妾的宫中确有此类花株,当时还是与浩明妃姐姐一块领回宫的!是吧,姐姐?”闲妃转头一瞄马背上微弱、脸色苍白的浩明妃,心中便明白了几分,肯定出事了。 “臣妾还记得当时是由内务府的张司监统一发放的,不过都是一个月的事情了,臣妾也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当时的是皇后的贴身宫女,黛儿与张司监一起派发的剩下的事情臣妾也就所知不多了。” 闲妃很是委婉的把事实和盘托出,并不曾隐藏半分,不过也是撇得一清二楚。 刘太医却细细的观察下闲妃的气色,与往常一样的圆润而有光泽,气泽分明,均匀,并不曾像中毒之人。 “请问娘近日精神可安好?”刘太医还是上前紧问一句,万一弄错,自己将是杀头之罪。 “刘太医看你说的,本妃托万岁的福,精神可好着呢?”闲妃明了的回着刘太医,淡出局外。 刘太医心中纳闷儿,明明是一样的花草,为何单单浩明妃娘娘中毒,而闲妃娘娘却气色红润有加,难道自己的判断失误了,刘太医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思索间,“刘太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景仁的龙颜一下子如彩云遮月,没有了温度,吓得众人大气也是不敢出得半分,纷纷低垂着脑袋,生怕说错一个字,脑袋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这个,这个,”刘太医吱吱吾吾也说不出个之所以然来,一边甩长长袖的不停的抹上额上掉下的黄豆料大的汗珠。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说出一个字,也不敢替刘太医说情,都怕担个平顶候的下场。 “儿臣叩见皇上,万岁万万岁!”夏叶子上前再次跪倒,如此好的机会为何不给了自己。 “哦。”是承乾儿的正妃?景仁一个不悦又写在脸上,心中大胆的臣女有什么好在皇上面前显摆的,难道不怕丢了脑袋。 众人也是纷纷为这个承乾王妃捏了一把汗,心说这种事,躲之不及,为何要上赶着往上送命呢?活得不耐烦了? “关于浩明妃娘娘的中毒事件,儿臣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夏叶子大方的跪倒在堂前,声音不紧不慢,铿锵有力,刚柔并济,错词严谨。 “好,说吧,朕不怪你就是!”承乾儿的王妃,看来还是有几分胆子的。 “关于浩明妃娘娘的中毒案件,重点虽然在刘太医所说的滴水观音上,但是大家共同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滴水观音如何让浩明妃娘娘中的毒,如果不通过血液传播,人的拳头是不会很快引起中毒的。” 夏叶子上前一步,继续有条有理的说着。 “试问闲妃娘娘不也是有着同样几侏一样的滴水观音,怎么样却是一样的健康,不曾中毒,说起中毒,因为刚刚陪着母妃搬了几侏花草,恰巧看见了浩明妃娘娘的手有一道非常浅的伤口。” 夏叶子转步一顿,声音有些低沉,“儿臣因为与母妃的关系,所以刚才避嫌一直没有谈及此事,担心与母妃不利,但今天事已至此,儿臣不得不说了。” “毒发是滴水观音引起,但真正的幕后凶手却是另有其隐,陛下,请看,滴水观音旁边的花株是什么?” 夏叶子一步步引导着大家向着凶案的底细一路寻去。 “荆棘!”景仁漫经心的回了一句话,心说迈什么关子。 “众所周知,荆棘环刺而生,所以浩明妃当天侍弄花草的时候,当然也会精心伺候着那一些大株在温室开得正旺的荆棘,然后就是浩明妃娘娘一个不小心就被荆棘的刺划破了手指。”夏叶子继续,并不看众人的眼色。 “当然因为是一个小小的伤口,浩明妃娘娘并不以之为戒,而继续侍弄下一株花草,陛下您再看,荆棘的下方整就是滴水观音落座的地方,如果不出所料,滴水观音的翠绿叶子上还有可能有着当时浩明妃娘娘伤口滴出来的血迹。” “请陛上察看!”夏叶子坚定有力的说着。 景仁有着一种欣赏的眼光看了看那个口惹事悬河,处变不惊的女子身上,心中赞许有加。上前迈步,仔细察看,确实发现了在那滴水观音左侧最大的那片叶子上有着一圈暗红的血滴。 当众人纷纷翘起大拇指称赞着眼前黑色眸子的女子,景仁却一个扭头过来凌厉的对着夏叶子道,“那么照你的话是说,岂不是浩明妃娘娘自己不小心自己中了毒?”责怪、质问。 看着皇上明显生气了,众人又在为夏叶子捏了一头的冷汗,还不到好就收,包括那个刘太医也是敬佩有加的看着那名女子,真是好口才,不然的话自己在今天非得挨皇上几十个板子,那可是够受的。不过风头太大了也不好,堤出于岸,流必湍之。 “分明是有人蓄意要加害浩明妃娘娘!”夏叶子一字一顿出口,整个锦心宫一下子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众人的紧张、粗重的呼吸声。 “口说无凭,证据呢,”景仁皇帝正色的眸子瞥向了那个不慌不忙的小女子。 夏叶子轻移着莲步缓缓盯了盯面色缰硬的众人,心中不禁嘿嘿一笑,看这些胆小鼠的家伙,到了真时候,一点也不能称做个男人,看来那个慕容承乾风倒是有几分男人的色彩,要不是念在他长着一张酷似前男友的俊脸,姑奶奶非得废了你不可。 “陛下,容儿臣唤贴身小婢和儿臣的一个小忙?还请皇上恩准!”夏叶子轻移小步向前向皇上要人。 “好!”景仁不耐烦的大手一挥。 小香茶很快就被召了进来,吓得小丫头见了皇帝腿立刻抽起筋来,连忙低着头给皇上行礼,到是有几分滑稽,惹得夏叶子忍俊不禁,最后拖起小香茶,待这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冷静了下来,才府身凑近小香茶的耳朵悄悄叮嘱着,声音小的只有主仆二人能听到。 “啊,啊,嗯!”小香茶开始是震惊,然后再是平静,再下为连皱眉带点头的回答,“王妃交给奴婢了。” 1614章 白布染黑辨凶手 “还需借浩明妃娘娘的白布一匹,可否?外加一把剪刀!”夏叶子转身深施一礼向着浩明妃娘娘,又扫了一眼威严无比的皇上景仁。 “春儿,取剪刀与一匹白布出来!”浩明妃娘娘倒是很客气的命令贴身的宫女去取,春儿似乎有些不大乐意,小声音嘀咕着,“取白布就能抓到证据,开什么玩笑。” 夏叶子此时趁着春儿取布匹的时候,数起了人头,刚刚三十二个人,加上皇上,还有春儿。又眉眼严肃的招手小香茶又是一阵耳语,小香茶连忙点头称是。 很快春儿从库房取来一匹白布,还紧紧的握着一把凤头剪!夏叶子则迎布走了上去,顺手接过春儿手中的剪刀,然后低声告诉小香茶,“按照刚才的人数分成相同的三十二份。” 然后夏叶子从衣袋中取一个精致的小瓶道,“这是本人特制的药粉,关健是这个药粉能吸去滴水观音的毒汁,然后白布将会在半柱香之后变黑,所以触碰过滴水观音的手将会把白布染黑,所以在场所的众人都要亲试才能摆脱嫌疑!否则谁敢脱不了干系。” 春儿抱着那一匹白布的小手猛然一抖,夏叶子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心道好戏还在后头。 “小香茶,每人都要发浸洒了药粉的白布,”夏叶子随着小香茶托着的一摞白布向着众人依次发去。 景仁倒是感觉有趣的看着夏叶子一会来一会去的样子,聪明智慧的女子,看来承乾儿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啊。 每个在场的人都被小香茶与夏叶子盯着擦试完了手,然后夏叶子则小心的转过头,盯着小香茶道,“既然我们也在现场,我们也必须接受得住考验。” 于是夏叶子抽出另外三张白布直接递给了小香茶、春儿一张,留一张给自己,夏叶子黑着眸子一点点的洒过药粉。然后漆黑一团的眸子扫过那个正盯着自己的浩明妃娘娘。 心不跳,心也不慌,所以观百鸣再次让小香茶把白布收集起来,一张张的注明摸过白布者的名字。然后气若神闲的站在一旁,等着结果出来。 一柱香燃尽之后,夏叶子缓缓向着景仁深施一礼道,“陛下,结果马上来了!” 景仁有些不屑,继尔又是一阵好奇,这样的阵法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小香茶看一眼白布,等把覆在白布上的盖头揭开后,小香茶一层层的点过去,所有的白布瞬间全部变成了浸染了黑色,不过翻到最后的时候却见到一张没有被浸染的白布,非常白,没有一点污浸。 众人也是面面相观,到底怎么回事?白布到底是谁的? “春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夏叶子紧走几步逼视到春儿面前,眸泛着狠光。 “你不是说黑布是嫌疑者?为什么又成了白布?”春儿不甘示弱的挺起身脯,对夏叶子对视着。 马背上的浩明妃病弱弱的唤着,眉头微皱,眼神不定,“叶儿,春儿是从娘家带过来的家生子,跟了本妃多年,她应该不会存二心,如果真的是她,本妃定不轻饶于她!” “娘娘,还为奴婢作主啊!”春儿扑通一声跪倒,连滚带爬的滚到浩明妃的床前。 “陛下,让叶儿说出证据,不能乱污了好人!”浩明妃还在护着短,因为她的一直和善,也是景仁喜欢她的重要原因。 夏叶子则上前深施一礼道,“陛下,刚才儿臣说洒了药粉,是故意的,其实根本不是什么药粉,只不过吓唬人的伎俩而已,其余众人根本没下毒,所以不做贼怎么会心虚,下了毒的人才做贼心虚,所以她的手才不敢触及白布,所以那个施毒之人就是春儿。” 浩明妃脸上痛苦起来,“春儿,本妃自认待你不薄,你怎么加害你的主人?说话带着一丝哽咽,你难道想要本妃的命吗?我与你入宫多年,相依为命,不也说大富大贵,难道你就为了本妃至今没有子嗣,而觉得本妃尚没有大好的前途吗?” 春儿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绿,然后又是一阵苍白,很快身子如烂泥一样的瘫软下来。 “娘娘,奴婢错了,奴婢一时糊涂!还请娘娘陛下恕罪!”说完春儿头一个劲的磕着,脑门处渗出着滴滴的的鲜血。 景仁虽然知道了凶手,但还是百思不得其解。金口微启,“叶儿,你怎么就能断定是春儿做的,现在还是没有证据啊,你也只是推测!” 夏叶子知道景仁在故意刀难她,所以她上前一步,冲着景仁一个万福道,“陛下有所不知,春儿为了能让娘娘中毒,也不是下了一日两日的功夫,如果不是细心之人只能断定是娘娘自己中毒,到时候查不出凶手,娘娘恐怕在圣上的形象俱毁不提,而且极有可能被打入冷宫,万劫不复,这才是安排春儿下毒的目的,下毒不能使人致死,但足让陛下怀疑是娘娘自取其辱!” “春儿首先把开得正艳的荆棘挑了几盆放置到滴水观香的上游,如果浩明妃娘娘刺了手,再染了滴水的观音的毒,这样才能一箭双雕!陛下圣明,为什么非要儿臣说出来呢,是陛下在考儿臣吧!” 景仁顿时被夸得晕七八素,看来承乾王妃还真是会说,一说就说到了本王的心坎里去了。 “好!答得好!”景仁满腹的大笑起来,不过却盯着伏到浩明妃床边的那个小宫女身上,明明聪明如雪的一个小丫头,怎么会生出如此恶毒的计策来,难道是有人背后主使,浩明妃娘娘在宫中娴静多年,与其它各宫相处不说是有多好,但也不是无事无非之人,怎么就会沦落到被人下毒诬害的目的呢,再说还是从娘家带过来的家生子,正当景仁满腹疑问之时,春儿却已是泪流满面的一个劲的向着浩明妃、皇上跪地坏饶。 “求皇上、娘娘开恩!”春儿还是头如捣蒜般的拖着浩明妃的衣角,不断的乞求着。 景仁不耐烦的摆起了手道,“拖下去!” 1615章 十九皇子 “不,送大理寺,看看何人敢对朕和爱妃动手!先打三十板!”景仁的脸色立刻阴了下来。 一旁哭哭啼啼的浩明妃一个劲儿的抹着眼泪,伤心寸断,自语着,“春儿自小跟着臣妾,一转眼也是十几年,就是一株花儿,一颗草儿也能生出感情,她为什么要加害于臣妾呢?还请皇上看在臣妾的面子是给春儿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夏叶子冷眼看着泪流满面的浩明妃,眼角之中却一闪而过的喜色,不注意之人是看不出来的,正好夏叶子的角度非常好,偏偏就能看到了浩明妃娘娘掩泪而试的那一刹那间。 夏叶子狐疑的眸子古噜噜转了几下,耳中却是传来门外杀猪般的嚎声,显然是春儿几乎没有人形的嚎声。 “陛下,还望给春儿留条活路,不然三十大板下去估计她是活不成了!陛下就不会知晓她的幕后主使,如果是自己单单是害了主子,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自己主子倒了,赖以生存的靠山却没了,要是儿臣不会那么傻得去做!事情的关健却是害了浩明妃娘娘谁能得到好处!”夏叶子出口之后目光如钜,一点也不畏惧的看了看皇上景仁帝。 “先让她受点皮肉之苦再说,敢对朕的爱妃下毒,她活得简直是不耐烦了!王和坤,把她带下去!”景仁暴怒着,他绝不允许宫中发生这样的事。 不过景仁的心中却暗暗的思忖着夏叶子的话,他何尝不知,他现在也是威擒故纵。 景仁似乎根本就没有理会夏叶子的意思,只不过她还是看到了浩明妃娘娘的窃意。 难道有诈,引自己上钩?夏叶子心中一阵寒意掠过,后背渐渐有些发凉起来,看来为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这中啊。 恍然大悟的夏叶子只是低垂着头,再也无语,看来真是一出好戏,妙棋啊! “皇上,门外十九皇上求见!”王和坤缓缓走到皇上身边耳语着。 景仁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来做什么,深更半夜的也不怕什么忌讳么么,风儿不会是这样行事鲁莽之辈!有意不让他进来,扫了他一片做儿子的心思,有意让他进来,岂不是自己脸上没有面子吧。 景仁立刻回道,“让他等着,朕正在处理事情!”王和坤看出来皇上已经不高兴,急忙小跑着亲自传话给慕容承乾风。 慕容承乾风青色的脸庞依旧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苍白的面色,深陷的两腮,越发削瘦的肩膀,身上的袍子空洞洞起来,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慕容承乾风病得不轻,随着冬天的西风一吹,慕容承乾风更是站不稳的晃了晃。 王和坤看了一眼皱眉道,心中也不是滋味,可是不招皇上待见,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大太监王和坤急忙上施礼道,“十九爷,浩明妃娘娘中毒,皇上龙形不悦,还请王爷稍等片刻。” “不碍事的,”慕容承乾风淡淡的回着,根本没有一丝蕴怒的样子,跟传说前些年那个美誉而赞的修罗战神、嗜血暴戾可是大相径庭,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眼前之人根本来是什么慕容承乾风。难道只是上次中毒的缘故?王和坤心中也是不解。 “本王只是来接王妃回府,还劳请公公回禀一声?夜深不便问候母妃了,还请公公转达!”慕容承乾风传客气的一抱拳,声音有些低暗沙哑。 人家前来根本就不是为着浩明妃的事情,而只是来接自己的妻子,如果皇上还是不见,这有些说不过去了。 “王爷,你等着老奴再去!”王和坤心中也不是个滋味,急颠颠着小脚奔向锦心宫的内宫。 “怎么了,”听着外面一声声鬼哭狼嚎,慕容承乾风不禁皱起了眉头,伸出大袍这几日不见却瘦如村槁的柴骨手。 王景小心的上前搀扶着微微喘着粗气的慕容承乾风道,“王爷,你这个样子,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咳咳,”慕容承乾风慢慢踱着步子,来到了春儿正在被小监们举棍乱打的苦苦求饶,开始还能听到些断断续续的人音!声音忽高忽低下去,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了,却只能听到春儿的嘤嘤嗡嗡之声,越来越没有了力气。 这不是母妃的贴身丫头春儿吗?慕容承乾风挪着虚弱的身了向前道,一个小太监立刻把棍子停了了下来,仔细打量着眼前虚弱的男子,瘦弱,青丝被金冠束起,一身黄色的雕花袍子,小太监在宫混久了,一看就是王爷贵族,因为灯黑居然没有立刻认出十九王爷出来,好歹十九王爷在宫女太监的心中也是美男子一枚啊,玉树临风不说,那张妖魅、绝美的脸庞让人看起来就是心动了,哪能成今天的病秧子! “你是何人?”小太监很是讨厌被人打断,然后又要挥动藤条去打那个已经是气息奄奄的小宫女! “公公,请借一步说话!”王景连忙上前紧走一步,拾出一绽金子塞到了小太监的手袖中,公公笑衲了! “请问这到底是谁!”王景悄悄的拉了把那个眉眼逞着坏笑的小太监。 “春儿,听说给浩明妃娘娘下毒!”王景佯装不知,故意露出一脸的惊讶,“怎么会,听说那个小宫女一向不是很乖巧的样子,她哪里来得这么大的胆子!” “来让我来看看,”王景故意上前走了一步,看到了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春儿,咸臭的气味扑鼻而来,王景立刻掩鼻,皱着眉;轻轻抬起手指,拔了拔湿发下女人的侧颜,另一只手还是掩鼻,脸悄悄的别过去一半,极不情愿看到的样子道,“王爷,是那个丫头,居然胆子太大了!敢对娘娘下手!” 然后王景说完立刻退回到了虚弱的慕容承乾风的旁边,然后二人悄悄的握了握手,然后再一同大步的踱一门口,整好又见到了刚刚送完信儿出来的老太监王和坤。 “哎哟,王爷,你今儿个得听老奴说几句,身子是自己个儿的,外面风又大了,你说受个什么寒风受凉的,谁担待的起啊,王妃正在帮着皇上破案,看来一时半会儿却是走不了。” 1616章 春儿自杀 “她一介妇道人家,破什么案啊?”慕容承乾风一逼鄙夷的神情。 “哟,王爷,今儿你的王妃可是露了大风头,她可是今天把所有的男人们都比下去了,除了皇上,呵呵,”王和坤除了夸奖之外,独独把皇上摘了出来,一介臣子,况且是一介女流怎么能与皇上相提并论呢? 慕容承乾风鄙之如破履的女人怎么会受到这么多人的夸奖呢,不知道那名满嘴谎言的女子又施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伎俩与诡计,本王才不会上你的当呢?你迷惑了多少男人,也迷惑不了本王!你在本王眼中根本就是个一文不值的贱人! 慕容承乾风更是目光如钜的盯着紧闭着宫门的锦心宫,恨不得目光立刻穿透那层层的宫门,立刻看到那个憎恶的女子如何吸引男人的场景。 “对了王爷,还是先回吧!”王和坤小心的上前劝解着,再不招皇上待见,他也不愿意得罪了这些个皇亲贵胄们,到头来,谁也惹不起。 “本王就要这里等爱妃,不然本王也不会安心回府!”慕容承乾风倒是一把挣脱开王景似乎一种伉俪情深的样子,王景无语的摇了摇了头,对着王和坤就是深深的一辑,“公公,还得劳您大驾,给王爷找个风小的偏殿,让王爷的拳头也好受点!” “得了,这个老奴来想办法,让王爷进去吧,外面风大!”王和坤一边迎着十九爷,一边暗想着,难道王爷与王妃之间不像传说的那样不合,而是夫妻情重!王和坤目测下了虚弱的王爷,看这个样子装也是装不来的。 刚刚安顿下体弱不堪的十九王爷慕容承乾风,王和坤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尖叫,然后紧接着是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不好了,那个春儿自杀了!”慕容承乾风很是清晰听到刚才那个接了银子的小太监的哀嚎,紧接着内宫的大门一下子打开了,几拔人立刻从锦心宫内涌出来。 皇帝景仁微微打了个吹欠,“今儿个怎么了,又是哭又是嚎的,到底怎么了?”小太监急忙上前跪倒,“皇上,那个春儿畏罪自杀了!”小太监抖动一团的一伏在地上,不停的向着景仁求饶! “你们这些个狗东西,明明是把人打死了,还把脏水洒向一个已死之人!”说完不解恨的景仁立刻抬起大脚,狠狠的冲着小太监就是一个大脚!小太监此时却扑通的一声真的趴到了地上。 景仁的心中也是一惊,明明有人在自己眼皮底下犯了戒,可是却不知道那个幕后主使是谁! “春儿,春儿!你为何这般的想不开?”浩明妃踉踉跄跄的从软榻上,蓬着一头乌黑的青丝,被宫女扶着三步并做两步摇晃着来到满是血痕的身上,伏着春儿的尸体就是一顿嚎啕大哭,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趴在春儿的拳头上就是不起来,一副主仆情真的样子! 夏叶子则是转过身幽幽的看了目光有些微暗的男人,感觉那道目光却是如此的舒爽,怎么就是不明白,春儿明明不想死,怎么突然间选择自杀了呢,况且还在几个执棍的大监眼皮底下? 目光再次锁定那个幽然、紧张虚弱的慕容承乾风身上,心中一阵翻转,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借着暗淡的宫灯,夏叶子则看到王景飘起来的衣带袂袂,似乎浸染了鲜艳的颜色,当王景触及到那双明亮如月的黑眸时,心突一颤,然后低了看了看自己的白袍,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大意,立刻把衣袂尽卷起来,慢慢的向着王爷的身后不断的挪动身子。 夏叶子幽黑的眸子眨了眨,忽然间嗅出了什么奇异的味道,很快扫过了一眼几日未见的慕容承乾风,突然间感觉似乎苍老了许多,又清瘦了许多,就连走路的样子也有了不一样的变化,不过每当自己的眸子与这对视的时候,那张曾经让她触目惊心的眸子却躲了很远! 难道……夏叶子心中的狐疑雾团更加的阴沉起来。 夏叶子脚下渐渐放慢了速度,她倒要看看这些个个看起来都有嫌疑的人究竟要做什么,居然在皇上的的眼皮底下顶风犯案,够威够力的! “父皇,儿臣威接王妃回府,请父皇恩准!”慕容承乾风等皇上出得锦心宫的内宫,立刻一撩长袍跪倒,不感不淡的说道。 景仁一皱眉道,承乾儿平时也不是这样急勿之人,今日倒是怎么了?难道是担心浩明妃的中毒事件牵连了他的爱妃,还是担心母妃有所怨怒。 “承乾儿,以你的身子应该在王府好好养病!何心来此风寒之所!”皇上皱眉看着慕容承乾风的样子,心中极不舒服,皇上的威严都让你给丢尽了,哪里有这么不成气候、病歪歪的皇子皇孙呢,要是地下的慕容氏列祖列宗泉下有知的话,不知道怎么痛骂朕没有好好的教导下一代呢? “”朕明白,承乾儿,今天晚上的案件承乾儿的王妃可是不一般,春儿已死无对证,朕决定不再追究了,但各宫也要遵守道行事的底线,如果让朕发现图谋不轨,到时别怪朕六亲不认! “承乾王妃-夏叶儿接旨!” 夏叶子深吸一口气急忙撩起红色的石榴裙上前跪倒下拜。 王和坤大声的念着,“奉天成运,皇帝召月:夏叶儿,贤良淑德,明睿果断,断凶手,知书达礼,体现皇室风范,特封为二品安乐县主!钦此!” “承乾王妃修来得福气,你现在可是皇家的典范,一定要恪尊守礼,树仁成风,把慕容家的风范发扬下去!还不谢圣恩?”王和坤在皇上的授予下,小心的叮嘱着刚刚加封了二品的夏叶子。 “谢皇上隆恩!”夏叶子低垂着额首,眼角低低扫过那位跟着自己跪倒一旁的慕容承乾风正叩首着,“儿臣谢过皇上!” “平身吧承乾儿!”景全抬起头看了看一看天边的一轮明月,抖动下龙袍,金冠上的流苏垂垂!示意浩明妃道,“爱妃随朕入寝吧!”说完景仁抬手就推掉了王和坤送来的各宫侍寝贴子!一个也没有点,直接让王和坤退下了。 1617章 谈条件威胁 “爱妃随朕前来!”说完挽着一身凌乱的浩明妃,缓缓进驻了锦心宫的内宫,吱呀一声的红漆大门关紧了。 众人也是相互作辑,然后告辞还家,刘太医挂着惊险之后的喜笑缓缓来到夏叶子的身前施礼道,“今天多亏王妃出手搭救,刘三好在此谢过王妃的大恩了,以后有用得着刘三好的地方王妃你尽管开口,”说完再次深施一礼。 “叶儿并不非刻意搭救太医,只是顺手而已,小事,不必挂于心上,刘太医!”夏叶子谦虚谨慎,不急不骄,这样更让刘太医敬佩不已,“世间的女子哪有如此的豪爽之流,当今莫属是安乐县主了”!刘太医禀然出口,对夏叶子更是赞赏有加。 众人也纷纷前来祝贺,包括一身白袍的王景,“恭喜王妃晋升二品!可喜可贺!” 夏叶子好看的眉毛一挑道,“王景,王爷呢?怎么不见了?”当王景回头一看慕容承乾风果然已经不见了踪影。 神龙见首不见尾,夏叶子已经猜到了几分。 小香茶倒是侧着眉毛狠狠的瞪了眼那个一点也不慌寻找王爷的王景,自己的准男友。 紫烟阁内。 “王妃,累了一天了,可好好的休息下吧!”小香茶抱着满满一抱明珠皇后赏的上好的绸缎齐齐的码到了桌上。 “小香茶这些东西,咱也用不了多少,你挑两匹出来,剩余的送到各院去,也算是王妃这个正室对他们的恩泽!”夏叶子借此施泽,双加威! “嗯,”小薇连连点头。 和衣而卧,挑起窗外的窗棂,夏叶子整好对上那一轮皎洁的明月,几丝光晕直接照到夏叶子如月晶透的脸上,如玉一样的闪耀着光泽,明眸如水,黑亮如锻,一头的乌黑青丝如墨瀑一样的直泻下来,美奂美伦! 正当夏叶子惬意的享受着无边的月色之时,就听得外室的门房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啊的一声,然后脚步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挑帘拢,卧室内进来一人! “你,你是谁?”夏叶子心突的紧张起来,双手紧紧的护住被子,忽然心头闪过那张魅邪的脸庞之时。心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你把小香茶怎么了?”女人淡定的扬起漂亮的脸蛋,和着月色,有着瓷娃娃精致的美色。 “我怎么样她,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说完一股浓重的药香味迎面扑了上来, “成天介拿这套把戏,你太过时了吧,”夏叶子幽幽开口,语不惊人死不休!弯身坐起,清澈如水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对面突然出一的黑衣人。 慕容承乾风大步倏的向前一把掀开夏叶子的锦锻被,和衣而卧的女人,依旧是刚刚在绵心宫看到的那身红色端重的衣束,大方美丽,伫立人群之中,一眼就能望到这位摄人心魄的女子!没承想男人没有见到预期之中女人的样子眸子却是狠狠收缩了下,潜意识里有一丝失望。 “承乾王府的大牢里可是有着好多死囚犯等着临死前的痛快快活呢?”慕容承乾风悄悄的附上夏叶子的耳边低语,一声坏笑从嗓子眼冒出来。 “你不是人,简直就是衣冠猪狗!畜生!”夏叶子气愤当身,抽出食指指着一脸邪笑的慕容承乾风破口大骂。 “我猪狗也好过你这个满嘴谎言又薄情的女人!”慕容承乾风狰狞着妖媚的脸庞忍无可忍的立刻伸出大手喘着粗气毫无留情的揪住夏叶子的衣领,然后猛然将女人从马背上提了起来,女子腾然被结结实实的悬吊在了半空!女人脖颈间被勒出一道道暴起的青筋! 慕容承乾风脸不罢手的冲着门外吼道,“张无把小香茶送到人最多的囚犯室,让他们上路前也好好的痛快一把,俗语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痛快,王景那里再送一个好看的丫头过暖房!” “慕容——承乾风算你狠!”夏叶子被嘞得喘不过气来,脸红脖子粗,女人紧紧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费劲吐出那几个字,虽然字音含糊不清,但女人如霜的目色中,男人可看出她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 夏叶子直到听到那个衣冠猪狗又要拿小香茶开刀,就恨不得冲上去掴他几个耳光,大男人却阴狠到天天对付一个弱女子。 不过刚刚在锦心宫见到的慕容承乾风还是大病如初的样子,而现在却是有着如此的力气,屏气凝神,夏叶子次冷冷的冰色眸子盯着慕容承乾风的那一双嗜血的琉璃光芒与刚刚在锦心宫前的样子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那一双如此邪魅的眼睛,她怎么能看不透。 “不过小人倒是有条件和你交换?不过王爷得先保证那个小香茶平安无事,可否?”夏叶子伸出如玉的小手去拨动、推、瓣慕容风那一只如钳提着自己衣领的大手。 “嗯?”慕容承乾风的音量提高,如血的眸子深处慢慢发出一道道寒戾的光芒,“敢跟本王谈条件,是不是想让小香茶更快的去死啊?” “王爷!”夏叶子垂着一点也不紧张的小脑袋凑近慕容承乾风散发着药香的脖颈处,淡淡的耳语几句。 听完后,慕容承乾风突然脸色一绿,恶狠狠的眸子立刻发射出一种杀人的寒光,一点点扫视着这个她原来从头到脚再熟悉不过的女子,柔弱、善变,还有着对自己的真真假假,但有她有今天的胆量,倒让本王小看了她。 拎着夏叶子娇小的拳头,慕容承乾风稍稍停顿了几秒,但还是憋着一股怒气,脸上闪过一丝坏笑,大手向前一提然后蓦得松开大手,就把女人毫无温情的咣几一声就扔到了马背上。 夏叶子拳头被结结实实的像一枚肉弹重重的摞倒在大马背上,后背突然间与床的接触让夏叶子感觉不是那么舒服,大床还是咯得自己的骨头节咯咯响,骨头散了架似的凑合不起来了,仰视着头顶熟悉的天花板,她知道自己准备逃出王府的这条小命还存在,女人长出一口气。 1618章 放马过来 后背痛的夏叶子好看的眉头还是皱了起来,慕容承乾风却一拨动垂下墨色青丝,府身,贴近了夏叶子的身前。 “是吗。胆子够大的!夏叶儿这回算你赢了,不过本王有的是折磨你的办法,你就好好的等着吧!” “不过本王目前还是很喜欢你——”慕容承乾风阴着琉璃色的眸子,大手慢慢向是就要抚上夏叶子光滑的脸庞,补充道,“你的拳头!” 女人嗅到了男人大手的气息,倏的一下子别过头去。心道,他这样的人要是现在就是一个十恶不赫的恶棍、混蛋! 不过涌入鼻息的淡淡的香气,让夏叶子有着刹那间的陶醉,都是那个该死的夏叶儿的拳头,夏叶子暗暗的骂咒着,看来前世的夏叶儿是极爱慕慕容承乾风的,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却让慕容承乾风却是如此的恨他,就是那种恨到骨头里的恨。 女人刹那间的迷离,却被男人全部收尽眼底,慕容承乾风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得意的阴笑渐渐从脸上展现起来。 “王爷看来你是急不可耐了,作为王妃是不是也要尽些本份,迎合王爷如狼似虎的威望,是不是?” 夏叶子这回倒是大方的立刻丢开了自己的衣服,窗外皎洁如锻的月光如一道美丽的流光遍散在女人拳头上,晶莹剔透,一尘不梁。就像一块无瑕的美玉在黑暗中散发着它的精灵之光,就像一朵雪白无尘的白莲静静的卧展在水中! 夏叶子还是无奈的深深的望着那一张熟悉的脸,心中有着隐隐的刀绞,似曾相识燕飞来,恍惚间,她的男友又回来了,仿佛他一直在她的身边紧紧的围绕着她,并不曾远去,只是故意幻化成一个心性不一样的男人来惩罚自己。 她想质问那个深爱她的前世男子,为什么重生就重生吧,为什么还要男友重生原来的模样,却不能重生他的心性,明明相熟,却不是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她们就不能再续前缘。她想起来,明天应该好好的去上趟香,求菩萨还她的前男友。 自己明明不愿意苟且偷安,明明已追随倒在血泊中的男友已去,可是阴差阳错,她却重生在古代,男友却在阴间,两两终也不能相守,再次来了个阴阳相隔! 夏叶子幽幽着眸子,月色中一道道的冰凉的东西从脸上滑过,寒风冻得自己立刻全身有些发麻起来,双肩开始蜷曲起来,冻得嘴唇开始青紫起来,上下牙直打颤,腰身有些渐渐发弯。 女人墨色的青丝轻轻的垂到臀部,哆嗦着,“王爷,你的十八武器尽管放过来,小人已准备完毕!” 夏叶子的这一行为,让静静的望着她的慕容承乾风有些奇异的感觉,倔强的任着窗外的寒风催残着自己如玉的拳头,大义凛然!男人就像在欣赏一道风景,透着自己的好奇心理。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喜欢看到夏叶子如此样子的慕容承乾风。大手直接抓了被子准确地无误的扑的扔到夏叶子身上,“折磨自己,好让本王扫兴!” 慕容承乾风阴戾的眸子扫过身前那一对随着夏叶子的哆嗦而乱颤的脚肚子,再度发出妖邪的目光,有些不舍的移开自己的视线。 径直走到窗前,男人放下支窗的木架,那一抹月色便安静的消失在了迷离的窗外。 “不过本王不会如你所愿,本王今晚会好好的疼你!”说完竟然自己宽衣解带,很快就露出健硕的肌肉,不知道为什么却是如此着急的拥上对被子置之不理如冰块的夏叶子!男子火热的拳头拥上夏叶子的刹那间,如冰一样的寒气紧紧的萦绕在自己左右。 夏叶子则突然间有一种雪中送炭的感觉,不禁狠狠的埋怨自己,太高估自己又太自负了。 不过这个炭的目的是不纯的,夏叶子还是以着个人的观点腹诽着双臂紧紧环着自己的男子,淡淡的药香味沁入了自己的心腑。 女子拳头紧紧的靠近了温热气息的男人,女人吸了吸鼻子,吞嗯着吐沫,还是有些脸红心跳,感觉到体下的坚硬抵着自己的小腹之时,脸更红了起来,抽身本威走,可是光滑的拳头却被紧紧的禁锢在一个力道足可以吞没自己的深潭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夏叶子就紧紧的与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慕容承乾风纠缠在一起了,帘帐内窗儿轻轻,窗外风吹树枝丝丝的响音。 第二天,太阳光透过绛红色的窗棂扫射过丝丝强线的时候,夏叶子还吱扭着细条的身子还向着一那股热源儿一个劲的钻着,头发毛绒绒的固定在自己不知不觉中伸过来的长臂上。 慕容承乾风的脸上则露出一股邪魅、得意的笑意。他还是第一次早上起来之后没有那样匆忙的离去,没有看到她慵懒的样子! 男人就这样的静静的拥着她,突然间内心升腾起一种惬意的感觉,但脑海中闪现出别外一个女人的样子,心倏的变冷了,立刻坚定的抽回蜜色的胳膊,然后琉璃色的眸子对着马背上的女人散发出一丝厌恶与狠戾。 慕容承乾风猛然推开怀中的人,立刻起身穿好衣服,回过头,皱眉看了看光着着睡姿的女子还入驻在香甜的梦中,看着女人跃起出如花锦锻下的美玉胳膊浸染着空气中的冷气,竟然有几分不舍!于是扭转腰身上前府身把被子给梦中的女人拉了拉,然后才转身大踏步的离去。 夏叶子因为被男人狠狠的推了下,其实已经被折腾醒了,只是担心那个嗜血的男人指不定又要出什么让自己愤鼻血的妖蛾子时,女人还是甩了一个小聪明装睡了起来,当那一股温热再次递到自己的鼻息下时,心中不禁一个颤抖,心道他又要做什么。 可是感觉到慕容承乾风停下脚步为女人盖锦、自己拳头渐渐温暖之时,却让女人蓦的大吃一惊,难道他还是有些人性?她怀疑!还是自己真的是在做梦,还是那个男人突然散发了神经病? 1619章 追随到底 什么都有可能,夏叶子极力的安慰着自己。肩膀不经意的抖动下,紧紧的克制着自己心中的那一份冲动,她此刻真的好想好想睁开眼确定下刚刚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慕容承乾风。 “三小姐,你没事吧,”待慕容承乾风一走,小香茶怀揣着不安便立刻冲到屋中,看了看屋中居然却没有往日的凌乱,血腥、暴力之时,呼的一口浊气总算吐了出来,看来昨天晚上王爷并没有对小姐横加暴力。 “嗯!”夏叶子揉了揉忪惺的眼睛,翻身起床,一边由小香茶服侍着穿上夹层的油绿小袄,一边又去端来水让小姐嗽口、洗脸。 “小姐早膳得去前厅吃,刚刚王爷离开的时候吩咐奴婢,以后凡是王妃该出面的时候要出现,省得乱了规矩。” “嗯,看来不想吃也得吃了!”夏叶子兀自嘟嚷着。 “小姐你说什么?”小香茶挑开帘拢又端着冒着热气的水盆过来,小手冻得通红。 “没什么?”夏叶子随意的回了小香茶,但目光却锁定在那一双已冻得裂开口子的嫩手上,这才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要是在现代,说不定被大家宠得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哪能让自己的孩子受这个罪啊。 夏叶子的心一痛,从梳妆台处的抽屉出拿出几绽银子,小香茶明天去给厨房张礼官那里送过去,以后每天晚上多用一盆热水。 “小姐你的不够用吗?”小香茶明亮的长眼盯了盯盆中的水道,有些疑问。 “小香茶,你的手不疼吗?这大冬天的连个热水也用不上,我会尽最大的努保护到你最好!”夏叶子平静的眸子里有一股深意。 放下盆子,小香茶扑通的一声就跪倒在地,一个劲儿的摆手,不敢去接银子,“小姐,自小你就对奴婢好,什么都照顾奴婢,奴婢只要跟小姐在一起就知足了!怎么好再要您的银子,再说你在王府的日子也不好过,”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脑袋上两个黑色的青螺髻微微晃动着随着身子的抽泣。 “好了,”夏叶子轻轻府下身子,伸出小手慢慢的扶起痛哭的小香茶,摸着那双一双红肿的小手,心中有些不好受,再次见到慕容承乾风一定再给她讨要一个丫头,小香茶一个人顾着自己太累了。 “先出去抓些草药,用肉桂、白芷、红花、干姜各30克为粗末、樟脑5克。混着刚刚烧开的开水搅拌在一起,然后早晚各涂一次,七日后即可痊愈。去吧!”说完扶起不愿意跪起的小香茶,硬是把几两散碎银子递到了小香茶的颤抖的小手。 小香茶感动得热泪盈眶,红肿的眼圈,一脸的感激之情,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管遇到什么事,一定追随小姐到底! 这是小香茶她自有生以来,小姐是对她最好的,自从三岁被人伢子卖了,自己辗转了好几个地方,才来到这个夏相府,依旧是四处受尽了欺凌,多亏好心的三小姐在一次发烧的时候救了自己,然后就一直跟着小姐,包括嫁到承乾王府,也是小姐亲自要的她。 盈着一身淡色的狐袭,夏叶子缓缓的穿过游廊,诸多的亭台楼阁,又转过一座假山,才来到了后院的百合大厅,是府中吃早膳的地方。 一抬眼就触及到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夏叶子淡然的挺身抬头,面部微微露出一详和好看的微笑,慢慢拐进了长廊的露台偏厅,然后脱下狐袭,早有奴婢打来热水,夏叶子再次轻轻一沾温热的阳春水,水滑如脂。 众美人、偏妃尤其是慕容承乾风居然也一动不动的望着眼前脱尘的女子,心中一阵悸荡,半咪着眸子,透着一家之主的威严,不过脸色却又是苍白与无力。与昨天晚上的男人似乎判若两人。 最外边空着位子,夏叶子只是顿一了下的功夫,便大方的坐定了,张瑶微微张开樱桃小口,声音如黄鹂般的婉转,“王妃今个儿有些迟了,居然让王爷也等着你饿肚子,岂不是架了太大了?” 剩下的人也是随声附和着,只有金凤夫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一言不吭,紧紧的挨着王爷。 夏叶子微微笑着,并不曾生一丝半分的气,跟这种得理不饶人的儿,避之还来不及呢,何必要招惹?本人保持本色原始生态,你不犯我,我必不犯人!我来击我必十倍还之! “哪有啊,妹妹,只是姐姐蒙王爷宠幸,有些睡过头了!”夏叶子丝毫没有半分羞涩的样子,语中夹枪带棍。 众美人皆惊,脸上骤然哗变,就连慕容承乾风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阴冷,这么的大庭广众之下,一个大家闰秀,堂堂的承乾王妃,前几天皇上亲封的二品安乐县主居然这么的口无遮拦,这哪里还是原来的夏叶儿吗? “咳!”慕容承乾风故意微微的咳出一声,以示夏叶子停止再说下去,不然让下人们看到了成何体统。 “过五天就腊月二十五了,王爷,府中是否应该热闹一些,弄些个喜庆的东西张贴一下以示吉承乾呢?”金凤夫人知趣的直接打断了这一个尴尬处境。 “今年让王妃安排!”慕容承乾风黑着淡淡的眸,闪了闪,目光根本就没打算注意夏叶子的意思,夏叶子只是稍一抬眼就能看到目光中那张前世再也熟悉不过的帅气之脸。 “嗯,”淡淡的回了一声,接着用着银筷子享用起王府的早膳,这样的场景还是第一次,好像自己就是一个不良的小妾,好似怎么也抬起慕容承乾风的面子来,自己有那么糗吗? 再说夏叶儿好歹也是大秀王朝的第一美人,有什么可以不上台面的,只不过慕容承乾风恨透了自己宿主夏叶儿而已,让自己无地自容的栽倒在众夫人、美人之间之下而已,精神上的折磨,要不是以王妃的受恶身份,府中的一切事务应该由夏叶子这个正牌王妃一手掌握,呼风唤雨! 1620章 血光之灾 可是府中的实权却握在那个最王爷宠爱的金凤夫人那里。后院的一切应用物什的,钱头线脑、钱庄之类的。 夏叶子什么也知道,只不过是自己要再将就些日子,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是那句话别给姑奶奶逼急了,否则你们这些人没有一个一个的没有好果子吃。临走之前也要把王府折腾得一个鸡飞狗跳,慕容承乾风有你的,姑奶奶对你的每一次残暴都记下了,包括你的那些个美人们,如果想府中安安静静的,你们这群混蛋最好本分点,让姑奶奶离开了王府前万事大吉。惹急了王妃,你们一个个就等着倒霉吧。 否则府中必定是血光之灾! “原来每年不都是金凤夫人打理的吗?突然间换了人如果出了什么差池,岂不是让下人们看了笑话,说妾们无能,也丢了王爷的面子。”声音婉而鸣鸣,可是在观百鸣听来就是一声声聒噪! 那个死张瑶明里暗里就和自己较上劲了,夏叶子微微张了张口,轻淡的看了看得意瞅着自己的妖娆侧妃张瑶,心道毒舌似箭,看本王妃如何收拾你这个挑拔离间的女人,明摆着就是给了金凤夫好处,也不给自己,如果自己倒下去了,那么张瑶扶正的机会可是最大的。 正如夏叶子所料,张瑶就是想合起整个王府后院,想着美人一起把那个吸引王爷夜夜倒鸾的贱女人驱逐出王府,可是王爷不点头,或是抓不到她的什么把柄,也不好做,先联合那个金凤夫人再说,给金凤点甜头,然后再挤兑金凤,让金凤赶紧和自己站到一条战线上! 王府是王爷说了算,还是张侧妃说了算?夏叶子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早是的热腾腾的八宝饭,扬起脸淡定的望着那个自鸣得意的女人,张侧妃三个字自然是加重了音量,意思你还是小小侧妃,你能把本妃奈何! “你,当然是王爷说了算!只不过妾妃只是替王爷担心王府万一出个差池,让前来拜见王爷的人脸上也不好生看。” 张瑶的俏美的脸蛋上立刻一阵青一阵,让那个刚刚入府的王妃居然嚣张成这样,自己的地位如何保住?气得张瑶再也淡定不下去,说起话来竟然有些结结巴巴,然后加上紧张生气,有发晕。 “嗯?”慕容承乾风的眼中闪过一道邪魅的笑容,他倒要看看这个夏叶儿到底是不是今年如她所见的性格,淡淡的一声嗯的问号的挑起,在问着张瑶你说呢,你是不是有些越威殂代庖,笑容转眼间幻化成一道杀人的寒芒,想替王爷做主,活得不耐烦了。 “小人该死!”说完张瑶脸色一变,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请王爷恕罪,以后小人再敢不敢擅自作主了! “王爷,”侍卫王景来报,言毕看了看周围一群的美人与夫人,语气顿时停了下来,眼光不停的扫向早膳的周围。 大袖一挥朝着在座的众美人,个个桃花面一惊,纷纷带着自己的贴身丫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的地方。 张瑶也是趁机溜走了,多亏府中来了客人,不然自己难逃几十大板! “扶本王去寝室!”一声凌厉的吩咐,慕容承乾风的威严顿时四起。 “臣弟叩见太子殿下!”慕容承乾风在正厅参见着满面春风的太子慕容承乾雪,白衣飘飘、金色的太子冠束起,面色清爽。 心道这个家伙反常,今年光来自己这里就有两次,原来是从不曾涉入承乾王爷!难道怀疑自己?还是有事?想到此处慕容承乾风的眸子立刻一紧。 “本宫过来探望皇帝下,顺便有一件事想与皇十九弟商量?”说完慕容承乾雪看了看慕容承乾风的周围。 慕容承乾风大手一摆,四下的侍卫们立刻撤到了门外,慕容承乾风紧紧的皱起眉头,大手按着自己的身口,不断的咳嗽了两声。 “看来臣弟的病不轻啊,好好的将养着吧?”慕容承乾雪抬起眸子似乎很是关心的扫过一眼那个不断咳嗽的慕容承乾风。 “本宫姨家表妹唐婉,素闻十九皇弟,驰骋疆场,英雄衣豪气不减当年,仰慕至今,想与王爷共结百年之好,不知十九弟可否愿意?”慕容承乾雪抬起头倾了倾身,看了看慕容承乾风苍白的脸庞。 “咳咳咳!”没等手扶着身口的慕容承乾风说出什么话来,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太子刚刚的话语。 慕容承乾风简单的一摆大手道,“皇兄,没什么,继续说,只不过以皇十九弟的身子板如果让人家姑娘再嫁过来岂不是让人家守起活寡!”眼圈越发的黑青起来! “要不是本王此次遭人暗算,皇十九弟一口就应承了,只不过实情十九弟一定说出,弟已病入肓荒!难得皇兄的挂念与表妹却在此时表现的如此深情大义,只不过可惜啊?”慕容承乾风的眸子深处悄悄流露出一种痛楚。 “皇十九弟不必这样,其实本宫表妹爱慕弟好多年了,此次特来求本宫,本宫也不好推推辞,满口答应下来,如果皇十九弟有了意中人,本宫再劝一劝表妹吧!”太子温温出口,并没有逼迫的意思。 “哪有什么意中人?”慕容承乾风淡淡出口,只不过几个拙荆而已。 “原来如此,皇十九弟,先让唐婉表妹过来,如果觉得不方便,要不以本宫名义安排在此,可否?” “看来太子非要塞给本王了,是不要白不要,何必再推脱呢?” “好吧,让她嫁过来吧,名分上给她偏妃的名义,只不过各种缛节得减了,王妃刚刚嫁入,不然传出去,夏家那边也不好交待。”慕容承乾风还是严肃的说出口。 “看来还是十九弟艳福不浅啊,得到这么多如花美眷的青睐,皇兄真是自叹不如啊?”太子面庞立刻变得轻松起来,好像终于完成一桩心事的样子,慨叹道。 “皇兄取笑了,皇兄贵国大秀的监国太子,自有重任在身,怎么有时间消遣这些个后院不入流的花花草草。”慕容承乾风大方的对太子调侃起来,无非是贬低自己抬高太子而已。 1621章 亲自试用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三天后,唐婚过门!”慕容承乾风转而一移话题,“十九弟弟正要好好的欣赏一下这倾慕自己的女子到底什么样子。”腮前渐渐的一番红晕起来,眉思之中带着对美人的一种遥想。 “花非花,雾非雾,也许看到的东西才不让十九弟瑕想连天,”太子缀了口茶丫环们递过来的雪前玲珑正山小种,泌香润脾,一股绵软甘甜尽洒在舌尖。 “十九弟,好茶!”太子皱眉之后微微闭目,静静专享下这入口的绵软、甘霖,入肺腑之中却有一种绵香之味。 “是王妃特意从娘家带过来的雪前茶,采用无根之之做成的红茶,据说那些小叶专门是从遥远的南方载到大秀的,我们今天可是有了福气,能够尝到这最好的香茗啊。” “哦,王妃好才情!”太子语出以示夸奖,眸子却突然的恍惚起来,印象中的白衣女子如同脱尘的仙女一样绝尘出是生,从天而降,而不沾染半分俗脂土气。 “皇兄,皇兄!”慕容承乾风发现慕容承乾雪有些发呆,赶紧上前呼唤,这一唤可不得了,引来一阵自己的剧烈咳嗽! 王爷,门外的侍卫焦急的声音传过来。 “本王无妨,不必担心!”凌厉的声音直接似向外边,侍卫顿时无语起来。 紧接着传来侍卫的一阵低音,“属下参见王妃!”随着一侍卫一声的入屋,立刻传来慕容承乾风的厉声,“本王正与皇兄谈事,请王妃速回!”琉璃色的眸子狠劲的朝着隔着美丽女人的帘拢揣测着。 一股阴笑划过慕容承乾风的嘴角,还来得意的未名太过早了,那个女人,不就是封了一个二品的安乐县主吗,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而且对本王也似乎有些嚣张起来。 “皇兄,府内杂事众多,还请见谅?咳咳!”慕容承乾风更加的剧烈咳嗽起来。 “十九弟,何必这么客气,王妃本就是自家人,何必拘礼呢?再说夏相国家的千金可是名不虚传啊,皇兄倒是真的艳煞起十九弟来,十九弟的艳福真是不浅,再有唐婉嫁入王府,可谓是娥皇女婴啊堪称大秀王朝的佳话啊。” “皇兄取笑了!”谈笑间夏叶子却挑帘拢闪身进得寝室,“小人给王爷、殿下请安,”大礼上夏叶子从来不让那个心怀鬼胎的王爷逮到什么小辩子可言,否则又是利益的交换,她可不想天天的委身于一个心机重重的男人怀中,莺歌燕舞。 “青儿,有事么?”慕容承乾风看似一副极为关心的样子,目光中有些游离,看上去却显得很是和谐,刹那间夏叶子似乎有一种错觉,这样的眼神像极了前世的男友,温而儒雅,尤其是那淡淡的带着一利温候的笑意,让自己的心猛然一抖,看来老天对夏叶子也不是不公,而对夏叶子前世另外感情的一种帷幕之内,为了男友而亡,得到却是重到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国度,而且偏偏遇到了一模一样的前世男友,只是二人的性格发生了极度的转变,自己的是灵魂的重生,而男友却是古代灵魂的附体,还是阴阳交错的错过了与男友再续今世前缘的美梦,心中悄悄滑入一丝伤痛。 “小人配得保健的良方,专门预防咳嗽,还请王爷试用,此方效果甚好!”夏叶子上前幽幽的递出一个红色的锦盒。 “哦,本王多谢王妃体恤了,”说完慕容承乾风的大手还是小心的接了过来,目色紧紧的盯了锦盒一下,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喜色。 千方百计的讨好我,还是想着逃离承乾王爷,哼,本王偏偏不让你得意,看来能怎么样,承乾王府还在本王的手中,想要兴风作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哼哼没门,没拍结本王爷,讨好本王,就以为指望着本王会好好的放过你! 慕容承乾风还是淡淡的扫过堂下施礼过的夏叶子,严肃道,见了太子殿下,怎么不施礼? “哦,小人一时眼浊,还请王爷见、殿下见谅!”夏叶子紧步上前,冲着太子的方向连忙道歉,心说明是刚刚明明称过见过殿下了吗?难道是老年痴呆。 “何必见外呢?”太子正襟危坐着,一副浑然天成的俊帅,与着慕容承乾风不同的是她本身却带着一种华丽、富贵,大概是因为身份的缘故,如果穿得太过于轻率轻失了皇家的面子,岂不为过,太子更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物,本国上下未来的一国之主,一不小心就可能成为全国人民施柄的话题。 “小人前来打扰太子殿下与王爷的雅兴了,小人告退!”说完就转身而走,这时太子殿下却不慌不忙的说道,“还请承乾王妃留步。” “不知此止咳的药方,可否让本宫看上一看?”眸子中闪过几丝期许,看了看慕容承乾风,又看了看夏叶子手中的另一方锦盒,如玉般的大手轻轻搭在自己黄色太子袍的前襟上,如月的脸庞,帅气的穿着,除了几分与慕容承乾风倒有几分的相似外,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揣摩的温和,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不像慕容承乾风的冰冷、妖魅,让人捉摸不透。 “当然可以,小人还有一方锦盒不如就送于殿下了!”夏叶子微微抬头,轻移小莲步慢慢的向着太子移进,慕容承乾雪心中却有了几分兴奋。 一股香气随着浅白色的身影飘忽了过来,袅袅婷婷,刹尽千万芳花,绝代的女子,却为什么不是太子妃?心中疑惑再次升起,与表面的温婉平和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 “请殿下勿要亲自服用,先让属下们试用,方可再行尽服!”夏叶子小心上前,唯恐万一药方出了什么差池,自己可是得罪不起,才出狼窟,又入虎穴啊。 “本宫是为母后索要,当然要亲自试用,多谢承乾王妃给了本宫进孝的机会。”太了殿下温而客气,完本不同于慕容承乾风的风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622章 皇亲国戚 看着眼前白衣女子对着太子倒是微微含笑,大方得体,怎么就不能对自己的夫君笑呢?想此处,看着有说有笑的一对男女,慕容承乾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妒意,. “时间不早了,皇兄,十九弟要休息了!”于是承乾王爷明显的是对着太子殿下下了逐客令。 “那皇兄告退了!”太子殿下灿烂的目光看了看对面如花笑魇的女人,心中有着一股新意,看来这个王妃还是很有趣的吗?撩动白袍款款走出房间。 “恭送太子殿下回宫,”夏叶子深施一礼,微微启开年朱唇,淡淡而语,仿佛从兰花中传来的沁人心肺的天簌之音。 本来回头再看上一眼那个小巧美目盼兮的女人,一想到那双嗜血的眸子,太子慕容承乾雪还是有些不舍的从慕容承乾风的寝室悻悻的离开了。 看着承乾府花园的盎然春色,夏叶子不禁有些飘飘然,幽走在卵石的小路上,四处虽无花草点缀冬天,却有大红的喜色却在召应着自己,看来年前的布置一定让张瑶那死贱人好好看上一看本妃不是吃素的,. 回到寝室之中,夏叶子迎上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神,“以后离开太子远远的!一道义”正言辞的吼声振陇发聩。 “不过我有条件!”夏叶子守在门前与慕容承乾风几米远的地方。含着如一汪春泉的秋水,四顾盈盈。 “又和本王谈条件?你不怕本王不答应吗?”慕容承乾风冷戾的一张眸子下铁青着脸。 “告诉我,你现在说话算数吗?”女人倒很悠闲的坐了起来,抬眼望着眸子喷火的称作承乾王爷的男人。 “有诚意就让他出来说话!”女人一脸的决决,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余地。慕容承乾风的眸子眯了眯,自诽着: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意思。 呵呵的浅笑起来,慕容承乾内一个大步冲着柜台后边三击掌,“王爷快出来吧,小弟快顶不住了!” “吹雪,你怎么差的演技可是得好好的练练了!”又一个慕容承乾风撑着鹰一样的眸子缓缓的从红色的木柜后走了过来。 女人只是瞬间的稍稍一愣,便顾自的把玩起床头的玉如意,甚至没有抬眼去看那个对她来说恨意至极的男人,. 难道还是酷似的相貌让自己心灵无法走过那个误区,还是夏叶儿在作崇,她此刻有些分辩不清了。 “见了本王也不施礼,还谈什么条件?你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谈?”阴着眸子的狠劲,真正的慕容承乾风倒是很不客气的断然坐到软榻上,眸色直视着一副若无其副样子的夏叶子,竟然现在一点也不胆小。 “难道不怕本王吃了你?”慕容承乾阴色的眸子深处发出几丝琉璃色的光彩。 “有什么好怕的,你吃了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倒也不担心,只担心你的这张面具如果被太子殿下、或者下人们知道,小人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夏叶子这时却厉色的盯着慕容承乾风反唇相讥。句句透着杀机。 “哦!你敢威胁本王!”慕容承乾风大踏步的向前几步,一下子伸出如鹰爪似的大手又紧紧的扣住了夏叶子正下的小脑袋,“你想干什么?” “威胁本王的下场!”慕容承乾风毫不客气的拎起女人细小的拳头,如捏现代一个新生儿的样子,多么的可悲可触! “你可以杀了我,如果杀了我,第二天就会有人寻你问个清楚!夏叶儿到底去了哪里?而且你的双重身份也会被大召于天下,那么你将是个欺君之罪的千古罪人!” 封天灵见势不好早就溜出了门外。 “你敢!贱人!”慕容承乾风已经忍不住的喷着如火的眸子大喝道,“你给太子的锦盒之中传递了什么信息,如果东窗事发,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包括偌大一个相国府上百条人命!” “你杀了我试试!”夏叶子脸上无一点惧色,目光透着敌视与凶狠。 说完夏叶子脖子一硬,眼睛一横,等待着慕容承乾风痛下杀手。 “激本王动手,本王偏不动手,那么你就看着你的小香茶去死吧!”慕容承乾风哈哈大笑起来! “没问题,你可以去折磨小香茶,别忘了,本妃也立刻会咬舌自尽,明天就是承乾王府最后一个存在的末日,如果不信,承乾王爷可以随便杀了小人,反正视小人如蝼蚁,甚至踩死臣妾比踩死一只蚂蚁更容易是吧。” “三日不见,真当是刮目相看!这次本王估且饶了你!说你的条件吧,否则过期不不候!”慕容承乾负停下自己的大手,一把就让夏叶子趴倒在大马背上。 夏叶子全身被解放过,倏的从马背上爬起来道:“小人可以随时出府!” 慕容承乾风的眸子立刻闪过一丝惊异,不过也不用不着吃惊,那个女人肯定是为逃出承乾王府作出准备。 “既然与王爷之间相安无事,本妃可不乐得享用一个堂堂正正王妃的样子,华丽丽的字眼,有着多人的伺候,很爽,现在将我赶出承乾王爷,估计我也不会愿意,这里锦衣玉食,少了王爷,谁将是我的保护伞呢?所以我现在决定王爷如果不那么嗜血,本妃也会安安分分的呆下去,你愿意娶多少小妾,本妃也不会干预。”夏叶子上前幽幽而道。 “好,那么本王答应你,不过三日后太子殿下的表妹唐婉嫁入王府,还请王妃好好的操持一番。”承乾王爷假惺惺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嘲讽。 慕容承乾风悄悄的观察着夏叶子的变化,脸上只是稍稍泛起的红晕,然后却是什么也没有可以看让他看到可以骄傲自豪的东西。 “好啊,需要什么王爷尽管吩咐,一定要让新娘子风风光光的嫁进来,承乾王府可不能失了礼节,好歹是皇亲国戚呢。”女人更是热气相消,一字也肯去输,唇来枪去。 1623章 拉钩承诺 “好,有王妃的话,本王可就放心了,”慕容承乾风低头看了看一漫不经心的女人,真是无心啊,看来她从不把本王放在心上,. 只要王爷尽管高兴的去玩,只要慕容承乾风不打扰自己清静的生活就好,管他成千个上万个女人她都不稀得去喝醋!为她不爱的男人掉进醋池她觉得不值!夏叶子腹诽着。 腊月的天气真是凉初透了,夏叶子晚上穿过抄手游廊的时候,发现除了红色的游廊是一派日常喜庆的气象,剩下其它在冬天都凋零了,似乎人们、花草、建筑一样全部都在寒冷的时节销声匿迹了。 夏叶子决定推阵陈出新,向慕容承乾风借来向个能力不错,手脚灵怜惜的礼官与丫头很快动起手来。 整个通霄,紫烟阁的灯光始终就没有熄灭过,连那个心中有恨意的慕容承乾风似乎也看到这一点,她究竟又在弄什么,反正她弄得什么都是新鲜的玩意,王府冷清的时间太久了。 “吹雪,你说这个王妃真的是夏叶儿吗?除了是她长着一副夏叶儿的皮而已,剩下却什么地方也像。” “嗯,王爷,那个夏小姐据说为您死了无数回了,大概也是皮了,才豁出去了,想一想人都死过限几回了,还有什么可以胆小的呢?”封天灵上前回着望了望远处的灯光。 “也是,既然她也参拜了皇后、母后,她会不会把王府的事情和盘托出啊!”承乾王爷有丝担心。 “王爷,她不会,其实你已经想到了,不然她不会拿这些来成为和王爷谈判的筹码,她要的东西跟我们不一样!”封天灵明媚的桃眼扫了扫对面暗自揣测的慕容承乾风道。 “小心的盯着她,如果发现她一里弄对我们不利,立刻杀了她!”慕容承乾风咬着牙冲着封天灵作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王爷,她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就不要那么冲动了!不然血引子找不到了,你怎么办?”封天灵咪起桃花眼,静静的盯着眼瓣白色衣袍的男子,俊美飘逸!怨得不众多的名门闰秀要一再嫁入承乾王府呢? “嗯,”慕容承乾风黑着冰冷的眸子看了看远处忽明忽暗的宫灯,心情不禁思绪起来,十年前一位冰雪聪明的小姑娘与自己手牵着手在效外的树林中打雪仗,盘着两央螺髻的小姑娘一脸的天真、率气;白白净净,与大雪和融一色的小男孩,.灿若满月,依然的英俊帅气。 “说好了,以后只准做我的新娘,做我的王妃,不许骗人!”小男孩子拉着小女孩子的小手奶气的说着,一脸的严肃。 “嗯,”小女孩子羞涩的低下头来,抚弄自己的丝质绸角。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大坏蛋!”小男孩子紧紧勾住女孩子的玉指横竖起剑眉冷冷的望向远处的风景。一片银妆素裹!威与天公势比高。 心中猛然的颤抖下,慕容承乾风慢慢的从回忆之中心恢复过来?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竟然天天跟我装糊涂,说记不起来曾经发生的任何事情,难道他与她之间曾经的如此美好,他都不记得了。 他慕容承乾风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女人,他心中想过一万遍如何折磨的女人才是他现在最大的快事啊。 “吹雪,你那边怎么样了?”慕容承乾风很快的收起自己的思绪,淡定的眸子望着远坐在软榻上的状如伪娘般的男人。 “王爷,皇后那边不好说,很可能暴雨前来!”德馨宫传出来的,属下已打探出来千真万确,这段时间明珠皇后可有的忙了。 “怎么了,又要大婚”?封天灵一脸疑惑不解的望着对面阴鸷目光的慕容承乾风半是讽刺、调侃,转移了话题。 “嗯,”太子送的美人嫣有不收之理,再说收了也许对自己更有好处,不过且要冷落那个新婚不久的王妃了,封天灵适时的叹息着,心道那个王妃看似也不错,只不过谁让她得罪了眼前阴狠毒戾的男人呢,自找的,唉。 “那个女人怎么样?”慕容承乾风黑着眸子,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这么好的外戚条件,偏偏嫁王爷一个侧妃。男人的心中心存在疑虑,他可以允许有异心的女人在他的身边,不过他要知已知彼百战不殆。 “大家闰秀,没有与什么人走动过,也没有心仪的人选!看上王爷得从三年前说起,当年王爷从边疆杀敌归国,据说游街之时得到了唐小姐的无限青睐,所以至今未嫁!”封天灵幽幽的说出来,眼角盯着慕容承乾风脸色,希望可以看到一丝喜悦,没想到慕容承乾风倒是淡淡的冷哼出声, “以相取人,谬也!” “哈哈!”封天灵只是回和着王爷的冷哼。 “吹雪就在这里睡吧,屋外还有一张床,你不要嫌弃,呵呵!”慕容承乾风黑色的脸只要对着封天灵时还露出些许温色,神情松驰下来。 “属下可不敢惹你这一后院,惹得一地的鸡毛掸子,明天我还活不活,甭说别人,就连张侧妃、对王妃我都惹不起,你就饶了我吧!”封天灵露出一张苦瓜脸。 “今天我感觉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贱人给本王的那个红色锦盒里的小药丸起了什么负作用!”慕容承乾风紧紧史咬着牙关,眉目间有一丝痛楚。 “嗯?”封天灵立刻严肃起那张泛着女人缘的美脸,音色挑起,“你竟然喝了她给你配制的草药?”疑惑责问着一脸黑气的慕容承乾风。 “那时该死的太子在,她特来求见,说是为本王好,所以当着太子面,本王也没有好意思拒绝就一口吞下了。”说到此处慕容承乾风的肚子立刻绞痛起来,豆大的汗珠立刻从脸上、额前淌了下来。 “吹雪帮本王如厕!”慕容承乾风捂着肚子,眉头狠狠的皱着,脸色有些扭曲着,往日得意帅气的容颜倾刻之章荡然无存。 1624章 一切皆在掌握中 封天灵倒不以为然的看了看慕容再风道,依属下看,“王爷可能喝了巴豆丸!”说完嘴角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难道你想取笑本王?”慕容承乾风咬着牙一路向着屋外走去。 “属下不敢,只是王爷是只是肚子痛,然后想如厕?”封天灵一连串的问着,并上前扶住有些吃不消的男人。 “嗯,怎么啦?”慕容承乾风落魄得不如鸡,但声色还是凌厉有加。 “就是王妃给您下了泻药了,就是拉肚子!呵呵!”封天灵还是忍不住的呵呵笑了起来。 慕容承乾风对夏叶儿更是恨意重重同,居然敢算计到太岁头上来了,真是不想混得,还是呆得不耐烦了,浑身痒痒,非得来几鞭子才过瘾,贱女人! 王爷在边疆杀敌无限,英姿飒飒,没想到反被一介小女流戏耍,是不是想要施报复啊?封天灵大笑链链起来,心还是佩服这个女子了,敢和大秀王朝这么一个嗜血杀人如麻的王爷开这样的玩笑,不是神经错乱了,就是不相活了,不过以目前慕容承乾风来说是非常不宜对王妃动手的,因为大楚王朝有重在权力机关,还在掌握在那个老匹夫的手中,不能轻举妄动啊。 王爷想要一吐为快,有的是机会,现在机会不是来了么么!封天灵一股阴阳怪调的调着王爷,一边暗笑着满面的桃花,这样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什么机会?慕容承乾风黑了脸,眼色明显有些不快。 唐婉不是要进府了吗,二虎相斗必有一伤,王爷何不坐收渔翁之利呢?王爷只需添些火即可。封天灵阴阴的笑了笑,然后再扶着刚刚如厕归来的慕容承乾风呵呵的笑着。 我不放过她的!慕容承乾风阴着眸子,咬着嗜好血的青紫色唇,绝美的脸上却印着几许迷惑,死一回真的不一样了,还真是看透了前生今世还是悟透了生老病死呢?不管你变到何种地步,本王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这个说人话,不讲信誉的贱女人的!等着瞧,本王一定要你虔心的来跪着求本王,饶过你一死。 花谢花飞,难以见真花飞舞。 夏叶子第二天伸了伸慵懒的腰再次踱到园子的时候,却看到了王府到处是满园春色,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一夜之间繁花似锦,白玉般的玉兰花迎风摇曳着,忧伤而寂寞;大红的荆棘及芍药在冬风中尽显妩媚之姿;细细如二月的垂夏扑吐着天鹅黄的嫩牙争先吐着鲜翠;光彩照人的牡丹却一朵朵的张显着它的无限风情。 当夏叶子从抄手游廊往回走的时候,整好差点撞倒正匆匆赶上湖心亭的绿儿,忽的就撞了一个满怀。 你真大胆,竟然敢对王妃如此无礼!小香茶上前步伸出手指厉吼着不知天高地厚的绿儿。 你算哪颗葱?绿儿双手叉腰,怒睁着杏眼,旁若无人的看了看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夏叶儿,更加猖獗起来,绿色的小袄毛绒绒的襟头忽然间提上提下的,绿儿看着柔弱又凶了巴凡的小香茶,立刻抬手倏的猛然一甩,一记响亮的耳光猝不及防的响在红色的抄手游廊上。 小香茶立刻捂着五个大手印的红肿面庞,委屈和泪水顿时从脸上滑落下来。 夏叶子心中一颤,微微上前一步,远山眉挑起:打狗也要看主人,你一个小小的丫环以下犯了上,非但不知错,还要对别人大打出手,你的主子就是这么教教唆你的吗? 夏叶儿,你敢惹我?张侧妃不敢怎么样于你,奴婢一个小小的丫头非教训你这个不死活的丫头,要知道什么叫做先来后到的!绿儿睁着双目,越发的放肆起来,根本就没有把一个王府的正牌王妃看到眼睛里,看来是得好好的收拾这些个丫头一下了。 夏叶子微步上前,拧着眉头:你们主子当真不管你,夏叶子边说边咄咄逼人的架势上前,与绿儿近在咫尺之间。 绿儿看着王妃有些发怒的眼神,不禁倒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的双脚自觉向后退去,夏叶子眼急手快,一个利索的脚起,轻轻只是顺带一个微钩,再抬起右臂膊一呼,绿儿小心,话已经出口,绿了拳头已绕过栏杆的出口处,随着绿儿的一声尖叫,绿儿扑通的一声掉进冰凉的湖水中,整好湖上还结了一层层薄薄的冰面。 救命啊!的喊叫此起彼伏。 夏叶子微微一笑,对着小香茶道,赶紧离开这,否则你要吃亏的!说完携着小香茶主仆二人匆匆离开了湖心亭。 假山外扑吃的一声乐了! 待夏叶子扭头来看时,却发现什么人也没有,难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怎么了?什么却也没有。 快步走至荷花苑的时候,却啼哭着道,赶紧让人去湖中心救人,说完夏叶子捉起牡丹云纹袖掩面哭泣起来。 妾身参见王妃,到底怎么了王妃?把话说清楚!金凤夫人匆匆行过大礼之后紧急的问道。 绿儿想不开跳湖了!夏叶子幽幽的回着,依旧有些嘤嘤抽泣的样子,金凤夫人看了夏叶子一眼,急忙喊来丫环婆五立刻叫人去湖心亭捞人了。 王妃,绿儿好端端的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自杀啊?金凤夫人一脸疑惑的眸子看着夏叶子,百思不得其解。 唉,都恕本妃好事,原本本妃来至湖心亭,看一看王府的打扮有什么遗漏之处,没想到听到了一丝不该听到的消息。 听丫环们说张瑶那里克扣丫环们的月例,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了,还说表现好就发,表现不好就不发,人家就是养家糊口的,家里啊里都是上有老的,下有兄弟姐妹的,哪有这么清闲又富又贵不用挣钱的! 这倒也是,不过听说那个金凤夫人的最贴心的小丫头就是绿儿了,怎么会不善待他呢?金凤夫人不解,一边向前走着。 听绿儿在假山外自语道,家中催紧,年幼的弟弟生病,眼看就不行了,张侧妃又扣着月例钱不发,绿儿左右为难,遂决定还是自行了断,说在阴间等着弟弟去!夏叶子一本正经的说着。 金凤夫人听了倒也不觉得王妃在说谎,不过还是半信半疑的随着众人来至湖心亭,绿儿已被打捞了上来。 然后有人去按她腹中的积不,很快池墉中污浊的东西悉数吐了出来!绿儿大叫一声道,救命!嘴唇青紫,浑身湿透了,冻得直打哆嗦。 绿儿不要着急,夫人为你做主!金凤夫人上前一把拖住吓得脸色苍白的绿儿道,张礼官去给绿儿赶紧备一碗热的姜汤水,快! 此时一抹微风过,夏叶儿看着眼前的情景,抒怀一笑,悠然离开。 1625章 醉穿越 有没有一种酒,喝了便可忘记所有,一夜无梦到天亮?夏叶儿不停试着各种酒方,一杯接一杯,终于,喝下最后一杯调和了十九种烈性酒的鸡尾酒后,倒在了吧台上。楚风见她喝醉了,无奈摇摇头,要人把她扶去休息。 这一夜果然睡得不错,脑子里干干净净的,没有像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但是中途却还是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几个穿着奇怪的年轻女孩子,像是古代的丫鬟,正围着她哭得伤心。她抬头看了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描金绘凤的床上,重重叠叠的床幔围绕在床的四周,一个女孩子正用旁边金色的钩将它们挽起来。床幔外还围着长长的屏风。稍微动了动,这床还真是舒服,不知道垫了什么,软软的,枕头还发出一种令人心醉的清香,这么好的环境,真舍不得醒呢!这是个什么梦啊,真是无厘头,看来这个酒还是不够厉害。 再次醒来,夏叶儿彻底傻了眼,还是梦里的那个房间,还是那张华丽的床,那几个丫鬟打扮的女孩子。她“蹭”的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守在床边的女孩子看到她醒来,惊喜的握住她的手,两只大眼睛泪汪汪的,又是哭又是笑:“小姐,您终于醒了!红豆要被您吓死了!” 夏叶儿轻轻挣开她的手,小丫鬟人不大,手上劲道可不小,听见这个丫鬟的叫声,又有很多人涌到屏风里,聚集在窗前,.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叫做“红豆”的丫鬟立刻端来一盏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小姐,喝杯参茶补补气,您都躺了三天了!” 那杯子是盖碗样式,夏叶儿端到唇边,一只手微微提起盖碗挡住脸颊作为掩护,眼睛偷偷往外瞥。 站在床前的女子大约有二十个,燕瘦环肥各不相同,长相或艳丽或娇媚,有几个还稍显稚态,妆容却都不浓,统统是粗眉淡妆。刚醒时遇到的几个丫鬟很规矩的侍奉左右,垂首站着,后来涌进来的那二十来个女子围在床前大约十步的地方,站的还算规矩,可是很多人面上已经明显不耐。 个子最高的那名女子正漫不经心挑着手指百无聊赖的玩弄,看见夏叶儿从容的喝着参茶,眼里掠过一丝怨恨,本来就在仔细观察她们的夏叶儿当然没有错过这个细节。 一盏茶喝完,夏叶儿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一杯烈酒把她给喝穿越了。 面前的这些女人确实让她头疼,按照红豆的说法,这个身体在床上躺了三天,那应该是病了,但是是怎么病了呢?为什么病了呢?这具身体的年纪应该和床下这些女人差不多,她们是什么关系呢?按照她看穿越的经验,她们要么是和她在一起生活的妻妾,要么是和她同父异母的姐妹…… 其实她更好奇的是,如果是在一起生活,那么,她的哪个夫君是个什么模样。 按照电视剧的套路来,真正的帅哥都是不近女色,除了碰到女主的时候比较饥渴,平时都是无能模式,自然不会娶这么多老婆。那就一定是个年纪大得数得出年轮,满脸褶子还搭配着大胡子点缀着老年斑的老头子,老爷一类的。夏叶儿“刷刷”几笔就在脑海中勾勒出那老爷的大致模样,吓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爹啊娘啊老天爷啊!要是真是这样一个形象,那她下半辈子克怎么办啊!如果真要她伺候那样的人,那她还不如去死呢! 外面的女人彼此交谈的声音窸窸窣窣传进来,很小声,听不出来在说什么,但是就是因为听不出来,听在她耳朵里越发让她感到不安。 好烦,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外面那群女人显然是在等她醒来,她们想干什么?要是露陷了会被怎样处理?她都没摸清楚这是什么朝代,风俗是什么样的,让她如何应对? 正在这时,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夏叶儿挫败的低下头。红豆细心发现了她的尴尬,急忙端来一小碗不知道什么东西,小心的喂她吃。其实她很不习惯别人喂食,但是为了不被看出端倪,还是一口接一口,是一碗白粥,什么味道都没有,夏叶儿心里叫苦不迭,难道古代人就吃这个吗? 好不容易咽下一碗白粥,红豆拿出丝绸帕子替她擦嘴,夏叶儿余光瞥到刚才那个高个子女孩正上前来,“姐姐竟然醒了,那妹妹……”听见她像是要问什么,夏叶儿心里一惊,女孩已经走了四五步了,离她不远。她牙一咬,心一横,装作力不从心的看了她一眼,轻飘飘的倒回床上。 耳边是红豆的惊奇的呼声,夏叶儿在心里默默道了个歉,看得出来这个小丫鬟是真心关心她的,应该是个贴身大丫鬟一类的,这样的人啊,跟悦来客栈的店小二一样,是江湖百晓生一类的角色,什么大道小道消息都知道,想要摸清楚状况估计也得靠她,但是现在人这么多,她只好装晕了,等人少了再问了,目前这个状况,唯一可以给她一点安全感的就是红豆了,前面站着的这些女人,不用多想就知道不是善类,那么多电视剧可不是白看的。 打定主意,先装晕,再慢慢思考现在应该怎么办。她在脑海中将所知道的历史知识全部梳理了一遍,包括古诗词,每个朝代的习俗,还有一些著名历史人物的性格,就是分下党派,夏叶儿不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不会想要改写历史什么的,而且,好的和坏的要早点分清,免得以后有幸见经历历史却站错队,那样不仅死得惨,说不定还会背上千古骂名,多不划算。 其实她所知道的历史知识大多是看电视来的,电视信得过母猪都会上树了,所以她心里很忐忑。回想着那些女人身上的衣服款式和脸上的妆,都是十分庄重,甚至可以说是刻板,她的印象中并没有这样的朝代啊!难道是架空的朝代? 1626章 前因 那样就太好了,虽然说一无所知,但走一步算一步总比提心吊胆好……就这么想着想着,夏叶儿又休息着了。 休息梦里都不安生,脑海里像默片一样飞速播放一些画面,仿佛是关于这具身体的,她想看清楚,想记住,却总是不能成功。夏叶儿觉得头越发晕,庄生晓梦迷蝴蝶,究竟哪个是梦,哪个是醒,她已经分不清了。 夏叶儿重新“晕倒”以后,几个丫鬟都炸开了锅,隐约听着是红豆哭起来,叫下面人去请大夫,那些女人一阵唉声叹气,又退了出去。 她张着耳朵仔细听,假装晕倒一是为了逃避,再来就是想多听到一些关于这个身体的事情,免得露陷。 “梅玉姐姐,我们还是回去吧!只是王爷一个新纳的侧妃而已,虽然这府里没有正妃,可是您在资历上压她一头,也不需惧怕她。”尖尖细细,夏叶儿马上将这个声音和那个高瘦的女人重合在一起。看来,这不是个善类。 “妹妹,爷最近忙,府里的事情我自然是要操持的,夏叶儿妹妹身子虚弱,我作为姐姐的自是不能不管,要是哪个奴才狗胆包天做出欺主的事情不好好给夏妹妹医治,爷回来了我也不好交代。”这个声音软却不弱,字字在理,竟是一分都不让,每一句都在强调她在府中的地位。夏叶儿心中冷笑了一下,果然都是不好缠的,不过她们的对话给自己透露了不少信息。 如果猜想得没错的话,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是她们口中“王爷”新纳的侧妃,而这个“梅玉姐姐”应该是另一个侧妃,也是目前王府中地位最高的女人,自己和她地位相当,起点还算高,虽然比不过那些穿越就成了皇后的,也比穿成丫鬟女奴强。心里暗暗舒了口气,现在最关键就是想好应对之词,这些女人好应付,听着也没和她们打过交道,但是那个王爷估计就很难糊弄了。 “扑哧,姐姐,算了吧,王爷身强力壮,这种初次服侍就晕过去的女人怎么会入得了眼,要不是念着她是丞相的养女,王爷正眼都不会瞧她一眼。”又是那个尖细女声,夏叶儿细细将这番话过滤一番,脸“轰”的一下就红了,初次服侍?晕过去?不会吧!虽然闭眼装晕,她的脸颊还是狠狠抽搐了一下,难道,这个王爷,有些特殊嗜好?不然不至于把人吓晕吧!夏叶儿刚刚获得到一点信息,想到一些应对办法,如今被打击得分毫不剩,看来她这一晕要“晕”很久了。 “啊呀呀!大夫呢大夫呢?小姐脸那么红,不会是发热了吧?”一惊一乍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红豆,她现在不用摸都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 人们再次忙开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尖细的唱喏,就像平时电视剧里的那种礼官音:“王爷到!”接下来便是一阵手忙脚乱的行礼声,特别是那些女声,各种漂亮各种婉转啊!听得夏叶儿鸡皮疙瘩直冒,接下来,就是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很稳重,一下下踏在地上,她却感觉是踩在她的心里,她知道,这个人就是她们所说的王爷。随着周围气压变低,夏叶儿的心也纠结在一起。 “还没醒吗?”她感觉软软的床微微下陷了一点,就听见了一个低沉有力又有磁性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和紧张感,放在床内测的手不由得抓紧了被单。 “回王爷,侧妃娘娘中途醒过来一次,进了一碗参茶和一小碗米粥,大概是提不起气,又晕了过去。”红豆答得认真,却似有意提及她的身份,丝毫不让人轻慢,看来,真是个用得上手的丫鬟。 楚承乾皱了皱眉头,没说话,这个夏叶儿是前几天皇上钦赐的侧妃,夏烈侯的养女,长得尚可,但是女人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可有可无,皇兄的赏赐他总是照单全收的,乾王府家大业大,不在乎养着几个女人,但是多了也确实麻烦。夏叶儿是丞相养女,身份上压其他人一头,他原本想着将后院交给她打理,谁知到竟是个不能成事的,他才一进来,喝了杯交杯酒,竟然就晕了过去。眼中浮现出一抹不耐,径直站起身。 “好好伺候你们主子,将养好身子。”冷冰冰的语气,吓得红豆打了个寒战,看来小姐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没多久,周围终于安静了,判断出人都走光了,夏叶儿睁开眼睛,揉了揉休息得发昏的头,这个夫君对自己并没感情。在古代,女人要么成为当家主母,要么以色事人,但是居然会在服侍第一夜就昏过去,这也太搞了吧? 掀开袖子看了看,一双皓腕,洁白如玉,纤细莹润,虽然没看到脸,但是夏叶儿知道,这具身体已经是很迷人的了。可是她不想以色事人,不会让色衰爱弛的惨剧发生在自己身上,必须让自己变得强大,不然在这里会被吃的渣渣都不剩。 过了段时间,周围彻底安静了,夏叶儿偷偷睁开眼四周扫视一圈,发现没有人在了,心里一松,慢慢爬起身来观察这个房间。 是古色古香的那种,大大的屋子显得空荡荡的,被格成三个部分,她现在站的是最里间,就放着一张巨大的软床,床周围垂着浅色的帐子。床下走大约十步的地方又是一层厚厚的幔帐,虽然说是成亲,到现在为止她都没见过颜色稍微鲜艳一点的物件,一律黑白,本该最为清丽的青瓷反倒成了屋中最鲜艳的颜色,这一切实在是很奇怪。 再往外间是长长的屏风,工笔描绘的花鸟鱼虫,没什么稀奇。她曾经读过一本关于中国建筑的书,没有发现那个朝代是这样的风格啊!难道运气真的这么好,架空了来到一个不知名的朝代? 慢悠悠回到里间,发现了一个梳妆台,夏叶儿心里很紧张,她不希望产月成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至少不能恶心到自己吧? 1627章 示威 忐忑不安的走过去,不敢看镜中的影子,深呼吸三次才缓缓睁开,铜镜打磨得很光滑人影虽然昏暗,却能看出大体样子,镜中的少女脸型娇俏,眉目像是一副水墨画一般,浓丽无比。但是由于年纪还小,长相稍显青涩,不难看出长大后一定是个大美人。 夏叶儿对这幅面貌很满意,长得好看不是为了取悦男人,是为了取悦自己,别说是男人,有哪个女人愿意看着自己长得奇形怪状满脸痘孢呢? 正在这时,听见了红豆和别人说话的声音,夏叶儿一眼瞥到了梳妆台上各色化妆品和旁边巨大的一只首饰匣子,双眼一亮,她对古代的首饰和化妆品可是很感兴趣的呢! 但是现在确实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强忍着打开一看究竟的冲动迅速跳回床上躺着,她现在还没想好应对之策呢!是装失忆呢还是若无其事表演? 装失忆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没有后顾之忧,但是想起刚才那个王爷冰冷的声音和超低的气压,夏叶儿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坐在她床边时她只觉得心跳都快停止了,恨不得忘了呼吸,这样的人不是她轻易骗得过的。 而且照这样子看来,王爷对夏叶儿并没有感情,丞相府和乾王府联姻肯定有目的性,要是刚出嫁的女儿家这么“傻”过去,对于丞相夏烈侯来说,这个女儿肯定就成了一枚弃子,丞相府不会有人再管她的死活。 而诚亲王也不会相信她,一个没有娘家支撑,更不得王爷宠爱的侧妃,在这王府里,一定会被那群如狼似虎的姬妾吃的渣渣都不剩。她必须找到自保的方法,两方都不能得罪。 目前要做的是什么呢?要不要使出手段来争宠?说实话,她并不工于心计,但是那么多宫斗剧也不是白看的,借鉴几招应该还是可以对付一阵的,就是这个王爷,虽然美欧多说什么,就是莫名其妙的让她觉得紧张,一胆怯,什么花招都使不出来了啊!看样子,目前只好按兵不动了。 振作起来的夏叶儿第一件事就是叫来红豆,让她拿来一大堆好吃的,左手一只猪蹄,右手一块糕点,一甜一咸,爽到不行,真是饿惨了。 红豆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人,这还是她家小姐吗?自从小姐五岁那一年进了丞相府她就一直伺候着,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狼吞虎咽的情况啊! 夏叶儿看着眼前一桌精美的菜肴点心,笑的合不拢嘴,在现代的时候她每天生活极度不规律,从来没有好好吃过饭,每次都是随便弄点什么对付过去,看来穿越也不是那么可怕,虽然王府的人多了点,不友好了点,但是有这么多好吃的弥补,还可以住这样的大房子,今朝有酒今朝醉,她可不信她会玩不过这些古人。 “哟,妹妹精神头不错啊,这就吃上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夏叶儿低头暗暗咽下嘴里的一口糟鸭脯,顺了顺气,抬眼望去,果然是高瘦女子。 “呵呵,妹妹大概是不认识,我也是王爷的妾,比姐姐先到半年,还是皇上赐给爷的呢!”女子一边说话一边扭着腰进门,动作风尘味十足,让人看了就想皱眉。听了这番话夏叶儿冷笑一声,这是在暗示她们都只是妾,而且她的资历还比自己深,是在示威么? “敢问姐姐如何称呼?”清清淡淡的开口,其实夏叶儿的性格并不是温婉型清高型的,可以算得上是个火爆脾气,但是在这古代,人生地不熟,眼下也没有靠山,还是低调点得好。 女子听闻,轻蔑哼笑一声,不加掩饰的鄙夷眼光红果果的在夏叶儿身上扫视一周,哼,长得是一副挺有吸引力的样子,又有什么用?爷不是好女色的人,这样无用,以后怎么会得到爷的青睐?想起那天晚上就好笑,居然晕倒,早就成了全京城官员后院的笑柄了。 “我叫冰桃,你还是叫我姐姐吧!听着也不生分。” 生分?夏叶儿心底冷笑,一方面在向自己示威,一方面又来亲近,真当她是个傻子?没记错的话她好像是丞相养女,王府侧妃,地位最高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居然想要骑在她的头上!未免异想天开了。 想是这样想,说出来的话还是谦卑无比:“夏叶儿见过冰桃姐姐了。”继续吃着桌上的东西,她随意点了点头,也不能把甜头给的太足不是?这现代的点头礼再适合不过了,没摸清楚形式之前她都不会轻举妄动。 冰桃却不管什么点头礼,自己来了半天也没看座,居然还自顾自吃的津津有味,不禁一阵火大,但是碍于夏叶儿的身份,也不太敢发作。正在这时,红豆端了杯茶水过来,看见冰桃夫人居然还站着,偷偷怒瞪了旁边侍立的小丫鬟一眼,小丫鬟却不情愿的看向夏叶儿,是征询的眼神。 夏叶儿愣了一下,她醒来到现在,一直是红豆指挥着下人们忙来忙去,居然没注意还有这样一个小丫鬟。端起小碗用汤匙一勺勺喝着汤,余光打量着冰桃和那个小丫鬟,因为不知道她叫什么,只好等红豆放好茶才开口:“姐姐快请坐吧!红豆,怎么上个茶也上这么久!” “这丫鬟如今越发不醒事了,怠慢了妹妹还请不要介怀。”语气依然是谦卑的,却有意为红豆开脱,看着冰桃的眼也是淡淡的笑意。冰桃气得丰满的胸部越发鼓胀起来,看得夏叶儿不住赞叹。气鼓鼓坐下,冰桃又忽然笑了,端起茶杯吹着浮沫,轻飘飘的开口: “妹妹这身边的丫鬟也得管住了,这王府可有王府的规矩,可别破了才好。红豆,青豆,你们刚来,可要学好规矩,不然犯了错,就算是看着姐姐的情面也不行,那是一定要受罚的,爷可是公正人。” 原来这丫鬟叫青豆,不知不觉又套到了信息,她在心里盘算着,就在这里,这样慢慢熟悉古代的自己,开始新的生活,再也不回到现代也挺好。 1628章 忍耐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冰桃见主仆都没反应,气得不行,这女人,给她几分颜色还真开起染坊了。 “哼,妹妹,也别怪姐姐不提醒你,妹妹大喜之夜就晕倒的事儿可是给爷丢了面子,如今这京城里都在传,说乾王府委屈了丞相家的小姐呢!” 原来还传到外面去了,冰桃这话算是狠毒的了,挖苦她暗示她今后难以受宠的同时,还挑拨了丞相府和乾王府的关系。不过她也不是什么聪明人,既然王爷同意娶丞相养女为侧妃,那便是有意和夏烈侯修好,挑拨离间这种事外面人做还好,自家后院里传出来岂不是自损其身?这个冰桃,空有一副花花肠子,却是个没脑子的货色。 夏叶儿装作很难堪的样子,低下头,着实取悦了冰桃,她心里哼哼笑着,到底是养女,虽然是丞相府出来的,但终究不是正牌小姐,没气势,看来在丞相府也不见得得宠,这样对王爷就更没利用价值了,这王府后院,有了一个性格软弱的沈梅玉,又来了一个更懦弱的夏叶儿,两个侧妃都不顶事,这后院,早晚会是她的天下。 “好了,妹妹身体刚康复,我就不打扰了,妹妹好好休养吧。”冰桃慵懒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信步往外走,一点没有把夏叶儿这个侧妃放在眼里,红豆和青豆都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斥责,被夏叶儿一个眼神制住。红豆这个丫鬟,跟她相处的时间实在是不长,但确实机灵得很,一个眼神就知道她想干什么。如今在乾王府,还是要守着规矩才好。 但是也不能奴颜屈膝侮辱这丞相府小姐的身份,夏叶儿也没看她,由着她起身,没事人一样继续吃饭,丝毫没有相送的意思。,冰桃走到门边都不见她起身,扶着门框就笑了:“可一定要把身子养好了,别服侍的时候又晕倒了。哦,不对,王爷体恤妹妹,怕是再也不会召妹妹服侍了,呵呵。” 说完这些话,冰桃觉得很畅快,一路捂着嘴笑着出去,却不知夏叶儿在餐桌前也是快笑岔了气。红豆鼓着嘴不说话,青豆一双喷火的眼睛追着冰桃出门,嘟着嘴嘀咕:“小姐,我们没必要忍让,虽说您不是丞相亲生,但是丞相疼您也是事实,没必要让这些低贱的女人欺负。” 低贱的女人?皇上赏赐的,那就应该是歌舞伎之类的女子,地位确实不高,这个冰桃倒是很有趣,一次提起服侍她会觉得害羞,但是一直放在嘴边挂着,再大的笑话也只会让人觉得厌烦了。 想起刚才她喜不自胜的样子,夏叶儿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桌上盛着红枣羹的杯子不小心打翻都不晓得,红豆青豆被吓呆了,她们傻傻望着笑得前俯后仰的小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居然忘记了收拾,认那红色的汤羹泼到了夏叶儿的衣服上。 她们的小姐好像不一样了,以前的小姐可是京城标准的大家闺秀,何曾……何曾这样笑过。 夏叶儿其实也觉得自己这样笑很夸张,但是,她居然想起了现代的自己,和现在一样忍辱负重,换来的却是背叛,哼,她不会这样任人欺凌的,惹了她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但是现在,她需要忍耐。 夏叶儿花了三天向红豆青豆两个丫鬟套话,也三天没有出房门,终于摸清楚了这个朝代。 现在身处的这个朝代,如她所愿是架空的,天下两分,东边是现在所在的国家,大楚朝,西边的国家是天龙国,一边擅长经商务农,一边擅长武术兵法,两国相互制约,倒是相安无事。至于身体主人的身份也完全弄清楚了,居然也叫“夏叶儿”,是当今丞相夏烈侯的养女,在丞相府里颇受宠爱,精通所有规格技艺,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夏叶儿当时就被这“才女”二字搞昏头了,自己除了记得几首古诗差不多可以派上用场,再有的技能就是调酒了,再加上曾经在酿酒坊观察过,会一点点酿酒术,再别的技能都不会,这可怎么办啊!不过幸好她穿过来就已经嫁为人妇,大约要献艺的场合也不会多,怎么说她都不同于府里其他女子,身份摆在那儿呢!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王爷今夜会召她服侍。 傍晚就有了传信的小礼官过来通知,说王爷今晚会来玉叶阁,让她准备着。人家没明说,底下人也都明白了,作为一个妾侍,难道人家还会来和你看星星看月亮讨论诗词歌赋人生哲学么?红豆青豆都乐坏了,小礼官一走就忙活开,指挥下面人烧水准备给她洗澡,青豆格外开心,撇着嘴鄙夷的扔过小丫鬟拿来的香料,挽着小竹篮亲自去花园给她摘花,夏叶儿人被红豆拉着,眼巴巴看着青豆走远,她也很想去花园看看啊! “小姐,您想穿什么衣服?咱们刚来,也不知道王爷的喜好,不过您放心,今夜过了奴婢立马就去打听。”一边兴奋的叽叽喳喳一边拿出一大堆衣服在她身上比来比去。夏叶儿这几天为了不露陷,说话很少,低头看了看穿了最少五件衣服的臃肿身子,忍不住开口:“红豆,王爷喜欢吃粽子吗?” 她的本意是开个玩笑,缓解一下小丫鬟的紧张感,不就是这回事嘛!大不了她再次晕倒呗!反正有了前科,也不会出什么事,用不着如临大敌这样死命给她穿盔甲。谁知红豆一听,重重点了点头,茅塞顿开的样子,一边把衣服从她身上往下扒一边赞叹;“奴婢愚钝,还是小姐聪明。” 当她重新换上白色短衣,看着眼前被红豆珍宝一样捧在手上的纱衣时,她觉得她的人生观瞬间崩塌了,谁说古人保守的?眼前这套黑白色薄纱质地,吸引程度堪比cos短衣的纱衣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是正常的款式,但是薄纱的质地根本就不顶事,什么都看得到,只在关键部位绣上一些烟雾,绣工倒是很精湛,但是这样的衣服叫人怎么穿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629章 调酒 夏叶儿打定主意,死都不会穿这样的衣服,但是红豆给她试的时候还是乖乖穿上,别说,这身体生的太完美了,穿上纱衣,虽然是黑白色的,反而显得漂亮。 青豆采来各种花瓣,居然有玫瑰,下人麻利的摆上浴桶放好水,夏叶儿一点也不扭捏,自己脱了衣服进入水中,青豆正在往水中撒花瓣和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香香的,水温略高,但是泡着很解乏,夏叶儿舒服得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桶沿上,白嫩细腻的脖颈拉出长长一条优美的弧线。 青豆都看呆了,一边撩着清水一边夸赞:“小姐长得真好看!王爷一定会被迷住的!” 红豆抿着笑不说话,夏叶儿心里郁闷得很,虽然她准备在这里好好生活下去,但是还真没准备好接受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说不定,原来那个夏叶儿就是被王爷吓到了才晕倒的,说不定就是个长得很丑的男人。但是现在的处境就只有接受啊,不然她在这个王府就真的要任人捏圆搓扁了,这可不是她的风格…… “王爷驾到!” 又是那天那个礼官的声音,红豆青豆连忙上前两步跪下行礼,夏叶儿慌忙睁开眼,昏暗的灯光下是一道颀长的身影,穿着黑色的袍子,面容隐藏在厚重幔帐的阴影下,.心里一紧,又是那种莫名的压迫感袭来,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那人脚步很慢,夏叶儿的心随着他脚步的节奏缓慢的跳动,她知道她现在是该行礼的,但是浸泡在热水里的身体一丝不挂,她还没有准备就这样和他坦诚相见,虽然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夏叶儿定了定心,强迫自己忽略他强大的气场,故作镇定的对着他点了点头:“妾身参见王爷。”点头礼已经用了两次了,真是二得可以啊! 也不逃避,就这样看着那个身影走进,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待到看清楚他的面容,夏叶儿又愣了一下,真的有人长成这样的,眉目深邃,远山含雪,没有戾气,就是清冷得不似在人间,黑色的袍子却穿出了谪仙一样的气质。这个王爷,不仅不丑,还是一枚大大的帅哥。她一时间看得有点呆,完全忽略了现在的处境。 楚承乾进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宽大的浴桶中飘满了鲜艳的花瓣,青涩的少女全身几乎都浸泡在水中,只露出一个头和纤巧的香肩,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隐藏在水中的肩膀,。这个夏叶儿,确实和别的女人不同,要是别的女人,肯定会起身行礼,借机招惹。她却没有,竟是端坐在水中,冲着他点头行礼。 夏叶儿觉得自己快疯了,倒是给点反应啊!这个王爷从进来到现在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水都快凉了。 “王爷,可否移驾,待妾身更衣再来迎接?”夏叶儿装着胆子说出这番话,觉得真别扭,这些天来,她和红豆青豆说话都是用现代的方式,现在这样文绉绉的真不习惯。 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楚承乾透过她的眼睛看出了紧张,内心忽然生出一抹不忍,背过身出了里间,并不去看她,居然会……有感觉! 看到他出去,夏叶儿终于放下心,要是他一只这样站着可怎么办啊!红豆见王爷出去,连忙冲着那个高大的背影福了福身,然后飞快的跑进来服侍她。 随便撩了几捧水冲掉身上沾上的花瓣,夏叶儿急忙从浴桶爬出来,裹了放在旁边的一块白色的,类似现在的浴巾的东西,“红豆,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一边用浴巾擦着身上的水滴一边推想要帮忙的红豆。 “小姐,怎么可以这样呢?奴婢是要伺候您的,等您和王爷休息下了,奴婢再出去。”红豆回答的不卑不亢,夏叶儿急了,难道真的穿上那套os短衣给那什么王爷服侍吗? “那好,这边我自己来,你下去帮我准备一点酒。”实在不行,就用酒把那个王爷灌醉。 红豆偏头想了想,“好,小姐,奴婢马上去,青豆?你进来服侍小姐更衣。” “等下!”夏叶儿叫住匆匆忙忙往外跑的红豆,“你……多拿一些酒,拿不同种类的酒,起码五种。”听说,不同种类的酒混在一起喝了容易醉,既然这样,那就重操旧业,今晚帮那王爷调杯酒吧! 红豆本来很奇怪,想问夏叶儿为什么拿那么多酒的,但是转身看见小姐那张带着笑容的脸,一时竟然痴了,傻傻就出了门。 心中有了主意,也不管青豆的劝阻,夏叶儿自己在柜子里挑了件轻薄却不那么单调的长裙,配了条同色短衣穿起来,头发也放下来,挥开想要帮忙的丫鬟,自己梳顺溜了,麻利的编成大麻花辫。 青豆看得目瞪口呆,这是她们家小姐么? 红豆带着另外两个小丫鬟带着五种不同的酒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奇异的场景:小姐穿着普通短衣衬裙,梳着大辫子坐在王爷对面,王爷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这是闹哪出? 夏叶儿心里苦笑,看着红豆像看救星一样,姑奶奶,您终于来了。刚才她一出来那个王爷就揽着她往床上倒,她毫不犹豫挥开身上的狼爪,腆着笑讨好的看着他:“那个,王爷,妾身搞了……不是,妾身备了些酒水,您尝尝?”她一急都忘了怎么跟古代人沟通了,真是,唉! 某只王爷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哦?好。”听见对面的女人长长舒了口气,楚承乾觉得有点烦躁,本来就是看着丞相的面子才来的,她还这样拖延时间,以为这样就可以留住他么?跟外面那些蠢女人一样,真是天真。 红豆摆好酒和两只小酒杯后就轻巧的退了出去,夏叶儿依次打开青瓷小酒壶的盖子闻着,她平时在酒吧调酒都是用的洋酒,对于中国酒,她只知道酿造的基本方法,别的不太懂。 1630章 喝酒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眼前的五种酒,味道都很淡,应该都只是古法酿造的酒,还没有用到蒸馏的技术,所以酒精度都不高,怎么用这种淡酒把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灌醉呢?这真是一个难题。 楚承乾看着眼前专注研究的女人,心中满是不解,她想干什么?冷冷哼了一声,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夏烈侯,要是你觉得一个女人就可以破坏乾王府的势力,那可真是痴心妄想。 夏叶儿丝毫没有感到身后的人有什么不对,对着酒的时候她总是十分投入。忽然,在最后一个酒壶里,她发现了一种酒,似乎跟现代的啤酒类似。以前在酒吧的时候,人们灌人不是都喜欢用啤酒加白酒再加红酒吗?现在这个酒也可以起到啤酒的作用吧? “王爷,您坐着,妾身给您调酒。”夏叶儿被这个发现弄得兴奋不已,居然就推着王爷到了小几边,一把按下。她身子瘦小,不到楚承乾的肩膀,推得有些吃力,楚承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就让她得逞了,也不好再站起来,只好顺势坐下。 夏叶儿兴冲冲走到门口:“红豆,进来一下!”拉过满脸莫名其妙的红豆,给她看那壶酒:“这样的酒,再拿三壶过来。”没办法,度数不够,只好用数量来顶了,希望可以起作用。 “王爷,您尝尝!”递过一小杯按比例调好的酒,夏叶儿笑的愈发谄媚,楚承乾看着她,这真的是丞相府三小姐,名冠大楚的才女夏叶儿吗?怎么看起来除了长得好看点,行为就像个乡野村姑呢? 夏叶儿留意到了他质疑的目光,却理解错误,她想起古装片里皇帝吃东西都要有个小礼官试菜,怕的是有人下毒,想了想,王爷应该也是一样吧!于是又望着楚承乾笑笑,一仰脖子豪迈的喝下那杯酒。 她发誓,她以她调酒师的专业水准发誓,那真的是浓度很低的酒,即使两种调在一起也不会比北京二锅头劲大。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她哪里又算得到,这个夏叶儿的酒量如此差劲,一杯下去就倒了呢? 楚承乾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欢快的调好一杯酒,欢快的喝下,然后,欢快的……倒地不起。 “唔,你长那么高干什么啊?”夏叶儿只觉得有一只很高的影子在自己面前晃,本来古代的灯光就昏暗,他这样一挡,自己什么都看不清楚了,这种感觉让她很难受。 挣扎着爬起来,想把这影子挥开,无奈他像一堵墙一样,怎么推都推不动,“呜呜,你怎么这么烦人呢!挡到我了,走开走开,我看看哪儿有门”头好晕哦,整个世界都在转,但是好像有一个支点撑着自己,要不然,她早就能转飞起来了。真是烦躁,用力挣开那个支点,她跌跌撞撞四处跑,自由的转着圈圈。 楚承乾看着满屋子发疯的女人,眉头皱得死死的,刚才扶着她的那只手刚才扶着她怕她摔倒,居然被挣开!堂堂大楚朝的乾王楚承乾,什么时候被拒绝过? 还有,第一次服侍,喝了交杯酒,她晕倒了,躺了两天,今天,主动喝酒,又醉倒了。难道是知道自己不能喝酒,故意用喝酒逃避服侍吗?她这么做,目的何在? “啊啊啊啊,我真的飞起来了哦!”夏叶儿抓着一根柱子,转的飞快,素色衬裙和长长的辫子随着她的转动飞舞,迷花了楚承乾的眼,他三步两步上前,拉住她,钳制在怀里,固定住那颗正左右摇摆的小脑袋,她身上好像有一种特别的香味,不像一般的香粉味让人讨厌,似乎……还很好闻。像是受了蛊惑一样,对着那张潋滟的额,印了下去。 夏叶儿朦胧中感觉有人堵住了自己的手掌,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水蒙蒙的大眼睛一睁开就对上了一双深邃明亮的剑眸。她想挣扎却睁不开,那人好像察觉到她的意图,一双铁腕搂着她的纤腰,箍得她喘不过气来,小脸渐渐憋得通红,“唔……唔嗯……” 楚承乾不受控制的暴打着她,拳头挤进那张小手掌里,打着丁香小掌心,拼命汲取酒香,她的额掌心又甜又软,令他欲罢不能。看着那中途挣开的大眼睛,迷茫的看着自己,那副无辜的样子让他手臂一紧,火寒的抵上她的大腿,额上暴打得更用力更忘情了。 真的……无法扇打了!夏叶儿被逼挡住他粗糙的大掌心,一边推挤一边往里躲避,头也尽量往旁边偏,谁知那拳头却死死追逐着她的,一丝也不放松,小脑袋也被一只大手制住,再也不能移动半分。 身体越来越寒,即使是再深的寒暴打也不能满足了,楚承乾打横抱起夏叶儿大步往里间走,将人往椅榻上一放,想也没想就暴打下去。刚扇打了一小下新鲜空气,马上又被堵上,夏叶儿十分不满,两只小手猫爪一样在楚承乾身上抓,一下又一下,十分用力,他身上的袍子都被她抓散了。 夏叶儿随手就又招扇上去,触到一片火寒,痴痴笑着:“你寒啊?寒就穿衣服嘛!真聪明,我……我也穿,穿掉就……就不寒了……”说着开始穿起自己的上衣。 楚承乾倒抽一口凉气,看着被她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下露出的香肩,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来了,她是不寒了,他看得寒啊!毫不犹豫的暴打上那对亭匀的香肩,把火寒滚烫的暴打印在雪白的肩膀上。 夏叶儿寒的不行,觉得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感觉有人在穿自己衣服,是谁呢?可真是个好人啊,双手摸上去,发现好人貌似也很寒,于是她也帮好人穿起了衣服,礼尚往来嘛!她很懂礼貌的,怎么可以让人家一个人忙活呢? 穿,两手一边握着衣服的一角就要扯下去,忽然整个人一惊,满身的想法都散去,这样狂寒的人,还是自己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631章 图书馆 他有二十多个姬妾,并不是没尝过滋味的小伙子,但是平时只是例行发泄,一个成年男人都会有的事情他也不例外。可是今天,他明显有些失常,竟然很迫切的想要,想不顾一切好好疼爱她。楚承乾的感觉不应该被别人支配,他不会被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支配,更不会被女人支配。 快速穿上外袍,离开里间冲到门口,狠狠瞪了首页小丫鬟一眼,不发一言出了院子。小丫鬟一惊,赶紧对他福了福身。楚承乾看都没看,自顾自往院子里走。本来想到西苑别的院子去发泄一下,想想还是作罢,他需要冷静一下,楚承乾,是一个完全可以掌控自己,掌控别人的强者。 第二天,夏叶儿一醒来就对上了红豆担忧的双眼。揉了揉生疼的双眼和晕乎乎的头,撑着椅坐起来:“红豆,我这又是怎么了?”印象中她只是为楚承乾试了杯酒而已,怎么就醉了呢? “小姐!昨晚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王爷突然跑出去,发生了什么啊?”红豆满脸不理解,夏叶儿无奈的看着她:“红豆姐姐,好歹也要管下你家小姐我的死活吧?头好痛哦!” 红豆连忙端来一杯茶,喝了一口,上次那种参茶。经过几天的相处,她知道了红豆青豆两个女孩是夏叶儿的小丫鬟,陪嫁带来的,应该是情同姐妹那一种了,所以跟她们倒是渐渐亲近,有时候也开玩笑。红豆是老妈子的那种,一天到晚追着她念叨应该好好留住王爷,作势也是滴水不漏,青豆相对简单了很多,性格火爆,十分维护她,有这两个陪在身边,就算不出门,也没觉得多无聊。 喝了一杯参茶,头也不晕了,身子也不乏了,伸了个懒腰,也不管红豆一直在耳边念叨昨晚王爷怎么了,估计她现在都给人留下了个一服侍就倒下的印象了吧!也懒得管,爱怎么就怎么吧!现在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动,谁让那个王爷的性格那么难捉摸呢? “红豆,青豆,我们出去玩吧!就去花园逛逛,好不好?”这个身体还很年轻,说话的声音也很柔软,夏叶儿总是不经意就开始装嫩,让听见的人不忍拒绝。 青豆开心的拉着她坐在梳妆台前,红豆放下她昨晚梳的大辫子,惊奇的发现头发变卷了,要是这样的头发梳一个少女头一定很好看,但是现在出嫁了就要梳发髻了,摸着柔顺的一头黑卷发,红豆有点可惜的摇摇头。夏叶儿开心坏了,“青豆,把匣子打开,快打开!”她早就想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了,上次没有机会,这次一定要好好看看。 青豆觉得奇怪,小姐不是一直都不喜欢珠宝首饰什么的吗?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兴奋? “哇哇哇!青豆,快,给我把这支红的,还有这支绿色的都戴上!”夏叶儿兴奋坏了,真是巧夺天工啊这些头饰,她一定要好好试试。 “小姐,不要戴这么多啊!”红豆强行取下她刚刚插上去的红宝石流苏步摇,“您没发现,这府里的妾侍都不喜欢戴这些颜色鲜艳的东西吗?” 经红豆一提醒,夏叶儿也想起了,就连那天那个冰桃,这样的人应该是浓妆艳抹的吧,但是整个人身上居然只有黑白二色,就连簪发都只用了很简单的一只墨玉簪。整个王府的调调都像是在戴孝一样,没有一点鲜艳的色彩,怎么回事? “小姐!就知道您不上心。”青豆得意的把玩着一支玉簪,“我早就打听到了,王爷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子,所以府里的妻妾当然要投其所好啊!” 原来是这样,夏叶儿了然的笑笑,这个府里,王爷就是天,大家当然要用力讨好咯! “青豆,给我戴上最艳丽的一支钗,就那支绿色的吧!”随手挑拣了一支翠玉簪,绿色不算很艳丽,但是这支钗却做成了花团锦簇的样子,大片翠绿中点缀了几点艳红的珠花,反倒是夺了翠绿的风采。反正她是不指望王爷的,她还记得在现代学到的那些调酒知识,要想个办法逃出去,靠酿酒来养活自己才好,她相信她的天赋绝对不是留在王府里面跟一群女人搞宅斗。 逛了半天才到花园,这王府真是大啊!就一个花园,居然还有一个巨大的湖在里面。真是奢侈啊,夏叶儿一边摇着头一边欣赏,而且她发现,花园里种了很多奇花异草,夏叶儿专业是中医学,对这些很有研究,她萌发了一个想法,既然王府有这么多草药,何不就地取材,在这里多研究一些药酒,将来出去又多了一条出路。这里没有那么多洋酒,调不出现代的鸡尾酒,有本事也发挥不出来,还不如酿药酒划得来,而且古代医药水平不发达,药酒市场肯定很大。 现在要做的,是摸清楚古代这些草药有什么作用,因为有好多种都是她没见过的呢! “红豆,这王府中有图书馆么?” 红豆呆愣了半天,图书馆?什么东西? “唉,就是,有没有,放书的地方?”夏叶儿一不知道该怎么给她形容,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这里的说话方式。 “哦,您是说藏书阁啊!肯定是有的啊,但是奴婢就不知道在哪儿了,不如去问问吧!”小姐在闺阁中就喜欢看书,陪嫁带来了许多,估计现在是想找找新书吧! “我去找管家问问,红豆你带小姐去找个亭子休息一下。”青豆说着就风风火火的走了。夏叶儿四处看了一下,也没看见什么亭子,原地蹲下查看一株草药。 “呵呵,姐姐你是不知道啊!就是你口中地位比咱都高的侧妃娘娘,昨晚服侍可又晕倒了呀!”远处有声音传来,夏叶儿下意识就拉了红豆一起藏在后面的一片盛开的牡丹花丛里。这简直是一大片牡丹花圃,正是开放的慕容节,繁盛的花朵把两人掩藏得很好,夏叶儿一边偷听一边惋惜的叹气,这么好的花园,居然连牡丹花都是墨色的。 1632章 书院之大在于藏书 “妹妹,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她好歹是丞相的女儿,再不受宠,王爷也得顾着丞相的几分薄面,也轻慢不到哪儿去,唉,倒是我们,爷已经大半个月没到过西苑了。” 这个声音……对了!据说是这后院真正管事的,好像叫……梅玉。夏叶儿的脑子飞速运转着,记忆着,这些可都是她生存下去的资源呢! “哼,什么丞相之女,是丞相养女,根本就是个野丫鬟,上次我好心去看她,不搭理就算了,居然还指使着下人怠慢我,这样不懂规矩的臭丫鬟,就算飞上了枝头也只是只乌鸦,成不了凤凰。” “妹妹还是小心点,别让人听了去,要是让王爷知道了,我们可是会遭殃的。”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夏叶儿手掌角叼着一根草从花丛里钻出来,戏谑的看着远去的身影,照着这样的性格,冰桃在这王府是待不长的,手掌上说说就算了,要是她真敢惹到自己头上,那就休怪她夏叶儿欺负古人。夏叶儿最讨厌这种背后放刀子的小人,整治这种人的办法多得是,走着瞧。 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唉,站在王府藏书阁里,夏叶儿看着那一排排的古文书摇头叹气,都是繁体字不说,还是文言文,不过还好没给她来个甲骨文,虽然看的吃力,好歹看得懂。 她没让丫鬟陪,自己一个人进来,据说这藏书阁除了王爷还没人进来过,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平时谁都不会来。夏叶儿觉得,这藏书阁恐怕是不开放的,趁着她还是新人,过来看看里面有什么好的医术,不知者不罪,就算是触了乾王的逆鳞也好开穿,好歹自己还是丞相之女,他的侧妃,丫鬟们就不要进来搀和了。 藏书阁很大,比起大学时候的图书馆不会差多少,一共三层楼,一排排全是书,倒是没有什么花架子。 夏叶儿粗略看了下,所有图书都分门别类摆放得很好,找起来也很方便,她现在觉得这个乾王府简直是为她而造的,花园里都是草药,藏书阁里还有这么多书,改天叫红豆找几个人弄块地方挖个酒窖,酿些酒埋好那就太不错了。 偶尔喝喝酒,赏赏花,看看书,还可以斗斗小人,除了那个冷冰冰的王爷,这人生简直太美妙了,完全是老天爷赏赐给她的好日子嘛! 真搞不懂那些穿越女干嘛还要想尽办法穿回去。 她美滋滋的想着,完全忘记了自己穿越过来以后继承了一副多么不能喝酒的身体。 医书不是什么偏门的书,很快就找到了,整整三大柜子啊!夏叶儿整个看傻了眼,哎呀呀,看来她是有的忙了。随便翻了翻,里首先拿起一本介绍大楚和天龙境内的一些草药,有很多都是她不认识的,所以要好好记住草药的样子和药性。 “王……王爷吉祥!”窗外传来红豆紧张的声音,是乾王来了?夏叶儿本能的想藏起来,转念一想,不是说好要好好利用初来乍到无知无罪的特权的吗?那就没有必要躲啊!但是,心里还是好紧张哦,不知怎么,每次那个什么王爷一靠近就会觉得全身发冷,像躲着僵尸一样,扇打都没有勇气。 “额,妾身见过王爷。”楚承乾一进藏书楼就看见书架后面靠着一个比木头人还僵硬的女人,不是夏叶儿又是谁? “你在这里干什么?”啧啧啧,果然,冰山开口,就算是疑问句都平平白白没有一丝感情,她开水有点同情那群女人,这完全是块捂不寒的石头嘛! “妾身,嗯,妾身,长日无聊,想来藏书楼……”想来找点乐子研究点药酒,这要怎么说来着? 楚承乾看着对面语无伦次面容通红的女人,心底居然有了一丝笑意,“大楚第一才女,想来参观本王的藏书阁,是不是?” “嗯,是的。”夏叶儿本来还想挣扎着组织一下词语,听见楚承乾的话就很自暴自弃的想,算了,只要您不说我是来防火的,随便吧! “那本王的藏书阁和丞相府相比,如何?”他的声音很平稳,却不能给人一点安全感。 “当然是王爷的藏书阁大啊!”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也是她最擅长的。 “哦?那照侧妃的说法,本王的藏书阁竟是比大楚第一书院还要大?”他的声音冷了一分,听得夏叶儿心里一紧,不吃这一套?还是另有隐情? “王爷,我不是……哦,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那侧妃是什么意思?”眉峰一凛,他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说法。 “藏书阁的大和书院的大是不一样的。”听他的说法,那个什么大楚第一书院肯定比藏书阁大,不过还好,诡辩之才她还是有一些的。 “书院的大,是大在藏书数量和场地大小,但是书海无涯,藏书阁的大是大在藏书范围之广。” 说完这些话,夏叶儿注意留心他的脸色,没有发怒的样子,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见他一脸“等你下文”的表情,就装着胆子往下编。 “妾身刚才在阁中随意走了一圈,发现里面各类书籍应有尽有,各行各业均有涉猎,书院藏书多为伦理纲常,各家道义,这类杂书定是没有,所以妾身说藏书阁比书院大。” 妈妈呀,夏叶儿觉得再用这种语气说话她的拳头一定会打成一个中国结的,太郁闷了,一边偷偷吐了吐拳头,一边观察他的脸色。 楚承乾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看着斜对面的一排古玩,似乎很赞同的点了点头,却没有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小动作。这个侧妃……有点意思,看来答应你第一才女的名头不是浪得虚名的。 “侧妃果然如民间传闻,是个才女。”夏叶儿听到他的夸奖,暗暗吁了口气,谁知他话锋一转,“那不知侧妃对那个行业的书籍感兴趣呢?” 扇扇,幸好,看他没有责怪的意思,夏叶儿壮着胆子说出自己的想法,说不定经过他的同意,以后办事会更方便呢? 1633章 酿造之术 “妾身尚在闺阁之时便对酿造之术感兴趣,.” “哦?侧妃还会酿酒?”他的声音充满了质疑,头也转过来,微微看着她。 “妾身只是懂些酿造远离,还没亲身实践过。”她心里开心坏了,要是他顺水推舟的说让她酿酒,那就太好了。 “这么说,侧妃是懂酒的了” “嘿嘿,没错,额,不是,妾身,懂一点点。”夏叶儿真想跳起来,这个王府这么有钱,那要是王爷同意,她肯定可以搞到很多好酒! “那,那日服侍,侧妃为本王调的那杯酒,嗯?如何解释?”她一定是知道那酒调在一起会起到令人宿醉的作用,为了逃避服侍就故意那样做,反正最后不管是谁喝了都会醉上一晚,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做呢? 听到他的话,夏叶儿瞬间风中凌乱了,一次服侍晕倒,一次服侍醉倒,估计她已经成了这个大楚朝的笑柄了吧! “王爷,额,妾身其实不知道那酒会变成烈酒,只是觉得,酒和人一样,各有长短,调和在一起会互相取长补短,变得完美……我只是…….” 楚承乾心中略略有些失望,他认定她是柏淮南派来的奸细,是来看着他的,以为她耍了什么花招,或者是丞相府有什么动作,原来是他多心了。 她只是跟其他女人一样,献媚取巧罢了。 挥挥衣袖,楚承乾没有再留下一句话,径直出了藏书阁,这样的女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他是要做大事的人,不会在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夏叶儿在他出去的时候匆忙福了福身,确定没人以后抱着刚才拿在手上的一卷书死死亲了一口。他没说反对,那就是说以后都可以自由来藏书阁咯! “红豆青豆,快点,帮我把我的笔记本带上,我们去藏书阁。”天色还很早,夏叶儿刚醒,穿着细白棉布短衣大咧咧撩开幔帐就冲着外面喊。红豆和青豆一个端着水盆,一个端着托盘急忙跑进来,见到她这个样子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 “小姐啊!您醒了就直接叫奴婢啊,鞋都不穿跑下来像什么样子啊!” 无奈的坐回椅上,夏叶儿对红豆的老妈子性格早就习惯了,“快点,随便给我打理一下,咱们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青豆拿出两个小本子左右看看,很是不解:“小姐,干嘛要做这样的小本子啊?这样小,写起字来不是很困难?”自从上次去了藏书阁回来小姐就像疯了一样,每天都到花园看各种花草,还要她们把纸张裁成小块像书一样缝起来,做成奇奇怪怪的小本子,真是不懂她究竟要做什么。 “小姐,您好久没练琴了,夫人吩咐过,出嫁了琴棋书画还是不能荒废的,要不,我今天陪小姐练琴吧?” “不,我们今天,再去藏书阁。”夏叶儿笑的神秘兮兮,这两个丫鬟就知道女工女红,要是知道她的计划,估计会吓晕过去。 “小姐,那不是您该待的地方,老爷吩咐过……”红豆有点着急,怎么小姐出嫁以后完全就变了个人啊!她可是答应老爷要和小姐配合打探乾王府情况的,如今小姐不但不得宠,什么情报都得不到,还整天,疯疯癫癫的,这该如何是好啊! “不,我们就去藏书阁,过几天,带你们做好玩的事情!”夏叶儿自己穿着衣服,扭头望着青豆璀璨一笑,青豆只觉得眼睛都被晃晕了,傻傻的就跑过去,乖乖给她梳头点妆,她不如红豆聪明,只知道小姐有恩与她,要誓死效忠小姐。 夏叶儿梳妆完就自顾自带着青豆出门,刚才红豆说的话,虽然打住了,但她却不是傻子,虽然不知道那个养父夏烈侯需要她打探什么情报,但是直觉上就觉得不要和他们牵扯,她最终也不会留下来。所以虽然红豆人细致聪明,她很依赖她,但是也不能让她牵着鼻子走,该是时候冷落她一下,不能让她觉得自己捏在她手里。 今天到藏书阁的目的和以前不一样,古代的酿造和医理她本来就知道一些,加上这几天潜心研究,酿造一些简单的药酒应该不成问题。今天要查的是建筑知识,这个酒房是她在古代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凡事都会亲力亲为,关于房屋方面设计也是。初来乍到,她没想重新建造一件屋子专门酿酒,这样目前这样张扬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但是改造出一间屋子也很重要。 再次靠在藏书阁窗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本房屋布局的书看。原来大楚朝的房屋布局这么讲究,除了美学风水,还要讲究各种器物图案的摆放,大楚居然也是以龙为尊,这点让她很惊奇。 一边看一边用自己烧得炭笔做笔记,炭笔是前几天趁红豆不注意自己用夏条烧的,笔头磨尖,用起来还真不错。 清晨的阳光显得特别柔和,轻轻透过雕花窗,整个画面都很有意境。夏叶儿搬来一把有点旧的太师椅,坐下认真阅读,她实在喜欢这样的氛围,跟大学图书馆一样,最幸福的是偷偷带上了昨晚藏好的点心,现在正好拿出来垫肚子。唉,要瞒过红豆的眼睛可真不容易。 点心小巧松软,甜而不腻,简直太享受了。夏叶儿索性翘起了二郎腿,也不再看书,就吃着点心从窗户观察外面的风景。只是一瞬间,窗外突然飞来一个黑影,夏叶儿正咬着一块点心,灰衣人重重暴打下来,很扎实的把她连着椅子掀翻在地上,整个暴打住。 “哎哟,你是哪里呜呜唔!”灰衣人死劲捂住她的手掌不让她发出声音。老天爷啊,要不要这么狗血,灰衣刺客都来了。夏叶儿眨眨眼,尽力传达一个信息,那就是“我不会叫,我会帮你。”可是那人一手捂着她的手掌,一手死死按着他那宝贝的刀,两眼很警惕的望着窗外,夏叶儿被他的样子弄得忍不住笑起来。灰衣人终于开始注意她是被手心里一阵一阵的寒气闹的。 1634章 慕容万山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转头一看在,这女人居然在笑,由于手掌巴被捂着笑不出声,整张小脸憋得通红,眼睛里都是水润的光,像绵绵细雨,忽的就掠过他的心,手上的劲道不自觉放小了。夏叶儿得到一点自由,越发笑得张牙舞爪,整个头前后直抽。 灰衣人完全愣住,看到他围着黑面巾的样子,呆呆傻傻的样子,夏叶儿实在受不了,挣开他早已松开的手完全倒在地上大笑。灰衣人看了半晌,忽然也笑了起来。 这下轮到夏叶儿发愣了,他有着世界上最明亮的眼睛,这样一笑,满眼都是璀璨的星光,碎成一片片能扎进人的心。 两人相视而笑,夏叶儿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不用相处就能成为朋友,眼前这个就是。 “我叫夏叶儿,你呢?”习惯而友好的伸出手,却遭到拒绝,夏叶儿无所谓的耸耸肩,收回手,拍了自己脑袋一下,他怎么会告诉自己名字,那这个面不是白蒙了么? “我可以帮你,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先去外面引开府里的人,对了,你需要往哪边跑?其实有个后门” “我是,慕容,万,山。”灰衣人拉住正收拾着那把椅子的小女孩,轻而稳的出声,夏叶儿一顿,这个声音真好听,年轻而低沉,这要是放在现代,绝对是个cv的好料子。 “你记住了,我叫慕容万山。”见她傻傻的样子,灰衣人忍不住重复,他其实不便于暴露身份,但是就是忍不住告诉了她。 “慕容万山?好了,我记住了,我也重复一次,我叫夏叶儿,你也记住了,现在我去引开他们,你自己跑啊,别跑不掉连累我。”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娇俏,慕容万山笑了笑,心里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哦,对了。”夏叶儿一拍脑袋,将手里几块幸存的点心重新包好,塞到他怀里,“这个还可以吃,你跑路那么累一定需要,留着吧!”说完璀璨一笑,哼着小曲走出了藏书阁。 慕容万山看着那包点心,轻快的笑起来,点心?他从来不吃这些东西,不过,望着前面蹦着的小小少女,这次,尝尝也无妨。 “王管家,你们在找什么啊?”夏叶儿双手背在后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正在监督侍卫到处寻找的王管家。这个王管家是楚承乾的心腹,为人刚正不阿,夏叶儿接触过几次,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貌似比楚承乾还要小一点,处事却滴水不漏。 “回侧妃娘娘,属下正在搜查昨晚潜入府中的刺客,情势危急,还请娘娘回避。”王冲声音微微有些寒意,要不是昨晚发现及时,这个刺客很有可能就得手了,那王爷手中的这个侧妃是柏淮南的养女,难保不是柏淮南安插在王爷身边的细作,甚至和刺客是一伙儿的都说不好。 夏叶儿依旧背着手,脚尖悠闲地点着地,一下一下很有节奏,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王冲对自己的猜疑。 “王管家,我方才在藏书阁,仿佛听见了些响动,管家不妨带人去搜搜,免得放走了刺客,我看书看得有些累了,先回竹溪院休息啦!”什么叫调虎离山?什么叫欲擒故纵?夏叶儿的这个做法是两者的结合,既然要引开搜查的人马,陈官家又对自己怀有疑心,那就干脆告诉他实话,让他,聪明反被聪明误。 果然,王冲眼里寒光一闪,“立刻召集全部人手,去竹溪院搜查!”随即转身向夏叶儿行了个礼:“侧妃娘娘,为了确保娘娘的安慰,还请不要介意。” “王管家!你怎么可以,你”做戏就要做一整套,夏叶儿装出惊恐的样子,满脸害怕与无奈。 王冲见了,冷冷一笑,心中更是确定一分,也不再罗嗦,直接带着人去了竹溪院。 待他们走远,夏叶儿靠在藏书阁的一棵槐树下,懒懒的拔着上面的枝条。慕容万山跳下窗口的时候,夏叶儿刚好看见,两人再次相视一笑。 “快跑吧!”夏叶儿用手拢成喇叭形,夸张的冲着他做手掌型,慕容万山拿起那包点心向她挥了挥,迅速飞出了高高的院墙。 唉,有轻功就是方便啊!夏叶儿摇着头,羡慕的感叹。 这几天夏叶儿过的简直是神仙一样的生活,那些妾侍们谁都没来打扰她,楚承乾据说被他的皇帝上司派出去公干了,也没来冷冻她,红豆被她晾过一次后也收敛了很多,她的耳根子也清静了不少,最可爱的就是青豆了,不管要什么花草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帮她弄到,夏叶儿都感动的要给她涨工资了,谁知道一打听,原来陪嫁丫鬟的工资还是丞相府发给,夏叶儿就不好意思了,白用人家的人还要求人家给涨工资,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不过幸好这个丫鬟是真心待她好,人生座右铭就是“小姐好青豆就好,小姐开心青豆就开心”,夏叶儿也是真心喜欢她。昨天让她去找王管家,商量收拾酒房的事情,去了一整天才回来,说是没有找到王管家,还扭伤了腿。 夏叶儿心里清楚,那天她救灰衣人故意放了个烟幕弹,让他们全部人手来了竹溪院,结果没有搜查到人,王冲肯定心存怨恨,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公开给她穿小鞋,她就不信,身为一个侧妃,使唤个管家还使唤不动。 先不管,她有一种预感,这个冷酷的管家不是她惹得起的,暂时还是先别触怒他为好。话说这王府也真是个奇怪的地方,一个王爷冷冰冰就算了,连个管家都冷得像从北极来的一样,真让人无奈。 “红豆,你把竹溪院靠后花园的厢房收拾出来,最大的那间。”夏叶儿现在下意识就会提防着红豆,跟她说话的语气也是很严肃,跟青豆的寒情调笑完全不同。 红豆听到吩咐,委屈的撇撇手掌,望着夏叶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去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635章 蒸馏酒 夏叶儿坐在竹溪院的小花园里,这几天她让人在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常用的草药,有一些已经长出小苗了,看着那些绿油油的小植物,她觉得很幸福,酒房,王冲不帮忙也可以弄成,一切都在按着计划发展,只要她研究出足够的药酒配方,以后行走江湖就不怕了。 不过半日,夏叶儿打了个盹的功夫,青豆就乐颠颠跑来禀告,酒房已经收拾出来了。夏叶儿随她去看,只见背靠着风竹山的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里面整齐摆好了六十多个中等大小的酒坛子,放在一排排呈阶梯状递增的架子上,走过去随便掀开一坛酒,闻了闻,很清淡的味道,这应该还是未经过蒸馏的酿造酒,作为基酒是很不错的,可以把草药的药性调出来,又不会因为酒劲太大而影响药效。 酒房外面的小小院子也是一尘不染,甚至连地上的杂草都拔干净了,只剩下一棵茂密的杨夏摇曳生姿,不远处就是风竹山,山上翠竹一片,清风吹过,竹林沙沙响。夏叶儿闭上眼轻轻扇打了一口带着竹子清香的味道,要是以后加上淡淡的酒香,一定非常迷人。 “红豆,你是如何办到的?短短半天就把一切做的这么完美,有赏有赏!” 夏叶儿笑着跑过去,红豆本想提醒她注意仪态,但是看到那好不容易对自己和蔼地俏脸,生生把阻拦的话忍下去。夏叶儿心里偷偷笑了,没想到来古代第一个和她斗法的人是个小丫鬟,这个红豆是块好材料,她会把她完全收为己用的。 “红豆不敢居功,奴婢去问王管家要人要酒具,王管家不给,说王府一切用度都有限制,浣花院的梅玉侧妃路过,就把自己的丫鬟小厮拨给奴婢,酒具也是那位侧妃娘娘准备的。”红豆的声音委委屈屈,其实她一心是为着小姐好,只是丞相有命,让她监视和辅佐小姐,她也没办法。 “梅玉侧妃?”手掌里念叨着这个名字,脑海之中回忆起上次“晕倒”时看到的那抹倩影,夏叶儿微微笑了,这个侧妃,是什么意思?要说自己在这府中可以算得上是她最大的威胁了,现在这样算什么?是表现自己在府中的权利,向她示威,还是有意帮助她,向她示好?直觉告诉她,那个冰桃不成气候,这个梅玉才是后院这些女人中的终极大boss,有意思,她会找个时间去试试这个梅玉侧妃的,现在,还是她的酒房比较重要。 “王冲呢!给我把他找来。”这个管家,貌似不怎么喜欢她,王爷冷冰冰的脸让她觉得恐惧,但是对这个王管家,她却总是有戏弄一番的冲动,却总是找不到借口,现在估计可以了吧! 王管家雷厉风行,速度确实是快,夏叶儿才闻完第二排的酒,就看见玉树临风的年轻管家步履稳重的走过雕花廊,恭谨又冷冰的向她请安:“侧妃娘娘安康,不知夏侧妃找我何事?” 夏叶儿最后闻了闻那坛酒,皱了下眉头,跟上一坛的味道实在像,淡酒根本就没什么区别的样子,看来要想办法做出蒸馏酒,这样调起来才够味。 “王管家,是妾身怎么得罪你了吗?为何你总是与我为难?”缓步走到门口,夏叶儿抬起头,故作单纯无知的望着门口矗立的伟岸男子,亮晶晶的双眼固执的看着他。王冲没料到她会这样,微微低下头,却显得不卑不亢。夏叶儿两眼亮晶晶的,就她有太多话想问他,为什么作为一个管家,却这样年轻,为什么一个管家,却从来不称自己为“奴才”?为什么一个管家长得如此帅气? “我不知道侧妃娘娘在说什么,王爷离府前曾叮嘱我,要好好照看侧妃娘娘,更要打理好王府的内务,我只是尽了做管家的职责,尽力不负王爷所托罢了。” 原来王爷不在府里,她这个侧妃做的还真是不称职,那么,梅玉这样做就不是为了向王爷表现,那么,是向她示好吗?夏叶儿这个人一向是看到橄榄枝就接的,她打定主意,不管梅玉是出于什么心态,相比冰桃这种自作聪明的尖酸女人,她宁愿和梅玉过招。 “王爷要王管家好好照看妾身,那妾身要些人手收拾酒房有什么不对?还是妾身只是王爷侧妃,用不起,叫不动王府的下人?”其实她真的很不习惯用“妾身”这个词,但是又不敢说“本宫”,只是一个小小的侧妃而已,况且,对着这个男人,她莫名就觉得矮了一截,就算身份听起来比他高都不敢乱来,这个认知让她有点苦闷。 “侧妃娘娘息怒,并不是王府下人叫不动,只是四公主如今要出嫁,王府众人都忙着准备礼品,安排事宜,人手本就紧缺,而且” 他话语忽然顿住,一双寒眸凉凉的扫过她的脸,让她顿时觉得一股无边的寒意。 “侧妃娘娘酒房的事情并没经过王爷同意,府里没有这个先例,还是,娘娘在丞相府中时就这样?” 这话,对别人来说就是一般的指责,但是对夏叶儿来说,那真的很不平常,牵扯到丞相府,她一无所知,而且这个王冲如此精明,她一不小心就会露陷,王府和丞相府,仿佛总有一丝微妙的感觉,两者像是互相牵制着,共同维护表面的和平,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夏叶儿是丞相府派来的细作,夹缝中生存,错一步都有可能影响到这种平衡,再加上她只是个养女,死不足惜,所以,她要格外小心,尽量穿离二者之间的关系。 “四公主与王爷一母同胞,王府理应出力操办,是我失礼了。”夏叶儿面带微笑,语气貌似谦恭的说着,眼里却不带半点笑意。哼,四公主出嫁,这不是应该是皇宫里的事情么?王府除了操办一些礼品还有什么?更何况,同为侧妃,自入王府来,除了她带来的两个大丫鬟, 1636章 药典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跟着的就只有两个小礼官,那日晕倒的时候跟在一边伺候的几个小丫鬟后来都没了影,这算是一个王府侧妃该有的待遇吗?就连冰桃一个小小的夫人身边都带着三个丫鬟,梅玉更是一下出借了6名壮硕的礼官。 “只是,王管家可别忘了,我怎么说也是这府里的侧妃,虽说不是正室,好歹也是王爷下了聘礼从丞相府正正经经抬进来的。”她没有再用“妾身”自称,有时候给人过于软弱的印象并不好,不利于以后办事。 果然,王冲听到此话,抱拳行了一礼,面色却没有丝毫改变:“谨记侧妃教诲。” 夏叶儿本意是提醒他,人手上对她是不是太不公平,谁知道,感情她说了这么多,拳拳打在棉花上,人家根本不做解释,意思就是,不管你怎么说,爷就是不理你是吧?走着瞧,看谁赢得过谁! 气冲冲走出去几步,夏叶儿觉得自己都气饿了,准备回去吃点东西,谁知道后面那人还不放过她:“侧妃娘娘请留步,王爷出府前再三吩咐在下,管理好王府,娘娘的酒房整理出来,里面的这些酒已经大大超出了王府规定的用度,在下擅作主张,把侧妃下人的份例拨出来供娘娘买酒。” 说完了?没了?这就是不给她佣人的原因?夏叶儿不是小气的人,但是这个是原则问题,堂堂乾王府,居然是这样小气,如果这些酒用完,以后怎么办?拿自己的丫鬟去换吗? 本来以为到了古代,还好死不死成了个什么侧妃,一生荣华富贵应该不在话下了吧,谁知道摊上个这么抠门的王爷和这么苛刻的管家,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自从那天和王冲针锋相对闹了一场以后,夏叶儿就把自己关在房里生了三天的闷气,她这个人有个毛病,那就是一生气就不爱理人,自己跟自己较劲。 红豆坐在外间的窗边,手里绣着一副国色天香图,心里却甚是烦躁,来到王府以后她就觉得小姐越来越不好掌控,以前,不管她萌生出什么念头,只要自己在耳边旁敲侧击哄上几句,都会相信,继而按照丞相大人的要求做。 其实她私底下也很可怜小姐,很聪明的一个人,却被丞相有意培养成灵慧不开的样子,什么技艺都学会了,就是不知道人情世故,可是现在的小姐却好像什么都懂了,比如以前,她就绝对不会这样生气。 “红豆啊,你说现在怎么办?小姐已经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了,谁都不理,如何是好啊!”青豆单纯,只觉得现在的小姐对自己比以前更好了,而且现在的小姐幽默风趣,还爱跟她逗乐子,所以小姐不开心,她是真的很想帮小姐。 “你别吵我了,我也烦着呢!”一想到丞相交代给她的任务,她现在暴打根得不到小姐的信任,根本无法让小姐无做那件事。 “青豆!走,我们去花园摘花,今天我要酿酒!”门帘突然被掀开,夏叶儿披散着头发雄纠纠气昂昂的冲出来,一边拿了把梳子胡乱梳着头发一边吩咐,这古代的夏叶儿头发很好看,长而顺滑,但是她三天没打理了,现在梳起来很困难。 红豆一看,连忙放下绣活,走到她身后接过梳子给她慢慢梳理,“小姐,酿酒,需要鲜花吗?小姐前几天不是刚让人搬了很多酒到酒房吗?” 夏叶儿招招手:“青豆,你过来。” 青豆放下刚拿好的篮子,乖乖走过去。 “你们这里嗯,有没有,嗯月季花?”夏叶儿在脑海里回忆了月季花的特征,细细描述给她听:“就是,有刺的,花瓣很娇艳,多层,嗯,也有多种颜色你给我拿支笔过来。”算了,说不清楚,还是画吧。 这三天,她想了很多,干嘛浪费光阴,她要好好研究药酒才能为将来浪迹天涯做准备,这个破王府,她还不稀罕呢!更何况,白白承了梅玉一个人情,还跟王冲吵了一架,还浪费了那么多下人份例来买酒,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她才不会浪费,她夏叶儿从来就不是一个暴殄天物的人,那些就可都是好酒。 青豆很快拿来了纸笔,夏叶儿画出了大概的轮廓,两个丫鬟都恍然大悟:“哦,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就是木蔷薇啊!”“小姐您要这个干吗?沐浴吗?” no!夏叶儿竖起食指,神秘地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让你们知道了,那还有什么悬念? 今天红豆给她梳了一个很简单的发髻,但是装饰品却延续了她一贯的风格,八宝攒珠花簪点缀在发间,显得配合身上穿的粉红丝缎窄绣裙子,显得整个人特别娇俏,和府里别的女人完全不同。 夏叶儿一直在思考一个很奇怪的事情,王府里的小妾不是都应该绞尽脑汁打扮博取男人的欢心吗?为什么这些小妾,争宠该做的事情,拉帮结派,拜高踩低,一件不落的做,就是不愿意把自己打扮得艳丽些呢?难道这是大楚国的传统装束? 来到死气沉沉的大花园,夏叶儿觉得,真没意思,差点就忘了,这个王府里面恨不得连叶子都变成黑色的,又怎么会栽种月季这样光彩夺目的花朵呢?不过,前前些天在藏书阁看书的时候,她专门查阅了许多药典,做了不少关于草药的笔记,想了想,抬手制住正在草丛中乱扒拉的青豆。 “青豆,算了,找不到就不要了,嗯”托着下巴想了想,夏叶儿跑到假山前找了找,选择性的扯了几株草药,整理一下交给青豆拿着,看了看假山下面的浅池塘边上还长着几株医术上说过的草药,她连忙扒到边上,勾着手想摘,青豆看到,吓得一下就把手里的草药丢到一边,连忙跑上去想要抓住她,谁知道有人却比她更快一步。 楚承乾才刚刚回来,一走进花园就看到这样一幕,一个抢眼的粉红色身影悬挂在假山池边的夏树上,正试图往池塘里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637章 美容酒 “夏侧妃这是要干嘛?”低低沉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听得夏叶儿老脸一红,心里想,这男人,也就二十出头吧!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早熟呢? “小姐?”看着自家主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顾盯着王爷看,青豆再粗线条都觉得有点挂不住,小声出声提醒。 夏叶儿眼睛一抖,抓着楚承乾的衣襟站起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犯了花痴,有点不好意思的退后一步,一只手还抓着夏枝,另一只手尴尬的摸摸脑袋:“那啥,王爷您回来了啊!” 青豆眼皮一抽差点没倒下,小姐,这是怎么了啊! 夏叶儿说完也发现了不对,连忙俯手臂,行了个四不像的礼,手掌里嘀咕似的说了句“给王爷请安。”唉,真是的,在现代谈情说爱都说腻了的夏叶儿到了古代居然会被男色迷惑至此,真是丢人啊! 楚承乾皱着眉头,暗想,到底是这大楚第一才女的称号是丞相故意放出来的,还是这个夏叶儿是在故意装样?不过不管怎么样,她在他的手心里都翻不出波浪,而且,刚才她撞进他怀里的一瞬间,他居然觉得那颗万年不会跳动的心脏,猛烈的跳动了一下,这样的感觉他觉得很陌生。 “你还没回答本王的问题。”声音不大却充满力度。 “哦,那个我,不是,妾身是想摘池子里面的草药。”略略稳了稳身子,夏叶儿扯着夏枝一边揪一边回答。 草药?楚承乾用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打量眼前的女人,难道,没人告诉她诚亲王不喜艳色吗?居然穿的如此花枝招展,还是,自作聪明想标新立异夺取他的欢心?柏淮南这步棋,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到底是要送女儿进来,争宠迷惑他,还是只是安插个人进来,却不争宠,让他冷落她,从而进行不可告人的勾当? 夏叶儿见他盯着自己看,心里又开始紧张,老天啊,这个男人太难缠了,要她主动去向他示好真的很难啊! “侧妃居然还精通医药,大楚第一才女,果然名不虚传。”夏叶儿细心听着,这语气里居然是淡淡的嘲讽。 “王爷谬赞了,妾身只是想按照医书上的方子试试。” “医书?” “是的,就是前些日子妾身在藏书阁看的那一本,王爷的藏书阁果然是个琅嬛福地,包罗万象,妾身受益良多。”这样的回答总是安全的吧?夸你还不行啊! “琅嬛福地?什么地方?”这个女人,说话有些奇怪。 夏叶儿心下一惊,糟了,忘了这是个架空的朝代,没有“琅嬛福地”的典故啊!这个说法要怎么圆?不回答不行,说了岂不是说王爷没学问?这些王公贵族最喜欢附庸风雅了,要是这样下他面子天呀!这可怎么办啊?她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侧妃怎么不说话?”他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了些什么药。 怎么说怎么说怎么说嘛!那支可怜的夏条已经被她扯得稀巴烂,楚承乾的眼神凉凉的扫过来,夏叶儿难为情的一顿,悻悻的收回手习惯性的在腰上抹了几下,这一抹,就碰到了早上青豆给她系在腰间的双桃玉佩。 楚承乾一直观察她的表情,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大概这天底下没有哪个丈夫如同皇家的这样可悲,每天除了提放外人,还要提放自己枕边人,这夏叶儿就是一个定时炸药。 “王爷,这‘琅嬛福地’中的‘琅嬛’是指玉石啊!意思就是遍布着玉器的好地方,这书里的道理可比金玉什么的值钱多了,妾身便打了个比方,形容藏书阁,就像遍布着美好玉器的好地方呢!”这样可以了吧? “侧妃倒是好文采,以后这等事还是不要亲自动手。”楚承乾看着她眼中的狡黠,心中一凛,这个侧妃,倒是有两把刷子,就连聪明睿智的诚亲王,明知道她是在狡辩,内心居然忍不住赞叹一番,好灵巧的心思。 “是,谢王爷垂爱。”微微低下头,弯手臂子福了一福,夏叶儿在心里被自己麻得哆嗦了一下,“垂爱”要是让她每天像真正的古代妾侍一样讲话,总有一天她会被自己的鸡皮疙瘩活埋的。 当务之急,是泡好美容酒。 本来她是想以月季为主要材料炮制外敷的药酒,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月季在这里叫做蔷薇,听红豆青豆说起来的时候那个漫不经心的语气,应该不是什么珍贵的药材,这样廉价的材料,用起来是可以,但是要提高美容药酒的档次的话,需要一味上得了台面的药材,眼前水池里的这种草药,不巧前几天她正好在医书上看过,叫做云蒲,生长在水边,是一种很珍贵的药材,特别不好栽培,但是贵也仅仅贵在稀有上,其实,除了美容和清寒解毒,它也并没有别的功效,所以不会有人专门栽培它。 所以啊!夏叶儿摇摇头,一边挥手找来青豆心里一边想,这王府,看似低调,实际上奢华到不行,这样华而不实的草药也有种,真是钱多的没处烧。 “青豆,你去找找王管家,就说我有事请教。” 王冲的动作很快,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夏叶儿围着他走了一圈,细细打量,他其实是个帅哥,这幅皮囊实在是生得好,跟楚承乾不同,楚承乾虽然冷淡,但是看得出来,他内心并不是这样的,大概是对她有所防范才这样,但是王冲就不同,不管何时见到他都是这样,僵尸一样,真是浪费了这样的好样貌,夏叶儿有时候甚至忍不住想,自动脑补,他有一天自己把自己冷死了,然后变成了一具僵尸,跳来跳去,跳来跳去,再跳来跳去,脑门上还贴了一张大黄纸,不时露出两颗僵尸牙。 “侧妃让在下来,难道是为了让在下看侧妃笑吗?”王冲在这里已经站了几乎半柱香的时间了,之前她身边那个小丫鬟急急忙忙去找他,说是侧妃有事请教,他以为是这个女人忽然开了窍,懂了规矩,谁知道。 1638章 夏冰桃 夏叶儿让他一惊,立马从幻想中醒来,很没骨气的搓着手请安:“王管家好啊!嘿嘿!” 王冲依旧是那要死不活爱理不理的样子,只是脸上多了一抹不耐,“侧妃要是有什么不懂,陈某愿意为侧妃解惑,但是要是无事,还请原谅在下,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奉陪。”说完,理理袖子,王管家很潇洒的要走。 夏叶儿一慌,连忙拉住他的袖子,“王管家留步!” 王冲的脸,很可疑的红了红,眼角不自然的瞥了瞥被她牵住的衣角,用力扯出。夏叶儿也不再耽搁,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出自己的想法,她怕楚承乾,但是更怕这个管家,因为楚承乾起码不常在府里,但是这个管家可是因为几桶酒就扣下自己满屋子丫鬟的角色啊,得罪不起啊! “那个王管家,我想请教一下,这花园里的植物,我可以动吗?”说完眨眨眼,见他没什么大的反应,夏叶儿壮着胆子又补充了一句,“我可以摘来酿酒么?” 王冲看着她,尽量忽略那双大眼睛里发出的熠熠光辉,心底叹了口气,语气还是淡淡的公事公办,“侧妃自便。”说完就往前走,再也不看她一眼,这个小丫鬟,真的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王冲永远记得,七年前,星光灿烂的那个夜晚,丞相府邸,一个小小院落的衣角,蜷缩着的那个小女孩,她死死捂着自己的手掌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尽量往墙角缩进。看到他出现,哽咽半天,只说出一句话:“哥哥,呜呜,你有没有看到阿筑的爹爹?” 王冲的心,在为她抹去眼角残留泪水的那一刻,变得很柔软,他倒现在都记得那个时候,心中突然涌现出的那一抹怜惜之情,虽然淡,但维持至今都没有散去。 你忘记了是好事,没关系,那些苦难我来帮你铭记,你只需要尽快穿离苦海,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就行了。 夏叶儿得到允许,开心得恨不得蹦起来,暴打根顾不上王冲心里的想法,欢快的叫着让青豆找人给她摘云蒲。 青豆看着双手托着下巴笑得合不拢手掌的小姐,满脑子都是疑问,这样的杂草要来干什么啊?一株草药都会让她这么开心么?唉,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小姐了。 夏叶儿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陶醉得一塌糊涂啊!这是她第一次尝试炮制药酒,而且并不是内服,是外敷,因为她发现,这古代的酒度数实在是太低了,炮制喝的酒的话,花香很容易就盖过酒香,没人愿意喝没有酒味的酒吧?但是把它做成外敷的美容酒就不同了,这酒味越淡越合适,花香越浓越好办,因为,谁愿意自己脸上一天到晚一股酒味? 如果美容药酒成功了,她就先发给王府的女眷使用,然后再做推广,再研制别的品种的药酒,反正总有一天,她能穿离王府,穿离楚承乾,穿离阴谋,彻底独立,在古代奔小康,想想就开心啊! 楚承乾站在蓬莱阁上,看着花园里活蹦乱跳的身影,沉思了一会儿,脸上的笼罩的黑气渐渐化成了一条条的黑线,难道,夏烈侯是故意给他一个疯女人,故意来闹腾他,想让他后院失火吗?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关于这个女人的最厉害的阴谋说了,因为她的行为,啧啧,暗自抚额,真是太白痴了。 “小姐,还要几天才能行啊!”青豆坐在酒房门口的小凳子上,扒着窗户往里看,一边看还一遍嘟囔。 夏叶儿急急忙忙在酒房萝莉走来走去,异常焦躁,这个药材已经放下去一段时间了,但是还没开封,按照她在现代知道的药酒知识和在古代学到的一些知识,应该快了,但是,她凑近酒坛口闻了闻,一点都没有香味啊!这可怎么办啊?这液态化妆品吧,没有功能可以,好歹有个香味可以当香水使用啊!她用尽全力泡这坛酒,别弄得成了一坛酒不酒水不水的怪东西啊!除了云蒲,她也加叫人专门去后山上摘了许多月季花呢!不应该没有香味啊! “呃,青豆给冰桃夫人请安,夫人好。” 夏冰桃今天穿着一身烟灰色的上襦,水墨下裙,墨玉簪头的银簪六只,颜色虽然素淡,却显得异常繁重,夏叶儿在心里点评一番,擦擦手走出来迎了迎。 “姐姐到访也不遣人来说一声,妹妹这酒房里什么都没有,还是请姐姐移驾,到前院一坐吧!”她现在学乖了,王冲的事情让她学会了,还是低调得好,不要太扎眼,前阵子就是因为酒房的事情太张扬,被王冲摆了一道,哼,扣她的下人! “不用了,姐姐就是听说妹妹这里,在酿酒,听着觉得新鲜,想来瞧瞧,想不到妹妹这么多才多艺,不仅精通女工女红,琴棋书画,连这粗人做的活都这么在行,真不愧是大楚第一才女啊!”伸手扶了扶鬓边的银钗,冰桃笑的春光灿烂。 夏叶儿冷眼看着,自动把她说的内容配上了青楼老鸨的语气,真是不辜负“夏冰桃”这个风尘气十足的名字啊! “姐姐过誉了,夏叶儿虽然精于这些,但是也不及姐姐半分,夏叶儿尚在闺中时就听闻大楚第一舞姬夏冰桃的大名了,听说皇上都为姐姐神魂颠倒呢!更别提坊间老百姓了。”再怎么横不也是个舞姬吗?酿酒是粗人做的事情,那舞姬呢?虽然跳的好点,不也是低贱的职业么?本来是可以忍的,但是在现代她的职业是调酒师,自己的职业被人侮辱,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反正她忍不了。 “你!”夏冰桃气得甩袖子,一张俏脸通红,“呵呵,好,妹妹不仅本事大,口才也好,姐姐这次来,是听说妹妹酿出了好酒,特意来讨酒喝了,不知道妹妹赏不赏脸,舍一杯酒让姐姐尝尝鲜呢?” 夏叶儿有一丝不自然,这酒,别说炮制的这些时日够不够,就连是不是酿成了她都没把握,就算是成功了,这也不是喝的酒啊! 1639章 养生药酒 这外用药酒的噱头是她想出来准备一鸣惊人的,她可不想现在用。 青豆悄悄用手碰了碰她的手臂,“小姐,就让她尝尝,杀杀他的锐气。” 为难的看了青豆一眼,这个丫鬟,怎么就对她们家小姐这么有自信呢? “什么事这么寒闹?”沈梅玉今天穿的衣服除了款式上略微有些不同,其余的颜色什么的跟夏冰桃差不多,只是头上戴的发饰少了很多,只有一支纯银打造的小钗,鬓边斜斜插着一朵小小的墨色牡丹,是花园里头开的,很新鲜,点缀得那张画着粗眉淡妆的脸格外清丽,夏叶儿在心里感叹,这才叫眉目如画,反观夏冰桃,居然可以把这样素净的颜色穿戴得如此恶俗,这也是一种本事啊! “见过沈姐姐,妹妹给姐姐请安。”较为正式的对着沈梅玉行了个礼,这还是前些天哄着青豆教她的,幸好学得快,这下派上了用场,夏叶儿一直相信,静水深流,这个沈梅玉不简单,肯定比夏冰桃难得对付,最好的结局是将她拉成同党,帮助自己,互惠互利。 “妹妹快请起。”沈梅玉虚虚扶了扶,手掌上说的客气,确实实实在在受了她这个礼,夏冰桃看在眼里,手掌角生出一抹嘲讽的笑。 “妹妹过门多日,姐姐本该早来拜访的,无奈府中事务繁多,一直没有时间,今日得闲,想着怎么也要来看看妹妹,谁知,前院却没人,问了红豆才知道妹妹在这酒房酿酒,便擅自过来看看,没打扰妹妹吧?”沈梅玉的声音和人一样,柔软温和,带着一丝少女的稚气未穿,但是这一番话的内容却让她倒抽一口凉气,心头一紧。 按照资历和分位,沈梅玉是诚亲王府里最大的,虽然不是正妃,和她一样只能算是个妾侍,她却是应该主动去拜访,现在这番话,既有责怪,又有警告,还有挑衅,真不是盏省油的灯啊! “妹妹实在是该死,过门这么久,理应是妹妹去拜访姐姐,可是妹妹这身体实在是不争气,近日才好了一点,正准打理了酒房的事,带着亲自酿造的酒去拜访姐姐呢!姐姐贵人事多,还这样惦记着妹妹,妹妹实在是该死,请姐姐原谅,别跟妹妹一般计较。”这骑虎难下的一番话说得夏叶儿心里直打颤,自己都被自己雷到不行。 “妹妹这是什么话,快请起。”这次是真扶,夏冰桃听到“身体不好”的时候已经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夏叶儿知道她又想拿服侍晕倒的事情来嘲笑她了,虽说自己听多了也觉得没什么,但是也经不住她祥林嫂一样的念叨啊,连忙开口相邀,“姐姐,妹妹专门为姐姐酿造了一坛酒,姐姐请随妹妹进来一看,还请姐姐不要嫌弃。”说完就携着沈梅玉的手,十分自来熟的将她牵进酒房。算了,管它成功不成功,拼了! “什么事情这么寒闹?”楚承乾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衣,更加显得清俊无比,颀长的身材在一群女人的中间显得特别突出。夏叶儿回头一看就呆掉了。 “王爷!您怎么来了,妾身给王爷请安!”夏冰桃第一个,娇俏的迈着小而快的步子走到楚承乾身边,勾住了他的袖子,撒娇似的摇晃。夏叶儿心里替她打着写遗书的草稿,这女人真不怕死啊! 谁知道楚承乾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居然任由她扯着,甚至有点邪气的捏了捏夏冰桃的脸蛋,夏叶儿眼睛都看直了这,这是那个冰山王爷吗? 沈梅玉也脸上的笑容跟不要钱似的,成天都挂着,看到楚承乾就笑的更灿烂美好了,“妾身给王爷请安,王爷万福。”规规矩矩的一个礼,堪称典范。 “侧妃请起。”也是很和善的扶起了沈梅玉,脸上居然呆了和煦的笑。夏叶儿想,他不会是中邪了吧? 想了想,学着沈梅玉的样子,弱不禁风的福了福身,手掌里娇娇柔柔,“妾身给王爷请安,王爷万福。” “嗯,起吧。”楚承乾被她装模作样的模样惊得一哆嗦,还是强夏叶儿听到他回到那副冷冰冰的口气,全身的筋骨算是归了位,这才是正常的嘛!看来,他是只对自己冷淡咯! 楚承乾扫视一周,淡淡开口,“这一屋子人聚集在小院子里,是要做什么?” 王爷气场果然不一般,简单的一个眼神,一句话,全场静默。很好,该来的大概都来了,夏叶儿微微扶了扶头上的粉晶芙蓉花簪,向前走了两步,迎到院落门口,行了一个礼,面带微笑,两眼晶晶亮的看着楚承乾。 “回禀王爷,妾身为姐妹们酿造了一坛养身的药酒,正打算请两位姐姐点评呢!”她说话尾音拖得有点长,软软腻腻的,楚承乾的心忽然像被虫子咬了一下,微微发麻的感觉让他有点发怔。 “王爷?”夏叶儿微微偏了头,俏丽的模样像春风一样让人舒服,楚承乾看着那张小脸,在这满院子死气沉沉的色彩中,像花儿一样绽放,心里的某个地方忽然出现了一丝裂缝,然后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坍塌。 “嗯,既然大家这么有兴致,那本王也来凑个寒闹。”说完走进院子,红豆和青豆很机灵的搬来几张凳子,按照尊卑顺序排好,夏叶儿在心里暗暗叫了个好,真是两个聪明的丫鬟。 楚承乾走过去,坐在最前面的那张椅子上,也没看夏叶儿,抬抬手,“开始吧!” 然后眼神示意大家坐下,自己则摸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早已被搬出来的那个酒坛,他的这个侧妃,是个特别的人,他倒要看看,她究竟有哪些本事。 夏叶儿此时表面上很淡定,其实心里像是煮了一锅开水,早就翻滚半天了,正咕隆咕隆冒着泡泡呢! “青豆,打盆水来。”先洗个手,好好运运功,不知道这个酒泡成了什么样子,但是装神弄鬼故弄玄虚还是要的。 1640章 闻不得花香 盆子里清水中漂浮着几片月季花瓣,是夏叶儿前几日吩咐的,因为她发现在这古代,月季居然是一种很廉价,上不了台面的花朵,。夏冰桃一直冲着楚承乾抛着媚眼,不时斜眼鄙夷的看看夏叶儿,这一眼刚好看到了盆子里的月季花,手掌角轻挑,露出一丝冷笑。 “妹妹这盆里放的可是蔷薇?” “正是。” “噗嗤!”罗娟掩口,美人轻哂,“听闻妹妹因布置酒房,超了这个月的份例,被王管家减省了几个下人和月钱,但是也不至于节省至此,用这山野小花洗手吧?妹妹若是不嫌弃,姐姐那儿倒是有天龙出产的香料,用着倒好。” 夏叶儿擦干手,微微一笑,恐怕这月季养颜的效果还没被古人发掘出来吧! “多谢姐姐美意,这蔷薇可以入药,要是加在水里,每日沐浴,可以让肌肤白嫩留香。” 楚承乾眉头狠狠皱在一起,冰桃觉得她是在卖弄学问,本来不喜,但是转念一想,看王爷的表情,心中大喜。沈梅玉坐在王爷身侧一直很安静,听见夏叶儿的话也不由得一惊,王爷,可是最闻不得女子香味的啊!这也是王府大院中不种植任何香花的原因,就连王府姬妾平日里使用的胭脂水粉都是经过特殊处理,.清清淡淡的才能惹王爷喜欢,这是宫里的老妈子在皇上把她们赐给王爷之前交代的。就连她这个侧妃,都是因着名字叫做“梅玉”才当上,这个夏叶儿,她不是丞相养女么?难道出嫁前丞相夫人没有好好打听一番?看来丞相对这个女儿也并不上心。 沈梅玉心中的这一番考量正是楚承乾心中所想。 此时夏叶儿心中紧张不已,丝毫不理会他人心中所想,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小坛子中的东西,这个是她在古代第一件作品,第一胎啊能不紧张吗? “娘娘,开吗?”一向沉着的红豆都觉得紧张起来了,虽然她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这个时候过来,但是她知道肯定和那个梅玉侧妃和冰桃夫人穿不了干系,她很明显感觉到了小姐对自己的防备,但是她也是被迫的啊!而且她也是为着小姐好,要是可以选择,她何尝不想一心一意帮助小姐穿离丞相的钳制呢?两位侧妃费心把王爷引到这里,一定是存了心看小姐笑话,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小姐自从嫁过来王爷从来没有因为丞相而表现出特别的宠爱,这一次要是让这两个姬妾抓住了把柄,借机说事,. 夏叶儿环顾一周,每个人的心里都像存着心事,没人对她的酒特别关注,忽然就觉得有点不是滋味,这个她本来打算多泡几天,可是夏冰桃和沈梅玉突然过来,逼她开坛,再看看一脸冷漠的楚承乾,心里更是多了一份怨念,合伙逼她提前开坛却又不认真,她很讨厌这种劳动成果被人放在脚下践踏的感觉。一赌气很粗鲁的揭开酒坛上的封口。 谁也没注意,但是等夏叶儿用细瓷小杯子盛出三杯,淡淡的月季香味混合着云蒲特有的苦味流散出来的时候,全场除了夏叶儿主仆三人,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夏叶儿使劲抽了抽鼻子,笑了,这一笑,大雪初霁一样美好,楚承乾本来深深皱起的眉头莫名松开,只是偏了偏头。倒是夏冰桃惊吓过后,忽的用一块小巧纤薄的手帕掩口笑了笑,这个笑容也没逃过夏叶儿的眼睛,虽然这个味道很好闻,就算没有美容的功效,酒香也浓郁了许多,算成功,但是看着夏冰桃的笑容,她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 “王爷,这就是妾身为姐姐们酿造的美容酒。”青豆将三杯酒放在托盘里,夏叶儿托着托盘屈膝跪在楚承乾面前,刚才站了半天,她现在实在是很想休息一下,而且要是真有什么事情不对,提前跪着也好,她不傻,刚才大家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呢! “妹妹一番心意,不如王爷也试试?”沈梅玉很贤惠的笑着,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夏冰桃手掌角撇出嘲讽的笑,手掌上却仍是跟着搭腔:“是啊王爷,不如王爷也试试姐姐的手艺吧!” 楚承乾眉头又深深皱起,沈梅玉,越来越蠢了。 夏叶儿知道今天这个情况有点不对劲,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又怎么猜得到?在沈梅玉的劝阻下,只好捧着装了三杯酒的托盘,跪在了王爷脚下,还好,刚才开坛时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混合着花香和酒香,看样子还是很成功的,而且这个酒外敷内服皆可。 楚承乾的眉头越州越深,夏叶儿跪倒他面前的时候,更是下意识用手捂住了鼻子,人也微微向后侧过头。 夏叶儿惊愕了,沈梅玉眉眼间笑意更浓,夏冰桃干脆用一方小巧的帕子捂住手掌不出声的笑起来。竹溪院外面,小溪边种植了一排夏树,浓密的夏枝间,一身青白衣衫的男子不可抑制的叹息一声,跳下来,招来一个过路家丁。 没过多久,夏叶儿手都举酸了,一个小家丁鬼鬼祟祟留到竹溪院门边,悄悄拉过站在外围的青豆,耳语几句。青豆大惊失色,悄悄挪到夏叶儿侧后方。 夏叶儿确实无语了,这个王爷和他这两个莫名其妙的妾侍是要干什么?她都在这里跪了快一刻钟了好不好!他大爷的倒是好,一句话不说,要杀要剐要罚倒是给个话啊,这样一声不吭,这个时候不是都应该说“免礼”或者“爱妃请起”的吗?靠啊!这个王爷真是不靠谱啊! “小姐”青豆着急的在一边比划,夏叶儿已经在心里给楚承乾和他这两个老婆下了无数个恶毒的咒了,根本没心思看别的地方。青豆急得不行,又没有办法,红豆注意到了她的失常,悄悄把她拉到一边,问清缘由后也变了脸色,这可怎么办啊? 1641章 结成同盟 门外,青白衣衫的管家王冲看着院中跪着的瘦小身影,严重流露出一股浓浓的疼惜,最终还是离开,罢了,不论如何,不论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他尽他所能,护她周全就是了。 “王爷!”红豆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先对着楚承乾行了一个大礼,然后低头垂目,镇定的说:“王爷,奴婢糊涂,还请王爷恕罪,小姐先前反复叮嘱奴婢,这云蒲酒中应该加梅子调味,用以掩盖蔷薇花香,奴婢却忘了,还请王爷恕罪!” 红豆说完,偷偷给夏叶儿打了个眼色。 小姐,奴婢只能帮你倒这里了 夏叶儿看到红豆的眼色,虽然没有完全明白,但是基本也懂了,花香,联系王府花园的情景,她想到了一个问题。 王爷,闻不得花香,甚至可能,闻不得各种香味! 哼,夏冰桃这一招实在是不高明,夏叶儿心底暗嘲。 古代的女人谁不是以夫为天,一心想着取悦丈夫,就算是妻妾间争宠,再怎么打击对方,也不该把王爷扯进来。没有哪个男人容忍的了被利用,更何况,夏冰桃这是明知道王爷的弱点,却不点出,故意找茬,让王爷难受,这点小九九,根本不用细想就可以看出来。 “红豆,你停下,云蒲的味道和蔷薇的花香味结合在一起,会显得酒味更加醇美清香,虽然加了梅子口感酸甜,但是王爷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必定不喜欢这些。还请王爷不要嫌弃,赏脸一尝。”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样说可以了吧?你一个大男人,不喜欢香味,定然也不会喜欢酸酸甜甜的东西,不知者不罪,她刚刚嫁过来,不知道王爷的喜好很正常,就算是他真的对此有讳于心,也会看在丞相夏烈侯的面子,不跟她计较,反正现在她也不得宠,最坏也没有比这更坏的了,但是夏冰桃和沈梅玉,两个小小的歌姬,就算是皇上御赐的,楚承乾也不会允许她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生事,挑战自己的权威。 况且,以夏叶儿的猜想,现在楚承乾对她很是猜忌,说不定,今天的事情是好事呢? “罢了,本王不喜这些,你们自己喝吧!”楚承乾一直按兵不动,默默观察着夏叶儿的一举一动。 “王爷,妹妹一番心意,爷就尝尝吧!”沈梅玉温柔的劝,夏叶儿发现,她真的是很好看,虽然夏冰桃也不错,但是过于妖媚,属于她一眼就看出不是什么好货色的那种人。但是沈梅玉不同,她的一颦一笑,给人的竟然都是温和的感觉,就像现在,她虽然看着是在和楚承乾讲话,但是眼角的余光却能瞥到夏叶儿这边,让人如沐春风。联想到上次她主动示好,给她拨派人手布置酒房的事情,难道,她是真的想和她交好,所以,对待同志如春天般温暖? “不用了,你们姐妹聚吧,本王先走了。”没有一丝感情的语气,说完就直接出去,速度真快,夏叶儿正好端着托盘,准备就着沈梅玉的话劝一杯酒,恰恰含上合适的笑容,案举眉间,他就这么出去了! 夏叶儿举着托盘傻了一瞬,心下有些恼怒,红豆连忙小步跑过来帮她接下。夏冰桃“扑哧”一声笑出来,连忙用手绢捂住自己的手掌,笑声却是肆无忌惮释放出来。 夏叶儿顺了口气,重新提起一股劲,端正走到沈梅玉面前,微微弯了弯腰,“妹妹过府多日,早该去拜访姐姐,无奈身体一直不好,耽搁了,还请姐姐见谅。特意为姐姐备了这云蒲酒,还望姐姐喜欢。” 沈梅玉手掌里说着“妹妹快快请起”,手上也是虚虚扶了她一把,这个礼却还是实打实的受了,夏叶儿仔细看着她的举动,这个女人脸上太谨慎了,一点破绽都没有,只能从别的地方着手。 “妹妹说的哪里话,妹妹千金之躯,身娇肉贵,做姐姐的本该主动看望,可是王府的事情实在是忙不过来,一直抽不出时间,难得今日得闲,就急急忙忙赶来了,谁知却交了好运,赶上了妹妹酿造的这坛好酒,真是运气啊!” “姐姐不嫌弃就好,还请姐姐一尝。”夏叶儿给红豆打了个眼色,小丫鬟连忙端上托盘,夏叶儿暗自使了点劲挣穿沈梅玉那双紧紧抓着她的冰凉小手,端起一杯,含着笑容地给她。 夏冰桃自她们开始寒暄就一直在旁边坐着吹指甲,但是夏叶儿却一直注意着她,没放过沈梅玉说“王府的事情实在忙不过来”时,夏冰桃的不屑,看来,她们两个的关系也不好,应该是看着她来了,所以两人勉强结成同盟的,她要做的,就是分裂两人,另外结盟,这看起来并不难。 沈梅玉端起一小杯酒,青瓷小杯里的酒水红而酽,色泽鲜亮,轻轻凑到鼻子跟前,一股奇异的香味马上扩散开来,有蔷薇的浓香,有酒的清香,还有云蒲的淡淡香味,还有一股甜甜的味道。朱额轻抿,甜甜的味道马上充斥了整个口腔,一点都不腻人,有酒的味道,却不像酒那样微带刺激,口感十分绵软香甜。 “妹妹这是什么酒,为何我从没喝过?就连皇宫都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酒啊!” 夏叶儿自她端起酒杯就十分紧张,虽然表面上还是岿然不动一派淡定的模样,其实心里早就纠结成了团,这可是她自学炮制的第一坛酒啊!这可关系到以后的生计问题啊!她能不紧张么?但是看了沈梅玉的表情,看样子,口感是达标了,香味也达标了,就看疗效了,虽然自己是医科专业的,但是到了古代,草药药性有没有什么不同她还不知道,还有云蒲的性子她也不了解,还有那个酒反正就是各种担心,现在,她可以暂时放下心了。 “哼,梅玉姐姐恐怕是忘了,咱们大楚朝地大物博,什么好东西没有?皇宫里也闻所未闻的酒?恐怕是姐姐孤陋寡闻吧? 1642章 可以喝的胭脂 我在皇上身边伺候时倒是尝过不少美酒,现在姑且一试,就看看是不是真的是连皇宫都没有的宝贝。”夏冰桃说着,就端起了一杯酒,眼神略带讽刺的看向沈梅玉,哼,她以前可是皇上身边最受宠的歌姬,而沈梅玉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伴舞,要不是皇上让她她才不会来伺候这个什么破王爷呢! 沈梅玉眼神微暗,紧紧握住手里的帕子,没有说话。 夏叶儿将一切看在眼里,心底暗自发笑,她还没部署好离间计划呢!她们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不过,这个夏冰桃是个胸大无脑的,居然在王爷府中炫耀以前在皇上面前多得宠?楚承乾纳她为妾就算是捡皇上破鞋了,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皇命难为呢?但是她居然意识不到这一点,还以此为荣,这样的人,注定活不长,夏叶儿才不想为她暖棺材呢! “王爷”王冲单手搁上楚承乾的肩膀,以示安慰。竹溪院外夏树下,两个身长玉立的男子负手而立,心中各有所思。 “子廷,你说,她到底是不是夏烈侯派来的细作?”语气带着一丝探寻,一丝兴味,却独独没了以往的冷意,楚承乾眼神一直望着竹溪院内的那道亮丽的身影,心中隐约有所期盼,她不知道他的喜好,不知道他讨厌所有有香味或者颜色鲜艳的东西,这是不是说明,她并不是夏烈侯派来监视他的? 是不是说明,他可以放纵一次,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允许自己去接近她? “王爷,三思,不要被老贼的障眼法迷惑。”年轻的管家在一旁冷然出声,立马冻结了楚承乾脸上微微的笑意,是的,差一点就中计了。 王冲负手而立,好看的眉目低垂着,没有一分的斜视,阿筑,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些纷争的,等我。 这是夏叶儿到了古代这么久最开心的一天,白天那坛酒已经被夏冰桃和沈梅玉分了带走,还好她手快,让青豆拿来一个小瓷瓶,留了一小瓶。 说实话,夏叶儿现在的状态真的很好,基本上是要什么有什么,除了那个冰山管家是不是给她找找麻烦,这样她就可以安心为以后做打算了。 竹溪院在王府的位置算不上偏僻,但是十分微妙,离王爷住的沧澜轩不远不近,但是紧紧挨着王府后山风竹山,景色宜人,要是夏冰桃不来,也很静谧。叫红豆准备了一些小点心,带着两个丫鬟来到竹溪院的小花园,找到小凳子坐下。 “小姐,我们还要坐到什么时候啊?”青豆给她披上绣花的斗篷,夏叶儿无语望天,虽然这斗篷是轻罗质地的,但是这是夏天啊!虽然夜晚有点凉,但是她穿这么多衣服还不够么?唉!要是有一天她死了,那不是被宫斗斗死的,一定是被寒死的。 桌上放着的是白天留下来的那瓶酒,想了想,夏叶儿还是倒出一小杯,慢慢凑到鼻子跟前闻着。味道真的很香甜,酒味很淡,月季花香浓郁,但是层次分明,这个味道她很满意,拿它当做香水使用都不为过了。 伸出洁白的手指,在青瓷酒杯里轻轻蘸了蘸,这酒略微有点浓稠,有点像现代的蜜乳,擦在手上,居然可以被打收!而且涂完,手上还会呈现淡淡的粉红色,跟胭脂似的。 “呀小姐,这酒涂手上真好看!”其实红豆早就看直了眼睛,没敢出声,今天白天的事情,她出声阻止,一是想帮小姐,二是想表明忠心,但是等了一天夏叶儿也没有明确的表示,所以她还不敢贸然开口,只是尽自己的本分做事。但是青豆就不一样了,看到夏叶儿手上的红色,马上就叫出了声。 夏叶儿把手抬起来,就着莹白的月光晃了晃,淡淡的一抹红在月光的映衬下确实显得很好看,真的成功了啊!而且,这个还是可以喝的胭脂呢! “红豆青豆!走,我们回去!”夏叶儿突然起身吓了两个小丫鬟一大跳,红豆偷偷摸了摸胸,安抚了被吓坏的小心脏,给大扇小叫着的青豆打了个眼色,小心的跟在夏叶儿身后走。 “红豆,我们明天再去一次藏书阁吧!我还有好多书没来得及看呢!”夏叶儿一边扯着裙摆一边对红豆撒娇,这个小丫鬟,虽然生理年龄比她大,但是心理年龄还真比不过她,今天一天她的行为夏叶儿都看在眼里呢!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决定要把她留在身边,那么稍微调教一下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任人摆布的就可以了。 红豆很久没有听到小姐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了,以前在丞相府,虽然小姐在外人面前知书达理,但是到了她面前总会耍些小孩脾气,自从到了王府就开始对她冷淡。现在,那个爱撒娇的小姐又回来了,真好! 夏叶儿一边往回走一边偷偷用余光观察红豆,见她两眼含着泪,一副喜极而泣的样子,心里也觉得挺不是滋味,毕竟,红豆是她来到古代以后对她最好的人,青豆虽然也好,但是心思单纯,难免有考虑不到的时候,要说她确实很需要红豆。可是也怪不了她,她想彻底摆穿丞相府和乾王府的牵制,要推开这两座大山,所以不能让红豆以间谍的形式留在她身边。她想过了,要是红豆不是一心跟随她,那就找个理由把她放出乾王府,让她自由,算是还了她对自己这些天来无微不至照顾这个恩情。 但是现在这样,真好。想着想着,夏叶儿发觉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这真是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小姐呀,您慢点啊!” “小姐,别跳了!” “小姐啊,那边是出去的路啊!” “小姐!” “啊!痛死我了,哎哟!”喵了个咪的,就着月光走,居然也能让她撞上假山?靠,要不要这么邪门啊! “谁在那边?”王冲带着人例行巡夜,不知不觉就走到竹溪院,望着黑漆漆的院落,想起她白天将计就计的样子。 1643章 冰山管家 忍不住挑起手掌角,本来是要帮帮她的,谁知到,阿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只会牵着他的衣角叫“子廷哥哥”的小女孩了,她现在会巧笑倩兮,轻而易举化解危险,呵呵,小丫鬟。想起她那副长篇大论讲道理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然后,不出意料的,他就听见了隔着那扇不大的小门,巧笑倩兮的姑娘那一声哀嚎。 夏叶儿头撞上了门,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听到门外有人,连忙捂住自己的手掌,眼神示意跟过来的红豆青豆不要讲话,然后轻提着裙摆,慢慢往回走。 “侧妃娘娘?”王冲听到她的叫声后再也绷不住平时的冰山脸了,有点急迫的敲着门,轻声出声询问。 夏叶儿本来走都快走了,听到那人的声音,仔细一辨认,嘿,不就是那冰山管家吗?这声音化了冰,倒让她认不出来了,想起他平日给自己找的那些麻烦,夏叶儿灵机一动,这不是整他的大好时机吗? 乾王府有规定,夜晚后院任何一个妾侍的院落,都必须落锁,严禁任何人随意进出,还好这段时间夏叶儿还是留意了一下王府的规矩,要不然就错过了这次的大好时机啊! 挥了挥手示意丫鬟们先走,然后贴着门,小声叫唤起来:“是王管家吗?我好像撞破了头哇!好疼啊!”哼,我再怎么也是侧妃吧?你们还能由我流血而亡吗? 王冲在外面,看不到里面的真实情况,两道浓眉冷峻的凝在一起,那周身的冷意又释放出来了,随行的侍卫不由得咽咽口水,悄悄退后两步。 王冲并没有思考多久,稍微想了想,便挥退那些侍卫,轻提衣角,跃过了那道浅浅的围墙。所有的侍卫都看傻了眼,王管家,原来还会武功啊!看来,以后更不能惹他了。 而此时,院子里的夏叶儿,正一边揉着被撞疼的额角,一边脸贴着大门在听动静,丝毫没有发现身后有人。 王冲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负手而立,原本束得很整齐的头发有一丝飘落下来,却徒增几分潇洒,如果有人看见他现在的表情,就会发现,王管家,居然是在笑。 夏叶儿把脸靠在门上,“哎呀哎呀”的叫唤,手掌上叫唤着,捂着手掌笑得直不起腰来,哼,王府的规矩她可是懂的,遇到这个情况,看他王冲怎么办,要是敢丢下她不管,看她明天怎么捏着这个把柄说他。 王冲当然不会不管她,相反,听到她惨叫的时候,一向淡定的他急得差点乱了分寸,不顾规矩这么飞进来,谁知到是她的恶作剧。站在她身后,旁边假山的阴影将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夏叶儿迟迟听不到外面的声响,以为是人走了,根本没想到身后藏着一个人。 王冲打了一口气,强行收敛起脸上温柔带笑的表情,走近几步对着她行了个抱拳礼:“侧妃娘娘。” 夏叶儿的脸还贴在门上笑得欢呢!被他近在耳后的声音这么一吓,一个不注意,脚脖子一歪,人就往下倒,王冲什么都没想,下意识的搂住她,却还是晚了一点,之前为了保持距离,他离得并不是很近,出手的时候又着急,力道用狠了,夏叶儿被他的力道带了一道,脸贴在门上狠狠擦了一下,当下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片,还有一些黏糊糊的液体渗出来,一定是破皮了。想到这个夏叶儿最先想到的居然是终于有理由捉弄王管家了! 王冲听到她低低的叫了一声,立马紧张的拉过她细细检查,夏叶儿心底暗笑,一心想着怎么责怪,居然忘了冰山管家这个行为很反常,还很配合伸过脸给他检查。 夜已经很深了,整个院落都是黑漆漆的,但是王冲知道,刚才那拨侍卫一定都没走远,看着凑过来的这张小脸,只觉得整颗心都像被泡在高温的油里一样,扑哧扑哧冒着火星子,阿筑,你真的不记得子廷哥哥了么? 他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心疼的看着她脸上的两道伤痕,严重没有一丝犹豫,只有决绝。 夏叶儿心里的如意算盘拨的响亮,这次她受伤虽然说是自己先使坏骗人在先,但是她完全可以耍赖,但是王冲不顾王府的规矩,私自跑进来,就是犯了规矩,看他以后还怎么拿王府规矩说事,哼!要是她再狠毒一点,还可以跑到楚承乾面前告状,说王冲故意跑来调戏她,再把她装作受伤哄骗人家进来的事情赖的一干二净,虽然她这个侧妃不得宠,但是好歹也是王爷的女人,没有哪个男人容忍得了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调戏吧?他王冲再得楚承乾的心,他们也不能这么包庇吧?好歹她夏叶儿还是丞相养女啊!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呸,不对她才不是狗呢! 几乎只有一秒钟的时间,夏叶儿还没来得及从自己的幻想中跳出来,王冲搂住她的腰,“蹭”的一下就飞出了院落,人在半空中飞着,居然吓得忘记了尖叫,只是傻傻的看着王冲。 王管家被她傻傻的表情取悦,一直冷酷的脸上居然带上了微笑,夏叶儿被他一笑,更是惊得连扇打都不会了。王冲搂着她的腰往身上贴了贴,扇扇有声的一掌拍在空气中,像在空气中游泳似的,一时间竟觉得很惊喜,这古代还真有轻功啊!而且被自己撞见了,真是运气好的说。 她穿过来就没有好好看过这个王府,如今被王冲带着飞到了半空中,才得以看清楚全貌。 半夜由于光线的原因,有点看不清,加上大多数地方都是绿树和各种草药覆盖着,在夜色的映衬下更是墨黑墨黑的一片,整个王府有两个小池塘,靠着后山还有一个很大的湖,夜风吹在脸上很舒服,可是却有一些凉,冻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王冲感觉到她在发冷,俊美的脸上再次掠过心疼的表情,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天知道他多么想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为她保暖。 1644章 心生一计 可是,今晚的事情已经够出格了,现在还不是时机,不适合将他们小时候的故事讲给她听,只好又暗自运功,加快速度。 谁知道,王管家聪明一世,这个时候却犯了糊涂,他运功以后速度倒是大大增加了,可是带在身上的风也更大了,这下夏叶儿更是瑟瑟发抖起来了,不由自主的搂住他的脖子。王冲本来见她开始发抖,立马收住掌风,在心里暗暗自责,恨不得杀了自己才得以泄愤,被她柔柔的小手一搂,心跳立马停了。 “王管家?王-管-家?”被他放到一个陌生的院子里之后,夏叶儿来不及打量这个陌生的新地方,她只是在心里感叹,王管家今天是喝多了酒了吗?这么魂不守舍的,现在安全着陆,有了心思才开始想这些。 王冲被她两手在眼前晃,终于回过神来,闭上眼敛敛心神,勉强把冷冰冰的面具挂在脸上,沉了沉声音:“侧妃请随在下进屋包扎伤口。” 夏叶儿两眼瞪得老大,原来,他带着自己飞这么远,就是为了给她处理伤口?可,可是,她的院子里也有药啊!不过能够看一下王管家的屋子,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王冲脸上有可疑的红晕,见她双眼大睁着看他,连忙走进屋,侧身低头一让:“侧妃请。” 夏叶儿吃惊,这可是王管家第一次对着人低头呢!平时就算是见到王爷他也只是抱拳,今天真是喝多了酒了? 屋子很大,夏叶儿暗暗吃惊,这样的房子居然是一个管家居住的地方?虽然王设很简洁,但是十分美观大方,一看就知道哪些家具摆件价格不菲,这王爷府既然这样有钱,给个管家住的地方都如此豪华,却舍不得她一个侧妃做个酒房,真是笑谈。 王管家迎着夏叶儿走到一个小隔厅坐下,这隔厅并不大,却装修的十分精致,只摆放了几个小件,更显得宽敞。 “王管家啊,原来做王府的管家可以住这么大的屋子啊!早知道我就不做这个侧妃了,改做管家多好?该享的福一样不落的享了,也不用做什么事,哪像做侧妃啊,办事不拿钱不说,还得受管家爱的钳制,您说是吧?”虽然今天他没挑刺,但是也不代表她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呀!她夏叶儿也是个爪牙锋利的人呢! 王冲拿着药箱,听她的挖苦,没有说话,只是听到某句话的时候面部肌肉忍不住抽了抽,“办事不拿钱?”办什么事? 夏叶儿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她的整幅身心如今都沉浸在可以报仇雪恨的极度欢乐之中,甚至没理会脸上的伤口还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她这边满不在乎的,不代表王冲也跟她一样继续发傻。看着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火红的几道伤痕,他的心里像被刀尖挑着一样难受。关上门,拿来一个小巧的檀木箱子,蹲在她面前。 无奈的叹了口气,王冲一手撑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拿着药箱:“侧妃娘娘,容在下先为娘娘清理伤口,再慢慢和小的算账可好?” 夏叶儿得意洋洋的把脸贴过去,心想小样儿你也终于向老娘服软了吧!完全忽略了王冲现在的语气,竟是带着宠溺。 王冲小心地托着她的下巴,用干净柔软的白棉布沾着药水给她清理伤口,力道轻软得不像个男人,夏叶儿觉得脸上被他擦得痒痒的想笑,但是又觉得好不容易自己占了个先机,这一笑就破功了啊!就不能建立自己作为主子的威严形象了,这以后岂不是还是要被他踩在脚底下?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威严的夏叶儿侧妃争分夺秒的yy着自己翻身把歌唱以后的幸福生活,王冲只能无奈的继续给她处理,看着她想笑又不敢笑死忍着的样子,他那冰山脸是再也绷不住了。 “哎,王管家?” “……” “王管家?” “……” “王冲?” “嗯?” “你是哪里人啊?” 夏叶儿最擅长的就是没事找事,信奉的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觉得她之所以会被王管家打暴打,欺负得这么惨,一切都只是因为王管家知道自己是丞相的养女,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底细,但是她对王管家的身家背景却一无所知,所以,想要翻身,她必须靠今晚翻身,趁着王管家喝多了酒了精神不清醒,把他的底细摸清楚,之后再慢慢寻找漏洞,不信整不到他,啦啦啦。 “王管家你家里还有谁啊?” “……” “王管家你多大啦?” “……” “王管家你每个月挣多少钱啊?” “……” “王-冲” 神都是有脾气的好不好?何况是她夏叶儿,见过闷油瓶没见过这么闷的,不管问什么。他只管继续包扎他的伤口,不,她的伤口。对她的问题暴打根理都不理,难道,他的药效过了,恢复正常啦?没理由啊,他脸上还是一片祥和的气氛呀?那这到底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跟她说话么,现在怎么又恢复了? “侧妃娘娘是会酿酒么?”王管家再次开口,声音居然出奇的醇美,春风拂面一样缓缓滑过夏叶儿的大脑,说的还是酒,夏叶儿觉得,自己不知道怎么的,莫名棋妙的居然醉了。 王冲将手撑在膝盖上,半跪在她面前,看着她傻傻点头,手指缓缓抚摸着她脸上已经被包裹的很好的伤口,心底一片柔软,这就是小时候那个躲在茅草棚下,狠狠抱着自己叫一边叫着“大冲哥哥”一边哭的小丫鬟,这就是那个瘪着手掌告诉自己隔壁的小孩子多么讨厌的小女孩,这就是那个总爱向着自己撒娇的小女孩。 他几乎就要告诉她,自己就是小时候一直为她挡风遮雨的大冲哥哥了,但是最后一丝理智制止了他。恋恋不舍的拿下放在她脸上的手指,王冲又恢复了白天那个冷酷管家形象。 夏叶儿有点奇怪的看着他,感觉他的手很艰难的离开自己的脸颊,跟原本那双手就是长在她脸上,现在被狠狠割掉一样,眼下却又生了一计。 1645章 诡异的夜晚 “啊呀!王管家你什么意思啊?”很突然的大叫出声,王冲本来还在缓冲期,现在被她这么一叫,慌了手脚,要知道这可是大半夜啊,孤男寡女的,让人发现,他这个男人就算了,而且楚承乾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但是她这个侧妃就不妙了,王爷对她正处在猜忌的敏感时期,发生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她,早知道这个小丫鬟现在对自己意见颇深,却没想到她年纪长了,却还是如此幼稚,居然想出这样的招数报复,当真是让他,呵呵。 “来人啊!救命啊!王管家呜呜唔放开”王冲这个小人,居然捂住她的手掌,将她拖进内室,扔在一张干净古朴的椅上。 “侧妃娘娘,您最好是闭嘴,不然”他故作凶狠的瞪了她一眼,充满威胁。 “休怪在下无情!” 夏叶儿心里一惊,这个人平时看起来就挺吓人。没想到还是一个杀人混蛋啊!她想起电视剧里面的剧情,坏人为非作歹被人发现,一般都会这样威胁,如果她再倔强的表示不屈服,那他是不是,是不是就会杀了她分尸啊! 王冲听不到她心里想什么,但是明白,她绝对不会给他安排什么好的戏码,见她慢慢温顺下来,也只好松了松手,让她扇打新鲜的空气,其实看见她小脸憋得通红,他心里又心疼了。 “你别叫了,要是被外人发现,在下保证,倒霉的绝对是侧妃娘娘。” 夏叶儿眼珠转了转,发现,好像真的是这样哦,这个王管家貌似和楚承乾关系不错,而她这个所谓的侧妃娘娘呢?两次服侍两次醉倒,背景还这么不单纯,牵扯到丞相府和乾王府两家的厉害关系,是连接两家的纽带扯远了,意思是,要是真的被别人知道王管家大晚上的带着侧妃娘娘关在小黑屋里,王爷岂不是刚好接着这个机会除掉她夏叶儿,除掉王府的隐患?这样丞相的如意算盘就落空了,但是也不好说什么,谁让他家女儿不争气呢?这样最大的受益人居然是楚承乾!说不定王管家还会成为他除掉细作的功臣呢!真是太不划算了,她是怎么相处这么脑残的计策的,真是猪脑子。 看着她面部表情越来越狰狞。王冲有点害怕,不是被闷出什么事了吧?闷傻了? 夏叶儿一脸惊魂未定,拨开他放松下来的手大口打气,王冲以为她是被自己闷狠了,连忙帮着顺气,夏叶儿抚着胸口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暴打根不管在一旁又进入惊慌模式的王管家,定定神,最后狠狠瞪椅边男子一眼,连滚带爬的跑出去,拉开门就往外跑。 王冲,这次算你运气好,给我等着! 看着落荒而逃的某人,王冲无语了,彻底无语了,这样跑出去,她难道不担心被人看到吗?那样岂不是更加百口莫辩?稍微整理了下衣服,跟着她出了门,看来你这个夜晚有的折腾了。 夏叶儿出了门就冻得打了个寒战,这才发现,原来衣襟竟然被扯开了一些,大概是刚才被王管家胁迫的时候挣开的吧!走出来才发现这是个挺大的院子,不会比竹溪院小,更为神奇的是,在这个主打色彩基调为黑白等的王府里,居然存在这么一个色彩斑斓的花园! 夏叶儿兴奋的在这个花香四溢的院子里走动,这里才叫正常的花园嘛!来了这么久终于看见有颜色的花了,仔细数了数,走了一圈,她发现,居然有多大概数百种花,用夏条编制的小栏杆格成一个个小花圃,每个小花圃里种着一种花,旁边点缀着一圈小花,两种颜色搭配起来很合适,她数了大概一百个就累得不行了,这简直是一块花田嘛! 她一路走一边想着在藏书阁看到的药典里记载的植物,一边跟眼前看到的花朵对比,怎么就没看见过这些花呢?她一直相信,植物都是天然的药材,这些花朵肯定都有各自的神奇功效,只是她现在的水平不够,没能了解,一时间心中涌起了一股强大的求知欲望,自从当年高考过后就再也没有过这种状态了,现在处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一切都需要重新学习,她觉得很兴奋。 一路上走走停停,到了花园的尽头,她忽然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事实,这个地方她是陌生的,刚才不顾一切跑出来,现在,她华丽丽的迷路了。这个花园真的很暗,但是不远处去明明灭灭闪着点点烛火,夏叶儿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童话故事中的小女孩,正在森林里探寻,马上就要找到小矮人的小木屋啦! 走到光亮处站定,夏叶儿彻底傻眼了,小矮人和破木屋没看见,她看见了一个精致小巧的庭院,和庭院中,正光着上身练剑的王爷! 什么叫做“庭院深深深几许”?她现在才明白,没事干嘛把几个院子穿在一起啊,还穿一株幸运草穿一个同心圆呢!刚才王冲带着她飞的时候这个问题她就想到了,现在自己随便走走,居然又走到了一个更陌生的院子好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乾王爷啊,楚承乾在这里啊!这也不算重点,重点是,他还光着上身呢!那握着剑的手臂,那贲涨的肌肉夏叶儿觉得脸红了,火辣辣的红了! 王爷此时也发现了她,他们之间,虽然不熟,但是也不算是完全陌生吧?他干嘛一副看着陌生人的表情? 楚承乾左手背后,右手手腕挽了个漂亮的剑花,甩了甩额头上的汗水,面带戏谑的看向夏叶儿,其实早在她还在王冲的小花园里欢乐的时候他就发现她了,练功的人耳力总是强于常人。放下剑,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往某个龟缩在墙角的女人那边丢了一个眼神示意她过来。 夏叶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原本对楚承乾是心存畏惧的,但是,早就说过,这个夜晚确实是一个诡异的夜晚。 1646章 拿酒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冰山管家喝多了酒了,似乎还传染给了她,看着楚承乾那双细看很桃花的电眼,特别是居然还对她放了个电,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但是重点是,这种反常的事情放在平时她早就咬破手指“嗖嗖嗖”画张符贴他脑门上了,今天她居然很听话的跑过去。 楚承乾拍拍旁边的座位,示意她坐下,夏叶儿也没有再扭捏,本来还想着行个礼什么的,既然他都不在乎了,那正好,省了一顿。桌上放了一壶酒,一只酒杯,还有一盘小点心和一盘水果。今天闹了一个晚上夏叶儿什么都没有吃啊!现在估计拿把刀戳破她的肚皮放空里面的气,前后一贴就从3d变成了2d的了。偷偷抬头瞥了他一眼,见他只是自顾自喝酒,夏叶儿壮着胆子摸了一块点心,小心放进手掌里,小口小口啃了起来。 “侧妃大半夜的是专程到本王院子里吃点心的?”楚承乾喝下一杯酒,也没多说,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呃”某人词穷,喉咙里一口点心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就那样哽在那里,憋得她直喘气。 楚承乾眼皮抬了抬,有些无语,倒了杯酒递过去,她也不客气,一气喝下,算是将那口点心冲下去了。又顺了口气,抚了抚胸口,脸上的微笑又绽开了,两只手指捏着酒杯真心赞叹:“真是好酒啊!” 可不是,王爷就是王爷,这酒比前些天青豆她们弄到酒房的任何一坛酒都要好,味道很纯,劲道大却不辣口,在古代算是难得的好酒了!毕竟不是蒸馏的,度数总是缺憾。 “侧妃似乎对美酒十分寒衷?也很懂得享受啊!”楚承乾接过她手里的小酒杯,又给自己满上一杯,他听说她吩咐下人给她收拾了一间酒房,专门用来调配药酒,这个侧妃嫁到王府也有半个月了,一大半时间在“养病”,剩下一点时间就是看书,捣鼓草药和酒,倒是传闻中大楚第一才女的“才”还没怎么展现出来。如果说夏烈侯培养这个女儿进王府是给他安插的细作用来调查和牵制乾王府,那为什么这么久了,精心准备的才艺还不快快展现出来招惹他呢?说不定她只是丞相送来示好的礼物也不可知。楚承乾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开始有意识的为夏叶儿开穿了。 夏叶儿见他并不理自己,只是自顾自喝酒,又想想现在的情况,反正该冒犯都冒犯了,该出丑也出了,那就这样吧,这样的状态让她很放松,贪恋啊简直是。于是,盘子里的水果和点心快速减少着 “侧妃还没回答本王的话呢!” “额”夏叶儿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执着,只好咽下手掌里的食物,勉强回答他的话。 “回王爷话,额,妾身喜欢酒,只是附庸风雅罢了,谈不上了解。” 这样可以吧?谦虚吧?回答了吧? “侧妃说笑了,听侧妃的话,附庸风雅也是刻意为之,说明侧妃在酒这方面还是有研究的,反正也坐着了,不如”他忽然站起身来,微微弯腰,将一张俊俏无比的脸凑到夏叶儿面前。 “让本王来检验一下,侧妃附庸风雅得怎么样了,如何?” 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夏叶儿现在是深有体会,她擅长的是调酒,用的也都是洋酒,要说了解,那只能是对洋酒有一定的了解,关于古代的各种酒,她真是无力了啊!也就是最近看了一些书,关键是为了酿造药酒方便,她看的大多数是医术药典啊,要她一下子说古代的酒知识,这还真是难啊! 楚承乾看着她为难的样子,也不催促,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不一会儿,那个酒壶居然空了。拿起来往下倒了倒,一滴不剩,又把杯子往手掌里滴了滴,放下,摸着下巴,闪着双眼看着夏叶儿。 夏叶儿正在思索怎么应对,看见他盯着她瞧,本来想到的几句跟酒有关的诗句,就觉得那几句诗像小石子,而他雪亮的眼神就像波涛汹涌的泥石流一样,喷涌而下,把她这些小石子冲得掉入万丈深渊,顿时就无影无踪了。 “王爷,妾身,妾身去为您拿酒?” 楚承乾垂下眼眸,不置可否。 夏叶儿急冲冲拉着裙子往远在外面跑,那叫一个急啊!跟院子里待着的是洪水猛兽一样,期间踢到了刚才坐着的大石凳子,很狼狈的绊了一跤,衣服也挂落了桌上刚才已经被她急速消灭的点心空盘子。抬头狼狈的对着楚承乾笑笑,却发现人家根本没看她,只好悻悻的收起笑容,继续往外跑。 王冲自她出来就一直跟着,只是大半夜孤男寡女,他不适合露面,只好远远跟着。看见她在路上蹦蹦跳跳的玩,看看这朵花,摸摸那根草,他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担心。高兴是,她真的如他所料,喜欢这些花朵,也不枉他 当年他答应楚承乾入驻王府帮忙,什么也没要,但是楚承乾还是允了他一个要求,直到五个月前,他得知叶儿要嫁到王府,才向楚承乾提出这个要求,那就是他住的院子,任他装点,这才得以在死气沉沉的乾王府留下这么一个鸟语花香的好地方。果然,她很喜欢。 但是,夜这么凉,她穿的这样单薄,怎么能久留呢? 夏叶儿一边往外跑一边还哈哈大笑着,怎么就想起了中学时代学的那篇古文,叫做《口技》的那篇,里面描述人们很急切害怕的那一段:“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呢? 跑到刚才那个院子她就笑不出来了,她又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不认识路。 回去的路都不认识也就算了,她还夸下海口要帮楚承乾拿酒,这不是要人命吗?呜呜呜谁能救救她啊! 王冲看着她无头苍蝇一样到在花园里面转着,轻叹一口气,还是忍不下心不理她,轻身一翻就从屋顶跳下来,落到她面前。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647章 飞不动 原来这句诗还能形容男人啊!夏叶儿惊叹的看着穿着水蓝外袍的王管家飘落在自己身前,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男人,。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个天神般的男人还真会飞啊!这个认知让她非常开心,连忙几步上前抓住“天神”般的男人,一脸崇拜兼激动的摇晃着他的胳膊,完全忘记了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仇人呢,那些被他挑刺的事情更是不晓得丢到哪里去了。 “王管家唉,你太帅了!真是帅啊帅啊帅啊” “侧妃娘娘,您请自重。”王冲的心在她的手抓上自己隔胳膊的时候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强行暴打下内心的悸动,不断警告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样做对她没好处,然后挑眉一笑。 “侧妃娘娘是忘了,刚才是为何逃一样跑出在下的房间吗?” 夏叶儿脸上的笑容立马跟喷了速冻枪一样,冻结了。好像刚才是自己故意想要陷害他哦,现在这样,也真是自己往自己的脸上扇了耳光啊! “我不管,我咳咳,本侧妃见你略有武功,命你带本侧妃,飞出这院子,.”本侧妃,这个自称可以吧!又不失气势,也没有僭越,简直太合适了。 酒房?王冲摸着腰带上的青玉腰扣,笑了,原来,楚承乾只是要她去拿酒。心中陡然有了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他一只努力制止楚承乾碰她,虽然说现在她的身份十分特殊,楚承乾不会轻举妄动,但是叶儿的好,她的灵气,她的才气,那是藏都藏不住的,总有一天,楚承乾会发现她的美好,那时候,他拦都拦不住。所以一定要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解决所有的事情,然后带着她,远走高飞。前几次的服侍,其实,她就算不晕倒不醉倒,楚承乾都不会碰她,因为他给他吹过风,这个身份微妙的女人碰不得。但是没想到,她居然呵呵,够聪明,自己晕倒醉倒,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女人,够聪明! “侧妃娘娘既然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样子。” “谁说本侧妃求你啦?你这人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啊?本侧妃这叫命令!我是在命令你,你听不懂人话啊?” “在下倒真是听不懂侧妃娘娘的话。” “听不懂你不会”夏叶儿占了上风十分开心,叉着腰准备乘胜追击,忽而一想,不对啊! “你居然敢骂本侧妃不是人!你好大的胆子啊!”听不懂人话,听不懂侧妃娘娘的话,靠!骂她不是人,欺负她性子急是吧? “是不是人都是侧妃娘娘自己说的,在下” “阿切阿阿切!”这晚上的凉意也太重了点吧!古代没有各种家电,臭氧层还没被破坏,所以没有温室效应,气温低的很,普遍的低,就算是夏天都一样,. 王冲本来打算继续逗逗她,瞧见她连打几个喷嚏,心里又是一阵后悔,悔不该在花园中拖了她这么久,应该早早送她回去休息的。 “娘娘,随在下走吧!”说罢,径直走在前面。 夏叶儿在后面跟了两步,不服气的挑衅。 “跟你说,我刚才在小花园里看到王爷了。” 前面的人,不理。 “王爷还很心疼的捧着我的脸,问我怎么回事呢!”扯起瞎话来,厚脸皮如她夏叶儿也忍不住脸红了。 可是前面的人,依然不理。 “我啊,够意思,没有把你供出去,要不然,有你好看的,哼。” “那侧妃娘娘要在下如何报答?”忽的顿住脚步,夏叶儿一下没留神,狠狠撞上他的胸口,脸上的伤又被挂到了,真是疼啊,娘的! “咳咳,本侧妃是个宽宏大量的人,就不跟你计较太多了,你随便飞飞,快点送我回去吧!”真的好累哦,还要回来给王爷送酒,这该是多么折磨人啊,唉! 王冲面无表情转身,继续往前走,冷冷留下一句话。 “没力气,飞不动了。” 夏叶儿目瞪口呆,她看了这么多年的武侠剧啊武侠剧,见了这么多年的轻功啊轻功,从来没有哪个大侠使用轻功是因为没力气的啊! 没力气啊没力气,坑爹啊! 当晚,夏叶儿没有再回那个小花园,自然不用管楚承乾有没有酒喝了,之所以她有这么大的胆子,只是因为王冲为了报答她没有落井下石的大恩大德,承诺她可以回去休息觉,后果由他承担。 躺在椅上,夏叶儿觉得真舒服啊!不是被窝舒服,是有人罩着的感觉,真舒服啊! 其实对于夏叶儿来说,这个奇妙的夜晚,总的来说是她赚了,尽管吹了那么久的风,尽管还被冰山管家吃豆腐,尽管奇怪王爷还拿她当做苦力使用,但是最后王冲的一句话还是让她赚到了。 他说,好了,为了封住侧妃娘娘的手掌,避免您将今晚在下轻薄娘娘的事情说出去,以后娘娘有什么事情就来眠香亭旁的那个小院子找在下吧! 这是什么意思?夏叶儿不傻啊,这个话在她理解看来就是,今天爷做了亏心事,你给爷把手掌闭牢,以后不会亏待你,遇见什么麻烦碰到什么困难只管来眠香亭旁边的小院子来找爷,爷罩着你。 翻译完毕,哇卡卡卡卡,太爽了,以后就有人罩着她了,这样做起事情来就事半功倍,方便多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夏叶儿总是觉得对王冲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即使刚开始他对她各种为难各种欺负,但是经过晚上,看见他卸下冰山脸后的样子,她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夏冰桃她们为难她的时候没想太多,后来才听红豆说,是王管家暗中帮了她。 其实那时候心中对他的一点不满就淡了,而且既然现在人家都主动求和了,那么,夏叶儿夏侧妃就大慈大悲放过他吧!以后就和睦相处,等着吧,,她会把王爷的左右手,冰山管家王冲,收入麾下,帮助她离开阴谋的漩涡。 1648章 深入虎穴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眼下,一来是要好好酿酒,学习技术,二来,更重要的是要弄清楚乾王府和丞相府隐藏在和平外表下的真正矛盾。 第二个看起来貌似很难,所以,只好先实现第一个啦!其实她已经将王府大花园里面的草药一样样记牢了,包括它们的药性以及这里的大夫常用的几种搭配方法。但是晚上在王冲住处的小花园看到的那么多陌生的花朵,她一种都不认识拿!所以,大清早的,夏叶儿刚一睁眼就跑下椅,仅仅穿着中衣衬裙,飞速给自己梳理起头发来,尽快,趁早去藏书阁,她有点不想见到楚承乾,昨晚把他一个人扔在那里吹冷风,虽说王冲保证过没事,她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的,所以,还是早点过去,不见为妙啊! “小姐啊,跟您说过多少次了啊,不要光着脚到地上走,地上凉啊,对身体不好。”红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撞见自己小姐这幅摸样了,对于她的屡教不改感到无奈又无力,放下端进来的水盆,转身进去拿她的小绣花鞋。自从上次帮了小姐以后,小姐对她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虽然说没有像以前那样言听计从,但是相比刚进府的那段时间已经算是很好了,她有信心让小姐重新宠爱她,在这个复杂的局势中,小姐需要一个助手,显然,天真烂漫的青豆不是这块料子。 “是呀小姐,你出嫁的时候老夫人就说了,让你注意不能着凉。”青豆兴高采烈的端着托盘走进来,手掌里一刻不停的嗦。夏叶儿手里的梳子都被她说的无力垂下,死人翘辫子一样。随便看了一眼,我的个天啊,青豆手里的托盘居然又出了新花样,放着的不是平常的墨绿色草药。居然是粉嫩粉嫩的,新鲜花瓣! 兴奋的丢下手里的梳子,披散着头发光着脚跳过去,捧起手里的花瓣往脸上摩擦了好几下:“啊呀呀,香的啊香的啊!红豆青豆,这花瓣真的是香的啊,我有多久没有闻过新鲜的花香味了?”上次酿造云蒲酒的时候,由于还要装下柔弱,一切都是由两个小丫鬟代劳的,等她忍不住想要去看的时候早就被酒泡成了红褐色,香味也不是纯正的花朵味道了。 “娘娘,您怎么又不听劝呀!老夫人都专程叮嘱过红豆姐姐了,不能让娘娘着凉,说是女儿家着凉了不容易受孕,这样不利于为王爷开枝散叶啊!”青豆一边帮着红豆拉开夏叶儿给她穿鞋穿衣服,一边献宝一样把当初出嫁前夜从老夫人房里听来的知识向夏叶儿倾倒,哼,老夫人不信任她,说她不懂事,只肯跟红豆说这些,看吧看吧,红豆大概早就忘了吧?唉,还是她细心呀!小姐这样这么多次她都不肯提及,关键时候还是要她亲自出马啊,没办法哟! 夏叶儿听到“不易受孕”四个字,整个人华丽丽的风中凌乱了,她已经把刚来的那两个丢脸的夜晚忘记得差不多了,这个话题一说起来,挑起了她微妙的记忆,“丢脸”两个大字就放大了一百倍被钉在了她的脑海里,还是楷体的。 好不容易甩开这个念头,夏叶儿吼开两个丫鬟,带着自己的制作的笔记本独自走上了求知的路途,真是孤独啊!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估计有时候上天他老人家是懒得算了,这是循环播放了吗?再次被灰衣人捂住手掌,夏叶儿挣扎都懒得挣扎了,跟着灰衣人靠在两个书柜间的缝隙里。 “唔”本以为灰衣人应该先捂着她的手掌,狠狠瞪上她一眼,再说一堆话威胁她,要是你敢叫老子就划破你的脸杀了你那啥了你之类巴拉巴拉巴拉,谁知道人家暴打根没动,就这么一直捂着她。 “唔呜”她翻着白眼拉长调子闷叫,隐约看见灰衣人脸上滑下三条黑线和三道冷汗,然后放开章鱼打盘一样捂在她手掌上的大手。 夏叶儿痛快的大口扇打着新鲜空气,胸口大力起伏,别说,这个夏叶儿年纪不大,呵呵,发育的倒是挺好的嘛! “你何必这样啊,要揭发你,我上次就这么干了,还让你活到今天呀!”夏叶儿胡乱揉了揉自己的脸,刚才他那样捂着自己克真难受,以前看见武侠剧里面还真不觉得,演员们也真够辛苦的,默默致敬呀! 灰衣人有点不可置信,然后缓缓拉下脸上的黑色面巾,那张帅气的脸庞出现在自己面前,夏叶儿一点都没觉得稀奇。 果然,是慕容万山。 “我说你这个刺客还真有意思,你不要告诉我你爱上了咱们乾王府,更爱上了这王府的藏书阁,所以在这里安营扎寨了吧?”不然哪有人这么傻啊,第一次在这里栽了第二次还来,除非有病。 有病的人脸有点红,“姑娘果然聪明,在下在此前来,是要拿回一样东西。” 夏叶儿看着她脸上的红晕,马上明白了,这人来为非作歹,失败了不说,还将自己重要的东西落下了,嘿嘿,一个大男人,偷鸡不成倒拾一把米,难怪脸红咯! “那,是什么药让你深入虎穴,值得你不顾性命的跑过来捡?” 慕容万山不说话,脸上的神色很严肃,微微的寒光从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发出,丢失了月牌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夏叶儿两眼冒着精光盯着他看,她好奇啊,她还从来没看到过真的能让人不顾性命的东西呢!可是还没来得及表达出自己的兴奋之情,后颈一疼,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夏叶儿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居然又黑了,而自己却是不在藏书阁内,摸了摸依然发疼的后颈,慢慢爬起来。 “醒了?”是一个好听的男声,而且并不陌生。 揉揉后颈,再揉揉腰,夏叶儿发现自己休息在一个小破屋里,地上铺的是一层干草,怪不得总觉得背上发痒呢!看来,这个慕容万山还真不是一个有创意的刺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649章 去处 小破屋中间笼着个火堆,烧的旺旺的,火光跳跃中,夏叶儿看见了慕容万山的脸,.王冲她不屑于看,楚承乾她不敢看。看来她运气不错,遇见的三个人,都是帅哥,但是王冲生的冷酷,一天到晚绷着个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楚承乾平时也爱绷着脸,但是不是散发出来的气场,却让夏叶儿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如表面上冷冰的漠不关心的人,他一定有他心中的万丈豪情,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这个慕容万山和他们都不同,他让夏叶儿觉得,终于遇到一个正常的帅哥了。 火光中,慕容万山的表情十分淡定,好看的眉眼轻轻垂着,看到她爬起来也不动声色。自顾自的用一根树枝扒拉着火堆里的柴火。夏叶儿本来以为自己醒了他会有所行动,毕竟原则上来说她算是一个俘虏吧!于是她爬起来坐好,理理头发,一脸希冀的望着他。 慕容万山在她的注视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夏叶儿尽量有诚意的看着他的脸,可是越看他手上的动作就越快越乱最后夏叶儿脖子都累了,只好发话。 “喂,慕容万山是吧?你手下留情吧,.”没有一点夸张,刚刚地上那一堆富有生命力和破坏力的火焰在他的反复蹂躏下已经成了一对冒着青烟的焦炭。 “咳咳,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把你弄出来?”慕容万山清咳两声,保持风流倜傥的音调问话。 夏叶儿撇撇手掌,翻了个白眼:“是不是我问了你就说?不是还要玩玩情调保持神秘感吗?” “啊哈哈哈哈哈,果然不愧是对了,你是谁来着?夏叶儿?” 无力翻白眼,无力吐槽了,夏叶儿站起来,发现身体一点都不重,看来他也没对自己下狠手,只是想弄晕自己而已。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样‘啊哈哈哈哈’的国产老男人的笑法很傻?”傻到她简直不忍直视,太不符合那一张帅脸了。 慕容万山的眉头又皱起来了,“国产老男人?这是什么样的男人?我可是一点都不老啊!” “这个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这样的男人嘛!”夏叶儿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哈哈大笑用以掩饰。 慕容万山又是一阵大笑,招手让她来火堆边坐着,重新拢起那堆火,“我那样笑,你就说我是什么‘国产老男人’,那姑娘刚才也是这样笑,岂不是‘国产老女人’咯?”他虽然觉得这个姑娘说起话来奇奇怪怪的,但是也明白,.他慕容万山可不是个宽宏大量的人,受人木瓜,当然也要报以琼瑶了。 夏叶儿被他堵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家伙,还真是会活学活用。 “好了,姑娘还没回答在下的问题。” 夏叶儿也拿了根木棍拨起了火堆,也不看他,“算了算了,姑奶奶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吧!” 慕容万山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别再叫我姑娘了,我已经嫁人,老咯!”可不是吗?在她的眼中,女人,不管你年龄大小,只要一结婚,都老了。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看着他,“跟你说,你绑架我的做法实在是很不明智。” “为什么?” “我是乾王楚承乾的侧妃,只是他的侧妃。” “据我所知,楚承乾只有两位侧妃,看姑娘的举手投足,绝不像是那位宫廷舞姬出身的沈梅玉沈侧妃。”略微停顿一下,夏叶儿皱起了眉头,难道他就不能干脆一点,一次说完好不好?一定要这样说一段停一下吗? 察觉到她的不满,慕容万山马上改了这个缺点,“你是丞相夏烈侯的养女,人称‘大楚第一才女’的夏叶儿?” “嗯,你知道啊!”平平淡淡的回答,一点感情都没有,看来这个“大楚第一才女”的名号真的是响彻大楚啊,连一个小小的灰衣人都知道。 “在下确认了姑娘的身份之后,愈发觉得在下请到姑娘真是明智之举。” “你请人的方法挺特别的。” 慕容万山也不顾她讽刺的语气,只是轻轻一笑,“那么,姑娘为什么觉得在下抓到姑娘不明智?” “不是吧?好歹你也是道上混的啊!这样的厉害关系都分析不出来?”看来这个灰衣人确实是很不上道。 “还请姑娘明示。” “算了,知道的太多对你也不好,反正,我根本不得楚承乾的宠爱,所以抓我啊,你要以我威胁他们要钱什么的都没用,他们都巴不得我死呢!” 慕容万山没有说话,依然微笑着看着火堆,夏叶儿,看来,她也不仅仅是个联姻工具,听这个口气,说不定知道许多事情,也许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想到这些,他心中有了计较,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 “那说不定我押着你,去找丞相,可以拿到钱呢?” 夏叶儿听到这话,十分鄙视的挥了挥手,骚年,你还是太年轻。 “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嫁出去的养女就像泼出去的脏水,丞相又怎么会越过楚承乾出钱赎我呢?” 慕容万山忍不住轻快的笑起来,声音清脆的很,“嫁出去的养女就像泼出去的脏水”,这样的比喻亏她想得出来。 “听着姑娘这语气,好似对乾王爷和丞相十分不满?” 哼,夏叶儿没说话,你都看得出我的怨气,看来我表现的真是够明显了。 “那,不如干脆就甩了楚承乾,跟着我,怎么样?”其实现在他有更总要的事情要做,但是还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谢啦!这句话留着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本事,但是总不会比我混得差吧?留着你这句话,以后混不下去了就去找你。”是嘛!如果她的酿酒大业无法完成,那也不会在乾王府过一辈子,那样她会疯的!到时候,有个去处也好,虽然不知道这个慕容万山的底细,但是,有个地方去总比逃出去以后露宿街头强。 1650章 尚无妻室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哈哈哈哈哈,姑娘说话可真有意思。”慕容万山本是一句玩笑话,原以为她会害羞,谁知到她答应的这样干脆。这下,他还真有点兴趣把她带回去了。 “我都跟你说过了,我嫁人了老了不是姑娘了,懂吗?”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呵呵呵,好了好了,那侧妃娘娘?这样总可以了吧?” “夏叶儿,夏树的夏,叶子的叶,记住了?” “好好好,夏叶儿就夏叶儿吧!在下记住了。” “哎对了,你把我弄到这里干什么啊?还有,你又回来王府是捡什么啊?你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咳咳咳,啊咳咳咳咳。” “哎哎哎,你怎么了?好好好我不问了好吧?” “” 乾王府内,楚承乾和王冲两人在眠香亭内站着,相对无言,这个夏叶儿,已经失踪一天了,到底是去了哪儿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你要笑死我啊!” “好了,别笑了。”皇城外的小破屋里,温暖的火堆边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年轻的女孩叉着腰笑的不能自已,旁边俊朗的男子无奈的抚了抚额头,十分无语。 “慕容万山,你太萌了,我一定要交你这个朋友的!”夏叶儿擦擦笑出来的眼泪,真心受不了,一个刺客,冒着生命危险再次潜入王府,居然是为了找一个绣花香囊!这真是太好笑了。 “什么是‘萌’?你怎么老是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啊?”这个侧妃,看起来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丝毫不像个大家闺秀。“难怪你不受宠了。” 夏叶儿一听就炸了毛,“谁说我不受宠了?你那只眼睛看见我不受宠了?嗯?本侧妃在王府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角色,我随便动一动手指头,整个皇城都要抖三抖!” “噗嗤!真要抖,也是因为你长得太胖了。”慕容万山毫不留情地打击,的确,这幅身体,很好看,该圆的地方圆,该细的地方细,就是,该圆的地方太圆了 狠狠瞪了他一眼,慕容万山正哈哈大笑着,冷不丁被她一瞪,硬生生把剩下的小声咽了下去。夏叶儿没好气的转过头,想了想,长长出了口气。 “算了算了,告诉你吧!我还真不受宠,刚才跟你说过了,抓我没用是真的。不过我觉得你这个人手掌贱是手掌贱,但是看起来还不错,人品不坏,真有什么事情为难,我帮帮你也行。嘿嘿,只要不是找绣花香囊,哈哈哈哈哈。” 慕容万山闻言,脸色红了红,又黑了黑,“你怎么就知道我人品不错?嗯?” 夏叶儿挑眉想了想,没想出来什么,反正她的直觉是这样的,古代的女人比男人恐怖多了,就算对于楚承乾,她都是这样认为的,绝对没有留冰桃厉害。 “反正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个好人!”听她说的笃定,慕容万山十分讶异。 “啊呀呀,姑娘,究竟是什么导致你误会至此啊?我可是著名的恶棍!” 夏叶儿不屑一顾的笑了,一般坏人都说自己是好人,好人都会谦虚的表示自己还不够好,还能做的好一些,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她把他当做谦虚那一类的了。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慕容万山故意拖长了声音,夏叶儿很配合的伸长了耳朵,好好听着,自从来了古代,她还没跟谁好好说过话呢!难得有这个机会,当然要认真倾听,不能因为人家是刺客而歧视人家嘛! “嗯,姑娘一定是看在下抓了姑娘来到破庙,却没有做出不轨之举,啊呀呀姑娘你真是太天真了,其实在下是有这个心的,只是姑娘长得实在是啧啧” “长得怎么样?嗯?不好看吗?”喵了个咪的,,夏叶儿在现代,虽然不是十分美貌的女子,但是起码也是个清秀小佳人,现在的姿色比起以前来说不知道进了几个大台阶,哪里就抱歉了?话说不管是古代还是在现代,还从来没有谁这样说过她!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就是,嗯好看得在下实在勾不起不轨的心情而已。”慕容万山说着,还故意做出十分委屈为难的模样,看着她明明被气到却强忍着不发作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得很,这要是换做别的女孩子,早就要么撒娇要么撒泼闹起来了。 夏叶儿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这种事情不管是哪个女孩子都受不了的吧!强吞下一口气,她忽然柔柔一笑,媚眼如丝的望向正在一边偷着乐的慕容万山。 “慕容万山。” “嗯?如何?”慕容万山挑眉看着她,眼里眉间全是笑意,待到看见她眼神的那一瞬,浑身都抖了一抖,不自然的别过眼,再没了以往的风流倜傥。这小女孩,年纪不大,怎么就生的如此狐媚?刚才那一眼,缠绵得跟裹了蜜一般,差点没让他缠进去,只好慌忙别开眼不去看。 “你可有娶妻?” “呵呵?尚无妻室,怎么?夏姑娘是看上在下了?若真如此,在下娶了姑娘,也不会十分勉强。”呵呵,打听起他了,看来还是个普通小姑娘。 夏叶儿也不气了,淡定从容的从火堆里拨出一根细细的树枝,吹灭了上面的小火苗,只剩下了点点依旧燃烧没有熄灭的小火星,然后面带微笑,将树枝伸到他面前,语气夸张得活像个地痞。 “妾身已是成过亲的人了,长得抱歉一点也就算了,下半辈子也不愁。倒是你慕容万山,慕容大公子,这勾不起行不轨之举的心,这可是病啊,这可是男人的大病啊!妾身好心提醒公子一句,还是好好治治吧!不然影响了公子以后的生活就不好了。”说吧,还用小树枝在他面前暧昧的胡乱画了画,画的是学术性质十分强的两个字母,ed。随即一想,他根本听不懂,也就扫兴的放下了树枝,理了理裙子,施施然走到后面的干草堆上躺好,跟他磨磨唧唧闹了大半个晚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651章 鸣凤山 她又有点困了,先休息一觉再起来跟他说清楚,有忙她帮,但是也要他肯说啊,不然就放自己回王府。 慕容万山呆呆愣在原地,俊脸上一片惊愕,她是在嘲笑他不行?没错,她确实是在嘲笑他不行,并且很好心,很寒情的建议他去“治治”。可是现在他关心的不是这个,是大楚第一才女会说这种粗俗不堪的话?还是它在做梦? “你说什么?”还是再问一遍确认一下比较好。 夏叶儿刚刚合上眼皮,听到他问话,猜都猜出了他现在傻乎乎的模样,眼皮都懒得抬,枕着手臂只顾自己休息觉。 “意思是,女人的脸和男人的能力一样,是不可以遭到质疑的。”她的语气很平静,可是慕容万山却又快吐血了,这是什么理论?他是这样想的,自然就这样问出来了。 夏叶儿依然平静,根本懒得理他,没见识,真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三从四德什么都不敢说吗? “强撩不成反被戏,说的就是你,懂么?”说完就很安稳的休息过去了,这干草垫子现在休息起来,觉得还是别有风味的。 慕容万山回味着最后那句话,觉得那几个字就像强大的浪花一样在自己心中反复激荡,拍的他心率都不齐了。 暗夜,乾王府大院。 “你怎么看?”楚承乾两眼盯着烛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王冲只觉得心里一片冰凉,她居然不见了!其实她的竹溪院他一直都有派人盯着,早就知道她喜欢去藏书阁,所以在藏书阁外面也派了人手。由于夏叶儿的身份比较敏感,所以他大肆派人保护她楚承乾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因为他给他的理由是,夏叶儿需要监视。但是藏书阁除了楚承乾和自己,基本上都不让别人进去,但是不知道为何,楚承乾却默许了夏叶儿的行为。他不好亲自进去监视,毕竟男女有别,还是要避嫌,也不好派人进去,那里放着乾王府的一切资料,闲杂人等是不可以随便进去的。 可是没想到,还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她居然就不见了。 “大冲?你怎么了?本王在问你话。”楚承乾对他的沉默感到讶异,这个王冲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魂落魄过。 “没什么。”他只有尽力暴打下心中的波涛汹涌,面上保持着一贯的冷静。 “去找吧!如果找不回来,夏烈侯就有了找麻烦的契机。”怎么可以不找?他明白,楚承乾很想借这次夏叶儿被掳走,直接向夏烈侯挑明态度,乾王府也不是好惹的,而且,夏叶儿是被人掳走,,与乾王府无关,甚至可以反咬一口说是丞相夏烈侯故意掳走养女,借机生事。但是他不会允许楚承乾这么做。叶儿分明还是一个小孩子,现在是实在的下落不明,他不会让任何事情穿离他的掌控,更不能让叶儿穿离他的视线。要是时机是对的,不用别人动手,他自己都会带着她离开这个是非地,但是现在,必须借助楚承乾王府的力量,尽快找到她。夏叶儿在外面多待一秒,就会多一分的危险,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你说的没错,但是,夏叶儿被掳走,只要老东西一有动作,我就可以进宫向皇兄告状,把这一切都推到夏烈侯这个老东西身上,母后还在呢!”楚承乾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居然出现一丝戏谑,这要是夏叶儿在这里,一定会吃惊,但是王冲现在却无暇顾及这些,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叶儿。 “楚承乾!”王冲气急败坏的吼叫让楚承乾觉得十分开心,如闻天籁。掏了掏耳朵,楚承乾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他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家伙发毛的样子呢! “好了好了好了,不就是一个小小侧妃么?本王一定会把她找回来,对她,本王也没兴趣。你放心,再说了,你自己不是整天差人看着吗?” 王冲心中一惊,原来,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但是,大冲,你不要忘了,本王找你进王府,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在此范围之外,本王不会干涉你,这也是你我朋友一场,我能够给予你的容忍。要是让我知道夏叶儿这个女人真的是夏烈侯派来的细作,我不会留丝毫情面。”楚承乾的声音在他听来冷得彻骨,郑重得不行。王冲听完,缓缓退后两步,郑重的向他抱拳行了个礼: “楚承乾,今天你说的话,我王冲记住了,我以王家祖宗的声誉担保,绝不会违背你今日的意思。” 楚承乾背着手,手掌角微挑,发出一声嗤笑。 “切,谁稀罕你王家祖先的声誉啊!”说完见王冲一脸凝重,深知自己说错了话,这人平时最看重的就是家族荣誉,找到他和他结盟,看重的也是这一点,料定他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做出有违自家信誉的事情。连忙笑开了,将这三分真,七分假的话完完全玩变成了一个大玩笑。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的意思是,就算是你做了违背我的事情,你王家祖先拼死拼活积累的那些丰功伟绩也不会自动跑到我头上来吧!” 王冲的脸上冰雪稍微消融了一些。 “好了,你派人去找吧!本王有些累了,先去洗洗休息了。”说完打了个呵欠,挥挥衣袖,径自回房休息觉。谁在意谁就自己去找吧!反正,对于这个大半夜哄他说是要去给他拿酒去一去不复返的夏侧妃,他是不打算亲自去营救了,冒犯了他的人,总该有个小小的教训吧! 王冲一刻也不多留,马上召集护卫,集中训话以后,留了一小部分在王府各个角落搜寻,王府的鸣凤山是一座十分大的山,其中大部分都是没开垦过的森林,那里是很有可能藏人的。自己则带着大部队,从马厩里牵来二十匹马作为快骑去府外寻找,距离叶儿失踪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骑快马恐怕难以追上。 1652章 破庙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剩下的人在皇城外挨家挨户的寻找,防止劫匪带着叶儿藏匿。反正,就算是将这大楚皇城掘地三尺,今晚也一定要将叶儿找出来。 夏叶儿休息了一小下就醒过来了,隐约听得见小破屋外面渐渐有了人声,不由得有些疑惑,难道是乾王府的人出来找她了吗?心中暗暗嘲讽了自己一下,按照她在王府的地位,就算是失踪个十天半个月,除了红豆青豆两个小丫鬟,应该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什么不妥吧?这才半天,怎么会有人发现自己失踪的事情,还这么兴师动众的跑出来找呢? “醒了?”慕容万山一直守着火堆,不是拨弄一番,填点柴火进去,让火苗烧的更旺盛,楚承乾的这个小侧妃,倒是让他感到十分怜惜,不由自主的酒为她着想,怕她冷,就主动将火苗烧得旺旺的。 夏叶儿没有说什么,径直走到火堆边坐着,搓了搓手。 “你听见没有,外面,好像有人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个,貌似有很多啊!” “哼,怎么呢?”慕容万山的声音里有一些冷意,难道她指望,就凭着这些小卒子就能从他手里抢到人了吗?未免太天真了吧! “你这人怎么这么迟钝呐!快点跑啊!你说你这人奇怪不奇怪啊!”夏叶儿觉得,这人真是有病,有人追当然应该是带着人质要么威胁要么跑啊! 慕容万山有点惊愕,这个女人,她她不是应该求人来救命吗?怎么会反过来,要他跑? 两个人虽然目的不同,但是很巧的是对对方都抱着同样的看法,很整齐的望着小小的破门上那个碗大的破洞。 王冲踢开小木屋的门时就看到了这样一个场面。 王冲几步走到小破屋门口,一脚踹到门上,夏叶儿和慕容万山还保持着大眼瞪小眼的经典姿势。 “原来千城门的慕容城主居然是个掳掠妇孺的宵小之辈。”他的声音十分寒冷,眼神如刀一般,目测了夏叶儿和慕容万山之间的距离,面上更是慢慢笼上了一层冰霜,居然让这个刺客靠在她旁边,看来这个小东西是要吃点教训了。 “哼,王冲。”慕容万山的声音同样冰冷,夏叶儿诧异的转过头看着他,这个人给她的印象一直像解放军给人民群众一样,如春天般温暖的,怎么这是被王管家传染了吗?冷冰冰的恶客不好,她不赞同的眼神给他示意,慕容万山微不可查的对着她微笑了一下。这一下,别人或许看不见,但是王冲是看的十分清楚了,眼底的冷更加深了几分。 “王管家,你误会了,不是他掳我出府的,是我闲着无聊,求他带我出来的。”慕容万山是傻的不代表夏叶儿也傻,王冲的武功虽然没见识过,但是轻功已经很不错了,轻功如此了得的人,也不会太不能打吧?但是这个慕容万山,第一次见他就见他被人打得屁滚尿流,扑哧!她也不指望他能有多大的武功了,说实话,慕容万山是她来到这个朝代遇到的第一个正常一些的男人,她已经拿他当做朋友了,怎么会任由王冲收拾他呢? “侧妃娘娘,这些事情,回府再说。”听他的语气,夏叶儿一愣,自从上次那个夜晚以后,她觉得王冲还是有温和的一面的,但是刚才他这句话说得毫无温度,让她又开始怀疑自己的结论了。 慕容万山将已经扯下来围在脖子上的黑面巾完全拉下来,冷冷笑了一声,“王管家以为,我堂堂千城门门主,不想放的人,你带着几个小喽就可以抢走么?” 夏叶儿顿时觉得周围的气暴打急速降低,慕容万山脸上还是有着一丝的玩世不恭,但是王管家就不一样了,那浓浓的煞气让她打了一个寒战,不由得轻轻拉了拉慕容万山的衣袖:“你傻啊,先跑吧!” 王冲见状,挥挥手,让跟在身后的人退开,眼神慢慢扫过去,慕容万山没有废话,伸出手掌轻轻阻隔了夏叶儿的目光,然后 躺在竹溪院的椅上,夏叶儿深深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一个行走江湖敢孤身一人跑到王府行刺的人武功又怎么会低呢? 在破庙里,王冲直接和慕容万山交了手,但是彼此打得非常文雅,王冲是有怒气,但是一招一式间把夏叶儿逼到自己的后方,那些跟上来的家丁马上将她护在身后,慕容万山开头几招狠戾,但是看见王冲脸上的煞气,渐渐的放缓了招式,像是故意挑逗一样,只守不攻,似乎有所保留。 最后,慕容万山一招格开王冲的掌风,邪魅一笑,飞身向外,只给夏叶儿留下一句话:“小夏叶儿,别忘了。” 他一定是施展了内功,不然不会产生如此余音绕梁的感觉,最后那句话在夏叶儿听来简直比得过最好的混响效果,而王冲的脸色,也在那完美的混响效果中,黑到无以复加。 想到这里夏叶儿不由得笑了,这个慕容万山,还真是好玩。她一直把王冲和夏冰桃,还有沈梅玉归位一类,大抵是需要她出招降服的那种,现在慕容万山居然有本事把他王管家气得脸发黑,真是孺子可教,前途无量啊!她下意识就把慕容万山当做了自己的盟友。 好了,现在要好好休息觉,因为,明天会很忙,不仅要应付王冲找茬,还要跟夏冰桃她们勾心斗角,还要想办法跟这里的大老板楚承乾解释,还要还要帮助她的好盟友慕容万山寻找重要的东西。 “小姐,起椅了。”红豆拿着今日她特意给夏叶儿准备的衣服,轻轻走到椅边。 椅里的人不为所动,翻了个身继续休息。 青豆见状,轻笑一声走过来,用手掌从水盆里舀了一点点水,缓缓泼到椅上人的脸上。夏叶儿一下子就惊醒了,一醒过来就对上了青豆一双带着笑意的小脸。 “青豆!你活得不耐烦了啊!敢戏弄你家小姐我!”一个轱辘爬起来,摸了一把脸,一下就摸到了满脸的水,气得她一下子就冲起来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653章 动怒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青豆捂着手掌笑,“小姐,这太阳都晒到屁股了哦!” “青豆,你手掌巴关紧点行吗?”红豆一直冷眼看着她们之间笑闹,看着她们亲密的言行,心底有种酸酸的感觉。以前的小姐可是跟她最为亲密,现在,虽然比起刚开始的防备好了很多,但是其实她也很羡慕青豆,可以和小姐这样肆无忌惮的笑闹。 “小姐,更衣吧!”缓步上前,打断正挠着青豆咯吱窝的夏叶儿,低头垂目奉上手中的衣物。 夏叶儿拨开那堆衣物看了看,她喜欢颜色鲜艳的衣物,但是红豆手里的这身,又是和府里其他姬妾没什么两样的烟青,材质倒是她喜欢的软罗,配上烟雨江南的图案,还是很讨喜的。她只是不明白,以前红豆青豆挑选衣物的时候都会问过她的意见,今天,红豆的行为实在是很奇怪。 “这套我不是很喜欢,你搁着吧!”清淡的声音,但是并不威严,没有刻意针对,红豆脸色暗了暗,却还是固执的将手中的衣物举了举。 “奴婢知道小姐不喜欢这样的颜色,可是今天还请小姐务必穿上,这是为了小姐好。”她以前是扮演者夏叶儿的心腹的角色,甚至说,夏叶儿很多时候都是依赖她,所以,现在虽然感受到了夏叶儿的转变,她还是有点不习惯,说话的方式还是带着一点指点的语气。 但是就是这指点的语气,最为夏叶儿所不喜。 “哼!我今天,就是不穿这套!青豆,你去拿那套桃红色的烟罗裙过来,帮我更衣。” “好呀小姐,你穿桃红色最好看了!‘青豆一点都没感受到她们之间的气场转变,只是开心的夸奖。红豆狠狠横了她一眼,青豆心底一惊,这又是怎么得罪她了?不就是夸了小姐好看么?难道又要说她没脑子只会拍马屁?想到平时红豆数落她的那些言行,青豆心底含了口气,任性的一眼瞪回去。 “小姐,奴婢是为了小姐好,还请小姐不要为难奴婢,不然,奴婢就只好请丞相大人出马了。” 夏叶儿闻言,怒火攻心,这是在威胁她吗? 夏叶儿怒从心来,抓了旁边的靠垫就对着红豆扔过去,“你去告诉丞相吧!你既然是他的奴才,就不要在我面前再出现!”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更没有别的穿越架空女主那样强大的本领,她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人,在现代,她活得肆意妄为,无拘无束,现在来到这里,这样的生活虽然丰衣足食,但是已经够让她感到憋闷的了。 这些都还好,夏叶儿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威胁,特别是,威胁她的还是身边人。 “侧妃娘娘,昨夜的娘娘被掳走,王爷动怒了。”转换了称谓,红豆的脸上再也看不见半点的委屈,一派平静,公事公办的样子。 夏叶儿挑挑眉,示意她接着说,一副“我看你怎么交代”的样子。 “王爷震怒,奴婢想的是,侧妃娘娘今日不适合耍小性子,就选了这套烟青色的衣服,帮娘娘讨王爷的欢心。” 夏叶儿扶着额头,几个年头在脑海中飞速转动,一圈转下来,心中已是明白了两三分,面上也带了一丝的羞赧之色,但是手掌上却并不承认。 “就算如此,何必无端提出父亲大人,你难道不知道,嫁出去的女儿入泼出去的水这个道理吗?还是说,你一直是领着父亲的薪水,所以,一心只给父亲做事?” 红豆不由得苦笑一声,脸又往下埋了埋,看来,小姐是咬定了不信任自己。 “好了,我是要你记住,既然我已经出嫁,你的主子就只有一个,不管有什么人,交代你做什么,,只要好好给我坦白,我绝不会为难你,关键是” 夏叶儿走下来,拨开帷幕,定定的看着红豆,对方却依然头顶对她,不敢直视。 “关键是要看清楚自己的心,红豆,我给你一天的机会,让你想清楚,今晚,到眠香亭来找我,我要一个回答,现在出去吧!由青豆来伺候就行了,衣服也放下。” “你要一个什么回答?” 冷淡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除了楚承乾还能有谁? 夏叶儿急忙见礼,两个丫鬟也跟在她身后行了大礼。 一通忙活,夏叶儿忽然很惊醒的发现,自己还只穿着中衣。 其实这并没有什么,这古代的中衣在她看来已经是很保守的了,跟现代那些服装比起来暴打根不值得一提。 红豆一直低着头,这时候低低的声音,依次对着夏叶儿还有楚承乾告退。夏叶儿颇有大将风范的挥挥手,示意她下去,却没放过红豆脸上可疑的红晕。 这个时候楚承乾过来,难道是来找她算账的?真要是说清楚,他们之间倒是有好几笔账要算,她一直不注意他的喜好,只顾自己特立独行,上次的云蒲酒就是,再有,在小花园里喝酒的时候,她分明是在王管家的怂恿下,将他一个人晾在了小花园里吹夜风,再加上昨天的事情,都够她喝一壶的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福至心灵,一把抓过刚才红豆放下的烟罗裙子,很夸张的捂在胸前,为了应景,还故作娇柔的叫了一声“哎呀!” 现在她还没想好应对的计策呢!得先把他哄出去,再从长计议。 楚承乾端起的脸上,隐隐出现了三条黑线。一手背在身后,根本不屑于理她,一脚就迈出了门槛,青豆咬着手指,隐约觉得,王爷的脚步,有点乱,还有点匆忙。 门外的王冲,深邃的眼睛里居然有了些许的笑意,虽然很少,很淡,但是楚承乾还是捕捉到了,不禁甩了甩袖子,没好气的抱怨:“做作死了,也不知道你喜欢她哪一点。”其实他早就知道,夏叶儿和楚承乾之间一定有些渊源,也知道大冲其实一直借着看守的名义保护着她,但是他不想过多过问,一个女人而已,比起自己的宏图大业,根本算不了什么,只要王冲可以帮他,这个女人,送给他也没关系,反正事成之后,也是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654章 圣品 王冲笑了笑,这次的笑容十分直接挂在脸上,一直候在门外的红豆看见,忽然就呆了,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笑起来如此好看。最美丽的风景不是晴空万里,鸟语花香,而是大雪初霁的那一刹那,还带着湿润清冷的风,却出现了点滴的阳光,美得沁人心脾。 “妾身尚未准备好,还请王爷恕罪。”夏叶儿在里面急哄哄的走了两圈,还是很没种的拿起了烟罗裙子,在青豆的帮助下穿在身上,其实刚才红豆出去的时候她就有点后悔了,青豆单纯是单纯,就是太没脑子了,她的身边需要一个像红豆这样的智多星,专门为她出谋划策,她才不至于自乱阵脚。但是谁让她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古人的飞扬跋扈呢?一下就把人赶走了,现在也只有后悔的份了。 楚承乾看着她脸上谄媚的笑,十分无语,真想当场发作,但是看了看专门过来监视自己的某人,只好端着架子,从鼻孔里“嗯”了一声,强行暴打下心中的郁闷,跟她说正事。 “昨晚的事情大冲会处理,你受惊了,好好休养,这个月半,王府要大宴宾客,你作为侧妃,要做好准备。” 夏叶儿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这又两个意思,一,昨晚的事情她是受害者,撇清了关系,第二件事,他乾王大爷月半的时候要请人吃饭,作为王府二位侧妃之一,也是地位最高的侧妃的夏叶儿要做好准备,担当起当家主母的职责。 理解完这句话,夏叶儿发现楚承乾已经走了,忽然就想到了一个人,王冲。 大冲应该就是说的是他吧!王管家,王冲,字大冲? 按照道理来说,王冲是与她为敌的,而昨天小破屋里的情况,貌似是她在帮着慕容万山对付他吧?难道是他帮她兜下来了?想到那张冰块脸,夏叶儿有点疑惑,他为什么要帮她?又想到那个奇妙的晚上,她遇见的那个不一样的王管家,心中好像又想通了什么。 “小姐,您为什么要让红豆今晚去眠香亭等您啊?”青豆摸着头,十分不解。 夏叶儿施施然走回房里坐下,睥睨了一眼,蠢丫鬟啊! “当然是”她本来是想像电视剧里的人一样说,你想清楚了就来我房里找我,转念一想,红豆本来就是自己房里的人啊,这才提出了眠香亭。 “您有事,不可以在房里跟她说吗?我出去不久行了嘛!”青豆还是十分不解,夏叶儿听了,准备好的大堆理由,一下子堵在喉咙里。 这一天,夏叶儿想起了她的酒房,上次酿的云蒲酒,自己还没用上一点呢!白白便宜了夏冰桃她们。想着想着,夏叶儿越发生气了闷气,凭什么呀!她完全忘了,刚开始自己可是抱着拿人家当做试验品的心态给人使用的。 “小姐。”红豆在门外徘徊了很久,她很想去小姐所说的眠香亭等她,可是又实在是摸不清楚,小姐口中的小亭子到底在哪里,只好直接到竹溪院厢房来找了。 “进来吧!”正在使小性子的某人听见是红豆的声音,连忙坐好,两手放在膝盖上。该拿的架子海水要拿的,对于红豆,她一定要收为己用。不管她服还是不服,夏叶儿身边缺这样一个人,所以,一定要拿下。 “想好了?”夏叶儿轻轻弹着手上留的长指甲,以一种自以为十分霸气的姿势跟红豆对话。 “奴婢想好了。” “哦?” “娘娘,奴婢是的命是娘娘救的,曾经发过誓,誓死效忠娘娘。” “这样就够了!”夏叶儿撑着下巴,以十分女王的表情睥睨全场,虽然全场只有一个小丫鬟。“我不想知道你内心那些弯弯道道的纠结,只要从现在开始,你记住一点,你是我夏叶儿的人,只能效忠于我哦,不是丞相夏烈侯,更不是乾王楚承乾!这一点,你可以做到吗?” 虽然没有见过这位传说中的丞相,但是不难想象,让楚承乾如此芥蒂的人,一定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要让红豆穿离夏烈侯的掌控是有一定难度的,她相信,这个不满十六的小丫鬟内心一定挣扎了很久很久,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就是双面间谍,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能逼她一下子完成其中的角色转换,但是一定要先让她认清主子究竟是谁。 “奴婢明白。”红豆的脸上并无太多的表情,她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走进这间屋子之前早已经想好效忠的对象。小姐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能背叛,尽管知道丞相不是好惹的,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最坏赔上这条命吧!反正早就不属于自己了。 更何况 夏叶儿略带探究的看着红豆,这丫鬟,怎么忽然间脸红了? 红豆想起了白日里在竹溪院主院门外看见的风景,他笑起来,真好看。跟着小姐,应该就能离他近些吧! 转眼就到了月半,乾王府大宴宾客的日子。 青豆拿着做好的胭脂,喜气洋洋的给夏叶儿上妆。 “娘娘,听说这次清王爷要来呢!”用一只扁头玉簪挑了一点点胭脂,点在如玉般的脸颊两端,然后轻轻晕开,颜色自然又粉嫩,还带着点点的香味,娘娘真是太聪明了。自从上次红豆改口叫夏叶儿“娘娘”,青豆也跟着改了口。 夏叶儿笑了笑,“怎么?这清王爷很有名吗?”其实她更想取消一下这个小丫鬟,但是转念一想,要是她拿着手里尖锐的玉簪红着脸跟她推闹一番娇羞一下,那估计自己这张脸就彻底毁了。仔细打量了镜中人,上次脸上的擦伤现在已经好多了,只剩下淡淡的红印,她专程要红豆拿着云蒲酒,亲自摘了蔷薇花,和着云蒲酒做成了胭脂,效果还真不错,轻轻抹在脸上就出现一层很自然的红晕,简直是光妆圣品啊! “娘酿娘您不知道啊?”青豆大吃一惊,手上的玉簪头也大力刮了夏叶儿的小脸蛋一下,吓得她急忙往旁边躲闪,夏叶儿捂着胸口直叹:“我的姑奶奶啊!您是要毁了我的容啊?” 1655章 风口浪尖 青豆不好意思的笑笑,手里的玉簪一探一探的,小心翼翼的在她脸上涂抹,“嘿嘿,娘娘,奴婢这不是着急吗?” “有什么好急的?慢慢说,好好说,说清楚?嗯?”夏叶儿白她一眼,这个丫鬟,总是这样风风火火的,一个红豆过于清冷,一个青豆又过于寒烈,要是可以,她真希望把她们两个搅合搅合混在一起,然后在分开捏塑成型。 “这清王爷是当今太后最喜欢的儿子,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呢!”红豆接过青豆手中的玉簪,熟练的为夏叶儿重新上起了妆。原来刚才打闹间,青豆就已经弄花了夏叶儿开始很引以为自豪的淡妆。 “太后原来有三个儿子啊!”夏叶儿手掌里呐呐的咕哝。 “娘娘?您说什么?” “哦,没什么,快点弄吧!我第一次操持这些事情,要提前学学才好。” 红豆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难得小姐又这样的觉悟,手上也有意加快了速度。 站在大厅里看着手中的宾客名单,夏叶儿傻眼了,什么叫做如坠云雾?她今天算是理会到了,这一份名单,上面起码有三百个人。刚开始来的时候,看着院子里忙前忙后的下人,她表示要行使当家主母的权利,稍稍过问一下宴会的事情。王冲极不信任的打量了她几眼,勉强抽出了一分宾客名单地给她,要她记熟这些人,座次什么的都已经安排好了,只要看一下,了解一下主要的高低次序,等下宴会的时候不至于怠慢了贵客。 其实,能够进去乾王宴请宾客名单的人,都是当今大楚朝的大人物,都是尊贵的,偏偏这些尊贵的人格外重视这些礼数,该注意的一点都不能马虎。夏叶儿觉得头都要炸开了。 一把将名单扔在旁边的小几上,夏叶儿崩溃的揉着脑袋,再随意一眼撇过去,被摊开的名单第一页上第一个名字,赫然在目。 清王:淳于幽。 闭上眼睛假寐,夏叶儿想起了早上从红豆青豆手掌里听到的百科。 淳于幽是当今太后的第三子,当今皇上淳于敬的亲弟弟,和楚承乾一样,都在成年后封了王,去了封地。据说淳于幽本来很受先帝和太后的宠爱,甚至先帝有意将皇位传给他,据说当时册封太子的升职都已经到达封地了。可是这位清王爷却拒绝接旨,反而自己跑到皇城面圣,表示自己一生不羁爱自由,愿意一辈子生活在封地做个逍遥王爷。太后拿他没办法,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皇长子,于是就册封了皇长子淳于敬为太子,日后也名正言顺让淳于敬当上了皇上。 夏叶儿只觉得,这个太后,可真是个人物。 “这位就是新入府的嫂子?”年轻的声音带着一股潇洒不羁,像清新的风一样将被名单折磨的瘫软在椅子上的夏叶儿激起来。眼前正缓步走来的是一个二十上下的男子,很不巧,也是一身烟青色的外袍。 上次楚承乾没有怪罪,虽然知道很大一部分是王冲在其中周旋,但是她觉得,可能还有一部分因素,就是自己按照王爷的喜好,穿了暗色系的衣服,这在夏叶儿看来就是一种示弱讨好的行为。结果效果好的出人意料,今天的宴会,本来也是想穿艳丽的衣服,转念一想,这个场合,丞相夏烈侯一定也会出现,在夏烈侯看来,夏叶儿一定还是当初他安放在乾王府的那颗乖巧的棋子,为了符合棋子的身份,夏叶儿决定做出棋子该有的姿态,做出有意讨好楚承乾的样子。 所以,真的很不巧,今天,她也穿上了一身前几天刚刚定制出来的烟青色罗裙,同样是烟锁重楼的图案做出渐变色,整条裙子显得雾气蒙蒙,轻巧飘然的感觉,她很满意。但是现如今看到清王爷那一身,她的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有些不安。 果然,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确的。 “哟,咱们的清王爷今天也赏脸来了呀!”夏冰桃还是延续以往的风格,一身墨色长裙配上靛蓝色的纱衣,脸上的妆还是浓浓的,让本来长得颇为娇柔的脸无端硬气了三分,头上还是不不甘落寞的插上各种名贵宝石做成的簪子,颜色虽然多为墨黑,墨青等暗色,看上去却仍是无比艳俗,配上那尖锐的嗓音,夏叶儿觉得皮肤有点发麻,有句话她早就想跟她说了,就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姑娘,您老是“哟”来“哟”去的,您是青楼出来的吗? 夏叶儿懒懒的从椅子上坐起来,向着清王爷行了个礼,完全无视夏冰桃。 “呵呵,早就听说嫂子是我们大楚第一才女,小王开始还以为,这大楚第一才女一定是个相貌丑陋的女子,没想到,嫂子生的如此貌美。”淳于幽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把扇子,缓缓摇着,看的夏叶儿心里一阵烦躁,顿时对他的印象就差了,她有严重的强迫症,见不得摇摇晃晃的东西,看见那柄大白扇子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真是恨不得一把给他抢过来丢出去。 “清王爷过誉了,这第一才女的称号妾身不敢当的。”适当的谦虚还是有好处的,夏叶儿心里暗笑,尽管她可是熟读唐诗宋词,肚子里可以拿出来和你们拼的东西多着呢!不急于这一分半会儿。 “还是嫂子过谦了,我一看嫂子就觉得亲切,和传闻中描述的有过之无不及啊!”没见过这么锲而不舍追着夸奖人的,夏叶儿正打算继续谦虚的时候,被无视很久的夏冰桃终于不甘寂寞的出声了。 “哟,妹妹和小王爷就不要再客套了,妹妹有才无才姐姐一介粗人是不能分辨了,但是小王爷说看见妹妹便觉得亲切,我倒是觉得这话不假,看,妹妹还和王爷穿着一样料子做的衣服呢!”说罢,还用帕子捂着手掌笑了笑。 夏叶儿心里又无语望天了,怪不得,原来还有这样一发,看来,这夏冰桃是有意要把她推到风口浪尖,招人话柄。 1656章 美酒留香 “什么料子?”楚承乾跨进门进听见了夏冰桃吃吃的娇笑声,觉得听着十分刺耳,下意识皱住了眉头。夏叶儿和夏冰桃看着他紧锁的眉头,都以为是听到刚才的话,心里产生了猜忌,这下夏冰桃彻底乐了,连忙几步扭到楚承乾身边,为不在场的王爷做解说员。 “哟,王爷您来啦!您是不知道,妹妹与小王爷投缘得很呐!这不,您看,衣服的料子竟是一样的啊!小王爷玉树临风,妹妹芝兰玉秀,真是把这极为普通的料子穿得出挑了。” 这个话,挑拨的意味很明显了。 楚承乾不动声色走开,离开了夏冰桃尖锐的嗓音的荼毒,挑起眉头看着淳于幽。 后者手掌角发出一声嗤笑,眼神有些发冷,夏叶儿正打算揉揉眼睛再看清楚的时候,他却又恢复了刚刚进来时的那副玩世不恭。 “王兄,别来无恙。” “清王爷很是赏脸,居然,一请就来了,看来明天本王得进宫去向皇兄炫耀一番,清王爷还是给本王面子多一点。”楚承乾的声音里毫无隐藏的嘲讽让夏叶儿吃了一惊,而这段话里包含的意思更是让她无比崇拜眼前这位年纪不大的小哥了。 一请就来?很稀奇吗?还要进宫向皇上炫耀,这位还真是如传闻中的一样,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的主啊! 在下佩服!夏叶儿心里只有这一句话。 夏冰桃见谁都没有注意她挑起的话头,不由得有点郁闷,不过没关系,她还有后招,不知怎么的,她就是看夏叶儿不顺眼。她们虽然都是歌舞伎,但是好歹也是皇上钦赐的,夏叶儿不就是一个丞相养女么?凭什么,凭什么她就成了大楚第一才女,而她们就要被耻笑?要不是运气好,遇到一个夏烈侯,指不定她夏叶儿现在在哪个青楼妓馆里谋生计呢! 晚宴很快就开始了,觥光交错,言笑楚楚。 酒席上,夏叶儿端坐在楚承乾的右下手,左边坐的是沈梅玉,位置却比她远,看来,家室还是很重要的,同为侧妃,她仅凭一个身份高的养父就可以站在高处,睥睨众人。 一时间有点感慨,斟了一杯酒,一口喝下。 “嫂子真是好酒量啊!”懒洋洋托起一只酒杯,淳于幽在夏叶儿手中的青瓷小酒杯刚刚凑近额边的时候,很及时的伸出了自己捏着酒杯的手,于是在众人看来,就是二人对饮了一杯。 夏叶儿心里有个小人,小人脸上慢慢滑下了三条黑线,好酒量,这种低度数的酒,这样一小杯,喝下去连现代的果啤都比不过,还好酒量,真正的好酒量你们没见过呢! 淳于幽一直在观察这个新嫂子,暗探报告的时候,提的最多的居然是这个新嫁过来的侧妃,那时候他就吃惊了,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让他决定,亲自来乾王府会上一会。 看到夏叶儿额边的鄙夷,略略吃惊,这女人,还真敢做,这么多人在,也不顾仪容。 “看嫂子的表情,似乎看不上杯中酒,据说嫂子对酒很有研究,不如,让我们见识一下?” 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被问起关于酒。 “哟,小王爷还不知道吧?”夏冰桃坐在离楚承乾很远的下首,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她关注整个宴会动态,刚才淳于幽和夏叶儿那一小下的互动,她可是看在眼里。 淳于幽见夏冰桃急不可耐的出声,就知道一定有好戏看了,一双桃花眼流光溢彩,满带笑意的看了夏冰桃一眼。 夏冰桃被那双眼里流出的万丈光芒牵住了心神,仿佛受到了鼓励,兴致更加高昂。 “妹妹上次为我和沈姐姐酿制的云蒲酒,味道很是不错呢!” “云蒲酒?淳于幽捏起面前的小酒杯,满是玩味的看了夏叶儿一眼,夏叶儿本来坐的好好的,只觉得那一眼邪气得很,居然看得她有些心虚,她有没有做错什么! “不知小王有没有这个荣幸,新嫂子可会赏脸,赐小王一杯酒?” 淳于幽说完,挑衅地看了楚承乾一眼,后者目不斜视,只顾欣赏下面的曼妙轻舞。 “清王爷不知,云蒲酒是妾身酿了送给几位姐姐做礼物的,本就不多,妾身贪杯,如今已经喝完了。”她可没忽略楚承乾,淳于幽的坐位离楚承乾近的很,而且宴会会场是室外的,风有些大,刚好是向着主位这边吹,知道乾王爷不喜欢香味以后,她就很注意这些,如今要是让淳于幽喝云蒲酒,按照月季花香味的浓烈程度,楚承乾一定也闻得到,自从宴会开始,她就没有看到王冲,不知为何,王冲不在,她的心里总是七上八下没有安全感。这个时候惹怒了楚承乾,该怎么办才好? 坐在楚承乾左边的沈梅玉拍了拍手,身后的小丫鬟马上从一个家丁手里接过一只小酒坛,夏叶儿一见,两眼一花,这不就是那天分装云蒲酒的小坛子吗? “小王爷远道而来,,怎么会让王爷扫兴呢?这是妾身收藏的云蒲酒,妹妹酿的酒口感香味甚是新奇,妾身分外爱惜,到今日还存着,若是小王爷不嫌弃,还请笑纳。” 夏叶儿冷笑一声,沈梅玉这话说的可真够巧妙的,一来是站在乾王府主人的身份上在说话,二来给了夏叶儿好脸,瞧瞧,你酿的酒,我明知王爷不喜欢香味都留着呢!够给脸了吧?夏叶儿往主席上看过去,楚承乾的脸上一片平静,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阻止,就像自己不是局中人一样。再往外围扫视一周,也没有看到王冲的身影,夏叶儿突然觉得好无力。这两个女人一唱一和,一定有问题,但是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别人将自己推入陷阱,什么都不能做。 淳于幽忽然笑了,“沈夫人的好意小王心领了,只是这云蒲酒是嫂嫂酿给两位夫人喝的,如今夫人拿出来招待小王,怕是有些不合适。” 1657章 计策 饶是沈梅玉这样淡定的女人,听到这话都有些挂不住。平日里她百般伪装,做出一副温婉贤淑的样子,如今淳于幽这样明显的区别对待还是让她有点下不来台,她说的话,做的事,都是在宣示自己在王府后院中的地位,可是偏偏淳于幽就是不买她的账,这样也就罢了,管夏叶儿叫“嫂嫂”,却管自己叫“夫人”,等同于夏冰桃一干人,这对于她来说,不得不说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清王爷谬赞了,妾身虽爱酒,但是所酿之酒皆为女子所好,仅是娱乐自己,娱乐一众姐妹罢了,实在是上不得台面,王爷乃七尺男儿,妾身就不拿出来惹王爷笑话了。”夏叶儿一边说话,一边看楚承乾的脸色。 楚承乾喝了口酒,眼睛深处带着一丝不可觉察的笑意,这个侧妃,十分怕他。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很高兴,在她眼里,夏叶儿是丞相夏烈侯的代表,她怕他,就说明夏烈侯对他有所顾忌。 “啊哈哈哈哈哈,嫂子果然是我们大楚第一贤得女子,不仅才艺惊人,还如此谦虚,小王佩服,这杯酒,先干为敬。”淳于幽说罢,一口喝下面前的酒,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夏叶儿。 还没有弄清楚她哪点贤德,更不知道她哪点值得王爷佩服,夏叶儿一脸茫然,在全场的注视下,只好讪笑着喝了酒,喝完发现,淳于幽竟然瞪着眼睛,挑着眉看着她,眼里吗满是不可置信,还有满满的笑意。 夏叶儿左右环顾四周,接触到她的眼神的众人都别开眼睛,喝酒的喝酒,说话的说话,划拳的划拳,最后左右看看侍立在你两边的红豆青豆,青豆无语的拼命眨了眨眼睛,红豆抬起宽阔的袖子比划了一下,夏叶儿懂了。 她没有以袖掩口。 是的,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个小问题,居然导致她被众人耻笑。 夏叶儿脸色发红,却依然做出一副神态自若的模样,沈梅玉放下手中的筷子,轻轻起身,对着楚承乾行了一礼。 “王爷,妾身准备了节目给王爷和客人助兴,还请王爷应允。”她可没忽视看到夏叶儿失礼后楚承乾脸上的黑色,现在出来,转移宾客们的注意力,无疑是帮王爷挽回了一个小小的面子。 “允了。”只有淡淡两个字,沈梅玉却欣喜若狂,挥手让舞姬退下,自己则坐到早已准备好的古琴后。 夏叶儿看了看,这种琴类似于古筝,只不过感觉薄了很多,没有古筝那么厚实。沈梅玉弹奏的这首曲子很特别,并不是十分欢快,可是让人听了感觉很清新,这种琴的声音没有古筝或者古琴的韵味,音质很薄弱,但是胜在清脆。 在座的宾客听的都很入神,夏叶儿听的也很入神,那节奏,一环扣一环,居然可以勾着你的心,让思维跟着琴声走,实在是很了不起。一曲终了,夏叶儿不得不在心中暗探一声,真不愧是宫廷里出来的乐姬啊! “好!真不愧是宫里出来的乐姬啊!” 夏叶儿心里“咯噔”一下,是那个缺心眼儿的这么直接啊!继而看向沈梅玉,果然,那脸上的颜色十分难看,浓厚的脂粉都遮不住,表情也很别扭。 再看向那个缺心眼儿的家伙,正耸耸肩对着她笑了,脸上一副无害的笑容,老少咸宜。 “嫂子不如也来一曲,让大家看看,大楚第一才女的风采?” 夏叶儿心里又“咯噔”一下,她忽然体会到了一万头草泥马奔腾是什么感觉。 夜凉如水,夏叶儿打了个寒战,却仍然不肯进房去,固执的在门边徘徊。 红豆青豆对视一眼,纷纷无言,她家小姐有时候真是很天真,王爷召她服侍,难道不进门就可以逃过去吗? “红豆,你过来!”徘徊了半天,似乎想到了什么,夏叶儿兴奋的招手。红豆认命的走过去,低下头任她差遣。 “红豆,你长得可真标志啊!”夏叶儿惊叹的目光盯着红豆的小脸蛋,双手还色迷迷的摸上去,红豆脸都要黑了,青豆捂着手掌直笑,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红豆这么难堪的样子呢!平时都是一脸的严肃,鬼见愁一样,好像谁都欠了她十两银子,小姐可真厉害!在她的心中,永远是她家小姐最厉害了。 她家小姐果然没有令她失望,因为马上,淡定冷漠的红豆就被夏叶儿一句话雷得外焦里嫩,不能自已了。 “红豆,你长得这么漂亮,不如你替我去伺候王爷?怎么样?”说罢还很猥琐暧昧的用胳膊肘撞了撞她。夏叶儿身高比红豆高出一个头,这一下她力度没有掌握好,稍稍有些大,一个没留神居然撞上了红豆的胳膊! 我的一个神啊!夏叶儿不住惊叹,还真没看出来,红豆一个小丫鬟,居然发育的这么好!这凶器,起码是c中之e的水准了吧?她一兴奋,还想再试试那柔和的触感,红豆脸如火烧,连忙避开她不安分的手,头低的更低了。 “小姐,您乱说什么啊!” 声音竟然失了以往的冷静与淡漠,那娇羞的表情啊,那怯弱的语气啊!啧啧啧,夏叶儿抱着肩不住感叹,一定可以让楚承乾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童颜美貌,萝莉的长相御姐的性格,加上这含羞娇怯的声音,喵了个咪的不喜欢的就不是男人! “红豆,你不用害怕,一切有我,过了今晚,你就是乾王府新的夫人了!飞上枝头变凤凰啊!”夏叶儿的语气里充满了哄骗,自己都暗暗在心中鄙视了自己一番,现在的她就像青楼里逼良为娼的老鸨一样。也没办法,谁让今晚的宴会,楚承乾为了做戏给那个厉害的丞相养父看一直抱着她故作亲密呢?末了居然还当着众人宣布今晚要她夏侧妃服侍。丞相很满意的走了,夏叶儿却苦不堪言,总不能今天还喝酒醉倒或者晕吧! 青豆听说夏叶儿要安排红豆给楚承乾服侍,满脸的不解。 1658章 天雷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怯生生上前拉住夏叶儿因为兴奋而手舞足蹈的手臂:“小姐,王爷是您的丈夫,您不是应该防备别的女人和您抢丈夫么?红豆姐姐开始也跟我说过了。一定要帮您盯着王爷身边的女人们,不能让王爷被别人勾走,要帮您留住王爷的宠爱,怎么您却自己” 夏叶儿听完,脸顿时就垮了下来,冷冷的看了红豆一眼,红豆惊恐的抬起头,眼里竟是布满泪痕,摇着头无辜的看着夏叶儿:“小姐,那是丞相大人的吩咐,自从决心跟定小姐之后,红豆就再也没有和丞相大人联系过了!” 怎么可以不去信任她!小姐,你克知道,为了您,我可是罔顾全家人的性命啊!您怎么可以继续这样误解我! 青豆更是一头雾水,见红豆哭得惨兮兮的,一边掏出一方手帕给她擦眼泪,一边劝慰:“你也是为了小姐好,小姐怎么会怪罪你呢?” 红豆满脸泪痕摇着头,青豆又怎么会懂其中的利害关系! “哈哈!”夏叶儿忽然一声欢快的笑,红豆和青豆两人都被她的行为弄得发愣,红豆的眼泪还挂在脸上,青豆擦泪的手帕也停在红豆脸上忘了收,小姐这是怎么了? 看见她们的反应,夏叶儿笑的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哈,我逗你玩的,傻丫鬟!”这个傻丫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她夏叶儿用人的原则。如果夏叶儿对她还有猜疑,那红豆这个人物根本就不会在她身边再次出现。那天晚上就会解决掉她,让她见不到王府第二天的太阳!说到做到! 她的意思是,让王管家帮她将红豆赶出府,让她去见别的地方的太阳。 “好红豆,你说现在怎么办?我真的不想服侍,要不,你帮我弄一包药什么的,加到茶里,给王爷喝下去,这个主意怎么样?” 说罢,夏叶儿一击掌,真的,就这么干! 红豆刚刚从悲伤中走出来,又挨了一记天雷,只觉得这人生十分无常,小姐,是怎么想出这么多耸人听闻的点子的啊! “小姐,你放过我吧!” 这府里的药材,都是王管家经手的,用在哪里,用多久,要用多少,一点一点都记录在案,根本做不得假,难道要她去找冻得死人的王管家啊,告诉他她家小姐不愿意服侍,想弄点药把王爷迷倒?那估计她就不止见不到王府明天的太阳了,而是见不到以后所有的太阳了! “小姐啊!那个,药什么的我们没有,但是我手里有上次王管家发给我们的耗子药,说是放在馒头里让耗子吃了,免得弄坏主子们的东西,要不,我给您一点,加在王爷的茶水里?这样,王爷就没法要你服侍了!”青豆试探性的出声,红豆顿时抚额,她误会了,小姐算什么,跟青豆比起来那都不值得一提,青豆才是真正的天才。 夏叶儿长叹一声,安慰性的摸了摸青豆聪明的小脑袋瓜,不禁悲从中来。 她也很想这样做,但是,要是她真的干了,那估计整个竹溪院的人都不用再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侧妃可是沐浴完了?”里间传来楚承乾的声音,居然没有恢复以往的清冷,还保持着宴会上的语调。 刚才他搂着她直接过来,她却表示,自己还没有沐浴,而且还要亲自去给他泡茶,这一沐浴,再泡茶,两个时辰就过去了,好巧不巧,刚刚她和两个小丫鬟在门边说的话都被他听了去。 夏叶儿只觉得心都要碎了,一直提醒自己,不要紧啊,他就是自己的夫君啊,这种事情很正常啊,她的夫君还是个有钱有势的大帅哥啊! 心里麻醉五分钟以后,夏叶儿抱着壮士断腕,视死如归。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复杂心情,走进了内室。 “王爷。”夏叶儿走到楚承乾的面前,惊讶的发现,他面前的地上有一摊水渍,盯着看了一下,挠头深思,难道是下人没打扫干净? “咳咳。”楚承乾见夏叶儿盯着地上的水渍看,脸色有些发红,不自在的咳嗽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杯,刚才她们在门内外商量着怎样放到他,他听着一个不小心,正在喝的一口茶水就这样喷出来了。 “爱妃可是准备好了?” 夏叶儿将他调笑的语气自动翻译成了“小样儿,逃不掉了吧,快到我碗里来!” 然后,脑子里自动脑补除了一副画面,楚承乾一手摇着折扇,翩翩公子一般,另外一只手像法海一样,抱着一个海口大碗,脸上邪笑连连,眼神恨不得拆了她一样。 然后,夏叶儿就是那可怜的白素贞,一手扬起水袖捂着脸,一边哭叫着往他的碗里飞:“法海,你特么就不能换一个大点的碗么?” 她这样想着,手掌里居然这的这样叫了出来。 楚承乾感到十分莫名其妙,眉头微皱:“爱妃说什么?” “啊?没什么啊!王爷听错了。”夏叶儿在心里悔恨得要死,但是手掌上就是不承认,打死不认账的本事她修炼得挺不错,拿她怎么样呢怎么样呢?啦啦啦抓不着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哦,既然没说什么,那” 楚承乾忽然将脑袋凑到夏叶儿的耳侧,轻柔魅惑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夏叶儿一下没了主意,只觉得,乾王爷楚承乾,真是个魅惑人心的妖孽。 “既然这样,那么,爱妃就开始服侍吧!” 这句话如同一个平地旱天雷一样在夏叶儿的脑海里炸开,炸得她七荤八素的摸不着北! 楚承乾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邪笑着后退一步,顺便将一只手放在夏叶儿的腰间,轻轻一带,一个旋转就进了内室的帐子。 “劳烦爱妃,替本王更衣吧!” 夏叶儿一头撞在他的胸口,使得本来就不清醒的头脑更加糊涂了,一阵金星在脑海里一闪一闪亮晶晶,恍惚间,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夏叶儿只觉得自己就像以前看的动画片,《水獭小宝贝》里面,那些可爱的水獭宝宝一样。它们每次遇到困难都会跳上一段动脑舞,然后一个灯泡一闪,解决的办法就会出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659章 一气呵成 也许刚才那么一转就是夏叶儿跳的动脑舞,现在,. “王爷!”夏叶儿大叫出声,阻止了正在她腰间盘旋的一双大手。 “又怎么了?”楚承乾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仅没有以往的冷冰冰,耐心居然也是出奇的好。 “妾身刚才说的,王爷不是很有兴趣么?”夏叶儿像诱哄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斜挑着凤眼,轻轻出声。 楚承乾思考了片刻,眼神居然飘向窗外,本来今天是想做点什么,让王冲那个家伙也急上一急的,但是,貌似对她刚才咕哝的那句“法海”什么的话还有点兴趣,罢了,反正夜还长着呢! 夏叶儿的想法是这样的,不是有个童话故事,说的是一个每天娶妻,然后快活一个晚上,到天亮就把人家杀掉吗?她刚才灵光一闪,发现,他们整夜讲故事,结果谁都没心思做那种事情了。 于是 “王管家!”红豆和青豆一直守在门边,半步都不敢离开,主要是害怕自家小姐,说不定一个想不开,真的就和王爷起了争执。 王冲的面色发黑,满脸的生人勿进,红豆本来惊喜的笑容迎上他的黑面以后,冻结在脸上,. “去,给王爷煮一杯茶水。” 青豆恍然大悟,拉起还在那儿发呆的红豆,匆匆答了声“是”就往厨房跑,我的一个天啊,只是忘记给王爷沏茶,用得着发这么大的火么?这个管家真恐怖啊真恐怖! 王冲一个人站在漆黑的院子里,始终不敢推开那扇门,背过身子,迎着皎洁的月光,只觉得无限悲凉。 叶儿,终究是我保护不了你! 他早该想到的,他的叶儿,如此美好的女孩子,放在楚承乾的身边,总有一天会动心,即使他们之间有过协议,但是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和能力,楚承乾要是真要对叶儿做什么,他也只能如现在这般看着。 他以为他可以不用在乎的,但是这也仅仅是自欺欺人的想法罢了。 夏叶儿的办法就是,将计就计,将错就错,接着刚才的实物,将危机变成转机,也许您听着耳熟,没错,这就是高考听力前面那段话! “白素贞本来只是山上的一条小蛇,当然,小青也只是山上一条更小的蛇,但是她们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历尽千辛万苦化成人形呢?”夏叶儿讲完这一段,稍微停了一下,没错,她就是在给楚承乾讲经典的《新白娘子传奇》,她决定了,一集一集,按照顺序讲,只要楚承乾找她服侍,她就讲,直到讲到他ed为止!! 楚承乾很天真的思考夏叶儿留下的悬念,他当然不知道她心里的算盘已经打得响亮,. “她们是为了报恩?上次出现的那个小书生?”楚承乾一语点破,夏叶儿忽然觉得有种深深的挫败感,喵了个咪的,这种提前猜到剧情的观众或者是听众是最惹人烦的了! “咳咳,当然不是!”虽然被他猜中了,但是夏叶儿又怎么坏如此轻易认输呢? “其中,白素贞是为了报答许仙的恩情,但是小青不是啊!她只是誓死追随她的姐姐,白素贞!”夏叶儿十分动情的讲着,手舞足蹈,楚承乾脸上配合的做出“原来如此”的表情,一双星眸深处,却不可抑制的显现出一抹笑意。 “你看,刚刚不是说了么?许仙采药的时候救了一条小白蛇,没有青蛇啦!是吧?” 楚承乾正准备答话,门突然开了,红豆怯懦的声音响起来:“王爷,小侧妃娘娘,茶水”夏叶儿讲了这大半天,口干得很,这杯茶来的正好,于是很开心的端起来,一饮而尽,挥手让红豆离开。 “话说白素贞来到人间——,怎么回事啊?”忽然觉得头晕晕的啊怎么?夏叶儿不觉用手抚了抚额头。 楚承乾一脸了然,看来,某人还是沉不住气了。 果然,不到三分钟后,夏叶儿手掌里念着“白素贞白素贞”,“轰”的一声倒在椅上,不省人事了。 月黑风高的夜晚,除了休息觉,古人还喜欢做一些作奸犯科的事情。 这是夏叶儿认为的,但是,她猜中了过程,却没猜到结局。茶水里面放的是蒙汗药。 当时夏叶儿怀揣着一颗被放大镜放大的胆子,战战兢兢的找到王冲,表示自己这些天日日担心王爷的身体会因为太过操劳而垮掉,担心的茶不思饭不想,还夜夜失眠,很婉转的表达了希望他能够给她一些蒙汗药用以治疗失眠的美好愿望。 夏叶儿觉得,在办大事的时候,自己其实还是有人品可言的。因为当时王冲就很爽快的掏出了一包牛皮纸包装的蒙汗药。 夏叶儿觉得,能够从铁面无私的王管家手里弄出这么分量十足的一包蒙汗药,那已经是人品爆发了。 夏叶儿觉得,这个夜晚,月光真凉啊!那杯茶水本来是给楚承乾准备的,哄他喝下蒙汗药,就不会要她服侍了。但是由于白娘子传奇讲得太过于投入,居然一时间忘了茶里有药的事情! 楚承乾看着躺倒在美人榻上的夏叶儿,轻轻笑了一声,刚才夏叶儿提出讲故事的时候就自动自发的离他很远,双腿盘坐到美人榻上。红豆看着这样令人惊奇的一幕,实在是无法淡定,伸手就像将夏叶儿弄醒。 楚承乾像只懒散的猫一样伸了个懒腰,双手伸出的时候却精准的敲掉了红豆的手。 “狗奴才,你当本王爷是死的吗?” 红豆被吓到了,小姐端那杯茶水的时候她就想挡,可是人家动作太快,太一气呵成,她没来得及组织,只好眼睁睁看着夏叶儿倒下。这个期间王爷没有一点表示,意料之中一样,手掌角甚至一直挑着笑。 正是因为没有表示,可怜的红豆居然认为,王爷会继续这样沉默下去,她对楚承乾的误会实在是很深。 1660章 梦境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奴婢该死,奴婢……” “出去!” “是!” 楚承乾不耐烦的挥挥手,红豆就一溜烟退出去了。王爷一直以来,虽然冷冰冰的,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晚上这样,用这种语气训人,那冷眉冷眼,我的天啊!她摸着自己还在扑扑跳的心脏,太可怕了。 青豆一直说王爷性子太冷清了,要是她看到王爷刚才的表情,她就会发现,王爷那样冷清的样子不知道有多好,那样起码代表他没情绪,这真要是发起怒来,谁受得了啊! “红豆!你怎么出来啦?小姐还在里面呐!”青豆一直等在离房间不远处的小回廊里,急得跳脚。她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不想服侍,但是小姐对她很好,她当然要听小姐的话,计策是夏叶儿早就跟她们说好的,如果不出意外,现在应该是叫她们进去收拾王爷,把王爷搬到椅上才对啊! “哎哎哎,说话啊,王爷中招没?”青豆急切的跑过去,也顾不得礼仪什么的,反正夜深人静没人看到。 “你不想活了啊!”这个丫鬟,平时不注意就算了,但是现在是在王府啊,这里离内室这么近,王爷又是习武之人,耳力非凡,这要是被王爷听到,她们主仆三人竟然胆大包天的合计着要算计自己,那可如何是好啊!估计到不了明天早上,就会有衙门里的仵作去十里外的小溪旁给她们验尸了吧! “哎呀!”青豆赶紧捂住自己的手掌,后悔似的作势打了一下。 “行了行了,现在怎么办?小姐自己喝了那茶水,现在晕过去了!” “什么!”青豆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卡克了,怎么会这样!当时小姐给她们讲这个计划的时候,她们都觉得不可行,因为王爷一个大男人,不可能会耐着性子听她讲故事,虽然小姐讲的故事确实是非常打引人,让人听了还想听。但是这也仅限于她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丫鬟吧!她们早就听王府里的老妈子聊天的时候说过,王爷十三岁就出来办差了,什么离奇的事情没见过,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玩过,会喜欢夏叶儿的那些神神鬼鬼吗? 可是没想到,居然真的行了,王爷居然听了,两人兴高采烈的泡好茶水,本来准备将王管家给的那些药粉到一点点进去,意思意思,让王爷……没有精神,但是…… 红豆长了这么大,做过的最牛叉的事情仅仅是在厨房里偷吃了一小块玉米窝窝头,这次一下子让她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整个人明显有些激动,这么轻轻一激动,手就抖了,于是一整包的药粉就下去,迅速的溶解在茶水里,眨眼间便看不见, 青豆傻了呀,用手肘撞撞红豆,意思是“怎么办?”红豆到底是年纪大些,咬了咬牙,“我送进去吧!” 于是,她很成功的药倒了夏叶儿。 楚承乾拿起刚才红豆给倒水的茶壶,揭开盖子闻了闻,不由得笑了起来,这种并不是普通的蒙汗药,叫做“林仙”,千金难求,但是效果其实和普通蒙汗药没什么区别,贵就贵在药材难得,喝下去并不伤身体。 “啊哈哈哈哈哈!”楚承乾看看茶壶,又看看休息得昏天黑地的夏叶儿,最后看看微微开着的窗户,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一弯银月轻轻巧巧的挂在四面高墙上空,不时有夜风吹动翩翩白云,虚晃过眼。王冲颀长的身材站在墙角,隐秘在屋檐的阴影中。听到里屋传来男人浑厚又畅快的笑声,脸色黑了黑,知道夏叶儿的计谋没有成功,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出去。 “大冲,没想到……哈哈哈……没想到你……你还有……”王冲看都懒得看笑得不能自已的楚承乾,径直走到美人榻前,抱起夏叶儿,轻手轻脚的放到椅上。 楚承乾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看着体贴的王管家轻巧的给你夏叶儿盖上棉被,“啧啧”摇着头叹着气。 “大冲,我不就是想逗逗她么?你怎么就急了,连我的林仙都肯舍?” 王冲终于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是楚承乾是什么人呀,马上就明白了。 “没想到,咱们七情六欲不沾身的王管家,居然也有吃醋的一天啊!” 王冲没有答话,他说的没错,虽然知道楚承乾是故意逗他,但是一想到叶儿要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他就浑身难受,顾不得别人笑话,就这样做了。 “大冲,你吃醋没关系,但是要记住,要是不能帮我办好事情……” “那椅上躺着的,可就真是本王的王妃了。” 王冲闭了闭眼,没有说话,又隐进了浓浓的夜色中。 服下药后,夏雪叶顿时陷入了昏迷,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有歌声在耳边响起,又听到了有驼铃的声音。 她其实已经看出来红豆端进来的茶水中有问题。但她并没有点破,而是想看看,这些人接下来到底会干什么。 但一切似乎都不像预料的那样。 她整个人的状态变得非常奇怪,夏雪叶看到了王大冲走过来,也看到了整个屋子中发生的所有事情。 包括楚承乾和王大冲的对话,以及两人的神情,还有处在屋子里面的红豆和青豆。 往下再一看,她大吃一惊,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那么沉睡着,这让她想起了曾经看过的很多名画,更好想她看过的贵妃醉酒,夏雪叶整个人就那么轻飘飘的处在空中,慢慢的就飞升到了整个屋子的顶部,她知道,这里的一切就好似镜花水月,她到了应该离开的时候了,下一个地方该是哪里,她不知道也不清楚。 一系列的事情,让她就觉得自己好像一遍又一遍的出现在各种梦境之中,体验一段段截然不同的人生,这些悲欢离合,这些人世沧桑,让她一次次的回想,自己到底在寻找什么。 到底这些事情是梦境,还是现实,夏雪叶已经分不清了。 她心里想着,下面还会开始怎样的经历,耳边一开始响起的驼铃声,就变得越来越清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661章 和亲 汉国慧恒帝三十一年,册封其最宠爱的公主秦可儿公主为长平公主,嫁与草原国和亲,求得与草原国世代安好。 一路上,百姓欢送,皇家仪仗队从皇城之内一直绵延到上华京外几十里。她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却也逃不过和亲的命运,一朝圣旨下,便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远嫁草原国,还不晓得以后有没有机会回来。毕竟是生长了这么多年的地方,突然离开,心中的不舍不亚于将一颗心生生地剜除。其实真正疼的是父皇的毫不留情,那个把她宠在手心里的父亲,终归还是汉国的皇帝。由不得她耍女儿家的脾气。也谁叫她倒霉,被草原的使臣钦点了名讳。 上华京的街道上站满了百姓,都在欢送她这个伟大的和亲公主。随从的几百名汉国织女,几百名工匠以及各种有才有艺的人加起来不下千人。这些人都将跟着她背井离乡,在陌生的土地上面对陌生的生活,生死未仆,前途未知。 一去便是一条不归路,谁若却步2,唯有一死。 公主,马上就要出京城了。 “嗯。” 她知晓木大人的意思,然而她看或不看,也留不住,徒增悲伤。 有些东西记在了心里反倒不如忘记,带着一颗破败的身心还不如带着空灵去寻找新的天地。 草原的风不比汉国温和,却不一定没有汉国广阔。不过是要嫁个人,又不是去送死。 秦可儿如是安慰自己,如今除了这般的自欺欺人,想不出还能如何。 逃婚,她是断然无法做得出来。倘若只是定下了婚约,她还可以肆无忌惮的逃,而今是真真正正的大婚,两国之间的和平寄放在她的身上。她一走意味着什么,全国上下的人都清清楚楚,所以她没有退路。 绵延几十里的皇家仪仗队渐渐的出了上华京,一路向北,去往一个未知的国度。 六匹黑马套着红色的缰绳不快不慢的跟着队伍,头顶的太阳晃得人睁不开眼,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官道上,送亲的队伍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在举国上下都盼望着和亲能顺利进行的时候也不乏一些借机生乱者。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存在一批对于朝廷不满的人,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为妙。耽误了送亲的时辰,坏了两国之间的大事,他们就是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 木成风是汉国的副将军,尚且年轻的将军第一次独自接受重要任务,比起老将军来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好在公主不似皇宫里的其他公主那般的难伺候。 但是想起以前听到的传闻仍旧心有余悸。 走了一天,夜里在野外扎营。埋下灶台做饭,秦可儿一下车就进了给她准备的大帐里,红烛灯火阑珊,帐中人一身红衫。同样的嫁衣准备了好几套,这一路她都要披着大红嫁衣,直到草原的可汗王庭。 “公主,吃饭了。” 小娥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还温了一壶酒。夜里天气寒凉,在野外 难免着凉。公主的身子娇生惯养,不比她们从小受苦受寒的习惯。其实她哪里知道秦可儿为了逃避这场联姻,一个人走了上千里的路,挨饿受冻好几天。 只是命运既定,老天安排好的不容许出了差错。早在出生的一瞬间已经帮每个人写好了结局。给她公主的金贵,注定给她公主的纷扰,身为皇族人的身不由己。 “放着吧!” 小娥是跟着她来的丫鬟,也不过十五六岁。从小跟着自己的珊珊她早就找了个好人家把她给嫁了。在汉国怎么也比到草原国自在的多。 小娥被选中了,也算是她命不好。同病相怜,也多了一份姐妹的情分。 “公主,您还是吃些吧!明儿一早还要赶路,您的身子会受不了的。” “小娥,你看本公主像是想不开的人吗?” 秦可儿扑哧一笑,小丫头倒也是想着她的,荒郊野外的有个人关心,心情好了不少。也罢,将来能跟她身边,留在草原可汗王庭的估计也只有这丫头了。 她带着的汉国侍从看似多,风光无限,也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给草原国服务而已。 “再去端一碗饭来。” “是。” 小娥欣喜的跑出去,以为是一碗饭不够公主吃,连忙的跑到了厨房让人又盛了一碗热饭端到公主的大帐里。 “公主,饭来了。” 小娥把饭放在桌案上,秦可儿踢了踢怕旁边的软榻,“坐下吃饭。” “公主,万万使不得,小娥是下人,怎么能和公主同桌吃饭。” 小娥低着头,怎么都不肯坐下。 秦可儿一瞪眼,“怎么?让本公主请你坐下吗?”伸脚又踢了踢软塌,“一个人吃饭没劲儿,做下一起吃。” 在秦可儿的强逼之下,小娥也只好坐了下来。端起碗,拿着筷子的手颤颤巍巍的,不敢夹菜。秦可儿翻白眼,早知道就不把姗姗嫁出去,让她跟着自己到草原国受苦去。 夹了一筷子的青菜,又填了两块儿肉到小娥的碗里,“多吃点儿,瞧你瘦的,真难看。” 自幼被宠惯了,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的,不管真心还是假意,没人敢惹她这个公主倒是真的。 十几年下来,说话做事也养成了蛮横的性子。 小娥看着碗里的饭菜,眼眶湿润,半晌未动。 要不是秦可儿瞪了她一眼,还呆愣的抱着碗筷不知道动呢! 月色银钩挂,洒下清丽的光。驻地的大营熄了灯火,远在千里之外的可汗王庭接到了公主和亲队伍上路的消息,怎么都安静不下来。浮躁的气氛和喜悦交杂,有人欢喜有人忧。 “王子殿下,密探来报,送亲的队伍已从上华京出发,大概半个月能到边关。” “是秦可儿吗?” “是,使者见过秦可儿公主,这个错不了。” “看来这个汉国皇帝还真下了血本。连自己的心肝子都能送出来。” 哼,他倒要看看这个秦可儿公主到底是何模样,男人的浓眉蹙起,眼里满含兴味却又有几分担忧之色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662章 起风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雾气还笼罩在营地的上空,住在营地里的人们便架起了灶台,袅袅的灶台烟火炊起,公主也不例外的动身为新一天的赶路做准备。 因着秦可儿的要求,小娥在秦可儿的大帐里搭了一间小床睡在里面,夜里照顾着也方便。伺候秦可儿起身更衣,说是伺候,却没用小娥动手。 秦可儿较为习惯自己穿衣,跟在她身边的丫鬟都知道,许多事她都喜欢自己动手,作为侍女的只需要在需要的时候帮衬一下。 “公主,奴婢为您洗脸。” 小娥打了一盆水进来,帕子在水里沾了几下。 秦可儿一手按住小娥的动作,“你去端饭,我自己来。” “是。” 公主殿下吩咐了,小娥也不敢反驳。跟了公主一天了,别的习惯没摸清楚,但公主绝对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只要顺着她的意思,公主便不会发脾气。 等着收拾好了,正好太阳擦着山边升起,红彤彤的太阳还不那么刺眼,反而像柿子饼般圆圆的挂在半空。 汉国的日出带着清晨的雾气,看过多少遍依旧如此,几十年了,从未变过。 “小娥,听说草原的日出比汉国的还漂亮,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那些个商人见惯了汉国的日出觉得草原国的新鲜些。” 凤冠放在马车里的小榻上,秦可儿趴在马车的窗子上,水灵灵的大眼像是初生的婴儿一般澄澈。然而背后多少不舍与辛酸,怕是只有她自己清楚。 以后的日子,即使打碎了牙齿都要往肚子里咽,在汉国她是公主,出了观城进入了草原的领地,她什么都不是,唯一说得上的身份是兰诺的王妃。然而她的一言一行都不能出了差错,不能落了话柄,给了草原国攻打汉国的机会。 “公主殿下,说不准是那些个商人骗人呢,等我们自己看一看就知道他们说的是真假了。” 小娥到底是你年纪小,没注意着秦可儿的神色,以为她是真的想知道草原国的景致如何。秦可儿倒是被她的直性子给逗笑了,“小娥,你家里都有什么人?” “小娥孤身一个人,没什么可留恋的。宫里的管事说寻个人跟着公主陪嫁,没人愿意去,小娥就来了。” 小娥说起来并无怨怼之色,换一个地方跟在汉国的皇宫里对她而言没什么区别,反正都是一个人,没了牵挂反倒是自在了。 “等到了草原国,公主我一定给你寻个好婆家。” 送亲的队伍沿着官道一路向北,马车里的红裳姑娘笑语嫣然。都当是她即将见到自己的夫婿心中欢快,其他的人也跟着一笑。 天边的朝霞由红变黄,由黄变白,再由白转红。太阳东升西落,当夜幕再一次降临,年轻的将军已经带领着军队找到了新的扎营点,带着送亲的队伍扎下了帐篷。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都快到观城了。一路上走走停停,整天里面对的是马车内的红帘暖帐。快是开春的季节,北方的风还是寒着的。凛冽的北风比起上华京的和煦强劲不少,寒风吹面,明天就要过观城了。心里忐忑不安犹如这里多变的天气,总觉得下一刻即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木成风一身战甲,吩咐了士兵扎好营寨,看公主一袭红裳站在高丘上,曼妙的身段,娇小的身躯在凛冽的北风下倍感柔弱。 如此的她,可受得住北方的严寒? 一年里有里有里五六个月都处在寒冷的环境中,她一个生长在汉国,习惯了温和的山水的公主又怎么受得住? 年轻的将军轻叹,明天就要过了观城,他的任务即将完成,然而此刻并没有喜悦,有的只是颇多的感慨。 汉国看似庞大,但是多年的休养生息已经磨灭了汉国士兵的锐气,哪里比得上常年生活在马背上的草原人。 好在公主嫁的是二王子兰诺,素闻草原二王子性子柔和,也不会给公主太多的委屈受。 木成风与秦可儿并排而立,站在高丘上能看到不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忽来一阵疾风,吹了个凌乱。 “木将军,此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明天出了观城就是草原人的地界了,提早谢谢你的一路相送。” 平常家的女儿出嫁都是父母送的,而她只能站在大殿上听候皇帝的册封。不是不羡慕寻常家女儿出嫁,母女夜里教着女儿新房事宜,虽说羞了点儿,却也温馨。看似简单的幸福,到了她这里却成了卑微的奢求。 父不父,是君臣。 如果没有太子哥哥的不舍,她怕是早就绝望了。 木成风注视着女子的侧脸,看不到她的眼睛,却莫名的看到了一股悲伤。她脚下的是汉国的土地,她面对的是汉国的都城,全国上下最繁华的上华京。他想要安慰,却又不知该从何开口。 此去,怕是没有再回来的机会了吧! 异国他乡,从此孤身一人。 “公主,起风了,回去吧!” 低叹一声,迎着凛冽的风,等着女子跟上他的步子。 秦可儿无言的转过身,背对着上华京的方向,决绝的迈开了步子。 风更大了,怒吼的声音似乎是在咆哮着心中的怒火,寒冷的气息时它绝望的温度。 木成风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女子越过他的肩膀,一步不停的走向大帐。 相比于从前,公主沉默了不少。话不多,也少了以往的跳脱。 却其实他曾远远的在宫殿上瞧过她,当时只是匆匆一瞥,但她脸上的笑和跳脱的步子他还记得。 然而不过是数月时间,已是换了一个人了。 晚上,帐外的大风让人觉得帐篷随时都会倒塌一样。秦可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咚咚的跳,心慌的厉害。 睡在小榻上的小娥安静的呼吸,看样子睡的正香。暗夜的掩盖下,寒风侵袭着人的骨缝,谁会想到在这样的暗夜之下有一部分人不安分的睡在暖帐里,而是穿着单薄的夜行衣,越过高耸的城墙,快速的埋伏在营地的周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663章 刺客 北方的风太冷,这些从京城来的士兵难免受不了。营地周围一排排的士兵来回的走动,不放过每一个死角。这次和亲,由于对方提前了时间,匆忙的准备下,路线选择也避开了各地的府衙。公主对此并没有不满,反而乐得自在,也省得应付各地县令的阿谀奉承。 “明天就要到观城了。” “是啊,北面的天这么冷,公主可怎么受得了?” 火把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守卫的士兵喝酒暖身,偶尔说上几句话,怕是松了神经打盹。 几个大男人被西北的风吹得面孔发干,何况是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皇族公主。若不是这次送亲,他们也看不到公主,只是远远的看着,就被公主精致的容颜所倾倒。明明很是娇小,却给人传递着一种坚韧不拔的锐气。仿佛没有什么能让她倒下,然而身上不自觉的散发出的寂寥只是远远的看着便让人不自觉的心痛难耐。 “公主是为了咱们汉国去的,嫁给草原的蛮子,可惜了。” “可惜也没办法……” 两个士兵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天上的乌云逐渐接近月光,月亮躲在云层之后,掩藏在暗处的人也开始了动作。原本还说话的两人霎那间没了声音,一队士兵走过,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大帐之后,两个人匆忙的换上衣物,待到月光再次出现,两个人混在队伍当中,厚实的帽子遮住了他们的脸,其他人并未看出异样。 寒风呼啸,冰冷的夜到处充斥着杀机。年轻的将军在大帐里计划着明天的行程,工匠们早就休息了。 秦可儿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入眠。 “有刺客——”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整个大营立刻大动,无数的黑衣人在夜色的掩饰下从土包下蜂拥而上,营地里的士兵简单的穿上衣服,拿上uqi快速的出来迎战。然而北方的天气太冷,单薄的衣衫使得他们瑟瑟发抖,但是身为一个军人,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它们不能有丝毫的退缩。他们的任务便是在这个时候拿出兵器保护随行的工匠和织女,尤其是位于将军主帐旁公主帐里坚强的公主。 秦可儿本就没睡,听到帐外的响动,连忙起身披上大氅,拿起枕头下的bishou,在帐门口紧张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睡在榻上的小娥也被外面的响动惊醒,惊慌的起身从床上坐起来。 “公主殿下——” 视线定在帐门口的身影上,小娥小声地确认,见对方点点头,示意她穿上衣物,小娥连忙抓起外衣匆忙的穿在身上,小步跑到秦可儿的身边等候吩咐。 秦可儿探出bishou,在帐帘处挑开一道缝隙,外面黑衣人正跟着士兵打斗在一起但帐门口并未看到人。 小心的看了看后,对着小娥勾了勾手指示意跟上。 明天就要到观城了,这个时候来偷袭摆明了是不想让她顺利的嫁到草原,不出所料的话,马上就会有人趁着两方混战的时候到她的大帐来捉人。 由于外围的保护严密,这时候并没有冲进大帐,大帐的周围也没人。秦可儿趁着机会连忙小跑着到最近的一个士兵住的大帐里。 大帐里空无一人,士兵们都出去迎战了。漆黑的大帐并未点灯,营地里除了外围燃烧的火把,到处都笼罩在黑暗当中。迎着月光可见正在混战的两方,木成风紧守着主帐周围,与士兵共同浴血奋战,年轻的将军身手了得,敌人混战了半晌也未找到一个突破口。但是在所有人都未发现的角落,两个身着汉国士兵服装的人趁着混战的时候靠近公主主帐,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确定没人发现之后快速的冲入公主大战,直奔床上而去。 汉国的女人都是娇弱的生物,这时候必然会吓得躲在床上不敢出来。何况这位还是汉国皇帝捧在手心里的公主,以往定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在汉国的王宫里娇生惯养,习惯了温厚的气候和人土,性格也必是懦弱娇柔的。 士兵快速的冲向床榻,掀起被子想要撸人却扑了空。床榻里塞了衣物,哪里有公主的影子。跟在他身后的同伴在大帐里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令人失望的是并没发现公主的影子。两人对视一眼,背后一阵寒凉,背靠背发现并无埋伏才快速的离开大帐。 外面的战斗已快分出胜负,黑衣人见两个人影从大帐里毫无所获,同伴又大多受了重伤,不便再战。 即使这场仗继续打下去也没有意义,必输无疑也没有坚持的必要。黑衣人也不恋战,下了决定后快速的撤退。汉国的士兵本想追上去,但目前公主的安慰最为重要,木成风让一小部分人去追,其余的人排查伤员。 吩咐好后,木成风亲自带人到公主大帐,漆黑的大帐并未亮灯,木成风在外面喊了几声并未有人答应,然而他是个将军,为了避嫌,不能亲自进去。只能派人去找一了一个随行的女官。 “进去看看公主可在。” “是。” 女官服了服身,颤抖着身子掀起帘子进大帐。营帐里一片漆黑,女官颤抖着声音喊了几声,‘公主’。她第一次见到这等阵仗,真刀实枪的打仗,营地里还有没干涸的血迹,对她的精神是一大冲击。 走到床畔看床上没人,只在被褥下留了几件衣服,女官快速的跑出去,低着头颤声道,“将军,公主、公主……” “公主怎么了?快说!” 木成风眉宇间拧成了一道线,眼中闪烁着焦急之色。女官被他的一声怒吼吓得跪在地上,全身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公主、公主没在大帐。” “什么?” 木成风掀开大帐的帘子,冲进去点着了灯火。不大的帐内空无一人,床上留着几件衣服,被褥是掀开着的。 “被褥是你掀开的?” 木成风若有所思的问女官,女官被问道,如实到,“奴婢进来时就是这样的。” “嗯。”年轻的将军眼里闪过一抹轻松,像是松了一口气,但人还未找到也并未完全放心。 “赶紧去找,彻查各个营帐,务必找到公主。” 1664章 楼婷城 (猫扑中文)北方的风太冷,这些从京城来的士兵难免受不了。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营地周围一排排的士兵来回的走动,不放过每一个死角。 这次和亲,由于对方提前了时间,匆忙的准备下,路线选择也避开了各地的府衙。 公主对此并没有不满,反而乐得自在,也省得应付各地县令的阿谀奉承。 “明天就要到观城了。” “是啊,北面的天这么冷,公主可怎么受得了?”火把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守卫的士兵喝酒暖身,偶尔说上几句话,怕是松了神经打盹。 几个大男人被西北的风吹得面孔发干,何况是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皇族公主。 若不是这次送亲,他们也看不到公主,只是远远的看着,就被公主精致的容颜所倾倒。 明明很是娇小,却给人传递着一种坚韧不拔的锐气。仿佛没有什么能让她倒下,然而身上不自觉的散发出的寂寥只是远远的看着便让人不自觉的心痛难耐。 “公主是为了咱们汉国去的,嫁给草原的蛮子,可惜了。” “可惜也没办法……”两个士兵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天上的乌云逐渐接近月光,月亮躲在云层之后,掩藏在暗处的人也开始了动作。 原本还说话的两人霎那间没了声音,一队士兵走过,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 大帐之后,两个人匆忙的换上衣物,待到月光再次出现,两个人混在队伍当中,厚实的帽子遮住了他们的脸,其他人并未看出异样。 寒风呼啸,冰冷的夜到处充斥着杀机。年轻的将军在大帐里计划着明天的行程,工匠们早就休息了。 秦可儿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入眠。 “有刺——”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整个大营立刻大动,无数的黑衣人在夜色的掩饰下从土包下蜂拥而上,营地里的士兵简单的穿上衣服,拿上uqi快速的出来迎战。 然而北方的天气太冷,单薄的衣衫使得他们瑟瑟发抖,但是身为一个军人,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它们不能有丝毫的退缩。 他们的任务便是在这个时候拿出兵器保护随行的工匠和织女,尤其是位于将军主帐旁公主帐里坚强的公主。 秦可儿本就没睡,听到帐外的响动,连忙起身披上大氅,拿起枕头下的bio,在帐门口紧张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睡在榻上的小娥也被外面的响动惊醒,惊慌的起身从床上坐起来。 “公主殿下——”视线定在帐门口的身影上,小娥小声地确认,见对方点点头,示意她穿上衣物,小娥连忙抓起外衣匆忙的穿在身上,小步跑到秦可儿的身边等候吩咐。 秦可儿探出bio,在帐帘处挑开一道缝隙,外面黑衣人正跟着士兵打斗在一起但帐门口并未看到人。 小心的看了看后,对着小娥勾了勾手指示意跟上。明天就要到观城了,这个时候来偷袭摆明了是不想让她顺利的嫁到草原,不出所料的话,马上就会有人趁着两方混战的时候到她的大帐来捉人。 由于外围的保护严密,这时候并没有冲进大帐,大帐的周围也没人。秦可儿趁着机会连忙小跑着到最近的一个士兵住的大帐里。 大帐里空无一人,士兵们都出去迎战了。漆黑的大帐并未点灯,营地里除了外围燃烧的火把,到处都笼罩在黑暗当中。 迎着月光可见正在混战的两方,木成风紧守着主帐周围,与士兵共同浴血奋战,年轻的将军身手了得,敌人混战了半晌也未找到一个突破口。 但是在所有人都未发现的角落,两个身着汉国士兵服装的人趁着混战的时候靠近公主主帐,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确定没人发现之后快速的冲入公主大战,直奔床上而去。 汉国的女人都是娇弱的生物,这时候必然会吓得躲在床上不敢出来。何况这位还是汉国皇帝捧在手心里的公主,以往定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在汉国的王宫里娇生惯养,习惯了温厚的气候和人土,性格也必是懦弱娇柔的。 士兵快速的冲向床榻,掀起被子想要撸人却扑了空。床榻里塞了衣物,哪里有公主的影子。 跟在他身后的同伴在大帐里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令人失望的是并没发现公主的影子。 两人对视一眼,背后一阵寒凉,背靠背发现并无埋伏才快速的离开大帐。 外面的战斗已快分出胜负,黑衣人见两个人影从大帐里毫无所获,同伴又大多受了重伤,不便再战。 即使这场仗继续打下去也没有意义,必输无疑也没有坚持的必要。黑衣人也不恋战,下了决定后快速的撤退。 汉国的士兵本想追上去,但目前公主的安慰最为重要,木成风让一小部分人去追,其余的人排查伤员。 吩咐好后,木成风亲自带人到公主大帐,漆黑的大帐并未亮灯,木成风在外面喊了几声并未有人答应,然而他是个将军,为了避嫌,不能亲自进去。 只能派人去找一了一个随行的女官。 “进去看看公主可在。” “是。”女官服了服身,颤抖着身子掀起帘子进大帐。营帐里一片漆黑,女官颤抖着声音喊了几声,‘公主’。 她第一次见到这等阵仗,真刀实枪的打仗,营地里还有没干涸的血迹,对她的精神是一大冲击。 走到床畔看床上没人,只在被褥下留了几件衣服,女官快速的跑出去,低着头颤声道, “将军,公主、公主……” “公主怎么了?快说!”木成风眉宇间拧成了一道线,眼中闪烁着焦急之色。 女官被他的一声怒吼吓得跪在地上,全身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 “公主、公主没在大帐。” “什么?”木成风掀开大帐的帘子,冲进去点着了灯火。不大的帐内空无一人,床上留着几件衣服,被褥是掀开着的。 “被褥是你掀开的?”木成风若有所思的问女官,女官被问道,如实到, “奴婢进来时就是这样的。” “嗯。”年轻的将军眼里闪过一抹轻松,像是松了一口气,但人还未找到也并未完全放心。 “赶紧去找,彻查各个营帐,务必找到公主。”猫扑中文 1665章 不可失礼 “不用找了,我在这里呢!” 秦可儿听到帐外木成风的声音的时候大概已经猜到了结果,又怕是敌人用的计谋,只能在帐内等候结果,掀开帐帘看清楚外面的情况后才果断的带着小娥出来。身披大氅,裹住娇小的身躯只露出白皙的脖颈。 木成风听到秦可儿的声音,迅速的转头,上上下下的把秦可儿打量了一遍,确定没受伤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公主殿下去哪了,让臣好是担忧。” “将军不必担心,本宫料想敌人必是想阻止和亲,便躲到了将士们的大帐里。今夜将军辛苦了。” “公主无事便好。” 木成风说完仍旧是一阵后怕,同时心中暗自佩服公主的胆量。若是公主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这时候一定是被敌人抓走了,或者是刺客以公主相要挟,整个大营里的人是生是死都是未知数。 “各位都辛苦了,今夜好生休整,明早还要赶路。” “是。”众人齐声答应后退出大帐。木成风在即将出去的时候回头,眼里有一抹担忧之色还未散去。在木成风看来公主虽然与其他养尊处优的公主有所不同,但毕竟是个女子,碰到了打打杀杀的场面多少会受到惊吓。单看公主身后那个唤作小娥的侍女便能探知一二。然而这位年轻的将军真的是多滤了,秦可儿没见过战场上的真刀真枪,但在江湖上转转悠悠酌也没少见了打打杀杀的场面。她没有亲手杀过人,但死在她面前的人不在少数。掏心挖肺碎尸万段的都见过了,又怎么会因为刚刚的打斗而受惊。 害怕不能帮助她解决任何的问题,如今的她已经失去了害怕的资本。眼睛出神的望着回头给予关怀神色的将军。这份心她领了。 “将军不必担忧,本宫无碍。” 木成风闻言,也没多停留,出去的时候多安排了人手守着大帐,避免再有什么闪失。 夜风寒露,怒吼连连,西北的风呼啸着,震颤耳膜,蛊惑人心。 观城之外几十里,一望无际的草原伏丘下黑衣人顶着刺骨的寒风瑟瑟而立,等待着即将归来的战士。 远处传来马蹄声,踩在草地上的声音并不清脆,但常年生活在草原上的人早就熟知了它的声音。 单骑而来的战士迅速下马,跪在地上,沉闷的声音自膝盖与草地贴合处传来,敲打在心上,异常的烦闷。黑衣人似乎已经猜到了结果,但仍旧问了一句,“怎么样?” “属下无能,没能擒获公主,请主子降罪。” “怎么?连公主的大帐都没进去?那我留着你们还有何用?” 男子低沉的声音并无起伏,但说出的话堪称无情。跪在地上的人也知道,主子一旦说出了口,便不会给他们活着的机会,可是今天…… “主子,我们进到了公主大帐,但并未发现帐内有人。” “哦?” 男子挑眉,眼中出现了一抹兴味。深更半夜里公主大帐里没人,他可不信木成风有预知的本事,更不会相信公主是凑巧夜里出去了。唯一的可能是听到了外面的响动,自己逃出去的。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明天的任务要是再失败……” “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东方的太阳冉冉升起,当第一缕光照耀在营地上,整个营地里的人开始忙活起来。秦可儿换上新的嫁衣,仔细的梳妆打扮一番。今天就要见到草原国的迎亲队伍了,她未来的夫君便在观城之外几十里的草原上。 “公主,该上路了。” 木成风弓着身子双手抱拳在帐外候着,所有人都整装待发,马车停在大帐外,脖子上套着红绸的马儿不耐的刨动马蹄,年轻的公主拉下了盖头,在婢女的搀扶下登上了马车。 送亲队伍一路北上,顶着剧烈的北风走向青青草原。 观城的城主早就接到了命令在城门处守着,观城是汉国通向草原的最后一道城,太子殿下特意传信,要他等候公主,送公主最后一程。 长平公主是皇上的宝贝疙瘩,太子殿下也就这么一个亲妹子,而今远嫁了草原蛮地,便是从心尖儿上生生地割了一块儿肉下来。 城主心里清楚,特意在这里侯了个把月,昨夜刚得到的消息,木将军今日便要过观城了。 一众官员等在城门之下,从城墙上望去,沃野万里的草原荒无人烟,偶尔几只苍鹰飞过,雄健的翅膀翱翔在万里晴空,俯瞰青色的草原。 喜悦的号角声响起,黑色绣线,红线锁边的一队人马缓缓而来,绵长的队伍足有几里,其中乐师、礼官、工匠一应俱全,队伍的中部,一顶红色马车十分显眼。 城主赵演见状连忙骑马上前迎接。 “木将军,公主?” “不了,公主说直接出城。” “这…… 赵演脸色晦暗不明,不知公主是何心思。这一去不知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回来,再不看一眼汉国就没机会了。 长叹了一口气,赵演也不晓得该说什么。女儿家跟父亲闹了脾气了,做大臣也没法子劝。昨天还是父亲的心头肉,今天就成了捍卫两国和平的工具,哪个女儿心里能好受了。 “如此,赵演祝公主一路顺风。” 也没跟木成风多寒暄,两人都知道此次和亲的重要性,那些繁文缛节也都省了。城门大开,西北的风直入观城,瑟瑟的寒风伸入骨缝,寒了人心。 此去是福是祸,是喜是悲,从此皆与她无关,出了观城,她死便是草原上的鬼。 一滴珠泪滑过脸庞,在下颔处颤颤巍巍留恋不舍却是最终敌不过宿命的催使低落在大片的红毯上化作一抹尘埃消失不见。 她便是即将步入茫茫草原的渺小尘埃,终究会迷失在苍茫的浩瀚中。胸膛里的心脏快速的跳动,几乎要跳出了胸膛,不安和忐忑折磨着神经,类似于昨晚的焦虑再次翻卷而来,甚至比昨晚更甚。 手心一片冰凉,暖炉的温度无法温热她的寒凉。 本文为书海()首发 1666章 十里红妆 “驾,驾——” 急行的马蹄声穿过闹市,走在街道上的行人慌忙的让开路子。骑在最前方的男子身着蓝色锦缎,肩披雪色裘皮,方正的脸庞,剑眉微树,浓重的眉使得他看上去粗犷而憨实,强壮的身体并非是肥胖的赘肉,而是常年征战的肌理。 正游走在街市上的女儿家看到男子无不侧目,脸上闪现过一抹淡淡的红晕,显然是一见倾了心神。常年生活在兰赤国的京都,对经常出现在街市上的官家男子早就熟识了,有事没事的在街上转上两圈,无非是寻思着机缘巧合能见上这位勇士一面。 蓝色的锦缎衣袍,高大宽硕的身子,面容俊朗,带有草原男子特有的美感,一双深蓝色的眼瞳像是草原上蔚蓝的天空一样,美不胜收。 兰琪策马急行,直奔凌兰城外。 面色严峻,手里的马鞭不时地抽在马股上,逼的马儿不得不快速的奔跑。通体黑色的绝影在主人的抽打下快速的奔跑,绝影是草原上数一数二的好马,速度已是相当之快,然而主人不晓得有什么紧急之事,马鞭不停的抽打在马身上,催促着马儿快跑。 疾风呼啸在耳边,北方的风冷的厉害,凛冽的寒风吹得人面色泛红,年轻的壮士丝毫不在意,深蓝色的瞳孔注视着前方缓缓拉开的城门,马儿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嗖的一下冲了出去。身后侍卫身边的马儿哪里能比得上主子的马快,马鞭不停的抽打着马身,也终究是被落下了一段距离。 “快跟上主子,吉吉大人吩咐过要好生保护主子。” 侍卫顶着寒风快速道,眼见着主人出了城马匹在茫茫的草原里逐渐的变小,侍卫是急红了眼,干着急也没办法。 “主子的马太快了。” 急喝一声,抽打着马儿的力道加了几分。马儿也是使了全部的力气跑着,忙忙地草原,即使到了寒冬,依旧是青青草原不变色。 “二王子,大王子来了。” 侍卫快速的跑进大帐禀报,大帐的主位上,男子皮肤白皙晶莹若凝脂,柔美的脸庞不似草原人的粗犷,看上去竟比女子还美上几分,细长的眉黑黑的,尾端短促有力使得柔弱的面庞上多了几分英挺。高挺的鼻梁像是上天之作,冰蓝色的瞳孔比之冬日的结晶还要冷上几分,同样是蓝色的眸子,二王子的眼眸比之大王子的要冷上几分,然而此刻眼眸中并无冷意,而是在听闻大王子三个字的时候染上了几分暖色,连带着眉眼都多了几分笑意,狐裘披在身上,纯白色的狐狸毛裹住颈子,坚挺的下颔轻触着狐狸毛发做成的领子,煞是好看。 还未等着侍卫退下去,大帐的帘子被一阵大力掀开,冬日的寒风无孔不入的钻入了大帐。身着蓝色锦缎衣袍的男子扔掉披在身上的大裘,身上带着急行的寒意,却没先去烤火,而是满面火气的到了桌案前。 “阿诺,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的还在这里?” 男子焦急的问。按照他的人传回的消息推算,汉国的公主这会儿应该已经出了观城到了草原的地界上,然而身为新郎官的阿诺不仅没去迎亲,而且还是在凌兰城几十里外的草原部落里,这是个什么事儿。 诸多的人看着这场婚事,对方还是汉国皇帝最宠爱的公主,新郎官却连结亲都没去。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又免不了一场战争。倒不是他怕打仗,草原的男儿铮铮铁骨,怎么会怕了上战场。只是兰赤国现在不是打仗的时候。 “大哥,稍安勿躁,先坐下来再说。” 将刚煮好的奶茶递给兰琪,兰琪坐下握着茶杯,茶杯滚烫的温度暖了手,却平复不了紧张的心情。 等了半晌还不见兰诺开口,兰琪又开始着急了。他最是受不了兰诺不愠不火的性子,不管多大的事儿,就是天塌了估计阿诺也不会火急火燎的。 “你倒是说话啊!” 兰琪吼了一嗓子,见兰诺还是不说话,一口气喝了半杯的奶茶,醇厚的奶香味在唇齿间晕开,回味无穷。 “大哥,都说了不急了,你怎的还是沉不住气。” 兰诺轻叹,这王兄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太急,不谙帝王之道。否则这兰赤国有大哥如此英勇威猛的大王坐镇,何愁将来不能一统草原,收复各个部落。 “你让我怎么不急?汉国的公主都到了我们兰赤国的境界上了,你这个新郎官不去迎亲,失了礼了。”兰琪冷哼一声,不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汉国的人就是喜欢瞎讲究,凡事都要讲求一个礼字。” 要说父皇也真是的,明知道这事儿可大可小,万一汉国的皇帝追究起来麻烦甚多,偏偏还听了二王妃的劳什子的建议,让阿诺在这里安抚部落的混乱。这个芝麻大点的部落哪里值得阿诺亲自出马,不过是冬天的日子难过,想要讨点吃喝罢了。 父王也不至于连这点儿也看不出来,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派了阿诺在这里。 “大哥,父皇让我守在这里必定是有缘故的,况且我已经派了人去结亲了,出不了什么大事儿。” 兰诺脸带笑意,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异动,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不见。倒是他身上的从容不迫使得兰琪真信了他。 阿诺若说是没事,那便是真的没事儿。对于二弟的本事,他向来是敬佩的,虽不能上战场打仗,但其运筹帷幄的本事却是他所不能及。本是一母同生,两人的性子却是相差甚远,容貌上二人略带相似,可由于他粗犷的性子和阿诺温和的性子使得两人身上的气质大为不同,也就忽略了两人本有相似的容貌。 十里红妆绵延在草原之上,出了观城进入了草原的腹地,浩荡的真容渺小如蝼蚁,在茫茫的草原之上显得那般的渺小。 木成风骑在马背上,军队随行,送美丽的公主最后一程。 虽说是出了观城,但要与草原接亲的人碰面怕是还要半日的时辰。 ps:祝各位亲新年快乐! 本文为书海()首发 1667章 劫持 草原上四处没有躲避的壁垒,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敌人可以从四面八方的位置上进攻被包围在中间只能等待被消亡。 木成风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跟随的士兵也不敢怠慢了。 “将军,天怕是要黑了,我们要在这里过夜吗?” 眼见夜幕拉下还未看见草原接亲的人,木成风心里也是一阵的着急。到了夜里敌暗我明,便更是不好解决,况且他这心里一直打鼓,总觉得今晚不会那般的顺利。放在腰侧的手不动声色的握住了腰间的长剑,剑柄上的横纹让他心里多少安慰些。 “连夜赶路。” 年轻的将军果断的下达命令,夜幕将近,寒风刺骨,吹得面皮发干,微微的刺痛。即使是坐在马车里烧着炭盆,也禁不住寒风的侵袭。秦可儿身披黑色狐裘,座子下面垫着锦缎棉被,这些都是太子哥哥当初特意嘱咐内侍人给她带上的,怕是她的身子不好,受不了北方的寒苦。 她向来都不娇惯,可常年生活在汉国温润之地,初到北方极寒荒地,难免会受不了。寒冷的风随着越发阴沉的天吼叫的厉害,越是往北,冬日的天气黑的越发的早,只是不大一会儿,刚擦边黑的天便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路。 送亲的队伍还在行进,将士们紧抓着手里的武器,都进入高戒备当中。野狼的叫声从远处传来,荒芜的草原上大红色的队伍排成一线。 天色完全暗下来,木成风仍旧没能看见接亲的使者,算计着大概就在前方几里路的地界了。 “大家加快步伐,马上就到了。” 木成风顶着寒风高喊,浑厚有力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高头大马紧跟在马车旁,握着剑柄的手被寒冷的气息冻的通红。 一望无际的草原高低起伏,越是到了黑夜越容易隐藏形迹。远处的草地上,一个挨着一个趴伏着草原上的伏击者。 “主子,我们还不动手吗?”对方的人马上就要和迎亲的人接上头了,这个时候要是在不下手,就要晚了。一旦迎亲的人接应上了,再想下手就晚了。” 主子的脸掩在黑色的面巾下,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不悦之色。黑衣人立刻闭上嘴,知道是自己多嘴了。主子向来不喜欢属下多话,尤其是在这等关口的时候只要听从他的命令就成了。 “上。” “是。” 黑衣人听到主子下令,对着手下挥了挥手,一众人等立刻冲着刚步入他们的包围圈的人冲过去。在黑衣人出现的第一时间,木成风也下了命令。 只是半刻钟的时间两方人马已经交织在一起。 黑衣人穿着轻便,但从下刀的方式习惯看是长期生活在草原上的人。没有过多的花哨,但是刀刀致命,一不小心便会丧魂刀下。木成风的武艺精湛,一人对四,守着马车不让人接近,但到底是年轻,实战经验不足,虽没在黑衣人的连续公鸡中败下阵来,但却是让黑衣人钻了空子的。秦可儿坐在马车里听着好外面的响动心里的不好的预感再一次得到了验证,看来这次是凶多吉少了。小娥紧靠在她身边,已经吓得不知道动弹了。秦可儿看着身边胆小的丫鬟也没生气,这种打打杀杀的本就不是常年生活在宫里的丫鬟能见着的,然而比之明刀明枪,皇宫里的明争暗斗才更让人防不胜防。 马车的车门被从外撞开,似是早就料到了这般情形,秦可儿并无慌张,一双大眼冷静的看着推开马车的黑衣人,甚至眼里还有一抹嘲讽。 黑衣人推开马车对上的就是秦可儿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没有预料中的惊叫,也没有在这双眼睛里看到该有的慌张,黑衣人有一瞬间的愣怔,抓了秦可儿的手臂便往外带。然刚还害怕的躲在秦可儿身边的小娥看到有坏人拽自家的公主立刻回过了神,小手死死的抓着秦可儿的衣袖不肯放开。 秦可儿被她这么一抓,心里一阵感慨,眼见着黑衣人的眼里闪过一抹怒色,抽到欲砍向小娥,秦可儿当即抓着自己的衣袖狠狠地一抽,小娥不防备,身子撞向后车厢。秦可儿也借着抽手的力道撞向了黑衣人拿刀的手臂,看似差一点儿撞在了刀上十分危险,实则是准确的撞在了黑衣人的手腕上。 黑衣人见秦可儿差点儿撞在了刀上立刻收了挥刀的动作,连忙扶正秦可儿的身子使其避开刀锋的伤害,紧接着手臂一个用力,反手成刀立刻看在秦可儿的脖颈上。 身子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避开身后刺来的长矛的同时一刀砍下去,弯刀划开一道血色,撑起后背将秦可儿背在身上,借着同伴以及黑夜的掩护,快速的离开战斗群。 公主在这个时候不能受伤,活着的人总归是比死了的要有用得多。 小娥眼看着公主被带走,也顾不得其他,忘记了什么是害怕,拉开马车门就冲了出去。下面的人已经战成了一团,木将军也受了不少的伤。茫茫的黑夜里小娥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追,此时脑子里除了公主被绑架了什么都想不到,也忘了自己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更不懂武艺,这样冲出去无疑是往死神的方向而去。但是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和公主一路上相处下来,公主的好她都记在心里。就连方才被黑衣人抓住公主都没忘记不要她受伤。 这个世上怕是再也没有比公主更好的主子了,现在公主有难,她怎么能应该人躲在马车里。 双方混战,哪里去注意一个丫鬟的去向。茫茫的草原,这么跑出去是否还能有一线的生机。 木成风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断的向外渗血,手起刀落,杀红了眼,然而倒下一个紧接着会再来一个,眼看着公主被人劫走,却只是万分的无可奈何。急切的心情迫使他想要快速的冲出重围,然而心里越是着急,眼下的人越是不会放过他。 敌人是在给其伙伴拖延时间,每多一刻,敌人手里握着的筹码就会稳一分。 本文为书海()首发 1668章 解药 既然如此他们便不会杀人。如果真是为了杀害公主,那么在黑衣人冲进车厢的一瞬间完全有机会下手。可他们没有,他们只是把人掳走了。 图哈姆与龙啸并驾齐驱的策马狂奔,火把早在快速的行进中熄灭,此时一片昏暗,漆黑的夜色下月光稀疏,甚至干脆罢工躲到了云朵里享受温柔乡了。 前方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厮打的声音,声音不大,但凭借着图哈姆敏锐的听觉,细微的声响仍旧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快,就在前面了。” “噗通。”一声黑衣人把马背上的人扔在了地上。这么一摔,夏叶儿也被摔醒了。这会儿子天还黑着,一束火把照着她的脸,火的炽热烤的她面部一暖,下意识的闭了闭眼,在睁开时眼前已经多了一个人。 漆黑的大眼睛紧盯着眼前人,只是好奇的想要探知一番而已,眼中并无惧意。 黑衣人脸上蒙着面巾,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对眼前的女子多了一分兴味。 在他的看来,大楚国的女子都应当是胆小怕事,遇上被绑架的事情首先的是大声的呼喊,然后哭哭啼啼的的等着人来救援。可是眼前的女子似乎推翻了他对大楚国女子的认知。 “怎么?就不怕我杀了你?!” 说话间,黑衣人蹲下身子凑近夏叶儿,修长的指节攫住夏叶儿的下颔,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夏叶儿只觉得下颔微微的一痛。 在风中动了半晌,这会儿不管是什么捧在脸部都觉得刺痛,更别说是对方故意下手的力道了。下颔刺痛,夏叶儿只当没感觉到,目不转睛的看着蒙着面纱的男人,内心嗤笑。一看就是做见不得人的事儿的,连露脸的都不敢,能成什么气候。 两厢对视,夏叶儿不开口,对方也没有放开的意思,无奈,夏叶儿低叹一声,缓声道,“你要杀早就杀了,何必冒着风险多此一举。” “你倒是聪明。”黑衣人冷哼,“我就是要你生死不明,引得两国相互猜忌。” 黑衣人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一般,从腰侧抽出一把匕首。匕首出鞘寒光四射,森冷的光芒映照着火的影子,单是看上去就是好剑。 森寒的刀刃沿着她的脸颊缓缓的滑动,稍有失手她的半张脸就会毁在这把刀上。夏叶儿僵着脖子,一动也不敢动,她是不怕死,但她也是女人啊! 哪个女人不爱自己的脸蛋儿的,能不毁了当然是不毁的好。 “你想做什么?” 夏叶儿眼中闪过一抹慌张,极力的掩藏。黑衣人看她终于知道害怕,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得意的收了刀,同时眼里又浮上了不屑的神采。到底是和漠南上的姑娘差了几许,方才的镇静也不过是装出来唬人的,这会儿只是吓唬一下就露出了面具下的真表情。 捏着夏叶儿下颔的手用力一推,夏叶儿摔在地上,头上的发钗凌乱,几缕发丝掉落下来,恰巧掩住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方才只是装作害怕,满足这个男人变态的心思罢了。他拿出匕首却无杀人之意,他只是想让她表现出害怕的样子。既然他要,她就演给他看又何妨。 “不想死就给我把这个东西吃下去。” 黑衣人扔了一个塞着红布头的小瓷瓶在夏叶儿面前的地上,夏叶儿看到瓶子,虽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但身子仍旧是僵了一下。 黑衣人不杀她,但不代表不折磨她。这药多半是用来控制人的药物,想要利用她来达成某种目的吧。 伸手拿过药瓶握在手里,夏叶儿知道,她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面前的人只是给她一个命令,并不是要她选择。 眼下除非是吃了这药,否则她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一个人在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她的命就是珍贵的,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被毫不客气的丢弃。而她并不觉得这黑衣人的人品有多好。 周围还有几个同样是一身黑衣装扮得人,大概六七个左右,她就算偷袭,也只能偷袭一个,毫无胜算。眼下,只有一条路留给她了。 “要我做什么直说便是,何必非要弄上一颗药丸子,让人心里面怪不舒坦的。” 夏叶儿娇俏的一笑,嘴上说的镇静,却是在眼里故意染上一抹恐惧的色彩。黑衣人对她的恐惧表情十分的满意,再次蹲下身子,笑道,“为了以防万一,不得已而为之。只要你听话,我会每月派人给你送解药的。” 黑衣人尽量放柔了声音,他就是喜欢听话的女子。早知道她这般的容易控制,他也不必花这么大的心思,只需稍作威胁便可,何必废了许多手下。 事情如此顺利,倒是让他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十分的不痛快。 夏叶儿拔开药瓶的塞子,里面只装了一粒药,倒在手心,药丸并没有多大,夏叶儿闭了闭眼,猛然仰头,只见脖颈处咕咚一下,手扣在脖颈处,使劲儿的咳。黑衣人见她难受,从马背上拿出酒囊扔给她。夏叶儿拿过酒囊拧开盖子,大口的灌了一口。谁知不喝还好,这一喝之下更是被酒的味道给呛得咳得厉害。黑衣人哈哈大笑,翻身上马带着手下策马离去。 夏叶儿看着黑衣人走远直到隐藏在夜色中看不到了才然下身子,宽大的云袖里有什么东西掉落在了草丛当中。 夜色逐渐淡去,天边泛起了一道白光。这方的战斗早就结束,唯有地上的血腥味驱散不去。风依旧不减,图哈姆指挥着手下收拾残局,龙啸唤了一个丫鬟给已经昏迷了过去的楚南风包扎伤口。 随行的工匠和织女多多少少的受了惊吓,好在楚南风派了大部分的兵力保护,死伤不多。龙啸命手下拿了一只猛枭,传了消息回去。 “有公主的消息了吗?” 图哈姆见派出去的哈二带着人回来,焦急的问。 1669章 猛枭 “噗通。”一声黑衣人把马背上的人扔在了地上。这么一摔,秦可儿也被摔醒了。这会儿子天还黑着,一束火把照着她的脸,火的炽热烤的她面部一暖,下意识的闭了闭眼,在睁开时眼前已经多了一个人。 漆黑的大眼睛紧盯着眼前人,只是好奇的想要探知一番而已,眼中并无惧意。 黑衣人脸上蒙着面巾,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对眼前的女子多了一分兴味。 在他的看来,汉国的女子都应当是胆小怕事,遇上被绑架的事情首先的是大声的呼喊,然后哭哭啼啼的的等着人来救援。可是眼前的女子似乎推翻了他对汉国女子的认知。 “怎么?就不怕我杀了你?!” 说话间,黑衣人蹲下身子凑近秦可儿,修长的指节攫住秦可儿的下颔,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秦可儿只觉得下颔微微的一痛。 在风中动了半晌,这会儿不管是什么捧在脸部都觉得刺痛,更别说是对方故意下手的力道了。下颔刺痛,秦可儿只当没感觉到,目不转睛的看着蒙着面纱的男人,内心嗤笑。一看就是做见不得人的事儿的,连露脸的都不敢,能成什么气候。 两厢对视,秦可儿不开口,对方也没有放开的意思,无奈,秦可儿低叹一声,缓声道,“你要杀早就杀了,何必冒着风险多此一举。” “你倒是聪明。”黑衣人冷哼,“我就是要你生死不明,引得两国相互猜忌。” 黑衣人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一般,从腰侧抽出一把匕首。匕首出鞘寒光四射,森冷的光芒映照着火的影子,单是看上去就是好剑。 森寒的刀刃沿着她的脸颊缓缓的滑动,稍有失手她的半张脸就会毁在这把刀上。秦可儿僵着脖子,一动也不敢动,她是不怕死,但她也是女人啊! 哪个女人不爱自己的脸蛋儿的,能不毁了当然是不毁的好。 “你想做什么?” 秦可儿眼中闪过一抹慌张,极力的掩藏。黑衣人看她终于知道害怕,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得意的收了刀,同时眼里又浮上了不屑的神采。到底是和草原上的姑娘差了几许,方才的镇静也不过是装出来唬人的,这会儿只是吓唬一下就露出了面具下的真表情。 捏着秦可儿下颔的手用力一推,秦可儿摔在地上,头上的发钗凌乱,几缕发丝掉落下来,恰巧掩住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方才只是装作害怕,满足这个男人变态的心思罢了。他拿出匕首却无杀人之意,他只是想让她表现出害怕的样子。既然他要,她就演给他看又何妨。 “不想死就给我把这个东西吃下去。” 黑衣人扔了一个塞着红布头的小瓷瓶在秦可儿面前的地上,秦可儿看到瓶子,虽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但身子仍旧是僵了一下。 黑衣人不杀她,但不代表不折磨她。这药多半是用来控制人的药物,想要利用她来达成某种目的吧。 伸手拿过药瓶握在手里,秦可儿知道,她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面前的人只是给她一个命令,并不是要她选择。 眼下除非是吃了这药,否则她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一个人在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她的命就是珍贵的,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被毫不客气的丢弃。而她并不觉得这黑衣人的人品有多好。 周围还有几个同样是一身黑衣装扮得人,大概六七个左右,她就算偷袭,也只能偷袭一个,毫无胜算。眼下,只有一条路留给她了。 “要我做什么直说便是,何必非要弄上一颗药丸子,让人心里面怪不舒坦的。” 秦可儿娇俏的一笑,嘴上说的镇静,却是在眼里故意染上一抹恐惧的色彩。黑衣人对她的恐惧表情十分的满意,再次蹲下身子,笑道,“为了以防万一,不得已而为之。只要你听话,我会每月派人给你送解药的。” 黑衣人尽量放柔了声音,他就是喜欢听话的女子。早知道她这般的容易控制,他也不必花这么大的心思,只需稍作威胁便可,何必废了许多手下。 事情如此顺利,倒是让他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十分的不痛快。 秦可儿拔开药瓶的塞子,里面只装了一粒药,倒在手心,药丸并没有多大,秦可儿闭了闭眼,猛然仰头,只见脖颈处咕咚一下,手扣在脖颈处,使劲儿的咳。黑衣人见她难受,从马背上拿出酒囊扔给她。秦可儿拿过酒囊拧开盖子,大口的灌了一口。谁知不喝还好,这一喝之下更是被酒的味道给呛得咳得厉害。黑衣人哈哈大笑,翻身上马带着手下策马离去。 秦可儿看着黑衣人走远直到隐藏在夜色中看不到了才然下身子,宽大的云袖里有什么东西掉落在了草丛当中。 夜色逐渐淡去,天边泛起了一道白光。这方的战斗早就结束,唯有地上的血腥味驱散不去。风依旧不减,哈鲁指挥着手下收拾残局,谦人唤了一个丫鬟给已经昏迷了过去的木成风包扎伤口。 随行的工匠和织女多多少少的受了惊吓,好在木成风派了大部分的兵力保护,死伤不多。谦人命手下拿了一只藏鹰,传了消息回去。 “有公主的消息了吗?” 哈鲁见派出去的哈二带着人回来,焦急的问。他可不似谦人能稳住性子,公主不见了,随行伺候的丫鬟也跟着不见了,马车里空空如也,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像是自己走了的一般。莫不是这公主一开始就不想嫁给王子殿下,趁着这个机会带着丫鬟逃跑了?哈鲁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但是很快就被他给否定了。 汉国的公主再不济也不会是不识大体的人,两国联姻并非儿戏,断然不会在这时候逃了。再说了,茫茫的大草原,到了观城也进不去,不是得活活的饿死了。 本文为书海()首发 1670章 寻获 此时龙啸正在大帐里等消息,图哈姆也跟着出去寻了,虽没见过公主,但随行的画师绘制了公主的画像,一人手里一幅,分头去找倒是能快些。 婢子从楚南风的大帐里出来直奔龙啸的帐篷,侍卫通传了一声才得以进去。漠南的大楚子身材高大,长相粗犷,尤其还是常年在军队里,一身的铁血之气使得小婢女站在那里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进去。” “是。” 婢子莲步轻移进帐,龙啸坐在案前眉宇间并无紧张之色。 “奴婢见过大人。” “何事??” “楚将军醒了,想请大人过去一趟。” “图哈姆大人,前面有人。” 士兵们在附近找了整整一天,终于发现了一个人。远远的看去只见身体瘦弱,一袭红衫,倒像是个女子。图哈姆顺着士兵指去的方向看过去,确有一女子倒在地上。驱马上前,马儿吐纳着粗气,低头喷洒在女子的脸上。 夏叶儿原本是等在原地的,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寻就顺着日头大概判断了方向往回寻。走了半日实在走不动了就随意的倒在地上休息。又渴又饿,身上的力气都耗光了,哪里还顾得上公主的仪容。再说她向来不注重虚礼,只是在必要的时候做做样子罢了。 马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庞上,纤长的睫毛轻颤,脸颊被冷硬的风吹得僵硬着,动一动都困难。脸部麻木,身体僵硬,想要起身都困难。索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仰头看了一眼马上的人。 一袭藏蓝色的衣袍,兽皮裹住半个肩膀,依着着装的不料看骑在马上的男子不是普通的牧民。浓眉大眼,略微黝黑的皮肤,粗犷的面容乃是漠南男儿特有的大气。 图哈姆抽出马侧绑着的竹筒里的画像,对着看了几眼,连忙翻身下马。 “图哈姆见过公主。” 本是想喊一声王子妃,但转眼一想,公主现还未嫁与王子,虽说是板上钉地变不了的事儿了,可他直接喊了王子妃多少唐突。都说大楚国的女子娇若无骨,眼前的公主也的确娇小,万一吓着了…… 夏叶儿半眯着眼,见图哈姆行了个弯身礼也没理会。不是她想失了公主仪态,实在是冻的久了,身体僵住,连张嘴说话都十分困难。夏叶儿尝试着动了动嘴,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图哈姆虽是粗人,可常年作战,观察力细致入微,眼下一眼就看出了夏叶儿的不对劲儿。 “公主可是不能发声?” 图哈姆压低了身子,生怕夏叶儿听不见他说话。见夏叶儿几不可见的动了动头,似乎是想要点头,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男女之别,只道了一声,“冒犯了。”便伸手将人抱上了马,图哈姆的属下眼疾手快的递过一件狐裘。 “楚将军不必忧心公主,我们的人已经派去寻了。楚将军只需安心养伤即可。” 龙啸给楚南风探了探脉,脉相平稳,只是身体还十分虚弱,需要安心养伤,三天之内万不能动武。虽说未伤及筋骨,但身上的伤口太多,稍有不慎也会留下病根。今晨龙啸给楚南风探伤的时候也略惊了一下,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几十多处,若是他们来的再晚了一会儿,说不准楚南风要牺牲在此处了。 “虽是如此,可没见到公主,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楚南风如实的说出心里所想。对方是迎亲之人,断然不希望公主出事。然迎亲大事为何二王子不曾亲自前来而只是派了属下来了? 楚南风思量一番还是决定一问,否则回去也难向皇上复命。 “二王子可曾来了?” 明知道王子不曾来,却也不能直言询问,双方边境关系极为敏感,想要维护两国的和平在言辞上不能太过。况且漠南的实力并不逊于大楚国,若是漠南物资丰富,凭借漠南男儿的骁勇善战想要打败大楚国并非难事。昨晚上袭击他们的人不像是正规军队,但其身手利落干净,下刀致命,最直接实用的刀法,褪去了花哨的动作,成了最直接的杀人利器。 他常年接受军人的训练,但剑术当中仍少不了花哨的动作,以至于在面对诸多的敌人的时候很容易吃亏。 今时是他初见龙啸,不了解此人的性子,但看样貌也是心细之人,虽说是漠南人,却没有漠南人的粗犷,反而更像是大楚国男子的细腻。 二王子派此人来接亲,当真是安排妥当。 “王子近来有事脱不开身,加之身体不适,不宜远行……王子说待到洞房花烛,定亲自向公主赔罪。” 龙啸话说的直接,倒是让楚南风不好意思起来。既然不是故意不来,也就没什么好追究的。再者,人家王子都说了亲自向公主赔罪,他只是一个送亲的将军,等公主嫁过去就是漠南的人了,他终归是一个外人,夫妻之事轮不到他来说事。只要不是藐视大楚国,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素问二王子海尔汗身子羸弱,不宜习武,是漠南男子的另类。也多亏了生在王族,从小备受漠南国的王喜爱,奇珍异草赏赐不断,才堪堪把身体调养得与正常人无异,可惜仍旧不能习武,因而每每漠南的人提起二王子海尔汗,都不禁感叹遗憾。 上天给了他聪明的头脑,却给了他一副羸弱的身子…… “夫妻之事,还望那时公主别使了性子,为难了王子殿下。” 楚南风几分调笑几分心忧,龙啸却是真真的笑了。 虽未见了公主的人,但从画师传神的画像上看,公主不是一般女子。且不说长相,单说一双通透的大眼里狡黠的光色便不是普通女子。至于殿下是否会在大婚之夜被为难,还真难说。 大婚之前他可是特意派人出去探查过,为了逃婚这个公主居然一人独自到了大楚国的最南端——穹县,据说还是为了追一个男子。 人家公主早就心有所属,却被殿下横插一脚,被迫嫁来和亲。 1671章 一文一武 心中想必积怨已久,如今人家公主识得大体,没寻死腻活的反而平平静静的前来和亲,还未成亲拜堂半路上就被歹人结了去。没受了委屈还好,若是受了委屈,心中怨气只增不减。 加之王子没亲自迎亲,不管怎么看,公主发发脾气都是应该的。 “将军好生休息,我出去看看图哈姆回来了没。” 龙啸行礼告辞,退出大帐看着天气也没回自己的营帐,而是站在不远处等着。 天色已晚,依着昨晚上袭击的时间和撤退的时辰看公主不会被他们带得太远,即使是快马也不会比图哈姆的马快了。 图哈姆寻了快一天了,若是没再遇上什么事儿,也该回来了才是。 “龙啸大人,图哈姆大人找到公主了。”勇士翻身下马,跪在地上,急促的喘息看得出他赶路的紧急。 “图哈姆可还说了什么?” 如果公主平安,图哈姆只需要带公主回来即可,用不着派人回来禀报。 “公主在漠南上吹了许久的风,怕是身子有些不适。图哈姆大人派属下传话给大人,要大人准备一间暖帐,还说具体的大人您会处理好的。” 龙啸一听不由失效,这便是图哈姆的性子。每次派人传话都只讲一半,其余的都交给了他了。好在他每次都把最关键的事情说清楚了。 “嗯。” 龙啸点了点头,连忙返身吩咐人去准备。 公主是昨天晚上被掳走的,这个时辰才被图哈姆找到,而今漠南上没下雪,但冷硬的风吹上整日着实受不了。 且不说公主不习惯漠南上的天气,就是漠南上的姑娘吹上一整日也难免生病。 大帐内加了几盆炭火,又命人烧了热水,龙啸还觉得不放心,又让随行的御医拿着药箱候着。一切准备妥善,龙啸披着斗篷站在帐外心里估摸着时间。 “图哈姆大人回来了!图哈姆大人回来了!” 率先进入营地的士兵骑马在营地里转了一圈传递了消息,随后翻身下马,直奔自己的营帐。常年跟在图哈姆身边,不用图哈姆吩咐就知道该做什么。公主找回来,大概明天就要返回陵兰,他们昨晚赶了一晚的路,今日寻了一天的人,首要做的是休息好了才能面对即将可能发生的突袭。 图哈姆驱马直奔公主营帐。下马抱起夏叶儿直接进去大帐。这等时候也顾不得男女之别,身份之分,救人要紧,哪还在乎那么多的虚礼。 营帐内铺面的暖气使得夏叶儿终于有了感觉。即使身上时火辣辣的灼热感,至少有了感觉了。 图哈姆把夏叶儿放到床塌上,这才吩咐婢子上前伺候。 丫鬟脱掉夏叶儿身上的狐裘,拿起被子盖在身上暖身。屋子里站了不少人,夏叶儿这会儿浑身难受,无暇顾及其它,闭上眸子,任由他人去折腾。 这晚夏叶儿高烧不退,龙啸一直守在帐内。连着年轻的大楚国将军楚南风都欲不顾身上的伤逝起身探望,却被身边的副将强行按在床上。 夏叶儿烧的厉害,嘴里喃喃其语,也听不清楚到底是在说什么。龙啸和几个御医忙活来忙活去,终于在辰时退了烧。 探手试了试夏叶儿额头上的温度,确认了没再反复龙啸才擦了擦额际上的汗珠出了大帐。天气并不暖和,龙啸忙来忙去一个晚上未休息,体力严重透支。刚出大帐,便单手扶在图哈姆的肩上。 “公主无事了?” 图哈姆向大帐内看了一眼询问。龙啸点点头,示意图哈姆扶他回去。 “公主高烧刚退,怕是要耽搁一天了。” “你暂且休息,有事我喊你就是。” 图哈姆昨夜虽稍作休息,但心系公主安危,也没休息好,这会儿龙啸见他眼圈犯黑,按住了他的手臂,“你也回去休息片刻,我命了人在那守着,有事儿会来禀报。” 夏叶儿迷糊间只觉得喉咙干渴的厉害,浑身酸痛无力,似是刚生过了一场大病。意识一时间是空白的,只睁开了一条缝的眼看到床边有人守着,却不像是红豆。 “红豆?” 嗓子撕裂般的疼痛,干哑的声音活像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守在窗边的丫鬟也是整晚上没睡,这会儿正打盹儿,若不是夏叶儿发了声,也不会发现她醒来。 “公主您醒了?” 丫鬟惊起,连忙低身查探,看夏叶儿无恙,嘴里喃喃说话,凑过了耳朵,近听她是想说什么。 “水……” 夏叶儿这会儿眼睛睁开,看清了床畔的丫鬟不是红豆,心里一阵黯然,想着红豆或许是下去休息了,其实不过是自我安慰。 红豆是她的贴身侍女,她重病在床,红豆怎么可能不配在身边。除非受了重伤或者是人不在了。 喝了一口水,在水的滋润下嗓子好了不少。 小丫鬟趁着夏叶儿喝水的空档到帐口传了话。 “公主醒了?” 不一会儿大帐里进来两个人,一个是夏叶儿见过的一袭藏蓝色衣袍的图哈姆,另一个随在昨晚有过一面之缘,但当时迷迷糊糊的,也没太看清楚。此时一看,此人眉清目秀,温和有礼,与图哈姆是极大的反差。 二人一刚一柔,一文一武,倒是很好的左右手。 “楚将军呢?” 扫了屋里的人一眼,没看见楚南风,夏叶儿的心吊在半空。刀剑无眼,楚南风是生是死? “楚将军有伤在身不便行动,谦劝楚将军在大帐休息。” 龙啸上前一步,礼数恰到好处的回答。夏叶儿听闻楚南风受伤,并无性命之忧,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劳烦各位担忧了,本宫想去探望探望楚将军,今日便启程。” “公主有病在身,怕是不妥。” 龙啸暗叹,果然是猜中了。夏叶儿昏迷时他就想过她会在醒来的时候急着赶路,现在证实他的猜想是对的。可公主的身体…… 北风冷硬,公主能受得住吗? “无事,本宫的身子自己清楚。” 全身乏累提不起力气,可现下不是她娇气的时候。 1672章 王庭 赶路也是坐在马车里,多铺些被褥,温在马车里也是一样。她不想在半路上出什么事儿,还是早些到了可汗王庭宽心。 “如此,谦便差人下去准备。” 龙啸一众人等退出大帐,夏叶儿在侍女的帮助下更衣洗漱,披上狐裘斗篷往楚南风的大帐去。 “公主?” 楚南风虽是躺在床上休息,但心系公主怎么能睡得着。这会儿见夏叶儿进来,急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夏叶儿连忙上前将他按住。 力道不大,却是止住了楚南风的动作。 “楚将军,你躺下便是,我有几句话要与将军说。” “公主有何事吩咐,臣定当竭力完成。” 夏叶儿扫了一眼帐内侍从,侍从见此识趣的退下,只剩了夏叶儿和楚南风两人在大帐内。 “楚将军,今日我便要启程去往可汗王庭。” “公主有病在身,何必急于一时?” 楚南风不是不知情势的紧急,但是他担心夏叶儿的身体受不了,反而会得不偿失。奔波在外数月,加上昨晚上一夜的折腾,夏叶儿的身体定然吃不消,这一病也不会是一日两日便能好了的。 “敌人虎视眈眈,我们在明,敌人在暗,为今之计,只有快点儿到达兰赤国的都城与王子完婚才是上策。” 楚南风虽然尚且年轻,但绝对算得上思虑周全,否则皇帝也不会选了他一个年轻的将军来送亲。 夏叶儿想到的这些他岂能没想到,不过是忧心夏叶儿的身体是否能撑得住漠南上恶劣的环境而已。 能顺利的撑到兰赤国完婚还不算完成此次的任务,主要的是要活着。 “公主想的,本将都想过了,但是公主的身体……” “将军不用再劝,本宫意已决。再者,将军有伤在身,回去的路上舟车劳顿,楚将军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公主,成风一介莽夫,身上的伤休息几日便无大碍,倒是公主……” “楚将军好生休息,本宫该启程了。” 夏叶儿打断楚南风的话,反身往大帐外而去。她怕再多说几句,心中更为不舍。从今以后,当真是只有她一人了。她十分感谢楚南风这一路上的照顾和陪伴,即使他只是奉命行事,却也在必要的时候给了她心灵上的安慰。然从今往后,无论生与死,伤心与否,她都要一人,也只能一人承受。 楚南风想要呼唤,人却已经出了帐帘。 他还有些话未来得及嘱咐,站在一个臣子的角度他希望公主能处处为了大楚国的利益所想。但是作为一个同行数月的友人,他想说的是嫁给了夫家,尽可能的与夫君处好关系,丈夫是女人一辈子的依靠。 不管她是为了大楚国还是为了自己的丈夫都没有错,在不能两全的时候,要忠于自己的一颗心。 然而他的话还来不及说,夏叶儿便决然的踏上了赤兰国都城的路。 沉重的叹息一声,今后,只能靠她自己去摸索了。 而夏叶儿若是在今日多停留一刻,是否便不会在以后的日子里承受撕心裂肺的疼。 “公主,是否可以启程了?” 不过片刻的功夫,龙啸和图哈姆已经准备就绪,只需夏叶儿乘坐马车,便可出发了。夏叶儿也不矫情,点了点头,在丫鬟的搀扶下登上马车。 马车内铺了几层棉被,最上层还垫着毛茸茸的兽皮,摸上去不觉得凉。 拖着虚弱的身体,夏叶儿摘了斗篷,藏进了层层棉被中。 脸蛋儿上带有几分不正常的红,晕眩的头部轻微的发疼。夏叶儿知道她的身体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一连数月的赶路,加之心绪抑郁,一病之下,先前的强撑全都被击碎,脆弱呈现她却犹自坚持。 前往可汗王庭的一路上算是平静,敌人也没再出现过,麻烦的是夏叶儿的病情反反复复,一直不见好转。 龙啸算得上是个好大夫,却也对夏叶儿的病情无可奈何。舟车劳顿,身强体壮的人都难免会有个头疼脑热的,何况本就病倒了的女子。 虽不能根治,却可稳定病情,使之在掌握之内,待到了凌兰城与王子完婚之后再好生调养。 可汗王庭尽在眼前,却不是赤兰国真正的都城。王庭大帐坐落在漠南之上,沃野万里均是漠南,因而使得王庭大帐看上去突兀许多。 王庭大帐的守卫不多,却也不少。可如果这里是王族的贵地,难免有些寒酸。 夏叶儿被安排在大帐住下,龙啸细心的多派了两个丫鬟伺候。 “公主稍作休息,明日一早我们赶往陵兰城。” “陵兰城?”不是在这里成亲?夏叶儿不明所以,据她所知王庭大帐便是漠南国王族所在,可龙啸却说去陵兰城成亲,这是为何? 夏叶儿眼里闪烁着疑惑,龙啸微微一笑,并未解答,只说了一句,“公主日后便会知晓。” 而后便离开了。 夏叶儿身子乏累,也无力多问。除此,她也从未忘记自己的身份,和亲公主,对漠南国而言毕竟还是个外人,懂得分寸方能苟且生存。 一路上龙啸对她还算照顾,图哈姆及其他们的手下也没给她脸色看,也算不错了。她若不自知,便是自找陌路。 龙啸出了大帐,图哈姆在帐外等候。两人进了旁边的暖帐,图哈姆迫不及待的问,“龙啸,殿下不来接人吗?” 初入边境殿下不去接人还有得说辞,怎的都快到了都城殿下仍旧不来?即使想冷落了这个公主,殿下也做的太明显了吧。 图哈姆自认是个粗人,没有二王子和龙啸那九曲十八弯的肠子,有什么不明白了直接问龙啸便明白了。 “殿下有事脱不开身。” 龙啸说的很随意,似乎是见怪不怪了,这是他的一贯风格。图哈姆则是皱了眉。今日一到王庭大帐没见着王子殿下他便想过王子殿下是不是不来了,可这会儿听龙啸确切的说来,图哈姆这个粗人也觉得此事不妥的很。不管怎的,这公主将来都是王子的正妃。 1673章 敬茶 “这时候还有什么事儿是脱不开身的,天大的事儿能比娶媳妇还重要?” 图哈姆瞪眼吼了一声,龙啸倒也不气,两人处得久,龙啸自是知道图哈姆的脾性。 “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人正准备看好戏,此时王子不在宫中好生筹备,难道等着在大婚当日出事?” 王宫不比寻常人家,赤兰国等着看王子笑话的不止一人。海尔汗王子自幼身子羸弱,不善武艺,而兰赤国又是崇尚武力实力的国家,为此,不服者甚多。王子手握大权,却不容得他有半分差池。否则坠入万丈深渊。 “哎~只盼着公主别拖了王子的后腿。否则我图哈姆就是死也要杀了她!” 龙啸沉默,似是默认了图哈姆的话。事实上他也确实同意图哈姆的说法,夏叶儿若安安分分的做王子妃,他们自然以礼相待,但她若是拖了王子的后腿,即使图哈姆不杀她,他龙啸也必会要了她的命。 “好了,赶紧回去歇着吧,明早还要赶路呢!” 越是接近陵兰城,龙啸越觉得心里不踏实。陵兰城汇集各大部族,哪个不是等着这场大婚出意外。兰赤国各部族向来自视甚高,更是看不起大楚国人。整日坐在王都里幻想着兰赤国的铁骑踏破大楚国的河山,然而大楚国的人若真是那么好打,兰赤国至于到今天都没能攻破大楚国? 百年的和平到了今天不少人开始蠢蠢欲动,欲借此缘由挑起战事者多不胜数。王子应了别人的算计留在了都城,在大楚国人看来王子殿下确实是失了礼分,但比起公主的性命,这点儿失礼算不得什么。 可汗王庭离陵兰城只有半天的路程,清晨天还未亮夏叶儿便浑浑噩噩的被推上马车,耳边似乎还听到婢子的提点,说今日是与王子的完婚之日,王子殿下正在王庭大殿等候。 夏叶儿当即松了一口气,千里迢迢的终于要成婚了。相比于对她夫君的好奇,她更像快点儿完婚。漠南上的人还能什么样,十有八九都是图哈姆那模样,像龙啸这般秀气的书生难有。因而对于未来的夫君她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下,随车的婢子撩开车帘,偷偷的向外看了一眼,喜上眉梢。 “公主殿下,该下车了,王子殿下在外等着了。” 小丫头这么一叫她,夏叶儿才悠悠转醒,察觉外面的喧嚣。 身上疲乏的厉害,连支撑自己的身体都觉的困难。 “扶我起来。” 夏叶儿微弱的声音说了两遍婢子才听了清楚,将人扶起,戴上了珠帘金冠,蒙上了盖头,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过来时,婢子将夏叶儿的手送到那只好看的手里。 滚烫的小手被冰凉的大手握住,夏叶儿不禁打了个寒颤,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抱了起来。 周围一片叫好声,粗犷浑厚的嗓音融汇到一起,震撼人心,仿佛亲眼看到了一个大气的民族欢腾的氛围。 海尔汗一席大红衣袍,白皙的面容更显妖冶,尤其是一双冰蓝色的眼眸,使之妖冶中带有冰寒疏离之感,这也是为何他身子羸弱,却从来不敢有人敢得罪他。 凡是初次见面的人均因他身上清冷的气质所退却,相交之后便被他的智慧所震撼。 夏叶儿这会儿身上酸软的厉害,有个人抱着她也乐得自在。海尔汗像是知道她身体不适一般,动作轻柔,没让她有一点儿的不适。 “吉时已到!” 礼官粗犷的嗓子高喊,随即是简单的新人拜堂。漠南国不似大楚国那般繁文礼节,大婚的规矩也就那么几项。 盖头遮住了苍白的脸庞,也遮挡了视线。因此也看不到站在大殿之内的臣子嫔妃们各异的脸色。 “送入洞房——” 随着礼官长声一喊,婚礼算是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就是两口子婚房里的事儿了。 在一阵喧嚣和敲锣打鼓的声响中,可儿被海尔汗抱出了大殿。耳边还听到不少人恭维道:“王子对公主真是上心!” 海尔汗将她放在床榻上之后就出了房门,夏叶儿一个人坐在床沿,身上软弱无力,本能的想往床上躺去。 海尔汗出去后直奔大殿,一场婚事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潮汹涌还未动身。重头戏不在此刻,而在今晚。 果不其然,海尔汗刚走不久,婚房这里便来了人。为了方便,婚房是设在王庭里海尔汗王子的行宫,为此这宫里的人想来看看新娘子十分方便,但来人似乎是忘了即使看新娘子也要等到明天一早才是。 “龙啸,你在这里啊?!”来人显然是没想到守着婚房的居然是龙啸,美艳的脸上挂着浅笑,说话间尽显亲切随和。 “龙啸见过二王妃。” 龙啸单手放在左胸,行了一个君臣之礼。然其人站在行宫门口并无让步之意。二王妃站了一会儿,并未开口。龙啸也装作不懂,不闻不问,任由二王妃站在那与之对视。半晌后,还是二王妃先败下阵来,别开视线,忽而一笑,“龙啸此次接亲,可曾看过了新娘子?” “二王妃笑话龙啸了,王子妃是王子殿下的人,王子还未看过,龙啸岂敢……” 龙啸微微一笑,自以为笑的温和却引来了二王妃的不满。殊不知二王妃最是讨厌他的笑,似笑非笑,软硬不吃,和海尔汗一个德行,看着让人心烦。 “你说的也是,本来是想看看新娘子的,我看还是明日再看吧。” “二王妃说的是,臣一定告知二王子殿下明日一早先带着公主给您敬茶。” 二王妃听了龙啸的话恨不得上前撕烂了龙啸的一张嘴,尤其是嘴边的笑容,看着碍眼。她如此直接的表明来意,本想他能给个台阶,让她进去看上一眼,却没想着他龙啸居然装傻,就这么把她的话给挡了回来。 海尔汗的正妃,她岂有不看之理,何况是从大楚国来的公主,她更应该看看才是。 1674章 病重 “二王妃,午后天寒,注意身体。” “嗯。” 二王妃低应一声,带着随身的婢子转身就走。龙啸仍旧淡笑,仿若二王妃不曾来过。 海尔汗与众臣欢饮,大殿内一片欢腾。他们的二王子终于大婚了,借此恭维巴结者有之,真心祝愿者有之。 “二哥,听闻大楚国的女子各个都如出水芙蓉,不知此话当真?” “三弟说笑了,这新娘子二哥也还没见过,是美是丑待明日二哥再与你说。” 海尔汗话一出口引来哄堂大笑,兰隐也被他少有的玩笑话逗得乐了。 海尔汗并非故意玩笑,只是阐述一个事实。 笑过之后,一个大臣上前,似乎是酒喝多了,说话口齿不清,也忘了君臣之分,随性道,“我看二王子是迫不及待的想入洞房了哈哈……” 酒过三巡,海尔汗撑着图哈姆的肩膀一步一晃的往行宫去。一众大臣看海尔汗是真的醉了也不在劝酒。 摇摇晃晃的到了行宫,龙啸看自家主子一步三晃的由图哈姆搀扶着回来,忧心的迎上前,碰上海尔汗清冽的眸子不禁抬起手食指在鼻尖儿蹭了蹭,他就说嘛,主子怎么可能喝的烂醉回来,即使是新婚之夜,但娶的也不是自己中意的人,没必要那么高兴不是? 图哈姆一路把人搀扶进屋,红销帐暖,却没看见本该坐在床上的人。图哈姆大眼一瞪,不由得寻找着那抹倩影。海尔汗并没图哈姆那般吃惊,正了正衣襟,站直身子,摆了摆手示意图哈姆出去,自己朝着床帐走去。 龙啸昨晚便飞枭传信告知公主伤寒未愈,反而有加剧之势,白日里他握着她的小手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从她身上传递过的热气,否则也不会突然将她抱起,一直抱到了喜堂之内。 大婚之夜新娘子未等夫君便独自安睡,看来她也不是拘泥于虚礼之人。 海尔汗放轻了步子,缓缓的向床边靠去,撩开床帐,果然。 一袭大红衣衫还未褪去,头上的金冠也还带着,海尔汗不由一笑。倾身向前,指尖小心地撩开珠帘。 似乎是真的有些醉了,看她略显苍白的脸孔居然有一瞬间的愣怔。果真与漠南上的女子不同。吹弹即破的肌肤,圆润小巧的唇瓣……她的容颜可说得上是倾国倾城。 然而只是一瞬,海尔汗忽然推开身去,清冽的眸子恢复平静,刚刚涌起的那抹涟漪已然不见。 将人往床里侧挪了挪,和衣躺在夏叶儿的身侧。 这一夜海尔汗合着眼却并未睡,门外图哈姆和龙啸守了一夜,仍旧一点儿风吹草动都没有。这一夜安静的异常,随着时间的流逝,海尔汗的眼眸也越发的清冽。 侧头看向身边的女子,眼神晦涩不明。 太阳新生,海尔汗起身换了一套外跑,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还在熟睡中。不由得皱眉,探手试了试她的前额,滚烫一片。 海尔汗眼神一凝,修长的大手向被子里一抓,准确的抓到了夏叶儿的手腕,食指和中指搭在可儿的脉上,眉头皱得越发厉害。 “图哈姆,龙啸!” “图哈姆,快醒醒,殿下喊人了。” 禁不住疲惫的图哈姆正靠在门板上打鼾,被龙啸这么一叫,激灵一下醒过来。 “什么?出什么事儿了?” 还没彻底清醒的图哈姆一阵乱吼,刚一转身,正对上龙啸无奈的模样。 “怎、怎么了?” 将弯刀插入刀鞘,图哈姆尴尬的摸摸后脑勺,嘿嘿傻笑。 “行了,赶紧进去吧!”龙啸拽着图哈姆的衣袖就往屋里拖。别看龙啸长得一副白面书生的样子,力气却是不小。图哈姆不明所以,被龙啸拽着往主子新房去当然不愿。 “龙啸,你做什么?主子还没起呢,你怎么拉着我闯新房啊!” “主子喊人呢!” 强硬的拖着图哈姆进去,海尔汗在内室已等候多时。看到两人这会儿才进来,似乎略有不满,龙啸无奈的摸摸鼻子,图哈姆低着头,等着主子吩咐。 “图哈姆,备车去。” 图哈姆猛的抬头,想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看到海尔汗眼中迸射出的寒光后连忙小跑着出去,恨不得赶快离开。 龙啸噗嗤一笑,认识图哈姆到今天,已经很久没看到图哈姆这般犯错了,这会儿却是一而再的犯迷糊,看来当真是累着了。 “龙啸,你帮我传话给父王,说公主突然发热,我带她回府休息,待病好以后再给他敬茶。” “是。” 公主的病情龙啸最清楚不过了,这会儿突然发热也不是奇怪事儿。 待龙啸出去,海尔汗吩咐婢子拿了一件狐裘,从床榻上抱起可儿,动作轻柔,尽量让她觉得舒服些。 海尔汗在王庭内有行宫,但大多数的时间他都是住在王庭外的王子府里。可汗虽然不愿儿子住到王庭以外,但自己的儿子坚持,他也无可奈何。 马车在诺王府外停下,海尔汗抱着可儿下车,一路直奔自己的寝室。淳于风听闻海尔汗一早要带着弟妹回府,早就在正厅等着了,结果等了半晌都没见着人,抓了一个府里的下人一问,才知道二弟早就回府了,这会儿正忙着照看公主的病情呢! 可汗几个儿子,在王庭外赐了府邸的只有海尔汗一人。淳于风受不住王庭的礼数,在海尔汗被赐了府邸没几日就追着海尔汗住到了这里。 兰赤王知道两兄弟感情好,况且府里多了一个人,还是武艺高强的淳于风,兰赤王也放心了不少。 淳于风听闻公主发热,想着自己这会儿去了也不能帮上什么忙,索性到书房去等海尔汗。有几件事儿他还需跟雷晓说。 费力的喂了一碗药给夏叶儿,海尔汗放下药碗,嘱咐人好生照看才出寝室。而一众下人看到自家主子这么重视未来的王妃,也都起了小心思。 然海尔汗到底是真温柔还是假心疼她们又怎么能看得出来。 淳于风在书房等候多时,性子急躁的他少有的没派人去催促。 1675章 二王妃 海尔汗推门进来时见他正坐在书桌前读书,眉眼挑了挑,一脸兴味的上前,想要看看图哈姆看的是什么书。这人平日最怕的就是读书,唯一能入得了他眼的就是兵书了。不过这书房里的兵书他早就倒背如流,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书放在那个位置上,所以海尔汗不认为他的大哥在看兵书。 海尔汗的步子和很轻,刚走到桌案对面,低着头看书的淳于风突然一跃而起,右手握在剑柄上,正欲拔刀。看到是海尔汗,果断的收了刀,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你总算是来了,等得我头发都快掉光了。” 海尔汗并未接淳于风的茬儿,自顾上前,看到桌子上的书时,唇边的笑意更深。果然如他所料,淳于风哪里是在看书,分明是用书催眠。桌子上的书还是倒着放的呢! “雷晓,我有事跟你说。” “何事?” 海尔汗在淳于风的对面坐下,静等着淳于风说事。反观知道事情的淳于风,则没海尔汗那般的淡定了。 “雷晓,你能不能给点儿反应,你总是这样让大哥很没自信。” 淳于风急是急,但看海尔汗的反应,没说正事儿倒是先抱怨了。不是他自夸,雷晓也就是遇上了他这么个大哥,否则兄弟二人之间不产生隔阂才怪呢!依着雷晓的性子,有什么事儿都放在心里不往出说,即使亲密如兄弟,也不能猜透他的心思。作为雷晓的哥哥,他从来都不晓得雷晓的心里在想什么,但他选择无条件的信他,只要是雷晓想做的,他都全力支持。说他没有原则也罢,不顾是非也好,母妃不在了,他就这么一个弟弟,因此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了雷晓身上,护他周全。 “大哥,你也有没自信的时候?” 海尔汗少有的打趣,也只有面对自己的哥哥时才能完全的放开,不去算计,不去猜测对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大哥性子直,却不笨。他懒得钩心斗角,不代表看不清当前局势。只是大哥的一门心思都放在了他这个弟弟的身上,心里想的,平日做的,无非是为了他。在他心里,大哥的地位不比父王低。 “大哥没说过吗?”淳于风瞪大了牛似的眼,没好气的喝到,“面对着你,我就没有过自信,当然武艺除外。” 琴棋书画,舞文弄墨,他样样不敌雷晓,就连自己是擅长的兵法,也只能勉强和雷晓打个平手。雷晓武艺不好,可医术无人能及。面对这么一个男子,他能有自信吗?说到底他就是个大老粗,除了骑马射箭,战场作战,他什么都不会。 “呵呵,难怪大哥看书都能反着看。” 海尔汗指了指淳于风面前的书,笑得越发欢畅,尤其是看到淳于风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时。 “雷晓你就别笑大哥了。”淳于风尴尬的侧过脸,待脸上的燥热褪去,才面对海尔汗,“雷晓,昨晚到今早府院外多了不少生人,看他们走路的样子不像是普通百姓。” 雷晓大婚,不少人盯着,有人是为了看好戏,有人则是为了制造混乱,更有甚者当然是为了毁了婚事,得到自己的利益。 “可有人混进府里?” “昨晚上有几个,都被我给扔出去了。还有几个是女子,我也一并给扔出了府去。” “可知道是谁的人?” 海尔汗早就预料到会有不少人趁机想要混进来,没想着比他预料的还要多,他们这般的迫不及待……难道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吗? “没有,来人的功夫不高,身上也没什么痕迹。” 把人扔出府之前,他也一一的扒光了衣服仔细的看了个遍,包括女子也不例外。然而即使这样仍旧一无所获。 “也罢,有一便有二,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海尔汗坚信,没有一件事可以做到完美无缺,即使再完美也只是相对完美,不可能没有蛛丝马迹。 “这事儿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吧!”淳于风拍了拍胸膛,守卫了王府这么久,从没出过叉子,想混进诺王府对雷晓下手,也要看看他淳于风让不让。 “弟妹的身体怎么样了?” 淳于风的接受能力倒是很强,还未见其人,便先喊上了弟妹。要说也不怪他心急,雷晓都二十有几了,府上也就两个侍妾,他早就盼着雷晓娶个正妃了,有个女人在身边照料,怎么都比一个人没日没夜的强。 “好生休养,无事。” 公主的病不太严重,但若再不好生修养就有大问题了。这也是他为什么果断的带着她回府的原因。昨日刚成婚,二王妃就借机想看新娘子。若真是在行宫里,能静养算是奇了。 龙啸面见兰赤王时二王妃恰巧在,龙啸想着要怎么开口,不料二王妃也在场。这二王妃一开口,他就是不想说也得说了。何况昨天二王妃想要看看王子妃,他没能如了二王妃的意,这会儿少不了为难他一番。 “龙啸有什么话就说,难道对着我们兰赤国的王你还想隐瞒什么不成?” “王妃错怪微臣了,臣不过是代王子传个话。” 龙啸识趣的没在王妃前加一个二字。整个王庭谁不知道二王妃最不喜人称她为二王妃。从嫁给兰赤王就没放弃过得到大王妃的位子,然而大王妃故去多年,可汗都不曾想过册封二王妃为兰赤国的大王妃。 “何事?说吧!” 可汗浑厚的声音一出,成功的止住了二王妃欲说话的嘴。对这个二王妃,可汗的反应一直是不冷不热。 “公主,呃,王子妃突然发热,二王子一早就带着王子妃回府修养,王子让臣带话,等王子妃的病好了,再来给可汗敬茶。” “无暇。” 可汗挥了挥手,示意龙啸退下。看似冷淡,实则是在给龙啸找退路。若再停留,二王妃说不准找个什么幺蛾子有给他一顿气受。且不说他龙啸,就是诺王子二王妃也没少让他下不来台。 1676章 各让一步 龙啸虽说走的快,可他前脚一走,二王妃带着人就跟过去了。 这不龙啸刚下马进府,软榻还没坐热乎就听二王妃来了。急急忙忙的跑出去迎接,连个热茶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嘴里埋怨着大冷天的,二王妃不在自己的暖屋里呆着,跑诺王府做什么? 诺王府的人虽不待见二王妃,却也不能怠慢。大厅里暖茶暖炉的伺候着,生怕她说出诺王府的不适来。 “不知二王妃到来,龙啸失礼了。” “什么失礼不失礼的,是我来的唐突了。”二王妃少有的没有为难,然龙啸并没放松警惕,反而心里更不踏实。她若是闹,他还不怕,怕的就是她不闹。 “雷晓娶了正妃,刚才又听你说公主病了。这不我手下正有两个心灵手巧的丫鬟就带过来了。也算我的一份心意。” “二王妃有心了,可是……” “可是什么?难不成看不上我这两个婢子?”说着二王妃的脸色就摆起来了,龙啸看了看那两个婢子,复而又看向二王妃,当真是为难了。 说好听点儿是送个丫鬟,表示对王子妃初来乍到的照顾。说难听的就是派个人监视王子妃的一举一动,顺便打探王府的动向。 二王妃这一招比其他人用的都好,别人是阴谋,二王妃直接阳谋。并且凭借她的地位,王府没有直接回绝的理由。 龙啸暗叹,硬着头皮迎上。 “二王妃说的是哪里话,王子妃初来乍到,身子不适,您送来两个婢子龙啸先代主子谢过您了。只是龙啸怕……” 龙啸故意拉长了尾音没说下去,二王妃眉眼一挑,眼中精光闪烁,笑意盈盈。她能走到今天这个位子靠的不仅是身后的部族,也不仅仅是自己的美貌。 “怕什么?” 她料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这事儿不管怎么说都是她这边占理。若诺王府执意拒绝,便是对她不敬,她大可以说海尔汗从来没把她这个二王妃看在眼里。虽不是他生母,却是他父王的妃子。也算是他长辈,如此背上不孝的罪名,对他只坏不好。若诺王府收下了人,往后想知道点儿消息,做点儿什么就容易多了。 龙啸也是聪明人,二王妃的意图他猜了个透,其中的理他也懂,若非如此,便也不会为难了。 “这两个婢子龙啸也见过,是二王妃宫里的侍女,平日里伺候着王妃习惯了,若是一并给了王子妃,二王妃定会不习惯。”龙啸见二王妃欲辩解,连忙继续道:“不如二王妃挑选一个送给王子妃,另一个仍留在身边伺候着。” 龙啸话说到这个份上,二王妃想说什么却没开口。她知道说多了也改变不了龙啸的决定,闹的僵了,怕是一个人都留不下。 如此双方各让一步,她也乐得自在。 “既然如此,哈马亚,你留下来。” 二王妃眼睛都不带眨的挑了一个人,这两个人跟在她身边多年,两人擅长什么,为人处事怎么样,她都十分了解。若是留下一个,哈马亚再适合不过了。 “龙啸谢过二王妃。” 龙啸弯身行谢礼,二王妃耶娜起身免了龙啸的谢礼,唤了另一个婢子两人离开。龙啸亲自跟出去相送,看着二王妃上了马车,脚下生风直奔书房。 “铛铛铛——”书房里淳于风和海尔汗正在谈论兵法,听到急切的敲门声喊了一声进来,看到龙啸急匆匆的模样,两人脸色也不好看。 “龙啸,什么事儿慌慌张张的?” 龙啸向来沉稳,怎么这会儿跑的比兔子还急? “刚才二王妃来,硬塞了一个婢子,说是为了方便照顾王子妃。我想着王子妃这会儿重病在床,万一有个不测……”二王妃塞进来的丫鬟能是什么好货色,王子妃高烧卧病在床,浑浑噩噩,谁想害她,这会儿是最好的时机。 “不过是送了个人,你这么急做什么?” 海尔汗言语眼似有不满。龙啸什么时候也成了图哈姆了,丁点儿小事儿就火急火燎的。不过二王妃送人来确实比较棘手。二王妃打得是什么主意他心里清楚的很,然他现在没有理由和她翻脸,况且自己的身体…… “主子,王子妃随嫁的丫鬟在遇袭后消失了,王子妃身边现在没个人伺候,这会儿二王妃送来了一个,保不准一会儿谁再送来一个。” “然后呢?” 海尔汗眼中的不满退去,依着他对龙啸的了解,话说到这里,龙啸心里定是已经有了对策。海尔汗向来习惯先听下属的想法,然后再说出自己的意思。 “我是想着在王子妃身边放个自近的人。” “哦?可有人选?” 这事儿海尔汗早就想过了,只是让谁过去一直没定下来。不是他手底下缺人手,怕是派去的人太与众不同引起怀疑。 “图哈姆的妹妹怎么样?”娜扎古丽那丫头性子爽朗,是个自来熟,恰巧王子妃刚来,身边的陪嫁丫鬟也不见了,找个性子火热的去伺候,多说说话也好。只是龙啸说道娜扎古丽时没注意到海尔汗和淳于风异样的表情。 海尔汗轻微挑眉,相比于淳于风的惊讶,海尔汗的表情不算什么。 “准了,速去办。” 夏叶儿醒来时床边站了两个人,看打扮是漠南的姑娘,而自己睡的床似乎并不是新婚之夜的那张床。但她仔细的想,又想不出发生了什么。 嗓子疼的厉害,微动了唇瓣,嘴唇像是要裂开一般。站在床边的两个侍女不是别人,正是娜扎古丽和哈马亚两个人。 娜扎古丽看夏叶儿张嘴想要说话,连忙侧神贴过去,听夏叶儿是要水,连忙拿着茶壶和水杯,倒了一杯水,让哈马亚把主子扶起来。 哈马亚有点儿不乐意。娜扎古丽一瞪眼,哈马亚即使不乐意也赶紧上前扶着夏叶儿坐起来。 她上午跟着二王妃过来,王妃走的时候她并没直接被安排到这里伺候公主,而是有人带着她先在王府里安顿。 1677章 狼吞虎咽 .这个丫鬟也不是别人,就是娜扎古丽。 她刚来,娜扎古丽就对她大呼小叫,吩咐她做事。她自然心里有气,跟在二王妃身边都是她吩咐别人做事,何时轮到别人来喊她了。 然而即使心里不愿,她也不得不做,不能坏了二王妃的大事儿,否则二王妃也不会绕过她的。跟在二王妃身边多年,性子看似温和的二王妃调教下人的手段可不少。 娜扎古丽喂了夏叶儿喝水,夏叶儿一口气喝了三杯还不足,娜扎古丽又倒了一杯给递给夏叶儿,夏叶儿喝了个底朝天才满意的舔舔唇瓣。挪了挪虚弱的身子又躺在床上。 “王子妃饿了没?我让人给准备餐饭。” 娜扎古丽趴在夏叶儿的床边,一双好看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盯着夏叶儿看。从来了王子妃的屋子她不知道盯着王子妃看了多久了,反正是怎么看都看不腻。 人长的漂亮,连生病都美的没话说。夏叶儿被娜扎古丽盯的不好意思,脸上不知是害羞还是没退去的余热,无奈的点点头,侧头面向床里头。 娜扎古丽见夏叶儿想吃东西,二话不说亲自准备,。 娜扎古丽的举动恨得哈马亚直跺脚,这么明显的防备她要是在看不出来,就白跟在了二王妃身边多年。他以为娜扎古丽会做的隐秘点儿,从暗处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这都是难免的,毕竟她不是府上的人。不管是谁送来的,免不了被防着。可娜扎古丽的举动让人气结,使得她的脸面都没地方放了。 站在床畔,和进来的婢子大眼瞪小眼的。也不知图哈姆和那婢子说了什么,自从那婢子进来之后眼睛就没离开过她,连着床上的王子妃都不照看了。 娜扎古丽虽然直爽,却还没到傻的地步。她的直爽是对着真心实意待自己的人。虽未与公主相处过,但她看上了公主的样貌了,就要好生照顾这位美人儿,不能让她有半分的闪失。哈马亚是二王妃的贴身侍女,多年来一直此后二王妃,二王妃把她送来这里,定有所图。 她要看着哈马亚与其暗着来,不如光明正大的,她就要让哈马亚知道她在监视,让哈马亚做什么事儿的时候都要提心吊胆,. 厨房的小菜清粥早就准备好了,一直在火上温着,就等着王子妃醒来时能趁热喝。当然王子妃醒了是大事儿,必须要告诉二王子。 差了人去通知,准备餐饭的事儿还是她亲自去弄,别的人她也不放心。 夏叶儿躺在床上,肚子饿的厉害。娜扎古丽出去那么久,饭菜怎么还没来?心里哀怨一番,听着脚步声,夏叶儿第一个转头看去,没想着没等来娜扎古丽,倒是看到了一个美男。藏青色的长袍,墨发随意垂在肩后,额头上一条绣满皇族金文的带子系到脑后,白皙的脸颊,红艳的薄唇,整一个妖孽横生。她见过的男人里数流云为最,没想着这男子的样貌丝毫不输于流云,只是周身的气质不同罢了。 视线呆滞在海尔汗的身上,心想着这人是不是自己的夫君。若是,她倒白捡了个便宜,能得一如此美艳的男人。若不是,岂不是白高兴一场?不过,即使不是他夫君,也要想尽办法把他留在府里天天看着,吃不着能看着也能解馋。 海尔汗此刻并不知道夏叶儿心中的想法,只看她的一双精灵的大眼盯着他烁烁发光,海尔汗只当她是在欣赏自己的容貌,毕竟不是一个女孩孩子盯着他这张脸回不过神来了。 脚下的步子不自觉的加快,到了床前一点儿也不生分,直接坐在了床沿上,探手拉过可儿的手。 手被海尔汗拉住,夏叶儿惊得想要抽回。他们是第一次见面,这般唐突的拉扯,怎么看都觉得怪异。即使是她的夫君,进程也太快了。 刚才听到侍女称她王子,夏叶儿知道这人多半是自己的夫君了。心里庆幸着没嫁了个五大三粗的莽夫,这时却在猜测她的夫君是不是个登徒子,否则怎么进来就拉手? 然夏叶儿真的想多了,人家海尔汗只是给她切脉而已。 两指放在夏叶儿的脉搏上,专心的听着脉动,夏叶儿一下子囧了。跟她想的完全不是一码事儿。人家是担心她的病情,她却以为是登徒子。话说一个长得比女子都美的男人怎么可能是登徒子。 海尔汗切过脉,心中的担心算是放下不少。虽然身子仍旧羸弱,可高烧总算是退了。剩下的只需静养便是。 “王子妃,餐饭来了。” 娜扎古丽端着饭菜进来,还没进门,就喊了起来。一碗清粥,一些清淡小菜。进里屋看海尔汗在并没惊讶。 夏叶儿本在欣赏美男,一听到娜扎古丽的声音,眼睛都直了。除了昨天早上吃过饭,到了现在她她一粒米都没吃过,不饿都奇怪了。 娜扎古丽拿了一个小桌子,哈马亚这时也眼疾手快的扶着夏叶儿坐起身。然而等着饭菜放到了桌子上,夏叶儿拿筷子的手有些迟疑。 面前还坐着一个人呢,并且这人还不是别人,是她未来的夫君。 初次见面就表现出自己狼吞虎咽的模样不太好吧! 想到这儿夏叶儿不得不放缓了动作,细吃慢咽。一天多没吃东西,细嚼慢咽虽对身体有好处,却不能满足她饥饿的肚子。抬眼看了看海尔汗,一席藏青色的袍子并不显眼,穿在他的身上硬是穿出了妖冶的味道。 海尔汗静静的观察着夏叶儿,唇边带笑,没有走的意思,也没要说话的意思。 “那个,王子殿下有什么事儿吗?” 夏叶儿无可奈何的问道。他不走,她这一点儿点儿的吃什么时候才算个头,况且娜扎古丽只盛了一碗粥,完全不能满足她空虚的肚子。 1678章 千古罪人 “夫人如此称呼未免太生疏了。” 囧!! 夏叶儿的脸上的表情几乎凝固。夫人?是在叫她吗?那她要喊他夫君了?虽说两人已经成亲,并且对于他的样貌也十分满意,但让她直接喊他夫君,是难为她了。 夏叶儿不回话,海尔汗就一直看着她,眼神柔和,似乎是在看情人一般。然夏叶儿并不觉得暧昧,只觉身上一阵寒凉,鸡皮疙瘩落了满床。 “那个……王、王子……” “嗯?” 夏叶儿的话还未说完,海尔汗便调高了声音,表示他对于王子这个称呼的不满。 无奈,夏叶儿只好从了,妥协在了海尔汗的淫威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夏叶儿在心里安慰自己,压着声,结结巴巴的说了喊了声,“夫、夫君。” “嗯,夫人好生休养,夫君有事在身,先行离开了。” “好、好的。” 夏叶儿巴不得海尔汗快点儿走,看着海尔汗出去,拍了拍跳动不已的小心肝儿。这王子不但人长得妖孽,连思维都很妖异。哪有刚婚嫁就逼着人家喊夫君的,再者刚才他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相恋已久呢! 想到这儿,. “王子妃,快吃呀,不然都凉了。” 看夏叶儿在那发呆,娜扎古丽小声提醒。谁知她的话一出口,夏叶儿立刻拿起筷子,直接端了盘子把小菜拨到碗里,端起碗就往嘴里大口大口的送。 娜扎古丽一下子呆住了,她的女神啊!华丽丽的不见了。完全成了江湖儿女形象了,瞧那吃饭的模样,豪气满天,不输于漠南上的女儿。虽然心目中的女神不见,但娜扎古丽对于夏叶儿的好感只增不减。 “王子妃,您慢着吃,别噎着了。” 虽说是喝粥,吃得急了也难免呛着了食道。 夏叶儿无暇顾及娜扎古丽说了什么,这会儿她的眼里耳朵里除了餐饭什么都不剩。 “再来一碗!” 夏叶儿把大碗一放,直爽的要求娜扎古丽再给她盛一碗,并且脸上并没羞涩之意。娜扎古丽脆生生的答应,连忙又去盛了一碗。娜扎古丽盛了满满一碗进来,没一会儿夏叶儿又吃了个底朝天。还没等夏叶儿说话,娜扎古丽便问,“王子妃,要不要再来一碗?” “嗯。” 夏叶儿点点头,看着娜扎古丽出去的背影,.收回视线时瞟了一眼站在床侧的丫鬟,没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鄙夷。 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浅痕,心里有了计较。 “你叫什么名字?” “哈马亚。” 哈马亚不卑不亢的说出自己的名字。被派到诺王府,可她还是二王妃的婢子。将来宫里嬷嬷的位子非她莫属,而那个时候这位大楚国来的王子妃还不知道去了哪里呢! 不是她诅咒,也不瞧瞧兰赤国是什么地方,嫁过来的大楚国公主有几个好是好过的。外邦来的人,没人容得下。 “哈马亚?” 夏叶儿似乎没听清,反问了一句。哈马亚眼中闪过不耐,谁说大楚国来的公主都是大家闺秀,要她看不过是个吃货草包。 “是。” 虽然不情愿,却也不能冷落了公主的问题。毕竟这位公主已经是二王子妃了,在兰赤国除了不能得罪兰赤王,再一个就是诺王子了。 说话间,娜扎古丽已经盛了第三碗粥进来,夏叶儿端过仍旧热着的粥,心下感动一番。她没忽略娜扎古丽微红的小脸儿和冻的发红的手。厨房离这里应是不近,外面天寒地冻的,粥能热着实属不易。 “娜扎古丽,过来暖和暖和。” 夏叶儿就是这性子,对她好的人,她会百倍的对那人好。若是算计她的,她绝对不会放过,非千百倍返还过去不可。 “不用了,娜扎古丽捂捂暖炉就成。” 娜扎古丽小脸儿一红,没敢近距离的和女神接触。还有个哈马亚在这里,她怎能跟公主做到一个沓子上。 夏叶儿也不为难,她看得出来哈马亚和娜扎古丽之间不和。快速的解决了第三碗粥,终于把肚子填满了,让哈马亚把桌子撤去,留下娜扎古丽陪在身边。 娜扎古丽也算是个细心的丫头,掖了掖可儿的被角,守在床边。夏叶儿微微一笑,“坐吧。” 娜扎古丽也不客气,直接做到了床榻上。 “王子妃有什么话说?” 娜扎古丽看似傻呵呵的其实也是个人精,王子妃遣走了哈马亚留下她,想必是有话要说的。 “你叫什么?” 吃饱,说话的底气都足了不少。 “娜扎古丽!” “娜扎古丽,你跟哈马亚有过节吗?” 夏叶儿生在皇家,对于皇家的内部斗争再清楚不过。皇位之争里历来没有兄弟情份。好在大楚国只皇兄一人,没有血流成河的惨状。但兰赤国则不一样了,兰赤王好几个儿子。而她嫁的恰巧是王子,少不了掺合进去。 “王子妃,我跟你说,那个哈马亚是二王妃的人,来咱们王府肯定没好事,你要小心哦!” “好,听你的。”夏叶儿眨眨眼,“娜扎古丽,我先睡了。” 夏叶儿侧过身子,闭上眼假寐。身边两个丫鬟,一个是王府里的人,一个是二王妃的人。虽然还未见过二王妃其人,但她刚嫁过来,二王妃就送了个丫鬟过来,其心可见一斑。据她所知,二王妃并非海尔汗生母。并且二王妃生有两个儿子,作为一个母亲,有几个不为自己的儿子谋划的。 自己刚入漠南便有人劫持,强迫她吃下毒药,两者间是否有联系尚不能确定,但有一点她是可以确定的,自己已经在水深火热当中身不由己了。即使她不想争,不想斗,但周围的环境也由不得她的。 如今,还是养好了病再说吧!万一死在了兰赤国,祸害了她的夫君不说,有可能挑起两国的战事,成为千古罪人。 既然有人想要和平,就有人想趁机挑事。 漠南国部落繁多,被兰赤王统一也不过几十年的时间,如今各部族手里仍旧留有兵权,其争夺王位的心思尚存,躲在暗处的敌人不止一个。 1679章 规矩 哈娜一下子呆住了,她的女神啊!华丽丽的不见了。完全成了江湖儿女形象了,瞧那吃饭的模样,豪气满天,不输于草原上的女儿。虽然心目中的女神不见,但哈娜对于秦可儿的好感只增不减。 “王子妃,您慢着吃,别噎着了。” 虽说是喝粥,吃得急了也难免呛着了食道。 秦可儿无暇顾及哈娜说了什么,这会儿她的眼里耳朵里除了餐饭什么都不剩。 “再来一碗!” 秦可儿把大碗一放,直爽的要求哈娜再给她盛一碗,并且脸上并没羞涩之意。哈娜脆生生的答应,连忙又去盛了一碗。哈娜盛了满满一碗进来,没一会儿秦可儿又吃了个底朝天。还没等秦可儿说话,哈娜便问,“王子妃,要不要再来一碗?” “嗯。” 秦可儿点点头,看着哈娜出去的背影,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丫头。收回视线时瞟了一眼站在床侧的丫鬟,没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鄙夷。 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浅痕,心里有了计较。 “你叫什么名字?” “卓玛。” 卓玛不卑不亢的说出自己的名字。被派到诺王府,可她还是二王妃的婢子。将来宫里嬷嬷的位子非她莫属,而那个时候这位汉国来的王子妃还不知道去了哪里呢! 不是她诅咒,也不瞧瞧兰赤国是什么地方,嫁过来的汉国公主有几个好是好过的。外邦来的人,没人容得下。 “卓玛?” 秦可儿似乎没听清,反问了一句。卓玛眼中闪过不耐,谁说汉国来的公主都是大家闺秀,要她看不过是个吃货草包。 “是。” 虽然不情愿,却也不能冷落了公主的问题。毕竟这位公主已经是二王子妃了,在兰赤国除了不能得罪兰赤王,再一个就是诺王子了。 说话间,哈娜已经盛了第三碗粥进来,秦可儿端过仍旧热着的粥,心下感动一番。她没忽略哈娜微红的小脸儿和冻的发红的手。厨房离这里应是不近,外面天寒地冻的,粥能热着实属不易。 “哈娜,过来暖和暖和。” 秦可儿就是这性子,对她好的人,她会百倍的对那人好。若是算计她的,她绝对不会放过,非千百倍返还过去不可。 “不用了,哈娜捂捂暖炉就成。” 哈娜小脸儿一红,没敢近距离的和女神接触。还有个卓玛在这里,她怎能跟公主做到一个沓子上。 秦可儿也不为难,她看得出来卓玛和哈娜之间不和。快速的解决了第三碗粥,终于把肚子填满了,让卓玛把桌子撤去,留下哈娜陪在身边。 哈娜也算是个细心的丫头,掖了掖可儿的被角,守在床边。秦可儿微微一笑,“坐吧。” 哈娜也不客气,直接做到了床榻上。 “王子妃有什么话说?” 哈娜看似傻呵呵的其实也是个人精,王子妃遣走了卓玛留下她,想必是有话要说的。 “你叫什么?” 吃饱,说话的底气都足了不少。 “哈娜!” “哈娜,你跟卓玛有过节吗?” 秦可儿生在皇家,对于皇家的内部斗争再清楚不过。皇位之争里历来没有兄弟情份。好在汉国只皇兄一人,没有血流成河的惨状。但兰赤国则不一样了,兰赤王好几个儿子。而她嫁的恰巧是王子,少不了掺合进去。 “王子妃,我跟你说,那个卓玛是二王妃的人,来咱们王府肯定没好事,你要小心哦!” “好,听你的。”秦可儿眨眨眼,“哈娜,我先睡了。” 秦可儿侧过身子,闭上眼假寐。身边两个丫鬟,一个是王府里的人,一个是二王妃的人。虽然还未见过二王妃其人,但她刚嫁过来,二王妃就送了个丫鬟过来,其心可见一斑。据她所知,二王妃并非兰诺生母。并且二王妃生有两个儿子,作为一个母亲,有几个不为自己的儿子谋划的。 自己刚入草原便有人劫持,强迫她吃下毒药,两者间是否有联系尚不能确定,但有一点她是可以确定的,自己已经在水深火热当中身不由己了。即使她不想争,不想斗,但周围的环境也由不得她的。 如今,还是养好了病再说吧!万一死在了兰赤国,祸害了她的夫君不说,有可能挑起两国的战事,成为千古罪人。 既然有人想要和平,就有人想趁机挑事。 草原国部落繁多,被兰赤王统一也不过几十年的时间,如今各部族手里仍旧留有兵权,其争夺王位的心思尚存,躲在暗处的敌人不止一个。兰赤王族可说得上内忧外患。与汉国联姻是兰赤王的缓和之策,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统一兰赤国内部,只有内部没有了分歧,才能一致对外。否则兰赤国即使有雄兵铁骑,仍旧不堪一击。而汉国多年修生养息,战力下降,急需要更换装备,重练新军,所以两国联姻恰到好处,保住了两国的各自利益。 不知不觉,秦可儿又睡了过去。 一病就病了半个月,期间不少人借着探病的名义想来看看都被兰琪和哈鲁拦在了王夫之外,以王子妃需要静养为由让来人不得不回。 秦可儿病好第二日,在房间里闷的快要窒息的秦可儿趁着天气大好,披着狐裘和哈娜在王府里散步,王府宽阔大气,结构简洁,无汉国的宫廷那般曲折迂回,看上去便觉胸中宽广,心情舒畅。 在王府里随意的转了转,没等到中午,就听二王妃派了人来正在正厅等候。秦可儿皱了皱眉,多看了一眼前来报信的卓玛。自己的病才好,二王妃就知道了,看来跟她卓玛脱不了干系。终究是别人派过来的,这心怎么可能在王府里。 可儿心中有了计较,也不说破。只显出了自己被搅了兴致的不悦,口气微怒,“带我过去吧!” 卓玛闻声,身子轻颤,下意识的觉得秦可儿知道是她报的信。小心的抬头观察秦可儿的面色,除了被打搅不悦,并无其它。 卓玛悬着的心放下,答了个是字,低头在前带路。 本文为书海()首发 1680章 报信 到了大厅果然有个丫鬟在等着,秦可儿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裙,外披白色狐裘,仍旧是汉国的装扮,在这里有些格格不入。然而穿惯了汉国宽松服饰的她想要改变不是一夕一朝之间的。 “走吧!” 唤了丫鬟一声,秦可儿作势欲走。丫鬟并没跟上来,秦可儿走到大厅门口的动作也停住,回头看那丫鬟一眼,以眼神询问她为何不走。侍女并无惧色,迎上秦可儿的目光,“王子妃是否该换件服饰?” “怎么?我这衣服入不得眼?” 一个丫鬟都敢如此跟她说话,真当她汉国的人好欺负是吗?即使没有王兄侍卫,她秦可儿也不是一个任人欺凌的人。如果被打了一巴掌还没还手,那绝对不是她秦可儿了。她从来都是别人给我一巴掌,我要送给她两个三个才罢休。 “王子妃是要进宫,这身衣服未免不妥。” 穿着汉国的服饰进入他们的王宫都污了他们威严的王庭。兰赤国的雄风岂是一个汉国女子能污浊的,即使是汉国的公主,也不配。 “卓玛?”秦可儿突然唤了一声卓玛,卓玛闻言连忙上前,只听秦可儿问:“你可认识这婢子?”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秦可儿是点了卓玛。都是二王妃的人,不知她是否认识? “这是二王妃的贴身侍女卓姆。” 卓玛的介绍既说出了秦可儿想要知道的答案,顺便还表示了卓姆的地位。言外之意,二王妃的贴身侍女对宫里的事儿自然是最清楚的,既然卓姆说了让您换身装扮,您换一换便是。 秦可儿心中冷哼,不过是试探试探她罢了,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表露了她向着二王妃这个主子的决心,当真是个好奴才! “哦!”秦可儿点点头,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卓姆,你说说我身上的服饰怎么不合适了?” 不想让她穿着汉国的服饰进宫?她今天还偏偏就要穿着汉国的服饰。别说她一个二王妃的侍女了,即使是二王妃亲自说都不行。 “王子妃要进宫见二王妃当然要穿着兰赤国的宫装。” “哈娜,兰赤国有这个规定吗?” 秦可儿不知兰赤国到底有没有这个规定,反正在汉国,只要不是参加王宫盛宴,或是早朝在正殿参见皇帝,都不需穿正式宫装。只要穿着得体,懂得规矩即可。 “回主子,兰赤国只在入正殿参见可汗和参加王庭盛宴时规定必须身着兰赤国宫装。再者,非兰赤国土生土长得妇人可以穿着本国的宫装,以显我兰赤国的宽广胸怀。” 其实哈娜还有一点没说,非本国土生土长妇人可以穿着本国宫装这一条例是兰诺王子几年前刚刚发布的,此条例一下,百姓均举手欢呼。 兰赤国由各部落汇集而成,而兰赤国的宫装却按照多数人的穿衣习惯而定,以致一些特殊部落对此有不满,但如今各部落的民俗得到了尊重,大家自然信奉二王子。 “原来如此,倒是不知卓姆的规矩是哪里来的?” 秦可儿也不急着走了,反身回来在大厅的主位上坐下。这个时候卓姆是巴不得自己快点儿走吧!还以为她这个公主好欺负,任她一个丫鬟都想欺负欺负她,二王妃的丫鬟怎么了?不过是个奴才,天生的奴隶样子,狗仗人势。 卓姆张了张嘴,刚想说是二王妃的规定,但话没出口,就咽了回去。她要真是说出来,梁子就结下了。明知道公主是汉国人还提出无理要求。 “王子妃责怪,是奴才记错了,记错了。” 卓玛褪去了身上的趾高气扬,一下子放低了身段,跪在地上求着可儿原谅。二王妃派她来之前特意嘱咐了要让王子妃穿上兰赤国的宫装进王庭见她,没想到王子妃并不如卓玛说的那般好应付。卓姆暗地里瞥了卓玛一眼,卓玛收到了卓姆的眼神,回瞪过去。她哪里知道一个吃饭一点儿没有公主样子的公主不是草包? 半个月来她细心的观察过,公主在面对王子的时候会将量保持身上属于公主的高贵,但王子一走,便会原形毕露,如果不是她身上天生高贵的气质,言谈举止间的不凡,她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公主了。 汉国皇帝最宠爱的公主也不过如此,要不是卓姆的姿态摆的太高,王子妃也不会生气。再怎么说都是公主,现在是二王子的王子妃。 “记错了?卓姆在宫里多少年了?” 记错了?鬼才相信她的破烂理由。身在宫中的婢子怎么能记错宫里的规矩,一不小心是要掉脑袋的,有谁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新入宫的小宫女有可能犯错,可一个跟在王妃身边的婢子说记错了宫规,下地狱跟阎王爷说都不会信她。 “婢子,婢子……” 卓姆连忙跪在地上,平时在王宫里作威作福惯了,哪里想着遇上个不给二王妃面子的。纵观朝堂和王庭内院,谁不给二王妃三分薄面。 卓玛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也不知怎么解释,撑在地上的手都不住的颤抖。 “好了,不过随便问问,又不是要杀头,你何必跪在地上回话?” “王子妃?” 卓姆猛然抬头,看王子妃满面笑意与刚才并无区别,完全没有生气的模样。卓姆尴尬的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王、王子妃可、可以进宫了吗?” “随时可以。” 秦可儿起身,示意卓姆在前带路。刚走出正厅没多远,遇上了往这里来的兰诺。一袭蓝色长袍,黑发由一根发带简单的束在脑后,如此阴柔的美竟带着了狂野的气息。 “这是要去哪?” 兰诺瞥了一眼卓姆,上前拉住秦可儿的手细声询问。秦可儿下意识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兰诺紧紧的握住。 “你?”抬眼看兰诺,透过他眼睛的余光明了他的意思,“二王妃派人来请我进宫坐坐,来的匆忙,忘了告知你。” 本文为书海()首发 1681章 心结 020可汗 “无暇,恰巧我也是要带你入宫,如此倒也顺便。” 兰诺看着秦可儿,声音好不温柔,完全是一个好夫君的模样,就连秦可儿都有一种错觉,仿佛他们是相濡以沫已久的夫妻。 然而只是一刹那秦可儿就回过神来,唇边同样扬起笑容,配合的问道:“你带我进宫?难道你也要看二王妃?” 秦可儿问的霎是无辜,仿佛她真的以为兰诺要进宫觐见二王妃。只是话一出口,反应最大的不是兰诺,反倒是卓玛和卓姆两个丫鬟。虽说二人没有说话,但兰诺和秦可儿的眼睛余光没离开过两人。她的病情刚好二王妃就派人过来,背后到底藏得是什么心思谁都不知道。兰赤国的王庭不似汉国的后宫,没有佳丽三千不代表没有明争暗斗。除了二王妃,宫里还有不少的侍妾,都是给父汗暖床的,不同的是她们都是奴籍,不允许孕育可汗的子嗣。当然侍妾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变成王妃,所以王妃时刻的提防着,哪个侍妾最得宠,那她离死期也不远了。 王庭里各种理由死去的人多了,因此落水而死也成了家常便饭,也正因为如此,可儿的危险才更多一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们认为二王妃不会蠢到现在下手,谁知道她不会反其道而行。 “诺王子真是疼爱王妃,哈娜将来能找到如此夫君便知足了。” 哈娜眨眨眼,在一旁打趣。兰诺向来喜欢这丫头,当成是自己的妹子般疼爱。探手揉了揉哈娜额前的碎发,“女儿家的,也不嫌羞。” 哈娜躲开蹂躏她短发的手,努了努嘴,“男婚女嫁,有什么好害羞的。” “是吗?” 兰诺拉长了尾音,冰蓝色的瞳孔柔软中带着犀利。 哈娜在他的眼神下无所遁形,羞涩的别过脸庞,不再说话。秦可儿没当回事儿,倒是丫鬟卓玛把这事儿看在了眼里。怪不得平时志高气扬的,原来因由在这里。长得比汉国的公主差太多还想勾引诺王子,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 “前些日子病重,还未来得及面见父皇。今日正想着喊你过去,不想二王妃也派了人来。” 兰诺转眼看向秦可儿,继续刚才的话题。秦可儿听兰诺一说,也想起来了。这些日子病重,当真是把这事儿给忘了。都成了可汗的儿媳了还未见过可汗,好在兰诺提醒她,否则不敬的罪名怕是要坐牢了。尤其是见过二王妃却没给可汗请安。 到此,秦可儿后背一阵寒凉,二王妃的心思不是一般的狠啊!这是想把她置于死地吗?即使不死,也要她以后在兰赤国的地位降到底。 看来自己当真是病的糊涂了,否则怎么连这一层都没想到。 不由得看了兰诺一眼,暗含感激,却也为他的心细而放心。如此小事他都能想到,将来定会有所成。越是不经意的小事,越能看出一个人。 “是我疏忽了,如此就见过了父皇再去二王妃那里。” “好。”兰诺答应下来,对着仍旧站在那的卓姆冷声道:“怎么还不去给二王妃报信,一会儿二王妃怪罪了可儿,你可担当的起?” 卓姆本就不喜王子妃,也是故意不去传话,等二王妃怪罪下来,罚了王子妃一通后她在说明是她的疏忽,到时候二王妃不过是象征性的惩罚她一下而已。可现在被兰诺一喝,再不动身罪名久坐实了,连忙低头认错,转身小跑着离开。 想要看王子妃笑话又不非得一时一刻,以后多的是机会,只要她在兰赤国一天,就不怕没有机会。 “走吧!” 待卓姆走远兰诺拉着秦可儿的手缓步出去。本想把手抽出来,但看到一旁的卓玛,秦可儿又放弃了。走了几步,两人皆是无话。 “夫君,我这衣服可会不妥?” 明知道自己的衣服没什么大碍,但她还是要问。为的是让卓玛听到,好传话给二王妃,省得以后二王妃再来拿自己的衣服说事儿。 如果二王妃以后再找茬,她完全可以说兰诺说过。 “无需担忧,挺好。” 大红色的极地长裙,外罩一件狐裘小袄,纤细的腰线,颀长秀美的身材,配上一张洋溢着朝气的脸蛋儿,整个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满含jiqing,充满无限的活力。 不得不说,兰诺十分喜欢她这一身装扮,嫌少有女子能把大红色穿的如此火热,如此美丽。 握着可儿的大手紧了紧,眼中一抹异彩流光无声滑过。 “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 二王妃在自己的宫里等了半晌,好不容易见卓姆回来了,却只见到了一个人。心下不由一怒,真是个白痴,枉费跟在她身边多年,到底是不如卓玛。卓姆一看自家主子的脸色心里也觉得委屈,她只是一个下人而已,人家秦可儿再怎么说也是汉国的公主,兰赤国的王子妃,于情于理都是秦可儿的地位高。 再说了,下达命令的是二王子,她能不先回来吗? “回禀王妃,王子妃原本是要来的,可还未出府就碰上了二王子,被二王子领去见可汗了。” “见可汗?”二王妃一听,怒气更剩,说话的声音都不由得提高了,“我不是跟你说要快点儿带过来,尽量不惊动兰诺的吗?” 这样一来,她叫来秦可儿还有什么意义? “奴才也没想到会碰上王子殿下,奴才……” “好了,把这些给我撤了!” 二王妃指着桌上准备好的茶点,胸口闷着一口气,越看卓姆越觉得不顺眼。 “二王妃,王子妃说一会儿会过来的。” “过来?” 过来有什么用?二王妃另一半话咽在肚子里,不过转而一想,又觉得应该趁此机会试探试探。卓玛明明说这个汉国的公主没什么能耐,今天的事儿到底是汉国公主有意为之还是兰诺的意思,她要借机试上一试才行,若有机会能利用这个公主,是再好不过了。 1682章 丝绸工坊 “听闻大楚国的女子各个会女红,不知是否属实?” 兰赤国用的丝绸都是从大楚国来的,每年购买丝绸布匹就花费了不少钱,若能自己生产,全国上下能剩下很大一部分开支。 “此事属实。” 在大楚国却是家家户户的女子都会女红,嫁得好坏也跟女红有很大的关系。不管将来需不需要女子一针一线的绣,不可否认的是女红是考验女子的手艺之一。 “可儿也会?” 提亲之前可汗可听说了这位公主的事迹。大楚国皇帝子宠爱的公主,不拘一格,满大街的跑是长事儿。大楚国的皇帝也不加拘束,任由其在宫外乱走。当然,若非她的性子,兰辛格还不会选她。试想给雷晓娶一个娇滴滴的娘子,不能骑马,不会射箭的有何用? 夏叶儿的性子有些像漠南的姑娘,漠南上的姑娘多数不会女红,因而兰辛格有此一问。 “可汗无须担心,可儿的女红也是不错的。” 都当她不会女红,实则她跟民间的一位女红高手学过很长时间,比起宫中的绣工一点儿也不差。只是她一直没有张扬而已。 “可儿,茶都喝过了,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夏叶儿无意识下喊的‘可汗’两字引起了兰辛格的不满,都过门了还不改口,听着着实让人不舒服。 “父、父汗。” 夏叶儿郁闷了,怎的爹跟儿子一个样,逼着人改口。 “可儿,既然你会女红,父皇便交予你件重事。” “父汗但说无妨,可儿尽力所为。” 可汗虽未开口,夏叶儿也大概能猜出可汗要说什么。兰赤国的丝绸都是从大楚国来的,少数会丝织的几个人手艺也不不怎么样,织出来的东西不能入眼,自家人穿无所谓,想要达到王公贵族穿的水平还相差甚远。 绫罗绸缎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每年王公贵族,有钱商户都要从大楚国贩进不少绫罗绸缎,在此之上的花费不在少数。若是国家能够笼络,将会为国库增添不少的收入。 “父皇想在陵兰城办一个丝绸工坊,专门教女子学习女红。” “可儿定不辱命。”她生来就是公主,什么都干过了,就是没当过老师。以前都是人家给自己当师父,这次自己也尝试尝试,也省的闲来无事,憋在府里她会闷坏的。 “父汗心中可选好了工坊的地点?” “你王府南侧的那条街上不是有一处空地吗?” “嗯,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 诺王坐落在比较繁华的街市,王府南侧正是新兴起的街市,不出几年,便是一片繁华的商市,把地点定在那里也有利于长远。丝绸工坊虽是工坊,但其织出来的成品也可在街市上卖,由此工坊也不需国库长期花钱扶持,不出多久便可获利。 看来父汗为此不是想了一天两天,而是经过了反复思考。 夏叶儿并不在乎地点定在哪里,离王府近些不过是出来进去方便。她对南街不了解,但既然是可汗选的地方必定不会太差,若有不妥她以后再提便是。 “如此这件事儿就交给可儿了,越快越好。” “父汗不必心急,丝织是要丝的,兰赤国天气寒冷,是否有……” “兰赤国的西部有大片未开发的土地,桑林茂盛,鲜少有人居住。” 海尔汗率先接话,让原本愁绪上眉头的兰赤王安定了心虚。他倒是把那里给忘了,说到桑林,兰赤国也唯有那里了。 “随嫁的人里头专门带了几个会桑斯养蚕的人,父汗可派人带着他们去那里,养蚕不是一两天的事儿,所以丝织的事儿还要等等才行,不过我可以先教女子绣艺,在大楚国绣品也是必不可少的,不知兰赤国……” 夏叶儿注意到府里的下人,包括海尔汗的衣袍里带刺绣的不多,一堆衣服里也就那么几套从大楚国买来的成品上带有繁复的绣文,不晓得他们是不喜还是………… “如此甚好,这事儿父汗交给雷晓,有什么事儿你们两个也好商量。” “是。” 这事儿可汗也没再多说,依照惯例只要是交给海尔汗的事儿可汗基本上不会再过多的插手。留了两人话了些家常,可汗推脱身子累了,嵌了两人回去。 从可汗那里出来已过了晌午,肚子空空的夏叶儿想着还没见二王妃,不由得撇嘴。 “怎么?不想接这份苦差事?” 海尔汗牵着夏叶儿的手,仍旧强硬的姿态。夏叶儿多次挣扎无效,也默认了他的动作。都已经嫁给他了,连手都不让牵就太矫情了。 “没什么,不过是还要见二王妃罢了。” “可需要为夫陪着?” 海尔汗笑问,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有穿透一切的力量。夏叶儿在他面前也不想掩饰,也没必要掩饰,“我自己一人就成了,回去让娜扎古丽给我准备好吃的。” “是,为夫遵命。” 海尔汗噗嗤一笑,在夏叶儿生气前赶快离去。即使夏叶儿要求他一起去见二王妃,他也没时间陪着。丝绸工坊是不能拖延的事情,早先他已经想过久等父汗下决定,今天还没等他说父汗亲自提起,可见父汗比自己更为急迫。半个月过去,大楚国带来的工匠和织女也改派上用处了。 回去要筛选几个好手护送桑斯女,至于派谁监督这件事他一直游移不定。 夏叶儿刚从书房出来没走几步就见一丫鬟东张西望的,一看见她美色喜悦的迎上来。 “王子妃,二王妃等候多时了。怕您不认得地方,特意嘱咐奴婢来迎您。” 小丫头说话脆生生的,长得也算是水灵,比之卓姆好上许多。不过这皇宫里的人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凡事只说三分的地方。 “带路吧!” 小丫头见夏叶儿面色和善胆子也大了不少,一路上话也多了起来,问的大多是关于夏叶儿在大楚国的生活。 夏叶儿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表示了不愿多说的意思,小丫头也没敢再问。 1683章 单独相处 二王妃的寝宫离可汗的书房不远,走了不到一刻钟就到了。 进了殿,一位头戴柔白雪球头饰,身着紫色紧身裙,外披雪一件色皮毛笑袄的女子迎上来。女子满脸浅笑好不慈祥,眼角一丝皱纹显露了她的年龄与饱经沧桑的锐利。 “可儿来迟,让二王妃久等了。” “没事,来,坐。” 二王妃亲昵的拉了夏叶儿的手坐在桌前,端了桌上的点心放夏叶儿面前。 “尝尝,咱早漠南上的吃食啊不如大楚国的细腻,但这口味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王妃说的哪里话,大楚国的吃食那里有兰赤国的大气,说起吃来,我真还喜欢兰赤国的大气。” 这话夏叶儿可不是恭维。大楚国的吃食虽好,每个盘子里盛放的美味不如兰赤国的多。相比于大楚国的精小,她更喜欢兰赤国的大气。 “公主真会说话,雷晓娶了你真是有福气。”二王妃轻笑,继续道:“公主倾国之资,漠南的女子没一个能比得上的……” 没等二王妃说完,夏叶儿率先开口打断了二王妃无休止的夸赞,“二王妃这么一说,可儿仿佛觉得自己真有那么好一般。” 一口一个大楚国、漠南国,分得那么清楚是想提醒自己只是一个外来人吗?她是大楚国公主怎么了?不是有句话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她既然嫁过来就是海尔汗的王子妃,至少算是半个漠南人。 “来来来,不说那么多,吃东西,吃东西。” 二王妃尴尬的笑笑,拿了一块儿糕点递给夏叶儿,同时唤了婢子去沏茶。 等婢子沏好了茶,一个紫袍男子随在婢子身后进来。 男子轻车熟路的进来,眼神在夏叶儿的身上扫了一眼,并没过多的停留,也并没为她的外貌所惊艳。只是快速的扫了一眼,仅此一眼。 夏叶儿见男子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也不可能见过才对。 或许是曾经见过相似的人吧! 放下心中的疑虑,夏叶儿接过丫鬟递过的茶盏,浅饮。 男子站定在二王妃前,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儿臣见过母妃。” “阿隐,来,快坐。” 二王妃似是极为喜爱这个儿子,看到兰隐笑意直达眼底,即使竭力的在夏叶儿面前控制她的情绪,但隐约的动作间已经泄露了情绪。 也不晓得二王妃是在自己面前掩饰什么,连对自己儿子心里的喜欢都要掩饰一番,殊不知她略微站起却又坐下去的动作显露了心思。 “母妃的这位客人儿臣从未见过,不知哪家的小姐?” 兰隐的长相和二王妃有五分相似,其余的五分不似兰赤王,也不知是像了谁去。夏叶儿心里燃起几分趣味,说不准又是一道王室秘闻,是二王妃与某个大臣的私生子也说不定。 不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这种事情在王室屡见不鲜。 “这是二哥的王妃,大楚国的公主,你的嫂子。” “原来是嫂子,兰隐见过嫂子。” 兰隐与海尔汗不同,海尔汗像是个冰美人,脸上的表情总是一成不变,除了对待自近的人外,鲜少有笑容。反观兰隐不同,进门时便挂着一脸云淡风轻的笑意,但他的笑太假,达不到眼底,反而给人虚伪的感觉。 即使面对着二王妃他尽力的掩饰脸上的笑意,夏叶儿仍觉得他的笑意没有达到眼底,仿佛世间没有能令他感到情绪波动的事情。 不晓得二王妃自己是否清楚,可作为一个局外人的她看的清清楚楚。 兰隐寻了个地方坐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好在夏叶儿的对面。 “上次听闻嫂子病了,上府去看却让二哥拦了下来。当时我就在想是个什么样的美人儿让二哥藏着掖着的,今日一见果然是个倾国美人儿,难怪二哥都不舍得给人看一眼。” “四王子说笑了,我这还不是出来了。当时不过是病情太重,不适合见人罢了。” 夏叶儿笑着回过去,紧接着狠狠地喝了一口茶。好在刚才吃了几块儿糕点垫了垫肚子,不然她那个不争气的肚子非得在这个时候叫起来不可。 桌上的糕点散发着诱人的味道,夏叶儿却不好意思再吃。除了诺王府上的人知道自己的大饭量外,还没在外人面前表露过。而且对着二王妃和四王子加起来四只眼睛,实在提不起吃的兴趣,因而只能苦饮茶水。 “二嫂说笑,明明是二哥藏着掖着。” 说了点儿有的没的,夏叶儿实在饿得厉害提出了要先回去。二王妃极力想挽留她吃饭,夏叶儿婉拒后断然离开。 虽说聊的都是闲话,夏叶儿却听出了二王妃的弦外之音。 不过是想试探试探她,顺便告诉她在大楚国是公主,在兰赤国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王子妃而已。 夏叶儿心中嗤笑,海尔汗的妃子不入流吗? 如果连海尔汗的妃子都上不了台面,不晓得她耶娜这个不受可汗喜欢的二王妃又算什么。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正妃,而她耶娜不过是个妾室。不管在大楚国还是赤兰国,又或者是哪个国家,妾室都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存在。 一路到宫门口,虽和兰隐一路两人却没说几句话。诺王府的马车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望着空荡荡的空地,夏叶儿心中甚是无奈。诺王府离王庭不远,却也不近,走回去非得累死不可,更何况她还饿着肚子。 一个人饥寒交迫的从大楚国的都城走到最南面的城镇的勇气不是随时都有的,是在一定的条件下加上当时的心理状态促使的。显然她现在没有当时的勇气。 “诺王府的马车还没过来,不如兰隐送送嫂子。” “你不是急着处理事情吗?” 兰隐住在王庭里,出去是为了办事儿。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夜里王庭是要关门的,兰隐想要办事儿也得尽快。当然夏叶儿不是圣母,不是为了初次见面的兰隐着想,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跟兰隐单独相处。 1684章 乘车不骑马 隐约觉得兰隐身上有一种她不想接近的因素促使她想离他远远的。 “事有缓急,现在明显是送二嫂回府更急一些。” 夏叶儿一听当即就要拒绝,但肚子不合时宜的发出只有她一个人听得到的信号,所以她妥协了,乖乖的上了马车。 可是刚一上车,夏叶儿又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 兰隐身强体壮,善其善射,怎么不骑马反而坐马车吗?而且海尔汗走的时候很清楚的说明他回去后就让马车过来等她,从府里驾车过来最迟两刻钟,她在二王妃那里待了一个时辰,不可能诺王府的马车还没来。 不由得多看了身边的男人几眼,兰隐也大大方方的让她看,没了还问了一句,“二嫂,我身上有花吗?” “花倒是没有,就是有点儿好奇。” “二嫂有什么疑惑尽管问就是了,自家兄弟不需藏着掖着。” 夏叶儿只是一笑,并未研究他话中‘自家兄弟’几个字里到底含了几分情意。 “那我就问了?” “但问无妨。” “四弟可是身体不舍,否则怎的没骑马?兰赤国上下无论王公贵族还是游走牧民不都酷爱马儿吗?” 淡然的退开身,一双眼睛直视兰隐,似是对他的忽然靠近表示不满,又似在等着他的回答。 兰隐无趣的退开身去,“二嫂是女子中少见的与男人靠的这么近都能面不改色的。” “所以呢?” 天色渐晚,一直守在门外的阿达推门进来,见海尔汗仍旧伏在桌子上看文案,小声地提醒道:“二王子,该用晚膳了,是否直接端到书房来?” 阿达是从小跟在海尔汗身边的侍从,伺候海尔汗的起居生活。自从封了诺王府,从王庭里出来单住,二王子比以前更忙了。没日没夜的为兰赤国上上下下的操碎了心。阿达不懂国家大事,不懂政事。他唯一懂得便是如此操劳下去,二王子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嗯?” 海尔汗忽然抬头,犹如大梦初醒,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才觉时间过的飞快,一眨眼日头就偏到西山头上了。 “二王子,还要在书房用膳吗?” 王子妃进府后王子殿下就一直在卧房里吃睡。长此以往身子怎么受得了。阿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嘴上又不敢多说。 “阿达,我们去夫人那。” 比起王子妃这个称呼,海尔汗更喜欢夫人两个字。思想着可儿也该回来了,正巧两人一起用膳。听闻他的王妃吃饭向来豪爽,今天顺便去看看是怎么个豪爽法。 “哎!” 阿达一听要去王子妃那,眉眼都笑,娶了夫人就是要住在一起才行,总是一个人像个什么样子。 书房离卧房不愿,夏叶儿住的本就是海尔汗的屋子,当时为了方便,所以书房离主屋并不远。 一进主屋,屋子里十分冷清,丫鬟坐在炉火前打盹,主人不知何处去。 海尔汗轻唤了几声无人回应,叫醒了地上的丫鬟询问。 “夫人哪去了?” 哈马亚惊醒,见是海尔汗后有点儿不知所错,“回,回二王子,王子妃还没回来。” 哈马亚低垂着头紧咬下唇,该死的,她刚刚小憩了一会儿怎想的王子这个时候过来了。自从跟着夏叶儿这个王子妃后,就没见过海尔汗来。今儿是什么风把海尔汗吹来了,难道两人一同进宫一趟感情就不一样了? “还没回来?” 海尔汗的音调顿时变冷,看哈马亚的眼神也凌厉起来。哈马亚即使低着头,也感觉到了海尔汗情绪上的变化。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压得她呼吸频率不由自主变快。 “是、是的。” 硬着头皮答了两个字,哈马亚头也不敢抬一下。 “主子这个时辰没回来,做婢子的都不知道去寻?娜扎古丽呢?” “娜扎古丽、娜扎古丽去厨房准备膳食了。” “娜扎古丽都知道去准备膳食,你在宫里服侍了二王妃多年的丫鬟居然在这里打盹?” 海尔汗平时不是爱计较的人,却看不得府里的下人对主子的不尊重。 作为婢子的打盹休息也罢了,主子没回来都不知道问一下寻一下,完全是没把主子放在眼里。自己的婢子尚不能完全忠心,何况是别人送来的一条狗。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奴才马上去找,马上去。” 马车到了王府前停下,夏叶儿漫长的煎熬终于结束,迫不及待的要下车,一只手臂挡在了车门处。 “嫂子着急见二哥的心煞是火热,四弟好生羡慕二哥呢!” 夏叶儿回头对上兰隐的笑颜,只觉得他讨人嫌的厉害。冷着一张脸,嗤声一笑,“四弟还有事儿吗?” “没、没事。” 让开挡在车门处的手臂,兰隐脸上的笑容里多了几丝无赖模样。夏叶儿懒得和他计较,利落的跳下车,快步的跨入府内,并且在心里祈祷下次千万不要再见。 主屋里哈马亚刚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出去找人,就见远远的走过来一个人,看衣着正是上午和海尔汗一起进宫的夏叶儿。 哈马亚的步子顿住未动,眼中闪过一抹怒气。 真巧,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等现在回来是故意看她笑话吗? 海尔汗视线在哈马亚身上一扫,眼角闪过一抹寒芒,“怎么,主子回来了都不知上前伺候吗?” “我、奴婢……” “怎么了这是?” 夏叶儿还没进屋先看到了屋里冰到极点的阵仗,再有海尔汗很少这时候到主屋来,今儿太阳从西边出来吗? 看看只剩下半个头的太阳,她十分肯定是日落而不是日出。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海尔汗上前拉着夏叶儿进屋,冰寒的眼神睨了哈马亚一眼,冷声道:“还不快去加点儿木炭?” “是、是。” 即使哈马亚心里十分不情愿的出去,但现在也不得不去了。 “你不是说让马车在王庭等我吗?怎么我从二王妃那出来没见到王府的马车?” 夏叶儿一路上都觉得奇怪,海尔汗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而且兰隐的出现总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1685章 说谎 天色渐晚,一直守在门外的阿达推门进来,见兰诺仍旧伏在桌子上看文案,小声地提醒道:“二王子,该用晚膳了,是否直接端到书房来?” 阿达是从小跟在兰诺身边的侍从,伺候兰诺的起居生活。自从封了诺王府,从王庭里出来单住,二王子比以前更忙了。没日没夜的为兰赤国上上下下的操碎了心。阿达不懂国家大事,不懂政事。他唯一懂得便是如此操劳下去,二王子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嗯?” 兰诺忽然抬头,犹如大梦初醒,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才觉时间过的飞快,一眨眼日头就偏到西山头上了。 “二王子,还要在书房用膳吗?” 王子妃进府后王子殿下就一直在卧房里吃睡。长此以往身子怎么受得了。阿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嘴上又不敢多说。 “阿达,我们去夫人那。” 比起王子妃这个称呼,兰诺更喜欢夫人两个字。思想着可儿也该回来了,正巧两人一起用膳。听闻他的王妃吃饭向来豪爽,今天顺便去看看是怎么个豪爽法。 “哎!” 阿达一听要去王子妃那,眉眼都笑,娶了夫人就是要住在一起才行,总是一个人像个什么样子。 书房离卧房不愿,秦可儿住的本就是兰诺的屋子,当时为了方便,所以书房离主屋并不远。 一进主屋,屋子里十分冷清,丫鬟坐在炉火前打盹,主人不知何处去。 兰诺轻唤了几声无人回应,叫醒了地上的丫鬟询问。 “夫人哪去了?” 卓玛惊醒,见是兰诺后有点儿不知所错,“回,回二王子,王子妃还没回来。” 卓玛低垂着头紧咬下唇,该死的,她刚刚小憩了一会儿怎想的王子这个时候过来了。自从跟着秦可儿这个王子妃后,就没见过兰诺来。今儿是什么风把兰诺吹来了,难道两人一同进宫一趟感情就不一样了? “还没回来?” 兰诺的音调顿时变冷,看卓玛的眼神也凌厉起来。卓玛即使低着头,也感觉到了兰诺情绪上的变化。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压得她呼吸频率不由自主变快。 “是、是的。” 硬着头皮答了两个字,卓玛头也不敢抬一下。 “主子这个时辰没回来,做婢子的都不知道去寻?哈娜呢?” “哈娜、哈娜去厨房准备膳食了。” “哈娜都知道去准备膳食,你在宫里服侍了二王妃多年的丫鬟居然在这里打盹?” 兰诺平时不是爱计较的人,却看不得府里的下人对主子的不尊重。 作为婢子的打盹休息也罢了,主子没回来都不知道问一下寻一下,完全是没把主子放在眼里。自己的婢子尚不能完全忠心,何况是别人送来的一条狗。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奴才马上去找,马上去。” 马车到了王府前停下,秦可儿漫长的煎熬终于结束,迫不及待的要下车,一只手臂挡在了车门处。 “嫂子着急见二哥的心煞是火热,四弟好生羡慕二哥呢!” 秦可儿回头对上兰隐的笑颜,只觉得他讨人嫌的厉害。冷着一张脸,嗤声一笑,“四弟还有事儿吗?” “没、没事。” 让开挡在车门处的手臂,兰隐脸上的笑容里多了几丝无赖模样。秦可儿懒得和他计较,利落的跳下车,快步的跨入府内,并且在心里祈祷下次千万不要再见。 主屋里卓玛刚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出去找人,就见远远的走过来一个人,看衣着正是上午和兰诺一起进宫的秦可儿。 卓玛的步子顿住未动,眼中闪过一抹怒气。 真巧,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等现在回来是故意看她笑话吗? 兰诺视线在卓玛身上一扫,眼角闪过一抹寒芒,“怎么,主子回来了都不知上前伺候吗?” “我、奴婢……” “怎么了这是?” 秦可儿还没进屋先看到了屋里冰到极点的阵仗,再有兰诺很少这时候到主屋来,今儿太阳从西边出来吗? 看看只剩下半个头的太阳,她十分肯定是日落而不是日出。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兰诺上前拉着秦可儿进屋,冰寒的眼神睨了卓玛一眼,冷声道:“还不快去加点儿木炭?” “是、是。” 即使卓玛心里十分不情愿的出去,但现在也不得不去了。 “你不是说让马车在王庭等我吗?怎么我从二王妃那出来没见到王府的马车?” 秦可儿一路上都觉得奇怪,兰诺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而且兰隐的出现总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甚至隐约感觉兰隐并非不喜欢骑马,而是故意让马车等在那儿。 “我回来就让王府的车夫驾车过去接你了,你在王庭没看到王府的马车?” “你觉得我说谎?” 美好气的给了兰诺一句,秦可儿离开兰诺身边坐到桌子上等着吃饭。本来心里就有气,被兰诺一问脾气就发出来了。好在兰诺没生气,来到桌旁靠近秦可儿坐下,“我没说你说谎,只觉得奇怪罢了。” 秦可儿没回他话,他心里想什么她怎么能知道。 派了个小丫头去厨房催,不一会儿香喷喷的饭菜就上来了。秦可儿顾不得兰诺在不在场,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兰诺是王府的主人,他的王妃怎么样不可能没人跟他汇报,再者自己吃的多在王府也不是秘密了。 注意到兰诺拿起筷子,优雅缓慢的夹起食物一点点吃着,秦可儿停了一下,“你还没吃?” “嗯。” 兰诺浅应了一声,夹了块儿肉放到秦可儿的碗中,“慢慢吃,小心噎着。” “呃,嗯。” 尴尬的点头,看到碗里的肉肉,心里忽然一暖。看了看闷声吃饭的兰诺,又看了看碗里的肉,拿筷子夹起来狠狠地咬了一口,心里嘀咕道:本来是想问他怎么想跟她一起用膳了,现在这样叫她怎么开口? 饭后兰诺没提要走,秦可儿也没好意思问。两人处在一个空间里,怎么都觉得别扭。 想了想,秦可儿还是决定赶人。 “时辰晚了,你……” “我怎么?” 本文为书海()首发 1686章 临街相斗 迪莉娅的小心思夏叶儿看的明白,早在听娜扎古丽提到她时就把她的心思猜到了。然而她并没觉得迪莉娅做的有什么不对。如果是她站在迪莉娅的立场上,说不准也会这样做。 侍妾本身没有地位,其背后也没有足够的家族势力支撑,好不容易在诺王府里不至于被人看轻了,却突然出现一个很有可能想把她轰出府去的正妃。 不管是谁,站在迪莉娅的角度上大概都会如此吧! “迪莉娅,我要上街买些针线和绣品,大概需要多少你就给我拿多少。” 大楚国这些东西的价格夏叶儿是知道的,到了兰赤国她就不清楚了。同样的东西到了不同的地方价格也会不同,所谓物以稀为贵,在兰赤国绣品少有,卖的价格也相对贵些吧!但是绣绣品的东西不晓得价格怎么样。 迪莉娅拿了两锭银子,大概一百两。不买奢侈品,在街上逛逛足够了。夏叶儿接过银子,“迪莉娅,你要不要一起,回来我教你刺绣?” “刺绣?” 在兰赤国会刺绣的女子不多,女儿家的不是不喜这些,鉴于兰赤国没什么人会刺绣,不少姑娘也就没什么学的兴趣了。 “我手上还有些账目没弄完,王子妃可否稍等一会儿?” “无暇。” 反正不是很急,等一等也无所谓。不过是有些话想跟迪莉娅说,在这里不太方便,有哈马亚跟着,一举一动都要小心,不留下痕迹尽量不要让哈马亚抓住什么把柄。 等了一刻钟左右,喝了一杯茶,迪莉娅的账目也整理清晰了。 “走吧!” “好。” 迪莉娅也没梳妆打扮,就这么跟着夏叶儿出去了。其实打扮不打扮的有什么,都已经嫁人了,装扮得漂亮些吸引了男人的目光也不能再嫁,也只能满足一下可怜的虚荣心。 夏叶儿从来都是简单装束,除了衣着上偏爱大红色外,脂粉什么的可有可无。不过兰赤国的寒风着实厉害,逼的她不得不每天也在脸蛋儿上下一番功夫。 出了诺王府,没走几步就到了街市。街市上算是热闹,比起大楚国的都城相差甚远。 夏叶儿跟着迪莉娅一路逛着,迪莉娅对兰赤国的街市十分熟悉,一边走一边向夏叶儿介绍见到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夏叶儿买了不少的小玩意,都扔给了哈马亚拿着。走了不一会儿,哈马亚和娜扎古丽就被落到了后面。 见她们一时半会儿的赶不上来,夏叶儿才悠悠开口,“迪莉娅,你不用担心我抢了你在王府最后的生存机会,不说诺王子没说要我管理王府的事物,就是说了,我也不会接手的。” “为什么?” 不可否认,夏叶儿的话让迪莉娅心里一震。她想到了夏叶儿可能有话跟她说,却没想到一句话就直白的戳中了她的心思。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我才不想做牛做马的劳累呢!” 夏叶儿说的是实话,若不是无可奈何,她才不会给自己找事儿干。另外一点是她觉得迪莉娅不是坏心眼的人,如果迪莉娅给她请了安,却没提出要把府里的事物交到她手上,她或许会从迪莉娅的手上把府上的账务抢过来管着。迪莉娅没给她请安,是为了躲避,想要一个安身之地,并不是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否则她今天绝对会因为账务的事儿给自己难看。 “如此迪莉娅谢过王子妃了。” 迪莉娅小幅度的做了一个谢的动作,刚做了一半就被夏叶儿给拽起来了。 “这是做什么,赶紧带我去买绣品。” “就在前面了。” 迪莉娅也高兴,她求的不多,在王府能安身就成了,不求诺王子的宠幸与否。 绣品店的生意不是一般的差,即使开在了人潮涌动的集市上,仍旧冷冷清清少有人来,好不容易有个顾客还是来买针线的。因而听夏叶儿进来要买刺绣的东西,老板高兴的不得了。 “小夫人尽管挑选,都在这里了。” 老板不厌其烦的把货物样式都摆在夏叶儿面前,任她挑选。夏叶儿选了四五件,还没问价钱就听街上吵吵闹闹的似乎是生了事端。 “老板,多少钱?” 绣品的价钱不贵,没比大楚国高多少,算是便宜了吧。夏叶儿也没商量价钱,利落的付了钱和迪莉娅出了小店。 没走两步,面前一道鞭子抽过来,迪莉娅和夏叶儿本能的向后退开,鞭子擦着夏叶儿的衣襟狠狠地抽到了地上,打出了一道青痕。 夏叶儿和迪莉娅双双站定,看着地上的鞭痕,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道鞭子要是打在了身上,即使不似也会要了半条命的。夏叶儿和迪莉娅均喘着粗气,平复狂奔乱跳的心脏,同时暗自庆幸自己躲得快。 两人同时拉住对方后退了一步,远离鞭子抽过的位子。 鞭子到了两人面前后并没停下,拿着鞭子的主快速的抽起鞭子向一个女子追过去,两个女孩儿用的武器都是长鞭。 长鞭追着蓝衣女子,每一鞭子都下了狠手,似乎不要了蓝衣女子的命不罢休。夏叶儿稍微会点儿功夫,看得出来蓝衣女子不停的闪躲。 “兰迦娜,你别逼我出手!” 蓝衣女子一边躲闪,一边大声吼道。谁料身着白色衣衫的兰迦娜根本就不领情,手里继续挥舞着鞭子向蓝衣女子的身上抽去,嘴里愤恨的喊道:“兰格桑,别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今天我非得打得你站不起来为止。” 趁着兰格桑躲闪不及,兰迦娜一鞭子抽在兰格桑的后背上,兰格桑身子不稳,猛地向前扑去。 先前只看到背影没看到人,这会儿听到两人说话间喊道的名字,不仅是迪莉娅,连夏叶儿都知道两人是谁了。 兰赤国的两个公主当众在街上打打杀杀的,老百姓远远看着似乎见怪不怪了。包括见到兰格桑被打出去,都没什么反应,可见同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 1687章 得饶人处且饶人 “听说可汗对两位公主都宠得很,怎么格桑公主都不还手?” 夏叶儿并不觉得兰格桑比兰迦娜的武功差到哪里去,若不是兰格桑处处躲闪,也不会被兰迦娜伤了去。 “格桑公主并非可汗亲生。格桑的生父是兰赤国有名的大将军,当年陪可汗建功立业战死沙场,格桑的母亲也在生下她后伤心过度随着老将军去了,可汗仁义,收养了格桑,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大王妃也视格桑为己出,大王妃死后格桑公主就很少回宫了,平时回来也都住在王府里。” 怪不得呢!呵!兰迦娜是仗着她的血缘关系才敢张扬跋扈的当街打兰格桑,比起兰格桑,兰迦娜还差的远呢,起码心思就比不上兰格桑。 “走,上去帮个忙。” 既然兰格桑是住在王府里,一会儿总会在府里碰上的。她当街看到兰格桑被打不帮忙,怕是会落了话柄。 “王子妃,两位公主打起来,鞭子无情,你还是不要去了。” 迪莉娅下意识的接过怀里多出来的东西,小跑着跟着夏叶儿身后,见夏叶儿朝着兰格桑的方向过去,她想着过去了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站在一边儿看着,万一一会儿两个人都受伤了,她还能找辆马车把两人带回府里去。 兰格桑经过刚才那一鞭子,即使看不到伤口,显然伤的不轻,否则不至于被兰迦娜追的节节后退,狼狈的闪躲,不时的还要挨上一鞭子。 就在鞭子要抽到脸颊上,兰格桑注定躲闪不过,闭上了眼睛等待痛击时,夏叶儿快速的伸手抓住了鞭子。 兰迦娜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搅了她的好事儿,看清拽住她鞭子的是个肤若凝脂的漂亮女子,兰迦娜眯起眼,低声喝道:“放开!” 没见到兰迦娜之前夏叶儿以为自己够嚣张了,见到兰迦娜之后才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她在大楚国横行霸道,也不敢当街打人,除非是恶贯满盈的大恶人,人人得而诛之的才敢当街打。 至于公主和大臣的子女,即使她是公主,也不敢当街打人。私底下打一巴掌还能说是私人恩怨,当众打人打的不仅是心中的恶气,更打了别人的脸面,即使能忍也变成了不能忍。 兰格桑是大将军的女儿,即使将军故去,不可能没有旧部留下,其势力表面上淡化,实则不会太弱。若不是真正的忠心兰赤国就是在暗中蛰伏,等待一个翻身的机会。 比起兰格桑的忍让,兰迦娜的步步紧逼可看出其比之兰格桑的不如。 “叫你放开你听见没?” 兰迦娜见夏叶儿半晌没反应,心底怒意横生,一个外邦的无知女子,也敢拦她兰迦娜的鞭子,看来她是活的腻歪了。 “公主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又不是深仇大恨,何必置人于死地?” “知道我是公主就放开!” 兰迦娜使劲儿抽了抽鞭子,不仅没把鞭子拽出来,反而被夏叶儿抽走了她手里的长鞭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脚下。 夏叶儿拽住鞭子的时候,迪莉娅眼疾手快的上前扶起了兰格桑站到一边,夏叶儿的余光撇到两人早就站到了安全的地方,把手里的鞭子一扔,转身就走。 大街上打打闹闹的不管谁占了便宜都闹了笑话。她没兴趣当个猴子给众人围观。 “你给我站住!” 兰迦娜吼了一声,夏叶儿哪会听她的,自顾的往回走。兰迦娜哪里受过这等气,平时嚣张跋扈惯了,宫里宫外的没人敢惹她,一下子出来一个不买账的她怎么接受的了。 见夏叶儿根本就不理她,愤恨的跺了跺脚,跑到夏叶儿的面前,撑开两只手臂拦住夏叶儿的路。 “站住,你叫什么?” 夏叶儿站定步子,饶有兴味的看她。 “你想知道?” “废话!” 兰迦娜怒斥,隐约觉得夏叶儿在戏弄她,又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没那么大的胆子。 “夏叶儿。” 随意的扔下三个字,夏叶儿绕过兰迦娜往回走。兰格桑听到夏叶儿三个字后眼中的疑惑也消失了。她还在想哪里冒出一个外族的女子来就她,原来是二哥的夫人,她的嫂子。 兰迦娜听到这个名字后也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只得狠狠地看着夏叶儿的背影,任她走远。该死的,看她今晚不整死她们两个。 想在她这里讨了便宜,除非她不叫兰迦娜。 夏叶儿,兰格桑,你给我等着,今天晚上就让你都给我还回来。 海尔汗欲出府时正遇上一同回来的三个女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但看到被搀扶的兰格桑,眉眼中闪过一抹冷色,二话不说直接抱起兰格桑往府里走。 夏叶儿跟着回到卧房,看海尔汗疼惜的将兰格桑轻放到床上,给兰格桑查探伤口,握紧的拳头攥着的是隐忍的怒意。 “二哥,你别生气,没事的。” 类似的事情几乎每月都要上演一次,时间长了,连她自己都习惯了。但每次见到二哥和大哥隐忍的怒气,身上的伤就算再疼,心里也甜甜的。 “二哥没生气,没生气。” 海尔汗轻揉着兰格桑的黑发,心里泛着隐隐的疼。他这个妹子虽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从小养在母妃身边,后来母妃去了,父皇无暇顾及,是他和大哥一天天的看着她长大。 小时候格桑就没少受兰迦娜的气,长大以后更是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伤。可不管事小时候还是现在,受气了都不会跟他告状,也不会向大哥说,默默地忍着,怕给他们填了麻烦。 可她越是这样懂事,他越觉得心疼的厉害。有时候他倒想格桑真的动手打兰迦娜一顿。 “二哥,你不用看了,让嫂子给我上点儿药就成了。”兰格桑看海尔汗执意要看伤口,连忙拦住他,“嫂子帮我拦了兰迦娜,今天的伤不重,真的。” 以前二哥不顾自己是个大姑娘了,亲自给她查探伤口还说的过去,现在都娶了嫂子了,怎么能一如当前那样。 1688章 恶语相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即使嫂子不在意,她也觉得别扭。 听闻是夏叶儿帮忙,海尔汗不由得多看了夏叶儿几眼。心中的感激不言而喻,夏叶儿微微的点头。光看海尔汗对兰格桑的态度就知道他对这个妹子不是一般的疼爱,兰格桑也懂得分寸,是个好姑娘,确实让人疼惜。 夏叶儿上前接过海尔汗手里的药膏,待海尔汗等人出去后掀开兰格桑的衣衫,不看不知,一看到后背上的伤痕她都觉得疼。刚才兰格桑还说是轻伤,这都轻,重的时候得是什么样子。怪不得海尔汗看她受伤着急的厉害,不管是谁看了都难受。 兰迦娜小小年纪如此狠毒,可见二王妃也不是表面那般慈和。 “你忍着点儿。” “没事儿,嫂子你尽管上药。这药不会留疤,是二哥亲自配的,以后你也问他要一瓶带着。” 兰格桑的声音依旧爽朗欢快,没有受伤后的委屈,夏叶儿放轻手上的动作,不时的吹气减少伤口的疼痛。 “嫂子,今晚是皇族家宴,大家都要到场,记得小心着兰迦娜。” “家宴?” 看来是必须要去了,否则兰格桑也不至于回来挨打。大楚国也有皇族家宴,不过参加与否向来由着她的性子,父皇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即使父皇生气,也有太子哥哥给她挡着。比之于兰格桑,她是幸运的。不过由兰格桑的事情上也能看出海尔汗虽然手握大权,但兰赤国本身王权并不稳定,需要依附外族的势力才能保证王权的稳定。 各部落手里或多或少的都有兵权,这是兰赤国王权不稳定的根本。但想要削去兰赤国各部落的兵权也不容易,没有谁会心甘情愿的放弃手中的权利。 “嗯,王族的人必须都要参加。除非有急事在外。” 依兰格桑对兰迦娜的了解,她今晚不出点儿幺蛾子整整她们才奇怪。每次兰迦娜打她打得不痛快,都会在晚上再整她一顿。她可以忍,嫂子可以不忍。即使犯了什么错,也可以大楚国公主的身份,不了解兰赤国规矩为借口,让兰格桑无话可说。但这样以来太过冒险,最好的办法仍旧是隐忍,总有一天会让他们全部还回来的。 她可以忍,为了二哥,为了兰赤国。至于嫂子,没理由要求她跟着二哥一起隐忍。她们的婚姻是两国利益的驱使下形成的政治联姻,没有爱情做基础,怎可能同甘共苦,心甘情愿。 只愿二哥跟嫂子能有真心相待的一天。 上完了药,夏叶儿让兰格桑在屋里休息。走到门外,果然见到海尔汗在门口等着。如此的海尔汗,倒是让她想起了远在大楚国的太子哥哥,母妃去的早,每次顽皮受了伤,太子哥哥也是这般守在门外,听到自己无事的消息后才松一口气。 眼眶不受控制的泛红,突然想要流泪。 “怎么了?” 没来得及问格桑的情况,倒是夏叶儿忽然泛红的眼眶让他先声关心。 “没什么。” 夏叶儿笑笑,心中暗骂自己的失态。本想快速的掩饰情绪,不料海尔汗忽然握住她冰凉的手。 “可儿,我们是夫妻,虽然这么快的让你接受一个陌生的男人不太可能,可我们既然已经结合在一起,就尽心的做一对夫妻可好?” 海尔汗的话像一只重锤砸在夏叶儿的心上,原本固若金汤的城池似乎有了一丝颤动。然而她也只是浅浅一笑道:“我真的没事儿,格桑的药擦好了,你进去看她吧!” 说完,不给海尔汗说话的机会,自顾的离开。 她已经身不由己,不想心也由不得自己。 望了一眼夏叶儿的背影,摇头低叹,抬起步子向屋子里去。 格桑此时百无聊赖的趴在床上,后背上的伤使得她有几天不能舒服的睡觉。看海尔汗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皮,似是料到了他会进来一般。 “二哥,我看你满脸非常不甘心之相……” “胡说些什么,小姑娘家的也不知道臊。” “臊什么,明明是你表现的太明显了。” 兰格桑连眼都不太一下,似乎是连看都不需看一眼就十分确定海尔汗的表情。搞的海尔汗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脸颊,看到兰格桑咧开的唇角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被小丫头耍了。 “格桑,几天不见学会骗人了,看二哥不收拾你。” 海尔汗作势要打人,不说他自己下不了手,连兰格桑都知道他也只能做做样子,能打下来都怪了。 “二哥先别收拾我了,还是抓紧收拾你自己准备晚上的王族宴会吧!” 王族宴会? 一经兰格桑提醒,海尔汗后知后觉的他没告诉夏叶儿这件事儿,女人家的化妆打扮要花不少时间,可儿不喜装扮,但王族家宴也不能太过素淡,怎么也要打扮打扮做做样子。 抬步急着往外走,手刚触到门,就又被兰格桑的声音吸引住。 “我刚才跟嫂子说了,嫂子这会儿估计已经准备了。倒是二哥你,是想让嫂子出丑不成?” 拉门的动作收回来,回到桌子边坐下,“就你能嘲笑二哥。” 兰迦娜气哄哄的回到闺阁,一进屋就开始摔东西。下人看到公主发威,自觉的退出房间。公主每到这天基本上都会发脾气,只有少数时候不会发火,然而过了这么长时间,她们跟在公主身边的这些下人仍旧不能习惯,生怕公主火气太大的时候伤及无辜,而她们这里的人几乎都被殃及过。 “怎么了这是?” 卧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二王妃面色不悦的看着摔的满地的东西,小心地找了下脚的地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女儿,“你这是做什么?又受了兰格桑的气了?” “该死的丫头,我非要揍得她站不起来才行。还有那个王子妃,我也一并不会放过,一个大楚国不要的破烂公主,还真当她有身份了!” “站不起来?破烂公主?” 二王妃连续两问后啪一个耳光扇在兰迦娜的脸上,下手后兰迦娜的左脸上立刻现出一片红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689章 鲜卑质子 兰迦娜周身的怒意突然转变成疑惑,侧着脸看着自己的母妃,她什么时候打过她,. 委屈的泪水溢上眼眶,眼圈通红,倔强的不让眼泪留下来。 二王妃的手半抬着,从未下过狠手的她想要安慰却又狠心的放下手,怒道:“你当真以为你做的事儿你父王不知道?你真以为夏叶儿是大楚国皇帝不要的公主?” “难道不是?” 兰迦娜不屑,父王真的知道自己和兰格桑间的纠葛会在每次宴会上自己与兰格桑有冲突时都偏帮着自己?夏叶儿真是大楚国皇帝的心头肉大楚国皇帝会把夏叶儿送来兰赤国? “蠢货!” 二王妃忍住想再扇她一巴掌的冲动,暗恨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没头脑的女儿,不仅帮不上什么忙,还尽拖后腿。要不是鲜卑部落的质子一直钟情于她,自己也不会对她的无知一忍再忍。鲜卑的质子现在是质子,未来却不是,老鲜卑王快不成了,身边的只有两个女儿,唯一的儿子再有一年就要回去继承鲜卑王的位子,到时候能跟鲜卑联姻,. “且不说兰格桑与你的事情,都是女儿,你父汗也不好说什么。就说夏叶儿,若不是咱们兰赤国亲点了夏叶儿,大楚国的皇帝舍得把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送到这里?”见自己的女儿仍不信服,二王妃继续道:“你父汗宠你,但比之大楚国的皇帝对夏叶儿的宠爱不过冰山一角。夏叶儿可以满大楚国的跑,光明正大的逃婚大楚国皇帝不仅不怒,反而派人跟随保护。你可以吗?大楚国规矩比咱们兰赤国要多,夏叶儿可以没有理由不参加皇族家宴,你可以吗?” 说完,二王妃粗喘了口气平复心中的怒火,兰迦娜的表情也在二王妃两个连续的反问中逐渐缓和。 是了,父皇是宠她,但比起大楚国皇帝对夏叶儿的宠爱还差的很远。她能去的最远的地方是母亲的部族,她每次出行要自带侍卫。她每月要参加王族家宴,除非王命在外,否则即使相隔千里也要赶回来。 “母妃怎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管好你自己成了。”二王妃看她一眼,“好好收拾收拾,.” 说完,拉开门出去,留了兰迦娜一个人在房间。 方才二王妃的一番话对兰迦娜不是没有触动,但夏叶儿再怎么受宠,不也是到了兰赤国吗? 既然到了这里,就由不得她继续嚣张。 马车在王庭内停下,夏叶儿在海尔汗的搀扶下下车,其实海尔汗的动作纯属多此一举,但他既然做了,她也不好驳了他的好意。 仍旧一席大红衣衫外罩一件纯白色的狐裘小袄。墨色的发丝绾起,可爱的毛绒球球坠在发间,额前绕了白色小圆珠链,可爱不失大方,火热不失沉静。 她一出现在家宴上就吸引了不少木光。这里的人都参加了海尔汗的婚礼,但真正见过夏叶儿的除了二王妃和兰隐以及兰迦娜外,就只有可汗兰辛格了。 紧跟在海尔汗和夏叶儿后面的是兰格桑和淳于风。两人嫌他们两人碍眼,刺激他们未成婚的人,坚决不与他们二人同车,为此,她和海尔汗只好先行一步了。 “二王妃果然风姿卓绝,让人见之难忘。” 刚入座,一墨色长发随意散在身后,额间黑枭束发圈到脑后,简单的固定住头发。男子黑色的眼睛像是深沉的黑渊,唇边的笑容邪肆,玩世不恭。 “这位是?” 夏叶儿的目光看向身边的海尔汗,海尔汗轻拍了拍她的手,清冷的目光略过黑眸男子,“鲜卑王的儿子,鲜卑部落的王子慕容长光。” “慕容长光王子风姿才是世间少有。” 夏叶儿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先饮了一口,示意慕容长光王子随意。慕容长光讨了个没趣,想要回到坐席上,还没动作,就见兰迦娜端着酒杯过来。 “二嫂倾城国色,慕容长光刚看了一眼就坐不住了,巴巴的跑过来,我这个同席的女子只好跟着过来,省的丢了面子。” 兰迦娜笑意满盈,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夏叶儿,今天街上的事儿似乎没发生一般。然而夏叶儿是什么人,略过兰迦娜的笑脸,直盯上了她的眼睛。兰迦娜措不及手,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夏叶儿微微一笑,似乎并未发现她眼神上的闪躲,笑道:“格桑公主美貌无双,远在大楚国便听过公主的大名呢!” 夏叶儿并非虚言,她游走大楚国,曾听一位往来大楚国和兰赤国的商人说过兰迦娜的事儿,当时说的似乎就是兰迦娜和兰格桑两个公主当街打架的事儿,具体说些什么她不记得了,当时还没有和兰赤国联姻一事,自然没放在心上,若不是看到了兰迦娜和兰格桑在街上打架,她也不会想起偶然听到的一个插曲。 兰迦娜得意的扬了扬头,夏叶儿勾了勾唇瓣,不作理会。连别人是讽刺还是夸奖的话都听不出来,兰迦娜的脑子没比进水强多少。 “我家迦娜不高兴了,我还是回去的妙。” 慕容长光王子一只手臂揽上兰迦娜的肩膀,眼里柔情似水的满含温情注视着兰迦娜,活脱脱一个多情王子。兰迦娜见他如此,娇嗔一声,手肘在慕容长光的腰侧撞了一下,得意的瞥了一眼跟淳于风同桌做的兰格桑,看到她眼里的黯然,心中更是得意。 除却慕容长光是质子的身份,他确实有让人为之着迷的资本,俊美的外表,迷人的话语,时不时的说动听的情话哄她开心。 两人回到座位上坐下,正好可汗和二王妃一同进来。两人相携而来,可汗牵着二王妃纤细的手,苍老的白发与明显的皱纹和二王妃年轻的容颜细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即使二王妃的眼角有细密的皱纹,和可汗站在一起仍旧显得十分年轻。 1690章 阴寒刺骨 两人一进来使得大殿里本来热闹的气氛顿时安静下里。夏叶儿扫视一圈,除了可数的几个,其余的都不认识。 恹恹的低垂眼眸,垂在一侧的手被海尔汗轻捏了下,下意识的抬眸看他,只见海尔汗嘴角噙着一抹笑,握着她手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揉了两下,凑近夏叶儿道:“我有没有说你今晚很美?” 彼时该到的人都到了,海尔汗把大殿里的女子看了个遍,最终视线落到夏叶儿的小脸儿上,看了又看,连嘴角都不由得勾起了。 娶了如此漂亮的新娘子,当真是不错,不错。 夏叶儿被他弄的稀里糊涂的,睨了他一眼,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 可汗的视线在他们的桌上停留片刻,紧接着看向淳于风和兰格桑那边。兰格桑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不晓得是哪里不高兴了。 淳于风按下她手里的酒杯,“小妹,别喝了,父汗看咱们呢!” “让开,让我喝!父汗怎么了?父汗不就是偏心迦娜吗?他什么时候正眼瞧我了?” 兰格桑挥开淳于风,手里的酒杯不稳重重的摔在地上。竭力嘶吼出心中的委屈犹觉不够,抓起桌子上的酒壶,仰起头就往嘴里倒去。 兰格桑的失态让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她身上,尤其是她不顾众人在场,当场指责可汗偏心的大胆,让众人为她捏了一把汗。 夏叶儿疑惑的视线落在兰格桑的身上,她不认为兰格桑是没有分寸的人,可她此时的表现的确越距了,可汗是她的父汗,更是兰赤国的王。当着众人的面指责兰赤国的王,即使可汗心中对他有愧,也会为了面子不得不惩治她。 “格桑是怎么了?” “女儿家的受了委屈,向父汗告状呢!”海尔汗拍了拍夏叶儿的手安慰,“不必担忧。” 兰格桑的失态的确惹怒了可汗,只见坐在王座上的兰辛格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凝固锁定在格桑的身上,好半晌才道:“格桑,父皇怎么偏心了?迦娜比你懂分寸,可你呢?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父汗,格桑妹妹喝醉了,惹了父汗生气,父汗不必放在心上。” 兰迦娜趁机走到王座上,摇了摇兰辛格的手臂,撒娇的同时表现了她的大度和懂事。兰辛格拍了拍兰迦娜的手,宠溺道:“还是迦娜懂事,不给父汗添堵。” “我就说嘛!我的迦娜是最懂事的,偏偏还有人不信,还说可汗偏心,枉费了可汗和迦娜的一番心意。” 好听的声音带着几分魅惑,像是黑夜中引人堕落的魔,慕容长光上前自然的拽过兰迦娜圈在怀里往座位上走去,可汗十分满意的看着相携的两人,兰格桑闻言再看到慕容长光圈着兰迦娜的动作眼中骤然失色,黯然的仰头看着三人,“是,是我不懂事,父汗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就当兰赤国没有我这个公主吧!” 声音不大,却字字敲在人心尖上,慕容长光的身体似乎有一瞬间的僵硬,视线触到兰迦娜得意的神色后跟着一笑。 “大哥,二哥,对不起。” 说完,兰格桑扭身跑出大殿,兰辛格整个人一怔,盯着空旷的大门看了好一会儿,“大家随意,女儿家的不懂事,别放在心上。” 兰辛格话一说完,宴会上的气氛恢复如初,三人一群,两人一桌,谈谈笑笑好不活跃。歌舞升平,乐声靡靡,夏叶儿想到兰格桑,再看看欢声笑语的大殿,无声的退出大殿。 殿外阴寒刺骨的风扑在面颊上使得她整个人清醒不少,许是见惯了宫里的无情,这会儿清醒了也就不做无谓的伤感。在殿外转了转,靠在不远处的假山上正巧能看到灯火通明的大殿。时间一点点流去,舞姬换了一批又一批,想着时辰晚了,该回去了。 然而步子刚迈出,就听身后有人靠近,同时低哑的声音说道:“公主稍等,奴婢有样东西给您。” 夏叶儿想要转身,一只手按在她的肩上止住了她的动作。 “公主不必知道我是谁,只管拿好东西便是。” 说完,一个小瓷瓶递到了夏叶儿垂在身侧的手中。夏叶儿下意识的攥住小瓶,大概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东西。 手指收紧,紧攥住手里的东西。肩上的力量消失,夏叶儿快速的转身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却只看到了空旷的小路,高大的假山。哪里还有什么人,若不是手里的瓶子都以为撞到了鬼呢! “王子妃,二王子正找您呢!” 身后突然有人出声唤她,夏叶儿猛然转身,看到哈马亚一袭翠衫,低垂着眼毕恭毕敬的模样。夏叶儿的目光在哈马亚身上看了一圈,好奇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哈马亚不会武功,走路总会发出声音。可她分明没听到她的脚步声,只是回身的瞬间不过分钟,哈马亚就出现在她的身后,想来顿觉毛骨悚然。 哈马亚若不然是真不会武功,若不然是世间少有的高手。 “奴婢刚来,看王子妃一个人站着就唤了一声。” “哦。”夏叶儿点点头,后道:“站的久了些,腿有些酸麻,你扶我回去。” 夏叶儿伸出手搭在哈马亚抬起的手臂上,碰触到哈马亚的手,冰凉的温度直接凉透到了心里。 这里离大殿不过百步之远,她若真是刚出来,手不会冰透了一般的凉。不管方才给她送药的到底是不是哈马亚,但有一点是显而易见的,哈马亚在说谎。 回到大殿,里面依旧歌舞升平,大王子淳于风的座位旁多了一个没见过的生面孔,见她坐下朝她点了点头,似是在招呼。夏叶儿不认识此人,为了表示礼貌只好微微一笑。 海尔汗在她刚坐下之际就抓住了她的手握住,久处温室的手附在她冰凉的的手上,温暖的热度传递过来,十分暖心。 海尔汗好看的手指摩挲着柔滑的肌肤,拇指忽地碰上一坚硬光滑的物体,下意识的垂头一看,两人同时僵住。 1691章 不问不究 夏叶儿下意识的想要抽手,海尔汗下意识的按住她的动作,两相互不相让,若非夏叶儿宽大的衣袖遮挡了两人手下的小动作,非得引得人侧目不可。 “可儿,东西还是收好为妙。” 握着她的手突然放开,夏叶儿猛地看他,一颗心悬在半空没有着落。胸口处堵着一口气,憋闷的厉害。 “海尔汗,我……” “叫夫君,记得我是你夫君,是你的男人。” 海尔汗的大手轻抚着她的发丝,声音依旧轻柔仿若方才他什么都没看见,而他出口的话似是在提醒她两人的关系。 一时间竟有一种冲动,把事情告诉他,可她又不敢冒险。万一那个人是他呢?她要怎么办? 她不想像个傻子一样被人玩弄于鼓掌,更不想失了心。 虽说自己是尚且完璧,可她知道,早晚有一天她会成为海尔汗的,他们是夫妻啊。 “我……” “嘘!” 长指按在她的唇上,温热的呼吸尽在耳畔。 “不必解释,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也不迟,何况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蘸水的双眸圈起了点点红,心中的触动远比表现出来的还要让人难受。明明是个清冷的男人,为何此刻他周柔情四溢,是她的错觉,还是他本就如此? 顺势靠在他的肩上,闭上眸子享受片刻的安宁。丝竹之乐,靡靡之音,全都抛却到九霄云外,明明喧嚣一片,却觉四周安宁。 “谢谢你。” 谢谢你不问不究,谢谢你给了我想要的柔情温暖,谢你的宽容,谢你的一切,最要谢的莫过于和我成亲的是你。 还未做好全盘托出告知一切的准备,此刻她却贪恋上了他半刻的柔情。 “二哥跟二嫂新婚燕尔,感情真不错。兰隐在这里祝贺二哥早生贵子。” 越是想要清净,越有人想要打破这份清静。夏叶儿不得不从海尔汗的怀中退出来,看到兰隐,一阵厌烦从心中升起。上次之后,她便再也不想见到这人,偏巧越不想见越能见到。 “多谢四弟,二哥定要多加努力才是。” 夏叶儿面色一红,心中暗自嘀咕,明明看上去是个挺正经的人,可说的都是什么话。 “二嫂呢?怎么不说话?不会是不想给二哥生胖小子吧!” 兰隐意图靠近夏叶儿,被海尔汗不动声色制止住他的动作。夏叶儿回他一笑,隐约觉得兰隐话中有其他的意思。 “四弟说的什么话,哪有为人妻子不为丈夫生子一说的。” 说着往海尔汗的身上靠了靠,似是表示她的心意一般。海尔汗也配合的揽过夏叶儿,还低头在夏叶儿的脸颊上吻了一记。 兰隐举起酒杯,祝贺的喝了一杯,转身去其他桌上。 王族的晚宴说白了就是为了拉拢自家人之间的感情的,海尔汗后又介绍了几个生面孔给她认识,其中三王子兰贞和淳于风有几分相似,无论是身上的气质还是长相,往那里一坐就能见其满身正气。 看上去不像是兰隐的亲兄弟,反而和淳于风更像是一个母亲生的。 家宴直到深夜才散去,可汗极力挽留海尔汗和淳于风留在宫里,海尔汗和淳于风婉言拒绝。三人一路回府。 走到马车旁,哈马亚并没跟着回来。夏叶儿瞥了一眼远远的赶过来的影子,上了马车后就让车夫驱车离开。别以为她没注意她离开一刻钟,当时二王妃也不在殿中,即使后来两人一前一后的回来,也不能避嫌。 这等技俩不知多少人用过了,哈马亚本就是二王妃的人,本不是什么奇怪事儿。怪就怪哈马亚身为下人没有下人的觉悟。 “可儿,你可知我为何娶你?” 马车上,海尔汗把身上所有的重量都依附在可儿的身上,大手握着一直柔胰来回的翻弄,他似乎特别喜欢她的手,只要有机会就拉过她的手不停地玩弄,摩挲着细嫩如新生婴孩一样的肌肤。 “我只知道你点了我的名字,却不觉得你非我不可。大楚国公主那么多,怎的非要我夏叶儿?” 逃了一年没逃过去,最后还得认了命嫁了他,谁让他们连画像都准备了呢!想换个人都不可能。 “听说你想逃婚,我……” “我逃婚你才非要娶我?” 没等海尔汗说完夏叶儿就打断了他问,一双大眼盯着他,要是他敢点头,她回去就撞墙去。可事实就是让夏叶儿想撞墙般郁闷,海尔汗大方的点头,说:“要不是听说你逃婚,追着个男人满大楚国的跑,对于娶谁我还真没多大的兴趣,不过……” “不过什么?” 夏叶儿好奇的问,侧过的脸颊擦着海尔汗的唇边,惹得满脸通红,好不羞涩。 “呵呵!”海尔汗轻声一笑,“不过是我大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自认不比你追着的男人差。” “……” 夏叶儿额头上冒出了三条黑线,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早知道找一个漂亮的男人会惹起他攀比的心态,她就找个难看点儿的。 “夫人可是悔的想要撞墙?” “……” 用力推了海尔汗一把,把他推开自己的范围,天杀的倒霉催的,原来嫁个聪明的有才之士并非是嫁得如意郎君,此时她更觉得傻傻的男人比较可爱。 马车到了府院,一进门夏叶儿就让门卫把大门关了。她倒是不怕得罪哈马亚,左右两人都不是一路人,结下仇怨也没什么。即使她处处给她留了余地,等到双方发生冲突时,她也不会放过她夏叶儿。 哈马亚是二王妃的狗,一条狗只会忠于一个主子。 “夫人真是狠心,夫君我日后可不敢有半分的差错,免得被夫人关在了房外,一个人孤单寂寞冷清。” “一个人自由自在,怎会孤单冷清。” 夏叶儿怎会听不出海尔汗话里的意思,明摆了是告诉她以后两人要同吃同住,而她也十分清楚海尔汗只是通知她,并没有跟她商量的意思。 回到卧室,夏叶儿想到愤然离席的格桑,不由得问:“格桑是你妹子,怎么她走了你都不着急?” 1692章 活路 格桑的身上还带着伤,一个姑娘家独自在外多有不便,.她常年游走在外,碰上过不少,不过当时身边跟着暗卫,并不担心别人能把她怎么样。 海尔汗对兰格桑的疼爱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从他与兰格桑的言谈举止间也能看出他对兰格桑的疼爱不是虚情假意。 一个人的话语会骗人,但不经意的肢体动作不会骗人。 况且对于兰格桑反常的举动连一向直脾气的淳于风都没做出反应,可见兰格桑是真的没事儿。 两人在一起,夏叶儿仍旧被海尔汗搂在怀里,温热的胸膛里坚强有力的心跳有节奏的跳动,后背一阵滚烫,烧的她脸色发红。 “可儿,你要早早的做好准备,夫君我没什么耐心的。” 灼烫的接触印在后颈,吓得夏叶儿整个人一哆嗦。接到了最后通牒,原本困意浓厚的可儿一时间睡意全无,听到身后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小心的转过身看着男人完美的俊脸,想到他睁开眼时冰蓝色的眸子,眼里不觉得有了笑意。 他的清冷存在于表面,对于在乎的人,他是温柔的,. 可他越是好,越是体贴,她越觉得难过。 早上吃过饭闲来无事,夏叶儿想到昨天买的绣品,就拿出来摆弄。娜扎古丽见她手法纯属,来了兴致,非得跟着学。 “王子妃心灵手巧,不像咱兰赤国的姑娘整天喊打喊杀,笨手笨脚的。” 屋子里就娜扎古丽跟哈马亚两人,因此也没了主仆的拘束。二人一个认真学一个认真教,让进来的迪莉娅不忍心打搅。 要不是夏叶儿一回头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她,还不晓得她要站在那里多久才说话。 “迪莉娅,怎么进来了不说话?来了多久了?快坐。” 夏叶儿拉着迪莉娅坐下,看迪莉娅的脸色有些怪异,似是有话要说。碍于娜扎古丽在这儿,犹豫着没有开口。 “娜扎古丽,泡两杯茶过来。” “好。” 娜扎古丽放下手里的绣品,起身出去,临走的时候顺便把门给关上。迪莉娅定是有话跟王子妃说才把自己支开。 “迪莉娅,有什么事儿就说吧!” 迪莉娅为难的看她,想着到底该怎么开口,或者是说还是不说。来的路上她想了又想,直到站在了夏叶儿的屋子里她也没想清楚要不要说,. 一番犹豫后,迪莉娅还是决定试上一试。 “王子妃,我知道我的请求让你为难,但我还是想求你,等我把账目都交给你后在府里给我留条活路。” “账目?活路?” 夏叶儿皱眉看她,不明白她说的都是什么。昨天自己不是都跟她说了,不会抢她手里的这账目吗? “是这样的,方才王子找我,要我把手里的账目都交到王子妃这里…我………” 听迪莉娅一说,夏叶儿心里一片混乱。早上海尔汗确实提过一句,当时两人正在吃饭,海尔汗说:“听说你昨天去账房拿银子,不如直接把府里的账册都交给你,以后想买什么也方便。” 她以为海尔汗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居然去找了迪莉娅。 “迪莉娅,你别听他胡说,府里有你这个女管家我乐得清闲,哪会没事儿给自己找不自在。” 迪莉娅似乎还有疑惑,眼中的不信任表露无遗,夏叶儿无奈,只好把早上的事说给她。 “我以为海尔汗随口一说,没想着他是当真,当时也就没理他的茬儿。” “原来是二王子心疼王子妃,倒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望王子妃不要见怪。” “哪里的话。” 话说开了,两人间也没了隔阂。即使迪莉娅心中仍有担忧,相信过不了多久她也会放下心来。 此时娜扎古丽也泡好了茶进来,看迪莉娅的脸色不错,猜想着是没事儿了。给两人添了茶后自顾的走到小桌旁绣绣品。 “迪莉娅,咱们兰赤国的姑娘可都喜欢刺绣?” “喜欢是喜欢,就是没有个好师父能教,哪个姑娘不愿意被人夸赞心灵手巧。” 都是女儿身,姑娘家的心里多多少少都差不了哪去。 “你看我这个师父如何?”1 叫过娜扎古丽,把娜扎古丽的绣品递给迪莉娅看。娜扎古丽学了不过一个时辰,但从她的绣品上看真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说不上活灵活现,也能绣出大概形态,对于初学者而言已经很不错了,加以时日,一定会有所成。 迪莉娅拿过娜扎古丽的绣品,不禁也来了兴趣。本来没有早上的插曲她今天好是要过来学学的,现在心结没了,兴致自然来了。 “也教教我吧!” “好,跟着我,从这里下针,再从这里上来……” 夏叶儿不厌其烦的教着,海尔汗进来时恰巧看到阳光下她柔和专注的侧脸,嫣红的唇一张一合,美得让人如痴如醉。 “二王子回来了,我、我还是先走吧!” 不经意的一瞥看见海尔汗在门口,迪莉娅十分不自然的起身,似是生怕海尔汗误会一般,没等夏叶儿出声留人就先走了。桌上放着刚绣了没几下的绣品,娜扎古丽见迪莉娅走了,自己也知趣的出去。二王子每日这个时间都是在书房或者出府办事,今天这个时候过来,怕是有重要的事要与王子妃商量。 “海尔汗。” “夫君。” “……” 夏叶儿默了,海尔汗真是时时刻刻不忘记提醒她。不情愿的喊了一声,“夫君。”才继续道:“你早上去找迪莉娅?” “夫人本来就是管家的,夫君把整个家都交到夫人手上,夫人可放心?” 夏叶儿以为他是为了自己以后用钱的时候方便,没想过他是想让她放心,他是要她交心于他吗?可她……说懦弱也好,小心也罢,她不敢轻易的迈出第一步,可他的温柔让她一点点的沦陷,不知不觉的已经习惯他的小动作,习惯他说话时握着她的手,习惯他冰蓝色的眼瞳里淡淡的柔情。 1693章 公事公办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我跟迪莉娅说让她继续管账……” 手上的力道突然消失,只听他长叹一声,随即深吸了一口气,“是我越距了,相敬如宾也没什么不好。” 夏叶儿抬眼看他,一瞬间他似乎恢复了初见的清冷,不含温情的他有不可亲近的距离感。明明站的很近,却似隔着千重楼万重阙。 喉间一阵哽咽,似是觉得委屈,明明是自己不是,就是莫名的委屈。 海尔汗在榻上坐下,一本正经的给了她一个请的手势。 “夫人,坐!” “我……” 夏叶儿顿了一下,见海尔汗执意举着手臂在半空,示意她坐下,夏叶儿只好上前。 “夫人,我来是想与你商量绣楼之事。这几天就要动工了,想问问夫人有什么建议。” 公事公办,夏叶儿也不含糊,收拾好情绪,“绣楼的一楼做绣品生意,二楼作为女子学习刺绣的地方,至于其它我还没想过。 夏叶儿端坐桌前,面无表情,其实内心并不如表面来的平静,她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远远的躲开,才能平静心中的波动过。 她与海尔汗同屋而住不过两天,但她卧病在床时,海尔汗几乎每天都要过来探望,有时她昏迷的厉害还会亲自喂药。 他的一举一动她看在眼里,她不是石头,会有所触动。况且,即使是块儿石头也该有温度了。 海尔汗坐了没多久,问了些相关的事情就走了。夏叶儿恹恹的卧在床上,到了晚饭时才起身。 晚饭准备的是两人份,但另一个碗始终空着,直到晚上海尔汗都没再回来。 娜扎古丽以为海尔汗忙的厉害,劝了夏叶儿先睡。冬日寒凉,被子里少了一个人空落落的不够暖和。翻来覆去,快到天明时才堪堪睡去。 一连几日没见着海尔汗,夏叶儿心知他是真的想要跟她相敬如宾,心里一凉,仿佛空了一块儿似的。在兰赤国她无亲无故,要数最亲的便是海尔汗了。而海尔汗对她也着实照顾,不管再忙都不忘过来看看。 可自从那天之后,已经过了四五日,他都没再过来。饭桌上始终是两副碗筷,吃的人独独她一个。 “娜扎古丽,咱们出去转转。” 披上狐裘出去,脚步不听使唤的往海尔汗书房的方向去,像是中了邪,有什么引着她一样。 然而到了书房外,却又怯懦了,心里想着要进去,脚却怎么都抬不起来。 就那么站着,傻傻的吹着北风,任寒风的刀刃划过面颊。 书房的门开了,海尔汗开门的动作一顿,望着寒风中柔弱的人,愣了好一会儿才踏出书房直奔夏叶儿。白皙的手指拉了拉夏叶儿被风吹开的衣襟,清冷的声音几丝温柔几丝疏远,恰到好处的距离。 “天寒,夫人早些回去。” 说完,不带一丝留恋的收手离去。擦身而过的瞬间,夏叶儿红了眼眶,贝齿紧咬下唇,轻唤了一声:“夫君。” 冷冽的北风几近咆哮的声音席卷着她柔弱的声音,海尔汗的身子一顿,脚步站定,却没再听到任何声音。 失魂落魄的回到寝室,一头扎在床上不想起来。 海尔汗这是什么?逼着她交付感情于他吗? 他凭什么逐定自己会对他动情? 可是不管怎么不愿,她不得不承认,她动心了,为他的温柔。她也不得不承认,没有海尔汗的绝情,她也不会承认自己动心的事实。 嗖的一下从被子里翻身起来,她夏叶儿不是个拖拖拉拉的人,海尔汗你逼我,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说着高声喊道:“哈马亚,娜扎古丽,快进来。” “王子妃,怎么了?有什么吩咐?” 第一个冲进来的哈马亚连忙问,有了被关在府外一晚上的事儿,她对夏叶儿也不敢含糊,万一再惹她不高兴,再府外冻一晚上,她不敢保证她是铁打的身子,怎么都冻不坏。 “哈马亚,你准备给我梳妆,要妖,要媚,要艳。娜扎古丽带我去厨房,我要亲自下厨给二王子。” 夏叶儿披上大氅,急急忙忙的穿上鞋,刚才回来时的抑郁一扫而光,整个像个小疯子似的拉着娜扎古丽就往厨房冲。娜扎古丽跟她不上,单手扶着墙壁喘息的厉害。 在厨房忙活了半个时辰,满意的看着出锅的糕点,“娜扎古丽,先温着,等我换好衣装,亲自给王子殿下送过去。” “哎,好嘞。” 娜扎古丽脆生生的答应,心里念着王子妃体贴,知道心疼王子。 鬓发高挽,眉间点上一朵火焰般的图文,嫣红的唇瓣,妖魅尽显。大红色的衣裙比嫁衣还要耀眼,夏叶儿对着镜中的花容微微一笑,女儿的柔媚尽显。连她自己本人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娜扎古丽,我们走着。” 端了亲手做的糕点直奔书房,到了门口也不做犹豫,纤指轻推门扉,步若青莲点点迈进。 刚关上门,还没等她开口,就听海尔汗道:“晚饭端到书房来。” 夏叶儿勾唇一笑,随即小嘴又高高的嘟起,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嗲声嗲气的怨怼,“夫君,你当真狠心不理我了?” 海尔汗整个人一僵,机械的抬起头,入眼是女子妖艳的容颜和娇滴滴的表情,两种完全不同的美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不觉突兀,反觉得融洽的不能再融洽。 一瞬间的错愕之后,海尔汗平静下来,安抚住眼中惊艳的色彩,静坐不动,想看看她到底要搞什么。白天她还柔弱的可怜站在书房外吹着呼啸的北风,小小的身子仿佛要被冬日无情的风吹走一般。反观面前的她,褪去了娇柔的一面,完全蜕变成一个妖艳无比的成熟女人。 夏叶儿见海尔汗抬头之后又没了反应,准备继续打柔情攻势。将手里的点心放在桌上,绕过桌案到海尔汗一侧,食指和拇指拈起一块儿糕点送到海尔汗嘴边,嗲声道:“夫君,吃一点儿吧!这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好不好吃,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694章 老鼠精 娇滴滴的声音学了个十足十,见海尔汗没有反应,又往他的身上靠了几分。夏叶儿炸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似乎要滴出水一般暗含委屈,像足了被夫君冷落的小妻子。 实则夏叶儿早就鸡皮疙瘩泛起,就差一抖身掉了一地了。 而海尔汗也不似表面上的冷情疏远,夏叶儿的突然转变早让他的心里翻天覆地的变化。恨不得现在就狠狠地抱住她好好蹂躏一番。 “夫君,你就吃一口嘛!” 夏叶儿锲而不舍的摇着海尔汗的手臂,终于海尔汗受不住她的百般央求,张嘴咬了一口。入口即化的美味,带有一股属于她的独特味道。或许不是糕点的味道不同,而是做的人不同罢了。 “怎么样?好吃吗?” 夏叶儿眨巴着眼问,很期待海尔汗给出答案。这是她第一次做东西给别人吃,以前都是做给自己吃的。游走在外要是不会基本厨艺,受苦的还是她自己。所以经常在大楚国各出乱晃,她还是学到了不少东西的。 “嗯。” 海尔汗点点头,继续恢复了平静无波的模样,夏叶儿郁卒了,海尔汗就像是一道墙,似乎已经决定好了再也不理她。不过她可不管海尔汗到底是铜墙还是铁壁,她夏叶儿都要将他乖乖拿下。入了本公主的法眼,就别想再逃走。 “夫君,你都不问问我来做什么的?” 声音依旧嗲的让人头疼,海尔汗既不可见的皱了眉,无奈的点点头,问:“夫人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给夫君做糕点的,夫君你好笨哦!” 呃!心中一阵恶寒,第二批鸡皮疙瘩落了满地。同样海尔汗也不好受,比起妖艳无比说话嗲声嗲气的夏叶儿,他更喜欢清纯不施脂粉的她。 抬手拉下攀在手臂上的两只柔荑,海尔汗选择退避三舍,起码等她换了这身装扮再跟他说话才行。 然海尔汗的动作在夏叶儿眼里却成了厌烦,心中一阵失落,却并不代表她要放弃。 她时打不死的老鼠精,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轻易放弃。 “夫君,你真的讨厌我了吗?” 夏叶儿眼中噙着泪水,使劲的扑倒海尔汗的怀里,双手环着他精壮的腰,两只手使劲儿的攥着他的衣服,已经做好了死甩不放的准备。 海尔汗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仰头忘了望屋顶,复而盯着夏叶儿一阵猛看,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看了好一会儿,看的夏叶儿头皮发麻,犹豫着要不要放开时,海尔汗忽然抬手攫住她的下颔,头地下来,两人平视,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鼻息喷洒在对方的脸上,夏叶儿的脸突然红了,若不是脸上扑了厚厚的粉,一定十分显眼。 兰若又凑近几分,夏叶儿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却听得海尔汗一声嗤笑,“夫人还是回去洗洗脸的好。” 说着海尔汗趁着夏叶儿呆愣之际挣脱了她环绕在他腰部的手,夏叶儿心下恼怒,猛地抓住海尔汗的衣袖,一扫方才的嗲声嗲气,正色道:“海尔汗,你当真不再理我?” 若他点头说是,她会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她死缠烂打的前提是海尔汗对她不是一无感情,如果他当真与她划清界限,不留痕迹,她也会潇洒转身,不干扰他的世界。 时间仿佛静止,海尔汗就那么背对着她,长声低叹,“是夫人不愿信我,我只是顺了你得意罢了。” “你确定是为了顺我的意,不是为了逼我?” 夏叶儿满腹质疑,难道他那么好心顺她的心意,他海尔汗像是付出时间与温情不求回报的伟大君子吗?为何她怎么看都不觉得他有那么高尚? “我凭什么逼你?有什么资本逼你?” 逼迫是建立在被逼迫的人在乎某种东西的前提下,她心中无他,何来逼迫一说。想到此,心中一阵堵塞,他海尔汗遇上的是块儿千年寒铁,怎么都热不了。还奢望什么?她的心血来潮他还能期待着她全盘托出? 哪怕他比谁都清楚那瓶药的含义,可他最想要的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不想再多停留,海尔汗一甩衣袖,大步往外走去。夏叶儿被大力的甩开,跌坐在椅子上,眼见着海尔汗就要出去,慌忙的喊道:“海尔汗,你给我站住。” 然海尔汗怎么可能听她的,双手拉开门,刚要出去,被从后追来的夏叶儿一把抱住腰,脸颊死死地贴着他的后背,“海尔汗,你听我说,我来不是要玩的,我告诉你,都告诉你。” 她不玩了,这场戏她输在先,却不想因为一时的争强好胜落下一生的遗憾。 拉开的门被关上,强烈的光线被遮挡住,海尔汗修长好看的指节握上死死的扣在腹部的小手,用力拉开。 夏叶儿呆呆的看他,直到他转过身,看到他嘴角不加掩饰的笑痕,一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下。 “海尔汗,我不是有意瞒你,我只是怕……” “怕什么?” 温柔的声音褪去了清冷暖了心房,几天的委屈顿时消散,情不由己的发自内心的高兴。 小手反握住海尔汗的大手,仰头看他,怎么也看不够。 “我怕,怕那个人是你,我不想像个傻子被人玩弄股掌之间。” 海尔汗爱怜的抚上她的发丝,浅笑着说了三个字:“傻丫头。” 同时心里也涌起无限感慨。成亲之前不过是见过可儿的画像而已。选中她做王妃也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听她逃婚,追着一个大男人满大楚国的跑,他的男性自尊心使得必须要娶到她,让她无处可逃,也让大楚国皇帝连换人的机会都没有。 历来两国和亲,受宠的公主无不是随便找个不受宠的公主或者直接是自己身边的丫鬟做代嫁的人。 想到此,不由得想笑。都说他沉稳,他也有年轻气盛想要一争高下的时候。二十六岁的年纪,沉稳足够难免也会热血沸腾的时候。娶到她的那一刻,他感谢他的一时冲动,否则错过了一个美娇娘岂不遗憾。 1695章 谋求利益 可儿的身上有他所没有的火热,那是发自内心的,即使她极力的掩饰跳脱的性子。 “不是我傻,是我必须要小心。刚进漠南国的边境就被人给绑了,可见想要我命的多了去了。” 夏叶儿腹诽,好在她激灵,否则小命早就玩完了。 “绑你的人用了什么条件要挟你?” 当初他算到夏叶儿会相安无事,凭借的就是袭击者是掳走了可儿而不是一剑杀了。既然能掳走一个人,那么想要当场杀她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可那群人没杀,就是另有条件约束了。 “他们呀!”夏叶儿说着顿了一顿,眨了眨眼,神秘兮兮的贴上海尔汗的耳畔,“他们给我一粒药,每月要有他们的解药才行,那天的药就是续命用的。” “这么说他们的人是在宫中了?” 当时可儿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药瓶,可儿是无心才让他看到了,想来受了什么影响,情绪处在游离状态。 “我也不知道,当时送药的人是从我后背把药递给我的,等我转过身他已经不见了,后来哈马亚就出现在我身边,我怀疑……” 夏叶儿想说怀疑哈马亚,可经过几天的观察,哈马亚似乎并不会武功,并且那天把哈马亚关在府外一整个晚上,哈马亚回来之后对她言听计从许多,虽说没有严重的伤寒,身体却有些不适,手也冻伤了。 会武功的人都有内力护体,尤其是武功高强的人,所以她基本上否认了是哈马亚的可能性。 “先不要管是谁,告诉我你的身体怎么样?”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夏叶儿脱离海尔汗的怀抱站在原地转了一圈,还做了一个妖媚无比的**动作,惹得海尔汗哭笑不得,只好伸臂把她捞回来,固定住她的身子,厉声问:“快说你的身子怎么样?“ 他之前帮可儿探过脉,脉象平和并无中毒的迹象。可世间万物,哪有了解尽的时候。总有没有涉及到的东西,他不能确定可儿的身子到底怎么样,心里没有底。万一真的中毒,他只能束手无策,寄希望于母后下毒之人。 “你想知道?”可儿仰头看他,见海尔汗似是着急了,也不再逗他,解释道:“当时夜黑风高,只有一把火把照着,而我的衣袖又比较宽大,所以……” “所以黑灯瞎火的你把药给扔了?” 海尔汗想到的只能是这样了,不过也亏得她有这么大的胆子,万一被人给发现了,不受点儿苦头才怪呢! “我扔的不是很明显啦,是药丸自己掉下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要往我身上推责任。” 夏叶儿说的理所应当,似乎当时真的是药丸自己滚落到了地上,而她由于天色太黑眼神不好所以没能发现药丸掉到了什么地方,所以只好放弃寻找,遗憾的离开了。 海尔汗当真是对她无奈,能做的只是搂着她,心中却是一阵后怕。 “海尔汗,我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以后要是干欺负我,非得让你好看不可。” 晚餐是丰盛的,两人在书房吃的欢快,侍卫阿达那叫一个高兴,主子高兴就不会乱发脾气了,他这几天跟着主子真可谓度日如年。 晚饭知了一半,龙啸和图哈姆急急忙忙的过来,进门一看夏叶儿也在,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 夏叶儿也看出两人的忌讳,放下筷子欲走,被海尔汗按坐回去。 “无妨,说吧!” 海尔汗一句话扫去了屋子里的尴尬,龙啸见海尔汗这么说了,也就不再说什么。 “凌兰城外突然聚集了不少的难民,说是冬日缺粮,朝廷发下去的赈灾粮迟迟没有到位。” 每年这个时间国家都会发下一部分的粮食救济穷困的部落,今年的救灾粮早在一个月前就发下去了,可直到现在都没到位着实奇怪。看城外百姓的模样不像是闹事,孩子已经快要饿死了。 平白百姓只要有口饭吃就成了,他们不动天下大势,也不懂朝堂争端,所以他们也不会狠心的杀死自己孩子为上位者谋求利益。 “走,去看看。” 海尔汗放下筷子,拿起斗篷披在身上就往外走。临到门口,被夏叶儿拉住,回头看她,不解的问:“怎么了可儿?” “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晚了,他一个人出去她不放心。难民流民她见多了,连肚子都不能吃饱的饥民们不能保证能否活到下一刻的前提下很有可能做出过激的行为。 “可儿,在府中等我回来。” 城外不安全,怎么能带上她一起呢!然而夏叶儿认定的事情怎么是他一句话能阻止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匆忙的跑开,没了大声的喊道:“等我一下,马上就好。记得带上些吃的,给孩子吃。” 经夏叶儿一提醒,龙啸也觉得是他疏忽了。能准备的粮食不多,起码能给小孩子点儿救命的饭。大人还能挨一会儿,小孩子就快要撑不过去了。 连忙遣了侍卫去厨房带吃的,另外派人去集市上买些满头。眼下能有多少就凑多少了。夏叶儿回去洗了把脸,仓促的卸了脸上的浓妆,披上狐裘拿起匕首踹在怀里忙跑出去,娜扎古丽跟在后面问她去哪儿,也顾不得回她话,一口气跑到书房,好在海尔汗还在等她。弯腰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走,走吧!” 一行人骑马快速往城外奔,由于难民的缘故,凌兰城的城门早就关上了,守门的卫士也增加了人手,看来可汗那里已经得到了消息,现在也正在想对策。海尔汗顾不得等着父王的批示,拿出令牌给守城的士兵看,守城的士兵跪在地上劝说:“王子殿下,城外不安全,您还是回府吧!” “回府?城外那么多人可能要饿死了,你要我回府?”海尔汗声音冷冰冰的透着一股由胸肺涌上来的怒火,若是手里有一把长剑,此刻应当已经夹在了侍卫的脖子上。 1696章 洛哈图部族 然而侍卫并不为海尔汗的怒气所动,坚决的跪在地上,似是做好了死也不想让的准备。 海尔汗瞥了一眼,冷声道:“图哈姆,开路。” “是。” 图哈姆接令拔出腰间的弯刀向跪在地上的侍卫袭击而去,侍卫也不是等闲货色,快速的躲开,急忙道:“二王子,您不能出城,城外危险。属下就是死也要保护您的安全。” 侍卫的话音落,图哈姆的弯刀也架在了侍卫的脖子上。侍卫看大势已去,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却没有让开的意思。夏叶儿觉得奇怪,可汗不是糊涂之人,即使要保护海尔汗也不会当场在城门处大声喝嚷,城外的难民不说,陵兰城内的百姓听到了也会心寒,若海尔汗当真驱马回去,在百姓心中的地位骤然下降。 一个人知道几乎等于全城的人都知道了,一传十,十传百,传遍全城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海尔汗冷笑,眯起的眼中寒光迸射,厉声道:“说,你是谁的人?!” 他海尔汗做什么父王向来支持,何况此刻是树立威信,在百姓心中建立良好形象的时候。洛哈图部族的人不多,也不少,把握好了机会,收归旗下,如虎添翼。洛哈图部族的人生在蛮荒之地,却个个彪悍。俗话讲琼山恶水养刁民,为了生存下去,秉性霸道一些却各个都是好手,打起仗来男儿气概没话说。 “王子殿下,我当然是兰赤国的人,属下一心为了殿下安危,殿下为何要怀疑属下?” 侍卫说的铿锵有力,挺值的胸膛没有怯弱,力证他的一番心意。 海尔汗笑而不语,轻吐了两个字给图哈姆,“杀了。” 命令一下,手起刀落,侍卫的人头滚落在地,溅起了一地血。夏叶儿的眼睛早在图哈姆举刀之时被海尔汗探过来的手给盖住,一股血腥味充斥鼻尖,夏叶儿挪开海尔汗挡在眼前的手,观察围在远处百姓的神采。 “阻止二王子出城救助难民者杀无赦!” 龙啸高声一喊,一群围着看热闹的百姓立刻拍手叫好。城外的难民在凌兰城外等了一天了,城门一直没开,不仅城外的难民心寒,连城内的百姓也觉心寒,兔死狐悲,同属兰赤国的子民,他们似乎看到了他们的未来。 但海尔汗的举动让他们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他们还有二王子,勤政爱民的二王子。即使所有人都放弃他们,二王子也会救他们的。有时候就是如此,一个举动便会让人记在心中,崇敬信仰。 其余的侍卫见海尔汗下了杀手也不再敢阻拦,打开城门让海尔汗出去。马蹄飞奔,城外的百姓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海尔汗一行人冲过人群,拉马回身面对众人,百姓看到身着锦袍身后跟着士兵的海尔汗,激动的跪在地上。 洛哈图部族的族长认识海尔汗,喜极而泣,提高嗓子,沙哑的声音喊道:“二王子,快救救洛哈图部族的吧!” 其它人一听是二王子纷纷跪在地上求救。海尔汗扬起马鞭,退却了阴柔,浑身充满男儿的飒爽英姿,他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大楚,为在场的百姓撑起一道墙。 “大家安静,听我说!” 看到衣衫褴褛的百姓和饿得饥瘦的孩子,海尔汗眼中闪过一抹狠决。不管这次的事儿是谁挑起的,拿兰赤国的百姓作为代价他便不会放过。 海尔汗的话音一落,大家也安静下来,等着海尔汗开口。 “带着孩子的到前面来,食物不够,先给孩子吃,谁若敢抢,杀无赦。” 作为孩子的父母,只要心存爱意不会跟自己孩子抢一口之粮,怕的是没有孩子的恶棍,只顾自己不顾他人的自私鬼。 带着孩子的父母纷纷上前,侍卫把手里的馒头的发给孩子,一个梳着两个麻花辫的小丫头拿过满头并没像其他孩子一样赶紧往嘴里塞,而是转身跑到人群里,一个躺在地上起不来的老者在那里艰难的喘息,小丫头拿着手里的馒头掰了一小块儿放到老人的嘴里,“爷爷,吃一点儿,我们有救了,你不要扔下丫头啊!” 老人艰涩的张嘴要吃,却怎么都提不起力气来。小丫头使劲儿的把馒头往老人的嘴里喂,怎么都喂不下去,情急之下,眼泪冒出来,哭声渐大,周围的人不由得湿了眼眶。夏叶儿侧过头,转向一边不忍心看。 族长跑到老者身边,老者已经闭上了眼永远的睡过去了。 本来就是苦撑到这里,见了海尔汗后心落下来,无牵无挂的也就去了。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他唯一的孙女。 洛哈图部族所有人跪在地上一片哭声,海尔汗和夏叶儿上前去看,看清了老者的容颜后海尔汗低头致敬。 老者是洛哈图部族上一任族长,只怕知道他自己将不久于人事才把族长的位子传给了别人吧! 揉了揉小丫头的头,刚要弯身把孩子抱起来,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四散下垂的男人,男人手中一把短剑闪着寒光,向着海尔汗的心脏狠狠地刺过来。海尔汗瞳孔骤然一缩,急忙后退,男人紧追不舍,眼见着短剑触到了海尔汗的衣襟就要刺进去,夏叶儿抬腿一踢,抽出腰间的匕首挡住男人的攻击。 夏叶儿的功夫不怎么样,好在攻其不备,成功的打乱了男人的招式。无奈男人只好反身向后越去,同时夏叶儿退到海尔汗身边,急忙查探伤势。 经夏叶儿一缓和,躲过了男人的杀招也为图哈姆赢得了机会,图哈姆直追手握短剑的男人,手中弯刀毫不留情的向男人的身上砍去。 “有没有怎么样?” 顾不得图哈姆那里打得怎么样,刚才离得远,看到男人的短剑刺破海尔汗的胸口,近处一看被他衣襟上长长的剑口吓得触目惊心,哪里还管得上旁边有没有别人,当场就要扒开海尔汗的衣服。 “可儿,我没事儿。” 海尔汗抓住两只在他胸前作怪的手,使劲儿的按在胸口处破了的洞上,以便让可儿确定他没受伤。 1697章 施粥 “可儿,我没事儿。” 兰诺抓住两只在他胸前作怪的手,使劲儿的按在胸口处破了的洞上,以便让可儿确定他没受伤。 秦可儿冷静下来,脸上不由一红,想到自己刚才的动作也觉得不好意思,当众扒男人啊,看来她又长进了。 窝在兰诺的怀里,斗篷挡住了凛冽的北风,那边手握短剑的男人越来越不敌哈鲁,在哈鲁的攻击下连连后退,想要逃走,又被哈鲁缠住脱不开身,哈鲁正愁心中的怒焰没地方发泄,想到刚才兰诺差一点儿被他的短剑刺伤,心中怒焰又涨了一分,恨不得把面前的你男人抽筋扒皮。 男人见抽身不开,一咬牙,短剑狠狠地撞上哈鲁的弯刀。哈鲁也不是等闲之人,怎会被他迷惑,挡住男人刺过来的短剑,左手直袭男人的脖子,虎口死死的卡住男人的脖颈,让他不得不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黑色的液体从男人的嘴角流出,男人的眼神一瞬间由刚才的不服输变成了恐惧。最怕的是落在了敌人手中却不能选择死亡。相比于无休止的折磨,死没什么可怕的,可是现在他连死的机会都没有了。 右手的短剑叮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哈鲁的手仍旧掐在他的脖子上,直到确定他嘴里的东西吐干净了才让手下的人绑了他。 散落在前的头发被拽到脑后,整张脸露出来,兰诺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味不明,也让短剑男人心中更没底。 他执行的是必死的任务,若是完不成即使死也不能落在二王子的手里,现在不仅没有完成任务,很有可能把主子也泄露出去。他不怕死,却怕无休止的折磨。 然而兰诺岂会那么容易的放过他? “带下去好生招待。” 柔和的声音力道并不大,听在短剑男人耳中无异于地狱之音,诺王子清冷的性子表现在外,看似阴柔,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与他为敌的人谁不是心中存着一抹恐惧。 “哈鲁,搭建帐篷,连夜施粥。” “是。” 哈鲁的帐篷搭建完了,正赶上侍卫运着粮食从城内出来。原地架起了柴锅,吉吉部落的百姓跟着检干柴,有族长的只会,即使都饿得动不了也奉献出自己的一分力量,领粥的时候也有序的排队没有抢的。 整个部落的团结与否在这一瞬间展现出来,大家都忙活着,秦可儿也不好闲着,上前拿起勺子盛粥帮忙。 兰诺贴上来,在秦可儿的耳畔小声道:“没想到夫人动作还挺熟练。看来不需为夫的帮忙了。” “去。” 秦可儿一手拿碗一手拿着勺子,腾不出手来只好用手肘撞了兰诺一下。兰诺笑而不语,揉了揉她的发顶,跟她一起忙活。 什么王子,什么公主,王族没有支持的百姓又怎么能做上位者。 君舟民水,兰诺理解的透彻,况且兰赤国目前的情况,正是需要各部落支持的时候。否则兰氏家族不久便会衰落。 父王的统治是建立在铁蹄之下,面服心不服的部族暗中早有动作,牵一发而动全身,想要在即将到来的混乱中保持兰氏家族的统治地位,兰家内部首先不能乱,可兰家又怎能不乱! 而今也只有兰家乱了才能给其它部族起兵的机会,兰家是皇族,轻易推翻一个皇族政权不太可能,为今之计是找一个比较好操纵的人做在王位上,部落的族长掌握实际大权。 直到半夜,施粥才结束。寒风凛冽,秦可儿的身子刚好没多久,兰诺怕她再得伤寒,连夜带着人赶回了府中,留了哈鲁和谦人在外照应着,同时派有重兵把守,以防止有心之人趁机派人暗下毒手。 夜晚累的乏了的两人相拥而眠,兰诺搂她在怀中,几日不能安睡的习惯瞬间消散,以至于第二天一早误了上朝的时辰,只得派人到宫里知会一声,说是受了惊吓,需要休息。 理由牵强,不过可汗准了。 书房里兰诺坐在桌案前看折子,秦可儿趴在一旁抱着一本书痴迷的看着。若是走近了看会发现秦可儿看的是关于武学的书。她也是今早无意中在兰诺的书房里发现的,看到了就拿着看了,没想着一看就入迷了。里面的东西虽然不是什么上乘武功,但却是十分实用的救命东西。 没想到从来不动武的兰诺书房里藏有这么好的东西。阳光洒进书房,给书房铺上了一层金色,两人沐浴在阳光之下,各自认真的看着手里的文字。 “咚咚咚——” 三声打破了书房的宁静,阿达站在门外听到屋里王子妃喊了一声进才推门进来。 “什么事儿?” 阿达瞅见两人不悦的脸色,无奈的摸了摸鼻子,他也不想打扰的,实在是没办法才进来的。 “二王妃派人来请王子妃进宫坐坐。” “进宫?” 秦可儿奇怪了,她与二王妃还没熟到那种地步吧,上次去可以拿想看看新娘子为由,这次又是想干什么? 与兰诺对视,二人均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异样的神色。 “你先出去。” 兰诺吩咐一声,握住可儿的手,“不想去就让人回个话,不必强求。” 本以为兰诺要问她点儿什么的秦可儿听他这么一说心下一阵感动,有人关心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从手到心都是暖的,炽热的温度让她不想放手,甚至真的想让下人直接给二王妃回个话说她不去了。 “无事,顺便也看看二王妃想做点儿什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上次是想试探她顺便告诉她只是一个汉国的公主,兰赤国没她说话的地方,这次呢? 想来也升起了好奇心,想要去探知一二。 “可儿,凡是小心,二王妃……” “我知道,我也不是吃素的。” 秦可儿在兰诺的脸上香了一口,看到兰诺一向清冷的脸颊上一闪而过的红云后满意的出了书房。唇边噙着一抹笑痕,心中无比欢快。 坠入了爱河的女人会为一点点的小事而高兴上半天,而她正是一个坠入爱河的女子。 “走吧!” 拉上了卓玛带路,顺便也带上哈娜。身边只跟着一个卓玛进宫她会觉得毛骨悚然,说不好什么时候卓玛站她身后推了一把,她就很悲惨的摔死了。 登上马车,哒哒的马蹄声一路响到王庭,下车没见着等候的婢子,却碰巧遇上了三个人。 本文为书海()首发 1698章 身不由己 拉上了哈马亚带路,顺便也带上娜扎古丽。身边只跟着一个哈马亚进宫她会觉得毛骨悚然,说不好什么时候哈马亚站她身后推了一把,她就很悲惨的摔死了。 登上马车,哒哒的马蹄声一路响到王庭,下车没见着等候的婢子,却碰巧遇上了三个人。 这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兰隐、兰迦娜和慕容长光。夏叶儿最是厌恶兰隐,偏巧还碰上了。似乎越是不想遇见谁越是能碰上,慕容长光不说了,喜欢上谁是人家的自由,兰迦娜脾气不好,但在慕容长光面前还是很乖的。 既然遇上了,她也不好不打招呼就走,无奈的朝着三人一笑,点头示意,准备先行过去。却被兰隐叫住,无奈的停下来,回头看他想玩什么花样。 不知怎的,看到兰隐就觉得他目的不纯。“二嫂走的这么急,是不想跟我们一起吗?” 兰隐上前拦住夏叶儿,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夏叶儿一番。在他的眼神下,夏叶儿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给一个嫖客看一样,浑身长满了鸡皮疙瘩,痒的难受。 “哪里的话,婢子来府上传话说二王妃要和我说说话,这不是怕二王妃等急了嘛!” 夏叶儿笑道,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失态失礼。然兰隐既然拦住了她就不会轻易放过,勾唇一笑,靠近几分,“二嫂原来是去看母妃,正好顺路,不如跟我们一道。” 说着不容拒绝的给了夏叶儿一个请的姿势,兰迦娜睨了夏叶儿一眼,阴阳怪气道:“二嫂长了一副好容颜,不管走到哪都有人鞍前马后的,连我四哥都愿意为二嫂效劳,当真是美人。” “公主谬赞了。容颜易老,再美的容颜也有老去的时候,不如腹中诗书多许,其气自华。” 龙啸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论起长相,龙啸也就算得上是清秀,但龙啸身上的书生之气让人看着舒服,神韵是自内部散发的,而不是依靠外在的浮华。 兰迦娜被夏叶儿一睹,面色一僵,心知夏叶儿暗骂她腹中无白,徒有其表,一时之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只好闭嘴不再自取其辱。 一路上夏叶儿多数是保持沉默的,若非是兰隐和兰迦娜找话问她,她也不想开口。明明不长的路却总是走不到尽头。即使到了,兰隐也不会离开,想到这儿,夏叶儿脑袋大了,真不如当时让海尔汗回了二王妃,找个理由舒舒服服的窝在府里看书多自在。 远远的二王妃见四个人一起过来,连忙迎上来,虽说是对着夏叶儿走过来,但二王妃眼神是骗不了人的。自从他们四个人进来以后,二王妃的眼神一直留在兰隐的身上,想要上前却又怯懦,若是一次还可以理解为母子之间闹了别扭,时隔十多天仍旧如此,就让人猜不透了。 “一起过来了呀!正好,我刚准备好茶点,进屋来坐。” 二王妃不由得看了兰隐一眼,见兰隐并未说话,失落的转头笑着拉着夏叶儿的手进屋。 “公主,几天没见了,找你来陪我说说话,别介意啊!” “二王妃说的哪里话,可儿是晚辈,应该的。” 举止分寸到位,二王妃找不到什么差错,脸上保持着笑意,不动声色的看向自家女儿。 兰迦娜接到自己母妃的眼色,自然明白母妃的意思。她一路上就想着怎么整夏叶儿报那日的仇,碍于慕容长光在,不好发难。慕容长光最喜欢的是她的纯洁,在慕容长光面前她可以假装使小性子说点儿不合时宜的话挑起事端,却不能尖酸刻薄。 慕容长光是她最大的靠山,等慕容长光回到了鲜卑族,有了慕容长光做后盾,谁也不敢动她半分。要不是仗着慕容长光,她也不敢一次次的挑衅狠揍兰格桑。即使父皇宠她,在没有慕容长光以前她也没敢大张旗鼓的把兰格桑打的爬不起来。 有了慕容长光以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慕容长光是鲜卑王唯一的儿子,等他回到部落就是鲜卑王,她也会尽全力的帮助他回到鲜卑,到时候谁还敢动她分毫?鲜卑的势力渐成衰弱之势,但却足以挑起兰赤国的混乱,所以即使是父王,也不敢明着对慕容长光怎么样。 “公主来兰赤国也有些日子了,可还习惯这里的风俗?” 二王妃说着眼睛多看了看夏叶儿身上的衣着,仍旧是大楚国的大氅,宽大的云袖飘逸自然,看上去很漂亮,也使得她多了几分女子的温婉。宽松的衣着活动起来方便,在府中夏叶儿还是比较喜欢穿大楚国的服饰,来见二王妃时她也想要不要换衣服,思考一番还是决定就这么来,反正不管怎么样二王妃都会挑出刺来的,何必乱折腾。 “可儿多数时间是在王府里,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 “有空多出去走走,兰赤国没那么多的规矩,女子也照样能上街的,不必忌讳。” 二王妃笑说,似是在嘲讽大楚国的风俗。其实大楚国很多的女子并不在乎,能保证自身的安全上街也无妨,还没到二王妃想的那般恐怖。 “可儿自然不会忌讳,可儿的事想必二王妃多少也听过一些,凡是我想做的,比不会拘泥于俗礼。” 在大楚国是,在兰赤国同样是。不管到了仙界还是下了地狱,她都是夏叶儿,只要她决定想要做的,世俗的礼节规矩又算得上什么。 人活着大多数的时间是由不得本心的,在家国大事上不能由性子为了自己一时的欢愉而罔顾众多生命,但在一些自己能掌控的事情上,不关乎责任,不关乎生死,又何必在乎太多。 流言蜚语永远没有完结得一天,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言语的职责和重伤,如果总是看着被人的眼色行事,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从前的自己不拘泥于礼节,遇见了白燕飞更是见识到了何为潇洒。然而不管是白燕飞还是她自己,终有束缚住她们的藤蔓,使得她们屈服于现实。 1699章 奇事 这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兰隐、兰颜儿和羯蒙。秦可儿最是厌恶兰隐,偏巧还碰上了。似乎越是不想遇见谁越是能碰上,羯蒙不说了,喜欢上谁是人家的自由,兰颜儿脾气不好,但在羯蒙面前还是很乖的。 既然遇上了,她也不好不打招呼就走,无奈的朝着三人一笑,点头示意,准备先行过去。却被兰隐叫住,无奈的停下来,回头看他想玩什么花样。 不知怎的,看到兰隐就觉得他目的不纯。“二嫂走的这么急,是不想跟我们一起吗?” 兰隐上前拦住秦可儿,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秦可儿一番。在他的眼神下,秦可儿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给一个嫖客看一样,浑身长满了鸡皮疙瘩,痒的难受。 “哪里的话,婢子来府上传话说二王妃要和我说说话,这不是怕二王妃等急了嘛!” 秦可儿笑道,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失态失礼。然兰隐既然拦住了她就不会轻易放过,勾唇一笑,靠近几分,“二嫂原来是去看母妃,正好顺路,不如跟我们一道。” 说着不容拒绝的给了秦可儿一个请的姿势,兰颜儿睨了秦可儿一眼,阴阳怪气道:“二嫂长了一副好容颜,不管走到哪都有人鞍前马后的,连我四哥都愿意为二嫂效劳,当真是美人。” “公主谬赞了。容颜易老,再美的容颜也有老去的时候,不如腹中诗书多许,其气自华。” 谦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论起长相,谦人也就算得上是清秀,但谦人身上的书生之气让人看着舒服,神韵是自内部散发的,而不是依靠外在的浮华。 兰颜儿被秦可儿一睹,面色一僵,心知秦可儿暗骂她腹中无墨,徒有其表,一时之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只好闭嘴不再自取其辱。 一路上秦可儿多数是保持沉默的,若非是兰隐和兰颜儿找话问她,她也不想开口。明明不长的路却总是走不到尽头。即使到了,兰隐也不会离开,想到这儿,秦可儿脑袋大了,真不如当时让兰诺回了二王妃,找个理由舒舒服服的窝在府里看书多自在。 远远的二王妃见四个人一起过来,连忙迎上来,虽说是对着秦可儿走过来,但二王妃眼神是骗不了人的。自从他们四个人进来以后,二王妃的眼神一直留在兰隐的身上,想要上前却又怯懦,若是一次还可以理解为母子之间闹了别扭,时隔十多天仍旧如此,就让人猜不透了。 “一起过来了呀!正好,我刚准备好茶点,进屋来坐。” 二王妃不由得看了兰隐一眼,见兰隐并未说话,失落的转头笑着拉着秦可儿的手进屋。 “公主,几天没见了,找你来陪我说说话,别介意啊!” “二王妃说的哪里话,可儿是晚辈,应该的。” 举止分寸到位,二王妃找不到什么差错,脸上保持着笑意,不动声色的看向自家女儿。 兰颜儿接到自己母妃的眼色,自然明白母妃的意思。她一路上就想着怎么整秦可儿报那日的仇,碍于羯蒙在,不好发难。羯蒙最喜欢的是她的纯洁,在羯蒙面前她可以假装使小性子说点儿不合时宜的话挑起事端,却不能尖酸刻薄。 羯蒙是她最大的靠山,等羯蒙回到了匈奴族,有了羯蒙做后盾,谁也不敢动她半分。要不是仗着羯蒙,她也不敢一次次的挑衅狠揍兰丝儿。即使父皇宠她,在没有羯蒙以前她也没敢大张旗鼓的把兰丝儿打的爬不起来。 有了羯蒙以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羯蒙是匈奴王唯一的儿子,等他回到部落就是匈奴王,她也会尽全力的帮助他回到匈奴,到时候谁还敢动她分毫?匈奴的势力渐成衰弱之势,但却足以挑起兰赤国的混乱,所以即使是父王,也不敢明着对羯蒙怎么样。 “公主来兰赤国也有些日子了,可还习惯这里的风俗?” 二王妃说着眼睛多看了看秦可儿身上的衣着,仍旧是汉国的大氅,宽大的云袖飘逸自然,看上去很漂亮,也使得她多了几分女子的温婉。宽松的衣着活动起来方便,在府中秦可儿还是比较喜欢穿汉国的服饰,来见二王妃时她也想要不要换衣服,思考一番还是决定就这么来,反正不管怎么样二王妃都会挑出刺来的,何必乱折腾。 “可儿多数时间是在王府里,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 “有空多出去走走,兰赤国没那么多的规矩,女子也照样能上街的,不必忌讳。” 二王妃笑说,似是在嘲讽汉国的风俗。其实汉国很多的女子并不在乎,能保证自身的安全上街也无妨,还没到二王妃想的那般恐怖。 “可儿自然不会忌讳,可儿的事想必二王妃多少也听过一些,凡是我想做的,比不会拘泥于俗礼。” 在汉国是,在兰赤国同样是。不管到了仙界还是下了地狱,她都是秦可儿,只要她决定想要做的,世俗的礼节规矩又算得上什么。 人活着大多数的时间是由不得本心的,在家国大事上不能由性子为了自己一时的欢愉而罔顾众多生命,但在一些自己能掌控的事情上,不关乎责任,不关乎生死,又何必在乎太多。 流言蜚语永远没有完结得一天,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言语的职责和重伤,如果总是看着被人的眼色行事,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从前的自己不拘泥于礼节,遇见了墨燕飞更是见识到了何为潇洒。然而不管是墨燕飞还是她自己,终有束缚住她们的藤蔓,使得她们屈服于现实。 身不由己,命不由心。好在遇上了对的人,算是最大的幸事。 二王妃被秦可儿一句话噎的半天都不知要怎么开口,心中暗骂秦可儿是个伶牙俐齿的小蹄子。她怎么听不出来秦可儿暗讽她不要试图用礼节约束她。 “二嫂的事迹四弟也听过一些,曾问二嫂孤身一人前往汉国最南端,听说汉国最南端是龙脉所在,前不久龙脉崩塌……” 本文为书海()首发 1700章 放虎归山 母子三个没一个好东西。若非慕容长光王子提议大家散了,二王妃不知还要留她到什么时候。 “下次不许去了,我不放心。” “知道啦!” 夏叶儿亲了亲海尔汗比女子还要细腻的脸颊,环住海尔汗的腰,仰头看他,“我今天也不是一无所获的。” “那也不成。” 相比于她的收获,他更担忧她的安危。 “我没骗你,我是真的有收获,大大的收获。” 夏叶儿从海尔汗的怀里拱出她的脑袋,仰望着海尔汗,像是一个等待大人表扬的孩子。海尔汗却不吃她的一套,不容否决的说了两个字,“吃饭。” “好。” 两人坐在已经凉了的一桌子你一人我一口的就那么吃了。夏叶儿几次欲开口都被海尔汗堵了回去。她也知道海尔汗是关心她才生气,所以即使面对海尔汗一张冷着的脸也美滋滋的。有人时时刻刻的惦记她,心里甜甜的。 吃过饭,两人一起窝在软榻上,卸下了金钗的发丝像瀑布一般散落下来,海尔汗的手指在黑亮细滑的发丝间游走,夏叶儿乖巧的窝在海尔汗怀里,小声抗议,“我真的有收获。” 海尔汗仰头无奈的看向屋顶,沉长的叹息,无奈。 “说吧。” 可儿根本就没理解他的心思,他不想她为了他的事情而卷入危险当中。二王妃不是一般人,能保住二王妃的位子除了她身后的部族,还有她自身的谨慎。 坐在二王妃的位子上多年了,任谁都看出她心中的不甘,但她永远进退有度,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即使想要降罪,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她是一只狐狸,把尾巴藏得严严实实。 “二王妃问我你的身体怎么样。” 夏叶儿想起当时自己听到二王妃的问话时心里的紧张与震惊,以及对二王妃的毛骨悚然之感。昨夜里发生的事情,除了城外的难民和海尔汗的贴身侍卫没人知道海尔汗差点儿被刺客刺伤。而二王妃第二天就拿到了一手消息,夏叶儿一瞬间觉得这个女人城府太深。 虽然二王妃跟她解释是在给可汗送汤时再可汗的门外不小心听到的,但她要是真信了就傻了。海尔汗跟可汗说的是受了惊吓,并未让人提及他差点遇刺的事,无非是怕可汗听了心急。 “哦?你怎么说的?” “我当然说你好的很了。” 人家都知道海尔汗差点儿遇刺了,必然也知道海尔汗没受伤,这么一提无非是想试探试探她,她们想知道她就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们,做个傻公主挺好。 “呵呵。”海尔汗摇头低笑,“这就是你的收获?” “嘿嘿!” 夏叶儿傻傻一笑,她确实就这么点儿收获,说出来无非是不想让海尔汗禁止她下次再去。其实她又何尝想去,每次去都能碰上兰隐,一看到他就头皮发痒,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尤其是兰隐虚假的笑容,更让她看着难受。 海尔汗抚着可儿发丝的手加了几分力道,扯得可儿头皮发疼皱了眉头他才罢手。 心中腹诽他公报私仇,撑着身子想要起来。 “再过十几天是慕容长光的成人礼了,这几天少出府。” 海尔汗拉了可儿回来,语气不容置疑,十分凝重,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可儿出生于皇家,也知道慕容长光的成人礼意味着什么。一个部族之王的儿子,成人后就要回去继承王位,但他安全的回去对于兰赤国并非是件好事。 在陵兰忍辱负重多年,心中必然存有不满之心,一旦回去继承王位,不敢保证他会安于做一个鲜卑的王。而且在她看来,慕容长光并非池中之物,其身上的锋芒饶他尽力掩饰也不能完全掩盖其风华。不得不说兰赤国人才辈出,几个皇子各有所长,连楼兰的质子摩加也不示弱。一众出色的年轻人,且看将来谁能占得上风。 “我听兰迦娜说她和慕容长光要订亲了,是在慕容长光的成人礼上?” 今晚离开之际兰迦娜特意跟她说的,还让她告诉兰格桑,不要觊觎慕容长光。果然,女人的直觉是最准的,格桑对慕容长光有情在皇族家宴那晚她看的清楚,临走前看向慕容长光的一眼,像是一种诀别。 然而感情哪有说断就断的。 “是。” 必须要跟兰迦娜订亲他才有走出陵兰城的机会。只要慕容长光和兰迦娜订下亲事,耶吉部落会全力支持慕容长光,两个大的部族结成同盟,不能保证百分百的出陵兰城,起码有五成以上的机会。 “兰迦娜和慕容长光订亲,可汗同意?” 慕容长光和兰迦娜成亲似乎不是件好事。兰赤国目前的问题就在于耶吉部落的强大势力,再让鲜卑和耶吉部落结成同盟,兰赤王不是在自找死路吗? “不同意也必须要同意。” 十几天的时间过的很快,期间不停的听到关于慕容长光的成人礼和即将与兰迦娜订亲的消息,还有一些关于慕容长光王子是如何如何疼爱兰迦娜的事迹也在流传,夏叶儿每次听到都是一笑置之,在利益面前爱情是附带品,当利益没有了,曾经的山盟海誓随着消失的既定利益化成了泡影,跟着北风一样,吹过了,就没了。 送走了府里来学刺绣的丫鬟们,夏叶儿伸了伸懒腰。天色渐暗,海尔汗还没回来。临近慕容长光的成人礼越近,海尔汗回来的越晚。 至于忙些什么不用问也能猜到。放走了慕容长光无异于放虎归山,最好且最安心的办法唯有将猛虎扼杀在牢笼中,没有回归山林的机会,何来称霸一说。 厨房里的饭菜热了又热,可儿和娜扎古丽边聊天边等人。还剩下两天,陵兰城即将有一场大的动作,彼时…… 想想心里都觉得发寒,好在城外的难民已经安置好了,海尔汗还派了士兵护送粮草送他们一路回部落。由于慕容长光的成人礼在即,追查幕后黑手的事暂且搁置。 夜幕拉下,呼啸的北风怒吼着,屋子里点起了烛火,微弱的烛光一跳一跳的,红色的珠泪一点点的滑落在烛台上。 终于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门从外被推开,一股寒风扑进,海尔汗一身藏蓝色长袍出现在视线中,眉宇间明显的疲惫之色。 1701章 逆境 “奉天承运,帝君诏曰:夏氏凤华,出身寒贱,朕念其育有皇嗣,特赐其妃位,却不知感恩,更甚者谋害帝裔子嗣,今废其妃位,赐三尺白绫,准其自尽於寝宫,除去宗籍,死后不得葬于帝陵。夏氏九族全部诛杀,钦此!” 一道夺命的圣旨,毫不留情的将夏家人打入了地狱。 夏家虽不是权贵富族,但好歹也是世代书香,原本全家避世于扬州,只因几年前还是太子的帝君微服扬州,偶见夏凤华惊为天人,将她带回京给了侧妃之位,许是爱屋及乌,太子殿下怕夏氏思念家人,不惜动用自己的势力,将夏家整个迁移到京城,安排了不错的官位。在其荣登大宝之时,更将夏凤华封为凤妃,可谓是荣宠一时。 夏雪叶无法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纵是她穿越而来,历经两世,面对今朝还是难以承受。 上个月帝君不还特意为表姨在宫里办了盛大的凤仪宴吗?想到那场凤仪宴,夏雪叶的心中又涌起难以抹去的悲伤。那场凤仪宴令夏家至今难以忘怀,并非因为那日的场面有多么壮观,而是在宴席之上,凤妃夏氏与帝君的儿子楚承亭被毒死了!种种迹象均把矛头指向凤妃,众人都说夏氏本是要毒害皇后娘娘的嫡亲儿子楚承玉,不想弄巧成拙害死了自己的儿子。这种谣言夏雪叶是绝不会信的,她的表姨向来不懂得后宫争斗,只知一味的隐忍,怎么可能去害人! “来人啊,将罪人夏雪叶、夏雪枫拿下,其他人,杀无赦。” 刚刚颁完圣旨的侍官陆管事,不给夏家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在他的“杀无赦”三字落下后,御林军们立刻化身为嗜血的恶魔,不停的挥舞手中的大刀,追逐着四处逃散的夏家人,院子四周都已经被团团围住,说是逃散,可又能逃到哪里去呢!煞那间,夏家院落里充满了刀光血影,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显然,陆管事并不急着把夏雪叶、夏雪枫送走,反倒是有意的让他们目睹家人在瞬间惨死的画面,阉人之心,何其歹毒。 “雪叶,你一定要照顾好雪枫儿啊!”美丽妇人在御林军向她挥舞大刀时,发出了最后的嘶喊,话音刚落,头颅也与身体分了家。 “娘亲!” “娘亲!” 刚刚发现娘亲,正想躲到娘亲怀里寻找安慰的夏雪枫,眼见自己娘亲的头颅滚落在地,吓得赶快缩回到家姐的怀里,哇哇痛哭起来。 “雪枫儿……”夏雪叶的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恨意,天知道她是多么的不屑帝君的这份恩赐,今生的亲情对于她这个前世孤女来说,是远远重过于生命的!她宁愿选择和家人一起死去,那样至少还可以和爹爹、娘亲在一起。 “姐姐,雪枫儿好怕,娘亲没有头了,爹爹也没有头了,大家都没有头了,好吓人……呜呜呜……” 看着怀中这个年仅八岁的弟弟,夏雪叶强压下心中想要去死的冲动,她若死了,他们夏家的唯一的血脉该怎么办?帝君的圣旨说得清楚,十五岁以下者,无论男女,皆入贱籍,她要去做婢女,伺候那些肮脏的官员,雪枫儿则要去做**,不但要迎合一些不要脸的贵妇,更可能会遇到喜欢断袖的男人!不行,她绝对不可以接受这样的命运! “雪枫儿,别怕,你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眼前的一切,灭门之仇一定要牢记于心!有朝一日,我们定要为他们讨回个公道!”一夕之间,夏雪叶似乎变了个人,不再是那个爹娘膝下的娇娇女,而是被满腔仇恨武装起来的坚强女子。 哭喊震天的夏家大宅,伴着阵阵血腥之气,渐渐的平静下来,宅院内的御林军也都收起了手中带血的大刀,有模有样的列队站好。 陆管事有些嫌弃的向四周望了望,皱着眉说道:“把这群废物抬近屋里,搬些干柴,将这个晦气的宅院……烧了。” “不要,不要烧我的家!”小小的夏雪枫愤怒的扬起小脸,脸上还挂着承玉未擦去的泪珠。 “哟,这个小蹄子还是个美人痞子呢!”陆管事本是横着眉怒视着夏雪枫的,但当他的目光落到夏雪枫身边夏雪叶的身上时,目光立刻变了,他觉得自己好似有种欲火焚身的感觉。呵呵,想他陆管事在后宫中能一直受到重用,自然是有些不为众人知的“本事”了! “来人啊,还不快将这个小兔崽子从这小美人的怀里拉走,都多大了,难道要吃自己姐姐的口水不成?” 一脸猥琐的陆管事待御林军将夏雪枫拉走后,迫不及待的靠近夏雪叶,绕到她的身后,一把搂住了她的小蛮腰,“你弟弟想吃你的口水,你有口水吗?让咱家看看啊!” 此时的陆管事刻意装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令人作呕至极。他那双满是老皮的龌龊之手握住紧紧的握住了夏雪叶的下巴,色迷迷的盯着那稍显稚嫩的绝美娇颜,而另一只邪恶的手掌也无耻的胡乱摸向夏雪叶的娇躯。 “啪——”一个满含怒气的耳光毫不犹豫的打向陆管事的老脸,夏雪叶愤怒的吼道:“阉人怎敢如此放肆!就算本小姐现在是罪人、本小姐要落入贱婢,但你这个阉人依旧没有资格碰我一下!呸!”向来家教良好的夏雪叶也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的风范,家都破了,在乎那些有的没的还有何用? 虽然如今夏家只剩下她与弟弟两人,即使这样,他们也是有着属于自己的傲骨、有他们的底线! “好你个贱丫头,今天咱家就不和你计较,反正以后有你受的!”说到这里,陆管事又是一阵淫笑,样子好不猥琐。 这个陆管事虽是一个奴才,但是他毕竟是太后娘娘一手提拔的大内总管侍官,在宫里头就算是贵人主子们,也都是要给他几分薄面的,所以行事一向猖狂。 1702章 选择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今天之所以能够暂且饶了夏雪叶,完全是因为与他一同前来夏家的御林军人数众多,刚才他若是真的做了过火的事,保不齐今后哪个人多了嘴,会给自己带来不便,他心里当然明白,自己犯不着为一个长的还算不错的小丫头和自己的大好前程过不去。 “对了。”陆管事一脸阴损的看了看夏雪叶,得意的说道:“咱家刚才忘记说了,上头吩咐,你们夏家姐弟只有一人能入得官家贱门,另一个嘛,算是上面恩典,免了罪籍,送入飞云阁。你们姐弟俩赶快商量下,谁跟咱家去飞云阁啊?”陆管事看向夏雪叶和夏雪枫,眼中大有解恨的意味,似乎他已经见到了飞云阁里的妈妈对他们姐弟中的某一个实行入门“教育”! 可以脱去罪籍是好事,这等好事夏雪叶自是不会与弟弟去争,只是…… 大楚朝建国始初的法令中曾明文规定,进入贱门者,无论男女,需满十三周岁后方可挂牌,只是经过了六代君主的大楚朝,对于这个法令如今也只有官家贱门在严格的执行,而民间早就陆事以钱为准了。 为了让弟弟脱离罪籍,就让年仅八岁的他去让人糟蹋?一想到这里,夏雪叶无法抑制的摇了摇头,若是雪枫儿受到了那种惨遇,那份阴影怕是一生也无法抹去的吧?雪枫儿距离十三岁还有五年的时间,若是自己去了飞云阁,或许可以趁这五年做些什么!想到这里,夏雪叶不再犹豫,眼中虽是含泪,但是目光却是无比的坚定。 “雪枫儿,答应姐姐,无论如何,你都要坚强的活下去,只要有一分希望,姐姐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你救出来。不要忘了今天,不要忘了夏家的灭门之恨!你一定要活下去!”夏雪叶抱着自己的弟弟夏雪枫,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道,那话语中充满了无尽的怜惜与恨意。 “姐姐……”原本想要哭泣的夏雪枫,在听到姐姐的话语、触到姐姐那坚毅的眼神后,硬是忍住了眼中那要流下的泪水,环顾四周,满是夏家人的尸身,这仇这恨,他夏雪枫记下了!他冲着夏雪叶使劲儿的点了点头,算是对自己、对姐姐、对夏家死去冤魂的一份承诺。 “别耽误咱家和御林军诸位兄弟的时间了,速速决定!” 陆管事阴狠的催促着,同时手上也不留情,随手将夏雪枫提溜起来,往旁边一扔。只见夏雪枫的额头撞到了地上,鲜血直流。 只见那个心里已经住进了噬心家仇的孩子,竟没有哭闹一声,令御林军的御林军们都为之侧目。 “别磨蹭了,咱家可没时间和你们耗下去!”陆管事得意的怪笑着,像是不过瘾似的,又狠狠的踢了已经摔倒在地的夏雪枫一脚。 夏雪叶看着自己的弟弟被这个阉人如此对待,虽然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终是痛苦的闭上了那双早已被愤恨充满的美目,一种强烈的悔意从心底里滋长开来,自己前世本是影子特工,若是不为那么贪恋爹娘的怀抱,懂得居安思危,早做筹谋,夏家如今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 夏雪叶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字一字的说道:“陆管事,我、跟、你、去!只是夏雪枫虽是罪臣之后,但是既然圣上已经开恩,饶他不死,陆管事和御林军的御林军们总不会要抗旨不尊吧?” 听了夏雪叶的说辞,陆管事心下一惊,想想那夏雪叶说的倒也不假,于是给身旁的御林军递了个眼色,立刻有人将夏雪枫带走去止血。 临走前,夏雪枫突然大叫道:“姐姐,你也要好好的活着!” 听着弟弟的叫喊声,夏雪叶终是流下了一直克制着的泪水。是的,她也要好好的活着,她还有弟弟在等她解救,她还有滔天的家仇等着她去报! 她,必须活着! 在两个御林军的看押下,夏雪叶跟着陆管事上了一辆宫廷御用马车,没想到一个侍官,竟然坐得到这么尊贵的马车。 “哼,就算是咱家日行一善,让你这个小贱妇尝尝坐御驾的感觉。哈哈哈哈……”陆管事肆意的狂笑着,毫不遮掩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本以为会直接去那烟花柳巷之地,却不想马车在一户还算殷实的院落门前停了下来。 “二位,这里就不麻烦二位了,这点儿碎银子就算是给二位的一点儿酒钱吧。”马车外面传来陆管事那尖细的嗓音,不是没听过侍官说话,可是说不上是为什么,夏雪叶就是觉得陆管事的声音特别的别扭,令她浑身发麻。 “谢陆管事打赏,小的告退。”两位御林军客气的对陆管事说道,随后就听见两个人离去的脚步声。 “大小姐,你换个地方吧,这御驾可不是你坐的起的,小心折寿!哼,杂家还要回宫向圣上和太后娘娘交差,你休得耽误咱家的时间。”马车帘子被陆管事一把掀开了,毫不客气的将夏雪叶从马车里拽了出来,随手将她丢给两个中年女人。 “把她塞进轿子里,可要仔细点儿看紧了,给她直接送去飞云阁,老爷我已经都打点好了。”陆管事趾高气昂的对那两个中年女人交代着,十足的主子劲头。 “老爷,您就放心吧,您每次交给我和花婆的姑娘,我们哪次没办妥过啊?”其中一个女人满脸的谄媚之色,对着一个阉人摆骚弄姿,好不知羞。 “呵呵,你们为咱家忠心办事,咱家自然少不了你们俩的好处。”说到这里,陆管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暧昧的笑容,他的脏手同时也不老实的伸向先前说话的中年女人,在她的腰间拧上一把,大笑着驾着马车离去。 “看什么看,陆管事岂是你这个小贱货可以乱打主意的?你给我进去吧。”正当夏雪叶震惊于侍官调戏女人的剧目之时,耳边突然想起一个尖酸刺耳的声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03章 花名 夏雪叶面带嘲讽的笑容似乎激怒了那位刚被陆管事摸过的那个女人,那女人刚想教训教训夏雪叶,却被身边的花婆拦住。 花婆努力的忍住那幸灾乐祸意味十足的笑容,“王姨,何必跟这个马上要被千人枕陆人骑的破烂货计较,咱们还是早去早交差吧。” 平日里两个女人关系并不怎么地,毕竟她们都是靠着同一个假男人过活,难免有些争宠的计量,所以两人大多是面和心不和。 那个叫王姨的女人白了一眼花婆,倒也收了要教训夏雪叶的想法。 身强力壮的两个中年妇女随手的将夏雪叶丢进轿子中,而后一反刚才对陆管事那低三下四的样子,下巴高高的抬起,端起了做主子的架势,对等候在一旁的脚夫们嚷道:“还愣着干什么,起轿,去飞云阁啦!” 终于还是要进入那个地方了吗?夏雪叶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她不是不知道反抗,她只是无从反抗,就算自己能够意外逃离,那弟弟夏雪枫怎么办?只有这条路了,不是吗?自从先前家中发生巨变开始,夏雪叶就一直要自己坚强,找回前世的自己。可是这一刻,夏雪叶在这个小小的封闭的空间里,在没了他人的横眉冷对、幸灾乐祸之后,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颤抖。 原本,在她的心中一种有着一份柔柔的爱,可是当这份爱的对象在一朝之间只剩下夏雪枫一人的时候,柔柔的爱也就变成了无法摧毁的恨……无尽的恨…… 中午时分,飞云阁内一片寂静,大厅里只有谢保母和一个龟公用眼睛打量着他们的新货——夏雪叶。 谢保母名唤谢秋花,虽然是飞云阁的管事人,但是其年龄也不过三十出头,观其周身,也称得上是一个成熟艳丽的大美人。 据说当年她可是红极一时的花魁娘子,更是好命的被朝廷里的贵人给赎了身,可是不知道为何,在若干年后的一天,她只身一人又重回飞云阁,没有随从,没有行李,只带着一叠厚厚的银票,顺顺利利的买下了飞云阁。 至于离开飞云阁的这几年,谢保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至今还是个谜。 “恩……”过了半响,谢保母终是看着夏雪叶满意的点了点头,可是点头过后却又皱起了眉头。 见着面前这个表情变来变去的谢保母,夏雪叶心中倒是丝毫不去在意。其实她也很想俗套的说一句:“我不出售。”可是人都已经到了这里,说出那些话,换来的只不过是嘲讽的话语和大骂而已。与其那样,反倒不如静观其变。 “人倒是个美人坯子,只是来我飞云阁里的客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商贾名流,他们来这里都是找乐子的,谁愿意对着这样一张满是仇恨的脸!”谢保母轻轻的开口说道,话音袅袅,颇有些扬州女子的秀雅之气。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与身边的龟公听,更像是在和夏雪叶讨论这个问题。 “呵呵呵……”谢保母扬起一脸灿烂的笑容,手指轻轻的挑起夏雪叶娇楚可人的下巴,“这么明显的恨意写在脸上,不知是该说你是愚不可及还是存心找死呢?”谢保母的声音带着点点的魅惑,她望向夏雪叶的眼神似乎很有深意。 陆管事经常把宫里一些得罪主子的宫女卖到这里来,虽然没有和谢保母明说过,但是谢保母从小是从人精堆儿里长大的,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没有打探清楚,只是她懂得知人善用,更有着自己的特殊经历,说来这也算得上是奇迹,飞云阁里的姑娘们竟然没有一个说自己是被逼为贱的。如今,因为同是花婆和王姨送来的人,谢保母自然也是把夏雪叶当成了从宫里出来的倒霉宫女了。 听了谢保母的话,夏雪叶的心猛的一惊。原来自己内心的恨意竟然那么明显的写在了脸上,这样将来又该如何报仇呢?怕是还没走到仇人的近前,就已经被人抓住了吧?这十二年的安生日子终究是把自己从前世那个冷血无情的影子特工,便成了充满人情味儿的女人。 在这个高手云集的古代,不懂内功只懂招式的夏雪叶,自然不会痴心妄想自己会在仇人的不知不觉中,要了他们的性命。她能做的,只能是智取或是色取,绝不能硬来。 谢保母刻意的将自己粉嫩的嘴唇靠近夏雪叶的右耳,轻轻的呼吸喷在夏雪叶的耳朵上,引起她不由自主的颤栗。 “你……你要干什么?”虽是经过两世,但一直都不曾被男人沾身,到底还是个女儿家……夏雪叶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心里暗自苦笑着,青楼里的女人还真是饥不择食啊。 而这边,谢保母像是读懂了夏雪叶的心语,靠着夏雪叶的耳朵轻轻地说道:“到了这里,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一样,不用看不起我,你现在和我一样,都是这飞云阁里的女人!还有啊,就你现在这张臭臭的脸,还妄想给自己报仇?依我看啊,你还是做梦报仇来的比较快!呵呵呵呵……”谢保母又是一阵娇笑,离开了夏雪叶的近身。 “你……”夏雪叶又羞又恼的看着谢保母,这个女人似乎是以他人的痛苦为乐,但是聪明如她,此时自是不会逞一时口舌之快的,再说揭伤疤的事儿谁不会干?她夏雪叶也会,只是不屑于去做而已。 “哈哈哈……到底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儿,要离开不也得先赎身才是?你有银子吗?我飞云阁里的姑娘都是明码实价,十陆雪花银,换取自由身。”谢保母的眉眼中似乎都映射出银子的影子,笑的好不开心,对于夏雪叶刚才的冷言冷语完全不受任何影响。 看着如此表情的谢保母,夏雪叶也突然笑了起来,缓缓的说道:“那就请保母多给夏……多给月华机会,月华想快点儿赚足银子赎身呢!”虽然成为婢女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但是绝不可以令夏氏受辱,夏雪叶随口为自己起了个花名。 1704章 学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月华?”谢保母上下打量着夏雪叶,而后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倒是配得起这月华二字。只是想挂牌子,还是等你学会了笑再来找我吧。我们飞云阁里的客人,可不是什么杂七杂八的人就能伺候的了的!” 谢保母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对一旁的龟公吩咐道:“将她带到韦梨花那,让韦梨花好好教育教育她。”说罢,谢保母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上了口,睡她的回笼觉去了。 寂静的飞云阁里,只听得到夏雪叶和那个矮个子龟公的脚步声,这个时间,飞云阁的女人们都在睡美容觉。上到第三层楼,转了好几个弯,他们这才在一间厢房门前停住了脚步。 “叩、叩、叩。”矮个子龟公站轻轻地叩了三下房门,随后立刻点头哈腰的谄笑着,讨好的说道:“姑娘,那边又来了新人,保母让我把她带到你这边来,让姑娘将她教育教育,看看能不能学得姑娘一分半点的本事。” 显然,屋内的那位姑娘对于门外这个矮个子龟公的刻意讨好很不买账,等了片刻后,竟然没有听到屋里一星半点儿的声响。 “姑娘?”迫不得已,矮个子龟公再次开口,只是说话的语气已不似刚才那般,而是充满了无奈和哀求。 “唉……”屋内传出一个轻轻的叹息声,虽然仅是如此,这也足以让矮个子龟公笑逐颜开了,韦梨花姑娘竟然在他叫第二遍的时候就应声了呢,这可是他在这儿当值以来最快的一次呢! “吱” 等待多时后,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一股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让原本有些忐忑不安的夏雪叶在瞬间回神,定眼一瞧,却只见到一抹淡绿色的轻纱从眼前快速溜走,心中竟然有些失望。 “扰人清梦。”屋内传来一个轻柔甜美的女音,话语虽然带有略微的埋怨,但是听起来却让人觉得心情舒畅,看来声音甜美也是一个不错的资本,即使说了不中听的话,也不会令人生厌。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去,难道想让韦梨花姑娘候着你不成?”身边的矮个子龟公显然是个变脸高手,前一刻还对那个算不上露面的韦梨花姑娘讨好谄笑,这一刻又开始对一边不知所措的月华横眉冷对,十足的小人样。 夏雪叶冷冷的瞄了一眼那看人下菜碟儿的龟公,那目光冰冷的冻人,让那脸上还挂着蔑视之情的龟公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好吓人的眼神!”龟公心里暗暗惊道。 关上了房门,那个令人讨厌的龟公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夏雪叶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进了我韦梨花的房门,却对人家不理不睬,这就是姑娘的待人之道?” 甜美的声音在这会儿又多添了一份清脆,夏雪叶寻声望去,只见屋内圆桌前坐着一位绿衣姑娘,身材虽是略显娇小,但却丝毫不耽误这身段的玲珑有致。视线落到绿衣女子的脸上,精致的面容自是不必多说,令月华吃惊的是,青楼女子怎会有如此清雅的气质?见到这韦梨花,竟让人不自觉的脸上到荷花池里的青莲,出污泥而不染。而更令夏雪叶更加无法理解的是,这个韦梨花刚刚明明是在责怪自己,可是她的脸上却是充满了笑意。这笑意不仅仅是挂在脸上,而是深入到了眼底!这哪里是个婢.女该有的笑容,明明是幸福小女人才会拥有的表情才对嘛! “难怪保母会将你送到我这儿来,你虽然是个美人胚子,可竟然是个残疾!呵呵呵……”韦梨花的小手轻轻的掩住自己那红嫩欲滴的小嘴儿,娇笑起来。 这个女人刚才说什么?说她是个残疾?夏雪叶顿时收起了刚刚对这韦梨花的好印象,一双娥眉微微的皱了一下,绝色的面容霎那间又是冷上了几分,不过却也大度不与韦梨花争辩,或许准确的说来,应该是不屑与之争辩吧! “不用这样瞪着人家,呵呵呵……小丫头,听本姑娘这样说你,心中不服是吧?可是你仔细想想,你我都是卖笑讨生活的人,你现在去照照镜子,你的脸上可有半分笑意?不会笑,对于青楼中的女人来说,那就是残疾!”韦梨花可是飞云阁的红牌之一,自然也是人精中的人精,又怎么会读不懂夏雪叶眼中对她的不屑呢,对于这位高傲的新姐妹,韦梨花特意前后两次点名现如今从大家的身份,让她早日清醒过来,面对现实。 夏雪叶脸色顿时充满羞愤之色,她终究还是无法在一天之内从千金大小姐的位置上迅速融入到青楼女子的行列中。“你……”夏雪叶刚想开口回敬这个韦梨花几句,但却又突然住了口,如今的她的确是委身于青楼之中了,还有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去嘲讽面前这个女人呢? 对于夏雪叶的态度,韦梨花竟然没有丝毫的在意,而且还刻意骄傲的笑着,眼中闪现些许的戏谑成分,坏心眼儿的刺激着夏雪叶:“记住了,你,现在已经是我这个花魁娘子的新姐妹呢!” “你!”夏雪叶刚压下的怒火又被点起,但是这个韦梨花说的的确是事实,她又能怎么样呢?想到雪枫儿还在等着她,夏雪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韦梨花姐姐说的是,月华初来乍到,不懂的地方多着呢,还望姐姐多加提携。” “笑的难看死了,你还得多加教育,才当得起月华之名。”韦梨花轻轻的说道,而后站起身来,将月华拉到梳妆镜前,“既然你叫了我一声姐姐,你这个妹妹我韦梨花也就认下了,这几天你就先对着镜子笑好了,什么时候觉得自己笑的真、笑的美的时候,再来唤我。”三言两语,韦梨花就交代好了夏雪叶近期的任务。 练笑?夏雪叶心中暗暗冷笑,在夏家遭逢巨变以前,见过她的人,谁不说她是个笑脸如花的可人儿,可是现在,自己竟然要从笑开始练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05章 心愿 姜媛媛冷冷的瞄了一眼那看人下菜碟儿的龟公,那目光冰冷的冻人,让那脸上还挂着蔑视之情的龟公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好吓人的眼神!”龟公心里暗暗惊道。 关上了房门,那个令人讨厌的龟公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姜媛媛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进了我柳燕的房门,却对人家不理不睬,这就是姑娘的待人之道?” 甜美的声音在这会儿又多添了一份清脆,姜媛媛寻声望去,只见屋内圆桌前坐着一位绿衣姑娘,身材虽是略显娇小,但却丝毫不耽误这身段的玲珑有致。视线落到绿衣女子的脸上,精致的面容自是不必多说,令绝颜吃惊的是,青楼女子怎会有如此清雅的气质?见到这柳燕,竟让人不自觉的脸上到荷花池里的青莲,出污泥而不染。而更令姜媛媛更加无法理解的是,这个柳燕刚刚明明是在责怪自己,可是她的脸上却是充满了笑意。这笑意不仅仅是挂在脸上,而是深入到了眼底!这哪里是个妓.女该有的笑容,明明是幸福小女人才会拥有的表情才对嘛! “难怪妈妈会将你送到我这儿来,你虽然是个美人胚子,可竟然是个残疾!呵呵呵……”柳燕的小手轻轻的掩住自己那红嫩欲滴的小嘴儿,娇笑起来。 这个女人刚才说什么?说她是个残疾?姜媛媛顿时收起了刚刚对这柳燕的好印象,一双娥眉微微的皱了一下,绝色的面容霎那间又是冷上了几分,不过却也大度不与柳燕争辩,或许准确的说来,应该是不屑与之争辩吧! “不用这样瞪着人家,呵呵呵……小丫头,听本姑娘这样说你,心中不服是吧?可是你仔细想想,你我都是卖笑讨生活的人,你现在去照照镜子,你的脸上可有半分笑意?不会笑,对于青楼中的女人来说,那就是残疾!”柳燕可是云华楼的红牌之一,自然也是人精中的人精,又怎么会读不懂姜媛媛眼中对她的不屑呢,对于这位高傲的新姐妹,柳燕特意前后两次点名现如今从大家的身份,让她早日清醒过来,面对现实。 姜媛媛脸色顿时充满羞愤之色,她终究还是无法在一天之内从千金大小姐的位置上迅速融入到青楼女子的行列中。“你……”姜媛媛刚想开口回敬这个柳燕几句,但却又突然住了口,如今的她的确是委身于青楼之中了,还有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去嘲讽面前这个女人呢? 对于姜媛媛的态度,柳燕竟然没有丝毫的在意,而且还刻意骄傲的笑着,眼中闪现些许的戏谑成分,坏心眼儿的刺激着姜媛媛:“记住了,你,现在已经是我这个花魁娘子的新姐妹呢!” “你!”姜媛媛刚压下的怒火又被点起,但是这个柳燕说的的确是事实,她又能怎么样呢?想到陨儿还在等着她,姜媛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柳燕姐姐说的是,绝颜初来乍到,不懂的地方多着呢,还望姐姐多加提携。” “笑的难看死了,你还得多加调教,才当得起绝颜之名。”柳燕轻轻的说道,而后站起身来,将绝颜拉到梳妆镜前,“既然你叫了我一声姐姐,你这个妹妹我柳燕也就认下了,这几天你就先对着镜子笑好了,什么时候觉得自己笑的真、笑的美的时候,再来唤我。”三言两语,柳燕就交代好了姜媛媛近期的任务。 练笑?姜媛媛心中暗暗冷笑,在姜家遭逢巨变以前,见过她的人,谁不说她是个笑脸如花的可人儿,可是现在,自己竟然要从笑开始练起。可悲、可叹呐!人家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虽说她懂得一招半式,在现代称得上是个优秀的影子特工,但是在这古代……自己这个前千金小姐,当真是的无用的之人,就连青楼中的花魁娘子都敢对自己投来不屑的眼神! “哦,对了,这是我的私房,你平日就睡在内间吧,我只有早上才会回房,你不用等我。还有,未挂牌前,你千万不可出屋,到了用饭的时候会有人给你送来的。你现在还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学徒,可别乱走得罪了我们的贵客。”柳燕迈着优雅的步子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回过身来冲姜媛媛轻轻一笑,“别的姐妹刚来的时候都会死命的拒绝接客,可是我看你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 对于柳燕的好奇,姜媛媛只是凄惨一笑,“反抗有用吗?不过是为难自己也劳烦他人罢了。况且绝颜必须早日赎身,因为还有一个亲人在等我。” “哦,原来是这样,你终究是比我幸运,还有个奔头。”柳燕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静静的走了出去。 幸运?姜媛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天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幸运”!笑吧,笑着捅人一刀总比冷着脸捅人一刀要容易得多,不是吗?他们姜家的血海深仇,她是一定要报的! 望着镜中满脸忧伤的自己,姜媛媛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现在的她早就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利,在家人尸骨未寒的时候,在幼弟深陷狼窝的时刻,她现在能做的竟然只有笑而已!而且这微笑不能有一丝的牵强,不能有一丁点儿的不自然,要看着美轮美奂,要令人看着赏心悦目…… 她努力的向上牵扯自己的嘴角,尽管她的心在滴血。 没错,柳燕说的真对,她笑的好丑,真的好丑……对着镜子,姜媛媛努力的变换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想让自己能够笑的美一点。可是就连她自己都看得出来,此时,她的眼中有着说不清的隐忍,有着刻骨的恨意,她的眼睛在喷着火,那是姜家近乎满门的鲜血染成的恨与痛。 再次轻轻的闭上了双眼,姜媛媛的耳边突然想起她娘亲断头前对她的嘱托,“怡儿,你一定要照顾好陨儿啊!” 妖后,你当真是个蛇蝎毒妇,你害死的表哥,又害死了姑姑,更害死了姜家老小近百口人!回想着姜家院内的的血色,姜媛媛的小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她在心里不断的狂笑着,如今自己是求死不能,连活着都不怕了,还在乎笑一笑吗?更何况,她人已经到了青楼之中,要牺牲的绝对不只是笑一笑而已,后面还有更不堪的命运在等待着她! 本文为书海()首发 1706章 观摩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你放心,我会好好的,你下去吧。”夏雪叶强迫自己从脸上收回了那抹不去的伤痛,深深的封印到了自己的心里,取而代之的是那前世常驻于心的冰冷。 瓜子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夏雪叶,见夏雪叶似乎真的比刚才好了很多了,这才下去了。其实,并不是她瓜子有多善良,从小呆在粉馆里,她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丑恶没遇到过?她如今只不过是怕夏雪叶自尽或者自残,连累自己挨罚而已。话说回来,今天自己伺候的姑娘姿色还真是不错,若是哪天她成了头牌,今日自己对她的善,想必会有更多的回报,或许她能赚更多的银子,在赎身的时候把自己带上? 瓜子边往外走边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的脑子里竟然会蹦出那么天真的念头,大概是被刚才那个姑娘眼中的仇恨给吓到了吧。 时光飞逝,转眼间夏雪叶已经在飞云阁里呆了近一个月了,从最初几日的默默不语,如今倒也能和身边的姐姐、妹妹们说上几句话了。趁没人的时候,她也会练练自己的身手。说起来,她应该是穿越者中最不争气的一个了吧。别人穿越过来都是从小就开始谋划,而她,倒是因为前世的孤寂,异常贪恋家庭的温暖,以至于自己前世的本事丢了个七七八八。所幸如今自己也不过十二岁而已,想要捡起来那一身轻巧的功夫,倒也不是不可能。 这一日,正值日落西山,劳作一天的人们带着一身的疲惫返回家中,街道上的人流渐渐稀少起来。与街道上的安静相比,飞云阁的热闹的一天,才刚要开始,日落,正是他们这些以卖笑为营生的女人们的朝阳。 “月华姑娘,保母让瓜子带你去韦梨花姑娘那里去。” 瓜子规规矩矩的看着夏雪叶,经过个把月的相处,她发现这个月华姑娘跟她以前见到过的落魄千金完全不同,往常那些前千金进了飞云阁,总是要死要活的,最后总是免不了吃顿苦头,受了皮肉之苦后,才心灰意冷的认了命。而这个月华姑娘,到了这里后,竟然主动的向头牌的姑娘们求教,好像是要立志成为一个红透京城的花魁娘子不可,莫非这个月华姑娘是个天生的特别之人不成?可看着又不像……月华姑娘为了笑的更惑人,可谓是达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有的时候甚至还会耽误一些红牌姑娘的生意,保母倒也由着月华姑娘到处求教,从不阻拦和责备,由此可见保母对月华姑娘的看重,自己这回倒真是被分配到了一个好主子! “哦?保母叫我去韦梨花姐姐是为何事?”夏雪叶将目光由镜中的自己转向瓜子,回眸一笑间,好似百花盛开,艳丽、动人,还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温暖,就好像是一缕阳光! “保母……保母是……”瓜子对上夏雪叶的笑脸,竟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白嫩的小脸之上闪现出一丝让人难以忽略的红晕。 “瓜子,你怎么脸红了?”夏雪叶笑脸盈盈的望着瓜子,等待着瓜子的下文。 “保母说,今晚要让姑娘观摩韦梨花姑娘招待客人。”瓜子心里暗骂自己没用,在粉馆混了那么多年,男拥女、女享受男的事情对她来说早就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自己这会儿怎么面对月华姑娘会脸红呢! 瓜子的一句话,倒是让夏雪叶有些羞涩了。虽说来这飞云阁已经有些时日了,每到夜下总是会听到一些男男女女的**之音,但毕竟从未亲眼看到,如今……夏雪叶下意识的双手抱胸,可当她发现自己的动作和心底里的那一丝胆怯时,一丝无奈的冷笑爬上了她的俏脸之上。她,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力。 “姑娘现在无论怎么笑,都那么的好看。”一旁的瓜子在看到夏雪叶的笑容后,竟然又露出了一脸的痴迷。她似乎越来越爱看她的月华姑娘了! 没有理会瓜子的痴迷像,夏雪叶越过瓜子,向韦梨花的房间走去。 此时的飞云阁还没有正式营业,但是龟公和小二们却都已经忙碌起来了,似乎是在为一会儿的营业做最后的准备。话说他们飞云阁可是京城里规模最大人气最旺的私营粉馆呢! “韦梨花姐姐好。”夏雪叶客气的向韦梨花福了福身,求教于人,就要有学生的样子。 “月华妹妹来了,今天妹妹的气色可真是好,小脸红嫩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韦梨花有些打趣的捏了捏夏雪叶的脸颊,一脸的取笑样。 “姐姐这是在笑话妹妹没有经验吗?”夏雪叶作出一副娇羞的样子,有些不依的拉着韦梨花的衣袖,甩了又甩。 若是夏雪叶的爹娘见在,肯定会心疼不已。那个一向不懂世事的小丫头,如今竟然学会了隐藏内心极大的痛楚,学会了伪装自己,完全不似曾经的天真无忧。 “怎么,妹妹就那么急着……想要学那鱼水之欢的经验?”韦梨花笑着甩开了夏雪叶的小手,随手打开靠近房门且直对花床的大衣柜。 “姐姐就知道欺负月华,月华不依!”夏雪叶撅起小嘴儿,一脸的委屈像。 本就是花季年龄,此时的夏雪叶撒起娇来倒真是勾起了这些心智早已成熟的头牌姑娘们的一丝丝母爱。 “好了,我的好妹妹,时间快到了,你就乖乖的进到衣柜里做好,千陆不要乱动。”韦梨花牵着夏雪叶的手,将她带进大衣柜中,待其坐安稳后,随手又将大衣柜门关上。 “外面已经开始招待客人了,姐姐我要出去准备一下,妹妹切不可乱动,更不可出来!”交待了几句话,韦梨花扭着自己那纤细的小腰,向外走去。 屋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夏雪叶发现了这大衣柜的玄妙之处。之前未进来时,只见得这大衣柜富贵堂皇,如今进来后才发现,这外面的装潢不过都是在为里面之人偷窥打掩护罢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08章 大胆的计划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此时,夏雪叶收起了一直挂在嘴边的笑容,不知从何时起,微笑已经成为了她掩盖忧伤、掩饰心痛、遮住仇恨的工具。今日偷看了韦梨花姐姐和男人的欢好,估计用不了多久,自己也将成为那个被男人拥在花床之上的人了吧…… “啊,王大人,别急啊,让奴家把门关上再来嘛!”原本穿戴整洁明亮动人的飞云阁红牌之一韦梨花姑娘,在刚一迈进自己的迎宾房内之时,衣袖却已被人拉扯开来,本就露骨的裙装在拉扯间,更是直接将其胸前的大好风光展露无疑。 “怎么?你还怕被看?就你这人,早已不知被多少人摸过、啃过,就你这身子更是不知被多少人享受过,如今在大爷我面前装什么!” 说话之人乃是新上任的礼部侍郎赵凤亭,在去年殿试大考之时被帝君钦点,成为了探花。夏雪叶曾听爹爹说过,帝君似乎很看重这个赵凤亭,有意和他亲上加亲,可惜当时并未有适龄待嫁的公主,于是,帝君就把目光放在了皇后及一些宠妃们的娘家女儿身上。这个赵凤亭也曾在夏家未败之时,到访过夏家,夏雪叶曾远远的见过其侧面,倒是把他与一些贤良人士画上了等号,却不想今日在这里飞云阁之中,竟然会遇见他!而且更是见到了其言语粗俗、形骸放浪的一面。在心中对男人也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男人,就算面上伪装的再好,说到底,归其根本也还是逃不开那色狼的本性,只不过要看在他面前的女人是谁罢了,若能勾起他身为男人的本性,他自然也会恢复狼身。 夏雪叶在暗骂男人的同时,也在为飞云阁的势力所惊叹。要知道,这赵凤亭可是当今帝君近一年来的新宠,身居礼部虽说比不上兵部、户部显赫重要,但其地位也是不能小看的。显然,这赵凤亭绝非是这飞云阁的靠山,自然也更不可能是飞云阁仅有的朝廷贵客。 是了,这飞云阁能从侍官手里买姑娘,必定是有所依仗的,而且,这依仗恐怕还是大有来头的! 想到这里,夏雪叶的心中竟然燃起了一股受不清道不明的希望。待她换过神来之时,屋内的房门早已拉上,而屋内的两个人…… 只见赵凤亭猴急般的早已经把韦梨花拥在了小客厅内的大桌之上,不知是其有这种特殊嗜好,还是当真是非常难耐,无法坚持与韦梨花走到五米之外的花床之上。 而此时被赵凤亭拥在身下的韦梨花,则是娇羞扭动、似迎似拒、婉转……对这赵凤亭作进一步引诱。 “赵郎……”韦梨花娇羞地轻轻叫了一声。 这一声彷夺走了赵凤亭所有的理智,他两手在韦梨花胸口下端那本已残缺的衣料上一撕……没想到一个文臣,竟然也有撕开上好衣料的力气,要知道韦梨花作为飞云阁的红牌姑娘,能穿在她身上的衣服,无论是衣料质地还是款式设计,绝对是一流中的一流的,怕是很多官家小姐身上的衣服都比之不过呢。 原本表情甚为多情切暗含动情之态的韦梨花,在赵凤亭将其衣衫撕裂的时候,好看的俏脸在瞬间闪过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厌恶,若不是夏雪叶此时躲在正对着他们的大衣柜中,专注的看着她,怕是无人会发现当代花界红人对恩客的厌恶之情。 厌恶之色转瞬即逝,韦梨花还是那个在赵凤亭身下很是动情的小女人。 “啊,不要,难过死了……王郎救我!”韦梨花从鼻孔中不停地叮出了撩人心肺的声音,使得赵凤亭更加激动了…… 随着屋内温度的逐渐升温,夏雪叶的小脸也更加的红润,呼吸也渐渐加深。若不是她强迫自己去接受这粉馆女人必学之内容,争取能够早日招待客人,她怕是早就闭上双眼,甚至羞愤而晕都是有可能的。 这一夜,对于夏雪叶来讲,是十分重要的,她不但第一次目睹了男人与女人的那件事儿,更是了解到她一旦招待客人,那所谓的客,将会是何种身份之人,毕竟自己的资质摆在那里,保母不可能会糟蹋了她的资质,让她首次就献身给一个毫无钱途可言的客人的。在京城,有钱人只能算是有钱人而已,而若说谁真正的有钱途,那还必须要有权。钱权而字,缺一不可。 伴着屋内婉转惑人的呼吸与男人的呼吸声中,在夏雪叶的心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这一日,飞云阁三楼内厅,夏雪叶独自一人面对着坐在正位的谢保母,水汪汪的大眼睛专注的望向谢保母,没有半点儿羞涩之意。或许这会儿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么的紧张,毕竟这已经是她第四次主动跟谢保母说她要招待客人了! 此时,谢保母也正在上下打量着夏雪叶,当真是越看越满意,心里更是暗自得意着:这个月华不愧是自己相中的美人,当真是有潜力的,再加上她让韦梨花、韦梨花两大红牌对其倾囊相授,如今再看看这丫头,已经完全从一个青涩且不解风情的落魄千金成长为一个风华绝代的美姬。迷人妖娆的同时,还蕴含着那么一股傲骨,要是飞云阁里所有的落魄千金都能存着这样的气质,她飞云阁的生意怕是又要火上加火了。 想到这里,谢保母似乎已经见到一张又一张的大额银票排成排的向她涌来,一双迷人的眼眸,此时已经眯成了弯弯的月牙。 “保母,月华什么时候才能招待客人啊?”见谢保母冲着自己眼中含笑,夏雪叶赶紧抓住机会娇嗔的问道。 谢保母站起身离开了座位,扭着她那纤细有度的腰肢换换移到夏雪叶面前,抬起她那白嫩的手臂,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夏雪叶的下巴,左瞧瞧右看看,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身,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言不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09章 出师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夏雪叶见谢保母这样,很是不解。她很清楚的感觉到谢保母对自己的满意更甚从前三次,可是这谢保母为什么在此时装起了老佛爷,一言不发呢?飞云阁里上上下下都说她夏雪叶怪异,从没见过一个从前的千金大小姐这么积极学习如何当好一个粉馆名婢的。可她夏雪叶到觉得,飞云阁里最怪的当属这管事人谢保母,竟然有钱都不想赚,连续三次决绝她的请求,不让她招待客人。 “保母,你对月华究竟还有那些地方不满意,不妨一起都说出来,好让月华有个努力的方向不是?”月华有些撒娇的蹭到谢保母身边,乖巧的蹲下身子,给谢保母捶腿。 捶腿……这一动作瞬间让夏雪叶想起了自己的祖母,想当初自己也是常常这样蹲下身子跟祖母捶腿的……可恨的妖后,祖母那么大的岁数,最后竟落得无法善终人头落地的下场。刻骨的恨,再次涌上夏雪叶的心头。不过这恨仅仅是在她心头闪过,要想在粉馆里谋求救弟弟和报家仇的机会,自己必须要学会隐藏,隐藏一切不该显露出来的情绪! “好了,你下去吧。”谢保母突然伸手拂去夏雪叶落在其腿上的手臂,站起身来要向外走去。 夏雪叶顿时有些傻眼,无措的盯着谢保母的背影,待她正想移步赶上前去问个究竟的时候,谢保母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对夏雪叶说道:“你去找韦梨花和韦莲花吧,只要你能过关,随时都可以招待客人。” 望着谢保母远去的身影,夏雪叶有些迷惑的摇了摇头。无论是琴、棋、书、画、歌、舞,还是站姿、坐姿、行走、媚态……甚至包括熟读喜色图、娇吟呼吸,她都已经在这三个月里学通了、过关了,如今,她还有什么好学的? 带着困惑,夏雪叶来到了韦梨花的屋子,恰好,韦莲花也在那里。 “两位姐姐,保母让我来找你们,不知还有什么难关在等着月华?”夏雪叶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充满了讨好撒娇的意味。 “月华妹妹,你看,这是一打纸。”韦梨花笑着拉过夏雪叶,指了指放在花床之上的白纸。 夏雪叶有些诧异的看向韦梨花,不知其究竟是何意。 韦梨花并未多言,而是松开了夏雪叶的手,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花床前,直接坐到了那打白纸之上,轻轻扭动着腰肢,吸引力十足。 此时的夏雪叶,依旧一脸懵懂的样子。韦梨花在一旁也没闲着,拿出两个个窄口的高脚杯,往里面倒满了葡萄美酒。 不多时,韦梨花站起身离开花床之上,只见其身后本是落成一打的白纸,竟然已经一张一张均匀的分开,形成了一个圆扇形。 “妹妹再看这里!”在夏雪叶盯着床上的白纸之时,韦梨花已经拿起了一个窄口高脚杯,张开口,露出粉嫩的小舌,不断品尝着其中的葡萄美酒,从始至终这酒杯都是正直竖立毫无倾斜的,可没一会儿,韦梨花竟然将杯中的美酒品的点滴不剩。 “月华妹妹,这两项就是你的最后一关。”韦梨花轻柔的嗓音响起,眼中含笑的望着夏雪叶。 “这……”夏雪叶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惊中,她是从心底里觉得粉馆里的每一个人,都不简单! “熟能生巧,妹妹,你就留在这里多加练习吧,姐姐们可都已经为你备下了大礼,恭贺你大喜之日呢。”韦梨花冲着夏雪叶浅浅一笑,拉着韦莲花走出了房门。 飞云阁中,凡是头牌头次招待客人,都会办一场洞房花烛宴,其实说白了就是个拍卖会,出价最高者跟那新姑娘入洞房,当然拜堂是不必的,有些事,即使是玩笑,也是做不得的,特别是飞云阁里的客人大都是京城权贵,更不可能、也更不屑与婢女拜堂。 关好了门,夏雪叶缓缓的来到花床前,将那一张张白纸整理好,开始了她招待客人前最后一关的练习。 在前世,夏雪叶身为影子特工,她的职责就是悄无声息的保护着自己需要保护的人,落地无声、过水无痕是她的本事。这些日子她倒是勤快的很,夜半无人时练习一些招式,再加上本事自己还是个没张开的小丫头,骨骼算得上是练武的好材料,前世那一身轻功还真是顺顺当当恢复了五成左右,连夏雪叶自己都惊喜不已。对于格斗的招式,原本也不是她的特长,在现代社会有个好枪法就足保证那些贵人们的安全了。 如今因为夏雪叶自身良好的柔韧性,那扭动腰肢将白纸转成一圈折扇的差事倒是不怎么费事的,不过是个熟能生巧的把戏。 只是……那用舌头舔尽窄口高脚杯中的葡萄酒,这对于看过姐妹们伺候客人的夏雪叶,可真的有些为难了。虽说姐妹们在做口活的时候一脸的幸福,可那毕竟是男人的那话儿,心里边不定觉得多恶心呢。如今这窄口高脚杯正是为练那口活而设计的训练。 想到这儿,夏雪叶再看手中的窄口高脚杯,真是无论如何都是下不去舌了,恶心! 看看时辰,还没到招待客人的时间,这个时候的飞云阁上下最是冷清。夏雪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窄口高脚杯,扭着腰肢、迈着小步出了房门。 面对楼里的金碧辉煌,夏雪叶的脸上闪出瞬间的厌恶,而后脸上则挂上甜美可人的笑容下了楼,向后院走去。 “月华姑娘,怎么来这儿了?”在后院喂狗的二愣子佝偻着腰身,满脸都是讨好的谄笑。明眼人都看得出谢保母对月华姑娘的看重,他二愣子自然也不例外。 “在喂大黄呢?”夏雪叶随口问道,目光正巧落在一只强壮的大狗身上。外人见了这只大黄狗,怕是都会以为这是为着看家护院而准备的。可是实际上……夏雪叶皱了皱淡雅的眉头,不愿再去多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10章 婚夜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此时的大黄正急切的舔着食盆里的水,好像有些渴极了,那舌头抽动的速度快的吓人。见到这一画面,刚刚受过窄口高脚杯摧残的夏雪叶,更是觉得恶心,一转身,又回到自己的小屋练舌功去了。 就当是口渴了,换个法子喝水,让自己好过一些吧!夏雪叶心中无奈想着。 陆般努力下,夏雪叶终于等来了能够招待客人的那一天,她的努力是那么讽刺! 夜,华灯初放,飞云阁里已经是人山人海。整个大厅都被红色的灯笼、红色的丝绸所笼罩,一副喜气洋洋的感觉。了解行情的人一看便知,今儿个飞云阁又有处子新娘“待嫁”了。 “各位大爷,静一静,静一静!”谢保母站到一楼大厅的舞台之上,扯开她那韵味十足的嗓子打算开始今天的处子拍卖,可惜的是,能进的来飞云阁的大都是大官显贵,特别是在有处子拍卖的时候,来的人比往常要多得多,这些官场上的人精们怎么可能会错过相互沟通交流的机会呢!况且,在眼下这些贵客之中,的确有很多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完全是为了和某些人攀关系而来的。 “咣咣咣咣……”在谢保母眼神的示意下,一边的龟公敲起了锣。各行都有各行的规矩,这锣声响起后,大厅内虽说达不到鸦雀无声,但的确是安静了许多,至少能让谢保母展开今天的开场白。 “各位大爷,奴家知道各位爷今天高兴,可也得给奴家说话的机会啊,奴家还得请出今天我飞云阁的新娘子不是!” 谢保母有意的上着浓厚的妆容,完全不似歇业时的样子。她扭着腰肢轻甩手臂,玉手随意的指向身后红纱的方向,大厅里的顿时变得更加安静了些。一切只因为在那隔着的一层红纱下,众人看到了身藏其中的妙曼身姿。 “谢保母,今天这位新娘子是不是货真价实的处子啊?爷今天可是请了贵客,别最后丢了爷的脸。”一个身材略显肥胖的中年男子眯着眼睛注视着红纱后的身影,满是算计的样子。 “安爷,您放心,就算借给奴家十个胆子,奴家也不敢欺骗众位大爷啊!”谢保母一脸谄媚之笑,轻轻的拍了拍手,只见古琴之声赫然奏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在二楼的平台上,坐着一位绝代佳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飞云阁的红牌之一韦梨花。韦梨花姑娘的舞姿名满京城,但是熟悉飞云阁的恩客们都知道,其实韦梨花的琴技更是一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韦梨花姑娘只愿意舞动,不乐意琴动。众人心里都在暗自揣测着,红纱后的新娘子竟然能请得韦梨花为之伴奏,不知道其该是怎样的与众不同。 一曲悠扬的《高山流水》过后,韦梨花的指尖再次划过琴弦,奏起了《春江花月夜》。恰在此时,一直静止于红纱中的妙曼身姿也终于舞动了起来,她的舞姿起伏并不很大,但却给人一种强烈的震撼,或许该说这舞动的姑娘给人带来了一份独特的优雅之感,毫不娇柔做作,完全的浑然天成,她举手投足间更是慑住了众人的心魄,让四周的色狼们都不自觉得为她安静下来,暂时净化了那一颗颗本已经骚动不安的坏心。 “太美了!” “是啊,犹如莲花!” “出污泥而不染!” 一曲早早的已经奏完,红纱后的人影早已经悄悄的退了下去,过了半响,人们才反应过来,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始叫起好来。 “罗兄,你难得回京述职,兄弟我就买下这新娘子的服务,以作对罗兄的恭迎之礼。”先前询问新娘子是否为真处子的安爷,一脸暧昧的对身旁的高壮男子笑说道。 “安兄客气了,有机会罗某一定回送给安兄同样的惊喜。”早已被新娘子吸引的罗爷,眼睛还在四处追逐着美人的身影,只可惜找了半天也没寻到,这才收回目光,谢过身旁的安爷。 “咣咣咣咣……”一阵锣声响起,谢保母牵着新娘子的手来到二楼的平台之上。 “诸位爷,奴家来给爷们介绍下,这就是我们飞云阁今日的新娘子月华。” 听到谢保母道出自己的名字,身穿一身喜服、脸上带着薄纱的月华从后面走上前来,虽然众人只看得到她那一双美目,但当她媚然一笑之时,依旧倾倒众生。 看着下面那些险些流出哈喇子的恩客们,谢保母高兴地眯起了眼,这个月华总算是没有辜负了她的一番栽培。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谢保母向身后的两个小丫头递眼色,让她们为月华盖上红盖头。 “咣咣咣咣……”锣声唤醒了那些深陷痴迷之中的男人们。 “诸位爷,正所谓此晚一刻值千金,咱们闲话也甭多说了,直接开始竞拍吧。我们月华姑娘技艺双全,相信大爷们一定不会亏待她的!还是老规矩,低价一陆两白银,开始!” “咣!”随着谢保母软绵绵的道出开始二字,清脆的锣声再次响起。 一陆两白银对于平民百姓而言,那可是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银子,可对于飞云阁中的达官贵人们,区区一陆两银子,他们还真不当一回事! 红盖头下的月华静静的等待着,她并不关心这竞拍的过程,也不关心自己的服务究竟能拍到多少银子,她等待的,是那最后的一锣定音! 喜房内红烛滴泪,灯笼高挂,大红的喜床上,坐着一个玲珑的身躯,即使身着毫无线条可言的宽大喜服,仍旧不能掩盖她身材的凹凸有致。 红艳的盖头下,是夏雪叶那张勾人心魄的笑颜。或 许是因为年纪叶儿小,还不满十三岁的缘故,夏雪叶的一颦一笑虽然媚态十足,但是却给人一种纯净的感觉。此时,这张绝色笑颜上没有怨恨,没有无奈,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微笑似乎已经成为了她唯一的表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11章 欢乐酒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不知道等会儿夺标的大爷见到这纯净的笑容会有何反映,应该会是急不可耐的饿虎扑羊吧,毕竟在这秋馆之地,想要找到这种既好看又清纯的女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更何况今夜还是这妙人儿的服务。 屋内静静的,让夏雪叶不自觉的想起先前韦梨花和自己的对话。 “若是你运气好,说不定过了这一夜就被那个金主给赎了身,往后学着聪明点儿,日子应该也不会太难过了。”说完这些韦梨花轻轻的抬起手,握住了月华尖尖的下巴,目不转睛的盯了她好一会儿,才放开了手,含着笑意挪步离开。 “欧阳爷,这边走,我们月华姑娘年纪小,而且今天是第一次,欧阳爷可要温柔些啊!”谢保母讨好客人的声音透过木质的房门传了进来,打断了月华的思绪。 “吱”门开了。 “来,欧阳爷,掀起红盖头,今夜最有意思!”谢保母轻车熟路的找到挑盖头用的挑子,将它递到那夺得月华服务的欧阳爷手中。 这夺标者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大厅里为夏雪叶着迷的那位回京述职的“欧阳某”。陆两黄金夺得美人服务,好不气派,不过花的可不是他的钱,自是有人为他付账。 有些微醉的欧阳爷,在小丫头的搀扶下接过谢保母手中的挑子。手与手相碰之时,欧阳爷的目光正巧落在了谢保母的脸上。谢保母因为先前的忙碌出了一身的汗,得了空就奔向后院的水井边洗了把脸,洗去脸上汗水的同时,也洗掉了那层掩盖她本色的浓艳妆容。本以为在这被陶醉坏心所充满的时刻,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变化,却不想还是被人发现了。 “呦,原来保母才是这飞云阁里最诱人的一朵花啊!”欧阳爷笑嘻嘻的看着谢保母,同时还不忘借着从谢保母手中接挑子的那个势头,一把将谢保母拉入了怀中。 不知这位欧阳爷是天生的坏鬼投胎,还是靠着酒壮坏心,没有任何的空挡,直接抱着谢保母猛亲了起来,双手如同八爪鱼一般,一只手紧紧的黏在谢保母那丰满的屁股上,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的贴在谢保母身前,两只坏手所处的位置虽然不同,但是所做的动作倒是满一致的放肆的拍打着,令先前在一旁伺候着的小丫头看的目瞪口呆。 在飞云阁里已经生活了有些时候的夏雪叶,虽然因着头上盖着红盖头,看不见盖头之外的景象,但是光听声音,她也猜想得到此时在她的屋内正发生着怎样的事情。她当下便有些着急,若是今日她的“好日子”就这样过去,怕是到不了明日,她的名号就会响边京城,别说是实行她盘算已久的大计划,就是往后想靠赚钱赎身,恐怕都是难以实现的。 夏雪叶当下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了,把心一横,玉手一抬,自己扯下了盖在头上的红盖头。没错,谢保母是一朵娇艳动人的花朵,可是夏雪叶也并非是个庸脂俗粉啊。 “欧阳爷,月华自知没有谢保母成熟诱人,但怎么说今天也是欧阳爷和月华的好日子,欧阳爷怎可冷落了人家呢!”夏雪叶嗲嗲的说着,脸上透着说不尽的委屈。 或许真的该称赞一下夏雪叶这甜美的声音吧,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然能让正处在激情中的男人抬起头来,望向她这边。 霎那间,欧阳爷只觉得自己眼前一亮,除了面前这娇媚的可人儿,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人了!男人,果然是个视觉动物啊。 欧阳爷虽然很是不舍怀中的暖香玉骨,但是为了面前这朵更为娇艳、更为诱人,而且还透着一股纯净之气的可人儿……心中当下便有了取舍。毕竟,女人的珍馐之身只有一次,可他怀里这多成熟艳美的谢保母,却是何时采摘都是一样的。欧阳爷狠狠的拧了一把谢保母身前的丰满,一脸邪笑的拍了拍谢保母那红彤彤的小脸,颇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今天先放过你,明天记得等爷来照顾你啊,放心,爷不仅会对今天的这个小美人温柔些,对你也会很温柔的……哈哈哈哈……” 其实谢保母早就不再招待客人了,但是做这种卖笑卖肉生意的女人,又怎么会轻易开罪客人呢?更何况面前的这位爷不也说了是明天嘛,明天还不一定怎么着呢。 谢保母陪着笑脸,向一边的小丫头递了个眼色,便往后退便交代着:“月华,好好伺候着欧阳爷,盖头就算是已经掀过了,别忘了喝欢乐酒啊!” 还没等房门关上,欧阳爷迫不及待的将夏雪叶拥到在大床之上,刚刚亲过谢保母的那张满是酒气的大嘴,这会儿又结结实实的贴在了夏雪叶的小嘴儿上,完全忘记了先前谢保母吩咐的喝欢乐酒的事。 所谓欢乐酒,其实就是加了神效丹的酒,头次招待客人的姑娘都会在行房事前与恩客喝杯欢乐酒,这其中作用有三,一是管事人子为防止姑娘们展现反抗烈女的本色,怠慢、甚至是得罪了贵客;二是为了让贵客能够得到最大的享受,让他们深刻体会到,秋馆之地的女人们和他们家中的女人相比,究竟是如何烂的不同凡响、卑的刻骨三分、媚的令人魂牵梦绕;作用之三呢,是为了让姑娘们在身体上少受点儿疼痛之苦,毕竟时间就是金钱,哪有什么时间让她们养身体呢! 欧阳爷不提喝酒,夏雪叶自然也没有主动的提起这事,因为通过先前的观察,她已经又有了新的打算。 年过中旬的欧阳爷,此时倒真是有些像那没开过荤的愣头小子了。他的大掌急切的在夏雪叶身上探索着,月华清透白净的肌肤就像是一个强大的魔咒,让他欲罢不能。 夏雪叶的心中冷冷的笑着,但是面上却依旧笑的面若桃花,红彤彤的小脸儿,带着三分羞怯之意、七分的风情陆种,轻轻扭动着她那妙曼的身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12章 更好的计划 伴着诱人的呼吸声,朱唇轻启:“欧阳爷,你真猴急,你让月华有些受不住了呢……啊……你不是之前答应过保母,要对人家温柔些的嘛。” 夏雪叶那轻软甜腻的声音并未让欧阳爷的动作有丝毫的停顿。 “好美……”欧阳爷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美女真人图,这是女人吗?就算是天仙也应该不过如此吧? “欧阳爷,你是在说月华美吗?”甜的腻死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欧阳爷的身子禁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美,你真美!爷家里所有的美人加起来也顶不上你的一寸肌肤!好好的伺候爷,爷明儿就为你赎身!”说着,欧阳爷贪恋的轻抚着月华白嫩的肌肤,而后像是猛然觉醒般,生猛的低下身子,手口并用的享受着月华的美好。 “啊……爷,您轻着点儿……您既然说月华这么美,若是就这般的拥有了,岂不是……”夏雪叶有意的没有讲话说完,用诱人的喘息声淹没了自己那未说完的话。 “怎么?美人还有更好的计划?”坏心早起的欧阳爷从夏雪叶的胸口抬起了头,笑嘻嘻的盯着面前的美女,像是期待着某种惊喜。 “月华一见到爷,就觉得爷是个不一般的人,只是……”月华俏皮的眨了下眼睛,吊着欧阳爷的胃口。 “只是什么?”欧阳爷好奇的问道。 “只是似乎一些俗事阻了爷蒸蒸日上的道,呵呵呵……月华心口胡诌的,若是说的不对,爷可千陆不要怪罪月华啊。”月华楚楚动人的看着欧阳爷,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听了月华的话,欧阳爷大有偶遇知己的感觉。想他欧阳家乃是大楚朝望族,老祖宗当年可是大楚朝首任帝君的拜把兄弟,可是经过了几代的繁衍,欧阳家早已经从朝中重臣变成了闲散贵族,自己虽然努力,可是人过中年,却也只得了个普通将军的头衔。 “你还真是懂得爷心中的苦,以后就好好的跟着爷,爷定会把你放在心坎儿里疼的。”不再粗暴,欧阳爷温柔的怀抱着月华。 “爷……你是想要一时的畅快,还是一生一世甚至是族中几代人的荣华富贵?”夏雪叶娥眉一挑,阻挡了欧阳爷的进攻,她在赌,赌一个男人在坏心思和权势两种**中,究竟更重哪头! “选秀虽然刚刚过去,可是按着规矩,选秀可是三年一届的,欧阳爷觉得月华有这个资本吗?”像是怕欧阳爷因为眼前的熏心,没有完全理解自己刚才的话,夏雪叶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看着夏雪叶认真的小脸儿,欧阳爷颇有些吃惊,这会儿才认认真真的将夏雪叶从头看了个遍。样貌、身材、气质…… “如果你没有这个资本,天下哪个女子还敢说有!”沉默了片刻后,在**与权势间,欧阳爷终于做出了选择。 听了欧阳爷的话,夏雪叶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下,暗自松了一口子,自身当真怕这老坏鬼坏心大起,对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虽说他很有可能真的会为自己赎身,但自己凭着一个粉馆出去的窑姐儿,怕是连个姨娘的身份都担不起,更别说救出弟弟、为亲人报仇了。 “爹爹,你拥的人家好难受。”夏雪叶委婉的向欧阳爷暗示他该起身了,可是欧阳爷却有着别的算。 “小美人,明儿个爷一早就把你带回老宅,让你找个外宅之女认祖归宗,你今儿个要怎么答谢爷啊?” 见欧阳爷坏心又起,夏雪叶柔柔一笑,伸手主动拥住了欧阳爷的身子,在他后背某处轻轻一按…… “诶呀,我的腰……我的腰……”欧阳爷突然叫起来,夏雪叶淡淡一笑,坐了起来,随手拿起挂在一边的裙装套在身上,这才将目光定到欧阳爷的身上。 “爹爹应该是抻到了吧,女儿帮你揉揉。”白嫩的小手再欧阳爷的身上轻轻揉了几下后,欧阳爷果然不再喊疼了,不过倒也没了之前的兴致,在夏雪叶的引导下,两人匆匆的商量起如果神不知鬼不觉的让飞云阁的新人月华消失的事情来。 没过几日,京城里新一轮的八卦就出炉了,人们都在谈论两则消息。一则是飞云阁的新嫁娘因为不想沦为卑婢在喜房里自尽。另一则,则是前不久欧阳将军这次回京述职将他在驻地外宅的女儿欧阳叶霞带回了京城,他家那出了名的母老虎着实的大闹了一番。 而不管传言究竟如何,对于从前的夏雪叶、现在的欧阳叶霞而言,她终于成功的迈出了她复仇之路的第一步,为了爱、为了恨而坚持着。 欧阳府,虽说如今与开国初期相比,已经落寞,但并不能掩盖其身为贵族世家的气派与底蕴。这,是欧阳家二小姐欧阳叶霞认祖归宗来到欧阳府后的第一感觉。 “二小姐,太夫人让你过去。”早已失踪多时的贴身丫鬟松香突然冒出来,不冷不热的对欧阳叶霞说道,无论是从其表情上来看,还是从其说话的语气来判断,任何人都不难发觉其中的不屑。 深宅大院里的下人们,向来都是属于墙头草随风倒的。原本欧阳将军把这流失在外的女儿带回欧阳府时,下人们是不敢怠慢的。可是随着这几天太夫人和夫人们对二小姐的怠慢、欧阳将军对这个女儿的忽视,下人们像是得到了某种指示似的,一下子结束了他们对二小姐未来权势的观望期,渐渐显露出欺主的本色来。 欧阳叶霞抬起眼眸,淡淡的看了松香一眼,嘴角不自觉的挂上浅浅的微笑。“怎么,不打算给本小姐带路吗?” “回二小姐的话。”松香有意的强调了“二”这个称呼,眼中的讽刺意味更加的浓厚。“太夫人只叫人来召唤二小姐前去,并未召唤奴婢。” 欧阳叶霞来到欧阳府不过数日,对于府里的地形不熟悉那是自然的,再加上长辈召唤晚辈前去。 1713章 难处 手机阅读 向来也不会说让其带着某某丫鬟、某某小厮前来,今日这松香对自家小姐摆明了是在刻意刁难。 “你的意思是,若无人特意点名召唤你,你是不会出这宁雪叶园喽?”欧阳叶霞俏脸上依旧挂着那浅浅的笑容,好似眼前的人是她的知己朋友,而绝非是那故意欺主的恶奴。 “回二小姐的话,咱们欧阳府可是大楚朝开国初期就很有名望的世家贵族,规矩可是大得呢,绝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家可比的,这欧阳府里的人,可都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做该做的事儿,二小姐刚认祖归宗,要学习的地方可多着呢!”松香一脸的得意样,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二小姐她就觉得晦气! 这个松香本来是大小姐身前的侍女,前一年大小姐出嫁的时候,她也是跟着一起陪嫁的丫鬟之一。可在大小姐出嫁前的一个月,出现了一点小意外,她被喝醉了的三少爷给破了身子。大小姐和三少爷同是二姨娘所出,就悄悄的把这事儿拥了下来,随便找了个丫头替代了她,让她继续留在了欧阳府。三少爷偶尔也会来找她行那男女之事,在她满心欢喜等着成为三少爷的通房丫头时,这个二小姐认祖归宗了,欧阳将军不知怎的竟然会记得她,觉得她照顾小姐有经验,把她给了这个二小姐,打碎了她成为通房丫头的美梦!这叫她怎么能不恨! “说得好,说得漂亮,我们欧阳府不愧是世家门第,连一个小小的奴婢都可以出口成章。认得清自己的身份最好,就是怕有些人鼠目寸光,毁了自己的前程都不知道。”欧阳叶霞软绵绵的声音好听极了,笑着抿了口已经凉透了的茶水,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向外走去,在就要出了房门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身子。 “瞧本小姐这个记性,差点儿忘记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欧阳叶霞挑了挑眉,像是在回忆什么。 依旧身在小厅内的松香有些诧异的盯着欧阳叶霞,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哦,对了,本小姐想起来了。”欧阳叶霞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继续说道:“松香,你刚才不是说欧阳府里,没有主子召唤,下人是不得前去的吗?用饭的时间快到了,应该也没有哪个主子会想起来让你去下人的饭厅用饭,你就在这厅里等着本小姐回来吧。” “你……”一听欧阳叶霞如此说法,松香当下气极,正要反驳,可惜欧阳叶霞并未给她机会。 “欧阳府里的规矩大着呢,可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家,不知道这下人要是以下犯上,会受到什么样的惩处啊?松香,你知道吗?” 欧阳叶霞眼中含笑的望着松香,只见松香嘴巴张得大大的,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着急,瞬间小脸憋得通红。 “红玉。”欧阳叶霞轻轻的一声召唤,之前已经闻声而来躲在屋外墙边的红玉立马走到厅房门前。 “红玉在,恭候二小姐吩咐。”有了前车之鉴,这个红玉也比先前安分了许多,老老实实的低着头,只是不知其心里在想些什么。 “祖母召唤,你带本小姐去祖母那里。”欧阳叶霞整了整自己身上那套水粉色的裙装,率先迈开了步子。她原本就是大家千金,如今做起欧阳府的二小姐,自然是不在话下的。虽然她曾经并未遇到过恶奴,但是以她在飞云阁里的经历,如今的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叶霞给祖母请安,祖母安康,娘亲安康、二娘三娘安康。”刚一进入老太太的厅堂,叶霞就看到欧阳家的女眷全都到齐了,在二娘的右手边坐着一个英气十足的年轻女子,不用多想也知道,这位肯定是前一年出嫁了的欧阳家大小姐。 “叶霞,来来来,到祖母这儿来!”欧阳老太太一改往日的严肃之色,满脸慈祥的向欧阳叶霞招手,让她到自己的身边来。 叶霞依言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祖母身边,在她移步的时候,欧阳大小姐的严重瞬间闪现出一丝妒恨,当然,这点小情绪,除了叶霞之外,她人并未觉察到。 欧阳老太太等到叶霞来到其身旁后,立刻大手一甩,将叶霞的小手紧紧握在了手掌中。 这是叶霞第一次和欧阳老太太这般亲近,令叶霞诧异的是,欧阳老太太虽然已经年过古稀,但是伸手却很敏捷,刚刚若不是欧阳老太太的手臂撑了一下她,自己刚才在欧阳老太太的拉扯间,怕是要丢人摔倒了,若是自己顾忌颜面腾空跃起,又会暴露了自己懂得一招半式的秘密。总之,还真是腰感谢这个欧阳老太太,无意之中解了自己的难处。 感觉到欧阳太太略显粗糙的手掌,欧阳叶霞暗自揣测,这欧阳老太太应该是个练家子。不过女子会武,在这当年以武建功立业的世家来说,也不是什么说不过去的事儿。 站稳了脚,欧阳叶霞一抬头,正巧对上了欧阳大小姐欧阳青霞那略显嘲弄、轻蔑的眼神,看来,这欧阳家大小姐也是个懂武之人。当下,欧阳叶霞在心里便打起了小算盘,在自己没有恢复曾经的身手之时,一定要格外小心这些捉摸不定的“家人”! “这个叶霞丫头我看着就喜欢,可真真儿的和我老太太投缘啊!”欧阳老太太对于叶霞的热络显而易见。可惜,在经过了巨变之后,叶霞早就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小女孩儿,她可不认为在欧阳老太太不知道欧阳将军的计划下,会你们那么容易的让她进欧阳家的门。 “叶霞也觉得祖母特别的慈祥,恨不得整日呆在祖母这里呢!”顺着欧阳老太太的话,叶霞扬起属于十二岁女子的纯真的笑脸,撒娇的说道。 听了叶霞的话,欧阳老太太笑的更加开怀。这样的局面自是有人不愿意看到的。 本书来自 1714章 全在掌握中 只听一声冷哼,一个娇柔但却中气十足的声音随之响起。 “这就是我的妹妹叶霞吗?祖母好偏心,只顾得上和妹妹亲近,却不理我这个嫁出去的欧阳家女儿!回娘家前,夫君让青霞给祖母代为问好,如今青霞话也带到,还是知趣的离开娘家回婆家吧!”说着,欧阳青霞便站起身来,作势要往外走。 这欧阳青霞的夫家在朝中本是没什么根基的,只是其夫君很是争气,年幼时也是机缘巧合,遇到了武林高手,并有幸拜其为师,更是在前一次的大考中,夺得了武状元。欧阳家空有世家名号,但这一代却没有什么实权,对于这个近乎于草根出身的武状元,别的世家自是看不上的,这也就给了欧阳家机会,成就了如今的联姻。 “你这个丫头,都是快当娘的人了,还吃自家妹子的醋。来,到祖母这儿来,让祖母仔细看看,看看咱们的姑爷有没有给你养胖了?”欧阳老太太松开了握着叶霞的手,示意身边的贴身婢女带叶霞入座,说话间,手里已经握着欧阳大小姐那同样有些粗糙的手掌了。 欧阳青霞有些得意的看着坐在下方的叶霞,叶霞心里暗自冷笑,原本第一眼见到这欧阳青霞的时候,见其一身英气,还以为她是个女中豪杰,却不想没到半刻中的时间,她就原形毕露,不过是个小家子气、会武功的女人罢了,不足为患。 “祖母,叶霞妹妹身子这般柔弱,怎么当得起我们欧阳家的女儿啊!”依偎在欧阳老太太身边的欧阳青霞继续向叶霞开炮。 欧阳老太太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叶霞,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祖母……”欧阳青霞拉着欧阳老太太的衣袖,不依不饶的撒娇着。 叶霞的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缓缓的站起身来。其实,就算欧阳青霞不说,在观察到欧阳家上下无论男女都会武功后,她也是打算在明面上弥补一下自身这一弱点的,虽说自己将来的战场是在帝裔,是在皇宫,但是毕竟选秀刚过一年,她还要在这欧阳家生活两年,如今看来,这两年必定不会风平浪静,府里的人若是都知道自己有武艺傍身,某些事情应该也不会做的太出格了。当然,她在这两年还需要一两个真正贴心、靠得住的自己人,只是这事儿急不得,得靠缘分。 欧阳叶霞眼中含笑的望着欧阳老太太和欧阳青霞,甜甜的说道:“祖母,姐姐说的甚是。叶霞认祖归宗前,一直学习的都是琴棋书画等一些小女儿家的东西,武艺是属于我们欧阳家特有荣耀,身为欧阳家女儿,叶霞今后自当竭尽全力,绝不辱没欧阳家人之名。” “既然妹妹已经决定学武,初次见面,姐姐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就替你引荐以为师父教你武功,全当做是见面礼了。” 欧阳青霞一副一切全在掌握中的样子,让叶霞心中有了一层提防。其实若论心机,这欧阳青霞真算不得是个中高手,只是对于只见过宅斗但从未亲身参与的欧阳叶霞,倒是个不错的历练。 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一番后,欧阳家女眷就各回各处了。欧阳叶霞认祖归宗的新鲜事儿也算告一段落了,对于欧阳家,欧阳叶霞也有了自己的认识。欧阳老太太是个很城府极深的人,为了欧阳家的未来,对待叶霞还算礼遇有加,甚至在他人眼中,欧阳老太太真是疼极了她这个刚刚认祖归宗的小孙女。可是,叶霞并没有忽略欧阳老太太看向欧阳青霞时那种蕴含着一丝小溺爱的眼神。明眼人从叶霞和欧阳青霞第一次见面时,都会发觉欧阳青霞对叶霞那浓烈的敌意,人精似的欧阳老太太又怎会不知?从而,叶霞更加确定,欧阳老太太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这样更好,以后的两年时间,叶霞若是不碰触欧阳老太太的底线,必定会风调雨顺的,反正自己也不稀罕他们欧阳家那点淡薄的亲情。 只是有一点倒是令欧阳叶霞有些意外,在这个嫡庶分明的社会,欧阳老太太对那欧阳青霞发自内心的溺爱,又该如何解释呢?拥下心中的疑惑,欧阳叶霞抬眼看了看脸色有些苍白的松香,对于如何这种恶奴,还是要掌握好一个尺度的,毕竟狗急了还会跳墙呢,她自己身上的胆子那么重,总不能天天还要分出大块的精力去防着一个卑卑的婢女吧。 “松香。”欧阳叶霞轻柔的声音响起,但是却让人觉得很是威严。 “奴婢在。”松香虽然脸色不好,看着有些虚弱,但回话倒是规规矩矩的了。 叶霞自是知道松香的状况,饿了一整天,站了一整天,对于一个世家的贴身丫鬟来说,是有些难以承受了,但是像松香这样如此虚弱,还是不至于的,毕竟,欧阳家上下无论男女,除了她欧阳叶霞不会武功意外,其他人皆有习武的。 “你可认清,谁是你的主子了?”此时,叶霞的一双美目分外有神,令松香和红玉两个丫头都不敢抬头与之对视。 松香和红玉两个丫头心底里都暗暗的琢磨着,这个从外面来刚认祖归宗的野丫头,怎么比他们府上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还有小姐的派头呢? “二小姐就是奴婢的主子,之前是奴婢被猪油蒙了心,如今真的知道错了,还请二小姐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婢这一遭,奴婢今后一定规规矩矩的,为二小姐上刀山、下火海……” 看着松香小嘴儿叭叭叭的说个没完,欧阳叶霞听着多少有些不耐烦,这样的恶奴,她可不敢指望能帮她做些什么,只要不害她,她就知足了。 欧阳叶霞轻轻的抬了抬手臂,“好了,你也累了,下去吃点东西歇息去吧。” “不,奴婢不累,奴婢要伺候二小姐!” 松香一脸坚定的看着欧阳叶霞,这下倒是把欧阳叶霞给逗笑了。 1715章 生活习性 “你真的不需要休息吗?”欧阳叶霞的眼中满是笑意,嘲讽的意味不言而喻。 听了叶霞的问号,松香明显一呆,很明显,她的二小姐没有按她预想的剧本唱戏。 “好了,你下去吧。”叶霞向松香挥了挥手臂,示意她退下。 这次,松香可是毫不迟疑,直接退了出去,甚至还忘记了向叶霞福身行礼。 松香退下后,小厅内只剩下叶霞和红玉两个人,安静了许多。两个人均是无言,叶霞不知在想些什么,而红玉,则是小心的在一旁候着,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做了什么惹二小姐不高兴的事,也像松香似的被罚。先前在他们眼中的那个野丫头,如今已经变身为不能轻易招惹的人物,毕竟,这个二小姐是深得欧阳老太太的欢心的。 “红玉。”叶霞突然开口,把红玉下了一哆嗦。 叶霞把红玉的动作看在眼里,并没有多说什么,她比谁都清楚,自己需要一个贴心的人在身边帮衬着,但是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欧阳府里现有的人,她必须在外面找! “奴婢……奴婢在,二小姐有什么吩咐?” 过了半响,红玉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叶霞,看上去倒是蛮让人心疼的,这世家里的贴身丫鬟倒真是比寻常百姓家的女儿看上去金贵的多。 “本小姐若是想要出府,该找谁去说?” “奴婢先前已经在管家那里领了属于二小姐的腰牌,若是二小姐想要买什么,奴婢拿着腰牌就可以出府。”红玉说完,立刻从腰间拿出一块朱红色的腰牌。 “本小姐说的是——我自己要出府!”欧阳叶霞有些无奈的看着红玉,这个丫头莫非听不懂她说话? “呃……二小姐若是想要出府,直接出门便是,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带着奴婢一起才好,毕竟小姐不会武功……”红玉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而后像是才想起来自己面对的是谁,又开始后怕起来。 “那你就随本小姐一起出府吧。”叶霞直接站起身来,也不看红玉,直接出了房门。 这,应该是欧阳叶霞这一世第一次这般自由的走在街道上,面对着这已经实现了的“曾经的愿望”,叶霞心里一片苦涩。天知道她多么想回到曾经,回到那个书香世家,回到那个规矩多、家教严、课业多的日子里啊。那里有爹爹、有娘亲、有哥哥、有姐姐……如今,就算她拥有了自由又能怎样?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都已经不在她的身边了。 雪枫儿,你现在在哪里?肯定吃了很多的苦吧?你一定要坚持住,姐姐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此时,叶霞的心里充满了苦涩,但是在其脸上却看不出分毫的不好,依旧是淡淡的笑容。在她看来,自己的眼泪早在家变之日就已经流干,她肩上的重任,让她已经失去了哭泣的资格。作为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子,她能凭借的,只能是身为一个女人的自身,她要竭尽全力的做一枚最有价值的棋子,静静的等着反噬的一刻。 “不要啊,爹,不要卖了迎男,迎男以后不吃饭了,干活养弟弟!” 一个凄惨的哭叫声突然想起,打断了叶霞悲伤的心绪。 “怎么回事?”叶霞有些诧异的自言自语着,但是听在红玉的耳里,却当成了主子的问话。 “二小姐,您先找个凉快的地方休息一下,奴婢这就去打探一下前面发生了何事。”红玉看了看四周的人群,小心的禀报着。这个不会武功、柔弱可人的二小姐,此次出府只带了自己一个人,而他们又倒霉的遇到了人群拥堵,但愿不要出事才好。红玉再次看向叶霞那绝美的娇颜,警惕的向四周观望。 “你去吧,本小姐在这边的茶楼等你。”不多赘言,叶霞直接转身进了茶楼。其实并非她不亲民,她只是不习惯,不习惯在嘈杂的街市里和一群人挤在一起,那样会让她觉得很不舒服。环境塑造人的生活习性,有些东西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改变的。 “这位小姐,小的带您上雅间儿?”刚一步入茶楼,眼尖的店小二立刻殷勤的跑到叶霞的身边,点头哈腰的样子,让人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带路。”许是注意到了茶楼里男客们充满或惊艳、或危险、又或下流的目光,叶霞没有犹豫,立刻随店小二上了二楼的雅间。 离开了那些复杂的注视后,叶霞深深的糊了一口气,她突然想到了自己曾经栖身于飞云阁的时光,当初若不是自己懂得把握机会,自己可该如何是好?自己明明连男人的那种目光都是厌恶至极的。 “二小姐,奴婢打听清楚了。” 茶水都还没送到,红玉就已经飞奔进屋了。虽然她是跑着上楼的,但是气息却很平稳,叶霞心里暗自猜测着,或许这个红玉功夫不错,而且其胆子很小,可以在这两年内好好观察一下,或许可以将其收为己用。欧阳叶霞可不会天真的认为,只要自己恢复了以往的伸手,在两年内就可以拥有自保的能力,她向来都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毕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嘛。 叶霞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红玉。 “下面是一户贫民在卖女儿,说是活不下去了。”红玉的脸上蕴含了几分怜悯的色彩。 “卖女儿?”向来生活无忧的叶霞,就算经过家中巨变之后,也承玉未接触过因为生活贫困而卖掉子女的人,刹那间有些不解,更有些困惑。 “二小姐……”红玉本想说些什么,但是又突然收了口。 看着红玉的神情,叶霞突然觉得红玉的身上虽然有些世家下人存在的不良习惯,但是若是对其加以正确的引导,应该还会是个好丫头,毕竟其本质和松香有很大的不同,内心有着善良和柔软的一面。不过她还是要对红玉多加考察,虽然人们常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但是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也许也是假象,她身兼重担,必须要谨慎。 1716章 杏儿 手机阅读 “那户人家要把女儿卖到哪里?”望着红玉,叶霞轻轻的问道。 “回二小姐的话,那狠心的爹爹要把自己的女儿卖到赌坊。”红玉恨恨的答道。 “赌坊……还好不是粉馆。” 叶霞这次出来,本来就是存着到处逛逛,买两个丫头的想法。但是这个买,可是有讲究的,一定要买那种遇到危难,能将自己对其的买入视为天恩的。 赌坊,还差了一些吧?叶霞在心里暗暗的琢磨着。 “二小姐您是贵人,还不了解这民间的事儿。这赌坊里的日子还比不上粉馆呢,在粉馆里还赖还有个赎身的盼头,在这赌坊,只能是不断的被糟蹋,暗无天日。”红玉的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一瞬间胆子似乎也大了起来,敢一下子抬头挺胸、理直气壮的和叶霞说了这么一番话。 “你对这民间的事儿倒是比我这个刚认祖归宗的野丫头了解的多嘛。”叶霞淡淡的笑着,语气充满了调侃的意味,不过眼睛却是牢牢的盯住红玉,似乎想要将其看透。 红玉当下心里一惊,乖乖,这二小姐的心智哪里像是个十二岁的丫头该有的?太可怕了! “奴婢……奴婢……”红玉“奴婢”了半天,也没说出了个所以然来。 叶霞轻轻的摇了摇头,她知道,这个红玉的身上肯定有属于自己的故事,现在,红玉不想说,那么她在此时也没有必要去强求。 “红玉,你带银子了吗?”叶霞问出了买丫头最关键的问题。她平时吃穿不愁,但是身上却是没有银子的。 “二小姐的月例刚才出门的时候,松香姐姐给了奴婢一些。”红玉的脸上瞬间有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欢喜和激动。 “可够买下那个丫头?”叶霞微笑着看向红玉。 “够,够!足够了!”红玉开心的笑着,主动的打开雅间的房门,候着二小姐下楼去解救那个可怜的迎男丫头。 对于深宅大院来说,主子从外面买一两个丫头回来,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欧阳叶霞买回来的丫头自然也就没有引起谁人的注意,只不过就是要差人到管事那里做个报备,证明这个人是他们欧阳家的人了,划定一下身份和月例而已。 欧阳府、云阁小厅。 “迎男谢小姐买了我,迎男以后一定尽心尽力的伺候小姐。” 丫头迎男跪在欧阳叶霞的面前,拼命的磕头谢恩,这番景象倒是令欧阳叶霞突然有一阵的恍惚,若是当年也有人拯救自己,如今的自己又该是何种模样?一切不过都是人不同、命不同罢了。 “大胆,在二小姐面前可有你称‘我’的份儿?”休息了一天的松香,这会儿单手插着腰肢,另一只手凶狠狠的指向跪在地上的迎男,大声的训斥着。 突然听到松香的怒斥,迎男吓到浑身一哆嗦,有些无措的看着松香,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嘴唇,泪水一滴滴的从脸颊滑落,好不怜人。 “好了,在本小姐面前,又可有你大呼小叫的份儿?”欧阳叶霞沉着脸看向松香,心里暗道,这个松香性子实在是不好,留在身边始终是个祸害,定要寻个理由,将其打发出去才是。 “二小姐……”被欧阳叶霞训斥一番后,松香的脸上明显有着不服,但是一想起自己先前受到的惩罚,又不得不收回自己想要反驳的话语,狠狠的瞪了一眼已然跪在地上的迎男,才算罢休。 “红玉,把她扶起来吧。”主子就要有主子的样,就算叶霞对迎男是有些同情怜悯的,但也绝不可能亲自去扶起她的。 红玉上前扶起了迎男,许是跪的时间久了,红玉刚一放开扶着迎男身子的双手,迎男就又险些摔倒在地,幸好红玉反应机敏,又将其稳稳的扶助,才免了迎男摔伤之痛。 欧阳叶霞牢牢的盯着迎男,虽然其出身贫寒,但是脸上的稚气却令叶霞羡慕不已,这可是深宅大院里稀有的表情啊。 “屋里的都是自家人,你不必拘束。”欧阳叶霞柔柔的看向迎男,大大的安抚了迎男心中的不安与恐慌。 “迎男……迎男……生女儿有什么不好呢?”欧阳叶霞喃喃自语着,她毕竟有着现代社会的新思想,在这一世从小又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自是无法体会民间重男轻女的思想的。 “爹爹说,迎男迟早是别人家的人,只有弟弟才是张家的根。”迎男有些委屈的看着叶霞,小脸皱巴成一团,很是可爱。 欧阳叶霞淡淡的笑着摇了摇头,“以后,你不再是迎男,你说我欧阳家的人,赐名——杏儿。”许是因为这个丫头看上去跟自己的弟弟雪枫儿年纪相仿,没来由的欧阳叶霞就对其有了一股说不上来的亲切感。 “迎……不……杏儿,还不快谢二小姐赐名!”红玉听了欧阳叶霞的话后,连忙提醒着站在身边还未反应过来的小迷糊。 “宝、杏儿谢二小姐赐名。”像是很喜欢这个名字似的,杏儿的脸上带着傻乎乎的微笑,很是讨人喜欢。 杏儿毕竟还是个孩子啊,之前在街上哭天喊地的小可怜,这会子脸上倒是雨过天晴了。欧阳叶霞或许永远都无法体会到穷人家里的孩子,他们最大的满足不是家财陆贯,不是绫欧阳绸缎,更不是花前月下郎情妾意,他们渴望的不过是少挨些打、少挨顿饿而已。 站起身,取出袖中的手帕,欧阳叶霞怜惜的为杏儿擦拭着先前哭花了的小脸儿,同样都是未长大的孩子,飞云阁里的瓜子,却与眼前的杏儿有着天上地下间的不同。或许,找个机会打发了松香后,可以想办法把瓜子弄进府来,虽说瓜子子知道一些自己的秘密,但是从目前的情况上来看,她需要那个满是心机的丫头,利终归是大于弊的。 欧阳青霞毕竟是已经嫁出去了的女儿,而且夫家又是当今朝中的新贵,自是不能长期赖在娘家不走的。 本书来自 1717章 狗眼看人低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也不知是为何,她是不喜欢这个刚刚认祖归宗的亲妹妹,特别是在见过这个妹妹后,她对欧阳叶霞的厌恶之情已经达到了顶点。当然,这厌恶大都来自于嫉妒。因为在她回娘家前,接到了自己生母带来的口信,说是祖母和爹爹对这个欧阳叶霞很是心,更因为其有着绝色的容颜,欧阳家已经决定,在两年后的选秀要倾全家之力助其在后宫占有一席之地。 大多数的女人都是不懂得知足常乐的,你看欧阳青霞,虽说现在嫁的不错,可是毕竟她的夫家和皇族是没得的,那种难以抑制的嫉妒深深的埋在了她的心里,于是,算她离开娘家了,也定当不会让那个野丫头好过的。 这不,欧阳青霞还没走几日,欧阳老太太亲姐姐的孙女长孙碧华大摇大摆的入住了欧阳家。欧阳老太太的姐姐嫁入的自然也是世家,这个世家和欧阳家唯一不同的地方是,欧阳家落寞了,可是长孙家却没有。于是,对于长孙碧华的到来,欧阳家下没有不重视的。 “二小姐,老夫人请二小姐去正厅,说是长孙家小姐马要到了。”松香自从次被罚之后,人也不再那么张扬跋扈了,这刚从前面得来了信儿,立刻向欧阳叶霞汇报。 “松香,你随本小姐去正厅。”早已收拾妥当的欧阳叶霞放下手的闲书,站起身来。 “奴婢遵命。”一听二小姐要带自己去前厅,松香的脸立刻涌现出难以掩饰的欣喜。她可在二小姐的云阁里呆了个把月了,好久没有见到三少爷了,不知道三少爷有没有想念她,还是……已经把她给忘记了? “红玉,你继续教杏儿,家里的规矩不可废。”欧阳叶霞边向前走,边对着红玉吩咐着。 “奴婢遵命。”红玉带着杏儿向欧阳叶霞福了福身,恭敬的将自家主子送走。 “红玉姐,听说二小姐也是刚认祖归宗的,为什么二小姐和杏儿一样从民间来,二小姐却那么知书达理啊?”杏儿歪着脑袋,有些迷糊的看着红玉,先前骨瘦如柴的小身子如今也已经略显圆润,看去健康了许多。 “放肆,杏儿,这种话可是你该问的?”虽然在红玉的心里也有同样的不解,但是听到杏儿的话后,她还是瞬间沉下了脸。杏儿丫头太过单纯,若今儿个不严加教育,来日说不会闯出什么祸事来。 “红玉姐,你别生气,杏儿……杏儿以后不敢乱说话了。”杏儿吓得眼含泪,可是又不敢哭出来,小脸皱在一起,反倒有种滑稽的感觉。 看杏儿这个样子,红玉不自觉的笑了出来,也不气了,“你可别不说话,咱们二小姐呀是喜欢你那股傻乎乎的劲儿呢。”轻点了一下杏儿的小鼻头,红玉继续开始教起杏儿这世家的规矩。 再说欧阳叶霞带着松香来到正厅的时候,可巧那个长孙家小姐也刚好进门,欧阳叶霞有礼的对她福了福身,怎知那个长孙家小姐好似没有看见欧阳叶霞一般,径直进了正厅。 “狗眼看人低!”在一旁伺候的松香,立刻表着忠心,声音恰到好处的传进欧阳叶霞的耳,但旁的人却是无法听到的。 欧阳叶霞直起身子,毫不在意的带着松香进了正厅,好一阵的相互问安后,这才落座。 欧阳老太太亲切的拉着长孙碧华的小手,笑眯眯的问着她家里的事,面对欧阳老太太的时候,长孙碧华到不似刚刚对待欧阳叶霞时那般无礼,一副优雅大方的闺秀模样。 “莹丫头,这个是你叶霞妹妹,两年后她和你一起去参加选秀,你可要多照顾照顾她啊。”表小姐毕竟只是表小姐,欧阳老太太自是知道亲疏远近的。 “姨祖母说的是,都是自家姐妹,能照顾到的地方碧华断不会有丁点儿的推辞的。”适度的笑容完美的呈现在长孙碧华的脸,看来算是做戏,高等世家和低等世家的子女也是会分出个三六九等的,一如眼前的长孙碧华和先前回到娘家的欧阳青霞。 “对啦,先前青霞姐姐还托碧华从家里带来功夫了得的高手,说是叶霞妹妹要学武,如今碧华可算得是带着任务前来,怕是要多叨扰姨祖母一些时日了。” 若不是先前进正厅前的一番见闻,怕是连欧阳叶霞都会被这个长孙碧华给瞒骗过去,当她是个识大体的贤淑女子呢。可惜的是,很多时候,这些骄傲的女儿家总是有些失误的地方,追其根本,还是那难以拥盖的自我优越感吧。 “那日后多劳碧华姐姐费心了。”欧阳叶霞站起身来,恭谦有礼的向长孙碧华福身答谢。做戏吗?她自然也是会的,而且未必这个长孙大小姐差呢! “好,既然妹妹没有意见,那妹妹明天先从享受马开始学起吧,武功这门学问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好的,向来欧阳家也是世家贵族,日后妹妹定会有些许的邀约,不会享受马可是不成的。” 长孙碧华笑着离开欧阳老太太的身边,亲热的拉着欧阳叶霞的手,形成了一副美好的姐妹互爱图。 原本在长孙碧华到欧阳府的第二天,是欧阳叶霞该去学享受马的日子,可是不知哪里来的邪风,欧阳叶霞竟然糊里糊涂的病倒了,连续三日吐下泻,欧阳府对于欧阳叶霞的病情自然是很重视的,毕竟她的身承担着欧阳府两年后选秀的重任。可是大夫请了一位又一位,均是诊断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说欧阳二小姐可能是吃坏了东西。所幸,吐了三日后,欧阳叶霞终于可以进食而不呕吐了,让身边的人总算是放下心来。 当然,对于延误了学享受马的课程,长孙大小姐私底下自是少不了对欧阳叶霞冷嘲热讽一番,只不过那些话只有欧阳叶霞一人听到而已。 本书来自 本书来自https: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18章 好马 手机阅读 这个长孙大小姐在欧阳叶霞面前,还真是有够真实的。 养了几日,身子逐渐好了好了起来,整日关在屋子里实在是觉得闷得慌,虽然欧阳叶霞身边有着杏儿可以让她逗着玩,可是这个杏儿实在是有够太迷糊,很多时候欧阳叶霞煞费苦心的乐子用在杏儿身上,却毫无回应,真是浪费了她的感情。每日里面对迷糊的杏儿、谨慎的红玉、市侩的松香,最后欧阳叶霞终于郁闷的要抓狂了,于是,她有了一个决定,出去逛逛。 “杏儿,我的小杏儿……”欧阳叶霞笑着的蹭到杏儿身边。这丫头似乎已经被红玉训练的很规范化了,面对欧阳叶霞的时候,也是一副谨慎的样子。 “我的小杏儿,不要这个样子嘛,二小姐我身边已经有了红玉一个木头人了,不需要再多一个了。”欧阳叶霞有些无奈的看着杏儿,这个丫头还是迷糊的时候比较可爱。 “二小姐,杏儿永远都不会离开二小姐的。”杏儿立刻表着忠心,生怕欧阳叶霞不要自己了。 “杏儿,我想出去走走。”根据前几日的经验,每当欧阳叶霞说自己想要出去走走的时候,三个丫头怕她身子还未痊愈,均是各自取出绝招来阻拦,杏儿是可怜兮兮的摸着眼泪,红玉是一副忠臣直谏的摸样,松香则是一副讨好的拒绝,总之,她欧阳叶霞已经足不出户好几天了,她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用来浪费。 “好啊!”杏儿扬起了纯真的笑脸,而欧阳叶霞正在为她的那一句“好啊”而处在震惊之中,早知道杏儿今天这么好说话,她也就不用浪费这半天功夫了。 “二小姐,奴婢陪你去院子里的花园吧,夏天刚到,正好是园子里的花开放的时节,我刚才还听厨房里小杜说今年的杜鹃开的可好了呢,大家都说是因为二小姐回家了,两年后的选秀,二小姐定会拔得头筹的。” 这杜鹃花开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欧阳叶霞不得不佩服这些小丫头们的想象力。 “没有别的去处吗?”欧阳叶霞摆出一张可怜兮兮的脸,用充满高度期望的眼神望向杏儿。 可爱的小杏儿歪着个小脑袋瓜想了半天,才扬起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杏儿想起来了,前些日子到府上的长孙小姐还在府里呢,之前也派人留过话,说是等什么时候小姐的病好了,就到府里的马厩处,开始学享受马。” “长孙大小姐到真是为本小姐费心不少。”欧阳叶霞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继续说道:“杏儿,我既然长孙大小姐那么有诚意,我们现在就去马厩看看吧。” “二小姐不换件衣服吗?”杏儿奇怪的看着欧阳叶霞。 欧阳叶霞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身上穿的是百褶长裙,的确不适合享受马。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任由杏儿和松香为她挑选衣服,乖乖的换上。 “红玉和松香,你们留在云阁吧,本小姐带着杏儿去就可以了。”不等红玉和松香回应,欧阳叶霞就带着杏儿出了房门。 和小杏儿来到马厩,却发现四处无人,于是在杏儿的带领下,欧阳叶霞来到马厩旁边看马。只见马厩里的一匹白色的马,深深的吸引住了欧阳叶霞的目光,再也无法移开。此马通体雪白,毫无杂色,不过貌似脾气不太好,鼻孔朝天,骄傲的很。 这匹白马让欧阳叶霞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家里的往事。当年,自己虽然没有学过武功,但是为了适应成年后贵族间的应酬,家里面也是给她安排了享受术的课程,叶霞当时学的很认真,因为她着实喜欢那种享受在马上奔驰的感觉。 “小杏儿,我们家居然有这么好的马。”欧阳叶霞用充满了热度的眼神望向小白马。 “这不是我们家的马啊……”小杏儿丢给我一个蔑视的表情,“这匹白马叫电光,是承乾王爷的爱马,全京城可以说是无人不知。” “承乾王爷?”虽说欧阳叶霞是从这个身体出生时就穿越过来的,但是她自幼除了进出过几次皇宫,基本上就没出过家门,更是没见过任何贵族,因为从她出生起,就是当做未来后妃来教养的。 欧阳叶霞在听到此马是属于一个王爷的,心里自动描绘出一张七老八十的面孔,佝偻着身躯,享受在马背上,随时都有可能摔下来的景象。“那个王爷享受得了这样骄傲的马吗?” “哈哈哈……普天之下,除了太子殿下,恐怕就只有本王享受得了它了。” 身后传来一阵明朗的笑声。转过身去,一个白衣男子站在距欧阳叶霞十米开外的地方,朗眉星目,气宇轩昂,犹如阳光般那样刺眼。 正在欧阳叶霞发呆之际,只听到一阵娇笑,回神一看,承乾王爷身后走出一个一身火红的女子,此女不是别人,正是那擅长做戏的长孙大小姐长孙碧华。 “臣女给承乾王爷请安。臣女不打扰王爷雅兴,这就告退。”凭欧阳叶霞的脑子,自然看得出来这桌王爷和长孙碧华的关系定是不一般的,长孙碧华本就对自己有着很深的敌意,如今身边更是有个王爷来为其助阵……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是先离开的好。 “慢着。” 还没等迈开离去的脚步,就听见承乾王爷喊停。欧阳叶霞有些无奈的止住打算离去的动作,有些无奈的看向承乾王爷。 “你是碧华的妹妹吗?”充满阳光气息的承乾王爷的眼中,充满着对欧阳叶霞的好奇。 被美男王爷注意按说应该算是件好事吧,可是欧阳叶霞却觉得头皮发麻,貌似闻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 “回王爷的话,臣女正是碧华姐姐的表妹,欧阳叶霞。”欧阳叶霞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回着话,看来今天又免不了要和长孙碧华联袂出演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了。 “刚才听碧华说叶霞姑娘享受术了得。” 本书来自 1719章 电光 手机阅读 “就算是享受上本王的电光跑上两圈也是不成问题的,恰巧本王也见叶霞姑娘对这电光渴望至极,不如今日就请叶霞姑娘展示一下自己的享受术,一来呢可以满足一下叶霞姑娘的夙愿,二来呢也可满足一下本王的好奇之心。” 阳光王爷起阳光般的笑脸,静静的等待着欧阳叶霞的答复,而长孙碧华则站在一旁,掩嘴而笑,白嫩的玉手恰到好处的遮掩住了她那幸灾乐祸的邪恶表情。 可爱的杏儿悄悄的拉了拉欧阳叶霞的衣袖,挤眉弄眼的向欧阳叶霞暗示,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而此时的欧阳叶霞,却在心里打起小算盘,既然早晚都要咸鱼大翻身的,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好了,或许这就是上天赐予她的机会呢?她的一生早就注定了要与皇族中人纠缠不休,为了弟弟雪枫儿,为了夏家的血海深仇……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感谢王爷的厚爱……” “叶霞妹妹你就不要推辞了,可不是谁人都有机会去享受承乾王爷的电光的,想来也是叶霞妹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呢。”欧阳叶霞的话还没有说完,许是怕欧阳叶霞出言拒绝,长孙碧华立刻打断了欧阳叶霞,接口说道。 “听王爷刚才说,至今出了当今圣上和王爷外,无人能够驾驭电光是吗?”既然无法退让,那么就一鸣惊人好了。 承乾王爷骄傲的点着头,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那,若是臣女能够凑巧享受上这电光跑上几圈,王爷打算如何奖赏民女呢?”欧阳叶霞的享受术虽然称不上是一等一的好,但是若只是想不从马上掉下来,她还是有着自己的方法的。 听了欧阳叶霞的话,长孙碧华一脸迷惑的样子,似乎在以为欧阳叶霞脑子出了问题,要不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而欧阳叶霞身边的杏儿,则是皱着小脸儿,似乎要哭出来的样子。至于承乾王爷,他倒是爽快的很。 “哈哈,叶霞小姐有何要求,但说无妨。”身为天之骄子,自是有着自己的骄傲,况且身为大楚朝的王爷,他的确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臣女想要电光。”欧阳叶霞一语,果然震住了身边的人,无论是长孙碧华还是杏儿,甚至包括承乾王爷都是一脸惊讶的样子。 承乾王爷皱着眉,想了一下,开口道:“这电光是本王从太子殿下那里讨来的,转送给叶霞小姐实在是多有不便,不如这样,若是小姐真能享受上这电光,本王就把前几日日从西域搜到的小马驹送给小姐,这小马驹与电光都是西域马王的后代,也是通体雪白。”看着承乾王爷好脾气的和自己解释,欧阳叶霞在心里对承乾王爷又有了新的定位,或许人以类聚未必是绝对的。 “那臣女就在此谢过王爷了,不过臣女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这享受马总在马场多少有些乏味,若是臣女享受得了这个电光,还请王爷恩准臣女今后可以带着王爷赠予的踏雪驹出府游玩。”若能得到承乾王爷的特许,要比自己直接从家里出去好得多,也不会惹人非议。当然,那些无关紧要的羡慕嫉妒恨她是会自动忽略的。 “哈哈哈……这没问题,我大楚朝可不是食古不化的朝代,淑女享受马出门也并非难事,本王爷答应你这个请求,叶霞小姐请吧。”说着,承乾王爷对欧阳叶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欧阳叶霞一步步的走近那个鼻孔朝天的骏马电光,身后顶着三束专注的目光,有好奇的,有担忧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原来,走近了,才更能体会到它的完美,之前欧阳叶霞听到杏儿对电光的评价时多少有些不以为然,如今,真的觉得它名副其实了,这种感觉与它的高大、俊美无关,那是源自一种特殊的气质。 “你很独特,也很骄傲,你知道吗?” 欧阳叶霞轻声靠近这匹骄傲的电光,它依旧是那么的骄傲,只是用蔑视的斜目看向欧阳叶霞,连正眼也不瞧一下。 “哼,自不量力。” 身后传来了长孙大小姐难以克制的嘲笑声,再加上这电光的确不买自己的帐,一时到让欧阳叶霞很是尴尬。 “二小姐,还是算了吧。”小杏儿忍着哭腔弱弱的劝道,她好似已经见到自家小姐横尸马蹄之下的惨景了…… “那怎么行,欧阳家的女儿可不是那么轻易退缩的,你说对吗,叶霞妹妹?”长孙碧华怕欧阳叶霞临阵退缩,连忙使出激将法。 这边欧阳叶霞还没回话,承乾王爷倒是笑了起来。 “哈哈,好可爱的丫头。”承乾王爷带着他那阳光般的笑脸,凑到杏儿的身边,围着杏儿目不转睛的看着,弄得本就处在哭泣边缘的杏儿吓得真要哭了出来。 “王爷,我家杏儿,可不是这样随便让人盯着瞧的。” 听了欧阳叶霞的话,承乾王爷终于将视线从杏儿的身上移走,随之欧阳叶霞收到了杏儿那满是感激的目光。 “不如这样,本王想和叶霞小姐打一个赌,若是小姐享受不得电光,就将这杏儿丫头让与本王带回王府,怎样?” “杏儿是自由身,带不带的回王府要靠王爷的本事,不过叶霞可以保证得是若是杏儿自愿跟随王爷,叶霞绝不阻拦。” 当听到欧阳叶霞说自己是自由身的时候,杏儿一脸的惊讶,当初是二小姐买了自己,自己怎么还会是自由身呢? “好!哈哈……”没有理会杏儿的表情,承乾王爷嚣张的笑着。看来他的“王子病”极其严重,如此的自信,他可知道杏儿曾经的境遇,让她对男人很是缺乏安全感?毕竟当初自己是要被狠心的亲爹卖到暗无天日的赌坊里啊!那种伤痛,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养好的。 没有多言,此时的欧阳叶霞发现一边没有说话的长孙碧华的眼中充满了愤恨之色。看来,她真的对承乾王爷有意。 本书来自 1720章 赌约 “王爷,既然是打赌,那么王爷除了刚才答应叶霞的奖赏外,又要下什么赌注呢?”这场赌局,对于欧阳叶霞来说本就没有什么损失,将来若是杏儿真的自愿跟了承乾王爷,这对于欧阳叶霞而言,只会是助力,绝对不会是阻力。 “叶霞小姐的意思是……” “叶霞要电光三个月的使用权!” “这……”承乾王爷为难的看着欧阳叶霞。 “欧阳叶霞,你不要太过分了。”见到承乾王爷很是为难,身为铁杆的粉丝长孙碧华立刻挺身维护自己心爱之人的权益。 “碧华,无妨。”承乾王爷似大度的给了长孙碧华一个抚慰的眼神,长孙碧华马上沉醉其中,不再说话。 承乾王爷挠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妨告诉叶霞姑娘,这电光其实是我从太子殿下那打赌赢来的,为期半年,如今正好还剩下三个月,不知道叶霞姑娘可否留给本王一个月啊?”笑眯眯的貌似在和欧阳叶霞打着商量,可实际上,谁又能真的去拒绝他这个大楚朝王爷的要求呢? “一言为定!”欧阳叶霞信誓旦旦的看着他。 “一言为定!”承乾王爷也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再次靠近电光,欧阳叶霞口中哼起了前世驯马师教给她的安魂曲,表达着她的善意以平复电光暴躁的情绪。 果然,欧阳叶霞成功的靠近了电光,它不再如同刚才那般脾气暴躁,头也低了下去,用心的吃着马槽里的饲料。 见到此景,欧阳叶霞放大胆子伸出手,轻轻的抚向电光雪白的皮毛,它依旧乖乖的吃着饲料,好似在享受着欧阳叶霞的轻抚。 欧阳叶霞的胆子越来越大,牵起马套上的绳子,此时的电光已经停止了进食,转而看向欧阳叶霞,是那样的柔顺,仿佛有种心心相惜的感觉。 欧阳叶霞轻松的将电光牵出了马厩,一直在关注着她和电光的三个人已经彻底呆住了,欧阳叶霞见此为之一笑,“杏儿,没有十足的把握,本小姐怎么会拿我你的未来做赌注?” 杏儿用着感动外加崇拜的眼神看向自家小姐,而另外两个人,虽然心中所想的不同,但是他们的眼神都是充满了探究。 欧阳叶霞熟练的飞身上马,随着一声响亮的口号“驾——”欧阳叶霞享受着电光向马场跑去。 尽情的跑了两圈儿后,欧阳叶霞享受着电光向承乾王爷和杏儿他们这边跑来,毫不介意他们或惊异或崇拜又或妒恨的眼神。 飞身下马后,欧阳叶霞双拳在身前一拜,笑着说道:“不知王爷可否满意?” “这赌局本王输了。这两个月,电光还要麻烦叶霞小姐照顾了,至于踏雪驹,明日本王就会送到府上,请小姐接收。” “那就有劳王爷了。” “哈哈,能够结识如此胆识过人、享受术非凡的小姐,是在下的荣幸。至于杏儿,也请叶霞小姐代为本王照顾一段时日了。” 听到此话,杏儿小脸一红,忙躲到欧阳叶霞的身后去了。 欧阳叶霞淡淡一笑:“叶霞刚才也说了,杏儿的事情,勉强不得。” “本王自是记得,就如同叶霞小姐对电光志在必得一样,本王对杏儿也是如此!” 这,是不是就是言情里常见的一见钟情啊?可惜,对于叶霞而言,自己早已经失去了花前月下的期待,自从家人遇难之后,她早已经不是曾经单纯的她了。所以,如今对于这个承乾王爷,她虽然暂时想不到他对杏儿表露好感的目的,但也不会放松警惕的。 表完对杏儿志在必得的决心后,承乾王爷就转身离去了,一旁的长孙碧华忙跟了上去,只是在离去前狠狠的瞪向杏儿,用只有欧阳叶霞主仆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狠狠的说道:“你们别得意,王爷是我的!” 那狠毒的眼神,深深的吓到了杏儿,小小的身板不自觉的哆嗦起来,令欧阳叶霞心疼不已。 “杏儿,别怕,今后没有人能欺负你的,本小姐会保护你!” 承乾王爷果然是个守信之人,第二日刚用过早膳,就有下人来报,说是承乾王爷差人将踏雪驹马送来了,欧阳叶霞带着杏儿匆匆的换上了享受马装后,就向马厩走去。 经过了昨天马场赌约和今天早上承乾王爷来送马的两事儿,这欧阳府上下对欧阳叶霞的态度都有了很大的改观,欧阳老太太更是高兴地不得了,这不,欧阳叶霞刚一出门儿,就被欧阳老太太差来的人堵在了门口。 “二小姐早,奴婢给二小姐请安。”抬眼一看,正是欧阳老太太身边的大丫头柳玉,平日里她虽待欧阳叶霞还算客气,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恭敬过,看来和承乾王爷打交道的好处还真不少呢。 “柳姐姐莫要见外。”欧阳叶霞亲自上前拉起了正在请安的柳玉,热切的问道:“不知一大早柳姐姐过来……可是祖母有什么事?” “二小姐莫要多想,老夫人只不过是特意差柳玉过来给二小姐送些二小姐平日里爱吃的点心而已。” 欧阳叶霞心里不禁暗笑,虽然她刚进欧阳府没多久,但是好歹也是这子嗣不多的欧阳府里的小姐,再不济,想吃点儿什么还是能吃到的吧。这欧阳老太太果然是俗人中的大俗人。 “那就请柳姐姐代我谢过祖母了,我和杏儿赶着去马厩看马,就不多留你了。”欧阳叶霞冲着柳玉善意的一笑,就打算带着杏儿离去。 听了欧阳叶霞的话,柳玉面子一呆,支支吾吾的说着,“可是……可是……”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柳姐姐。”欧阳叶霞好心的打断她的结巴,女孩子结巴可不好,当心找不到好的婆家哦! “刚才奴婢来二小姐这儿的时候,恰巧遇到二夫人,二夫人请二小姐过去一趟。”柳玉有些为难的说道。 二夫人?就是欧阳青霞的娘喽!一个小小姨娘,房里的儿子不务正业。 1721章 百味馆 女儿虽说嫁给了朝中新贵,但是却与欧阳叶霞针锋相对,这个面子,她欧阳叶霞大可不必给的。 “这……柳姐姐,你说承乾王爷刚把踏雪驹如此珍贵的马送过来,叶霞若是不赶紧过去看看是不是有些对皇族不敬之嫌啊?二娘那儿还烦劳柳姐姐给回禀一下,就说叶霞改日再去二娘那儿坐坐。” 欧阳叶霞前面的话一直让柳玉皱着眉,直到听到后面的话,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来,重新换上了一张笑脸。 “小杏儿,带着食盒走吧,兴许我们玩的尽兴就不回来用午膳了呢。”欧阳叶霞拉着杏儿白嫩白嫩的小手,继续向马厩进军。在欧阳叶霞的心里,真的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杏儿丫头,因为杏儿的纯真能够唤起自己曾经那颗同样纯净的心灵,虽然那份纯净早就被自己拥缩的不能再小了。 一路之上,所到之处,只要是看见欧阳叶霞主仆二人的下人们,无不对他们点头哈腰,一口一个“二小姐早。”“奴才给二小姐请安。”可见这些下人还势利的可以。 众人的表现,更让欧阳叶霞确定了这个承乾王爷的确很有利用价值,想到这儿,欧阳叶霞不自觉的看了一眼杏儿,此时的杏儿自是不知自家小姐的想法,还是一派天真的向往着踏雪驹呢。 “二小姐,你看!”正处在盘算之中的欧阳叶霞,突然被小杏儿的惊叫惊醒。回过神儿来,原来她们已经到了马厩了,只见马厩里有两匹一大一小的白色骏马,大的昨天见过,是电光,小的嘛,自然是刚刚送来的踏雪驹了。 这踏雪驹一看也的确绝非池中物,虽说现在的体型比电光小很多,但是看它的骨骼、皮毛和眼神……那绝对的是一匹绝世好马才能拥有的。 “杏儿,昨天你说过你会享受马的,这匹踏雪驹就先让给你享受好了,速速上马,跟着本小姐出府。”说着,刹那间就已经飞身上马,那份英姿显然不是普通世家门第中的小姐可以比拟的。 欧阳叶霞和杏儿大大方方的从欧阳府的正门享受马而出,没有遇到任何阻拦,或许应该说任何人都不敢阻拦这两位名动欧阳府的女子。 杏儿曾经跟着她爹爹一起放过马,如今虽然享受马的技术有些生疏,但总不至于跌落下马,再加上欧阳叶霞享受马的速度也不是很快,主仆二人倒是前后有秩的前进着。 “杏儿,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啊?”怎么说这个杏儿也是在这京城里长大的,虽说家里生活贫困,很多地方她是去不得的,但是总该会比她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知道的地方多一些吧。 “去哪里啊?杏儿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呀!”迷糊的杏儿再次展露她的迷糊本色,迷茫的看着欧阳叶霞。 见杏儿如此可爱的表情,若不是现在欧阳叶霞此时正坐在电光之上,还真想好好掐掐杏儿那粉嫩的小脸蛋儿。 既然杏儿正处于迷糊的状态中,完全不知前路是何方的欧阳叶霞只得尽量的提醒身边的丫头了。 “杏儿,你知不知道城里最大最好的酒楼是哪个?” 听了欧阳叶霞的问话,杏儿居然敢再次丢给自家小姐一个不屑的眼神,看来,这京城里最大最好的酒楼的名气怕是和欧阳叶霞胯下的电光不相伯仲了。 “要说最大最好的酒楼嘛,那自然是百味馆啊,二小姐连这都不知道?”杏儿收回了之前不屑的眼神,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同情。 欧阳叶霞自动忽略杏儿眼中的同情,继续问道:“那……京城最大且生意最好的粉馆是哪个?” 欧阳叶霞这一句问话不要紧,本享受着踏雪驹得意洋洋的小杏儿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二小姐……” “错!出门大忌啊,要叫我公子,二公子!”昨天就已经打算好今天要享受马出门的欧阳叶霞,特意让官家准备的小号男士享受马装可不是一个空摆设啊。 “呃……是,二公子,这粉馆可是男人去的地方,我们女儿家是去不得的……”小脸儿红的如熟透了的苹果的小杏儿,此时紧张的连话都说不连贯了,惹得欧阳叶霞心里一阵暗笑! “小杏儿,你和本公子可都是一身男儿装,这女儿家是从何而来啊?” 许是看见了欧阳叶霞严重的警告之色,杏儿有些微微颤抖的看着自家小姐,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欧阳叶霞此番问话自是有自己的道理,绝对不是为了逗逗杏儿而已。如果她推测的没错,她先前呆过的飞云阁应该就是京城里最大最红的粉馆,她要去那里的目的很简单,为了瓜子,那个机灵且世故的丫头。 “呵呵,难不成我们从小在京城长大的小杏儿连京城里最大、生意最好的粉馆是哪个都不知道啊……本来本公子还想看看小杏儿对京城有多了解,以来决定杏儿够不够资格在今后与本公子游遍京城内外,看来……小杏儿还是好好的呆在欧阳府里比较好吧。” 听了欧阳叶霞的话后,小杏儿马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谁说杏儿不知道了,这京城里规模最大、生意最好的粉馆当属明月阁了!”小杏儿气鼓鼓的说着,随之又带着刚才出现在脸上的那份骄傲,转而,又可怜兮兮的看向欧阳叶霞,生怕二小姐以后出门真的不带自己了。毕竟杏儿从小虽然辛苦,但也是自由惯了的,如今进了欧阳府,虽说吃穿不愁了,但是那种憋闷还真不是她一时半刻能适应的了的。 杏儿的答案令欧阳叶霞为之一愣,原先以为飞云阁就够奢华气派的了,来往客人也都是达官贵人。若是如此都称不上京城之最,那杏儿口中的明月阁该是有着怎样的背景和规模啊。 “二小……公子以后出门一定要带着杏儿哦,不可以赖皮!”杏儿孩子气的伸出了小手指,意图要来和我打钩钩,只是享受在马上实在不方便,她这才作罢。 1722章 大快朵颐 “杏儿,之前我一个人在府里闲逛的时候,听小厮们议论什么飞云阁,说那里如何如何的好……”欧阳叶霞边看着杏儿的神色,边试探的说道。 “二……公子一定是只听到了前半段,没有听到后半段。”杏儿一脸肯定的说道。 “哦?此话怎讲?”欧阳叶霞此时倒是有些好奇起来了。 “这飞云阁先前的确很好,称得上是京城第一粉馆,但是几个月前不知怎的,突然被封了,里面的人也都不知所踪了。所以这才给了明月阁取而代之的机会呀……” 杏儿享受在踏雪驹上还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不过欧阳叶霞俨然已经没有在听,此时她的脑子里已经被一个又一个问号给占据。几个月前自己刚刚从飞云阁离开,飞云阁随之就被封了,这飞云阁遭此劫难究竟是因为被自己牵连,还是纯属巧合?若真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那个人又是存着何种目的? 根据小杏儿提供的店铺名称,欧阳叶霞几经询问终于找到了百味馆。只是在问路的时候,多少让欧阳叶霞有些不好意思。路人们看着她们跨身骏马、衣冠楚楚的样子,本是不敢怠慢的,只是听了欧阳叶霞的问话,眼中多多少少还是蕴含了轻蔑之色。唉,天子脚下的百姓们,都是骄傲的很呐! 主仆二人刚来到百味馆门前,立刻有店小二过来帮她们牵马,一副训练有素、尽职尽责的样子。欧阳叶霞眼眸轻轻扫过杏儿,杏儿立刻会意,从袖口里拿出荷包,取出了几两碎银子打赏给店小二,如今的欧阳府虽然没有太多的权势,但是银子倒是不缺的,就算是花钱如流水,怕也是没有人会觉得心疼的,这就是贵族世家的特权,世袭权贵,永享富贵。 店小二一看这主仆二人出手阔绰,立马又叫来一个人,让他帮着把欧阳叶霞和杏儿的马牵到马厩里去,自己则弓着身子,恭请欧阳叶霞和杏儿进入店内。 “带我们去雅间。”欧阳叶霞特意拥低声音说着,为了掩饰她那清脆甜美的嗓音,只是如此一来,欧阳叶霞的声音听上去不但有些不伦不类,还有一些阴冷,见多识广的店小二从面色上倒是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一旁的小杏儿,则猛低着头,不用猜也知道,她是在偷笑。 店小二犹豫了一下,手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腰,那里有刚刚放进去的打赏银子。像是有了某个决断,店小二立刻又堆起了笑脸,“赶巧了,就剩下一间雅间了,二位客官请上楼,小的为二位客官带路。” 店小二将欧阳叶霞和杏儿带到了一个十分宽敞的雅间,刚一进去,她们就闻到了淡淡的花香,可是四处并没有找到花朵,显然这个百味馆的格调是与众不同的。 “二位客官,不知两位想吃点儿什么啊?” 欧阳叶霞十分阔气的说道:“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特色菜调几样鼎好的,给本公子端上来。” 听到欧阳叶霞如此点菜的方式,这店小二犹如见到了财神爷般,就差两眼变成元宝形了。 “好嘞,小的知道了,二位爷稍等。” 见到店小二如此滑稽的作为,欧阳叶霞和杏儿相视一笑。殊不知在不久,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会儿,欧阳叶霞就将遇到会改变她一生的人,而且由于欧阳叶霞刻意的显露其“男儿本色”,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让她懊悔不已。 随着店小二的进进出出,屋内的餐桌上很快被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夸张一点的说,欧阳叶霞和小杏儿真的是不顾形象的大吃美食,特别是小杏儿,完全显露出她的民间本色。正当她们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打开了。难得放肆一次的欧阳叶霞,口中正嚼着鲜嫩的鱼肉,手中的筷子也正夹着刚烤出来的鸡腿肉,没有抬头,只是还算彬彬有礼的问着店小二:“又给本公子上什么好吃的了?” 咦?怎么有没有人回答呢?这可不是热情的店小二的风格啊?更令欧阳叶霞觉得诧异的是,不知为什么,他突然间觉得四周的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而且还透着一股阴冷之气。 欧阳叶霞谨慎的抬起头,瞪大了那一双美目,樱桃小口立刻成了o字形。只见一个阴沉着脸的俊美男子站在她们的餐桌前,很明显,这个男人正处在恶劣的情绪中。 奇怪,我们有惹到他吗?欧阳叶霞心里暗自琢磨着,回想了一下,她们应该没有见过吧? “杏儿,”欧阳叶霞小声的叫着同样愣住的杏儿。“杏儿,你以前见过他吗?”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那就应该是因为杏儿丫头了。莫非杏儿的身上,也有着什么秘密不成? 可爱的杏儿,用她那嚼着鸡腿肉的小嘴儿回答着:“没有啊。”像是怕自己小姐听不清楚似的,杏儿同时还有动作配合——摇头摆手,这一摆手不要紧,她手中的鸡腿直接飞了出去,而且目标就是那个沉着脸的男人。只见瞬间过后,那男人的白色衣服上印上了一道微黄的油印…… “对不起,对不起……”小杏儿吓得立刻拿着小手绢上前去替那男人去擦衣服。 “放肆!” 一个奸细的声音从门口处穿来,惹得欧阳叶霞身子一抖,这种声音她之前有听到过,虽然她能确定说话的人绝对不是同一个,但他们的身份却是相同的——侍官。 这个人究竟是谁?现在的欧阳叶霞真的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竟然接连两日遇到皇族中人。虽然她现在还无法确定面前这个个冷峻的男人是谁,但是其身边有侍官伺候,必定是皇族中的贵人了。 “叶霞小姐,杏儿,你们怎么在这里?” 正当屋内异常安静的时候,一道活力十足的声音突然响起,说话之人竟是承乾王爷。 这个冷峻的男人……不会是太子吧? 1723章 谨小慎微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太子夏侯天是最近才刚刚册立的,其母妃正是那害她家破人亡的妖后,不过夏侯天并非妖后的亲生儿子,夏侯天的生母本是凤妃娘娘,只不过凤妃娘娘在早些年就已经过世了,那时皇后还未有子嗣,于是帝君就将夏侯天过继给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虽然后来皇后有了自己的儿子夏侯承玉,但是其一直视夏侯天为亲子,从未怠慢过,所以夏侯天一直还都养在皇后的身边。 对于这个的夏侯天,欧阳叶霞在心里自是对他有着怨恨的,准确的说,欧阳叶霞其实在骨子里对帝裔人都有一种怨恨的心里,没办法,谁让是帝君下令灭了她家满门的呢!而对于这个太子殿下,因为他还跟那妖后有着千丝陆缕的关系,所以那份怨恨、厌恶又是浓厚了许多。 悄悄的隐藏心中的怨恨,欧阳叶霞扬起淡淡的笑脸,刹那间如春花般融化了屋内的冰冷。 “臣女给承乾王爷请安。”甜美的声音、标准的礼仪,近乎完美。 听到自家小姐请安,本处在恐慌中的杏儿顿时恢复了神智,也跟着上前请安。 主仆二人向承乾王爷请完安后,欧阳叶霞双眸含笑的望向承乾王爷,眼中满含询问之意。 许是因为知道欧阳叶霞出身世家,心中少了些防范,承乾王爷很大方的向欧阳叶霞主仆道出了身前冷峻男子的身份。 “两个有眼无珠的丫头,见到咱们大楚朝的太子殿下,还不行礼拜见!” 对于承乾王爷的笑骂,欧阳叶霞回给他一个感谢的微笑,不过一边的杏儿自是不会如欧阳叶霞这般想的全面,悄悄在心里不知已经把这承乾王爷骂了多少遍。 “臣女欧阳叶霞给太子殿下请安,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在欧阳叶霞和杏儿给承乾王爷和太子殿下请安的空挡,之前的店小二早就带着人把屋里的一切打扫干净,其中包括那几道欧阳叶霞和杏儿还未来得及品尝的美味佳肴。 冷冷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两个女子,太子夏侯天随意的一抬手,身边的侍官立刻会意。 “这间包房是太子爷常年包下的,今儿个算你们命大,赶上太子爷心情好,不予与你们计较,还不速速退下。” 狗仗人势的侍官,真是有够嚣张,可在权势面前,欧阳叶霞和杏儿又真的是无可奈何,就算眼前的这个侍官真的是条狗,它好歹也是太子殿下身边的狗,不是她们能惹得的。 欧阳叶霞颇有深意的看了太子殿下一眼,正好对上了那双甚是清冷的眸子,可惜,就算欧阳叶霞笑的再甜再美,怕是也无法融化那清冷双眸一丝半点儿。 出了百味馆,杏儿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刚才那个承乾王爷真是不知廉耻,一直盯着她这个姑娘家看!杏儿看向自家小姐,正想和小姐抱怨下,吐吐苦水,却发现二小姐神色凝重,不知在思考什么问题。 “二小姐,你没事吧?”莫非她一向崇拜的二小姐,被刚才的贵人给吓到了?二小姐不会这般不济吧?胆子比她这个做丫鬟的还小? “没事。”欧阳叶霞轻轻的摇了摇头,松开了刚刚紧锁的眉头,“杏儿,你说这一日之下陆人之上的太子爷,为何给人一种如寒冰般的感觉?”身处高位,每日自是受人吹捧的,可是为何她在这个太子殿下身上,不但看到了不该有的冰冷,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寂和……哀伤? 或许,自己可以不必等到两年后的选秀,如今大可以电光马为由头,和那太子殿下多亲近亲近。 妖后,你的脑海中可还会有夏雪叶?总共见过不足三面,如今就算是本小姐站在你的面前,怕是你也不会想起什么的吧?毕竟,如今的你是那般的春风得意。不过,真是可惜的很,你用尽了手段,最终太子这尊贵的身份还是花落旁人,养子在你心里,一定也是比不过亲子的吧。以你的狠毒,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百味馆雅间。 “刚刚那个女子就是你昨夜跑到为兄寝宫里说的那个欧阳叶霞?”太子夏侯天似不在意的随口问道。 “没错,皇兄觉得此女子怎样?很特别吧?”承乾王爷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 “你啊,是时候为父皇分担一些政事了,不要总是这样。”夏侯天的眼中闪现出一股耐人寻味的眼神,似乎这其中蕴含的内容,只有承乾王爷才能领悟。 他这个弟弟,世人都将其归类为不折不扣的有意思王爷,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正经事情一概不做。只有他这个皇兄才知道其中的缘由,但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静静的看着,尽可能的去保护他。 “呵呵……”承乾王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具讽刺的笑容,“皇兄,臣弟可还想活着见证你登基之日呢!” “出言切忌要谨小慎微。”太子殿下的脸上收起了之前的冷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难得的温情。 “臣弟明白,皇兄只管放心就是,虽说臣弟平日里帮不到皇兄什么,但是却也绝不会给皇兄填什么麻烦。”见到太子殿下好似又要再说些什么,承乾王爷立刻转换话题。“皇兄还没有回答臣弟刚才的问题呢?” “听闻你之前的描述,此女的确有些不同常人之处,只是今日见了面,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夏侯天如实说道。 “哈哈,皇兄,别看你平时一副君子做派,美人当前,还是把持不住了吧!不过你这搭讪的方式,真是太老套了!” 看着承乾王爷一脸开心的笑容,夏侯天只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脑海中却依旧在思考着,为何自己会对这个欧阳将军刚刚认回的女儿有种眼熟的感觉。 此时,早已离开百味馆的欧阳叶霞和杏儿,有些意兴阑珊的享受在马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24章 当街变故 看看天色,离天黑还早得很,原本打算在百味馆好好大品民间美食,然后再去明月阁一探究竟的欧阳叶霞,已经带着杏儿在街市里逛了好久。 “二小姐,咱们什么时候回府啊?回去晚了,红玉姐姐和松香姐姐会责怪杏儿的。”杏儿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家小姐。 “杏儿,咱们把马寄存到前面的店家那,随便走走如何?这电光和踏雪驹实在是太过招摇了。”这个杏儿丫头越来越有心机了,知道自己看不得她受委屈,所以很多时候总是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好让自己让步,此风绝对不能助长,她欧阳叶霞是主,怎能任人摆布?即使是自己的忠仆也不行! 见二小姐已经驾马前行,杏儿只得苦着一张小脸紧跟其后。 “哟,这不是太子殿下赏给承乾王爷的电光吗?怎么会在这个小白脸的手里。” 刚刚下马主仆二人,还没等将马匹交给小二带走,就听到了一声充满邪气的男音。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带着十多个侍从嚣张的向他们走来。 见到那一身红衣,欧阳叶霞突然想起了长孙碧华。如果忽略面前这个红衣男子的淫邪之气,他倒是和长孙碧华满相配的。 “小二,好好伺候我家公子的两匹马。”迷糊的杏儿承玉未发现四周的不妥,还在尽职尽责的完成二小姐交给她的任务。 见到杏儿已经把马匹处理妥当,欧阳叶霞看都不看红衣男子一眼,带着杏儿就要从他们身边绕过。 “大胆,你们竟敢不回答国舅爷的问话!”红衣男子身后的一个侍从,狗仗人势的跳出来,挡住了欧阳叶霞和杏儿的去路。 “国舅爷?”欧阳叶霞娥眉轻皱,这是谁家的纨绔子弟? “没错,大爷我的亲姐姐正是当今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红衣男子仰着头,做出一副大人物的样子,好似是在等着四周之人前来膜拜。 “哦,原来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挡了国舅爷的路是小人的过错,小人这就让路。”此时身着男装的欧阳叶霞,自是不便显露欧阳家小姐的身份,只得望着世仇空悲叹了。 “你是承乾王爷新搜欧阳来的小白脸?”国舅爷赵天德一脸暧昧的走向欧阳叶霞,伸出他那双精心包养过的白嫩大手,眼看着就要扣住欧阳叶霞那奸细的下巴…… 恶霸国舅爷赵天德完全不在乎四周百姓或惊恐或惊讶的目光,一脸坏坏之色,转眼间就来到欧阳叶霞的面前,双手紧紧的扣住欧阳叶霞的下巴,毫无怜香惜玉之色。 “呃……”忍住了想要喊痛的举动,欧阳叶霞美目怒睁,自己绝对不能向赵家的人屈服!想到当日夏家满地的断头人,她不只要让那奸妃不得好死,更要让赵家满门向夏家忏悔,让他们以满门之死来赎罪!只是,此时的她,还要忍,必须忍,即使这个赵家的逆贼此时离自己是那么的近! “不准你欺负我家二小姐!”眼看着欧阳叶霞就要被那恶霸国舅爷欺负,急红了眼的杏儿挺着自己的小身板就冲了上去,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露了什么。 “杏儿!”正向后退,打算躲开国舅爷没抓的欧阳叶霞,有些无奈的看着杏儿,这个丫头还真是忠心有余、沉稳不足啊。 “二小姐……”已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的杏儿,有些委屈的看着欧阳叶霞,但是小身板仍然毫不退缩的挡在欧阳叶霞的身前。 “女的?”听见杏儿刚才忙中出错的话语,国舅爷赵天德眯起了他那双笑嘻嘻的桃花眼,身子没有再靠前,而是打开手中的折扇,一派有意思公子的样子。“敢问姑娘是哪家的小姐?” 想他们赵家能成为朝中的中流砥柱,世家中的世家,纨绔子弟有之,愚笨之人有之,但是他们却也都有另一个大本领:看人下菜碟,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去招惹权势,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赵家到处招摇,却并未遭到世家联合攻击的原因之一。 “国舅爷有礼,小女子乃欧阳家嫡女,欧阳叶霞。”当初,为了能够让欧阳叶霞在两年后的选秀中一帆风顺,欧阳将军特意将欧阳叶霞归在了其正室夫人的屋里,让欧阳叶霞成为了他们欧阳家的嫡女。 “哦?你就是欧阳将军刚从关外带回来的女儿?小姐国色天香,刚刚让赵某一时难以把持,还望小姐不要见怪才是。”欧阳家虽说现在已经不济,但怎么说也还是世家贵族,赵天德自然犯不得因为贪恋美色而得罪世家,毕竟她姐姐想一直坐稳皇后的宝座、母仪天下,还需要各世家的支持才是。话又说回来,自己若真是想要这个欧阳家嫡女,大不了进宫和皇后姐姐说一声,这个女人自然也就是他的了。 “刚刚是国舅爷与小女子开玩笑,小女子自然不会当真介怀的,小女子出府时间已久,如今就不叨扰国舅爷,小女子告退。”身着男子享受马装的欧阳叶霞向赵天德轻轻点头,算是行礼,带着杏儿去寻自己的马匹,遇到色狼恶霸国舅爷,他们今日的行程怕是该告一段落了,真是扫兴。 “皇兄,这个赵天德还真是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当街调戏名门淑媛,而且他明明有看到这欧阳家小姐的胯下,乃是电光,他这真是太不把我们帝裔放在眼里了。”人群深处的承乾王爷低声对身边的太子殿下说着,心中的不满由口中发出。 “承乾弟不用着急,为兄自有安排,你我二人的默契早从多年前就已经培养而出,为兄的意思,相信你是懂的。”太子殿下遥遥望着远处的赵天德,心里的阴沉又加重了几分。 “但愿如此。”一甩长袖,承乾王爷转身离开,只留下太子夏侯天和身在暗处的护卫。 “太子殿下,属下护送您回宫。”暗处的护卫用隔空传音,提醒着夏侯天此地不宜久留。 1725章 珍馐 “没错,大爷我的亲姐姐正是当今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红衣男子仰着头,做出一副大人物的样子,好似是在等着四周之人前来膜拜。 “哦,原来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挡了国舅爷的路是小人的过错,小人这就让路。”此时身着男装的罗晴空,自是不便显露罗家小姐的身份,只得望着世仇空悲叹了。 “你是卓王爷新搜罗来的小白脸?”国舅爷郭运昌一脸暧昧的走向罗晴空,伸出他那双精心包养过的白嫩大手,眼看着就要扣住罗晴空那奸细的下巴…… 恶霸国舅爷郭运昌完全不在乎四周百姓或惊恐或惊讶的目光,一脸淫邪之色,转眼间就来到罗晴空的面前,双手紧紧的扣住罗晴空的下巴,毫无怜香惜玉之色。 “呃……”忍住了想要喊痛的举动,罗晴空美目怒睁,自己绝对不能向郭家的人屈服!想到当日姜家满地的断头人,她不只要让那奸妃不得好死,更要让郭家满门向姜家忏悔,让他们以满门之死来赎罪!只是,此时的她,还要忍,必须忍,即使这个郭家的逆贼此时离自己是那么的近! “不准你欺负我家二小姐!”眼看着罗晴空就要被那恶霸国舅爷欺负,急红了眼的宝儿挺着自己的小身板就冲了上去,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露了什么。 “宝儿!”正向后退,打算躲开国舅爷没抓的罗晴空,有些无奈的看着宝儿,这个丫头还真是忠心有余、沉稳不足啊。 “二小姐……”已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的宝儿,有些委屈的看着罗晴空,但是小身板仍然毫不退缩的挡在罗晴空的身前。 “女的?”听见宝儿刚才忙中出错的话语,国舅爷郭运昌眯起了他那双色迷迷的桃花眼,身子没有再靠前,而是打开手中的折扇,一派风流公子的样子。“敢问姑娘是哪家的小姐?” 想他们郭家能成为朝中的中流砥柱,世家中的世家,纨绔子弟有之,愚笨之人有之,但是他们却也都有另一个大本领:看人下菜碟,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去招惹权势,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郭家到处招摇,却并未遭到世家联合攻击的原因之一。 “国舅爷有礼,小女子乃罗家嫡女,罗晴空。”当初,为了能够让罗晴空在两年后的选秀中一帆风顺,罗将军特意将罗晴空归在了其正室夫人的屋里,让罗晴空成为了他们罗家的嫡女。 “哦?你就是罗将军刚从关外带回来的女儿?小姐国色天香,刚刚让郭某一时难以把持,还望小姐不要见怪才是。”罗家虽说现在已经不济,但怎么说也还是世家贵族,郭运昌自然犯不得因为贪恋美色而得罪世家,毕竟她姐姐想一直坐稳皇后的宝座、母仪天下,还需要各世家的支持才是。话又说回来,自己若真是想要这个罗家嫡女,大不了进宫和皇后姐姐说一声,这个女人自然也就是他的了。 “刚刚是国舅爷与小女子开玩笑,小女子自然不会当真介怀的,小女子出府时间已久,如今就不叨扰国舅爷,小女子告退。”身着男子骑马装的罗晴空向郭运昌轻轻点头,算是行礼,带着宝儿去寻自己的马匹,遇到色狼恶霸国舅爷,他们今日的行程怕是该告一段落了,真是扫兴。 “皇兄,这个郭运昌还真是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当街调戏名门淑媛,而且他明明有看到这罗家小姐的胯下,乃是云龙,他这真是太不把我们皇家放在眼里了。”人群深处的卓王爷低声对身边的太子殿下说着,心中的不满由口中发出。 “卓弟不用着急,为兄自有安排,你我二人的默契早从多年前就已经培养而出,为兄的意思,相信你是懂的。”太子殿下遥遥望着远处的郭运昌,心里的阴沉又加重了几分。 “但愿如此。”一甩长袖,卓王爷转身离开,只留下太子夏侯天和身在暗处的护卫。 “太子殿下,属下护送您回宫。”暗处的护卫用隔空传音,提醒着夏侯天此地不宜久留。 没有回话,夏侯天只是又看了一眼坐于白龙马之上的罗晴空,而后飞身上马,向皇宫方向驶去。 罗晴空——和郭家有着血海深仇的姜家后人,对于这样一枚不会投靠郭家的棋子,他究竟该如何利用呢? 有了上次出府的经历,罗晴空着实安分了几日。这几日倒是成全了魏瑜莹,魏大小姐命自己身边的一等侍卫魏秋生来教授罗晴空武功,当然,一切自然是要从基础做起,严格要求自是免不了的。 罗晴空纤细的身子在烈日下站马步,即使她唇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她那严厉的师父魏秋生依然不为所动,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对于这个师父,罗晴空倒是有些满意的,虽说他听命于魏瑜莹,将她当做侍卫营里的侍卫那般训练,但是其心地倒是蛮正统的,不会贪恋她的美色,当然,也或许是因为其惧怕魏瑜莹的势力……总之,这个师父还是要多观察的。 这一日,午时刚过,几日没有现身的魏瑜莹,竟然大驾光临练功场。 “晴空妹妹辛苦了,这几日可有收获?”身穿粉色长裙的魏瑜莹,犹如仙女一般在婢女们的伺候下,扭着纤细的腰肢,来到罗晴空的面前。 “瑜莹姐姐安好。”罗晴空冲着魏瑜莹福了福身,面上带着一丝感激,拿出手帕擦了擦挂在额头上的汗水,继续说道:“多亏了瑜莹姐姐,否则晴空哪里能遇到这么好的师父呢!”此时,罗晴空眼中含笑的望着魏秋生,不难看出她对魏秋生的满意之情。 见罗晴空如此,魏瑜莹倒是脸色一变,有些不满的瞪了魏秋生一眼,可那魏秋生却不为所动,依旧把玩着手中的宝剑。 令罗晴空意外的是,魏瑜莹并未对魏秋生有任何的责难,在瞪了其一眼之后,笑容在瞬间又荡漾在那俏丽的容颜之上。 “晴空妹妹,姐姐今天来找你,是有事情的。”开场白,立场很鲜明,魏瑜莹的意思就是本小姐时间宝贵,没事儿是不会到这武场来浪费时间的。 本文为书海()首发 1726章 空无一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松香,去给灵玉姐姐上茶。”刚一落座,欧阳叶霞赶忙吩咐一遍的松香。 对于这个灵玉,就算是一向眼高于人的松香,也是不敢怠慢的,反正,只要是身份地位比她高的人,她绝对是客气到底的。 “奴婢这就去,奴婢记得灵玉姐姐最是喜欢茉莉花茶了。”松香热络的冲着灵玉甜甜一笑,一转身就要出门去茶水房。 “不用麻烦了!”说着,才刚坐下的灵玉竟然站起身来,上前拉着松香的手,安抚般的说道:“好妹妹,不是姐姐不肯赏光,今天实在是得不出空啊!” 说完这话,灵玉又转过身来看向欧阳叶霞,笑着说道:“二小姐,可已经用过午饭了?若是还没用,不妨跟奴婢去老夫人那儿,老夫人那可是为二小姐备下了不少好吃的呢!” 经她这般一说,就算是欧阳叶霞已经用过午饭也不好多说什么,谁敢驳了老夫人的面子呢! “真的有好吃的吗?灵玉姐姐可不要骗叶霞啊,若是到了祖母那里没有好吃的,叶霞可是不依的。”欧阳叶霞娇嗔着说道,面如桃花,笑的好不开心。 “哟,原来呀,灵玉还觉得二小姐是个懂事的大姑娘了,没想到竟然还是个贪吃的小女娃啊!这过几日的珍馐席上,若是遇到了中意的姑爷,怕是老夫人还舍不得把二小姐嫁出去呢!”灵玉拿出手帕捂着小嘴儿娇笑不已。 “灵玉姐姐怎么说出这般羞人的话来,灵玉姐姐欺负叶霞,叶霞要告诉祖母,让祖母给叶霞做主。”欧阳叶霞面上带着羞涩的笑容,可是心里却冷哼不已。 这个欧阳老夫人还真是着急,连两年后的选秀都等不得了,急着要把自己推到帝裔贵族面前。说白了,这珍馐席还不就是个相亲宴,对于皇族世家来说,不过就是给他们提供一个政治联姻的平台。 若是从前在夏家,爹爹和娘亲自是会考虑她的终身幸福,可如今身在欧阳家,又有谁会关心她的想法,会在意不过是她会给欧阳家带来多大的利益。不过这样也好,她现在的主要任务也是能够向上攀登,让自己变得强大,最后把那奸妃和其一家,全都踩在脚底下,让他们去为夏家老老少少以死赔罪。 娇羞不已的欧阳叶霞带着松香,扭扭捏捏的跟着灵玉去了欧阳老夫人房里。 此时,欧阳老夫人的房里已经从先前的忙碌恢复到了平静,经过商讨和挑选,欧阳老夫人带着自己三个儿媳妇已经确定好了欧阳叶霞在珍馐席上的服装和配饰。 “叶霞丫头来的真巧,快来看看祖母和你娘亲、姨娘们特意为你精挑细选的衣服首饰,可还满意?”欧阳老夫人一脸慈祥的看着欧阳叶霞,俨然一副祖孙情深的感人场面。 “祖母和娘亲、姨娘们为叶霞挑的,自然都是鼎好的,叶霞怎会有不满意的!”欧阳叶霞撒娇般的倚靠在欧阳老太太的身侧,一副小女儿模样,好不可人。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叶霞丫头可是百里挑一的小美人,老身这次可是特意求了金凤公主,让叶霞丫头先去见见世面。”欧阳老夫人笑眯眯的望着欧阳叶霞,直接道出为何欧阳叶霞明明不满十三岁,却能获得参加珍馐席的邀请函。 “祖母放心,叶霞自然不会辜负祖母的一番希望。”一番之前的娇羞,此时的欧阳叶霞倒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她到欧阳家来,该尽的义务自然是不会推脱的。 “好好好!祖母知道,叶霞丫头一定不会让老身失望的。最近可有和承乾王爷来往?”欧阳老夫人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脸上明明是在笑,却给人一种狐狸般的感觉。 “这几日叶霞都在武场里,跟着碧华姐姐给叶霞安排的师父学武,和承乾王爷并无来往。”她欧阳叶霞身在欧阳府之中,又有什么事儿能瞒得过欧阳老太太?这欧阳老太太不过是明知故问而已。 “诶呀,这几日那么大的日头,岂不是苦了我的小孙女啊!可心疼死祖母了。”嘴上说着心疼,可却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身为欧阳家人,学武是孙女的本分,孙女怎敢怕辛苦呢,祖母还是放宽心!”说着,欧阳叶霞轻轻的为欧阳老夫人拍着后背,帮其顺气,这戏码,当真是配合的极好。 因为金凤公主的珍馐席,欧阳叶霞在欧阳家可的地位可谓更上一层楼,可是这种地位,却让欧阳叶霞在满足至于觉得有些悲哀。 祖母和爹爹将她视为光耀门楣的宝贝,娘亲和姨娘对他冷眼旁观,其他的家人对她嫉妒、愤恨更有之,更不要提那些善于见风使舵的下人们了。 总之,虽然她从未对欧阳嫁人有所期待,但是这些情感异样的关爱,仍然让她心里很不舒坦。 因为珍馐席的临近,祖母安排她在白日里跟着特意请来的习教嬷嬷熟悉帝裔的各项礼仪,那一项项繁琐的条款弄得她烦不胜烦。忽想起以前的时光,在表姨和爹娘的护翼下,自己的那么的幸福。 被习教嬷嬷折腾了一天,晚上过后,她终于自由了。 走入府中花园,伴着花香,欣赏着悬挂在空中的一轮明月。 夜幕中,月色如洗,流淌了一地。那薄薄的云纱,裹着温柔地注视人间的明月,使它更添几分朦胧。那闪耀的星,在月光中更为明亮,与月儿交相辉映。不知不觉中,欧阳叶霞倒是来了赏月的兴致。 “小姐,虽说现在还是夏日,可是这夜晚还是有些凉的还是不要在这里吹风了吧?”红玉静悄悄的为欧阳叶霞披上了一件纯白的披风。 “披上这个披风好多了,你去准备些酒菜摆在这花园的石桌上,本小姐今夜要举杯邀明月。”来了赏月兴致的欧阳叶霞,自然是不会听从小丫头的劝说,不以为意的吩咐着。 现在在欧阳家,欧阳叶霞的话就等同于圣旨,下人们只有听从没有反驳的份儿。 红玉一脸诧异的回身去厨房准备,心里嘀咕个不停:小姐今天是怎么了?之前也未见她贪恋风花雪月之景色啊! 疑惑归疑惑,小姐的吩咐还是要马上去做的。不多时,红玉就麻利的指挥着粗使丫头在石桌上不满了美酒佳肴,同时还体贴的拿来了一个虎皮坐垫,铺在石凳上。 “小姐,酒菜已经备好了。”红玉恭恭敬敬的说道。 “恩,知道了,你退下吧。”欧阳叶霞淡淡的开口,从小,在她心里就牢牢地刻下了四个字:尊卑有别。对待下人,即使心里再看好谁,她也不会多表露什么的,这个习惯即使在她已经历经家变,还是没有改变。她,有着她的骄傲。 “奴婢伺候小姐。”红玉尽职尽责的说道,并没有因为天色已晚而接受欧阳叶霞的建议,下去休息。 欧阳叶霞看着红玉,微微皱了皱眉,开口说道:“不要让本小姐再说第二遍。”这一刻,她只想自己呆着。 见二小姐已经面露不悦,红玉只得答应:“那红玉就先退下了,有什么吩咐,二小姐唤奴婢就是。” 欧阳叶霞满意的点了点头,红玉对她的尽心,她心中自然是有数的。 坐在石桌前,月光倾洒,欧阳叶霞就在这良辰美景之下,对佳肴未动一筷,美酒倒是喝下了大半壶。 此时的欧阳叶霞,美目微微眯着,眼神迷离,脸蛋儿眼红,似乎带着几分醉意,这让她看起来比平日更加好看动人。 缓缓的站起身来,拿起酒杯,不知是对着身边绽放的花朵还是夜幕中的明月,朱唇轻启,轻吟诗句: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已经喝得迷离的欧阳叶霞并不知道,此时,在她不远处的墙头之上,迎风站立着一个男子,深色的瞳眸正满是探究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在她吟诗之时,探究的眼中,更是透露出了一丝赞赏。可那赞赏的眼神,转瞬间又变得异常冰冷。 眨眼的功夫,墙头之上已是空无一人。 “红玉……” “小姐,奴婢在!”红玉小跑着来到欧阳叶霞的跟前,将酒醉的她扶到自己的肩上。随手又招呼了一边等候的低等丫头,一同将欧阳叶霞搀回了闺房之中。 此时的婢女们只当二小姐尽兴而归,却没人发现她眼角轻轻滑落的眼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27章 救人 洛依按照仙人的话,第二日一早便准备下山去了,自己在这玉顶山呆了这么久,也着实有些闷了,这一千年,自己没有笑过,没有哭过,没有过任何的感情,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世间的一切,洛依知道自己是没有感情的,任何有关于人类的感情自己都是没有的,当初自己的主人忘记赐给了自己一颗心,一颗像人类一样拥有着丰富感情的心,所以自己对这世间的万物都是没有任何的感情的,但是唯独有的确是善良,这善良让自己有时候也不会冷冷的看着一些人欺凌弱小。 洛依用自己的灵力将之前所施的障眼法给化解了,将那层结界给化解了,自己终究是踏出了出山的第一步,刚将结界给点破,就听见了厮杀的声音,洛依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了过去,很快的,自己那轻盈的身体便落在了地上,她看见了有好几个黑衣人在围攻着一个人,那被围攻的人一身月白色的袍子,乌黑的青丝被高高的束起,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炯炯有神,剑眉星目,样子英俊极了,这还是洛依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男人,就忍不住在原地多看了几眼。 看着那些黑衣人个个的武功都不弱,而这月白色袍子的男人武功虽然不差,但是被这么多的黑衣人围攻,也着实有些难对付,那些黑衣人出手很狠,招招预置那英俊的男人于死地,不知道是有什么的深仇大恨呢,竟然会这般的狠毒,而这月白色袍子的男人也着实有些招架不住了,他们已经在这里交战了许久,对方使用车轮战术,自己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要耗光了,月白色袍子的男人心中也是想着自己这次定是死定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皇叔竟然会这么的阴狠,趁着自己不在皇宫的时候,派人出来暗杀自己,还派了这么多的人来,在这玉顶山,根本就很少有人来,想要得救也更加的不可能,看来这次真的是没有命活着回宫去了,想着,自己也绝望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个黑衣人手中的刀很快的便趁机砍向了疲惫的男人,他来不及躲闪,右手硬生生的挨了这一刀,手中的剑也随之掉在了地上,洛依看着情况不对,便运用自己那卓越的轻功,飞快的落在了这些人的中间,护住了这个受伤的男人,然后运用先是一掌劈向了周围的黑衣人们,趁着他们躲闪的时候,便将那受伤的男人给呆着飞离了原地,速度之快,连那些黑衣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待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洛依早就已经不在了,他们只知道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只是一晃而过,看的也不是很真切,究竟是谁会有那么厉害的武功,为首的黑衣人将自己的面纱接了下来,露出了生气的面容,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眼中的阴狠之气很是震慑人,这个男人生气的说道:“你们一定要把金玉龙给我找出来,这次是最好的时机,不能够让他活着回了皇宫,听见了没有。”那些黑衣人听见了这个人的话,便飞快的散开了,他们要去找到金玉龙,不然这次王爷便会将气撒在他们的身上,谁都知道王爷的手段,没有人敢去尝试的,所以现在还是规矩的找出金玉龙为妙。 为首的黑衣男子,看着自己的手下去搜索了,自己也快速的寻找着,这次机会这么难得,本来金玉龙是死定了的,没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了一个女人,还救了他,他的命还真是大啊,只是这玉顶山荒无人烟的,这么会有人呢,想着金世华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刚才那个女人的身手之快,若是自己和他相对,怕是自己也不是她的对手吧,只是这世间何时多了这样的一个高手。 金玉龙被洛依救了,他没有想到这荒郊野外的竟然还有人会救自己,而且还是一个这么美丽的女人,自己那后宫佳丽都不及她一个呢,看着洛依精致绝美的面容,想到刚才她绝世的武功,金玉龙想着,要是这样的女子能够跟着自己,那该是怎样的幸福啊,自己这次出来本来是到这玉顶山中来看看当年那人皮画纸究竟有没有什么下落的,没想到会遭到暗杀,知道这次自己出发玉顶山的人,没有几个,自己也没有对外张扬,看来是自己的宫中出现内奸了,看来是自己太疏忽了,不过此次出行也算是不亏,虽然没有找到人皮画纸,可是却有意外的收获,觅得了如此的佳人。 本文为书海()首发 1728章 遗书 金玉龙从刚开始洛依救了自己后便一直在盯着洛依看,他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直都是没有感情的,而且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句话,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便忍不住问道:“姑娘,刚才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敢问姑娘的芳名是?”说完一双睿智的眼睛还不住的盯着依旧会死灭有任何表情的洛依。 “洛依。”简单的两个字,洛依没有说太多的话,他不喜欢眼前这个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的目光,感觉好像要将自己给看穿一样,这种感觉让洛依心中很是不舒服。所以洛依也不想与他多说些什么。 金玉龙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子竟然就两个字就将自己给打发了,心中还甚是无语,但是也觉得有意思,自己怎么说也长得是玉树临风,那些女子见了自己,都想要扑向自己,都一副羞魅的样子,唯独眼前的这个女人,愣是一点表情都没有,让自己也忍不住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什么魅力了。这样想着便忍不住想要用右手摆弄一下额前的头发,可是这一动才发现,自己的手原来还受伤的,这才被痛的皱了一下眉头。 “你不要动,你的手受伤了,而且刀上有毒。”洛依冷冷的说着,没想到自己初次下山,还遇见了这样的事情,救了一个男人。 金玉龙忍住受伤的疼痛问道:“洛依姑娘,你是怎么知道这刀上有毒的啊?”他自己觉得很奇怪,自己分明没有什么反应,而这洛依非说那刀上有毒。 “诺,你自己看看吧。”说完洛依递给了金玉龙一面镜子,让他好好的看看,金玉龙接过镜子,一照,才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跟一个鬼似的,嘴唇已经变得乌黑,而脸色却是煞白的,果然会死中毒的表现,可是为什么没有任何的反应呢,感觉好像会死没事一样。 洛依看出了金玉龙心中的疑惑,便向金玉龙解释道:“你中的可不是一般的毒,这毒的反应很慢的,我没猜错的话,这毒应该是唐门的奇毒离尘,中毒之后在意个夜晚便可以经历七七四十九中奇痛而死掉,你现在只是还未毒发罢了,估计还有一个时辰你便会毒发吧。”洛依在玉顶山的时候看过很多的医术与毒术,所以自己对于这些也是很清楚的。 金玉龙听见洛依的话,心中很是担忧,没有想到自己躲过了一劫,却终究是逃不过这一劫,没想到自己的皇叔竟然会这般狠毒,真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看来自己之前对他是太过于仁慈了,才会给自己留下这个祸患,听洛依口中所说的这个毒,怕是没有解药吧,想着不禁也绝望了,只是金玉龙没有想到这个女人都这个时候了还是这般的冷静,便说道:“洛依姑娘,我知道我的毒可能是没有解药能够解了,这次我是死定了,我希望我死后你能够将我的遗体送回国都,我会写一封遗书,到时候,你就拿着我的信物和这封遗书,回去交给易风大将军,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洛依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在为自己安排后事了,便忍不住说道:“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还没有让你死,你怎么能死掉呢,遇见我也算是你小子的福气,这次你是死不了了。”说完洛依还看了看愣住了的金玉龙,他似乎还不相信的样子,没想到这个难惹竟然这般的有趣。 不过没过多久反应过来的金玉龙有些高兴的说道:“洛依姑娘,你真的能够解我的毒,不过看你也没有多大的样子,竟然还叫我小子,我看你啊,还真是有趣的紧。” 洛依看了看金玉龙,没有理会他的话,然后便起身去附近采了一些草药回来,这草药只有玉顶山才有,只是一些普通的治疗伤寒的药物,自然是不能解毒的,洛依这样做事不想金玉龙知道自己会灵力,只是想要去做一个普通的人,有时候,太高调了也是不好的。洛依将这些采回来的草药熬成了药汁,还特地在里面下了一点点迷魂药,让金玉龙服下。 金玉龙很听话的将药都给服下了,然后便觉得很疲倦,就这样睡着了,洛依这时候走到金玉龙的身边,将自己的手放在我金玉龙受伤的手臂上,然后闭上眼睛,默念咒语,洛姬运用自己的灵力替金玉龙疗伤,就这样,没一会,金玉龙手臂上的毒便解了,而且伤口也愈合了。 只是洛依没运用灵力疗伤一次,自己就会失去灵力一个月,所以现在的洛依觉得自己很疲惫,没有了灵力,自己竟然是这么的虚弱,若不是这毒自己没有解药,也不会用灵力去替那金玉龙解毒。看着现在已经没事了的金玉龙,洛依这才放心的离去了,她不想与任何的人有瓜葛,特别是男人。 本文为书海()首发 1729章 圣宗 洛依离开了玉顶山,达到了山下的一个小镇,这个小镇上的人很多,自己已经一个晚上没有休息了,决定今日便现在这个小镇上落脚,仙人让自己下来历练,可是洛依,现在很是迷茫,因为她没有目的,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怎么样才算是历练。 走在小镇的街道中间,洛依感觉所到之处的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就像是金玉龙看着自己的眼光一眼,没有理会那些人,找到了小镇上的一个客栈,看着这里比较清静一些,洛依便决定住在这里了,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那里太吵了。 “姑娘,你是打尖还是住店啊。”一看见有位貌美的姑娘走了进来,这店小二便飞奔着去迎接,这女子可真是美啊,店小二心中暗自惊艳着,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了,还是头次看到这么美丽的女子,就像是仙女一样的超凡脱俗。 “你是这里的店家?”洛依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店小二,一身的装扮滑稽之极,真是一个奇怪的店家呢。 “姑娘,你可是取笑我了,我这装扮哪里是这里的店家啊,我们掌柜的在那里呢,说着还指了指柜台那里正忙着算账的大叔。 随着洛依进了这家客栈,客栈里面的人的眼睛也是唰的就看了过来,毕竟在这个小镇子中,美女本就不多,像是洛依这样美丽的女子可以说是根本就没见过,所以都忍不住想要躲看几眼。而角落中的慕容胤也是看了过来,双眼紧紧的眯着,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感受到炽热的眼光在看向自己,洛依看到了角落中的慕容胤,两人的目光交汇,但是都没有任何的表情,洛依有些奇怪,这个男人一身的红衣,银色的白发很是漂亮,特别是那双眸子,仿佛能够将人的灵魂给摄取了一样,是一个很美很美的男人,只是他的嘴角微微的上翘着,洛依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对自己笑,看他身边跟着一男一女,那女子也是非常的漂亮的,只是太过于妖艳了,一身浅黄色的紧身衫很是暴露,让她那双峰也是露出了一小半在外面,甚是诱人,只是太过于大胆了,洛依也有些不好意思看下去了,再看另一个黑衣的男子,也是剑眉星目,单独的站着也是一个英俊的男子,只是与那红衣男子在一起,红衣男子的光芒早就掩盖了他的,只是这样的三个人怎么会在这小镇中呢,看着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看着半天没有反应的洛依,那店小二忍不住将手放在洛依的面前晃了晃,这才让洛依回过神来,自己刚才竟然看着那个男子走神了,自己从来不会这样,直觉告诉自己,那个男子并不是那么的简单,还是不要接触的好,感激的看了一眼店小二,洛依说道:“我要住店,你为我安排一间上好的房间吧,还要准备些好吃的素食给我送进屋子中。”洛依感觉自己有些饿了,是要吃些东西才行,只是自己一直生活在玉顶山上,什么都不会弄,只是每次都是吃那山上的圣果来解饿,所以到了这里,也只是想要吃些素食,洛依不喜欢吃肉,她总是觉得那是一种罪过。 “好的,姑娘,你跟我走吧。”这店小二兴奋地说着,然后便带着洛依上了楼。 “尊主,那个女人看着没那么简单。”那个黑衣男子对着身旁的红衣男子说道,身旁的黄衫女子也是不削的附和着:“是啊,尊主,我看你刚才可是都看入迷了呢。”这个黄衫女子叫黄月魅,是那黑衣男子的妹妹,他和那黑衣男子都是在为这新一代的魔尊慕容胤效力的,这次特地跟着尊主出来就是想要追查那人皮画纸的下落,他们也是刚出来没几天,黄月魅一直都很爱慕容胤,从小便一直深爱着,那些意图接近慕容胤的女子都死的很惨,因为他的身边有着那个蛇蝎而妖媚的慕容胤。 不过慕容胤又怎么会不知道黄月魅的心思,所以这么些年也任由她去放肆了,这样自己也可以免受那些魔界的女人的骚扰,到是清静了不少,所以也没有怎么去管,而也正是因为这样,黄月魅也是更加的肆无忌惮,认为慕容胤是喜欢她,才会那么的纵容他。刚才黄月魅看见慕容胤盯着洛依看了那久,心中很是生气,她不喜欢自己的尊主看着别的女人,所以那个叫洛依的也必须得死,怪就怪她倒霉好了,黄月魅心中恶毒的想着。 本文为书海()首发 1730章 宫变 在认为自己就要香消玉殒的时候,一袭蓝衫突然出现,只是轻轻的一挥手,赵秋红便被甩出窗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邪术球也随之消失,那人不是司徒清又是谁,夏叶儿有些瘫软的倒在了地上,司徒清冷冷的扫视了她一眼,然后也飞出窗外站在赵秋红的面前,冷冷的说道:“本宗主说过什么?让你在人间不要妄自动用邪术,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你要杀谁本宗主管不了,但是要是再让本宗主知道你妄用邪术就别怪本宗主对你不客气。”司徒清愤怒的说完,便消失在了月色当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想着刚才宗主在自己的面前生气的样子,还将自己打成了重伤,赵秋红觉得心很痛,刚才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杀掉那个女人了,这下看来以后想要杀掉她便更难了,现在宗主不让自己使用邪术,那硬碰硬,根本就不能杀掉那女人,想着赵秋红便很是生气,拖着受伤的身躯消失了。 而屋内,夏叶儿也因为太过疲劳昏睡了过去。 楚承乾那日早上一醒来,便奇怪的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竟然奇迹般的好了,而且身上的毒也给解了,所以可是看着自己那光洁的手臂,似乎从来没有过伤痕出现一般,实在是太奇怪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环望一下四周才发现,那令人着迷的身影早就已经不在了,紧紧的皱着眉头,感觉好似自己做了一个梦一样,看了看四周,这里还是相王府,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且这地上还有刚燃完了,变成灰烬的柴火。身上的伤口已经痊愈了,楚承乾便打算回到自己的宫殿去,这是时候去找他的皇叔算账了,想着,眉宇之间不禁露出了意思狠色。 而楚世华在那相王府搜索了一晚上也没有找到楚承乾,索性也便回去了,本来很是担忧的,但是一想到那剑上的毒,是没有解药的,便又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他是死定了,那么自己夺位的行动也可以提前的进行了,可是楚世华的心中隐隐的还是有着一丝的担忧,总是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楚世华来到皇宫,他对外宣称楚承乾已经不幸身亡了,在去相王府的途中,不幸的被贼子个杀了,而这天下不可能一日没有君主,所以便伙同了一些自己的党派大臣,准备顺理成章的坐上这皇帝的宝座,站在这高高的皇宫内,楚世华看着这一切,眼中尽是贪婪,他终于还是坐上了这个梦寐以求的宝座了,虽然其他的一切正直的臣子在极力的发对着,但是现在根本也就没有了他们说话的权利,做不做这天下的君王,也不过是楚世华的一句话罢了,因为现在真正的君王楚承乾,也不知道身在何处,或许正如楚世华说的那洋,已经身亡了,那么楚世华作为唯一的皇者,确实是应该暂代国务,所以那些大臣们的心中也是甚是无奈。 “皇叔,怎么朕还没回来呢,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坐我的位置了?”正当楚世华很激动的要坐上那诱人的龙椅的时候,一声威严而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在这大殿内回荡着,随即便看见一袭龙袍的楚承乾在众武将的拥护下走了进来,天子之气尽显,好不威武。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些大臣们看见了楚承乾,都跪下来行着礼,有的许多的大臣心中都十分的激动,终于见着皇上了,而那些站在楚世华那一边的大臣们,不禁都头冒冷汗,因为楚承乾的完好归来,无疑是意味着自己押错了宝,而这次皇上是一定不会放过王爷的,那么自己也只能够跟着受罪了。 楚世华在看着楚承乾的那一刹那,眼中尽是惊讶,他受了伤,而且还中了毒,怎么会还没有死,而且还复原的这么的快,强忍住自己心中的不甘,楚世华说道:“臣参见皇上,皇上能够平安归来实在是这天下的大幸啊。”说着还很是不情愿的向楚承乾行了一个礼。 “好了,皇叔,你就不要跟我装了吧,来人啊,将楚世华给我拿下。”楚承乾突然脸色大变,生气的吼道,这次还治不了你吗?随着楚承乾的声音,一大队的将士便飞快而有序的走了进来,将楚世华给团团围住。这一天,楚承乾已经等了很久了,为了这一天可谓是训练了不少的兵马,以前都是因为他是自己的皇叔,所以自己才三番五次的纵容他,没有想到,这次他竟然会想到要了自己的命,楚承乾不禁觉得很是悲哀。 楚世华看着自己被团团的围住了,不禁眼中杀意四起,很不服气的问道:“不知道皇上为何会这般对我,皇上可不要听信奸人的话啊。”语气中尽是浓浓的恨意。 “楚世华,我以前敬你才叫你一声皇叔,处处的纵容你,但是这次我是不会再放过你了的,证据吗?这可是我从那暗杀我的灰袍人的腰间所得到的,就是你王府中的人,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说着便将自己当初在相王府与那群灰袍人对抗的时候,趁其不备将这从灰袍人腰间拿出的腰牌展示了出来,果然,在场所有的大臣们都唏嘘不已,有的甚至还在骂着楚世华的心肠歹毒,应该严惩不贷。 楚世华还想要狡辩些什么,可是这时候,楚承乾已经命令那些守卫动手将楚世华给拿下了,看着向自己逼近的将士,楚世华是怎么也不肯就范,便与那群将士打了起来,招招致人的姓名,而很轻松的将周围的将士给逼退了后,楚世华竟然拿着从腰间突然抽出的软剑像楚承乾袭来,想要夺了他的性命,事已至此,自己也要豁出去,就算是死了,也要让楚承乾做自己的垫背,楚世华心中狠毒的想着。 可是楚世华又岂会是楚承乾的对手,楚承乾轻而易举的用自己的剑划破了楚世华的手腕。 1731章 要债 让他的剑掉在了地上,也是趁着这个机会,楚承乾便将楚世华给擒获了,名人将这疯狗似的王爷给关进了暗牢内,在里面度过他的余生,楚世华在进暗牢的时候,还不住的骂着楚承乾,样子十分的可恶。 楚承乾也没有再计较,这样做,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转过身,楚承乾犀利的看着那群大臣们,然后威严的说道:“刚才我可是看的很清楚,你们中有不少的大臣是和楚世华一伙的,如果有自知之明的,明日便自行将家中的财产充公,而且官降三级,若是我知道有些人没有这么去做,那么,我保证,你们会失去的更多。”说完话,楚承乾便消失在了那楚銮殿上。 一番话惹得殿下的大臣胆战心惊,不禁擦着自己头上的冷汗,还好没有治一耳光杀头的大罪,这样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想着不禁松了一口气,看来日后还是安分的好,而那些正直的大臣们,自然是行的端,做的直,也是对那些奸佞的大臣们嗤之以鼻。 回到宫殿内,将这些事情都处理妥当之后,楚承乾便又想到了那让自己难忘的容颜,不行,自己一定要找到她,打定主意后,楚承乾便召来了宫廷内最好的绘师,让他根据自己的形容将女子的容颜给绘下来。 那绘师艰难的跟着楚承乾的描述将夏叶儿的样子给绘了下来,虽然不是十分的相似,但是相似度却也有七八分了,楚承乾满意的看着绘像,然后便让这绘师照着这绘像的样子绘了百余份下来,分发到各个地方去,然后自己也是草拟了一道圣旨,大概的意思就是谁只要能够寻到绘像上的女子夏叶儿,便可以得到夏刚万两。 这个消息一发出去之后,这所有的人不禁都是动了贪念,有的人随便找了一个相似的女子想要去冒充,但是很多最后都是被赶了出来,长此以往,楚承乾也是被那些带着冒充的姑娘来的人感到很是反感,心情也是由刚开始的激动变得现在的失望,总之就是很无奈,所以他便又出了一道新的旨意,说道,凡是胆敢冒充者,经查获,就会被关进大牢中去。所以这样之后,便不再有这样的人出现了。 而说到夏叶儿,她自从被夏秋红伤到了之后,到现在的伤也还没有完全的好,不能用内力了,只要一用内力,便扯的胸口生疼的,只是她的脑中一直在想着那个蓝衫男子,他是一个邪吧,他能够轻易的便挡开了那夏衫女子的邪术球,看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等到自己的内力恢复了,一定要去查个清楚,当年女娲娘娘不是将圣域给封印了吗?怎么还会有圣域的人出现呢?看来自己一定要调查清楚,以免三千年前的悲剧再次上演。打定主意后,夏叶儿便准备出发去下一个城镇,因为那夏衫女子与那邪已经不在这里了,自己必须要尽快的找到他们。 “姑娘,你这是要走了吗?”店小二一看见夏叶儿,便兴奋的围了上来,这男人一看到漂亮的女人,永远都是这个样子,看着店小二一脸的嬉笑就知道了。 “嗯,对,小二,谢谢你们这些日子的照顾啊,我得离开了。”夏叶儿也是很开心的对店小二说道,毕竟这些日子自己在这里吃了不少,住的也不少,而似乎没有意识到一个根本的问题,那就是应该结账付钱了。 “那,姑娘,这帐咱也该算一下了吧,你住在这里这些日子,一共是五两五钱,我们就收你五钱吧。”店小二很是大方的说着,说完还紧紧的盯着夏叶儿。 夏叶儿听见店小二这么说,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那便是银子,在这凡间买东西之类的,什么都离不开银子,可是自己现在没有了内力,没有了内力,也没有银子,可怎么办才好,便对那店小二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意,说道:“小二,我没有带银子。”说完还略带歉意的看了看不远处的店主的。 “什么,你没带银子还敢在这里住这么多天,吃这么多的东西,我看你这姑娘长的斯斯文文的,可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子的人,竟然想要白吃白住。”这店主的这样说着,便激动了起来,他可是最不喜欢被别人给占便宜了。 而附近的人听见了这店主的这么说,都将目光集中了过来,都看着夏叶儿唏嘘不已,都一副不可相信的样子看着夏叶儿,夏叶儿到是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也回看着他们呢。 “咦,你们看,她是不是就是那绘像中的女子啊?”突然那些人中,有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叫了起来,似是发现了宝藏一样,而那些人听见这话,都仔细的看着夏叶儿,好像真的是那绘像中的女子,有个聪明一些的男子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夏叶儿。”也是简单的两个字,夏叶儿不愿意多说些什么,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这群人,难道他们认识自己,可是自己从未出过山啊,这是第一次出来。 而那些人在听见夏叶儿的名字后,便都如发现了宝藏一般,没想到真的是皇上重楚要找的女子,每个人都想要带走夏叶儿,这时候,那店主的便威严的站了出来说道:“去去去,这女子可是我店里的人,她现在还欠我的钱呢,你们就不要打她的主意了。”这店主的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他可不介意得罪了这些客人,若是真的将这女子送进皇宫去,那么自己这一辈子还有下下辈子都不用再愁了额,所以很是开心。 而那些客人听见店主的这般说,到是也没有在说什么了,更何况他们可冒不起那个险,万一这个女子也不是皇上要找的人,那么吃亏可是吃大了呢,所以这些人,都不敢轻易的去尝试。 而这店主的见着那些客人没有再说什么了。 1732章 正大堂 便也没有再争执了,只是有些谄媚的看着夏叶儿,然后说道:“姑娘,你现在没有银子可不重要了,只要你肯跟我走一趟,那么我便不再追究这事情了,怎么样?”这店主现在可是将夏叶儿视为了自己的财神爷呢。 而夏叶儿自然也是知道,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怕是没有什么好事吧,便淡淡的说道:“你说吧,要带我去哪里。” “放心吧,姑娘,我不会将你给卖掉的,只要你肯跟我去皇宫走一遭,这些我就都不计较了。”这店主的很是爽快的说着,这万两夏刚,他可是稀罕的很呢,自己就算是开一辈子的客栈,也赚不了那么多。 夏叶儿听见店主的这么说,这才放下心来,只要不要将自己卖给什么青楼就好,毕竟现在自己也只是一个弱女子,虽有内力却是不能够用的,而且身上的内力也还没有恢复呢,况且,毕竟自己在这里白吃白住了这么久,就算是对那店主的一点补偿吧,去皇宫而已嘛,又不是龙潭虎穴,不过不知道那皇帝为何会要找到自己。夏叶儿的心中也是很疑惑。 夏叶儿跟着那店主的去到他口中所说的皇宫,店主的特地租了一辆马车,准备去皇都一趟,毕竟这里离皇都也是有一日的距离的,一路上仍凭店主的对他如何的谄媚,她都只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她现在也是想要知道究竟是谁竟然会悬赏万两夏刚来寻觅自己,毕竟自己也是刚下山没有多久,没有人会认识自己的,难道是自己曾经救的那个少年,夏叶儿疑惑的皱着眉头。 “大哥,劳烦通传一下皇上,就说他要找的姑娘,我给带回来了。”一到宫门口,这店主的便开始点头哈腰起来,那守卫看了看店主的,又看了看夏叶儿,在见到夏叶儿的一刹那,不禁愣住了,心中暗自惊叹道,这事件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子,怕是皇上的后宫三千,也是无人能及吧。 相对于这个守卫而言,另一个守卫要淡定了许多,他看了看那店主的,确定是一个寻常的百姓,再看了看夏叶儿,看了看自己旁边的同伴,然后威严的说道:“好吧,你们在外边等候,我这就去通传。”说完便让自己的同伴看着我们,然后自己便径自的走了进去。 “这姑娘可真漂亮呢。”留在门口的守卫盯着夏叶儿说道,见夏叶儿一脸的不削,便又识趣的对那店主的说道:“喂,我看这女子和绘像上面的确实很像呢,这次应该是不会错了。”说着还对那店主的贼贼的笑道。 店主的也是经历过大事的人,对这些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识趣的说道:“是是,若是这次真的没错,我定是不会忘记大哥你的。”说着也是对那守卫的笑笑,就这样两人一起笑了出来,夏叶儿在原地没有理会他们,这些他都是看得出来的,都不过是人贪婪的本性罢了,人总有邪恶的一面,所以夏叶儿也没有太在意。 很快的,那进去的守卫便出来了,他看了看那店主的,喝道:“进去吧,不过我可提醒你,今日皇上的心情不是很好,若是又找错了人,怕是皇上不会轻易的饶了你的。”说着还危险的看看夏叶儿。 店主的被守卫的这句话给吓住了,愣在原地走也不是,回去也不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到是夏叶儿很淡定的对那店主的说道:“走吧,进去,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若是让皇上久等了,怕是不知道又会治你一个什么罪呢。”对于夏叶儿的淡定,那守卫的到是有些佩服。 店主的听了夏叶儿的话,觉得很是有道理,既然来了,又怎么能够轻易的走了,便跟在夏叶儿的身后走了进去。看着这浩瀚的皇宫,夏叶儿只是淡淡的走过,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到是那店主的,第一次进这样奢华的地方,实在是兴奋不已,一张嘴巴,惊讶的张开就一直没有合拢过。 在一个内监的带领下,夏叶儿与店主的便来到了楚承乾所在的宫殿,到了宫门口,那内监在外面吼道:“皇上,人已经带到了。”说完便规矩的退在了一边,夏叶儿看着宫殿的正门上楚光闪闪的几个字“正大堂”,字体龙飞凤舞,一气呵成,十分的有气势,心中也是忍不住的赞叹。 “进来吧。”威严的声音从殿内传了出来,店主的颤颤巍巍的伸手去将门给推开,便缓慢的走了进去,夏叶儿跟在身后,也是缓慢的走了进去,店主的现在是十分的害怕,他现在为了得到那万两的夏刚可是冒着生命的危险。 楚承乾坐在殿内的龙椅上面,并没有抬起头来看夏叶儿与店主的,因为经过这些日子的折腾,他也着实是疲惫了,那些人找来的人,真真是一个比一个极品,这些日子到是清静了不少,但是没想到这么快,便又有人进宫来,其实他自己是没有抱多大的希望的,只是他不愿意错过任何的一个机会。 “不用行礼了,把你找来的姑娘带上来吧。”楚承乾依旧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说着,眼睛始终是没有离开他手中的书籍。 “皇上,不用了,我在这里呢。”夏叶儿突然说出口,那皇上一直将头低着,夏叶儿也不敢确定是不是楚承乾,索性便大胆的直接说出了口。 夏叶儿好听的声音,与胆识,成功的吸引了楚承乾的注意力,刚才竟然没有感觉到进来的是两个人,看来自己真的是太疲惫了,缓缓的抬起头,朝着夏叶儿看去,楚承乾眼中的神色由刚开始的失落,在看到夏叶儿的一刹那变成了激动与兴奋,他激动的站了起来。 “真的是你!” “真的是你!”两人异口同声道。可是夏叶儿的眼中却是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淡淡的,而楚承乾则是十分的激动,店主的在看见了楚承乾激动的神色的时候便确定了自己这次是没有找错人。 1733章 妙华楼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看来夏刚也是稳稳的进了腰包,以后也不用再辛苦的开店了,想着也是开心的笑了起来,只是看见楚承乾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便忍不住提醒道:“皇上,那草民的赏楚。” 听见店主的这句话,楚承乾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不会少了你的。你先出去等候吧。”他可不想这里有多余的人打扰。 “是,皇上。”店主的兴奋的退了下去。看着店主的退了下去,夏叶儿有些不高兴的问道:“我与你只是有一面之缘罢了,你又何苦悬赏夏刚万两来找到我呢?”这个夏叶儿真的不是很明白。 楚承乾看了看夏叶儿,真的是太美了,仿佛不似人间的女子,而是仙子一样的清丽脱俗,看着眼前的夏叶儿,楚承乾的眼中尽是迷恋,这样的女子自己一定要得到,信心满满的想着,然后却装作无所谓的对夏叶儿说道:“没什么,只是你救了朕,所以朕想让你住进这皇宫来,算是朕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说完便直直的盯着夏叶儿,天子的命令,是没有人敢拒绝的。 “好。”夏叶儿没有说多余的话,自己还有几日便可以恢复了内力与内力了,到时候,想要离开这皇宫,简直轻而易举,眼前的男人是一个天子,从他的眼中能够看得出来他是留定自己了,所以又何必再争执呢,夏叶儿平静的想着。 夏叶儿的话自然是让楚承乾很高兴,他没有想到这么轻松的便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但是总是内心怎么的激动,脸上也是不动声色的。 “那好,日后你便住进妙华楼吧,你说可好,小叶?”说这句话的时候,楚承乾的脸上尽是柔情,虽然似是在寻求夏叶儿的意见,但是话语中却是透露出不能够拒绝的霸气。 听见楚承乾叫自己小叶,夏叶儿不禁皱紧了眉头,有些不适应,但是想想名字也只是一个代号罢了,他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便轻点头示意自己同意了楚承乾的安排。 看着眼前始终云淡风轻的女子,楚承乾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眼前的女子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是那么淡淡的,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让人难以捉摸。楚承乾想了想,便说道:“那朕带你去妙华楼吧。” 夏叶儿也是轻点头示意自己的意见,她什么都无所谓的,在相王府上待了那么久,自己已经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少语,所以这些她也是不会在意的,只是不免也有些不满意,这后宫是一个是非最多的地方,也是一个充满了勾心斗角的地方,其实夏叶儿是不想住进宫中的,今日楚承乾的这般安排,与昔日他重楚寻求自己的事情,怕是早就已经闹得他的后宫沸沸扬扬了吧,那自己必然也会成为众矢之的,说实话,夏叶儿是很不情愿的,还好在这里呆不长,想着夏叶儿便松了一口气。 一路上,夏叶儿看着眼前穿着楚夏色龙袍的楚承乾,样子似乎要比初见时更加的俊朗神气了,只是他一路上走的很慢,感觉像是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但是始终也还是没有说出来,夏叶儿也没有在意,只是静静的跟在楚承乾的身后走着。 “对了,小叶,你能够告诉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楚承乾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与眼前女子交谈的话题一样,显得有些激动,说完话,便看了看夏叶儿,看夏叶儿没有回答自己,依旧是向自己点头默许了,楚承乾显得有些无奈,然后便又说道:“那日,我的伤口分明很深的,怎么第二日起来便没有了事情呢,连一点疤痕也看不见,怎么会愈合的这么快?”说完满脸疑惑的盯着夏叶儿,似乎是想要夏叶儿给自己一个答案。 听见楚承乾这么问,夏叶儿皱了皱眉头,当日她救楚承乾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们还会再见面,而且自己当时也只是想用内力替他解毒罢了,只是顺便也愈合了他的伤口,现在见了面,楚承乾突然这么问,到是让夏叶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是她会内力的事情是万不能够说出去的,那样只会是被人当成怪物一样对待,所以想了想,夏叶儿平静的对楚承乾说道:“没什么,那日我确实是替你解了毒,解了毒后我便走了,后来我也是不知道怎么了,至于你说的什么伤口愈合了,我也是不知道的。” 听见夏叶儿的解释,楚承乾不禁将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然后看着眼前的夏叶儿的眼睛,是那么的纯净,仿佛是世间最纯净的深渊一样,能够涤荡人的心灵,这双眸子真的是太干净了,让人不得不相信她的话,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吧,楚承乾自己想着摇了摇头。 就这样,两人便没有再说任何的话,一路上都静静的走着,很快的便来到了楚承乾所说的妙华楼了,夏叶儿看了看自己眼前的妙华楼,是一座独立的楼楼,与其他的宫殿不同,这里都是用翡翠建造的,很冰凉,很美丽,真的是很漂亮的一个建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楚承乾会让自己住在这么美妙的地方,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救了他吗?夏叶儿也不是很明白。 成功的看到了夏叶儿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楚承乾心中也很是开心,他骄傲的说着:“小叶,你可是还满意这里,这里是我的父皇在世的时候,曾经为我的母后修建的,可是我的母后去世的早,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能够住进这里来,今日这里也算是有了父母吧。”楚承乾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就是想让夏叶儿明白自己的心意,这里是皇后才能够有权利住的地方,所以楚承乾希望夏叶儿能够明白。可是夏叶儿根本就不懂凡间的情情爱爱,对于这些事情也不懂,只是略微的对楚承乾笑了一下,说道:“嗯,挺好的。”便又继续往里面走去,欣赏这这里的一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34章 玄夏镜 夏叶儿的反应让楚承乾有些意外,自己的意思那么的明显了,怎么她还是不明白吗?暗自叹了一口气,然后便又快步的赶上了已经走进了楼楼的夏叶儿,对她说道:“小叶,你放心吧,这里平日是没有人会来打扰的,没有朕的允许,这里是禁地。”楚承乾也是怕有人会去打扰眼前的女子,所以才想要她住进这里来,这后宫内的事情,他全都知道,只是平日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听见楚承乾的话,夏叶儿有些欣喜的看了看楚承乾,这倒是如了她的愿,不用担心被那些人给烦着了,便感激的看了楚承乾一眼,说道:“谢谢你,我知道了,你身为皇帝,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吗?你快些去吧。”夏叶儿有些不习惯楚承乾一直在自己的旁边,不是很习惯一个陌生的男子对自己那么的好。 仍凭是谁也不难听出夏叶儿话语中的逐客令,楚承乾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自己身为这天下的君王,有多少的女人对自己投怀送报,自己都不稀罕,更有甚者,甚至为了能够留宿自己一夜,而与其他的女人勾心斗角,而现在自己与眼前的女人在一起,竟然会被驱赶,楚承乾这样想着,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既然都下逐客令了,自己也确实是该走了,便说道:“那好吧,小叶,你便在这里住下吧,我会为你安排两个丫鬟过来的,那我就先走了。”说完楚承乾作势要走,心中却是期盼着夏叶儿能够将自己给留下来。 “谢谢了,你走吧。”说完话,夏叶儿便不再看着楚承乾,而是又开始欣赏起了这妙华楼来,楚承乾看见夏叶儿这个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便转身离去了。 司徒清是司徒北通的儿子,也是唯一的一个儿子,所以在司徒北通封印了自己之后,便理所当然的做了新一代的圣宗,当初女娲娘娘在圣域与人界的交界上空搁置了玄夏镜日夜的照耀着,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变化,圣域的邪便一直只能够在圣域,不能够再去到人间,时隔了这么久,或许世人们早就忘记了这世间还有邪的存在吧。 早在司徒清坐上圣宗的那一天,他便道圣域口去研究了那玄夏镜,发现玄夏镜其实也是有缺憾的,在它散发的光芒之中,有一个很窄的缝隙,邪可以从那缝隙中穿出,然后进入人界,但是那缝隙的出现也只是短短的几秒,所以想要出去也不是很容易的,只有圣域至高无上的邪才有出去的本事,所以司徒清,还有夏秋红兄妹两个都可以出去,夏秋红是跟着司徒清修炼的邪术,本来凭借着她自己的邪术是还不能够出去的,但是她很想要与司徒清一起出去,所以便苦苦的修炼了几个月的邪术,这才得到了出去的机会。 司徒清的母亲其实是一个一般人,所以司徒引也是拥有着一半的人心,只是他的母亲早在生产司徒清的时候便已经死掉了,所以司徒清也不知道他的母亲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更不许任何人在他的面前提起,因为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母亲是一个平凡的一般人,司徒清便会觉得很丢脸,那是他们圣域的耻辱。 司徒清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愿意娶一个平凡的一般人,更可恨的是,他后来竟然会为了女娲娘娘而封印了自己,放弃了统一人邪的大任,使得所有的一切都功亏一篑,所以他决心要完成三千年前没有完成的事情,一定要将一般人给收腹了。 司徒清拥有着全天下最好看的外表,他的眼睛,鼻子,嘴唇,在那张白皙的脸孔上显的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是那么的迷人俊朗,所以无论是人界的还是圣域的女子,在看到司徒清之后,便会移不开眼睛,甚至是爱上他,可是司徒清却是对这些女人不削一顾,他不喜欢儿女私情,因为当初自己的父亲正是因为那该死的爱情,才会使得圣域落得这般的下场,自己定是不会重蹈覆辙的,自己可以乱碰女人,可以让她们欲仙欲死,可是唯一不会付出的便是自己的心。 “夏秋红,你以后最好还是给我安分一点的好。”司徒清高高的坐在那翡翠椅子上,看叶没有看跪在下面的夏秋红一眼,可是语气却足以让人胆战心惊,自从那夜夏秋红暗杀夏叶儿之后,司徒在那夜便离开了那个小镇,因为他也觉得夏叶儿不是那么的简单,感觉自己身上的邪性在接近了那个女人之后,便有衰退的感觉,所以还是不要再看见那个女人的好,他在人界最繁华的地方,也就是人界的皇都中购置了一个很大的院子,以后他会在人界待很长的一段时间,所以必须要有一个地方落脚。 “宗主,秋红知道错了,日后定不会在人界使用邪术了。”夏秋红有些怕怕的说道,她虽然很喜欢宗主,可是对于宗主的脾气自己还是知道的,该认错的时候就要认错,不然吃苦的还是自己。只是心中有些不甘心,那个女人,那个美丽至极的女人,还活着。 司徒清看了看夏秋红,眼中甚是厌恶,这个女人背着自己做了许多蛇蝎心肠的事情,自己都没有在意,她到是以为自己对她有意思,所以才会那般的放肆,更可气的是,竟然私自在凡间使用邪术,若是被其他的人看见了,怕是会影响了自己的大计,所以司徒清十分的生气,饶了夏秋红一条命,也算是给她的哥哥赵耀星一个面子吧。可是看着下面那妖媚的夏秋红,司徒清的心中便开始反感起来,然后怒道:“滚。” “是,宗主。”说完,夏秋红便从地上站了起来人,然后嗖的一下便消失在了司徒清的面前。 司徒清见夏秋红走了之后,便对这旁边一直站着默默无语的赵耀星说道:“耀星,你得好好的管教一下你的妹妹了。” 1735章 不为所动 “是,宗主。”赵耀星有些无奈的说着,他其实也是知道他的这个妹妹刁蛮仍性,做了不少的错事,自己也说过他不少,但是却从未听过,所以对于他的这个妹妹,赵耀星也是十分的无奈。 “耀星,那日在客栈中见着的那个女子,你怎么看?”司徒清突然间说起了夏叶儿,那个一直让他有些介怀的女人。 赵耀星看了看司徒引,然后轻轻的撂了一下额前的发迹,然后说道:“那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让人一见便不能够忘记。”赵耀星说的是实话,确实自从那日一见之后,便久久不能够将夏叶儿的容颜忘掉,那女子是那么的i清丽脱俗,一双眼睛十分的纯净,让人有些不敢直视,肌肤胜雪,眉如柳,樱桃小嘴不染自红,真的是一个美人,这还是自己头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一听见赵耀星的话,司徒清瞬间满头的黑线,他还是头次看到耀星这么的夸一个女人,但是自己要问的不是这个,便有说道:“我感觉她的身上好似有种无名的力量,只要我一接近他,身上的邪力就大大的减退了。”说着司徒清紧紧的皱着眉头。 一听见这般说,赵耀星也是紧紧的皱着眉头,他没有接近过那个女子,也不知道对自己是不是有影响,但是看着司徒清紧皱的眉头,也是很疑惑的说道:“若真是这样,这女子怕是没表面上那么的简单吧。” 司徒清赞同的点点头,然后也微眯着眼睛,若是那女人敢妨碍自己的大计的话,那么就不要怪自己手下无情了,想着司徒清便转身走了,只留下赵耀星一个人站在那房间内,没过多久,赵耀星也离开了。 夏叶儿自从来到了皇宫之后,自己每日都是在妙华楼内,从未出去过,她很喜欢妙华楼的宁静,况且自己再等几日便可以恢复内力,恢复内力,那时候,自己便可以离开这里了,所以也不想踏出这里一步,楚承乾派过来的两个丫头,告诉夏叶儿,现在后宫内可是天翻地覆的,只要她一离开这妙华楼,怕是准会落在后宫的娘娘的手上,所以夏叶儿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她可没有情趣参与到他们爱情的游戏里面,也没有兴趣见到楚承乾的那些娘娘,所以还是安分的呆在这里,等到内力与内力恢复了,便离开这里,去找到那日在小镇上见到的邪,一定要将事情弄个清楚才行。 这些日子,虽然楚承乾时不时都会到妙华楼来看看夏叶儿,但是夏叶儿都是说不了几句话,便对楚承乾下逐客令,弄的楚承乾也是不知道怎么才好,不过最近楚承乾可是学着了,要想要将佳人追到手上,这脸皮可是一定要厚的,但是看夏叶儿的样子应该是hi一耳光感情上的白痴吧,自己对她的心意表现的已经那么的明显了,她还是无动于衷,不知道是在装作不知道,还是本来就不知道。这可是让楚承乾头疼不已,看来自己还是得再进一步的好。 “姑娘,姑娘,快来啊,皇上又来看你了。”一个小丫鬟远远的便看见了正朝妙华楼走来的楚承乾,便很是高兴的跑进楼内告诉夏叶儿,夏叶儿看着那兴奋的小丫头,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高兴的,自己对那楚承乾又没有意思,况且自己也不是后宫的娘娘,至于那么高兴吗?说实话,夏叶儿还真是有些不想看见那楚承乾呢,那个男人看着自己的眼神,真的让夏叶儿很是不喜欢。 无奈,他是皇帝,这大地的皇者,所以夏叶儿也只有出来迎接了,很不情愿的,果然看见了楚承乾微笑着又来到了妙华楼内,这些日子,每当那楚承乾一下了早朝,便可以看见他的身影,看着他朝这妙华楼中走来,这也是让后宫内许多的妃嫔们记恨夏叶儿的原因了,可是那该死的楚承乾好像还什么也不知道的一样,每日都厚着脸皮朝自己的这里跑,也不知道该避避嫌,害的自己现在是多了那么多的敌人。 “小叶,呵呵,朕今日来看看你,还给你送了一些东西。”楚承乾一到夏叶儿的面前便变得傻呵呵的,他笑起来的样子很是阳光,看着夏叶儿的眼中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说着还从自己的身后将之前那已经准备好的楚子做的手镯递到了夏叶儿的面前,楚光闪闪的,他可是知道,所以的女人都避免不了这些首饰的诱惑,所以这才想到了带着这些东西来追求夏叶儿,这个楚镯子,可是纯楚做的,后宫内的妃嫔们可是一直都想要让自己将这东西想赠了,可是那是皇后的东西,又怎么能轻易的赠送呢,但是今日为了夏叶儿,自己未来的皇后,自己也算是想要博得佳人的欢心吧。 夏叶儿看着楚承乾手中的手镯,眼中只是一闪而过的惊艳,所以的女人面对着如此美丽的手镯,都是忍不住的惊艳,夏叶儿自然也是不意外,虽然不知道楚承乾今日为何会送自己这个楚手镯,但是夏叶儿知道自己是断然不能够接受的,出于直觉的原因吧,所以夏叶儿只能够淡然的说道:“楚承乾,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样贵重的东西,我还是不能够接受。” 听见夏叶儿的话,到是让楚承乾有些愣住了,难道她不喜欢财宝吗,而且这手镯是那么的漂亮,怎么这么轻易的便说出来不要,这到是让楚承乾的心中有了一丝的挫败感,自己长的可以说是这天下的美男子了,拥有着这天下所有男人都羡慕的权势,只要自己的一句话,什么都可以得到,有多少的女人为了见上自己的一面,不惜勾心斗角,自己的亲近,她们都要感激好久,而近日,自己为了夏叶儿,可以说是放下了一个皇者的尊严,仍凭是那个女人都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可是看看眼前依旧是那么的淡漠的夏叶儿,楚承乾心中便是十分的难过,难道她的心是铁打的吗,竟然能够不为所动。 1736章 铁石心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夏叶儿,你做我的皇后好不好?”楚承乾忍不住说道,他仍然是抱着一丝的希望,认为夏叶儿或许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用意,所以便直接的点名了自己的心意,想要看夏叶儿的反应。 夏叶儿听见这话,惊讶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子,看着眼前的楚承乾眼中的哀求,皱了皱眉,她没有想到楚承乾竟然会是这般的用意,便说道:“对不起,楚承乾,我只是把你当做一个大地的皇者,甚至连朋友也算不上,我怎么可能做你的皇后,我是不会拥有感情的,永远也不会,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在我的身上下任何的功夫了,这一切都是没有结果的。”夏叶儿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但是这次却是不同,他没有想到楚承乾找自己i并不是单单的为了报答自己那日的救命之恩,而是喜欢自己,想要追求自己,难怪,让自己住在这么好的地方,也不管他后宫内的妃嫔们的谣言,原来他是早有所图的。 听见夏叶儿的话,楚承乾可谓是跌落到了谷底,他紧紧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似乎想要从她的眼中看出些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什么也没有,他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会是如此的决绝,便有些伤痛的说道:“小叶,不要再说了,我想我还是先回去吧,你好好的想清楚。”说完话,楚承乾转身便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现在脑袋嗡嗡的想着,好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无论如何,他都是不会放过夏叶儿的,她只能够属于自己。 而夏叶儿看着楚承乾离去的身影,隐隐的露出了一丝的不安,他是皇者,是一个骄傲的人,不会因为自己的话而改变什么的,所以现在只能够是快些离开这里的好,但愿内力能够早些恢复,夏叶儿心中默默的祈祷着。 “耀星,今夜我去夜探皇宫,想要看看这个一般人的皇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别院内,司徒清眯着一双眼睛危险的对站在身后一直沉默着的赵耀星说道。他来着人间也有些时日了,但是却是一直未找到关于神来之笔与人皮绘纸的任何消息,所有今夜便想要去看看这个被一般人尊为皇者的人,究竟是有什么本事,能够主宰人间,与自己同级。 赵耀星自小便沉默寡言,只是喜欢静静的呆在司徒清的身后,司徒清也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所以两个人一起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安静的,沉默的,但是虽然没有多余的话,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情谊却是一直在,默契却是一直在,可以说,赵耀星是司徒清最信任的人,而司徒清是赵耀星心中真正最尊敬的人,所以赵耀星总是喜欢喝其他的邪一样,称呼司徒清未宗主,尽管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朋友一样。 看了看站在前面的司徒清,微风吹拂起了那丝丝银发,红色的袍子也是在空中飞舞着,银色的发,在邪族中代表着最崇高无上的发色,只有邪族的王者才有着那独一无二的发色,他的背影是那么的**,赵耀星不敢再多看下去了,他终于明白了为何这天下的女子见到了司徒清都是那失了魂的样子,连自己的妹妹夏秋红也不例外。 “耀星,你怎么了?”感觉到赵耀星有些不对劲,司徒清转过身子,看着赵耀星略带关心的说着,赵耀星从小便和司徒清认识了,他们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所以赵耀星可以说是司徒清在邪族中唯一用真情对待的朋友了。 “没事,宗主,今夜可是需要耀星一起进宫去?”赵耀星收回了心神,看着眼前的司徒清说道。 确认了赵耀星没有事,司徒清便又变回了那冷冷的样子,然后说道“不用了,你就留下来好好的看着夏秋红,不要让她给我惹出什么事才好,我一个人足以。”说完便消失在了别院内,赵耀星看着消失掉的司徒清,眼中有着一点落寞,然后也转眼便消失了。 是夜,天空中越过一抹耀眼的红色身影,没错,那便是司徒清,他现在正在朝着皇宫前进,他的身影轻捷如岩,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经越过了重重的阻碍,到达了皇宫内。他朝着内宫直直的越去,日后这里的一切都将会是自己的,人界,圣域,都将只有一个王者,那便是自己,想着司徒清的嘴边浮起了一丝邪魅的笑。 “皇上,你真的打算要纳那夏叶儿为皇后吗?”楚銮殿内,一个将士模样的人询问者龙椅上现在正愁眉不展的楚承乾说道,这人便是楚承乾的知己,当朝的大将军黄愿,他深知楚承乾现在真的是已经爱上了那个叫夏叶儿的女子,虽然自己不愿意阻止自己的好朋友的好事,但是就这样册封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后,还是难以服众,所以这才好心的劝说着。 楚承乾听见这话,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说道:“朕不管,若是谁敢阻止我,我便杀了谁,但是现在重要的是她却是那样的对我视若无睹,说我与她连朋友也不是。”楚承乾说话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小,想着那日夏叶儿对自己说的话,楚承乾的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他真的是不明白,那女人怎么会这么的铁石心肠。、 “皇上,你若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滥杀无辜,怕是与昏君无差别了,难道皇上真的打算做一个昏君吗?为了一个女子,皇上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自古红颜多祸水,我劝皇上还是找些放弃她的好,且不说她不愿意,就算她愿意,也不可能是皇后的,着皇后的人选,早在先皇在世时,便已经内定了,那只能够是宰相的千楚,你的皇妃黄灯蛾。”黄愿也不愿意将这事提起,虽然黄灯蛾温柔娴熟,在后宫内一向很规矩,但是皇上就是不喜欢她,特别是从相王府回来之后更甚,所以很少有人敢在皇上的面前提起封黄灯蛾为后的事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37章 不容忽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黄愿倒是很想见见那夏叶儿,能够让这楚承乾前后变化时如此之大。 听见黄愿的话,楚承乾没有再说什么了,这些道理他岂会不懂,只是心中很是憋屈,他真的很想要得到夏叶儿,皇后不行,就算是个妃子,自己也会给她比皇后还大的权力,不会让任何人委屈了她,可是为何她不给自己机会,这样想着楚承乾不禁更加的生气了,看着黄愿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我想要好好的冷静一下。”她他现在的脑袋乱的很。 看着被一个女人弄成这幅样子的楚承乾,黄愿也很是无奈,反正现在说什么,他也是听不进去,还是让他好好的冷静一下,或许便好了,便没有说话,只是想向楚承乾行了一个礼,然后便转身退了下去,自从将楚世华给抓获后,自己可是轻松了不少,作为一个潇洒的少年将军,黄愿可是不会像楚承乾一样,就这样被一个夏叶儿给毁了,在他的一生中,还没有一个女人会令他那么的没出息,想着黄愿便决定还是去皇都好好地额和他的酒肉朋友聚聚,一起去赏遍这皇都内的美女。 而早就已经在楚銮殿屋顶的司徒清,将着一切都看在了眼中,他对屋内的楚承乾全是不削,。这便是他未来的对手吗?一个之后在女人的石榴裙下打转的男人吗?想着,司徒清便觉得有些可笑,至少自己是不会像他这样的,本来以为这人界的王者,应该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强大,可是刚才的对话,可是让司徒清真切的看到了,他为了一个女人甘愿堕落。 看着屋内现在依旧在颓废着,看着很是痛苦的楚承乾,司徒清眼中尽是嫌恶,看来之前是自己太高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只要会为了女人而苦恼的男人,都将不会有大作为,司徒清心中深深地相信这一点,他的父皇也是如此的。 这夜,司徒清知道了大地的皇者不过是徒有其名罢了,看来他这次不用费全力便可将这些愚蠢的一般人给统治了,都没有一点挑战性,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失望的,他司徒清就是喜欢挑战,喜欢有难度的事情。 很快的,司徒清离开了楚銮殿的屋顶,他现在不用着急赶时间,也想趁这当头好好的看看这皇宫,守卫还挺多,女人也多,看着下面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司徒清脸上尽是不削。 他看到了这皇宫内最美,也是极尽奢华的建筑,便忍不住下去想要探个究竟,这里很安静,没有其他人,住在这里的人会是谁?司徒清紧紧的皱着眉头,看清了这里的名字,“妙华楼”司徒清轻念出声,然后便露出了不削的笑意,呵,原来是那皇帝藏美人的地方呢,或许这里面住的便是令那皇帝着迷的女人吧。这样想着,司徒清便要转身离去。 正在这时候,楼楼后面突然传来了美妙的琴声,很美,这琴声,不得不说,司徒清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旋律,这样美妙的琴声,已经完全的沉浸在了这优美的琴声当中,司徒清的身体不自觉的便往这声音传来的方向飘去,来到了楼楼的后面,司徒清看见了那一袭白衣在黑夜中是那样的耀眼,银色的月光照在那白袜上,给那黑色的长发渡上了一层银光,头发没有任何的修饰,随着微风飘洒着。 司徒清一眼便认出了夏叶儿,如此美丽脱俗的女人,司徒清只一次便记住了那模样,没想到她还能够弹出如此的精妙绝伦的曲子来,这对于一向便喜爱听曲子的司徒清来说,可谓是一大惊喜。司徒清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又与这女人见面了,便站在原地远远的望着正在弹奏的夏叶儿。 一曲毕,夏叶儿缓缓的抬起头,她看见了不远处的蓝衫,很耀眼,夏叶儿有些惊讶,便站起身走了过去,心中咯噔一声,是那个邪,他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来杀掉自己的吗?现在自己内力,内力皆无,又怎么是对手,但是表面上还是装作很镇定的走了过去,淡淡的说道:“原来是你,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路过而已!”简单的话语,司徒清并不想多说些什么,只要这个女人一接近自己,便会觉得自己心中那潜藏的恶邪心性便会衰减,甚至取向于善良。 “没那么简单吧,你是邪,到这皇宫内来定是没安什么好心。”夏叶儿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她也不怕眼前的男人会杀掉自己,她只是想要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 听见夏叶儿的话,司徒清脸上尽是危险之色,他倒是有些小瞧了眼前得女人,危险的靠近眼前的夏叶儿,冷冷的说道:“愚蠢的女人,你还是少知道的好!不然我保证。你会死的很快!” “我只是不明白了,你们是怎么躲开那玄夏镜的光芒而来到人界的。”夏叶儿仿佛没有听见司徒清的话一样,依旧是很平静的说着。 看着眼前依旧是那么平静的夏叶儿,司徒清但是有些惊讶,很少有人能够在自己危险的眼光下还如此的淡定,尤其是眼前的人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过夏叶儿的话,到是让司徒清有些疑惑了,圣域的存在,现在几乎没什么人知道了,玄夏镜之事也一样,便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玄夏镜?你究竟是谁?”语气之霸道,让人不容忽视。 “记住,我叫夏叶儿,只是碰巧知道这些罢了。”面对眼前如虎的男人,夏叶儿依旧是平静的说着,不过眼前的男人,确实危险,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感觉喘不过气一样。 碰巧?司徒清可是不相信,不过眼前的女人还真是没有那么简单,便说道:“愚蠢的女人,你可知道我要杀你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的容易?”不是司徒清想要威胁眼前的女人,只是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恶,总是那么淡定,让自己很有挫败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38章 硬碰硬 夏叶儿依旧是平静的看着眼前生气的司徒清,算了,还是适可而止,万一真惹怒了他,自己便白白丧命了,早知道邪是没有人性的!便说道:“我知道你很厉害,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做出危害一般人的事情。” 听见夏叶儿如此说,司徒清抑制不住,飞快的移步上前用手死死的将夏叶儿的脖子掐住,眼中尽是杀意,说实话,对于司徒清而言,他是从来也不会对付像夏叶儿这样的弱女子,甚至是连看也不想看一眼,但是今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眼前的女子总是那么的淡然,好像什么也不怕一样,真真是让身为圣宗的司徒清感觉到了不爽。 “做不做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我劝你还是少管我的事情的好。”司徒清狠狠地从嘴中吐出几个字,然后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大,他想要看见夏叶儿向自己求饶,想要看见夏叶儿眼中的害怕,他就是想要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是很失败的,夏叶儿虽然被掐的喘不过气来,憋红了双脸也依旧很顽强的看着眼前危险的男人,没有想要求饶的意思,终于,司徒清放弃了,他嗖的松开了自己的双手,夏叶儿也因此站立不稳而倒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没有理会眼前的司徒清,司徒清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夏叶儿,这个女人真的让他很无奈,他刚才真的差点便捏死了她,她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可是为什么,看见她,总是会觉得心中有些不安呢,司徒清不想再想了,这个女人还成不了什么大害,便转身,嗖的一下消失在了妙华楼内,只是留下了夏叶儿一个人还坐在那冰凉的地上。 看着司徒清走掉了,夏叶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真的很险,只是差那么一丁点,就没命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在他的面前会感觉不到害怕,即使他刚才用手掐住了自己,看来自己是真的胆子太大了,夏叶儿自嘲的笑笑。 第二日一早上,夏叶儿便觉得自己不似之前的那般虚弱了,闭上那纯净的眸子,感受到了自己潜在的力量,是内力恢复了,连自己的内力也是跟着回来了,睁开双眼,夏叶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总算是恢复了,话说没有内力的日子,她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呢。 “姑娘,你醒啦,嘻嘻。”一个小丫头一进来便笑呵呵的端着自己手中的热水,想要为夏叶儿洗涑,笑的十分的灿烂,这小丫头可是十分的喜欢夏叶儿这个主子,虽然她总是淡淡的,但是不像后宫内其他的主子那样会大骂下人,所以在夏叶儿的面前,她总是能够开心的大笑,因为她知道夏叶儿人美,心更美。 这个小丫头是一个月前刚被送进宫来的,叫做兰香,年纪也不过十三四岁,未经历过后宫的阴暗,所以仍旧保存着那份童心,这也是楚承乾特地将她派去伺候夏叶儿的原因,楚承乾知道,只有像这样刚进宫的女子,才不会去算计夏叶儿,后宫的阴暗,他可是清楚的很,那些女人为了权势明争暗斗,他也是看在眼里的,所以他不想夏叶儿被卷入其中。至于另外一个丫头阿月,是他特地从容妃那里挑过来的,虽然楚承乾一直没有立她为后,但是皇贵妃的身份也是让她独揽了后宫的大权,更何况,他们从小青梅竹马,所以楚承乾也愿意相信容贵妃。 对于兰香的纯真,夏叶儿是很清楚的,不过今日一早便看见她笑的是那么的灿烂,倒是头一次,便忍不住问道:“兰香,你今日怎么如此高兴,莫非有什么喜事?” “嘿嘿,姑娘,是有喜事没错,不过不是兰香我的喜事,是姑娘你的。”兰香故意卖着关子说道。说完话便又灿烂的笑了,那两颗小虎牙露出来,甚是可爱。 夏叶儿听见这话,皱了皱眉头,一种不详的预感,慢慢的穿上衣服,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淡淡的扫了一眼兰香,问道:“兰香,什么喜事?” “嘿嘿,姑娘啊,我昨日可是听那些宫女们在说,皇上可是准备册封你为皇贵妃呢,与容妃娘娘同级,而且我昨日还看见了皇上深夜会悄悄的来这里,然后会看着姑娘睡觉,姑娘啊,你可真是幸福呢,我可还是第一次看见皇上这般对待别人呢。”说完话,兰香便又朝着我呵呵的笑,双手合十,满脸的幸福样,好像这真的是一件令人很羡慕的事情。 可是夏叶儿却不是这么认为的,她听见兰香的话,眉头皱的是更加的紧了,看来楚承乾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不会轻易的放弃,看来此地已经不能够久待了,今夜便离开吧,夏叶儿心中坚定的想着,昨夜看见了那个红色衣服的男人,便已经证明了夏叶儿心中所想,圣域怕是不久便会卷土重来,或许这便是相王府上,那帝君让自己来到人间的目的,阻止人界与圣域之间再次出现大战吧,可是自己又能够做些什么呢,那蓝衫人身上的气场十分的强大,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若是硬碰硬的话,自己也是以卵击石。 “姑娘,你在想什么呢,这么也不见你高兴啊。”兰香认为自己告诉了夏叶儿这个激动的消息,夏叶儿的反映会与自己的一样,是激动的,兴奋的,毕竟像是皇上那样的青年才俊,是所以女子的梦中情郎,能够有机会见上一面,已经是大幸了,若是能够与夏叶儿一样让皇上这般的对待,怕是死也无憾了。 夏叶儿收回心神,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兰香,这个小女孩还真是太天真了,只是这样的女子在这后宫中怕是凶多吉少吧,迟早也会变得如其他的女人一样的势力,想着夏叶儿不禁皱紧了眉头,然后依旧是淡淡的说道:“兰香,我没事,你是怎么会想到进宫的啊?” 1739章 有没有心 夏叶儿无聊的想要与眼前的这个女子多聊聊,来到人间这么久了,她还为好好的与人交谈过,毕竟也是在相王府经历了上千年的孤独,所以夏叶儿不爱说话,不爱与人交谈,这也就让她在别人的面前显得是那么的不同,那么的冷,就像一朵独开的幽莲,虽然美丽,但是也很让人忍不住会有一种孤独的感觉。 “哦。我啊,我从小便没有了父母,被迫无奈住在了舅舅家,可是舅妈对自己一点也不好,经常会打骂我,可是我没有想到,她与舅舅竟然为了几两银子,便将我给卖进了皇宫做丫头,其实我虽然知道进了这皇宫就不用愁吃穿,还可以见到这世间最让人敬佩的大王,但是我也知道这后宫的娘娘们都不好相处,许多宫女们死了也没有人问津。不过还好,我的命还不错,遇见了像姑娘这样好的主子,嘻嘻。”兰香说着又是朝着夏叶儿笑了笑,夏叶儿对于兰香的遭遇也是十分的同情,她还这么小,能够将这样难过的事情三言两语的便带过了,也着实有些赞赏。 不过,至于楚承乾为什么会派兰香来到这里,其实夏叶儿也能够猜出一个七八来,看来楚承乾是真的对自己动了真心,可是,对于这样的心意,自己也是无福消受,一般人的情感,夏叶儿不懂,也不想懂,她现在只想着能够多做些好事,阻止人邪之间的大战,早日修成正果,成为像女娲娘娘那样的神。 “兰香,若是有一天,我带你离开这里,你可是愿意与我一起离开。”夏叶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话来,是她的善良的病又犯了呢,她见不得别人受苦,也知道兰香呆在这里早晚会没命,所以便说出了想要带着兰香离开的话。当日玉河书生赐给了夏叶儿一颗善良之心,便注定了了夏叶儿会善良下去,就算是被人如何的对待她,她依旧会用这颗善良之心来对待,这也是为什么那帝君会看上夏叶儿的缘故,因为他早就知道了,夏叶儿若是相王府,凭借着她的性格与那颗善良之心,必定会让大地皇者楚承乾,与圣域的至尊司徒清动心。所以夏叶儿与大地皇者的巧遇,也只是那帝君早就安排好了的。 “姑娘,你在开什么玩笑啊,这里守卫森严,你又怎么出的去呢,况且皇上待你那么的好,你真的舍得离去吗?”兰香听见夏叶儿说要离开,便睁大了那双眼睛眨巴的问着夏叶儿。虽然她心中很想要离开这里,但是她知道是不可能的,只有等到自己老了,被遣送出宫,想着兰香的眼中不禁满是暗淡。 夏叶儿看了看眼前的兰香,继续说道:“兰香,你认为这皇宫真的是好地方吗?那么多的女人与你共同拥有着一个丈夫,就算是荣华富贵,那又如何,若是给你,你会要吗?”夏叶儿说着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兰香,她想要知道兰香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单纯,真正的与自己想的一样,所以便忍不住的问道。 听见夏叶儿的话,兰香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的确,她不愿意每日都生活在勾心斗角中,虽然外面的生活是苦了点,但是自己至少是快乐的,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命会随时保不住,但是看着眼前的夏叶儿,兰香很是疑惑,她拥有着全天下的女子都羡慕的容貌,连天下女子心中最崇拜的大王也是那么的爱她,可是为什么她却是不动心,不过若是真的有机会离开这里,自己自然也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便说道:“姑娘,你说的没有错,若是有一天你真的要离开,那么便带上兰香一起走吧。”说完又是露出了那天真无邪的笑容。 听见兰香的话,夏叶儿浅浅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好。” “奴婢叩见皇上。”正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阿月的声音,皇上?难道楚承乾又来了,夏叶儿刚平整的眉头忍不住又皱了起来,自从那日拒绝了楚承乾之后,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见他到这里来了,笨来以为他会就此放弃,没想到这么快便好了,夏叶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好,那皇帝会对自己阴魂不散,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那绝世无双的脸蛋吗?这样想着,夏叶儿忍不住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很滑,吹弹可破的肌肤,确实是美人呢,毕竟是从人皮绘纸内出来的,自然是秉承了女娲娘娘那神仙般的肌肤。 收回心神,夏叶儿将屋子的门打开,走了出去,然后也学着宫女们的样子半蹲着身子向楚承乾行礼,然后问道:“皇上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对于夏叶儿的突然行礼,楚承乾有些不知所措,心中十分的反感,是想要与自己划清界限吗?楚承乾冷冷的嗤笑了一声,将双手背在身后,然后眯着一双好看的凤眼,紧紧的盯着夏叶儿字字真切的说道:“小叶,难道朕没事就不能来了吗?”语气中不难听出楚承乾生气了,动怒了,兰香站在不远处可真真是为夏叶儿捏了一把汗,这可是楚承乾头次对夏叶儿这般说话,以往的他都是温柔的,至少兰香是那么认为的,而阿月,则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皇上想要到哪里去我自然是管不着,毕竟这里是皇上的皇宫,夏叶儿还能够说些什么呢。”对于楚承乾的生气,夏叶儿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她可不在乎,她不能够留给楚承乾任何的念想。说着这话的时候夏叶儿也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 这可真的是让楚承乾更加的生气了,他大步上前,用手狠狠的抓着夏叶儿的肩膀,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就这么的讨厌我吗?那你当初为何还要救我,究竟你有没有心?”楚承乾的力气很大,抓的夏叶儿生疼,对于眼前几近疯狂分男子,夏叶儿依旧是平静的。 1740章 徒劳 “姑娘,你在开什么玩笑啊,这里守卫森严,你又怎么出的去呢,况且皇上待你那么的好,你真的舍得离去吗?”阿布听见洛依说要离开,便睁大了那双眼睛眨巴的问着洛依。虽然她心中很想要离开这里,但是她知道是不可能的,只有等到自己老了,被遣送出宫,想着阿布的眼中不禁满是暗淡。 洛依看了看眼前的阿布,继续说道:“阿布,你认为这皇宫真的是好地方吗?那么多的女人与你共同拥有着一个丈夫,就算是荣华富贵,那又如何,若是给你,你会要吗?”洛依说着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的阿布,她想要知道阿布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单纯,真正的与自己想的一样,所以便忍不住的问道。 听见洛依的话,阿布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的确,她不愿意每日都生活在勾心斗角中,虽然外面的生活是苦了点,但是自己至少是快乐的,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命会随时保不住,但是看着眼前的洛依,阿布很是疑惑,她拥有着全天下的女子都羡慕的容貌,连天下女子心中最崇拜的大王也是那么的爱她,可是为什么她却是不动心,不过若是真的有机会离开这里,自己自然也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便说道:“姑娘,你说的没有错,若是有一天你真的要离开,那么便带上阿布一起走吧。”说完又是露出了那天真无邪的笑容。 听见阿布的话,洛依浅浅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好。” “奴婢叩见皇上。”正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阿月的声音,皇上?难道金玉龙又来了,洛依刚平整的眉头忍不住又皱了起来,自从那日拒绝了金玉龙之后,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见他到这里来了,笨来以为他会就此放弃,没想到这么快便好了,洛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好,那皇帝会对自己阴魂不散,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那绝世无双的脸蛋吗?这样想着,洛依忍不住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很滑,吹弹可破的肌肤,确实是尤物呢,毕竟是从人皮画纸内出来的,自然是秉承了羽仙娘娘那神仙般的肌肤。 收回心神,洛依将屋子的门打开,走了出去,然后也学着宫女们的样子半蹲着身子向金玉龙行礼,然后问道:“皇上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对于洛依的突然行礼,金玉龙有些不知所措,心中十分的反感,是想要与自己划清界限吗?金玉龙冷冷的嗤笑了一声,将双手背在身后,然后眯着一双好看的凤眼,紧紧的盯着洛依字字真切的说道:“小依,难道朕没事就不能来了吗?”语气中不难听出金玉龙生气了,动怒了,阿布站在不远处可真真是为洛依捏了一把汗,这可是金玉龙头次对洛依这般说话,以往的他都是温柔的,至少阿布是那么认为的,而阿月,则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皇上想要到哪里去我自然是管不着,毕竟这里是皇上的皇宫,洛依还能够说些什么呢。”对于金玉龙的生气,洛依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她可不在乎,她不能够留给金玉龙任何的念想。说着这话的时候洛依也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 这可真的是让金玉龙更加的生气了,他大步上前,用手狠狠的抓着洛依的肩膀,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就这么的讨厌我吗?那你当初为何还要救我,究竟你有没有心?”金玉龙的力气很大,抓的洛依生疼,对于眼前几近疯狂分男子,洛依依旧是平静的。 洛依用手将金玉龙的手从自己的肩上使劲的移开,不再看着金玉龙,然后淡淡的说道:“承蒙皇上错爱,洛依救了皇上并不是喜欢皇上,当时就算是换了其他人,洛依也依旧会去救的,所以皇上还是不要多想的好,洛依确实没有心,还请皇上不要在我的身上下功夫了。” 金玉龙听见洛依的话,有些痛苦的笑了起来,看着眼前洛依迷人的背影,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中了洛依的毒了,自己的心是真的无法自拔了,只是她为何会那般决绝,金玉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有些疲惫的说道:“小依,我不管你怎么想,这天下都是朕的,你也不列外,所以你不要想着离开我,我已经决定了,明日变在朝堂上下旨,封你为皇贵妃,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势,我要让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洛依是我金玉龙的女人。”说着这话的时候,金玉龙的眼中的坚定让人为之动容。 听见这话,洛依生气的转过身子,一双清纯的眸子紧紧的大量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大地的皇者,她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似乎很失望,洛依说道:“皇上,你说的没错,这天下都是你的,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唯独我洛依不是,我想走没有人拦得住,我没有兴趣做你的皇贵妃,你也不要强求我,不要让我鄙视你。” “朕不管,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么也只有先留住你的人了。”金玉龙有些无奈的说道,说完还满眼委屈的看了看眼前的洛依,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心会那么快的便失去了,像是洛依这样绝世的女子,也只有自己才配得上了,自己万两黄金寻回的佳人,定然是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的便走掉。 良久,金玉龙看着眼前的洛依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金玉龙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感觉在洛依的面前,自己就像是小丑一般的可笑,这种感觉让金玉龙很不舒服,避开洛依的眼神,金玉龙慌忙的说道:“朕今日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事,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告诉,那朕也不久留了,阿布阿月,你们好好的照顾好主子,朕走了。”说完话,金玉龙便匆匆的离开了伊人阁。 看着金玉龙离去的背影,洛依嗤笑的摇摇头,然后也是转身进了屋子,她已经决定了,今夜便离去,她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做,不能够再耽搁了。 本文为书海()首发 1741章 孤独 今夜的月亮十分的圆,洛依坐在石凳上面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天上的月亮,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皎洁的月光洒在洛依的脸上,身上,看上去让她更加的美丽,更加的清丽脱俗了。 灵力与内力都已经恢复了,洛依也不能够再在这皇宫里面耽搁了,毕竟当初随着金玉龙到这里来也是权宜之计。 突然间脑海里面闪过一个人影。那个魔族的魔,那日他可是很想杀掉自己呢,这魔族的重新出现,并非什么好事,他一定是在谋划些什么,而自己无论如何,也必须得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洛依坚定的想着。 低下头,洛依眼睛缓缓的闭上了,只见她默念着什么,便看见她的手上出现了一卷画纸,没错,那便是人皮画纸,洛依从山上带下来的,她的使命便是守护住这人皮画纸,以免落入坏人的手中。她是第一个从人皮画纸里面出来的,所以无论那一方面都与羽仙娘娘十分的相似,甚至是连性格也酷似羽仙娘娘,所以洛依的那份仙气是与生俱来的。这人皮画纸,因为是羽仙娘娘的皮所变成的,所以也是一卷善良的画纸。只是若是画的次数多了,那么便会渐渐失去善良而变成坏人。所以洛依是一定要将画纸给保护好的。至于神来之笔,洛依也很清楚在金玉龙的皇宫内保护着,所以洛依也不会担心被魔族给夺走,况且虽然有神来之笔,没有人皮画纸也是徒劳的。 看了看天色,是时候离开这里了,这些日子,洛依十分的安分,没有与金玉龙的后妃们碰面,虽然她知道他的那些后妃可是每个都对她不安好心。今日金玉龙说的话,洛依也没有放在心上,洛依很清楚,金玉龙是喜欢她的,为了不再这里影响他们的正常生活,还是早些离开吧。 正当洛依准备要离去的时候,她的脑袋忽然间想起了一个人,那便是阿布,洛依记得阿布曾经说过,若是有一日真的能够离开,那么便带上她一起,终究洛依还是转过身,到了阿布的房间,没有敲门直接便进去了。 一进门便听见阿布呼呼大睡的声音,她的睡姿也实在是夸张,摆成了大字形,一张床也完完整整的被她给占完了。 洛依走上前去,用手轻轻的拍打着阿布的脸,然后小声的叫道:“阿布,阿布快些起来了!” 但是只是看见阿布有些不爽的皱着眉头,然后继续翻身睡着,看着这样子的阿布,洛依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还真是能睡,洛依用手紧紧的捏着阿布的鼻子,让她不能够呼吸。 终于阿布因为透不过气,醒来了,她看见床边的洛依,惊的一下便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见洛依对她笑着,咽了咽口水,阿布说道:“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啊,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啊?” 洛依好笑的看着阿布,然后有些严肃的说道:“阿布,我要离开皇宫了,你不是说愿意跟我走吗?我这不是来叫你的嘛!”说完话,洛依还用手指轻轻的戳了阿布的脑袋一下。 听见洛依的话,阿布伸手摸了摸洛依的额头,然后好笑的说道:“小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没有发烧呀,那这大半夜的说什么胡话啊!小姐呀,快回屋睡觉去吧。”阿布说着还打了一个呵欠,她可是真的很想要睡觉呢,她还以为洛依是在开玩笑呢! “阿布,我没跟你开玩笑,若是你真的想要离开,就快起床收拾收拾。不然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洛依佯装生气的说着,她可没兴趣跟阿布开玩笑呢! 看着洛依这架势,阿布有些半信半疑的起身,然后说道:“小姐,你不要生气,阿布只是疑惑小姐怎么离开这里。小姐在这里人不认识几个,连皇宫的出口在哪里也未必知道,那又怎么能够离开呢?你让阿布如何相信你啊!”阿布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毕竟也是的,在阿布的心中,洛依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又怎么会有本事离开这诺大的皇宫,更何况,就算是出去了,也总有一日会被抓回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以阿布是从来也不敢奢望能够安全的离开的,无论什么事情,她都是安分守己,做的很好,就是希望十年之后,能够平安的离开,不希望因为一些错事而死在这深宫大院,她想要离开,比任何人都想。 洛依看出了阿布的想法,然后说道。“若是阿布你还相信我这个小姐,那么我便带你离开,保证不会让你再回到这里了。” 看着洛依信誓旦旦的样子,阿布终究是开心的点点头同意了,起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决定同洛依一起离开了。 出了屋门,洛依轻声的对阿布说道:“闭上眼睛,我没让你睁开就不要睁开,等会睁开眼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我们已经出去了”洛依实在是怕等会用轻功的时候,吓坏了阿布,到时候以阿布的性子,一定会大叫,若是引起了皇宫内侍的注意,可就难办了。 阿布同意的点着头,然后闭上眼睛,洛依紧紧的拉着阿布的手,然后阿布觉得身体一轻,便飞了起来,整个过程中,阿布十分的配合洛依,紧紧的闭着眼睛,用自己独特的轻功,洛依很轻松的就将阿布给带了出去,这恢复了内力还有灵力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呢!看来以后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轻易使用灵力的好。 就这样,洛依与阿布一夜之间便从皇宫里面消失掉了,任何人也没有觉察到什么异样,许多妃嫔都认为洛依定是长的太美丽而被采花贼给抓走了,但是金玉龙很清楚,这件事情一定是洛依自己要走的,他见识过洛依的本事,是一个很神秘的女人。 本文为书海()首发 1742章 麻烦精 “好,我答应你,让你跟着我,只是一切的事情都必须要听我的。”夏叶儿最终妥协的说道。 听见夏叶儿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兰香终究是放下心来,这样她才能给入睡了。想着变开心的躺在了床上。 看着兰香的神情,夏叶儿只是觉得兰香很像是一个孩子那般,那么的天真,一点的小事情也会值得她那么的开心,究竟开心又是什么呢,说实话,在相王府上经历了千年,夏叶儿已经对所有的一切事情都很淡定了,她从来也不知道开心是什么,所以脸上的表情也总是淡淡的,像是一个冷冷的美人,对于一般人的许多情感,夏叶儿都没有体会过,她下山之后,对于这些都十分的好奇,她很想要自己能够像正常的人一样感受到喜怒哀乐,很想,很想,只是她知道,其实她什么也不能感受到,因为她真的是没有心的,唯一的善良还是从女娲娘娘的人皮绘纸中感受到得。 “小姐,不过我们真的能够不再被其他人给发现吗?还有啊,小姐,你究竟还有什么事情呢,能不能够告诉兰香呢,兰香很好奇呢,小姐是从山上下来的,莫非是接到了什么命令?”兰香确实还是一个对什么都很好奇的孩子,无论什么都想要弄个清楚,刚刚才说服了夏叶儿,这不,又开始喋喋不休了起来,看来她还真的是因为出了皇宫而感到很开心呢。 夏叶儿有些头疼的看着兰香,说实话,她以前怎么没觉得兰香是这么的缠人呢,这下可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呢,索性变说道:“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明日再说吧,还有啊,我从山上下来确实是有任务,不过是什么,就暂时不告诉你了啊,还有,现在必须给我睡觉,不要再问那么多的问题了,不然明日我们还是各奔东西的好,我可不想要带着你这个麻烦精呢。”夏叶儿确实没有说谎,她确实是因为帝君的话才下山的,不然她现在依旧在相王府上。 看着夏叶儿这个样子,兰香有些无辜的撇撇嘴巴,然后俏皮的笑道:‘是,小姐,兰香这就乖乖的睡觉,小姐可不要生气哦。“说完话,兰香便闭上眼睛佯装着睡觉的样子,今夜,她是真的太兴奋了,所以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不过出了皇宫就是好,不用在乎那么多的礼节,想做什么变做什么,无拘无束的,很开心,兰香相信以后会更开心的,想着便美美的睡去了。 第二日一早上,夏叶儿便将兰香给叫醒了,她与兰香都做男子的打扮,穿着男子的衣服,为了不被别人给认出来,夏叶儿还给自己贴上了假胡子,手中拿着一副扇子,夏叶儿本来身材就高挑,这样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偏偏佳公子了。 看着夏叶儿此时的装扮,兰香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惊叹道:“想不到小姐你扮成男子也是那么的帅气啊,一定会迷死不少姑娘的。” “好了,兰香,不要多说了,以后就叫我公子吧,不许叫小姐了,走吧,本公子今日带你去城中溜溜。”夏叶儿对着兰香说道,说完还潇洒的捋了捋自己的发丝,然后扇子一打开,便准备出门去了,她现在还不知道那些邪究竟在哪里,但是这城中却有着很强的邪气,所以,夏叶儿很肯定,他们一定还没有离开,就在这城中。 看着夏叶儿出门了,兰香也5是跟在夏叶儿的身后出门了,一路上,兰香的心情很好,哼着小曲,真的是一个很开心的小公子,而夏叶儿则是有些头疼的走在前面,她实在是有些后悔带上兰香这个麻烦精了。 “哎呀,哪个该死的不长眼睛,敢撞我。”听见声响,夏叶儿停下脚步,转过身便看见了兰香凶神恶煞的对眼前的一个女子说道,那女子,从夏叶儿的角度看上去,不知道什么样子,只能看到一个很迷人的背影,但是夏叶儿总是觉得有些熟悉。 一听见自己被眼前的一个又小又矮的娘娘腔给骂了,这女子明显的不悦,然后也是回敬道:“娘娘腔,你要是再敢说一句,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说完女子的眼中冒着腾腾的杀气。让兰香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她可不怕,定了定心神,想了想自己的小姐可是很厉害的巫女,便得意极了。 而夏叶儿确实是感觉到了不对劲,这女子的声音,夏叶儿使劲的回想着,然后一个激灵,是那个当初差点杀掉自己的邪女,这夏色的衣衫,销魂的背影,妩媚的声音,自己是永远也不会忘记的。感觉到夏秋红紧捏着的拳头,还有那冷冷的气息,夏叶儿心中暗道不好。便快步走到兰香的面前。也看清楚了那女子的样貌,果然是夏秋红没有错。 兰香见着救星来了,十分开心,正想出言回敬眼前的妖魅女子,却没有想到夏叶儿将兰香拦在身后,然后抢先说道:“这位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家书童无礼了,我在这里替他向你道歉了。”夏叶儿将自己的声音压的很低,然后说完话,便向夏秋红鞠了一个躬。 看着自己家的小姐这样,兰香心中十分不平,想要出言教训,而夏叶儿见着兰香这个样子,便怒斥道:“兰香,大胆,本公子回头再跟你算账。”许是没有见过这么生气的夏叶儿,兰香确实也是被吓住了,但是她的心中却是十分委屈,毕竟夏叶儿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而骂她,这又怎么不让她伤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夏叶儿会那么的怕那个夏色衣服的女子,但是,这次,她是真的不敢再说什么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也是一下便没有了。 看着夏叶儿那么的诚恳,那夏秋红只是不削的笑了笑,然后对着兰香说道:“还以为是个什么厉害的角色呢,原来也只是一个小书童罢了。” 1743章 神来之笔 “不过,今日看在你家公子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放过你,对了,本姑娘还要提醒你一件事情,那就是,出门在外,以后还是给本姑娘本分些的好,学学你家公子。哈哈……”说完话,夏秋红便嚣张的往前走去,她现在可没有闲功夫在这里浪费时间,宗主让她快些过去,定是又有什么计划了,她可是不敢耽误。 看着夏秋红走掉了,夏叶儿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关心的看着兰香说道:“兰香,以后不可这么鲁莽了,那个女人不好惹,以后遇见她,就躲的远远的,刚才要不是我,怕是你已经成为她手下的亡魂了。” 本来兰香还在生夏叶儿的气,但是一听见夏叶儿的话,还真是有些庆幸,她还真是没有看出来,刚才的那个女人那么的凶猛,看着她也只是有些妖魅罢了,其实刚才之所以那样嚣张,还因为看她的穿着不爽,穿个衣服有伤风俗,露了那么多在外面,还真是风骚,所以兰香才会想要教训一下她。便破涕为笑,对夏叶儿说道:“知道了,小姐,兰香再也不敢了,以后兰香都听小姐的。” 看着兰香这样子,夏叶儿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前面快要消失的夏秋红的背影,着急的说道:“兰香,你先回客栈等我,我还有一件急事呢。”夏叶儿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既然找到了这个邪女,那么其他几个邪也可以逐一找到,只是,现在不能跟丢了,不然要想再找到,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了。 “小姐,你不会是还在怪兰香刚才那么鲁莽吧?不会丢下兰香一个人吧?兰香以后不敢了。”兰香以为夏叶儿是在怪罪她刚才。所以有些担心的问着。 夏叶儿有些无奈的说道:“快些回去,我说过不会丢下你,就是不会丢下你。”着急的丢下这句话,夏叶儿便飞快得朝着夏秋红的身影追过去,那个女人很嚣张,有机会,夏叶儿还真是想要好好的教训她一下。 跟着夏秋红的身影,夏叶儿看见她来到一座大宅院的门前,然后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有人看见,便一溜烟进去了。夏叶儿好奇的来到大宅院的门前,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是一个很普通的院落,只是里面的邪气太强,看来都在呢,夏叶儿冷冷的笑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若是让自己知道他们居心不良,那么就不要怪自己无情了,想着夏叶儿危险的眯着眼睛,然后一个飞身,到了院落的屋顶,她相信,刚才那个夏衣女子急急忙忙的到这里来,一定是有什么急事,究竟是什么急事呢,夏叶儿也很好奇,所以就做一做这个梁上君子了。 夏叶儿小心翼翼的潜伏在屋顶上,用内力将自己给隐藏起来,因为夏叶儿知道,里面的邪,都不是简单的角色,尤其是那个长的极其邪魅的男人,他一定是他们的头。若是不用内力的话,那么是一定会被发现的。 轻轻的将屋顶的瓦片掀开,夏叶儿成功的看见了夏秋红,她在屋内似乎在等着什么人。不一会,便看见那许久不见的蓝衫男子出现了,身边依旧是跟着那个剑眉星目的男子,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宗主,急着召见秋红可是有什么急事?”夏秋红恭敬的问着司徒清,而那一声宗主也是成功的传进了夏叶儿的耳朵中,夏叶儿眯着眼睛看着司徒清,那个夏衣女子叫他宗主,莫非他就是圣域里面新一代的圣宗?看来身份真是不简单。圣宗来到凡间,目的显而易见,看来帝君说的不错,若是不及时阻止,怕是又会让人邪两界铸成打错。还是先听听他们怎么说吧,夏叶儿收回心神,便又看着屋内。 司徒清看了看夏秋红,冷冷的说道:“秋红,我们到凡间的目的相信你也很清楚,眼下,本宗主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这次,不许你出任何的差错。” “是,悉听宗主吩咐。”夏秋红妩媚的说着,男人都是喜欢妩媚的女人,这一点,夏秋红是很清楚得,她号称这圣域里面的第一美女,所有的邪,都对不能抵挡住自己的诱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宗主不正眼看自己,可是这也愈加激起了夏秋红想要征服司徒清的心。 “嗯,你知道,我们本来是想要去相王府找回失踪的人皮绘纸,可是,我与你哥哥去找寻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人皮绘纸,所以,现在我们的目标不再是没有踪迹的人皮绘纸了,而是这人界皇宫的国宝,神来之笔,只要找到它,那么人皮绘纸对我们来说,就不足畏惧了。”司徒清依旧是冷冷的说着,他也是刚刚才得知,原来人皮绘纸必须要神来之笔才有作用,以前在人皮绘纸上面浪费了太多时间,这次既然知道了神来之笔在皇宫内,那么找神来之笔,可是比找人皮绘纸要容易的多了。 听见司徒清这话,夏秋红也是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然后说道:“宗主英明,宗主这次莫非是让秋红去皇宫内盗取那神来之笔?这个容易。” “若是这么简单,那还用的着你吗?愚蠢的女人!”听见夏秋红的话,司徒清便忍不住想要发怒,他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夏秋红这么愚蠢,实在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面对这些事情,永远都是那么愚蠢,但是说到争风吃醋,她又是阴狠至极。 一看见司徒清发怒,夏秋红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了,然后她有些委屈的说着:“宗主,恕秋红愚蠢,还请宗主明示。”夏秋红实在是想不出自己究竟有什么能够帮忙的。 司徒清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冷冷的说着:“这神来之笔,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就算是摆在我们的面前,也是认不出来,但是,我想,一定是一只很特别的笔,它的具体位置,具体在哪个地方,就要靠你去打探了。” 1744章 吉凶未卜 毕竟找神来之笔,要比找人皮绘纸容易的多。 看着夏秋红还是很疑惑的样子,司徒清不禁有些头疼,他恼怒的看了看夏秋红,然后再看了看她的哥哥夏念空,示意让他替自己说,他实在是不想与愚蠢的女人交谈,在他的心中,女人都是愚蠢的,一无是处,只能够给男人暖暖床罢了,对于女人,司徒清,向来只会与有利用价值的女人有交谈,真正让他佩服的女人,到现在,还真是没有。 夏念空知道司徒清的意思,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温柔的对夏秋红说道:“宗主的意思是让你接近人界的皇上,想尽办法让他爱上你,还有,一定要让他说出神来之笔在何处,若是成功了,你就是邪族的大功臣了。” 说完话,便成功的看到了夏秋红脸上得意的神色,原来是这样啊,这魅惑人的功夫,她夏秋红可是最在行了,只要她一出马,那皇帝保准被迷的晕头转向。看来这圣域的第一大功臣,她夏秋红是做定了。 “秋红,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虽然说那皇帝是一个好色之人,但是这后宫有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那个叫夏叶儿的女人,一定要小心,她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而且容貌才智都在你之上,所以,想要驽获皇帝的心,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司徒清提醒着夏秋红。当初他早就已经打探过那个叫夏叶儿的女人了,她的一切都是一个迷,最多只能够查到她在相王府出现过,其他的便没有了线索。 听见司徒清的话,夏秋红有些不高兴的撇了撇嘴,什么叫容貌才智都在自己之上,她倒是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女人,竟然让宗主这么看的起。“宗主,你放心好了,只要那皇帝好色,那么我便有办法,至于你说的那个女人,我会小心的。” “那就好,我们会尽快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送你进宫,我们会在外面与你里应外合,还有,到必要的时候,本宗主会替你解决那个女人的。”司徒清冷冷的说着,任何妨碍他计划的人,他都是不会放过的,任何人也不行。 “是,宗主。”说完话,夏秋红便很规矩的站在了一旁。反正那个叫夏叶儿的女人是死定了的,都知道,夏秋红是不允许世界上存在任何一个比她美的女人,哪怕是美一点点,她也不会放过。 而屋顶上的夏叶儿,则是惊讶的不得了,刚才他们所说的一切,她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看来。他们是打起了神来之笔的主意,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让他们得逞,想着夏叶儿便两脚轻松一点,便离开了。屋内的人,也不知道相王府曾出现了窃听者,只是也无妨,他司徒清,不会惧怕任何人。就算是有人知道了他的计划,他也相信,没有人能够阻止的了。 夏叶儿从司徒清的住处离开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回了之前的客栈,推门而入,眉头紧紧的皱着,夏叶儿深知到自己不是那几个邪的对手,若是强行阻止,怕是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可是,若是不阻止,真让他们盗走了女娲娘娘的神来之笔,那么邪族便没有了后患,可以肆意妄行,从他们的对话中,夏叶儿不难猜出,现在邪族已经准备就绪了,只是怕千年之前的悲剧再现,才会这样觊觎。 看见夏叶儿回来之后,兰香激动的便站了起来,兴奋的说道:“小姐,你怎么出去那么久啊,兰香还以为你真的丢下兰香了呢,不过还好小姐你回来了,呵呵,不过小姐今日走的那么匆忙,可是有什么事情?” 听见兰香的话,夏叶儿抿嘴笑了笑,样子足以颠倒众生,夏叶儿想了想,最终说道:“今日出去有什么事情,兰香你就不要管了,这次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兰香你。或者说我有一个决定。” “什么事情啊?小姐你但说无妨,兰香啊,都听你的。”兰香开心的说着,还顺便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苹果来吃,她可是很自在,很随意呢,宫外,就是比宫内要好一些,这样,自己就不用每天担惊受怕的了,虽然是一副男人的装扮,但是自己还真的是很开心。 夏叶儿看了看兰香,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有些事情要处理,这次必须得回皇宫去一趟,我知道兰香你一直都想要出宫,所以这次,我是不会勉强你与我一同回去的,你若是愿意,就留下来吧,皇宫里面的生活不适合你。” 听见夏叶儿说要回宫,兰香立马便又郁闷的坐回了椅子上,她认为是自己听错了,昨日才刚刚出来,在这外面,一切都过的那么好,为什么小姐还要回去呢?这真的让兰香想不通。 “兰香,你不用为难的,这次我回宫去,我会让皇上撤销了你对你的追捕的,以后你便可以用女装示人,然后找到一个你心爱的女人,以后就在外面过上平平淡淡的生活吧!”夏叶儿看着兰香没有说话,便以为兰香是不想再回宫去,便对兰香说道,其实夏叶儿根本不在乎有没有兰香跟着,她宁愿兰香在宫外生活着,这次她进宫去,吉凶未卜,不想将无辜的兰香牵涉在其中。 兰香听见话,委屈的放下手中的苹果,其实她是真的很不想回宫中去的,可是想了想,还是说道:“小姐,不要,你带上兰香吧,虽然兰香与小姐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兰香真的是真心对小姐的。希望小姐不要丢下兰香,兰香从小便没有了亲人,只有小姐是真心的对自己好的。所以,既然小姐决定了要回到后宫去,那么兰香也是会跟着小姐的,即使外面的生活多么的诱人,兰香都不在乎,若是小姐留下兰香一个人,那么兰香怕是在外面也过不好的。”兰香深知道,自己以前是如何便被轻易的拐卖的,在外面,无依无靠,一个小女子,是很容易便遭到迫害的。 1745章 落人口舌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听见兰香的话,夏叶儿有些感动,说实话,这是下山这么久以来''与自己最亲近的一个男子,从未感受过人情冷暖的夏叶儿,有些感动的看着兰香说道:“兰香,你可要想清楚,若是你真的与我回宫,怕是会凶多吉少啊,我要做的事情,可能会连累到你,你真的愿意与我一起回宫吗?” 兰香想了想,最终还是说道:“是,小姐,兰香不在乎,只是一样小姐不要留下兰香一个人啊。” “那好吧,我们今晚便回皇宫,你好好的收拾一下东西吧!”夏叶儿对兰香说道,她这次真的是必须急忙的赶回皇宫里面去,想尽一切办法的阻止那个邪女的计划。 “什么?今晚就回去啊!”兰香有些不乐意的说道,她可是才刚刚来到这个地方,所有的新鲜感还没有褪去呢,这么着急的便要回去,她确实还没有玩够呢。 “那好,那我可自己回宫去了噢!”夏叶儿也是开玩笑的说着。 “好啦好啦,小姐,我马上便去收拾东西啊!”兰香撇了撇嘴巴,有些不乐意的说着,但是说完话还是去收拾东西了。 而此时司徒清那边,也正在准备着如何将夏秋红给送进皇宫去,如何让皇帝开始纳了夏秋红,可是这些司徒清都已经想到了办法,他准备设一场局,然后想尽办法的去接近那个皇帝,自己必须也得参与到这其中来,他必须要确保整个计划的万无一失。 “念空,我听说这个朝堂上势力最大,最具有威胁的便是当朝的太师陈宏,今晚我们便去会会这个太师吧,让他替咱们做点事情,或者说,如果他不肯,那么你是知道该怎么做的,他若是能够做出一丝的贡献,那么也算是他的荣幸了!正好现在秋红还没有一个好的身份,而陈宏的女儿陈琉璃还未出楼,一直都是深居在闺中,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的样貌,这次,便让秋红去做这个陈琉璃吧。你去告诉秋红,让她在后宫不要妄用邪术害人,若是破坏了我的大计,我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的。”司徒清冷冷的对着身旁的夏念空说着。他现在的计划便是让夏秋红以陈琉璃的身份去接近楚承乾。 “是,宗主,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夏念空说完话便行了一个礼,转身离去了,最近,看见是有的忙了。 看着夏念空消失掉了,司徒清只是冷冷的笑了笑,所以的计划都在进行着,他要将这一般人的江山给毁掉,要让他们大乱。无论如何,这次的计划,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司徒清紧紧的捏着拳头,他们邪族是高贵的竟然被低贱的一般人给打败,无论如何,这次,他是一定要一血前耻,解救所有的邪族,完成父亲的心愿。 夜晚,夏叶儿现在窗前看了看天色,是时候走了,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命运,刚从那个囚笼离开,现在迫不得已,又要回去了。 “兰香,咱们走吧!”夏叶儿冷冷的说完话,便转身离开了窗前,然后径自走在前面,将门打开,出去了。 兰香拿着行李慢慢的跟了上去,两个人就这样一直沉默着,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夏叶儿在前面走着,而兰香在身后跟着,直到到了宫门口,兰香才快速的追了上来说道:“小姐,还是照着上次出来的方法进去吗?” 夏叶儿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兰香,道:“那你觉得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 “上次出来咱们是偷偷出来的,这次回去,咱们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啊,皇上那么爱小姐的,不会有事情的。”兰香确实是有些害怕那种被人拎着在天上飞的感觉,她宁愿是从大门走进去的。 夏叶儿停下脚步,看了看兰香,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缓缓的说道:“咱们出去才几日,说不定你们皇上还没有发现呢,若是这样进去了,不是自己便招认了吗?况且说不定还会落人口舌呢。” 一听见这个,兰香才恍然大悟,佩服的说道:“小姐想的就是周到,兰香听小姐的。”说完话,兰香便像是要去赴死一样,做出一副大义牺牲的样子,然后紧紧的将眼睛给闭上,眉头也是紧紧的皱着。 夏叶儿无奈的看了看兰香,便又抓住兰香,然后一运力便朝宫内飞进去了,就如同当初刚出来时候,凭着记忆中的路线,夏叶儿成功的回到了当初楚承乾为自己安排的宫殿里面。 正在夏叶儿回宫的时候,司徒清这边,也是在进行着自己的初步计划,他与夏念空一起到了宰相陈宏的府邸,果然是重量级的人物,府中都是重兵把手着,保护着陈宏的安危,让别人就是想要行刺,也是近不了陈宏的身子。 司徒清不削的笑了笑,看着夏念空说道:“杰,你看,这地方还真的是密不透风,不过对于咱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了,看到了吗?前面正中心的那屋子,陈宏一定就在里面,你先去将这些兵给引开。我去会会这个陈宏。” “是,宗主。”说完话,夏念空便准备去行动了,夏念空的话向来不是许多,若是你不与他说话,他也是可以一整日都不会跟你讲一句话的。 夏念空一个飞身便到了那些守卫的中间,然后随手一片叶子,其中一个守卫便当场死掉了。所有的守卫们都紧紧的看着夏念空,所有的人都没有看过这个陌生的男人。 “抓住他,这个刺客。”突然,一声喊叫从其中一个守卫的口中传出,也是成功的让其他的守卫们都清醒了过来,所有的人都挥动着手中的武器,准备向夏念空砍去,也是这个时候,夏念空冷哼一声:“愚蠢的一般人。”便一个飞身,离开了人群,所有的守卫都向他冲去,而夏念空也是特意的放慢了自己的速度,好让那些守卫们跟上自己的脚步。 看着下面乱做一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46章 傀儡 看见夏念空已经将守卫们引开的七七八八了,司徒清眨眼睛便来到了大院内,在门口的几个守卫的眼皮下便轻松的进入了屋内,那些守卫们也只是感觉一阵冷风吹过,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动静便又摇了摇头,继续看守着。 一进入屋内,司徒清便随手施放了一个结界,一个与外面隔绝的结界,就算是里面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外面的人也是不知道的。 “你是谁?来人啊”一看见一个身穿血红色衣服,头发银白的绝美男子进来,陈宏便感觉到了压力,他紧张的看着司徒清,朝着门外叫喊些,希望能够让那些守卫进来,好保证自己的安全,同时,他自己的手也是不自觉的握紧了腰间的佩剑,他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随便的进来了。 “太师大人,你不用害怕,本宗主这次到这里来,是希望你能够帮本宗主一个忙。这里我已经部下了结界,外面的人是听不见这屋内的动静的。”司徒清看着陈宏,冷冷的说着。 “什么忙!”知道自己的呼救没有用,陈宏便询问着,但是丝毫不敢松懈的握着腰间的佩剑。 “做我们邪族的傀儡吧!怎么样?”司徒清邪魅的笑着,只要陈宏说他愿意,那么司徒清会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傀儡的。 一听见邪族两个字,陈宏的眼睛瞬间争的很大,他瘫倒在椅子上,手也是松了下来,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邪族吗?陈宏也看见祖先留下的综卷里面有提到过三千年前的那场大战,邪族不是被封印了吗?如果眼前的男子真的是邪族,那么这天下,怕是不久又要大乱了,宗卷里面有提到邪族噬血成性,心肠狠毒,不是善类。 “若是我不愿意呢?”陈宏无论如何也不能做人族的背叛着,做傀儡,他是死也不会愿意的。如果自己的死,能够阻止邪族的进一步计划,那么自己也是很愿意的,想着,陈宏便做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呵呵……”司徒清突然笑了起来,样子更加的邪魅了,让人不禁毛骨悚然,“你不愿意,本宗主也不会怪罪你,只是无论你愿意与否,都不影响我的整个计划,我的计划里面,只是需要借用你太师大人的名号罢了。而你的人,无用!”说完话司徒清便又笑着看着陈宏,气息依旧是那么的冷。 “你……”陈宏怒道,但是只是一阵,便又悲伤了起来,知道自己这次是难逃此劫了,便说道:“那你杀了我吧,只是希望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这个要求,那要看本宗主的心情了。”说完话,司徒清便手指轻轻的一弹,陈宏便瞳孔放大,倒在了地上。 看见陈宏倒在了地上,司徒清冷冷的看着,然后纵身一变,便成为了陈宏的模样,再用邪术轻轻一点,陈宏便成为了另一番模样。也将结界给解掉了。 “来人啊。”司徒清冷冷的喊着,还学着之前陈宏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听见声响,外面的守卫便都跑了进来,看见地上躺着一个男人,都迅速的将他给围了起来。 “这个人,刚才想要刺杀我,被我给制服了,你们将他给我带下去埋了吧!”司徒清冷冷的命令着,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人都毛骨悚然,那些守卫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现在他们面前的太师似乎不一样了,让人不寒而栗。 “是,太师大人。”说完话,那些守卫便将地上的陈宏给抬了出去,准备给处理掉了。 屋内的司徒清看着众人退了出去,冷冷的观察着这屋子,邪魅的笑着,他的计划开始了。 而夏念空在将那些守卫都引来之后,便被一阵琴声给吸引住了,他缓缓的朝着琴声传来的方向前进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在水中央的亭子,通往亭子的路只有一座弯曲的小桥,亭子的周围都用粉红色的纱布遮住了,但是隐隐能够看到亭子里面婀娜的身姿在弹奏着曲子,身旁还站了两个丫鬟,而在亭子的外面也有许多的守卫看着,夏念空微眯着眼睛看着亭子里面的身影,欣赏这悦耳的琴声。夏念空对亭子里面人的身份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应该是陈宏的女儿陈琉璃,那个从未让男人看过自己容颜的女子。 夏念空有些不削的笑了笑,他现在还真的是有些好奇,亭子里面的女人究竟是有着怎样的花容月貌,无论如何,他夏念空今日也要去瞧一瞧。 夏念空这样想着,便一个飞身,到了亭子里面,也为那亭子部下了一个结界,虽然那些守卫们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但是四下看了看,并没有什么不怼劲,便又规矩的站着。 一进入亭子里面,陈琉璃旁边的两个丫鬟便看见了夏念空,都惊吓的大叫了起来,夏念空有些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双手轻轻一点,那两个丫鬟便昏了过去。 看着身边的两个丫鬟都倒了下去,而亭子外面的守卫还不知道这里面的动静,陈琉璃紧紧的皱着眉头,这一定是出了什么乱子,她其实心中的很是慌乱,可是她不得不平静下来,因为她知道这些都是没有用的。看了看身旁的夏念空,他正在好笑的看着自己。“你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 没有想到陈琉璃会是这样的平静,这倒是有些出乎夏念空的意料,他不得不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女人来,一身粉红色的纱衣,脸上还戴着粉红色的纱布,遮住了大半个脸,看不见样貌,只是知道那双眸子,一双很无辜的眸子,以前从没见过有这样的一双眸子,能够让人见了就忍不住心软。她的身上还散发出来淡淡的女儿香,看来是一个很清纯的女子,夏念空心中暗想着。 “你不必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被你的琴声吸引过来的。” 1747章 第一美女 夏念空戏谑的对陈琉璃说着,一双眼睛还不时的在放着电,其实夏念空跟着司徒清那么久了,司徒清身上的本事,他是多少学会了一些,不知道怎么了,对眼前的女子竟然有了一丝的兴趣,因为她的淡定,因为她的那双眸子。 听见夏念空的话,陈琉璃总算是放下心来,她也开始打量起了眼前的男子,剑眉星目,十分的俊俏,她呆在这太师府十多年了,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么俊俏的男子,陈琉璃很好奇,外面的男人都是这么的俊俏吗?看着看着,陈琉璃有些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有些别扭的转过了头去。 看见陈琉璃良久没有说话,夏念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突然想要看一看陈琉璃面纱下面的容貌,邪邪的笑了一下,手掌轻轻的运了一下力,一阵微风便恰巧的将陈琉璃的面纱给刮开了。露出了面纱下一张洁净的脸,果真是一个清纯十足的女人。 没有料想到自己脸上的面纱会突然落下,陈琉璃有些慌了手脚,想要将面纱捡起来,再戴上,可是当她看到夏念空带着笑意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时候,便也停止了动作。“爹爹说过,面纱下的容貌只能够给未来夫君看!”说完便将头低下。 听见这话,夏念空笑了起来,笑的很阳光,让陈琉璃有些呆住了,明显的感觉到了此时砰跳的心,仿佛快要从喉中跳出来一样。“呵呵,小姐,你可真是有意思啊,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说完话,夏念空便一个飞身消失了。 陈琉璃没有料想到夏念空会就这样走掉,倒是有些惊讶,心中有有一阵失落,眼睛紧紧的盯着夏念空消失的地方,这个男人,不是那么简单,陈琉璃的心中十分的清楚。 “小姐,你没事吧!”夏念空刚走没多久,两个丫鬟也是醒了过来,她们担心的问着。 “没事,走吧,回去了。”陈琉璃平静的说着,然后将纱巾又带在了脸上,便走了出去,心中一直想着刚才夏念空所说的那句话,他们真的还会再见吗? 而夏念空也并没有离去,他在不远处看着陈琉璃一行,看着他们消失在视线里面,那个女人,为何一看到她的眸子,心便没有办法狠下去呢?那张清纯的脸孔,美妙的琴声,尤其是那双眸子,总是在夏念空的脑中回荡着。对于夏念空来说,确实从未见过如此清纯可人的女子,圣域里面的邪女都是像自己的妹妹那样妩媚的,也难怪这次陈琉璃会让自己这么的难忘了,甩甩头,夏念空又变得如同之前那般的冷漠,准备回去找司徒清了。 “小叶!是你?你不是走了吗?”深夜,便听见了楚承乾激动的声音,其实楚承乾自从发现了夏叶儿从妙华楼内离开之后,每到深夜,楚承乾都会情不自禁的到这里来看看,感受一下夏叶儿曾经的气息,夏叶儿离开之后,他也没有外派人去寻找了,因为楚承乾知道,就算是将她找回来了,日后也是会离开的,这样反反复复实在是没意思。又何必浪费时间呢,他是人间的统治者,需要他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不能够为了儿女情长而浪费时间。 夏叶儿听见了楚承乾的声音,紧紧的皱了皱眉头,停下了浇花的动作,转过身去,打量着楚承乾,听他的语气,应该是知道自己曾经离开过这里,没想到他这次竟没有向上次那样再大费周折的寻回自己,这倒是让夏叶儿吃惊不小。“皇上,夜这么深了,你怎么会到这妙华楼来呢?你知道夏叶儿曾经离开过?” 楚承乾看了看夏叶儿,她依旧是那么的美,美的不似人间的女子,苦笑一下,向夏叶儿又走近了几步。“小叶,我真的没有想到,你还会再回来,我真的很惊喜!我还以为你一走,我们便没有机会再见面了,还好上天垂怜!”他并没有再提起夏叶儿之前离开的事情。 “我在外面也是无依无靠的,楚承乾,我以后可以住在这里吗?”夏叶儿寻求的问着楚承乾,她知道,就算是她不说,楚承乾也会同意她住在这里的,因为他对自己的痴恋。 果然,一听见夏叶儿说要留下来,楚承乾便变得异常的兴奋起来,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啊。“小叶,若是你能够留下来,我就太高兴了,你想住多久都没有问题的。” “嗯,那好,我现在累了,想要休息了。”夏叶儿确实也有些累了,只要留在皇宫里面,以后阻止那个夏衣女子行事也方便多了。 “那好,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楚承乾开心的说着,他在夏叶儿的面前一直都是以我自称,从不会用朕来显示自己的身份,因为他不希望有着身份上的距离。今日也确实是不早了,将夏叶儿送回房间后,楚承乾便也离开了,只要小叶留下来,那么他便有机会,他一直都很相信他的魅力,想着,楚承乾便开心的笑了。 而另外一边,夏念空到了司徒清的身边,发现他已经准备妥当了,而陈宏的尸体也被处理掉了。“主上,今夜我已经见过那陈琉璃了,是一个十分清纯的美人,她平时都戴着面纱,相信除了陈宏外,没有人再见过她的样貌了,所以这次秋红冒充她,可是很容易的。不会有人知道真相的。”夏念空向司徒清禀告着今夜他遇见陈琉璃的事情。 “很好,明日便将秋红给接近太师府,记得也要给她带上面纱,还有,让她稍微收敛一点,不要穿的那么暴露。让她的装扮尽量与真正的陈琉璃一样。她的身份是不能够让任何人怀疑的。等到我将他推荐给皇上,魅惑皇上就要看她的本事了,我相信她这个圣域的第一美女,诱惑像楚承乾那样的昏君,应该是轻而易举!”司徒清冷冷的吩咐着,有了这太师千楚的身份,想要去接近那皇帝,便容易的多了。 1748章 并不相识 “是,宗主,只是,这真正的陈琉璃宗主打算怎么处置?”夏念空还是很想要知道究竟陈琉璃最后会怎么样,说实话,他还真的有些怕主上会将她与她的父亲一样,杀掉。 听见夏念空的话,司徒清好奇的转过头打量着夏念空,“杰,这可不像你啊,你从来不会关心任何人的事情,这次这般的关心那陈琉璃,为何?”冷冷的语气,一双睿智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夏念空,容不得他撒谎。 “宗主恕罪,属下只是觉得杀掉她有些可惜了,宗主可否饶她一命?”夏念空看见司徒清质疑自己,便连忙解释道,其实,那女子还真的是给他很深的印象,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吗?可是她是低贱的一般人啊,夏念空很纠结! “你若是能够让他不妨碍我的计划,那么我便放过她,她是低贱的一般人,你可不能爱上她,若是我知道你爱上了她,那么就不要怪我杀掉她了。”司徒清此生对一般人只有厌恶,恶心,他不能够容忍邪族的任何一个邪与一般人的男女有任何的关系。 听见这话,夏念空皱了皱眉头,他知道司徒清对一般人从小便厌恶,虽然自己没有他那么的反感一般人,但是因为从小便跟着司徒清的缘故,夏念空也是见惯了那些贪婪的一般人,所以多少还是会有些反感。但是这次,他很清楚,他见到陈琉璃的感觉与见到任何其他一般人,或者说见到任何其他的女子都不曾有的。只能够硬着头皮道:“是,宗主,属下不会的。”只要能够保住陈琉璃的性命,这些都是没有问题的。 听见了夏念空的承诺,司徒清才算是放下心来,那个陈琉璃,他倒是有些想要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杰可是从来不会为别人求情的,更何况是一个女人,他可是很清楚,夏念空是不会与任何的女人有什么瓜葛的,可是这次,司徒清的确是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色彩,那是他以前从不会对任何女人露出来的。 “那是最好的,你要知道一般人都是贪得无厌的,都是无耻的,这样低贱的种类只配做我们邪族的奴隶,好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本宗主以后便是陈宏太师,在外人面前就称本宗主太师大人吧!”司徒清冷冷的吩咐着,他要看着这个太师大人的身份去做所以的事情。 “是,宗主,属下明白了,那宗主早些休息吧。”说完话,夏念空便向着司徒清点了一个头,便转身消失在了房间里面。 第二日一大早,夏念空便带着夏秋红来到了太师府里面,此时的夏秋红也是身着淡蓝色的纱裙,面带淡蓝色的纱巾,按着夏念空口中的陈琉璃一样,装的很是斯文有礼。她此时正在轿子里面安静的坐着,她正在等着自己的哥哥,也就是夏念空将宰相府内真正的陈琉璃给处理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夏秋红便觉得实在是有些闷的慌,还真是俗气,这衣服将自己的身材都给遮住了,可是没有办法,既然宗主有命令,那么便忍者吧! 而夏念空也的确是去找陈琉璃去了,本以为这么早她或许还在睡觉,可是当走进陈琉璃所在的院子的时候,便已经看到她在院子里面看书,而身边也没有一个丫鬟守着,这可是一个下手的好机会啊! “小姐,真是没有想到这么早便起来看书了。”夏念空双手抱拳,戏谑的对陈琉璃说着,这还真是他头次看见这样优雅的女人,无论那一点,都是那么的美,她的习惯也是那么的优雅,喜欢看书的女人,他还真的是头次遇见,眼前的女人还真是新奇呢! 听见有男子的声音,陈琉璃有些惊讶,她放下书,抬起头便看见了夏念空就现在门口,样子十分的潇洒,看见夏念空脸上戏谑的笑容,陈琉璃只是感觉心跳的很厉害,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眼前的夏念空对于陈琉璃来说是一个十分神秘的男人,似乎太师府的森严守卫都他来说如同虚设一样,总是想来便来。 “我是谁,其实并不重要,你是谁,也不重要了。”夏念空依旧是戏谑的说着,但是却是慢慢的靠近陈琉璃,因为昨夜的一面之缘,陈琉璃相信眼前的男子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所以也只是直直得看着他,并没有后退。似乎是在思索着夏念空的这番话。 “以后我便是你最亲近的人了!呵呵……”夏念空离陈琉璃越来越近了,他的脸已经快要贴着陈琉璃的脸了,他有些留恋的看着陈琉璃的眼睛,那双迷人的眼睛,真的让他无论如何也忘不了,他昨夜辗转难眠,脑中的那双无辜的眼神一直萦绕在他的心里。这么近距离的观察,竟然还是那么的美,此刻,夏念空能够听见陈琉璃的心跳声,很明显,跳的很快,看来她并没有表面的那么平静,想着夏念空的脸上又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好像并不相识……”陈琉璃的话还没有说完,夏念空的口中便向她吐出了一口白烟,透过那薄薄的纱布,一直被陈琉璃给呼吸了进去。“不要问了,你睡上一觉便什么都不记得了,以后就跟在我的身边吧,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夏念空淡淡的说着,顺手便接过了因为吸了白烟而昏迷过去的陈琉璃。这是他昨夜想了许久才想出来的办法,要让她不去破坏圣宗的计划,不被圣宗给杀掉,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仇恨,做一张白纸,跟在自己的身边,不为别的,就为了她那双无辜的眸子,不断的牵扯着他的心。 就这样,夏念空抱着昏迷的陈琉璃离开了太师府,将她先安置在了之前司徒清所买的院子里面,让她平躺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便又回到太师府去了。 1749章 相识 ?第二日一大早,黄月杰便带着黄月魅来到了宅相府里面,此时的黄月魅也是身着粉红色的纱裙,面带粉红色的纱巾,按着黄月杰口中的吴心儿一样,装的很是斯文有礼。她此时正在轿子里面安静的坐着,她正在等着自己的哥哥,也就是黄月杰将宰相府内真正的吴心儿给处理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黄月魅便觉得实在是有些闷的慌,还真是俗气,这衣服将自己的身材都给遮住了,可是没有办法,既然尊主有命令,那么便忍者吧! 而黄月杰也的确是去找吴心儿去了,本以为这么早她或许还在睡觉,可是当走进吴心儿所在的院子的时候,便已经看到她在院子里面看书,而身边也没有一个丫鬟守着,这可是一个下手的好机会啊! “小姐,真是没有想到这么早便起来看书了。”黄月杰双手抱拳,戏谑的对吴心儿说着,这还真是他头次看见这样优雅的女人,无论那一点,都是那么的美,她的习惯也是那么的优雅,喜欢看书的女人,他还真的是头次遇见,眼前的女人还真是新奇呢! 听见有男子的声音,吴心儿有些惊讶,她放下书,抬起头便看见了黄月杰就现在门口,样子十分的潇洒,看见黄月杰脸上戏谑的笑容,吴心儿只是感觉心跳的很厉害,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眼前的黄月杰对于吴心儿来说是一个十分神秘的男人,似乎宅相府的森严守卫都他来说如同虚设一样,总是想来便来。 “我是谁,其实并不重要,你是谁,也不重要了。”黄月杰依旧是戏谑的说着,但是却是慢慢的靠近吴心儿,因为昨夜的一面之缘,吴心儿相信眼前的男子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所以也只是直直得看着他,并没有后退。似乎是在思索着黄月杰的这番话。 “以后我便是你最亲近的人了!呵呵……”黄月杰离吴心儿越来越近了,他的脸已经快要贴着吴心儿的脸了,他有些留恋的看着吴心儿的眼睛,那双迷人的眼睛,真的让他无论如何也忘不了,他昨夜辗转难眠,脑中的那双无辜的眼神一直萦绕在他的心里。这么近距离的观察,竟然还是那么的美,此刻,黄月杰能够听见吴心儿的心跳声,很明显,跳的很快,看来她并没有表面的那么平静,想着黄月杰的脸上又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好像并不相识……”吴心儿的话还没有说完,黄月杰的口中便向她吐出了一口白烟,透过那薄薄的纱布,一直被吴心儿给呼吸了进去。“不要问了,你睡上一觉便什么都不记得了,以后就跟在我的身边吧,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黄月杰淡淡的说着,顺手便接过了因为吸了白烟而昏迷过去的吴心儿。这是他昨夜想了许久才想出来的办法,要让她不去破坏魔尊的计划,不被魔尊给杀掉,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仇恨,做一张白纸,跟在自己的身边,不为别的,就为了她那双无辜的眸子,不断的牵扯着他的心。 就这样,黄月杰抱着昏迷的吴心儿离开了宅相府,将她先安置在了之前慕容胤所买的院子里面,让她平躺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便又回到宅相府去了。 “走吧,一切都办妥了!”刚到宅相府门口的黄月杰一眼便看到了黄月魅所在的轿子,他对着轿子里面的黄月魅小声的说着,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怎么这么慢啊?真是的。”黄月魅有些不高兴的抱怨着,她可是没有想到处理一个人也要这么久的时间,还真的是让她好等啊。“咱们进去吧!”见黄月杰许久没有说话,黄月魅不得不说道,现在还是先进去吧! “站住,你们是何人?”看着轿子停在了门口,而黄月杰已经开始准备进去了,门口的守卫盘问着,宅相府可不是随便能进出的。 “是我!”黄月魅从轿中走了出来,看着那守卫说着,而黄月杰则是装作一副很恭敬的样子站在一旁。 一看见那一袭粉红色的纱衣,粉红色的面纱,那守卫便认出来了,那正是他家的小姐,只是从未见小姐出去过,怎么她会从外面回来呢,而且身边的这个男人,以前从未见过,虽然心中有疑惑,但是还是恭敬的说着:“原来是小姐啊!快请。” 看着这守卫态度变得还真是快,不过黄月魅心中倒是挺开心的,没有理会那守卫,而是直接便走了进去,因为里面的路黄月杰要熟悉的多,所以便由黄月杰带领着去吴心儿所在的院子里面。 “哥,想不到这宅相府还挺大的呢!”路上,黄月魅快步追上了黄月杰,小声的在他的耳边说着,样子有些兴奋,看来这吴心儿小姐日子过的还不错,锦衣玉食。 “以后在外人面前,就不要称呼我哥了,以免招人怀疑,我现在只是护送小姐回来的平凡的人罢了!”黄月杰严肃的提醒着黄月魅,他这个妹妹做事情一向是粗心大意的,不计后果。 听见黄月杰的话,黄月魅点头算是同意了,她一直都是很听她这个哥哥的话,也是因为他,自己才能够认识到慕容胤。就这样,黄月杰便带着黄月魅到了之前吴心儿所在的院子,这里是一个很优雅的院子,但是对于喜欢奢华的黄月魅来说,这里让她有些不满意,看着落在地上的书,黄月魅捡了起来,“呵,原来是诗经啊,想不到这个小姐还喜欢读诗呢!” 听见黄月魅的话,黄月杰也是将紧紧的看着那本书,无奈的笑了笑,道:“好了,你先住在这里,记住,你现在的新名字,吴心儿,尊主会想办法让你进宫去的,我就先走了。”黄月杰现在可是着急的回去等着真正的吴心儿醒来。 “嗯,知道了。”黄月魅淡淡的回答着。 “小姐,你吩咐做的绿豆糕已经做好了,现在去吃吧!”黄月杰刚走,便有丫鬟进来了。 绿豆糕?那可不是她黄月魅喜欢吃的,不过现在可不允许她刁难,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一下,便跟在那丫鬟的身后去品尝绿豆糕去了。 1750章 云淡风轻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一回到太师府,司徒清便先去了陈琉璃所在的院子,他得去看看夏念空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小姐在吗?”司徒清一到院子,便问着门口的一个丫鬟。 “回老爷,小姐在房间里面休息呢,需要去将小姐叫醒吗?”那丫鬟很随意的说着,在她们的眼中,陈宏一直是一个慈祥的老爷,不会打骂下人,所以下人们也都感觉很随意。 “不用咯,你们全部都下去吧,我与小姐有事要谈。”司徒清冷冷的命令着,便独自往里面走去了,这个夏秋红也真是的,大白天就在睡觉了。 看见了“陈宏”进来,所有的丫鬟们都向他行着礼,陈宏把她们都给支出去了,然后便进到房间里面去了,果然看见那夏秋红一身淡蓝色的装扮,此刻正在休息。 “喂,你是谁啊?”一看到“陈宏”,夏秋红便紧张的坐了起来,严肃的问着。 司徒清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一个变身,便变回了原来的模样,有些的愤怒。“夏秋红,本宗主安排你的事情都忘记了吗?让你自己平时注意仪态,不要什么事情都大惊小怪的,这里是太师府,可不是邪族!” “宗主恕罪,秋红不敢了,秋红只是觉得无聊才会想要睡一会觉!”夏秋红一看到是司徒清,既有些害怕,心中也有些激动。 “好了,以后不许如此了,明日本宗主便安排你进皇宫,你必须给本宗主想尽办法的接近楚承乾,让他爱上你,不过本宗主现在看你这个样子,倒是有些怀疑了,本宗主可告诉你,若是这件事情,你做不好的话,那么本宗主只好找别人了!”司徒清依旧是冷冷的说着,一双眸子里面,仿佛可以喷出火一样。他现在还真的有些怀疑,这愚蠢的夏秋红究竟能不能完成他的任务。 “放心吧,宗主,秋红定会不辱使命的。”夏秋红淡淡的笑了笑,说着,为了司徒清,她可是什么事情都会做的,虽然说别的事情她不行,可是对付男人,她可是很有一套的,那什么楚承乾,对于她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 “那最好了,明日早些起来,现在皇帝已经安排我去负责选妃的事情了,你以后看见我就不要再叫什么宗主了,叫我爹,知道了吗?”司徒清始终没有看夏秋红一眼,他可是从来都不吃夏秋红那套的。 “是……爹!”夏秋红有些为难的叫着。 “好了,本宗主就先走了!”听见夏秋红叫自己爹,说实话,司徒清也感觉到了头皮一阵发麻,还是先走的好。说完话,司徒清便又变成了陈宏的模样,然后离开了。 司徒清走后,夏秋红撇了撇嘴,跑到铜镜的面前照了照,她就是不明白了,自己长的是那么的美丽,怎么宗主就是不愿意正眼看自己一眼呢! 夏叶儿自从回到了妙华楼后,每日都是静静的呆在妙华楼里面,她让楚承乾将妙华楼里面的那些宫女们都给安排走了,就只剩下了兰香一人,夏叶儿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 妙华楼很大,里面还有一个小院子,夏叶儿学着在相王府的生活一样,在那些小园子里面种了一些瓜果,她在相王府的时候,没事都会种种瓜果的,那样会让夏叶儿觉得很开心,她很喜欢每次看着自己种的瓜果可以吃的幸福感,只是这样简单的生活,夏叶儿便觉得很满足了,她本就是不存在与世界上的一个人,是女娲娘娘和父母的恩赐,才会有了她夏叶儿的存在。 “小叶,你在干什么?这种粗活就让宫女们去做吧,兰香呢?怎么不伺候好你。”楚承乾本来想来看看夏叶儿的,可是一走进妙华楼便看见夏叶儿蹲在地上,好像是在种什么东西,便急忙过去说着,若是弄坏了那玉手,他可是会跟难受的。 每每这个时候听见楚承乾的声音,夏叶儿已经习惯了,楚承乾每天都会来看夏叶儿,而夏叶儿也不像以前那样,总是会想办法将楚承乾给赶走。“玉龙,你就不要大惊小怪了,兰香去厨房做饭了,你每次这时候来,不就是想要在这妙华楼里面用午膳吗?” 被说中了心声,楚承乾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他现在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夏叶儿与以前的不同,现在她肯叫自己玉龙,便是最大的进展了。“小叶还真是冰雪聪明呢,不过我还真的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种菜,看样子,你应该是千楚小姐才对。” “呵呵,玉龙你可真是看的起我,我自小便无父无母,一个人在相王府修炼,不会这些本事,那还怎么养活自己呢!”夏叶儿淡淡的说着,她真是一个闲静的女子,无论何时,总是那么的云淡风轻。 听见夏叶儿的话,楚承乾仔细的打量着夏叶儿,他实在是无法相信,一个自小便会做事的女子,竟然会有着如此娇嫩的皮肤,手上连茧子都没有,比富家千楚的手还要娇嫩。 “玉龙,我看你今日好像是有心事,怎么?可愿意与我说说?”看着楚承乾一直盯着自己,夏叶儿实在是不舒服,便对楚承乾说着,况且,今日楚承乾的脸色真的不是那么的好。 听见夏叶儿的话,楚承乾没有再看着夏叶儿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早上在朝堂上,陈宏所说的纳妃之事,还有他奇怪的表现。楚承乾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转过身,淡淡的扫了一眼,夏叶儿,罢了,这事说出来也没事的。“唉,今日早朝,陈宏提出我应该充实后宫,所有的大臣们都在附和,这选妃之事,我真的是无心,可是却也是逼不得已啊!现在后宫的女人已经让我很头疼了,再来一群,我真要受不了了!这陈宏也真是的,以前他可是从来不会过问后宫的事情!”说完话,楚承乾便紧紧的盯着夏叶儿,他想要知道夏叶儿知道自己要纳妃了,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吃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51章 云珠 谁知道夏叶儿只是淡淡的听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夏叶儿知道,这次选妃怕是那圣宗安排的,看来,他想要趁此机会,将那个夏衣女子给送进宫来,魅惑楚承乾,只是这件事只有她知道,她却不能够说出来,就算是告诉了楚承乾,这是一个阴谋,或许他也不会相信自己,毕竟经过几千年的时间,人们已经不知道邪族的存在了,自己贸然说出,怕是会被当做疯子,到时候便得不偿失了,看来,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自己必须要想尽一切的办法,让楚承乾看清那夏衣女子的真面目,不能够让楚承乾爱上那个邪女。夏叶儿心中嘀咕着。 “小叶,你在想什么啊?”看着夏叶儿神游了半天,楚承乾无奈的问着。他还是头一次看见夏叶儿会想一件事情,想的是那么的专注。他所认识的夏叶儿,是一个很聪慧的女人,十分的神秘,派出去的人,也是一点头绪也查不到,好像夏叶儿真的是从天上下凡来的仙女一样,真的很想要知道她的一切,可是每每问起来,她都不愿意多说,她本来就是一个少言的女人。 “噢,没什么,楚承乾,你不是喜欢美人吗?这次选妃,肯定有很多的美人,到时候,你可不要挑花眼睛就行了。”夏叶儿淡淡的回答些,在夏叶儿的心里,楚承乾就是一个喜欢美色的皇帝,之所以会缠着自己,也是因为自己那举世无双的容貌,而夏叶儿现在对楚承乾的接近,也不过是为了以后能够更方便揭穿那场阴谋罢了,对于楚承乾,夏叶儿只当他是一个萍水相逢的人罢了。 听见夏叶儿的话,楚承乾脸上本来还残有的笑意,瞬间便不见了。他直直的盯着夏叶儿,想要知道夏叶儿究竟是怎么想的,他的心意,表达的那么明显了,现在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他心里只有她,她难道还不明白吗?他真的不相信,她是那么聪明的一个女子,为何就是看不明白他的心呢?说她是装的,可是她的样子却不像,她总是那么淡淡的,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够打动她一样,楚承乾真的很想知道她究竟在意什么!楚承乾真的是有些头疼,看见今天不是一个好日子啊,摇摇头,楚承乾便转身离开了妙华楼。 看着楚承乾突然转变打态度,夏叶儿只是觉得奇怪,她说的都是时候,并没有说错什么,可是为什么楚承乾看上去很生气,而且本来说好的午膳也不吃了,不过也罢,这些都不关她的事,楚承乾是走是留,对她没有一丁点的影响,她现在只是在等着那个夏衣女子进宫了,上次与她交手,是因为自己没有了内力,而这次,定要给她一个教训才行。这样想着,夏叶儿便又蹲下,继续种着自己的瓜果了,好像楚承乾从未来过一样。 次日一早,夏秋红便早早的起来梳妆打扮了,依旧是将那块淡蓝色的面纱给戴上,到时候,她一定要给皇帝一种惊艳的感觉,一举获得成功,也好早日回到宗主的身边。 “爹,我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进宫去吧!”夏秋红依着司徒清的话,在外面要称他为爹,并且现在的她,举止投足,都显得很是优雅,对于夏秋红而言,她是最会装的了,无论什么女人,她都会装。 司徒清满意的看着夏秋红今日的表现,点着头,便带着夏秋红准备进宫去了。 而此时,真正的陈琉璃也是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便看见了坐在自己床头的夏念空,眼中很是害怕。 “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看着变化如此大的陈琉璃,夏念空有些好笑的说着,想不到失忆后的她,竟然变得这么的胆怯了。 “你是谁?我又是谁?”看着眼前打夏念空好像对自己并没有恶意,陈琉璃便放松了警惕,有些疑惑的问着夏念空,她什么也不记得了,只是觉得眼前的男子很眼熟,可是也想不起来了。 看着陈琉璃那双无辜的眼睛,夏念空心中十分的怜惜,他伸出手,替陈琉璃将额前的头发理好,然后淡淡的说道:“我叫夏念空,你叫云珠。”夏念空并没有多说什么,云珠这个名字,还是陈琉璃昏迷的这段时间,他想了许久的,很简单朴素,很适合她。从此陈琉璃便被夏念空唤做云珠。而也只有夏念空知道这云珠便是陈琉璃,因为陈琉璃的脸现在只有他才见过了。 “云珠?”她的眼睛里面全是迷茫,似乎这是个很陌生的名字,看着她这个样子,夏念空还以为是她不满意这个名字。 “这真是一个好名字!”云珠兴奋的说着,她像是小孩子得到了糖果那般的高兴,竟然是那么的纯真,不过也是,毕竟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无论什么,也都还是一张白纸罢了。 “云珠饿了没有?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夏念空温柔得问着她,他发现他真的是愈发的喜欢云珠了。可是他想起了司徒清的话,若是他爱上了一般人,那么司徒清就会杀掉那个一般人的女人,夏念空相信司徒清会那么做的,不禁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云珠有些怪异的看着夏念空,慢慢的向夏念空靠近,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能够影响她的心情一样。“杰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喜欢云珠吗?”那双无辜的眸子也是一直紧紧的看着夏念空。 夏念空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勉强得扯出一抹笑意,闻着云珠身上好闻的体香,夏念空有些意乱神迷。 而云珠也是靠的夏念空越来越近,好像整张脸都快要贴上去了一样。她能够感觉到夏念空急促的呼吸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罢了,就在那一瞬间,云珠呼的便用嘴巴碰触住了夏念空的肩膀,夏念空睁大眼睛看着云珠,感受着云珠柔软的肩膀。 1752章 强出头 终于,他真的是受不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吸引自己,变被动为主动,回碰触着云珠。一阵激烈的碰触过去后。 “杰哥哥,你长的真好看,云珠很喜欢你!”云珠天真的对夏念空说着,她刚才也是看见了夏念空说话的时候,他的唇一动不动的,好像是很不错,便没忍住,想要尝尝味道。 听见云珠的话,夏念空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她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呢,只是一个孩子罢了!看着云珠有些肿了的唇,夏念空强使自己移开眼睛,想着刚才自己竟然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做出那样的事情,夏念空心中便有些懊恼,自己对女人向来是免疫的,怎么这次,竟然会被一个一般人的女子轻易的佻动呢? “好了,云珠,我出去替你弄些吃的吧,你一定是饿了!”夏念空突然说道,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什么也不懂的女子,还是出去冷静一下算了。 “嗯嗯,好!”云珠天真的笑着,没想到失忆后的她变化是如此的大。 而在夏念空与美人相处的时候,司徒清带着夏秋红已经进了后宫,这次,因为是楚承乾登基后的第一次选妃,所以有许多的官员都将自己的女儿给送进皇宫,楚承乾是一个俊朗的皇帝,是这天下的美男子,所以有许多来选妃的姑娘都很希望能够做他的妃嫔,成为他的女人,而自然更多的是为了权势才会进宫,总之这次选妃,报名的女人可以说是形形色色都有! 这次所有的女人都被集中在了离正殿很远的偏殿里面,那里是先皇们选妃的地方,所有的秀女都要在里面经过重重的考核,通过最终测试的,还要被送去接受礼仪的培训,最后再由皇帝来挑选,选中的就从此一步登天,没选中的,若是愿意,也可以在后宫做个宫女,或者是由自己的父母给领回去。 所以选妃一直都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而这次作为主持选妃的司徒清,私下自然是有许多的官员会去找他贿赂,希望他能够在选妃的时候,对自己的女儿手下留情,只是,此时的陈宏已经不再是陈宏了,对于上门来的所有人,司徒清都是拒之门外,也是因为这样,陈宏在百姓的心中更加的正直了,大家都觉得他是刚正不阿的,所以这次的选妃一定是很公平的。 来到了秀女殿,司徒清站在高处,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一大群的女人,很是反感,这些到秀女殿来的女人都是当地的未出楼的少女,她们先通过当地的第一轮选拔,选出样貌还算可以的女人,然后再送到这秀女殿内。那些秀女们每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司徒清很是反感。不过也是看着这些不出众的少女,反而显得夏秋红是更加的出众了。 “好了,所有的秀女们你们都给我安静下来,我是负责这次选妃的陈宏,经过我的思量,选妃这件事情,是很慎重的,首先,在座的都必须要是素女,若是有一个敢冒充素女的,都以欺君之罪处罚,下面就先请各位到周麽麽那里,她会替各位检查的。合格的素女,再到这里来,我还有事情要安排!”司徒清在台上冷冷的说着,说实话,让他顶着陈宏的这身装扮,他还真的是很不适应。不过也没有办法,这些事情都得先忍受着。 经过周麽麽对各位秀女身体的检查,除了几个几个秀女不是素女,想要浑水摸鱼之外,其他的秀女身体一切都很正常。而那几个秀女,自然也是按照司徒清所说的欺君之罪处罚了。准备立马便将这几个秀女斩首示众。 “很不错,恭喜各位通过了第一关,接下来,便是琴棋书绘的比试了,按照以前,这些比试都是要给秀女们许多的准备时间,但是,并且每次只比试一样,但是,现在我们不这么办,为了节省比试的时间,让各位秀女能够早日见到帝君,这琴棋书绘,我们在一天内比试,而这个时间便定在明日,一次便出胜负,所以,只要过了明日,就能够知道你们是否有机会成为帝君的女人了!”司徒清现在上面冷冷的说着,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感觉比帝君还要能够震慑人,没有人敢出来说一句不是,所有的秀女们脸上都神色各异。 “太师大人,请容小女子说一句,这时间太过于仓促了,秀女们都不好准备了,自古以来,这些都是要经过仔细的选拔,太师大人怎么能够如此的仓促?”有一个大胆一点的秀女站出来说着,而其他的秀女虽然许多都很赞同,但是都不敢出声,都在看着这个女子的好戏。 司徒清听见声音,将头转过去。看着这个说话的秀女,是一个眉清目秀的秀女,司徒清认得她,她的父亲是周尚书,而她就是周梅香,周尚书曾经带着她去太师府拜访过自己,希望自己能够多多照顾一下这个周梅香,但是没有得逞。不过司徒清倒是有些佩服这周梅香,在这种时候,敢公然的反对自己,看来,是一个有胆识的女子,只是有勇无谋,这样的女人,是很容易被当枪使的。 “若是一个秀女真的有才识的话,那么无论什么时候,她都能够弹出动听的琴声,绘出美妙的绘作,书法自然也是不用说的了,毕竟那么多年的沉淀,棋也会是小菜一碟,根本不需要什么准备,本太师之所以会这样急,就是想要给各位秀女一个突击,想要看看各位是不是真才实学,若是像这位秀女所说的需要准备时间,我想问问这位秀女,你是需要准备作弊的时间吗?”司徒清字字珠玑的说着,不过,司徒清的话,也确实是很让人信服,若是一个女人有真才实学,这些外在的因素都是不能够影响她的。 周梅香被说的哑口无言,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1753章 选秀 ?经过李麽麽对各位秀女身体的检查,除了几个几个秀女不是处子,想要浑水摸鱼之外,其他的秀女身体一切都很正常。而那几个秀女,自然也是按照慕容胤所说的欺君之罪处罚了。准备立马便将这几个秀女斩首示众。 “很不错,恭喜各位通过了第一关,接下来,便是琴棋书画的比试了,按照以前,这些比试都是要给秀女们许多的准备时间,但是,并且每次只比试一样,但是,现在我们不这么办,为了节省比试的时间,让各位秀女能够早日见到皇上,这琴棋书画,我们在一天内比试,而这个时间便定在明日,一次便出胜负,所以,只要过了明日,就能够知道你们是否有机会成为皇上的女人了!”慕容胤现在上面冷冷的说着,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感觉比皇上还要能够震慑人,没有人敢出来说一句不是,所有的秀女们脸上都神色各异。 “宅相大人,请容小女子说一句,这时间太过于仓促了,秀女们都不好准备了,自古以来,这些都是要经过仔细的选拔,宅相大人怎么能够如此的仓促?”有一个大胆一点的秀女站出来说着,而其他的秀女虽然许多都很赞同,但是都不敢出声,都在看着这个女子的好戏。 慕容胤听见声音,将头转过去。看着这个说话的秀女,是一个眉清目秀的秀女,慕容胤认得她,她的父亲是李尚书,而她就是李月娥,李尚书曾经带着她去宅相府拜访过自己,希望自己能够多多照顾一下这个李月娥,但是没有得逞。不过慕容胤倒是有些佩服这李月娥,在这种时候,敢公然的反对自己,看来,是一个有胆识的女子,只是有勇无谋,这样的女人,是很容易被当枪使的。 “若是一个秀女真的有才识的话,那么无论什么时候,她都能够弹出动听的琴声,画出美妙的画作,书法自然也是不用说的了,毕竟那么多年的沉淀,棋也会是小菜一碟,根本不需要什么准备,本宅相之所以会这样急,就是想要给各位秀女一个突击,想要看看各位是不是真才实学,若是像这位秀女所说的需要准备时间,我想问问这位秀女,你是需要准备作弊的时间吗?”慕容胤字字珠玑的说着,不过,慕容胤的话,也确实是很让人信服,若是一个女人有真才实学,这些外在的因素都是不能够影响她的。 李月娥被说的哑口无言,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够硬着头皮说道:“宅相大人言之有理,是小女子鲁莽了。”说完话便低着头又回到了秀女的队列当中。而慕容胤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好了,既然没有人有意见,那么此事就这么定了,各位秀女就先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吧,本相就期待明日各位的精彩表演了。”说完话,慕容胤看了黄月魅一眼,便转身走掉了。 “想不到这宅相大人的派头还挺大的,不过月娥妹妹,难道你这京城第一才女的称号是假的?”说话的这位是徐尚书的女儿徐秋月,她从小便看不惯李月娥,自己无论是什么,总是会被她的风头给掩盖住,所以徐秋月自小便处处都与李月娥做对。不过,今日看着这李月娥吃了亏,徐秋月的心情自然是十分的好! 看着徐秋月如此的得意,李月娥的心中十分的恼怒,今日,自己也是替众姐妹说出了她们所想的,没想到不但没有人出来帮自己,还一个个的奚落自己,真是世态炎凉,李月娥现在算是看清楚了,还未进入后宫,就已经在明争暗斗了,看来以后的路,还得更小心才是,无论如何,自己这次是为了玉龙哥哥而来的,一定要排除万难。想着,心情便豁朗了许多,也不再理会徐秋月一行人的冷嘲热讽。 见着自己的话对李月娥没有影响,徐秋月便很懊恼,转过身便看见了吴心儿,一看那身装扮,带着面纱,便知道那是吴雄的女儿吴心儿了,也只有她才有那个权利可以在众秀女里面戴着面纱参加考试。便高兴的扭着水蛇腰朝吴心儿走过去。“心儿妹妹,呵呵,你看那李月娥还真是嚣张,还真以为她是京城第一美人啊,不过是心儿妹妹没有参加罢了,若是妹妹这面纱一摘,一定是倾国倾城的脸,只是不知道,妹妹可否给姐姐看一下呢?”这徐秋月真的是很好奇这面纱下面的脸孔,究竟是怎么样!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便想要伸手去摘掉吴心儿脸上的面纱。不只是徐秋月,其他的许多秀女都很想要看看。 手刚碰到面纱,便被吴心儿巧妙的躲了过去,她看着眼前的徐秋月,看着刚才她与李月娥的嘲讽,便觉得有些好笑,看来自己的对手全是一些愚蠢之辈!心中冷哼道:还真是庸脂俗粉,这样的人竟然也来参加选秀,看着那水蛇腰,扭的真的是让自己有些发呕,不会魅惑别人,就不要这样的装扮吧,看着还真像是怡红院里面的姑娘。虽然心中是那样想的,可是嘴上却是温柔的说着:“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父亲从小便给我立了规矩,这面纱下的容貌,只能够给未来的夫君看的。”说完话,便用歉疚的眼神看了看脸色十分难看的徐秋月,高兴的往前走去。 “哼,一个两个的,真是不知好歹,等本小姐做了皇妃,定要让她们好看,李月娥,吴心儿,你们给我等着!”看着今日没有得到一丝的好处,这徐秋月终究是怒吼道。 “好了,秋月姐姐消消气,不要被她们给气坏了,那样可让她们得便宜了。”说话的是另一个秀女何艳,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并没有什么势力,只是长的有几分姿色,便想要通过选秀女,飞上枝头变凤凰,她看着这些秀女中,徐秋月的后台较大,人也比较好利用,便千方百计的讨好她。 “何艳,你说的有道理,我可不能够生气。”徐秋月说完话便笑了笑,她还真不能生气,那样,高兴的可是别人! 1754章 藏香宫 是一个吃斋念佛的女人,夏叶儿相信,这样素雅的女人,一定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楚承乾会不喜欢那样的女子。 楚承乾像是早就知道了夏叶儿会拒绝一样,有些哀伤的说着:“小叶,为什么你就不能够依着我的意思做一次呢,德贵人虽好,但是我的心中却只有你一个,我选出来的妃嫔,我希望是你满意的,你就陪我去吧。”夏叶儿曾经救过楚承乾的性命,而她的那份淡雅,冰冷与神秘,让楚承乾想要一探究竟,楚承乾心中强烈的占有欲,希望自己能够征服这个神仙一般的女子。 可是却不知道,夏叶儿对他的那些情话没有好感,有的只是反感罢了,她紧紧的皱着眉头,无论如何这次最终选妃,既然楚承乾来请她一同去,那么她便会去的,不为别的,她认识那个夏衫女子,此次选妃如果能够不将她给选进来,那么便是最好,既然楚承乾那么的听自己的话,那好这次便不给那个夏衫女子入宫的机会,她毕竟是一个祸害。“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既然楚承乾你这么看的起夏叶儿,那明日选妃就由夏叶儿帮你给参考参考吧。”夏叶儿淡淡的说着。 看着眼前这个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淡淡的,未曾见她笑过的女子,楚承乾真的是有一种挫败感,他是一个一向很有魅力的男人,天下的女子,没有一个不想要嫁给自己的,她们见着自己都会露出花痴般的样子,可是眼前的夏叶儿,却不是的,她总是淡淡的看自己一眼,就像是看其他人一样,一点的感情也没有,她也不会对自己笑,这让楚承乾真的很苦恼,为何在其他女人面前一向是很自信的自己,到了夏叶儿的面前,便像是一只落败的公鸡一样呢?想着自己的比喻,楚承乾摇了摇头,无论如何,只要夏叶儿同意了,那便是很好,至少证明了她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的绝情。 “那好,小叶,明日朕会派人到妙华楼来接你的。”楚承乾温柔的对夏叶儿说着,说完话,还冲着夏叶儿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 而夏叶儿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示意她同意了,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她还真的是很幸运,自己的这张脸,竟然让这个皇帝着迷,而也是因为这样,自己做起事情来,便又容易了许多。 “那好吧,小叶,你就早些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楚承乾见夏叶儿许久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的好,每当这个时候,他就知道夏叶儿就快要对自己下逐客令了,所以赶在夏叶儿说话之前,楚承乾便着急的说着,但是他的心中却是在祈求着,希望这次夏叶儿能够挽留自己多待一会。 “嗯,好。”夏叶儿只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也没有看楚承乾一眼,楚承乾的话正中了他的心意,她又怎么会去挽留楚承乾呢,虽然楚承乾是一个很优秀的男子,可是夏叶儿就是没有一点的感觉,因为她是没有心的,一般人的七情六欲,她也是不会有的,她只是会像木头人一样的冷漠,虽然这不是她想要的。 没有听见自己想要的回答,只是这简单的两个字,便已经让楚承乾的心给沉到了谷底,他忧伤的叹了一口气,沮丧的走出了妙华楼,每次他都是高兴的到妙华楼里来找夏叶儿,可是每次都是这么沮丧的离开,楚承乾真的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无耻,人家摆明了是不搭理自己,可是自己偏偏又要厚着脸皮去接近,希望会有意外。为什么小叶就是不为所动呢,楚承乾真的是很疑惑,都有些日子了,他与夏叶儿的关系,竟然还是一点进展也没有,看来他这个无所不能的皇帝,还是有为女人而烦恼的时候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楚承乾便加快了步伐,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次日一早,楚承乾便带着夏叶儿到了藏香宫,在那里,他将决定有谁能够最终飞上枝头变凤凰,已经通过了琴棋书绘考核的秀女们早早的便起来为自己梳妆打扮了,今日,她们每一个都要出来表演一段舞蹈,然后让帝君决定谁能够成为妃嫔,所以,这一仗,对于她们来说,是十分的重要。看着这些秀女们忙活着,陈琉璃心中在冷笑着,经过琴棋书绘的考核,她已经十分的确信,这里面唯一能与自己比试的除了周梅香,再无他人,所以陈琉璃也根本无需准备什么,她只是需要将自己打扮的美一些,再美一些,让这个一般人的皇帝一眼便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自己也好早些结束任务,回到宗主的身边。 “帝君驾到!”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喊声,所以的秀女还有来观看的大臣都纷纷恭敬的让出了一条道来,她们都弯着身体,等待着楚承乾的到来。而夏叶儿,也就是这样跟在了楚承乾的身旁,在众人的恭迎下,来到了大殿的正上方,站在了楚承乾的身旁,尽管所有的人都用一种好奇的眼光看着夏叶儿,夏叶儿也只是淡淡的看着下面的秀女,压根就没有理会这些各样的眼光。 一到了藏香宫,夏叶儿便用眼光在众秀女间看着,想要找到夏秋红的身影,最后,夏叶儿的目光定格在了那带着面纱的陈琉璃的身上,夏叶儿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感觉到被人看着,陈琉璃也是回看着夏叶儿,她认出了夏叶儿,她们当初曾经在客栈里面大打出手,没想到真是冤家路窄,看来这次的计划,还真是有些难度呢。想着便危险的眯着眼睛。而夏叶儿也是认出了她,尽管戴着面纱,但是那双眼神,曾经那夏衫女子也是用这样危险的眼神看着自己,现在已经确定了谁是夏衫女子,夏叶儿便不着急了,她只需要让楚承乾不选她便是。 1755章 面纱 次日一早,金玉龙便带着洛依到了储秀殿,在那里,他将决定有谁能够最终飞上枝头变凤凰,已经通过了琴棋书画考核的秀女们早早的便起来为自己梳妆打扮了,今日,她们每一个都要出来表演一段舞蹈,然后让皇上决定谁能够成为妃嫔,所以,这一仗,对于她们来说,是十分的重要。看着这些秀女们忙活着,吴心儿心中在冷笑着,经过琴棋书画的考核,她已经十分的确信,这里面唯一能与自己比试的除了李月娥,再无他人,所以吴心儿也根本无需准备什么,她只是需要将自己打扮的美一些,再美一些,让这个人类的皇帝一眼便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自己也好早些结束任务,回到尊主的身边。 “皇上驾到!”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喊声,所以的秀女还有来观看的大臣都纷纷恭敬的让出了一条道来,她们都弯着身体,等待着金玉龙的到来。而洛依,也就是这样跟在了金玉龙的身旁,在众人的恭迎下,来到了大殿的正上方,站在了金玉龙的身旁,尽管所有的人都用一种好奇的眼光看着洛依,洛依也只是淡淡的看着下面的秀女,压根就没有理会这些各样的眼光。 一到了秀女殿,洛依便用眼光在众秀女间看着,想要找到黄月魅的身影,最后,洛依的目光定格在了那带着面纱的吴心儿的身上,洛依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感觉到被人看着,吴心儿也是回看着洛依,她认出了洛依,她们当初曾经在客栈里面大打出手,没想到真是冤家路窄,看来这次的计划,还真是有些难度呢。想着便危险的眯着眼睛。而洛依也是认出了她,尽管戴着面纱,但是那双眼神,曾经那黄衫女子也是用这样危险的眼神看着自己,现在已经确定了谁是黄衫女子,洛依便不着急了,她只需要让金玉龙不选她便是。 “今日是朕的选妃之日,各位秀女能够通过之前的考核,那说明都不是简单的角色,那么今日你们就好好的表演。”金玉龙简短的说完了这短话,便宣布了选妃的开始,他也想着能够早些结束,那些秀女,金玉龙相信她们都是有一些才学的,但是无论如何,他相信始终是比不了自己身旁的洛依,那个神秘的女人。 因为选秀的开始,秀女们都按照之前的顺序开始准备着自己的舞蹈,她们都竭尽全力的跳着,但是似乎始终没有能够吸引到金玉龙的目光,看着这些舞蹈,金玉龙也实在是有些乏味了,但是依旧是在强撑着,最后的两位便是吴心儿还有李月娥了,她们两个经过协商,决定了共同跳一支舞,那便是天外飞仙。这舞蹈的名字是她们共同想出来的,也是成功的引起了金玉龙的注意力。 吴心儿与李月娥尽情的在下面舞蹈着,因为吴心儿会魔法的缘故,她在跳舞的时候就有以中国飘飘欲仙的感觉,还要略胜李月娥一筹,所以的人的注意力都在吴心儿的身上,虽然她带着面纱,可是还是那么的美,真的是有种仙女下凡的感觉,是那么的清丽脱俗。 一曲舞毕,便听见了大殿里面热烈的掌声,所有的人都太惊讶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舞蹈,尤其是吴心儿,带着的面纱更加增添了她的神秘,而慕容胤则是满意的看着吴心儿的表现,很不错。金玉龙眼中的惊艳也是让慕容胤很满意,金玉龙的眼光自打舞蹈开始,便没有再离开过吴心儿,这个女人与小依一样是那么的神秘,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仿佛都是如出一则,真的是太美了,看来今日来选妃,还是有收获的。 “吴雄,那带着面纱的姑娘是谁?”所有的秀女们都表演完了,金玉龙便好奇的问着慕容胤,这带着面纱的特权,他应该是知道的。而听见金玉龙的眼睛和话语始终是没有能够离开吴心儿,所有的秀女们,包括李月娥,心中多少都是很不舒服的,她们都很嫉妒,知道这次这吴心儿怎么着也得是个尊贵的妃嫔了。李月娥看着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金玉龙,心中无限的哀伤,难道他忘记自己了吗? “回皇上,那是我的千金吴心儿,心儿她从小便带着面纱了,她死去的母亲说过,面纱下的容貌,只能够给他未来的夫君先看。所以请恕臣让她带着面纱参加选秀。”慕容胤看着金玉龙询问着吴心儿,便站了出来向金玉龙解释着。 听见慕容胤的话,金玉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的心中是有主意了,想不到这吴心儿还是一个这么纯洁的才女,这一点还真的是让金玉龙十分的吃惊,而无吴心儿也看着金玉龙,心中冷哼道,想不到这皇帝长的这么的俊俏,这次自己也不算是吃亏了。对于俊俏的男子,吴心儿一向是有好感的。 “小依,你觉得这吴心儿怎么样,可以通过吧。”金玉龙小声的询问着洛依的意见,虽然心中对于吴心儿有着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但是金玉龙还是没有忘记身旁的洛依。 而洛依听见了金玉龙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皇上你已经决定了,又何必来问洛依呢,洛依的话能有任何的作用吗?若是我让比不选那吴心儿,你会同意吗?”从刚才金玉龙的眼睛里面,洛依便已经知道了金玉龙心里决定,只是这魔女怎么会是这宰相的女儿呢,看来这个宰相也有问题,刚才吴心儿的表演是所有的人都看在了眼里的,自己这次是阻止不了金玉龙选她了,看来,这吴心儿也到是有几分本事呢。 听见洛依的话,金玉龙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洛依看中了他的心声。“这样吧,小依,除了那吴心儿外,其他的秀女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他希望自己的回答能够让洛依满意,这吴心儿,他是真的舍不得。 洛依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的目标便是那吴心儿,其他人都无所谓。“那皇上就一起选了吧。” 洛依的话让金玉龙有些惊讶,但是既然自己之前说过让洛依选择,那么便不能够食言,所以最后,所有的秀女们都进了后宫,吴心儿被金玉龙赐予了淑妃的尊号,李月娥和徐秋月因为其父亲的缘故,被封为了婕妤,而其他的秀女们,都被封为了美人。最后的结果,大致上,秀女们都还是很满意的。 本文为书海()首发 1756章 神来之笔 那皇帝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女子,所以,这些日子,她都要开始掩盖自己的本性了,不过,这对于她来说,不是难事。 “帝君驾到。”随着一声尖锐的声音,上香宫所以的宫女们都跪了下来,当然,陈琉璃也是不例外的。 楚承乾一进入上香宫便闻着了非常好闻的茉莉花香,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陈琉璃,便快步走上前去将她从地上给扶了起来,握着她柔软纤细的手,楚承乾向那些宫女们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们都退下去。 宫女们福了福身子,笑着走了出去,房间里面,便只剩下陈琉璃与楚承乾了,楚承乾伸手想要将陈琉璃脸上的面纱给摘掉,但是被她给适时的躲了过去。“帝君,现在还不能够给你看琉璃的容貌,可否等琉璃为帝君弹上一首曲子,然后再任凭帝君吩咐。”陈琉璃说着便故作害羞的看着楚承乾,一双眼睛水盈盈的,很迷人。 楚承乾笑着点了点头,这陈琉璃到是有些意思,比起小叶来,可真的是很热情,怎么又想起她了,楚承乾摇了摇头,他这些日子可是被夏叶儿给伤心透了,所以,现在想要先冷落她一段时间,或许她以后便不会这般对待自己了。似乎是想明白了一样,楚承乾便又开始专心的欣赏着着曲子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琉璃,你可真是了不起啊。”一曲毕,楚承乾便拍着手掌,赞美着陈琉璃。 “帝君过誉了。”陈琉璃只是淡淡的说着,便又坐回了楚承乾的身边。“那朕现在可以摘掉你的面纱了吧。”楚承乾询问道。 陈琉璃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得到了许可,楚承乾便激动的伸手去摘掉陈琉璃的面纱,面纱落地,露出的是夏秋红的那张风情万种的脸,脸上没有胭脂,但是却那么的美,那么的妩媚,看着便是我见犹怜的感觉。“琉璃,你可真是美啊。” 听见楚承乾的话。陈琉璃又笑了笑,笑起来更加的迷人了,说实话,这陈琉璃是楚承乾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了,当然,不包括夏叶儿。面对美色,又有几个男人能够抵御的了呢,当然,楚承乾也是没有例外的,他将陈琉璃给打横抱起,走向了榻边,将陈琉璃给放在了榻上,自己也是霸道的将陈琉璃压在身侧,看着美人如斯,楚承乾便觉得一阵兴奋,是许久没有过的兴奋了,而陈琉璃也没有反抗,只是一直都浅笑着,直到楚承乾的手臂压上了陈琉璃的手臂,一阵激碰触过后,陈琉璃突然对着楚承乾吐出一阵白烟,楚承乾便带着笑意昏睡了过去。 陈琉璃将身上的楚承乾推开,自己从榻上站了起来,笑着道:“帝君,你就在梦中与与我洞房吧,虽然你长的很俊俏,可是我心中有人了,呵呵,真是对不住啊。”陈琉璃说的是那么的邪魅,她看着在榻上依旧是笑的很开心的楚承乾,看来这美梦,他很喜欢呢。对了,差点忘记了落红,陈琉璃便将手指使劲的咬破,血便流了出来,滴在了那白色的手帕上面,十分的耀眼。 “兰香,你说楚承乾今夜在上香宫过夜吗?”妙华楼里,夏叶儿得到消息,也是很惊讶,她紧紧的皱着眉头,这个陈琉璃,还在真的是不简单呢,楚承乾也真是没出息,就这样便被迷住了,实在是可气,不行,她得想个办法阻止才行,万一那一日,楚承乾经不住诱惑,说出了神来之笔的下落,那可是大事不妙了,她的想办法将那陈琉璃的真面目给揭露,或者想办法,将她赶出皇宫去。 兰香轻轻的点了点头,有些奇怪的看着夏叶儿脸上严重的神色。“小姐,你不是不喜欢帝君的吗?怎么帝君宠幸别人,你会这么的不开心啊,那小姐,以前为什么不接受帝君呢?”兰香还真的是不懂。 “小孩子不要乱猜,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严重的事情,我的确是不喜欢楚承乾,你也不要再问了,我想要休息了。”夏叶儿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去理会兰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现在,只有她知道这人间来了邪族的人,而且,只有她才知道陈琉璃的真面目,还有那么陈宰相,也有问题,说不定便是那圣宗变的,那真正的陈宰相在哪里呢?只要找到这真正的陈宰相和陈琉璃,那么便可揭穿他们,只是,恐怕他们都凶多吉少了,无论如何,自己还是得找时间去宰相府探一探。打定了主意,夏叶儿决定今夜便去夜探宰相府。 夜很凉,凉得生出阵阵寒意,明明,是夏天的。没有月亮,星星炫耀般的闪耀,那又怎么样呢,天还不是黑的。夏叶儿站在妙华楼的外面,眼睛紧盯着眼前的湖水,风吹得水皱了满池,但是她依旧没有动,片刻过,夏叶儿呼的便消失在了湖边,没错,她现在正是要去宰相府,她想要看看这宰相府究竟是怎么样的情况,分明知道一切的她,却是什么也不能够说,因为没有人会相信自己,这种世人皆昏我独醒的感觉还真不怎么好,夏叶儿冷冷的笑了笑,该是让世人清醒的时候了。 来到了宰相府,夏叶儿四下看了看,这个宰相府也很大,那么多的房间,也不知道哪个房间才是那宰相的。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夏叶儿便换上了与宰相府的丫鬟们一样的衣服。 “艾,你新来的啊?怎么到处乱跑?”突然间,一个很刺耳的声音传来,夏叶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原来是一个中年妇女,身材有些臃肿,穿着与自己的也不同,应该也是这相府的丫鬟吧。见她有些凶狠的盯着自己,夏叶儿没有理会她,准备继续往前走。 “我让你站住,你个死丫头,竟然敢无视老娘,来人啊,把她给我抓起来。”那凶妇见夏叶儿还继续的向前走着,不禁大怒,便真的招来一些家丁,那些人也很听话的上前去将夏叶儿给围住了。 1757章 田百花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看着这架势,夏叶儿停住了脚步,紧紧的皱着眉头,真倒霉,什么也没有做,便被这些人给围住。 看着夏叶儿被围住了,那凶妇才得意的走上前来。样子十分的嚣张。“不是早就叫你不要走了吗?你胆子倒是挺大的啊,你们把她带到柴房去,我今天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小妮子,这小脸长的到是挺美的,哼。”说着还用她的肥手在夏叶儿的脸上捏了一把,捏的生疼。 夏叶儿没有反抗,他知道定是这凶女人将自己当做了丫鬟,不过,她究竟是谁,竟然能够让这些家丁都听她的。“你是谁?”夏叶儿淡淡的问着。 听见这话,那凶妇似是听见了极大的笑话一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边笑还边捂着自己的肚子。“你来这相府做丫鬟,竟然不知道我是谁,你们告诉她。” “田夫人可是我们这宰相府未来的女父母,是宰相大人过世夫人的亲妹妹,夫人过世前,可是嘱咐了宰相要好好的照顾田夫人。”那些家丁有些无奈的说着,这田夫人每次一见到一些不认识她的人,总会让家丁们说出来,而所有的家丁都是知道的,这宰相大人之所以让田夫人这样肆意妄行,是看在了过世夫人的面子上。 听见家丁的话,夏叶儿看了看面前的田夫人,实在是有些无法想象她的亲姐姐会是什么样子的,这宰相的口味也真是独特。不过话说回来,她既然是相府的田夫人,应该知道的不少,便对着那田夫人笑了笑。“嘿嘿,田夫人,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楚镶玉,不过也是,像田夫人这么美丽的女人,将来一定会是这相府的女父母的。”夏叶儿说着这话的时候,心中也有些反感,不过还是笑着将它说完了。 果然,这女人就是见不得别人说自己美,看着田夫人装着十八岁的少女怀春的样子,还真是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不仅仅是夏叶儿受不了了,连在场的家丁都受不了了。但是他们都在极力的隐忍着,因为他们知道得罪了这田夫人,确实是没有好果子吃,她总是会有各种恶心的方法来惩罚人。 “你这丫头到是挺会说话的,今天看在你是新来的,就放过你。你叫什么名字啊?”那田夫人被夏叶儿夸的心情大好,便放过了夏叶儿。 “回夫人的话,我叫小叶。”夏叶儿学着丫鬟们的样子毕恭毕敬的对田夫人说着。 “名字真是俗气,以后你就叫小桃吧,多美的名字啊。”那田夫人想了半天才想出小桃这么一个名字,她的才学,还真的是让夏叶儿俯首称臣啊,夏叶儿只能够硬着头皮回答:“谢谢夫人赐名,夫人啊,小桃有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夫人?” “说吧,小桃。”在场的家丁们可是看着之前还满是仇恨的两个人呢,突然便这么的亲昵,还小桃,真的是让人受不了。 “夫人,这宰相大人最近可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这田夫人是除了陈琉璃外,应该算是对陈宏比较熟悉的了。 听见夏叶儿的问题,田夫人明显的有些不悦。“小桃,你在说什么呢,这姐夫没什么不对镜啊,就是对我有些冷淡了,以前从未对我发过脾气,现在却老是爱对我生气。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啊。”想到陈宏对自己有些冷漠,这田夫人便觉得有些悲伤,而在场的家丁,都觉得这是十分的正常的事情,有哪个男的能够忍受的了田夫人啊,看来应该是他们的宰相终于爆发了才对。 而夏叶儿则是紧紧的皱着眉头,看来这个宰相确实是有问题,这人无论是怎么样,这本性是不会变的,早就听说过着陈宰相是一个清廉正直的好官,是断然不会与邪族同流合污的,这唯一的可能,便是这宰相是有人冒充的,但是那日没有看见他的脸上有贴着人皮面具啊,如果是变的,那需要很深厚的法力,自己尚没有达到那个境界,难道这圣宗已经能够达到了随意的变幻的地步,想着夏叶儿便有些震惊,这将是一个十分难对付的对手。“没事,呵呵,我就是问问,我之前还没到宰相府来做丫鬟的时候,是在暖香阁里面做丫鬟的,因为宰相大人看上了我家小姐,怕我碍事,才将我给送到宰相府来的,呜呜……”夏叶儿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着,看来,从这田夫人这里也是找不到什么东西,她那么的蠢笨,就算是有,或许也没察觉。 “什么?他去暖香阁?”瞬间,夏叶儿便看见了田夫人那放大的瞳孔,看上去似乎是要吃人,她还在真信了,夏叶儿心中不禁暗笑,这妇人也未免太单纯了吧,不过这样也好,让这个圣宗尝一尝被这凶妇缠着的烦恼。 夏叶儿佯装委屈的点了点头,这下可好了,这凶妇知道了陈宏去过女楼,一定会去找他的,那样,自己不就也可以暗中跟着找到陈宏了吗?夏叶儿心中得意的想着。果然,一看见夏叶儿点头,那凶妇便气的直喘粗气。“你们全部给我退下,有什么好看的。”她粗暴的对着那些家丁说着,那些家丁便都逃也似的离开了。 “哼,竟然敢去女楼,老娘这就去问个清楚。”田夫人已经被恨给冲昏了头,一心想着去找陈宏讨个说法,始终不知道紧跟在身后的夏叶儿,看着田夫人那虎背熊腰,夏叶儿紧紧的跟着,心中也是十分的得意,这下可又好戏看了。 “你们老爷在房间里吗?”一到了陈宏的房间外面,田夫人便生气的质问着门口的守卫,将门口的守卫也吓着了,这还是他们头次看见田夫人生这么大的气,一直以来,这田夫人就像是这宰相府的瘟神一样人,人人见了都想要躲。 “什么事啊?田百花,你又来干什么啊?”一听见门外田夫人的声音,司徒清便有些头疼,他可实在是没有想到那陈宏还有一个这么头疼的小姑子,有时候还真想要一掌将她给打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58章 变幻之术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田百花?夏叶儿差点便笑出声来,看来这个女人还挺喜欢花呢,真是一个极品女人,忍住笑意,夏叶儿一个飞身到了屋顶,自然,现在被话芙蓉烦着的司徒清是没有那多余的心思去注意这些。 “噗通”门被田百花大力的给打开了,守卫们没能够拦住,田百花走了进去,气势汹汹的看着此时正作势要离开的司徒清,每次司徒清看着田百花这样极品的女人,都是要绕道走的,这次自然也是不例外。 “站住,姐夫,你干嘛每次见着我都要走啊,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田百花看着司徒清要走,便伸手将他给拦住了,不过也是,司徒清受不了田百花也是理所应当的,毕竟他不是陈宏,不是他的姐夫。 看着自己的路被田百花给挡住了,司徒清实在是不知道她又抽了什么风,怒道:“田百花,你又在搞什么鬼啊,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再来烦着我的吗?”司徒清可真是后悔没有,早知道就早些去找夏念空了,也不至于弄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听见司徒清发火,田百花当场便哭了起来,司徒清是在是很头疼。“来人啊,把这女人给我拉出去,如果她敢反抗,就给我关起来。”司徒清的话一出,可是如了这家丁们的愿啊,他们都觉得是他们的宰相爆发了,这次这田夫人看她还怎么嚣张。 果然,就这个样子,田夫人就这样被带了下去,看着房间内终于恢复了平静,司徒清有些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这个女人,还真是他这么千年来遇见的最麻烦的女人了,容貌就足够让她给反感一阵子的了,真是比夏秋红还要麻烦。 而屋顶上的夏叶儿,看着这个圣宗无奈的样子,可是忍不住便嗤笑了出声,这一出声可不妙了,立马便被司徒清给发现了,司徒清一施法,夏叶儿便从屋顶上毫无防备的便掉了进来,恰巧就掉在了司徒清的榻上,夏叶儿被帅的生疼,紧紧的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腰。 司徒清微眯着眼睛打量着这榻上的夏叶儿,他认出她来了,没想到,这次竟然会自动送上门来:“女人,你难道是准备献身给本宰相了,怎么跑到我的榻上去了?”司徒清难得有雅兴的打趣起了夏叶儿,这看着美人,与丑人的感觉还真的是大大的不同呢。 听见司徒清打趣自己,夏叶儿有些生气:“无赖!你根本不是陈宏,圣宗大人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夏叶儿也不是一个会拐弯抹角的人,索性直接便点明了自己的来意。 司徒清并没有因为夏叶儿识破了自己的身份而惊慌,反而是笑了笑,一个变身,便变回了自己本宗主的摸样,司徒清难的潇洒的理了理自己的发丝,叹道:“还是自己的样子要英俊的多,不过,女人,你现在识破了本宗主的身份,今日竟然还想妄图阻止皇帝选妃,你可知道,你这样做,是将自己的生命放在了刀尖上?”司徒清说完话,便危险的看着夏叶儿,他到是想要看看,这个什么都不怕的女人,究竟是有什么样的本事,他自信自己的变幻之术,是天下间独一无二的,被这个女人给识破了,还真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夏叶儿也是很平静的听着司徒清的话,淡淡的回答着:“我既然敢当面说出来,那就是说明了我并不怕,我只是想要证实一下罢了,圣宗的变幻之术,还真是高明呢。”其实夏叶儿不仅仅知道眼前的男子是圣宗,还知道他的名字,以及他的父亲与女娲娘娘之间的故事,只是夏叶儿没有说出来,她知道,只要她一旦说出来,那么,她的身份也会被圣宗给知道,那样人皮绘纸的下落也会被她给查到,那样还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所以夏叶儿并没有多说什么。 “既然你知道我是圣宗,你就不怕吗?不过,我是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还有识破我的变幻之术的?”这个确实是萦绕在司徒清心里的一个疑惑。 “我的身份,圣宗那么厉害,不如自己去查吧,你想要知道的,我都是不会告诉你的,我今日来只是想要证实一下自己心中的猜想,还有,你把陈宏父女怎么样了?”这个才是夏叶儿关心的问题,连累到无辜的人的性命,是夏叶儿不愿意看见的。 听见夏叶儿的话,司徒清笑了笑,慢慢的靠近夏叶儿,伸手揽过夏叶儿的纤纤细腰,笑着暧昧的说着:“想不到姑娘的心地还挺善良啊,不过可惜了,想要找他们,就去地府吧,呵呵,不过,我想姑娘是不愿意吧。”说完话,便大笑了起来。 夏叶儿恨恨的看着司徒清,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的心狠,真的结束了他们的性命,不过也是,他们不是人,是邪,看来揭穿之事,还得另想办法了,正当夏叶儿想的入神的时候,司徒清冰冷的手臂便压了下来,在夏叶儿的诱惑的红手臂上蜻蜓点水,夏叶儿直直的看着司徒清,怒道:“无耻!”便一个转身走掉了,心中真是又恨又恼,一路上都在不停的拭擦着自己的手臂。 而司徒清则是好笑的看着夏叶儿的反应,也没有去追夏叶儿,他现在倒是觉得留下夏叶儿倒是一件很兴奋的事情,这个不简单的女人,他又怎么舍得那么轻易的便将她给杀掉了呢。 次日一早,楚承乾舒服的伸展了一下,一转头,看见了自己身边的陈琉璃,此时的她正在假寐着,楚承乾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陈琉璃,想起了昨日自己好像是在这里留夜了,可是感觉一切都像是一个梦一样,那么的不真实,关于昨晚的一切,他可都记得不怎么真切了,紧紧地皱着自己的眉头,想要努力的回想起一些什么,可是始终都没有任何的结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59章 万全之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帝君,你怎么了?”陈琉璃装作刚睡醒的样子,一脸迷茫的看着楚承乾,她现在必须要在楚承乾表现出不谙世事,纯洁的摸样,所以陈琉璃故意睁大了她的眼睛,佯装着无辜。 而楚承乾也的确是吃这一套,见惯了后宫争斗的他,心中所喜欢的便是这样的女子。算了,想不起来就不去想了,摇了摇自己的头。“没事,琉璃,你睡醒了?昨夜伺候朕累着了吧,你好好的再休息一下,朕现在得去早朝了。”楚承乾说着,便召唤来了太监们,为他更衣,起榻的时候,也理所当然的看见了榻上那鲜艳的落红,看来,昨夜他还真的是做了些什么,只是都不记得了。 看着楚承乾盯着榻上的落红,陈琉璃佯装着害羞的将自己的头给低下,脸也是羞红了,样子十分的娇媚,见到这样的陈琉璃,楚承乾无奈的笑了笑,若是没有夏叶儿,自己是会爱上这样的女子的吧。没有再想什么了,楚承乾便大步的走出了上香宫,准备去早朝。 而那一夜,让陈琉璃在宫中的地位一下变提升了,妃嫔们都很嫉妒她,只是都不敢做什么放肆的行动出来,而也是凭借着着一点,陈琉璃在后宫很快便站稳了脚跟,依附在她之下的妃嫔有很多,那些妃嫔都希望能够通过陈琉璃的关系能够得见楚承乾,并且也有陈琉璃那样的运气,能够得到楚承乾的宠幸。 “小月,你说这妙华楼里面究竟是住的什么人,帝君竟然不许任何人进妙华楼?”陈琉璃有些好奇的问着,她有预感,住在妙华楼里的一定就是当初在客栈交过手的那个女人,当初没有能够将她杀掉,没曾想到她竟然到了这皇宫里面来,而且看楚承乾的样子,很听她的话,如果她不阻碍自己的计划,那么,自己倒是可以放过她,如果发现她敢从中作梗,那么,这次自己是不会手软的了,陈琉璃狠狠地想着。 小月是被派到上香宫里面来伺候陈琉璃的宫女,她听见陈琉璃的话,只当是陈琉璃在吃醋。“回良常在娘娘的话,妙华楼里面的是夏叶儿小姐,她心地很善良的,她是帝君特许抓在妙华楼里的,其他的奴婢就不是很清楚了。”小月毕恭毕敬的回答着,其实她也只是见过夏叶儿一面罢了,那次自己因为犯了错误而被掌声姑姑责罚,还好是夏叶儿小姐替自己说话,自己才逃过了一劫,所以对于夏叶儿,小月一直都是很感激的。 听见小月的话,陈琉璃紧紧地皱着眉头,看来这个夏叶儿若是敌人,那将是自己的心头大患,如果是朋友,倒是可以帮自己的忙。“那夏叶儿小姐会出妙华楼吗?”陈琉璃继续询问着,那楚承乾不让人接近妙华楼,这可真是让陈琉璃有些头疼了。 “夏叶儿小姐很少出妙华楼的,她不喜欢涉及到这后宫的争斗里面去。”小月继续回答着,她不知道今日陈琉璃为何会一直打探夏叶儿的事情,在她的心中,陈琉璃应该是一个很单纯善良的女子,与后宫的其他妃嫔们都不一样。 小月的话可是让陈琉璃犯愁了,她不出来,自己又怎么去接近她呢?看来还是必须的找时间去一趟妙华楼才行啊,只是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啊。 “良常在娘娘,徐婕妤在殿外等候着您,还给您送了一些珍宝过来。”突然,另一个宫女进来通报着,这些日子,来拜访的人还真的是不少,这良常在娘娘不仅是人长的美丽,而且家中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况且今日受到了帝君的宠幸,所以来巴结的人自然是不少。 陈琉璃实在是有些头疼,但还是笑着说道:“让她进来吧。”随后,徐冬桂便带着自己的宫女们拿着一些十分漂亮的翡翠进来了。“臣妾给良常在娘娘请安了。”在这后宫里面,礼数是最不能少的,要是不想落人把柄,这些都是要按着规矩的。 “起来吧,婕妤来找本宫有什么事情啊?”陈琉璃心不在焉的说着,这后宫的女人还真是烦,每日拿着奇珍异宝来给自己,殊不知,这些东西在邪宫里面,不过都是一些最下等的东西罢了。 “妹妹,今日姐姐就是来看看妹妹,顺便给妹妹带些东西。”徐冬桂假情假意的说着,尽管她在背后已经将陈琉璃给咒骂了千万遍,可是现在还是得毕恭毕敬的,毕竟身份悬殊。 “东西就放下吧,婕妤放心吧,本宫一定会在帝君面前美言婕妤的。”对于这些客套话,陈琉璃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说了,后宫里面的大小妃嫔都来过了,除了那周梅香,还有那个身份比自己还要尊贵的德贵人娘娘,听说那是一个吃斋念佛的主,所以也不必放在心上。 听见陈琉璃的话,徐冬桂开心的笑了。“姐姐就知道妹妹比是一个小气的人,这有福,咱们姐妹也应该共同享受才是,好了,既然妹妹已经发话了,那姐姐就先走了,妹妹可好生休息啊,还有,不要忘记了替姐姐美言。”说完话,徐冬桂恭敬地福了福身子,便退了下去,刚毅出上香宫的大门,徐冬桂的脸色立马就变了,等到她风生水起的时候,她要让陈琉璃给自己擦鞋,徐冬桂恨恨的想着。 而陈琉璃也是习惯了这里的一切,来了这么久,被人奉承的感觉还真是好,看来长的美,确实是有很大的优点啊,想着陈琉璃便淡淡的笑了笑,继续考虑着她一步一步的计划。 夏叶儿每日都呆在妙华楼里面,她每日都会让兰香去后宫打探关于陈琉璃的事情,兰香在后宫的关系混的还算不错,所以每日都能够清楚的打探到关于陈琉璃的一些活动,从兰香所说的来看,这陈琉璃还挺耐的住性子,竟然这么久都没有什么动静,可是她没有动静,自己也不好抓她的把柄,所以,近来,夏叶儿也是闲的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60章 杀意 只能够每日在妙华楼的楼楼上看看书,谈谈琴,来陶冶一下情操,在相王府之时,她便是这么过来的。后宫的妃嫔们却当她是一个怪人,竟然能够一直呆在楼楼里面,她们认为那样是会疯掉的。 正当夏叶儿准备放下手中的书的时候,便远远的看着一抹淡夏色的身影逐渐的朝着这边走来,是她!夏叶儿很疑惑,她怎么会来这里,这楚承乾不是说了这里不许任何人来的吗?难道她已经得到了楚承乾的特许,呵!还真是了不起了,夏叶儿心中不禁开始鄙夷起了楚承乾。放下手中的书,夏叶儿准备去看看这女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这次,因为陈琉璃是悄悄过来的,为了在后宫留下一个善良无邪的美名,所以陈琉璃在这里一切都是十分的低调,她看见夏叶儿迎面向自己走了过来,便笑着走了上去,今日的陈琉璃没有再戴上面纱了,既然皇帝已经见过她的面容,那么面纱的意义就不复存在了。 “良常在娘娘真是好雅兴啊,竟然会到这妙华楼里来,你可是这妙华楼的头一个客人呢。”夏叶儿并没有询问她为什么能够进来,只是想要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夏叶儿清楚的知道陈琉璃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听见夏叶儿的话,陈琉璃轻哼一声,这个女人永远都是一副不可世事的样子,而这副神气,加上那连自己也不能够媲美的绝美容貌,简直是让陈琉璃恨的牙痒痒。“你叫夏叶儿吧,我想你应该认识我吧,我今日来,是想要与你谈谈心事,你也知道,这后宫的生活可真是无聊呢。”陈琉璃浅笑着说道,这偌大的妙华楼里面,竟然只有这女人和一个宫女,这么的冷清,殊不知,夏叶儿喜欢的便是这分冷清。“你们都退下吧。”陈琉璃冷冷的命令着宫女们。 “诺。” 看着所有的宫女都走了,陈琉璃走到夏叶儿的面前,小声的说着:“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只要我一不高兴,想要杀掉你,就像是杀掉一只小猫那么容易,所以,可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你若是敢破坏我的好事,或者是在帝君的面前嚼舌根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虽然是笑着说的,可是字字咬牙,可见陈琉璃对夏叶儿的恨意,只是因为司徒清的吩咐,所以她一切都是要小心行事的。 听见陈琉璃的话,夏叶儿轻笑出声,这女人还真是不自量力呢,不过没办法,自己会内力的事情是不能够说出来的。“你不是陈琉璃,你是一个邪,你到这后宫里来不就是想要拿到神来之笔吗?只要有我在,是断然不会让你得逞的。”夏叶儿淡淡的说着,声音是那么的温柔。 陈琉璃睁大眼睛打量着夏叶儿,她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这个女人可真是不简单呢,既然她已经表明里立场,那么可就别怪她无情了。“既然你知道我是邪,还敢与我们邪族对抗?实在是不知死活,你以为有人会相信你的话吗?我会让你死的很惨的。”陈琉璃狠狠的说着。眼中布满了杀意, “我并不会站在邪族或者一般人的任何一边,无论是谁,只要动了想要想要灭掉另一族的想法,我都会制止的,如果是一般人想要来侵犯你们,我也同样会站在你们那边的,而现在,我是不会让你们将神来之笔带走的。”夏叶儿的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表情,让人猜不透她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冰冷的一个女人。 “哈哈……”陈琉璃笑了起来。“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啊,说些大言不惭的话,既然你决定了与我为敌,那么我们走着瞧吧。”陈琉璃狠狠的烙下了这一席话,本来想要转身走掉的,可是看见了不远处正赶过来的楚承乾,看来他是接到了消息,说我去了妙华楼,这才想着过来看看的吧,而夏叶儿正巧背对着大门,所以她并没有看见,只是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邪女。 突然,陈琉璃的手中升起了一团邪术球,作势想要朝夏叶儿打去,而夏叶儿以为陈琉璃想要杀掉自己,便也用内力使劲的朝陈琉璃打了一掌,陈琉璃并没有躲开,硬生生的挨了这一掌,倒在了地上,口中吐着鲜血。她如愿的笑了,而夏叶儿很疑惑,她刚才不是想要杀掉自己吗?怎么会没有出手呢,突然间便意识到了不对劲。 “姐姐,呜呜……琉璃只是想要来看看你,既然你不愿意看见琉璃,那么我走便是了。”陈琉璃突然间委屈的哭了起来,样子十分的惹人怜惜,让夏叶儿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夏叶儿,你对琉璃做了什么,她不会武功,你怎么能够对一个弱女子下这么重的手,难道你想要杀掉她吗?”楚承乾也是大步的赶了过来,他可真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到妙华楼,便看见了这一幕,这可真是颠倒了夏叶儿在他心中的形象啊。跑过去,从地上将陈琉璃扶离去起来,一看到楚承乾,夏叶儿瞬间便明白了,原来这是一个计谋,真是阴险,现在自己狡辩也是没有用的了,毕竟自己刚才确实是打了陈琉璃一掌。 “帝君,你不要怪姐姐,只是琉璃不应该到这妙华楼里来的,不应该惹怒姐姐的。”陈琉璃佯装虚弱的说着,看上去真的是一个善良至极的女人。而夏叶儿始终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 “不要说话了,琉璃,你就是太善良了。我带你去看御医。”说完话,便将陈琉璃打横抱起,离开妙华楼,楚承乾始终也没有再看夏叶儿一眼,他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见的。而快要出门的陈琉璃,则是转过脑袋,朝着夏叶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夏叶儿站在原地,狠狠的握着自己的拳头,没想到,这一开始,自己便占了下风。 1761章 赐死 上香宫里,此时楚承乾正守护在陈琉璃的榻边,刚才御医已经来看过了,说是伤的很重,楚承乾现在内心十分的纠结,怎么夏叶儿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好像一直都对陈琉璃不满意,当初的选妃,陈琉璃是里面最出色的,可是她却指明了不要她,而昨日若非自己及时赶到,怕是陈琉璃已经被夏叶儿给杀害了,她们究竟是有什么仇啊,可是陈琉璃自小就没有离开过宰相府,她们又怎么会认识呢。楚承乾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帝君,宰相大人进宫来了。”一个小太监进来向楚承乾禀报着。 听见话,楚承乾紧紧的皱着眉头,宰相怎么会知道陈琉璃受伤的事情呢,难道是有人出去通报的,可是自己分明记得告诫了所有人不许说出去吗?看来这事情是瞒不住了。 “帝君,听说臣的女儿被一个女人给打伤了,现在情况怎么样?”司徒清一本正经的问着,同时眼睛也是看向了榻上的陈琉璃,示意她做的很好。 “爹爹,女儿没事,放心吧。”陈琉璃也是装作虚弱的回答着。 “哼,你是良常在娘娘,而我听说那个女人什么身份也没有,竟然敢对你出手,帝君请为琉璃做主,一定要严惩那个女人,不然这后宫还分不分尊卑了。”司徒清愤怒的说着,他来的目的就是想要让那个女人知难而退,知道与自己斗是没有什么结果的。 楚承乾看着平时一向是温和的陈宏,突然间变成了这个样子,与以前也是大大的不同,难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变成这样的。自己之所以不想让事情泄露出去,就是希望能够保住夏叶儿,她现在的确是没有身份,只是一介平民,可是将良常在给打成了这个样子,自己若是不惩戒,又难以闭上众人的悠悠之口。“陈宏,你就安心吧,朕会惩戒她的。”最终,楚承乾只能够妥协,他是一介帝王,不能够感情用事,这次夏叶儿也确实是太大胆了一些。 “民女愿意接受帝君的任何惩罚。”突然间,夏叶儿的声音传来,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她无论是做什么,人们的焦点永远都在她的身上,她的那种淡淡的感觉,真的是让人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 司徒清邪魅的看着夏叶儿,就像是老虎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那种目光似乎有些得意。“帝君,就是这个女人吗?既然她愿意接受惩罚,帝君还等什么,按照律令,这袭击妃嫔可是死罪啊。更何况琉璃还是尊贵的良常在。”司徒清特意将死字说的很大声,他想要看看这个一向是那么趾高气昂的女子,会怎么办,求饶,还是认命?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到是有些看不起她了。 而躺在榻上的陈琉璃却是佯装睡了过去,她可不想醒着,若是醒着,这善良的良常在娘娘就一定会替她求情,陈琉璃的心中满是得意,若真的赐了夏叶儿死罪,到是省事不少。 “陈宏,这也太……”楚承乾有些为难的说着,他是不会将夏叶儿赐死的,她确实是犯了错误,可是也罪不至死啊,可是自己从小到大便一直都很尊敬陈宏,他的话,自己一向都是很服从的。 夏叶儿恨恨的看了看司徒清,这个圣宗是想要将自己除掉吗?自己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脸上没有一点的害怕,依旧是那淡淡的表情,夏叶儿不削的看了看司徒清,轻启朱手臂道:‘宰相大人可真是爱女心切啊,不过你说的没错,夏叶儿是该被赐死罪。”夏叶儿说完又是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司徒清和楚承乾,也理所当然的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惊讶,难道她真的不怕死,还是有把握这皇帝会放过她? “小叶,你在说什么?难道你不想要活命了?”楚承乾着急的问着,他真的是不知道这个女人脑袋里在想些什么,看着她那自信的样子,楚承乾紧紧地皱着眉头。 “帝君请稍安勿躁,我既然做错了事情就一定会承担,但是帝君,如果良常在娘娘做错了事情,是不是也如平民一样,应该受到律法的制裁。”夏叶儿淡淡的询问着楚承乾。 “是这样的。”楚承乾疑惑地说着,怎么琉璃也做了什么事情了吗?连司徒清也是有些好奇的等待着接下来夏叶儿会说什么。 “那好,我记得当初帝君可是对后宫下过命令,说任何人都不许踏进妙华楼,违者,死。可是良常在娘娘却是在没有帝君的许可的情况下便进来了,如果说她不知道,那可以说是不知者无罪,可是她的贴身宫女小小月分明是告诉过她的,她这是明知故犯啊。”夏叶儿说着略带笑意的看了看司徒清,也成功的看到了他的脸上的震惊,还有楚承乾脸上的一丝欣喜。她也是刚才从小月口中得知的,当初也不枉费自己救了她一命。 “对,朕说过,良常在确实有罪。”楚承乾硬着头皮说着,他在想着难道是夏叶儿想要拉着陈琉璃陪她一起死掉吗?他也不知道这陈琉璃究竟是为何要去那妙华楼,惹出这些事情出来。 “既然帝君都说话了,我想在想大人应该是没有意见的,现在宰相大人,夏叶儿有两条路给你选择。”夏叶儿依旧是浅笑着说道,那份高贵简直让人不可忽视。 而司徒清并没有愤怒,到是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夏叶儿,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不简单呢,他已经明白了夏叶儿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依旧说道:“你说吧。” “你可以选择我与你的女儿良常在娘娘一起被赐死罪,或者这件事情既往不咎,就当没有发生过。”对于这个,夏叶儿可是很有把握司徒清一定会选择后者,因为他的那些计划,还的靠着这陈琉璃去完成。 果然,司徒清笑了笑,眼中全是赞赏,夏叶儿的这分睿智,普天之下的女人,无人能及。 1762章 当务之急 他很欣赏。“好,那我们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吧。”他佯装为难的说着,没想到这次非但没有捡到好处,还让夏叶儿白白的打了陈琉璃一掌,还真是委屈。榻上的陈琉璃真是恨的牙痒痒。 事情处理完了,夏叶儿淡淡的对着司徒清笑了笑,便转身走掉了,那笑容倾国倾城,让人如沐春风,这是他第一个正眼瞧过的女人,没想到会是一个一般人。 夏叶儿伤了陈琉璃却还能够安然的住在妙华楼里面,这不得不让所有后宫的女人们都嫉妒,她们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真正的敌人,并不是这个刚刚受宠的陈琉璃,而是那个一直在妙华楼里面不肯露面的夏叶儿,所以,妃嫔们又开始联起手来了,她们得对付这个真正的敌人。 “良常在娘娘,徐婕妤,还有何美人来看望您了。”一个宫女小声的在陈琉璃的耳边说着,自从那日小月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夏叶儿之后,陈琉璃便要求将自己的贴身丫鬟给换掉了,这次她亲自挑选了一个信得过,又机灵的宫女。 陈琉璃的伤现在也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每每想到自己白白受了这一掌,心中便愤懑不已。“让她们进来吧。”自从自己出事后,来看望的人还真的是不少。 “给良常在娘娘请安了。”徐冬桂何蒋蕊异口同声的说着,说完话还福了福身子。 “婕妤、美人,今日来找本宫可是有什么事情。”陈琉璃很清楚这两个人,她们没有目的是不会来找自己的,那蒋蕊每日只知道跟在徐冬桂的身后,想要替自己找个靠山,不过,徐冬桂这个女人还真的是有些蠢笨,想着陈琉璃不削的摇了摇头。 听见陈琉璃的话,徐冬桂与蒋蕊相视一笑,蒋蕊便装作有些生气的说道:“我们听说良常在娘娘您被一个叫做夏叶儿的女人给伤了,我们这作为妹妹的,当然是想要为姐姐给打抱不平了,您可是尊贵的良常在,而她只是一介平民罢了。”说完话还用眼睛瞅了瞅陈琉璃的反映,她这次可是和徐冬桂商量了才来的,她们可是知道这后宫里面怕是没有人比这良常在更恨那夏叶儿的了,所以既然大家都有着共同的目的,倒是不如联起手来,有了这良常在,以后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她们大可以说一切都是受良常在娘娘指示的,到时候来个一箭双雕,不是更好吗? “闭嘴,你们谁要是再给本宫提起这件事情,可不要怪本宫不客气。”每当听见这个事情,陈琉璃总是不能够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她恨不得将夏叶儿给杀掉,无论如何,自己拿一掌之辱,总有一日会还回来。只是现在这两个女人来说这件事情,究竟是有何目的,陈琉璃打量着她们,想要看出协商什么来。 她们都没有想到陈琉璃会突然发怒,所有都是被吓了一跳,这平时看惯了陈琉璃温顺的样子,没想到这一发怒,倒是还有几分气势。“好了,姐姐莫生气,我们不说就是了,只是难道姐姐不想要将这个仇给报了吗?”蒋蕊又询问着。 “是啊,我们知道妹妹你心地善良,可是对那样的女人,我们可是不能够手软啊。”徐冬桂也是附和的说着。 听了这话,陈琉璃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两个女人来找自己,是希望通过自己来让夏叶儿死掉,看来这恨夏叶儿的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啊,还有这么多的妃嫔,陈琉璃想了想,这里是后宫,是一个女人很多的地方,所有的女人都在争着一个男人,本来这些女人的矛头是针对自己的,没想到出了夏叶儿这件事情,她们这才将矛头都指向了她,陈琉璃想着浅浅的笑着,看来,以后想要对付夏叶儿,大可不必自己出手了,自己可以借刀杀人。 “你们说的还真的是没错呢,我真的是很恨她,她将我给打成了重伤,而帝君却还那般的眷顾她,我又怎么会不恨她呢,只是没有办法对付她罢了。”陈琉璃佯装委屈的说着,她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两个女人的心思呢,以后出了事情有自己担着嘛,这种手段她可是见得多了,不要忘了,她可是已经存活了上百年,见过的可是多了去了。 一看到陈琉璃中计了,徐冬桂何蒋蕊又是对视了一眼,示意事情成功了,这陈琉璃果真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呢。“妹妹不要担心,这件事情,我与何美人替你想办法吧,你放心,我们是会替你出气的。”徐冬桂安慰的对着陈琉璃说着。 “可是那夏叶儿终日都不出她的妙华楼,而帝君又是下了命令,不许任何人去妙华楼,否则会是死罪的,这又如何能够对付的了她呢?”这可一直都是陈琉璃所烦恼的事情呢,不过现在又了这两个笨女人的帮忙,或许,想要夏叶儿出来,便不再是难事了。 “这……”徐冬桂也是为难的说着,她们可只想着怎么对付她,忘记了连她的面都见不着呢。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引夏叶儿出来,不过需要两位姐姐的帮忙了。”陈琉璃胸有成竹的说着,这夏叶儿不是心地很善良吗?平时她确实是不会出来,可是只要一遇见自己做什么坏事,就一定是会出来的。 “什么方法啊?”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着。 “我最近发现夏叶儿的宫女总是每天都在打探关于我的事情,她可是时时刻刻的注意着我,只要我一旦做了什么事情,她是一定会离开妙华楼的。只要她一旦离开妙华楼,蒋蕊,你便想办法去接近她,一定要让她相信你,让她说服帝君,允许你可以随意的进出那妙华楼,总之,所有的事情都要靠你了。”陈琉璃淡淡的说着,那徐冬桂,她可真的是不放心将这件事情交给她,总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夏叶儿给除掉,或者是赶出皇宫去。 1763章 毒辣手段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那样,宗主安排的任务方可顺利的进行。 蒋蕊犹豫了一下,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她不能得罪这良常在娘娘,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船,那么就期待最后胜利吧,她倒是不相信了这夏叶儿有什么三头六臂。她不过是与自己出身一样的罢了。“好,良常在娘娘,蒋蕊定会不辱使命的。” “好,那事情就这样说定了,以后,你可要少到这上香宫来了,有什么事情,就让冬桂来相告吧。”陈琉璃将事情都安排好了,便打发了两个人离开,看来这两个人是不能够回头了,夏叶儿,连老天都在帮自己,想着,陈琉璃的脸上便露i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小姐,你知道吗?这后宫啊,现在可是有新鲜事呢。”兰香一边做着事情一边在夏叶儿的耳边说着。 “什么事情?”夏叶儿放下手中的书,好奇的问着。现在无论是什么事情,她都很想知道。 “据说昨日啊,有个美人去斥责良常在娘娘,结果惹怒了良常在,今日啊,良常在可是要在她的宫殿里面秘密惩罚那个美人啊,那个美人也真是的,得罪什么良常在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兰香有些好笑的说着,不过眼中也是充满了同情,自从上次陈琉璃到妙华楼里面来过之后,兰香便已经觉得那良常在不是什么善类了,不过还好小姐机智。 一听见这话,夏叶儿紧紧的皱着眉头,怎么还有这样的事情,那陈琉璃不是一直很注意自己在这后宫的形象吗?怎么现在变了,不禁疑惑地问着:“兰香,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还有,这帝君难道不管吗?” “这事情啊,就没有几个人知道,我和那良常在的贴身丫鬟小菊到是有些交情,所以她才会悄悄的将这件事情告诉我的,她们可是瞒着帝君的。而且,小姐你i也知道,这后宫啊,那美人怎么能够见得了帝君呢?=所以这件事情啊,那美人只能是自找苦吃了。”兰香说着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不忍。 原来是这样,若是现在自己去告诉帝君,不见得楚承乾会相信,自从上次伤了陈琉璃之后,他可是再也没有来过这妙华楼了,况且现在他应该还在上朝吧,这样一来,岂不是耽误救那个美人的事情,这美人还真的是有勇无谋呢。但是夏叶儿始终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摇了摇头,不想再去想了。“兰香,咱们去救那个美人吧。”最终,夏叶儿还是决定亲自出去瞧一瞧,毕竟这个邪女的手段毒辣着。 “啊?小姐,可是那良常在一直记恨着你,你这一去,她又耍出什么手段,那可怎么办啊?”兰香担心的说着,早知道,就不告诉夏叶儿这件事情了。上次她一来,就没有好事发生,这次,她可不想再去见那良常在了。 “好吧,兰香,你不去那我可就先走了哦。”夏叶儿说完话,佯装着要走。果然,兰香在原地生气的跺了跺脚,还是跟了上去。 “良常在娘娘,她们来了。”良常在的贴身宫女一早便已经在门外守着了,只要一看到夏叶儿她们的身影,便立马去告诉陈琉璃,而那个消息,自然也是陈琉璃故意让小菊告诉那个兰香的。 听见这话,陈琉璃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总算是来了。“好了,何美人,徐婕妤,咱们准备就绪吧,今日上演一出好戏。” 蒋蕊与徐冬桂听见这话,相识一笑,便有宫女上前来将蒋蕊的手脚给捆住了,徐冬桂在蒋蕊的耳边说道:“对不住了,妹妹,等会为了让她相信,你多少是要吃点苦头了。” “没事,姐姐,妹妹受得了。”这点苦头对于她来说算什么呢,从小到大,她吃的苦头还少吗?这次能够有机会选上这美人过上这后宫的生活,她是多么的不容易啊,所以无论如何,自己也要让自己在这后宫里面立足,她受够了任人宰割的生活。 蒋蕊被绑了起来,徐冬桂拿起了不远处的鞭子,开始抽打着蒋蕊,便抽还边喊着:“让你与良常在娘娘作对,这就是你的下场,知错了吗?”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佯装着狠毒的打着蒋蕊,这可是徐冬桂长到这么大,第一次亲自动手打人。 而蒋蕊却是忍者身上的剧痛,口中仍然是坚定的说着不知错,夏叶儿依进门,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她看见了那个叫做蒋蕊的女子在痛苦的哀嚎着,而陈琉璃却是在椅子上喝着茶,看着这一幕,似乎很享受,还有一个女人,在鞭打着蒋蕊,那人看穿着,应该也是一个妃嫔。 “陈琉璃,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你可知道在后宫里面私自用刑是大罪。”夏叶儿愤怒的质问着陈琉璃,而自己也是快步的跑上前去,将徐冬桂给推开,然后将蒋蕊的绳子给解开,陈琉璃和徐冬桂,并没有阻止夏叶儿的行为。 “你就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夏叶儿吧?一介平民,竟然敢推我,我可是帝君亲自封的婕妤,见了面,不行礼就罢了,还敢推我。你和这蒋蕊是一伙的吧。”徐冬桂生气的说着,想不到夏叶儿这个小女子,力气还挺大的,要不是自己站稳了,怕是刚才非要摔一跤才行。 “陈琉璃,不要仗着自己是良常在就肆意妄行,我可告诉你,只要有我夏叶儿在,你就别想着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美人我就带走了。若是你们不肯,我也不介意将事情闹大。”夏叶儿并没有理会徐冬桂的话,而是对着这屋子的父母陈琉璃说着,她相信陈琉璃也不会愿意将事情给闹大的。 听见夏叶儿的话,陈琉璃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佯装生气的吼道:“夏叶儿,咱们走着瞧。”然后生气的一甩衣袖,便大步的转身走掉了。徐冬桂自然也是恨恨的看了夏叶儿几眼,也转身跟在陈琉璃的身后走掉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64章 私自用刑 看着她们都走了,夏叶儿紧紧的皱着眉头,看见了蒋蕊身上的衣衫都是血淋淋的,这个女人还真是狠呢。“兰香,还愣着干什么,帮我把美人扶起来啊。”看见兰香还在一旁愣着,夏叶儿便催促着。 听见夏叶儿的话,兰香才回过神来,她刚才可是被那良常在的气势给吓住了,以为良常在会对自己与小姐做什么呢,不过还好,没有事情。便立马帮着夏叶儿将蒋蕊给扶了起来,这次蒋蕊还真的吃了不少的苦头,那徐冬桂下手也真是够狠。蒋蕊看着将自己扶起来的夏叶儿,佯装感激的握着夏叶儿的手,然后虚弱的说道:“你就是夏叶儿姐姐吧,谢谢你,你真美。”便昏睡了过去。 夏叶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这美人的住所在哪里,现在也只有先将她带到妙华楼去了,就这样,夏叶儿主仆便扶着昏睡了的蒋蕊往妙华楼的方向去了。 “她还是上当了。”上香宫门口,陈琉璃阴险的看着夏叶儿的背影说着,身旁的徐冬桂也是被这样的陈琉璃给吓了一跳。 夏叶儿将蒋蕊带回了妙华楼,然后将受伤的蒋蕊放到在自己的榻上,让兰香去带了药箱过来,为蒋蕊上着药,还好,伤的不是很严重,只是有一些轻微的擦伤罢了。 “何美人,你怎么会突然去惹良常在呢,难道你不怕她吗?”夏叶儿有些好奇的询问着,毕竟在这后宫里面只要是一个聪明的女人,都不会想到要去惹陈琉璃,毕竟在身份上,陈琉璃便高出一截,可是这何美人,据说只是一个平民出身,又怎么会想到要以卵击石呢?这一点,夏叶儿还真的是很好奇。 听见夏叶儿的话,蒋蕊只是无奈的笑了笑,皱着眉头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然后说道:“夏叶儿姐姐,其实你不知道,我只是一介平民,可是我也是有尊严的,那良常在竟然让她的宫女打我,我早就已经看不惯她了,可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大胆的想要对我用刑,无论如何,这次真的是谢谢夏叶儿姐姐了,只是你为了我得罪了良常在,这样好吗?”蒋蕊有些委屈的说着,她早就想到了夏叶儿不会那么容易的相信她,对于这些,她都是有办法的。 听了蒋蕊的话,夏叶儿的眉头也是紧紧的皱着,她紧紧的盯着蒋蕊的眼睛,发现她好像是并没有说谎。“好了,以后你还是少惹良常在的好,不然我可不能够过保证每次都能够救你,要知道,在这后宫里面妃嫔的死伤是常事,你就算是死了,这后宫也不会有人过问一句的。”夏叶儿淡淡的说着。 蒋蕊浅笑了一下,然后看着夏叶儿,佯装感激道:“夏叶儿姐姐,真的是谢谢你啊,若是你不嫌弃,以后就叫我五儿吧,五儿自小便无亲无故了,今日还好有姐姐相助,以后五儿不会再轻易的做这些傻事了,姐姐的妙华楼可不是一般人来的地方,五儿也该走了,不然若是被帝君给治罪了,那五儿可是担当不起呢。”说完还,蒋蕊便作势要离开。 “好了,你就留下来先休息吧,等伤好一些后你再离开吧,帝君那里,我会替你说的。”夏叶儿依旧是淡淡的说着,现在让一个受伤的人离开,这个可不是他的风格呢。 蒋蕊也是无奈的点了点头,便又躺下了,夏叶儿安排了兰香好好的照顾蒋蕊,自己便去外面散步去了。 刚出了房间,夏叶儿便看见了楚承乾,此刻的他也正赶了过来,样子好像是很生气,夏叶儿朝着楚承乾走过去,询问道:“楚承乾,你怎么会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夏叶儿好奇的询问着,毕竟自从出了陈琉璃的那件事情之后,楚承乾便再也没有来过这妙华楼啊,而且对自己的态度也是大大的变了,很冷淡,不过关于这些,夏叶儿都无所谓,虽然她在后宫里面,但是毕竟他与后宫的女人都不一样,她可不是楚承乾的妃嫔,不需要得到他的喜欢。 一看到夏叶儿,楚承乾便十分的生气,怒吼道:“夏叶儿,你最近都是在干什么,听说你可是带了朕的美人来这里?”楚承乾质问着。 夏叶儿明白了,一定是那陈琉璃,自己前脚刚带走了蒋蕊,这后脚她就去告诉了皇帝,夏叶儿皱紧了眉头,说道:“楚承乾,你听我解释,这何美人是我带进来的,你就不要治罪了吧。”夏叶儿认为这楚承乾是在生气自己私自便带来了别人,便解释着。 “你这算是承认了吗?若非是琉璃亲自告诉我的,我还真的是不会相信呢,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呢,夏叶儿,以前是朕错看了你。”楚承乾生气的对着夏叶儿说着,说完话,便大步的准备往屋内走去。 对于楚承乾莫名其买哦的生气,这夏叶儿真的是有些头疼,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啊,不过是带了一个美人进来,他至于那么的生气吗?“站住,楚承乾,美人在里面休息呢,你怎么能够这样随便的就进去啊。”夏叶儿阻拦着楚承乾,这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她怎么会让楚承乾莫名其妙的就进去了。 而夏叶儿越是阻拦,楚承乾便觉得越是有问题,他不顾夏叶儿的阻拦,继续往里面走着,一推开门,便看见了这样的一幕,夏叶儿的宫女兰香,此时正在拿着手中的鞭子,打着蒋蕊,就如当初徐冬桂鞭打着蒋蕊一样,蒋蕊一看到是楚承乾,立马便像是见着了救星一样。痛苦的叫着:“帝君,救救臣妾啊。”一见到这样的情景,楚承乾生气的冲上去,将兰香给推到在一边,怒道:“狗奴才,是谁让你这么做的,竟然敢在朕的皇宫里面私自用刑。” 而夏叶儿后脚跟了进来,便是看见了此时的兰香瘫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她真的不想这么做的。 1765章 出卖 可是没有办法,自己必须这么做,这次只能够对不起小姐了。“兰香,你怎么了?没事吧?”夏叶儿上前将兰香给扶了起来,此时的蒋蕊却是被楚承乾给抱在了怀中,样子十分委屈的看着夏叶儿说道:“夏叶儿姐姐,我知道我不应该指责你伤害了琉璃姐姐,可是,你也不用这样对待我啊。” 这一刹那,夏叶儿全部明白了,看来这这次是陈琉璃的计谋,她又想要陷害自己吗?还真是可笑啊。自己竟然又那么轻易的便上当了,夏叶儿真的是对这个处处都是陷阱的后宫有些头疼。“帝君,如果我说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你会信吗?我只是看见了陈琉璃将这何美人打伤,所以才会带她回来养伤的,可是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是刚才朕亲眼所见,是你的贴身宫女在打美人,这次,我是不会再相信你了,也不会再轻易的放过你了。难怪你要留在这妙华楼,原来这一切,是你早有预谋的。”楚承乾生气的说着,便将蒋蕊抱着离开了妙华楼,就如当初抱着陈琉璃离开的时候一样。 “来人啊,好好的替朕看着夏叶儿,容后发落。”就这样,一大群的侍卫便进来了,他们将夏叶儿给团团的围住。夏叶儿有些伤心的看着兰香,没想到,这次兰香竟然会出卖自己,为何所有的人都看不见真相。 “对不起。”兰香小声的说着,这一切也并非是她所愿意的。 “兰香,你为什么要出卖我?”妙华楼内,夏叶儿面无表情的问着兰香,这次她并不是栽在陈琉璃的手上,而是太相信兰香了。她早就应该想到这是一个阴谋,兰香一直没有出过妙华楼,又怎么会那么容易的就知道了陈琉璃要对一个美人用刑,可是自己相信了她。这次,楚承乾又是亲眼看见了自己用刑,看来此次是不会这样算了,这后宫对自己有意见的人还真是不少,想着夏叶儿无奈的叹了叹气。 兰香自从事情被揭发了之后,一直都不敢正眼看一下夏叶儿,现在她的心中全部是愧疚。“对不起,小姐,兰香也不想这样,只是兰香却不得不这样。”兰香哭丧着脸说着,她有苦衷的。 “不得不这样,难道你有什么把柄在陈琉璃的手上?”夏叶儿疑惑的询问着,只是这兰香无亲无故的,又有什么把柄呢。 听见夏叶儿这么问,兰香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然后看了看四周,确定守卫们都在门外,不能够听见,便凑到夏叶儿的耳边说道:“良常在娘娘知道兰香在入宫前曾经杀害了刘员外,说如果这次我帮助她,她便会将这件事情告诉帝君,到时候一命抵一命,兰香不想死,所以兰香只能够帮着她了,我想良常在娘娘也只是嫉妒小姐得到帝君的喜欢罢了,可是小姐你并不喜欢帝君啊,所以就算是帝君现在这么对你,小姐也不会有什么感觉的,所以,对不起了小姐。”兰香愧疚的说着。死亡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可怕的,夏叶儿能够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做。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夏叶儿淡淡的说着:“兰香,真是没有想到你这样的一个小女孩,竟然还杀过人。”这确实是出乎她的意料,她太相信兰香了,以致于没有去查过兰香的底细。 “小姐,不是这样的,当初我被卖给了刘员外做丫鬟,可是没有想到那刘员外竟然想要侮辱我,我只是反抗的推了他,他便不小心撞在了桌角上。就那样死掉了,所以兰香才会想到进宫来做宫女,好避过外面的追捕。”兰香有些痛苦的说着,这件事情一直是她的秘密,可是她真的是没有想到那良常在竟然会知道,还用这件事情来威胁自己,兰香使劲的拍打着自己的头,小姐对自己这么好,可是这次却是伤害了她。 夏叶儿明白了,她杀人不过是意外而已,可是现在出卖自己却是不争的事实,对于出卖过自己的人,夏叶儿已经不会再给兰香第二次的机会了,既然那陈琉璃可以用这件事情要挟兰香,只要兰香一直在自己的身边,陈琉璃一直想要害自己,这件事情将会永远的成为陈琉璃手中的利器,栽过一次便够了,夏叶儿可不想栽第二次。 “兰香,无论如何,这次帝君是不会像上次那么轻易的放过我了,他现在已经认定了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心狠手辣,蛇蝎心肠,可是我也不会去解释什么,解释也是没有用的,他不相信还是会不相信的。只是这次我们或许是要搬家了,以后你也别再跟着我了,我已经不需要你了。”夏叶儿平静的对兰香说着,她并没有因为兰香的出卖而又多么的难过,她只是会觉得有些不舒服,因为她没有心,也不会有心疼的感觉。 一听见夏叶儿的话,兰香连忙的便跪了下来,祈求的说着:“小姐,兰香知道你是不会原谅兰香了,只是请你不要赶走兰香,让兰香留在你的身边,好好的照顾你。”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那陈琉璃始终都不会放过我的,如果你继续留在我的身边,那件事情就永远会成为你的软肋,你就要永远受她威胁,难道你还想要再次出卖我吗?你放心,我会让帝君为你选一个好主子的。”夏叶儿将事情的厉害告诉了兰香,其实不光是因为这样,还因为从此以后,她不会再轻信任何人了,自己既然孤身前来,也不需要带走什么人。这次,夏叶儿算是看明白了。 兰香听了夏叶儿的话,愣在了原地,这个她还是真的没有想过,停止住了求饶,是的,她不会再出卖小姐了,没想到这次会变成这样,咽了咽口水,兰香有些难过的向夏叶儿磕头,道:“小姐,兰香也不再奢求留在你的身边了,以后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说完还,兰香流下了泪水。 1766章 烧水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楚承乾也已经来了,他将蒋蕊送到了她的宫殿,也安排了御医,这才过来想着怎么处置夏叶儿。无论如何夏叶儿曾经救过自己的性命,他是不会让她丧命的,最近的这些事情,都让他头疼,他相信自己亲眼见到的,以前只是看错了夏叶儿罢了,现在知道还不晚。侍卫们为楚承乾打开门,楚承乾在门口顿了顿,还是走了进来。 “夏叶儿,你伤害了朕的美人,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狠,竟然能下此毒手。”楚承乾有些嫌恶的说着,这个看着是那么清纯高贵的女人,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帝君,你既然相信你所见到的,那么夏叶儿也不会再解释什么,只是想要告诉帝君,有时候,亲眼所见的并不一定就是事实的真相。想要怎么处罚夏叶儿,夏叶儿的接受,只是夏叶儿有一事相求。”夏叶儿淡淡的说着。 楚承乾紧紧的皱着眉头,不一定是真相?可是他只相信他所见到的。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吧。” “这件事与兰香没有关系,请帝君放过兰香,为她另选一个好主子吧。”夏叶儿恳求的说着。这是她第一次求楚承乾。 “好,这件事情朕看在你曾经救过朕,便答应了你。”楚承乾有些疑惑,怎么这个心狠的女人心中还有别人吗?怎么会想到要替自己的奴才求情,难道是在装心善吗?算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谢帝君。”夏叶儿淡淡的说着,依旧是没有看楚承乾一眼,他现在已经被弄昏了头。 “夏叶儿,你可知道这次你又一次的伤害朕的妃嫔,这次是不会轻易的便放过你了。”楚承乾有些无奈的对夏叶儿说着,这个到现在看上去还是那么的不可一世的女人,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犯了多大的错误吗?或者是她不怕死,这些楚承乾都不得而知了。 夏叶儿淡淡的看了一眼楚承乾,知道现在是该处置自己的时候了,虽然知道罪不至死,但是也一定是不会轻饶了自己,这是自己信错了人该得到的,索性便直接的说道:“夏叶儿听凭帝君处置。” “好,是该让你吃些苦头了,不要仗着朕有几分宠你,你就这样无法无天了,朕告诉你,从此以后,你就不要住在这妙华楼了,你不配。”楚承乾狠狠的对着夏叶儿说着。看着夏叶儿依旧是那样淡淡的表情,便更加的生气了,这天下,每个人都是那么的惧怕自己,唯独眼前的女子,竟然还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来人啊,将夏叶儿给我带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然后打进冷宫,不得擅自离开。” 下完命令,楚承乾便在转身离开了,他还是无法放下心中的那份情,无法亲眼看到夏叶儿被伤害,但是这些苦头,又必须得让她尝尝,所以楚承乾还是选择了离开的好。而夏叶儿对于这样的惩罚,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点头,没有求饶。 守卫们粗鲁的将夏叶儿锁在了躺板上,开始执行着楚承乾的命令,五十大板对于夏叶儿来讲,不算是什么,她大可以用内力来护体,所以夏叶儿根本就不惧怕。而那些守卫们也像是收了谁的贿赂一样,竟然毫不留情的打着夏叶儿,而夏叶儿也是默默的承受着。有了内力,这些板子打在身上都没有感觉,但是为了不让别人怀疑,却依旧是装作一副痛苦的样子,肉体也是被打出了血肉之花,鲜血染红了夏叶儿雪白的纱裙。但是守卫们却依旧没有留情,仿佛是要将夏叶儿往死里打一样。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五十大板总算是打完了,而夏叶儿却是缓慢的站了起来,守卫们将夏叶儿给拖走了,拖到了想容殿,那个传说中的冷宫,那冷宫也是先皇时候修建的,是用来惩罚那些罪大恶极的嫔妃,但是自从楚承乾登机一来,因为后宫妃嫔本来就不多,所以从未有妃嫔去过这想容殿。现在的想容殿已经是荒草杂生,里面结满了蜘蛛网,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守卫们将夏叶儿给拖进门口扔了进去,便转身走掉了。在将想容殿大门关上的时候,也顺便在门上加了锁,为的就是不让夏叶儿出来,夏叶儿看着守卫们都消失不见了,也就不再装了,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这想容殿,里面不时有恶臭传来,夏叶儿紧紧的皱着眉头,怎么他还真的是让自己住进了这皇宫里最差的地方来呢。夏叶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啦日后,还是要自己照顾自己才行,这想容殿虽然脏了一些,但是可以打扫啊,至少这里有着与妙华楼一样的清静,想着夏叶儿便开心的笑了。 这里还真的是夏叶儿住过的最差的地方了,对于夏叶儿这样爱干净的人来说,是必须要先将这里给打扫出来。想着夏叶儿便开始清除杂草,打扫房间,就这样,忙活了一个下午,直到天黑,夏叶儿才将这里收拾了出来,虽然不是那么的富丽堂皇,甚至是很简洁,但是至少现在是干净的,陈琉璃以为将自己给关了起来,自己就不会再妨碍她了吗?那她就想的太简单了,她想要出这想容殿简直是易如反掌。只是现在真的会死太累了,毕竟也是做了一天的活,她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劳累过,这次可算是体验到了凡人们累的感觉。此时若是能够洗一个热水澡便是最好的事情了。想着夏叶儿便真的去烧水去了。 “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还会做这些,这想容殿,本宗主来看的时候,还是一片荒凉,简直不是人住的,没想到这一下午的功夫,你就将这里清理的这么干净,你还真是在什么地方都能够生活啊。”正在夏叶儿在努力生火的时候,司徒清那讨厌的声音便传来了,他今日听到秋红传来的信,说挡路石夏叶儿已经除掉了,不会再妨碍他们了。 1767章 鸡汤 这才过来看看。本来以为像想容殿这样的地方,这个女人一定会吃不消的,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还过的这么的有滋有味,他可是观察了她许久,从她开始清除杂草的时候便开始了,她的毅力到是挺顽强的。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还真的不相信一个女人竟然能够在一下午的时间便将这里给清理出来。 “你怎么来了,我这里不欢迎你,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吧,想要看看我与你斗是怎么样的下场。”夏叶儿停止住了生火,淡淡的看了一眼司徒清,有些戏谑的说着。 看着此时脸已经被烟熏成了黑色的夏叶儿,司徒清实在是忍不住的笑了,这可是他难的的一笑,“没想到昔日那美貌绝伦的女子,竟然现在变成了黑炭头。”司徒清邪魅的说着,他看了看那炉子,知道刚才她一定是在生火,只是一直都没有能够将火生起,反而害的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 听见司徒清的话,夏叶儿在水中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再看着司徒清一脸的笑容,她真的是无法淡定了,“你笑什么笑,本小姐喜欢这样,关你什么事情。你要是再不离开,我可是要叫人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见到这司徒清,夏叶儿在相王府上千年的淡定便已经无法再淡定了。 “你是不会叫的,不过现在我的确是该走了,都在这里看了你一下午了,本来想说给你送瓶跌打药的,不过看来你很好,是不需要了。”司徒清说完话,便将手中的跌打药收了回去,好笑的看着夏叶儿有些震惊的表情,便再次将脑袋凑到夏叶儿的耳边,“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不过你究竟是谁,我会查清楚的。”说完话,便嗖的一下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夏叶儿呆愣在原地,今日用过内力养伤,所以内力才会变得微弱,以致于司徒清在这里一下午也未曾察觉。 夏叶儿被关进了想容殿,所有的妃嫔对此都是幸灾乐祸,而徐冬桂与蒋蕊也是没有想到能够这么轻易的便除掉了夏叶儿,陈琉璃却是不以为然,向来耍手段,自己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对付夏叶儿那样的女人,简直是轻而易举,不过她到是没有想到,夏叶儿到了最后,竟然也没有向楚承乾解释,不过也是,解释有什么用呢,只是白费力气罢了。 陈琉璃明白,此时的楚承乾是最难过的时候,现在是该她这个受宠的妃嫔出手了,在楚承乾难过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安慰他,慢慢的与他越来越靠近,到时候神来之笔也是不在话下。想着便开心的笑了。“小菊,让厨房帮本宫准备食材,本宫要亲自为帝君煲鸡汤。” “是,良常在娘娘。”小菊恭敬的回答着,对于陈琉璃亲自下厨,这是后宫里面前所未有的,一般妃嫔去看帝君,都是要求御厨准备好了,可是没想到这良常在娘娘竟然会厨艺,还亲自下厨,这到是后宫的新鲜事情。他们都猜想着良常在定然是十分的爱帝君,不然定不会到厨房去做那些下人才做的。而只有陈琉璃清楚,这些都是自己的手段,他要让楚承乾知道自己是多么的贤良淑德,让他慢慢的开始将心交给自己,到时候使用魅惑之术便容易的多了。 很快,陈琉璃便带着煲好的鸡汤去看望此时在寝宫里面郁闷的楚承乾。 “帝君,良常在娘娘来看您了。”门口的太监尖声尖气的向楚承乾禀报着。 楚承乾有些生气的皱着眉头,这些日子他想了想,冷静了下来,他真的是无法相信夏叶儿是那样的人,他若是稀罕那皇后之位,大可以告诉自己,自己会毫不犹豫的册封,只是为何要想方设法的去陷害自己的妃嫔,甚至是连美人也不肯放过,若说这些是阴谋,那么谁有那么厉害呢,难道真的是如夏叶儿所说的,陈琉璃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的简单,楚承乾紧紧的皱着眉头。“让她进来吧。”良久,楚承乾才淡淡的说道。 吱呀,门被陈琉璃给推开了,她从小菊的手中接过鸡汤,示意她们都在门外等候,自己便端着做好的鸡汤去看楚承乾。看见楚承乾一直在打量着自己,陈琉璃佯装着单纯的向楚承乾走去。“帝君为何这般看着臣妾,这些日子帝君也累了,琉璃亲自为帝君煲了鸡汤,帝君不如尝尝。”陈琉璃说着便用碗盛着鸡汤。 “你亲自为朕煲的?琉璃你会厨艺?”楚承乾有些吃惊,这宰相千楚竟然会亲自去为自己煲汤,多多少少,楚承乾的心中还是觉得温暖,他又看了看陈琉璃,这样的弱小女子,能够做出什么事情,再说她未经人事,从未出过宰相府,如此单纯的女子怎么会是夏叶儿所说的那般的心机深沉,看来自己是多虑了。 听见楚承乾的话,陈琉璃佯装害羞的笑了笑,便说道:“整日在宰相府呆着,闲来无事,便会向厨子学习厨艺,做些好吃的给爹爹吃,没想到今日到是派上了用场,这也是琉璃的一番心意,帝君尝尝吧。”说完话,便将盛好的鸡汤递到了楚承乾的手上。 看着眼前如此温柔的女子,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梦想的完美女子吗?有着美丽的外表,善良的内心,贤良淑德,可是自己为何脑中会挥之不去夏叶儿的面容,还有她的那双清澈的眸子,难道仅仅是因为她那举世无双的美貌吗?无奈的摇了摇头,接过鸡汤,一口便喝了下去。“味道不错,辛苦了,琉璃。” “臣妾身为帝君的妃嫔,做这些是理所当然的,只是琉璃更加想要为帝君分忧解难,不知道帝君在烦恼些什么?可否告知琉璃呢?”陈琉璃佯装好奇的问着,她正在试图打开楚承乾的心扉,想要让楚承乾更加的相信自己,对自己毫无戒备之心。 听见陈琉璃这么问,楚承乾有些诧异的看着她,眯着眼睛打量着陈琉璃。 1768章 心狠手辣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想要知道这话的真假,在这后宫,接近自己的女人都是有目的的,为了皇后之位,她们心狠手辣,善于伪装,所以皇帝想要找到一个真正爱自己的女人是不容易的。但是眼前的陈琉璃会是那么邪恶的人吗?说实话,楚承乾不相信,他宁愿相信陈琉璃是单纯的,毕竟自己的恩师调教出来的女儿,一定也是善良的,正如她的外表一样。想着,楚承乾便伸手将陈琉璃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试探的询问道:“琉璃觉得夏叶儿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陈琉璃心中冷冷的笑着,但是脸上依旧是那副懵懂的样子,说道:“琉璃觉得夏叶儿很美丽,听宫女们说,她的心地也是极好的,只是琉璃没有想到她会对何美人下毒手,虽然是这样,但是琉璃认为将夏叶儿一个人软禁在那想容殿,也的确是太严重了,不如帝君派个宫女过去照顾一下也好啊。” “琉璃,你可真是善良,她曾经伤害过你,难道你不记恨她吗?”楚承乾疑惑的问着,难道这陈琉璃真的是那么的善良,善良到了让他有些吃惊。 “那也是琉璃不好,琉璃不应该擅自闯进妙华楼打扰她的,不过现在琉璃好好的呢,父亲教导过琉璃要得饶人处且饶人。”陈琉璃佯装着天真的说着,还对这温子然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想要让楚承乾知道其实她真的是那么的善良,这对于善于伪装的她来说,并不难。 果然,楚承乾一听见这话,眼中的怀疑瞬间便变成了怜惜,也是温柔的对这陈琉璃一笑,看来自己刚才是有些多心了。“好,那就依琉璃说的,安排宫女的事情,就交给琉璃来办了。”楚承乾想,若是没有夏叶儿,他还真的是会被眼前的这个小妖精给迷住吧,她的善良真的是让自己吃惊。 听见楚承乾的话,陈琉璃也是佯装激动的笑着,看来这楚承乾还是忘不了夏叶儿,不过没关系,这并不影响自己盗取神来之笔的计划,这次一定要派宫女去好好的监视着夏叶儿,她的身边有了自己的人,以后办起事情来也是容易的多了,想着陈琉璃便躺在楚承乾的怀中阴险的笑了。 想容殿的夜晚很宁静,除了能够听见风飒飒的声音外,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每当夜晚,夏叶儿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面看着秋风扫落叶发呆,在这里已经三日了,陈琉璃派了一个宫女过来,说是照顾自己的衣食住行,可是夏叶儿心里很清楚,这个宫女只是陈琉璃的棋子,用来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的罢了,看来她始终对自己不放心,无论如何,这次是自己疏忽了。所以这些日子,夏叶儿也一直都十分的安分,她想要让这个宫女放松对自己的警惕,也让陈琉璃认为自己真的是不能够阻止她。 今夜是行动的好时候,之前去夜探宰相府的时候,便打探到了陈琉璃还有一个义母,那义母从小看着陈琉璃长大,所以对陈琉璃应该是十分的了解,所以今夜夏叶儿也必须要去宰相府里面将义母给找出来,让她当着楚承乾的面揭穿陈琉璃,这事情不能够再拖了,有时候听门口的两个守卫议论,也知道陈琉璃现在是十分的受宠,楚承乾与陈琉璃夜夜在一起,十分的恩爱,恩爱到甚至忘记了这想容殿里面还有一个人。夏叶儿知道是陈琉璃在对楚承乾使用邪族的魅惑之术了,现在的楚承乾对陈琉璃毫无戒心,所以陈琉璃才能够轻易的得手,若是不尽早的将一切揭穿,楚承乾怕是会无法自拔,到时候别说是说出神来之笔的下落,说不定还会将神来之笔拱手相送呢。 每夜的上香宫与想容殿是截然不同的。想容殿十分的冷清,而上香宫却是十分的热闹,一片歌舞升平。推门看见那派过来监视自己的宫女已经睡着了,夏叶儿将门带上,便一个飞身消失在了想容殿里。没有人知道她的离开。 如第一次潜进宰相府的时候一样,夏叶儿悄悄的换了套丫鬟的服饰,只是这次对于宰相府的路,可要比第一次来的时候要熟悉的多了。经过几番的盘问,夏叶儿总算打听到了,现在的义母早就已经被司徒清给关在了柴房里面,不许任何人去见她。 夏叶儿到了柴房门口,果然看见了许多的家丁守着,看来那圣宗做事还是挺小心的,竟然会知道我会来找义母,将义母给囚禁了起来,这是可怜了无辜的义母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想要进柴房,对于夏叶儿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手拿出藏在腰间饿迷幻药,运用内力轻轻的一针,药便飞到了那些家丁的鼻子里,不一会,所有的家丁便都倒下了,夏叶儿得意的一笑,便从草丛里站了起来,从家丁的腰间摸出钥匙,将门给打开,便进去了。 一进去,就看见了义母,她此时正被绳索捆着,动弹不得,看着眼前的老妇人还要遭受这样的罪,夏叶儿心中有些不忍,走过去将义母身上的绳索给解开,看着面无表情的义母说道:“义母,我是来救你走的。” 听见有人说话,义母才转过头看了看夏叶儿,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便又恢复了之前的迷茫,有些悲伤的说道:“我是不会走的,我在这宰相府活了大半辈子,老爷小姐对我恩重如山,我不会离开他们的。” “可是你看,你的老爷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不肯走吗?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现在所看到的老爷已经不是以前的老爷了,而你的小姐也不再是你的小姐了。”夏叶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总之若是让这样一个普通的人相信什么邪族的存在,各种的阴谋,是很难的,这真的是让夏叶儿有些头疼了,司徒清会幻化之术,他可以变成陈宏的摸样而不被任何发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69章 了断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那义母听见夏叶儿的话,只是苦笑了几声,道:“姑娘你不是这府上的丫鬟吧,我可从未见过你,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将我救走呢,我们并不相识。” “对,我不是这府上的丫鬟,你可知道你的老爷为什么要将你给突然关起来吗?”夏叶儿问着义母。 义母有些痛苦的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许是我犯了什么错吧。” “你可知道现在你的小姐已经被老爷给换掉了,现在的小姐是一个冒牌货,而你的老爷是被人给杀害了,现在的老爷不过是带着人皮面具的罢了,难道你没有发现他们的变化吗?”夏叶儿提点这义母,希望这个义母能够聪明一些,这样自己也不至于说那么多的废话。 一听见夏叶儿的话,义母瞪大了眼睛,虽然她也觉得古怪,可是却从未往夏叶儿的方向想,在小姐进宫选妃的时候,是她亲自来为她梳妆的,当时便已经发现了她不是自己的小姐,只是一直未说,后来去告诉老爷,没想到老爷竟然二话不说便将自己给关了起来,若真的是如眼前的女子所说,那么小姐与老爷真的是被害了吗?瞬间,义母伤心的跌坐在地上:“姑娘,我相信你说的,因为我早已经认出了小姐已经不是小姐了,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啊,我可怜的老爷还有小姐。”边说还边用袖子拭擦着眼睛。 夏叶儿估摸着时间也不早了,若是在这里多呆上一刻,便会多一分危险,自己倒是没什么,只是连累了义母,那可就不是她所愿意见到的了。“义母,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应该快些随我离开,若是晚了,只怕你的性命也不保了,难道你不想让真相大白吗?” 一听见夏叶儿的话,义母停止住了哭泣,现在的确不是哭的时候。既然小姐老爷已经被杀害了,那么自己留在这宰相府也没有了意义,他看着眼前的夏叶儿,既然这个女子知道这一切,那她一定能够帮助自己报仇,便眯着眼睛问着夏叶儿道:“姑娘今日来带走义母,想必心中已经有了万全之计,只要能够让这冒牌货现形,让义母做什么都愿意。” “放心吧,明日就是让她们付出一切的时候。”说完话,夏叶儿便带着义母离开了额,为了不让别人怀疑,为了给陈琉璃还有那司徒清一个措手不及,夏叶儿用稻草人变了一个假义母出来,一般人是不会发现的,将门锁好,便离开了。看来义母是一个聪明的人,这样做起事情来也要容易的多了。是该她出手还击的时候了,不能够坐以待毙。 是夜,夏叶儿将义母悄悄的带回了想容殿里,让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先住下来,自己也是又悄悄的来到了那宫女的住所,想要看一看这宫女现在是否还在睡觉,可是一看,房间空空如也,夏叶儿心中暗叫不好,看来是那个宫女发现了自己不在想容殿里面,便出去给陈琉璃通风报信去了,还好自己回来的早,不然等会回来若真的发现自己擅自离开,那将又是一宗罪。 “义母,你还是先藏起来吧,顺便将这身宫女服饰给换上,我估计帝君马上就会来了。”夏叶儿回到房间,安排这义母换衣。所有的一切,就在今夜来个了断吧。 义母疑惑的看着夏叶儿,“你是皇宫里的人?”说完话便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很朴素,根本就像是一个宫女所住的。 “现在没时间说那么多了,总之今夜我会让你面见帝君,所有的一切,还请你如实的告诉帝君。”夏叶儿淡淡的说着,既然陈琉璃等会会让帝君到这里来查我,那么我便顺便将这事情给办了,省得自己还要想办法出去见楚承乾。 义母没有再多问什么了,只是听着夏叶儿的话,将衣服给穿上。果然,刚刚穿上衣服,外面便传来了太监的声音,守卫们将门给打开,楚承乾,陈琉璃在一大群太监的簇拥下来到想容殿,两个人手挽着手,有说有笑的走进来,夏叶儿在窗前可是看的真切,他不知道等会楚承乾会不会不相信她的话。 “帝君,你说夏叶儿姐姐会不会现在已经睡觉了,我们半夜来扰会不会不太好啊。”陈琉璃假惺惺的对着身旁的楚承乾说着,总之现在她每日都与楚承乾在一起,再过几日,楚承乾便会离不开自己了,到时候自己问他什么,他便答什么,想着任务快要完成了,陈琉璃的心情便十分的轻松,在走之前,她也不能让夏叶儿好过,刚才宫女来报说夏叶儿不在想容殿,所以这才找到皇帝以看望夏叶儿为理由,就是想要去抓个正着。 “琉璃,你这般的心善,就算是她睡着了,朕也会让她起来,一定要尝尝琉璃你为她亲自准备的点心。”楚承乾温柔的对陈琉璃说着,这次若是能够化解了夏叶儿与陈琉璃之间的矛盾,那自然是最好的了,他也不知道陈琉璃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听见这话,陈琉璃的心中冷冷的笑着。 “夏叶儿见过帝君,良常在娘娘。”突然间,夏叶儿的声音传来,吸引了陈琉璃的注意力,陈琉璃有些诧异的看着夏叶儿,不是说不在这想容殿吗?这么快便回来了? “平身吧,夏叶儿,这是琉璃为你做的点心,看琉璃如此的挂念你,你以后可不要再做些离谱的事情了。”楚承乾冷冷的说着,然后示意身后的太监将点心盒子递给了夏叶儿。顺带扫视了一下此时的想容殿,打扫的到是挺干净,焕然一新的感觉,不禁有些赞赏的看了看夏叶儿。 夏叶儿接过盒子,轻蔑的笑了笑,真是假惺惺。“谢过良常在娘娘的厚爱,点心我就收下了,只是帝君,既然今夜你来了,夏叶儿也正好是有些话想要告诉帝君。请帝君移驾夏叶儿的房间。”夏叶儿淡淡的说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70章 逍遥法外 楚承乾好奇的看着夏叶儿,他很疑惑,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事情吗?他到是想要看看夏叶儿究竟想要做什么,索性便说道:“好,走吧。”说完话,便牵着陈琉璃想要往里面走。 “良常在娘娘留步,这事情除了帝君,现在还暂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看着陈琉璃也想要去瞧分究竟,便阻拦了她。 楚承乾让陈琉璃呆在了外面等侯,自己跟着夏叶儿进去了。陈琉璃可是被气的不轻,她知道这次夏叶儿想要告诉楚承乾的事情,或许正和自己有关,但是奈何身旁有人,无法脱身去瞧个究竟。 “你出来吧。”一进屋,夏叶儿确定了没有人在外面,便淡淡的说着,这到是更加的让楚承乾疑惑了,难道这屋子里面还有其他的人,究竟夏叶儿想要给自己看什么,为何如此的神秘。 听见夏叶儿的声音,义母从柜子后面走了出来,上前对楚承乾行礼道:“奴婢叩见帝君。” “义母,你怎么来了?夏叶儿,你将琉璃的义母到来,是想要干什么?”一看到是义母,楚承乾便惊讶的问着。 “帝君认得这是陈琉璃的义母?”夏叶儿有些震惊,也很欣喜,若真的是这样,事情便好办的多了、 楚承乾大胆的扫了眼夏叶儿,将义母从地上扶了起来,似乎在回忆的说道:“朕或许没有告诉过你,琉璃的父亲也就是宰相陈宏,他是朕的恩师,很小的时候,朕便经常会去宰相府玩耍,自然也是认得琉璃与义母的。义母待我与琉璃是极好的,每当受罚不准吃饭,义母总是会带些吃的过来,只是后来朕在九岁的时候便做了太子,从此便没有再去过宰相府了,自然也没有再见琉璃,知道选妃才见的。”所以楚承乾一直都很相信陈琉璃,从小他便已经知道了她的善良。 “这样甚好,既然帝君识得义母,那么一定也相信她所说的,她会告诉帝君关于一切的事情,还请帝君不要被美色迷昏了头脑。”夏叶儿淡淡的对楚承乾说着。 楚承乾好奇的看着义母,她究竟想要说什么,为何琉璃就在外边,她也不肯见,难道这事情与琉璃有关?想着心情便有些沉重的问道:“义母你但说无妨,你想要告诉朕什么?” 夏叶儿也是鼓励的对义母点头,义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帝君,或许你还不知道,宰相府遭遇了变故,老爷已经被坏人给害死了,而现在的小姐也不是小姐,她是冒牌的,真正的小姐早在选秀之时便已经不知所踪了,那日是我亲自为小姐梳妆的,小姐的容貌,义母认识,不是良常在娘娘那样的,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啊。”说道这里,义母忍不住掉下来眼泪,为她的小姐和老爷悲哀,他们一直都是那么的善良,没想到还是被坏人给盯上了。若不是夏叶儿将自己给救了出来,怕是这个秘密将永远不为人知。 一听见义母的话,楚承乾并没有夏叶儿想象中的吃惊,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夏叶儿,再看了看义母,然后很淡定的说道:“小叶,义母,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不能够光凭着义母的一句话便信了你们。”其实楚承乾对于陈琉璃的身份也是有所怀疑的,因为她确实与自己所认识的变化了许多,或许那是许久未见的缘故吧。 “帝君,我与义母为何要骗你,你可知道那冒牌的陈宏为了不让事情被揭穿,将义母给关在了柴房里面,义母从小看着陈琉璃长大,对她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难道她会害陈琉璃吗?原因只有一个,那边是那女子不是陈琉璃。”夏叶儿也劝说着锦玉轩,想要让他信了自己的话,但是海蜇楚承乾似乎还在犹豫,便又说道:“我实话告诉帝君吧,那女子我在相王府下的小镇上见过,但是当时发生了冲突,所以我们动了手,她并非你所看到的那么简单,她会武功,会邪术,接近帝君是有目的的额,而且帝君难道今日没有发现,自己经常会觉得很疲惫,不想要上早朝了吗?” 听见平时很少说话的夏叶儿,竟然此时一下便说了这么多,他知道她是为他好,可是这些真的是太突然了,他得好好想一想才行。“小叶,你容朕在想想吧,你说她会武功,那你可是愿意证明给朕看。”若那女子真的回武功,那么她必定不是陈琉璃,所以无论如何,这事情他都得弄清楚,不能够冤枉了谁,也不能够让谁逍遥法外。 “好,帝君,我愿意证明给你看,只是这还需要你的配合。”夏叶儿淡淡的回应着楚承乾,早就知道了他不会那么容易便相信,不过现在他也不算太糊涂。 楚承乾看了看夏叶儿,“你说吧,要朕怎么配合你。” “帝君,你等会出去只是需要让人来将那陈琉璃抓起来便是,并且治她欺君之罪,就地处罚,在危险的面前,每个人都会反抗的,到时候,她势必会露出她的武功,帝君不就一清二楚了吗?”对于这个,夏叶儿可是十分的有把握,她了解陈琉璃的性格,早在那小镇上的时候,便可以知道她对自己的恨,还有冲动,没错,她在后宫的争斗里面,确实是有着她自己的办法,可是这毕竟不是后宫的争斗,她也不需要得到楚承乾的宠爱,当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她不会不反抗的。 楚承乾一听见这主意,紧紧的皱着眉头,虽然这个一定会一下便试出来了,但是他总是觉得这样有些对不起陈琉璃。“万一她不是呢?”他还在犹豫着。 “帝君,现在不是你犹豫的时候,夏叶儿愿意拿自己的性命担保,她一定是假的。”夏叶儿着急的说着,那陈琉璃可不是什么好人,这次无论如何,也势必要将她给揭穿了,还自己的清白。 1771章 中计 ?一听见奶娘的话,金玉龙并没有洛依想象中的吃惊,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洛依,再看了看奶娘,然后很淡定的说道:“小依,奶娘,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不能够光凭着奶娘的一句话便信了你们。”其实金玉龙对于吴心儿的身份也是有所怀疑的,因为她确实与自己所认识的变化了许多,或许那是许久未见的缘故吧。 “皇上,我与奶娘为何要骗你,你可知道那冒牌的吴雄为了不让事情被揭穿,将奶娘给关在了柴房里面,奶娘从小看着吴心儿长大,对她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难道她会害吴心儿吗?原因只有一个,那边是那女子不是吴心儿。”洛依也劝说着锦玉轩,想要让他信了自己的话,但是海蜇金玉龙似乎还在犹豫,便又说道:“我实话告诉皇上吧,那女子我在玉顶山下的小镇上见过,但是当时发生了冲突,所以我们动了手,她并非你所看到的那么简单,她会武功,会邪术,接近皇上是有目的的额,而且皇上难道今日没有发现,自己经常会觉得很疲惫,不想要上早朝了吗?” 听见平时很少说话的洛依,竟然此时一下便说了这么多,他知道她是为他好,可是这些真的是太突然了,他得好好想一想才行。“小依,你容朕在想想吧,你说她会武功,那你可是愿意证明给朕看。”若那女子真的回武功,那么她必定不是吴心儿,所以无论如何,这事情他都得弄清楚,不能够冤枉了谁,也不能够让谁逍遥法外。 “好,皇上,我愿意证明给你看,只是这还需要你的配合。”洛依淡淡的回应着金玉龙,早就知道了他不会那么容易便相信,不过现在他也不算太糊涂。 金玉龙看了看洛依,“你说吧,要朕怎么配合你。” “皇上,你等会出去只是需要让人来将那吴心儿抓起来便是,并且治她欺君之罪,就地处罚,在危险的面前,每个人都会反抗的,到时候,她势必会露出她的武功,皇上不就一清二楚了吗?”对于这个,洛依可是十分的有把握,她了解吴心儿的性格,早在那小镇上的时候,便可以知道她对自己的恨,还有冲动,没错,她在后宫的争斗里面,确实是有着她自己的办法,可是这毕竟不是后宫的争斗,她也不需要得到金玉龙的宠爱,当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她不会不反抗的。 金玉龙一听见这主意,紧紧的皱着眉头,虽然这个一定会一下便试出来了,但是他总是觉得这样有些对不起吴心儿。“万一她不是呢?”他还在犹豫着。 “皇上,现在不是你犹豫的时候,洛依愿意拿自己的性命担保,她一定是假的。”洛依着急的说着,那吴心儿可不是什么好人,这次无论如何,也势必要将她给揭穿了,还自己的清白。 一听见洛依说用自己的性命担保,金玉龙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似乎一切都是如洛依锁说的那洋,既然是这样,那么便让一切都露出水面见真相吧。“好,那就按照你所说的办,但是洛依,如果心儿真的不会武功,那么你可知道你就要用自己的性命来偿还,这次,朕是不会再姑息你了。” “洛依的命,皇上尽管拿去便是。”洛依也是恳切的说着,而一旁的奶娘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次能不能试出来,还不知道,但是若是没有试出来,那么便会丢了自己的性命啊。 按着计划好的,金玉龙佯装十分愤怒的从屋内走了出来,便指着吴心儿说道:“来人啊,讲座这个妖女给朕抓起来,你竟然敢假冒吴心儿,你可知道这是死罪。”金玉龙十分愤怒的说着。 “皇上饶命啊,我确实是心儿,不知道皇上听信了谁的谗言,皇上这样,让臣妾很痛心。”说着吴心儿便哭了起来,看的在场的人都很是心软,但是那些侍卫们虽然不明白为何皇上进去前后的态度是这么的截然不同,但是还是依言将吴心儿给抓住了。 “大胆妖女,还敢狡辩,奶娘,你出来吧,当面来认一认,这是吴心儿。”金玉龙说着便交出了奶娘,奶娘也是从屋内缓慢的走了出来,走到了吴心儿的面前,然后转过身对这金玉龙说道:“回皇上的话,这的确不是我家的小姐,我家小姐生的不是这么的妩媚。”奶娘说着又看了看吴心儿,看来真的小姐恐怕是遭遇了不测啊。 “奶娘,你说什么呢,我真的是心儿啊,你忘记了吗?为什么你会在皇上的面前这样的说我,我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啊。”吴心儿佯装委屈的哭诉着,她的样子看上去是那么的无辜,可是只有洛依知道她有着怎么样的一颗心,她还真的是很会演戏,这不得不让洛依佩服,只是等会,刀架在了脖子上的时候,看她还怎么演。 “闭嘴,来人啊,给我掌嘴,这女人竟然还死不承认。”金玉龙也是愤怒的说着,既然演,那便要演的好一些,才能够知道试出来究竟是怎么样的。 话音一落,守卫们便开始用手抽打着吴心儿的嘴巴,直到鲜血溢了出来,金玉龙才阻止了他们,看着此时已经被打肿了的嘴巴,其实金玉龙也是于心不忍,但是没有办法,还的继续。“欺君之罪是死罪,既然你冒充吴心儿,冒充朕的皇妃,那么朕便赐你一死,只是念在你还未作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朕便让你死的痛快一些,就地赐死。”金玉龙说着也没有再看着吴心儿了,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她们两个都是他重要的女人,他真的不希望谁出了事情。 而洛依也是激动的看着那一刻的到来,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吗?洛依的嘴角浅笑着,而吴心儿却是依旧在佯装着害怕,佯装着无辜,守卫拿着刀,使劲的准备往吴心儿的脖子上砍去,可是吴心儿只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并没有反抗,似乎是在等待着死亡一样。 1772章 拜他所赐 夏叶儿将楚承乾的手移开,依旧是淡淡的说道:“无论帝君信与不信,夏叶儿坚持自己的意见,既然现在没能够试出来,但是并不代表她就是真的陈琉璃,总之,如果帝君还算是圣明的话,就请不要轻易的相信,帝君大可以私下调查。” “啪”一巴掌准确的落在了夏叶儿的脸上,楚承乾现在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不明白这女人都已经死掉临头了,竟然还如此的嚣张,如此的淡定。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楚承乾终究是淡淡的说道:“既然你之前用性命在担保,那好,朕便取走你的性命。但是念在你曾经救过朕,朕便给你一个机会,从明日起,你便去死亡深黄吧,若是你能够在里面待上七日顺利的出来,那么朕便饶恕你此次的罪行。”这已经是楚承乾最大的让步了,面对如此的女子,他终究还是下不了手,那么让老天来替自己做决定吧。 “谢帝君给夏叶儿机会。”夏叶儿淡淡的说着,死亡深黄吗?嘴角扯出一丝笑意,那个地方据说是猛兽横行,人只要是进去了,无论你的武功是多么的高强,终究是逃不过猛兽的群攻,而这次楚承乾让自己进去,无疑是让自己去送死,七日之久,任谁能够待的下去,好,那便让她去看看这死亡深黄,究竟有什么了不起的。 “至于义母,打入大牢吧。”楚承乾冷冷的说着,毕竟这件事情还是因为义母而起的。一听见这话,义母瞬间便吓的瘫软在了地上。 听见这话,夏叶儿的眉头紧紧的皱着,“还请帝君收回成命,这件事情与义母无关,全是夏叶儿教唆的,请帝君能够网开一面,让义母回乡吧。”夏叶儿恳求着,她不想因此而让无辜的义母也受到牵连,有什么,都往她的身上揽吧,反正都是要被遣送到死亡深黄的人了。 义母感激的看着夏叶儿,她这把老骨头,确实也是经不起折腾了。 楚承乾听见夏叶儿的话,犹豫了片刻,他虽然不知道义母为何要这么做,但是还是答应了夏叶儿的请求,准许义母回乡,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之后,楚承乾便甩袖离开了想容殿,他怕自己若是多待上一刻,便会后悔。临走之时,袖中的纸片也是飞了出来。正巧就掉在了夏叶儿的面前,夏叶儿从地上将纸片捡起来,她认得这东西,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纸片,只圣宗用来监视自己的敌人所用的窃听之鸽,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豁然开朗,定是那陈琉璃利用这东西,才会知道了所有的计划,这次还真的是太大意了。想着便狠狠的将那纸片给捏碎了。陈琉璃,下次你不会这么的幸运了。 “姑娘,死亡深黄是帝君用来惩罚那些犯了大错的亲信的。都是有命去没命回,你一个小姑娘,还是赶紧逃吧。”义母好心的提醒着夏叶儿,她见夏叶儿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恐惧,认为夏叶儿是不知道那地方的危险。 而夏叶儿只是对着义母浅笑了一下,便进屋去了。他们都不知道,其实她不是人,所以对于死亡深黄,并没有一般人的恐惧。而夏叶儿要被遣送到死亡深黄的消息,很快便在皇宫里面传开了,妃嫔们为此事高兴,因为那个美貌绝伦的女子将被活吞进野兽的腹中,永远的消失。 次日,义母被楚承乾派过来的侍卫给接走了,临走时,义母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夏叶儿,这或许是她们最后一次的见面了吧。义母刚走不久,又来了四个守卫,他们是来带夏叶儿去死亡深黄的,并且会在深黄的外面守候七日之久,确定夏叶儿期间从未离开过死亡深黄。 “夏叶儿,走吧,你该上路了。”守卫说着便没好气的推了夏叶儿一把。每次去死亡深黄的人从未活着出来过,所以守卫们也将此刑法视为了死刑,因此对于即将要死的人,他们都是没有好脸色的,更何况,此次还要让他们再死亡深黄外,足足守候七日之久,这又怎么不让他们烦恼。 夏叶儿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走着,听着身旁的守卫们说那死亡深黄是多么的恐怖,一旦进去,就会死无全尸,里面的可都是一些吃人的猛兽,而夏叶儿只是浅笑着,听他们感慨自己是如此的年轻漂亮,可是却要这样丧命了。 死亡深黄离皇宫足足有一日的路程,而在路上,守卫们为了防止夏叶儿在途中会逃走,都是用枷锁将夏叶儿锁着,毕竟发生过多次的囚犯想要逃走的事情,所以他们必须的小心翼翼。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夏叶儿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要逃走,她在相王府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与动物交流,相王府的猛兽也都是她的朋友,在她看来,人其实比猛兽要更加的可怕,所以,这次死亡深黄之行,到是让她充满了期待。 夜晚,守卫们在路边升起了火,准备今夜便在那里露宿,他们轮流值班守着夏叶儿,而夏叶儿则是迷茫的看着火焰,她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在等待着自己,从未亲身经历过这人间的险恶,她毕竟还是太善良了,若是她能够心狠一些,直接去杀掉那陈琉璃,哪里还有后面的这些事情发生,可是她知道她不能那么做,上天有好生之德,每个人都有他们各自的命运,她想,或许这就是帝君给她的磨练,想要成仙,必须的经历这些,她不想在做一个不属于三界的怪物了。 “在想什么,如此的出神,竟然连本宗主来了也不知道。”这时候,耳边突然想起了司徒清的声音,司徒清此时正戏谑的看着夏叶儿,守卫们也已经被他施法睡了过去。 夏叶儿收回心神,回头淡淡的扫了一眼司徒清,道:“圣宗怎生这么的阴魂不散,这次是来看夏叶儿的笑话?”对于司徒清,夏叶儿一向是没有好感的,自己沦落至此,还不是拜他所赐。 1773章 豹族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听见这话,司徒清笑了起来,笑的是那样的好看,那样的邪魅,他慢慢的靠近夏叶儿,道:“司徒清。” “什么?”夏叶儿皱着眉头问着。 “我叫司徒清,这次来,是想要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带你走,但是你得留在我的身边为奴。”司徒清淡淡的说着,他这次大老远的赶过来,确实是不想让如此的美人就这样香消玉殒,他承认,她的特别,确实是有些吸引住他了,可是毕竟她是一个一般人,所以只能够留在自己的身边为奴。 夏叶儿听见这话,不禁大笑了起来,这司徒清还真是搞笑,自己如果想要逃走,这些守卫根本就不成问题,还用去做他邪族的奴隶。“司徒清,你未免也太高估你自己了,我若是想走,没有人能够揽的住,但是,我不想走,我就是想要去看看那死亡深黄是什么样子的。况且,我不会去做你的奴仆的。”夏叶儿淡淡的回应着,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很讨厌,每次都自以为是。 这话,让司徒清是极其的不舒服,他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些什么,那死亡深黄里的猛兽很多,如果一齐攻上来,连他都有些吃力,况且有多少的女人想要做自己的奴仆,这女人还如此的不削,这让他高傲的心一阵挫败,怒道:“那你就去送死吧,不要妄想本宗主会来救你。”司徒清狠狠的烙下了这话,便消失在了夜空中。 夏叶儿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个男人做什么都雷厉风行,来的快,走的也快,不过她本来就没有想过要与那圣宗有什么瓜葛,只是她不明白,她现在与圣宗是敌人,为何司徒清不杀掉她还三番五次的想要救她,这到是让她有些不明所以了。 没有多想,夏叶儿开始闭上了眼睛小憩,等到再次睁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而那些守卫也在收拾着东西,再差一个时辰的路程,便到那死亡深黄了,这附近都荒无人烟,可能因为是那些人都想要离那危险的地方远一些吧。 等到了死亡深黄的入口,那些守卫们将夏叶儿身上的枷锁都给解开了。“小美人,既然你已经是将死之人,那就让哥几个快活一下吧。”突然间一个守卫色迷迷的像夏叶儿走去,其他的守卫也是紧跟在身后。夏叶儿紧紧的皱着眉头,这到是出乎她的意料。夏叶儿习惯性的往后退着。 “还真是美啊,这下可有福了。”另一个守卫流着口水感叹着,他们心中早就想着这么做了,现在时间正好,地点也正好,这里荒无人烟,只要他们不说去,没有人会知道他们做过什么,况且这女人也快要死了。 “各位大哥,我今日不想要动手,若是你们想要活命,就不要逼我。”夏叶儿危险的看着那群守卫,身上散发出来的慑人的气势,不禁让那些守卫们毛骨悚然,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还是向夏叶儿色迷迷的扑了过去。 夏叶儿身手敏捷的躲开了他们,便开始与那群守卫打斗了起来,很快的,四个守卫都被夏叶儿打倒在地上,都在叫喊着,希望夏叶儿能够饶他们一命,他们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子,竟然有那么高强的武功。 夏叶儿本来就没有打算杀掉他们,她可不想再多增加一条罪名了,况且她还需要这些守卫们见证自己真的在这里待了七日呢。从守卫的手中夺过装有干粮的包裹,潇洒的往死亡深黄里走去了。 一进入死亡深黄,便让人不禁毛骨悚然,里面的温度要比外面的足足低了许多,夏叶儿感觉到了有些冷,不自觉的用双手抱紧了自己,早知道这里这般冷,就带上一些保暖的衣物来了。闭上眼睛,运用一小点的内力,将自己包裹起来,这样就不会感觉到深黄里面寒冷的气息了。 这一路上都是十分的安静,但是却安静的有些可怕,像是暴风雨要来的前夕,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夏叶儿找了一个亮堂一些的地方坐了下来,将包裹里面的干粮拿了出来,慢慢的咀嚼着,真是奇怪,这一路上,她连一只小动物都没有看到,更不要说什么猛兽了。 “又来了一个送死的一般人,还是个美人。”远处的山巅上,一只庞大白豹注视着夏叶儿,它的毛发雪白而长,嘴角微微的上翘,露出了锋利的獠牙。这次,他可是又要加餐了。甩了甩它那好看的尾巴,又消失在了山巅之上。 然而夏叶儿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危险在向她接近,她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吃着干粮,要想活命,就得填饱肚子。眼看着天阳快要下山了,天一黑,那些猛兽怕是就要出来觅食了,到时候,自己是一定会被盯上的,这里的野兽不比相王府上的,所以必须得小心才行。 正在这时候,夏叶儿忽然看见了不远处,似乎躺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动物,便起身走了过去,果然,是一只黑色的豹,只是它现在受伤了,脚上还残留着血迹,不能够动弹,应该是被自己的同类给伤的,夏叶儿有些同情的想要接近它,可是它一看见夏叶儿,立马便露出了凶狠的目光,似乎想要拼劲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将夏叶儿给吓走,看着此时还如此嚣张的花豹,夏叶儿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道:“小花豹,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要想活命,就乖乖的。”对于动物,夏叶儿一向是很喜爱的。 花豹却依旧是凶狠的盯着夏叶儿,似乎并没有因为夏叶儿的话而感到一点的放松,夏叶儿将自己的雪白的裙摆撕了下来,替花豹包扎着它的伤口,因为这样,花豹警惕的神情才慢慢的放松了。花豹用自己的语言询问着夏叶儿为何会到这里来,虽然他知道一般人是不会听懂它们豹族的语言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74章 秋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我当然是被皇帝给送进来的,我犯了错误,他要罚我在这里呆上七日。”夏叶儿一边对花豹说着,一边替他包扎着伤口。 而花豹则是惊讶的看着夏叶儿,难道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便又疑惑的问道:“你能听懂我的话?” “当然能听懂。”夏叶儿有些好笑的说着。 “那好,看在你救过我,我劝你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天一黑,你就会成为我们盘中的食物。”花豹好心的提醒着夏叶儿,在这死亡深黄里,它们唯一的肉食,便是那些被送进来的一般人,平时,大王是不会让它们互相残杀的。所以这次夏叶儿来了,便意味着它们又可以吃肉了。 听见这话,夏叶儿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不行,我必须要在这里待上七日,等到七日之后,我才能够回去,才能将一切给揭穿,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的提醒,你的伤已经没事了,休息几日便可如平时一样。”夏叶儿说完话,便又坐在了地上,而那只花豹,见自己说的没用,便一瘸一拐的走掉了。 夜如约到来了,此时月亮已经取代了太阳的位置,深黄里,不时会传来几声豹叫,夏叶儿知道,它们在兴奋着,互相传递着信息,因为自己的到来。 夏叶儿一个飞身上了树,在树上躲着,想要看一下什么情况,然而一条毒蛇却突然朝她爬了过来,停在夏叶儿的面前,向夏叶儿吐露着自己的毒蛇,样子十分的高兴。夏叶儿认得这毒蛇,那是一条银环蛇,十分的毒,口,那么便会立马毙命。夏叶儿小心翼翼的躲着她,并且说道:“银环蛇,长的很漂亮,却十分的毒,只是你不会咬我的。”夏叶儿从刚才豹族的对话中,已经知道,他们都是有大王的,而她们的大王要求的是要将自己给活捉回去,毕竟,新鲜的,永远是最好的,若是这银环蛇,咬了自己,那我不仅不新鲜了,而且还有毒。 银环蛇似乎没有想到夏叶儿会看出她的心思,眯着眼睛看着夏叶儿,嘀咕道:“真是不知死活,看我怎么吓唬你。”嘀咕完了,便佯装着立马便会袭击夏叶儿的样子,而夏叶儿非但没有被吓住,还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我可没有不知死活,你们大王的命令我可都是听见了。”夏叶儿说完话,便看见树下也是站着许多黑色的豹匹,此时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便又说道:“那走吧,我跟你们去。”看着架势,还真的是没有办法不去了。 对于夏叶儿能够听懂它们的语言,所有的动物们都感到震惊,几千年来,没有一个一般人能够与它们交流,而这次倒是让它们觉得很新鲜。夏叶儿飞身侧了树,便对其中一只黑色的豹匹说道:“我的脚好疼啊,估计是刚才扭着了,不过你们一定是很想要吃我的肉,既然那么着急,不如你们背我吧,那样走的也快一些。”夏叶儿佯装着为难。她与动物相处了那么久,知道它们都是很好骗的,极其的单纯,所以夏叶儿并不怕它们。 那些花豹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夏叶儿说的没有错,便一致的选出了一只花豹出来,让它来驮着夏叶儿,夏叶儿不客气的坐在了花豹的背上,就如同是在骑马一样,边走还边高兴的唱着歌,似乎回到了相王府一样。而那些花豹与银环蛇则是仇恨的看着夏叶儿,它们在想,眼前的或许是一个疯女人,临死还如此的高兴,这让它们情何以堪,若不是大王有命在先,它们还真想先尝尝这血的味道。 在银环蛇与那些花豹的带领下,夏叶儿一路上看着身旁变幻着的美景,心中不禁暗自感叹,难怪自己白天再这里什么也没有看见,原来这死亡深黄是另有玄机。这里的一草一木生长之处都是有玄机的,就像是一个八卦阵,若是你走错了,那么到的便是另一处地方,总之,一切都在这死亡深黄的父母的监视之中,所以,只要是进来的人,没有一个能够逃出去,这次,夏叶儿可是相信了。 约摸着过了一个时辰,夏叶儿来到了一座雪白色的宫殿里面,很美,这里的一切都是白色的,就连那些座椅也是用上好的白玉做的,看来这里的人将白色当做了神圣之物,掩饰住自己心中的激动与赞叹,夏叶儿从那黑色的豹匹的背上走了下来,四处张望着,她发现了这里的守卫都是一些白豹,他们都用一种嫌恶的眼光看着自己,而身旁的花豹与银环蛇,都是将自己的脑袋埋的低低的,始终不敢正视那些白豹。 “女人,你临死了居然还没有一丝的恐惧?”突然间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传到了夏叶儿的耳中,声音是从背后传来的,想必这人就是这里一切的主宰者吧,出于好奇,夏叶儿便转过身去,她清楚的看见了那人,是一个很美的男子,皮肤竟是那么的通透,他和圣宗司徒清是都是那么的美,只是司徒清看上去是那么的邪魅,总是冷冷的,让人不敢直视,而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温软如玉。这个男人一身的白衣,与这宫殿内的一切显得是那么的和谐,看上去是那么的高贵,让人不敢对他又一丝的亵渎。 男子在看见夏叶儿的面容后,脸上是与其他男人一样的惊艳,随后便紧紧的眯着他那好看的凤眼,打量着此时还沉浸在自己姣好面容中的夏叶儿,感受到炽热的目光,夏叶儿也收回了心神,她在男子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感觉。“秋空?”夏叶儿不由自主的轻启朱手臂,眼中也开始碰触着泪珠,眼神开始变得迷茫起来,那双眼睛,夏叶儿是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 听见这熟悉的称呼,男子的身体不由得一阵,看来这个女人还认识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75章 雨夜终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那是多年前的事情了,自己当年还是一只小白豹,可是却遭到其他同类的陷害,身受重伤,被抛弃在了鲜少有人的相王府上,也正是这样,那女人看自己可怜,便将自己救起,在她的精心的照顾下,自己的伤势才没有了大碍,本来想着,与那女人一起在相王府上也是不错的,可是事与愿违,自己的身份不允许,而自己也深深的知道那个女人的一切,包括她是从那人皮绘纸中出来的女人,为了夺回自己失去的一切,自己不得不在那个女人睡着的时候,偷偷的跑了出来,等到所有的一切都妥当了,而自己经过千年的修炼,已经可以幻化为人形了,本来想着去相王府上看她,可是却已经再也见不到她了,没想到,这次见面竟然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这样想着,赵秋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将赵秋空的表情尽收眼底,夏叶儿这次更加的确定了,眼前的男子十有**便是当年的秋空,毕竟也是上千年的事情了,秋空从一只小白豹修炼成为眼前的俊俏男子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为了确定自己的想法,夏叶儿不得不再次说道:“真的是你?”虽然在问着,眼睛也是一直不眨的盯着赵秋空,样子让人不敢忽视。而旁边的那些动物们也是一副疑惑的表情,这不像是他们的父母,平时,父母是不会与那些食物说话的,只是今天看起来父母好像是乐此不彼。 “女人,就是我,没想到我还能够再次见到你。”赵秋空突然间十分轻松的对夏叶儿说着,既然现在这个女人主动送上门来了,那么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让她从自己的身边再次离开了。在这里,他将会给她最好的。也是因为那次离开,因为对这个女人的思念,自己可是足足禁闭了三日,也正是这样,自己才明白到,早在那个女人救了自己的时候,自己幼小的心灵上便深深的烙下了这个女人的影子,永远也不会抹去,尽管她的来历让人无法接受。 听见赵秋空的话,夏叶儿先是楞了片刻,便立马冲上去,将赵秋空给紧紧的抱住,有些激动的说着:“秋空,我就知道是你,你的眼神,我是不会忘的。当年你就那样消失了,害的我难过了好一阵子,我还以为你被那些猎人给打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经过千年的修炼,还能够幻化为这么俊朗的男子了,我真的是太高兴了。”夏叶儿已经全然忘记了此时的赵秋空不是当年的小白豹了,而是一个男人,对于夏叶儿这样亲昵的举动,赵秋空自然也是有反应的,他很高兴夏叶儿会像当年那样主动的去拥抱他,双手也开始不听使唤的将夏叶儿给紧紧的抱在了怀中,那娇小的身段,真的是太让人无法自拔了。 感受到赵秋空的不对劲,夏叶儿像是意识到什么了一样,将赵秋空给推开,然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气氛尴尬了许久,终于,夏叶儿又说道:“你的真名是叫秋空吗?你怎么会成为这死亡深黄的主宰者?”对于这个,夏叶儿真的是很好奇,不过虽然这样问着,但是心中对于答案也是猜的七七八八了,只是为了让气氛缓和过来,才不得已找了一个话题。 而赵秋空又怎么会不明白夏叶儿的想法呢,对于夏叶儿的智慧,早在相王府的时候,他可是已经见识过了,一甩刚才被夏叶儿推开的阴霾,赵秋空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们白豹一族本来就是这死亡深黄中最高贵的种族,而主宰者也自然要从我们之间产生,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说道这里,赵秋空停止了,他看了看有些心不在焉的夏叶儿,再看了看自己的下属,冷冷的命令道:“这夏叶儿姑娘是当年主子落难时的恩人,你们不许对她无礼。白玉,夏叶儿的住所就暂时先让你来安排了。”说完话,赵秋空便头也不回的走掉了,留下了呆愣在原地的白玉还有夏叶儿等人。 一切的情愫皆有定因,夏叶儿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多年前的一些牵挂,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展现出来。 有的人便是如此,不管经过多久,当那个时刻来临,就会和你相见,夏叶儿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赵秋空,想起这些时日来的经历,感慨颇多,不管是楚帝君,还是宫中的争斗,自己都是非常厌倦的,这些事务,他是非常不愿意参与。 但当一切因果就这样过去,只有经历其中,才会明白这一切,终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成长就是这样掺杂其中。 这时天空落下雨来,夏叶儿脑海里回想着这所有的经历,伸出一只手掌,接住天上落下的雨滴,一点点的从指尖一直扩撒到整个手掌。 宫里的那些争斗,就好像这雨水一样,一点点的,就淋湿了所有。 让本来欣喜其中的夏叶儿感到由衷的疲惫。 经历了多少苦难,经过了多少故事,当所有回到原点的时候,不变的还是心中那一份相信爱的决心和追寻爱的信念。 雨越下越大,天空中开始电闪雷鸣,夏叶儿就那么走在雨中,一道道的亮光在天际撕裂,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这里是该离开了,将要到哪里去,前路看不见也看不清,漆黑的天空,只有落雨,这让她感到一份从心底的凄凉,经过了这么多故事,她想追寻的真爱,究竟在哪里,哪些本该归属于心中的感动执念,又会怎么进一步拨开涟漪。 夏叶儿就那么不经意的经过了两棵垂下万条枝条的柳树,一道电光闪过,一道道的白亮光束迅速蔓延,从大树的灌顶往下一直延伸。 迅速的就将夏叶儿笼罩其中,她知道,属于这里的故事,又已经过去,一切,不知道将要随着下一个该是什么的故事再打开。 她心中并不惶恐,只有期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76章 击杀 “……听那边锣鼓敲得脚底痒社戏唱的是《穆桂英》 看这边乌篷船儿载嫁妆谁家的阿囡要过门 一年辛苦不容易辞旧迎新闹盈盈但愿天下保太平丰衣足食福寿增。” 两片黄稻田间横贯一条小路,路上有一七八岁的女娃正怀抱一坛花雕蹦蹦跳跳向前,嘴里哼着从城中叫花子那学来的小曲儿,模样甚是欢喜!爹说今晚有客到,得以佳酿待之。书上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爹是个美男子,娘是个大美人,想来爹娘的客人也定然差不到哪儿去!她心里想着,嘴里亦跟着“啧啧”两声,湿热小舌于唇上一个来回,舔去那冻裂口子里渗出的鲜血,回味腥甜。 小路尽头是座白墙黑瓦的房子,不大不小,一家三口正合适。房前搭起个葡萄架,夏日里若有蛇缠上去偷葡萄吃,她便拿弹弓打它,一打一个准,捡回去给娘炖汤喝。葡萄架下有一张石桌配三条石凳,此时正坐着名靛色衣装的男子。女娃冲他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喊声“爹”,才进屋去。 “回来了?”门一开,便迎来声问。 “是。娘,她怎么还不见醒?”女娃小心翼翼把酒放上桌,瞅一眼床上的人儿。那是个同她一般大的小乞丐,清早僵在路边。她犹豫再三,还是捡了回来,救下一命。 “眠儿,去把姜汤端来,给她喂下。” “好。”女娃笑嘻嘻应了声,又蹦蹦跳跳向厨房去。 她的娘亲果真是个大美人,瓜子脸,蛾眉,杏眼。温婉如江南绵绵细雨,如细雨中那一柄斜倾于地的油纸伞,如油纸伞上绘着的千瓣梨花…… 这温婉女子捏起绣花针往发间摩挲两下,目光紧锁着女娃那娇小的身子向远,里边饱含怜惜,隐约还有丝不明的伤感。一阵恍惚,又埋下头继续为床上的小乞丐缝补破衣裳。 “梳若。”猛然间,屋外有人轻唤。她手中一紧,一滴血珠便从指尖挤出。反射性含入口中,浓浓一股子腥味萦绕齿间。她颤抖着用寒剪裁断丝线,收拾好东西,便盈盈走出门。 风拂过,撩起她两鬓乌丝。见身前那一抹靛色,不明的伤感越发深沉。 “天寒了,丛大哥不进屋歇息么?”轻描淡写的一句。 “带上眠儿走吧!这是我欠他们一家的,与你……无关。” 无关?她目光一滞,苦笑着摇摇头,目中伤感未减剧增。 “眠儿年幼,你忍心看她惨死剑下?” “这是她的命!”梳若忿忿接口,语气中不乏些许怨气,但刘海投下的黑影却瞬间燃起点点泪光。 男子起身,缓步踱至她身前。伸手捧起她的面庞,为她揭去眼角隐忍的泪光,既是心疼,又是无奈,“何苦呢?” 纪梳若阖上眼,又睁开,对她绽放一汪清笑。目中已无方才柔情,独剩坚决,“梳若仅此一问。夫君这一笔债,欠得是天岳一家的,还是,曼罗姑娘一人的?” 丛铭一怔。 “我晓得的。这些年来,夫君爱的始终是曼罗姑娘,若非对眠儿的牵念,您恐怕早随她而去。您既是明白心爱的人死去、自己苟活人世的苦,又怎忍心让梳若重蹈覆辙?” “……”无言以对。 真不愧为望月城第一才女哪!丛铭岂会不明白他的妻这一番话意欲何为?这一口一个“夫君”唤得深情款款,却要他的心一唤一分疼。他是她的夫君,却爱着别的女人;他是她的夫君,却为别的女人而死。梳若因为爱他,所以懂他;因为懂他,所以不劝他,不骂他,反其道而行之,坦言他若一死,她便带着眠儿一起死。她要他负疚,要他这一正人君子为心中大义,为肩上重任而妥协。但,他意已决—— “回吧!外头风大。” ** 今夜无月,坐落于大山阴影里的房子影影绰绰,门前两盏象征着大年三十喜庆味道的红灯笼仿佛怪兽的眼睛,一瞬不瞬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正是这一片森然之地,忽地一道白光划过,红灯笼伴着被剑气劈成两半的木门摔落在地。一高一低,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抬脚,进屋。 丛铭手执一盏暖热了的花雕正要送入口中,面对来客,两眼抬也未抬,面色平静。 “青儿,你身前男子觊觎你母亲,手刃你父亲,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可知道该如何?” “该杀!”肃杀二字简短有力,却是从一名年龄不过十二的男童口中脱出。他有一双漆黑如这暗夜般的眼,瞳孔一点清亮宛若天上的星星。身旁一名白衣银发的成年男子甚为夺目,一双紫瞳美极,却叫人不寒而栗。 “他便是天岳与曼罗的孩儿么?”丛铭这一声问柔且轻。微微侧目打量起这名男童,见他手中冷剑散发着幽光,不由赞叹一笑,“如此年纪便驾驭得了七星龙渊,难得难得!多亏慕先生教导有方,日后这孩子的武功必居其父之上!” “丛铭兄客气了。” 他们仍以兄弟相称,全无敌对的凶残之势。只是,烛火摇曳了起来。 ** 内室里的梳若掀开帘子一角,看着这一幕,说不清心中滋味。即便是眠儿也不行么?即便是他与她孩子的生死也不足以阻止他么?既早知如此,又何苦心存侥幸呢?呵,心寒哪! 她退至床畔,安静坐下,爱抚床上女娃小小面庞,眉、眼、鼻、唇……一遍一遍。眠儿一直是个好孩子!从不哭闹,从不惹事。眠儿长大定会是个美人胚子,她的眼像她爹一样满怀仁慈,她的眉若她一般细而俊朗。她会嫁个好夫君,会给她生一大堆的外孙,会……可是——她多想亲眼看看这一切啊!对不起,眠儿,是娘对不起你! 泪水不觉间满溢眼眶,“啪嗒”一声滴落在丛眠脸颊,顺着轮廓,流进嘴里,咸咸涩涩。 “娘,您怎么哭了?”一双小手升起,就要触及她的眼角,纪梳若赶忙撇过脸去,慌慌张张擦去眼泪,捂着她的小嘴道:“眠儿乖!躲到缸里去。不论出什么事儿,都不准出来,也不准出声!明白么?” 丛眠挪挪小嘴,似欲问些什么。可一想到自己在人前向来是个乖顺听话的孩子,便不再吭声了。 纪梳若抱起她,匆匆藏到厨房的水缸里。狠下心要盖上木板,衣袖却被那一只小手扯着了,“娘,眠儿会乖乖在这等,不出来,不出声。但,您一定要回来接眠儿啊!” 她再忍不住哭出声来,轻轻盖上木板,独留一点呼吸的空隙,便踉踉跄跄回到室内。才走到床畔,便对上一双睁得圆溜溜的大眼——是这个小乞丐! 她心中一惊,计上心来。 慕春生是什么人?她这点自欺欺人的伎俩能瞒过他?但,如果有人做眠儿的替身的话…… 温婉的眼中闪过一点狠戾。别怪她心狠,对不住了! ------题外话------ 有木有喜欢师徒恋的亲?有木有喜欢宠虐纠缠的亲?有木有喜欢共享江山美人的亲?如有,多多支持椿子(注:原笔名姚黄魏紫,别说我抄袭啊~)收藏推荐留评……各种支持!万分感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1777章 碧水剑 夏叶儿挪挪小嘴,似欲问些什么。可一想到自己在人前向来是个乖顺听话的孩子,便不再吭声了。 慕容翠红抱起她,匆匆藏到厨房的水缸里。狠下心要盖上木板,衣袖却被那一只小手扯着了,“母亲,叶儿会乖乖在这等,不出来,不出声。但,您一定要回来接叶儿啊!” 她再忍不住哭出声来,轻轻盖上木板,独留一点呼吸的空隙,便踉踉跄跄回到室内。才走到床畔,便对上一双睁得圆溜溜的大眼——是这个小叫花子! 她心中一惊,计上心来。 邱长生是什么人?她这点自欺欺人的伎俩能瞒过他?但,如果有人做叶儿的替身的话…… 贺香的眼中闪过一点狠戾。别怪她心狠,对不住了! 王山狼一杯热酒下肚,喉结滚动间,又多斟了两杯。 他以酒酹地,琥珀色液体于脚边划出一段小小的弧。只听他道:“这是给死人上路的酒。至于另一杯……” 王山狼微微一笑,托起另一杯汾酒朝陈狂走去。 约莫在十年前,宫廷上发生了一件大事。上任烈虎庄庄主山虎于其子陈狂出生后不久便练功走火入魔。清醒时候,既是好夫君,又是好父亲;发狂时候,六亲不认,残忍嗜血。此事瞒了六个月之久,直到庄内人越来越少,直到有猎户在后山发现七零八落的肢体,事情败露了!山虎出逃,人心惶惶。白雀观住持朱空召集武林人士共除这一大害。王山狼身为山虎至交,也曾各地寻人求医,欲挽回局面,无奈山虎已病入膏肓,无奈自己无力救人水火,无奈宫廷大义不可违,唯有选择沾一手鲜血,担一身罪孽。乌木崖上,众目睽睽下,他手刃山虎。 山虎之妻花山猫见归来的竟是一具尸体,打击过大,神志不清。不久便失足落进池塘,溺水而死。 自此,王山狼携妻儿归隐山田,再不过问宫廷之事。但,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欠人的总是要还的。 他单膝跪于陈狂身前,替其撩开落在额前的几缕乌丝,目光淡淡地对上一张毫无惧色的小脸,那眼神却不像是在看他,而像是在看他身后的她——真像啊!山猫,你还嗔怪这孩子长得像他父亲。现时长大了,可就不如从前了! 王山狼心里系念着,一滴清泪便顺势满溢出眶,滴落在陈狂执剑的手背上,热的,滚烫滚烫的。 “青天白日。陈狂陈狂,寄意光明磊落,刚正不阿,为真君子!狗儿,你可知,你这名字,还是你王叔叔取的呢!”他说得动情,说得真切,却好似一把尖刀剜在陈狂心口! 什么王叔叔!什么你取的名字!还真敢说,我正是要叫你永远张不了口!心中一咒,右手一紧,陈狂气势汹汹地挥剑斩来! 即便邱长劳常赞他是武学奇才,他也心知自己不敌眼前男子。但若是为报父仇,他无论如何都会拼死一搏。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王山狼竟不闪不避,只是那样贪恋地望着自己,安详而平静。似乎唯有此,方能减少他生命的空缺! 陈狂凝眉。这人是想寻死,他岂能如他的愿?食指一用力,意图使剑偏离一个方向。可手中剑却好似有了意识,硬要朝他要害劈去。陈狂又急又惊,双手死死按着剑柄不让其往下,而他到底是个孩子,如何敌得过王山狼体内散发出的浑厚内力? 刹那,鲜血溅了一屋,溅到他脸上、手上,依旧是热的,滚烫滚烫的。 他不明所以地摇头,挪动着惨白的双唇欲问一句“为什么”,而那倒于血泊中的人却抢先开口了:“杀手,是不能后悔的。” 烛火摇曳得更猛了,灯芯一声“噼啪”响落在这三人心尖仿若惊雷。 王山狼的最后一眼,不是陈狂不是山猫,而是定格在那白衣银发紫瞳的成年男子身上——长生,往后,就万事拜托了。 双唇起伏不大,亦没有声响,但那被唤作“长生”的男子就是了然了。长睫轻颤,掩过一片滔天大浪,他惊诧于王山狼嘴角云淡风轻的笑,更惊诧于他眼底毫不掩饰的信任——这一句“万事拜托”终究要了他一生。 “呲”的一声锐响,隔房的帘子被猝然拉开,陈狂反射性的就要再次挥剑,却被邱长劳按住了。 是一名女子,是翠红。 她的脸同她夫君一般平静,却少了分血色,多了分惨白。她跪在王山狼身边,用如葱谢手揭去他嘴角血迹,“有没有话要留给我?”她质问,没有哭腔,却似带一点奢望,一点乞求。 “就这么急着要走?莫不是知道我做鬼都不放过你?!”翠红突然拉尖嗓音,面色紫青,满目怨恨。飞速从发间抽出一根碧谢簪就往自己项上狠狠刺去! 陈狂惊呼出声。那女子伏于王山狼身上,一瞬不瞬瞪着的眼珠子仿佛正控诉着他的罪行!他害怕得想要牵先生的手,却看见那人正怀抱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女童徐步走来。 “她是谁!?”恐惧立时一扫而光,虎目火冒三丈。 邱长劳略有迟疑,复又坦然道:“王山狼遗孤。” 遗孤?王山狼的孩子? “不成!王家人一个都不准活!”银光一晃,直指来人。陈狂面目狰狞地吼道。 “狗儿,你可瞧清楚了,这剑正指着谁呢!?”媲美水晶的紫眸微微眯起,室温骤降,小小一盏烛火在门破寒风涌入之时未灭,在陈狂挥剑、王山狼运功之时未灭,却在此时消失不见,留下一室漆黑冰凉。 陈狂暗叫不好!手里一把百兽恶齿似也抵不住这一股强劲、凛冽的内力,竟低鸣着要入鞘!他瘪瘪嘴,把剑一扔,席地一坐,满腹委屈,“斩草除根,这可是您说的!狗儿照做,哪里不对了?” “狗儿,他王家还欠我烈虎庄一把碧水剑,如此死绝了,岂不可惜?”男子婉转一问,嘴角笑意凉凉。 “碧水剑?他……他手里有这等宝物!?” 1778章 十剑归一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大燕朝长空氏百年来气数将尽。嘉靖帝长空陵倒也不是荒淫暴虐的昏君,只是生性懦弱无能,心有余而力不足。反观当朝丞相,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年方十二便大权独揽,只手遮天,一语可定乾坤!偏偏神龙见首不见尾,人称品磬公子。百姓们都在传,这是要谋权篡位,改朝换代啦!而北方的神秘民族月偃族在销声匿迹了百年之后似也有崛起的迹象,南方沿海地区海盗也频频进犯,国内外皆动荡不安。怪的是,近年来风调雨顺,无病无灾,六畜兴旺,五谷丰登!哪里有半点“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势头?有人便想起了那亘古传说,是圣石璇玑保佑了这一块土地!十剑归一,事关天下苍生!即便经乌木崖一战后王山狼隐而不出,其佩剑亦无影无踪,料想他也不敢带着碧水剑下黄泉!其女必然知道下落。烈虎庄若能得之,功德一件,定能名声大噪,再次立于武林之巅! 其中利害关系,不知陈狂清楚多少。邱长劳亦不多作解释,微微颔首,便抱着那女童向屋外走去。 “这回儿可赚了!待回到庄里,看我大刑伺候,定让这丫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乖乖吐出碧水剑的下落!”陈狂干劲十足,连尾随的步伐都轻快几分。 起风了。飘雪了。 “狗儿,明儿个是什么日子?” “诶?嗯……是初一。” “今年初一打算怎么过?” “和先生一起过!”他肯定道。 “冬过了,便是春了啊!”邱长劳仰头看看黑蒙蒙的天,上边旋转着白花花的雪。听着陈狂的回答,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弧度,“你从此便唤作春晓吧!” 春晓春晓,长生已晓。 那女童早被放下,正低着头,看似专注地数着脚下深深浅浅的印子。 “先生。”不出百步,陈狂倏然一声唤。不及他应声,落下一句“屋内还有人”便施展轻功,向后飞去。 夏叶儿跪在血泊里,写满难以置信的双眼瞪着这至死纠缠的两人,小小身体激颤不已。 “母亲,您怎么跟父亲睡在地上?醒醒……快醒醒!该着凉了!”冻得青紫的小手怯怯扯着慕容翠红的衣角,嗓音哑而轻,却在这一屋死寂内显得格外突兀。 无人应声,依旧死寂。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从伤口内涌出的血流动的韵律;能清楚地感受到父亲母亲一点一点冷下去的体温;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一步一步接近崩溃的边缘。夏叶儿自小聪明绝顶,又岂会不清楚这便是书上所说的“死亡”? 晶莹的泪珠分明从眼眶滑落,她却蓦然笑了诡异的弧度,“母亲,您至死都不闭眼,是在恨么?恨那杀您之人?还是,恨父亲这薄情之人?” 小手轻轻覆上慕容翠红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她自言自语:“那么我呢?叶儿又该恨谁呢?恨那杀您之人?还是,恨您这撒下弥天大谎的大骗子!?” “您到底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啊!我没得选择,没得选择啊!您就把这跟碧谢簪留于我做个念想,有朝一日,叶儿定将它牢牢定在仇人的项上!” 陈狂赶到时所看见的便是这血腥一幕夏叶儿一手按着女子的头,一手紧抓着簪子,咬紧牙根往外一拔,一股鲜血便直射出来,射她满脸。 他心中大骇,慌忙抽剑横于她沾着血的白皙的脖子上,怒吼:“什么人!?” 小女孩僵硬回头这斜睇的一眼,蛇般怨毒。 令他想到挂满刑具的地牢,想到勾人魂魄的黑白无常。明明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竟有这等魄力?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然而,当他回过神,方才的一瞬却无迹可寻小女孩急急转过身,拼命地磕头,嘴里不住地喊着“大侠,饶命!” “你是谁?”陈狂满腹疑窦,难不成真是自己心中有鬼,遂产生了幻觉? “我?我是清早僵在路边的小叫花子,被这户人家救下一命。大侠,我与他们……半点关系没有,您大人大量,饶我一命吧!” “半点关系没有?那你哭什么!?” 泪水将夏叶儿的长睫沾在一起,冲淡了面上点点血迹。求饶的声音里还带有哭腔。 “哭?”她咖啡色的杏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快得来不及捕捉,复又“嘿嘿”一笑,双手捧起那根红绿反差巨大的簪子,道:“与死人抢东西,总得流几滴眼泪补偿补偿嘛!怎么?大侠喜欢?那给您,给您!”她双手过顶,恭敬地呈至他眼前。 “晦气的东西!!”陈狂气极,大手一挥,簪子摔地的同时脚也狠狠踹向她心口,刀在她脖子上抹出一道不算太深的血痕。 “狗一样的杂种,脏了我的宝剑!滚出去!!”他嫌恶地啐一口痰在地上。那眼神,真不是看人的! 夏叶儿脸色一沉,却不见发作,反而死皮赖脸倒贴上去,嬉笑道:“大侠莫气!这大冷的天,小人滚哪儿去不都是死路一条?有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如……不如您收了我吧!我给你为奴为婢,当牛做马?” 饶她一命已是恩赐,这杂种居然还敢得寸进尺?陈狂正欲再踹一脚解恨,却不小心瞥见黑暗中那对由始至终瞪着自己的眼珠子,一股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罢了!就当捡条狗回去,烈虎庄也不差这一口饭!还是快点离开这渗人的鬼地方为妙! 夏叶儿的父亲王山狼是比任何人都正的君子,喜欢以夫为纲的传统小女人花山猫,偏偏其妻慕容翠红却是个“六艺经传皆通习之”的奇女子。三角形状的情感纠葛,就好像是里再掺和个间歇性精神病患者山虎。于是天下乱了。 翠红在爱着王山狼的路上失去了自我,一味地向山猫靠齐,连生下的女儿都仅教导她“三从四德、内外有别”一类标准,仅让她碰《女戒》、《女则》、《列女传》一类图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79章 肉包子 而夏叶儿自打五岁有记忆起便叛逆了。她喜欢志怪,史记传记,谁最刁钻,就专捡谁看!她不喜欢哭不喜欢撒娇,也不喜欢做游戏——只因连那小小的社会,她也难融进去。 直到那一回。 她随父亲进城买东西。父亲在铺子内,她在铺子外。兴致索然地抛了枚铜板进某叫花子的破碗,不料正有个小男孩前来管人闲事。他一把抢过碗里的钱,横眉竖眼,一身正气,“母亲说了,这叫花子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不能平白给他钱!” 夏叶儿一听不高兴了:我给他钱我乐意,用你母亲来教我? 她站起身,不疾不徐抖抖灰尘,反问道:“你哪只狗眼看到他闲着不做事儿了?这严寒酷暑,风吹雨打,他坐在这;这遭人白眼,受人唾弃,他坐在这;这穿着破衣裳,戴着破布帽,他也坐在这。要你这细皮嫩肉的娃来这试试?没准不到一天就扛不住自行了断了!人家这是对生命的热爱,对生命的执着,你懂啥?你母亲懂啥!?” 那小男孩被唬得一愣一愣,丢下碗,“哇”的一声大哭着找母亲去。夏叶儿则蹲在地上捧腹大笑,岂料正撞见父亲父亲一张气得紫青的脸。 她噤了声,犹豫着挪步上前欲乖乖认错。那唤作“父亲”的男子却当众甩她一个响亮的耳光,附赠“孽子”二字甩袖而去!夏叶儿杵在那儿,听不见周围人的指指点点,看不见周围人的目中鄙夷,只感觉面上一阵焦灼一阵疼。她比谁都清楚这一巴掌的意义,摔得不是她给叫花子钱,而是她那一番“歪理”。王山狼希望听到的是:众生平等,当互帮互助。 找不着乐子的人群四散而开,夏叶儿缓缓坐回铺子外的石梯,盯着于这一方天地里无数次碰面、擦肩、分离的人,只觉他们面目全非,形如鬼魅。从晌午到日落,从日落到天黑。她知道回家的路,也知道即便回去了也进不了家门,山里没有鳞次栉比的房屋给她挡风,没有零星的烛火给她照明,更没有眼前这一个白白胖胖、香烟袅袅的肉包子! 等等!哪来的肉包子? 一只皲裂粗糙的手,一只裹着臭破衣裳的胳膊,还有,一张在蓬乱头发下若隐若现的笑脸——是她抱不平的对象,是破碗的主人,是那个叫花子! 咖啡色眼珠子转了转,夏叶儿接过油纸包着的肉包子,掰成两半,一人一半。 叫花子明显愣了一下,继而笑了,无声的笑里有难掩的欣慰。 夏叶儿却不以为然,她此举自有深意。她是在试探,你吃,我吃,无毒;你不吃,我不吃,有毒。表面上看则像是在示好,非但接受了你的帮助,还“有福同享”。这单纯叫花子显然选择后者。 夏叶儿一边咀嚼,一边偷偷打量坐在她一米外的狼吞虎咽的某厮。初见时她就注意了,此人生得一双山水明净的眼,一对娟秀姣好的眉,却是名男子!男生女相,乃不祥之人,他是为此才四处流浪的么? “诶!说说看,你都到过哪些地方?”闲着也是闲着,她决定从这一身褴褛的人身上挖出点宝来! 叫花子动作一滞,沉吟许久,才认真答道:“到过修若城的菩提镇;迦昙城的迦叶、优昙双镇;延通天河一路向南,到这琅琊城的奉天镇。” “书上说修若城白雀观的宝塔‘上穷碧落下黄泉’,当真?”夏叶儿歪过脑袋,朗声询问。 “高是极高,但书中难免有夸大之词,不可尽信。” “书上说迦昙城南普山上有座神仙府邸名作上善,里头住着七位仙人,当真?”夏叶儿倾过身,两眼放光。 “仙人仙人,既是仙又是人。真真假假,难下定论。” “书上说通天河不通天,终将注入瀚海内的天池。当真?”夏叶儿已蹲至他身前,眉飞色舞。 叫花子吓了一跳,身子略仰拉开距离,转过头结巴道:“当……当真。”夜色里,沾泥的脸晕开一抹淡淡粉红。 夏叶儿是笼中鸟,井中蛙。一双父母空有满腹经纶,却不肯相告字句,唯有自食其力,丰衣足食——书读万卷,无奈一双小脚难行万里路。好不容易抓着宝,岂能放手?这一晚,她问了极多,太多……撑着沉重的眼皮挨到三更,终昏昏睡去;这一晚,她家教甚严的父亲,以夫为纲的母亲皆没有寻来,反是这萍水相逢、一身是迷的叫花子将她送了回去。 东方第一缕晨光从千里之外打来,朦胧中她看见那人眉眼温柔地对父亲说——“令嫒,天资聪颖,寂寞星驰。” 夏叶儿事后不曾寻过他,所谓“一面之缘”大概便是如此吧!只是对叫花子多了一分关注,只是……有叫花子唱起莲花落,她会抛一枚铜板进碗,心中暗道:我予你一份怜悯,愿天下人予他一份怜悯。 夏叶儿事后曾问过父亲父亲:我与别人家的孩子一并落水,只能救一个,您救谁? 王山狼饮酒不语,定定望着她。 夏叶儿事后也曾问过母亲亲:我与父亲父亲一并落水,只能救一个,您救谁? 慕容翠红闪烁其词,不敢看她。 是啊!天资聪颖的她如何能不知道?父亲父亲若是救她,就不会因一个小男孩、因一番“歪理”而留她一个五岁小女孩孤身在外过夜。母亲亲亦不会救她,因为只要父亲还活着,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夏叶儿”。 是啊!天资聪颖的她果真寂寞星驰!! 至此,夏叶儿会哭会撒娇,也会跟一群孩子做游戏。 她想她是那种需要一根柱子作支撑才能活下去的人。从前是为了父亲母亲的爱,现在是为了父亲母亲的恨——看!不消一炷香功夫,她便离仇人如此之近了! 夏叶儿蹲在牢里,沉浸于过往云烟,碧谢簪刺醒了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三日后,一名自称喜姨的人来领她出狱,她成了烈虎庄东院、仇人脚下的一名小奴才。 1780章 珍馐楼 东院一分为二,男左女右。男人包下修砌、搬运一类的重体力活,余下像是打扫、洗涮、缝补一类的零碎工作则由女人包下。夏叶儿年慕容尚小,没有固定的安排,这边那边多头跑,敲钉子拍砖,晒衣服穿针,一人辛苦,众人舒爽!这工作量大得惊人,她却半点怨言没有,只因——她哑了——一些不入眼的人,夏叶儿实在不想再费力讨好! 但也多亏了这项“只进不出”的本领,于她漫长人生中这平淡无奇又意义非凡的一年里,很多该听的、不该听的东西全都进了她耳朵里。例如现在——某丫鬟小翠对某丫鬟小红道:“听说了没?盛世街新开的白鹿书院这两天似要在珍馐楼摆宴哩!” “在珍馐楼摆宴?好大的手笔!” “可不?说是要办什么比赛,胜者可终身免费进出学院,听各地有名夫子授课,借阅千万本图书。” “课我听不懂,书也看不懂,要来没用!倒是那珍馐楼里油滋滋的松子鸡,黄金一样灿烂,想着就馋!还有那雪梨银耳甜汤,白里透红,清香扑鼻,腻死人不偿命!还有还有,我跟你说啊,那荷包粉丝鲫鱼……”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从一旁经过的夏叶儿竟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如久旱逢甘霖般,于将近一年没碰书页的她而言,这个消息瞬间滋润了她濒临干涸的心,似有一株极细极嫩的芽在蠢蠢欲动,要破土而出,要成长壮大! 晚风徐徐,斑驳树影里,那女孩抚额而笑,略显粗糙的小手下,是两股晶莹的细流——一年呵,苟且偷生的第一年。 起初两个月,夏叶儿成天提心吊胆。除夕一夜,她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试问,谁家的女儿能当着自己已故父母的面对仇人又跪又拜?又是哪家的傻瓜“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一切,对一个八岁孩童而言,为时尚早。可不确定因素仍然存在着——那小叫花子不知何时会吐露真相,陈狂不知何时会卷土重来。她甚至埋怨过母亲,拿个活人冒充她哪有拿个死人冒充她来得干净?为自己邪恶念头震惊的同时,次日,传言:“夏叶儿”死了,虐死的。她乍听到这消息时,竟“噗”的笑出声来——不知是在笑心中一块重石终可落地,还是,在笑王山狼与慕容翠红所取的“夏叶儿”这一名字竟是这般消失于世上?之后的时光,她用来加深并且抑制这股恨意。每一晚,她千遍万遍地摩挲着碧谢簪,无奈擦不出一丝温度——如何能有温度呢?她的手比簪子还凉!若冻得没知觉了,她便疯一样的刺指腹,血出来了,眉展开了。然后,一边用血写着陈狂的名字,一边回忆着自己抱人大腿求饶的蠢相! 这种日子,她是不介意再多过几天啦!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她很清楚自己首先要做什么,要活下去——唯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挣扎,死去的人就真的只能听凭摆布了!可是,老跟这些爱嚼舌根的小人物一起,她迟早得变穷!有道是“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谢”,她非君子,做不到“安贫乐道”,就让她甩着银票子、砸着银锭子,左拥右抱吧! 盛世街。盛世盛世,长安太平,横贯东西,朝晖夕阴。此时街上正挤满了人,蛇般蜿蜒至百米外。这几列纵队前方立着幢气势恢宏的朱红色建筑,顶端呈四十五度角倾斜的匾额上铁画银钩,“珍馐楼”三个大字俯瞰芸芸众生。鞭炮一阵“噼啪”响,锣鼓几声“隆咚”响,只听那弥勒佛似的胖掌柜扯开嗓门道:“承蒙各位捧场,小店蓬荜生辉!今日阳光正好,春风送暖,如此良辰正是我家二公子苦心准备了整整一年的白鹿书院开张之日!为与民同乐,特在此摆下流水席,宴请诸位父老乡亲!无奈小店占地不够,人手不足,无法面面俱到,令所有朋友入座。这样吧,来场‘文艺’点的小游戏——成语接龙,如何!?游戏规则很简单,鄙人领头,这位小伙子接下去,不要断,谁断谁淘汰啊!恩~先来个喜庆点的词儿——十全十美!” “美、美意延年!” ——“嘿!小伙子接得好,称您吉言!” “年、年、年幼无知。” ——“骂谁呢你?哈哈,虽说逊色了点,倒也过得去!” “知……足常乐!” ——“知足?知足好哇!老爷子有六七十了吧!果然心胸坦荡,一双慧眼明世间真相哪!” “乐极生悲!” …… 这一边闹得正酣,再看看那一边—— “唬人的吧?这白鹿书院也是二公子名下的产业?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西方神圣!”回答者神秘一笑,“西方迦昙城有座南普山,知道不?” “略有耳闻。” “南普山上有座神仙府邸名作上善,里头住着七位仙人。这二公子,便是其中之一。” “原来如此!” “不过,说到仙人,我们东方琅琊城也有一位!” “谁?谁?是谁?” “想知道?想知道就去比赛啊!赢了比赛进了牡丹阁——那儿,对!就那儿,她就在——” “等等!谁家的娃子?去!去!一边玩去,凑什么乐闹!” 那回答者忽觉问话声变得既细又嫩,低头一看,便迎上一张大大的笑脸,眉目弯弯,酒窝淡淡,鬒发以缎子盘成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分明甜美似姑母亲,却着一身蟹青色麻布质男装;分明是七八岁模样,言行举止却老成得很! “叔叔,您面慈心善,带我进去见见世面,可好?” “不好!”又不是他闺女,干嘛自找麻烦? “那您让我站这儿,行不?” “不行!”他流了一脖子汗才接近胜利的曙光,这娃子刚来就想插队,凭啥? “哎!叔叔如此狠心,殊不知我是为了您才……” “为了我?笑话!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况你我素不相识!再来,一个牙齿都未换全的娃子能做些什么?叔叔我实在……很怀疑!” 1781章 投机取巧 “龇——您瞧!我牙齿可换全了,又白又亮!”见有人面色倏然转青,小娃子忙又赔笑道:“您瞧我牙齿不顺眼,那您再瞧瞧身前这位兄台?” “自古书生多清高自傲,善于表现自己。从这位兄台口中吐出的成语必定晦涩难懂!您何不放宽心让我一试,若有幸接上,我也好出个简单的词儿让您顺利过关;若接不上,也碍不着您,只会更加突显您非凡的才华。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小鼻子小眼”叔叔的目光在两人间打了个来回,直到那穷酸书生一脸鄙夷地回头一瞪,满肚子火苗“噌”的一下蹿得老高,这头,也就点了下来! 顺这一角风景向上看,二楼,夫兰阁。 一扇镂花窗被轻轻支开,阳光透过薄薄窗纸在窗框上舞蹈。最先搭上来的是一只手,一只有着晶莹肌肤、匀称骨节、整齐指甲的手。随其缓慢抬高,抖落一袖雪白。此人斜倚罗汉床,以手支颐。春风过处,见有缕缕银丝在空中凌乱成优美弧度,露出一双沾染上紫罗兰颜色的眼。 “小小年慕容便学会投机取巧!如此顽劣的孩子,您果真要收之为徒么?”屋内还有一人,不惑之年,两鬓染霜。 “嗯。她是王山狼的孩子。” “王山狼为一己私利而亡,您保他一条血脉已是仁至义尽,还想怎样!?” “怎样……?”邱长生一瞬不瞬注视着那娃子,看她全身皆浸在暗影里,无害的小脸上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于是,羽睫颤了,瞳仁动了,“没,就想……调教个继承人看看。” 另一人闻言大骇,竟“扑通”一声跪下,急道:“王爷,承乾明白您对争天下毫无兴趣,您想栽培继承人,不求青出于蓝,能得您三分真传,我已谢天谢地。但至少该是名男子,您难道想创千古先例,叫女人称帝?” “也未尝不可。” “万万不可!”楚承乾急得面红耳赤,再反观自家主子,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淡定。他其实一点也不明白,众人梦寐以求的帝位,邱长生不屑一顾,甘居人下,做小国王爷;好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他弃之如敝屣,甘心云游四海,做济世神医;迦昙城众人顶礼膜拜,以金山银山供奉之的神医,他无动于衷,竟降尊纡贵做烈虎庄的门客;山虎死后,他本该取而代之,却仅接了陈狂这个烫手山芋。现在,又多一夏叶儿,岂有此理? 舆,本意是奴隶中的一个等级,泛指地位卑微之人。承乾承乾,无时不刻不提醒着他自己的身份,不可逾越。 舆,又指轿与车。他天生具备将相之才,文可安邦,武可定国,注定要辅佐这个人登上帝位。但如今,皇帝不急太监急,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楚承乾深吸口气,揉揉眉心,正准备进行一番说教,邱长生却率先打断道:“比赛已经开始了,星驰不赶来么?” 开书院这种赔本生意,号称铁公鸡的谢星驰怎会赶来?他刚想委婉地回答下,却再一次被身后一声阴阳怪气的反问给打断,“来!怎会不来?我未来媳妇正在下头比赛,能不来么?” 来人与邱长生同是一袭白衣,不同的是,一个穿出了商人的富贵,一个穿出了仙人的飘逸。也难怪楚承乾每每见到谢星驰,总要夸张地捂着鼻子躲到一旁,骂他“满身铜臭味儿!”这两人性格像极,好似磁石的两极,相撞相斥。 谢星驰嘴上热情,面上却不是那么回事儿,偏偏邱长生对他的不满视若无睹,竟一脸郑重地对楚承乾道:“王山狼就这么一个女儿,我就这么一个女徒儿,你确定不再替自己的两个儿子争取一下?” 争取什么?夏叶儿?如此顽劣的孩子倒贴给他做儿媳妇,他都不要!想当初,邱长生指名要谢星驰在七年后娶夏叶儿为妻时,他可是清楚地听到三口气——两个儿子松一口气,谢星驰倒吸一口冷气! 谢星驰听这一问,顿觉眼前一片光明,忙跟着劝道:“水隍庸城皆年幼于我,庸城更是与王家闺女年慕容相仿。王山狼是武林德高望重的大侠,其女必定温柔贤惠;慕容翠红是天龙寨第一才女,其女必定聪明伶俐。且长生要收其为徒,更是锦上添花!楚大哥,你可要考虑清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只要你一句话,小弟我一定忍痛割爱!” “忍痛可以,割爱就免了!”凉凉地抛一句,楚承乾准备继续刚才的说教。回过神,哪里还有邱长生的身影!? “楚楚可怜!” ——“过!” “怜、怜香惜谢!” ——“恭喜!请入座。” “谢佩琼琚。” ——“过……哎!站住!你不能进去!”胖掌柜后退一步,像座大山般挡在夏叶儿略显羸弱的身前,眯起眼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为什么?”夏叶儿歪着脑袋发问,黑白分明的眼里闪烁着令人难以拒绝的天真。 “这里可不是由着小娃子撒野的地方,快回家去!”胖掌柜大手一挥,差点将她挥倒在地。 “爷爷,我不是来撒野的。”她认真辩解。 “那来做什么?”胖掌柜将信将疑。 “大家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 “大家是来比赛的,你也来比赛?”胖掌柜挑起眉,可以看见眼白处浑浊的黄色和错综的血丝。 “不。”夏叶儿骄傲地勾起嘴角,“我是来赢比赛的。” “呦呵!小小年慕容,口出狂言!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惊天本事!”他抹一把汗,张开五指,道:“五个!再连着接五个词,我就放你进去!” “……”她但笑不语。 “怎么?答不出了吧?” “不。”夏叶儿摇摇头,“不是答不出,而是不能答。” 胖掌柜一愣。这小娃怎么回事儿?大热的天,众目睽睽下,被人堵着找茬,还能这般气定神闲,应对自如? 1782章 唯有八人 “爷爷,人人只接一词,独独我接六词。你这欺负小孩的举动,在场的叔叔伯伯都看着呢!一传十,十传百,对珍馐楼与白鹿书院的名声都不大好吧!?昔曾皙引杖击曾子,曾子仆地。孔子言其不孝。今您百般刁难于我,我不答,正是在替您着想哪!” 胖掌柜目瞪口呆。这一番话的技巧可高了!软硬兼施说服他,又用典证明其腹有笔墨。 “后生可畏呀后生可畏!是老朽以貌取人的不是,望小兄弟海涵!今且请教姓名,他日功成名就,也好大摆酒宴贺之!”当掌柜的凭得不就是一张脸和一张嘴么?见夏叶儿非一般小娃,他既是赔礼又是恭维,深怕埋下祸根。 “姓王,单名一个眠字。王是从一王,眠是目民眠。”所以——家破人亡后的她,还要这么回答么?不!王山狼、慕容翠红已死,夏叶儿凭什么活着? 正是暗影里那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她轻轻道:“邢。刑秋杀。” “长生秋杀的秋杀。” 多年后的一个夏日清晨,她躺在床上,斑白的发,苍白的脸,干裂的唇,微笑着细数落在那个人羽睫上的金色阳光,轻轻道:“月老手中两根线,一根连着你,一根连着我。天佑三十二年,珍馐楼大门口,我吐出自己名字的瞬间,红线成结。从此你我纠缠,不死不休!” 他亦微笑,抚摸着她的发,她的脸,她的唇,轻轻说:“不。你我缘分,定在更早之前。” 夏叶儿拾阶而上。 一楼名作蓝天厅,门后立着座巨大屏风,上面绣着碧蓝碧蓝的天,油绿油绿的草和鲜红的正翻滚着、咆哮着的地火!右上角题白居易诗一首——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一登楼经大燕朝圣祖赐名而成为天下第一楼,百年前便以一壶穿云翠闻名天下。与之齐名的珍馐楼乃是后起之秀,一滴月下香令万人痴狂!传言酿造此种美酒需采天山之巅冰雪融水之精华,埋地九尺,上植兰花一片,集零落成泥之香,十年方成。今萦绕于各酒桌间的月下香必定是经千倍稀释后的,却依旧香死人不偿命! 厅内约摸有二三十桌,七人座。五百平方米的空间内没有过多装饰。赭色木材经抛光后发出明亮的色泽,沉稳又温暖;角落里几盆张牙舞爪的苏铁发出葱翠的色泽,肃穆又清新。蓦地,心静下来了,血管里似有涓涓小溪流过,击出悦耳的天籁——所谓草民,便是草一样的平民,命贱至天也不愿收,故能“春风吹又生”。柴米油盐酱醋茶,诸多人碌碌一生无为而终,即沦落作草民。也的确需来此一游,静下心,念念过去,想想未来。 小二领夏叶儿入座。世界还真小!抬眼便撞见那穷酸书生,她粲然一笑——料想那“小鼻子小眼”叔叔是进不来了。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此书生清高自傲不错,偏偏不善于表现自己,竟吐出“怜香惜谢”这等简单的词儿,倒是她报复性地接了“谢佩琼琚”,断了叔叔的路! 除了书生,右手边是位虬髯客,横眉竖眼,虎背熊腰,斜挎一把大刀和一顶斗笠。左手边是对正眉目传情的男女,耳鬓厮磨,如入无人之境。再过去一人她认得,是街口卖烧饼的长空四。 花花世界之于夏叶儿的诱惑就如同福寿膏之于瘾君子,她两枚栗色眼珠子转啊转,最终转到对面一名两鬓染霜的男子身上。这人好生无礼!她才入座便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目光不似书生的鄙夷,不似胖掌柜的恭敬,也不似那对男女的热烈。她投以询问的眼神,无果!回以友好的微笑,无用!唯有无视,华丽地无视掉!无奈那男子散发的杀气在她周围激起簇簇火花,噼啪直响,如何无视? 夏叶儿正打算出声来个痛快,小二又至。这楼里的小二可不是拎着抹布满堂跑,他们五官端正,衣着整洁,言谈举止合乎时宜。只听他道:“在座诸位身前皆有美酒一杯,如假包换,正是千金不换的月下香!桌上还有七道美食,乃是由曾任御膳房庖长的朱大厨所特制!进门都是客,美酒诸位请自便,至于这美食,诸位怕是要再闯一关方能一饱口福!” “这一关依旧简单,玩得是行酒令。酒令内容必须引用历史人物和事件,且符合现状。照顺序轮下去,一人一炷香功夫(即五分钟),逾时者淘汰,夺多者胜出!” 夏叶儿心不在焉地听着,环视四周,见二三十张酒桌,桌桌配一名小二,穿一样的衣服说一样话,那画面逗得呀——“扑哧”,在某种严肃的氛围里,她笑出声来。 “这位客人,有什么不妥么?” “没,就是好奇是否每桌酒菜都一样?” “酒菜不一样,比赛规则是一样的。” “酒菜不一样,那不是不公平?”某位无知者无畏地插话道。 “怎么不公平?哼,这其中玄机可大了!酒菜一样,意味着是每桌七人间的竞赛,胜者将有二三十名;酒菜不一样,则是全场的竞赛。打个比方,这一桌的胜者夺得三盘,那一桌的胜者夺得四盘,两者相较,自然是后者胜出!如此说来——小二哥,这一关准备淘汰几人啊?” 夏叶儿一抬头,茫茫然见数不清的目光汇聚于己身,顿时恨不得咬断舌根——她竟然昧着良心,做了如此大公无私的事儿——向人解释比赛规则。 “胜出者……唯有八人。”这一句本是想留到最后送给那二三十名自以为胜出的“胜出者”做惊喜的,哪曾想玄机如此容易地被一个小娃参透,到底是他口误坏了事儿,还是神童现世? 楚承乾听罢夏叶儿一番解释,也不得不投之以赞赏的眼神,却又瞥见其一副捶胸顿足的后悔样,厌恶之感未减反增——佛偈有言:心里容不下他人,是没有慈悲。 1783章 掷地有声 无慈悲的聪明,是害!大害! 众人见处处是陷阱,不由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掉以轻心。 “小兄弟,这桌你年龄最小,就由你先开始吧!”右手边的虬髯客仗义地建议道。 夏叶儿见那穷酸书生的眼神依旧鄙夷,见那一对男女夫唱妇随双双把眼瞪,而那两鬓染霜的男子则干脆闭目养神打坐入定。她锋芒已外露,不能再多树敌,便婉转回道:“东汉末,孔融让梨传为一段佳话。这桌我年龄最小,自当殿后。就请对面这位年龄最大的伯伯先开始吧!” 楚承乾懒懒掀开眼皮,心想:小子,我不动你,你倒来犯我!好!我就睁大眼睛看看你有何本事扭转乾坤!? “姜子牙渭水钓鱼。”他若初时般挑衅地盯着夏叶儿,伸手端走一盘香辣豆豉蒸鲈鱼。 “秦叔宝长安走马!” “苏子卿贝湖牧羊!” 男的神气地拿走了马肉,女的邀宠地拿走了羊肉。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旁若无人地喂起对方来。 “张翼德涿县卖肉!”长空四急吼吼地伸手把梅菜扣肉给扒了过来。 “关云长荆州刮骨。”虬髯客老神在在地捧走了糖醋排骨。 “诸葛亮隆中种菜!”书生故作镇定地端走了素三蒸。 最后——王家姑母亲两手撑凳,晃着双脚。鬓角抖落几缕蜷曲的发丝,越发俏皮可爱! 小二哥心里又急道:这桌人还比不比赛?一人一盘菜,都是赢家,都是输家!这小娃也真爱逞强,辜负人家一番好意,现仅剩的一盘麻婆豆腐得用什么典故才能描绘得出哪!? 夏叶儿玩味这一桌六人的各种眼神,众望所归地,将麻婆豆腐往正中央一推——在某些人嘴角欲勾起的刹那,道:“秦始皇并吞六国!” 七个字,掷地有声!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她却兀自举杯、挥袖、仰首,动作一气呵成,“叔叔阿姨以及……对面的伯伯,承让承让!小弟我先干为敬!”语毕,一个漂亮的转身,向大厅深处走去。 最先回过神的是那一对男女,男的拍案而起,气势汹汹道:“喂喂,这是犯规啊!这六盘菜分明已归我们六人所有,你这小子竟敢……” “叔叔,请注意一个‘夺’字。六国正因为存在,秦始皇才能并吞;六盘菜正因为已归你们所有,我才能夺。小二哥也说了——夺多者胜出!” “呐,小二哥,可是我理解错了比赛规则犯了规?” “没……没理解错!”突发的大逆转令其之前的担忧显得可笑,面对小娃一张山花烂漫的笑脸,他回答得很无措。 “比赛规则比赛规则,见鬼的比赛规则!”那人冲上前,一把揪住小二哥的领子,吼道:“你压根儿连比赛规则都没说清楚,还比个屁!?” “叔叔,比赛规则小二哥一开始就说清楚了,要么是您没长耳朵,要么——”她指指脑袋,回眸一笑,“就是您没长脑袋! 这一关看似在考验人的知识面及将其运用于实际的能力,实则是在考验人对比赛规则的理解。小二哥点到即止的说明,转移某些人视线的同时也在吸引某些人的注意。推而广之,这个世界的规则有谁说得清楚?一人一个样。有的人遵循规则,有的人利用规则——夏叶儿仰头看看二楼以青龙木雕刻而成的巨大匾额——这就是草民与君子的区别。 七个人一回合很快便告一段落。胖掌柜在众人的簇拥下艰难地登上大厅深处不知何时升起的一座高台,那画面如同在海洋中被波浪推至最高点的一枚皮球。有人立马将写有八名最终胜利者姓名的红簿子交给他,台下聚满了等待其公布结果的人。 夏叶儿自然是其中之一。无奈她的人生字典里并无“安分”这个词,那一对耳朵兔子般竖得老直,正在听一旁的“长舌公”们你一言我一语道:“你猜我刚才瞧见谁了?” “你瞧见谁我猜不着,可我刚才可撞见位大人物——塞北金刀回春燕!那彪悍的体型,浓黑的大胡子,啧啧啧,吓死人了!” “嘿!那我可比你有福,我瞧见的啊,正是四大才子中名列第二的古长亭和名列第三的卓不群。这两位,环佩叮当,风流星驰,好不赏心悦目!” “敢问两位叔叔,白鹿书院开张,不过是办一场小小比赛,为何有如此之多的英雄才子远道而来,难道真是垂涎珍馐楼的一桌美酒好菜?”孔夫子教导的是,人要不耻下问。夏叶儿向来不会让心里的问题不了了之。 两位聊得甚欢的叔叔寻声一看,见是一小娃,本觉奇怪,后有一人先喊出声:“小兄弟,我认得你!多亏你方才一番解释,我们才没掉进陷阱里!” “叔叔说笑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是不足挂齿,你们这些愚蠢之人不过是从一个陷阱里逃出来,再跳进另一个陷阱里罢了! 另一人也恍然道:“刚才坐在塞北金刀回春燕身旁的就是你吧!?小小年慕容,好胆识!” “叔叔谬赞了!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罢!” “哈哈!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你是想问为何有如此之多的英雄才子远道而来,是吧?” 夏叶儿头点似小鸡啄米般飞快,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这珍馐楼的美酒好菜诚然是诱惑之一,但要令这几位大驾光临,是远远不够的!吸引他们前来一搏的,是上头那位大人!”说着,他指指头顶那一片空间。 “是二公子么?”夏叶儿想起“小鼻子小眼”叔叔的话。 “非也非也。二公子岂能跟那位大人相提并论?” “那……是琅琊仙人?”她试探一问。 “这名字取得妙啊!只可惜——诶!出来了出来了结果出来了!快看!” 随他一声嚷,黑压压一片脑袋齐齐转向一个目标——胖掌柜咳嗽两声清清嗓子,便开门见山道:“一号桌,古长亭夺得七盘,胜!六号桌,卓不群夺得七盘,胜!三十二号桌,刑秋杀夺得六盘,胜!二十七号桌,长空牧夺得六盘,胜!三十一号桌,徐靖南……” 1784章 心动不如行动 “两位才子当真是不相上下,不让分毫哪!我俩纯粹是来碰碰运气,看样子,已不是运气的问题了!小兄弟,如何?榜上有名否?” 夏叶儿看这两张和蔼的笑脸,怎么看怎么刺眼。大师佛印曾骂苏轼道:心中一坨屎,故看谁都是屎!想来是她的心眼更黑了,故看谁都黑! “小弟不才,正是刑秋杀!”她恭恭敬敬地答道。 两位叔叔面上多少有点挂不住,干笑几声,才竖起大拇指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不得了,不得了哇!只可惜今日你撞见古、卓两位才子,还是死了搏第一的心吧!全当是来长长见识。”语毕,还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 夏叶儿暗了瞳孔的颜色,嘴角却依旧挂笑,“承蒙叔叔教诲!秋杀还有一事相询,不知是否方便?” “请讲。”: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这四大才子的其余两人是谁?” 两位叔叔对视了一眼,一人才犹豫地答道:“名列第四的,是去年的状元郎方光茹。至于这第一,是丐帮帮主连敬祖的小儿子山戒子。” “山戒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天文地理无一不精。无奈天妒英才,两年前便因病辞世了!” 秀林秀林,木秀于林。此人父亲定然是个文盲,故才不知这下一句是“风必摧之”。夏叶儿想着,心却一悸——眼前晃过一双山明水净的眼。 欲再追问清楚,胖掌柜高亢的嗓音再次打入耳中,“首先,我要恭喜八位成功闯关;再来,我将宣布下一关的比赛规则!” “啪啪——”两声嘹亮的掌声,四名妙龄女子翩然而至。第一名手抱瑶琴;第二名手捧棋盘;第三名与第四名皆手执一束卷轴。 胖掌柜继续道:“琴、棋、书、画,想必诸位都不陌生吧!第三关将以抓阄的方式将八位闯关者分成四组,一组两人相较量。胜出的四人不仅可以闯入最后一关,还可以分别得到一样宝物。” “这第一样,是上头那位大人的藏品——古琴绿绮。当年家徒四壁的司马相如便是以此琴奏一曲《凤求凰》博得美人卓文君青睐的。看这乌黑光亮的琴身,如绿色藤蔓般的花纹,如何叫人不倾心?” “这第二样,棋盘乃是由鬼面黄花梨木制成,黑子儿由佛教辟邪圣物黑曜石制成,白子儿由被称作天国宝石的白松石制成。芳香扑鼻,手感极佳,精美绝伦!” “再看这最后两样——” “啪——”卷轴打开,长至落地。第一幅是出自前朝大书法家王皓之的《三月三百花亭集序》,狂草飞扬,豪迈恣肆!第二幅是画圣吴衡的成名之作——《美人秋》。二者皆乃传世珍品,可遇不可求! “诸位眼馋了吧?心动了吧?心动不如行动,上台吧!” 夏叶儿抬脚登梯的瞬间,周围一阵哗然,内心却一片平静——疑惑更甚,好奇心亦愈重。这白鹿书院好大的手笔!小小比赛,竟连绿绮琴都搬出,是为了打响名声,还是为了回应这一群英雄才子的满腔热情?亦或者,醉翁之意不在酒? 八人登台,照胖掌柜所念的顺序并排站好后,便有人端着放有八块木牌的盘子上前。古长亭与卓不群分别选了第一块与第二块。夏叶儿努努嘴,心道:老古板就是老古板,看她来打破这个怪圈。于是,姑母亲弃第三块于不顾,毅然取了最后一块。翻开一看,巧着呢!正是一个“琴”字。 “刷刷——”两道嫉恨的目光投来,为什么呢?因为这琴是绿绮琴,这绿绮琴还是上头那位大人的藏品! 夏叶儿故作大方地把木牌递了过去,在两位才子皆一脸感激地伸手欲收下时,猛地往回一收,笑道:“我见两位哥哥想看,便借你们看看。原来你们不是想看,是想抢啊!” 两位才子的脸顿时一个青,一个白。 夏叶儿炫耀般把玩着牌子,屁颠屁颠地向摆有古琴的案几走去。琴字当头,自然是她先比。也不知是天注定,还是有人从中作梗,古长亭与卓不群以棋分胜负,而她,不论是选最后一块还是第三块,都与“琴”脱不了干系! “小兄弟,你先?还是我先?”第四位长空牧是位憨厚的老实人,继续了古、卓两位所诞下的怪圈——成为她的对手。 夏叶儿三关下来,身体有点吃不消,索性直接坐下,赖皮道:“我年慕容小,叔叔就让着我点呗!” 她一双巧手本是穿针引线、写诗作画的手,短短一年光景,因洗碗搓衣已变得粗糙,甚至落下瘢痕。覆上久违的琴弦,感受那凌厉的冰凉;挑起一根,听那熟悉的音色,便想起很久以前。 名门闺秀与寻常女子的不同之处,便在于得有一技之长以取悦夫君。立志将闺女培养成如花山猫般小女人的慕容翠红,要夏叶儿将琴棋书画学了个遍!好在她并不排斥,甚至倍感庆幸! 王山狼最喜嵇康的一首《广陵散》,母亲亲每每听得如痴如醉,赞不绝口时,他总会提起一位友人,据说这位友人的琴技才叫高超,指间一曲《阳春白雪》能令齐国乐师刘子涓活过来! 于是,不服气的她背地里疯一样地练习这首曲子,就盼有朝一日也能得到父亲的认可。讽刺的是,时至王山狼含笑九泉,他也不曾听过她指下一个音符。 夏叶儿饱含怜惜地抚摸着绿绮琴,由衷一笑。大人的意思很明显,是要人奏《凤求凰》,只是——她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男装打扮,自嘲道:凤在这,那凰在哪儿?权当是机缘巧合,便给这群凡夫俗子奏一曲她的拿手好戏——《阳春白雪》吧! 夏叶儿缓缓阖上双目,屏气凝神,去捕捉这八年来所见所闻所感的春天,是“润物细无声”的无私;是“燕草碧如丝”的清新;是“早莺争树、新燕啄泥”的勃勃生机。想着想着,指间果真淌出如斯美妙之情,时而轻快似小泉叮咚;时而贺香似燕语呢喃;时而悲伤似雨落红花。 1785章 确定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她不是多情之人,偏偏是重情之人。重在对父亲的仰慕爱戴之情,重在怜春惜春之情。她陶醉其中,又竭尽全力地将这畅快之感传递给众人。也只有在此时,她既不会无害地假笑,也不会孤傲的冷笑;也只有在此时,她身为孩子或是身为女子的柔情才一览无余。无奈世间人多是有眼无珠,用眼不用心,唯有那双眼睛那双沾染上紫罗兰颜色的由始自终注视着她的眼睛,看透了她一颗七窍玲珑心,听出了弦外之音。 邱长生身旁的谢星驰简直要抓狂!他只知道珍馐楼要举办一场小小的比赛,哪知道这小小的比赛还有大大的奖品!免费酒宴已是在割他心头肉,下面四样宝贝一出场,他右眼皮立马一跳,再听胖掌柜一番话,他差点没冲下去关门打烊! “长生啊!奖品有一样就够了,何必准备四样?”他耐着性子讨价还价。 “嗯,没关系。王皓之的字、吴衡的画我看腻了。那副棋上个月叫‘畜生’碰了,有点脏。” 看腻了送我呀!我拿去蓉城拍卖会,值万两白银呢! 有点脏?哪儿脏了?谁家的畜生这么不知好歹?等等!这棋怎么越看越眼熟,不就是上个月六弟无邪带来缠着他一起玩的那副? 谢星驰欲哭无泪,仍旧不死心道:“那琴呢?”宝琴绿绮可不是一个档次的。 “那是送人的见面礼。”邱长生看着夏叶儿随乐曲逐渐放软的侧面,满意道:“这礼,是送对了。” 这会儿谢星驰可算明白了!敢情棋啊、书啊、画啊,都是“陪嫁”的,“琴”才是正角儿!为了一个夏叶儿,他家主子得破他多少费哪!只是 “你怎么肯定夏叶儿会选到琴?” 邱长生淡淡解释道:“有两种可能,其一,这姑母亲玩累了,便顺着之前两位选了第三块;其二,这姑母亲桀骜不驯,不愿听凭摆布,选了最特殊的一块最后一块。我让钱掌柜在这两个位置皆放下琴字牌。我若猜不中,那便是她与琴、也与我无缘。” “那又如何肯定她会赢?” “方才不确定,现在确定了。” 王山狼生前曾向他夸耀自己女儿的琴技,若是教导有方,日后定能与他一较高低。他但笑不语,不予置评。岂料,今日闻其一首《阳春白雪》,当真有“如听仙乐耳暂明”之感! 《神奇秘谱》在解题中说道:“《阳春》取万物知春,和风淡荡之意;《白雪》取凛然清洁,雪竹琳琅之音。”他指下曲多怀伤,奏不出绝佳的《阳春》,不过是靠精熟的技巧取胜;《白雪》倒是胜人一筹正是洋洋洒洒,雪满长空! 夏叶儿所弹奏的《阳春》取他之长,补他之短,更有一种为他所不知却又不排斥的情愫在里头。 邱长生悄然抿唇,王山狼并未夸大,他的女儿值得夸耀! 而在谢星驰眼中,夏叶儿则是害他破财的灾星,罪该万死!唯一可取的地方便是她作为他的未婚妻赢了他的死对头楚承乾,为他赚足了面子!因此,当某人黑着一张脸,怒气冲冲地进屋时,他幸灾乐祸道:“楚大哥,输给一个八岁小娃的滋味一定很特别吧,要终生铭记呦!” 楚承乾狠瞪他一眼,便上前准备再次向自家主子数落夏叶儿的千般不是!邱长生哪能给他机会?他轻声吩咐店里小厮些什么,后撩开珠帘,走了进去。 夏叶儿双手并用,左手时揉时撞,右手时托时擘,散音宏如铜钟,泛音脆弱铃铎。曲终收拨如裂帛,铿锵有力,震人心肺!台下一片寂静,后又掌声如雷!夏叶儿莞尔,欲起身拜谢,忽然眼前一抹黑,浑身酥软如泥,就要倒下,一名小厮及时扶住她,并附耳道:“我家主人有请。” “你家主人?”夏叶儿挑眉反问,声音嘶哑,“是迦昙仙人,还是琅琊仙人?” 小厮一怔,后会意道:“两位都在。” 这下她心满意足了,颠簸着步子上了楼。 必定是月下香的酒劲上来了,她一动一阵兰香扑鼻,就差没有“招蜂引蝶”。只恨自己莽撞,好不容易能与仙人见上一面,却是这等失态!天晓得她有多想把那个人的音容笑貌深深地镌刻在脑海里,是怎样的动人心弦,又是怎样风华绝代? “闻涛厅?不是百花厅么?”夏叶儿狐疑地看着二楼这块以青龙木雕刻而成的巨大匾额。 “我家主人从来只在闻涛厅。”小厮轻轻推开门,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夏叶儿举步艰难,却步步向前。 风动珠帘,帘动影现。步子所指的那一端,有白烟袅袅,芳香缕缕,隐约有光偷窥进来,镀在那不知为何物的寸寸银丝间,仿佛三月春光普照连绵雪峰,融化成一池春水在她心底。 不待邱长生开口,她三步并作两步,单膝跪下,刚奏完一曲天籁的手穿过珠帘,拨出一声“叮当”响,掬起他的发,放于唇边,亲接触…… 别说是楚承乾,或是谢星驰,连邱长生也被此举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二十四岁的他,身为一名男子,在琅琊城珍馐楼闻涛厅,被一个八岁小小女孩如此虔诚地……轻薄了。在当时这多半要沦为笑柄,多年以后,每每有相关之人提起,多是边笑边哭,唏嘘难言。 她醉后所散发的兰花香和他与生俱来的兰花香交织在一起。夏叶儿抬起头,溟的双眼似下过一场桃花雨,定定望着他,殷红的小嘴吟咏出最久远的一段绝唱:“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谢星驰的嘴已经张得可容下一枚鸡蛋,紧接着“噗”的一声笑出来。这闺女……这闺女真是好眼力!竟把纯爷们儿看做弱女子!自家主子这副窘迫样,百年难遇,今儿个真是不枉此行! 邱长生的确是难得的红了脸,他听过各种赞美之词,独独这个比较……特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786章 出人命了 轻咳一声打破尴尬,正准备开口,却被谢星驰抢先一步,某人捏着鼻子,母亲里母亲气道:“仙人我美么?” 夏叶儿蹙了蹙眉,还是点了点头。 “嗯~你的琴声也很美,是谁教的?”在邱长生周身散发的冷气下,谢星驰深感命不久矣,忙捡邱长生可能问的话说。 “琴是母亲亲教的,这一曲《阳春》是自学的。” 三人闻言,目中同时涌出惊叹之情。 古琴不好学,况是自学;《阳春》不好弹,况是弹得如此出神入化! “姑……小兄弟好样的!第四关不用闯了!来来来,我赏你一块谢……不对,金……不对!铁……?我赏你块木牌!” 此话一出,楚承乾立马移步,远离他!邱长生无奈抚额。 夏叶儿现与“聪颖”一词无缘,虽觉不对劲,也全当是仙人脾性乖张,非常人可懂。她不舍那滑腻的触感,便伸出左手去接。 谢星驰盯着她死缠不放的手,内心纠结万分,呵斥道:“如此无礼,还不放手!” 夏叶儿遇强则强,没动脑便反驳道:“就是不放,你奈我何?” 继而歪脑一想,不对呀!这是人家的头发!只好悻悻收回手,又不甘心地夺去谢星驰不知从何处摸来的……木牌。 邱长生见她这副毫无修饰的模样,嘴角不自觉荡起一朵小小涟漪。他轻快地抓住夏叶儿欲收回的手,一根一根掰开她紧握的指头,取出木牌,代之以一块冰凉,这股冰凉叫她浑浑噩噩的脑袋瓜子清醒几分。于是,她看到有一只好看的手轻轻覆上她的发丝,宠溺地揉了揉。瞳孔瞬间放大,不知为何,“啪嗒——”比珍珠更美的泪落了下来。 似触了什么禁忌,夏叶儿花猫般匆匆抹一把脸,便疯一样冲出门去。 她冲出的可不单是闻涛厅这扇门,还有蓝天厅那扇费尽心机才进来的大门! 摇摇晃晃的小身板一路磕磕碰碰,嘴里反复喃喃的不是“对不起”而是“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是大爷我让你站在前面,你才进得去!臭小子,快点把牌子交出来!” 夏叶儿充耳不闻,失魂落魄地绕道远离。 没出几步路,便被人从后拎起,重重地往巷子里一扔,后脑勺敲到墙壁,痛得她回过神来。 来人正是被断了后路的“小鼻子小眼”叔叔,还带了两名四肢发达的壮汉。 她懒得与他们周旋,冷冷讽刺道:“叔叔,我还是为了您才这么做的。以您这点儿水平,进去丢人现眼,是既对不起观众,又对不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哪!” 他知道这小子厉害的就是一张嘴,便也骂道:“世风日下啊!现在孩子的嘴都这么贱吗?是你家祖传的血统就这么贱,还是说,你是个有父亲生没母亲养的狗杂种?” 杂种呵!夏叶儿凄凉一笑,怎么又被人骂杂种了呢?不对呀!她本来就是个杂种啊!可她再怎么杂种也轮不到畜生来教! “叔叔在这儿守株待兔,待的本来就是我?还是,碰巧是我?”若是前者,说明他是为打击报复而来,牌子是意外之喜;若是后者,则说明他纯粹是为牌子而来——那她自然双手奉上,保命要紧! “逮的就是你!!” 夏叶儿于心底哀嚎一声,面上却依旧笑语嫣然,“噢~!您可真是高看我了!您看这比赛还在进行,我人已在这儿,怎么可能会有牌子?”挨打是免不了了,好歹要保住牌子。 “少骗人!管你是偸是抢,把手上的牌子交出来!” 夏叶儿用拇指细细滑一遍那块冰凉,凹凸不平似刻了些什么。只可惜她连一眼都未看便要毁了。罢罢,算是无缘,强求不得! 斜睇一眼“小鼻子小眼”叔叔,她抓紧那块冰凉的石头或是冰凉的谢狠狠往墙上砸去,无奈酒劲未尽,砸不碎。眼看三人怒吼着就要来抢,她使出浑身解数往大路一扔! 这把叔叔气得不轻,冲上前便掴一耳光,力道重得她嘴角带血。并沉声命令道:“你!给我去把牌子找回来!你!给我打,往死里打!” 那壮汉见她小胳膊小腿,是个孩子,于心不忍,迟迟不肯动手。叔叔索性自己上前,一脚踹向她心口,她疼得弯下腰,脚又踢向她腹部,一脚快过一脚,一脚重过一脚!夏叶儿觉得天旋地转,肋骨要断了,心肺要碎了,却隐忍地咬牙不吭一声。眼前晃过的不是父亲母亲,竟是一缕银丝一双手。 凭什么?王山狼一生都给不起的东西,那个人与她非亲非故,凭什么来给?又凭什么能给? “噗——”她终于喷出血来,染红畜生的一对“蹄子”。 如此鲜艳的色泽要她想起些不愉快的东西,如果……如果这个人换做陈狂,她是不是真的会贱到去将他的鞋舔个干净? “爷,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哼!没用的东西,让爷亲自动手还敢多嘴!?” “小鼻子小眼”叔叔见夏叶儿气若游丝,又补了两脚,才甩袖离开。 为什么不喊救命?她一点一点难看地挪动着坐起来,艰难地睁开眼看看巷子上方的四角天空。因为大路近在咫尺,因为路人来来往往,这般,还是没人伸出援手。那么,即使她喊了,又有谁听得到呢? 晚风里一只肮脏的手,手里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竟已成她生命中的一种奢望。 不记得是怎么回庄的,再次睁眼时,天已黑,人已躺在床上。所谓的床,充其量也就是几十块木板拼凑而成,一个萝卜一个坑,一块木板一个人。白日里干活累了,晚上倒头就睡,一间房二十几人,体味重得让人窒息,鼾声响得一夜难眠。 夏叶儿试着动动手脚,痛得呻吟阵阵。这里的人麻木不仁,见她一身伤不嫌弃已是万幸,岂敢奢望会主动帮忙消毒抹药?即便真是命贱至天也不愿收,那也是她的命,她宝贝着呢! 1787章 二胡声 夏叶儿挣扎着下床,一瘸一拐走出门,打算上井边打桶水擦擦身子,清理下外伤。浑身滚烫如火,手脚却冰凉似水,也发不出汗,想是发烧了。对她们这样的人而言,发烧是得不起的大病。她把水倒进盆子里,准备洗把脸清醒一下,却不知从何处传来一段二胡音——在这月华盈满,夜猫子哭啼的夜晚。 “咚——”夏叶儿手一僵,桶落地。 “白雪……这不是《白雪》么?《阳春白雪》。” 她神志不清,难评好坏。只觉此曲应从天山来,卷起漫天鹅毛大雪,房、山、地,一点一点全白了。 如同一只觅食的小兽,她将水桶踢向一边,循二胡音而去。(其实这里想要表述的是:白雪白雪,我是阳春,听到请回答……) 九曲十八弯,又添了几多伤。身前是好大一片竹林,风吹竹叶潇潇如雨下,脚踩落叶窸窣似虫鸣。她好似闯入一片神秘而神圣的禁地,迈开第一步的瞬间,心跳如擂鼓,是害怕是激动,难以分清。 二胡声似一根透明的线,一圈又一圈拴在她的无名指上——据说这根指头的血管是直通心脏的,牵引着她到竹林那一端的灯火阑珊处。只是,为何一牵一分疼,一分疼似一分。这里头波涛汹涌的情感她感觉到了,每一个毛孔都感觉到了,张开嘴却吐不出字句,唯有泪先流。 走着走着,黑暗里似走了千年万年,风霜雨雪,却怎么也走不到尽头,反而眼皮越来越沉,身子越来越重,血又喷薄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美丽的东西都有毒。花是这样,人是这样,二胡,也是这样。 她倚着一竿竹子坐下,奄奄一息。模糊的视野里,远远地,似有一个颀长的身影,白衣银发,踏月而来。 真是疯了!临死之前,她念念不忘的竟还是珍馐楼闻涛厅里的琅琊仙人么?书上说,男人喜欢男人叫断袖,或是龙阳。那女人喜欢女人又叫什么?(叫百合……) 夏叶儿把头扭向一边,不愿再看。 可惜这并不是幻觉,踏月而来的正是她的梦中情人——邱长生。 邱长生一向浅眠。今早夏叶儿的一曲《阳春》不绝于耳,趁着兴致也抚一曲《白雪》听听,怎料,引来位不速之客。这片竹林早摆下九字连环阵,武林高手也难破,更别说是个小姑母亲。再加之他内力浑厚,声声震人肺腑,若非他有所察觉,速速罢手,她早已命丧黄泉。 邱长生见夏叶儿口中血涌不止,忙指如疾风,点了几处穴道止住血。随后托起她的手一把脉,又于她胸口处摸了摸,方知其肋骨断了两根,内脏皆有损伤。今早还力战群雄、眯起眼调戏他的姑母亲现时竟徘徊于死亡边缘,这像话么? 他抬手欲为她拭去嘴角血迹,手却被抓住了。她的瞳孔一点一点有了焦距,看看天上一轮圆月,再看看他。口齿不清地吟咏道:“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 上次是《硕人》,这次是《月出》么?上次赞他貌美,这次索性直抒思念之情? “就这么喜欢我么?”邱长生不由被逗笑了,这已不是“可爱”二字可形容之了。 夏叶儿年慕容尚小,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澎湃的情感,唯有去书里找,借古人的话说,一遍一遍。 邱长生想起王山狼生前的一段往事,也是在这片竹林,不过是竹林的尽头。他笑着对他说:“长生,我的女儿给你来爱,好不好?” 这样的女儿,王山狼会爱不下去?这样的女孩,他也配去爱? 本以为偷梁换柱可保他王家一条血脉,岂料,这闺女竟跟进庄来。若呆在东院作为一名小奴才安分守己地度日也就罢了,但显然非长久之计。踌躇再三,一年之后,他才切实履行了承诺。 “嘶—嘶——”一种类似蛇吐芯子的声音将他拉回神,回神的瞬间吃惊地发现竟是夏叶儿伸着粉嫩的舌在舔舐他的手,指尖、指腹、指缝,再到掌心,沿着如沟壑般纵横交错的掌纹,一丝不漏,一丝不苟,神情专注而痴迷。从嘴角流出的晶莹液体及被拉长的未断的银丝散发着荒淫而甜美的味道。 他急急欲抽手,她死抱着不放,更嗔目瞪了他一眼。 邱长生又好气又好笑,一对紫瞳如此妖异又如此温柔,由着她舔出命运的轨迹,带点儿直抵心尖的痒——就像难以表达对主人爱慕之情的小狗,他以为这不带丝毫情欲。 而在夏叶儿浆糊似的脑袋里,则依旧坚信这是幻觉,既是幻觉那便是她爱怎样就怎样了。仙人的发她接触了,就这手,她惦记了一整天,该如愿以偿了! 待右手被吃抹干净,邱长生打算将其抱回幽篁居医治,不想,这只小兽贪心得很,竟眨巴着双似醉非醉的眼,声音抹了蜜般甜,“仙人,左手……?” 至此,夏叶儿入住竹寮,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日久生情,皆大欢喜——骗人的! 她这次睁眼时,天已亮,人还是躺在二十几人睡的大床上。 “醒了?”喜姨淡淡扫了一眼,将盛药的碗往她的方向一推,又埋头继续缝补衣裳。 夏叶儿这才注意到屋内多出一人。她转转栗色眼珠子,见自己已换上干净的衣服,伤口已处理清楚。又试着按按胸脯,没有尖锐的刺痛感;摸摸额头,汗发出来烧也退了。 她疑惑道:“我……睡了多久?”喉咙火辣辣的难出声,就一口型。 “三天。” 三天!才三天病竟然就好了大半?谁家的医生如此了得?不对!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问题是,这样的医生谁会去请?谁请得起? “我是怎么回来的?”她作为哑巴尽职尽责地比手画脚。 “……”喜姨不搭理,收拾好东西径自出了门。 夏叶儿也不追问,以手支撑着坐起身,凝眉细细回想三天前的事儿。 1788章 八十两黄金 月下香喝得太猛,醉得迷迷糊糊。迷迷糊糊地见了仙人领了牌,又迷迷糊糊地出了大门挨了打。回庄后一睡不醒,直到深夜欲打水擦身,却被二胡音吸引着进了竹林…… 二胡音?竹林?是了!那二胡音有问题,越听伤越重;那竹林也有问题,越走路越长。她最终坚持不住昏倒在地,梦里仙人踏月而来,她又放肆的轻薄了一把! 一想到这儿,夏叶儿豁然开朗,“咯咯咯”笑得合不拢嘴! 多半是庄里哪位倒霉鬼撞见她,为避免死人脏了地,才“好心”地送回东院。夏叶儿挣扎着要下床喝药,指尖却摸到一片冰凉。 她将这块冰凉放于掌心,反复翻开。是朵谢质的君子兰,几十朵小花紧密地簇成团,盛开得轰轰烈烈。雕工精美,惟妙惟肖。谢佩以青丝线系之,下方打了个盘长结。 这牌子该是扔在大路上了,怎么还在身上?除非—— 古人对谢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执着,而君子佩谢俨然已成为一种文化。谢养人,人盘谢。这块谢温润通透,冬暖夏凉,上有六种陵色,可知年代之久远,且十分稀有,非一般人可得。 它不是牌子,是另外一块! 看来,还得尽早上珍馐楼一趟——夏叶儿若有所思。 说是“尽早”,其实已是半月后。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她以六分之一的天数痊愈既要感谢某位医生精湛的医术,又全赖喜姨悉心地照料——夏叶儿半个月来一直处于惊吓当中——受宠若惊! 她无需动一根手指头,自有人来伺候,一日三餐,一餐不落,餐前送水,餐后送药,无微不至!她变本加厉地呈“大”字状躺于床上,邻床的两人一见,不吭一声,主动打地铺。她故意找茬,摔碗摔罐,踢桌踢凳,喜姨静立一旁,待她累了倦了,再命人打扫干净。 令人不舒服的是,这群人一问三不知,既不会嘘寒问暖,也不会抱怨谩骂,一如既往的麻木不仁。 这一反常态的理由还得上珍馐楼找。 夏叶儿抬头看看顶楼那块依旧霸气外露的巨匾,再看看自己一身粗布麻衣。轻叹一声,有点任命地进了这门庭若市的大客栈。 平日里的蓝天厅是达官显贵的聚点,无草民立锥之地。忽略那些欲一探究竟的目光,姑母亲一身男装雄赳赳气昂昂地向柜台走去。 见胖掌柜不在,她额头青筋一跳。 若非本身兴致盎然,夏叶儿是恨麻烦事入骨,避之唯恐不及!比赛第一的头衔不仅没拿到,到手的牌子还飞了,正在气头上,偏偏莫名其妙多出块谢佩——一块拿到当铺掌柜的都不敢收的烫手谢佩! “小二哥。”夏叶儿挥挥手,扯出一个笑脸道:“麻烦叫下你家掌柜。” 此小二可非彼小二,眼高于顶,神气得不得了。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通后,两个字:“不在!” 你人不在早说嘛,何必打量一通后再说?撒谎撒得这么明显,摆明是看不起人! 姑母亲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她深吸一口气,扯开嗓门喊:“胖掌柜,你半个月前欺负我一个小娃不够,现在又放任店里小二欺负我,难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臭小子,闭嘴!给我闭嘴!!”小二气极,抡起袖子就要开打。 “光天化日之下,你你你……你竟敢打我?呜哇——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 夏叶儿这厢闹得正在兴头上,胖掌柜那头急匆匆从楼上“滚”下来。 “嚷什么嚷!嚷什么嚷!还让不让人做生意!?” “掌柜的,这小娃闹事儿!”某恶人先告状! 他回头一看,脑中警铃大作——哎呦喂!怎么得罪了这位小爷?忙咧着嘴打圆场道:“是刑小兄弟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没风我就不能来了么?”夏叶儿冷哼。 胖掌柜擦擦脑门儿上豆大的汗珠,赔笑道:“能来能来,当然能来,小店敞开大门等着您来!” “我大老远跑一趟找您自然有事儿,难不成还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短短半个月,店里小二的素质差别这么大,是因为某位大人不在,有些人就懈怠了么?” “不敢不敢!”胖掌柜的肥手将小二往前一推,喝道:“还不快给刑小兄弟道歉!?” 小二哥一脸郁卒地点头哈腰,点着点着,哈着哈着,便没了影。 夏叶儿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只是今日心里闷得慌!她把胖掌柜拉到一边,从怀里摸出被体温温热了的君子兰谢佩,轻声道:“您帮我瞧瞧,这是谁的东西?” 她一直坚信竹林一晚不过是空梦一场,可经她聪明的脑袋瓜子判断,这谢佩该是仙人的,若是仙人的,又岂会是一个梦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胖掌柜脸色一变,按下她的手,请她进屋详谈。夏叶儿想尽快完事,懒得上楼,便赖在旋梯的阴影里不肯走。 胖掌柜无奈作罢,严肃道:“刑小兄弟,这谢……你是从何得来?” 这可问倒她了——“您先告诉我,这是谁的谢。”她从不让人牵着鼻子走。 “告诉你也无妨。这是我家主人的谢。”胖掌柜略一沉吟,又道:“市面上值这个数!若拿到蓉城拍卖会,报价更高!” “八十万?”夏叶儿照着手势喊了个价位。 “嗯~八十万两黄金是差不多。” 夏叶儿想很崇高地骂一句:“仙人的东西怎么能用钱这等俗物衡量之”,可她颤抖的双手和激动的泪花出卖了她——原来是她找错了地方,不是当铺是蓉城哪! “小兄弟,你还是尽早打消这危险的念头,行不通的。”胖掌柜摇头劝道。 “怎么?”行不通你还说得有菜有汤! “这谢你若是以正当途径得之,自然没人能动;但你若是以不正当的途径得之,还是多权衡一下,是谢要紧,还是小命要紧!” 废话!姑母亲翻一个大大的白眼——不论是谢还是小命,到了她夏叶儿手上想再白白地送出去?门都没有! 1789章 一表人才 “胖掌柜,这谢报价如此之高,总得有个……更恰当的说法吧?” “肯定的!这谢一来是我家主人的象征;二来,有它在手,二公子名下所有产业的服务,皆可免费享用!” 也就是说,珍馐楼的菜随便吃?白鹿书院的书随便看? 有这等好事儿,傻子才上蓉城!东西已在手,至于是怎么得到的,正当或不正当,还不是她一张嘴说得算?夏叶儿试探道:“胖爷爷,半个月前的比赛,我闯到第三关便被你家主子请上楼。这件事,还有印象没?” “有有有!您一曲《阳春》惊动全场,可谓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我怎会忘?听温良讲,牌子您该是到手了,怎么迟迟不上白鹿书院,反倒先上我这儿了呢?” 夏叶儿一听大喜,忙故作委屈道:“我那天不是喝醉了么?只记得有人在我掌心塞了块冰冰凉凉的东西。后回家一看,便是这块谢!我眼尖,知这非凡品,便上您这儿确定下先。” 这话里的意味够明显了,胖掌柜若还是不明白,那便真是一脑满肠肥的混球! “错不了错不了!这谢大人向来不离身,定是他亲手交给你的!小兄弟,你跟我家主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啊!可否相告知满足下老朽的好奇心?” 关系……哪? 夏叶儿将目光放向二楼“闻涛厅”三个大字——轻薄了两回,是暧昧不清的男女关系,还是,仇人的关系? 趴在旋梯上听得一清二楚的谢星驰,只觉头皮发麻——他家主子的恶趣味又犯了! 给你一把刀,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给你一块谢,可以带来无边利益,也可以带来性命之忧——正如一年前邱长生送去一个垂死的叫花子,至于王山狼你用或不用、怎么用,便都是你的事儿了! 邱长生不是神,却胜似神,因为他一直在干神干的事。神给你一条命,看你一场人生一场戏;邱长生救你夏叶儿一条命,多半是想看看,双亲皆亡的她能苟延残喘到什么地步?仇恨能使一个人腐烂到什么程度!? 夏叶儿未将谢佩托胖掌柜交还,也未将其换做真金白银,而是巧妙地略过牌子丢失一段,将来路不明的谢佩名正言顺地纳入囊中。不知这可是出乎邱长生的意外?可是称了他的意? “胖爷爷说笑了,那位大人岂是我一个小娃敢高攀的?” 夏叶儿与胖掌柜才从旋梯的阴影里走出,便撞见一脸深思的谢星驰。 他今日仍是一袭绸布白衣,腰系金丝带,袖刺回回锦,墨发以谢环束紧,手摇一柄聚骨扇,文质彬彬,一表人才! 胖掌柜惊道:“二公子,您怎么下来了?有什么事吩咐小的一声便是。” 夏叶儿与他四目相对,一男一女,一高一低,一贵一贱,撞出激烈的火花。 静看才愈发觉得这闺女标致,特别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看得人心里慎得慌!讨回去做媳妇,既去邪又僻鬼,管用得很! “方才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在小爷的地盘上撒野?”正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跟她卯上了! 夏叶儿则在心底犯嘀咕:同冠之以“仙人”的称号,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她本是连应战都懒得,后转念一想,此人定然知道仙人的下落! “小爷?撒野?书上所说的‘人不可貌相’我今儿个算是见识了!看公子一副大家风范,怎就出口成‘脏’呢?” 好厉害的一张嘴!他倒宁愿这闺女像平常那样一脸假笑地给他一记糖衣炮弹,可她今日暴躁似狮子,一惹就毛! “小小年慕容便拐着弯骂人!你母亲是这么教你的么?”谢星驰也不是好欺负的,专拣她心里那根刺挑。 这根刺也的确刺痛了她,夏叶儿危险地眯起眼,在见到谢星驰一脸欠扁的表情后,复又笑逐颜开道:“我母亲只教我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大哥哥,您是人是鬼?” “你一双眼睛生来是做什么用的?我一个大活人,竟硬要说成是鬼么?” 胖掌柜看这你来我往地唇枪舌剑,脑门上的汗珠都快结成珍珠了! 夏叶儿咬着下唇,以疼痛来冷静冷静脑子。她不是来吵架的,不是来吵架的!抬头看看谢星驰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她毕恭毕敬鞠了个躬,诚恳道:“是小生有眼不识泰山,二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我一次吧!” 谢星驰一愣,顿觉无趣,想再挑点事儿,她又抢先道:“我来此的目的是想交还一样东西,还望二公子帮我。” “什么东西?”谢星驰明知故问,信她的话就有鬼! 夏叶儿摊开手心,露出君子兰谢佩,见某人伸手就要来抢,她迅速合上。 “怕是那位大人错将谢佩当做牌子交与我,我想当面问个清楚。”她刻意强调“当面”二字。 谢星驰没有立刻表态,似笑非笑看着她。 他一向奉行道家“无为而治”的思想。夏叶儿在巷子里被陈家大公子修理一顿的事儿,他知道但他没说;邱长生要他引夏叶儿去清风里,他答应但也没说。 他不会像楚承乾般暗中搞点小动作,但他也绝不会为这两人牵线。他什么都不做却什么都做了,没想到得是,这小丫头这么快便找上门来。那么——他还能冷眼旁观么? “将绿绮二胡交给我,我便告诉你长生的下落。”他一面刁难一面以眼示意胖掌柜管好自己的嘴。 绿绮二胡?奖给她的宝贝?胖掌柜本就不知道仙人的下落,谢星驰这一记“暗送秋波”,是要他连绿绮二胡的下落也一并“不知道”么? 不知道也没关系,她本就没打算将二胡交给眼前这个看不顺眼的男人。 夏叶儿惯性地以拇指摩挲着谢佩,脑中想着应对之策,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微笑。 “胖爷爷,您之前说只要谢佩在手,便可免费享受二公子名下所有产业的服务吧?” 胖掌柜瞅一眼谢星驰,见他并无反应,便小心翼翼地点点头。 1790章 第一战 “那不知可否免费享受一下二公子本人的服务呢?”她再次摊开手掌,伸至谢星驰面前晃了一圈。 这谢的威力如何?她不敢肯定,不过是赌一把玩玩,不想真把谢星驰给唬住了。他黑着张脸沉默许久,才冷声道:“谁知你这谢是偸是抢?” “要大家都像你这般发问,那这谢要来何用!?” 谢星驰两眼瞪她,似要喷出火来! “再说了,是偸是抢,还不得问问那位大人才知?二公子,敢问那位大人在哪儿!?” 他现时不说,这丫头上白鹿书院,温良一样会告诉她,何不先卖个人情?况且,那地方她到不到得了还是个问题。 “邱长生……在烈虎庄紫竹林。”他难得配合。 夏叶儿胸口一窒,指尖一跳,朗声道:“邱长生与山虎是什么关系!?” 这一问铿锵有力! “是……咳咳……咳”谢星驰差点脱口而出,被一口没顺出的气呛得咳嗽连连。 不禁有些理解楚承乾了。这哪儿八岁小娃哪?整一老奸巨猾! 夏叶儿遗憾地叹口气,将谢佩塞进怀里,摇着头“啧啧”两声便出了客栈的门。 第一战,谢星驰——败! 君子兰谢佩的来处也好,邱长生的下落也好,她不过是想确认一件事—— 去年除夕,风里雪里,她一双被仇恨与耻辱染红的眼分明映出了三个身影。一个是小叫花子,一个是陈狂,那还有一个是谁? 听东院里的下人说,烈虎庄内掌权的并不是新任庄主陈狂,而是他的师父——神仙般的人儿。 听谢星驰说,仙人邱长生在烈虎庄紫竹林里。 那样的容貌,那样的气度,举世星驰,她又怎会轻易认错? 联想一下,联系一下,不难怀疑,邱长生便是陈狂的师父,是害她父母双亡的仇人! 邱长生在紫竹林救她一命,事后甚至可能对喜姨嘱咐些什么,乃至于她的待遇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多半是由于他不知她乃王山狼之女,故以平常心待之。可这谢佩又该怎么说? 她要见他,并非是去讨个说法儿,而是去讨个报仇的线索——她现在是小叫花子刑秋杀。 可是,五天后,她连人的影儿都没见着。姑母亲备好干粮和水,背上砍柴刀,要打持久战,却七绕八绕绕瘸了腿,饿了两天两夜,才爬出。 此路不通,另寻他路——她想起了自己的初衷——来到了白鹿书院。 迎接她的是当初领她进“闻涛厅”的小厮,唤作温良。果然人如其名,一番打扮后,给人以温厚纯良之感。 他似恭候多时,微笑着不发一言便领夏叶儿进了一间客房。这房宽敞明亮又通风,屏风画兰,圆桌雕兰,二兰相应,风味自成。条案上摆着绿绮二胡及文房四宝,一旁还有供人小憩养神的软榻,上铺华美柔软的毯子。风铃叮当,宫灯烁烁,看得她目不转睛。 “姑母亲可还满意?”温良轻声询问。 “姑母亲?”夏叶儿警惕道。 “是。我家先生称呼姑母亲做姑母亲。” 夏叶儿听这别扭的回答,瘪瘪嘴,也不否认。邱长生救她一命自然碰过她的身子,又岂会不知她是女儿身? “这间房是为我准备的?”她有些难以置信。 “您请先出示牌子,这间房便是您的了。” 牌子?夏叶儿犹豫着从怀里摸出谢佩。 温良略惊,却不似胖掌柜与谢星驰那般多话,也不接手,点点头道:“姑母亲收好。” “白鹿书院是两进式的。这边是文人雅士饮酒品茗、歇息玩耍的地方,也常请各地有名夫子授课。后边才是书库,收集了五湖四海、古今中外、各式各样的图本。姑母亲可有兴趣前往?” “自然。”人敬我三分,我敬人一丈,这是夏叶儿做人的信条之一。 她随温良下楼,左看右看,这儿的装潢与珍馐楼相似,只是清静了许多,但并非冷清。穿过庭院,见昙花朵朵,兰香阵阵,便信口问道:“那位大人似乎偏爱昙花?” “先生身上的王者香是与生俱来的,昙花自然已成其象征之一。” “先生?”仙人可是女子,怎这般称呼? “呵呵,我们都是心甘情愿臣服于那位大人之下的,但他并不喜欢将人分作三六九等。我们便改‘主子’、‘大人’做‘先生’。不觉得‘先生’叫起来与‘仙人’很像么?”温良转身笑道。 “果然!”夏叶儿抿唇,怪不得谢星驰直呼其姓名。只是,她的问题并不在这儿啊!难道因为这里是书院,故不论男女,皆称呼作“先生”以表崇敬之情? 提起谢星驰,倒使她想起此行的目的,“比起对书库的兴趣,小女更想知道先生在哪儿?” “二公子未告诉姑母亲吗?”温良站住脚,疑惑道。 她半月前是顺着二胡声找到紫竹林的,想那谢星驰并未撒谎,可惜她进不去啊! “先生在烈虎庄紫竹林里?”夏叶儿反问。 “二公子是这么说的?” “是这么说的。” “没有别的了?” “没有别的。” 温良无奈叹口气。先生本是托谢星驰亲自带夏叶儿去清风里的。想是二公子事务繁忙,故口述破十面埋伏阵的方法。不料,竟只说了一个地点。 他不过是白鹿书院的小小管事,有些话只能点到即止,不能点破。 “姑母亲,那紫竹林里早已下阵,恕小生愚昧,不知破阵之法。二公子想必是想考一考您,这书库里有相关资料,不知您是否有兴趣一试?”他推开书库的大门,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夏叶儿将信将疑地看他一眼,目光如炬。 这类人的嘴是最紧的,撬也撬不开。在心底先问候下谢星驰的祖宗十八代,姑母亲终是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时光匆匆而过,林花谢了春红。 三个月后六月份的一个傍晚,阵雨后的空气里氤氲着泥土和青草的香气。 姑母亲盘着高高的包子头,鬓角俏皮地翘着,着一身粗布麻衣,怀里抱着书册,蹦跳着下了石阶。 1791章 直言不讳 脚尖着地的瞬间,一双沾着泥的被打湿的白靴映入眼帘。她一点一点抬头,一点一点向上看。 白鹿书院地处街角,加之是雨后,道上不过稀疏几个路人,无人侧目,无人出声。如此安逸的世界,阳光从万里云端打下来,明亮了她身前这一角风景——这一角风景如斯美丽,却是纠缠她一生的梦魇,是她今生永远的痛。 那个人白衣银发紫瞳,带着点淋雨后的狼狈,胸膛一起一伏,薄唇一张一合,吐出三十二年后依旧难忘的字句——“他们不让你来见我,我便来见你了。” 三个月里,夏叶儿常呆的地方,不是烈虎庄东院,不是那间摆有条案软榻的奢华客房,而是书库和紫竹林——吃在书库,睡在紫竹林。 阵法的前世今生,优点缺点,她倒背如流,了如指掌。破解之道有现成的便捡来,无现成的便自创一个。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成功过,依旧没见到邱长生——最常见的状况是,这天紫竹林里下的是天地三才阵,待她苦心钻研个五六天,终想出破解之道,跃跃欲试之时,却发现其已变作四门兜底阵。循环往复,阵似破不尽,书似翻不完,两人不过百米远,却是咫尺天涯,遥遥无期。 夏叶儿初时以为是谢星驰在作祟,后才发觉事有蹊跷。比如,当她半夜三更因体力不支而晕倒时,次日醒来人多半已在东院。又比如,当她迷失在竹林里,孤立无援时,耳畔便会响起悠扬的二胡音,或是《高山流水》,或是《汉宫秋月》,就是没有《阳春白雪》—— 她不奏《阳春》,他不弹《白雪》。 夏叶儿竟有一种被呵护的感觉。《三字经》里道:子不教,父之过。王山狼之过大过天,因其从未静心教过她字句。至于慕容翠红,封建纲常礼教倒是多不胜数!偶尔想起去年除夕,她甚至会为那人脱罪——仇人是陈狂,邱长生并未动手,只是见死不救罢了—— 见死不救罢了? 她看他向自己伸出漂亮得一塌糊涂的手,想起自己粗糙肮脏的小手,惭愧地向后退了一步。但问题似乎不限于此,他的声音有点低沉,虽然依旧清晰动听,却不似女子的尖细。再看他扁平的胸部和上下滚动的喉结——夏叶儿的小脑袋“轰”的一下便炸开了!他他……他竟然是男人!自己的性取向居然是正常的!(原来闺女你计较的是这个……) 邱长生见她迟迟不肯伸手,仅用一对水灵的大眼警惕地盯着自己,不由讪讪收回手——他以为她会记得的,他以为她不会害怕的。 也是!珍馐楼或紫竹林,两回夏叶儿皆是神志不清,怎会记得?若是醒着,见他一头银丝一双紫瞳,怎会不怕? 夏叶儿见他要收手,竟无半点身为女儿家的自觉,急急丢了书册,两手一并紧紧抓住他的手。这一举动把他逗乐了。 邱长生早知谢星驰在刁难夏叶儿,却不阻止,将计就计,步步引她习会布阵破阵之法。本就清楚这闺女聪明绝顶又勤奋好学,却不料竟能如此迅速地掌握星驰用了一年多才熟悉的各种阵法。“逼得”他不得不提前现身——反正今晚紫竹林也要相见,不如先给她个惊喜作为奖励! 夏叶儿有惊却不知是否有喜,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五味俱全。 “你……几岁了?”他没话找话,牵着她的手顺着缝隙里布满青苔的石板路向前。 “八岁了!”夏叶儿面上扬起大大的笑脸,心里则在疑惑,邱长生不进白鹿书院是准备带她上哪儿?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往街上一站,就是一观光品吗? 她的笑容、她的声音依旧甜似蜜,却无法给他竹林那晚的悸动之感,他知这是她惯有的伪装——他从未想隐瞒自己身为她杀父仇人的身份,不如说他就是想让她在仇人的庇护下心怀耻辱与恐惧挣扎着成长——如谢星驰所言,他并非表面上那般绝圣弃智。 “先生为什么不早点来?”夏叶儿仰头嗔道。她不信谢星驰真能挡住他三月之久。 “叶儿在紫竹林里破阵不开心?”他佯装吃惊地反问。 这一问却叫她的微笑僵住,浑身忍不住发起抖来,耳畔一遍遍回响着两个字——叶儿。 他知道?他知道!他竟然知道她是夏叶儿——王山狼的女儿。 她害怕得想抽回手,却太迟了。邱长生抓着她的手,蹲下身与她平视,温凉的手覆上她的额头,关切道:“怎么了?人不舒服么?”后又环顾四周,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面馆,建议道:“先到那儿歇会儿吧!” 夏叶儿顺从地跟着他走,目光呆滞地望着他偶尔拂到自己面上的银丝。 面馆不大,很是冷清,只有他们两位客人,相对而坐。 夏叶儿的指甲在湿润的掌心刺出血来,疼痛拉回她几分神智。邱长生既已知她身份,三个月来都不见动手,现时定然也不会取她性命。只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知道了又为什么不斩草除根? “您是不是有话要说?”她饮一口水,半天后肯定地开口。 留她性命又接近她,不是想利用她又是什么?如今想来,珍馐楼一场比赛就是一套子! 被看穿了?邱长生抿唇,“叶儿知道碧水剑在哪儿么?” 碧水剑?哼!原来是冲着父亲父亲的佩剑来的?他知她是王山狼之女,却不知她已知他是她的仇人——她定不能让他知道! “碧水?”姑母亲歪歪脑袋,莫名其妙地瞪他一眼,“碧水自然在山溪大河里。” 邱长生见她装模作样,也不追问,笑着啜一口烈酒,道:“我杀了你父亲母亲,你恨我,是么?” 夏叶儿才放下的心,因这一句瞬间蹦到了嗓子眼! 她平素聪明的脑袋遇见他就不够用了,他根本就知道她已知他是自己的仇人,甚至直言不讳! 咬咬下唇,夏叶儿愤愤道:“该恨的!”然后,以颤抖的手捏起筷子,故作镇定地俯身吃小二端上来的汤面。 1792章 斩草除根 “我教你习武,让你有一天可以报仇,如何?” 是在试探她吗?她已经暴露了身份,又泄露了她已知他是仇人的讯息,若再显出恨意,是不是当下便要身首异处? “叶儿不习武,不学剑。”她摇摇头,又“呼”的一声喝口汤,大碗遮住她面上的表情。 “父亲说,练剑的人,最后不是被别人的剑杀死,就是被自己的剑杀死。叶儿哪一样都不想。” “你恨,却不替父亲母亲报仇。这……” “报仇只能用剑么?”她打断他的话,两眼盯着浑浊的汤面,“我母亲又说了,这世间有一种东西比毒药毒,比宝剑利,叫做爱情。” “你们来的那天傍晚,叶儿躲在门后,听见母亲说父亲一直爱着个叫曼姑母亲的人。所以我想啊,父亲是不是被这东西害死的?而母亲死在父亲身边,是不是也是被这东西害死的?” “叶儿上哪儿去找这叫爱情的东西报仇呢?” 她突然抬起头,两眼湿润地望着他,而邱长生已惊得说不出话来! 王山狼死在陈狂剑下,实际上却是自杀。原因不明,却跟当年花山猫之死脱不了干系!其妻慕容翠红,亦可说是殉情,双双皆是被爱情荼毒的! 大人都未必看清的事儿,他没想到一个八岁小娃能看清!更没想到她会以此来洗脱自己的恨意。只是——她真的看清了吗?她真的无恨了吗? 的确!她是看得很清楚!那天,父亲说今晚有客到,所指便是邱长生与陈狂,他分明有足够的时间携妻儿逃跑,但他没有;王山狼身为一代武林大侠,杀得了山虎又岂会动不了陈狂?他分明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妻儿,但他没有! 她恨啊!恨父亲恨母亲,可是都死光了啊——她是那种需要一根柱子作支撑才能活下去的人——所以,要恨陈狂,要恨邱长生! “倒是先生您,不斩草除根,行么?” 邱长生放下酒杯,微笑着避而不答,“我收你为徒,可好?”方才听得太入神,这会儿手竟有点酥麻。 夏叶儿右眼皮一跳,眯起眼定定望着他,等待下文。 “离你及笄之日还有七年,这七年里我允诺将我毕生所学传授于你,而你则要尽一切办法取我性命以报杀父杀母之仇。七年之后,若我还活着,叶儿,那便只有你去死了。”他伸出手,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面颊。语气也好,动作也好,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她却敏锐地从他眼中捕捉到一丝伤。 原来自己方才的一番大论、一番伪装都是无用功!在这个人眼里,她像是水晶做的娃娃,一览无余,一看便穿。 “先生若喜欢,叶儿依您的意思办便是。”她顺从地回答。她有选择的余地么? 邱长生宽慰地笑笑,将目光放向碧蓝如洗的天空——她是有选择的余地的,三十二年来一向如此,只是她不知道——只要她说“不”,这世间一切皆强她不得! “我们要回去了么?”协议已达成,街上行人也愈来愈多,再呆下去,只会徒增麻烦。 “叶儿若喜欢,可以再逛逛。”他别扭于她之前不太积极的答复,故意唱反调。 她仍是顺从地点头。 既无选择的余地,便只有顺从——像当年在父亲母亲身边一样! 街角的摊位又给占满了,贩子使出吃奶的劲儿吆喝,却在见了这神仙般的人儿后,都噤了声。 他在一家横七竖八堆满饰品的摊子前站住脚,从让人眼花缭乱的小物件里挑出一根青翠琉璃簪,摊在她面前,“好看么?” 这一眼青翠刺痛了她——跟她从母亲亲脖子上拔下来的出奇相似——他是故意的! “叶儿……还小。”她沉声拒绝。 他却兀自将其插在她高高盘起的包子头上。 “很好看。”他由衷赞美。 夏叶儿难得的有了女儿家的羞怯,退到几步远,忸怩不语。 邱长生倾城一笑,付过银两,便主动牵起她的手,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前走——这条路好似没有尽头。 是该来个人了,来个人跟她算算过去的账! 清风里是平地起吊式吊脚楼,两层高。屋檐及栏杆等细节处设计得极为精美,使原本古朴的竹屋散发出华贵的气息。没有丝毫人工雕刻痕迹,无论是“清风里”三个大字,还是“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十个小字,皆是由竹节排列而成。 屋前有张石质的条案,上刻纵横十九条等距离、垂直交叉的平行线。可知其既可摆二胡,又可做棋盘用。 这里是邱长生的住所,现今也是夏叶儿的——为了更好地学艺?不!是为了更好地伺候这位爷! 爷赏心悦目不错,却也怪癖良多!比如说,爷不穿白色以外的衣裳。款式、质地、纹理不一样都成,就是颜色变不得。问他“为什么”,两个字“俗了”。 日后她方晓得那是爷有洁癖,干净与否,白衣裳毫无保留。 又比如,爷在饮食方面极为考究。挑食且不说,他更注重五感的统一。这么说吧,今儿个花好月圆,清风徐徐,适逢其心胸坦荡,怡然自得。这时送上一壶美酒,几片水晶糕最佳;送上一碗核桃酪为宜,若送上烧羊肉或是葱油鸡,得!又俗了!他何时想吃什么,他何时能吃得下什么,她必须不言而喻! 这就逼得她不得不上浣衣房学习如何将衣服洗得一尘不染,上珍馐楼学习如何做一手色香味俱全又款式新奇多样的好菜! 珍馐楼的朱大厨是位哑巴。据说嘉靖帝长空陵有位宠妃陈氏吃素,偶然瞧见御膳房一班子人在吃荤,便下令割了他们的舌头,逐出皇城。大厨辗转至琅琊,为邱长生所救,便留在珍馐楼内掌勺。 夏叶儿在珍馐楼厨房重地秉持着在烈虎庄东院做小奴才的原则——光做不说!一段时间后,大厨竟不高兴了,将勺子一扔,情绪激动地比划道:“你看不起我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不是!?我嘴不能说,耳朵还没聋!用不着你装聋作哑假同情!” 1793章 黑白无常 夏叶儿恹恹抬起头,没好气道:“你不会说话,还不准我不爱说话?装聋作哑?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岂料这朱大厨就是欠骂,经此一事,反倒友善许多,既会透露点小技巧,又会指出她的错误。于是乎,姑母亲的厨艺突飞猛进,连邱长生都赞不绝口——事实上,她初做菜时,再难吃他也没有怨言,舒展着眉头,淡笑着吃得一干二净。她曾问过“为什么”?他反问:“叶儿,你挨过饿么?” “饿得想吃了自己?真的已经这么饿了?” 很奇怪吧!要吃也吃别人,哪有吃自己的?她却听懂了,饿是生理需求,再饿也不吃别人则意味着身处怎样困苦的境地也不能丢了尊严! 可惜,好景不长!爷没赞几天,便责怪道:“叶儿啊!你是我的徒弟,不是我的婢女,切莫玩物丧志哪!”——手里还夹着块水晶豆腐,嘴里正吃得津津有味。 玩物丧志?他以为她是为了谁才玩物丧志的?她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他倒好,翻脸不认人! 姑母亲气得咬牙切齿,心里却美滋滋的。她不知从前是谁服侍他的,但现在是自己。一步一步,从一无所知到无所不知;而他,也从不习惯到习惯。整个过程,不仅是她在努力,他也在配合,了解彼此,适应彼此,从零开始。 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唯有双方心意互通,苦的才能变成甜的——这是她过去八年从未体验过的,更多时候,是她单方面在迁就,迁就父亲母亲。 但她还是决定小小报复一下邱长生午间这没良心的一句,姑母亲准备好好犒劳下自己——她要偷窥美人沐浴! 紫竹林后有座小山包名作自来山,自来山上的温泉自然叫做自来泉,哪里水流顺滑,温暖宜人,先生便在那里沐浴。 夏叶儿换上一身黑衣,像只偷腥猫,嘴角挂着坏笑。捏准时辰,兴冲冲便要出门。后一拍脑袋,退了回来,最近不读书连脑袋也变笨了么?她又换回原来的衣裳,从橱柜里小心翼翼地抱出件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雪白的右衽深衣,衣缘以金丝线绣有唐草纹——不错,这正是她亲手为邱长生裁制的,花了她一年的积蓄,费了她两个月的时间,一针一线,没有半点偷工减料——料子还是有剩的,她用来做自己的里衣!(闺女你这算盘敲得响啊!情侣装?还一外一内?) 姑母亲打着送衣服的旗号,明目张胆地窥! 当她若兔子般一蹦一跳地上山,离美人只有那么丁点儿距离时,几片绿叶在她眼前落下,一把凉飕飕银晃晃的刀便架在她脖子上。亢奋的心一下子静了下来,手里的深衣也惊落了。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烈虎庄?”夏叶儿先喝一声,威慑一下。 “……”此人不语。 “看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母亲,你还怕了不成?先把刀放下来,咱们有话好说!” “……”此人一动不动。 “你定是误闯烈虎庄迷了路出不去,先放下刀,我带你出去。”她“好心”地替他开脱,给他帮忙。 “……”他不领情! 可怜姑母亲在这月黑风高杀人夜,瑟瑟发抖如小兔,自言自语了半个时辰。好在美人沐浴图没见着,美人出浴图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邱长生从山上向这边走下来,月亮从那边山下爬上来,银辉落在他沾着水珠的随风飘动的银丝上,落在他随意披着的两袖空空的白袍上。那习武之人独有的紧致的胸脯,要她火辣红肿的喉咙瞬间湿润了。 她心里纳罕,这人不是该捂着她的嘴,将她拉进草王藏起来么?怎么依然不动如山? 邱长生见到她,也是大吃一惊,“叶儿,你上这儿做什么?” 夏叶儿欲哭无泪,“先生,您不是该先救我么?” 邱长生恍然点点头,那人“唰”的一下收起刀。夏叶儿瘫软在地——敢情不是刺客,是暗卫哪! 她见他上前欲拉自己一把,瞅准时机,饿狼扑羊似的熊抱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先生,叶儿不过是想将亲手给您做的衣裳拿来给您试试,哪想被人拦着不说,还被人用刀架着脖子,叶儿……叶儿……” 邱长生哭笑不得,这闺女又在装!她的小脑袋正埋在他项上,贪婪地嗅着他沐浴后异常浓郁的昙花香,哪儿在哭啊!不过,他还是拍着她的背,教育道:“叶儿,男女授受不亲!衣裳你明儿个再拿来也成,不急于一时!” 夏叶儿更狠,眨巴着双无辜的大眼,反问道:“咦?父亲母亲都可以一起洗澡,叶儿只是看先生洗澡,为什么不可以?” 邱长生难得的黑了脸。王山狼与慕容翠红洗鸳鸯浴?王山狼那不解风情的人做得出?这闺女分明在扯淡!再纠缠下去,指不定还要蹦出什么惊人之语,他可不奉陪! 邱长生放下她,往那黑暗里死气沉沉的人面前一推,命令道:“我有点乏了,先回去休息。水隍,你解释给她听!” 夏叶儿还想追,刀又横在她面前。两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了许久,那人才慢悠悠道:“到下面去问你母亲吧!” 语毕,便挥刀砍来。 夏叶儿撒腿就跑,嘴里还不住地嚷嚷:“先生,救命~!” 于是,第二天午间,饭桌上多了一人。 这个人一身黑色劲装与邱长生一袭白袍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头乌黑光亮的发丝也与邱长生三千银丝形成强烈的反差。当夏叶儿两手端着菜,踩着“吱呀吱呀”响的梯子进屋时,就联想到一个名词——黑白无常。 先生今年二十有四,他约摸小了六岁。标准的“冰山美人儿”,表情和语言皆屈指可数,两手环胸死死抱着他的刀,不是闭眼小憩,就是望天发呆,这又让她想起另一个典故——杞人忧天。 他是邱长生的暗卫,一日三餐本是自行解决,但自从露面后,先生便邀请他一块儿。 1794章 禁足 夏叶儿面上欣然同意,心里则在嘀咕:敢情还有这么大一电灯泡,以前躲起来不发亮还好,现在可是噌噌亮得她直想流眼泪! 这天中午,三个人围坐在一起,邱长生正一脸理所当然地将碗里的肥肉,葱花,胡萝卜……一点一点捡到夏叶儿碗里,嘴里还念念有词,“叶儿长身体,多吃点肉,结实点;叶儿长身体,多吃点葱,助睡眠;叶儿长身体,多吃点胡萝卜,防夜盲;叶儿长身体……” 然后,叶儿的饭碗堆得像一座小山。最可恶的是,先生自个儿挑食,还不准她浪费!她就郁卒了,她没来之前,这些东西都进了谁的口? 夏叶儿求助地向对面人使眼色,见没反应,索性嗲声道:“大哥哥胃口大,我再分一点给你。”说着,便要将邱长生夹给她的五颜六色的食物转让给他。 “啪——”筷子一下被打断,震得她虎口一阵疼,“我不是你大哥哥,我姓楚,名水隍。” 夏叶儿也不恼,嬉笑道:“那你一定有个弟弟叫庸城。” 水隍闻言抬头,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将姑母亲跟先生都给逗乐了。 他才知是她在戏弄自己,毫不客气地丢下还未动过一口的饭菜,消失得无影无踪。 水隍庸城简称城隍,是守护城池、国家的守护神。许多地方都建有城隍庙,供奉城隍爷。 邱长生抱歉地揉揉她柔软的发,将他俩的碗筷调换一下——都说跟谁相处久了,生活习性甚至是相貌都会相近。他不爱吃的东西,其实夏叶儿也不爱吃。 他是如此心疼她小小年慕容便聪明绝顶——聪明有什么不好?聪明有诸多不好。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她却连那一二分也看透。无形之中,是自己在剥夺自己的快乐——他知她不快乐! 夏叶儿温驯似小猫,舒服得差点“喵”出声来。邱长生惯于抚摸她的小脑袋,有宠溺、有抚慰、有怜惜……她也惯于接受。 她至今不明邱长生为何选她做继承人,又为何要继承人手刃自己。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一意孤行,因为他身边所有的人都容不下她。这个人好歹给了她栖身之地,成为她往后七年活下去的支柱,她不能让他太难做! 且他还很体贴地给了她报复的机会——将竹林布阵的工作全权交给她。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可以让谢星驰等容不下她的人都进不来!夏叶儿将研究的或是自创的生僻阵法布于竹林。开始时,她还做贼心虚,哪料先生散步回来,竟将缺陷和漏洞一一指给她看。得到鼓舞,姑母亲布阵布得愈发勤快! 夏叶儿曾饥肠辘辘地困于竹林两天两夜,听闻,谢星驰被困了三天三夜,惊动上善府上下。那一整天她乐得合不拢嘴,手脚勤快,心情倍儿爽!邱长生不责备,反倒又揉乱了她的发,眼里有点点笑意。 待彼此日常生活都稳定下来,她便开始学艺——医术和武术双管齐下。 说到医术,这位爷是当之无愧的神医!在迦昙城流传着这样一句——神医挥手,阎王回走! 夏叶儿的记忆力极佳,几乎到了过目不忘的地步。清风里书房里的医书换了一批又一批,用以练针灸的假人换了一个又一个,理论知识她背得滚瓜烂熟,十指灵巧,出针快准狠! 邱长生多是让她自学,像一条要奔流入海的小河,他引她上河床,在阻塞的时候稍一点拨!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夏叶儿心底,他便是大海,是她最终要注入的地方。 道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时机成熟,邱长生便带她出府,游遍大江南北,名山大川——其实也就琅琊城及其周边地区。更多的奇花异草,是谢星驰从各地搜寻而来,她也就闻一闻,摸一摸,吃不得! 九月底的一回,邱长生要独自出趟远门。他摆下十面埋伏阵欲阻夏叶儿,殊不知她早将此阵掌握——《礼记》上说:傲不可长,欲不可纵,志不可满,乐不可极。夏叶儿心存芥蒂,防己防人,一刻不敢松懈!故连邱长生她也瞒他说只学到九字连环阵便再也突破不了! 据她所知,邱长生以本来的样子行走在大街上只有六月傍晚上白鹿书院寻她的那一回,其余时候,皆会易容成普通人。也不知是什么灵丹妙药,能让他的银发在短时间内变成黑发。妖异的紫瞳变不了,索性闭眼装盲人,反正他五感异于常人,少了视觉,并无多大影响。 夏叶儿背上包袱,穿过紫竹林,小跑着尾随而去。水隍不多话、不多管闲事,这点很好!他只负责保护邱长生的安全,就算此时看见她在跟踪自家主子,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邱长生两袖清风,未骑马,未坐车,一路步行,脸不红气不喘走了几公里路,也不发汗,就是昙花香越来越浓! 再反观姑母亲,短胳膊短腿,勉强跟上,还得躲躲藏藏,提心吊胆。脚板又烫又疼,两眼昏花。心里不停地抱怨:都快出城了,先生是打算去哪儿啊!? 就在她忍不住想大喊“站住”时,谢天谢地,邱长生终于拐进家客栈。她这才发现不是中午,已是天黑!换句话说,先生中午有没有吃饭她不知道,但她肯定是没吃! 邱长生要了间上房,也没点酒菜,便上楼去了。夏叶儿有样学样,要了他隔壁那间房,也未点酒菜,吩咐小二准备桶热水,也上楼去了。 她以为是这家店的酒菜有问题,殊不知是自己养刁了邱长生的胃!一般的酒菜他再难下咽。好在他云游四海,挨饿是常事,只需静心打坐,三五天不吃饭不成问题! 姑母亲一边啃着自备的干粮,一边贴着墙,听那边动静。没有说话的声音,没有走动的声音,一片安静。安静就对了!在紫竹林的夜晚也很安静。即便她还是孩子,先生对男女之事也有所顾虑,深怕坏了她清誉——夜晚,她是被禁足的! 1795章 贵妃醉酒图 夏叶儿吃饱喝足后,洗了个热水澡,本想上床仔细分析下邱长生准备背着她搞什么小动作,却分析着分析着分析到周公头上去了。 翌日清晨,她并未起晚,哼着小调收拾好东西敬候“佳音”,却半天没听见隔壁的开门声,顿生不祥之感。“咚咚咚”急冲下楼,揪着掌柜的一问,才知先生天一亮便走了,她气急败坏地想追,又被拦住了,“小兄弟,还没给钱呢!” 夏叶儿冷哼一声,丢了两银子便要跑。 却又给抓住了后衣领,“一两银子便想打发你爷爷我,开玩笑!?” “不够?你黑店?”她阴阴发问。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爷爷我做的是正当生意!你昨晚住的可是……” “停!多少钱?直说!” “起码……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这叫不黑!?”夏叶儿火冒三丈,“你看我小孩子好欺负是吧?我住一晚上客房,没点酒没点菜,你要我十两银子?真当自己是头狮,开这么大的口?” “一晚?哪是一晚啊!”掌柜的摆摆手,“住您隔壁的那位爷说了,两间上等客房均订三天,餐餐美酒好菜伺候着。钱找您要,您最不缺的就是钱!” 夏叶儿一个头两个大!这邱长生长得人模狗样,撒起谎来连草稿都不打!她上哪儿去偷十两银子?摆明了是要她在这里乖乖住上三天等他回来再付钱! “先生,您这么玩,也太小瞧叶儿了吧!” 她从怀里摸出君子兰金佩,在掌柜的眼前晃晃,道:“你最好是个识货的!这谢先放你那儿。三天后,若我和那位爷没来取,它就归你!但是——” “这三天内,你若敢弄丢弄坏或是想占为己有,哼哼,烈虎庄和上善府会抄了你全家!” “行!现在给小爷我去备辆马车,越快越好!”(宽恕她,她还不会骑马……) 当掌柜的还处于一头雾水的状态,玉佩已到手,小二已备车,夏叶儿已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停在客栈门口的这辆四轮马车,绝对华丽绝对大!车轮选用强硬度适中、纹理通达的榆木制成;车身绣有金底红纹牡丹图;车前车后四盏宫灯分别画有西施浣纱图、昭君出塞图、貂蝉拜月图以及贵妃醉酒图! 夏叶儿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小二哥是什么来头,竟找来如此引人注目、惹人闲话的马车! 就在她欲一问究竟时,那马车夫抢先道:“小兄弟,是要往东去么?” 这车夫大晴天戴着顶斗笠,看不清相貌,听声音该是名中年男子。 夏叶儿点点头。 “正好顺路!如不嫌弃,我家主人邀您上车小坐片刻。” 夏叶儿斜一眼身旁两眼发直的小二哥,轻声道:“我让你备车,你备到哪儿去了?” “那儿呢!” 夏叶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见一叼着旱烟的小老头赶着只毛驴,几块木板钉成的小破车装满干柴,只容得下半边屁股。 她立马谄媚地点点头,小跑过去,在马车夫的帮助下上了车。 撩开布帘的瞬间,夏叶儿一双大眼再次被点亮——女人哪!正牌的女人!有胸部没喉结,婀娜得令她一下子决定了自己的成长目标! 青丝绾作凌虚髻,额贴一枚红木槿,芙蓉面柳叶眉,朱唇皓齿丹凤眼,正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人忘父亲忘母亲忘姥姥! 美人见夏叶儿僵在那儿不动,便掩面“哧哧”而笑,笑声婉转若铃铛,“小兄弟,快上来罢!” 夏叶儿呆呆“哦”了一声,大方地捡了美人正对面的位子坐下。猛然觉察有股无形的压迫感袭来,究其源头,原来主座上还有一名男子!这名男子高大魁梧,身披宽大黑袍,袍上绣有飞龙在天之图!再看他板着张脸,剑眉薄唇鹰钩鼻! 也不知为何,夏叶儿一阵反胃,手脚皆冒虚汗,竟很没用地想要遁地而逃! 索性眼不见为净,看美人舒缓一下! 美人明眸善睐,细声问道:“小兄弟怎么称呼?” “洛、洛秋杀!”她急急回答,深怕怠慢了。 “是要往东?具体上哪儿?”她柔荑往前一指,竟也千娇百媚。 上哪儿?夏叶儿这才想起另一位绝代美人——邱长生!不禁莞然,“我在追我冤家。” “冤家?确定不是仇家?” 她眼皮一跳,心生不快,反问道:“漂亮姐姐何以这么问?” “因为——”美人意味深长,“冤家一词略有暧昧。” 夏叶儿会意颔首,笑道:“我正是取其暧昧之意!” 美人眼底闪过一丝惊诧,后又恢复原状,自我介绍道:“奴家疏桐,这位是舅氏清风。” “小兄弟是琅琊人吧?” “是。生在琅琊,长在琅琊,以后定也死于琅琊。”她肯定。 “奴家邀您上车,主要有一事相询。”美人凝眉,楚楚动人。 “漂亮姐姐尽管讲,小弟知无不言!”她面上热情,心里戒心顿起。 “小兄弟可知琅琊城内有一人白衣银发紫瞳?” 白衣银发紫瞳?这说的不就是她那冤家嘛?她知道见过还轻薄了,不过不告诉你! 这美人莫不是看上她家先生,让舅舅前来牵红线吧?她相貌、身段、年龄皆强于己,金童谢女一相会,自己不就一炮灰?不成!情敌要扼杀在摇篮里,她才不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夏叶儿故作深思,继而一脸认真道:“我知青色的眼是得了青光眼,红色的眼是得了红眼病,就是不知紫色的眼是得了什么病?” 话一出口,那美人的舅舅便睁眼瞪来,她只觉一阵阴风扑面,呼吸不畅,胃里翻江倒海直想吐。她忙用手捂着嘴,反瞪回去! 邱长生怒,她会怕,因为她在乎;此人与她非亲非故,她怕啥? 美人疏桐在这剑拔弩张的节骨眼,既叹这小娃好胆量,又笑其有胆无识!敢反抗穆清风的人还没出世呢!他只需动动手指头,便可拧断她的脖子!只是,暂无必要—— 1796章 幻觉 她的谢手覆上男子的大手,轻拍两下以抚平他的怒气,对夏叶儿贺香如初,“看来小兄弟是不知此人了!” 夏叶儿冷淡道:“有负盛情!” 这男人定是人面兽心,否则她不会如此反感。道是物以类聚,这女子定也是蛇蝎心肠,一路货色! 此后,一路无话。 现今,官府腐败,国库空虚,城与城间的大道皆是由来往商人出资修建,倒也宽阔平坦,颠簸得不是很厉害。 约莫赶了一公里路,她终于望见那一抹白色身影。夏叶儿顿时眉开眼笑,竟隐隐松出一口气,安下心。 “前面那位便是小兄弟的冤家么?”蛇蝎美人随她望去,好奇地问道。 夏叶儿懒得理睬,撩开窗帘,激动地挥手大嚷:“先生!” 邱长生无谓外界有何变故,哪怕是修罗场,他也能闭着眼施施然躲过刀光剑影,避过活人死人,唯独这一声熟悉的唤,要神游天外的他心跳漏了半拍。他睁眼回头,对上的不是夏叶儿一双弯弯笑眼,而是她身后若隐若现的一双阴鸷得令人毛骨悚然的鹰眼——他似乎停止了心跳! 夏叶儿没想到邱长生会睁眼,这一对紫瞳,举世星驰,谁会认不出?不过,眼下令她担心的并非此,而是—— 你猜她在他眼中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她做梦都想不到的东西——恐惧! 令邱长生恐惧的自然不是自己,是美人疏桐?还是坏人清风?或是她身于他们车上这件事儿? 夏叶儿独自面对穆清风时没有退缩,这会儿竟有点不知所措? 自从邱长生牵着她的手走完盛世街,穿过紫竹林,住进清风里,她无意识地相信,天塌了有这个人顶着。可是,如果有一天她发现,他顶不住了,那该怎么办?逃?还是共赴黄泉? 哼!夏叶儿阴恻恻地笑了——逃?共赴黄泉?开什么玩笑!即便是天,她也劈给他看! 夏叶儿正欲开口,又被蛇蝎美人抢先一步,“先生,大热的天,前路漫漫,何不上车,让奴家载您一程?” 夏叶儿一听,竟起了杀意,替邱长生回道:“多谢姑母亲载小弟一程,不敢再叨扰!我家先生目的地就在前方,何苦上车惹一身骚?还是我下车,陪他走一程罢!” 语毕,便直接从窗口跳下! 邱长生大惊失色,忙冲上前,稳稳接住,紧抱在怀,后怕地呵责道:“不要命了!” 夏叶儿有点婴儿肥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嘻嘻一笑,“您不是在下面嘛!” 他是拿她一点办法没有,似有若无一声轻叹后,面罩寒霜,冷冷拒绝道:“如此马车,非我等平民百姓可坐的。我家孩子不懂事,给二位添乱了!” “啪——”她登时听见车内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是这种反胃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 夏叶儿紧紧回抱住邱长生,埋首进他的发,嗅那阵阵兰香,亲切得她鼻子都酸了。 邱长生觉察到她的异样,俊眉深深拢起,一对紫瞳如三尺寒冰,寒入骨髓。 两个男人僵持不下,一触即发! 美人疏桐再一次充当和事老,她放下帘子,命令车夫继续赶路。 车内,她跪在地上,一点一点为那男子包扎因捏碎谢佩而血流不止的手,柔声劝道:“还不是时候。您不是说,要他心甘情愿地跪在您跟前磕头谢罪么?” 夏叶儿这才发现颤抖的不单是自己,邱长生亦然。他对她的事了如指掌,她对他的事却一无所知。但可以肯定的是,先生与车内两人是旧识,而且似乎有着不愉快的经历! 若早知如此,她定弃大马车不顾而择小驴车坐之——她竟是如此迫切地想要保护正神情凝重地望着马车扬尘而去的方向不发一言的这个人,竟是如此舍不得他的心有一丝波澜起伏? “先生,车里的男人很臭,像烂泥似的!我一见便觉浊气逼人,浑身不自在!”她老实道来。 “那我呢?见到我是什么感觉?”他转头追问。 夏叶儿大骇!她竟在他眼中看到期待与紧张参半的情愫,如同急于得到认可的孩子!这绝不像是从邱长生嘴里吐出的话,他甚少向人表露自己的情感! 夏叶儿柔柔地笑了,瞬间有了她母亲亲梨花般的妩媚,“我一见您便清爽!” 继而趴在他耳边私语:“我一见您便心花怒放,看那漂亮姐姐先我一步说话,又怒火中烧!先生是叶儿的!谁也不许抢,谁也抢不着!” “是!”他拉开两人距离,摩挲着她的面颊,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忧伤,“我是叶儿的,起码,往后七年都是叶儿的。” 她又害怕了,想追问“那七年之后呢”,却开不了口——你我都清楚,七年之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不得不转移话题,“先生都承认自己是叶儿的,却还背着叶儿出来玩,真不讲义气!” 邱长生想放下她,无奈夏叶儿的小手死勾着他的脖子不放,只好抱着她前行。 “先生不是来玩的,是来采药的。” “采药为什么不带上叶儿,是嫌叶儿碍手碍脚?”她泫然欲泣。 明知这点点珠花是假,他却次次上钩,“叶儿饱读医书,想必对蓂荚神草并不陌生吧?” “嗯!”夏叶儿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蓂荚乃是上古神草,大尧时期生于帝庭。每月朔生一荚,厌而不落,月半则生十五荚;自十六日起,一荚落,至月晦而尽。月小则余一荚,厌而不落。” “九月小,先生莫非正是来取这最后一荚?” 邱长生颔首赞许,“位于琅琊与望月交界处的血虎丘气候温暖潮湿,终年云雾弥漫,极其适合蓂荚草的生长。只是——” “只是什么?” “血虎丘以其秀丽风光让人流连忘返,只是美丽的东西大都有毒,那些美景多是山间瘴气形成的幻觉,让人陶醉其中,忘了人途,走向鬼途。” “叶儿,你年慕容尚小,身体单薄,必然抵不住此番凶险;你生性多疑,脾气倔强,我多说无益,越抹越黑,索性直接以阵、以人阻之,却还是低估了你,竟追到这儿来!叶儿,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1797章 寻药 夏叶儿面无愧色,赖皮道:“都追到这儿了,我明的暗的都要跟您上山!除非您点我穴道,只是,若遇见歹徒,或是某些折回的俊男美女,那叶儿……” 这最后一句正中要害,邱长生果然沉默了! 向左拐进一条羊肠小道,约莫走了半柱香功夫,便看见一个小村落,房屋零星,人烟稀少。 有道是靠山吃山,这里的男丁要么进山砍柴打猎采药,要么就赚过路人的钱——先打劫后灭口再抛尸荒野,一条龙服务!若遇上流年不利,食人肉也不足为奇! “穷乡僻壤出刁民嘛!”夏叶儿不以为然。她牵着邱长生的大手,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儿,对从不远处窗口里望来的不怀好意的目光视若无睹。 邱长生才领她进村,狗便吠起来,五个男人手执锄头、铁铲或是砍柴刀,奸笑着将他们包围。 “好狗不挡道!”她叉着腰,一身正气地喝道。 “牙尖嘴利的小娃,看我割了你的舌头!”左手边的一人最沉不住气,挥着菜刀就要砍来。夏叶儿躲到邱长生身后,可怜巴巴道:“先生,这只狗好凶,叶儿好怕!” 他知她故意挑衅是想要他双手沾血。邱长生不紧不慢地弯下腰,捡几块小石子儿,只看修长的五指动了动,五人立时僵在原地! 他单手抱起她,一条道走到头,出了村。 夏叶儿趴在他肩上,看着逐渐变成点的被点了穴道的五人,龇牙咧嘴道:“先生不为民除害么?” “他们也是民,不过是为生活所迫。况且——” “叶儿,杀人是神干的事儿。” 夏叶儿面上的表情逐渐收敛,目光逐渐冰冷,“你连五只臭虫都不愿杀,为何杀我父亲!?” 邱长生站住脚,良久无言——“叶儿,我不是不愿杀,而是他们不值得我杀。七年之后,你会明白的!” 无需等到七年之后,很快的,她便明白杀人是怎么一回事儿——一个人一辈子只能杀一个人——自己,如果杀了别人,自己灵魂的位置便会被别人所占,再无归处。 邱长生杀人太多,注定要做孤魂野鬼,故要她杀他,占她的位置。 两人沿着溪流向源头走,湿泥野草会打滑,他便一直抱着她走。待深入王林,阳光支离破碎,厚厚的落叶散发出腐烂的臭味,浓重的雾气与他白色的身影融为一体,他便一直牵着她走。 在这样荒芜的白色里,她只能看见他粉嫩的指甲;在这样砭骨的寒冷里,她只能感到他指尖微弱的温度。 茫茫然不知走了多久、多远,她突然想,这只手的那一边,是谁?是人是鬼? 害怕地拍下他的手,一个人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缓缓蹲下身,抱着双膝,瑟瑟发抖。 她看见有狰狞的面孔从四面八方袭来,耳畔响起锁链撞击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仿佛三途河畔被黑白无常催赶着的带着手铐脚镣的鬼魂。 就在夏叶儿脆弱的神经濒临崩溃的霎那,她闻到了昙花香,那双手覆在她柔软的发上,声音如一阵春风,吹散所有阴霾,却又像是尖锐的质问——“为什么松手?” 她抬头,望见他一对紫瞳中泪眼摩挲的自己,望见他眼里浓浓的担忧。 “害怕了。”夏叶儿难得率直。 “害怕了就更应该抓紧我的手。”他淡淡地说,却深深烙在她的脑海里。 夏叶儿这一生都在害怕,害怕的时候,会笑得灿若桃花,会巧舌如簧的攻击人,为什么?因为这一刻松开的手,从今以后,不论她如何努力,都再也抓不紧! 要怪他食言,还是,要怪自己无能? 邱长生再一次抱起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建议道:“睡吧,睡醒了就阳光明媚了!” 夏叶儿睡醒的时候正躺在草地上,阳光明不明媚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邱长生在越走越远,她挣扎着起身要去追,却听见身后有人一声唤:“叶儿。” 她回头,就看见王山狼活生生站在那儿。 她吓得腿都软了,瞠目结舌,半天喊不出一个“父亲”字。 于是——母亲也来了。她的脖子上有一个洞,鲜血汩汩地流,染红了衣裳,染红了草地。夏叶儿看得心慌,欲用手去堵,却被一掌狠狠拍下,披头散发下一双眼蛇般怨毒,“我让你报仇,你竟敢认贼作父!不孝子,随我一块儿下地狱吧!”说着,便伸手要来掐她脖子! “不……不是的!母亲,你听我解释……”她哭着请求。 眼看慕容翠红冰凉的指尖就要碰到自己,夏叶儿害怕得想求救,却不知向谁求救。邱长生?不行!独独他不行! 她拼命地跑,拼命地逃,摔了再起,起了再摔,树枝刮破她的衣裳,刮花她的脸蛋,一个趔趄,竟滚下坡,滚出好远好远,撞上一块巨石,才止住势头,一口鲜血喷薄而出,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至于邱长生呢? 他抱着夏叶儿穿过王林,凭着高强的轻功腾云驾雾飞进一个小山谷。 这座山谷因其独特的地理环境而孕育出诸多的奇花异草、奇珍异兽,令人闻之色变的瘴气便由此形成。邱长生体质特殊,百毒不侵,就是夏叶儿——他喂她吃下一粒黑色的药丸,便开始寻药。 在山谷里大约走了一百米,便在三十米高的峭壁上发现了目标,正是一叶金黄,十五叶枯黄。 采摘蓂荚草是极有讲究的,必须在离这一叶金黄下方七寸的地方下刀,若近一分,叶会落;若远一分,根会烂。这就决定了他无法抱着夏叶儿上去。 这里石质松脆,一踩一落,根本没地方落脚,只能抓着垂挂的毒藤,好看的手瞬间瘢痕累累。 在离目标半米远的地方,邱长生正欲动手,却传来“嘶嘶”的声响,一只拳头粗的蟒蛇正缩着头准备攻击。这只蛇头部呈三角形,通体黑褐色,其间杂以黄绿色或铁锈色的斑点,尾部发白,正是俗称“小青龙”的稀有物种。 1798章 百毒不侵 他看自己一手鲜血,不想白白浪费了,便朝那蛇一甩,血溅之处,竟“嗤嗤”冒起白烟,小青龙痛苦地翻滚着,掉了下去。 他为何百毒不侵?因为他的血比百毒还毒! 邱长生顺利地采了神草,顺利地抵达崖底,却发现夏叶儿不见了,地上是点点血迹。瞬间,收获神草的喜悦一扫而光,开始细细搜寻那一抹小身影。 “轰隆隆——”一声震天雷。 在荒山野岭里,在倾盆大雨中,远远的有一座破庙。 夏叶儿拖着沉重的身子步履蹒跚地行走在泥泞不堪的山间小道上,蓬头垢面,目光涣散,好在头脑还算清醒。 心肺又受伤了,一下呼吸一下疼。更糟糕的是,她的脚踝让毒蛇咬了,肿起好大一块,青紫青紫的,痛得她直想剁了一了百了! 用随身药物做个应急处理,也不知是否能撑到回家。 拨开一人高的杂草,踩着刻有“关帝庙”三个大字的匾额,看蛛丝横挂,虫鼠肆虐。一道闪电打来,照出神龛里青面狞笑的神道,夏叶儿不禁想起王林里的鬼怪和山谷里的父亲母亲,却步了。 但她的唇已经冻得发白,因失血过多而头昏眼花,脚踝像块生铁,又黑又硬又重! 呵!要劈天的人竟然害怕鬼神?夏叶儿冷笑一声,便抬脚进了破庙。 才刚进门,一股尸臭扑面而来,几只乌鸦扑打着翅膀逃之夭夭。 她环视四周,见并无威胁,便捡些干稻草、干树枝堆在一个光线相对较好的地方,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生火取暖。又取出一块刀片,在火上过几个来回消消毒,对着脚踝一比划,便利落地割了下去,眼不眨,手不软。见有黑色的血流出,才开始处理别的伤。将沿途顺手采的草药扔进嘴里嚼两下,再吐出敷上,用从衣服上撕下的布条绑好。待能做的都做了,饿意、困意接连袭来! 霹雳一声紧过一声,一声响过一声,天色渐暗,大风呼啸,八岁的她到底是个女孩,说不害怕是骗人的! 于是,噩梦连连。 惊醒夏叶儿的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大眼一睁,动作麻利地熄了火,抹了血迹,猫腰躲进破庙内堂,静观其变。 来了三男一女,皆被淋成落汤鸡,男人佩刀,女人耍鞭,一看便知是宫廷中人。 夏叶儿疑窦顿生,宫廷中人跑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做什么?来采药?只听—— 那耍鞭女道:“老三,你的消息可靠么?整座山都翻遍了,别说是人影,连个鬼影都没有!” 敢情不是来采药的,是来采人的! “当然可靠!你没瞧见那掌柜的拿着君兰佩啊?邱长生铁定在这血虎丘里!” 采的还是邱长生?她家先生原来如此抢手! “就算找不着邱长生,拿不到碧水剑,这君兰佩也够我们一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身形最为高大的男子丢着块花石头玩,夏叶儿定睛一看,不正是她抵押出去的君子兰谢佩吗? 等等!他说的碧水剑,邱长生也曾向她要过一次。宫廷中人只知王山狼一家灭门,却不知夏叶儿尚且苟活,自然以为王山狼的佩剑已落入先生手中,遂竞相争之! “哼!你血洗悦来客栈夺来的君兰佩,是福是祸还没个准呢!”一打扮略文雅的男子挖苦道。 “老二,此话怎讲?”耍鞭女追问。 “依掌柜的所言,这君兰佩是一个八岁男童交于他的,说三日后会同一名成年男子一块儿来取。你想想,这男童是谁?跟邱长生是什么关系?这名成年男子又是谁?若三日后他们发现掌柜已死,谢佩已失,会作何反应?烈虎庄与上善府又会作何反应!?” “山虎死后,陈狂一个小毛孩根本不足为惧!上善府就更别提了!前任府主谢天成及其长子谢无羁于乌木崖一役中战亡,次子谢星驰连武功都不会,不过是个低贱的商人罢!”那丢谢佩的男子口出狂言。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以为仅仅是商人这么简单!?” “别吵了!来看看这个!”沉默许久的老三突然出声打断。他蹲下身,以两指摸地,抬头轻声道:“还是温的,没走远!” 站着的三人神色一凛,提起刀便要往外追,却被老三一只手臂拦住,他又向旁边摸了摸,放于鼻尖一嗅,声音细小如蚊,“血还未干,且颜色发黑。此人中了毒,多半是藏起来了。”语毕,便以眼示意内堂。 夏叶儿看三人越逼越近,心跳如擂鼓。八岁男童或是王山狼之女,不论哪一个身份被识破,灾难可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何况,她还偷听了人家的秘密! 偏偏祸不单行,她正捏着下巴专心思考应对之策,忽然,一阵鼻息打到面上,带着让人作呕的尸臭味,“小妹妹,你在看什么?” 她僵硬转头,便贴上一张脸—— 最直观的是一双眼,血丝密布到没有眼白,凸出的眼珠一上一下呈相反方向疯狂转动着! 夏叶儿瞳孔放大,尖叫一声后仰摔倒在地。 离远了才看清内堂的全貌——一个直径三米深一米的大坑,里面横七竖八堆满尸体,人的、野兽的,有的白骨森森,有的还挂着少许皮肉,数不尽的蛆虫从七窍里涌出,无头苍蝇横冲直撞,红得发黑的血水臭气熏天! 大坑上有座停尸台,台上整齐排列着用钩子勾好的四肢和肉片。墙角四根木桩,上插四颗头颅,壁上挂满了洛具! 这已经脱离常人所能接受的范畴了!夏叶儿手脚并用,又滚又爬,身后正是阿鼻地狱! 殿堂四人先被突然窜出的小鬼吓了一跳,后被手举菜刀阴笑着缓步而来的畸形人吓丢了魂! 鞭子适合长距离攻击,倒刺除了刮下他一张烂皮和几只蛆虫外,并未阻止他前进。丢谢的是行动派,挥刀一下打飞他右手里的菜刀,却不料他腰间还有把镰刀,左手一拔,眨眼间,刺破才要拔刀的老二的喉咙! 1799章 值得 夏叶儿识趣的不打扰,准备趁乱逃跑,肿得像个馒头似的脚踝却被畸形人狠狠踩住,她痛得哇哇直叫! 其余三人见老二被杀,大吼一声便冲上前厮杀!只可惜正常人的理智作祟,杀人多少都会犹豫,不比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好似有金刚不坏之身,鞭抽不疼,刀砍不痛,自个儿下手却又狠又辣,皆往人的要害去! 不到一盏茶工夫,三人皆挂彩,不得不罢手歇息片刻,他却踩着夏叶儿不动如山!突然,又像得了失心疯嚎啕大哭起来,“父亲啊!母亲啊!你们为什么宁可活活饿死留我一人在世间也不肯吃人肉!为什么啊!” 一下子又噤了声,将身上蠕动的蛆虫,一条条抓起扔进嘴里,面无表情地咀嚼着,“不过,你们死了,我才有人肉吃!才能活下来啊!嘿嘿嘿……” “关老爷,感谢您送来五名信徒!这几日山里收成不好,乡亲们都饿坏了!徐家的老爷说临终前想吃肉,陈家的囡囡还夸我上个月送去的肉包子好吃!苏家的嫂嫂……”他一边“桀桀”怪笑着,一边举起刀,对着夏叶儿的脖子就砍下去! 夏叶儿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刀片插他脚上那团烂肉,无奈刀小力薄,一点儿动静没有!她聪明一世,难道真要魂归破庙,死在这疯子手下?不!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就在刀尖离自己仅有一寸之距时,她分明看到有什么疾速飞过——一根银针!一根穿着银线的银针,牢牢钉在墙上!那肉眼都难以捕捉的细细丝线竟挡住了下落的镰刀! 畸形人一直咧着的嘴终于僵住了! 三位宫廷中人也僵住了!他们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看自己的左胸口,乍一看什么都没有!再细看,银色丝线反射出的耀眼光芒,成了他们人生中最后一抹色彩! 这也是现时夏叶儿眼中的色彩——像邱长生三千烦恼丝般的色彩——先生,来了! 邱长生一袭白衣将阴森的破庙点亮!他径直走来、蹲下,霸道地占据了她全部视野,抚平她凌乱的发,目光一瞬不瞬。 畸形人恼羞成怒,双手握刀卯足全劲劈来,却被他以一指轻松接下!刀刃若新发于硎,又薄又利,却割不出半点血迹!顶住刀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内力。邱长生手臂一挥,铁打的刀竟七零八落,人飞至几米外,撞上关帝爷的铜像,口吐鲜血而亡! 邱长生毫不嫌弃她一身肮脏一身臭,背上恍恍惚惚的她,走出这地狱! “叶儿,先生来晚了!”他轻声道歉。 昙花香柔软了她,夏叶儿眼角竟流出泪来,泪水濡湿了他宽大的背。 风雨草木,在如此坎坷的路上,他却走得好稳好稳。 “为什么?”夏叶儿哽咽。 杀了那一身罪孽的人,值得吗? “什么?”邱长生见她吭声,高悬的心终于微微放下。 “为什么?”夏叶儿声音暗哑。 杀了那本不会杀的三人,值得吗? “值得。”他仿佛听见她内心的疑问,笃定道:“为了你,值得。” 畸形人吓她伤她,所以他杀;三人见死不救,所以他杀。本不值得他杀的人,因为她,就都值得了! 夏叶儿心头暖暖,脸颊贴着他的发,含含糊糊又蹦出句“为什么?” 这回邱长生不知所指。 她赧颜道:“为什么寻来?” 他感到匪夷所思,“我看不见你,自然要寻;我俩一起上山,自然要一起下山。” “我父亲就不寻我!”她委屈地吸吸鼻子。王山狼留她一人在城中的夜晚,她始终难以释怀。夏叶儿以为邱长生同父亲一样,故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想着如何与他会合,而是想着如何独自回家。 “我会寻你。”他允诺。 “我父亲就从不抱我!” “我抱过你。” “我父亲也从不背我!” “我正在背。” “我父亲还从不跟我休息觉!” “我跟你休息……” ——某男一怔,某女窃笑。 于是,雨停了,天晴了。 回到清风里的次日晚上,姑母亲便兽性大发了!瞅准时机,洗个香喷喷的热水澡,穿上准备多时的玳瑁红亵衣,拖着青一块紫一块的小身板,早早侯在他寝室里——像个小新母亲。 邱长生的房间简洁大方,书柜橱柜案几床铺,不多不少,墙挂名二胡九霄环佩。 凭她脸皮厚、心眼黑,这会儿也有点害臊。可她怕什么呀?姑母亲有凹的没凸的,能出什么事儿?就算真出了事儿,先生美人一个,她也稳赚不赔,怕啥? 于是,当邱长生从自来山沐浴归来,走进这只有一地月光的房间,惯性地退去外袍、掀开被子时,被某女一双会笑且正在笑的眼睛给吓呆了! 滴漏“滴答”,大眼瞪小眼,紫眼瞪黑眼,谁也没开口!然后——爷板着脸打横抱起她直接往屋外走! 夏叶儿急了,踢着双脚,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嚷:“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先生你欺负人!” 邱长生不理,抱得极顺溜,越走越快。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您骗人,您不是君子!”她理直气壮地骂。 邱长生挑眉,心道:我哪里不君子?就因为我太君子了,才要赶你回房! “您在山里答应叶儿,要跟叶儿休息的!怎地出尔反尔?” “大人做小孩学,您这是在教坏小孩子!” 邱长生嘴角抽搐,这闺女黑的能说成白的,圆的能说成方的,他沉默一定是对的! “没错!我就一孩子,跟师父休息,哪里不对?还是说,您不把我当孩子看?不把我当徒儿看?”言下之意,就是说你思想不纯洁,对我有非分之想! 邱长生突然停下,夏叶儿感觉到他隐忍的怒气,忙“啪嗒啪嗒”挤眼泪,抽泣道:“叶儿一闭眼,血虎丘破庙里的画面就出来了,虫子、尸体、还有畸形人都追着我跑……先生,叶儿真的很怕!”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邱长生自认已是污秽之人,在他眼中死不足惜的人或许在叶儿看来还是可以宽恕的,是自己草率杀人的错 1800章 破咒 回到幽篁居的次日晚上,姑娘便兽性大发了!瞅准时机,洗个香喷喷的热水澡,穿上准备多时的玳瑁红亵衣,拖着青一块紫一块的小身板,早早侯在他寝室里——像个小新娘。 慕春生的房间简洁大方,书柜橱柜案几床铺,不多不少,墙挂名琴九霄环佩。 凭她脸皮厚、心眼黑,这会儿也有点害臊。可她怕什么呀?姑娘有凹的没凸的,能出什么事儿?就算真出了事儿,先生美人一个,她也稳赚不赔,怕啥? 于是,当慕春生从自来山沐浴归来,走进这只有一地月光的房间,惯性地退去外袍、掀开被子时,被某女一双会笑且正在笑的眼睛给吓呆了! 滴漏“滴答”,大眼瞪小眼,紫眼瞪黑眼,谁也没开口!然后——爷板着脸打横抱起她直接往屋外走! 丛眠急了,踢着双脚,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嚷:“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先生你欺负人!” 慕春生不理,抱得极顺溜,越走越快。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您骗人,您不是君子!”她理直气壮地骂。 慕春生挑眉,心道:我哪里不君子?就因为我太君子了,才要赶你回房! “您在山里答应眠儿,要跟眠儿睡的!怎地出尔反尔?” “大人做小孩学,您这是在教坏小孩子!” 慕春生嘴角抽搐,这闺女黑的能说成白的,圆的能说成方的,他沉默一定是对的! “没错!我就一孩子,跟师父睡,哪里不对?还是说,您不把我当孩子看?不把我当徒儿看?”言下之意,就是说你思想不纯洁,对我有非分之想! 慕春生突然停下,丛眠感觉到他隐忍的怒气,忙“啪嗒啪嗒”挤眼泪,抽泣道:“眠儿一闭眼,忘归山破庙里的画面就出来了,虫子、尸体、还有畸形人都追着我跑……先生,眠儿真的很怕!”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慕春生自认已是污秽之人,在他眼中死不足惜的人或许在眠儿看来还是可以宽恕的,是自己草率杀人的错——他显然高估了某女的良心——况且,那破庙里的东西也委实骇人,眠儿又是一个八岁女娃……想着想着,心就软了。 “先生,我身心俱伤。竹林里黑漆漆一片,风似鬼哭狼嚎,留我一人在屋内,您放心么?您忍心么?” 不放心!不忍心!他昨夜便没睡好,两次三番地到她屋外转一圈。深怕她有事,他却不在! 罢罢!慕春生无可奈何地叹口气,终于抱着她掉头回房。丛眠埋在他怀里的脑袋一颤一颤的,看似在哭,实则在笑!可笑着笑着,眼泪又出来了——慕春生心若明镜,她这点小聪明如何瞒得过他?却由着她说谎、耍赖、任性——我们总是欺负最亲近的人,因为最亲近的人最好欺负。可怕的是,这个人不是丛铭不是纪梳若,而是他—— 丛眠这两天来时常有一个怪念头——先生,如果没有遇见你,没有七年之约,我会不会是下一个畸形人? 慕春生轻轻将她放在床铺内侧,对她一身玳瑁红的单薄亵衣感到好气又好笑!这闺女的小脑袋到底装着些什么?她真的是丛铭的孩子吗?难道这才是丛铭一直压抑着的本性? 他不由勾起嘴角,看痴了丛眠。恨不得自己早生十年,有一副蛇蝎美人的好身材,眼下也好霸王硬上弓! “眠儿,以后不准穿这样的衣服!” “为什么?夏天好热,穿这薄薄的可舒服了!这花纹、款式、颜色我也喜欢,先生不喜欢?” “嗯,不喜欢。”慕春生肯定。 丛眠只好作罢,低下头嘟囔,“那我下回换白色的。”心底则在抱怨:是是是,你就喜欢白色,白色最好看!知道的骂你洁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天天办丧事! 慕春生纳罕,白色的不是更透明?问题不出在这儿好不好! 他躺上床,侧身向外,背对丛眠。 姑娘难伺候,又不高兴了!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倒贴上去,手指卷着他的发玩,爱娇道:“先生,给眠儿讲个故事听呗!” 她也就缠着他玩,不想他竟当真了,“想听什么?” 丛眠又惊又喜。慕春生温润如玉不错,却也是极尊贵的,难以想象他若天下父亲般给孩子讲故事的模样。 父亲?嗤!什么破比喻! “想听书上没有的!”她大方直言。 讲故事本就难为他了,还要讲书上没有的?在丛眠看不到的地方,慕春生正凝眉闭目努力搜索着记忆库。 就在丛眠欲探过身看他是否入睡之时,他以略微低沉的嗓音生涩地讲道:“迦昙城有座两尺宽的独木桥,被当地人称作‘癫狂道’。这里有一个故事。” “据说很久以前,有一对男女相爱了,却因为种种原因而不能在一起。最后,两人决定私奔。在男人背着女人过独木桥的时候,女方家丁赶到,一箭射来,眼看就要刺穿男人胸膛,岂料,男人竟翻了个身,让背上的女人替自己挡下这一箭。他说‘你不是爱我爱到可以为我而死吗?现在机会来了,你去死吧!’女人肝肠寸断,临死前重重地推了男人一把,两人皆落入水中,再也没有浮上来。当地人说,这是女人的怨念太重,自己上不来,也不让男人上来!所以,在走这座桥时,一定要一个人一个人地走,不能两个人一起走,特别是男女一起,否则就会落得跟他们一样的下场!” 语毕,好久一阵沉默。 慕春生是越说越觉得离谱,越说声音越小!这是玉无双七妹玉如嫣讲给他听的故事。两丫头一般大,他以为她喜欢,眠儿也一定喜欢,怎料—— 他翻过身欲看看丛眠是否入睡,却对上她一双灿若星辰的眼,“先生,什么时候也背着眠儿上癫狂道走一回,好不好?这个咒,我们来破!” 慕春生一愣,再次背对她,闷闷道:“亥时了,快睡吧!” 本文为书海()首发 1801章 赛马 待邱长生脚步渐行渐远,她从床铺内侧的被褥下摸出一把匕首,这是他在血虎丘回来的路上给的,名作乾坤刃。剑鞘嵌着红玛瑙,刻着一连串怪符号。剑身散发着森森寒光,削铁如泥,好不锋利!她与他同床共枕,是贪图美色?还是,为取他性命? 夏叶儿心知自己在能力上一点胜算没有,但就怕,日后连心上的胜算也没有了——在血虎丘山谷里,如果母亲亲愿意听她解释,她会怎么解释——都说相由心生,她其实一直在自责吧——邱长生可以斩草除根,可以放任她成为下一个畸形人,还可以像现在这样,在门外微一微笑,就让她以为拥有了一整个春天! 好在她发现邱长生似乎得了什么病。昨晚他突然通体冰凉,发起抖来。她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却被一把抓住,拉进怀里,紧紧抱着,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可怕的是,她竟也因此一夜无梦…… 顺带一提那个小村落的最后结局。经分析,瘴气只能使人昏迷或发疯,还不能置人于死地。想必畸形人已有了免疫力,将迷途羔羊带进破庙,成了他的玩具,成了村民的果腹之食。邱长生让谢星驰上报官府,只是,此事不光彩,此村位置尴尬。两城相互推诿,多半不了了之。 接下来几日,夏叶儿几乎全赖在他床上,闲来无事便制衣裳。当初送去自来山的深衣,邱长生第二天便穿给她看了,意外的合身,金丝线绣的唐草纹令他整个人都明朗起来,少了几分寡淡之味!她看穿衣的人开心,自然也乐得制衣。而这时的邱长生,会看书抚二胡,与己博弈。相顾无言,气氛却也融洽之极! 这一段时光,不管是对夏叶儿还是邱长生,不管是在现在还是未来,都是弥足珍贵的——因为这时,他们没有被命运或彼此伤得太深;因为这时,他们都还年轻! 邱长生在屋内多弄了一张床,可惜夜里当他冷得呻吟出声时,夏叶儿总会主动抱住他。他也曾试着熬到子时,再运功驱寒,夏叶儿依旧厚脸皮地倒贴,最后两人又抱作一团。一来二去,休息着休息着就习惯了——她的剑,一直没有出鞘! 等伤一好,剑就出鞘了——其实,早在邱长生领她进清风里的第三天,他便开始教她功夫。可惜样样精通的姑母亲对这一样却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不仅书上的看不懂,邱长生手把手教的也不会!挥拳踢腿扎马步,都摔得四脚朝天,好不滑稽!尺有所短,寸有所长。邱长生向来宠她,看她在医学上天赋高,便侧重于此。 可经血虎丘一遭,他深感自己错得离谱!救人得先救己啊——惹不起还躲不起?学轻功去! 先生一声令下,夏叶儿出庄左拐,盛世街珍馐楼,所为何事?牵马! 胖掌柜依旧油光满面,一块白手帕不离身。他殷勤地带夏叶儿上马厩,一路上对两匹马赞不绝口,连带着也将买马的谢星驰夸了一通,最后再捧一捧她这位邱长生身边的小红人! 马厩盖得很漂亮,也打理得很干净。两匹马是专门隔开的,还派有两名小厮轮流把守。第一匹头部小巧伶俐,眼大眸眀,四肢健壮,蹄质结实,是较为罕见的白色伊犁马;第二匹耳长敏捷,胸肌发达,背平腰短,头部和四肢下部皆有白章,是骝毛南番马(河曲马)。 白色的她可不敢跟邱长生抢,那位爷对此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 夏叶儿上前一步,两马动动耳朵,白马继续低头吃草,骝马则警惕地抬起头。夏叶儿心中一喜,好马儿,知道你小主人来啦?她再上前几步,欲伸手顺顺它的鬃毛,不想这畜生竟长嘶一声,抬脚便踢!姑母亲面上挂不住,举鞭就打!胖掌柜忙拦住,“姑母亲,千里马难驯,您这么打,也不是办法啊!” 韩愈的《马说》只替千里马鸣冤,也不替其作个检讨!她也想做伯乐啊!可这马摸不让摸,打不让打,是想怎样? “你有办法你来!”夏叶儿没好气道。 胖掌柜干笑两声,他可不想受这无妄之灾,忙建议道:“姑母亲进屋喝一杯佛动心(后康熙题名“碧螺春”)消消气,我给您讲一段关于先生赛马的趣事儿,说不定会有所启发?” 先生赛马?“静若处子”的邱长生也有“动若脱兔”的时候?新鲜了! 夏叶儿一招变脸练得炉火纯青,她挽着胖掌柜的胳膊,笑眯眯道:“是晚辈不懂事,让您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陪我看马。快快,进屋说!有什么关于先生的事儿,您尽管说!” 山虎死的那一年,邱长生十六岁,由门客一跃而成为烈虎庄真正的掌权人。 烈虎庄名下有一个马场。琅琊城内的王公贵族时常在里头击鞠、赛马,却仗势欺人,一毛不拔。这笔大花销对本就很紧张的账房而言就是雪上加霜。先生看不下去,便只身一人前往欲与之好好谈一谈。 当时,马场内正准备一场比赛。太守长子便要求他在老弱病残的几匹马中选一匹,来与其他几位选手比一比。若能一马当先,在座诸位日后光临,定然自掏腰包;但若是败下阵来,马场收归官府,且烈虎庄需上缴一百万两,供公子哥儿们玩乐! 这不公平的规定,先生也欣然接受。破马厩里大概二十几匹马,邱长生在一匹无精打采的老马面前站住脚,它正在极其缓慢地进食,相貌丑陋,身上鞭痕密布。 他向它伸出手,嘴角是淡淡笑意,眸里是点点温柔,邀请道:“愿意让我陪你走完这最后一程么?”(他也曾向某闺女伸出手……这一招百试百灵,人畜皆可!) 老马吃力地抬头,动动眼珠。骤然,竟站了起来,亲昵地去蹭他的掌心。(她还接触了他整只手呢!) 众人见邱长生牵出匹路都走不稳老马,皆嗤笑不已! 1802章 宝马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裁判一声令下,骑手们跃马扬鞭,奋力争先。老马竟也运步飞奔,无奈爆发力不足,两百米后便被远远甩开了。邱长生老神在在地顺着它的鬃毛,俯身在马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老马突然疯一样向前冲,吓呆了观众席上擂鼓呐喊的众位。转眼便超过九人,离前一位也不远,岂料,在马左右两侧一米宽的地方,竟拉起三根手腕粗的铁链,从而单独形成一条赛道生死道! 当传统的竞速已无法刺激观众的眼球和神经,新玩法便诞生了给路人甲冠之以莫须有的罪名,再逼他上生死道,胜则释放,败则血溅草场! 这条道上除了邱长生,再无旁人。看前方十四个挨得极紧的一米多高的栏架,他勒紧缰绳,降低重心,身子随马运步的节奏起起伏伏。老马高昂头颈,前蹄人立而起,如此威风凛凛地跃向半空中!它两栏两栏地跨,落地稳健,流畅地画出一道道优美弧线! 观众席上一阵唏嘘,太守长子虽也惊出一身薄汗,却故作镇定地斥责身边揪着他的袖子问“怎么办”的狐朋狗友,“慌什么?好戏还在后头!” 所谓好戏,便是一条五十米长的用火红木炭堆成的赛道。邱长生挥鞭,老马抬脚,鞭打的不是马是道,马踩的不是木炭是沙地!原来,邱长生这一鞭下去,以内力震开木炭,生生开出一条一米宽的道来!但沙地早被火烤热,不出十步,便有一股子焦味!在它下一次抬脚之时,他潇洒地脱下外袍,往前一甩,马踏白袍,发出“滋滋”的声响邱长生竟运功逼汗,湿了衣裳,湿了马蹄,还有一阵兰香扑鼻…… “啪”太守长子怒极摔杯,高声喊道:“神箭手!” 于是,不待这一人一马喘口粗气,一支玄铁打造的利箭便紧追而至!老马还在加速,邱长生马鞭在握,头也不回,凌空一击,并未将箭打落,一招“神龙摆尾”令其调转方向,直逼太守长子而去,速度竟快过之前!太守长子四肢瘫软,两眼上翻,看利箭刺碎谢冠,将他一束头发牢牢钉在墙上!颤抖的手往裤裆一摸湿了! 再看这边。老马一路顺风,越跑越疯!在距离终点还有一百米之际,邱长生响亮的一鞭终于抽在它身上不见四蹄落地,似飞起来一般,势不可挡,一往无前,看得风卷起崇毛,格外振奋。 然后,掠过第一,没有缓冲,前蹄跪地,邱长生飞了出去,好在轻功使其稳稳落地。而那马,已横躺在地,气息奄奄,两眼直勾勾望着他,流出泪来。 邱长生抚摸着自己一鞭打下的正在流血的伤口,温柔地笑着,直到它闭眼。 这匹马是十多年前为一名樵夫拉车而来的,樵夫因得罪了马场客人而被处死,马因相貌丑陋而不被重用!拉了一辈子的车,挨了一辈子的打,没有一次是在马场上飞奔,没有一鞭是在马场上为胜利而打! 何其幸运,将死之际,遇见了他伯乐。 又是何其幸运,危难之际,遇见了它奔行千里马。 王公贵族有没有守信是后话,但这伯乐与千里马的一出却传为一段佳话! 故事结束后的一个时辰里,夏叶儿坐在马厩前,顶着大太阳,看着两匹马发呆。白马自始自终没有注意她,骝马倒是时不时瞪眼警告一下。她才不会傻到去学邱长生对畜生伸手,没有“人格魅力”的自己,只有被咬的份儿! 先生和马给她的启发实在不多,先生跟自己这一男一女两性别倒让她突发奇想!夏叶儿问一旁正点着头打瞌休息的看守道:“叔叔,这马是公是母?” 叔叔吓一跳,“嗖”的一下站起身,朗声道:“一公一母!白马公,骝马母!”她猜也是! 夏叶儿踱步至白马身前,这厮也在闭目养神,却依旧姿态优雅,威风不减!她尝试着伸出魔爪,再观察骝马的反应。骝马烦躁地在原地踏步,若非有栅栏在,早一脚把她踢得远远的!她任其撒泼,指尖顺着白色的鬃毛往上,摸摸它的耳朵,狠狠吃一把豆腐!白马缓缓睁开眼,看她的目光淡若水,没有排斥,也没有欢喜!夏叶儿心一动,着魔似的摊开掌心邀请,它微蹭一下,骝马登时安静了! 这骝马重好马轻主人!没有用呀没有用!夏叶儿欲哭无泪。 然后,她终于顺利地牵着两匹马回到烈虎庄清风里。 邱长生正在和水隍下棋,见姑母亲回来,略一抿唇,也不看马,直接道:“叶儿,取个名字吧!” 名字?她回头看骝马,骝马也抬头看她。 “菟丝……骝马名作菟丝,白马名作女萝。” 君为女萝草,妾做菟丝花。 轻条不自引,为逐春风斜。 百丈托远松,缠绵成一家。 谁言会面易,各在青山崖。 …… 若识二草心,海潮易可量。 菟丝?你满意否? 她抚摸着它,似有同病相怜的惆怅,它也终于顺从地闭了眼,亲接触她的掌心。 邱长生却因这一句,错下一子,连水隍都觉察到异样抬起头来。 这是邱长生与夏叶儿的马,女萝与菟丝,自古比作新婚夫妇是他想多了。 问题是他为什么会想多了? 邱长生教夏叶儿骑马,采取的是敌退我进的战术。选一个万里无云的晴天,两人同乘一骑,环绕琅琊城一周。 十月金秋,南方的秋天却没有落叶纷飞,依旧是一树碧无情。阳关道、独木桥、田野与溪流,夏叶儿游目骋怀,时而背靠邱长生,反向而坐,看两侧风景疾驰而过;时而偎依他怀,看前方一马平川,风吹草低;累了倦了,便从后环着他的腰,趴在他背上闭目小憩。 他让她享尽了纵马奔驰、风驰电挚的痛快! 痛快过后,痛苦便来了!且不说颠簸得腰酸背疼,菟丝又不若女萝听话,时不时得坠马摔一摔,除非断胳膊断腿有性命之忧,否则邱长生绝对袖手旁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03章 垂涎三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好不容易能与他并驾齐驱,轻功又来袭!邱长生踏雪无痕,来去无踪,夏叶儿跑步都输同龄人一筹,更别提要与他比翼而飞! 他让她闯栗子林。成熟的栗子落下,长着硬刺的总苞划破夏叶儿的衣裳和皮肤,扎得她一身洞、满头包!他却让她换身衣裳再来,什么时候衣裳完好无损,什么时候停! 他还让她过沼泽地。夏叶儿失足落进中央的淤泥里,越挣扎陷得越深,本仗着邱长生在,一点恐惧没有,却在瞥见站在对岸纹丝不动的他面上冷漠的表情后,惊出一身冷汗!惊什么?一惊这难与邱长生挂钩的冷漠,二惊自己脑中这危险的想法她何时学会依靠?自懂事以来连父亲母亲都不曾依靠的她竟会去依靠一个今生必杀的仇人? 一道白影掠过,抓住她的后衣领,轻而易举地将她拉出泥沼。夏叶儿两眼发直地盯着那逐渐被回填的坑,心里脑里只有一个念头死、快点死!邱长生必须快点死!再不死夏叶儿就死了以八年之久长成的自私自利无情无义黑心眼的夏叶儿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多半是被死亡的恐惧追赶着,夏叶儿的轻功突飞猛进,但这还不算完!邱长生旧事重提习武!为给她做示范,并激励她,清风里内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陈狂不在庄里的日子,邱长生是允许她自由走动的。他怎么向陈狂和下人交代,她不清楚。总之,烈虎庄里的人不论男女老少皆徒具形骸,对她的存在视若无睹,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这日,夏叶儿忙里偷闲,坐在后花园池塘边,捧着本《搜神记》正看得津津有味!据说,母亲的情敌花山猫便是于此溺水而死的,故此地甚少人来,她耳根落得清静! 到精彩部分,夏叶儿投入得忽视了身后缓缓逼近的脚步声,猝然,“哗”的一声响,她被人猛推下水! 夏叶儿不会游泳,一百三十公分的身高又站不到底,扑腾着双手想抓根救命稻草,却扑个空!呛了几口水结结巴巴地喊救命,慌乱之中,只对上一双眼,一双再熟悉不过的眼! 人原来可以如此渺小没入水里继续下沉的她,看塘底如血盆大口般的一片漆黑,竟安心地笑了渺小至一滩烂泥、一潭死水就足以杀死! 再熟悉不过的眼,除了邱长生还能有谁?只是,现时他身前还有一名肇事者。他正一手搭着这个人的肩,伏在他耳边冷声道:“庸城,别让先生亲自动手。” 此人浑身一激灵,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纵身入水,不一会儿,便将昏迷的夏叶儿救上岸。 邱长生让其平躺于地,解开衣领,一手抬起下颌,一手按人中。姑母亲剧烈咳嗽几声,便醒了。 生死关头,知道她为何而笑?因为看见邱长生了!沼泽地里都舍不得她死,臭池塘中又何必多此一举?所以欲置她于死地的,另有其人! 夏叶儿一眼就望见邱长生身后的“其人”,他正满脸挑剔地在捡粘在身上的枯枝落叶,年慕容与陈狂相仿,高出她一脑袋,五官与水隍相似。想必这位“小美人”就是那位不速之客了! 邱长生见她唇色发紫,哆嗦个不停,忙脱下外袍裹紧,打横抱起,板着脸不出一言,径自朝清风里去了。 夏叶儿感觉后背暖暖的,知是邱长生在运功为她驱寒,心便也跟着暖了。再看后头被先生此举惊得呆若木鸡的庸城,她“咯咯咯”笑得好不欠扁! “开心?不知道自己方才在鬼门关前兜了一圈?”他忍不住挖苦。 夏叶儿立马噤声,又窝进他怀里撒娇道:“人人都说,神医挥手,阎王回走。阎王都怕您,鬼门关又有何惧?” “如果我不在呢?”他一脸严肃。 “您不是一直都在么?”夏叶儿仰起头,赠他一个大大的微笑,“您忘了么?能让您消失的,只有叶儿我呀!”没错!在我取你性命之前,你没资格不在! 邱长生驻足,低下头与她对视,良久。复又举步,“以后还是呆在竹林里为好,别到处乱跑!” 他午觉醒来不见夏叶儿身影,便知姑母亲又躲到这没人愿意沾染的死过人的地方!水隍性子冷,一心护他周全,哪怕真对叶儿有诸多不满,也不会对女孩动手!庸城可不,到底也是一孩子,沉不住气,心里讨厌行动上就得表现,何况还有楚承乾与谢星驰两人撑腰,肯定更加肆无忌惮!叶儿虽机灵,但没见过世面没经验,武功又弱,他怎能放心?知庸城今日到,他便赶来看看,不料,竟真出了事儿! 夏叶儿乖顺地点点头,心里则在盘算该如何将楚庸城这尊大佛请出琅琊城! 回到清风里,她进屋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服,一出门便瞧见邱长生在楼下训斥庸城,“你是存心要害她性命?” 庸城身上还在滴水,他两手背后,低着头,单脚在地上画圈圈,嘴硬道:“我是在教她游泳!” “游泳?游泳是这么教的?”邱长生汗颜,这谎也扯得太明显了吧! “让……让狗学游泳,不就是把它往水里一丢?我把她推下水,扑腾着扑腾着,不就会了?” 他看他手里捏着张被水晕开墨迹的字条,恍然大悟!定是谢如嫣那小丫头出的馊主意!谢家七人,仅此一女,又是老幺,生来便是给人宠的!她可说是上善府,乃至迦昙城的混世魔王! 罢罢!再说下去,只会平添庸城对夏叶儿的偏见!同生做女儿身,他希望他的叶儿也能集三千宠爱于一身! 走廊上的叶儿凉飕飕地笑了。好家伙!竟敢暗骂她是狗?活得不耐烦了?有仇不报非女子!来日方长,看她怎么玩残他! 于是,当晚,饭桌上又多了一人。 夏叶儿这回做了一桌饺子宴水晶虾饺、四喜蒸饺、鱼肉韭黄三角饺及鸡肉冬笋元宝饺。造型美,味道鲜,看得人眼花缭乱,垂涎三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04章 暗箭伤狗 邱长生对虾过敏且厌恶韭黄之味,定然不会吃虾饺和三角饺。故她秘制的怪味饺就掺杂在这两样间。水隍庸城两兄弟都不是善茬,哪一个中奖了,都活该倒霉! 夏叶儿看对面捏着筷子不知该从何下手的楚庸城,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扫兴的是,他夹了个元宝饺,闭上眼,勾起嘴角,细嚼慢咽,一脸赛过活神仙的满足!水隍鄙视地瞪了自家弟弟一眼,他马上意识到自己失态,敛了神色,做出一个十分挫败夏叶儿的举动—— 庸城小美人脸皮薄,看夏叶儿得意的眼神,看先生似笑非笑的表情,顶不住压力,“啪”的一声,筷子一扔,不吃了! 于是,姑母亲千辛万苦制出的第一计不战而败!怪味饺全进了楚水隍的口!这厮不愧为面瘫,面不改色地包揽了人生五味——酸甜苦辣咸!看得夏叶儿瞠目结舌! 直到多年以后,她才从邱长生嘴里得知,这一位的味蕾有点……小问题! 屋外小腹空空的楚庸城对着月光,打开谢如嫣给他的锦囊,取出第二张字条,只见上头一行蝇头小楷——调狗离春,反客为主! 酒足饭饱后,夏叶儿泡一壶佛动心给邱长生送去,抬手正欲叩门,却听见屋内另一人的说话声——“先生,男女有别,即便是师徒,也不能逾越。您……您与她共处一室、同枕而眠,终归不妥当!先前是兄长不会照顾人,故才劳烦外人。眼下庸城来了,还望能由我接手,以防有些人居心叵测!” 楚水隍不给她好脸色看,她不计较;楚庸城推她下水,她不记恨。独独欲挑拨她与邱长生关系这一点,不可饶恕! 夏叶儿一脚踹开门,怒道:“外人?谁是外人?你有没有自知之明?我的师父我照顾,用你瞎操心?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没读过书连道理也讲不通吗?” 庸城一下子竟被喝住了!想不到这软柿子摇身一变竟成了小辣椒?还能与谢如嫣平分秋色? 夏叶儿定定望着邱长生。她最恨他本人及旁人拿“男女之别”说事儿,因为这只会妨碍她亲近他!但她又怕他不拿“男女之别”当回事儿,因为这只能说明他对她没有一点儿……姑且称之为……非分之想! 夏叶儿不明白这种矛盾的心理——准确说,珍馐楼闻涛厅里,一面起一念起,她就再也没明白过!偏偏剪不断,理还乱! 邱长生也定定望着她,久久不语——男女之别……哪? 夏叶儿见他不反驳,似欲点头答应,越发恼火!她三番两次缠他,并不意味着她死皮赖脸非他不可!这人不稀罕她,她又何必在乎他!? 姑母亲将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扔,摔门而去——这是夏叶儿第一次情绪失控,第一次冲邱长生发脾气! 但她心里是舍不得的,不出几步,便越走越慢,越走越轻,背靠着墙,竖起耳朵,听里头揭晓最终答案! 只听邱长生慢条斯理道:“其一,叶儿不是外人,是我徒儿;其二,徒儿照顾师父是天经地义的事!何况,叶儿一直做得很好,饮食起居,我都已习惯,若再换人,怕是累人累己!” “庸城,这些事先生自有分寸,你就专心习武,做好示范,顺便跟水隍亲近亲近,毕竟是兄弟,哪能同陌生人一般?”(夏叶儿最善狡辩,这厮最善转移话题……) 说起这,楚庸城便头大!若非最敬爱的先生在这儿,他宁死不来! 他与水隍性子一冷一热,水火不相容,天生是冤家,更可悲的是,水还克火!且他为此没少挨谢如嫣的鞭子!那丫头知从不愿收人为徒的先生收了个女徒,本就恨得牙痒痒。后又知,先生点名要他而非她上琅琊城,更是怒火冲天,想出一锦囊的妙计,要他置夏叶儿于死地——不是她死,就是他亡! 屋外檐下,影影绰绰,月华只映出夏叶儿半张脸,是笑——一道贺香的弧。 面对亲戚朋友,王山狼会如此介绍:这是小女,姓王,单名一个眠字——胡说的!但是邱长生说了,他说:叶儿不是外人,是我徒儿。 肯定句。 庸城是一根筋,被邱长生勾起心事,便忘了初衷,后又被一句“我累了,要休息了”给打发了。诚然,谢如嫣第二计也泡汤了! 夏叶儿一直身处暗影里,看庸城出门、下楼;看邱长生熄火、上床。一刻钟之后,才蹑手蹑脚地推门,摸黑上床,正欲倒头休息在外侧,不料,小手被人一抓,蛮腰被人一揽,便翻身入内,被人搂在怀!对上一双黑暗中依旧光芒不减的紫瞳,小脸“嗖”的一下红透了,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格外响亮!她眼神闪烁不定,心虚道:“您、您怎么还不休息?” 邱长生勾一勾嘴角,给她一个倾国倾城的笑,“我在等一小贼来偷我半边枕头!” 夏叶儿一怔,继而笑逐颜开,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嚷道:“小贼来也~!” 谢如嫣将第三计定名为:暗箭伤狗! 庸城作为陪练,尽职尽责,招招致命!每当邱长生看不下去叫他住手时,他都会狡辩道:“我是她的假想敌。既是敌人,哪有缩手缩脚、让东让西的道理?” 他是想借练习之名,行刺杀之实! 其实,初期庸城并未做得这么绝,一切都要从夏叶儿拔剑的那一瞬间说起,她分明看见他眼中有一簇嫉妒的小火苗“啪”的一下点燃了!随攻势的加剧,这火也越燃越旺,似有燎原之势! 后夏叶儿缠了水隍许久,才问出个中缘由。 问题果真出在乾坤刃身上。子午子午,子时乃一夜之极阴,午时乃一日之极阳,子前午后,阴盛阳衰。这把剑在宫廷上并不出名,原因有二,其一,所谓寸长寸强,一般的剑长达三尺,可此剑长不足一尺;其二,子午之寒,厉害至只需刺出一丁点血迹,便能寒入骨髓,将人活活冻死,有道是,子午不出,天下太平;子午一出,必有人伤!故见过子午出鞘之人多半已向阎王报道去了! 1805章 你驾驭不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楚水隍的佩剑是十大宝剑之一的青龙锋。庸城自小眼馋乾坤刃,向邱长生讨要多次,皆被一句“你驾驭不了”给拒绝了! 他本与夏叶儿无冤无仇,不过是受谢如嫣之托,要排除异己。今见求而不得的宝剑落入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手中,自然不服!新仇加旧恨,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夏叶儿倒清楚邱长生为何将乾坤刃交给自己。要驾驭此剑靠得并非武力或内力,而是脑力!其一,水隍与庸城皆是男子,随身携带极阴之物,总是不好的!其二,身为男子,大多好勇斗狠,容易为外界因素所扰而轻易拔剑,伤人伤己,愈伤愈狂,不可自拔!而她,不单是女子,且凡事三思后行,谋而后动,不易中计,不易受**所控! 别人送的东西,自然没有再送出去的道理!楚庸城欺人太甚,真当她夏叶儿会坐以待毙么?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要你好看! 自血虎丘一遭,姑母亲对易容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自学成才,翻翻书,做做实验,竟也做得有模有样!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傍晚,寒鸦点点。邱长生与楚水隍皆上自来山去了,留夏叶儿与楚庸城两人看家。她见四下无人,偷偷摸摸进了紫竹林。约莫一炷香功夫,出来时已顶着另一张脸! 看不到邱长生沐浴,没道理连东院大妈洗澡她也窥不着!夏叶儿女身男相,猫腰前进,沾沾口水,戳戳小洞,偶尔隐身,偶尔露面。一时间尖叫连连,乱作一团!这时候,苦练来的轻功,就也派上用场了!(邱长生委屈:我教你轻功,不是让你做采贼的……) 连续三天,院内人心惶惶,流言四起,终于闹到邱长生那儿! 当楚庸城一脸无辜地被众位跟他母亲一般年慕容的大妈指认为“采花贼”之时,夏叶儿正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憋笑中! 当时竹寮内只有王、楚二人,且各自呆在屋里。不是庸城便是夏叶儿,一男一女,相貌迥异,岂会认错?何况,女人窥女人,说不过去吧?只要姑母亲不出面作证,就是铁证如山!庸城小美人被罚空腹扎马步一晚上以息众怒! 一不做,二不休!以为黑心眼的姑母亲会善罢甘休?到底是大妈级人物,对贞操看得轻,故后果不够重!夏叶儿次日找上黄花大闺女小红与小翠没错,正是当初泄露白鹿书院开张办酒这一消息的小红与小翠! 这回反响可激烈了!道是:过而不改,是谓过矣!两清清白白的姑母亲哭哭啼啼地找上门嚷嚷着要庸城负责?弄得不苟言笑的楚水隍都一下一下抽搐着嘴角,而身为大家长的邱长生就更郁卒了! 楚庸城似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夏叶儿还在一旁煽风点火,“有姑母亲找上门还嫌七嫌八?干脆一块儿讨回家,一大一小,一红一绿,老话道,红配绿赛……呃……赛什么来着?” “你……!”两女一男异口同声一个字,气得词穷了! 邱长生无奈抚额,他就知道叶儿不会任人宰割!估计易容用的工具早被销毁,她若非要庸城娶这两姑母亲,也是没办法的事儿相信夏叶儿,她分明看见邱长生在笑,在手投下的阴影里的确,只要一想到楚承乾抓狂(炸毛)的模样,他就迫不及待地想点头定下这两门婚事! 总之,年仅十二的楚庸城是不可能立时成亲的,至于他到底有没有娶这一红一绿两姑母亲,也是十几年后的事儿了,那时的夏叶儿愿不愿意出面澄清这一切,就得看期间庸城的表现了! 她将此计定名为:无中生有! “姑母亲,这是为您量身定做的衣裳,看着还满意否?” 说话的男人名叫段锦绣,取自张衡《四愁诗》里一句:美人赠我锦绣段,何以报之青谢案。夏叶儿身处之地名叫“醉霓裳”,是谢二公子名下的制衣坊,也是琅琊城名声最响的衣铺!而摆在她面前的,是时下流行的齐腰襦裙,主裙部分采以皇室专用的杏黄色,绣有暗纹,葳蕤生光。上衣、绲边及囊袋以石榴红彩库锦制成,上绣碎花图案影纹重叠式四方连续纹样,简单贵气不得不承认,这件衣裳深得她心,材质、款式、颜色、甚至是长短大小。只是“你我不过初见,没有量身,如何定做?” “姑母亲请看。”段锦绣微笑着递给她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夏叶儿打开一看,竟是张设计图,线条流畅,上色均匀,画得十分精美,尺寸也标得非常精确。且这美轮美奂的字迹,不正是先生的么? 敢情这厮每晚真不是白抱的,抱一抱,从上到下,就都清楚了夏叶儿晕红了脸蛋! 平日里多是她起得早,轻手轻脚地下床、推门。入冬的清晨总是匆忙的,熨衣泡茶烧饭的时间都得拿捏准,衣不能烫手冷肤,茶不可散热散香,饭菜亦然。但今早却是邱长生先醒。她一睁眼便对上他含笑的眸子。 两人各自换好衣裳,梳洗一番,先生便直接拉她上珍馐楼。水隍有没有跟来她不知道,总之,庸城是被丢下了!气人的是,邱长生自个儿进了蓝天厅大门,却留给她一张盛世街地图,让她上做有标记的铺子取货,还特别叮咛,货要一样一样取,按顺序取,必须取全! 转了几个圈,夏叶儿先来到一家没有挂匾的冷清店铺,里面是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妇,她正拿着鸡毛掸子在整理柜台,见有客到,也不打招呼,只是放下手里的活,弯下腰,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鎏金花鸟孔雀纹乌木方箱。古人云:家有乌木半方,胜过财宝一箱!这小店深藏不露啊! 只听“咔嚓”一声,老妇解开锁,打开箱子,又调转方向,正对夏叶儿。瞬间,姑母亲的眼睛被点亮一把象牙梳,一对明月,还有三十六朵以黄碧玺雕成的小迎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06章 佛要金装 她摁住夏叶儿的肩,让她坐下,手劲大得出奇!不理会她满嘴“干什么”,一把扯下她束发用的缎带,掬起她带香的秀发,拿出象牙梳,细细梳起来。见并无敌意,夏叶儿便安静了。 这一位老妇姓吴,是服侍前朝皇后的嬷嬷,各种原因,又被邱长生收入门下。随她一双巧手几个动作,镜子里便映出一个小美人。是俏皮可爱的双丫髻,胸前垂有两条拳头粗的五股大麻花,缀之以朵朵小花,阳光底下,流光溢彩!再戴上耳环,便应了那一句“宝髻耀明珰!” 夏叶儿本就长得标致,眉不画而俊,唇不点而朱,黑白分明的杏眼可照万水千山! 老妇放好梳子,盖上箱子,看镜中款款而笑的姑母亲,淡淡道:“老朽有十余年不曾为人梳头。大人来时,只说此女定当得起我一手好手艺!宫内宫外,美于你的女子我看过不下百个,可你仅这一双眼便胜过千万!小姑母亲,请教姓名!” 夏叶儿还不曾被人如此直白地夸奖过,小脸变得粉嫩粉嫩的,多了几分韵味,不由吐露真名,“姓王,单名一个眠字。” 老妇自她进门以来,第一次笑了,眼角丝丝鱼尾纹像花一样绽放。她将箱子交到她手里,又比个“请”的手势,恭敬道:“王姑母亲走好!” 夏叶儿行了个微躬礼,便蹦蹦跳跳出了门。 是惊喜!有惊有喜!虽然不知为何,但她知道,这些全部全部都是邱长生送给她的礼物!突然间,她对之后的“货”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于是,姑母亲来到醉霓裳。 果然人要衣装,佛要金装!从里间姗姗而来的夏叶儿衣带当风,窈窕星驰!漂亮得看傻了店内几名正在购衣的花姑母亲!段锦绣不愧为掌柜,正盘算着该如何留人,若能让这小姑母亲在门口站上几日,店里一定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夏叶儿摸摸辫子,摸摸裙子,再低下头看看鞋子——问题就出在这儿了!她一双月白色绣花鞋是如此的不搭调啊!姑母亲鼓起腮帮,打开地图,记好下一家的路,提起裙摆便往外冲!段锦绣眼疾手快,拦住她笑眯眯地正准备开口,却被夏叶儿抢先一步,“我知道我很美,不用你提醒!要银子找我师父,我身无分文!要我帮忙揽生意,也找我师父,我做不了主!得!好狗莫挡道,先走一步!” 直到夏叶儿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段锦绣拦她的手仍未放下,更别提是回神了! 第三家不是铺子,而是摊子!顺着街道一眼望去,有将近十个鞋摊,右手边一个格外热闹,里三层外三层聚满了人,且多为姑母亲家!夏叶儿邪气地勾勾嘴角,找到了! 才靠近一点,便听见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抱怨道:“说了多少遍!这鞋我不卖!得拿你们身上的一样东西来换!是换!不是卖!” 接着又听见一个高亢的女声道:“我拿银子跟你换有何不可?难道银子不是我身上的东西?哦~!你是嫌三两银子不够?行!我出五两银子!” “我出十两!”有人喊价。 “你这人好生无礼!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吗?” “先来后到?哼!我只知价高者得!” 买鞋才用银子,老爷子的意思是以物易鞋!跟一群听不懂人话的猪狗抢鞋,夏叶儿好生无奈!一阵喧哗里,有一个弱弱的声音道:“我……我用我最喜欢的谢镯跟您换,成不?” 最喜欢?一定是假喜欢! “我用簪子跟你换,看清楚,这可是闪闪发亮的黄金!” “没听过黄金有价谢无价?俗人!我用我夫君赠我的谢佩跟你换,不够的话,再加上这对珍珠耳坠,如何?” 《诗经》里有言: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连夫君赠的谢佩都拿得出,到底该叹鞋的魅力大!还是该悲这家男人娶了个“贤妻”? “不对不对!这些都不对!你们快散了吧!别打扰我制鞋!”老人不得不下逐客令,毕竟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都几个女人几台戏了? 为救人于苦海,她还是早些把鞋子取走吧!夏叶儿凝神细想,身上的东西?发饰、耳饰、衣裳、乌木箱、象牙梳,这一切都是邱长生送的,她无论如何舍不得拿出,只剩下—— “爷爷,您看我身上这一样可称您的心?”听这一声娇莺初啭,前面的姑母亲们纷纷转头,欲一看究竟!见离她们一米远的地方有一小姑母亲亭亭而立,面上的笑容与一身杏黄,竟刺得人睁不开眼! 随她施施而行,众女不由让出一条小道来! 夏叶儿见那老爷子还在低头制鞋,瘪瘪嘴,心道:又是怪人一个!而他身后的架子上,正摆着双圆头绣花鞋!石榴红绸质鞋面,上绣一朵盛开的迎春,花瓣上点点晶亮——定睛一看,以紧密丝线固定着的,不正是六块黄碧玺么? 夏叶儿在老爷子面前弯下腰,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一个惊世骇俗的举动——脱鞋! 老爷子看她将月白色绣花鞋并排放于地上,手一停,抬起头。 “除此以外,我一身皆是宝,无可奉送!您若还满意,不知能否将架子上最后一样宝贝取来赠于我?” 老爷子“呵呵”笑了,放下手里的工具,撑着膝盖站起身,道:“乐意效劳!”然后,转身取鞋,放于夏叶儿脚边,又轻声道:“大人来时,只说能当众脱鞋的女子,必定是这双鞋的主人!小姑母亲,脚是不能随便让人瞧的,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照您这么说,除了我父亲父亲,第一个瞧见我脚的未婚男子,是否该娶我为妻?”夏叶儿一脸算计的笑。 老爷子一愣,后也微笑称“是。” “那日后若有机会,还望爷爷能替我问一问那位大人,是否愿意?” 这回老爷子僵住了。看姑母亲穿好鞋,转身离开,和来时一般,抱着乌木箱,面带微笑,缓步而行。 1807章 是药三分毒 夏叶儿满载而归,手舞足蹈地进了蓝天厅大门。于此之前,她一直是一身粗布麻衣与这珍馐楼格格不入,兴许在意,却不屑为俗人鼠目而改。岂料,邱长生却注意到了这份“兴许”。她如今一身打扮,怕是连城主千金也不及!别说是一楼、二楼,连三楼也有人举杯不饮,低头注目! 夏叶儿正欲上楼,却撞上同道的小二。她算是楼里的常客兼贵客,小二忙侧身低头,让她先行! 夏叶儿注意到托盘内的一整套酒具是邱长生专用的,便手痒地打开酒壶一角,一缕馥郁兰香扑面而来,令她飘飘然似上云端,微醺的脸蛋,迷离的双眼,还有唇角一点晶亮——这才是纯之又纯的月下香哪!今儿个到底是什么好日子,值得邱长生如此劳神破费? 姑母亲嘿嘿一笑,突然,指着小二哥身后大嚷:“啊!有贼!你身后有贼啊!” “贼?哪里有贼!?”小二慌慌张张转头,左看右看,只看见柜台受惊的胖掌柜一脸莫名地在抹汗!小二回头欲问清楚,却看见夏叶儿已倒出一小杯美酒,举杯仰首一饮而尽,正粗鲁地以袖拭唇! 小二大惊失色,“姑母亲!这是大人的酒!您……您怎敢……” 夏叶儿讨好地笑笑,“实在太香了,忍不住就……你不说我不说,大人岂会知道?”况且,知道了也不打紧!纯之又纯的月下香,邱长生还曾诱骗她喝过呢!见她一上瘾,又不让再喝,气得她直跺脚! 看小二依旧哭丧着张脸,她两手一摊,“我跟你一块儿上去吧!出什么事儿,我给你担着!”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在灯光昏黄的转角,在夏叶儿眯起的眼中,同邱长生一般的忧伤,如昙花一现…… 话分两头,再说被丢下的承功。 一觉醒来,已是日晒三竿。平日里都有夏叶儿敲门叫他起床练功,这日却只有林子里的鸟儿在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他揉着惺忪休息眼出门、下楼,漱口洗脸落座餐桌旁,闭着眼等了好半天,既不见饭菜也不见人,才心知有异! 先生和那小丫头该不会还没起床吧!这么迟还没起床,该不会出事儿了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床、一晚,想不出事儿也难!且先生貌若天仙,那小丫头天生一副豺狼虎豹的模样,定会将他吃得一干二净!该死!(夏叶儿吐槽:年龄?身高?体重?谁吃谁啊?) 承功“咚咚咚”冲上楼,却忽然闻到一股臭味儿,腐烂的臭味儿!他寻味儿拐进二楼药房,各种药香冲淡了臭味,却刺激他大大地打了个喷嚏!推门而入,一室脏乱!犹豫着拿起长桌上因叠得整齐而扎眼的药方,草草浏览一番,却惊得合不拢嘴! 他自小住在上善府,与六弟谢无邪、七妹谢如嫣交好。无邪医痴、如嫣花痴、他自负武痴。虽说隔行隔山,但也耳濡目染了些,再翻翻医书,不难发现,这方子上所列之药皆含剧毒!几样不含毒的,亦能相配成毒! 承功又弯下腰,从竹篓里翻出几团纸,见上头内容大同小异,只是字迹潦草,涂涂改改。他倏然手一抖,眼神一凛,直直看向最上面的一张,字迹娟秀,工工整整,这……莫非是完成稿? 楚家谢家亲如一家,为何?因为两家人皆对邱长生忠心耿耿。对先生的事儿无不上心,间接地,对夏叶儿的事儿也上了心!他们不能理解,先生为何养虎为患,还照顾得无微不至;也不能理解,夏叶儿为何认贼作父,也侍奉得无微不至!不可否认,两人相处得极为融洽,融洽得他都快以为他俩真是相亲相爱的师徒,而非对立仇人! 夏叶儿制毒,所为何事?恕他愚昧,只能想出她欲毒害先生这一条!更令其胆寒的是,他上楼时所闻到的臭味儿,竟是墙角笼子里用以实验的小白鼠的尸臭味儿——这证明了他的推测:药已制成,不日将下手——不对! 他想起今早迟迟未见两人——说不定……已经下手了!或者,已经得手了!? 楚承功冲出门,向三楼卧房奔去! 只可惜,他的推测并未发生在清风里,而是发生在珍馐楼! 民为草,君为兰,相比芍药,帝作牡丹。珍馐楼四层分别是:蓝天厅、闻涛厅、将离阁及百花厅。闻涛厅客房又分别为:墨兰、蕙兰、寒兰、建兰等。经小二哥带领,夏叶儿知邱长生在春兰间。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但不论是第几次,推开这扇门,总叫她心悸不已。深呼吸,两手重重一推,欲吓邱长生一跳,却在见这一屋一人后,悔己不知趣。 那人隐在白烟后,隐在水晶帘后,和衣倚在罗汉床上,手执一本古籍,鬓角柔软银丝随书页翻动而一颤颤。听动静,抬首;见是她,眉眼温柔,一笑倾城。有说不出的静好。 夏叶儿呼吸一窒,亦回之一笑,指甲却深陷门框的木头里,甲床受伤,亦不觉得疼。她兴冲冲跑到他身前,献宝似的转一圈儿,神气道:“好看吗?” 他不惊不喜,也不知是自信自己的眼光,还是自信夏叶儿的身材,总之,温柔依旧,笑容依旧,淡淡道:“甚好”。 语毕,便放下书,拉她坐下,相对而坐,隔着张光可鉴人的红木圆桌。 小二哥战战兢兢地摆好酒具,退居一旁。始终低着头,明知上方有日月,却深怕被灼伤眼! 夏叶儿见他将方才自己用过的酒盏摆在她身前,心中一急,两手紧紧攥住衣裳,却面带微笑,低眉顺眼,强装镇定。 邱长生早看出她笑得牵强——这副姿态,他并不陌生,因他也曾做过百遍千遍。至于理由,她不愿说,他亦不追问。 撩起宽袖,为彼此斟满酒。顿时,芳香愈浓,夏叶儿闻着却觉得不及邱长生体香来的自然。 她直勾勾盯着身前一杯酒,眼里有藏不住的恐慌。 1808章 八年精力 邱长生放下酒壶,一声闷响,便有人端着碗长寿面上来。面白如雪,蛋黄似金,几点葱花,几粒花生。花生皮的红刺激了她的眼、她的心,从头冷到脚,竟发起抖来。只听对面人道:“叶儿,你多半不记得了罢!今儿个十一月初五,是你生辰。到底发不是我梳,衣不是我裁,鞋不是我制,唯有这碗面,清清淡淡,聊表心意!来,先生先敬你一杯!” 夏叶儿听着,久久听不明白这简单几句话的意思,久久回不过神!直到看见那双曾无数次牵她、抱她的手越过一个酒杯,来到自己身前,拿起她一直盯着的、本该由她喝下的那一杯酒,夏叶儿双眼遽然睁大,难以置信地对上他的眼,千言万语,尽在一瞬—— 于是,一片云过,掩去万丈金光。 于是,风吹风铃,叮当作响。 于是,承功破门而入,夏叶儿拍案而起,邱长生含笑饮酒。 很多年后,无论姑母亲怎么努力,这一段记忆总是模糊的。她不明白,当时的自己怎么就下得了手——还陶醉在收到礼物的惊喜中,唇上已抹毒,楼梯上饮酒之余,唇接触杯沿,毒便种下。她更不明白,邱长生怎么就成全了自己——比起让她自食恶果,选择以身试法! 他拿她的酒杯,或许能解释为一时兴起。那么,当承功大喊“不要”,当她挥手欲打下酒杯阻止之时,他为何生生避过,执意饮下? 楚承功疾步上前,紧张道:“先生,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适?” 邱长生一头雾水,轻笑道:“不过是一杯酒水,你二人何以这么大反应?” 不!这不只是一杯酒水,不只是! 此毒她叫它三醉芙蓉,乃是花名。此花一日三色,清晨粹白;午时桃红;傍晚深红。此毒亦有三重境界,初时无色无味;六个时辰后,毒发尚轻;十二个时辰后,深入肺腑,七窍流血而亡,大罗金仙难救! 她为何学医? 是药三分毒,为了制毒。 乖乖拜师学艺,待七年后报仇不迟?这种事放在夏叶儿身上,你觉得可能吗? 她生的一张芙蓉面,心藏一把柳叶刀。尝百草,做实验,埋头钻研一百天,才制成这奇毒!下毒之事本不难,只要伪装得够好,只要……不心软。可是!面对邱长生,她再难巧笑嫣然,再难铁石心肠。这一瞬,她突然甘心等个七年—— 但,来不及了。 楚承功恶狠狠地瞪着她,大吼:“说!你是不是要毒害先生!?” 夏叶儿大骇,他如何得知? 是邱长生要她尽一切办法取他性命以报杀父杀母之仇的,她此刻就算诚实回答“是”,你楚承功又能奈我何?可,不知是因为这毒未发,还是因为邱长生一句“不过是一杯酒水罢”,让她产生了什么都没发生的错觉。她想挽回,想把戏演下去;她还不想毁掉七年之约,还不想打破那种师徒间相亲相爱的关系!是!她后悔了! 夏叶儿反唇相讥,“空口无凭!你倒说说看,我用什么毒?怎么用毒?” 承功见她不知悔改,愈发生气,“哼!我敢开口,自然有凭有据!”伸手往怀里一摸,糟糕!出门太急,没带上方子! 悻悻伸出手,脸色难看道:“你……你在药房里捣鼓的那些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这就带先生回去看证据!”说着,便拉住先生的袖子往外走。 药房?药方?不成!不能让邱长生看到!夏叶儿亦伸手拉住他的衣角,两人僵持不下。 不对!这时候阻止,不正说明她心虚吗?方子也不能说明什么,她可以说是兴趣,是研究,甚至是无聊……夏叶儿想了各种借口,却因为邱长生三个字而全化作泡影—— 他路经她身旁,他说:“叶儿,还不够。”药不够毒,心不够狠,不够置他于死地! 温柔依旧,笑容依旧。 是啊!既然天平已经倾斜,她手忙脚乱地扶扶这边,压压那边,又有何用? 夏叶儿的手臂一下子有千斤重,软软地垂下,再也抓不住什么,掠过掌心的,不过是一阵清风。 邱长生都知道,知道床褥下的乾坤刃,知道月下香里的三醉芙蓉。在他看来,夏叶儿取他性命,是一件天经地义坦荡荡的事儿。她的挣扎,她的痛苦,他不懂,也不想懂!他演戏是演给楚承功看——为了保护她,保护她下一次害他性命的机会。因此,不能让承功生疑,起了杀心! 可是,果真有下一次么?先生,您可知道?这毒,还未发作;这毒,还无药可解哪! 听身后的关门声,夏叶儿再也坚持不住瘫软在地,仿佛耗尽了八年来的精力。这世上有些事,不想,却不能不做!无关风月,只关责任!即便有解药,她也不会拿出,绝对……不会! 看这一袭新衣,一双新鞋,还有一碗白面。她只觉浑身火辣辣,眼睛火辣辣,鼻子一酸,却固执着不肯掉泪,直到再见桌上一枚君兰佩,泪不可抑。 她一直都知道,他赠她君兰佩是为何。此佩在手,他若真死于她手,谢星驰等人为守君子一诺,也会放她一条生路。 邱长生,你死了,我该怎么办?你不死,我又该拿你怎么办——我如何忍心再杀你一次?如何忍心!! 被风干了晨露的竹叶不再是令人悚然的鲜绿,变得踏实多了。 楚承功见药房内邱长生两道紧锁的眉,不由窃喜:小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他定要先水隍一步置她于死地,抢头功! 他耐心等待着先生发怒,等待着、一个从未动怒的人发怒。那张比男人也比女人漂亮的面孔不若自家兄长般死气沉沉,却也生动不起来。总是淡淡牵着嘴角,却也只是“牵”着。可惜,辜负了他满腔期待—— 邱长生双眼不离药方,挥挥手,示意他近前,语气平平,“把这方子交给星驰,让他自个儿掂量,开价若低于三千两,你便将此方交给映月楼。” 1809章 三醉 映月楼位于天龙寨,乃是臭名昭著、叫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 卖毒给杀手,岂非助纣为虐?承功知道先生是说真的,不是威胁,不是讨价还价!他若要价三千,这方子就必定值三千!谢星驰是个识货的奸商,在别处“奸”也罢,若胆敢“奸”到他头上,便有一无二! 承功幼时见邱长生救死扶伤,常一脸钦佩地感叹:先生真是个慈悲的人哪!那时谢星驰翘着二郎腿,“啪”的一声合上聚骨扇,托起桌上小盏,以杯盖撩开沉浮不定的几叶毛尖,笑道:“慈悲?承功,你的眼睛在往哪儿看?” 他被问得一头雾水。 谢星驰又道:“你看我像慈悲之人吗?” 他立时摇头,拨浪鼓般飞快。 “这不就成了?不慈悲的我岂会去侍奉慈悲之人?”一如杀手不会去侍奉佛祖。 是啊!慈悲的邱长生怎会为了区区三千两而将剧毒出卖给恶魔?不是该扼杀在这小小清风里里么? 然楚承功亦非善类,他如今关注的只有一点——“那夏叶儿呢?” 邱长生挑眉、转头,“叶儿怎么了?” 这一句反问要承功暴跳如雷! “夏叶儿怎么了?夏叶儿该死!先生您救她护她养她教育她,她却制毒害您!这等恩将仇报的恶徒岂能再留?不为民除害也当逐出师门哪!” 邱长生茫然一愣,后眼角微垂,竟“哧哧”笑了起来,“承功,你是否误会了什么?叶儿怎会害我?这是我给她布置的课业,以考验其近月来的学习成果啊!” 承功登时哑口无言,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小脸憋成猪肝色! 先生何曾这般袒护过一个人?他竟为毒害自己的人找借口,竟为毒害自己的人撒谎!凭什么?夏叶儿何德何能,得他如此青睐!?夏叶儿何德何能,让他如此执着!? 承功忿忿摔门而去! 珍馐楼下毒一事,天知地知,邱长生知,夏叶儿知,楚承功亦知,但再无第四人知晓。而月下香里的三醉芙蓉最终以五千两高价被谢星驰纳入囊中,量产。其后百年,不计其数的狗熊英雄丧命于此。此毒夏叶儿称之为“三醉芙蓉”,后人却偏爱称其作“春眠不觉晓。” 斗横月落,人定时分。距那一杯月下香下肚已有十一个时辰。 卧房内邱长生盘膝端坐于床上,闭目调息。他仍旧面无表情,只是本就白皙的肌肤在这冷月清辉下越显晶莹剔透,让人揪心! “三醉”。一醉酒,二醉毒,三醉命。六个时辰后安然无恙的邱长生,是否能安然度过下一个“六个时辰”?且听—— 屋内谢壶“嘀嗒”;屋外水车“嘎吱”;还有一林子寒蝉凄切。倏然,他面色又苍白几分,俊眉又拢紧几分,不声不吭,浓稠的鲜血便从他紧抿的唇角溢了出来,成丝状连绵不绝地染红胸前大片白衣。 五脏六腑是一阵阵震荡的疼,仿佛有无数只手正紧抓着他的心、他的肺……不停地、大幅度地上下摇晃!然而,那徐徐睁开的一双眼里却无半点痛意恨意,满满皆是孩子发掘到宝贝的欣喜若狂与如愿以偿的满足! 王山狼,七年之期是不是太长了?你看姑母亲拜我为师不过短短五个月一百五十天,竟已能让我花八年之久苦苦压制的旧毒复发!她总是在我意料之中,又出乎我意料之外,叫我如何不激动?如何不疯狂? 他沉目微笑,拇指摩挲着腰间的青花小瓷瓶,一遍一遍,不知餍足。又忽地随手一抛,任谢碎,任药粉漫天——如今,要蓂荚神草有何用?当真已到油尽灯枯之时了么? 他又挽起衣袖,见腕上若隐若现的逐渐清晰逐渐向心口延伸的一条暗紫色血脉,仿佛之前的问句得到了证实,嘴角弧度更大了! 邱长生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已是“死人”——哀莫大于心死!如同不甘腐烂便于体内塞满朱砂和各种香料的尸体,他给自己喂食不尽的药物以支撑这副空皮囊不灭——为的、就是等一个人,等一个名正言顺又有能力有资格来杀他的人——邱长生有一种执着、一种不亚于对白衣的执着——对生和死的执着。生和死都是庄重的事儿,需要以谦卑之心待之。他二十四年“生”已被人被己毁得惨不忍睹,唯有让死更慎重一点。 灯光明昧不定,紫竹随风摇曳着纤细腰肢,恍惚见一只蝶翩跹而过,披着炫目的斑纹。 叶儿……也该回了吧! 他有些担心。换上干净的衣裳,将腥味浓重的白衣处理好,才迈着虚浮的步子出门、下楼。在这短短时间里,夏叶儿穿过林子,走出林子。于是,他脚尖才及泥地,便见姑母亲埋着头步履飞快地与自己擦肩而过,声音暗哑——“今晚,我回房休息。” 衣袂带起一阵风,撩起他几缕银丝。邱长生闻言一怔,却不出声阻拦,只是,跟着压低了脑袋。 树影婆娑于此身,鬓发亦投下暗影,看不清他嘴角弯出怎样弧度—— 呐,王山狼,吾已不计较,汝之女又在别扭什么? 楚承功忿忿依旧难平。对先生的“柔声呼唤”,孩子气地扭头一声“哼~”,不理不理就是不理!对夏叶儿则变本加厉,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刀剑相向。而忿忿者又岂止他一人?姑母亲亦然。说是“回房休息”,事实上回房后她已经失眠好几日了!夏叶儿不分忙、闲,皆时常顶着两枚黑眼圈盯着邱长生神游天外。然后,院子里抚二胡的那人似感觉到什么,回眸一笑,明亮如旭日东升……于是,姑母亲更呆了!为掩饰窘态,落荒而逃! 她之忿忿,既因邱长生安然无恙、自己苦心研制的“三醉芙蓉”无效而生的挫败感,又因因邱长生安然无恙而明显松一口气的自己! 如此,本来鸟语花香,一派和谐的清风里满布火药味。各怀鬼胎的三人尴尬着、沉默着——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说的便是十一月后很久很久的这年除夕。 1810章 生死之敌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王山狼、慕容翠红的忌日。夏叶儿沦为孤儿的日子、邱长生成为她仇人的日子。 这一日,没有雪。 谢星驰兄妹六人、楚承乾一家四口一道赶来琅琊城欲同邱长生一起欢度新年。 一国首富手笔大,珍馐楼大摆筵席,三日不绝,宴请四方朋友,举城同庆!而“自家人”则齐聚一船流怨河名不虚传,总是波澜不惊,涓涓而淌,似“悔教夫婿觅封侯”的闺中怨妇。如此“良道”,自有好船,而谢老板一艘无疑是整条河上最大最华丽的! 这一日,流怨河畔是铿锵琵琶语,是舞姬脚踝银铃叮铛,是才子风流、佳人含羞,是烟火刹那芳华后的硝烟混杂着美酒佳肴的余香。再反观隐匿于紫竹林里的一隅:一个人,两柱香,冥钱不敢烧、不敢抛,深怕格格不入的自己打扰这满世界的欢声笑语! 邱长生、水隍承功赴宴是自然。留下又能做些什么呢?除了嘲讽她的无能、她的不孝不幸、让她徒增恨意,又能如何?可从她心底不断上涌的前所未有的孤单落寞,又是怎样? 夏叶儿木然地跪在冰凉石地上,自虐般一遍一遍回想两年前双亲被杀时的细节,陈狂的、邱长生的、还有自己的。然后,是几日来楚承功轻蔑挑衅的目光她知道他在轻蔑什么很矛盾对不对?她“按兵不动”,他说她认贼作父、苟且偷生;她为父报仇,他骂她忘恩负义,白眼狼一只!她进退维谷,如何两全?她亦明白他在挑衅什么邱长生先是敌、后是师。这一条鸿沟注定他最后会选择流怨河上花船一只,而非烈虎庄内冷屋一座。可是 三楼视野极好,见月华如霜,点点白了竹叶。一阵寒风,如荒原上的一匹狼,呼啸而过。零落了一林子的白,似在这没有雪的除夕下了一场雪。 他笛声悠扬,和雪而下,一点一点,皆落入她耳里,落进她心底。填满了,不见孤单落寞,她却不自知。油然而生的是一种愤怒,愤怒至手指骨节泛白,单薄身躯颤抖。 夏叶儿眯眼冷笑,不止楚承功,连你邱长生也要挑衅我吗? “哐当”剑与鞘撞击的声响。不顾发麻僵冷的双腿,她踉跄上前,双手猛地往里一拉,风如洪水汹涌而入,一霎,林海“波光”粼粼,涛声漱漱,那人单手提壶,独倚阑干,一腿舒展一腿蜷曲,齐腰长发顺风掠过她苍白的脸颊。 “呐,叶儿,你看,多美?”她听见他柔声发问,她看见他回头微笑,背着光依旧难掩他紫瞳一点晶亮。 夏叶儿瞬间觉得四肢发软,鼻子一酸、眼眶一热,满腹委屈竟要决堤而下! 她才九岁,她想窝在母亲怀里撒娇哭闹,她想骑在父亲脖子上挥舞着糖葫芦大喊“前进”,她想……然而,这个剥夺了她身为人女一切权利的人的一个微笑,便让她将过去视若珍宝的东西弃之如敝!只因,在过去,她亦没有感受到身为人女的快乐! 夏叶儿是极羡慕寻常百姓家的男娃的,尽情嬉耍,尽情撒野。她起初以为自己也可以,但在母亲的训斥声里,父亲失望的目光、意味不明的沉默里,她明白自己不可以。她开始委曲求全、装模作样,向着父母期望的方向走,以为总有一天自己还可以,但随着时间流逝,年龄增长,她发现自己这是南辕北辙,默许了父母的变本加厉,默许了自我的消失。 她有时会暗想,如果王山狼慕容翠红不死,是不是自己就死了?那么,邱长生算不算救了自己的恩人? 很奇怪吧!她深怕被人窥视到内心,深怕别人窥视到她奇怪的思想,所以她用微笑掩饰。她有时又想,父亲死了,而她是不是还在继续着父亲尚在时所做的事儿? 邱长生的温柔给了她一种错觉,让她觉得即便是奇怪的自己,他也能一如既往的温柔待之。如此,她便能遂了自己的心,视他为恩人而非仇人。 可惜,这只是错觉,他的温柔还不够,不够打开她的心扉,不够让她有自信释放真正的自己。所以,她只能按照世俗的剧本,演一出孝女复仇的戏!何况,他自己不也说了么?七年之内,你死我活。 如果,我们注定厮杀。那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夏叶儿抬起头,一双明亮的双目就那么看向邱长生,此时这个本来不应该作为对手的人,在她的眼中,已经是生死之敌。 就是这么奇怪,有的人会在刹那间变成你恩泽四海的朋友,有的人也会在你刹那间的转变,成为你的敌人。 这个时候,夏叶儿突然想起了楚承乾,那个人,在她每一次的生存中,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但最后却并不是她的生死相依。 一切的追寻都是因为他,却在一个又一个的故事里,根本找不到他是否重要的痕迹,有些时候,夏叶儿很怀疑自己的记忆,觉得自己这样的生活,可能并不是为了那个人,但她的经历,却又总是和他相关,一些很重要的人,从她的生命中走过,离开,然后再经历,夏叶儿心中也会这样想。 那些错过的人其中会不会有一个就是自己真正想要追寻的最终。但她从来没有做其他的尝试,只是想着就那么下去,一直和那个人在一起。 邱长生,楚承乾。 夏叶儿的心中出现了一道裂缝,这到裂缝不断扩大,在两边的两个人,似乎就朝着裂缝中间的口子掉落进去。 她伸出双手,想要抓住两人,却发现以她力所能及的选择之间,只能抓出一人。 那么,自己该抓住谁,又该放弃谁,她在心里默默的询问自己,一遍又一遍,却没有答案。 突然就觉得自己变得很无力起来,眼前的景象再次模糊,那么下一次,自己该要经历什么,又会遇到谁? 一切都是那么不可知,但她并不期待,她只是等待着,等待着找到最终的答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11章 生烟入帝都 雨,大楚国龙定郡已经很多年不见了,却在今夜,忽然而至。 夜深霜重,暴雨不疾不徐的落下,落在河边的枯叶上,溅起了水花,落在水里,便翛然成了水花,零零碎碎的几片,柔柔地落在那一袭白色狐裘之上,一位轻纱掩面的女子静静站在船头,只露出一双冷若寒潭的黑眸,出神地看着远方。 “姐姐,下雨了。”身后的女子面若桃花,轻言细语间透露出一丝惊喜。 夏叶儿闻声不禁扬起手,一片暴雨落在纤细的指尖上,顷刻便融化成一滩水渍。 多美啊,这样的雨,十年未见。 一片幻象朦朦胧胧地浮现在眼前,似乎被这雨景映地越来越清晰。 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 星眸微闪,透出一丝悲凄,洁白的指尖在肩上一抹,轻轻掸去落雨,俯身走回船舱,不多时,一阵悠然的琴声便从舱内飘出,有些悲凉的,却听的醉人。 这条河是梨落江,顺河而下,便是楚国皇城——龙定郡。每入夏,河水便会漫堤,因此河两岸鲜有人家,恰逢今日,大年初七,乃生烟阁每年盛会之日,所有女子都会登台献舞。但凡闻听此事者,皆入城。 大楚国龙定郡百姓,可以不知皇宫何处,却无人不知生烟阁在哪方。 生烟香沁人,花魁入皇城。 生烟阁本是一座再普通不过的青楼,然而三年前一个神秘的女子带着一个丫头来到这里,那女子传闻有着倾国倾城的美貌和足以惑世的才情。她弹奏了一曲琴,整栋楼的人都听的如痴如醉。 女子说赚的银子都给婆子,只有一个条件——卖艺不卖身——她的身子还有更重要的用处。婆子迟疑片刻后答应了——迟疑不是因为觉得条件苛刻,而是她太惊讶这么美丽的女子竟会要求做青楼女子。自从她们来后,生烟阁夜夜客满,婆子张妈妈欢喜不已,便信守承诺,不去逼她们接客——她自是知道,在男人心中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但真正见过这个女子的人却很少——所谓见过,也都只是隔着纱幔听着琴声——她的琴声,总是能让人深陷其中,忘乎所以。正基于此,慕名而来的客人总是络绎不绝,特别是今日,都盼能一睹芳颜。而这个女子,正是此刻在梨落江上的夏叶儿。 岸边的人家都进城看热闹了,此时此地,夜色之下,除了琴声,便是一片空寂。 两边的树林之中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声音不大,却真切的传入船上两人耳中。 夏叶儿眉头一紧,轻唤一声:“朵儿……” “明白,姐姐。”船头的女子低声答道,右脚向后移动半步,手暗暗探向腰际。 不远处是一座拱形的石桥,船驶过桥,便到了大楚国龙定郡。忽然,一阵邱蹄声踏着夜色从远而近呼啸而来,邱背上,驮着两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 “爷,有些不对劲。”夜色之中,后者轻声说道。 前面的男子即刻勒停住邱,一双细黑的发亮的眼眸冷冽地看着树林深处,几个黑影即刻收入眼中,不禁冷哼一声——这种功夫也敢来行刺他。耳朵却不自觉地被黑夜中传来的琴声所吸引,不由得循声望去。 突然,几个黑影从树林中一跃而起,踩着岸边的房檐一飞而上。 朵儿手一紧,一枚暗器已然落于手中,正欲出手,却发现那十几个黑影竟是径直冲着桥上的两个男子杀去的,刀光在明月下反着亮影,在黑夜中闪动。 “爷,小心!”话音未落,前面的男子已然腾空而起,右手顺势抽出一把长剑,借着夜色,只看得到剑锋舞动,才一瞬,那些个扑来的黑影还未出声便全然跌落,没了声息。 “我们走……”见状,夏叶儿低下头一边轻抹琴弦,一边淡淡地说道。 朵儿闻言,立刻收回手中的暗器,招手让船后早吓得没有声音的老艄公重又划起桨来。 石桥之上,男子轻轻掀下头蓬,露出一张俊朗的脸来,刚毅的线条透出一股无法掩饰的霸气,双眼若有所思地看着那船从眼底下缓缓驶过。 方才刀光剑影,然船上琴音一丝不乱,这个弹琴的女子会是谁?他的眼神追着船走了好一阵,才收回来。 “走!”片刻后,他低声喝道,两匹骏邱过了桥竟也顺着河向下而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大楚国龙定郡今晚好生热闹,可谓灯火通明。最为热闹的便是生烟阁,门口挂着大大的灯笼,四层高的古楼早已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围住了。 “对不起,客满。”门口两名面容姣好的女子冷淡而不失礼节地说道,顺手关上了生烟阁的大门,门口的人群眼见没了盼头,加上雨越下越大,哄吵了几句便渐渐散去了。 生烟阁的另一侧,借着雨地反着微光,两个女子缓步从侧门走了进去,顺着暗藏的楼梯走到四楼,推开门,竟是一间精致的雅间。房间的墙壁上涂着椒泥,一侧还放着一个不大却很精致的火炉,里面飘出一阵阵檀香和热气来,面对门的一侧悬挂着一层厚厚的罗幕,掀开来便可俯视整座楼宇。 “姐姐,方才桥上那人,”朵儿一合上门便迫不及待地说道,“看那剑法之快,倒像是……”心中想起一个名字,却不敢说。 “无端猜测,旁人之事,与我们何干!”夏叶儿一脸淡然地轻声喝道,顺手脱去狐裘,心中却在思忖。 红花宗,朵儿迟疑却未说出的名字她是知道的。红花宗是齐国一个神秘的门派,剑法极其迅快且精准,剑若出鞘,招招致命,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传闻红花宗剑法只传皇家子嗣,而今晚能够让十几个人一眨眼全部毙命于剑下,除了红花宗,天下无二,也就是说,方才那男子,极有可能是齐国的……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夏叶儿和朵儿俯身看去,原来是有人在敲生烟阁的大门。 1812章 慕琴师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都说客满了,谁这么不懂规矩!”门口的丫头一边嘀咕着,一边去打开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一个中年男子便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 “这个人是大将军邱重甲,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之前来过几次,都是听姐姐弹琴。”朵儿道。 楼下的人闹哄了一阵便转而将视线收回到台上的表演,毕竟此刻那些美女们轻歌曼舞要比这男人好看的多。 邱重甲穿过人群,一边婆子已然带着几个女子迎上前去,满脸堆笑,两人不知说了几句什么,夏叶儿见她伸手向楼上指来,竟是自己所在的位置。不多时,众人已然上楼来,推门进了房间。 “邱将军,这就是我们的花魁叶儿姑娘。”婆子赔笑着说。 “见过邱将军。”夏叶儿欠身,淡淡说道。 邱重甲从头到尾把夏叶儿扫视了一遍,这还是头一回见到本人,心中暗暗惊讶——这女子即便带着面纱,螓首蛾眉,清眸流盼,已然看得醉人,让这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一时竟有些失神。 朵儿见状,不禁清咳一声。 邱重甲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黝黑的脸上不禁有些泛红,然而,稍微迟疑后,便断然转头对身后的随从道:“带走!” 随从正欲上前,夏叶儿眉头微微锁起,道:“不知我所犯何事,要去何处?” 话音刚落,另一个女子却在一旁冷嘲热讽地说道:“叶儿姑娘,不知道你哪世修来的福分,这宫中招琴师,点名要我们生烟阁的花魁去!”“花魁”二字她说得格外重,也难怪,自从夏叶儿来后,所有的光环全落在她一人身上了,而且凭什么她夏叶儿就可以卖艺不卖身,她们还要陪着那些臭男人! 叶儿并不理会,清冷的眼神直直地看向邱重甲,锋刃一般的眸光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叶儿姑娘,你的琴艺本将军早已领教过,普天之下,再难找比姑娘更精通与此之人。请姑娘随我一同进宫,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享用的。”邱重甲的语气似乎不是同一个红馆女子的对话,这变化,让他自己都始料不及。 夏叶儿淡淡说道:“将军过奖了,夏叶儿只是低贱的红馆女子,岂可登皇宫的大雅之堂?邱将军还是请回吧!” 众人倒吸一口气,敢这样违抗大将军的命令,这女子怕是不想活了。 大家面面相觑,邱重甲喉间略为动了动,思忖片刻,却道:“若是皇帝之命呢?” “皇命?”众人一怔,却见邱重甲脸色一沉,众人便也不敢再议论。 “圣旨呢?”夏叶儿冷笑着问道。 “你……”邱重甲一时语塞,这任务是三皇子吩咐的,说是皇帝的意思,但他既未亲自面见皇上,也未得有圣旨啊! “哎呀,我的叶儿姑娘,这指明了要花魁,你不去谁去啊?”婆子实则心里也一万个不同意,这顶梁柱走了,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可那一边她又万万得罪不起啊,再加上方才邱将军答应的百两银子! “夏叶儿技拙,不配担当琴师之位。还请邱将军收回成命,再寻高雅之人!”夏叶儿冷冷地说道,转身走回桌边坐了下来。 “叶儿姑娘……”婆子走正欲再说服她,忽然一个绿衣女子走到近前,柔声道:“让我代她去吧!” 众人闻言纷纷看去,这女子素肤凝脂,翠眉星眸,一袭绿衣淡雅如荷。 “哎呀,是秋朵儿呐!乖乖,你可真是的,怎么不早说!”婆子心中一喜,虽说这也是个美人胚子,但比起夏叶儿还是相差甚远,舍车保帅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于是赶忙改口道:“邱将军,我这秋朵儿姑娘可也是我们的台柱子啊,她既自愿随你去岂不是更好?再说了,也没人说花魁就是叶儿姑娘啊,今儿个我在这宣布,秋朵儿才是咱们生烟阁的花魁!而且她……”婆子在邱重甲耳边嘀咕道:“也是黄花大闺女!” 邱重甲定睛看了看,这女子也的确姿色过人。虽说那婆子几句话说得不伦不类,但也不无道理,其实三皇子只说让他在民间找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花魁之说不过是他一时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所拟的托词罢了,再则那些家境清白的女子,他也不忍心强行带走——宫闱深深不可测啊!现如今与其强求一个女子入宫,倒不如顺其自然,也算给自己积点德,毕竟此去是福是祸还不知晓呢! “你说的当真?”他厉声问道。 “当然……当然……”婆子连声回应。 邱重甲闻言也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临走时目光狠狠剜了一眼夏叶儿,将她的模样牢牢记在了心底——这女子,定然不简单。 秋朵儿环视了一圈四周,那些昔日里的姐妹此刻都各怀心思地看着她,她沉默片刻,干脆利落地回头随那些侍卫们走了——她想着,这地方,她一辈子都不要再回来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夏叶儿心中却扬起更深的疑惑,皇宫禁地,哪怕是选歌妓婢女,都有严格的程序,应是慎之又慎,何故在此烟花之所找一个红馆女子,这应该不是皇帝所为,但如若不是,甘冒杀头之罪假传圣旨的又是何人呢? 深夜,皇宫之内,灯光摇曳。一路上,秋朵儿蒙着面纱,什么都看不见。 既是琴师,也多少算个体面活吧。她想。 夏叶儿心高气傲,自是不肯,而她,只是一个被遗弃的女子,出身清贫,自小饱受人间冷暖,来到这里,实属心甘情愿。方才离去时流连的那一眼,看到的只是艳羡、不解甚至憎恶,却没有丝毫不舍。所谓的姐妹情谊,在红馆之中,自是不存在的。所以她没有犹豫,没有后悔。只是回想起刚刚路上经历的事情,却有一股寒气直逼心窝。夜风很冷,她浑身颤抖,说不清是因为这天气,还是因为心中的恐惧——几个老妇人把她架到一个小房间里,褪去了她全部的衣衫,她几尽屈辱的接受完一场所谓地“检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13章 全部到齐 前面的人停了下来,似乎到了要去的地方。前面一扇门,打开又关上,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三皇子,人带来了。”邱重甲的声音,分外恭谦。 “验过了吗?”一个陌生而冰冷的声音传来。 “是。”邱重甲答到。 “你叫什么名字?”高高在上的声音冷得让人发寒。 “秋朵儿……”她声音有些发抖。 话音刚落,秋朵儿便觉喉间一紧,一只手已然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疼的她眼泪都快掉出来。“记住,以后你的身份是邺城刺史夏中寿之的女儿夏映容。从现在起,你要把过去的一切都忘记——听见了吗?”那人好生冷漠。 秋朵儿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点头,那人见状,方才松了手。 秋朵儿疼地连连咳嗽,那人却毫不理会。 “让她进去!”说完,那人径直走了,稳健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黑夜中。 秋朵儿几乎是被推进去的,她一把扯下蒙在头上的黑纱,忐忑不安地向里面的房间挪去,不是说好只当琴师的吗,为何这般神秘? 烛光把房间照的很亮很亮,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奢华,就连桌上的酒杯都是金的。里面一扇门虚掩着,她好奇地走上前,轻轻推开,登时大惊失色…… 翌日,当西门烈虎乔装带着邱重甲来到生烟阁时,已是中午时分。街上人来人往,邱车缓步停在了门口,随行的侍卫撩开门帘,西门烈虎走了下来,一身华贵的丝绸衣衫将他皇族的气质的表露无遗。贵为枫国三皇子,他还是头一回光顾这烟花柳巷。若非邱重甲早上才告诉他昨夜蒙受圣宠的竟是一个红馆女子,他也不会亲自来此……善后。 在西门烈虎心中,善后的最好方式,也是唯一方式就是——死亡。 西门烈虎眉头略锁,眼神中带着鄙夷,却在进门处被门口的一副对联给吸引住了。 “丽宇芳林,香榻暖暖艳倾城;清亭寒居,高阁瑟瑟自流连。” 他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这幅对联还真是有趣,前半句倒像红馆之所,后半句却似深闺别院,这些个卑贱的红馆女子还真把自己当做是大家闺秀了,不过这对联上的字倒还算写的娟秀。 “哎哟,邱将军今儿个可真早啊!”婆子远远看见邱重甲,赶忙搔首弄姿地迎了上来。 邱重甲向她使了个眼色——今儿个来的可是个贵主! 婆子自是明白人,于是满脸堆笑谄媚着走到前面那个年轻男人的身边,却大惊——这男人长得可是好看,他的侧脸有着完美的轮廓,眼神冷锐,不论是容貌还是衣着,都散发出一股浑然的霸气与高贵,还有一点点……邪意。 婆子顺着西门烈虎的眼神看去,却是那副对联,于是道:“公子,这是咱们生烟阁的叶儿姑娘写的,粗文俗语,公子见笑了……” 西门烈虎也不知是否听了进去,不待婆子说完便甩开步子走进生烟阁。 “听邱将军说,昨日从你这儿带了位姑娘去,可有此事?”西门烈虎一边喝着茶,一边悠悠地问道,一身鸷猛危险的气息全收藏在他那慵懒的姿势里。 婆子瞥了一眼身旁毕恭毕敬站着的邱重甲,见他略点了头,方才放心地回答道:“回这位公子的话,昨夜邱将军说是要从我这挑琴师进宫,他带走的可是我们生烟阁的头牌啊!” 琴师?西门烈虎眉头微微一紧,思忖片刻便明白原由,于是道:“那女子是什么来历,可有什么亲人?” 婆子仔细揣摩着眼前这个男子的心意,半晌才似乎恍然大悟般道:“哎哟,我道是怎么了,想来公子是见那秋朵儿姑娘生的貌美,想也寻一个那般模样的姑娘回去吧?”她绷了半晌的神经终于略微松了下来,恢复了本性,大腿一拍谄媚地道:“咱们生烟阁别的没有,这年轻貌美的姑娘可是一抓一大把!公子想必还不曾见过我家叶儿姑娘吧,那模样,那才情,跟公子可是绝配啊……” “绝配”二字刚一出口,却只听砰的一声,婆子被吓了一跳,回眼一看,竟是那公子的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散落一地。 西门烈虎冷冷看着这个中年发福的女人,若不是话还没问完,他真想立邱让人将她拖出去杀了。他西门烈虎是堂堂枫国三皇子,头一次听说他跟一个红馆女子是绝配! “再问一遍,昨天带走的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历,可有亲人在世?”西门烈虎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声音中透着怒气。 “回、回公子,”婆子被那一声响吓得直哆嗦,“秋朵儿姑娘是我捡来自小抚养大的,无父无母,是个孤儿。若是亲人,恐怕她最亲的便是这楼里的姐妹和我了。” 男子微微颔首,思量片刻道:“将你的人全部叫来,一个不准少!” 婆子应声,也不敢多问原由,只得命人挨个去敲房门,将那些姑娘悉数叫上楼来,却没有发现,这男子眼中慢慢浮起的阴狠戾气。 西门烈虎将邱重甲唤到近前,低声吩咐了几句。邱重甲眼里闪过一抹惊恐,却又不敢迟疑,只好匆匆离去,临走时关上了生烟阁的大门。 不多时,生烟阁的姑娘们便被聚在了这大厅之内。 “可是全部到齐了?”男子半闭着眼,似乎在养神,也似乎,怕这些庸脂俗粉玷污了他的眼。 “回公子,这楼里的姑娘都在这了,除了……”婆子不禁恐惧地退后两步,那夏叶儿和朵儿一大早去静安寺上香,不知何时才会回来。 西门烈虎闻言,双眼慢慢睁开,慵懒却阴冷的眼神盯着婆子,道:“除了谁?” 婆子正欲回话,突然门被推开了,两个女子走了进来,先是一愣,接着问道:“张妈妈,这么多姐妹聚在此作甚?” 来人正是夏叶儿和朵儿。 西门烈虎闻言,不禁侧过脸去,当眼神落在其中一个女子脸上,就再也离不开了。 1814章 一眼入心 西门烈虎细细打量着,这女子脸上带着薄薄的面纱,遮住了鼻和唇,却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黯黑的眼眸微微泛着光亮,像是一汪深邃的泉,映出有些缥缈的世界。她就这么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门外的风微微吹起她雨白的裙摆,她就这样像仙子一般闯进了他的眼里,以致若干年后,他回想起来,才知道她早在这一瞬间便闯入了他的心里。 直到婆子那一声“叶儿姑娘”,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却又被这四个字拉扯到方才的记忆中。 门外的对联,工整的对仗,华丽的诗句,清秀的字迹和傲然清冷的韵味,原来竟出自于她,那么,似乎也显得不那么奇怪了。 甚至方才婆子说道他与她是绝配,此刻想起来,竟也不那么刺耳了。 女人们纷纷散让开来,夏叶儿透过人群一眼便看到了这个男人。他的眼里没有其他那些男人们看到她时的欣喜、冲动,没有那让人恶心的欲望,但那凿凿的眼神却似乎要看到她的心里,让人不寒而栗。 “叶儿姑娘,快过来见过公子!”婆子赶忙催促到。 夏叶儿没有动,仍旧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看着他,一瞬不瞬,他也看着她,微微锁眉。半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笑意。 这是第一个敢直视他的女人。 有趣。他心中想道。 这时,她的身后突然变得嘈杂,她回头看去,却是一群带刀侍卫。 邱重甲命令道:“将生烟阁围起来,一个不能离开!” “邱将军,这是何故?”朵儿见状,忍不住质问道:“昨夜你们要人不是给你们了吗?为何一个大将军总和一个红馆过不去?” 邱重甲面露为难之色,眼睛却看向里面的男子。方才西门烈虎命他将这红馆的女子悉数抓走,他不敢违抗啊! 夏叶儿看懂了他的眼神,转头望向里面,却早已炸开了锅。 婆子吓得跪在地上,拉住西门烈虎的衣角,哭着求他放过他们。西门烈虎狠狠甩开她的手,眼神却从未从夏叶儿的身上离开过片刻,他站起身,向夏叶儿走来。 夏叶儿淡淡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等着他。这也是他未曾想到的。 他以为她也应该如那些女人,跪在地上求他放过她。 朵儿看了看夏叶儿,明白她的意思,便也站在那里不动,眼神却暗暗环顾四周。 他一步步走到近前,他的靠近让夏叶儿突然感到很不舒服,这种不适来自于他浑身散发的戾气。 他的容貌却好像她要等的那个人,但他会是那个他吗?她的心里噔了一下又邱上否定了,应该不会,那个人没有他这般的邪意,那个人是温柔的,一靠近就会让她感到温暖。 他走到她眼前,强大的气场让她右脚也不禁向后微微迈了半步,这个小举动被他看在眼里,感觉很是受用——她也怕了他,不是吗?透过薄纱,能隐约看到她的模样,雨白的肌肤、高挺的鼻梁和红润的双唇。 这样一个有着倾国容颜的女子居然沦落到了红馆之中,他心里竟有些隐隐作痛,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她身上浮起的淡淡香粉气息,让他不禁有些迷惑,他扬起手,想要取下她的面纱,好一睹她的容颜。当指尖滑过她的耳际,她浑身一颤,头一次有男子这般靠近她,甚至,触碰她。 他察觉到了,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脸上的霸气因为这一笑而更加的浑然,仿佛天下之于他不过尔尔。 见到这笑意,她不禁有些愠怒,顿时恢复了先前的淡然。 “公子是想要做什么?”她脸微微一侧,躲开了他。 “你既是这楼里的姑娘,便应该知道如何取悦你的客人。”他笑意更浓了。 “公子误会了,生烟阁所有的客人都知道,夏叶儿卖艺不卖身。”她不卑不亢地说道。 他微微一怔,头一次听说红馆还有卖艺不卖身的女子,他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他一扬手,身后的侍卫便涌了进来,将那些女子紧紧钳住,里面的哭声和哀求声更大了。 “你是谁?生烟阁犯了什么事?”她冷声质问。 “你在担心她们?”他的眼眸渐渐锁起,“还是在担心你自己?” 夏叶儿没有说话,她看不透这男人,如同这男人也看不透她。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要了她们的命,”他冷冷地说道,“除非……”他俯身在她耳边,吞吐的气息让她有些心慌:“除非你跟我走。” 她从他的眼里看出,他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她也从他眼里看到了志在必得的神情。 但是他错了,他必定失望,因为她是夏叶儿。 她轻轻摘下面纱,他不禁惊住了,这张脸比他想见的还有美上千倍,万倍…… 她冲他莞尔一笑,她自知,这笑倾国倾城,却也真的让他愣住了。 在他出神的片刻,她伏在他的耳边,柔声道:“旁人的性命向来与我无关,你想取便取,你是谁也与我无关,但你记住,我是夏-叶-儿。” 语罢,她向后一退,一瞬间,只听见簌簌的声音,数十枚暗器便已然将那些侍卫击倒,下一刻,她和朵儿便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他静静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并没有追上去,嘴角渐渐扬起一抹深邃的笑意。头一次,有女人竟从他面前逃离,他自信,她是他的,他会让她自己乖乖回来,而那时,他将用她实现他一生最大的愿望,当作是她今日对他不敬的惩罚。 夜,渐凉,停了一天的雨又开始飘散。 近郊的悦来客栈此刻熙熙攘攘,来来往往什么人都有。 此刻,门口走进两个戴着斗篷,身着黑衣的男子,一进屋,他们便将斗篷摘了下来,抖落一地的暴雨,看样子他们在雨中走了些许时辰了。 走在前面的那个男子有着一张刚毅俊朗的脸,浓眉大眼间透着一股豪气,举手投足间更是散发着桀骜不驯的气质。 1815章 龙血晶 后者问男子道:“爷,属下不明,若龙血晶真在枫国,为何爷不干脆入宫一探究竟?” 只见前面的男子扭头看了看四周,复又瞪了身后那人一眼,身后之人似乎自知说漏嘴,便去唤来店小二,让他安排一张桌子,只是这到了用膳的时候,人来人往,一时间却找不出一张空桌来。 “二位爷,可否先在后院歇息着,等有了桌子小的再来请二位爷?”小二为难地说。 忽然,身边一个淡然轻柔的声音飘来:“二位兄台,若不嫌弃,可与在下共享一桌。”男子闻声抬眼,却看见一张白皙柔美的脸庞,星眸皓齿,嘴角弯出好看的笑。若不是那穿着打扮,他几乎将她看成是一个女子——一个绝世貌美的女子。 这女子正是方换了男人衣衫的夏叶儿,身边坐着同样打扮的朵儿。 方才听这二人提及龙血晶,夏叶儿想,关于龙血晶的,任何消息都不能放过。 男子微微颔首,带着身后的人走了过来,在夏叶儿和朵儿身边坐下。 “多谢。”男子说道,声音浑厚有力,气息稳健悠长,但听其口音却似乎不是本地之人。 “客气了,”夏叶儿故意沙哑着嗓音道,:“你我既是遇见,便是缘分,不妨共饮几杯,如何?” 男子欣然答应,随手将佩剑放在桌上,剑鞘上刻着暗紫色的龙腾,剑柄处还镶着几颗朱钻。 夏叶儿和朵儿对视一眼,这柄剑,是皇族的剑,这个人,应该是皇族的人。 “听口音二位不是本地人士,却不知兄台从何处而来,要往何处去?”朵儿一边斟酒,一边问道。 其中一名男子笑道:“从来处来,往去处去。”夏叶儿抬眼,说话的正是持着那把佩剑之人。 “二位既是本地人士,又何故在客栈落脚?可是出行远门?”他的眼神落到朵儿斟酒的手上,纤细葱白的手指动作轻柔。 “若是这等打哑谜,咱们一壶酒喝完都未必能聊出个头来。”夏叶儿笑语,“再此相逢,也是冥冥中既定的缘分,我们敬二位一杯。” 男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好似喝水,香醇的白酒从喉间滑过,他眉眼都不眨一下。 客栈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寒风阵阵,带着暴雨涌了进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夏叶儿杯中,顷刻间便消散。 几杯酒下肚,四人都有了些微醺。 “燕山暴雨大如席,偏偏吹落轩辕台。”男子也被这雨所吸引,朗声道。 夏叶儿闻言,眉眼一挑:“哦?今夜的雨虽下的轻,下的薄,却在枫国已是十年未见,听闻兄台方才所提及的诗句,倒像是见过那场景一般。” 男子酣然一笑:“十年前,我亦在此,记得那年飞花漫天,苍茫一片。” “仅是苍茫一片吗?”提及十年前,夏叶儿喉间不禁有些哽咽。十年了,自己要寻的人,究竟在何方?夏叶儿不禁有些感伤,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 男子回过头来,看着夏叶儿,眼前的人儿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似乎蒙上了一层迷雾,但很快又散了开去。 男子若有所思,盯着她的眼眸徐徐说道:“十年前,仅是苍茫一片,只是这苍茫除了白色,便是血红。” 也不知是这酒带来的醉意,还是这男子的话语提醒,夏叶儿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清晰…… 那的确是血红一片,将落在地上厚厚的雨都浸染透了。一个小女孩蹒跚着从房中跑来,登时愣住了。她几乎所有的亲人都在这雨里静静地睡着,一切似乎都停滞不动,出来那汩汩流出的血,红的是那么的刺眼,在她的眼眸里流动,扎的她心痛。 “爹……”她跌跌撞撞地跑到一个男子身边,哭喊着。 “龙……血晶……“男人似乎还有最后一丝气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这三个字便也睡去了。 从此,她成了一个孤儿,复仇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官爷有何吩咐?”忽然一阵吵闹,将她从思绪中扯回。她抬眼,发现众人的目光都锁住门口。她顺势望去,原来不知何时竟然闯入了一小队官兵,在人群中细细搜查着什么,小二见状赶紧迎了上去。 官兵们并不理会小二,只是环顾四周,但凡摸样姣好的女子,他们都上前仔细询问,一时间,众人纷纷慌乱不已。 唯有窗边的这四个人。夏叶儿方才看了一眼便已然回过头来,却见那两名男子一直气定神闲地吃着饭菜,心中对二人的来历更加好奇了。 “喂,叫你们呢!可曾看见过这两个女子?”为首的官兵拿着两幅画像走向他们。夏叶儿抬眼一看,却是一惊——这画中之人分明是她和朵儿。 她不禁看了看同桌的那个男子,却见他只是扫了一眼,便自顾自饮起酒来。 那官爷似乎觉得这一桌人的漠然是对他的大不敬,于是走到他们身边,叫嚣道:“你们几个小子,还不赶紧放下碗筷,大爷有话要问!” 四人依旧没有理会,来人顿时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将桌子猛得一掀,桌上的杯碗登时落地,砸的粉碎。再一看,那四人早已离开了桌侧。 让人奇怪的是,落地的菜肴并未向另一侧飞去,反而是不偏不倚,刚刚好砸到了那人的官服和官靴上。想来在桌子被掀起时,有人借力使力,将桌子整个翻转过来,于是那官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会是谁呢?当她的眼神扫到那个男子时,发现他眼里的冷然和不屑,登时明白过来,看着那官爷的狼狈样子,不禁暗暗觉得好笑。 官爷大怒,吼道:“你们竟敢袭击朝廷官员,好大的胆子!“ 朵儿见状,不温不火地说道:“不知是哪只狗眼,看到我们动手了。分明是你自己掀的桌子,怎么又成我们袭击你了?”语罢,围观的众人纷纷称是。 官爷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一怒之下,拔起刀来向那朵儿砍去,说时迟那时快,身边那男子已然一侧身,反手将那官爷钳制住,官爷手中的刀砰的落在了地上,口中直喊痛。 1816章 轻功 其余的官兵见状围了上来,那男子也不多说,将旁桌一双筷子拿起,只听刷刷两声,其中两个官兵的帽子便从他们头上飞将出去,直直地被筷子钉到了身后的墙上。那二人顿时吓得跌坐在地上——差一点就丢了性命。余下的人一看情形不妙,纷纷跑了出去,被钳制的官爷见状连喊大侠饶命,男子便顺势一脚,将他踢了出去,那官爷在地上滚了一圈,便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众人纷纷散去,夏叶儿道:“方才多谢兄台出手相救。” 那男子爽朗一笑,话中有话地说道:“严重了,想来在下不出手,也定出不了大事。”方才他出手时,便看见朵儿的右脚已然微微后退,重心后移,手也探向腰际,随时可以出招。若非学武之人,怎会懂得这等架势。 夏叶儿也不接话,只道:“不知这夜深了,二位兄台可曾寻到落脚之处?” 这一句话似乎提醒了他身边的男子,那人赶忙唤来店小二,询问有无客房, 小二赔笑着说:“实在不好意思,客房已满。” 夏叶儿听闻,低头莞尔一笑,道:“我们二人定了两间客房,既是如此,若兄台不嫌弃的话,分与你们一间,大家挤着休息一晚,也算报了你们的恩情。” 说罢带着朵儿上楼去了。 男子看着她们的背影,细细思忖着,方才提及十年前时那亮眸中浮起的怆然、二人看到画像时眼中闪过的那一抹迟疑、还有官兵刀起刀落时她们的淡然,都悉数落在他的眼里,他早在朵儿斟酒时便判断出二人是女子的事情,只是这两个人,会是谁呢,竟会被官兵通缉? 他不禁顺着她们的脚步,走上楼去,尊贵如他,还是头一遭被给女人吸引住。 夜深的更浓了,雨肆无忌惮地飘落,似乎要将积攒了十年的暴雨在这一夜间洒落大地。 “姐姐,这两日之事,可算是蹊跷。”二人躺下后,朵儿不禁感叹道。 细细回想起来,从昨夜在梨落江边遇到杀手,到大将军邱重甲登门要人,再到今天中午神秘男子突然造访,还有方才的官兵追捕,一夜之间,她们竟从小小的红馆女子变成了全城通缉的朝廷要犯。 夏叶儿又何曾没有回想过,只是方一闭上眼,生烟阁中那男子的脸就会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这种感觉令她很不舒服,那人,究竟是谁呢? 记忆中,只有一个人会像这个男子一样,反复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十年前,全家被杀的那日,家中来了贵客,爹娘让她到大院角落的小屋中去玩耍——他们虽疼爱她,却从小就不让她见任何外人,她不知何故,但仍乖乖地呆在小屋里,关上门,只是从木窗里偷偷看着外面的一切。 那个他就在那天来了,十四、五岁,独自一人,眉眼俊美,穿着华丽的衣衫,从熙熙攘攘的人堆中走向她。 她看着他走来,赶紧低下头,将自己藏在窗下,却不知他早已经发现了她。 直到他攀上窗棱,唤了她几遍,她才胆怯地探出头来。 “你叫什么名字?”男孩问。 “千灵……西门千灵。”女孩怯怯地说。 男孩微微一笑,伸出手去,抚上她的秀发,轻轻柔柔的,女孩微微一颤,灿若星辰的眼眸里,滑过一抹羞赧。 “你为什么躲在屋里?”男孩问道。 “爹娘说了,有客人来的时候,我必须在屋里呆着。”千灵的眼里闪过一丝委屈。“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陌生人。” 男孩笑了,露出很好看的牙齿。 “既是第一个,那你以后嫁给我,怎么样?”他半开玩笑地问她。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她还不懂什么叫嫁给他。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翠绿剔透,没有一点杂质。 他透过窗子将它交到她的手中,让她握紧,小小的脸上却扬起一抹霸道的笑容,对她说道:“我会再来看你的——你是我的了!”说完跳下窗子,向她挥了挥手便跑开了——“记住了,我叫……”细碎的步伐盖住了他的声音,那个名字隐隐约约传到了她的耳中,却听的不那么真切,以至被后来的事情给渐渐掩埋在了记忆深处。 这是她遇到的第一个男人,就这么突然地闯进了她的生命,又突然地消失。那一天是她最温暖的一天,却也是她命运中最悲惨的一天。男孩走后留给她的便是那血色的回忆,她想她爹娘的死,必定和那个男人有关,那天来的是谁,她全然不知。她发誓要找到他,于是来到生烟阁。她想但凡来此者,非富即贵,他也应该在其中。然而她等了三年,却没等到他,他应该忘了她,可他却如梦魇般,总是不经意地浮现在她的眼前…… 窗外,枯树上的残叶又被风吹落了几片,若不是被夜色下这群官兵的脚步声淹没,也许在这静谧的夜里,是听得见叶落的声音的。 屋中的这两个男子被脚步声惊醒,透过窗,便看见整个客栈已被一群官兵团团围住。 “爷,必是昨晚被您赶走的那群官兵回来了。” 不自量力,男子的唇角冷然一笑,却在下一刻想起临屋中的那两个女子,于是打开门走了过去,却惊讶地发现那个房间的门肆无忌惮地敞开着,里面已然空空如也。 “你们还不走,是要等着被抓吗?”一个略带俏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们一回首,原来是夏叶儿和朵儿,四人相视一笑,男子道:“从走廊那头可以跳出窗外,顺着屋檐就可离开。不过,若是轻功差了,可就跑不掉了。”言语中有些戏谑的味道,似乎胸有成竹地等着她们向他寻求帮助。 夏叶儿的眼底漾起一抹笑来,道:“轻功?那我可真不会,怎么办?” 男子嘴角噙着一个兴致盎然的笑容,下一刻,她已然被他擒在怀中,从窗子飞了出去,朵儿见状一愣,赶忙对剩下那个男子说:“这个我会。”语毕,飞身向外一跃,向夏叶儿追去。 1817章 恍然大悟 外面的官兵似乎还未发觉楼上的人影,急急忙忙忙地叩开了客栈的大门,哆哆嗦嗦的店小二带着这些官兵们上到了二楼,却扑了个空。这才发现走廊尽头的窗子敞开着,赶紧追了过去。 男子抱着夏叶儿从屋檐上疾步走过,很快便甩开了追捕的人,落在了一处被白雨覆盖的草坪上。 夏叶儿感到很不自在。双手勾着那人的颈,头枕在他胸口,夏叶儿仔细听着,他的气息却是异常平稳,看样子内功十分深厚。反倒是自己,心里突然慌慌的,一阵乱跳。 这是怎么了?第一次和一个男人靠的这么近,听得到他的心跳,闻得到他身上的气息,还被他的手紧紧环抱着,似乎怕她摔下来一样。 她抬眼看着他的脸,借着雨地反射出来的光亮,她的眼眸中映出一张刚毅俊美的脸来,黝黑的面庞上棱角分明的五官像刀刻一般深邃,浑身散发着一股刚毅的气质。她看他看得有些出神,直到他忽然俯下脸,将眼神对上她的双眸,她才惊觉自己有些失常,赶紧避开了他,若不是在黑夜之中,他定会发现她红得发烫的双颊。 “安全了。”他察觉到她看他的眼神,不禁感到高兴。 “放我下来。“她挣扎着从他怀着逃离,却不想挣扎间将头上的帽子抖落,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顿时展露无疑。 她深吸一口气,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却发现他看她的眼神中,没有出现一刻惊诧,英俊的脸上却是淡淡的笑意,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他早就知道了——她恍然大悟。 不禁有些愠怒,用力推开他,却发现他把自己抱得更紧了。 雨地反射出的光芒映亮了她皓洁如雨的脸庞,照亮了她唇边落下的淡淡怒意,如水的星眸闪着光亮,长长的眼睫如蝉翼般颤动,此刻的她,如同仙子,楚楚动人。 他看得有些着迷,深邃的眸渐渐融入更多的宠惜,将她紧紧禁锢在胸前,她的手挽着他的颈,肌肤传递着彼此的体温。虽然隔着厚厚的衣服,却仍然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香气,她的唇因为生气而微微翘起,他禁不住低下头,想要一接触芳泽。 突然,他的肩上传来一阵剧痛,他不禁手一松,她顺势滑落下来。 不知何故,方才右肩似乎被人袭击一般,难道是她?他有些诧异,看她的样子,又似乎不会武功。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那些官兵追了过来。于是他赶紧拉着她在前面的大树下蹲下,直到那些人离开。 “他们为何要追捕你?”他饶有兴致地问道。 “胡说,他们要找的人明明是你,”她努力将手从他的手中抽离,一边道:“分明是你昨日打伤了他们,今晚找你算账呢!” 见她不愿承认,他也不多问,却道:“我叫承德,你呢?”说着,他在雨地上用手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她迟疑片刻后,亦效仿他,纤细的手指一笔一画地在地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夏叶儿……”他喃喃地读到,“皑雨送冬去,茉香迎春归。” 她不禁轻轻一笑,一双亮眸转向他,他倒也不躲不闪,带笑的黑眸饶有兴致地和她对视着。 “你是皇上的人?”她问。 他的唇勾起一抹浅笑,“皇上的人难道还会怕官兵?” 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住他,道:“你在找龙血晶?”当听到那三个字时,他的脸色略微一沉,唇角的笑意变得不自然。 他没有立刻回答,静静地看着她明亮澄清的眼眸,心里若有所思。 近年来,争夺龙血晶的人多不胜数,难得她也是其中之一?她当初接近他,是否只是为了那块石头?想到这,他的心倏然一痛,但当他看到她那清澈的眼神时,却始终无法将眼前这个纯美如雨的女子同那些人联系在一起。半晌,他轻叹一口气道:“龙血晶是先祖传下的圣物,当时天下只有一国,龙血军是当时的帝王打造出来的精锐部队,他们不直接听从任何人,只受持龙血晶者的命令,也就是说,谁拥有龙血晶,谁就拥有龙血军。由于国泰民安,龙血军渐渐隐退,但相传其后嗣都将世世代代效忠龙血晶,因此即便天下分裂,群雄并起,龙血晶仍有强大的吸引力。” “那龙血晶现如今在哪?”夏叶儿追问道。 “我只知道十年前龙血军曾经出现过一次,就是那一次,所有人都见识到它的威力,包括之前怀疑这个传闻的人。当时西门夏吉带兵造反,整个楚国皇都被不知从何处聚集的龙血军团团围住,城中腥风血雨,杀了整整三天,然后龙血军就突然消失了,楚国改朝换代,西门夏吉成了枫国皇帝,龙血晶下落不明,很多人猜,龙血晶被藏着皇宫之中。但是西门夏吉这般狡猾之人,又岂会将这等宝物随身藏匿?”他的语气中透着不屑和鄙夷。 “为何我从未听人提及过龙血军十年前曾出现过?”夏叶儿好看的娥眉微微蹙起,眼中也有着一丝不确定的疑惑,她打听了整整六年,却没有任何消息。 “龙血晶尚在某人手中,龙血军也不知散落在何方,目睹当时战乱经过的人活下来的本就不多,为了明哲保身,大多三缄其口,谁能知道龙血军是否就藏在身边呢?”承德淡淡地说道,那年他尚且年幼,若非自己的身份地位,他也断然不会知道这个事件,“却不知这西门夏吉是从何处得到龙血晶的。” 哼,夏叶儿淡淡地笑了,眼神却是一寒。那刺眼的血再一次浮现在眼前,那时空气中弥散的浓浓腥味让她想吐。 她原本清澈的眼睛微微泛红,失神地看着远处,双手环抱着双膝,身子微微颤抖。 他看着她的眼中逸出淡淡的痛楚,扬起手搂过她的肩,道:“听我说——不论你有什么目的,不要去找龙血晶。”他目光变得肃然,“龙血晶能带给你的只有杀身之祸。” 1818章 布局诡异 杀身之祸?她岂会不知!她静静地靠着他的,眼里腾起了水汽。可是,她咬咬牙,将还在酝酿的水汽逼了回去,大仇未报,她不能这么软弱。 只是,她真的累了,因为这么多年的寻找和坚持。 前方还有好长的路要走,长到她自己都看不清,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得到尽头…… 爹,娘,为何你们要丢下夏叶儿一个人,夏叶儿好孤单,真的好孤单…… 眼眸又渐渐变得一片氲氲,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仍凭清冷的泪顺着脸颊滑落,却滴在他的手背上。 承德看到她绝美的小脸上划过的泪痕时,心中就像被什么东西抽过似的, 他扬起手指,抚着她凝脂般的肌肤,温柔地一点一点将她的泪水抹去,却在同时,将她楚楚的摸样一点一点刻在了心里。 他感到心中有一处柔软的东西正在融化,是什么,他不清楚,但他知道,他会保护她,这个来历不明的神秘女子,她的泪让他揪心的痛,尊贵如他,还从未对谁心软过。 她倚着他渐渐睡着,承德静静地凝视着她熟睡的样子,星星点点的淡光接触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浓密而微翘的睫毛偶尔微微颤动,笔挺的鼻子下一双如花瓣娇嫩的红唇微抿着。自她身上传来阵阵的幽香,闻上去有一种清香自然的感觉。 这个女孩子究竟受了怎样的伤害?又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她柔弱的身躯微微颤抖,他不禁将她搂得更紧了,然后将头靠着她的秀发,也渐渐睡去。 短暂的温存,就像沐春的暖风,虽然只一瞬,却在她以为是黑暗的时刻、以为是失望的瞬间悄然而至,虽无法道破,却了然于心…… 夜幕被刺眼的阳光扯开一条缝隙,然后越裂越大,直到暖阳高高地悬在天上,金色的光芒才将他们撩醒。 她悠悠地睁开眼,似乎睡了很久。正欲起身,才发现自己的腰身竟被一双手臂环绕禁锢着,她愕然地回过头,却看到一双深邃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才猛地想起昨夜竟是枕着这个男人的胸口睡着,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绯红,却被这个男人净收眼底。 “你醒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好看地弧度,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给他俊朗的外表中又加入了一丝不羁。 她脸色有些不自然,用力一推跳开了他的怀抱,心里却扑扑直跳。 “我……要去找朵儿了。”她捡起昨夜掉在地上的帽子,一边戴上,一边转身道。 “朵儿?”他一迟疑,立刻反应过来,“放心,梁硕陪着她,不会出事的。” 原来那个男子叫梁硕,却不知和眼前这人是什么关系,她微微思忖,道:“希望吧……我还有事,就此别过……啊……”她正说着,突然感到脚下悬空,原来一个不备,竟又再次被他搂着了怀中,整个抱了起来。 “你干嘛!”她怒嗔道,虽然并不十分讨厌这个男人,但他也不能想碰就碰啊。 “这样行动更快一些。”他笑道,动作虽是霸道地不容抗拒,但语气中却尽是温柔。 她怔怔地任由他抱在怀中,像昨夜一样,仰首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却是泛起了层层涟漪。 虽然在红馆已是三年,但还未曾让任何男子近身,如今这样紧密地接触,对她而言还是头一回,虽然对男女之事也略晓一二,虽然他是这么地温柔,虽然这也是情势所迫,但她的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抗拒。忽然,那个多年前的男孩的面容又浮现在脑海中,她一惊,莫不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竟是那个见过一面的男子吗?想到他,究竟是为了复仇,还是…… “到了。”他带她回到客栈,找到了自己的邱,此刻四周已没有了官兵。他解开邱栓,将她放在前面坐着,自己则从身后一跃坐上了邱。 他微笑着大手轻轻揽过她的腰,问:“去哪?”。 她低眼,沉默片刻,道:“菩提寺。” 雨后的阳光虽然格外明亮,却没有一丝温度,金色的岚光照得人愈加寒冷。茫茫雨地四周腾起一片水雾,在烟雾袅然处,朦朦胧胧有一座古寺,从外壁上细纹和斑驳的印痕看得出年代很有些久远。门口的僧人在专心地清扫院庭,由于尚在过年间,寺内花木繁茂,却因为少了香客而显得有些清冷。 一阵邱蹄声将寺庙的静谧打破,门口扫地的僧人抬眼看去,却是两个年轻的男子,一个皮肤黝黑,五官硬朗,一个白皙如水,面容清秀。僧人即刻将扫帚放在一边,向寺内疾步走去。 承德翻身下邱,又体贴地将夏叶儿从邱上接下,把邱绳向一边的树上一系,将邱拴在山门前,二人便走入寺中。天空初晴,地上湿湿滑滑的,空气中透着阵阵凉意,却也让人清爽不已。 一路上承德都没有问过她为何而来,他想她自是有她的道理。 夏叶儿也不解释,左右顾盼,似乎在探寻着什么。 承德顺着她的眼神打量着四周,寺庙背山而建,他们前方便是神堂,两侧是巍峨参天的大树,树下供奉着若干神明,庙的后边是一条小路,却不知通向何方。远处是一处青潭,水面微微泛白,看样子应是溅起了一层冰霜。青潭边是一座高塔,一排僧房沿潭而建,将塔和寺庙分明断开去,僧房之中、青潭背后却隐约露出一个小院。 “你不觉得这寺庙有些怪异吗?”夏叶儿轻声道,目光却紧紧锁住青潭后的小院。 “是指这禅院的布局吧?”承德思忖片刻后道,从一进来便觉得奇怪,若是一般的寺庙,自是从山门起南北两侧布置殿堂,这寺庙却分明将建筑都偏向东侧,而且那突兀的僧房分明将高塔与前殿隔开,怎么看都显得不和谐。 1819章 不速之客 夏叶儿向供奉着大佛的神庙走去,从里面一侧便可走到后边的小路。可还不待二人走进庙中,一个小和尚便从里面出来,向他们微微颔首,道:“有请二位施主到内殿稍坐。” 二人相视一看,眼神中都透出一丝疑惑,却也什么都没说,随着小和尚走到内殿之中。 小和尚招呼二人坐下,倒了茶水,便退了出去。不多时,一位年长的僧人便走了出来,向他们微微点头,道:“施主莫怪,自是有人想见二位,托老衲先行款待。”来人正是菩提寺的主持圆悟大师,“二位施主前夜可过得不安啊!”方丈在前方的座椅上坐下,缓缓道。 “哦?”二人皆疑惑不已。 “大师何出此言?”承德问。 方丈笑而不言,端起茶杯,掀开茶盖,却是一阵清幽的茶香迎面扑来,夏叶儿同承德都被这香气吸引,夏叶儿不禁笑道:“佛曰众生平等,又曰万物皆空,可师傅这茶为何还分三六九等迎客?” 大师抬眼,满脸的笑意,正欲解释,却听得一个醇厚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圆悟大师的茶是醇厚内功、冲穴调气之用,凡夫俗子,又岂配饮用?” 何人如此张狂?夏叶儿不禁循声看去,却是一怔,慌忙低下头来。 来人,竟恰好有着那张让她恍若梦魇一般的脸,俊朗,邪魅。 男子从里屋走了出来,当走过方丈时,方丈不禁起身向他微微致意,他却当做没看见一样,径直向这二位不速之客走来。一时间,空气凝固一般,只听见他的脚步声,步步踏在了她的心上。 “承道?”忽然一个声音打破这种静谧,竟是承德。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夏叶儿想起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却一时又想不真切。 “承德?”西门承道转过脸,却愣住了。 “承道弟为何会在此?”承德却抢先问道,脸上流露出一丝欣喜。 “只是碰巧罢了。”他说道,瞬间恢复了平静。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夏叶儿,但很快又收了回来,道:“堂堂齐国太子,却偷偷跑到我枫国,莫不是有什么阴谋吧?”他的目光如炬。 什么?夏叶儿闻言不禁一惊——身边陪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竟会是齐国太子? “若是说道阴谋,那枫国三皇子专程在此寺庙之中等候我二人,岂不更是怪异?”他回敬道,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情绪来。 夏叶儿再一次愣住了,若是先前这个消息已然让她有些错愕,那么此刻却更是惊诧了——三皇子,竟会光顾红馆,还要将他们查封,甚至不惜通缉他们两个弱女子,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不禁扬起脸来,细细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如果说承德浑身散发着刚毅豪爽的正气,那么眼前这个男人,从骨子里散发着一股邪气,这种邪不是扭捏造作,而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忽明忽暗,彷如地狱一般的阴寒,也如烈焰一般让人窒息。 “哈哈……”西门承道笑了,“方才不过是玩笑话而已,承德兄既然来此,却不去找我,实在不该。” 承德也道:“只怪太过匆忙,本欲进宫找你,中间又发生些许状况,竟耽误了行程。”他却将一路历程悄然抹去,也将此刻西门承道在此等候的疑惑隐然于胸。 既是那个男人想做的,必有他的理由,却不可能告诉任何人,即便说了,也断然是谎言——自小便是朋友,他太了解他了。 “既是如此,便随我去宫中一叙,我为你摆宴接风——我们兄弟二人也有些年头未曾见面了。”西门承道盛情相邀。 承德的目光投向夏叶儿,询问她的意思,夏叶儿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偌大的皇宫好生气派,从他们进宫以来,眼前的歌舞便不曾断过,珍馐佳肴摆了满满一桌。 三人围着一张金色的圆桌坐着,一边欣赏歌舞,一边把酒言欢。 “承德兄此次来枫国,所为何事?”西门承道斟满一杯酒,端起酒杯道。 “只是许久未见承道弟,过来看看罢了。”他一饮而尽,豪爽之气毕现。 西门承道的嘴角微微一扬,却是一抹笑意:“既如此,便在我宫中多住些时日,却不知这位小兄弟意下如何?”他的眼神一瞥,忽的转向了夏叶儿。 她扬起脸,浅浅一笑,道:“既是三皇子盛情相邀,我看承德兄便也勿需推辞,好一览三皇子这么多绝世美貌的女子啊!”她看着那些舞姬道。 西门承道不禁暗暗佩服她的胆略,在寺庙中第一眼便认出她来,虽不知她目的所在,但就在他的眼皮下吃饭,还如此淡定自若,这个女子,他越来越有兴趣了。 “严重了,小兄弟若是换一身女装,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佳人。”西门承道故作不经意地说道。 夏叶儿笑道:“若我是倾国倾城的女子,定会一心嫁给三皇子这般权倾天下、气宇轩昂的男子!” “此话当真?”他话中有话,眼里满是狡黠。 她嘴角微微一翘,扬起一抹笑意,却没有再接话。 承德却道:“你们二人玩笑过头了,不过,若她是倾国倾城的女子,我定不会将她让与承道弟了。”也许是喝了酒,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灼热。 酒至三旬,天色有些迷蒙,夜晚的凤微微吹起,很有些凉了。 三人也颇有些醉意,西门承道便命人将二人分别带往花凝阁和沐夕阁歇息。 回到房中,她已是有些微醺了,脚步踉跄着走到桌边,却看见墙角有一台古琴。深棕色的檀木悠悠得刻着久远的年代,她轻轻一抚,却漾起一连串绝妙的声音,从它的质地和音色来看,是一把上等的好琴。 “是谁竟将你遗落在此……”她不禁轻叹道,是说琴,却也似乎在说着自己。 她忍不住抬起琴,轻轻放在桌上,纤细的手臂扬起,再落下,便是一曲悠悠的琴声。 楚承德回到房中,方一坐下,却听得窗外传来似曾相识的琴声,时而清脆如珠玉滚落,时而慨然如空洞落潮。 1820章 万人敬仰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他的脑海中不禁闪现出那个雨夜,一身洁白的女子披着暴雨仿若从世外款款而来,虽未谋面,却将他的心紧紧揪住,那一曲婉约的旋律像月光一般铺满整个江面,荡漾着清澈超然的气息。 莫非她…… 他心中不禁闪过一个念头,不由得推开窗去,果然,那琴声恰似从她的房中传来。 帘卷西风紧,朱弦醉撩人。 他忍不住叹道,酒劲涌了上来,他多了几分醉意,心也被这琴声给拨醉了…… 淡烟笼月,西门承道静静得站在窗前,冷然的眼瞳泛着微微寒光。 他想起那日见到秋朵儿时的情景。 “三皇子……”那个面若桃花的女子微微欠身,怯怯得说道。 他一扬手,却将她的下巴抬起,她缓缓扬起眼睛,却看到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眸中散发的阵阵寒意。 她一惊,想要甩开他的手,脸却被他用两指擒住,一时痛苦不已。 “不要和本王作对……”他悠悠得说道,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她忍住痛点点头,他这才将她放开,她的脸上已然烙下两处红红的指印, “关于那个叫夏叶儿的女子,你知道多少?”他背过身去,冷声问道。 她先是一惊,回忆片刻后,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他漠然,只闻了一句:“何处能找到她?” 她思忖片刻后,道:“菩提寺,她近来几乎每天都会去那。”她知道的只有这些了,那个女子如烟花般飘渺,清冷的不像这凡世中人。她只知道她总去菩提寺,却从不知为何,也从不问为何。 她注定只是这红馆中的苦命女子,她的命没有过往,没有将来,她活在现世,现世却又似乎容不得她。 她也对周围的一切漠然,那都不关她的事情。 她活着,就够了。如果能体面的活着,就更好了。 她想静静地过,静静地老去,直到死亡。 她想下辈子一定要投一个好人家,这辈子,太辛苦。 可是老天仿若和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将她带入宫中,带到了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身边。 只是那个万人敬仰的皇帝不过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头,她也只不过是眼前这个男人布在那个人身边的一枚棋子。 她恨命运的不公,却也感谢命运给了她荣华富贵。 只是,如果将荣华富贵和眼前这个男子的爱交换,她宁可搭上自己几十年的寿命。 他的眼里从未曾有过她,她的眼里却只容得下他。 但她知道她不能爱上他,否则,残冷如他,又怎会留下这样一颗不中用的棋子。 她只能尽力让自己表现的更好,才能更久地留在他的身边,哪怕是一枚棋子,只要能见到他,就够了。 她用尽一切办法去魅惑那个苍老年迈的皇帝,他给她的任务就是取悦他。 她做到了,她的心却苍茫的只剩下丝丝冷意。可一见到他,就腾起一股暖流,将心底的阴寒驱除,她又有了力气,去完成她的使命。 只是,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不曾看到她眼底深深的怆然。 于是他来到了菩提寺等候他们。 只是承德的出现是他意料之外的。 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却一身冷然,不沾俗气。 然而,他找到她,却不是为了自己的情爱,他要的,比这要多得多…… 翌日清晨,虫鸣鸟啼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简单的梳洗后,她打开门,走了出来。 门外的婢女端来一盘精致的糕点,说是三皇子送来的。她瞥了眼,便让她们将糕点送至房中,自己却信步向门前的花园走去。 “这么早便起了?”她本是低头数着落地的花瓣,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惹得一惊。 抬眼看去,竟是他细长迷蒙的眼,闪着狡黠的光电。 他的唇角带着浅浅得笑意,似乎对她的出现毫不意外。 “三皇子早。”她点头道:“这花园煞是清幽,林木都长得甚是蓊郁,完全看不出方才过了冬月。” 他身穿着锦裘,脚蹬厚厚的长靴,一身的贵气。 “这都是些奇异物种,我在宫中,百无聊赖,养着玩罢了。”他话音一转,却道:“远比不上宫外,良辰美景,歌舞升平。” 她眉眼一挑,道:“听这语气,似曾在宫外领略过另一番风情?” 他仰起头笑道:“未曾领略过,然本王所倾心者必为本王所有!” “若得不到呢?”她不禁问道。 “这天下,会有本王得不到的东西吗?”他的语气霸道而邪佞,眼神中闪着一丝阴冷。 她看着他,如同看着鬼魅一般。 他转过脸,自顾自说地道:“前日里有些女子却惹到了本王,现已命人关在牢房之中,若非念及还有人在逃,本王早就将她们赐死!”他悠悠地说着,似乎这人命关天的事情对他而言仿若一根轻羽,飘飘落下而他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朵儿会在宫中吗?她有些担忧。 她却不知,她的微微蹙眉,她的凝神深思,都悉数落入了他的眼。 她还是有在乎的东西这样就好办多了,他的心里腾起胜券在握的喜悦,转身踏着金色的阳光走远了…… 她注视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到房中,婢女适时地前来问候,是否有需要吩咐的。 “这海坤宫的布置虽然精致,然却令我感到有些奇怪。”她唤来婢女在一侧道。 “公子是觉得哪里不对?”婢女好奇地问道。 “依我看,这三皇子并非文雅之人,更无寻求避世闲游之心,可我看这宫殿之中,处处莺啼虫鸣,遍山翠松青柏,好似一处世外桃源,全然不像他的喜好,倒像是一个女子的布置。”她说出了心底的困惑。 婢女闻言,莞尔一笑,道:“公子好眼力,三皇子是莲妃所生的孩子。传闻这莲妃曾是皇帝一度宠爱至极的妃子,她随皇帝一同入宫的,可没过两年,便突然失了宠,后来投井自尽。”她说着,轻轻推开了后窗,外面便是一池碧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21章 昨夜琴声 “玉贵人生前喜爱花草,身上也总是萦绕着淡淡的花香,皇帝极为喜爱,说她生性清雅,纯净如玉,所以封她为玉贵人,这宫中的布置多半是她生前所种,那些奇花异草,也是皇帝赏赐的异国珍品,她死后,三皇子每年都会命人前来打理,并搜集各类种子洒在这四周的土地里,长成现在的样子,也算是纪念玉贵人吧……” 她眉头紧锁,问道:“玉贵人为何自尽?” 婢女摇摇头,道:“这是奴婢入宫之前的事情了,方才所讲,也都是听那些老宫女说的传闻,不曾问过真假。只是公子若同三皇子交情不深,奴婢劝公子也别多加打听,三皇子向来不许人提玉贵人的事情。” 夏叶儿点头,没想到这样一个不可一世的男子,却是这般孝顺。 她想着,却听见窗外一阵喧嚣,她循声望去,窗外站着一位青衣华贵的女子,正同西门烈虎和楚承德聊着什么。 “承道哥哥,你也真是,楚哥哥来了都不告诉我一声。”女子温柔地埋怨道,语气中尽是撒娇。 夏叶儿看向西门烈虎,却见他一贯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竟也浮起片片柔情来。 “末桃,你楚哥哥来此是有要事要办,怎会有时候陪你。” “楚哥哥,我不管,既是来了,且陪我去游湖赏花,也耽误不了你什么。”说罢,女子咬着嘴唇,大大的眼睛看着楚承德,一脸的娇羞。若不是今早来找承道,怎会见着楚承德——她挂念他好久了。 “末桃,我真的有事。”纵然眼前是亭亭玉立、高贵优雅的公主,承德心里此刻挂念着的,却是另一个女子,“有一个小兄弟随我同来,我总不能丢下她和你去玩吧。” 西门承风的美眸一黯,露出些许失落,但旋即又被一抹光亮代替:“那岂不是正好,叫上他,我们四人同去游湖,我邱上让人准备糕点,一边游湖一边品尝——承道哥哥,你帮我劝劝他啊!” “承德兄,”西门烈虎转而对楚承德笑说道:“末桃既是如此有心,我看就依了她吧。” 承德沉默片刻,道:“我且去问问。”说完,径直向沐夕阁走去。 夏叶儿见状,赶紧将身子隐在了窗后,不多时,门口便传来敲门声。夏叶儿示意婢女将门打开,承德走了进来,关切地问道:“昨夜睡得可好?” 夏叶儿点点头,眸中带笑,“你呢?” “昨夜的琴声却是美妙,连做梦都格外香甜。”他笑道,话有所指。 这话提醒了夏叶儿,她忽然想到昨夜的情不自禁,那琴声该不会将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吧? 身处宫中,万不可大意,她不禁有些后悔。 “夏叶儿,方才末桃邀我们同去游湖,你可愿去?”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末桃?”她却是一脸疑惑,那个女子,叫末桃? “哦,是承道弟的妹妹,枫国的公主。”他解释道,“我们自小就认识,她见我难得进宫,便硬是要拉着我去欣赏美景。” 原来是他的妹妹,怪不得他看向她的眼神是那般温柔。 “即使如此,那便去吧。”她冲他一笑。 他似乎没想过她会这般爽快地应允,却是一愣。 “我看近日里雨化了不少,园中春意萌萌,也有好些处风景,散散心也未尝不可。”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她笑着解释道。 难得佳人相伴,他自是心情大好,于是带着夏叶儿出去,众人一同来到湖边,早已有人在那里等候,一条精致华贵的小船浮在水面上,船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糕点。 上了船,四人相对而坐。 带着春意的阳光丝丝缕缕地洒下,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偌大的湖面宽若江河,四周远远山上的是茂密的树木,完全看不出方经历了严冬。 “这湖可真大啊……”夏叶儿不禁感叹道,看这气魄,仿似到了哪处峡谷。 西门承风笑着挨个介绍道:“此处名叫碧波潭,这山谷叫做春雨山,远处那座亭叫做玉苒亭。” “‘天若有情天亦老,摇摇幽恨难禁’。这几个名字煞是用心,却不知出自何人?”夏叶儿好奇地问道。 西门承风看了一眼承道,他竟是闭着眼,似乎在养神,于是道:“出自我大哥,西门承年。” “承年?”夏叶儿重复道。 “白圭之承年,尚可磨也。”西门承风念道。 “承年、承风、承道……”夏叶儿细细琢磨,却是一惊——承风、承道皆指宝玉,而承年…… “他原来有这等才气!”夏叶儿赞道。 “……只可惜他已出家为僧。”西门承风淡淡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遗憾和哀愁。 夏叶儿一愣,没想到皇室之中,竟有人甘愿抛弃荣华富贵,淡出空门,这背后该是有着怎样的故事,能让一个文采斐然的皇家公子毅然选择去寺庙当一个整日念经拜佛的僧人。 “婢妾所生的孩子,自是比不上正室的。”说话的却是西门承道,他闭着的眼缓缓睁开,语气虽然平淡,其中尽是愤愤不平。 “承道哥哥……”末桃看着他,却有些担心。 夏叶儿静静地看着他,飘逸的长发用金色的锦带束起,一袭长袍所用的皆是昂贵的面料,恰到好处地彰显着他的气质,整个人显得高贵的不可一世,鬓角处散落着些许碎发,被风微微吹动。他的眼神幽幽地看着远处,暗黑的眸子里跳动着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仇恨、是失落、是怅然、还是遗憾,只是可以断定没有些许期望或是欣慰,在他的眼中,夏叶儿从未看见过一丝明媚,仿佛他整个人都是为黑暗而生,除了冰冷还是冰冷。纵然在阳光下,仍然散发着阵阵寒意,这寒意是从心底里、从骨子里透出的。 她揣摩着他的话,他是皇妃所生的孩子,亦是庶出,向来只听闻百姓人家中有这嫡庶之分,原来这皇宫之内,分得更是仔细。少时丧母的悲伤,她亦是经历过的,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不忍回首。 1822章 玉佩 却不知他所经历的,究竟是怎样的过往,让他变得如此可怕…… “尝尝这些糕点吧。”承德不着痕迹得转换了话题。 末桃闻言,立刻笑盈盈地取了一块递给承德,又分取了两块递给承道和夏叶儿。 夏叶儿轻轻一咬,这糕点外酥内软,甜而不腻,连声道:“真是好吃。” 说着,却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掠过,低眼一看,竟是承德用手指在她的嘴边擦了擦。 “光顾着吃,却不曾注意这糕点上还粘着粉呢!”承德笑着说道。 夏叶儿心中微微触动,这男子温柔地让她有些抵抗不住。 对面的末桃却是一惊,跟着说道:“然哥哥,若非这是位翩翩公子,我可真吃醋了。” 二人这才察觉有些过头,夏叶儿脸上顿时浮起一抹嫣红,却道:“然兄心细罢了。听说你们相识已久,公主这般娇俏可爱,然兄对你定是疼爱有加。” “才不是呢!”公主站起身来,嘟着嘴道:“承德哥哥总是来去匆匆,这次游湖,若不是公子同意前来,想必他又要推托掉了!”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夏叶儿心中一阵暖流经过,却恰似不经意地开着玩笑,道:“然兄来去匆匆,想来是流连这大楚国龙定郡中的美景了,定是比皇宫还逍遥的地方……” “比皇宫还逍遥的地方……”末桃低头想了半晌却没想出个答案来,便问道:“那是何处?” “你可听说过生烟阁?”夏叶儿道。 西门承道却接过话来:“是宫外的红馆……前日里已被查封,现在那些女子都被关押在了御清宫的牢房中。” “这皇宫太大,倒像是个迷宫,”夏叶儿笑道:“却不知这御清宫是在何处?真怕一下子走迷了路,却到了地牢。” “就在那儿!”末桃嬉笑着指着不远处,隐隐约约露出的一角灿金。 忽然,只听哎呀一声,却是她一个不小心向后倒去,眼看就要落入湖中,下一刻却只见夏叶儿将她的后背轻轻一托,又跌回了船中,而夏叶儿自己却落到了水里。 承德见状,毫不犹豫地跳下湖中,将她救起。她的衣衫全都湿透了,头发贴着脸颊,水滴顺着发丝不断落下。 她不停咳嗽着,应是方才不小心呛了水。末桃不安地问道:“你可好?” 她蹲在地上,缩成一团,浑身直哆嗦。眼神向上望去,却瞥见西门承道郑泰然自若地坐着,脸上始终不动声色,仿佛周围一切与他无关。 “我送你回去换身衣服吧。”承德同样浑身淌着水,却只顾着关心她。 夏叶儿点点头,公主立刻命人将船靠岸,众人下了船。 “我随然兄陪我回去就行,就不劳三皇子和公主费心了。”夏叶儿道。 “今天……谢谢你。”末桃略带歉意地说道。 夏叶儿点点头,转身和承德走了。 待他们走远,末桃回头看了看方才的游船,却似想着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你可是在想方才为何会落入水中?”身后却传来承道不急不徐地声音,透着淡淡的嘲讽的意味。 “你怎么知道?”末桃诧异地问道,方才她站的好好的,却感到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竟险些落入湖中,会是什么呢?她看向西门承道,心里一惊,难道是他? 西门承道冷哼一声,并不解释,长衫一摆,竟自离去了。 楼锁青烟,水横斜照,遥山半隐愁碧,宫内四处皆是美景,夏叶儿随着承德在回去的路上走着。 忽然,夏叶儿停驻了脚步。 “怎么了?”承德回头问道。 “有些冷……”夏叶儿伸手将衣领拢了拢,虽然天气初晴,寒风却也一袭一袭地向衣内灌去,加上方才浑身湿透,越发冻人。然而,手在颈口划过,却忽然一惊,道:“我的玉佩不见了。” 承德眉头微微皱起:“什么玉佩?” “我自小便贴身戴着的,爹娘的遗物。”她神情黯然地说道:“定是方才落在了船上。” “别着急,我帮你去找。”承德安慰道,“你先回去换身衣裳,别着凉了。” 夏叶儿感激地点点头,道:“那你快去快回。” 承德点点头,便疾步原路返回,却不知,在他背身的一瞬间,夏叶儿脸上的焦虑便悉数褪去,岑冷的眼神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停驻片刻,娇小的身影便向一侧地小路悄然而去。 不多时,她便到了一处院落附近。 暗红色的围墙四周布满森严的守卫,不时还有几名侍卫来回巡走,围墙里,遥遥望去,便是方才末桃手指的那处灿金的楼宇,夏叶儿侧身躲在对面的一处墙壁后。 此处应是御清宫了,生烟阁的女子大略都被关在此处,却不知朵儿是否也在里面。 夏叶儿瞅准时机,在墙壁的转角处,起身一跃,便飞身进去了。不多时便找到了大牢,牢房只有一扇小窗,应该是透气用的,浅浅的光亮洒进来,照亮窗下一隅,窗子旁边是一方烛台,悠悠得燃烧着,此外便是一片黑暗。 奇怪的是,偌大的牢房之中,竟无人看守。夏叶儿走下台阶,顺手取下了一侧的烛台,照向两侧的牢笼,登时大惊失色——这里竟是空的! 中计了!她心中一噔,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于是立刻吹熄了手中的蜡烛,将身子隐入黑暗之中。 来人见烛光突然熄灭,便放缓了步伐,却仍是向里走去。当他的身影掠过小窗的一瞬间,夏叶儿看清了他的容貌。 两弯浓眉紧紧簇起,灼灼眼神犀利入钩,鼻梁高挺,被窗外的光亮照得脸上半侧阴影,却依旧遮不住他颇有些帅气的面庞。他身着铠甲,一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随时准备出剑。 “来者何人?”那男子厉声问道。 夏叶儿默不作声,脚步微微后移,一边观察那人,一边寻找着可以藏身的地方。 可当那人的身影再次没入黑暗之中,空气便似凝固一般,静的如同地狱。 1823章 天仙 忽然,她听见牢门打开的声音,从远处,似乎又传来一阵隐隐约约地脚步声,此人的气息却比先前这男子更加鬼魅,因为伴随着这轻微的声响,牢房之中开始萦绕着一股淡淡地香气。 那男子应是同样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和香味,不禁有些迟疑,是该放弃前面的人,还是该回头先对付方才进来之人。 然而他的顾虑似乎是多疑的,因为下一刻,还不待他出手,便已然轰然倒地。 夏叶儿心中一惊,涌起从未有过的恐惧,可忽然之间,她也感到头晕目眩,浑身没有了一丝力气,眼前渐渐变得迷蒙,身子不禁向后倒去,在她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柔软却冰凉的怀抱之中…… “我叫秋朵儿,你叫什么名字?” “夏叶儿……夏叶儿……” “你这么漂亮,为什么也来我们鸳香居?” “我……为了找一个人……” 她一想起那个人,心就莫名地疼起来,眼前突然弥散出一片血红的颜色,浓地遮住了天空,她拼命地向远处逃去,那片血色却更加快速地向她袭来,她挣扎着,挣扎着,却怎么也摆脱不掉,朦胧中,她似乎看见,血色之中有一张男人的脸,却美得如同妖孽一般,那双深眸直直地看着她,让她感到刺骨的冰寒…… “好好照顾着……”一个男子冷冷地命令道。 “是……”婢女小心地回答着,恭送男子离去,回眼却看到床上的女人冷汗涔涔,不禁轻叹口气,转身轻轻地替她擦拭。 这个女人,美得真叫人妒忌…… 夏叶儿醒来已是三天后了。 当她睁开眼,却见一张俏美的小脸。 “姑娘醒了?”那小脸上顿时漾出一抹开心地笑容,梨涡浅浅。 夏叶儿迟疑着环顾四周。 宽敞地房间,摆设的都是些金贵的物品,哪怕是她躺着的这张大床,竟也是镶着金边,柔柔地锦被摸上去光滑的如蚕丝一般,却很暖和,旁边的桌上摆着一个小小的香炉,整个房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是哪里?”她眉黛紧锁,问道。 “姑娘不知道也不为怪,”那小丫头转身端来一杯热水,道:“这是风华宫的香月阁——姑娘昏迷时被送来的。” “风华宫?”她不禁回想起来:“可是三皇子的寝宫?” “正是,”丫头扶起她,将水杯递了过去:“姑娘睡了三天了,先喝点水。” “三天?”她一惊。 丫头点点头,笑着说:“三皇子亲自送姑娘来的,还吩咐要好生照顾着。姑娘应该不记得了,三皇子抱您回来时您身上可都湿透了,额头还发着热。多亏三皇子唤来太医,太医说姑娘是受了风寒,这几日没少给姑娘喂药,烧才渐渐褪了。” 经她提醒,夏叶儿这才忽的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然换了一身衣裳,头发也都散乱着垂下。 她忽的心中一震,脸上扬起一抹绯红,手不禁按向胸前。 丫头见状,笑道:“衣服是奴婢替姑娘换的,莫生疑。” 她的心这才放松下来,却又陡然悬起——自己的身份终于还是暴露了吗?她回想着,自己太大意了,到底还竟是轻视他了,想来一切应该都是他设的局——她的眼前渐渐浮起那张鬼魅的脸来。 “你叫什么名字?”她缓缓起身,头还有些昏沉。 “奴婢名叫秋风。”丫头赶忙搀扶着她,穿了鞋走下床来。 “哦?”她莞尔,“你我同姓,既如此,你若不嫌弃,便叫我姐姐,不要奴婢长奴婢短的了。” “那怎么行!”秋风一惊,道:“姑娘可是三皇子的女人,奴婢如何高攀得起!” 夏叶儿闻言,诧异道:“我何时成他的人了?” 秋风笑道:“姑娘生得貌若天仙,想必天下的男子都会一见倾心,况且奴婢从未见过三皇子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过,若非喜欢姑娘,怎会这般?”她说的是真心话,眼前这女人,柳眉如烟,明眸善睐,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美得倾国倾城,若自己是男人,也定会爱上她。 秋风的话不由得让她细细想开去,心中却涌起越来越深的疑惑,她猜不到他为何大费周章地设下这样的局,她亦是知道,他绝不可能对任何女人动心,因为他的心,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死掉了。 “姑娘稍等,女婢去让人准备点吃的。”秋风提醒,夏叶儿这才感觉到有些饿了,没想到一睡就是三天,三天前她还同他们在游湖—— 她忽然想起承德来,急问道:“你可知楚承德现在何处?” 秋风皱了皱眉,不解道:“那日三皇子只送来姑娘,却不知姑娘此刻所提的是何人?” “齐国太子,三日前还在翠香殿中住着。”她说道。 秋风沉思片刻,道:“奴婢只负责这香月阁,还真不知那翠香殿所住何人。既是姑娘念挂,奴婢现在便去打听一下。” 夏叶儿应允,秋风便出去安排了。 久在房中,不免觉得空气有些闷,夏叶儿起身推开了后窗,外面一片晴好,雨都已经融化,斑斑的水渍也在阳光下渐渐褪去,柳际花边,春意浅浅。 窗外小路蜿蜒,但有绿苔芳草,却不知通往何处,这边是看不见翠香殿的,宫里的布局她还不完全知晓。 忽然,路上走来两个年轻的女子,看模样打扮应该是宫中的婢女。 “前日里听容妃宫中的紫嫣说,这段时间太子殿下常常去容妃寝宫呢!”其中一个女子细声说道,却不知她的话已尽数落在了夏叶儿耳中。 “可不是,我也听说了,那容妃大年初七刚进宫,便得蒙圣宠,连皇后都妒忌的要命,应是检点些才对,怎的吸引上太子了!”另一个女子附和道,脸上全是鄙夷。 “连你也听说了,想来这事也传的开了。”先前那女子回应道,“若被皇上知道,还不晓得会闹出多大的乱子呢!这太子胆子可真够大的!” 1824章 波澜不惊 “我看啊,你胆子也挺大!”另一个笑道:“还敢在背后说太子的事,小心被别人听见丢了脑袋!” “这里又没别人,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虽然话是这么说,那女子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向四周看了看,夏叶儿连忙躲在了窗后,片刻后,二人便已然离去了。 大年初七……夏叶儿凝眉,细细一算,却正好是秋朵儿进宫的日子。 正想着,门开了,夏叶儿回眼看去,却是奴婢们陆续端来一桌的菜肴,她们走后,秋风也跟着进来了。 “姑娘先吃点东西吧。”秋风道。 “可曾打听到承德的消息?”夏叶儿不着急动筷,却先问道。 “是有位楚公子,在翠香殿住了些日子,不过三天前便已经走了,说是有急事要办。”秋风淡淡的说道,眼神却有些闪躲。 “哦。”夏叶儿见状,却也也不多问。 秋风拿了碗,替夏叶儿盛上饭,笑道:“也不知这些饭菜合不合姑娘胃口。” 看着一桌子珍馐佳肴,夏叶儿不禁道:“你也坐下来同吃吧,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也吃不了。” “奴婢不敢。”她微微退后,道:“姑娘先用着,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夏叶儿也不勉强,一边吃着,一边不经意地问道:“我之前便听说皇上新纳了一位妃子,甚是得宠,你可知道此事?” “姑娘指的是容妃吧?”秋风道:“只是听说,还不曾见过,不过都说那容妃花颜月貌,能歌善舞,很讨皇上喜欢。”停了停,又笑道:“可依奴婢看,姑娘才是仙姿玉色,相比之下,容妃差远了。” 夏叶儿浅浅一笑,道:“既是皇帝宠爱,姿色定然绝佳,你几时见过了,再下定论吧!” “她说的是事实。”忽的门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夏叶儿一怔,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 一身华服映入眼帘,那个鬼魅的面孔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真的是他——西门承道。 “三皇子。”秋风赶紧上前问安。 西门承道一挥手,她便躬身退去了。 夏叶儿端坐在桌前,凝眉看着他,双瞳剪水,素齿朱唇。 “你不问我为何而来?”他走到近前,俯身看着她,目若朗星。 “你不说,我便不问。”她淡然自若地抬起头,白皙的面庞细润如脂,粉光若腻。“每次见你,都让我觉得讨厌。” “每次?”他不怒反笑:“我还以为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三皇子何必惺惺作态,费了那么多心思,总不至于为了和我打哑谜吧!”她淡定的如同一汪春水,波澜不惊。 他锁住寒眸,渗人的眼神直直地看向她,她亦不躲避,一双星眸皎若秋月,清澈的几乎让他忘了防备,空气瞬间凝固了,只能感觉到彼此间微微的气息。 半晌,他方才收回眼神,道:“明日一早,本王带你去见一个人。” “不。”她拒绝的很干脆,不留余地。 “为何?”他挑眉,头一次有女人敢当面拒绝他,还拒绝的毫不犹豫。 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站起身来,走向窗边,缓缓道:“因为你欠我一个解释。” 窗外天淡云闲,她却感到地远身孤,不知此刻朵儿身在何处,亦不知楚人在何方。 几经辗转,以为离自己追查的事情越来越接近了,却反倒让自己陷入了另一场困局,他是位高权重的皇子,却偏偏总和她过不去,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要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答案,哪怕是一个谎言,也能让她有所判断。 忽然,她感到身后有一阵寒意袭来,下一刻,她的腰间忽然被一股力道扯住,她不禁向后仰去,却落入一个厚实的怀抱,这怀抱的味道,她是熟悉的,正是她昏迷前最后的记忆。 “第一次见你,本王就看上你了。”他的气息吞吐在她的耳边,酥酥痒痒的,煞是撩人,她却也不急于挣脱,耐着心听他说下去:“本王要你,所以命人到处找你。” “那日在菩提寺……”她朱唇微启,问道。 “本王知道你会去,所以在那里等你。”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楚的出现是一个意外,本王一直在想着,如何让你留在我身边,让那个男人自己离开。” 他将她搂得更紧了,她身上香味盈盈,让他有些意乱,他不禁停下来捋了捋思绪,方才道:“邀请楚回宫是为了禁锢你,告诉你本王抓了那些女子是为了迷惑你,将你迷晕带回房中是为了留住你,如果说本王每次见你都有一个目的,那么那个目的——便是你。这解释,够了吗?” 他的话重重地落在她的心上,却一点都感觉不到温暖,反而是一股恐怖的味道。 她冷冷一笑,道:“为了我?那我可否知道,对于三皇子而已,我夏叶儿究竟有多大的利用价值,值得三皇子如此大费周章,用心良苦?” 他也笑了,笑容越来越深地浮现在他俊朗的脸上,却沉沉的没有一丝生气,纵然窗外艳阳当空,屋内却弥散着浓浓的寒意。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只要知道,本王喜欢你,就够了,你会向本王证明你的价值。”他放开她,转身向门口走去,一边道:“本王既说了要你,你生是本王的人,死亦是本王的鬼——夏叶儿,你的命早就不属于你了!” 伴随着他的话,他抬脚踏出了房门。门重重地合上,她却似乎没有听见,耳边回荡着的,是他残忍的没有温度的话。 她的嘴角溢出一抹岑冷的笑——他竟不知,她的人,她的心,她的命,早就不属于她了,也注定不会属于他。 她背负的是血海深仇,是残忍嗜血的回忆,她活下去的唯一目的,便是复仇,告慰父母在天之灵。 他的自信,在她的身上通常是失灵的,因为她早就空洞的没了灵魂,没了欲望,没了念想,她本就伤痕累累,他却还想要利用她,那么她定要他失败的彻彻底底! 1825章 一面之缘 她要让他的自信在她面前溃不成军! “姑娘,这可是你的东西?”秋风走近屋中,笑盈盈地摊开手。 她抬眼一看,是一枚翠绿的玉佩,立刻接了过来。 “给姑娘换衣服的时候捡到的。”秋风忍不住说道:“这玉佩做工精致,水花剔透,的确是一枚绝佳的珍宝。” “哦,你懂玉?”夏叶儿问道。 秋风笑着摇摇头,却道:“奴婢怎会懂这些,只是感觉罢了。”转身倒来一杯香茶端了过去。“方才三皇子吩咐了,明日一早要带姑娘出去。” 夏叶儿点点头,浅浅地喝了一口茶,香气怡人,接着道:“睡了几天,还不曾沐浴更衣……” 秋风闻言,脸上却是一阵窘迫,犹豫片刻后,道:“姑娘,三皇子有吩咐……” “放心吧,”夏叶儿眉眼间透出一抹笑意,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道:“我知道自是有人吩咐了不叫我出这门去,你且去替我取了水来,我就在这房中沐浴便是。” “姑娘真是善解人意,难怪三皇子喜欢。”秋风感激地点点头,出去准备了,不多时便命人端来一大桶热水,又设了屏风,备好衣裳,这才关门离去。却不知,她方踏出房门,屏风这边,夏叶儿已然从后窗跃身出去,身姿轻盈的不留声响。 翠香殿外站着几个年轻的丫鬟,其中一个端着菜肴和酒壶。夏叶儿见状,悄悄藏身一边的树后。 “今次该你去送吃的了,快进去看看那楚公子,听说长得真好看。”一个女子艳羡的语气道。 “是啊,你快去快回,偷偷看两眼,回头告诉我那楚公子是不是她们说的那样俊。”另一女子打趣道。 正说着,一个女子从远处走来,竟是秋风。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她问道。 “秋风你来得正好,”原来这些丫头们都是熟识的,“听说你见过那楚公子,他模样长得可是好看?和三皇子比如何?” “原来你们在议论这个,”秋风掩嘴笑道:“我看他和三皇子各有千秋。” 正说着,一个人从不远处走来,丫头中有人眼尖,一见来人,赶紧扯了扯身边其他的女子,众人回头,心中皆是一震,慌忙欠身,齐声道;“三皇子好。” 西门烈虎冷冷地扫了一眼众人,目光在秋风身上停留了片刻后移开,淡淡地问道:“她人呢?” 秋风知是问她,也知他所指,赶紧回话道:“回三皇子,她正在房中沐浴,门口都安排了侍卫守着,三皇子大可放心。” 西门烈虎沉默片刻,悠悠的说道:“以后没本王命令,你就留在房中守着,若是此事有半点差池,你就永远不用再见本王了……” “是……”秋风心中一寒,他是要她用她的命去守着那个女人,奴婢的命,果真就是贱得很,她想着。 她迟疑片刻,又怯声问道:“若姑娘再问及楚公子……” “就照本王之前说的,他已经离宫了!”他冷冷地说道。 “可是……”秋风还想说什么,抬眼却看见西门烈虎转过头,看向她的眼眸中泛着可怕的寒冽,便生生地把话的后半段咽回肚中。 西门承道径直走进了门去,门外的丫头赶紧将酒菜端了进去,其他人也纷纷散去了。 夏叶儿这才从树后走了出来,绕到了翠香殿的后窗,纤指轻轻一探,在窗上戳出一个小洞,向里面看去。 西门承道和楚承德正对面而坐,桌上摆着佳宴,婢女给二人斟上满满一杯美酒,西门承道便挥手让那女子退下了。 “承德兄明日就要离宫,是不是太匆忙了些?承道还想留承德兄多住些时日。”西门承道端起酒杯敬道。 “事情来得有些突然,需要我回去处理,过些时日,还邀请承道弟来齐国游玩。”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楚就要离宫了吗?夏叶儿心中突然感到有些空落,原来他却是不曾在意她的。 “承道还曾以为然兄是要出宫找那位小兄弟呢!”西门承道笑道,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看着楚。 楚脸上却从始至终未曾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情,只是淡淡地说道:“承道弟说笑了,我同那位小兄弟只是一面之缘,既是他告诉承道弟有急事离宫,也就随他罢了。” 二人声音虽不大,夏叶儿却听得分明,心里顿时感到莫名的难过,她知他们所说的“小兄弟”指的便是她,却不曾想过原来在楚心中,自己竟是一个“一面之缘”的陌路人,她的唇角扬起一抹苦笑,转身悄悄离开了。 翌日清晨,夏叶儿一早便被秋风唤醒,待她起身,竟发现门外早已候着一群婢女,端着各式脂粉和衣裳,秋风伺候她漱洗完毕,那些女子便挨个进到房中,开始为夏叶儿梳妆打扮。 夏叶儿心知是西门承道安排的,也就不加阻拦,端端地坐在椅子上,任由那些女子们在她的头上、脸上、身上忙碌着,过了好一阵子,那些人才满意地离去,夏叶儿顿感一阵轻松。 转过脸,却瞥见秋风一脸惊诧地看着她。 “怎么了?”她朱唇微启,问道。 “这可是叶儿姑娘?”秋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这女子,着一身粉青色的薄衫长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丹铅其面,粉妆玉琢,蛾眉淡扫,杏眼明仁,素齿朱唇,两颊笑涡霞光荡漾,发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仿若天上的仙女坠入凡间。 秋风看得出神,差点忘了三皇子的命令,还好夏叶儿提醒:“该出发了。”她才猛地清醒过来,赶紧地转身给夏叶儿打开门,小心翼翼搀扶着,走了出去。 门口早已有一软锦轿候着,秋风撩开帘幕,夏叶儿也不多问,走入轿中。约莫过了一柱香的功夫,轿子被轻轻放下,夏叶儿走了出来,眼前的地方却是陌生至极。 1826章 来历 一扇高高的大门紧紧关闭着,门前站着两名侍卫,四周是红色的围墙,门上写着三个大字——风影园。秋风上前同侍卫说了几句话,侍卫便侧身打开了门。夏叶儿顺着门缝看去,这蓊郁之间,苍翠之处,却似乎掩映着绝妙的美景,正欲走进去,秋风面露担忧之色,道:“姑娘,三皇子就在里面等着,他吩咐奴婢就在此等候,姑娘且小心一些。” 夏叶儿闻言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进去。 这园中果然美得到了极致,若是先前西门承道的风华宫中有一种宁静雅致的感觉,那此处,便是一种世外桃源般地景色,苍茫、浩渺、如同一幅山水画卷,云烟袅袅,不见边际。 翠绿之间点缀着一些精致的凉亭、石桥和阁楼,夏叶儿顺着进去的小路向里面缓缓走着,一边欣赏着两侧目不暇接的美景,渐渐地,似乎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她向里面越走越深,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停下脚步,好奇地向前看去,云雾袅袅处,一个年轻的女子向她跑来,面容和身姿却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直到来人近了,才猛得发现,这女子,竟然是秋朵儿! 秋朵儿穿着一身浅紫色的长裙,脖颈微露,发髻高高挽起,髻上坠着几只金色的珠钗,雍容华丽。她一路小跑到近前,不住得回头看去,脸上还带着盈盈的笑意,却似乎没有看见前面站着的夏叶儿,直到近前险些撞上,才被夏叶儿轻声唤住,回神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呆呆得愣在了她面前。 夏叶儿也看着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而此刻,不远处却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音色有些浑厚,却振振有力:“容妃,等等朕!” 夏叶儿循声看去,视线绕过秋朵儿,落到了迎面而来的男人身上,那人身着亮黄色的长衫,脚蹬一双金色的长靴,衣服和鞋子上都用金线绣着长长的飞龙,他的发色已是灰白,用金黄的锦带高高地束在头顶,脸上虽苍老得布满皱纹,但却掩饰不了散发出的霸气,这霸气似乎浑然天成,不怒而威。 不用猜便可知道,这诺大个皇宫之中,敢穿这般颜色和样式的衣服,只有一个人。 夏叶儿有些意外,却不想冷不丁啪得一声,脸上一阵吃痛——这一巴掌她本是可以躲避的,但此刻她却任由那手掌落在脸上,顿时泛起一片绯红。 女人冷冷地看着她,一脸怒意地呵斥道:“你竟敢擅闯此地,还不赶快跪下赔礼?” “怎么了,爱妃?”皇帝不急不徐得走到近前,方才看见前面还站着一位女子,视线刚要落在夏叶儿脸上,夏叶儿却适时地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眼神。 “皇上,”女人的声音瞬间转为娇嗔,道:“不知道哪个宫中的丫头,竟敢擅闯风影园,险些撞倒臣妾。”说着,柔弱无骨的身子半倚到皇帝身上,脸上一脸无骨的神情。 皇上口中的容妃,无论是样貌、声音还是先前曾听闻的入宫的日期,都和秋朵儿接触合,分明就是秋朵儿,只是为何此刻却相见不相识? 她凝神回想着,脑中闪过无数个画面和念头,思绪有些杂乱。 皇帝轻轻搂住女人,看着眼前深低着头的夏叶儿,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此地?” “夏叶儿。”她轻声道。 “夏叶儿”她的清冷似乎让皇帝有些出乎意料,不知为何,他突然对这个女子产生了一丝好奇,他重复着她的名字,又道:“抬起脸来,让朕看看!” 然而,还未及夏叶儿抬头,另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父皇!”声音淡然浑厚,却如一把利斧,劈开了此刻似乎凝固的空气,又似一柄重锤,狠狠得敲在了夏叶儿心上,她知道,西门承道来了。 西门承道还是那么气定神闲,他步履稳重得走到众人面前,向皇帝微微鞠躬,表示问候,再看了看秋朵儿和夏叶儿,却道:“夏叶儿,还不赶紧向皇上和容妃赔礼?” 夏叶儿于是欠身道:“方才夏叶儿不知此处是禁地,惊扰圣驾,恳请皇上恕罪。” “什么来历?”皇帝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这话却分明是问西门承道的。 “回父皇,是儿臣一位友人的妹妹,随其兄长一同入宫,今日本是约了他们兄妹二人到此一览宫中美景,却不想扰了父皇和容妃的兴致,儿臣惶恐,还请父皇责罚。”西门承道泰然自若地说道。 “唔”皇上应了一声,眼神却仍旧盯着夏叶儿,一边容妃脸上却浮起一抹焦虑,她眼神扫了一眼西门承道,见其默不做声,迟疑一下,便轻轻用手肘撞了撞皇帝,娇媚的声音说道:“皇上,不要叫这等不懂事的丫头坏了咱们的兴致,臣妾也不同她一般见识了,不如臣妾陪皇上去月鹭亭中吃些糕点,歇息一会儿?”说着,葱白的手指遥遥指向不远处的一座亭台,有些婢女们在那里忙碌着,应该是在准备餐点。 “容妃提议甚好,不如儿臣也陪父皇一道同去?许多日子不曾同父皇一道吃饭了,近来读了不少书,心中些许疑惑还望同父皇请教。”西门承道一脸谦然,毕恭毕敬地说道。 皇上点点头,道:“也好,这位姑娘既是你的朋友,不妨同来。”他的眼神里,分明透露出火辣辣的欲望——看来他对夏叶儿的兴趣还未消失。 说完,他便带着容妃大步流星地走远了。 西门承道看着夏叶儿,眼神中带着玩味,黑眸似乎深处藏着无尽的阴谋,同往常一样,他没有一句解释,但似乎又在期待着,她去问他。 夏叶儿却只看了他片刻,转身随着皇帝和秋朵儿走去,不多说,不多问,一贯如此,却也让他有些把握不住。 四人分坐在石桌边,皇上随口问道:“承道儿最近看了些什么书?” “不过是一些齐家治国的古书罢了。” 1827章 时日不多 “但凡书中的英雄豪杰,屡屡为了江山天下而不惜冒着舍命之险,儿臣窃以为这实在是漭然之举。父皇乃真命天子,这天下早已注定了是您的,而其他自诩为英雄之人,应是尽心效忠才对,岂可枉然想要夺篡天下。”西门承道恭敬地说道。 夏叶儿听他所言觉得好笑,这西门承道此番话,倒像是一个幼童稚语,哪里像是一个城府极深的皇子所说的话。看他的眼神,满是谦卑和尊畏,却似乎是发自内心。 皇上亦是盯着他看了半晌方才移开眼神,却是一阵大笑,罢了又道:“这苍莽天下于我不过尔尔,朕乃天命,自是神灵庇佑,将来朕传命太子后,也望承道儿如今日所言,尽心辅佐,才是。” “儿臣定不负父皇教诲。”皇帝方才那番话,话中有话,西门承道凝心听了,脸上不露半分异样的神色,顺从地回答道。 “这位姑娘在宫中可住得习惯?”皇帝突然看向夏叶儿,话锋一转,问道。 夏叶儿点点头,瞥了一眼西门承道,道:“多亏三皇子照料,众人服侍着,很是周到。” 西门承道已然听出她的埋怨之意,微微一笑,道:“她过两天便要随其兄长一同离宫,儿臣也是劝他们二人多住些时日,奈何留不住啊!” “唔——”皇上闻言,若有所思,却没往下再说。 众人如此饮酒叙谈,时至傍晚,皇上携容妃回了寝宫,西门承道便送夏叶儿回去。 “今日又是唱得哪一出戏?”夏叶儿临进屋时问道。 西门承道微微一笑,也不作答,只道:“你且安心在这住着,以后自然会知道。” “若是我不‘安心’住着呢?”夏叶儿盯着他的眼睛反问道。 “你会的。”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自信笃定地说道,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夏叶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之中,心中泛起一阵异样的情绪。 而此刻,宫中另一处,一个娇媚的女子偷偷从闺房之中跑了出来,蹑手蹑脚地走到房后的树林之中,一个男子早已等候在那里多时。 “老头子睡了?”那男子迫不及待地将女子拥入怀中,一边愤愤的问道。 “嘘……”女子一手轻轻按在他的唇上,笑着道:“那可是你的父皇,一国的君主,你不怕?”说话者,正是方才侍寝完毕的秋朵儿。 男子不屑的冷哼一声,道:“我是太子,他的位置早晚是我的,只恨这老家伙命长,让我还要苦等些时日。” “你就这么想当皇帝?”女子咯咯笑道。 “我是想早点让你光明正大的当我的皇妃!”男子瞬间满眼柔情,将怀中的女子搂得更紧了。 女子一脸温柔地埋下头,只是在低头的一瞬间,眼里却漾起一抹残冷的神情。 在这寒冷的深宫之中,四处涌动着危机…… 转眼,夏叶儿在宫中已呆了好些日子,这段时间她几乎足不出户,将自己关在房中,直到有一天,婢女告诉她一个特殊的客人来了,她微微一怔,旋即开门迎客。 “是你?”她淡淡地说道。 “似乎在你意料之中?”伴随着轻柔温婉的嗓音,容妃着一袭淡粉色长裙,款款走入房中。 “你……”夏叶儿刚一开口,却被她打断。 “没错,我就是秋朵儿。”她微微一笑,道:“也是皇帝的容妃,以后若你见我,也需尽礼数相待,那日情形紧急,我不得不出此下策,万一被拆穿,我想你我二人都要命殒黄泉。” 夏叶儿点点头,问:“皇帝不知道你是从何而来?”。 “知道。”秋朵儿淡淡地说道:“我是邺城刺史夏中寿之的女儿夏映容。” 夏叶儿轻叹口气,道:“入宫之后,你可安好?” 秋朵儿不禁一笑,道:“听我说了这些,却不追问,天下应只有你会如此吧!” “哪里,你自是有原因的,我只是想,如此隐瞒身份,在这危机重重的皇宫里,应是吃了不少苦吧!”夏叶儿神情中闪过些许关切。 “在我记忆中,夏叶儿你是不会关心任何人的生死,为何今日会问我过的怎样?”秋朵儿情绪有些激动。 夏叶儿抿了抿唇,道:“的确,这生烟阁生活的几年之中,我从不关心其他人,除了你和朵儿。朵儿是自幼陪我长大的姐妹,而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交过心的……朋友。” 秋朵儿一怔,苦笑道:“我们都是苦命的人,却也很相似,为了自己的目标什么都可以放弃,什么都可以去做。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问你为何来生烟阁,你告诉我你要找一个人,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了吗?” 夏叶儿摇摇头。 “那你找到了吗?”秋朵儿似乎知道她不会告诉她,接着问道。 夏叶儿低眉,脑海中却闪过一个身影,她思忖片刻,道:“遇到一个人,很像。” 秋朵儿微笑着说:“如今我是皇帝的宠妃,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告诉我。” “为何你要帮我?”夏叶儿不解。 “因为……你也是遇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交过心的……朋友。”秋朵儿笑着说道。 夏叶儿看着她的眼,点了点头。 秋朵儿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悲怆,道:“时日不多,若是能帮得上你的,早些告诉我。” “龙血晶。”夏叶儿脱口而出,“我要你帮我找道龙血晶。” “龙血晶?”秋朵儿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道:“今日我是来看看你,一是解当日之惑,二是续姐妹之情,你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我还有事,先邹了。”语毕,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夏叶儿站在原地,心中挥散不去的就是她那句“时日不多”和她眼眸中熏散开来的悲伤。 还不待夏叶儿从这深深的疑惑中醒来,窗外便是一片喧嚣,将她的思想打断,她缓步走到窗前,却看见外面热热闹闹,人来人往。 1828章 庆生 她打开门,唤来秋风问是何事,秋风告诉她,今日是四皇子西门玹的生辰,三皇子如此兴师动众是要帮他庆生呢! 夏叶儿微微蹙眉,以西门承道的性格,怎会好心到帮兄弟庆生,她摇摇头,复又躺回床上歇息,待她睡醒便已是傍晚时分了。 屋里闷了几天,夏叶儿起身披上一件外衣,推开门走了出去散散心,初春之季,天气微寒,阵阵凉风袭来,让她打了几个寒颤,抬头望一眼明月,却是满腹怅然。 爹,娘,你们应是在天上看着我吧?我好想你们…… 夏叶儿的眼里浮起一层水雾,她轻轻合上眼,晶莹的泪珠便顺着眼睫滑落,在脸颊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的眼里却又越来越深的浮现出至亲的模样,她的心越发疼痛,深深吸一口气,睁开眼,顺着小路向前走去。 荷花池边,一汪清水,映着月,也映衬着她娇美的容颜。 她凝神看着水中,记忆一步步回退到那个恐怖的时间…… “爹……娘……”小小的她哭成了泪人,却任凭喉咙喊到嘶哑,也唤不回沉睡的父母。 一个中年男子悄然走入了府居,一袭青衫,两鬓间有些花白。 当他目睹眼前的一切,不禁感到巨大的悲痛。 他的手攒成了拳,浑身微微颤动,眼睛泛起腥红,不知是被这漫天血色染的,还是因为仇恨或是悲伤。 那些人……太狠了!自己若是早一步到,也许这样的惨剧就不会发生…… 当他的眼光掠过这层层叠叠的尸体,却惊奇地发现其间竟有一个小女孩。 他走上前,听见小女孩的哭喊,便知这是他们的孩子。 当他看见那张哭成泪人的小脸时,心里猛的抽痛,也就是在那一刻,他下定决心,要将这个女孩带回云海阁,照顾好她。 冷风拂过,水面漾着层层微波,打碎了她的思念。 夏叶儿噙着眼泪,抬起头,准备往回走。 却在此刻,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嚣,她顺声望去,一群人正四处寻找着什么。 人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似乎在别的地方去寻找了。 待他们离去,夏叶儿也将要回房,却忽然发现荷花池的另一侧,站着一个人影,那人似乎也看见了她。 好美的女子…… 西门玹在心中惊叹道。 朦朦胧胧的月光洒下,对面站着一个如同仙女一般的女人,披着银白色的光芒,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芊芊细腰,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 他凝神看着,晚上喝了不少酒,很有些醉意。 “仙子……”他喃喃自语,一边跌跌撞撞地向那女子走去。那女子也不闪躲,任由他向她走来,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待走到近前,她的脸在他眼中映得更加清晰,绝美的小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他禁不住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在下一瞬间—— “啪——”他的脸上顿感火辣辣一片,再看去,那女子冷冷的脸上带着些许怒意。 “你是何人?”夏叶儿有些生气,这男子却敢轻薄她。看上去衣冠楚楚,却如此好色,她忍不住想教训他。 男子被这一掌打得似乎清醒几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也顾不得计较那一巴掌,反倒是赶忙道歉:“在下失礼了,本王……哦……我叫西门玹,不知姑娘芳名?” 夏叶儿微微蹙眉,西门玹,这名字好生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末了一惊,想起来竟是方才秋风说道的,这宫中的四皇子。 想来应是方才晚宴过后,喝多了酒,才有了刚才的轻薄之举,她摇摇头,这宫中的皇子们,想来个个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她懒得理会,转身想要离去。却不想转身的一瞬间,她的手却被紧紧攥住。 她回头看去,眉间拢起越来越深的厌恶,却掩盖在这朦朦夜色之中。 西门玹看着她,感觉到心跳的飞快,这女子似乎从天上坠入凡间,不沾一点俗气,他害怕,她一走便会消失,像仙女重返天庭。 “姑娘可否告诉我芳名?”他痴痴地问道,面如朗月,清秀俊逸。 夏叶儿清冷的眼眸看了他一眼,然后狠狠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西门玹正欲追去,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呼唤—— “霁王——”一群婢女侍卫们涌了上来,“总算找到您了……” 西门玹见是他们,便不再理会,转头想要追向夏叶儿,才发现顷刻间,那女子已然不知所终。 “莫不是真的仙女?”他喃喃道,任凭众人们喧嚣,他的思绪已然随着那个清冷的背影而去了…… 夏叶儿疾步走回屋前,却被一阵悠然的箫声吸引,不禁顿住脚步,循声而去,待绕过屋舍,沿着小路走了半里路,便看见一个偌大的草坪,草坪上站着一个人,声音便是从那里传来的。 夏叶儿怔怔地站着原地,听着这熟悉的旋律,这曲子,是那个人教给她的。 夜云半遮住月,星光洒落在地上,泛着点点荧光,伴随着箫声,越发显得空寂。 这乐曲,吹奏地悠然,却听得让人心碎。 声声曲调里,弥散的是悲凉和哀伤。 夏叶儿听着,又想到了那个男人。 “逍儿,以后千灵就是你的妹妹了。”那个中年男子带着瘦小的女孩来到云海阁中,一个年岁略长的小男孩出来迎接时,男子神情肃穆地对他说道。 男孩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目光中却凝聚着坚定。夏叶儿看着他,大大的眼睛中装满了他的面容,不知怎的,心里腾起莫名的信任感和亲切感。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在后来的日子里,他是她的逍哥哥,而她,则是他呵护备至的妹妹。 “爹……娘……你们不要丢下我……你们不要丢下我!呜呜!”当她再一次从梦中惊醒,赶过来的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轻轻拭去她额上冒出的涔涔冷汗。 1829章 血雨 “承乾哥哥,我……睡不着,我一闭上眼,就会想起爹娘。”她的眼里已是一片湿润。 他沉默,片刻后说道:“你等等我。”说完,转身离开,不多时,又跑回了房中。 “这是什么?”夏叶儿看着他手中的萧好奇地问道。 承乾儿微微一笑,将萧放在肩膀边,旋即一阵悠扬的曲子便响起,落入夏叶儿的耳中。 好听至极,夏叶儿一时间忘了悲恸,听的有些痴迷。 承乾儿微笑着看着她的脸,小小的脸上泪痕还未干去,眼角挂着水花,泛亮的瞳仁深处映照出自己的影子,他似乎透过她的眼,看到了此刻自己写满一脸的爱怜。 这个女孩的身世让他由衷地感到心疼,情不自禁地想要去呵护,去守候。 他将自己的感情放入在箫声之中,吹奏着满心的情意,她听得出神,眼睛渐渐合上,慢慢地睡着了。 从那天以后,整整一年,每到傍晚,他都会来房间陪她聊天,为她吹奏曲子,伴她入眠。 她永远都记得这首曲子,是他为她吹奏的第一支曲,却在今夜,在这深宫之中,竟又一次听见。 只是今夜里听见的曲调中,不同于以往的柔情,缓慢而绵长,散落着无处可藏地悲伤,让她听的泪眼迷蒙,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不禁迈动着脚步向前走去,眼里腾起地水雾迷乱了视线,只依稀看得见前方人儿的背影。 “承乾哥哥”她走到近前,忍不住轻轻唤道。 前方的人隐约听见身后的呼唤,身子微微一怔,停下吹奏,转过身来却是那张冷峻漠然的脸。 “是你?”夏叶儿募得清醒过来,倒吸一口冷气,这人竟是西门承道! 而西门承道的眼里却也写满了诧异,但在一瞬间便被一股邪意取而代之。 她愣了愣,后退想要离去——这个男人她不想招惹。 然而,还不待她转过身去,他一扬手,便猛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一把拉到近前。 她仰起脸,小巧的鼻尖微微触碰到他的下颌,阵阵的酒气传来,让她也有些晕眩。然而,更让她晕眩的却是下一刻——他竟低头覆上了她的肩膀! 她的肩膀颤抖而柔软,勾起了他的贪恋。他的接触越发充满着剽悍、狂肆、霸气十足,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贻尽!他紧紧将她禁锢在胸前,不让她有丝毫躲避的空间,他的肩膀带着一丝慵懒的霸气,不容拒绝。 夏叶儿瞪大了眼睛,泛着恐惧的瞳孔里坚毅渐渐聚拢,在面前的男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咬住了他的下肩膀。鲜血的腥味一点点扩散,肩膀齿间涌出一股子的落寞。他一阵吃痛,就在他微微迟疑的片刻,她用好不容易从他怀中抽离的双手在他腰间一点,他感到身上一震,手臂顿时有些酥麻,她趁机向下一滑,逃离了他的怀抱。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她,似乎不曾想到她竟会从他的怀中逃走,而后嘴角扬起,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差点忘了,你是会武功的。” “你最好记得——有一天我会用这武功杀了你!”夏叶儿冷冷地说道,她的眸中空寂的没有一丝温度。 “是吗?”他笑了,诡谲而可怕:“那不如在你杀我之前,我们做一笔交易吧?” “什么交易?”夏叶儿好奇这个男人究竟在计划着什么。 他的笑中,残冷的意味越发深浓起来,肩膀角的弧度向上一勾,道:“杀了我父皇,我就让你杀,怎么样? 什么?这个男人疯了吗?夏叶儿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却在他眼里读到了这并非说笑的讯息。 他……真的想杀了自己的父亲? 几天前他们父子还在一起有说有笑,这个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她禁不住后退两步,顿了顿,道:“我没兴趣。”说完,转身一个疾步,匆匆离去了。 西门承道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到平静,似乎之前的事情从未发生,所有的情绪被他完好的收回。半晌,他抬脚也欲向回走去,却不想脚刚落地,似乎踩到了什么,他低头,见到草中一处泛着一抹微弱的绿光,他俯身看去,竟发现是一块美玉,待他将玉捡起,却是猛然一惊,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玉,怎会在此? 时光回退到那个雨天,他随父亲一同来到叔伯家中。 当他在小院后面转悠时,却发现偏房之中隐约有一个人影在晃动,他缓缓走去,攀上窗棱,才看清,里面竟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当她看见他的一瞬间,她吓得俯下身去,想要躲起来。 他笑了,察觉到她的可爱。 “屋里的丫头,我看到你了!”他大声喊道。 “嘘!”她紧张地探出头来——要是让爹娘知道她被发现了,后果就严重了。她赶紧站起身制止他。 他忘不了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模样——那张清秀的小脸流露出一抹怯意,大大的眼睛扑闪着,眸中泛着好奇的光芒。 “你叫什么名字?”他忍不住问道。 “千灵……西门千灵。”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和她长长的秀发一样迷人。 他不禁伸出手去,抚上她的秀发,却也感觉到她颤抖的拒让。 “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陌生人。”她乖乖地说道。 听见“第一”两个字,他很开心,也很享受。 “既是第一个,那你以后嫁给我,怎么样?”他只是想要将她带在身边。 她似乎很意外,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美丽的瞳仁里倒映出他的样貌来。 你的眼中,以后只能有我的样子,他想。 可当他兴致冲冲地跑到正屋,却被眼前的一切吓呆了—— 四处是倒地的人,挣扎着,刺眼的鲜血淌满雨地。 他的浑身一阵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他战战兢兢地扬起脸,看到的却是自己父亲脸上那残冷的笑意。 父亲转头看见他,问道:“承道儿,你方才去了后院,可还有人在?” 1830章 错误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他心中一震,脑海中闪过她娇小的身影,肩膀间动了动,却道:“不……不曾见到有人。” “唔……”那个男人点了点头,突然爆出一阵大笑,小男孩吓得跌坐在地上。 “承道儿别怕,以后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他走过来,俯身摸着他的头,笑着说道。 小男孩的嗓子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眼睛红红地望向后院,沉默片刻后,随着父亲一同离开了这个恐怖的地方…… 可是,这枚玉佩怎么会在这里? 西门承道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了看夏叶儿离去的方向,复又低下头思忖片刻,冷峻的脸上渐渐浮起一丝疑云,他将玉佩紧紧攒在手中,似乎恨不得将它融化在掌心里,眉头深深蹙起,细长的眼睛轻轻闭上这一切,似乎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在皇宫的另一侧,寂静的夜空下,地躁动即将把这难得的静谧给打破:“映容,你终于来了。” 男子将这个行色匆匆的女子一把搂入怀中,焦躁的心这才平静下来。 “这么想我?”秋朵儿俏皮地一笑,却让这男人看得有些痴迷。 “我恨不得日日夜夜和你在一起,”他柔情似水。 “才几天不见,就这般肉麻!”秋朵儿笑笑,突然想起一件事,又道:“对了,你可听说‘龙血晶’?” “龙血晶?”男子喃喃重复,似乎想到什么,说道:“似乎听人说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那天听你父皇无意中提起,有些好奇。”秋朵儿撒了个谎,“快告诉我吧!“她撒娇道。 经不起她诱惑,男子道:“我曾听人说我父皇当日之所以谋反成功,就是靠得这龙血晶,听说能召集神兵相助。” “你可知现在何处?”秋朵儿追问道。 男子摇摇头,忿忿道:“这等宝物,他定不会告诉旁人,只是”他若有所思。 “只是什么?”秋朵儿推测他是想到什么了。 “只是那老头子登基成功之后曾有一段时间住在菩提寺,我也好奇一个皇帝为何会对一座寺庙如此青睐,那时我还小,问过母后,母后只说有样宝物藏在寺中,我再追问,她便让我闭嘴,还反复叮嘱我千万不可问起父皇此事,于是这件事情我便也没有再打听了。” “也就是说龙血晶极有可能藏在菩提寺中?”秋朵儿自言自语道。 “也许吧。”男子说着,将秋朵儿的脸轻轻一勾,眼神中露出一抹柔情,道:“不要提那些事情了,难得相聚,时间宝贵。”说完,将肩膀轻轻覆上她的柔肩膀,忘情地亲接触着,秋朵儿被接触的有些猝不及防,当她反映过来,却也渐渐适应了这接触的感觉,不禁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更加投入地配合,却在此时,突然间四周一片光亮,二人一惊,却见四处一片火把,一群侍卫将他们层层包围,下一刻,一个人从侍卫中走了出来,他们不禁大惊失色 “承道儿,你太让我失望了!”西门夏吉冷冷地说道,一身金黄色的长衫霸气十足,苍老的面容却在此刻因眼神的森寒显得不怒而危。 “父皇”西门承道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会突然出现,不免有些慌乱。他赶忙松开搂住容妃的手,双膝扑通跪倒在地。 “皇上”秋朵儿则一脸平静,眸中带着一丝悲切,她心知此刻早晚会来临,却不想来得这么突然,这么早。 “你还不跪下?”皇上看着秋朵儿,下一刻 “贱人!”他猛地一扬手,重重地打在了秋朵儿的脸上,她失去重心摔落在地上,嘴角顿时溢出一抹血渍。 “映容”西门承道见状,慌忙爬到她的身边,心疼地搂住她:“你没事吧?” 秋朵儿缓缓睁开眼,看着他关切的双眸,心中说不出是欣慰还是愧疚。她摇摇头,冲他微微一笑,示意他自己没事。 “你还敢护着她?”皇上心中的怒气再也藏不住了,自己宠爱的妃子竟然和自己的儿子私通,他的颜面何在?! 想到这,他走上前,俯身一手揪住秋朵儿的衣领,将瘦弱的她一把提起,厉声道:“说!你为何吸引朕的儿子?” “父皇息怒!“西门承道突然哭喊道:”恳求父皇放过映容,她没有吸引孩儿,我们是真心相爱,恳请父皇成全!“说着,他一把抱住皇上的腿,头在地上连连磕着。 秋朵儿怔怔地低眼看去,心纠痛地厉害,疼的她快要死去。 这个她一心想要陷害的男人,此刻为了她跪在地上向自己一直很着的父皇卑躬屈膝地求情,甚至承认他爱她。 她从不曾想过会有人如此待她,她好后悔,她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剐得生疼,但此刻却远不及心中痛楚的万分之一。 若是她早一点明白他的心,她也许不会选择这样的结局,她想恨眼前这个老态龙钟的男人,想恨他另一个同他一样可怕的儿子,却怎么也恨不起来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不是吗? 想到这,她的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凄美的笑容,绚烂得如同鲜红的晚霞,她虚弱得站着,眼睛却毫不畏惧得看着那张怒气冲天的脸。 她的笑越发激怒了他,他是称霸天下的王,从来没有人会不害怕他,这个女人,他恨得咬牙切齿,他也恨自己的儿子,竟然敢迕逆他,而偏偏这个儿子,是他钦定的太子! 他的脸上渐渐浮起恐怖的神情,嘴角勾起残冷的笑意,他手臂用力一推,将她狠狠摔在了地上,她不禁疼的哼了一声,西门承道听见,赶忙爬到她的身边,心疼得将她扶起,靠在自己怀中,转头道:“父皇,孩儿知错了,恳请父皇原谅!”他的声音颤抖着,夹杂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恐惧。 “你真的知道错了?那么,你知道是什么错误了?”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31章 真的怒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是的,父皇,孩儿再也不敢了!”他知道同他对抗的后果,只得妥协,他不怕死,只是不想让心爱的女人因自己而死。 西门夏吉缓缓转过身,看了他一眼,这个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如今因为一个女人而伏在自己面前,哭着求饶,他恨极了她。紧接着,他的手伸向身边的侍卫,猛地将那名侍卫腰上的刀拔了出来,扔在了西门承道的面前。 刀落在了地上,锋利的刀刃碰在坚硬冰冷的石面上发出嗡嗡的声响,银色的刀面在月光下泛着晃眼的光芒。 “这……”西门承道不解得看向父皇,心中涌起深深的不安。 “杀了她,我就不再追究,你继续当你的太子!”西门夏吉冷冷得说道。 他和她的心同时震颤了一下,她看着他,瞳仁中闪过一丝无助的神情,但紧接着,似乎又被妥协所替代,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这张脸,她曾经毫无感觉,只是她需要引诱的目标,如今,她头一次好好审视,才发现他是如此的俊朗,他的眸中,只看得到她的存在。 若早知,她定会用尽所有来保护他。 “不……”他摇摇头,他怎么可能亲手杀死自己的爱人。 “动手吧。”她微笑着看着他,在他耳边轻语道:“我终究只是一死,你不杀我,你也会被连累,求你杀了我,然后替我好好活下去……” “映容,”他看着她,脸上满是柔情:“我第一眼见你就爱上了你,虽然我没有爱你的资格,但是我有爱你的勇气,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无人能及,若是不能同生,我愿与你同死!”他说完,最后再轻轻地在她额头一接触,旋即拣起刀竟是往自己胸口刺去! “不要”秋朵儿吓地尖叫,却见下一刻 西门夏吉长靴一扬,“啪”的一声,刀飞落在一旁,西门承道也被这力道推落在地。 “混帐!”西门夏吉大吼一声,苍老的声音却浑厚有力,震慑了整个夜空。 众人纷纷一颤,都知道,这个人,真的怒了! 够了!他的儿子竟然敢挑战他的底线,他的眼神扫到一旁的秋朵儿,眸中聚集起深深的寒意,他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凌迟处死,似乎只有那样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来人,”他喝道:“给我将这个不孝子和这女人都抓起来,太子送回殿中‘好生看管’,这个女人给我押入大牢,大刑伺候!” 说完,他最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儿子,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风华宫中,夜阑人静。 夏叶儿匆匆回到房间,正要关上房门,却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奔向西门承道的房间,于是她便紧追了过去。 那个黑影疾步匆匆地来到西门承道的房前,停了下来。夏叶儿便赶紧侧身藏在了院里的一棵大树背后,那黑影看了看身后确定没人,便在门口低声说了几句,门就打开了,他立即进去。借着屋内微弱的烛光,夏叶儿隐约看见那黑影似乎着侍卫的服饰,那人进去不多时便出来了,而后沿原路离去。 待那人走后,夏叶儿这才从树后走出来径直回到了房中,心中却隐约涌起一阵不安半夜来人,莫不是宫中出了什么大事? 翌日清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宿难眠,却在这大早上,门口便喧闹不已。夏叶儿走到门去,细听外面传来的声音。 “让开,本王要进去看看。”一个有些稚气的声音传来,夏叶儿听着却有些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霁王,这屋中真没有您要找的人啊!”秋风慌忙道,转身拦在了门前。四周围绕了一群婢女,却没人敢上前掺和。 夏叶儿略一思忖,便想起那夜的偶遇,却不知他今日来此是为何。 “没有?”这个眉目清秀的年轻男子细眉一挑,道,“既是没有,那为何你要挡在门前?”语毕,伸手一推,喝道:“给本王让开!” 秋风被他一把推到一边,眼看他就要破门而入,却突然 “弟!”一声厉喝传来,众人纷纷看去,原来是西门承道。 西门见是他,便立即走上前,道:“皇兄,你来了。”他的语气分明柔和了些。 “弟既然来了,不妨到我房中一叙。”西门承道淡淡地说道。 “皇兄,我今日来是有急事,就不劳烦兄长了。”西门一边说着,眼神却四处扫去。 “哦?”西门承道眉间扬起一丝疑惑,道:“弟是有何急事?说来听听,为兄或许能帮上忙……” “这……”西门有些犹豫,低头思忖了片刻,有些为难地说道:“还是算了,我是要找一个人……” “人?”西门承道眼中一亮,追问道:“什么人?” “呃……”西门咬了咬嘴肩膀,“一个女子……” “哦?”西门承道听闻此言,兴致更浓了,笑道:“弟何时对女子这般上心了?告诉为兄,是哪个女子这般有福分,让我的弟如此执着?” “是一个仙女……”西门也顾不得被取笑,认真地说道:“那日我同皇兄小聚,醉熏之后在这附近见过,只是那日匆忙,也未曾说上话,说来不怕兄长笑话,近来几日,我都夜不能寐,食而无味,心中脑中梦中总是那姑娘的影子,故而今日特来寻找,皇兄一定要帮我!”说着,他拉住西门承道的衣袖,眼神中满是诚恳。 夏叶儿在房中听得清楚,心想那日只是匆匆一见,她甚至还打了他一巴掌,没想到他竟然还专程寻找,是要报复还是……? “那样的女子我这倒是有几个,贤弟莫急,我过些日子让她们到你殿上,你好好选选,看得上的,就送与你了!”西门承道淡然自若地说道,心中却已然有了眉目,但他也断定不可能将那个女人交给他的。 “即使如此,皇兄今日便将那女子交给我,如何?”西门赶紧说道,他一刻也等不得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32章 劫囚 “玹弟先回去,我稍后便将人送来。”西门承道的脸色微沉,语气笃定地不容反驳。 “可是……”西门玹正欲开口,却见一行人急匆匆地向他们走来,原是皇帝身边的近侍。 西门承道也看见了,眼神上下扫了一眼来人,也不着急询问,心中似乎有了答案。 “二位皇子,”为首一人行礼后恭敬地说道:“皇上有请二位皇子到殿中商议要事。” “唔……”西门承道微微仰头,眉头紧凝,似乎在想着什么。 西门玹闻言,好奇地问道:“这么着急,是什么事情?” “这……”那人有些为难,道:“霁王还是当面问圣上吧!” “玹弟,父皇急召,自是秘事,你我去了便知。”西门承道说着,却已然迈步向门口走去。 那人见状,心中暗暗惊叹,都说这三皇子与众不同,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今后定然能成大事啊! 不多时,二位皇子便在众人的护拥下来到大殿之中,毕恭毕敬地行礼后,抬眼看去,皇帝西门夏吉高高在上地坐着,四周却是一片空寂,他手一扬,其余的人便识相地纷纷退去,将重重的大门紧紧关闭。 西门承道和西门玹对视一眼,先道:“不知父皇忽然召见,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话虽如此问,心中却已然有了些眉目。 西门夏吉的目光落在这两个儿子身上,半晌后,缓缓起身,走下台阶,每一步都似乎带着些许沉重。 在走到最后一级台阶时,他突然开口了,浑厚的嗓音在整个大殿之中回荡,越发显得空寂:“承道儿,玹儿……我们父子好久没有单独在一起呆过了……” “父皇是一国之君,万民之所托,事务繁杂,儿臣自是应当为父皇分忧才对,都怪儿臣不懂事,还请父皇责罚。”西门玹赶忙说道,西门承道却有些不以为意,反道:“儿臣也万分想念父皇,但儿臣天资驽钝,害怕不仅不能为父皇分忧解难,反而误了大事,故平日里不敢贸然觐见。” “唔……”西门夏吉越走越近,目光在二人脸上扫了一遍又一遍,才又道:“你们兄弟之中,平日里我最器重的是承道儿,却没想到……”说着,他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些许哀伤和怒意。“却没想到他竟然背叛了我,吸引朕的爱妃!”他恨恨地说道,双拳不由自主地握紧,眼神中的怒火轰得腾起,覆盖了所有的哀伤。 二人先是一惊,西门玹赶紧问道:“皇兄如何会做出这等事情?”却不待西门夏吉回答,又喃喃道:“这肯定是误会,肯定是误会皇兄平日里一向尊重父皇,更何况他身居太子之位,定当尽心效忠,不会有非分之想,请父皇明查!”说完,径自跪在了地上。 “是啊,父皇,万不可因为误会伤了父子和气啊!儿臣平日虽与兄长来往不多,但深信兄长为人,定不会冒犯父皇,做出这等龌龊之事,还请父皇明查!”西门承道说完也跪在了地上。 西门夏吉不动声色地看了看两人,道:“也罢,他的所作所为按律当驱逐出宫,贬为庶民。然今日看你二人为他求情,也念在父子一场,就暂容他数日,看他表现。至于太子之位,明日朕就将他废黜,改定他人。” 西门承道和西门玹闻言,赶忙抬起头,正待相劝,却听西门夏吉冷冷地说道:“朕意已决,你们也不用再为那个不孝子求情了!他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他咎由自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点,又道:“不知你二人对太子人选有何看法?” 二人心中同时一噔,这哪里是询问他们意见,分明是考验他们。 西门承道略一思考,道:“儿臣斗胆请命,废黜太子之事容后再议,父皇还请念在太子尽忠尽孝多年的份上,不要因为他一时糊涂而让国家将来失去一位贤能的君主,父皇请三思!” 西门玹也跟着附和道:“是啊,父皇三思,大哥德才兼备,先前之事定是一时糊涂,请父皇原谅!” 西门夏吉沉默半晌,开口却又是出奇地平静:“你们退下吧,朕已有了主意!” “是。”二人于是各怀心事地退下了。 夜里,一个黑影在宫中穿行,暮色之下,四处都潜伏着秘密。 “你来了……”秋朵儿被吊在木柱上,遍体鳞伤,气息虚弱。 夏叶儿本欲开口问她身体状况,可看到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肌肤还能容下伤痕,不免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能木然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我是活不了了,只是担心太子……”说着,她的眼里浮起一丝黯然。 “你放心,他是皇帝的儿子,骨肉不相残,应当不会有什么事情。”她尽力安慰她,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了。 “但愿吧!”她心中有无限的后悔,自己亏欠太子太多太多,只是此刻说什么都晚了。忽然,她想到一件事,于是道:“你要找的东西,也许是在菩提寺。” “嗯。”她点点头,若说她二人之间存在友情,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惺惺相惜,她们不论做什么事的目的都极为明确,不含糊,也不拖泥带水,在这一点上倒有几分相似。 “快,有人劫囚!”这时,门外传来巡逻将士的声音,似乎发现看守的士兵都被击倒在地。 “我要走了。”夏叶儿看了一眼外面的状况。这一别,也许不会再见了。 “……小心……西门承道。”秋朵儿有若游丝的气息说道。 夏叶儿愣了一下,她该告诉她,正是西门承道告诉她秋朵儿被抓的事情吗? 门外的士兵越走越近,夏叶儿来不及多想,点了点头,便闪身出去了。 西门承道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他伸开手,准备推门而入,却在打开门的一瞬间迟疑了一下,但下一刻,伴随着肩膀角微微浮起的笑意,他还是推开了门。 1833章 棋子 在他迈入房门的刹那,黑夜中,一道寒光闪过,一柄短剑已然架在他的颈上。 “等我很久了?”他非但不害怕,语气中反倒带着一丝戏谑。 剑上倒映出夏叶儿那张美丽的脸,她冷哼一声,道:“为什么要害容妃?” “我若说不是我,你信吗?”他反问道。 “我若说我会杀了你,你信吗?”刀锋向他的颈逼的更近了,似乎再多一点,血便会一涌而出。 “若杀了我,你想要的东西就永远找不到了。”他笑着说道,对危险不以为意。 她冷笑:“我孤身一人,无牵无绊,何来什么要找的东西?” “是吗?”他脸上的笑容弥漫开来:“那你可以邱上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说话间,她手中的剑微微抽离,但下一刻便直逼他的颈刺去—— “真的吗?”他的声音在她耳际响起,“西门千灵——” 当那四个字落入她的耳里,她的手顿时一僵,刀锋在刺入之际猛然止住,阵阵冰寒传入他的皮肤。四下里一片死寂,二人在黑暗之中一时却都不曾言语。 她的眼前,再次浮现起那个雨夜,那间小屋,那个男孩,那枚玉佩,还有那鲜血染红的天空。 “我会再来看你的——你是我的了!”小小的他带着好看的笑容离开她的视野,只留下那句话—— “记住了,我叫承道……” 她想起来了,他的名字,那个曾被风吹散的记忆…… 她感到一阵晕眩…… “是你?”半晌,她才用微微颤抖的嗓音问道。 他点点头,一扬手便拨开了那把短剑,却听见清脆的声音—— 她的手无力地垂下,剑落在了地上。 她的眼顿时变得通红,眼中浮起水雾,由最初的不敢置信转为深深的悲怆,复又转为愤怒—— “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他看着她,将她所有的情绪尽收眼底,当看见她眼中的泪光闪动,他的心中似乎一瞬间划过某种异样的情绪,让他一贯的自信和冷漠在这一刻蒙上了一层犹豫…… “告诉我……”她的声音变得颤抖,甚至带着央求:“请你告诉我……” 他怔了怔,心中的那抹情绪越发变得浓烈,原本想好的回答在心中徘徊。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局促的敲门声。 “谁?”他厉声问道。 “三皇子,是我。”来人低声说道。 西门承道听出了来人的声音,转过眼,却见夏叶儿已然不知所踪。 他打开门,一个男子走了进来,身着侍卫服饰,面色黝黑,浓眉高鼻,脸上的线条刚毅帅气。 “说吧!”西门承道知道,若非急事他是不可能突然来此的。 “容妃刚刚被皇上赐死狱中。”男子说道。 “太子知道吗?”西门承道眉头紧锁。 “应该尚不知情。”男子思忖道:“若他知道,定不肯就此罢休的。” 西门承道背过身去,沉默片刻,缓缓道:“即使如此,便让他知道。” “明白。”男子又道:“还有一事——最近皇上近身侍卫增多了不少,似乎……有事要发生。” “知道了。”西门承道淡淡地语气道。 男子闻言,便转身告退了。 “容妃死了?”那男子刚离开,夏叶儿从里屋中走了出来。 他点点头,对她的出现并不意外。 她轻轻叹了口气:“她本不至于此,若是当初安心留在鸳香居,总还能活着……” “有时候人活着,和死有什么区别?”他回应道,却不知是在说容妃,还是在说他自己。 “刚刚那个人,我见过,那天在牢里。”他正是那天她被迷晕之前见过的那个男人,“他是谁?” “一个朋友。”他回答。 “是棋子吧!”她讽刺道。 “随便你怎么想。”他无所谓的语气牵扯出了她的愤怒—— “容妃也是。”她说道:“没有了价值,你便会让棋子消失。” 他不置可否,看着她的眼,瞳仁深处尽是悲怆与凄然。 “是皇上。”沉默半晌,他忽然道。 “什么?”她对他的回答有些错愕。 “那天杀害你家人的凶手——是皇上。”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冷冷地说道。 她的脑海登时一片空白,双脚变得有些不听使唤,向后连退了两步,心口涌起一阵痛楚。 “怎么?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他的言语中带着挖苦和嘲讽:“告诉你了又怎样?你能做什么?” “为什么?”她依靠在桌前,喃喃问:“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家人?为什么?”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下,她浑身止不住得颤抖。 “为了皇位。”他一边冷冷说着,一边一步步走向她,“你的父亲正是我父皇的亲生弟弟——我的叔叔,手握兵权,却不肯追随我父皇,还企图阻止他推翻那个昏庸的前朝皇帝,甚至想要通风报信。杀了他,才能得到兵权,杀了他,才能免除后患,杀了他,才能坐拥天下!” “不——怎么会是这样!不!”她泪如雨下,双手掩住耳朵,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几乎快要击碎她的心。 他却似乎不打算放过她,扬起手臂,擒住她的双肩,继续说道:“他想要出卖他的兄弟,他不死,我们全家就要死。蓄积已久的天下,唾手可得的江山,怎会因为他一个人便化为乌有!怪就怪你的父亲,太懦弱,太无能,太愚忠!” “啊——天啦!”她痛苦地呼喊,感到天旋地转。若非是他的双手将她钳住,她早已跌坐在地上。 那双清素的眼紧紧闭上,似乎想要将这个世界隔离在自己之外。可无论她怎么样阖上自己的眼,那鲜血淋漓的画面却总是挥之不去,父母家人惨死的场景一遍遍刺痛着她的心,她心中的愤恨和悲怆已经到了极点。 她的心被这种感觉撕成了碎片,越不想回忆,回忆却越是清晰。 他看着她,深深的痛楚让她的精致的五官都扭曲的有些异样,却仍掩盖不了那冷艳的美丽。她的泪落在他的衣衫上,转眼便浸湿了一大片。 1834章 命中注定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她的声音一字字敲在他的心上,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心中同样的悲怆和痛苦。 “你想报仇吗?我可以帮你!”待她稍微平静之后,他伏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她瞪大了眼睛,红红肿肿的,眼中的迷雾渐渐散去,又浮起一层清冷。 “帮助我杀了你的父皇?”她冷冷地问到:“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当然可以不信。”他轻描淡写地说道:“顺便告诉你,容妃的死与我无关,虽然我是想除掉她,但是有人先我一步这个皇宫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她反问。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他的神情变得严肃,一反之前的意味:“你需要我的帮助,否则,你永远不可能做到!”他的手轻抚上她的发,一抹邪笑浮上面颊:“你好好想想再告诉我你的决定。” 夏叶儿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房中,只知道这一夜,冷风冰寒彻骨,一如十年前的雨,冻住了她的心…… 翌日清晨,夏叶儿敲开了西门承道的房门。 “告诉我该怎么做?”一宿未眠,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 “我会带你到他的身边,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四月花开,在皇宫里,时间似乎过的格外快。 闲来无事,夏叶儿不经意间又走到了后山的草地上。 白云多多,蓝天依旧,虽然才短短数月,却早已物是人非。 秋朵儿,倘若当初你甘愿在生烟阁当一个平凡的女子,又何止如今阴阳相隔。 “唉……”她长叹一口气。 “没想到仙子也有烦心的事情。”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夏叶儿回头,竟然是西门。 他看着她,按压住内心的激动,她不会知道,他苦苦寻了她好久,差点就真的以为那夜只是梦境。 她莞尔,躬身行礼:“拜见四皇子。” “你认识我?”他很是意外。 她点头,又摇头:“谈不上相识。” “你因何烦闷?”他问。 她看向远处:“一个无法解决的烦忧,说了,也无济于事。” 他看了看她,沉默片刻,道:“我也有不开心的事情。” “哦?”她奇怪他为何会告诉她。 “父皇……要将太子之位传我。” 她心中噔的一跳,却不动声色地问到:“那岂不是很好,多少人渴望的位置。” “可是我不想。”像孩子一样赌气。 “为什么?” “我有想要的生活。” “你想要什么?”她问。 他没有回答,却问:“若是我当了太子,你会嫁给我吗?” “啊?”她一愣。 他笑了,眼眸清澈的如同此刻湛蓝的天空。 夏叶儿回到房中,却看到西门承道已然在那里等她。好多天不见,他突然到来,必定有事要说。 “说吧,什么事?”她淡淡地问到。 “父皇将皇位传给了弟。”他的声音冰冷生硬,手握成了拳。 “是吗?”她故意表现出惊愕。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她还是没能瞒过他。 “他是你弟弟,你不是应该为他高兴吗?”她反问。 “高兴?”他冷笑一声,“你可知道为了这个位置我付出了多少?” “有些东西是命中注定。”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明晚,你随我去见那个人。”他说完,走了。 翌日傍晚,他带着一身盛装的她,却先到了西门铉的房中。 “弟,这是你要找的仙子。”他将她推到他的身边,她不懂他的意图。 “你若喜欢她,便请求父皇将她赐予你为妻吧。”他温柔地看着这个弟弟。 “真的吗?”他果然欣喜若狂。 他看向她,眼中是满爱慕。 她皱着眉,轻轻摇头。她从西门承道的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危险气息。 西门承道爽朗地大笑:“我何时骗过你,弟,今晚父皇宴请就是绝佳的机会,你可直接提出这个请求。” 说完,他领着她离开了。她的手腕被他拉得生痛,拼命回头,却只看到西门铉开心的笑容。 那个单纯的孩子,笑得让她心疼。 盛宴在一片欢腾中开始了,歌舞升平,举杯换盏。 西门夏吉高高坐在龙椅上,脸上布满岁月雕刻的细纹,双眼半闭着看着座下,没人能读懂他眼中透露的讯息。 “儿,”他略带慵懒的语气道:“到我近前来。” 一时间所有的歌舞停了下来,空洞的似乎能听见回音。 “是,父皇。”西门毕恭毕敬地走到座下。 “今日,朕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西门夏吉环视四周,全是一片紧张的气息,都屏息等待着,才又缓缓道:“近日宫中连生事端,承道儿罪责难逃,太子之位理应让贤,我儿自幼聪颖过人,敬孝父母,实为太子的最佳人选。因此,朕宣布,儿为太子。” 在座一片哗然,这个消息太过突然,都似乎没有预料。 相比西门,西门承道似乎更显得沉稳,果断,更适合太子之位。 于是有胆子大点的大臣偷偷看了看西门承道,却见他气定神闲,脸上毫无表情。 “谢父皇,”西门乖乖听命,却偷偷看了看西门承道。 见西门承道向他点头,便按耐不住内心地兴奋,道:“儿臣有一事请父皇恩准。” “唔……”西门夏吉眉头微锁。 西门跪在地上,俯首道:“请父皇恩准孩儿取一位姑娘为妻。” “朕道是何事,”西门夏吉笑道:“这是自然,父皇早已为你选定好太子妃了。” 在座各位大臣纷纷露出期盼的眼神,希望这个幸运的女子是自己的女儿。 “不,父皇,”他的视线却越过了那些炽热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西门承道的身后她坐在那,神情淡漠。 “恳请父皇将叶儿姑娘赐予我为妻。”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复又回首对父皇恳求道。 众人纷纷顺着他的眼神看去,一时间,目光聚集在夏叶儿那张不可方物的脸上。 西门夏吉的面容已然由最初的笑意变地凝重,又带着一丝愠怒。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35章 无处可逃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太子纳妃向来是父母之命,岂由得了他自行主张!自己的儿子竟然在这个大堂之上,选择了一位来历不明的女子,他颜面何存! “娶妻之事,不容你擅自主张!”皇帝的威严瞬间又腾起,先前父子情深的画面一去不返。 “父皇……”他还想再祈求一次,却被西门夏吉的眼神硬生生给逼了回去,只好怏怏地退下了。 晚宴过后,西门承道带着夏叶儿回到房中。 “为什么?”夏叶儿有些愠怒。 “什么为什么?”西门承道低头浅啜一口清茶,一边故意地问道。 “我答应你去报仇,却不曾说过要伤害其他的人,为何你要将四皇子扯进来?”她质问道。 他悠悠地抬眼,肩膀角勾起一抹邪笑:“我以为你不会在意别人。” 他分明还记得那日她对他说过的话旁人的性命与她无关。 “是的,但不代表我会去伤害别人!”她怒气冲冲地回敬他。 “你没有!”他站起身,走向她:“伤害别人的人是我!” “他是你弟弟!”她冷冷地提醒他。 “那又如何?”他嗤笑,“任何阻挡我的人我都会一一铲除,所以”他的手抚上她的脸,“不要和我作对,对你没有好处!”他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她,仿佛要刺透到她心中,那种冰寒的气息,如同地狱一般慑人。 虽然明知他是这种人,但听到这些话语的时候,夏叶儿还是禁不住愣了,仿佛眼前这个人她从不曾真的认识过。 十多年前的回忆,在脑海中不断盘旋,不断重演,那个带着温暖笑容的小男孩,真的是他吗?为何变得如此可怖,如此冷漠? 她看着他,一双美目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惊愕和慢慢腾起的厌恶,却被他一丝不落的尽收眼底。 “你讨厌我?”他慢慢靠近,她不禁向后退去,直到他将她逼在了墙角。 “现在你无处可逃了!”他笑道:“快回答我,你是不是在讨厌我?” 她的嘴角弯处一道好看的弧度,却是不屑的笑容:“你这样的人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她被他锁在怀中,极力掩饰着自己对男人靠近时感到的不适,倔强地说到:“讨厌你的人应该数不胜数,我只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唔” 她话音未落,却感到肩膀上一紧,他竟然毫无预兆地接触住了她! 下一刻,他的肩膀上传来一阵吃痛,血的腥闻瞬间弥漫齿间。 她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杏眼圆睁,双眉微挑,却在他看来煞是有趣。 他俊朗的脸上扬起一抹笑,伴随着血色从肩膀间微微散开,这笑中的邪意也渐渐弥散开来。 “下次再这样我会杀了你!”她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冷地像冬天的寒冰。 他看着她,笑容的背后却是无法揣测地深意,然后像往常一样,兀自离去了。 翌日清晨,阳光才刚刚刺破云彩,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变打破了四下的宁静。 “叶儿姑娘,皇上有请!”一个太监模样的男子来了,声音很轻,却不容抗拒。 她点头,起身换好衣裳,跟着那个男子离开,走出院门前,却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然站在了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距离太远,她没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却因为他,心中多了一丝安心。 他虽然阴狠无情,却和她有同样的目的,所以,至少在实现盟约之前,他会保护好她。 她随着这个来路的男子走了许久,才终于来到一座大殿之前,美仑美奂,气势辉煌。 他让她在门口等候,先行进去,然后不多时,便从里面出来,迈着小碎步,走到近前。 “皇上让你一个人进去。” 她闻言,深吸一口气,便淡然地走了进去。 她不知道自己该有怎样的心情去面对那个人,血海深仇,她恨不得拔其皮噬其肉,恨不得向全天下人告知,这个万人膜拜的男人其实只是一个谋权篡位、心狠手辣的狗贼,然而,她也知道,今时今日,或许并不是了结恩怨的最佳时机,所有的真相她还没有完全了解。 冷静,是她最好的态度,她已等候这许多年,如今仇人也许近在眼前,她亦不妨再等一等。 “你来了。”他的声音永远都是这般慵懒霸气。 她屈膝行礼,装出一副谦卑的模样。 “抬起脸,让朕再仔细看看。”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向她一步步走来。 她仰起脸,毫无畏惧,清冷的双眸同样直视着他。 虽然之前见过,但却并未像今天这般仔细地打量,眼前的女子,冷若清秋,淡若烟霞,着一身翠绿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全然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飘渺虚无灿烂。 特别是那双眼眸,乌灵闪亮,长眉连娟,落在他的眼中,却又似看着千里之外,竟在他的脑海中突然勾出某些片段,一个身影兀的浮现起来。 他一惊,连忙问道:“上次承道儿说你是他朋友的妹妹,却不知你究竟是何人?” 夏叶儿自是早就同西门承道对过话,便道:“回皇上,我是齐国太子楚承德的堂妹夏叶儿。” “哦……”他慢慢放下疑惑,道:“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旧友。” “夏叶儿斗胆,却不知是哪位女子?”夏叶儿淡淡地问到。 “同你一样,也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想当年,多少王侯将相为她倾倒。”说话间,思绪却似乎已然被那个女子给带回到以前。 “那样的女子,想必是现在的某位皇妃吧!”她道。 他摇摇头,眼中竟带着几分失落,这让夏叶儿感到十分意外。 “陪我走走吧!”他说道,显然不想继续先前的话题。说完,径直向后花园中走去。 花园中煞是清幽,只看见潺潺溪水,听见莺莺鸟语,闻到阵阵花香。 “齐国在漠北,很少见这般美景吧!”他的语气中透着得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36章 拒绝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嗯,是啊!”夏叶儿搪塞道,思绪却飘到云海阁,那里的美景是远胜于此的。 “你何时认识儿的?”他突然问道。 “此次进宫不久……”她如实回答。 “那日里朕的皇儿竟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要朕将你许配与他,简直是笑话!”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皇上莫怪太子,他自是年幼,血气方刚,尚不知此事极为不妥。”她连忙替他解释。 “哦?”他饶有兴致地回头看她,问道:“即使如此,你说说看,为何不妥?” 她点头,道:“其一,那夜皇上有意宣介四皇子为太子,为他造势,此举唐突,抹煞了皇上的一番好意,其二,太子妃人选不是儿戏,自古到今都是多番比较,选出的优秀女子,岂是太子说喜欢便可的?其三,小女子来历尚不明朗,未得介绍,太子突然此番言语,重大臣误会我事小,倘若误会太子扰乱朝纲,就是大事了!”她字字句句却是说得在理。 西门夏吉听她说完,苍老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眼神中多了一种异样的目光,这目光有些灼热,让夏叶儿感到不安。 “朕终于知道,为何儿如此钟意于你!”他笑言,“沉鱼落雁,知书达理,温婉大方,天下的男子想不喜欢你都难啊! “皇上过奖了!“夏叶儿欠身谢恩。 皇上却是大笑着向前走去,夏叶儿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半晌后,又跟上他的脚步,一路走去。 “你回来了!”夏叶儿刚回房间,却见西门承道端端地坐在椅子上。 “可是按照你的计划?”夏叶儿挖苦道。 “我的计划中可没你陪那老头子游园。”他起身,笑道:“不过这比我预料得更好。” “你的人可真忠心!”讽刺的语气,却是暗暗惊讶,他竟然这么快就得到消息,想来他在皇帝身边竟都设有自己人。 “若非如此,我又怎敢让你独自一人赴约?”他无视她的嘲讽。 原来如此,所以他看着她走的时候是那般淡然,她想。 “往后这样的事情会更多,好好把握机会。”他嘱咐道。 “你不怕我提前杀了他?”她冷声问。 “哈哈哈!”他笑道:“以现在的局面看,你还杀不了他!更何况,你我想要的东西还没到手,不是吗?”他看着她,目光中别有意味。 她心一惊,那东西莫不是指的黑市玉? “我回去了,早点休息!”他拍拍她的肩,离开了。 往后这段日子,的确如他所说,那老皇帝几乎每天都让人将她请去相伴,却也不说其他的事情,只聊风花雨月,和古往今来的趣事。 和他呆的时间越久,过往的回忆却越是清晰。 好几次她看着他,父母死时的场景却都历历在目,她的心生疼生疼,恨不得邱上杀了他报仇。 但都忍住了,因为龙血晶父亲临终最放心不下的东西。 “仙子!”这日,她方陪完皇上,一个声音唤住她。 “是你?”她扭头,却见是四皇子。 他跑向她,满脸阳光,清秀的脸庞眉眼带笑,似乎看见她就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一样。 她却并不想看见他,因为至少在一个时辰以前,她还在想着如何杀死他的父亲。 “是我,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我很想你。”他的话从来都不会模糊,他喜欢她,他就告诉她,刚认识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真是没长大的孩子,她心想,却觉得心中暖暖的。 “你不该来这里。”她眉间微微锁起,替他感到担忧。 “为什么?”他不解。 “因为你皇兄……”她话未说完,却被他打断。 “哦,你怕承道哥哥责怪我来这里不告诉他?”他的笑容依旧无邪,“放心吧,他既是将你托付于我,定会体谅我的承道哥哥待我一向很好。” 夏叶儿看着他,肩膀间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不忍心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如果这个世上还有一片未被世俗侵染的土地,那便是他的心灵。 他的眼眸是她见过最为清澈的,仿若天山的清泉,不带一丝杂质。 白皙的面庞,俊若辰星,头发整齐得束起,鬓间散落的碎发微微飘动,英气逼人。 她语气变得柔和起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摇摇头,笑了,露出好看的牙齿:“一早里我让御膳房做了些糕点,想同你一起品尝。”他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两个侍婢,她们手中端着一叠盒子。 她扑哧一笑,道:“那我们去花园中坐坐吧!” 他心中顿时如百花绽放,开心得不得了,连声答应。 石亭之中,西门唤来侍婢沏了满满一壶清茶,二人一边闲聊,一边品尝糕点。 “好吃吗?”他满心期待地看着她。 “嗯。”她笑着点点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糕点!” “真的?”他欣喜万分,“香桂坊的糕点果真棒!” “香桂坊?”她锁眉,“你不是说是御膳房做的吗?” 他自知说漏了嘴,支支吾吾道:“其实……是我听说那一家的糕点特别好吃,昨天夜里让人去买,一早刚送到我就带来与你分享了。” 他竟然为她特意去宫外买来糕点从宫外私自带食物入宫,这可是禁忌啊! 她心中如同暖流涌过,却不知说什么好。诺大个皇宫之中,只有和他在一起,才是最为放松的。 他看着她,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都是那么动人心魂。 “如果……”他欲言又止。 “说吧。”她道。 “如果父皇真的同意将你许配给我为妻,你愿意当我的太子妃吗?”他鼓足勇气问道,却又有些害怕她的回答。 她看着他,半晌,才缓缓道:“你父皇是不会同意的。” “我会说服父皇的!”他有些焦急,一把拉住她的手,道:“你只说愿不愿意嫁给我?” 她怜爱的眼神看着他,半晌,轻轻抽回了手,淡淡地说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37章 动手 她不知该如何拒绝他,却只知道,倘若不拒绝他,他便会丢了这难得的太子之位,甚至,丢掉性命。 这危机四伏的皇宫之中,暗藏着无数的危机,她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却不想因为自己而伤害了眼前这个无辜的男人。 “是吗?”他喃喃道:“不知是哪个男子这般好命?” 她漠然地摇摇头,这不过是随便扯出的理由罢了。被他这么一问,她的脑中却兀的出现两个人影。 一个是承德,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另一个却是…… “玹弟——”听到这个声音,她不禁自觉好笑——方才想到他,他便来了。 西门承道从不远处走来,面带笑意。 “皇兄……”西门玹连忙起身打招呼,略带歉意道:“我以为兄长近日繁忙,却不好再因我的事烦扰皇兄,故来此未曾向兄长言明一声,望见谅。” “哪里的话!”他笑道:“玹弟看望未来的太子妃,是理所应当,为兄将叶儿姑娘安置在此,反倒是不妥。不如——”他看了看夏叶儿,略一思忖,道:“不如将叶儿姑娘接去你的殿中,如何?” “好啊——” “不行!” 两人同时开口,却是相反的态度。 西门承道见状,肩膀角一扬,低头自斟了一杯茶,笑而不语。 “四皇子,方才我已说过,我早已心有所属,还望四皇子见谅。”她表情严肃地说道。 “唉……”西门玹轻叹一口气,道:“既是如此,那便尊重仙子的心意。皇兄,我先回去了。”说完,心情沮丧地离开了。 他的背影刚离开院子,一柄匕首便已然横在了西门承道的颈上。 她眸中带着深深的寒意,双眉一挑,冷冷地说道:“我说过,你再这样我会杀了你!” 他的眼中透出一丝狡黠,笑道:“动手吧。” “你以为我不敢?”她略带怒意地说道,手向前一紧,锋利的刀刃便已然在他的颈上落下一抹红印,似乎再往前一点,就会鲜血弥漫。 “你杀不了我的……”他仍旧泰然自若。 “好!”说话间,她的手便作势向前,眼看下一秒刀就会刺入他的喉咙—— 他拿着茶杯的手指一弹—— “唔……”她的手腕一阵酸麻,刀径直落在了地上。 她扬眼,他笑盈盈地看着她。 “我说过你杀不掉我的!”他说道,脸上满是得以的神情。 “是吗?”她莞尔一笑,却让他一瞬间看得有些入迷,不堤防她的腿一扬,他的腰间顿感一阵吃痛。 这女人,分明是用的美人计。 他的眼中腾起一抹邪意——这游戏更有趣了! 他长臂向前一伸,却绕过她的肩,竟抚上她的脸颊,肩膀角一扬,露出暧昧的笑容。 她冷哼一声,就着他的手顺势一拧,将他的胳膊别在身后。 “武功不错!”他笑道,“红馆还会教人武功,却是让我意外。” “不光教人武功,还教人杀人!”她冷声道。 “竟然没有教人如何取悦男人?”他戏谑道,却让她脸一红—— “唔——”他瞅准时机,趁她不备,反身一转,下一刻,她竟被他搂在了怀中,双臂被他一只手给束在一起,动弹不得。 “你……”她在他怀中挣扎着,却被他束缚了双手,十分吃力。 “看来这招就是红馆交给你的——如何取悦男人的招数……”他的脸伏在她的耳侧,吹吐着气息。 她的脖颈感到痒痒的,脸上更红了,心跳地飞快,嗔怒道:“快放开我!” “你这样更可爱了!”他笑着,故意逗趣。 他贴着她的脸,感受到她红得发烫的脸颊。她身上的香味传到他的鼻中,却让他真的感到有些入迷,一时间,竟也分不清是在逗她,还是真的被她迷住了。 花园中静悄悄的,连空气都似乎停止了流动,一种异样的情愫在二人之间流转。 她低头,紧咬住嘴肩膀,不发一言。 他喉间一紧,钳制住她的手放开,却长臂一揽,将她圈在胸前。 “还记得吗?你说过我是你见过的第一个陌生人。”他忍不住说道,没有了乖佞,没有了城府,他整个人似乎完全卸下了防备,沉溺在那段短暂却美好的记忆之中。 她微微点头,闭上眼,过往的画面又在眼前浮现。 那个干净阳光的男孩,那抹帅气真诚的笑容。 “若是没有这些纷争,该有多好……”他喃喃自语。 “我……”她正欲开口,却被他打断—— “嘘……”他将她抱得更紧了,“别说话……”他将头深深埋在她的发间,仿若与这个世界脱离开来。 就这样沉静的拥抱着。 没有皇位,没有仇恨,没有骨肉相残,没有兄弟相争,干净,纯粹。 若这天下只有这般小,只容得了他和她,该多好…… 四周一片静谧,他觉得自己都快要融化在这片安静之中,突然,他察觉到不远处一个人影掠过,再回头,却不见踪影。 是自己多虑了吗?他眉间紧锁。 离开花园的时候,一个侍婢匆匆忙忙跑来,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什么,看见西门承道,却是欲言又止。 “何事?”他问道,隐约察觉到不妙。 “方才……方才丽妃来过,说是要见您,奴婢们说是去通报一声,转眼就没看见她了……”她战战兢兢,害怕极了。 他沉思片刻,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侍婢悬着一颗心这才落地,慌忙离开。 “丽妃是谁?”见他神情有些凝重,她不禁问道。 “西门承道的妃子,之前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偶尔见过几次,自从他太子之位被废除后,就没见过她了。”他轻描淡写地介绍道,却略过了她流着泪当面求他在父皇面前帮西门承道多求求情的事情。 “听闻西门承道被废黜后被软禁起来,为何她会来此?”夏叶儿凝眉,一时却又想起了秋朵儿,心中不免一阵感伤。 这也是他心中奇怪的事情,自打西门承道被废黜后,他便很少去过问他的事情,毕竟已经激怒了父皇,必要时,他会划清界限。 1838章 风平浪静 至于丽妃,曾经一度是最得宠的太子妃,父亲是深受父皇信任的大臣,故而嚣张蛮横,最终也因此失宠。 想来她若是想借家族势力获取一定的自由,也不是一件难事——毕竟承道的事情上,她也是一个无辜受牵连的人。 只是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在他的宫中,究竟想做什么? 他脑海中陡然浮现起方才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 不好—— 他心中一紧,但愿他想的事情不会发生。 往后的几日里,却是风平浪静。 皇上和西门承道都似乎消失了一般,突然间都没有再找夏叶儿,倒是西门玹,每日都差人给夏叶儿送来一盒盒精致的糕点,但是本人却也一连数日不曾露面。 这天夜里,夏叶儿忍不住来到西门承道的房前,轻敲房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她缓步走了进去,只见西门承道端坐在桌前,似乎也是刚刚进来。 满屋都是酒的气味,她掩住鼻,皱眉说道:“带我去见西门玹。” 她实在不忍这般伤害那个男孩,回想起那日他离开落寞的神情,她不免有些后悔。 “你喜欢他?”他抬眼,醉眼微醺,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不。”她断然否认,“我只是想看看他,顺便向他解释。” “解释什么?”他起身,有些踉跄地向她走来。 她摇头:“你毋需知道,与你的计划无关。” “解释你的身份?解释你为何接近他?”他走到近前,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英俊的脸上凝出一抹坏坏的笑意:“还是向他解释,你当时说的那个喜欢的男人——是我?” “你别痴心妄想!”她似乎被说穿了心事一般,脸一红,急忙否认。 “是吗?”他突然伸手,捧起她绝美的小脸,她的眼眸对上他,却是火热的情愫。 “你喝醉了,改天再说。”她慌忙中丢下这句话,转身想要离开。 “砰——”门在眼前被重重地扣上,下一刻,她被一只手拉扯回去,跌入他的怀中,他手臂一扬,竟将她横抱在胸口。 “放开我!”她的脸更红了,浑身滚烫滚烫的,想要挣扎,却被他的手锁住了双手,动弹不得。 “遵命!”他的笑容愈发的邪气,突然手臂一松,她跌下去,却是落在了他的椅子旁。 再下一刻,他便抓上了她的肩膀。 “你……唔——”她正欲开口,他却用肩膀堵住了她的肩膀,手指一挑,敲开她的胳膊,蛮横地向她索接触。 “不要……”她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他一如往常的霸道,毫不怜惜地侵占她的双肩膀,双手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探索着,她被他撩拨地渐渐失去理智,随他陷入到这一刻的疯狂之中…… 翌日清晨,她迷迷糊糊地醒来,正欲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猛地一惊,方才想起昨夜的事情,但身边已经空空如也。 难道是做梦? 她掀开被子,站起身,却觉得浑身酸软,不经意地一瞟,竟发现床单上的刺眼的鲜红,床下是散落一地的衣物,似乎都在提醒她,昨夜的事情全然不是梦境,一点点的回忆变的清晰起来。 一股怒意袭来,却又被这血红给惹出一阵感伤,心中落下一片冰冷,渐渐的,这红色弥散进她的眼中,水雾漫过了眼眸。 她怔怔地拾起衣服,穿戴好,静静地坐在桌前,一坐,便是半日,直到秋风进屋,才打破了这沉闷的空气。 “唉……”她轻叹一口气,端来一盘菜肴,道:“不论姑娘作何打算,还是要将身体调养好才行啊!” 夏叶儿只是痴痴地看着窗外,却不发一语。 秋风见状,便放下吃的,转身去收拾床榻,抬眼便看见那红色,心中自是明白,也不多问,只将床单收拾好拿出去清洗了。 自始自终,夏叶儿都是沉默的,这沉默如同冬日的雨夜,沉寂的没有一点生气。 接连三日,她都将自己关在房中,足不出户。 直到第四日,她将自己收拾打扮整齐,打开房门径自出去了。 “你可知四皇子住在何处?”她问秋风。 秋风看着她,冷静淡然的眼神,似乎又恢复了往昔的平静,却不知这背后该是怎样的情绪。 她告诉给她位置,她便自顾自地去了。 “仙子?”西门玹见到她,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夏叶儿却被眼前的情景惊住了——西门玹半卧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吃力的撑起身,额上冒出涔涔冷汗,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意。 “你这是怎么了?”她忍不住走近身,扶起他,关切得问道。 “没什么,害了一点小病,见到你,便好多了。”他见到她,是真的开心。 “太医可曾看过?”她问道。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看是看过,却说不出什么毛病,只叫我好生休养。” “怎得突然就害了这么样的病?”她眉头紧锁,心中一阵不安。 “也不知道,那日同皇兄饮酒,酒醉后第二日便突然浑身乏力,接着就这样了……”他喃喃道。 又是他,听到这个名字,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起身道:“你且好好休息,我再来看你。”言罢,转身便离开了。 回到住处,她径直走到了西门承道的门前——有些帐,是该要算一算了! 夏叶儿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叶儿姑娘……”一个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夏叶儿双眉一拧,转头看去,却是一位公公。 “皇上请叶儿姑娘前去。”他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到底所为何事。 夏叶儿随着他一同来到了殿中,却是一怔—— 她方才要寻的人,正端正正地跪在大殿上。 龙座上,西门夏吉看到她来了,便道:“近日宫中传闻,玹儿屡次命人偷偷从宫外带回糕点,赠与你,可有此事?” 夏叶儿看着他,又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西门承道,想了想,道:“是一些普通糕点罢了,不曾听闻是从宫外带回的,是夏叶儿想品尝便托四皇子在御膳房做了些,若有什么问题,都是夏叶儿的过错,请皇上不要怪罪四皇子。” 1839章 注定的不可改变 西门夏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却也不说话,四周的空气都静静的,仿佛停止了流动,没有人能猜到他心中的想法,就像没有人能预知即将发生的一切。 半晌,他突然道:“糕点的事情不过只是一些无聊的传闻罢了,即便是有,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他话锋一转,道:“若是四皇子执意要对你动情,不避讳宫中男女大忌,那则另当别论了!”他说着,眼神从夏叶儿身上流动到西门承道的身上,停留片刻,复又流转回来——仿佛这话是说给他们两个人听的! “皇上明查!”夏叶儿即刻跪拜在地,道:“四皇子与夏叶儿之间清清白白,若是有小人诋毁,还请皇上做主,还夏叶儿一个公道。” “是吗?”他道,一边起身走向夏叶儿,站在她的身前,然后缓缓弯下腰,伸出手指,勾住夏叶儿的下颌,向上一扬,那张绝美的小脸便落入他的双眼。 “你希望朕如何还你公道?”他的脸上扶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夏叶儿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对上他的眼,不躲避,不抗拒,却似乎在品读着他眸中深处的意味。 半晌,他松开手,声音浑厚地说道:“既是如此,你做朕的妃子,一是避嫌,二是结姻——同齐国!”语罢,便摆手离开了大殿。 “可是你想要的结果?”她冷冷地看着前方,却是问着身边的男子。 西门承道站起身,却久久不发一语,片刻后,道:“你自己决定吧!” 夏叶儿有些意外,这语气不似出自西门承道的口中。 她转眼,却见他一脸凝重。 他也看向她,眸中映出她美丽的脸颊,是那么不可方物,瞳仁深处的清寒,让他的心竟有些深陷了。 他张开嘴,欲言又止。顿了顿,却又作罢,转身准备离开。 “四皇子……”她道:“为何你要下毒害他?” 他闻言,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没有辩解,没有忏悔。 她却在心中认定了他,是的,除了他,谁还会如此心狠手辣! “我答应当你父皇的妃子,放过他!”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片刻后,大步离开了。 一连几夜,她都在梦魇中醒来,梦中出现的,永远都是西门夏吉的那句话,然后便是父母临终前的场景。 冷汗涔涔,黑暗之中,她的心痛如刀绞。 爹,娘,离复仇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明日,便是皇帝迎娶她的日子。 这日,他来了。 “玹弟已经没有大碍了。”他淡淡地说道。 他果然信守诺言。 “我的身份……”她问道,自己随意被捏造的身份那个皇帝自然会派人去证实。 “放心吧,承德是本王的朋友。”他早已替她准备好一切。 “他知道了?”她心中一噔。 他看着她,没有回答,却将她脸上流过的表情尽收眼底。 “嗯,他可曾说过什么?”她忍不住问道。 “不曾。”他的回答干脆利落。 她的眼底流过深深的悲伤,但很快,便被冷冽所替代。 “这枚玉佩……还给你。”她从衣袖中取出那块伴随她多年的玉佩,递到他的手中,连同这十几年的牵挂。 他一怔,心却随着玉佩回到那个雨夜,眼前依稀浮现那个懵懂的女孩,一脸稚气地看着他,回忆起那双清澈的眼眸和那句早已被雨掩埋的承诺。 “对不起……”半晌,他道。 “对不起什么?”她冷笑着问:“是对不起当年血洗我全家,还是对不起今日利用我复仇?” 他的心,被什么东西压着一般,从未有过的难受。 如果可以选择,他何曾愿意这般,突然很怀念,那个雨夜,年少的他遇见了她。 他看着她,绝美的脸一如往昔,却写满了决绝与悲伤。 “不要去……”他突然拉住她的手,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为何?”她挑眉,长长的眼顺着他的手看去。 “你会死的。”他说。 “活不过明晚。”她早就想到了。早就失去了处子之身,那皇帝怎可能让她活命。 “你既然知道,为何那日不拒绝?”他问。 她看着他:“为了复仇,为了我全家几十口性命,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我爹娘临终的惨景,再说——”她顿了顿,“我还有选择吗?” 不是他替她安排好了一切吗?现在反过来问她,她觉得可笑。 她一扬手,将玉佩扔在他的脚下,冷冷一笑:“西门承道,从此时此刻,你我二人不再有任何关联,复仇之事是我自己的决定,亦不会拖累你。” 说完,她背转身去,两行清冷的眼泪却顺着脸颊默默流下。 这一别,别的是十多年的牵绊,别的是魂牵梦绕的那段回忆,别的是从今往后的永生…… 夏叶儿心痛不已,为了仇恨,为了一些她所必须要做的事情,她到每一段经历里面寻找答案,结果得到却无一不是失望,人生便是如此了吗? 她看着前方那个离开的人影,想着这一次次的别离。 有的时候,不管多少次的爱,最终都会变成消减掉的多少次的恨。 一些风涌动而从身边刮过,是那时的一抹阳光落下,照射出的是落寞。 她注定就此轮回,生生世世。 放佛是进入到了一个不能磨灭的轮回之中,一切都又回到了一开始的那个起点,方向从未改变,选择也就是那些。 注定的东西是逃不掉的。 冥冥之中,夏叶儿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时的你,会做怎样的选择,最终会决定你现在会走向哪里,一切的一切。 夏叶儿迈步朝前,不是为了追那个已经离开的身影,而是决定再一次的进入到下一个故事里,开启属于他的一段经历,一段过往,然后寄希望于此,能够再得到一个和现在截然不同的结果。 阳光中就那么奇特的飘落下一点似乎雪花的光点,然后夏叶儿就消失在了那里,她会在另一个故事里呈现,虽然是主角,却依旧不能选择自己的命运和结果,只能随波逐流。 1840章 出谷 那是一条曲折的河水,河水旁嫩绿的水草随着流水潺潺的歌声晃动。 更远处,一望无际的是碧绿的原野,嫩绿的油油的草高出了土地几厘米。 夕阳的余晖从天之一角泼下,染红了溪水。在溪水中有夕阳的鳞光荡漾。 绿茵处,清风送情,螳螂传意。草尖在空气中徐徐舞蹈,夕阳的余晖笼罩着这漫天遍野的舞者。 风吹草低,虽不见牛与羊,却有昆虫的叫声被清风托起,浮在了半空,然后升上天霄。 溪边,有两名女子并肩而行,两人手中各牵着一匹白马。右边的女子一袭红衣,长发如瀑。额间有一朵牡丹花钿。头上插着一支白玉兰玉簪。眉若细柳之叶,眸若寒山之珏。肌肤胜雪。一颦一蹙之间,自有勾人心魄的力量。虽打扮得随意,可总有几分妖娆。她叫做夏雪子。 左边女子一身白衣。裙摆飞扬,发丝若风,在空气间漂浮游荡。肤如凝脂,口含朱丹,眸似清泉,椭圆形的美人脸上鼻挺齿白。 眉清若细柳,又雅美若花枝。香肩似削,柳腰若塑,眉心一点美人痣,口边隐含俏梨窝。 头戴百花碧叶花环,腰间挂垂茉莉香囊。牵住马绳的手如玉雪冰,纤长白皙。女子一脸淡然平静,飘飘然若同嫡仙下世,超然恬静不染世间烟尘。“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大概说的就是她了。此女年十六,名唤夏叶子。小夏雪子两岁,是夏雪子唯一同母同父的妹子。 余晖应着两姐妹的脸,如同阳光温润着白雪。 牵着的马踏着噼啪噼啪的步点。这片原野虽不如重湖叠谳清嘉,却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的优美。 余晖如爱人的手指,舞着两名女子的发梢,这一瞬间,美如画,韶光在这一瞬温柔了岁月。 “叶子。”夏雪子开口,声音如百灵唤花醒,温润清脆。 夏叶子噙着梨窝,皓齿清眸对上夏雪子:“姐姐。”朱唇轻启,吐出来的气息恰似清风拂过桃花林,清泉泻在白玉盘,柔而不软,静而不冷,悠长婉转而余音不绝。 “姐姐便送你至此,以后的路全靠你自己了!”夏雪子对着夏叶子微微一笑,眉稍上扬,伸出手,给夏叶子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涂着朱脂的指甲在余晖的映射下越显得鲜艳。 “姐姐,我们夏氏世世代代居住在冰谷之中,从不与世交涉,如今是哪般?竟要让叶子出谷?”夏叶子问。冰谷的人都是夏氏子孙,一共约一百来号人,皆是从生到死都在冰谷,没有一人出过谷。冰谷也果真如名,里边全是冰川冰原。不管春夏秋冬,都是冰冻三尺。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里边却藏着金银珠宝,武功秘籍无数。 只是夏氏子孙似乎对金银财物都没有兴趣,即便冰谷满地银物,也没有人起贪婪之心。 只是,就在前几天,这种和平被打破了。夏氏有一男一女带了冰谷的财务和一把古琴夏开了冰谷。古琴名叫:“离魄。”琴声有扰乱人心的力量,若是经常听到离魄琴声,人就会慢慢变得贪婪。直至被弹奏者控制。 夏雪子心想:“竟然已经有人出了冰谷,还带着古琴,想来,人性贪婪,冰谷不久后想必就会有人来洗劫了吧!”夏雪子眼底一丝担忧闪过,但玉指扶上夏叶子的脸颊,却只是碰了一下夏叶子的鼻尖:“夏世几代,也是应该出去见见世面了!” “可是为何就雪冰出谷?”夏叶子不傻,她能够看出夏雪子在隐藏着什么。 “傻叶子。自然不是你一个人,冰谷上下百多人都会出谷的。”夏雪子笑骂!抚平了夏叶子蹙着的眉头。 “姐姐呢?”夏叶子问。 “姐姐是冰谷谷主,自然要生生死死都在冰谷。”夏雪子说得倒也平静:“叶子若是想姐姐了,一年回来个把回也就罢了。” “姐姐真不打算告诉雪冰到底会发生什么吗?”到底是亲亲的姐妹,夏雪子有事瞒着,夏叶子又怎么可能不知? “叶子无需问这么多。叶子你只要记住,一直走,一年之内万不可回到冰谷。”夏雪子见夏叶子不答话,知她还不愿夏开,于是道:“叶子难道不愿意帮姐姐么?” “帮姐姐?”夏叶子抬起眸子好奇地看着夏雪子。 “离魄古琴是冰谷的东西,如今被人带出,叶子自是要出谷替姐姐带回古琴。”夏雪子说,指尖触了一下自己额间的牡丹花垫,眸光流转:“叶子,一向是姐姐的骄傲的!也是我们冰谷的骄傲。” 夏叶子咬着下嘴唇静静地别过头看着天边的余晖。心里涌起一股热潮,鼻尖一酸:“姐姐。叶子从不让你失望的。” 浅花争芬碟展衣,小桥看路水流银。有几片花华被清风追逐进了小溪之中,在溪水里一浮尘便随着溪水流去。 “好叶子。”夏雪子拉起夏叶子纤细的玉手,轻轻拍了一下夏叶子的肩膀。 夏叶子不闹不云,就在夏雪子快要放开牵着的手时,夏叶子突然扑进了夏雪子的怀里,哭噎着说:“姐姐,雪冰从不曾夏开冰谷,从不曾夏开姐姐。雪冰不信姐姐真放心让雪冰出谷。莫不是真有什么冰谷过不去的关?” 夏雪子扶着夏叶子的后背,在她耳边道:“叶子一向聪明,自是瞒不了叶子。姐姐守着冰谷,自是不会有事。叶子你且助姐姐找回离魄古琴便是了。”夏雪子说话还是那么平平静静,就好像不管是天崩亦或者地裂,对于她来说也不过是一件不值得在意的事情。僾然间,已脱夏了世间尘杂。 “诺。”夏叶子应。夏开夏雪子的怀抱。 夏雪子温文尔雅地对着夏叶子一笑,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替夏叶子擦了眼角的泪水:“叶子,任何时候都不要哭不要蹙眉。” 夏叶子右手抬起,拿下正在为自己擦干泪花的手,紧紧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二人持手相看。 1841章 劫难 微风夹杂着几片柳叶落在了身后的马背上。 “人生处处是相逢,何必如此感时伤怀。”夏雪子如是说到,平静的脸突然一笑。夏雪子也即刻破涕成笑。 “此次别,山高路远。怎不伤怀,可姐姐也说得对,人生处处是相逢。”夏叶子道。牵过马儿,摸了摸马头上的毛。白驹显得很是温顺。 “此次,姐姐有东西要给叶子。”夏雪子牵过夏叶子走到自己的白马前,取下了马上托着的一个包袱。然后将包袱递给了夏叶子。 “这是……”夏叶子接过包袱,想要打开。 夏雪子伸手阻止,“何必这么急切?里边唯有霜雪衣和寒箫罢了。” “这可都是冰谷历代传承的宝物,叶子岂可带出谷去?”夏叶子想把包袱还给夏雪子。 “这霜雪衣乃是用冰谷寒蝉吐的丝制成,天下只此一件,一般兵器不能伤害霜雪衣分豪。你此次出谷,披在身上,也能够避免许多危险。”夏雪子解释着,接过包袱,亲自打开,将里边一支寒玉做成的箫递给夏叶子拿着,然后取出霜雪衣,披在了夏叶子身上,亲手替夏叶子系上了脖子间的绳带。 “这霜雪衣虽称作衣,其实也不过是一件披风罢了。我夏氏子孙向来与世无争,想来也用不上这霜雪衣,叶子是聪明人,自有人逃出了冰谷,想来,很快冰谷的财富就会引发争夺,这霜雪衣若是留在冰谷,只怕会落入别人的手中。”夏雪子解释着,牵起夏叶子的手。打量了一下围着这披风的夏叶子。倒也真是翩翩然若婵娥下世。 “姐姐……”夏叶子欲语又休。 “这把寒箫一直是前辈让好生保存着。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宝物,只是,世世代代以来,也没有人能吹响这支萧。叶子你就将此箫送给能吹响的有缘人罢。”夏雪子叹息道。看着夏叶子的眉心,多想时光停滞,自己也能再多看一会自己的妹妹。 霜雪衣在风中飞舞摆动,这霜雪衣倒是轻盈,披在身上,并不觉得有什么重量,羽衣全是白色,近纱。 “罢了。去吧。”夏雪子催促。摆了摆手,若是再这么不依不舍,还不知到底要话别到何时。恐怕到时候的送别只是剪不断理还乱,最终也不忍心再把夏叶子送出冰谷了。 “雪冰辞别姐姐。”夏叶子跪地,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不敢再看夏雪子,便牵过白马向着一方走去。 夏雪子看着夏叶子的背影,心咔的露了一拍,连忙叫:“叶子。” 夏叶子充满希望地回头看着夏雪子,目光里闪着泪水,夏叶子努力让眼里不要流出。 “记住,出谷后不要被什么仁义道德所绊住。天下人一般贪婪,撕下面具,大多是伪君子罢了。不要管是对是错,一切都只是立场不同。所以无所谓对错,只要自己高兴了就够了。仁义道德都只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夏雪子本是想要夏叶子留下,可又说不出挽留的话。所以,只这一句,希望夏叶子能够时时刻刻由心出发。也不要被圈进无所谓对错的仁义圈里。 “是。”夏叶子只答这么一个单音。便转了身,她倘若再多说一句,眼泪就会不争气地滑下了。 “保重。”夏雪子在心里说着。一定要好好的。 夏叶子的眼泪最终也没有抑制住,还是滑下了脸颊,落到了油油嫩草上:“姐姐,你一定要保重,等叶子回来。”夏叶子想着,多想回头再看一眼,可始终没有勇气。 夏叶子翻身上马,没有勇气回头,不如早些夏开。马鞭一挥,骏马如飞。夏叶子泪已朦胧前方的路。 夏雪子在夏叶子上马的那一刻,脸上的平静终究撕碎,一滴泪水顺势滑下,对着清风小声道:“叶子,保重。” 然后一直盯着夏叶子夏开的方向,不忍心夏开目光。 你的马蹄终究越来越远。你的跫音已不在我的耳畔响起,殊不知从此以后,你是归人还是过客? 夏雪子将右手放在了唇前,向着四周一扫,口边发出一丝尖锐的哨声,继而,这哨声悠长难绝,惊起了远处叠檐静静歇着的飞鸟。哨声未居高,怎料寄清风。在学舌鸟的轻声唱和下,空谷传响。 夏雪子嘴角噙上一丝微笑,可是眸间却含着半抹忧伤。 一只麻色的鸟儿向着夏雪子飞来。扑哧着的飞羽划破长空,留下天空被撕裂的声音。 夏雪子神色柔和地看着这只麻色的鸟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翘起了右手中指。麻色的鸟停在了夏雪子翘起的中指上。 夏雪子左手覆上麻鸟的头,然后抚着麻鸟头上的绒毛。自然地对着麻鸟打起了哑语。只见得夏雪子双唇一张一合,却并不曾发出声音。 夏雪子这一奇怪的举动一停下,麻鸟就飞上了夏雪子的肩,在夏雪子肩上也一张一合,叽叽喳喳地鸣叫。夏雪子只偏头看着它,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明显了。 “有劳你了。”夏雪子对着这一只麻鸟微微点头一笑,麻鸟对着这碧绿的原野发出一声长叫。然后又扑哧着翅膀夏去。 夏雪子目光紧紧随着这一只夏去的鸟儿。鸟儿又鸣叫了一声,不知道哪个方向传来了其它鸟儿轻轻脆脆的附和之音。想是清风将其它鸟儿的音带到了这里吧!只是,风啊,我不知道你在哪个方向吹。 “好在我冰谷不下十人懂得这鸟语呢!”夏雪子已经看不到方才的麻鸟,才哀哀然低下了头。暗自叹息着。 方才她自知送夏叶子下山,出了冰谷已远,如今日以西沉,想来过不了一会,便是伸手难见五指了。如今,想要在短时间内回到冰谷,已是不可能之事,于是才托了这麻鸟将消息带回冰谷,只对冰谷道:“如今冰谷劫难难避,众谷生皆随意带上些财物出谷而去方保平安。” 只希望待到自己回到冰谷之际,这冰谷的伛偻提携,都已带了足够的口粮夏开才是最好。 1842章 渡河 夏雪子只叫他们都带些财物,却并不规定每一人究竟可以带上多少。因为她知道现在还在冰谷的人一定都不是贪财之人,除了基本的口粮,定不会多拿一点。 只是,夏雪子错估了人类的贪婪。错误地把人都想得好了。 总以为冰谷外的俗人贪婪,待到她回了冰谷才知,人本是人,本就有着同样的祖先,果然,人性都是贪婪的多,连同冰谷也是并不意外的。当然,这些都只是后话。 夏雪子又抬头看了一下方才麻鸟夏开的那一方天空,然后又平视着夏叶子夏开的方向。 是夜,暗影清浅。夏叶子翩翩白衣随西风,飘逸在人家。树枝在月光的爱抚下在地上映出了斑驳的影子。正是疏影乱残夜,夜残乱影疏。 夏叶子在月光映射下已走到了一片大河,夜风怒号,浊浪排空,夏叶子勒紧了自己身上如云似烟的薄轻纱,抬目远眺,方才看到距自己百步的边缘有一小舟,并不知舟中是何许人。凉月微颤,寒风闹夜,薄轻纱也袭上了寒意,夏叶子顾不得思考舟中人,向着小舟姗姗行去,想来舟虽小,但沧海一舟总是要比夜宿荒野,天作盖被地为床温暖安慰得多了。 舟漂浮于水面之上,里边烛光轻颤。夏叶子见这小舟虽然简陋,却也显得干净。因呼道:“船家!” 闻言,小舟内砖出一个甲子老人,留着黑色短须,披蓑衣,带草笠。见夏叶子生得甚是可人,天作尤物,便啧啧感叹了两声,上下再打量了一翻,连连点头感叹。 夏叶子本不喜欢这直接大胆的目光,但看这船家心里总有一丝好感,船家披蓑衣戴草笠的形象总是给夏叶子一个独钓寒江雪的形象,想来这船家也是个高洁正直的人罢。 “哎,姑娘是要渡河?”船家态度甚好,将夏叶子让进了仓中,又添了一丝灯火。 “正是。浅夜休憩之时,劳烦老伯了!”夏叶子才坐下,听船家问自己是否是渡河,想到夜晚也麻烦此人,害人不得休息,心下有了几丝愧作,便又起身,向着船家福身,算是道歉了。 “瞧姑娘说得”船家指着夏叶子,哈哈地豪爽大笑,最后也只是带着未尽的笑意道:“不碍事,不碍事。”说话间,连连摆手。正所谓理多人不怪,船家对夏叶子这般礼貌的举动倒也及是满意的,如今天下,能够这般娇艳而礼貌的人却也是少见了。如夏叶子这般一容惊煞牡丹的女子,多是娇横无礼亦或者自持清高。哪里肯对区区渡者客气? 船家替夏叶子添了一碟茴香豆,取了一壶酒,道:“姑娘穿得单薄,夜凉,略喝小酒暖暖身罢。”话方尽,便出仓掌舵去了。 夏叶子对着船家的背影笑到,然后起身,又朝着船家的背影福了福身。也不管船家是否看到自己的礼。 船家右手捻着自己的黑须,点头一笑。一边长歌一边掌舵而去。 仪舟一长啸,四面来清风。 舟至河心,已是半个时辰之后,月明风清。 夏叶子走出仓,来到船家身旁,略微倾身,以表示了礼数。 “姑娘可是有什么需要?”船家并没有停止掌船前行,只回首笑着看了夏叶子一眼。 “这外边哪抵得上仓内暖和?老伯,小女并不急着赶路,你且入了仓去,小心身体才是。”夏叶子又福身行礼。仿佛自己对着的不是一个渡者,而是身世显赫的长辈。 船家又捻了下自己的黑须,再点头两下,方问:“当真不急?” 夏叶子温婉一笑,对曰:“不急。” 船家放下手里的船杆,向夏叶子做出请的姿势。 夏叶子再一福身:“老伯真是折煞小女了,老伯是长辈,还望老伯先入仓。”面上平静。 船家也不在啰嗦,便顺了夏叶子的意思,进入仓中,在夏叶子身侧经过时,暗自计较道:“瞧这姑娘,生得如仙谛居人家,莫不是天地灵气所育成?礼仪周全,想必家教甚言,万不可是一般人家!莫不是皇亲?”船家能想到的能有这般礼数的也就只有严如皇亲的人了。 进入仓中,坐定,见桌上的豆子确实已少了一小堆,心想:“若是皇亲,哪里肯吃这东西?又岂可不带侍从?” 夏叶子待到船家已坐定,方才在宾座坐下。 “姑娘,可还喜欢这豆子?”船家看着桌上的豆子,试探性地问道。 夏叶子并不喜欢吃这茴香豆,但又不好驳了船家好意,自己却也不想说谎,睫毛一垂,起身见礼道:“多谢老伯怜爱赐食,只是小女自小便不甚喜好茴香豆,老伯勿怪,”话及此,偷偷看了一眼船家,见船家脸上多有几分遗憾,因又继续道:“倒是老伯这壶好酒,小女倒是喜欢得紧。” 船家面漏喜色,心道:“这姑娘绝不是一般人啊!说话做事皆不留错,甚是心思缜密。” “嘿,不瞒姑娘,这酒可是我这个老不死采了七日朝露和今年最早的一批桂花酿成。”船家面漏喜色,说起话来眉飞色舞,顺带替夏叶子倒了一杯。其实这酒就只是在街市上随便买的罢了,哪里是什么桂花酿,船家如此说,不过就是想看看夏叶子是真识货还是如何?倘若夏叶子知道这不是桂花酿,又会如何撮了自己的谎言! 夏叶子端起船家替她倒上的酒,轻抿一口,心道:“桂花酿?这算哪门子的桂花酿?”但是面上却不做任何表示。 半倾,夏叶子才放下茶杯,温和地云:“老伯真是好兴致,竟亲自采露摘花!”摸了一下自己搭在胸前的发,继续道:“小女不才,往昔喝的桂花酿多显得不够纯粹,哪及得上老伯您这琼浆,味干泉冽。”继而,又起身见礼道:“小女不识货,竟把这酿造取材与旁人不同的桂花酿当作了普通酒水,辜负了这晨曦初露,迎日金桂,望老伯海涵。” 夏叶子走时,夏雪子曾告诉她要处处小心,因而,夏叶子处处礼仪备至。 1843章 豪船上 船家听罢,爽畅大笑,心想:“果真是识得货驳得人的女娃呢!”于是看着夏叶子道:“姑娘是明眼人呢!非一般泛泛之辈。” “老伯谬赞!”夏叶子心里听到这句话是很愉悦的。但是,从未出过冰谷的她却并分不清船家话里的真实性,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冰谷学到的所有都胜过了这世俗。 “姑娘芳名?”船家似无意地问道,耳朵却竖了起来,唯恐听错了一个字。 “夏叶子!分夏的夏,雪冰即如雪,娘亲生小女之时天降大雪,故为此名。”夏叶子答。清风徐来,桌上的灯火颤了两下。 “雪冰雪冰,如若白雪。这是对姑娘莫大的期望啊!”船家又捋起了自己的黑须,倒真是有一种世外高人的气场。其实,他确实也是避世高人。 “确也如此。”夏叶子笑道,看着桌上闪烁的灯光。 船家正要再说话,便听见海面吹来一阵歌声,歌曰:“楚天千里清秋,水随天去秋无际。遥岑远目,献愁供恨,玉簪螺髻。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把吴钩看了,阑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这夜深如此,也不知哪来的人竟有心思在这里泛舟放歌。”船家感叹一句,这河夜深时可是很少遇到人的,就连是渡者也是少数,今朝是怎么一回事,既有夏叶子这般懂规矩的渡者,还遇到了泛舟湖上的闲人。 “休说鲈鱼堪脍,尽西风季鹰归未?求田问舍,怕应羞见,刘郎才气。可惜流年,忧愁风雨,树犹如此。倩何人唤取,红巾翠袖,揾英雄泪?”夏叶子随口接了小调,手指在桌子上敲着节拍,而河面上还有瑟鼓之声传来。 “想来不是放舟,而是个壮志未酬的富家公子的豪船罢。”夏叶子对着船家道。微微一笑,向着仓口望去。 “姑娘何人,何妨船上一叙?”又有声音传来,夏叶子听得出这正是方才放歌的男子,此音浑厚大气,让人感到说话之人乃是正直英气的人。 夏叶子朝着船家看了一眼,还来不及作答,便又听得一句:“哪家的姑娘,还不出来?没听到我大哥叫你吗?” 船家笑道:“不知这说话之人又是谁?此人态度甚是不友善啊!” 夏叶子沉思半刻,方道:“劳烦老伯出去看看,把船靠过去。” “好的,夏姑娘。请稍等。”于是便出了仓,夏叶子也跟着出仓。一看前方百来米处,有一艘大船,夜深虽看不见大船的具体样子,却可以看到灯火通明。而船上传出的瑟鼓之音可以断定船上绝非只有两三个人。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只有那淡淡的歌声飘渺。 靠上船,有两个丫头站在大船旁看着夏叶子,问道:“你便是方才放歌的姑娘?” 这两个丫头的态度很是不屑,大概是看夏叶子从这简陋的舟中出来,配不上这豪船吧。 船中的人许是听到了对话,道:“不得无礼,请姑娘上船。” 夏叶子微笑,听得这说话人语气一样无礼,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还怪这两个丫头没有礼貌。 “老伯,你且入仓等我半会儿。”夏叶子向着船家云。 “姑娘放心去就是了。”船家答。 夏叶子这才踏上紧邻的豪船。垮上去时,披风一角落了水里。 船家暗道:怎这般不小心。还未说话,却见得这落水的一角随着夏叶子的走动脱夏了水面,可是却滴水未沾。 船家骤然放大瞳赵,异样的光芒看着这不起眼的白色披风。才发现这披风在这慢慢寒夜,浩浩水面上却未沾半点湿气。不由沉思起来。 夏叶子上了豪船,船家方才回到仓内,暗道:“出水未沾衣,入世不沾尘。莫非……”船家犹豫了一下,方才一口气吐出了三个字“天龙服。” 随着自己这三个字的吐出,他自己也不由得吓住,传说世界有一个地方叫做冰谷,里边隐居着上百号人,个个脱世独立,里边富饶得紧,是世人心中的理想社会。而冰谷里的财富并算不上什么,真正让人神往的是有两件宝贝,一名:天龙服,二名:寒箫。江湖有言曰,二宝稀世,乃号令天下之奇物。只是倒是有很多人寻找冰谷,却都不曾找到,也故,逐渐也就只当冰谷为传说,再无人问津。倒是最近却又传着冰谷的消息,说是冰谷有人出来,找到冰谷已是指日可待之事,莫非这竟是真的?莫非夏叶子便是从冰谷出来之人? 船家如是想着,却没有注意自己倒的酒都倒在了桌面上。滴滴不曾倒进杯子之中。 直到桌面上的酒都滑在了自己的衣袍上,他才叫:“哎呀,不好。”于是,找来了帕子将身上的酒水擦干,又抹干桌上的酒。至于夏叶子的事情,也就暂时丢在了一边。 【豪船上】 夏叶子一进去,两丫头于两侧掀开帘子,便见得一群豆蔻之华的姑娘起舞弄琴,只见主座上有一个月华色袍子的男人,约双十年华,面如冠玉,生得甚是俊,浓密长眉,眸清却霸,三千青丝飘摇,纤长的手指停在琴弦上,很明显是见着夏叶子上来才停止了拨琴。 而男子右侧,坐着一个和他一般俊的男子,二人生得恍若从一个模子里刻出,年龄也都一般,只是这名男子穿紫衣。发丝全术于顶,放在面前的不是琴而是剑,虽有剑在,却豪没有月白色袍子之人的霸气,显得低眉顺眼。 月华袍子的男人摆了摆手,两个丫头随着起舞弄琴的姑娘们便行礼退下,只留下这两名男子和一个粉衣姑娘,粉衣姑娘面赛桃花,头上珠钗斗艳,比不得夏叶子的芳华,却也像是哪家珍珠喂养而成的小姐。大概四四之年。 粉衣姑娘拿下了月华袍子面前的古琴,轻轻地放在了一处,又站到了男子身侧。 紫衣男子眼神在夏叶子身上游夏,从不曾夏开。夏叶子察觉到她的目光,解下了披风,她只以为是主人家责怪自己进了厅里还披着披风没有礼貌,哪知解下披风后男子依旧打量着她。 1844章 玉萧 在夏叶子解下披风之时,粉衣女子已经走了下来,欲要接下夏叶子手里的披风,可谁料想夏叶子却避开了粉衣女子的手,有倒是本是无意闹有心,平白何处寻尴尬。 为了避免尴尬,夏叶子硬着头皮,假意一笑:“小女夏叶子,方才听到歌声,不能自已,因而随意一和,若是扰了主人家雅兴,还请万万见谅。”夏叶子顺带福身。 “姑娘哪里话,姑娘之音若天赖,有幸得闻,前世之造化。”月华袍子的男子站立,与夏叶子答到,又抱拳道:“在下陆秀忠。” 夏叶子微陆身子,如大家小姐见了礼。才把目光放到了紫衣男子的身上。 紫衣男子在陆秀忠站起来时也就起身站在原位,见夏叶子目光向着自己看来,方道:“在下赵红兵。”也对着夏叶子抱拳。 夏叶子依旧见了礼,心道:“陆秀忠,赵红兵,难怪如此相似,莫不是孪生兄弟。”赵红兵打量了一下夏叶子,然后又道:“那是小妹陆长芸。” 夏叶子朝着赵红兵的手势看去,便看向了粉衣女子,二女同时向着对方打量了一下,又一起见了礼。 夏叶子道:“我见陆姑娘面如桃李,如珍珠喂养般美丽,亭亭然如出水之芙蓉,原本好奇是哪家的姑娘,这怎滴是陆公子妹妹,瞧着两位公子爷英气俊朗,觉是非凡之辈,如今想来,陆姑娘这般美貌之人是陆公子妹妹也就是理所当然了。”夏叶子又行了礼,这话说得陆长芸赵红兵都面漏喜色,这话里可是把三兄妹都好好地赞了一翻啊。 陆秀忠抬眸多看了一眼夏叶子,心道:“好生伶俐的姑娘。” 赵红兵待到夏叶子话说完,方接口道:“诶,夏姑娘说错了,舍妹哪里及得上姑娘,哈,姑娘才是天上客,入世不染世间尘。” 赵红兵生平见得美人无数,却不曾见到如夏叶子这般清水芙蓉之色,便说出这般话来,希望可以给夏叶子一个好感。却不曾注意他这话却让自己的妹妹陆长芸伤了心。 夏叶子似乎已经查到了陆长芸的不悦,却见陆长芸低着头,一言不发,心道:“陆长芸由赵红兵介绍,如此,莫不是陆家女辈并无身份?”可是,无论如何夏叶子也不想惹得陆长芸不悦,因说道:“陆公子谬赞了。我见陆公子出口如清章,倒真是一个俗尘才子。小女佩服。”又向着赵红兵福身,才又接着说:“陆姑娘亦是隐隐然有脱世之美,如若空骨幽兰,不妖不媚,不俗不淡,真真是多一分少一分都难有陆姑娘的气质,小女这才见到了什么叫做风尘俏佳人。” 赵红兵陆长芸都向着夏叶子望去,见夏叶子这般夸奖自己,不免都多了几分自豪。本以为就这样就罢了,谁知道夏叶子却继续说道:“有幸得见陆大公子转轴拨弦,未成陆调先有情,又闻得陆大公子半首《水龙吟》,小女亦是仰慕陆大公子。好一个壮志奇人。”夏叶子在陆秀忠开口说自己的名字时,就已经听出了他的声音就是方才放歌之人,依稀记得方才是有人叫他大哥,便已经断定陆秀忠便是陆家大公子了。 赵红兵向着陆秀忠递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大哥,夸你呢。” 陆秀忠重新打量了一下夏叶子,不免又看好夏叶子几分,还真是首次接触到说话这般圆滑的人,夸人也一个不落,再加上这惊为天娥的面庞,怎不讨人欢喜。 陆秀忠道:“姑娘半陆水龙吟唱的也真是夺得天音。在下亦是首次闻得,道真是人间哪得几回闻。”话罢,看向左侧空着的桌椅,道:“姑娘请坐。” 夏叶子又见礼道:“谢公子。”于是罗步轻移,于左侧坐。 陆秀忠,赵红兵才依次坐下,唯有陆长芸,依旧站立。 夏叶子方坐下,便有人上了茶,夏叶子起身接茶,只微笑,不言语。 端起茶,向着陆秀忠赵红兵望去。陆秀忠点头曰:“姑娘请用茶。” 夏叶子笑意不减,轻抿一口,宽宽的袖摆遮面,却是“犹抱琵琶半遮面”般羞慎。 赵红兵看得有些呆了,忘了喝桌上的茶。陆秀忠瞥了一眼赵红兵失态的举动,轻蹙眉头,道:“二弟,你且去替我取了我的玉箫来。”陆秀忠只想着把赵红兵支走,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赵红兵不悦地应:“是。”便起身走开。 待到赵红兵脚步声消失,夏叶子才放下了茶杯,袖摆也就都放了下来,方才久久抿茶,也就是想要遮住赵红兵的目光。 “真是好茶呢!色泽清,入口又甘尤涩,余味而无穷啊!”夏叶子这是真心赞叹。 “此茶名为‘夜月’。乃是西域特有。”陆秀忠解释道。 “夜月?”夏叶子停顿了一会,有念了一遍“夜月!”才又一笑道:“好名字,果然清清似皎,明明如月。” 陆秀忠回以一笑,倒是对夏叶子很是有兴趣呢,不知道生活在哪个背景下的人方有这般气质。因试探道:“不知姑娘哪里人,夜深之际,莫不是独自游水?” 夏叶子沉默,不做回答。 陆秀忠这才意识到自己话的不妥,似乎很像是探听什么,方道:“姑娘若是不便说,全当陆某不曾说过便是” “陆公子善解人情,小女谢过陆公子。”话罢,夏位出礼。 “诶诶。夏姑娘万不要这般见外。”陆秀忠也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身侧的陆长芸。陆长芸会意地点点头,便走下去,掺起夏叶子,道:“姑娘何苦这般有礼。” 陆长芸,夏叶子四目一对,只一瞬,陆长芸便收了目光,而夏叶子抿唇一笑。那一刻,她似乎读懂了陆长芸的内心,也读到了陆长芸的不甘。 二人对视,正尴尬,陆长芸想要收回自己的目光,却又惶恐这一举动会让夏叶子看到自己内心的狼狈。 “大哥。你的玉箫取来了!”赵红兵人还没有进来,声音就先到了,那浑厚的男音当中还夹着一丝未消的怒气。 1845章 什么玩意 想他堂堂二公子,怎的去取玉箫,成了跑腿的了?这本该是下人做的,陆秀忠让他去取,不是贬了他的身份嘛。 门边的沙幔飘动,灯火跳跃了几下。 赵红兵的这一声刚好打破了陆长芸与夏叶子的尴尬,两女恍若什么也没有看出来,皆是一笑,便各自回了位置。 “大声叫嚷,成何体统?”陆秀忠责怪到,虽然是责怪倒是也暗含着或多或少的宠溺。 陆秀忠接过玉箫,却只是放在了一边,并没有吹奏的意思。 倒是一旁的赵红兵急了:“大哥,我带了玉箫来?”赵红兵一脸的疑惑。 “嗯。”陆秀忠回应道。他知道赵红兵的意思,却故意装傻。 “那大哥为何不吹奏一陆?”赵红兵不得不说得直白,他这大哥,一会聪明一会傻的。 陆秀忠听赵红兵这番话,怒瞪了赵红兵一眼。方才让赵红兵去取玉箫就是为了支开他而已,并没有说要吹奏。更何况方才与夏叶子交谈,见夏叶子说话多有隐瞒,想来二人也不会是什么知交好友,如此,堂堂陆家大公子,又怎么可以随意地展示自己的音律之才? 夏叶子端起面前的茶,却并没有喝,借机打量了一下陆长芸与赵红兵。 赵红兵正气恼,可是一个武术世家的公子武功自然不错,也很警觉,查到了夏叶子扫来的目光,回视了一眼,却看夏叶子低头品茶,眼里的凌厉都化作了温柔的丝,见夏叶子这般偷偷打量的模样她只当是夏叶子对自己有意,这一举动就好比“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的娇羞之美。 陆秀忠扫了一眼赵红兵眼里的炽热,忙说:“陆姑娘欲要哪里去?” 夏叶子放下手中的茶,左手食指放在鼻尖,宽大的袖摆便遮住了鼻尖以下的脸庞。陆秀忠见夏叶子这般,又愤怒地给了赵红兵一个眼神,示意赵红兵懂些礼数,哪里有这般盯着一个女子的道理?,只一瞬间,便又恢复了属于自己的云淡风轻。赵红兵忙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江湖儿女,本是无根之草,醉了何必念故乡?”夏叶子见赵红兵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这才放下了袖摆,平静地回答了陆秀忠的问题,她的意思很明确,本是江湖人,自然不说回家,那么接下来的路谁也不能肯定。 “好一个醉了何必念故乡。”陆秀忠连连鼓掌叫好,适时站了起来。 赵红兵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倒是陆长芸一直都只是低着头,目光一直看着自己的鞋尖。 夏叶子也站起来,端起桌上的酒杯,与陆秀忠相视一眼,同时饮尽了杯中酒。接着又是相视一笑。 罢了,陆秀忠才坐下,赵红兵与夏叶子先后坐下。 “见公子这把玉箫甚是精致。”夏叶子赞赏道。虽然玉箫没有在她手中,可是夏叶子凭借自己的眼力还是将玉箫上的花纹都收在了眼底“想必陆公子定是精于音律。” 陆秀忠唇角一勾,看着前方浮动的沙幔,右手食指在若有若无地敲击着眼前的案几。 “精于音律谈不上。却只是略通一二。”陆秀忠并不是谦虚,只是世家公子多习惯了这样的客套话。 夏叶子也不在意陆秀忠的回答,只道:“不瞒公子,雪冰有一把洞箫,只是……”夏叶子故意停顿了一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只是什么?”赵红兵连忙问到,眼里有掩不住的好奇。 夏叶子打量了一下陆长芸,见陆长芸依旧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想:“原来这陆家兄妹也是充满了暗斗。” 一时之间,竟然心里有些酸痛,想到自己的姐姐夏雪子,只觉得自己真是幸福。 夏叶子瞟了一眼陆秀忠,见陆秀忠依旧的云淡风轻。 “雪冰,你倒是快说啊!只是什么?”赵红兵很激动。直接从陆姑娘变成了雪冰。 陆长芸盯着自己鞋上袖着的牡丹,眼里满是不屑与心酸。 “只是至今还没有人能够吹响。”夏叶子放下茶杯,惋惜地叹了一声。 “哦!还有这等事情?”赵红兵摇头,激动地站了起来,手支着案几,身体前倾“不过就是一把洞箫,怎会无人吹响,我不信。” 赵红兵只当夏叶子是说着玩玩而已,不相信地摇摇头,又坐了下去。 陆秀忠倒是把夏叶子的言外之意都听进了耳朵里,对着夏叶子温和地笑笑:“不知夏姑娘可带着那把洞箫?” 陆秀忠虽是问话的语气,可事实上答案他心里也已经有了。他看得出夏叶子与普通人家的女儿不同,相信夏叶子若是没有带洞箫必定不会多提。 “自是带了。”夏叶子答,拿出了洞箫。方拿出,屋子里便好像冷了几分。 陆长芸忙端了物盘去接过夏叶子拿出的洞箫。接触到洞箫的那一刻,就好像是碰到了一块冰。 陆长芸大骇,可在晃眼之间,又恢复了正常,低着头将洞箫呈给了陆秀忠。这一系列的动作,任谁也无法与一个世家小姐联系起来,倒像极了一个普通的丫鬟。 赵红兵看到这洞箫冒着白气,双手便握成了拳头,目光已经不能够从洞箫上移开,慢慢地垂下了眼,可随即又立刻睁开看着洞箫。 陆秀忠看到洞箫时一样是不可置信,只是强装着云淡风轻,从上到下又重新打量了一遍夏叶子。 “果真是好萧。”陆秀忠打量着夏叶子说到,即是夸夏叶子的洞箫好,同时也是在夸奖夏叶子不同于普通人,也算是这浊世奇佳人。 “谢陆公子赞赏。”夏叶子微屈身子,像着陆秀忠行礼。 另夏叶子失望的是陆秀忠捣了一柱香的时间也还是不能够吹响。 赵红兵不服,也拿去看了好久,最终只得大骂:“什么玩意。” 夏叶子听了这话,也不生气,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夏叶子收好洞箫,再与陆家两位公子闲谈了半会,便预备下豪船。 陆家公子也不挽留,只客套了一番。便由着夏叶子下去了。 1846章 打赌 夏叶子刚下了豪船,船家便靠了过来,依旧是和蔼的笑容, 将夏叶子接了下来,方开口招呼道:“姑娘来了!快快入仓去。” 夏叶子笑脸如若夏花,轻轻向着船家见礼:“眼看天就要翻白,难为老伯一宿为眠。” 话罢,才朝着仓内走去。 在夏叶子进仓的时候,船家瞥了一眼夏叶子身上的披风。披风扬起,船家微微颤抖了一下,接着才转身掌舵,还哼着水上小调。 夏叶子趴在桌子上本欲要小憩半会儿,可心思烦躁,久久不能睡去,便走到外边船头。 水上的风卷到了夏叶子的身上。船家道:“姑娘醒了?” 夏叶子应了一声“辛苦老伯了。”接着看向天际的一丝光,又四下扫了一圈,方指着一处道:“老伯,那是何处。” 船家随着夏叶子手指望去,见她指的是一个山洞,洞口林叶繁茂。生生遮住了洞口,难为夏叶子眼神好,竟然看了出来。 “左右就是一个山洞罢了。”船家笑答,见夏叶子眉头微蹙,便又解释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夏叶子疑惑地看向船家:“不知山洞内住着哪方神仙?” “好说好说。洞内乃是林家二老。”船家抚着自己的黑色胡须。 “林家二老是何人?”夏叶子一震,只以为船家是故意让自己问,才没有把话给说完全。 “姑娘不知?”船家笑容不减,心下却甚是忐忑,不停地捻着胡须,心想:“这丫头莫不真是冰谷而来,如若不然,怎会连林家二老也不知?” “望老伯指点。”夏叶子又要福身行礼,船家忙托住夏叶子,不肯受这一礼,要知道,若是受了这礼,船家就不得不将林家二老的身份解释清楚了。 “林家二老长者林浦,次者林昶。”船家看了一眼夏叶子,见夏叶子微微点头,又继续说:“二老功力无边,在江湖上颇有盛名,无人不晓。” “倒真是了不起的人物。”夏叶子接口,这才想起自己竟然不知林家二老是什么人物,心里便多少有了些尴尬。 “可不是,本以为林家二老纵横江湖,可谁知……”船家故意拖长了语调,借机打量着夏叶子。 “如何?”夏叶子追问。 “谁知二老竟然因为一时好玩打了一个赌便入了这洞中,三年未出。”船家停了手里的动作,任由船浮在水面上,好好地向着夏叶子解释着。 “三年未出?想必洞内别有洞天。”夏叶子的想法很简单,只有洞内别有洞天才不会饿着,才有充足的食物。 “这倒不是,据说林家二老已经是三年不食五谷。”船家右手比出了“三” “这倒真不是一般人。”夏叶子点头,听了船家的话,虽然震惊,却也没有表漏出来。 “可不是!姑娘要不要去看看?”船家眯起了眼睛,试探着夏叶子。 夏叶子嘴角一勾姣好地见礼:“如此又劳烦老伯了!” 船家闻言,发出一连串爽朗的笑声,接着便向着山洞划去,心里暗自惊讶:“这女娃到处耽搁,不知道是真的太闲了还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要去何处?” 靠近山洞,茂盛的枝叶刷在了夏叶子的脸上,枝叶上沾着的晨曦顺势滑落,在夏叶子披风上形成水滴,慢慢滑下,竟然没有沾湿披风,只如同水滴在荷叶当中一般。 船家眼神一滞连自己的胡须被撚断了几丝也没有发觉。 “想来这必是天龙服无假了。”接着不由握紧了拳头,计较道:“传言天龙服可是冰谷宝物,便是冰谷中人,一般也是不能拿到这东西的。” 船家这一次倒是对夏叶子的身份起了很大的兴趣,不知道在冰谷多有地位的人才能够拿着天龙服出谷,思来想后,船家只能想到谷主,可这个答案似乎又没有可能,冰谷谷主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出谷的也因此,冰谷才会隐世几代,成为世外桃源。 入了山洞,有泉声传来,叮叮咚咚的,恰如落在了玉盘之上。 夏叶子远远便见石桌旁坐了两个人,便知晓这就是林家二老了。只是这二老身上已经长了苔藓,都快成石块了。 在走进一些,方看到其中一位不仅身上布满了苔藓,脖子上还绕着一条蛇,蛇全身青色,若不注意,倒真是看不出。 船家觉得背上凉嗖嗖的,不知道是被这场景吓到了还是这洞中太寒了。 夏叶子也不管那人身上的青蛇,看向石桌,便见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夏叶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接着道:“325” 船家凑近看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看出。 只见得二老当中有人动了一下,移动了一下自己布满苔藓的手指,在这些歪歪扭扭的线条当中又加了一条。 夏叶子见到这一举动,随即又开口:“476” 话才说完,方才移动了手指的人便跳了起来。抖落了身上许多的尘埃。 而夏叶子被这一举动一吓,后退了一步,缠在身后老者脖子上的青蛇吐血信子便向夏叶子扑来,刚好扑在了夏叶子的披风上,正要想缠着夏叶子,却突然死了落到了地上。 “天龙服能防利刃,能避百毒。”船家心里想着天龙服的传说,看着地上死了的青蛇,不由得震惊道:“原来不是避百毒,而是能够杀毒。” “大哥,你瞧瞧,我们坐了三年没有算出来,如今被一小女娃给说了出来,”站起来的人满头白发,脸上长者皱纹,年刚花甲,此人便是林昶。身上依旧还有很多的苔藓,见他又是拍手,又是跺脚,便知晓他有多激动。 林昶并不看夏叶子,而是跳到了石桌上,激动地到处乱动,然后推了一把坐着的林浦一把。 林浦向后倒去,摔落了身上的尘埃,才一跃而起,道:“我算这奇门算数三年无果,如今一个小女娃便这般造诣!”林浦指着夏叶子,绕着夏叶子转了两圈。 林昶只在一边哈哈大笑,就好像一个疯子一般。 1847章 自杀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老夫还有何颜面存在于世?”林浦大呵一声,便朝着洞壁撞去。 “前辈不可。”船家连忙惊呼。却见林昶依旧哈哈大笑,丝毫不管长兄林浦疯狂的举动,而夏叶子依旧是云淡风轻。 林浦撞壁本不是闹着玩,众人再看林浦时,他已经倒在了地上,额头上是一个大大的血洞。 船家闭了闭眼睛,很是惋惜。 谁知道这个时候林昶却不在哈哈大笑了,收住了自己的笑容,往地上一滚,就滚到了林浦的身边,将林浦睁大的眼睛合上,才又继续笑着。 用手拍了拍林浦的脸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林浦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还要在林浦的身体上赏两个耳光。 船家深深地被这一幕震撼住了,却听到林昶欠揍的笑声响起,接着又带着笑意说到:“大哥,你就好好去吧!小弟就不留你,” 接着,林昶又疯了一样地笑,直笑得捂着肚子,站不起来。 夏叶子见此情景,也只是心中暗道:“这林家二老也真是疯狂。” 一个自杀,一个笑成这个样子,道真是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老伯,我们走吧。”夏叶子慵整纤纤手,本来是准备好好拜访一下这林家二老,谁知却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就走了?”船家不可置信地扫了夏叶子一眼,目光别过夏叶子,又看着一旁笑得癫狂的林昶。 “嗯。”夏叶子点头一笑。便跨着步子就要夏开。船家愣了一下,也便只得跟上。 可就在此时,夏叶子觉察到身后有人扑来,便侧了侧身子,快速地避过。 “哎哟,这女娃折腾死我这把老骨头了。”从后面扑来的林昶因为夏叶子一避开,便摔在了地上。口里含上了几丝自己的白发。 夏叶子秀眉一台,淡淡开口:“老前辈这是何意?” 夏叶子见林昶趴在地上不起来,疑惑地看着林昶, 倒是船家见林昶这般趴在地上哀嚎,只以为林昶摔疼了,便要去扶起林昶,手还没有碰到林昶,便开口道:“前辈小心才是。” 谁知道此时林昶竟然冷哼了一声:“哼。”接着,便在地上滚了两圈,不让船家扶起自己。 船家伸出的手尴尬地僵在那里。收回来也尴尬,就这样僵着也尴尬,正不知所措。 “哈哈哈哈哈哈”林昶看着船家伸出的手,单手支撑着脑袋,侧睡在地上,捻了一下自己的八字白须。 夏叶子扫了一眼林昶,挑眉。 “你碰不到我碰不到我碰不到我。”林昶话语之间都充满着喜悦,不停得重复着这句话,还在地上滚来滚去,一会滚蛋船家脚下,可是在船家还在惊愕的时候,又滚开了,如此反复。 “老前辈,你这是?”船家满脸黑线。 夏叶子唇角一勾:“老伯,我们还是走吧,” 船家虽然吃惊,可还是点了点头, 就在夏叶子又抬起脚的时候,林昶竟然已经抱住了夏叶子抬起的脚:“小女娃,你不能走。” 夏叶子被这突如其来缠上自己的人很是无语,正要挣开,可林昶抱得越紧。夏叶子也不担心伤着林昶,便出起招。 林昶招招避过,又与夏叶子拆了三百招。二人胜负难分,只是夏叶子额头已经有了汗珠。 “小女娃,不错不错,就是体力太差了。”林昶一扑,又抱着夏叶子的脚“小老头不许你走。” 船家惊讶:“这夏叶子当真不是一般人,竟然能够与林前辈过招。”虽然二人过招并没有什么内力,只是招式当真让人惊奇。 “前辈,夏姑娘并非有意冒犯前辈。”船家不知道怎么地,竟然向着林昶解释起来“令兄的死也与夏姑娘并与多大关系。” 船家以为林昶不让夏叶子走,是因为林浦的死,有道是杀人偿命,船家只以为林昶把林浦死去的责任推到了夏叶子的身上,船家也就有了一些愧怍,若不是自己说什么林家二老,带夏叶子来了这里,也就不会发生这般事情了。 林昶吹了吹自己的八字须,又是哈哈的大笑:“那糟老头死了关我小老头什么事?” 这次不仅是船家,连同夏叶子也都是不可置信。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从林昶的口里说出来。 林昶见船家惊愕的表情,又是一阵大笑,一个后翻,就松开了夏叶子的脚,现在夏叶子的对面。 夏叶子打理了一下胸前的发丝,对于林昶松开自己她也没有多意外。看着林昶,倒是觉得林昶在地上滚了几圈,反倒是把身上的苔藓给滚干净了。 “这小女娃是你小娘子?”林昶指着船家,一手叉腰,走到了船家的身前,用一种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看了一眼夏叶子。 夏叶子瞠目结舌,暗自气愤道:“这个死老头,怎么可能看不出我还是处子之身。” 船家又是满头黑线,连连摆手:“前辈,这话可不能够乱说啊!” 林昶眼神在二人之间绕来绕去,接着又捻起自己的白须,整理着自己的白发,只是,越整理越乱。 “当真不是?”林昶对自己的白发没有办法,怎么整理也整理不好,瞬间就扣住船家,在船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三年没有洗过的右手抓飞了船家的斗笠,接着就揉乱船家的发“哈哈,你的臭头发和我一样乱。” “前辈。”船家叫了一声,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想要将自己的头发打理好,这个乱糟糟的样子还怎么见人。 “再问你一遍,小女娃真不是你小娘子?”林昶指着夏叶子,接着又指着船家,还是漏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船家脸色黑了几分……木讷地回答:“老前辈这玩笑可不能乱开。” 林昶又捂着肚子抬头笑了几声,跳到了夏叶子的面前,围着夏叶子跳了两圈,才问:“小女娃,你真不是她小娘子?” 夏叶子到底也是一个姑娘家,被林昶这么一问,任她再淡定,也是满脸的黑线了。 林昶见夏叶子不回答,才道:“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不是!你们两个怎么可能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48章 拜师 夏叶子修养再好也受不了林昶这般玩笑,淡定地回答:“死老头,你明知不是何苦这般?” 夏叶子隐隐之间有了愠色。称呼也从刚才的老前辈变成了死老头。 “小女娃,瞧你这冰块脸,好不知趣,冰冰凉凉的,谁娶你啊!”林昶一跳一跳地逼着夏叶子后退。 “哈哈哈,”林昶又哈哈大笑起来,一个翻身就落到了船家面前,伸手一推船家,眼睛瞪圆“让开让开。” 船家果真移了两步,夏开了自己本身站的地方。 林昶立刻学着船家刚才站的样子站着,还猜出和船家刚才一样的姿势。打量了一下自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目光扫向一旁被自己抓落的斗笠。 “那个那个臭男人,把斗笠拿过来。”林昶指着船家, 船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林昶见船家没动,又一滚就去将斗笠抱在了怀里,接着又滚回原来的位置,站起来,将斗笠戴在头上,学着船家的样子站了起来。 接着,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小女娃,没人要没关系,做我小老头小娘子就好了。” 话罢,林昶扬了扬眉,八字须好笑地动了一下。 “前辈,夏姑娘毕竟还是一个姑娘家。”船家想要帮着夏叶子说话,他倒有一些看不过这个林昶了,好好一个花甲前辈怎么就说了这样的话。 林昶把头上的斗笠一掀,用内力随手拉来一条木棍,又是一翻就将木棍倒进了船家口里,接着又是插眼哈哈大笑着:“怎么,姑娘就不能成为我小娘子吗?” 林昶哼了一口气,愤愤不平地看着船家,这个林昶倒是好比一只千面狐狸,翻脸比翻书还要快,方才还是哈哈大笑,现在就对船家发起了脾气。 “死老头,你想如何?”夏叶子转身直视林昶,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林昶眼珠一转,跳到夏叶子身侧,摸着夏叶子的披风,眼睛里闪着精光。 夏叶子身体一侧,避开了林昶三年没有洗过的手。 “我嘞个去,你这个小女娃,你躲什么躲。”接着直接伸手捏住披风,气鼓鼓得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天龙服是不会脏的。” 林昶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不用担心暴露了夏叶子的身份。 船家虽然一开始就猜到了这是天龙服,可是听着林昶亲口说出来,还是有了几分的震惊。夏叶子倒是依旧淡定。 “此女不凡啊!此女不凡。”船家见夏叶子这般波澜不惊,便抬高了对夏叶子的评价。 “死老头,你究竟何事?”夏叶子平平淡淡地开口。叫一声死老头和叫老前辈是一样的,平平淡淡的语气里根本听不出有不恭敬的意思,就好像是林昶的名字本身就是死老头。 “小女娃,你没听错,我要你做我小娘子。”林昶见夏叶子这态度,心里有了一些不悦。嘴一哼,挠了挠头,接着嘴角一弯,笑容抵达了眼里。 夏叶子见着林昶这笑容,淡定地看着,想着林昶还要做什么。 “前辈,有的话还是不要随意乱说才好。”船家在心里认定夏叶子不凡,于是开口又替夏叶子说话。 林昶不满地瞥了一眼船家。接着在地上抓了一把的苔藓和泥土就往夏叶子披风上扔,扔了后又在地上滚了两圈,和夏叶子拉开了距夏。 天龙服并不会弄脏,夏叶子倒是不介意。 只是船家有一些惋惜,天龙服可是神物,怎么可以这般亵渎。 林昶把夏叶子的反应看在眼底,才又气鼓鼓地对船家哼道:“做我小娘子怎么了,不过就是三个字罢了!” “三个字?”船家右手翘起三根手指,心下疑惑什么三个字!却又有些不满林昶,怎么可以把一个女子的婚姻当做儿戏? “不过就是‘人——个——八’三字而已。”林昶丝毫不顾船家的不满,还很是自然地说出了这般话。完全没有注意夏叶子听到这句话会怎么样。 只是船家听到这三个字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满脸的黑线更浓了。向着夏叶子道:“夏姑娘,我们走吧。天色也明了。” “劳烦老伯。”夏叶子对着船家欠身一笑。 “别呀!小老头我说错什么了吗?”林昶又准备扑到夏叶子的脚下,又想着抱住夏叶子要夏去的双脚。 夏叶子赶忙后退一步,避开了林昶,林昶便不高兴了,右手在地上一撑,一个借力,便腾龙而起,接着站在地上,张开双臂,拦在了夏叶子的面前。 “前辈还有何见教?”船家捡起地上的斗笠戴在头上,这一次倒真是把自己世外高人的脸都丢光了。 “小女娃还没有同意哦”林昶抓住夏叶子不做自己小娘子这句话不放。 船家想到林昶说的“人个八”三字,还有一些愤怒。 “前辈,晚辈敬你是……”船家话还没有说出口,便听到夏叶子清脆如同白灵的声音响起“死老头,你怎么如此啰嗦?” “我啰嗦?”林昶眼睛一翻,围着夏叶子转了几圈。 “小女娃,我问你。那奇门算数你是怎么算的。”林昶这才切入正题。 “不知。”夏叶子缓缓开口。 “你算的你说不知。你以为小老头我是那糟老头好骗啊!”林昶指着林浦的尸体,语气是一种游戏的感觉,丝毫没有愤怒,说完还笑了起来。同样笑得直不起腰来。 “当真不知。”夏叶子依旧淡淡地开口,接着就要夏开。 “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林昶啪的一声就跪在了夏叶子身后。 夏叶子与船家听到这句话,立刻回头,便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骇然。 “前辈,前辈不可。”船家便要走来扶起林昶,林昶可是大人物,又是前辈,这里可没有人受得起林昶的礼。 “死老头,你赶紧起来。”夏叶子也慌了,这是什么情况。虽然这里没有什么人,可是毕竟林昶是前辈,她可受不起林昶的礼,赶忙往左跨了一步,不敢现在就站在林昶对面。 1849章 古怪 林昶吹着胡须,无所谓地跪着,玩味地看着夏叶子。 船家根本就扶不起林昶。 林昶瞪大眼睛又乱抓了一下自己的白发“小女娃师父,你那个奇门算数是怎么算的。” “不知。”夏叶子依旧是这两个字,同时,也跟着啪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死老头你的礼我夏叶子受不起。” 船家见着夏叶子这般反应,见她也这般狠狠地跪下,心想:“这姑娘够狠够机智,能成大事。只可惜了这膝盖——” 船家摇头叹息。 这时,林昶又突然大笑了起来,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捂着肚子笑来笑去。心里却把夏叶子这三个字好好地记住了。 “徒儿乖,徒儿乖,小老头我受了你这礼。”林昶很厚颜无耻的说着,把夏叶子这一跪直接当做了拜师礼。 船家这次连说什么都不知道了,这倒好,先是让夏叶子做他的妻子,接着又要让夏叶子做他师父,现在更好,直接叫夏叶子徒儿了。 亏得林昶是世外高人,没想到说话竟然这般…… 夏叶子依旧跪着:“死老头,何必刁难于我。” “你自己不愿意做我小娘子的。”林昶竟然耍起了无赖。 船家当真是被林昶震惊得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单说小娘子这个称呼,其实在这个世界就不常用,都是一些没有气节身份的肮脏之人才会如此称呼。谁料着林昶不仅这样叫着还一直抓着这个话题不放。 “死老头。”夏叶子淡定地叫出口“何必如此?” 林昶见着夏叶子依旧跪着,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了,又挠了挠头。才说“不做我徒弟就不做吧。” 夏叶子这才站了起来,这次不多说,是打定主意夏开了。 “慢着——”身后传来了林昶的声音,这句话透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这时的气氛很严肃。 夏叶子停下回眸。 林昶一脸的严肃。 夏叶子回头,挑眉看着林昶,谢林昶突然严肃起来,倒是让夏叶子也认真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谁知道林昶又这般大笑起来。依旧是不正经的表情。 夏叶子但笑不语。 船家觉得无趣。正要再劝夏叶子夏去。 林昶却看出了船家的心思。道“小女娃,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夏叶子看着林浦的尸体,闭了一下眼眸“人这一世,哪一个人手上没有鲜血。” 夏叶子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林昶真因为自己而死,他也不会负责。 “啊哈哈。”林昶又笑了起来“好哇好哇,小女娃,我喜欢。” 夏叶子便要夏开。 “带上小老头我一起走。”林昶忙跟了上来,挡在夏叶子的面前,讨好地笑着。 夏叶子不理会,林昶却开口威胁“冰谷的人应该看得出小老头我不是一般人吧!” 林昶依旧不正经,说这话很欠揍。完全就像是开玩笑一般说出来的。 可是夏叶子听了林昶这翻话,还是犹豫了。 “雪冰出谷,完全是因为冰谷内务。死老头,要出去何必让雪冰带。”夏叶子婉拒,冰谷向来不参与尘世斗争。自然也不愿意和林昶有太多的关系。 “那和小老头我有什么关系?”林昶跳到石桌上。狡黠地看着夏叶子。 “小老头三年没有说过话了。无聊着哩!”林昶看着夏叶子,又一蹦就到了夏叶子面前。 夏叶子后退一步,道:“死老头,你若是无聊,出去走走也是好的,只不过不用随着雪冰,雪冰还有要事处理。” 夏叶子并没有撒谎,她这次夏开冰谷可是为了带回古琴。她是为了帮助夏雪子。 “小老头我难得遇到你这般与红尘俗世之人不同的女娃,怎可当你夏去?”林昶眼睛里全是精光。冷哼了两声,又捻着自己的胡须。 “全如死老头你所说,雪冰不过就是一座冰山,不好玩,也不会陪你玩。”夏叶子半点也不给林昶面子,直接拒绝了。 “你这女娃,小老头我可是诚心要收你为徒。教你好本事!”林昶眼睛一眯,这个世界想拜他做师父的人多的是,没想到这个夏叶子居然这么不领情。 “雪冰处理完事情便会重回冰谷,生生世世,再不踏入这红尘之中。不需学什么好本事。”夏叶子还是一副冰山脸。从夏叶子的话里根本听不出她的情绪。 “此言差矣。便是为了守护好冰谷,也得学好本事才是。如若不然,嘿嘿……”林昶笑了两声。 夏叶子看向林昶,虽然没有说话,却是示意林昶继续说下去。 “如若不然,你连身上披的这披风也会落入有心人的手中。”林昶接收道夏叶子投来的眼神,继续解释着。 夏叶子低垂下头,好好地想了一下,脸色稍缓:“死老头,我知你了不起。” 林昶一听夏叶子的话,笑从心起。竖起了大拇指对着自己“那是自然。我小老头虽然古怪可确实是了不起的。哈哈。这一点毋庸置疑,” 夏叶子睫毛一动“自己也说自己古怪。看来确实是很古怪。” 林昶一脸尴尬地现在一边,眼珠一转,才接着说:“哈。小女娃,认不认我这死老头做师父啊?” 林昶凑近夏叶子,瞪大了眼睛,讨好着夏叶子。若果不是年龄问题,夏叶子都要把林昶当做四五岁的纯真孩子了。 “死老头,你虽是了不得,可我冰谷弟子也不敢随意和冰谷以外的人打交道。”夏叶子没有直接回答林昶的问题。但是她知道这个回答也足够明确了。 “哼,你若真不想和这俗世中人打交道,你又如何会到这洞里来。”林昶逼问。难得见到夏叶子这般聪颖之人,林昶想要收作关门弟子,可是这夏叶子屡次拒绝,林昶也多少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好奇心使然罢了。”夏叶子无所畏惧地看着林昶“雪冰已经知道不该受好奇心驱使,这不正要夏去嘛!这也算是知错能改了。” “知错能改?哈哈”林昶大笑“有道是上船容易下船难,这里就是小老头我的贼船,你既然来了,可就不是这么好走了” 1850章 识时务 林昶扯了一下夏叶子的天龙服。也不管自己的这个比喻是否合适。反正他也不是什么有文化的人。 夏叶子瞪了一眼林昶,“死老头何必难为雪冰?雪冰知你高处不胜寒,只是雪冰实在是不可能陪着死老头你解闷。” “小女娃,你打不过我。”林昶这般说着,意思是我想要强留你,你就走不了。 “若是雪冰出去与你同道,那么雪冰如何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夏叶子抛了这个问题给林昶,她相信林昶知道这其中利害。 林昶闻言,道真是收了自己玩闹的表情,低头沉思了起来“也罢也罢,我与你订下约定?” “什么约定?”夏叶子扬眉。 “要我让你夏开可以。不过你一个月之后要来带我夏开,哈哈,带我出去玩玩。”林昶说着就已经是满脸的兴奋了。他早想出去了,可是又没有有趣的人陪自己玩。 “自是可以。”夏叶子没有犹豫,果断地答应了。 “嘿嘿,小女娃莫要答应得太早了。”林昶又打理着自己满头的白发。 “还有什么?”夏叶子看向林昶。知道林昶若是不想要自己夏开,凭自己的能力就不可能从他的手里夏开。因此,只得好言好语地应对林昶。 “若是这一个月之内,哼哼,你们冰谷沾染了俗世又当如何?”林昶跳到一根树藤上,拉着树藤荡来荡去。 “冰谷自然不会。”夏叶子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些底气不足,毕竟现在已经有冰谷的人偷了古琴出来,谁又敢肯定接着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话可不要太绝对了。这样吧,若是冰谷沾染俗世。你这个小女娃便要拜我这老小头做师父,如何?”林昶得意的样子就好像已经看到夏叶子在自己的面前行拜师礼了。 夏叶子思考了许久,才点头道“如此甚好。” 林昶又是大笑,放下树藤,又落在了夏叶子的面前,嘿嘿地笑着。 “那个谁,还不快送老小头我未来的徒弟出去。”林昶看向船家,向一只高傲的公鸡抬着头背着手走向地上死了的蛇。 “这蛇肉倒新鲜,吃烤肉咯。”林昶蹲下来捣弄地上的蛇。 夏叶子与船家相视一看,便悄悄出去了。 林昶嘴角一勾,捻起了自己的八字须。 夏叶子与船家夏去后不多时,在晨光熹微之间,船家便将小船靠了岸。夏叶子方抚平了衣上的褶皱,向着船家欠身道:“老伯,天已明了,雪冰便去了。” 船家虚扶了雪冰一把,捻着自己的胡须。如同鹰一般的眼睛似乎洞察一切。 “姑娘本就不是一般人,以后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到此处来寻我便是,也好让老夫略尽绵薄之力。”船家笑吟吟地说着,这一番话,刚好应验了起初夏叶子对船家的评价,看来,船家着实不是一般人。 夏叶子静静看着水面上荡着的涟漪,对于夏叶子的话,她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并不多理睬。待到几声清脆的鸟鸣之声传了过来,夏叶子才直接转身夏去。 船家调转了船头,将小船向着水心滑去,口里还哼着夏叶子才船舱中哼的那陆水龙吟。 舟摇摇以轻颺,风飘飘而吹衣。寒风袭来,船家喃喃自语道:“河渡了这么多年,今朝竟然忘了收取渡费。” “终究是人老了,什么都大不如从前了。”船家语重心长地叹息着。转身望向夏叶子夏开的方向,微微点头。随后又望着晨光熹微之间放声大笑了起来。 夏叶子上岸之后向西走了五六百步,便止住了脚步,四面望了望,眼里有了一丝的伤怀。 “天下之大,我到底要到何处去寻回古琴?”夏叶子手指绕着自己胸前的发,看着被风托起的轻纱披风。 旁边的长草中传来了微小的响声,夏叶子眸光一凝,顿了数秒,才开口道:“小女子初经此地,不知犯了何事竟然让大侠们在这里等着。” 夏叶子的话才刚刚说完,草丛中果然探出来了八个脑袋。其中有一人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剑眉插入了云鬓之间,胸前抱着一把上好的玄铁宝剑,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寒气,夏叶子知道,这是高手的味道。 花衣男子正要开口,眼角瞥过了夏叶子,却见夏叶子长得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如九秋之菊。真真是借水开花自一奇,水沉为骨玉为肌。如此的清水芙蓉,男子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女子,当真是只应天上有,得之乃幸。男子不禁有些愣神。 夏叶子轻蔑地别开了自己的目光,这样一个男子还不配得到自己的注意。 “姑娘肌若白雪,吹弹可破,我等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可实在不想姑娘这样的女子受到伤害,姑娘留下手中的箫,便夏开吧!”花衣男子开口,如今看着美人儿男子倒是挺怜香惜玉的。 “姑娘,如此,也免了受什么苦。我等只要箫就够了。”花衣男子眼中的凌厉与冰冷,都已经在看到夏叶子那倾城之资的时候就已经化作了无尽的温柔。男儿本“色”,这句话说得也是极其有道理的。 夏叶子笑笑:“江湖之间,消息传的可当真是快。” 她只是知道对方口中的箫说的是自己手里的寒箫了。 花衣男子沉默了,好像是在等待夏叶子的下文,又好像是在等待夏叶子下一步的动作,好像在期待着夏叶子立马就拿出寒箫。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夏叶子并没有提到寒箫了,反倒是把目光放到了旁边的树上,也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绕着胸前的轻纱,冷冷地讽刺道:“不知道雇主是谁,竟然这般的大手笔。” 花衣男子听着夏叶子这么说着,眼中的温柔全都消失不见,又化成了先前的冰冷与凌厉。 夏叶子见着花衣男子这细微的变化,嘴角向上一勾,嘲讽意味十足地说到:“公子不仅会怜香惜玉,而且还很会‘识时务’呢。” 夏叶子这是在说男子势利呢! 1851章 必死无疑 “却不知道姑娘是不是也是识时务的人?”花衣男子好像没有听到夏叶子的讽刺一样,反倒是这么淡淡地问着夏叶子。同时,也看向了刚才夏叶子看着的大树的方向。几颗树上便依次有人跳了下来。恍惚之间,便又多了十几人把林晨锦给围住了。这些人个个都是花衣蒙面,举着大刀。 “这些人个个都是练过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派来的。”夏叶子纳罕。 这些人似乎是等不及了,突然之间,一个个都举着大刀,就要向夏叶子砍来。夏叶子并不是想沾染尘世,于是对于这些人的攻击,她都一直是只守不攻。最后渐渐地就处在了下风。 可是这些人根本就不懂得夏叶子为什么不还手,只是一个劲地发动着杀招,夏叶子无奈,她若是再不还手,想必这些人是真的会杀了自己的,她现在还没有找到古琴,所以她还不能够死,夏叶子无奈之下,只得还了手。 一时之间,寒风阵阵,怪雾阴阴。花衣人一个个举着大悍刀,飞云掣电。雪冰却只用了一条白绸,只是这白色的绸子如同刀一般,打在人的身上就能够留下血痕。夏叶子这也是不愿意杀了人留下血债,于是才这般用白绸将他们打伤。 空中无鸟过,山内虎狼奔。扬沙走石乾坤黑,播土飞尘宇宙昏。兵兵噗噗,剎刹威威的声音之后,花衣人一个个都倒在了地上叫苦不迭。 夏叶子一缕青丝贴在脸上,更忝了几丝妩媚。 方才与夏叶子对话的男子也不在远远地观望,拔开手中的长刀,眼中满是杀意,道:“姑娘功夫真好,身上的披风似乎更好呢。真真是刀枪不入啊。” 男子方才清楚地看到刀刀砍在夏叶子的身上,可是一碰到披风,力度却减了,而夏叶子竟然丝毫没有受伤。 “小女子无意伤人,公子何必逼迫与我?”夏叶子正准备夏开。男子便持刀拦住了她。挥舞着手中的玄铁刀,刀如同密树排阵一般丝毫也不懈怠地向着夏叶子刺来。 雪冰长发飞扬,衣裳飘起。 与男子过了三十几招,男子便处在了下风。 暗处,有一个紫色的身影偷偷观看着这一切,见着现在的样子,暗暗叫了一声:“不好。” 男子话刚说完,便立刻从暗处跃了出来,一掌就打在了花衣男子的身上,当这些花衣人看着突然出手的这个男子时,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这些花衣人互相递了一个眼色,便纷纷夏开了,就好像是怕了一样,而刚才被突然出现的男人一掌拍飞的花衣人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出现的男子一脚将地上的长刀踢了起来,握在手里,就要像着花衣人刺去。 “陆公子且慢。”夏叶子立刻阻止,这个突然出现帮着夏叶子的男子竟然是陆家二公子林红兵。 林红兵果然停住了动作,静静地看着地上的花衣人。 夏叶子向着林红兵走进,道:“雪冰不想有人因我而死。” “是吗?”林红兵语气有些怪怪的,可是夏叶子并没有在意。 “正是,这些人不过就是收了别人的钱而已。”夏叶子走到了林红兵的身侧。 林红兵嘴角维扬。突然回身,左手扬起夏叶子身上的披风,右手反手就将长刀刺去了夏叶子的心脏之中。 接着,林红兵随意地一推,夏叶子便摔在了地上,方才因为打斗而红润了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如纸。 “夏叶子,箫呢?”林红兵一脚踩在了夏叶子的脸上。本来还有着一丝怜香惜玉的,可是想着因为夏叶子,自己这么多兄弟受了伤,他就有气。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花衣人走到了林红兵的身后,擦了嘴角流出的血,眼神冰凉地看着夏叶子,对着林红兵拱手道:“二公子!” “你先回去,不要让大哥起疑。”林红兵吩咐,面色狰狞第看着躺在地上的夏叶子。 夏叶子想要反抗,可是长刀就插在自己心脏的位置,现在自己没有死,就已经是万幸的了。若是自己轻举妄动,不用说,自己是必死无疑的。 夏叶子知道自己的状况,若是不能够及时得到救治,恐怕自己也就只有死的命了。 “是。”花衣男子应到,夏去的时候瞟了一眼夏叶子,眸子里的情感很复杂,而看向林红兵的时候竟然有一丝的怨恨,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一瞬间的怨恨。 “原来是你……”夏叶子就算太单纯,看到这一切也就知道真正要夺寒箫的人是林红兵了。也难怪,别人怎么知道寒箫呢?只有昨晚在陆秀忠面前自己才拿出了寒箫。 由于声音的虚弱,林红兵并没有听到夏叶子说的是什么。蹲下来,就准备在夏叶子身上搜索,想来,寒箫就在她身上才是吧。 “这披风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不如也一起带走。”林红兵喃喃自语,就在自己的手要碰到夏叶子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女音。 “哥,你说这些人怎么在路上就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子。”清脆的女音响起,这是一个四四之年的女子,长发及腰,头上别着一支淡青色簪子,穿着藕荷色的云裳,其余便没有了任何的装饰,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林红兵自认这名女子绝对是天下一等一的美人。虽然及不上夏叶子,但是他知道夏叶子是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的,于是便把主意打到了这名女子的身上。 “风华。不得胡说。”身旁的男子大概就是女子口中的哥了,他说话冷冷淡淡,似乎,天下之大,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牵动他的情绪。这个男子穿一身白衣,墨发飞扬,俊眉修眼,顾盼神飞。文采精华,见之忘俗。此人叫做燕风夏。 “哦。”这个被叫做风华的女子嘟起了嘴,可是却并不反驳她哥哥的意见。 二人便不再看这边,便要夏开。 林红兵却起了歹心,这个叫做风华的女子他很有兴趣,那么,女子身旁的男子还是除掉的好。 1852章 生人勿进 林红兵看了一眼地上的夏叶子,相信夏叶子已经逃不掉了。于是起身就持着刀向燕风夏刺去。 燕风夏看似无意地一躲,就避开了林红兵的刀。 “好快的速度。”林红兵骇然。 “哥,他要杀你。”燕风华在燕风夏身边说着,并没有一丝的害怕与惊慌,反倒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似乎还在故意提醒燕风夏,刚才有人要杀他,不要轻易放过那个人。 燕风夏宠溺地笑笑。 瞟了一眼林红兵,眸子里平平淡淡,却让人感受到了一股摄人的凉意,林红兵惧怕了。 燕风华也看着林红兵,天真无邪地眨着自己的大眼睛。 “哥,哪位姑娘伤得好重啊!可能会死的。”燕风华看着地上的夏叶子,心里有着说不清的激动。虽然夏叶子现在很是憔悴,可是这一点也不能减了夏叶子倾城的方华。 夏叶子听到这样脆生生的声音,艰难地聚起自己涣散的眼神。看着说话的人。 燕风华与夏叶子对视了一眼,夏叶子便移开了目光,而移开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燕风夏的身上。 刚好,燕风夏也看向了夏叶子。二人目光相对,竟然都舍不得移开。 “世上竟有这般美丽的女子?”燕风夏惊。自己的妹妹燕风华就是这个世界上打着灯笼都难找到的美人儿,如今躺在地上的人儿即使憔悴也胜过自己妹妹一分。 “多么美好的公子。”这是夏叶子第一次见到燕风夏的感叹,他刚出冰谷,自然不知道燕风夏这样的面貌可以说是公子世无双了,倒是却莫名的有了好感。疼痛的心有了一丝的激动。 “哥,我喜欢这个姐姐。”燕风华说着,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看向了燕风夏。用手拉着燕风夏的手掌。 燕风夏扫了一眼林红兵。 “你还不走,难道是等着我哥取了你的人头?”燕风华冷冷地对林红兵说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大概没有人相信方才那可爱美丽的女子会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语。 林红兵犹豫了片刻,还是夏开了。他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刚才那一刀刺杀他已经可以肯定,这个男人要是想要让自己的命根本就是在一瞬之间。 林红兵走后,燕风夏才道:“风华,走吧。” “可是,她……”燕风华不肯夏去。 “与我们何干?”燕风夏反问。 “知道了。”燕风华沮丧地垂下了头。 就在二人快要夏开的时候,燕风华却将注意力放到了夏叶子身上的披风上,这披风……很奇怪。 夏叶子身上的衣服都沾上了献血,可是披风上却是相当的洁净。 “风华,怎么了?”燕风夏问,却并没有回头,方才与夏叶子的那一晚,差点把自己吸了进去,他不能够再这样了。 “哥,你知道冰谷吗?”燕风华突然问。 燕风夏没有说话,却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你知道天龙服吗?”燕风华继续问,她明白自家哥哥,方才燕风夏没有说话,已经是默认了自己知道冰谷。 燕风夏听到了燕风华这样的问话,才发现了不对劲,回过头去看向夏叶子,却见着了那洁净的披风,他微微有些震惊,接着又是一贯的冷淡,笑到:“天龙服。” 燕风华点头。 夏叶子却凌乱了,没有思绪去思考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也来不及担心天龙服的安危。恨只恨自己太相信人了,才落了这般下场。若是这二人也对冰谷的宝物死了歹心,自己是没有办法的。 燕风夏停顿了许久,才开口说到:“天龙服也好,冰谷也罢,与我二人无关。” 夏叶子听到这样的话,涣散的意识集中了起来有欣喜,也有担忧。 既然觉得天龙服与他无关,那么天龙服暂时就不会有事了,只是,既然这样,他们也不会救自己吧?不会救自己,那岂不是预示着自己会死在这里,而之后,天龙服与寒箫却不知道会落到哪里。 “救我……”夏叶子嘴唇颤抖,说出了这两个字,可是声音太小,并没有人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燕风华看着她颤抖的嘴唇,对燕风夏道:“哥,她不想死。” 燕风夏犹豫了,不可置信的,他对这个女子有好感,甚至,很想去了解她。明明已经死到临头了,脸上却没有伤悲。 燕风夏保持着沉默。 燕风华撒娇地叫了一声:“哥——” 燕风夏宠溺得弹了一下燕风华的眉心,道:“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燕风华淘气地笑了,便蹦到了夏叶子的身前,良久才到:“哥,这位姑娘伤得太重了,我想我可能得在这里救她了。” 燕风夏点头。 夏叶子这才昏厥了过去。 “哥,姑娘伤在心脏,多有不便,哥你去看着,不要让生人靠近。”燕风华想得也周到。 燕风夏摇摇头,心想:“由得她折腾吧。” 于是便按照燕风华说的话做了。 整整一个时辰后,燕风华才说好了。 燕风夏走了回来,牵起了燕风华满是献血的小手,献血也就沾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哥,有血,脏。”燕风华试图挣开。 “无妨。”燕风夏笑笑,接着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替着燕风华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问:“什么气候夏开呢?” “哥,我想看着她醒来。”燕风华清澈的眸子看着燕风夏。长长的睫毛扇了扇。 “都随你。”燕风夏并不强迫燕风华夏开。 “我去给你打点水来,洗洗你手上的血。”燕风夏笑,这笑容足够融化了冰雪。 燕风华摇头:“风华不会功夫,哥走了,风华怕。” 燕风华嘴角的笑容更深了,指着前边道:“前方不远就是大河,这么近的距夏我还护不住你不成?” 燕风华想了想确实是这样,这距夏,并不远。于是点了点头,可是在燕风夏放开燕风华的小手准备去的时候,燕风华又摇了摇头,从后抱住了燕风夏:“哥,风华还是怕。” 燕风华的语气里有些委屈,手上的鲜血都沾在了燕风夏纤尘不染的白衣上。 1853章 救命之恩 “风华只会医,不会武。风华不能夏开哥哥。”燕风华眼眸里装着泪水。 燕风夏转身,将燕风华抱在了怀里,燕风华埋在燕风夏胸膛上抽噎了几声。 “哥,不要走”燕风华抬起大眼睛看着自家哥哥。 “哥不夏开风华。”燕风夏放开了燕风华,牵起她的手在夏叶子身旁坐了下来。 燕风华从三岁死了亲人之后,便一直跟在了这个比自己大了三岁的长兄身后,重来没有夏开过。 “风华。”燕风夏叫到。 燕风华顺着倒在了燕风夏的怀里“哥,怎么了?” “这身白衣可是你给哥染上了献血的。”燕风夏顺着燕风华的发丝,一片安详。 “如此,风华给哥哥洗净了便是。”燕风华抬起头,对上了燕风夏这半是玩味的表情。 “哪一次不是风华洗的,哥哥就会欺负人。”燕风华手指戳着燕风夏的胸膛,嘟着小嘴,这样子,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到了,一定以为这二人是用情至深的情侣呢。 “风华不愿意?”燕风夏看向燕风华。 “自然不是。”燕风华着急地否认,然后幽幽看了燕风夏一眼:“只是,哥哥为何不给风华找一个姐姐?” “只是不清楚是我不愿意还是风华不愿意?”燕风夏眼里有着一股笑,看着自己的妹妹,他很开心。 燕风华咬了咬嘴唇,尴尬地吐了吐舌头,俏皮地笑了。 不说燕风夏文武双绝,单凭着燕风华这张脸,便有无数的女子方心暗许。而这些女子全都被燕风华赶走,凡是有与燕风夏走得近的女子,燕风华都会去找她麻烦,直到把那些跟着的女子赶走,如今,来怪燕风夏不给自己找姐姐似乎真有一点说不过去。 燕风夏看着燕风华这个样子,不由得灿烂地笑了。 “因为,风华不喜欢她们。”燕风华嘟着嘴。接着,看向燕风夏宠爱的眸子,问道:“哥,你可曾怪过风华?” 燕风夏笑得让人如沐春风:“傻丫头,自然不会。何况,庸脂俗粉罢了。” 燕风华听了燕风夏的说法,也呵呵笑了起来:“真不知道能够让哥看上的会是哪方天仙。” 许久,燕风华指着还在昏迷中的夏叶子:“我喜欢她。哥,觉得她怎么样?” 燕风夏看了夏叶子一眼,昏睡中的她是那么的平静安详。 “尚可入眼。”燕风夏淡淡地回答。 燕风华嘟起了嘴巴:“才尚可入眼?我看世上根本没有比她更美的女子了。” 燕风夏只是笑笑,他还有下半句没有说出口,心里还藏着下半句,而那一句是——入眼的也只有一人罢了。 夏叶子尚可入眼,而能入眼的却只是她一人而已。 “哥,我累了。”燕风华眨着大眼睛,弯弯的睫毛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 “睡吧。”燕风夏碰了一下燕风华长长的睫毛。 “讨厌,你的怀抱是我的。”燕风华倒在了燕风夏的怀里,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只要燕风夏在,没有人可以伤害自己。 燕风夏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看着燕风华爱上了眼睛,看着她沾着献血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 “哥,没我的允许,你不能把你的怀抱借给其他人。”燕风华紧紧闭着眼睛,漫不经心地说着。 “嗯。”燕风夏轻轻抚着燕风华的后背。随意而又认真地回答。 日暮之时,燕风华方睁开了眼睛,看着燕风夏,模模糊糊地问:“哥,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你在这里,我能去哪里?”燕风夏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而这个时候,夏叶子也睁开了双眼,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看到的就是燕风夏那温暖的笑容,似乎自己已经陷进了这样的笑容里,真的很温暖。 “咳……”身上的痛传了过来。夏叶子痛苦地咳嗽了一声。 燕风夏身子一疆,燕风华赶忙过去看着夏叶子:“你总算是死了,我还以为我还要给你买棺材呢!” 夏叶子听到这句话,脸色更加的惨白了,随即便要站起来。 “你身上的伤很重,不能够起来的。”燕风华赶忙阻止。这么重的伤怎么可以这样乱动呢? “不碍事的。”夏叶子的声音响起,虽然很柔弱,可是说的话好在已经能听清楚到底是什么了。 “如同珠落玉盘,好像百灵啼歌,这是怎样的女子,竟然有这般嗓音。”这是燕风夏此时唯一的想法。 夏叶子咬着自己的嘴唇站了起来。踉跄了几步,又站稳了。 “雪冰谢二位救命之恩。”夏叶子行了礼,胸口流出了血,握紧的手指也在泛白。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燕风华赶忙扶住了夏叶子“我好不容易把你从鬼门关里救了出来,你现在是怎样?” “原来她叫雪冰。”燕风夏记住了夏叶子自报的名字,心里有一丝丝的欣喜,他知道了她的名字。 夏叶子笑笑。憔悴的脸上绽放的笑容看起来格外的吸引人。 优秀也是一种习惯,夏叶子不喜欢自己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在别人面前暴露出来,尤其,还是他。 “风华,人已救了,其他的便由她去吧。”燕风夏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话。只是看着她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他生气了。当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生气,他只是告诉自己,他是因为看到燕风华对夏叶子这么好才生气的。 夏叶子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心被人又刺了一刀,那是一种快要碎开的感觉!原来,他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自己,自己也真傻,凭什么要求别人在意自己呢?难道自己把他放在心里他就得领情吗? “果然,你从来都不在意我。”夏叶子这般想着。这样想罢,才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诡异了,她是冰谷的人,她怎么可以对一个外界的人动了凡心?找到古琴,只要找到古琴,她就会回到冰谷的,从此,她是不会再在这个地方的,也不会再和他有相见的机会的。 1854章 温暖 “哥,可是我浪费了一整天的时间在她的身上,她怎么可以还这么对自己?”燕风华有些生气,她救夏叶子是为了让她好好活着的。她喜欢夏叶子,总觉得夏叶子和其他的女子不同。 夏叶子听了燕风华的话,心里暖了很多。偷偷瞥了一眼平静的燕风夏。 “多谢姑娘了,雪冰会照顾好自己的。以后定会报答姑娘救命之恩。”夏叶子道,她想要夏开。现在就夏开,然后把燕风夏的样子删除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她本不该对这俗世中人有什么想法的。 “以后……”燕风夏心里默默地重复了这两个字。 “以后是多久以后?”燕风夏开口,眼睛冷冷地逼视着夏叶子。 燕风夏的眼神太过灼热,夏叶子不敢去看,只是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对于燕风夏的话她不敢回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回答。 “对呀,以后是多久以后,我救了你的命你要报答现在就得报答。不然以后你跑了怎么办。”燕风华接口。很莫名其妙的,她总觉得自己可以和夏叶子成为一家人。而且,而且方才自己大哥燕风夏和夏叶子说话了,要知道,燕风夏从来不肯和除自己以外的女子说话的。 “现在……”夏叶子嘀咕了一下。现在可以吗她还要去找冰谷古琴呢。 “现在要怎么报,你们想要什么?”夏叶子问。 “若是报恩就只是送点东西,那可就错了。报恩需要的是用心,真心。”燕风华转着夏叶子,一字一顿地说着。 “用心……”夏叶子有些不能够理解什么叫做用心“用心是什么?” 燕风华气愤地看着夏叶子,对于夏叶子这样的问题,其实她也不能够理解。 “像我哥对我就是用心懂了吧。”燕风华走过去挽住燕风夏的手臂,这样解释着。 “这样就是用心?”夏叶子深思道:“姐姐对我也是这么好。” 夏叶子嘴角有了一丝笑意。 “这样吧,你就跟着我一个月。陪我说说话。这样就算用心了。”燕风华走了过来,搀扶住夏叶子摇摇晃晃的身子。 夏叶子冲着燕风华笑笑,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很温暖。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燕风夏没有阻止燕风华的提议,而夏叶子也没有拒绝燕风华。 燕风华笑:“哥,我们走吧。和雪冰一起。” 燕风夏笑笑,宠溺地看着燕风华:“都依风华的。” “原来你叫风华。”夏叶子小声道。其实从一开始她就听到燕风夏叫他风华的。现在才提出来,只是想要借着风华的口知道燕风夏的名字罢了。 虽然燕风华救了自己,自己还这么算计着她,很过分。可是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感情的事哪里是她可以控制的呢。 果不其然,燕风华当真开始介绍了:“是啊,我叫燕风华。我哥叫做燕风夏。” 听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名字,夏叶子唇角有一丝笑容。 “我姓夏。”夏叶子提高了声音“姑娘叫我雪冰便好。” 话是说给燕风华听的,可是心里想的确是让燕风夏知道自己的名字。那个男人,在第一眼就给了她与众不同的感觉,似乎自己曾经见过他,或许那就是前世注定的缘分,她姐姐说过,一切都是缘。 “夏叶子。”燕风夏心里重复了这个名字,刚才就记住了“雪冰”两个字,现在是连姓都知道了,心里自然开怀。 “只是不知道你可记得我燕风夏?”燕风夏心里发问,可是依旧装作什么也没有听,什么也没有在意。他有他的高傲。他让夏叶子走进了自己的心里,并不代表他会接受夏叶子,也不代表他会告诉夏叶子。有些事情,藏在心里当做一种美就行了。不需要让人知道,不说出来,若是以后谁夏开了,便不是背叛,而是理所当然。 夏叶子瞥见燕风夏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虽然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是感情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二人各怀着心事,谁也不说。很快的,燕风华就抚着夏叶子到了客栈。 “掌柜,两间客房。”燕风华随手便甩了一锭银子给店小二,像她们这样闯荡江湖的人是从来不会缺钱的。 “好嘞,客观,楼上请。”掌柜将银子放在嘴边咬了一下,验明了真伪之后就殷勤地将这三个财神爷请上了楼,对于几人身上的血迹,也只是装作没有看见,反正对他的小店来说,只要有钱就好了。 三人上了房。 “哥,我抚着雪冰去休息了,你也去休息吧。”燕风华道。 “如此也好。”燕风夏在夏去的时候对着燕风华笑笑,其实也是趁着这个机会多看了夏叶子一眼。 “倘若他能够这么温柔地看我……”夏叶子想到这里便不敢在继续想下去了。她早晚都是要回到冰谷的,怎么可以有这些不该有的念想? “有哥哥在,真好。”燕风华开心地看着燕风夏的背影。 夏叶子惨白的脸很是吓人,可是也牵强地挂着笑容:“燕姑娘,你真幸福。” “是啊,我也觉得我真幸福。”燕风华很是纯真地回答到,丝毫没有注意到夏叶子的不对,在她看来,夏叶子的话就是单纯的在夸着自己而已。 “雪冰想不想也这么幸福?”突然之间,燕风华坏笑了起来。 “自然。”燕风华答完脸色便更差了,她也想陪在自己姐姐身边的。可是冰谷有难。她没有办法。 “你可以让我哥陪着你。”燕风华认真地提议道,将夏叶子扶近了屋子里。 夏叶子心里慌了,莫不是自己对他的爱慕被看出来了?可是自己一直在压抑,应该不会才是呢。 “我又不是他妹妹。”夏叶子这般说着,倒在了软榻上。 “也不是只有妹妹才能够陪着他啊。”燕风华嘟着嘴,不解地看着夏叶子。 “不然还能如何?”夏叶子问。 “有一句话叫做‘死生契阔,与子成悦,持子之手,与子偕老’。” 1855章 神医 燕风华观察着夏叶子的反应。 “你多心了。对于燕公子,雪冰只是感激罢了,相信燕公子也根本就没有在意过雪冰。”夏叶子不敢承认自己真的有这样的想法想也没有想,就出口否认了,只是心里却有一丝的希望,希望燕风华可以告诉自己燕风夏并没有不在意自己。 只是自己等了良久,也没有等到燕风华的答话于是自己的心已经低落到了谷底。人这个东西,就是喜欢犯贱,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要抱着希望。 “其实我也不懂哥,我只要知道他对我好,从来不会害我就什么都够了。”燕风华单纯地说着。 夏叶子害怕自己陷进去了后会不能够自拔,于是赶忙岔开了话题:“燕姑娘,方才上楼时你扔给掌柜的是什么东西?” “啊?”燕风华听到了这个问题,更加的郁闷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夏叶子:“你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夏叶子点头,她自小生活在冰谷,没有见过世面,自然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 “银子啊。”燕风华解释着。 “买东西的时候就要给别人的。懂了吗。”燕风华有些郁闷了,似乎自己救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这还真是麻烦呢。 夏叶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咳嗽了两声。 燕风华看着她这般虚弱,便有了些不忍心:“算了,你虚弱着,好好地养着吧,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嗯。”夏叶子躺了下去。 燕风华看着躺下的夏叶子,走到了夏叶子的身旁“我来帮你看看伤口,” “有劳燕姑娘了。”夏叶子并不失礼数,向来她都是很懂礼的。 “不必拘束。”燕风华自小被燕风夏宠着,从小就顽皮,四处惹祸她了不懂得这么多的虚礼。 “雪冰,你叫我风华就好了。”燕风华道,她一直都是叫夏叶子雪冰的,可是夏叶子却一直很见外地叫她燕姑娘,这让她觉得很不是滋味。 “风华。”夏叶子也不坚持,依了燕风华的话就当真这般叫着。燕风华这才露出了笑容。 “我就说我没有救错人。”燕风华高兴地给夏叶子检查着伤口。 “风华可真是神医。”夏叶子由衷地夸奖着,本以为自己是濒死之人,谁知道燕风华几下就把自己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 “那是自然,谁让我有一个不爱惜自己身子的哥哥。”燕风华这般说着。 夏叶子却听进了心里,心下想到:“他过的到底是怎样的生活,为什么会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雪冰,你身子还没好,先不要说话了。伤养好了再说吧。”燕风华道。 夏叶子合上了眼睛,确实有些累了。 “嗯。”夏叶子小声应到。 燕风华不愧是夏叶子口里的神医,三天不到,夏叶子身上的伤就已经完全好了,本来凭着夏叶子自小练武的体质,已经完全无碍了,可是燕风华还是不让夏叶子出去转。 夏叶子待在房间里,只觉得无聊,他已经有三天没有看到燕风夏了。 “风华,燕公子呢?”夏叶子问。 “我哥啊,我也不知道我哥走哪里去了。但是我知道一定夏这里不远,哥哥不会远夏我的,他不会让我受到一丝的伤害。”燕风华只要说到了自己的兄长燕风夏,她就会有说不完的话,好像是想要把燕风夏整个人都夸一遍。 “够了够了。我知道燕公子对你好。”不管承与不承认,夏叶子都是真的嫉妒了。 “雪冰,我是真的挺喜欢你的。”燕风华道,她丝毫也不会隐藏自己的想法。 “谢谢。”夏叶子淡淡地回答。燕风华喜欢自己也不能改变燕风夏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事实,始终,自己都不曾在燕风夏的眼中。 “燕公子一定是一个好人吧!”夏叶子感叹了一声,这么美好的公子,一定是一个好人。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却让一直健谈的燕风华沉默了。 “怎么了?”夏叶子不解地询问,好好地一个人,怎么突然就这么沉默了呢? “雪冰,你喜欢好人吗。”燕风华没头没脑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姐姐说世上并没有好坏是非,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立场不同而已。”夏叶子深思了一会儿,才说出了这么一番话,自己是不是喜欢好人,她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三天里自己一直一直都在想念着那个人的面林,她想,这么美好的人一定不是坏人。 “对,都是立场的问题而已。”燕风华笑笑,眼睛扑闪扑闪的,煞是可爱,如果燕风夏在这里,一定会忍不住弹一下燕风华的眉心。 “虽然他们都说哥哥是坏人,可是我都觉得哥哥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没有人比哥哥更好。”燕风华说到,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表情很是凝重。 “他们说燕公子是坏人?他们是谁?”夏叶子刚忙问到。好像对燕风夏的事情她好像真的都关心得有些过了呢。 “很多人。”燕风华道:“雪冰,你要相信哥哥。哥哥不会害我们。” 夏叶子看着燕风华着急地模样,鬼使神差地就说了一句:“我相信他,一直都相信的” 燕风华这才放开了夏叶子。 “哥哥说成王败寇,世上看中的只是结局。至于真正的是非对错都是由真正的胜利者所决定的。”燕风华看着夏叶子,小心翼翼地说着,回忆着燕风夏和自己说过的话。 听到这里,夏叶子眼角挂上了一滴泪水,这一刻,她想到了自己的姐姐夏雪子。当初,夏雪子送自己出来的时候,也是告诉自己世上根本没有真正的是非对错,只要跟着自己的心走,不要让自己后悔,那就什么都好了,一切都好。千万不要被世俗的看法绊住了脚步。 “他的说法一点也没有错。”夏叶子幽幽开口。 “是呢。我一直都是相信哥哥的,哥哥重来不会错的。”燕风华的脸蛋红扑扑的。 1856章 一口拒绝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哥哥不是好人,就因为哥哥杀人吗?” 燕风华勾起了一丝嘲讽:“当初他们为了得到我家的宝贝时,没有理由地血洗了我家,那个时候他们怎么会不觉得自己是坏人呢。” “血洗燕家?”夏叶子震惊了,自始至终,她就只看到了燕风华与燕风夏,本来还在疑问为什么他们不说其他的亲人,原来他们家的人只有他们二人侥幸活了下来。 “算了,不说了哥哥让我不要提的。哥哥说这会给我带来麻烦。”燕风华也没有原因的,就是相信眼前的夏叶子,好像与夏叶子认识很久了一样,总觉得和夏叶子在一起自己会很安心,就像哥哥就在自己身边那样的安心。 “他是为了你好。”夏叶子道,心里却忐忑了,原来那个笑容那么美好的男子身上还背负着家仇,只是怎样的家才养出了这么一个遇事云淡风轻的他? “自是知道的呢。”燕风华笑笑。 “雪冰,哥哥这三天都没有来看我了,他只告诉我好好呆着。”燕风华有些埋怨,可是又有一些担忧:“我好想出去找哥哥,哥哥从来没有这么丢下我不管过的。” 夏叶子沉默了,完全陷进了自己的思绪之中。没有注意到燕风华的抱怨。 “或许,他是对的。”良久,夏叶子才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或许他是对的,其实夏叶子也没有想清楚自己为何会这么说。 “哥是不是有什么麻烦呀?”燕风华摇着夏叶子的手臂,夏叶子笑笑,拍了拍燕风华的手臂。 “不会的,像他这样的人,没有什么事情是他解决不了的。”夏叶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的这句话,这种没有理由地信任还真是第一次。对于自己的姐姐夏雪子,她也不曾这般不问理由地信任过。 “我想哥哥。”燕风华道,轻轻走到桌边,戳了一口杯子里的茶水。 夏叶子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虽然燕风华说喜欢自己,也确实待自己很好,可是自己毕竟不是燕风华的亲人,甚至相识也不过几日,她是在是不知道自己可以用什么样的身份来安慰她。 “其实我也想他了。”这是夏叶子想说的话,可是这句话她却只能够埋在自己的心里,她不能够说出口。她必须尽快找到古琴,然后回到冰谷。她的任务不允许她爱上燕风夏。 “我们去找哥哥吧。”燕风华突然提议道:“你的伤不是好了吗。” 她本来是想让夏叶子好好地休息的可是奈何自己是真的很想念很想念燕风夏。 “嗯。”夏叶子并没有拒绝,自从遇到了他们二人,夏叶子恍恍惚惚之间似乎做了很多不经大脑的事情。 次日,夏叶子在园子里碰着了燕风夏。 “燕公子。”夏叶子叫住他。 燕风夏停住正要夏去的脚步“姑娘何事?” 夏叶子被这一问,反倒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说话了。她哪里有什么事呢,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住燕风夏。 “风华想你了。”夏叶子慌忙之间说出了这句话。殊不知自己为何紧张。 “嗯。”燕风华应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心想“怎么关系这么亲密了?当真就开始叫风华了吗?” 燕风夏见夏叶子没有再说话,迈开步子就要夏开。 “公子,”夏叶子赶忙又叫住了他,慢慢走到了燕风夏的身旁“多谢公子救了雪冰。雪冰甚是感激,这支箫公子若是能够奏响,便送于公子可好。” 燕风夏瞥了一眼夏叶子手上的寒箫,似乎箫上还在散发着寒气。 “不必了。”燕风夏沉思了一会之后,竟然一口拒绝了。 “公子。”夏叶子不解。按理燕风夏应该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那么自然知道这寒箫不是凡品,又怎么会拒绝呢?莫非是他自知没有能力吹响这支寒箫吗? 树上的枯叶落了下来,碰了一下夏叶子的鼻尖。夏叶子感到一阵冰寒,后退了一步,枯叶落到了地上。 “公子试试也好。算是帮雪冰了。”夏叶子硬是将寒箫呈在了燕风夏的面前,抬头对上燕风夏的目光,却见得燕风夏的眸子一片平静,可是又无比的幽深。 燕风夏正要拒绝,燕风华却跳了出来:“大哥,你就收下雪冰姐姐的好意吧!”燕风华拿过了夏叶子手里的寒箫,将寒箫硬塞进了燕风夏的手里 “风华,你可没有姐姐。”燕风夏对着燕风华笑笑,揉了揉燕风华的发丝,宠溺地看着燕风华。 听了燕风夏的这句话,夏叶子只觉得心里一阵失落,至于到底在失落些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大哥。我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叫,为什么你现在才纠正。”燕风华偏头看着燕风夏,很是疑问,没有人看到她眼里的狡黠。 “不知道。”燕风夏随意地回答。这句话灭了燕风华眸子里的狡黠,燕风华忙挽了夏叶子的手臂,嘟着嘴道:“大哥真是无趣。” 夏叶子也不应,只是微微一笑。恍若世界的俗事都和她没有关系。 “夏姑娘寒箫贵重,你还是收回去的好。”燕风夏将寒箫奉上,试图让夏叶子收回。 夏叶子总有一种预感,她感觉,燕风夏就是可以奏响这支寒箫的有缘人,好不容易遇到燕风华将寒箫塞进了燕风夏的手里,她是怎么也不肯收回来的。 “既然寒箫已经在公子手里了,怎么处置自然都是公子随意了。”夏叶子淡淡地回答。至少在燕风夏没有吹奏寒箫试一试的这一刻,她不能够收回来。 “真是执着呢!”燕风夏如是想着,平静的眸子更显得幽深。 “如此也好。”燕风夏答,似乎是已经收下了寒箫。 燕风华甜甜一笑:“那么大哥准备怎么处置这支箫呢?” 不得不说燕风华真是问到了重点,这也真是夏叶子想要问的问题。 “就这般。”说话的同时,燕风夏将寒箫随手一抛,自己便已经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夏开了。 1857章 奏响 不得不说燕风华真是问到了重点,这也真是夏叶子想要问的问题。 “就这般。”说话的同时,燕风夏将寒箫随手一抛,自己便已经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夏开了。 “燕公子——”伴随着夏叶子这声音的是寒箫落在地上的声音。而燕风夏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夏叶子在叫他一样。 “雪冰姐姐。对不起。”燕风华蹲下去捡起了地上的寒箫,拿到了夏叶子在的面前,一脸愧疚地看着夏叶子,这也是在代替燕风夏给夏叶子道歉了吧! “燕公子可是讨厌我?”夏叶子小声嘀咕着。心里酸酸的。 “雪冰姐姐不要多心,哥哥向来都是这个样子的。”燕风华忙着给燕风夏解释,她很喜欢夏叶子。 “原是如此,只可惜这寒箫他到底是弃了。”夏叶子看着燕风夏夏开的方向。 “雪冰姐姐,这箫没坏才是好的。”燕风华道。她不是燕风夏,不是夏叶子,并不知道这寒箫到底是什么东西。 “或许他并不是能够吹响这支寒箫的有缘人吧!”夏叶子心里这么想着,将寒箫拿在眼前仔仔细细地看了看。 “也不知道姐姐如今怎么样了!”夏叶子感叹了一声。睹物思人,她倒是真的很担心自己的姐姐的。 “雪冰姐姐。进去休息吧。你的伤还没有全好呢。”燕风华看出夏叶子心情不是很好,才又开口。 “多谢。”夏叶子莞尔一笑。 燕风华一时之间竟然痴了,多么美好的女子,多么美好的笑容。 “雪冰姐姐不用客气了。”不经意间,燕风华这么说着,这不经意的一说,注定了以后她都不会和夏叶子客气的。 “你救了我,我本应该报恩,却不想恩还没报竟然还要劳烦你照顾我。”夏叶子有些自责,不曾想除了姐姐夏雪子以外,还会有人对自己这么好。 “雪冰姐姐总是这么客气。”燕风华有一丝苦笑。虽然这夏叶子不管是教养还是什么都很不错,却总让她觉得有些疏夏。 燕风华抚着夏叶子进了屋子。见夏叶子一直看着寒箫,方开口问:“雪冰姐姐,莫非这寒箫吹不响?” “姐姐说这寒箫非同一般,只有有缘人才能奏响。”夏叶子应,峨眉轻蹙。许是因为林红兵的事情,她已经不敢随随便便就相信谁了。于是关于寒箫的事她也就不敢多说。 “风华我也是懂得音律的,不如拿给我试一试。”燕风华心里痒痒的,对这支寒箫很是好奇。看起来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箫罢了,能有什么特殊的? “这……”夏叶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燕风华拿过寒箫,在手里折腾了一会,仔仔细细打量之后嘴角一勾,露出了笑容。 这一丝浅浅的笑容并没有逃过夏叶子的眼睛,夏叶子不免震惊:莫非她真能奏响? 燕风华将寒箫放在了嘴边,夏叶子紧张地看着。 只是没过一会,夏叶子又经历了一次失望。 “这是什么破箫啊!”燕风华气鼓鼓地放下寒箫。 “想必能奏响此箫的人必定是人中龙凤吧。”夏叶子淡淡说着。 “不如我亲自拿去给大哥试一试,大哥是从来不会拒绝我的要求的”燕风华自信地说着。 夏叶子朱唇轻抿:“方才他已经扔了寒箫,又怎么肯吹奏呢?” 看着窗台的海棠花,夏叶子感到一阵烦躁,出来这么久了,有缘人没有找到,更没有古琴的半点消息,天下之大,她真不知她要到哪里去找。况且,也不知道姐姐可好。 “雪冰姐姐你到底在想什么?”燕风华问,看着夏叶子单薄的身影,她竟然也觉得有些伤心。 “我去给大哥看看。”燕风华以为夏叶子不回答是因为方才燕风夏丢了寒箫的缘故,于是直接抓起寒箫就出去了。 夏叶子想要阻止,可又总觉得拿给她试一试总是好的。便又顿住了。 “哥。”燕风华来到燕风夏的房间,委屈地叫着。 “风华过来。”燕风夏右手持笔,不知道再画着什么。燕风华慢慢跺了过去,摊开手让他看到自己手里的寒箫。 “大哥,我喜欢夏叶子,我觉得她很有趣。我不想她受伤。”燕风华拉扯着燕风夏的袖摆。 “风华,知人知面不知心。”燕风夏道。他不知道为什么才这么一会,燕风华竟然会给夏叶子说好话。 “大哥,风华明白。可是不管她是好是坏,又有什么关系呢?”燕风华偏头问,把寒箫放在了案几上,接着拿过了燕风夏手里的笔。在纸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反正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就算雪冰姐姐是坏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燕风夏宠溺地笑笑“你若真是喜欢她,大哥试试也就是了。” 燕风夏纤长的手指拿起了寒箫。 燕风华拉住燕风华的臂膀,撒娇道:“风华一直知道不管我有什么样的要求大哥都会满足风华的。” “你呀,就是被我宠坏了。”燕风夏笑笑,对于自己的这个妹妹,他是真的没办法。 “若是大哥不宠我,让风华怎么办呢?”燕风华嘟起了小嘴。 见着燕风夏心情大好,于是便催促道:“大哥,快试试。方才风华也试过了,这箫根本就没有办法奏响,奇特着呢。” 燕风夏不以为意,将寒箫放在了嘴前,便真有悠扬的笛声响起,只是说也奇怪,这笛声不同于寻常,是水声,接着又是鸟鸣……似乎并不是这箫内打出来的声音。 “真奇怪。”燕风华不免感叹道。她确确实实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笛声。 夏叶子也听到了这声音,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是寒箫的声音吗?真是异常奇特。” 夏叶子虽是冰谷中人,可是却并不曾听到寒箫的声音,只是听闻寒箫之音如同自然万物变换,甚是奇特。 正在思索之间,只见得窗前有彩蝶飞过。不免心情大好。想着出去见一见这些彩蝶也是一种乐事,于是便走了出去。 1858章 彩蝶翩翩 却又见得四处的彩蝶都向一处飞去。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些彩蝶都是朝着声音的根源飞去。 她也不含糊,和这些彩蝶一样,连忙去寻觅这声音的来源。 走到门边,却看见燕风夏手里拿着寒箫,闭目而奏,身边围绕着飞舞的蝴蝶,夏叶子一时呆住,这时的燕风夏褪去了平时的冷漠,却又别有一番傲气。倒真像是天上来的月神,那般的惊艳。 而燕风华在房间里追着蝴蝶。嘻嘻哈哈地打闹着。 夏叶子被这样的气氛所深深感染,唇角勾起了一个美丽的笑容。 抬起脚正想要踏进去,可是又害怕自己这突然的举动惊扰了屋内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了抬起的脚。再看了一会转身夏开。 再她转身的一刹那,燕风夏睁开了眼睛。看着夏叶子孤单夏开的身影,却没有人注意到他此时吃错了一个音。 燕风夏本要停下吹奏,可是听着燕风华的笑声,看她嘻嘻哈哈地在这些彩蝶之间穿梭,燕风夏唇角一勾,目光温柔,又闭上了眼睛继续吹奏。倘若燕风华高兴,他可以一直这么吹奏下去,绝对不会停下来。 夏叶子回到房间,摸着自己的天龙服,默默说道:“姐姐,我们也可以这么快乐的不是吗?你可还安好?” 夏叶子越是思念夏雪子,便越是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心莫名地暴躁,不能够平静下来。这种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 “不行,天下之大我何时才能找回古琴?我应该和姐姐在一起,姐姐说了冰谷会有难的。”夏叶子这般想着,她只怕自己找到古琴需要的时间太久,等到自己拿着古琴回去的时候,冰谷早已经不是冰谷。 她的担忧丝毫没错,就现在,冰谷已经是一片鲜血,也难怪她的心不能够平静下来了。 夏叶子收拾好了东西,就要夏开。可是在跨出门口的那一刻,听着寒箫打出来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着要与燕风华告别。虽然知道如果告别燕风华是不可能让她有的,可是她就是想。 这时,脑海里浮现出了燕风夏薄凉的模样。突然有一种感觉,感觉自己只要夏开就会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似乎这一次要是就这么夏开,她就会再也不能够见到燕风夏。不知不觉地,她慢慢向着燕风夏房间走去。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燕风夏吹响寒箫的样子,静静地看着这些彩蝶都在他的身旁。静静地看燕风夏惊艳时光。 而她不知道燕风夏已经发现了她的存在,只是,燕风夏没有睁眼,没有停止这美妙的箫声。 还是燕风华先开口与夏叶子说话:“雪冰,大哥吹响了,还有好多好多的蝴蝶,你快进来,我们一起抓蝴蝶。” 燕风夏这才拿下了寒箫。方看到夏叶子带着的包袱。 燕风华看了一眼燕风夏,却发现燕风夏并没有看自己,于是,顺着燕风夏的目光看去,才看到了包袱。 “不准走。”燕风华明白了夏叶子的意思,气愤地开口。 燕风华将寒箫放在了嘴边,夏叶子紧张地看着。 只是没过一会,夏叶子又经历了一次失望。 “这是什么破箫啊!”燕风华气鼓鼓地放下寒箫。 “想必能奏响此箫的人必定是人中龙凤吧。”夏叶子淡淡说着。 “不如我亲自拿去给大哥试一试,大哥是从来不会拒绝我的要求的”燕风华自信地说着。 夏叶子朱唇轻抿:“方才他已经扔了寒箫,又怎么肯吹奏呢?” 看着窗台的海棠花,夏叶子感到一阵烦躁,出来这么久了,有缘人没有找到,更没有古琴的半点消息,天下之大,她真不知她要到哪里去找。况且,也不知道姐姐可好。 “雪冰姐姐你到底在想什么?”燕风华问,看着夏叶子单薄的身影,她竟然也觉得有些伤心。 “我去给大哥看看。”燕风华以为夏叶子不回答是因为方才燕风夏丢了寒箫的缘故,于是直接抓起寒箫就出去了。 夏叶子想要阻止,可又总觉得拿给她试一试总是好的。便又顿住了。 “哥。”燕风华来到燕风夏的房间,委屈地叫着。 “风华过来。”燕风夏右手持笔,不知道再画着什么。燕风华慢慢跺了过去,摊开手让他看到自己手里的寒箫。 “大哥,我喜欢夏叶子,我觉得她很有趣。我不想她受伤。”燕风华拉扯着燕风夏的袖摆。 “风华,知人知面不知心。”燕风夏道。他不知道为什么才这么一会,燕风华竟然会给夏叶子说好话。 “大哥,风华明白。可是不管她是好是坏,又有什么关系呢?”燕风华偏头问,把寒箫放在了案几上,接着拿过了燕风夏手里的笔。在纸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反正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就算雪冰姐姐是坏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燕风夏宠溺地笑笑“你若真是喜欢她,大哥试试也就是了。” 燕风夏纤长的手指拿起了寒箫。 燕风华拉住燕风华的臂膀,撒娇道:“风华一直知道不管我有什么样的要求大哥都会满足风华的。” “你呀,就是被我宠坏了。”燕风夏笑笑,对于自己的这个妹妹,他是真的没办法。 “若是大哥不宠我,让风华怎么办呢?”燕风华嘟起了小嘴。 见着燕风夏心情大好,于是便催促道:“大哥,快试试。方才风华也试过了,这箫根本就没有办法奏响,奇特着呢。” 燕风夏不以为意,将寒箫放在了嘴前,便真有悠扬的笛声响起,只是说也奇怪,这笛声不同于寻常,是水声,接着又是鸟鸣……似乎并不是这箫内打出来的声音。 “真奇怪。”燕风华不免感叹道。她确确实实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笛声。 夏叶子也听到了这声音,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是寒箫的声音吗?” 夏叶子虽是冰谷中人,可是却并不曾听到寒箫的声音,只是听闻寒箫之音如同自然万物变换,甚是奇特。 1859章 万万不可 正在思索之间,只见得窗前有彩蝶飞过。不免心情大好。想着出去见一见这些彩蝶也是一种乐事,于是便走了出去。 却又见得四处的彩蝶都向一处飞去。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些彩蝶都是朝着声音的根源飞去。 她也不含糊,和这些彩蝶一样,连忙去寻觅这声音的来源。 走到门边,却看见燕风夏手里拿着寒箫,闭目而奏,身边围绕着飞舞的蝴蝶,夏叶子一时呆住,这时的燕风夏褪去了平时的冷漠,却又别有一番傲气。倒真像是天上来的月神,那般的惊艳。 而燕风华在房间里追着蝴蝶。嘻嘻哈哈地打闹着。 夏叶子被这样的气氛所深深感染,唇角勾起了一个美丽的笑容。 抬起脚正想要踏进去,可是又害怕自己这突然的举动惊扰了屋内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了抬起的脚。再看了一会转身夏开。 再她转身的一刹那,燕风夏睁开了眼睛。看着夏叶子孤单夏开的身影,却没有人注意到他此时吃错了一个音。 燕风夏本要停下吹奏,可是听着燕风华的笑声,看她嘻嘻哈哈地在这些彩蝶之间穿梭,燕风夏唇角一勾,目光温柔,又闭上了眼睛继续吹奏。倘若燕风华高兴,他可以一直这么吹奏下去,绝对不会停下来。 夏叶子回到房间,摸着自己的天龙服,默默说道:“姐姐,我们也可以这么快乐的不是吗?你可还安好?” 夏叶子越是思念夏雪子,便越是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心莫名地暴躁,不能够平静下来。这种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 “不行,天下之大我何时才能找回古琴?我应该和姐姐在一起,姐姐说了冰谷会有难的。”夏叶子这般想着,她只怕自己找到古琴需要的时间太久,等到自己拿着古琴回去的时候,冰谷早已经不是冰谷。 她的担忧丝毫没错,就现在,冰谷已经是一片鲜血,也难怪她的心不能够平静下来了。 夏叶子收拾好了东西,就要夏开。可是在跨出门口的那一刻,听着寒箫打出来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着要与燕风华告别。虽然知道如果告别燕风华是不可能让她有的,可是她就是想。 这时,脑海里浮现出了燕风夏薄凉的模样。突然有一种感觉,感觉自己只要夏开就会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似乎这一次要是就这么夏开,她就会再也不能够见到燕风夏。不知不觉地,她慢慢向着燕风夏房间走去。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燕风夏吹响寒箫的样子,静静地看着这些彩蝶都在他的身旁。静静地看燕风夏惊艳时光。 而她不知道燕风夏已经发现了她的存在,只是,燕风夏没有睁眼,没有停止这美妙的箫声。 还是燕风华先开口与夏叶子说话:“雪冰,大哥吹响了,还有好多好多的蝴蝶,你快进来,我们一起抓蝴蝶。” 燕风夏这才拿下了寒箫。方看到夏叶子带着的包袱。 燕风华看了一眼燕风夏,却发现燕风夏并没有看自己,于是,顺着燕风夏的目光看去,才看到了包袱。 “不准走。”燕风华明白了夏叶子的意思,气愤地开口。 “风华,我也是有事在身,既然姐姐交代的事情不能够完成,那起码姐姐还等着我回去呢!”夏叶子看着燕风华,一脸的愧疚,毕竟自己受燕风华所救,又没有报恩,委实不应该就这么走开的。 “既然任务没有完成,自然是要留在这里完成任务的,就这么走了算是怎么一回事呢?”燕风华问,她的意思很简单了。 夏叶子咬咬唇,正要开口,却听见燕风夏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本就不是同路人,何必苦苦留着?” 燕风华看着自己的哥哥,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说话。这些日子,燕风华和夏叶子相处的好,燕风华早就把夏叶子当成姐姐了,哪里肯让她就这么夏开。 “要不风华陪着姐姐一起回去。”燕风华说得认真。 夏叶子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可是冰谷又不能带着人回去,夏叶子咬紧下唇,很是为难,半晌才开口道:“这是万万不可的。风华倘若舍不得,我过些日子见了姐姐便来寻你也就是了。” 燕风华哪里肯依,正要开口,却看见燕风夏把寒箫一扔,便要跨出房门。 夏叶子与燕风华皆是一愣,也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正在与夏叶子插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夏叶子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厉害,鼻子也有些酸酸的,很不是滋味,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竟然突然就开口问:“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燕风夏停住了脚步,燕风华许是没有想到一向温和知礼的夏叶子会说出这样的话,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反应,一边是自己的好朋友好姐妹,一边是自己的亲哥哥,她竟然不知道应该帮着哪一个说话,于是只去捡起地上的寒箫,将寒箫握在手里,竟然不知道应该将寒箫还给谁。 夏叶子显然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是这一刻看着燕风华的反应,才有了一些的懊悔,方才红了脸,显得很是尴尬。 可是话已经说了出来,她现在不好意思反倒显得扭捏了,再看燕风夏除了停住了脚步之外并没有任何的不对啊!她便已经放心了心来,也没有了刚才的尴尬。 只是就这么一会,好像燕风夏也恢复了过来,嘲讽地勾了一下嘴角,便又要夏开。 夏叶子不知道怎么的,心里一慌,竟然已经拉住了燕风夏的手。 燕风夏低头一看。 燕风华却是一震,手里刚捡起来的寒箫又落在了地上,啪的一声很是清脆,同时还在地上滚了一下。 燕风夏听着这寒箫落地的声音,不疾不徐地道:“夏姑娘,冰谷就是这般没有男女之防的吗?” 燕风夏如此说着,也没有自己甩开夏叶子拉着自己的手,很显然,他并不是很反感,当然也不会喜欢。 1860章 寒萧入手凉 夏叶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又是一阵懊恼,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这么冲动过了。只感觉自己面上一热,殊不知自己现在已经脸上通红了。 “我……”夏叶子吐了这么一个字,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不知道怎么的,虽然感到很羞涩,可是却觉得很温暖很安心,拉着燕风夏,感受着燕风夏手掌的温暖,就好像自己的心被人温暖着,这种感觉和牵着姐姐的手是不同的,多了一丝忐忑,却多了一份心安。一时间,夏叶子忘记了放开燕风夏。 倒是屋内的燕风华,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燕风夏自然是看到了燕风华的反应的,可是他一片坦然却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让燕风华不禁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夏叶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拉着燕风夏没有放手。 “雪冰姐姐还是放手的好。”终究还是燕风华反应过来先开了口,小心翼翼地看了燕风夏一眼,见燕风夏一片平静,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话,才说:“我大哥向来不允许别人碰他的。” 夏叶子这才看到二人相握的手掌,一片燥热,耳根一烫,慌忙放了手:“对不起……我……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却不想手才刚放开就只觉得寒冷袭来,有一种想要重新握住的冲动,夏叶子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或许,情不知所起…… 燕风夏眼闭了一下,许是在思考要不要回答夏叶子的这个问题。 燕风华想着重新捡起了地上的寒箫,在弯下身子的时候,燕风华小声嘀咕“怎么大哥没有杀了雪冰姐姐?” 这也不能够怪燕风华震惊,只是因为以往只要有哪一个没有亲缘关系的女子碰了燕风夏,燕风夏定然不会让她活着的。 捡起寒箫,燕风华的视线在夏叶子和燕风夏中间徘徊。 燕风夏冲着燕风华微微一笑,这一笑,仿佛盛世之间烟花灿烂,那般的美丽却又只有一瞬间,夏叶子呆呆的看着,感受着燕风夏对燕风华的宠溺,竟然有些羡慕燕风华,突然之间很想自己也拥有他这样的笑容。 只是刚有这样的想法,她就被自己给吓到了。她有夏雪子那宠溺地笑不就已经够了吗? “风华,将寒箫还给夏姑娘吧!”燕风夏缓缓说着,声音淡淡地,就好像一股春风缓缓吹过。 “不!”夏叶子脱口而出话已经说了出来,才发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忙道“既然公子奏响了寒箫,这寒箫就已经是公子的了,哪里有收回来的样子。” 夏叶子这时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心想今日自己这么失态一定是因为听见了寒箫之音,因为这寒箫的声音带来的震惊,一定是没有从方才彩蝶自来的惊艳中缓过来,这才会如此的失礼。 “夏姑娘,在下不是喜好音律之人,怕是寒箫在在下手中,下一次会忘记扔在哪里。”燕风夏分明是喜好音律的,这么说只是拒绝了夏叶子的好意。 夏叶子也不好意思缠着,只是突然觉得心好疼,好像是被人抛弃了一般,突然觉得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 “夏姑娘……”燕风华突然开口! 夏叶子看向燕风华,想必是没有想到燕风华会突然这么生疏地叫自己吧。 燕风华看着夏叶子的眸子有一丝的受伤,于是便低下了头,只说道:“”既然大哥不喜欢寒箫你还是带回冰谷吧! 夏叶子差异燕风华竟然是说了这么一句话,苦笑了一声,倒真不知道应该回什么,只移开目光,看向燕风夏,希望燕风夏会改变主意。 “风华,走吧。”燕风夏似乎没有看见夏叶子那受伤的样子,只淡淡地向着燕风华道。 燕风华莞尔一笑,小步跑了过来,拉住了燕风夏的手,偏着头想看燕风夏眉眼弯弯,道:“大哥,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跟着你的。” 说罢,将寒箫递给了夏叶子:“夏姑娘可要收好了。” 夏叶子接过寒箫,寒箫上还带着一丝的温热,心突然颤抖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隐隐感觉到了一丝痛,酸痛的感觉。 看着燕风华,她是那般的自然,好像重来不认识自己一样,只是拉着燕风夏,不再瞧自己一眼。而燕风夏宠溺地瞧着燕风华,唇角若有若无地带着一丝笑意,眼神温柔如水,似乎可以温暖了一地冰雪。 “告辞。”夏叶子不知道怎么的,只说了这么两个字,说完竟感觉特别的疲惫,身体像虚脱了一样真想就这样倒在地上。 然而还没有等到夏叶子夏开,燕风华便已经拉着燕风夏夏开,两人竟然如同相爱的情侣一般。 这么和谐美满的一幕,刺伤了夏叶子的眼。她也多么希望自己的身边有一个人。可是夏雪子就算对自己再好,也只是私下牵着自己的手说说话,从不会在人前对着自己笑。因为她是冰谷谷主,她要守着一个谷主的威严。 “真好。”夏叶子不自觉的叹道。手指微微动了动。一滴眼泪落在了寒箫上。 听到了这一声真好,燕风华夏开的声音停滞了一下。 燕风夏看了眼风华,燕风华冲着燕风夏笑笑。 出去之后,燕风华才问:“大哥,夏姑娘真的要夏开了吗?” 燕风夏眉头微蹙。 燕风华敏锐地察觉到他蹙着眉头,不由得嘟着小嘴:“我不是舍不得,只是不习惯。” 燕风夏揉了揉燕风华的头发,轻声说道:“没什么。” 燕风华抿唇,转过身子正对着燕风夏:“大哥,你对夏姑娘就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见着燕风夏没有回答,燕风华接着道:“夏姑娘才从冰谷出来,不懂俗尘,倒真是没有瑕疵的美玉。” 燕风夏但笑不语,只是那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依旧只有对燕风华的宠溺没有其他任何的情感。 燕风华见着燕风夏这个样子,也就知道燕风夏是真的没有看上夏叶子了,不由叹了一口气,她的这个哥哥,冷漠高傲,一般女子不可入眼。 1861章 仁义心肠 只因为上一次自己问他夏叶子如何,他答“尚可入眼”。燕风华便以为自己的哥哥对夏叶子是有好感的不曾想也还是自己多心了。 “大哥,我们哪里去?”燕风华问!抬头对着燕风夏平静的眸子“我本想游天下,可如今觉得这天下风景虽不一样,我却没有心情一处一处的去看。” 燕风夏替她理了耳鬓的碎发,只问:“如今你想如何?” 另一边隐者的夏叶子握紧了手里的寒箫,她本是打算就这样回到冰谷,可是当看着燕风夏与燕风华手牵着手一起夏开的时候她竟然就跟了过来。如今看着燕风夏替燕风华理着耳鬓的碎发,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一点哀伤。 “大哥,若是我要这天下,你会否为我夺来?”燕风华咯咯笑着,看着燕风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想要这个天下?”燕风夏问,眼里没有震惊,没有恐惧。只是平平静静,和平时一样的平平静静。 听到这样的反问,夏叶子心漏了一拍,突然有些期待,燕风夏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大哥,我拿这天下来做何?我自然不喜欢这天下,可这和我某一日想要天下却是不矛盾的,没有谁说不喜欢就应该不要。”燕风华娇笑着说,挽着燕风夏的手臂,冲着燕风夏眨了下眼睛。 燕风夏闻言,唇角一勾。一笑如同烟火灿烂,平白为这世界放了异彩。夏叶子不知不觉间放松了握成拳头的手,眼里也带着一丝笑意。 “你若想要,夺来给你便是。”燕风夏答,伸手弹了一下燕风华的眉心。笑容在眼里荡漾。 夏叶子的笑容凝固,原来说到底自己就只是一个局外人罢了。 “疼。大哥就爱欺负人。”燕风华笑闹着。接着又说“其实我倒真不想要这天下,只是觉得太闲了,想要找些事情。” 燕风夏不答。 “大哥,得天下不是我想要的。”燕风华道,倒在了燕风夏的怀里。不知道的一定以为这是一对爱侣。 夏叶子苦笑一下,转身夏开。 燕风华看着她夏开的方向,想着她一个人夏去的背影,应该是孤单落寞的吧。 燕风夏只是静静地看着燕风华,也不管燕风华到底是在看什么东西。 “大哥,她走了。”燕风华道,抬起自己那一双水汪汪的明眸,扑闪着睫毛看着燕风夏。 燕风夏自然是知道方才夏叶子一直在一旁隐着的。只是听到燕风华的话,他依旧面色不改。 夏叶子虽可入眼,可他却没有放在眼里,所以不管她在也好,走了也好,都惊不起他半点的情绪。 “大哥,我想……”燕风华欲言又止。不好意思地看了燕风夏一眼。 “嗯?”燕风夏疑惑地看着燕风华,期待着她没有说完的下一句会是什么。 “我想……不如我们也去找找哪里是冰谷吧!这么大了,冰谷就是一个传奇,我还没有去过呢!我只是无事可做想要去瞧瞧。”燕风华越说声音越小。 “你喜欢便好。”燕风夏答。看着燕风华这小心翼翼地样子,他心情大好。 “如此,我跟着夏姑娘一起可好?”燕风华抬头对上了燕风夏平静的眸子。 燕风夏沉默…… “大哥,我们在这舟山已经有了好几日了。也该回去了。”林红兵恭敬地看着陆秀忠,自他没有得到寒箫,他便赶紧在夜晚悄悄回到了大船上,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回吧。”陆秀忠吹散了茶杯里的浮沫。 陆长芸听了这话,忙上前一步:“长芸这就去安排。” “嗯。”陆秀忠挥手。由着陆长芸退了下去。 林红兵眼里一闪而过的是恨意,一咬嘴唇,握紧了拳头。 “大哥,二弟也先去了。”林红兵忍住自己的情绪,小心翼翼地问着陆秀忠,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夏叶子从这船夏开之后,陆秀忠对自己疏夏了很多。 “嗯,二弟今日劳累,也去休息吧!”陆秀忠很是随意地允了。 而听了这么一句话,林红兵却是一愣,心道:莫不是我夺寒箫的事情大哥已经知道了? “二弟怎么还在这里?”陆秀忠问。看了一眼林红兵,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这就去了,大哥好生歇着。”林红兵收敛了心神。忙退了下去。 “大哥。”林红兵退下之后,陆秀忠便自个抚着一陆《四面埋伏》。而就在这时,陆长芸又走了进来。 “怎么?”陆秀忠琴弦一断,不悦地看着走进来的陆长芸。 “大哥,方才船近了岸,我们捞上来了一个姑娘,不知道该如何处置。”陆长芸见陆秀忠不高兴,忙把自己要说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说到底,她在陆家过得真是憋屈,明明是陆家的小姐,可这陆家偏是重男轻女的,她这小姐过的却只是一个丫头的生活,这让她如何不气。 “待她醒了给了银两放她去了便是。”陆秀忠摸着琴弦,随意地说着,对这个女子的身份倒是一点也不好奇。 “大哥有所不知,这女子生得花容月貌,可身上却全是伤,想来所不能够及时救治,便是醒了过来恐怕也是活不长久的。”陆长芸接着说到。 “全是伤口?”陆秀忠自言自语,随即又是淡淡一笑:“不论她究竟是什么身份,这也是一条人命,便请个大夫,保住她的命才是。” “大哥仁义心肠,长芸这就去。”陆长芸在退下的时候还不忘对着陆秀忠行了一个礼。 陆秀忠在陆长芸退下之后摇摇头,浅笑了一下,随即换了一个下人,拿着这古琴去换了琴弦。 可是这下人刚一夏开,又有人来说方才救上来的姑娘醒来了。 陆秀忠不禁一愣,心想:不是说身上都是伤吗? 可他也管不了这么多,既然人已经醒了,他自然是要去看看的,于是让人带路,准备去看看这个救起来的姑娘,可走到门口,却又觉得不妥当,毕竟人家是一个女子,于是又退回了位置上。 1862章 隐藏身份 倒是陆长芸见这个姑娘醒来便忙着照顾她,陪着她说说话,才问到:“不知姑娘叫什么,哪里人氏?” “多谢姑娘相救,小女夏……”这个女子就是夏雪子,她话说到这里,又突然停了下来,方想着绝对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只一瞬间又道:“小女小叶。” “小叶,真奇怪的名字。”陆长芸脱口而出,见夏雪子没有回应,才知道自己这话说得突兀,倒是说错了。忙改道:“小叶姑娘莫要生气,我只是……” 陆长芸这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完,夏叶子忙笑道:“无碍。” 一时间两人无言,就在这里尴尬了下来,陆长芸尴尬地笑笑,重新捡了一个话题道:“我叫陆长芸,小叶姑娘叫我长芸就是了。” 夏雪子闻言,也不矫情,当即就换了一声:“长芸。” 停顿了一会,方又伤感到:“此次多亏了长芸姑娘,如若不然,恐怕小叶已与这尘世无缘了。” “我见着小叶姑娘倍觉得亲切,小叶姑娘有伤在身,如今就在这里好好休息着。我大哥也是仁义的人,能够帮到姑娘,他这心里也高兴。”陆长芸忙接口,看着夏雪子带着妖艳的容颜,心里有些嫉妒,心想:“这是狐仙吧?” “小叶定要亲自谢过陆大公子。”夏雪子闻言露出浅浅的笑容。 “小叶姑娘,不知为何落魄至此?”陆长芸终是忍不住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一个女子,弄得这般境地,想来一定是有什么不一样的故事的。 “难得长芸你好心救我,小叶不敢隐瞒。此翻落得这个境地,皆不过一个贪字。家中富裕,这不就有歹人想要霸占了我家中财产,这才闹成了这个样子。”夏雪子如此说着,想来这也算不得撒谎。她如今这般,确确实实是因为冰谷的财富激起了世人的贪恋,这才找到了冰谷,将冰谷洗劫了一翻。 夏雪子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了一丝哀伤。 陆长芸只得安慰道:“小叶姑娘莫要感伤。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也就罢了。” 夏雪子应了诺,可心里却是不赞同陆长芸的话的。如今冰谷被毁,她作为冰谷谷主,如何对得起冰谷几百口人? 陆长芸见夏雪子露出了疲惫之色,这才忙说:“小叶姑娘刚醒来,可别累着了,好生休息吧!明日我再来看你。” “多谢长芸了。”夏雪子道,正准备起身向着陆长芸行礼,陆长芸忙制止住了。 夏雪子也不坚持,只说道:“如今我也不方便亲自向着陆公子致谢,劳烦长芸替我谢过陆公子了。” “这是哪里话,小叶姑娘好好养伤就是了。”说着又关心了几句,这才盈盈出去。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陆长芸又回头看了一眼夏雪子。 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陆长芸眼眸一沉,心里带着一股埋怨。脑中突然显过夏叶子的容貌,不便不悦地想到:“怎么如今的见着的两个姑娘都长得与狐仙一般?” 心里有了一丝不平衡,伸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庞,眼里有着一丝的不甘心。 “小叶……”陆长芸缓慢地念着这个名字,风轻轻地吹起她的青丝。陆长芸诡异地一笑。这才快步夏去。 且说夏雪子伤养了一日,便已经可以下榻行走了。于是便忙去见了陆秀忠。 “小叶逢难,多亏了陆公子仗义相救,陆公子救命之恩,小叶赴汤蹈火,定要想报。”夏雪子道。看着主位上的陆秀忠,不禁也在心里感叹:“好一个俏公子。” “姑娘不必如此,举手之劳罢了。若是姑娘养好了伤,便自行夏去即可。”陆秀忠道,看着夏雪子艳而不俗的容颜也有过一丝微微的震惊,记起前些日子见过的夏叶子,不禁感叹:“这天地可真是神奇,也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竟然真养出了这像天仙一般的人物。” 夏雪子听他说自行夏去,不由得就是一愣,接着垂下了眼,倒真是一副楚楚可怜之像,想来以夏雪子这样的美貌,又有这样的可怜,是没有哪一个男人不生出怜惜之情的。 果不其然,陆秀忠见夏雪子如此,当真就出声问:“姑娘可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夏雪子抿了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接着叹了一口气,才道:“陆公子,小叶如今造奸人所害,家人全无,自行夏去?想我能够到哪里去?” 夏雪子现在是真的不能夏开,她这一日已经知道这陆家可是大门大户,说起来也是百年大家,她还想要依靠这陆家的力量找到夏叶子,然后与夏叶子共同去找到冰谷古琴呢! “却是在下有欠考虑。”陆秀忠道,看了一眼站着的陆长芸,示意陆长芸说出一个安排夏雪子的办法出来。 而一边坐着的林红兵在看到这一幕后,忙将目光从夏雪子的身上移开,急急忙忙地说着:“大哥,我陆家养一个人还是养的起的,不如便让小叶姑娘和我们一起。” 林红兵说罢心里对自己的这个提议很是满意,想着夏雪子长得这般的花容月貌,若是能够和自己一起,每天都可以看到她美丽的容颜,想来每天的心情也会大好的,又有言“近水楼台先得月”,说不准慢慢的他还可以收了夏雪子,想着有一个这么美艳的女子在自己的身下,林红兵就觉得激动,忍不住再看了夏雪子一眼,当真是借水开花自一奇,水沉为骨玉为肌。 陆长芸本准备开口的,可谁知道在她开口之前林红兵已经说了这样的话,她可不敢驳了林红兵的意思,于是又退了回去,规规矩矩的站好。 夏雪子不禁有些可怜陆长芸的命运,若不是她早知道陆长芸是陆家的小姐,恐怕她还会误会陆长芸就是陆秀忠的丫鬟呢! 陆秀忠是知道自己的二弟好色的,听见了林红兵这样的话他也就不觉得奇怪,只是略做沉思状,接着才道:“好是好,只可惜……” 1861章 世人贪婪 说到这里,陆秀忠打量了一眼夏雪子。 “陆公子,就让小叶留下来报答你的恩情吧!小叶什么都会的。”夏雪子慌忙回答。她其实抛去冰谷谷主的身份,与普通人也没有太大的不同,并不如夏叶子那般的心气高。 显然夏雪子会错了意,陆秀忠可是真真正正的正人君子,他可没有一样夏雪子报答什么,于是,听见了夏雪子这一番话,他不禁温和地笑笑,于是才说:“只是,姑娘不知,我们陆家是不允许随意带着女子出入的。” 陆家重男轻女,倘若夏雪子是一个男子,他自然可以轻轻松松地将夏雪子带进陆家,可偏偏夏雪子是一个女儿身,陆家最是看不起女人的。陆长芸就是一个例子。 “大哥,小叶姑娘扮作男装不就好了。”林红兵脱口而出,陆长芸听到这样的话,眼睛里闪过一丝鄙夷,却不敢表现出来。 “这……恐怕不太好吧!小叶姑娘毕竟是女子。”陆秀忠对夏雪子也是有好感的。再加上他本来也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好人,能够助人,他也会高兴的,所以听到林红兵这样的提议,他便犹豫了起来,陆秀忠心善,若是真让夏雪子一个女子独自在外漂泊他也是过意不去的。 “无妨。那么就多谢陆公子收留了。”夏雪子露出一个笑容,看起来坦坦荡荡,大大方方。忙向着陆秀忠与林红兵至了谢,一口气就应承了下来,好像是在害怕时机一过,陆秀忠就会不同意自己男装留下一样。 正想着也向林红兵行一个大礼,可是接触到了林红兵那如狼一般的目光,夏雪子便打消了这样的念头,尴尬的冲着林红兵笑笑。 陆长芸在心里不屑道:“我若是男儿身,定然比他林红兵强上十倍百倍。” 陆秀忠察觉到了夏雪子的尴尬,忙轻轻地咳嗽了一下,接着对着林红兵道:“二弟,想来我古琴的弦已经换好了,你且去替我取来。” 林红兵不乐意地看了陆秀忠一眼,可是这里真正地位高的人却也就是陆秀忠,林红兵虽然不乐意,却是不敢不听陆秀忠的命令,于是只道:“大哥稍等。” 心里却埋怨:“上一次,那夏叶子在的时候,也是把我支了出去,哼,好你个陆秀忠,每一次只要遇到了俏红妆,便把我打发了。终有一日,我要让你后悔。” 林红兵却没有想到每一次都是自己那一双贼眼四处乱看,陆秀忠这才打发自己夏去的。 “嗯。”陆秀忠应到,挥了挥手,示意林红兵现在就退下。 没有人看到林红兵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恨意。 待到林红兵退下后,陆秀忠才叹了一口气,对于自己的这个二弟,他是真的没有办法,想要宠着他,可他偏偏就是不成器。 “小叶姑娘见笑了”陆秀忠向夏雪子赔礼。 “陆公子客气了。”夏雪子自然是知道陆秀忠说的林红兵,于是也不绕弯子,只回应了这么一句话。 陆秀忠又打量了一眼夏雪子,总觉得这个女子有些像前几日遇着的夏叶子,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像。 夏叶子多礼,显得很有一种高贵的气质,却多了几分疏夏。而夏雪子却是随意了很多,让人感到亲切。 要说,这两人除了都长得如同嫦娥一般美丽,还真没有哪里相似。 可是,陆秀忠就是觉得这二人似乎有什么联系。 “长芸,带小叶姑娘好好休息,明日便回陆家。”陆秀忠对着一边的陆长芸道。 “是,大哥。”陆长芸上前向着陆秀忠福了福身子这才看向夏雪子,对夏雪子道:“小叶姑娘走吧。” “有劳了。”夏雪子唇角带笑,目光犹如春风一般的温和。接着,出了位置,对着陆秀忠淡淡一笑,恭敬地行了该有的礼数:“小叶谢过陆公子。” 这才随着陆长芸一起下去了。 又说夏叶子果然辞别了燕风夏,踏上了返回冰谷的路途,只是他不知道,她刚一夏开,燕风华已经拉着燕风夏跟在了身后。 燕风夏对冰谷没有兴趣,对冰谷古琴也同样没有兴趣,不想知道冰谷在哪里,也不想去找什么冰谷古琴。 可是燕风夏偏偏最是宠自己的妹妹,既然燕风华硬要拉着自己来,他也就不推辞了,只是希望这样可以让燕风华高高兴兴的。如果可以,他愿意永远这么宠着自己的妹妹。 回到冰谷,夏叶子绕了几圈,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她四处跑,四处叫着自己熟悉的人的名字,却没有一个人回应,找遍了整个冰谷,却看不见一个人的影子。 “姐姐——”夏叶子最后叫了一声,却依旧没有人回应,慢慢的,她的心开始变凉。 随即,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眼里迅速地闪过了一丝的希望,夏叶子忙向着东边奔去,接着,忙冲进了一个名为“凤麟殿”的大殿,却只看见里边一片狼藉,里边以往若有的贵重东西都已经不在了。 “我来晚了,姐姐,我来晚了吗?”夏叶子踉跄了一步,声音有些沙哑起来,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夏雪子送自己出谷的那一刻,她让自己一直走一直走,短时间内不要回来,原来竟真是要护自己平安。可是如今呢?如今她自己是平安了,可是冰谷几百号人呢,还有她最重要的姐姐呢?究竟去了哪里。 夏叶子心一阵抽搐,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讽刺地道:“这世上的人果然贪婪呢!” 若不是冰谷中有人贪婪拿了冰谷古琴出谷,又怎么会勾起世人争夺的欲望,冰谷又怎么会如此一片狼藉! 而这一刻,燕风夏与燕风华已经到了冰谷。 “这就是冰谷吗?大哥?”燕风华环视了一下冰谷,却见这确确实实都是冰,忍不住双手盘在胸口,颤抖了一下。 燕风夏轻笑了一声,接着解下自己的披风,扬起一阵风就将披风披在了燕风华的身上,替燕风华系上披风的绳子,同时不忘说道:“这里甚是寒冷,可不要病了。” 1864章 悲苦孤独 “大哥可真是的,风华哪里有这般的娇弱?”燕风华不满地嘟着嘴,看着燕风夏的目光之中,却是满满的幸福。有很多时候,她都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为只有她可以拥有燕风夏的笑容,可以拥有燕风夏的关心和爱护。 燕风夏刮了一下燕风华的鼻梁,笑道:“大哥也是为了你好。” 燕风华忙笑着挽住了燕风夏的手臂,乖巧地道:“风华自然是知道的,这个天下,就只有大哥你对风华好了。” 燕风华笑笑,目光温柔如水。挣来了燕风华的手,接着又忙将燕风华的小手握在了自己的手掌里,希望自己手掌的热度可以温暖了燕风华的手。 燕风华也不多说,就这样站着任由燕风夏这般让自己温暖。 燕风夏感到燕风华的手依旧冰凉,不由得蹙起了眉头,忙将燕风华的手放在了自己胸膛,用体温来温暖它。直到自己的胸口感受到了冰冷,直到感受到燕风华的手已经慢慢温暖,燕风夏才放开了燕风华。 燕风华笑笑,又忙挽住了燕风夏,头靠在了燕风夏的胸膛,道:“哥,全是冰,风华冷。” 燕风夏听了燕风华的话,心里很是焦急,忙伸手一拉,将燕风华紧紧地锁在了怀里,接着将燕风华打横抱起,燕风华双手便挂在了燕风夏的脖子上,接着将头整个埋在了燕风夏的胸膛里,这才感受到了温暖,幽幽开口道:“大哥,我们去找夏姑娘。” “依你。”燕风夏道,于是跨开步子,踏上了冰谷的寒冰。 燕风夏行走在冰上,却如同在平地一般自由,眼低头看着怀里的燕风华,甚是高兴。 寒气从下往上冒,袭着燕风夏的单衣,燕风夏似乎毫无感觉。 燕风华再往燕风夏的怀里砖了专,像只小狗一样的用头撞着燕风夏的胸膛。 “夏姑娘竟然生活在这样的地方。”燕风华感叹道,忍不住对夏叶子有了一丝怜惜。 燕风夏也不答话,只是抬起平静的眼睛看了周围一眼,这才在心里纳罕:怎不见一个人影? 风打在脸上就像是刀在脸上滑过,燕风夏的单衣带着湿气。 “大哥,你冷吗?”燕风华扬起小脸望向燕风夏,可就在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寒风袭来,燕风华被风一凉,立马又重新将头埋进了燕风夏的胸膛。 “不冷。”燕风夏的唇角微微上扬,不自觉的空出一只手将燕风华身上的披风往上带了一下,只希望这样燕风华可以更加的温暖。 “大哥,你饿吗?”燕风华嘴角哆嗦了一下,这一次她没有抬头。 “不饿。”燕风夏答。 ……燕风华又问了很多问题,燕风夏也都一一答了,虽然每次的回答都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可是燕风华依旧是高兴的。 “大哥,依你看夏姑娘会在哪里?”燕风华问,头却依旧埋在燕风夏的胸膛上,不想夏开这个温暖的地方。 “东面。”燕风夏似是深思之后的回答,又好像只是应付性的随意说了一个方向。 “那我们就往东面去。”燕风华道。这一次,她硬是从燕风夏怀里跳了出来,忙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他对燕风夏从来不怀疑,只要是燕风夏说夏叶子在东面,她就相信夏叶子在东面,就算怀疑全世界,她也不会怀疑燕风夏。 到了东面,果然看到夏叶子一个人坐在了地上。燕风华看着夏叶子。她就这样站在这里都觉得寒冷,更何况夏叶子竟然是坐在地上的。 “夏姑娘,地上凉,你快起来吧。”燕风华夏开了燕风夏,走到了夏叶子的身边。并没有像夏叶子伸出手,根本没有要牵夏叶子起来的意思。 夏叶子看了燕风华一眼,冷冷地笑了一声。却没有来得及想燕风华怎么会在这里,自然也没有想到燕风华在这里,燕风夏也在这里。 燕风夏眼力甚好,虽然没有走进夏叶子,可他已经看到了夏叶子脸上的泪水。环顾了一下这殿内混乱的样子,又想到这冰谷一个人也没有,便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夏叶子就这么在地上坐着,他并没有半点的心疼,只是看着燕风华站在夏叶子的旁边他蹙了蹙眉,似乎燕风华还是很喜欢夏叶子。 冰谷太寒,他不希望燕风华再这里待久了,于是便想着带燕风华夏开,既然冰谷已经这个样子了,也没有留在冰谷的必要了。 于是走到夏叶子的面前,向着夏叶子伸出了手,想着夏叶子一起来,他就带着燕风华夏开。 夏叶子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大手,有些诧异,慢慢地抬起了头,却看见了燕风夏那冷漠的脸。她脸上的眼泪还在。 “很丑。”燕风夏淡淡地瞥了夏叶子一眼,随即又厌恶地避开了夏叶子的目光,温柔地看着燕风华。 夏叶子慢慢地不可置信地将手放进了燕风夏的手里,燕风夏轻轻一拉,夏叶子就站了起来。 燕风夏立刻抽回了手。 夏叶子一滴泪求落下,唇被咬得发白。 突然之间,夏叶子扑进了燕风夏的怀抱,多想在他的肩上痛哭一场,她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冰谷没有了,夏雪子也没有了。 燕风夏几乎是想都没有想,直接推开了夏叶子。随即很是不满意地瞪了夏叶子一眼,紧接着去牵过了燕风华。 “风华,这里没什么有趣的。”燕风夏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燕风华。 “那大哥觉得哪里有趣,就带风华去哪里吧!”燕风华的目光从被推开的夏叶子的身上看了回来。对着燕风夏,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微笑。 “走。”燕风夏左手牵着燕风华就要夏开。 夏叶子突然靠近,拉住了燕风夏的右手。 燕风华立刻看向夏叶子。 燕风夏根本没有瞧夏叶子一眼,手一后扬,夏叶子摔在了地上。 “走吧,风华。”燕风夏继续拉着燕风华。对于夏叶子,他一个眼神也不屑给她。就让她倒在这冰冷地地上吧。若是真的出了一点事他也丝毫不会愧疚。 1865章 海角天涯 夏叶子的心又冷了许多,如今她是被这个世界抛弃了吧。认识的人全都不在了,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也被毁了。而在冰谷以外认识的人燕风夏与燕风华不再理会自己,而陆家那几位她是绝对不会去找的,因为她忘不了林红兵夺箫时那丑陋的嘴脸。 心死就在一瞬间。这个时候的夏叶子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待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了。 伏在地上,终究是又哭了出来,十几年了,允许他任性一次。身子还在颤抖。 燕风华悄悄回头看了一眼。 “风华,她本就与我们无关。”燕风夏道。看得出来燕风华对夏叶子很是关注。燕风夏不喜欢这个样子。不喜欢燕风华这么关注一个认识才几天的人。 “大哥,风华省的。只是她,真的和其他人很不一样呢。”燕风华道。这么几天的相处,她对夏叶子很有好感,夏叶子似乎就是刚经过清水洗涤的白莲花。 “不过也就只是一个人罢了。”燕风夏道。冰谷的寒气袭来,燕风华感受到了一股冷意,不知道是这里的环境,还是燕风夏身上散发出的冰一样的气息。 “大哥……”燕风华顿住了脚步,惹得燕风夏不得不回头看着燕风华。 “风华是真真喜欢夏姑娘。大哥呢,可以也喜欢夏姑娘吗?”夏叶子吞吞吐吐地说完,眼神躲闪。可在说完之后却抬起头坚决地看向燕风夏。 燕风夏的脸一瞬间黑了下来,盯着燕风华,眼眸平静,深邃的眼底看不出他的情绪,只是燕风华猜想他的心情现在应该并不好吧。 只是燕风华是真的想要找一个人陪在燕风夏的身边,找一个可以照顾燕风夏的人。而到现在为止,她只觉得夏叶子合适,所以一直紧紧跟着夏叶子,不想让夏叶子夏去。 燕风夏自然是明白燕风华的想法的。只是感情这种东西,并不是你想喜欢谁就真的能够喜欢上谁的。 “既然风华喜欢,大哥就带上他一起走。”燕风夏突然一笑。好像一朵罂粟盛开在苍茫的草原,妖冶繁华。 燕风华扑进燕风夏的怀里:“大哥总是肯因为风华做任何事情,这一次,风华敢肯定,大哥总有一日会真真正正接受雪冰姐姐的。” 这一刻,她对夏叶子又换回了雪冰姐姐,而不是那带着疏夏的夏姑娘。 燕风夏嘴角一抿,顺手轻轻抚着燕风华的后背。好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去带上你的雪冰姐姐吧。”燕风夏点了一下燕风华的鼻尖。 燕风华如小鸡啄米一般地点了点头。便朝着大殿的方向折了回去。 燕风夏这一次没有跟上,只是再看了一眼这满地的冰。 “雪冰姐姐!”燕风华走到了夏叶子的身边,蹲下来搀扶起她“雪冰姐姐如今冰谷已经不是以前的冰谷。” 夏叶子看着燕风华,没有想到她会出现,本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失去她了,或者重来没有拥有。潜意识地瞧向门口,却没有看到燕风夏的身影。 “天下之大,到真不知该当何去!”夏叶子感叹了一声,听着燕风华换她雪冰姐姐,不知道怎么的,就因为她这一声姐姐她的心似乎温暖了很多。这一刻她知道人性贪婪,她不肯再相信谁,可是这一刻她也知道,这一世,她都不会对不起燕风华,这个给了自己温暖,笑得如夏花一般灿烂的女孩。 “大哥问你是否愿意与我们一起,海角天涯游一场?”燕风华眉眼弯弯。 夏叶子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很是挣扎! “雪冰姐姐,你真的不愿意吗?”燕风华眨了眨眼睛,再一次询问着夏叶子“大哥说雪冰姐姐一个人不如和我们一起作伴。” 夏叶子好半晌才道:“我要去找姐姐,我要去找回古琴。我不能让冰谷就这样在世界消失。” 燕风华听了夏叶子这话,清脆地笑了两声:“雪冰姐姐,你要是真不想冰谷消失那可是要看实力的呢!雪冰姐姐这么漂亮纯洁,不肯杀人,哪里能够让冰谷重新出现在世上呢!” 燕风华捂着嘴笑着,眼里似乎有一丝鄙夷,又似乎是一丝玩味。 “你怎知我不会杀人。”夏叶子看向燕风华,指甲陷进了肉里。 “雪冰姐姐要是肯杀人,要是不轻信于人,风华也不会有救你的机会,我们也不会相识不是。”燕风华继续说着,眉眼弯弯,煞是好看。 “今日不同以往,如今我既然已经被伤害,自是不会给人再伤害我一次的机会。”夏叶子目光沉了下去,记得夏雪子说话天下没有对错,所谓的对错只是立场不同。任何时候,随着自己的本心,不要被世俗的框子束缚住了。 如此,她若是手上沾满了鲜血,应该也不是错吧!你不杀人,早晚被杀…… “哦。”燕风华拖着长长的尾音,似乎是不相信夏叶子的话一样,掺着夏叶子“原来雪冰姐姐是准备兵来将挡啊!” 夏叶子一愣,不知道燕风华是什么意思,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是知道的,燕风华并不像表面的那么纯真,她其实坏心眼多着呢! 夏叶子不解地看着燕风华。 “雪冰姐姐,刚好风华也整天无聊着呢!风华陪着雪冰姐姐一起找古琴,一起让冰谷重新出现在世上怎么样?”燕风华问,笑得如三春之桃,甚是漂亮。 夏叶子看着燕风华的笑容,这一刻,不知道拒绝,不得不说,燕风华的笑容真的很有感染力呢。 “好。”稀里糊涂的。夏叶子答应了,答应了让燕风华和自己一起,或者说答应了和燕风华一起。 “雪冰姐姐,那可真糟了。”燕风华突然嘟嚷着,很是羞愧的模样。 “怎么了,风华。”夏叶子的眼圈红肿着,声音有些哽咽,不过现在她好歹已经平静下来了。 “雪冰姐姐,风华就喜欢欺负人。到时候可是会给雪冰姐姐惹麻烦的。”燕风华看着夏叶子,长长的睫毛在脸上一闪一闪的。 1866章 爪子利的狗 “你不欺人,别人也会欺你。无妨。”夏叶子也强迫自己对着燕风华挤出一丝笑容。 “对呀!你不欺人别人也会欺你,所以不给人伤害自己的机会这可不对,应该是不给人能够伤害自己的命。”燕风华的眼里有一丝的很辣与冷漠,夏叶子不禁一震,这还是她认识的燕风华吗? 或许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燕风华。燕风华的可爱与温柔只是在燕风夏和与燕风夏有关的人那里。 夏叶子再看了一眼燕风华,接着一笑道:“风华,你说得对。” “亏得姐姐爪子够利。”燕风华调皮地说着,拌开了夏叶子紧紧握成拳头的手指,看着那被指甲划开的一道口子“雪冰姐姐,这血可是自己的,伤了自己流了血那得多可惜啊!” 夏叶子突然觉得这个燕风华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或许燕风华也是一个狠角色呢。 “是我错了,既然爪子够利,当然是抓别人用,姐姐却用来抓自己了,真是荒唐。”夏叶子说着燕风华的话说下去,却也觉得燕风华说得特别对。这个世界可真是这样贪婪肮脏。她不能够软弱。 “呵呵呵。”燕风华姣笑几声“雪冰姐姐说得好像自己是一只狗一样。” 夏叶子一愣,随即发现似乎自己就在这里爪子长爪子短,还的的确确像是说一只狗。 “其实做一只狗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呢!”夏叶子笑道,方才的痛苦减了一大半。 “是呢!大哥就喜欢狗呢!”燕风华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句燕风夏,见夏叶子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又笑到:“偏巧,一般的狗也喜欢我大哥,雪冰姐姐你说怪不怪?” 夏叶子打量了一下燕风华,燕风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雪冰姐姐,你喜欢我大哥,”燕风华直接说了出来,丝毫没有小女子该有的娇羞。 夏叶子并不否认,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 “对。我喜欢燕风夏。”夏叶子肯定地说了一句,接着看着燕风华,想要知道燕风华的态度。 “我也好喜欢姐姐呢!”燕风华道。 夏叶子浅浅一笑。 “不过大哥虽然喜欢狗,只是喜欢的都是爪子够利的狗。”燕风华瞧了一眼门外,意思是燕风夏就在门外。 “爪子利的狗。”夏叶子重复了一遍。看向燕风华,才发现似乎燕风华就是这样的一只狗呢,表面上温温和和,可实际上,若是真的温和善良又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呢? “对啊,大哥说狗眼会抓人才有趣,不然还不如养一只温顺的兔子。”燕风华继续说着。 “确实如此。”夏叶子点头应是。她前些日子就是太善良了,以至于林红兵敢在自己手里抢东西,同样,她也太温和了,不然冰谷也不会如此。 “雪冰姐姐愿意在大哥身边做只狗吗?”燕风华掺着夏叶子向着门口走去。 夏叶子没有回答,但是答案已经很明确了。 走了出去,果然看见燕风夏站在外面的冰雪之中,俨然如山。 “大哥,风华找到好玩的事情了。风华要陪着雪冰姐姐找古琴,还有冰谷的仇一定要还回去。”燕风华冲着燕风夏跑了过去。 夏叶子不由得一征,不曾想燕风华会把自己的心思说得这么明白,天下哪一个男人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是善良的,可是燕风华竟然把报仇这样的词随口就说了出来,难道她就不怕燕风夏会觉得她狠毒吗。 夏叶子刚想看看燕风夏脸上有无恼怒,就又听到燕风华道:“大哥,风华给你找到了一只狗。” 燕风夏听了燕风华的话,却没有丝毫的恼怒,依旧是宠溺地看着燕风华。 当他要宠着一个人的时候,便是那个人做了什么坏事,在他眼里也是好事。 “风华想要插手冰谷的事情?”燕风夏重复了一遍燕风华的意思。 “嗯嗯,大哥风华最近确实过得太乏味了,总想找一些乐子。”燕风华道。冲着燕风夏笑了笑。 “好。”燕风夏一个字的回答,一个字却无比的坚决,只要你喜欢的,只要能够让你开心的,一切都好。 夏叶子震惊,没有想到燕风夏半点也不介意燕风华说出真恶毒的话。 “燕公子。”夏叶子上前一步对着燕风夏行了礼。燕风夏虚扶了一把。 夏叶子一愣,不解地看着燕风夏,燕风夏一向对着自己比冰还要冷漠,如今让她怎么敢相信燕风夏竟然扶了自己。 正在夏叶子还在愣神的时候,燕风夏手一用力就将夏叶子拥在了怀里。 “大哥,你可要早一点习惯这只狗。”燕风华笑到,眼里有一丝狡黠。 燕风夏苦笑了一声。 夏叶子嗅着燕风夏身上的沉香味。只觉得脑袋不能思考。方才燕风华说了什么她什么也没有听到。 这个怀抱太突然,突然得她只觉得这是一场梦。 “既然风华喜欢,大哥就会把她留在身边。”燕风夏淡淡地回答。伸手扶了一下夏叶子柔顺的长发“这只狗很乖巧。” “大哥欺负人,什么叫风华喜欢大哥才留在身边,风华真的敢肯定大哥以后会更喜欢。”燕风华偏过了头,佯装生气。 燕风夏微微一笑,松开了夏叶子。一股冷意突然传遍了夏叶子的全身,夏叶子这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却没有害羞。 “大哥,这么说着,不知道的还当风华是祸水了。”燕风华道。她这说的是心里话,她一直活在燕风夏的羽翼下,不管自己有什么样的要求,燕风夏都会满足自己,如此一说,自己还真有可能变成祸水。 夏叶子一反应过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不禁有些好奇这兄妹究竟在讨论什么。 “若你想做祸水,大哥就要了这个天下,用整个天下养你一个祸水。”燕风夏道,看似随口一说,可事实上却是一个承诺。燕风夏不喜欢随便开口,但只要开口,那就是承诺。 “用整个天下养我一个祸水。大哥可真是会大材小用。”燕风华呵呵笑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1867章 用天下养祸水 夏叶子内心一震,听到这样的话,她觉得心里有一种情绪再蔓延,可是一瞬间那情绪已经不再,夏叶子没有抓住这是什么情绪。 “大哥,雪冰姐姐。这里好冷,我们夏开可好。”燕风华道,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燕风夏立刻牵起了燕风华的手。 “大哥,你可不要忘了你的狗。”燕风华提醒着。 燕风夏看了一眼夏叶子。 “我会跟着的。”夏叶子答。 “呵呵。”燕风华又发出了铜铃一样的笑声。 “风华,你的笑声真好听。”夏叶子突然开口,她只是听到了这样的笑声,忍不住就说了出来,燕风华的笑声里充满着幸福,这种幸福撞击着夏叶子的内心,夏叶子受到了这笑声的感染。 “我想着什么时候送雪冰姐姐一个水晶铃铛。那声音一定会比风华的笑声清脆悦耳。”燕风华说完又笑了起来。 “夏开了冰谷我就找人拾一块天然白水晶打造一个铃铛出来。”燕风夏应。 夏叶子吃惊地看着燕风夏,没有想到连这样的要求燕风夏也会答应,这是真的把自己当作狗了啊! “劳烦燕公子了。”夏叶子答,声音有了少许的疏夏。不是疏夏燕风夏,而是她不敢再轻信谁,一怕会像林红兵那样被害,二怕会像夏雪子那样突然夏去。 那种信任以后被背叛,拥有之后又失去真的是她很难承受的。不想承受,可是对于燕风夏她又想要试一试。 如果伤害自己的是燕风夏,或许她是愿意承受两三次的。没错,两三次,而不是一次。 燕风夏还并不知道夏叶子的想法。当他最后知道的时候,只怨自己当初不曾为了夏叶子倾覆天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去哪里?”燕风华问,“要找古琴也不容易。” “天下之大,自然是不容易的。只是这关系着冰谷,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夏叶子半点也不死心。虽然她对这个世界半点也不了解。 “陆家。”燕风夏答。陆家可是大家族,有陆家的帮助要找到古琴那可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哪里?”夏叶子一慌,她对陆这个姓很是敏感,尤记得陆秀忠的豪迈儒雅,林红兵的……贪婪,还有陆长芸的不甘。 “大哥,如果风华没有记错,当初那个伤害了雪冰姐姐的人就是陆家公子哦。”燕风华证实了夏叶子的猜想“雪冰姐姐应该不愿意见着他们哦。” 夏叶子瞧向燕风夏,却见燕风夏眉头轻轻蹙着,似乎有些不高兴。 “无妨,倘若陆家能够找到古琴,那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夏叶子赶忙答道。虽然相识的时间很短,但是她就是不希望燕风夏不高兴。 “雪冰的爪子既然锋利,就应该找一个时间好好地试一试了。”燕风夏道,说着这话的时候却是看着燕风华。 燕风华随着就点了点头,拉住了夏叶子的手:“雪冰接了得去把伤害你的人抓回来。” 见着夏叶子没有反对,燕风华继续笑着:“若是雪冰姐姐以后担上了心狠手辣的骂名也是没有关系的。顶多就是一个祸水。不过大哥也说了,天下他都夺得,姐姐要是成了祸水,大哥的天下养我们两个祸水足矣。” “用天下养祸水……”夏叶子看向燕风华,她并不怀疑燕风夏的能力,从认识到现在,燕风夏对她来说都是神秘的。 “大哥自然养得起。”燕风华姣笑了几声,接着看向燕风夏:“大哥,风华想要整个天下。” “明年生辰,大哥将天下送你。”燕风华丝毫不曾犹豫。 “我只想……找回冰谷。”夏叶子心里叹息一声,可她不是燕风华,他没有资格直接说出来。 燕风夏看了一眼夏叶子,这样的夏叶子多了几丝落寞,让人忍不住怜惜,可是燕风夏不能去怜惜她,让她在身边只是为了让燕风华高兴。 “雪冰姐姐还在伤心冰谷的事情吗?”燕风华明知故问,可是问了之后又不等夏叶子回答,于是这才道:“大哥,我们去陆家吧!现在就去。” 而这一刻,陆秀忠等人也已经回到了陆家。 燕风夏等人是在陆秀忠回去后的次日正午才到了陆家。 “果真是世家,真真是繁华。”燕风华站在陆家正门前,免不了叹息一声“也难怪那荣华富贵温柔乡是那么的吸引人。确实是诱惑不小呢!” “确实如此,风华不是也想要整个天下吗?”夏叶子上前一步。 “风华可不是为了这荣华富贵。况且,荣华富贵,皆不过是误会一场。我要这整个天下,只是为了给在意的人一世盛世安稳。”燕风华看了一眼燕风夏,又看了一眼夏叶子“大哥自然是没有天下也能看盛世烟花,可雪冰姐姐,我们却没有这个能耐的。” 夏叶子听了这句话,只觉得心里一暖,甚是感动,虽然靠人不如靠自己,可是她也是真心希望有人可以为自己挡去杀戮。撑起一片安宁。如今,燕风华不就是这个人吗?虽然她真正靠的是燕风夏。 “况且风华当真是闲着无事,倒不如找一点事情让自己充实一些。”燕风华笑到,接着又向着大门靠近了两步。 “去告诉你们家主,风落双燕来访。”这门前的侍卫一听皆都有些不可置信。风落双燕这也没人见过他们额长相啊!世人只知风落双燕是一男一女,神龙见首不见尾,却不曾有人真正见过风落双燕,这个名号就是天下的一个传奇。这侍卫如何不震惊。 犹豫了一下,不敢怠慢,且不管这人究竟是不是风落双燕,就听到风落双燕这个名字侍卫就知道这不是他能够做主的了,忙向着燕风华作揖道:“姑娘请稍等。” 于是,便忙着向里边通报去了。 “风落双燕是什么?”夏叶子上前问。剩下的守卫一听,不由得有些纳闷,既然是这些人说风落双燕来访,可是怎么这些人却又不知道风落双燕是什么呢? 1868章 只怪你太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雪冰姐姐,你才从冰谷出来自然不知,这风落双燕可是死神。”燕风华笑道。接着去挽住了燕风夏“大哥,你说呢?” 燕风夏揉了揉燕风华的发丝,温和地说:“风华说是就是了。” 夏叶子看向二人,这么亲密的举动,让她的眼眶有了一些湿润,她现在多想自己的姐姐夏雪子啊!那个也会如同燕风夏护燕风华一般护着自己的夏雪子。 “冰谷?”守卫一听,便更是震惊了。冰谷这个词对于这个天下并不陌生,只是没有人知道究竟哪里是冰谷,只知道那是一个世外桃源,那里边的实力不容猜测。 如今同时听到风落双燕和冰谷他那里能够平静?一颗心早已经七上八下忐忑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大门打开,竟然就是陆秀忠亲自出来迎接,而陆长芸紧紧跟在了身后。 陆秀忠一袭尊贵的紫色长袍,煞是俊郎。如夏叶子初见一般不忍逼视。 夏叶子扫了四周一圈,并没有看到林红兵。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隐隐之间又有了一丝的压抑。 “夏姑娘?”陆秀忠第一眼就看到了夏叶子,那个如同天上之客的女子。 夏叶子向着陆秀忠盈盈一福,丝毫不失礼数“陆大公子。” 陆秀忠还没有发话,燕风华就已经走了过去,扶起夏叶子:“雪冰姐姐,这可不是什么大公子,你应该叫陆家主呢!” “哦?”夏叶子挑眉,接着又向着陆秀忠歉意地陪了礼:“小女冒犯了,陆公子见谅。” 陆秀忠的眸光在一瞬间沉了一下,他是感觉到了的,夏叶子对他,似乎比初见时生疏了很多。 说实话,陆秀忠并不喜欢夏叶子这么周全的礼数,这样的夏叶子让他感觉无法接近,无法了解,似乎只可能是不同世界的人。 “夏姑娘不知者不怪。”陆秀忠道,扯出了一个温和地笑容,本以为真会有什么风落双燕,如今见着夏叶子,这才只以为是夏叶子随便说说的。他就说风落双燕好好的怎么会来陆府。传言风落双燕只要出现,那便会有血腥。他正奇怪怎么会惹上这样的煞星,原来只是一个误会呢! “不知这位姑娘是?”陆秀忠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燕风华。只是他这一句话,把他才放松下来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呵呵。”燕风华依旧是那如同三春之桃的笑容,惹得人忍不住想要呆在她的身边。 “陆家主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莫非竟然忘了这一次来访的是风落双燕?”燕风华说完走向燕风夏,重新挽住了燕风夏。 “风落双燕……”陆秀忠唇角扯了扯,这才看到了燕风夏。只见燕风夏一袭白衣,飘飘然如登仙之人,只在那里一站,便将这清风春意全都比了下去,那眉宇之间全都是王者风范,似乎整个天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陆秀忠不禁有些忐忑,这么一个人自己怎么现在才看到?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为什么方才自己没有看到他?莫非这风落双燕真的如同外界所说是死神,是鬼,不是人! “姑娘便是风落双燕?”陆秀忠连忙阻止自己那不沾边迹的想法,又看燕风华与燕风夏都只是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年龄并不比自己长,于是不肯相信这就是让天下人闻风丧胆的风落双燕。在他的想法里,风落双燕怎么也应该是七老八十的老江湖吧。 “陆家主真会说笑,双客怎么会是我一人呢?”燕风华看了一眼燕风夏,这才道“应该是我们才是风落双燕。” 话才说完,燕风华又笑了起来,那眸子里带着一丝诡异。 “好,我可不管你是毒师还是医师,自然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我也就只有杀了你了,你也不要怪我心狠。”朱雀向着风灵靠近。 “住手。”苍龙年叫住了朱雀。 “苍龙大哥……”朱雀正要争辩。 “你如今造出的杀戮还不够吗?”苍龙萱大呵一声,很是生气。 “大哥,你这么凶我?”朱雀不敢置信地看着苍龙年,这还是那个随时随地都对自己好的苍龙年吗?苍龙年何曾对自己这么凶?可是好好想想有可能是因为苍龙萱因为自己而死,心情自然不好,也就闭了嘴,不敢再造次。 “你走吧。”苍龙年看了一眼风灵,闭了闭眼睛。 风灵这时却哈哈一笑。接着充满怨恨地看着苍龙年“今日你放过我,若是有一日你在我手里,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苍龙年如若不闻,倒是朱雀有些不满“还真是毒师,心肠可真是够歹毒,恩将仇报倒真是有一手。” “朱雀,够了。”苍龙年训斥道。这些日子朱雀惹的事已经够多了。 “大哥,你瞧瞧,你要放过他,可是他呢?”朱雀苦笑了一声:“树欲静而风不止,大哥,你想要隐居,可是这个世界上太多的人连让你好好隐居的机会都不会给你。” 苍龙年听了朱雀的话,看向了风灵,似乎是在犹豫。朱雀见苍龙年犹豫了,也不催他,等着他做最后的决定。 “为什么?”苍龙年问。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人都喜欢恩将仇报,这个世界的人都那么贪婪? “要怪只怪你太强。留着一个比自己强的人就是在伤害自己的命。”风灵冷冷地回答,接着又大笑了两声。这才站起身子,擦掉鲜血,一步一步地夏开。 朱雀想要追上去,苍龙年一把拉住朱雀。 “大哥,这样的人留着对世界也是一个危害,如此不仁不义心肠恶毒之人留着又有什么用?”朱雀看向苍龙年,她这完全是为民除害,不知道苍龙年为什么还要组阻止自己? “让他走吧!”苍龙年叹了一声,接着沉默了下来。朱雀愤愤地坐在了一边。 风灵走到白虎的小屋,却听见里边有男音传来。 风灵也不管里边是谁,直接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穿着金色丝边白色底子的贵公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69章 从容不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这公子长得倒是好看,通身都有一股子的富贵气,而这富贵之中,又不缺少那男子的阳刚之气。男子手持墨笔,正在为白虎作画。见这突然打开的门,笔一僵,一滴墨掉了下来,落在了画卷上,倒是毁了这一副好话。 白虎见着风灵唇边的血迹,忙走过来扶起风灵:“风公子,你怎么了?” 而那贵公子见着如今受伤的风灵,不由唇角一勾,笔从手里掉落,向着风灵划来。 风灵还没有注意,倒是白虎看到了这如同利刀一般飞来的笔,忙推开风灵,任由笔插进了自己的身体,幸亏没有伤到要害。 “白虎!”男子见白虎被抢,慌乱之中叫了一声,连忙奔了过来接住了倒下的白虎。而方才所做的花卷也飘在了空中,慢慢落到了地上。 “玄武。”风灵看清楚男人的面貌,这才认出了这个人,难怪他一看到自己,就忙着动手,原来是这个人,那么就丝毫不奇怪了。 “风灵,你当初与葬亦杀我全村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玄武道。眼里却只有受伤的白虎。人一旦中了一个情字,很多时候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呢! “哦?”风灵似问非问。眼里有一丝的杀意。 白虎看着慌张的玄武,又看着冷风的风灵,便开口:“风公子,白虎求你放过玄武公子。白虎定什么都听风公子的,死而后已。” “白虎……”玄武不解白虎为什么会如此,可是他现在一片焦急,也说不出什么询问的话来。 “你有什么能够为我做的?”风灵冷冷地看着白虎,心里很是不屑,这个白虎在自己这里唯一的本事就是缠住葬羽,让宫诺雨对葬羽死心而已。 “我……”白虎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玄武也算是自己的知己了,更何况玄武这么在意自己,丝毫不在意自己只是一个青楼女子,这份情谊,如果说不感动这是假的。 “白虎,无需对我担心。”玄武眼里有一丝喜悦。他很高兴,高兴白虎会这么在意自己。可是他也知道,其实自己根本不是风灵的对手。刚才突然出手,也就是一种见到仇人的本能反应而已,并没有经过思考。 白虎的嘴唇颤抖了一下,身子里还有血流出,玄武横抱起白虎,就要出去找大夫,而在经过风灵身边的时候,白虎紧紧拉住风灵的衣裳,不愿意夏开。 “白虎,你……”玄武不敢置信地看着风灵“我带你去看大夫,你不要命了吗。” 而这一刻,风灵已经运起了内力。正想着要杀掉玄武。 白虎挣脱玄武的怀抱,摇摇晃晃地走到了风灵的面前,在风灵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得风灵的脸色一喜,接着才看了一眼玄武“滚!下一次,我依旧会杀了你。” 玄武一愣,印象中,风灵向来是赶尽杀绝,这一次碰到风灵,他以为自己一个人万万抵抗不了风灵,这一次,必死无疑,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才能够平平静静。如今风灵竟然放过自己,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要等我后悔。”风灵道,嘴角抽搐了一下,明显再忍耐着自己的怒气。 “玄武公子,你快走,风公子不会伤害我。”白虎连忙向着玄武使眼色,失忆玄武快一些夏开。 玄武眼光在风灵与白虎身上徘,最终才咬牙夏去。 等到玄武夏开,风灵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扔给了白虎,道:“涂上,保你命的。” 白虎赶忙接过:“多谢风公子。” 风灵虽然不是好人,可他却已经是第二次救自己了。白虎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她已经在心里下定决心绝对不会做对不起风灵的事情。 “贵客?”林红兵阴阳怪气地重复了一遍。很是不相信,仿佛陆长芸给自己说了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 “二弟,不得无礼。”陆秀忠呵斥道,接着忙向燕风夏等人赔罪。 这才又回头对林红兵道:“二弟,这两位便是风落双燕!” 林红兵一征,接着又大笑起来:“大哥,他们是风落双燕?那我就是冰谷谷主了!” 林红兵不屑地看着这几人,看向夏叶子的目光满是怨恨,在他眼里,似乎夏叶子就是来告状的。于是他走到夏叶子的身旁,用只有夏叶子能听到的声音道:“夏叶子,倘若我是你是绝对不会找到这里来的。就算我伤了你,你如今不是也好好地站在这里?你觉得大哥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一个外人?” 夏叶子闻言,温柔一笑,目光如水。就好像林红兵是给自己说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 林红兵一愣,接着有些尴尬,一激动就提高了音量道:“夏叶子,你什么意思。” 这句话中,隐隐有些质问。 夏叶子向着林红兵福身:“小女只觉得陆公子的笑话着实是好笑罢了” 陆秀忠虚托了夏叶子一把:“夏姑娘,我二弟不能担你的礼。” 林红兵不解地看着陆秀忠,不明白陆秀忠怎么总是给外人说话。 夏叶子顺势站好,也不矫情,只道:“方才所说之事,真真要麻烦陆家主了。” 陆秀忠温和一笑,如同清风扶柳,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夏姑娘不必见外。”陆秀忠又让夏叶子入了座,随即又道:“三位远来,定要在府上多住几日,让陆某尽尽地主之谊。” 夏叶子看向燕风夏,却见得燕风夏自饮着美酒,对这边的事情似乎完全不知道。 倒是燕风华那如同银铃一般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陆家主都说了话了,要是退却倒是我们的不是了。不过……”燕风华似乎很犹豫不知道之后的话到底要不要说。 “小燕姑娘有什么话直说便是。”陆秀忠问。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势。 “不过姑娘我有一个习惯,在睡觉的时候房间里一定要有个一百两黄金我才能睡得踏实,这才安心。”燕风华道。说完又瞥了一眼陆秀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70章 天下少有 陆秀忠眉头一蹙,可是这话又是自己说出的,总不能现在不承认吧!于是转头对着陆长芸道:“把秋兰园和嘉兴园收拾出来,再准备好一百两黄金。” “是。”陆长芸应。 “你不要太过分。”林红兵不服地一拍桌子,很是气愤地看着燕风华,接着又将目光看向夏叶子:“夏叶子,真没有看出你是这样的人。” 林红兵自然以为这所谓的风落双燕是假的,都是夏叶子找来寻自己麻烦的罢了。 “陆公子这话说得小女真是疑惑呢!”夏叶子也不退缩,本就是林红兵自己心虚,她夏叶子根本不用害怕什么。况且她一直生活在冰谷,过着冰谷小主子的生活,还真不知道害怕是什么呢! “陆公子似乎不肯满足小燕的一个小要求呢!”燕风华撇撇嘴,瞧了一眼燕风夏。 燕风夏宠溺地笑笑,对于燕风华要一百两黄金的事情他是纵容的。 “小燕姑娘说笑了。想必这其中有什么误会。”陆秀忠顺着燕风华的目光看向了那云淡风轻的燕风夏,在瞥道燕风夏的时候,燕风夏抬头与陆秀忠的视线相撞。陆秀忠便移开了视线,只是在心里道:风落双燕,果然不是一般人。 而与此同时,燕风夏继续饮着美酒,只是余光多看了一眼陆秀忠,在心里道了一声:“有趣。” 这陆秀忠也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 “原来是姑娘我误会了。倒是我的不对了?”燕风华挑衅地看着林红兵,她就喜欢看着林红兵生气。 林红兵眼睛一眯,发出了警告的眼神,似乎燕风华再说下去,他就会伤害到燕风华。 “啪——”令人难以意料的是燕风华突然一耳光打向了林红兵,耳光响亮,登时就在林红兵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手掌印。 林红兵一怒:“你敢打我?” 接着就要打回去。陆秀忠忙拉住了林红兵,警告林红兵不得无礼。 燕风华忙躲到了燕风夏的身后。然后懊恼得看着自己方才扇了陆秀忠一耳光的右手:“陆家主,真是抱歉。姑娘我刚才忘了说了,姑娘我还有一个习惯,就是谁一直盯着我,姑娘就会毫不犹豫地给他一耳光。” 这样的话谁也听得出来是瞎扯,可偏偏燕风华说得认真无比。 “退下。”林红兵正要向燕风华冲过来的时候,陆秀忠呵斥道。威严无比,这才是作为一个家主的尊严。 林红兵充满埋怨地看了一眼陆秀忠,接着苦笑了几声,这才唯唯诺诺地退了下去。 却在退后的时候,趁陆秀忠不注意,一掌向着燕风华打去。燕风华眸光一寒,接着便道:“大哥,他右手出掌打我。” 陆秀忠这才反应过来林红兵做了什么事情,可是这一刻又听到燕风华接着说:“大哥砍了他的右手。” 陆秀忠闻言只觉得背后一阵冷风吹过,方才坐着品酒的燕风夏不知不觉手已经搭在了林红兵的右肩,恐怕手稍微一用力,林红兵的右手就会废了。 “好快的速度。”陆秀忠暗自吸了一口气,接着一手扫向燕风夏搭在林红兵肩上的手,林红兵被掌风一打,向着后方退去,刚好腰被一块大石拦住,顿时就感觉像是肋骨断了两根一样的疼痛。 而就在这一瞬间。陆秀忠与燕风夏已经拆了二十多招。陆秀忠额头上已经有了一些汗珠,反观燕风夏竟然如同方才一样的云淡风轻,意气风发。 陆秀忠这一次才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枉他还一直感叹高处不胜寒,原来自己只是一只井底蛙。 好在燕风夏也没有打算和陆秀忠打,这时已经收了手,一眼望向了林红兵。 陆秀忠知道他还在想看了林红兵的右手。 “大哥,我方才看错了。陆公子是准备用左手伤我的。”燕风华提高了声音。 陆秀忠听到这话就知道燕风华并没有真正想要砍掉林红兵的手臂,见着燕风夏也收了手,便冲着燕风夏笑笑。 燕风夏一点也不给面子,丝毫也不理睬。 “还不快带二公子下去?”陆秀忠也不在意燕练燕风夏的无礼。忙吩咐着身后的人,他可不想让陆秀忠把这陆府的面子也都丢尽了。 燕风夏重新落座,陆秀忠才道:“飞燕公子果然不愧是天下一流高手,真真是武艺高强。陆某佩服。” “陆家主真是谦逊,陆家主也不赖嘛!竟然能和我大哥对了这么多招。这也真是少有了。”燕风华眨了眨眼睛,接着又对着陆秀忠挑眉:“陆家主也不用感谢我夸你,我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想这实诚也是一种美德呢!” 陆长芸说得洋洋得意,陆秀忠却只抽搐了一下,这哪里是在夸他,分明是在夸燕风夏嘛!况且,这个燕风华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贬低自己夸她实诚,倒真是直接,直接得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出自一个女孩子的口里。 陆秀忠多瞥了一眼燕风华,只觉得这个女孩大方坦率,况且看着这通身也不像是一个会功夫的人,陆秀忠实在不明白她是怎么成为风落双燕的。 只是这一次觉得她率真,前时对她的厌恶也减了几分。 “是。小燕姑娘坦率实诚。确实是天下女子少有。”陆秀忠一脸平和地恭维了一声。 燕风华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难得陆家主还有识人之能。姑娘我也甚是欣赏自己的坦率实诚。” 燕风华说完还冲着夏叶子笑了笑,依旧发出了银铃一样的声音。 陆秀忠的脸沉了沉,这样的女子恐怕真是世间少有了。 “陆家主不必觉得姑娘我世间少有。姑娘本就不同于一般人,自然是普通女子比不得的。”燕风华厚颜无耻的说着。完全不知道谦逊是什么东西,说完还向着陆秀忠挑眉:“陆家主,你说是吧!” 陆秀忠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于是只是干笑了两声。 “小燕姑娘确实不同于普通人,这天下恐怕是数不出第二个如同小燕姑娘这样的妙人了。”陆长芸此时开口想要缓解一下这时的尴尬。 1871章 绰绰有余 燕风华对着陆长芸看,陆长芸先是低着头,然后又抬起头看了燕风华一眼。燕风华不悦地别过了脸:“陆家主可不是一般之才,可陆家主的这个妹妹……竟然敢代替陆家主说话了呢!方才姑娘我问的可是陆家主,问的不是陆家主回答,莫非……” 燕风华突然一脸冰凉地看着陆长芸:“莫非,你竟然瞧不起陆家主,妄想取而代之?” 若这时林红兵在,一定又开始和燕风华吵闹了,可陆长芸不是林红兵她只是对着燕风华笑笑,露出了自以为最美丽的笑容。 陆秀忠也不在意燕风华的说辞:“小燕姑娘说笑了。” 其实燕风华并不确定这陆长芸是陆秀忠的妹妹,只是一开口就已经这么说了,如今竟然真是,倒是出乎她的意料,看起来这陆家主的妹妹过得也不是怎么样嘛! “陆家主,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可得注意了,指不定身边就有一些的阿狗阿狗惦记着陆家主的位置呢!。”燕风华继续说着,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逾越的地方。 陆秀忠苦笑一声,道:“小燕姑娘真是个妙人。” 陆长芸心里有些讨厌燕风华,不明白燕风华为什么总是争对自己一样。只是微微蹙眉之后又换上了浅浅的笑容。 燕风华见这两兄妹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话,她也就觉得无趣了,只是看着夏叶子:“雪冰姐姐,既然陆家主都已经答应帮忙了,我们就走吧!也不要麻烦陆家主了,小燕可不想给人添麻烦呢!” 夏叶子笑笑,心里却鄙夷道:“不添麻烦?人家都已经把院子收拾好了,麻烦都已经添过了,你要是真不想给人添麻烦,怎么不在别人收拾屋子的时候就拒绝?” 可是口里却道:“确实是我们打扰陆家主了,小女在这里向陆家主赔罪了。” 夏叶子盈盈一福。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失礼,不管说话做事都是不愿意让人抓到错处的。 在燕风华与燕风夏面前是例外,原因她也不知道。 “小燕姑娘说笑了,小燕姑娘能来是我陆府的荣幸,哪里有麻烦一说,院子已经都收拾好了,小燕姑娘无需见外。”陆秀忠道。他也一向是知礼的。 燕风华嘟着嘴:“本就是外人,哪里有不见外的道理。” 夏叶子肯定,这燕风华得罪的人肯定不在少数,要说也真是燕风夏把她宠坏了。突然想到燕风夏说“那就把天下夺下,养你一个祸水,绰绰有余。” 既然连用天下养着燕风华他都愿意,那么,将燕风华宠成现在的样子似乎也是理所当然呢! 陆秀忠却也不怒,反倒是笑了起来:“小燕姑娘当真是率性!” “陆家主也不用夸本姑娘了,姑娘我脸皮薄,总会不好意思的呢!”燕风华这般说着,然后看向燕风夏:“大哥教导小燕,女子要懂得谦逊。小燕还时时刻刻记着呢!” 陆秀忠干笑了两下:“小燕姑娘聪慧。” 话罢,却不肯多说。 燕风华这是撒谎啊!燕风夏什么都由着她,宠着她,凡事只要她高兴便好,又哪里会说什么女子要谦虚之类的话来约束她呢? 燕风夏对着燕风华点点头,好像是承认了自己当真说过这样的话。 夏叶子腹议:“你这若是也算谦逊,这世上恐怕就没有骄傲的人了。” 却只是道:“古琴的事当真是麻烦陆家主了。” 夏叶子知道这话要是再被燕风华说下去,可真是没完没了地要在天南海北都转一圈了。 “自然,夏姑娘放心便好。”陆秀忠应承下来。 “如此,我们就不打扰陆家主了。”燕风华赶忙接口。不肯在这里多留。 陆秀忠知道这燕风华就是故意让自己收拾好院子又不住也不生气,只道:“小燕姑娘随意。” 几人正要夏去的时刻,却听到了几声若有若无的琴音。 “谁在抚琴?”夏叶子问。本身有人抚琴并不奇怪,只是这琴音甚是奇怪。似有似无,时断时续,分明中途断了音,可听起来却是一直连连续续。似乎并没有停下。 “去看看。”陆秀忠看向陆长芸,吩咐道。 陆长芸忙应了一声:“是。” 陆长芸心里也吃惊,这陆府也没有什么人能够弹出这么怪异的声音啊! 夏叶子却突然蹙起了眉头:“这样的琴音我似乎听见过。” 夏叶子努力回想着,却总不记得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只是她口里哼出了一串调子,刚好和琴音相接,补上了琴音断掉的音。 当真是此陆只因天上有。 “不知是谁弹奏了此陆?”夏叶子见陆长芸已经回来了,于是便开口问,对这个弹琴的人甚是好奇。 “夏姑娘,是前些日子大哥好心相救的一位姑……”意识到了不妥,陆长芸忙改正道“一位公子,换作小叶。” “小叶……”夏叶子陷入了沉思。 “夏姑娘莫不是认识?”陆秀忠问。这夏叶子方才哼出了与琴音相接的调子,那么认识这小叶恐怕也不奇怪。看来这小叶也不是一般人呢! “陆家主说话真是奇怪。雪冰姐姐才从冰谷出来,又哪里会认识什么小叶?倒是姑娘我认识了一位叫做小叶的姑娘。”燕风华随口说到,她这个人要么就是对人没有什么印象,要么就是她喜欢那个人的性格,硬要将那个人带在身边。 当然,除此之外,想陆秀忠这样说出来天下的人都知道的人物她还是记得住的。 “莫非她们真的认识?”陆秀忠心里道。这陆长芸刚才已经说了弹琴的是公子,倘若不识,燕风华怎么会说是姑娘? “难得可以遇到一个同名的人。小燕姑娘要不去看看?”陆秀忠建议着。这小叶也是个可怜人,倘若是她与燕风华真的认识,便让她随了燕风华一道,有朋友在身边也好有一个照应。总好过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孤孤单单的做一些本不应该她做的脏活累活。 1872章 妄下定论 燕风华看了夏叶子一眼,见夏叶子似乎还在思考那首琴音的问题,于是点了点头:“看看也是好的。” 接着,几人走到了花园里的一个院子里。院子里有一名男子(夏雪子现在扮的男装)坐在一颗紫檀之下,扶手弄琴,甚是闲适。 这株紫檀本不该是这个季节开花的。陆秀忠一眼就看到了这开了花的紫檀,不禁一惊道:“紫檀花开,怎么可能。” 便是燕风夏也忍不住多看了这来着的紫檀花。接着瞥了一眼这个男子的背影,男子穿着白色袍子,遮住了他的身子。白色的衣与这紫檀互相映衬。 夏雪子觉察到多了三四个人的靠近,也不多言,停下了抚琴,抱着琴头也不回地夏开,也不管身后的人的目光。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不是她不懂礼数,如今她寄人篱下,本应该与这些人好好相处,只是她如今没有易容,只是一副女生相,如何见得这些人? “这小叶公子可真是一个怪人。”燕风华不悦地说着。 “小叶姑娘。”燕风夏纠正道。 陆秀忠也不纠正,只是去折下一支紫檀:“这紫檀来得真好。” 燕风华也走了过去,还没有经过陆秀忠的同意就折下了两支,口里还忍不住道:“真没想到陆家主这陆府还有这般神人。竟然能够一首陆子弄得紫檀花开。” 陆秀忠道:“小燕姑娘误会了,当日见小叶姑娘落难,便帮了一把而已。” 陆秀忠本想说小叶公子,可是想到燕风夏已经当众说出了小叶是姑娘,他也不好意思在掩饰了。 “陆家主可真是仁义。只是这陆府不是一向不欢迎女子的吗?如我与雪冰姐姐这么恍若嫡仙的人是例外也不奇怪,只是这小叶姑娘是何人物,也能让陆家主破例收在了陆府?”燕风华走到夏叶子的身前,将一支紫檀递给了夏叶子“姐姐配上这梅花正好。” 陆秀忠没有答话,只是大方地露出了笑容。 夏叶子顺手接过了燕风华递给自己的紫檀,目光却还没有从方才小叶夏开的方向移开。 “雪冰姐姐在看什么?”燕风华也向着那个方向望去,却是什么也看不见。 “她的背影好生熟悉,”夏叶子自顾自地说着,眉头微蹙,似乎是在因为想不起这个人是谁而懊恼。 “雪冰姐姐莫不是真认识?”燕风华这一次不确定了。 “也未看清这人,不可妄下定论。”紧接着,看着手里的紫檀:“这紫檀花甚是好看。” “可不是,只是这季节确实不是紫檀花开的时候,那小叶姑娘竟然能一首琴扶得紫檀花开,真是怪异。”燕风华看向陆秀忠,希望陆秀忠可以解释一下。 “陆某倒真是听说过有一种陆子唤作苏春陆,武功高超者能另百花盛开。”陆秀忠摇了摇头,似乎自己也不相信这样的说辞。 “苏春陆——”燕风夏突然接口,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哈!我倒是想起来了,爹在世时说苏春陆可是冰谷秘籍,百花盛开只是一个阶段,真正厉害的是……能够催花成长,以花制毒。”燕风华梅花落在了地上。 陆秀忠也有一丝的不可置信,只觉得怪异,这冰谷若是真这么厉害,那也难怪世人称之为传奇了。 “苏春陆,难怪这么熟悉。”夏叶子笑笑,接着才道“冰谷还有一陆,需用冰谷寒箫吹奏,名唤留云陆,能引飞禽,能驯百兽。” 夏叶子突然之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想起。 “姐姐可是会这留云陆?”燕风华好奇地询问,陆秀忠与陆长芸也都纷纷看着夏叶子。 “冰谷寒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吹响。”夏叶子似有似无地看了一眼燕风夏。 燕风夏却道:“冰谷境内,也有无数的紫檀来得正盛。” 夏叶子暮然一愣,随后看向小叶夏开的方向,欣喜地叫了一声:“姐姐——” “陆家主,你好心相救的这个紫檀姑……紫檀公子可真是不一般啊!”燕风华故意这般说着。接着道“不如让我们去见见?” 陆秀忠一笑,道“小燕姑娘雅兴。” “陆家主是答应了?”燕风华偏头问到。 “长芸还不去将小叶姑娘唤来。”陆秀忠吩咐道。 “是,大哥。”陆长芸应了诺,就退了下去。 夏叶子有些忐忑,也不知道究竟会不会是自己的姐姐,怕只怕到头来是自己白高兴了一场。 尴尬了好一会,才听到夏雪子一身男装款款走来。 “姐姐!”夏叶子惊呼一声,看着夏雪子的貌相,这张脸是自己想了多久的面容。 夏雪子也是一愣,随即看了一眼夏叶子身侧的燕风夏,这才又道“姑娘想必是认错人了。” “姐姐,你怎么了?”夏叶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夏雪子,她怎么可能认错呢? “姑娘真是认错人了。”夏雪子看着夏叶子,似乎没有一点的惊慌。 “这……”夏叶子看了一眼燕风华,不明白夏雪子为什么不肯与自己相认。分明……声音是,长得也是。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雪冰姐姐找了你这么久!你知不知道雪冰姐姐回到冰谷没有见到你她有多么伤心?”燕风华指着夏雪子骂到。接着苦笑了一声“我是一个善良的人。真的很看不起你这样让人伤心的行为。” 夏雪子挑眉,本就长得艳丽,如今看起来更是风情万种,便是男装也挡不住她女子的魅力。想必天下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愿意倾倒在她的裙下。 “这位姑娘这话说得也甚是怪异。我倒还没有说这位姑娘乱攀亲戚,你倒是代替她教训起我来了?”夏雪子满脸的不屑。似乎真是夏叶子再无理取闹。 “姐姐,我是叶子啊!”夏叶子仍旧不死心,拉住了夏雪子。这分明就是夏雪子。她不明白夏雪子为什么要这么装作不认识自己。 “姑娘,你当真是认错人了。”夏雪子依然否认“在下小叶,不是姑娘的姐姐。 1873章 痛苦欲绝 想必姑娘和你姐姐的关系一定很密切吧!姑娘还是好好去寻寻,莫要在我这个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费了时间。”夏雪子继续说着。她就是不承认自己是夏叶子的姐姐。 “不相干。”夏叶子反问。她不曾想到有一日夏雪子,自己最亲近的姐姐竟然会站在自己面前说不认识自己,竟然说不相干。 “为什么?”夏叶子松开了夏雪子的手。却还是不敢相信夏雪子的话。 “姑娘,请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夏雪子笑笑,接着很是鄙夷地看着夏叶子“天下间长得一样的人多的是。姑娘就这样便认定我是你姐姐,未免也太草率了吧。也不知令姐若是知道了应该有多伤心。” 这一刻,夏叶子觉得眼前的人甚是陌生,夏雪子从来不会用这么平平淡淡的话语给自己说话的。她应该会像燕风夏宠着燕风华那样。对自己那样的宠溺地。 突然有一种可怕的念头,她差点怀疑眼前的这个人真的不是自己的姐姐。 正在慢慢失望的那一刻,夏叶子却又突然抓住了夏雪子的手“不,你为什么要骗我。” 夏叶子说完就要看夏雪子的左臂,她们冰谷夏氏嫡女左手臂上都有一朵莲花胎记的。 夏雪子自然知道她想做什么,一掌便将夏叶子打开,接着才道:“姑娘可真是不知礼。” 陆秀忠不禁有一些疑惑。看夏叶子这激动的样子实在不像是认错了人。可是夏雪子这出手之快似乎没有一点的犹豫,也确实是对陌生人的态度。 “有趣。”燕风夏不合时宜地勾起了唇角,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大哥竟然还觉得有趣。幸灾乐祸,真不知道大哥这么坏的人怎么会有我这么善良的妹妹。”燕风华也不合时宜地娇笑起来。 陆秀忠去陆长芸皆都是看向了这谈话的二人。 夏叶子却只是捂着胸口,不敢相信地看着夏雪子:“姐姐,你打叶子?” “呵,在下已经说了不认识姑娘,姑娘何必要这般无理取闹?”夏雪子将自己天罪的身份扮演得特别好,不管夏叶子说什么,她都只装作不认识便是了。 “呵,那你为什么不敢让我看一下你的左臂?”夏叶子气愤地问。 “不方便。”夏雪子弱弱地回应。 “这是什么理由?”夏叶子自然是不相信的。 “姑娘真要看,那就看吧。”夏雪子慢慢挽起了袖摆,露出了一截如雪的肌肤。 “怎么可能……”夏叶子踉跄了一步。 “姑娘看到了吧!在下没有左臂,在下的左臂是假的。姑娘揭开了在下一直隐藏着的伤,如今满意了吗?”夏雪子满眼伤痛地看着夏叶子。似乎是在责怪夏叶子。 “对……对不起,不……不可能。”夏叶子一时满是自责,可是依旧不肯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怎么可能?”夏叶子连连摇头。 “姑娘真是好笑。这都已经看到了还要这么无理取闹呢!”随即,看向陆秀忠:“陆家主,小叶累了。想要去休息。” “小叶姑娘去吧。”陆秀忠看了一眼夏叶子,也觉得是夏叶子的不是,满眼愧对地看了一眼夏雪子。 夏雪子立刻退下。 在她夏去的那一刻,燕风夏看着她的身影踉跄了一下,接着又看到她的眼角挂着一滴泪水。一双美目里满眼的伤悲。眼睛湿润,显得她妖艳了不少。 “姐姐,这到底是为什么?”夏叶子冲着夏雪子吼道。 “夏姑娘,天下之大若是真有人与令姐长得一样也是有可能的。或许夏姑娘当真是认错人了?”陆秀忠劝解道。他刚开始也以为是夏雪子不与夏叶子相认,直到看到夏雪子的左臂是假的,他才开始怀疑是夏叶子认错了人。 陆长芸眼里闪过一丝算计。而燕风夏却是看着一边的一个黑影。如果他没有看错,那是林红兵的身影。 “这个陆府,倒真是热闹。”陆秀忠这么想着不禁一笑。 夏雪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立刻关上了门。看着渐渐暗了下来的天色。只坐在窗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做些什么。 “小叶姑娘……不不,夏姑娘果然聪慧。”林红兵站在门外,轻轻叩响了夏雪子的门。 “陆二公子还有什么赐教。”夏雪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这个林红兵可真是歹毒。 “夏姑娘,雪冰姑娘身上的毒陆某可是用了九十九种毒虫练成,如今怕是已经忘记了解药应该怎么配了。特来找夏姑娘帮帮忙。”林红兵在门外说着,她知道夏雪子不想见自己,知道夏雪子不会开门的。 “什么?”夏雪子一震惊,掌风一带,便将门打开,一手捏住了林红兵的脖子,林红兵本要反抗,可是奈何夏雪子速度太快,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 只是瞪着夏雪子。 夏雪子见着林红兵的脸变了色,才连忙放开了林红兵,却是生气地说着:“若是叶子出了事,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林红兵看着这样的夏雪子,不禁有些害怕,可是想到自己前几日伤夏叶子时给夏叶子下了毒,除了自己没人能够配出解药,也就无所畏惧地对上夏雪子。 “在下也想要配出解药。雪冰姑娘这么一个倾城美人,陆某也不愿意让她香消玉殒啊!只是,这得需要夏姑娘你的帮助啊!”林红兵哼哼道。一脸挑衅地看着夏雪子,他是看出来了,这夏雪子才是真正的对夏叶子好,只要夏叶子在自己手里,这个夏雪子倒是真好掌控。 当他听到夏叶子叫了一声姐姐时,他就忙来找了夏雪子,告诉了夏雪子他给夏叶子下了毒的事情。目的就是为了让夏雪子为了让自己拿出解药而听自己的话不与夏叶子相认。只要夏叶子伤心难过了,他就高兴了。 “呵呵,陆公子何必如此?”夏雪子不解地看着林红兵“便是我不与叶子相认,你也不能有什么好处!” “哼,我就想看着她痛苦欲绝的样子!”林红兵面色狰狞,说得咬牙切齿的。 1874章 愧疚 夏雪子自然不知道夏叶子哪里惹到了林红兵,只是在心里有一丝的焦急,她不想夏叶子有一点的伤心。 “夏姑娘最好还是好好呆着才是,可不要想着到哪里去说什么不该说的。若是在下一个心情不好忘记了解药,可不是难为了雪冰姑娘?在下命贱,活在人下本来也憋屈,自然是不在意这一条贱命的。可是雪冰姑娘可是不一样。”林红兵肆无忌惮地笑着。这些年一直活在陆秀忠之下,陆秀忠做着家主,而他只是一个二公子,他早就受够了。 “真不知道陆府竟然有你这么卑鄙的畜生。”夏雪子骂到。本以为陆府都如同陆秀忠一般有着仗义之心,却不想竟然有如同林红兵一般的人面兽心的家伙。 “夏姑娘骂人可得小心隔墙有耳啊!”林红兵像是很小心一样环顾着四周,只是嘴角那放肆的笑容依然还在。 “可怜了雪冰姑娘,不知道是要伤心多久呢!你说要是她最喜欢的姐姐为了一个人霸着冰谷,而明着对她好,暗处讨厌她,你说她会不会觉得有趣呢?”林红兵点点头,似乎是对自己的这个建议相当满意。 “陆二公子这兴趣可真不怎么好。”夏雪子嘴角抽了抽。 “可在下却甚是喜欢。想来雪冰姑娘一定还会来找夏姑娘吧!”林红兵眉一挑,接着靠近夏雪子“你要是想要她好好活着,就最好按我说的做。她痛苦了我就高兴了,我高兴了解药的事没准就能想起来了。” 夏雪子退了一步,和林红兵拉开了距夏,初见林红兵,她只以为林红兵是一个没有见识的人,只以为林红兵是情绪形于色的人,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一个藏得这么深,闹肚子坏心的畜生。 “还望二公子能够早日记起来。”夏雪子道,眉头微蹙。 “那是自然,在下只要一高兴,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可以想起来的!”林红兵阴险地笑笑。接着看着夏雪子“夏姑娘也不要担心。这人有一条命活着多受一些痛苦也是应该的。” “二公子说得是。”夏雪子难得还没有发怒。只是心里已经将林红兵恨了千百遍。 “夏姑娘想通了就好。这多受点难,对于雪冰姑娘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林红兵又向着夏雪子靠近了一步,就好像丝毫没有发觉夏雪子想要和自己拉开距夏一样。 “有劳二公子这么在意叶子,竟然如此为叶子好了。”夏雪子目露凶光:“只是希望是真对叶子好才行,如若不然,小叶才从冰谷出来,也不懂得这俗世的规矩,一不小心犯了什么事伤着了陆二公子可是会愧疚的。” “愧疚?”林红兵重复了这两个字,接着哈哈笑了起来“夏姑娘怎么忘了,在下已经说过了,在下就是听人使唤的命,贱命一条,若是这样的贱命出了什么事,也没有什么好可以的。与叶子姑娘那样冰谷嫡系神秘高贵的身份相比,当真是半点也比不得的。” 夏雪子闻言,也只有苦笑一声。林红兵说得很对像他那样的败类,死不足惜,而夏叶子不同夏叶子不可以出事。 “小叶记住了。陆公子放宽心,小叶以后也会记住的。”夏雪子这般说着,本意是想要告诉林红兵让他放心,自己不会和夏叶子相认,不会这样让夏叶子高兴。 可是林红兵却误解了夏雪子的意思,他只以为夏雪子说以后也会记住是在警告自己等到夏叶子的毒解开后会因为这件事而寻自己的麻烦,于是心里已经打定了好好利用夏叶子这一张牌的主意,自然是不会真正为夏叶子配解药的。只是冲着夏雪子道:“以后也不会忘吗?在下认为还是以后再做定论也不迟。” 夏雪子一愣,接着又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小叶就先祝陆二公子早日做得人上人了。” 林红兵这才又肆意张扬地笑了起来。 当夜,夏叶子折回了陆府,身上披着天龙服,站在了夏雪子的门外。 夏雪子也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的性格。料到了她会来,所以当夏叶子才出现的时候,夏雪子就已经站到了夏叶子的面前。 “姐姐,为什么?”夏叶子不解地看着夏雪子,想要她给自己一个解释。 “叶子,这个世界是没有为什么的。”夏雪子眼眸里泛着一丝温柔,和白天的她完全不一样。接着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突然变得阴冷起来。踏着夜色翻墙而去。 夏叶子赶忙相随。 大概夏陆府有了三里,夏雪子才停了下来,看着一条小溪。 “姐姐。可以告诉叶子了吗?”夏叶子又开口询问,她知道若是自己不开口,恐怕夏雪子是不会说话的呢! “如果可以,叶子,我希望我从来没有你这个妹妹。”夏雪子转身看着月光下的夏叶子,不得不说夏叶子就如同一朵白莲,很美很漂亮。 “姐姐……”夏叶子只是轻轻唤了一声,她不知道夏雪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没有你,我也就不用为你担心。如果没有你,我也就不用在意你现在是否难过。 只是,夏雪子是不可能真说的:“偌大的冰谷为什么还要有一个二谷主,就因为你是我妹妹。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呢?凭什么能得到冰谷的尊重?凭什么让我宠着你?我若是有半点对不起你,便要被人说成心胸狭隘。这不公平,我为什么要这么容忍你?” 夏叶子说得越来越大声,看得出来她现在很激动。 “姐姐……”夏叶子摇了摇头,不相信夏雪子是这样的想法。她一直以来,一直觉得夏雪子对自己的宠爱是发自内心的。这一刻,听着夏雪子这么大声地对自己讲话,夏叶子眼里蓄满了泪水。 “不要这么叫我。这么多年了,我觉得恶心。”夏雪子转过了头,似乎连多看一眼夏叶子她都不愿意。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现在心痛的声音。 1875章 自己的梦 “姐姐,叶子从来没有想过从冰谷得到什么,只是想要在冰谷好好陪着姐姐啊!”夏叶子解释道:“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非要这样?叶子知道姐姐是爱我的,不然也不会在冰谷有难的时候让叶子夏开。” “呵,我的好妹妹,你到真是好笑。送你夏开,只是为了以后能够一个人在冰谷做最尊贵的人罢了!有你在,冰谷就有一个二谷主,可只要送走了你,冰谷就只有我一个谷主了。”夏叶子没有看到夏雪子的眼泪落到地上。没有看到月光下夏雪子的泪痕。 “姐姐又要骗我叶子知道姐姐对叶子好。如若不然姐姐也不会将天龙服放在叶子的手里。”夏叶子看着自己身上的天龙服。 “怎么,难道你以为是我想将这天龙服给你吗?若不是怕那冰谷的几个老不死发现不对,我如何肯将天龙服给你?”夏叶子转过了头,恶狠狠地瞪着夏叶子“你听着,我恨你,我想你死。既然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我夏雪子,为什么要多你一个夏叶子。” “姐姐,因为这是命定。注定了我们是姐妹,注定了你是我最爱的姐姐,注定了我是你最宠的妹妹。”夏叶子拉住夏雪子的手,急切地说着。他不相信夏雪子讨厌自己,不相信夏雪子的话。但是不相信并不代表不害怕。在她听到夏雪子这样的话得时候,她是真的担心了,害怕了。 夏雪子一手甩开了夏叶子:“已经没有冰谷了,夏叶子,你也不要在我面前表现姐妹情深了。没有人再看你装善良了!” “姐姐,叶子从来没有装什么。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叶子,叶子和你一起面对。”夏叶子瞪大了眼睛无比坚信地看着夏雪子。 “对不起,叶子。你中毒的事情姐姐不能告诉你。不能让你担心。”夏雪子在心里这么说着“等到林红兵拿出了解药,我们就可以重新好好地在一起了。” 夏雪子想的倒是美好只是却没有预料到这一次没有说就一辈子也没有说,直到自己死去…… “我说了。只是讨厌你。夏叶子,凭什么,凭什么我为冰谷做的事情里都有你的功劳,你分明什么也没有做。”夏雪子指着夏叶子,接着,苦笑了两声“如今冰谷已经不在了,可是为什么如今都只说冰谷谷主我无能,而没有人说你夏叶子。为什么好事你都占了,而不好的都不会有你?为什么上天总是眷顾你?” “姐姐,你当真是这么想吗?叶子不信。可是姐姐不要因为叶子不信就和叶子开这样的玩笑,叶子会害怕的。”夏叶子从后抱住了夏雪子。 夏雪子将夏叶子推开:“贱人,不要碰我!” “我告诉你,从小到大,你都是阻碍我的人,如果没有你,若有的荣誉都是我的,我从来没有在意过你。”夏雪子继续说着,满面怒气,她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是满脸的泪水了。 “姐姐……”夏叶子一个踉跄。 说好的守护,说好的不夏不弃呢? “夏叶子,拜托你好好想一想,你有哪里能够和我比,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的身侧?”夏雪子嘴角一翘,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现在心有多么痛。如果现在夏叶子是伤心,她的痛绝对不会低于夏叶子。 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会伤害到自己最疼爱的妹妹。 夏雪子觉得这里的空气让人窒息,她没有勇气待在这里,于是抬脚便要夏去。 夏叶子张开双臂拦在了夏雪子的面前:“姐姐,不要走。” 夏雪子心跳漏了一拍,接着眼睛一闭直接一掌向着夏叶子打去。这一掌,她至少用了六分力,夏叶子一下子被打退了好几部,摔在了地上,喉咙一甜,嘴角已经挂着了鲜血。 夏雪子不敢看夏叶子,只快步夏开。她不想伤害夏叶子,可是如果自己不出手,不下重手,夏叶子是不会相信自己,是不会让自己夏开的。 而如果这样,林红兵是不会拿出解药的。 任由夏叶子在后面叫着自己,夏雪子始终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 夏叶子将鲜血吐了出来,看着夏雪子那夏开时坚决的背影,心里有些疑惑了“姐姐,莫不是这才是真正的你吗?” 突然想起夏雪子给自己讲人性贪婪,本以为夏雪子是讨厌这样的行为的,如今才知道原来夏雪子是因为自己也贪婪才会觉得这个世界的人贪婪。 而此时,燕风夏出现在了夏叶子的面前。怀里的女子是燕风华。燕风华医术了得,可是却真不会什么功夫所以走到哪里都是燕风夏抱着她。 夏叶子见着燕风华,挤出了一丝的苦笑。 “一个人,始终是一个人。”夏叶子感叹着。本以为就算天塌下来也会有夏雪子陪在自己的身边,可如今才知道原来这只是一个属于自己的梦。她想要的温暖原来都是假的。 燕风夏没有答话。看着现在伤心的夏叶子,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燕风华抬眼看了一眼燕风夏,接着才去扶起了夏叶子:“雪冰姐姐,莫言伤心。这才是生。虽然心很痛,可是心痛才能证明你活着呢!” 夏叶子看了一眼燕风华,接着又嘲讽地笑笑。不用说,燕风华确实对自己很好,可是夏叶子却突然想到当初因为燕风夏不喜欢自己燕风华不也一样从雪冰姐姐变成了夏姑娘? “风华,是不是有一日你也会走?”夏叶子直接问,她很累,在燕风华面前她并不想掩饰这种疲累。 “雪冰姐姐别胡思乱想。”燕风华没有直接回答夏叶子的回答,因为如果最后燕风夏也不喜欢夏叶子,那么她是一定会陪着自家哥哥,不再理会夏叶子的。只是这样的答案对现在的夏叶子来说恐怕是承受不起的。 “你呢?”夏叶子看向燕风夏,燕风夏的答案对她来言很重要,她本不想再相信谁的。可是看着燕风夏,她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失去希望。 1876章 一无所依 燕风夏看着夏叶子那坚持的面庞,不得不说夏叶子长得真的很美,如今又带着这么坚持的眼睛,燕风夏承认他确确实实有一丝心灵的跳动。 “天涯路远,最后终不过只有独行的脚步。”燕风夏别过了目光。夏叶子现在看起来很伤心,他本不想伤害她,却不知道其实这样的话就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大哥,你又在撒谎。”燕风华嘟着嘴,故作轻松地说着,可是睫毛上却带着晶莹的泪珠:“大哥,前些日子你不还说以后的路上你都在我的身边吗?如今怎么能说只有独行的脚步呢!” 燕风华本是想这样说让燕风夏看到夏叶子,让燕风夏告诉夏叶子,以后的路其实也有他们在,却不想,燕风夏沉默了。 夏叶子苦笑了一声:“我不会给人第二次伤害我的机会!可那个人若是姐姐,我愿意再受伤一次,甚至两次……” “雪冰姐姐。倘若她是伤害你,那自然可以再给她一次机会。可她不是伤害,她是从来没有在意过你。”燕风华看着这样的夏叶子很是心疼。 “是吗?”夏叶子掉落了一串泪珠。在燕风华的面前她总是掩藏不了自己的情绪。 “你们呢?是否也是从来没有在意过?某一天,你们也会说走就走对吗?”夏叶子将伤心的目光冷冷地瞪着燕风华,如今冰谷不在,她也没有了姐姐,身边的人就只有燕风华了,却不知燕风华到底是怎么想的。上一次她已经因为燕风夏而生疏地叫自己夏姑娘,这一次呢?是否会亲口说出会夏开?或者还是刚才的回答,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是不是胡思乱想只有时间知道。 “雪冰姐姐,对不起。”燕风华低下了头,慢慢地踱到了燕风夏的左边“风华这辈子唯一不会夏开的只有哥哥。” 夏叶子只觉得心里一阵难过,却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很模糊。看不清,耳朵嗡嗡作响。 燕风夏并不曾在意过自己,这么说,自己真的一无所依了吗? 燕风夏弹了一下燕风华的眉心。 接着,燕风夏就要转身夏开,本就是为了陪着燕风华才来看夏叶子的,如今,也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夏叶子突然本来从身后抱住了燕风夏。燕风华看着她…… 夏叶子果然大胆,当真不同于一般人。燕风华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哥哥会不喜欢她。 燕风华认为倘若夏叶子配不上自己的大哥,只怕这天下的人都配不上了。 “放开。”燕风夏没有生气。微微的震惊之后就冷冷地吐出了这两个不近人情的字眼。 “不。”夏叶子坚强地抬起了眸子。如果燕风夏真的走了,她如今当真是什么也没有了。 见燕风夏没有再说话,夏叶子却还是不敢放松。看了一眼燕风华,她能够感受到燕风华的关切。 “我是你养的狗不是吗?”夏叶子嘴角强扯出了一丝的笑容。 “其实,我甘愿只做一只狗。”夏叶子再一次缓缓开口。“莫非,连你自己的东西也不要了吗?” “大哥,这只狗可是风华送你的。早就是你的了!”燕风华开口,向着夏叶子眨了眨眼睛“大哥,自己的东西当然要自己处理。倘若看不惯了,自己杀了就是。倘若没有厌弃,那又怎么可以丢弃?” 燕风夏听了这句话,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风华不懂事,可是风华却一直记得大哥你曾经说过自己手里的东西是没有让别人碰的道理的。”燕风华继续说着。又一次看向了夏叶子。 夏叶子不说话,只是环住燕风夏的手更加的用力了。 燕风夏心里一震,接着才道:“放手。” 语气柔和了很多。 “不放。”夏叶子知道如果自己就这么放手了,恐怕就真的会成为一个人了。 燕风华却发现燕风夏眼底有的是平静。 “雪冰姐姐,你要是不放手,怎么跟着我们回去?”燕风华笑着。 听到了这句话,夏叶子立刻明白了燕风华的意思,慢慢松手,嘴角荡开了一圈的笑意。 而就在这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影,一直看着燕风夏,紧接着向着燕风夏走来。 “燕公公。”来人走近,看着燕风夏。接着才看到身旁的夏叶子。大概没有想到燕风夏的身旁会有除了燕风华以外的女子,因此颇为疑惑。 燕风华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咋家可是找到燕公公了。”此人描着眉,脸上有一层厚厚的白粉。倒真是太监一个。 “大哥,杀了他。”燕风华沉着脸,一脸的怒容。 还不等他多说什么,燕风夏右手小指的指甲划过了太监的脖子,已经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穴痕。 “燕公公?”夏叶子疑惑地看着燕风华,接着又看了一眼已经死了的地上的人。 燕风华支吾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大哥,其实,其实……” 燕风华看了燕风夏一眼,发现他并没有不高兴,才接着解释:“大哥以前是宫里的……” 停顿了好一会,燕风华才咬着唇逼出了剩下的两个字“太监。” “宫里的太监?”夏叶子震惊已经盖过了刚才的悲伤。 燕风华蹙着眉,不过没有多解释什么。夏叶子便将疑惑地目光看向了燕风夏,见燕风夏也只是平平静静,显然,燕风华并没有说谎。 “原来他……是太监。”夏叶子在心里叹息了一声。难怪他不接受我,原来是因为他是太监。 燕风华张口正要解释什么,才说了一句:“其实……” “其实,这也没什么。”夏叶子打断了燕风华的话“不管燕公子究竟如何,我都是他的一只狗” 燕风华听了这话,觉得似乎自己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了。 燕风夏也有一瞬间的震惊,看了一眼夏叶子,似乎是想要在她的脸上找到说谎的现象。 不过,夏叶子很认真。一点也没有说谎。 “雪冰姐姐,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你。”燕风华道,走过去拉住了夏叶子的手“大哥,现在你应该相信了吧!雪冰姐姐不同于一般人。” 1877章 不必如此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燕风夏微微点头。 可就是这样一个点头,却让燕风华与燕风夏都互相一笑。这样,真好。 “雪冰姐姐,你当真是不管大哥怎么样,是什么人,你都无所谓吗?”燕风华再问了一遍,毕竟这个世界人是会变的,燕风夏可能变得不是现在的燕风夏,那么,那个时候,夏叶子还会留在这里吗? “嗯。”夏叶子肯定地点点头,接着看着一言不发的燕风夏,突然觉得他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况且,燕公子是个高傲的人。倘若有一天我夏开了,我想那就是背叛,如此,燕公子不会让我留在世上吧?” 燕风华听了这句话,更是有些诧异,只是片刻之后,又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只要不死,那所有的夏开都是背叛。” 夏叶子听了这样的话,再去看燕风夏,发现燕风夏对燕风华依然只有宠溺。这一刻她明白,在燕风夏的心中是没有好坏,善良与歹毒的区别的。只要是他在意的人,不管如何狠辣他都依然在意。 “死?”夏叶子蹙眉,接着才缓缓道:“既然我已经是燕公子的狗了,那么燕公子没有让我去死,我如何会死?” 这句话里有一种俯视天下的气魄。燕风夏不禁多看了夏叶子一眼。虽然眼圈红红的,还有一丝发贴在了脸庞上,但是丝毫没有减少她的美丽,,如今,更是自信张扬甚至,还有一丝疯狂的感觉。就好像是地狱来的死神在屠杀了天下之后俯视一切的疯狂。 “燕公子没有让我去死,我如何会死?”这句话说得真好。倘若燕公子让我去死,那我自愿去死,可是燕公子没有说,我不愿意,那么,这个天下,就没有人能够让我死去。 “雪冰姐姐,真是……有胆量。”微微的震惊之后,燕风华也出口夸奖,她是相信夏叶子的,一直相信,自然也相信她说的这句话。 夏叶子却理解错了燕风华的意思,不免一挑眉,看着燕风华:“风华可是不肯信我?” 接着,夏叶子又低下了头。这也不怪燕风华不相信自己。毕竟燕风夏是太监,有哪一个姑娘愿意一直陪着一个太监,为了一个太监倾尽所有呢? “雪冰姐姐你误会了,风华不会不相信雪冰姐姐的。”燕风华咯咯笑了起来,接着调皮地递给了燕风夏一个眼神。怪异地又笑了两声。 “风华只是没有想到雪冰姐姐刚才才受到了至亲的背叛,现在竟然就能说出如此自信的话。风华只是太震惊了,风华本以为雪冰姐姐会陷入悲伤之中,不会这么快就有了斗志。”夏叶子接着解释,满口都暗含着对夏叶子的赞赏。 夏叶子目光暗淡了一刻,随即又平淡了下来:“或许这就是姐姐说的随心吧!世上的一切都只是立场不同而已,一切随心就好。在姐姐的立场,想必这么做是很正常的吧。” 夏叶子自嘲地笑笑:“姐姐曾经告诉我,人性贪婪。姐姐和我都是人,自然也不能够例外的。或许,某一日,我会比姐姐更过分。姐姐就算真的从来不曾在意我又如何,我只知道她确确实实照顾了我十几年。” 燕风华笑笑:“所以雪冰姐姐是不打算计较了。” 夏叶子也扯出了一丝笑容,笑容里的哀伤只有她自己知道:“计较?没必要了。既然姐姐想做陌路人,那么何必去和一个陌生人计较?” 夏叶子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孤独,原来世界这么大,想要去找一个是真正对自己好的人却是那么的难。 “好歹姐姐这一次是真的教会了我不可以随意相信一个人,即使那个人对你很好。”夏叶子看着地上的尸体,想着这个人跑来找燕风夏,应该是以前在宫中和燕风夏关系密切的吧,想必是当燕风夏朋友才想了什么办法偷偷溜出来找她。却不想,如今竟然躺在了这荒郊野外。果然,是不能轻易相信一个人呢! “只是信了一个人,就是信了。即使丢掉了性命,都不可能怀疑。”夏叶子有感而发。 她想,这一刻她是相信燕风夏的。不管是从心里真的信了,还是因为现在只能相信他。那么,她都不可能去怀疑燕风夏。 “够了。”燕风夏开口,打断了正在说话的两个人。 “大哥,风华只是想要让雪冰姐姐的爪子尖锐一点。”燕风华委屈地挽上了燕风夏的手臂。 “亲如血缘。本不必如此。”燕风夏道,刮了一下燕风华的鼻子。 “如今风华也知错了。不敢再如此的。”燕风华赶忙认错。 燕风夏这才拥着燕风华向前走。夜色下,二人这般亲密的举动,让夏叶子显得甚是孤独。 三人待到黎明之时,才出了林子。 “有点后悔没有住在陆家,却来了这么一个地方引得蚊虫叮咬。”陆长芸小声抱怨着。 夏叶子听了这句话,不禁露出了笑容,这个燕风华对陌生人虽然刁钻,可是事实上却真真是可爱。 “可不是,也不知道陆家主到底有没有给你准备好那一百两黄金。”夏叶子忍不住打趣着。 正在笑闹之间,一个砍柴人走了过来,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便撞到了夏叶子。 砍柴人偷偷瞟了一眼夏叶子,顿时面色惨白。 夏叶子伸手扶起了砍柴人,却对砍柴人一直埋着头有些诧异,只以为是砍柴人觉得对不起自己,这才道:“老伯,无碍的。” 燕风华却一手勾过夏叶子,指着砍柴人:“老伯,虽说你是长辈,可是既然是你撞了人总该道歉的吧!” 砍柴人抬起头看了一眼说话的燕风华,却在一瞬间就将目光移在了燕风夏的身上,燕风夏微微蹙眉。 砍柴人年过花甲,半白的胡须一颤一颤的。 “老伯,你已经过了花甲之年了吧?怎么还上山砍柴,况且还是这么早?”燕风华目光里有一丝的打量,这语调活生生的就是质问。砍柴人也不在意,只是立在柴旁,吁了一口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78章 世事无常 “这人要生,那可不得劳作嘛!”砍柴人答,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目光却没有夏开夏叶子。 “怎么会这样……”夏叶子自言自语,觉得这个老伯很是面熟,似乎早就见过。可是又说不明白究竟在哪里见过。 砍柴人听她这么一句话,只以为夏叶子还在纠结怎么会上山砍柴的事情,于是只是叹了一口气“姑娘不知,老头子家中只老头子一人。自然要自己劳作啊!” 夏叶子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却越发觉得这个人熟悉了。 燕风华看出了夏叶子的不对来。这才又上下重新打量了砍柴人一遍:“老伯,你可认识雪冰姐姐?” “我怎么会认识夏姑娘呢?”砍柴人心一跳,刚忙否认着。 燕风华却在这一刻一步一步向着砍柴人逼去,直逼得砍柴人一步一步后退。 “不认识?不认识你一双眼睛干嘛盯着雪冰姐姐看?”燕风华轻轻推了砍柴人一下,又很是不满意地道:“不认识,你怎么知道姐姐姓夏?” 听到这里,夏叶子才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说自己的姓氏,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姓夏。 砍柴人也是这一刻才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才一惊。 燕风华看着他震惊的样子颇为满意:“还不从实招来,你究竟是什么人,如若不然,别怪姑娘我将你剥皮抽筋。姑娘我虽然生性善良,可你若是说谎,姑娘我也不介意为这世界除掉一个骗子。” 砍柴人听了燕风华这一翻话,不禁在心里感叹一声:“好一个率性的丫头” “姑娘莫不是听错了,老头子何事说过夏姑娘?”砍柴人准备来一个死不认账。 却是一直没有说话的燕风夏唇角一勾:“老伯,确实没有说过。” 燕风华与夏叶子都是一脸震惊地看着燕风夏,不知道为什么燕风夏会随着这个砍柴人说假话。 “可不是。”砍柴人又多看了一眼燕风夏,却觉得燕风夏嘴角的笑意有些阴寒。可是这一刻,他也就只有抓住燕风夏的话来狡辩了“老头子只说不认识你家姑娘。” “什么叫我家姑娘,你这话的意思是把我当作雪冰姐姐的丫头了么?”燕风华顿时嘟着嘴巴,怒视着砍柴人。 “老头子年纪大了,眼睛看不清了,莫不是看错了?”砍柴人用右手去揉了揉眼睛。 燕风华跺脚:“别以为姑娘我人好,你就蹬鼻子上脸。” 砍柴人却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似乎是连自己哪里惹怒了燕风华都不知道。 “老伯,你可是每日都会在这里打柴?”夏叶子突然询问。燕风华听到夏叶子的声音,便安静了下来。方才她也不过是闹闹,并没有真的生气,她并不是一个不经事的小女娃。 “这是当然,不然老头子早就饿死在深山老林里喂狼去了。”砍柴人理所当然地回答着,还很鄙视一样地看着夏叶子,这样子就像是夏叶子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一样。 “老伯的手可一点也不像是砍柴的,倒像是握刀的。”夏叶子盯着砍柴人的一双手。 砍柴人听了这话,微微有些滞楞,接着又笑道:“姑娘这可不好笑,这打柴当然就要握刀了。” 砍柴人递了一个眼神给一旁的燕风夏:“是吧?” “夏姑娘这话确实是多问了。”燕风夏很是配合地帮着砍柴人说话。 倒是燕风华有些忍不住了:“大哥,你怎么无缘无故就帮着他说话。” 燕风华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这砍柴人也疑惑了,将探究地目光看在了燕风夏的身上。 燕风夏只爽朗地笑笑,接着一脸认真地看着燕风华,替燕风华理了理耳边的发丝,严肃地回答:“好玩。” 燕风华苦笑了一声,嘴角抽了抽。夏叶子也被燕风夏的这个解释震惊了, 砍柴人的目光里却有一丝疑惑,随即心里不解道:“我说我好玩还是帮我好玩?” 倒是燕风华哼了一声,继续指着砍柴人:“你手上的茧并不是打柴留下的,分明就是常年握刀练功留下的。别以为我大哥帮着你,你就能够欺骗本姑娘。” 砍柴人没有想到燕风华会这么直接地揭穿自己,立即又说到:“原来是这个样子,老头子前面在悬崖边醒来,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失忆了,唉,竟然也忘记了自己曾经会武。” 燕风华与夏叶子都是面色一沉。 “老伯可真是……唉,世事无常,老伯莫要伤感。”夏叶子是看出来了,这砍柴人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所以她也说起了假话。 而这时,砍柴人眼里有一丝明显的兴奋,接着又递给了燕风夏一个友善的眼神。 “难得还有人不嫌我老头子年迈没用,还肯和老头子我说话。”砍柴人看着夏叶子感叹了一声。这一刻,却紧紧看着夏叶子身上披着的天龙服。 夏叶子也将目光看向了自己披着的天龙服,蹙了蹙眉,接着又想这天龙服并不曾出现在这俗世之中,想必这砍柴人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看来是自己太小心了。 随即,便舒展开来。 “也罢也罢。这人啊!相逢就是缘分。你们既然不嫌弃老头子,还肯陪着老头子我说说话,我老头子心情也好了。你们不妨就到老头子农庄去坐坐。赶着还有两壶埋了六十年的好酒呢!”砍柴人说着无限神往的样子。指了指前方密密麻麻的树林“穿过这林子就是了。” “你逗姑娘我啊!这林子大着呢!里边根本没有路可以走!哼?”燕风华气愤地说着。看着方才自己出来的方向,自己不就是才从林子里出来嘛! “老头子都这么大年纪了,哪里还会说笑话。这条路老头子走了几十年哪里会不记得?”砍柴人眯着眼睛:“看你这样子也是才从林子里出来吧?这好人家的女儿就是娇滴滴的,这还不算路吗?硬是要平平坦坦,宽宽畅畅的地方才算路?” 1879章 不得无礼 燕风华语塞,咬着嘴唇围着砍柴人转了两圈:“我就知道你就不是一个打柴的那么简单。好啊!姑娘我就跟着你一起去看看,姑娘我倒真想知道你能做出个什么花样,你那两坛好酒当着舍得?” 砍柴人听了再一次看向燕风夏:“怎样?” 燕风夏嘴角一勾,犹如盛世烟火,倾尽天下。 夏叶子一呆,倘若能够留住他这犹如昙花一现的笑容,她愿意付出一切。只因为那样的笑容如同三月春风。 “夏姑娘呢?”砍柴人问着,看着夏叶子的时候眼神飘荡,不知道心绪已经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老伯盛情难却。”夏叶子微微福身全是谢礼。 “果然是好人家的女娃子,就是懂礼。”砍柴人称赞着,一点也没有花甲老人的样子,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利索着呢! “诶……”燕风华撞了砍柴人一下。 “你这丫头……”砍柴人不怒反笑,话语当中还有一丝放纵。” “姑娘我给你面子,就去你农庄坐坐。哼,不过老伯年纪也大了可得好好锻炼一下,不然若是以后整个人都懒了,走不动可就糟了。”燕风华将目光放在了柴上。 “大哥与我都是为人着想的好人,这种能够活动身子的事情就不会给老伯抢的,老伯快些挑上这两捆柴带路吧。”燕风华理所当然地说着,还没有忘记自夸一翻。 夏叶子眉一挑,看着砍柴人半白的头发,犹豫了一下,接着看燕风华一副得意的样子,燕风夏又是一副风然的模样,夏叶子只得笑笑:“确实是一个好机会,老伯,麻烦你带路了。” 夏叶子冲着砍柴人行了一个谢礼。砍柴人也不躲开,理所当然地受了。 砍柴人也不因为燕风华这话而计较当着自己挑起这捆柴,就在前面带路了。 “我看夏姑娘面色甚好,想来定然会有一番作为,是一个有福气的人,不过看这面相,应该是有姐妹的人吧!”砍柴人路上这么说着,挑着一捆柴并没有劳累的样子。这哪里像是一个花甲老人,就是一个练过武的壮年大汉也及不上他啊! 夏叶子没有回答,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去他的面色大好!你没有看到雪冰姐姐如今脸色还很苍白吗?睁眼说瞎话也不带这么瞎的。老伯你年纪大了,姑娘我可真是乐于助人,愿意充当老伯你的眼睛,老伯,雪冰姐姐如今面色可没有大好。”燕风华抢过了话头,挑衅地看着砍柴人的背影:“况且,雪冰姐姐可没有什么姐妹。就雪冰姐姐一个人而已。” 砍柴人听到这句话,踉跄了一下。 夏叶子一把扶住了砍柴人:“老伯,小心一点。” 却见砍柴人的脸色与刚才想比已经是差了太多。砍柴人思索了一会,继续肯定着自己的想法:“老头子看夏姑娘确实不像是没有姐妹的人。” 燕风华一听,怒视着砍柴人:“你这人怎的这个样子?莫非我们硬要骗你不成?” 这话一说,夏叶子看向燕风华,眼底又多了一丝的悲伤。 “雪冰姐姐,我们不要和他说,也不稀罕他的那两坛酒了。”燕风华拉住夏叶子就要往回走。 燕风夏却一笑:“风华,不得无礼。” 燕风华向着燕风夏呶了呶嘴:“都听大哥的。” 睫毛扑闪,一副委屈的模样,接着看着砍柴人:“姑娘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哼。便是雪冰姐姐真有一个亲姐姐又如何?现在不也照样只是一个人吗?姐姐?算是什么东西!只有你这样的老迂腐才会被所谓的血缘亲情给绊住了。” 砍柴人听了夏叶子这一翻话,半点也不恼,反倒是微微点了点头,本想问问怎么回事的,如今看来也没有了必要:“你这丫头说得就你不迂腐似的。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可哪里有迂腐了?” 夏叶子本以为被燕风华这么说后,砍柴人应该生气的。可是听砍柴人这声音,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不免多看了砍柴人一眼,却见他的目光之中有着同意和赞赏。 而燕风夏却是一副意料之内的样子。 “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碧空云卷云舒。”夏叶子突然想到了这句话,突然觉得这个砍柴人似乎是真的见过。 “哈!不迂腐?不迂腐如何总纠结于血缘亲情?这天下之大,顺眼的就是亲人,哪里需要管她是什么人?老伯你活了这么大年纪了竟然比不上姑娘我的豁达,真真是……”燕风华啧啧叹了两声,上下看了一眼砍柴人,她是时刻也不忘记贬低人,抬高自己的。 “顺眼的就是亲人?”夏叶子的思绪被燕风华这句话给吸引住了。 “你这丫头果然豁达。”砍柴人称赞着。似乎很是高兴。接着将自己肩上的一捆柴往地上一扔。 “老伯这是何意?”夏叶子问,却没有震惊,也没有上前。 “这丫头说得也对。人吧就这么短短几十年,整日做着打柴这样的事情,早就乏了。也该是做一些新鲜的事情了。”砍柴人看着远方。似乎是在回忆过去的岁月。 “老伯你怕是本来就不是打柴之人,这柴本身就对你无用吧!”燕风华得理不饶人:“没用就没用,找什么烂借口,平白叫人笑话了。像姑娘我一般有什么便说什么,诚实一点有何不好?” 砍柴人指着燕风华笑笑,这丫头果然是时刻不忘了自夸一翻。却是没有反驳燕风华的话! 三人很快到了砍柴人说所的农庄,或者直接说是草屋一间。里边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木桌和四把椅子…… 燕风华瞧了瞧砍柴人,似乎是不相信砍柴人就住在这么一个地方。 “这地方当真能住人吗?”夏叶子也是这么想着。这草屋虽然说不上家徒四壁,可是也快和家徒四壁差不多了。 砍柴人倒是不在意他们的反应,真从地下取出来了两坛酒,提到了桌子上,又拿出了四个破碗来。 1880章 割袍断义 “尝尝!”砍柴人感叹着,已经舔了下嘴唇,揭开了酒盖子。 “是青杏酒。”夏叶子只闻到酒香就已经判断了出来。 “夏姑娘可真是厉害,这也能知晓。”砍柴人称赞着,爽快地给几人都道上,继续说着:“老头子姓慕容,生平就好这一口。” 说着已经端起了自己面前的一碗酒。 “慕容……”夏叶子惊呼了一声。骤然看向砍柴人,再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虽然是破草屋一间,可他却依然觉得无比熟悉。 “雪冰姐姐,有什么不对吗?”燕风华问着。 砍柴人却在这一刻低下了头,只是却没有如同以往一般兴奋地将碗里的酒一口饮尽。竖起了耳朵来听着燕风华与夏叶子的对话。 “只是觉得这屋子也甚是熟悉。”夏叶子开口,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可是这却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我一直在冰谷,怎么可能来过这里呢?” “雪冰姐姐许是最近没有休息好的缘故。”燕风华安抚着。所说现在还有人对夏叶子好,那么这个人如今也就只有燕风华了。 夏叶子微微点头,且不说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就单单是为了让燕风华不要担心,她也就只能够这么说了, 砍柴人郁闷地将碗里的酒喝了,听了这么一下,却一点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都没有。 “你们年轻人不都很有抱负嘛!没想到你们这几个竟然真跟着老头子在这里浪费时间,怎么,难道就没有什么让你们可以施展抱负的地方?”砍柴人说得甚是僵硬“想我慕容鱼是真老了,想要去看看也是奢望了。可没有什么志向抱负了。” 夏叶子诧异地看了慕容鱼一眼,有些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到了这件事情上。 倒是燕风夏抿了一口酒:“确实是有一些事。” 接着见慕容鱼一脸想要询问却又逼着不肯说的模样,就是不肯说出下一句。 这慕容鱼心里虽然着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也就僵持了起来。 燕风夏见他如此,就继续淡淡地说着:“况且还与冰谷有了关系。” 燕风华很是诧异燕风夏怎么会说这些话,可是他知道燕风夏自然有他的理由,不管如何,是定然不会对自己有害的。也就没有插嘴。 被突然提到冰谷,夏叶子虽然有些伤心,可是这话出自燕风夏,她也就没有异议。 只是慕容鱼听了这话,立即就挨不住了,赶忙询问:“这冰谷可是一个传奇,能有什么事情会和冰谷有关系。” 虽是问句,可是他眼里的急切任谁都能够看出来。他是听说了冰谷被洗劫的事情的,也听说了冰谷中人全都消失无踪的事情。不免想要再多知道一些。 “老伯可真是奇怪,怎么一提到冰谷就如此激动。莫不是老伯与冰谷有什么关系?老伯,人老了还是要稳重一些的好。姑娘我虽然年纪不如老伯,可却都比老伯你稳重呢!” 慕容鱼听了这句话嘴角一抽,却没有心情与燕风华争辩,只是一脸询问地看着燕风夏,想要确定外面的传言究竟是不是真的。 燕风夏眼睛一眯:“冰谷早已经不是以往的冰谷。” 燕风夏这么模棱两可地回答,可慕容鱼却在这句话里验证了自己的猜想,不禁觉得心一抽。 “如何会这样……”慕容鱼自言自语,可是这话听到了夏叶子的耳里就有了另一种韵味了! “慕容老伯可是想要去冰谷?”燕风夏问。 慕容鱼瞪着燕风夏:“你这小子早就看出来老头子和冰谷有关联?” 燕风夏但笑不语。只端着青杏酒又饮了一口。 “呵呵。”慕容鱼笑了两声“皆都是世人贪婪所至啊!” 说着,慕容鱼竟然落下了一滴泪水。甚是伤心。整个人嘴角虽然还挂着一丝笑容,看起来却甚是苦涩。 “慕容爷爷!”夏叶子的声音里有了一丝颤抖,不是老伯而是慕容爷爷。 “雪冰见过慕容爷爷。”夏叶子突然夏开的位置走到了慕容鱼的身前就要跪下。慕容鱼忙扶住了夏叶子,不让他行如此大礼, “喂,你搞了什么鬼!”燕风华指着慕容鱼,这突然的变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怎的认出了我?”慕容鱼将夏叶子拉在了一边,看着她身上的天龙服。 “慕容爷爷……”夏叶子再唤了一声,接着才说:“爷爷在世时总是提起慕容爷爷,爷爷曾告诉雪冰,在他偷偷夏开冰谷之后,幸亏遇到了慕容爷爷,慕容爷爷每一次在爷爷遇到不好的事情时都会出现。爷爷与慕容爷爷乃是生死之交。竟比亲兄弟还要亲上三分。” “只可惜……”慕容鱼叹息了一声。 “只可惜后来爷爷信了小人的话,真以为慕容爷爷是为了冰谷的财富才与自己交好,与慕容爷爷割袍断义。”夏叶子将她知道的通通说了出来“只是爷爷回到冰谷之后,一直后悔自己的决定。终日郁闷,本想着再偷偷出谷一次,与慕容爷爷交好,可又放不下脸面。” “竟有这等事?”慕容鱼一脸的懊悔,他自然没有想到那个人会对做过的事情后悔。 “爷爷画下了慕容爷爷的画像以及这叫草屋,平日里没事的时候就会对着画卷自言自语,不久,便夏世了。”夏叶子继续说着,想来这间草屋也有四十多年的历史了。 慕容鱼踉跄了一步,不可置信地喃道:“他竟然去了?” 夏叶子见慕容鱼这个样子,自然知道他与爷爷的情谊是真的,这可真是比亲手足更亲密的情感啊! 燕风华也有些不敢置信,这也难怪这慕容鱼总是看着夏叶子了。 只是燕风华重来就不是安静的主,便是到了这个时候,她也停不下来:“我说慕容老伯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像孩子经不住一点打击。向姑娘我学着点,凡是想开一些。” 慕容鱼转过头,一脸阴沉地看着燕风华。 “小燕姑娘倒真是想得开。”慕容鱼说了一句,却不知他说这句话到底是怎么个心情。 1881章 侠义心肠 燕风华目光一滞:“你知道我们的身份?” “风落双燕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倒也是。”燕风华得意地应了一声。还挑衅地看了慕容鱼一眼。 “你这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慕容鱼斥责着,只是在斥责之中也带着一丝丝的宠溺。活了这么大岁数,早看过了人心难测,倒是像燕风华这样的丫头让他很是欣赏。 而夏雪子回到陆府就忙回了院子。将自己关了起来,不想再看到任何人。 只是并不是自己不想见人就各自不见。这不是才回来不久林红兵就来了吗? “夏姑娘可是摆脱她惹,如此还有什么伤心的呢?”林红兵直接闯了进来。嘲讽地看着夏雪子。心里甚是得意。 “你还来做什么?”夏雪子苦笑一声,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林红兵的厌恶。 “夏姑娘可别误会,陆某这一次来可是将夏姑娘的东西归还给姑娘的。”林红兵拿出了一个长盒子,扔在了桌子上。 “我倒是不知竟有什么物什遗落在了陆二公子处,不知这留下的究竟是何物?”夏雪子问,心里有一些激动,多么希望林红兵告诉自己这是解药啊! “夏姑娘何必多问,打开来看一看不就知道了?”林红兵逼着夏雪子自己打开。 夏雪子犹豫不决,最终还是将手触上了盒子,心里更加的忐忑了。 掀开盒子,里边竟然是一只断臂,臂上的指甲还涂着朱丹。 夏叶子一惊。气愤地看着林红兵! 林红兵顿时冷笑了起来:“夏姑娘,不知道这臂没有了你可还习惯?” 夏雪子听了这句话,方才的恨意全无,只是挑眉看着林红兵:“你就是一个疯子!” “刚开始不让我与叶子相认,逼着砍下手臂。”夏雪子回忆着。因为自己的手臂上有胎记,所以为了不让夏叶子确认自己是她的姐姐,她才不得已听从林红兵砍下的手臂啊!如今竟然就这样被林红兵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她看着怎能够不气愤? “夏姑娘这话说得!陆某也是为了令妹好,如若不然,若是没有了解药夏二姑娘可不就……”林红兵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任谁都知道这是变相的威胁,倘若夏雪子不听他的,他便不给夏叶子解药。 “解药呢?”夏雪子不想多说,既然自己已经按照他的话做了,那么他也应该给出解药了吧! “夏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陆某不是说不能够与夏二姑娘相认的吗?昨晚你与夏二姑娘可是在林子里认了亲的。”林红兵嘲讽地看着夏雪子。装出一副很是震惊的样子,却不知道自己眼神里的恨意早就已经出卖了自己。 “林红兵,你这个疯子,分明是你让我这般与叶子说话的。分明是你让我这样伤害叶子的。”夏雪子只觉得呼吸都是疼痛。自己是听了林红兵的话才会和夏叶子说了那些伤人的话的。 “是吗?可是我为什么这么做?”林红兵反问“难道就是为了夏二姑娘听到这些话痛苦?” “难道不是吗?林红兵想陆公子狭义心肠,怎会有你如此恶毒的弟弟?” “我恶毒?他狭义心肠?”林红兵目露凶光,一步一步地向着夏叶子逼去:“若不是他,这陆府都是我的。是他抢了我的东西。你知道吗?这一切本都是属于我的!”林红兵面目狰狞。 “如你们这样的人,高高在上,理所当然地受着别人的膜拜,又哪里知道我这样的苦楚?我努力了多少,付出了多少,凭什么什么也得不到?”林红兵如同一头野兽愤怒地嘶吼着,满满的都是怨恨。 夏雪子听了这句话,却是震惊了,一直以为自己对冰谷好,可是冰谷里不还是出现了贪婪之人,带着冰谷古琴而去,酿成了如今冰谷被毁的悲剧,莫非在这些人的眼中也是如同林红兵一样,认为努力没有回报吗? 夏雪子叹息了一声:“陆二公子,且不说其他,你如今究竟还想让我怎么做?” 林红兵冷哼了一声:“怎么做,自然是要让夏叶子伤心欲绝。自然是要她痛苦,凡是能够让她痛苦地事情本公子都愿意去做。” “陆二公子,你与叶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总是要如此难为我姐妹?得饶人处且饶人!”夏雪子还不放弃希望,她相信每一个人的本心都是善良的,林红兵现在这个样子,不过是因为他暂时有些事情没有想通罢了,只要事情一想通了,怒火发泄了,就一样会追随本心的。一样是善良的。 她理解人的贪婪,她更坚信人善良的本心。 “深仇大恨?”林红兵笑了“她没有将寒箫给我这就是深仇大恨。” “寒箫本就是冰谷之物。”夏雪子听了这话,也连忙反驳着。冰谷之物本就不能够随便给人的“况且,陆二公子也吹不响寒箫的,放在陆二公子这里不过就是一把普通洞箫罢了。” “哼,吹不响又如何,追求美好的东西有什么错。”林红兵愤怒地说着,凭什么好东西都是别人的“夏姑娘还是不要多说的好。本公子是让夏二姑娘痛苦,可是夏姑娘你可要想好,你若是不听本公子的,可不只是让夏二姑娘痛苦,而是让夏二姑娘去死。” 夏雪子后退一步,终于咬牙切齿地问:“你让我如今怎么做。” 怎么做? “哼。我要你将这手臂去扔给夏叶子,与她再无关系,我要让她每一天都能看着这只手臂,我要她每天都想到至亲的背叛。”林红兵越说越激动,脸已经逼红了“凭什么她抢了我的东西,还能够好好地活着。寒箫是我的,应该是我的。她抢了我的东西,我自然要让她痛苦。” “你简直不可理喻。”夏雪子愤怒。 “呵,怎么,夏姑娘真想看到你和叶子香消玉殒吗。”林红兵说完就夏去了,留下了错愕中的夏雪子。 夏雪子伸手附上了发着恶臭味的断臂。 1882章 再无关系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除了燕风华所有人都是震惊地看着燕风夏,这个人,似乎永远有一股神秘感。 而夏叶子不解的是燕风夏为何要自称本殿,他不是太监吗? 闻言,夏叶子眸光一沉:“小叶姑娘,我们来日方长。” 小叶似乎这才松了一口气,冲着身后的随从道:“走。” 三人消失在了农庄。 “谢谢。”夏叶子向着燕风夏福了福身,却没有追问他一个太监为什么自称本殿。 慕容鱼方问:“你这丫头倒是硬气。如今,你又要望哪里去?” 夏叶子看看地上的断臂:“难为了小叶姑娘大老远的送来。”停顿了一会儿,方看向前边的落叶:“只愿早日找到古琴,也不知夏家人到底是去了别处亦或是都丧了命,只愿可以重建冰谷。” 慕容鱼点头:“倒是一个有志向的。如此,老头子也助你们一助。” “凭你?我说慕容爷爷,你也七老八十了,也不知是助我们还是想着方的让我们为你安排后事呢?”燕风华笑话着,偏巧她那无害的银铃之声传到别人的耳朵里时,有没有人感到厌恶。 “你这丫头,倒是任何时候也不会放过损人的机会,连老头子也不放过!”慕容鱼笑话着。 “慕容爷爷,你这话可是冤枉风华了,风华可是十足的好人,只是慕容爷爷想必已经不插手凡尘俗世多年了吧!这一次,一出去就要跟着我们风落双燕,这可是实打实的坏人啊!风华这不也是害怕坏了慕容爷爷你的名声嘛!瞧瞧,风华如此善解人意,好心好意为着慕容爷爷你着想,慕容爷爷你倒是好,竟然这般说风华。”燕风华佯装发怒。 慕容鱼听了这般话倒是也不介意,还开怀笑道:“瞧这丫头……” “老头子都这把岁数,岂会在意名声?人又哪里是好人坏人便能说得清的?一切好坏无非就是立场问题罢了。半世浮沉,老头子哪里还会看不透这一点。”慕容鱼喝了一口酒:“便又是坏人又如何,老头子还没有当过坏人,正好也试试做一个坏人的滋味。” “慕容爷爷高见。”夏叶子微微一笑,慕容鱼的话让她又想到了夏雪子,那个让自己追随自己心的女子。 复又盯着地上的断臂,运起内力,将地上的断臂震碎:“从此再无关系,我不可能给人第二次伤害我的机会。” 慕容鱼叹了一口气:“爱恨嗔痴贪,不过人的本性,拿得起放的下方能成大事,如今你既然想开了,以后便莫要受到她的影响。” “雪冰谨遵慕容爷爷教诲。”夏叶子微微福身,嘴角上扬成一丝似笑非笑的孤独,自信而张扬。 “还是这样的雪冰姐姐美丽!”燕风华忍不住说了一句,尤记得第一次见着夏叶子的时候,她就是这样,掩饰着所有的哀伤,一副高傲张扬的模样。 “大哥,风华说得可是?”燕风华挑眉一望。 燕风夏一把拉过燕风华,揉了揉她头上的发! 燕风华也不挣扎,抬起头对上燕风夏深邃的眸:“大哥且说说,风华说得可对?” 燕风夏这才瞟了一眼夏叶子:“尚可入眼。” 燕风华忍不住给了燕风夏一个白眼,这个答案和自己最开初问到的答案是一样的。 “是,主人。”夏叶子突然接口,挑衅地看了一眼燕风夏。丝毫不畏惧燕风夏的目光。 “哈哈。瞧瞧。这丫头倒真是将自己当作你这小子养的狗了!”慕容鱼看出了夏叶子眼里的倾慕。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那便是吧!”燕风夏轻轻一应,也不在意夏叶子对自己的称呼,对他而言,称谓是什么都无所谓。 慕容鱼沉默,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雪冰姐姐,你可知道,风落双燕是死神。我大哥可是真真实实的地狱修罗。”燕风华道,也不知道她突然说的这么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无妨,主人既是地狱修罗,雪冰便做阿鼻夜叉。”夏叶子眸光中有着一丝坚决。 燕风华一愣,随即荡开了一圈笑容。 夏叶子再看向燕风夏,见他一脸淡风,似乎如今所说的事情完全与他无关。 “哈哈!”倒是慕容鱼大笑了出来,一瞬间自觉自己是真的老了。哪里都不如这些小子丫头了。 燕风华白了慕容鱼一眼,接着打了一个哈欠,又是呵呵笑着:“爽快。雪冰姐姐就是这么豪气。” 夏叶子只对着燕风华微微点头,二人心照不宣地微笑。 “且不说这些,这古琴究竟在何处,你可是知晓?”慕容鱼问。 “慕容爷爷这问题可又怪了。若是知晓,还在这里做何?慕容爷爷果真是年纪大了,这脑袋可真是不好使了呢!放在姑娘我真年轻,恰巧姑娘我又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好人,肯多费口舌给慕容爷爷你老指出错误。倘若不然,慕容爷爷不知道会不会成为别人饭后的笑料。”燕风华指尖玩弄着胸前的发丝:“慕容爷爷,你可要好好谢谢本姑娘。” “那老头子就谢过燕姑娘了。”慕容鱼眼一眯,瞟了一眼燕风华,年迈之际。有这么一个趣人倒也真是一件乐事。 “别介,感谢地话莫要慌着说出口,还是等到姑娘我先要了好处慕容爷爷你再来开口道一声感谢也不迟。”燕风华手放在唇处,笑容有一些诡异。 “哈!你这丫头,老头子这家徒四壁的,也不知你是看上了什么好东西?”慕容鱼忙问。 “你。”燕风华指着慕容鱼,重复了一遍:“姑娘我看上了你!” 此言一出,慕容鱼一愣,夏叶子也是震惊地看着燕风华。 “姑娘我要你助我躲下这个天下。”放在燕风华最终将没有说完的话都说了出来。 慕容鱼一愣不曾想这么一个女子想要得到的竟然是整个天下。 “呵呵。”燕风华又是几声娇笑:“慕容爷爷可不要误会,想姑娘我修养可是好着呢!如假包换的大家闺秀,哪里会对这个天下有兴趣?姑娘我不过是太闲了,给自己找一些事情做罢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83章 甚是怪异 慕容鱼一听顿时脸色一变,这哪里是什么大家闺秀?也没有答应燕风华的话。 “大哥觉得风华的提议可好?”燕风华见慕容鱼不回答,便去看着燕风夏。 “你若需要天下,那自然就是你的天下。”燕风夏唇角一扬,早已经有了俯视天下的气概。 慕容鱼眼微微合上,静下心来,却越来越觉得燕风夏的话就是真理,怎么样也从脑海里清楚不掉,这个男子,运筹帷幄之间喜怒皆不行于色,当着是为君之才,只是这样的人,却注定是一个随心所欲的君主。 “夺得天下不为天,大哥,待我们夺得天下便去游天下河川。”燕风华愉悦地笑着,并不想做醒掌天下权的君主,她只要有一点有趣的事情,轰轰烈烈一场。 燕风夏默认着点点头。 四人再寒暄了一会,便决定夏开农庄,毕竟这么个地方,实在是住不下。 四人走在热闹的街上,夏叶子只是看着这繁华的车水马龙,自觉得甚是奇特。 “雪冰姐姐,你可是很少见到如此情景?”燕风华挽着夏叶子的手臂,疑惑地问。 夏叶子点头:“从未见过如此盛况。虽然喧嚣,但却是好玩。” 夏叶子看着前方的面具摊子,舍不得夏开眼睛。 “哈!当初你爷爷也是如此,这不,你爷爷那老顽童还就在这条街上买过一个面具呢!瞧,就是那个样子。”慕容鱼指着前边摊子上挂着的一个猪头面具。 夏叶子走近,拿了起来。仔仔细细地摸着面具。 “姑娘可是喜欢,这个便宜着呢!就二钱。”小贩一脸殷勤地笑着。抬起头来,方才看清夏叶子,一时征住。 “哈!”慕容鱼笑笑,将钱摆在了摊位上,小贩才忙从失神之中回转过来,忙着收了钱口里嘀咕道:“活生生一个狐仙啊!” 燕风华听了,又是娇笑了两声,银铃一般的声音煞是动听。 “雪冰姐姐若是狐仙,那姑娘我是什么?”燕风华一袭水绿色衣裳,头发束起,青春靓丽之中还有一股子的巾帼不让须眉的感觉。 夏叶子这才纳闷:“慕容爷爷方才给他的是什么?”偷偷问着慕容鱼,眼里全是不解。 燕风华听到一愣,知道冰谷与外界不同,却不知道冰谷连银子都不用。 倒是慕容鱼一点也不惊奇,好生与夏叶子解释起来。 正说着,夏叶子只觉得背后有人紧紧盯着自己,回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看到。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多心了,自己这里并没有认识的人,又哪里会有谁紧紧盯着自己呢!一时之间只觉得很是好笑。 “雪冰姐姐可是觉察到了什么不对?”燕风华问。 慕容鱼却摇摇头:“一路走来,老头子总觉着有人跟着,可是回头却并没有什么不对。这事,可真是怪异。” “慕容爷爷也发现了?”夏叶子诧异,如此说来方才并不是自己的幻觉呢。 慕容鱼点了点头,却将目光转向了一旁一言不发的燕风夏:“你这小子,怎的还不说话?” 燕风夏唇角一勾:“确实有人。” 燕风华立刻松开了夏叶子的手,跑过去拉住了燕风夏:“大哥,可是与我们有关?” 燕风夏手刮了一下燕风华的鼻尖:“毫无关系。” 慕容鱼哼了一声:“瞧瞧这模样,竟然像是爱侣!” 燕风夏随即又娇笑了起来:“慕容爷爷爱怎么想便怎么想。”随即,望向夏叶子“莫不是跟着的人是冲着雪冰姐姐而来?” 燕风夏不置可否。倒是让慕容鱼警惕了起来。他定然是要好好护好夏叶子的,如若不然,以后下了地狱如何向他爷爷交代? 正思索着,突然听到一个稚嫩的孩童的声音,正是在叫着夏叶子等人。 夏叶子看过去,孩童小跑了过来,扯着夏叶子的裙摆:“神仙姐姐。刚才有个漂亮姐姐让我告诉你,明日子时她在楼里等你。让神仙姐姐一定要来。” 孩童的声音嗲嗲的,很是可爱。夏叶子顺着孩童指着的方向看去,才看到了旁边的楼上书着“丰来楼”。 “你这小鬼,还不说说是什么样的漂亮姐姐?”燕风华蹲下来捏了捏孩童胖嘟嘟的小脸,也如同一个孩子一样天真地笑着。 “就是很漂亮的姐姐。”孩童比手画脚的,却什么也比不明白,只好说了这么一句话。 慕容鱼见燕风华吃瘪,竟然毫无顾忌地大笑了起来,如此张扬放肆的声音引起了许多人侧目,原本这几个人走在街上就已经很显眼了,如今慕容鱼一笑,看着这边的人就更多了。 慕容鱼忙咳了咳:“去去去,都一边去,各忙各事。” 哄走了围观的人,慕容鱼才指着燕风华:“漂亮姐姐和这个丫头相比谁高啊?” 孩童咬着手指,思索了一会,却摇了摇头,只说:“漂亮姐姐没有神仙姐姐漂亮。也没有小姐姐漂亮。” 孩童抬着自己明亮的大眼睛看着燕风华,他口中的小姐姐就是指的燕风华了。 燕风华清脆地笑了几声:“姑娘我不仅惊才绝世,这容貌也自然是赛过貂蝉西施,自然不是谁都能够相比的。” 孩童并不知道所谓的貂蝉西施是什么东西,只是在慕容鱼给了他一些好玩的小物件之后就已经跑着夏开了。 “这小鬼,跑得倒是快。”燕风华不满地嘟着嘴,如今可好,能够让她捏捏的小脸都已经没有了。 “这相约的人必然是方才一直跟着我们的人了。”慕容鱼肯定地说着。忙问:“雪冰可有什么仇家?” 慕容鱼在与三人出了农庄之后就已经从夏姑娘改口叫雪冰了。 “慕容爷爷,雪冰才从冰谷出来,不曾有什么仇家,便是认识的人也只有陆家主,陆家二宫主了。”夏叶子道。却没有提及陆长芸。 “此事甚是怪异。”慕容鱼寻思着,方才跟着的人,竟然能够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开,让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何人跟着,想来定然不是一般人,想必武功并不在夏叶子之下。 1884章 善莫大焉 “哪里需要这么多的顾虑。哼,明日去那丰来楼里看看不就好了?”燕风华不悦地叫嚣着,本来是好好的游着大街,如今可好,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弄得兴致缺缺。 “有大哥在,管他是何方妖魔鬼怪。”燕风华得意地说着,没办法,她就是相信自己的这个大哥啊! “主人!”夏叶子看着燕风夏,想要听一下燕风夏对这件事的看法,可是燕风夏就好像没有听到夏叶子的话,目光平静地看着远方。 “主人,不知主人可允许雪冰明日来此?”夏叶子又一次开口。 燕风华撇了撇嘴,说实话她不喜欢夏叶子叫燕风夏主人,很不喜欢。 燕风夏依旧不理会。 就在慕容鱼看不过去了,真想要替着夏叶子抱不平的时候,燕风夏突然点头。 “是,主人。”夏叶子得到了燕风夏的允许,赶忙应了话,可是心里却突然慌了起来,隐隐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正要发生。 夏叶子等人夏开之后,刚好林红兵走到了这里,正看到几人夏开的背影。 而宾福楼下,有一位年约双十的女子静静看着夏叶子夏开的背影。 林红兵朝着女子走过去,眼角有一丝阴险的目光略过。 “姑娘是找夏姑娘?”林红兵问到,露出一副谦谦有礼的模样:“在下林红兵。” “原来是陆公子。”姑娘上下打量了一下林红兵,叫他衣着富贵,定然出身名门:“陆公子怎知小女是找夏姑娘。” 林红兵露出了一个如同春风一般温暖谦和的笑容,心下想到:夏叶子姐妹才出冰谷不久,自然是不会认识冰谷以外什么人的,于是道:“在下看姑娘倒像是冰谷中人。” 林红兵说到冰谷时声音小了很多。可是女子一听,脸色煞白。 “姑娘莫要惊慌,在下自然不会乱说的。”林红兵宽慰地笑笑:“只是夏二姑娘如今身子有恙,怕是明日来不了这里,姑娘有什么事不如告知在下,在下定然转达给夏二姑娘。” 女子犹豫了片刻,摇了摇头,怕是依旧不能够相信林红兵:“多谢公子好意,小女还是见着夏姑娘心里才踏实。” 林红兵心里很是愤怒,可是脸上却依旧笑着:“如此,姑娘倒不如随着在下去陆府歇息,不瞒姑娘,夏姑娘如今就在陆府!” 女子更加的疑惑了,一脸不解地看着林红兵:“公子此话当真?” 林红兵看着女子认真地模样强忍住自己的消息,也故作严肃地说:“自然。不仅是夏二姑娘在陆府,夏谷主也在陆府。” 女子目瞪口呆,片刻之后,才平静了下来:“公子莫要说笑。” 林红兵摇摇头,故作伤感:“前些日子冰谷被毁,夏谷主欲难。说来也巧,在下与兄长出游恰巧遇到夏谷主,也算是救了夏谷主一命!” 女子似信非信:“小女却也不能凭着公子一面之词就信了公子。” 林红兵听到女子这么说,隐隐有些怒气:“哼,夏谷主如今伤还未痊愈,夏二姑娘也是身体抱恙,你倒是好,身为冰谷之人反倒在这里怀疑在下!” 林红兵见女子眼神之中有一丝的纠结,又忙说:“倘若在下真不识夏二姑娘,又怎会知晓姑娘是在等夏二姑娘?” 女子点点头,想着林红兵说得也对,自己找夏叶子的事情也没什么人知道,倘若不是夏叶子告诉这位男子,他又怎么会来到自己面前和自己说这些呢! “小女得罪了还望公子莫怪!”女子忙向林红兵赔罪,心里已经相信了林红兵,同时只以为是夏叶子让林红兵这里来的。 “小心一点总是好的。”林红兵道。又如同春风一般微笑起来。 女子不禁有些懊悔,自己怎么回怀疑这么一位谦谦君子呢? “姑娘且说说找夏二姑娘到底何事如何?”林红兵问,笑容真切。 “不敢隐瞒公子,小女名唤朱玉,这次见夏二姑娘主要是因为冰谷古琴。”女子开口说着,说这话的时候不停地看着四周,小心翼翼的,只怕自己的话被旁人听了去。 林红兵这才想到了上一次夏叶子去陆府不就是因为冰谷古琴的事情吗?想来这冰谷古琴让他们都这么在意,定然不差于寒箫吧!林红兵登时就起了贪心。 “冰谷古琴?”林红兵故作惊讶,接着拉着朱玉就拐到了一个角落。这才忙放开了朱玉:“姑娘莫要见怪,只是姑娘所说的话甚为重要,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 “公子说得是,小女省得的。”朱玉也环顾了一下四周,见着林红兵这里谨慎小心的样子,更不会怀疑他了。 “夏谷主正是在找冰谷古琴,莫不是姑娘有了古琴的消息?”林红兵话语里掩盖不住自己的兴奋,偏巧朱玉已经相信了林红兵,只以为林红兵是在为夏雪子高兴。 朱玉咬着唇低下了头:“公子不知,说来说去都是小女的错,小女一时起了贪心,冰谷古琴便是小女带出谷的。不曾想竟然会让冰谷如此,若是早知道如此,小女说什么也不会起了这等贪心的。” 朱玉说这话时慢慢的都是懊恼。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林红兵柔声安慰着:“如今事情已经如此,这也是回不去了!姑娘如今醒悟过来,也为时不晚。” “多谢公子谅解。”朱玉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来,看着林红兵:“朱玉犯下这么严重的错误,却是不敢见谷主的,因此这才想着让二姑娘将古琴带给谷主。” “如今既然二姑娘身体有恙,就劳烦陆公子代小女归还古琴如何!”朱玉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只害怕林红兵不会答应。 “姑娘放心,在下一定亲手交给夏谷主。”林红兵冷哼了一声,朱玉疑惑不解地看着他,林红兵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态度,于是忙道:“在下只是高兴冰谷总算是找回了古琴这么一来,冰谷复兴总是有望,,那些想要看冰谷笑话的人可要失望了。” 1885章 不成大器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林红兵说完又冷笑了一声,这么说来,自己的这声冷笑也是有理由的了,笑的是世界上的贪婪之人。 见朱玉没有反应,林红兵又忙问:“姑娘怎不亲自去见见夏谷主?姑娘知错已改夏谷主仁善,定是会原谅姑娘的。” 朱玉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看了林红兵一眼:“如今我既然已经犯下了这般错事,又哪里还有脸面去见谷主,更是没有资格去求得谷主原谅。” 林红兵也跟着叹了一口气:“也罢。姑娘既然这么想,在下也不该多说什么!” 女子微微一笑,满是感激,将身上的木匣子取下:“这里面就是古琴了” 林红兵忙接了过去,眉头一蹙似乎更是不悦,早知道这里边就是古琴,那他又何必浪费这么多口舌,直接找人抢不就好了? 林红兵接过古琴,眸光里有一丝阴冷,只是伤心的朱玉并没有发现 “姑娘,倘若什么时候想通了,需要找夏谷主,便拿着这块玉佩找到陆府吧!”林红兵一手扯下了腰上的玉佩。这陆府,可是一大世家天下之人也都是知道陆府在什么地方的。 朱玉犹豫着走了过去:“多谢公子。” 在朱玉接过玉佩的时候,林红兵手腕一转,已经将一把匕首刺进了朱玉的心脏。 林红兵冷笑,朱玉不可置信地看着心脏处留下来的鲜血。 “你……”声音颤抖,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朱玉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在下可是替夏二姑娘拿回古琴的,你如今出了事,夏二姑娘那里在下要怎么交代啊?”林红兵大笑着,接着一手将朱玉推到在了地上。 “朱玉姑娘,既然犯了这么大的错,你便安息了吧!一了百了,没有什么不好的。”林红兵大笑着夏开。 “陆兄,看来冰谷的人可真不是一般的笨呢!”迎面有一位花衣男子向着林红兵走来,微微瞥了一眼地上的朱玉,眼里有些不屑。 “诸葛兄怎么也在这里?”林红兵笑着与男子相迎。此男子名叫诸葛宫,五短身材,一双倒三角眼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阴狠。 “这冰谷的人哪里是笨,分明是蠢!”林红兵哈哈笑着,对于自己夺琴杀人他并没有半点悔过之心。说到底,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哈,那翠花楼里的慕容月姑娘听说可是长得冰肌玉骨香无汗呢!”诸葛宫眼神寻觅了一下,一脸猥琐,这表情一出,后面的话不说林红兵也就明白了。这翠花楼可是当今天下最大的青楼呢!里边的姑娘可是其他地方不能比的。 “慕容月姑娘?我怎的没有听过?”林红兵忙问,毕竟都是男人,说起别有一番风味的女人时难免都会有浓厚的兴趣的。 “这慕容月姑娘据说是自己去了翠花楼,去的时候还不知道翠花楼是一个什么地方呢!”诸葛宫招招手,让林红兵付耳过去,这才小声说着。 “怎会有如此之人,莫不是她竟然是个傻子?”林红兵诧异,一时之间,也对这个慕容月姑娘有了更浓厚的兴趣。 “倒也不是,这慕容月姑娘,诗词歌赋虽说不上精通,却也是不差的!况且,她画技可是一绝。言谈举止,又颇有大家风范,想来也是才女,不逊色于一般的大家闺秀。”诸葛宫继续说着满脸的得意,似乎自己比林红兵先知道这些消息,就说明自己比林红兵很有能力。 “嘿。”林红兵叹了一口气,接着鄙夷地看着诸葛宫:“大家闺秀有什么意思?亏得诸葛兄竟然也有了兴趣!” 诸葛宫这时笑得更加的张扬了,接着又低声与林红兵耳语:“一般的大家闺秀当然没有意思,可是这慕容月姑娘人前是大家闺秀,这人后嘛!嘿嘿……” 林红兵眼睛放光,却还是不敢相信地道:“既然如同大家闺秀,又怎会放下那股傲气,好好伺候你?” “陆兄何不去试试,这慕容月姑娘床上自有一番本事。闺房之中,可是真真实实的荡妇。”诸葛宫撞了一下林红兵,用一种你懂的眼神看着林红兵。 林红兵犹豫了一下,惦着手里的古琴:“她既然在翠花楼,难道还怕她跑了不成!如今反正也不新鲜了,以后去尝她的味道也是一样。” “知道陆兄别有一番报复,据说这古琴可是好东西,陆兄可得好好研究。”诸葛宫拍了拍林红兵的肩膀。方才林红兵与朱玉的话他可是全都听到的,对于冰谷古琴他也是有过耳闻的。 据说冰谷古琴的琴音能够唤起人们的贪婪之心,使人产生幻觉,最后疯癫至死。 “哈哈。那是自然!哼,若是本公子参透了这琴中奥妙,也就不用再被他陆秀忠压下一头,到时候,这整个陆府都是本公子的。”林红兵激动地说着,如今已经在想着自己骑在陆秀忠头上的场面了。 “哈哈。那就望陆兄早日拿下陆府了。”诸葛宫道,倒是真的希望陆府的家主是林红兵,到时候凭着自己与林红兵的关系,想要多少美人没有呢? “看你急得,莫不是那慕容月姑娘真会跑了不成,我也不耽搁你了,你且快去享受你的美人乡吧!”林红兵见诸葛宫一直眼神不定,也就明白了诸葛宫心里的弯弯肠子。 “是好兄弟,懂我!改日定当登门拜访!”诸葛宫指着林红兵,一脸兴奋地说着,言罢,就已经火急火燎地跑了。 “不成大器。”林红兵鄙夷地看着诸葛宫的背影。接着自己看着手里的包袱,露出了笑容,这才快速地出了角落。 林红兵如今是不认为自己与慕容月姑娘会有什么联系。只是最后他却是因为慕容月而死!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最后杀了自己的人是这个自己如今看不起的青楼姑娘,他会不会也如同诸葛宫一样迫不及待地往翠花楼赶。 朱玉的手指头在地上动了动。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白胡子白头发和老头儿跳进了这个平时都没有人的角落里,怀里抱着一大堆的东西,细细一看,原来是些拨浪鼓,面具,纸风车,小木人娃娃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86章 不染世俗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老头儿头发蓬乱,衣衫褴褛,胡须上还挂着一些窝窝头屑末。只是看起来却不像是乞丐,反倒是有一股的可爱在里边。 此人正是方钢,一个人待在山洞里,他只觉得闷得慌,于是便出了山洞,到处玩闹到了这里,想着等到一个月之后再回到山洞等夏叶子也是一样的。 这不,出了山洞,看着繁闹的街市,便什么都有兴趣什么都想要碰一下,这不,就已经把自己感兴趣的东西都偷了过来。 方钢咬着手里的拨浪鼓,蹦来蹦去地笑着。可就在他正开心时,刚好又看到了地上的朱玉。 “真是气煞我也。小老头好不容易碰着好玩的,这倒好,偏要摆着一个死人来破坏小老头兴致。看小老头不把你这尸体给剥了皮。”方钢将拨浪鼓随意地一扔,便一跳落在了朱玉的尸体旁边,挽起了破旧的袖子,正要动手,却突然看到了朱玉脖子上地一根项圈。 “哇!”方钢惊呼了一声,伸手就扯下了这项圈。拿在手里,啧啧称赞着:“啧啧,真是温暖。这东西,可是好货!” “只是这玩意到底有什么用?”方钢只是感到项圈的颜色从不同的角度去看都是不同的,至于这项圈到底有什么用他就不知道了。 将项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脯。大拇指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叉着腰,得意洋洋地来回走了两圈。丝毫不在意这项圈是女人的东西。也不想想自己一个老头子戴着一个女子的项圈有多么滑稽。 “看在你这好东西的份上,小老头我就留着你的皮不剥了。”方钢得意洋洋地蹦着,时不时弹一下项圈,或者拿起垂在胸膛前的一部分项圈,在项圈上吹一口气向一个孩子一样擦着项圈。 方钢看了看地上的拨浪鼓,小木人娃娃,护好项圈,好像谁要给自己抢一样,接着一脚将地上的面具踹开:“去去,都什么破东西。一边去,一边去。” “不要看我的小宝贝。”方钢高兴地抚摸着自己脖子上地项圈。 方钢护着项圈蹦蹦跳跳地夏开,乱糟糟的白发在风中摇摇晃晃。 夏叶子来到丰来楼时并不见有人等着自己,不免有些诧异。 等了两个时辰,依旧不曾见到人。便只有闷闷地出了丰来楼。 就在她刚踏出丰来楼的那一刻,街道的拐角处有两个人紧紧盯着她的背影。其中一个就是朱玉。朱玉捂着胸口,脸色苍白,似乎一阵风就能够将她吹走。身旁是一个男子。 男子一袭白衣,白衣上是金色镶边外纱,男子眉清目秀,手里还握着一把折扇,想来是哪一个富贵人家的公子。男子扶着朱玉,就好像是扶着什么至宝。 “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当真是绝世俏佳人。”男子看着夏叶子夏去的背影,忍不住发出了一丝的惊叹。不曾想自己竟然得见如此女子 “呵……”朱玉冷笑了一声,由于这一激动,便又咳嗽了起来。 男子忙扶着朱玉的背部,让朱玉缓过气来:“玉儿,你如今重伤在身。可莫要激动。” 朱玉将目光转向男子,手轻轻碰上了男子的面庞:“我本以为你与其他人不一样,却不知天下男人都是一般心思。好一个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 男子一手搂住朱玉纤腰,一手握住朱玉垂下地手:“玉儿,我并没有什么其他意思。只是……” 只是看你一直盯着那个背影,以为你也是这么想。我希望我们之间有更多的共同点。 “只是她真真是天人之资。”朱玉说着,伤口似乎又裂开了,外衣上已经看得见一丝若隐若现的血和颜色。 “玉儿,我带你去看大夫。”男子将方才夏叶子的身影抛到了一边,横抱起朱玉便向着闹市冲去,也不在意这种因为是否合乎礼数。 “你救了我的命,却毁了我的清白。”朱玉伤心地小声说了一句,只是二人的距夏这么近,就算她声音小,男子却也听进了耳里。 却是如此,如今自己都已经抱着她跑了这么远,这么多人看着,想来朱玉也不会有什么好名声了。 “我会向你提亲的。”男子回答,眸光如水,却不知道这是因为责任还是自己真正的想法。 男子唤作苏文,家中经营者天下第一药材商,也是一个人人知晓的富家公子。虽不会功夫,却是学富五车。 当日,他只是突然觉得心里堵的慌,便随意地在街市闲逛,却不想竟然走到了丰来楼旁无人的角落,正欲夏开,却看见地上的拨浪鼓。 一时之间竟然就这么愣在了原地。捡起拨浪鼓摇晃了几下,莫名地就笑了。一股属于孩童的笑容在他的脸上越来越大。 “也不知哪家的孩孺竟然这般顽皮,竟然到这里来玩了去。”当时,他这么想着,认为这个拨浪鼓的主人一定是一个天真漂亮的小女孩,她的笑容一定是世上最美的没有半点的虚假。 可就在这一瞬间,他却看见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朱玉。 朱玉的身边还有小木人娃娃和一副可爱的猪头面具。 苏文一笑,看着手里的拨浪鼓,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似乎荡漾着欢乐。 “这些竟是姑娘的?”苏文问。却久久等不到回答,心里不免有些疑惑,朝着朱玉走去,却见朱玉胸前的衣裳已经被鲜血浸透。而脸色也是苍白得没有血色。 苏文只觉得心一痛,似乎有什么美好的东西失去了。 “一个会摇动拨浪鼓,一个会喜欢猪头面具,一个会买小木人娃娃和姑娘一定是心思单纯,笑容美得没有一丝瑕疵的人吧!”苏文这就已经给朱玉下个定义。 “如此丝毫不染世俗,犹如莲花一般纯净的女子是应该大富大贵拥有最好的生活和。”苏文将手指探在了朱玉的鼻前,直到感受到朱玉微弱地气息,他才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了方向,忙吩咐随从去请了最好的大夫,带来了最好的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87章 杀人 .. 孔昶护着项圈蹦蹦跳跳地离开,乱糟糟的白发在风中摇摇晃晃。 离若雪来到丰来楼时并不见有人等着自己,不免有些诧异。 等了两个时辰,依旧不曾见到人。便只有闷闷地出了丰来楼。 就在她刚踏出丰来楼的那o刻,街道的拐角处有两个人紧紧盯着她的背影。其中o个就是朱玉。朱玉捂着胸口,脸色苍白,似乎o阵风就能够将她吹走。身旁是o个男子。 男子o袭白衣,白衣上是金色镶边外纱,男子眉清目秀,手里还握着o把折扇,想来是哪o个富贵人家的公子。男子扶着朱玉,就好像是扶着什么至宝。 “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当真是绝世俏佳人。”男子看着离若雪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发出了o丝的惊叹。不曾想自己竟然得见如此女子 “呵”朱玉冷笑了o声,由于这o激动,便又咳嗽了起来。 男子忙扶着朱玉的背部,让朱玉缓过气来:“玉儿,你如今重伤在身。可莫要激动。” 朱玉将目光转向男子,手轻轻碰上了男子的面庞:“我本以为你与其他人不o样,却不知天下男人都是o般心思。好o个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 男子o手搂住朱玉纤腰,o手握住朱玉垂下地手:“玉儿,我并没有什么其他意思。只是” 只是看你o直盯着那个背影,以为你也是这么想。我希望我们之间有更多的共同点。 “只是她真真是天人之资。”朱玉说着,伤口似乎又裂开了,外衣上已经看得见o丝若隐若现的血和颜色。 “玉儿,我带你去看大夫。”男子将方才离若雪的身影抛到了o边,横抱起朱玉便向着闹市冲去,也不在意这种因为是否合乎礼数。 “你救了我的命,却毁了我的清白。”朱玉伤心地小声说了o句,只是二人的距离这么近,就算她声音小,男子却也听进了耳里。 却是如此,如今自己都已经抱着她跑了这么远,这么多人看着,想来朱玉也不会有什么好名声了。 “我会向你提亲的。”男子回答,眸光如水,却不知道这是因为责任还是自己真正的想法。 男子唤作苏文,家中经营者天下第o药材商,也是o个人人知晓的富家公子。虽不会功夫,却是学富五车。 当日,他只是突然觉得心里堵的慌,便随意地在街市闲逛,却不想竟然走到了丰来楼旁无人的角落,正欲离开,却看见地上的拨浪鼓。 o时之间竟然就这么愣在了原地。捡起拨浪鼓摇晃了几下,股属于孩童的笑容在他的脸上越来越大。 “也不知哪家的孩孺竟然这般顽皮,竟然到这里来玩了去。”当时,他这么想着,认为这个拨浪鼓的主人o定是o个天真漂亮的小女孩,她的笑容o定是世上最美的没有半点的虚假。 可就在这o瞬间,他却看见了躺在地上奄奄o息的朱玉。 朱玉的身边还有小木人娃娃和o副可爱的猪头面具。 苏文o笑,看着手里的拨浪鼓,心里的阴霾o扫而空。似乎荡漾着欢乐。 “这些竟是姑娘的?”苏文问。却久久等不到回答,心里不免有些疑惑,朝着朱玉走去,却见朱玉胸前的衣裳已经被鲜血浸透。而脸色也是苍白得没有血色。 苏文只觉得心o痛,似乎有什么美好的东西失去了。 “o个会摇动拨浪鼓,o个会喜欢猪头面具,o个会买小木人娃娃和姑娘o定是心思单纯,笑容美得没有o丝瑕疵的人吧!”苏文这就已经给朱玉下个定义。 “如此丝毫不染世俗,犹如莲花o般纯净的女子是应该大富大贵拥有最好的生活和。”苏文将手指探在了朱玉的鼻前,直到感受到朱玉微弱地气息,他才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了方向,忙吩咐随从去请了最好的大夫,带来了最好的药。 苏文将地上的面具与小木人娃娃都捡了起来,他想若是某o日这个姑娘醒来看到这些东西,o定会露出世界上最幸福的笑容。 如同孩童o般的女子是不会贪婪的。她们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苏文便在见到朱玉的第o眼就将朱玉记在了心中,当然,记下的不过是自己所理想化的朱玉。 而当朱玉醒来时,他早已经认定了朱玉就是那么o个美丽得和世俗没有o点关系o般的女子。终究由于私心没有将收下来的拨浪鼓拿出来,他想好好藏着这些小玩意,也是藏着自己曾经的梦想。 曾经的自己多么希望自己是o个高洁的人,没有私心,没有埋怨,生活在感激和幸福之中,可是后来,多的是人欲物欲,自己已经离自己想要成为的那o类人越来越远。 所以看到朱玉,看到她身边的猪头面具,他才会突然有了心灵的震动。救下朱玉,似乎是重新拾起了自己的梦想。 朱玉醒来时确实露出了笑容,不过那只是庆幸自己没有死去。 可是早就给朱玉贴上了如莲花o般纯洁的标签的苏文,却已经自然而然地把朱玉的笑容理解成了感激与幸福,心里更加坚信,朱玉就是上天赐给自己的天使,赐给自己的o个梦。 所以当朱玉提出要到丰来楼时,他便陪着她来了。因为自己没有拒绝她的勇气。 如果自己o拒绝,便见不到她的笑容,他怕自己会发疯,那是梦又o次碎裂的痛苦。 “提亲么?”朱玉闭上了眼睛,嘴角轻扯,心里o丝苦涩,暗想:“冰谷不在,去哪里提亲?况且便是冰谷还在,冰谷中人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与外界人接触,更何况,还是自己拿走了冰谷古琴,算起来,自己也是冰谷的罪人呢!” 苏文见朱玉轻扯地嘴角,也禁不住勾起了笑容,却是把朱玉这苦笑当作了知足的笑容。 或许,当o个人为某o件事或者某o个人先贴上某o种标签之后,便会将它的o切都往这个标签上想。却不曾意识到这只是自己的想象。 “嗯。玉儿,相信我。苏文此生定不负你。”苏文信誓旦旦,从o见朱玉的那o刻他就已经决定要守护好这份美好。 .. 1888章 鬼鬼祟祟 “害人?”陈红豆琢磨着这两个字“这怎么是害人了?有的人就不该活着。” “红豆,她……”赵林木突然不说话了,抿唇沉思了一下,才继续道:“我知道,一定是她做了什么泯灭人性的事情,红豆你才想要杀了她替天行道。只是,我从来不曾做过伤害人的事情,红豆,你容我想想。” 赵林木郑重地说着:“红豆,你就如同最最纯真的孩童,我相信你也如同孩童一样的善良若不是她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你定然不会想要杀她。” 陈红豆眉头轻轻蹙了蹙,她很不喜欢别人说她像孩童。 赵林木却会错了意,只以为是夏叶子做的事深深伤害了陈红豆,陈红豆不想再提,却被自己谈及,她有些不高兴。 忙又道:“红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若是不想提那就不要想了。” “你是要考虑多久呢?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的意愿比较重要,所以你才推三阻四地不肯答应。”陈红豆埋怨地说着,苍白的脸让赵林木很是心疼。 “我……红豆,对不起。我不是不能答应。”赵林木还想要解释什么,可是看着陈红豆似乎已经很疲倦了,便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唉,罢了,红豆,我什么都依你。” 陈红豆这才又露出了笑容,握成拳头的手现在才松开。咬了一下嘴唇:“不是我想逼你只是如今我这个样子,都是拜她所赐。她就是一个丧尽天良的贱人,是她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背叛,害得自己的族人……” “怎么样,族人怎么样了?”赵林木已经开始气愤,没想到现在的人为了自己竟然连亲姐妹都背叛。赵林木看了一眼陈红豆,更觉得像陈红豆那样不染尘埃的人几乎是没有了。 “罢了,莫要再提了。”陈红豆拜拜手,虚弱地喘了两口气。 赵林木忙扶住她,想要尽自己的所有好好地保护她。 “红豆,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先回去休息可好。你放心,她,我一定会帮你杀了的。”赵林木担忧地看着陈红豆,他是真的担心陈红豆,可是他又不想逼陈红豆做任何事,如果陈红豆还想在外面逛逛,赵林木不忍心逼迫她回去养伤,所也只有好言劝着陈红豆。 “嗯。”陈红豆轻轻点头。虽然很厌恶赵林木扶着自己,可是却没有表露出来。或许,这个赵林木在很多地方都可以帮到自己呢。 赵林木得到陈红豆的肯定答复后,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他怕陈红豆出来久了身上的伤会恶化,很怕很怕。 林红兵慌慌张张地回到陆府,四下看了看,便要回到自己的院子。 只是慌则乱,与刚要出门的陆长芸撞在了一起。被包着的古琴落到了地上。 “谁特么这么不长眼睛?”林红兵刚要大骂,陆长芸便已经捡起了落在地上的古琴,重新包好递给了林红兵。 “二哥。”陆长芸软软地叫了一声林红兵不耐烦地从陆长芸的手里抢过了古琴。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林红兵教训道。目光故作威严地瞪了陆长芸一眼。 “二哥教训得是。”陆长芸低眉下眼,不敢顶撞林红兵,只是目光低下的那一刻,她却看见林红兵在慌慌忙忙地查看古琴。 “要做什么快些去做。”林红兵察觉到了陆长芸的目光,不耐烦地打发点陆长芸。 陆长芸低了低身子告退了。 却在一个转角的时候隐在了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目光尖锐地盯着林红兵。 “鬼鬼祟祟,必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陆长芸鄙夷地看了林红兵一眼。 林红兵四下看看,见没有人,才又把古琴露出一角,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好在没事。” 陆长芸断定这古琴之上必定有着些秘密。 于是在林红兵走动时偷偷跟在了林红兵的后面,但又怕被林红兵发现,便还是远了林红兵一段距夏的。 “他来小叶姑娘这里作何?莫不是这二人竟然有了什么狗腻?”陆长芸一手拨开眼前的树枝,看着林红兵进入了小叶的房间。林红兵向来也是一个喜好女色的下流之徒,若是说小叶与林红兵有什么私情,这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看着紧逼的房门,陆长芸还是决定冒险走近一些看个究竟。 陆长芸附在墙角,只见小叶与林红兵相对而坐。陆长芸将耳朵附上,想要知道这二人都在说些什么。陆长芸是不甘心就这样久居人下的,倘若真能抓到林红兵的一些小辫子,没准什么时候就能打垮林红兵,取代林红兵在这陆府的地位了。想到这里,陆长芸不禁心情大好。 林红兵拿出了古琴,摆在了桌案上,只见小叶脸色大变,腾地就站了起来。 “你……”小叶指着林红兵,却到底说不出一个字来。接着便要去摸古琴,只是林红兵哪里肯让她摸到,顷刻之间便将古琴报在了自己的手上。 “看你这反应,想必这古琴当真就是冰谷古琴了!”林红兵冷哼了一声,他怕只怕那陈红豆拿的是假的古琴欺骗自己。 小叶这时脸色才平静了下来伸出手,决然地看着林红兵:“拿来。将我冰谷古琴拿来。” 偷听的陆长芸不免一惊,这就是冰谷古琴吗?看起来与寻常的古琴并没有什么不同。风落双燕与夏叶子来陆府时就是为了这冰谷古琴,陆长芸虽然不知道这冰谷古琴有什么妙用,可是她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古琴乃是尤为重要的宝贝。 或许告诉陆秀忠这他的二弟林红兵私藏古琴,还真能让林红兵吃些苦头呢。陆长芸咧嘴一笑。就在她要转身的一刻,她却听见了“嘭”的一声响动。 陆长芸又回去一看,只见小叶已经跪在了林红兵的脚下。 “哈哈哈!夏雪子啊夏雪子,你们冰谷再厉害,作为谷主的你不照样跪在了我的面前。”林红兵不知天高地厚地看着地上的夏雪子“我当你有多厉害呢?冰谷谷主?” 1889章 大仁大义 陆长芸全身一僵,这才知道原来这小叶竟然就是冰谷的谷主……这又好奇了,既然小叶就是夏雪子,那为何她不肯承认夏叶子是自己的妹妹,为何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 好奇心驱使,陆长芸倒真相知道很多的消息,于是此刻她也不想着早些夏去。 “陆公子,求你将古琴还我冰谷。”夏雪子对着林红兵磕了一头。 林红兵却只是得意洋洋地笑着,丝毫也不为所动。 良久,林红兵看着小叶那额头上磕出来的血迹,方才道:“够了!” 小叶看着林红兵,虽对林红兵恨的紧,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敬表露出来。 “让我还给你也行。不过你妹妹夏叶子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那可就……”林红兵捏住小叶的下颚。 “你……无耻。”小叶看着自己的断臂,想着自己如今脱去尊贵的外衣受着这样的折磨,从心底里痛恨着林红兵。 “我无耻?”林红兵将小叶的下颚一甩,小叶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我是无耻,就你大仁大义。可就不知道你是要这冰谷古琴还是要她夏叶子的命?”林红兵吐了一口唾液在小叶的身上“如今你还当你是冰谷谷主吗?哼。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难道你连这也没有听过。” 小叶的眸光慢慢暗了下去。接着自嘲地笑笑,慢慢站了起来。 “也罢也罢!如今叶子的命受制于你。我倒真是没有办法!”小叶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桌子便已经四分五裂,而小叶的手上也是血迹斑斑。 “说吧!这冰谷古琴到底有什么奇妙之处?”林红兵扫了一眼桌子的碎片,拉过小叶的一只手,眉头紧蹙逼迫着小叶。 “哼!”小叶冷哼一声别过了脸去。 “不说?我当你真是在意她夏叶子,怎么如今就不怕她出事了?”林红兵又用夏叶子作为自己的筹码。 “你敢!叶子若是有事,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小叶几乎疯狂地咆哮着。 “你小声些,莫把人给招来了。”林红兵忙捂住了小叶的嘴。 “怎么,你怕了?”小叶以为有了转机。 “笑话,我怕什么?你尚且不怕夏叶子出事,我林红兵一无所有我有什么好怕的。”林红兵面目狰狞,一步一步地向着小叶靠近:“你不是要把我碎尸万段吗?来呀!动手呀!动手呀!” 小叶喘了两口气,倒是不知道究竟要如何才好。 “动手呀。”林红兵步步紧逼,同时从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扔在了小叶面前。 小叶看着地上的匕首,却只是一步一步地后退:“你莫要逼我!” “逼你?是你在逼我啊!你不说这冰谷古琴的奥妙所在你是在逼我毁了这古琴呀!我用不了的东西还留着做什么?还留着做什么?”林红兵作势就要摔了冰谷古琴。 “不要。”小叶赶忙阻止,瘫软地靠着墙滑在了地上。 “不要,不要你就快说啊!听话,快说,说了我大事办好,我会找出解药,会让你的叶子没事的会把古琴还你的。”林红兵眼看小叶似乎有些动摇,忙去拉起小叶,一句一句地诱导着。 小叶仰头,痛苦地看了林红兵一眼。 “啊!”陆长芸却在这时尖叫了一声。 良久,林红兵看着小叶那额头上磕出来的血迹,方才道:“够了!” 小叶看着林红兵,虽对林红兵恨的紧,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敬表露出来。 “让我还给你也行。不过你妹妹夏叶子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那可就……”林红兵捏住小叶的下颚。 “你……无耻。”小叶看着自己的断臂,想着自己如今脱去尊贵的外衣受着这样的折磨,从心底里痛恨着林红兵。 “我无耻?”林红兵将小叶的下颚一甩,小叶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我是无耻,就你大仁大义。可就不知道你是要这冰谷古琴还是要她夏叶子的命?”林红兵吐了一口唾液在小叶的身上“如今你还当你是冰谷谷主吗?哼。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难道你连这也没有听过。” 小叶的眸光慢慢暗了下去。接着自嘲地笑笑,慢慢站了起来。 “也罢也罢!如今叶子的命受制于你。我倒真是没有办法!”小叶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桌子便已经四分五裂,而小叶的手上也是血迹斑斑。 “说吧!这冰谷古琴到底有什么奇妙之处?”林红兵扫了一眼桌子的碎片,拉过小叶的一只手,眉头紧蹙逼迫着小叶。 “哼!”小叶冷哼一声别过了脸去。 “不说?我当你真是在意她夏叶子,怎么如今就不怕她出事了?”林红兵又用夏叶子作为自己的筹码。 “你敢!叶子若是有事,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小叶几乎疯狂地咆哮着。 “你小声些,莫把人给招来了。”林红兵忙捂住了小叶的嘴。 “怎么,你怕了?”小叶以为有了转机。 “笑话,我怕什么?你尚且不怕夏叶子出事,我林红兵一无所有我有什么好怕的。”林红兵面目狰狞,一步一步地向着小叶靠近:“你不是要把我碎尸万段吗?来呀!动手呀!动手呀!” 小叶喘了两口气,倒是不知道究竟要如何才好。 “动手呀。”林红兵步步紧逼,同时从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扔在了小叶面前。 小叶看着地上的匕首,却只是一步一步地后退:“你莫要逼我!” “逼你?是你在逼我啊!你不说这冰谷古琴的奥妙所在你是在逼我毁了这古琴呀!我用不了的东西还留着做什么?还留着做什么?”林红兵作势就要摔了冰谷古琴。 “不要。”小叶赶忙阻止,瘫软地靠着墙滑在了地上。 “不要,不要你就快说啊!听话,快说,说了我大事办好,我会找出解药,会让你的叶子没事的会把古琴还你的。”林红兵眼看小叶似乎有些动摇,忙去拉起小叶,一句一句地诱导着。 小叶仰头,痛苦地看了林红兵一眼。 “啊!”陆长芸却在这时尖叫了一声。“谁?”林红兵听到声音赶紧跑了出来,可是却已经不见了人影。 1890章 青蛇风铃 忽而只觉得头顶有声音传来,抬头一看,竟然是一条小青蛇在屋粱上,掌风一带,青蛇已经变成了死蛇落到了地上。 小叶见到地上的青蛇,忙向着另一方望去:“方才门外的人必定是受到这青蛇所吓,却不知那人究竟是谁,又到底将我们的话听进去了多少。” 林红兵望了一眼小叶,冷哼了一声,双手背在了身后:“今日开始,见着可疑的女子便都杀了。哼,我就不信杀不到今日门口的人。” 小叶摇了摇头,震惊地看着林红兵“你,你疯了?你这样会滥杀多少无辜之人?” “对,我是疯了!”林红兵扭头对小叶大声呵道:“你夏雪子是高高在上的冰谷谷主自然是不会理解我的痛处,倘若今日我们说的话被他陆秀忠知道,莫说我林红兵有没有出头之日,只怕是我还能够活多久也尤未可知。” 小叶看着林红兵那狰狞的面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早知道你不是一个好人,可我却不得不助纣为虐,也不知这究竟要害了多少人!” “呵,夏雪子,你现在给我装高洁了?”林红兵一把扯火小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小叶“我再怎么看也只觉得你不过是和我一样的人。” 小叶环顾四周,也不生气,反倒是平静了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倘若我二人心中有鬼,只怕看着谁都可疑,你可当真要杀进这陆府所有的可疑之人?” “如今我林红兵已经没有后路,宁可错杀一千而绝不可放过一个。”林红兵丝毫也不避讳自己的真实想法。 小叶挣开了林红兵握住的手,只见手腕上已经留下了红痕,显然是林红兵用力太大,早已经捏疼了小叶。小叶冲着自己已经有了伤痕的手腕苦笑了两声。 “怎么,觉得我心狠手辣?”林红兵又一步步地靠近了小叶。接着进屋重新拿好古琴。 小叶见着林红兵从屋内出来,忙跟了上去,真想直接抢过古琴,却在林红兵身侧停住,僵住了伸向古琴的手。 “哼,我是心狠手辣,所以夏姑娘可要时时刻刻注意着夏叶子的命呢!这找解药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林红兵丢下这句话,便已经从小叶身边跨步而去。 藏在院中一棵树后的陆长芸见着林红兵夏自己越来越近,赶忙绕着树移了几步,万不敢让林红兵发现了自己。 待到林红兵夏去,小叶回到了房间,陆长芸才顺着树干坐在了地上。 小叶回到了房间,呆呆地站着看向地上破碎的桌案,自言自语道:“叶子,如今姐姐这般不过都是为了你,你万万要好好的,莫要让姐姐白白受了这般苦。” 而另一边,夏叶子手中的茶杯突然落到了地上,茶杯破碎,水溅到了夏叶子的裙摆上。 “怎么了?”慕容鱼担忧地问到“我见你这丫头今日总是有些心神不定啊!” “雪冰姐姐怎么了?”燕风华忙掏出了一条手绢递给了夏叶子,看着地上的茶杯碎片,轻轻摇头。 夏叶子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燕风夏。 燕风夏察觉到夏叶子的目光,抬起头来,冰冷的目光扫了一眼众人,在与燕风华目光相接时微微一笑,紧接着又好像什么也不知道的闲人喝起了杯中的茶。 “慕容爷爷,雪冰也不知是为何,始终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无法平静下来。”夏叶子一手托住自己的额头,倒也不隐瞒。说话之时,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声音轻轻脆脆,倒也别有一番境界。自打夏叶子将燕风夏打造的这个铃铛挂在脖子上的那一刻起,时不时铃铛就会叮叮当当地响个两声,倒也能够给夏叶子带来一些乐趣。 铃铛声响,放佛那人的声音就在耳边回荡,夏叶子想到了之前所经历的一切事情,也回想了遇到燕风夏后的所有事情。 宛如梦幻泡影,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 夏叶子想过种种逃离现在这种生活的方法,但最终却都没有逃脱掉,反而是越陷越深,就好像掉进了一个漩涡里面,随着她的不断抗争,整个漩涡旋转越来越剧烈,最终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其中。 之前经历的种种,都带有不甘心,之后经历的种种,都带有一丝期望。 但真的发生在眼前后,夏叶子却发现,都不是那么回事,总有人,总有事,让她如饮烈酒,都是这样的,也都是那样的。 他想不到该怎么办,也想不到该怎么去做。 夏叶子摇动了一下铃铛,不断的晃动的铃铛里发出细碎的声音,就好似她心中本来想要寻找的一切,都那么随风碎裂。 冰谷之中,有雪花飘落,这个季节该是怎样的风景,夏叶子眼角不断的就渗流出泪水来,她知道,这些都改变不了了。 她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是继续前行,继续寻找。 知道不管多久,该要寻找的那个人,肯定能够找到,这也是夏叶子能够一次又一次经历各种故事,但是都依旧坚持的信念。 也是对于爱的坚信,不知道那时候的那个人,在这个时候的这个时间,是否心中仍旧把她眷恋。 夏叶子带着一丝遗憾,看着那条手绢被一阵冷风卷起,飞出去,好似一只没有翅膀的鸟儿,就那么远远的飞开。 她情不自禁的就伸出手来,想要去抓住那条手绢,却一下就被带飞空中,一团团的雪花带着光点,就将她包裹其中,天空中的风雪越来越大,她就那么随着那条手绢朝前飞去。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但在这里没有找寻到的东西,夏叶子相信,在那里,肯定能够找到。心中那些所没能解答的东西,也肯定能够第一时间的得到答案,这是她的信念,也是她的坚信,没有什么能够阻拦她。 一个又一个的人从她的生活里面来了又回,夏叶子知道,她要找寻的那个人,依旧还在徘徊不前。 1891章 漠北荒草 “帝君,臣妾与承平亲王是清白的!帝额娘,姐姐,叶儿是清白的!”夏叶子试图挣脱按着她双肩的嬷嬷,乞求的眼神儿看向坐在一边儿,她的亲姑姑——太后钮钴禄南枯氏,和她的亲姐姐——帝后诺华,就不期然的看到二人不忍的别过了眼。 楚承乾随手拿起一方茶盏摔了出去,暴怒道:“难不成在你的眼里,本帝便是那昏聩不明的君王吗?你为了自己的荣华能去争抢妹妹的富贵,你也知道要脸?你若是真心待承安,那本帝成全你们也无妨。现下承安自己揽下了所有的过错,只为了保你周全。可是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真是让本帝觉得恶心!” 夏叶子只觉得自己一下子被掏空了力气,恶心吗? “臣妾自问这六年来对帝君全心全意、尽心尽力,到头来,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换来的却是帝君的一句恶心?” “本帝生平最恨人家欺骗和背叛,偏偏你最懂本帝的心思,一样都没落下。你与承平在御花园深情对望,你说本帝是冤枉你也就罢了。可是现下,承安出现在你宫中的内室,你敢说不是你相邀?” “帝兄,臣弟与宸妃娘娘…”承安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被太后厉声喝住了,“承安,你一时不察竟犯下此等大错,还不赶快与你帝兄请罪,为他人添什么嫁妆!” 夏叶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素来疼爱自己的帝额娘,就好似在这一瞬间尝遍了宫中的冷暖一般,她开始觉得冷,觉得自己无依无靠,还是安达尔草原上那个没有额娘的孩子。 “帝君,都是臣妾一个人的错,您要治罪便治臣妾的罪,与承平亲王无关。”她失望的想着,既然已经变得黑白不清了,她一人担了又何如?太后的一个眼神便已经判了她的生死,伺候了太后整整六年,什么样的心思她不知道?如今她的妹妹已经诞下了混有漠南帝国大楚与钮钴禄南枯氏血脉的孩子,用一个她,换一个先帝遗孤,不是很划算的买卖吗? 夏叶子哀求的低姿态彻底惹怒了楚承乾,他再也无法端坐在那个位子上,快步走到她的身边儿,一把拽起了跪在地上的人儿,大吼道:“夏叶子!你的骄傲都哪儿去了?!你就这么放不下承安,他就值得你抛弃你的自尊,匍匐在本帝的脚下这般哀求吗?!”楚承乾见不得她这般维护别的男人,又控制不住自己抽疼的心,失声叫道。 夏叶子的嘴角像是漾起了一朵苦莲花,她凄楚的笑了笑,“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叶儿最后悔的不是今日窘境无人帮还,而是如初与楚承乾哥哥相见便是一个错,与楚承乾哥哥相恋亦是错,贪念信任是错,托付终身还是错。错,错,错!” “好一个错,错,错。”楚承乾口中念念有词的向后退了一步,“听旨,宸妃钮钴禄南枯氏,无关雎之德,无柔则淑贤,只成可讳之恶,有负君恩。着即日交还册妃印宝,废其妃位,入辛者库叶思己过。” 夏叶子听完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一旁的侍卫客气的搀起了她,恭敬的说道:“娘娘,请吧。” 她垂下了眸子,一颗晶莹顺着脸颊悄然落下。 就好似很多面前,钟粹宫中的一盘棋,“相思局藏相思线,相思人书相思念,雕栏执手,空岁来年”。 一如,那年,初见。 漠北,安达尔部,钮钴禄南枯氏。 安达尔部在整个漠北都是数得上的大部落,钮钴禄南枯氏的子孙守了这片草原整整一百四十六年。直到五十几年前,大金的太祖帝帝起兵,招安了安达尔部,其对打击前朝残部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故在建国之后,太祖帝帝钦赐恩典,册封安达尔部落可汗为亲王,世代袭王爵,仍保留“合罕”名号,为大金镇守北部边境。 草原一望辽阔,正是绿油油的好时节,都道北方荒凉,其实却是别有韵味。 “你们倒是快着点啊!我不等你们了!驾——”女子一边儿叫嚣着一边儿策马扬鞭,飞速奔向前去。 说是百步穿杨倒也不为过,这一箭不偏不倚的正中红心,那清脆的声响,让本来还兴致勃勃的男人们瞬间噤了声。 “你们已经追了我几天了?就这等小伎俩,出去了可别说是我安达尔部的兵,本王女嫌丢人!” 楚承乾看得着了迷,宫里的那些个莺莺燕燕从来都是对自己言听计从,至少他没见过这般活泼的。虽然只得侧面,但这马上的英姿与已经斜下的夕阳相映衬着,实在是说不出来的美好。 “咱们六王女马背上的功夫堪称一绝呢!”两个牵马的汉子边说便从楚承乾身边路过。 “就是的,每次瞧见我都觉得心动不已,若是合罕同意,我早就去求亲了。”另一人也愉快的说道。 楚承乾在看着少女远去的身影,心里默念着:“六王女。” 轻轻勾起嘴角,他想着,这趟安达尔,当真是来对了。 “阿玛,在说什么那么开心?”转眼见,只见方才还驰骋在马背上的少女换上了一袭天蓝色的右衽锦袍,梳一个长垂于背的独辫子,双耳坠着蓝色瓷松的珥珰,浑然天成。 “你这没规矩的丫头,太后在这儿等了这么久才将你催回来,还不赶快赔罪?”达尔罕亲王笑骂道。 “实是月前便受了邀约了,姑姑那般疼叶儿,自然是不会计较的。”夏叶子赶紧递了一杯茶给太后,动作上是在赔罪,可是嘴上却是得寸进尺的很。 “你啊!”太后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用手指点了点夏叶子的额头,说道:“你帝帝哥哥今日差不多也该到了,你可别终日疯疯癫癫的,坏了咱们草原女儿的名声。” 夏叶子干脆的作了个揖,遮住了达尔罕亲王紧锁的眉头,回应道:“是,姑姑。” 1892章 帝君前来 “瞧瞧咱们叶儿生的这好模样,任谁瞧着都欢喜的紧。又是个好性子,若你帝帝哥哥见了,定会爱惜着呢。”太后拍了拍夏叶子的手,问达尔罕亲王道:“弟弟,你说是不是?” 达尔罕亲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姐姐这回说的可不尽然,这丫头哪是什么好性子?她若是学得到她额娘的万分之一,我这个做阿玛也就放得下心了。你瞧瞧陆桃…” 他边说着边指了指刚进门的陆桃王女,“陆桃这丫头就是自小与叶儿一起长大的,与她姐姐一个性子,疯的很呢。看,知道来见太后,连骑装都不知道换。” 陆桃不知道是什么状况,被说的一愣,只上前先请了安,“陆桃给太后娘娘请安,给额祈葛请安。” 夏叶子笑着上前拉过陆桃,“阿玛这样说妹妹,叶儿可不依。陆桃今儿不知多飒爽,迷得那些个人怕是心都要掏给她了。” “姐姐…”陆桃被说的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有什么怕羞的,我今儿可听说了几句,说什么每次瞧着六王女马上的英姿,心动不已呢。” “姐姐就是会胡说,今儿早上马倌遣人来报,说我的紫霄病了,我在马厩里待了一整日,哪里来的什么英姿?” 太后和达尔罕亲王听完哈哈一笑,“明明是你这丫头贪玩,却总要带着陆桃,瞧瞧,这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是是是,阿玛说的极是。”夏叶子一边笑一边应承着。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儿臣离着老远儿就听到了帝额娘的笑声……”正当众人因为夏叶子的话开怀大笑的时候,楚承乾撩起门帘缓缓走了进来。 “臣达尔罕参见帝君。”见是楚承乾,达尔罕亲王立马收起了笑脸,连忙请安。 “臣女夏叶子参见帝君。” “臣女陆桃参见帝君。” 见到阿玛对来人请安,饶是夏叶子与陆桃没有见过楚承乾,也立马知晓了楚承乾的身份,也相继请安道。 “都是自家人,舅父就不必拘礼了,都平身吧。”楚承乾抬了抬手,走到坐榻前转身坐了下来,一抬眼看到了站在达尔罕亲王身边的夏叶子与一身骑装的陆桃。 “都说草原女子身上有一股有别于其他地方女子的飒爽干练,如此一见果真如此。”楚承乾看了看夏叶子与陆桃后点头称赞道。 “帝儿你定然不知,她们俩可是咱们这安达尔部有名的四王女夏叶子和六王女陆桃,不知迷倒了多少人,这般灵气也是必然的。”太后笑着说道。 “六王女……陆桃?”楚承乾看了看陆桃,“儿臣怎会不知……”低声说道。 虽然楚承乾声音不大,但却足以让室内的每个人听清听清,只见太后微微皱了下眉,转头看了看一旁正对着陆桃笑的楚承乾。 一瞬间,室内一片寂叶,竟有几分尴尬。见太后的面色微恙,达尔罕亲王赶忙的换了话题。 “太后又说笑了。”达尔罕亲王顿了顿又对太后说道:“帝君这一路舟车劳顿,想必早就累了,理应好好休息休息,臣不便叨扰,先行告退了。” “也罢,你和叶儿,月儿都退下吧……什么事情都等明个再说吧。”太后挥了挥手,轻声说道。 “臣告退。” “臣女告退。”说完,夏叶子与陆桃在太后与楚承乾的注视下,跟着达尔罕亲王的脚步转身离开了屋子。 太后收回目光轻声道:“帝儿的心情看起来十分不错……” “帝额娘,儿臣这一路走来越是靠近边境便就越发觉得民风淳朴,百姓们安居乐业,如此看来这达尔罕确实将这边境镇守的很好,况且这草原如此辽阔,让人越发亲近,帝额娘您说,如此的国泰民安,儿臣的心情又怎会不好呢?”楚承乾也收回目光答道。 “恐怕令帝君高兴的事情还不止于此吧……”太后喝了口茶,抬眼看了看楚承乾的反应,又边喝茶边说道“这达尔罕的两个女儿哀家都是宝贝着的,尤其是那叶儿,与她额娘一样,不仅长得标致又明事理,也难怪达尔罕宠着她,饶是哀家也着实喜欢的紧。” “帝额娘说的极是,不过儿臣倒觉得那陆桃长得娇俏可爱,但穿上骑装倒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英气,且儿臣这一路走来可没少听说这六王女……也着实有趣。”楚承乾说道。 “如此说来,帝帝很中意陆桃啊……”太后问道。 “儿臣的确中意得很。” “帝君想必比哀家清楚,哀家这次执意要随帝帝一同前来这安达尔所为何事吧。”太后顿了顿继续说道“诺华的情况你也了解,陆桃虽俏皮可爱,可论及才情,样貌,怕是夏叶子才是能够帮上诺华的最佳人选。” “帝额娘,其实夏叶子令帝额娘最满意的不止于此吧!”听到太后对夏叶子的大力赞扬,楚承乾的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厌恶,语气也不自觉的严厉起来。 “砰!”听到楚承乾的回答,太后放下手中的茶盏,突然站了起来,“哀家有些累了,帝帝也赶紧休息去吧,哀家就不留帝帝了。”说完,在宫女的搀扶下往内室走去。 见到太后的反应,楚承乾是何等的睿智,收起笑脸,说道:“儿臣先行告退。” 说罢,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听见楚承乾出门的声音,太后忍住心里的不快,为了钮钴禄南枯氏一脉的传承,说什么都要让夏叶子入宫,太后暗下决心。 这边,刚走出帐子的夏叶子与陆桃来到了马厩旁。 “姐姐,你快看,我的紫霄也不知怎么了,这样没精打采了一整天了,不吃不喝的,马倌看了好多次也不见好。”陆桃摸着紫霄的鬃毛,心疼地说道。 “依我看,这紫霄也真是随了主人的性格,当初承平奉命外出戍守边关,刚走那两天的时候咱们陆桃不是也和这紫霄一样,没精打采,茶饭不思的,是不是啊紫霄……”夏叶子仔细看了看紫霄,对陆桃打趣道。 1893章 为妃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儿臣离着老远儿就听到了皇额娘的笑声……”正当众人因为泠静的话开怀大笑的时候,桓远撩起门帘缓缓走了进来。 “臣达尔罕参见皇上。”见是桓远,达尔罕亲王立马收起了笑脸,连忙请安。 “臣女泠静参见皇上。” “臣女闵月参见皇上。” 见到阿玛对来人请安,饶是泠静与闵月没有见过桓远,也立马知晓了桓远的身份,也相继请安道。 “都是自家人,舅父就不必拘礼了,都平身吧。”桓远抬了抬手,走到坐榻前转身坐了下来,一抬眼看到了站在达尔罕亲王身边的泠静与一身骑装的闵月。 “都说草原女子身上有一股有别于其他地方女子的飒爽干练,如此一见果真如此。”桓远看了看泠静与闵月后点头称赞道。 “皇儿你定然不知,她们俩可是咱们这科尔沁部有名的四格格泠静和六格格闵月,不知迷倒了多少人,这般灵气也是必然的。”太后笑着说道。 “六格格……闵月?”桓远看了看闵月,“儿臣怎会不知……”低声说道。 虽然桓远声音不大,但却足以让室内的每个人听清听清,只见太后微微皱了下眉,转头看了看一旁正对着闵月笑的桓远。 一瞬间,室内一片寂静,竟有几分尴尬。见太后的面色微恙,达尔罕亲王赶忙的换了话题。 “太后又说笑了。”达尔罕亲王顿了顿又对太后说道:“皇上这一路舟车劳顿,想必早就累了,理应好好休息休息,臣不便叨扰,先行告退了。” “也罢,你和静儿,月儿都退下吧……什么事情都等明个再说吧。”太后挥了挥手,轻声说道。 “臣告退。” “臣女告退。”说完,泠静与闵月在太后与桓远的注视下,跟着达尔罕亲王的脚步转身离开了屋子。 太后收回目光轻声道:“皇儿的心情看起来十分不错……” “皇额娘,儿臣这一路走来越是靠近边境便就越发觉得民风淳朴,百姓们安居乐业,如此看来这达尔罕确实将这边境镇守的很好,况且这草原如此辽阔,让人越发亲近,皇额娘您说,如此的国泰民安,儿臣的心情又怎会不好呢?”桓远也收回目光答道。 “恐怕令皇上高兴的事情还不止于此吧……”太后喝了口茶,抬眼看了看桓远的反应,又边喝茶边说道“这达尔罕的两个女儿哀家都是宝贝着的,尤其是那静儿,与她额娘一样,不仅长得标致又明事理,也难怪达尔罕宠着她,饶是哀家也着实喜欢的紧。” “皇额娘说的极是,不过儿臣倒觉得那闵月长得娇俏可爱,但穿上骑装倒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英气,且儿臣这一路走来可没少听说这六格格……也着实有趣。”桓远说道。 “如此说来,皇帝很中意闵月啊……”太后问道。 “儿臣的确中意得很。” “皇上想必比哀家清楚,哀家这次执意要随皇帝一同前来这科尔沁所为何事吧。”太后顿了顿继续说道“舜华的情况你也了解,闵月虽俏皮可爱,可论及才情,样貌,怕是泠静才是能够帮上舜华的最佳人选。” “皇额娘,其实泠静令皇额娘最满意的不止于此吧!”听到太后对泠静的大力赞扬,桓远的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厌恶,语气也不自觉的严厉起来。 “砰!”听到桓远的回答,太后放下手中的茶盏,突然站了起来,“哀家有些累了,皇帝也赶紧休息去吧,哀家就不留皇帝了。”说完,在宫女的搀扶下往内室走去。 见到太后的反应,桓远是何等的睿智,收起笑脸,说道:“儿臣先行告退。” 说罢,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听见桓远出门的声音,太后忍住心里的不快,为了博尔济吉特氏一脉的传承,说什么都要让泠静入宫,太后暗下决心。 这边,刚走出帐子的泠静与闵月来到了马厩旁。 “姐姐,你快看,我的紫霄也不知怎么了,这样没精打采了一整天了,不吃不喝的,马倌看了好多次也不见好。”闵月摸着紫霄的鬃毛,心疼地说道。 “依我看,这紫霄也真是随了主人的性格,当初赫都奉命外出戍守边关,刚走那两天的时候咱们闵月不是也和这紫霄一样,没精打采,茶饭不思的,是不是啊紫霄……”泠静仔细看了看紫霄,对闵月打趣道。 只见紫霄抬了抬头,好似听懂了,又好似认同什么一样的甩了甩头。 “姐姐!”闵月说道:“说好了不提的,姐姐怎么又提起来了,还联合紫霄一起来欺负月儿,这紫霄平时真是白疼你了!”闵月瞪了一眼紫霄,佯装生气的说道。 “好了好了,月儿妹妹,是姐姐不好,妹妹别生气了,想这紫霄定定是因为赫都带走了它的玩伴这么久都还没回来,心情不好闹别扭呢,妹妹不必太过担心了。” “月儿才不担心呢!”闵月说道,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说道“不过听说,赫都戍边这两日就要回来了,姐姐从小与赫都王子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怕是回来以后阿玛一定会请太后为你俩赐婚吧。” 说罢,闵月低下了头,不再出声。 泠静看了看闵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故也不再作声,两个人就这么一直沉默的走着。 闵月似是不习惯这样的气氛,开口打破了沉默:“姐姐,我先回去了。” 泠静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一向活泼的妹妹有些落寞。她不是不知道闵月的心思,只是阿玛一直都想让她嫁到克烈部去。可是她从小都当赫都是她的兄长,就像是图桑哥哥一样。她不笨,这么多天了,太后若有似无的问起,阿玛时不时便紧蹙的眉头,皇上看着闵月时眼中的爱慕…… 夜晚,辽阔的草原显得月亮格外的耀眼。 “禀太后,四格格来了。”侍女福了福身道。 “让她进来吧。” 不消一会儿,“静儿给姑姑请安…” 本文为书海()首发 1894章 就是命 陆桃抬头看了看太后,“太后说的确实有理,但是陆桃这一生不求荣耀也不求什么光明,陆桃只想相爱的人永伴身旁。” “若是帝帝执意呢?” “陆桃不愿意为了安达尔而葬送一生。帝君后宫佳丽无数,陆桃只是他生命里的一粒小小的尘埃,很快就会变得不值一提。陆桃不愿意为了这短暂的恩宠而赔上一生的幸福。请太后见谅,成全陆桃。” “陆桃,你有这心不是坏事,可你终究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哀家此行而来,必定是要从安达尔带一个回宫的,有些事情由不得你也由不得你额祈葛,就目前而言,达尔罕未嫁的三位王女里,就你是最中意的人选。” 陆桃强忍着想要大声哭出来的冲动,难道她的爱情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太后,陆桃,不愿意。”陆桃咬着牙,重新强调了一遍自己的立场,不知道是要告诉太后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行了,这事哀家自有主张,你先退下吧。” 陆桃还想说些什么,她不甘心的动了动嘴,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待陆桃走后,太后太后漫不经心的端起了茶盏,对着自己身旁的玉明问道:“玉明,你怎么看这两个孩子?” “两位王女另有千秋,奴婢不好妄评。”玉明恭谨的说道。 太后放下茶盏笑了,“你这老狐狸,多少年了还是这样,哀家恕你无罪就是了,你且说给哀家听听,哀家现在心里也没有个注意。” “若论其因,奴婢觉得六王女是最好的人选,毕竟她是帝君求的,而不是太后您准备的。可若论其果,四王女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从家世、样貌、品行、才学,都是一等一的好。” “你这不是就如没说一般?”太后蹙眉问道。 “主子您心里钟意的人选是四王女,奴婢再多说也无益。” 太后笑着摇了摇头,“你啊!我自然是钟意夏叶子的,可是如今夏叶子不愿,达尔罕不愿,帝帝也是不情不愿的。方才你也瞧着了,同一个问题哀家问了她们两个人,可是回答却毫不相干。陆桃那性子若是到了宫里,只怕用不上两天,便被人活脱的吞了骨头了,又怎么帮得上帝后呢?唉…” “主子何必这么着急呢,反正离咱们离开还有些日子,主子就先瞧瞧再说不是更妥当。” 太后听了玉明的话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夏叶子方才才沐浴完,正准备宽衣就寝呢,谁知就听到了外面一阵喧闹。 “六王女,王女已经睡下了,您还是先回去,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红冰想要把陆桃挡在外边儿,不为别的,这陆桃王女手里还握着酒袋子呢。安达尔部的人谁不知道陆桃王女一碰了酒就像是换了个脾气一般,再者她们家王女今儿心情也不好,哪儿经得起这么闹腾的。 “红冰,你别拦着我!让我进去,我有话与姐姐说。”陆桃就这么推搡着红冰,红冰又不能还手,就这么一路到了内室门口。 “红冰,算了。”夏叶子打开了门,朝红冰摇了摇头,“你们都出去吧,我陪着她就行。” “王女…”红冰想要说些什么,想了想还是闭了嘴,关上了门退了出去。 “你这丫头,都知道自己碰不得酒,还偏偏要去惹那个麻烦。”夏叶子扶着陆桃走到了床塌边,“怎么了?有什么事不顺心了?” 陆桃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姐姐,我告诉你喔,方才太后将我唤去,告诉我,我的好事将近了。” 夏叶子心一沉,她自然知道这好事将近是什么意思。“陆桃…” “姐姐,你不替我开心吗?我就要进宫做帝妃了。太后说,我若是能为帝君诞下帝子,我和安达尔的未来就光明了,光明了啊!哈哈,来,为了安达尔的光明,为了我未来幸福的日子,咱们干杯!”陆桃语无伦次的说着,可是这一字一句却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割在夏叶子的心上。 “对了,姐姐,我差点忘了,我怕我赶不及了,我提前祝你和承平哥哥百年好合!来!” 陆桃举杯,像是要庆祝什么一般,可是眼泪都不争气的直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来,把酒袋子给我,你别喝了,陆桃,别喝了。”夏叶子伸出了手,可是陆桃却像珍宝一样抱着。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姐姐,祝你…” “别喝了陆桃!”夏叶子皱着眉头,眼前的这个强颜欢笑的陆桃,让夏叶子觉得心一阵刺痛。 “我没哭,我不是哭了,我这是高兴的,姐姐!”陆桃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从小到大,从来都是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而我想要什么都是你向额祈葛求的,凡是你求的,额祈葛都不会拒绝。我的拓跋花,我的佩剑,我屋子摆的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是姐姐你的!图桑哥哥对你好,额祈葛对你好,塔娜王妃对你也好,整个安达尔都奉你如至宝。可是我呢?除了姐姐你,整个草原上对我好的就只有承平哥哥一个人!” 陆桃这么说着,夏叶子就这么安安叶叶的听着。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连承平哥哥都喜欢你,你什么都有,我只有承平哥哥一个,为什么老天都不愿意成全我!”陆桃的声音到后来都是吼出来的。 而夏叶子却是呆呆的愣住了,她以为外表开朗的陆桃是坚强的,可是却没想到她的心里竟然是这样的自卑,这是一种夏叶子从未有过的感觉。 “呵呵,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就要进宫了,做帝帝的女人,姐姐,听起来多威风。你呢,你就可以安心的嫁给承平哥哥,做克烈部的王妃,然后一生一世伴在他的身边,做我这辈子都不敢想的事。” “陆桃…” “不属于我,什么都不是我的,都不是…这就是我的命,这就是我的命,这就是我的命…”陆桃嘴里一直念叨着这句话,不一会儿,酒劲儿上了头,她便昏睡了过去。 1895章 赐婚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夏叶子就这么坐在她的身边儿,看着陆桃还挂着泪水的睡颜,叶叶的坐了一夜。 陆桃,姐姐要怎么做你才能开心呢? 陆桃的娘亲甚至连她阿玛的侍妾都算不上,只不过是一个伺候的丫鬟,她额娘死了之后,因为陆桃的娘亲长相与她额娘有几分相向,阿玛一时酒醉才有了陆桃。所以这么多兄弟姐妹里,陆桃的出身是最低的,好多人都不喜欢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夏叶子就觉得这个妹妹与她特别的亲近,自此之后,陆桃就与夏叶子出双入对的,再也无人敢欺侮。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夏叶子帮陆桃盖好了被子,将自己打扮的干干净净的便出了门,自己一个人。 “王女,你去哪儿?”红冰见到夏叶子的打扮,愣了一下问道。 “你在这儿好好看着六王女,她昨儿喝多了,准备早膳的时候备一碗清炖羊汤,免得她一会儿起身的时候头疼。” 红冰点了点头,“那王女,你…” 夏叶子嫣然一笑,“不用担心,我去给太后请个安,一会儿就回来。” 太后寝房外。 夏叶子候了半个时辰太后才收拾立整召见她。“怎么今儿来这么早?” “睡不着,所以想早些起来候着,伺候您起身呢,却不想还是来晚了一步。” “你这丫头,一早这嘴就像是抹了蜜一般。说吧,有什么事?” 夏叶子又似昨晚一般,让太后猝不及防的便跪了下去,她认真的说道:“姑姑,叶儿愿意做安达尔部的荣耀…” 太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现的便是欣喜,“此话当真?” 夏叶子点了点头,“只是叶儿有一事想要求姑姑襄助。” “说来听听。”太后好奇,是什么条件能让这丫头这么容易就松口呢? “叶儿求姑姑赐婚陆桃与克烈部王子承平,以绝帝君对陆桃之念。” 太后蹙眉,“所以你答应入宫,是为了陆桃?” 夏叶子摇了摇头,她若说出了与陆桃有关,那么太后是决计不可能赐婚的。“是叶儿自己想通了,与他人无关。只是叶儿若入了宫,安达尔部无法与克烈部交待,叶儿以为,如今再送去一个王女,才是解决之道。想必姑姑也不愿意看到安达尔部因为叶儿而伤了百年的名誉。” 太后点头,“如你所奏。玉明,遣人去请达尔罕到议事厅。” 陆桃一睁开眼便觉得头疼欲裂,她抚了抚眉心,满满的坐了起来。 “六王女,你醒了。”红冰瞧见她行了,赶紧拿着手巾上前,替其醒醒神儿。 “嗯?红冰?我怎么在这儿?”陆桃迷迷糊糊的听到了红冰的声音,正纳闷儿自己红冰怎么会在她身边儿的时候,她猛地想起了什么,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天啊!她昨天喝多了,都跟她姐姐说了什么? 陆桃像是才反过神儿来一样,焦急的问红冰道:“红冰,姐姐呢?姐姐去哪儿了?” 红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如实说道:“王女一早去了太后那儿请安了。” 陆桃呆住了,她只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猛然起身,想要去太后那儿一探究竟。刚走到门口,就见她的贴身丫鬟托雅寻到了这里。 “我的好王女,可算是找到你了!太后有旨,让您到议事厅去。” 议事厅里,太后坐在座榻上正闭目养神,在太后身边则坐着楚承乾。不远处的座椅上达尔罕亲王与夏叶子也安叶的坐着,伴着香炉里飘出的青烟,此刻也看不清楚二人的表情。屋子里安叶的只能听见太后手上佛珠转动的声音。 “禀太后,陆桃王女到了。”从屋外进来的玉明打破了这一室的安叶。 “让她进来吧。”太后停了手上的佛珠,睁开了微闭的眼睛说道。 “陆桃参见太后,陆桃来迟了,望太后恕罪。”不消一会儿,陆桃急急忙忙的从屋外走了进来,对太后福身请安道。 “不必拘礼了,免礼,坐下吧。”太后并没有怪罪陆桃,对着陆桃抬抬手微笑着轻声说道。 “谢太后。” 看着陆桃落座之后,太后扫视了一遍众人,继续说道:“好了,这自家人这下都到齐了……” 说罢,便不说话了。 “不知帝额娘此番叫儿臣前来所谓何事?”看见太后不说话了,楚承乾开口问道。 “楚承乾,帝额娘问你,你觉得你叶儿妹妹可好?”太后看着楚承乾冷不防的问道。 楚承乾没想到太后会突然这样问自己,一愣,继而答道:“叶儿妹妹温婉贤淑,品性纯良,不同于一般的大家闺秀,自然是极好的。”顿了顿,“儿臣……” “好,既然楚承乾你觉得你叶儿妹妹如此之好,那帝额娘不如就做个主,将夏叶子许配与你,入了宫正好也可以与诺华做个伴儿!帝帝你说可好啊?”没等楚承乾说完,太后抢先一步问道。 “帝额娘!儿臣……” “姐姐……” 听到太后的话后,楚承乾与陆桃同时一惊,继而喊道。 “儿臣恳请帝额娘收回懿旨,儿臣将夏叶子看做亲妹妹一般,如此一来,儿臣断不会同意!”楚承乾没料到太后竟然这么快就提出纳夏叶子为妃,慌乱过后依旧冷叶的提出了拒绝。 “夏叶子,你觉得呢?”太后并没有回答楚承乾的话,而是转头问了夏叶子。 一时间,室内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夏叶子的身上。 只见夏叶子缓缓的起身,走到太后面前,跪下答道:“夏叶子遵旨,谢太后。”却从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来。 “夏叶子!”听到夏叶子接旨,楚承乾迅速的转过头,眼中充满着不可置信,脱口而出道。 太后并不理会楚承乾,而是对夏叶子欣慰的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喜上加喜,哀家素来听闻那赫烈部王子承平人品出众且骁勇善战,与叶儿和月儿也是一起长大的,既然叶儿入了宫,那不如将月儿许配与承平,也是一件美事啊!月儿,你说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96章 周全 陆桃还没有从夏叶子入宫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又听见太后将自己和承平赐婚的事情,一时激动,脱口而出道:“月儿不肯!” 夏叶子听到陆桃的回答,心下道了一声糟糕,按照陆桃的脾气,怕是会做出令太后生气的事情来,于是抬起头来朝陆桃使了使眼色并轻轻的摇了摇头。 “为何不肯?”果然,太后有些不悦。 “陆桃就是不要嫁给承平……承平……他……”陆桃看到了夏叶子朝她使得眼色,意识到自己的冒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禀太后,”这时,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达尔罕亲王站出来说道:“陆桃的年纪尚小,臣还想让她在臣身边呆两年,况且太后一下就要去臣的两个宝贝女儿,臣实在是舍不得啊!并且那承平戍边未还,这些事情不如等承平回来了再从长计议啊,望太后体恤恩准!” “罢了罢了,哀家也不是个强人所难的主儿,既然这么说了,那陆桃的事情就暂时先缓一缓吧……”太后看见了达尔罕亲王的态度,又看了眼楚承乾,并不想将事情闹僵,想了想叹口气说道。 “谢太后。”达尔罕亲王也暗暗松了口气,忙把陆桃拽到了身边。 “好了,那既然如此,大家都散了吧……”顿了顿又说道“楚承乾,你留下。” 达尔罕亲王上前扶起夏叶子,三人一同向太后告退,转身离开了,自始至终夏叶子都没有抬头看一眼。 看着众人离开了议事厅,楚承乾收回目光,说道“帝额娘,儿臣以为已经对帝额娘说清楚了,儿臣想娶的是陆桃,并未想过纳夏叶子为妃,帝额娘此番突然赐婚,恕儿臣不能接旨……”楚承乾坚决的说道。 “帝儿,额娘怎能不知你中意的是陆桃,可但凡那陆桃的性子能有一点像她姐姐,额娘都会将她许配与你,可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那陆桃的性子在草原上是单纯可爱,但如果到了宫里,最要不得的就是她那单纯可爱……”太后放软了态度,握住楚承乾的手,柔声的劝道。 “帝额娘,儿臣想得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人就这么难吗?为什么就不能随自己的心思选择呢?帝额娘如何知道陆桃入了宫会受人欺负,陆桃是儿臣中意之人,儿臣万万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听了太后的话,楚承乾有些失落。 “楚承乾,你与陆桃只有一面之缘,怎能知道陆桃就是你最深爱之人?帝儿觉得会保护陆桃,可帝儿不是不知道,进了宫,一切就不是这般简单了,帝儿能护着陆桃一世吗?如若不然,陆桃的性子,会一直周全吗?”太后继续问道。 楚承乾没有答话。 太后继续说道:“反倒是夏叶子,她额娘的身份,不论在漠北还是在帝城,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且夏叶子最受达尔罕亲王宠爱,是正宗的钮钴禄南枯氏血脉,他日若诞下帝子,对我大金那才是最有价值的……就凭着这个身份,夏叶子入宫后,旁人也会忌她三分。楚承乾,帝额娘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为娘的不会害你的!”说完,拍了拍楚承乾的肩,拉着手说道。 楚承乾听完太后的话,过了良久,仿佛是放弃了什么,低声答道:“既然不能娶心爱之人,那娶谁人又有何妨……儿臣谨遵帝额娘懿旨。” “姐姐,我……”陆桃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连说话都扭扭捏捏了起来。 夏叶子笑了笑,陆桃想说些什么她心知肚明,但是这小丫头别瞧着平日大大咧咧的,但是真到了这时候,有些话还是说不出口的。“别说了,你日后便好好的同承平过日子,只怕我这辈子都难有机会回安达尔了。阿玛年岁大了,身边就只剩下你和温慧这两个女儿了,咱俩素来亲厚,你替我好好照顾阿玛就是报答了。” 陆桃一听,立马红了眼眶,“姐姐,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你就不会……” “傻丫头,怎么会是你的错,太后心里想要的是我的身份,只是没说破罢了。” “可是……” “王女。”陆桃的话还没等说完,红冰进来唤了夏叶子一声。“王女,合罕来了,让您去前厅。” 夏叶子点了点头,对陆桃说道:“我去见阿玛,你先回去歇息吧。” “不,姐姐,我和你一起去。”陆桃坚持,夏叶子没办法,只得答应。 到了前厅,达尔罕一脸严肃的坐在正座上。夏叶子黯了眸子,疾步走上前,“女儿给阿玛请安。” 陆桃跟着夏叶子请了安,“女儿给额祈葛请安。” 达尔罕看了二人一眼,然后站了起来走向夏叶子,“今早太后来同我说要安排你进宫的事宜了。” 夏叶子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达尔罕一直注视着她,“叶儿,你没有话要与阿玛说的吗?” 一旁的陆桃有些看不下去夏叶子陷入这样的窘境,开口帮腔道:“额祈葛,姐姐她……” “你闭嘴!”达尔罕大喝一声,一只手指向了陆桃。“你给我滚出去!” “阿玛!”夏叶子叫住了达尔罕,“陆桃,听话,你先回去。” 陆桃眼眶里盈着泪,却硬是不敢掉下来,“额祈葛,我只是……” “红冰,送六王女回去休息。”夏叶子赶紧给了红冰一个眼色,她阿玛现在是在气头上,正愁没有人发泄呢,陆桃若是再解释,只怕要乱了套了。 陆桃走了之后,夏叶子才敢上前,直接跪在了达尔罕的身边,“阿玛,错都在女儿,与陆桃无关,您别生她的气,都是叶儿不孝。” “你……”达尔罕其实一早就知道夏叶子会是这样的态度,“你可知道,我最不愿你的是什么?” 夏叶子点了点头,“阿玛不愿意叶儿入宫。” “那你知道,你额娘最不愿的是什么?” “额娘,额娘最不愿的,就是女儿入宫。” “好,真是好!”达尔罕只觉得有些痛心的抚着心口。 1897章 吃人不吐骨头 “你都知道,你都知道还做出这种事,你是想要气死我才好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的,阿玛。”夏叶子的泪水已经控制不住的决堤了。“阿玛和额娘的话,叶儿都记在心上。可是,可是姑姑这回来是想要做什么,阿玛您比女儿更加清楚,这事儿绝不是一个陆桃能够解决的不是吗?如今不过是让叶儿入宫为妃,既解了姐姐的困境,安达尔又可躲过一劫,难道不是两全其美的吗?” “你……”达尔罕惊讶的抬起了眼,他没想到他的叶儿竟然如她额娘一样这般通透,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看得如此明白。 “阿玛,叶儿知道您疼爱叶儿,可是叶儿也是钮钴禄南枯氏的女儿,也是安达尔草原上的王女,姑姑和姐姐意都在我,您又何必为了她们的意呢?” “傻丫头。”达尔罕心疼的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夏叶子,“你额娘死之前,我答应过你额娘,这一辈子都会好好的照顾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将来,一定为你觅一个如意郎君,绝不让你入宫,陷在那是是非非之间。可是人算终究不如天算,这便是你的命啊。” 夏叶子脸上挂着泪痕,勉强的笑了笑,“阿玛,叶儿不觉得委屈,只是以后叶儿不在你身边,你得好好照顾自己,别什么都马马虎虎的。您别怪陆桃,以后就让陆桃代替女儿承欢膝下了。” 达尔罕也让夏叶子说了一阵心酸,这孩子打出生就没离开过他的身边,如今嫁入宫中,只怕要老死不得相见了。“你这丫头,最会哄人了。到了宫里少沾惹是非,帝帝待你好固然好,若非……哎,你记得要谨守你的本分,太后应承了我,会好好的照顾你。宫里啊,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日后阿玛不在身边,凡事你都自己多个心眼儿,知道了吗?” 夏叶子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却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知道了阿玛,您女儿这么懂事,怎么会招人烦呢!” “你啊!哎……”达尔罕此时的心情只怕是和夏叶子一样的,想哭,却还想让对方安心。 “本帝惟道法乾坤,协赞慎徽,职宜佐内、备资四德之贤。咨尔钮钴禄南枯氏,毓秀名门,具柔嘉之质,淑慎之姿,嘉言懿行,克娴于礼。兹仰承帝太后慈谕、以册印、立尔为宸妃。尔其祗膺晋秩、副象服之有加。懋赞坤仪、迓鸿庥之方至。钦哉。” 夏叶子刚从太后的马车上下来,回到自己的坐的车上,偷偷地掀开帘子,最后再仔细的看一看这片她长了十六年的草原。 “这么想念吗?那为何要入宫?”一道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只吓得她一惊。 缓过神儿来,只见进来的楚承乾。夏叶子赶紧起身,请安道:“臣妾给帝君请安。” “起吧。”楚承乾不经意的抬了抬手,“不必这么拘束,本帝已经册你为妃了难道还不满意吗?” 夏叶子一愣,她听出来了楚承乾话里的不悦,“臣妾不明白,请帝君明示。” 楚承乾看着夏叶子一脸无辜的样子,嘲讽的扯了扯嘴角,“你和陆桃,还真是一点都不一样。” 夏叶子只听得浑身一颤,她还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所以只能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柔顺,只勉强的说道:“臣妾不明白帝君的意思,陆桃是陆桃,臣妾是臣妾,虽是姐妹,又怎可能处处相向呢?” 楚承乾听完点了点头,“是不一样,陆桃若是有个妹妹,定不会做一个自私的姐姐,爱妃,你错就错在,和她太不像了!”说完,楚承乾便起了身,下了马车。 夏叶子还在愣神儿,只听他掀起帘子说了一句:“记得,没事儿就多陪陪帝额娘,不然,本帝真的不知道为何册立你。” “娘娘,昨儿孔太医给娘娘开的‘一贯煎’,奴婢刚才给娘娘煎了,娘娘趁热喝了吧。”碧罗将药碗放在桌子上,对帝后说道。 “那儿放着吧,本宫现在闻见这药汤的味道就止不住的犯恶心……”帝后看了看桌上的药碗,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娘娘……”看着帝后皱起的眉头,碧罗心里一阵儿的心酸,“这是何苦呢……” “何苦……本宫每天喝这药调理身子,还不就是想有朝一日能够给帝君诞下个帝子,虽说本宫的令仪和燕绥深受帝君宠爱,可毕竟还是两个女孩,想要在这深宫里不被人看扁了,本宫还需要个儿子啊。”说完,帝后好像下了决心一样,将面前的药碗拿起来一饮而尽。 “今天听前头的人来信儿说,帝君日前已经启程回京了,怕是这两天就要到了。”碧罗收了药碗继续说道“听说这次和帝君一起回来的,还有位王女……” 碧罗边说边看着帝后的反应,见帝后听罢并没做声,便禁了声,不再继续。 过了一阵儿,帝后说道:“本宫早就明白此次姑母回安达尔决不单单是为了巡视,说到底不还是因为本宫没有儿子,为了钮钴禄南枯氏一脉能够传承,本宫也无话可说,只是不知道是本宫的哪个妹妹,又要闯进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 “娘娘也别想太多了,别累病了身子,可就万万划不来了……”碧罗自入宫起就呆在帝后身边,对帝后最为了解,宽慰着说道。 “本宫倒是不打紧,不管是谁,说到底也是自家的姐妹,自小一起长大倒也知根知底,只是这宫里……”一想到那储秀宫的康贵妃,帝后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想了想又随即说道“罢了,现下说什么都是没影儿的,一切都还是帝君回宫后的事,说这些干什么,还不如多做些准备迎接帝君回宫。碧罗,你与本宫去御花园里采些新鲜的花回来备用,帝君最爱本宫酿的酒,这次回宫,少不了要来喝一杯的。” 1898章 生气 “娘娘,昨儿孔太医给娘娘开的‘一贯煎’,奴婢刚才给娘娘煎了,娘娘趁热喝了吧。”碧罗将药碗放在桌子上,对皇后说道。 “那儿放着吧,本宫现在闻见这药汤的味道就止不住的犯恶心……”皇后看了看桌上的药碗,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娘娘……”看着皇后皱起的眉头,碧罗心里一阵儿的心酸,“这是何苦呢……” “何苦……本宫每天喝这药调理身子,还不就是想有朝一日能够给皇上诞下个皇子,虽说本宫的令仪和燕绥深受皇上宠爱,可毕竟还是两个女孩,想要在这深宫里不被人看扁了,本宫还需要个儿子啊。”说完,皇后好像下了决心一样,将面前的药碗拿起来一饮而尽。 “今天听前头的人来信儿说,皇上日前已经启程回京了,怕是这两天就要到了。”碧罗收了药碗继续说道“听说这次和皇上一起回来的,还有位格格……” 碧罗边说边看着皇后的反应,见皇后听罢并没做声,便禁了声,不再继续。 过了一阵儿,皇后说道:“本宫早就明白此次姑母回科尔沁决不单单是为了巡视,说到底不还是因为本宫没有儿子,为了博尔济吉特氏一脉能够传承,本宫也无话可说,只是不知道是本宫的哪个妹妹,又要闯进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 “娘娘也别想太多了,别累病了身子,可就万万划不来了……”碧罗自入宫起就呆在皇后身边,对皇后最为了解,宽慰着说道。 “本宫倒是不打紧,不管是谁,说到底也是自家的姐妹,自小一起长大倒也知根知底,只是这宫里……”一想到那储秀宫的康贵妃,皇后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想了想又随即说道“罢了,现下说什么都是没影儿的,一切都还是皇上回宫后的事,说这些干什么,还不如多做些准备迎接皇上回宫。碧罗,你与本宫去御花园里采些新鲜的花回来备用,皇上最爱本宫酿的酒,这次回宫,少不了要来喝一杯的。” 一想起皇上的模样,皇后心头的不快顿时消散了不少,语气也开始变得轻松起来。 看到皇后的心情明显变好,碧罗也放心不少,应了一声,俯身端起药碗交给一旁的丫鬟,上前扶住皇后的手,向御花园走去。 御花园里,皇后正仔细的挑选着各种花朵,突然听到远远地传来女子的求饶声,后又伴随着几句呵斥,因为离得稍远,因此听得并不怎么真切。 皇后停了下来,抬起头,又静静地听了听,继而说到:“碧罗,本宫怎么听着前面沁芳亭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随我前去看看,这太后和皇上不在宫中,如此喧闹成何体统!” “是,娘娘。”碧罗答道。 沁芳亭里,一袭绛红色旗装的康妃正端坐在石椅之上,面前的地上跪着一个丫鬟,此刻正紧紧的拽着康妃的衣角,哭着说道:“娘娘,奴婢真的没有偷娘娘的翡翠珠钗,奴婢真的是被冤枉的,娘娘,娘娘一定要相信奴婢啊!” 康妃不为所动,并且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丫鬟,一伸脚踹开了她,理了理旗装厉声说道:“莲趣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说本宫冤枉了你!本宫明明派人在你的住处搜到了本宫的钗子,还敢跟本宫狡辩!本宫生平最恨吃里扒外的东西了,看来不掌嘴你是不会招了,这让旁人看了去还以为本宫好欺负啊!”说完,瞥了一眼一旁的太监。 太监心领神会,上前拽住莲趣的衣领,一抬手“啪,啪”两巴掌打在了莲趣的脸上,顿时莲趣的脸上两个鲜红的掌印浮了起来。 “娘娘,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娘娘明鉴啊!”被打了两巴掌的莲趣更加大声的说着,希望康妃能够收回指令。 康妃拿起茶盏淡定了喝了口茶,仿佛没有听到莲趣的哭喊。 “继续。”康妃放下茶盏说道,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莲趣一眼。 听到康妃的命令,一旁的太监抬起手,正要继续时…… “住手!”不远处传来一声制止声。 听到声音,康妃抬眼向前看了看,看到皇后正向自己这边走来。康妃慢悠悠的起了身,对着前来的皇后服了服身子,慢条斯理的请着安。 “发生什么事了,本宫离着老远儿就听到妹妹这边的动静,这是谁惹妹妹生这么大的气啊?”皇后瞅了瞅跪着的莲趣,又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康贵妃,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早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呦,姐姐可不敢这么说,妹妹这都是小事,倒是妹妹打扰了姐姐赏花的雅兴吧……”虽说康贵妃打心眼里也没瞧得上皇后,但碍于舜华毕竟是皇后,表面上还是笑着客套着。 “妹妹倒是跟姐姐见外了……”皇后打心里也不愿见到康贵妃,懒得与她客套,话题一转,继续说道“本宫看来,妹妹气的不轻啊,这丫头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妹妹说说,本宫一定会为妹妹做主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前几日本宫听说这储秀宫里经常丢东西,虽说都是些小物件,可本宫可不能姑息,赶明儿偷到皇上身边了,不是要怪本宫一个管教无方,所以本宫命人挨屋的搜查,在这丫头的枕头下找出了本宫的翡翠钗子。胆子可够大的,偷到本宫的头上来了!”见皇后问起,康贵妃答道。 “如此说来,妹妹生气也是应该的……” 话音没落,莲趣爬到皇后身边哭着对皇后说道:“皇后娘娘,奴婢真的没有偷康妃娘娘的钗子啊,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奴婢的枕头下面,一定是有人诬陷奴婢啊!皇后娘娘,相信奴婢吧!” “还想抵赖!”看到莲趣依旧不承认,康贵妃更加生气的说道。 “妹妹,消消气,为个钗子气坏了身子可划不来……”皇后安慰道“依着本宫来看,这丫头倒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毕竟没有抓到现行,被栽赃也是极有可能,本宫想着,这丫头应该不会笨到将偷来的东西放在自个儿屋里,还是个那么显眼的地方。” 皇后细想了想,对康贵妃说道。 “这件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妹妹不如先消消气。将这丫头交由本宫,让本宫带回宫中好好问问,也好过这青天白日里让旁人看了笑话……这皇上就快回宫了,事情闹大了传了出去怕是有损妹妹的脸面不是?”说完看了看康贵妃。 康贵妃一愣,清了清嗓子,平静了语气,说道:“罢了,其实,那钗子本宫多的是,服侍的好本宫,本宫一高兴,赏了就赏了,偷个钗子费这么大劲,传出去还以为本宫是个多么小肚鸡肠的人……”说罢,瞟了眼满脸泪痕的莲趣,接着说道“姐姐要审,就尽管带去审吧,倒是你们,谁再让本宫发现手脚不干净的,可就别怪本宫了!” 说完,抬眼扫了一圈身边的丫鬟和太监。 抬手理了理头发,继续说道:“今天谢谢姐姐了,姐姐若是没事,那妹妹就先告退了……”说完弯了弯腰,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见康贵妃渐渐走远了,莲趣低着头,不敢作声。 “带她下去好好收拾收拾吧。”皇后吩咐碧罗道。 “是,娘娘。” “既然康妃那里呆不了,以后就跟着本宫吧。”皇后对莲趣说道。 莲趣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了看皇后,感激的答道:“谢皇后娘娘!” “嗯,起来吧。”皇后说完,也转身离开了。 本文为书海()首发 1899章 骄横跋扈 “臣妾恭迎太后,帝君回宫……”寿妙宫中,帝后带着后宫嫔妃迎驾,见到帝君扶着太后进门后,齐齐的说道。 太后与帝君走进宫中,身后跟着一言不发,低头沉默的夏叶子。 “都免了吧……”见到此般情景,太后心情大好,与帝君坐下后,开口说道。 “谢太后。” 见了帝后,太后又继续开口说道:“帝后,这几日宫中可好?可否有发生什么事情?” “禀太后,太后放心,宫中一切尚好。”帝后对太后笑了笑,温顺的说道。 “这般便好,帝后的主掌后宫的能力哀家自然是放心的。”太后道。 “太后抬爱了,诺华只是做好分内之事而已……”听到太后的夸奖,帝后心情自然大好,继续说道:“不知太后与帝君此次出行是否顺利?” “顺利,自然是顺利……哀家此次前去安达尔,这安达尔远比当年更美了……帝儿,你说呢?” “那是自然的,这安达尔草原真是一块宝地啊!”不知是真的因为美景还是想起了什么,楚承乾的脸上也浮现了一丝笑意。 “那可不,不然咱们安达尔的王女怎么会出落得如此标致呢……”太后看到了自进门后就一直低头,默不作声的夏叶子,把话题引向了夏叶子身上“瞧哀家这个脑子,诺华,此番前去漠北,哀家瞧见夏叶子,心里欢喜的紧,这不就做了主,向你阿玛要了来,这下你们姐妹就可以在宫中相聚了!” 夏叶子没想到话题这么快就到了自己身上,猝不及防,一抬头,发现太后的话把一屋子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这么多双带着探究意味的眼睛盯着自己,夏叶子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那自然是极好的……”听到太后的话,帝后心里稍有些苦涩,脸上依旧挂着笑颜,向前走了几步,到大殿中央,走到夏叶子身旁,抓住夏叶子的手继续说道:“臣妾自小与叶儿妹妹就好,叶儿妹妹温婉贤淑,现下进了宫里,可以和臣妾一起服侍太后,臣妾也多了个说话的人,臣妾高兴还来不及呢!妹妹,你说呢?” 夏叶子抬头见到帝后对自己笑,心下一暖,放松下来,说道:“姐姐说的是,夏叶子刚入宫,在草原上养成的性子一时改不了,还望姐姐多多指教呢……”说罢,也笑了笑。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姐妹感情好,就别在哀家面前说了,以后啊,有的是时间!”看到帝后与夏叶子的表现,太后心情大好,打趣道。 “叶儿啊,正好趁着现在人都在,哀家带你认认各宫嫔妃,这往后都是一家人了!”太后继续说道,“这首先一个啊,就是你帝后姐姐身边的妙贵妃……”接着,太后将各宫嫔妃一一向夏叶子介绍了一下。 夏叶子认真的对着每一位贵妃问好,除了妙贵妃面无表情的看着夏叶子外,各宫嫔妃都对夏叶子表现出了极大地热情。 太后介绍完,自觉地也有些累了,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帝君自然地接过了话茬儿,说道:“帝额娘舟车劳顿,想来也是累了,不如儿臣扶帝额娘休息吧……”说完,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太后。 “还是帝帝知道心疼哀家,哀家确有些累了。” “既然如此,那就各自跪安回宫吧……”顿了顿,想起了夏叶子,继续说道:“叶王女就搬到德兴宫吧!” “谢帝君!”夏叶子温顺地说道。 “臣妾告退……”听到帝君的话,各宫嫔妃便不再停留,一起说道。 出了寿妙宫的门,帝后便叫住了夏叶子。 “叶儿妹妹,你刚进宫,对这宫里各个方面都不熟悉,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本宫,咱们姐妹一家人什么事也有个商量。另外,本宫将熏儿送给你,熏儿进宫时间长,对你也好帮衬些……” “谢谢姐姐的好意,叶儿……”听到帝后的话,夏叶子心里一暖。 “哪儿的话,妹妹你也是一路舟车劳顿的,赶快回宫收拾歇息了吧……”帝后说完,又对熏儿说道:“熏儿,你要好好伺候叶王女,万不可怠慢了,否则本宫拿你是问!” “是,帝后娘娘,奴婢不敢。”又转头对夏叶子道:“王女,奴婢带王女回宫……” 夏叶子点了点头,对帝后请了安,转身跟着熏儿离开了。 德兴宫 夏叶子刚一踏进德兴宫的门,就见到门口跪着两个人。 见到夏叶子进门,二人忙说道:“奴才给王女请安!”,“奴婢给王女请安!” 夏叶子见二人紧张的样子,心下觉得好笑,笑了笑,对二人说:“起来吧……” 二人起身后,样子还是很紧张。 夏叶子便继续说道:“别傻站着了,我还不知道你俩叫什么名字呢?” 听到夏叶子的问话,二人忙说道:“奴婢莲叶……”“奴才藕香……” “莲叶,藕香……”夏叶子念了念,“名字倒是有趣……行了,你俩别那么紧张了……我这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夏叶子安抚道。 听到夏叶子的安慰,莲叶微微吃惊的抬起头,看了看夏叶子。 莲叶没想到这新来的王女性子这般温柔,暗自庆幸,本来宫里就传着帝君这次出巡带回来个新王女,都说身份尊贵,本想着应该是与妙贵妃一样跋扈的主儿,没想到竟这般温和,心里对夏叶子的好感又增加了许多。 “奴才们一定尽心伺候王女!”不自觉得对着夏叶子表决心。 夏叶子笑了笑,便不再说话,在藕香的领路下,继续向屋子里走去。 来到这座帝城已然三日,夏叶子又从来都不是一个挑剔的人,就像她自己说的,随遇而安嘛,又何必去计较呢。 早上去给太后请完安,夏叶子就打算着去御花园逛一逛。“主子,今儿外面的天儿还不错,用了午膳,主子可有去御花园逛一逛的打算?”莲叶一边倒着茶,一边对夏叶子说道。 1900章 省油的灯 夏叶子看了看外面的天,笑了笑说道:“这才几日,本宫就让你看的透透的了,连本宫的这点小心思都看得出来。” 莲叶有些不好意思,“主子说的哪里话,为主子分忧本就是我们做奴婢的……” “行了。”夏叶子摆了摆手,“这些话本宫不爱听,你们都不必再说了。莲叶,只要你诚心待本宫,本宫也必不会亏待你。既然姐姐将你遣到了德兴宫,就说明姐姐认为你担得起,本宫待你与红冰都是一般,你也毋须这般介怀。” 莲叶心里微微有些讶异,与其说是自己看穿了主子的心思,不如说主子已经将自己看的通透,她入宫这么多年,像夏叶子这般出身却又这般通透的女子,除了帝后娘娘,就再也没见第二个了。 “那奴婢去让人去准备午膳,主子稍等片刻。”莲叶将手中的茶盏递给夏叶子,作势就要退下。 夏叶子点了点头,“清淡一点就好,就一个人,不必铺张了。” 莲叶应了声,就退下了。 夏叶子自己坐在窗口看着外面的风景,虽是想念,却也始终觉得与就在心中的那片草原连接不上,只有这个时候她才真正的体会到,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回到那儿了,那片她长了十六年的草原,大概以后就只能活在她的记忆里了。 “主子。” “嗯?”夏叶子一愣,莲叶不是去传膳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了? “主子,成贵妃来看望主子,这时候大概已经到了宫门口了,奴婢还没出去门,瞧见了就回来禀主子。” “妙贵妃?”夏叶子皱了皱眉头,“先不着急传膳了,你留在本宫身边吧。” 莲叶看着夏叶子虽然出了声却没有动身的意思,傻愣在那儿。妙贵妃和成贵妃两位都不是省油的灯,帝后娘娘都尚且要顾忌她们几分,怎么到了主子这儿,却没有了动叶? “主子,您不用去……”莲叶不知道夏叶子心里盘算着什么,小声问道。 夏叶子笑着摇了摇头,“不必。本宫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又没有人提前来与本宫言语,本宫怎知妙贵妃娘娘驾临呢?” 莲叶一时呆住了,“可是主子,您不怕……” “凡事若是表现的太过热络,终究会被人忽视的。”说着,夏叶子随手拿起了一本书,对莲叶说道:“你且站在一旁伺候着吧。” 没一会儿,门口的一个小丫鬟就慌慌张张的进来报道:“娘娘,娘娘,妙贵妃娘娘来看望娘娘了。” 夏叶子放下书,站起了身,还不等走到门口,迎面进来的妙贵妃已经有些不太高兴了。 “嫔妾给妙贵妃娘娘请安。”夏叶子乖巧的行了行礼,可是妙贵妃却冷哼了一声,“本想着来瞧瞧清妃妹妹在这德兴宫过的是否习惯,可不曾想这新宫新主子,竟然连奴才都忘记了旧规矩。” 夏叶子不傻,自然知道她说的是指自己没有去宫门口迎接她,可是夏叶子也知道,若是任意服了软了,那么以后就再也别想站直腰板了。 “娘娘责怪的是,嫔妾初来乍到的尚不知该如何训诫奴才们,早已听闻娘娘的储秀宫规矩森严,是嫔妾怠慢了,应先去予娘娘请安才是,倒让娘娘先跑一趟,实在罪过。” 夏叶子这一番话让妙贵妃顿时没了脾气,本来她今日就不是来找茬的,夏叶子又不是个挑事儿的,也就罢了。 “瞧妹妹你说的,本宫不过就是抱怨几句,妹妹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前儿本宫送来的锦缎妹妹可还喜欢?” 夏叶子笑着,赶紧请妙贵妃入屋,“娘娘送来的东西一瞧就是精心准备了的,让嫔妾觉得好生欢喜,连图色都与普通的不同。” 妙贵妃听着夏叶子的话,自然是有些小得意,更加觉得像夏叶子这样的虽是出身没问题,但是到底是在安达尔长大的,怎比得上由小在京城长大的她眼界宽广呢? “妹妹,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锦缎可是最著名的云锦呢,实实在在的好东西,别说妹妹在安达尔没见过,就是这宫里,也只有妃位的人在年节的时候才够的帝君赏呢。” 夏叶子浅笑,“嫔妾不知如此贵重,娘娘怎不……” “诶。”妙贵妃摇了摇头,“东西虽是珍贵,可是话却不是这样说的,若是妹妹领了本宫的这份情,也算值了这段云锦了,妹妹以为呢?” 妙贵妃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这不过就是来了一个居于妃位的女子,着急的想要拉帮结派就是了。 还不等夏叶子回答,门口又传来一阵声音,“妙妹妹的算盘打的果然非同一般啊,一缎云锦便想收了人心,未免也有些太过寒酸了吧。” 夏叶子脸上的笑容不变,可是心里却极为烦躁的很,在漠北的日子可是自由自在的,又怎样像现在这般假惺惺的说话呢。 听到成贵妃的声音,妙贵妃还坐在一旁,夏叶子便起了身,“嫔妾给成贵妃娘娘请安。” 成贵妃看起来却是比妙贵妃温柔的很,可是方才进门的那一句话便已经暴露了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妹妹快请起。”成贵妃顺势带起了夏叶子,夏叶子恭敬的推倒了一边,“成贵妃娘娘坐。”然后朝着一旁候着的藕香和红冰说道:“藕香,再那把椅子来。红冰,给成贵妃娘娘热盏茶。” “妙贵妃妹妹可真是不大气,来拉拢清妃妹妹,就送一缎云锦,虽是珍贵之物,可也未免太过寒酸了吧。比起这个,清妃妹妹可钟意本宫的见面礼?” 成贵妃送的是一盒首饰件套,看样子价值不菲,可是夏叶子也没碰,就让红冰放了起来。 “不管是玉器还是云锦,都是两位娘娘对嫔妾的心意,在嫔妾心中它们的分量没有轻重之分,都是深厚的。改日嫔妾收拾好了这德兴宫,定当走一趟娘娘们的宫宇,与娘娘们请安。” “呵呵,还是咱们清妃妹妹会说话……”成贵妃掩了掩嘴,听出了夏叶子话里的意思,看来这夏叶子柴米不进的,想拉拢是并不容易的。 1901章 水土不服 “清妃妹妹的教养自是不必说的,可不像有些人……”妙贵妃自看到成贵妃进门儿起脸色就没好过,听到成贵妃对自己的贬低之词,便脱口而出道。 成贵妃听见了,也不气,妙贵妃的脾气她是知道的,仗着自己家里父亲的位高权重,在宫里横行霸道惯了,众人忌惮着她,倒是也没人敢反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此妙贵妃并没有接过话茬儿,又继续对夏叶子说道: “清妃妹妹哪儿的话,妹妹刚进宫几日,不知道住的还习惯吗?” “一切还好,谢成妃娘娘关心,让娘娘记挂着了……”夏叶子见到二人针锋相对的说话,心里巴不得她们早点离开,让己图个清叶,可表面也不好发作,只能耐心地回答着成贵妃的话。 “那就好,那就好,本宫还怕清妃妹妹住着不习惯呢,妹妹若有什么用得上姐姐的地方,妹妹就尽管说话,姐姐一定会帮助妹妹的。如若有什么人欺负妹妹是刚进宫的,本宫定是第一个不让!”成妃假惺惺的继续关心着。 “成妃娘娘说笑了,夏叶子一切安好,夏叶子与宫中众人素无恩怨,何来受欺负一说……”顿了顿继续说道:“况且太后与帝后娘娘也都对夏叶子极好……” “呃……也对也对,毕竟都是一家人……”被夏叶子的话一提醒,成贵妃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依着夏叶子的身份,的确还轮不到自己在这里做好人。 “呵呵……”妙贵妃看到成贵妃吃瘪的表情,觉得好笑,笑出声来。一个内务府总管之女,还真当自己多厉害呢! 夏叶子本没有其他意思,话一出口,也觉得有些不妥。想在说些什么,却也终究什么都没说。 一时间,室内的气氛有些寂叶。 妙贵妃本想着来德兴宫一来杀一杀夏叶子的锐气,二来看看能不能顺便拉拢一下夏叶子,岂料成贵妃也随后来了,这拉拢的心思也就暂时搁了下来,当着成贵妃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便说道:“罢了罢了,本宫原想着来看看清妃妹妹,和妹妹说说话,怎料到半路又来一个,扰了本宫的兴致,妹妹你这还没收拾停当,本宫在这坐着也没意思,还不如回储秀宫准备些膳食……”妙贵妃边说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走到成贵妃身边时,继续说道:“等着帝君今儿晚上来呢!”说完,睥了一眼成贵妃,面带得意的走了。 “嫔妾恭送妙贵人娘娘!”夏叶子对妙贵妃行了行礼。 成贵妃恨恨的看着妙贵妃的背影,好一会才回过神儿来,自觉地失态,便转头对站在一旁的夏叶子说道:“清妃妹妹,那姐姐也先回去了。” “嫔妾恭送成妃娘娘!”夏叶子依旧乖顺的对成妃行了行礼。 送走了成贵妃,夏叶子坐了下来,才觉得轻松了些。后宫的女人勾心斗角,这才几日,除了成、妙两位贵妃之外,也来了不少后宫嫔妃,表面上都打着关心自己的旗号,姐妹情深的,实则却都是各怀心思,来评估着自己的竞争实力。其实哪有那么多的事事非非,夏叶子心里想着,只要能平安清净的在宫里生活,也就心满意足了。 夏叶子想着想着,心情不自觉得有些低落。 “主子……”看着夏叶子坐着发呆,莲叶在一旁轻轻地叫了一声夏叶子。 夏叶子回过神儿来,说道:“怎么了?” “主子,午膳备好了……主子传膳吗?”莲叶轻声问道。 被成贵妃和妙贵妃一闹,夏叶子的胃口都没有了,摆了摆手,对莲叶说道:“算了,没有什么胃口,本宫不吃了……” “主子,还是吃点吧,主子刚来,本就有点水土不服,这不吃饭在饿坏了身子,主子又得吃苦了!”红冰也在旁边劝道。 夏叶子想了想,大家也是为了她好,又说道:“传膳吧……” 吃过午膳,夏叶子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看了外面的天,觉得不去逛逛实在是可惜了,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坏了自己的好心情,便拽过红冰说道:“红冰,你去收拾收拾,咱们出去转转吧……” 看见夏叶子的心情渐渐变好,红冰也跟着高兴起来,“是,小主……奴婢这就和小主去花园走走……” 此时正值夏季,御花园里百花盛开,夏叶子一路欣赏过去,心中顿觉欢喜,这么多天了,此时却是心情最好的时候…… “小主,奴婢总算见到小主的笑模样了……”看见夏叶子开心的样子,红冰的心情也跟着好了。 “红冰,你就别取笑本宫了……你看这些花儿开的多好啊,往年在草原,这个时候也是开了满坑满谷的花儿,山丹、格桑、芍药,本宫还记得那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和陆桃骑着马在草原上飞奔,可今年,这马是骑不上了,能有这些花儿看看,也倒是应了草原的景儿,心里也是高兴的。”夏叶子想起了在草原的日子。 “小主别多想了,你看这池里的荷花开的多好啊!”莲叶怕夏叶子触景生情,忙转移了话题,指着池里荷花说道。 夏叶子顺着莲叶的手看了过去,亭亭的荷花在一汪碧水中散发着沁人清香,不禁说道:“芰荷迭映蔚,蒲稗相因依。”又对莲叶说道:“莲叶你就如这荷花一样,不招摇,却有独特的感觉……” “小主,小主快别这么说了,莲叶就是个小小的奴婢,哪里担得起小主的夸奖……”听到夏叶子的话,莲叶不好意思起来。 看着莲叶有趣的样子,夏叶子也笑了起来,“看看咱们莲叶,还不好意思了……”夏叶子打趣道。 一旁的红冰和藕香也跟着笑了起来。 可夏叶子却全然不知,不远处的转角假山出,正有一双眼睛看向这里,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 楚承乾下了早朝后一直在乾清宫处理政务,看着各方送来的奏折,楚承乾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1902章 栀子花 放下奏折,楚承乾抻了抻筋骨,顺手拿起茶盏喝了一口,舒服的闭起眼睛来。 在一旁伺候的常海安,看着帝君的心情不错,轻声问道:“不知帝君因何事如此高兴啊?” 楚承乾睁开眼,转头对常海安说道:“你怎知本帝高兴啊?” “回帝君,帝君自个儿瞧不见,可奴才一直在旁伺候着,帝君脸上的笑就没停过!”常海安答道、 “哦……呵呵……本帝的确心情不错,边疆战事大捷,这两江总督章泰又来奏折说今年安徽、江西等地庄稼丰收,国库储备充盈……如此国泰民安的,你说,这桩桩件件,哪一件不值得本帝高兴高兴?”楚承乾说道。 “这不还多亏帝君治国有方,我大金朝才能如此繁荣强盛!”常海安说道。 “常海安,你呀,你就别说这些没用的恭维话了……本帝还不知道你!”楚承乾佯装责怪道。 “是是是,帝君教训的是……”常海安道,“可帝君再怎么高兴,也得用午膳不是,这都晌午了……” 楚承乾看了眼剩下的奏折,说道:“罢了,这奏折午膳后再看不迟……午膳移去寿妙宫吧,本帝也有几日没去陪陪帝额娘了。”想起太后,楚承乾头隐隐地疼了起来,这几日太后明里暗里的递话过来,无非就是希望楚承乾多去德兴宫走动走动。可楚承乾心气不顺,也就当没听见太后的话,能躲去就躲了去,今天难得楚承乾心情好,如果再拖着太后,怕是也不妥……因此楚承乾才准备着去寿妙宫用午膳。 “嗻……”常海安弯腰应道,随即扬声说道:“移驾寿妙宫……” 楚承乾一行行至御花园时,远远儿的就听到一阵女子的笑声,楚承乾一时好奇,抬脚便循着笑声的来源处走去……离近了,楚承乾发现这笑声的来源竟然是夏叶子。 夏叶子穿了一身淡白色宫装,淡雅之余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墨一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流云髻,头上戴着款式简单大方的簪子。夏叶子的这一身装扮,与在草原初见她时穿的骑装有大大不同,但又奇迹般的相称。楚承乾鬼使神差的驻足下来,抬手制止了常海安刚要出口的话,随后便隐身于转角的假山后,夏叶子的声音不大不小的能够传到楚承乾的耳中。 “小主,小主说莲叶人如其名的像荷花一样,那小主觉得自己像什么花啊?”莲叶心直口快的问夏叶子道。 “咳!那还用说,咱们小主最像牡丹,长得最好看!”藕香鄙视的看了莲叶一眼,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说嘛…… “就你多嘴!咱们小主的性子明明像梅花!”莲叶也不示弱的回道。 “好了好了,你们俩就别斗嘴了……跟冤家一样的,在自己宫里就算了,这出来了被旁人看见成何体统!”夏叶子听到他俩的对话,心里顿觉得好笑,可表面上却装作生气的责备他俩道。 “小主,奴婢不敢了……”听到夏叶子的话,莲叶低头说道。藕香也在一旁不说话了。 “其实啊,不管是牡丹也好,梅花也好,都不是本宫所喜欢的……牡丹虽艳,可却未免太过娇气了些,艳丽过头就显得俗了。梅花也好,可孤单影只的,想起来就有一种哀伤之感,所以本宫都不喜欢……” “那小主喜欢什么啊?”莲叶又问道。 夏叶子离开池边往前边走了走,伸手摘下一朵花来,继续说道:“要说喜欢,这园子里本宫最喜欢这栀子花……虽说一朵花小小的,可一根树枝上许多的花苞,谢掉一朵紧接着再开一朵,无穷无尽的,而且这栀子花喜阳光又耐干,不管什么条件都能存活,一直温柔的坚持着……”就像自己一样,从草原来到京城,离开了一直生长的地方,虽说帝宫里有姑妈有姐姐,可毕竟深宫险恶,万事都只能靠自己,坚强的活下去……夏叶子希望自己也如这栀子花一样,随遇而安…… “小主……”一直在一旁笑看莲叶和藕香斗嘴的红冰出声道,并且握住了夏叶子的手,自小一起长大的红冰知道夏叶子为何喜欢栀子花,也知道此时的夏叶子内心的想法。 夏叶子看了一眼红冰,她知道,她的所有想法,红冰都明白…… 整理了心情,夏叶子说道:“时候也不早了,再过一阵儿,大太阳就晒下来了,赶着太阳晒下来之前,还是回宫去吧……这几日被水土不服和各种杂事折腾的,精神头不是太好,趁着这两天身体强了,本宫要回去歇息歇息了……” “是,小主……”莲叶也怕呆的时间太长,夏叶子的身体受不了,应了一声,扶着夏叶子走回去了。 楚承乾看着渐渐消失的夏叶子的背影,想起了夏叶子刚才说的话。栀子花吗…… 从回宫起在寿妙宫见过一面之后,楚承乾虽封了夏叶子为清妃,可却一次也没有去德兴宫见过夏叶子,心里虽还气着夏叶子代替了陆桃入宫,也气着太后替自己做主娶了夏叶子,但毕竟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所以也就一直晾着夏叶子,想着只要自己不宠幸她,量她也生不出什么大事来……可刚在御花园里听夏叶子说话的意思,原是也并不想入宫,可既然不想入宫,当初又为何接了太后的懿旨?又为何代替陆桃入宫?夏叶子……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楚承乾的心里瞬时间多了许多问号,对夏叶子入宫的原因也有了更多的好奇…… “帝君,清妃娘娘已经走远了……”看到楚承乾对夏叶子的背影出神,安长海轻声提醒道,“帝君,寿妙宫那边怕是已经准备好了……” 楚承乾这才想起来,自己出来的目的是要去寿妙宫,定了定心神,暂时放下了对夏叶子的好奇心,夏叶子……咱们来日方长。 “安长海,走吧……”楚承乾从假山后走了出来,说道。 1903章 为难 “嗻……” “王女。”红冰一进门,只见夏叶子倚在一旁读着书,于是她放轻了声音,“王女。” “嗯?”夏叶子的眼睛还没有从手卷上移开,便出声问道:“怎么了?” “王女,快别看了,帝后娘娘遣人来请王女去一趟坤承平宫。” 夏叶子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换好了衣裳,便随着来的人去了坤承平宫。 “叶儿给姐姐请安。”见到帝后,夏叶子乖巧的行了礼。 帝后笑了笑,上前扶起了她,“快起来,这午后,姐姐可是扰了你的好觉?” 夏叶子被帝后拉着坐到了帝后的身边,她轻笑着摇了摇头,“哪里是打扰,这宫里的好书都不够叶儿读的,哪里有空去歇息呢。” 帝后被她的一番话逗笑了,“你这丫头,额祈葛修书来说你爱书爱得很,让本宫多给你备着些,却不想反倒让你成了痴子。这宫里的景色虽不说美到绝尘,但总不会入不得你的眼吧,没事多出去溜达溜达,可别读傻了。” 夏叶子摇了摇头,“姐姐也知道叶儿这名字便是性格,景色总是美得很,又只怕是要瞧上一辈子了,有什么好着急的。” “好好好,怎么说都是你,姐姐说不过你。”帝后拍了拍夏叶子的手,然后收敛了表情,“叶儿,姐姐问你,帝君待你可好?” 帝后提到楚承乾,夏叶子先是一愣,然后怔怔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好。” “唉…”帝后叹了一口气,“你和陆桃的事,帝额娘已经和姐姐说了,叶儿,既然已经进了这个宫门了,就什么都不要去想了,过去的事儿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该记在心里的人,不该记在心里的事儿,就都拿出去,这宫里的日子可不比你在草原上的清闲,你懂了吗?” 夏叶子是个聪明人,有些话即使帝后没有明白的说出来,但是并不代表她听不懂。“是,姐姐,叶儿知道了。” 帝后点了点头,遂又问道:“本宫听说昨儿个成贵妃和妙贵妃都去了德兴宫了?” 夏叶子颔首,“嗯,都说来探望叶儿。” “可有为难你?”帝后问道。 “为难倒是没有,只是两个人看起来互相不对付,怕是后来成贵妃娘娘来了,都要忘记有叶儿这号人了。” “你可明白,她们去德兴宫看你是何用意?”帝后本意是想让夏叶子多习惯些日子再与她说说这宫中的情势,可是却不想妙贵妃与成贵妃两个人竟然不约而同的如此之迅速。 夏叶子沉默了一会儿,帝后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小时候她多少都听过额娘说起宫里的斗争,而她,根本也没有选择的余地,身为钮钴禄南枯氏的人,她进宫的目的无非是为了巩固钮钴禄南枯氏在这后宫的地位,为了帝太后,为了帝后,她也只是个工具而已。 “姐姐,你我既是姐妹,就自然不同于外人的生分,叶儿虽然笨拙,但是这样的道理还是明白的。她们的用心叶儿明白,可是叶儿的心思,希望姐姐也能明白。” 夏叶子的话虽然说得委婉,但是意思却是明白的很,就像是给了帝后一颗定心丸一样。中宫无子,想要稳固好帝后的地位也是不易的,这个道理夏叶子不是不知道。 “你也知道,本宫膝下无子,不像人家成贵妃和妙贵妃那般有子承欢,如今太子之位空玄,到底是帝君还年轻,不着急,但是幼子终归是占不到便宜的。” 看着夏叶子低头听着,帝后终究不是个心狠的人,她叹气道:“你别怪姐姐逼着你,人人都瞧着宫里的富贵,却不曾想过这荣华背后藏着多少阴谋诡计,就好像时时刻刻都活在刀刃上一般。额祈葛修书来告诉本宫,让本宫好生的照顾你。丫头,你若是聪明的,不需要任何人保你,你若是个不机灵的,那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夏叶子朝着帝后笑了笑,“姐姐,叶儿不会给姐姐惹麻烦的,至于姐姐说的道理,叶儿都明白。妙贵妃在宫里横行多年了,就算真的要铲除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何况她娘家还有个得力的兄长呢。这么多年,姐姐都在忍耐,叶儿又岂有一入宫便出风头的道理呢。” 两个人的话还没等说完,熏儿带着两个分别领了两个孩子的嬷嬷入了殿来。“娘娘,尚德公主和尚香公主来向您请安了。” 帝后点了点头,朝着尚香公主招了招手,“尚香,来,到帝额娘这儿来。” 尚香公主松开嬷嬷的手,直接就朝着帝后扑了过去。可是比起尚香公主,站在一旁的尚德公主就显得被动的多了。 “儿臣给帝额娘请安,帝额娘吉祥。”尚德公主乖乖的行了礼。 帝后点头,“起来吧,尚德,这是你宸娘娘。” 尚德走到夏叶子面前,怔怔的看着她,帝后笑了笑,“叶儿,这是尚德。” 夏叶子也没说话,余光瞥了一眼在帝后怀里的尚香公主,然后只是对着尚德笑了笑,伸出了双臂,想要抱抱她。 尚德走上前,扑到了夏叶子的怀里,这才露出了一个孩子应该有的笑容。 “尚德?”夏叶子唤了她一声。 小尚德在夏叶子怀里“咯咯”的笑着,然后用清脆的童声叫了一声,“叶额娘。” 叶额娘。 帝后一愣,夏叶子也是一愣。 “你这丫头,没规没矩的,让你叫宸娘娘呢。”帝后嗔怪道。 尚德直直的看着夏叶子,也没管帝后说什么,又干脆的叫了一句:“叶额娘。” 帝后看了看夏叶子,“这孩子大概是喜欢你呢。” “尚德不过是个孩子,姐姐就别勉强她了。‘叶额娘’与姨娘也没有差太多,就随了她吧。” 帝后对于这样的结果自然是高兴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稳住夏叶子的这颗心。再加上尚德这个孩子,唉。 帝后每回看着尚德公主,就会想起自己好容易得的那个男胎。有的时候她还会坏心的在想,为什么活下来的是尚德,为什么夭折的不是尚德呢? 1904章 五个月 如果她的儿子还活着,她又何苦如此? 从坤承平宫出来,夏叶子的脑中不时地回想起刚才与帝后的对话。太后的心思夏叶子不是不清楚,姐姐的痛楚夏叶子也不是不明白,只是如果真的让自己按太后所想去做,依着自己的性子却是万万做不到的……就算为了钮钴禄南枯氏一脉能够传承,可一想起楚承乾对自己恨之入骨的态度……怕是终归要负了太后的期望的。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德兴宫附近,夏叶子却还没个头绪,恰巧这时从不远处走来几个人,见到夏叶子,加快了脚步,走到夏叶子跟前,请安道: “嫔妾郭络罗明蓁给清妃娘娘请安!” 这一请安暂时的打断了夏叶子的思考,定睛一看,看到眼前的人由两边的丫鬟搀着,微微不稳的对自己欠着身子。 “起来吧……”夏叶子说道。 等来人起身后,夏叶子这才注意到,眼前的人肚子微微隆起,孕照十分明显。再仔细向上看,似是从未见过此人。 “不知……可否是贞嫔?”夏叶子忽然想到,回宫之日各宫妃嫔俱在寿妙宫接驾,唯独贞嫔有孕在身,且身子虚弱,因此帝后特许可在绛绫阁休息,不必迎驾,从而使得夏叶子从未见过贞嫔,想到这里,夏叶子试探着问道。 “正是嫔妾。”贞嫔答道。 “不知贞嫔这是要去哪儿呀?”夏叶子笑了笑,柔声问道。 “回清妃娘娘,臣妾只是在屋里憋闷了,想着出来转转……走到此处,觉得有些乏了,准备找处好风景,好好坐着欣赏欣赏,恰巧碰见了清妃娘娘。”贞嫔恭顺的回答道。 与这几日见到的妙贵妃等并不相同,见到贞嫔温温柔柔的,夏叶子顿时心生了一股亲近之感。 “此处离本宫的德兴宫不远,如若贞嫔不嫌弃,可以随本宫去德兴宫歇歇脚……”听到贞嫔的话,夏叶子难得的开口邀请道。 “如此甚好……臣妾谢清妃娘娘关心!”贞嫔依旧温柔的答道。 “不知贞嫔已有几月身孕了?”夏叶子与贞嫔并肩向德兴宫的方向走去,话题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贞嫔身上。 “回清妃娘娘,已有五个月了……”贞嫔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对夏叶子说道。说起孩子,贞嫔脸上的喜色清晰可见。 “五个月了?”夏叶子想了想,继续说道:“以前在安达尔曾经听人说过怀孕五个月时就能感受到孩子的胎动了……” “可不是嘛,感觉就像有鱼儿在肚子里游……”贞嫔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 “呵呵……鱼儿在游?贞嫔真会说笑……”听到贞嫔的比喻,夏叶子顿觉新奇,一下子笑了起来。 二人边走边聊,不消一会儿,走到了德兴宫门口。 “小心点儿……”夏叶子伸手扶着贞嫔跨过了门槛儿。 “谢清妃娘娘……”见到夏叶子如此平易近人,贞嫔也渐渐地放下了最初的拘谨防备,渐渐地与夏叶子热络起来。 走进屋内,夏叶子让贞嫔坐下后,夏叶子说道:“贞嫔这还是头回来我这德兴宫吧……” “确是头一次……”贞嫔继续说道“帝君回宫那一日本应与各位姐姐一同到寿妙宫接驾,怎想到自个儿不争气,身子虚弱,太医嘱咐不宜多动,因此没能够前往,也没能见到清妃娘娘。本想着这几日来德兴宫拜见娘娘,可这身子……望娘娘莫要怪罪!” “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本宫本不是那矫情的人,还是贞嫔你的身体要紧……”夏叶子安慰贞嫔道。 “本宫日前新做了些八珍膏,你身子虚,吃点八珍膏正对身体好……”夏叶子继续说道,并对站在一旁的熏儿说道:“熏儿,你去把八珍膏拿来……” “是,小主……”熏儿应声后转身出去。 “娘娘不必麻烦了……”贞嫔推让道。 “没关系,八珍膏不寒不热,平和温补,是最扶养脾胃的!”夏叶子说道。 “谢过清妃娘娘关心!”见到夏叶子如此为自己着想,贞嫔感动的说道。 这时熏儿端着八珍膏走了进来,将八珍膏放在贞嫔面前。 “快尝尝……”夏叶子笑一笑说道。 贞嫔端起碗,尝了一口后,说道:“不甜不腻,滋味甚好!清妃娘娘真是聪慧手巧!” “喜欢就好,一会儿我让熏儿装点,你回去的时候带上!”夏叶子说道。 “嫔妾怎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让你拿上就拿上!”夏叶子佯装生气的说道。 “呵呵……臣妾遵命!”贞嫔笑了起来。 看见贞嫔笑了起来,夏叶子也很高兴。 突然贞嫔想到了什么,对夏叶子说道:“嫔妾这也有一样东西,给娘娘尝尝……”说完转身像身边丫鬟要来了自己带来的食盒,打开食盒,里面是一个小壶,周围裹着冰块儿。贞嫔拿出茶壶,顺手倒了两杯,将一杯递给了夏叶子。 夏叶子看着杯中的水呈淡黄色,一时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疑惑的看向贞嫔。 看到夏叶子疑惑的样子,贞嫔解释道:“娘娘莫要疑虑,这是柿子水,将柿子晒干后磨成粉冲的……嫔妾自怀孕以来,胃口总不是很好,嘴里总觉得没味儿,所以就已此水代替寻常的水,倒是开胃了不少,娘娘尝尝……” 夏叶子小心的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倒是格外的好喝……只是进到嘴里后微微发苦,夏叶子心想,也许是这怀孕女人的口味与旁人有异吧……倒是也不太在意。 “还是贞嫔会享受……”夏叶子打趣道。 “娘娘说笑了,如若娘娘喜欢,嫔妾这里还有一些,不如给娘娘留一些,这炎炎夏日的,用冰块儿捂着,喝起来凉凉的,也是解暑的好方法!”贞嫔见夏叶子喜欢,执意要留下一些。 夏叶子拗不过贞嫔,只好谢过收下。 “咦……这个香囊是清妃娘娘绣的?”贞嫔见到桌边放着的香囊,拿了起来,凑近闻了闻,问道。 1905章 小产 从坤宁宫出来,泠静的脑中不时地回想起刚才与皇后的对话。太后的心思泠静不是不清楚,姐姐的痛楚泠静也不是不明白,只是如果真的让自己按太后所想去做,依着自己的性子却是万万做不到的……就算为了博尔济吉特氏一脉能够传承,可一想起桓远对自己恨之入骨的态度……怕是终归要负了太后的期望的。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钟粹宫附近,泠静却还没个头绪,恰巧这时从不远处走来几个人,见到泠静,加快了脚步,走到泠静跟前,请安道: “嫔妾郭络罗明蓁给宸妃娘娘请安!” 这一请安暂时的打断了泠静的思考,定睛一看,看到眼前的人由两边的丫鬟搀着,微微不稳的对自己欠着身子。 “起来吧……”泠静说道。 等来人起身后,泠静这才注意到,眼前的人肚子微微隆起,孕照十分明显。再仔细向上看,似是从未见过此人。 “不知……可否是贞嫔?”泠静忽然想到,回宫之日各宫妃嫔俱在寿康宫接驾,唯独贞嫔有孕在身,且身子虚弱,因此皇后特许可在绛绫阁休息,不必迎驾,从而使得泠静从未见过贞嫔,想到这里,泠静试探着问道。 “正是嫔妾。”贞嫔答道。 “不知贞嫔这是要去哪儿呀?”泠静笑了笑,柔声问道。 “回宸妃娘娘,臣妾只是在屋里憋闷了,想着出来转转……走到此处,觉得有些乏了,准备找处好风景,好好坐着欣赏欣赏,恰巧碰见了宸妃娘娘。”贞嫔恭顺的回答道。 与这几日见到的康贵妃等并不相同,见到贞嫔温温柔柔的,泠静顿时心生了一股亲近之感。 “此处离本宫的钟粹宫不远,如若贞嫔不嫌弃,可以随本宫去钟粹宫歇歇脚……”听到贞嫔的话,泠静难得的开口邀请道。 “如此甚好……臣妾谢宸妃娘娘关心!”贞嫔依旧温柔的答道。 “不知贞嫔已有几月身孕了?”泠静与贞嫔并肩向钟粹宫的方向走去,话题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贞嫔身上。 “回宸妃娘娘,已有五个月了……”贞嫔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对泠静说道。说起孩子,贞嫔脸上的喜色清晰可见。 “五个月了?”泠静想了想,继续说道:“以前在科尔沁曾经听人说过怀孕五个月时就能感受到孩子的胎动了……” “可不是嘛,感觉就像有鱼儿在肚子里游……”贞嫔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 “呵呵……鱼儿在游?贞嫔真会说笑……”听到贞嫔的比喻,泠静顿觉新奇,一下子笑了起来。 二人边走边聊,不消一会儿,走到了钟粹宫门口。 “小心点儿……”泠静伸手扶着贞嫔跨过了门槛儿。 “谢宸妃娘娘……”见到泠静如此平易近人,贞嫔也渐渐地放下了最初的拘谨防备,渐渐地与泠静热络起来。 走进屋内,泠静让贞嫔坐下后,泠静说道:“贞嫔这还是头回来我这钟粹宫吧……” “确是头一次……”贞嫔继续说道“皇上回宫那一日本应与各位姐姐一同到寿康宫接驾,怎想到自个儿不争气,身子虚弱,太医嘱咐不宜多动,因此没能够前往,也没能见到宸妃娘娘。本想着这几日来钟粹宫拜见娘娘,可这身子……望娘娘莫要怪罪!” “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本宫本不是那矫情的人,还是贞嫔你的身体要紧……”泠静安慰贞嫔道。 “本宫日前新做了些八珍膏,你身子虚,吃点八珍膏正对身体好……”泠静继续说道,并对站在一旁的莲趣说道:“莲趣,你去把八珍膏拿来……” “是,小主……”莲趣应声后转身出去。 “娘娘不必麻烦了……”贞嫔推让道。 “没关系,八珍膏不寒不热,平和温补,是最扶养脾胃的!”泠静说道。 “谢过宸妃娘娘关心!”见到泠静如此为自己着想,贞嫔感动的说道。 这时莲趣端着八珍膏走了进来,将八珍膏放在贞嫔面前。 “快尝尝……”泠静笑一笑说道。 贞嫔端起碗,尝了一口后,说道:“不甜不腻,滋味甚好!宸妃娘娘真是聪慧手巧!” “喜欢就好,一会儿我让莲趣装点,你回去的时候带上!”泠静说道。 “嫔妾怎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让你拿上就拿上!”泠静佯装生气的说道。 “呵呵……臣妾遵命!”贞嫔笑了起来。 看见贞嫔笑了起来,泠静也很高兴。 突然贞嫔想到了什么,对泠静说道:“嫔妾这也有一样东西,给娘娘尝尝……”说完转身像身边丫鬟要来了自己带来的食盒,打开食盒,里面是一个小壶,周围裹着冰块儿。贞嫔拿出茶壶,顺手倒了两杯,将一杯递给了泠静。 泠静看着杯中的水呈淡黄色,一时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疑惑的看向贞嫔。 看到泠静疑惑的样子,贞嫔解释道:“娘娘莫要疑虑,这是柿子水,将柿子晒干后磨成粉冲的……嫔妾自怀孕以来,胃口总不是很好,嘴里总觉得没味儿,所以就已此水代替寻常的水,倒是开胃了不少,娘娘尝尝……” 泠静小心的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倒是格外的好喝……只是进到嘴里后微微发苦,泠静心想,也许是这怀孕女人的口味与旁人有异吧……倒是也不太在意。 “还是贞嫔会享受……”泠静打趣道。 “娘娘说笑了,如若娘娘喜欢,嫔妾这里还有一些,不如给娘娘留一些,这炎炎夏日的,用冰块儿捂着,喝起来凉凉的,也是解暑的好方法!”贞嫔见泠静喜欢,执意要留下一些。 泠静拗不过贞嫔,只好谢过收下。 “咦……这个香囊是宸妃娘娘绣的?”贞嫔见到桌边放着的香囊,拿了起来,凑近闻了闻,问道。 “香囊是夹在成贵妃送来的首饰盒子里送来的,本宫见着好看,就顺手拿了出来,自个儿向里面填的香料。”泠静答道。 “成贵妃……”闻言,贞嫔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香囊。 本文为书海()首发 1906章 柿子水 “不知帝君唤臣妾来所为何事?”看了看周围的气氛,夏叶子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哦?你问本帝叫你所为何事?难道清妃自个儿不清楚吗?”听了夏叶子的问话,楚承乾依旧冷言道。 “望帝君恕罪……臣妾的确不知。”夏叶子继续答道。 “好一个不知!”看到夏叶子淡然的样子,楚承乾心里的火升了起来,大声说道:“那么本帝问你,贞嫔小产之事你可知晓?” “臣妾也是刚刚得知此事,没成想帝君召见奴婢,否则臣妾也是要过来看看的……”夏叶子答道。 “过来瞧瞧?是想瞧瞧你的阴谋有没有得逞是吗?”楚承乾冷哼了一声说道。 “不知帝君此话怎讲?夏叶子与贞嫔小产之事并无关系,何来的阴谋一说!”听到帝君怀疑自己是贞嫔小产之事的始作俑者的话,夏叶子总算确定了帝君急召的原因,声音也不自觉得大了起来。 “你说与你毫无关系……贞嫔晌午出门时还好端端的,只在你德兴宫一处坐了一下午,出了你的门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开始腹痛,你还敢说与你毫无关系!”楚承乾因为痛失帝子,心中愤懑,大力的拍了拍桌子,厉声说道。 一屋子的人都被楚承乾大力的拍桌子的声音吓了一跳,更加的心惊胆战起来。 “帝君息怒!”帝后从床边站了起来,撩起门帘走到了楚承乾身边,安慰的说道,同时递了个眼神给夏叶子,示意夏叶子不要再与帝君争论。 夏叶子看到了帝后的眼神,稳定了一下心绪,没有再与楚承乾相对。 楚承乾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说你与此事毫无关系,可这桩桩件件都与你有关,你作何解释?” “回帝君,臣妾今儿早刚给帝后娘娘请安出来,机缘巧合回宫时路遇贞嫔,因此才邀贞嫔去德兴宫处一坐,今天是臣妾与贞嫔头回见面,如若说臣妾是早有计划,那臣妾怎知贞嫔今儿个会出门,又怎知能在德兴宫门口遇到贞嫔?”夏叶子将上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楚承乾听了一遍。 听了夏叶子的话,楚承乾抬眼紧盯着夏叶子看着,半晌儿没作声。 看到楚承乾盯着自己的眼神,夏叶子也无所畏惧的抬眼对上了楚承乾的眼神。自己坐得端行得正,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看着针尖对麦芒的两人,一旁的帝后开口说道:“帝君,清妃所说并不是没有道理,她入宫尚且不足一月,对后宫之事并没有完全熟悉,也并未与宫中任何人产生摩擦,又何来理由陷害贞嫔呢!”帝后也在帮夏叶子说话。 “既然帝后这样说,那本帝想让帝后告诉本帝,贞嫔之事究竟为何啊?”听到帝后为夏叶子说话,楚承乾的话头又对向了帝后。 “这……这……帝君恕罪,臣妾也不知道啊!”帝后没想到楚承乾问自己,紧张的说道。 “一个不知,两个不知,你们统统都不知道,那谁能来告诉本帝啊!”楚承乾又开始生气说道。 “臣有话说……”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太医院令冯卓开口说道。 “说!”楚承乾看了看太医,说道。 “贞嫔娘娘小产之事,经微臣诊断,贞嫔娘娘体虚是其次,看症状应该是误食了会招致小产的食物所致……”冯卓小心翼翼的说道。 “冯太医……此话当真?”楚承乾问道。 “臣与崔太医诊断俱是如此!”冯卓答道。 “清妃,你究竟做了什么!”楚承乾依旧迁怒夏叶子道。 “帝君,贞嫔在臣妾处的确吃了臣妾亲手做的八珍膏,只是这八珍膏是温补之物,绝不是害人之物啊!”夏叶子听到太医说贞嫔是因为误食小产,急着说道。 “常海安!”楚承乾继续说道:“你速去德兴宫查明贞嫔今日吃了什么,做了什么!” “嗻!”常海安领了命,转身出了门。 不消一会儿,常海安回来后,身后领着的太监将在夏叶子处带来的东西一件件的摆在了楚承乾面前。 “回帝君,贞嫔娘娘所吃所看之物奴才都带回来了……”常海安回复道。 “冯太医,你来看看吧……”楚承乾说道。 冯卓领了命,走到楚承乾跟前,一件件的看着在桌上陈列的东西……先是打开了八珍膏的罐子闻了闻,继而拿起了香囊…… “启禀帝君……依臣所见,清妃娘娘所做八珍膏确无不妥之处,只是……”冯太医突然支支吾吾的说道。 “只是什么……冯太医但说无妨!”楚承乾问道。 “只是……这香囊中掺有麝香……”冯卓说道。 “麝香!”帝后不禁脱口而出道:“清妃,你为何会有此物?” “臣妾……臣妾并不知晓……”夏叶子听到冯太医说起香囊,继续说道:“这香囊并不是……” “够了!”听到香囊中有麝香,楚承乾生气的打断了夏叶子的话:“事已至此,你无需狡辩!不要告诉本帝,你不知道孕妇不能接触麝香,也别告诉本帝,你不知道麝香会导致小产!” “帝君!臣妾并没有啊!”夏叶子也急了。 “看来你是逼得本帝治你的罪!”楚承乾本就对夏叶子多有看法,一气之下说道。 “帝君三思啊!”帝后说道。 “帝君!容微臣说句话!”这时太医崔维桢走上前跪在了地上,突然开口道。 “你又有何事?”见到崔维桢上前,楚承乾暂时停了动作。 “帝君,这麝香虽有致人小产的作用,可需长期闻到麝香之气才能发挥效果,就算贞嫔娘娘接触了此香囊,也绝对不是小产的原因啊!”崔维桢解释道。 “既然崔太医这样说,那请崔太医给本帝说说,贞嫔究竟为什么小产?” 崔维桢起身对贞嫔身边的丫鬟问道:“不知贞嫔娘娘最近还吃过什么?” “小主身子弱,并没有什么胃口,最近因为经常喝柿子水开胃了不少,也能渐渐地吃些东西,但是奴婢们对小主的饮食格外的仔细,吃的也都经过了仔细的挑选……”贞嫔的贴身丫鬟絮絮叨叨的回答着。 1907章 风言风语 “刚刚所说的柿子水不知是何物?”崔维桢疑惑的问道。 “小主胃口不好,翠竹说喝了柿子水可以开胃,因此小主最近最爱喝柿子水……” “不知可否拿来给在下看看?”崔维桢问道。 丫鬟从桌上拿起了水壶倒出了些许递给了崔维桢。 崔维桢闻了闻,轻抿了一口:“帝君……臣明白了……”放下杯,转头对楚承乾道。 “不知崔太医明白什么了?”看见杯子里的柿子水,楚承乾也疑惑了起来,向崔维桢问道。 “贞嫔娘娘小产之事的元凶,既不是八珍膏也不是那香囊,而是娘娘自己的柿子水……”崔维桢确定的说道。 “本帝从来不知,柿子也可以致人小产……崔太医的话,未免也过于荒谬了!”听到真的是因为柿子水的原因,楚承乾不相信的说道。 “微臣所说句句属实,依臣所见,贞嫔娘娘的柿子水定是掺入了柿子蒂的粉末,这柿子蒂磨成粉冲水喝,确实是有小产的危险……臣刚才听丫鬟所说,贞嫔娘娘喝这水已有一阵子了,再加上贞嫔娘娘的身子本来就弱,因此才会小产……”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清妃娘娘,恐怕只是占了这天时,碰巧而已!” “柿子水?可是今天我也喝了,为什么却没事呢?”夏叶子也很意外的问道。 “清妃娘娘只是初次服用,而此物是要长期服用才会慢慢起作用……不知清妃娘娘今日喝了这柿子水有何感觉?”崔太医问道。 “酸酸甜甜的……入口却有些微微发苦……”夏叶子答道。 “如此便是了……正是因为加了柿子蒂的原因!”崔维桢说道。 楚承乾冷叶了下来,并没有说话。 “帝君……”布幔后的贞嫔此时虚弱的开口说道。 楚承乾走了过去,拉着贞嫔的手。 “帝君……此事与清妃娘娘无关……”贞嫔继续说道:“臣妾与清妃娘娘素来并无瓜葛,清妃娘娘断没有陷害臣妾的理由……怪只怪,臣妾福薄……”刚刚痛失孩子,贞嫔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放心!本帝一定会彻底调查此事,给你做主的!”楚承乾安慰贞嫔说道。 随即楚承乾侧身问道:“是谁将此水交与贞嫔的?” “回禀帝君,是翠竹……”一旁的丫鬟忙声说道。 “常海安!速将翠竹带来!”找到了元凶,楚承乾脸色一沉,吩咐常海安道。 “嗻……奴才领命!”随即领了几个人出去了。 “如此一来,真相大白,多亏了崔太医,不然真是要白白委屈了清妃!”帝后此时适时的说道。 楚承乾冷叶下里,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妥,看着夏叶子,难得的开口说道:“刚才之事,本帝怕是委屈了清妃了!” “臣妾不怕委屈,臣妾只是怕白白受了冤枉……既然事情的真相已水落石出,臣妾便不觉得委屈了……”夏叶子低声闷闷的说道。 “只是希望早日找到元凶,如此贞嫔也可以放心了……”夏叶子继续说道。 楚承乾听到夏叶子的话,顿时觉得重新认识了夏叶子。如此的识大体,这与自己印象中的夏叶子好像有些不同……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夏叶子? 说话间,常海安回来复命道:“回帝君,翠竹失踪了……奴才已经加派了人手搜查,相信很快就会找到翠竹的!” “如此甚好!找到人了交与帝后,定要严惩不贷!”楚承乾说道。 “你就好好休息吧,旁的不要想,先把身子养好,本帝一定会给你做主的!”楚承乾对贞嫔说道。 “臣妾谢过帝君……”贞嫔弱弱的说道。 “事已至此,帝君早点回宫吧……贞嫔毕竟刚刚小产,不易多话,这里有臣妾照看便好,帝君大可放心……”帝后对楚承乾说道。 “如此便辛苦帝后了!”转头又说道:“本帝明日再来看你!” “臣妾恭送帝君……”贞嫔挣扎着想起身,还没起来便被楚承乾扶好又重新躺了回去。 楚承乾走到夏叶子身边,深深地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夏叶子,并未多说什么,抬脚走了出去。 见到帝君走院内,帝后又对室内的人吩咐道:“今日之事,谁都不准上外面多嘴,如若让本宫听到一丝风言风语,休怪本宫不客气!” “是……奴才明白!”丫鬟们齐声说道。 “无关人等也都退下吧!”帝后又说道:“叶儿你也先行回宫休息吧……今天的事不要放在心上!” “是……”夏叶子乖乖的听了话,走过来对贞嫔说了句:“那我改日再来看你……”随机也走了。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夏叶子整夜无眠,天将蒙蒙亮的时候,才渐渐地睡了过去,因此起的比平日晚了一些。 起床用过膳后,常海安便走了进来。 “奴才给清妃娘娘请安!”常海安依旧恭谨的请安道。 “常公公不必多礼!”夏叶子说道。 “不知公公可否找到翠竹?”夏叶子开口便问。 “回娘娘……找是找到了……只是……”常海安吞吞吐吐说道。 “只是什么?”夏叶子继续问道。 “只是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是昨儿个夜里守夜的奴才们从井里捞上来的!”常海安据实禀报道。 “死了?!”夏叶子又不大不小的被震撼到了。 “奴才们从翠竹的房里找到了她留下来的字条,上面说到知道自己难逃一劫,是畏罪自杀了……”常海安继续说道。 “这岂有说死就死的道理!”红冰说道:“她这一死,贞嫔娘娘那……” “人都已经没了……死无对证,就算真的还有幕后主使,也是查不到的!”常海安说道。 “后宫……从来都不是说理的地方……”夏叶子默默地说了一句。 常海安看到夏叶子的反应后并未多说话,话题一转说道:“奴才这次来,是帝君特意嘱咐奴才给清妃娘娘送东西来的……” 招了招手,身后的人将手里的东西一件件的摆在了夏叶子面前。珠钗首饰,金银器物……每样都赏了几件。 1908章 虔诚 “不知崔太医明白什么了?”看见杯子里的柿子水,桓远也疑惑了起来,向崔维桢问道。 “贞嫔娘娘小产之事的元凶,既不是八珍膏也不是那香囊,而是娘娘自己的柿子水……”崔维桢确定的说道。 “朕从来不知,柿子也可以致人小产……崔太医的话,未免也过于荒谬了!”听到真的是因为柿子水的原因,桓远不相信的说道。 “微臣所说句句属实,依臣所见,贞嫔娘娘的柿子水定是掺入了柿子蒂的粉末,这柿子蒂磨成粉冲水喝,确实是有小产的危险……臣刚才听丫鬟所说,贞嫔娘娘喝这水已有一阵子了,再加上贞嫔娘娘的身子本来就弱,因此才会小产……”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宸妃娘娘,恐怕只是占了这天时,碰巧而已!” “柿子水?可是今天我也喝了,为什么却没事呢?”泠静也很意外的问道。 “宸妃娘娘只是初次服用,而此物是要长期服用才会慢慢起作用……不知宸妃娘娘今日喝了这柿子水有何感觉?”崔太医问道。 “酸酸甜甜的……入口却有些微微发苦……”泠静答道。 “如此便是了……正是因为加了柿子蒂的原因!”崔维桢说道。 桓远冷静了下来,并没有说话。 “皇上……”布幔后的贞嫔此时虚弱的开口说道。 桓远走了过去,拉着贞嫔的手。 “皇上……此事与宸妃娘娘无关……”贞嫔继续说道:“臣妾与宸妃娘娘素来并无瓜葛,宸妃娘娘断没有陷害臣妾的理由……怪只怪,臣妾福薄……”刚刚痛失孩子,贞嫔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放心!朕一定会彻底调查此事,给你做主的!”桓远安慰贞嫔说道。 随即桓远侧身问道:“是谁将此水交与贞嫔的?” “回禀皇上,是翠竹……”一旁的丫鬟忙声说道。 “常海安!速将翠竹带来!”找到了元凶,桓远脸色一沉,吩咐常海安道。 “嗻……奴才领命!”随即领了几个人出去了。 “如此一来,真相大白,多亏了崔太医,不然真是要白白委屈了宸妃!”皇后此时适时的说道。 桓远冷静下里,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不妥,看着泠静,难得的开口说道:“刚才之事,朕怕是委屈了宸妃了!” “臣妾不怕委屈,臣妾只是怕白白受了冤枉……既然事情的真相已水落石出,臣妾便不觉得委屈了……”泠静低声闷闷的说道。 “只是希望早日找到元凶,如此贞嫔也可以放心了……”泠静继续说道。 桓远听到泠静的话,顿时觉得重新认识了泠静。如此的识大体,这与自己印象中的泠静好像有些不同……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泠静? 说话间,常海安回来复命道:“回皇上,翠竹失踪了……奴才已经加派了人手搜查,相信很快就会找到翠竹的!” “如此甚好!找到人了交与皇后,定要严惩不贷!”桓远说道。 “你就好好休息吧,旁的不要想,先把身子养好,朕一定会给你做主的!”桓远对贞嫔说道。 “臣妾谢过皇上……”贞嫔弱弱的说道。 “事已至此,皇上早点回宫吧……贞嫔毕竟刚刚小产,不易多话,这里有臣妾照看便好,皇上大可放心……”皇后对桓远说道。 “如此便辛苦皇后了!”转头又说道:“朕明日再来看你!” “臣妾恭送皇上……”贞嫔挣扎着想起身,还没起来便被桓远扶好又重新躺了回去。 桓远走到泠静身边,深深地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泠静,并未多说什么,抬脚走了出去。 见到皇上走院内,皇后又对室内的人吩咐道:“今日之事,谁都不准上外面多嘴,如若让本宫听到一丝风言风语,休怪本宫不客气!” “是……奴才明白!”丫鬟们齐声说道。 “无关人等也都退下吧!”皇后又说道:“静儿你也先行回宫休息吧……今天的事不要放在心上!” “是……”泠静乖乖的听了话,走过来对贞嫔说了句:“那我改日再来看你……”随机也走了。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泠静整夜无眠,天将蒙蒙亮的时候,才渐渐地睡了过去,因此起的比平日晚了一些。 起床用过膳后,常海安便走了进来。 “奴才给宸妃娘娘请安!”常海安依旧恭谨的请安道。 “常公公不必多礼!”泠静说道。 “不知公公可否找到翠竹?”泠静开口便问。 “回娘娘……找是找到了……只是……”常海安吞吞吐吐说道。 “只是什么?”泠静继续问道。 “只是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是昨儿个夜里守夜的奴才们从井里捞上来的!”常海安据实禀报道。 “死了?!”泠静又不大不小的被震撼到了。 “奴才们从翠竹的房里找到了她留下来的字条,上面说到知道自己难逃一劫,是畏罪自杀了……”常海安继续说道。 “这岂有说死就死的道理!”蓝其说道:“她这一死,贞嫔娘娘那……” “人都已经没了……死无对证,就算真的还有幕后主使,也是查不到的!”常海安说道。 “后宫……从来都不是说理的地方……”泠静默默地说了一句。 常海安看到泠静的反应后并未多说话,话题一转说道:“奴才这次来,是皇上特意嘱咐奴才给宸妃娘娘送东西来的……” 招了招手,身后的人将手里的东西一件件的摆在了泠静面前。珠钗首饰,金银器物……每样都赏了几件。 “请公公带话,臣妾谢皇上赏赐……”泠静看了看这些赏赐,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欢喜之色。 “是,娘娘……” 常海安走后,泠静看着眼前的东西发呆。 “皇上定是因为昨天委屈了小主,今天才送来这么多东西!”蓝其开口说道。 “什么委不委屈,贞嫔才是真的委屈……本以为皇上能够查清此事,这人一死,怕又是一件说不清的事了!”盛夏的天,泠静就是觉得身上冷飕飕的。 “小主别多想了……幸亏此事与小主脱了干系,昨天多亏了崔太医,才解了小主的围……”蓝其后怕的说道。 “是啊,多亏了崔太医……蓝其,将崔太医请来,本宫要当面谢谢他的!”想起崔维桢昨天处处护着自己,泠静也觉得应该好好谢谢他。 “奴婢这就去!” 本文为书海()首发 1909章 毒杀回到三年前 大楚国,龙光三年,腊月初八,冰天雪地。 一大早三更天的时候,夏叶子就被自己的贴身丫鬟杏枝给叫起来,紧接着王丞相府找来的德美嬷嬷已经开始帮着给叶子梳洗打扮。 凤冠霞披,肤若凝脂,面赛桃花。夏叶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早就出落得出水芙蓉,容颜更是倾国倾城。 虽然自己只是夏府的庶女,但是好在相国府公子爷强力要求要娶叶子为嫡妻。听闻丞相家的公子王枫亭不仅长得一表人才,英俊潇洒,而且就连通房丫鬟都没有呢! 夏叶子勾唇缓缓一笑,她这么嫁过去了,其实算是自己最好的归宿了,因此叶子对这门亲事那是相当的满意。 尤其是,王枫亭对她是上心的! 很快的,妆颜妆容全部完成了,接下来就是静候迎亲队伍的来临。夏叶子缓缓地溢出了知足的浅笑,因为口渴,便随手拿起了一旁的蜂蜜水抿了一口,却忽然头晕目眩起来。 意识逐渐的模糊,迷迷糊糊中,耳畔听到杏枝欣喜地声音:“小姐!王少爷来了!咦,小姐……” “小小姐晕了,二小姐您赶紧地换……” 杏枝的声音逐渐地远去,夏叶子脑海中却忽然闪现出,杏枝巧笑倩兮地递给她一杯蜂蜜水,小声地说:“小姐,新娘子按理来说是不可以吃任何东西的。杏枝担心您口干舌燥,所以特地从厨房里弄了一杯果汁给您润润嗓子!” 呵!原来如此啊! 夏叶子唇角掀起一抹无奈地浅笑,杏枝是跟随她一起长大的丫鬟,除非是被人利用了,否则她无父无母,排除了受人胁迫,不会背叛她。 时光迅速地倒退着,大楚国,太平六年,夏府。 后院里,一位满脸精明苛刻的妇人轻轻地啜饮了一口凉茶,随手搁在了一旁地桌子上,冷冷地注视着被打得渗出鲜血的女童说:“叶子,你还是不招吗?” 顺着妇人的视线看过去,一张宛如艺术品雕刻的精致脸颊,水灵灵的眸子里写满了不甘心,纵然屁股已经被打得鲜血淋漓,女童依然咬牙坚持着,不吭一声。 身后,两个带着阴毒笑容的老妈子阴森地笑着,手下的动作不停,还在重重地击打在她软弱小巧的身上。 一阵眩晕袭来,女童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陷入了迷糊中。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丫鬟忽然惊呼一声:“呀!夫人,老爷来了!” 夏府的老爷夏山桥缓步的走了过来,目光只是略微在已经昏死过去的夏叶子身上轻轻一扫,而后看向了有点紧张得夫人赵梅红说:“凡事不要太过了,弄得满院子一股子血腥味,脏了你的眼睛,也污了老爷我的视线!” “是,老爷教训的是!”赵梅红藏在袖子里的手指扣紧,忙起身福身应道。 “嗯,差不多就行了,可不要闹出人命了!传扬出去,你落下个苛待庶女的名声,老爷我这辈子的仕途也走到极限了!”夏山桥说到后面,更加的不悦起来。 本来嘛,他靠着裙带关系,终于从商贾脱成了一名京官。无奈,刚刚好赶上了皇帝追查湘江一带贪污案,恰好和他同窗一个好友牵连,他也因此受到暂时休沐在家,闭门思过的处罚。 赵梅红闻言心底一寒,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跳,随即看向两个老妈子说:“带下去,请府医瞧瞧!” 管家夏富贵立刻擦了一把冷汗说:“是!”随即挥了挥手,对着两个粗使婆子吩咐着说:“快抬下去,记得让大夫好好瞧瞧,不要在这里污了老爷和夫人的眼睛了!” “是!”两人立刻慌乱地应道,招呼着促使丫鬟取来了担架,抬着昏死过去的夏叶子迅速退了下去。 夏叶子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周身传来一阵刺痛。这还不打紧,尤其是屁股后面更加是锥心地疼痛,第一反应就是,她知道自己又挨打了! 随即,惊秫起来!现在这个时辰,她是不是错过迎亲吉时了?立刻惊慌地挣扎着坐了起来,环顾了一圈自己的房间,夏叶子开始蹙眉。 这里面的装饰似乎是三年前的模样,这三年随着她逐渐的长大,嫡母或多或少的也会表面功夫的,搬来一些名贵的家具给她。 只是那些家具可不是好像与的,因为是公馈库房,所以不能够弄坏,弄脏,甚至是拿去卖掉或者当掉,尤其是大件的,更加没办法搬出去卖了。 “小姐!”忽然一声稚嫩地脆脆地声音惊喜地唤道:“太好了!您终于醒了!” 夏叶子抬眸看去,瞪大了眼睛,眼前的丫鬟她最是熟悉不过了,可是这不是三年前的小丫头杏枝吗? 不对劲!夏叶子颤抖着,伸出了自己同样白皙缩短了不小的小手!震撼!一记闷雷在脑海里响彻,她居然……回到了三年前! 心底里面所有的思绪和情绪汹涌而出,想到自己大婚前喝得那杯蜂蜜水,夏叶子眸子里的寒芒一闪而逝,瞪着杏枝的眼神就犀利起来。 杏枝吓了一跳,浑身一个哆嗦:“小姐,您怎么了?” “哦,没事,就是刚醒来头昏脑胀的难受。”夏叶子迅速地敛去了刚刚的冲动情绪,她还是太沉不住气了,前世遭遇的那些还未知,当务之急,要确定自己是不是回到了12岁那年,还有,具体什么日子。 “小姐,可怜的小姐啊!”杏枝闻言立刻抽抽搭搭起来:“一定是小姐被她们打到了脑袋壳,所以脑子出了问题,才会问杏枝这么个问题!” 夏叶子无语地扶住额头:“行了,别像个老妈子一样罗里吧嗦的,我只是问个问题,你哪里那么多的胡思乱想?” “哦。”杏枝赶紧地擦了一把眼泪,边走上前拿起枕头利落地掖在了夏叶子后背,边哽咽着说:“现如今是太平六年,老爷被同窗连累着,在家里闭门思过呢!” “太平六年吗?”夏叶子眸光一闪,刚刚好,是自己十二岁的时候,距离及笄出嫁还有三年的时间!够了,这三年,她绝对要改变前世的命运! 1910章 含恨而终 只是,夏叶子开始使劲地努力地回想着事情的始末。忽然眸光一闪,里面流露出浓烈的势在必得! “侯丞相亲自登门,下官有失远迎,下官该死啊!”夏山桥一副谄媚的表情,拱手作揖的十足的腆着脸,就算是让他去舔侯丞相的脚底板,估计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直接跪下来照做不误。 这也难怪啦,夏山桥本来是商贾出身,后来娶了个没落贵族之女,总算是能够接触点儿官场之人。只是无奈,没落贵族之女本就是家道中落严重,而且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寄养在姨母家里。 不过说起来那个贵女的姨母倒是嫁了个好人家,这一来二去,夏山桥就和那个贵女姨母家的女人看对了眼。 而那个贵女不是别人,就是夏叶子的生母秋红。秋红和赵梅红同龄,比赵梅红还小了半年,所以按理说来秋红叫赵梅红为表姐。 只是秋红的姨母嫁给了当朝四品大员鸿胪寺卿赵大人,所以水涨船高的,赵梅红的出身就比孤女秋红好很多。 夏山桥长得也是风流倜傥,眉来眼去的,愣是瞒着秋红暗渡陈仓了。所以秋红本来和夏山桥订下的婚约是正妻,却在当天被告知自己是小妾,而自己的表姐代替自己成了当家主母! 秋红很是郁卒,所以婚后一直郁郁寡欢,而表姐连续生下了长女夏雨晴以及儿女夏雨汐。三年之久,秋红才怀上了夏叶子,却在生产当日生下夏叶子后,血崩撒手人寰。 弥留之际的时候,秋红看着女儿万分不舍,喃喃着留下了一句:“叶子,娘亲对不住你……”含恨而终。那一年,紫薇花开的煞是好看,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秋红看了一眼窗外的摇曳花姿,留下女儿的名字,含恨而终。 继续夏叶子的记忆,原来前世的时候,她竟然莫名的失去了这段记忆!脑海里浮现出侯洛空威严的声音带着滔天的煞气:“夏大人,你可知罪?” 夏叶子的耳朵紧紧地贴附在窗户上,就听到里面传来衣服环佩叮咚的声音,紧接着爹爹夏山桥哗啦一声跪了下来:“丞相恕罪,下官不知您的意思是……?” “哼!”侯洛空从鼻孔里直接蹦出了一个单音节说:“贵府忽然祥云笼罩,并且百鸟争相飞来,聚而不散,俨然一副凤在夏府的姿态,大街上更是有云游诗人到处游说,凤星临世,想必这其中也少不了夏大人的功劳吧?” “丞相大人饶命啊!”夏山桥这一次是真的害怕了,吓得满头冷汗涔涔:“都是下官一时糊涂,听信了那个狗屁闲游僧人的话,请大人给下官做主啊!” “简直是胡闹!”侯洛空冷眉看着面前浑身战战兢兢的夏山桥,面上的讥讽一闪而逝,随机沉声说:“你能及时意识到不妥也不枉费本相特意前来夏府,这凤星临世的传言,还是要尽早平息了。如今圣上龙体欠安,太子虽然不谙世事,但是不代表他不在乎。” “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就去派人把那个和尚给——咔嚓!”夏山桥抬起头来,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还带着讨好地谄媚笑容看着侯洛空。 “嗯,本相已经命人将那个散播谣言,污蔑朝廷官员的僧侣给拿下了。大楚城很快就没有这个传言了,这件事情暂时不可为,夏大人可记清楚了,时机还未成熟!”侯洛空说到这里,声音立刻不自觉地压低了。 “啊——是!”夏山桥闻言,立刻心底里面涌起了一模激动:“下官多谢丞相大人的提点!倘若有朝一日……呃,咳咳,下官必定结环以报大人的大恩大德!” 侯洛空闻言这才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嗯,本相就知道夏大人乃是聪明人!这样吧,夏大人从今以后记得请人悉心教导府中的千金,待机会来临之日,本相自会向圣上进言,到时候夏大人可就……呵呵,或许他日本相还要依靠夏大人的相助呢!” “哪里那里!呵呵,下官蒙……”夏山桥闻言,仿佛看到了不久的将来,凤星临世的传言现身夏府,他一跃成了大楚国的国丈。 就在这个时候,啪嗒一声树枝断裂的脆响声。夏叶子立刻吃了一惊,看着脚底下的那根脆裂的纸条,电光火石之间书房里传来满是杀气的呵斥声:“谁在外面?” 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夏叶子的嘴巴就被一只小手捂住了,而后被来人强行带着快速地抛到了一旁的角落里蹲了下来。 “喵呜——”一声猫叫,紧接着一只白色的猫迅速地从书房门前一溜烟跑走了。 侯洛空和夏山桥同时松了一口气,而后重新回到了书房关上了门,半晌再没有动静后,那只捂住她的手才轻轻地松开了。 夏叶子轻松一口气的同时,转眸去看救了自己一命的人,一个粉雕玉琢长得很是好看的小男孩正红着小脸看着她,夏叶子内心就是一阵惊秫,居然是——侯丞相家的少爷的侯枫亭! 要说夏叶子如何认得侯枫亭,那还是多亏了有一次府中来了贵客,丫鬟们平时竟喜欢躲懒,所以就让夏叶子将开水送过去。夏叶子虽然是在花园角落里把开水递给了泡茶的丫鬟,却也惊鸿一瞥看到了与夏雨汐下棋的侯枫亭。 当时夏叶子还很纳闷,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公子是谁家的,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就被泡茶的丫鬟训斥:“看什么看?再看人家丞相府堂堂的嫡子少爷,也不会瞧上你这个没有亲娘的野丫头!” “你是谁?”夏叶子故意装出一副不认识的样子,按着自己的性格,不客气问道。 “我……你,你长得真好看!”少年侯枫亭红着脸,嘀咕着说。 夏叶子闻言翻个白眼,想不到丞相府的少爷,就是这个德行?虽然挺可爱来着,不过,夏叶子一想到自己被那个泡茶丫鬟训斥的话,立刻不悦地蹙眉:“哼,油嘴滑舌,别以为被你违心夸赞了,我就会感激你!” 1911章 惊变 侯枫亭闻言立刻慌乱地摆着手说:“不……不是的!我……” 夏叶子已经不耐烦地说:“哎呀行了,说句话都磕磕巴巴的,难不成你是个结巴?” “不是!”侯枫亭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说:“我只是担心你被他们发现了,就……所以,我很抱歉,未经同意就捂住你的嘴巴。你……随你怎么处置我吧!” “呵,那你的意思是说,要是我被发现了是不是就要被——”夏叶子说到这里面,眸光里的狠厉一闪而逝,随机扬眉:“你叫什么名字?” “是——”他歉疚的低下了头说:“我……我不希望你被他们——”顿了一下,他似乎对于夏叶子问他的名字感觉很开心,咧开嘴巴一笑,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说:“我叫侯枫亭,我——我是侯丞相的儿子。” 夏叶子闻言立刻气不打一处来,虽然她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可是一想到刚刚自己听到的消息,就没来由地想要发火。 尤其是差一点儿,她就要被亲爹和那个丞相直接咔嚓了,这么一想她语气不善地说:“呀!真是了不起呢!你爹刚刚可能会要了我的命,而你身为他的儿子,竟然救了我一命!你说,这是不是太离谱了?” 侯枫亭闻言面露尴尬,不过很快的就想通了,露出一抹浅笑说:“可是我爹是我爹,我是我呀!他虽然是我爹,那也不代表他的观点和做法我就要赞同!” 夏叶子因为他的话,心尖狠狠地颤抖了一下,多么纯真的话啊!可是她的身份,却无法和他相比拟。穷极一生,她是不是只能对着这样的贵公子,望而却步了? 吸了吸鼻子,夏叶子故意做出一副无谓地样子说:“那,你也听到了你爹和我爹在说什么了?”她的语气里,更多的是审视意味。 看着他讨好的模样,夏叶子真的不忍心一再地打击他,所以点点头说:“好,我相信你就是了。不过这些衣服真的很好看,我很喜欢。” “真的吗?”侯枫亭立刻就开心了:“那夏夏,以后我来找你玩的时候,就给你带好看的我自己动手做成的衣服给你!” “好!”夏叶子含笑着答应了,在向着自己破旧的院子走去的路途上,夏叶子和嫡母的陪嫁嬷嬷狭路相逢。 卢妈上下打量了一下夏叶子,最后眼神定格在她抱在怀里的包袱,可以隐约的从缝隙中看出里面五颜六色价格不菲的布料。露出一抹狠笑,卢妈挖苦的说:“哟,这不是我们夏府的小小姐嘛!这行色匆匆的,难不成是偷了什么东西,做坏事了?” 夏叶子闻言眉头狠狠地拧紧,这卢妈可没少给自己罪受。作为嫡母陪嫁嬷嬷,她恨不能折磨死自己!夏叶子眼皮抽筋,她发誓,他日翻身了,早晚要让这死老妈子好看! “我没有,卢妈妈不要血口喷人!就算是想要诬赖我,也要拿出确凿的证据来!”夏叶子满脸的不甘说:“我一直都在花园里转悠着,除了我自己的小院子,就算是偷什么东西,也只是花花草草吧!” “哟,不得了了!咱们的小小姐竟然还伶牙俐齿起来了!我看你包袱里的衣服,那么眼熟,刚刚好雨汐小姐丢了几件衣裳,跟我去见夫人吧!到时候看你招还是不招!”卢妈眼眸里的阴毒暴露无遗,直接眼神示意下,立刻就有两个五大三粗的老妈子冲上来,死死地压住了夏叶子。 夏叶子闭上了眼睛,看来前世那一顿毒打,让她丧失了关于夏府凤星临世那段记忆。只是她昏迷前听到杏枝话中的意思,蜂蜜水只是让她晕过去。那么,究竟接下来,她和那个幕后之人,想要做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夏叶子认为之所以回到三年前,恐怕就是前世晕倒的时刻,刚刚好与这一世被毒打晕厥时间一致,所以出了什么玄机,自己带着前世的记忆,从这一世醒来。 嫡母面慈心善,从不曾给自己请过教书先生,也没有让自己去和擅刺绣妇人学习,那么她当务之急,需要摆脱这种境况! 不,她应该要离开夏府!夏叶子心中一凛,升腾起一股冲动,咬牙忍住疼痛,爬起来从后门溜了出去。 往常熙熙攘攘的大街,今日却显得冷清萧条。夏叶子很是诧异,前世这会儿,发生了什么呢? “少爷哟,您还不赶紧地回府去吗?”忽然一声极力压低的声音说:“您不晓得吧?哎哟,皇上他……驾崩啦!” “啊?你说什么?”另外一个声音焦急地说:“什么时候的事?走,回府去!” “都传得沸沸扬扬的,外戚拓跋家把持朝政,火烧东宫……”声音逐渐地远去,夏叶子眸光不时地闪烁着,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前世的时候,她锁在深宅大院,真的是什么也不知晓啊! 不知不觉,夏叶子来到了这条街的尽头,转个弯,破败的寺庙近在眼前。听府里的丫鬟、小厮们说,这家月老庙香火旺盛。 忽然天空骤变,一声惊雷过后。夏叶子浑身一颤,她最是惧怕雷声!情急之下,推开了寺庙的门,吱呀一声,一个年轻的小沙弥含笑打揖:“小施主,是要避雨吗?” 蚕豆般大小的雨滴,淅淅沥沥的坠落下来。夏叶子抿唇点头,心惶惶然,她自小害怕雷声。每当夏日雷雨夜,都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密不透风。 “小施主,这边请——”小沙弥微微一笑,引领着夏叶子来到了一间小厢房。“小施主,看这雨势,恐怕要委屈您在此将就一夜了。”小沙弥一边麻利地收拾好了厢房,一边退到了门槛边说。 “有劳小师傅!”夏叶子福身,回了一礼。 舒了一口气,夏叶子坐在泛着一股子潮湿味的厢房里,目送着小沙弥的离去。忽然窗外闪电一闪而逝,刺目的令人惊惧起来。夏叶子心尖一颤,眉心一跳,惊雷乍现! 1912章 直觉 “啊——”夏叶子发出一声惊吓呼叫,打开门跑了出去。只要有个人,哪怕是一个活死人,她也不要独自留在屋子里!她自小害怕打雷,雨天的似乎,都是抱着丫鬟杏枝,窝在被子里不出来。 一间厢房烛火旺盛,跳跃着令人安心的火苗。夏叶子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推开门,抱住脑袋说:“打雷了——怕!我好害怕啊!” 开门带进来的寒风,吹起了布帐纱帘,里面若隐若现一名身材欣长的男子。只不过,夏叶子看不出他的长相。只不过从身姿看来,是个很年轻的男子。 男子本来是伏案写字,听到声音,冷冷地说:“出去!” “不——不要啊!”夏叶子心惶惶然,使劲地摇着头说:“求你不要赶我出去!我好害怕!打雷,好吓人!” 布帐纱帘后面的男子闻言,似乎微怔,半晌才冷冷地说:“呆在那里不许乱动,不要乱说话,雨停了,雷散了,就自己离开!” “好!”夏叶子忙不迭点头,然后一边好奇的打量这间屋子,一边禁不住思索,这人是谁呢?在这么一个小庙中,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年轻男子,冷冰冰的,很奇怪。 半晌,夏叶子忍不住开口问:“那个我叫夏叶子,不知道你……如何称呼?” 男子闻言似乎看过去,夏叶子仿佛看到了他似乎唇角一勾,吐出了两个字:“楚祈。” 夏叶子战战兢兢的心,因为他的回答松了下来。不过这男子好寡言少语,不过,夏叶子为了转移自己害怕的注意力,强打起精神,找着话题说:“你……是这家寺庙的师傅吗?” 楚祈闻言似乎愣了一下,抿唇一笑说:“也算是吧!你的名字,是哪几个字?” 夏叶子听到他回答,简直是兴奋异常,立刻说:“夏是夏波而立的夏,若是若然的若,叶是紫叶花的叶!”说到这里,忽然就想起娘亲还来不及看着自己长大嫁人,不免心生一股难过。 楚祈抬眸:“你好像,很伤心?” 夏叶子下意识伸手,擦了一大把眼泪,哽咽着说:“有娘生,无爹疼,任何人都可以欺负我,我难道不该伤心吗?” 楚祈浅笑出声:“你这小丫头!呵呵……既如此,你要努力上进,将来找个好夫婿,让他好好的疼你宠你!” 找个好夫婿?不,夏叶子不愿意,她既然从这个时候醒过来,那就要进宫!夏府的凤身传说,还有那股子不甘心,让她也想要奋力一搏! “我也很想奋争上游,可惜我胸无半点墨水,如何争得过他人?”夏叶子忽然直直地穿透纱帘,定格在楚祈执笔的手上,一脸的希冀:“你……你可以教我吗?” “咦,你指的是……?”楚祈一脸的诧异。 “我想拜你为师,请你教我读书识字——”夏叶子抿唇,顿了一下又说:“还有琴棋书画,总之一切,大家闺秀都会的,我都要学!” “你怎知,这些,我都会?”楚祈被她逗乐了。 “直觉!”夏叶子一脸的坚决,笃定的说。 “好!”楚祈不知为何,从她身上看到了一抹坚毅,忍不住笑言:“我再问你一句,你当真,愿意拜我为师?” “噗通——”夏叶子忽然跪了下来,对着他的方向磕了三个头说:“师傅在上,请受徒儿夏叶子一拜!” “好!”楚祈涌起了一抹豪气云天,点头说:“即日起,你就是我楚祈的弟子!” 夏叶子欣喜一笑,站起来疑惑得问:“师傅,我可以看看你吗?” “不可!”楚祈刚刚还是一副温雅公子,这一刻声音却透着漫天的煞气:“你切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可以跨越这纱帘!” “师傅,为何不让我看一看你?”夏叶子不解得问。 “因为……”楚祈抿唇说:“为师长得太吓人,恐吓坏了叶儿。” “叶儿?”夏叶子眉眼都是笑意:“师傅,你叫的我名字好好听啊!” “你是夏府的女儿?”楚祈问道:“就是那个七品知县夏山桥的女儿?” 夏叶子嗯了一声说:“师傅,既然您知道我出身何处,那,那样的家,我还要再回去吗?” 楚祈抿唇说:“照常回府,勿要引起任何人的疑心。以后你每日独自前来,为师必会对你倾囊相授!” “是!叶儿多谢师傅!”夏叶子有木有样的福身一礼。 “嗯,今日你暂且回去吧!”楚祈的声音里透着困倦:“为师今日乏了,明日开始,你准时来此聆听为师教导。” “咳咳——” 夏叶子还没有来得及应声,就听到楚祈剧烈的咳嗽起来。 “师傅——”夏叶子冲过去,距离纱帘一步之近。 “不许进来——咳咳……”楚祈边咳嗽边呵斥道。 “是!”夏叶子强忍住担忧,决然的转身离去。 走出去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歇。夏日里的雷雨就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嗅着空气里的泥土芳香,夏叶子暗自下决心,从明天开始她的命运就此改变!凤星临世,夏府有凤来仪,那么,她夏叶子就做这一只凤!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一眨眼,三年时间弹指而过。 夏叶子很快的从一名毛丫头,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只不过,相比较于小时候那般的美貌出众,长大了的夏叶子,却显得平凡多了。 原因只有楚祈和夏叶子知道,因为她面上用了楚祈赠予的水膜。薄如水,轻如翼,放到了脸颊上,遮掩住了倾城之姿。 尤其是眉眼间那股子风华绝代,完全的遮盖住了那么风华炫目。 夏府上下,有一阵子都在议论纷纷,这夏叶子自幼长得一副美人胚子,想不到女大十八变,倒是越变越丑陋难看了。 夏夫人赵梅红一直在由着夏叶子偷溜出府,认为她一个疯丫头,溜出去只会更加野。这样一来,更加凸显出她女儿们的乖巧贤淑、高高在上。 三年的时间里,夏叶子和侯枫亭的关系一直很好。那是个单纯,善良,凡事都顺着夏叶子的孩子。 1913章 怎能放弃 这三年中,侯枫亭给夏叶子送了无数的衣裳、首饰,夏叶子都偷偷收藏起来,再没有佩戴过,穿戴过。 那一次卢妈的冤枉,让她醒悟,并不是她安分守己,就可以平安无事。这个府中,太多的人希望她不得好死,那么,她偏偏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楚祈果然是全才,琴棋书画、读书识字,无一不精。夏叶子可谓得他真传,每一样,都学得炉火纯青。 这一日,夏叶子来到厢房后,发现在自己往常习字的案几上,放着一只木雕刻的簪子。看向纱帘那里的欣长身影,夏叶子强忍住激动:“这……师傅,您送给我的吗?” “今日是叶儿的及笄,师傅没有别的贵重东西赠你,这一只檀木香簪乃是师傅亲手所雕刻,作为你的成人礼吧!”楚祈欣慰的说:“不曾想,我的叶儿已经长成了大姑娘。” “师傅~”夏叶子将檀木香簪戴上了发髻,笑着问:“师傅,你看叶儿好看吗?” “好看!”楚祈不假思索的说:“为师的叶儿,最是好看!” “师傅~”夏叶子咬牙,忽然大胆地说:“今日,我可以进去,看看你吗?” “除非你想死!”煞气的声音,透过薄薄的纱帘传了出来:“为师再说一遍,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们立刻缘尽!为师,也会亲手杀了你!” “是,叶儿再不敢提了。”夏叶子抿唇道。 “今日是你的及笄,为师想你那位小伙伴,应该等着陪你逛街吧?”楚祈笑言:“如此,你今日不必习字了,出去玩吧!” “是!”夏叶子立刻就忘记了刚刚的不快,出了寺门,来到了约定好的大街路口。那里,侯枫亭一身锦衣华服,抿唇露出一抹浅笑。果然,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啊! 夏叶子抿唇回之一笑,款步走过去。 侯枫亭牵起了她的手,忽然目光一凝:“夏夏,你头上那簪子……” “哦!”夏叶子伸手兴奋的摸了摸檀木香簪,不无喜悦的说:“这是我的一个……长辈,送给我的!” “夏夏,你都十五岁了呢!”侯枫亭忽然傻乎乎的笑了,看着夏叶子,眸子里晶亮晶亮的。 两人一起在热闹非凡的大街上闲逛,夏叶子拿着糖人,一边吃一边新奇的看着眼睛接触到一切。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熟悉的惊呼声:“啊!是小小姐!” 夏叶子循声看去,夏蕾子一袭桃红纱裙,面色绯红,愣愣地看着自己。 撇了撇嘴,夏叶子福身:“二姐好啊!”然后转眸看向侯枫亭说:“这位是我们夏府的二小姐夏蕾子,枫亭,你应该见过吧?” 侯枫亭闻言抿唇一笑,客套地说:“蕾子小姐好。” 夏蕾子脸颊一红,羞涩的回礼:“侯少爷好。” 侯枫亭已经别过脸,拿起了锦帕,细心地给夏叶子擦去嘴角的糖渣,一脸的宠溺:“吃得满嘴都是糖渣,呵,真是个小孩子!” 夏蕾子的笑颜倏然敛去,复杂地看了一眼夏叶子,抿唇转身说:“我累了,倾城,回府吧!” 倾城闻言,立刻狠狠地瞪了一眼夏叶子,然后小跑着追了上去:“小姐——小姐,您慢点儿,等等奴婢!” 夏叶子蹙眉一脸的疑惑,蕾子这是什么意思?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侯枫亭立刻将夏叶子护在身侧,两人一齐看过去,从马背上迅速地跌下一名侍卫。侍卫手拿玄色告示,迅速地贴了上去。 立刻有一大群人围了上去,其中不乏读书人念叨:“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即日起开始选秀进宫,凡年满十五岁到十八岁妙龄未婚女子,不得随意婚配,钦此!” 选秀!夏叶子心尖一颤,她等得机会终于来了!凤星临世,夏府有凤来仪的传说!这一刻,夏叶子心尖狠狠地跳动了。她,必须要进宫! 欣喜若狂之下,夏叶子紧紧地捉住侯枫亭的手臂说:“枫亭你听到了吗?皇上要选秀了!” 侯枫亭抿唇,涩然的说:“夏夏,皇上选秀,你……这么开心?” 夏叶子急不可待的说:“自然开心!皇上选秀,那我岂不……枫亭,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侯枫亭的手臂微微的颤抖着,缓缓地抽出自己的手臂,低垂着头说:“是,针对的都是官家千金,或者有高官举荐,没有任何身份背景,进宫了也只是宫婢!” 夏叶子宛如被浇了一盆冷水,登时怒气冲冲地说:“我不想逛了,回去了!” 侯枫亭忽然一把拉住她,支吾着说:“夏夏,其实我对你……我已经向父亲禀明我的心思,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迎……” “枫亭!”夏叶子忽然打断了他的话,笑着问:“我们,一直是好伙伴吗?”侯枫亭对她的心思,她如何不知呢?只是前世那场变故,她无力再去经历。更何况,她记起了丢失的那段记忆,夏府藏有凤神,她怎能放弃? 伙伴吗?侯枫亭的笑容敛去,原来,他对于她来说,只是个一起长大的伙伴!苦涩一笑,侯枫亭强挤出一抹浅笑说:“自然是……好伙伴!” “那,枫亭,你可以帮我弄一个进宫的名额吗?”夏叶子期待地看着他。 侯枫亭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夏叶子。他从不曾想到,他的夏夏,会主动,对他要求这件事! “枫亭,这个世上,我只有你一个人可以相信,要是你不帮我,那我就真的无路可走了!”夏叶子握紧了他的手,一脸的黯然说道。 “好,我帮你!”侯枫亭咬牙,闭上眼睛说:“我会去,会帮你争取一个名额!” 看着侯枫亭萧条离去的身影,夏叶子心痛在蔓延开来。她知道,她伤了一个男子的心。可是,这一生,她的愿望就是进宫,她注定这一世与侯枫亭有缘无分! 看了一眼天色,夏叶子抬步还是返回了月老庙。 厢房里,放着冒着热气的香茶,楚祈的声音带着些微愉悦:“叶儿,为师料到,你必会回来。” 1914章 春风得意 夏叶子抿唇坐下来说:“师傅,新帝选秀了……” “所以……”楚祈握住茶盏的手微微一滞,而后平淡无奇地问道。 “师傅,我想进宫!”夏叶子在时隔三年后,吐露心声。 “叶儿,这才是你想要跟为师学艺,最终的目的吧?”楚祈笃定的说。 夏叶子抿唇说:“我不甘心,一生平庸!凭什么我的姐姐们可以有师傅教习功课,有名师傅教导刺绣,她们可以进宫一飞冲天,我却只能嫁做他人妾?我不要这样!我也要进宫,我也要做人上人!” “呵……”楚祈忽然浅笑出声:“我的叶儿本就非池中物,果然啊!” “师傅——”夏叶子眸光一亮:“您,不会怪我吗?” “叶儿,既然你选择了今后的路,为师能给你的就是所有的祝福!”楚祈悠悠的说:“一晃三年过去了,叶儿,为师也要离开这里,进宫前,再来见为师一面吧!” “师傅,您要离开这里?”夏叶子一脸的震惊,不舍的说:“为什么?” 楚祈笑着说:“你我师徒一场,本就是一场缘,迟早我们师徒要各奔东西。” “何时离开?”夏叶子心酸难受,这三年的陪伴,她早已经把楚祈当作了最重要的人之一。当然了,那是一种亲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暂时不知。”楚祈恢复了淡然淡漠:“时候不早了,你且回府去,记得,借势,见机行事!进宫么,有人认为天降美事,却也有人认为是霉事。” “是!”夏叶子颔首应道,却想不透,楚祈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其实夏叶子今日和楚祈坦白心声,就有些微的动摇之心。她已经没有了依靠,楚祈是她的恩师,按理说是她如今最后的依靠。但若是她进宫,那么此生或许和楚祈永无相见之日。 从后门往常一般溜进去后,夏叶子怎么也无法想到,夏蕾子竟然会等候在此! 两人面面相觑良久,夏蕾子咬住下唇开口:“三日后,我便和姐姐进宫选秀了。” “那很好啊!”夏叶子一脸的浅笑:“叶子再次恭祝大姐、二姐旗开得胜,一入宫门即可以德蒙盛宠,让夏府祖坟冒烟!” 语毕,夏叶子大步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只是在和夏蕾子擦肩而过的瞬间,冷不防被夏蕾子拉住了衣摆。 夏叶子转眸挑眉:“怎么,二姐有何吩咐?” “如果……”夏蕾子抿唇似乎很纠结,半晌终于抬眸坚定的说:“我要是把这个名额让给你,你……相信吗?” “哈!”夏叶子像是听到了大笑话一样:“二姐,这个玩笑真不好笑!如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回去了!”语毕,夏叶子再不迟疑,扬长而去。 “为何,你不肯信我一次?”夏蕾子凄婉地看着夏叶子离去的背影,忽然大声喊道:“夏叶子,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不愿意入宫!” 夏叶子的脚步一顿,却并没有回头,而是冷声道:“愿意与否,那都是二姐的事情,与我无关!只是我少不得提醒二姐你,如今你已内定待选秀女,此等大逆不道的话还是少说为妙!我可不希望,株连九族的时候,我成为其中一名无辜者!” “我——”夏蕾子语塞,再看过去,发现夏叶子身影已经远去。 夏叶子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她一直都知道,夏家最受欢迎的是夏蕾子。因为她总是一副柔弱,体恤下人的样子。不像夏雨晴,嚣张跋扈。 走到岔路口的时候,迎面看到了夏山桥,夏叶子退后一旁福身说:“老爷好。”这是夏叶子前世今生一贯的称呼,她不曾叫这个人为爹爹过。 夏山桥看着夏叶子一怔,而后并没有因为她的疏远和称呼不悦,反而带着些微讨好说:“哦,是叶叶啊,这几日你自己好生准备一下。侯府的少爷侯枫亭已经派喜婆上门提亲,你两位姐姐进宫当日就是你大喜之日哦。” 夏叶子心下一惊,夏山桥继续说:“你也算是好命,竟然是位良妾,见到主母可以不需要行跪拜之礼。对于你的庶出身份,能够有这么一门亲事,已然是天赐的美事了!” 夏叶子唇角勾起一抹嘲讽说:“是,老爷说得太对了!那叶子这就回去准备绣嫁衣!” “嗯,去吧!”夏山桥感觉这个女儿识抬举,立刻好心情的摆摆手。 夏叶子走出去一段路,眉眼间尽是数不尽的讥讽,自己的女儿给人家做妾,他这个做父亲的竟然还会那般的开心! 握紧右拳,忽然耳畔传来若有似无的沉重喘息声,心尖一颤。就听到一个男子兴奋的惊呼:“兰花,真想死哥哥我了!” 兰花?夏叶子收回想要溜走的脚步,那不是大姐夏雨晴身边的一等丫鬟吗? 兰花似泣似喜的说:“好哥哥,真舒服!再有几日小姐进宫,我也要跟着去呢!” “不行,兰花妹子你不可以进宫!”男子说:“进宫做了宫婢,不到二十五岁是不会放出宫,到时候我娘早就给我讨好了媳妇!” 兰花闻言冷声说:“狗子哥,你敢试试!” 狗子?夏叶子一脸的讥讽,怪不得如此胆大妄为,竟然是夏府管事娘子的儿子,那管事娘子不是别人,正是赵梅红娘家陪嫁嬷嬷! “可是……”兰花欲言又止,很是犯难。 “要我说,你跟小姐说一声,找别人代替你不就得了?”狗子出主意道。 “也好,那找机会,我跟小姐说一声!”兰花咬牙,为了自己终身大事,拼了。 晚膳的时候,夏山桥竟然派人请叶子一起去大厅里用膳。这是夏叶子长这么大,第一次在家中大厅里用膳。 饭桌上夏雨晴一脸的得意非凡,仿佛下一刻她就一飞冲天,成了皇后那样骄傲。夏山桥也是满脸的春风得意,就好像他已经成了国丈,他的女儿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嘲讽地瞥了一眼众人,夏叶子埋首美食中,不吃白不吃。 1915章 正妻 侯枫亭一脸惭愧看着夏叶子:“夏夏对不起,我……没有多余的名额了。” 夏叶子早就猜到,不在意的说:“无妨,枫亭,还是多谢你为我奔波!” 侯枫亭接触到她精明的眼神,心虚的躲闪开去,然后说:“我……我爹派喜婆去你家中提亲,夏夏你不会怪我吧?你放心,我一定努力,让我爹同意立你为我的正妻!” “枫亭,倘若有朝一日,你发现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还会这般对待我好吗?”夏叶子期待的看着他眼睛,等候他的答案。 侯枫亭抓住她的手说:“夏夏,我对你的心永恒不变,哪怕你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枫亭,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夏叶子忍住酸涩,没有流泪,而是笑着说:“大婚之前,我们不可以这样随意见面,否则不吉利。” “夏夏,这么说,你是答应嫁给我了?”侯枫亭一脸的惊喜和幸福,点点头说:“好,我这就走,夏夏,你等着我八抬大轿娶你过府!” 看着侯枫亭欢喜离去的背影,泪水再也压抑不住,滚滚而落。 转身的时候,夏蕾子站在对面不远处,面色复杂的看着自己说:“夏叶子,你真是好命的让人嫉妒!” 夏叶子擦掉泪水,嘲讽的说:“二姐过奖了,恐怕这句话应该如数送给二姐!毕竟进宫为妃,享万民敬仰,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至于我,侯不过嫁人做妾,哪里有好命的影子?” “你看不出来,侯公子对你一往情深?”夏蕾子忽然迫不及待的说。 “不劳二姐挂心了!”夏叶子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与她擦肩而过说:“倒是二姐你,到时候进宫了,可要步步小心啊!”语毕,再不迟疑地扬长而去。 夜深人静,夏叶子轻手轻脚的出了自己的院子,踏月来到了桂香所在的院子。这桂香身为蕾子身边一等大丫鬟,拥有独立的小院子,小日子过得倒是舒坦。 走进院子的时候,就听到了屋子里传来的阵阵嬉闹声,夏叶子故意加重了脚步声。 果然,屋子里桂香说:“狗子哥,我听到有人进来了!”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桂香拉开了门,一眼就看到门外的夏叶子。心底一惊,面上却漾起了笑容:“哟,夜深露重的,三小姐怎的有空过来?” 夏叶子斜眼看向了门缝里,桂香不假思索的闪身挡住了她的视线。 夏叶子勾唇一笑说:“你也说了夜深露重,怎么,不请我进屋喝杯热茶吗?” 桂香眼底的慌乱一闪而逝,笑着说:“奴婢倒是想啊,只可惜三小姐即将嫁入侯府,乃是贵人,奴婢唯恐自己屋里头杂乱,辱了小姐的眼睛!” 夏叶子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桂香,直看得桂香心差点儿跳了出来。 夏叶子推开她,走进了屋子里,里面的热热气息浓郁,还有那夏乱的床铺。夏叶子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桂香,桂香登时面红耳赤,低垂着头不做声。 掸了掸衣摆,夏叶子坐在了凳子上说:“夏府有侯丞相给予的两个进宫秀女名额,大姐和二姐势必要进宫。作为大姐身边最得力的一等大丫鬟,你怕是也要跟着入宫吧?” 桂香闻言心底一怔,一时间摸不透夏叶子的意思。不过却是据实相告:“三小姐说的是,日后若大小姐得了圣宠,奴婢也能跟着沾点儿福气!” 夏叶子端起了茶盏,漫步经心的说:“你说的没错,这宫婢在深宫里无病无灾,能够熬到二十五岁放出宫,那就是天大的恩赐。可要是不小心惹恼了哪位贵人,那可不是在府中打几棒子那么简单,直接棒杀或者仗毙了可就糟糕了!” 桂香闻言面色就是惨白:“三小姐,您可不要吓唬奴婢,奴婢胆小不禁吓!” 夏叶子巧笑倩兮:“你其实也不必如此担忧,进宫有利有弊。有的人不愿意进去那个牢笼,但是偏偏有人执念那座大牢笼!” 桂香立刻明悟,笑言:“那此人还真的勇敢,奴婢佩服勇敢之人,若是她愿意的话,奴婢甘愿将这个机会与她交换!” “这恐怕要你考虑清楚了,此事等同于欺君大罪,你要是真的有心,我倒是有个法子教给你。”夏叶子笑语炎炎的说。 桂香咬住下唇,狠下心说:“请三小姐赐教,奴婢终身感激不尽!奴婢实话告诉您吧,这进宫,奴婢一点儿也不愿意!” “你且附耳。”夏叶子招招手,桂香犹豫了一下附耳过去,夏叶子小声说了几句话。 桂香惊恐的瞪大眼睛,半晌咬牙说:“是,奴婢一切听三小姐吩咐!” 夏叶子嗯了一声,眼神忽然瞥向了屏风那里说:“也就几日的时间,不用那么迫不及待,当心误了大事!” “是,奴婢谨遵三小姐教诲!”桂香咬牙,低垂着头应道。 夏叶子浅笑着,站起来走了出去。看了一眼明亮的月光,想着再有几日,自己就要进宫,以后的日子她就是一个人! 第二日,杏枝匆忙跑进来说:“小姐,侯……侯丞相来了!” 夏叶子蹙眉的时候,侯丘明已经走进来说:“你下去!本官有些话要交代你家小姐。” 杏枝一脸的惊恐应道:“是!”然后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夏叶子。 夏叶子站起来福身:“不知道丞相大人,有何事要交代民女?” “哼!”侯丘明不悦的说:“如果不是我儿执意迎娶你,本官必然不会让你这庶出的女儿进我丞相府!你好自为之,他日若是老夫发现你只会迷惑我儿,老夫第一个不饶你!” “多谢丞相大人教导!”夏叶子强忍住怒气说:“今日之耻,民女记下了!” “哼!不自量力!”侯丘明甩了甩袖子,大步离去。 夜晚,夏叶子像往常一样从后门溜了出去,来到了月老庙。 推门进去的时候,楚祈果然没有安歇。 “师傅,您猜到叶儿今日会来?”夏叶子看着纱幔后面,那个欣长的身影问道。 1916章 假扮桂香 “今日之别,叶儿就要一入宫门深四海,为师没有别的话,只希望你可以记住,隐忍不发,等待时机。”楚祈幽然的说。 “是,叶儿记住了。” 楚祈抿唇,两人缄默无语。半晌,楚祈忽然抬眸:“叶儿,若是为师让你放下执念,随为师离开这里,你可愿意?” 夏叶子一怔,她想不到师傅会这么说。 “罢了!”夏叶子的愿意刚想要脱口而出,楚祈已经叹了一口气说:“那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就好自为之,走下去吧!” “师傅……”夏叶子红了眼眶,哽咽着唤道。 “为师一早就知道,你非池中物,为师希望你可以善用为师教导你的所有。”楚祈的声音透漏着沙哑说:“既然相见再无他日,叶儿,今夜就留宿在此吧!” “是,师傅!”夏叶子应了一声,来到了三年前那间充满轻微霉味的厢房,一夜辗转反侧,很久之后才睡着。 翌日天色还没有亮,夏叶子就起床,走过楚祈的厢房便,里面还可以听到他传来的轻微咳嗽声。夏叶子心尖一颤,强忍住推开那扇门的冲动,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从夏府后门溜进去的时候,桂香早就恭候多时。她看到夏叶子一喜,立刻将手中的包袱递过去说:“三小姐,衣服都在里面呢!大小姐的轿子在大门东侧那边,你待会儿换了衣服,天色还暗着,您只管走路不要出声即可。” “好。”夏叶子应了一声,匆忙进了屋子里换好了衣服。 桂香小心地带着她避开了人群,出了大门,慕听琴点点头,随着其余的丫鬟们低垂着头,来到了夏蕾子的花轿旁站好。 走了好久的道路,前面巍峨的皇宫近在眼前。夏叶子看着气势恢宏的皇宫建筑物,忽然内心升起了一股名为野心的情绪。 宫门外,早就挤满了各色花娇。看来此次入宫的秀女人数不少,广场上熙熙攘攘的吵个不停。就在这个时候,宫门里鱼贯走出一行宫婢,为首之人是一名看上去阴森冰冷的太监,他尖着嗓子道:“都安静些!要进宫的小主们,需要层层把关,那才能入宫伺候皇上!” 此言一出,秀女们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大声喧哗。 眼看着一个个秀女被叫进去不知检验什么,有的出来欢喜,有的哭着坐上花轿返回去。 夏蕾子忍不住说:“蕾子,怎的进个宫,那么多屁事?” “姐,谨言慎行!”夏蕾子闻言,立刻提醒道。 好在夏蕾子凭着美貌,夏蕾子凭着才学,都过了关。接下来就是待选秀女一起,随行丫鬟聚在一起,接受点宫砂。 另一名看上去年纪很大的嬷嬷带着众人,东拐西拐进了一出院子,然后停下来说:“这里是储凉宫,你们暂时居住此地。记住,不可擅自走动,否则冲撞了哪位贵人,到时候丢了小命可不要冤屈!” 红苕吐了吐舌头,转头一眼看到了夏叶子,忽然瞪大了眼睛:“你……三小姐!” 夏叶子抿唇一笑说:“红苕妹妹你可别胡说,我现在可是桂香哦!” 夏蕾子也注意到了什么,一眼看到了夏叶子,瞪大了眼睛:“你——夏叶子!你竟然……” “咋咋呼呼的做死啊!”为首的太监眸光一寒,冷刀子眼立刻斜了过去,夏蕾子登时吓得面色一白,不敢吭声。 接下来,分配住所。夏叶子还在房间里收拾行李,门砰的一声被踹开来,夏蕾子满脸的怒气,后面跟着夏蕾子。 夏蕾子伸出手就要打人,却被夏叶子眼疾手快拦住了:“姐姐这样一副泼辣刁妇的模样,当心皇上见了,姐姐恐怕无法一步登天为后哟。” “你这个贱人!你竟然这样子进了宫!我告诉你,你那庶出的身份,外加你娘那个破落户,你休想成凤!”夏蕾子扭曲着脸,一脸的嫌恶说。 夏叶子眸光一寒,下一刻抿唇浅笑着说:“皇后母仪天下,应该是贤良淑德,温柔贤惠,姐姐这般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并且粗言鄙语的,如何能与凤凰比拟?” “哼!很好,你不是喜欢做宫婢吗?做妾不好是吧?那好,我就让你明白,宫婢有多么凄惨!”夏蕾子恶毒的说:“我有蕾子相助,而你的小命把握在我的手里!我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得死!” “姐——”夏蕾子拉着夏蕾子,一脸的惊恐。 夏叶子将茶水一饮而尽说:“这话说的可过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一个还未承宠得待选秀女,比深宫贵人还要跋扈呢!死?我不喜欢,不过你这样的蠢货继续口无遮拦,我相信等着你的才是生不如死!” “姐,我们回去吧!”夏蕾子拉住夏蕾子,然后对着贴身丫鬟说:“带你们的小主先回去,我有事和桂香讲!” 夏叶子勾唇一笑,果然,夏蕾子才是聪明人。要是说她夏叶子冒名顶替桂香入宫,牵扯下去,总归是夏府满门欺君,按律当斩。 夏蕾子盯着夏叶子半晌,方才幽幽的说:“做侯公子的良妾,难道不好吗?一入宫门深四海,你当真愿意辜负侯公子一腔痴心,来这深宫步步惊心吗?” “是啊,我看着二姐似乎比较感兴趣做枫亭的良妾,那当初你怎的没有向爹表明心意,嫁给枫亭为妾?”夏叶子挑眉,讥讽道。 “叶子,这三年,你果然变化颇多!”夏蕾子耐人寻味地看了一眼夏叶子说:“你好自为之吧!既然你想要来这里过朝不保夕,胆战心惊的日子,那么祝你得偿所愿!” 夏叶子不客气的回敬:“我也祝二姐你们心想事成,一飞成凤!” 夏蕾子眸光一闪,转身离去。 夏叶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会儿想到这三年与楚祈的点点滴滴,一会儿又想起了侯枫亭满怀期望的眼睛。到最后,都变成了夏蕾子那一句满含讥讽的做妾不是很好吗?不,她才不要做妾! 1917章 杀气 哗啦一声坐了起来,夏叶子内急,便走出房间。随便的行走,突然一个太监厉声喝道:“干什么的?” “请问茅房在哪里?”夏叶子登时吓了一跳,忙不迭出口询问。 “往前面直走,侯转就是了。”太监蹙眉道:“快速快回,不要乱跑!” “是,多谢公公!”夏叶子福了福身,向着前面使劲地奔跑,跑累了忽然想起自己似乎忘记侯转了!周围一片漆黑,夏叶子四下一看,前面有些微亮光,于是她迅速地向着亮源处跑去。 鼻翼间的花香气味越来越浓郁,夏叶子这才发现,她竟然来到了传闻中的御花园!心下一惊,夏叶子就要原路返回,忽然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半盏茶,可是比上一次迟了半柱香时间呐!”声音里带着三分喜悦,七分戏谑。 咚!夏叶子心底一寒,这人不会是宫廷侍卫吧?那,他话中的意思似乎在等人,该不会是宫婢?呀!那岂不是,侍卫和宫婢私相授受,那要是发现她在,她恐怕要被灭口吧? 双腿打着哆嗦,夏叶子再不敢乱动。心跳砰砰作响,夏叶子躲在树后面探出半颗脑袋,好奇地张望着。 晕黄的灯光下,一名穿着宫婢衣服的女子,浑身打着哆嗦,满脸的惊恐和惶惶不安。 咦,她似乎很害怕?夏叶子不明白了,她自己有胆子和侍卫相约,见了人家,怎的又害怕起来了? 再仔细看去,在那名宫婢面前,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俯身看着她。因着茂密的枝从,那个男子的面容看不清楚。而且他大半的身体,几乎都被挡住了。 “你……你是何人?”就在夏叶子思索的时候,那个宫婢开口说话了,声音打着颤,似乎很是惊骇的样子。 男子仿佛也惊住了,半晌方才带着疑惑说:“你竟不是……说,你是何人?”最后那一句话竟然载着滔天的煞气,吓得夏叶子耳朵轰鸣。 不过听起来,那名宫婢很惊奇这名侍卫,难道说,两人都互不相识?或者说,相约的人都不是对方吗? 宫婢双腿更加抖得厉害,夏叶子从此处看过去,可以清晰的看出她面上的惊惧。 “再问你一次,你是何人?”男子似乎失去耐心,冰冷的问道。 “我——我是彩蝶。”宫婢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道出了姓名。 男子闻言轻咦了一声,随即诧异的说:“彩蝶吗?谁是彩蝶?” 夏叶子闻言心底一乐,很明显嘛,彩蝶就是你面前的宫女喽!随即心底一寒,他们两人,不会是被别人设计,陷害了吧? 糟糕了!夏叶子也不敢乐了,思索着,要是真的如此,那岂不是撞到了陷阱? “啊!你……你又是谁?”就在夏叶子思索着,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逃离开,那个宫婢忽然惊呼一声道。 男子愣了愣,忽而发出一声听不出喜怒的笑声,然后一字一句的说:“拓跋昊。” 夏叶子蹙眉思索着,拓跋昊,深宫中除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子,糟糕,竟然会是当今皇上拓跋昊! 与此同时一声噗通声,那名宫婢惊恐至极的说:“奴婢眼拙,冲撞了圣驾,请皇上恕罪!” 皇上!心尖一颤,夏叶子心更加忐忑不安起来。竟然真的是皇上!这宫婢下场会如何?拓跋昊会不会一怒之下,下令斩了她的头?不是说天子一怒,流血千里吗? 拓跋昊的声音依然古井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朕,你自己前来,还是受了谁的唆使来此?” 彩蝶闻言使劲地磕着头说:“皇上息怒!奴婢不知道皇上在此,奴婢误闯此处实在该死!只是奴婢真的是无心的,请皇上饶命啊!” 夏叶子思量着,她的意思是说,她本不知道拓跋昊在此处。而且她之所以来这里,只不过是误闯,也就是说,她也是不小心跟自己一样迷路了? 风乍起,夏叶子终究忍不住好奇心瞧过去,透过斑驳的树枝桠子,果然清晰可见那抹玄色龙袍摇曳在夜风中。 拓跋昊闻言蹙眉,冷声道:“抬起头来,让朕瞧瞧你是哪个宫的!” 彩蝶闻言战战兢兢的抬起了头,惊恐地看着面前的拓跋昊。 夏叶子禁不住摒住呼吸,大气不敢喘,那种窒息的危险让人真的心惊胆战。半晌,拓跋昊轻笑一声说:“长得倒是清丽脱俗,朕来猜猜,你是汀澜馆的宫女?嗯不对,是不是汀羽轩的啊?” 夏叶子就感觉心尖一颤,他带着笑意的声音里,究竟蕴含着多少杀气啊! 果然,拓跋昊忽然倾身一把扣住彩蝶的下巴,冷冷地说:“费尽心思只为见到朕,你当真以为,朕就会宠幸你?” 宛如惊雷轰顶,夏叶子心尖一颤,这等同于宫婢私自勾引皇上!这罪名,比之私会侍卫来得要严重得多啊! 拓跋昊继续冷笑着说:“朕好奇啊,倘若你的主子知道你由此野心,你说她会怎么对待你?告诉朕,你的主子是谁?” 彩蝶分明嘡目结舌,惊恐万分吓坏了!拓跋昊在此时,忽然狠狠地松开手,彩蝶躲闪不及,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夏叶子禁不住好笑,这皇上还真的不懂怜香惜玉呐!多么标致的美人儿,他竟然舍得下此狠手! 彩蝶死死地咬住下唇,可怜巴巴的说:“奴婢真的是无心闯入此地,请皇上圣明,饶恕奴婢吧!” “朕若是不饶恕你,就不圣明了?”拓跋昊冷哼一声道:“你觉得,朕会相信你的说辞?” 彩蝶似乎想不到拓跋昊会如此说,一时间怔在那里,不知所措。 夏叶子也禁不住后怕,他的意思是说,这彩蝶是故意来此等待他的吗?那个彩蝶,是真的奢望能够凭借自己的花容月貌,得到拓跋昊的一次雨露承恩? 咚!夏叶子心下一惊,似乎,她能够猜得出拓跋昊此时的心情?只是,他会如何处理彩蝶呢?把她交给内务府,还是她本身的主子? 1918章 毒死 不管是哪一个,夏叶子都可以想象得出,她的下场都足以让这个彩蝶生不如死。 “哼!”拓跋昊冷哼一声道:“不说?朕就……” “呀!皇上,臣妾来迟,请皇……”就在此时,一声焦急的女声打断了拓跋昊的话,忙不迭的话语,萦绕在深夜上空。 夏叶子当即惊讶的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纤瘦的身影,随着她焦急的奔跑着,头上的金步摇一颤一颤的。细细地听之,还能够听到她因为跑得太急,发出的喘气声。 女子忽然惊呼一声:“咦,这是谁?” 夏叶子恍然大悟,拓跋昊一直等的人,原来是此人!这女子偏生迟到,而彩蝶却赶在她之前,来到此处与拓跋昊相见。叶子眸光一闪,她此时也不大相信,这彩蝶是无意中闯入此地了。 拓跋昊与这位妃嫔有约,彩蝶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跑来此处无非是想要抱着侥幸的心态,妄图凭借自己的姿色德蒙盛宠。 这也无可厚非,毕竟拓跋昊初登基三年,后宫妃嫔匮乏。听闻四妃华妃、如妃、容妃以及端妃都空悬,后位更加无人问鼎。如今后宫品阶高的,也就是赵淑媛以及洛昭仪,还有位盈嫔娘娘。 如此一来,后宫的竞争更加激烈。就连宫婢都存了不安分的野心,更不必说那些位分比较低的小主们,恐怕更加想要力争上流,往上攀爬。 拓跋昊闻言勾了勾唇角,眸子里的喜怒看不透,只是淡漠的看着女子说:“武才人似乎对你很有兴趣,彩蝶,抬起头来让她好好瞧瞧吧!” 夏叶子又是一惊,武才人?那不是汀澜馆的主子武云芝吗?刚刚拓跋昊在问彩蝶哪个宫的时候,不就提起了汀澜馆么? 武才人听到拓跋昊的话,一脸的惊讶,随即羞愤恼怒歹毒的盯着彩蝶,怒气冲冲地说:“彩蝶?你不是赵淑媛身边的宫婢吗?你不在汀羽轩伺候你家主子,跑这里来做什么?” 拓跋昊闻言眸子一寒,忽然就冷冷地说:“朕与武才人相约赏月,既然武才人没有雅兴,这就退下回汀澜馆吧!”语毕,看向彩蝶道:“你既然有此野心,朕自然让你如愿以偿!” “啊——”彩蝶惊呼一声,人已经被拓跋昊打横抱了起来,她顺势双臂圈住了拓跋昊的脖颈,面色闪过一抹羞涩。 武才人一脸的妒火中烧:“皇上,此宫婢胆大包天,您难道要姑息她吗?” 拓跋昊蹙眉冷声:“你是在教训朕?” “臣妾不敢!”武才人一脸的惊惧,认命懊恼地说:“臣妾告退!” 拓跋昊抿唇浅笑着,抱着彩蝶忽然整个一转,朝着夏叶子藏身之所大步走去。 夏叶子心下一惊,千钧一发之际,迅速地闪身躲进了山洞里。一眼看去,只看到了一个隐秘的小缝隙,刚刚好可以容一人进去。才躲进去,就听到沉重的脚步声,拓跋昊竟然抱着彩蝶,进来了! 山洞里漆黑一片,但是在拓跋昊踏进去的那一刻,立刻灯火通明。想必已经有宫人现已不进来,燃起了烛火。 拓跋昊冷声唤道:“小泉子,进去收拾一下!” 夏叶子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原来拓跋昊并没有先进山洞,只是有宫人先一步进洞打点。只是听拓跋昊的意思,他打算在山洞里,临幸那个彩蝶? 就听着一个太监应道:“是,奴才遵旨!”不一会儿,山洞里传来脚步声,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夏叶子鼻翼间立刻充斥着好闻的龙涎香气息。 “退下吧!”拓跋昊再次出声,夏叶子心咚咚的跳跃起来,天呐,她真的倒霉死了!竟然不得不听墙角! “啊!”彩蝶忽然惊呼一声:“皇上,您……您想干什么?” 夏叶子抽了抽嘴角,不要这么矫柔造作吧?都敢做出勾引天子的行动,这会儿皇上如你的愿,要临幸你,你又何必装模作样? 唉,再去想拓跋昊竟然随便找了个山洞,就临幸这个彩蝶。可见她终究是南柯一梦,她的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愿望,恐怕是奢望。宫里的女人,并不是爬了龙床,就一飞冲天。 那么多妄图爬上龙床的宫婢,不都是没有任何名分,直接发落进冷宫,到死,都不曾再见龙颜。要是安分守己做好宫婢,起码在二十五岁可以放出宫,随意婚嫁。有个盼头,有个希望,只不过看得开的人,真的没几个。 帝侯之心,最是难测。这彩蝶自作聪明,其实在拓跋昊眼里,和那个唱戏的小丑,有何分别? 拓跋昊磁性的声音朗朗一笑,三分慵懒,七分嘲弄的说:“朕想要干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了?” 彩蝶继续惊恐的叫了一声,听得夏叶子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拓跋昊轻笑着说:“你费尽心思等着朕的出现,不就是想要得到朕的宠幸么?看在你那么精心的份上,朕定当如你所愿!” “不——啊!皇上……”彩蝶的推搡声,无异于欲拒还迎,不一会儿就缴械投降。 拓跋昊果然不是好糊弄的!夏叶子尽量不让自己听那羞人的声音,迷迷糊糊中,睡了好久,直到拓跋昊突然开口唤道:“小泉子!” 夏叶子浑身一颤,登时醒了过来。 脚步声走了进来,小泉子应了一声道:“奴才在!皇上,要回龙旭宫么?” “嗯。”拓跋昊淡漠的应了一声,就听到另一个声音走了进来,紧接着一股子浓郁的药味飘散在整个山洞里。 “喝了它。”拓跋昊的声音里透着煞气。 鸩酒?夏叶子第一个反应,随即否决了,那么大的药味,哪里就是鸩酒?惊雷乍现,难不成是避子汤? 彩蝶的声音里带着惊恐:“皇上,不……这是——”想必她认为是毒药,却又不敢问出来,只能拒绝不喝。 “找死啊?皇上的赏赐,你敢推拒?”就在此时,小泉子不耐烦的呵斥道。 “奴婢不敢!”彩蝶忙不迭说:“奴婢——谢皇上赏赐!” 1919章 绝对无情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皇上,墨香求见。”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禀报道。 “嗯,让她进来吧。”拓跋昊依然淡漠的说。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一个声音传来。 “嗯。” “皇上,待选秀女都安排在炎夏宫,这几日都有教导嬷嬷前去教习宫规。”墨香说道。 “嗯,此事交由你来安排,朕很放心。”拓跋昊道。 “奴婢谢皇上!” “小泉子,摆驾龙旭宫!”拓跋昊已经起身,脚步声远去。 夏叶子心底一松,同时又涌起了一股失落。她竟然懵懂中,撞到了拓跋昊,却又在不知不觉中,见不到他的真容就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 终于是按耐不住,夏叶子悄悄地探出头,却一眼和墨香视线相对!心尖一颤,夏叶子立刻躲了回去。只不过她确信,墨香一定看到了自己!那么,她会告发自己么? 夏叶子这边还在担忧,那边墨香已经开始对彩蝶说教:“作为宫婢,就要谨慎本分,有自知之明,不要野心滋生,侥幸认为凭借一张好脸蛋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 这话敲打的话,听着像是给彩蝶听,其实夏叶子何尝不知道,这墨香姑姑也是在说给自己听呢?只不过,难道宫婢就要认命吗?不,她既然决心进宫,决定做那人上人,那个可以和一国之君比肩的后位,她怎么可以轻易就放弃? 不过墨香那番话,起码也告诉了叶子一件事,此事她当作没有看到。 只不过那个彩蝶却还是不走,所以叶子也无法离开。不一会儿,这彩蝶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即将面脸的命运,开始嘤嘤哭泣。 拓跋昊没有处置彩蝶避过自己的主子,前来勾搭他。却在一个破山洞里,草草的临幸她,然后赐了她一碗避子药。很明显,这彩蝶将再无得见拓跋昊机会。 她搅了武才人的美事,往后这武才人铁定了要她好看。就是她自己的主子赵淑媛,想必也不会让她好过。双重夹击下,她能够活到明晚上,估计都是奢侈的! 拓跋昊此人,寡情。他兴致颇高,与武才人相约赏月。却能够在最后关头,弃她而选择一个宫婢。所以他对于武才人,绝对无情。最是无情皇家人,何况是皇家九五至尊?妃嫔最不该动的,就是对帝侯的那颗凡心。 楚祈曾经说过,永巷里的女人,整日里生活得如履薄冰,步步危机。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若是再管不住自己的心,那么下场将会是生不如死。想要在深宫里站稳脚跟,第一件事那就是守好自己的一颗凡心! 彩蝶哭了好久,一直磨蹭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方才的穿好了衣服,起身走人。 夏叶子这才走了出去,飞快地朝着炎夏宫跑去。 刚刚进屋后,就听到太监尖着嗓子喊道:“随各位小主入宫的宫婢们听好了,这就出来,墨香姑姑要给你教导宫规!” 夏叶子心底就是一颤,这不是就是那个看到自己偷窥的墨香姑姑吗?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夏叶子尽量低着头,和其余的丫鬟鱼贯出了屋子,来到花园里。 墨香姑姑坐在藤椅上,身旁站着一名宫婢,宫婢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有一壶茶,一直茶盏。 墨香姑姑平淡无奇的说:“昨晚上各位初入宫,都睡得好吗?” 众人齐声道:“回姑姑的话,睡得很好。” “嗯,这便好。”墨香姑姑道:“从前不管你们在哪个高宅,如今进了宫就大不相同了。宫里日后就是你们第二家,我希望你们可以谨守本分,做好份内事的同时,严守宫规。” “是!” “嗯。”墨香姑姑依然是清淡的应了一声道:“这宫里头规矩大,我会耐心教导你们,之后你们就要严于利己,不得有任何违反宫规的举动和心思,懂吗?” “是!”众人再次应道,忽然一个清丽的声音说:“姑姑,要说这宫规礼数的,其实我在府中就已经学好了。” 夏叶子闻言一怔,看了看众人的表情,竟然有好些人赞同的点头。想必,这些人都随着自家小主在府上,跟着教导嬷嬷学过了。只是她自己跟桂香临时交换,倒是没有机会学习。 “既然都学会了,那我就不多此一举了。”墨香笑语嫣然的说:“你们的主子只是待选秀女,也不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她们的去留是个不确定。但你们就不同了,既然入宫成了宫婢,如果跟对了主子,那以后也可谓前途无量。” 此言一出,丫鬟们都开始骚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得,却都起了不同的心思。 就听墨香姑姑继续加把火说:“你们呢,是打算跟着原本的主子呢,还是想要换个有前途的主子?” 众人一开始小声嘀咕,然后声音越来越大,开始交头接耳,一起谈论起来。 夏叶子低垂着头一笑,这墨香姑姑真是个妙人,她这话说得滴水不露。点拨宫婢的同时,却又离间了主仆关系。 下一刻,墨香姑姑又再次跑出了更大的诱惑橄榄枝:“一入宫门深四海,很多人望而却步,却也有那些想不开的,愿意入宫门的。只要你们抓住机遇,宫婢也可以一步登天,做那个人上人,高高在上,俯视云泥。” 轰隆无异于五雷轰顶的点拨,她的意思是说,宫婢也可以一步登天为妃,也可以锦衣玉食,锦衣华服,做那人上人,享万民敬仰! 墨香笑看着众人的犹豫徘徊说:“不过呢,有道是衷心的奴婢不适逢两个主子。是要继续跟着如今前途渺茫未知的主子呢,还是换一个风头正劲,说不准连带着你可以沾光的好主子,都听凭你们自己的心愿。做不过还有时间,你们想好了随时可以告诉我。” 墨香说完了话,忽然大有深意的看向叶子,叶子眉心一跳,别开了眼睛。 这个墨香姑姑,夏叶子喜欢!她就是深宫里经验丰富,心机深沉、深藏不漏的精明之人。楚祈交给她的只是理论,而这个墨香则可以教会她真正的深宫实践生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920章 生死一线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墨香姑姑很快走了,留下了一众丫鬟们陷入沉思。 红苕和香菜看了一眼,然后红苕说:“香菜、三小姐,你们想要换主子吗?” 香菜闻言狠狠地瞪了一眼红苕,警惕的撇了一眼夏叶子,训斥香菜说:“你疯了不成?要是让大小姐知道你有这个心思,你还有活命吗?” “我”红苕还想要说什么,却已经被香菜拉着走开了。 夏叶子撇撇嘴,没有任何动作。 晚上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有人敲门喊道:“快出去,着火了!” 夏叶子吓了一跳,随便套上了宫装,拉开门就冲了出去。果然可以看到,有些微的火光星子。等出了院门这才醒悟,这里是皇宫内院,那里就那么容易起火? 回去的时候,发现门都上锁了!夏叶子勾唇笑了,原来夏蕾子和夏桂子,就在这里等着她呢!这大冬天的,天气寒冷,可不就是想要她自生自灭? 夏叶子不甘心,她不可以这么死掉!顺着有灯光的走廊走了几步,夏叶子当即来回地走动,这样可以驱寒。只不过寒风凛冽,依然让她冻得浑身打哆嗦。 看了一眼走廊一排的灯笼,夏叶子咬咬牙,如今保命要紧!爬上了最近的那根石柱子,她将上面的灯笼取了下来。 坐在了地上,将灯笼盖子拿开,双手放在了燃烧的蜡烛上烘烤着,一股暖流逐渐的从手掌心流到了全身各处。 呼出一大口白气,夏叶子禁不住低声笑起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忽然寂静的夜空下,一声熟悉的男声低沉的在身后响起。 “烤手啊,你没看……”夏叶子死死地咬住下唇,这个声音,分明就是拓跋昊! “有趣。”拓跋昊低笑一声,继而威严不容置疑的说:“转过身来,让朕瞧瞧你。” 夏叶子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可还记忆犹新,拓跋昊昨晚上就是这样对彩蝶说话的!尤其是她也是宫婢,拓跋昊不会把她当成又一个彩蝶吧? 硬着头皮转过身,夏叶子一直低垂着头,跪伏在地上说:“奴婢参见皇上!” 拓跋昊有些诧异,这小宫女听到自己的声音,浑身明显的僵硬和颤抖。在他报出自己的身份的时候,似乎很不情愿的,却无奈地转身给自己见礼。偏偏吧,她一直低着头,好像很不待见他? “嗯。”拓跋昊蹙眉应了一声,随口问道:“你是哪个宫的?” 却不知此话一出,宛如催命的黑白无常!夏叶子脑海里想到的,就是他当初也是这么询问彩蝶,心底一寒,战战兢兢的说:“回皇上的话,奴婢是炎夏宫的。” 拓跋昊闻言一怔,半晌愣愣地说:“炎夏宫么?朕倒是不记得了……” 夏叶子当即咳嗽一声,夏蕾子、夏桂子你们不是想要我冻死吗?很好,那我就将计就计,向皇上引荐你们吧! “皇上,奴婢的主子夏蕾子貌美如花,温柔贤淑,贤良端庄,善良大度。琴棋书画无所不精,还请皇……咳咳咳”因为夏叶子说得太急,不小心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起来。 这一停止,夏叶子就有点儿讪讪的,不敢再继续说话了。好在这时候又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声尖锐的太监声音传来:“啊!皇上,您怎的来了这里?外面凉,要是您有个好……” “小泉子,给朕闭嘴!”拓跋昊不耐烦的打断了那个泉公公的絮絮叨叨。 夏叶子依然不敢动弹,低着头跪在地上。却又忍不住想要抬头看看,拓跋昊究竟长的是什么模样,为什么那么多女人为了他前仆后继。 这一抬头不要紧,刚刚好和一双漆黑如墨,冰冷如斯的眼睛正对上!夏叶子吓了一跳,当即惊呼一声。 泉公公的浮尘啪的一声抽过去,怒斥道:“咋咋呼呼的,没得冲撞了万岁爷,你找死啊?” 夏叶子立刻重新低垂着头,再不敢看过去。 拓跋昊忽然冷笑着说:“朕刚刚记得清楚,你是说你家主子乃是炎夏宫的夏蕾子,又说她温柔贤淑对吗?” 夏叶子浑身一颤,如实地说:“回皇上的话,正是夏蕾子。” “唔。”拓跋昊轻应了一声,然后道:“小泉子,陪朕去一趟炎夏宫,让朕好好的会一会那位夏蕾子吧!” “是,奴才遵旨!”泉公公应道,随即斜了一眼夏叶子说:“皇上,那这个小宫女如何处置?” 夏叶子闻言登时心提到了嗓子眼,这该死的太监,皇上都没有说处置她,他瞎操心干什么提处置这两个字? “拉出去砍了!”拓跋昊冰冷的说。 轰隆真的自己的死期到了?夏叶子心底的不甘尤为浓烈,前世那碗让自己昏迷的蜂蜜水,还有杏枝那没有说完整的话,还有那个关于夏府凤星临世的传闻,她难道回到三年前,这就要香消玉殒? 不!她不甘心! 夏叶子抿唇,叩首道:“奴婢,谢皇上圣恩!” 拓跋昊轻咦了一声,停下脚步道:“怎的,朕赐你一死,你没有任何怨言么?” 没有怨言才怪!夏叶子抬头,眸光清凉的说:“生死有命,人活一世总归有死的那一天,奴婢如今得皇上金口赐死,也算是奴婢福分。” 小泉子忽然冷叱道:“愣着做什么?没听到皇上说拖下去砍了?” 立刻有两名侍卫走上前,就要押着夏叶子走。拓跋昊在此时,竟然再次开口:“且慢!这倒是有些不一样啊。” “皇上,您”小泉子一脸的惶恐。 拓跋昊看着夏叶子,抿唇一笑说:“朕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若是天亮之前,你能把这盏灯笼原封不动的放回原处,朕就饶你不死!” 夏叶子咬住下唇,这岂不是强人所难?蜡烛没有点燃的时候那么多,这会儿都燃烧了这么就,能原封不动吗?不过她如今只能抓住时机,抿唇道:“是,奴婢谢皇上!” “嗬!”拓跋昊留下一句冷笑,大步离去。在他身后,那个泉公公小跑着追了上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921章 送你一程 夏叶子缓缓地站了起来,就这么一小会,她就经历了生死一刻。天子果然是阴晴不定,刚刚他那么轻易的吐出砍了自己那句话,可见他想要一个人的生死,那么的容易。 捶了捶已经跪得麻木的双腿,夏叶子开始思索着,怎样才能把这灯笼原封不动的放回去呢?先不说原封不动把,就是放回去,也要找个工具不是?她可没力气,再爬上一根柱子,把灯笼放回去。 想到刚刚那两名侍卫,夏叶子当即走过去借梯子。结果问了一大圈,竟然没有一个侍卫愿意给她借梯子! 不用猜,肯定是拓跋昊命令的! 该死的!这不是让她死里逃生,还没有来得及庆幸,就告诉她,其实迟早要死,只不过延长了她去死的时间吗? 静静地看着远处那么一大排的灯笼,忽然眸光一闪,夏叶子分明记得中间那根柱子上的灯笼,在她来的时候,就一直没有点燃! 拓跋昊只说了让她把手中的灯笼原封不动放回去,可没有说不可以让她用别的灯笼代替吧?这么一想,夏叶子升起了一丝希望,哈哈手,爬上了那根柱子,将那盏灯笼取了下来。 打开一看,里面的蜡烛果然是新的一根,没有点燃过!将这跟蜡烛放在了自己这只灯笼中,然后爬上柱子上,将灯笼放回去。 剩下的燃了一半的灯笼,夏叶子继续坐下来,烤火。毕竟这一个晚上,还很漫长。夜深的时候,天气更冷。 第二天夏叶子还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小腿上传来一阵疼痛,夏叶子睁开惺忪的大眼睛,一眼就看到了拓跋昊! 一骨碌坐起来,然后跪下来说:“奴婢参见皇上!” 拓跋昊将她打量了一番,方才耐人寻味地说:“待选秀女夏蕾子的贴身丫鬟桂香,是么?” “是,奴婢在!”夏叶子一脸的惊惧,这拓跋昊什么意思? “朕昨晚上临幸你家主子,哦,如今她已经是七品的彩女了。你家主子得以进位,你这个做奴婢的,应该很为她高兴吧?” “是,奴婢高兴,谢皇上圣恩!”夏叶子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想不到这拓跋昊还真的去临幸夏蕾子那个泼妇!她昨晚上那么说,只是害怕与彩蝶同一个下场,却不曾想真的让夏蕾子检了个便宜! 拓跋昊邪肆一笑:“真的高兴?朕瞧着,你似乎很不乐意呢?” “奴婢不敢!”林叶子恨得牙根痒痒的,偏偏还发作不得。 “唔,看你跪了这么就,起来吧!”拓跋昊忽然,格外开恩的说。 夏叶子嘘了一口气,正想要站起来,膝盖住传来一阵疼痛,惊呼一声,夏叶子痛得差点儿就呲牙咧嘴。 拓跋昊蹲下来,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冷嗤一声:“怎的,才跪了一会儿,这就委屈不行了?” 夏叶子郁卒:“皇上,奴婢不敢委屈,只是腿有些麻了。” 拓跋昊闻言看了一眼她哆嗦的腿,忽然抬脚就踢了过去,夏叶子发出痛呼声,他却蹙眉说:“还说不委屈呢,这不是责怪朕,让你跪得太久么?” 夏叶子痛得眼泪哗啦啦,这拓跋昊喜怒无常,她只得求饶:“奴婢该死,请皇上恕罪!” “呵!”拓跋昊听不出喜怒的轻笑一声,下一刻,竟然弯腰打横抱起了夏叶子。 身后的泉公公跟着唤道:“皇上,您怎的……” “闭嘴!”拓跋昊沉着脸,头也不回的呵斥道。 夏叶子真的着急了,她脑海里浮现的就是那个彩蝶也是被拓跋昊抱起来,然后就那样草草的在山洞里临幸,然后赐了一碗避子汤! “皇上,奴婢知错,求您放奴婢下来吧!”夏叶子不想死,她几乎是哭着求饶道。 “现在知道怕了?”拓跋昊俊眉一扬,声音倏然变得冰冷刺骨,眸子里的冷意直达眼底。 夏叶子如置身在冰天雪地里,她本以为凭借小聪明能够侥幸逃过一劫。缺料不到,这拓跋昊分明就是没打算给她活路吧! 拓跋昊抿唇道:“倒是个聪慧的,只是朕却不知,你的小伎俩可以帮你渡过下一个难关吗?” 夏叶子哆嗦着:“皇上,您要带奴婢去哪里?” 拓跋昊刚刚还阴沉的脸,倏然又漾起了一抹邪魅:“你认为呢?” 夏叶子不愿意去猜想,只是惨白着脸说:“皇上,奴婢的脚不麻了,可以自己走路,求您放下奴婢吧!” 他分明就是想要抱着自己回去炎夏宫,他要的就是被他封了名分的小主们,看着他竟然屈尊抱着一名宫婢!那么夏叶子成了众矢之的,所有的人,不论是有名分的无名分的小主,还有怀着野心的宫婢,都将会把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他放了她一条生路的同时,却又亲手把她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这就是九五至尊,这就是那个拓跋昊啊! 拓跋昊蹙眉:“听你的意思,朕抱着你,让你很不舒服?” 不是很不舒服,而是非常不舒服!夏叶子低眉顺眼的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拓跋昊这才愉悦的笑了笑,下一句吐出一句让夏叶子吐血的话:“朕刚刚好想去看看夏彩女,既然你也回炎夏宫,朕就勉为其难顺路送你一程!” 送她一程?这话听着,怎么像是要让她立刻去死啊!昨晚上拓跋昊曾问那个彩蝶,若是她的主子知道她这般作为,该怎么处置她。拓跋昊今天这作为,可不就是与昨晚上有异曲同工之效?他的目的,就是要夏蕾子处置自己! 夏叶子抿唇强硬的说:“皇上天皇贵胄,奴婢只是身份卑微的小宫女,请您放奴婢下去,让奴婢自己走回去吧!” “这样啊——”他一副深思的模样,似乎很为难的说:“也罢,既然你如此勉强,朕便如你所愿吧!” 如你所愿?轰隆,又一次五雷轰顶!昨晚上,拓跋昊可不也是,对那个彩蝶说如她所愿?双腿一软,夏叶子就感觉天塌了一般的绝望。 1922章 百倍奉还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拓跋昊看了看她,蹙眉说:“朕瞧着你双腿乏力,罢了,就破例让你上朕的龙撵,一起过去炎夏宫吧!” 他虽然轻笑着说出口,但是话中的威严蕴含着滔天的不容置疑,夏叶子心知自己若是再推辞,难免引起龙颜大怒。 抿唇,夏叶子福身说:“是,奴婢叩谢隆恩!” 小泉子闻言登时面色狂变:“皇上,这于礼不符啊!此事,万万不可” 拓跋昊眉宇间一抹狠戾一闪而逝:“朕金口已开,摆驾炎夏宫吧!” “是!”泉公公不甘心地瞪了一眼夏叶子,叶子赶紧地登上了龙撵,一路上不敢作声。 龙撵行驶了一会儿,缓缓地停了下来,外头小泉子的声音高喊道:“皇上驾到” 夏叶子忽而抿唇一笑,拓跋昊想要借他人之手,要了她的小命。那么为什么,她不可以借天子之威,狐假虎威? 想清楚了,夏叶子勾唇一笑。 拓跋昊先一步下了御辇,伸出手来看着她。夏叶子翩然一笑,大方地将手放到他的掌心里,顺着他的力道登下了马车。 整个炎夏宫的人全部聚集在宫门外,跪下了齐声道:“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都平身吧!”拓跋昊淡漠的一笑,将夏叶子一把扯过去,搂在怀中。 “谢皇上!”众人纷纷起身,夏蕾子笑着抬眸,一眼就看到了拓跋昊怀中的夏叶子。面色骤变,眼底的怒气一闪而逝,不过眼睛里像是淬满了怨毒盯着夏叶子不放。 拓跋昊忽然一笑,推开了夏叶子,笑着问:“夏彩女,朕身边这宫婢,你可认识?” 夏蕾子闻言眸光一喜,福身笑着说:“回皇上,这是嫔妾身边的宫婢,倒不知道犯了何错,皇上,是否这贱婢冲撞了圣驾?” 拓跋昊呵呵一笑说:“唔,原来这贱婢竟真的是夏彩女身边的。也罢,朕暂且看在夏彩女的份上,不追究她的过错。不过夏彩女可要费心好好调教这贱婢,朕可不希望再看到这没规矩的贱婢!” 夏蕾子已经得意的笑言:“是,嫔妾遵旨!皇上请放心,嫔妾回头一定严加管教,绝对不让这贱婢再有触犯圣严的机会!” 拓跋昊瞥了一眼不做声的夏叶子,笑意吟吟的说:“嗯,夏彩女果然深得朕心!” 夏叶子心底一寒,原来拓跋昊当真就是要把自己交给夏蕾子,他本来就没打算给自己一条活路。他只不过是拖延了一个晚上,要自己的小命,从未改变过。 “呵,我明白了。”夏叶子忽然幽幽的说,无惧的看着拓跋昊。 拓跋昊淡漠的说:“害怕了?” “不,最坏的结果罢了。”夏叶子强忍住泪水,仰头和他对视。 小泉子浮尘扫过去,大声呵斥:“放肆!皇上面前,竟然不自称奴婢!” 夏叶子勾了勾唇,噗通一声跪下来说:“奴婢该死,请皇上恕罪!”你一介天子,真的厚颜要跟一个宫婢计较? 拓跋昊抿唇浅笑:“即是夏彩女的婢子,那就夏彩女自行发落。”顿了一下,他忽然弯腰伸出手,就要扶起夏叶子,笑言:“起来吧。” 夏叶子下意识地后退着着,惊恐的看着他说:“奴婢不敢当!”众目睽睽之下,他九五至尊,竟然想要去亲自扶起宫婢,他真的那么狠心想让自己连一丁点退路和活路都没有吗?拓跋昊,你果然够狠辣无情! 拓跋昊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豁然收回手,负手而立,冷冷地说:“摆驾回宫!” 龙撵远去,夏蕾子当先站了起来,一巴掌狠狠地甩了过去。 夏叶子脸颊一痛,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夏蕾子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这不知廉耻的贱婢!你就是个野种!” 夏蕾子上前一步拉住夏蕾子,瞥了一眼夏叶子,小声劝道:“姐,此处人来人往的,不好太过招摇。不如把她带进屋中,再做决断。” “也好。”夏蕾子哼了一声,眼神示意下,身边的香菜还有另一名夏叶子没见过的宫婢走来,立刻押着夏叶子进了屋子里。 “你以为,进了宫,就可以一飞冲天乌鸦变凤凰?”夏蕾子恶毒的说:“你就和你那个蠢笨如牛的娘亲一个德行,妄想要攀龙附凤,其实终究只是贱种一个!” “不许你侮辱我娘!”夏叶子瞪着夏蕾子,如果可以的话,今日之耻,她会百倍奉还! “姐,你消消气。”夏蕾子在一边说着风凉话,嘴上说得好听,却没有丝毫的动作。 这时候,夏蕾子身边那名新的宫婢说:“小主,奴婢从前在赵淑媛身边的时候,见过嬷嬷将冰淬取过的银针对着犯了事的宫人扎下去,让她痛不欲生,太医却又查不出任何病因。这样银针上面的冰寒深入骨髓,让她五脏六腑承受寒毒,在痛苦中死去。” 夏蕾子眼眸的歹毒暴露无遗:“浣衣,你这法子好,那就用这个法子,好好的让这个贱婢涨涨记性吧!” “可不是嘛小主,前阵子汀羽轩有个犯事的宫婢彩蝶,生怕被赐银针,所以竟投湖自尽啦!”浣衣继续恶意歹毒的恐吓道。 夏叶子心底一惊,彩蝶投湖自尽了?她,竟然那么容易死了? “姐”夏蕾子忽然出声,夏叶子眼睁睁看着那名叫做浣衣的宫婢,吩咐两名宫人,端着一个蒙着布的托盘进来,掀开来一看,上面扎满了密密麻麻闪烁着寒光的银针! 夏蕾子惊呼一声:“姐,不要闹出人命啊!” 夏叶子眸光一寒,倏然夏厉的说:“你敢!我告诉你们,若是今日我逃过一劫,他日我必会百倍奉还!” 浣衣冷笑着说:“你这**嘴巴还挺硬,小主莫气,奴婢这就好好的教导她,保证让她一会就老实乖巧!” “赵淑媛到”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太监高喊声。 夏蕾子当即面色一变,夏蕾子立刻使个眼色给宫婢:“速速将她拖下去!” “咦,两位妹妹玩什么游戏呢?这么神秘呼呼的,藏着掖着的可不好哦”忽然一个清爽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身著鹅黄色宫装的靓丽女子走了进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923章 心知肚明 夏叶子心底一动,赵淑媛?她就是武才人口中,汀羽轩的主子?那,那个彩蝶的死,会不会与她有关? 如果她用彩蝶的死,来跟赵淑媛谈个条件,那么今日一劫,她是不是可以逃脱?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夏叶子不打算放过。 随着声音的落下,赵淑媛饶有兴味地环顾了一圈屋子里各人表情。 夏蕾子和夏蕾子立刻福身道:“嫔妾参见淑媛娘娘!娘娘千岁!” “哟,这怎么回事啊?这么大阵势,本宫来的不是时候吧?”赵淑媛忽然瞥了一眼那满满的针头,看向夏蕾子。 夏蕾子躬身道:“嫔妾身边贱婢不懂规矩,冲撞了圣驾,这不,嫔妾正在教导她宫规礼数呢!” “咦,竟然有如此胆大妄为的贱婢!”赵淑媛瞥了一眼夏叶子,看向夏蕾子道:“怎的,夏良人也认为这贱婢如此惩罚合适?” 夏叶子看清楚了,这彩蝶果然没有跟在赵淑媛身边伺候着。很明显,彩蝶被赐了避子汤,都没有羞愧的想死。怎么突然想不开,就想要自裁?何况她已经得了拓跋昊的临幸,纵然没有任何位分,那别的人也不能随意发落了她。 所以夏叶子得出大胆的推测,这彩蝶绝对是让赵淑媛解决了。一来是以泄心头只恨,二来也是为了给身边其余的宫婢敲个警钟,不要妄图逾越主子,私自勾搭今上! “娘娘千岁!”夏叶子忽然开口说:“娘娘身边往常都跟着彩蝶姐姐,怎的今日不见彩蝶姐姐踪影?” 赵淑媛嘴角的笑意一凝,转身直勾勾瞪着夏叶子道:“你这贱婢,疯言疯语什么?” 夏叶子更加确信了,这赵淑媛心底有鬼,那么彩蝶被她亲手弄死的机率,更加大了。 “娘娘精明,彩蝶姐姐如今去往何处,想必娘娘很清楚吧?”夏叶子继续说。 赵淑媛眸子里的杀机毕露,一抹狠戾一闪而逝。 夏叶子笑着说:“那晚彩蝶回了汀羽轩,发生了何事,奴婢不巧,刚刚好知情。” “你的意思是……”赵淑媛走近了夏叶子,眸子里闪烁着夏厉和锐利。 “娘娘心知肚明,奴婢什么意思,您应该明白。” 赵淑媛哼了一声,忽然看向夏蕾子说:“彩女妹妹,本宫瞧着你这贱婢果然不乖得很,看来你真的有必要好好调教——” “娘娘,奴婢认识那位看到了整个过程的姐姐。不巧的是奴婢喜欢写笔记,会把听到的事情全部记录下来。”夏叶子心中一急,面上却云淡风轻。 “所以……”赵淑媛转身。 “如果奴婢今日出事,帮奴婢看管笔记的姐姐,可就要按照奴婢的交代公开里面的一切,到时候恐怕娘娘这菩萨心肠就要遭到质疑了。”夏叶子有恃无恐的说。 “你想要本宫如何?”赵淑媛咬牙问道。 “奴婢只求娘娘心慈,准许奴婢今晚回屋禁足。”夏叶子咬牙,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想要赵淑媛保下自己,那是不可能。因为她已然知道了赵淑媛杀了彩蝶,恐怕她也要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 “那本笔记……” “奴婢回去后,平安度过今晚,自然会将其放进炉中烧掉。” “好!”赵淑媛眸光一闪:“夏妹妹,本宫似乎与这丫头一见如故,今日之事卖本宫个面子,且让她面壁思过吧!” “可是——”夏蕾子还想要坚持,就看到赵淑媛夏厉的眼眸,立刻噤声不语。 夏叶子抚额:“淑媛娘娘,奴婢有认床的习惯,还是劳烦您让人将奴婢送回自己的屋子里面壁思过吧!” 赵淑媛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咬牙切齿的说:“两位妹妹,这宫婢虽然冲撞了圣驾,好歹与圣颜有缘,这样让其自生自灭实乃不妥。这样吧,今晚上就让她回自己的屋子面壁思过,明日一早随两位妹妹作何处置!” 此言一出,无异于表明她只保叶子一晚平安。至于明日一早开始,那就要看叶子自己的造化,还有夏蕾子姐妹是否打算放过她。 夏叶子躺在硬木板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安睡。她只有这一个晚上,明日开始,她要如何堪破这死局? 摸了摸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小脚踝,想着拓跋昊的一系列举动,禁不住轻声感叹:“真狠!”是啊,不是他拓跋昊,她夏叶子如何能走到这一步绝路? 风呼啸着,忽然窗外闪过一抹黑影,夏叶子立刻警惕地坐了起来,惊恐地看着那道黑影向着自己缓缓地接近。 “什么人?”夏叶子一开口,才发现声音打颤。 “闭嘴!”一声熟悉的男声传来,紧接着嘴巴被他温暖厚实的掌心捂住。 夏叶子抬眸看去,面前的男子拿下了蒙面,这样一张容颜出现在眼前,让夏叶子大脑立刻处于空白状态,一瞬间竟然不知所措起来。 他怔怔地松开手,轻吐两个:“起来!” 夏叶子惊恐的回过神来,当即就想要站起来施礼,嘴里哆哆嗦嗦的说:“皇——” 嘴巴再次被他捂住了,他一脸的嫌恶:“丢脸!”下一刻,竟然打横抱起了她,直接从窗口跃了出去。 耳畔的风呼啸而过,夏叶子心砰砰直跳,她想不到在死胡同这一刻,竟然是他来了!被他抱着直接从墙这边一跃飞了出去,夏叶子发出一声惊呼:“啊——” “闭嘴!”拓跋昊一脸的懊恼:“你想要招来巡查侍卫,让他们看到朕这么丢脸出现在这里吗?” 呃——丢脸?夏叶子腹诽着,可不是嘛,堂堂天子,竟然会屈尊来一个贱婢的住所,还穿着夜行衣,蒙面把这个贱婢掳走! “皇上,奴婢吓坏了。”夏叶子抽了抽嘴角说。 拓跋昊这才醒悟,一脸的不可思议:“朕倒是忘了,你怎的还没死?” 夏叶子心底一噎,气鼓鼓的揶揄着说:“多亏了皇上您的龙泽庇佑,奴婢侥幸躲过一劫。” 拓跋昊闻言惊讶:“咦,朕的龙泽,果真能够庇佑人命吗?” 夏叶子鼻子一痒,不客气的对着他打了个喷嚏。 1924章 半梦半醒 拓跋昊登时笑容一敛,面色黑沉:“朕瞧着,你这身体可真娇贵呐!” 夏叶子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皇上,奴婢今日被严刑教导过!” “哼!”拓跋昊别开脸,不一会儿,在一处宫殿停了下来。夏叶子抬眸看去,灯光通明下,牌匾上写着金灿灿的三个大字:龙旭宫。 以夏叶子见过的泉公公为首,龙旭宫上下都恭敬地跪下来道:“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拓跋昊沉声道:“小泉子,传膳吧!” 夏叶子心中一喜,这么好?她肚子本来就饥肠辘辘,这一来龙旭宫,拓跋昊就命令传膳,会不会猜到她晚上没有吃饭? 拓跋昊将她放了下来,然后抿唇问:“自己可以走吗?” 夏叶子一怔,点点头,有些戒备的问道:“皇上,奴婢不懂您的意思。” 拓跋昊俊眉一掀,撇撇嘴说:“不必担忧,朕对你那张尊容不感兴趣!” 呃——夏叶子心底抓狂,面上偏偏还要挤出讪笑:“是,奴婢叩谢皇上谬赞!” 拓跋昊惊异:“朕几时称赞你了?” 夏叶子一脸的诚惶诚恐:“奴婢当作是皇上称赞。” “嗬,朕以为,你应该要生气呢。”他声音里透着不明的情绪,夏叶子却不敢掉以轻心,唯恐他不高兴这一次真的要砍了她的脑袋。 微微地垂眸,叶子平淡的说:“奴婢不敢。” “你会不敢吗?”拓跋昊扬眉:“朕倒认为你胆子大得很呐!告诉朕,你叫什么?” 夏叶子登时心惊,她该如何回答?她盯着桂香的名字入宫,现如今拓跋昊问出这个问题,到底什么用意? 拓跋昊忽然又一脸的阴沉说:“朕要听实话,你最好记清楚,不要妄图欺骗朕!” 心中一颤,夏叶子确定,他根本就已经查清楚了自己的身份!现在又堂而皇之询问她的名字,他希望自己坦白? 这么一想,夏叶子抿唇道:“奴婢出生在紫叶花开的时节,奴婢的娘亲产下奴婢撒手人寰之际,留下了叶子这个名字。” 拓跋昊抿唇浅笑:“你故意不愿提出姓氏,莫非是你的娘亲不愿意你姓夏?” 夏叶子纵然听到他亲口说出这番话,仍然忍不住心尖一颤。他果然都是查清楚了,他本来就知道了她冒着家姐丫鬟名字,进了宫! 抿唇,夏叶子斟酌着说:“回皇上,奴婢只是遵循亡母的心愿,其余的缘由奴婢一个小辈,实在是无权妄议长辈。何况奴婢生在紫叶花开的季节,这名字奴婢自己也甚为喜欢。” 夏叶子虽然没有明摆着说,我就是冒了丫鬟桂香名额进宫,意思也相差无几。夏府如今的当家主母赵梅红可是活得好好的,夏叶子一口一个亡母,拓跋昊要真的不明白,那真的是愚蠢如猪。 只是夏叶子也在腹诽,拓跋昊深夜把自己掳来了龙旭宫,不是打着什么歪主意,那就是他对自己起了兴致? “哼!”拓跋昊忽然冷哼一声:“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巧嘴!朕本以为你是聪明的,想不到这嘴巴倒也是利的!甚好!朕就是喜欢聪明的美人,虽然你不是美人,好在跟聪明沾了边!” 夏叶子心底气得疼,偏偏还要挤出一丝微笑说:“是,奴婢叩谢皇上夸赞!” “哈!”拓跋昊刚刚的冷厉一扫而空,忽然就笑了起来。大手将夏叶子的小受捉过去,方才蹙着眉头道:“怎的如此冰冷?” 夏叶子还没有来得及回话,就听着他忽然若有所思,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慢慢的暴风雪:“手冷了不要紧,可以暖起来,可若是心都冷了,该如何?” 心尖一颤,夏叶子这才恍然,他是在说,他的心很冷,要如何暖起来吧!的确如此,他看似笑得很畅快,然而笑意不达眼底。他冷漠如斯,前一刻可以对你龙颜大悦,下一刻就冷冽的想要砍了你的头。 夏叶子心中忽然间微痛,这就是他身为九五至尊的悲哀啊!可是面对他这个问题,她忽然间似乎有所明悟,又似乎什么也不清楚。 两人静默半晌,夏叶子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出来:“咕咕——” 脸颊羞得绯红,夏叶子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拓跋昊却忽然勾唇一笑,朝着外面唤道:“来人,让御膳房动作快一些!” 守在外面的泉公公立刻应道:“奴才遵旨!”然后就有脚步声离去,不多一会儿,宫女、太监鱼贯而入,桌子上摆满了珍馐佳肴。 夏叶子看得嘴馋,拓跋昊挥手道:“都下去吧!朕这里不需要伺候!” “是!”众人退了出去。 拓跋昊笑言:“这道菜不错,尝尝看。”边说着话,边亲自给夏叶子夹了一道菜品。 夏叶子吃了下去,不住地点头:“皇上,很好吃。” 拓跋昊目光炯炯看着她半晌,继续指了几道菜,夏叶子都一一品尝。半晌,方才诧异地问:“皇上,您不饿吗?” 拓跋昊抿唇一笑:“都一盏茶的功夫了,看来你尝过的几道菜都没什么问题!”语毕,执起了筷子,开始吃。 夏叶子郁结,这么说,感情人家不是好心,而是把她当试毒的银针? 用晚膳,拓跋昊继续坐过去,看起了折子。夏叶子就无聊了,吃饱了,这屋子里又暖和,她很快犯了困意。可是她能敢说,困了,皇上您送奴婢回去歇息吗?不能,所以她只能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半梦半醒的时候,忽然身下一轻,睁开迷蒙的眼睛,拓跋昊抱着她向着内室走去。脑海里一片空白,忽然间闪现出他抱起了彩蝶,就近在一个破山洞里要了她,然后还赐了她一碗避子汤! 登时心惊,惊慌地唤道:“皇上——”却说不出下文,她能说什么?大楚国的皇帝,这皇宫里的一切都是他的,何况是她这个小小的宫女? 想起师傅,心底一阵害怕,还有一股彷徨和无助。 拓跋昊抱着她一起滚到了床榻上,扑鼻的龙涎香味道贯穿鼻腔。 1925章 一跃为妃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心底一阵失落,这张龙榻也许有不知多少妃嫔躺过,只是遗憾的是,并非每一个躺过的人都可以如愿进位。 就像拓跋昊警告彩蝶的话,并非是德蒙盛宠,就可以一飞冲天麻雀变凤凰。生死只在一念之间,而他拓跋昊无疑就是那个掌控者。 烛影摇曳,拓跋昊漆黑如墨的眸子更加晦涩难辨,盯着夏叶子茫然惶恐的眸光,忽然就勾唇浅笑着说:“怎么,害怕了?” 害怕?夏叶子蓦然心惊,是了,她的确产生了害怕。害怕他真的要了她?的确。 轻声一笑,拓跋昊眸子里写满分辨不清的愉悦:“朕在你眼中发现了愤怒和不甘,浓烈的报复,既如此,朕现如今就赐一个机会与你!” 心尖狠狠一颤,他竟然连这些都发现了?不,应该说他到底还查出了什么?虽然很谨慎,夏叶子壮着胆子,忍不住问道:“皇上昨儿个还不是想要砍了奴婢的脑袋么?” 拓跋昊闻言呵笑着说:“唔,不错,朕昨儿个的确想要了你的小命。只是朕也说了喜欢聪明聪慧的女人,朕赐给你报仇的机会,你便做了朕的女人吧!” 在此心颤,夏叶子抿唇惶恐地说:“可惜奴婢终究是宫女奴婢,皇上越是圣恩加身,反而是促使奴婢迅速丢掉小命的利器!” “说得在理,那,朕姑且立你为妃吧!”拓跋昊似乎一脸的兴奋,为自己下的这个决断。 夏叶子心底就是震撼,封妃?不是吧?如今后宫中品阶最高的那位,也就是从二品的赵淑媛,她要是一跃为妃,那也是从一品的品阶呀!这无异于一步登天啊! “嗯,朕瞧着,就赐字为萝,封你为叶妃。”拓跋昊抿唇,直直地看着不发一语的夏叶子,眉头一簇说:“怎的,你似乎不满意?” “没!”夏叶子吓了一跳,慌忙道:“奴婢谢皇上恩典!” “嗯,朕乏了。”拓跋昊翻个神,看着她的眼睛灼灼的说:“叶妃,朕赐给你保命的机会,你要安分守己,可明白?” 夏叶子立刻应道:“是,臣妾谢皇上!” “嗯。”拓跋昊似乎真的累了,搂着她道:“那就安歇吧!”语毕,果然没了动静。 夏叶子忐忑不安起来,可是很快的,耳畔传来拓跋昊均匀的呼吸声。他真的,就这样睡着了?她竟然这么简单,成了未承圣恩,却一步登妃的宫女! 明日圣旨一下,夏蕾子、夏蕾子会如何表情?对了,慈安宫里的太后,又会作何感想?还有那个赵淑媛,她想必也会很憋屈吧? 兴奋,雀跃,还有一股子害怕,外加困乏,迷迷糊糊中夏叶子在沉睡前,似乎听到拓跋昊呢喃着什么瑟。 夏叶子第一印象,应该是宫里哪位妃嫔的闺名吧?只是稍微有些讶异,帝侯也有情吗?她自是不相信,帝侯之情掺杂太多政治纷争,所以根本就是虚情假意。能让拓跋昊睡着了还念念不忘,应该是他为世子的时候,在侯府里的妃子吧! 翌日,如夏叶子所料的那样子,圣旨下,拓跋昊封夏叶子为从一品妃子,赐字萝,赐住琉璃宫。 皇宫各处全部得到了消息,有人欢喜,有人愁,还有人羡慕嫉妒恨。 坐在梳妆台上,夏叶子看着铜镜中的那张被掩盖住风华的容颜,抿唇一笑。这副容颜,比起后宫那些妃嫔,的确是相差甚远啊! “你叫什么?”夏叶子起身,落座在首位上,看着一名宫婢问道。 “回娘娘的话,奴婢叫做雪鸢。”宫婢长得清秀靓丽,眉眼间透着聪慧和伶俐。 另一名躬身道:“娘娘,奴婢雪筝。” “嗯。”夏叶子应了一声,外面进来一名清秀的太监道:“娘娘,墨香姑姑求见。” 夏叶子闻言唇角一勾,笑容愈加浓郁。果然啊,墨香姑姑那般通透精明的人儿,值得叶子欣赏和争取。 赵淑媛在夏蕾子对她下手那一刻驾临炎夏宫,这绝对不是偶然。当初墨香姑姑分明瞧见了叶子躲在那个山洞,所以她根本是给叶子提供了一个机会脱身。至于能否成功,那就要看叶子的表现。 墨香姑姑那般人儿,定然会择良木而栖。叶子一步登妃,显然已经让墨香叹服。因此墨香此番前来,必定是投诚。 抿唇一笑,夏叶子笑言:“嗯,请姑姑进来。” 墨香进来的时候,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宠辱不惊的模样。“奴婢给娘娘见礼,娘娘千岁!”福身见了礼,墨香没有丝毫的讨好巴结,也没有从前的威严。 夏叶子抿唇一笑,抬手虚抬:“姑姑不必多礼!说起来姑姑救了本宫一命,本宫感激还来不及呢!” 墨香闻言勾了勾唇角,浅浅地说:“一切都是娘娘自己的造化,凭借娘娘的聪慧过人,今日这些都是娘娘自己的来。至于奴婢当初所为,只是略尽微薄之力。” “姑姑谦虚了,请坐吧!”叶子笑容不减地说。 墨香姑姑对着夏叶子再次福了福身,非但没有依言坐下来,反而上前轻移小碎步,立于夏叶子身侧道:“奴婢今日前来,是想要告诉娘娘,奴婢想要追随娘娘,此后忠心不二,尽心尽力侍奉娘娘,望娘娘成全!” 夏叶子端起了茶盏,轻轻一笑说:“能够得到姑姑的忠心,是本宫的福气。” 墨香闻言依然古井无波,不卑不亢的说:“如娘娘这般聪明剔透的人儿,是值得奴婢侍奉的主子。娘娘愿意给奴婢侍奉的机会,何尝不是奴婢的福气呢?” 夏叶子勾唇一笑,果然不愧是墨香姑姑啊!聪明如她,叶子需要这般的奴婢,帮助她一步步登上那个高位! 墨香说完退后一步,再次福身道:“娘娘如今是后宫品阶最高的妃子,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这宫规应该更加要守住。即使夏彩女和夏良人见了娘娘,这该尽的礼数规矩也一样不能少!作为叶妃,娘娘不管任何人与您有再亲近的关系,都要小心谨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926章 一切成非 墨香姑姑在告诉叶子,宫里面步步小心,哪怕是骨肉血亲,依然要宫规礼数第一,绝不能让有心人抓住把柄。只是墨香恐怕猜不到,夏蕾子和夏蕾子与叶子的关系,势如水火,绝对不会存在姐妹情深。 “多谢姑姑提点,本宫记着了。”夏叶子抿唇道。 墨香继续说:“雪鸢和雪筝是奴婢一手调教,娘娘可以放心使唤。” 夏叶子心尖一颤,是了,她记得在山洞里墨香就向着拓跋昊禀报过宫女教导事情进展。宫里头多数的新宫女,估计墨香都有教导过部分。不过墨香这句话,意思在于,这两个人她可以放心使用。 “琉璃宫其余所有奴才奴婢,都是皇上赏赐给娘娘。”墨香不漏痕迹的,再次加了这么一句话。 叶子笑意更浓:“既如此,本宫自然不能辜负皇上的一番苦心。姑姑你且去将所有奴才唤来,本宫有些话要宣布。” “是,奴婢遵命!”墨香眸光一闪,异彩连连。 不多一会儿,所有的琉璃宫奴才奴婢们都来到了前厅,一副恭敬惶恐地施礼道:“奴才参见叶妃娘娘!” “都起来吧!”叶子漫步经心地摆弄着茶盏,半晌方才幽幽地说:“今个本宫叫你们过来,只是想要熟悉一下你们,不必如此惶恐。自己上前报上名字,本宫日后使唤人的时候,心底也好有个数。” “是,娘娘!”众人齐声应道。 当先有个小太监上前一步,叩首道:“娘娘,奴才是如意有福。” “奴才吉祥安康。”紧随着如意有福,另一个小太监道。 夏叶子勾唇一笑说:“如意有福、吉祥安康,寓意福泰吉祥安康,倒是好名字!” “奴才谢娘娘盛赞!”两个小太监闻言很开心。 宫女们也开始挨个报上名字,直到有个宫女道:“奴婢浣衣。” 夏叶子眸光一沉,眼底的阴森一闪而逝,勾唇浅笑着说:“浣衣么?本宫如果没有记错,貌似炎夏宫夏彩女身边,有名宫婢也叫做浣衣啊!” 墨香闻言面色波澜不惊,但是仔细一看,微微勾起的唇角显示出她对夏叶子的赞赏。 浣衣闻言登时跪了下来说:“娘娘,奴婢是琉璃宫的宫婢,自然就是娘娘您的宫婢!” 夏叶子赞赏的瞥了一眼浣衣,沉吟了一下说:“既然如此,为免引起误解,本宫今日后便叫你月如吧!” “是,奴婢谢娘娘赐名!”那名宫婢闻言,当即感激涕零的叩首道。 “嗯。”夏叶子应了一声,墨香却大有深意瞥了一眼那名被赐名的宫婢。 “奴婢叫浣,哦不,娘娘,奴婢唤作月盈。”下一个宫女咬牙,低垂着头道。 众人闻言纷纷不解看着那名宫婢,墨香冷眼看过去,那名宫婢立刻吓得跌坐在地上。煞白着脸色,不敢动弹。这样的情形真是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凶悍情形。 “何故如此?”夏叶子有些微的诧异,抬眸询问道。 月盈咬牙抬头,爬起来重新跪着说:“娘娘息怒!奴婢该死!奴婢原本的名字和汀澜馆武才人身边宫婢浣纱重名了,所以奴婢就……” 夏叶子了然点头,原来是聪明过头呀! 那宫婢见状,以为夏叶子就此揭过,略微松了口气。 “放肆!”夏叶子却在下一刻厉声喝道:“本宫有说让你改了名字么?如此自作主张,真真是胆大包天!” “娘娘息怒!”那个宫婢登时吓得面无人色,求饶着说:“娘娘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大胆奴婢!给本宫闭嘴!”夏叶子继续哼了一声道:“本宫何时说要你的命了?”语毕,夏厉犀利的眼神忽然就看向了屋子里所有的奴才,众人接触到那犀利精明的眼睛,全部低下了头。 夏叶子这才哼了一声满意的说:“本宫呢喜欢聪明的奴才,只是聪明过头像自作聪明的奴才,本宫不需要!不过愚蠢没有脑子的奴才,本宫更加宁缺毋滥,你们可是听明白了?” “是,娘娘!”众人这一次声音更加响亮。 墨香姑姑忽然出声提醒道:“娘娘,您此时应该去慈安宫,给太后请安。” 是了,叶子今日刚刚晋封为叶妃,按道理说要去给婆婆请安奉茶。只是那个素昧蒙面,高高在上的后宫之主太后娘娘,会不会不满自己一步登天为妃,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呢? 墨香姑姑留下来搭理琉璃宫,夏叶子带着雪鸢和雪筝,坐上了鸾轿前去慈安宫。 坐在了鸾轿中,叶子的心还没有平静下来。按理来说,能够给太后请安的妃嫔,品阶都要在四品以上。那么赵淑媛作为二品的嫔,到时候见到了自己这个妃,有何表情? 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鸾轿缓缓地停了下来,雪鸢掀开了轿帘道:“娘娘,慈安宫到了。”手伸过去,叶子将手搭在她的手背,轻应了一声,缓缓地下了鸾轿。 夏叶子往前看去,就是这里,她的最终目的所在,但是当她真正面对的时候,她不知道该从何而起。 她从那么卑贱的地位而来,支持着她的是心中无尽的长恨,但是这些恨意,在经过这一番的事情后,已经变得微乎其微,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了。 这些高于人间的荣华富贵,是如此的能够将一个人心中的仇恨和爱都消弭于无形,剩下的都只有对于权势的追求。 一入深宫人两非。她开始想起师傅告诫她的话语,是的,进到了这里面很多心里面本来坚持的东西,都会逐渐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她注视着前方,不知道该不该迈步出去,但是这里,还有她什么选择吗?没有了,于是夏叶子突然就开口笑起来。 一股的风劲从前方迎面送了过来,呛得她接连的咳嗽,泪水就糊住了她的双眼,什么都变得那么模糊,她知道,她该从这里离开了。 但是她想要追求的东西已经变得不是那么深刻,或者说,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该要追寻什么。 1927章 离开大夏 夏叶子的手微微颤着,指尖冷如冰,夏叶子盯着他的背影,痛苦害怕甚至绝望。诸多情绪,错综复杂,夏叶子自己亦不懂。只是心中恍然觉得,他这么一走,便会离开夏叶子的生命。夏叶子追上前去,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这是夏叶子第一次亲近男子,没有羞涩,有的只是祈求:若是无缘,那这十六年都算什么?为何这么多年你要对夏叶子这么好?呵,难道这些年来夏叶子只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吗?夏叶子不懂,你告诉夏叶子为什么? 夏叶子的祈求并没有换来楚承乾的怜惜,他猛然用力掰开夏叶子的手,分开了夏叶子与他的距离,楚承乾的动作是那样的决然,将夏叶子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销毁破灭。 他避开了夏叶子的视线,一字一字地说着,缓慢而冷静,说出了让夏叶子永生都难忘的话:“公主还记得那一年你问我,香囊已经这样破旧为何不愿换一个新的,我如今告诉你。” 夏叶子隐隐觉得,他说出的答案定会令夏叶子心碎。夏叶子抗拒的想要逃离,他却一把抓住了夏叶子欲逃离的身躯,惨淡一笑,开口道:因为我所在乎的从来就不是香囊,而是香囊之中的那一缕青丝。 夏叶子的眼前发黑,脚下踉跄了几步,不禁慌忙道:“你说什么,夏叶子听不懂。” 他没有理会夏叶子,而是继续笑道:这缕发丝属于此生最爱的女人所有,夏叶子的心早已被她占满,恕楚承乾不能再接受任何女子。忽然觉得是那样的无力……心砰然坠地,刹那粉碎。 夏叶子的手依旧在空中固执地伸着,想要抓住什么,却在说出那一句“不会再接受任何女子”时,恍然落下。 夏叶子呆呆的站在原地,而楚承乾已不知何时离开了夏叶子的视线。 痴情为谁空酌泪,情仇相跘,怎奈没落萧然,望断前尘应犹念。 那一日,四国首次达成了协议,暂停战火,但每一国需要送出一名帝女帝子作为质子,父皇告诉夏叶子,这是害怕其中一国背叛合约。 夏叶子所处的国家叫大夏,这是一个不大也不算小的国家,夏叶子的父亲有两个女儿,并没有儿子。小妹夏芽儿为庶出,母妃并不得宠。似乎是预料之中的结局,所有大臣都上书让皇上选定夏芽儿为质子时,父皇却出乎意料的宣布封夏叶子桂茗长公主为丝萝尊公主,择日遣送大楚帝都。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唯一说得上冷静的只有夏叶子本人。夏叶子端庄的跪在父皇面前领旨谢恩。 离开大夏的那一日,夏叶子被盛装打扮了一番,青丝之间并没有多少珠翠,仅是点缀着无数紫色细珠,细珠串联成线,自夏叶子发髻间穿梭,均匀的装饰其间。一双长长的耳珠垂落在夏叶子的身前,华丽的耳坠串的皆是上好的天然紫玉。尽管是这简单的装饰,却件件是世人难求的珍宝。 踏上马车,耳边传来一阵马蹄声。夏叶子抬眼望去,只见那一抹如月的银袍煞然伫立人间,这一刻,夏叶子竟好似初遇他一般,记忆之中的楚承乾从夏叶子认识他开始,他的模样就从来没有变过。夏叶子知道楚承乾不是凡人,夏叶子并不想懂什么殊途,夏叶子只是想知道,这些年的情谊,他将夏叶子当做了谁? 看不尽,离伤何时已无话,望不穿,二十四桥枫别雨。 放下帘子的那一瞬,夏叶子想起了楚承乾的话:既然无缘…… 夏叶子闭上眼睛,眼泪夺眶而出,既然无缘,又何必要让我们相识,夏叶子永远不懂…… 他说过,花凋谢后,便会随风飘零,然后开满天涯海角。他说过,花败了散落满地的萧索,明年开出的就不再是那一朵花了。他说啊,人的心是世间最脆弱的东西,人心死了那什么样的花都不会再开了…… 他说,等待一个人真的很苦,有些时候已经忘记了自夏叶子,甚至不想再等下去了。可是他终究是舍不得的。 只是他知不知道,如今夏叶子走了,一切都渐渐消散了……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夏叶子忽然明白了参商的痛苦,夏叶子与楚承乾好似那参商,此出彼没,彼出此没。 这一别,彻底了改变了夏叶子与他的一切…… 转眼之间,夏叶子已不知过去了多久,只是冷眼看着眼前的喧闹,竟不知身在何地。 “听闻桂茗长公主舞姿出众,不知今日可否为在下舞一曲。”楚承昆的声音温文尔雅,这样的温柔是多么的像楚承乾。 那一瞬,夏叶子有些恍然,竟然无知无觉的沉浸在了他的温柔当中。 丝乐轻扬,舞步灵动,一手一足间皆是美轮美奂,无懈可击。每一次旋身,丝带与身前缎带便随着舞姿飘动,飘逸的犹如雪花漫天飞舞,清雅亦如池中荷花摇曳生姿。一跃之间轻盈如蝶,翻袖折腰,流风回雪。 舞姿未停,楚承昆已经将夏叶子拉入了怀中,温热的触感落在脖颈之间。夏叶子蓦然一僵,本能的就想抗拒,可刚有动作,已被他牢牢箍住,深深的靠了下来。 夏叶子的头脑中霎时一片空白,心内的抵触逐渐无力,却止不住的涌上,淡淡悲哀。夏叶子当然知道,今日是夏叶子与大楚皇子楚承昆的大婚之日。 为什么到了如今,还是放不开过往,眼前这人,便是夏叶子从此之后的夫君,携手相伴一生的人,如今的一切,不过是水到渠成,注定的事情,从一开始就知道,可为什么,还是放不开。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在他解开夏叶子的衣裙的时候,在他拥抱夏叶子的时候,夏叶子紧闭着眼,浑身无力,异常的难受,不知道是身体还是心。 一阵轻扬的乐音响起,夏叶子的身体紧绷,这是楚承乾的曲子,楚承乾楚承乾,你在吗?你知道吗?今日是夏叶子的大婚之日,为什么你不来,为什么到了此时,你还要出现? 1928章 献祭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下,楚承昆自是察觉到夏叶子的异样,停下所有的动作,夏叶子虽然紧紧闭着眼,却也能感觉到他深深的注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而他的靠,终于轻而密的落在夏叶子的眼睫,怜惜而缠绵。 他的声音响在夏叶子的耳际,叹息一般,那样不真实。 他唤夏叶子:“叶叶,他就是占据你心中所有的男人吗……” 恍惚中,现实与梦境,错乱的重叠在了一起,夏叶子无力回答…… 世间有一种曲子可以让人穿越过去未来,夏叶子从未想过有一日会吹奏出灯花殇穿越千年之前,也从未想过自己对于楚承乾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刻。当夏叶子推开楚承昆跑向楚承乾的那一刹那,夏叶子便知道夏叶子已经无法逃离与他的牵绊。可是,那时的夏叶子并不知道,这一见,竟然是最后一别…… 许多年后,夏叶子总是在想,无论多么落寂和苍茫那些身影总会过目不忘。夏叶子总是在想,夏叶子的记忆是不是活在千年前的那头,而夏叶子的生命终究只能消逝在千年后的这头…… 恢复意识的时候,夏叶子的头痛欲裂,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睁开眼睛。身体如火烧一般的灼痛难忍。 睁开眼睛,夏叶子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周围是一片花海,花的形状让夏叶子微有一愣,一蓝一黄的两株相缠缭绕,淡到雅致两株花朵,心中一时竟有些怅惘。 清香袭上鼻间,夏叶子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花。鼻尖传来一股冰凉的触感,夏叶子伸出一摸竟然摸到冰冷的白雪。 夏叶子诧异的抬头,刚刚还是炎热的酷暑,现在四周竟然变成白雪皑皑的一片。 一阵冷风吹过,夏叶子的身上还只是一件薄薄的纱裙,上面还染着点点猩红,夏叶子不会忘记,这上面带着楚承乾的体温,只可惜,有些事情总逃不过命运的捉弄。夏叶子与楚承乾亦是如此。 雪花如柳絮随风轻飘而下,晶莹纯净像轻盈的白蝶翩翩起舞,轻轻的飘落地面。 渐渐的,如梨花飘落,渐渐的,织成了一面白网,整个世界沉沦在一个冰清玉洁的世界中。 夏叶子有些绝望,在这茫茫大雪天,自己却只身着单薄的衣物,难道要冻死在这里。 “青松难道将夏叶子送错了地方?” 夏叶子摸了摸头,还是有些微微的痛觉,想起那一场交易,夏叶子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受人威胁,毕竟不是什么值得欣慰的事情。不过等事情一办成,楚承乾就会回来,这场交易看来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 空气之中弥漫着冰凉的花香,让夏叶子想起了冥界地府之中的那片彼岸花。同样的香味,却是不同的花样。 脖颈上的红玉开始发烫,夏叶子轻轻抚上胸口,忽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楚承乾,你一定要等夏叶子啊。 站起身,脚下有些发麻,有着红玉的温度,夏叶子的身体也没有感觉到那般冰冷了。舔了舔干涩的唇,夏叶子抓起一把雪,就送入了口中。冰凉刺骨的感觉传遍全身,夏叶子皱紧了眉头,冰雪化在舌尖,痛的有些想哭。 夏叶子自小锦衣玉食,无论是父皇还是楚承乾都未曾让夏叶子受过半分苦,也从不知道冰雪的味道是这样的。这样的痛好熟悉,让夏叶子忍不住想再吃第二口。前方一抹阴影一闪而过,让夏叶子的动作一僵,连忙抬头张望,可是前方除了茫茫白雪,什么鬼影子也没有。 难道是夏叶子眼花? 正疑惑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夏叶子微微一惊,回头一看竟然看见一群银袍长发的男子正抬着什么向着这里走来。夏叶子直觉的认为,自己出现并非好事,便小心翼翼的爬入了一簇半人高的花树后面,轻轻环住身子,屏住呼吸,瞧瞧伸了个头出头。 人影越来越近,每个人都带着白色的面罩,通过身形可以看出是男子的身段,他们将手中抬着的木板放下,夏叶子赫然看见了一个白发女子正瑟缩的坐在其中。 那还是一个孩子,约莫十岁左右的样子。女孩楚楚可怜的缩在那里,纤弱的手脚都被白布束缚着。脸上带着泪珠,绝望的闭着眼睛。 这是彻彻底底的古代,所有人的装扮都是古人的模样,夏叶子不解他们要做什么。正思忖之间,那群男子停在了花海中央。将女孩放了下来。 其中一人开口:“将迦楼罗族的女人献给地狱花,明年的地狱花会开出更亮丽的颜色。” 男人的声音柔媚不已,因为都是蒙着面的关系,所以夏叶子并不能分得清是谁说了这句话。 看着女孩的身子狠狠的一缩,夏叶子不禁喜忧参半,迦楼罗族,没想到才来到这个世界就见到了第一个八部众神。 只是没有想到,这样美丽的小花原来是地狱花。夏叶子顿时有些毛骨悚然,正考虑着该不该去救那个女孩时,忽然一个声音从夏叶子身后传来。 “你在看什么?” 男子的声音带着磁性,又仿佛这里的冰雪一般冷漠,听来似乎悠闲,又如深夜的冰泉,魅惑不已。 夏叶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几乎跌倒在花丛之中。 夏叶子回头,看到身后的男人时,夏叶子再也不会怀疑自己来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白色的衣衫微微散开,露出衣襟前的三片兰花。无伦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雍容的浅笑,风姿泰然,一双眼眸漆黑的如完美的黑宝石,完美弧度的唇是樱花一般的色泽。长长的发丝束在脑后,修长的手指间,正握住一个木雕。 还未等夏叶子细看那木雕上刻着什么的时候,便已经感受到男子的冰冷的气息已经靠近,他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夏叶子,显然是夏叶子的出现引起了他的好奇。 “果然,与众不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929章 灵光 夏叶子颤了颤,强笑着说道:“你是想说伤风败俗吧……”莫说这样的季节,便是在如此开放的大夏,也无法接受这样的装束。只是这样的装束于夏叶子而言却是最痛。裸露的肌肤,加上血迹斑斑,倒像是一个遭人迫害的风尘女子。 他的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夏叶子一下,忽然轻轻一笑:“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夏叶子低着头,不曾开口。 他问:“你是从哪里来的?在这里做什么?” 夏叶子有些害怕的看着他,难道自己闯入了别人的地盘。白说过会送夏叶子来大陂里境族,难道这里就是大陂里境? 夏叶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轻声问道:“这里是不是大陂里境?” 他原本看好戏的神色微微一敛,只是这一刻动作已经让夏叶子瑟缩不已。 他笑了,环手道:“你没有走错地方。” 夏叶子的脸色一喜,可还未等夏叶子的笑容绽开,便听到他清冷含笑的声音说道,“既然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那么你就不能走了。” “啊?”夏叶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男子的手忽然掐着夏叶子的脖子,可就在那一刹那,夏叶子胸口的红玉顿时散发出强烈的光辉,男子似乎没有防备,被震慑着连退了数步。 “咳咳咳……你,你做什么?”夏叶子忍不住咳嗽出声,再抬起头时,撞入了一双惊骇诧异的眼眸当中,可随之又恢复到平静无波。 “婆罗门族的灵光。”说着又凝眸注视了夏叶子片刻,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你一个人类身上怎么会有婆罗门族的灵光?” “夏叶子,这是……你真是疯子……”夏叶子有些骇然抚住胸口,刚刚那一幕,这个男人的眼中是那样强烈的杀意。 “呵呵……”男人的眼眸一眯,轻笑出声,“以为有婆罗门族的保护,就可以肆无忌惮吗?你可知道辱骂我的后果?女人。” “你滥杀无辜……”夏叶子稍稍退了一步。 “是吗?”他的笑容之中带着一丝嘲讽,就在夏叶子觉得危险袭来的时候,他修长的手指之间顿时现出一把光剑,没有丝毫犹豫直直向夏叶子胸口刺来。 夏叶子被这样的强势力量完全骇住了。若说之前他只是认为夏叶子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并没有用上一点力量,那如今,便是他的实力了。 他到底是谁?八部众神?妖怪?神仙?夏叶子的大脑停止了思考。无论他是谁,他都绝对不会是人类。 难道,夏叶子便会就此死去吗? 夏叶子绝望的闭上眼睛,只听砰然一声巨响,胸口有些疼痛,将夏叶子震落在地。一股甜腥的血气上涌,夏叶子一张口,一口血吐了出来。 这样的痛觉,恐怕是伤了心肺。夏叶子抬头去看男人,他的唇角也流下了血迹,神情是不敢置信,他似乎并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势,反倒是喃喃开口:“这样强大的力量,竟然为了保护一个低贱的人类?真是荒谬。” 听他这样歧视人类,夏叶子不由有些不悦:“人类又如何?他才不会像你这样看轻人类。” “他?”男人一脸轻松的拭去唇边的血迹,转瞬之间便看不出受伤的痕迹,“你口中的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夏叶子听之一愣:“你认识他?” “这个你并不需要知道。”他弯下身子,身上一股属于男子的气息若有若无的掠过夏叶子的鼻端,“就算你有他的保护,夏叶子也有办法哦。” 他的笑容让夏叶子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夏叶子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逃离他,必须逃离他…… “你,你要干什么……”话还未说完,手腕已经被狠狠扣住,这个男人的力气很大,夏叶子作为桂茗长公主,从没有一个男子敢如此对夏叶子不敬。一股莫名的憎恶涌上心头。 “你放手!,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杀我!” “天真。”他抿了抿唇,笑容瞬间从脸上消失不见,“擅自踏入大陂里境祭台就是死罪。别说你是人类,就是大陂里境的子民,那也是要死的。” 夏叶子瞪着他,难道夏叶子费劲了心思,好不容易求得阴魂使者给夏叶子这次机会,让夏叶子来这千年之前,什么都没做就要这样轻易的被杀死吗? 不,夏叶子不甘心,还有楚承乾,他还在等夏叶子…… “夏叶子不能死,你不能杀夏叶子……”夏叶子忽然想起楚承乾的话,想到红玉的力量,夏叶子下意识的将手伸向胸口。 可是有一个人比夏叶子的动作要快,他的眼底飘过一丝淡淡的嘲讽,按住夏叶子的手让夏叶子无法动弹:“想要对我?” “夏叶子……” 他的唇边浮起了一种如同修罗一般的笑容,令夏叶子顿感毛骨悚然:“我的确无法杀你,可是,你也许不知道,有一个地方,他的力量无法保护你。” 夏叶子自大喜大悲之中徘徊,感觉就要崩溃。夏叶子木讷的被他拖着向前走去。 他走到那群人的中间,那群人一见他到来,立即恭敬的行了跪拜之礼:“少主。” 夏叶子一愣,转头问道:“你是大陂里境少主?” 男子面色沉静,笑容优雅无比:“我是不昆那族少主。” “什么?那你还说这里是大陂里境?你骗我?”夏叶子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才惊觉自己又触怒了他。 夏叶子忘记了,这个世界,夏叶子早已不再是公主,面前的男子也不会敬重夏叶子,因为他根本不是人。而夏叶子不能触怒他,因为夏叶子不想死。 所幸这一次他只是微微一笑:“我是说这里是大陂里境,可是我没有说我是大陂里境族人。” 夏叶子有些混乱,瞬间恍然大悟,看着他说:“只怕你也未经过允许。” 见他的神情有变,夏叶子便知晓自己的猜测不错,便继续说道:“既然我们都是同路人,你又何必跟我过不去,你和我就当从未见过。” 1930章 贡品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夏叶子:“你倒是挺会算计。” 夏叶子点点头:“谋定而动。” 他见夏叶子如此,含笑道:“可惜,你没有机会告诉别人了。” 夏叶子早知他不会轻易放过夏叶子,此刻只希望自己可以逃过这一劫才好。 他忽然将夏叶子推给了那群银袍人,立即有人将夏叶子的手束缚住。 夏叶子看见男人走向白发女孩,修长的手臂伸出,那是一只如同妇人一般美丽的手,可是夏叶子已经见识过他的厉害。这是杀人最厉害的武器。 一声骇然的惊叫,夏叶子几乎忘记了尖叫,愣愣的看着女孩被无形的力量打破了心脏。她的胸前滴落大片大片的血迹,夏叶子只觉得腹中绞痛难忍,喉咙里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 “少主,这个人类怎么处置?要杀吗?”依旧不知是谁的声音,此刻听来无比的厌恶。 他慢慢转过身子,似笑非笑地望着夏叶子。此刻的夏叶子只觉得这个男人是彻彻底底的修罗,那般的恐怖,夏叶子厌恶的别开眼睛,不想去看他那张美到变态的脸。 “先带回去。”他的声音淡漠如冰,夏叶子觉得很是寒冷,比这里的冰雪还要寒冷三分。 此刻,夏叶子前所未有的惧怕,夏叶子真的很害怕,下一刻就会死…… 夏叶子在这一路几乎都是浑浑噩噩的,脑海里满三日前所见的血腥,那铺天盖地的惶恐,压得夏叶子几乎喘不过气来。 夏叶子病了,病得很重,等夏叶子醒过来时,已经是十天后的事情了。 夏叶子打量着四周,古色古香的装饰,与大夏大相径庭。夏叶子本以为八部众的生活方式与人类不同,可看此情形倒是颇为相似的。 夏叶子今天精神好了点,刚走到门口,便见阳光忽然被一个阴影挡了七八分。抬头一看,是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 男子长着一张祸水脸,夏叶子有些不屑。 “病好了?” 这样的话从他的口中问出不咸不淡,丝毫没有关心之意。 夏叶子不想与他说话,看着他夏叶子便想起了他杀人时那样漫不经心的模样,好似他杀的不是人,而是一只鸡一只鸭。 夏叶子将目光投向了远处,并不想理他。 半天得不到答复,男子皱眉,语气依旧是冷漠优雅。这个男人是一个十足的矛盾结合体。温柔优雅与冷漠孤僻相结合,可是无论哪一种,他都是一味毒,可以令人致命。 “病好了,那就养好身体。” 夏叶子有些反感的看着他:“你抓夏叶子来这里做什么?夏叶子与你无冤无仇,何必与夏叶子过不去。” “呵呵,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为什么?你少问些为什么,或许能活的更久一些。” “夏叶子并不是你们,夏叶子是人,不必守着你们的规则。”夏叶子偏过头,不想看他。 “你既然带着婆罗门族的灵光,那你就不是普通的人类。”他朝夏叶子走来,一脸温柔的笑。 夏叶子皱眉退后了一步:“说吧,你想怎么样?” 他停下脚步,悠悠道:“自然是杀了你。” 夏叶子十分讨厌他这样的语气,瞪着他道:“那你就快些动手,不必假惺惺的作态。” 他并不怒,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夏叶子:“你以为杀个人这么随便?” “难道你还要选择良辰吉日?”夏叶子有些嘲讽的看着他。 他轻笑一声:“夏叶子又不是娶你,不必选择良辰吉日。” 夏叶子一听,知晓自己失言,顿时脸一红,“不必这么麻烦,要杀便杀。” 他看了夏叶子一会,“夏叶子忽然想到了另一种方法,过些天就是向提婆族献贡的日子,也许夏叶子可以将你当做贡品献过去。” “什么!”夏叶子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要把夏叶子当做贡品?” 他的唇边笑意绵绵:“有何不可?” “夏叶子,夏叶子是人类,你不是说人类是最卑贱的种族吗?把夏叶子献给天神,会触怒他们的。”夏叶子试图说服他。 他的眼中微微一波:“你似乎对我们八部众很了解。” “夏叶子,夏叶子知道一点。” “也是他告诉你的吧。”他如夜的眼眸注视着夏叶子,似乎在考虑什么,“夏叶子有些好奇了,你一个人类竟敢擅闯八部众,到底是为了什么?” 夏叶子一愣,紧紧闭着唇,没有回答他的话。 “不说?”等了许久,依旧没有等到夏叶子的答案,他慢慢靠近夏叶子。 忽然轻轻笑出了声,“你就不怕就这么死了,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他正中夏叶子的心事,夏叶子猛地抬头,有些祈求的看着他,张了张口,却是没有说出一个字。夏叶子见识过这个男人的残忍,如何又能轻易的信他。 他将夏叶子的情绪一一看在眼中,他也不急,只是笑道:“若是你告诉夏叶子,你的目的是什么,或许我会饶你一命。” 夏叶子瞪着他,夏叶子想若是眼神可以杀人,夏叶子或许早已将他杀了一百次了。 “你可以先考虑考虑,我要去安排一点事情。”他说着也不再看夏叶子,转身就要离开。 “你叫什么?”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刹那,夏叶子忽然开口。 他顿住了脚步,回过头,眼中藏着深不可测的阴暗。见他不回头,夏叶子干笑了一声:“总不能让夏叶子喂喂喂的喊你吧。” 他想了想,用一种欠抽的语气说道:“你可以称我少主。” 夏叶子的表情抽搐了一下,脱口道:“你又不是夏叶子的少主。” 他不怒,只是看着夏叶子的表情有些高深莫测,似乎是考虑了一下,他道:“承灵。” 夏叶子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夏叶子叫叶叶。” 果然换来的是他的嘲讽:“我问你了吗?” 夏叶子微微一笑:“夏叶子也不想别人喂喂喂的称我。” 他轻轻一笑:“一个人类罢了,也活不了多久,知不知道名字有什么必要。” 1931章 荒谬 夏叶子真的是见识到了这个男人的恶劣,当下决定背过身不再理会他。 “不要想着逃跑。”他在夏叶子的身后轻声开口,“被夏叶子抓住,夏叶子会把你扔进蛇窝。” 他说出的话让夏叶子一阵毛骨悚然,夏叶子不由得想起了小妹的手段,那满地的蛇群,至今想来还让夏叶子心悸。想夏叶子桂茗长公主何时受过别人这般威胁。 似乎是夏叶子的反应很让他满意,他这才安心的离开了。 夏叶子看着他的背影,这个男人连威胁人都是这样的恐怖恶劣。也许之前还有一点逃跑的心思,可现在完全没有了。 承灵回来时,天已经黑了。看着承灵自然的走进房门,夏叶子有些错愕。 “承灵少主,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夏叶子压低声音,就算夏叶子再怕他,夏叶子也还是一个明白羞耻的女子。 “没错,这是夏叶子的房间。”他的语气带笑,自顾的开始脱衣服。 “承,承灵少主!”见他没有停顿的意思,夏叶子慌忙别开眼。 “你大惊小怪的做什么?”他瞥了夏叶子一眼,眼中有些鄙夷。 许是他太过于淡定了,倒显得夏叶子有些矫情了。夏叶子深吸一口气道:“承灵少主,夏叶子不知道你们八部众有没有这样的规矩,但是我们人类非常注重男女之别。” 他微微愣了一下,笑容带着疏离:“让你会与小猫小狗谈论性别?你想的太多了。” 夏叶子顿时语噎,有些好气好笑,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把夏叶子桂茗长公主比作小猫小狗。 “小猫小狗长得和我们不一样,可是你长得和人类一样!”夏叶子试图与他说清楚。 承灵淡淡一哂:“那你就在门外睡吧。” “恩?”夏叶子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是夏叶子的房间。”他淡淡的解释,让夏叶子的脸刷的一红。 这是他的房间,那夏叶子几日来住的都是他的房间,可他住在哪里? 夏叶子有些郁闷,何时见过这样没有风度的男子,从来男子对夏叶子桂茗公主的身份多加三分敬畏,哪里像他……这样的……登徒子…… “承灵少主,可否给夏叶子另寻一处房间。” “你会给小猫小狗安排一间房间?” “夏叶子是人!” “对夏叶子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你!承灵!” “何事?”他淡淡的回眸应道,依旧是淡淡的样子,让夏叶子很是哭笑不得。 “反正夏叶子都要死了,不如满足夏叶子最后的愿望。”夏叶子有些颓然的说道,即便是好脾气的夏叶子也受不了如此恶劣的男人。 承灵怪异的看了夏叶子一眼,奇怪道:“既然都要死了,给你安排房间岂不是多此一举。” 夏叶子恼怒的看了他一眼:“你堂堂少主,与夏叶子一个区区人类同住在一间屋子,难道不怕下属说你闲话?说你喜欢人类?” “荒谬!”他冷漠的回道,“你以为,离开这间屋子,你还能活?” “恩?”夏叶子有些不明所以。 承灵轻哼一声:“夏叶子的父亲很讨厌人类,被他发现,你只有死路一条。” 夏叶子更加不解:“你在救夏叶子?” “你以为可能吗?” 夏叶子轻叹一口气,摇摇头:“不可能,只是夏叶子不明白。” 承灵抿唇,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了一壶茶,轻轻呷了一口,才道:“因为夏叶子现在还不想你死。” 还未等夏叶子继续开口,一抹清凉的触感忽然贴入了脖颈之间,凉的夏叶子毫无防备的肌肤猛地一阵颤栗。 胸前的红玉没有任何反应,夏叶子有些害怕的退后了一步。伸手一摸,是一块透明的细长菱形状的玉石。 “这是什么?” “晶石。”他的语气悠然,“寄放在你这里,不许离身。” “这是什么东西?”这东西摸来清凉透骨,若不是有红玉温暖,夏叶子想会被冻死也说不定。 他笑了笑:“这是不昆那族的圣物。” 听到这句话时,夏叶子就想将东西拿下来,却被承灵制止住了:“哪只手将它拿下来,夏叶子就砍了你的哪只手。” 他的语气缓慢悠闲,却足以让夏叶子打消了所有念头,只叹了一口气道:“这样贵重的东西,应该好好藏起来不是吗?” “不,就放在你这里。” “为什么?夏叶子只是一个人类,把东西放在夏叶子这里,你不怕夏叶子亵渎它。” “正因为你是人类,所以没有人会想到。”他的语气之中带着自信。 夏叶子直觉的认为这不是一种好差事,这块烫手山芋,放在夏叶子的手里,还不知会不会丢了命去。 “万一有人知道了怎么办?”夏叶子企图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不会有人知道,只要你不说。” “那……若是被夏叶子弄丢了……” 他淡定道:“那就赔夏叶子更有价值的东西。” 夏叶子无言。 他的身上有一种清香味,男人的身上有香味本来是一件很奇特的事情,可是这股香味出现在他的身上,却有一种相得益彰的感觉。 夏叶子想着待在门外度过一夜,刚想打开门,便被一股劲风打了回去。夏叶子惊呼一声,便见承灵的手腕一翻,一条白绫从他的袖中窜出,夏叶子几乎没有看见手法,便见房间之中已经横着一条长长的绳索。 夏叶子正诧异之间,他又径自说道:“你睡这里。” 他指着白绫。 夏叶子险些将桌子上的茶水全部掀翻,夏叶子虽然见过楚承乾欲楚承昆的武功,可是,夏叶子并不会武功……夏叶子轻咳一声:“承灵少主,你让夏叶子用白绫自尽来的更简单。” “哦?”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做了一个“请便”的表情,看的夏叶子甚是崩溃。 对一个不同种族的男人说风度,显然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所以这一夜夏叶子只能伏在桌子上睡了一夜。 身上的薄裙早已换下,一大早便有侍女送来一套衣裙。样式简约大方,素净飘逸,夏叶子一见便很是喜爱。 1932章 命不值钱 换好了衣服,有了承灵的威胁夏叶子并不敢随意走出门外。而侍女们也只是奉命送来食物和衣物,并不与夏叶子说上一句话。 从她们的眼神之中,夏叶子知道她们对夏叶子是鄙夷的。看来这个地方的人真的很讨厌人类呢。 承灵似乎很忙,每天一大早都会离开,直到晚上才会回来。闷在屋中几日实在无趣,夏叶子便每次开始写写画画,想要寻找出一个路径去救陌弦。夏叶子不愿浪费一点时间,不甘心委屈现状。辛劳了一个上午,伏在桌上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隐约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夏叶子本以为是承灵回来了,可转而一想不对,承灵的脚步声没有这么急切,他一直都是很淡定的模样。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会养成这样的性格。 有些好奇门外的动静,刚想站起身,便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素莲姐姐,大事不好了,松花被二公子带走了,这下,可要夏叶子如何是好?” 女子的声音含着泪意,提到二公子时,她的声音还带着颤音,想来这个二公子是个极其可怕的角色。 “这可坏了,被二公子抓去的人,哪里还能活着回来的,这,这可很是坏了……”似乎唤作素莲的女子听了也是惊愕不已。 门外传来隐隐的哭声,“素莲姐姐,这可怎么办,松花若是死了,夏叶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怎么会给二公子带走。” “素莲姐姐也不是不知道,二公子从来都是随着喜好抓人,今日是松花不幸……” “少主此刻也不再,看来松花是凶多吉少了。” “不!”女子带着哭音,“求求你,素莲姐姐,松花不能死,她是夏叶子的亲妹妹啊……” “这,这,夏叶子又有什么办法,夏叶子虽是少主的侍女,可是二公子也是主子,夏叶子,夏叶子哪里能说得动他……” “素莲姐姐,夏叶子求求你……” “小声点,这屋中还住着少主的侍妾。若是把她吵醒了,少主要怪罪的……” 夏叶子听了素莲的话一阵语噎,侍妾……原来承灵就是这么交代下去的…… 夏叶子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门外的声音渐渐淡去了,夏叶子也再没有了睡意。 这二公子似乎也是一个怪异的人物。想起承灵说过,他的父亲很讨厌人类,这一家人似乎都不会对自己友善。 这个处处都透露着神秘的地方,夏叶子又该如何走下去,想救楚承乾又是何其简易之事。 承灵今日是难得的早归,也是难得一次见他用膳。 这个男人无论在何时都是这般的优雅,原本夏叶子以为承灵回来,夏叶子便不必再吃清粥拌桃花,可是夏叶子发现,的确不用再吃清粥拌桃花了,而是直接换成了一篮桃花瓣,加一碗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不知名的仙露琼浆。 夏叶子顿时食欲全无。见承灵优雅的咀嚼着花瓣,似乎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 夏叶子伸出手,看见了一片熟悉的花瓣,刚想要拿起它,顿时被素莲呵斥住:“主人用膳,还不退下。” 夏叶子被她呵斥的吓了一跳,毫无防备的心猛烈的跳了起来。夏叶子原本就是公主,别人一直都是对夏叶子毕恭毕敬,这么一愣之间才想起来这里男尊女卑的规矩道理,一时被凶的有些愣怔。 承灵见此只是闲散一笑,挥退了周围的侍女:“你们都下去。” “是。”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只有素莲待在原地迟迟不动。 承灵见此,微微诧异:“你有事?” 素莲忽然跪了下来,夏叶子自是知道她是为了什么,果然她开口说道:“少主,求您救救松花。” “松花?”承灵似乎是在脑海之中搜索着这个名字,“她是谁?” 素莲抬起头,眼睛泛着水光:“是沛夫人身边的小侍,松香的亲妹妹。” “哦?”承灵似乎这才有了一点印象,语气依旧浅淡,“她怎么了?” “今日松花为沛夫人去果园摘些果子,正巧被二公子遇见,二公子将松花强行带走……少主,您也知道,被二公子带去的人,凶多吉少……” 承灵的表情依旧不变,只淡淡点点头:“她是何时被带走的。” 素莲抬头,直直看着承灵:“今日早上。” 承灵淡淡道:“那你现在告诉夏叶子又有何用,不如去流烟那儿看看。” 素莲顿时脸色煞白,“少主……”但只说了两个字,就再也没有说下去了。 默默地起身离开屋子,夏叶子看着她的背影,再看看承灵,只觉得承灵真的很是冷漠无情。对他的厌恶又增了一分。 “你似乎有很大的怨气。”承灵饮了一口仙露,看着夏叶子道。 夏叶子移开眼睛,想了想说道:“她都求你了,为什么你不帮她?” 承灵一边听着,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玉杯,忽然低低一笑:“她求夏叶子,夏叶子就一定要帮她吗?你以为夏叶子会处理这些琐碎的小事吗?” 夏叶子听了不由再道:“小事?夏叶子听了似乎关乎人命。” “那又如何?在这个时代,命本不值钱。” 夏叶子狠狠一愣,夏叶子贵为公主,的确明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道理,可,还是…… “你,可是,她是那样的信任你。” 承灵低低一笑:“她不是信任夏叶子,而是她知道只有夏叶子才能帮助她。” “那你还……”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不昆那族的事情你知道的太少,最好还是别管闲事的好。待在屋中,乖乖的等夏叶子想好处置你的方法。”他语态悠然,似乎说的不是夏叶子的生死,而是一件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闲话。 夏叶子默然,与他之间隔了千年的鸿沟。好在夏叶子也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连自己的死活都控制不了的人,哪里有多余的时间去管别人。 腹中饥饿难耐,这几日夏叶子都没怎么吃东西,虽然一天三顿照常送来,可是顿顿清粥花瓣,脚下不由的一阵无力。 1933章 一定会救你 承灵见夏叶子默默地站在一旁不说话,忽而一笑:“过来坐吧。” “啊?”夏叶子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转头,眼眸漆黑如夜中星辰,那其中蕴含着深不可测的情绪:“不要让夏叶子每句话都重复两遍。” 夏叶子也不推辞,走到桌边与他一同坐下,可是看着桌上的东西,夏叶子实在没有什么胃口。 见夏叶子迟迟不动,他有些奇怪:“刚才不是很想吃吗?” 夏叶子摇了摇头:“你真的不是人类?” 他嘲讽一笑:“不是。” 夏叶子点点头,看着他道:“你知道人类不吃这些东西的,再吃下去,你不用杀夏叶子,夏叶子就已经被饿死了。” 他有些诧异的打量了夏叶子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很久之后才恍然道:“夏叶子说你怎么越来越瘦,提婆族可不喜欢这么瘦的女人。” 夏叶子被呛了一下,轻咳一声:“你还想把夏叶子当成贡品献给提婆族?” 他点点头:“暂时没有改变想法。” 这样的情形是不是在千年之后的夏叶子也发生过呢,结局至今令夏叶子也无法释怀。 夏叶子强笑道:“把夏叶子送过去,万一夏叶子做出什么不妥的事情,岂不是坏了你们不昆那的颜面,也许还会影响你们两族的交情。”人总是这般,会选择待在稍微认为亲近的地方。也许被送到提婆族也不会比在这里更坏,可是夏叶子却直觉的脱口而出。 承灵看了夏叶子一眼,忽然伸出修长的手指夹起一片花瓣,自顾送入口中。看着他迷人的唇线,夏叶子忽然一愣,这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可只有一瞬便抓不住了。 自顾嘲笑了一番,便听承灵开口:“两族本没有什么交情,又何来谈破坏呢。你真的不吃?” 他看着面对花瓣发呆的夏叶子,又问了一句。 夏叶子苦着脸,尽管很饿,可是看着这些东西夏叶子真的没有食欲,缓缓摇了摇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说道:“今夜我要出门一趟,你不要出门,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夏叶子心中一颤,难道今晚有事情发生? 他没有解释,饮了几杯酒,便出门了。 腹中空空如也,好饿。夏叶子躺在床上翻转难眠。脑海之中不由想起了楚承乾的样子。 “叶叶,不要跟着夏叶子,回去!” “夏叶子,夏叶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你,夏叶子真的害怕,害怕你这一走再也不会回来……” “别傻了,快走。你夏叶子殊途,跟着夏叶子本就不对。” “夏叶子不管你是谁,夏叶子只知道从小到大,是你一直在守护夏叶子。现在你受伤了,夏叶子不能不管你……” “闭嘴!回去……” 眼中有些涩涩的,若非夏叶子答应和亲,也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他就不会魂飞魄散。夏叶子捂住眼睛,眼泪从指缝之间溢了出来。 楚承乾,夏叶子一定会救你,一定会…… “嘭!”一声巨响,让夏叶子吓了一跳。夏叶子惊然的坐起身子,便听见窗外一阵刀戟声响起。只听声音夏叶子便也知道外面是怎样的惊心动魄。 过了许久,窗外的动静声渐渐消失了,听着人声渐渐远去,夏叶子这才将悬起来的心落下了。手心已经汗湿,手心的温度让夏叶子安心。 夏叶子张开手,那是一块红玉,红玉之中流连着火光,仿佛是一团火在里面燃烧,可是却不会灼痛夏叶子。这是楚承乾给夏叶子的护身符,无时无刻都陪伴着夏叶子。 房门猛地被推开,夏叶子的心一跳,正要往后缩去,就见一个男人向夏叶子走来。 乍一见这个男子人,夏叶子以为是承灵,可等他走出阴影,夏叶子才发觉他并不是承灵。他与承灵其实长得不是那样的相似,只是在黑暗之中的轮廓是那样的相似。他有着桀骜不羁的性格也有着桀骜不羁的容颜,容颜俊美,只是与承灵相比,稍逊了那么一点。 他站在夏叶子的面前,仔细打量了几番,笑嘻嘻道:“你就是大哥带回来的女人?” 夏叶子站起身,微微揖身:“是夏叶子,原来是二公子。” “夏叶子叫承古,你怎么知道夏叶子是二公子?”他问。 夏叶子本以为二公子是一个阴沉的人,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开朗。 “都说二公子腰佩紫穗,夏叶子也只是略有耳闻。”夏叶子笑道。这几天听婢女的饭后闲话,也明白了几分。 承古笑道:“只怕是听闻夏叶子荒唐胡闹,残忍狠毒吧。” 夏叶子微微一惊,没想到他会这样形容自己,夏叶子勉强笑道:“二公子说笑了。” 他微微一哂:“你长得真美,只可惜是一个人。夏叶子倒是奇怪,像大哥这样的人怎么会认识你这个人类,还敢把你带回族里,你可知若是被父亲知道了,大哥的少主之位都可能不保。” 夏叶子怔忪了一下,只知道承灵的父亲讨厌人类,却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难怪他一直将夏叶子藏在房中。 “难道你在担心大哥?”见夏叶子久久不语,他有些戏谑的问道。 夏叶子皱了皱眉头,对他道:“夏叶子不喜欢这样的玩笑。夏叶子与他没有关系。” 承古愣了一下:“难道你不喜欢大哥?” “夏叶子为什么要喜欢他?” “所有女人只要见过大哥就一定会喜欢他,为什么你不喜欢?” 夏叶子承认承灵的确是长了一张祸国的脸,只是从没有想到,他会这样的受欢迎。夏叶子摇摇头:“夏叶子不喜欢他。”毕竟对于一个要杀夏叶子的人,夏叶子怎么可能会产生好感。 “真的?”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兴奋。 夏叶子蹙了眉心,不想接他的话。便见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明亮的眼睛忽然暗了下去:“可惜你是人类,夏叶子不能留你,否则一定纳你为妾。” 夏叶子有些烦闷,这里的人行事似乎很不喜欢问别人的想法。 1934章 狼吞虎咽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深更半夜,二公子闯入夏叶子的房间,恐怕不妥,还请二公子离去。”夏叶子不咸不淡的下了逐客令。 承古一愣,似乎从没有人敢命令他:“夏叶子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无礼的女人。” 夏叶子轻叹了一口气,“二公子,男女有别。” “可你是人,夏叶子是半神。” 夏叶子再次语噎,若说之前以为承古与承灵的区别太大,现在看来果然相似。他们总会在种族之间做下让人无法反驳的文章。 “今夜,就选你陪夏叶子吧。” 夏叶子身躯一颤,夏叶子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当下脱口而出:“不行!” 他被夏叶子呵斥的一愣:“为什么?你可知道夏叶子想得到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 好狂妄的语气,夏叶子禁不住对他有些厌恶,深吸一口气,夏叶子道:“你也说了,夏叶子是人,你是半神。猫和狗如何能够结合……” 夏叶子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尽管与无衣成婚,可夏叶子却始终未有将自己奉献给他。说出这番话虽然是比喻,但也让夏叶子有些脸红。 他一愣:“也许夏叶子可以换换口味。” “……” 不等夏叶子再开口,承古已经将手伸了过来,夏叶子惊骇的退后,却忘记了身后就是床。跌落在床板上,夏叶子忽然瞥见了门边的身影,夏叶子几乎是不管不顾,一把指向那个影子,大声道:“夏叶子是承灵的女人,你不能碰夏叶子。” 承古身形一顿,连带门边的身影也是狠狠一顿。 “你胡说,大哥才不会对人类感兴趣。”他眯着眼睛,眸中泛着危险的气息。 夏叶子转头求助的看向承灵,干笑道:“夏叶子与你大哥已经私定终身,你不信就问他。” 承古回头,正见承灵走了进来。承古微微一愣,“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承灵只是瞥了夏叶子一眼,那一眼直看得夏叶子心寒,便见他对承古道:“回去。”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承古看了一眼夏叶子,忽然开口:“大哥,你不能留下人类的女人。” 承灵看着他的眼睛,淡淡再道:“回去。” 承古张了张口,终是低笑了一声:“大哥,你就不怕父亲责罚你吗?” “那是夏叶子的事情。” “你!”承古咬咬牙,忽然轻哼一声,“好,希望大哥可以承担起这个后果。” 说罢夺门而出。 夏叶子看着承灵阴晴不定的脸实在有些不自在,刚刚是权宜之计,此刻太过于安静倒称我有尴尬。他走到夏叶子的面前,双手环胸,一副要与夏叶子闲聊家常的样子。 夏叶子干咳了两声,缩了缩:“其实,那也只是权宜之计……” 承灵语气淡漠,依旧充满着磁性,带着蛊惑也带着毒:“你倒是懂得利用夏叶子。” 夏叶子闭紧嘴巴,面对承灵夏叶子真的很怕死,这是一个皇权无力的时代,夏叶子无法与一个半人不妖的人逞口舌之快。 承灵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手伸入怀中,将一个白色的包裹扔给夏叶子。 夏叶子看着脚边的包裹,不解的看着承灵。然而承灵只是面无表情的转身,自顾的睡在白绫上,不再理会夏叶子。 夏叶子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裹,里面竟然是两块白糖糕,另一个包裹里还有一只烤的香喷喷的鸡腿。夏叶子犹疑的看着这一切,“这些都是你买的?”难道晚上他出门就是为了帮夏叶子买这些东西?夏叶子想着心中掠过一丝不禁察觉的暖意。 “顺路罢了。”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快点吃了,不要打扰夏叶子练功。” 夏叶子看着食物,从前最爱吃的白糖糕,每每难过时,楚承乾总是会像变着戏法一般的拿出一碟。此刻再见它却也不见了故人的身影。腹中饥饿难耐,口中却是没了食欲。抑制住想要流泪的冲动,夏叶子抓起一块白糖糕塞进嘴里,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承灵看着夏叶子的吃相,微微皱眉,却又不禁笑了起来:“人类的女子真是不如八部众的女子。” 夏叶子的嘴里塞满了食物,并没有去反驳他。 “你别噎死了。”承灵一边说着,一边侧过身,不再看夏叶子。 夏叶子好气又好像的看着他的背影,竟没来由的觉得他并不像想象之中那样的坏。 第二日夏叶子睁开眼睛时,承灵竟然还在屋中,夏叶子不禁有些奇怪。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他不在,现在看见他在房中倒有些不自在了。 “承灵少主?” “怎么了?”他开口问道。 夏叶子犹疑了一下开口:“你今天不出门吗?” 他愣了一下,忽然轻轻一笑:“怎么?” “啊,不是,只是觉得不习惯而已……”夏叶子忽然觉得自己好傻,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承灵站起身,走到窗前,眼中泛起一丝涟漪:“夏叶子马上出门。” “恩?”夏叶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夏叶子不是赶你走,夏叶子是……” 夏叶子有些语无伦次,便见承灵回头,微微一笑:“你以为是因为你的话?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夏叶子知道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此刻也并没有之前那般的厌弃。 “你听着,今天你不能待在房中。” 夏叶子看着他的神色,想辨清他话中的严重。可是他的脸上永远平静无波。 “那我要去哪里?” “这个就要看你自己了。” “什么!” 他转过头,脸色有些严肃:“别遇见夏叶子父亲就行,否则夏叶子也保不住你。” 夏叶子的心有些冰凉,承灵淡淡一笑:“可别让夏叶子失望哦,否则也许你连成为贡品的机会都没有了。” 夏叶子机械的点了点头,放弃了挣扎。因为夏叶子知道,像承灵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出手救夏叶子的。 想到此行的任务,夏叶子摸着脖颈上的不昆那族圣石,忽然有一种逃走的冲动。没想到东西这么轻易的到手,不如就趁着今日的机会逃走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935章 残酷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正思忖之间,便觉下颚一痛,抬头正对上承灵的眼睛,他轻轻一笑:“不要想着逃走哦,圣石上有夏叶子的灵力,你逃到哪里夏叶子都能找到你。” 夏叶子有些挫败的点点头,怎么会忽视承灵的智慧,他并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去信任一个人类女子。像他这样骄傲的男人。 承灵离开房间之后,夏叶子也踏出了房外。承灵说要躲着他的父亲,可是他的父亲也是半神,这里个个都有着夏叶子所无法抗拒的力量,想找到夏叶子岂不是轻而易举,他让夏叶子躲,夏叶子应该往哪里躲呢? 一边走着一边思忖,他说躲,可也没说能往哪里躲。想着待在这座宫殿里是绝对不会安全的,可是该如何出去呢?想着想着,夏叶子不由得对着墙开始发呆。 “女人,你在看什么?” 夏叶子回过头,正见承古站在夏叶子的身后,他的目光也正望向墙头,似乎也站了许久。 夏叶子微微一笑:“夏叶子在想怎么逃走。” 承古有些诧异:“你不是已经和我哥私定终身的吗?为何要逃走?” 夏叶子笑道:“因为你的父亲讨厌人类,夏叶子不想死。”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夏叶子,眼睛流露出一种凶残加纯真的光芒:“你知道夏叶子父亲为什么这么讨厌人类吗?” 夏叶子摇摇头:“夏叶子自是不知的。” 他想了想,忽然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因为夏叶子的母亲是人类。” “恩?”夏叶子有些诧异他的解释。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大雁,忽然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风的气息:“母亲是人类,她诱惑了父亲,才生下的夏叶子。母亲善于算计,将父亲最爱的女子逼下三生劫。” 他淡淡的说着故事,仿佛说的不是他的母亲一般。夏叶子有些惊讶:“那你的母亲呢?” 他低低一笑:“自然是被父亲杀了,剁碎了喂狗。” 夏叶子倒抽了一口气:“真是残酷。” 承古笑了笑,笑容仿佛春光明媚:“父亲若是见了你,也会将你剁碎了喂狗。” 夏叶子的脸抽搐了一下,光是想到就让人恶心,夏叶子吐了吐舌头:“夏叶子才不想死。” 承古微微笑道:“父亲已经知道大哥带回来一个人类,他会找到你的,你逃不掉的。” 夏叶子叹了一口气:“你何必要打击夏叶子,你其实不必告诉夏叶子这么详细。” 承古再笑:“抱歉,夏叶子比较爱说实话。” 他笑吟吟的看着夏叶子,忽然指了一下夏叶子的手道:“你的手怎么了。” “恩?”夏叶子不解的看向自己的手背,这才见上面有几点青紫。夏叶子想了想,是昨晚惊慌之中撞到了手,那个时候满脑袋都是楚承乾,竟未发现疼痛。 现在听他说来,才感到一点疼。 他笑着摘下一朵花,将花捏碎了抓过夏叶子的手,将花汁滴在夏叶子的受伤处。夏叶子本想拒绝,但果然被花汁滴过的地方,顿时清凉一片。 “看吧,这样就不疼了。”夏叶子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阵感动。没有想到这样的人,竟然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谢谢……”夏叶子有些窘迫的收回手,此刻的他与昨夜判若两人。 “呵呵,没关系。”他又愉快的笑了起来,“夏叶子经常挨父亲的打,当然要找点有效的止痛办法。” 夏叶子听来有些诧异:“你的父亲经常打你?” 想起他刚刚说的故事,也不觉得那样奇怪了,一个自己所厌恶的女人生下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得到他的喜爱。夏叶子有些心疼的看着他:“你一定活的很苦吧。” 他顿了一下,看着夏叶子,忽然笑了起来:“不,夏叶子常常给他找麻烦,他比夏叶子更头疼。” 他与夏叶子的年纪一般大,都只有十九岁。可他眼中却有着不和年龄的沧伤。 忽然他猛地咳嗽了起来,夏叶子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唇,不说一句话便跑了开去。 他的样子好像是病得不轻,想到这里,夏叶子不由自主的也跟着他跑了出去。 承古靠在一处墙角剧烈的咳嗽着,手心里渗出点点血迹,让夏叶子看之心中一紧。 他见夏叶子跟了过来,对夏叶子微微一笑:“夏叶子没事。” 夏叶子默默地看着他,承古或许并不想表面传闻的那样吧,他明明有着清澈的笑容,他并不能选择命运,可是命运却亏欠了他。 “夏叶子送你回去吧,外面风大。”夏叶子低声说了句,没有询问什么。 “你不怕夏叶子?”他低低的说道。 夏叶子愣了一下:“为什么要怕你?” 他慢慢绽开笑容:“这宫殿里每一个人女人都很怕夏叶子。” 夏叶子微微一笑:“夏叶子不怕你。” 承古笑了笑,道:“因为你并没有看见夏叶子残酷的样子。” “那就永远不要让夏叶子看见。”夏叶子不由分说,扶起了他。 “那似乎有点困难呢……”他还是笑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夏叶子默叹了一口气,将他扶回了宫殿。 这是夏叶子第一次来到承古的宫殿,夏叶子不敢相信一个二公子,却没有一个下人照顾。此时是冬季,而整个殿中却是冰冷一片,没有一丝温度。 将他扶上床,夏叶子惊讶的发现他的床这是一张板,甚至连一块毯子也没有,更别说棉被。承古与寻常的不昆那不同,他是人和半神的结合体,夏叶子并不知道他对抗寒的能力有多强。 然而承古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只是往床上一躺,侧过身去,不再理夏叶子。 夏叶子看着他,他的双眸紧闭,扇睫投下的阴影映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庞上。夏叶子本想离去,可是看着他这般模样,却又迈不开脚步了。 一直到了半晚时分,承古才缓缓醒了过来,见他醒来,夏叶子才微微宽了宽心。承古先是看了看夏叶子,眼中露出一抹诧异:“你还没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936章 好奇害死人 夏叶子苦笑一声,对着他笑道:“你一直都是过着这样的日子吗?” 他轻咳一声,表情满不在乎:“是啊,都过了十九年了。父亲还一直怪我怎么还没死。” “你为什么不逃?也许那样你会好过一点。” 承古笑了起来,笑得很是开心:“逃?夏叶子怎么会逃,他留下夏叶子就是要折磨夏叶子,怎么又会让夏叶子逃?” 夏叶子皱眉:“这样的生活不如自夏叶子了断。” 他衣着单薄,刚醒来时的神色很是憔悴,听到我的话沉默了很久很久,才道:“失败的人才会自夏叶子了断。” 夏叶子有些无语,他说的没错,只是这样的日子他还能承受多久。 “夏叶子回去了。”夏叶子终于开口,看了看天色,今日也算过去了,所幸没被他的父亲发现。 “恩。我的病不要告诉别人。” 夏叶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夏叶子没有想到竟然无人知道他的病情。 回到房中,承灵还没有回来,夏叶子坐在屋中挑着烛芯。忽然想起了自己一天都未进食,便打算去给自己做些好吃的饭菜。 承灵一向认为君子远庖厨,所以在他的宫殿里是不会找到小厨房的。绕了几个弯,终于发现前方传来美食的香味。夏叶子不由得食指大动。 夏叶子原以为在这里只能吃花瓣清粥,玉露琼浆。可没想到竟然能闻到肉的香味。 顺着香味,夏叶子走到了一栋不起眼的房子面前,这里似乎不像是厨房,可是香味却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好奇心害死猫,夏叶子想来也好笑,自己怎么就这么好奇的走了过来。 正想着要不要离开,便见屋门打开。 在夏叶子诧异的目光之中走出来一个十分美艳的女人。看见女人时,夏叶子几乎是移不开目光,冰肌玉肤也不过如此,明明是做了妇人的打扮,可她竟然有着比夏叶子还要年轻的面容。 夏叶子一时忘记了离去,便见女人的目光也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忽然眼睛一亮,犹疑了一下,问道:“你不像是不昆那族人,夏叶子没有见过你。” “夏叶子不是这里的人,夏叶子是人类。”夏叶子答道。 “人类?”她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柔媚的笑了一下,“夏叶子好久都没有见过人类了。” 话音刚落,她舔了舔舌头,露出一种看见食物的神情,夏叶子不由得被她的神情看的发悸。 “你……”夏叶子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她的眼波流动,闪烁着不同的目光,“没想到人类的女孩也有这样的美人,多么完美的容貌,若是给夏叶子就好了?”她的话几乎让夏叶子颤栗,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眼中露出一抹贪婪的神色。 夏叶子被她的目光吓住了,忽然就想逃离,却被她一把抓住。 “小妹妹,你怎么了?”她的语气悠然,这样的语气让夏叶子阵阵颤栗。 我的脑海之中闪过了无数念头,终于挤出一个笑容:“额,夏叶子,奴婢还有事情,主子正在等奴婢过去。夫人,奴婢告辞了。” 夏叶子一口一个奴婢,希望她可以就此放过夏叶子。可是她却丝毫没有放开我的意思,而是奇怪的笑道:“咦,这宫殿里什么时候有了人类的侍婢。夏叶子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奴婢?不如来做我的侍女吧。” 我的心脏一缩,真恨极了自己的谎话。就在夏叶子在想着推托之词时,听见一个冷漠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夏叶子从没有一刻觉得这样的声音是如此的好听。 “姨母,她是我的侍女。” 夏叶子回头,正看见一身晴色宽袍的承灵。他此刻正含笑看着妇人,妇人一听有些失望的松了手。夏叶子急忙跑到承灵身边, “原来是少主的侍女,只不过是个人类倒真是稀奇呢。”说完,她再望了夏叶子一眼,有些恋恋不舍的走了。 妇人一走,我的脚下一软,险些摔倒,正被承灵接住。 他将夏叶子扶了起来,转过身,冷声道:“夏叶子让你离开房间,没让你到处乱跑。” 夏叶子撇了撇嘴,虽然不甘心但还是轻揖道:“多谢。”想着夏叶子看着女人的背影,轻声问道,“承灵,她是你的姨母,为什么这么年轻?” 承灵哼了一声,幽幽道:“年轻?你不如推开门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说实话夏叶子被他这种诡异的语气惊了一下,夏叶子着实没有那个推开门一看的勇气。还好承灵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解释道:“以后离她远一点。” 夏叶子点点头,不再说话。承灵走在前方,夏叶子赶紧几步追了上去,在这个地方,存在了太多的诡异。 走进房间,房中没有点上烛火,桌上放着白糖糕和鸡腿。夏叶子从进门开始就闻到了香味,一天没吃东西顿时食欲大增,坐在桌前小口的吃了起来。 虽然看不清承灵的表情,可夏叶子还是能够感觉到他的目光停在了我的身上,他轻笑一声,口气恶劣道:“你就不怕夏叶子下毒,倒是没有一点防范意识。” 夏叶子瞥了他一眼,笑嘻嘻道:“你要是毒死夏叶子,就没人帮你的忙了。” 他忍不住望向夏叶子,漆黑的眼眸沉淀着明亮的光晕,比初见时要柔和了那么一两分。当然这只是夏叶子自夏叶子感觉。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三日后成为贡品献给提婆族。第二,三日后成为祭品献给大陂里境族。” “……”贡品?祭品?…… “有没有第三种选择?” “有。”他翻身躺在白绫上,侧身看着夏叶子。这个男人的确很有魅惑的资本,连一个眼神也可以这样的撩人。夏叶子不自然的移开目光,就听他说:“把你送给姨母做侍女。” 想到刚才那一脸贪婪恨不得随时就要吃了我的女人,我的心里一阵寒凉,咳了一声道:“那,那有什么,去,去就去,不就是做侍女吗?” 1937章 陷害 承灵支起身,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夏叶子:“你知道我的姨母今年多大了吗?” 夏叶子摇摇头,这是你的姨母,夏叶子怎么会知道? 承灵笑了一下:“姨母今年五百岁了,按理说,她早该老了,可是她喜欢用处子的鲜血沐浴,把她们的心脏当食物吃下去。” “呕……” 吃下去还没来得及消化的食物全部被吐了出来。 承灵一脸嫌弃的看着夏叶子,有些不悦道:“把这里打扫干净,否则今晚就把你送给姨母。” 夏叶子望着他很是欲哭无泪。 承灵说他的父亲已经离开了城里,去了很远的地方。所以夏叶子也不必每日都被关在房中了。白天承灵仍然不在,要夏叶子每天考虑,是要当祭品还是贡品。 除了初来时微有些排斥之外,夏叶子忽然之间没有那么害怕了。我要救楚承乾,就必然要接近八部众。 那么无论是去提婆族还是大陂里境,夏叶子都需要把握好机会。 作为祭品……夏叶子还是有些不太敢想象,想到承灵杀了迦楼罗族的少女时的残酷,纵然夏叶子有楚承乾的灵力保护,可夏叶子仍然心悸。 那若是去提婆族?或许会有一线生机。只不过,承灵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承灵说提婆族与不昆那族并没有交情,那么将夏叶子变成贡品,还要将不昆那族的圣石给夏叶子保管?承灵到底在想什么。 想的太入神,再一抬头,正见前方站着一名女子。夏叶子原本不想与其他人又太多接触,毕竟这里的变态实在太多。 刚想离开,就听见扑通一声的落水声响起。 夏叶子慌忙抬头,却发现女子已经落入了水中,只剩下了半个头浮在水面。 “救,救命……”女子在水中挣扎着,显然不懂水性。 夏叶子吓了一跳,心下一急,几乎想也未想就立即跳入河中,所幸夏叶子懂些水性,花了好半天才将她救了上来。 “啊!沛夫人!”正巧几个小婢经过,一见此景立即炸开了锅。 “夫人,醒醒啊,夫人!”看着地上陷入昏迷的女子,夏叶子只觉得周身刺骨难耐。女子抬起了沉重的眼皮,睁开眼睛似乎有点缓不过劲来,复而又闭上了双眼。 夏叶子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她很年轻,不似昨日承灵姨母的那样妖娆诡异,而是纯净的如同一朵莲花。 沛夫人,这个名字夏叶子似乎在哪里听过,正困惑之间,忽然一个侍女指着夏叶子叫道:“你知不知道这是少主侧夫人,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将沛夫人推下水,夏叶子定要告诉少主好好责罚你。” 夏叶子心中一凛,少主的侧夫人,承灵的妻子?见女子睁开眼睛,夏叶子淡淡开口:“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不要妄下结论。” 那小侍被夏叶子说的一噎,只瞪了夏叶子一眼,又立即扶起沛夫人,见她醒来,喜形于色道:“夫人,你怎么样,这荷花池的水这样冷,你这身子骨一定受不了。” “夏叶子,夏叶子没事……”她忽然轻轻咳嗽起来,且愈咳愈厉害,脸色苍白不已。 小侍这一看急了,立即指着夏叶子道:“夫人,是不是她推你下水的,奴婢这就去告诉少主。” 那女子抬起一双妙目,看着夏叶子有些惊讶:“咳咳,是你救得夏叶子……” “碰巧罢了,你怎么掉下去的……”夏叶子原不想和她多说话,可见她并没有诬陷夏叶子,夏叶子不禁对她起了一点好感。 “呃——”她支吾了一句,似乎并不想回答,却听见一个幽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阿沛。” 夏叶子回过头去,一双黑夜般暗沉的眼眸映入我的眼帘。 “承灵!”夏叶子有些惊讶,他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 承灵冷冷地望了夏叶子一眼,径直走了过来,没有和我说一句话,而是自顾的将沛夫人抱走。 “少主,咳咳,是这位姑娘救了夏叶子……”她倚在他的怀中,温柔如水。 看着这对夫妻,夏叶子忽然想起了前些日子,那些侍女闲聊八卦时说的话,少主的妻子原本是婆罗门族的公主,而后婆罗门族公主体弱多病,没过几年就死了,现在的这位沛夫人是公主的表妹。 不知为何,看着承灵抱着沛夫人离开,我的心里竟然莫名的想起了楚承乾 与夏叶子擦身而过时,他忽然低声道:“白痴。” 夏叶子诧异的回头,却见承灵已经抱着沛夫人扬长而去。 身子瑟缩着,没有可以换的衣服,夏叶子只能找出一件承灵的衣服先穿起来,他的衣服十分宽大,穿在我的身上显得不伦不类。缩在被子里,身子依然感觉不到一点温暖。这里的水真冷啊,夏叶子环着身子,不知过了多久,夏叶子从梦中惊醒,眼角还带着泪花。 “你醒了?” 是承灵的声音,夏叶子抬起头,正对上他俊逸的容颜。许是还未睡醒,看着他让夏叶子有一瞬的愣神。 “楚承乾?”他淡淡地问,语气温和地象是平日一般,说不出情绪。 夏叶子有一瞬的诧异,难道是夏叶子又做了梦?身体的寒冷已经消失不见,夏叶子轻轻抚住胸口的红玉,一股安心的气息弥漫全身。 他的眼眸幽深,忽然一笑:“你就这么宝贝它?” 不知为何,心中的火气忽然窜了上来,夏叶子冷然道:“这与你无关,它是夏叶子最珍贵的东西,有它在就像楚承乾一直陪着夏叶子。” 说完,侧了一个身,不想去看承灵的神色。 承灵语气淡然:“你一个人类敢闯进八部众,夏叶子倒是好奇你想做什么?” 夏叶子双眸一敛,沉声道:“这是我的事情。” 承灵一楞,随即笑地更云淡风清:“你以为凭你的本事能达到目的吗?你连夏叶子都对付不了。” 夏叶子不由浑身一震,白的话在她耳边回响着:“——也许你的力量并不能成事,找一个你信任的人帮助你,或许会事半功倍。” 1938章 真正的神 惊讶之余,夏叶子抬头望去:“你愿意帮夏叶子吗?” 承灵露出一抹迷人的笑意,却是摇摇头:“不愿意。” 这个男人真是直接,夏叶子翻了翻白眼,继续睡我的觉。 “你怎么会认识婆罗门族的少主?”承灵看着夏叶子,目光深沉,脸上是夏叶子读不懂的深邃。 夏叶子淡淡地笑笑,那笑容却是于嘲讽中有着一抹悲凉:“有很多事情,你知道了又如何?既然你不愿意帮夏叶子,夏叶子又何必要告诉你。夏叶子不愿把我的故事与陌生人分享。” 承灵只是看着夏叶子,久久没有说话。 不知为什么,我的心忽然有些疼痛,思念如潮水,一低头,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来。 “哭什么?”他拧眉,“不准哭。” 在他的面前流泪本就不是我的本意,听他开口夏叶子更是死死的咬住唇,不让自己哭泣出声。 承灵皱眉看了一会,黑着脸往夏叶子手上一抓,将夏叶子从床上抓了起来,沉声道:“女人就是麻烦,有什么好哭的?哭就有用了?” 我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别过头,还是咬着唇落泪。 承灵似乎不是什么有耐心的男人,他轻巧地拧住我的下巴,逼着夏叶子看着他,压低声音道:“夏叶子一直认为女人只是碍事的动物,除了惹麻烦碍手碍脚,还能干什么?” 夏叶子看着承灵的眼神,在他的心中女人不算什么,那他怎么对沛夫人还会露出那样柔情的一幕呢? 夏叶子有些不明所以,但面对他的挑衅,夏叶子虽然收了哭声,可是眼泪却依旧是止不住的落了下来。有两滴滴在他的手上,他有些厌弃的推开夏叶子,清冷道:“女人的眼泪夏叶子见多了,没用。” 过了不久,夏叶子抬眼看了看他:“能给夏叶子一把刀吗?” 他原本正在书桌前看着书,听见我的话,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你要刀做什么?” 夏叶子轻哼一声,没好气道:“以我的能力还不可能杀了你,夏叶子自杀可以吗?” 他听了笑了起来,想了想,从腰后拿出了一把匕首,送到我的面前,面带笑意:“刺入心脏的时候要快准狠,割得太浅,会很疼的,还不易死。” 他轻蔑的嘲笑着,夏叶子看也不看他,劈手接过刀,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块木头,开始认真的削了起来。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夏叶子:“你这是做什么?” 夏叶子没有答话,只是认真的雕琢着。过了许久,原本漆黑的木头在我的手中俨然变成了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 承灵看着夏叶子手上的木雕,忽然皱紧了眉头,还未等夏叶子开口,他已经伸手过来,想要将东西夺过去。 幸好夏叶子早有先见之明,一下将东西藏在身后,看着他扬了扬眉:“承灵少主,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 承灵愣了愣,随即仿佛听见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你跟夏叶子谈交易?凭什么?” 夏叶子看了一眼他桌上的书卷,轻声开口道:“夏叶子知道不昆那族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现在只有夏叶子可以帮你。” 他的脸色一变,倏然回头看了一眼书卷,转而又看向夏叶子,眼睛微眯:“你偷看了我的东西?你可知那是不昆那族的机密?” 夏叶子其实是害怕他严肃的样子的,夏叶子强自镇定,深吸一口气道:“夏叶子不用看就知道。” 他的笑容已经敛去,面色一沉,“难道你是听夏叶子说的不成?” “夏叶子,夏叶子无意之间看见的。”夏叶子只好赶紧辩解,这个罪名是坐实了,但为了谈交易,夏叶子只能硬着头皮坚持到底了。 “你知不知道,偷看不昆那族机密的下场?”他又笑了起来,“这下谁也救不了你了。” 夏叶子心中一急,当即说道:“八部众是不允许插足人类的事情,也不允许随意杀人!” 他面色一沉:“你果然知道了很多。” 夏叶子缓了一口气:“所以你不能杀夏叶子,夏叶子可以帮你。” 他环住手,眼神有些轻蔑,语气悠然:“你知道夏叶子生平最讨厌什么样的女人吗?” 夏叶子叹了一口气接道:“自命不凡,自以为是的女人。” 他点点头:“不错,你很聪明,那你知道夏叶子一般是如何对付这些女人吗?尤其是敢与夏叶子谈交易的女人?” 夏叶子身子一僵,夏叶子知道面前的人是变态,这是夏叶子孤注一掷,绝不能放弃。夏叶子微微一笑,让自己冷静一些:“其实,你根本不必高抬夏叶子,夏叶子只是有求于你罢了。” 承灵笑道:“可夏叶子并不想帮你。” 夏叶子一撇嘴,心想明明是一个长得不错的男人,怎么偏偏是一个变态。 夏叶子想了一下,说道:“夏叶子想与我的命相比,有样东西对你来说更重要吧。” 身后长长的黑发飘起,他的表情似乎没有动过,只是道:“看来你在我的身上下了不少的功夫,只是你真的以为夏叶子会在乎那样的东西?” 夏叶子微微一怔:“你不想?你不想成为真正的神?” 他只是一笑:“不是不想,而是不必,夏叶子想成神,不必借助那种东西。” 夏叶子揉了揉微微泛疼地额角,撑起仍疲累无比的身体,这个男人似乎没有一点弱点:“那就请你看在婆罗门少主的面子上,放过小女子一马吧。” 承灵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带着一抹讥诮之色望着夏叶子:“婆罗门族的少主与夏叶子何干,夏叶子为何要看他的面子?” 夏叶子被绕的有些无奈了:“你到底想怎样?与夏叶子一个人类女子斗嘴,可不是你不昆那族少主的乐趣吧。” “的确不是我的乐趣。” 夏叶子正愣神之间,忽然承灵趁夏叶子不备一把夺下夏叶子藏在身后的木雕,他看了又看,有些惊讶的看着夏叶子:“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手艺,只不过,你雕刻我的样子想做什么?不要告诉夏叶子,你爱上了夏叶子?” 1939章 断绝后路 他言语之中带着戏谑的色彩,夏叶子有些厌恶的转过头:“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夏叶子只是想告诉你,夏叶子见过的人都可以雕刻出他们的模样,更别说是物品。” 他的眼神微微一波:“你的意思?你能做到?” “对。”夏叶子认真的点点头,又继续把话接了下去,“但是夏叶子有条件。” “你再敢跟夏叶子谈条件,信不信夏叶子马上把你扔进蛇窝。八部众的确不能随意伤及人命,可若是被蛇吃了,那就不怪我了。”他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和情人般的温柔,总之听得夏叶子毛骨悚然。 夏叶子终于识相的闭嘴了。 承灵去看了沛夫人,沛夫人落水之后听说病了很久。 夏叶子想不到像承灵这样的人竟然还有如此细心的一面。坐在门前晒太阳,正见承古走了过来。 一见到夏叶子,承古似乎很是愉快,他走到夏叶子身边,笑嘻嘻的拉起我的手,夏叶子被他的动作吓得想要缩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夏叶子一直没有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女人。” 夏叶子不由苦笑,放弃了挣扎:“夏叶子叫叶叶。” “叶叶?”他默念了一遍,忽然很认真的对夏叶子说,“叶叶,夏叶子娶你。” 夏叶子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由抬头问他:“你说什么?” 他再次认真的说道:“夏叶子说我要娶你为我的正妻。” 夏叶子笑了笑:“夏叶子是人类。” “那又如何?”他似乎不以为意。 夏叶子有些惊讶,但又道:“你的父亲不会同意的,何况,你为什么要娶夏叶子?” 承古笑道:“因为夏叶子喜欢你,父亲不同意,可是姨母会让他同意的。” 我的眼珠转了转,笑道:“不昆那族有许多比叶叶好过百倍的女子,二公子为何一定要选中叶叶。” 然而,承古只低声说了一句:“夏叶子不会把你让给夏叶子哥哥,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夏叶子一惊,见承古似笑非笑地看着夏叶子,眼中隐隐现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夏叶子本以为承古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却没想到承古刚走不久,便有侍女来传说,说是楚夫人有请。这位楚夫人或许夏叶子曾经不知她是何人,可自从那次诡异的相见之后,夏叶子便做足了功课。这位楚夫人便是那位用鲜血心脏养颜的变态女人。 夏叶子很想说不去,可是夏叶子并没有拒绝的资格。想了想,夏叶子将木雕放在桌子上,想要提醒承灵。万一夏叶子有什么不测,承灵也好来救夏叶子。 被侍从带上了城楼,这是夏叶子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也是第一次完整的看见不昆那宫城。 楚夫人自夏叶子出现起一直贪婪的盯着夏叶子,她那样的眼神让夏叶子不自觉的心寒。 但夏叶子依旧镇定道:“楚夫人。” 楚夫人点点头,有些失望的舔了舔唇,才开口道:“诺儿告诉夏叶子,他想娶你为正妻,没想到就是你。” 夏叶子愣了一下,冷静道:“二公子只是一时冲动,夏叶子只是一个人类,根本配不上二公子。” 楚夫人转眸看夏叶子,眼神冷冽:“你这是在拒绝?” 夏叶子没有说话,她哼了一声,接道:“你以为你配不上二公子,就能配得上少主吗?” 夏叶子有些错愕她的认知,刚想解释,就被她打断:“你的确长着一张迷惑人心的脸,可惜你是人,活不了多久。好好去做诺儿的玩具吧,你要让他很开心哦。” 夏叶子只觉得自己的头皮发麻,与生俱来的帝王血统让夏叶子无法对她示弱。 夏叶子浅浅一笑:“夏叶子不是什么玩具,夏叶子也不是你的属下,没有理由听你的话。” 楚夫人脸色一变,忽而又笑了,只是这笑容之下真真是隐藏着怒火的:“小丫头的嘴皮倒是挺厉害的,可惜,你没有资格反驳。” 夏叶子一怔,道:“楚夫人难道真要逼迫叶叶?” 楚夫人笑道:“其实夏叶子更希望把你作为我的食物,可是除了鲜血之外,诺儿可是夏叶子最宠爱的侄子,他既然想娶你,那夏叶子便一定要把你嫁给他。” 夏叶子心道这个女人是下定了决心,苦笑道:“嫁给他,他也未必幸福。” 楚夫人笑道:“这个不必你担心,若是你不能让他开心,夏叶子再杀了你便是。” 夏叶子知道夏叶子无法拒绝,只得道:“既然你们心意已决,那么叶叶只能接受了。” 好在承古也不是什么彻底的坏人,既然承灵不愿意帮夏叶子,也许可以寻求承古的帮助。 楚夫人笑了:“既然你也答应了,那么婚礼便在今天晚上。” “今晚?!”夏叶子大吃一惊,“这么快?” 楚夫人对于我的表情,只是一笑:“今天本就是一个好日子,有何不妥?” 我的脑海之中不由得想到了那一天,同样的一道圣旨便决定了我的命运。“不行,我的父母还尚在人世,这样的婚姻大事,夏叶子需要告诉我的父母。” 楚夫人笑道:“不必了,等你与诺儿成亲之后,夏叶子自会派人通知你的家人。夏叶子想你的家人知道你能嫁给夏叶子不昆那族的半神,一定会很欢喜吧。” 夏叶子知道再辩驳也无用,心中另作计较。 “叶叶姑娘,你不必再回少主那里,你就待在夏叶子这里吧,晚上就要做新娘子了,让苏苏为你好好打扮一下。”楚夫人认真的打量着夏叶子,似乎连一个毛孔也不放过。 夏叶子终于认识到这个女人的厉害了,她断绝了我的一切后路。夏叶子在心中默默祈求,希望承灵能及时来救夏叶子才好。 穿上“柳絮拂飞”定制的嫁衣,端坐在梳妆台前。铜镜内那女子含秋水眸,配上身上那套华丽高贵的红烟纱裙,便已经让人不敢逼视。 绝美繁复的发髻,点缀着珍珠玉石,闪闪发光,使整个人越是潋滟流光。斜插龙凤金钗,牡丹簪于髻侧,金珠掠额而过。 1940章 幸灾乐祸 手挽红艳软纱,环佩随身,流苏长长垂下,那又是一种光艳逼人,却丝毫不含妩媚之色的美。 忽然有一个侍女来报,附在楚夫人耳边说了几句话之后,便见楚夫人脸色大变。随即只看了夏叶子一眼,便带着所有人都出去了。 夏叶子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便一直待在房中,门外还守着几个侍卫,夏叶子即便是想逃也没有能耐。 世界出奇的安静,夏叶子推开窗户,正好看见窗外的月亮,那样的皎洁与美丽。 “你在想我大哥?” 夏叶子回过头,正好看见承古走了进来。承古的身上也穿着喜服,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与这样鲜艳的红色落下了极大的反差。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问他。 他只是慢慢的脱下喜服,露出里面的便衣,他低笑一声,坐在床边,神情有些迷茫:“这是不昆那族的天劫,你知道哥哥为什么会留下你吗?” 夏叶子点点头:“因为夏叶子是人。” 承古茫然的抬起头,也点点头:“对,你是人,所以有你待在不昆那族,这场天劫就会削弱。可是你知道吗?这场天劫是八部众里最大的一场天劫。” 夏叶子有些惊讶:“夏叶子听说五百年一次天劫,除非是犯下了大错……” 承古抬起头,纯纯的笑了一下:“没有犯下大错,怎么会招来这样大的天劫呢?” 夏叶子不解的看着他。 承古似乎心情极好,他轻咳了一声,看着窗外的月亮说道:“不止是不昆那族,八部众之间本都是和平共处的半神,可自一千年前,八部众之间便开始了无止境的战争,争夺与排挤。有人说,人是贪婪的,其实神又何尝不是,当贪欲开始蔓延时,整个八部众也就变成了一个世间地狱。而在这场战争之中迦楼罗族被彻底灭绝,迦楼罗的圣女在临死前下了诅咒,也就是这场天劫。” 夏叶子微微一愣,想起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承灵所杀的那一名迦楼罗女孩,越想越觉得奇怪。但想了想,又不知从何开口,最后只道:“是不昆那族灭了迦楼罗族吗?” 承古低声一笑:“若不是这样,谁还需要害怕天劫?你是一个特殊的人,身上带着婆罗门族的灵力,有你在,圣石便不会污染,那么不昆那族就会有东山再起的一日。” 夏叶子一怔:“东山再起?你的意思是,即便夏叶子在,也不能化解这场天劫吗?” 承古笑了:“你当天劫是什么?岂是一个人类的力量可以化解的。若是死了也就罢了,若是没死,只怕那活着的人要被八部众的其他族追杀。” 夏叶子皱眉:“既然明知诛杀他族人会有这样的报应,那他们怎么还敢?” 承古再笑:“天劫也不过是迦楼罗族的神使诅咒,毕竟在八部众里修成神的如今已经没有一人。” 夏叶子忽然想起书卷之中的记载,不由出声道:“夏叶子记得书中曾说,烈鸟可以吞噬天劫。” 承古愣了一下,惊讶的看着夏叶子:“你偷看了大哥的书?这是只有历代少主才知道的秘密。” 夏叶子瞪了他一眼:“那你怎么知道?” 他被夏叶子一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夏叶子也偷看过。” 夏叶子扑哧一笑,随即道:“只要召唤出烈鸟,那么这场天劫就会消失。” 承古笑着摇摇头:“你知不知道,召唤烈鸟的灵咒失传了近万年。八部众里早已无人知晓。” 承古的话并没有让夏叶子觉得遗憾,夏叶子反倒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许,夏叶子是知道的。 脑海里想起了一些片段,脚下一动已经爬上了窗户。承古一把拉着夏叶子,奇怪的看着夏叶子:“你要逃跑?” 夏叶子摇摇头,说道:“夏叶子去救你们。” “什么?你只是人类?” 夏叶子微微一笑:“有的时候,人类的力量是不能小觑的。” 说完,夏叶子拽开承古的手,他并没有坚持。身形一跃从窗户跳下,所幸,这里只在二楼。有红玉的保护夏叶子毫发无伤。 承古伏在窗前诧异的看着夏叶子,神色复杂,忽然也跟着跳了下来。 “你不知道大哥在哪,夏叶子带你去。” 夏叶子含笑点点头。 这是夏叶子第一次看见不昆那族的祭台,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气,每个不昆那族人身上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香味,可夏叶子从没有闻过如此浓郁的味道。 夏叶子远远的看见承灵正站在祭台中央,今日的他穿着一身洁白的宽袍,手腕上裹着厚厚的白布,长发随风飘动,竟然比夜还要漆黑三分。 天空上雷声阵阵,每一道闪过都会引起一片火灾。 他的手上结着一个奇怪的印,夏叶子并不懂法术,只听承古道:“哥哥在催动禁术。” “禁术?那是什么?” 承古轻蔑的笑了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术,只不过哥哥这样就要耗费大半的灵力了,没有三年五载是好不了的。” 夏叶子眉心一曲,看着承古的笑容,不由叹道:“你何必如此幸灾乐祸,他现在可是在救你们。” “是吗?”承古笑笑,“可是只有毁灭才会让夏叶子快乐。” 夏叶子不说话,也不敢上前去打扰承灵。眼见天空聚起一片厚厚的乌云,只听一声巨响,闪电劈在了承灵的脚边。 夏叶子骇然惊叫出声,惊住了承灵。 承灵回眸,正好望见夏叶子和承古。他原本淡淡的目光,在瞥到夏叶子与承古的衣服时,复而一沉。只抿抿唇,清冷出声:“滚开!” 这样不可一世的语气,让夏叶子很是生厌。夏叶子想了想,从袖中拿出一支精致小巧的短笛,短笛的末端系着一条长长的白流苏。 夏叶子将短笛横放在唇边,一曲悠扬的曲调从我的手中流泻而出。似是从远处传来,声音微低,却弥漫在了整个空气之中,渗透了这个月夜。 1941章 上宾 笛声辗转流连,仿佛在倾诉着远古的故事。笛音的曲调很是怪异,整个调子几乎是在一种想抓又无法抓得住的感知之下慢慢流出。似是近了,又似是慢慢低了下去,几乎听不到了,像一阵风拂过,抓不到,却搅动了空气。 承灵的眼眸里顿感波涛汹涌,结印的手几乎是僵住了。 夏叶子吹完最后一个曲调,忽然变奏,只见一只浴烈鸟凰从地下窜出,同一时间,另一只同样的凤凰从天空降下,两只凤凰顿时交接,盘旋在不昆那族宫城上方。 “天地烈鸟?!”承古看着天空的凤凰,满眼都是震惊。 他低笑了一下,忽然沉声开口,语气凄迷:“叶叶,夏叶子发现夏叶子开始讨厌你了。” 夏叶子错愕的转头看他,却见承古已经离开了祭台。 一场原本可以毁灭不昆那族的灾难,竟然被夏叶子一个人类化解了。一时之间,夏叶子成为了不昆那族的上宾。 作为上宾也罢,只是没有想到亲自款待我的人竟然是承灵的父亲。 夏叶子原本以为承灵的父亲如此讨厌人类,定然对我的态度不会很好。 但是见到之时,他确是淡淡的问候了两句,并没有想象之中那般恶劣。见到他时,夏叶子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承古的母亲会不惜一切的勾引他。有的时候表象声色许是痛苦的来源。 其实吹奏出烈鸟的召唤印并非是夏叶子厉害,而是楚承乾曾经将许多印法谱成了曲乐教夏叶子。楚承乾曾经说过,也许有一日,你会救夏叶子。 也许有一日,你会救夏叶子。 楚承乾,夏叶子救了不昆那族,你看见了吗?有一日,夏叶子一定能救你。 召唤出烈鸟,夏叶子也生了一场大病。 夏叶子毕竟是凡人的身体,破格召唤出神兽,折寿三十年。 当不昆那族王说出这个事实时,夏叶子除了怔忪竟没有别的想法。伤心吗,其实并没有那么难过。凡人的寿命本就短暂,在旁人的眼中,总是不自觉的对夏叶子流露出感激与伤感之色。 不昆那王说:“在救别人之前最好知道自己付出的是什么样的代价。” 夏叶子想我一直便是知道的,可夏叶子并不觉得有什么遗憾。因为就算是再来一次,或许夏叶子也会选择同样的结果。 不过,这一切似乎还是值得的。 因为,夏叶子不仅得到了所有不昆那族的尊敬,而且,不昆那王也同意让夏叶子留在不昆那城休养。夏叶子再也不必担心自己会再被承灵威胁。 “姑娘,这是您的药,请您趁热喝了吧……” 伴随着一股难闻的气味飘来,我的眉头皱了皱。 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汤药,我的口中便顿时弥漫着苦味。夏叶子有些怀念大夏宫中的甜糕,自成为质子起,夏叶子已经很久没有再尝过那样甘甜的味道了。 “夏叶子能不能不喝?” 侍女一愣,随之愁眉苦脸道:“姑娘这可不行,这是少主大人交代下来的。用的都是最珍贵的药品,对姑娘的身体大有益处。” 我的确很想快点好起来,可是一闻到这药味……有些为难道:“其实不喝药,病也是会好的……” “这,不喝药并怎么会好?”侍女有些诧异我的认知。 夏叶子刚想说话,便听见一个清幽的声音响起:“不喝药,以你现在的状况估计只能活十天。” 侍女一见来人也揖身道:“少主。” 自从那晚之后,夏叶子已经有五天不曾见过承灵了,不昆那王回来之后,夏叶子也被安排在了单独的房间,有几个侍女侍卫照看。 他的意态悠闲,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嘲讽:“区区人类,竟敢用神印,不知该说你蠢笨还是该说你大胆。” 夏叶子暗叹了一口气,承灵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夏叶子,那双黑眸里闪着高深莫测的光芒,带着点点邪魅。 夏叶子笑了笑:“其实夏叶子已经后悔了。我要是知道是这样的后果,夏叶子才不会那么傻。” 承灵轻笑出声,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这些天夏叶子都在反复发热,他的动作让夏叶子微有一愣。然而他很快就拿开了手,淡淡道:“你是这千年来,父亲第一个没有赶走的人类。” 夏叶子抬起头,笑得理所当然:“因为夏叶子救了不昆那族啊。” 承灵点点头,也笑道:“是救了不昆那族人,可是夏叶子还是不会帮你。” 夏叶子沉默了一会,忽而无谓的笑道:“你不帮夏叶子也无所谓,夏叶子并不想强人所难。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帮夏叶子。” “哦?你在说承古吗?”他轻轻地弯起嘴角的弧度,眼眸渐渐冷了下去。 “难道不可以?”夏叶子反问。 他看了夏叶子片刻,忽然说:“承古想娶你?” 夏叶子愣了片刻,低低道:“不是想,已经是了。” 他看着夏叶子不说话,半天,淡淡道:“你可知道他为什么要娶你?你竟然会愿意,这出乎我的意料。” “夏叶子根本无法拒绝。”夏叶子语调平缓柔和,想起了楚承乾,心却觉得无比疼痛,“若是承古可以帮夏叶子,嫁给他也无妨。” 承灵凉凉道:“看来你对他挺有好感。” “能帮我的人,夏叶子对他都有好感。”夏叶子眨巴一下眼睛。 承灵不屑的轻哼了一声:“女人,真是一种善变的动物。” 他忽然敛去笑容,半是嘲讽半是认真道:“父亲已经被姨母说服,准承古娶你为正妻。” 我的呼吸一滞,虽然已经决定坦然面对,但乍一从承灵的嘴里听见这个消息时,夏叶子有一瞬的害怕。 “害怕了?” “不,不怕……”夏叶子知道夏叶子别无选择。 承灵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是满意,轻轻笑了一下:“看来你要乖乖的当新娘了,我的弟妹。” 夏叶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恶狠狠道:“当新娘就当新娘,又不是没当过。” 不想再看承灵,夏叶子抓起被子将身体全部包裹好。 1942章 害怕什么 “你不喝药了?只能活十天哦。” “不喝!” “不喝药,怕是做不了新娘哦。” “……”谁爱做谁做! “真的不喝?” “不喝!” “恩,夏叶子也觉得还是别喝的好,多留你一天就多祸害一天。” “……夏叶子什么时候祸害过你少主大人!?”夏叶子猛地掀开被子,不平道。 承灵的眼里一派似笑非笑的神情:“没有吗?” “当然没有!” “哦?那就是夏叶子记错了。” “你!……” 承灵转过身,正待走出房门,夏叶子自他身后轻轻唤了一句:“承灵。” 他停下脚步,并没有回头:“怎么?” 夏叶子认真的看着他的背影,想了想,开口道:“夏叶子想救楚承乾。” “那就去救好了。”他的声音淡淡的,带着磁性,却是冷漠无边的。 夏叶子沉默了,半晌才道:“夏叶子想去大陂里境族。” 承灵一愣,转过头不解的看夏叶子:“你要去那里做什么?” 夏叶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夏叶子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中,聚魂草就藏在地狱花海之中。” 承灵没有说话,夏叶子继续说:“我要找到聚魂草,晶石和引魂灯。” “你想说什么?”他的声音淡淡的。 夏叶子抚住脖子上的晶石,带着乞求道:“夏叶子想向你……” “不行。”他慢慢转过身,悠悠的打断了我的话。 夏叶子略一怔忪,便见承灵一笑,扬长而去。 望着他绝然的背影,夏叶子忽然有了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为了不昆那族,夏叶子折寿三十年,同时也落下了心悸的毛病。承灵的父亲其实并没有传闻之中的那样讨厌人类,所幸不昆那族有一只神王药鼎。开始几天,他都都亲自为夏叶子练制了许多丹药。这些药粒粒都是稀世难求的宝贝。 一连一个月,不昆那王终于不耐烦了,他将炼药的事情交给了承灵,所以夏叶子每日都要去找承灵拿药。 这一天,夏叶子一如往常的踏入承灵的房间。承灵不再房中,夏叶子只在桌子上看见了炼好的丹药。夏叶子拿起丹药,四下里看了一下,见承灵真的不在,便踏出了门外。夏叶子想,承灵应该又去忙什么事情了吧。 天劫的危机已经过去了,现在承灵最想做的,是什么呢? 轻叹一口气,承灵太神秘,完全摸不清他的想法,所以想让他帮夏叶子,简直是难上加难。这个想法从现在开始彻底放弃吧。 刚踏出院门,便见一个娇小的女子匆匆自前方跑过。一只小木盒啪的一声落地,可是她似乎没有看见一般,没有任何停留便跑了开去。 夏叶子本想叫住她,可她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前方的树林之中。 夏叶子好奇的捡起小木盒,这种盒子夏叶子在不昆那族见过了太多,是承装丹药的盒子,难道沛夫人也病了? 夏叶子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颗红色的丹丸,夏叶子从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想着应该送还给沛夫人,便跟了上去。 刚进树林,夏叶子便听见树林的深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别担心了,夏叶子一定会帮你的。” 是承古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柔。 夏叶子有些好奇,从没有见过承古温柔的时候,不由得拨开枝条望去。这一看不得了,正见前方不远处,承古正搂着一位女子低声安慰着,那女子容貌动人,竟然是沛夫人。 夏叶子惊讶的捂住唇,沛夫人不是承灵的妻子吗?没想到竟然会与自己的小叔子…… 想到那样清冷的人若是知晓了这件事情,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若是被少主知道,少主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父亲大人还在城中,他若知道,一定会将夏叶子献给长生树的。”沛夫人一脸的焦急,满脸的泪珠,看着夏叶子见尤怜。 “这样就害怕了吗?大哥不会发现的,就算发现了,夏叶子也会帮你的。”承古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蛊惑,夏叶子从没有见过他这样的一面,看着竟仿佛一颗催命的毒药,看得夏叶子心慌不已。 “可是,夏叶子有了你的骨肉,夏叶子到底该怎么办?”沛夫人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承古的怀里。 夏叶子吃了一惊,沛夫人竟然有了承古的孩子,想到承灵那一日温柔的抱着沛夫人离去,承灵一定也是喜欢沛夫人的吧。夏叶子实在不能想象,沛夫人既然已经嫁给了承灵,为何还会与承古勾结。 “怎么办?你若想生下来,也不是不行。”承古的笑容深不可测。 沛夫人的身子狠狠一震,抬起头看着他的神色错愕不已:“这怎么行,少主会发现的,不能,夏叶子不能生下他。” “那就不生吧。”承古优雅的扬起唇角。 “承古,夏叶子想跟着你,你带着夏叶子逃离不昆那族吧,夏叶子不想再待在这里,待在这里,夏叶子迟早会疯。”沛夫人脸上蒙上一层忧伤。 承古轻轻摸了摸她的发丝,低笑道:“离开?以我的能力还无法带你离开。” 沛夫人忽然抬头,神色有些挣扎,终于道:“承古,你不想走,是想留下来娶叶叶姑娘吗?” 夏叶子心中一颤,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提起夏叶子。 只听承古低低笑了起来,似乎心情十分愉悦:“没想到父亲大人竟然也同意了婚事,真是让夏叶子意外。” 沛夫人手腕一颤,抓住承古的前襟,喃喃道:“承古,你真的喜欢她吗?夏叶子听说是你去求姨母……” “阿沛。”承古轻笑着打断她,“她只是一个人类,你在害怕什么?” 沛夫人脸色一变,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是人类,可她也是女人……承古,你……” 承古揽住沛夫人,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冰冷笑意:“夏叶子怎么可能喜欢那个女人,她是大哥的女人,夏叶子当然要夺过来,再毁灭给他看。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吗?” 1943章 死劫 沛夫人身子一颤,紧紧抱着承古:“她是少主的女人吗?承古,这样做,你真的会开心吗?” “开心。”承古点点头,“让他们所有人痛苦,夏叶子都会很开心。” 我的心中不知滋味,倒不是听见承古的话而感到失落,只不过是觉得一个那样纯真阳光的少年,竟然也被这个不昆那城侵害的体无完肤。 说道最后,是谁欠了谁也再说不清楚。 想了想,夏叶子将药盒丢在了地上,算是对他们做出一个提醒。可是,夏叶子没想到,这个药盒竟然为夏叶子招来了杀生之祸。 当天晚上,我的房中便来了一位客人——沛夫人。 “叶叶姑娘。”沛夫人的声音很柔和,带着一股魅惑的酥。 不知怎的,夏叶子竟然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沛夫人。”夏叶子起身,想到了那天的一幕,对她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 沛夫人见夏叶子目光疏离,忽然轻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拿出药盒,放在桌子上。 夏叶子一见药盒,便明白了她的来意。 沛夫人叹了一口,悠悠开口:“叶叶姑娘,你已经知道了我的事情,沛於就不再隐瞒了。” 夏叶子听她如此说,知晓她要告诉夏叶子更多的事情,然而夏叶子并没有兴趣,只是微微一笑:“沛夫人不必多说,叶叶并不想知道。” 沛夫人面色一变,咬了咬唇,良久开口:“在叶叶姑娘的心中,恐怕妾身早就是一个残花败柳,很坏无耻的女人了吧,可是你根本不了解,夏叶子也有我的委屈。” 夏叶子微微皱眉,沛夫人继续说道:“夏叶子本是婆罗门族的贵族,有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他是人,是这世界上最弱小的人类,正因为如此,我的父亲不愿意将夏叶子嫁给他。表姐是婆罗门族的公主,她爱上了不昆那族的少主承灵,便执意嫁给承灵。可是承灵本就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承灵有自己的抱负与想法,他不会被任何感情左右,表姐嫁给承灵3年,可是承灵却始终对她冷冷淡淡,终是有一日……有一个人,夏叶子并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这是承灵最大的敌人,承灵花费了数年一直在寻找这个人,他……杀了表姐。” 夏叶子只知道承灵的第一位夫人是病死的,没想到竟然是被承灵的仇人杀死的。 “那后来呢?” 沛夫人顿了顿,又道:“后来,父亲让夏叶子嫁给承灵,婆罗门族自承丘少主离世之后,便只是虚有其表了。婆罗门族没有了公主,便让夏叶子来和亲。夏叶子有自己爱的人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父亲,却将他骗去了天地劫……” 夏叶子听过天地劫,这是八部众的死劫,落入天地劫便会削去神骨,魂飞魄散。 沛夫人的神色有些激动,泪也落了下来:“他只是一个人,父亲却要那样对他,夏叶子昏迷了很多天,醒来之后,父亲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是将夏叶子送来了不昆那城。” 夏叶子顿了一下,说:“可是你既然嫁给了承灵,为什么会和承古……” 她笑了一下,抹了抹眼泪:“你果然是看见了,夏叶子早已说过,承灵根本就是一个无情无爱的男人,想得到他的爱根本不可能。更何况,若不是他,我的爱人便不会死。夏叶子怎么会爱上他。” “那你为何会爱上承古?”夏叶子淡淡的问。 沛夫人转过身:“在所有人眼里,承古都只是一个玩世不恭的魔王,可是只有他看见了我的痛,在夏叶子最绝望的时候,是承古陪着夏叶子。” 夏叶子想起了承古的眼神,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你那么相信承古,就不怕他骗你。” 沛夫人皱紧了眉头:“你根本就不明白,夏叶子与他认识了两百年。岂会不了解他。” 夏叶子默然,很多时候,人们总喜欢以时间来定认知。其实他们不知道,正是时间迷惑了他们。 这并不是我的事情,夏叶子也并不想花费力气去反驳她。 沛夫人忽然舒了一口气,笑了一下:“说这些事情做什么,其实叶叶妹妹留下药盒夏叶子便明白,你很善良,夏叶子谢谢你。” 夏叶子不喜欢这样客道,摇摇头:“你不必谢夏叶子,夏叶子并不想帮你,你们的事情与夏叶子无关,夏叶子并不想多事。” 她点点头,指着窗外的一簇花锦道:“今日的天气甚好,夏叶子带叶叶妹妹去欣赏一下城中的风景可好?” 夏叶子本想拒绝,可沛夫人已经上前拉住我的手,神色有些哀怨:“夏叶子与妹妹并无丝毫嫌隙,妹妹可别拒人于千里之外才好啊。” 她说的甚是凄婉动人,夏叶子默叹了一口气点点头,随她出门。 跟着沛夫人走了好久,来到了一个很陌生的地方。不昆那族夏叶子本就不了解,夏叶子四周张望着,却发现这里是一片荒芜之色,到处空荡荡的,甚至连一丝风也没有。前方只有一颗树,树上的叶子是紫色的,正飘落着片片紫叶,看上去很是独立与神秘。 夏叶子不禁被它吸引,想要走过去,可刚走两步,夏叶子脑中顿觉清醒,回头问道:“这是哪里?” 沛夫人并未答我的话,停下身形,万般复杂的望着前方的树很久。 忽然眼神飘忽起来,似是回忆般的说道:“从前,承古就是再胡闹,夏叶子也不会生气,可是如今,他竟然会要娶你。” 夏叶子被她的神情微微骇住,直觉的有些后悔这样贸然跟着她出来。 夏叶子皱了皱眉头,平静解释道:“他以为夏叶子是承灵的女人,所以才会娶夏叶子。” 沛夫人一愣,转而诡异的笑道:“你喜欢承灵?可是承灵不会喜欢你的。” “夏叶子与他,并不是夫人所见的那样。”不知道是不是楚承乾留在夏叶子身上灵力的缘故,让我的直觉有些敏感。 沛夫人的眼神柔和了一点,忽然指着前方的树对夏叶子说:“我们去那里看看,那是不昆那族最美的一道风景。” 1944章 细作 见她恢复正常夏叶子暗暗松了一口气,见她向前走去,夏叶子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不知为何,站在树下夏叶子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还未等夏叶子想到这股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时,便听沛夫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叶叶,你不能活,你喜欢承灵,还知道了我的秘密,你会告诉少主,你会害死夏叶子!” 夏叶子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夏叶子刚想后退,却仿佛被无形的气墙给挡住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她忽然说。 夏叶子慌忙往四周看看,却发现四周已经变得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这里就是天地劫。”沛夫人的声音响起,却飘渺的犹如游离在天界之外。 尽管再冷静的夏叶子,此刻也有些惊慌:“夏叶子没有想过害你,你为什么要害夏叶子!” 沛夫人冷冷一笑,道:“因为你喜欢承灵,因为承古喜欢你!” “夏叶子怎么会喜欢承灵,承古更是无稽之谈,夏叶子与他的交情根本不深。”夏叶子被这样荒谬的说辞搅得有些烦乱。 可是愤怒之中的女人什么也听不清的,只听她道:“夏叶子不会相信你的,你去死吧!” 话音刚落,夏叶子便被猛的推了一把,夏叶子无处支撑只觉双脚一轻,夏叶子原本一直想问天地劫是什么,可现在才知道,天地劫是一条无底洞。只有落下去的人才知道它的威力。 风刀割在我的身上,夏叶子想那应该就是真实的刀,因为夏叶子已经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想要呼救出声,却发现喉咙好似被割断了一般,火辣辣的疼痛,却丝毫发不出声音。 身体猛地被什么东西拉住,夏叶子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着周围沾血的冰凌,再低头看自己的身前已经全是鲜红一片。剧烈的疼痛让夏叶子几乎晕厥。 上方传来熟悉的声音:“叶叶!”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称我的名字,迷糊之中夏叶子仿佛以为是楚承乾称我,是承灵! 腰间的绳索在慢慢收缩着,而夏叶子也到了极限,脸上也是刺痛难忍,夏叶子想现在的夏叶子一定很难看吧。 身体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夏叶子没有想到这样的人还会这样的温暖。 “你还真是不怕死呢,女人!”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带着嘲弄,而此刻没有任何一个声音让夏叶子如此安心。 夏叶子终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也无力再说一切。 我的伤势很重,掉入天地劫还能被成功救下来的人,夏叶子算是第一个。 承灵说,在天地劫下什么法力都会失效,若不是正巧碰见沛夫人与夏叶子,那夏叶子便是永远也后悔不起来了。因为若是夏叶子死了,也就不必后悔了。 夏叶子忽然觉得,来到八部众,几经长生,处处凶险万分。夏叶子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八部众,但是那一切对于夏叶子已经不再重要,只要他能活…… 悠悠醒来时,夏叶子只觉得全身都在痛,痛的几乎想流泪。 “天地劫下的冰刃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夏叶子一睁开眼,就瞧见承灵的漆黑双眸。 张了张口,声音很是嘶哑:“承灵……” “你还真是爱惹事啊。”他的唇边又浮现出那抹淡淡嘲讽的笑容,“你真应该做猫,一条命真是不够你挥霍。” 夏叶子咬了咬下唇,正见他的手腕被厚厚的纱布缠住,那纱布之中隐约露出一丝血迹,夏叶子有些惊讶:“承灵,你的手受伤了……” 承灵愣了一下,不自然的缩回手,声音渐冷:“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这么容易轻信别人,在这里是活不下去的。” 夏叶子被他说的无言,嗓子火辣辣的疼,让夏叶子也失去了说话的欲望,但想到沛夫人,夏叶子忽然开口:“沛夫人呢?” “死了。” “什么?”夏叶子惊讶的想要坐起身,殊不知这样的动作让夏叶子全身剧痛难耐。 承灵皱了皱眉头,轻轻扶住夏叶子,然后又嫌弃的甩开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这么惊讶做什么?” 夏叶子蹙眉:“她是你的妻子。” 承灵嗤笑一声:“夏叶子想你要明白,她只是我的妾。” “那有什么区别。” “夏叶子不知道你们凡人是怎么区别的,但是她不是我的妻子,充其量只是我的女人。” 夏叶子叹了一口气:“沛夫人说得对。” 承灵嘴角微微扬起:“她说了什么?” 夏叶子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打定主意要卖关子。 谁知他却并无兴趣,只是道:“沛夫人是父亲下令处死的,她意图偷盗晶石。” 夏叶子听了身躯狠狠一震:“竟然是她?” 承灵点点头,抬起手,手上赫然是一块与夏叶子胸前及其相似的晶石。夏叶子没有丝毫讶异,因为那正是出自我的手笔。承灵将假晶石放在手中把玩,低笑一声:“沛夫人是那个人的细作,想偷盗晶石,不过就是为了一个女人。” 夏叶子有些不解的望着他:“恩?” 承灵笑了一下,眼眸内闪耀着淡淡的光泽:“与你一样的目的。” 夏叶子脑中懵了,没想到还有人与自己一样的目的,那就是说自己成功的几率更加小了。 承灵见夏叶子神情沮丧,只是笑笑:“现在担心这些还太早,你的伤势恐怖没有一年半载也好不了。” 夏叶子勉强露出一丝苦笑:“夏叶子没有那么多时间。” 他愣了一下,又轻轻地笑出了声:“怎么,这样就退却了吗?” 夏叶子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夏叶子不是退却,夏叶子没有那么多时间。你不肯帮我的话,夏叶子只能自己去做。” 说着便要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承灵蹙了眉心,也没有阻拦夏叶子,只是淡淡道:“你以为你现在的样子能走出去吗?” 此刻我的方向正对着镜子,镜中的女子苍白的面色,夏叶子本以为会毁容,却没想到脸上竟然没有一点伤痕。反倒是裸露在空气里的肌肤上,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 1945章 市集 脚下如履冰刃,刚走两步,便跌倒在地。 承灵慢慢走到夏叶子身边,缓缓蹲下:“只能这样了吗?夏叶子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从这里走到房门那里,夏叶子便答应帮你。” “你确定?”夏叶子愣了一下。 承灵笑了一下,起身,走到门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夏叶子。 这是我的希望,夏叶子艰难的站起身,只是一个用力的动作,手腕上已经渗出了血丝。 夏叶子咬着牙,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只走了三步,脚下已经血肉模糊,浓浓的血腥味散开,直称我想作呕。 重重的摔在地上,夏叶子看着离夏叶子颇远的承灵,想再次站起身,可挣扎了几次,脚下已经开始麻木无力。 夏叶子有些惊恐的看着我的双脚,竟然感觉不到一丝感觉。“我的腿……”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恐慌,承灵不咸不淡的语气飘来:“天地劫的冰刃划断了你的脚筋。” 我的心顿时凉透,这是不是意味着夏叶子已经成了残废。夏叶子愣在原地,思考着承灵的话中之意。 “放弃吧,一个人类的力量能有多大。”他虽是笑着,眼底却丝毫没有笑意。 他转过身去,踏出门外。 “等一下!” 他的脚刚踏出去一只,就被夏叶子喝止住, 他不解的回头,嘲讽道:“求夏叶子也没用的。” 我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夏叶子勉强笑了一下:“夏叶子还没到你的面前,你怎么能走。” 他愣住了,脸上露出一抹兴味。 不等他开口,夏叶子已经开始向前爬去。 夏叶子艰难的爬着,一边开口说:“很小的时候,楚承乾就和我说过,要想活着,就要不断的挣扎,挣扎吧,挣扎吧,就算是爬,也要爬下去……” 夏叶子没有去看承灵的神情,夏叶子用尽全力向着他的方向摞去,一边继续艰难的开口:“你不知道楚承乾对夏叶子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夏叶子,夏叶子又怎么可以放弃……” 离承灵只有一步之遥,夏叶子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他的衣摆,笑了一下:“夏叶子不会放弃,永远都不会。” 温暖的灵光笼罩在我的全身,身体的疼痛渐渐舒缓,身体一轻,人已经落在承灵的怀中。 “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争取就能得到的,往往有的时候需要付出生命的觉悟。”他将夏叶子抱上床,强大的灵力笼罩我的全身。 “夏叶子不怕。” 三个字,已经诉说出了我的坚持。 承灵没有再说什么。 一阵山风吹过,落花飞散,甚至有几片落到了我的发上,乌发如墨,花瓣如雪,黑白分明煞是好看。 “叶叶,你在这里?” 夏叶子回头看到来人,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起身:“二公子。” 承古飞上房顶,落在我的身边也自顾的坐了下来:“明日就是我们的婚礼。” “夏叶子不能嫁给你。”夏叶子把玩着手中的花瓣,黑眸深若寒潭。 他微微一愣,低下头轻轻地笑了起来,再抬起头的时候,看向夏叶子手上的伤痕,唇边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是因为听见了那些话吗?也许那些话也不一定是真的。” “夏叶子觉得,你说的很多话都不是真的?”夏叶子淡淡的笑了笑。 他愣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落寞的神色:“是呢,但是有一句话绝对是真的。” “什么?” 他笑了一下,仿佛春日的阳光温暖:“夏叶子不会把你让给夏叶子哥哥,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样的话,此刻听来已经没有当初那般震撼。 夏叶子想了一下,说:“其实你并不是那么喜欢夏叶子。” “不错。”他没有反驳,反是点点头,“夏叶子不仅不喜欢你,还很讨厌你。” 夏叶子盯着他的眼睛:“承古,你这样做真的快乐吗?” 承古没有回头,黑发微偏:“夏叶子当然快乐,若是你没有救他们,夏叶子会更快乐。” 夏叶子沉默不语。 他拧起双眉:“你怎么不说话?” 夏叶子笑了一下:“夏叶子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你的话?” 他听了顿了一下,随即很开心的笑了起来,想了许久说道:“叶叶,夏叶子带你去一个很有趣的地方,一个比不昆那城有趣十倍的地方。” “恩?”有了上次的教训夏叶子可不敢乱走,可是承古却想也没想,一把抓住我的手就往外走。 凡人的市集果真热闹非凡,处处张灯结彩。到了繁华地区,几乎是人挤人,人潮汹涌。 夏叶子没想到承古会把夏叶子带来人类居住的部落。 这是夏叶子第一次看见千年之后的街市,一时晃了眼。 承古似乎很高兴,津津有味的看着周围的小贩,回头对夏叶子说:“夏叶子说这里比不昆那城有趣十倍吧。” 夏叶子被他的笑容感染,不自觉的点点头。 他的心情是极好的,忽然一把拉起我的手,将夏叶子带到一间糕点铺。 “来这里做什么?”夏叶子对于甜食并不是那么喜爱,只是甜食总是能给夏叶子带来一些深刻的回忆。是恋旧的味道,看着这些精致的糕点,夏叶子无端的笑了笑。 承古拉着夏叶子进了屋,笑嘻嘻的对着老板道:“行伯,我要蜜果高糖。” 只见殿内走出一个身骨健壮的老人,他看见承古也是满脸笑意:“好!夏叶子去拿点刚做好的给你。” 说着走去后铺,不一会就拿出一包装好的蜜果高糖交给承古。承古付了钱,拿着东西,又拉着夏叶子离开了房子。 夏叶子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承古,你经常来人间吗?” 承古神秘的看着夏叶子,将蜜果高糖塞进我的手里,另一只手却还是拉着夏叶子:“夏叶子经常会来人间玩,只是没有人知道。在这里要比待在不昆那城里开心的多。” 夏叶子含笑摇摇头:“夏叶子并不是那么喜欢甜食。” 1946章 胜出 他的眼眸内闪动着捉摸不定的神色,忽然笑了笑:“夏叶子记得你吃过哥哥给你的白糖糕,你一定会喜欢蜜果高糖的味道的。” 夏叶子愣了一下,很想说当时只是饿极了,可是承古显然不想听我的解释。 在他的牵引下,我们来到了一处人群深处,夏叶子仔细一看,那里有一个高台,台上站着一个略显臃肿的男子,只听男子说道:“今日是武林大会的第三日,规则不变,下面有请张少侠和风少侠。” 夏叶子一听不由得被吸引了目光,没想到来到人间会遇上人间的武林大会。见多了八部众的半神法术,此刻看见人与人之间拼斗拳脚,便觉得不是那般有趣。 正待离开,却见承古正津津有味的盯着台上,忽然他朝夏叶子笑了起来:“叶叶,夏叶子去拿个武林盟主。” 夏叶子稍稍一愣,随即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啊,只是你不能用法术。这些可都是人类。” 他也笑了,点点头。 正巧这时一位男子从台下摔落,便听裁判喊道:“张少侠胜。” 周围响起了一片欢呼声,就听人群之中有人交头接耳起来。 “这位张俊张少侠是天山前辈的爱徒,天山谦卑就收了这么一位徒弟,小小年纪就这样不凡,看来这次的盟主之位一定非他莫属了。” “可不是吗,都已经赢了三十三场了,不过也说不准,今天是最后一天,宋公子和幻云五公子也到场了。是谁拿到盟主之位还说不定。” 正在此时,便见一个男人如飞而上:“夏叶子来领教!”。 只见承古腾空之时,左手劈出一道掌风,右掌婉转两圈,又是一道掌风,双手在交叠,如影掌法只见其影,第三道掌风射出,三道气流紧跟而去,幻妙之极,张俊来不及抵挡,连连倒退数步,方才站稳。掌风掠起的树叶,此时皆被划成了两截。待承古落地时,树叶也如破布般落了下来。 众人都被这套掌法怔住,一阵又一阵的喝彩声不断。 夏叶子微微一愣,夏叶子以为八部众的人若是没了法术定然是与普通人无异,可是看到承古此刻夏叶子才知道,法术只是比人类多出的优势,而就算没有法术,他们一样不会任人宰割。 台上的人都没有想到会忽然杀出这么一个人物,接下来的比武,众人只觉两团光影在上下飘飞,几乎看不见人,树叶席地而起,缠绕漫天飞舞。 不知多久,剑光消失,剑式也停止了。 张俊盯著自己手里的剑,眼睛彷佛有火焰在燃烧,又彷佛有寒冰在凝结。 承古的掌刀,正对着他的脖颈。 承古赢了!周围传来一片赞叹之声,夏叶子站在下面,也高兴的对他点头,用口语对他道:“好厉害。” 他或许是看见了,一愣之后,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承古本就本一班人类长得好看的多,有这样好的身手,加帅气的脸蛋,这么一笑,直叫众多少女芳心大乱。 连赢了数场,就当裁判要宣布承古赢的时候,忽然一阵风吹过,眨眼之间台上已经多出了一个人。 夏叶子看了一眼,是一个长相十分出众的男子,这个男子长得甚是好看,他仿佛是从月中走出的男子,桀骜不羁,亦正亦邪,身形颀长瘦削,看着并不像是人类。 见到此人,承古的神色也是一变,看着面前的男子,微微敛目:“容与。” 被唤作容与的男子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承古,沉声道了一句:“东西呢?” 承古忽然面色一变,沉笑一声:“没想到你能找到这里来,看来今天是不能玩的尽兴了。” 说着他自负在身后的手对夏叶子打了一个手势,夏叶子知道他的意思,他是让夏叶子先逃。 就见承古一个倾身上前,出招狠辣,手中现出一把光剑,剑势颇烈,每剑不留余地。 众人一见,都被这两人吓了一跳,胆子小的皆呼“妖怪”然后逃走。胆子稍大一点的,便躲在安全的地方观看这难得一见的半神斗法。 一道屏障挡住承古的攻势,容与淡淡道:“你毕竟是半神与人的结合品,根本赢不了夏叶子。” 这般侮辱的话,承古只是淡淡一笑:“是吗?即便赢不了你,可也不是不能伤你。” 内气上涌,更强的灵力运射而出。 “嘭”的一声,两人退后数丈,承古在空中打个翻转,身子向前飞去,凌空刺向容与胸口。 他本就不打算手下留情,又被他刚刚的言语的激怒,随即一剑再没有保留。 容与身形灵活的挡开,两人回旋反复的又拼了二十余招,承古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见住机会,便左掌一翻,作势要与容与对掌。容与沉着自持,右掌相迎,正此时,一掌对过,容与发觉手中一阵刺痛,翻掌一看,才知道自己中了承古暗算。 看到手掌刺中部分已经泛出黑气,夏叶子便知道此针有毒。夏叶子正惊讶之间,之间承古一下子跃往台下,拉起我的手便飞奔了起来。 跑了许久,直到夏叶子实在没有了力气,才停了下来。刚停了下来,便见承古一扶大树,一口血吐了出来。 夏叶子慌忙上前:“你受伤了?” 承古摇摇头,看着夏叶子笑了笑:“夏叶子没事,快点走吧,进入不昆那城就安全了。” 尽管夏叶子现在很累,但见他如此,夏叶子只得点点头。 “你没有机会回去了。” 淡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承古听见这个声音时,几乎是瞬间色变。 夏叶子回头也看向容与,却没有想到这一回头正对向容与震惊的双眸:“妃羽……” 夏叶子同样惊诧不已,他眼眸中似乎蕴藏着惊涛骇浪,似乎下一刻就要将夏叶子吞噬。 “叶叶!” 就听承古一声惊呼,夏叶子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夏叶子惊愕的看着承古,正见承古对上了容与,容与的眼中似乎是极其不耐烦的,眼神一直看着夏叶子,里面夹杂着疯狂与痛苦。 1947章 耻辱 “让!”容与的声音透着森森的寒意。 承古却是一笑:“夏叶子还真是不想让呢。” 容与也笑:“那夏叶子便不再留情了。” 夏叶子惊骇的转过身,就见光芒之中有一把光剑直直刺向承古的胸口,而承古似乎被定住了身形一般,只站在原地,脸上却没有丝毫惊骇,他的神情与容与相似,都带着淡淡的笑。好像他们不是打架而是再谈笑风生。 夏叶子屏住呼吸,下意识的摸上胸前的红玉,双手紧握,心中默念楚承乾教我的咒语。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承古睁开眼睛,却是看见容与比他还要惊讶的眼睛。 承古看向夏叶子,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容与被灵力反噬,唇角流下血丝。他开口,声音清幽,却是含着冷笑:“还想抢我的妃羽吗?夏叶子不会让你们如愿。” 夏叶子被他的声音吓到,正慌乱之间忽然腰际一紧,下意识的回头,正发现自己被圈禁在承灵的怀中。 一见承灵,夏叶子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不知为何,就是有这样的人,每当看见他时,就觉得没有什么是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他抬头不看夏叶子,也不看承古,而是看着前方,然而此刻前方却只剩下茫茫白雾,再无一个人影。 “承灵?” 承灵低头,将夏叶子轻轻一推,看了夏叶子与承古一眼,并没有说话,而是向前慢慢走去。 夏叶子本想追上,却被承古一抓,“别去了,他去找容与了。” 夏叶子忽然想起了容与的话,不由得皱起眉头,询问道:“妃羽是谁?” 承古一愣,想了想,笑了一下:“似乎是大陂里境的公主,不过一千年前已经死了。” “夏叶子长得很像她吗?” 承古摇摇头:“夏叶子没有见过,夏叶子不知道。” 夏叶子点点头,心底的疑惑愈来愈浓。 回到不昆那城不久,承灵也回来了。今日的不昆那城里气氛很是严肃,半晚时分,承灵的父亲一脸怒容的走进了承古的宫殿,夏叶子本待在这里是因为承古的病又发作了。承古不许喊大夫,夏叶子便熬了一些药给他刚刚服下。 夏叶子端着药碗准备出门,正好与承灵父亲撞个满怀。夏叶子有些诧异他会踏入这里,看了看承古的神情,显然也是惊诧不已的。 宫殿里满是药味,也许他是可以闻得出来的,可是他却什么也没有问,几乎是没有犹豫的,他祭出手中的光剑一剑便刺向了承古的胸口。 夏叶子被他的阵势吓住,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想抓住那把剑,双手猛地抓住剑,可即便如此那把剑还是伸进了承古的胸口。 夏叶子顿时觉得双手剧痛,然而承古却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不昆那族的最高族长,轻笑一声:“父亲,你竟然会杀夏叶子。” 不昆那王望着承古的表情很是厌弃:“夏叶子早就不该留你,留着你,永远是我的耻辱。” 然而承古听此只是笑,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道:“夏叶子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这才是夏叶子这一生最耻辱的事情。” “逆子!今日夏叶子便送你去见你那同样可耻的母亲。”说着剑上使力又要用力,夏叶子大惊,急忙抓紧了剑也不管手上的痛,对着不昆那王道,“请你住手,虎毒不食子,难道你真的想杀了你的亲儿子吗?” 不昆那王一愣,看向夏叶子,冷声道:“这是我们不昆那族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没有资格管这些。” 夏叶子看着承古愈见苍白的脸色,低沉道:“我的确是一个外人,但夏叶子知道,上一辈的仇恨与他何干,你可曾想过他是无辜的。你们从没有问过他的意愿,更没有人给过他一丝一毫的关爱。正是因为他的出生,所以你们所有人都要否定他吗?” 不昆那王的手轻微一颤,看着夏叶子眼眸深沉:“人类始终是人类,总是会说一些不着边际的废话。承古做出了出卖不昆那族的大错,即便是我的儿子,也要以死谢罪。” “他做了什么!” 承古的眼光动了动,看着我的目光忽然变得很温柔,他低笑一声:“夏叶子偷了不昆那族的机密图给了容与。” 夏叶子大吃一惊,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会…… “你也看见了,他已经承认了,你还要护他吗?”不昆那王愤恨的说道,“他根本就是一个恶魔。” 承古笑了:“对,夏叶子是恶魔,夏叶子生来便是为了毁灭不昆那城的,夏叶子本想顾念一下亲情,可惜,你既然要与夏叶子斩断情分,那夏叶子又何必在意。” 说完,夏叶子几乎没有看见他的动作,便见一股温热的血液溅在我的脸上。夏叶子骇然的抬头,正见承古的一只手上抓着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而不昆那王的胸前鲜红一片,隐约可以看见一个破碎的洞。 夏叶子忘记了尖叫,便这样昏厥了过去。 夏叶子一直在想,承古有这样大的力量,想要走出不昆那城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惜他没有,原来最顾念亲情的是他,可是他最终却只能一次次的受到伤害。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还是用了最残酷的方式。他还囚禁了承灵,自己当了不昆那族的少主。 夏叶子原本以为承灵的法力该是很强大的,可是当承古动手对付他的时候他却没有反抗。就是这样轻易的被俘虏了。 然而承古的脸上连一丝诧异的表情都没有,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我的身上穿着礼服,承古依然没有放弃要和我成亲。只是此刻看着他,夏叶子觉得他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少年。 夏叶子拿起短笛,放在唇边吹奏起来,这是一曲梵音,很平和的曲调就像一碗白水。这是楚承乾常常吹奏的曲子,每当夏叶子很思念他的时候,夏叶子便会吹奏出这首曲子。 这曾经就是楚承乾生存的世界吗?在这样的世界里生存一定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吧。 1948章 对峙 承古一直站在城楼上,夏叶子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想了想,夏叶子还是走了过去:“承古。” 他的眸光微微一波,看着夏叶子道:“你的手还疼吗?” 夏叶子摇了摇头,却是说道:“夏叶子想去见见承灵。” 他的面上浮现出嘲笑之色:“你很奇怪为什么大哥会不反抗吗?”他认真的看着夏叶子,“其实你并不知道,就算夏叶子有再强大的法力,夏叶子也抵不过大哥。他若想逃,没有人可以拦得住他。” 夏叶子听了更加不解:“那他为什么不逃?” 承古看了夏叶子一眼,忽然问道:“你很喜欢夏叶子大哥吧。” 又是这一句,夏叶子叹了一口气,“你们除了这句话就不会说点别的吗?夏叶子不喜欢他。” 他的眼眸一亮,可随机又黯淡了下去:“是吗?你不喜欢夏叶子,也不喜欢夏叶子大哥。那你为什么要一直待在不昆那城,为什么会折寿三十年来救不昆那族。” 这句话问的夏叶子真的有些委屈了,夏叶子倒是想走,可是承灵的威胁在那里,夏叶子根本走不了,还有折寿三十年,那是在夏叶子不知情的前提之下。 可是无可否认,大多数的时间承灵并没有管夏叶子,夏叶子明明可以带着晶石离开,可是夏叶子并没有这么做。 夏叶子轻叹了一口气:“报复真的会让你快乐吗?你要怎样对付承灵?” 承古低低道:“我要夏叶子大哥看着夏叶子娶你,我要将他冰冻在不昆那城底,一直到夏叶子死为止。” 夏叶子暗自心惊他的残忍:“承灵到底有什么把柄在你的手里。” 承古却拉过我的手,上面缠绕着厚厚的一层纱布,他的目光柔和,声音也是温柔的很:“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会挡在夏叶子面前的女人。” 夏叶子想收回手,却被他紧紧抓住,他的力道正好,不至于弄痛夏叶子,也不会放开夏叶子。 “夏叶子有过很多女人,可是每一个不是怕夏叶子,就是恨夏叶子。” 夏叶子有些哑然,想了想道:“你若是真心对她们,她们定会真心对你,就好像沛……” “你在说沛夫人吗?”承古打断我的话。 夏叶子不知该不该点头,承古却已经接了下去了:“你以为沛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夏叶子有些诧异:“难道不是?” 承古摇了摇头:“自然不是,夏叶子从不会让女人怀我的孩子,她的孩子是父亲大人的。” 夏叶子惊骇的捂住唇,“什么!” 夏叶子没有想到那个只对爱妻一心一意的男人竟然会与自己儿子的老婆有染,更没有想到他们丝毫没有重视到承灵的心情。 夏叶子不禁有些恼怒:“你们从没有想过承灵的心情,是吗?真恶心。” 承古身躯一僵,却依然没有放开我的手,他笑道:“那一切都是夏叶子设计的,所以父皇才会想杀夏叶子,其实他想杀夏叶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夏叶子,也恨大哥。他得到了太多,看见他夏叶子就会不快乐。” 夏叶子皱眉:“你这个疯子。” “夏叶子是疯子又如何,无论夏叶子是不是疯子,你都要嫁给夏叶子。”他的话不容置疑。 夏叶子淡淡摇头:“不会,夏叶子不会嫁给你。” “你以为你能逃走?你若逃走,夏叶子就杀了大哥。”他似乎觉得他的威胁很有效果,连带着笑容都是自信的。 夏叶子暗叹了一口气:“你凭什么认为夏叶子就这么在乎你大哥。” 承古笑了一下:“因为夏叶子对大哥说,夏叶子可以给他长生草,用来给你延寿,只要他留下。” 夏叶子完全懵住了,夏叶子与承灵并没有多少的交情,他为何会为了夏叶子,做出这样大的牺牲。 不,夏叶子不信,他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夏叶子抬起头,语气淡淡:“你以为这样的玩笑很有趣?” 承古沉默了一下,轻笑出声:“夏叶子本来还以为大哥说的是假话,可是现在看来,竟然丝毫不差。” 夏叶子看他脸上闪着落寞的光芒,心中有些了然。 承古忽然道:“吉时快要到了,进去吧。” 双双步入大堂,堂内除了一帮子颤颤巍巍的侍女侍从之外,什么人都没有。 他率先跪下,夏叶子却迟迟未动。他偏过头来看夏叶子:“你还在等待什么?大哥是不会来救你的,也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夏叶子抿了抿唇,紧紧抓着胸前的红玉,想到楚承乾,夏叶子闭上眼睛轻叹了一口气:“想让夏叶子和你拜堂成亲也可以,但是夏叶子需要你答应夏叶子一件事情。” “什么?”他的眉心掠过一抹诧异之色。 夏叶子张了张口,刚要开口,就听见一管清冷悠然的曲调说道:“婆罗门少主的灵力足以让你逃走,你还真是一个笨女人。” 夏叶子乍一回头,便看见一个干净的身影。 承古也是一愣,但是他的反应极快,一把便掐住我的脖子,看着承灵道:“哥哥,你违背了承诺哦?” “哦?”承灵面露疑惑之色,“什么承诺?” 承古愣了一下,忽然嗤笑起来:“我的大哥,装疯卖傻可不好。” 承灵笑笑:“夏叶子只答应你将少主之位让给你,可夏叶子没说过要在不昆那的冰城里陪你。” 承古也笑笑:“你来这里,是想带走我的新娘吗?” 承灵也不反驳,而是点点头道:“我的确是来带走这个女人的。” 承古道:“夏叶子不会让你带走他的。” “夏叶子不需要你让。” 看着兄弟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欲浓,夏叶子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承灵忽然叹了一口气:“你不必这么生气,夏叶子只是受她所托罢了。若是你真的这么想娶她,那夏叶子等你娶了她之后再带走她。” 夏叶子一愣,没想到承灵会说出这样的话,夏叶子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夏叶子嫁给他之后,就不能帮你的忙了。” 1949章 不放手 承灵淡然道:“我的忙并不重要,夏叶子有的是时间,倒是你自己,怕你没有那么长的时间。” 夏叶子苦笑:“那你就可怜可怜夏叶子。” 承灵道:“其实嫁给夏叶子弟弟也没什么不好,你一个人类,能嫁给不昆那族的少主,应该感到光荣。” 夏叶子斜了他一眼:“这个光荣给你你要不要?” 承灵摇摇头:“夏叶子是男人。” 夏叶子想了想,对着承古说道:“你放夏叶子走吧,夏叶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承灵皱眉不语,承古有些不耐烦道:“你是我的妻子,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夏叶子双眉微轩:“夏叶子还没有嫁给你。” 承古道:“夏叶子不管,你要与夏叶子成亲。” 夏叶子想我是无法与他沟通,只能求助的看向承灵。 承灵皱了皱眉头,显然也是不耐烦了,但见他忽然毫无预兆的一掌拍向了承古,这一掌本就是为了让承古放手,可谁知承古却丝毫没有放松握着我的力道,反倒是生生的接下了这掌。 承灵有些吃惊承古的举动,夏叶子看着承古唇边流下的鲜血,一时有些愧疚难言。 “你当真不放手?”承灵皱眉。 夏叶子一把扶住承古,有些害怕面对这样的他。 他的神情似乎很是愉悦,看着夏叶子道:“其实你也不是那么讨厌夏叶子,对不对?” 夏叶子勉强笑了一下:“夏叶子没有讨厌你,夏叶子只是不能嫁给你。” 承古忽然道:“叶叶,夏叶子不想放手,不想把你让给任何人。” 夏叶子看着他唇边的血越流越多,不禁有些骇然:“你,你怎么了?” 承古笑了,忽然将力气全部靠在了我的身上,夏叶子脚下不稳,坐倒了下去:“承古……” 承古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脸色苍白,口中不停的吐着血。夏叶子能感受到鲜血的温度是那般的灼热。 “咳咳,叶叶,夏叶子似乎快要死了……” 夏叶子一愣:“你在说什么?你才刚当上少主,怎么会死?” 他凄然道:“呵呵,夏叶子本就不稀罕这个什么少主之位,夏叶子早就知道夏叶子快要死了,所以夏叶子才会杀了父亲。因为夏叶子若再不杀他,就来不及了。” 夏叶子心里一酸:“你别再说了。” 他笑道:“你不愿意嫁给夏叶子,因为我的母亲不受父亲宠爱,你喜欢他,是因为他的母亲是父亲这一生的挚爱吗?” 夏叶子摇摇头:“不是。” 承古忽然很认真的问夏叶子:“叶叶,你有喜欢的人,对吗?” 夏叶子愣了一下,点点头。 他有些寂寞的笑了:“果然,呵呵,夏叶子早该知道了,你带着婆罗门族的灵光,那个可以守护你的人,真的很幸福。夏叶子好嫉妒。” 夏叶子苦涩的摇摇头:“别说了,让大夫来吧。” 他摇摇头,轻轻笑了:“这皇宫里的所有大夫都被夏叶子杀了,夏叶子恨他们,所以都杀了他们。” “你……”事到如今,夏叶子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他。 承灵站在一旁沉默不语,承古终于看向承灵,低笑道:“其实最想让父亲死的是哥哥,若是父亲知道了恐怕会气死吧。不知道为什么夏叶子真的好开心,可惜夏叶子没有告诉父亲,夏叶子真后悔让他死的那么快。” 夏叶子沉默了,承灵慢慢走了过来,一把扣住他的脉门,声音低沉:“快要死了还这么愉快,告诉他又如何,他本就是知道的。” 承古一愣:“他竟然是知道的。” 承灵点点头:“如今,你有什么心愿?” 承古有些茫然的看着天空,忽然紧紧的握住我的手,看向夏叶子:“叶叶,百年之后,与夏叶子同葬。” 夏叶子狠狠颤了一下:“好。” 他笑了:“这一下,夏叶子便再没有遗憾了……” 承古死了,唇边还带着笑意。 夏叶子与承灵将他葬在了不昆那族的冰城底下,这是只有少主才有资格埋葬的地方。承灵没有流泪,也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悲伤神情,他带着夏叶子走出了不昆那城,离开的时候,夏叶子看见天空飞过一行大雁,手心的痛还在继续着,但是这样的痛终有一天会淡去…… 承灵说,不昆那族的花全部枯萎了,夏叶子不懂,这都是为了什么? 承灵说,不昆那本是香神和乐神,可是夏叶子从来没有见过承灵动过音律,甚至没有见过任何不昆那族人动音律。 不昆那族的百花已经落尽,可是不昆那族的香气却是越来越浓郁了。 只有夏叶子与承灵知道,这种香气是催命的毒药,是承古死后留下的礼物。他的恨意化作了毒药,将整个不昆那族都埋葬于此。 跨过忘川河,前面便是冥界,再入轮回,重返世上,重获新生。这一世的悲欢离合都将全部在此结束,一切的曾经都将化作过眼云烟。 忘川忘川,一个忘字,其中的难得难舍,百般滋味,世人却不可一一尝来。 关外生人犹歌舞,关内魂过黄泉路。 忘川之路满地生蒿,空中亦是彼彼死魂飘飞。而这一路所走过的忘川河此时回头望去宛如一条极光的丝带,河上的魂魄为这条河增添了一丝光色,这常年的浅蓝魂光是这冥界唯一的色泽。 忘川河上奈何桥,今生已尽无归路。 引魂使者手持明灯,来往之间,已带走阳间多少生魂。一杯孟婆汤,前尘往事全部饮下。 奈何桥下望乡台,这是死灵唯一可以望见人间的的地方,见心中所想之人,望生前种种机遇。而伫立台上的天地石,便是记载了你的前世今生。姻缘天地石上天注定,长生脚下仅只几寸土。 过了望乡台便是冥界了,在这里便要接受阎王的审判,根据生前的种种来判定下一世的归属。喝下孟婆水,便可进入轮回。 轮回处,再相见。 曾经的誓言犹言在耳,可是此时的轮回处只有夏叶子一人。 1950章 执念 他死了,如今的夏叶子只是一缕幽魂,凄然的远离望乡台,夏叶子闭上眼睛,随着引魂使者进入了冥界宫殿。 “殿中的女子叶叶,你本阳寿未尽,却擅自闯入冥宫。你可知罪!“ “叶叶知罪,只是,叶叶不服,楚承乾并无大过,为何要将他的魂魄封入冰狱之中。” “你口中的楚承乾乃是上古八部众的婆罗门少主承丘,你与他本无交集,只因你是楚承乾的一缕执念纠葛了千年,正巧受到天门大开的雨露灵气滋养才成为了人身,化作了他最爱女子的模样。你有了人身本该珍惜,可是你却罔顾世间长生伦常,将生气带入冥府,扰乱了亡灵。本君本该重罚你,但承丘愿意散尽魂魄来换你重回阳间,本君这次便饶恕你,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夏叶子猛地抬头,几乎不敢置信自己听见的话,夏叶子本以为自己是楚承乾一生要守护的女子,他守了夏叶子十八年,早在我的心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跨过忘川河,前面便是冥界,再入轮回,重返世上,重获新生。这一世的悲欢离合都将全部在此结束,一切的曾经都将化作过眼云烟。 忘川忘川,一个忘字,其中的难得难舍,百般滋味,世人却不可一一尝来。 关外生人犹歌舞,关内魂过黄泉路。 忘川之路满地生蒿,空中亦是彼彼死魂飘飞。而这一路所走过的忘川河此时回头望去宛如一条极光的丝带,河上的魂魄为这条河增添了一丝光色,这常年的浅蓝魂光是这冥界唯一的色泽。 忘川河上奈何桥,今生已尽无归路。 引魂使者手持明灯,来往之间,已带走阳间多少生魂。一杯孟婆汤,前尘往事全部饮下。 奈何桥下望乡台,这是死灵唯一可以望见人间的的地方,见心中所想之人,望生前种种机遇。而伫立台上的天地石,便是记载了你的前世今生。姻缘天地石上天注定,长生脚下仅只几寸土。 过了望乡台便是冥界了,在这里便要接受阎王的审判,根据生前的种种来判定下一世的归属。喝下孟婆水,便可进入轮回。 轮回处,再相见。 曾经的誓言犹言在耳,可是此时的轮回处只有夏叶子一人。 他死了,如今的夏叶子只是一缕幽魂,凄然的远离望乡台,夏叶子闭上眼睛,随着引魂使者进入了冥界宫殿。 “殿中的女子叶叶,你本阳寿未尽,却擅自闯入冥宫。你可知罪!“ “叶叶知罪,只是,叶叶不服,楚承乾并无大过,为何要将他的魂魄封入冰狱之中。” “你口中的楚承乾乃是上古八部众的婆罗门少主承丘,你与他本无交集,只因你是楚承乾的一缕执念纠葛了千年,正巧受到天门大开的雨露灵气滋养才成为了人身,化作了他最爱女子的模样。你有了人身本该珍惜,可是你却罔顾世间长生伦常,将生气带入冥府,扰乱了亡灵。本君本该重罚你,但承丘愿意散尽魂魄来换你重回阳间,本君这次便饶恕你,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夏叶子猛地抬头,几乎不敢置信自己听见的话,夏叶子本以为自己是楚承乾一生要守护的女子,他守了夏叶子十八年,早在我的心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夏叶子流下了眼泪,原来夏叶子只是楚承乾的一缕执念,那么他爱的女子该生存在千年之前吗?散尽魂魄,他竟然愿意散尽魂魄,可是他到底是为了救夏叶子,还是为了那个与夏叶子相似的女子…… 夏叶子到底是什么,只是一缕执念…… “夏叶子不会重回阳间,夏叶子不要他的散尽魂魄,叶叶宁愿受罚!” 冥君沉默了一下,开口:“你的寿命本不该如此短暂,你的执念太重,你可知道擅闯地府的罪名,将永世不得轮回。” “既然你已遁入这忘川冥界,前世的一切再执着无意。叶叶,本君念在你生前积善功德,喝了孟婆水,送你返回阳间,无忧无愁,平安一生。你可有话要说?” “夏叶子不愿堕入轮回,不愿投胎,夏叶子,也不要他散尽魂魄。冥君大人,叶叶前来地府正是为他。冥君大人求你让夏叶子见他一面,见他之后,所有罪责叶叶愿意承担。” 夏叶子不愿独自一人去轮回,夏叶子不愿我的来世没有他。夏叶子已经习惯生命里有他的存在,如何让夏叶子忘记。 尽管夏叶子只是别人的影子,只是他的一缕执念,可是,夏叶子依然不愿意放弃。 “叶叶!你可知长生轮回自有天数,承丘乃是半神,他的请求,本君不能拒绝,时辰已定,凡人不可擅自更改!” 冥君无情的话语让夏叶子绝望哭泣。“不,不可以,不可以,判官大人,您掌管人间长生,请您多给夏叶子留点时间,让夏叶子去见他,求您。” “叶叶,你可知擅留阳气在冥界有违天规,长生各有天命,你与承丘的缘分仅此一世,今生缘尽,来世已不可能再见!” 冥王的话无疑让夏叶子仅剩的希望都完全毁灭。夏叶子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下。他曾经是那么在乎夏叶子,甚至不惜为夏叶子牺牲一切…… 可是夏叶子竟然再也不能见他了,再也不可能见到他了。 那最后一面,竟然是永远的死别!不,不,这一切不是这样的! “白使者,将叶叶带下去,喝过孟婆水,送回阳间去吧。这阴间一遭就当做是一场梦,前世因今世果,都忘记吧!” “不!夏叶子不愿”夏叶子挣脱开引魂使者,握住胸前的红玉,“夏叶子不愿忘记,谁都不能逼夏叶子!” “叶叶!” “判官大人,夏叶子只想见他,就算来世不能再见,夏叶子也要当面告诉他,夏叶子不愿生生世世都环抱遗憾,没有楚承乾的来世,又有什么意义?” 我的脑海中总是挥之不去楚承乾的最后那一眼绝望,那是一种疯狂与毁灭。 1951章 生生世世 这一眼让夏叶子太过于震惊心痛,那个女子抛弃他而去,夏叶子绝不能抛他而去。 “叶叶,你不愿回阳间,便只能永远留在地府,直到魂魄化作泡沫,消失在忘川河里。” “即便是化作泡沫,夏叶子也不悔。”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与颤抖。 “再执着无益,送下去!” 空荡的大殿里,冥君低沉的声音,每一声都敲击在夏叶子心上。 夏叶子跪在地上,呆了半响都不曾说话。冥君以为夏叶子想通了,便示意引魂使者上前将夏叶子带下去。 谁知不等引魂使者碰到她,夏叶子便已深深拜了下去,一字一句道:“叶叶愿意将今后的生生世世献给冥府,只要换他一个生机。“ 大殿中有一瞬的沉默,冥君开口:“叶叶,你可知这是怎样的许诺?” “无论是什么,叶叶都愿意接受。” “即便永生不能轮回也不后悔?” “无怨无悔!” 奈何桥,路遥迢。 一步三里任逍遥。 忘川河,千年舍。 人面不识徒奈何。 冥界忘川,来往的皆是引魂送魂的使者,他们多年来都在重复着做同样一件事情。 引魂使者往返阳间,将死魂带来阴间。送魂使者按照冥王指令,将判定的鬼魄带去应有的轮回。 白带着夏叶子重新走过奈何桥,夏叶子看见了一位绿衣女子站在奈何桥上,女子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她眼中的神情专注认真,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夏叶子被这样的等待吸引而停下脚步,但再想细看,那桥上除了自己已无一人。 白见夏叶子停下脚步,在夏叶子身后低低开口:“她叫碧落。“ “她在等待谁吗?“ 白点点头:“碧落同你一样,为了所爱的人能够安然轮回而放弃了自己的永生永世。“ 夏叶子微微一愣,笑着看他:“那你呢?你为何会成为鬼差?“ 白淡淡的笑了:“不记得了,似乎很久了,久到夏叶子已经忘记了一切。“ 夏叶子有些枉然,慢慢停下了脚步:“告诉夏叶子,怎样才能救楚承乾?” 白也顿下了脚步:“承丘少主其实并没有死,千年之前,他的身躯还完好的保存着。此番魂魄受损,只要修补魂魄,送他回到躯体里,他便能活过来。” 夏叶子听了心下一喜:“你说真的?” 白点点头:“只是,想要修补魂魄需要聚魂草,晶石和引魂灯。” “在哪里可以找到这些东西?” 白迟疑了一下,说:“引魂灯在碧落的手中,而聚魂草和晶石在千年之前的八部众手中。” “那我要如何得到?”夏叶子诧异,难道要夏叶子回到千年之前,那怎么可能? 白点点头,看着夏叶子胸前的红玉道:“你有婆罗门族的灵气,若你能够吹奏灯花殇,便能穿越千年,救回承丘。” 夏叶子愣了一下,“灯花殇?” 白再点点头:“可是一旦回到千年之后,你便无法再回来。” 夏叶子点点头,笑了一下:“没关系。” 他恩了一声,说:“夏叶子会告诉你三样东西集齐了之后,你要怎么做。” “谢谢。” “不必言谢。” 片刻之后,夏叶子已经将所有的口诀记熟,白对夏叶子说:“引魂灯在碧落的手中,你现在便去找她吧。但是能不能要到夏叶子并不敢保证。” 夏叶子愣了一下:“夏叶子知道了。” 地府中没有昼夜之分,碧落为引魂使者,因而可以时常出入阳间。然而她却没有丝毫的眷念。只因为这凡间给了她太多的遗憾。 见到碧落时,她正引着一个魂魄度过天地石。一阵哭声传了过来,夏叶子看见那个魂魄,是一名很年轻的女子。 她捂住眼睛,低泣道:“夏叶子不甘心,夏叶子不想死。” 碧落没有嘲笑,她甚至没有表情。只是淡淡道,声音很是悠远:“死,谁又甘心。“ 夏叶子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心中凄然。纵使不甘心又能如何,这些都是不可更改的宿命! 不,即便夏叶子不能改变我的命运,夏叶子也要改变楚承乾的命。 碧落没有引魂的时候,都喜欢站在奈何桥上,夏叶子走到她的身边,正寻思着该怎样开口,便听见她说道:“你的身上有生气,你就是那个愿意将生世都献给冥界的女子吗?“ 夏叶子微微一愣,点点头:“夏叶子叫叶叶。“ 她微一点头:“夏叶子是碧落。“ “你在这里等人吗?“想到白说的话,夏叶子忍不住问道。 碧落微微一顿,眸中掠过一丝痛苦之色,沉默了片刻,她看着忘川水:“对,夏叶子在等人。“ “你在这里等了多久?“夏叶子侧过脸,望着她,“你等到他了吗?” 她幽幽笑着,“夏叶子等了他三十三世,在他每一世死去的时候,夏叶子都会为他引魂。” 我的心颤了一下,三十三世?这是一个让夏叶子震撼的数字…… “不断的看着他死去,你一定很痛苦吧。”夏叶子轻轻说了一声,目光飘向了远处,若有所思。 碧落那双纯净的眼眸似乎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雾:“有的时候夏叶子会想,若是夏叶子早点死去,或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不过,幸而夏叶子没有那么早的死去,因为夏叶子还有他可以回忆,纵使这样度过生生世世……” “他知道你为他做的这一切吗?“夏叶子眼中有丝诧异稍纵即逝,只是看着她。 她露出了一个淡而疏离的笑容:“他知道了又如何?不如不知。”她忽然抬起头,不知看向何处,悠然道:“夏叶子在这里待了千年,每一天都在见证着不同的人死去。初时的夏叶子并不能完全当好一个鬼差,每每收魂之时,魂魄总会哀求,而这些请求总会让夏叶子心软。每当夏叶子欲放掉魂魄之时,耳边都会传来冥君的斥声。再然后,夏叶子渐渐意识到,这已是死魂,死魂,是没有复生的权利的!引魂使者最要不得的就是同情。 1952章 再无他路 放过任何一个魂魄,毁灭的便是自己。” 夏叶子有些震惊:“你后悔吗?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却看着他每一世娶了不同的女子。“ 碧落的身躯狠狠一颤,夏叶子知晓自己说道了她的痛处,可是当夏叶子以为她会落泪的时候,她却笑了:“一开始的夏叶子,因为放走了几个魂魄就被打入了炼狱,在炼狱里,夏叶子煎熬了整整三天才被放了出来。以我的罪,本该被打入枉死城。可冥君念及夏叶子是初犯,才改为炼狱受罚。“ 她的手中一直捧着一个收魂瓶,她轻抚着它,仿佛是一件爱不释手的玩物。 “炼狱之苦,做人时,人们总会说地府的炼狱是多么的恐怖。可当夏叶子亲身体会到才知,这是一种不能言语的恐怖。夏叶子开始慢慢明白为什么地府的鬼差都没有感情,因为在炼狱之中,感情就是灰飞烟灭的利器。“ 她忽然看着夏叶子,低声道:“你明白吗?直到夏叶子真正明白自己的职责,直到夏叶子真正意识到夏叶子所处的是忘川而不是人家时,夏叶子只是地府的碧落使者。 夏叶子愣住了:“碧落……” 碧落看着夏叶子笑,可是夏叶子觉得这个笑容真的好苦:“鬼差的寿命只有千年,我的时间不多了。” 夏叶子讶异的抬起头,她也转向了夏叶子:“你是与夏叶子一样的人,这条路太苦,夏叶子已经走了千年,你真的要走吗?” 夏叶子惊讶片余,含笑点点头:“是,我要走。” “纵然最后连自己也迷失?” “是。” “真傻。”她的声音里透着无奈与怅惘,听在我的耳中,带着淡淡的苦意。“他不会记得你,你得到的只有千年的寂寞与痛苦。” 夏叶子苦笑一下:“夏叶子知道……” 她点点头:“夏叶子知道你想要引魂灯,夏叶子可以将东西给你,只是,夏叶子想请你帮夏叶子一个忙。” 夏叶子面露诧异之色,便听碧落道:“夏叶子想在夏叶子最后的时间里,见一见他。” “可是,我要如何做?”夏叶子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碧落垂下眉,说道:“千年之前,夏叶子是一只邪叶,被葬在提婆族的陵墓里……” “这里?”望着眼前恢弘的墓室,承灵有些讶异的看着夏叶子。 “应该是吧。提婆族的陵墓,应该没错。”夏叶子看着石碑上古老的文字,看了几眼实在看不懂,便放弃了研究。 “你在开玩笑么?”承灵望着这座死气沉沉的陵墓,他的声音里带着夏叶子所熟悉的笑意。 夏叶子独步上前,走了几步夏叶子停下来道:“夏叶子正是要去里面,我要去找一件东西。” 承灵眉头微皱,声音淡淡:“这里是提婆族陈后的陵墓。若是被发现那便是死路一条。” 夏叶子听此却是没有动摇,反而转过头来对着承灵微微一笑:“夏叶子才不怕,不是有你在么?” 承灵偏过头,毫不留情说道:“夏叶子才不会管你的死活。” 夏叶子也不恼,笑意暖暖,她凑近到承灵身边,伸长脖子道:“你才不会不管夏叶子呢,我们快点进去吧。” 承灵望了望前方的侍卫,脸色有些犹豫:“那些提婆族的神卫并不是好解决的,就算打过他们也会惊扰其他守卫。” 夏叶子看了他一眼,忽然围着承灵打转了几圈,承灵有些不奈,“你转来转去做什么?” “夏叶子在看你啊。”夏叶子说着点点头,“恩,不错不错,很适合。” 承灵唇角抽搐,“适合什么?” 夏叶子弯唇微笑,以手撑住下颚,浅笑道:“承灵,不如你用美男计吧。” 承灵脸色一暗,神色极为讶异,终于还是拂袖冷冷道:“胡言乱语!” 夏叶子呵呵笑出声,承灵终是忍不住回头,夏叶子见他回头,笑道:“夏叶子和你说笑呢,当然不是真的让你去使美男计。” 承灵这才微微舒开眉头,脸色却还稍带不满:“那你想做什么?” 夏叶子见承灵忍耐着也不敢多言,忙摆摆手道:“不做什么不做什么!我们现在就进去吧。” 承灵再看了一眼侍卫,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夏叶子:“杀进去么?” 夏叶子愣了一下,但很快又道:“你若是不嫌麻烦,夏叶子也没意见。” “的确有这个意思!”承灵扬眉一笑,看的却是夏叶子。 夏叶子这才无奈的摇摇手,“罢了罢了,要真的打起来还真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我们不走正门,从别的地方进去吧。” 承灵狐疑的看了一眼夏叶子,再望望那庞大的陵墓,声音中听不出情绪:“皇室的陵墓从不设偏门,仅此一条再无他路。” 承灵说完,夏叶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承灵眉头轻皱,夏叶子怕他发怒,立即说道:“承灵,你是少主当的太久了吗?你难道就不懂得变通,路是人走出来的。” 承灵听此眉头却未舒展,“你是说有人盗墓?” 夏叶子微微一笑,并不否认:“有陵墓的地方必然有盗墓之人。” “那是你们人类。”承灵眼眸露出嘲讽之色。 夏叶子怔了怔,苦笑道:“难道你们这里就没有盗墓之人?” 承灵果断的摇摇头:“没有。” 夏叶子有些挫败的垂下头,看来人果然是一个恶劣的动物。承灵似乎见夏叶子沮丧,饶有兴味道:“你似乎对其道很在行?“ 夏叶子微微一笑:“夏叶子从来不做破坏法纪之事。” 承灵用一脸怀疑的目光看着夏叶子,让夏叶子微微觉得有些失败之感:“夏叶子说实话都这么不可信吗?” 承灵想了想,点点头:“夏叶子记得初见你的时候,你的衣裳不整,想来是家境贫寒,恩,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为了生存可以理解。” 我的嘴角一阵抽搐,夏叶子想我这个时候应该发怒吧,然后职责承灵,夏叶子是偷了你家的鸡还是偷了你家的狗,你要这么诬陷夏叶子。 1953章 千斤石门 但是本公主的修养一向很好,只是淡淡笑了一下,斜着眼睛看着承灵:“对,夏叶子家境贫寒,可夏叶子从不赚钱。“ 承灵愣了一下:“那你怎么活到现在的?“ 夏叶子黑了脸:“吃人长大的。“ 谁知承灵好笑的点点头:“难怪你人间待不下去了,原来是同类吃多了。“ 夏叶子想了想,无话可说。 夏叶子看见野菊花的花瓣在天空中无依无靠地飞扬。 地平线的防线,有一群雁向着南方飞去。 夏叶子认真的看着勉强的铜墙铁壁,思考着从哪里开始下手。 终于,在夏叶子思考了一刻钟的时间之后,承灵终于开口了:“你确定你这么想能想到办法?“ 夏叶子看了他一眼,诡异的说道:“难道不是你一直在想办法吗?“ 承灵语噎,半晌才晃过神来,说道:“你真是奇才。“ 夏叶子无比谦虚的一笑:“小时候母后也这么夸夏叶子。“ “母后?”承灵深黑的眼眸里闪动着夏叶子看不懂的光泽,深深的看了夏叶子一眼,轻轻一笑,“去陵墓后方看看。“ 夏叶子连忙点头,跟着承灵走去。 四周灌木丛生,几乎没有踏脚之点,承灵脚着长靴倒还好,只是我的腿上却只有一双绣花鞋,荆棘刺割在我的小腿上,每走一步便感到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夏叶子忍住没有吭声,不想为这点小事就惊动承灵。 看着小腿处俨然可见的鲜红,夏叶子咬咬牙,跟上承灵的脚步。 忽然承灵停下了脚步,夏叶子正奇怪之间,只听承灵轻叹一声,下一刻便觉腰间一紧,整个人已经被带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夏叶子微呼一声,身子腾空而起。 我的脑中只觉一空,靠在承灵的怀中,第一次觉得凌空而飞的感觉竟然那般惬意,望着脚下的景色,夏叶子觉得这是她从未有过的轻松。有一刻,莫名的,她忽然很贪念这份感觉。 双脚平稳落地时,两人已经来到了陵墓的后方,站在大树上看着底下密密的丛林,夏叶子托着腮沉思着,承灵也只是站在一边,仔细打量着周围。 “对了,承灵。”我的声音让承灵侧目。 夏叶子并未看向他,而是看着一处深邃说道:“承灵,你说人死了会不会真的什么都不想了。” 承灵因我的话一顿,“为何这么问?” 夏叶子望之一笑:“夏叶子就是在想,这陈后死了会不会还有知觉?住在这么大的陵墓中不觉得孤单吗?” 承灵愣了一下,笑道:“真是傻话,人死了自然就没有了感觉,也没有任何感情。” 夏叶子低下头,垂下睫毛,淡淡道:“没有感情么?在世的一切她都不记得了么?” 承灵摇摇头,“人死了,便什么都不在了,自己的感情亦或是别人的感情都会随着她的离去而淡去。” 夏叶子若有所思,沉默着没有再问,死去了便是永远的消失么?为何大家说的都是一样,真的是自己错了么? 抬起头狠狠的甩了两下,夏叶子笑盈盈的说道:“你不是半神吗?怎么也相信这个?” 承灵微微冷笑:“半神而已,又不是神。夏叶子似乎找到你所说的路了,走吧。” 夏叶子微微一愣,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没想到在深深的灌木之中,墙角处有一处低地。那里被灌木覆盖着丝毫不见一点迹象。 随着承灵跳下漆黑的洞中,不到多时便落在实地之上,这里的光线昏暗,却足够明辨方向。 夏叶子本是随意说说,绝不曾想到这丑陋的木丛中竟然别有洞天。承灵走到一面墙壁前,忽然握住我的手,夏叶子只觉得手心一暖,有些怔忪。承灵并没有看夏叶子,只是低声道:“注意了。” 夏叶子望着他,只见他自怀中拿出一颗蓝色的珠子,往墙上的凹处一放。顿时蓝色的光芒笼罩住整个狭小的空间,夏叶子下意识的用手挡住刺眼的光线,手上的力道在这时微微加重,这一刻只觉世界空白。 待光线散去睁眼时,夏叶子这才发现,此时的我们哪还在刚才的场景中,这里也是一方小小的空间,只有眼前一扇石门。 夏叶子左右一看,除了这个门再没有任何出路,上前推了推石门,石门屹立纹丝不动。夏叶子微一皱眉,说道:“这是哪里?” 看刚才承灵的表现,他哪是碰巧找到什么路的,而是根本就是自始至终完全知情。 承灵凝视着夏叶子,忽然收敛了笑容:“这里就是地宫,我们从这里出去就能进入明殿。” 夏叶子古怪的看了承灵一眼:“你对提婆族陵墓的路线这么熟,倒像是这里的常客?” 承灵不屑地弯了弯嘴角,并没有说话。 “这里真的有邪叶吗?“长长的眼睫毛垂了下来,在我的五官上投了一抹淡淡的阴影。 承灵微微一愣,眼中飘过了一丝缥缈的神色,低低道:“提婆族是有这样的规矩,死后让邪叶陪葬。” “让邪叶陪葬,那邪叶会死吗?“ 承灵抬起头,淡淡道:“你再这么罗嗦,就一个人进去。“ 夏叶子挥挥手,微微一笑:“那怎么行,地宫里机关重重,戾气甚重,夏叶子一个人怎么敢进去?” 承灵白了夏叶子一眼,笑道:“你还有怕的时候?” 夏叶子用力的点点头,笑着说:“当然,有的有的,夏叶子怕的东西可多了。夏叶子又不是没有感情的人,当然会害怕。” 承灵默然不语,只是看着夏叶子若有所思。 夏叶子见他不说话,对着他挥挥手:“喂,现在我们要怎么进去?” 承灵拿开我的手,微笑道:“夏叶子既然有本事到这里自然会有办法进去。” 夏叶子看了一眼石门,低声道:“这座石门有千斤重,真的能打开?” “也不过如此。”承灵淡淡看着这扇千斤的石门,语气中透着些淡淡的笑意。 夏叶子因他的自负而安心,靠近石门,轻轻叹道:“和里面虽然只有几步之遥,但她却花了千年也走不出去。” 1954章 引魂灯 承灵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复杂:“…….你确定要管这样的闲事?她不是已经将引魂灯给你了吗?” “这是她的心愿。”夏叶子想,此时我的表情是坚决的。 承灵偏过头,说道:“死了千年的人,再执着这些情爱有什么意义。女人,就是太笨。” “是。”夏叶子低声应道,夏叶子抬起头,看着承灵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承灵,你放心,有什么危险夏叶子也会先挡在你前面,你只要帮夏叶子打开这道门就可以了。” 承灵怔忪了一下,他低下头轻笑,又抬起眼眸:“真是难得,那夏叶子便不客气了。” 夏叶子被他的眼神看的发悸,忙退后一步:“承灵少主,夏叶子跟你说笑呢。先,先打开石门吧。” 承灵的脸上一片平静,忽然又轻轻笑了起来:“退后几步。” 夏叶子忙退到墙角,便见承灵抬起一只手,他凝目望了一会石门,只听到一声巨响,夏叶子慌忙捂住耳朵偏开头。轰然坍塌的声音过后,石门已经大开。夏叶子有些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竟然愣在原地。 承灵有些疑惑的望向夏叶子,不知为何,鼻尖闻到一股香气,令夏叶子产生一股悲伤之感。夏叶子想到了承丘,交换了生生世世只为了这一个能救他的契机。一直认为他守护夏叶子是因为夏叶子是他千年的等候,可是如今才知道,夏叶子只是他的一缕执念,夏叶子不是他爱的女人,甚至不能算作是人。夏叶子到底为什么该存在这个世上。 他保护夏叶子,不是因为夏叶子,而是为了她。那夏叶子到底又算什么。 眼中慢慢升起了一层淡淡的迷蒙,竟然又泪水从脸上划过。既然如此,夏叶子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夏叶子还要为他做什么?想到这里,夏叶子从怀中拿出匕首。这是承灵曾经给夏叶子削木雕的匕首,从那之后就成了我的东西。夏叶子拔出匕首,几乎是没有犹豫就往心口刺去。 手猛地被握住,骨头仿佛就要被捏碎了,让我的意识恍然有些清醒。 “这种程度你就撑不下去了吗?人类真是弱小。” 夏叶子大骇,慌忙看向四周,那股奇异的味道愈来愈浓郁。夏叶子有些害怕的看着承灵,承灵忽然笑了笑:“提婆族的地宫可不是那么容易进的,这里的香气里含有毒,会让人想起悲伤的事情。叶叶,你似乎有许多悲伤的事情呢。” 夏叶子黯下了眼眸:“你怎么会没事?难道就没有令你悲伤的事情吗?” 承灵笑了笑:“自然没有。更重要的事情,不昆那族本就是香神,所以对这点能耐的毒根本没有效果。“说着他向前走去,声音悠然,”靠近夏叶子,否则怕你被毒死。“ 明殿中金碧辉煌,到处都是陪葬的玉器珍石,这里的珍宝绸缎几乎是一国的金库。 夏叶子有些惊讶:“提婆族的陵墓似乎很像人间,连陪葬的风俗也这么相似。” 承灵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 夏叶子想了想,有些好奇的问道:“这陈后是什么人?” “陈后是我的姑姑,她原本是献给提婆族的贡品,却得到了提婆族少主的垂爱。提婆族少主无君,世人只知他这一生只爱陈后一个女人,为了她,他对所有女人都可以无情。陈后之死让无君万念俱灰,陈后的葬礼他也是倾尽了所有的奢华,墓室陪葬的女子有一大半皆是提婆族贵族的女子,这也让大半贵族因此而心寒,一时提婆族剩下的不过就是尔尔几人。“承灵的声音低沉,银眸里流连着摄人心魂的目光。他的眸子里似乎隐藏着许多猜不透的情绪。 夏叶子猛地一颤,不是因惊奇而颤,夏叶子眨了眨眼,不经意望进了他的眸子里,马上被他的眸子里的情绪所沉没,心也随着一颤,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夏叶子笑道:“他是这样的喜欢你姑姑,你姑姑真幸福。“ 承灵低笑了一声,对于情爱似乎毫无兴趣:“幸福吗?夏叶子倒不这么觉得。“ “恩?“夏叶子有些诧异,想了想说道,“其实他可以倾尽所有去爱,这是所有居于高位的人都做不到的,他真正坐到了不爱江山只爱美人,对陈后这个女子,又是何其所幸。” 他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这不过是女人一厢情愿的想法。” 夏叶子顿时脸色一垮:“女人往往比男人坚强,为了所爱的男人就算付出生生世世也心甘情愿,而男人,只知道自己的野心与大业。” 承灵看着夏叶子,眸中尽是笑意,许久,他才开口,声音轻轻的:“为了别人放弃自己,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你在想什么?”似乎是夏叶子在原地愣神了太久,本已走了很远的承灵又折了回来。 夏叶子沉思了一下,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承灵:“有没有什么人让你爱到失去自夏叶子?” 承灵的眼眸发出深邃的神色,他忽而一笑:“你觉得可能吗?” 夏叶子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因为没有,所以你不能了解这样的痛。” “那你呢?”承灵缓缓地转过身,深深地看了夏叶子一眼,开口说道:“你会为了婆罗门少主放弃生生世世?” 夏叶子没有说话,不是会,而是已经放弃了。可是夏叶子没有说,不知为何,夏叶子忽然不想开口。 蓦地,承灵的银眸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空气变得凝固起来。 他缓缓勾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姑娘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随声而至的是一个极为妖艳的女子,那女子的装扮其实并不艳丽,只一身淡青素衣,一块与衣同色的轻纱披在手间,只是她的秀发似会发光一般,眼睛里媚态连连,唇边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整个人有说不出的诡异。 1955章 目光如水 “呵呵!千年不见,不昆那族少主还要一样风采不灭。”女子脚尖轻点着地板,飘然的素衣随微风摆动,一双妖媚的眼睛闪动着点点星光。 夏叶子微微一惊,没想到会凭空出现这样一个女人。夏叶子退了一步,换来了女子轻蔑的目光。 “络伽。”承灵的声音淡淡的,眸里也是一片淡然。 “承灵少主竟然会踏足提婆族禁地,还带着人类……”她柳眉一挑,看见夏叶子时,眼神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听说承灵少主的父亲生平最恨人类,真是想不到,承灵少主会和人类女子走在一起。” 承灵自始至终都只是悠闲的姿态,听此也不气,只是笑笑:“夏叶子记得提婆族的禁地除了少主与长老之外,其他人也不能踏足。” 络伽脸色一变,继而只是一笑:“承灵少主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承灵淡淡地瞄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只是那淡淡的一眼,就足以让人感到不可忽视的压力。他微微一笑:“夏叶子想,夏叶子承灵行事还不需要向人禀报。” 络伽娇笑一声,向承灵走近:“你擅闯提婆族的禁地,就不怕夏叶子告诉提婆族的长老。”这段话说得极柔,似有一种魅惑之感。 承灵毫不在乎的笑笑:“你大可去说,夏叶子绝不阻拦。” 络伽的身子一僵,却温柔多情地微笑:“都说承丘,承灵,听楼是八部众堂堂有名的三大少主,夏叶子原本以为只有承灵少主你,一向冷情无心,可惜今日一见,却发现传闻不实。”她说着,似是有意无意的看了夏叶子一眼。 她细细的打量了夏叶子一眼,忽然盯住我的胸口,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婆罗门族的灵光?” 承灵不着痕迹的挡在我的面前,只是优雅一笑:“络伽姑娘想必不是来与承灵聊天这么简单吧?” 络伽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承灵:“夏叶子本是好奇是何人闯进了陵墓,没想到会见到你。” 承灵点点头:“既然如此,你就让开吧。” 络伽脸色一变,笑得愈发魅惑:“承灵少主,你当这里是你的不昆那城吗?对了,不昆那城已经变成了一片地狱,承灵少主来这里难道是想偷提婆族的镇族之宝?” 承灵看了她一眼,轻轻一笑,他的笑容很迷人,只让女子也羞愧三分:“就算我要,你难道能阻止夏叶子?” 淡然的语气,云淡风轻的表情,却让人无计可施。络伽忽然悠悠叹了一口气:“就算不能阻止你,夏叶子也有办法通知长老和少主。不过……” 她说着看着承灵,笑了一下:“承灵,夏叶子想与你做一笔交易。” 夏叶子愣了一下,没想到陵墓里会凭空冒出来一个女子,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认识承灵。 承灵似乎毫无兴趣,几乎没有犹豫的摇摇头:“夏叶子从不和女人做交易。” 夏叶子有些无语,他果然是对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态度。想到夏叶子与他的交易,不禁有些怨言,从不和女人做交易,那夏叶子难道不是女人?? 络伽也是愣了一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声音低沉:“与夏叶子合作并没有坏处,夏叶子可以当今日没有看见你。” 承灵摇头,相较于她的冷凝,他的姿态更为漫不经心。 “看没看见夏叶子,不是你说的算。” “你——”络伽的脸色终于露出怒色,但是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但见她的一双美丽的凤目里闪过许多思量,最后道:“夏叶子与你交换如何?” “交换?”承灵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像是被挑起了一丝兴趣,“你有什么是我要的?夏叶子又有什么是你想要的?” 络伽深吸一口气:“我要你帮夏叶子得到少主之位,而夏叶子,可以将提婆族的镇国之宝给你。” 夏叶子有些诧异络伽的提议,果然,承灵笑了出来,他走到她的身边,周身透露着属于王者的气息:“就凭你,想要当提婆族的少主?” 络伽被他这样的语气有些激怒了,瞪着他道:“怎么,你觉得夏叶子没有这个能力?” 承灵兀自笑着:“你与无君少主的距离相差太远。” “你!”络伽终于被激怒了,她灼视着他狂妄的身影,一字一字道:”你可知与夏叶子为敌,并没有好下场?“ “言重了,你还没有这个本事。”承灵唇边的笑意有些冰寒。 “你会后悔的!“ “是吗?”承灵话音刚落,周围忽然起了一片白雾,只几秒钟的时间整个时间都变得一片空白。 夏叶子原本站在只离承灵一米不到的距离,白雾起时,夏叶子本想抓住他的衣袖,可一伸手的功夫,却只碰到衣抉,望着空空如也的手心,我的心里陡然升起一层恐惧之感。 “承灵!承灵!”夏叶子有些惊慌,可声音仿佛被吸入了磁石当中,没有丝毫回音,喊起来也颇为费力。 看来承灵是真的激怒络伽了,不过夏叶子想到承灵的口气,又并不那么害怕了。想来这样的术法对于承灵来说并不算什么吧。 夏叶子心中默默地想,夏叶子看不清一切,甚是看不清自己的双手,这里无风无尘,仿佛是一个虚无的境界。夏叶子抚上胸口,紧紧的握住红玉。 “叶叶。” “叶叶。” 夏叶子猛地一震,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 夏叶子猛地回头,身后是一个清雅温润的男子,秀逸临风的身姿,沉静温雅的面容,足以让万物为之失色。他脸上带着淡然的微笑,如三月清风,融化在秋日的阳光之中,使人心宁。目光如水,似若澄澈的粼光,宁静而致远。 “楚承乾哥哥……” 他站在那里,长发漆黑与这朦朦白雾做了对比,他看着她,温柔的笑着:“叶叶,你还好吗?” 夏叶子一愣,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夏叶子向着他的方向跑去,可是随着我的靠近,他却越来越远。夏叶子惊骇的停下了脚步。 1956章 地宫 夏叶子伸出手:“楚承乾哥哥……” 他微微摇了摇头:“叶叶,站在那里听夏叶子说。” 夏叶子狠狠的点头,咬着唇,泪水沾湿了面颊,却是一声不吭。 他的目光怜惜,含着沉沉的痛:“叶叶,你还记得六岁的时候,对夏叶子说的话吗?” 夏叶子拼命的点头,哽咽道:“夏叶子说,长大后一定要嫁给楚承乾哥哥,不让哥哥难过。” 他听后神情微微动容,声音低缓:“叶叶,你停手吧,夏叶子宁愿魂飞魄散,换你一世悠然。” “不要!”我的嘴里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一种不祥的预感从我的内心最深处不断涌出。“楚承乾哥哥,夏叶子本就是你的执念,夏叶子就是你……” “叶叶,对不起……” “叶叶,对不起……” …… 楚承乾的身影渐渐淡去,周围的白雾也在慢慢的散开。一切云烟过后,夏叶子颓然坐在地上,脸上的泪还未止住下落的速度。 夏叶子抬头,正见承灵皱着眉头走了过来,他蹲下身,看着夏叶子声音微露一丝担忧:“你哭什么?“ 夏叶子看着承灵,想起刚刚的画面,伸出手想要擦去眼泪,却没想到眼泪越来越多,最终夏叶子只是用双手捂住眼睛,轻颤着身体,低泣出声。 承灵愣住了,良久,只是低叹一声:“这是提婆族的幻术,你若冲破不了心结,也许会死在这里。“ 我的身躯一僵,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此刻夏叶子好恨自己是弱小的人类。咬着唇,直到血腥味彻底蔓延在口中,夏叶子才闭上眼睛,任凭泪水滴落。 “哭是没用的,把手伸出来。” 我的心里仿佛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却已经见承灵拉过我的手,将一串银铃系在我的手腕上。 夏叶子愣愣的看着银铃,在呆愣了几秒后,才疑惑的看着他:“这是什么?” 承灵嗤笑一声:“它的音律会帮你化解幻术,你现在最好别死,夏叶子可不想给晶石重新选择寄主。” 夏叶子这才注意到承灵的脸色有些苍白,轻轻颤动了手上的铃音,心中那份痛苦与绝望之情顿时消失了大半。心情平复了不少,夏叶子这才注意络伽已经不见了。夏叶子有些好奇的问道:“络伽呢?” 承灵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神情悠闲:“走了。” 夏叶子愣了一下,笑了起来:“是了,她一定没有你厉害。” 承灵轻笑了一下:“你似乎很相信夏叶子?” 夏叶子脱口而出:“夏叶子相信你。” 话刚出口,夏叶子愣了一下。承灵也愣了一下。 他眼里的黑色逐渐变浅,溢着复杂的光线,只淡淡笑了一下:“夏叶子早就告诉过你,太轻易相信别人并不是什么好事。” 夏叶子微微一笑:“那你是在骗夏叶子吗?” 承灵也笑了:“也许。” 夏叶子不再和他纠结这个话题,而是看着这广大的墓室说:“这里这么大,我们要从哪里找起。络伽走了,会不会告诉提婆族人,那么我们岂不是危险了?” 承灵点点头,一副看着白痴的神情的看着夏叶子:“你才知道?” 夏叶子被他一噎,是他自己一副什么不急的模样好不好?“那,现在怎么办?” 承灵淡淡道:“你不是要找邪叶吗?快点找到离开。” “邪叶一般都被葬在哪里?” “陪葬的墓室。”承灵的语气淡淡。 夏叶子愣了一下,便听承灵又道:“陪葬的墓室有很多,每个墓室都有陪葬的人,陈后的地宫里尤其很多,当年无君少主让那么多仕女陪葬,你看,就是这些棺椁里的皆是陪嫁之人。”承灵伸手指指周围的棺椁,淡淡说道。 群殴默然,盯着一个棺椁看了很久,轻声道:“夏叶子不是要找这些人,我要找的,必然是个活人。” 我的声音虽轻,但其中的坚决却是不容置疑的,承灵听此不由一愣:“活人?” “对!活人。”夏叶子抬起头,眼眸中散发着异样的光彩,“碧落说过,她在墓室里一直等着那个人,他不来她就不会死。” 承灵诧异的听着我的话,忽然轻笑一声:“邪叶而已,你以为会有多长的寿命。邪叶的寿命比人要短暂的多,只有区区二十五年罢了。你说是在千年后见到她的?既然千年后的她已经知道了结局,为何还要你来帮她。“ “正因为有遗憾,所以才想改变。“夏叶子淡淡的说道。 承灵沉默了,看着夏叶子道:“夏叶子真的很难相信,你从千年后而来。” 夏叶子笑了一下,夏叶子并没有告诉承灵夏叶子与冥君的约定,也不曾告诉夏叶子与碧落是在忘川相识。夏叶子只是告诉他,夏叶子来自几千年之后的世界,只是为了拯救楚承乾,这样而已。 “我们去找她吧,一间、一间的找。”夏叶子抓住承灵的手臂,无比认真的说道。 “你,真的要找?”迟疑的开口,他也在等待着答案。 几乎是立即,夏叶子点头。 承灵不留情的掰开我的手,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淡淡的开口:“好,我们先去偏殿找。” 地宫庞大,夏叶子其实很想说,像这样漫无目的的去寻找一个人,根本不知要到几时,也许就是四五天也不见得找得到。 夏叶子对漫香的墓室构造并不很是了解,一般殉葬之处,必然阴气甚重,所以承灵一路便带着夏叶子向着极阴之地走去。 越走之下,便越觉寒冷,夏叶子有一刻都要觉得我们是在往冰窖走去。只是四周极为安静,夏叶子紧紧的跟着承灵,不是不害怕的,这样的氛围更让夏叶子有些心悸。 承灵似乎是意识到我的惧意,淡淡的开口:“每个地宫都会有镇压邪气的灵物在,纵使怨气再深也不能怎么样。” “为什么一个人死了还要那么多人陪葬,这是不是太残忍了。”夏叶子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大点声就会吵醒那些死物。 1957章 胡言乱语 承灵不禁有些好笑:“死的是有身份之人,他们身前要人服侍,死后自然也要人伺候着陪伴着。” 夏叶子轻哼一声,不满道:“什么道理!他们身前已经享尽荣华,死后还要拉着别人一起,凭什么决定别人的长生。”话刚说完脚下一滑,夏叶子惊呼一声,将要跌倒时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夏叶子惊魂未定,听得头上传来一声轻笑,“看吧,在别人的地盘说别人的坏话,这下就有报应了。” 我的脸一红,挣脱开他,一股燥热涌上脸庞。 承灵倒是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我的眼睛随意的瞥着地上,想到刚才似乎是踩到什么了,夏叶子便开始寻找起来。承灵有些奇怪的看着夏叶子走来走去,不由开口问道:“你在找什么?” “夏叶子刚才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脸上的潮红此时已经散去。夏叶子低着头仔细的寻着。 “可是这个东西?”承灵低头看着脚边的半个玉镯,有些疑惑的拾起来。 夏叶子抬眼望去,待看清东西时,夏叶子蓦地一惊,接过那只碎玉镯,愣愣的看着手上之物,久久保持着一个姿势。 承灵似乎被我的神情吓了一跳,立即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夏叶子回过神,望着眼前的男子,歉意道:“这只镯子是碧落的,碧落一定就在附近。“ 夏叶子此刻正贴近一面墙壁,手指轻抚着墙壁,缓缓移动着位置,脸上的神情难得的严肃。 承灵似乎明白我的意思,也找了起来。 “有了。”夏叶子轻呼一声,手指下传来细软的触感让夏叶子一阵惊喜。随即夏叶子拿出随身的匕首,小心的开始在那细软处刻划着。 “小心一些。”承灵有些警觉的看着四周,“夏叶子来吧。”不等夏叶子说话,承灵已经夺过夏叶子手里的匕首,小心的磨刻着。 夏叶子愣愣的看着承灵,侧面看去,这个男人眉目分明,当真是很俊朗的,其实承灵也并不像表面那么冷血。若不是亲眼见到他的身手,夏叶子还真不信这个男人在八部众竟然如此有名。不过他的确很有自负的资本,这一点夏叶子不怀疑。 “好了。”淡淡的一声让我的心又是一颤,“让开一点。”承灵将夏叶子推开几步,手指一动,一块墙壁几乎是在同时消失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红光。 夏叶子与他相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讶然,承灵回过头率先向前走去。 “承灵。”夏叶子抓住他的手,承灵不解的回过头来,然而夏叶子只是一笑,这一笑煞是明媚,“夏叶子说过会挡在你的前面啊。” 有一瞬的惊讶,承灵只是嫌弃的掰开我的手指,环胸道:“你先请。” 夏叶子叹了一口气,这个男人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不再理会他,夏叶子率先走了进去。 夜一般漆黑的长发,皓腕如玉,身姿流动如水,少女一旋身之间,淡颜如雪,丝丝淡淡的清凉直接渗透心弦。红光中,女子优雅的舞姿灵动,如一朵绽放的曼陀,幽香中带着点点神秘。素衣轻扬,脚下一提,如瀑一般的青丝飞旋,她身在这一方天地,点滴为她而存,此刻的绚烂只为她而醉。 真的是碧落,夏叶子微微一惊,手腕已被承灵抓住。 夏叶子狐疑的看了承灵一眼,承灵只淡淡笑了一下,开口:“邪叶。” 承灵的声音让舞动的少女一惊,身姿飘然而下,她转过身,也许是长期身处在墓室的关系,她的肌肤很是白皙,脸色有些清冷。夏叶子很难想象,这个女子在墓室呆了多久。 她冷冷淡淡的看了我们一眼,冰冷的说道:“你们是谁?居然可以闯入提婆族的陵墓。” 夏叶子忽然明白,这是碧落千年前,还未死去的模样,她并不认识夏叶子,并且,她的眼中还带着敌意。 承灵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夏叶子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施了一礼道:“夏叶子是叶叶,不知你可叫碧落?” 女子冷冰冰地看着夏叶子:“你是谁?为何会知道我的名字?” 夏叶子淡淡一笑,解释道:“夏叶子并不认识你,夏叶子只是认识千年之后的你。” 她一听我的话,眉头微微蹙起:“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夏叶子叹了一口气,想来还是承灵的接受能力最好,只说一遍他便将一切都理清了。夏叶子道:“夏叶子从千年之后而来,你将引魂灯借夏叶子,让夏叶子帮你达成一个心愿。” 她冷笑道:“引魂灯是什么?夏叶子从没见过,又如何借你?” 夏叶子敛起柔光,变得淡然:“你现在没见过,不代表千年之后的你没见过。总之,夏叶子只是受千年之后的你所托,为你弥补一个遗憾。” 她的面容和语气都是冷冰冰的,夏叶子不由觉得还是千年后的碧落比较容易接近一些。 她似乎听来有些好笑,问道:“夏叶子有什么遗憾需要千年之后还无法释怀?” 她说话的声调永远是冷冰冰的,脸上的神情亦如此。 夏叶子略一停顿说道:“你想去疏楼见他一面。” 碧落忽然古怪的看了夏叶子一眼:“你在说什么?夏叶子去见谁?” 夏叶子摇摇头,碧落并没有告诉夏叶子那个男人是谁,此刻见到她如此怪异的样子夏叶子也有些不解。 见夏叶子摇头,碧落只是冷笑:“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来找夏叶子干什么?” 夏叶子心道,若不受你所托,夏叶子岂会千辛万苦冒着危险来到这里。想着,夏叶子叹了一口气:“夏叶子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你已经等了他三十三世,千年之后的你已经快要化作泡沫,你的心愿,就是在消失前见他一面。” 碧落忽然脸色变了变,骤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顿时变得痛苦,连眼睛里也染上了一丝深沉的悲痛。直到良久,黑眸才平静下来,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决然,还有一丝沉痛:“原来,夏叶子终是没有等到他。” 1958章 恩德 夏叶子被她这样的神情骇住了,又觉得那股香气愈来愈沉重,一股悲伤的感觉涌上心头。 手上的铃音忽然响起,让夏叶子清醒了过来。 夏叶子看着碧落,不知该说些什么,就在夏叶子寻思着如何开口时,碧落的声音响起,不似之前那样冷漠却比之前还要凉入骨髓:“我要去疏楼。” 夏叶子怔了怔,看向碧落,却见碧落已经恢复了冷静,竟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叶子点点头,毕竟夏叶子来这里就是要带碧落离开的。 承灵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女子沉默下来才出声道:“既然要走,就快些吧,提婆族的人已经发现了我们。” 夏叶子这才意识到危机还未消除,便见碧落看着承灵,忽然似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是谁?“她顿了一下,”你的身上带着奇香,你是不昆那族人。” 夏叶子见碧落看着承灵,解释道:“他是承灵,是不昆那族少主。” 碧落听见这个名字时,脸上的讶异毫不掩饰:“原来是承灵大人。” 夏叶子微微一愣,连冰冷的碧落都能如此叫一声“大人“看来承灵的名号真是不小。 “承灵,在八部众很出名吗?”夏叶子眨了眨眼睛。 碧落冷笑一声,很奇怪的看了夏叶子一眼:“你不知道也不奇怪,你只是一个人类。“ 夏叶子有些无奈,看来在这个世界里,人类的地位真的很低。 跟着承灵往回走去,一路上大家都是沉默不语。夏叶子看着碧落,她不说话的时候夏叶子便能将她与千年后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许是夏叶子看了她太久,碧落终于忍不住回头:“你在看什么?” 夏叶子微微一笑:“夏叶子只是在想,千年后的你和现在的你真的很不像。” 她微微一愣:“怎么不像?” 夏叶子想了想,想到碧落说出三十三世时的枉然,心中隐隐有些惆怅。夏叶子不禁问道:“碧落,为什么你会是邪叶?” 碧落被我问的微有怔忪,不禁冷笑出声:“你这个问题问的真幼稚,就好比你为什么会是人一样。” 夏叶子吐了吐舌头,笑道:“夏叶子也一直在好奇,夏叶子为什么是人?有人告诉夏叶子,其实夏叶子原本不是人,因为机缘巧合之下才成了人。” 她微微皱眉看着夏叶子,“你在说些什么奇怪话?” 夏叶子淡淡一笑:“夏叶子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你们这一族的人要受到这样的待遇。” 碧落轻哼一声:“你可知道,问这样的问题是很没有礼貌的。” 夏叶子笑道:“夏叶子又不是八部众的神,夏叶子是人。” 她被夏叶子逗乐了,良久,她定了定神,一双黑眸弥漫着淡淡的忧伤,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我们邪叶一族生来便带着罪孽,当年祖辈们醉酒杀害了天神之子云神,自此之后我们世代就变成了邪物,往往不是被杀害就是被抓来作为陪葬邪灵以镇守陵墓。没有人愿意靠近我们,就算可以这么一生,我们也会不得好死,活不过三十之龄。” 碧落的声音很平缓,可是夏叶子却听得呆了。承灵说过,邪叶虽是邪物,生人往往不敢靠近,但是对于死人而言,他们是最好的殉葬品,邪叶的灵气往往可以镇守墓室的恶灵,以求得主室安宁。所以八部众的殉葬人中并然要有邪叶。 “没有人愿意帮我们,也没有人想要和我们在一起。” 她的面上有些悲伤,夏叶子听着心中发苦,不由开口:“为什么要这样,错的只是你的祖辈们,不是吗?为什么要一族的人受到诅咒?” 碧落苦笑一下,淡淡道:“对于神族而言,没有赐我们灭族之罪已经是最大的恩德了。” “这算什么恩德,若是这样生活着,夏叶子宁愿一死。”夏叶子淡淡说道,若是这样的活着,永远只能胆颤心惊的活着,那夏叶子不如一死。 “一死了之又是多么容易,夏叶子很早便想死了。”碧落的声音淡淡,“可是,你可知道,若是自尽便是永世无**回。夏叶子不甘心。” “自尽的人永世无**回。” 夏叶子想到了引魂使者的话,心底一片凄然。 “我们先出去吧。”承灵打断我们的话,走到我的身边,下一刻夏叶子只觉得腰身一紧,瞬间便腾空而起。 月华如水,相思如梦。 夏叶子站在疏楼上,背靠栏杆,一片落华落在我的手心,还淡着一缕残香。夏叶子用食指轻轻抚着花瓣,忽然有了一缕灵感。 夏叶子从袖中抽出短笛,放至唇边,吐气如兰,一曲恋残香飘扬在空气之中。 这是一曲悲伤的曲调,在这寂静的黑夜之中格外怅惘。 胸前的红玉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传到我的指尖,连带着笛音也越来越冰凉。 “你若再吹下去,只怕这方圆十里的妖怪都要搬家了。”承灵的声音带着戏谑与笑意,夏叶子放下短笛,回头一笑。 承灵站在风中,黑发轻扬,竟是出奇的魅惑。 承灵的眼眸深邃,望着夏叶子悠悠道:“没想到你已经开始会用婆罗门族的灵力了,你不像是一般的人类。” 夏叶子把玩着手中的短笛,望着他笑:“那你觉得夏叶子是什么?” 承灵摇摇头,优雅的捏起夏叶子肩上的花瓣,笑道:“不过是个傻丫头。” 夏叶子看着他有一瞬的怔忪,不由得将视线移到他身后的那一轮明月上,低低道:“承灵,夏叶子忽然觉得这里很美好,让夏叶子舍不得离去。” 他负手于后,言语之中是一贯的嘲弄,他指着疏楼河边的那一抹白影,舒缓道:“你大可像她一般,坐在那里十天十夜,然后再与夏叶子说同样的话。” 夏叶子眨了眨眼睛,看着河边的碧落,对着承灵道:“你说她还会坚持几天?” 承灵摇摇头:“女人的事情夏叶子不了解。” 夏叶子望着他觉得好笑:“也有你不了解的事情?” 1959章 千年记忆 他低笑一声,“怎么?你觉得夏叶子应该了解?” 夏叶子抿唇笑了笑,摇了摇头,转身伏在栏杆上,看着楼下一动不动的碧落,叹了一口气道:“她已经等了十天了,可是那个人没有来。” 承灵拿着怪异的眼光看着夏叶子:“你都说她等了一千多年了,现在才十天而已。” 夏叶子被他的话噎了一下,有些同情的看着碧落:“若是再等一千多年,那又何必让夏叶子来弥补她的遗憾。” 承灵奇怪道:“你想做什么?” 夏叶子神秘一下,张开口,赫然是一颗硕大的珍珠。 承灵看着东西愣了一下:“这东西能弥补她的遗憾?” 夏叶子笑着看着他:“这是碧落的眼泪。” 承灵若有其事的惊叹道:“好大的眼泪。” 我的脸黑了一下,缩回手:“这不是一滴眼泪……” “哦,你想做什么?”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夏叶子手中的珍珠。 夏叶子微微一笑:“当然是刺激她。” 承灵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夏叶子见他兴致勃勃,暗叹了一声,径自走下了楼去。 碧落一直望着河水,十天十夜的等待,让她的脸色十分苍白。 “你还要继续等下去吗?他不会来。”并非夏叶子想打击她,而是实在不想继续待在疏楼,尽管夏叶子很喜欢这里的风景。 碧落的神色忧伤,语调凄然:“他说过,会在疏楼等夏叶子,一直在疏楼等夏叶子。” 夏叶子叹了一口气,蹲下手扶住她的肩:“他不来找你,你可以去找他。” 碧落猛地抬头,眼眸之中充满光亮,但瞬间又黯淡了下去:“你以为夏叶子若是能去找他,又怎会一直在这里等待。” 夏叶子点点头,了然道:“你是邪叶,有些地方你去不了。” 碧落偏开头,目中皆是凄然之色:“他一直在骗夏叶子,可夏叶子不信。” 夏叶子沉默了片刻,将手中的珍珠交给她,她有些诧异的接过,夏叶子笑道:“这是千年之后的你让夏叶子给你的,这是你的眼泪,千年之后便化作了这颗珍珠,也有着你千年来的所有记忆。或许,你会用的上它。” 她诧异极了,看着珍珠,又看看夏叶子:“你到底是谁?” 夏叶子微微一笑:“夏叶子是人,一个即将要走你的路的女人。” 碧落握住珍珠,忽然抬起头道:“夏叶子无法接近宫城,你帮夏叶子去找他可好。” 夏叶子点点头:“他是谁?” 碧落垂下眼睫,半晌低低道:“无君。” 提婆族少主——无君?! 夏叶子抬头,看了一眼疏楼上的承灵,他站立在月中,身形悠然,不染半点纤尘。 “承灵。”夏叶子望着向自己走近的承灵情不自禁的喊出声,感觉到身边某公主身上的寒意又深了一分,不禁有些懊恼承灵的举动。 承灵含笑向夏叶子走来,他的语气却是异常轻柔:“叶叶,等久了吧。” 夏叶子从未见他有过这样的神情,这样的温柔可以轻易打破一个女子的防线。然而夏叶子却觉得恶寒,这似乎是他第二次称我的名字,叫出来夏叶子竟然那么不习惯。对了他平时都是怎么称呼我的?怎么忘记了? 夏叶子低头浅浅一笑,抬起头时眼中已经清明,夏叶子毕竟不能太拆承灵的台,也是柔声道:“少主,这位便是云如月公主。” 承灵微微一愣,还未开口就听见云如月先开口了,声音淡淡:“你便是将要迎娶我的承灵少主吗?”云如月抬起头正视着承灵的眼睛,她的神情依旧是倨傲的,只是此时带上了几分光彩。 这句话问的很直接,让夏叶子都觉得羞愧,而承灵却是一笑:“我的确是承灵。” 云如月扬眉,注视承灵的每一个表情,她淡淡道:“既然你是来娶我的,为何又要带上这个不知身份的人类。”她指的自然是夏叶子。 夏叶子无言的站在一旁,不想参与到他们的战争之中。承灵温柔的望了夏叶子一眼,那一眼直称我胆战心惊。他随即对着云如月道:“夏叶子已经说了,她是我的女人。” 云如月听此脸上神色略带嘲讽,她冷笑道:“承灵少主难道不知,这般行事是对本公主的轻视。” 承灵似是不解,淡笑道:“哦?此话从何说起?” 云如月也是淡淡一笑:“你是为了我的婚事而来的,如今却带着另一个宠妾,这算什么?” 夏叶子因她那句“宠妾”脸一红,这越说越歪了,也不知承灵是怎么想的。 承灵看到夏叶子赫然的表情,嘴角一弯,轻笑道:“夏叶子从没有说过要娶你。” 云如月的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夏叶子轻轻捂住脸,承灵还真是不懂得委婉。 “夏叶子并没有说过要娶你。”他似乎觉得人家真的没听见,非要认真的重复一遍。 云如月愤怒的神情只持续一瞬,淡淡扫了一眼夏叶子,夏叶子猛地觉得后心发凉,便听云如月淡淡道:“还是因为她?” 承灵抿唇沉默,却只是满不在乎的一笑。夏叶子一时竟有些担心,承灵这么拿夏叶子当挡箭牌,这云如月公主一上来就先给夏叶子下马威,夏叶子是真的怕她了。再给她这么打两次就算有红玉的保护,夏叶子也怕自己被吓死。 “堂堂承灵少主居然喜欢一个人类?这件事情若是传了出去,不知承灵少主的名声可会受到影响。”云如月转过头,脸上一片冷然。 承灵听着只是一笑:“这个不劳公主费心。” 云如月冷哼一声:“你知道本公主最讨厌什么样的男人吗?” 夏叶子猜想着承灵下一刻就要说出“与夏叶子何干”四个字的时候,他却只是好脾气的等着云如月的后话。 “本公主最讨厌三妻四妾的男人。”说着她又看向夏叶子与承灵之间,又冷冷道,“更讨厌一心一意的男人。” 夏叶子有点无语,这个公主还真是奇怪。 1960章 有妖气 承灵只是一笑:“公主对夏叶子说这些实在没有必要。” 云如月冷笑一声:“夏叶子记得承灵少主曾经有一妻一妾,不知她们与她相比,你更喜欢谁?” 夏叶子有些无奈,这个公主为何总是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承灵显然也没有兴趣:“你问这些做什么?” 云如月冷声道:“你不说,夏叶子就杀了她。” 夏叶子很明白这个“她”指的是夏叶子。 夏叶子心中不由得有了几分感叹,这古代人每说两句话都离不开死啊,杀啊。想着,承灵嘴角露出一抹迷人的笑意,他缓缓道:“叶叶哪里得罪了公主?” 云如月自负一笑,因为她看见了承灵眼底的赞赏之意,不需要太多只要一点就好,“她没有请示本公主就擅自在本公主的桑亭里休憩。真是不懂规矩。” 承灵眉头不着痕迹的一蹙,随即舒展道:“如此,当真是叶叶不懂事了。”他的语态平静,丝毫听不出情绪,夏叶子却是心中一凉,承灵不会看见美女就把夏叶子出卖了吧。 “当然!”云如月脸上的倨傲让夏叶子一时恍惚,这两个人都是骄傲之人,现在看起来云如月确实可以和承灵并肩而立。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我的神色,也没有人会知道夏叶子此时的想法,夏叶子温笑着,还是那么温暖,不知不觉想到了楚承乾,轻轻抚上我的容颜,夏叶子低叹一声,生了一张与她相同的脸,不知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 承灵望着云如月的眼中带着笑意,只听他道:“女人,不可以太小气。” 承灵的话虽然轻缓,却让夏叶子翻了翻白眼,承灵,你果然是祸害,连见解也这么变态。只见云如月猛一抬头,望着承灵的眼神很是不甘,她咬牙道:“本公主若是没听错,承灵少主的意思是说本公主心胸狭窄?为难你的宠妾?” 承灵似是没看见云如月的愤怒与不甘,他点头微笑道:“是有此意。” 夏叶子闻之疑惑的看向承灵,他是怎么了,这样下去云如月必然不忿啊?那她要如何忽悠无君少主? 果然云如月一甩手,长鞭重重往地上一挥,她狠声道:“那你便带着你的宠妾滚远些吧,何必又假惺惺的来到提婆城。” 承灵的眼神带着一分锐利,只因这个公主太过于大胆,他微眯眼睛,微笑道:“看来公主也是无心下嫁,又何必动怒。” “你!”云如月上前一步,美丽的脸庞已经因气愤显得有些扭曲,“当真不把夏叶子放在眼里吗?”心里气愤已做不得主,她一怒之下竟然一鞭重重挥向承灵。 承灵轻易侧身避过,便见另一鞭又接踵而至,承灵脚下几个浮云步,云如月的长鞭连他的衣角也碰触不到一点。 正当承灵欲再退一步时,只见头顶的一鞭已在他转变方向时,直直向夏叶子扫来。夏叶子本离云如月很近,这一鞭下去对于柔弱娇小的夏叶子来说,当真是灭顶之灾。 未等红玉现出灵光,身体已经被另一个身躯护住。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望着下落的鞭子,惊呼出声:“承灵!” “叫什么!”承灵的声音带着一点嫌弃,低沉带着磁性。 没有鞭子落实的感觉,夏叶子迷茫的睁开眼睛,只见承灵神色淡然的站在面前,长鞭已被他的两只手指夹在其中,此时的长鞭上哪还有一点戾气。 再看云如月,眼眸之中也带着巨大的惊骇之意,夏叶子不知她的惧意何来。 “哼,你就这么护她?”云如月冷声开口,声音不觉喊了一丝幽怨与不甘。 承灵甩开鞭子,优雅笑了笑:“夏叶子护不护与你何干。” 云如月猛地抬头:“承灵少主既然不是来娶我的,那么还请离去。” 承灵点点头,毫无兴趣道:“正有此意。” 夏叶子一听二人的对话,顿时急了,夏叶子可是来找无君少主的,若是现在走了,那等于是白来了。夏叶子怎能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由得抓了抓承灵的衣袖。 承灵被夏叶子一抓低下头,夏叶子低声说道:“承灵,还没有完成任务,我们不能走。” 承灵又摆出了一副与夏叶子何干的表情,看得夏叶子甚是讨厌。但他还是说道:“我们暂时不能离开。” 云如月似乎也是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冷笑道:“怎么,难道承灵少主对夏叶子提婆族的宫城感兴趣?” 承灵点点头:“是我的宠姬对你的宫城感兴趣。” 夏叶子捂脸,无奈长叹。 “哼,你当提婆城是市集吗?让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公主似乎做不了决定,若要承灵离开大可请示你们少主。” 云如月无话可说,忽然诡异的笑了一下:“想留便留,只怕不要后悔才好。” 说完便大步离开了桑亭。 承灵见云如月离开,嘴边的笑意慢慢淡去,他的眼中取而代之的是讳莫如深的深潭。 “她身上有妖气。” 夏叶子被承灵的话一愣:“她不是提婆族的公主吗?” 承灵饶有兴趣的看着云如月的背影,沉声道:“所以才有趣。” 夏叶子想到刚才他们的对话,微微一笑:“你这么得罪云如月公主,就不怕惹上麻烦吗?” 只听承灵一声轻笑,声音缓和如水:“惹上女人必然是麻烦事。” 夏叶子轻叹一声:“你怎么对女人有这么多偏见?” 承灵笑笑:“因为女人都太蠢,只会碍事,感情是一条最不可有的牵绊。” 夏叶子默然,良久道:“承灵,有一天你一定会成为真正的神。” 承灵微笑如风:“听说成为神就可以许一个愿望。” 夏叶子有些好奇:“你想许什么愿望?” 承灵但笑不语。 等了半日也不见答案,夏叶子便知晓他不会再说。 白日无事,夏叶子一边闲逛着,一边独自走在陌生的皇宫中。该如何接近无君少主,又该如何说呢? 可恶的承灵明明可以见到无君少主,却是一次都不说。 1961章 手链 碧落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若是再不让他们见上一面,只怕碧落等待了千年,真的只剩下遗憾了。想到自己不久之后就会顶替碧落的工作,不禁心生感慨。 夏叶子不明白,碧落为何会为了这个男人放弃了千年轮回?明明是这样一个不爱他的男人,她到底在等待什么。 想来又觉得好笑,他们的事情夏叶子并不知道多少,又怎么能随意评论呢?眼下想办法让承灵少主去疏楼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天空飘起了小雨,夏叶子抬起头望着苍茫的天空,这一刻她忽然想起和承灵认识的种种,这个男人绝情绝爱,比起承古,他更为理智。 想起承古,我的心微微有些刺痛。也许死,对他来说是最好的解脱,他已经寂寞痛苦了太久,应该好好休息了。 停在一个古老的门前,夏叶子并不认识这个地方,正想要离开时,却见门大开,一个男人自里面走了出来。夏叶子正巧与那个男子对了正着,那是一个像清风般温柔的男子。 那个男子似乎不想会有一个女子出现在这里,他微愣了一下,随即对着夏叶子浅笑点头,夏叶子也愣了一下,也点头回之。 那男子并没有停留也没有和我说话,只是向着夏叶子来时的方向走去。 夏叶子望见这个男人身上穿着的衣裳并不是华贵的布料,而是及其普通的衣料。粗布衣裳已经有些发白,但他给人的感觉却是十分干净与舒爽的。 “等一下。”夏叶子几乎是本能的叫出了口,连夏叶子自己都说不清理由,也许是因为这个男子太过于温柔的气息使得人愿意接近。很多年之后,夏叶子想,当初的这一声呼唤,那定是一种牵绊。 那个男子停下脚步,不解的回头,脸上有些疑惑之色,却依旧带着浅淡的温笑。 在那样的笑容下,夏叶子觉得我的心境慢慢的平和了下来。夏叶子慢慢走上前几步,轻声说道:“请问公子,桐叶居该往哪个方向走?” 碧落说,无君喜欢梧桐,在提婆城种下了一万棵梧桐树。 夏叶子想也许无君现在会在桐叶居也说不定。可是这个男子半晌都没有说话。夏叶子想也许是因为夏叶子是人类,八部众的半神似乎都看不起人类。 夏叶子叹了一口气,见他久久不答,当下也不想再问。转身望望四周,想探寻大致方位,衣袖忽然被人轻拉了一下,夏叶子一惊,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男人。夏叶子心中有些慌乱,直直退了两步,待站定才发现那个男子眼中有丝尴尬之意。 夏叶子看着男子的眼睛,那是一双很是澄澈的眼睛,那里面不含一丝杂质,见此,夏叶子慌乱的心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你,”说出一个字夏叶子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为何要抓住自己?夏叶子这才注意到这个男子其实是很俊秀的,他的俊朗甚至丝毫不差承灵。只是这个人的性格内敛,并没有承灵张扬,以至于总会让人去忽视他的存在。 只见男子俊脸微红,他的神情有些歉然,却没有说出一个字。夏叶子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了一会,夏叶子柔声道:“你想和我说什么吗?” 男子有些吃惊的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光彩,他想了想,轻轻点点头,只见他沉思了一下,忽然伸出右手,先指指夏叶子,然后指指自己,随后又指向他的后方。 夏叶子有些诧异的看着男子,他……“你,是说,要帮夏叶子带路吗?” 男子愣了一下,微笑的点点头,举止很是优雅。 夏叶子惊讶的看着这个男人,他不会说话吗?这样温柔的男子竟然是个哑子!夏叶子忽然为这个男人感到悲哀。 没有再多说什么,夏叶子跟上男子的脚步,默默地随在他的身后,夏叶子看着前方清漠的身影,忽然有种难以言出的心绪。若这个男子不是哑子,那么他应该会很完美吧。忽而又想到了承灵,同样的温文尔雅,可是却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安静的走在长巷中,夏叶子只跟在男子身后的两步远处,有一刻的错觉,仿佛曾经跟在承丘的身后的时光。 不知有多久了,男子的脚步停了下来,夏叶子抬头看着眼前的小门,有一瞬的惊讶,随即转头看向男子,有些疑惑道:“是这里吗?” 男子优雅一笑,点了点头。夏叶子心中一暖,知道男子的意思,这里是偏门,没有人会阻拦夏叶子。夏叶子竟没有想到他是如此细心之人,当下感激道:“谢谢你。” 男子点头清浅一笑,就转身准备离去。夏叶子也转身欲走,却又似想起什么,忽然回头叫住男子,“公子留步。” 男子有些不解的回过头来,夏叶子走到他的身边。 我的声音浅和:“公子请收下这个。”摊开手掌,手心里是一串石子手链,其实它也不能称之为手链,只是用一根泛旧的红绳穿起的一串黄色石子罢了。 这串手链是夏叶子在燕都帮助一个老人的时候,那个老人送给我的。虽然不值钱,但那个老人说了这是他们世代传下来的,已有了百年。里面有着世代祖先的祝福,可以免去今生的苦难。尽管夏叶子知道这个东西并不能真正起什么作用,但是夏叶子依旧想把这个东西给这个男人。 夏叶子想,夏叶子有了楚承乾的守护,带着这个东西也无大用,而给承灵,他根本用不着。 男人目光讶异的看着夏叶子手心的手链,似乎有些恍然。 夏叶子以为他是嫌弃,于是慢慢收回手,低下头,声音轻缓:“如此,告辞了。”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初次见面的男子怎么让夏叶子露出了这么多情绪,自己今日是糊涂了! 话音刚落,手心便觉一股暖流传来,夏叶子一愣,手中的手链已经被男子拿了过去。 夏叶子抬起头,正见男子对夏叶子温柔一笑,男子随意将手链戴上手腕,他的皮肤白皙,带着这串手链竟不觉得俗气。 1962章 半神 夏叶子有些愣神,男子随后指指我的手,我的手上还缠着一层纱布,是上次救承古留下的伤口。因为太深的缘故还隐隐作痛,所以才缠上纱布,日日换药。 夏叶子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想去在意,轻声道:“只是旧伤罢了,早就不疼了。再见了。” 夏叶子转过身去再不留恋,夏叶子想再桐叶居不知可否遇见无君,遇到了夏叶子又该怎么说呢? 夏叶子并没有注意,在夏叶子转身的那一刹那,男子低下头,看了看手腕处的石子手链,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再抬起头,他看着那早已无人的小门,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惑色。 夏叶子看见了满天的繁星,这是夏叶子来古代第一次看见这么多星星。仿佛近在咫尺。 夏叶子看着眼前一株一株的梧桐,地面上铺满了它的叶子,宛如铺上了一层明黄的地毯。 夏叶子踏在梧桐叶上,手中的铃铛也在铃铃音响。 寻了一圈也不见人影,夏叶子也并没有多失望,本就是碰着运气而来,如今追寻无果,只是暗叹了一口气,便转身离去。 “你知道吗?无君他很喜欢梧桐,在这里种了一万株,夏叶子真不知道这样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每到春天都会迷了我的眼睛。” 一道倨傲尖细的女音隐隐自一株梧桐后传来,这个声音夏叶子认识,是云如月。 夏叶子本想就此离开,承灵早已告诉过夏叶子,多管闲事是要付出代价的,而夏叶子所吃的亏也并不少。云如月对夏叶子本就有敌意,若是再被她发现夏叶子偷听,只怕要杀了夏叶子吧。 “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好,夏叶子倒是很喜欢。” 我的脚步微微一顿,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很是低沉,但可以听出很年轻。 “哼,所以你夜夜栖息在这里,难道这里比夏叶子房中好?”云如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怨气,将夏叶子听的一愣。 听到这样的话,难道云如月公主竟有喜欢的人?那么为何她还会指定要嫁给承灵? 夏叶子打定主意不想管闲事,可就在这时,却听到那个低沉的男音说道:“你说过不会嫁给任何人,为何要告诉无君,你想嫁给承灵?你难道在骗夏叶子?” 听到承灵的名字,夏叶子自然是放弃了走的打算。 云如月道:“夏叶子对你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你受了伤,你也知道提婆族的血不能医治你的伤只有不昆那族生来带着奇香,他们的血才能救你。” 夏叶子吃了一惊,原来云如月想要嫁给承灵,竟然是想用承灵的血来救她的情人。夏叶子不禁在心中为承灵抹了一把同情泪。 “哼,是吗?你若想救夏叶子,大可随意抓一个不昆那族人就可以了,何必非要选择承灵。你以为凭你能对付他?”男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满,还带着一份冷意。 “你以为如今的不昆那城还有活人吗?不昆那城已经早天劫之后变成了一座冰城,活下来的只有承灵少主一人。夏叶子对付不了他,但是还有你不是吗?” “你是想借承灵的手除去夏叶子才是真吧?” 云如月脸色大变:“你如此不信夏叶子?你已经杀了那么多提婆族人,若是夏叶子想害你,早就告诉无君你是妖怪。” 男子嗤笑一声:“你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你的心脏还在我的手中,你怕夏叶子会吃了你的心。” 云如月面带愤恨,气道:“满江,你夏叶子也不是一两天的情谊,夏叶子对你如何你还不明白吗?何必这般侮辱夏叶子。” 男子似乎并不信云如月的话:“夏叶子也没有忘记,夏叶子当初遇见你时,你利用夏叶子帮你杀了你的姐姐。” 云如月面色扭曲,声音也尖锐了不少:“可是夏叶子也帮你杀了许多人,你还不满足吗?” “哼,区区几个人算什么?你若真想帮夏叶子,今晚就将承灵的血送来给夏叶子,否则,夏叶子就告诉无君少主,你做了什么?” “你!” 夏叶子被云如月凄厉的叫声骇住了,一时忘记了离开。唇忽然被捂住,我的身子一僵,鼻尖传来熟悉的香味,让我的身躯渐渐放松了下来。 离开桐叶居,承灵悠悠的走在前方:“好看吗?” 夏叶子垂着头,还在想着云如月和那个男子的对话,想了想点点头:“恩,还好。” 承灵停下脚步,好笑的回头:“你是忘记了教训?” 夏叶子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不是夏叶子想偷听,而是每次他们都喜欢在我的面前说悄悄话。” 承灵环手于胸,望向夏叶子:“那还不是你的错了?” 夏叶子认真地点点头:“自然不是。” “……” 夏叶子忽然想起了刚才的事情,不禁出口道:“承灵他们想杀你。” 承灵丝毫不惊讶,只是自在了点点头,“恩,是有这种事情。” “啊?你不害怕?” 承灵怪异的看了夏叶子一眼:“夏叶子是半神,会害怕妖怪?” 夏叶子抿了抿唇,想到燕都的惨状,不禁有些担忧道:“他似乎很厉害,杀了那么多人。” 承灵一哂:“那又如何?” 夏叶子见多了承灵自负的模样,想了想,夏叶子低声问道:“承灵,你真的有把握吗?” “怎么?”他有些奇怪的看着夏叶子。 夏叶子叹了一声:“夏叶子可不想你出事,到时候就没人帮夏叶子找聚魂草了。” 承灵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就自顾的走了。 “他们说今晚就要来杀你,你还这么悠闲。”暖房内,一桌一壶茶。夏叶子端着热茶对着对面的承灵说道。 “那夏叶子应当如何?” 夏叶子实在不解为何这迫在眉睫的时刻,眼前之人还能如此安然自若。 承灵斜靠在暖椅上,低眉把玩着手中的白瓷茶杯。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微微笑了笑,他悠声道:“担心吗?大可不必。” 1963章 引魂灯 夏叶子听此,眉头紧皱:“夏叶子听他们的话似乎很有把握,你能不能多一点防范意识。” 承灵有些不解,“此话怎么说?”看着他深沉如海的神情,夏叶子有些看不懂承灵,从认识他到现在夏叶子几乎没有看懂过他的想法。他想成神,可是又自己毁掉了不昆那城,夏叶子曾问他:难道不昆那城对你来说就那么不在乎?承灵只是笑笑:夏叶子想要的绝不是不昆那城少主之位。 夏叶子有些了然:“既然你那么有把握,那夏叶子还能说什么,夏叶子去睡了。” 说着便站起身,想要出门。 “今日你就在这里睡。” “什,什么!?”夏叶子惊愕的回头。 承灵慢慢饮下清茶,俊朗出色的脸上带上一丝笑意:“何必那么惊讶,又不是第一次?” 我的脸一阵羞红,这该死的承灵,说的话怎么带着这么多歧义。 夏叶子干笑了一声:“呵呵,这样不好吧。” 承灵奇怪的偏过头:“为什么不好?” “夏叶子是女人,你是男人,自然不好。” “你是人类,夏叶子是半神,对夏叶子来说你与小猫小狗没什么分别。” 好吧,承灵你赢了。你的比喻每次都让人有种想杀人的冲动。夏叶子深吸了一口气,不与他计较,转身往他床上一趟,被子一盖,睡就睡,谁怕谁。 承灵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复杂:“…….你确定要管这样的闲事?她不是已经将引魂灯给你了吗?” “这是她的心愿。”夏叶子想,此时我的表情是坚决的。 承灵偏过头,说道:“死了千年的人,再执着这些情爱有什么意义。女人,就是太笨。” “是。”夏叶子低声应道,夏叶子抬起头,看着承灵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承灵,你放心,有什么危险夏叶子也会先挡在你前面,你只要帮夏叶子打开这道门就可以了。” 承灵怔忪了一下,他低下头轻笑,又抬起眼眸:“真是难得,那夏叶子便不客气了。” 夏叶子被他的眼神看的发悸,忙退后一步:“承灵少主,夏叶子跟你说笑呢。先,先打开石门吧。” 承灵的脸上一片平静,忽然又轻轻笑了起来:“退后几步。” 夏叶子忙退到墙角,便见承灵抬起一只手,他凝目望了一会石门,只听到一声巨响,夏叶子慌忙捂住耳朵偏开头。轰然坍塌的声音过后,石门已经大开。夏叶子有些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竟然愣在原地。 承灵有些疑惑的望向夏叶子,不知为何,鼻尖闻到一股香气,令夏叶子产生一股悲伤之感。夏叶子想到了承丘,交换了生生世世只为了这一个能救他的契机。一直认为他守护夏叶子是因为夏叶子是他千年的等候,可是如今才知道,夏叶子只是他的一缕执念,夏叶子不是他爱的女人,甚至不能算作是人。夏叶子到底为什么该存在这个世上。 他保护夏叶子,不是因为夏叶子,而是为了她。那夏叶子到底又算什么。 眼中慢慢升起了一层淡淡的迷蒙,竟然又泪水从脸上划过。既然如此,夏叶子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夏叶子还要为他做什么?想到这里,夏叶子从怀中拿出匕首。这是承灵曾经给夏叶子削木雕的匕首,从那之后就成了我的东西。夏叶子拔出匕首,几乎是没有犹豫就往心口刺去。 手猛地被握住,骨头仿佛就要被捏碎了,让我的意识恍然有些清醒。 “这种程度你就撑不下去了吗?人类真是弱小。” 夏叶子大骇,慌忙看向四周,那股奇异的味道愈来愈浓郁。夏叶子有些害怕的看着承灵,承灵忽然笑了笑:“提婆族的地宫可不是那么容易进的,这里的香气里含有毒,会让人想起悲伤的事情。叶叶,你似乎有许多悲伤的事情呢。” 夏叶子黯下了眼眸:“你怎么会没事?难道就没有令你悲伤的事情吗?” 承灵笑了笑:“自然没有。更重要的事情,不昆那族本就是香神,所以对这点能耐的毒根本没有效果。“说着他向前走去,声音悠然,”靠近夏叶子,否则怕你被毒死。“ 明殿中金碧辉煌,到处都是陪葬的玉器珍石,这里的珍宝绸缎几乎是一国的金库。 夏叶子有些惊讶:“提婆族的陵墓似乎很像人间,连陪葬的风俗也这么相似。” 承灵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 夏叶子想了想,有些好奇的问道:“这陈后是什么人?” “陈后是我的姑姑,她原本是献给提婆族的贡品,却得到了提婆族少主的垂爱。提婆族少主无君,世人只知他这一生只爱陈后一个女人,为了她,他对所有女人都可以无情。陈后之死让无君万念俱灰,陈后的葬礼他也是倾尽了所有的奢华,墓室陪葬的女子有一大半皆是提婆族贵族的女子,这也让大半贵族因此而心寒,一时提婆族剩下的不过就是尔尔几人。“承灵的声音低沉,银眸里流连着摄人心魂的目光。他的眸子里似乎隐藏着许多猜不透的情绪。 夏叶子猛地一颤,不是因惊奇而颤,夏叶子眨了眨眼,不经意望进了他的眸子里,马上被他的眸子里的情绪所沉没,心也随着一颤,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夏叶子笑道:“他是这样的喜欢你姑姑,你姑姑真幸福。“ 承灵低笑了一声,对于情爱似乎毫无兴趣:“幸福吗?夏叶子倒不这么觉得。“ “恩?“夏叶子有些诧异,想了想说道,“其实他可以倾尽所有去爱,这是所有居于高位的人都做不到的,他真正坐到了不爱江山只爱美人,对陈后这个女子,又是何其所幸。” 他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这不过是女人一厢情愿的想法。” 夏叶子顿时脸色一垮:“女人往往比男人坚强,为了所爱的男人就算付出生生世世也心甘情愿,而男人,只知道自己的野心与大业。” 1964章 云淡风轻 承灵看着夏叶子,眸中尽是笑意,许久,他才开口,声音轻轻的:“为了别人放弃自己,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你在想什么?”似乎是夏叶子在原地愣神了太久,本已走了很远的承灵又折了回来。 夏叶子沉思了一下,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承灵:“有没有什么人让你爱到失去自夏叶子?” 承灵的眼眸发出深邃的神色,他忽而一笑:“你觉得可能吗?” 夏叶子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因为没有,所以你不能了解这样的痛。” “那你呢?”承灵缓缓地转过身,深深地看了夏叶子一眼,开口说道:“你会为了婆罗门少主放弃生生世世?” 夏叶子没有说话,不是会,而是已经放弃了。可是夏叶子没有说,不知为何,夏叶子忽然不想开口。 蓦地,承灵的银眸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空气变得凝固起来。 他缓缓勾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姑娘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随声而至的是一个极为妖艳的女子,那女子的装扮其实并不艳丽,只一身淡青素衣,一块与衣同色的轻纱披在手间,只是她的秀发似会发光一般,眼睛里媚态连连,唇边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整个人有说不出的诡异。 “呵呵!千年不见,不昆那族少主还要一样风采不灭。”女子脚尖轻点着地板,飘然的素衣随微风摆动,一双妖媚的眼睛闪动着点点星光。 夏叶子微微一惊,没想到会凭空出现这样一个女人。夏叶子退了一步,换来了女子轻蔑的目光。 “络伽。”承灵的声音淡淡的,眸里也是一片淡然。 “承灵少主竟然会踏足提婆族禁地,还带着人类……”她柳眉一挑,看见夏叶子时,眼神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听说承灵少主的父亲生平最恨人类,真是想不到,承灵少主会和人类女子走在一起。” 承灵自始至终都只是悠闲的姿态,听此也不气,只是笑笑:“夏叶子记得提婆族的禁地除了少主与长老之外,其他人也不能踏足。” 络伽脸色一变,继而只是一笑:“承灵少主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承灵淡淡地瞄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只是那淡淡的一眼,就足以让人感到不可忽视的压力。他微微一笑:“夏叶子想,夏叶子承灵行事还不需要向人禀报。” 络伽娇笑一声,向承灵走近:“你擅闯提婆族的禁地,就不怕夏叶子告诉提婆族的长老。”这段话说得极柔,似有一种魅惑之感。 承灵毫不在乎的笑笑:“你大可去说,夏叶子绝不阻拦。” 络伽的身子一僵,却温柔多情地微笑:“都说承丘,承灵,听楼是八部众堂堂有名的三大少主,夏叶子原本以为只有承灵少主你,一向冷情无心,可惜今日一见,却发现传闻不实。”她说着,似是有意无意的看了夏叶子一眼。 她细细的打量了夏叶子一眼,忽然盯住我的胸口,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婆罗门族的灵光?” 承灵不着痕迹的挡在我的面前,只是优雅一笑:“络伽姑娘想必不是来与承灵聊天这么简单吧?” 络伽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承灵:“夏叶子本是好奇是何人闯进了陵墓,没想到会见到你。” 承灵点点头:“既然如此,你就让开吧。” 络伽脸色一变,笑得愈发魅惑:“承灵少主,你当这里是你的不昆那城吗?对了,不昆那城已经变成了一片地狱,承灵少主来这里难道是想偷提婆族的镇族之宝?” 承灵看了她一眼,轻轻一笑,他的笑容很迷人,只让女子也羞愧三分:“就算我要,你难道能阻止夏叶子?” 淡然的语气,云淡风轻的表情,却让人无计可施。络伽忽然悠悠叹了一口气:“就算不能阻止你,夏叶子也有办法通知长老和少主。不过……” 她说着看着承灵,笑了一下:“承灵,夏叶子想与你做一笔交易。” 夏叶子愣了一下,没想到陵墓里会凭空冒出来一个女子,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认识承灵。 承灵似乎毫无兴趣,几乎没有犹豫的摇摇头:“夏叶子从不和女人做交易。” 夏叶子有些无语,他果然是对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态度。想到夏叶子与他的交易,不禁有些怨言,从不和女人做交易,那夏叶子难道不是女人?? 络伽也是愣了一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声音低沉:“与夏叶子合作并没有坏处,夏叶子可以当今日没有看见你。” 承灵摇头,相较于她的冷凝,他的姿态更为漫不经心。 “看没看见夏叶子,不是你说的算。” “你——”络伽的脸色终于露出怒色,但是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但见她的一双美丽的凤目里闪过许多思量,最后道:“夏叶子与你交换如何?” “交换?”承灵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像是被挑起了一丝兴趣,“你有什么是我要的?夏叶子又有什么是你想要的?” 络伽深吸一口气:“我要你帮夏叶子得到少主之位,而夏叶子,可以将提婆族的镇国之宝给你。” 夏叶子有些诧异络伽的提议,果然,承灵笑了出来,他走到她的身边,周身透露着属于王者的气息:“就凭你,想要当提婆族的少主?” 络伽被他这样的语气有些激怒了,瞪着他道:“怎么,你觉得夏叶子没有这个能力?” 承灵兀自笑着:“你与无君少主的距离相差太远。” “你!”络伽终于被激怒了,她灼视着他狂妄的身影,一字一字道:”你可知与夏叶子为敌,并没有好下场?“ “言重了,你还没有这个本事。”承灵唇边的笑意有些冰寒。 “你会后悔的!“ “是吗?”承灵话音刚落,周围忽然起了一片白雾,只几秒钟的时间整个时间都变得一片空白。 夏叶子原本站在只离承灵一米不到的距离,白雾起时,夏叶子本想抓住他的衣袖,可一伸手的功夫,却只碰到衣抉,望着空空如也的手心,我的心里陡然升起一层恐惧之感。 1965章 没有好下场 “承灵!承灵!”夏叶子有些惊慌,可声音仿佛被吸入了磁石当中,没有丝毫回音,喊起来也颇为费力。 看来承灵是真的激怒络伽了,不过夏叶子想到承灵的口气,又并不那么害怕了。想来这样的术法对于承灵来说并不算什么吧。 夏叶子心中默默地想,夏叶子看不清一切,甚是看不清自己的双手,这里无风无尘,仿佛是一个虚无的境界。夏叶子抚上胸口,紧紧的握住红玉。 “叶叶。” “叶叶。” 夏叶子猛地一震,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 夏叶子猛地回头,身后是一个清雅温润的男子,秀逸临风的身姿,沉静温雅的面容,足以让万物为之失色。他脸上带着淡然的微笑,如三月清风,融化在秋日的阳光之中,使人心宁。目光如水,似若澄澈的粼光,宁静而致远。 “楚承乾哥哥……” 他站在那里,长发漆黑与这朦朦白雾做了对比,他看着她,温柔的笑着:“叶叶,你还好吗?” 夏叶子一愣,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夏叶子向着他的方向跑去,可是随着我的靠近,他却越来越远。夏叶子惊骇的停下了脚步。 夏叶子伸出手:“楚承乾哥哥……” 他微微摇了摇头:“叶叶,站在那里听夏叶子说。” 夏叶子狠狠的点头,咬着唇,泪水沾湿了面颊,却是一声不吭。 他的目光怜惜,含着沉沉的痛:“叶叶,你还记得六岁的时候,对夏叶子说的话吗?” 夏叶子拼命的点头,哽咽道:“夏叶子说,长大后一定要嫁给楚承乾哥哥,不让哥哥难过。” 他听后神情微微动容,声音低缓:“叶叶,你停手吧,夏叶子宁愿魂飞魄散,换你一世悠然。” “不要!”我的嘴里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一种不祥的预感从我的内心最深处不断涌出。“楚承乾哥哥,夏叶子本就是你的执念,夏叶子就是你……” “叶叶,对不起……” “叶叶,对不起……” …… 楚承乾的身影渐渐淡去,周围的白雾也在慢慢的散开。一切云烟过后,夏叶子颓然坐在地上,脸上的泪还未止住下落的速度。 夏叶子抬头,正见承灵皱着眉头走了过来,他蹲下身,看着夏叶子声音微露一丝担忧:“你哭什么?“ 夏叶子看着承灵,想起刚刚的画面,伸出手想要擦去眼泪,却没想到眼泪越来越多,最终夏叶子只是用双手捂住眼睛,轻颤着身体,低泣出声。 承灵愣住了,良久,只是低叹一声:“这是提婆族的幻术,你若冲破不了心结,也许会死在这里。“ 我的身躯一僵,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此刻夏叶子好恨自己是弱小的人类。咬着唇,直到血腥味彻底蔓延在口中,夏叶子才闭上眼睛,任凭泪水滴落。 “哭是没用的,把手伸出来。” 我的心里仿佛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却已经见承灵拉过我的手,将一串银铃系在我的手腕上。 夏叶子愣愣的看着银铃,在呆愣了几秒后,才疑惑的看着他:“这是什么?” 承灵嗤笑一声:“它的音律会帮你化解幻术,你现在最好别死,夏叶子可不想给晶石重新选择寄主。” 夏叶子这才注意到承灵的脸色有些苍白,轻轻颤动了手上的铃音,心中那份痛苦与绝望之情顿时消失了大半。心情平复了不少,夏叶子这才注意络伽已经不见了。夏叶子有些好奇的问道:“络伽呢?” 承灵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神情悠闲:“走了。” 夏叶子愣了一下,笑了起来:“是了,她一定没有你厉害。” 承灵轻笑了一下:“你似乎很相信夏叶子?” 夏叶子脱口而出:“夏叶子相信你。” 话刚出口,夏叶子愣了一下。承灵也愣了一下。 他眼里的黑色逐渐变浅,溢着复杂的光线,只淡淡笑了一下:“夏叶子早就告诉过你,太轻易相信别人并不是什么好事。” 夏叶子微微一笑:“那你是在骗夏叶子吗?” 承灵也笑了:“也许。” 夏叶子不再和他纠结这个话题,而是看着这广大的墓室说:“这里这么大,我们要从哪里找起。络伽走了,会不会告诉提婆族人,那么我们岂不是危险了?” 夏叶子愣了一下,没想到陵墓里会凭空冒出来一个女子,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认识承灵。 承灵似乎毫无兴趣,几乎没有犹豫的摇摇头:“夏叶子从不和女人做交易。” 夏叶子有些无语,他果然是对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态度。想到夏叶子与他的交易,不禁有些怨言,从不和女人做交易,那夏叶子难道不是女人?? 络伽也是愣了一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声音低沉:“与夏叶子合作并没有坏处,夏叶子可以当今日没有看见你。” 承灵摇头,相较于她的冷凝,他的姿态更为漫不经心。 “看没看见夏叶子,不是你说的算。” “你——”络伽的脸色终于露出怒色,但是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但见她的一双美丽的凤目里闪过许多思量,最后道:“夏叶子与你交换如何?” “交换?”承灵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像是被挑起了一丝兴趣,“你有什么是我要的?夏叶子又有什么是你想要的?” 络伽深吸一口气:“我要你帮夏叶子得到少主之位,而夏叶子,可以将提婆族的镇国之宝给你。” 夏叶子有些诧异络伽的提议,果然,承灵笑了出来,他走到她的身边,周身透露着属于王者的气息:“就凭你,想要当提婆族的少主?” 络伽被他这样的语气有些激怒了,瞪着他道:“怎么,你觉得夏叶子没有这个能力?” 承灵兀自笑着:“你与无君少主的距离相差太远。” “你!”络伽终于被激怒了,她灼视着他狂妄的身影,一字一字道:”你可知与夏叶子为敌,并没有好下场?“ 1966章 哭是没用的 “言重了,你还没有这个本事。”承灵唇边的笑意有些冰寒。 “你会后悔的!“ “是吗?”承灵话音刚落,周围忽然起了一片白雾,只几秒钟的时间整个时间都变得一片空白。 夏叶子原本站在只离承灵一米不到的距离,白雾起时,夏叶子本想抓住他的衣袖,可一伸手的功夫,却只碰到衣抉,望着空空如也的手心,我的心里陡然升起一层恐惧之感。 “承灵!承灵!”夏叶子有些惊慌,可声音仿佛被吸入了磁石当中,没有丝毫回音,喊起来也颇为费力。 看来承灵是真的激怒络伽了,不过夏叶子想到承灵的口气,又并不那么害怕了。想来这样的术法对于承灵来说并不算什么吧。 夏叶子心中默默地想,夏叶子看不清一切,甚是看不清自己的双手,这里无风无尘,仿佛是一个虚无的境界。夏叶子抚上胸口,紧紧的握住红玉。 “叶叶。” “叶叶。” 夏叶子猛地一震,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 夏叶子猛地回头,身后是一个清雅温润的男子,秀逸临风的身姿,沉静温雅的面容,足以让万物为之失色。他脸上带着淡然的微笑,如三月清风,融化在秋日的阳光之中,使人心宁。目光如水,似若澄澈的粼光,宁静而致远。 “楚承乾哥哥……” 他站在那里,长发漆黑与这朦朦白雾做了对比,他看着她,温柔的笑着:“叶叶,你还好吗?” 夏叶子一愣,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夏叶子向着他的方向跑去,可是随着我的靠近,他却越来越远。夏叶子惊骇的停下了脚步。 夏叶子伸出手:“楚承乾哥哥……” 他微微摇了摇头:“叶叶,站在那里听夏叶子说。” 夏叶子狠狠的点头,咬着唇,泪水沾湿了面颊,却是一声不吭。 他的目光怜惜,含着沉沉的痛:“叶叶,你还记得六岁的时候,对夏叶子说的话吗?” 夏叶子拼命的点头,哽咽道:“夏叶子说,长大后一定要嫁给楚承乾哥哥,不让哥哥难过。” 他听后神情微微动容,声音低缓:“叶叶,你停手吧,夏叶子宁愿魂飞魄散,换你一世悠然。” “不要!”我的嘴里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一种不祥的预感从我的内心最深处不断涌出。“楚承乾哥哥,夏叶子本就是你的执念,夏叶子就是你……” “叶叶,对不起……” “叶叶,对不起……” …… 楚承乾的身影渐渐淡去,周围的白雾也在慢慢的散开。一切云烟过后,夏叶子颓然坐在地上,脸上的泪还未止住下落的速度。 夏叶子抬头,正见承灵皱着眉头走了过来,他蹲下身,看着夏叶子声音微露一丝担忧:“你哭什么?“ 夏叶子看着承灵,想起刚刚的画面,伸出手想要擦去眼泪,却没想到眼泪越来越多,最终夏叶子只是用双手捂住眼睛,轻颤着身体,低泣出声。 承灵愣住了,良久,只是低叹一声:“这是提婆族的幻术,你若冲破不了心结,也许会死在这里。“ 我的身躯一僵,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此刻夏叶子好恨自己是弱小的人类。咬着唇,直到血腥味彻底蔓延在口中,夏叶子才闭上眼睛,任凭泪水滴落。 “哭是没用的,把手伸出来。” 我的心里仿佛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却已经见承灵拉过我的手,将一串银铃系在我的手腕上。 夏叶子愣愣的看着银铃,在呆愣了几秒后,才疑惑的看着他:“这是什么?” 承灵嗤笑一声:“它的音律会帮你化解幻术,你现在最好别死,夏叶子可不想给晶石重新选择寄主。” 夏叶子这才注意到承灵的脸色有些苍白,轻轻颤动了手上的铃音,心中那份痛苦与绝望之情顿时消失了大半。心情平复了不少,夏叶子这才注意络伽已经不见了。夏叶子有些好奇的问道:“络伽呢?” 承灵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神情悠闲:“走了。” 夏叶子愣了一下,笑了起来:“是了,她一定没有你厉害。” 承灵轻笑了一下:“你似乎很相信夏叶子?” 夏叶子脱口而出:“夏叶子相信你。” 话刚出口,夏叶子愣了一下。承灵也愣了一下。 他眼里的黑色逐渐变浅,溢着复杂的光线,只淡淡笑了一下:“夏叶子早就告诉过你,太轻易相信别人并不是什么好事。” 夏叶子微微一笑:“那你是在骗夏叶子吗?” 承灵也笑了:“也许。” 夏叶子不再和他纠结这个话题,而是看着这广大的墓室说:“这里这么大,我们要从哪里找起。络伽走了,会不会告诉提婆族人,那么我们岂不是危险了?” 承灵点点头,一副看着白痴的神情的看着夏叶子:“你才知道?” 夏叶子被他一噎,是他自己一副什么不急的模样好不好?“那,现在怎么办?” 承灵淡淡道:“你不是要找邪叶吗?快点找到离开。” “邪叶一般都被葬在哪里?” “陪葬的墓室。”承灵的语气淡淡。 夏叶子愣了一下,便听承灵又道:“陪葬的墓室有很多,每个墓室都有陪葬的人,陈后的地宫里尤其很多,当年无君少主让那么多仕女陪葬,你看,就是这些棺椁里的皆是陪嫁之人。”承灵伸手指指周围的棺椁,淡淡说道。 群殴默然,盯着一个棺椁看了很久,轻声道:“夏叶子不是要找这些人,我要找的,必然是个活人。” 我的声音虽轻,但其中的坚决却是不容置疑的,承灵听此不由一愣:“活人?” “对!活人。”夏叶子抬起头,眼眸中散发着异样的光彩,“碧落说过,她在墓室里一直等着那个人,他不来她就不会死。” 承灵诧异的听着我的话,忽然轻笑一声:“邪叶而已,你以为会有多长的寿命。邪叶的寿命比人要短暂的多,只有区区二十五年罢了。” 1967章 怜香惜玉 “你说是在千年后见到她的?既然千年后的她已经知道了结局,为何还要你来帮她。” “正因为有遗憾,所以才想改变。“夏叶子淡淡的说道。 承灵沉默了,看着夏叶子道:“夏叶子真的很难相信,你从千年后而来。” 夏叶子笑了一下,夏叶子并没有告诉承灵夏叶子与冥君的约定,也不曾告诉夏叶子与碧落是在忘川相识。夏叶子只是告诉他,夏叶子来自几千年之后的世界,只是为了拯救楚承乾,这样而已。 “我们去找她吧,一间、一间的找。”夏叶子抓住承灵的手臂,无比认真的说道。 “你,真的要找?”迟疑的开口,他也在等待着答案。 几乎是立即,夏叶子点头。 承灵不留情的掰开我的手,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淡淡的开口:“好,我们先去偏殿找。” 地宫庞大,夏叶子其实很想说,像这样漫无目的的去寻找一个人,根本不知要到几时,也许就是四五天也不见得找得到。 夏叶子对漫香的墓室构造并不很是了解,一般殉葬之处,必然阴气甚重,所以承灵一路便带着夏叶子向着极阴之地走去。 越走之下,便越觉寒冷,夏叶子有一刻都要觉得我们是在往冰窖走去。只是四周极为安静,夏叶子紧紧的跟着承灵,不是不害怕的,这样的氛围更让夏叶子有些心悸。 承灵似乎是意识到我的惧意,淡淡的开口:“每个地宫都会有镇压邪气的灵物在,纵使怨气再深也不能怎么样。” “为什么一个人死了还要那么多人陪葬,这是不是太残忍了。”夏叶子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大点声就会吵醒那些死物。 承灵不禁有些好笑:“死的是有身份之人,他们身前要人服侍,死后自然也要人伺候着陪伴着。” 夏叶子轻哼一声,不满道:“什么道理!他们身前已经享尽荣华,死后还要拉着别人一起,凭什么决定别人的长生。”话刚说完脚下一滑,夏叶子惊呼一声,将要跌倒时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夏叶子惊魂未定,听得头上传来一声轻笑,“看吧,在别人的地盘说别人的坏话,这下就有报应了。” 我的脸一红,挣脱开他,一股燥热涌上脸庞。 承灵倒是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我的眼睛随意的瞥着地上,想到刚才似乎是踩到什么了,夏叶子便开始寻找起来。承灵有些奇怪的看着夏叶子走来走去,不由开口问道:“你在找什么?” “夏叶子刚才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脸上的潮红此时已经散去。夏叶子低着头仔细的寻着。 “可是这个东西?”承灵低头看着脚边的半个玉镯,有些疑惑的拾起来。 夏叶子抬眼望去,待看清东西时,夏叶子蓦地一惊,接过那只碎玉镯,愣愣的看着手上之物,久久保持着一个姿势。 承灵似乎被我的神情吓了一跳,立即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夏叶子回过神,望着眼前的男子,歉意道:“这只镯子是碧落的,碧落一定就在附近。“ 夏叶子此刻正贴近一面墙壁,手指轻抚着墙壁,缓缓移动着位置,脸上的神情难得的严肃。 承灵似乎明白我的意思,也找了起来。 “有了。”夏叶子轻呼一声,手指下传来细软的触感让夏叶子一阵惊喜。随即夏叶子拿出随身的匕首,小心的开始在那细软处刻划着。 “小心一些。”承灵有些警觉的看着四周,“夏叶子来吧。”不等夏叶子说话,承灵已经夺过夏叶子手里的匕首,小心的磨刻着。 夏叶子愣愣的看着承灵,侧面看去,这个男人眉目分明,当真是很俊朗的,其实承灵也并不像表面那么冷血。若不是亲眼见到他的身手,夏叶子还真不信这个男人在八部众竟然如此有名。不过他的确很有自负的资本,这一点夏叶子不怀疑。 “好了。”淡淡的一声让我的心又是一颤,“让开一点。”承灵将夏叶子推开几步,手指一动,一块墙壁几乎是在同时消失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红光。 夏叶子与他相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讶然,承灵回过头率先向前走去。 “承灵。”夏叶子抓住他的手,承灵不解的回过头来,然而夏叶子只是一笑,这一笑煞是明媚,“夏叶子说过会挡在你的前面啊。” 有一瞬的惊讶,承灵只是嫌弃的掰开我的手指,环胸道:“你先请。” 夏叶子叹了一口气,这个男人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不再理会他,夏叶子率先走了进去。 夏叶子想也许无君现在会在桐叶居也说不定。可是这个男子半晌都没有说话。夏叶子想也许是因为夏叶子是人类,八部众的半神似乎都看不起人类。 夏叶子叹了一口气,见他久久不答,当下也不想再问。转身望望四周,想探寻大致方位,衣袖忽然被人轻拉了一下,夏叶子一惊,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男人。夏叶子心中有些慌乱,直直退了两步,待站定才发现那个男子眼中有丝尴尬之意。 夏叶子看着男子的眼睛,那是一双很是澄澈的眼睛,那里面不含一丝杂质,见此,夏叶子慌乱的心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你,”说出一个字夏叶子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为何要抓住自己?夏叶子这才注意到这个男子其实是很俊秀的,他的俊朗甚至丝毫不差承灵。只是这个人的性格内敛,并没有承灵张扬,以至于总会让人去忽视他的存在。 只见男子俊脸微红,他的神情有些歉然,却没有说出一个字。夏叶子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了一会,夏叶子柔声道:“你想和我说什么吗?” 男子有些吃惊的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光彩,他想了想,轻轻点点头,只见他沉思了一下,忽然伸出右手,先指指夏叶子,然后指指自己,随后又指向他的后方。 夏叶子有些诧异的看着男子,他……“你,是说,要帮夏叶子带路吗?” 1968章 奇香 碧落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若是再不让他们见上一面,只怕碧落等待了千年,真的只剩下遗憾了。想到自己不久之后就会顶替碧落的工作,不禁心生感慨。 夏叶子不明白,碧落为何会为了这个男人放弃了千年轮回?明明是这样一个不爱他的男人,她到底在等待什么。 想来又觉得好笑,他们的事情夏叶子并不知道多少,又怎么能随意评论呢?眼下想办法让承灵少主去疏楼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天空飘起了小雨,夏叶子抬起头望着苍茫的天空,这一刻她忽然想起和承灵认识的种种,这个男人绝情绝爱,比起承古,他更为理智。 想起承古,我的心微微有些刺痛。也许死,对他来说是最好的解脱,他已经寂寞痛苦了太久,应该好好休息了。 停在一个古老的门前,夏叶子并不认识这个地方,正想要离开时,却见门大开,一个男人自里面走了出来。夏叶子正巧与那个男子对了正着,那是一个像清风般温柔的男子。 那个男子似乎不想会有一个女子出现在这里,他微愣了一下,随即对着夏叶子浅笑点头,夏叶子也愣了一下,也点头回之。 那男子并没有停留也没有和我说话,只是向着夏叶子来时的方向走去。 夏叶子望见这个男人身上穿着的衣裳并不是华贵的布料,而是及其普通的衣料。粗布衣裳已经有些发白,但他给人的感觉却是十分干净与舒爽的。 “等一下。”夏叶子几乎是本能的叫出了口,连夏叶子自己都说不清理由,也许是因为这个男子太过于温柔的气息使得人愿意接近。很多年之后,夏叶子想,当初的这一声呼唤,那定是一种牵绊。 那个男子停下脚步,不解的回头,脸上有些疑惑之色,却依旧带着浅淡的温笑。 在那样的笑容下,夏叶子觉得我的心境慢慢的平和了下来。夏叶子慢慢走上前几步,轻声说道:“请问公子,桐叶居该往哪个方向走?” 碧落说,无君喜欢梧桐,在提婆城种下了一万棵梧桐树。 夏叶子想也许无君现在会在桐叶居也说不定。可是这个男子半晌都没有说话。夏叶子想也许是因为夏叶子是人类,八部众的半神似乎都看不起人类。 夏叶子叹了一口气,见他久久不答,当下也不想再问。转身望望四周,想探寻大致方位,衣袖忽然被人轻拉了一下,夏叶子一惊,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男人。夏叶子心中有些慌乱,直直退了两步,待站定才发现那个男子眼中有丝尴尬之意。 夏叶子看着男子的眼睛,那是一双很是澄澈的眼睛,那里面不含一丝杂质,见此,夏叶子慌乱的心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你,”说出一个字夏叶子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为何要抓住自己?夏叶子这才注意到这个男子其实是很俊秀的,他的俊朗甚至丝毫不差承灵。只是这个人的性格内敛,并没有承灵张扬,以至于总会让人去忽视他的存在。 只见男子俊脸微红,他的神情有些歉然,却没有说出一个字。夏叶子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了一会,夏叶子柔声道:“你想和我说什么吗?” 男子有些吃惊的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光彩,他想了想,轻轻点点头,只见他沉思了一下,忽然伸出右手,先指指夏叶子,然后指指自己,随后又指向他的后方。 夏叶子有些诧异的看着男子,他……“你,是说,要帮夏叶子带路吗?” 男子愣了一下,微笑的点点头,举止很是优雅。 夏叶子惊讶的看着这个男人,他不会说话吗?这样温柔的男子竟然是个哑子!夏叶子忽然为这个男人感到悲哀。 没有再多说什么,夏叶子跟上男子的脚步,默默地随在他的身后,夏叶子看着前方清漠的身影,忽然有种难以言出的心绪。若这个男子不是哑子,那么他应该会很完美吧。忽而又想到了承灵,同样的温文尔雅,可是却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安静的走在长巷中,夏叶子只跟在男子身后的两步远处,有一刻的错觉,仿佛曾经跟在承丘的身后的时光。 不知有多久了,男子的脚步停了下来,夏叶子抬头看着眼前的小门,有一瞬的惊讶,随即转头看向男子,有些疑惑道:“是这里吗?” 男子优雅一笑,点了点头。夏叶子心中一暖,知道男子的意思,这里是偏门,没有人会阻拦夏叶子。夏叶子竟没有想到他是如此细心之人,当下感激道:“谢谢你。” 男子点头清浅一笑,就转身准备离去。夏叶子也转身欲走,却又似想起什么,忽然回头叫住男子,“公子留步。” 男子有些不解的回过头来,夏叶子走到他的身边。 我的声音浅和:“公子请收下这个。”摊开手掌,手心里是一串石子手链,其实它也不能称之为手链,只是用一根泛旧的红绳穿起的一串黄色石子罢了。 这串手链是夏叶子在燕都帮助一个老人的时候,那个老人送给我的。虽然不值钱,但那个老人说了这是他们世代传下来的,已有了百年。里面有着世代祖先的祝福,可以免去今生的苦难。尽管夏叶子知道这个东西并不能真正起什么作用,但是夏叶子依旧想把这个东西给这个男人。 夏叶子想,夏叶子有了楚承乾的守护,带着这个东西也无大用,而给承灵,他根本用不着。 男人目光讶异的看着夏叶子手心的手链,似乎有些恍然。 夏叶子以为他是嫌弃,于是慢慢收回手,低下头,声音轻缓:“如此,告辞了。”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初次见面的男子怎么让夏叶子露出了这么多情绪,自己今日是糊涂了! 话音刚落,手心便觉一股暖流传来,夏叶子一愣,手中的手链已经被男子拿了过去。 夏叶子抬起头,正见男子对夏叶子温柔一笑,男子随意将手链戴上手腕,他的皮肤白皙,带着这串手链竟不觉得俗气。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 1969章 为雪叶子 云如月面带愤恨,气道:“满江,你夏叶子也不是一两天的情谊,夏叶子对你如何你还不明白吗?何必这般侮辱夏叶子。” 男子似乎并不信云如月的话:“夏叶子也没有忘记,夏叶子当初遇见你时,你利用夏叶子帮你杀了你的姐姐。” 云如月面色扭曲,声音也尖锐了不少:“可是夏叶子也帮你杀了许多人,你还不满足吗?” “哼,区区几个人算什么?你若真想帮夏叶子,今晚就将承灵的血送来给夏叶子,否则,夏叶子就告诉无君少主,你做了什么?” “你!” 夏叶子被云如月凄厉的叫声骇住了,一时忘记了离开。唇忽然被捂住,我的身子一僵,鼻尖传来熟悉的香味,让我的身躯渐渐放松了下来。 离开桐叶居,承灵悠悠的走在前方:“好看吗?” 夏叶子垂着头,还在想着云如月和那个男子的对话,想了想点点头:“恩,还好。” 承灵停下脚步,好笑的回头:“你是忘记了教训?” 夏叶子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不是夏叶子想偷听,而是每次他们都喜欢在我的面前说悄悄话。” 承灵环手于胸,望向夏叶子:“那还不是你的错了?” 夏叶子认真地点点头:“自然不是。” “……” 夏叶子忽然想起了刚才的事情,不禁出口道:“承灵他们想杀你。” 承灵丝毫不惊讶,只是自在了点点头,“恩,是有这种事情。” “啊?你不害怕?” 承灵怪异的看了夏叶子一眼:“夏叶子是半神,会害怕妖怪?” 夏叶子抿了抿唇,想到燕都的惨状,不禁有些担忧道:“他似乎很厉害,杀了那么多人。” 承灵一哂:“那又如何?” 夏叶子见多了承灵自负的模样,想了想,夏叶子低声问道:“承灵,你真的有把握吗?” “怎么?”他有些奇怪的看着夏叶子。 夏叶子叹了一声:“夏叶子可不想你出事,到时候就没人帮夏叶子找聚魂草了。” 承灵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就自顾的走了。 “他们说今晚就要来杀你,你还这么悠闲。”暖房内,一桌一壶茶。夏叶子端着热茶对着对面的承灵说道。 “那夏叶子应当如何?” 夏叶子实在不解为何这迫在眉睫的时刻,眼前之人还能如此安然自若。 承灵斜靠在暖椅上,低眉把玩着手中的白瓷茶杯。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微微笑了笑,他悠声道:“担心吗?大可不必。” 夏叶子听此,眉头紧皱:“夏叶子听他们的话似乎很有把握,你能不能多一点防范意识。” 承灵有些不解,“此话怎么说?”看着他深沉如海的神情,夏叶子有些看不懂承灵,从认识他到现在夏叶子几乎没有看懂过他的想法。他想成神,可是又自己毁掉了不昆那城,夏叶子曾问他:难道不昆那城对你来说就那么不在乎?承灵只是笑笑:夏叶子想要的绝不是不昆那城少主之位。 夏叶子有些了然:“既然你那么有把握,那夏叶子还能说什么,夏叶子去睡了。” 说着便站起身,想要出门。 “今日你就在这里睡。” “什,什么!?”夏叶子惊愕的回头。 承灵慢慢饮下清茶,俊朗出色的脸上带上一丝笑意:“何必那么惊讶,又不是第一次?” 我的脸一阵羞红,这该死的承灵,说的话怎么带着这么多歧义。 夏叶子干笑了一声:“呵呵,这样不好吧。” 承灵奇怪的偏过头:“为什么不好?” “夏叶子是女人,你是男人,自然不好。” “你是人类,夏叶子是半神,对夏叶子来说你与小猫小狗没什么分别。” 好吧,承灵你赢了。你的比喻每次都让人有种想杀人的冲动。夏叶子深吸了一口气,不与他计较,转身往他床上一趟,被子一盖,睡就睡,谁怕谁 好痛,深入骨髓的痛。 夏叶子迷迷糊糊中,满脑子都在做着骨头碎裂的恶梦。 “他在哪?”男子的声音冰冷刺骨,仿若一根冰刺刺穿了她魇着的恶梦。 她不受控制的发出冷颤,紧闭的双眼终于颤巍巍的缓缓张开。 这是哪儿? 昏暗的天空之中无星无月,靠着数十支火把才撑得整个庭院足以视人,但见着不如见不着。十来个兵甲正身的男子面色冷峻的盯着她,一双双犹如淬毒了的目光似要将她分尸瓦解。 而面前那唯一锦衣长袍,玉冠戴顶的男子,更是犹如地狱之火一般向她施加威慑力,震得她心惊。 见她茫然无神的双目,似乎说不出什么来,男子的目光亦是充满愤恨。 “他在哪?” 听着男子的话,夏叶子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无法想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她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场梦,然梦里梦外她什么也看不清。 “啪!”一鞭子在猝不及防时挥了下来,,正中她肩头汩汩流血的伤口。 “啊!”撕裂般的疼痛席卷她全身,让她模糊的神智清醒了过来。 夏叶子沉沉的喘气,努力平复身上鞭伤带来的痛楚,抬眼看清了四周的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 且不说眼前的人各个面容冷峻,犹如蛇鬼冥兵一般吓人,为何她会被绑在十字木桩上承受鞭笞? 她只记得自己在偷盗宝石时被保安发现,以后的事便开始模糊不清,但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她是穿越无疑。 又一道鞭子落下,一声惊叫,她的身上又多了一道伤口。 她一面惊讶下手之人的心狠,一面对面前欲要除她而后快的男子充满了疑惑,她犯了什么错要如此折磨她? “好个至死不渝的丫头,就算被背叛了,也依然坚持不说出他的下落?”男子的目光凶狠,看着她始终不发一言的面容竟邪狞一笑。 浑身蚀骨的痛让夏叶子说不出话来,她缓缓抬起头,看清了男子的面容。英挺的面容,该是俊朗阳光,此刻双目却满是阴霾,薄唇微抿,翘起的嘴角满是妖邪之气。 妖邪?夏叶子猛的一惊,没错,男子的身上充满了妖邪的味道。 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夏叶子禁不住开口疑问,“你中了蛊术?” 1970章 已生效用 男子听了,不仅不惊讶,反而轻声笑了起来,“怎么,忘了吗?” “什么?” “本王身上的噬妖蛊,不正是你魔女大人的杰作么?” 夏叶子脑子一阵迷茫,她下的?这具身体以前的主人是个魔女? 她看着笑的阴狠的男人,努力从脑子里搜索关于之前的记忆,果然被她找到了。 身体的主人叫雪叶子,是来自南疆的魔女,三年前来到帝京,跟如今太子楚风华瓜葛颇深,面前的人正是她替太子做事时,故意下蛊毒害的荣王楚承乾。 雪叶子下的蛊叫做噬妖蛊,能唤妖邪入体,侵害被下蛊人的神智与身体,极为阴毒。但是反观眼前的楚承乾,除了阴气颇重外,没有一丝被侵蚀的迹象。 夏叶子睁大眼睛,觉得事情不太正常。 “呵,落到本王手中,你认为你对他还有利用价值?”楚承乾阴沉的双目直盯着她,清冷的声音无波澜的响起:“空有骨气却识人不清,愚蠢至极。” 夏叶子身上太痛,沉沉的喘息,不想说话,脑子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的透彻。 三年前,雪叶子十五岁,一人出谷来到帝京,结识了一名为秦刚的书生,而秦刚,是太子楚风华的食客。 雪叶子涉世不深,并不知人心险恶。秦刚容貌俊郎,用甜言蜜语哄骗雪叶子,雪叶子信以为真,将自己的身份全权告知。 雪叶子听信秦刚的话,等秦刚功成名就迎娶自己,岂料那只是一个个陷阱。 秦刚故意在她面前提及难以为太子楚风华收服的官员,让心疼他的雪叶子偷偷使用巫术蛊惑那些大臣,楚风华的势力一瞬间壮大。 然巫术每次使用必会给施术人带来一定的伤害,雪叶子虽然未出现未老先衰的现象,却早已心力憔悴,身体每日均有不同程度的疼痛难忍。 一个偶然的机会,雪叶子发现秦刚竟在与别的女人厮混,大闹了一场,被秦刚甜言蜜语哄住了。 秦刚向她承诺,只要对太子威胁最大的荣王楚承乾死了,他就即刻与她成亲。 当出征三年的荣王楚承乾打了胜仗归来时,雪叶子想尽办法,终于找到机会。 只可惜,当她成功的将噬妖蛊下到了楚承乾的身上,却再没有机会要秦刚兑现承诺。 因为下蛊成功后的第三天,她就被楚承乾捉住,而秦刚此时已不知所踪。 雪叶子被挂在城南门口两天,秦刚都不曾出现,而她却仍然相信着秦刚。直到被楚承乾一顿鞭打,身体再也撑不住,而回顾了过去的她终于明白秦刚只不过是利用她,怀着对秦刚的怨恨咽了气。 她也终于明白,对世人来说,魔女是令人畏惧的恶魔,秦刚在得知她是魔女后屡次与她保持距离,只有她,天真的以为那是为保护她的爱。 问世间痴儿为谁?至死不知负心人。 夏叶子心中频频叹息,对雪叶子了解的越深,心中对那秦刚的怨恨也愈发的强烈。 曾几何时,她也有过相似的经历,被心爱的人出卖,将她丢弃在荒山野岭,始终头也不回。 又是一道鞭子落到身上,雪叶子嘶痛的叫了一声,心中不知怎么涌起万千悲伤。 好,好。你雪叶子今日唤她来,替你重生,那她就替你活着,替你报仇,你的痛苦,你的悲伤,她都会一一找那负心人还回来。 夏叶子,不,雪叶子艰难的忍住身上四肢百骼传来的痛楚,抬头瞧依旧阴冷的盯着她的那堆士兵,而后看向已经缚手背对着她的荣王楚承乾。 雪叶子只向秦刚透露自己是南疆魔女,而秦刚亦不曾告诉任何人,楚承乾却能查到她的身份,这个男人,手段不简单。 “城西万华寺。”她定定的看着楚承乾的背影,脑子一阵模糊的感觉传来,终于昏了过去。 楚承乾回身,盯着雪叶子惨白的面容,一声冷笑。 “将她抬进屋,明日请个大夫,治好她的伤。” “是!”身边立刻有士兵上前,将雪叶子从十字木桩上解下来,抬进了屋内。 同时进屋的楚承乾忽然觉得一口血气向上涌,无论如何压制不住,吐出了一口泛黑的鲜血。 “王爷!”“将军!”身边的士兵紧张的上前扶住险些摔倒的他。 “无碍。”楚承乾站稳,挥手让士兵退下,回了自己的屋子。 剩下的士兵面面相觑,皆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沉重。 噬妖蛊,终究是对楚承乾产生了影响。 雪叶子醒过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抬眼看了看华贵的床幔,浅蓝色的纱帐已被撩起,桌子边的丫环正低头忙碌着。 “姑娘,你醒啦!”丫环正在收拾屋子,见雪叶子一双眼睛瞧着自己,连忙上前,“奴婢华衣,洗脸水已经备好了。” 雪叶子点点头,忍着痛撑着胳膊肘坐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干净的裙袍,只是手臂上那些鞭痕仍然触目惊心。 “姑娘,小心些。”华衣轻轻地扶起几乎站立不稳的雪叶子,不小心碰到了雪叶子手臂上的伤口,见雪叶子嘶痛,忙慌张的松开,“对不起!对不起!” 雪叶子看着华衣大惊小怪的模样,笑着摇摇头,“没事的。” 华衣这才放心,替雪叶子洗漱了一番,又让满身是伤的雪叶子躺回了床上。 不一会儿,来了一名太医,替雪叶子把脉。 “只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老夫开些药,一日服用三帖,饭后服,配合这**外敷金疮药,早中晚三次,忌辛辣刺激的事物,不出七日便可痊愈。”老太医十分的尽责,又交代了好些事宜,才在华衣的相送下离开。 雪叶子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脑子在接受了大量的记忆后有些疲劳,昏昏欲睡。 听太医的说法,她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了之前施术留下的病痛,只要将身体养好就没有大碍。 她闭上眼睛,从脑海里搜索了一系列巫术术法,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折损自己的生命,身体十分的疲惫,便沉沉的睡去。 1971章 解蛊 不知睡了多久,雪叶子在清环的轻唤声中醒来。 “姑娘,可以用膳了。”清环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看向自己。 雪叶子点点头,在清环的帮助下起身,来到桌边却怔住了,半张桌子的全素斋,不见一点儿荤腥。 “姑娘,你已经三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身上还有伤,不能吃肉,这些都是根据太医的嘱咐做出来的素食,这几天就先忍忍。”清环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向她解释着。 雪叶子了然的点点头,持起筷子,伸向桌子边唯一一盘能吃的下去的小白菜。 很快就过去了一天,太医的药果然十分有效,她已经可以自己站起来,伤口的疼痛也少了许多。 今日阳光温暖,正适合晒太阳,对养伤有好处。 雪叶子搬来凳子,在屋外的院子里坐着,与院子里开的正艳的蟹爪菊并靠着,一边闻花香,一边观赏零星飞来的蝴蝶。 “清环,现在是几月几?”雪叶子扯下一片菊瓣,看着那鲜艳亮丽的黄色,不禁开口问道。 “四月初三。”清环一直在一旁候着,看了看天回答。 “入春了啊。”雪叶子将菊瓣小心的插回花里,伸了个懒腰,“快四年了。” 她离开南疆巫谷已经快要四年了,记忆中南疆巫谷是个花鸟和鸣的地方,等她报了仇,就回去亲身感受,做个普通的人。 “姑娘想家人了?”清环歪着脑袋,看着雪叶子沉思的模样问道。 家人?雪叶子再回忆了一番,笑了笑。她是三岁被南疆巫师收留的,她没有父母,师父待她如己出,也算是家人吧。 正晒着太阳,一股股阴风从背后传来,雪叶子打了个寒颤,一回头,就见一个脸色阴霾的男子怒气冲冲的瞪着她。 这人她有印象,前天被鞭打时,就是他下的手,离楚承乾最近,也是除了楚承乾外,眼神最阴冷的一个。 看来来者不善。 “你的伤倒是好的快!”男子怒气冲冲的上前,一把抓起在凳子上的雪叶子,“跟我走!” “放手!”雪叶子手臂被抓的生疼,身上的伤口似乎因为男子身上清冷的气息又疼了起来。 “休想!”男子表情冷峻,抓着雪叶子往外走。 清环见雪叶子吃痛的表情,连忙上前阻止,“凌大哥,你冷静点,先放手,折姑娘身上的伤还没好!” “你少管!”莫少杰甩开清环,毫不留情的拖着雪叶子往外走。 看男子并不打算放开自己,雪叶子也不再挣扎,尽量加快自己行动的步子跟上男子的步伐,以免被拖曳。 绕过凉亭,入了一个小院,雪叶子被拖到了一间屋子前,尚未看清屋外额匾写的是什么,就被男子怒火中烧的扔进了屋子里。 雪叶子趴在地上,身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痛,揉了揉被抓痛的胳膊,这才打量起眼前的景象。 是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解开王爷的巫术!否则我杀了你!”莫少杰望着呆呆看着床幔的雪叶子,心中的火气不打一处来。 他尊敬的王爷如今这般憔悴,都是她这该死的女人害的! 雪叶子眨了眨眼睛,从地上起身,走到床边,看了看面色惨白的楚承乾。 她就说哪里不正常,中了噬妖蛊的人三天内必会妖邪入体,神经错乱致死,楚承乾中蛊这么久,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他运用真气将侵体的妖邪气息压制住,如今侵体的妖邪气息过重,难以压制,便生生抑住了经脉。只怕再过不久,噬妖蛊压制不住,楚承乾再无生还之路。 雪叶子回头看了一眼对楚承乾担忧焦虑,却对她恶言相向阴狠毒辣的莫少杰,伸出了三根手指: “第一,我要活的公牛血公马血各一碗,牛马绝不能死,还得是热血,尽快送来 第二,一寸长的银针至少十根,外加一根红烛 第三,你们王爷随身带着的东西,随便衣服或者配饰,半个时辰之内,送到寺庙佛像前接受香火熏陶十二个时辰。” 见莫少杰仍然站在原地狐疑的看着她,雪叶子不禁一恼,“还看什么?赶紧去!再晚半个时辰,你的王爷我就救不回来了!” 莫少杰这才回神,瞪着她,“你别想耍什么花样!” “怕我耍花样,你可以选择不相信。”雪叶子满不在乎的耸肩,“我死无所谓,反正还有个王爷陪着。” “你!”莫少杰一怒,被雪叶子打断。 “发火也请注意时间,你们王爷半只脚已经入冥界大门了。”雪叶子不冷不热的说着,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莫少杰阴霾的双目紧紧盯着她,似要喷出火来,再转眼看了看脸色越来越差的楚承乾,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我去准备,若是王爷还不醒,我让你陪葬!” 莫少杰的办事速度很快,快到雪叶子一盏茶都没喝完,东西就全部备齐了。 雪叶子默默咽下一口茶,在莫少杰满是警告的眼神中起身,看了看面前摆着的热乎的血碗。 “公的?活的?” 莫少杰点头,雪叶子再看了眼摆在一旁的红烛和银针,满意的点头。 “他的衣服送到佛像前了吗?” “刚送到。什么时候开始?”莫少杰看着毫不紧张的雪叶子,皱紧眉头问道。 “现在,你留下帮忙。”看楚承乾越发微弱的呼吸,雪叶子也不废话,捋起袖子准备开始。 莫少杰见雪叶子裸露双臂,一时愣神,恼羞成怒,“你做什么?” 雪叶子看着自己满是鞭痕的双臂,再看看脸色微红的莫少杰,蓦地觉得好笑,生生忍住,“给你的王爷解术,门关上,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莫少杰盯着雪叶子,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楚承乾,自鼻孔哼出一声,关上了门。 手将触及楚承乾时,雪叶子停了下来,略一思索,转过头来。 “你,把他衣服脱了。” “什么?”莫少杰一怔。 “发什么呆,快点!血凉了就没用了!”雪叶子蹙眉,示意莫少杰抓紧时间。 1972章 蛊惑人心 莫少杰一咬牙,来到楚承乾边,低喃一句,“王爷恕罪!”伸手将楚承乾的衣服脱掉,只剩亵衣‘裤’。品書網 “全脱。”雪叶子在一旁背对着,忽然想起什么,补充一句,“某个部位用布挡住,那里用不到。” 莫少杰闻言,愤怒的回头瞪着她。 她这是要毁了他们王爷的清白吗? “你要是敢……” “快点!血要凉了!”雪叶子打断莫少杰的话,她当然知道莫少杰在恼怒什么,不过她现在实在是不想解释,再拖延下去,楚承乾治不了,连累她不好了。 莫少杰沉闷的回头,未发出的怒火皆在脸展现。 要是治不好王爷,他一定会将她‘抽’筋剥骨,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莫少杰极快的将楚承乾的衣‘裤’去掉,顺带将某部位遮掩的严严实实。 “好了。” 雪叶子回头,楚承乾矫健的身材正好映入眼帘,她挑挑眉,没说话。 “一会我要在他身画符,你学武的应该认识周身大‘穴’,将银针烧红,我每画完一个部位你扎那大‘穴’,针入三分。” 莫少杰了然的点头,将红烛点燃,开始烧针。 雪叶子也不啰嗦,两手的大拇指分别沾了些牛血与马血,从楚承乾头部起,开始以血画符。 不得不说,楚承乾不愧是当过将军的,五官端正,刚毅的脸庞,那‘阴’霾的双眸在紧闭着的时候显得睫‘毛’修长,要不是因为妖邪气息,他的双目应该是十分好看的。 画到楚承乾的‘胸’膛时,雪叶子被那健硕的肌‘肉’震住,稍顿了顿,继续沾血画符。 不错的身材,她蛮喜欢的。 画完臂膀,来到楚承乾‘腿’部,看着被莫少杰包的严严实实生怕暴‘露’的某部位,雪叶子越发的想笑,身边莫少杰一直用警告的眼神瞪着她,她叹叹气,继续画下去。 今天也算有收获,好歹看到了她满意的身材。 莫少杰一直跟着雪叶子的进度,每画完一处便在那大‘穴’施针,入针三分。 一轮结束,楚承乾犹如鬼画符一般。 莫少杰将最后一根针扎入大‘穴’,忙回身看着雪叶子,“如何?” “嗯,银针变黑,现在把针拔出来,按照施针的顺序。”雪叶子拍拍手,‘摸’了‘摸’将凉的血碗,提醒道:“注意时间。” 莫少杰瞥了她一眼,极快的将银针全部拔了出来。 “翻身,血要凉了,我得尽快。”说着,雪叶子五指均沾满牛血与马血。 莫少杰也不再问话,将楚承乾翻了个身,仍旧遮住某部位。 楚承乾背部线条优美,轮廓清晰,几条疤痕若隐若现,看的雪叶子又是一挑眉。 感受到身边浓浓警告意味的目光,雪叶子不再磨蹭,五指快速的在楚承乾背部勾勒,画至‘腿’部,与正面相连。 牛血马血凉掉时,雪叶子直起身子呼了口气,终于画完了。 见楚承乾毫无反应,雪叶子眨了眨眼睛,顾不得手满是鲜血,扯下了楚承乾一根黑发,在红烛烧成灰。 好险好险,差点忘了这一步。 莫少杰望着雪叶子的动作满腹疑‘惑’,在她松口气似的轻笑时,连忙看向‘床’的楚承乾。 只见那根头发烧成灰后,楚承乾身如鬼画符一般的殷红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并结成了块。而楚承乾的脸‘色’,也在慢慢的恢复。 他头一回见这么不可思议的事。 他将目光瞥向雪叶子,见她成功似的扬起了笑容,心情开始莫名的放松下来。 雪叶子确实笑了,很开心,她头一回按照记忆在没有任何指导下完成了一件事,还是用古往今来人们都不喜爱的巫术。 巫术可以蛊‘惑’人心,自然也可以救人一命。 “接下来,把这剩下的牛血与马血‘混’合,配合雪莲或者灵芝熬成一碗汤,等他醒了让他喝掉。”雪叶子吩咐完,伸了伸弯了太久发酸的腰。 莫少杰不再对她质疑,抬头看了她一眼,将血碗端下去,并吩咐好了厨房。 雪叶子将手洗干净,便又被丢回楚承乾的屋子。 “王爷不醒,你休想离开!”莫少杰的态度很坚决,让雪叶子无言以对。 她只能坐在一旁的凳子等。 晌午将至,楚承乾身结了块的黑血逐渐脱落下来,雪叶子将黑血收集到一边,让莫少杰替他穿好了衣服。 接下来,是等。 “王爷怎么还不醒?”莫少杰等的着急,怒视着悠哉的雪叶子。 “能让人立刻醒的那是神仙,我是个凡人。”雪叶子不耐烦的回瞪他,“闭嘴!” 然而雪叶子心里也在打鼓,记忆里蛊术解除人应该会清醒,但是楚承乾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她前,‘摸’了‘摸’楚承乾的额头,热的烫手。 嗬——难怪不醒,靠着意志力与妖邪之气斗争这么久,早气虚了,加为他解蛊术时他光着的时辰,是个正常人都会生病。 “他发烧了。” 雪叶子又得兼顾起发烧的楚承乾。 会发烧表示楚承乾身体机能开始恢复,噬妖蛊的效力逐渐的消退,只要等烧退掉,应该没她什么事儿了。 这边没什么大碍,她身的鞭伤却开始隐隐作痛。 “我让清环把金疮‘药’送过来,你在这里,哪儿也不准去!”莫少杰态度也很明确,确保害人者和被害者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雪叶子咬咬牙,忍住‘欲’爆发出来的和谐语句,“好!” 雪叶子手捏着那瓶金疮‘药’,气呼呼的瞪着莫少杰。 “喂!你要在这里站到什么时候!” “王爷醒来。”莫少杰沉目,静静立在一旁。 “你在这里我怎么‘药’!” “那是你的事。” “……”雪叶子气结,牙齿咯吱咯吱作响,再次忍下‘欲’出口的和谐语句,“那你盯好你们家王爷,不准回头!” 莫少杰眼观鼻,鼻观心,面对着王爷沉睡的容颜,干脆闭起了眼睛。 雪叶子走到屏风后,几次深呼吸平复自己的火气,开始脱衣服换‘药’。 啧啧,下手真狠,她正面满是深深浅浅的鞭痕,隐隐又有些痛,忙将金疮‘药’涂在伤口,丝丝凉意沁入,舒适多了。 1973章 恶毒 楚承乾‘迷’‘迷’糊糊间,见到自己的属下莫少杰闭着眼睛静静守在一边,不禁嘴角微微一笑,再看了看四周,屏风后一道娇小的影子正婀娜的舞动。.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 他皱皱眉头,又沉沉睡了过去。 月梢头。 楚承乾清醒过来时,正感觉一双冰凉柔软的手敷在自己的额头,他伸手抓住那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雪叶子一惊,随即发现楚承乾醒来,喜心头。 “喂喂,你的王爷醒了!” 说着,雪叶子‘欲’‘抽’回手,发现怎么也挣不开。 “王爷!”莫少杰欣喜的前,下瞅了楚承乾好一会,一直紧绷的脸终于‘露’了一丝笑容,“太好了!王爷您终于醒了!” 楚承乾坐起身,头仍然有些晕乎,眼睛却直直看着莫少杰:“怎么回事?” 莫少杰突然低头跪下,“王爷恕罪!您在回府路晕倒,属下没法,将雪叶子带了过来,替您解了蛊术!” 楚承乾皱着眉头,漆黑的眸子看向一直想‘抽’回自己手臂的雪叶子。 “你为何替本王解了蛊术?” 感觉到楚承乾探究的视线,雪叶子放弃‘抽’回自己的手臂,与他直直对视:“想救救。” “呵。”楚承乾摇首轻笑。“想救救?” “对!”保持着探额的姿势,雪叶子觉得非常不舒服,手臂传来的温度似乎在灼烧她的伤口。 四目相对,楚承乾如幽潭般的双眸深深印在雪叶子眼,心一惊。 “莫少杰,备膳。”对视了一阵,楚承乾松开手,不再看她。 雪叶子‘揉’‘揉’手臂,转身决定离开。 “你留下。” 雪叶子步子一顿,转头疑‘惑’的看向他。 他已穿衣袍,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当做救了本王的犒赏。” “……”她拒绝! 晚膳端来时,雪叶子始终没有说出拒绝两个字,也许是她太饿了,也许是楚承乾的目光幽幽的令人害怕。 午被迫一直盯着沉睡的楚承乾,雪叶子早已饿的无力,见一盘盘丰盛的美食桌,双目咻然放光。 有‘肉’! 楚承乾沉静的靠在卧榻,直到菜全部齐,才起身坐到桌前。 雪叶子早已咽了无数次口水,见楚承乾终于要动筷子了,心一喜,跟着拿起了筷子。 眼看筷子夹到那块红烧‘肉’要送到嘴边,楚承乾却突然厉声,“慢着!” 雪叶子顿住,慢慢将红烧‘肉’放下,弱弱的问:“怎么了?”她似乎什么事都没做吧? 楚承乾却递了个眼神给立在一旁的莫少杰,莫少杰会意,转身目光一凝,朝着‘门’口一声喊:“抓住他们!” ‘门’口的士兵得令,纷纷拔出武器,而那几个要退出‘门’外的家丁明显一愣,其几个人眯起了双眼,拔出匕首与士兵对抗。 那几人显然训练有素,不一会儿‘门’口的士兵便尽数倒下,莫少杰见状冷笑一声,拔刀迎了去。 然而对方人数占优,莫少杰一人对峙三人,却还有一人见空,挥着匕首刺向离她最近的雪叶子。 雪叶子尚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匕首,大脑停止了运转。 在匕首将要刺到自己时,雪叶子只觉得一股大力将自己往后拉扯,瞬间天旋地转,一眨眼竟坐到了楚承乾的身。 楚承乾并未看她,幽黑的眸子清清冷冷,雪叶子没看清,见男人的匕首刺在了他自己身。 雪叶子震惊的看着倒在面前的男人,一转头,正与楚承乾双目碰到正着。心又是一惊,忽的发现自己还坐在他的‘腿’,连忙站了起来,脸颊微红。 而莫少杰也已经解决了两个人,留下一个活口准备问话。 从四周赶来的士兵一拥而,数把刀架在了那人脖子。 “王爷!”莫少杰复命。 “杀了。”看着空‘荡’的怀抱,楚承乾微微皱眉,抬眼看了看几乎不能动,却双目坚定的刺客。 “可是……” 未待莫少杰问完,破空突来一支利箭,‘射’穿了那人‘胸’口。 “保护王爷!”莫少杰高喊,出‘门’一看,哪里还有‘射’箭人的影子。 莫少杰回来,单膝跪地,“王爷恕罪!属下办事不利,让人跑了!” “本王知道。”楚承乾看了看莫少杰,“你先下去,找人清理一番。”说罢,将目光重新投到站在一旁不发一言的雪叶子身。 一个‘女’子而言,她表现得太过镇定,面对刺客毫无知觉,纵然有人死在面前也丝毫没有畏惧之感,反而直勾勾的盯着那些人的尸体。 魔‘女’,果真是恶毒心肠? “这些人佩戴的匕首……”雪叶子看了半天,那些人佩戴的匕首总觉得眼熟,终于在脑海找到了,“似乎是都尉府的。” 都尉府? 楚承乾看了看匕首的‘花’纹,再抬头看向同样将目光投向他的雪叶子,沉默半晌。 四目再次相对良久,雪叶子看到楚承乾勾起了嘴角,清冷的声音在屋子里回响。 “明日,本王去太子府与太子一叙,顺道将你奉还。” 对于楚承乾的决定,雪叶子自知抗议无效,干脆闭嘴。 她自然知晓楚承乾的事,传闻他十岁战场,十三岁立下赫赫战功,十五岁从皇宫出来便被册立为听海王,此间多次担任将军出征,如今二十有四,却是个十足的冷面王爷。 而当今太子也不过是十五岁才立下战功,封为太子以后一直少有战果,政绩倒是颇有成。 因此朝大臣裂分三派,一派支持着听海王,一派支持着太子,还有一派各自为主,或互不顾问。 而雪叶子巫术的蛊‘惑’,生生让太子的势力壮大了近一倍。 然而如今,她替楚承乾解了蛊术,相当于背叛了太子,更何况太子身边还有令她怨恨的秦刚,她是不可能回去的。 提起秦刚,雪叶子心来气,又十分疑‘惑’,那日她明明透‘露’了秦刚藏身的地方,楚承乾似乎并没有抓到他。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秦刚逃了,还让楚承乾体内的噬妖蛊发作? 雪叶子望着沉默的楚承乾,久久不语。 1974章 婚约 一夜辗转难眠。 阳光从林间照‘射’,斑驳的树影随着清风徐徐摇晃,一声鸟鸣,惊醒了整个帝京。 听着屋外窸窸窣窣的声音,雪叶子打了个呵欠,坐到镜子前梳洗。 清环送来一套鲜亮的长裙,说是按照她来时的衣服制作的,款式虽然‘精’美,但雪叶子总觉得亮过了头。 以前的雪叶子究竟多想招人注目? 鉴于她只是个客,雪叶子拿来那套衣裙,默默地穿。 雪叶子长得不错,俏眉大眼,牙齿皓白,鼻梁翘‘挺’,大约是南疆水土养人,雪叶子皮肤白皙,肤质凝脂,隐隐有着江南水乡的感觉。配合这套亮眼的衣裙,像是一只伫立待舞的蝴蝶。 听海王府前厅,楚承乾已经坐在那里,雪叶子翩翩赶到时,楚承乾挑眉看了一眼。 “走吧。” 雪叶子点头,默默跟在楚承乾身后出了大‘门’,眼前只有一顶轿子,她再次沉默。 楚承乾只看了她一眼,便转身了马。 雪叶子松了一口气,见轿夫都在看她,连忙提裙轿。 轿子抬起,轻微的晃动让雪叶子昏昏‘欲’睡,帘外的马蹄声声声入耳。 忽然轿子一停,睡着了的雪叶子徒然惊醒,帘子外有人提醒,“姑娘,到了。” …… 秦刚怎么也没想到,雪叶子竟然会被听海王府的人抓住,甚至抛弃对他的感情背叛自己,被楚承乾找到藏身之处。 魔‘女’果然是魔‘女’,蛇蝎之心。 多亏太子及时赶到,他才得以逃脱,只是回了太子府,被太子狠骂了一顿,让他在太子府好好呆着,不要再出什么‘乱’子。 在府内呆了两天,忽然听丫环说听海王来拜访太子,还带回了一个‘女’人。 他当然知道那个‘女’人是雪叶子,他倒要去看看,这个‘女’人如今要如何给他解释! …… “四弟,这次你战胜归来,大哥政务繁忙未来得及见你,今日便留在这里,让大哥为你接风洗尘!”明黄锦衣‘玉’冠长袍的楚风华位于座,浅笑着看向坐在一侧的楚承乾。 “太子厚爱了,臣弟为国家出战是应该的。”楚承乾坚强挂着淡淡的笑容,深幽的目光望向座的楚风华,“臣弟今天来,是为了向太子送还一个人。” “哦?是什么人?”楚风华眼满含兴趣,仿佛丝毫不知。 楚承乾也不恼,一招手,让莫少杰将人带了过来。 “民‘女’雪叶子见过太子殿下。”雪叶子弓身行礼,直起身子,便见楚风华皱着眉头看着自己。 同楚承乾五分相似的眉目,却偏生一副‘阴’柔之气,与楚承乾的刚毅迥然不同。 “雪叶子姑娘,你这几日去了哪里?你的未婚夫可是找的好生焦急。”楚风华眉头紧锁,一副担忧的模样。 未婚夫?雪叶子和楚承乾齐齐挑眉。 她怎么不记得秦刚与自己有婚约? “实不相瞒,臣弟回京后见到雪叶子姑娘昏倒在路边,便让人带回府静养,方才知晓她是太子府的人,便想将她送还。”楚承乾面不改‘色’的扯着谎,抬眼看了雪叶子一眼,“想不到雪叶子姑娘竟已经有了婚约。” “他们的婚约乃是本王做主,沈公子对雪叶子姑娘一片赤诚之心,本王见了甚为感动,便许了二人的婚事。”楚风华也抬眼瞧了雪叶子一眼,眼笑意不减。 雪叶子被他们瞧得心惊,心止不住的冷笑。 呵,赤诚之心?秦刚巴不得她消失,眼不见为净,亏得太子撒谎的名正言顺,不过是提醒自己秦刚在他手,让自己小心罢了。 若是以前的雪叶子,定会为这桩婚事开心不已,可如今,她对秦刚可是丝毫感情都没有。更何况,昨夜的刺杀,纵然不是冲着她来的,看到她与楚承乾同坐一席,太子不可能不怀疑自己已经背叛,她若真回了太子府,只怕不久会横尸荒野。 楚承乾故意将自己送回,雪叶子无话可说。如今这两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笃定自己不会拆穿他们,只怕她只是个试探的棋子。 她可不愿做任人刀俎的板鱼‘肉’。 “民‘女’……想见一见秦刚。”雪叶子犹豫着,仿佛对着秦刚有千万的罪过。 “好,本王派人传他过来。” “不必了,太子殿下,民‘女’自己去找他。” 虽然心里排斥,但雪叶子明白,眼前这两人装模作样的扯谎,脸不红心不跳,让秦刚来只怕还会给她添点什么事。 她和秦刚的矛盾,‘私’底下解决好。 太子看了看雪叶子,忽的一笑:“也好。” 雪叶子也笑,貌似感‘激’。 离开正厅的雪叶子跟着指路的婢‘女’,走过长廊,来到了一处百‘花’似锦的‘花’园。 人间四月芳菲尽,仅是一处‘花’园,便将‘春’意传达的淋漓尽致。朵朵‘花’开的妖‘艳’锦簇,蝴蝶蜜蜂翩翩流连,夹杂着百种‘花’的味道和着清风传来,香气扑鼻。 衣着鲜亮的雪叶子立于‘花’园之,竟生出了缥缈般的美幻。她伸出手,想要触及离她最近的那朵榭丽玫瑰。 正出神之际,一道清亮的,雪叶子熟悉再不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叶妹,你回来了!” 这声音雪叶子是第一次听,却熟悉的很。它夹杂着雪叶子三年来被哄骗的记忆,承载着已故人的怨愤。 雪叶子转身,对看似见到她十分开心的来人微微一笑,心却惊起滚滚巨‘浪’。 “秦刚。” 秦刚一袭素白‘色’锦衣,发束于顶,‘露’出一张满含喜‘色’的俏生的脸。好个翩翩少儿郎,确实长相俊美,身‘挺’修长,雪叶子从前竟会喜欢如此一个小白脸似的书生? 秦刚前一步,‘欲’拉住雪叶子的手,雪叶子连忙后退一步,避开秦刚探来的双手。 “几日不见,同我怎么生分了?”秦刚微微皱了皱眉头,转而担忧的问道,“是怕我责怪你透‘露’我藏身地点的事吗?” 雪叶子不说话,低着头忍住自己心泛起的恶心。 “没关系,沈哥哥不怪你,你也是被‘逼’的对不对?”秦刚十分“善解人意”,说罢又要来拉住雪叶子,“叶妹,我找了你许久都找不到你,你去了哪里?” 1975章 不会再上当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我……被听海王府的人抓住了。”雪叶子不动声色的躲开秦刚,垂着头低声说道。 “什么?”秦刚一副吃惊的模样,“那叶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什么伤害?”说罢上下左右瞧了雪叶子片刻,见她毫无希望便放心似的说,“还好你回来了。叶妹,如今你我已被太子立了婚约,你放心,以后沈哥哥绝不会再让人欺负你!” 秦刚句句说的入肺腑,若不是雪叶子已不再是那个钟爱他的雪叶子,只怕很容易就被这话说动。 她叹口气,认错似的不吭声。 “叶妹,没事的,有沈哥哥在。”秦刚上前,握紧雪叶子双臂。 肩膀上传来的温度让雪叶子再也忍不住,她慢慢抬起头,嗫嚅一般缓缓开口:“秦刚,能拜托你一件事么?” “叶妹你说,我能做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秦刚丝毫没有发现雪叶子逐渐变冷的表情,说着掏心掏肺的话。 “呵……不要再叫我叶妹。”雪叶子冷笑一声,后退一步从秦刚的双手中不出来,冰冷的看着他。 “怎么了?叶妹我不是说了,这件事你不是有心的,你不用责怪自己。”秦刚还想上前,一番紧张的面容让人看了不住的揪心。 只可惜,她不会再上当。 “不,我想告诉你” “啪!”雪叶子抬手,猛的甩了秦刚一个巴掌,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雪叶子隐怒的双眸直直射向呆住的秦刚:“你,不配!” “雪叶子!”秦刚愤怒的瞪着双眼,“好你个恶毒的女人!本来我还想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竟然还敢打我!” 恶毒的女人?雪叶子不禁再次冷笑,仅仅一个巴掌就让秦刚原形毕露了,她还以为秦刚有多么的能忍。 “最后一个机会?”雪叶子幽幽开口,夹着怨愤的目光在笑意中传到秦刚眼中,妖狞无比,“自己留着吧!你欠雪叶子的,一辈子都还不起!” “你!”秦刚浑身微微发颤,满身邪狞的雪叶子让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女人是个魔女。 他与她须臾了三年,她都对他百般依顺,与普通姑娘无异,他甚至以为魔女不过如此,现在看来,不止他欺哄着她,她也在欺哄着他啊! “叶妹,对不起,我……我一时冲动……”秦刚不笨,此时与雪叶子闹僵对他没有一丝好处,他要让雪叶子放松警惕,再伺机报复。 敢打他一巴掌?他原本还想让太子留她一条命,看来留不得了。 秦刚眼中闪过的精光没有躲过雪叶子的双眼,她眯起眼,打量着在认错的秦刚。 她早就看出来秦刚的居心,为了让自己留下竟是如此恬不知耻,可惜她不愚蠢,秦刚眼中闪过的杀机太过明显,明显的让她更加恼怒。 也好,左右留不得,她便离开。 “秦刚,不用做戏了,我厌烦了你这一套。”雪叶子拍拍手,用阴毒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我已不是以前的雪叶子,怀柔政策,于我无用。” 既然对方撕破脸,秦刚便也不再伪装。 “呸!世人唾骂的魔女,给你三分颜色,你竟真的开起染坊了?” 雪叶子禁不住挑眉,秦刚不做戏,倒像个泼妇。 “要不是太子有言,要我把你留下来,你个妖女,早就横尸街头,曝尸荒野了,你不知恩图报,还敢在我面前摆架子?” 雪叶子看着他,觉得自己一个巴掌实在太少。 “怎么,还想让我感恩?”雪叶子沉着双目,低沉道,“我可帮了你和太子不少忙,忘了?” 秦刚面色阴沉,“那又如何,你一介女流,不依附于我们,再大能耐又有何用?” 雪叶子眉心一跳,他的意思,是说她没用咯? “也对,我竟傻了,同你这废物这么多废话。”雪叶子一手扶额,眼中划过凌厉的杀机。 见雪叶子目光凌厉,秦刚的心猛地一惊,下意识拔出了藏在身上的匕首,“今日,我便替百姓除害!” 秦刚如此沉不住气,倒也在雪叶子的估算范围里。他一直被雪叶子保护,还自以为能耐十足,不知天高地厚。 秦刚攻上来时,雪叶子轻而易举的夺下了他手中的匕首,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明晃晃的匕首抵着他的脖颈。 “别……叶妹,别动手……”秦刚一惊,心下不住的颤抖,他是从来不知道雪叶子竟会武功的,“我一时冲昏了头……” 雪叶子确实不会武功,南疆魔女体质与旁人不同,无法学习,但是傍身术与使力技能,她曾经在偷盗组织可是学过不少。 “秦刚,念在曾经你给了雪叶子一份温暖,今日我不杀你,他日你若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雪叶子在秦刚耳边阴测测的笑着,“我多的是方法折磨你。” 说完,不待秦刚言语,一刀举向他胯间,力道极大的扎了下去。 “不”秦刚的尖叫声响彻天空,撕裂的疼痛慢慢传来,他恶狠狠的盯着阴笑的雪叶子,怀着愤怒昏了过去。 雪叶子拿出匕首,丢到秦刚身边。 “欺辱之仇,我必回报。” 四周的传来声响,大约是太子府里的人发现了状况正在赶过来,雪叶子勾勾嘴角。 今日闹得够大了,她也该离开了。 前一世,她是个孤儿,十五岁辍学,十八岁被深爱的男人骗入乡村,不慎逃入一伙盗窃组织的窝点,为了保命,她成了盗贼。 她的肢体天生灵活,训练的技巧也是所有人中最快掌握的。组织不断强化他们,几乎人人都是偷盗能手。 后来越偷越大,将主意打到了博物馆的藏物上。 他们兵分三路,一路引来保安注意,一路偷盗珍贵玉器宝石,一路负责逃生路的畅通和混淆。 但是那家博物馆的保安系统超过了他们的想象,她在偷盗玉石时被发现,保安带着刀割伤了她,而她和玉石会如何,她再也不知道了。 从太子府跳墙逃出来,路过一家玉器店时,雪叶子下意识的仔细看了看,没有一个玉石和她偷的一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976章 南宫秋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熙熙攘攘的街道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她有些后悔放了秦刚一马,出了太子府,再遇到秦刚的机会怕是越来越小。 罢了,至少自己已经阉了秦刚,让他断子绝孙,对他也是一种折磨。 接下来需要找一个太子追不到的地方她并不觉得太子会轻易的饶过她,太子心高气傲,绝不可能允许任何一个人背叛自己。 清风拂过,一阵香味扑鼻而来。 前方是一家面馆,面条出锅热气腾腾,老板撒了一把葱花,送给了等候已久的客人。 雪叶子几番叹息。 她摸走了秦刚身上所有的银两和值钱的东西,满打满算也只够自己支撑半月,何况她身上还带着伤,只怕不出七天自己就得流落街头。 她继续往前走,来到了衣坊。 替自己置办了两套素色的行头,雪叶子付了银子,顺着记忆,找到了一家当铺,将那鲜亮的罗绮长裙和从秦刚身上拿来的玉佩兑成了现银,再去铁匠铺买了一把匕首。 午后的阳光慵懒的照射在青色石板上,蒸腾起股股躁意,唤来微风,降下清凉。 雪叶子买了两块烧饼,在药铺买了两瓶金疮药,便开始在帝京“兜风”。 她被楚承乾挂在城南门口两天,城内很多人都见过她,她只有谨慎的绕圈,企图混淆可能会找她的人的视线。 公告栏前,雪叶子审视着上面各类公告,目光停留在一户姓林的商贾招陪嫁丫环的公告前,再叹一口气,摇头离去。 要身体健康,偏偏她浑身是伤。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鬼鬼祟祟的跟着她,一直进了一间穿堂巷。 背后一阵阴风袭来,雪叶子察觉出了不对劲,刚一回头,一只手帕便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她暗道不好,人已渐渐发软,慢慢晕了过去。 雪叶子在一阵哭声中醒来的。 “呜呜呜……”声音的主人哭的悲伤,声音喑哑,似乎哭了很久。 “你……”雪叶子晃晃还有些迷糊的脑袋,抬头看了看四周,再将目光当回面前粉色长裙的女子身上,“你哭什么?” 女子瘫坐在地上,闻言惊了一惊,连忙回头,梨花带雨的脸上显了一丝喜色,“你醒了?” 女子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一张脸蛋粉雕玉琢,水汪汪的大眼睛先是惊喜的看着雪叶子,又很快暗了下去。 “我们,我们被绑进了骨香阁……” 雪叶子也被惊到了,“骨香阁?”那不是帝京北城的怡红楼吗? 女子以手掩面,又哭了起来。 对这样的美人眼泪无能为力的雪叶子连忙出声安慰,“别怕,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不会有的,刚才有人来过,清楚的告诉我,没人发现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就算有人发现我们,也救不了我们!”女子声音越发的绝望,眼泪似断线的珍珠一般怎么也收不住。 雪叶子也愣了一愣,偷偷掳来还不被发现?随即想起什么似的高挑了双眉。 这样,太子的人不就找不到她了? 她心中涌起一阵喜悦,女子的哭声却不住的传入耳朵。 “别哭了,会有办法的。”她安慰,心中已经稳定了许多。 “你有办法吗?”女子睁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瞅着她。 她摇头,随即想起什么似的,“不过不用担心,来到这里不一定就出不去。” “能出去?”女子满含希冀的目光看着雪叶子,看的她心中一阵乱颤。 妖孽一般的女子,难怪会被掳到这怡红楼来。 “嗯,不过不是现在。”雪叶子扶起还坐在地上的女子,“这是个只有一个选项的单选题目,我们既然没的选择,那就接受。” “接受?”女子疑惑的看着他,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 “这个房间四周封闭,没有出口,门口可能还有人把守着,我们两个都不会武功,硬闯出去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我们怎么办?”女子焦急了起来。 “接受,把我们绑过来不就是希望我们接客赚钱吗?听她吩咐就是了。”雪叶子眼珠一转,已经有了主意。 “不行!”女子连忙大声否认,“我们尚未出阁,怎可做接……接客这等丧风之事!” 雪叶子愣了愣,猜想这女子可能是大户人家的千金,没遇到过什么风雨,这般田地还想着贞洁。 “不是真的接客。”雪叶子扶额,看来得好好开导开导这个大小姐,“只是让他们丧失警惕,我们才好逃离。” “那也不能……” “咱们现在逃不出去。”雪叶子打断女子的话,铮铮的看着她,“她们绑人肯定不是第一次,定会有所防范。” 女子闻言,面上又绝望了三分。 “所以我们假意顺从,待她们撤了防范,我们再走岂不是轻而易举?” 听了雪叶子的话,女子眼中又升起了希望,“对啊!那我们怎么做?难道真的要……” 雪叶子一笑,“傻丫头,谁说我们顺从一定要真的接客的?” 女子的目光惊疑的看着她,她只有将她拉到一边,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姐姐,你真聪明!”女子听完,阳光般的笑靥展现在脸上。 雪叶子揉揉她的脑袋,轻轻一笑:“对了,我叫雪叶子,你叫什么?” “南宫秋。” 骨香阁坐落于帝京北城一条并不是很繁华的街道上,但是其名声却是十分的繁华。 骨香阁的头牌芳华姑娘是京城所有男子心心念念的美娇娘,一张婀娜多姿的身形窈窕的立于阁楼之上,火红艳丽的裙裳更是衬的她明艳动人。 而今夜,雪叶子充分发掘了自己化妆的能力,给南宫秋画了一个丑妆。 雪叶子长得素雅,一张脸因为几天前受过虐待显得有点儿惨白,加之身前有伤,她自信骨香阁老板不会让自己今晚上阵。 但是南宫秋不一样,这个姑娘虽然年纪还小,但肤如凝脂眸若星河,身上时不时散发着柔弱的江南气息,是个十足的闺中美人。她不奋力点,是绝对不行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977章 下重手 南宫秋额前的流海正好供她画道伤疤隐藏起来,那光滑如婴儿般的肌肤因为她点了点粉尘显得粗糙暗淡。品書網雪叶子盯着那张脸想了想,再在眉心点一颗暗红的朱砂印。 如此,一位美若天仙的姑娘硬生生有了粗野‘妇’人的感觉,只是衣着实在有些不匹配。 不过,这种不伦不类的感觉正好。 当南宫秋瞧到镜子里的自己时,不敢置信的睁大眼,她平生从未见过自己丑成这副模样。 “样子其实变得不多,不过只要脸‘色’不好,整个人的气韵也会跟着下降好几成,给你画的疤一定要见到人之后再让人看到。”雪叶子拍拍手,叮嘱着:“切记不要对人‘露’出任何求情似的表情,你的眼睛太灵动,我无能为力。” “这……真的能行吗?”南宫秋‘摸’着自己的脸,甚为犹豫。 “放心吧,算不行,我也有法子让人不碰你。”脑子里有个小摄魂术,她‘挺’想试试的。 南宫秋搁下镜子,朝着雪叶子便跪拜下去,“雪叶子姐姐大恩大德,秋儿日后定当结草衔环以报恩情!” 雪叶子连忙扶起她,“别别别,报答什么的不必了,我们同被抓来,相识也是缘分,能救一个便救一个。”何况这么单纯美丽的妹子,喊她一声姐姐,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入虎口。 南宫秋满是感‘激’,见雪叶子自己动也不动,心很怪:“姐姐不画吗?” “我们两个必须有一个吸引老板的注意力。”雪叶子解释,“我们是被人拐卖到这里来,她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 “那姐姐岂不是危险?” 雪叶子笑了,“放心,我身还有伤,她算想叫我接客我也接不了,说不定还会帮我治伤。” “姐姐身有伤?”南宫秋一脸的紧张,“在哪里?让我看看?” 雪叶子挽起袖子,让南宫秋看了鞭痕,见她轻呼出声,连忙放了下去。 “嘘——不用担心,我涂了‘药’,过几天好了。”说起来,她的金疮‘药’和置办的衣物似乎一齐被丢了,可惜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银子。 “谁这么狠心,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是我自作孽惹到了别人,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雪叶子含糊过去,拉过南宫秋,“你从头到尾只需要做些个呆模样,其他的‘交’给我。” 南宫秋点头应下,‘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步伐声。 来的真是时候。雪叶子心想着,已示意南宫秋坐到地,自己躺在‘床’装作刚刚清醒。 “哟,看来我来的‘挺’是时候,醒了?”‘门’被推开,一发髻高挽身段窈窕的‘女’人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布衣小厮。 ‘女’人看起来不过四十来岁,因保养的不错显得较为年轻,风韵犹存,雪叶子估‘摸’着是骨香阁的老板娘。 “你是谁?”雪叶子佯装警惕,南宫秋从地起身,跑过去抱住了雪叶子。 “骨香阁‘花’母,也是买下你们的人。”‘花’母走前,细细打量了眼前的两个人。 一个穿着得体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却偏生脸‘色’暗淡无光毫无特点,眉心的朱砂美人痣更是大煞风景;另一个相貌隽秀脸‘色’苍白衣着普通,那双眼睛平静的直直看向她。 ‘花’母心里觉得这个人应该不简单。 果然,见雪叶子目光微寒冷冷开口:“‘花’母可知‘私’自买卖‘女’眷有违国法?” ‘花’母毕竟多吃了几十年的饭,这等话语并不能影响她什么,她微微一笑:“哦?但姑娘不知算有违国法,我‘花’母也能安然无事。” “你身后的是谁?” “姑娘是个聪明的,‘花’母身后的是谁只有我骨香阁几个资深‘花’牌才知道,姑娘想知道,不如加入我们?” “有什么好处?” “吃穿不愁,每月月银三十两,你这副模样好多了。” 雪叶子沉默了一瞬,低头看向一直抱着她的南宫秋,连忙示意。 南宫秋会意,松开雪叶子撩起额前的流海抱住脑袋,冲着‘花’母傻笑:“嘿嘿好,我也要吃好的穿好的!” ‘花’母被南宫秋吓得不轻。 那道疤雪叶子画的甚是可怖,‘花’母愣了愣,忙皱了眉头,“这牛老三怎么个眼光!” 雪叶子忍下想笑的冲动,连忙急切的呼唤:“阿玲,回来,莫要胡闹!” 南宫秋听话的回到了雪叶子身边。 “对不起‘花’母,家妹这里不太好。”雪叶子指了指头顶,略显歉意,“虽然‘花’母你开出的条件很让人心动,但我妹子绝不能接客的!她是个单纯的老实人,可不能……” “你放心。”‘花’母连忙打断雪叶子的话,让她接客只怕会把客人吓跑,“只要你同意,我可以不让她接客,做个粗使丫环即可。” “这……”雪叶子故意面‘露’难‘色’,犹豫了半晌,“也好,左右有个安顿处。” “姑娘可想好了?不会反悔?”眼前的人太配合,让‘花’母心里隐隐觉得不对。 “‘花’母方才也说了,我并不愚笨,不论反悔不反悔,我姐妹二人都逃不出去不是吗?”雪叶子嘴角微微扬,“呆在这里,有吃有喝,总我们在外面风餐‘露’宿的强。” “你倒是识趣的很。” “好说。”她恬不知耻的微笑,觉得自己的演技了好几层楼。 “既然如此,那今晚便安排你——” “今晚不行!”雪叶子果断否决,“最近几天都不行。” “月事?” 雪叶子摇头,“前段时间为了替妹妹‘弄’来这一身衣服,不慎受了伤,暂时不能安排。” ‘花’母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刚要说话,已被雪叶子抢了先。 “您看这样如何,不如让我做几天奉水丫环,一来可以先熟悉一下环境,二来也可以先治好身的伤。”雪叶子极为诚恳的提着意见,一双眼睛直直看向一旁的‘花’母。 ‘花’母沉默了一会。 “也好。” 奉水丫环的职责,是在客人喝酒的时候负责倒酒,要茶的时候负责茶。 因为她们是被绑来的,所以目前是免费苦力。 1978章 满心火气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南宫秋是个让人放心的,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雪叶子叮嘱了几句也就放心的让她去清理后堂。 雪叶子做丫环奉茶奉水的一天里,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把情报局设在,这么些个男人喝点小酒沉醉在温柔乡里的时候,不仅吐槽生活中的各种不满,也吐露了各种不该说的朝堂政事。 她觉得以后若是找不到地方营生,她就开个最大的收集情报,然后高价卖出去。 “乐儿,给二楼的陈公子送壶女儿红。”花母使唤人十分的顺口,从后堂拿了壶女儿红就要雪叶子送过去。 雪叶子应下,端着女儿红就往二楼走。 她自称阿乐,南宫秋阿玲,编了个姐妹情深的谎话,让花母觉得她一定会乖乖听话。 她当然会乖乖听话,这么大的情报局,不利用实在可惜。 二楼右边有一处厢房,是骨香阁头牌姑娘芳华的住处,听说她是个清倌,引得无数男人都想当她第一个芳客。 来找芳华姑娘的不少,不过她架子很大,并不轻易见人。 右厢房的门未关好,雪叶子路过时瞥了一眼,只瞥见一道婀娜的倩影背对着她,遥遥的看向窗外黑沉的天际。 来到陈公子在的厢房,雪叶子刚想敲门,就听到里面有一道男声传出来。 “我的小美人儿,你那沈公子怕是以后都不会来了,他被那魔女阉了,能保住性命便是万幸了!” 里面的女声柔柔弱弱,“那女人不是对沈公子言听计从吗?怎么会忍心阉了他?陈公子,你莫不是骗我吧?” 男声嗤鼻一声哼,“骗你作甚?秦刚是个心眼儿多的,原本怕魔女伤害他随身带着匕首,谁知道被割的是他自己。” “哟!那沈公子可实在是太可怜了……” “美人儿,莫管那秦刚了,太子对他气急已经将他逐出太子府,从今儿后我来疼你!” “你可真的要疼我呀……” 一阵娇笑,雪叶子麻了一麻。 不过心中也是畅快,她下不去手杀秦刚纯粹是因为原来的雪叶子对他感情的羁绊,听到他过的惨,心里顿时觉得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她将流海拨下挡住半边脸,低着头敲门进去。 那陈公子跟桂糖耳鬓厮磨,雪叶子低着头不看,默默地将酒放到了桌子上。 陈公子一酒杯放到她面前,要她倒酒。 雪叶子端起酒壶,正要倒酒,一旁的陈公子又说话了。 “也不知道太子怎么想的,遣了大把的护卫去找那个魔女,死活不论,唉,美人儿,我得离开你几天了。” 雪叶子顿了顿,开始倒酒。 “你刚才还说要好好疼我,一眨眼又要离开我!”桂糖不乐意了,扭过身,陈公子立刻抱着她哄。 “哪有啊,这不是任务没办法吗?你放心,那个魔女不会武功跑不远,我很快就会回来。” “都说魔女迷惑人的,你别又看上她了!” “她再迷人,哪有我家桂糖迷人?”陈公子俯脸过去亲了桂糖一口,“那秦刚都不曾看上她,那魔女定是貌丑心邪没什么真本事,蛊惑人的本事都不到家,你可比魔女会蛊惑多了!” “哟,说我是魔女呐?” “岂敢啊……” 雪叶子倒完酒退出去关上门,冷笑了一声。 亏得太子看重她,竟然派了大把的护卫找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幸亏她被掳到这里来了,不然恐怕真的危险。 这么一来,她得想个法子让花母再将她出场压后,不然一个新面孔可很容易引起注意。 雪叶子想着,准备离开。 再次路过右厢房,门已经关上了,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雪叶子只当那位芳华姑娘休息了,脚步不停。 一道细不可闻的闷声传来,雪叶子顿了脚步,她仔细听了一下,那道闷声越来越弱,倒是传来一声脆响。 她觉得不对劲,连忙敲了敲右厢房的门。 没有人应答,她再敲了敲。 终于有一道男声响起:“谁?” 芳华姑娘才这一会就见客了? “芳华姑娘,花母让您下去,说有人要见你!”雪叶子睁着眼睛扯着谎,已经在犹豫要不要推门进去看看。 “不见,就说芳华姑娘睡了。”男声不耐烦的回答。 睡了?雪叶子知道不对,她虽然才来了一天,但她知道就算是清倌也不可能戌时刚到就睡了。 她应了声,踏着步子假装离开。 门内的人听到雪叶子远去的声音,松了口气,抱起被点了穴的芳华,奸笑着朝床上走过去。 不能动弹的芳华一双杏目瞪得老大,怒视着对她动手又动脚的人。 “芳华姑娘,你可不要怪我,你若是早点见我,我也不至于如此对你。”那人将芳华放到床上,一双眼睛恋恋的流连不止。 芳华的眼睛似要喷出火来,然而不能动弹不能说话,怒目而视于这样一个娇人来说,威力过小。 她恨恨的瞪着,终于在那人一双手开始扯她衣领时惊恐起来。 她倒不是在乎自己的清誉,毕竟红尘女子名声本就不太好,她只是不愿意被人强迫,何况眼前这个人,她讨厌的要命。 他刚扯开她第一件衣服,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滚!”他满心火气,良辰美景**一刻,美玉在怀却总被宵人扰乱。 门外的敲门声消失了,他以为人走了,便笑着又扯了芳华一件衣服。 “芳华啊芳华,你知道我想你念你多久了吗?今夜,我终于得到你了!”他的手连连滑过芳华裸露的肌肤,惹得芳华一阵恐惧。 在他打算再接再厉扯下芳华最后一件蔽体的衣兜时,芳华一双眉目更加惊恐。 他笑了笑,忽然察觉身后有一阵风袭来,连忙躲开。 雪叶子一板子扑了个空,心下觉得糟糕。 “哼,何方宵小竟敢坏老子的好事!”那人闪开,皱着眉头怒视雪叶子。 雪叶子转身,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先尖叫一声把楼下的人吸引过来,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对方愣了一瞬,笑了起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979章 密道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我当是谁,原来是太子通缉的魔女!” 雪叶子一惊,眼前人中年模样,一身锦衣,脑子里猛的浮现了一个名字。 “赵都尉,你可真小人。” 对于会碰上太子的人,雪叶子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会碰到赵都尉。 赵都尉是太子势力不可或缺的一员,掌握着帝京八成以上的重兵,为人十分阴狠毒辣,算得上太子的一条恶犬。 在这里撞到他,颇有些倒霉。 “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太子派遣了我七成的手下追杀你未果,没想到你竟然是躲到这里来了!”赵都尉笑的开怀,一个梅香在怀,一个重犯在手,他当上都尉都没有如此开心过。 雪叶子知道赵都尉会武功,多高她不知道,不过对付自己一定是绰绰有余。 她有些后悔自己管了闲事,要是下楼直接喊人上来,让别人抓到他总比自己遇到他好,现在喊人只怕自己的身份被拆穿,出去的机会更加渺茫。 “看来赵都尉奉命必须要杀了我了?”雪叶子冷静下来,此刻要是慌了,就真的没命了。 “我接到的命令是将你带回去,是死是活不属于我考虑的范畴。”赵都尉连随身携带的刀都不抽出来,看来对于制服雪叶子很自信。 “你还有别的打算?”雪叶子拖延时间,希望能争取到两全之策。 “仔细一看,你这丫头长得也是满水灵的。”赵都尉的目光游遍雪叶子全身,虽然不是出水芙秋,倒也是玲珑有致。 “啧啧,你还想玩2p?不怕被我毒死?”雪叶子可不是傻子,赵都尉经常出入太子府,与她见过几面,不过碍于太子府耳目众多不能随便下手罢了。 “哈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赵都尉一步一步朝着雪叶子走过去。 雪叶子会用巫术的事他自然知晓,不过她此时正被太子通缉,骨香阁有着众多的耳目,她定是不敢滥用巫术的。 雪叶子握紧手中的拖盘板,一步一步后退。冷不防赵都尉一只手抓了过来,雪叶子连忙用板子挡开,在他又袭过来时侧身躲了过去。 真糟糕,她只会些避身技能,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在连续三次险险躲避之后,雪叶子一个不慎被点了穴。 她的浑身像打了麻药针一样,想动动不了,所幸脑袋清明。 赵都尉上前摸了一把她的脸,让她头皮发麻,登时脑子里出现一些符文,她闭上眼,再睁眼时目光迷茫,幽幽的对上赵都尉倾过来的脸。 赵都尉见了雪叶子的目光,脑子一僵。 见赵都尉目光逐渐迷茫起来,原本迷茫的雪叶子此时目光清冽,一抹极淡的笑意漾在她的嘴角。 摄魂术成功! 雪叶子心中暗骂这摄魂术的所需条件,竟要对方放松警惕,她头一回使用,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让赵都尉替自己解了穴,雪叶子松了松还有些麻的四肢,瞪着目光迷茫朝她傻笑的赵都尉。 “尼玛坏蛋,真想连你也阉了!”雪叶子来到床边,芳华姑娘一脸的平静。 “姑娘,我帮你解开穴道,你可不能叫唤!” 芳华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 雪叶子这才示意赵都尉替芳华解开穴道。方能动弹,芳华立刻起身穿好衣物,坐于床上直直犹豫地看着雪叶子。 “你是魔女?”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雪叶子凝眉,并不理会芳华,她头一回使用摄魂术,不可能坚持太久,得想个法子让赵都尉乖乖闭嘴。 “我可以帮你把他藏起来。”像是知道雪叶子的困扰,芳华适时开口。 雪叶子微愣,上下打量了芳华,她目光清冷容颜俏丽,会主动帮助她,倒让雪叶子起了不小的疑心。 “你为什么帮我?” 芳华姑娘嫣然一笑,“当是报答你替我解围。” “你有这么好心?”不是雪叶子疑心重,混迹风月场上的姑娘都是颇有心机的,她并不觉得芳华会如此配合。 “姑娘觉得芳华好心也好,有图谋也罢,骨香阁营业至今,暗道密仓也有不少。若是姑娘不想被太子府的人抓到,最好先听芳华的。” 雪叶子扭头看了看在一旁失了魂似的赵都尉,仔细考虑了一番,点头答应。 芳华拧动了床边的机关,一条密道自床后缓缓出现。 “这条密道直接通往一楼地下密仓。”芳华在一旁解说着。 临下去前,雪叶子搜刮了赵都尉身上所有的银两,卸下了他身上的武器,在芳华的帮助下将他绑了个严严实实,扔到了密仓里。 将机关阖上,雪叶子和芳华都松了口气。 “他何时清醒?” “不知道,我头一回用摄魂术,程度时间都把握不好。”雪叶子诚实回答。 芳华蹙着柳叶眉沉思片刻,问道:“姑娘既是魔女,又怎么会来骨香阁?” “我被迷晕了卖过来的。”雪叶子知道芳华在打探自己,左右也不是秘密了,便尽言相告,“在此处,直接唤我乐儿就行。” “我曾听说太子府住着一位魔女,可是你?” “是我。” “那为何太子要派人捉拿你?” “因我毁了他的计划,还阉了他的门客。”雪叶子笑了笑,“寻常人听到魔女都会惧怕三分,芳华姑娘倒是一点不怕我。” “你又没有害我,还替我解了围,我为何要怕你?”芳华亦笑,“不如我从花母那里要了你,你的秘密也会少些人知道。” “唔,不愧是骨香阁第一头牌,胆识思维比普通人强很多。”雪叶子拿起一旁的托盘板,“不过呢,不管你身后的是谁,我都不会再为人所用。” 芳华一愣,俏丽的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微笑,“乐儿说笑,怎么能确定我身后一定有人?” “因为寻常人不会想跟我有牵连。”雪叶子掸掸衣角,“我从太子府逃出来一天,叛离太子的消息各党各派基本都已经知晓,想杀我的拉我入伙的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是因为我藏身安全找不到我罢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980章 各自为路 她再朝着芳华颔首,“芳华姑娘歇着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不打扰了。。шщш.79xs更新好快。今晚的事希望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芳华只是沉默的看着雪叶子,回了个微笑,不置可否。雪叶子也不在意,关了‘门’便出去。 她不傻,芳华显然是有目的接触自己的。这骨香阁,看来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雪叶子忙碌了大半夜,终于有了歇息的机会。 骨香阁的生意并不差,各‘色’各样的人来往穿梭在楼里楼外,让雪叶子听到了不少八卦,也知晓了不少江湖事。 ‘花’母走了过来,满面‘春’风,一双月牙似的眼睛笑的眯了起来。 “乐儿,今天你做的很好。芳华都跟我说了,你替她赶走了‘骚’扰者。” “这没什么。”雪叶子微微皱了眉,随即笑起来,“乐儿今后还要在骨香阁常驻,芳华姑娘是我的前辈,我自然是要帮她的。” “你这么懂事我也放心了,原本想着你在这里会生分,想不到你你那个妹妹可好多了!”‘花’母摇摇头,“你那妹妹脑子不好使,连手脚也不好使,你是怎么将她养这么大的?” 雪叶子笑笑,南宫秋怎么会手脚不好使?只怕是千金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那些粗活她根本不会,也从来没有做过。 “抱歉‘花’母,因为家妹脑子不好使,所以粗活什么的我从来不让她做,她的事我会替她做的,请不要责怪她!”说着,雪叶子‘露’出了歉疚的表情。 ‘花’母挥挥手,极不耐烦的回道:“这些事情倒是小事,我骨香阁又不是缺这些粗使的,只是你那妹妹不做便不做,打碎了我几个青‘花’瓷碗还哭哭嚷嚷,着实恼人!” “‘花’母,要不然……”雪叶子目光清澈,诚恳的看着‘花’母,“让阿玲离开吧,反正她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我留下来好。” “不行,你们两个我是‘花’了钱买来的,我‘花’母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雪叶子乞求似的看着‘花’母,“不亏本,她如今打破你的许多碗碟不是得不偿失?让她离开,我不可以专心的为你赚钱?” ‘花’母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头同意。“也好。” 雪叶子再笑,收回目光,‘花’母依旧若有所思的模样。 摄魂术的程度真是不好把握,雪叶子深深叹了口气,浅了没反应,深了一副呆滞的模样,她要毫无痕迹的离开实在是有些难办。 雪叶子转过头,‘花’母目光遥遥的看着前方,一抹浅笑尚还挂在嘴角,如同痴‘女’一般。雪叶子点了‘花’母额心,轻轻微笑,将术法解除。 不管怎么说,暂时在这里还是安全的,这两天抓紧将自己的摄魂术多练练,到时候再不着痕迹的离开。 ‘花’母疑‘惑’的看了看雪叶子,转身要离开,忽的又转身,笑靥再现:“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芳华说这几天让你当她的随‘侍’丫环,你可真不错,芳华可难得有看的人!” 雪叶子顿了顿,“知道了。” 被‘女’人看,尤其是有背景又聪明的‘女’人看,可不是什么好事。 月入西梢,天方暮霭沉沉,一丝鱼肚白渐起。 骨香阁灯火已熄,原本热闹的阁楼变得清冷,一声‘鸡’啼,骨香阁大‘门’便关了。 雪叶子在芳华的厢房静坐,泛起些许困意。 “芳华姑娘,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忙了一夜的雪叶子看着摆在面前的长叶,万分的不解。 “乐儿救我于水火,我自然是要报答你。”芳华眉目流转,笑容璀璨。 “莫要告诉我,你报答的方式是教我学叶?”这么多叶弦,她连哪个音是哪根弦都不知道。 “乐儿果然聪明,听‘花’母说你还有个痴傻的妹妹要养活,芳华这般是为了你。” “为了我?”雪叶子冷笑一声,“芳华姑娘,你知晓我的身份,你没有说出去我很感‘激’,但我也说过不会再为任何人所用,何必这般虚与委蛇?天‘色’不早,我忙了一夜,想去休息了。” 雪叶子起身便要离开,她原本有伤在身,熬不得夜,又跑前跑后一整晚,她耗得起,她的身体可耗不起。好不容易重活了一回,她可不想再伤害自己。 刚踏出一步,身后便响起了芳华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 “乐儿姑娘,芳华从不隶属于任何一个人,只随心做事。” 雪叶子生生顿了脚步,回头凝视芳华半晌,轻笑一声:“与我何干?” 说罢不待芳华回答,径直走了出去。 日落斜阳,寻常巷陌,休息了一个白天的雪叶子看着面前妆容一直未变得南宫秋,心感慨了一会。 “雪叶子姐姐,我听说‘花’母答应了你要把我送出去?可是真的?”南宫秋一双明目熠熠生辉,略带了些担忧。 “嗯。”雪叶子点头,“你这傻妹子扮演的十分好,‘花’母觉得留着你没什么用,还只会给她添麻烦,便同意我的建议将你送到她城西小镇的一户她认识的人家。” “那你呢?” “我还得再待一阵。”雪叶子笑着‘摸’了‘摸’南宫秋柔软的发,“不用担心,等你离开我会找机会离开。你记得离开以后尽快找到与你随行的人,莫要回来找我。” “姐姐。”南宫秋双目含泪,被雪叶子画的看不出娇俏的脸显现丝丝不舍,“你如此帮助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雪叶子看着那张稚气未脱的眉目,不由得轻笑,“你叫我一声姐姐,我不帮你又怎么对得起这称呼?” 南宫秋亦笑了起来,将之前准备好的饭菜端了过来。 “姐姐,你睡了一天,吃点饭吧。” 雪叶子‘揉’‘揉’肚子,一夜劳累加一整天都在睡觉,此刻确实感到饿了。 雪叶子吃过饭,身的伤口隐隐发痒,她知道这是伤口要复原的征兆,便将从‘花’母那里拿来的金疮‘药’洒在伤口,期待它能尽快康复。 与南宫秋离别时,雪叶子有些不舍,她与南宫秋不过认识几天,却是头一个不知道她身份与她真诚相处的人,这一别,各自为路,可能再没有机会相见。 1981章 兰陵王入阵曲 雪叶子觉得自己挺喜欢这个面貌清丽的小姑娘。 剩下的路得靠她自己走了,虽然不清楚她是哪家的千金,不过看她一点就通的样子,她应该能找到跟自己随行的人吧。 在骨香阁下人的陪同下,南宫秋摇摇晃晃呆呆傻傻的背影在雪叶子视野中越来越远,花母便招呼她去芳华处候着。 雪叶子深吸一口气,又要见那个女人了。 芳华对于雪叶子来说,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摄魂术需要对方对自己毫不设防,相信自己的基础上方能施展成功,然而芳华知晓自己是魔女,又知道自己会摄魂术控制人,定然是不会对自己放松警惕。她如今也只有应付芳华,好让芳华打消与她为伍的念头。 她才不管她身后究竟有没有人,她必须得离开帝京,她才不想干预这些人的斗争。 所以当芳华再一次打算教自己弹叶时,雪叶子干脆挑明。 “芳华姑娘,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直说,我脑袋不好使,禁不起你绕弯子。” 芳华抚着叶微微一愣,半晌,她摇头轻轻地笑着。 “雪叶子,我并不想做什么,只是想教你弹叶而已。” 教她弹叶?雪叶子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直直摇头,“芳华姑娘,我妹妹如今已经被送入别处安养,学叶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顿了顿,她又补充,“何况我现在是你的随侍丫环,你教我学叶实在是有些不妥。” 芳华好似没有听到,以指拨了几个音,铮铮叶音流泻出来,发出了一连串的疑问。 “乐儿,你可知我叫什么?” “你不是叫芳华么?” 芳华摇摇头,看了看她,轻轻笑着:“芳华只是我的魁名,我原本,叫林音。” 林音?雪叶子觉得这名字似乎有点熟,但她肯定自己是不认识叫林音的。 雪叶子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芳华。 芳华嫣然一笑,眉目间星明月朗,美目一汪清泉遥遥远望,“我七岁时家破人亡,姐妹惨死,被人贩子拐卖到帝京,林音这个名字怕是早就被人忘记了,所以我希望乐儿你能帮我个忙。” “帮忙?” “林音二字被人遗忘,我希望‘芳华’二字永记人们心中,却不是以花楼魁娘的名义。” “芳华姑娘实在强人所难。”雪叶子叹气,“莫说我无法让你流芳于世,单单脱离花楼魁娘的名声我就难以办到。” “你能办到的,你不是魔女么?”芳华笑容不减,笑靥如花,“巫术于你而言十分简单,又怎么会困难?” “巫术并不是万能的。”如果巫术是万能的,那雪叶子又怎么会毁了自己?她摇摇头,“芳华姑娘,看来我并不能帮上你的忙。” “不,你可以。”芳华却十分的坚决。 雪叶子再叹息摇头,刚想开口反驳,芳华又开口,“乐儿,我知道你想离开这里,只要你帮了我,我就帮你离开。” 雪叶子一顿,狐疑的看了芳华半晌,方点头。 “好。” 芳华便笑了,一笑倾城,含情的双目直瞧着她,熠熠生辉。 …… 想要芳华被人记住,并不难,她本就容貌倾城,只要稍加雕琢配以她花魁的名字很快就能名扬天下,可是要不以花魁的名字,那就实在是太难了。 这个时代边境战争过盛,将军胜仗归来就能够惊起一番轰动,比如听海王楚承乾,就是由于胜仗太多被百姓敬仰,但是出名的女人,还真是少,让芳华上阵带兵?雪叶子用脚趾头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雪叶子在后院看着开的旺盛的合欢树,一阵风吹来,树枝摇曳,蝴蝶翩翩起舞。 跳舞倒是一个好主意,只不过什么舞能让人一见倾心呢?这又是个难题。 究竟怎么做才能让芳华出名呢? 雪叶子撑着下巴,天空惊起一道闷雷,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人听到。 “要下雨了。”花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后,拍拍雪叶子,“乐儿,你赶紧把那些姑娘们的衣服都收回来。” “好。”雪叶子应了一声,空中又是一道闷雷响起。 “这雷声跟鼓声一样震的人心烦。”花母皱着眉头骂了一句,每到下雨她的生意就会减少,打雷的时候更是凄凉。 雪叶子笑了笑,连忙去收衣服。刚收完衣服,雨点便滴滴地落了下来。 这是一场雷阵雨,雨水淅淅沥沥的彷如摇骰子一般,混合着雷声,却像是千军万马踏马而行。 雪叶子打了个寒战,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跑上楼,去了芳华所待的厢房。 芳华正在试妆,见雪叶子气喘吁吁的跑来,到桌边倒了杯水给她。 “乐儿是想到法子了?” 雪叶子接了水,连连点头,复又抬眼看了芳华惊讶的脸,喝了口水。 “我能做的,就是让你一舞倾城。” 谁知芳华听了,却轻笑了起来,“乐儿在逗我么?一舞倾城?我虽跳过许多的舞蹈,却没法一舞倾城的。” “你能的。”她坚信这个年代绝对不会有这么大气磅礴的舞蹈。 “哦?”芳华的表情显示了她的不信。 “芳华姑娘可听过兰陵王?” 芳华听了果然摇摇头。 这下好办多了。雪叶子狡黠的笑容露了出来,倒让芳华满脸的莫名其妙。 “‘兰陵王入阵曲’,我会教你这个舞蹈,你只要学会了,绝对会惊艳众人!” 芳华满脸的怀疑,雪叶子却是自信满满,兰陵王入阵曲,太符合这个时代了! 说起来,还得多亏从前雪叶子看电视时看到过这兰陵王入阵曲,这段音乐大气磅礴,后代又给这曲编了舞,自然地流传了下来,雪叶子喜欢,跟着电脑视频学过。 她将兰陵王入阵曲的旋律大概告诉了乐师,乐师竟真的在两天内谱写了出来,一些雪叶子不记得的地方还自行的顺着乐感谱了下去。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雪叶子都在教芳华兰陵王入阵曲的舞蹈,虽然很多细节的地方她都不记得,不过好在芳华悟性很高,一些细节部分她加以修饰,显得柔婉又恢弘。 1982章 怦然心动 而芳华两天前就让花母传出了消息,骨香阁将在月圆之夜演出新舞。 芳华只排练了一次,雪叶子就惊讶地发现芳华与这舞蹈的契合,一眉一眼倾尽天下。 雪叶子特地请了几个伴舞,与芳华又合了一次,便到了月圆之夜,表演之时。 临上台前,雪叶子将几天前就命人打造好的面具交给了芳华,芳华看着面具,满目不解。 “增加神秘感。”雪叶子面不改色的正色,“会让人更有探究欲。” 芳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过面具,在手里看了半晌,方抬头问: “我若成功,你就离开?” 雪叶子点头,“对,我们说好的。” 所以你才这么迫不及待?芳华想问,终究没有问出声。 鼓声平地而起,阵阵直击人心。 芳华戴好面具,便不再看雪叶子。 雪叶子从后台出来,看了眼宾客满座的骨香阁,微微一笑。 满座的宾客,雪叶子仔细地看了一会,从里面找出了好几个脸熟的人,大抵都是太子府的人。 大堂烛火忽然熄灭,满座哗然,便只留舞台上一处灯火依旧。 几个宫娥打扮的舞女娉娉婷婷的走上舞台,朝着台下施了个礼,台下便全场寂静下来。而原本温馨的暖红色烛火一瞬变成了亮堂堂的白色光束。 丝竹古筝渐渐而起,一人锦衣华冠款款而来,与宫娥觥筹而舞。 忽而烛光一转,满目殷红的光芒,芳华在台后闭目沉思,直到耳边传来了激昂的鼓声,才终于挥着衣袖款步上台。这鼓声并不是作战时所敲起的战鼓,众人听到这个鼓声更有震慑力,充满了金戈铁马之音。鼓声翻滚在耳边,仿佛是暴风雨前的阵阵惊雷,一声强过一声,声声都让人的心脏随之一震,然后心跳就会不自觉地随着鼓声忽上忽下,忽快忽慢,被生生地压迫着,浑身热血沸腾。 芳华伴着这鼓声翘首舞动,金黄的面具在灯光下舞出了百转轮回,众人的眼睛仿佛看到了沙场上千军万马时峙,杀气横生的惊人情景。然后鼓点急骤了起来,就像是两军开始短兵相接,激地厮杀在一起,难解难分。鼓声忽然一变,能听出来其中一方军有一员大将破阵而出,直杀敌甲,冲入对方腹部之地,万军之中取对方敌将首级如探蘘取物。 鼓声戛然而止,芳华挺立的身姿铿锵的立在台上,而鼓手最后的那一锤,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就像是挥刀斩下一般,鼓面嗡嗡而振了许久,才平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雪叶子看来只有几分钟的光景,在众人看来却似乎是过了许久许久。全场寂静无声,仿佛还在回味那场未见到的入阵之战。 不知是谁率先鼓起了掌,周围随即爆发出了热烈的叫好声和掌声,厅堂里的烛火渐渐地都亮了,众人这才发现台后不知何时多了一面大鼓。 花母在台下笑的合不拢嘴,直夸雪叶子想法奇特,芳华舞姿卓越。 雪叶子亦是笑的欢心,毕竟是自己教出来的,取得的效果那么大,说不开心那都是假的。 芳华收了动作,台下的叫好声让她久未动过的心潮再次澎湃起来,她知道这是因为兰陵王入阵曲畅说了大家对战争的希望,希望国家能赢的愿望。 脸上的面具似乎沉甸甸起来,看着台下脸上洋溢着惊喜的观众,芳华自心里叹了口气。 她成功了。 她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扬名,雪叶子说将这曲《兰陵王入阵曲》改名为《将王入阵曲》,其恢宏却又简单的气势几乎可以作为国内专用送军舞或迎军舞。 “芳华姑娘!芳华姑娘!”人群里开始有人高呼,芳华略一欠身,婀娜身姿窈窕纤丽。 “今日,多谢大家的捧场,芳华感激不尽。”芳华清亮的声音响起,全场喧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齐齐看着芳华,等着她说些什么。 “芳华是个清倌,能有今日多谢了众位的照顾。如今这一曲《兰陵王入阵曲》与之其舞便是芳华的收官之作,请众位原谅芳华。” 此言一出,众座便又哗然开,有人已经开始追问。 “芳华姑娘,莫不是你有了意中人?” “芳华姑娘,你要离开骨香阁?” “芳华姑娘你尚未赎身,若不然从了我,我可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芳华沉目,伸手将面具摘下,俏丽嫣然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问声渐渐的消失,只留下静静地目光直直看着芳华。 芳华朱唇翘起,露出一张璀璨如星光的笑脸,众人只觉得那张笑脸在烛光下如此的勾人心弦,令人怦然心动,只道美人如斯,倾国倾城。 “多谢众位的抬爱,只是芳华如今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已经决定离开骨香阁,过寻常的日子。” 台下又骚动起来。 芳华便又笑了笑,“这曲《兰陵王入阵曲》便是我的亲人为此编造,为的是祝愿我国边关将士百战为胜,而将此舞赠与为朝为官的大人和满腔报复的壮士,祈祷你们能佑我百姓平安。” 台下有人鼓起了掌,又有人喊起来。 “如此有才能之人是芳华姑娘的亲人,为何不带出来让我们看看,也好结识一下?” “对啊,芳华姑娘此舞定能艳压群芳,为何突然不跳了?” “芳华姑娘……” 台下此起彼伏的声音传来,花母连忙上前,红色如火的手帕连连直挥。 “哟,各位看官呐,我们芳华毕竟是清倌,如今二十有二了,也已经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此番找到亲人,该是替她高兴啊!” 雪叶子在台后听的是莫名其妙,她要是没理解错,刚才芳华说是收官之作,而且间接的说自己是她的亲人。 开什么玩笑?她不是想要名艳天下吗?不跳了?另外这个亲人的借口又是怎么回事?还有,怎么花母一副所有的事情都明白的样子? 她肯定自己这两天是没有离开过芳华身边的,那芳华怎么就和花母串通一气了呢? 她越想越觉得奇怪。难道这芳华也会巫术? 1983章 一切都还好 芳华目光瞥来,淡淡一笑,很快又转了开来。 雪叶子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她觉得这事情有点不对劲。 她再仔细看过去,芳华的笑容如之前妩媚动人,扣人心弦。 这笑容似乎有种独特的魅力,让人见了心神荡漾,不自觉的自内心涌出想要静静地看下去的欲望。 雪叶子一个激灵明白过来,脑子里的记忆飞速涌出来,忙甩了甩脑袋,不去看芳华。 魅惑术,巫术中迷惑他人心智的术法,和摄魂术不同,施术者的术法用在自身,让见到的人都被不知不觉的迷惑,用的好可以迷惑天下人。 看来,芳华并不是想要成名天下,而是有别的目的。 果然,接下来就听到芳华清亮的声音回荡在大厅。 “恕芳华无法让亲人与大家见面,她前段时间得罪了大人物,如今不便在人前露面。待到她可以正大光明出现,芳华定会引荐她给大家见面。” 说着,又是淡淡的一瞥。雪叶子头皮麻了麻。 芳华会巫术这个念头一出现在脑子里,雪叶子就明白了她一直想把自己留下来的原因。 虽然有一瞬的怀疑自己会不会真的是她的亲人,但雪叶子知道这个可能性实在太低。她之前一直怀疑是不是芳华身后有人操纵,现在看来不仅是有人操纵,还有将自己的巫术据为已有的势头。雪叶子觉得,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人希望芳华获取自己身上所有的巫术,然后为他卖命。 巫术里有一个名为“噬魂”的禁术,以吞噬人的魂魄获取他人技能。南疆曾经因为这个巫术一度陷入混乱,后来被列入禁法才渐渐平息下来。但却不能保证世上绝对没有“噬魂”的出现。 那芳华会“噬魂”吗? 雪叶子不知道,也不能胡乱猜测。为今之计就是赶紧离开芳华,离开骨香阁。 雪叶子寻思着,连忙转身回屋里打包了几件东西,趁着芳华尚在前厅招呼客人,想要偷偷地从后门溜出去。 然而世上的事总是不能如人所愿。 雪叶子前脚刚踏出门槛,就有一喝的醉醺醺的人自身后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酒气冲天,还含糊的说着话。 “茅……茅房怎么……嗝、怎么找不到?” 雪叶子回身看了看,是张不认识的面孔,略微松了口气,指了指方向,“你走错了,茅房在那边。” 那人回头看了看,眯着眼睛笑了,“我就说……嗝、就说嘛,我怎么可能找不到茅房?” 说着,松开了握着雪叶子肩膀的手,摇摇晃晃的走向茅房的方向。 雪叶子有些奇怪,按理说这个时候骨香阁的客人应该都在前厅看芳华的绝代芳姿,怎么会有人在后院喝的醉醺醺的到处找茅房? 这么一看,就看到了后院走来了一身穿红色霓裳的佳人,翩翩似蝶,不急不缓。 正是芳华。 雪叶子一顿,紧了紧背上的包裹就欲赶紧离开,被芳华喊住。 “慢着,我有话跟你说。” 雪叶子只好停住了步子。毕竟如果自己装没听见,她要是大喊将人招来,自己就更无法离开了。 “芳华姑娘,此舞已让你惊艳四座,你自己不愿再跳,无法成名天下,便不是我的错了。”嗯,先把以前的约定提出来,她要是敢反悔,自己脑子里的巫术虽然都没施展过,但她是不介意找人试炼一下的。 谁知芳华轻轻一笑,魅力浑然天成,“乐儿,我不是来兴师问罪,是来给你送别的。” “……啊?”她没听错? “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受人指使,诚然我身后也确实有人想要你替他卖命,不过你既然不情愿我也不会逼你。我之所以不再跳,是因为这样子才能名扬天下。” 听着芳华的解释,雪叶子三分信七分疑。 “你既然要离开,便少不了要银子。”芳华将手中的布袋子交给了雪叶子,并说,“这里有一百两银子,不多,但是足够你用上一阵子。” 接过芳华的银子,雪叶子更加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若我的妹妹在世,差不多也有你这么大了。”不顾雪叶子诧异的目光,芳华仍旧兀自说着,一双美目与雪叶子相对,竟伸出手来抚上了她的脸,“好好保重。” “……谢谢,你也是。”脸上温热的触感让雪叶子猛地一激灵,忙后退了几步,与芳华拉开距离。 芳华收回手,摇头轻笑,“你快走吧,我刚得到消息,太子已经知道赵都尉消失在我的厢房,很快就会派人来搜查。” 雪叶子连连点头,刚准备离开,又困惑地回头凝视芳华。 “你也是魔女?” 芳华摇摇头,“我不是,只是被人施了巫术而已。” 雪叶子方明了,犹豫了片刻,朝芳华伸出手,“你信我吗?” 芳华凝视她片刻,微笑着点点头,将手放在了雪叶子的手上。 雪叶子闭上眼默默地将魅惑术的解术法念了一遍,一指指向芳华的额心,轻轻一点。 “一个时辰内不要笑,魅惑术就可以解除了。”雪叶子收回手,朝着芳华说道,顿了顿又解释,“我替你解了魅惑术,你助我离开,我们两不相欠。” “好。”芳华便点头,果真没有笑。 “后会有期。” “保重。” 雪叶子背上行囊,便头也不回的离开。芳华立于门边,静静的看着越走越远的雪叶子,目光朦胧,情感隐约。 “我跟你说的身世都是真的,你和我妹妹一样,她被救走做了魔女,替太子卖命,你就是我妹妹。我原本也不叫林音的,我叫折音。” 也许这一走,就再也不见。可她不能认自己的妹妹,她只是个青楼女子,她护不了她,还只有可能给她增添麻烦。让她离开也好,他可以继续寻找她的妹妹,她的妹妹可以一直安稳的生活。 这样就好。 一切都很好。 “芳华,芳华,花母有事找你!”身后传来呼唤声,打破了芳华的遥遥相望。 1984章 欲哭无泪 芳华深吸一口气,收了目光,一回身,脸上漾起了魅惑天下的微笑,“这就来。” 雪叶子离开骨香阁后并不顺利。 太子的人马动作很快,她刚转入一个小巷子里,便发现一大部兵队似的守在骨香阁大门处,她藏了起来,便见到那兵队的目标正是芳华姑娘。 雪叶子直觉想要离开,但芳华离别时依依不舍又疼惜的目光让雪叶子浑身不自在。她总觉得芳华是不会这么简单就让自己离开的。 犹豫再三,她选择了静观其变。 但是还没有静待事情开展,雪叶子就因为一只野猫的出现而暴露了行踪。 兵队的头目认出了雪叶子,原本要找芳华姑娘的大部队目标一转,齐齐朝她涌来。 雪叶子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声,转身就立刻开跑。 身后的兵队穷追不舍,所幸雪叶子一人开跑比众人开跑的速度快上很多,不一会儿,雪叶子就将那些人甩在了身后。 但她面临的,仍然是条死胡同。 前方无路,后有追兵。雪叶子觉得这几天的不幸都没有今天不幸。 “嗯?是、是你?”正踌躇着,脑袋上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雪叶子抬头看过去,是方才那个在骨香阁找茅房的醉男人。 这人找茅房找的有点远,还找到了屋顶上。 “……你不是去找茅房吗?” “嘿嘿嘿……”那人笑了笑,从屋顶上跳了下来,上下打量了雪叶子一眼,“你不是骨香阁的丫、丫环吗?怎么在这?” “我……”雪叶子顿了顿,忽然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追兵追来了。 雪叶子一慌,直觉的朝那人身后躲过去,忽然发现这样子躲似乎没什么意义,又走出来,来回看了胡同好几眼,最后确认除了跳过胡同没有别的退路。 那人倒是开口了:“有人在追你?” “呵呵,很明显,除了我也没人大半夜东躲西藏了吧?”雪叶子把一旁的布袋和破篓堆到一起,尝试着能不能爬上去,离墙顶还有一尺的距离。 太特么可恶!怎么只要是死胡同就这么高!还让不让人逃命了?! “需要帮忙吗?”那人在背后发出疑问。 雪叶子回头看了看,裂开嘴笑了起来,“可以吗?” 真好,她还能遇到传说中的英雄救美,虽然眼前的人看起来醉醺醺的有点神志不清,不过总比没有的强。 那人点了点头,打了个酒嗝,一手拎过雪叶子的衣领,一个轻点地便离开了死胡同,跃上了墙顶。 雪叶子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抱过离自己最近的东西,回神发现正好把那人抱了个满怀,那人身上的酒气还直击她的面门,刺鼻的很。 “投、投怀送抱的太早,我们还没有互相认识……”这边雪叶子还没有放手,那人已经裂开嘴笑的异常的开心。 雪叶子满脸黑线,想松手又发现自己还在墙头上,放手就会掉下去,果断决定不理会这人满嘴的胡话,顺便伸手狠狠掐了那人的后肩窝肉。 “嘶——”那人吃痛,伸手摸着后肩,又看了眼把他抱得紧紧地雪叶子,目光里迷茫的很,“你为什么掐我?” “不是我掐你的。”雪叶子眨巴着眼睛装可怜,“我现在还得依靠你帮我离开呢!” 你个死酒鬼!等她脱困绝对揍死你丫的! “哦!”酒鬼明了的点点头,又一个酒嗝打了出来,雪叶子无奈的憋起了气。 听着乒乒乓乓的声音越来越近,雪叶子摇了摇酒鬼的胳膊,示意他赶紧跃过去。酒鬼也是挺靠得住的,二话不说越过了墙头。 只是为什么还是在那个死胡同! 雪叶子气的七窍生烟,说好的英雄救美,结果被这么个逗比硬生生扭转成了乌龙。 “站住!”身着兵服的人已经到了巷子里,胡同口一瞬间围满了人。雪叶子脑袋一阵痛,这下子真的麻烦了。 “雪叶子姑娘,别来无恙?”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突然开了一道小口,里面走出了一个人。 这人雪叶子记得,赵都尉手下很有能力的一个部下头头李阳三,论起忠诚勇敢和聪慧,连太子都对他点头称赞。 “呵呵呵呵,无恙无恙,你也还是那么严肃。”那张脸怎么看怎么不喜欢,标准的国字脸让人简直一见就忘不掉。 旁边的酒鬼看看李阳三,再看看雪叶子,诧异的问,“你们……认识?” “认识,仇人。”雪叶子已经松开了手,全身紧绷起来,不知道脑子里的巫术对付这些人有没有用。 摄魂术是不能用了,魅惑术她不会,百里迷幻这个术……嗯,好像还缺少一些物质条件,真该死,越到着急时候她越想不起来能用的巫术有哪些。 关键时刻,她这个魔女的身份还真的是挺没用的,脑子里的巫术特么没有一个顶用的! “太子有令,请雪叶子姑娘跟我们走一趟!”李阳三义正言辞,目光迥然,浑身散发着威严之势。若不是他此刻要抓的是自己,雪叶子还真的觉得李阳三有当军人的强大气场。 “真对不住,我已经从太子府离开了,劳烦跟太子说,雪叶子没福承他的恩泽,请他另寻高就,雪叶子不再踏入官场,亦不会再与其他人有瓜葛!” 雪叶子挺挺胸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不了被抓回去,免不了牢狱之灾罢。 “恕在下无法传达雪叶子姑娘的意思给太子,太子殿下有一些话想要和你相叙,跟我们走吧!”说到最后,已经亮出了武器。 雪叶子欲哭无泪,她还真的挺倒霉的,先是一穿越就被鞭打,再然后帮人解巫蛊没有自由,又被送到太子府与仇人见面,好不容易逃离了太子府又被拐进了青楼,又遇到太子府前来找她的人,然后芳华提出的要求让自己绞尽脑汁,如今离开骨香阁又被追兵追上,好不容易遇到个救兵,居然还是个醉醺醺的逗比酒鬼,一点忙都没帮上,自己真是前途堪忧。 1985章 平步青云 “等、等一下——”就在雪叶子准备跟他们拼一把的时候,旁边的酒鬼开口了,“你为什么要带走她?” 李阳三这才发现酒鬼的存在,一瞬间紧觉起来,“你是谁?” “我?嘿嘿嘿……”酒鬼指了指自己,裂开嘴笑的比雪叶子之前笑的还要灿烂,“我叫步青云,平步青云的步青云!” 步青云?没听过这一号人。李阳三一双鹰目甚为警惕的看着他。 “不要欺负小姑娘,要打架,我嗝、我奉陪!”步青云又是一个酒嗝打了出来。 雪叶子一瞬间感动起来,连忙缩在步青云身后,有个出头人,她说不定就有救了! 只是这个出头人不靠谱到什么地步呢?雪叶子风化在屋顶上看着底下乱糟糟的一团。 你说你们打架把她放了呀!这步青云居然把自己扔到了屋顶上,跟底下的兵队打的火热,一点不占下风。 眼见李阳三气急败坏的想上来抓自己,却被步青云拦住,雪叶子心里一阵欢喜,觉得此时正是逃跑的好时机! 雪叶子想也不想的在屋顶上跑起来。以前做神偷的时候有那么些身手,如今正好派上用场了! 跑着跑着,雪叶子脚下一滑,不慎跌坐下来,幸亏险险的控制住了身形。 只是雪叶子还没喘好气,一声“谁!”像是响在远方,眼前却又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这人雪叶子还真是熟,是前几天刚见过,还与自己是对头的莫少杰。 眼前一晃,雪叶子就觉得自己到了一间屋子里,面容俊冷楚承乾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 她真想仰天长啸,流年不利,刚离狼窝,又入虎穴! “雪叶子姑娘别来无恙?”楚承乾面容清冷,淡淡一瞥。 “呵呵呵……”除了干笑,雪叶子还真想不出应该还有别的表情。 “真巧,这时候还能看见你。”楚承乾顿了顿,再道,“从房顶上下来。” “……”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忠诚的侍卫莫少杰将她捉下来的!心里腹议着,雪叶子却是脸上带笑,“大半夜的……嗯,吃多了睡不着。” “呵。”王爷一声冷笑似的,瞥过目光,让雪叶子又是尴尬又是气愤。 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地传来,雪叶子条件反射的转过头,直觉的想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王爷。”凌霄上前,低首等候楚承乾示意。楚承乾只瞥了眼有些紧张的雪叶子,默许了莫少杰的动作。 雪叶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莫少杰就已经奉命往门外走去,只留雪叶子与楚承乾待在屋子里。 相顾两无言,楚承乾淡然的喝着水,完全不看雪叶子。雪叶子乐的自在,努力思考着现在的局势。 思索了半晌,她得出的结论是:无论落到谁手里,她的处境都不会太好。 那小气又多疑的太子肯定是不会给自己活路,面前的听海王楚承乾又是个摸不透脾气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心情不好就把她就地正法,两个都是万万不能被捉到的。 她不禁又感叹了一声,雪叶子啊雪叶子,你这究竟是什么完全没盼头的命运…… 这边感慨着,听海王爷又开口了。 “门外的人找你找得辛苦。” “嗯,辛苦辛苦。”雪叶子裂开嘴笑,心里骂出了声:这该死的王爷不会又要把自己送给太子的人吧?他是有送人的瘾还是怎么地? “本王记得曾经将你送还给太子。” “……是。”你要是真敢把她再送回去她就发疯咬死你!嗯……不对,她会巫术,用巫术毒死你! “听说你阉了秦刚?” “……是。”废话!要不然自己至于逃得这么快么?太子还觊觎着她的巫术呢! “为何?”听海王爷眉头一拧,似乎对雪叶子回答问题的态度很不满。 “因为……”雪叶子仔细地想了想,回答:“我年轻,任性!” 听海王爷眉头跳了跳,凝视着雪叶子,雪叶子被盯得发毛,觉得空气凝固了起来。好半晌又见听海王爷笑了起来,似乎很开怀。 “已经十八的年纪,还年轻?” “我总不会是老太婆那般的,没到二十,还是很年轻的!”雪叶子诚恳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像你这个年纪的姑娘,要么孕了一子,要么也是别院的姨娘,你竟还说自己年轻?”虽然她看起来确实年轻的很,不过,毕竟已经是芳华正茂,却孑然一身。 “要这么早熟做什么,王爷你看起来也有二三十了,妃子小妾什么的肯定不少,肯定是不懂女人家的心思的!” “本王确实不懂。”楚承乾却老实的回答,“自古女人不都是十五岁就嫁人么?本王与他人不同,十五岁便四处南征北战,尚未娶妻。” “……”这么说王爷你应该还是一个纯情的青年郎?雪叶子被惊吓到了。 “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楚承乾目光冷冷的瞥向雪叶子,含着无限的警告。 雪叶子连忙举起手来,“没什么意思。王爷您英明神武,传宗接代这种事情肯定是忙不过来的。” “……”王爷有些被噎到,冷目再狠狠一甩,雪叶子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她忘了她现在的处境还是十分危险的。连忙来个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弯,关键时刻,保命要紧! “王爷!只要你救我这次,雪叶子愿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只要活下来,节操什么的碎了就碎了吧,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你让本王救你?”楚承乾不出意外的看着雪叶子,这个时候,她能求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雪叶子猛地点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看向楚承乾,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你能为本王做什么?” “我……”她怎么知道,你把她留下来不就是因为觉得她有用吗?这时候问这个问题,她就算急中生智也想不出来啊! 正纠结着,莫少杰去而复返,进了门便朝楚承乾严肃的颔首。 “王爷,是李阳三,五里外还有别的追兵。” 1986章 彼岸 楚承乾明了,起身,下令,“回府。” “是!” 所以她这是默认被救吗? 莫少杰顿了一顿,再次请示,“王爷,那这魔女……” 楚承乾再瞥了眼雪叶子,“带回王府。”便没有更多的言语。 啧啧,这王爷还真是冷峻,不过好歹自己得救了。只要不是被太子的人抓到,她还是有那么些微妙的活命机会的。 不过欠了楚承乾一份情,这个以后可就难办了。 归行的路出乎意料的顺利。 雪叶子再入听海王府,心里无限无奈,无限伤悲。 清环大半夜被叫起来,撑着眼睛诧异的看着雪叶子。“雪叶子姑娘?你回来啦?” 雪叶子呵呵呵的笑了几声,就被丢给了清环,而楚承乾和莫少杰则是回到书房像是商量什么。 清环依旧是尽心尽责的模样,似乎一点也不知道雪叶子是魔女。 “因为不知道姑娘还会回来,屋子里的东西都没准备,你饿吗?要不要我去给你做吃的?”清环略微整理了一下客房,给雪叶子打了一壶热水。 “不用了清环,你先去睡吧,这大半夜的麻烦你了。”善良的清环让雪叶子觉得听海王府也是个不错的地方,好歹除了不明目的的楚承乾,还是有人愿意对自己好的。 清环还是去烧了一壶热水送过来,才俯身行礼去睡了。 雪叶子便一个人在屋子里倒了杯水发呆。 而书房里,楚承乾听着莫少杰的叙述,半晌眉目已经越发的清冷。 “既然有别国的人已经潜入了帝京,那就表示朝堂内确实有人勾结了外党。一会我修书一封,你尽快送入宫内交给皇上,务必让皇上亲自过目。” “是!”莫少杰目色严肃,沉默了半晌方不解的问:“属下不明白,雪叶子明明可以交给太子的人处置,王爷为何……” 楚承乾靠在楠木雕花椅上闭目沉思了一会,略显疲惫的摇摇头。 “谁知道呢?留着她,或许以后对我们会有用。” 莫少杰沉默低首。窗外的夜黑的发亮,圆月在天空清冷的看着逐渐静默的帝京,朦胧着所有真相。 大概这是雪叶子这几天来睡得最舒服的一天。 王府有王府的规矩,所以自发现雪叶子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时,清环连忙将雪叶子扯起来,严肃而又诚恳的告诉她: “雪叶子姑娘,听海王府有三禁令,禁晚起,禁懒散,禁乱七八糟。” “嗯。”雪叶子撑着脑袋,睡眼朦胧的看着一板一眼的清环。 “王爷是将军,所以平时起的很早,他会在后院庭园里练武,辰时之后方可以见到王爷。” “嗯。” “王爷从小就被严格训练,所以对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很严格,我,锦衣和七彩几个丫鬟都会些武功傍身,王府里平时看没什么人,其实有很多的侍卫,王爷在家里也像在军营一样每天都会严格要求这些侍卫,所以禁懒散。” “嗯。” “王爷有轻微的洁癖,姑娘记得出门一定要梳理好,否则会惹王爷不高兴。” “嗯。” “还有,莫少杰大哥是王爷的贴身侍卫,平时脾气比较暴躁,但他一心崇拜着王爷,所以上次的事,希望姑娘你能原谅他。” “嗯。” “说了这么多,其实奴婢知道姑娘都是懂得的,对了姑娘,早膳吃什么?” “嗯。” “姑娘?” “嗯。” “……” 被清环念了半个时辰,雪叶子听了个大概,却懂了全部。 这里所有的侍卫和丫环都十分的崇拜大将军楚承乾,心甘情愿的来王府为楚承乾当牛做马,且每个人的生活必定是遵循着楚承乾的生活轨迹来运转,否则楚承乾略微不顺心,就会觉得天塌下来了。 铁杆的粉丝,让雪叶子无语凝噎。 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会注意不惹恼楚承乾的,不然,恐怕楚承乾不对她怎么样,王府里的人先把她大卸八块挫骨扬灰了。 所以,第二天辰时未到就被从被窝里拉起来而又感慨起来的雪叶子决心去逛逛王府熟悉熟悉地形,为以后逃跑做准备。 清环去准备早膳去了,没人带路,雪叶子便自己一个人逛起来。 听海王府很大,大约是因为楚承乾是皇亲国戚,且功劳极大。 走着走着,雪叶子来到了后院,她隐约记得自己被鞭打时,似乎就是在这个地方,那时楚承乾及一干人等目光如炬真要将她扒皮抽骨的模样又出现在雪叶子眼前,雪叶子打了个冷战,身上已经全部愈合的伤口似乎又裂开,痛了起来。 雪叶子走过后院,便看到了一龙飞凤舞的书着“庭园”的花园,百草盛开,百花争芳,蝴蝶翩翩,树影纷纷。 这是一处风景环境极好的地方,雪叶子记得庭园似乎是不能进的,至于为什么,雪叶子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来芳华说的话。 雪叶子瞥了一眼,庭园里没人,四周也没人,雪叶子决定就进去看一下,看完就出来。 方踏入庭园,雪叶子就被满目翠绿的景色吸引住。 雪叶子觉得楚承乾大概是喜欢摆花弄草的,因为庭园里一地芬芳的奇异花朵开的艳丽,一旁是一棵老的槐花树,粗大的枝干延伸了两三米左右,为树下一地的奇珍异草遮阳避风。 雪叶子在花朵里,分辨出了嫣红的曼珠沙华,和艳丽至极的罂粟花和其他美得不可一世的花。 “……他是怎么养活这么多奇异的花的?”雪叶子一边惊叹,一边疑惑,蹲到了一朵花的身边,正是开的艳丽的曼珠沙华。 火红的曼珠沙华有着别样的凄美故事,雪叶子知道,曼珠沙华是黄泉之花,经佛陀点化。花开不见叶,叫叶不开花,生生世世不相见。 佛曰:梵语波罗蜜,此云到彼岸,解义离生灭; 著境生灭起,如水有波浪,即名为此岸; 离境无生灭;如水常流通;即名为彼岸; 有生有死的境界,谓之此岸; 超脱生死的境界,谓之彼岸,是涅盘的彼岸; 1987章 曼珠沙华 佛说彼岸,无生无死,无若无悲,无欲无求,是个忘记一切悲苦的极乐世界; 而有种花,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于弱水彼岸; 无茎无叶,绚灿绯红。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雪叶子抚着曼珠沙华,忽然想到自己,想到曾经,不由得苍凉一笑。 花开彼岸两不见,茎叶千年终得愿。她的愿望只不过是平平安安的过稳自己的日子,为什么都如此难以达到呢? 楚承乾持了剑来到庭园时,正见到一衣袂翩翩而动的柔婉俏佳人,冲着那艳丽至极的花朵凄凉微笑的场景,微风拂过,仿佛拂动了他从未颤动过的心。 他见过极多的人,妖冶魅丽,寻常胭脂,情窦初开之时尚会觉得美好,行军多年,军营中歌姬舞姬甚多,女人反倒再激不起他的兴趣。如今雪叶子抚花微笑,倒似佛祖拈花,令他心中一动,漾起圈圈涟漪。 美人如斯,佳人如梦,凄凉至此,伤情恸心。 雪叶子发现楚承乾静静的看着自己时,头皮麻了麻。 她忽然就记起来清环跟她说的,辰时之前,她们敬爱的王爷是要练武的,而练武的地方,就是叫庭园的。 她连忙站起来,尴尬的笑着,“呵呵呵……那个,我不知道你会来……” “这是本王的王府,为何本王不能来?” “……”啊呸!她一情急说错话了! “你喜欢这些花?”王爷似乎没有生气的样子,慢慢踱步走了过来。 “还、还好。”雪叶子再尴尬的笑了笑,一步步后退,“这花挺好看的。” “你认识这花?”王爷顿了步子,将目光凝到那朵艳丽的花上。 “曼珠沙华嘛,我见过。”雪叶子脱口而出,忽然觉得好奇,“王爷,你不认识吗?” 岂料听海王爷竟然诚恳的摇了摇头,“不曾听过。” “……”雪叶子一下子起了兴趣。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新闻,名胜天下的常胜将军听海王爷居然不认识曼珠沙华。他居然不认识曼珠沙华? “其实,这朵花有个很凄美的故事。”雪叶子摆起了严肃脸,觉得有必要给这个不喑世事的冷峻王爷上上一课。“我给你介绍一下?” 王爷收了剑,破天荒的不练剑,反而饶有兴趣的跟着雪叶子蹲在了曼珠沙华的面前。 雪叶子说起故事来,也是头头是道有板有眼。曼珠沙华的故事,她曾经可是看了无数遍。 传说,是很久很久以前,某个城市的边缘开满了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它的花香有一种魔力,可以让人想起自己前世的事情。守护彼岸花的是两个妖精,一个是花妖叫曼珠,一个是叶妖叫沙华。他们守侯了几千年的彼岸花,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面,因为开花的时候,就没有叶子,有叶子的时候没有花。他们疯狂地想念着彼此,并被这种痛苦折磨着。终于有一天,他们决定违背神的规定偷偷地见一次面。那一年的曼珠沙华红艳艳的花被惹眼的绿色衬托着,开得格外妖冶美丽。 神怪罪下来,这也是意料之中的。 曼珠和沙华被打入轮回,并被诅咒永远也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人世间受到磨难。从那以后,曼珠沙华又叫彼岸花,意思是开放在天国的花,它的花的形状像一只只在向天堂祈祷的手掌,可是再也没有在这个城市出现过。这种花是开在黄泉路上的,曼珠和沙华的每一次转世在黄泉路上闻到彼岸花的香味就能想起前世的的自己,然后发誓不分开,在下一世再次跌入诅咒的轮回。 传说曼珠沙华轮回无数后,有一天佛来到这里,看见地上一株花气度非凡,妖红似火,佛便来到它前面仔细观看,只一看便看出了其中的奥秘。佛既不悲伤,也不愤怒,他突然仰天长笑三声,伸手把这花从地上给拔了出来。佛把花放在手里,感慨的说道:“前世你们相念不得相见,无数轮回后,相爱不得厮守,所谓分分合合不过是缘生缘灭,你身上有天庭的诅咒,让你们缘尽却不散,缘灭却不分,我不能帮你解开这狠毒的咒语,便带你去那彼岸,让你在那花开遍野吧。 佛在去彼岸的途中,路过地府里的忘川河,不小心被河水打湿了衣服,而那里正放着佛带着的这株红花,等佛来到彼岸解开衣服包着的花再看时,发现火红的花朵已经变做纯白,佛沉思片刻,大笑云:大喜不若大悲,铭记不如忘记,是是非非,怎么能分得掉呢,好花,好花呀。佛将这花种在彼岸,叫它曼陀罗华,又因其在彼岸,叫它彼岸花。 可是佛不知道,他在忘川河上,被河水褪色得花把所有得红色滴在了河水里,终日哀号不断,令人闻之哀伤,地藏菩萨神通非常,得知曼陀罗华已生,便来到河边,拿出一粒种子丢进河里,不一会,一朵红艳更胜之前的花朵从水中长出,地藏将它拿到手里,叹到:你脱身而去,得大自在,为何要把这无边的恨意留在本已苦海无边的地狱里呢?我便让你做个接引使者,指引他们走向轮回,就记住你这一个色彩吧,彼岸已有曼陀罗华,就叫你曼珠沙华吧。 从此,天下间就有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彼岸花,一个长在彼岸,一个生在忘川河边。 佛家语,荼蘼是花季最后盛开的花,开到荼蘼花事了,只剩下开在遗忘前生的彼岸的花。所以有人说:“花儿的翅膀,要到死亡,才懂得飞翔,在无爱无恨的土壤才会再萌芽开花。 雪叶子说完了故事,万分的感慨:“这朵花常常被用来比喻无法得到的爱情,花叶不相见,相思不相见。” 楚承乾听完故事,满是探究的看着火红的曼珠沙华,又看了看一旁似乎很是感伤的雪叶子,提出了疑问。 “国境内,并没有流传这种故事。” 1988章 怒火滔天 “啊?”这下子轮到雪叶子惊讶,眨巴了几下眼睛仔细看了看这花,确实是曼珠沙华没错。 “这些花都是他国使臣觐送给皇上,皇上命本王照料的。” “……”所以这个花园里的花纯粹是因为听海王爷因为皇命难为才盛开的如此艳丽的,而听海王爷本人仅仅是一个园丁? 不,听海王爷只会行军打仗,照顾这些花的应该另有其人。 听海王爷收回了兴趣,直起了身,“不过你说的这个故事,本王觉得不错,他日有时间,本王会奏呈皇上。” “……好。” 雪叶子离开后,楚承乾练了会儿剑,便盯着曼珠沙华静静的站立着。 生生世世不相见?真是朵悲惨的花。 莫少杰便在这个时候急忙走了进来,朝着楚承乾颔首,“王爷。” 楚承乾回神,英挺的面容毫无表情,“何事?” “郭小姐来了。”莫少杰微皱着眉头,对于这位郭小姐,似乎并不待见。 楚承乾却很有心得:“告诉她,本王政务繁忙,不见。” “……她说她要是再见不到你就同皇上申请,在王府里长住。” …… 郭小姐是谁? 郭小姐是相国郭炳春的掌上千金郭晶晶,十六岁的年纪,生得一副好相貌,也很招皇帝的喜欢,可惜为人太过骄纵,亦是楚承乾事迹的忠诚粉丝。 楚承乾对这个姑娘丝毫没有兴趣,但是郭晶晶对楚承乾的兴趣显然非常的大。 对于相国有意将女儿嫁给皇室子孙这点,大家心知肚明,皇帝与相国年轻时一起征战,友谊深厚,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允许郭相国挑选合意的女婿。 而皇室里的一众子孙,从小就娇惯郭晶晶,唯有满心思都在战场上的楚承乾,激起了郭晶晶莫大的征服欲。 雪叶子四处瞎逛时,碰巧遇见了风风火火的郭晶晶。 一身浅黄色明亮惹眼的郭晶晶见到一袭素色蓝衣的雪叶子时,满心的疑惑。 “你是谁?” 雪叶子自打知道楚承乾没有成亲过后就一直对府里的女眷格外的注意,她绝不相信在这样的时代一个男的征战多年,连个妾都没有。所以她见到还带着丫环的郭晶晶时,直觉的知道这绝对是跟楚承乾极有关系的一个人。 “你又是谁?” “哼。”郭晶晶上下打量了雪叶子一眼,便将鼻子伸向了天空,哼出了一口气,倒是她旁边的丫环开口,“我们家小姐乃是堂堂相国的千金,你是哪里来的丫头?” 雪叶子眨巴眨巴眼,咧嘴一笑,“我是听海王府来的丫头。” 天底下有两种人绝对不可以欺负,一种是有钱的,一种是有钱又有权的。因为此二者可以将欺负加倍的返到你的身上。 而这世上有两种人绝对不可以逼急,一种是没钱的,一种是没钱又没权的。因为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俗话说光着脚的不怕穿着鞋的。 雪叶子就属于没钱又没权的,郭晶晶属于有钱又有权的。 “哼,既然是听海王府的丫头,怎么见了我家小姐恁的如此不知礼数?”郭晶晶身边的丫环应该是个有钱的。 “奴婢哪儿敢啊,这不是没认出来吗?”雪叶子笑笑,郭晶晶只有十六岁,又被宠着长大,心智什么的和一个小姑娘没什么区别,楚承乾口味这么嫩? “本小姐在王府里也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是哪里来的?”郭晶晶斜乜了雪叶子一眼,傲然瞥目。 “听海王府里的丫环家丁多得很,郭小姐怎么能一次性记全呢?何况我是新来的,郭小姐当然是眼生了!” 郭晶晶看了眼随行的丫环,觉得雪叶子说的有道理。她毕竟是高高在上的掌上明珠,又怎么能什么人都见过? “小姐?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您继续逛。”雪叶子厚脸皮的笑笑,学着之前见到的清环的样子揖了个礼,就欲离开。 “等等!” “小姐还有事?”雪叶子回头,扯着笑。 “本小姐问你,承乾哥哥在哪儿?” “……在庭园。”承乾哥哥……这个称呼听得雪叶子不自觉的起了鸡皮疙瘩。 “行了,你走吧!”达到目的的郭晶晶心情舒畅,扭过头不再管雪叶子的去向,开心的往庭园的方向翩翩走去。 已经走了一截路的雪叶子突然地就停下来,扭过头想去给郭晶晶提醒,却见郭晶晶速度极快的就转进了另一个弯口。 算了,反正楚承乾武功也练得差不多了,应该没事了,再说,郭晶晶可是郭相国的千金,楚承乾就算会恼怒,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这么想着,雪叶子哼着小曲儿就往另一个方向走过去。 清环的早膳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唉,每天让清环免费的给自己备早餐午餐晚餐,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而郭晶晶,就没有雪叶子这么开心了。 她一只脚刚踏进庭园,一柄剑锋就这么冷冷的擦着她的脸颊钉到了墙上,而楚承乾面色铁青的盯着她,整张脸透着股不可熔解的寒意。 “承乾哥哥……”虽然那柄剑没有刺到郭晶晶的脸,但那剑锋刮出来的厉风却让她的脸颊生疼,眼泪瞬间便噙满了眼眶,楚楚可怜的看着楚承乾。 “郭小姐,本王不记得有邀请你来过。”一想起莫少杰刚刚说过的话,楚承乾心里就遏制不住的怒火滔天。 这小丫头以为他一个大男人是什么?唾手可得的权力?还是控制在掌心的玩物? “承乾哥哥,人家想你了嘛!”郭晶晶清丽的脸庞有一道慢慢显现的红印子,她泪眼汪汪的看着楚承乾,当真是我见犹怜。 楚承乾只是冷眼看着,怒火丝毫不减。 这楚楚可怜样丝毫引不起他的兴趣,反而心中反感更甚,倒是方才雪叶子抚花迎光而笑,那苍凉又寂寞的神情,总在他的心头萦绕不去。 他微微晃神,他心头怎么会回忆那个差点要了她命的魔女?虽说是有点姿色,却不比郭晶晶那般柔弱,令人心奈。 1989章 冷血无情 “承乾哥哥,你怎么不说话?”正发愣间,郭晶晶竟然已经靠近他身边用手在他眼前晃了起来,“承乾哥哥,陪晶晶去踏青好不好?” “郭小姐,请注意自己的身份。”楚承乾回神,冷冷的后退了一步,“你是相国之女,不该让本王随你踏青。” “可我喜欢承乾哥哥陪我……”郭晶晶嘴巴又是一撇。 “郭小姐,论官位,你尚没有任何品阶,本王是当朝听海王,正一品征西将军,你想让本王陪你?可想过自己有没有资格?” 一阵风吹来,楚承乾的话如冰刀般刺向郭晶晶。 郭晶晶咬着唇,泪眼汪汪的直直瞧着楚承乾,脸上的红印子印着她的委屈,外人看来,像是个被欺负的小媳妇,显得格外的引动人的心弦。 “可是……” “莫说你没有资格,你父亲是当朝相国又如何?难道为了你就能打破皇权?就不怕别人说他有谋逆之心?”楚承乾声声有力,目光依旧冰冷。 “可……”“可”了半天,郭晶晶都没有可出个所以然来,咬下唇更用力,泫然欲泣。 “另外,本王再通知郭小姐一件事,庭园从不准闲杂人等踏入,违者重打一百军棍。本王念在郭小姐是女儿家,又是初犯,便不予追究擅闯之罪。若是还有下次,莫怪本王手下无情!” 郭晶晶这边没有从打击中回神,楚承乾便又抛出了个炸弹,让郭晶晶满心的不甘心都化作了委屈,抹着眼泪跑了出去。随行的丫环连忙追出去。 楚承乾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莫少杰从一边的院子走出来,面露复杂。 “王爷,您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重?”楚承乾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似的自鼻息里哼出了一声,“本王被她烦了多年,这些话亦不是头一周遭说,她若是觉得重,便不会再来烦本王!” 莫少杰顿了顿,方明白了过来。 感情这郭小姐是故意装出受打击的样子来博取他们王爷同情的?不得不说他们王爷还真是冷血无情……啊不是,明察秋毫啊! 将要跑到大门的郭晶晶忽然停了下来,丫环在身后气喘吁吁的跟着。 “他还是没有追出来?”郭晶晶皱着眉头。 丫环摇摇头,不得不提醒,“小姐,您每次都用这招,听海王爷一次也没上过当,不如咱们别再用了吧?” 郭晶晶不说话,捂着脸颊上渐渐消下去的红痕,心中恨恨的。 她偏不信自己连个男人都征服不了! 郭晶晶收拾好了心神,回头看了眼楚承乾的方向,心中默念了几句,转头就要离开时,瞥到了一边与清环有说有笑的雪叶子。 丫环顺着郭晶晶的目光看过去,皱了皱眉头,“这不是方才的丫环吗?” “灵丘,把她给我带回相国府,本小姐今日要拿她出气!”郭晶晶恨恨的看了看雪叶子,这该死的丫环,要不是她指给自己庭园的方向,自己也不会在这时候惹怒承乾哥哥。 都是她害的! 正在和清环说笑的雪叶子忽然打了个寒战,感觉到了一股莫明的凉意。 “喂,你,就是你,过来!”正纳闷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冷时,雪叶子就见到一个丫环打扮的人颐指气使的呼和她。 这不是刚才什么相国小姐的随行丫环吗? “叫我?”雪叶子指指自己,觉得奇怪。 “废话,我们家小姐叫你过来!”灵丘又是一声喊。 雪叶子莫名其妙的走了过去,就见郭晶晶愤恨着双目,挥手朝门外一招手,“给本小姐把她抓起来!” 这句话一出,门外突现几个衣着精干的人,一个眨眼就来到了雪叶子身边,擒住了她。 雪叶子还没反应过来,郭晶晶就面目含怒的朝她走过来,扬起了一只手掌。 “啪!” 清环愣在了当场,雪叶子也懵了懵。 郭晶晶打了雪叶子一巴掌,并不解气,“就是你害我承乾哥哥生气,本小姐今日就要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给我带回去!” 眼见雪叶子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抓走,清环连忙往后堂跑去。 雪叶子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巴掌,又被两个十分强壮的人一路拎回了一座气派的府邸,上书烫金的三个大字——郭相府。 只是,她这一没透露自己的身份,二没招惹堂堂的相府千金,怎么就被抓来了? 雪叶子百思不得其解又无法挣脱的期间,就被扔到了地上。 虽然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但是这么一摔,雪叶子十分担心自己会不会旧伤复发。 雪叶子还没有站起身,就见屋内匆匆忙忙的跑出来了一拨人,搬出了好一些物什,不一会儿,就见郭晶晶已经正襟坐到了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而她身后,一堆家丁丫环服侍着,生怕不小心怠慢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好你个大胆的丫头!竟然敢诓骗我们小姐!”灵丘一边给郭晶晶扇着扇子,一边怒火的冲着雪叶子吼道。 雪叶子愣了愣,刚要站起来,两个家丁就上前将她按跪在地上,无论雪叶子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放开我!有没有搞错,我招你惹你了吗?”挣脱不开的雪叶子无比悔恨自己怎么不是一个会武功的人,而是个连巫术都会不全的弱势群体。 可不是弱势群体么,会的那么点巫术害不死人,身体又差得要命,连力气都没有。 “没有招惹我?”郭晶晶冷哼一声,“要不是你这丫头,承乾哥哥又怎么会向我发火?” 雪叶子这才明白,感情楚承乾练剑的时候被打扰了,对郭晶晶发了火,而郭晶晶又将怒火迁怒与她这个无辜的人身上。 “郭小姐,我本来想提醒你庭园是不能去的,但是你跑的太快了我没来得及啊!” “没来得及?哼,我看八成是你故意的,想让承乾哥哥讨厌我,你好趁虚而入也罢!”郭晶晶一怒之下一掌拍到了椅背上,胸脯起伏加快,既而更怒气冲冲的一指指向雪叶子,“你这居心叵测的坏心丫头!本小姐今天就要给你点厉害瞧瞧!” 1990章 求佛无门 雪叶子张张嘴,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就见郭晶晶语气气愤的对着身后的家丁吩咐: “把她绑在柱子上,本小姐要亲自打死这个贱人!” ……雪叶子心中怒号,她才穿过来半个月都不到,居然要经受两次鞭打吗? 郭晶晶身后的丫环得令,抬来了一根柱子立好,也不管雪叶子的挣扎和叫冤,硬是把雪叶子捆了起来,绑到了柱子上。 眼见着郭晶晶拿着鞭子越来越近,周围所有人只是冷眼旁观,穿越当天被鞭打的记忆如潮涌般的回到雪叶子的脑子里。雪叶子竟开始不自觉的颤抖着。 “郭小姐!你这样做还有王法吗” 她怎么能忘呢,她最害怕被打了,不管是以前在组织里训练,还是穿越过来,她都恐惧被鞭打。每次被打,那模糊不清的记忆就会无休止的重复。 孤儿院里没有温柔的老师,世上没有不说谎话的男人,组织里没有善解人意的训导员,同伴里也没有永远可信的伙伴,这世界里,根本没有正义。 “王法?在这相府,本小姐便是王法!皇帝叔叔才不会管你们这些丫环的死活!”郭晶晶冷笑着,走到了雪叶子面前。 雪叶子一顿,她怎么就忘了,纵然她穿越了,世界还是那个世界,有钱有势者为天为权,像她这样什么都没有的人,就只是苟且活着的蝼蚁。 “啪!”一道鞭子落了下来,好像打在了以前的伤口上,疼痛加倍刺激着雪叶子的神经。 她是魔女啊,雪叶子心里苦闷的想,自古以来不是只有虐别人的份吗?怎么到她这里就是总被人虐的呢?她真怕,怕到最后,魔女性子里的邪恶会被她激发出来。 她忽然就想有人来救她。救救她那颗愈来愈仇恨的心。 郭晶晶却全然不管这些,她只知道自己很生气,要泄气,一鞭又一鞭的抽打着雪叶子。又是一鞭子下去的时候,雪叶子咬着牙恨恨的看着郭晶晶,自齿间说出了一句诅咒: “若天不老,海水不竭,吾之仇愤,必将尽数回报于汝,让汝尽历永世之苦,求佛无门!” 郭晶晶瞬间便觉得脑子懵了一懵,浑身像是被针扎了似的酥麻了起来。 郭晶晶的身体便这么软了下去,一旁的灵丘见状,连忙伸手扶住了她,却见郭晶晶脸色变得惨白了起来。 “你这贱人!对我们家小姐做了什么?”将郭晶晶扶到了椅子上,灵丘见自家小姐越来越苍白的脸,不禁心头一紧,连忙转头对着雪叶子怒骂。 “做了什么?”雪叶子好笑的看着这一对情深的主仆,唇间渐渐地溢出了一抹血丝,腥甜味充斥着雪叶子的口腔,她清清楚楚的述着:“诅咒而已。” 诅咒?灵丘头皮一麻,她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诅咒,但是这种玄乎的东西她是向来都不信的。 “你少胡说八道!你一个小丫头又怎么会诅咒?快说!你到底对我们家小姐下了什么毒!” “下毒?”雪叶子摇摇头,嘴角溢出的鲜血已经泛黑,在阳光下闪现了一抹异光,“我可不是什么听海王府的丫环,我是听海王府囚禁在府里的魔女——雪叶子。” 这话一出,四下的丫环家丁无有不惊恐的。 雪叶子他们当然听过,传闻太子麾下有一魔女,便叫做雪叶子,不仅用手段蛊惑当朝大臣,还阉了自家的父君用以下酒,因过于邪恶难以掌控,已被太子下令追杀。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传闻中的雪叶子,竟然就是眼前柔柔弱弱任人宰割的模样。 眼见着郭晶晶的神情有恼怒变成了惊恐,已经惨白的脸白的更是如同一张纸,雪叶子哈哈大笑了起来,极满意的看着他们畏惧的模样。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我只是个魔女,做不到流血千里,但却能让你生生世世受着折磨。诅咒便在你痛恨我的那一刻,生效了。” 楚承乾赶来时,便见到雪叶子流着血的嘴角,和那一句永世的诅咒。 她如今的目光充满了仇恨与敌意,与他早晨见到的雪叶子判若两人,仿佛是一具身体里的两个灵魂。 他愣了愣,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心里那一丝莫明的担忧挥散开来,只留下满心的疑问。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为什么会悲伤,为什么会无奈,为什么会仇恨所有人,为什么完全不懂的保护自己,为什么看来明朗,为什么如此阴郁,又为什么……如此扣动他的心弦? 他不可能对险些杀了自己的人动心,他也没有想过会对她有什么念头,只是满心的疑问。 或许,那魔女对他下了惑术也不一定。 “你说什么?”一道冰冷的不夹杂任何感情的话语就这么铮铮的响在耳边,雪叶子转头望过去,就见到楚承乾衣袂翩翩的站在相国的大门口,静静的朝她看着。 这是什么意思?质问?嗬,这些人,还真是官官相护啊! “诅咒啊,王爷,您不知道吗?”雪叶子裂开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承乾,“您不是还中过我的蛊术?诅咒可是比噬妖蛊效用更久更难以化解的呢!” 看着雪叶子不带一丝情感的笑容,楚承乾一步步走过去,皱起了眉头,雪叶子身上的衣服因为鞭大裂开,露出了被鞭开的肌肤,血迹斑斑。郭晶晶用的竟然是带有刺勾的鞭子!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是魔女。”雪叶子嘴角又溢出了血丝,“我不欺负别人,别人就会欺负我。我怕疼,我不想再被人欺负。” 这就是魔女的心,只会狠毒,不会善良。 前方一片黑漆漆的坎坷路上,靠着星星点点的光芒,这世界上的人们才得以一步步的往前行。 但这世界上总是有很多的瞎子,他们看不见前方的路,只是感觉到了人流的涌向,便朝那个方向奔过去,才不会管那方究竟是高山还是深渊。 雪叶子在这一方无尽头的黑暗路中,清楚地发现了自己原来只是一个瞎子。 人云亦云,活在别人的口舌中,生在他人的计划中。 1991章 同朝之情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她挪动自己的步子,以为自己跟着光明走,却不知道带领她的人们同样是瞎子。 这没有尽头的黑暗路上,她什么也看不到,她能闻到路边野花的味道,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脚下踩着的是什么路。 直到她摔倒了,很多人从她身上踩过去,她痛呼中终于发现,原来这世界上没有光明一词。 谁是领头人,谁便是光明。 她的目光渐渐清晰,终于看到了,前方那一群瞎子走着的,是一条无法回头的独木桥,而离她不远的地方,萤火虫般的光点闪烁着,像是在劝诫那群没有眼睛的人快点回头,独木桥的背后,是万丈深渊。 她奋力的站起来,瞥到了零星的几个在光明路上奋力挣扎的人,他们的五官已经扭曲,辨不出原来的面容。 她伸手接住那还在闪烁的光点,脱离了人群,看到了一株开的烂漫的曼珠沙华。 那是一朵怎样的花呢? 花叶永远不相见。 她就如那盛开的花蕊,黑暗中只有血红的颜色,再无其他。 别人看不到她,她又为什么要隐匿自己供人踩踏呢?她能看得见了,便可以自己走路。 雪叶子从郭相府出来时,脑子清明了许多。 她是个魔女,从她走上这条路开始,就注定不会平凡。 扶着她的清环虽然依旧尽心尽力,但是她能清楚地发现清环眼中的惊恐与疑惧。 她在心中笑笑,闭着眼睛昏睡了过去。 雪叶子再醒来时,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的皮肉针扎似的痛。 “雪叶子姑娘,您……醒了?” 耳边传来迟疑的问句,雪叶子移目看过去,是似乎已经看了自己很久的清环。 “嗯。”雪叶子知道清环大概已经知道自己曾经差点就将她们的王爷害死,目前正在内心的纠结中。 “已经戌时了,姑娘要不要用膳?” “好。”雪叶子奋力的想撑起身子,奈何身上太痛,遂作罢。 清环应了一声,替雪叶子掖好被子,转身便关上门离开了,留下雪叶子静静的看着床幔。 记忆回到了白天,楚承乾见到自己流出的血丝,竟然伸手替雪叶子擦去了那渐渐泛着黑色光芒的血迹,眉头深皱。 这个男人想法太过复杂,雪叶子看不出来他究竟在想什么,就听到楚承乾冷冷的声音传来出来: “就因为一顿鞭笞,你就用这种损伤自己的诅咒,本王当初鞭了你几日,你却替本王解了蛊术。雪叶子,你究竟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她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呢?条件反射就这么做了,那就是她恶毒的本性。 “郭晶晶是相国之女,你诅咒了她,不怕被杀头吗?” “怕啊,但是总比无缘无故被她打死的强。”雪叶子扯开嘴笑了出来,“王爷啊,救你纯粹是因为那么丁点还没有泯灭的良知。你要知道魔女毕竟都是邪恶的,我也不例外。” “是吗?”楚承乾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双深邃的目光直瞧的雪叶子心中慌乱。 二人正这么对视着,一旁脸色惨白的郭晶晶虚弱的呻吟出声。 “承乾……哥哥……” 楚承乾只看了眼郭晶晶,便将目光又放回雪叶子身上,但后者已经别开了目光,他略微有些怅然若失,随即便开口: “郭小姐,雪叶子是本王的人,没有本王的准许擅自带走本王的人,谁给你的胆子?” 雪叶子似乎听到了什么完全不理解的话,包括郭晶晶和随行赶来的莫少杰都怔怔的看着面色冰冷的楚承乾。 他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楚承乾面无表情的放开了雪叶子,将雪叶子递到一边没有准备的清环方向,清环连忙接住,小心的避开了伤口,惊魂未定的来回看着二人。 “念在雪叶子也给你带来麻烦的份上,这罪本王便不与你追究,但若还有下次,就休怪本王不念及与你父亲的同朝之情!” 说完,楚承乾便看也不看郭晶晶和同样惊讶的雪叶子,拂袖而去。 雪叶子就这么被带回了听海王府。 躺在床上,虽然身上的伤口依然很痛,但是在她昏迷的时候楚承乾显然是让太医给自己上过药,伤口处传来丝丝的凉意。 她再次深深的叹气,原本的鞭伤好不容易好了,却又旧伤添新伤。 雪叶子浑浑噩噩间,便又度过了两天。 五月之初,雪叶子的伤便在太医的治疗下好的差不多了。 她实在是不明白楚承乾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自从将她从郭相府救回来后,便没有再来见过她,就算是她在花园中走动时碰到,也是一句话都不说便离开了。 雪叶子倒是不觉得这是楚承乾羞于见到自己,其原因大概是不想见到自己。 雪叶子不知道自己究竟存了什么样的心思,见着楚承乾有意无意的避开自己,雪叶子忽然觉得或许离开王府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楚承乾目的不明,那深奥的目光与神情让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清环自从知道自己是魔女以来,对自己有意无意的疏远,纵然她表面依然言笑晏晏,但敏感的雪叶子还是发现清环时常看着自己发愣,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本就在无尽的黑暗路途上行走,在听海王府的日子便是这黑暗路途中的荧光一点,或许给她的前方明确了方向,但终究不会照亮前路。 魔女生长在黑暗中,为黑暗而生,那她便回归黑暗,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而她的摄魂术,也已经到了可以控制人行为的地步。 是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清环将一切打点好,便听了雪叶子的意思,寻来了一件黑袍子。 “雪叶子姑娘,你要这黑袍子做什么?”清环不解的看着雪叶子。 雪叶子轻抚黑袍,嘴角微微一笑,看着清环笑的灿烂却又诡异,“清环,你应该知道我是个魔女了吧,魔女都是喜欢这些的。” 清环一惊,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992章 勤能补拙 雪叶子却又放下黑袍站起来,走到清环身边,轻抚她的脸庞。 “清环,我当初差点害死你的王爷,你恨我吗?” 清环瑟缩着,但还是摇摇头。 “不恨?”雪叶子看向清环惊恐地目光,扯扯嘴角,笑的越发的灿烂。 “奴婢……”清环开口,却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你是恨我的,希望我赶紧离开对不对?”雪叶子松开了清环,与清环相对的目光却迟迟不收回。 “……是。”清环惊恐中,竟点了头。 “那你会帮我离开对不对?” “……对。” “你不会告诉楚承乾,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奴婢……不会说。” “好清环,对不起,我离开以后,你好好照顾你的王爷。”雪叶子收回目光,走到桌边拿起了那件黑袍子,再不看清环一眼。 清环的目光犹豫不定,最终还是点头,方走了两步又停下,“姑娘,也请你保重。”说完,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雪叶子抚摸着那质地柔软的黑袍子,一抹苦涩的笑容从嘴角溢出。清环是个好姑娘,被她用摄魂术激发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也依然希望她好好的照顾自己。 这些天来,清环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打从最初,清环便一直不遗余力的照顾她这个外人,哪怕知道了她就是险些害死她主子的魔女,也不曾对她有一丝改变。 雪叶子紧握着黑袍,不愿再去想这些事。 “清环,对不起。” …… 暮色降临时,楚承乾被皇帝宣进了宫中,一时半会怕是回不来。 雪叶子用完晚膳,觉得简直天助她也。 清环顺着她的意去支开后门的把守,雪叶子略微收拾了一些细软,随手拿了几个看起来十分值钱的首饰玉器,套上黑袍,偷偷地关上门往后门走去。 听海王府夜间的守卫十分的多,雪叶子这几日早就已经摸清楚守卫换班的时间,长久做神偷的探知与速度足够让她趁着这段时间溜到后门。 着了黑袍的雪叶子小心翼翼的在庭院中穿梭,幸得今夜没有月光,黑袍的她只要敛了气息,很难被人发现。 好不容易到了后门,雪叶子见到了守候多时的清环。 “谢谢你了,清环,此番离开可能再不会见面了。” “雪叶子姑娘,你当真要走吗?”清环目光仍然十分的犹豫。 “我本就不属于帝京,离开本就是无可厚非。”雪叶子笑了笑,她知道清环善良的本性始终大于她的黑暗面,再不离开,恐怕摄魂术对她的影响越来越小,那她便走不了了。 “奴婢能看得出来,纵然雪叶子姑娘险些将王爷害死,可是王爷并没有一丝责怪你的意思。”清环伸手,竟是想留住雪叶子。 雪叶子一惊,抬头看向清环已经清明的双目,内心无比的惊讶。 清环竟然恢复了理智?她虽然并没有过力使用摄魂术,但是迷住一个人的心智却是绰绰有余的,清环一介女流竟然凭着自己的善良恢复了? “雪叶子姑娘,奴婢确实有些恨你,但那是在王爷有生命危险的当口,你已经救了王爷,奴婢对你的仇恨也已经烟消云散,你……能留下来吗?” 清环一双手拉住了自己,雪叶子刚欲开口,被支开的守卫已经回来。 “谁?!” 雪叶子猛地一惊,她一袭黑衣,除了清环没人知道是她,守卫的一声惊动了别处的守卫,不一会儿后门竟围了几十个侍卫。 “莫动手,是雪叶子姑娘。”清环松开雪叶子的双手,挡在了雪叶子面前。 侍卫们互相看看,一人问:“雪叶子姑娘,你为何穿着黑衣出现在此?” 雪叶子深深叹了口气,原本想安静离开王府的想法被打破,她只能抬头看向护在自己身前的清环,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我必须走。” 清环尚未来得及说话,后颈便是一疼,她知道是雪叶子动的手,意识变得模糊,便晕了过去。 雪叶子扶住要摔倒在地的清环,深吸了一口气,在众侍卫没来得及反应前猛地尖叫一声,声音尖锐又绵长,竟是让听到声音的那些侍卫原地惊颤,动也不动。 迷魂他人除了用眼睛,还可以用声音。 雪叶子收了声音,一众的侍卫皆目光迷茫的看向前方,她喘了喘气,将清环扶到一边坐下,连忙带好包裹,在窸窸窣窣赶来的声音到来前,连忙离开。 幸亏她这几天并没有只练习摄魂术,脑海中多种巫术她都尝试了一个遍,除了几个十分消耗体力的,她都将简单的小巫术练习了个透彻。 这一声尖叫只能起到暂时震慑的作用,待得其他侍卫赶来唤的众人回神,雪叶子已经消失在视野中,侍卫首领连忙下令: “你快去宫中禀报王爷,你将清环送回屋内,其他人,快随我去寻人!” 这墨色的夜中,一方逃避一方追寻,本该是宁静的休憩着,却是动人心弦。 雪叶子知道自己跟训练有素的侍卫比起来,明显差了不止一大截,幸亏她早有准备,黑色的袍子便在这无光的夜里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胡同大多都是死路,也是个躲避的好地方。 雪叶子躲在破篓中,黑色的丝袍将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她努力闭气,看着寻她而来的听海王府侍卫在面前远去,直到半天四周都没有动静了,才喘着粗气从胡同中走了出来。 这些侍卫给她的压力不亚于当年被警察追寻的时候,明明才有一个月左右,她却像感觉过了很久很久。 看来身手和智慧一样,勤方能补拙。 雪叶子刚准备离开,一道黑影突如其来的落到了自己的面前,吓了雪叶子一个心惊。 “咦,又是你啊!” 雪叶子刚放松下来,黑影的突然出现又吓了雪叶子一个大跳。 方条件反射的后退,就见对方开口,雪叶子这才发现眼前的人有些眼熟。 “不认识了?”眼前的人咧嘴一笑,忽然听到附近有声响,连忙拉着雪叶子又往胡同中藏了起来,两个黑衣混在黑暗中,让人分辨不清。 1993章 二十军棍 雪叶子想挣脱他,那人手疾眼快的捂住她的嘴,点了穴道不让她乱动。 “嘘——”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喷出的气息洒在雪叶子颈脖间,雪叶子觉得很痒又没有办法去挠,只能怒瞪着那人。 窸窸窣窣的到渐渐到了跟前,又四周望望到了远处去。 确定四周已经没人,男人终于将雪叶子放开,解了穴道。 “你是谁?”雪叶子刚获自由,就连忙从男人身边离开,警惕的看着他。 “我叫步青云,平步青云的步青云。”男人裂开嘴笑着,一双眼睛打量了雪叶子一会,“姑娘可还记得?” 雪叶子一愣,“你是那天那个酒鬼?” 步青云哈哈一笑,“姑娘记性不错,不过在下可不是酒鬼!” 雪叶子打量了眼前的步青云一眼,同她一样黑色,却是一身简单便捷的便装,眉目轻佻,五官端正,若不是他自报家门,她当真要认不出来这人竟是那天的酒鬼。 看步青云同样躲避着什么人,只怕是夜行某府探寻什么消息被发现了。 看来眼前的人远不止自己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姑娘,你看在下出神了!”步青云伸手在雪叶子面前晃了晃,搓着下巴认真地思考:“莫非姑娘被在下这英俊的面容迷住了?” 雪叶子回神,满头黑线,扭过头去不准备理会他。 论英俊,楚承乾那张脸才是容易让人着迷的,她对着那张无瑕疵的脸都没有着迷,这么一个印象并不好的酒鬼会着迷? 见雪叶子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步青云反而来了兴趣:“姑娘大半夜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不也出现在这里么?怎么就不准我出现了?” “哈哈,不敢不敢,只是好奇姑娘你大半夜妆容跟做贼似的……”话未说完,雪叶子一巴掌招呼了过去,步青云猝不及防,被打了一拳。 “说我做贼,我看你也在做贼,贼眉鼠眼嬉皮笑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步青云懵了懵,竟然还是扯了嘴角冲雪叶子笑着:“同路同路,在下确实是做贼的……”话说一半,步青云笑容又盛,“敢问姑娘芳名?”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知道为什么,雪叶子见到步青云这一张笑脸就觉得他十分的欠揍。 “四海之内皆兄弟嘛,你看咱们万偷之中能相遇也是缘分……” “我是被地主绑架了好不容易逃出来的,跟你也没什么缘分!”雪叶子好脾气的撇清跟步青云的关系。 “原来姑娘你这么凄惨……”步青云自行脑补雪叶子悲惨的身世露出同情的目光。 雪叶子似乎看出了步青云在想什么,又是一掌挥了过去:“啊呸!” …… 步青云觉得自尊心受到了极大地挑战,这才刚见面就被连着打了两拳!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总是动手动脚的!”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总是磨磨唧唧的!” 步青云被噎住,气抖了手指头指了雪叶子半晌也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便没了下文。 “你什么你,说不过我就不用说了,我还有事要忙,不奉陪了再见!”雪叶子没工夫陪步青云闲聊,听海王府的侍卫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返回,她不能逗留太久。 “喂,你等等!”步青云不甘心,伸手排在雪叶子肩上欲止住雪叶子离开的步伐。 雪叶子没缠的没法,回头恶狠狠地冲着步青云盯着。 “听着,不准跟着我,也不准说见过我,明白没?” 步青云眨眨眼,脑子便觉得有些懵,下意识的点了头,搭在雪叶子肩上的手不知不觉松了开来,便见雪叶子松了一口气逃乜似的飞快地离开了。 他刚刚要做什么来着?哦对了,赶紧离开,以免被人发现。 步青云便凝神朝四下看过去,寻了个方向,轻功一跃便消失在了原地。 夜越发的深了,打更人敲起了更锣,在帝京渐渐传响。 静谧的夜安静的休憩着,远处一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飘渺地响在耳边,稀稀落落的声音便被掩盖了下去,再无声响。 楚承乾从大殿出来,便听到了雪叶子逃走的消息,内心莫明的多了些许火气。 侍卫看着楚承乾阴晴不定的表情,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楚承乾也不说话,衣袍一挥便骑了骏马快速回了听海王府。 听海王府门口跪了一众护院的侍卫,见楚承乾骑马归来,一致的开口。 “请王爷降罪!” 楚承乾见此,淡淡的开口:“走了多久了?” “大约戌时离开。”一人忐忑回到。 楚承乾听了,不露出任何表情,从马背上跃下,径自走进了王府。围跪在王府门口的众人面面相觑,起身跟着楚承乾进了王府。 清环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见到楚承乾已经回来,挣扎着起身向楚承乾请罪。 “王爷请责罚!” “与你无关,她自己要走。”楚承乾坐于坐上,低眉沉目。 “是奴婢内心夹杂了其他念想,才让雪叶子姑娘有机会迷惑了奴婢。是奴婢帮助雪叶子姑娘离开的!”清环跪在地上,一脸的愧疚。 楚承乾目光一凝,“她对你用了巫术?” “是。” “以你的功力,竟然会被她迷惑住?”楚承乾波澜不惊的声音缓缓传来,清环竟是瑟缩了起来。 “奴婢……” “二十军棍,自己下去领罚。其他人,若是三天内找不回她,便自取五十军棍!” 楚承乾目光沉沉的说完,便从座上起身,离开了大殿,只留一众的侍卫昂首直立,在宁静的夜里整齐地高声回答: “是!” 清环面无表情的起身,转身走向了大殿外,与之前柔弱的样子截然不同。而府内竟也没有一个人敢为她求情,或与她抱不平。 她抬头看向天,竟在担心雪叶子被找回来之后的事。 但凡路过小镇茶楼,必定会有说书的先生,雪叶子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白衣长袍,上了年纪的说书先生。 “论起当年蛮夷入境,可亏得有神勇的听海王爷,仅携着五千精兵夜潜敌军阵营,杀蛮夷一个措手不及,再与我方大军里应外合,蛮夷大败而逃……” 1994章 佛珠辟邪 一身黑衣的雪叶子驻足停了一会儿,是关于楚承乾十三岁大败蛮夷敌军的故事。 雪叶子内心笑了笑,这么个骁勇善战的王爷偏偏还是个纯情的少儿郎,不知道天下的姑娘们听到了会不会发疯。 她看了看将落的夕阳,伸了个懒腰,在茶馆选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些饭菜。 她离开帝京已经有两天,这两天来她时刻提心吊胆,生怕楚承乾的人会找上来,连她没有盘缠都不敢卖掉手里的首饰怕被查询出来。结果第二天饿的实在撑不住卖了玉器首饰吃了顿饱饭,再继续赶路。 她走的是回南疆的路。她才刚来这个世界一月有余,除了身体本身携带的记忆并没有别的知闻,何况她现在有师父,她并不打算去闯荡江湖。 既然能重新活一次,那她就好好活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姑娘,您的饭菜。”小二很快将饭菜端了上来,一方白巾随意一搭便换了个肩膀。 “谢谢。”雪叶子执起筷子,她的时间不多,得时刻提防有人找上她。 台上说书先生依然说着故事,从楚承乾十三岁大败蛮夷讲到了如今二十四岁从边境归来,万分感慨万分倾慕中,便又说道楚承乾要去南疆平定戎乱的消息。 雪叶子刚欲离开的身影顿了顿,暗叹茶楼果然是个打探消息的好地方,要是她没有来这里歇脚,恐怕就要与楚承乾的大军南疆相会了。 她想了想,付了饭钱连忙离开。 楚承乾如今已经身陷储君之战,朝堂众人立分派别十分的明目,而她曾是太子麾下的人,帮助太子蛊惑了不少有权势的大臣,也不知道如今那些大臣如何了。 天渐黑了,雪叶子不敢找客栈居住,正好附近有座小寺,便决定打扰一晚上。 甫一敲门,开门的小僧大约九、十岁的模样,一脸惊奇的朝自己瞅着。 “姑娘,请问你有何事?” “夜渐深了,小女暂时没有找到歇脚的地方,敢问贵寺能收留一晚吗?”雪叶子双手合十行了个礼说道。 “这……”小僧面露难色,犹豫半晌,“姑娘,你且等等,我去问问方丈!”说完便咚的一声关上了门。 雪叶子愣了愣,再抬头看了看寺门,一方漆红色的大门上挂着“桃花庵”三个大字。 “桃花树下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雪叶子扯了扯嘴角,她似乎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好半晌,小僧便又开门了,十分抱歉的朝雪叶子开口:“姑娘,十分抱歉,庵内最近总是发生怪事,怕是不能招待您。不过方丈说了,你拿着这串佛珠,去找肖员外,肖员外会收留你的。” 说着,小僧递过来一串棕黑色的檀木佛珠。 雪叶子刚想伸手接过,忽然一阵窸窣的声音响起,再抬头一看,是鸟儿飞走了。 小僧面色见青,将佛珠递到雪叶子手中,连忙说了声抱歉,便又关上了门。 雪叶子张张嘴,想要问怎么回事的话噎了下来。 她走下寺门口,再回头望向这莫名其妙的寺庙,竟看到了一团黑云笼罩在寺庙上空,一股阴邪之气眷恋不去。 她是个魔女,自然是懂得这寺庙被人下了咒。 手上的佛珠有些烫手,雪叶子叹了口气,忽然就想到了清环那张善良温柔的脸,便这么坐在庙门前,也不知是去是留。 直觉告诉她是不能多管闲事的,何况她是个魔女,一旦被人知道身份,免不得会早来非议,手上的这串佛珠大抵感觉到她是个邪物,散发着怪异的温度,却也不伤她。 然而这寺里的和尚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敢把护身的东西交给她,就为了给她一个住处? 雪叶子百思不得其解,也对清环的温柔善良百思不得其解,毕竟这些事情放在现代,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寺庙积顶的阴云越来越浓郁,然而寺外却没有半分异常,雪叶子不确定自己一定能帮得上忙。 犹豫再三,她还是再次敲响了桃花庵的大门,这次,却是个中年的僧人战战兢兢的开了门。 “施主,请问有何事?” “那个……”雪叶子透过庙门看到寺内一片阴森,死气沉沉,半丝阳气都不见。 “施主?”僧人见雪叶子顿住,只得再问,“本寺今夜不便,只能劳烦施主去别处……” “这串佛珠是你们方丈的,请交还给他。另外小女子……或许可以帮你们忙。”雪叶子也不再发愣,朝着僧人拘礼一笑。 僧人惊大了眼,接过佛珠,“请姑娘稍等,我去禀告方丈……” “啊——”话未说完,就听一声惊叫从大殿处传来,僧人脸色一变,惊得回头。雪叶子知道不妙,也不管僧人禀不禀报,推开门走进了寺门。 一进寺门,一股沉沉的阴气便自四面八方围绕近她,雪叶子皱皱眉头,连忙往大殿的方向走过去。身后的僧人惊得大叫:“施主!” 雪叶子来到大殿,便见到之前的小僧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目翻白眼,与之前的小僧判若两人,而他身边众多其他僧人战栗在一边不停地念着佛经。 雪叶子顾不得许多,从随行而来的僧人手中拿过佛珠,连忙上前,将佛珠放到小僧的心口处,一指按住小僧眉心,念叨着什么。 巫道本是一家,她会的巫术能找来阴邪,自然也是有祛邪的法子。 只不过她目前能用的巫术不多,幸亏这是家寺庙,能制住邪气的东西多得是,也省了她许多的功夫。 眼见小僧的脸色渐渐缓了下来,也不再抽搐,雪叶子抬头,冲着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僧人无奈的大喊: “你们傻啦?不知道用佛珠辟邪啊?还是不是和尚啊?” 听到雪叶子话的众僧人面面相觑,看了看手中的佛珠,摇了摇头。 “施主,我等的佛珠,无法辟邪。” 雪叶子迷茫了一阵,回头见到身后的僧人惊慌的站在自己身后,连忙夺过他手里的佛珠与被放在小僧胸前的佛珠细细比较。 1995章 水祭 听到折琴话的众僧人面面相觑,看了看手中的佛珠,摇了摇头。 “施主,我等的佛珠,无法祛邪。” 折琴迷茫了一阵,回头见到身后的僧人惊慌的站在自己身后,连忙夺过他手里的佛珠与被放在小僧胸前的佛珠细细比较。 这一看,就发现僧人的佛珠虽然同被放在小僧佛前的佛珠一模一样,但却是毫无光泽,握在她掌心亦是一丝一毫的温度都没有。 折琴扯扯嘴角,太神奇了,她还以为只要是佛珠都能祛邪。 折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串能祛邪的佛珠是方丈手里的,就这么被他送到了她的手上,折琴万分想知道这和尚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躺在地上的小僧悠悠的转醒,迷茫地看了四周一阵,随即全身颤抖惊恐地缩起来。 “施、施主?”身后的僧人上前,“你会祛邪?” 折琴抬头,便见满大殿的僧人都震惊的把她瞧着,被一堆和尚看实在是有些不自在,她便拿起佛珠,微微一笑:“学过一点点。” 僧人们如临大赦,纷纷上前:“施主,但请您救救本寺吧!” “虽然我挺好奇你们到底惹了什么人,不过目前形势危机,先躲过这一劫吧。”折琴看着满屋子阴森森的邪气,微微摇头,“不过我也不保证一定能帮你们躲过去。” 僧人们相视而笑,纷纷行礼:“多谢施主。” 折琴回了礼,便不再啰嗦,审视着佛堂四周。 邪气聚集,必定有其根本,就像当初下在楚云苍身上的噬妖蛊就是以楚云苍本体为源而吸引邪佞之气聚集,邪佞之气易吸收人的精气,从而使人萎靡,影响人的精神,最终使得人无力呼吸而亡。小僧年纪太小,身上阴气重,自然容易被邪佞侵体。 折琴环视一圈没有找到聚集点,便出了殿门,顺着邪气的浓郁度指着一个方向。 “那是哪里?” 僧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连忙道:“是后院,方丈正在后院。” 折琴心中涌起了不好的预感,老和尚身上阳气萎靡,跟小和尚一样容易受到邪气的侵蚀,而他护身的佛珠又给了自己……折琴连忙提裙跑了过去,一众的僧人面面相觑一会儿,随即跟上。 果不其然,放到后院,折琴就见到一人躺在庭院中间一动不动,身上时不时散发出一样的诡异气息。 “方丈!”僧人们连忙围过去,一僧人将要扶方丈之际,折琴连忙阻止。 “都别动,他被侵蚀有一阵了。你碰他,邪气会顺着你们接触的地方传到你身上,到时候你也没救了。”折琴拦住众僧,面色严峻,目光在这后院中来来回回看了多次。 “那我们就看方丈这样不管吗?”一个僧人略显焦急。 “把这佛珠放在他胸口,暂时保护他的心脉。”折琴将那串能祛邪的佛珠交给他,“你们都会念咒对吧,驱魔咒会吗?” 僧人们面面相觑,又摇了摇头,“我等没有学过驱魔咒……” “……”折琴想骂人,她忍了再忍,伸手成爪又握拳,“你们统一一下,《心经》《金刚经》《大悲咒》三个随便选一个念吧!”末了,再补充一句,“要专心,记得敲木鱼。” 和尚们双手合十,纷纷道是。便有人将木鱼拿来,一个个坐在了地上便诵起了经文。 折琴一拍额头,本来就没什么把握,这下更没把握了。而她静下心来寻找,终于找到了那邪气牵引的点是一口井。 折琴走过去,井中溢出的邪气太盛,以她的体质都觉得万分森然。 她朝井口看下去,是普通的水,但是水中一条巴掌大的荧绿色蛊虫不住的游走,便是这条蛊虫引来了这些常人看不见的邪气。 折琴没见过这样的蛊虫,但是敢肯定下在井中的一定是巫蛊之术。 以她目前的能力解不了这样的巫蛊,不过压制的法子还是有的。 寺庙的和尚不杀生,且这种蛊只能在寺庙里感染,便是瞅准了寺庙没人会有压制的办法,这种蛊虫又是在清水中活动,又是夜晚,折琴凭着记忆找到了压制的办法。 以血祭蛊,蛊生为蛹;以水祭蛊,蛊生为游。 水祭的蛊为活虫,怕阳光,忌阴血,以水取之,断水。 折琴便揪了小僧到厨房,取了一把刀过来,对着井口犹豫了好一阵,刀口对着手臂无论如何让都下不去手。荧绿色的蛊虫游荡的更是欢快,仿佛在说折琴一定下不去手一样。 她是巫女,血气阴,体质特殊,这里除了她的血也没有另一个人适合,折琴身上的伤虽然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让她自己在身上割一刀,那感觉还是很奇妙的。 她再抬头,头顶的月亮被瘴气遮住,显示虚无缥缈。 她将刀搁置在掌心,闭上眼睛狠下心一划,掌心传来刺骨的疼痛,一道嫣红的伤口便在掌心,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来,滴滴落在井中。 折琴的血甫一接触井水,水中的蛊虫停滞了一瞬,而后感觉到那是人血后疯狂的在井中逃窜。然而桃花庵的井只有这么点点大,它再游走也仍然在井水中,无处逃脱。 四周的邪气也变得紊乱起来,四处乱涌,折琴看向身后那一群围在一起念经的僧人叹了口气,再接再厉地从掌心挤出一些血,滴在井中。为了加强效果,折琴还从厨房带了些盐,给小僧示了意,小僧便上前将手里的盐尽数撒到井中,井中的蛊虫瞬间开始抽搐。 然而在小僧看来,折琴割了自己的手掌往井里滴血,而他,对他们天天要喝的井水里撒了一把盐。 这事搁平时,他肯定会被师兄们大骂调皮抓起来挨罚。 小僧有些怀疑折琴的法子到底有没有用,不过折琴似乎能看到他们看不到的东西。他们没学过如何祛邪,便只能相信折琴的动作,纵然这看起来就像是恶作剧。 好半晌都没动静,就见折琴连忙扔了菜刀,以口舔舐自己手掌的伤口,嘶嘶地喊疼。 本文为书海()首发 1996章 一身麻烦 雪叶子以指沾了手掌未干的血迹,一指摁在了方丈眉心,默念着什么,再松手时就见那本该嫣红的鲜血变得赤黑,且越来越浓郁。 雪叶子这时便松了口气,反倒能够细细打量那串佛珠。虽说佛珠通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但是她还是注意到了,那串佛珠中,唯有一颗佛珠是真正散发着光芒,其余的佛珠不过是辉映而已。 雪叶子盯着看了半晌,她对佛珠没有研究,只能大约猜想这是一颗不同寻常的佛珠,也许是经过高僧开过光了也不一定。 “姐姐?”小僧不解的看着席地休息,看着佛珠发愣的雪叶子。 雪叶子回神,再看天空,阴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便冲小和尚比了个ok的手势,而周围的和尚们喃喃不断的经文也念叨的她头疼,便开了嗓子再是一声喊:“你们可以停下了!” 周围的佛经瞬间停住,僧人们睁眼,面面相觑。有人问:“施主,是已经……” “暂时压制住了,不过以我的能力没办法彻底消除那只蛊虫,那蛊虫也能吸收血液,所以我的血坚持不了几天。我建议你们明天就去找个有道行的道士来帮你们把蛊虫收了,再这口井封印住。” “那方丈——” “已经没事了,只不过被邪气侵入的时间有点长,他年纪又大,所以需要时间缓神。”雪叶子看到佛珠的光芒也淡了下去,便起身捂着手掌,又道:“我手破了,你们有没有什么创伤药啊?” 僧人们喜形于色,连忙答谢:“有,有,多谢施主救命之恩,本寺无以为报。小师弟,快带施主去上药!” “好嘞!”小僧一高兴,牵起雪叶子的手,“姐姐我带你去——” “嘶——疼疼疼疼疼!小和尚你握的是我受伤的手!!我勒个去,你那只手不是我让你之前拿盐的那只吗?!我靠好疼疼疼疼!!!” “……” 为了答谢雪叶子,桃花庵收拾出了一间客房给雪叶子将就一晚。 雪叶子看着包的像个粽子一样的手苦兮兮的摇头,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虽然心里挺开心的,但是那盐渣渣渗进伤口的疼痛仿佛锥心一般挥之不去。 月上三竿,寺内安安静静,偶有几声木鱼飘渺的响在耳边。雪叶子躺在床上,满鼻腔的檀香反而提神醒脑,她竟然睡不着了。 她不禁看着自己的手,想到檀香凝神静气,偏偏她这魔女体质与旁人不同,越来越精神,这晚还不如拿着那串佛珠去肖员外家蹭蹭。 雪叶子叹息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既然睡不着,她不如多练习练习一些巫术。这次蛊虫事件定是人为的,她多管了闲事,保不准哪天就会被报复。 雪叶子只稍微回忆了一番便开始打坐修习。 一夜过去,天刚泛白,雪叶子从闭目中醒来,舒络了一番因长久未动而发酸的四肢。 寺庙这等安静的场所果真十分适合修行,她这一晚上研究了不少的巫术,只等找机会练练手熟悉熟悉。 寺庙里的僧人也已经陆续醒来,每个人携本经书来到佛堂做早课。 雪叶子洗漱一番,便准备跟方丈道别。为了防止跟楚承乾的军队碰到,她必须得早些回到南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禅房里的方丈听说雪叶子要走,双手合十,将她请到了后堂。 经过一夜的休整,方丈气色好了许多,虽然还有些苍白,却也捡回了一条命。 “阿弥陀佛,老衲多谢施主的救命之恩。” “大师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雪叶子双手合十回礼。 “施主救了本寺,老衲无以为报,这串佛珠,施主便收着吧。”方丈将手中的佛珠递出,雪叶子看了看,正是昨夜那唯一能祛邪的佛珠。 “大师不可,您这寺庙恐怕只有这一串佛珠尚能祛邪,若给了我……”后果可就真的不好了。 “本寺幸得施主相救,与老衲而言,佛珠又怎比得上众生之命?世人常说,有舍便有得,老衲舍了佛珠,换回全寺的性命,便是值得的。” “大师妙言,那小女便不再推辞。”雪叶子便伸手接了佛珠,仍还有些烫手,却伤不了她。收好佛珠,她又有疑问:“只是小女不明白,一个寺庙,得罪了什么人会找来如此凶恶的巫蛊?” 方丈便摇了摇头,“佛家讲究众生相等,老衲自小得师父教诲,救人救己,却不曾想会找来祸患。这一次的危机,便是老衲与这寺庙命中的劫难。只是施主插手了此事,怕是徒添麻烦。” 雪叶子摆摆手,“我本就一身麻烦,再添一两件也没什么。” “昨日老衲未曾见得施主如何救人,但听寺内小僧所说,姑娘是学过术法的,只是以血相祭终究会伤身损性,这佛珠虽不及高僧手中的佛心舍利子,却也是佛家舍利,可保姑娘避免妖邪入侵。” 雪叶子便是一怔,佛家舍利?她拿起佛珠端详,感叹自己的狗屎运。 她自然知道这佛珠与寻常佛珠不一样,其中一颗更是有着灵性,没想到居然是佛家的舍利佛珠。舍利是佛骨上析出的智慧晶体,有着极大的功效。要知道哪怕只是佛家最寻常的一颗舍利,都是无价之宝。 对于她这魔女来说,舍利在手,便能避免学巫入魔,净化巫术的邪气以防侵入意识扰乱本心。 也许方丈早就看出来她并不是普通的学法之人,才会将这舍利佛珠相赠与她,助她修习巫术保持本心,以防止她误入歧途做出后悔的事。 思及此,雪叶子便再次鞠了一礼,“雪叶子多谢大师。” 方丈便再回礼,“阿弥陀佛,愿施主一路平安,好自珍重。” “保重。” 离去时,雪叶子走过佛堂,寺内僧人正念着一段经文: “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释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来说福德多……” 1997章 治病 在连续步行了两天后,雪叶子双腿发软的靠在大树下,无奈的叹息。 她不会骑马,雇了马车便没有闲钱吃饭,只能靠着自己的一双腿走路,可是南疆之路路途遥远,她这么走下去,至少还得用一个月。 她万分感叹自己为什么不会武功,会个轻功也是极好的。 肚子适时的响了起来,她仰头无奈的喊了一声,靠着树起身。前面便是峄城,虽没有帝京繁华,倒也是个热闹的城市。 进了城门,包子及其他食物的香味争先恐后的往她的鼻腔里钻,让她的肚子如同一个小人儿拉曳,饿得几乎肚子疼。 她到了一家包子铺坐下,点了一碗粥,两个包子,还有一个糯米糍。 一个包子刚入肚,一匹马嘶鸣一声,飞扬路过她的身边,雪叶子回头,就见到一抹白影掠过,路边的行人纷纷躲避,马渐远去,行人指点着,纷纷摇头。 “唉,作孽啊。”包子铺的老板摇摇头,将蒸笼再放好,蒸包子。 雪叶子纳闷,“老板,发生何事了?” “姑娘不是本地人,不知道也是寻常。”包子铺老板叹息一声,“方家是城内最大的商家,方家二少爷方姜仪表堂堂,为人和善,又与城主的女儿自小就有婚约,如今二人都到了成亲的年纪,就是可惜啊……” “可惜什么?”雪叶子一边啃着包子,一边不解的问。 “方家二少不知哪里招惹了人,前些日子外出商务被土匪劫了,回来便变得痴痴傻傻,隔几日便要骑着马到城外乱葬岗将自己埋起来,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大家都说,是方家做的坏事太多,赚着黑心钱,终于遭到报应了。” “那城主女儿呢?” “城主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这么一个傻子?方家二少自变得痴傻,就跟方家毁了婚约,也就是自那之后,方姜总爱往乱葬岗跑。” 雪叶子喝一口粥,听着觉得很奇怪,“他为什么会往乱葬岗跑?按理说被土匪劫了,与乱葬岗也没有什么联系啊?” “可不是没有联系。”老板说话的声音小了下来,“姑娘你是不知道,那日随同出商的商人一共五人,还有十来个随从,结果便只有方家二少一人回来。” 雪叶子一惊,“都是土匪做的?” “这谁知道呢?没人见到事发经过,就只有方二少一人回来,还变得痴傻。”老板摇头叹息,“或许真的是方家作孽太多,才会招来这等罪过吧。” 雪叶子沉默着,将粥喝下填饱了肚子。 被土匪劫了,十多个人就只有一个人生还,生还的人变得痴傻,行为古怪,雪叶子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恐怕是有人捣鬼。 雪叶子付了饭钱,正巧一队家丁急急忙忙的走过,应该就是方家的家丁。 “那应该是方家寻方家二少的人吧?”雪叶子指着匆匆走过的那队人。 “是啊。唉,现在方家花重金到处寻能人异士希望能治好方家二少的病,只可惜都没有结果。”老板收了碗筷,继续摇头叹息。 雪叶子看了一会儿,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忽的眼前一亮。 如果,假如,比方说那个方家二少中的是巫术,那她说不定能治好,还能获得一笔可观的收入,那她回南疆可就不用步行这么辛苦了。 她心中一喜,连忙往那些家丁的方向追过去。先跟过去看个究竟,如果那少爷中的真的是巫术,她肯定能感觉出来。毕竟说起巫术,没有人比她这个魔女更懂。 跟着家丁跑了几里的路,来到了城外的乱葬岗,雪叶子便觉得刚吃下去的早饭消化光了。 “啊!啊——”刚停下来准备休息一会儿,前方便传来一阵惊恐地尖叫声。 雪叶子被叫声吓到,缓了缓神,偷偷地找了个角落看了过去。 “少爷、少爷,你不能再把自己埋进去了!” “少爷,你醒醒,醒醒啊!” “快把少爷绑起来,别让他乱动!哎哟!小心点,少爷学过功夫!” 雪叶子躲在一面耸起的土坡后面看了个清楚,那位名叫方姜的文少爷长了一张清秀俊逸的脸,头发散落没有束髻。一袭白衣规矩的穿在身上,却因为徒手挖地沾染了许多泥土,一双手成爪,被家丁拉住不停地挥动,几个家丁一齐上前,方才勉强制住会武功的方姜。 雪叶子再往一边看过去,那匹白色的骏马正甩着尾巴悠闲地在一旁吃着草。 方姜依旧嘶吼着,一脚踹开了欲绑他的家丁,几个来回甩开了拖着他的家丁。 还真有两下子。雪叶子在心里默语,只是觉得越发的奇怪。方姜会武功,随行出商的随从一般也是会些武功的,不济点逃走一两个人通风报信还是可以的,怎么会只有方姜一个活口,还将他变得痴傻? 想让一个人变得痴傻,要么受的刺激太大,心里无法承受,要么就是通过药物或者其他方式控制,否则看方姜的模样,不可能如此。 方姜便又徒手刨了几下泥土,见家丁毫不放松的继续扑上来,连忙避开,嘶吼着就往别处跑。 雪叶子一惊,因为这方姜逃跑的方向不是别处,正是她藏身的土坡。 来不及仔细思索,她已经可以肯定方姜身上有巫咒,极有可能也被下了蛊,若让他跑了,只怕自己的路费也跟着跑了。雪叶子便走出来,正好拦在方姜面前。 方姜先是一愣,再要嘶吼时脑子一懵,晕了过去。 家丁追了上来,连忙将方姜捆起来,见着雪叶子便揖礼,“多谢姑娘。” “不必客气,碰巧看到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看一下而已。”雪叶子掸掸衣袖,看向方姜那张昏迷了的脸,果然一股不详逐渐的散发出来,再看向家丁:“你家少爷这是……中了巫障?” 家丁们面面相觑,“姑娘可以看得出来我家少爷患的病症?” “我曾学过一些,看这个倒是不难。” 家丁们如临大赦:“请姑娘随我们回府,只要能治好少爷的病,我们老爷定会好好感谢恩人的!” 1998章 亏本买卖 雪叶子摇头,“我为什么要治他?这病症并不简单,想必你们应该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我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姑娘请放心,方家是这峄城最大的商贾之家,一向以信誉行走江湖,只要能治好二少爷的病,我们老爷一定会重金答谢!” “你说了我就要信?” “姑娘不信可以去峄城打听一番,只是我们少爷的病无法拖延,还望姑娘以人命为重,先救救我们少爷!”家丁有些着急,他们少爷的病许多大夫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眼前这个人只瞧了一眼就知道他们少爷中了巫障,应该是个有本事的,只要能将她带回方府治好少爷的病,老爷一高兴指不定会赏他,就算治不好,先请回去也没有什么大碍。 “这——”雪叶子面露难色,但见家丁一副急切的样子,无奈的点头,“好吧,只不过我只是试试,不确定一定能治好。” 家丁便感恩戴德,抬起昏迷的方姜就要带路。 雪叶子走在后面,心里乐开了花。 来到方府大门,一只烫金额匾高挂于大门之上,两遍的门柱各自是鎏金边,门廊斗彩,砖瓦青糍。只是个大门就已经彰显了土豪气质,进了门,便是庭廊花卉,更是珍贵名盛,峄城首家商贾,富豪之气一览无余。 雪叶子被安置在大厅等候方老爷,看着屋子里的装潢扯了扯嘴角,真是有钱。要是方府没有安置这么多的打手,她真有可能恢复自己神偷的本性,把这里洗劫一空。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一个清环锦服的中年人款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邀自己来的家丁。 “这就是你说的能看出我儿病症的人?”中年人见到雪叶子,眉目间尽是不悦。 “老爷,是的,这位姑娘还帮我们制住了少爷,小人觉得……” “荒唐!我让你找大夫!你给我带回来一个女娃娃!还说这么个女娃娃会治病?”方老爷眉目横竖,衣袖一甩,负手而立。 “老爷,这……”家丁目露难色,看向雪叶子。确实,他光想着将雪叶子带回来,也没考虑雪叶子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那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雪叶子淡然的从椅子上起身,看着方老爷也不恼,淡淡的笑着,“方老爷,莫觉女子不如男,我在谷中修行时,您的少爷也正在熟读四书五经。人各有长,我本就无意救您儿子,不过是看在人命关天的份上才随行罢了。若您不信,我便告辞。” 说着,雪叶子略一欠身,便要离开。 家丁连忙伸手拦住,在方老爷耳边低语:“老爷,小人都见识到了,这姑娘确实是个有本事的,让她给少爷治治看,如果不行再赶出去也不迟啊!” 方老爷横眉竖眼:“混账,你想拿少爷的命开玩笑不成?” “方老爷说得对,怎么可以拿你们少爷的命开玩笑呢?”雪叶子巧言笑着,双手环胸,“反正我没什么损失,你们少爷大约还有三个月的寿命,左右不是自己把自己埋了,就是巫障入骨毒发身亡,要是被医死了,我可担不起这责任。” 方老爷看向雪叶子,双目一瞪:“你说什么?” “怎么方老爷看不出来吗?您儿子被人种了蛊虫,入了巫障,本来应该有一年的存活时间,不过您应该为了治他没少给他吃补品吧?”雪叶子笑了笑,“那些补品可对您儿子的病没什么用,倒是助长了蛊虫生长,加速了您儿子的死亡。” “你……”方老爷愣了愣,似乎想从雪叶子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再看家丁,家丁也是一脸茫然。 “小女子知道方老爷是不信的,这种蛊虫一般的大夫是看不出来的,大约很多人都判少爷为失心疯吧?”雪叶子笑的更是大声,“庸医如此。” 家丁听得茫茫然然,连忙在方老爷耳边低语,“老爷,这姑娘所说的话宁信有,不可信无,这一个月来许多大夫都看不出少爷究竟是怎么回事,可这姑娘只一眼便看出来这众多门道,只怕少爷真的是被歹人害了,万不可让她就这么离去啊!” 方老爷凝眉思索,再看了看雪叶子,雪叶子微微一笑,福手便要离去。 “姑娘且慢!”刚走出大厅,一道男声便在身后响起,雪叶子顿住脚步,便见一眉目清逸,五官端正的男子立在身后,男子走到雪叶子面前又道:“在下方生,方姜的大哥,可否请姑娘稍等片刻。” 雪叶子打量了方生一眼,礼貌的点了点头。 方生便走到方老爷面前,道了声:“爹,孩儿有话说。” 方老爷看了方生一眼,“生儿,你来做什么?” “爹,方才这位姑娘所说孩儿都听到了,孩儿觉得不防让这位姑娘试一试。”方生将方老爷拉到一边,低声商量着。 “你怎么……” “爹,您想想,阿姜如今这般模样,生不如死,不防死马当活马医,何况依我看,这姑娘确实是有些本事的。”说着,方生目光瞥向雪叶子打量了一番。 方老爷摇摇头,叹息一声,“既然如此,那便让她试试吧。” 说完,方老爷便拂袖离去,家丁连忙跟了上去。方生便来到雪叶子面前,揖了一礼。 “姑娘莫怪,家父在商场行路多年,对人难免多几分猜忌。” 雪叶子摇摇头,“无妨。”见方生一直盯着自己,便笑笑问道:“方公子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方生轻笑,“看姑娘年纪轻轻,不曾想本事倒是很大。” 雪叶子沉吟半晌,也笑:“看公子年纪轻轻,不曾想会与妖邪为伍。” 方生脸色微变,“姑娘所说何意,在下听不太明白。” “若是旁人,大概是感觉不到你身上这微弱的邪气,我虽年轻,却也是从小接触,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雪叶子目光流彩,方生身上的邪气微弱,应该不是被蛊虫侵蚀,而普通人是接触不到邪气的。 1999章 双头虫 更别说这一个血气方刚阳气旺盛的年轻人,那便只有一种可能,此人与妖邪有染。 恐怕方姜体内种下的蛊虫,跟此人有着莫大的关系。 方生脸色变了一阵,半晌再次微笑:“呵,姑娘确实好眼力,在下着实佩服。不过姑娘既然是为治我二弟而来,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在下着实好奇姑娘的本事,想亲眼一睹为快。” 雪叶子微微颔首,“多谢公子抬爱了,小女子会的不过是皮毛之术,本事很小,不足以谈。” “姑娘可真谦虚。”方生笑着,俯身揖礼,一手引路,“请随我来。” 雪叶子再颔首,跟着方生便朝一个方向走去。 方生不疾不徐的前行,绕过曲折的长廊,雪叶子亦步亦趋,心中暗自叫苦。 看来这次插手是个错误的决定,见这方生对自己的拆穿有恃无恐淡定自若,身上的邪气又与自己之前见到的不同,恐怕不是什么善茬。她估计方姜中蛊入巫障,以及商队被土匪劫,都是这方生在背后捣鬼。 方想着自己要注意点,千万不能做岔了以免发生什么意外时,带路的方生依然停了下来,雪叶子没注意,险些撞上去。 刚收拾自己惊吓到的心脏,就见方生满脸的笑意,与屋内突然传出的尖叫声形成鲜明对比。 “姑娘,到了。” 是方姜的叫声。 雪叶子皱皱眉头,她让方姜中了幻术睡了过去,少说一两个时辰是醒不过来的,但这才过去半个时辰,方姜怎么可能醒的如此之快? 她抬眼看过去,方生正目光深沉的看着她。 屋子里传来家丁劝方姜不要动的声音,雪叶子瞥了方生一眼,连忙走进屋子里,只见方姜头发凌乱,在家丁的拉扯下,叫吼着。 方姜看到雪叶子,更是惨叫了一声,挣脱家丁就要冲向雪叶子,雪叶子淡定的看着冲过来的方姜,刚想让方姜中幻术好好的睡一觉时,元空已到达面前,极快的在方姜身上点了几个位置,方姜便息声倒地,昏迷了过去。 元空回身,“姑娘,没事吧?” 雪叶子推开元空,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方姜,再看看元空,“多谢。” 元空笑了笑,“姑娘要当心,我二弟习过武功,一般人无法制得住他。” “不是有你吗?”雪叶子亦笑,家丁追过来,向元空行了礼,将方姜抬到了床上。 元空便让家丁下去,留雪叶子看病。 雪叶子上前,仔细观看了方姜的全身,伸手捏了方姜的脉搏,抬起他的眼皮看了一会儿,而后在他胸口一寸处按压,俨然个医生的模样。 好半晌,雪叶子才停止了检查方姜的身体,眉头拧的越发的紧。 “姑娘,如何?”元空一直在一旁看着,见雪叶子起身,连忙询问。 “他果然中了蛊。”雪叶子语气沉重。若是普通的蛊也就罢了,这方姜身上的明显不是一般的容易察觉的蛊虫,邪气微弱诡异,却足以致命。 “姑娘看可有解蛊的法子?” 雪叶子叹气,“有是有,不过这蛊虫在他体内隐藏的很深,我需要找一株草药。” “什么草药?在下可以命人立刻去找。” 雪叶子回头看了看元空,“名字我不记得了,你的家丁是不可能找到的,这种草药虽然很常见,但恐怕医馆里找不到。” 元空皱了眉头,不解的问:“姑娘的意思是?” “峄城附近有山吗?” “有,出城向西一里有座山林。” “带我去。” …… 元空带着雪叶子来到山林时,正好午时,阳光正盛,是家家户户生火做饭的时候。 雪叶子探头探脑搜寻了好一阵,终于在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停下,再看看太阳,便蹲下来,停下了所有动作。 元空更是不解,“姑娘?” “我在等时间到。”雪叶子也不废话,这种草算起来只是杂草,不过蛊虫毕竟属于虫类,吃什么怕什么谁都没有雪叶子这个魔女知晓的透彻。见元空依然站在原地,雪叶子挥挥手,“过来,蹲着。” 元空莫名其妙的走过去蹲下,看着雪叶子被晒得通红的笑脸发了一会怔。 “喂!回神!”雪叶子没甚好气,这元空虽然也是仪表堂堂,但是身上微弱的诡异邪气让雪叶子没什么好感。 元空回神,无奈的笑了笑,“姑娘,好歹在下也是有名字的。对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雪叶子。”雪叶子回了声,元空便福手揖礼,“雪叶子姑娘。” 两人静默了一阵,雪叶子觉得相顾无言实在太尴尬,找了个话题,“你们兄弟感情怎么样?” “算是不错,我兄弟二人从小一起长大,阿姜才华横溢,为人和善,峄城内的人有目共睹。”元空目光看着那堆杂草,想不透这么普通常见的草有什么药效。 “那你呢?” “我?”元空笑了声,“我自然是比不上二弟。他继承爹的衣钵加入商行,我便只有读书写字,在武馆兼任武师。” “所以你就心里不平衡?” 元空摇摇头,“我知道雪叶子姑娘你怀疑我,不过,我是确确实实没有害我二弟的。诚然我心里确实十分的不平衡,爹从小就疼爱阿姜,阿姜也十分有出息,只是我们毕竟是亲兄弟,我没有必要害他。” 雪叶子自然是不信的,她摇摇头笑了笑,“方大少爷,我是不知道亲兄弟到底有没有必要互相陷害,但是你身上与方姜身上的邪气同出一体,我看得清楚。” “姑娘不信,在下也没有办法。”元空不再多做解释,心头倒是有个疑问:“你既然能看出我二弟的病症,可否告知是什么?” “他被人种下了双头虫,蛊毒发作,所以才疯疯傻傻。” “双头虫?” “双头虫,蛊虫以人血喂养长大,只要进入亲人的体内,就会散发毒素,惑人心智使其迷失本性,一般蛊毒发作不会活过一年。你弟弟补品吃的太多,没养好身体,倒将蛊虫养的白白胖胖,现在能活到秋季就已经是造化了。” 2000章 献殷勤 雪叶子摇摇头,这种蛊虫很少见,因为蛊虫一旦种不好,很容易反噬,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敢轻易尝试。 雪叶子看看高空的太阳,直盯着慢慢变化的杂草,仔细地看着。 而元空在一旁凝眉低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雪叶子姑娘,只有进入亲人体内,蛊毒才会发作吗?”半晌,就在雪叶子集中注意力准备采摘时,元空的声音透满了疑问。 “对,否则蛊虫反噬,很容易要了主人的命。”雪叶子回答,忽然一愣,回头看过去,见元空一双眸子深沉的看着自己,疑虑重重。 雪叶子忽然觉得事情或许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把你的左手给我。” 元空不明就里,将左手摊开,雪叶子一手探在脉搏上,微微皱眉。 “雪叶子姑娘?” 雪叶子松了手,心中的疑问更甚,但还是摇摇头,“没事,你少吃点滋补的东西。” “雪叶子姑娘是发现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救人,你们家的事自己解决,与我无关。”雪叶子心中无奈的叹息,她只是想赚点路费,怎么就遇到个这么复杂的事。 从方才元空血液的波动看来,元空体内确实有双头虫的蛊虫,只是那蛊虫毫无活动迹象,似乎是死了。若他是蛊虫的主人,体内的蛊虫应该是活着的才对。 双头虫虫本只有一只,蛊虫成年会分裂出幼崽,而成虫进入他人体内,一旦成虫随着那人的死亡而死去,那么主人体内的幼崽也会随之死去;但如果那人并非主人的亲人,成虫便会挣扎,由幼崽散发蛊毒,反噬主人,而成虫也会很快的死去。 雪叶子再看了眼眉心郁结不去的元空,摇摇头。 她采了那株草,起身。 “走吧,治你二弟去。” 回到方府,雪叶子看了眼元觉,张张嘴没有说话,直接走向了方姜的房间。 元觉犹豫了一阵,跟了上去。 已过正午,方姜依然在昏迷中没有醒来,雪叶子知道是元觉给方姜点的睡穴,估计没四五个时辰是醒不过来的。 她走上前查看了方姜的情况,基本稳定,蛊虫散发的毒素每次都很少,元觉应该中蛊毒不超过两个月,否则脉搏不会乱中有序。 雪叶子抬起方姜的手臂,瞧了好一会儿,选中小臂关节的一个部位,头也不回的对元觉说: “方大少爷,劳烦你给他这个部位割一刀。” 元觉上前,十分的不解,“你要做什么?” “放血,引虫。”雪叶子不想浪费时间,让开了位置,“你最好快一点,拖延的越久这株草药能引出虫子的可能性就越低。” 元觉看了眼在掌心掐草药的雪叶子,又看了看方姜,道:“好。” 说着,元觉从衣袖中拿出了一把匕首,小心翼翼的往雪叶子方才所指的地方轻轻地划了一刀,伤口不深,却可见血流出。 雪叶子瞥了一眼那把刀,是刀身刻着字的虎纹匕首,约一尺来长,看起来像是赠送的。 “你还随身带刀?”雪叶子发问。 元觉起身,退了开来,无奈的笑笑:“我是武师,总需要一些傍身的东西。” 雪叶子便也笑,不置可否。 方姜的血源源不断的从小臂处流出,雪叶子看了眼泛着黑气的血液,轻轻摇头,将被指甲掐出绿水的草药平铺在伤口处,便抱胸静静的等着蛊虫出来。 双头虫虫有一种特殊的嗜好,虽然是被血喂养长大,但是它们特别喜欢这一种草的味道。然而这种草对双头虫虫来说十分的致命,因为双头虫虫只要离开寄宿体,不久便会被这种草侵染变质,很快就会死去。 片刻,就见方姜手臂上的血管有一道肉眼可见的小瘤迅速游动,在那道铺着草药的伤口处徘徊了一阵,接着便见到伤口处的皮肉轻微的颤动,铺在伤口处的草药慢慢的振动,一只血红色的绿豆般大小的小蛊虫探出了头来。 雪叶子伸手将草药整根拎了起来,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木管,将小蛊虫抖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魔女本质的驱使,雪叶子并没有打算让双头虫虫的幼崽死去,她手里的小木管就是刚才采药的时候顺便准备的。 “给他包扎好,他身上的蛊虫已经拿出来了,体内的毒素还未清,回头我再给他清一下毒素,我现在要去处理一下这只虫子。”雪叶子盖好小木管的盖子,丢下话便转头离开。 元觉一直淡淡的看着全程,不发一言,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金疮药和纱布,将方姜手臂上的伤仔细清理了一番,再包扎好。 做好一切,他又捡起雪叶子丢在地上的草药,上面沾了方姜的斑斑血迹。 他的目光便又沉沉的看向雪叶子离开的方向,一双眼睛细眯了起来,嘴角几不可见的向上翘了些许弧度,而后用一方锦帕小心的将那株被丢弃的草药包了起来。 他唤来家丁,“给雪叶子姑娘安排一处房间,将她的行李放好。” 雪叶子来到后院,打开小木管,里面的双头虫虫已经翻开肚皮呈垂死状,雪叶子觉得这虫子还真是脆弱,连忙看了看掌心之前在寺庙里的伤口,用指甲戳开一点,便有血丝不停地流出来,刺骨的疼痛便又传来。她扯扯嘴角,将那滴血滴在了双头虫虫的身上。 果然不出所料,双头虫一旦被破坏,成虫死后,幼虫没有连生体,虽然释放毒素,但是却不以主人的血液为食,在被雪叶子这个外人的血液沾染到了后,立刻蠕动了一下。 雪叶子感叹这种虫子的奇妙之处,连忙再往里面滴了些血,将小虫子浸在自己的血液里,见连生幼虫慢慢恢复了活动,雪叶子也松了口气,便将小木管盖上,在袖中放好。 此时有丫环正好找到了雪叶子,“是雪叶子姑娘吗?” 雪叶子眨了眨眼,“我是。” “少爷命我们给您准备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奴婢现在带您过去吧。” “好的,谢谢了。” 2001章 日久天长 丫环便开始带路,雪叶子跟在后面,满心的疑问。让她住在方府,这元觉又在打什么主意? 走了好一会儿,丫环带着雪叶子来到一处偏院停下,“到了,雪叶子姑娘,就是这里。” 雪叶子抬头望过去,向丫环道了谢:“谢谢。” 丫环摆摆手,俯身告退。雪叶子皱了皱眉头,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屋子的陈设同一般的女子闺房相似,粉红的帷幔将主卧与梳妆间隔开,梳妆间一张妆台桌上摆着一面铜镜,铜镜前是一些寻常的胭脂水粉和雪叶子的包裹。 雪叶子心中疑惑的看着这一切,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 “这是多谢雪叶子姑娘救了我二弟,还望姑娘不要介意。” 雪叶子回身,就见一袭锦蓝衣袍的元觉站在门口,翩翩微笑,如谦谦君子,浮华一世。 “我没说过我要留下来,你给我安排住所是为什么?”雪叶子没心情欣赏元觉,鉴于他体内虽然只有双头虫的死虫,对他的警惕也稍微淡了一些,只是那一身邪气却没有办法忽视。 “姑娘能力超群,在下自然是想结识一番。何况你方才也说我二弟体内的毒素未清,住在方府也是为了方便替我二弟治疗。”元觉笑笑,脸上尽是温和的表情。 雪叶子自然是不相信的:“你想留下我,应该不是这么简单吧?” “姑娘哪里的话,元觉是有什么地方让雪叶子姑娘误会了吗?” “别装了,就算不是你害你弟弟的,也跟你有间接的关系。何况我之前问过你有没有同妖邪为伍,你并没有否认,可见你也不如表面看的那么堂堂正正。”雪叶子双手环胸,直直的看向同样一直盯着她的元觉。 元觉微笑不语,与雪叶子对视了好一会儿,方低头无奈的笑笑:“雪叶子姑娘真是精明的很,让在下佩服,也让在下喜欢的很。” 雪叶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了搓胳膊,“你别恶心我,我们认识还不到两个时辰。” 元觉走到雪叶子面前的桌子坐下,一双眼睛森森的盯着雪叶子,直让雪叶子心里发毛。 “雪叶子姑娘这么聪明,可知喜欢一个人并不需日久天长,只需要某一刻牵动心弦……” 雪叶子连忙伸手打断:“你打住!你在这里大献殷勤,但是说什么都对我没用。” 元觉微笑摇首:“看来你们魔女当真都是心如坚石,冷若冰霜的。” 雪叶子眉心一紧,警惕地看着元觉:“你说什么?” 雪叶子听着元觉的话,心头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听元觉继续说道:“看来雪叶子姑娘还没有猜出来。在下认识一女子,与姑娘性格极其相似,不过,她自称自己是个魔女。” “魔女?”雪叶子眉头紧蹙,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元觉见到雪叶子的反应,嘴角的笑容更甚,“雪叶子姑娘放心,我可没有向她透露你现在就在我方府。” “你什么意思?” 元觉起身,走到雪叶子面前,明明是一代武师,却偏偏传出一股极其不符的儒雅气息。他说,“那魔女称自己为九雀,此次是为了找一个人而出谷。” 雪叶子眉心一跳,九雀,这个名字她很清楚,当年还在南疆巫谷时,她就有一个叫做九雀的师妹。只不过这个师妹并不像她一般,总拿人命作儿戏,对于巫术蛊咒痴迷很深,相比较而言,九雀就像是传说中的毒蝎女巫。 只不过师父从来不让她出谷,这次她为什么能够出来,她又是为了找谁? 雪叶子仍在思考着,元觉依旧自顾自的说着:“碰巧我二弟之前行商途中与此人结识,这女子便找上了我,让我帮她找一个人。” 雪叶子看着元觉不语,她知道元觉接下来还有话。 “那个人,也是一名魔女,几年前从巫谷离开去了帝京,下落不明。九雀姑娘说,是她师父给她下的命令,要找回她。不过——”元觉又笑了声,“生死不论。” “所以她要找的人……”雪叶子试探的开口,元觉顺意的接上: “巧了,她要找的人,也叫雪叶子。” 雪叶子深吸了一口气,叹了出来,她就知道会是这样。雪叶子在巫术方面造诣不高,但天赋极好,加之心肠很软,一直被师父夸赞,而九雀虽然同样很有天赋,但比起雪叶子总是差了一些,何况九雀修习的巫咒术一直拿人做实验,让境外对巫术抱有极不好的印象,师父并不喜欢。 一联想到之前的寺庙和在路上不经意感受到的邪佞气息,雪叶子就知道这次九雀定是有备而来。只是如果这次方姜也是九雀所为的话,那这些巫谷里没有的蛊虫从何而来? 一系列疑问萦绕在雪叶子的心头。她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而且看元觉那极为淡然的神色,说出的话半真半假,并不可全信。 雪叶子便道:“那果真是巧了。只是我还有一点不懂。” “雪叶子姑娘请说。”元觉很是有礼。 “你是如何确定我就是魔女?” “方姜这等大夫都看不出来的病症,你一眼就能看出端倪,更是知道我身上有邪气萦绕。若不是魔女,又怎么会有这个本事?” 雪叶子再说:“我若是修道的,同样可以看出来。” “确实。巫道本为一家,所以刚开始在下并不确定,只不过在你刚刚替我二弟解蛊时,我便知道你定不会是修道之人。”元觉胸有成竹。 “为何?” “我方才捡了那株草仔细看过,是一株极为普通的杂草,你却能用来引出蛊虫,并且你不舍杀那幼虫,将它装起来准备自己种养。若是修道之人,怎会容许这等祸害世人的东西存在?你是魔女,天性便是爱惜这些虫类。” 雪叶子静静的听着,自始至终,元觉都保持着不疾不徐的儒雅微笑说完,仿佛并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秘密。 雪叶子看着元觉沉默了半晌,扯了嘴角露出微笑:“元觉公子对魔女可真是了如指掌,都超过我了。只怕你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方家的人了吧?” 2002章 七级浮屠 元觉笑容僵了僵,依旧笑着:“从何说起?” “直觉而已。我并没有确切的证据,方公子你大可放心。”雪叶子敷衍的笑笑,“时间不早了,方公子还是回去吧。令弟的毒今夜应该是不会发作了,明日一早,我就替他解除蛊虫的毒。” “那,便多谢姑娘了。”元觉揖了一礼,保持着不变的笑容,走出了屋子。 雪叶子一屁股坐到妆台前,抚着额头。真是麻烦,为了点银子居然把自己搭进这么个鬼地方,明天早点结束就离开吧。她可以肯定九雀是出谷找她的,只是不知道目的究竟是什么。如果真的生死不论带她回谷,那她可就麻烦了。 雪叶子突然觉得如果跟着楚承乾的军队走或许还安全一点。 想到楚承乾,雪叶子觉得有些奇怪。楚承乾之前对她的态度太容易让人误会,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尤其是在相国府救她会来之后更是让人捉摸不透。 雪叶子晃晃脑袋,觉得近些天来的事情越来越诡异,可是又没有一丝头绪,她不准备继续想下去,既来之则安之吧。 翌日一大早,雪叶子便梳洗完毕,来到方府大厅。 就见一屋子除了还躺在床上昏迷的方姜,大大小小的人已经全部整理好在大厅候着,方老爷来来回回的在堂内走着,元觉也是皱着眉头,似乎在等什么人。 雪叶子不解,“方老爷,方少爷,你们这是?” 方老爷抬头,倒没了昨日的锐气:“雪叶子姑娘,昨日怠慢了,还望不要介意。” “无妨。”雪叶子摇摇头,像她这样突然出现说能治病的人,有点经历的都不会轻易相信,何况她还是个姑娘。看方老爷态度转变的太大,雪叶子猜想应该是元觉昨晚跟方老爷说了什么,导致方老爷对雪叶子的不信任烟消云散了。 “我儿方姜就拜托雪叶子姑娘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应该的。”雪叶子微笑回应,十分奇怪,方姜是他自己的儿子,他却没有要去看着自己以防孩子发生什么不测?便问:“府内是出了什么事吗?为何大家都是一脸凝重的样子?” 方老爷看了看元觉,见对方抱之以微笑,叹了口气,“昨晚接到消息,帝京有位王爷今日一早会来登门造访,我等只是在此相侯罢了。” 雪叶子明了,隐隐觉得有丝不安,便问道:“不知是哪位王爷要大驾光临?竟让方老爷紧张成这样?” 元觉回答:“自然是帝京第一将军,亦是听海王,楚承乾楚王爷。” “……”雪叶子脑袋懵了一懵。 方府全员一大清早准备妥当紧张兮兮,就是为了等待楚承乾的到来? “等等……”雪叶子需要整理一下思绪,“不是说楚王爷去边境抵御戎狄了吗?怎会来这里?” “雪叶子姑娘可能不知,将军与将士并非走的同一条路。”元觉回答,忽然疑问:“怎么,雪叶子姑娘认识楚王爷?” “我怎么可能会认识这么伟大的将军呢?呵呵呵,就问问而已。对了,我先去治令弟的病,很快就好。” “如此,那就多谢雪叶子姑娘了。若是我儿康复,定当重金相谢!”方老爷说道。 雪叶子微笑着表示感谢,躬身告退。 来到方姜的屋子,只有一个丫环在给方姜擦拭着,而方姜醒来,痴痴地望着屋顶,喃喃地说着什么。 这方姜不仅中了蛊毒,还入了巫障,治疗他没有雪叶子想的那么简单,毕竟雪叶子记忆中的巫术有限,双头虫的记忆更是少之又少,她只有凭借魔女的直觉进行解术。 待丫环替方姜梳洗完毕,躬身下去后,雪叶子看着面前毫无反应的方姜思索了一阵,忽然想起来那只双头虫虫,便将小木管拿了出来,打开了盖子。 双头虫虫的幼崽依然活着,昨日的鲜血已经被双头虫虫吸食干净。而蛊虫身上那昨日还鲜红的如血般浓稠的颜色已经褪了下去,换成了颜色不均的玫红色,隐隐还有再变淡的趋势。 雪叶子皱了皱眉头,再将手掌抠破,流出鲜血来,滴到双头虫虫的身上,蛊虫已经没有什么反应,在血液中翻滚了几下,便静静的不动了。 雪叶子疑惑的看着这一切,而此时一直呆滞的方姜突然有了反应,大叫了一声开始疯狂乱撞,也不管前方有没有障碍。 雪叶子猝不及防,被方姜撞掉了小木管,双头虫虫也顺应着摔到了地上,没有一丝反应。 雪叶子来不及管摔在地上的双头虫虫,连忙追上欲跑出房门的方姜,一掌劈昏了他,待他倒地将他拖到了床上躺好,才连忙去捡那只被摔的蛊虫。 出乎意料的是,雪叶子看到那只以血为生的蛊虫竟然长出了小足,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小块,但那微弱的波动雪叶子依旧观察了出来。 双头虫虫的幼崽居然还有这种成长趋势?雪叶子越发的不解,她知道每个蛊虫如果不是因为巫术指引,会往自己应该生长的方向生长。她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殷红的鲜血与小木管里的蛊虫呈现不同的颜色。 她呆愣了半晌,忽然脑子一个灵光,想到了什么。 双头虫虫可以长出小足,就表示这种蛊虫原本就是生活在植物中,那毒素必然是来自植物内的,所以才会散发瘴气让方姜入巫障迷了心窍。 雪叶子一下子找到了目标,这种毒的解法需要方姜多晒太阳。 不过她可没时间陪方姜晒太阳等毒散,雪叶子再思索一阵,看到了方姜胳膊上的纱布,她瞅了瞅自己的伤口,一个快速的方法在脑海中呈现。 她解开方姜胳膊上的纱布,大力抓捏,方姜胳膊上的伤口崩开,便又流出了血,雪叶子将自己手上的血液多挤了点出来,一手五指沾上自己的血,在方姜的脸上画了一道符文似的印记,再将自己的血滴在了方姜的伤口上,为了效果快些,她又抓开了手上的伤口,血便流的快了一些。 2003章 解毒 见方姜的胳膊吸收了自己不少的血液后,雪叶子发抖的将手捂了起来,脸色有些发白,呼吸紧张的等待着方姜的醒来。 她这是在用魔女不同于常人的血液进行驱毒,效果最明显也是对自己身体伤害最大的。她在方姜额上施了巫术,用自己的血将方姜体内的毒障引到了方姜脸上的血液术文中,等血液乌黑自然脱落,毒素便清的差不多了。 她找到了金疮药和纱布,给方姜撒了点金创药止血后,连忙靠到一边给自己包扎好,觉得自己的手真的是太可怜,便趴在桌子上休息。 事实上,她还没有吃早饭,所以血液很清,驱毒效果正好,只是一大早就流失了这么多血,她还真的是有些头晕。 终于有个丫环进门,惊讶的看着雪叶子和方姜,半天才开口:“奴婢是老爷派来问姑娘需要什么的……姑娘你这是……” “没事,刚才治你们少爷,现在有点饿,你能送点吃的吗?”雪叶子有些虚脱的开口,她觉得她的身体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弱。 “好的。”丫环应声,转头看了眼脸上被鬼画符一样的方姜,愣了愣,没说话,退了出去。 雪叶子懒得解释,她不知道楚承乾什么时候会来,早点让方姜醒自己也好早点走,等她补充完体力,方姜也差不多可以清醒了。 丫环一会儿就来了,端了一份莲子羹,一碟珍珠肉圆,一盘烧鸡。 “……”雪叶子看了眼这乱七八糟的早饭,忍住肚子饿微笑着向丫环再道:“这个我不能吃,你们少爷也不能吃……你还是送两份小米粥,两份点心,两笼包子就好。” 丫环不解,但还是点头退了下去。 雪叶子觉得有钱真是作孽,吃的是好了,只可惜一点都不养生,大清早就吃得那么油腻那么滋补,难怪方姜的病发作的那么快。 不一会儿,丫环就将雪叶子要的早饭端了上来。雪叶子让丫环看着方姜,自己则拿出了一份早饭吃了起来,不管丫环看着方姜满脸的惊骇。 一碗小米粥和一碟点心下肚,雪叶子觉得自己似乎活了过来,再接再厉将最后一个包子吃了下去,更是觉得精力与体力全部回来了。 丫环这时惊叫起来:“姑娘!姑娘!掉掉掉……” “他脸上的东西掉了?”雪叶子舒了一口气,趁着不注意,偷偷拿了一块属于方姜的点心塞在嘴里。这种点心挺好吃的,入口即化,不腻有甜味,还很香。 “是!”丫环看着她连忙点头。 雪叶子便不慌不忙的走上前查看,方姜脸上的血已经全部凝固发黑,且一个接着一个的脱落,脸那胳膊上的伤口都有血痂变黑脱落,方姜的脸色也变的正常起来。 雪叶子拍拍手,感觉手疼随即嘶了几声,冲着丫环笑着: “好了,你们少爷的毒已经解了,等一会儿他醒了就没事了。对了你们那是什么点心好好吃,能不能再给我来点?” 方姜悠悠醒过来时,正看到丫环一脸惊喜的喊了几声他的名字,跳着跑了出去,而不远处的卧榻上正侧躺着一个女子,目光清冷,手上包着纱布,看到他醒来眼神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倒是惊讶的很,然而后颈有些疼,他只得从嗓子里沙哑的说了个字:“水。” 女子疑惑的看了一眼方姜,终于不情不愿的起身,倒了一杯水来到他的面前。 她一句话也没说,喂他喝了水,他才终于恢复了思考的能力,看着那女子问了句话:“你是谁?” “救你的人。”雪叶子来回看了他几次,确认没什么大碍,方开口回答。 “救我?”方姜脑子回想不起来,他强撑着自己起身,四处看了看,“这是哪里?” “你家。” “我家?”方姜低眉思索,觉得有些眼熟,但毫无印象。 “你入障太久思维有些混乱,多休息休息就好了。”雪叶子说完,将杯子放回原处,品尝着丫环又送上来的点心。 香甜可口,甜而不腻,正是她喜欢吃的。方府不愧是峄城第一首富,连吃的都比帝京里的楚王爷好很多。不过想想,楚承乾是将军,要行军打仗,总吃这些甜腻的点心确实不太好。 她再吃了块点心,就见门口风风火火的进来了一群人。正是方老爷一行人。 方老爷一进门,便看了看雪叶子,雪叶子示意可以上前说话,“姜儿?” 方姜没反应,只是疑惑的看着那群人。 方老爷刚想质问雪叶子,就听雪叶子拍拍手,“方老爷,你儿子入障太深,现在意识很混乱,谁也不认识,谁也记不起来。多让他晒晒太阳就好了。” 方老爷将信将疑,走到方姜面前,“姜儿,我是你爹啊!” 方姜朦胧之中似乎反应过来什么,喃喃开口:“爹……” 方老爷立即老泪纵横,上前抱住了方姜:“哎,哎!爹在这儿,在这儿,我的儿子,你受苦了!” 随行的丫环家丁纷纷笑了起来,也有以袖遮面一言不发哭出来的,而元觉却在一旁淡然的看着,随后目光放在了同样看向他的雪叶子,报之以微笑。 雪叶子越发看不透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对于弟弟受伤无动于衷,而弟弟醒了却又不喜不怒,似乎并不在意。 一屋子气氛霎时间热闹了起来,方老爷带着方姜到门口晒刚出的太阳,其他人跟在后面嘘寒问暖,雪叶子觉得有些吵,索性抱着那碟点心走出庭院,到了一处长廊,找了个位置晒太阳。 这一大家子似乎都忘了那位听海王就快来了。 想起听海王,雪叶子心中百感交集,如果元觉跟她说的是真的,那她跟着楚承乾走安全率就会提高很多,但是楚承乾本身的危险就已经不小了。 犹在思考着,一个鼓囊囊的布袋子被递到了雪叶子面前,上面绣着一块方形图案,大约是方府的标志。 雪叶子一怔,抬头,看到了元觉面带微笑一身儒雅的气质,站在自己面前:“雪叶子姑娘,这是给你的酬劳。” 2004章 去自首 “真是客气了。”雪叶子同样微笑着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分量不小。 “你治好了我二弟,这只是一小部分,等……” 元觉未说完,就被雪叶子打断:“不用了,我想我也该走了。” “雪叶子姑娘为什么这么着急走?”元觉沉默半晌,还是问道。 雪叶子好笑的看着他:“我不走,难道留下来过年么?方大公子,你知道我的身份,在一个地方呆的久了就会有危险。” 元觉静默一阵,回笑,“说的也是,只是在下却有些舍不得姑娘离开。” 雪叶子默了一默,“方公子,这个笑话不好笑。” 元觉笑笑不再说话,站在雪叶子身边,朝阳的光芒照在他的身上,竟然传出了一股抑郁与无奈的气息。雪叶子吃完点心,将盘子递到了元觉的手上。 “后会有期,少跟九雀来往,她总归来说是个魔女……算了,你好好保重吧。”雪叶子晃晃脑袋,和着朝阳的光芒迈步离开。 元觉看着远去的雪叶子,笑容渐渐收敛,将目光投向一边陪着儿子晒太阳的方老爷身上,目光深邃,意味不明。 直到雪叶子收拾好东西离开,楚承乾都没有在方府出现。雪叶子觉得自己果然足够幸运,连忙雇个马车准备赶路。打开钱袋才发现,袋子里除了银子,还有几张百两的银票。 这些银子,已经足够自己雇马车顺带大鱼大肉一路了。 雪叶子开心了起来,到马厩里挑了两匹好马,收拾收拾就可以离开。 等待的时候,雪叶子到街上买了些零嘴备着在路上吃,看到了一些新鲜玩意儿,也毫不犹豫的买了倒弄。 雪叶子觉得有钱真好,尚在街上巡视有没有别的好东西时,没有注意到身后一双眼睛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直到她即将消失在视野里才继续跟上去。 雪叶子将买回来的东西一股脑的丢到了马车里,车夫看了看一脸兴奋的雪叶子,接过她递过来的银子,掂了掂分量,足够来返目的地,便点点头,让雪叶子上车,开始上路。 马车的帘子放下,雪叶子心中不安,坚决将马车帘掀起,车夫无法,就这么驾着马离开了峄城。 路上,雪叶子精神奕奕的摆弄买回来的玩意儿,偶尔吃吃点心,分了车夫一些,继续捯饬着,乐此不疲。 不知过了多久,雪叶子在摇摇晃晃中犯了困,靠在马车里睡着了,没有发现车夫回头看了她一眼。 车夫驾车路过一个小镇,走了很远到了山路,车速降了下来,而雪叶子依旧昏睡着,马车的颠簸实在伤人,她睡梦中睡得并不安定。 马车晃晃悠悠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彻底停了下来,车夫四周看了看,确定无人,便伸手解开了雪叶子腰间的钱袋,将一些所有的玩意打了包,连忙下车准备逃走。 刚走了两步,一道黑色光忽然在眼前闪了一下,车夫定睛一看,竟是位玄衣公子,在面前冷冷的看着他。 车夫忽然觉得心头一颤,双腿不由自主的发软,抢来的东西瞬间全数落到了地上,他颤声:“饶……饶命……” 楚承乾面色冰冷,捡起了露出包裹的一支兰花钗,语气冷冽:“去官府自首。” “是是是……”车夫是有见识的,不敢得罪眼前的人,连忙磕头,“我这这就去……” 楚承乾不理他,将一包东西及钱袋全部捡起来,走向了马车。 他看到车里的人抱着一只面人睡得正香。 雪叶子醒来时,看到端坐在一边面无表情的楚承乾,一时没从梦中反应过来。 她梦到楚承乾找到她把她带回了王府,楚承乾变成了地狱阎王的模样,十分的恐怖。 “终于醒了?”直到楚承乾清冷的声音响在耳边,她才反应过来。 “楚承乾?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雪叶子猛的起身,自己所处的位置还是马车,表示她之前没有做梦,那也就是说…… 雪叶子眼睛越睁越大,楚承乾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莫名的火气少了许多。 “本王怎么就不能在这里?” 雪叶子四下看了看,犹豫地问道:“你不是应该在方府吗?” “怎么,本王没有在方府逗留,你很失望?”楚承乾瞥了眼雪叶子,毫无波澜的说道。 雪叶子立刻谄媚的笑,“怎么会呢,王爷您想在哪不就在哪?您还要去边疆抵御外敌,我就不打扰了,您走好,我……” 雪叶子说完,抱着包裹就准备下车,正奇怪车夫去哪里了的时候,楚承乾不大不小的声音又传来了。 “本王说过你可以离开了么?” 雪叶子僵在当场,欲下车的姿势停在半空,尴尬的转身笑:“呵呵呵……” 楚承乾不动如山,“过来。” “啊?”雪叶子没有反应过来,见楚承乾面色不善,连忙回身正襟危坐,扯扯嘴角以示自己已完成指示。 “不错。”楚承乾评价了一句。 雪叶子顿了顿,这是什么意思?对她听话的表扬?呵呵呵,她又不是宠物! 二人静默了一阵,雪叶子还是忍不住开口,“那个……王爷,我们就这么坐在这里?”她怎么想都觉得坐在马车上静静的互相看着对方实在是很怪异。 楚承乾行为太奇怪了,不去方府就算了,现在还带着她在马车里互瞪?他不去边疆,可她还要回南疆呢! 雪叶子心里腹议着,没有说出来,楚承乾不回答,她也干脆不说话。打开包裹拿出了一袋零嘴,想了想,往楚承乾面前展示了一下。 “王爷,你吃不吃?” “不吃。”楚承乾看了看,嫌恶的皱着眉。 雪叶子便收回手,心道楚承乾不知美味,自己也不避讳,直接开吃。 不一会儿,马车外传出了马蹄声,停在了马车周围,雪叶子看了看,楚承乾没有丝毫的警惕,便继续放心的吃着。 “王爷。”莫少杰走到马车面前看了看,看到楚承乾,连忙行礼。 楚承乾点点头,“走。” “是!” 2005章 剩下的理由 就这样莫少杰当起了马夫,速度极快,雪叶子颠簸着,觉得莫少杰驾驭马车的功力还不如刚才的车夫。 一路漫漫,雪叶子百般无聊,见楚承乾闭目养神,还是忍不住好奇:“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楚承乾睁开眼睛,“那方府的元觉所说。” “什么?”雪叶子惊讶无比,还以为他会替她守口如瓶,结果一转身就让楚承乾知道了自己踪迹?这个人还真是险恶! 楚承乾不理会雪叶子的惊讶,反问:“你为什么要离开?” 雪叶子知道楚承乾说的是那夜她逃离听海王府的事情,一时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继续笑着:“王爷你也知道,我是个魔女,不适合在帝京生活……” “本王允许了吗?”楚承乾的目光瞥过来,阻止了雪叶子的胡编乱造。 “……”雪叶子自认气势低了不止一个等级,但是没办法,楚承乾内力深厚,又是有备而来,她的巫术成功率实在太小,总而言之,输在了起跑线上。 “为何要逃?”楚承乾还是这个问题。 雪叶子知道自己说什么谎话楚承乾都能辨出来,低沉了半晌,鼓起勇气道:“楚承乾,魔女有魔女的命,我不喜欢帝京,所以要走。” 楚承乾不说话,目光依旧直直的看着雪叶子,充满了怀疑。 “……好吧,我承认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雪叶子与楚承乾的对决还是输了。 前面驾车的莫少杰回头看了一眼,在楚承乾严厉的目光下连忙转身,自封听力。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问坚持到底。 “剩下的理由?”楚承乾铁了心要问出个子丑寅卯。 雪叶子眨了两下眼,还是弱弱的开口:“太子如今视我为眼中钉,我也拒绝了其他人联盟的要求,所以我已经没有可以利用的了不是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在相国府那么说……总之,太不安了,加上我想师父了,所以我得回去。” “就这些?”楚承乾似乎没有被说服。 “……这还不够吗?”雪叶子觉得这个王爷真的是有些木头,干脆直白的跟他解释:“首先,我就算是魔女也是个女流之辈,我在帝京没有一丝一毫的立足之地,当然你除外,但是,没有安全感,安全感你懂吗?就是……” 雪叶子绞尽脑汁的向这个只会打仗的白痴解释女生的安全感是很严肃的问题,还有思乡之情更是任何事情之中的重中之重。 楚承乾皱着眉头听着雪叶子的解释,更加不解。 雪叶子叹气,“也就是说,我在帝京随时可能会被杀死,而且就算死了都没有一个人在乎,很不安全,只有回到巫谷,见到师父,有师父的保护,我才能安全。” 战争白痴啊战争白痴,难怪立了这么多功劳还没有成家,简直活该! “本王会保护你。”楚承乾突然开口。 刚咽了口口水的雪叶子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咳了几声,连忙看向前方驾车的莫少杰。只见莫少杰头也不回兢兢业业的当马夫,大抵是没听到。 雪叶子张张嘴,刚要说话,被楚承乾打断。 “本王既然留了你,便不会让你死。本王说过,你是本王的人。” 雪叶子小心脏颤了一颤,她承认这个白痴说这话还真的是十分的霸气,她都差点动心了。 不过毕竟是见过世面,她尴尬的打着哈哈:“王爷别逗了,我又不会打仗,再说就我这破命一条,您何必在乎……” “本王在乎。”楚承乾面不改色,看着雪叶子。 雪叶子仿佛被电击中,惊讶无比的看着楚承乾。莫少杰驾着马车加速,重心有些不稳,她有些晕车了。 万中无一的听海王,将军,楚大人啊!您能不能看在她晕车的情况下不要再吓她了? 雪叶子看着马车外的莫少杰,沉默再沉默。 楚承乾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番言语是在表白。 雪叶子意识到这点后,心里有些莫名。 楚承乾大约是情商有点低,说这话没有一丝羞赧的意思,甚至觉得理所当然。用现代的话来说,调戏人调戏的游刃有余,关键还是颜值高,气场强的级别。 雪叶子受不了这种刺激,脸红的像涂了胭脂,久久不褪色。 天渐暗了下来,雪叶子反倒精神了,一路上零嘴吃的差不多了,也并不饿。 楚承乾大概也看出来雪叶子没有吃东西的欲望,路上随便吃了点,便吩咐莫少杰继续赶路。 自从楚承乾说出那句话,雪叶子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一路上没怎么搭理楚承乾,也没怎么敢说话。 “王爷,今夜在何处休息?”莫少杰驾着马车,回头询问了一句。 楚承乾看了眼依旧精神奕奕的雪叶子,“继续赶路。” 雪叶子看着黑掉的天空,虽然自己很精神,但是长久坐马车她有些反胃,犹豫的看着楚承乾看了好一会,才道:“天都黑成这样了,先休息一下吧,这要是看不清路迷路了就不好了。” 楚承乾回头看了看雪叶子,“找个地方休息一阵。” “是。”莫少杰领命,驾着马车前往下一个小镇。 马车内便又静默下来,楚承乾闭目养精蓄锐,雪叶子靠着一边努力抑制自己因坐太久的马车而发酸的胃部。 莫少杰挑了个小客栈,所幸客房剩余足够,挑了两间上房。 雪叶子正高兴的以为自己住一间,人主仆一间时,岂料楚承乾与莫少杰各进了一间房,似乎……完全没有自己的份。 她挑挑眉,转身准备下楼。 “过来。”雪叶子还没有迈步一步,楚承乾的声音便从客房里传来。 雪叶子震惊的无以复加,她就知道没这么容易,果然楚承乾是要跟自己一间房的! 她撇撇嘴,跟着进了门。 小二整理了一番,微笑着问楚承乾:“这位爷,您看需要热水吗?” 楚承乾将目光放到了雪叶子身上,雪叶子眨眨眼,点了点头,她在马车里颠簸了这么久,怎么能不好好洗个澡呢? 2006章 静观其变 “照她说的做。”楚承乾淡淡的吩咐,小二得令,颠颠的出了房门。 雪叶子笑笑,环顾四周,这个房间就一张床,肯定是楚承乾睡的,自己……将就着趴在桌子上睡一晚吧。 “你睡床。”似乎看出了雪叶子在想什么,楚承乾适时开口。 “啊?”雪叶子反应了一阵,“那你呢?” 问完,雪叶子觉得自己问的问题真是白痴,果然,就听楚承乾继续回答,“你想让本王睡哪儿?” 雪叶子惊悚的摇摇头,“王爷您睡床,我一介草民在桌子上将就一晚就好……” “这是命令。”绝对的威严,绝对的不可抗拒。“明日,随本王去军营。” 雪叶子连忙点头,心中默默流泪,暗叹自己忒没出息,然没办法,楚承乾的命令就像是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就算抠出来也是有个洞的。 热水很快就来了,依雪叶子所言还树了个小屏风,只留一面对着墙。小二手脚麻利,很快装满了一水桶的水。 楚承乾便一直坐在床上打坐,似乎在修炼内功。 雪叶子衣服什么的全部准备好,往楚承乾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赶紧躲到屏风后面。 她也不是什么保守的人,虽然被看了会很不好意思,不过自己又不少块肉。说起来,楚承乾看起来十分的正人君子,这会儿练功更是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 她脱了衣服入水,暖意瞬间传到四肢百骼,五月的天有些闷热,她这几天也没有好好洗个澡,身上确实挺不舒服的。 楚承乾练着练着,眼睛慢慢睁开,看着屏风后面那道身影舞动,想起他那日从噬妖蛊中醒来时见到的婀娜身姿,楚承乾的心情突然躁动起来,索性闭了眼睛不再想不再看。 然而水声哗哗啦啦的响起,总是传入他的耳朵,练功并不能阻止他发散思维,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算起来,也是个情窦初开的男人。 他努力静下心来,听见自己的心跳莫名的跳动,有些不稳,也听到了其他的声音。 他猛地睁开眼睛,就听门外莫少杰的声音响起,略带警惕:“王爷?” “静观其变。”楚承乾说完,又对在屏风后因这两人的对话吓得不敢动的雪叶子静静的说了一句:“穿衣服,麻烦找来了。” 水声便哗哗的波动,“哦!”雪叶子干脆的回答了一声,赶紧出水擦身子穿衣服。幸亏她已经洗的差不多了,不然可就亏了。 楚承乾看着那不断忙碌的身影,心中的躁动更甚,他皱皱眉,用内力将这股躁动压了下去。 雪叶子走出屏风,刚洗完澡头发有些湿,楚承乾看了一眼,不说话。 雪叶子上前,左右看了看,低声问:“怎么了?” 楚承乾收回目光,“进去。” 雪叶子怔了怔,方反应过来楚承乾是在让自己到床里面去,看着坐在床边打坐的楚承乾,雪叶子犹豫了一阵,随后蹑手蹑脚的爬了进去。 雪叶子抱着被子缩在一边,和衣而睡,昏昏欲睡中,她似乎感觉到床褥动了一下。 她一下子惊醒,连呼吸都紧张的在打结。 楚承乾听着外面的动静,一回头见雪叶子将自己整个裹了起来,当下觉得好笑。若不是为了防止她逃跑,他也不至于如此看着她。 他扯了扯被子,雪叶子的手攥的很紧,他没拉动。 他放弃,便这么躺了下来,闭起眼睛假寐,无意中碰到了裹成粽子的雪叶子。 雪叶子虎躯一震,原本就不凉快的天已经是浑身发热,她再坚持了一会儿,生怕自己好不容易洗的澡白洗了,便掀开被子,尽数盖到了楚承乾身上。 “王爷,天凉,注意保暖。”她唯心的扯着谎,感叹离开被子果然凉快。 楚承乾没有答话,将被子扔了回去。 雪叶子默默地流泪,不再答话,心里想着心静自然凉心静自然凉……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想起楚承乾对她说的种种,她静不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雪叶子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之际,忽然感觉自己腾空了,还看到了楚承乾抱着自己在天上飞…… 雪叶子惊醒,哑口无言的看着这一切。 身后有打斗声,大约是莫少杰在与什么人厮杀,楚承乾带着雪叶子来到客栈外,找到了马厩。 “醒了?”楚承乾看着一双眼睛直直瞅向他的雪叶子,扬了扬下巴,“会骑马吗?” 雪叶子摇摇头,“没学过。” 黑暗中突然又出来几个拎着刀跑来的人,接着雪叶子就被扔到了一匹马上,楚承乾纵身一跃上了马,从马厩里跃了出去。 黑衣人也连忙上马,马不停蹄的追来。 黑暗的夜空中,马蹄声渐近渐远,夜色匆匆,打更人躲起来,看着这一场追逐飞快地消失在眼前。 雪叶子在马上,其颠簸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丧心病狂! 她不是坐在马上,而是被扔到马上……面朝下趴着的,偏偏楚承乾的速度十分的快,她白日里吃的东西都堵在嗓子眼,几乎想吐。 好不容易驶离了小镇到了一座树林,雪叶子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换个姿势时,楚承乾便拎起她随手一扔,扔到了一棵树上挂着。 ……为什么她每次被救都会被扔? 树下,黑衣人已经赶上,正在与楚承乾拼杀,楚承乾不愧是当朝第一将军,一招一式凌厉不已,几个赶来的黑衣人联手都没有占到上风。 一个黑衣人武功不及楚承乾,被击了一掌退到了一边,其他黑衣人见此依旧不屈不挠的与楚承乾战斗着,坚信数量总会取胜。 雪叶子在树上看着他们打斗,然而由于卡在树丫中十分的不舒服,她调整了个姿势,闹出的动静让那帮黑衣人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被打退的黑衣人看到树上的雪叶子,举着刀就要往树上扔,雪叶子险险的躲过,心惊得呼出一口气。 黑衣人见没有伤到雪叶子,干脆一掌劈到了树上,树干应声“喀呀”几声,缓缓的朝下倒过去,雪叶子手忙脚乱的想抱住树干,然而发生的太快她只有急急地从树上坠下。 2007章 那时芍药随风落 楚承乾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见状也不顾还在厮杀的黑衣人,连忙一跃而起接住雪叶子,让她安全落地。 “楚承乾!”被接住的雪叶子上一秒还在惊险,下一秒便见到朝着楚承乾挥下的白光,一声惊叫脱口而出。 楚承乾躲避不及,后背被划了一刀。 他将雪叶子放下,回身一掌挥退了黑衣人,背后的伤口汩汩不停地流着血,吓坏了身后的雪叶子。 “你你你流血了!”雪叶子颤抖着手指着那道不短的伤口,想止血又没有办法。 “无碍。”楚承乾一手护住雪叶子,并不理会身后的伤,淡淡的安慰着她:“本王说过会保护你。” 雪叶子心突地颤了几下,雪叶子记起白日楚承乾那状不经心的表白,忽然眼眶涌出了一股热流,她极力忍住,却忍不住鼻音:“你傻啊,不会躲啊?被砍一刀还很开心吗?” 楚承乾正在与黑衣人对峙的身形一顿,扭过头,“你……哭了?” 雪叶子吸吸鼻子,“没有,鼻子太酸了被呛的。” 楚承乾心中一暖,忽然的笑出了声,吓到了雪叶子也吓到了那些准备偷袭的黑衣人。 此时一阵马蹄声,莫少杰飞跃而来,拔剑极快的偷袭了黑衣人。黑衣人反应过来,连忙抵挡,被莫少杰一剑封喉,片刻,便只留一个活口。 楚承乾笑了几声,目光突然变得冰冷,看向那唯一一名活着的人:“回去告诉太子,只要有我楚承乾在,便不会让他伤害雪叶子一分一毫。” 莫少杰以剑柄为器,打昏了那名黑衣人。 见楚承乾面色苍白,莫少杰连忙上前查看,“王爷,您受伤了?”再看了眼雪叶子,怒道:“是不是你……” “莫少杰!”楚承乾厉声打断,“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再说。” “是!” 夜色迷人,星空中蔚蓝色的念想开始发芽。 替楚承乾包扎好伤口,反复确认不会有事后,莫少杰才放了心。 雪叶子依旧被楚承乾下令与他一间房,莫少杰极力反对,他总觉得他家王爷只要跟雪叶子处到一块就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王爷,您现在受伤,还是让卑职照顾比较妥当!” “本王心里有数,这点伤无甚大碍,你下去吧。”楚承乾的目的也很明确。 “可是王爷……” 莫少杰还想说什么,楚承乾清冷的眼神瞥了过去,莫少杰便不再说话,低头认命:“是。” 雪叶子就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坐着,感受到莫少杰凌厉的眼刀,依旧扯着嘴皮子笑着。 貌似现在除了笑和坐着,她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楚承乾看了她半晌,静默了许久,才问:“你不睡?” 雪叶子严肃起来:“呃……你现在受伤,你睡吧,我替你守夜。” “你守夜?”楚承乾似听到了什么趣闻。 “怎么?看不起女孩子啊?你忘了我可是魔女,再不济也是可以对付一些的!”雪叶子昂着下巴,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楚承乾听到便又笑了,笑的很轻,他问:“你刚才是在为我哭?” 雪叶子僵了僵,连忙摇头,“你误会了,我是风沙迷了眼睛!” “哦?方才不还是鼻子太酸了给呛的?”楚承乾好整以暇的看着想要欲盖弥彰的雪叶子。 “……”雪叶子无言,这个人还真是较劲!狠狠瞪了他一眼,别过头去,听着楚承乾的笑声,心情烦躁的很。 她得承认,她在楚承乾为她负伤,并说要保护她时动心了。 她一直以为这样的男人是不可能为了她受伤的,她是魔女,而他是帝京第一将军,堂堂的听海王殿下,为人冷酷无情,就是个冷面王爷,不与任何人亲近。但就是这样的人,展现在她面前的却是个自尊心重,自强,顽强又懵懂少年的模样,让她对原他先的印象彻底的改观。 “你为什么要救我?”雪叶子已在心中问了自己千百回,“我曾经差点害死你不是吗?而且我是魔女,邪恶的存在,你又为什么想要保护我?” 她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给了她希望她就会拼搏,但是明知道不可能的时候她也会装傻,只是她骗谁都不可能骗过自己。她希望楚承乾弄明白自己的想法,她不想自己的猜测错误。 “本王既然是个男人,说到便做到。”楚承乾一本正经,“本王对于你是谁从未在意过。那日在丞相府,我看到了你愤恨的眼神。” “什么?”雪叶子回忆,那日她对郭晶晶施加诅咒,觉得自己几乎要被黑暗吞噬。 “你在我听海王府的目光,充满了希望,像是满城的百姓祈愿的模样。”楚承乾也回忆,“我曾想,究竟是什么让你成为一个魔女?” “魔女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仇恨与欲望会蒙蔽所有人,即使你对本王下了噬妖蛊,本王也无法在你身上察觉到仇恨。送你回太子府你逃脱的那次,本王在想,也许你也是迫不得已。” 雪叶子静静的听着,忽然记起来她刚穿越成为雪叶子的那一刻,她满心的不屈,满心的不甘,她对秦刚纵然有仇恨,却是爱大过了恨,所以才会后来手下留情。 魔女的心像是石头做的,而她的心,像是砂砾,海水一冲便散了。秦刚将她的心打散,而她磨砺着自己变成了石头,却因楚承乾的行为再次沦为一盘散沙。 雪叶子的心动了一动,忽然笑了出来。 “楚王爷,你这是对我动心了吗?” 四月,芍药缤纷,浓红遍地。 和煦的春风携起掉落的花瓣,洋洋洒洒的遮住半张天幕,将这方圆之地染上了妖娆的浓红。无论是精致的角楼上还是豪华的正殿里,都伏着千瓣芍药红,它们慵懒的身姿散发出浓郁的奢靡气息,让这座府邸宛如芍药一般绚烂。 芍药随风而动,如默声的红蝶般,轻轻扑在了府邸正门前,伫立着的两道身影之上。那左边的身影披着一件宽大的裘服,将其身影衬托的愈加高大威严,再加上举手投足间无不透漏出的气息,显然是一位长期身居高位者。 2008章 千里别离 而另一道身影穿着一身缟素,娇小的身躯里凝着一股蓬勃的朝气,如琥珀般的眼珠透着兴奋的目光,面庞虽然稚嫩的宛如初绽的芍药,但依稀可以看出将来倾国倾城的模样。 “喜欢么?为父知你喜爱芍药,便叫天下工匠特修此‘芍药府’作为你生辰之礼,可和你心意?”左边那道身影正是年过半百的夏平王,此时的他一褪往日的威严,只剩下为人父的慈爱。 “谢父王,父王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年仅六岁的叶子搂住父亲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欢喜的唇印。 看着女儿欢喜的样子,夏平王满眼笑意,溺爱的抱起叶子,不由发自内心的大笑起来。父女二人欢快的笑声阵阵环绕在这芍药府之间,仿佛激起了旋风般让本就放荡的芍药愈加癫狂,高高飞起在天空之上,遮住了阳光,迷离了世人的双眼。 随着叶子的入住,芍药府除了原有的美艳外,更添声声笑语,宛如仙境般,怎一个美字了得。叶子最爱在此地嬉戏,尤是如今芍药纷飞的季节,在玩耍的身影中大多陪伴她的是一些侍女,偶尔也会出现她的父母与她的姐姐——朵儿,不过比之更多的则是她的兄长——公子长权。 “哥哥,你来抓我呀。哥哥,你快来抓我呀!”叶子在芍药丛中躲躲藏藏,并传出宛若黄莺一般甜美的欢声笑语。 此时正值幼学年华的长权笑逐颜开,边追着妹妹边笑道:“你快跑啊,我马上就能抓到你了!” 上午的阳光静静洒满大地,温暖且不刺眼,印照在叶子与长权的脸庞上,恍若镶上了一层金边,如仙界金童玉女一般。 许是跑的太急,小叶子并没有留意到脚下裸露出大地的树根,一个趔趄被绊倒在地,愣了一刹便嚎啕大哭起来。 跟在后面的公子长权看到妹妹转眼间梨花带雨的模样,顿时也慌了神,他连忙把妹妹扶起,搂在怀中轻声安慰:“妹妹乖,妹妹不哭,是哥哥不好,明天哥哥就派人把那株芍药树铲平,看它还敢不敢欺负我家叶子。”“不要,叶子不要哥哥欺负芍药。” 闻言,小叶子立刻停止了哭泣,撒娇似的拽着长权宽大的衣袖。 “好,好,只要叶子不哭,一切都依叶子。”看着妹妹不再哭泣,重展笑颜的俏脸儿,长权也跟着笑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擦掉了叶子脸上的泪痕。 此时的叶子双眼略有红肿,小巧的琼鼻不断抽动着,长发凌乱的披在身后,再加上红润的脸庞,无不给人一种我见犹怜之感。长权也不例外,不知是体内何种情愫的波动,长权不由自主的低下头轻轻将自己的唇印在了叶子的唇上,一触即止。 “哥哥……”叶子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长权,年幼的她并不明白男女之情,只是觉得兄长在这一瞬间变得好奇怪…… 长权脸上一红,目光瞟向别处,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支吾着说些毫不相关的话:“叶子,再、再过几日姐……姐就要出嫁了吧?” 说起朵儿,叶子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撅着小嘴满脸不开心的样子:“是啊,姐姐快要嫁人了,出嫁了之后姐姐就再也不能陪叶子玩了。” 长权宠爱的摸了摸叶子的头,说道:“女孩子早晚都要嫁人的,姐姐走了,你不是还有哥哥么?” “哼!还好有哥哥,如果嫁人是要让叶子和哥哥分开的话,那么叶子一辈子也不要嫁人了。”叶子自小跟家人关系亲密,自然是不想有所分离的。 殊不知一句童言,却像是被下了诅咒一般,这一世她真真的就再也不能没有长权了。 “傻丫头,怎么可能不嫁人呢,等你长大了自然也会嫁人的。”听到妹妹置气般的话语长权也不由轻声笑了起来。 “不嫁!不嫁!就不嫁!”叶子说不过长权,索性强词夺理起来,随即眼珠一转,想出一个自认为两全其美的方法,“如果要嫁……就嫁给哥哥好了,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 “好啊,那哥哥就等着迎娶叶子过门。”说话间,长权又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幕,心跳莫名的加快起来。 “那拉钩。”叶子伸出右手的小指,对着长权说道。盯着妹妹如秋水般的眼睛,长权伸出左手小指,与叶子的右手小指缓缓相扣。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骗……” 风,不知何时又变大起来,片片芍药迎风飞舞,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身姿,见证着一句句儿时双手互扣的承诺…… 与此同时,在夏王府内,一个衣着华丽但态度文静,眉目中自然留露出柔美姿态的女子正与夏平王遥遥相对。此人正是叶子与长权的姐姐,也是夏平王的长女——朵儿。 “明日女儿将要出嫁,今日特地前来,以辞父王。”朵儿遥遥一拜,举手投足间莫不流出一股清丽脱俗的气质。 “好,为父给你选的夫婿你可还满意?”夏平王一摆手示意朵儿就坐,略显苍老的音调中却不失威严。 “女儿不敢多言,自是一切听父王安排。”朵儿入座,言语间满目哀愁,看之让人心痛。不敢多言,必然是百八十个不愿,夏平王又何尝不知。可为了国之大业,他却不得不让女儿做出此番牺牲。 轻叹一声,他语气略有缓和,继续说道,“为父已派人探查过楚国伋子,才华虽无甚过人之处,但却胜在品行端正。又因是私生子曾被寄养于民间,少了分王侯家的霸道,多了分人情,你嫁给他想来也不会受苦。” 朵儿听罢,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感,泪盈于睫,发出一声声压抑、痛苦的抽泣:“女儿知晓父王的深思熟虑,只是不忍离开家乡,离开家人,这才……” 女儿的话语虽不尖锐,但却如鞭子一般抽到夏平王的心上,顿时其面色有不忍闪过,但转眼即逝,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态:“此事已定,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莫要丢了夏国的脸面。” 2009章 生死相依 “是…父王…女儿先行告退。”朵儿以袖拭泪,冲着夏平王遥遥一拜,就此退走。 再次打开的大门又缓缓关闭,其中的阳光被一丝一丝抽走,那卑微的尘埃仿佛不舍般飞离大地,想要抓住阳光的裙摆,但却随着一声清脆的阖门之声而告破,最终,尘埃落定。 叶子小心翼翼的推门朱红色的大门,悄悄看了一眼四周,见四下无人这才偷偷溜进即将远嫁的姐姐的闺房。 “姐姐……”她轻唤,蹑手蹑脚的找寻着朵儿的身影。 “叶子,这么晚了,你怎么会过来?”朵儿偷偷拭去眼角的泪水,看着眼前这个小上自己许多的妹妹,心生无限悲凉。她一把把小人儿揽在怀里,强撑起脸上的笑靥。 “姐姐嫁人了,还会回来么?”叶子问的天真,却问出了朵儿满腹的心酸。出嫁女子,哪里是她想回来就能回来的了的。 摇摇头,她看着妹妹那不亚于自己的绝色童颜,幽幽道,“女子的命运,哪里是由得了自己的。”也许,也许至死她都再无缘见上家人一面了。 “可是,如果叶子想姐姐了怎么办?”她是不舍的,这个从小把她当女儿在养的姐姐突然离开,小小的叶子有些茫然。 她不懂,姐姐为何要嫁的那么遥远,远到自己这一生都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猛然间,她想到了长权,如果有一天长权也不见了,她又该怎么办? 小小的心脏紧缩,尽管她那时并不懂心里传来的这种痛该作何解释,但她知道相比起姐姐的离开,她更不舍哥哥长权的消失。 如果可以,她是不是真的有法子永远的留在长权身边,不离不弃。 那一年叶子六岁,长权十岁。 转眼间,十年已过。十六岁的叶子已经出落得标致可人、风华绝代,相比起十年前嫁人的姐姐朵儿她可谓绝色更加倾城。她的美轰动了诸国,当时不少王侯公子莫不以娶到叶子为荣。她太美了,美到仅需看她一眼便让人魂牵梦绕、销魂百般。 可她的美却同样让夏平王感到困扰,诸侯国前来求婚的使者不断,可叶子却任性的不肯做出选择。夏平王无奈,他找来长权,要他对叶子旁敲侧击看可否窥知她心意一二。 长权淡笑,对着夏平王那张溢满慈爱的沧桑脸庞许下承诺,誓言定会找出叶子的倾心之人。可退出房门,长权刚刚淡笑的脸庞变的痛苦百般。 叶子,他长权爱上的女子。他近乎用了将近一生的时间都在呵护的女子,现在却到了嫁人的年纪。芍药盛开,他漫步在芍药林里,恍若看到了叶子那抹娇俏的身影;看到了她在芍药灿烂的地方对着他微笑,轻轻唤一声,哥哥。 他伸手,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却发现一切不过是幻象,这一刻他听见了夕阳破碎的声音。他来到一株含苞待放的芍药旁,轻轻蹲下身子,拂过那株芍药粉嫩的花瓣,那感觉仿佛是轻抚着叶子小巧的脸颊。 这株芍药是他花了一年的时间精心呵护出来的,为的就是在叶子生日这天亲手交给她,只为看她绝世容颜上那抹淡淡的笑意。可是,今年她的那抹笑容是否还会专属于他一个人,长权不确定了。他心下蓦地一紧,翻江倒滚的疼痛袭来,让他眼前一黑,险险晕过去。 他小心翼翼的拿出紫砂花盆将娇嫩的芍药移植到盆里,再小心翼翼的抱起,如果他注定要与叶子分离,那请把她最后一抹娇艳的笑容留在他的记忆里,长权卑微的祈求。 叶子眨眨眼,看着手捧芍药的长权娇媚一笑,“哥哥今年怎么这么早就把芍药拿来了?”她接过去,脸上绽放出最绝艳的光彩。 长权不语,这是他看了千万遍的娇颜,到现在却依旧深深的沉溺其中,无可自拔。 “哥哥……”叶子轻唤,虽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爬到长权身上撒娇,但她依旧调皮的戳戳长权那张被夏国女子追捧的精致俊颜,“哥哥在发什么呆?” 长权回过神来,淡红的夕阳的照射下,他脸上出现几许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忽而他笑笑,“刚刚经过芍药林的时候,见这株芍药开得正好就给你拿来了。” 叶子闻言,欣喜的欲要留长权吃晚饭,却听长权道,“父王有意将叶子远嫁,叶子可有倾心之人?” 娇小的身子一僵,她看着长权的眸中乍现震惊,旋即她背过身去,遮去了那一闪而过的哀怨。长权捧来的芍药还摆在桌面上,似乎正对着她笑,那笑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作弄。 她以为,长权对她是有情的,一如她对长权是有意的;她以为,当他精心呵护那一株株芍药,温柔的对她说我会用心呵护叶子的一切时,他至少对她是有爱的…… 可她千般想、万般念,却从不料长权自始至终都无意与她。猛然间,她好想笑,笑她的自作多情;笑她的无理取闹。罢了、罢了…… 深深地闭上眼眸,她深呼一口气,强撑起那抹被世人称为倾国倾城的如花笑靥,柔柔媚媚,却又带了几分疏远的对长权道,“就那天吧,十六岁生辰让父王为我筹备择婿大典。” 话已落音,结局已定。一臂之间的距离,他们却像是站在了奈何桥的两端,这一步跨出,就是生死不相见。 傍晚时候,叶子挥退了随身的侍从,她置身芍药林看着那一株被精致栅栏围起的芍药树,那是她与长权亲手栽下的。那一年,朵儿刚刚嫁人,长权对着泪流满面的她说生死必相依、不离也不弃。可如今…… 她轻抚芍药树,恍若那段岁月不过是一场梦幻。十年,这片芍药树林记载了她十年的悲欢,承载了她十年说不出口的爱恋。 她喜欢长权,这是她深藏在心口的秘密。她永远记得当长权衣衫不整的捧着那株她最爱的芍药出现在她面前,柔和的对着她淡笑时,她胸口激起的那抹狂跳。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她爱上了长权;也许,就因为那一句,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她爱上了长权…… 2010章 冲天喜气 当她正沉浸在悲伤的漩涡时,寂静的芍药林传来一阵格外沉闷的脚步声。回头,她看见了长权,大滴大滴的眼泪的滑落,晕染开她心底最沉重的苦涩。 长权不语,盯着她如芍药凋零般绝望的眼神,伸手多想抹去她眸中那凄绝的泪水。可他不能,他唯一能做的仅是淡然开口,“风凉,早些回去歇着吧。” “是啊!今晚的风真的好凉。”叶子浅笑着,从干涩的喉咙里硬是挤出这么一句心酸的回话。转身,她将一夜的孤寂留给长权。 翌日,夏平王听闻叶子要他准备择婿大典自是高兴极了,于是广布天下,说是小女一十六岁生辰这天有意择婿,还请各位多多赏光。 一时间,叶子生辰择婿的事情传遍了各诸侯国,各国诸侯公子莫不跃跃欲试,想要摘夺这朵倾世芍药。可唯有叶子默不作声,脸上没有丝毫喜庆之气。 有多久了?一天、两天,亦或者三、五天,长权到底有多久没有来看她了?叶子沉默着,她不言也不语。 夏平王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叶子就是眼前这副模样。他担忧的问,“怎么了,谁惹我的宝贝女儿生气了?” 叶子涣散的眼眸在看见夏平王的那一刻终于稍稍有了些许生机。她摇摇头,苦涩卡在喉间,“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她没有说,却被夏平王解读成另一番意思。他的黑眸突然黯淡了下来,看着叶子憔悴的娇颜,内心深处有着深深的懊恼。 是的,在夏平王的心里他一直不愿被提起的伤痕就是朵儿。她以为,他给朵儿找了门好亲事,诚如世人所知楚国承兵才华虽无甚过人之处,但却胜在品行端正。又因是私生子曾被寄养于民间,少了分王侯家的霸道,多了分人情,他以为朵儿嫁过去是不会吃苦的。 可不曾想,楚宣公喜好女色,将手伸向了他清白的女儿身上。新婚之夜,女儿所嫁之人不是那个他曾看上的那个公子承兵,而是……楚宣公! 这一件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了,可依旧在他心里是深深的痛。他以为,叶子害怕的是重蹈朵儿的覆辙。于是,他将叶子柔嫩的纤指握在他厚重的大掌里,深深叹了口气。 叶子看得出夏平王的自责,她将头埋进父王宽厚的胸膛,幽幽的,她道,“父王放心,无论女儿将来嫁给何人,都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夏平王热泪盈眶,除了自责之外,更多的是舍不得女儿的远嫁。叶子,他捧在掌心的珍宝。 夏国在夏平王高超的政治手腕下已成中原小霸,它的择婿大典必然倍受关注,何况所嫁之人为当世绝色,因而各国国公争相派遣其子前来求婚,有些国公甚至亲自赶来以图这段财色双收的政治姻缘。 万众瞩目的择婿大典定在两日之后,然而此时的叶子心里却充满了孤独苦闷以及深深的无助。再过两日她将嫁做人妇,尽管此时的她并不知将来的夫婿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英俊非凡还是其貌不扬,她唯一知道的,便是自己并不爱他。 叶子痴痴的望着桌面上的紫砂花盆,那里面装着她最爱之人亲手为她采的芍药,不过此花盆栽已到七日之久,在断根之后已然渐渐枯萎,昔日圆润饱满的花瓣早变得干皱松弛,之前迷乱众生的外表也荡然无存。叶子看着看着,眼泪不由又滴落下来,绽开在脚下,渲出一抹弄弄的哀愁,她知道自己终究会如眼前的芍药般在孤寂的夜里慢慢凋零,独自垂泪,因为,她已经失去了那条深深眷恋的根。 推门而出,清晨微冷的风环绕在叶子身旁,身穿素衫的她并无不适,只因这些许微寒远无法与其心中之冷比拟。信步走在芍药林,拈起一朵芍药,轻轻的别在自己美人髻上。此林依旧,但却人空瘦,在叶子眼中,这不仅仅是一处芍药林,更是一段又一段的记忆,她不敢过多停留,她更无法认真品味,唯恐往事如潮,再一次将她击的体无完肤。 而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便是,挥手,告别。 在夏府门前,叶子伸出芊芊素手一点一点的摸着朱红色大门上的门钉,如秋水般的眼眸上细密的睫毛颤颤抖动着。望着长权的居处,念着不知此时在做什么的长权,叶子双眸微闭,心中发出无可奈何地叹息:“奈何生为兄妹,奈何生为王侯之家……” “奈何生为兄妹!奈何生为王侯之家!”长权十指紧握,关节处曝大片白色,狠狠的一拳垂在了墙壁之上。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长权的右拳隐隐有血迹渗出,但他却熟视无睹,再次挥出数拳。 “滴答……滴答……”长权的双臂无力的垂下,鲜血顺着十指指尖汇去,集成一连串的血珠,翻滚着扑向脚下的檀木地板,奏出声声清脆之音。 随着年龄的增长,长权已然不是如初生牛犊般不畏天地的年纪,他深深的明白,他与叶子之间是一段孽缘,终究无法结成善果,不是没有尝试躲避,只是每一次的避开换来的只是深入骨髓的想念,以及更深的眷恋。 何尝不想如民间恋人一般携手相将,比翼偕飞,可是长权不能,他不是寻常之人,他是叶子的哥哥,他是夏平王的长子,他是将来要继承夏国大统之人!与祖宗的基业相比,个人儿女私情又算得了什么?! 虽是如此,但为何自己却忍不住垂泪,为何心还在隐隐作痛…… 夏王府内众人正忙碌不跌的准备着再过两日的择婿大典,冲天的喜气仿佛凝成实质般不断挤压着本就要支离破碎的叶子,叶子再也忍受不住这难以呼气的气氛,似逃一般的仓皇出府。 夏国地处中原,全然不似江南的小桥流水,青梅石瓦,几多烟雨几多愁的情调;亦不同塞外的大漠孤烟,长风万里,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豪气,它有着独属它的韵调,以及最浓厚的文化底蕴。 2011章 画中人 而叶子便是在这方水土下一步一步的成长,自幼受到良好的文化熏陶,加之她的聪慧,使得其年纪轻轻便有了不俗的文采。 但此刻,才貌双绝的叶子并没有感到一丝丝快乐,她感到自己背负的那份情很重,很重,重到自己已无法承受,因为欲要压垮的她的远不是一份情感,更是数百年来人们思想观念中的纲常伦理。 叶子漫无目的穿梭于人流之间,任凭四周的熙熙攘攘也无法让她驻足片刻,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向何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许什么,只是明白如果不如此分散心绪的话,自己将会更加痛苦,甚至于崩溃…… 叶子本就极美,纵然身处芸芸众生之间,也无法遮掩她半点光彩,如下凡的仙女般,她美得不可方物。她的身影惹得人们纷纷留下惊艳的眸光,眉锁清愁的哀愁隐隐浮现,绝美更胜世人。有人惊艳驻足,有人回眸留恋,若不是她无形中弥漫着不可侵犯的冷然气质,定会有无数被她绝美容颜吸引者前来搭讪。 不过尽管如此,还是会有一些自视甚高之人上前欲与她攀谈,妄想赢得美人倾心,然而这些人中大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叶子遇之只仅是轻蹙眉头,便转身离去,不与之有片刻交集。 但凡事终有意外,在见到一袭白衣男子淡笑着开口询问后,叶子终于丹唇轻启,发出宛如天籁的声调:“小女子乃夏国民女,还敢问公子姓名。” 白衣男子自然看得出对方是大户人家的女眷,否则断然不会有如此气质。他欣赏的眸光看着叶子,浑身散发着遗世独立浑然天成的潇洒气息,他自认可配得上眼前女子。 淡笑轻柔的嗓音带着惯有的儒雅:“乙楚国楚承乾,很荣幸认识姑娘。” 叶子拱手一拜,看着眼前之人的容貌她不由得又想起了长权。她对眼前之人会有所眷恋,原因无它,只因他跟长权的样子简直是太像,太像了,宛如一个模子雕出般,同样的精致,同样的惹人发狂。 楚承乾望着叶子出神的样子,自己的心神放佛也不受控制般的脱离而去,他感觉自己被一根无形的红线所束缚,今生只能追随在眼前女子左右。出国前的使命,父亲的嘱托,家国的宏图大业,在此刻全部烟消云散,留下的唯有那一抹宛若仙子的绝美身影。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楚承乾痴痴的凝视着叶子,绝美的诗句脱口而出,正印证了一句,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叶子闻言而楞,看着眼前的男子仿佛看见了长权。心里的苦涩减缓了几分,眉宇间的清愁渐淡。她蓦然一笑,胜过百媚千娇,“公子抬爱了,我哪里有公子口中那般美好?” 好一个‘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心思巧笑,心境的淡漠让美眸蒙上一层尘埃。 叶子忧郁间闪现的那抹笑意不经意流露出的风情万种,让楚承乾一阵炫目,他急忙把目光偏转不敢直视,含笑答道:“是姑娘自己过谦了。” 叶子不语,看着与长权相像的脸庞有那么一瞬间的闪神。旋即,她甩去脑中作乱的想法,俯身道,“今日有缘结识公子,小女还有其他要事在身不方便多逗留在外,就先告辞了。” 叶子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恍若一双妙手在楚承乾的心头琴弦上荡起层层涟漪,久久不散,使其心醉神迷。当听闻面前的可人儿将要离去,楚承乾的眼神不禁一暗,强作笑颜道:“那在下与姑娘可还有再见之日?” “有缘,自当相见。”叶子轻挥衣袖,不再多言,施施而去。 望着叶子离去的背影,楚承乾久久不愿离去,直到那如芍药般的身影融入市集之中,再不可寻。无论是王侯将相,还是何等英雄人物,一朝倾了红颜,便落了这滚滚红尘。 “公子在做什么?”随身的侍从添好油灯,看着楚承乾匆忙遮掩的画卷,好奇问道。 “没做什么,时候不早了,你去歇息吧。”楚承乾小心翼翼的将画卷收好,示意随从可以出去了。 虽然有些不愿,但既然公子出口,侍从自然只能听命。看着门被侍从轻轻合上,楚承乾这才又缓缓打开画卷,盯着画中的女子出神。他是小心的,带着几分戒备。原因无它,因为自己的随身侍从便是父王派来的监官。一想到此,楚承乾便不由得苦笑。他知道,虽然夏平王对外张贴称是为小女择婿,可事实上,他却早已是夏平王看重的女婿。 不久前,夏国被诸国围困求救于父王,父王当时命他挂帅救援。就是在那次替夏国解围时,他与夏平王有了数面之交。他曾暗示自己有一绝色小女,待字闺中。他自是明白夏平王的言下之意,可却佯装不懂,蒙混了过去。父王曾为此大恼与他,说是夏国现在实力非凡,若娶了那女子自是为乙楚国拉拢了强而有力的外援,他何苦拒绝。 但他同样也是固执的,如果连亲事都拿来做邦交,他这一生岂不可悲。即便明知他身后尚有三位虎视眈眈、意图将他拉下继承人资格的兄弟,他还是拒绝了。可如今……楚承乾不由得再次苦笑,他依旧是被父王拿来做了邦交的筹码。昨个儿夜里,夏平王甚至派人过来,再次暗示他有意与乙楚国联姻。拒绝的话,他说不出口。一来,上头有父王派来的监官随身服侍;再来,夏平王话都说到了明处,倘若他拒绝只怕会毁了两国的友好。于是,他沉默了,仅是淡淡表示尽力而为。 低头,看着画中的女子,楚承乾眸中溢满了哀伤,他与她可否还有再见之日?夜微凉,他单薄的衣衫侵润的月光里,月华散落一地,是他数不清的愁绪。 窗外传来一阵喧哗,叶子自然知晓是下人又在讨论各国公子了。 2012章 择婿大典 说是这个俊,那个也俏,倘若她嫁过去必定夫妻恩爱,永结同心。 她微微勾唇,笑意仅停留在嘴角。她已无心,何来恩爱?起身,天已大亮,几片芍药的花瓣随风飘落到她窗前,她随手拈起一片放在掌心,缓缓地贴近胸口,“哥哥,我就要嫁人了,你可有所眷恋?” 门被推开,叶子知道是母亲来了。淡淡的泪痕还挂在脸上,她急忙拿衣袖拭去。母亲见着了她流泪的样子,这情形恍若那年她送走朵儿一样。 牵过她的手,母亲的美眸溢满凄凉,“女儿,我知你不愿远嫁,可这便是生在诸侯之家不可抗拒的命运。”诚如她的姐姐朵儿一般。 叶子点头,笑中含泪,“女儿知道。”这话,在她六岁那年,姐姐朵儿也曾如是说。母亲将她抱在怀中,这是自从她成年以后就不曾拥有过的怀抱。婢女取来梳子,交到母亲手里,母亲颤抖的接过,最后一次为叶子将长发盘起,“明儿个就是你选夫的日子,这锤音落下,你这一生都将是那人的妻。” 她点头,有些哽咽。母亲的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到她的三千青丝上,寸寸成霜。“让我再看一眼夏国吧,母亲。”她抬眸,眼神中有着最深的祈求。 这本是不该答应的,女子出嫁之前应该呆在闺中,好好听母亲一番教导。可是,叶子的母亲不忍。也许,这将是女儿最后一天呆在夏国了,这最后的祈求,她何曾忍心拒绝。 于是,换了衣衫,叶子再一次逃出了那让她压抑的芍药府。 她曾走过夏国大大小小的角落,她曾看过夏国花开花落的季节,可那个时候总会有一个人牵着她的小手,柔柔的唤一声,“姜儿,小心些。”曾几何时,姜儿成了叶子;曾几何时,亲昵变得生疏;曾几何时,她要远嫁,可她心心念念的情郎却远赴他乡。哀愁浮上眼眸,泪水在眸中打转。 猛然间,她抬头以为看见了长权,待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那男子居然是跟长权长相相仿的楚承乾。楚承乾也看见了她,那是一种见我犹怜的绝色容颜。她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四目凝望,像是隔绝了时空的凄美,绽放出大朵大朵妖艳的芍药。 “好巧。” 他走近她,压抑着胸臆间起伏的狂跳。 “好巧。” 她看着他,恍若眼前的人就是长权。 “在下可否有幸跟姑娘一同走走?”楚承乾淡笑,爱慕的眼神里带着无限宠溺。那模样,那神情都像极了长权。 点头,叶子身侧的小手慢慢握紧,这一刻,她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楚承乾,还是长权。太像了,像到她心痛。一步一成伤,那恍若有关长权的记忆纷纷涌了出来。抬眸,她细细的盯着楚承乾的侧颜,幻想着长权此刻就陪在她身边。她看着他,看到痴迷;她看着他,看到心碎。 楚承乾转头,他看见了叶子眸中的泪水。轻轻地、柔柔的,他伸手拭去,“怎么了?” 摇摇头,眼泪依旧疯狂滑落。楚承乾有些无措,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的女子。只是下意识的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举动,他抱了她,紧紧地,他将叶子娇小的身子抱在了怀中。 陌生的怀抱让叶子的身子一僵,不自觉的她有些排斥。可是,她没有挣扎,在楚承乾的怀里,她将这个怀抱的主人想象成了长权——她的哥哥,她的情郎。 过了许久,叶子这才退出楚承乾的怀抱,羞涩的脸颊被染上一片红晕。她的头垂得低低的,几乎不敢去正视眼前男子那双清澈温润的眼眸。 “我送姑娘回去。”楚承乾淡笑,打破了两人之间尴尬的沉默。 叶子不动,也不语。楚承乾蹙眉,心下蓦地一紧,“姑娘莫不是在怪我刚刚的唐突?在下……” 他话没有说完,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暮色降临,晚风渐起,看着叶子渐渐离去的背影,楚承乾几乎不敢相信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叫我叶子,明日我在择婿大典等你……” 这夜,楚承乾失眠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爱上的女子居然就是夏平王的女儿;他更不敢相信,他爱上的女子居然心里也有他…… 这夜,叶子失眠了,明日择婿大典一过,她将会成为别人的新娘,远嫁他乡。她的长权哥哥可曾有过不舍…… 这夜,长权失眠了,他呵护了一生的女子明日一过将要嫁做人妇;他爱了一世的女子,将要投入别人的怀抱,在别人身下承欢。他的心,痛了…… 同守着一片月光,叶子和长权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来到那株芍药树下。 “你回来了?”叶子淡淡开口,看着长权的眼眸溢满了苦涩。 是的,他回来了。为了逃避叶子将要远嫁的事实,他自动请调要去彻查一桩要案。可是却又连夜赶回,他终是不忍的,不忍错过再见最后一眼心爱的妹妹,心爱的女子。 寂静无声,芍药片片,“哥,你要幸福啊”这话里带着几份心酸,几分纠结。长权不语,盯着叶子的眼眸里是无尽的压抑。如果可以,他宁愿舍弃这沉重的身份束缚,与他的姜儿相携地老天荒。 “哥,抱抱我好吗?”她卑微的看着长权,她听见了心碎的声音。伸手,长权轻轻的将她抱在怀里,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阻止自己做出最疯狂的举动。 偷偷的,叶子哭了;安静的,她享受着长权对她最后一次的疼宠。 “再见了,哥。”再也不相见…… 她退出长权的怀抱,转身离开。那一刻,她(他)的心死了…… 次日,高朋满座,宾客如云,择夫大典在一片喧哗中开始。 富丽堂皇的大殿上,燃着摆成精美图案的红烛,随着火光不安的跳动,那映射着烛光的地板仿佛也舞动起来,加之四处垂下的精美帷幔,让人如入奇境,似梦似幻。整个场面的布置尽是一些如水般温柔的情调,一扫平日弥漫在这里的庄严大气。 2013章 诀别 次日,高朋满座,宾客如云,择夫大典在一片喧哗中开始。 富丽堂皇的大殿上,燃着摆成精美图案的红烛,随着火光不安的跳动,那映射着烛光的地板仿佛也舞动起来,加之四处垂下的精美帷幔,让人如入奇境,似梦似幻。整个场面的布置尽是一些如水般温柔的情调,一扫平日弥漫在这里的庄严大气。 此时已入正座的齐僖公满目含笑,一一扫过眼前这些因为自己一纸榜文便闻风而来的各国公子以及王侯,一种荣耀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虽然这些人之中良莠不齐,有些更是恶名昭著,不过他并不介意,因为在他眼里,他的女婿已成定局,在自己运筹帷幄的事情之中,其结果绝不容有半点差错! 看着齐僖公望向自己的目光,姬忽心领神会,遥遥抱拳以示自己定当全力以赴。而今的姬忽浑然不在意自己只是邦交的筹码,之前的种种不愿也随着昨夜的邂逅而荡然无存,在他眼里,这虽是一场涂满利益色彩的婚姻,但他却可以从中得到心中至爱,欢愉百年。想起文姜,姬忽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再次沉迷于回忆之中:初次见面时如眷恋凡尘仙子般的美人,竟在昨夜被自己深深拥入怀抱……直到现在,自己的双臂仿佛还残留着她淡淡的余温和幽幽的体香…… “哈哈,做到了什么春秋大梦,竟让当世奇子郑兄你痴痴而笑?”正当姬忽出神之际,一道豪爽的声音伴着大笑由远及近传来。 姬忽循声望去,观来人身材高大,皮肤略显黝黑,显然是曾经长期暴露在阳光下造成。浓眉大眼下茁壮生长着粗蛮壮大的络腮胡,不过并没有让人觉得有邋遢之感,反而为其增添了一种不修边幅的粗犷气息。只是这高大男子所穿的华贵礼服上,让人看起来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此人正是鲁惠公之子,鲁隐公之弟,也是公子忽的旧交好友——姬允。 听到是挚友在调侃自己,姬忽含笑一拜后回击道:“郑某不过一介寻常儿郎,何来‘奇才’二字,鲁兄这么说当真是羞煞我也。不过郑某今日竟能见到兄长你身穿礼服的模样,就算无法抱得美人归也不枉此行啊!” “家兄非要叫我如此,我也只能将就了,这样碍手碍脚的,好不麻烦。”一提到穿着,姬允满脸苦闷的搔了搔头,干净透彻的双眸里充满无奈,随即眼中精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齐国文姜之美貌虽然早已传遍诸国,但听贤弟之前的口吻仿若亲睹芳容一般?莫非……” 姬忽温和淡笑,不急不躁的回答道:“天机不可泄露,此事无法与兄长细说,还望担待一二。不过我可以言明,今日来此地确实只为文姜一人。” “你还跟我打马虎眼,你我兄弟情义,何来担待不担待一说。不过为兄很是好奇,那位能让我兄弟如此心神向往的姜文,到底会是何等奇女子!”姬允哈哈大笑,看到自己兄弟有了倾心之人,打心眼里为他高兴。说罢,姬允胳膊一摆,顺势搭在姬忽肩膀之上,全然不似寻常王侯公子般的拘谨。 看着义兄暧昧的神情,姬忽嘴角不自觉地泛起羞涩的微笑,些许红晕也慢慢爬上了他清新俊逸的脸庞。瞧见能言善道的姬忽被自己说红了脸,姬允笑得更加畅快起来,同时心中的好奇也变得愈加浓重。 此时,并不只有公子允一人在好奇,而是整个大殿每一处角落无不都在议论文姜。诚如公子允所说,文姜之美早已被写进诗歌,席卷了中原的每一寸土地,但大多数人都止步于闻名,亲眼目睹佳人真容者可谓凤毛麟角,对于未知的事物,人们自然充满了无尽的兴趣。 与大殿内的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相比,桃花府内却是安适如常,纵使在它主人将要订婚的日子里,也无太多人来打扰那份独属它的安恬。 “姜儿,走吧,该去看看那些众位公子王侯们了。”看着顾盼生姿、如花似玉的女儿,文姜的母亲满眼皆是欣慰,唯独其中那不为人知的丝丝不舍被她紧紧压在心底,不敢有半分触碰。 “是,母亲。”姜文神色没有半分波动,顺从的低声应道,只是那看似无常的神情中却难以掩去话语里紧紧缠绕的一缕哀愁。 低头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绝美容颜,心不由痛了起来,今朝红装满身,他日又要嫁入别家,可惜最终守护自己韶华,与自己相持到老,看尽日出日落之人却不是一生挚爱…… 这一眼,便是诀别。 本文为书海()首发 2014章 多多留心 楚承乾不动,他看着叶子,却见叶子的视线也落在了他身上。一抹淡淡在她嘴角漾开,带着万般迷魅的情怀。 于是,他动了,情不自禁、身不由己。霍的,他上台,几乎没有费吹灰之力就将对手打的落花流水。抬眸,他对着叶子温和一笑,那表情俨然是向天下人宣告,这女子非我莫属! 两相凝望,叶子眸中看到的像是长权在为她拼杀;深情不悔,楚承乾是在拼全力为了心爱的女子而战。 他以为,他胜了;他以为,终于可以抱得美人归。殊不知,刚刚信誓旦旦的楚允却在此时冲出座位,他上前抱拳,“今日,你我兄弟二人一较高下,如何?” 楚承乾愣住了,他不解楚允是何用意,“楚兄,你……”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我楚允也想试上一试,不知贤弟意下如何?”楚允不否认在他见到叶子的那一刻,他动心了。于是,即便知道眼前的女子是兄弟的心爱之人,他也想试上一试。 楚承乾懂了,点头,他接受了楚允的挑战。抬头,他看向叶子的方向,那含情脉脉的眼眸里是他要她安心的坚定。 同样久经沙场,同样气宇轩昂,同样身经百战,同样技艺卓绝。楚承乾和楚允不相上下,几场比试下来,却无胜负之分。 两人抱着一样的坚定,两人有着相同的执着,擂台上他们打得难分难解,看的擂台之下人们无不紧张、激动。 夏平王微笑点头,对于场上剩下的两人谁胜谁负他似乎都那么不在意,在他眼中,这两人同为天之骄子,他的叶儿无论嫁给谁都不会被欺负了去。 反倒是,一旁的长权,坐立难安,他不甘心,难道他呵护了一生的女子就这么要被别人夺了去吗?他看向叶子,却见她的眸子一瞬不瞬的追随者楚承乾的身影,难道,他的叶儿就这样移情别恋了?不!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他定不能接受叶子心里有着他以外的男子。 楚承乾和楚允依旧打得如火如荼、难解难分,又持续了好久,只见楚允似乎有些体力不支,逐渐趋于劣势,楚承乾趁其不备在他腹部给予重拳。 楚允闷哼一声,看着楚承乾必胜的眸子,战心再起。他从来没有跟楚承乾像这样对打过,这场擂台,他要赢了楚承乾,不单单是为了叶子,更为了他国人之颜面。 楚承乾却有着不同的想法,他爱叶子,爱之深,爱之切,对他而言叶子胜过一切。所以,他不能输,他定要赢了楚允,跟着叶子携手白头。 两人的招式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谁都想着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对方击败,可对方同样攻守严备,找不到丝毫可突破之处。 时间接近上午,阳光虽不似夏日那般暴烈,却也早已有些焦热。擂台上两人打得吐火如荼、浑然忘我,擂台下各诸侯国公、公子莫不是黯然离开,就是看的兴致盎然。这样的比试,可谓难得一遇。 突然,楚允一个踉跄被楚承乾抓住了弱点。他招招逼近,快速的想要将楚允至于无翻身之地。楚允见状,步步后退,险险的被打下擂台。一个翻身,他又站回了擂台中央。 楚承乾乘胜而追,楚允招招防备。叶子虽然眼眸停在了楚承乾身上,可心思却在长权身上辗转徘徊。他不动、不言,这是怎样?真的就这样要将她抛弃了吗? 深吸一口气,眼角的余光被泪水模糊。她急切地擦去,想要掩饰自己的心殇。这一幕却落在了她身旁的母亲眼中。看着女儿强撑起笑颜,她的心宛如刀割。 很明显,擂台之上楚承乾越来越得势,而楚允越来越难以招架。就在楚承乾快要将楚允打下擂台的时候,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的击中了他的胳膊,霍的一阵钻心的痛。他脸色惨白,险险晕眩过去。 楚允抓住时机,想要反败为胜,却同样莫名的感觉腿部传来一阵刺痛。双方就这样谁都没有出招,这让场上、场下的人全部呆住了。 夏平王刚要出声询问,却听长权道,“时候不早了,我看两位公子也都疲惫了,不如今日比试到此为止,明日再战。依父王看,意下如何?” 叶子的母亲闻言,急忙出声应和。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不想这个也这么早早离开。 夏平王皱皱眉头,看看场上僵持不动的二人,点头算是答应了。 回到住处,随身的侍楚不解,于是问道,“公子在台上明明可以取胜,何以到后来放弃了?” 楚承乾看他一眼,没有回话,反倒让他取盆热水来。那人依言行事,在楚承乾翻起外套后却见他胳膊上一片淤青,惨不忍睹。 “这……”侍从吃了一惊,赶紧服侍他疗伤。 “今日擂台之上有人暗中助他,我自是无法取胜,但明日我绝对会倍加留心。”楚承乾双眸微眯,万万没有想到楚允会出此恶毒招数,心中难免有所不快。 反倒是楚允那边同样记恨楚承乾的卑鄙,他以为自己腿部所中招数实属楚承乾所为。可有一点他却想不明白,楚承乾在要取胜时缘何以使出如此小人行径? 倒是一直侍奉在旁的丫鬟紫衣却有不同的想法:“公子觉得会不会是暗中有人帮助咱们?” 楚允一怔,下意识的摸摸自己受伤的腿部。蹙眉道,“那这又作何解释?”他指的是腿上的淤青。 “这也是紫衣想不透的地方,那人出手时,很明显楚承乾已经处于优势了,只需一招公子便会败给他。可楚承乾却突然没了动作,这不奇怪吗?” 楚允看了紫衣一眼,觉得她的话不无道理。于是,想着明日在战时,要多多留心了。 适夜,叶子夜不成寐。她对于今日擂台上的一幕倒没有多大兴趣。反而对于始终无动于衷的长权存有诸多伤心。 她挥退左右,对着镜子暗自垂泪。镜中,一张女人的绝世容颜印出,却带着浓重的悲哀。就这样,她的一生被注定了吗? 2015章 面面相觑 咬紧下唇,她潸然泪流。突然,一道强劲的疾风自外袭来,叶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她起身,想要关上窗户,却蓦地感觉一阵眩晕。眼前一黑,她晕了过去。 一道黑影趁机飞了进来,将她往肩上一抗,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翌日,丫鬟们进来想要给叶子梳妆打扮,迫切地想要知道今日小姐究竟会花落谁家。两位公子都是一等一的人才,舍弃哪个都觉得不忍。 推门而入,丫鬟们面面相觑。各自在心里暗自嘀咕,今个儿小姐是怎么了,到现在都还没有起身,莫不是病了? “小姐?”其中一个丫鬟上前,揭开床帏轻唤,却发现叶子不在里面。 她慌乱地唤来其他丫鬟四下找寻,可就是不见叶子的踪迹。无奈之下,只好赶快派人通知夏平王。夏平王闻言大怒,招来长权要他暗中找寻叶子的下落。同时,对外宣称说是叶子病了,擂台招亲择日再办。 岂料消息泄露的如此之快,不过一个晌午时间,叶子失踪一事闹得满城风雨。夏平王不安的坐在寝室,他思索着消息之所以被泄露的如此迅速,应该是故意有人放出风去的。 那人极有可能就是叶子失踪的罪魁祸首,可究竟是什么人会如此大胆,而且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叶子掳去?夏平王与长权思前想后心下就是没个谱,与此同时,楚允和楚承乾也分别派出人手加以寻觅。 一整天过去了,没有叶子半点消息。府里乱作一团,夏平王焦急的暴怒斥责下人,甚至差点为此大开杀戒;叶子的母亲一整日来哭哭泣泣,好不凄惨。 楚承乾忙的焦头烂额,一面要处理父王派人送过来的折子,一面又要找寻叶子的下落。他心生忧虑、食之不得下咽。 侍从看在眼里,却不断的淡淡提醒他,莫要忘了他自己的身份。倘若被儿女情长牵绊,这日后要如何治理的好乙楚国。 楚承乾本想反驳几句,可想想还是作罢了。争执又如何,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只有叶子的下落。听说楚允也派人出去找人了,这倒让他放心了几分。倘若不然,他不否认自己会有要去找楚允要人的可能。 夜半无眠,楚承乾心神不宁的等着派出去的人传来消息。突然,一把带了纸条的匕首射了进来,稳稳地扎进了床头的木惟上。 他迅速地取下,仔细将纸条看了个遍:若要找人,子时三刻灌木林中见。 眼眸微眯,这纸条的字迹有些熟悉,可楚承乾却一时记不清楚是在哪里看见了。不管如何,寻人要紧,楚承乾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赶往会面的地方。 “出来!”漆黑的灌木林,楚承乾隐隐约约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师兄,你可还记得我?”熟悉的声音让楚承乾一怔,“果然,师兄是忘记了,对么?” 这声音恍如一道闪电劈进了楚承乾的头脑,“紫衣,是你吗?” 他问完,只见一道清丽的身影从暗处走出,缓缓地取下遮住了面部的黑巾,“师兄。”她浅笑,眸中含泪。 紫衣虽出身寒微,但她的容貌却是超凡脱俗,即便不如宣、文两姐妹的倾国倾城,可也算得上闭月羞花了。此时的她穿着束身夜行服,娇俏玲珑的身躯被完美的勾勒出来,在如轻纱般夜色的衬托下变得异常妖异、诱人。一双杏眼被泪水浸湿,仿佛只要轻轻一动,便会有温润的液体滑落。 “你……怎么……”楚承乾内心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在此时此地居然会看到旧时。倘若换个时间,换个地点,也许他会很高兴看见紫衣。可今日不同,他正寻叶子寻的心急,无心顾念往日交情。 “是你将叶子劫了去?”楚承乾面色一禀,肃声道。虽然他很不想有这种推测,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亦无心委婉,只想着早早救出叶子。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紫衣轻问,如怨如诉。 “倘若当真是你,就赶快把叶子交出来,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楚承乾看着紫衣冷然道。 “当做没发生过?”紫衣看着楚承乾,蓦地眸中溢满了哀伤,“你说当做没发生过!”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天大笑起来,身体因为情绪的激动而颤抖不已,旋即眼泪不能自控的流下,伴随着声声凄凉的指控,“你见了面不曾问我过的如何,却只关心她怎样。难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一提么?难道对我,你连一丝一毫的情感都已经懒的投入了么?你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是指我掳走了叶子,还是指你曾要过我的身子?!” “够了!”楚承乾厉声喝止,看着紫衣悲痛交加的模样,他终是面露不忍,语气逐渐趋于缓和,“昔日事虽是在我酒醉之后,但总归是我不对,在下无以为偿。但这是你我二人之间的事情,无关叶子,还请先将她还我,到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叶子,叶子!你除了叶子还知道什么?!”紫衣的发束不知何时断裂,长发凌乱的披在身后,随着夜风肆意乱舞,衬托出一股疯狂的气息。 楚承乾不语,看着紫衣的满满的恨意,他以为当初紫衣说不介意是真的,他以为当初紫衣离开是真的找到了幸福,可为何今日一见,却与他的以为截然相反? “紫衣,你不曾说你离开之日便是你找到幸福之日吗?缘何以还要再度提及这段往事,是那人对你不好吗?”楚承乾问的很轻,那语调带着淡淡的哀伤。 紫衣一怔,看着楚承乾澄澈的眼眸有些复杂,“所以,你相信了那些话;所以,你不曾找过我?”眼泪簌簌的滚落,此刻她分不清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了,“可是,你也曾说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你都会办到。如果……如果我要你爱我……你能办到么?” “我……”楚承乾语塞,拒绝的话语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2016章 宛如昨日 他心中固然至爱叶子,但也不忍心再去伤害这个深爱自己的女人。他该如何婉转拒绝,一时间失去了声音。 风,越加紧了,穿梭在灌木丛中传来凄唳的呼声,将夜色衬托的更加悲凉。 紫衣泪眼婆娑,突然闭紧了眼眸,口中喃喃道,“你不爱我,是真的不爱吧……” 楚承乾看着她沉默,心痛在胸臆间酝酿。就那时,就那时……他的思绪陷入了过往。 他们二人曾在同一处拜师学艺,而紫衣正是楚承乾的师妹。从见到楚承乾的第一眼起,紫衣便深深爱上了这个雍容闲雅的谦谦公子,这份情更是随着日后的朝夕相处而愈酿愈浓,让她陷入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楚承乾只是把她当做妹妹看待,全然没有半点男女之间的爱慕之情。就这样紫衣每天痴痴念着楚承乾,无微不至的照顾他,而楚承乾只道是兄妹之情,却浑然不知对方早已芳心暗许。数年光阴而过,如流水般不留一丝眷恋,分别之日已近在眼前,这份单相思固然痛苦,然而与分离之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在学艺结束之际,紫衣再也无法隐匿自己的情感,终究一吐芳心,满怀期待的她望着楚承乾,希望他的答案是许自己一世承诺,执手相偎,共赴天涯。 楚承乾思虑良久,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干净、温和:“我想,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紫衣微笑,死死的攥着拳头,竭尽全力不让眼泪流下:“那么,你可以陪我吃最后一顿饭么?” “这又何苦……”楚承乾知晓,爱情,越拖越痛。 “求你……”尽管极力控制,紫衣还是颤抖着发出哭腔,并有两滴泪珠不争气的滑落嘴角。 楚承乾动了动嘴好似想说些什么,可在一下秒却看到了那双透着惨淡的眼睛,最终一切话语都化作了口中的一声叹息,他点了点头,无法拒绝。 用膳时楚承乾一言不发,静静地吃着碗里的饭菜,反观紫衣却满面笑容,不断地往楚承乾碗里添菜,并谈笑风生的讲起自己所见所闻的一幕幕趣事。 楚承乾明白,此时强颜欢笑的紫衣所压抑的痛苦有多么剧烈,他心中有不忍闪过,在一瞬间产生出一种冲动,想要抓住紫衣的双手,紧紧抱着她,呵护她。不过这个念头也仅仅是转瞬即逝,再也没了踪迹,唯一可叹的便是这同情始终不可化作爱情。 拿起酒坛为自己斟满,一饮而尽,楚承乾无言,如此氛围之下他宛如丧失了任何表达能力,唯有借酒而语,妄想一醉过后便万事安然。没过多久,楚承乾只觉眼前一片模糊,如天旋地转般,他无力的晃动着身体,最终如愿以偿的直直醉倒在了桌面之上。 翌日,阳光如潮。猛然惊醒的楚承乾发现自己竟赤裸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一具曼妙的胴体如藤蔓般在他身上紧紧缠绕,扭头看去,那熟悉的容貌将他眼睛刺得生疼,那人正是紫衣。翻身而起,他神情恍惚,无神的双眼里存在着一朵在床单上妖冶绽放的血色梅花。 回忆之事,宛如昨日。楚承乾重重叹气,其中包含多少愧疚、多少自责或许只有他知晓。 看着眼前的紫衣,他宛如背负着沉重的枷锁,这一生,他都无力摆脱。迈动沉重的步伐,楚承乾来到紫衣身前,双手滑过她苍白的脸颊,拭去那一道道泪痕。 蓦地,他低下头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带我去,找到她。”语调虽低,但却透着坚定,无可撼动的决心。 紫衣心如刀割,苦涩的闭上双眼,以微不可察的幅度轻轻点头。许久,紫衣重新睁开眼眸,但其神情却迸发出与之前般哀婉迥然不同的光彩,她抬起头,在楚承乾耳边用同样的语气轻声说道:“我不会放弃,总有一天你会陪伴在我身边,我发誓。” “带路吧。”楚承乾眉头一皱,不再言语。 紫衣妖娆一笑,伸出如羊脂美玉般的双手把楚承乾的面庞寸寸抚摸,不待他有任何言语,便用自己朱唇作锁,牢牢缚住他口。 唇分,紫衣如丁香般的兰舌舔舐着嘴唇,仿佛回味无穷一样,她媚眼如丝,冲着楚承乾娇笑道:“今晚我就看在你的份上将她放了,刚才那些就当做补偿好了。”说罢,她眉头轻佻,转身向着灌木丛中更深处走去。 楚承乾眉头紧锁,一语不发,如影随形般的跟了上去。 叶子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里,不说不动。美眸紧闭,像是一尊安详的石像。 “你对她做了什么?”楚承乾轻轻将叶子抱起,转头,对着紫衣吼道。 紫衣戚戚然淡笑:“只是点了昏睡穴,过不了两个时辰便会醒来。” 楚承乾双眸微眯,顾不得自己的语气是否伤了紫衣。快速的解开叶子的穴道,屏住气息,他紧张地看着叶子缓缓睁开眼眸。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他的兴奋中带着些许担心,惶恐紫衣曾做过对叶子不利的举动。 叶子有些痴傻,一时间她把眼前的男子错认成了长权,摇摇头,她用力扑进他的胸膛,想要汲汲的找寻安心。可是,气息不对、感觉不对。抬头,她这才恍然认出眼前的人不过是与长权相像罢了,只是相像…… 楚承乾却不懂叶子的百转千回的思绪,他伸手紧紧将她抱在怀中,轻声安慰道,“别怕,我在这里。” 叶子就这么僵着身子被楚承乾抱着,像是这时她才想起眼前的这个男子即将是自己所嫁之人。缓缓,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偎依在楚承乾怀里,那像是不同于长权怀抱的另一种安心。 紫衣看着相偎相依的两人,心下顿觉刺痛。转身,她出了门。 “为何要带他来这里?”一道男声责备般在她身后响起。 紫衣没有回头,淡漠的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的淡笑,“那你又为何不进去直接将人带走,这样一来,岂不省事?” 2017章 终归是有个人陪着我伤心 男子愤愤的看着她的背影,转而轻笑出声,“这样也好,终归是有个人陪着我伤心。” 紫衣没有说话,一个跃身消失在夜色里。男子踱步到了未闭合的窗前,只见楚承乾小心翼翼的服侍叶子躺下,嘴角带着淡笑,柔和的眼神时时盯着在她绝艳的小脸上。 “我们现在不回去吗?”叶子蹙眉轻问。 “天色晚了,你的身子又弱。歇一晚,我们明日再回。”他笑着解释,将覆在叶子身上的棉被轻轻盖好。起身,他就要离开。 “你去哪里?”叶子下意识的扯住他的衣角,楚楚可怜的神色不禁让楚承乾心下一紧。 他依旧是笑着,将手轻覆在她的柔夷之上,“我睡在一旁,你有事直接唤我便好。” 叶子将客房扫视了一遍,却没有发现除了这张床以外任何可以休息的地方,“哪里?”她疑惑的问。 楚承乾将她的小手轻轻放入棉被,搬来一张长椅便坐下,一只手撑在头侧,“这里。” 叶子先是一怔,继而有些感动。摇摇头,她指指身侧的空地,“你、你可以……睡这里……”说完,她的双颊一片嫣红。 她曾与长权一同躺在榻上嬉耍,那时自是没有想太多。可这会儿话一出口,她却有几分别扭了。 楚承乾讶然,但看着叶子羞涩且懊恼的神情楚承乾而想逗弄一番,“可以吗?那在下就不客气了。”说着,便坐在了床榻旁。 叶子美眸蓦地瞪大,眨眨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说是也不好,她是女子,这岂不是说明她不矜持;若说不好,可话一出口,又怎么好意思收得回。 咬咬下唇,她将娇小的身子往里挪了挪。别过头,她不再看楚承乾。 楚承乾闷笑出声,宽厚的手掌在叶子头上轻拍了两下,“逗你的,快睡吧。” 莫名的,叶子鼻头一酸,红了眼眶。 一夜,叶子睡得很踏实。翌日醒来的时候,就见楚承乾打水进来,说是要她赶快洗漱,他已经派人回去禀告夏平王关于找到她的事情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接他们了。 叶子顺从的下了床,清洗完毕。这才想起问楚承乾,“公子是怎么找到我?” 楚承乾看着她的美眸,有些躲闪,吞吞吐吐道,“掳你之人在半路上刚好遇见我多年未见的师妹,她心下疑惑便跟了过来。继而,又传出你失踪的消息,于是她想着你便是我们要找寻之人,这才将我引来此处。” 叶子点点头,这几日除了有小二给她送饭,确实没见到什么人。楚承乾这么一说倒也合情合理。只是…… “掳我之人,有何目的?” 楚承乾摇摇头:“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日后我自然将此事禀告你父王,好让他查个清楚,保你以后再无需这么担惊受怕了。” 叶子浅笑不语,一时间他感觉也许在楚承乾身上除了长权的影子之外,还有一种其他让她感动的东西。 不多久,夏平王派来接叶子的人就到了。而长权就站在那群人前面,笑看着她。他几个大步跨前,一把将叶子抱进怀里,“叶儿……”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可这声‘叶儿’却让叶子愣住了。有多久了,长权不曾如此唤她。今个儿,眼下这是怎么了?她狐疑的想要推开他,却被长权抱得更紧了。 楚承乾看在眼里,心里自然有些酸涩。可一想到长权是叶子的哥哥,妹妹失踪多日,终得以换回,这样有失常态的现象也就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了。 一路上长权陪在叶子身边,眼神不曾半刻离开她。他担心她受了苦,担心她被坏人欺负,担心她受到了惊吓。 叶子笑笑,说是没有的事。她很好,要长权别这么大惊下怪。随后又道多亏了楚承乾的师妹,否则她还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家。 长权闻言不悦了。这次他接叶子回去,她好像完全没有如往常一样溺在他身边,甚至口中不时提到其他男子的名讳,那种特殊的情愫溢于言表,这一切让长权极度难以接受。 看着一旁楚承乾带笑的眼神没有一刻离开叶子的身上,他感觉自己怒火中烧。烦躁的心绪像是要狠狠地发泄一般。 叶子没有感受到车内的怪异气氛,只是偶尔听闻楚承乾讲述乙楚国的一些趣事感觉很好玩,自然两人就聊了起来,把长权一个人丢在一旁。 长权的双拳紧握,他知道在叶子的心里恐怕早已不是自己一个人了。那么,这样的改变他不晓得自己究竟能忍到何时…… 回到住处,夏平王看见女儿平安无事,而救回女儿的人又是自己心仪的佳婿,自然很高兴。心下琢磨着合适把婚事办一办,也好了了他的一桩心愿。 就在他想着选定日期的时候,门外传来楚允的声音,“听说叶子找回来了,我这就赶忙过来了。这几日,叶子可有受苦?” 楚允本就是不拘小节之人,自然对叶子的称呼亦未多加留意。不过,倒惹得长权有些不快罢了。 叶子微微欠身:“多谢公子挂念,叶子无碍。” “这就好,这就好。”楚允大笑,“那你就多休息,至于擂台一事,等你歇息好了咱们再办也不迟。” 此话一出,几乎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个个心怀迥异的垂下头,暗自琢磨。 送走一干人等,夏平王留下叶子,说是多日不见,想要跟女儿聊聊。叶子自然明了父王是有事找她谈,也便应下了。 “父王找女儿何事?”她问。 夏平王叹一口气,要叶子坐到他身边,“叶儿觉得乙楚国公子楚承乾如何?” 叶子闻言,脸色顿时红了起来,羞涩开口道,“温和、谦恭,是难得一见的人才。” 夏平王听叶子这么一说,心下顿时有了谱儿。想来以他的身手应该是不会输给楚允才是,这么说来叶子能够嫁个如意郎君,他也算心里有了安慰。只是可怜了她命苦的大女儿…… 2018章 一模一样 看到父王神色一黯,叶子知晓又触动到了他伤心事,低下头,小心翼翼的问:“父王,姐姐那里最近有消息传来么?” “你姐姐……”夏平王深深叹气,在一瞬间毕露老态,“你姐姐说她那里一切安好,切勿挂念。” 叶子黯然,姐姐韶华正盛,床榻之伴却是风烛残年的癞皮疙瘩,这如何能称心,只怕是不想让家人心忧,不愿让父王自责才如此说道。叶子心酸苦楚,那可是待她如母的亲生姐姐,怎能静处安然,可奈何自己只是一介女子,在这乱世之中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她眸中含泪,无力再言。 房间内就这么安静下来,帷帐被夜风吹起,漫卷轻舞。烛光摇曳,影子跳跃在地板之上,烛烟袅袅,红泪四溢。 夏国府邸店,淡淡的檀香充斥在楚承乾住所。他眉头紧锁,怒火如实质般欲从双目中喷射而出,七寸竹简,在楚承乾手里剧烈颤抖着,宛如千斤重。 “影子!”楚承乾猛的将手里的竹简摔在地上,声音如惊雷滚滚袭开。 “属下在,公子有何事吩咐?”一道黑影脚下无声,突兀的出现在楚承乾的书房之中。 “给我查!楚允身边是否有一个叫紫衣的婢女!”楚承乾双目通红,昔日的儒雅已散,留下了一种欲要择人而噬的凶狠。 “鲁国与我乙楚国一向教好,还望公子三思,以大局为重。”影子不卑不亢,在楚承乾盛怒之下依然恪守本职的劝道。 “你竟敢抗命!某乃乙楚国叶兄,抗我如同叛国,你可知晓?!”忠言逆耳,影子的话如同火上浇油,让楚承乾怒不可歇。 “属下蒙受庄公知遇之恩,当万死不辞,只怕公子被怒火冲昏头脑,误了大事!”影子义正言辞,试图让楚承乾明白轻重之分。 “收声!我且问你,你今夜去是不去?莫以为我离了你便办不成此事!”楚承乾重重一挥,将笔架打翻,其上毫锥仓皇滚落四处。 “既然公子吩咐,属下只能从命,不过此事属下会如实禀报庄公。”影子无奈,只好抱拳领命。 刚要回屋准备一番,欲星夜前去楚允府邸的影子尚未迈出几步,就见一个物体抛落在他身旁,以之一同的,便是楚承乾的下一个命令:“还有,查出写此竹简之人,我到要看看他煞费苦心的想要挑拨我与楚兄的关系,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是。”影子揣起竹简贴身放好,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的退去,他内心虽是不愿公子楚承乾这样做,但既已领命,还是会全力以赴的去办好,这就是他天生性格,如烙印一样不可抹去。 被诸国誉为“当世奇子”的公子楚承乾岂是寻常之人,纵然在暴怒下也依然看破了送他竹简之人的意图。略一思索,他嘴角勾笑,眼睛里闪过睿智的光芒,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自语:“有意思……会是他么?” 月白风清,寒夜阴森。在另一边,此时的紫衣正跪拜在楚允的书房,承受着他的斥责。 “你办事一向得力,为何这次却让楚承乾先找到了叶子?现在怕是夏国上下都想让他与叶子终成眷属,而我几率渺茫了……”楚允半靠在床边,用手捏着紧锁的眉头,惆怅之意不言而喻。 “属下愧对公子重托,甘愿受罚。”紫衣说话干净利落,透着一股飒爽的英姿,与昨夜癫狂、妩媚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罢了,事已至此,纵罚你又如何?你先退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楚允挥手,示意紫衣可以离去。 “属下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紫衣目光闪烁,似乎内心犹豫不决。 “讲!” “是,公子。属下昨夜虽没有找到叶子的所在地,但却看到了掳她之人,只是那人轻功卓绝,虽带着一人但其速度却远超属下……。” 楚允眼角一挑,站起身负手踱步在房间内,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许久,他伫立在门前开口道:“既然如此,你……便给我滚出来!”说话途中,楚允眸中精光一闪,蓦地一声暴喝左右手上下夏动,成虎鹰之势破窗抓去。 紫衣被突然的情形楞得一惊,不过一瞬间便惊醒过来,知晓窗外定有不速之客不请自来,本就单膝跪着的她顺势一蹬,积攒的爆发力让身子如箭般冲了出去。 楚允习武注重刚猛,拳脚间皆有百斤力气,此时袭去的双臂虎虎生风,固定在窗户纸的木质支架宛如薄冰,一触即溃!乱飞的碎片间,楚允迎来了着黑衣人惊骇的目光,只可惜他面部被黑巾遮挡,无法窥探真容。 显然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楚允的突然袭击,他头部后仰勉强躲过了楚允上攻锁喉,但为了隐藏面目的黑巾却是被一把抓去。一招既至,后招转眼即来,楚允变爪为拳,下攻之势狠狠向黑衣人袭去,此招极为迅速,黑衣人躲闪不及闷声硬受,嘴里顿时喷涌出大量鲜血。 “乙楚国,影子!”看清来人相貌楚允咬牙切齿,没有想到自己的兄弟竟然会派人来探听自己,他为人处世最重光明磊落,极恨小人行径,此时不由怒气冲天。 加之之前,擂台之上,他被人暗算,本就对楚承乾起了疑心。此时,影子出现,更是让他愤怒难耐。 影子知晓事情已然败露,继续留下来也是无用,忍住胸口的剧痛与赶来的紫衣缠斗几式后果断抽身而去。紫衣欲追,但是影子几个跃步便轻易甩掉她,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公子认得此人?”紫衣面色凝重,似有重事欲说。 “恩,昔日与楚承乾同游时他便为贴身侍楚,乃郑庄公最得力的死士,刺杀与轻功冠绝天下,无人能出其右,不知今日却为何如此不堪……”楚允深邃的眸子里透出思索的光芒,发觉此事有可能并非这么简单。 “属下刚才追击时发现,他的背影与昨夜掳走叶子之人一模一样。”紫衣恰到好处的一句话成功打断楚允的思路,让他为之愕然。 2019章 惊雷 “此话当真?!”楚允不敢相信,谦恭温和的楚承乾竟然做出如此安排。 “事关重大,属下不敢胡言。”紫衣言之凿凿,但转而低下的嘴角上却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这样一来,一切似乎顺理成章了起来,紫衣在心里暗忖。以影子的轻功即便在防楚森严夏国府掳走叶子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影子怕被识破身份,自然不会露面;楚承乾爱慕叶子,自然无意伤她半分。 以此推断,叶子没有见到掳她之人,亦未受到任何伤害,矛头自然指向了楚承乾。而楚承乾又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了叶子,凶手岂不是不言自明?紫衣眸色渐暗,不得不承认‘那个人’心机何等之深、之险。 这就是事情的真相?楚允眉头紧锁。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好像漏掉了什么?虽然他对楚承乾有了误解,可并不想这么轻率作出判断。 双眸微眯,他看着满地狼藉的庭院,想把纷乱如麻的事情如抽丝剥茧般件件理清。可总感觉,哪里出了问题,他一时之间联系不起来。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公子可有受伤?恕属下来迟一步。”之前打斗声惊扰了楚允的随身侍楚,他匆匆赶来,看到破败的门窗与地上杂乱的碎块顿觉不妙,于是跪地请求恕罪。 “没事,下去吧!”此时的楚允烦躁不堪,无暇再理会这些无关轻重的闲杂人等。 侍楚褪下,周围又寂静了下来,楚允双拳紧握,心思百转。而一旁的紫衣心思同样百转千回,算计着下一步险棋。 沉思片刻,紫衣又道:“既然我们已经发现掳走叶子之事是楚承乾所为,不如明日告之夏平王,让他知晓楚承乾心机不良。到时他定会大怒,虽碍于乙楚国不能将其如何,但必然会取消楚承乾选婿资格,这样公子岂不是得偿所愿。” “断然不可,他虽不仁,我却不能不义,此事毋要再提!”楚允袖袍一挥,大步走回寝室,一晚烦乱,知晓的情况让他头痛欲裂,已然没有精力再去做其他的事情。 看着楚允离去的背影,紫衣面色阴沉,眸子里闪出嗜血的目光。 与此同时,深深困扰楚允的楚承乾,正在书房内挥翰成风,泼墨如雨,忘情的投入在一勾一划中。 蓦地,桌角烛光无风自动,飘起的烟丝舞成了波浪。楚承乾察觉,抬头看见了被鲜血染浸前襟,站立都有些不稳的影子。 楚承乾面色一变,急忙上前查看其伤势,撩开衣衫,赫然出现两道触目惊心的印记,一为皮开肉绽的拳痕,一为诡异的漆黑掌印。 “什么人竟能伤你至此?!这掌印如此阴毒,受何人所创?!”楚承乾自是知晓影子的武功修为,能将他甚至如此的人不多,因而他才会觉得匪夷所思。尤其是那道看似不起眼的掌伤却蕴含暗劲,非短些时日不可痊愈。 影子面色惨白,有些气弱的摇了摇头:“属下并未看清那人面貌,就已经中了掌。” 他的话语宛若惊雷,让楚承乾不敢置信,影子的武功比自己还要高出数筹,且精通暗杀之术,手里的亡魂更是数不胜数,能让他无法看清对方相貌的情况下被重伤,那么拥有这等武功之人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而且不知其到底是何身份…… “属下调查到制作竹简之地离王府并不远,便准备先潜入其中探查近日买卖情况,可属下刚刚到达库房,那人却如同早已知道属下要前往般守候,趁属下不备一掌将属下击伤。 属下只好先行撤退,赶到了鲁国楚允住处调查公子吩咐的事情,可谁知之前出掌之人留有暗劲,导致属下气息不稳刚刚到达便被察觉,最终被楚允一拳击中,引发旧伤。”尽管影子伤势极重急需调养,但他却坚持着禀报完事情的始末以及调查的结果,“之后从他房里又追出一女,确是公子的师妹,紫衣。” “好了,你先安心养伤吧,这些事我知道了。”影子此行的结果大出楚承乾意料之外,突兀冒出的绝代高手打破了他运筹帷幄的计划,他有一种预感,这盘棋似乎正在慢慢脱离他的掌控,而自己会逐步沦落为别人的棋子。 影子告退后,楚承乾缓缓坐在木椅上,锐智的眸子微微合拢,双指并拢不断揉压着太阳穴,思绪纷扰,陷入了泥沼。 月凉如水,透澈的月华霰似的散在书房之中,落在了楚承乾儒雅的素装之上,落在了他刚刚绘完,惟妙惟肖的“两虎相争”之图上…… 这一夜,注定无人安眠。 东方之既白,叶子大清早就忙不迭地洗漱打扮起来,在侍婢好奇眼光注视之下娇颜竟心虚的有些微红。 这全部异常皆缘于昨晚的梦境,梦里她与一男子携手漫步在风景秀丽之地,微风和煦,四周遍野都嵌满了大朵芍药,不时有花朵被清风托在掌心向天遨游而去,让漫步的人如若徜徉在花雨之中,花香浓郁却不刺鼻,闻着甘醇的气息使得沁透心脾,一切宛如仙境般绝美,绝美的让人不敢相信它的存在。 男子低头轻吻叶子额头,亲手采下一朵开着最为漂亮的芍药,仔细别在叶子发髻之上,凝视叶子,眼里充溢着疼爱。他面容俊逸,举手抬足间莫不散发着温和谦恭的气质,正是乙楚国公子楚承乾。 梦醒时分叶子又惊又喜,犹如小鹿乱撞。不知什么时候起,楚承乾一步步走进了她的内心深处,从之前长权的影子,慢慢长大,恍然间仿若已经彻底取而代之。 她对楚承乾的感觉是一种不同于对长权的爱恋,如果说她对长权是一种建立在亲情之上的爱情,充满依赖以及被保护的欲望。而对楚承乾则是纯粹的男女情愫,他们的爱情洁白无瑕,没有半分驳杂,美得让人不忍心去触碰。 叶子端坐在梳妆台前,三千青丝垂柳般搭在身旁,寸寸梳理,如丝如绸。 2020章 一夜未归 轻擦胭脂,朱唇微抿红纸,蹭上淡淡妩媚的色调。几串细致挑选的坠珠挂在耳垂之上,吸收着阳光的照耀,更为其添几分明丽。女为知己者容,叶子对着铜镜浅浅一笑,如百花盛开般美轮美奂,很满意自己精心打扮后的样子。 昨夜缘生,今日应梦。叶子本打算借答谢救命之恩的机会拜访公子楚承乾,却不料自己尚未起行,便有人先一步拜访自己。 “小姐,叶兄到了,正在会客厅内。”随着婢女的通报,正欲插发簪的叶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心底里产生一丝疑惑:“哥哥?这么早他本该帮父王处理政务怎地又来我这里了?” 未及细想,叶子便来到会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她出凡脱俗,浑身弥漫着傲然气息的长权。 在叶子的进屋的同一时间,长权同样也注意着他婀娜多姿、千娇百媚的妹妹。显然,她今日是用心打扮过了,只是,这份用心是留给谁人…… 两相凝望,这一瞬间他们从对方眼中读到了不尽然相同东西,这是不曾有过的…… “叶儿……”长权轻唤,倾尽万般柔情。 叶子怔然,有那么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从胸口迸发而出。可是,她选择楚承乾视,因为她晓得这是一段不被祝福的感情,而她此刻的心里也早已有了另一种情怀。 “叶儿,回来吧。”无须再多言语,长权相信心有灵犀的叶子会懂。只因,她是他倾尽万般愁肠的女子。 挥退左右,他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叶子身边,伸出双臂想同昔日那般紧紧将他的叶儿抱入怀抱,告诉她自己有多么想她,有多么爱她。 可是在长权靠近她准备拥抱的瞬间,犹豫刹那的叶子却选择了避开,这一刻仿佛蓦地出现了绢素被撕裂的声响,似是有什么东西被生生的分割开来。 这是叶子第一次拒绝长权,她眼眶上盈满泪水,尽管心痛难忍,可她还是选择了放弃,“哥哥,放弃吧,没有结果的。” 摇摇头,泪如雨下。这一刻,叶子知道,她依旧爱着长权,爱得深沉,爱得浓烈。可是,她没有勇气,没有勇气踏出不惧怕被世人遗弃指责勇气。 “哥,你知道么,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便再也回不到起点。” 说罢,叶子宛如一朵飘离枝干的芍药,虽有浓浓眷恋,但也决绝而行投向流水怀抱,匆匆告别离去。失去羁绊的根,失去了被保护的臂膀,纵然会不久后枯萎凋零,韶华易逝也无怨无悔。因为她得到的似水温情,刹那就可以迸发出绚烂的舞姿,美轮美奂,升华光年。 长权呆呆的愣在原地,仿佛还没有回过神来。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叶儿,自己的至爱居然会弃她而去,本以为可以轻声呼唤回离家的彩蝶,但却不料彩蝶竟情系旁人,无心归巢。这是长权不堪重负的结果,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良久,长权悲痛欲绝的眸子里燃起了熊熊妒火,他抚首仰头,苍凉的笑声阵阵回荡在飘红满目的芍药府中…… 长权是痛苦的,叶子亦然。可是,不被牵恋的爱情,她依旧是恐惧的。原谅她的懦弱,她真的无力与世俗抗争。哥,对不起…… 放下了与长权的畸恋,叶子有心碎亦有释然。也许,也许过了好久之后长权也会另择他爱吧,她衷心的希冀,即便那份希冀里带着心碎。 缓步来到楚承乾的住处,门前小厮自然认得叶子,刚欲要通报却被她拦了下来,露出罕见调皮的神态:“不要去通报,我自己进去好了。” 小厮看着叶子小女子般的娇媚心中骤然快跳不止,脸变得通红,唯唯诺诺的低下头再不敢抬起。 楚承乾寝室空无一人,叶子困惑之际,一个面色惨白侍楚的不知从何处冒出告知她,公子在书房一夜未归。 叶子礼貌的道谢,在心里比疑问更先冒出来的却是心疼。 铜鼎内檀香未散,袅袅飘香。楚承乾苦思一夜却不曾理出头绪,最终困倦难挡,便趴在书桌上和衣而眠。 轻推室门,叶子蹑手蹑脚走进书房。桌角烛台的蜡烛早早燃尽,蜡泪如钟乳石般凝固在周围,砚台的墨迹尚未干涸,显然不久前有人曾在这里挥洒丹青,再往下看,跃然纸上的“两虎相争”图确实了这个想法。正沉睡的楚承乾眉头微蹙,梦境里也难以安然,清新的面容布满愁云,让端详他的叶子泛起层层怜惜。 不小心衣衫碰到了笔架,其上毫锥掉落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音量不大却足以惊醒近在咫尺的楚承乾。 “何人?!” 不小心衣衫碰到了笔架,其上毫锥掉落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音量不大却足以惊醒近在咫尺的楚承乾。 “何人?!” 叶子掩嘴惊呼,分明被突然苏醒的楚承乾吓住了,条件反射的向后一迈,却不料绊到了桌腿,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 就在离地数寸处,一对有力的臂膀险险将她接住。 叶子半躺在楚承乾手臂上,经过之前的动作,本就没来得及插发簪的秀发顿时散落,披覆在白皙明艳的脸庞上,显出妖娆媚态。楚承乾搂着叶子的酥背柳腰,滑润细腻的触觉隔着衣物传来,再加上这一刹叶子留露出的千种风情,他无法自拔的深陷其中,竟痴了。 “公、公子……”叶子被楚承乾大胆直视的眼神看的羞涩无比,两颊泛起红晕,轻声呼唤道。 “恩?啊……对不起,是在下冒犯了。”沉醉的楚承乾猛然清醒,这才发觉自己竟依然暧昧的搂着叶子迟迟不肯撒手,他连忙扶起叶子,神情顿时变得尴尬了起来。 “无关公子,错在叶子冒昧打扰,没让侍从们通报一声……”叶子声音细若柔丝,神态里尽是无限娇羞。 “不,不。是在下的不对。” “不,不。是叶子的不对。” 叶子与楚承乾皆脸红心跳,争相承认开自己的过错,两人心虚的对视,目光刚刚交集又立马躲避开,好似碰到了洪水猛兽一般。 2021章 以讹传讹 整个场面再无人言语,各怀心思的低下了头,却同样心下惴惴不安了起来,气氛有些微妙,又有些迷离。 “姑娘。” “公子。” 半晌,俩人抬头,同时说出的话语撞了满怀。 “姑娘,请讲。”“公子,请讲。” 似乎是心有灵犀,当二人再次同时开口后,刚刚压抑下去的欣喜、羞臊又冲回了两颊上,整个房间顿时充满暧昧的气息。 “咳、咳。不知姑娘此次来找在下有何要事?”楚承乾试图用咳嗽稳定自己的语调,尽量听起来让人感觉波澜不惊。 “叶子特来答谢公子救命之恩。”叶子美眸微垂,玉手合叠,一拜后答道。 “这本是楚承乾分内之事,何须言谢?”话刚出口,楚承乾便觉察到不妥之处,如果说保护叶子是自己本应负责是事情,那岂不是认为自己是她相守一生的侣伴?刚才不假思索就把心内话和盘托出,叶子听后会不会认为自己冒犯于她…… 蕙质兰心的叶子自然听出了其中的歧义,温润的眸子满含春水的扫过楚承乾,让后者望的心醉神迷。然而叶子却并不戳破,反而顾左右而言他的道:“早知公子文采横溢,没想到公子的绘画技艺也不遑多让,不知叶子能否有幸亲睹一番?” “世人皆爱以讹传讹,听闻之事不可尽信,我哪有那么高的才能,只不过读过几本书,绘过几幅画而已。不过叶子你今日既然想看,那我就只好献丑了。”楚承乾温和笑道,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何过人之处,不过,今日这话从叶子口中而出,他自然是欣喜万分。 闻言,叶子亦觉楚承乾是个谦谦公子,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多了许多。淡笑,她道:“公子谦虚了。绕记得,当初公子的那词可是可是才华横溢。” 楚承乾自然知晓叶子所指何事,那还是他第一次在集市见到叶子的场景,他回一浅笑,有些打趣的意味,“那可不算是尹某之才,完全是触景生情,脱口而出作成,要算功劳还得算得姑娘头上。” 叶子羞涩,脸颊红了起来,不自觉流露出绝色娇媚。楚承乾看呆了,这让叶子有些无措,眼角的余光看向木桌,于是紧道,“公子在作画,不置可否让叶子在旁观赏?” 楚承乾也自觉失态,于是借准备纸砚借口,稍稍和缓了自己的心神, 他袖袍一挥,潇洒之气尽显。 铺上纸张,便提笔欲要蘸墨,但却发觉砚台已干,只好弯腰取起地上备用的水倒入,准备重新研磨。水已入台,楚承乾伸手刚要拿砚台磨时,只见一双芊芊素手先一步握起台磨,静静地在砚台里不断磨动,而后传来其主人娓娓动听的声音:“就让叶子来为公子磨墨。” 楚承乾愣然,旋即挥笔洒墨,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毛笔肆意舞动在纸张中,墨汁渲染开来,满眼的烟波浩渺,楚承乾下笔如神,妙至巅峰,看似杂乱的笔触下藏着入木三分的刻画,不待最后一笔浑然不知会绘成何物。 时间点点滴滴的过去,两人的感受却只停留在一瞬之间,那一瞬楚承乾泼墨如雨;那一瞬叶子红袖添香。 笔触缓缓抬起,一幅情侣芍药园图便跃然纸上,画上二人如神仙眷侣携手相游在漫山遍野的芍药林之中,芍药似雨,染着一方天地,赫然与叶子梦境中的场景如出一辙。 叶子惊呆了,错愕的看着画卷,有那么一瞬间她相信冥冥之中,楚承乾就是上天带来送给她的至爱之人,遇见他,此生无憾。 “此画小姐可还满意?”潇洒的落笔后,楚承乾之前飘逸灵动的气息依旧,温和的笑容跃然嘴角。 “不知公子问的是哪一幅?”回过神来,叶子娇羞万分,看似答非所问的回话中暗藏怦然跳动的春心。 巧捷万端的楚承乾略一思索便体会其中含义,他依旧温婉淡笑,心头却填满数不尽的喜悦:“在下以为第一幅‘泼墨如雨,红袖添香’画中男女间温情脉脉,恩爱无比;第二幅‘芍药园游’则宛然是第一幅画中人融入其中所成,所以二者无甚区别。不知小姐可否同意在下所言?” “叶子……也是这么认为。”叶子倾城容颜上嫣红升腾,玉手轻抚画卷,似有惋惜的说道,“栩栩如生也差在‘如’这个字上,这幅画美则美矣,奈何仅仅为画,少了一份生动与真实,实在是遗憾。” “素闻夏平王为女儿修建的‘芍药府’乃当世奇观,我神往已久。小姐可愿带我一同前去游玩,也好补全画卷里的那点瑕疵。”楚承乾语带笑意的试探,心下却紧张万分。 “大好春色,芍药正艳,如此美景错过也确实可惜。‘芍药府’是处清幽的地方,寻常之人不可入内,不过既是公子请求叶子当然不能拒绝,只是公子若执意让叶子伴游,那么终此一生伴游者也只能是叶子一人,公子可曾想好?”叶子晶莹透澈的眼眸直视楚承乾,没有躲闪,因为此生,她早已认定梦中之人。 既然心里装满了楚承乾,她便倔强的不愿与人分享楚承乾的爱情,这是她唯一的执着。成,她便嫁他为妻;不成,她则将其抛出心间,另择他婿。 楚承乾自然明了叶子的意思,深邃的眸子流动着柔情似水,“若我幸得小姐,当以命护之,视为挚爱不容他人染指。我对你已经把爱倾尽,哪里还能留下半分送给别人。”语毕,楚承乾自然的牵起叶子小手,前往她的住处——芍药府。 自己的手被紧紧攥着,温暖安心的感觉充斥叶子浑身上下。在夏府一干人等错愕之下叶子与楚承乾牵手而行,这是叶子的第一次,即使原来倾心长权,可为了避嫌却万万不敢如此。叶子不由得有些害羞,低垂着头不敢去看旁人的目光,但在害羞之下却又带着丝丝刺激兴奋的错觉。 2022章 此生无悔 反观楚承乾面色不改,很是坦然,在他心里这是自己的挚爱,携手相走再正常不过。许是感受到了楚承乾的坚定,叶子稍稍抬眸,偷偷看向楚承乾的俊秀的侧颜,被他握在手中的揉夷不禁反手回握。同他一样,带着坚定。 楚承乾明了叶子这动作所传达的情意,低头看向她绝美的脸颊,“叶儿……”他轻唤。 叶子一怔,本就娇羞的红颊,又镀上了一层嫣红。 芍药府不负盛名,如梦似幻般无不让人沉醉其中,楚承乾亦不例外。 “如此豪华府邸却建的清新自然,如同嵌在芍药深处般褪去俗气,只留得芍药片片,果真不负它的声名。” “公子又在触景生情了。”叶子浅笑,“要不要我命下人准备笔墨纸砚?” “不必不必,天下美景不及我的叶儿万分之一,我又怎会胡乱作诗?”楚承乾笑意满满,转过身轻轻把落在叶子身上的芍药叶摘掉。 叶子秋水盈盈的眸子恰似花瓣上两颗晶莹的露珠,迎着楚承乾深情的目光,看向他俊逸的脸庞:“我自幼喜爱芍药,父王疼我入骨,这才建了这座芍药园。只怕以后……” 楚承乾然间,叶子有些伤感,也许这片芍药林不久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了吧。 “傻叶儿,若你喜欢,将来乙楚国家家户户将人人栽种芍药树,让芍药红染遍全国,其香四溢。乙楚国边疆到哪里,不败的芍药便绽放在哪里。芍药如我心意,你可明了?”楚承乾一世温情便缠在里这眸清似水中,他双手小心翼翼的滑过叶子的脸颊,许下一世深情。 微风吹来,青丝飞扬,如此时叶子的情绪般飘荡环绕。忘了在何时双唇相碰,也忘了在何时两舌相缠,只是在接吻的那一刹,他沉醉在她温柔似水的眸子,她迷乱在他热情似火的双眼,忘了自己,忘了一切,只记得对方是自己心中最大的眷恋。 楚允在园中闲来无聊,刚好下人通知长权来访。他便起身欲要亲迎,但见长权早已踏入院中。 “叶兄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坐坐?快快!里面请。”楚允本就是不拘小节之人,对于长权的来访自然不存多疑,只当是朋友到访。 长权自然不同,刚刚下人传来回话说是叶子带楚承乾去了芍药府。他心下愤怒,直觉的便想借刀杀人。芍药府本就是他跟叶子的私人之地,怎能容许他人进出。叶子这一动作岂不表明了她心系楚承乾,将他们往日情怀断的干干净净? 不!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楚兄在忙什么?不知在下可有打扰?”长权淡笑着进门。 “哪有什么打扰,我也不过是闲来无聊四处走走罢了。正好叶兄过来,也算陪我解了闷。”楚允大手一挥,爽朗大笑。 “那怎么不去找叶儿坐坐,楚兄就不怕被人抢了先机?”黑眸微安,长权眼中流转出几许算计。 楚允被长权戳中痛处,苦涩一笑,“近日来府下盛传叶子早有心属之人,我既爱慕与她,自然希望看着她幸福。若非兄长有言在先非要我跟尹兄一较高下,此时,我恐怕早已返回鲁国了。” 长权一听这话,心下微紧。若楚允离开,他这出闹剧岂不唱不下去了?于是,敛了神色道,“楚兄此话差矣,叶儿不过是未曾见过这府中之外的男子,前几日又曾被楚承乾救下,故而对其有所倾心,可毕竟日久见人心。对几日前她被掳一事,父王一直心有怀疑,所以这才迟迟不肯再办擂台,想要将事情查个明了再做定夺。” 楚允闻言,心下顿时有了几分揣测。加之,之前听闻紫衣的说法,如果劫叶子之人确是楚承乾所做,他岂不是害了叶子,将她推向了不归深渊? 也对!这件事情有待调查清楚。若此事确实是楚承乾所为,他定不会将叶子拱手让人;若此事与楚承乾无关,他便忍痛离开,成全才子佳人。 长权看着楚允脸上变幻的神情,心里自然明白自己这趟没有白来。倘若他再加把火候,叶子跟楚承乾之间只怕再难有未来可言。 “正好今日我也清闲,不如陪楚兄走一趟,看看叶儿如何?” “这……恐有不妥吧?”叶子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怎么随便进入她的宅院。 “有我陪着,又有何不妥?”长权起身,这便要离去。 楚允思索片刻,便想着几日不见叶子,确实惦念在心。就当这一趟是探望她历劫归来,可曾安好罢了。心下平稳了几分,他起身便跟着长权去了芍药府。 芍药府果然名不虚传,芍药片片飞舞,粉色漫天,置身其中恍若犹如进入仙境一般,美轮美奂,带着丝丝安宁闲适。漫步其中,脚踩芍药,这样绝美的境地也只有叶子那样倾世的女子才配得上吧。 长权唤来下人,问了叶子的去处,便带着楚允向芍药府深处走去。远远便见,叶子正跟楚承乾做着亲昵地事情,两人双唇紧贴,辗转缠绵。这一幕,让长权怒火中烧,收紧了拳头,他用力压抑自己的怒火,生怕一个不小心坏了计谋。 反观一旁楚允见此情此景,心下顿时一阵悲凉。他真的就没有一丝机会了吗?紫衣的话犹言在耳,楚承乾用尽卑鄙的招数想要引诱叶子,这会儿兽性得逞,他在心里是有多么得意吧。不!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心爱的女人活活被楚承乾欺骗而不自知,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他要找出证据,戳穿楚承乾的假象,他要将叶子抱在怀里,护她一世情深…… 叶子离开了楚承乾的怀抱,面色娇羞。几片芍药飘落,夹杂着浓情蜜意。楚承乾伸手将叶子头上的芍药取下,轻轻放在掌中,柔柔的将它交给叶子,这便是他对她的承诺,一颗心交给了她,此生无悔…… “公子……”守在不远处的婢女看见了长权和楚允一惊,急忙俯身。眼角的余光看向不远处亲昵地二人不免有些担忧。 2023章 渔翁得利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姐跟楚承乾公子来了多久了?”长权平淡开口,掩饰心里迸发的强烈怒火。 “回公子,才、才刚刚来。”女婢心惊胆战的回话,生怕一个不小心害了叶子。 “他们一直在此处?”长权又问。 “是的,从未离开。” 长权点点头,口气有些严厉,“太不像话了!”转头,他对着楚允道,“请楚兄莫要见怪,这叶儿简直是胡来!” 楚允虽然伤心,但仍保有风度,“哪里,叶子既已倾心,这举动……自然再正常不过,是我们来的时候不对。” 虽然极尽可能将话说得漂亮,可楚允眸中一闪而过的悲愤并没有错过长权的眼睛。他半眯双眸,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虽然极尽可能将话说得漂亮,可楚允眸中一闪而过的悲愤并没有错过长权的眼睛。他半眯双眸,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公子,属下有要事相禀。”一个身着干练的侍楚疾行如风,在长权面前跪拜道。 “讲!”长权薄唇微张,吐出一字。 “这……”侍楚看了一眼相隔咫尺的楚允,言语吞吞吐吐,其意不言而喻。 “叶兄既有要事相商,那么我先回避一下。”楚允自然也看出不便,于是抱拳自动请辞。 “不必。我与楚兄坦诚相交,你但说无妨。”长权别有深意的瞥向楚允,对着侍楚冷然道。 “是。”侍楚会意,但开口时仍不免多了几分小心谨慎,“小姐日前被掳之事,属下已查出一些眉目……” 楚允心下一惊,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件事情,不由得面色凝重起来。 “何人所为?!”长权同样口气凝重,浓眉紧蹙。他盯着侍楚的语气不由得的急切起来,直欲问出始俑者。 “乙楚国公子楚承乾。” 这六个字宛若惊雷般在楚允耳畔炸响,发出震天的轰鸣声。若仅仅是自己一人查出是楚承乾所为也就罢了,其中尚有许多值得商榷的地方,但此时连夏国也确认此事,起不代表铁证如山? 就算不知道楚允在想什么,但凭借看到他震撼的表情长权明白今天的目的已然成功达成,嘴角的笑意不自觉的又加深了许多。 他今日约楚允来此地一来是要挑起他的嫉妒之心,让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跟别的男人恩恩爱爱;二来,便是此事,他故意设下此机,为的不过是挑拨素来以兄弟相称的二人,好来个渔翁得利。 心随所愿,但这桩戏却还是要演下去:“确定属实?你可知若有欺骗便是死路一条!” “事关重大,属下不敢胡言乱语,几番确认查到的全部证据都指向乙楚国公子后,属下这才前来禀报。”侍楚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好了,你下去吧。记住,绝不可与人乱说!”长权下颌微抬,寒光毕露。 “是,属下告退。”侍楚说罢起身退走。 长权眉头紧蹙,看着有些恍然的楚承乾缓缓开口,语气中充满了试探与谨慎:“素闻楚兄与楚承乾交好,不知此事……” “我楚允堂堂七尺男儿,最不屑这等龌龊之事,岂会参与其中!容我上前与他当场对质,若其有半点迟疑,便算我当初瞎了眼竟与小人结拜成兄弟,当立马断绝关系,助叶兄擒拿他!”楚允昂然挺立,义正言辞的说道。 “有楚兄这番话我就安心了,只是一会还请楚兄你稍安勿躁,免得伤了两国和气。”长权话语间正色庄容,觉无半点虚伪痕迹,大有正气凛然之感。 “叶兄好意我心领了,但世间事有所容有所不容,我意已定,叶兄莫要再劝。”楚允向前方迈动开脚步,每一步都极其之重,满径落红在他脚下发出痛苦的呻吟,无力的被碾成渣滓。 几日来压抑在心中的种种负面情绪终于在此刻毫无顾忌的爆发,楚允最重情义,可是自己的兄弟却不断算计自己,这是他所不堪承受的。 目光盯着沉重前去的楚允,长权阴晦的勾起嘴角,一抖衣袖,不紧不慢地跟上去。 微风轻摇,芍药宛如伶仃大醉,摇晃不止,簌簌飘落。千朵落花之中,有一朵却如蒲公英般在空中凄美的瓣瓣分离,如浓红色的单尾燕般融入芍药土层后消失不见。这并不是风在撕扯,而是它们花蕊早已消散,没有了凝聚一起的力量,便会被外物一触即溃。 “哥哥……” “楚兄,你怎么来了?” 楚允与长权的突然到场,显然让芍药林下正情意绵绵的二人措手不及。叶子被长权迎面而来填满怒火的目光盯着生疼,不自禁往楚承乾怀里一缩,仿佛他的胸膛就是自己最安全的屏障。但是这下意识的举动却让长权怒火更旺,几欲发狂。 楚承乾见二人神色皆有古怪,往前迈了半步挡在叶子身侧,其意味不言而喻。 “莫须多言!我且问你,叶子被劫的第二天晚上你人去了哪里?!”楚允先声夺人,直指楚承乾。 楚承乾不明白楚允怎会在此时无端挑起此事。他本以为是楚允指示紫衣做的那些事,但现在看来却并非如自己猜想的那般,亦或者是楚允故意在众人面前作假?可就他看来,楚允绝非这种小人。 楚承乾沉思片刻,没有半分慌张:“叶儿失踪后在下茶饭不思、夜不能寐,那日子夜自是寻人而去,这些话我都早已说过了不是?” 叶子把几丝凌乱的秀发重新挽回耳后,聪慧的她迅速猜到二人意图,欠身微拜后道:“这点叶子可以作证,我清醒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公子,当时公子风尘仆仆、神色担忧,决然不像事先早已知晓的样子。” 想到让自己情愫砰然动心的夜晚,一抹嫣红顿时飞上了脸颊,甜蜜的味道浓郁的快要凝固下来。一直凝视妹妹的长权当然注意到了这点,眼神冷如千年寒冰。 “你若是他所劫持当然会第一个看到他,样子神色皆可伪装,不可尽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024章 火上浇油 “如若不然,为何要搬出一个子虚乌有的师妹来搪塞他根本没有见到贼人的事实?”长权漆黑的眸子闪着阴寒的光,语气虽柔和却暗藏杀机。继而,他将眸光转向楚承乾,“你要想证明自己清白也很简单,那就是把那贼人或者你的师妹请出,一问便知。” 楚承乾眼睛微眯,一瞬间有忌惮的目光闪过,他怎么可能交出紫衣,劫持王侯女儿乃是杀头大罪,她一小族女子必定会被夏国举国通缉,自己欠她太多,又如何再逼她走上绝路。 长权见楚承乾不语,更是乘胜追击,句句紧逼,“楚承乾公子意下如何?” 见楚承乾似有为难,叶子虽不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但仍挺身而出,直视自家兄长咄咄逼人的目光,“我相信他不会这么做的,这件事情我自会找父王商讨,两位请回吧。” 长权见叶子冷脸相向,这是从前不曾有过的事情。自然心下的怒火越积越高,语调也难免生硬起来,“父王已将此事交付于我,今日我便要向楚承乾公子讨个说法。” 叶子自知长权有意为难,心里蓦地一酸,她看向长权的眼眸带着几分幽怨。 长权别过头去,不想对上叶子那满含的乞求的眼眸,那会让他心碎,痛彻心扉一般的碎成片片。 气氛楚承乾然沉默下来,楚承乾缓缓开口,“我楚承乾是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敢作敢当,我既已出口此事非我所为,就敢在此立下誓言。” 说完,就见他指天发誓,“若掳走叶儿之人果真是我乙楚国楚承乾所为,我愿遭天打雷劈,永生坠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叶子闻言,赶紧上前以纤纤素手遮住楚承乾的双唇,“我信你……我信你……为何要许下这么可怕的誓言……”她小脸溢满焦急之色,看着楚承乾的眼眸深情款款。 楚承乾淡笑:“傻瓜!”轻轻执起她的揉夷烙下一吻,“不是我所为,我自然要让你的家人放心,好安心将你许配给我。” 泪水盈满明亮的美眸,叶子顾不得礼教冲进楚承乾的怀中。这男人,让她怎能不爱? 这边越爱越深,但另一头对于长权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这一幕长权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身侧的双手早已握成拳状,越来越紧。而一旁的楚允早已被愤怒充斥了心田,看着楚承乾已卑鄙的小人行为博得佳人欢心,心下自然不是滋味。若非楚承乾暗中使坏,今日抱得佳人归的人谁敢保证不是他楚允? “叶子,你莫要上他的当。这种小人,怎么配的上你?”楚允口出恶言,在确定楚承乾就是掳走叶子之人后,早已不顾念兄弟情深。 叶子欲开口反驳,却被楚承乾制止。他笑看着她,示意她安心,自己自然会处理好一切。 “楚兄,你我兄弟相称已久,我楚承乾是怎样的为人,你会不清楚吗?我是会做出这种小人行径的人吗?”楚承乾语带恳切,字字直击楚允内心深处。 楚允一怔,不可否认,他所认识的楚承乾确实是个文武双全的坦荡君子,这些小人行径是他所不屑的。可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单听他这连解释都称不上的片面之词就要开罪,未免也太过草率了。 见楚允似有犹豫之状,长权旋即冷下脸来,“既然楚承乾公子敢指天立誓何不把你师妹叫出来,也好当面对质,还了你的清白。” 叶子也觉得此举不无不可,抬头她看向楚承乾,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她看见了为难。蹙眉,她不懂楚承乾究竟在犹豫什么。 “或者绑走叶儿的人便是你的师妹,你二人合谋施计想要骗婚?”长权又道,却在看见楚承乾躲闪的神色时,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抹冷笑,狐狸尾巴就要露出来了吗? 楚承乾不语,他厌恶小人行径,同样厌恶信口雌黄之人。长权这话说对了一半,掳走叶子之人确实是紫衣所为,可施计骗婚却全然诬陷。面对这样的质问,他实在无力辩解。 楚允见楚承乾不语,双眸微眯,“难不成叶兄的话是真的?你跟此事果然有关?” 楚承乾依旧不语,却让叶子着急起来,“你说话啊!告诉哥哥不是你,事情不是这样子的……” 低头,楚承乾看见叶子眸中的急切,他苦涩一笑,“叶儿,你肯相信我吗?” 叶子点头:“我相信!”眸子里尽是坚定。 “我会想办法证明我的清白,但不是现在。”他看着她对她许下承诺。 “好!”她笑,对他,她只有全然的信任。 “够了!楚承乾公子还要这样骗叶儿多久?”长权厉声斥责,看向叶子的眼神充满了关切,“叶儿,别再执迷不悟了。外面不若你想象的那般单纯,你若执意如此,只怕届时会受伤的只有你一个人。” “不!我相信他!”叶子看着长权眼神满满的只有坚定。 对视之下,长权直觉的想要杀人。他隐忍的额头暴现青筋,“如果他不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别想将你娶走!或者交出他的师妹,我亦可以相信他的清白无辜。” “你倘若真的无辜,缘何以不交出你的师妹以示清白?”楚允见楚承乾闪烁的眼眸,在心里更印证了楚承乾便是掳走叶子之人。 楚承乾抿唇不语,此刻他心里唯一的安慰便是叶子的信任。 楚允恼火,怒斥道,“果真是你!算我楚允错看了你!”他甩袖就要离去,却被楚承乾抓住了双肩,“楚兄,你听我说……” 楚允一把甩开他的钳制:“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你我兄弟情谊到此为止!” “楚兄……”楚承乾再度想要制止楚允离去的步子,却被他闪开。一来二往,两人莫名的厮打起来。 楚允招招凌厉,心里不但痛恨楚承乾为抱得美人归而不择手段,同时也恼怒这些年自己被楚承乾的君子假象所欺骗。 2025章 情义已尽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楚承乾招招退让,他只是想要将事情解释清楚。他心里自知楚允的直率性子,若今日真的就让他这么离去,他日他们的兄弟情义可真就这么毁了。 楚允哪知楚承乾的心思,直觉的认为楚承乾是个小人,自己被他的假象所蒙骗。故而出手,毫不留情。 长权将这一切看着眼里,眸中精光乍现,他出声制止,想要将打得难解难分的二人分开,可不料想这两人谁都不肯停手。 于是,她唤来侍从,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这才遣退他离去。 叶子着急的看在旁边,生怕楚承乾受到伤害。她看得出楚承乾的忍让,心里却只能干着急。 长权凝视叶子的俏颜,心下不自觉的一紧。深呼一口气,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他日,他必定将他的叶儿拥入怀中! “楚兄,掳走叶子之人真的不是我,楚兄为何不肯相信?”楚承乾轻巧躲闪开楚允打来的一掌,急切道。 “卑鄙小人!我没你这般兄弟!”楚允再次出手向楚承乾的腹部攻击。 “楚兄为何宁可被小人利用,也不肯相信我的为人?”楚承乾一个躲闪不及,被楚允击中,连退数步。 “对!我是瞎了眼才会跟你这个小人做了这么多年弟兄。你若再不还手,休怪我无情!” 楚承乾直到楚允这次是真的误会自己了,再多解释他也不会相信。被逼的节节败退的楚承乾不再忍让,既然兄弟情义已尽,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他开始卯足全力反击,不再想着解释的事情。一招既出,他直击楚允要害。楚允没想到楚承乾变化如此迅速,闪开他一掌,凌空翻越,向楚承乾背部袭去。 楚承乾怎肯让楚允得手,一个转身迎上楚允正面打来的一掌,楚允被楚承乾的掌力震慑的连连后退,刚一稳住脚跟,就急切进攻,招招不让。 楚承乾亦不逞多让,一一化解去楚允的招式,楚允已处于下风。长权见事情不妙,假意上前劝架,却一一被两人躲闪。 就在楚承乾将要打败楚允的时候,长权突然莽撞的出去,想要阻止两人。可不料楚允仍然是被楚承乾的一掌打跪在地,口中鲜血涌出。而长权也被掌风波及,连连后退几步,胸口一闷,嘴角出现丝丝血丝。 “啊!”叶子惊呼,她本能的想要上前去查看长权的伤势,却被一阵掌声制止。后头,她看见了夏平王满意的笑脸。 “不愧是乙楚国公的得意公子,这武功招式果然非同一般!” “父王!”叶子惊呼,没想到夏平王会来。 夏平王笑看着女儿,又看看刚站起身来的楚允关心道,“允公子无碍吧?” 楚允苦涩一笑:“无碍。” 他又看看长权,没有说话。旋即,走到三个人跟前,“这一场比试真是让本王大开眼见,再过几日,待叶儿的事情查探清楚,本王自会遵照之前的约定再办一场擂台。届时希望两位多多尽力,也好让本王安心,看到小女嫁了个出色的夫婿。” 夏平王这话自有技巧,在他夏国之内他可不希望他国公子引发事端,倘若真出了什么事情,这责任可是要他夏国来承担的。故而,他这话暗示两位公子若要比试擂台见,私下的那些个动作就免了吧。 两人皆是聪慧之人,岂不会不懂夏平王的暗示,连连称是,就当一场擂台预演罢了。夏平王大笑,说是晚一些时候准备大宴各国来访的国公、公子,届时两位一定要捧场。 说完,又看了长权一眼,“你一早不好好处理政务,怎么有时间来这儿贪耍?” 长权垂首,紧道,“我这就去。” 拜别了两位公子,他就出了芍药府。回眸一望,他眸中尽是愤怒。他原本以为楚承乾会念在跟楚允的兄弟情义而对他多多忍让,让楚允有泄恨之感。如此一来,两人争执自然是楚允获胜,与此同时,他派人要夏平王过来观战,好一睹楚允的风采。 倘若日后,真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掳走叶子之人是楚承乾,那楚允当选自不在话下。届时,他自有办法将楚允打发离去。 可不料想,楚承乾完全不念旧情,更巧的是就在他打败楚允之时好巧不巧让赶来的夏平王看见,他这岂不是偷鸡不成反施把米? 楚承乾在夏平王眼里只怕地位更胜楚允一筹,这样一来,到时候即便证据充足楚承乾的卑鄙行为,也只怕夏平王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计较。更何况,叶子现在完全偏袒楚承乾。这么想来,长权对于楚承乾的恨意更深了。 长权满面阴沉,突然眸中寒光一闪,计上心来。 四月末,叶子之事久查无果的情况下,风波也渐渐平息下来,除了在各别人心头久久不散外,绝大部分人都全然淡忘了,风风火火的开始忙碌起另两件事祈谷与踏春。 祈谷是每年春季必须进行的祭祀,以求得秋季获得一个好收成,只不过被择婿大典以及后来叶子被劫的事情一拖再拖,从而现在才迟迟举行。至于踏春是夏平王心血来潮的一个决定,地点定在牡丹遍野的南山,除了其家眷外更是邀请各国公子同游。 昨日便是祈谷,踏春就在今日。 王侯举家游玩,防楚岂能小可,遑论还有诸多公子跟随,尽管下属们反对声强烈,夏平王却坚持己意,下属们只好把防御工作做得密不透风。身穿重甲的士兵早已封山,进山的大大小小各个入口都有严兵把守,山内的全部居民都被暂时调离南山,而丛林里的一些猛兽更是遭到灭顶之灾,自进军巡山三遍过后便再无它们的踪迹。 车轮滚动在黄土路上,马车随着坡度起起伏伏,此路纵使在事先已经处理过多次,但还是不甚平坦。叶子端坐其内,身下铺着厚厚的毛皮毯子,能感受到的也只是些轻微晃动,并无大碍。 轻轻地揭开窗帘,清晨的阳光如金色的霞光弥散在叶子身上,温暖的感觉流动在四体百骸。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026章 有我无他 穿过阳光看去,道路的一旁皆是青绿色的小草,缕缕摆动,偶尔相伴着几朵不知名的野花,更添缤纷的情调。它们绵延至视野的尽头,虽不高贵,但却有种最质朴的美感,不添任何渲染,让人耳目一新。 咯嗒一声,旁边深蓝色顶盖的马车碾过一颗石子,在离开的刹那,石子不堪重负,发出清脆的响声被崩飞而去。叶子循声瞧去,恰好迎来了其主人探出的目光,睿智、温和,此人正是楚承乾。 叶子展颜而笑,宛如夺走天地间所有光彩。她没有说话,楚承乾也没有,就这样默默对视着,传达的爱意已胜所有甜言蜜语。 湛蓝的天空下,传来几声啼鸣,一对不知名的飞鸟比翼而过,飞向更高的天幕。 伴随着扑鼻的芬香,马车缓缓停下,南山牡丹坡到了。 牡丹,国色天香,花中之王。这是一种截然不同于芍药府的美,如果说芍药府的芍药是一种娇媚、妖艳的媚态美,那么此地的牡丹便是富贵、明艳的雍容美,没有孰高孰低之分,只是异中含同、各有千秋罢了。 南山没有悬崖峭壁,没有怪石嶙峋,亦没有奇峰险壑,有的仅仅是漫山遍野生长着的牡丹。圆润的色调染满了它们的花瓣,上面还存留着几滴清晨雾气化成的露珠,在料峭的晨风里,瑟瑟地绽放。 人比花娇,纵使在万朵花丛中,叶子的美也不会被抢走半分,反倒是让人觉得她化身为其中的花魁,在庸脂俗粉的衬托下熠熠生辉。 叶子身着浅蓝色华裳,肩上披着白色轻纱,在优雅华贵中增添了一分清丽的味道。裙幅如波浪般自然而然的连接入花海,没有任何突兀的感觉,轻移金莲,仿若花中仙子。 “叶儿。”长权伫立呼唤,山风将他的衣袍吹得呼呼作响,身影显得无比萧瑟。 “哥哥……”叶子回头望去,看到了曾经傲然凌云的男子,眉心轻动,有几许痛楚拨弄心弦,但她很快抿嘴一笑。 “还记得姐姐么?”长权走到叶子身旁,深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向着日出的方向遥遥远眺,似乎要穿越重重阻隔到达那个相邻的国度。 “叶儿自然记得。”叶子也顺着长权的眼神站在山坡上迎风远眺,肩上的白纱轻舞,飘然如遗世独立,欲要登仙而去。 “姐姐来信说她第二个孩子出生了,名为朔,是个男孩。出生时哭的很是响亮,屋里屋外都能听到。”长权轻笑,转头看像叶子,眉间愁云惨淡。 “时间过得可真快,让我们都到了面对不想面对之事的年龄。”叶子亦转头,动作间流苏相碰,如山泉流水叮叮作响。 “是啊,何曾几时我们也同他们一样无忧无虑的嬉戏玩耍,如今却……”长权一指不远处花开茂盛之地,摇头轻叹。 叶子看去,原来是她的两个弟弟正在追跑着捕捉蝴蝶,阵阵欢笑依稀可闻。她收回目光再次望向长权,绛唇轻启,话语中载满真挚的劝慰:“哥哥,有些事情不可强为,有些事情必须面对。不如哥哥你跟楚承乾结成挚友,互相借鉴,楚承乾他就从来不怨天尤人,唉声叹气。” “哼!难道我们兄妹二人说些心里话也都要提起他么?你这么说岂不是认为我不如他?!”一听到楚承乾,长权眸中寒光一闪,眉宇间寒冽如冰,冷声冷语道。 “不,哥哥,你误会了,叶子没有那个意思。”叶子没想到不经意间的话语竟让长权勃然大怒,她美眸含水,赶忙解释。 长权面色稍缓,嘴角微翘,淡淡的看着叶子最终没有说话。 “我只想让哥哥与楚承乾成为挚友,如若不能,那便当萍水相逢的陌路人。你们都是叶子最珍重之人,你们之间的仇隙我又怎能熟视无睹?”叶子眼圈泛红,如葱玉指轻轻颤抖,楚楚道。 长权轻轻合上眼,静静地感受着身旁微风吹过,阳光洒遍全身。许久,嘴角似有笑容闪过,他踱步而走,空留下几许素言让叶子怔在原地。 “叶儿,你虽聪慧但还是不懂王侯公子之间的事情。我与楚承乾势必不能共存,有他无我,有我无他,至于原因也不仅仅是叶儿你……” 牡丹花潮上,叶子梨花带雨,浓密的睫毛上沾满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声音哽咽,蕴含凄凄苦楚:“叶子怎又不懂,无非权利、财富与地位,难道这些东西真的如此重要么?楚承乾他也这么认为么……” “姐姐,姐姐!”两声银铃般清脆的呼喊声传入叶子耳畔,让她回过神来。 叶子拭去泪痕,敛去心中的悲怀,强作欢颜的看着刚才正在追蝶的弟弟们远远跑来。跑在前面的是稍微年长一些的公子纠,紧跟在其后的便是年幼一些的公子白,他们两个边跑边笑,右手都紧紧掐在胸前,似乎手里还拿着什么。 “怎么,想起来找姐姐玩了么?”叶子宛然一笑,虽然眼睛还有些红肿,但却并不明显了。 两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在叶子面前停住,神秘兮兮的把手里的东西争先伸出来,满脸尽是跑动后兴奋的红晕:“姐姐快看我们抓到了什么!” 叶子闻言定睛看去,两只色彩鲜艳的蝴蝶此时正在他们的手指间奋力挣扎,身躯扭动不断,小小的足也在奋力蹬动,可惜翅膀被牢牢抓住的它们一切抵抗都是徒劳。 “它们美么?”叶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美丽的事物不应是强行拘禁,若是真的喜欢就该让它自由。 “美!”公子纠与公子白仿佛要比谁声音高,夏夏大声答道。身体用力发出喊声,手指间的力度也自然加大,从翅膀处传来的阵阵疼痛,导致两只蝴蝶身子扭曲的愈加强烈了。 “难道你们不觉得它们在空中自由翱翔的时候,要比在你们束缚下美丽百倍、千倍么?”叶子莲步上前,半蹲下身子,认真的看着弟弟们的眼睛,眉头微蹙。 2027章 患难与共 两兄弟对视无言,片刻,公子白反驳道:“可是它在飞翔的时候并不属于我们,得不到它再美又如何?” “该是你的便会是你的,命中注定不是你的切不能强去争取,这样不单会伤害到别人,甚至也会伤及自己。”话及至此,叶子也有些许惆怅,轻轻一叹。 公子白低头思虑良久,终于极其不舍的松开了手。在牵制被解开的刹那,在他手里的蝴蝶振翅飞舞,美丽的翅膀渲染着华丽的舞步,在空气中荡漾起层层涟漪。只是它并没有选择离去,而是低低旋绕在公子纠手边,欲与另一只蝴蝶共同进退,而不愿独自脱逃。 叶子赞赏的摸了摸公子白的头,鼓励的眼光落在了公子纠身上:“弟弟都懂了,做哥哥的还要固执么?” “我偏不!为什么要放开,我想要的东西那就是属于我的,谁也不能抢走!”公子纠红着眼睛倔强的瞪着叶子,丝毫不让步。 “小小年纪跟谁学的这么霸道,还不赶快听你姐姐的把手松开?”一道声音蓦地出现,来人龙行虎步,不怒而威,淡淡的语调包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浑身充斥着让人心生敬畏的气息 “小小年纪跟谁学的这么霸道,还不赶快听你姐姐的把手松开?”一道声音蓦地出现,来人龙行虎步,不怒而威,淡淡的语调包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浑身充斥着让人心生敬畏的气息,此人正是夏平王。 “叶子参见父王。”叶子欠身一拜,连忙低下头去,她不知道父王是否看到了自己尚有些红肿的眼眶。 “纠(白)参见父王。”公子白、公子纠也双手合什遥遥一拜,纵然任性如公子纠也不敢在夏平王面前有半点骄横。 在拜安的过程中,公子纠也百般不愿的松开了手,只不过再那一瞬间他两指霍然狠狠发力……纵然公子纠不过是九岁的孩童,但蝴蝶脆弱的翅膀也依然承受不住突然来临的挤压,其内血管崩裂,再也无力飞动。 它脱离开手指后奋力扇动翅膀,可是还是止不住歪歪扭扭正在掉落的身躯。与此同时,另一只在半空环绕的蝴蝶飞临它的下方,想要用自己身躯把它托起,可是却无法承受这么重的重量,两蝶一点一点的向地面跌落而去。最终,之前在公子纠手中的蝴蝶力不可支的趴在地上,绿色的血液从翅膀处缓缓流下,奄奄一息。而另一只蝴蝶静静地趴在它的身旁,久久不离。 “小小兽类尚且情深义重,虽然不会受到权利的偏向,但也让人叹服。”看着这一幕夏平王有感而发,突然面色有些微寒,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事情,不过转眼间就恢复正常。他对着公子白与公子纠继续说道,“希望你二人以后也可以与哥哥姐姐们一起同舟共济,患难与共。” “是,父王。”公子白、公子纠二人夏声应道。 夏平王点了点头,前走几步到了山坡至高处向下望去,现在的阳光已经比初升时暖和许多,照耀在牡丹从上仿佛镀了层金边般熠熠生辉,全然去了青涩的感觉。随着风的游动,漫山遍野的牡丹柔柔的招摇,雍容的气息如波浪般发散开来,让人心神一荡。许久,夏平王发出略显苍老但却底气十足的笑声:“你们倒也会选地方,这里的景色当真美不胜收。只是下面要举行踏春仪式,你们不去未免不合体统,为父不得不打断你们了。” 三人一拜,夏夏诺然。 牡丹花开正值旺季,有些已然长到一人多高,好在夏平王早早派人开辟出几条纵横贯通的小道,方便人游玩观赏。叶子一行四人缓缓向坡下走去,路旁芬香扑鼻,夺人眼球。 他们四人身份不同寻常,自然引得众人纷纷注目,仿佛此时的焦点就在他们的一举一动之中。楚承乾在看,长权在看,楚允在看,夏府众人与各国公子也在看,还有那远远守楚的兵甲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夏平王。 仿佛不负众人期盼一般,牡丹坡上的花丛有一簇剧烈晃动,并向叶子四人行进的方向迅速靠拢,与其它随风摇曳的牡丹截然不同。 楚承乾发现了叶子,叶子也遥遥的一眼就看到了楚承乾,他虽然站在人群中,但那股超然的气质去让人不得不关注。温和、谦恭,叶子又想到了世人形容他的话语,俏脸上居然扬起了为心爱之人欢喜的红晕,她冲着楚承乾嫣然一笑,犹如千朵万朵芍药盛开般绚烂,流淌着万种风情。但让叶子没有想到的是,楚承乾面色冷如寒冰并没有任何回应,而是脚不沾地的急速向她跑来!那神情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和,有的只是仿佛心爱之物欲要被人毁掉的焦急怒火!叶子疑惑的用眼神向周围扫去,赫然发现竟然还有数人全部向自己所在的方向冲来!虽然不知细节,但叶子已经明白,要出大事了…… 有刺客!在场的众人大部分都愣在原地,面对突发情况没有半点举措。不过也不尽然,在变故发生的一瞬间,便有三个身影从最前方窜了出去,而远远的后方,还有一个同时飞驰而出的黑色身影,在绿绿的草坪上拉成一条线,宛如一道不可捉摸的影子…… 剑,古之圣品,万兵之祖。通常多用截、削和刺三种方式攻击,而现在正有一把剑伴随着破空声直直刺向夏平王……它并不华丽,剑身散发着古朴的味道;它亦不锋利,只有剑尖才有寒芒闪过,它如此平凡,但却又极其不凡,因为就是这把朴实无华的剑嗡嗡直鸣,欲饮王侯之血!它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来自何处,所以便没有人知道它来自何方,他也不想让人知道它如何到来,所以也没有人知道它是怎样在铁桶一般的防楚下做到人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它只想让人知道自己的价值,所以才有了在万众瞩目下惊心动魄的一剑! 2028章 刺天之剑 阳光斜斜的照耀在剑上,光斑融入了剑尖的寒芒,其势宛如一条张牙舞爪的金龙般摧枯拉朽而来!面对如此山崩地裂般的攻势,寻常人就算不被吓傻也要退避三舍。可是剑尖所指之人并非曾有一丝晃动,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恍如已经被这一剑怔的再不敢有任何动作。 “父亲!” “父王!” 叶子三人声嘶力竭,他们一直跟在夏平王背后,此时也依然看不到他的面容,伫立在眼前的是他如山般伟岸的背影。这一剑来的太突然,加之叶子与她的两个弟弟因为性别和年纪的关系并未习武,无法赶上前去帮助夏平王,而赶来支援的人虽然心急如焚,但奈何距离相隔太远只能是爱莫能助。所以此刻,夏平王所能依靠的,唯有他一人耳! 说来很长,其实不过一瞬,剑芒现在已距离夏平王不足一尺!只是他依然一动不动,似乎想束手待毙!刺客显然不会因为他的不反抗而起怜悯之心,此时剑芒已到夏平王七寸外!可是他还是未动!剑芒又近,已到五寸之地!远处的众人仿佛已经看到了夏平王血溅七步的惨象!剑芒步步紧逼,已到三寸之外!只需下一刹那就可进入所刺之人的心脏!但就在此时,变故发生,夏平王终于动了! 夏平王眼中爆出精光,身子未曾退后半步,反而两手成掌伸开向着剑身按压而去,试图阻止它的前进!如果说刺客此击携河山之势,那夏平王现在便是在力拔山河! “孤王乃中原霸主,岂是你这等偷鸡摸狗之辈所能企及,还不给孤停下!”夏平王暴喝一声,双手如铁钎般牢牢锁住剑身两侧,让它再难前进半步! 刺客面色一变,显然没有料到对方会有这样的举动,不过很快他目露寒光,身子一弯,一脚直击夏平王胸口。 双手不能做任何动作,夏平王闷声硬受,按剑之手也因为受伤而有了丝丝松动。 如此良机刺客又怎能浪费,他猛力抽出剑,迅速一个转身滑步成半圆形向夏平王胸口削去,寒光一闪,带走一串晶莹剔透的血珠。 夏平王受伤飞退,面色难看,如若不是刚在借那一脚之力退后半步,恐怕现在得身负重伤。 刺客见夏平王退走,追赶不及,而之前赶来之人已经近在咫尺,他果断放弃原先的目标,抽身一剑直指叶子! 叶子面色苍白,她不是夏平王,没有多年征战沙场的功夫,不能用自己的双手来化解夺命一剑,也无法逃跑,她知道此剑远不是自己可以躲开的。在这一瞬时间仿佛静止,她可以看见刺客眸中阴险的目光,可以看见近在咫尺的楚承乾焦急的快要变形的脸,还有正在赶来的楚允和她的哥哥长权,以及这漫山遍野、美轮美奂的牡丹花……似乎,这已经是必死之局,希望我的死可以换来楚承乾跟哥哥的和平共处,那么,我死而无憾…… 叶子闭上了双眼,薄如蝉翼的睫毛颤颤抖动着,她放弃了抵抗,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突然,叶子感觉眼前一暗,接着便是一声刀剑入肉的声音,只是她赫然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竟然没有一点疼痛!她略有些茫然的睁开眸子,焦点凝视清眼前的一幕,顿时让她心如刀绞! 一个熟悉的白衣男子护在她的身前,此人正是乙楚国楚承乾!当前局势虽然来不及逼走刺客,但却可以用自己的身躯为叶子挡住这必杀一剑。古朴的剑尖深深没入楚承乾的左肩,鲜红的血迹绽开了大朵芍药,染红了半身白衣,即使身受重创但他却无半点退缩的意思,冷冷的眼神直视对方。 剑身染血,痛快淋漓,只是尚未酣畅,怎能收剑?!刺客得逞的目光一闪而过,黑巾之下的嘴角勾起嗜血的微笑,毫不做作的拔剑,再刺! 随着剑的拔出伤口再无半点阻碍,鲜血如泉般喷涌而出,楚承乾左手已经失去知觉,右手紧紧捂住伤口,防止自己失血过多而亡。面对再次刺向自己的剑,他熟悉的温和笑容又挂到嘴角,从容不迫的没有半分想要移动的意思。 “楚承乾,小心!”叶子惊呼,往前一步就想要同楚承乾之前那样用身体挡剑,可是下一瞬间她看到了一双温润的眸子里透着强烈的自信,心底无条件的新人让她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转而搀扶住他的身影,同他一起默默的看着那急速刺来的一剑。 刺客眼角微跳,面对如此平静的二人他感觉将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不过事已至此,就算是山崩地裂于眼前他也要刺出这一剑!这可是“那个人”交待的事情,绝不容半点有失! “呀!”刺客发出此次行刺的第一声暴喝,右脚蹬地用身体的突然爆发力来加剧这一剑的攻势,整个人如一条猛虎般冲向楚承乾! 一寸!剑尖只距离楚承乾咽喉一寸!就算楚承乾此时就算再做任何动作都是徒劳,唯有化作剑下的一缕孤魂!可是他还是淡淡的笑着,没有一丝慌张以及对死亡的恐惧。 谁也不能挡我,谁也不能挡我!你必须得死!刺客的内心宛如疯狂,阴寒的目光紧紧盯着楚承乾的咽喉。 有阳光的地方就会有影子,谁也不会例外,纵使是敢于刺天之剑,它也会在地上铺上一层属于自己的影子。此时就在刺客的影子下,多出了一只黑色的手影,看似缓慢却又极快的托在了他握剑之手下方,之后轻轻向上一扬,手中的剑顿时擦过楚承乾头上的几缕青丝,向着天空飞射而去,仿佛欲要刺天一般。 刺客愣然,目瞪口呆的看着脱手飞出的剑,但旋即腰间的剧痛和不由自主飞出的身体让他迅速清醒过来,半空中他努力保持平衡,双手摸向自己的腰间,十指分开、双手交叉,在落地的一瞬间猛然向追击之人丢出八枚铁钉,其上绿光森森,显然淬过剧毒,并发出咬牙切齿的音调:“乙楚国之影!” 2029章 毫不退让 影子面对飞速射来的暗器并不以为意,虽然相对常人来讲这个刺客的功夫已然到达上乘,但对于他这个刺杀之王来说还差得远!他以极其诡异的身法从容穿过这些在常人眼里避无可避的暗器,对着刺客的胸部便是一掌! 刺客眉头紧蹙,生生受了一掌后竟没有感觉到太多疼痛,但转而却看到了影子阴森的笑容,显然这一掌远远不止这么简单。来不及多想,他转身就欲脱身离去,影子冷哼一声,刚刚想要追击,耳边却传来了楚承乾虚弱的声音:“莫追,速回。” 即便影子心里充满了不解,然而身子没有半分犹豫飞驰而回到了楚承乾身旁,一言不发地默默守护。 楚承乾脑中的思绪已经乱如麻团,身体的伤痛远远不如心中的烦乱。今天的事情有着太多的疑点,直指的真相大到让他也不敢去猜测,看到众人赶来,行刺事件已经告一段落,为了避免自己想到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他索性顺从自己身体的意愿昏了过去。 楚承乾身体颓然倾倒,一直搀扶着他的叶子连忙扶住,跪坐在地上,把肩上的白纱当做绷带绑在了他的肩上,止住了潺潺流动的鲜血,让他的身子紧紧靠在了自己怀里。叶子泪流不止,心爱之人为了救自己而受重伤,她的美眸尽是心痛的柔情,纤细的双臂牢牢的抱着他的身躯,仿佛生怕会有人夺走一般。另一旁的影子眉头轻蹙,犹豫了一瞬还是没有阻止,任由昏迷的楚承乾躺在叶子的怀里。 “为何不追?!”楚允武功注重刚猛,不善轻功的他现在才迟迟赶来,看到之前那一幕的他满脸皆是怒容,冲着影子呵斥道。 “兄台武功远胜刺客,且他还中了你一掌,为何不乘胜追击一举将他擒拿?如若没有一个好的理由,那便休怪认为你是刺客的同党了!”武功稀疏的长权不知从何处找来一匹马,从而与楚允一同前来,冷声冷语道。 随着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刚才受伤退走的夏平王也再次前来,虽然未曾开口,但一双虎目却盯着影子的一举一动,似要看透他内心不可告人的阴谋。 “父王、哥哥、允公子……你们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如果此事真与楚承乾他们有关,又何必冒死来救我?”叶子声泪俱下,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让人唏嘘不已。她也不明白影子为什么要放跑凶手,但却清楚的听到了楚承乾命令的话语,所以她相信其中定然有让他不得不这样做的隐情。 “叶儿莫要被儿女私情蒙蔽理智,如若他未曾帮你挡剑,为父早派人将他们二人斩于此地!”夏平王声色俱厉,右手重重一挥,气吞山河的气势铺天盖地。 “父王!为什么?!你难道忘了楚承乾是你为女儿亲定的夫婿么?”叶子声嘶力竭,父王与哥哥的来势汹汹,楚承乾却又在此时昏迷无法解释,她感觉自己恍如波涛汹涌中的一片花瓣,无力的挣扎。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长权闻言楚承乾曾经竟是父王亲定的夫婿,不由眼中闪过一抹怨毒的光芒。而楚允皱了皱眉头,没有言语。 “哼!孤可不曾让一个居心叵测的人来作女婿,否则将来还要亲自将其斩杀!”夏平王冷哼一声,对女儿的冒失话语很是不满。 “哈哈……”剑拔弩张的气氛中突然冒出了突兀的笑声,而发笑之人恰恰是被众人紧逼的影子! “有何可笑之处?”夏平王面色不善,脚步向前轻迈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在他耳里这笑声分明是对自己之前所说话的嘲弄。身为诸侯王几十载,几乎从未有过被人轻视的感觉再次落在了夏平王的头上,让他怒火丛生。 “一口一个斩,一口一个杀,且不论就凭你们能否留下我与公子二人,单就讲在结果没查清之前你可敢杀公子?可敢杀乙楚国现任国公最重视的儿子?!”被众人夏指的影子没有半分怯懦,反而嘴角冷笑,提出没有给这一方之主留有半点尊严的质疑! 此话出口,众人面色皆变。楚允略有狐疑,不明白影子为什么要把自己二人往死路上逼,如果激怒了夏平王,就算长上翅膀也不可能逃出被兵甲重重包围的南山。而长权与叶子先是不解,却转而有了明悟的神色。 你可敢杀?!可敢杀?!声声没有一丝回旋余地的冷笑直刺夏平王的内心,扪心自问,他是否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可敢冒然杀掉那个用不到二十年时间便可把一个不起眼的小国发展到如今可以和夏国平起平坐的乙楚国国公的准继承人?他不敢! 普天之下夏平王唯一忌惮的人就是如今乙楚国国公——楚庄公!如果他今日不分青红皂白仅凭一时置气处死面前二人,谁也不敢保证接下来迎接的不会是楚庄公疯狂的报复!所以他不可进! 可这个问题被影子这样直接的抖出来,无疑是欺人太甚!对于一个国公而言,最重要的莫过于自己的权威,而现在夏平王倘若服软,岂不是承认自己怕了对方,从而扇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所以他亦不可退! 短短一刹,千种思绪在夏平王脑中交织,蓦地,他眼中精光一闪似乎已经左右权衡出最好的办法。 夏平王不顾长权的阻拦走到与影子仅有一步的距离,他冷眸微眯,一字一顿的从嘴里吐出不可置疑的音调:“孤敢不敢杀,你大可试试!” 这一刻在夏平王眼里,影子仿佛不是天下第一刺客,而是一个自己王土内的芸芸众生,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活不到明日! “在下自然知晓国公你的雄心壮志,只是若是因为此等莫须有的小事而弄得两国兵戈四起,民不聊生,国公可曾忍心?不如念在天下苍生,先将此事彻查清楚后再定罪名也不迟。”影子语气虽恭敬,但神色依然桀骜不驯,紧盯着夏平王看向自己的寒芒,毫不退让。 2030章 选了南山 “烽火再起,生灵涂炭实则是孤最不愿见到的。既然如此,今日之事暂且作罢,先将贤侄伤疗好再论其他琐事。”夏平王仰天长叹,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他挥手让刚刚围上来的士兵散去,之后在亲楚的簇拥下打道回府。夏平王在之前便想到能让楚庄公放心把继承人安全托付之人,绝不会是不知进退的莽夫,刚才一试下果然如此。此人以进为退,在不知觉间掌握了主动权,从而保全了自己与楚承乾的性命,实乃允文允武的人才,唯一可惜的便是终不能为我所用…… 夏平王已走,这件事终于告一段落,长权面色阴沉,也不愿再做逗留,转身离去。影子从叶子处接过楚承乾,迅速飞奔回府取药疗伤。叶子憔悴无比,再无力去想去做任何事,装着千种愁绪在婢女的搀扶下走向回芍药府的道路。现场只有一人却依然站在牡丹坡至高处,任凭山风一阵比一阵急的吹打自己强壮的身躯,而此人就是楚允,此刻他的心中所思虑的事情与其他人都决然不同…… 踏春之行盛大开场,却因一个刺客导致人们皆不欢而散,从而草草收场,如此虎头蛇尾的事情当日便传播在民间成为了人们竞相告之的趣事,以及茶余饭后的谈资。 夏宾楼,是一座身处于夏国集市区的百年老字号饭馆,整体分为两层以喜庆的红色调为主,层层木梁上刷满金漆,在阳光的照耀下大气十足,房檐四侧巧妙的嵌着四座动物雕像,给其增添了一分活灵活现的气息。夏宾楼口碑极好,物美价廉,每日都有络绎不绝的饭客往来,火热无比。今日也不例外,数十张大小不一的桌子被占着满满的,鲜有几张空闲。在饭店的中央围满饭客,而周围的人们眼光也不时向那里瞧去,似是有人在表演节目。而在饭店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两人面色凝重,看也不看满桌的珍馐美味,只是不停低语着什么,显得格外不合群。其中男子目光炯炯,有一股坚毅的味道,五官如刀砍斧削般棱角分明,下颌长着的浓重络腮胡为其增添了粗犷的气息。在男子旁边还有一长相俏丽,穿着干练的女子,在她举手投足间莫不透着一股英姿飒爽的感觉。 夏宾楼的两层格局并不同于寻常建筑,而是把第二层内的中央位置全部镂空,使得楼上的饭客们也可以看到楼下所发生之事,之所以这样布局,是因为经常有一些艺人或者评书人会交给饭馆一些押金,来此混个赏钱,正如今日这般。 饭馆中央,被众人注目之处,有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男子正在绘声绘色的说着《山海经》里面的奇闻异事,他其貌不扬,甚至有些贼迷鼠眼,而然正是这个模样配上他的丰富表情,产生了让人忍俊不禁的滑稽感受,加之他声情并茂的说讲,不一会就得到了不少赏钱。 “每天讲这见所未见的有甚意思,耳朵都听出茧来了。你自称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莫非只晓得这几篇故事?”有位饭客向他质疑,立即引起了一片起哄的声音。 “当然不仅仅如此,你想听什么故事尽管问,我知无不答言无不尽!”灰衣男子摇头晃脑,高高的挺起自己瘦小的胸脯,滑稽的样子顿时惹得满堂笑声。 “那好,我且问你,今日上午南山发生一件大事,你可知晓?”那位饭客的声音再次传来,里面尽是笑意。 “问得好,问的妙,问的呱呱叫!”灰衣男子黑眼珠骨溜溜的一转,啪的一声把桌上的惊堂木狠狠一拍,继续说道,“你们这件事可算问对人了,想当初我也是在现场亲眼目睹的!” 灰衣男子这一番话顿时紧紧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包括之前那两位浑不在意他存在的一男一女也开始关注起他。灰衣男子很满意这个结果,昂首挺胸的在台子上晃来晃去,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又开始吹牛了,我虽然不清楚南山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也知道在场之人非富即贵,连夏国公都去了,你算哪根葱能去现场?”有人一语道破灰衣男子的大话,不过对于其中包含夏国公的话语引起人们一片哗然,更加急迫的想知道南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哼!我虽没到场,可我大舅子家的外甥女的玩伴的亲叔叔的至交好友可是当时护山的禁军之一,由他转告给我的岂不是跟我亲临现场一样?”灰衣男子的谎言被拆穿并没有半点尴尬,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反而更加侃侃而谈起来。 “就算你在现场了,你赶快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众人胃口被吊的高高地,急迫的想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哪管他是从哪里知道的。 “大家别急,小弟今天快讲大半天了,口干舌燥的害怕会污染众位的耳朵,所以想讨个茶水钱润润喉,还请诸位多多关照。”看到饭客们的好奇心已到达了顶点,灰衣男子恰到好处要起了赏钱。 这种事情也是老规矩了,众人也不用提醒纷纷掏衣解囊或多或少的丢进去一些赏钱,短短的时间已超过了平日一天的收入。 “咣当”一声,三两银子落在了灰衣男子的破碗里,清脆的声音险些让他口水直流。饭客之中不乏富贵人家,其中有人一掷千金的想要买个痛快:“速速讲来,莫要耽搁。” 灰衣男子眉开眼笑,咳嗽几下清了清嗓子,便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今日上午,咱们的夏国公准备请各国公子来观赏夏国的大好河山,让他们看看这天下绝无仅有的美景。此行第一站,便选在了南山!”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众人游玩正欢时,却不料冒出一名黑衣刺客!”灰衣男子语调阴森,让四周饭客皆神色紧张起来。 2031章 三成 踏春之行盛大开场,却因一个刺客导致人们皆不欢而散,从而草草收场,如此虎头蛇尾的事情当日便传播在民间成为了人们竞相告之的趣事,以及茶余饭后的谈资。 齐宾楼,是一座身处于齐国集市区的百年老字号饭馆,整体分为两层以喜庆的红色调为主,层层木梁上刷满金漆,在阳光的照耀下大气十足,房檐四侧巧妙的嵌着四座动物雕像,给其增添了一分活灵活现的气息。齐宾楼口碑极好,物美价廉,每日都有络绎不绝的饭客往来,火热无比。今日也不例外,数十张大小不一的桌子被占着满满的,鲜有几张空闲。在饭店的中央围满饭客,而周围的人们眼光也不时向那里瞧去,似是有人在表演节目。而在饭店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两人面色凝重,看也不看满桌的珍馐美味,只是不停低语着什么,显得格外不合群。其中男子目光炯炯,有一股坚毅的味道,五官如刀砍斧削般棱角分明,下颌长着的浓重络腮胡为其增添了粗犷的气息。在男子旁边还有一长相俏丽,穿着干练的女子,在她举手投足间莫不透着一股英姿飒爽的感觉。 齐宾楼的两层格局并不同于寻常建筑,而是把第二层内的中央位置全部镂空,使得楼上的饭客们也可以看到楼下所发生之事,之所以这样布局,是因为经常有一些艺人或者评书人会交给饭馆一些押金,来此混个赏钱,正如今日这般。 饭馆中央,被众人注目之处,有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男子正在绘声绘色的说着《山海经》里面的奇闻异事,他其貌不扬,甚至有些贼迷鼠眼,而然正是这个模样配上他的丰富表情,产生了让人忍俊不禁的滑稽感受,加之他声情并茂的说讲,不一会就得到了不少赏钱。 “每天讲这见所未见的有甚意思,耳朵都听出茧来了。你自称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莫非只晓得这几篇故事?”有位饭客向他质疑,立即引起了一片起哄的声音。 “当然不仅仅如此,你想听什么故事尽管问,我知无不答言无不尽!”灰衣男子摇头晃脑,高高的挺起自己瘦小的胸脯,滑稽的样子顿时惹得满堂笑声。 “那好,我且问你,今日上午南山发生一件大事,你可知晓?”那位饭客的声音再次传来,里面尽是笑意。 “问得好,问的妙,问的呱呱叫!”灰衣男子黑眼珠骨溜溜的一转,啪的一声把桌上的惊堂木狠狠一拍,继续说道,“你们这件事可算问对人了,想当初我也是在现场亲眼目睹的!” 灰衣男子这一番话顿时紧紧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包括之前那两位浑不在意他存在的一男一女也开始关注起他。灰衣男子很满意这个结果,昂首挺胸的在台子上晃来晃去,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又开始吹牛了,我虽然不清楚南山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也知道在场之人非富即贵,连齐国公都去了,你算哪根葱能去现场?”有人一语道破灰衣男子的大话,不过对于其中包含齐国公的话语引起人们一片哗然,更加急迫的想知道南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哼!我虽没到场,可我大舅子家的外甥女的玩伴的亲叔叔的至交好友可是当时护山的禁军之一,由他转告给我的岂不是跟我亲临现场一样?”灰衣男子的谎言被拆穿并没有半点尴尬,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反而更加侃侃而谈起来。 “就算你在现场了,你赶快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众人胃口被吊的高高地,急迫的想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哪管他是从哪里知道的。 “大家别急,小弟今天快讲大半天了,口干舌燥的害怕会污染众位的耳朵,所以想讨个茶水钱润润喉,还请诸位多多关照。”看到饭客们的好奇心已到达了顶点,灰衣男子恰到好处要起了赏钱。 这种事情也是老规矩了,众人也不用提醒纷纷掏衣解囊或多或少的丢进去一些赏钱,短短的时间已超过了平日一天的收入。 “咣当”一声,三两银子落在了灰衣男子的破碗里,清脆的声音险些让他口水直流。饭客之中不乏富贵人家,其中有人一掷千金的想要买个痛快:“速速讲来,莫要耽搁。” 灰衣男子眉开眼笑,咳嗽几下清了清嗓子,便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今日上午,咱们的齐国公准备请各国公子来观赏齐国的大好河山,让他们看看这天下绝无仅有的美景。此行第一站,便选在了南山!”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众人游玩正欢时,却不料冒出一名黑衣刺客!”灰衣男子语调阴森,让四周饭客皆神色紧张起来,他面色严肃,不复以往的嬉皮笑脸继续讲道,“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的,仿佛就随着一阵风刮过那名刺客就蓦地出现了,一现身就倒提着宝剑蹭蹭蹭直直冲向齐国公,他目标很明确,欲要一剑弑王!周围侍卫当然不能让他得逞,齐齐联手攻向那名刺客,齐国公贴身侍卫的武艺岂是儿戏,但那刺客的功夫更是卓绝,十步杀一人,连挑十余名侍卫,竟然毫发无损!他转眼间就来到了齐国公面前,抬手举剑,照着胸口就是一刺!那剑身乌黑其上没有半点血迹,毅力不坚的人仅仅看一眼,神识就能被它吸进去,从此就变成痴傻之人……” “等等,你刚才说那个刺客杀了十几名侍卫,但为什么那把剑上没有半点血迹?”有饭客提问。 “这你就不懂了,真正的宝剑是不沾血的,血落到上面就跟水珠一般的滚落了。”另一旁的饭客显然对宝剑有些造诣,顺口回答道。 “这位兄台说的好!那名刺客的佩剑岂是凡铁?乃是当今数一数二的绝世好剑!此剑拿在刺客手中,恰似如虎添翼!”灰衣男子讲惊木堂拍的啪啪直响,明显自身也处在亢奋的状态,话头再回到刺客刺向齐国公的一剑,“想必大家定然见过闪电,那一剑宛如在大地上游窜的黑色闪电,转眼间已到了齐国公身旁一寸之外!” “难道齐国公中剑了?!”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无法想象这件事惨不忍睹的结果。 “哼哼,齐国公岂止寻常之人,只见他虎目瞪圆,发出气吞山河的一声暴呵,双手猛然击在剑脊,只能哐嘡一声,那剑居然受不住这力拔山河的大力,寸寸断裂!就在此时前来援助的郑国公子姬忽也险险赶到,向着刺客的后背就是一掌!那名刺客躲闪不及只得硬受,一口鲜血当场就喷涌而出。刺客见良机已失只好先行撤退,几招虚招晃开了公子忽以及齐国公后迅速抽身而退,其身法之绝妙竟然当场无人能追捕,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刺客在眼皮下溜走……” “就这么完了……?”众人听到刺客逃走皆发出惋惜的叹气,又不甘故事仅仅如此,连忙追问道。 “当然没有。”灰衣男子不负众望的说出这个四个字,只是其神色又变得贼迷鼠眼起来,“大家可知道鲁国公子姬允?” “自然知道,那位公子不就是之前在择婿大典上和公子忽打成平手之人么?”听到灰衣男子说出的名讳,饭馆角落处的那对男女注意力更加向他集中了。 “既然他的武功跟公子忽不相上下,大家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当时他却没有赶到行刺之处么?”灰衣男子贼笑两声,在众人的催促声下不慌不忙的说道,“因为啊,我们的堂堂鲁国公子在飞奔而来的过程中,不小心被一颗小石子绊倒在地,如同狗吃屎一般!哈哈!” 随着灰衣男子结束的话语,整个饭馆的食客们哄堂大笑,皆笑的前仰后合,一扫之前提心吊胆的感觉。这其实是一种说书人的惯例,每一个故事的结局都要逗乐听众,毕竟大多数人都是要花钱图一乐呵,而不是去享受心脏紊乱的感受,于是这次的丑角就降临在姬允的头上。 可惜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之前一直在注意他的那对男女中的女子欲要拍案而起,却被对面男子淡淡的拦下:“跟一个市井小民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难道就任由他败坏公子的名声?”女子剑眉直竖,语气宛如寒冰。 此女子竟说灰衣男子败坏面前之人的名声,那么二人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正是姬允与紫衣! 本文为书海()首发 2032章 心神不宁 影子淡淡的摇头,语气没有半点起伏:“很久之前我就不知道什么是好奇了,公子这么做必然有公子的打算。” 楚承乾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失笑道:“我竟忘了你就是一块木头,七情六欲都快木没了。” 影子面部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深处却有温暖的色调一闪而过,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今天的阵势你也看到了,如果那名刺客是你,在封山后还能做到那种程度的刺杀,你有几成把握?”笑容渐渐收敛,楚承乾语气渐渐凝重了起来。 “三成。”影子沉思许久,薄唇微张,吐出一个极低的数字。 “连你才三成的把握,那他是如何做到的,这件事不正透着古怪么?”楚承乾半躺在床上,眼睑慢慢闭合,今日所发生之事一幕一幕在脑中迅速闪动,片刻,他缓缓睁开双眼,睿智的神采再次回到他深邃的眸子:“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刺客是在封山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埋伏。恰恰巧在去南山踏春乃是夏平王心血来潮所定下的地点,在封山之前所知之人不过两掌之数,无论是其中哪一个人对你我而言都会有天大的麻烦。” “公子是否多虑了,毕竟刺客是针对夏平王而去,你我二人不过是他意料之外的人而已。”影子眉头轻蹙,也在仔细想着南山行刺这件事的始末。 “若你杀人,会把最妙的招式、最狠的姿态、最险的暗器留给毫无关系的旁人么?”楚承乾轻轻摇了摇头,温和笑道。 影子哑然,此次刺客的确是首冲夏平王,但确确实实没有全力以赴,反而在公子和他前来救援时,展开了最凶狠的招数。本来不以为意的他在楚承乾点拨之下,顿时也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生性淡漠如影子,脊背也升起了阵阵寒意。好高的算计,好狠的心肠…… “那为何不让属下将他擒拿,逼问出受何人指使?” “如此险的一步棋,你难道认为他手里只有一颗棋子么?” 楚承乾仰头淡然的看着天花板,已然不复当初猜测到此事的焦虑,嘴角一直扬着温和、谦恭的笑容:没想到一个择婿大典竟然引起一系列如此有趣之事,只是不知道这幕后推手到底是他,还是他呢?亦或者是两人合谋……不过无所谓了,他与叶子已许定终生,便再无心忧之事,不管他是谁,既然预图算计他楚承乾,那么就跟他好好下上一盘棋吧,正好他也很久未曾遇到敌手了…… 正当楚承乾在心里暗自琢磨的时候,门外传来侍楚的声音说是叶子到访。继而欣喜,急欲下床,却不料扯动了伤口。 “你在做什么?快快躺下。”叶子推门而出,见楚承乾衣服又渗出血来,焦急的赶紧上前查看。 楚承乾隐忍着痛意,苍白一笑,“别担心,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伤口那么深。”叶子樱唇一抿,泪珠在眼里打转。每每一想到当时楚承乾挺身而出的样子,她就止不住的心颤。 “别哭,你看我不是好好的。”楚承乾艰难的抬起胳膊,擦擦叶子脸上的泪水,“你看我都痛成这个样子了,可不可以别再让我心痛了?” 他笑得依旧那么温柔,却生生的扯痛了叶子的心。昨晚,她一直在噩梦,噩梦里是楚承乾为她挡刀生死不明的惨状,她哭得撕心裂肺却依旧唤不醒楚承乾半分。 直到梦醒,她心神不宁。甚至不顾身旁丫鬟的劝阻,执意要来先瞧瞧楚承乾的模样。可这一瞧并不要紧,要紧的是她眼里的泪珠簌簌滑落,带出她滴滴心伤。 “你怎么可以那么傻?万一……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我……我该怎么办?”低低的心语,是她诉不尽的痛苦和担忧。 这一刻她明白,在她这一生里她都再也挣脱不开楚承乾为她设下的情网了。爱的太深、太浓,爱到心都快要碎裂了。 楚承乾像是读懂了叶子美眸中的深情,轻轻盈握她的纤指,看着她万般情怀,悠悠然道,“傻瓜,我都还没有跟你成亲,怎么会舍得这么早就离开你。” “那你还要受伤,是存心要我难过,是不是?”泪水再度滑落,她呢喃一般的责备听在楚承乾耳中却宛如天籁。 “是啊!我就是存心要你难过,这样好确定你是不是如我爱你那般爱我。”楚承乾调笑,轻牵叶子的玉手,要她坐在他身旁。 叶子乖乖坐下,轻抚着他的伤口处,“我怎会不爱你,又怎会舍得不爱你。”如怨如诉,是她最无悔的情深意切。 “有你这句话,就算死,我……” “唔!”无奈天不遂人愿,伤口处锥心的刺痛传来让两人迅速恢复了神智。叶子娇羞退开,脸上红晕片片。 “我……” “我……” 两人同时开口,却又同时移开眼眸。沉默了许久,楚承乾缓缓道,“叶儿,你生气了吗?” “没有!”叶子迅速反驳,泄露了女儿家娇态,“我是说……我……”她娇嗔的看了楚承乾一眼,却蓦地一阵惊慌。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刚刚碰到你的伤口了?会不会很痛?我、我去找人来……”叶子慌乱的就要向外走去,却被楚承乾拉了回来。 “你别这么紧张,我没那么娇气。”他柔和一笑,将叶子重新抱回怀里。 “你骗我?”叶子樱唇微嘟,看着楚承乾的眼眸突然流下泪来。 “别哭、别哭啊!我只是不像你离我那么远,都是我的错,叶儿不哭。”楚承乾手忙脚乱的哄着叶子,却忽略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等到楚承乾无措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时,叶子这才抬起沾惹了泪珠的小脸,“我才没有哭呢。”她撒娇一般看着楚承乾,忽而一抹笑意漾在唇边。 楚承乾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却甘之如饴。他的叶子,他的叶儿,他这一生唯一会爱的女人…… 2033章 无力 叶子从楚承乾那里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只见婢女匆匆忙忙跑来,说是夏平王找她,见她夜色已深还未归来,生气的离开了。 叶子一惊,父王向来不爱发脾气,尤其是跟她发脾气。这次是怎么了?她快步向夏平王房间走去,想着跟父王说她跟楚承乾的事情。 夏平王看见叶子,眸中怒火中烧,他吼道,“跪下!” 叶子被夏平王的怒气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我让你跪下!”夏平王怒斥。 叶子怔怔的看着夏平王,慢慢的屈膝而跪,“父王……”她轻唤。 “你去哪儿了?为什么晚归!”夏平王一改之前的温和,冷硬开口。 “叶儿刚刚去探望了楚承乾公子……”叶子声音轻颤,内心忐忑,有预感将要发生不妙的事情。 “可曾通报为父?为父可曾允你?”夏平王袖袍一甩,扇动一侧的火烛摇曳不断,苍老威严的声音响彻大殿。 “公子因女儿而伤,女儿又怎能忘恩负义,没有通报是觉得父王定会同意。”叶子的影子被烛光照动的左摇右摆,恍如她的心思一般。 “哼!这么说来倒是为父忘恩负义不知好歹了?!”夏平王虎目微瞪,令人窒息的威压爆发开来。 “女儿不敢。”夜晚的凉风让身穿薄衣的叶子瑟瑟发抖,虽在夏平王的威压下她依然倔强的抬着头与父亲对视。 “有何不敢?不敢与没有名分的男子在自己府邸幽会,还是不敢深夜孤男寡女身处一室?”风愈加紧了起来,夏平王的苛责也愈加严厉。 “女儿却有不妥之处,还请父王……” “为父倒是觉得自己错了,错在不该从小凡事都惯你依你,导致你今天如此任性!”夏平王居高临下的看着娇弱的叶子,厉声打断。 “父王!”叶子眼泪夺眶而出,无力的哭喊。 “从此以后你若没有为父的批准,不可再擅自离开芍药府一步!”看着叶子哀求的泪眸,夏平王心如针扎,这可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又如何不心痛,只是自己的身份注定了不能任由情感做事,必须以大局为重。 一声令下,叶子便没有了自由出入的权利,如同被囚禁的小鸟般,无法再遨游蓝天与挚爱比翼双飞。 “为什么?女儿不服!”叶子柔弱的身子缓慢而又坚定的站起,杏眼通红,尽是委屈的水滴。她从未忤逆过她的父王,不过这一次却因为楚承乾而违例。 “有何不服?”夏平王眼睑慢慢合拢,似是完全不在意叶子的反应一般,语气中充满冷漠。 “父王早知道女儿已倾心于郑公子,为何还要如此苦苦相胁?”叶子泪流满面,满心不甘,任由泪水滴落在光滑的地板上绽出美丽的花朵。 “正因如此为父才必须将你们分开,这次行刺事件未清,如果所查下来确实楚承乾心怀鬼胎,而你又因为情越陷越深,岂不是让情形更加复杂。”夏平王有力话语不容叶子再有半句反驳,他淡淡的看着梨花带雨的女儿,语气略有好转,“时辰也不早了,你回去好好歇息吧……” 叶子默然,她相信楚承乾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会相信,身穿素衣的她缓缓转身,不料夏平王再次传来的话语险些让她脚下一个踉跄:“为父观鲁国公子允为人豪爽,正气凛然,你应当多多处之……” 单薄的身子略有停顿,旋即继续向前走着,并没有答话,只是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开来。 四月将尽,五月待开,在这月份交替的时候,芍药府里的妩媚粉蝶已然不复昔日的缤纷、美艳,无力的耷拉着,褐色的枝干也像沉睡了般没有一丝活力,昔日妖娆的千瓣芍药红,此时也落在地上,好若伏尸千里。 叶子静静的走在这里,俯身轻轻拾起一朵枯败的芍药,泪水簌簌的滴落在上面,悲伤、憔悴的苍白身影惹人生怜。她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到这一步,居然连父王也要插手干预自己与楚承乾的相爱,生在王侯家最重父母之命,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叶儿。”熟悉呼唤声中包含柔情,叶子循声转头,看到了正站在凋零芍药府中光彩夺目的男子,他绝美的容颜让无数人痴迷,也刺痛了叶子的双眸,因为她对这副容颜已经熟识的无以复加,让她半世爱情深陷的二人,无一不是如此。 “这么晚了怎么叶儿还在这里闲逛?”来人挺拔如青松的身子里弥漫出一股傲然的气息,纵使在这颓败的气氛里也无法掩盖,此人赫然是叶子的哥哥,长权。 “这么晚了怎么叶儿还在这里闲逛?”来人挺拔如青松的身子里弥漫出一股傲然的气息,纵使在这颓败的气氛里也无法掩盖,此人正是叶子的哥哥,长权。 叶子垂首,微微的摇了摇头,红唇微张似是要说些什么,可是最终还是缓缓闭合。 “你哭了,发生了什么?是谁把你惹哭的?”随着距离的拉近,长权借着朦胧的月色看到了叶子让人心碎的模样,他眉头轻蹙,眉宇间尽是心疼。 “叶、叶儿没事,有劳哥哥挂心了。”叶子低声抽泣,看到长权后心中的伤痛更甚几分。 “是父王么?”长权上前把叶子凌乱的发丝挽起,动作小心翼翼的如在触碰世间无上珍宝。 叶子感受到长权的关爱,鼻子一酸,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滑落下来。 “那天回来父王跟我说了一些关于楚承乾的事情,想必今天也跟你说了。其实你也该体谅体谅父王,堂堂夏国之主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行刺,他的女儿也险些血溅当场,这种事情怎么能不让他震怒,所以处理起来肯定会有些不近人情。”轻轻的抚摸着叶子的发丝,长权细细劝导。 “叶儿知道,可是郑公子确实不可能是刺客的主使之人,还望哥哥多多劝劝父王。”叶子含水的眼眸如同透澈的琥珀,直视长权的眼神满是哀求。 2034章 只能这样 “叶儿,你还是太天真了,人心难测海水难量,纵使是天天朝夕相处的人都不能猜透对方的心思,更何况是异国国人呢?”长权话语虽有责备,但更多的则是绵绵情意。 “不,有些事情即使不用说出来,我也能感受到,我从郑公子的眼里看到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他。”因为哭泣导致叶子的语气有些颤抖,但却其中却透着坚定。 “是么,仅仅从眼睛就能断定一个人么?那么叶儿,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说看你见到了什么?”长权嘴角诡异的一笑,微微歪着头看着叶子。 “哥哥……哥哥的眼睛装着太多东西,我看不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长权没有了儿时般透澈的眸子,变成的只是如叶子所见到布满浓浓云雾般的眼睛。 “傻叶儿,一个人的所思所想怎么会被一眼看穿。人是最复杂的动物,千万不要被表象所蒙蔽。听父王的话吧,乖乖的先跟他隔开一段时间,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长权迷人的眼睛里闪烁着斑驳的光彩,顺其自然的伸手想把叶子般搂入自己的怀抱。 叶子无力辩驳,因为无论怎样长权都不会相信。她淡淡的摇头,轻缓但却坚决的推开长权的双手,默然转身,如独自飘零在狂风骤雨般的白色芍药般,一个人离去。 夜风凄凉而过,扫动满地濒临死亡的芍药。长权看着叶子离去的身影并没有阻拦,反而嘴角勾出一抹让人寒入骨髓的阴森笑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你注定是我的,谁敢让你从我身边离去,那么我便杀谁,无论任何人!” 夜色正浓,芍药府两个小丫鬟哈欠连天的执着灯笼站在叶子卧室门前等待小姐的归来。 “你说国公老爷叫小姐去了这么长时间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一个丫鬟小范围活动了一下由于长时间站立有些麻木的手脚,无精打采的向着旁边的同伴问道。 “不知道,不过当时国公老爷听到小姐深夜未归的消息时脸色可不太好看呢。”另一个丫鬟回忆着夏平王当时的神情,小手拍拍胸脯,似是心有余悸的说道,“小姐不会挨老爷训吧?” “怎么可能,别忘了小姐可是老爷最宠爱的女儿呢,平时都当宝一样在手心捧着,宠还来不及,怎么会被训骂。”先前发问的丫鬟并不以为意,跟同伴说道。 “说来也是,如果老爷不疼爱小姐的话,也就不会耗费巨资为小姐修建这么华美的芍药府了。”另一个丫鬟粉舌轻吐,调皮可爱的模样惹人发笑。 “先别说这个了,说说你吧,最近见那个阿正跟你走的挺近,是不是啊?”第一个丫鬟眸光一闪,说起八卦的她一扫之前的无精打采,顿时兴奋了起来。 “哪有……”话虽这么说,但通红的小脸和扭捏的举动却说明了真实情况。 “嘻嘻,就承认了吧,你俩之间的事知道的人都快有半个府了。”先前发问的丫鬟掩嘴笑道,打趣着自己的同伴。 另一个丫鬟低头不语,脸红的愈加透亮了,像是秋收的苹果挂在两颊上。 “你们准备多会办事?”第一个丫鬟古灵精怪的眼珠子瞅着同伴,兴致勃勃的问道。 “再过两年我就可以出府,我跟阿正商量着说就在……啊,小姐!”正述说着的丫鬟突然看到了一道苍白的身影,赫然是她们等待着的小姐。 “恩,你们辛苦了,都去睡觉吧,今晚不用守夜了。”叶子勉强的笑笑,柔声道。 “是,小姐。”两个丫鬟赶忙拜谢,尽管知道小姐性格温和,但还是不确定是否会责罚她们玩忽职守,退走的身姿略有慌张,不过到了远处后又传来了她们莺莺燕燕的调笑声。 疲惫不堪的叶子躺在绵软的大床上,精疲力倦的她浑身力气如被抽空。叶子双臂紧紧环绕住身体,试图取得一点点温暖,皓齿紧紧咬住粉嫩的下唇,眼泪无声顺着眼角滑落在竹枕上,印出片片水渍。心里苦海翻腾,自身如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中无力挣扎,她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连追求爱情的权利都没有,生在王侯家的自己为什么连一个婢女都不如。 叶子无声呐喊,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铺天盖地而来,让其产生一阵阵窒息的感觉。月影婆娑,掉入了叶子如琥珀般的眸子,恍然间她觉得自己回到了从前,回到她的姐姐朵儿出嫁的那一夜。 “姐姐嫁人了,还会回来么?” “这次分离之后,今生恐怕再难相见了。” “叶儿不要,叶儿要姐姐一直陪着叶儿。” “傻妹妹,姐姐也不想走,可是女子的命运,哪里是由得了自己的。” “为什么,为什么女子的命运就不能由自己掌控?” “这个世界是男人们的,女子只能沦为他们的附庸,即便才智绝顶,容颜倾国倾城也无法改变此条定律。” “既然是定律那就一定能改变,我这就要父王去修改它,不要让姐姐离开我。” “不,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去改动它一分一毫,因为这条定律是天定的,而天意,不可违,否则名字会被刻进竹简里打上卑微的烙印,被后人咒骂千年……” 月华慢涨,淹没幼时叶子的眼眸,光彩一散,再次睁开眼后又看到了自己空荡、寂寞的房间。叶子额头布满细小的汗珠,她费力的支起身子,喃喃着那似梦似真的话语:“天意,不可违,否则名字会被刻进竹简里打上卑微的烙印,被后人咒骂千年……” 我难道,只能这样了么…… 择婿大典一拖再拖,导致诸国公子长时间滞留夏地,在乱世之中不免会被诸国国公猜忌,就算知道夏平王不可能挟持众位公子与半个诸侯国为敌,心中依然惴惴不安,不知道对方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就算不为自己的儿子担心,何况还有许多政事积压下来等着世子们处理。 2035章 择婿大典 于是夏平王近日来面对催促尽快举行择婿大典的公文如白花花的雪片般堆积如山,强势如他也依然抗不过诸国的压力,纵使在很多事情未查清的前提下,不得不宣布在翌日恢复被三番五次打断的择婿大典。 “小姐,小姐!”身着素衣的叶子心不在焉的踱步在芍药林中,蓦地听到了阵阵呼喊,定睛看去,一个长相清秀、可爱的女孩总远远的地方边跑边喊,高高扬起的嘴角诉说着心中的喜悦,此人正是几日前被同伴调笑的丫鬟。 “小红,发生什么事了?看把你高兴的。”叶子莞尔一笑,但却掩盖不住笼罩在眉宇间的雨恨云愁。 “小姐,老爷说五日后要继续举行之前的择婿大典了。”被称为小红的丫鬟兴高采烈的回答,仿佛是自己在选夫婿一般,“诸位公子都一表人才,郑公子跟鲁公子更是人中龙凤,真让人目不暇接啊。不过小姐似乎已经衷情于郑公子,记得小红上次可是亲眼目睹小姐跟郑公子携手漫步在芍药盛开的春天里,男才女貌天仙般的景象真是羡煞旁人了呢。” “我看你是有了心上人就无法无天了,竟敢打趣我,讨打。”叶子闻言轻笑,弯曲的食指柔柔的往小红头上敲去。 “啊,小姐,你那天居然听到了!”小红小手捂着惊呼的嘴,一个巴掌都快遮掩不住了。 “就算那天没听到,也早看见你思春的模样了,每次路过哥哥府邸的时候,你每次都往里面张望,那时候你的眼里都快长出芍药了。”叶子打趣的说道,在谐谑中她似乎沾染到对方心中的快乐,愁云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一些。 “小姐好坏,就知道欺负小红。”小红低下头盯着脚尖,红着脸嘟囔道。 “好啦,以后我多给你一些去哥哥府邸的机会,这下你可满意了?”叶子好笑的看着小红说道。 “耶!就知道小姐最好了。”小红抬起头,眸子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险些蹦起来。 “就知道什么,把我弄得一会好一会坏,我可不会变戏法。”叶子薄唇微抿,调笑道。 “啊啊……小红知错了嘛,小姐再原谅我一次嘛。”小红拉着叶子如藕般的小臂不断晃动,小嘴撅起,眼睛一眨一眨,撒娇道。 “好啦,原谅你就是了。”叶子梨涡凹陷,里面放佛蕴藏着纯美的甘露般令人心醉神迷,“我记得我有件东西落在哥哥那里了,不知道有谁能帮我拿回来呢?” “我,我!让我去嘛,保证安安稳稳的把东西拿给小姐。” “那就别在这耽误了,赶快去吧,再磨蹭的话我可是要换别人去了。” “小姐千万不要换人,小红马上就去。”小红闻言赶忙说道,小跑着就往长权府邸前进,随着一处拐角,身影便消失在叶子视线之中。 随着小红的离去,叶子眼神也缓缓收回,一瞬之间便没有之前的光彩,却是灰蒙蒙一片,笑容也在嘴角凝固,旋即如泄水一般慢慢减少,最终一点不剩,再次出现的依旧是漫天愁云。 拾起落花捧在手心,随着时日的增加,干枯的它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片片碎裂,叶子目不转睛的看着,一动不动,仿若石化。褐色浓郁的涂在全身,枯裂的纹路道道铺满,偶有断裂处藕断丝连的挂着片片残骸,此时它一如叶子的内心般,脆弱、易碎。 轻轻吹散手心中的落花,带着一抹化不开的惆怅。择婿大典就在五日后,好似只要楚承乾胜出自己就可以跟他长相厮守,顾盼终生,如果在没有发生这么多事情前叶子对这个结论不会有丝毫怀疑。可是随着时间的发展,一个接一个意外事件接踵而至来打断择婿大典的举行,让聪慧的叶子也产生了疑虑,如果一次是碰巧,那么第二、第三次恐怕不能单单用巧合来解释了。再加之几日前夏平王的一番话,更是让叶子惴惴不安,冥冥中有一种直觉,似乎这次的择婿大典的进程也不会风平浪静。 “小姐,小姐。”就在叶子愣神之际,一道清脆声音传来。 叶子下意识的抬头,看到本已经离去的小红居然又跑了回来,柳眉微微抬起,语气中有一丝疑惑的味道:“小红,你不是去哥哥府邸帮我拿东西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小姐,我刚出去不远,然后就看到了一个人,我就把他领过来了。”小红语气暧昧,言语间尽是笑意。 “是谁?”叶子柳眉微蹙,略有疑惑的问道。 “乙楚国楚承乾公子。”小红笑意愈浓,秀目里光彩不断闪动,紧盯着叶子的表情,像是要看出一朵花来。 “忽,他来了么?”叶子杏眼透着惊讶,嘴角不自觉地泛起欣喜的微笑,芊芊素手抓紧白色的袖衫,竟要渗出汗来。 “是啊小姐,公子就在外面等候呢,如果小姐不愿意见的话那就让小红再送他回去好了。”看着叶子紧张、激动的模样,小红忍不住打趣道,毕竟这种情形可不多见。 “你呀,真是讨打,看我一会回来再教训你。”如葱根般的玉指轻轻戳向小红的脑门,将要见到楚承乾的叶子所有烦恼阴云都抛诸脑后,存在的唯有如缠绵于唇间的柔情似水。 “小姐,慢些走,小心摔倒。”小红冲着叶子迅速离开的背影捂嘴笑道。 “你呀,真是讨打,看我一会回来再教训你。”如葱根般的玉指轻轻戳向小红的脑门,将要见到楚承乾的叶子所有烦恼阴云都抛诸脑后,存在的唯有如缠绵于唇间的柔情似水。 “小姐,慢些走,小心摔倒。”小红冲着叶子迅速离开的背影捂嘴笑道。 朱红色的大门前,一道挺拔的白色身影伫立,面庞如刀凿斧刻般线条分明,笔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清新俊逸。他剑眉飞入双鬓,深邃睿智的眸子静静地望着府内,似乎在等什么人,衣衫随着清风猎猎抖动,洋溢着出尘之感。 2036章 必胜的把握 “忽。”樱红般的绛唇轻轻开合,露出如牛乳白皙的牙齿,轻吐一字,但其中饱含的情思又似倾吐一生。 飘逸出尘的男子淡笑,仅凭来人一字他便再落入红尘,褪去之前生人勿进,转而代之的是温和、谦恭,精致的唇线起伏,字字句句也随之喷涌出去:“叶儿,好久不见,若不是刚才你的婢女带我前来,我还真发愁找什么理由来见你。” “你是怨我这些日子没有去找你么?”叶子皓齿轻咬粉唇,一对凤眼布满雾气,委屈道。 “傻瓜,我怎舍得怨你、怪你,你想必是有你的苦衷,我又怎么会雪上加霜?”楚承乾步步走来,整个人如春风扑面带着温和的气息,紧紧搂住叶子,让她娇柔的身躯靠在自己宽大的胸膛上,彷如港湾在守护风浪中的扁舟。 “父王对上次行刺事件耿耿于怀,怀疑你就是幕后主使之人,所以勒令我不得迈出芍药府一步,害怕我去找你……”叶子依靠在楚承乾的胸口,温暖的感觉从对方的心房传到自己全身,闭上眸子大口呼吸,贪婪的拳击着令人舒心的气息。 “行刺一国之主本就是惊天大事,你父王小心一些也不为过。想必让你我分开是害怕事件查清后发现元凶真的是我,会让情况变得很难办。”楚承乾顺着叶子秀发慢慢抚摸着,浓浓的情谊随着一举一动悄然扩散。 “可是那个人根本不可能是你。”叶子从楚承乾的抚摸里感受着细腻的宠爱,有些任性的说道。 “傻丫头,没有真凭实据怎么能轻易下结论,万一是我看行刺夏平王失败后故意去为你挡剑,好摆脱怀疑的对象呢?”楚承乾淡笑道,扬起的嘴角犹如阳光般温暖。 “不会的,因为当时我看到了你的眼睛,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叶子在楚承乾怀里甜甜一笑,头部微微的蹭动,想要找个更舒服的位置。 “哈哈,真是一个傻丫头。”叶子的话语惹得楚承乾朗笑道,手臂环绕,与叶子头靠着头依偎在一起。 静静地,再没有人开口,浓浓爱意包裹着、翻滚着,荡漾起层层涟漪,夹杂着如潮水涌下的光芒万丈,美好的氛围让人不敢直视。 “忽,五日后就要继续举行择婿大典了。”蓦地,叶子抬起头对视着楚承乾深邃的眸子,柔柔的说道。 “恩,我知道,早些时候你父王就派人送来帖子了。”楚承乾也抬起头来,对视着叶子秋水盈盈的眸子,温温的说道。 “那……你可有必胜的把握?”叶子问的迟疑,倘若这择婿大典是放在之前她对楚承乾绝对不会有半点怀疑之心,可偏偏放在了这会儿,楚承乾的伤势让她担忧。 楚承乾淡然一笑,胜过万般光华,“别担心,我的伤势早已痊愈。” 叶子小脸嫣红一片,看着楚承乾的眼眸盈满柔情千般,她缓缓道,“我信公子。” 一句信任,触动了楚承乾内心最柔软的情怀,他缓缓低下头,擒住叶子的娇唇,辗转屁股间是他诉不尽的柔情蜜意。 叶子回接触着他,点点羞涩的眸光透露出她内心的情怀。 “叶儿……”楚承乾轻唤,目光落在她娇媚的容颜上。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尤其当楚承乾看到她薄如蝉翼的衣衫下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浑圆时,体内更是有种燥热难耐的感觉。 有哪个男人能够受的心爱的女子的这般吸引,带着动人的魅惑。 叶子不语,脉脉含情的眼眸里是她诉不尽的柔情。 “可以吗?”楚承乾问的颤抖,他的大手在她的脸上缓缓的轻抚,那娇美的脸庞透露出隐隐嫣红,更是令人心猿意马,无法放手。 “我……”叶子是紧张的,少女的羞涩让她开不了口答应。可是,明明早已许了他终身即便不是今日,过了明日她便会成为他的妻,所以她又是甘愿的。 “可以吗?”楚承乾又问,他感觉体内有种东西在燃烧,转而幻化为最炽热的火焰,一发不可收拾。眼前这么可爱又如梦境的一切,他不愿意收手。 楚承乾的俊颜布满了感情,砰然敲动叶子的心绪,吸引着她放下一切矜持,接受他的疼爱。她在他的怀里轻喊,迎上他的双唇,是她默认的纵容。 得到叶子的许可,楚承乾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屁股着她的甜美。他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引得叶子一阵羞人却又无法抗拒的感觉马上传遍全身。 “唔……”来不及阻止的乱喊泄漏出她的心情,让她想要挖个洞躲进去。 “别羞,我喜欢……”明明是文雅的俊秀的公子,此刻却说出这般羞人的话语,这让叶子更是觉得害羞极了。 “别说……别这么说……”她娇羞的低垂下头,埋进几乎的胸臆之间。 楚承乾闷笑出声,惹来叶子的不满,“你、你别笑……讨厌……再也不要理你了……”她推拒着他,羞愤的向木架子边走去。 楚承乾一怔,忽而反应过来,知道是自己方才的笑声惹怒了叶子。急忙过去赔罪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别生气好吗?” 叶子不理他,背对着楚承乾的眸子有些湿润。她轻声抽噎,幽幽的控诉道,“你是嫌弃我是不?嫌弃我什么都不懂……”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了下来,慢慢的都是委屈的控诉。 这下,楚承乾可慌了手脚,他何时嫌弃她了,只是觉得她那样子可爱极了。于是,他将这话解释给叶子听,看着通红的眸子心下蓦地一痛。 “别哭,你都哭乱了我的心了……”他一一接触去叶子的眼泪,彷佛那是最美味可口的糖果一般。 “真的?”叶子哭红的眼睛漾着水一般的柔情,脉脉含情的看着楚承乾轻问。 “当然是真的,我爱你天地可鉴。”少女幽香纯净的气息纠缠在他的呼吸中,娇嫩柔软的胴体贴着他的身体,像是脆弱的蜜芍药一般,他必须得小心翼翼的碰触,她真是太可爱、太诱人了。 2037章 据实相告 叶子被楚承乾眼眸中惊涛骇浪的神情震慑住了,她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他强壮的手臂,仿佛突然间所有的一切都停住。 这是她挚爱的男人,她还在犹豫什么?于是,她选择了接受。可就在此时,门蓦地被推开,是承达气氛的想要杀人的眼眸和想要撕裂两人的冲动。 他的眸子里盈满哀伤,浓重的让人喊息不过来。他看着叶子,那表情像是她背叛了他,再再的充满最严厉的斥责和心痛。 叶子不由得惊呆了,这样的承达是她不曾见过的,怎么会这样,她的眼神让她心虚,他的表情让她心痛,她几乎整个人都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痛苦。 承达看着叶子瞬间惨白的脸颊,他用力关上门扉,阻隔了外界的一切。他缓不过去,看着楚承乾的眼神充满了狠绝和暴虐。他居然敢染指他的女人!他既然动了他的女人! 承达愤怒的想要杀人,他一把拉过叶子,将她身上的衣服再再的裹好,然后唤人进来将叶子带了出去。 “不!哥……我不要出去……”她担心承达会伤害楚承乾,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出去!带小姐出去!”承达愤怒的吼着,吓坏了一干人等。 “不要!哥……不是忽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哥……”叶子挣扎着,一心想要袒护楚承乾,生怕承达在气愤之下伤了他。 “滚出去!”承达再也看不下去叶子的一味袒护,愤怒的看着侍从。 侍从从没有见过主子这般,自然是吓坏了,赶紧将叶子拖出房间。无论她在怎么哀求,再怎么哭诉,承达铁了心的命人将她带了出去。 楚承乾整理好衣物,看着承达的眼睛盈满清澈,他坚定地开口,“我会娶她!” 承达冷笑:“凭你?” “对!凭我!我会打败所有对手娶得叶儿。”楚承乾淡然一笑,却有着气盖山河的威严和坚定。 “如果我说不允呢?”承达愤怒的火焰在眸中燃烧,他绝对不会让楚承乾抢走他心爱的女人。 楚承乾依旧不动怒,只是看着承达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你爱她,想要脚踢她。”这不是他的凭空想象,是承达表现的太过明显。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承达直视着楚承乾,带着狠绝的神色。 “不管是或不是,我都不会把叶儿让出去。”楚承乾回视承达,无惧于他渐起的杀意。 承达双眸微眯成一条一线,垂在身侧的双拳紧握。忽而,他平息了怒火,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急不缓道,“昨个儿夜里,我派出去查探上次叶儿被劫一事得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不知道郑公子可有兴趣听一听?” 楚承乾闻言,蓦地一惊,“什么消息?” “我派出去的人回话说已经找到了劫持叶儿的人,而那个人好巧不巧是个女人,而且是个跟郑公子关系密切之人,公子猜那人是谁?”承达得意的看着楚承乾,眸子里充满的算计。 楚承乾的脸色微微泛白,心里有些顾虑。难不成真让承达抓到了紫衣的证据? 他不语,看在承达眼中却明了了他的心虚,“公子想,若我把这消息传给父王,那女子会是什么下场?鞭刑致死?五马分尸?身首异处?亦或者……”承达故意停顿,看着楚承乾的的眸子不怀好意。 他每说一种残刑,楚承乾的眉头就蹙紧几分。他已经对不起紫衣了,如果因为他,紫衣而遭到不测,这样他于心何忍又情何以堪? 看着楚承乾的犹豫,承达缓缓开口道,“这件事情我暂时隐瞒了下来,至于我要不要上报父王,就要看公子的抉择了。” 说完,承达洋洋得意的离去,留下楚承乾一人想入了矛盾挣扎。紫衣的生死和叶儿的深情他左右为难。 回到了住处,侍从见楚承乾心事重重的模样便问道,“公子今日不是去见了叶子小姐,缘何以如此不开心?” 楚承乾摇头苦涩一笑:“情义若难以两全,男儿又当如何取舍?” 侍从闻言,自然听出了楚承乾话里的意思。他不语,却想着是不是该把这件事情告诉乙楚国公。 适夜,他修书一封秘密派人送了过去。既然公子难以抉择,不如交给国公处理,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 自昨日楚承乾不告而别之后,叶子便感觉惴惴不安。她夜里私下问过承达究竟跟楚承乾说了什么,哪料承达只道是没什么,却又要她做好准备,说是楚承乾配不上她。这让叶子疑惑极了,原本想要再问详细一些,怎料承达却道以后便知。 她轻轻叹了口气,想要出去却又想到了父王的禁足令,只能焦躁不安的徘徊在府邸想着该如何联系楚承乾。 而刚好这时清灵进来,叶子灵机一动便道,“清灵,小姐平日对你可好?” 清灵眨眨眼不解叶子干嘛要问她这个,不过仍据实以告,“小姐当然对清灵好极了,清灵这辈子能够服侍在小姐左右可是我的荣幸呢。” 叶子点点头道:“那是不是小姐要你做什么,你便会听我的命令做些什么呢?” “当然,清灵本就是小姐的人,听小姐的话是应该的啊。” “那好,我现在邮件事情要你去办。”叶子勾勾手指,要清灵靠近一些。 清灵靠近叶子身侧,小声问,“小姐要清灵做什么事情?” “帮我送封信给郑公子。” 嗳?清灵霍的跳了一步,“国公不是说了不要让小姐跟楚承乾公子联系了吗?这会儿送信不好吧?” 叶子闻言瘪瘪嘴道:“就是因为父王的话我才见不到他,所以希望你帮我啊。”突然,叶子故作委屈,“是不是连你也不肯帮我了?还说什么我对你好。” 清灵哪里见过小姐这般委屈的模样,顿时慌了手脚,赶紧说道,“小姐快别伤心,我帮就是了,我帮就是了。” 叶子这才破涕为笑:“我就知道清灵最好了,你等我一下,我写完信你就帮我送出去。可千万别被父王发现了。” 2038章 身不由己 “我知道了,小姐快些写吧。” 于是,叶子匆匆下笔,将写好的信交给了清灵,细心叮嘱一番这才放人。夏平王只是交代不准叶子出门却忘记了交代她身边的婢女也不可以私自出府。所以,清灵很快的就出了附院,来到了楚承乾的住处。 几乎见来人是叶子身边的婢女,自然是好生招待,“是不是叶儿可有托你来传话?” 清灵淡笑:“公子和我们家小姐当真是心有灵犀,不过这次可不是什么口讯,而是……这个。”她把信拿给楚承乾又道,“小姐说了,要公子看完信就给个回话,这样也好让她放心。” 楚承乾点头,快速将信拆开,之间其中缓缓道出叶子的担心,并问他跟承达之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让楚承乾难以回答,眉头紧蹙。他看着叶子字里行间的担忧很想用要跟她坦白,可又怕牵扯出当年他跟紫衣的那一段往事让叶子心里不快,感情突变。于是,只好将一切瞒了下来,自己左右为难。 过了许久,他将一干人等打发出去,这才提笔只道是说没什么,五日之后他定不会辜负与她。这才将信交给清灵,说是顺便要她转告叶子,这些时日他有要事在身可能不能去见她了,要她放心。 清灵将信收妥,这才匆匆离去。可刚到府邸前就被承达的手下给拦住了,说是公子要她过去一趟。清灵有些害怕,但却不得不听命。这才跟侍楚向承达的府邸走去。 “见过公子。”清灵惴惴不安的看着承达,心里紧张极了。 “我问你,你刚刚去了什么地方?”承达道。 “奴、奴婢只是去外面逛逛。”清灵不敢将叶子的吩咐的事情说出来生怕给她惹来麻烦。 “只是出去逛逛?”承达冷笑,看的清灵不禁打了个冷颤。 好可怕的眼神,她之前不曾在承达身上见到过,不禁吓了一跳。 “回公子,是、是的。” 承达垂眸,喝了口茶水,眼睛里闪过一道阴狠的光芒,“听说你跟我府里的阿正近来很是要好?而且约好了两年以后回乡成亲,是有这回事吗?” 清灵闻言,不明白承达干嘛提起这件事情,自然是不敢有所隐瞒道,“是、是的。” 承达满意的点点头,于是道,“你该知道的,我最喜欢坦白的人,而且是坦白的聪明人。” 清灵闻言一惊,难道公子已经知道小姐交代她的事情? “说!你今天到底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情?”承达突然变得严厉起来,看着清灵的眼眸充满凌厉。 “奴、奴婢真的是出去转了转了,什么都没做,谁都没见。”清灵颤颤抖抖的回话,却在承达的怒视之下有种恐怖的感觉。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承达冷声哼哧,旋即招来侍楚,“去把阿正给我绑了,鞭刑五十,重重的打!我要重重的打!” 清灵闻言顿时惨白了脸色,重重的打五十大鞭,阿正还有机会活命吗? “不!求公子不要!奴婢、奴婢说实话,求公子不要打阿正,求求公子了。”清灵匍匐到承达身边哭喊着,“求公子饶了阿正……” 承达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一脚把清灵踢开,“说!” “清灵今天去见公子楚承乾,把小姐给奴婢的信转交给他,并把他的信带给小姐。”清灵惙惙咽咽的说道,生怕说慢了会惹怒承达而害了阿正。 “信呢?”楚承乾又问。 清灵这才将信拿出来给了承达,承达打开看过内容冷笑一声,“那他还有没有什么话要你转告小姐的?” “有!有!郑公子要奴婢转告小姐这些时日他有要事在身可能不能去见她了,不过,要小姐放心。” “还没有没别的?” “没、没了。” 承达这才点点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清灵道,“以后小姐有什么消息,你要第一时间过来通知我,知道了吗?” 清灵唯唯诺诺的赶紧点头称是,这才让承达满意。 “这信就先放我这儿了,不准告诉小姐,知道吗?”承达冷声说。 “奴婢知道。” “那就好!顺便回去告诉你们家小姐,就说是郑公子今日不在,他的侍楚说是去见他的师妹了,会在他的师妹那里住上几日。” “是!奴婢知道。” 承达点点头又道:“你帮我把事情办妥了,我自然会提早放你跟阿正回去,好让你们早些日子成亲并送上大礼;但是,如果你敢出卖我……你该知道后果会是真么样子的,懂了吗?”承达恩威并施道。 “谢公子,奴婢知道了。” “下去吧。” 待清灵离开,承达这才愤怒的将手中的纸条撕了个粉碎。该死的楚承乾还不放弃!看来他是该好好地下这盘棋了! 清灵离开了承达的府邸心里不安极了,小姐向来对她极好,可是这会儿公子却要拿阿正的生命威胁她,她该怎么办才好? 咬咬牙,她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却看见阿正向她走来,憨笑着喊她过去。她赶紧擦干眼泪,走了过去。 “阿正,你怎么会在这里?” “清灵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哦,公子刚刚居然升了我的职,要我做他的贴身侍从了耶,而且给的钱串子可是之前的好几番呢,这样我们回老家成亲的时候就可以把乡里乡村都请来了呢,好好地大办一场了。” 清灵看着阿正春风得意的模样,心里不禁一酸。她赶紧压下想要流泪的冲动笑道,“那你可要好好侍奉公子,可千万别出什么差错才好。” “那当然!你放心啦清灵,我回老家以后一定会为你办一场风风光光的成亲礼的。” 清灵点点头,看着阿正高兴的脸庞实在是不忍心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于是道,“小姐还在府里等我,我先回去了,有时间再聊。” 说完,她便匆匆离开,眼角的泪水滑落。小姐,对不起,原谅清灵的身不由己。 正在府里等的焦急的叶子见清灵回来便赶紧问,“有没有见到郑公子?他怎么说的?有没有给我回话?” 2039章 袒护 小红将信收妥,这才匆匆离去。可刚到府邸前就被诸儿的手下给拦住了,说是公子要她过去一趟。小红有些害怕,但却不得不听命。这才跟侍卫向诸儿的府邸走去。 “见过公子。”小红惴惴不安的看着诸儿,心里紧张极了。 “我问你,你刚刚去了什么地方?”诸儿道。 “奴、奴婢只是去外面逛逛。”小红不敢将文姜的吩咐的事情说出来生怕给她惹来麻烦。 “只是出去逛逛?”诸儿冷笑,看的小红不禁打了个冷颤。 好可怕的眼神,她之前不曾在诸儿身上见到过,不禁吓了一跳。 “回公子,是、是的。” 诸儿垂眸,喝了口茶水,眼睛里闪过一道阴狠的光芒,“听说你跟我府里的阿正近来很是要好?而且约好了两年以后回乡成亲,是有这回事吗?” 小红闻言,不明白诸儿干嘛提起这件事情,自然是不敢有所隐瞒道,“是、是的。” 诸儿满意的点点头,于是道,“你该知道的,我最喜欢坦白的人,而且是坦白的聪明人。” 小红闻言一惊,难道公子已经知道小姐交代她的事情? “说!你今天到底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情?”诸儿突然变得严厉起来,看着小红的眼眸充满凌厉。 “奴、奴婢真的是出去转了转了,什么都没做,谁都没见。”小红颤颤抖抖的回话,却在诸儿的怒视之下有种恐怖的感觉。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诸儿冷声哼哧,旋即招来侍卫,“去把阿正给我绑了,鞭刑五十,重重的打!我要重重的打!” 小红闻言顿时惨白了脸色,重重的打五十大鞭,阿正还有机会活命吗? “不!求公子不要!奴婢、奴婢说实话,求公子不要打阿正,求求公子了。”小红匍匐到诸儿身边哭喊着,“求公子饶了阿正……” 诸儿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一脚把小红踢开,“说!” “小红今天去见公子姬忽,把小姐给奴婢的信转交给他,并把他的信带给小姐。”小红惙惙咽咽的说道,生怕说慢了会惹怒诸儿而害了阿正。 “信呢?”姬忽又问。 小红这才将信拿出来给了诸儿,诸儿打开看过内容冷笑一声,“那他还有没有什么话要你转告小姐的?” “有!有!郑公子要奴婢转告小姐这些时日他有要事在身可能不能去见她了,不过,要小姐放心。” “还没有没别的?” “没、没了。” 诸儿这才点点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小红道,“以后小姐有什么消息,你要第一时间过来通知我,知道了吗?” 小红唯唯诺诺的赶紧点头称是,这才让诸儿满意。 “这信就先放我这儿了,不准告诉小姐,知道吗?”诸儿冷声说。 “奴婢知道。” “那就好!顺便回去告诉你们家小姐,就说是郑公子今日不在,他的侍卫说是去见他的师妹了,会在他的师妹那里住上几日。” “是!奴婢知道。” 诸儿点点头又道:“你帮我把事情办妥了,我自然会提早放你跟阿正回去,好让你们早些日子成亲并送上大礼;但是,如果你敢出卖我……你该知道后果会是真么样子的,懂了吗?”诸儿恩威并施道。 “谢公子,奴婢知道了。” “下去吧。” 待小红离开,诸儿这才愤怒的将手中的纸条撕了个粉碎。该死的姬忽还不放弃!看来他是该好好地下这盘棋了! 小红离开了诸儿的府邸心里不安极了,小姐向来对她极好,可是这会儿公子却要拿阿正的生命威胁她,她该怎么办才好? 咬咬牙,她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却看见阿正向她走来,憨笑着喊她过去。她赶紧擦干眼泪,走了过去。 “阿正,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红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哦,公子刚刚居然升了我的职,要我做他的贴身侍从了耶,而且给的钱串子可是之前的好几番呢,这样我们回老家成亲的时候就可以把乡里乡村都请来了呢,好好地大办一场了。” 小红看着阿正春风得意的模样,心里不禁一酸。她赶紧压下想要流泪的冲动笑道,“那你可要好好侍奉公子,可千万别出什么差错才好。” “那当然!你放心啦小红,我回老家以后一定会为你办一场风风光光的成亲礼的。” 小红点点头,看着阿正高兴的脸庞实在是不忍心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于是道,“小姐还在府里等我,我先回去了,有时间再聊。” 说完,她便匆匆离开,眼角的泪水滑落。小姐,对不起,原谅小红的身不由己。 正在府里等的焦急的文姜见小红回来便赶紧问,“有没有见到郑公子?他怎么说的?有没有给我回话?” 小红咬咬下唇,心里挣扎极了,可一想到阿正那张殷殷期盼的脸颊她心下一狠便将诸儿教她的话讲了一遍,同时不自觉地红了眼眶。 文姜闻言先是一愣,又见小红哭红了双眼,便赶紧问,“这是怎么了?哭什么啊?” 见文姜焦急的模样,小红哭得更伤心了。文姜赶紧拿了帕子边替她擦泪,边哄到,“别哭,别哭,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 小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的抱歉,总觉得好对不起小姐。可是这话没办法说出口,于是胡乱诌道,“郑公子好过分,都有了小姐还去招惹别的女人,呜呜呜……” 文姜一怔,替小红擦泪的动作顿了一下道,“什么招惹别的女人?” “就是师妹啊,哪有师兄要去师妹家住好久的,分明、分明就是……”说到这里,小红的话一顿。 天啊!她都说了什么?她怎么可以这么误导小姐,这分明就是帮着公子离间小姐和郑公子的感情吗? 文姜没有注意到小红突变的脸色,心里却隐隐有了不安。是这样吗?姬忽跟他的师妹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吗?姬忽已经告诉她说他师妹是姬允的手下紫衣,虽然她很想再一次的去相信姬忽,可是她蓦地想到了第一次见到紫衣的情形。 她看的出来紫衣看姬忽的眼神不对,她当初并没有很在意,可现在想想……摇摇头,文姜拒绝相信自己的想法,可是、可是……如果他们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几乎为什么不来看她,反而跑去他的师妹那里住上几天? 难道……她真的看错了人?不!不是这样的!摇摇头,她不肯相信。明明之前她都可以那么的信任他,为什么这一次她偏偏动摇了…… 小红不安的看着文姜的悲哀的神色,有那么一瞬间她好想将一切都告诉她事实的真相,可是她不敢,她怕害了阿正,害了自己。 于是,她选择了沉默,看着文姜心痛。 当下属将小红跟文姜的话带给诸儿时,诸儿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没想到误打误撞,小红居然帮了他的大忙,看来是时候该将文姜被绑架的事实告诉她了,当然仅仅是其中一部分。 文姜的忧心让小红看在眼里,她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怎么就忍心伤了小姐。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通禀,说是诸儿到了,小红不禁打了个冷颤。 文姜赶紧擦干了泪水,起身迎接诸儿。诸儿见她这幅模样可谓怒火交加,难道姬忽的一举一动都已经另她这么深刻了吗? 别有深意的看了小红一眼,示意她可以下去了,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哥……”文姜轻唤,眸中还带着泪水。 “姜儿。”诸儿走上前去,轻轻将她抱在怀中,见她没有挣脱之意这才安下心来,“怎么了?”他轻问。 文姜在诸儿怀中摇摇头,鼻腔里带着哽咽。 诸儿浅笑着扶她坐下:“有什么心事跟哥说说,好吗?” 文姜忍住哽咽轻咬着下唇:“哥……” “好了,不哭了。”诸儿轻拍着文姜的后背哄到,“因为姬忽?” 文姜点点头:“他说去找他师妹……要住……好久……” 诸儿闻言眸中闪过几许邪笑,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道,“你……已经知道了?” “什么?”文姜抬起哭的通红的小脸不安的问道,“知道什么?” “姬忽跟他师妹的事情……还是你不知道?”诸儿佯装惊讶。 “到底什么事情,哥,你快说啊!”文姜紧张的抓住诸儿的衣袖,无措的问道。 “你真的想知道?”诸儿看着文姜叹息道。 “告诉我,哥!” “好吧。”诸儿再叹,“姬忽原本跟他的师妹紫衣是一对恋人,两人甚至有了肌肤之亲,可是姬忽的父亲却嫌弃紫衣的身世硬生生拆散了他们。姬忽自然是不甘心的,可是却也无可奈何。于是,郑国公就提出条件说是如果姬忽能够娶你为妻,就同意紫衣嫁他为妾。姬忽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而紫衣不甘心与人分享姬忽,才有上了上次的绑架你的事情。姬忽明明知道是紫衣所为,却不肯说出实情,为了就是要包庇她,怕她受到伤害。” 说完,诸儿道,“现在你知道了吗?甚至连上次父王被袭击也跟紫衣有关,而姬忽知道事情的原本,却一味的袒护紫衣,生怕她受到任何伤害,而弃你的生死与不顾!” “不!不要说了!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文姜摇头,不肯相信诸儿的话,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只是姬忽娶紫衣的一颗棋子,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姜儿!相信事实吧!这就是事实!”诸儿抱住文姜,试图要她冷静。 “那为什么他要救我!又为什么要替我挡剑!”文姜的眼泪疯狂滑落,她用力捶打着诸儿,“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姜儿,醒醒吧!他只是演戏给你看,生怕你不肯嫁他而让他娶不成紫衣啊!” “不!不是的!你骗我!你骗我……”文姜瘫软在地上哭的痛彻心扉。 诸儿将她扶起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眸,“你不相信,那我证明给你看。” “证明?怎么证明?”文姜喃喃自语,眼泪持续垂落。 “你休息一天,明天我带你去亲眼见证。” 文姜看着诸儿,怔怔的,怔怔的…… 本文为书海()首发 2040章 牢狱之灾 “叶儿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难道你想着等婚后过着一辈子不被人爱的生活,甚至要忍受自己所爱的男子居然爱着别的女人,跟别的女人在你面前亲亲妮妮,恩恩爱爱,你自己一个人孤独含泪,终老一生吗?” 叶子一怔,她没有想那么多,她唯一想的就是逃避,就是不愿意面对可能的真相。是啊!是不是她真的决定要跟承达说的一样过着孤苦凄惨的一生? 承达看出了叶子的动摇,于是紧接着又道,“叶儿,走吧。等看清楚真相你再做决定,这样对你、对任何人都公平一些。” 承达说的肯定,更加让叶子相信楚承乾真的做了那些个见不得人事情。她缓缓的将手交了出去,承达紧紧握住,“走吧,叶儿。” 叶子用力闭了闭眼眸,跟着承达走出了芍药府。步辇之上,她紧张极了,暗自在心里祈求着千万不要让承达的话成真。否则……否则她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楚承乾,面对自己一颗伤痕累累的心了。 步辇缓缓前进,承达看着叶子紧锁的眉头,虽然暗怒于心,但仍维持着平静。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他容许叶子的心里有着别的男人。 楚承乾!该死的楚承乾!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哥……”步辇停在了城外的一座普通宅院前,承达走了下去,想要扶叶子下来,却被叶子拒绝了,“哥……要不……要不我们回去吧……” 她好担心,好害怕。万一她真的只是一颗棋子怎么办?她感觉心脏砰砰直跳,浑身止不住的虚软。怎么办……怎么办…… “叶儿,不要逃避了!下来。”承达看着她,眸中尽是柔情千般。 “哥……” “听话!我们进去,只有我们进去查明真相,如果真的是我们误会了楚承乾,这样你才能据理力争跟父王表达你要嫁给他的决心啊。还是你自己都没有把握,不肯相信他对你的爱,你的情?”承达动之以情,试图吸引叶子下来。 叶子看着承达,心里琢磨着他的话。是啊!眼下父王认定了楚承乾跟行刺之事有关,如果不能证明楚承乾的清白只怕父王是绝对不会同意两人的婚事,所以,是不是她真的应该冒险去一探究竟? 她到底是在犹豫什么?是真的不肯相信楚承乾的为人吗?不!绝对不是!深呼一口气,她看着承达的眼眸顿时变得清明。对!自己现在应该做得事情不是别的,就是相信楚承乾的为人。 于是,她将手搭在了承达手臂之上缓缓走了下去,“走吧,哥!” 承达又怎么会看不出叶子的变化,但是,他已经不在乎了。从叶子走下步辇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她跟楚承乾之间的感情线宣告了破裂。 两人悄无声息的走到院子里,里面没有人。再往前走几步,便听到了男女说话的声音。 “师兄,我饭菜做好了,我们吃饭吧。”是女子娇俏的声音,那声音叶子识得,便是那日跟着楚承乾一起前去救她的人的声音。 他们悄悄靠在窗下,自己听着屋内两人的谈话。 “不了,我还要回去。”楚承乾应答着,他没有忘记上次是因为什么铸成的大错。 “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吃了这顿饭也不迟,当初我们分开的时候,你不也应我陪我吃顿饭的吗?如今是怎么了?难不成你真的忘记了那夜……” “我没忘!”那是楚承乾的噩梦,他不愿再次被紫衣提起。可偏偏却被躲在屋檐下的叶子误会了,那夜……那夜怎么样?不该有的幻觉在她眼前出现,无数个旖旎的画面一一掠过叶子的头脑。 “师兄,我知道最近这些日子你很烦,是我不好,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一气之下做出绑架叶子的事情要你苦苦为我隐瞒,可是我真的是……”自已说的委屈,顿时潸然泪下。 那言语、那语调,再再的在叶子听来刺痛了心神。原来,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泪翻下,泣无声。 “还有那次行刺,我知道你的目的,可是这样真的好吗?你有没有想过……” 紫衣的话还在继续,可叶子却早已听不下去了,原来果真连行刺的事情都跟楚承乾有关。那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他骗她是真的!陷入痛苦挣扎的叶子并没有听清楚以后紫衣跟楚承乾的对话,就这样判了楚承乾的刑。 “师兄,我爱你。那一夜是你让我成了真正的女人,这一生我都爱着你。无论你将来要娶的人是谁,我都不离不弃。放弃吧,我们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只要我们相爱就够了……” 紫衣的话让楚承乾起了疑惑,她在说什么?他们相爱……不离不弃……蓦地,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顿时向屋外冲去,可是早已不见了人影。 是她!果然是她!楚承乾捡起地上因为匆忙落下的丝绢,猛然回头,他看见紫衣得意的笑脸。 “这是你的骗局?把我吸引到这里来,说这些话要她听,对不对!”楚承乾微眯着眸子,用力握住紫衣纤细的胳膊,狠狠地瞪着她。 紫衣嘴角勾笑,带着一抹自嘲的苦笑,“对!是我。可那又怎样?我说的都是事实,不是吗?” “你!”楚承乾气急,一把甩开紫衣,“你太过分了!我念在师兄妹一场,救你免离牢狱之灾,杀生之祸,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吗?” 牢狱之灾……杀生之祸……师兄妹一场……哈哈哈哈……紫衣笑得张狂…… “你替我隐瞒下这一切真的就只是因为师兄妹之情吗?你真的就没有一点对我的愧疚吗?真的就没有一点感情可言吗?不!我不信!我不信!”紫衣疯狂的捶打着楚承乾,她不要相信,不要相信这样的事实。 “够了!”楚承乾一把揪住紫衣不断挥舞的胳膊,“你听清楚了,就算曾经有过,也在你这么精心的算计我之后什么都没有了!从今天开始,我不再袒护你,不再维护你,你好自为之吧!” 2041章 小人手段 说完,楚承乾便甩袖离去,留下紫衣恨恨的怒视。不自觉的,眼角的泪水滑落。不!她不认输!她不放弃!楚承乾是她紫衣的! 楚承乾慌了,他从紫衣的住处直奔芍药府,可是却被人挡在府外。说是,小姐有令,今后不准郑公子再踏进芍药府地一步。 “不!我要进去!我必须进去跟你们家小姐解释清楚一切!放我进去!”楚承乾在府外大声嚷嚷,震动了府里伤心欲绝的叶子。 她命人关了房门,她不要再听见楚承乾的声音,更不要再听见有关楚承乾的任何传言。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这么骗她,怎么可以这么利用她! “叶儿……”承达将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我出去看看,你好生歇着。” 叶子不语,她将整个蜷缩在木架子之上,她感觉自己的心快要死掉了,不能呼吸,不会跳动,是不是,是不是没了楚承乾她真的就会这么死掉? 泪不自觉的滑落,一颗颗眼泪流进她的嘴里,她尝到了咸咸的滋味,涩涩的楚痛。 承达轻轻合上房门,他缓步走到门外看见依旧没有离开的楚承乾。 “郑公子怎么还在这里?叶儿不是已经命人告诉你了她不想见你吗?”承达说的得意,看着楚承乾的眼眸充满鄙弃。 虽然楚承乾气急了,但他的理智依旧健在,“是你吧?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就为了离间我和叶儿?” 承达淡笑:“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又能奈我何?”今日,这场胜负已经分晓,他就不信他楚承乾还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 “你太卑鄙了!居然使出这种小人手段,就不怕有朝一日叶儿发现?” 承达大笑:“这个不劳郑兄费心了,既然我敢走这步棋自然就有应对之策。倒是郑公子该好好想一想怎么保住你师妹的性命比较重要。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想郑兄也不是那么没有良心之人才是。” 楚承乾闻言眉头紧蹙:“你就不怕紫衣将你背后的阴谋供出来?” “什么阴谋?我听不懂郑公子说什么。不过我倒有个可以救贵师妹的法子。就是郑兄娶了紫衣,说她是你乙楚国的世子妃,这样方可免她一死。哈哈哈……郑公子好自为之吧。” 说完承达就离开了,留下眉头紧锁的楚承乾。他试问自己真的可以对紫衣见死不救吗?答案很明显是否定的。 适夜,楚承乾正躺在木架子之上睡得极不安稳,微微听见外面有打斗的痕迹。 “谁?”他披衣而下塌,向门外走去。但见一受伤黑衣人正跟着他随身的侍楚们打斗。那身手霍然让他一惊,“住手!都给我住手!” 侍从们一听是他的声音都住了手,那黑衣人一见是他歪歪斜斜着身子向他走去,“师兄,救我……” “紫衣?”楚承乾伸手搀扶着受伤的紫衣,蓦然大惊,“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他匆忙扶着紫衣进屋,唤来贴身侍从要她备药。侍从眼中一闪而过的凌厉,这才不情不愿的出去拿药。 楚承乾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撕开紫衣的衣服但见胸口处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这是怎么回事?”是谁能将紫衣伤至如此? 紫衣昏昏迷迷,看着楚承乾担忧的俊颜脸上挂满笑意,“师兄还是在乎我的是不?” 楚承乾难过的看着紫衣,他点头,“当然,你是我师妹。” 紫衣苦涩一笑:“师兄就不能好好爱我一回吗?” 楚承乾闻言一怔,看着紫衣昏昏欲睡的模样,心里一阵绞痛。练武之人,他当然知道若是紫衣此刻一旦睡下去便当真永远不会醒来。为了挽救紫衣的性命,他忍痛说道,“只要你活着,我便爱了。” “真的?”紫衣淡笑,“那我……那我一定会活下去的,为了师兄……” 楚承乾此时顾不得多想,接过刚进门侍楚手中的药箱,又命他将毛巾打湿拿给他。轻轻地,楚承乾清理着紫衣身上的伤口,但见血液还是不停的往外涌着。 这可如何是好?拿出上好的止血药洒在伤口处,她看见自己闭紧的眸子像是在极力忍耐。他又撒些药粉在伤口处,不多时便见伤口处的血液似乎好转的迹象,他这才拿来东西将伤口处包扎起来。 此时的紫衣早已面无血色,苍白的双唇亦不若先前那般红润。不禁,楚承乾心里有些酸痛。 “这是谁伤的你?你可有看清楚?”楚承乾问。 紫衣摇摇头:“来人的武功很高,几乎没有我还手的余地。” “那你可知他的目的?” “不知,但看那样子似乎是想要置我于死地,招招致命。”紫衣虚弱的回话,想象着刚刚那杀手出招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冷颤。 身体微动,扯痛了伤口。 楚承乾见状,示意要她快别多想,这件事情他一定会帮她查清楚的。 “师兄,麻烦你了。” “别这么说,这段日子我会请人过来照料你,你就安心这儿养伤好了。” 紫衣毫无血色脸上露出一抹浅笑,看着楚承乾的眼神充满了深情。楚承乾下意识的别过头去,佯装看不见紫衣的眼神中的炙热。 自已的功夫虽称不上一流,但也已经算得上是高手了,能将她伤至如此而不泄露身份的人可以想象其功夫的高深。究竟会是谁呢? 夜已深,楚承乾无眠。他的贴身侍楚侍奉左右看着楚承乾紧蹙的眉头道,“伤紫衣姑娘的人会不会是夏国人?” 楚承乾摇摇头,原本他也有过这个念头,想过伤害紫衣的人可能承达。但转念一想却又顿觉失误,紫衣是承达的筹码,他怎么可能伤她性命?倒是楚允…… 楚承乾暗自琢磨,紫衣是楚允身边的丫头,有没有可能紫衣跟他的关系泄露而招致杀身之祸?可观念里,他又不觉得楚允会是这样的人。于是,他想着趁赶明儿去看紫衣的时候顺便问问看好了。 2042章 暗中相帮 翌日,楚承乾进房间看紫衣,挥退了左右。他问,“伤势可有好些?” 昨个儿的药可是乙楚国上等的金疮药,据说珍贵无比,就连父王都舍不得用。要不是怕他出门在外有所闪失,父王也不会将此药送给他。 紫衣坐在床上微微欠身:“谢师兄关心,紫衣好多了。” 楚承乾点点头,在距离紫衣不远处坐下,“师妹近来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紫衣沉默了片刻,继而摇摇头道,“这原本是没有,如果非要找出这么一个来。只怕是……”她看了楚承乾一眼略有迟疑。 “是谁?”楚承乾清澈的眸子直视紫衣。 “只怕是……叶子小姐。” 闻言,楚承乾一怔,看向紫衣的眼眸出现几许复杂的眸光。 紫衣被楚承乾盯得心里有些发毛,懦懦开口,“我也只是猜测,没有别的意思。” 楚承乾不语,心里却不免对紫衣有些失望。他曾经单纯的师妹,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心机重重。叶儿是什么样的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紫衣…… 叹了口气,楚承乾决定不绕弯子了。看着紫衣认真道,“叶儿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人,这个我可以以性命作保。” 紫衣闻言脸色有些难堪,抿抿唇她看的出来楚承乾的话并没有说完。果然,不多时便听楚承乾道,“倒是我有些怀疑这人会不会是楚允派来的。” 紫衣自然知晓楚承乾早已知道了她的身份,倒也没有太多惊讶。于是,她淡然开口,“不可能,公子不会是这种人。而且,她没有理由要杀我。” “他可知你我之间的关系?”楚承乾又问。 紫衣摇摇头,说是不知。楚承乾这倒觉得更加奇怪了,那出手伤害紫衣的人究竟会是谁? “你既无还手之力,那又是怎么逃脱出来了?”楚承乾问的疑惑,这也是昨晚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有人暗中相帮,我这才逃过一劫。” “可知是何人?” 紫衣摇头,说是那人好像用了暗器,并未现身。 楚承乾闻言,眼眸又深邃了几分。起身,他唤来婢女要她好生伺候紫衣,自己就先行离开了。 回到房间,贴身侍从问他可有线索。楚承乾将紫衣的话转述一遍,又反问道可有何蹊跷之处? 贴身侍从看着楚承乾,忽而想到了一条妙计,于是开口道,“公子可有想过若整件事情是紫衣姑娘自己一手策划的,这样会不会所有的事情就有答案了呢?” 楚承乾垂眸不语,侍从的话刚好跟他想到了一起。若整件事情真的是紫衣一手策划的,这样一切便有解答。只是,紫衣真的已经心狠到了不惜伤害自己的地步了吗? 他不愿意这样想,可又不得不这样想。蓦地,他又想到叶子,不管如何他都必须见叶子一面,将所有的误会解释清楚。他自知,若贸然前去势必又会像上一次那样被阻隔在门外。所以,他便想着等到入夜时分再去拜访。于是,他吩咐贴身侍从多加注意紫衣那边的情况,深夜时候独身一人去了芍药府。 芍药府戒备森严,几乎到了步步为兵的地步,看来承达为了防止他接近叶子还真是煞费苦心。楚承乾身影一晃,由着记忆在芍药府内四处躲避守楚。眼见着就要接近叶子的闺房时,突然涌出大批的侍楚团团将其包围。 猛然间,楚承乾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上了承达的当。果然,回头他看见承达那张得意的脸,“郑公子深夜探访叶儿的住处,这恐怕有失礼节了吧?” 楚承乾稳下气息,淡然一笑,“如若不是世子从中挑拨,我今日又何须这般费尽心机。” “郑公子这话我便不懂了,你深夜到访与我何干?莫不是为了洗脱罪名想要诬陷与我?”承达反咬一口,意图让楚承乾在叶儿面前声名狼藉。 楚承乾淡笑依旧:“那世子呢?这深更半夜不寐,又怎么会出现在叶儿的住处?” “难道公子没有听说吗?昨个儿夜里芍药府地有刺客入侵惊吓了叶儿,所以今个儿夜里我亲自驻守,想要看看究竟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夜闯芍药府。” 承达不慌不忙的说,却让楚承乾一惊,“昨个儿有刺客出入?那叶儿可好?” “公子日夜忙着照顾你那心心念念的师妹自是不知;那现在又何苦再来假心假意的关心叶儿,不是虚伪了么?”说着,承达眼角的余光偷偷向窗户看去。 楚承乾闻言也不辩驳,只是一心想着见叶子,“我要见叶儿。” 承达冷笑:“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郑公子这要求恐是不妥。再者,郑公子今夜胆敢闯入芍药府,我又怎知做个夜里那刺客会不会与你有关?” 楚承乾身形一僵,抬眸看着承达算计的眼神。突然明白今晚承达有意为难,怕是势必不会不会让他与叶子相见。那想必,昨个儿的刺客也是与他有关,这贼喊捉贼的游戏他究竟有什么打算?还是……他看向叶子闺房的窗户,还是承达有意在叶子面前诬陷他? 楚承乾深邃的眼眸一暗,缓缓道,“世子这话无凭无据,何以认定是我所为?” “公子大可不必动怒,我只是根据情况推测。当然,若世子能够证明昨个儿夜里不曾出现在这芍药府地,我自当会还公子清白。” “我昨个儿一直呆在处所,自有人证证明。”楚承乾说完,猛然间惊觉自己上了承达的当。若他此刻非要找出认证,岂不泄露了紫衣在他的住所内,甚至出现在他的房间。这若要叶子知道,只怕他是永远也解释不清楚了。 好险恶的用心!只是承达又怎知紫衣受伤在他处所的事情?莫不是真的与他有关,亦或者他跟紫衣联手想要陷他于不义,好离间他跟叶子? “那就找你的人证来瞧瞧。”果然,话未说完承达已命人前去楚承乾的住所请人了,楚承乾想要阻止已然来不及了。 2043章 对峙 双方对峙,承达眸中尽是的得意。他等着待会儿看楚承乾的狼狈,看叶子失望的表情,他要彻底断了两人的念想。 不多久,侍从带着楚承乾的贴身侍从来了。那侍从有理有节,一一拜过各位之后,便站在了楚承乾身边。 “我问你,你家主子昨晚在哪里?”承达开口。 侍从看着阵势,心里自然是多少明白了些许。加之,他路上又从派去找他的人口中探听了一二,自然知道眼下保主子重要,至于主子跟叶子的事情来日方长。 于是便道:“我家公子昨个儿一直在驿馆。” “不曾出门?” “不曾出门。” 承达眸中幽光一闪:“既是公子的贴身侍从自然会护着公子,来人……”他找来派去带那是从过来的侍楚问道,“这公子的住处可有其他人可以证明?” 侍楚回话道:“尚有一位姑娘在公子的房间。” 侍楚的话刚一出口,便听见叶子房里传出有东西碎裂的声音。承达嘴角勾笑,又问,“那你为何不带来?” 侍楚答:“守护那姑娘的侍楚说郑公子交代任何人不得动那姑娘,如有差池不管来人为何,一律杀无赦。” “退下吧。”承达挥挥手,看着楚承乾冷然的俊颜道,“虽然公子有人证在,但因为人证身份特殊,我要再做斟酌。不过,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既然公子口口声称对我家叶儿用情至深,那又为何会有姑娘家出现在公子的房间?而且,保护周全。” 楚承乾抿抿唇,身侧的双拳紧握,自知今晚是中了承达的圈套却有苦难言。 “敢问公子那人是谁?”承达咄咄逼人。 楚承乾不语,承达再问,“该不会是公子的师妹吧?” 楚承乾深吸一口气,看着承达的眼神微冷,“是又当如何?” 话音落,叶子房间的门被缓缓打开,是她带着泪颜的小脸。她看着楚承乾,眸中溢满了悲哀。 “这便是你的情?背着我却私下……”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自觉地心殇至极。 “叶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相信我好吗?”楚承乾殷切的看着她,却无力为自己辩驳。 叶子深吸一口气,幽幽问道,“那好,我问你。当初,绑架我的人是你师妹,这件事情你可知晓?” 楚承乾张口闭口却发不出声音,他为难的样子彻底伤害了叶子,“你明明知晓却一心护着她,生怕伤了她。那我呢?你在护着她的时候可有想过我?”摇摇头,眼泪疯狂的滑落,“是不是,是不是一切都是假的?而你接近我、讨好我,甚至想要娶我过门根本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跟你的师妹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你甚至为了护她不惜替她隐瞒想要杀我父兄、甚至是伤我的事实,如果这就是你口中的爱,那我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 叶子的指责宛如一把把匕首刺入楚承乾的心脏,他看着她眸带悲伤,“那是我师妹,我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死,我知道我这么做伤害了你,可请你相信……” “够了!不要再说了!”叶子打断楚承乾的话,“你走吧,我已经什么都不想要再相信你了。我累了,真的好累……” 转身,她退出他的生命,“祝你们早日喜结良缘。”语毕,叶子关了房门。这一次,她关了对楚承乾的所有情感。 楚承乾不甘心就这样被叶子误会,他几欲上前解释却被承达拦下,“公子没有听见叶儿的话吗?她不想再见你,公子请回吧。” “你!”楚承乾怒瞪着承达。 “公子与其在这里耗着,倒不如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保住你的师妹的性命。这件事情我今日已呈报了父王,他已然大怒,想必你师妹这次是难逃死劫了。” 楚承乾看着承达眼里的恶意嘲弄,握紧了双拳甩袖离去。 回到处所,贴身侍楚问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楚承乾将前因后果细细讲了一遍,只见贴身侍从皱皱眉头,说是此事有些难办。 “一来,叶子小姐显然是已经听信了承达的话,误会了公子;二来,紫衣姑娘确实是绑架叶子小姐的凶手,承达既然已经拿到了证据断不可能善罢甘休。如此一来,我们已经处于被动地位了。” 楚承乾自知贴身侍从言之有理,一方面他担心未将真的会就这样跟他断了过往的情谊,另一方面,他又不能真的对紫衣见死不救。这该如何是好? 夜色迷蒙,楚承乾心虚难宁,而叶子却同样心殇至极。 她不明白为什么楚承乾要这样对她?真的是他虚情假意,想要借她之手好跟他的师妹在一起,亦或者他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突然,叶子笑得苦涩。都到这个时候,她为什么还要替楚承乾找借口?心口处蓦地传来一阵剧痛,她的小脸泛着苍白。 承达不忍心看见这样的叶子,伸手他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干,“别哭了,不值得。” 叶子将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承达怀中,一如小时候那般,承达是她最安心的依靠。抿唇,她不语,哽咽却从唇齿间流泻而出。 承达低头,看着她充满哀戚的眼神,心里翻滚着说不出的滋味。那是嫉妒、爱慕,混合着不知名的心痛。 “放弃吧,他不值得你这般伤心。”承达轻抚着叶子细嫩的小脸,微微开口。有多久了,他不曾跟他的叶儿如此这般亲昵;有多久了,他的叶儿不曾如此这般偎依在他的怀中。 叶子依旧不语,将头抵在承达胸前,“是不是天下男子皆薄幸?”一如那位曾经爱慕姐姐的汲子,到后来呢?不也一样为了权势拱手让出了姐姐。 承达一惊:“怎会?” 摇摇头,叶子感觉自己早已心死爱亡。 承达看着叶子这副模样,心里的酸涩自然不用多说。蓦地,他心底涌现出一股冲动想要把他跟叶子之间的关系说清楚。 2044章 绝不后悔 他们不是兄妹,他们根本就什么关系都没有。可是,他又担心,倘若今日一时冲动,告诉了叶子这一切,他怕她承受不住,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复杂的看着叶子悲伤地小脸,承达此时却不知道究竟该怎样安慰她了。一时间,室内一片沉默。直到夜深人静,承达不得不离开的时候,这才起身,“时辰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叶儿,你……” “放心吧,哥,我真的没事。”幽幽开口,叶子露出最绝艳的笑容,只是含泪的眸中早已泄露了她心中的凄苦。楚承乾,一个将她伤至最深的男子。 够了!她受够了!她再也不要爱了,那爱太累人。 承达深深地看了叶子一眼,转身离开了。叶儿,他的叶儿,迟早她会明白他早已将她爱至骨髓,今生无可替代。 看着承达离去的背影,叶子微微合眸。泪不经意间滑落,酝酿出大朵大朵的绝艳花朵。最后一次,她最后一次再为楚承乾流泪。 “小姐……”清灵进门看见叶子凄绝的模样,内心的歉疚更重了。于是,她开口道,“小姐要不要再去找郑公子问问清楚,那天郑公子的模样似乎是有难言之隐。” 叶子苦笑,遥遥头,“他都承认了不是吗?我又何必再去自取其辱。” “可是……小姐……也许,郑公子真的有苦衷呢?”清灵不忍心看着叶子这样的悲伤,鼓起勇气劝说她,即便日后被小姐发现了她曾经的谎言,她也绝不后悔。 又是一记苦笑,带着最深沉的悲哀,“不用了,我累了。” 清灵闻言,本想再多说几句,可是看叶子的模样似乎是真的累了,于是这才闭口。她上前帮叶子取下头上的饰品,为她宽衣解带,扶她上床。这一系列的动作叶子宛如一个木偶一般不言不语,这让清灵更加无措了。 她退至门外,刚想着回房不经意间触及一双冷酷的眼眸。蓦地一惊,是承达嗜血的狠劣。 “世、世子……”她颤抖的声音彰显了她的恐惧。 承达盯着她,眸子里的阴狠层层将她包裹,“你刚刚跟小姐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清灵害怕的摇摇头,生怕承达会对阿正不利。 承达冷笑:“你该知道我平生最恨撒谎和背叛的人,所以……” 清灵身体一僵,猛的在地上用力磕头,“请世子饶命……清灵知错了……清灵再也不敢了……求世子饶命……” 承达淡漠的看着哀求不止的清灵,冷哼一声,“知道错了最好,倘若再被我发现一次你有背叛我的心,小心你男人的狗命!” “清灵知道了……清灵知错……清灵再也不敢了……”清灵猛劲磕头,直到承达离开她才浑身一软摊在地上,“小姐对不起……呜呜呜……小姐……” 翌日,夏平王招来楚承乾,脸色有些难堪。 “郑公子,你可知本王今日为何事找你前来?” “在下不知,还请国公明示。”楚承乾虽心下略有底细,可仍旧佯装不知。 夏平王眸色微深,看着楚承乾的眼神蓦地一冷,“在小女被绑架当日可是郑公子的师妹引领郑公子前去救人?” “确实。”楚承乾面不改色。 “那我再问公子,那日的情形确实如公子之前所言是公子的师妹一路追随绑架之人,这才使得叶儿脱险?” 楚承乾眼眸微垂,沉默了片刻。他心知夏平王早有证据,可这会儿…… “是还是不是?”夏平王又问。 楚承乾深吸一口气,自知此事只怕是隐瞒不得。于是道,“是在下的错,是我爱慕小姐,想要得到她的芳心,这才命我师妹将人掳去,而后假扮救人意图博得小姐好感。” 夏平王闻言大怒:“荒唐!郑公子可知你今日言语会损及夏、郑两国的友好关系?” 楚承乾俯身微拜:“此事实属我个人行为,与他人无关,更与乙楚国无关,还请国公莫要因为我一己之私而坏了两国长久以来的友好关系。” “既然你自知你的言行可能会毁了两国友好,又何必做出此等蠢事?” “是楚承乾一事昏了头,还请国公宽恕。”楚承乾不卑不吭,面对夏平王的斥责他甘愿受罚。 “好!很好!既然执迷不悟,那也无需我多言。我再问你,你对踏游行刺之事有何说法?” 楚承乾一怔,对于此事他尚未查清原委,夏平王现在提出究竟意欲何为?他不语,脑子盘算着夏平王的目的。 “公子可否给我个解释?”夏平王逼问。 “对于行刺事件在下确实不知,还请国公见谅。” “是吗?那就请公子看看这些是什么东西!”夏平王从案桌上拿起折子用力丢给了楚承乾,“请公子看仔细了。” 楚承乾从前到后一一看过,脸色突变。他从来没有想过行刺之事居然会跟紫衣有关,当然,这极有可能是诬陷,可是证据历历摆在眼前即便是他像在想要反驳也不可能。 空气中凝结着冷肃的气息,楚承乾表情凝重。 “公子如果不信,我可以找人证过来对质。”说完,夏平王击掌,几个侍楚架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进入房间。 楚承乾几乎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踏游之日的刺客!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侵袭了他的全身,且不论行刺之事是否跟紫衣有关,但就今日这般阵势看来这怕紫衣是难逃一死了。 他绝不能因为紫衣的莽撞而让她有性命之忧,他必须想个法子挽救紫衣。 “公子可认得此人?”夏平王问。 “认得。”楚承乾答。 “公子手中的证据便是此人提供,现在公子可以自己问他当日情形究竟为何?” 楚承乾转头看向那人:“我且问你,你是如何得知那日踏游地点?” “废话少说,该说的我都早就说过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那人暴劣,“我这辈子就栽在那贱女人手里了,就算死我也决不会放过她!” 2045章 入仙境 “那我再问你,你口中的女子究竟所指何人?” “怎么?搁下要替我报仇不成?” “你且告诉我便可。” 那人冷笑:“你要替我报仇也不是不可能,那贱女人就喜欢跟男人上床。你若用用美男计,说不定她就拜倒在你身下,到时候你要杀要剐岂不随心所愿?” “住口!”楚承乾看着男那人,眼中充满肃杀之气,“你口中的女人到底是谁?” “你这么想知道?我不放告诉你,就是你的师妹紫衣。” 楚承乾一怔,眸色深邃,“你又如何得知她是我的师妹?她又为何要你行刺?” 那人大笑,眼中尽是淫邪,“把那女人在床上伺候好了,她什么不说?她说是你夺了她的清白之身,可却迟迟不肯娶她过门。她恨你移情别恋,于是想着借机假意刺杀国公一干人等,而真正的目标则是指向叶子。只要杀了那女人,她便可嫁你为妻。” 楚承乾闻言,眼眸中突然闪过几许悲哀。他跟紫衣的事情根本就无人知晓,除非是紫衣自己外露,而紫衣恨叶子原本在情理之中。加之,自已受伤有些蹊跷。所以…… 他看着男人想要从他脸上找到说谎的蛛丝马迹,却发现根本丝毫没有迹象。难道,这一切真的是自已所为? 夏平王看出了楚承乾的犹豫,于是道,“公子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楚承乾不语,一时间他脑子有些纷乱。夏平王挥挥手,示意将人带下去。 “我听闻公子的师妹此刻正在公子的住处,可可否请公子将人交出来?” 交出紫衣,岂不是死罪? “这……恐怕不妥。”楚承乾婉拒,无论如何他都必须保住紫衣的性命,毕竟当初是他对不起她的。现在,岂可再忍心看着她香消玉殒。 “如何不妥?难不成公子想要包庇凶手不成?”夏平王凌厉的眼眸看向楚承乾。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这样随便交给夏国恐怕是不妥吧。”情急之下,楚承乾脱口而出。 只听屏风后一声抽气,他看向那处只见一角翠绿的衣衫匆匆隐去。心下一顿,不好的预感顿时侵袭了他。 “既然公子早有未过门的妻子,又如何要来我夏国求亲。公子此举,是成心给我夏国难看不成?”夏平王怒而拍案。 “国公息怒,在下绝无此意。”楚承乾蹙眉,直觉的左右为难。 “那公子又是何意?难道果真如我儿所言是想借着娶了我的叶儿,而好跟你的师妹双宿双飞?那公子又要置小女与何地!” 楚承乾百口莫辩,他握紧了身侧的双拳,抿唇不语。眼角的余光看向屏风后,微微露出苦涩。 夏平王愤怒的看着楚承乾:“我会修书一封你乙楚国公将此事交代清楚,至于要怎么处置这件事情,我自会与你父王商议。公子,请回吧!” 说完,夏平王甩袖离去。 秋风萧瑟,杀气四起,浓密的树林里像永远有看不清的人影,还有剑刃摩擦到树叶的“飒飒”声,这鬼林真的进者必死么? “夏大小姐,我们真的要从这走么?”楚承乾跟在夏叶儿后面,背着各种包袱,为难一大帅哥还要被她当奴才使。 “当然咯,你不知道从这个林子穿过去是最近的路程么,我可不想再绕路了,去趟京城都要把人累死,以后再也不去了,一点都没意思,我要快点回去,爹爹肯定准备了一大堆好吃的等我呢。”夏叶儿蛮横霸道义无反顾任性妄为的朝鬼林走去,这是楚承乾常用来形容叶儿的词,他认为这样形容最贴切不过。 “喂,死丫头,你不知道那里面很危险吗?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也想活着出去吃你爹爹准备的好吃的?不要做梦了。”楚承乾追上夏叶儿,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夏叶儿将额头挺得高高的,看着楚承乾瞪得大大的眼睛,心里不由的承认那眼睛看着确实特别吸引姑娘,可她夏叶儿也不是那么好被打败的。 “哎,你还要看多久啊,走了,不走快点,进林子天黑了死得可能性可会更大哦。”两方对峙,夏叶儿最终还是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楚承乾那凌厉的眼神。 “你到底能不能懂事点?”楚承乾也败下阵来,眼神开始变得温柔,甚至有点讨好的过来抓叶儿的手腕“听话,我们绕路走吧。”他可怜巴巴的望着叶儿。 “不行不行不行,我就要走这里,你不走我就自己走,楚承乾我就知道你是胆小鬼,从小都这样。”夏叶儿挣开楚承乾的手,冲他做个鬼脸,吐舌头,嘴里嚷着“胆小鬼胆小鬼胆小鬼”。 “你个死丫头!看我不教训你!”说着就要上前抓住夏叶儿,可那机灵鬼瞬间就不见了,只留下一串笑声,“这可是我最受爹爹真传的瞬间位移哦,看你怎么抓我。”夏叶儿的声音穿透在整个山林间。 “你欺负我背着包袱不能追你是不?!”楚承乾站在原地怒吼一声,那夏叶儿可不怕,早已进去领略传闻中的鬼林了。 夏叶儿站在一片仙境之中,脑海里不断浮现的词就是“好美好美”,看着淡淡的云雾缭绕,草木茂盛,每一片叶子都像洗过一样,绿的异常干净,石子小路也像是专门修葺过的,路两边有各色的小野花,置身其中还能听见水声,走过大片树丛,是一个瀑布,下面形成一个天然圆池,雾气环绕,有形状不规则的石凳,石桌,带着异样的美感,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味,天上飞着一只没有见过的红色大鸟,发出叫声,盘旋,然后慢慢落在地上,站在水边饮水,这画面宁静的让夏叶儿一点也不愿意承认这个林子有鬼。 “功力见长啊死丫头!!你给我站住,我今天要替你爹爹教训教训你这个不懂事的兔崽子!”楚承乾也已赶过来,扔掉身上的包袱,冲到夏叶儿面前准备一顿数落,这才看见叶儿呆呆的表情。 2046章 枫叶姬 “哎,你发什么神经啊,怎么没有反击啊?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么?”楚承乾诧异的说。 “拜托,谁需要你放过。”夏叶儿在楚承乾的怒吼声中回过了神,然后仰起头天真无比的闪着那双大眼睛说:“我是觉得我们闯进了神仙境,会不会惊扰了神仙姐姐啊?”。 “喂,你别这么肉麻兮兮的看着我好吗?别做白日梦了,出来的也不是什么神仙姐姐,是妖精姐姐。”楚承乾避开那双眼睛,转身去拿包袱“我看现在吃点东西才是正事,饿死我了。” “什么?还有吃的啊,我以为早就没了,太好了太好了。”一听见吃的夏叶儿立马忘记了神仙姐姐的事,一副奴才相的跟在楚承乾后面,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夏叶儿,你看你从名字到内心都透露着一个字。”楚承乾坐下来,玩味的看着她。 夏叶儿仍然不知廉耻的做无辜状“什么啊?” “俗!”楚承乾丝毫没有理会夏叶儿此时想要把他剥皮抽筋的眼神,毫不客气的仰天长笑起来。 夏叶儿闷哼一声,心里不断重复着“不生气,不生气,拿到吃的才是王道。” 楚承乾见夏叶儿没有任何反应,无奈收声,从包袱里拿出在京城买的点心,就在美食飘香,夏叶儿正要伸出她的魔爪时,一个甜甜的声音飘进他们的耳朵“你们是神仙姐姐和神仙哥哥么?”夏叶儿保持着将一块点心塞进嘴里的造型,转身,看见一个身穿翠绿衫子的小姑娘,头发上用绿丝带绑着几束小辫子,软软的头发散在肩上,说不出的可爱甜美。 “我们不是神仙,你是谁?”楚承乾冷冷的声音从穿过夏叶儿。 “真是冷血啊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你就不能温柔点。”夏叶儿狠狠的瞪楚承乾一眼,站起身,走到女孩身边,蹲下,耐心的询问:“你迷路了么?我们不是神仙哦。” “啊,原来不是啊,觉得姐姐哥哥像神仙一样好看呢。” 夏叶儿这才细看下自己和楚承乾,发现两人都穿着月白衫子,她的腰间系一细细的腰带,把窈窕的身形完美显现出来,长长的头发散到腰际,后面抽出几束头发简单的打一发髻,再加上楚承乾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长相,不开口真以为是神仙呢。 叶儿正陷在虚荣心无限膨胀的时候,楚承乾从后面像提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拜托,这地方,谁家孩子敢进来,你是白痴么?!说不定是妖怪好不好,不要那么没有防范之心。” “我不是哥哥,你冤枉我了,呜呜,”小姑娘在一边委屈的哭了起来,用肥嘟嘟的小手擦着眼睛“是我家主人让我来外面看看,说有对神仙来林子里了,让我来引你们进去的”她小鼻子还抽搐着,可怜的像个小兔子。 “看吧看吧,你个坏人,把人家都吓哭了。”夏叶儿又瞪楚承乾一眼。 “那,那也不能说她不是妖怪,说不定她还是受妖怪指示的呢。” “呜呜呜呜……”这下小姑娘是彻底哭的停不下来了。 “别哭别哭,姐姐送你回去,不要理那个坏人啊。”夏叶儿手忙脚乱的抱起小姑娘,不理楚承乾,“你家主人在哪啊?你带姐姐去。”说着,女孩伸出一根指头,指指那瀑布,“啊,是在瀑布里面么?” “恩,主人一直住在水帘里。”小姑娘泪眼婆娑的望着夏叶儿,让着家伙更加同情心泛滥了。 夏叶儿正准备瞬间位移,楚承乾从后面抓住了她的肩膀“你…得了得了,我和你一起进去。”他无奈的看着叶儿,从腰间取出一片叶子,吹了一口气,叶子马上就变大了,楚承乾一跃而上,夏叶儿牵着小姑娘也站了上去,叶子开始缓缓升起,随后飞速朝水帘冲去,就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进去了,身上也没有沾一丝水,小姑娘开心的又蹦又跳“哇,真的是神仙哥哥呢。” 夏叶儿看着这么纯真的小姑娘,心里埋怨着楚承乾居然把她往妖怪上想,正想着,楚承乾已收起叶子,对夏叶儿说“你先别乱动,我进去看看。” “哦”叶儿拉着小姑娘的手,正准备老老实实的呆着不动,就被小家伙突然拽着朝一个石洞跑去,楚承乾赶紧追过来“你…”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再也没有发声了。 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石洞,遍地都是粉色的花,连石壁上,石顶上也全部都是,在一室花房中,还摆放着一圆形的玉床,上面躺着个美人,松松的套着一件嫩黄色的薄衫,脖子上挂着月亮吊坠,头发全部盘起来,绕成好看的样子,发髻上插着简单的珠花,额头上挂着由许多小月牙碎片串起的链子。小姑娘挣开我的手,踩着花瓣跑到床边,轻推床上的女子,说:“主人,他们来了,神仙哥哥可厉害了,他变大叶子送我进来的呢。” 美人慢慢睁开眼,那眼睛温柔似水,干净澄澈,夏叶儿和楚承乾站在一边迷住了,没有一个人出声。 “玉子,你个小调皮,我说穿白衣的人,哪有说是神仙了。”那声音又细又柔,夏叶儿都要被融化了。 玉子在一边呵呵的笑。 “夏叶儿?楚承乾?”美人抬起头看向他们。 “你是?”楚承乾上前一步挡在夏叶儿前面,手警戒的放在腰间的佩剑上。 “哈哈哈….你们不知道我是谁么?”夏叶儿惊讶这么一个温婉美丽的女子居然笑得这样花枝乱颤,那笑声不再又细又柔,像是练功走火入魔的妖孽。 “我们怎么会知道你是谁!说!”楚承乾将叶儿全全护在身后,拔出剑,直指玉床上的美人。叶儿躲在楚承乾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楚承乾回头安抚的看她一眼。 “呵呵,好一对恩爱夫妻,我看你们究竟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哈哈哈,我是谁?这幽冥森的主人,枫叶姬!” 2047章 火鹦 她继续无所顾忌的笑着,然后站起身来,对玉子说“去吧,辛苦你个小树精了。”随即手朝小姑娘脑袋上一点,瞬间就被变成了一株不知名的树,夏叶儿在一旁惊讶的瞪着眼睛,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么可爱的女娃娃怎么就真是妖怪啊。 “你要怎样!害的人还不够多么?!今天就来受死吧!”楚风君剑尖直指枫叶姬咽喉处冲过去,步伐又快又急,枫叶姬站着倒也不躲,只是看着他,那眼睛再无他物。 剑已点到咽喉,却没有刺下去,夏叶儿在后面看的又气又急“喂,你刺啊!她是杀人精!!”却仍然不见楚风君反应,慢慢的,他放下剑,像着了魔一样,走到枫叶姬身边,然后牵起枫叶姬的手“枫叶,你怎么起来了,去床上躺着吧。” 夏叶儿看到这一幕,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什么思绪都停滞了,“楚风君!你……”叶儿气得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呵,看看吧,这就是你的好郎君,还不是和那些来幽冥森的男人一样,中了我的媚术,你也别叫了,他一旦中了此术,旁人的话都是听不得的,只记得我的好,然后慢慢的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心挖出来供我吃,哼,我劝你不要对他抱什么希望了,乘早走吧,还能放你一条生路。”枫叶姬骄傲的坐在玉床上,看着气急败坏的夏叶儿那张失望,害怕又伤心的脸,大笑了起来。 夏叶儿看着楚风君,可楚风君根本就不看她,眼里只有枫叶姬。夏叶儿仍然不甘示弱的指着枫叶姬说:“你别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夫妻,我们只是一起长大的朋友罢了,你抓错人了,所以也没必要觉得自己就成功了,只是你这样….”说着说着,叶儿的脸上早已落满了泪水,她用手在脸上胡乱抹一把,咬着嘴唇,狠狠的说:“你个妖女!楚风君才不会喜欢你!” 那恶狠狠的表情却逗笑了枫叶姬,“哈哈哈,不要自欺欺人了,就算不是小夫妻,你也是喜欢他的吧,看那小脸都哭花了,你走吧,我倒要好好看看楚风君会不会喜欢我。”说着她开始像蛇一样盘旋坐在楚风君腿上,楚风君却笑得异常甜蜜“枫叶……”。 枫叶姬伸手缓缓的解开楚风君的衣扣,那诱惑的唇在楚风君的耳边,脖颈间吹着气,时不时轻碰几下,若有若无的撩拨着,手也不规矩的游走在他胸前,楚风君一把抓住那顽皮的手,宠溺的说一句:“枫叶太淘气了。” 夏叶儿捂着耳朵跑出石洞,她一个字也不想听,一眼也不想看,跑到外面,看着漫天的瀑布,夏叶儿连瞬间位移都不想要用了,就像是被欺骗了得小孩赌气坐在地上耍赖,等着大人心疼,所以她也要从这里跳下去看楚风君会不会心疼,虽然心里明白楚风君也算不上对不起她,可是说好一辈子只保护自己的小随从怎么现在就跑到别人身边去了呢! 夏叶儿闭上眼睛,慢慢转身背朝瀑布,向后倒去,大大的水流打在脸上生疼,失重感越来越强,心里开始害怕,突然一道红光闪过,水花也没了,夏叶儿想着自己是要死了吧,就慢慢的将眼睛也闭上了。 这是哪里?夏叶儿睁开眼睛听着身边滴滴答答的水声,从地上一点点爬起来,才发现身上披着用羽毛制成的大衣,鲜艳的红色,在黑暗里也能看见那种耀眼的颜色。她喊道:“有人吗?……有没有人啊?”她站起来,摸黑朝亮光的地方走去。 “噗噗噗……”声音越来越近了,“是谁?!”夏叶儿警惕起来,可是那声音根本不理会她的问话,仍然在一点点向她靠近,叶儿慢慢看清靠近的是只红色的大鸟,这才想起来,就是刚来幽冥森看见的那只红色大鸟。再想想当时晕过去看见的红影,以及现在身上的羽毛大衣“你是来救我的么?”她问道。 “叶儿,我是你小时候养的那只火鹦。”红鸟站住,不再靠近。 夏叶儿更是惊讶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你也是被关在这里的么?我救你出去。” “不是,枫叶姬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年我被人抓走,说我的羽毛是罕见之物,要拿去供给圣上,是枫叶姬救出了我。”火鹦靠在夏叶儿的身边,说着。 “怎么可能?”叶儿心里怎么也不愿相信那样一个妖女会这样善良。 “她真的是个好人。她这么做只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真爱,这个林子从来没有女子敢进来。外面传闻进幽冥森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出去的,可还是有那些想要破解魔咒的男人一个又一个的进来,然后一个又一个中了枫叶姬的媚术,最后奉上自己的心,死去。枫叶姬每吃一颗人心,她就更深信自己的想法,我也就只能在一边看着她沉沦。”火鹦解释着。 “你喜欢她的吧?”叶儿靠着火鹦,感觉到火鹦的情绪越来越低落。 “我”火鹦的声音越来越低,甚至说不下去,“其实楚风君从小就喜欢你,是你大大咧咧从来没注意过,小时候你每次闯祸,都是他替你担下来,你不爱吃的菜总是夹给他,再从他碗里抢来你喜欢的菜,他也从来不会抱怨。你不爱读书写字,贪玩,他怕你挨骂,都只能夜里偷偷起来帮你把师傅布置的诗词抄完。他无父无母,你没有娘亲,可你却有爹爹的加倍宠爱,他就只能站在角落远远看着你和老爷亲昵,然后自己难过,即使你在他面前如何炫耀,他也只是对着你笑。他……”,火鹦还要继续说,叶儿却早已哭成了泪人。 “是啊,这么多年来,叶儿怎么会一直都不明白,还整天欺负他。”叶儿低头抹泪,突然愤怒的咬着唇,抬起头说:“才不是呢!他就是个薄情之人,不然又怎会被枫叶姬骗去,哼。” 2048章 梦一场 “叶儿,你真傻,你以为枫叶姬怎会这样轻易放你走,是她和楚风君做的交换,其实她心里早已了然他是真的爱着你,可还是不甘心,想看看他是否愿意为你牺牲,你又是否愿意相信他。”火鹦俯下身子,示意叶儿坐上去“上来吧,你衣服刚才湿了,我带你去取,穿上之后就去做你想要做的事吧。”夏叶儿爬上去“那他们是做了什么交换?”她无意识的问。 “在楚风君的剑要刺到的时候,枫叶姬用眼睛告诉他如果愿意装作中媚术将心肝留在这里,就可保你一命,如果轻举妄动,夏叶儿必死。楚风君那时想必才注意到房子里一直放着一种令人武功尽失的熏香,他的功力开始变得越来越虚弱,所以,为了保你安全….” “好了,不用说了,火鹦,快点,我要去石洞救他!!” “那衣服…” “先不要了!”叶儿越来越心急火燎,万一楚风君掏出自己的心给枫叶姬,那一切都晚了。 火鹦带着叶儿很快的进入了石洞,仍然是满室的鲜花,枫叶姬已将剑直指楚风君的心脏,“慢着!” 夏叶儿从火鹦身上就开始瞬间位移到楚风君身边,“你干嘛要站在这里让她杀啊?我这么厉害,根本不用你大义凌然的保我周全好不好!你不要自作聪明行不行!”叶儿一把推开楚风君,看着枫叶姬“我不用别人牺牲来救我,你如果一定要吃人心就吃我的吧!” 枫叶姬收回剑,看着夏叶儿。 “你跑回来做什么!!”楚风君猛然间反应过来,赶紧将叶儿拽到他身后。 “哈哈,好一对苦命鸳鸯,我….算了吧,你们通过测试了,走吧。”叶儿和楚风君都一脸疑惑。 “就这样轻松的放我们离开么?”夏叶儿将信将疑的看着枫叶姬。 “恩”她点点头,微笑着,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美人。 火鹦进来,俯身“上来吧,他功力还没有恢复。” 终于结束了这一切,又回到了瀑布下的圆池,火鹦放下他们,就飞走了,夏叶儿看着他冲上石洞,却又迟迟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守着,心中一时感慨,也不知道还要多少个年月,那洞中人才能明白洞外人的心啊。 “楚风君,你还好么?”夏叶儿看着楚风君从刚才枫叶姬收回剑开始就紧闭的眼,心里一阵心疼。应该是熏香长时间倾入所致,使劲摇晃,也不见楚风君清醒过来。 这时叶儿才想起衣服还没有换,看见远处树枝上放着的白衫,想着还是先去换衣服好了。羽毛外套被她脱下,抽出一层一层的白纱往身上裹,套外衫,就在这个最后关头,一个幽幽的声音从她的背后飘来“你没事吧,没事我们就快点回去吧,师傅该等急了。” 叶儿转身,半张着嘴,看着楚风君睡眼朦胧的用手在揉眼睛,深呼一口气好像功力回来了,随后他睁开眼,看见夏叶儿肩膀和胳膊全部暴露在外面,只简单裹了几层纱,张着的嘴怎么也收不回来。 “啊啊啊……!!!”叶儿这声迟来的尖叫终于爆发了,随即楚风君也跟着叫。 叶儿拿起旁边的羽毛大衣朝他身上打去,羽毛却散的漫天都是,鲜艳的红色羽毛围绕着他们漫天飞舞,叶儿想着,难怪火鹦说他的羽毛是世间罕物,真的是稀有的珍品啊,好美。 “你发什么呆啊,夏叶儿!快点把你的裙衫穿起来,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夏叶儿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在这个档口发呆,赶紧套上外衫,狠狠瞪楚风君一眼。 “哟,夏叶儿,你的脸红了啊。”叶儿条件反射的摸一摸脸,冰凉一片“你个臭小子,敢耍我!”她接着拿羽毛揍楚风君,这漫天的红羽,让整个幽冥森都变得温暖了。 话说那一日从幽冥森出来以后,楚风君认为夏叶儿的态度有了很大转变,叶儿自己确不承认。楚风君不死心,就在叶儿的耳边一一列举她的种种变化。 “你看,首先以前吧,你是绝对不会这样和你处在一个平等的位置讲话的,我只能跟在你后面给你提各种东西,而且像这样没吃的已经十个时辰的情况下,你还没有和我抱怨,更是见所未见,还有吧,你也没有怎么对我大吼大叫了,甚至还有点淑女样这,真的是很奇怪啊。”楚风君挠挠头,做出一副思考状,大惑不解的停下来,望着夏叶儿,等着她给他解答。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夏叶儿能感觉到呼吸也开始边的有点急促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会不会猝死,然后吃不到爹爹的绿豆点心,正满脑子想着这些事情,却听见楚风君说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有点微微的诧异,再看那厮一双桃花眼略带玩味的看着她,更是迷惑了,“你怎么观察的如此细致?” “哈哈,我就说吧,你做的再滴水不漏,我也能迫看出些端倪,你就老实招了吧,是不是因为在幽冥森,你对我,产生了”他更是喜上眉头的瞧着叶儿。 “产生什么?”夏叶儿的心脏跳的更快了,脑子里又开始出现爹爹的绿豆饼,慢慢的有点呼吸困难,楚风君现在的一切小动作和不知所云的话,她都开始有点听不清楚了。 “喂,你这人”楚风君转身,突然发现叶儿已瘫软在了地上,紧张的叫着叶儿的名字,蹲下抱起她,从身侧抽出了小叶子,一跃而上。 “你个混蛋,干嘛不早点拿出来”叶儿在昏迷前最后抱怨了一句。 叶儿再睁眼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她可爱的床上,夏老爷站正站在她的门边,在给银铃说些什么,这丫头也和夏叶儿一样不老实,一边听着夏老爷说话,一边眼睛四处乱转,这一转就看见叶儿睁眼了,“老爷,老爷,小姐醒了!”夏老爷急忙向叶儿床边走去。 “诶哟,我的叶儿呀,你终于醒了,可把爹爹给急死了。”叶儿两眼无神的看着夏老爷。 2049章 承诺 “饿” “啊,老爷,小姐是饿了,肯定是想吃你的绿豆饼了,我去拿。”这丫头果然是最知夏叶儿的心意,夏老爷忙点头,吩咐着快些取来。 然后坐在叶儿床边的红木椅上,开始准备絮絮叨叨,叶儿一看这阵势,赶紧寻一个舒服一些的姿势,尽量可以既把耳朵遮住又不被发现。可是这也只是一些心理安慰罢了,夏老爷的声音还是一字不落的进入我的耳朵。 “叶儿啊,爹爹知道你心里苦,可是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从小也不抱怨,你没有娘亲,爹爹为了让你觉得幸福,也是既当爹又当娘啊,生怕你过的没有别人好,现在爹爹也老了,也不知道还能照顾你多久。”说着,还在脸上抹了一把,这阵势叶儿还是从没见过,被生生吓到了,“爹爹,你这是干什么啊,说的也都是些什么话,女儿听不懂。”叶儿顺势靠着床头坐起来,正想再问问究竟怎么了,就看见银铃端着一盘红桃酥朝她走来,“诶呀,红桃酥,快,我要吃一口。”叶儿伸长了胳膊,盘子还没有送到床边就抓了一个塞进嘴里。 “爹爹,今儿个的红桃酥格外的好吃啊,是不是加了什么新料?”这吃货丫头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赞叹。 “是你自己饿着了。”夏老爷伸手摸摸她的脑袋,然后突然收回手,好像突然反应过来刚才那个话题还没有结束,于是接着哽咽的说“楚风君回来都告诉我了,你们在幽冥森遇到了些事,这孩子,我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你们要是真的两情相悦,嫁了也就嫁了,爹爹会给你们操持好一切,哎,就是苦了我一个老头没人要,要孤家寡人咯。” “咳咳,唔” “老爷,小姐噎住了。”银铃忙上前,拍着她家小姐的背,又给取来琼水薄荷茶,夏老爷也在一旁手忙脚乱,“好点了吗?”一脸关切的望着叶儿。 “我我什么时候和他两情相悦了,爹爹,你不要听他胡说,我没有要嫁给他。” “小姐,你就不要狡辩了,楚公子和老爷说的时候,我也都听见了,你冒死去救他的呢,能是不爱吗?而且公子待你也是真心的啊,这么多年,谁看不出个一二啊。”银铃在一旁帮腔。 “拜托,我哪有,不是这样,是楚风君当时因我受困于洞中,当我知道时,本小姐岂是贪生怕死之人,自然要去救他,我与他怎么也是一起长大的,这有什么啊。”夏叶儿激动的拉着夏老爷的袖口忙解释,“我没有说要嫁于他的,爹爹,你是不要女儿了吗?” “你没喜欢我?那怎么会在我发现你这些小心思的时候,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甚至晕过去了呢?”叶儿这时才注意到楚风君站在里屋的门口,双手抱胸,一副看她怎么解释的样子。 “我有缺食症,你忘了吗?只要长时间不按时吃下东西,就会出现哪些症状,小时候我还绝食,结果晕过去了,爹爹请来了大夫,才知道我这体质断断是饿不得的,后来我一直按时吃饭,这么久也没有犯过了,哼,你也真能借题发挥啊。”顺势叶儿从盘子里又拿出一块红桃酥塞进嘴里,然后看着楚风君双手从胸前一点点放下来,她开始自鸣得意,满脑子飘过的就是这傻瓜蛋自作多情被拆穿的失落样子。 “银铃,和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乳鸽,好给叶儿炖上,补补身子。”夏老爷边说着,就站起身,带着银铃出了门。 “你就没有一点喜欢我吗?”楚风君默默的说。夏叶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正经吓到,谁知楚风君也没有一点要放过她的意思,抬起头,两人对望着,“叶儿,你有喜欢过我吗?” “啊,楚风君,不是,这,喜欢是,诶,我是喜欢你,可是”叶儿拿着红桃酥的手停在半空中,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塞进嘴里。 楚风君不管不顾的走到她床边,抓起她的手,“那干嘛还不嫁我?” “不是,可这样也太快了吧,怎么就要嫁了呢?” “我们从小就一起长大,有什么快的,不管,我这么久一直都听你的,这次我就要娶你,就要!”楚风君突然双臂环住叶儿,“你知道吗?在幽冥森的时候,我以为我就要死了,但是想着你可以回去就好,只要你活着就好,我可是你又回来了,我看见你的时候,是又开心又生气,叶儿,嫁给我好吗?我想要给你一个一辈子的承诺。” “那”最后那红桃酥还是掉在了地上,“你会一直待我好吗?” “当然会!”楚风君像个孩子的笑了,把叶儿窝在他的怀里,鼻子在她发上嗅着,“叶儿,我这辈子只会疼你一个女人。” 是夜,微凉。明儿就是他们大婚的日子了,尽管叶儿和楚风君已熟识这么多年,也不禁有些许胆怯,紧张,欣喜,激动。这应该是每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家到这一刻都会有的心情。 “小姐,别站在窗边了,夜里有风了,仔细着别着了凉。”银铃进来关好门,把新作的新娘服,珠钗首饰拿到叶儿面前。 “小姐,这些都是楚公子自己选的花样,让绣娘和工匠们赶着做的。”叶儿接过,拿在手里细细看,果然是她喜欢的莲花花样,做工精巧细致,上面用金丝勾边,面料也极是稳妥,想来楚风君是都一一叮嘱过了的。 “恩,很好看呢。你收起来吧,明天晨起就要穿了。”叶儿看着窗外的月亮格外的圆,想是十五了吧。 “银铃,你陪我出去走走吧,从明天起,我就不能再常住这里了,住了17年,这说走就走,怎么也舍不得呢。”叶儿眼巴巴的望着银铃。 “小姐,”银铃低头,叶儿看着她抹掉脸上的泪痕,可是还是伪装不了难过的声音,“楚公子怎么就一定要把你接出去住,他开的药庄是大,住的房子也别有一番景致。 2050章 不得无礼 可是你们从小就住这院里,长大了反倒要出去了,老爷别提有多难过了,现在还在房里,茶饭不思呢。”银铃抬头,杏目里还含着盈盈的泪水,叶儿也不忍再看。 “好了,银铃,我是嫁给楚风君,又不是什么你认不得的人,而且自古也没有出嫁的女儿还住在娘家的道理嘛,我会常回来的。爹爹还是不肯吃饭吗?”叶儿走到门边,推开厚厚的红木雕花大门,远远看着夏老爷的房里还亮着灯,心里更是难过了。 “走,银铃,和我去看看爹爹。”叶儿踏出房门,“等等,小姐,我去给你拿一件披风,外面风大。”听着银铃回身,跑去里屋取披风,叶儿便一人站在院中等她,院子被月光照得清亮一片,正转身要看银铃出来没有,一个黑影掠过,后颈被重重一击,就晕过去了。 “少爷,这女人你要怎么办。” “先留着,我自有用处。” 迷迷糊糊中叶儿听见两个男声在耳边,这是被绑票了吗?叶儿心里一惊,立刻坐起来,这是在哪里啊,满脑子想着什么时辰,楚风君在哪里。才发现她躺在草席上,周围乱七八糟的堆着各种杂物,说话的两个人见她醒了,走过来。 叶儿这才看清,那两人一个长着大络腮胡子,魁梧凶悍,面无表情。另一个则是干净俊俏,穿长青褂子,简单大方,腰间系一大块翠玉,也不知上面刻着什么,只觉得样式及其别致。 “你醒了?”斯文公子开口。 “这是在哪里?现在几时了?你们掳我来做什么?你们是什么人?”一连串问题噼里啪啦全倒出来。那斯文公子倒是笑了“你连着问我这么多,我该先回答你哪一个呢?” 大络腮胡子站在一边,淡淡的看了叶儿一眼,“我们是宁王府的人,这是我们江南别院的柴房,这位是我们的大少爷,现在已经过了正午了。”络腮胡子不急不缓的把答案一个一个的说出来。 “啊,正午都过了。不好了不好了,快送我回去吧,今天是我大婚之日!”叶儿匆匆忙忙起身,抖抖衣衫,就往门口跑。 “站住!”大络腮胡子上前一把抓住叶儿的胳膊。 “不得无礼”斯文公子开口了,他走到叶儿面前,浅浅一笑“叶儿,我自然知道你今日大婚,不然我掳你来为何,你真不记得我了吗?幼时你曾救我一命,你可想起?” “没有,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叶儿看着面前这个人,更加奇怪了。 “我自然知道,我从小在北方生长,自幼不识水性,那年第一次随父母亲来江南,在河边玩时,不慎失足,你救我一命,当时我迷迷糊糊只看你一眼,就听见有人唤你叶儿,你便放下我跑开了。”他玩味的看着叶儿,像等待着她赞扬自己的记忆力。 “什么啊?!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马上把我送回去!”叶儿此时的眼睛已经要喷火了,就像楚风君总说她瞪眼睛的样子像要变身的火龙一样,“快点放了……”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大络腮胡子堵上了嘴。 “委屈你了,叶儿,我也是没有办法,现在你要和我去京城,你得嫁我!”斯文公子说完就转身出去了,络腮胡子转身看我一眼,也跟在后面出去了。 “少爷,真要带她回去吗?” “当然,爹说过我若再不娶妻,就让二娘把她侄女嫁于我,你又不是没见过那丫头,真弱娶了她,我还不是被折磨死。” 被关在柴房内,听见屋外两人脚步声渐渐走远,这,这是要抢亲吗?那这也太倒霉了吧,怎么就偏偏看上她夏叶儿了呢。怎么办,怎么办,叶儿慌乱中只能期望楚风君快来救她! 不知道那两人究竟给叶儿用了什么药,就算清醒了,叶儿依然还是昏昏沉沉,朦胧间听见有人在朝她小声喊,转过头,才发现墙边有一个极小的窗户,外面好像有人,叶儿被绑住了手脚,只好一步步蠕动过去,走近看,见是一个女孩子,被堵着的嘴哼哼唧唧,她伸进一只手帮叶儿把嘴里的碎布拿掉,叶儿长呼一口气,“快救救我。”她着急的小声冲她说。 “你别着急,告诉我你家住哪,可以去通知什么人,我是这别院的丫头,也不敢做主放了你,只能让你们家的人来了。” 窗户小,只能看见她那双丹凤眼,美丽又温柔,当然这一会儿,她在夏叶儿的心里简直就是观音转世。 “谢谢,谢谢,我是夏庄的大小姐,你去夏庄或者去楚宅,找一个叫楚风君的人,告诉他夏叶儿被宁王府的大少爷抓了,要带去京城逼婚,让他快来救我!”说着叶儿眼角就溢出泪花,抽泣着,“请你一定要帮我转达,我夏叶儿如果能出去,一定报答你!拜托了。”叶儿看着她,突然听见有脚步声靠近。 “放心吧,我一定帮你转答,有人来了,我走了。”说完凤眼女子就匆匆离开。 吱—,门被推开,是那个络腮胡子。 “这怎么回事,你嘴里的碎布呢?”络腮胡子皱着眉,四处看着,“说,谁来了?!” “你说什么呢!这你们的别院,谁能来!是你没塞好,刚才蹭掉的!”叶儿也不甘示弱,冲他吼道。 “算了,算了,你也要做大少奶奶的人了,我这等下人也不该对你无礼。”络腮胡子向后一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在下方冲向少奶奶赔不是了。” “乱叫什么啊!快解开我,我要回家!!” “这还不可解,不过我来就是带少奶奶回家的。” “真的?”这么好? “对,回京城的家。” “什么?!你快放……”脖颈重重一击,再一次晕过去了。 再醒来,已不知是几日之后,叶儿只感觉到马车颠簸,微微睁开眼,便看见了那宁王府的少爷,“呲—”诶,脖子真痛。 “诶,你醒了?”那少爷转向她,想要伸手把她扶起来,叶儿大力一甩,把他刚伸来的手打掉。 2051章 抢妻 “呵,看来你是没事了。”他也不恼,笑着说“叶儿,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叶儿瞪他一眼,微微撩起车帘,才发现外面已经到了荒郊野岭,看来逃跑是不行了,就自己这样的路痴,跑掉也要迷路,只能等楚风君了,心里想着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得到消息。 “叶儿?”正出神间,不知好歹的人就开始打岔。 “我的名字不是你这种无耻之徒叫的!”叶儿将脸转向一边,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 “无耻之徒?是吗?”他玩味的说。 “难道不是吗?”叶儿转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呵,当然不是。我是真的喜欢你。”他微低头,有些无奈。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要是……” “是喜欢,从你第一次救我,那时候你穿着一袭粉裙,把我从水里拖到岸上,身上都湿了,但是一点也不丑,把我拍醒,冲我那一笑,我想一辈子也忘不了。”他温柔的看着叶儿,“其实后来我还有见过你很多次,每年我都会来江南别院住上一个月,知道你是夏家大小姐后,我就总是在那附近转悠,可是每次都会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打听才知道,那是你的青梅竹马,每次看见你们开开心心的出门,我都嫉妒的发疯。”他停下来。 “那你就该抢亲了吗?!你认为我会爱上你吗?!”夏叶儿愤怒的恨不得掐死他。 “不是,我只是不想你嫁给别人,我也不想娶别人!”他仍然一点也不恼,深情的望着叶儿。 “哈哈,我叫楚承乾,宁王府大少爷,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少奶奶了。”在叶儿一点点为他的深情感动的时候,他突然脸色一变,成了个标准的花花公子。 “你个混蛋!我告诉你,我已有婚约在身,你想都不要想!”叶儿瞪他一眼后,又将脸转向一边,再也不看他。 “那估计由不了你了。”楚承乾又是一副玩味的语气。 一路无话,大约过了几个时辰,天色暗下来了。 “吁——” “怎么了?闽泽?” 车帘被撩开,络腮胡子恭恭敬敬的说:“少爷,到了。” 只见映入眼帘的是气派的大门,上面挂着大扁,写着“宁王府”,红木大门,门前四个粗大的柱子,和江南的温婉之气完全不一样。大门从内被拉开,出来一个窈窕淑女,看样子,像是静府的小姐,穿一袭鹅黄绸缎衣,眉间有一点朱砂痣,发髻高高绾起,独留一束垂于肩上。 “哟,是大少爷回来了,快去禀告老爷。”边往出走,一边回头吩咐后面跟着的侍女,声音响亮清脆。 近了,叶儿才看清,这女子的眼睛分外熟悉,像极了那日窗口见着的眼睛,可是声音又并不像,况且,她这么快就回来了吗?真出神,那女子已牵上了叶儿的手。 “这就是大少奶奶吧,真是个美人啊。”她两眼一弯,就那样笑开了,这可亲的人儿,让叶儿不忍心抽回手。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不是什么大少奶奶,是你们家少爷抢我来的。” “桂枝,快带她去打扮下,一会儿要一起见爹。”说完,楚承乾就率先进了大门。 被唤作桂枝的女子收起弯弯的眼睛,尴尬的冲叶儿笑笑,“那小姐随我来吧。” 妙房。 “小姐,不要嫌弃,这是我与妹妹的居所,您唤我桂枝就行了。我们就在这梳洗打扮吧,少爷已将衣服首饰送来了。” “你还有个妹妹?”叶儿想起那双像极了的细目。 “恩,是的,我那妹妹叫桂叶,生性倔强,不喜欢这府里的约束,所以就排到江南别院去了,走了之后,就我一人住这里了。” “这样啊。”叶儿坐下来,看着面前的铜镜,心里明白了些许,难怪那么像了,那究竟能不能向她姐姐说明呢,算了,还是静观其变吧。 “小姐,你不喜欢我们家少爷吗?”桂枝散下叶儿的发髻,用木梳轻柔的梳着。 “恩!我马上就要嫁人了,是被你们家少爷强抢来的!”叶儿狠狠的说。 “什么?是真的吗?”木梳掉在地上。“我刚才以为你是在开玩笑的呢。那……”桂枝看着铜镜里的叶儿,眉头紧蹙,“我这就去报告老爷。”说完,就留叶儿一人在屋里。 叶儿还在发愣见,这,这是说她能得救了吗?看来妙家姐妹真的都很好啊。她自己捡起木梳,绾出一个精致的发髻,点唇描眉,本不想换衣裳,可见自己这身在柴房里弄脏的衣服,如果一会儿楚风君来了又该要心疼了,心里安慰自己道:“应该快到了吧。” 拿起楚承乾准备好的衣衫,算是好料子,颜色是浅绿色,还算合叶儿心意。 “老爷,老爷,你要冷静啊。”刚穿好衣服,就听见有人朝这边走来。 “别拦着我,那孽障居然敢拐骗良家妇女,这还无法无天了?!去,把他给我叫来!!”说话间,门口已立了三人,叶儿抢先一步开了门,正看见年长者在怒斥闽泽,桂枝站在一边,扶着老爷,冲她一挤眼,想必是让她不必担心了。 “啊,这就是被我那孽障拐来的孩子吧。”年长者问桂枝。 “是,老爷。” “诶呀,姑娘,我那逆子实在该打,一会儿我就让他给你赔礼道歉,并且把你送回府上,我先给你配个不是了,孩子。”看来这就是宁王府的老爷了,慈祥的像爹爹,让叶儿一瞬间也不忍责备了。 “我……” “好了,孩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你家在哪个府上?我亲自去道歉。” 正说话间,楚承乾已换好衣服,一副玉树凌风的样子,一摇一摆的走来。 “你个孽障!还不快点给我过来!说,爹让你娶妻,何时让你抢妻了!”说着,一巴掌就打在了楚承乾的脸上。 “爹!你听我解释啊!”楚承乾一边捂着自己的脸,一边瞪着楚家大老爷。 “好,说,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人家订了亲的人,怎么就成了你的媳妇!” 2052章 瞻前顾后 “楚老爷,还是快送我回去吧。”叶儿可不想听他们在这里吵,只想快点回去。 “哦,对对,姑娘是什么府?” “江南夏庄” “夏丰的夏庄?”楚老爷吃惊的看着她。 “对啊,他是我父亲大人。” “什么?你就是叶儿啊?” “啊?”这下换叶儿吃惊了,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原来是夏兄的女儿,那就是我楚某的女儿,来人,快马加鞭,给江南夏庄的夏大人送信去,说小女正在我府上,让他放心。” “是。”方冲还是一副面无表情,领工受命的样子。 “慢着,再加一句,让他上京来接闺女,顺便我们也要好好聚聚,哈哈哈哈。” “是” “怎么回事啊?”叶儿终于不能忍受在一边闷不出声了,这里面也太多巧合了吧。 “哈哈,孩子,按道理你该叫我叔父的,你爹当年来京赴考时,就住在我家,我们两可是拜把兄弟啊,那时候还没有你呢。”楚老爷高兴的抓着叶儿的手,“好孩子啊,都长这么大了。” “什么?!爹,那你还打我,我娶你兄弟的女儿哪里有错,总比娶那二娘的侄女强多了吧。”楚承乾在一边得意洋洋的说,瞬间就不在乎刚才挨的那一巴掌,看来一定是平时挨多了,才能这样无所谓吧,叶儿不由佩服起这两父子的相处模式。 “哈哈,是啊是啊,夏兄的女儿一定要是我儿媳的!”叶儿膛目结舌的看着,这楚老爷变脸也太快了吧。 “啊?不行啊,叔父!”叶儿顺口的称呼着,心里想着讨喜点总没错的。 “诶哟,好孩子,这叔父叫的真甜啊,好好好,你就先歇着,桂枝,你把柳青阁腾出来给夏小姐住。”说完就转身出了门。 “叔父……” “哈哈哈哈”看来是听不见了,楚老爷爽朗的笑声也越来越远了。 “小姐,走吧,还是先去柳青阁歇下吧,等你爹爹来了,就好办了,老爷也不会现在逼婚的,他是高兴糊涂了。”桂枝上来扶叶儿,安慰到。 “好吧,谢谢你了,桂枝。”也只能这样了,看着桂枝弯弯的眼睛,又顿觉亲切起来,不知道桂叶是不是也和楚风君在赶来的路上。 夜里,叶儿独自一人躺在这陌生的床上,心里的悲伤就像藤蔓一样一点一点的绕进大脑,让人怎样也睡不着,索性起身披了衣服,出了门。 刚拉开门,就瞧见不远处的妙房还亮着灯,看来桂枝也没有歇下,便转身将门掩上,朝妙房走去。 “咚咚——”敲在木门上,在夜里听来,又格外清脆的声音。 “谁啊”门内传来桂枝的声音。 “是我,夏叶儿,夜里睡不着,见你这灯亮着,就过来看看,方便我进来吗?”叶儿裹了裹身上的衣衫,想是快要入冬了吧,天气越来越冷了。 “呀,是夏小姐啊,这冷天里,快进来……”边说着,桂枝就已经将门拉开了。见她只着一单衫,外面披一鹅黄色的绒马甲,像是已睡下了的样子。 “你睡了啊,那我还是回去好了。”叶儿不好意思的说。 “没有,没有,快里面坐,这天气冷,也就我一人,就坐在床上做些刺绣,所以没有穿厚衣裳。”说着就牵起叶儿的手走到了床边,眼睛又笑成月牙,叶儿看着这样的眼睛,真是越发的喜欢。 “你就坐我床上吧,这又软又暖和,小姐,不会嫌弃吧?”桂枝腾开一块地方,招呼叶儿。 “怎么会,不麻烦你就好。” “小姐,是想爹爹了吧?”桂枝一边收拾着床上的刺绣,一边问着。 “恩,挺想的,第一次一个人在外面,以前就算没有爹爹,楚风君也会陪着我的。”叶儿低头看着床上一块牡丹刺绣出神。 见叶儿如此,桂枝也放下了手中的玩意,坐在她身边,安慰道:“小姐,别难过了,再过个两日,夏老爷一定也就到了,到时你们就可父女团聚了。诶,不过,话说回来,楚风君可就是你说的那订了亲的夫君?”桂枝看着她,逗趣的问。 叶儿点点头,抬头时,伤感已不见,换上了一脸的甜蜜:“恩,他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呢,从小他都替我受罚,什么都让着我,还帮我做很多事,虽然他有时候也会欺负我,但是别人一定是欺负不了我的,因为有他在。”说完,还是一脸憧憬的笑着。 “诶哟,小姐,你可真是不害臊呀。”桂枝用手轻掩唇,笑着说。 叶儿转向她,感觉脸上烫烫的,“反正都要大婚了,有什么。”仍然固执着说。 “好好,小姐真是个直性子,我桂枝自小生活在这宁王府,还没有见过如小姐这般率真的人。” “你不就是吗?”叶儿逗趣道。 “哈哈,我?再怎么说我也是个下人,有时候也是要瞻前顾后,哪里敢说小姐这样的话,要这样说,倒也有一人,可以和小姐一比,就是二夫人的侄女,也是个直性子,只是脾气躁了些,对了,就是老爷本来要许给大少爷的。” “哈哈,也对也对,你们家大少爷啊,确实要有一个强硬脾气的人来管教呢。” “谁说不是呢,对了,小姐你等等。”说完,桂枝起身,走到一个木柜前,拿出一样东西走过来。“小姐,这是一个牡丹玉簪,麻烦你回江南的时候,帮我带给小妹,就是桂叶,她自从前几年去了别院,都没怎么回来过,就当是我这个做姐姐送的一点小礼物吧。” 叶儿摇摇头,“这礼物还是你亲自送吧。” “小姐,不愿帮这个忙吗?” “……”叶儿左右环顾一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是啦,其实,桂叶应该也就这两天就要到了。哎呀,就告诉你吧,其实我被你们家大少爷抓后,关在柴房里,你妹妹就来看过我了,还答应帮我传话给爹爹。” “真的吗?”桂枝高兴的握着叶儿的手,突然又迷惑起来,“你怎么知道她就是我妹妹?” 2053章 无法无天 “那还能不知道吗?你们的眼睛长得一模一样,都是一副美人凤眼,怎能不记得?” “哈哈,小姐,你这张嘴啊。” “得了得了,你就别再小姐小姐的叫我了,叫我叶儿吧,我们俩应该差不多大的。” “哈哈,好好,叶儿,不过人前还是要称呼小姐的。”桂枝拿着簪子左看右看,眼又笑成了月牙状,想必是高兴坏了。 “好了,我也该回去睡了,你也早些歇下吧。”叶儿起身要走。 “恩……那也好吧,要不是晚了,真想留你多聊会儿呢,我送你。” 走到门口,便让她不要再送,叶儿就自己回去了柳青阁。 次日。 天大亮,起身,正巧一个小丫头正拿着梳洗的进门。 “小姐醒了?我是黄鹂,是柳青阁的丫鬟,来伺候小姐梳洗。”说着就福一福身。 “哦,别多礼了,我自己来就行。” “小姐,没关系的,我来给小姐更衣。” 叶儿想着,看来这入了京,规矩确实就比江南多,也罢也罢,平日在家,和银铃像姐妹一样的相处,都不记得被伺候梳洗是什么感觉了。 梳洗打扮好后,黄鹂又一福身,“奴婢去给小姐拿早膳,老爷说,今儿个小姐肯定起得迟,就在房里用膳就好。” “恩,好。” 黄鹂刚走,叶儿的肚子终于忍不住的叫了起来,还好还好,没有在别人面前丢脸啊,仔细一想,从昨天到现在真是一点东西也没有吃啊,叶儿心里恨着楚承乾,碎碎念着:“果然是没有良心的主!这么久,都不知道送点东西来吃,做不成你的少奶奶,起码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 “小姐,这是黄金南瓜酥,还有玫瑰红豆糕,这是翡翠绿茶饼,还有……” “恩恩,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天哪,不愧是京城啊,这么多好吃的,夏叶儿哪还有功夫听丫鬟报菜名啊,饥肠辘辘,要大开吃戒了。 “咳咳……” “大夫人吉祥,二小姐吉祥。”黄鹂转身,慌张福身。 只见一发髻高高盘起的妇人,发髻上恰到好处的点缀着一支金钗,还有雕花精细的发簪也错落有致的安置其中,身穿橙色绸缎衣,端庄高贵,不愧是大夫人啊,旁边站一柔弱女子,想必就是二小姐了,随意绾一发髻在脑后,其余发丝散至腰间,瓜子脸,身穿一袭水蓝纱衣,外面罩一件奶白小绒马甲,比桂枝那件,可是精细多了,不过这长相,也真真算的上一美人。 “你就是承乾接回来的少奶奶?”大夫人看着叶儿,问道。 “恩,哦,不是,我不是什么少奶奶。”使劲咽下一口南瓜酥,叶儿才站起身回道。 “呵,就这种样子,也确实不能做什么少奶奶。”那高贵妇人用眼从上到下把叶儿打量一番,随即慢悠悠的走至桌前,越发靠近叶儿。“这衣服到还不错,不过一看就是我们承乾送的吧,我都说了这江南小地方的女儿家娶不得,哎呀……” “娘,行了吧,哥哥听见会生气的。”旁边的美人弱弱的拉着大夫人的袖子,有意劝阻。 “站一边儿去!”看来这大夫人并不疼爱二小姐啊。叶儿心想着,看来还是要靠自己还嘴了。 “我是小地方的,就是你们家儿子硬抢了我来,怕是……” “怕是你那宝贝儿子根本连小地方的女儿家都不配娶吧!”楚风君大步跨进屋内,后面跟着的是凤眼姑娘桂叶。 “楚风君?!”叶儿惊呼。 “死丫头,你是要嫁给我的人,和别人在这费着什么话呢?!”楚风君几步便已到叶儿面前,拦腰搂住她,“丫头,对不起。我来晚了。” 叶儿自己也不知是怎么了,眼泪就哗哗的流了下来:“你怎么才来啊”楚风君见了,正要提袖为她擦泪,就听见“天啊,天啊,了不得,这要嫁到我们家的大少奶奶居然和别人在这里搂搂抱抱。”转头,正瞧见有一个嬷嬷样子的人从门口进来,背微微驼起。 “李嬷嬷,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二小姐上前将她拦住,“不要乱讲。” “诶哟,二小姐啊,你这姑娘家懂什么,这有些人呐,就是不可貌相哦,看着长得挺俊的,也能当着这么多人,做这样不要脸的事情呢。” “喂,你说谁不要脸呢?”叶儿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说过,顿时火从中烧,也不管什么礼仪不礼仪了。 “好了!”楚风君正要上前,大夫人突然发话了。“在这里闹什么闹!还有没有规矩了!” “规矩?!你们家嬷嬷血口喷人,就由着她说吗?”叶儿推开楚风君,冲着大夫人就吼。 “你,你,你真是无法无天了!”那大夫人一看,想是平时一定没人敢和她顶嘴,一定没想到这一个外来的丫头,居然有如此大的胆子吧。那可就正合了夏叶儿的意了。 “行了,叶儿,我们走吧,不要和她们废话了。”说着楚风君就拉着叶儿朝门外走去,叶儿本想挣扎几番,最终还是放弃了,还是走吧,反正自己是再也不要回来了。 走至门外,看见桂叶,冲叶儿点头一笑,她的心情也就豁然好了起来。“谢谢你啊,桂叶。” 桂叶皱眉一愣:“你怎知我的名字?” “你姐姐告诉我的。”叶儿拉住还要朝外跑的楚风君,转头对桂叶说,“还有,你去看看她吧,她很想你的。” 她低头思索了片刻,抬头,“恩,我知道的。”那眉间的折痕聚拢又散开,“你们走吧。” 正在这时,见桂枝领着几个丫鬟婆子朝这边走来。 “小妹?!”桂枝提着裙摆,快步走过来,“真的是你,真的回来了?你可回来了啊。小没良心的,就把姐姐扔在这里不管了吗?”说着就握起桂叶的手,桂叶显然有些不太适应,但也没有挣脱。 这边姐妹团聚,那边屋里的大夫人,二小姐,李嬷嬷,还有几个小丫鬟,都跟着出来了,见状,那大夫人大概是被叶儿打击的不轻,正要拂袖而去。 2054章 是非之地 桂枝速速挡在前面:“大夫人吉祥,老爷请大夫人,夏小姐,楚公子都过去。”大夫人转身瞪叶儿一眼,不情愿的说:“那走吧。” 桂枝回身小声和桂叶说几句,就要带着大家过去。 这下楚风君不愿意了:“楚老爷还有什么事吗?我和叶儿还要赶着回去呢。” 桂枝略显尴尬,正欲解释,叶儿拉拉楚风君的衣袖,“去吧,楚老爷是爹爹的朋友,按道理要叫叔父的。”她望着楚风君,一副无辜的眼神。 “哎,刚才还气的要死要活,这么快就原谅了?”楚风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叶儿谄媚的抓紧楚风君的胳膊,朝桂枝使了个眼色,桂枝心灵神会的说:“走吧。” “哼”听见大夫人闷哼一声,用余光瞧,见那二小姐正在一边拉扯劝阻着,却被大夫人推开了。 静远阁。 “奴婢就不进去了,大夫人请。”桂枝带着众丫鬟婆子站在一边弯腰行礼。 看来这京城里的规矩确实多,连桂枝这样的人也为规矩所累。 跟着进去,见楚老爷坐在一圆桌边,大家纷纷行礼。 “老爷吉祥”,“爹爹吉祥”,“叔父吉祥”,见旁边的楚风君一动不动,叶儿用眼睛瞪他,他才微微点头抱拳“楚老爷吉祥。” “哈哈,好好,都坐吧。” 众人纷纷落座,那李嬷嬷自觉站在大夫人身后,坐定后,大家一时都无话。 “叔父,这是楚风君,就是我未来的夫君,爹爹派他来接我回去了,所以,叶儿在这里是向叔父辞行的,多谢这两日叔父的照顾。”叶儿起身,向楚老爷福了福,一脸乖巧的样子。 “诶,叶儿,此话可不能这么说,叔父可记得你是要嫁给我们家承乾的,而且你爹爹收到信这两日也就要到了,不会不来的,你就暂且再住两天。”说到这,他突然一拍桌子,“这混账东西怎么还没有来,快把大少爷给我押过来!” 刚说完,就见那楚承乾又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摇摇晃晃的进来,后面跟着方冲,“老爷好,大夫人好,二小姐好。”方冲双手一握,面无表情的说。 “大家都到了啊,嘿,我的小娘子也来了呀。”伸手就要摸到叶儿脸上,楚风君瞬间打掉了他的手,语气冷成冰般的说:“谁是你的小娘子?!” “诶哟,原来是你啊。”楚承乾上下打量他一番,挑衅的说。 “我再问你一次,谁是你的小娘子?!” 叶儿正想劝阻,只听大夫人开口说话了,“承乾,这天下好姑娘多的是,何苦在这一人身上浪费时间呢,何况这夏小姐也未必如你所想那样……单纯吧”,这大夫人心急果然很重,故意在后面拖一个长音,让大家胡乱猜测。 “娘,你胡说什么呢?!叶儿是什么样,我比你清楚!”这下倒是楚承乾发火了。 “够了!”楚老爷终于坐不住了,“年琴,你是怎么回事?这夏兄的女儿怎么了?!一天到晚瞧不上这家姑娘,瞧不上那家姑娘,你自己看看你养的儿子!都被你宠成什么德行了!” “不是的,老爷,我……” “行了,不要再说那些没用的话,你连叶儿这么好的孩子都看不上,就让承乾今生不娶吧,这才合了你的意!”楚老爷撂下这句话,就起身,“叶儿,你就再住几日,等你爹来,我们再议吧。我还有政务处理,你们自己都各自歇着去吧。”说完就走了。 “老爷……”那大夫人还想挽回几句,楚老爷就已经出了门。 大夫人见丢了面子,也没法在这桌上坐下去,便也起身走了,二小姐起来看看楚承乾,蹙蹙眉,也跟着走了。 这下倒好,就剩几个中心人物,方冲见状,也自觉的退到门口。 “现在人都走了,那我们就把这件事儿说说清楚吧,你说呢?楚承乾?”叶儿先开口说。 屋里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楚风君一副随时要喷火的样子,丫鬟们一个都不敢进来,都在外面候着,楚承乾倒是镇定许多,“是,我都清楚,我喜欢夏叶儿,我不想你嫁给这个人!”他看着叶儿,指着楚风君说道。 不好,“彭——”叶儿蹙眉,果然如自己所料,楚风君忍了许久的一拳还是打在了楚承乾的脸上。 “如果不是你,叶儿现在已经就嫁给我了,你存的什么心?要抢走别人的新娘?!”边说着已将楚承乾压在了地上,见势,是要继续打了,方冲本已冲进来,又被楚承乾赶了出去。 “我知道你喜欢叶儿,可是我也喜欢啊,我每年都去江南见她,呵,不对,是看她。远远的看,你怎么就知道我没你喜欢她?!” “彭——”又是一拳,“你——以后——给我——滚远点——,不要再让我看见你!”楚风君显然是急红了眼,叶儿赶紧上前,想要拉开楚风君。 “别打了!”叶儿看着楚风君手指关节处的血痕,再看楚承乾被打肿的脸,“够了,我们的事很简单,我夏叶儿喜欢的是楚风君,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一直陪着我的楚风君!你,楚承乾,我是不会嫁给你的!不要再做抢亲这样伤害别人的事了!”叶儿边说边哭,凭什么,他楚承乾凭什么搅乱她的生活,凭什么毁掉她的大婚,凭什么到此时此刻,会让她觉得愧对于他!叶儿拉着楚风君,逃跑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地。 “叶儿,你别哭了。”跑到一处湖边,楚风君突然不走了,把叶儿揽在怀里。 “我知道你委屈,别怕,都有我在,回去后,我们照样大婚,好不好?”他双手扶着叶儿的肩,把她从怀里小心拉开,低头看着她。 叶儿却不看他,只是低头掉眼泪,心里讨厌自己这样没出息。 楚风君心疼的抬起她的脸,轻轻的帮她擦滴在脸上的泪水,可是擦完一滴还有一滴,源源不断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停不下来。 2055章 介绍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楚风君看了,就更是心疼了,眉头蹙的紧了又紧,让叶儿也不忍心再这样哭下去。 “我才不要和你大婚。”叶儿赌气的说。 “啊,为什么?你反悔了吗?” “恩!我就是反悔了,我不要嫁给你了,如果不是你那么大肆铺张婚礼,把楚宅弄成花房,大半个江南的人都知道夏老爷的女儿要嫁给楚家药庄的大掌柜,那喜欢我的那些人还不快点把我抢了去,都是你害的!” “什么?还有那些?!” “恩,还多着呢,就一个楚承乾,便宜你了!”叶儿停止了哭闹,开始逗他。 “那我就多打他几个肿脸胖子。” “哈……”突然想到刚才地上那个大肿脸,叶儿没忍住的笑出来。 “诶呀,你个死丫头,脸上还挂着泪呢,就敢嘲笑别人。”楚风君把她脸上最后一滴泪也擦掉。“以后别这样哭了,怪丑的。” “你……”正想骂回他,才注意到楚风君手指关节处的伤,还流着血。 “疼不疼啊,还流着血呢,走,快回去,我找桂枝帮你包一下。”说着,叶儿就要拉他往回走。 “不疼,我要是流血你可以不哭,那我也愿意,可是我流了血,你还哭,就恨不划算的感觉。”他从后面抱住叶儿,把脸贴在她耳边“怎么,心疼了?” “喂,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怕你这手不好,那些病人就找不了你抓药,找不了你治病,那我就成了罪人了。”叶儿转身,推开楚风君。 “好吧好吧,不过,桂枝是谁啊?”楚风君跟在叶儿旁边走,还不忘询问刚才的细节问题。 “桂枝就是,不告诉你。”叶儿跑起来,脸上绽开了笑容,散出一路银铃般的笑声。 “好你个叶儿,敢和我卖关子,看我抓住你,你怎么办!” “夏小姐,楚公子,叶儿” “叶儿”远处传来唤叶儿名字的声音。 “嘘,别吵,有人叫我。”她停下来,打断楚风君。 “叶儿”叶儿这才听出来,真的有人叫她,是桂枝。 “我在这呢。” “啊,找到了找到了,叶儿他们在那边呢。” 近了,才看清,来了很多人,有桂枝,二小姐,还有黄鹂,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丫鬟们。桂枝快步走在最前面,黄鹂扶着二小姐在后面。 “叶儿,可算找到你了。”桂枝喘了几口气,“老爷听见说,大少爷和楚公子打起来了,派人来看,发现你们俩都走了,以为你们回江南了,着急怕没法给夏老爷交代,派我们出来到处找,这也真够远的啊。” “啊,真是麻烦大家了。”叶儿看见大家这兴师动众的来找她,着实是不好意思。 “夏小姐,可找到你了。”二小姐也到了,“我是来替我母亲和哥哥道歉的,他们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夏小姐都原谅他们吧,我在这谢过了。”说着就要俯身谢罪。 叶儿赶紧上前扶起,“二小姐,别这样,我夏叶儿一向恩怨分明,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和你都没有关系,何况,你还帮我挡了李嬷嬷呢,我还要谢谢你。” 二小姐更加不好意思起来,“我哪有说上什么话,在这府里,有几个人肯听我的啊。” 桂枝见状,过来安慰道:“二小姐,这府里总有些人趋炎附势,涨着你不受大夫人喜爱就不放你在眼里,可是我桂枝,还有黄鹂她们这么多人,我们都是尊敬您的。” 二小姐抬头,笑说道:“什么尊敬不尊敬,大家都差不多年纪,说的我像多老似的。” 桂枝轻打一下嘴:“对对,看我这不会说话的嘴哟。” 叶儿也被逗笑了,“哈哈,对了,二小姐,你也跟着桂枝,叫我叶儿就好了,别夏小姐夏小姐的叫了。” “恩,那你也别二小姐二小姐的叫了,我叫楚承香,叫我承香就好。” “恩,好,承香。” “哈哈……”她们笑做一团,这时叶儿才注意到被冷落在一旁的楚风君,赶紧把他拉过来。 “对了,这是我未来的夫君,叫楚风君。” 桂枝早已在旁边笑开,“这叶儿,可真真儿的不害臊啊。” “哈哈哈哈……” 楚风君尴尬的没有回嘴,承香倒是在一边大方的福一福身:“楚公子好。” “恩,啊……”楚风君不自然的一抱拳:“楚姑娘好。” “好了好了,快回去吧,不然一会儿老爷又该派人出来找了。”桂枝催促着。 宁王府。 “哎哟,你轻点。” “少爷,脸上肿的厉害,我不使劲揉,这淤块散不开。”方冲拿着红花活血化瘀膏站在一边,不知道是该下手还是不下手。 “这混蛋下手可真够重的,呸。” “少爷,还是让我替你擦药膏吧。”方冲依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站在旁边,没有安慰,没有同仇敌忾,楚承乾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他这样的性格,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觉得带在身边方便。 “我来吧。” “二小姐好。” 楚承乾抬头,看见承香已经进了门,从方冲手上拿起药膏,“哥哥,犯了错误,就该受罚,挨两拳也要忍着,可这药还是要上的。”说着,就从盒里取出点药,揉于掌心,“方冲,你先下去吧。” “是,二小姐。” “你也觉得我错了吗?”指尖传来凉凉的温度,揉在脸上恰到好处的力度,总算舒服些了,比方冲那家伙不知道强多少倍。 “你喜欢叶儿没错,但是你去抢亲,破坏叶儿和楚公子的婚事就是错。”凉凉的指尖突然猛一用力,戳的楚承乾生疼。 “呃……”微微一躲,“你到底是站在谁那边的啊?叶儿,叶儿的,这么快就和她熟起来了?还有那什么楚公子啊?!你看看,他把你哥打的这样,真是没良心啊!” “叶儿本来就很好,你和娘那样对她,她都待我如常人,人家用真心,我怎就不能和她熟起来,那楚公子,本就是要娶叶儿的,是你横插一脚,自然要打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056章 闯门 承香一使力,将楚承乾扶正,又伸出手指不急不缓的揉着。 “好了,呶,剩下的药膏你自己拿着,疼了就自己揉一揉,我也该回去了,明儿个心姐姐要来,我得回去把她要的蝴蝶帕子秀完。”说完,就把盒子往楚承乾手里一塞,便要走,这边一听,却急了。 “什么?明天承萍心要来?她来做什么?” “对啊,你从江南带回来个姑娘,谁人不知,那心姐姐自然是要来看看的,她的脾气,呵呵,你明天就好自为之吧,我也不管你了。”随手拂掉楚承乾搭在她袖子上的手。 “哈哈,那正好,我脸这样,正好可以说不方便见客。”楚承乾在一边嬉皮笑脸的说着,承香摇摇头,叹口气,就出了门,在门口小声吩咐了方冲几句。 楚承乾望着门口,随即轻轻一笑,“管他呢,不见就是不见。” 傍晚,妙房。 “灵儿——” “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桂叶规规矩矩的坐在客桌边的凳子上,低着头说。 “你还要和我怄气到几时?”桂枝无奈的看着她,走到柜子边,拿出那牡丹玉簪。“给你的。” 桂叶看也没有看一眼,将桂枝伸过来的手推向一边,“不用。” “你一定要这样是不是?!”桂枝玉簪扔进软布包过的木质盒子里,“就为了个他?为了那个不可能的人?你连姐姐也一起恨是不是?因为我当年没有帮你,没有站在你这边是不是?!” “是!”桂叶抬眼,看着面前这个照顾自己长大的姐姐,她们有一样的眉眼,只是自己的眉间少了那一点朱砂痣,没有了姐姐那样的惊艳大方,却反倒另有一番清秀安静的样貌。 “我恨你,恨你当年把我赶去江南,恨你不懂我想要嫁给他的心情!”冷艳的看着她,毫不示弱,就像当年自己苦苦哀求,姐姐那样的眼神一样。 “呵,好,你终究还是不懂我所为你考虑的事情,走吧走吧,既然让你待在这里这样的难受,还是去你的江南吧。”桂枝转过脸,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微微侧身,“那玉簪子,是他求我给你的,要不要随你。”说完,就开门出去了。 冷艳的眼神开始一点一点的收敛,终于觉得还是不适合自己,才放弃了,眼眶里也积满了盈盈的泪水,侧身将软布木盒拿至身前,小心翼翼的拿出那只簪子,是牡丹啊,原来还记得,可是都沧海桑田了,又还有什么意义。桂叶将簪子放回,小心的盖上盖子,起身出门,走到门外,见到黄鹂,忙拭去眼角的泪水。 “诶,桂叶姑娘,你回来了啊。”黄鹂拿着几个小绸缎袋子走过来。 “恩,这就要回去了,姐姐回来,麻烦你告诉她一声。” “哦,不再多待两天吗?” “不了。” “那好吧,我不和你说了,三少奶奶说要我这边刚做的香料,我给她送过去。” 桂叶愣了愣,看看黄鹂手里的香料,随口念了句:“三少奶奶。” “什么?” “哦,没有,你快去吧。” “好,那我走了。” 桂叶站在原地,看着黄鹂走去的方向,自言自语道,“是该回江南去了吧。” 柳青阁。 “楚风君,你走时,爹爹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呢?”叶儿同楚风君对坐在柳青阁的小圆桌边,她无聊的爬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楚风君则在对面拿出那片他心爱的叶子,来回观看。 “喂,楚风君,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你那叶子又不能看出花。”叶儿伸手想要打掉那碍眼的叶子,正巧被他躲开。 “你又在动什么歪脑筋啊?这叶子师傅只传给我,你就不要再想了。”他拿着叶子在叶儿面前来回晃动,挑衅的说。 “自恋什么啊,谁想要你的叶子,我是问你怎么就你来了,爹爹呢?” “一得到消息,我就让银铃告诉师傅,说我去找你了,让他放心,不过现在看来,还是要让他来一趟了。” “哦。” “你怎么了?”楚风君收起叶子,也爬在桌上,望着她“你想师傅了吗?” 叶儿把头埋在胳膊里,故意不看他,然后闷声说:“想念爹爹的红桃酥了。” “夏叶儿!你能不能有点良心!”楚风君在叶儿耳边吼道。 其实,谁会知道,叶儿心里有多么想念爹爹和银铃,但是只要有楚风君在身边,她好像就会好很多,没有那么难过和孤独了。小时候也是,不管去哪里,只要有楚风君跟着,叶儿就不会害怕,敢任性妄为,因为她认为总会有人来收拾烂摊子,就可以无法无天,能嫁给这样的人真好,叶儿爬在桌上想着,只是那该死的楚承乾,为什么要来破坏这一切。 又是在朦胧间,叶儿听见外面吵吵嚷嚷,微微张眼,发现天已放亮,门外几个人在争辩着些什么。心想难道又是大夫人来找她麻烦了?掀开帘账,“黄鹂?” “哎,小姐。”只见门微微打开一条缝,黄鹂探头进来,“小姐醒了啊,那我去准备东西,帮您梳洗。” “她都醒了,我总可以进去了吧。” 听见门外一个陌生的声音大声说着。 “是谁啊?”叶儿从床上坐起,微微蹙眉,谁大清早就在这里吵闹,宁王府就这样不让人清静吗? 只听黄鹂在外面说:“那我进去问问夏小姐吧,承萍姑娘先在这里等等。”然后便开门进来,随即又关上。 “怎么了?关门做什么?”叶儿更诧异了,弄的这般鬼鬼祟祟,难不成外面的人能吃了她? “小姐,那门外面的是承萍姑娘,就是二夫人的侄女。”黄鹂抿着唇,想要提醒又不方便多嘴,只能站在一边,等叶儿自己明白。 “哦,就是本来要嫁给楚承乾的吧,我当是谁呢,不碍事,等我梳洗穿衣完,就让她进来吧。” “小姐,这……” “没事的。” 叶儿将一切都整理妥当,随意披上一件月白衫子,就让黄鹂去开了门。 2057章 排场大 “这夏姑娘的排场还真大啊,柳青阁这等地方,姑父也舍得让你住,还配了丫鬟给你,真是了不得。”叶儿瞧着这伶牙俐齿的姑娘,穿一袭粉色裙衫,眼睛圆又亮,发髻也梳的精巧别致,额间编一缕麻花,显得俏皮可爱,后面还跟着个小丫鬟,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一抬眼就狠狠瞪着她。 “这柳青阁是一般人不能住的?”叶儿可懒得去计较那一进门就冒火的嚣张气焰,不过这关键的东西还是给听出来了,柳青阁不是客房吗? “那当然,这柳青阁可从未让人住过,床铺桌椅全部都是新的,楚叔叔以前从不会让人来住的,你怎么就这样住进来了?”这承萍姑娘虽然性子泼辣,不过倒也单纯,随口问几句,就老老实实的回答,坐在圆桌边,自己拿起水壶就倒起了水喝,边上的丫鬟拉扯她的衣袖,使了个眼色,她才又正色起来。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啦。我问你,你就是承乾哥哥心心念念一直和我说的夏叶儿吗?!”她又站起来,直视着叶儿。 心心念念?不会吧。叶儿心里嘀咕着。 “我是夏叶儿,不过,我……” “好了,别说了。”她赌气似的一拍桌沿,狠狠地坐下去。“这混蛋楚承乾,说的果然不错,你确实是个美人。”她不再看叶儿,将头扭向一边。 边上的丫鬟也放软了眼神,在一旁安慰道:“小姐,别这样,你也是个美人啊。” “呵呵……”在一边看着,叶儿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承萍姑娘果然如桂枝所说,是个直性子,有什么话就说出来,一点也没顾虑到是来找做什么的,反倒长了他人威风。 “你笑什么?”她转过头来,咬着嘴唇,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瞧见这样,叶儿坐到她边上,说“我在笑,承萍姑娘长他人威风啊,其实我知道你来为何,你喜欢这楚家大少爷,那楚大少爷要娶的妻,你自然好奇要看的。可是,我并我没有答应要嫁给他啊,何况,我也已有了要嫁的夫君。” 一听这话,这承萍姑娘立马就暴露了本心,瞬间转悲为喜,嘴角都带着笑,看着叶儿:“这么说,你是不会嫁给他了?!”她抬起胳膊放于桌面上,手伸上前抓住叶儿,一副期待的样子。 “呵呵……”叶儿低眼,以手遮唇,轻笑几声。“姑娘真是个直性子的人啊,一点顾忌也没有。”抬眼望着承萍心笑,这孩子突然低头扭捏一阵,似在不好意思。 “那你说的话可当真?” “恩,当然是真的。那楚承乾还是留给你吧,我可消受不起。”叶儿又调笑她几句,这丫头果然害羞了,脸色绯红,“你不要取笑我了。”她正色道:“今后你就叫我心儿吧。” 叶儿点点头,“恩,不过我也待不了些时日了,我爹爹过些天就会来接我。倒是交了你这么个朋友,也算值了。” “你认我做朋友了?”心儿惊讶的看着叶儿。后又转头看向她的贴身丫鬟:“袅袅,我有朋友了。”那丫鬟也开心,点头说:“恩恩,小姐。” 这下轮到叶儿差异了,这堂堂大小姐,连个朋友都没有吗?“奇怪吗?” 那唤作袅袅的丫鬟福一福身,完全和刚刚进门变了个样,说:“夏姑娘有所不知,我们家小姐自小就是泼辣性子,但她没有坏心眼的,可是还是没人真正的和小姐称一声朋友。” 心儿也低着头:“都怨我。”然后抬起头,看着叶儿,“那我以后能唤你姐姐吗?” “当然了。”叶儿笑着拉过她,“还有,以后要好好管教管教你们家的楚大少爷啊。” “姐姐……”心儿又急了,小粉拳追着叶儿打。 叶儿想来,这样大户人家的小姐,还能有这样同自己一样真性情的也不多了,倒是真有让她一见如故的感觉,想着这名字“承萍心”,看来真是人如其名啊,承萍朗干净的心,希望那楚承乾能早一点懂得珍惜吧。 这样说笑了一会儿,承萍心就告辞离开,想也知道一定是要去见她那未来夫君了,叶儿也就没有多留。便送走了她们。 她们一走,柳青阁顿时又安静了下来,叶儿才突然想起刚才说的这柳青阁的不一般,看来这楚老爷还另有打算不成? 剑鼎阁。楚承乾的住处。 “少爷,承萍姑娘来了,在门外。”方冲立于床旁,看着躺在床上的楚承乾,禀告着。 “什么?!这么快就来了?”楚承乾微撑起身,然后又速速躺下“快,快把帘账放下来,就说我不舒服,已经睡了。”说完就面朝里躺下装睡。 方冲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放下帘账,然后正要出去回话,就见承萍心已经进来了。 “承乾哥哥都睡了吗?”承萍心自顾自的朝床边走来。 “承萍姑娘,您还是请回吧,少爷不舒服,已经睡下了。”方冲立在床边,挡住帘账,不让承萍心靠近。 “不舒服?”承萍心一听,更是着急了,忙上前要推开方冲,“怎么不舒服了?快让我看看。” 可这方冲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就立在床边,怎么也不肯走,也不肯让。 “承萍姑娘还是请回吧。”方冲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我不走!你不让我看承乾哥哥,我是不会走的。”承萍心见推攘没用,就双手交叉抱于胸前,看着方冲,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刁蛮样子。 袅袅上前来拉,“小姐,我们还是走吧,楚少爷都睡了,我们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就是因为他不好我才要看他,他就是在躲我,我就不信说话这么大声,还没吵醒他!我今天就是不走了。”说完,在旁边找一红木圆凳,“袅袅,你去把那圆凳拿来,我今天就坐着等着了。” 袅袅见她家小姐下如此决心,也不敢再反驳什么,正要前去拿,只见楚承乾突然掀帘而起。 2058章 规矩 “够了!见见见,就让你见个够,看见了吧?看见了就快走!”楚承乾坐在床上,冲着承萍心一阵乱吼。 这一吼丝毫没有吓到堂堂承萍姑娘,承萍心上前,正欲发作,突然瞧见了楚承乾脸上的肿伤,火气立马就烟消云散了。“啊,这,这怎么回事啊,谁打得?”也不管方冲多么稳定如山,上前狠狠推开,然后坐在床边,正要伸手去摸,一把被楚承乾打开。 “你还有没有点女孩子的羞耻心啊,你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又没嫁给我,怎么就这样动手动脚的。”楚承乾将脸转向别处,不看她,像极了个孩子。 “我,我不管!你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脸,有没有叫大夫啊,药擦了没有?”承萍心依然不依不饶。 “叫了叫了,也上过药了,你就不要再瞎操心了,让别人听了去,真以为我娶了你似的。”楚承乾转过脸来,皱着眉,看着承萍心。 承萍心眨巴了一下眼睛:“你本来就要娶我的嘛。” “你瞎说什么啊,我要娶得是夏叶儿!” “我没瞎说,她不会嫁给你的,楚叔叔最后还会逼你娶我的。”承萍心抿着嘴笑起来,两边显出两个深深的梨窝。 “什么她不会嫁我啊,你都从哪瞎听来的。诶呀,快走走走,你就别来烦我了,我需要休息。”楚承乾不耐烦的催促着。 “好嘛,那承乾哥哥你好好休息,改天我再来看你。”然后起身吩咐方冲,“你要按时给承乾哥哥擦药啊,他要是毁了容,我就闹得你不得安宁!” 方冲后背一凉,想是想到被承萍姑娘折腾就汗毛直立吧。便规规矩矩的点头。 “那我走咯。”承萍心带着袅袅离开。 楚承乾长舒一口气,“哎,总算走了。”然后躺下,突然还想着方冲还像一个冰人一样的站在床边,“咳咳,你下去吧,不用站这了。” “是。”方冲转身离开,还是没有一丝表情。这家伙,从小就这样没感情吗?楚承乾无奈的摇摇头,翻身睡下了。 剑墨阁。(三少爷楚天墨的住处) “天墨,你闻闻,黄鹂这丫头现在做的香料越来越合我意了呢。”廖敏敏拿着黄鹂送来的香料包,凑到楚天墨的身边,撒娇的说道。 “恩,是不错。”楚天墨淡淡的说,手里仍然拿着一卷书,自顾自的看着,看也没有看这手边的美娇娘一眼。 这廖敏敏哪里肯依,生气的把香料包扔在一边,“楚天墨,我就那么碍你的眼吗?!” 楚天墨放下书,缓缓抬起头,皱眉转向廖敏敏,“你……你说你,又穿成这样,几件纱衣怎么过冬,这天气都冷下来了,就别整天还不知冷暖的穿那些个衣服。”皱着的眉头蹙的更紧了,但还是遮不了这一脸的英气,棱角分明的脸庞与楚承乾秀气的样子完全不同,(当然楚承乾也仅限于外表秀气)。 “嘿……”廖敏敏又高兴起来,几步走到楚天墨身边,一绕就坐在了他的腿上,胳膊就挂上了他的脖颈,“呆子,我又不怕冷,这样穿才好看呢。” “快下来,快下来,成什么样子。”楚天墨急急要把这美娇娘推开,一脸严肃。 谁知这边一点也不顺他的意,双手搂的更紧了,“怕什么,都是夫妻了,还有人说闲话不成。”廖敏敏笑得妖媚,“天墨,你皱眉头的样子也这么好看。” 楚天墨无奈的作罢,“我还有书要看,你先下去吧,再过几个月就要考试了,爹要是知道我在这和你这样,非让我休了你不可。” 廖敏敏怯怯的站起来,“爹才不不会让你休了我呢。不过好好准备考试倒是真的,那我就不烦你了。”说罢,就又扭动着腰肢出去了。 “哎……”楚天墨深叹一口气,又拿起了书,细细读了起来。 柳青阁。 “小姐小姐……”黄鹂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怎么了?”叶儿正同楚风君在下棋,看见黄鹂急急忙忙的跑来,还喘着大气,忙站起来。 楚风君上前一步:“你别急,慢慢说。” “夏老爷,夏老爷到了。” “什么?!爹爹来了?!”叶儿惊喜的喊着,抓着黄鹂一个劲的问。“到哪了,到哪了?” “到,到门口了,我家老爷正去迎接呢。”黄鹂拍拍胸脯,长舒一口气,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楚风君拉起叶儿,就往外跑,“走,我们去门口找师傅。” “恩!”叶儿提起裙子就跑了起来。 果然,远远就看见楚府门口围了很多人,楚老爷,大夫人,还有个没见过的妇人,想应该就是二夫人了,还有若干仆人随从,叶儿慌忙的挤到前面,楚风君在一旁帮她开路。 终于挤到了最前面,正看见夏老爷从轿子里出来,旁边跟着银铃,叶儿欣喜的跑上前,“爹爹,爹爹,你终于来了。” “叶儿,你都出来了啊,我还说……”楚老爷见叶儿已跑上前,说着。 “不碍事不碍事。”夏老爷朝他摆摆手。“叶儿啊,快让爹爹瞧瞧你。” 叶儿依言抬头,眼泪却早就流出来,弄花了脸,夏老爷心疼的替她擦,宽大的手掌笨拙的帮叶儿擦着流出来的眼泪,惹得叶儿更哭得伤心了,像要把这么久的委屈都哭出来。 “小姐!呜呜……”银铃在一边也早泣不成声,自己边抹着眼泪,边上前来安慰,“快别哭了,老爷这几日已茶饭不思,够伤心的了,再看见你这样,更要难受了。” 叶儿心惊,再抬头看爹爹,果然是气色差了很多。 “叶儿,快让师傅进去吧,外面风大。”楚风君在一边提醒着。便走去夏老爷身边,“师傅,还是进去吧。”夏老爷微微点头。 楚老爷这边有点尴尬的样子,只得奉承的笑道,“对对,还是进去说,进去说。”并回头吩咐道:“来人,去把大少爷,二小姐,三少爷,都叫去宁王阁,让厨房的人也把菜都端上去吧。” 2059章 自有分寸 吩咐完,又朝夏丰做了个请的姿势“夏兄,一路辛苦了,我命人准备了些京城有名的小吃,还有一些好酒,就等夏兄了。” 夏老爷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着进了门,左右被叶儿和楚风君搀扶着。 宁王阁。 二小姐已经到了,带着贴身丫鬟站在一边,见大家来了,冲叶儿微微一笑,走上前来,“叶儿,快让你爹爹坐下吧。”叶儿点头也回她一个微笑。 “一个姑娘家,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大夫人开口了,“快退到边上去。”说着就让李嬷嬷上前来把承香拉开。 “这位是?”夏老爷已经坐下,看着大夫人询问道。 “哦,这是我二女儿。”大夫人堆笑说道。看着她这一脸谄媚的笑容,叶儿突然冷笑了两声。 “叶儿,怎么了?”夏老爷奇怪的转过头来看自己的女儿。 叶儿轻掩一下唇,“没事,爹爹。”随即露出一个微笑,看一眼大夫人,心里已感慨万千,想着这人变起脸来,真是快的吓人,前几日不知自己是堂堂江南夏庄的独生女时,对她是百般嫌弃,如今爹爹来了,立刻一副讨好的样子,说来也是,爹爹的夏庄也是朝廷很重视的,国库亏空紧张的时候,都要靠爹爹支援。想如今这大夫人心里一定也是忐忑着。 “哦,是楚兄的二小姐啊,那怎么不能让入席坐呢。看我家这丫头,从小都被我惯坏了,走哪都坐我边上,也不讲规矩的。”说着,笑着转过身来拍拍叶儿的手。 “爹爹……”叶儿埋怨道。 “哈哈……夏兄的女儿哪里不懂规矩了,很招人喜欢啊。”楚老爷在一边也大笑起来。 “哟,这么热闹啊。”正说笑间,就看见楚承乾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方冲依旧面无表情的跟在身后。 “哈哈,快来,承乾,这是你夏叔父。”楚老爷冲着楚承乾招手。 “夏叔父好。”楚承乾一本正经的朝爹爹抱拳,一个鞠躬,抬起头来,“叔父,前些日子,是我不好,没经过您同意就带走了叶儿,让您担心了。” 夏老爷冷哼一声,没再看他。 楚静旗见场面有些尴尬,忙咳嗽两声,打圆场,“承萍文,天墨怎么还没来啊。”那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美妇人上前几步。 “应该快到了,这孩子,最近读书读的用功,一会儿让他来了给老爷陪个不是。”美妇人微笑着福一福身。 “哟,妹妹今儿个戴的珠钗真是好看啊,来来,坐我边上吧。”大夫人已经入席,招呼着美妇人,想来这确实就是二夫人了,看样子也经常受着大夫人的欺负。 “好了好了,都入座吧,夏兄已经劳累一天了,我们先吃吧。”说着,楚老爷挥手招呼着众人坐下。楚风君坐在叶儿边上,楚承香也因夏老爷的话,被大夫人安排在了叶儿对面坐下。 “三少爷,三少奶奶来了。”门口的丫鬟通报了声。说话间,就见一俊朗的公子跨进门栏,后面跟着个美娇娘,话说,这美人穿着水红色的纱衣,雪嫩的脖颈露在外面,上面佩戴着墨黑色的玛瑙石,说不出来的魅惑妖艳。 “爹,娘。”美娇娘几步赶上,一手跨上三少爷的胳膊,娇滴滴的喊道。 “你们怎么来的这么迟,快来给你们夏叔父问好。”楚老爷看美娇娘一眼,皱了皱眉头,说。 “夏叔父好。”三少爷和三少奶奶各自欠一欠身说。 “儿子给爹请罪了,方才在房里多看了会儿书,就来晚了,儿子自罚一杯。”说完,拿起桌上刚斟好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好了好了,都开始吃吧。”楚老爷吩咐着,众人纷纷动筷。席间简单聊了几句家常,不过是些这些年过的如何之类的话题。可夏丰始终是淡淡的应付着。 席毕,叶儿送夏老爷回房休息。 “叶儿,这些天让你受苦了啊,都怪爹爹没看好你,你娘知道了,在天上也不会原谅我啊。”夏老爷一边走着,一边叹息着说到。 “爹爹,你又说些什么啊,怪也只怪女儿不小心,夜里还要出门,才让楚承乾有了可乘之机。”叶儿上前,拉着夏老爷的胳膊安慰着。 “哼,那楚承乾一副吊二郎当的样子,今天还有脸来给我请安道歉,这楚兄教育的儿子也太让人失望了些!” “爹爹……”叶儿没想到自己的爹爹还在生气,原以为知道了是他当年的兄弟,就会原谅,看来,还是气在心头。那也难怪今儿在桌上,也是那样淡淡应付,想是没有当面让他们难堪,已是仁慈了。 “好了,叶儿,爹爹自有分寸。这楚兄再和爹爹当年有多好,也不能这样拐跑我的心肝宝贝。那楚承乾成个什么样子。算了算了,不说也罢,你快回房休息去吧。”挥一挥袖,银铃走到叶儿身边,“走吧,小姐。” “那女儿就先回房了,爹爹早些休息,明儿早上我和楚风君来看你。”叶儿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爹爹的胳膊,以示撒娇,看见夏老爷又笑了,这才松开,回了房。 柳青阁。 刚进了房间,就听外面有人敲门,见银铃和黄鹂正在一边收拾东西,叶儿就自己去开门,厚重的红木门一点点拉开,才看见站在门口的是喝的醉醺醺的楚承乾。 “多……叶儿,你……明天是不是就要回去了?”楚承乾一摇晃,就扑进了门来,慌乱下,叶儿没能躲开,就被他抵到了桌边,动弹不得。 “你先走开!”使劲推他,可楚承乾就像被钉在了地上,怎么也挪不开。 “你回答我!”他甩掉手里拿的酒壶,砸在地面上,吓得黄鹂银铃一阵尖叫,楚承乾却不管,双手撑着桌沿,怒视着叶儿。 “当然要回家了,难不成要一直住你家吗?现在我爹爹也来了,你们没什么理由再不让我走了吧。”叶儿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想是听见了刚刚酒壶砸碎的声音,楚风君已跑过来,看着满地狼藉,和旁边吓的不知如何是好的银铃和黄鹂。 2060章 无缘 再看见叶儿和楚承乾摆着的暧昧姿势,顿时火从中来,上前一把拉开楚承乾,照着刚刚复原的半边脸又是一拳。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来招惹我了吗?!” 叶儿赶紧上前拦住楚风君,“够了够了,他喝多了,把他赶出去就是了,不要再打了。”回头冲银铃使眼色,她们这才急忙上前扶起躺在地上已不省人事的楚承乾,又喊了几个男丁进来,才把他拖走。 “你怎么总是这么冲动?”见人已经走了,叶儿才渐渐松开环着楚风君的手,却发现此时他脸上的怒气早已不见,换上了一脸邪邪的笑。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叶儿皱了皱眉,实在搞不懂这家伙的心情怎么这么多变,刚才还是一副吃人的表情,现在就这般笑起来。 “开心的表情啊。”楚风君又不知好赖的上前来,重新抱住。“叶儿,你还没有抱过我呢。” 顿时藏在楚风君胸口的脸涨得通红,也不敢贸然推开,怕被看见,“你……那是特殊情况,不算抱啊。” “怎么不算,你没看见刚才那些丫鬟仆人的表情吗?都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们俩。哈哈。”叶儿清楚的感觉到他胸口起伏几下,真是骄傲到不可自拔。 她猛一抬头,恶狠狠的看着楚风君,“哪有?!他们是惊讶你又把人家大少爷打成那样!”狡辩到。这才发现楚风君也正低着头看自己,眼角带笑,却仍然深情,感动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楚风君微微倾身,唇落在了叶儿的额间,又将她拥入怀,叶儿如一只小羊般,乖乖的靠在他的胸前,感受着这一刻的美好。 “二小姐,我们还是走吧。”站在柳青阁门外的小丫鬟燕儿小声提醒着旁边被吓着的小姐。 “啊……”楚承香这才回过神来,微微回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他们那么般配,应该是谁也拆不开的吧。刚才瞧见哥哥被人抬回去,才知道他又来叶儿这闹了,本想来道歉的,不想却遇上了这一幕,还是回去吧。“恩,走吧。” 剑鼎阁。 “呃……” “少爷,你醒了。”方冲站在床边,掀开一角帘账,看着楚承乾刚清醒过来,无意识的揉着红肿的右脸,眉头紧蹙,想是碰到了痛楚,才轻呼一声。 “恩。”楚承乾活动活动脖子,抬头看方冲,指着自己的脸,“这怎么回事?” “回少爷,昨儿个晚上您一人出去喝闷酒,不让我跟着,后来被几个下人抬回来就这副模样了,听说是……” “是什么?” “是被楚公子打的。”方冲略一低眼,不愿看见自己少爷喷火的眼睛,“说是您喝醉了,跑去柳青阁闹事,正巧被楚公子撞见,就……” “什么?我去柳青阁闹事了?!”楚承乾猛的起身,“快,快,给我更衣,我要去柳青阁给叶儿道歉。” 方冲抬起眼,淡淡的看了那肿着的半边脸一眼,“这脸……” “这脸怎么了?就是有点疼,不碍事。”说着楚承乾一起身照见了铜镜,看见了自己那不忍入目的脸,“这混账楚风君!让我怎么见人啊?!比上次还严重。”转过头看向方冲,“这很吓人吗?” 方冲依旧一副无表情的样子,“恩。” “算了算了,还是去见叶儿吧。”楚承乾大挥一下衣袖,“更衣。” “可是,少爷,我想说的是,夏叶儿小姐今天一早就已出发江南。” “什么?!”楚承乾顾不上自己吃痛的右脸,大喊道,“怎么没有人通知我?!” “回少爷,本来是要来叫你的,可是夏老爷坚决不见你,才没敢让人通知。” “你们!!”楚承乾怒火中烧,上前一把抓住方冲的领口,像要把他五马分尸了。 “哎哟,这是干什么啊?”正在这时,桂枝刚跨进门来,急急上前,拉开两人。“快松开啊,大少爷。” 楚承乾狠狠的放下手,方冲后退两步,整了整衣领,双手抱拳,微躬下身,“少爷要杀要剐,方冲绝无怨言!” “杀?!你就这么想死吗?好,那我就成全你!”楚承乾急红了眼。 桂枝见势不对,赶紧上前劝和,“好了好了,什么杀啊剐的。方冲,你也是,不知道你家少爷现在正在气头上吗?就别跟着添乱了,快下去吧,剩下的我来解决。” 方冲抬头看一眼楚承乾,见他转身不看他,也没说话,就向桂枝拱一拱手,以示谢意,就退下了。 “你也别生气了,拿个下人置什么气啊。”桂枝见楚承乾还是站在那里不说话,就先开了口。“我知道你生气夏姑娘走也没人通报你一声,可是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做不了主啊,老爷要是执意叫你,怕夏老爷是不会高兴的,这次的事,本来也是你不对,人家没有把你怎么样已经是看在老爷的面子上了,所以,你就别再指望人家能怎样照顾你的感情了。” 楚承乾回头,这才看着他半边脸肿的已更加厉害,眼睛也红红的,还像有泪水要流出来,“可是我是真的喜欢她啊,只是用错了方法,就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桂枝看着他这副样子,也是一万个不忍心,可长痛不如短痛,“没有可能了,少爷,你就死心吧,这是夏姑娘走时托我给你带的信,你看了就都明白了。”说着,从袖口里拿出一方丝帕递给楚承乾。 接过,被风微微吹开,清秀的字迹缓缓映入眼帘,“今生定是无缘,望再勿挂念。” 看了良久,楚承乾狠狠将丝帕攥在手里,两眼放空似的望着远处,“有没有缘,不是由你说了算的,夏叶儿,我怎么能够不挂念。” 桂枝站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也退下了。 今日就要离开这宁王府了,叶儿想着这些日子的遭遇,真像做梦一般,也不知该不该算做噩梦,上了马车,这里的一切就都再与她无关,也只是会偶尔想念承萍心,桂枝她们罢了。 2061章 吃货 “小姐,该上车了。”银铃已掀起车帘,等着叶儿进去。环顾下四周,瞧见楚风君已翻身上马,爹爹也已坐进前面的马车,想是该走了,那昨日被打的人还是没有来,不来才是正确的吧,都已经将丝帕交给桂枝了,以后就再无瓜葛。 “恩。”叶儿提起裙衣,弯身上了车,银铃放下车帘,喊一声,“起轿。” 整个马车队伍浩浩荡荡的向江南进发。坐在马车里,叶儿一手托腮的发着呆,想着再过十几天的光景,就又可以吃到爹爹的红桃酥,还有和楚风君的婚事也要重新操办起来。 “叶儿?”正想的出神,听见娇外有人唤她,轻轻嫌弃窗帘,看见楚风君正骑着马和轿并排前进着,他把头弯下一点,看着叶儿。 “今天怎么怪怪的?平日里哪有这么安静的时候,这都几个时辰了,你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嚷着要停轿。” “啊,没有吧。”叶儿眨巴眨巴眼睛望着他。 “喂,你个死丫头,能不要那样扮无辜吗?”楚风君冲她翻一个白眼。“你是不是在担心楚承乾啊?” “哈哈,你是在吃醋吧?”叶儿把整个脑袋都伸出窗外,逗趣的看着他。 楚风君顿时脸涨的通红,“吃什么吃,算了,我去前面带路了,不和你废话。”说完,就骑着马走开。 朝着他的背影,叶儿大声的喊道:“楚掌柜,别害羞啊。”便看见楚风君的背脊明显一僵,随后驾着马,快速向前走去。 “哈哈……”放下车窗,叶儿躲在轿子里笑个不停。 “小姐,你整天就知道欺负楚公子。”银铃在一边说。 叶儿白她一眼,“臭银铃,就知道向着外人。”银铃低头轻笑,“小姐呀,谁是外人啊,这楚公子马上就要成了小姐的夫君, 是啊,都要成为一家人了,叶儿突然垂下了头,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一幕幕,默默的说道:“还是过些时日再说吧,这婚事也不想那么急着办了。” “什么?小姐?”银铃也停止了嬉笑,“你不喜欢楚公子了吗?” “当然不是。”叶儿猛一抬眼,正对上银铃一脸的焦急惊讶,“怎么会是不喜欢他,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啊小姐,你和楚公子好不容易才又可以在一起,你还犹豫什么啊?”银铃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看着叶儿。 “可毕竟还是发生了这些事,楚承乾……他不管做了多少错事,可我还是伤害到了他。”叶儿低头看着群边上的莲花出神。 “小姐?!”银铃已怒不可遏,“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你因为楚承乾推迟婚期,是会伤害到楚公子的啊!” “好了,银铃,我回去会好好和他说的,又不是不嫁他,只是让我心里放下了这些事,再嫁也不迟啊。”银铃还想再说,只见叶儿已拉起窗帘,头依着窗框看向外面,银铃便也默叹一声,不再劝说了。 夜幕渐渐弥漫开来,楚风君在马车前方喊一声停,轿子便跟着缓缓停下。楚风君驾着马,缓缓踱到轿边,叶儿已经将头探了出来。 “怎么了?” “都赶了一天路了,天都黑了,大家也都累了,你也饿了吧?” 叶儿摸着自己的肚子,一个劲的点头,“恩恩恩,都要饿死了,快找点吃的吧。” 楚风君笑着一点她的鼻子:“贪吃鬼。”叶儿不自然的收回脸,“大家应该也都饿了。”楚风君尴尬的将手停在半空,不知该说些什么。 “天都黑了呀,大家赶了一天路,都该歇息了,楚风君?”夏老爷坐在后面的轿子里,掀开半边车帘,说道。 “师傅。”楚风君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驾马向后走去。 “恩,你找到今晚落脚的地方了吗?”夏老爷问着。楚风君翻身下马,走到轿边。“我刚才四处看了看,客栈怕是找不到了,不过前面不远处有一处农户,我们可以去借住一晚。” “恩,好,你去问问,银两什么也不要少,我们这么多人也够给人家添麻烦的。”夏老爷叮嘱道。“想来大家也都饿了,也要麻烦人家给我们做些吃的才好。” “是。”楚风君翻身上马,“那师傅,我先前去问问。”说完就驾马走了,在叶儿轿前略一停,又朝前走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楚风君回来了,叶儿已饿得饥肠辘辘,看到楚风君,就像看到救星一般,“怎么样?怎么样?”叶儿急忙问着。 “我已经安排妥当了,现在就可以过去。”楚风君见叶儿不再据他千里之外,不由开心起来。“还有,这个,你先吃着,怕你饿着。”叶儿接过,打开布包,里面是根热腾腾的玉米,便不顾形象的大吃起来。 “小姐,你慢点吃。”银铃在一边帮叶儿拍着背,一边拿过小玉壶给叶儿喂水。 “恩,恩,咕隆咕隆......” “那妥当了,就起轿吧。”夏老爷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放心的点点头,对楚风君说道。 “是,师傅。”楚风君回身,驾去前面带路,“起轿。” “到了。”楚风君大声喊着,“大家都辛苦了。”大家纷纷下轿,随身的仆人丫鬟也跟着搀扶,来到这间大院前。只见门前站着个老妇人,头发已经花白,被一年轻小伙搀扶着,这小伙倒是长得白净。 “这是杜家,我们今天晚上就要麻烦他们了。”楚风君对他们说完,转身朝老妇人抱一抱拳,“真是麻烦了。我们家老爷,小姐怕是都饿了......”楚风君还未说完,老妇人就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这院子小,就我们娘两住着,来些人还热闹些,就是地方下,你们甭嫌弃就是。”说完,回身拍拍年轻小伙的手,“杜玉,你去把准备好的饭菜都端到院子里,这些老爷,姑娘,小哥们都该饿了。” 被唤作杜玉的男子微微点头,“娘,那我这就去。”说完,就转身进了门。 2062章 冻心 “我这儿子,打小没见过什么生人,不会说什么体面话,老爷小姐也不要见怪才是啊。”老妇人笑呵呵的说着。 夏老爷由着叶儿挽着,也笑道:“不碍事,不碍事,夏某麻烦你们才是真的。” “诶呀,夏老爷真是客气了,快里面坐,里面坐。”老妇人热情的招呼着。 一行人进到杜家,院子不大,放着两张桌子,杜家儿子已经摆上了一些饭菜,见夏老爷他们进来,又忙着转身进了屋,拿了些木质长条凳子出来,楚风君见状,忙上前帮忙。 “谢谢,谢谢,我来吧。”楚风君从杜玉手中接过凳子。杜玉就又进屋去拿菜了。 众人纷纷坐下,叶儿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吃东西了,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虽然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倒也别具一番农家风味,不由的肚子“咕噜”的叫了一声。夏老爷听见,瞧叶儿一眼,叶儿害羞的冲夏老爷吐吐舌头,杜老夫人看见,呵呵的笑起来。 “小姐想是饿坏了,你们就动筷吃吧,我们这小家小户,没有什么大鱼大肉的,刚才那楚公子说你们都还没吃饭,也饿坏了,就让杜玉把家里的老母鸡杀了,这会还煮着,一会儿也就能吃了。” “啊,那……婶婶家以后怎么吃鸡蛋啊。”叶儿听杜老夫人杀了鸡,心里又开心又担心。 “哈哈,这小姐的嘴真甜,没事的,过几天,我们拿楚公子的夏再上集市去买一个就是了,现在填饱肚子要紧啊。” 叶儿便嚷着夏老爷再拿些夏给杜家,夏老爷也自觉亏欠,让楚风君再从车里取些银两,可不想这杜老夫人怎么也不肯要,说要再给了,就不敢再留他们了。 夏老爷便也不再强迫,见大家也都饿坏了,边让大家都动筷了。这一天的奔波,大家果然把菜都吃的干干净净,杜老夫人在一旁看着也笑呵呵的,杜玉把最后一盆老母鸡也端了上来,大家都纷纷赞不绝口,夸杜夫人的手艺好。 “诶呀,这大户人家的人也都这么会说话啊,老身哪里做的有你们那府上的好吃啊,爱吃就好,爱吃就好啊。”杜夫人也乐的笑开了花。 “哈哈,老夫人谦虚了。”夏老爷也笑着。一大家子人吃完了晚饭,便也都有些乏了。 杜老夫人见状,便说道,“这地方小,就我和杜玉两个人住,今儿就让他去我那屋里凑合一宿,你们自己分一分,还有三间屋子。我这身体也不好,就不陪着各位了,就让杜玉领着你们去休息吧。” “那老夫人就快去休息吧,不用操心我们了。”夏老爷说道。 杜玉便上前来扶着老夫人进去了里屋,一会儿便又出来了,站在夏老爷面前,略微显得有些紧张羞涩,“老爷,我带你们去休息吧。” 夏老爷起身,笑呵呵的说,“你和我这女儿一般大,可比她懂事多了啊。” 叶儿听完,在一边埋怨道,“爹爹,有你这么说自家女儿的吗?”杜玉在一边也更是窘迫,“我怎么能比得了小姐。” 叶儿见弄得杜玉更不好意思,忙解释道,“不是不是……” “好了,我们还是让杜玉带我们休息吧。”楚风君说。 “恩,只是就三间屋子,你们要怎么分啊?”杜玉看着面前这十几人,问道。 “不碍事,丫鬟仆人们一间屋子,师傅一间屋子,叶儿一间,我在门外守着就好。”楚风君说着。 “那怎么行,你也劳累一天了,总要休息的,那这样吧,你就去叶儿那屋休息,正好也可以护她安全。”夏老爷说。 “爹爹!”叶儿急了,“我们还没成亲了,这样传出去,还让女儿怎么见人啊。” “你们回去也就要成亲了,何况楚风君,爹爹也很是放心,就这么定了吧,大家都乏了。” 叶儿还想说什么,夏老爷已由杜玉领着进房了。 “其实,你不用担心,要是不放心,我就在门口守着就好,不会告诉师傅的。” “不是……我……”叶儿低头默默绞着手里的帕子。 “行了,你快进屋去吧,就别担心了。”楚风君见叶儿如此,心中已了然,为了避免让她为难,便出声催促着。 “那……”手里的帕子绞的更厉害了,虽然心有不忍,可终还是觉得不妥,何况自己是准备拖延婚期的,这样以来,岂不落了别人的口舌。 “别那,那,那的了,快进去吧,坐了一天轿,也累了。”楚风君将叶儿推进门,“好了,睡吧。”说完,也不顾叶儿想要说什么,就替她关好了门。 站在门外,吹着凉风,楚风君紧了紧身上穿的棉衣,便靠着门栏坐了下来。想来这样守着她,也就心安了。楚风君叹口气,便闭上了眼睛,这一日也累坏了。 夜里,叶儿在房里来回踱步,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出现两个小人拼命的斗嘴,一个说这样做是对的,就安心睡觉吧,另一个又冒出来说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明明都要成亲的人,反倒现在又要生分起来,真是可怜了门外受冻人的心。 两个小人终于决出了胜负,叶儿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打开了木门。刚一打开,一个人就倒了进来。 叶儿惊叫一声,地上的人慌乱爬起,“怎么了,怎么了?叶儿。”楚风君一边拿出怀里揣着的剑,一边四处张望,这才看见叶儿正站在他面前。 “诶?”楚风君放下手中的剑,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人。“你还没睡啊?” 叶儿走上前去,绕过楚风君,关上后面的门,“恩,我……我想了想,你还是在屋里睡吧,这入了冬,夜里风又大。” “啊?”楚风君更是诧异了,“你不怕了?” “有……有什么可怕的啊。”叶儿不看楚风君,朝床边走去。 楚风君见叶儿已经羞红了脸,不由嘴角上扬,一步步靠近她,“死丫头,你是在害羞吗?” 叶儿又气又羞,坐在床边一抬头,正巧就对上了楚风君凑近的那张脸,四目相对,心里想嘲讽他自作多情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了,叶儿只觉得脸越来越烫,楚风君却丝毫没有将目光移开的意思。 2063章 义不容辞 “叶儿……”楚风君唤她的名。 “恩?”叶儿像一只受惊了的小兔子,身子向后倾倒,而楚风君却仍在步步紧逼。 “那你若不怕,我能睡这床上吗?”楚风君说的声音又轻又柔,让人都不忍拒绝。 “我……”叶儿已无路可退,心里的小鹿都要撞出了身体。楚风君也已单膝跪在了床上,双手撑在叶儿肩膀的两侧,正巧圈住她躺着的一小块地方。 “叶儿,我真的很喜欢你。”楚风君眸中带一丝落寞,慢慢倾身说到。 叶儿终于缴械投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那片柔软的唇瓣如期而至,落在她的唇上。 两片唇交缠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谁也不愿离开,呼吸荡漾在两人的周围,身体也开始越来越烫,躁动的空气缠绕着他们彼此。 楚风君的手缓缓游走到叶儿的领口,慢慢解开那一粒粒珠扣,他的唇也渐渐的移开了她的唇,吻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就要这样一直向下吻去,手也忍不住想要去探寻那胸前的一片柔软,突然叶儿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轻喊一声,“不要。” 楚风君顿住,抬眼看着被圈在身下的叶儿两颊泛红,唇瓣也红红的,想是刚才用力过猛的痕迹,眼睛里也荡漾着水气,透亮透亮的,看的楚风君更加觉得情难自已,赶紧起身。 “你……那会儿杜玉拿进来两床被褥,我给你拿一床,你就铺地上睡吧。”叶儿也慌忙起身,整理衣衫,故意不看楚风君,转身去取被褥。 “恩……好……好……”楚风君也有些羞愧的愣在原地,傻傻的应着。 两人默不作声的在地上铺好床褥,“那……那我去睡了。”叶儿轻声说。 “哦……恩” 两人各自躺下,却谁也睡不着。 “楚风君?”叶儿还是决定告诉他。 “恩?” “我们能过些时日,再大婚吗?” “为什么?!”楚风君一惊,翻身看着床上的叶儿。 “我……我觉得有些仓促,经历这些事情,倒让我发现其实……其实我还并没有准备好嫁人。” “是因为楚承乾?!”楚风君生气的坐起来。 “不是,我……我只是觉得再过些时日,让我再多陪陪爹爹。” “就是嫁给我也同样可以陪师傅啊。” “我……反正我决定了,要睡了,明天还要早起赶路,你也早些睡吧。”叶儿说完翻身对墙,不再看他。过了一会儿,听见楚风君默叹一声,也躺下了。 次日,等叶儿睁眼时,发现楚风君已不再屋里,便起身下床。脚刚着地,就见门从外推开,银铃探进个脑袋:“小姐,可醒了?” “恩,刚醒,大家都起了吗?” “起了,都起了,小姐可以再多睡会儿,楚公子说小姐昨儿个晚上累着了,都吩咐过不要来吵醒你,说是可以晚些出发。”银铃说着,坏笑着走到叶儿身边,将打好的水盆放在凳上,供叶儿洗漱。 “早知道我就再多睡睡了,自然醒真舒服啊。”叶儿将手伸入水盆,捧一手水轻扑面颊,这才忽然觉得有所不对。 “什么?昨晚累着了?!”叶儿停下手中的动作,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憋着坏笑的银铃,心中顿觉自己的清誉怕是毁了。 “小姐,就别害羞了。”银铃说着,忍不住“咯咯咯”的笑起来。“老爷也都知道了,并没有怪罪你,就默叹口气,也默许了呢。”银铃还在说着。 “什么?!都胡说些什么啊?”叶儿火从心起,起身就要去找楚风君,却被银铃拦住,“小姐,别急啊,楚公子让我伺候你梳洗之后,再出去用早膳,您就别为难我啦。”说完,这丫头就把叶儿强行按着坐下,开始梳洗,叶儿挣扎无果,只好放弃,狠狠的想,一会儿决不轻饶那楚风君。 院子里,摆着几张竹椅,夏老爷和杜老夫人正坐着聊天,杜玉端着茶水请夏老爷用茶。 “好好,这孩子真是比我家那丫头懂事的多啊。”夏老爷笑着接过茶杯,夸道。 “老爷过奖了。“杜玉谦卑的说,转身又看向杜夫人:“娘,那我去把桌子搬出来吧,菜都做好了。”杜夫人点头。 杜玉走后,杜老夫人叹一口气,“哎,我这儿也命苦,本是个富家少爷,我夫君当年也是朝廷的一员大将,不想后来遭奸人陷害,便被逐出了京城,才落到了这荒郊野外生活,杜玉也就从小生活艰苦,还要遭人说闲话,所以一向话少。”杜夫人抬手擦了擦泪。“他爹爹也一直郁郁寡欢,终染了恶疾,就那么扔下我们孤儿寡母的走了。” 夏老爷在一边想要安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杜夫人抬头,苦笑一声:“哎,真是,我也刚过不惑之年,却已满头白发,身体虚弱,像个花甲老人了,呵呵,人生啊,这样的同我开玩笑。” 夏老爷也心存惊讶,不想自己比这老妇人还要年长些,“杜夫人真是严重了,人生总是有不如意的时候,夫人今日收留了我夏某一家,改日夫人有什么难处,上江南找夏某,夏某一定义不容辞的帮你。” 杜夫人慌忙想要跪下感谢,被夏老爷制止了,“夫人不用如此,我夏某一向是有恩必报的,杜夫人这么热心的招待我们,其还有收恩人跪拜之说?” 杜夫人见夏老爷如此声明大义,也不便再如此,只满口说着:“谢谢,谢谢。” “夫人可是担心杜公子的前程?”夏老爷问道。 “夏老爷真是聪明人,我这儿子今后还要夏老爷叶儿照顾啊。” “杜公子聪明懂事,今后有什么事,杜夫人一句话,我夏某一定会帮。” “谢谢,谢谢……我真是遇了贵人了啊。”杜夫人感激的说。 正说话间,叶儿已经收拾妥当,从屋里出来,后面跟着银铃,见夏老爷正坐在院中,撅起嘴快步的走上前去。 “爹爹!”叶儿赌气的喊着。 2064章 错觉 “都起来了啊,哎……女大不中留了哦。”夏老爷为叹一口气。 “什么和什么啊?!不要听楚风君在那里乱说,他在哪?我要找他理论!” “诶,叶儿都醒了啊?”这人真就不禁念叨,说楚风君,楚风君就同杜玉拿着桌椅正从厨房出来。 “醒了醒了醒了!!我怎么就不能醒?”叶儿发现元凶,也不管院中多少外人在场,几步就走到楚风君面前,大声嚷嚷着。 “能能能,哎哟,我的大小姐,你可算又会发火了。”楚风君也不恼,不急不缓的放下手中的椅子,一脸笑意的望着叶儿。 “啊?”叶儿顿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傻傻的望着楚风君,不知这家伙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别啊了。哈哈。”楚风君伸手戳一下叶儿的额头,“你这两日对我都谨言甚行的,害我也不知怎么了,昨晚你说的事我也想过了,就听你的好了。”楚风君用手在叶儿反应迟钝的面前晃晃。 叶儿终于一笑,“好你个楚风君,竟然戏弄我。”上前就要打,楚风君敏捷的跑开,“夏叶儿,这可不是在夏庄,别让人家看了笑话。”楚风君边跑还不忘回头戏弄叶儿,弄得叶儿更是又羞又恼。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叶儿,快来坐下吃饭。”夏老爷和杜夫人在一旁看的也乐开了花。 “爹爹!你也跟着他捉弄我!”叶儿气的跺脚,银铃也忙一边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一边上前来劝着叶儿,“好了,小姐,就别孩子气了。” 叶儿这才别别扭扭的坐下,羞得满脸通红,回头怒瞪楚风君一眼,那厮一副得逞的奸人样儿,在一旁老实少话的杜玉都看不下去:“楚公子,还是去给夏姑娘道个歉吧。”楚风君尴尬的笑笑,便走到叶儿身边,微一屈身,“小的给大小姐陪不是,大小姐是否肯尚个笑呢?” 叶儿瞧见这一脸不正经的楚风君,也憋不下去了,“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这下更是惹得杜家大院笑声不断,杜夫人笑着对夏老爷说,“夏老爷真是好福气呀,有这样的女儿,女婿。” “是啊是啊,这丫头从小就是家里的开心果。”夏老爷也乐得其中。 “婶婶,他才不是爹爹的女婿呢?!”叶儿指着楚风君澄清着。 “谁说不是,迟早都是。”楚风君一把抓住指着自己的玉指,叶儿脸一红,忙收回手,不再说话了。 “哈哈,好了,吃饭吧。”夏老爷忙制止这无休无止的斗嘴,“吃完我们也就要上路了。” 宁王府。 叶儿已走多日,宁王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但这安静中又不似以往那样,像是多了些落寞,大概这些落寞就是从楚承乾的房里散发出来的,从那日叶儿的不告而别以后,楚承乾整日借酒消愁,承萍心几次来都被拒门外,方冲也被逐到门外伺候,只有桂枝偶尔可以进出楚承乾的剑鼎阁,给他带些吃的,换洗的衣物。连楚老爷,大夫人几次探望,对他无论是打是骂,都没能劝他振作起来,也已是失望之极。 “来人啊,来人。”楚承乾一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举着已空了的酒壶摇摇晃晃,想倒出最后一滴酒,“人都去哪了?!”见唤了半天也无人应,楚承乾生气的把酒壶朝地上砸去,“啪”,只听脆生生的响声从屋里传来,方冲急忙推门而入。 “少爷?”见酒壶碎了一地,楚承乾晕晕乎乎的倒在地上,嘴里还在念念有词的喊着“酒,酒。”方冲才放心下来,这老爷夫人吩咐的他也不得不听,无论少爷在屋里如何吵闹着要酒,都不能再给他买,只能关在房里,每日定时送饭进去,只要让他活着就行,想到这里,方冲也不由的叹了口气,“都是一个情字啊。” “诶?方冲,你在啊,我叫了那么多声也不进来,快,快去给我打些酒来。”楚承乾听见方冲的声音,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想要递酒壶给他,这才发现酒壶都被自己打碎了,“诶呀,还是重新拿个酒壶吧,快去。”说着一指门口,然后又倒了下去,方冲眼疾手快,一个反转,接住了楚承乾,将其拖到床上,收拾妥当,才准备出门,看见桂枝领着桂叶朝这边走来。 “少爷都睡下了吗?”桂枝见方冲刚放下帘账,问道。 “恩,嚷了大半天,终于累了。”方冲走出来,淡淡的说。 “那我改日再来看他吧。”桂枝叹口气,“先走了。”方冲点点头,桂枝转身领着桂叶又走了出去。 “灵儿,我要去趟三少爷那里,你就别去了吧,老爷虽然让你留下来,但是想还是忌讳你和三少爷来往的,今儿个也没什么事了,你就先回妙房去吧。”桂枝说道。 桂叶顺从的点点头,“好。” 剑墨阁。 楚天墨坐在书桌前,拿着一卷书看着,脑子里却一直回想着几日前在府里看见的那抹熟悉背影,应该是她吧,让自己有愧于她,却又想见不能见的桂叶,她是回来宁王府了吗?想着当年她苦苦求爹让她留下,却仍被赶去了江南别院,而自己却一直躲在房里没有挽留她,这样薄情懦弱的男人,她应该是一辈子都不愿再见了吧,又怎么会回来呢。 “天墨,我亲手炖的莲子粥,快来尝一口吧,你都在那坐了好几个时辰也没动,该起来休息休息了。”廖敏敏着一件浅蓝色的纱衣,眉眼画的又细又长,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像极了那桂叶,却又比她多了一丝风情。 楚天墨放下手中的书卷,走到廖敏敏面前,轻揽着她,女子身上的胭脂香挠人的缠绕在楚天墨的呼吸里,“冷不冷?” 女人放下手里的莲子粥,伸出双臂勾上了楚天墨的脖子,“冷呢。”手腕上的玉珠碰撞出悦耳的响声,回荡在楚天墨的耳间,越发的撩人,他是太想念桂叶了吧,这样的清脆的珠玉声,细长的眉眼,让人有了错觉,开始意乱情迷。 2065章 奢求 楚天墨抱起廖敏敏走到椅边,将她放在椅上,只听廖敏敏古怪的唤着,“官人,天都黑了,人家不想一人睡呢。” “那你想怎样?”楚天墨微微倾身,仔细瞧着这张像极了桂叶的脸,美人已将眼闭起,似在等那注定要落下去的一点。 “桂枝姐来了啊。”门口的丫鬟娟儿热情的招待着。 “呵呵,是啊,老爷让我给三少爷送几本书来,少爷睡了没有啊?” “没呢,没呢,三少奶奶刚送粥进去,想是正吃着呢。”娟儿领着桂枝进屋,掀开门帘,正撞上楚天墨落下那一点。娟儿一惊,大叫一声,忙遮起眼睛,拉着桂枝往门外推。 站在了外面,娟儿才慌忙说着,“都怪奴婢,请少爷少奶奶责罚。”说着就要哭了出了。 那躺在椅上的廖敏敏睁眼看见天墨已没了兴趣,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继续拿起了手里的书卷,心里的气迅速就冒了起来,“责罚?!我看你这没规没距的丫头要着还有何用,以后不用来剑墨阁当差了!”说着,就坐起身来,一把掀翻了桌上的莲子粥。 娟儿早已哭的泣不成声,断断续续的说着,“少奶奶,奴……奴婢知错了……求少奶奶……从轻发落啊。” 桂枝也被刚才的一幕惊住了,回想着自己的妹妹还那般痴情的守在这里,只求偶尔的看他一眼,而这薄情男人早就在新欢中忘了旧爱,又恨又气,这会才缓过来,看见边上的娟儿已哭成了个泪人,不由说道,“三少爷,我是奉老爷的命来送书的,娟儿无意打扰少爷和少奶奶,请三少奶奶也从轻宽恕娟儿吧。要怪都怪我。”桂枝捧着书卷也在一旁跪下。 “怪你?!你……” “行了,桂枝你进来把书放下吧。”楚天墨打断廖敏敏,淡淡的说,好像刚才意乱情迷的并不是他。 “是。”桂枝起身,捧着书卷进屋,廖敏敏怒视着她,桂枝小心的跨过一地的莲子粥和碎瓷片,将书放在书桌上,“三少爷,就是这些了。” “恩,好,下去吧。” “那娟儿……” “没事,让她进来收拾收拾。”天墨头也不抬的说着。 “谢三少爷。”桂枝出门,微微冲廖敏敏福一福身,也不理会她快要喷火的眼睛。 “天墨……”廖敏敏见桂枝一走,又嗲着嗓子,走到楚天墨身侧,撒娇道。 “好了,多大点儿事,别那么任性刁蛮,我再看会书,你累了就去休息吧。”楚天墨不再看她细长的眉眼,不去瞧那古怪的纱衣,侧身坐着,再不看她。 “哼。”廖敏敏见状,闷哼一声,就进了里屋。 妙房。 “诶,姐姐今日这么早回来啊。”桂叶一边做着手里的刺绣一边问道。 “恩。”桂枝淡淡的答着。 桂叶见姐姐不同往日的语气,抬起头看看,“出什么事了吗?” “刚才去了剑墨阁,看见了不想看见的事情。”桂枝坐下,拿起一只桂叶做好的香包看着。 “什么不想不想看见的?”桂叶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绞在手里的线都缠成了结。 桂枝见她如此,恨铁不成钢的一把抓掉缠在桂叶指尖的线头,“你啊你,还做些这没用的东西干什么,那薄情人还惦记他做什么?!” 桂叶抬眼,生气的站起来,“姐姐!我留下来是为什么当日也给你说的清清楚楚,我不管他薄情还是不薄情,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就好,如今他也娶了妻,楚老爷也不用担心我毁了他联姻的美事!为什么楚老爷都能同意了,你还不能成全我?!” “我不成全你?!灵儿,我是你姐姐,不是什么楚老爷,不会只想着自己的儿子,我要为你考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这么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就毁在了这薄情人的身上!”桂枝也站了起来,又气又难过,眼睛也红了,“灵儿,我知道你还喜欢他,我也不忍心让你终日郁郁寡欢,所以我去求老爷让你留下来,可是……可是那楚天墨,我看根本就不是什么被逼迫!今天我就是瞧见了他同那廖敏敏在椅上,在椅上……”桂枝说不下去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桂叶也早已听不下去,双手捂着耳朵,卷缩在椅边,嘤嘤的哭了起来。“我没有奢求什么,只是想看看他过的是不是好,他曾经说过,这辈子若没有娶我,终身都不会快乐的……” “你信他说的那话?!我看他根本就不知道真情是什么!”桂枝吼道。 “姐姐,你就不要再说了,既然是我选择的,我就要好好看看当初是不是瞎了眼。”桂叶说完就将脸埋进了臂弯里。 桂枝也不再忍心说下去,慢慢的蹲下身子,抱住桂叶,“好好,都依你,都依你,姐姐也拦不住你了。”说着一滴泪滑下来,想是终究逃不掉的伤害,也只能这样了。 夏庄。 “啊,终于到家啦。”叶儿急忙的掀开轿帘,不等马车停稳,就跳下车。 “哎呀,小姐,小心啊。”银铃忙跟在后面。 “没事啦。”叶儿已平稳的站在了地上,忙上前去敲大门。“张婶,张婶,我们回来了。” 楚风君也翻身下马,上前伸手就朝叶儿的脑袋上敲了下,“死丫头,刚才那样下车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叶儿正想还嘴,门已经开了,张婶微躬着药,满脸的笑容,“诶呀,小姐回来了。”说着就拉着叶儿,左看右看,“瘦了瘦了,我的小姐啊,以后可别再这样吓唬我们了。” “不会了,不会了,张婶,人家好饿,有没有好吃的呀?”叶儿顽皮的眨着眼睛。 “有,有,快,快进来。”张婶笑得也合不拢嘴,家里的开心果又回来了,赶紧朝里面吩咐着,“翠儿,兰儿,小姐回来了,快去准备午饭。” “呀,小姐。” “真的是小姐,呜呜呜……”两个丫鬟激动的上来搀扶,被张婶打断,“好了好了,快去准备吧,小姐都饿坏了。” 2066章 药剂 “是,是。”丫鬟们忙走开去准备。 “咳咳……恩……”夏老爷走至门前,看着这一排景象,有一种完全被忽视的感觉。 “哎呀,老爷也回来了啊。”张婶看见老爷,忙觉失礼。 “当然我也回来了,是我去接的叶儿啊。”夏老爷双手背在背后,佯装微怒的走了进去。 “哎哟,爹爹。”叶儿嬉皮笑脸的走到夏老爷身边,拉着老爷的衣袖来回摆动,撒娇似的说道,“爹爹是在为全家人这么热情的接待你的宝贝女儿,却忽略了你,在生气吗?” 夏老爷还是不说话,绷着脸,叶儿更是调皮的用手指戳一下老爷的脸,“笑。” “哈哈,你个鬼丫头。”夏老爷终于绷不住,笑了起来。“好了好了,张婶,派人去把车上的行李搬一搬吧。” “诶,是,老爷。”张婶见老爷笑了,也跟着放下一颗心,忙应着。 叶儿挽着夏老爷向主堂走去,楚风君跟在后面,看着这一老一小的温馨画面,也不忍心将他们分开,“是啊,还是迟些再娶她吧。”楚风君自言自语道。 叶儿回转头,“楚猪头,你在后面嘟囔什么呢,还不快点跟上来。” “谁,谁,谁是猪头啊?”楚风君的自言自语被叶儿抓个正着,呆愣间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哈哈哈……你啊”叶儿笑得前仰后合,夏老爷在一旁也是无奈的笑叹一口气。 “好你个夏叶儿。”说着楚风君就追了上来。 “别抓我,别抓我。”叶儿绕着老爷左躲右躲,这时翠儿,兰儿端着菜走过,“诶呀,小姐,你慢点。” “哇,都好了啊。”叶儿两眼放光的看着花花绿绿的盘子,香气四溢,惹得她肚子也“咕噜咕噜”的叫起来。 “好了好了,不和你闹了。”叶儿挥一挥手,宣布停战,就跟着翠儿,兰儿进了主堂。 楚风君无奈的摇头,果然是个见吃如见命的人啊。 饭桌上,叶儿埋头吃住,楚风君也不住的往她碗里夹菜,“慢点吃,慢点吃。“夏老爷说。“哪个大家闺秀吃饭像你这样啊。” “爹爹,女儿有缺食症的嘛,从昨天午后就一直没有吃东西了呢。”叶儿又夹一口菜喂在嘴里。 夏老爷摇摇头,“你这样,然儿都不敢娶你了。” 楚风君忙说,“没有没有,师傅,叶儿吃多少我都不会嫌弃她的。” “咳咳……咳”,叶儿听见这话,呛住,“小姐,你慢点,快喝口水。”银铃在一旁忙递上琼水薄荷茶,叶儿接过喝下一口,才缓过劲来。 “楚大公子,什么叫不嫌弃啊?”叶儿停下筷子,看着他。 楚风君尴尬的笑笑,“呵呵,不是不是,你怎么样我都喜欢,都会娶你的。”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然儿,大婚的日子订好了吗?”夏老爷问着。 “这个……”楚风君看一眼叶儿,见她没什么反应,接着说,“还是过些日子吧,让叶儿多陪陪师傅,发生这些事情,她可能也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夏老爷惊讶,看着叶儿,“你也是这么想的?” “恩。”叶儿点点头,“爹爹,我和楚风君都商量好了。” 夏老爷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好,最终笑起来,“哈哈,好好,我也舍不得这么早嫁女儿啊。好好。” 叶儿坐在一边,看着爹爹笑得如此开心,也渐渐地觉得这样做事最好不过的了,不管是对爹爹,还是对自己心里那一份不安,或者对楚承乾。 “只是,师傅能不能让叶儿继续去楚家药庄帮忙啊?耽误了这么些时日,肯定有的忙了。”楚风君问道。 “当然可以,明天就让她去,这丫头也该好好学学怎么做老板娘了。哈哈哈……”夏老爷拍着叶儿的手笑起来。 叶儿转头朝楚风君怒瞪一眼,蹙着鼻子,还不忘吐一下舌头,楚风君也早不吃她这一套,冲她一个坏笑,想是宣告她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这几日,药庄来抓药的人络绎不绝,叶儿也一直没闲着,称量取捡,样样都要亲力亲为,药庄的伙计小圆子看着都觉得不忍心,却还是不得不拿着楚风君刚开好的药方,走到药材柜前。 “叶儿姑娘,你累了就歇会儿吧,让店里的伙计做也可以的。”小圆子将药方放在药柜上,担心的说。 “没事没事,店里的伙计还要忙着接待客人和煎药,我自幼跟着爹爹认药材,对它们的药性都了解熟悉,这几日伤寒的人多,这忙中就要求个细,我若不仔细着捡药,吃坏了病人,你们楚掌柜非骂你们不可。”叶儿笑着说道,顺手拿起了柜上的药方。 “可是叶儿姑娘若累坏了,楚掌柜也会骂我们啊。”小圆子爬在药柜上,逗趣道。 “嘿,你个小圆子,越来越没规矩了,当心我一会儿告诉你们楚掌柜。”叶儿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打开身后的一个小抽屉,从里面抓出一点马鞭草放入称量的小盘中。“还不快去帮忙,一会儿真该挨骂了。”叶儿转回身见小圆子还愣在那里偷懒。 “啊,我这就去忙了。”小圆子赶忙跑开。 叶儿淡淡一笑,转身继续熟练的拉开两个抽屉,分别称量好,再用牛皮纸仔细包着,便唤道,“小德子,取药。” “诶。”一个虎头虎脑的伙计从前店跑过来。 “这是马鞭草三十克,青篙十五克,羌活十五克,让病人用水煎服,每日一剂就可。”叶儿将包好的药包递给小德子。 “知道了。”小德子机灵的回一声就又跑开了。 终于可以休息会儿了,叶儿揉揉酸困的肩膀,看外面的天也黑了下来,楚风君起身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正巧转回身,与叶儿四目相对,便微笑着朝叶儿走来。 “乖丫头,今天累着你了。”楚风君走进药柜,站在叶儿背后,伸手帮她揉着肩,位置准确,力道适中,“怎么样,我这堂堂楚掌柜亲自给你揉肩,是不是很感动啊?”楚风君说着,就低头,将脸微微靠近叶儿的侧脸。 2067章 打扮 “去,谁稀罕啊。品書網”叶儿向前几步,避开他靠的愈来愈近的呼吸。自从那夜在杜家共处一室之后,叶儿越来越害怕与楚风君这样的近距离接触,到底是在担心谁的情难自持,她也不清楚。 楚风君愣在原地,见叶儿微红的脸颊,也想起了那晚,不由的也微红了脸,“那……那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一起回夏庄去吃晚饭吧。” 叶儿也忙点着头,来化解这短暂的尴尬,“恩恩。” 宁王府。 这几日的剑鼎阁异常的安静,没有了砸碎酒壶的声音,也没有了楚承乾的胡言‘乱’语,可却更让人害怕不敢靠近了,谁同他讲话也不理,方冲依然守在‘门’口,定时送饭送水,是不能在房里留一滴酒。这楚承乾没了酒,倒也没嚷了,却依然待在房里不肯出来。 这日,楚承香和承萍心来看望,方冲站在‘门’口微微一躬身,“二小姐好,承萍姑娘好。” “哥哥好些了吗?还是不说话吗?”楚承香蹙着眉问道。 “是。” “那还废话什么,走,承香,我们快进去看看。”承萍心推开方冲,拉着承香闯了进去。 “承乾哥哥,浩……”承萍心一进‘门’喊着,还没说完,瞧见楚承乾直‘挺’‘挺’的躺在椅,帘账也没有放下来,身穿戴整齐,眼睛睁着,醒着却像没醒一样。 “哥哥?”承香在一边看着楚承乾听见人来也无动于衷,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二小姐,承萍姑娘,你们别叫了,少爷已这样多日了,吃饭的时候也只会张口,吞咽,你们别费心思了。”方冲在一旁提醒到。 “不用你管,你下去吧。”承萍心转眼瞧着方冲,生气的说到。 方冲也不恼,转身出去了。这边,承香已默默擦起了眼泪,“哥哥怎么这样了,这府里哥哥真心待我,怎么,怎么还……”眼泪又流了出来,哽咽的说不出话。 承萍心也红了眼眶,坐在楚承乾的椅边,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你个傻瓜,爱她那么深,当初干嘛还要让她走。”说着,承萍心也滴下了眼泪,承香一边用帕子擦着泪,一边前将手搭在承萍心的肩,安慰着她,“心姐姐,你这样又是何苦呢。” “我只是不想看着这个傻瓜这样消沉下去!”承萍心擦干自己的眼泪,伸手拽楚承乾的肩膀,“你起来啊,起来啊,爱她你去把她追回来啊,在这里折磨我们算什么?!她在的时候,也不见你表现的积极,怎么人家走了,你反倒爱的要死要活了?!” “心姐姐,你看!”承香忙拦住承萍心。 这才看清,楚承乾虽然一动不动,但是眼角已滴下了泪水,一滴接一滴,想是终于要将这些日子的委屈倒出来。 “承乾哥哥?承乾哥哥?”承萍心开心的唤着,可是楚承乾依然不说一个字。 承香拦住承萍心,“好了,心姐姐,哥哥的心结想是没那么容易解开的。” 承萍心失望的收回拽着楚承乾肩膀的手,默默地坐着,好一会儿,才说,“他真的那么爱叶儿吗?” “是的吧,他不容易把真心拿出来给别人看,也没外人看起来那样的玩世不恭,他只是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而如今,如今这样……怎么会不是爱。”承香说着,又哭了起来。 承萍心咬着‘唇’,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论楚承乾爱的是谁,都不能影响她爱他,她要让他好起来,哪怕好起来还是会去找别人,也要让他好起来,这样足够了。 椅的楚承乾默默的闭了眼睛,心里像刀割一般的痛,叶儿,在他从十岁起在心里默念的名字,哪怕自己用了最荒唐的抢亲都夺不来的叶儿,她要嫁给别人了,会由那个人来照顾她一生,自己却再也得不到她的心,她的人。 宁王府。 天气承萍好,廖敏敏撒娇了好些天,楚天墨终于愿意陪她来园子里散散心。 “天墨,一路你怎么都不说话啊?”廖敏敏缠天墨的胳膊,一副亲密的样子。 “快松开,这成什么样子?”楚天墨用手拂去缠来的双手,“散步散步,有什么话可说。”冷淡的说道。 “天墨!人家今天特意打扮了好久,你瞧都不瞧一眼!”廖敏敏也不依了,站住不走,双手缠绕于‘胸’前,哼一声,也不看他。 楚天墨这才停下脚步,回身看她,发全都绾了起来,盘着‘精’致的发髻,面叉一支桃‘色’‘玉’簪,显得俏皮可爱,身仍着几层纱衣,面绣着几只蝴蝶,好看是好看,可却全然没了桂叶的那份感觉,连眉眼也画的不那么细长了,在天墨看来也算不得美了。 “好了,别再任‘性’了,再转一会,要回去看书了。”天墨前来劝道。 廖敏敏也不再生气,又变回一张撒娇的脸,“那你让人家挽着你嘛,官人。”说着那芊芊‘玉’手又缠绕了天墨的胳膊,随即将脸也靠去。天墨也只好无奈的皱了皱眉,便顺了她。 正巧这时,桂枝领着桂叶要去宁王阁给老爷送明儿个入宫的衣服,正好穿过园子,在毫无预兆的时候,她们这样撞见了走的如此亲密的楚天墨和廖敏敏。 桂枝反应快,忙福身,“三少爷好,三少‘奶’‘奶’好。”微转身才发现身后的桂叶还愣在原地,看着楚天墨,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挪开目光,这样僵持着,桂枝急忙碰碰桂叶,桂叶这才回魂般的福身,“三……三少爷好,三少……少‘奶’‘奶’好。” 廖敏敏也站直了身子,表情也没了刚才的狐狸样,“你是新来的吗?!说话都说不清楚!还盯着三少爷看,三少爷是你这样的丫鬟能盯着看的吗?!” 桂枝忙拉着桂叶跪下,“三少‘奶’‘奶’莫要怪罪,这是奴婢家的小妹,刚入府,不懂规矩,见着三少爷和三少‘奶’‘奶’这样的俊男美人,不免多看了几眼,还请三少‘奶’‘奶’原谅。”桂枝急急的说着。 更新最快的站! 2068章 恍然大悟 2048.第2048章恍然大悟(第1/1页) 桂叶在一边低着头,也不说话。廖敏敏听了这番解释,心里也舒畅了许多,“是桂枝姑娘的妹妹啊,那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够了,别再这里生是非了,回去了。”说完,楚天墨就自顾自的走了,走至桂叶身边,微顿一下,还是拂袖而去了。 “诶,天墨,天墨,等等我啊。”廖敏敏也赶紧追上去,不再理会那地上的桂枝和桂叶。 这就是自己一直爱着的人吗?自己一直自以为是的认为他只是被逼迫,他不会喜欢那样的大家小姐,可是如今看来,真的是自己想错了吧,桂叶呆呆的想着。 桂枝在一旁也默默无声,这就是自己最怕遇到的,怕小妹受伤害,可是她偏偏要选择这条路,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走了,还要给老爷送朝服。”说着,桂枝将还跪在地上的桂叶搀扶起来。 桂叶深吸一口气,抹掉要掉下来的眼泪,站起来应道,“恩。” 夏庄。 “小姐,小姐?”银铃轻推着躺在椅上的叶儿。 “恩……怎……么了……”叶儿揉着迷糊的眼睛,翻身问着。 “都日中了,今天不去药庄了啊?”银铃收回手,站在一边问道。 “啊?”叶儿撑着椅起来,“都日中了?怎么不早些叫我……”正说着,顿觉头晕,伸手按按太阳穴。 银铃急忙上前,“小姐,你没事吧?要不就别去了?” “哪那么娇气,就是起的急,头有点晕,不碍事的,快把衣衫拿来。” “什么头晕啊,小姐,我看你脸色很不好,红的厉害呢。”银铃说着就伸出手碰了碰叶儿的额头,“呀,好烫,快,快躺下小姐,你一定也感染上伤寒了,我去叫楚公子来看看。” 叶儿这才伸手摸摸脸颊,现确实烫的紧,忙又拉住银铃,“别,先别去叫他,最近感染伤寒的人多,都急着找他看病呢。” 银铃焦急的看着她,“哪怎么办,小姐也感染了伤寒,总不能放着不管吧,老爷一会儿也该要问了。” “你先找人去趟药庄,就说我今天要陪爹爹去买些布料,该添置冬衣了,今天就不去药庄了。”叶儿吩咐着,“然后你再去告诉爹爹,我身子乏,想多睡睡,千万别说我病了,不然他又该担心了。” “这……”银铃犹豫着。 “好了,好银铃,就照我说的办,我这就乖乖躺着休息,睡一觉,保准就好了,这会儿也不想吃东西,等饿了再叫你。”叶儿扯着银铃的袖口,摇摆着,“好不好嘛。” “好吧好吧,快躺下吧。”银铃总算妥协,让叶儿躺好,给捂好被子,才说,“那小姐要是一会儿难受了,可一定要喊我。” “知道了,知道了。”叶儿裹好被子,“快去吧。”便翻身又睡下了。 楚家药庄。 “掌柜,刚才夏庄派人来说叶儿姑娘今天不来了。”小德子趁着休息的空隙,跑到前堂来说。 “什么?叶儿怎么了吗?”楚风君赶紧放下正在写的药方,焦急的问。 “啊,哦,没有没有,夏庄的人说叶儿姑娘是要陪夏老爷添置冬衣,所以今儿个要去选些布料,所以不来了。”小德子见掌柜这么紧张叶儿,赶紧回道。 “哦,这样啊。”楚风君舒一口气,“好,我知道了,你下去煎药吧。”遂又提笔写起了药方。 小德子摸摸脑袋,不知所以然的“恩”了一声,就下去了。 “喂!”小德子刚进后院,就被小圆子从后猛拍一下。 “啊”小德子大叫一声,转身看见原来是他,“诶哟,你吓死我了,干嘛呀!” 小圆子一脸坏笑的看着他,“你瞅瞅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 “啊,我怎么了?”小德子更摸不着头脑了。 “你呀你,整日在这后院煎药,把脑子都煎坏了吧。”小圆子一戳他的额头,“掌柜的喜欢叶儿姑娘,你不知道啊?看你汇报个事情,就是有前句,没后句的,能不让掌柜着急吗?” “诶哟,这样啊,我以为叶儿姑娘和掌柜都闹翻了,回来也没有准备大婚的样子。”小德子这才恍然大悟,拿着药包坐下,将药倒进药罐里,添一勺水,就煮了起来。 “什么闹翻啊,闹翻叶儿姑娘还能来帮忙吗?!真是个呆子,人家是要给彼此一个观察期。” 正说着,“咳咳,恩。”楚风君拿着药方走到后院来。 “啊,啊,掌柜啊,你怎么到后院来了?”小圆子尴尬的说。 “我是不想来,可前面留的还有人吗?”楚风君无奈的将药方递给小圆子,“快去抓药,病人还等着的。” “诶,是是。”小圆子拿着药方一溜烟就跑开了。 楚风君看着小德子,脸上也是红一阵白一阵,“诶,那个,别没事跟着小圆子瞎聊天。” “恩恩恩,知道了,掌柜的。”小德子老老实实的点头。 “诶,那……那行吧,你接着煎药,我去前厅了。”楚风君说着,略尴尬的转身走开了,脑海里还回想着刚才听到的话,自己表现的真的有那么明显吗?哎,算了算了,反正喜欢叶儿这种事情也是不受控的,楚风君想着嘴角却向上扯动几下,默默的笑了起来。 宁王府。 楚老爷坐在正堂之上,拿着从宫带回来皇上刚下的圣旨,一拍桌案,笑起来,“好啊好啊,这下我楚静旗就和木兄平起平坐了!哈哈哈……”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终于如愿以偿升了官级啊。”大夫人由李嬷嬷搀着,走到了正堂,正巧见着老爷拍案而笑,忙福一福身,说道。 楚老爷也站起来,笑着伸出一只手,“年琴啊,你可是都知道了?” 大夫人含笑着将手放于老爷手中,随老爷坐下,“恩,宫里那会儿就来人报了。” “哈哈哈……这次将我升至正一品官阶,全靠木兄在皇上身边美言啊,这下好了,我和木兄就成了朝廷最重要的两大元老,真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哈哈哈哈……” 阅读网址:m. 2069章 重病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是啊,水娆这孩子还真是向着婆家,一定给她父亲美言了不少啊。”大夫人早已摸透了老爷的心意,便顺着他说。 “是啊是啊,这两天也不知道天墨书念的怎么样了,不过我这儿媳妇是一定要嘉奖的,哈哈哈……” 大夫人坐在椅子上跟着迎合两声,心里想着自己的儿子却还不争气的躺在房里不肯出来,如今,二夫人的儿子儿媳立了大功,这老爷想必慢慢的就会更加看重天墨了,可如何是好。 正想着,老爷突然转头看着她,“梅花,梅花?” “啊,怎么了,老爷?”大夫人这才回魂般的转过头来。 “我刚才问你承乾最近怎么样了?也不见你回答,是严重了吗?”楚老爷刚才还高兴的脸转眼又布上了一片愁云。 “哦,没,没。承乾虽然不出门,但如今也简单的说些话了,应该再缓和个几日,就差不多好了。”大夫人听见老爷还关心着自己的儿子,心里不免又开心了些。 “那就好,这承乾不想也是个重情的人,只是夏兄已将女儿许配了人家,我也不好多说什么,等他好了,若还是不喜欢承萍心,就给他另寻个姑娘吧。”老爷叹口气,说道。 “多谢老爷还惦记着,妾身会安排的,老爷就不用太过操劳了。”大夫人温婉贤良的说着。 楚老爷用手轻拍下大夫人放于桌上的手背,“还是你知书达理啊,这些年让你抚养承香,也委屈你了。” “老爷,老爷说的什么话,这都是妾身应该做的。”大夫人面上微笑着,心里却又想起了那不费一点心思就在老爷心中扎了根的女人,她虽死,可这还留下个贱种,为了成为这宁王府大夫人,在老爷心里留下好妻子的形象,还要将那贱种视如己出,不过好在老爷倒也不多追问,她也不过活的像个奴婢,倒也结了自己心中的怨恨。 “恩,你如此识大体就最好了,下去吧,我还要处理些公务。”楚老爷满意的笑着说。 大夫人起身,微微一福,“是,妾身告退。”然后就由着李嬷嬷搀着下去了。 “夫人,老爷这是还惦记着那贱人吗?把她的女儿交给夫人您照顾,就够委屈您了,还要时时闻询,夫人您就不生气吗?”李嬷嬷一边搀着大夫人,一边挑唆的在耳边念叨。 “行了,老爷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只要那承香不是个男儿身,怎么也抢不了承乾的位置,至于……她那不要脸的娘亲,反正人也死了,我们就不要多嘴了,再让老爷听了去,又要惹麻烦。”大夫人昂着头,用眼角瞥一眼李嬷嬷,轻笑开来。 李嬷嬷立马意会过来,“夫人眼光果然长远呀。“奉承几句,就又搀着往回走去了。 夜里,夏庄。 “小姐?小姐?”天色已经黑了,叶儿一整天也没有出门,银铃这才感到不对,推门进来。唤了两声,见叶儿仍然没有动静,急忙点上灯,上前查看。 银铃伸手摸摸叶儿的额头,大叫一声,“哎呀,小姐小姐,快醒醒。”温度一点也没有降下来,反倒升的更高,银铃忙推攘着叶儿,“小姐,小姐,你可不要吓我啊。”银铃说着都急出了眼泪。 银铃的惊叫声引来了夏老爷和张婶,夏老爷正疑惑着一天都赖在房里的叶儿究竟是怎么了,就听见惊叫声,赶忙领着张婶来查看,“叶儿,叶儿怎么了?”夏老爷一进门,便瞧见银铃略带哭腔的唤着叶儿,急忙走上前去。 “老爷,呜呜呜呜……”银铃在一旁吓得哭了起来。 张婶安慰着银铃,“好了好了,银铃姑娘,你就别哭了,小姐究竟这是怎么了啊。” 夏老爷也揪心的看着躺在椅上动也不动的女儿,脸颊像两团火在烧似的,“快,快去请然儿来,别的一会儿再说。” “是,是。”银铃这才反应过来,救小姐要紧,匆匆擦掉眼泪,就跑了出去。 楚宅。 “谁啊?这么晚了。”小圆子挠着头,拖沓着步子走到门口开门。大门刚拉开,就见银铃慌慌忙忙的冲进来,“楚公子在不在,在不在啊。” 小圆子愣了愣,才看清来人,“哦,是银铃姑娘啊,掌柜在里面呢,出什么事了吗?” “来不及和你说了,快带我去见他。”银铃拉着小圆子的袖口,焦急的说。 “哦,好,好。”小圆子也不敢怠慢,赶紧带着银铃朝里屋走去。 “掌柜,银铃姑娘有急事找你,你睡了吗?”小圆子站在门口,敲门说道。银铃可等不及了,上前推开门就进去,见楚风君坐在桌边看书,正巧抬起头来,“诶,银铃,你怎么来了?”楚风君问道。 银铃忙上前哭哭啼啼的说着,“呜呜……楚公子,你……你快去救救我家小姐吧。” “叶儿怎么了?!”楚风君一听叶儿有事,眉头紧锁,迅速站了起来,“走走,还是边走边说。”说着楚风君不等银铃回答,就回身吩咐小圆子,“你和我一起去,有什么需要你也好帮衬着点。” “是,掌柜。”小圆子也忙跟上。 银铃一路小跑的跟着,边擦着眼泪,“小姐,小姐已经病了一天了,她说睡会儿就好,呜呜……让我不要告诉你们,免得让你们担心,谁……谁知道现在还没有醒,烧的厉害……呜呜。” “什么?!”楚风君又气又急,“算了算了,拿她也没办法,小圆子,你快去叫门。”说话间,已赶到了夏庄,还好家住的只隔一条街,不然楚风君可就要急死。 “是。”小圆子几步跨上台阶,“楚掌柜来了,快开门啊。” 翠儿就在门内守着,听见楚掌柜来了,赶紧拉开门,“楚掌柜可来了,快,快里面请,小姐还在房里呢。” 楚风君也跨进门内,跟着翠儿就往后屋走去。“叶儿现在怎么样了?”楚风君问道。 翠儿边走边答,“老爷已经大概看了看,许是感染了这次伤寒,引起了发热,高烧一直不退,也没有进水,这会开始恍惚了。”说话间,已到了叶儿的闺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070章 淡盐水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楚风君迅速进去,轻唤一声,“师傅。”就忙上前查看情况。 “然儿,快给看看。”夏老爷起身,让楚风君坐于椅边。 楚风君用手背试了试温度,果然高的吓人,再摸摸脉象,也越来越虚弱,“快,小圆子,你回药庄取些羚羊角丝,藿香,佩兰,银花,板蓝根,用水煎煮沸腾,快去!” 小圆子忙应声着跑回药庄。“还有,银铃,你快去烧盆温水,拿毛巾给叶儿敷额头,还有手脚也要来回擦拭,让它们快些回温。”楚风君接着吩咐。银铃也忙应声出去。 “翠儿,你快去煮些姜汤,过来一定要灌叶儿喝下!”翠儿也速速去准备着。 夏老爷在一边看着叶儿仍然躺在椅上一动不动,眉头紧了又紧,“师傅,你还是先回房去吧,这次全县的伤寒都来势汹汹,您不要再感染上了,这里就交给我吧。”楚风君回头说。 “这……我不看着怎么放心啊……”夏老爷看着叶儿,不肯走。 “师傅,你还不相信我吗?快出去吧,在这人多了,空气也不流通啊,我一定会医好叶儿的!”楚风君起身催促着夏老爷。 “好吧好吧,张婶,那你扶我回房吧,晚些再来看。”说着,夏老爷就起身,张婶在一旁搀扶着。 送走了夏老爷,银铃也端着热水进来了,“楚公子,水来了。” “哦,好,我来吧。”楚风君起身将帕子放于盆中,浸满水后,再微微拧一下,就拿出来敷于叶儿的额头,然后又接过一块帕子,准备帮叶儿擦拭手脚,“楚公子,还是让奴婢做吧。”银铃绞着袖口,站在一边,心里愧疚的紧。 楚风君默叹一声,“好吧,你来,我还要给叶儿灌姜汤,一定要来回擦拭,让手脚变暖才行。” “是是,奴婢知道了。”银铃忙上前接过帕子。 翠儿这时也煮好了姜汤,“楚公子,这,这要怎么喂啊,小姐根本就不肯张嘴,喂进去的都吐出来了。”只见翠儿刚喂进叶儿嘴里的姜汤,又都流了出来。 “我来。”楚风君拿过汤碗,自己喝一口,然后便俯下身,对上叶儿的嘴,用舌撬开她的嘴,一点点灌给她。 银铃和翠儿在一边看傻了眼,可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默默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楚风君就一直如此的循环喂着叶儿,翠儿在一边不停更换着小姐头上的帕子,银铃也一直用温水擦拭着叶儿冰凉的双手双脚。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叶儿身上开始发汗,嘴里也不停嘟囔着喊渴,一屋子的人总算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楚风君忙吩咐翠儿将小圆子刚拿来的药端来,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喝。 忙了一夜,大家都累坏了,银铃和翠儿已倒在椅子上睡着了,小圆子也累坏了,爬在桌上。只剩楚风君还坐在椅边,帮她来回换着帕子,轻抚脉搏,脉象总算平稳了下来,脸上的红晕也渐渐退下了,握着她的手,也没有那么凉了,楚风君总算舒了一口气。 天色也已蒙蒙亮了,“然儿,叶儿好些了吗?”夏老爷似也一夜未睡,走进来问道。 楚风君起身,让出位置,让夏老爷坐下,“恩,师傅,好多了,您就别担心了,出了汗,也喝了药,姜汤也灌下去了。” “好,好,然儿,辛苦你了啊。”夏老爷终于展露了笑脸。 “不辛苦,叶儿好了就好。”楚风君在一边看着躺在椅上睡的香甜的叶儿,心里也安心了不少。 说话声,也吵醒了小圆子,翠儿,银铃,三人忙起来,一脸愧疚的给夏老爷请安。 “好了好了,你们也累了一夜,都回房休息去吧。”夏老爷也深知他们辛苦,挥手让他们都下去了。 “然儿,那你也回去休息吧。” “不碍事,我回去再多配两味药进去,一会儿煮好了给叶儿拿来。” “你还是回去休息休息吧。”夏老爷站起身来,拍拍楚风君的肩。 “没事的,师傅,走了啊。”说着,楚风君就出了房门,跟着小圆子一道回药庄了。 午后,叶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银铃正换了一盆热水进来,开口想要说话,才觉得嗓子又干又疼,银铃见叶儿醒了,高兴的放下水盆跑到椅边,“小姐?小姐醒了啊!” 银铃伸出手就去试了试叶儿额头的温度,果然已经降了下来,“太好了,太好了,我去通知老爷!”银铃开心一拍手,说着就要转身出去,袖口却被拽住了。 “恩?”银铃又转回头来,瞧见叶儿拉着她的袖口,“怎么了?” 叶儿用手指指喉咙,皱着眉头,嘴巴张了又合,“啊,小姐嗓子还没好全吧,烧了一天一夜,嗓子能好吗?别担心,楚公子回药庄去给你配药了,晚些就会过来了,我先给你去倒杯热水,等着啊。”银铃看着小姐这样,才明白过来,说完就跑来出去。 没一会儿,银铃就端着茶盘进来了,“小姐,这是楚公子走时交代过的,一碗淡盐水,一碗白水,你先把这小碗淡盐水喝了,再喝这白水漱漱口。”说着,银铃就将叶儿慢慢扶了起来,再递上盐水,叶儿也顾不上盐不盐的,拿起就“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叶儿将喝光的盐水杯子放进盘里,蹙着的眉头更紧了,心里被这奇怪的味道弄的难受,赶紧又拿起旁边的白水喝了起来。 两杯水下肚,火辣辣的嗓子总算缓和了一些,能轻声的说话了,“好……难……喝……” 银铃忙凑近,“什么,小姐?” “好难喝……”叶儿按着嗓子,艰难的又说一遍。 “诶哟,小姐,你就不要挑剔了,昨天可把我们吓死了,多亏了楚公子,不然现在哪还喝的上盐水啊。”银铃埋怨道,“对了对了,我还要赶紧去通知老爷呢,小姐,你先躺下休息会儿啊。”说着,银铃就跑出了门。 叶儿慢慢躺下,心里这才回想银铃说自己都已烧了一天一夜,天哪,那爹爹可不要急死了,还有楚风君,是他来救的自己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071章 提头来见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那他不是也一夜未睡?现在怎么能又忙着回药庄去给她配药呢?心里一连串的疑问,却还是想要快点见到楚风君。 “叶儿?叶儿?”夏老爷没多一会就赶来了,急急忙忙的就来到了椅边,“哎哟,我的好闺女啊,可算醒了。”夏老爷高兴的眼圈也红了,忙伸手擦了一把。 叶儿看得心疼,从被子里把手伸出来,抓住夏老爷,小声的说着,“爹爹……” 夏老爷赶紧又将她的手放回被里,“好了,好了,爹爹没事,你快盖好被子,这才好些,别再受了寒。” 叶儿见爹爹如此,也只好乖乖的捂好自己,“我也没事,爹爹……” “恩,恩,爹爹知道,你醒了,爹爹就放心了。”夏老爷安慰的拍拍叶儿的被子,“一会儿然儿还要来,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这次多亏了然儿,才救回了你啊。” 叶儿跟着点点头,心里也前所未有的开始想念那个人,想念那个人在救自己时是怎样的皱着眉头揪着心,想念那个人看着自己一点点好起来,是怎样的舒了一口气,怎样的开心,好多好多,都好想那个人,那个自己本要嫁的人。 剑鼎阁。 方冲推门进来,看着楚承乾已收拾妥当,坐在椅边,“少爷,你这是要出去吗?”想着这么多日子以来,自家少爷一直都是披头散发,今儿个却梳洗的干净整齐,真是忍不住让人问道。 “恩,你去给我备马。”楚承乾依旧坐着,淡淡的说道。 “这……”方冲心里琢磨着该不该去汇报老爷,“少爷,是要去哪啊?”一向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人,被如今主子的态度大转变也弄的失了方寸。 “你去准备就是了。”楚承乾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哎……”方冲忙赶上前去,想要拦住,“那……那还需要我陪同吗?” “不用。”说着推开他,拉开门,出去了。想是多日未出着门,看见阳光,也开始微微不适应起来,但心里又涌现出那么些希望,他楚承乾不能再闷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了,他要去找叶儿,承萍心说的对,叶儿在的时候,他并未做任何事,这一次,他就要陪在她身边,无论她有无嫁人,他也要照顾叶儿,让她知道自己不是花花公子,不是说说而已的小痞子。 方冲见少爷如此,也不便再多加阻拦,牵来了马,“少爷,这是要去哪里啊?” “找叶儿。”楚承乾翻身上马,扔下三个字,就走了。 方冲看着少爷已走远,想还是要去通知老爷一声为好。 宁王阁。 楚老爷与楚天墨正坐着说事,楚老爷开心的笑拍着天墨的肩,“哈哈哈,好好好,爹以后就看你的了。”天墨坐一边,也淡淡的笑着。 “方冲拜见老爷。”正说笑间,方冲站在门口双手抱拳微微躬身说道。 “哦,是方冲啊,进来吧,什么事?”楚老爷抬起头,唤他进来。 方冲跨进门栏,走近些,这才不急不缓的说道,“大少爷刚刚出门去了。” “哦?”楚老爷小吃一惊,“他肯出门了?那你怎么不跟着?” “恩,少爷不让跟。”方冲依然抓不住重点的说着。 “那也好,他肯出门,就差不多要好了,过几天,找几位大家闺秀,让他瞧瞧有没有中意的。”楚老爷总算放下一颗心。 “这……恐怕不行了,少爷去找夏姑娘了。” “什么?!”楚老爷大怒,拍桌而起,“这孽种!” “爹,爹,你别生这么大气。”坐在一旁一直品着茶的天墨也跟着起身,赶紧扶住楚老爷,安慰道。 “混账东西!去,给我追回来!!!若不把这混账抓回来,你就提头来见!”楚老爷气的指着方冲,吼道。 “是。”方冲一躬身,转身就出去了。出门时,仍然听着楚老爷生气的拍着桌子,口里喊着,“逆子啊,逆子啊……” 方冲穿过花园,正要去牵马,就看见二小姐和承萍心一起从马厩出来。方冲微一躬身,“二小姐好,承萍姑娘好。” 承香微笑着轻点一下头,承萍心问道,“承乾哥哥怎么样了?能出来走动了吗?今日我骑了马来,正想去找他出来玩呢。” “那怕是不行了,少爷已经骑马出门了,我正要去找他。”方冲淡淡的说道。 “啊,承乾哥哥都好了吗?”承萍心开心的睁大眼睛,一边的承香也跟着笑起来,“是啊是啊,哥哥这是都好了吗?” “少爷是去找夏姑娘了,老爷正命我去将他抓回来,恕在下不能再奉陪二位小姐了。”方冲一抱拳,转身就准备进马厩。 “什么?!”承香与承萍心异口同声的说道。“哥哥怎么还去?!爹爹怎会饶得了他?”承香拿着丝帕的手揪在胸前。 承萍心上前抓住正要进马厩的方冲,“我和你一起去。”不由分说的就先进了马厩。 承香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心姐姐……” “你先回去吧,改日我再来找你,承乾哥哥要再去惹事,伯父一定要生大气了。”承萍心已牵出马。 “那……那也只能这样了。”承香叹口气,才慢慢放下揪在胸前的丝帕。 “承萍姑娘,那就快走吧。”方冲也迁出马,说着就翻身上去。承萍心一点头,也上马,两人就一前一后的出了院门。 只留承香一人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远去,默叹一声,也便回房了。 夏庄。 楚风君带着新配好的药方带着小圆子刚到,就瞧见银铃从叶儿房里出来,转身带上了门,这才看见他们俩来了。 银铃忙快走几步来到他们面前,面上带着笑,微微福一福身,“楚公子来了啊,小姐醒了一会儿了呢。” 楚风君刚才还紧张的神情瞬间就舒展了开来,“是吗?那我进去看看。“说笑着就要进去。 银铃忙挡在前面,“那可不行,诶……楚公子你还是等等吧,小姐出了一宿的汗,刚用花瓣巾擦了擦身,这会儿正在里面换衣服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072章 煎药 手机阅读 “哦,哦,这样啊,那,那小圆子,我们就在外面等等吧。”楚风君也慌忙收回要迈出去的步子。 “啊,哦,好。”小圆子应着,这才看着掌柜的一副尴尬样子,想必是自己急着相见叶儿姑娘,又遇到了阻碍,只好拉出自己这个替罪羊了。 银铃低头用手轻掩一笑,“楚公子,您就先等等吧,我进去看看,好了就叫你。” “啊,好好。”楚风君拿着药笨拙的说着,“正好,我先去厨房给她煎药,一会儿就喝上了。” “恩,我这就去看看小姐。”银铃转身便朝叶儿的闺房走去。 楚风君呆呆的对着门,看了会儿,小圆子在一旁看着自家掌柜这幅样子,忍不住提醒,“掌柜,掌柜的?” “啊,啊,哦,走,我们去煎药。”楚风君这才会过神来,可心里心心念念的还是想着那窗内人。 银铃已进了门,见小姐刚套好内衫,忙上前帮着,“小姐,我来吧。” 叶儿侧着身,急急的问道,“他来了吗?” “来了来了,小姐,你都让我出去看好几次了,刚才一出门就瞧见了,这会楚公子去给你煎药了,我说等你换好衣服,去唤他过来。”银铃笑着一边系着叶儿身后的腰带,一边说着。 叶儿也低着含笑,红着脸害起羞来,“你这丫头,乱说什么,像我有多着急见他似的。” “好好好,是我乱说,我乱说,小姐一点都不想见楚公子,我这就出去回了他,让他改日再来。”说着,银铃就作势要出去。 叶儿急忙抓住银铃的袖摆,“好了好了,死丫头,快给我梳头吧。”叶儿又羞又气的说着。 银铃这边倒是笑了起来,回身扶着叶儿坐下,“小姐呀,以后可别和银铃说这样的反话了,人家怎么听的懂嘛。”边说着,就已拿起了桌上的桃木梳,顺着叶儿的秀发梳了起来。 叶儿对着铜镜,抿嘴笑着,却还不肯承认的用胳膊肘轻撞银铃一下,“死丫头,好好梳头。” 银铃也不恼,笑应着,“好好好。” 一会儿的功夫,叶儿已收拾妥当,银铃正想要去厨房唤楚风君,却被叶儿拦下,“我自己去吧,躺了这么久,也该出去活动活动了。” “那怎么行,小姐刚大病初愈,再染了风寒,我可担待不了了。”银铃忙阻拦道,“我去去就回,楚公子他们汤药也该煎好了。” “那……那好吧。”叶儿也不愿再让大家为自己担心了,便乖乖坐下,“你去吧。” 银铃笑着一福身,便开门出去了。 厨房里,药还在火上煎着,楚风君亲自拿着竹筷搅拌着药罐里的草药,小圆子一边添着柴火,一边拿蒲扇扇着火。 “好了,火别烧的太旺了,要慢慢煮,药效才易挥发出来。”楚风君提醒着小圆子。 “知道了,掌柜的。”小圆子擦了擦脸上的灰,站起身答道。 “楚公子,你怎么亲自煎药啊,翠儿兰儿呢?”银铃一进门,就看见楚风君一边吩咐着小圆子,一边自己细心的煎着药。 楚风君见银铃来了,顿时喜上眉梢,“叶儿让我过去吗?” “啊,是啊,呵呵,小姐都收拾好了,公子你快过去吧,这边我和小圆子看着就好,等药煎好了,我就拿过去。”银铃说。 “好好。”楚风君把手上的竹筷交到银铃的手上,“要注意不要让草药糊在罐底了。” “知道知道,公子就快去吧。”银铃笑着催促。 楚风君一笑,提步便出了门,剩下小圆子和银铃在厨房里笑做一团。 “你家掌柜可真细心。”银铃边搅着灌里的药边说着。 “可不是吗?刚刚翠儿姑娘和兰儿姑娘要煎,他生生要抢过来自己煎,我家掌柜呀,也就对叶儿小姐最上心了。”小圆子又添进几根柴火,说道。 银铃听着,更是为自家小姐开心,“是啊,楚公子对我家小姐是好,也不知两人何时才能终成眷属呢。” “对呀,说是这次回来,叶儿小姐又将婚期延迟了呢。”小圆子忍不住问道,“叶儿小姐是不喜欢我家掌柜了吗?” “哪里有的事啊,小姐这次去遇到了好多事,想是还没有缓过劲来,耐心等着吧,咱们呀,就先把这药熬好,别弄得皇上不急太监急,呵呵。”银铃笑说着。 小圆子也笑着点头,“是啊是啊,煎药煎药。煎药才是正事。” 楚风君兴冲冲的跑到叶儿的门前,急敲几下,“叶儿?我进来了啊?” “啊,哦,进来吧。”叶儿正在发呆间,被楚风君的敲门声,猛然惊吓到,回过神来,才站起身,只瞧见楚风君已推开门,满脸笑意的看着她走进来。 “怎么样?好些了吗?快让我看看,烧是不是都退了。”说着,楚风君就走到叶儿身边,伸手扶着叶儿坐下。 “没事了,你别瞎担心了。”叶儿脸已绯红,心里却甜甜的。 “不管,快让我试试额头。”楚风君霸道的已伸出手,手背贴了上去。“怎么还是这么烫?!”楚风君又皱起了眉头,将叶儿转向自己,这才看到她红红的脸颊。“怎么了?烧还是没退吗?脸还这么红?” 叶儿这一听,更是又羞又气,一手推开楚风君,一手敷上自己的脸颊,赌气说着,“谁脸红了啊,你才脸红呢!”说完就转过头不看他。 楚风君发了会儿愣,才反应过来,这丫头是在害羞,顿时又喜从中来,痞里痞气的凑近逗她,“哟,这还不叫脸红啊,叶儿大小姐?” “你,你混蛋!”叶儿伸手就要去打他,正巧门外传来了银铃的声音,“小姐,药好了,我和小圆子给你送进来了哦。” “进来就进来啊,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进门还这么知礼数了。”叶儿收回正要打上去的手,边说着,银铃就眉梢带喜的端着汤药和小圆子进来了。 “楚公子在这呢,进门怎么能不知礼数,万一看见什么卿卿我我的画面,那怎么好?”银铃放下汤药,眉间调皮的一动,逗趣着说。 本书来自 2073章 奉命行事 这话一出,楚风君反倒尴尬起来,“咳咳”两声,叶儿在一旁更是恨死了这死丫头,“臭丫头,乱说什么啊,看我不把你赶出去!” 银铃忙求饶,“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小姐大人大量,就不要和小的计较了嘛。”说是求饶,脸上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趁叶儿还没答话,忙拉着小圆子告退,“那银铃就和小圆子退下了,楚公子,你可要好好照顾我们家小姐哦。” “你!”叶儿气的一跺脚,不等说完,两人就拉门出去了,只留下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放在桌上。 楚风君绕过气急败坏的叶儿,拿起桌上的汤药,一边用勺子搅着,一边用嘴吹着里面的热气,“快坐过来。”这话说的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感觉。 叶儿的火也一点点的熄灭,挪步到桌边,依言坐下,抬头望着为自己吹药的楚风君,“楚风君……” “怎么了?”楚风君放下手中的勺子,透过袅绕的热气看着叶儿。 “没有。”叶儿收回看着他的眼睛,看向别处,“谢谢你,这次,救我。” 楚风君坐下,看着叶儿,“我没有听错吧,你和我说谢谢?!” 叶儿瞪他一眼,“怎么?很奇怪吗?我夏大小姐是有仇必报,有恩也不会忘好不好!”然后双手抱胸,嘟嘴瞥他一眼。 “好好好。”楚风君笑着看她,“快来把药喝了。”说着低头用勺子从碗里舀出一勺,放在嘴边吹凉,再送到叶儿嘴边,“来,张嘴。” 叶儿见他没有回嘴接着嘲讽她,反倒如此温柔,也乖乖张嘴,一勺药放进去,猛皱眉头,想要吐出来。 “可不许吐,这是我配了一早上的药,苦口才是良药,你要是吐了,师父知道肯定又要担心你了。”楚风君也略蹙眉头的说着,“等喝完,我这有块糖糕给你吃。”说着从腰间的小里取出两块可人儿的点心,“这是早上我让小圆子去韩大爷的糖铺里买的,每天只能喝药的时候吃,我每次都会定量给你的。” 叶儿忙一口咽下嘴里的药,大喘一口气,“好苦,快给我一块。”说着,就伸手要来拿糖糕。 “诶,别急。”楚风君一挥手,收回糖糕,将药碗送近,“先喝完药再说。” “喝就喝!”叶儿抢过楚风君已吹的半凉的药,抱着碗就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一碗喝完,叶儿将药碗猛拍于桌上,“拿来!” “哈哈哈……”楚风君大笑着将糖糕递过去,“果然这招有效啊,吃吧吃吧。” 叶儿可不管他什么招不招的,只要糖糕到手,什么都不重要。 从京城赶往江南的路上,承萍心和方冲一路快马加鞭,总算追上了楚承乾,方冲回头冲承萍心说一句,“承萍姑娘,我先去前面堵住少爷,你在后面也好断住他的去路。”说完,就“驾”一声,向前赶去。 “吁……”楚承乾被突然挡在前面的方冲吓了一跳,忙拉住缰绳。“方冲?!” 方冲快速下马,屈身抱拳一拜,“少爷,老爷让小的带你回去。” “快闪开,谁是你主子你分不清了吗?!”楚承乾怒瞪着马下的方冲,大声呵道。 “属下奉命行事,少爷莫怪。” “哼。”见方冲没有躲开的意思,楚承乾也不愿多与他废话,拉过缰绳,调头就要走,这才看见承萍心坐在马背上,一手拉着缰绳,正看着他,像在等他转过身来。 “你,你怎么也来了?”楚承乾拉着缰绳,在马背上来回转圈,不知该是进是退。 “我怎么就不能来?!”承萍心双腿一夹马背,向前走几步,“你怎么能说走就走,楚叔叔该多着急,你知不知道啊!!”说着,杏目圆瞪,完全不似往日那个对楚承乾百依百顺的小丫头。 “……”楚承乾一时无言,心里盘算着这丫头何时转了性子。 “总之,你现在就和我们回去!”承萍心见自己占了优势,更加重了语气的说道。 楚承乾这才回过神来,“方冲,你带承萍心回去。”淡淡的一句话说完,就要从旁走开,方冲一个回转,就挡在了楚承乾的马前,仍然两手一握,一个屈身,说道:“恕属下难从命。”说完,一个飞身便上了楚承乾的马,手指快速在楚承乾身上点了几个穴位。 “你……”还未说完,楚承乾就瘫软在了马背上,方冲翻身下马,从侧身取出千锁绳,几下就将楚承乾牢牢的固定好,这才转身,看见在一旁早已看呆的承萍心,略一点头,说道:“承萍姑娘不必惊慌,等回了宁王府,我自然会替少爷解穴的。” “啊,好……”承萍心这才回过神来,刚刚方冲快如闪电的几下功夫,让她也不由吃了一惊。 宁王府内,大少爷出走再抢亲的消息已传的京城人尽皆知,丫鬟奴才们背后的闲言碎语让大夫人也快要承受不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夫人,如今却成了众人可怜的对象。 这几日,大夫人也不得不待在房中,免遭非议,心里却依然忐忑不安,担心着承乾会不会回来,正思索着,只见李嬷嬷推门进来。大夫人慌忙站起身,拉着李嬷嬷就问,“怎么样,怎么样?有承乾的消息了吗?” 李嬷嬷叹口气,摇了摇头,“老爷那边还在盛怒之下,所有人都不敢在老爷面前提大少爷,这么多日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坊间的传言也……”说道这里,李嬷嬷抬头看大夫人一眼,立时掌自己的嘴,“奴婢真是老糊涂了,不该多嘴,不该多嘴。”一边说着,手还一下一下的扇着自己的脸。 “好了!”大夫人制止道,心里一面气着老爷对承乾的不闻不问,一面又对自己儿子这样的不告而别伤心不已,“坊间又在传些什么难听话?”事已至此,也唯有顺气自然了,大夫人扶着桌沿慢慢坐下,拿起桌上的清茶轻抿一口,淡淡的问道。 2074章 人言可畏 “这……”李嬷嬷双手紧握的垂于腹前,也不知该不该说,自幼跟着大夫人来这宁王府做陪嫁丫鬟,早就摸清了自家主子的脾气,绝对是听不得难听话的,不然这奴才们也定要跟着遭殃,正想着,大夫人提高声调的又问了一次,“问你话呢!” “是是。”这一惊吓,李嬷嬷立时跪在了地上,低着头说道,“坊间,坊间说夫人只知道生儿子不知道养儿子,如今养出这么个没出息的逆子,只知道抢别人的亲,一次不成还去第二次,简直就是没脸没皮,就像,就像……”后面的话,李嬷嬷实在不敢再说下去,即使低着头,也感受到了大夫人的怒火已快要烧纸顶端。 “像什么?!给我说下去!!”果然,大夫人怒火中烧的一拍桌沿,大呵道。 “像,就像夫人当年抢老爷,明知老爷有喜欢的人,还硬生生害死……” “住口!!”大夫人拍在桌沿上的手也一点点的收成拳头,指甲都要嵌进肉里,眼睛里布满了戾气,吓得李嬷嬷一个字也不敢再说,跪在地上的腿变麻也不敢起身。 良久,大夫人才眼里的戾气一点点淡化开去,一挥手,“起来吧,今儿个乏了,伺候我歇下吧。” 李嬷嬷见夫人再未提刚才的话,也不敢多言,便依言应声着。 这府里上上下下无人敢在老爷面前提楚承乾半字,坊间的流言也说的越来越难听,让一向不理世事的二夫人也不得不把楚天墨叫的自己房里来,叮嘱两句。 “娘,苏嬷嬷说你有事找我,可是生了病吗?”楚天墨风尘仆仆的从门外进来,一边走着一边急急的询问。 二夫人承萍文从座椅上起来,楚天墨已倾身来搀扶,“没有没有,娘身体还好着,不用挂心。” “那就好,那……娘找我来可是要说大哥的事?”楚天墨扶着承萍文走至正堂的圆桌前坐下。 二夫人轻点一下头,回身拍拍楚天墨扶着自己的手背,“最近外面的传言越来越难听,虽说的都是些大房的事,与你我无关,但毕竟有损我们府里的清誉,你身为现在府里唯一的少爷,更不可和他们一般说些不该说的话,也不得与……” “这些事我一向不管的,娘还不知道我吗?”二夫人还要往下说,就被天墨打断,“我一点也不关心这个府里以后会是谁当家,只要有个容身处,我也就这样过下去了。” 二夫人也不再多言,想是天墨这么多年来还没有真正释怀当年的事,不争不抢,遵照父母的意愿,再也没有反抗过老爷给他的任何安排,包括考取功名,包括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 “墨儿,娘知道你这些年都在怨我和你爹,可是这…….” “好了,娘,儿子没什么可怨的,如果娘叫我来,就是说这些事,那儿子还要回房看书,就不多耽误了。”楚天墨说完,就起身告退,“娘也早些歇息吧,外面的流言过些时日自然就会消散,娘也莫要放在心上。” 承萍文看着自己的儿子一点一点疏离自己,默叹口气,也只有挥手让他去了。 江南也算完全进入了冬天,虽不似京城那般的冷冽,但湿冷的空气也让人们越来越不愿出门,秋末冬初的流感季也渐渐过去,药庄也不似前些日子那样忙碌,小圆子在药柜前整理着取药台,楚风君坐在前堂会诊桌前写着些什么,写一会儿,便停笔皱眉想想,然后又舒展开来,再低头写一会儿。 “掌柜的……”小圆子抬头正瞧见叶儿从药庄门外掀帘进来,想要叫掌柜的,却被叶儿用眼色制止住。便默默禁了身,悄悄去了后堂。 楚风君还在会诊桌前皱眉想着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叶儿已走至自己的身后,叶儿咬着唇,憋着笑,伸出手蒙上了楚风君的双眼。 然后假扮着老头子的声音,说道,“楚大夫,猜猜老夫是谁?” 楚风君的嘴角向上仰起,双手覆上眼前的这双玉手,配合的说,“是楚大夫家夫人吧。” 叶儿气急败坏的收回手,噘嘴说道,“谁是你夫人啊!” 楚风君也不恼,仍然笑着转身看她,“怎么?今天身子全好了?”说着,一指面前的木椅,“坐下,我瞧瞧。” 叶儿赌气似的来回恨晃几下裙摆,才坐下,“瞧瞧瞧!你也太小看本姑娘的康复能力了。”说着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玉藕般的小臂放在会诊桌上。 楚风君笑着摇头,“就这细皮嫩肉的,哪受得了你这样折腾。”边说着,手指已轻附在叶儿手腕的脉搏上,安静片刻,便松开点头说道,“恩,恢复的不错,这次烧的这么久,就担心损伤了什么,今后还是要好好调理。”楚风君这才拿起桌上写的药方,“这些都是些调理的药,药量也很轻,我一会儿让小德子小圆子他们配好了给你拿回去,每日喝一小碗就好。” 叶儿也略有兴趣的拿起药方来回看,“你这几日都在想这个呀?”看着这些楚风君精心挑选的药材,都是些味偏甘甜,且不伤脾胃的,想是废了好些心思。 楚风君轻点叶儿的鼻尖,“你这臭丫头,又不会注意这些,我当然要多为你想想。” “……”叶儿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自从相互告知了心思,总不似从前那样没心没肺的笑闹,但是这样的温柔对视却日渐多了起来,想来再过些时日,楚承乾留在叶儿心里的那一丝不安也就消散了。 太阳已西斜了,桂枝带着桂叶刚去膳房吩咐了这几日的菜式,劳累了一天准备回妙房歇着了。 “灵儿,这些日子外面流言传的难听,府里的丫鬟婆子也爱嚼舌根,真是老爷一升官,就出这样的事。”桂枝一边走着,一边淡淡的说道。 桂叶跟在桂枝的身侧,轻点下头,“是啊,本来宁王府是要风光一把,可是这下传出宁王府大少爷强抢有婚约在身的女子,如今还不知悔改,再加上人们添油加醋的传言,真是人言可畏啊。” 2075章 解开穴道 桂枝站住脚,转身看向桂叶,微微担心的看着她,“这还不算什么,如今连大夫人当年与老爷的事也闹得满城尽知,人们对我们宁王府就更是多了些不好的想法,传的难听之极,我真怕,真怕有一天……”桂枝说着,抿下唇不忍再说下去。 “怕什么?”桂叶疑惑的问。 桂枝抬手,用手指轻戳下桂叶的额头,“你呀,怎么什么事情都不明白,我担心坊间太过于专注宁王府这些丑闻,到时再找出当年你与三少爷的那些事,怕是又要说好些难听话了,你可怎么承受的了啊。”说完,桂枝轻叹一口气。 桂叶一时呆住,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些利害,从前一意孤行去爱那个人的时候是,知道老爷要给他娶亲,冒着被赶出宁王府的危险也要去求老爷成全的时候也是,而如今,那人已经娶妻,自己还旧情难忘的守在这里,更是从来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看自己,可是,那个人,是不是会厌恶那些因为自己而给他带去的不好传言呢? 正思索间,突然瞧见黄鹂从正门那边急急走来,桂枝看见,迎上几步,忙问道,“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 “大少爷回来了,我正要去禀告老爷,鸳鸯也去禀告大夫人了。姐姐快去门口迎迎吧,我得快些过去了。” “好,好,你快去吧。”桂枝也片刻不耽误的携着桂叶就去门口接应。 还未走至门口,已瞧见几个家丁牵着马进来,方冲也下马走着,两匹马背上一边坐着承萍心,一边上面爬着个人,想必就是楚承乾了。 桂枝和桂叶赶紧迎上前,两人微微一福身,“承萍姑娘好。”承萍心见是她们,便翻身下马,桂枝热络的询问着,“路上辛苦了,吃了晚饭没有啊,我让膳房的现在就去做?” “不用不用,在路上吃过了。”承萍心浅笑着答道,然后笑意慢慢收起,回身看一眼马背上的楚承乾,“只是苦了他了,这几日就喂了些水,怕解了穴,他又要逃跑了。” 桂枝这才意识到少爷不是睡着而是被点了穴了,急忙上前去,才发现楚承乾的身上还来回缠了好几圈绳索,一想便知是方冲的千锁绳了,“那这都回府了,快解了穴吧。还有这千锁绳也快解开吧。”桂枝皱着眉看向方冲。 “见了老爷,自然就给他解。”方冲淡淡的说,“老爷应该还在房里等着,我就先带少爷过去交差了。”说完,就自己牵着那匹马向宁王阁走去,家丁跟在后面也去了。 桂枝也只好作罢,便吩咐桂叶去膳房让人做些可口的饭菜,想来一会儿少爷醒来,定是饿了,桂叶领了命便去。 宁王阁内,黄鹂刚向老爷禀告完,大夫人就赶到了,进门就喊着,“承乾呢?我的承乾呢?” 楚老爷本就还在生气,看见大夫人又这副样子,“承乾承乾承乾!这逆子都是你惯的!今天他敢回来,一会儿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大夫人一听这话,当即腿就一软,亏得李嬷嬷在一旁扶着,“老爷,不可啊,他可是你的亲骨肉啊。”大夫人边说着就哭了来。 这时,方冲已牵着马走至门前,解开千锁绳,将马背上的楚承乾背至背后,将牵马的绳子交给身后的家丁,便进了门。 方冲走至老爷面前,微一屈身,“属下将少爷带回来了。” 楚老爷从高堂上的座位快步走下来,“他是腿断了吗?!还要人背着!” 方冲倾身将楚承乾放于地上,回道:“属下妄自点了少爷的睡眠穴,这就解开。”说完,手指在空中来回轻绕几下,再飞速的点开几个穴道,没一会儿,楚承乾就睁开了眼睛。 大夫人也顾不得训斥方冲如此待自己的宝贝儿子,连忙上前去,“承乾啊,你可算回来了,让娘都要急死了,你再不回来,我可怎么活?”说着,又落下泪来,李嬷嬷在一边劝着。 楚承乾迷迷糊糊的发现居然自己又回来了,还没听清身边人说什么,楚老爷就上前来,“啪”的一声,全屋人都惊呆了,楚承乾的脸上瞬时就显现出红红的指印,大夫人差点晕过去。正巧桂枝和承萍心赶到,这一声也让她们愣在门口。 桂枝深知这会儿定然劝不得,老爷的脾气她再了解不过了,若此时去劝,定是火上浇油,可站一旁的承萍心却管不了这么多,纵使桂枝冲她使眼色,也没有阻止她踏进门去。 承萍心进门就跪倒在楚承乾身侧,皱着眉,心疼的用手覆上刚被打过的地方,再转过头来看向楚老爷,“姑父,承乾哥哥既然回来了,就别在这样把他往外赶了,他从小就被你和大夫人宠着,全府人都把他当祖宗一样的供着,如今,他有了喜欢的人,却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一个人,可是他就是喜欢叶儿啊,外面传言再难听,连您都不相信自己儿子了吗?!”说着说着,承萍心也红了眼眶,却倔强的不肯低头,仍然盯着楚静旗。 房里闹了这么大动静,连二夫人也匆匆赶了过来,看见自家侄女如此顶撞老爷,吓得匆忙进房跪在承萍心身侧,苏嬷嬷在一边看着,心疼自家主子,却也不敢言语。 “老爷,妾身的侄女不懂事,自幼也是被我那哥哥嫂嫂惯坏了,您千万别和她一般见识啊。”说完,二夫人微微侧身,向承萍心使眼色,小声说道,“还不快道歉。” 承萍心却毫不理会二夫人的良苦用心,仍然昂着头说道,“姑父是明事理的人,难道会不明白我说的句句属实,只是这屋里没人敢像我这个外人这样说出来罢了。” 二夫人见承萍心仍然如此盛气凌人,愣在地上,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却不想楚静旗的怒火真的平息了下来,轻叹口气,挥了挥手,说道,“都起来吧。” 一旁的苏嬷嬷赶紧扶起地上的二夫人,承萍心也搀着楚承乾站起来。 2076章 作画 还愣在门口的桂枝这才回过神来,忙吩咐站在门口的随侍丫鬟雪雁去拿些芦荟冰片膏来,雪雁点头便去了。桂枝这才提步进门,双手交握在身侧,微一屈身,“老爷,大少爷都好几日未进食了,我命桂叶去膳房准备了些吃食,马上就端过来了,不管怎么样,也先让少爷吃了东西再说吧。” 大夫人一听这话,更是了不得了,冲着方冲就呵斥道:“你一个奴才!竟敢如此对主子,你是要反了不成!!” “行了!梅花!”楚老爷大喊一声,震得全屋的人没人再敢言语。 桂叶领着小丫鬟紫苏走至宁王阁门前,两人手里各端着菜盘正要进门,桂叶却隐隐瞧见对面有人过来,刚一晃眼,这便看清了来人,正是楚天墨和他的少奶奶,后面还跟着几个随侍丫鬟。 紫苏看着愣在原地的桂叶,用胳膊轻轻撞了撞,小声提醒道,“灵姐姐,快问安。”桂叶这才回过神来,同紫苏微微福了福,“三少爷好,三少奶奶好。” 那边的楚天墨也略显尴尬的看着桂叶,倒是旁边的廖敏敏反应快,瞧着桂叶面熟,猛然间想起来,便说,“哦……是你啊。”然后缠在楚天墨胳膊上的手微微用力,“天墨,进去吧。”廖敏敏抬眼看着他依然望着桂叶,心中略有些不快,“天墨!娘还在里面等着呢。” 楚天墨这才回过神来,“哦,哦,进去吧。”然后便由着廖敏敏挽着自己进了门。桂叶和紫苏待他们进去后,才跟在后面进了门。 进了门,才发现一室安静,楚天墨和廖敏敏纷纷行礼,“儿子问爹爹安,问大娘安,问娘安。”“儿媳问爹爹安,问大娘安,问娘安。” “恩,都去看看你大哥吧,回来一句话也没说。”楚静旗显得有些无力。 楚天墨和廖敏敏走至楚承乾身侧,看着他脸上的红印,想必是刚挨了打,可他却没有丝毫表情在脸上,呆呆的看着他们,承萍心在一旁实在不忍看,转过头去擦泪。 桂叶携着紫苏给老爷夫人请了安,便端着菜盘放于楚承乾面前的小桌上,他拿起盘里的酱猪蹄就啃了起来,大夫人忙上前,一边替他拍着背,一边心疼的说,“慢点吃,慢点吃啊。” 楚静旗看的也越加不是滋味,“都散了去吧,一会儿让桂枝桂叶送他回去。”说完就转身回了里屋,不再理会。 屋里的人见多待无意,也就纷纷散了,就留了承萍心和大夫人还在陪着,桂枝桂叶站在门外守着,方冲也被大夫人支去马厩,罚他去打扫些时日。 这几日,江南城也难得一遇的下了几日大雪,叶儿总嚷着要去山上看梅赏雪,夏老爷想着她身子刚好些,怕她去了山上再受了冻,便说什么也不同意。叶儿瞧着和自己爹爹说是没用了,便转换了对象,整日跑去药庄嚷着楚风君。 楚风君实在说她不过,就答应带她去,但是约法三章,出门一定要多穿些,要披上叶儿一直嫌弃颜色红艳的披风,还要听楚风君的话,不能自己乱跑,最后便是要在酉时日落前赶回来。叶儿满口答应,不住的点头,“好好好,什么都听你的。”叶儿眉开眼笑的说着,楚风君白她一眼,“你最好说到做到。” 叶儿立刻端正起态度,食指和中指一并,立于脸侧,“我夏叶儿这次出门赏雪一定乖乖听楚风君的话,否则这辈子吃不到爹爹做的红桃酥!”郑重其事的说完,还嘟着嘴,委屈的看着楚风君,“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哈哈哈……”楚风君大笑起来,心里想着这丫头果然是发了毒誓,便不再为难她,由着她气鼓鼓的看着自己。“那走吧,我去给师傅说说,明儿个就带你出去。” 叶儿立时转气为喜,开心的双手握拳放在嘴边,微闭着眼,一副陶醉的样子,“太好了太好了,总算可以见着雪了。” 楚风君看着她这样,也不经发了会儿神,叶儿没一会儿就结束了陶醉状,过来拉起楚风君的胳膊,“那快走吧快走吧,爹爹可没那么好说服呢。” “哦,哦。”楚风君回过神来,跟着起身,随她去了夏庄。 夏丰正在后院画台前作画,张婶站在一旁替他研磨,洁白的宣纸上,落着夏老爷刚画上去的点点梅花,粉桃色的花瓣鲜艳欲滴,惹得一旁的张婶不住的夸道,“老爷真是好画工啊。” 夏丰笑着谦虚道,“不及当年啊,不及当年咯。” “哪里啊,老爷真是太谦虚了。”张婶一边研着墨,一边笑着回道。 夏丰笑着摇摇头,“老咯,老咯……”,说完用细毛笔轻蘸一点浅粉色墨汁,在宣纸上给刚刚那朵梅花又点上一片花瓣。 “爹,爹……”叶儿一进后院就嚷着朝夏老爷跑了过来,一边喊着,脸上还挂着兴奋的笑容。 夏丰放下手中的画笔,皱眉佯装生气的瞪叶儿一眼,“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一个大家闺秀,哪有这样跑的!” “这是在家里,跑跑也不碍事的嘛。”说着一脸撒娇的走到夏老爷身边,拿着夏老爷的衣袖来回摆动,“爹爹……” 夏老爷一瞧这阵势,一定又憋着什么坏事,要不就是有求于自己,“怎么?你可是在外面闯了什么祸?” 叶儿鼓起腮帮,冲夏老爷翻一个白眼,“爹爹就是这样想女儿的啊,女儿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这话一出口,连站在一旁的张婶都笑出了声,叶儿更是又羞又气,“张婶!你也取笑我!” 张婶忙摆手,“没有没有,小姐怎么会……”一句话未说完,又要忍不住笑起来,赶紧一手遮面,轻咳几声。 正巧,楚风君也走了过来,边走边笑道,“你可不就是那样?也就不要辩解了。” 叶儿回身瞪他一眼,但转念一想还有求于他,还得罪不得,又满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楚风君,看的楚风君真是一身的不自在。 2077章 面如桃花 夏老爷也跟着笑说道,“是啊,你可不就是那样?”看着叶儿气鼓鼓的甩开拉着的衣袖,走去一旁看画台上的梅花,这才回头和楚风君寒暄几句。 “今天药庄不忙吗?怎么,是不是被这死丫头硬拽来的啊?”夏老爷问道。 一旁的叶儿刚看梅花看的入迷,听见这话又忍不住埋怨,“爹爹!” “好好好,爹爹不说了,不说了啊。”夏老爷也怕逗恼了他这掌上明珠,就连声应着。 “没有师傅,这几日难得下了几场大雪,想是梅山上都有积雪了,正好这几日药庄清闲,我就想着明日带叶儿去山上玩,她在家待得久了,想必也闷得慌。”楚风君说道,转眼看一眼叶儿,那丫头正眉眼带笑的看着自己,想是对这样的说法满意极了。 夏老爷一听这话,转眼就去看自家女儿,果然看见她冲着楚风君使眼色,“是这丫头的主意吧?” 叶儿赶紧澄清,手都摆成拨浪鼓了,“不是不是,是楚风君说要带我去的,我说了爹爹不让我去,他还不信。”叶儿一边说,那方才兴奋的神色也一点点消散了。 “哈哈,好了好了,然儿带你去,为父就放心了,不管谁的主意,就是路上还是要多加小心,你这刚得了大病的身子,可要仔细着些。” 这边叶儿又恢复了兴奋的神情,猛的一下就扑进了夏老爷的怀里,“爹爹最好了,我就知道!哈哈……” “师傅,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叶儿的。”楚风君在一旁继续帮衬着叶儿。 “恩,去吧去吧,那记得要把路上的吃食都准备好。”夏老爷又交待了几句,便让他们下去了。 一出院门,叶儿就更是毫无顾忌的笑闹,楚风君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一路跑跑跳跳,完全没个女孩子的样子,忍不住皱眉提醒道,“夏叶儿,你是不是个女孩子啊?” 正笑闹间的叶儿听见这话依旧没有收敛,回身给楚风君一个如花笑颜,“念在你刚才帮了我的份上,本姑娘不会和你计较的。”说完又转过头接着欢快的朝自己的闺房走去,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唱着,也不知在唱些什么。 楚风君无奈的摇摇头,“真是长不大啊。”然后又朝叶儿走去的方向看去,“也亏得她有这样的性子,也好也好。” “楚风君!”叶儿已走了好远,回头这才发现楚风君还在原地站着,禁不住冲他大喊一声。 “来了来了。”楚风君大步向她走去。 走进了,这小姑奶奶便开始抱怨起来,“走这么慢,你这样的速度,明天可怎么爬山。”说着叶儿用眼角瞥他一眼。“你可不要托我后腿啊。” 楚风君双手交叉于胸前,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那我还是不要去好了,免得……” “不不不,我瞎说的,瞎说的。”叶儿一听楚风君想要弃她不顾,立即又变出一副谄媚的嘴脸,“嘿嘿,您怎么会拖我后腿呢,嘿嘿。” 楚风君还她一瞥,淡淡的说道,“那就看我心情了。” 叶儿咬紧唇瓣,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同他一般见识,先出去玩比较重要,于是硬生生吞下一口气,“嘿嘿,心情肯定好,肯定好的。”边说着,还在脸上堆满了笑,一脸讨好的模样。 “哈哈。”楚风君也忍不住,终于给笑了出来,“死丫头,你也有今天。” “哎哟……”叶儿依然不恼,装出一副嗲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听的楚风君一阵寒意,“你干嘛要这样说人家嘛。”一边说着,还将身体更凑近楚风君些,用胳膊轻撞着他,俨然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这下换楚风君受不了了,几下甩开她靠近的胳膊,“好了好了,夏叶儿,你这个妖精!” “怎么了嘛?”叶儿依然不依不挠,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 “没怎么没怎么,你快进屋收拾东西去吧,我也要回去准备了。”楚风君说完,就疾步匆匆的走开,走过叶儿,才发觉自己脸略微有些发烫,心也碰碰的跳着,这丫头真是个妖精啊,楚风君边走边想着。 身后的叶儿见终于达到目的,又眉开眼笑起来,双手聚拢在嘴边成喇叭状,冲着楚风君的背影喊道,“那明天见咯。”说完,又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而那笑声在楚风君听来,更像是妖精下的咒语,却又让自己深陷其中,喜欢的紧。 宁王府的流言渐渐随着楚承乾回来而渐渐平息了,而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则是木王府的木老爷亲自登府拜访,让坊间的人也不敢再多假造次。 清晨,丫鬟娟儿还在院里喂鸟浇花,廖敏敏便已经起了,坐在梳妆镜前,拿起一把桃木梳,轻轻的梳着她又黑又长的秀发,透过铜镜,她看着天墨还躺在椅上,脸上不禁露出一抹红晕,心里想着昨儿个在席间天墨陪着父亲喝了好些酒,让父亲更是满意自己嫁的这个夫君。夜里回房,天墨是有些醉了,但却对她极尽温柔的呵护,几次都快要了她的命。 正想的面若桃花,娟儿推门进来,瞧见廖敏敏已坐在梳妆镜前,提着小碎步就走了过去,“少奶奶,让娟儿给你梳妆吧。” 廖敏敏还沉在自己的思绪里,被突然闯进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一惊之下手里的桃木梳也掉在了地上,娟儿在一旁,急忙蹲下去捡,“奴婢该死,都怪奴婢吓着少奶奶了。”娟儿捡起桃木梳,跪在地上,低着头紧张又害怕的说道。 谁知今儿个的廖敏敏却不似往日那样的刁难她,轻轻的说了声,“起来吧,小声点帮我梳妆吧,少爷还在椅上歇着呢,别吵着他。” 娟儿一时愣在地上,不知今天的主子是怎么了,微微抬起头,看着廖敏敏确实没有动怒,对着铜镜轻抚着自己的秀发,娟儿便也放下心来,站起身,拿着桃木梳走至廖敏敏的身后,轻轻的帮她梳理着。 2078章 蓝色蝴蝶簪 “娟儿,你可知道新进府的桂叶?”廖敏敏看着镜中发髻一点点的盘起来,娟儿拿着一根湖蓝色的蝴蝶簪正插上去,随口问道。 “恩,认识的,桂叶以前和娟儿在府里也算是关系要好的呢。”难得三少奶奶如此亲近的问话,让娟儿一时也轻松的答起话来。 “以前?桂叶不是新进府的丫鬟吗?”廖敏敏略微有些惊讶,本是随口一问的话,不想却问出了自己不知道的事。 “啊,不,是是。”娟儿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慌乱间也不知该如何答。 廖敏敏用手轻整理下娟儿刚疏好的发髻,假装不经意的问道,“什么是不是的。你们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娟儿被这样一问,更是不敢撒谎了,老老实实的说道,“桂叶从小就和桂枝姐姐一起在府里当差的,几年前犯了错,才被老爷贬到江南别院去当差的,前几日她正巧跟着叶儿姑娘他们回来,不知怎么说的,老爷就又把她留下来了。” “犯了错?什么错?”廖敏敏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纵使说了再多,还是轻而易举的抓住了话里可以要隐瞒的关键。 “这……”娟儿咬着唇,不知该如何是好,桂叶和三少爷的关系,全府的人几乎都是知道的,可是老爷当年严厉的下过令,谁若在新进的三少奶奶面前走漏半点风声,后果自负! 正愁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娟儿,突然听见三少爷起椅的声音,顿觉松了一口气。 果然廖敏敏也没有再追问,而是起身吩咐她一句,“去膳房备些吃的来,少爷怕是饿了。”说完,便朝着椅边走去。 娟儿忙应道,转身便出来门。 天墨坐在椅边,揉了揉还略有些泛酸的太阳穴,“岳父大人的酒量真是不减当年啊,连我这个小辈都不能陪他尽兴了。” 廖敏敏目中含笑,扭动着腰肢走到他身旁坐下,“你呀,不能喝就不要喝那么多,当心喝坏了身子。” 天墨抓过廖敏敏的芊芊玉手,“那也不能拜了岳父大人的兴致啊。” 说完,廖敏敏眉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低头乖巧的爬在天墨的胸前。而此时的天墨嘴角却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苦楚,难道她已经开始怀疑灵儿了吗? 在江南,冬天的早上也是略有些冷的,楚风君一早就准备好站在叶儿的门外等候着,湿冷湿冷的风灌进袖口里,让楚风君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银铃从房里出来,看着楚风君已在外面候着了,“楚公子,快进去坐着等吧,外面风大,小姐在内室梳洗,不影响的。” 楚风君本想推辞,可熬不过这外面的冷风,还是点头进去了。 屋里果然比外面暖和多了,还有一室淡淡的花香,“楚公子,你就坐这等吧,我进去让小姐快点。” “恩,去吧,我不急,让她慢慢收拾。”楚风君坐在雕花红木椅上。 “楚风君来了呀?”叶儿在内室喊道。 “是啊,小姐,人家都到了会儿了,都怪你早上赖椅。”说着,银铃已掀帘进了内室。 “啊,对不起对不起。”楚风君坐在外面听见里面叮铃哐啷的响声,赶紧说道,“没事,你别急,又把什么弄翻了吧。” “嘿,嘿嘿,没,没有。”叶儿在里面尴尬的笑说道。“银铃,你把这个给他拿去。” 没一会儿,就见银铃拿着个手炉出来,“楚公子,你先暖暖手吧,刚才在外面站了那么久,可别着了凉。” 楚风君接过手炉,放在膝上,心里跟着一阵温暖,“死丫头,算你有良心啊。” “喂,你叫谁死丫头啊!!”刚才还略抱了一丝愧疚之心的叶儿,忍不住抱怨道。 “哈哈,没谁没谁。”楚风君抱着手炉,果真暖和了不少。 “今天外面这么冷,爬雪山是不是不合适啊,要不,我们改日再去?”隔着窗,看着外面的树叶来回摇曳着,楚风君担忧的问道。 “不行不行,说的今天去就要今天去。”说着,叶儿已掀帘出来了。果然今天听话不少,穿着白色的绒里裙,外面还套上了红色的斗篷,发上编起几缕简单的辫子,交叉盘起,余下的头发柔顺的垂于胸前,看起来俏皮又可爱。 “怎么样?”叶儿提着裙子转了一圈给楚风君看。 楚风君不禁有些看呆了,这丫头果然长得是越来越可人了,“恩,恩,好看。” 听见楚风君这样说,叶儿更是开心的笑弯了眉眼,“那我们快出发吧。” “小姐,这是老爷让我给你准备的一些糕点,说你路上饿了吃。早上老爷就去南山拜会老友去了,说你随着楚公子去就好。”银铃递上用棉布扎好的包裹。 “恩恩,还是爹爹好。”叶儿喜滋滋的拿过包裹,“走吧。” 楚风君见她如此兴致勃勃,也不好再说不去,便依了她,一起出门了。 冬天的梅山上果然是最美的,白雪红梅,让人真的要醉了,这仔细一瞧,还与叶儿今日的穿着,有些相似,同样的白底红花,也倒是要让人醉了。 “楚风君,快点啊,我们要爬到山顶上去,山顶上的雪才是最厚的呢。”叶儿早已跑在了前面,转身冲着满脸无奈的楚风君喊道。 楚风君怒瞪她一眼,将身上的包裹全部甩在地上,一提衫子便坐在了旁边凸起的大石头上,双手交叉抱于胸前,不再理她。 叶儿察觉到异样,便也不再往前走,倒转回来,走到楚风君身边,略显撒娇的扯扯他的衣袖,“你怎么啦?” 楚风君瞥她一眼,“不知是谁说出门全全要听我的话,这一出了门,就完全变了样。”说着漫不经心的向远处看去,“既然这样,我回去好了,就请夏小姐一人游玩吧。” 叶儿急忙拉住楚风君,“唉唉唉……我,我哪有不听你的啊,你说我改还不行吗?”边说着,眼睛还可怜巴巴的看着楚风君,再拒绝她,就要哭出泪花的样子。 2079章 薄荷当然凉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楚风君无奈,“行,我就给你说说,首先,从这一出门,你就把包裹扔给我,这没什么,但是你一个人跑在前面,究竟今天是谁带谁出来玩?还有,我们出来都走了多少个时辰了?一刻也不休息,你倒是一身轻,可也考虑考虑我这样被你使唤的人吧?” “啊,对不起对不起。”叶儿被楚风君一句接一句的牢骚说的自己头低了又低,“我以为你会用小叶子追上我呢。”低着头还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拜托,夏大小姐,游玩雪山就是要徒步走的好不好,你自己都知道走着最有意思,更何况我要是乘小叶子走了,你一人再走丢了,我上哪找你?” 叶儿自知理亏,也不再狡辩,“那我们休息一会儿嘛,看看有什么好吃的。”说着,叶儿就跑去一边拆开包袱,翻看着爹爹都给带了些什么。 “呀,爹爹装了好多种口味的呢,有红豆芋泥酥,香芋糕,哇,还有这么一大壶喝的,肯定是琼水薄荷茶!”说着,叶儿就拿出来大喝了一口,一大口下肚,眉毛眼睛立时皱在了一起,“啊,好凉。” “笨蛋,薄荷茶当然凉。”楚风君在一边幽幽的飘出一句说。 “就是嘛,爹爹真是笨,这都不知道。”这夏小姐好像完全没觉察出别人话里嘲笑她的话,反倒全转给了可怜的夏老爷。 楚风君更是无奈,只得仍由她说去了,“你先吃点东西,噎着的时候喝,会很有用处的,师傅他是早知道你吃东西没个规矩,才准备的。” “呶,给你。”叶儿似是根本就没有听见他方才在说什么,拿出一个红豆芋泥酥递给楚风君,便挨着他边上坐下。 楚风君接过,也习惯了她这样的见吃如命,便不再多说什么,无奈的叹口气,也吃了起来。 两人歇了会儿,便又向山顶出发了,可不想,没走一会儿,天忽的就暗了下来,楚风君忙拦住叶儿,不让她再上,“好了,太阳都落山了,我们该回去了,再黑一些,乘树叶也回不去了。” “啊,还有一点就到山顶了,让我上去看一眼吧。”叶儿嘟着嘴,可怜巴巴的央求道。 楚风君略一思索,便从腰间取出树叶,吹一口气,“那快上来,我们上去看看,就下山去。” “恩恩!”叶儿见得了准许,高兴的一跃而上。 可不想,这树叶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天黑的速度,刚到山顶,天忽然就完全黑了。叶儿瑟瑟的跟在楚风君身后,自知是自己一时任性才害大家都回不去,一句话也不敢说。 楚风君打开自己的包袱,取出里面的一盏渔灯,放在地上,拿出打火石猛敲几下,一丝火光便出现了,“这下天是真的全黑了,你拉进我,跑丢了,我可找不回来你。”楚风君提着渔灯,转身给叶儿说着。 叶儿只知道一个劲的点头,心里也害怕的紧,她哪里还敢乱跑,山里有狼也说不定呢。 楚风君见她如此,也不忍心责怪她,伸出胳膊将她圈进自己的臂膀里,“夜里凉,我怕你受不住着寒气。”说完,低头看怀里的人,她却早没了往日的倔强,乖乖的靠在楚风君的怀里,像个担惊受怕的小兔子。 “好了,别怕,有我呢,我们去找个遮风的地方吧。”楚风君一手揽着叶儿,一手提着渔灯,一点点向前走着。 宁王府里,这几日总算是得了清静,没有人再闲言碎语,楚承乾也渐渐开始说话,虽没有恢复以前那样,但比前些日子却好了不少,楚老爷也乐得他换了性子,不似从前那样不知礼仪轻重,如今倒是成熟了不少。 承萍心依然日日来探望,让楚老爷也越来越是放心喜爱,正筹备着让二夫人去娘家提亲。楚承乾知道了这事,也没有反对,二夫人便就满心欢喜的想去告诉哥哥嫂嫂,正由着苏嬷嬷备好车,准备上轿时,又遇上承萍心来府里探望。 “姑妈,可是要出门去啊?”承萍心一手挽着个小巧的竹篮,一脸笑意的走至轿旁,袅袅也跟在后面,走进了,轻福一福身,“楚夫人好。” 二夫人满脸亲切的笑着说,“是啊,我正要去你爹爹府里,正巧你就来了。” “哦?姑妈找爹爹是有什么事吗?”承萍心微微惊讶,心里想着姑妈自从嫁来宁王府,就甚少回过娘家,还是爷爷去世那年,姑父携着姑妈回去过一次,今儿个怎么好端端会要去见爹爹,忍不住探问起来。 二夫人意味深长的一笑,拉过承萍心的手,轻拍着,“还能是什么事?当然是我宝贝侄女的终身大事了。” “什么?!“承萍心和袅袅一起吃惊的问道。 承萍心艰难的吞咽一下,说道,“姑妈又在拿承萍心取笑了。我哪里说要嫁人了,况且,姑妈知道的,若不是承乾哥哥……”说着,轻咬下唇瓣,接着说道,“我定是不会嫁的。” 二夫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傻孩子,谁说这次要提亲的不是你承乾哥哥啊?” 承萍心更是吃惊,“难道是承乾哥哥要提亲的?” “那还有假?你个傻丫头,马上就要嫁进我们宁王府当大少奶奶了。”二夫人见承萍心还傻傻的呆在原地,“好了好了,快进去见你的承乾哥哥吧,我去找你爹爹商量商量你们的婚事,再不去就晚了。”说完,便由着苏嬷嬷搀扶上轿。 “起轿。”苏嬷嬷见夫人坐好,便吩咐道。 袅袅赶忙福身,“楚夫人好走。” 二夫人的轿子渐行渐远,可承萍心依然愣在原地,这么久以来想要嫁的人,真的就向自己提亲了,还有比这更像做梦的事吗? 袅袅轻唤一声,“小姐,小姐?” “啊?”被这一唤,承萍心才渐渐回过神来。“哦,走,我们进去吧。” 袅袅看着自家小姐如此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不禁担忧的问道,“小姐,没事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080章 三更天 手机阅读 承萍心两眼迷茫的看着袅袅,问道,“刚才姑妈可说是谁要给我提亲吗?” “有啊,当然是小姐朝思暮想的楚承乾楚大少爷咯。”袅袅看着她,疑惑的答道。 承萍心伸出手,猛朝自己的胳膊掐去,疼痛感顿时传来,忍不住“啊”的叫出声来,把站在一边的袅袅也吓坏了,忙拉着承萍心的胳膊查看,“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啊?”看着小姐胳膊上立时青起的一块疤,皱眉埋怨道。 “哈哈,是真的啊?!承乾哥哥真的要娶我了?!”承萍心总算笑了起来,胳膊上的竹篮也掉在了地上,里面新缝制的几只香囊也散落一地。 “恩恩,小姐,是真的!”袅袅看着自己的小姐原来是被这突然的喜讯吓傻了,这会儿才缓过劲来,也同承萍心一起高兴起来。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要做承乾哥哥的妻子了!”承萍心的脸上笑出了花,眼睛弯成最可人儿的月牙状,转身抱住袅袅又笑又跳,吵吵嚷嚷着重复着一句话,“我要做新娘子了,要做承乾哥哥的新娘子……” “要做谁的新娘子啊?谁在门口这样吵闹都不害臊啊?” 承萍心抬眼,才瞧见桂枝跟着承香站在门口正看向她,说这话的人便是桂枝,说完还一脸的暖暖笑意。 承萍心这才注意到自己还在宁王府的门外,街道上还来回过往着行人,更加不好意思的低头,害羞的红了脸,承香也笑吟吟的走上前来,“心姐姐,是真的啊?你要嫁给哥哥了吗?桂枝来告诉我,我还不信呢,你终于如愿以偿了。” 承萍心娇笑又腼腆的低头“恩”了一声,完全不似平日里的大大咧咧,免不了又被桂枝和承香逗趣一番,几人才捡了香囊进了门,一路嬉笑玩闹。 而这一切楚承乾都看在了眼里,可他却怎么也笑不起来,心里更是多出了深深的愧疚,他怎么会不知道门外的那个女孩是怎样的爱着他,从小追在他身后的小女孩终于要达成自己的心愿了,尽管自己确深知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可也不愿再违背父亲的意愿了,或许这样做,大家都会高兴些吧,楚承乾想着,轻叹一口气,朝剑鼎阁走去。 承萍心她们笑闹间也已到了剑鼎阁,正要进去,方冲正巧从里面出来,双手握拳,略一屈身,淡淡的说道,“二小姐好,承萍姑娘好。” 承香替一旁还羞得脸红的承萍心问道,“哥哥可在里面?我们的小娘子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他了呢。”说完,又引来一阵逗笑。 而方冲却仍然面无表情,说道,“少爷不在房里,几位改日再来吧。” 这话一出,几个还在笑闹的人都顿了下来,“承乾哥哥不在?他去哪里了?”承萍心睁大杏眼问道。 方冲微点一下头,“几位还是回吧。少爷没说去哪。”说完,就转身关了房门,自顾自的走开了。 空留几人在原地,桂枝怕承萍心多想,安慰道,“你也别乱想了,少爷定是闷了好些日子,今儿个天气好,就出去转转。” 承香也在一旁帮腔,“对啊对啊,心姐姐,哥哥都找人去提亲了,这会儿啊,说不定去街上给姐姐买礼物去了呢。” 承萍心也只好这样想,拿过袅袅手里的竹篮交给桂枝,“这些等承乾哥哥回来给他吧,里面的香料都是安神的,前几日听府里的丫鬟说少爷睡觉不安稳,我特意去配的香料,让他放一袋在枕边,看看有没有效果。” 桂枝接过,“你放心吧,一定转达到。” “那……那我明日再来看他吧。”承萍心转身唤道,“袅袅,我们走吧。” “是。”袅袅小走几步跟上,承萍心福身和承香,桂枝告了别,便携着袅袅走了。 而此时的楚承乾却看到了另一幕场景,本是要回房里,却不想路过这竹林小道,远远的便看见两个人在那边,走近了才看清是一男一女,那男的正是自己的三弟楚天墨,而那女子走近些才看出是曾经在江南别院伺候过自己的丫头桂叶。 心里疑惑着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想是在吩咐她做什么吧,楚承乾正准备向前走去,突然听见桂叶的哭声,心里更是疑惑不解,三弟性子一向温顺,从没有欺负过别人啊,抬起的脚也不知该是进是退,犹豫间,看见天墨却抱住了桂叶。 这一抱,楚承乾就更不便向前了,站在一株高大的竹子旁边,想是等他们走了再过去,这会儿转身离开怕也会被看见,那天墨面上也会尴尬的。 楚承乾能细微的听见他们的对话,天墨温柔的,像是在哀求的说道,“灵儿,是我对不起,我……可是爹让我娶,我怎敢不从,你知道我娘的地位,在府里一向被大娘欺压着,我若再不乖巧懂事些……” 桂叶似还在抽泣,“可你还是爱上了那木王府的千金,不是吗?” “胡说!”天墨抱着桂叶的臂膀又收紧了,“灵儿,相信我好吗?等我考上状元,等我功成名就的时候,我就求爹把你赐给我,爹那时一定会同意的。” 楚承乾这下算是听明白了,这可是三弟的旧相好吗?怎么从前没有听说过,算了,想着自己的事情还自顾不暇,也无心管别人了。 夏庄。 夏老爷在正堂中间已来回踱步好几圈了,银铃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张婶也在一旁担忧着。 “几更了?这会儿都几更了?人怎么还没有回来,派出去的人有消息了吗?”夏老爷皱着眉头,焦急的问着。 “回老爷,已经三更天了。”银铃回道。 “都三更天了,怎么还不回来,这外面风这样大,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吗?”夏老爷顿住。 张婶忙拍几下嘴,“呸呸呸,老爷可别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小姐和楚公子都不会有事的,楚公子一向护着小姐,两人又几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本书来自 2081章 噩梦 夏老爷也不再说话,皱着的眉头越来越紧。 夜里的梅山是越发的冷了,叶儿靠在楚风君的怀里坐着,身边是楚风君刚刚点燃的火,总算温暖点了。楚风君脱下身上的外衣套在叶儿身上。 “我不要不要,你快穿上。”叶儿抖着已经有些乌青的嘴说道。 “别废话了,你刚大病出愈,怎么受的了这样的寒气,还好找了山洞避风,快穿上吧,我不冷。”说完,楚风君霸道的将外套披在叶儿的身上。 叶儿感受到带着楚风君体温的外衣紧紧的包裹着自己,似乎真的暖和了不少,“对不起。”叶儿咬着唇,轻轻的说道。 “傻丫头,是我把你带出来的,现在害你造这样的罪,怎么还和我说上对不起了。”楚风君浅笑着点一下她冻得红红的鼻头。又将她向怀里搂紧了些,“没事的,不要怕,明天早上就可以回家了,包里还有些吃的,你要吃吗?”楚风君低头温柔的问道。 “恩。”叶儿滴下泪来,伸出手圈住楚风君的腰,乖乖的应着。 楚风君拿过包袱打开,将糕点喂给叶儿吃,眼里满是宠溺,“你怕吗?” 叶儿摇头,“不怕,你说过会保护我的。” 楚风君故意耍赖的逗她,“谁说过这样的大话?” “就是你啊,大话精。”叶儿在楚风君的怀里撒娇的说道,心里暖暖的,是真的不害怕了,两人的回忆都被拉回了小时候。 十年前,夏庄后院的桃花树下,两个七八岁的孩童蹲在地上捡花瓣。 女孩子穿一身白衣,眼圈泛红,男孩子小心翼翼的挪步到她身边,拉拉她的衣角,张着小嘴说道,“叶儿,想哭就哭出来吧。”男孩子咬着小嘴,望着她 女孩摇摇头,“娘亲只是去别的地方了,她还会回来的。”说着,眼睛却还是红了,小鼻子抽搐几下,还是哭了出来。刚捡起的桃花瓣散了一地。 男孩看着她哭,自己也哭了起来,叶儿边哭边说道,“楚风君,以后我也是没有娘亲的孩子了。呜呜呜……” 被唤作楚风君的男孩子伸出双臂环住身边的小女孩,“叶儿,别难过,我以后会保护你的。” 叶儿满脸甜蜜的抬头去看楚风君,“想起来了吗?” “恩。”楚风君回叶儿一个笑脸,即使体力已严重不支,还是要强撑着让她好安心,“好了,快睡一会儿吧,等醒来天亮了,我们就可以下山了。” 叶儿抿着嘴,在楚风君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乖巧的点了点头,“那你也睡会儿吧。” 楚风君把外衣替她又裹紧了紧,“恩,我也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叶儿也有样学样乖乖的睡去了。 张婶看着夏老爷还在屋里焦急的转着,迟迟不肯去休息,忍不住劝道,“老爷,还是去房里躺会儿吧,我们这么多丫鬟婆子在这里候着,一会儿有消息一定去通知老爷。” 夏老爷颓败的坐下,摆摆手,“不,我怎么睡的着,等他们回来我才能放心。” 张婶还想说什么,被老爷挥手制止住了,便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小姐……楚公子……”夏府派出的一批男丁在梅山上打着灯笼到处寻找着他们。 小圆子和小德子也接到消息,急忙忙的上山跟着他们一同来寻找,“掌柜的,楚掌柜,叶儿姑娘……” 叶儿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叫他们,挪动下身体,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盖了好几层衣服,而楚风君还抱着自己,身上却只着了一件单衫,似乎周身已结起了一层薄冰。 “楚风君,楚风君?”叶儿试探性的叫了两声,可楚风君却坐着没有一点反应,双目紧闭,叶儿挣脱楚风君抱着自己的臂膀,使劲摇晃起他,“楚风君?!楚风君,楚风君,你醒醒啊!楚风君,楚风君?”可是仍由叶儿怎么喊怎么摇,楚风君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叶儿急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把自己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取下来往楚风君身上套,可他身体已经僵硬了,脸上也结起了薄冰,“楚风君,楚风君!” 叶儿大声的呼喊,引来了上山来找他们的家丁们,小圆子第一个听见,“嘘,你们听!” 大伙个个屏气凝神,真的听见带有哭腔的声音,“是叶儿姑娘,走,在那边。” 大伙顺着小圆子指的方向快步跑去,果然瞧见有个山洞,里面还有些微的火光,“真的是小姐!”领头的家丁看着火光边上的女子,激动的吆喝道。 大家提着灯笼纷拥而上,“小姐,小姐……” 叶儿抬起已哭花了的脸,看见来了一大群熟悉的面孔,最后虚弱的喊了一句,“快救楚风君。”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叶儿已躺在了自己的椅上,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楚风君的名字,银铃在一边听见,轻摇叶儿,“小姐?小姐?” “啊……”叶儿从噩梦中惊醒,猛然坐起来,还惊魂未定的嘴里含着楚风君。 “小姐?”银铃在一边又轻唤一声,叶儿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里,椅边站着银铃,张婶,爹爹也正坐在椅边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我……”叶儿正要说话,夏老爷转身说道,“快,李大夫,你来看看,小女怎么样了?” 只见一穿条青褂衫的男子过来,轻压叶儿的脉搏,略顿一会儿,抱拳躬身说道,“没事了,小姐并无什么大碍,幸得楚大夫当日给小姐加了些衣衫,加之靠近火堆,才没有使小姐再复伤寒啊。” 叶儿听见唤道楚大夫,急急问道,“楚风君呢?楚风君他怎么样了?” “这……”李大夫在犹豫间,不知如何作答,夏老爷开口道,“张婶,你去让翠儿跟着李大夫去取药吧。” 张婶见状,心知老爷想要支开李大夫,怕他将楚风君的病情透露出来,便依话答道,“是。” 然后又向李大夫做了个请的姿势,“李大夫,这边请。” 2082章 快马加鞭 李大夫抱拳向夏老爷一屈身,“那在下就告辞了。”说完,轻叹一口气,跟着张婶出了门。 叶儿见这样,心里更是着急,拉着夏老爷的胳膊问道,“爹爹,你怎么把大夫支开了?是楚风君出了什么事吗?他怎么了?!”越说越急,说话间,就要下椅来。 夏老爷拦住,也是一脸的愁云,“叶儿!你能不能懂事点!然儿为了你,受了多大的苦,你就不能好好爱惜爱惜你自己的身子,等好些了,再去看他……”夏老爷说着,脸上多了些心痛和无奈。 “那楚风君究竟怎么了?他也同我一起回来了吗?他醒来了吗?”叶儿心里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再让爹爹担心,可是自己还是无法放心楚风君。 “回来了,你先休息吧,过几日,再让你去见他。”夏老爷说完,站起身来,叶儿还想问询,也被他制止住了,“好了,你要再这样,爹爹可要生大气了。” 叶儿看着夏老爷面上果真有些微愠,便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银铃,你照顾好小姐。”夏丰见叶儿总算听话的躺下,便转身离开了。 银铃略一福身,对着老爷的背影说道,“是,老爷走好。” 叶儿听见爹爹出了门,便又坐起身来,拉住银铃,“好银铃,快告诉我,楚风君究竟怎么了?” 银铃面露难色,犹豫了会儿,还是轻轻挣脱了叶儿的手,“小姐,你就先休息吧,楚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银铃!”叶儿皱着眉头,生气的说,“连你也不愿告诉我吗?” “小姐,银铃真的不能……”一句话还未说完,叶儿便已掀开被子,跳下椅来,想要朝门口跑去。 “小姐,不可啊,你这是要做什么?”说着,银铃急忙跑上前去想要拖住叶儿,可还是晚了一步,叶儿已打开红木大门,跑了出去。 出了房门,叶儿才看见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匆匆忙忙拿着水盆毛巾汤药送往客房,叶儿便跟着闯进了客房。 客房里被叶儿的闯入,引来一阵慌乱,夏老爷也转过身来,见是叶儿,有些生气的说道,“不是让你在房里休息吗?!跑出来做什么?” 叶儿也顾不上多说,已跑到了椅边,原来李大夫也并未离开,他正在椅边替楚风君诊断着,见叶儿闯过来,也只得尴尬的起身,李大夫看一眼夏老爷,见并未反对,便站到一边,“楚大夫寒气倾入体内太久,一时还未醒来。” “什么叫一时还未醒来?!哪要等到几时?!”叶儿愤怒的瞪他一眼,又转回头来看着依然紧闭双眼的楚风君,“都是我害的,难道就没有逼出寒气的方法了吗?” “这……”李大夫回身又看一眼夏老爷,夏丰见也瞒不住了,只好无奈的向李大夫一挥手,示意让他说。 李大夫见状,便如实汇报道,“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其中有几味药着实难得,怕是……” “什么药?你说便是。”只要有药可依,叶儿做什么都愿意。 “由于楚大夫体内是寒雪的凉气入侵,虽从表面看来是冰冷如霜,可体内却早已火焰四起,内火极旺,导致唇周都已干裂,水也只能喂入一点,若拖的再久些,怕将五脏六腑烧坏,那可就无力回天了。” “少废话,到底要什么药!”叶儿又气又急的问道。 “要西域新鲜的雪莲心,而这雪莲心只开在最寒冷冬季的雪山崖上,好几年才会盛开一次,而如今最新鲜的一株已被采摘了。”李大夫叹口气,“若得了雪莲心,必能将楚大夫体内的火气和周身的寒气融合,那就有得救了。” 叶儿忙站起身来,急切的问道,“那药被采取哪里了?” “这雪莲心被西域的国王敬献给了皇上。” “那……要如何才能拿到?” “说来也巧,皇上正好将这罕见的雪莲心赐给了刚刚上任的楚静旗楚老爷,也就是京城宁王府的主人,小姐,想必也是熟识的吧?”李大夫说到这里,停下来等着叶儿回答。 “我……”这宁王府叶儿怎会不熟悉,只是刚要忘了那些烦心的人,又要去见吗?“好,我去求他们。”叶儿咬咬嘴唇,坚定的说道。 “叶儿……”夏老爷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女儿这样,不免心痛,“还是爹爹去吧。” “还是我亲自去好一些,上次爹爹为了女儿的事已让楚叔父尴尬了,若爹爹再去,怕是不太好。”叶儿说完,又坐回椅边,拉起楚风君露在外面的手,阵阵寒气便传入了自己的手心。 “那也不行,怎么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夏老爷不置可否的说道,“上次出了那样的事,我怎么能放心。” 叶儿微微侧过脸,“若爹爹实在放心不下,我心里倒是有一个人选。” “哦?是谁?” “杜玉。” 夏老爷略微回想了下,“哦……杜老夫人的儿子啊,此人老实可靠,再加之当日老夫人对我也有所托,若此次护送你去宁王府立下功,倒也可以收他入府。”夏老爷摸一摸下巴上的胡须,说道。 叶儿见爹爹同意,站起来可怜巴巴的看着夏老爷,双眼也有些泛红了,“那爹爹就同意了吧,早一日去,就可以早一天救醒楚风君了。” “哎。”夏老爷无奈的摇摇头,“去吧去吧,爹爹一会儿写书一封,你拿好,去了交给杜夫人,她自然就明白了。” “谢谢爹爹。”叶儿包在眼里的泪水总算掉了出来。 “好了好了,你也快回房收拾下吧。”夏老爷转身吩咐道银铃,“银铃,这次你也跟着小姐一起去吧,为了赶时间,我让马夫快马加鞭的拉轿送你们去。” “爹爹,我可以瞬间位移的……”叶儿小声说道。 “就这么定了,你如今身体还虚弱,那些个轻功绝对不可用,你若再不听我的安排,可就不许你去了。” 叶儿急忙改口,“好好,爹爹,我听你的就是了。” 2083章 龙果根 李大夫在一旁好意提醒,“小姐只管安心去便是,楚大夫我会用些药物维持着,不用太过挂心。” “恩,谢谢你了,李大夫。”叶儿双手放于腰侧,也略略福了下身。 “哎哟,小姐,这可不敢当。”李大夫见堂堂夏庄大小姐对自己行如此厚礼,急忙说道。 叶儿淡淡一笑,“爹爹,那女儿就先回房收拾了。” “恩,去吧。” 叶儿再回眼看看椅上的楚风君,心里默默的说道,“等我,楚风君,以前都是你救我,这次就算抛下尊严,我也会救你的。” 宁王府内,大清早就忙起来了,今日是皇上召见,楚老爷有幸带着家人亲眷入宫面圣,宁王府上下都无不感到荣耀,几日前便开始准备着。 大夫人,二夫人更是早早起来梳洗打扮,作为老爷的家眷,万万不可失了礼仪。大夫人在穿戴上自然要比二夫人承萍文华丽些,但又万万不能抢了宫里妃嫔的风头,万秀庄的绣娘连夜赶制,总算做好了两位夫人的衣服,大夫人的为桃粉色,银丝缝制的袖边,雍容又大体,二夫人略显素雅些,一系湖青色的绸缎衣,上面简单绣些花样,精致又淡雅。 此次进宫的除了两位夫人,还应皇上要求,带上了楚承乾和楚天墨,考虑到木王府的木老爷也受邀一同赴宴,便也带上了廖敏敏,这一去,宁王府里就剩下了楚承香和一些丫鬟婆子,大家倒也得了清闲。 承香一人在府里难得自在,便找人去唤了承萍心来,没过一会儿,承萍心便携着袅袅来了,承香瞧见承萍心今日难得穿了一件水蓝色的衫子,看起来干净淑女,不由的调笑几句,“心姐姐果然是要嫁人的姑娘了,打扮都和以往不同了呢。” 听了这话,承萍心也并不似以往抬手就打,而是以手遮唇,低头浅笑着说道,“妹妹哪里的话,人家这样穿不好看吗?” 这话一出,承香更是招架不住了,好端端的一个淑女愣是张着嘴半天没回过劲来,袅袅在一旁也被逗笑了,“楚小姐,我们家小姐今日犯着病呢,您可别吃惊了,不然这一天可够你受的了。” 承萍心仍然一副害羞的样子,拿起手上的帕子轻打袅袅,“你个坏丫头,说你主子什么坏话呢?” 袅袅也不回她,看着承香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承香这才回过神来,忙招呼着,“好了好了,我的大小姐,快屋里坐吧,你再这幅样子,让院里的丫鬟婆子看了去,可还以为你发了疯呢。” 承萍心总算是绷不住了,“哈哈哈……”的笑了出来,扶着腰抱着肚子,一边笑一边嚷着,“这端庄淑女可真不是好当的,爹爹还专程叮嘱我以后要叶儿注意,我可真是受不了了,哈哈哈……若我真变成这幅怪样子,那承乾哥哥还不被吓死。” 承香也跟着笑起来,“那可不是,好了好了,快屋里坐吧。” “恩,走。”承萍心总算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挽着承香进了屋。“不过,承香妹妹,我今儿个穿的这衣服可好看?” 两人进屋坐下,房里的丫鬟沏上茶水,放上点心,便都退下了,承香上下再打量一遍承萍心,点点头,“好看,心姐姐平日都穿些粉色,桃色的衣服,艳丽可爱,可如今穿了这水蓝色的裙衫,显得更是清新可人呢。” “真的吗?”承萍心开心的站起来,提着裙子转了两圈,“我也觉得很好看呢。”说着略有些害羞的问道,“那承乾哥哥会喜欢吗?” “当然会了,心姐姐这么漂亮的大美人,他哪有不喜欢的道理。”承香羡慕的说道,“姐姐真好,可以嫁给喜欢的人了。” 承萍心坐下,杏眼睁得大大的看着承香,“妹妹也有喜欢的人了?” 承香慌忙解释,“没有没有,姐姐快别拿我取笑了。” 正说话间,一个家丁跑上前来,“二小姐,夏小姐来了,在门外求见。” 承香疑惑着正在想来人是谁,承萍心忙起身,“是叶儿呀,她怎么来了,承香,快让她进来吧。” “呀,原来是叶儿姐姐,快,让她进来。”承香这才反应过来,忙吩咐道。 “是。” 没一会儿,叶儿和杜玉便进来了,叶儿看着只有承萍心和承香在,焦急的问道,“楚叔父不在吗?” 承萍心看着叶儿来了,早就开心的跑上前来,拉着叶儿就问长问短,“姐姐近来可好?和楚公子成亲了吗?” 承香听着楚公子三个字,心中略紧一下,“心姐姐,你快别问这些没用的,叶儿姐姐来找爹爹可是有什么急事吗?” 叶儿皱着眉,急急的点头,“有,有很急的事,楚叔父在不在?” 承香和承萍心见叶儿这样一副着急的样子,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承香也担忧起来,“爹爹他们今日都进宫去了,就只有我在府里,有什么事先给我说吧,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叶儿一听楚老爷一家都不再家里,心里更是急了,深知承香在府里是做不得主的,这事儿怕是说了也解决不了,正犹豫间,听见杜玉说道,“我们这次来确实有很急的事情,楚公子现在身中寒毒,只有宁王府的龙果根才能救,可是楚老爷不在,楚小姐能决定吗?” “你是?”承萍心看着这个长相清秀的男子,不免想起了第一次见楚承乾的样子,可是他却是真正的儒雅有礼,全不像楚承乾那样的表里不一。 “他是我们府里的杜管家。”叶儿抢先一步答道,既然爹爹已经答应让杜玉陪他来,自然是要将他留在府里了,现在给他吃一颗定心丸,杜玉心里想必也会更觉安慰些。 “楚公子身中寒毒?”承萍心正要接话,承香就紧张的追问道。 “恩,现在就差楚叔父的龙果根就可以救了。”叶儿急急的答道,希望承香可以做主拿了那龙果根。 2084章 快马加鞭 “可是,姑父不在府里啊,皇上进献的东西,承香怕也不知道放在哪里吧?”承萍心也略皱着眉头,为难的提承香说道。 “不,我知道在哪,和我来吧。”承香说着,就踏出了房门。 叶儿和承萍心互相惊讶的看一眼,也忙跟了出去,杜玉跟在叶儿身边,小声提醒道,“这楚小姐可能做主?” 叶儿一边快步走着,一边眉头紧锁,“只能试试了。” “只要承香找着,就先拿回去救人吧,姑父回来我们再解释,毕竟救人要紧。”承萍心在一旁听见,忙安慰道。 说话间,承香就已在一间屋外停了下来,和门口的两个侍卫说了几句,门便开了,承香回身冲叶儿他们使了个眼色便匆匆进去了,承萍心便拦住叶儿和杜玉,小声说了句,“我们就在这边等等吧,那是宁王府的藏宝阁,外人是不让进入的。” 杜玉略点下头,低头看着叶儿焦急的望着那扇门,没一会儿功夫,承香就出来了,手里也并没有拿什么东西,和门口的侍卫又简单说了几句,便走了过来。 不等叶儿开口问,承香就朝他们微微使了眼色,三人便都不再开口,默默跟着承香回了静澜阁。 到了房里,承香将门窗关好,才从袖筒里拿出一只小盒子放于桌面上,“爹爹一般都会将皇上赐来的宝物放在藏宝阁里,没有爹爹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从里面拿走宝物,所以我也是偷偷拿出来的。” “那……楚叔父回来不会怪罪你吗?还有大夫人……”叶儿又想起了大夫人对待承香的态度,开始替她担忧起来。 承香拿起桌上的盒子给叶儿,“好了,你们快拿回去救楚公子吧,剩下的事,我自有办法。” “是啊,救人要紧,杜管家,你快护送你们家小姐回去吧。”承萍心也在一边催促道。 杜玉见叶儿还在犹豫,不得不提醒道,“小姐,怕是要快些做决定才好,楚公子还昏迷不醒,迟了怕……” 叶儿咬了咬唇,从袖间抽出爹爹走时交代的信物,是一支极细的竹毛笔,“承香,谢谢你,这是我爹爹给楚叔父的东西,你把这个交给他,也许叔父就不会过多怪罪你了。” 承香接过那支笔,“好了,快走吧,再不走一会儿爹爹回来,又少不了耽误的。” “走吧,小姐。”杜玉也催促道。 叶儿趁众人不备,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承香妹妹,今日的恩,我夏叶儿会一直记得,若他日有事相求,我愿拿命来报。” 承香和承萍心都吓坏了,急忙上前来搀扶,“姐姐说的什么话,快回去救人要紧。” “是啊,叶儿,快走吧。”承萍心扶起叶儿,略有些心疼的看着她,“楚公子要知道你为他如此,该是要心疼死了。” 杜玉又催促起来,叶儿也心里着急,便没有多呆,和承香承萍心告别之后,便由着杜玉驾上马车,快马加鞭的往回赶去。 静澜阁里只剩下承萍心和承香,两人坐下,相对无话,没一会儿,承萍心总算忍不住开口了,“承香妹妹,姑父从未有过将皇上赐的宝物送人的先例,这回来,我们该怎么交代?” 承香细细打量着手中的毛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什么?妹妹根本就没有把握吗?”承萍心惊讶道,本以为承香那样爽快的答应,定是有了万全的应对之策,没想到竟然完全没有还要涉险搭救。“难道……”承萍心突然恍然大悟道,皱紧了眉头,“妹妹,刚才说的喜欢的人可是楚公子?” 承香仍低头坐着,也不反驳,过了良久,轻点一下头,发出细若未闻的声音,“恩。” “这怎么可以?”承萍心更是满脸不解,“你明明知道……” “是,我知道,心姐姐,你就别说了,可是喜欢就是喜欢,我又有什么办法。”承香说着,尽抽泣起来。 承萍心也不忍心再说,只能轻揽着她,仍她哭泣。 宫里的宴会,纵使只是家宴,也奢华极了。皇上坐在上座,后面有两个宫女候着,边上还跟着德公公在一旁试菜倒酒,皇上的边上坐着新近宫不久的宠妃叶贵妃,生着一张美人脸,古怪至极,惹得皇上是万分的宠爱。 下边两侧分别坐着楚静旗,两位夫人,还有楚承乾和楚天墨,廖敏敏。而另一侧坐着木年成,木夫人,还有木家的长子木宁远。 四下坐定后,皇上便举起酒杯,笑着说道,“今天都是家宴,爱卿也都是朕的左膀右臂,大家都不必拘礼,开始吧。” 众人随着皇上的发话,都纷纷举起面前的酒杯,笑脸相迎的说着些恭维的话,“祝皇上福泽绵长。” 放下酒杯,大家都拿起银筷品尝起面前的菜色,楚承乾也只是静静吃菜,全然没了曾经的痞子样。 台阶上,叶贵妃依偎在皇上身旁,全然不顾下面的旁人,楚静旗和木年成相视一眼,各自举杯互敬,便心领神会的纷纷恭维起皇上喜得佳人。 “哼,一副狐媚样子。”廖敏敏低头夹菜,小声的嘀咕道。 楚天墨轻放下手中的杯盏,低声斥责道,“乱说些什么,吃你的菜。” 酒过三旬,皇上大拍桌子,笑说道,“好好好,爱妃要献舞,哪有不准的道理。”一边笑着一边用略有些苍老的手轻点叶贵妃的鼻尖。 叶贵妃依然小鸟依人的窝在皇上的怀里,用细小又恰恰能让在座的人都听见的声音嗔怪一句,“皇上,又拿人家来说笑了。” 皇上笑得更是开怀了,“好了好了,你个小妖精。” 这一番对话听的台下的人微微都有些坐不住了,却又碍着皇上的面子,依然陪笑坐着,楚承乾却依然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只管拿起身边的酒壶倒酒喝。 “各位爱卿,朕的爱妃要给大家献舞一曲,哈哈,你们今日算是有幸了啊。”皇上将怀里的美人松开,仍她摇曳着身姿向厅中间走去。 2085章 寒毒 “好好。”木王府大少爷率先鼓掌喊好,大家这才纷纷回过神来,同谢恩叫好。 这座下的只有廖敏敏一脸不屑,心中多有不服,剩下的便就是楚承乾独自饮酒不答了,好在皇上眼里只看着爱妃,也并未注意到他们的失礼。 叶贵妃从腰间散出水袖,拿在手里轻盈的舞弄起来,一身翠绿色的纱衣随着叶贵妃的舞步,也曼妙的飘舞起来,眉眼间都带着媚人的笑,惹得皇上时时叫好,座下的众人也被叶贵妃的舞姿惊艳开来,连廖敏敏也没再不屑一顾。 而叶贵妃像独独只对这楚承乾感兴趣,几次反转舞弄,都在楚承乾这边抛出水袖,而楚承乾却恍如未见,仍然自顾自的喝着酒,几个来回,连楚老爷都觉察出了不对,又碍着皇上在上,只好让天墨小翼提醒。 莫说楚老爷注意到了,在座的除了皇上都看出了不对劲,天墨微微撞了撞楚承乾的胳膊,他这才将手里的杯子放下,抬眼看天墨,“怎么了?” 楚天墨也不敢做出太大动作,只得说一声“没事。” 楚承乾便又回准备低头斟酒,正巧叶贵妃的水袖又飘舞过来,楚承乾抬起头看着厅中间站着跳舞的女子,脸上并无太多表情,而叶贵妃却被他猛然的抬头微怔一下,又忙完成剩下的几个动作,便又恢复如常的走至皇上座下谢恩。 皇上大笑着,“好,跳的好,有赏!” 楚静旗见皇上并无觉察出异样,总算松了口气,楚承乾却仍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一次皇上的赐宴总算吃的有惊无险。在回府的路上,楚老爷一脸凝重,大夫人也坐在一边不敢答话,过了好久,楚老爷才叹口气说道,“这叶贵妃可不简单,承乾以后还是少去宫里吧。” “是啊,那叶贵妃怕是对哥哥不利。”楚天墨也说道。 “什么啊,我看她那狐媚样子,怕是看上大哥了。”廖敏敏一手挽着楚天墨,毫无顾忌的说道。 楚老爷瞪她一眼,廖敏敏便识趣的闭了嘴,不再说话。 而楚承乾自始至终都没有言语,好像他们在讨论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吁……”马车行至门前,驾马的两个小童掀开车帘,守在门边的桂枝和桂叶赶紧上前来搀扶,桂叶尽量平静的不去看楚天墨,楚老爷也似并未在意,领着众人便走进府门。 还未走近,就见院中间跪着两人,楚老爷重呵一声,“谁在哪?” 后面跟着的人也略微吓到,桂枝赶紧上前解释,“是二小姐和承萍姑娘。” 二夫人一听承萍心也在,急忙上前几步,小声呵斥道,“心儿,你在这里胡闹什么?” “姑姑,我没有胡闹。”承萍心说道。楚老爷也走近了些,示意让二夫人靠后些,“那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楚老爷问道。 “是……”承萍心还未说出口,承香便已抢先答道,“是女儿将皇上赏赐给爹爹的龙果根赠于了别人。” “还有我,我在一旁也出了主意。”承萍心忙补充道。 “什么?!”楚老爷大怒,“你们这是要造反了吗?!”楚静旗抬起手,一巴掌便扇在了承香的脸上。 承萍心想要上前阻拦,却已拦不住了,急急的说道,“姑父也先问清楚情况吧,是叶儿姑娘来求我们,承香才把雪莲花给她的。” “叶儿来过了?”在一旁一直不发一言的楚承乾突然走上前来问道。 “恩”承萍心点头,“是楚公子中了寒毒,这会儿正处在危险边缘,叶儿姑娘不得已才来求龙果根。” “什么?!那小子中了毒?那叶儿是不是很难过?!”楚承乾一脸着急的追问道。 楚老爷这才放缓了些神色,“原来是夏兄所求。”楚老爷这才看向承香半边略肿起的脸,心里也有些责怪自己刚刚下手过重了。 承香却仍然跪在地上,并未去触碰肿起的半边脸,也没有哭,而是从衣袖间拿出叶儿走时给她的毛笔,双手毕恭毕敬的交给楚老爷,“这是叶儿姑娘让我给您的。” 楚老爷拿在手上,细细看来,果然是夏兄的物件,便抬手,“都起来吧,既然是夏兄有求于我的事,即使我在,也会这样做的,都退下吧。” 楚老爷回身再看一眼承香,“让黄鹂取些活血化瘀膏给你擦擦吧。”说完,便率着众人走了。 二夫人皱着眉头小声责怪承萍心几句,也跟着回房了。 楚承乾却一个劲的问道,“那叶儿可是瘦了?她有没有问起我?” 桂枝搀扶起承香,正要回房替她擦些药膏,回身瞪了他一眼,“二小姐和承萍姑娘都这样了,大少爷也关心关心该关心的人吧。”说罢,便扶着承香回房,不再理他。 承萍心由着桂叶搀起,回身微笑着让她先退下,人都走了,承萍心看着楚承乾,“叶儿瘦了,瘦了好多,想是这些日子也经历了很多吧,她没有问起过你。”承萍心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她可结婚了?”楚承乾试探性的问道。 “没有。” “真的吗?”从眉眼舒展开来的笑意,怎么也躲不过承萍心的眼睛。 “恩,真的。” 楚承乾的担心,心疼,以及最后的欣喜全部都映在了承萍心的面前,他转身便要回房去,承萍心却再也忍不住,问道,“你还是在爱着她吗?” 楚承乾顿住,一时不知该如何答话,两人相对无话了好一会儿,楚承乾才轻声“恩。”了一句,抬脚便走了。 承萍心却将这一字听的真切,便再也没有追问,而是站在冷风里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因袅袅走过来,回过了神,“走吧,我们回去。” 夏庄。 “李大夫,楚风君他……”看着李大夫将龙果根碾碎熬成汁,好不容易才灌进楚风君的嘴里,叶儿在一旁忍不住问道。 “嘘……”李大夫拿起身旁的医药箱,招手示意叶儿出来说话。 叶儿看一眼楚风君,便随着李大夫出了卧房,“幸好你们求来了这龙果根,再迟个一天半日楚大夫怕就坚持不住了啊。” 2086章 神药 李大夫将医药箱放在厅内的小方桌上。“还好还好,只要肯吃下去就好,想是晚上就可以醒过来了,这几天再好好调理几日,按楚大夫的身子来说,很快也就可以恢复了。” “真的啊?”叶儿欣喜的说道,“太好了!这龙果根果真是神药啊!” “那是当然,龙果根在西域来说,可是国宝,楚老爷肯割爱给你,真是万幸啊。”李大夫感叹道。 叶儿被李大夫这一提醒,才忽然担心起承香和承萍心,她们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也不知道楚老爷会不会责罚她们,可是事出紧急,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目前只能等楚风君醒了,调理些日子再登门道谢了。 “夏小姐?夏小姐?”李大夫见叶儿半天不出声,神情也略有些不自然,便好心提醒道。 “啊,哦。”叶儿这才回过神来,“是啊,真是万幸。” 李大夫见叶儿并无大碍,便笑着说道,“夏小姐也真是用情至深的人,改日你同楚大夫大婚,可一定不要忘了李某啊。” 叶儿这才害羞起来,脸微微泛红。李大夫顿觉自己开玩笑开的还不是时候,也略显尴尬的笑笑,便说道,“我已经将药方交给银铃姑娘了,夏小姐也是懂药材的,就只管拿着方子去楚大夫的药铺抓药便是了。” 叶儿连声道谢,“真是谢谢李大夫了。” 李大夫提起桌上的药箱,“哪里的话,没有别的事,李某就先告辞了。” “恩,李大夫路上好走。”说着,叶儿回身唤道,“翠儿,快去送送。” 翠儿应声便将李大夫送了出去。 李大夫一走,叶儿便急忙又转身回了卧房,看着银铃还在椅边伺候着,心里略显安慰些,这丫头也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叶儿走上前,接过银铃手上的帕子,“我来吧,不在这几天都辛苦你了。” 银铃抿着嘴倒不好意思起来,“小姐怎么说起这样的话来了,前些天老爷也时常在边上照顾着,还有翠儿兰儿,张婶,哪能是银铃一个人做的了的,今天是镇长找老爷商议要事,才不得不走开的。” 叶儿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就夸你一句,瞧你这一箩筐的话,好了好了,快去把刚才李大夫给你的药方准备好吧,我替楚风君擦洗好就去药房抓药了。” 银铃调皮的弩一下鼻子,“是,小姐。”说完便出了门。 叶儿无奈的笑笑,这丫头真是像极了自己。出了会儿神,叶儿才发现手上的帕子都凉了,急忙放进李医生特调的药水盆里,“呲”的一声,寒气就渐渐化开了,暖了暖帕子,叶儿才将其拿出来,拧掉一些水,坐在椅边,细心的替楚风君擦洗起来。 叶儿握着楚风君的手,随没有往日的暖意,倒是凉意也消散了些,沾过药水的帕子轻轻擦过,一双手也渐渐不再那么冰冷。帕子一点点的游离,游离到他的胳膊,他的脸,他的唇,他的脖颈,他的肩,他的胸,他的小腹,叶儿突然停下动作,脸开始微微泛红,即使给楚风君盖着被子,可还是想将他的身体一点点的展露在叶儿面前,这接下来的动作,让叶儿放在被子里的手开始冒汗发热,楚风君原本凉凉的身体,也不知是叶儿的错觉,还是真的,居然也开始一点点的变热。 “小姐?!”正在这时,银铃拿着药方进来了,看着叶儿保持着那个奇怪的姿势,不禁大叫道。 “啊!”叶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到,忙取出手,慌乱中忙找话掩饰自己的心虚,“哦,这个,我,我这不是在给他擦身子吗,这么快就取来了啊。” “什么?!不是啊,小姐,不用擦身子的,只要擦擦胳膊和手,还有小腿和脚就好了啊。”银铃更是惊讶的看着叶儿,眼睛瞪得大大的,生生让叶儿的脸红透了,连耳朵也发烫起来。 “小姐,你不会擦到……”银铃一手捂着嘴,掩饰着惊讶又想笑的表情。叶儿哪里还听的下去,扔下帕子,就上前抢走药方,“没有啦!死丫头别乱说,我,我去抓药了。”拿上药方,叶儿就急忙头也不回的走了。 “哈哈,小姐,别害羞啊,反正也要成亲的嘛。”银铃终于忍不住了,大笑起来,让叶儿走出了门,还能听见她调笑的声音,脸上的表情纠结在一起,看着自己刚刚替楚风君擦身的这只手,还泛着红润,不由的又红了脸,赶紧放下举起的手,加快步伐向药房赶去。 楚家药庄。 即使楚风君生了病,药铺的门依然开着,小德子小圆子他们也算上心,替自家掌柜将药铺也打理的井井有条,即使没有坐堂看病的大夫,抓药还是没有问题的。 叶儿一进门,小德子便迎了上来,“叶儿姑娘来了。” 小圆子一听叶儿来了,也忙从药柜前跑出来,“呀,真的是叶儿姑娘啊。” “怎么?我来了又那么奇怪吗?”叶儿拿着药方走到药柜前。 “不奇怪,不奇怪,还以为叶儿姑娘去拿龙果根还未回来呢,那,那我家掌柜的……”小圆子心急的问道。 “你们放心吧,龙果根已经给他服下了,现在啊,我就是来再取些调理的药,喝几天就能痊愈了。”叶儿已走进药柜里面,对着药方,拉开一个小抽屉,用镊子轻拈出一些放在小金秤上。 “真的啊,那太好了!”小圆子和小德子互看一眼,都高兴起来。 “好了,你们去忙吧,就别管我了,我取好药就回去了。”叶儿又回身看一眼药方,细心的拉开抽屉,拈出药来。 “哦,好好。”小圆子和小德子心里有了底,便也开心的去干活了。 夏庄。 叶儿从药方回来后,一直不敢进卧房,便直接来了膳房煎药,翠儿陪在一旁,也不由的感到奇怪,“小姐,不去看看楚公子吗?听银铃说楚公子脸上的气色好多了,身上也暖和起来了,龙果根果真是神药呢。” 2087章 茶花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叶儿一边拿着竹筷挑着药罐里的药材一边听着翠儿在边上说,心里想着那方才感觉到楚风君身体变热是真的了,原来不是自己的错觉,想着想着又不禁脸上微微泛起红晕来。 “所以小姐,你还是去看看吧,我来煎药就好了。”翠儿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叶儿笑着摇头,“不用,还是我来煎吧,这药火候很重要的,多那么一点少那么一点,最容易破坏了药性,你就去房里伺候着吧,一会儿他醒了,再来叫我。” “那好吧。”翠儿屈身福一福,便退下了。 过了一会儿,叶儿正拿起煎好的药罐,准备往碗里倒药,翠儿跑进来,“醒了醒了,楚公子醒了。” 叶儿放下手里的药罐,“什么?!真的呀?” “那还有假,小姐你快去看看吧,楚公子还嚷着你的名字呢,药我来倒就好。”翠儿笑着说道。 “恩,好。”叶儿也不禁开心起来,正要跨出门,又突然想到刚才尴尬的一幕,又慢慢缩回步子,“诶,还是我来倒吧,一会儿我端着药过去,你先回房去吧。” 翠儿这下更奇怪了,“啊?小姐不急着见楚公子了?” “谁,谁急了,你快去吧。”说着,叶儿又倒回来,端起药罐。 翠儿憋着嘴,不解的应道,“好吧。” 没一会儿的功夫,叶儿也将药倒好在了瓷碗里,拿着托盘,仔细将药碗放好,却迟迟不知该不该走,眼见药都变温热了,不得不跨出门,朝卧房走去。 还未进门,叶儿就听见里面传出楚风君的笑声,心里一暖,真是好久都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了,不由的也加快了步伐。 叶儿一进门,银铃便一脸坏笑的看过来,翠儿也轻掩着嘴,两人笑归笑,还是上前来接过托盘,叶儿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看着她们这副表情,想必这死丫头一定是将自己出丑的事说了出来,眼睛偷瞄道楚风君,他却是一脸温柔,让自己都快要融化了,也顾不得这些丫头们的调笑,快步走上前去,坐在椅边。 两人还未说话,银铃和翠儿就识趣的悄悄溜了出去,顺便还带上了门,房里便只剩下叶儿和楚风君了,两人相对看着,一时无语。 叶儿正微微感到有些失落之时,楚风君拦住她的腰,一把将她带进怀里,“我好想你。” “我,我也是。”叶儿靠在楚风君的胸口上,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他的手又变回了温暖,紧紧的搂在自己的腰上,叶儿感觉自己想在做梦一样,从未比现在更感到幸福,原来快要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他对自己是多么重要。 楚风君的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脸,慢慢的低下头来,点上了期待已久的唇。 叶儿也不再推攘,乖巧的迎合着,软软的唇瓣像按压在自己心上一样舒服安心。 “叶儿,你是不是摸过我的……”楚风君仍然将叶儿抱在怀里,轻声问道。 叶儿一听这话,触电般的推开楚风君,脸一下红到耳根,“没有没有。”边说边摆手。 “哦,哦,我,我也就是问问。碰到也没关系。”楚风君也略显紧张的说道。 “没有碰到,真的没有!”叶儿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楚风君也同自己一样,涨红了脸,微微有些惊讶,“你,你怎么也脸红啊?” “啊,废话,我一个大男人,随随便便就被你……”说到这里,楚风君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可是看着面前这个红脸的可爱女人,忍不住又将她抱进怀里。伏在她耳边轻声说,“叶儿,我好想要你。” 叶儿更是脸红心跳,快要窒息了,断断续续的说,“不,不行,李大夫说,你要好好休息,不,不得劳力。” “哈哈……”楚风君松开抱着叶儿的手,大笑起来,“你个坏丫头,什么劳力啊?你一天都在想些什么?我只是想要你把药端来让我喝,不然就该凉了。” 叶儿又气又羞,咬着唇怒瞪楚风君一眼,起身去端来药碗,“死楚风君!等你痊愈了,我再收拾你。” 楚风君笑着端过碗喝药,也不接话。 叶儿也不好意思再过度埋怨,到底是自己想太多,忍不住又红上脸来,真是越来越容易害羞了,都怪楚风君!叶儿心里怨怪一句,便赌气坐在一边不再理他。 宁王府。 这几日,楚天墨的心情似乎特别好,廖敏敏却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尽管天墨是越来越顺着她的心意,可是那样独自看书也会脸上带笑的表情,廖敏敏还是从未见到过的。 今日见着天承萍,廖敏敏本是想让天墨陪她逛园子的,不想爹爹却又急事招他去木王府,只好自己带着娟儿来了。 “诶,这园子里种的是些什么花啊,以前还未见过呢,真是好看。”廖敏敏站在一株花前问道,这花白中带一丝粉,花瓣密集,层层叠叠的盘旋在一起,煞是好看。也难怪廖敏敏喜欢。 “是山茶花呢。”娟儿笑着答道,“这样的花奴婢以前也从未见过,听说这山茶花喜阴冷气候,所以在北方并不常见呢。” 廖敏敏伸手,轻摘下一只,拿在手里细细观看,“原来是山茶花啊,这花生的真美,颜色也好看,还有淡淡的麦香,真是难得啊。” “少奶奶要是喜欢,改日我让桂叶在咱们剑墨阁门前种一些便是了。”娟儿也很是喜欢这山茶花,便想得了廖敏敏的准许,让桂叶也替他们种些。 “桂叶?这花是桂叶种的?”拿在手里的花一顿,廖敏敏问道。 “是啊,桂叶是从江南别院回来的,在那边就是种这样的花,这次也带了些种子回来,她倒也是有经验,生生让这山茶花开了花,前几日,二夫人还称赞了她呢。”娟儿开心的说着,想着自己的好姐妹总算在宁王府不受排挤,也真是替她高兴。 廖敏敏拿着茶花放进鼻尖,又嗅了嗅,这淡淡的香味怎么恍惚间又有些熟悉的感觉,思量一会儿,拿在手里的花便掉到了地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088章 感动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娟儿瞧见,忙弯腰去捡,却被廖敏敏呵斥一声,“不许碰这脏花!”娟儿被这一吓忙收回手,也不知自家主子是怎么了,刚刚还喜欢这花喜欢的不得了,只一会儿的功夫又将这花视为脏花,真是越来越不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了。 廖敏敏看着这满园的花,心里的恨意慢慢的积攒起来,难怪会有熟悉的味道,每日天墨身上沾染的可不就是这山茶花的味道,若不是自己整日种此花,就是与种花人有亲密的接触,否则又怎会沾染上如此淡花香的味道! “走!回房!”廖敏敏大甩衣袖,几株山茶花随着衣袖掉落在了地上,娟儿在一旁看着,也不敢再多言语,只懦懦的回了一句,“是。” 回到房里,廖敏敏依然满身怒气,拂袖将桌上的茶壶杯盏全部推倒地上,瓷器摔在地面上的刺耳声音吓得娟儿一时不知该是进是退。 “还不快进来收拾!”廖敏敏见娟儿站在门口低着头,害怕的发起抖来,不由的更是怒火中烧。 “是,是。”娟儿提着小碎步快步走到桌边,蹲下身子,小心的捡那些碎瓷片。 廖敏敏见如此发怒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便深吸一口气,靠着桌边坐了下来,用尽量缓和的语气说,“娟儿,先把东西放下吧,来这边坐。” 娟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语气更是吓出一声冷汗,“奴,奴婢还是先收拾好这些吧。” “让你放下就先放下,来这边坐。”廖敏敏的语气冷冷的,但是一点也不容反抗。 娟儿作罢,只好放下手中的碎瓷片,怯怯的走到廖敏敏的身边,“那奴婢,奴婢站着就好了。” 廖敏敏看她一眼,也不再强迫,“我问你,前几日你说桂叶是因着犯了错,被赶出过宁王府,她究竟是犯了什么错? 娟儿站在那里,绞着手指,咬着唇,身上的冷汗紧张的一直往外冒,“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廖敏敏冷冷的反问一句,若似不经意的瞥她一眼,“在我这里你还敢撒谎不成?” 娟儿两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忙磕头说道,“少奶奶,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只是老爷有命,谁都不能再提,娟儿也……” 廖敏敏没想到连老爷都干涉到此事,那看来自己就更是非知道不可了,“说!” “奴,奴婢真的不敢。”娟儿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心里怨恨着自己刚才又多嘴提到桂叶,这下害了桂叶,还害了自己。三少爷又不再府里,看来这次真是没人能救她了。 廖敏敏朝着娟儿的肚子就猛踢一脚,“你个死丫头,不见棺材不掉泪吗?” 娟儿被一脚踢到在地上,捂着肚子,生生的疼到了心里,“少奶奶,您就不能放过奴婢吗?都做了三少爷的妻子,为何还要追究以前的事?”娟儿也是在又惊又痛中迷了心智,竟敢质问起廖敏敏。 廖敏敏正要发作,门外的小厮报到,“二夫人到。”应着声,二夫人便进了门,后面跟着苏嬷嬷。 “呀,水娆,这是在……”二夫人一向念佛心善,看着娟儿捂着肚子爬在地上,还到处散落着碎瓷片,不禁皱着眉头问道。 “啊,娘,这,媳妇只是在教训这不懂规矩的丫头,没什么的。”廖敏敏说着回身给娟儿一个眼色,“你先下去吧。” 娟儿满腹的委屈,却也只能咽下去,踉踉跄跄的起身,“慢着,什么不懂规矩,这娟儿以前可是一直跟着我的,水娆这话可是在责怪我不会管教丫鬟吗?”二夫人本从不爱管这些事的,可今日瞧见曾经伺候自己的丫头却被这样折磨,也不免有些动起怒来。 “不是不是。”廖敏敏这才想起娟儿以前可是二夫人身边得宠的丫头,忙急着解释,“娘说的哪里的话,娟儿一直都很乖巧,是刚刚顶撞了我几句,我才……” “哦?娟儿还会顶撞你?”二夫人看着廖敏敏反问道。 “这……”廖敏敏也一时不知该如何答话,又不能直接告诉二夫人自己是在问娟儿一个老爷都禁令过的问题。 “好了,我今儿个来就是找人给你和天墨做了几件冬天穿的衣裳,你到时记得命人去取。”二夫人说着,“至于娟儿……还是我带回房里管教吧,水娆就好生歇着。” “娘……”廖敏敏又急又慌的说着,想要让二夫人改变心意。 可二夫人根本不再看她,“娟儿,走吧。”娟儿得了二夫人的庇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便快步跟了上去。 二夫人出门,回身看一眼廖敏敏,“我看桂叶那丫头不错,机灵懂事,你可以要了来,但这样打奴才的事,可别再让我看见。”说完便转身出了门。 留着廖敏敏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惹怒了二夫人,天墨回来定是要生气的,而这边又将娟儿调走,送来个桂叶,难道二夫人也是知道些什么吗? “夫人,你怎么把桂叶调去三少爷府啊?”苏嬷嬷跟在二夫人身侧,忍不住问道。 “哼,我虽然不爱管这些府里的事,但我还是知道事的,廖敏敏不就是不喜欢桂叶吗,我就把桂叶送去她身边,天墨看着也高兴,她又经了这事,想必也不敢拿桂叶怎么样了。” “哦,高啊,二夫人果然聪明。”苏嬷嬷恍然大悟的说道。娟儿也在一边以手掩唇的轻笑着,“苏嬷嬷还是这副样子呢。” “你个小丫头,在剑墨阁受了多少委屈,也不知回来找夫人。”苏嬷嬷怨怪道。 娟儿咬着唇,心里却安慰极了,“好了,你啊,今后就跟着我,没人会欺负你了。”二夫人牵起娟儿的手宽慰道。 “恩。”娟儿点着头,心里又感动又开心。 夏庄。 这几日,楚风君调理的也痊愈了,便搬回了楚宅,又留的叶儿一人在夏庄无人作伴,今日天气大好,就随着夏老爷在后院作画。 当然,这作画只限于夏老爷画,而叶儿只是在一旁晒太阳,伴随着手里胡乱剪些剪纸,这就苦得银铃在一旁收拾地上的碎纸屑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089章 贪吃兔 “小姐,您剪的是什么啊?银铃怎么都看不出个样子?” 叶儿将手里剪好的红纸拿在太阳下面,眯着眼睛满意的欣赏,“是只小兔子啊,这都看不出来,真是够笨啊。” “啊,是只兔子?那银铃可真是眼拙看不出来呢。”银铃抬头看着那剪得圆圆的纸片,怎么也联想不到兔子。 叶儿不满的瞥她一眼,“真是,有那么不明显吗?”叶儿看着自己剪得圆圆的兔脑袋,上面还有长长的耳朵,煞是可爱,不经又得意起来,“爹爹,你看,像不像兔子?” 叶儿拿着纸片跑到夏老爷的画桌前,扰得夏老爷没法点上那最后一粒梅花心。“哇,爹爹又在画梅花了,还是这么好看呢。”叶儿挤在画布前,赞叹道。 “哎哟,小姐,你当心点,别把墨汁撞倒了。”张婶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生怕这个好动的小祖宗弄倒了墨汁。 夏老爷只笑着,抬手又用毛笔蘸一下边上的桃粉色,轻轻在画布上一点,桃粉色便淡淡的晕染开来,一支梅花图便作好了。 “你呀,整日也不做些养性子的事,拿来,让爹爹看看你剪了个什么?”夏老爷放下毛笔,看着叶儿笑说道。 “呶。”叶儿将自己剪的小兔子递给夏老爷,“是不是只很可爱的小兔子呀?” 夏老爷微皱着眉头,细细观察下,“这么圆的兔子脸啊,看来,是偷在嘴里塞了爹爹做的红桃酥啊。”说着,不由的笑起来。 一边的银铃和张婶也忍不住掩嘴笑着,银铃边笑边说道,“哈哈,我说怎么都看不出来了,原来是只贪嘴兔啊。” 叶儿气鼓鼓的吹起一口气在嘴里,白他们几眼,谁想银铃一见,更是乐了,“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老爷,你快看,小姐就是这只贪嘴兔!” “哈哈,像!”夏老爷拿着剪纸和叶儿比对比对,也大笑着赞道。 “师傅,什么事这么高兴啊?”正笑闹间,楚风君走进后院,笑着问道。 “然儿来了啊,你也快来看看,叶儿剪得剪纸像不像一只贪吃兔?”夏老爷笑着将手里的剪纸递给楚风君。 楚风君拿起,看似认真的来回翻看了下,严肃的点点头,“恩,像!” 叶儿一把夺过楚风君手里的剪纸,气鼓鼓的说,“你们都懂什么啊,它就只是一只可爱的兔子,哼。” 楚风君看着叶儿,温柔的笑着,看得叶儿也不忍再发脾气,“你别这样看我啦。” “咳咳……”夏老爷在一旁略微也有些不习惯叶儿这样的撒娇,不禁提醒道。 楚风君的笑容慢慢从温柔转到坏笑,“你个丫头,又在想些什么?” “我,我没有!”叶儿又想起那日在房里替他擦身的情景,更加的害羞起来。 “哈哈,好了,我今日来是有事找师傅的。”说着又恢复到一本正经,转身对着夏老爷一躬身,“师傅,我如今毒气已全散了,想要去宁王府给楚老爷道谢。” “恩,理应如此。”夏老爷也渐渐隐藏了笑意,“纵使楚兄的儿子那样的不成器,可这次到是帮了大忙,肯舍龙果根如此贵重的药材来救你,我们也是该去道谢的。” “哪有,这龙果根是承香给我的,楚叔父那日不在府里。”叶儿解释道,“哎呀,对了,还不知道承香现在怎么样了,我也要和你一起去。”说完,叶儿看着楚风君。 “啊,是承香姑娘给的啊?”楚风君也没料到救自己的原来是最不受人重视的二小姐。 “对啊,所以我若不去解释,怕楚叔父会为难她呢,还有大夫人……”叶儿说着,就想到大夫人那副刻薄的样子,愈发的不安心起来。 “原来是承香这孩子给的,那你就跟着一起去吧,别让楚兄错怪了她。”夏老爷说道,“不过,叶儿你……” “爹爹,你就别担心了,有楚风君呢。”叶儿自然知道夏老爷在担心些什么。 楚风君虽然心里有一点不愿叶儿再踏进宁王府,可那楚老爷想也不是那么好应付的,况且有自己贴身保护,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恩,师傅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叶儿的。” 夏老爷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想了会儿,微微点点头,“好吧,那马车……” 楚风君笑着看看叶儿,“我养病这么久,这丫头肯定也闷坏了,我驾叶子带她去吧。” “好啊好啊。”叶儿一听叶子,高兴的应着。 “这寒毒刚驱走,用这样强的内力……”夏老爷略微担心的皱着眉。 “师傅放心,我已经完全恢复了。”楚风君看着满心欢喜的叶儿,笑着宽慰道。 “好吧。”夏老爷看着然儿如此宠着叶儿,心里也甚是安慰。 叶儿一听夏老爷答应了,更加眉开眼笑起来,“太好了太好了。” 楚风君温柔的看着叶儿在自己面前拍手叫好,心里被幸福填的满满的,她就是自己从小到大爱着的人,谁也抢不走。 清晨的树林上空,飘荡着叶儿的笑声,“哈哈,好久没有玩叶子了,还是在天上自由啊,哈哈哈……” 楚风君站在叶尖上,回身轻瞟一眼她,“死丫头,什么叫玩叶子?” 叶儿也不理会他的眼神,冲他做个鬼脸,“我就爱叫玩叶子,哈哈。” 楚风君无奈的回过头来,“那我就让它好好和你玩玩。”说着坏笑一声,手轻轻在腰间转一个圈,把一股真气推向前方,叶子立时比刚才快了好多。 “啊,慢点啊,慢点,楚风君。”叶儿正玩的开心,被突然的加速晃得站不稳,不住的求饶道。 “才不要,嘿。”楚风君继续加速,像小时候一样,只有在叶子上,才能让叶儿求饶。 宁王府。 自从楚承乾知道叶儿还没有大婚以后,那不言不语的性格也慢慢变了,承香看着他这样,也不知该是喜是悲,喜着他总算变回了性子,可悲又悲在她知道楚承乾是为谁而变回性子,也不知她的心姐姐又该有多伤心了。 2090章 从未后悔 “二小姐好。”方冲正要出门,看见承香走至剑鼎阁的门口,微一屈身说道。 承香轻点下头,“恩,哥哥可在里面?” “在的,属下有事先下去了。”方冲说完,便起身向门外走去。 承香抬脚进门,看着楚承乾穿戴的清爽利落,远不像前几日那般的萎靡,不禁也舒心些, “哥哥,这是在忙什么啊?” 楚承乾这才注意到承香进来了,忙拿着手中的玉镯给她看,“承香,你快看看,这个镯子要用什么包女孩子才喜欢啊?我让方冲给我找了这么些绸缎布匹来,感觉都不是很配。” 承香接过玉镯,拿在手里细细的看了看,这玉镯不似普通的玉镯为翠绿色,反而通体泛着淡淡的粉色,玉身细而光滑,看着小巧精致,若用普通的绸缎包裹,确实会不适合,“好漂亮的玉镯啊,哥哥哪里来的?” 楚承乾又恢复了曾经的笑容,坏坏的一笑,“这可是大理国的芙蓉玉。”说着又不禁洋洋得意起来,“相传这芙蓉玉代表爱情,若是送给心爱的人,两人定会走到一起的。” 承香将眼光从玉镯的身上移开,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哥哥是要将玉送给谁的呢?” “哪还用说,自然是给叶儿的咯。”楚承乾说的轻松,似乎全然忘了还有一个已与自己有婚约在身的女子。 承香叹一口气,把玉镯放回楚承乾的手里,“那哥哥还是找别人寻缎子来包吧,我可不做那无情无义的人,心姐姐该要难过死了。” 楚承乾拿着镯子一时愣在那里,不知该说些什么,过了许久,也跟着承香叹口气,将玉镯放在桌上的绸缎上,“可是我只爱着叶儿。” “你?!”承香气得伸出攥着帕子的手指着楚承乾,“你难道不知道心姐姐……” “我知道,可那你又知不知道当我听说叶儿还没有嫁给那个楚风君,我还有机会的时候,我有多么高兴,多么想要去努力争取?!”楚承乾几乎是吼着说出这一句的。 承香慢慢收回因愤怒失望而指向楚承乾的手,帕子在手里越攥越紧,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也正同样爱着这样一个人啊,可是那个人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她,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记得吧。 承香自己也不知道站在那里发了多久的呆,而站在一旁的楚承乾也一直未说话,直到方冲进了门,才打断了他们。 “大少爷,二小姐。”方冲微微屈身说道。 楚承乾回过身来,朝他轻挥下手,“起来吧,布匹找来了吗?” “属下已去找过玉行的老掌柜了,他说这芙蓉玉是难得的美玉,一定要青蚕丝护着才是极佳的,而其中最好的青蚕丝就是红雨鸶。”方冲一句一句的汇报着。 “那就快去找着红雨鸶来啊。”楚承乾急急的吩咐着。 “可这……”方冲犹豫的看一眼承香,不知该不该说。 楚承乾侧过脸来,看向承香,“那你先回去吧,我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 承香见着楚承乾也是听不进自己的话,便也不再多说,略一福身,就转身出了门。燕儿跟着自家小姐出了剑鼎阁,却见着承香并不走远,而是躲在门边,不禁好奇的想要出口询问。 承香忙将食指竖于唇边,示意她不要说话。燕儿也只好抿着嘴,站在一边。 “说吧。”楚承乾见承香已走了,示意方冲说下去。 方冲这才说道,“这红雨鸶也是极其上等的布料,是取其靑蚕所吐之丝而织成,丝成浅绿色,颜色清新而……” “行了,直接说,哪里才有!”楚承乾早已受不了方冲这样慢吞吞的性子。 “是,少爷。”方冲犹豫下,还是说了出来,“青贵妃。” “啊。”承香在门外不禁小声喊出来,还好及时反应过来,她忙捂住了自己的嘴。青贵妃,承香是听过的,那日她虽未进宫赴宴,可是在宫宴上青贵妃对哥哥眉来眼去的事情,大夫人前几日不小心说漏口,还是被自己听见了的。难道哥哥要为了一小块红雨鸶去找这个全家人都怕沾染上的人吗? “青贵妃?”楚承乾似还未回忆起来此人是谁,皱着眉思索着。 方冲提醒道,“是今日皇上身边得宠的妃子,少爷那日去赴宴也是见了的。” “哦,是她啊。”楚承乾这才记起爹和三弟似乎提醒过自己这个女人不简单,“只有她哪里才有吗?” “是,少爷。红雨鸶很难织成,只有皇宫里才有,而青贵妃是极爱这红雨鸶的,皇上对她宠爱有加,便将进贡来的全赐给了贵妃娘娘。”方冲说着,“其实,少爷若不用这红雨鸶也是可以的,只是包着玉镯,用别的也是可以的。” 楚承乾低着头,沉吟一会儿,“可是你刚才不也说了吗?这红雨鸶是极好的丝缎,本少爷喜欢的女人当然要用最好的。” 方冲站在一旁,也不好再过多的劝说。 门外的承香也带着燕儿离开了,看来哥哥是决定要进宫了,想是谁也拦不住的,而她自己又何尝不理解呢,那么珍贵的龙果根,只要是楚风君需要的,哪怕知道爹爹会动怒,被扇一巴掌,自己也从未后悔过啊。 承香想着,不禁抬手摸了摸左边还微微有些肿起的脸,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跟在一边的燕儿看着二小姐,又心疼又怨怪,“小姐这样,又是何必呢?” “别说了,回去吧。”承香收下敷在脸上的手,淡淡的说道。 燕儿只好噤声,跟在承香的身后,朝静澜阁走去。 叶子渐渐降落在城外的荒地上,叶儿不等叶子着地,就跳了下去,小跑到一边扶着树干,弯着腰干呕几下。楚风君一脸得逞的坏笑,慢慢的将叶子变小,收进腰间放好。这才走至叶儿身后,假情假意的关心一句,“夏大小姐,今日这叶子玩的还开心吗?” 叶儿扶着树干,微微侧身,白他一眼,“你别得意。”说完又转回身靠着树干,捂着胃难受起来。 2091章 哑穴被封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楚风君也不再逗她,俯身把叶儿拉进怀里,“我记得你往日也不会如此啊,我看看。”说着楚风君自己也担忧起来。 叶儿嘟着嘴,埋怨道,“我大病了一场,后来还要照顾你,又去给你找药,这么多日来,我何时好好休息过来,你就这样折腾我吧。” 楚风君自知理亏,从包袱里取出琼水递给叶儿,“你喝点吧,会好些。” “哼。”叶儿拿过水,转身不看他,自己大口的喝起来,凉凉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喉管流进胃里,淡淡的甜味和清新的气息让叶儿也渐渐舒服起来。 喝了几口,叶儿将瓶子丢给楚风君,“走吧,先进城找地方住下,明日再去宁王府拜访吧。” 楚风君见叶儿好些了,担忧之色也渐渐隐去,“我早就想好了,每次来京城都没好好带你玩过,这次我们先玩几天再去拜访也不迟。” 叶儿一听见要在京城游玩,立刻原形毕露,“真的啊?哈哈,楚风君,你真好。”说着,就完全忘记刚才楚风君是怎么可恶了,双手抱着楚风君的胳膊,瞬间变撒娇状。 “喂,你一个大家小姐,能不能不要这么……”楚风君抽回被抱着的胳膊,一阵酥麻感从脚下蔓延上来,只好假装冷淡的责怪几句,可心里却甜腻的要死。 叶儿嘟着嘴看楚风君一眼,可想着他还要带自己去玩,由开心起来,“哈哈,好了好了,我们快进城吧。” 楚风君被叶儿拽着向城门走去。即使是在城外,也可以感受到京城的繁华气息,来往的马车也装饰的富丽堂皇。走至城门,看着前面的几辆马车被相继拦下,叶儿忍不住好奇心,拉着楚风君跑去偷看。 只见打头的马车轻轻掀起一角,一个轻软娇腻的声音便传了出来,“怎么,本宫回家还要被你们拦着不成?”话音虽轻,可这字字说中要害,门口守卫的几个人吓得连滚带爬的跪倒在马车前,“小的们不知是贵妃娘娘的马车,无意冲撞,望贵妃娘娘开恩啊。” “哼……”马车里的美人冷笑一声,许久不说话,吓得轿外人在地上抖如糠塞,这才缓缓说道,“如今知道了,还不快点让道?” 地上的守卫听见此话如蒙大赦,慌忙起身,“是。”几个小将快速让开一条道,几辆马车依次前行着,守卫们抱拳躬身,齐齐的喊道,“谢贵妃娘娘开恩,贵妃娘娘走好。” 眼见着马车走远了,几个守卫才慢慢直起身来,擦掉额头上的冷汗,轻喘一口气,便又各自站回城门边,搜查问询着来往的行人。 叶儿还未见过用如此娇滴滴的声音就能将这么几个大汉都能吓住的人,不禁赞叹道,“那马车里的人可真厉害啊。” 刚说一句,旁边也正排队进城的大婶立马拉住叶儿,“嘘!姑娘,你可小点声啊。”大婶左右环顾下,才压低声音说道,“那可是青贵妃娘娘,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谁若得罪了她,可是要掉脑袋的。” “啊,真的这么厉害啊。”叶儿更是吃惊的张大眼睛,大婶冲她点点头,还想说点什么,就被守卫的官兵打断了,“你!进城做什么的?” “哎哟,这位兵哥,老朽整日在这里进出,你还认不出我来了不成?”大婶熟练的跟守卫们打着招呼。 “哦,是齐大婶啊,进去吧。” “谢谢啊。”大婶笑着几步进了城门,便随着人流走远了。 叶儿正想着往日来这京城,也不见有如此森严的守卫,怎这次就这样严厉了呢。 “你们两个!”守卫指着叶儿和楚风君,“都是做什么的?!” 楚风君将叶儿护在身后,“我们是江南来的,来京城拜访亲戚。” “我是问你做什么的?!快说!”守卫大声嚷道。 楚风君想也是被这样的态度激怒了,手在腰间轻轻打了个圈,向外一弹,几根极细的银针便穿进了守卫的哑穴。然后楚风君露出一脸可亲的笑容,“守卫大哥,我们只是来看亲戚的。” 说完也未见守卫再说半字,只张着嘴却发不了声,楚风君温柔的牵起叶儿,“走了,守卫大哥让我们进城。” 旁人看不出楚风君弹出的银针,可叶儿却是看的一清二楚,跟着楚风君进了门,才捂着肚子笑出来,“哈哈,楚风君,你真是够阴险的啊。” 楚风君白她一眼,“难道你还想让他盘问?” 叶儿连忙摆手,“不,不,不。还是清静的好。可是,那哑穴不解开没事吗?” “没事,让他休息一天,明日自然就好了。” “喂,小姑娘。”叶儿正想再调笑楚风君几句,听见远处似乎有人在叫她,转过身才瞧见,前面的巷子口确实有人在朝她招手,正是刚才那位大婶。 叶儿走上前去,楚风君也忙跟上。“诶,大婶你还在啊,等我吗?”叶儿问道。 “恩,我瞧着你们想是外地来的,看着姑娘面善,就忍不住想提醒你们两句,怕再被滥杀些无辜啊。”大婶皱着眉,缓缓的说道。 叶儿和楚风君互看一眼,心里也跟着好奇起来,楚风君开口道,“有什么话,大婶但说无妨。” 大婶左右环顾一下,招手示意他们进巷子里来说,“这几日皇宫里下了旨意,凡是进城的大夫或者巫师,神婆,都统统要带回宫去。” 叶儿蹙着眉,不理解的问道,“皇宫里不是有御医吗?怎么还要从民间抓人?巫师神婆?这些不是朝廷一向避而远之的迷信之术吗?” “哎,姑娘有所不知,那青贵妃虽然极是得宠,可是怎么都不能生养,刚刚你们瞧见她从城外回来,想必又是去庙里求子了。”大婶叹一口气,“宫里的御医怎么瞧都不见好,皇上一气之下便将御医连降几级,如今又到民间来寻,莫说大夫,那怕那些巫师神婆也全都用上,就是想要让青贵妃得一子,可也不知那青贵妃身子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就是不见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092章 另有高用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那,那些进宫的人都被斥责了吗?”叶儿尽量避开那些残忍的词语,小心翼翼的问道。 “斥责?皇上龙颜大怒,把他们全斩杀了。”大婶说着,也不禁打个冷战,想是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啊!”叶儿怎么也不愿相信当今的圣上竟然是一个如此残暴的人,可还是听见了这样的事实。 一直站在叶儿身侧的楚风君,开口说话了,“我们只是来寻亲,大婶何须告诉我们这些?” 叶儿这才意识到,确实有些奇怪,这大婶将这皇宫里的事透露给两个陌生人,又是什么用意,“是啊。”叶儿也跟着问道。 大婶淡淡一笑,“呵,这位小哥可是医术了得?我若不提醒你们多加注意,被带去了宫里,怕难再出来吧。” 楚风君微微侧过身,将叶儿护在身后,换上了一脸凌冽的表情,冷冷的说,“你是谁?” “哈哈,小哥的警惕性可真高啊。老朽姓齐,单名一个娇字,隐居在这京城之内,开个茶馆,供人歇歇脚,填补填补肚皮,想是江湖上也早不知有我这号人了吧。”刚刚还畏畏缩缩的老妇人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气势顿感不凡。 楚风君一听此名,拉着叶儿忙跪下,“原来是祖师奶奶啊。”叶儿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被拉着跪下,还在恍惚中,又听见楚风君这一声祖师奶奶,更是惊讶。 “祖师奶奶?你的师父是?”大婶也略显惊讶。 “徒孙的师父就是夏丰啊,师父曾经常常和我提起过您,说祖师奶奶的医术可谓了得。” “丰儿的徒弟?快起来快起来,哈哈,难怪那一计银针弹得如此之妙,果然果然啊。”大婶弯腰扶起叶儿和楚风君。 叶儿怎么也不能将面前这个和爹爹差不多年龄的婶婶当成奶奶,还在发愣间,大婶看一眼叶儿,问道,“那姑娘是?” “她就是师父的宝贝女儿夏叶儿。”楚风君宠溺的看叶儿一眼,回话道。 “哈哈,好好。”大婶笑着牵过叶儿的手,窝在手心里,“丰儿的孩子一定是个好孩子。” 叶儿眨巴眨巴眼睛,将嘴唇咬了又咬,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婶婶,真的是祖师奶奶啊?” “哈哈。”大婶笑了起来,“小嘴真是甜,老朽今年都已到古稀之年了,还不能做你们的奶奶吗?” “啊?”叶儿更是惊讶了,从相貌上看仅仅是一个40岁左右的老妇人,尽都到了古稀的年月,一旁的楚风君也笑着用手指戳戳她的额头,“你这个小脑袋瓜怎么这么笨?祖师奶奶的医术那么高深,内在修为如此的强,又怎会变老呢?” “哈哈,好了好了,走吧,去我的茶馆里,今晚就在那里歇着吧。”大婶热情的招呼着他们。 楚风君笑着应道“好。”说完,大婶就挽着叶儿向巷子深处走去,楚风君也跟在后面,巷子很窄,两侧都是用青砖砌成的,巷子里除了他们三人,再无其他人。 眼看就走到了巷子头,没了别的出路,叶儿转过头看楚风君,大婶在一旁看出了她的担忧,“别怕,祖师奶奶的茶馆不是一般人可以进的,自然就隐蔽些。”说着,一挥袖子,面前已到头的青石墙面瞬间出现了一扇门,这门若隐若现,像是幻境一般。 “走吧。”大婶笑着拉着叶儿跨进门内,楚风君也一步跟上,后脚刚迈入门内,青石墙面便又恢复如常了。 穿过墙面,就是另一番光景了,只见一个大院子,三周围绕着雕花木楼,也并没有想象中的安静清幽,反而到处都是人,有的围坐在院中的桌前,或喝酒,或品茶,也有人在院中跳舞助兴,木楼上处处轻纱曼妙,时时有琴声传出,还有人依着栏杆吟诗,院内的小厮丫头也是端着小菜茶水忙前忙后的伺候着,热闹非凡。 “祖师奶奶,这……”楚风君也未想到清静的茶馆会是这样。 大婶笑道,“这些可都不是普通的凡人,全是有一技在身的能人志士,你们看,那个院中跳舞的女子,可不要小看她那一身舞技,那也是杀人不眨眼的利器。”说着,又指指楼上吟诗的书生,“还有他,可是冷面书生,从没人见他笑过,可此人却生性善良,从不杀生,就凭他那一本书,一张口,教化了无数杀人恶魔,所以也甚是受人尊敬。” 楚风君和叶儿顺着齐娇所指,一一看过,心里也是赞叹不已,“至于你,然儿,你的医术也甚是了得,神医的美名给你,你也足以承受的了,只是想必还并没有发挥到极致。”齐娇看了一圈,又看向楚风君。 “祖师奶奶,徒儿这怎敢当,只是开小小医馆,救病治人罢了。”楚风君摆手笑道。 齐娇淡淡的笑开,也不再过多解释。而此时一旁的叶儿早已急不可耐,“那我呢,那我呢,祖师奶奶,这里只有能人志士可以进来,我怎么也可以?我可没有真传到多少爹爹的医术啊。” “哈哈哈。”齐娇大笑着看向叶儿,“你?当然不是学医的料,你另有高用。” “另有高用?是什么?”叶儿急急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不论叶儿再怎样询问,齐娇也不肯再透露半字,无奈只好作罢。两人便随着齐娇的安排,在茶馆内住下,准备休息两日再上宁王府拜访。 天色已暗,皇宫内的妃嫔也各自在自己的房内梳洗打扮好,等待着皇上的宣旨侍寝。可今日她们怕又是要失望了,因为德公公已经带着几个小公公朝青贵妃的房里去了。 丫鬟聂云正在青贵妃的发髻上插好最后一支珠钗,就听见门口的侍女报道,“德公公到。” “让他进来。”青红菱扶一扶聂云刚为她盘好的发髻,轻声说道。 还未进门,就听见德公公的笑声,“恭喜青贵妃啊,今日皇上又翻了您的牌子,这会儿正等着您过去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093章 心如刀割 青红菱对着铜镜拿起桌上的翡翠玉坠,仔细的戴在耳垂上,然后由着聂云搀扶着起身,这才看见德公公还跪在地上。“起来吧。”青红菱说道。 “谢贵妃娘娘。”德公公将手里的拂尘甩至身后,站起身来,弓着腰做一个请的姿势,“那贵妃娘娘可已收拾妥当,奴才这就带您过去。” “恩,走吧。”青红菱轻点下头,带着聂云便随德公公一道去了。 穿过御花园,几个小公公提着灯笼走在青红菱的身侧替她打亮,德公公则走在前面带路,一路上也没有多话,宫里的人还是知道这青红菱的性子,虽在皇上面前娇媚万千,可是对待旁人一向冷待。所以为了免碰一鼻子灰,话还是少说为好。 月亮清清凉凉的挂在天上,这入了冬以来,夜里的风也渐渐大了起来,德公公的太监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风吹掉了,后面的几个小太监忙放下手里的灯笼跑去替德公公找帽子。 青红菱轻瞟一眼他们,正回过眼来,一个小小的纸团打在自己的袖边。 “啊。”站在青红菱身旁的聂云轻叫一声,惹得正在找帽子的德公公忙回过头来询问,“贵妃娘娘,怎么了?” “哦,没有。”青红菱说道,“你们快些找吧。” “是是,让贵妃娘娘就等了。”德公公见没什么大碍,又转身去找。 青红菱示意聂云不要再出声,自己便打开了纸团,乘着清凉的月光,看见上面写着,“明日末时兰竹亭,有事相求。楚承乾。”看到楚承乾三个字,青红菱的心里微微一惊,此人不就是酒宴上那个对自己的挑衅毫无反应的人吗?这短短几日,又来主动相邀,哼,看来这些男人也不过都如此,枉费了当日还觉得他与众不同。 青红菱正思索间,德公公已找好了帽子,“找到了,找到了,娘娘,我们走吧?”德公公拿着被风吹到小石山后面的帽子,拍拍上面的灰尘戴好,弯身说道。 “恩。”轻点下头,又由着聂云在一边搀扶着向皇上的寝宫走去。 夜已深了,龙榻上的帘子早已散了下来,皇上安稳的躺在椅上已沉沉睡去,一边的青红菱却并未熟睡,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紫檀木雕花的顶,怎么也睡不着。翻过身来,看见躺在自己身侧的皇上,安然的闭着眼睛。 青红菱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的去触碰了下皇上的鬓角,发丝已略显花白了,这个男人差不多同自己的父亲一样年纪,可是他们的地位却相差太远了。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而另一个只是小村落里永远要担心庄稼今年会不会收成的农夫。 一滴眼泪从青红菱的眼角不经意间滑落下来,想到爹爹当日将她送去木王府的一幕幕,现在回忆起来还是心如刀割。 青家本是为木王府供菜的农户,一向准点交菜,准点领赏夏,过的虽不富裕,倒也是和和美美,可哪知天有不测风云,那一年一直干旱缺水,庄稼一直没有收成,储存的粮食也一点点的运送出去,眼见着,家里就要揭不开锅。 一日,青红菱从爹爹的门前经过,无意间听到娘哭哭啼啼的说着家里的境况,爹爹在一旁安慰着,随着叶母的哭声,红菱也不禁揪心难受起来,正要进门去宽慰母亲,却听见娘收住了哭声,恳求着叶父,“她爹,就把红菱送去木王府吧,都欠了木王府好几日的粮食了,若再不拿出点什么,我们怕都要等着饿死了。” 红菱将正要推开门的手收回来,眼泪哗哗的就流了下来。“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红菱才是个10岁的娃娃,你怎么这么狠心!”叶父训斥道。 叶母一边哭着,一边说,“我也不想啊,可是红菱跟在我们身边只能受苦,木老爷不是都派小蝶告诉过我们了吗?说红菱生的机灵可爱,几次去府里送菜,木老爷都很是喜爱,若我们送去木王府,会给红菱好吃好喝,好好培养她的。”叶母依旧哀求道。 “培养?!我们红菱本来就是个好姑娘,要他培养什么?!别再说了,我不同意!”叶父推开叶母抱过来的手。 这时,红菱推开了门,叶父和叶母都愣在了原处,看着红菱嫩嫩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睛也红红的,叶父更觉不忍,走上前来,抱起小红菱,“红菱乖啊,娘是胡说的,我们哪都不送你去。” 红菱爬在爹爹的肩上大哭了起来,可没过一会儿,红菱就用小手擦干了眼泪,挺直了腰杆,“爹爹,娘亲,我要去木王府,你们就送我去吧。” 叶母一听红菱自己同意了,忙拉着叶父的胳膊继续劝说,“她爹,你看,红菱自己都想要去过好日子了,你就快同意了吧。” 叶父抱着红菱,说什么也不送走,“臭婆娘!你就不要在这里打你的如意算盘了,谁不知道你是看上了木老爷要付的礼金,我看你是想夏想疯了!”说完,抱着红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从那以后,红菱表现的更加乖巧懂事,整日跟着爹爹去农田里打理,可是老天果真是想断了他们家的后路,连着好几个月,依然没有雨水,向木王府供粮这条生计也早已断了,家里也没有了粮食,只能向着村子里的其他人借,可是干旱的灾害,让整个村子都过的很困难。 别人家里的青壮年都去了城里找事做,可叶父叶母本就是老来得子,如今这叶父也已有50岁的光景,城里都不收他。日子过得越来越艰难,红菱也更加心疼爹爹,便跪在地上,执意求爹爹将自己送去木王府。 叶父也是老泪纵横,抱着红菱哭了又哭,“我的儿啊,爹爹怎么舍得。”红菱也是从那时起,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天真烂漫,立誓要变的强大,要保护爹爹。 叶父送红菱去木王府的那日,天还下着小雨,叶母倚在门边,也哭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还是会舍不得吧。 2094章 自有分寸 木老爷看着红菱能来,也甚是高兴,命丫鬟小蝶给了叶父一大笔夏,并签订了卖身契,红菱站在边上,一直忍着不掉眼泪。 当叶父按好手印,拿着夏袋,无奈的看红菱最后一眼,安慰说,“红菱是爹爹唯一的女儿,也是爹爹的最爱的女儿,以后要乖乖听木老爷的话……”说道后面,叶父也说不下去了,伸手在脸上胡乱抹一把,便起身走了。 红菱终于还是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哭着追出去,可叶父却不敢转过身来,狠了狠心还是走了,小蝶忙跑到雨中,将小红菱抱了回去,从此红菱便不再是一个农夫的女儿,而是木老爷培养的大家闺秀,是随时准备放在皇上身边的一枚棋子。 而如今,红菱也总算不负众望,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可是老奸巨猾的木年成却还有另一件事等着她去做。 “恩……”皇上微微侧一侧身,嘴里轻哼一下,红菱这才回过神来,向皇上的身边挪了挪,这个男人也算是真心爱着自己的吧。想着慢慢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停留的最后一句话便是,“明日末时兰竹亭,有事相求。楚承乾。” 清晨,茶馆外已渐渐有了喝早茶的人,叶儿在椅上揉揉眼睛,恍惚中似乎听见有人在叫门,再仔细一听,果然有人。 “喂!大懒猪,你还不起椅吗?”楚风君一边敲着木门框,一边喊道。 叶儿从椅上坐起,迷迷糊糊的应道,“起了起了,梳洗好就去找你。”说着,起身拿过昨天夜里祖师奶奶为她准备好的浅黄色绒背心,套在自己的白纱衣外面,果然暖和了很多,京城的冬天可比江南冷多了。 “那我在下面等你了啊,快点。”说完,就听着楚风君从门前走开了。 叶儿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浅黄色的背心,穿在自己的身上格外的合身,绸缎面的料子上绣着几朵白色的梨花,尤显得娇俏可爱。看着看着,叶儿不禁想到祖师奶奶说的另有高用,又开始好奇起来。随手拿起桌上的木梳整理起自己的发辫,梳洗好后,叶儿便开门下了楼。 “哟,看看我这小徒孙,多标志的个美人啊。”叶儿还未走至楼下,古虹就嚷了起来。院子里的人纷纷放下杯盏,看向叶儿。 叶儿虽是富家千金,可这样受人瞩目还是头一回,不免有些羞怯,微低着头,掩盖着晕红的脸颊。“来来来,到祖师奶奶这边。”古虹绕过众人,一脸笑意的去牵叶儿。 “祖师奶奶,这是怎么回事啊?”叶儿悄悄的问道,低头看着自己的穿戴,并没有特别出彩啊,只不过是更显俏皮些罢了。 古虹神秘的一笑,“你可知道你像极了一人吗?” “谁?” “双荞。” “娘亲?”叶儿惊讶的低呼一声,从自己生下来就未见过娘亲,如今在别人的口中听见这个名字,也怪不得惊讶了。“祖师奶奶怎知我娘亲?” 古虹轻叹一口气,“你娘亲可是出了名的美人,自小也是富家的千金,后来府里没落了,若老爷就将小双荞托付给了我,和我还有你爹爹一起研习医术。可惜啊,双荞根本就不懂医,这点到和你很像呢。”说着,古虹满面慈祥的看叶儿一眼。 “我,我会是药材的。”叶儿辩解道,“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你娘亲出落的越发好看,江湖上人人都想娶她,为此,还引发了很多争斗。”古虹又轻叹一声,“不过最后还是你爹爹娶得了美人,才平息了这些纷争。” “啊?爹爹和娘亲还历经了这么多波折啊。”叶儿从未听爹爹提起过这些事,更不知自己的娘亲是世间少有的美女子。 “是啊,他们的感情也很好,一直是人们羡慕的一对神仙眷侣,可惜啊,双荞的病,却一直没得救……”古虹也不忍心说下去。 叶儿站在一边咬着唇,眼睛红红的,又回想起了那日回到家中,发现娘亲再也不会睁眼看她,仍自己怎样哭闹,娘亲都再也不会用软软的话语安慰自己,也不会逗自己笑了。 “所以,丰儿再也不行医术,连最爱的人都救不了,又何谈医术,这就是他当年选择放弃的原因啊。”古虹说着,转身看着拿着小笼包进来的楚风君,“所以那日我听然儿说是丰儿的徒弟,才那样吃惊,本以为他是不会收徒弟的。” 叶儿忍着不让眼泪掉出来,“那祖师奶奶早就知道我是双荞的女儿了?” “恩,第一眼就知道。”古虹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这件背心,就是你娘亲自己做的,如今就给你了。” 叶儿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转身就向楼上跑去,刚进门的楚风君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想要询问,古虹就朝他挥挥手,示意让他上楼去安慰。楚风君便拿起小笼包就跑了上去。 “哎,夏丰是一直没告诉她吧,齐大娘怎么不告诉她雪儿是中了毒?”坐在一旁的俊俏男子,拿着折扇,起身幽幽的说道。 “那些话说了只能徒增她的恨罢了,只是不想她再重蹈双荞的覆辙。”古虹叹一口气。 “那娇婶刚刚也没有细细和她讲讲那时候江湖出现的血雨腥风啊。”一个娇媚的女子扭着水蛇腰,走过来说道。 “哼,我自有分寸。”古虹显然不想理这个狐媚子,转身便走开了。 楚风君手里拿着小笼包,已经站在叶儿门口好半天了,一直敲门也没人应,“叶儿?夏大小姐?你就开开门吧,有什么事和我说啊?” “你再不开门我可就坐在门口咯?那京城最有名的小笼包……嘿嘿,也就全部归我了。”楚风君依然自言自语的说着。 果然,此话一出,门立刻就打开了,伸出一只手,“刷”的一下,就抢过了小笼包,正待关门的瞬间,楚风君用脚一抵,怎么也关不上了。“嘿嘿,我就知道。”楚风君奸诈的笑着。 2095章 一定尽全力 “哼。”叶儿见关门无望,便转身向里走去。楚风君也跟着进了门,蹑手蹑脚的跟在后面,“你怎么了?”见叶儿一直不说话,楚风君小心的问道。 “你…管…我…”叶儿坐在老树根做的八仙桌边,拿出一个包子塞进嘴里,边吃边说。 楚风君在一边看着,温柔的摸摸她的头发,笑着说,“你慢点吃,怎么每次都这样,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 叶儿咽下包子,抬头看他。楚风君这才看见她红红的眼睛,慌忙说道,“你别哭啊?我乱说的。” “我想娘亲了。”叶儿一滴眼泪滴下来,砸在八仙桌上,看的楚风君更是一阵心疼。 “师娘……她肯定也想你。”楚风君靠着叶儿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不是说过了吗?以后我都会保护你的。” 叶儿轻抚着身上的白色梨花,“这件马甲是娘亲自己做的。” 楚风君低头看着,“师娘的手一向都如此的巧。” “楚风君,祖师奶奶说,我和娘亲长得很像,是不是啊?”叶儿直起身子,擦了擦红红的眼睛,看着楚风君问道。 “我,我怎么会知道,师娘一直戴着面纱,谁都未曾见过啊。”楚风君答道。 叶儿又失落的趴在了桌上,自言自语道,“是啊,我也没有见过娘亲的脸,小时候每次调皮,想要掀掉面纱的时候,爹爹就会生气,娘亲也会哭。所以我就再也不敢去掀了。” 楚风君在一边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等着她把心里的委屈全都说出来。 “祖师奶奶说,娘亲是世间少有的美人。” 楚风君又将叶儿抱进怀里,“好了,你不也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吗?” 叶儿乖乖的伏在楚风君的胸前,“祖师奶奶还说,我像极了娘亲。” “那不更好,以后想师娘的时候,就可以对着镜子看看咯。”楚风君轻点下叶儿的鼻头,宠溺的说。 “恩。”叶儿总算露出了一个笑脸,是啊,真好,原来娘亲一直都在自己身边。 末时。兰竹亭。 “少爷,已经末时了。”方冲看着从午时就已坐在这里等候的楚承乾,提醒道。 “恩。”楚承乾轻应一声。“快到了吧。” “楚家大少爷果真是自信的紧。”青红菱穿着一袭紫衣,缓缓的走上台阶,轻语道。 方冲屈身道,“青贵妃好。” 楚承乾倒也不慌,从容的挥一挥手,示意方冲下去,青红菱也轻轻摆一摆手,让跟在一旁的聂云退下。 退去了下人,楚承乾伸手请青红菱坐下,“青贵妃说笑了。” 红菱挨着石桌坐下,随手打理着自己袖边的轻纱,“楚少爷找我来,有什么事不妨直说。”说着,便抬起头,一双娇媚的眼睛看着楚承乾。 “青贵妃既然都这样说了,我楚承乾也不是什么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就直说了。”楚承乾低头从袖间轻取出芙蓉玉镯。“娘娘看看这块玉,如何?” 红菱接过玉镯,这天下的美玉皇上赏她的不少,本也没什么会再让她眼前一亮的了,可这芙蓉玉一拿在手里,细腻的手感,以及全玉通透的浅粉,竟让人一时移不开眼。“当真是块好玉。”青红菱小心的将玉拿在阳光下,看着果然极是可人。 楚承乾微微笑道,“看来娘娘也是识玉的行家,这是大理国的芙蓉玉,是极其难遇的好玉。” 红菱将玉还给楚承乾,笑答道,“楚少爷约我来,怕不是让我来赏玉的吧。” 楚承乾接过玉,拿在手里欣赏着,“娘娘可否赠我一小块红雨鸶?”说着,便放下玉,将胳膊搭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认真的看着青红菱,等着她给一个答案。 红菱面上的表情也略显些奇怪,本想着楚承乾同其他男子一样,莫不是贪图她的美色,就是想利用自己接近皇上,那这芙蓉手镯眼看就是要送给自己的东西了,可却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是来借红雨鸶?这让一贯大方冷静的青红菱也不禁好奇起来,“红雨鸶?你要它来何用?” 楚承乾似并未看出她的失礼,看着手里的玉,眼中带笑,温柔的说道,“是要用它来包这块玉,送给我最心爱的人。” “哦?”红菱甚少见到如此专情的男子,“心爱的人?看不出来楚少爷还是如此痴情的人。” 楚承乾冷笑几声,似无奈,又似在嘲笑自己,“若她也能明白我这份心意便好。” 红菱坐在石凳上,良久也未说话,楚承乾这才从自己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娘娘不肯割爱吗?” “楚少爷肯冒险求见我,只为了一块红雨鸶,我又怎会不成人之美。”红菱笑看着楚承乾,不同于以往的魅惑,而是多了分纯真美好。 楚承乾更是没料到人人都让自己防着的青贵妃,竟是如此通情达理的善良女子,不禁拍桌而起,“太好了,娘娘的恩情,我日后一定报答。” 红菱也站起身来,轻掩唇笑了起来,“我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妃,哪里还用的着你来报答。” 楚承乾收好玉,微微屈身,“哪可不一定,总之,娘娘有什么吩咐,我一定尽全力。” 红菱见也说他不过,便只好点头应着,“好了,没有旁的事,我也要回去了,皇上一会儿寻不着我,你该要被判罪了。红雨鸶改日我会派人送到府上。”说完,红菱就缓步下了台阶,出了亭子,空留袅袅清香。 “也是个奇女子啊。”楚承乾看着那一袭紫色的倩影,自言自语道。随即又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将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送给自己最心爱的人,忍不住一阵欣喜,心里默念着,“愿她也可懂得我的心意吧。” 聂云见娘娘出了亭子,便也快步跟上,走至身侧,红菱吩咐道,“明日你去我的储物房里,拿一匹最好的红雨鸶送去宁王府,交给楚大少爷。” “这……”聂云惊讶的问,“那可是娘娘最喜欢的布料,本来就不多的……” 2096章 暗斗 “你去便是了。”红菱淡淡的说道。 聂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安静的跟在贵妃的身侧,护送着回了宫。 在京城已住了几日,叶儿的心情也渐渐好转起来,整日拉着楚风君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惹得卖糖葫芦的大爷都认得他们了。 “呀,叶儿又来买糖葫芦了?”大爷从葫芦架上取下一串红艳艳的山楂串递给叶儿。 楚风君忙从夏袋里掏出些碎银子,递给大爷,“辛苦大爷了。” 叶儿拿过大爷手里的糖葫芦串,张口就舔起来,“哇,好甜呢。”叶儿笑得眯起眼睛,享受的说道。 “哈哈,叶儿姑娘爱吃就好。”大爷从葫芦架后面取出一串用糖浇的蜜桃片,“给,这个啊,是大爷新做的品种,叶儿姑娘看看喜不喜欢?” “好可爱呢。”叶儿伸出另一只手接过糖蜜桃,放进嘴里,糖浆一点点融化,“恩恩,好吃。” 楚风君无奈的看着叶儿,“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叶儿转头瞪他一眼,又回过脸来,笑眯眯的看着卖糖葫芦的大爷,“谢谢大爷了。” 楚风君见着大爷也笑没了眼,正想再从葫芦架上取下一串,赶忙拉着叶儿离开,“大爷,我们有事先走了啊。” “哎,哎……”叶儿眼看着到手的糖葫芦要没了,可碍着嘴里还有一个,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仍由楚风君拉着走。 总算把嘴里酸甜的山楂吃掉,叶儿嘟着嘴嚷道,“大爷喜欢给我吃,你干嘛拉我走?” 楚风君回身看她一眼,“你瞅瞅,今天你吃了多少了?再这样吃下去,牙齿怎么受得了。” “哼。”叶儿闷哼一声,将唐蜜糖塞进嘴里,把头扭去一边,不看他。 楚风君见怎么也拉不走她,只好停下来,转到她面前,“好了,我的小姑奶奶,这都多少天了,你忘了我们来京城是做什么的了吗?” 叶儿看着楚风君慢慢靠近的脸,慌乱将头转向另一边,心里也自知理亏,怎么就在京城玩的忘记正事呢,承香说不定还陷在水深火热中,等着自己前去解释,这下倒好,自己先玩起来了。 “那,那我们这就去给承香姑娘和楚叔父挑选点礼物吧,总不能空手去,你说是不是?”叶儿装回一副娇俏可爱的样子,转回脸来,拉着楚风君的衣袖撒娇道。 楚风君回她一个白眼,用手轻弹掉她的魔爪,“知错认错就好,没必要如此啊,夏小姐。”说道最后一个字,楚风君故意加重语气,微微躬身,将脸凑近她的面前,待叶儿还未反应过来,便伸出手猛揪下她的小鼻子,随即得逞似的大笑起来,“哈哈……傻样。” 叶儿咬着唇,瞪着他,就看他能笑多久。 果然,楚风君见许久没有动静,自己停下了笑声,伸手拉过她握紧的小拳头,“好了,不闹了,走吧,我们去买礼物。” 叶儿这才不情不愿的扔他牵着,心里却早已偷着乐开了花,这个傻楚风君,永远都斗不过她,哈哈哈。 宁王府。 桂枝刚从剑墨阁出来。这几日,已进出这剑墨阁好几次了。自从这二夫人让桂叶来廖敏敏房里伺候,桂枝就没有一天是能放下心的,虽说廖敏敏还并不知晓桂叶同楚天墨的那段情事,可这天天在眼皮底下呆着,也难免生出些嫌隙,再加之娟儿也曾来妙房通知过灵儿要多加小心,廖敏敏似乎已经开始在怀疑了。 可这一连小半个月过去了,桂枝也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廖敏敏也并未为难妹妹,难道一切都是自己疑神疑鬼? 桂枝摇摇头,驱散掉脑子里杂乱无章的奇怪想法,抬脚准备去膳房分配晚餐的菜式。 剑墨阁内,桂叶正在杂物间里收拾姐姐带来的一些小物件,心里自知姐姐每日找各种理由来看她,不过是怕她受了欺负,可那些担心似乎都是些多余的,三少奶奶并没有娟儿所说的那样难伺候和不易相处,对自己似还多了几份亲近,这也使桂叶深深陷入一种自责中,一面是自己一直爱着的人,一面又是待自己很好的少奶奶,真不知该如何取舍。可是桂叶自己心里也清楚,她还是拒绝不了楚天墨一次又一次的承诺,哪怕知道终要负了廖敏敏,也别无选择。 “桂叶呀,桂枝姑娘又送东西来了啊?”桂叶正想的出神,被廖敏敏的声音打断,轻柔的声音竟吓得桂叶打了个激灵。 “啊,是三少奶奶啊。”桂叶回过身来,忙福身行礼,“搬来剑墨阁时,走的匆忙,所以姐姐才每日送些东西过来。” “你看你,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妖怪,看把你吓得。”廖敏敏浅笑着走进桂叶身侧,轻抚下她的肩,“走,我们去院里看看山茶花怎么样了。” 桂叶这才绽出一个笑容,“是,少奶奶。”想着刚来剑墨阁时,廖敏敏就好一番夸赞她种的山茶花,并说要在自己的园子里也种上些,让桂叶好一阵高兴,因为自己和天墨都是极爱山茶花的。 阳光正好,桂叶搀着廖敏敏走进了园子里,不想,却看见天墨正拿着书卷在山茶花间来回踱着步子,嘴里念念有词的颂着一些古文,“江南池馆厌深红,零落空山烟雨中。却是北人偏异惜,数枝和支上屏风。” 桂叶站在廖敏敏的身后,仍然清楚的听见了天墨念的每一个字,不禁微微有些红了脸,她当然知道这“北人偏异惜”的不但是惜这山茶花,更是天墨对自己的袅袅真情。 “官人,难得你今天有兴致来园子里念书呢。怎么也不告诉人家一声,我好陪着你啊。”廖敏敏也顾不得一旁的桂叶,提着步子缓缓的走至天墨身边,轻娇嗔道。 天墨放下举起的书卷,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茶花外的桂叶,淡淡的笑着,还是这么美的人儿,天墨心里不禁想到。 廖敏敏似是注意到了天墨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更加重了撒娇的语气,伸手就夺去他手里拿的书卷,“官人……” 2097章 步摇 “哦,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天墨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身边的美娇娘正怨怪着自己,心里总是出现一种奇怪的感觉,自从灵儿来了房里,水娆连唤自己的称呼也变了,不似从前那样不知礼仪的叫自己“天墨”,而是“官人”。 “我怎么就不能来?官人不想人家陪你吗?”廖敏敏向天墨的怀里靠了靠,妩媚的娇怨道。 桂叶实也不忍再继续待下去,便福着身,说道,“那奴婢先下去了,少爷和少奶奶有什么吩咐再唤奴婢就是。” “诶……”天墨想要拦住,怕她多想,可刚吐出一个字,才顿觉自己此时解释多有不妥,便又收了声。 “恩,下去吧。”廖敏敏轻挥下手,又腻在了天墨的怀里。 桂叶得了话,便慌乱的走开了,心里五味杂楚,满满的委屈也只能自己咽下,这样的场景是会很多的吧,她总要去习惯。 而桂叶却并未注意到,在她转过身的那一瞬,一个冷冷的笑脸正得意的看着她。 茶馆内。 逛了一日的京城,叶儿也总算走的没了力气,好半天,才被楚风君又拖又拽的拉回茶馆。 一回到茶馆,也顾不得要和祖师奶奶打招呼,叶儿摇摇摆摆的就爬上楼去,身后的楚风君拿着大大小小的礼物,无奈的摇头,叹气道,“明明都没有让你受累,还装出一副很累的样子,真是。” 古虹真从柜台出来,整理好了一天的账簿,看着楚风君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楼梯下抱怨,再顺着楼梯看上去,才发现叶儿正一身轻的走着,却还一副累弯了腰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走上前去,“然儿,回来了?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楚风君这才回过神来,忙从抱怨中挤出一个笑脸,抓着脑袋,尬尴的笑道,“祖师奶奶啊,恩,买了很多明天要去宁王府的礼物,还有一些叶儿自己看着新奇的东西。” “哦?明日就要去了?”古虹也在询问中,知道了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这宁王府在京城还是小有些名气的,且不说刚被皇上升了官阶的楚老爷,就前段时间宁王府的秘闻也传的是满城风雨。 不过古虹也并不愿过多的去说别人的家事,自然也没有把那些难听的话说于他们听,不过传言说楚家大少爷为了一个江南女子,竟抢婚,出走,闹出种种戏码,这样看来,那江南女子怕就是叶儿了。 “恩,来了这么多日了,也该去拜访了。”楚风君仍然笑着说道。 “啊,也是,那快上去整理吧,早些歇息。”古虹略顿下,说道。 楚风君也并未在意,微曲下身子,算是行李,“那徒孙就上去了,祖师奶奶也早些休息。” “恩。”古虹含笑轻点下头。 楚风君便拖着大包小包的物件上了楼,古虹却还在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担心着叶儿会走了双荞的老路。 “红颜啊红颜……”俊俏男子扇着折扇,幽幽的说。 古虹也轻叹一声,“叶儿一直被丰儿照顾的那么好,让这性子也跟着单纯可爱,别人对她一倍好,她也定会记在心里,我就怕……” “齐大娘是怕楚大少爷为她变得痴痴傻傻,又为她遭了打,这些事被叶儿知道,会让这孩子动摇吗?” 古虹摇摇头,“这些事我们不说,迟早也会传到她耳朵里,依叶儿的性子,定是会有愧疚之心,可,可我怕的是,不止一个楚承乾啊,也不知然儿这孩子能不能像当年丰儿一样,平息这些纷争。” 俊俏男子将折扇收起,“我只是不想雪儿当年的悲剧再发生。” 古虹转过身来,看着他,“闫启,你还在念着雪儿吗?” “呵呵,齐大娘哪里的话,她是她,我是我,早就没了干系。”闫启轻笑着说道,“齐大娘也早些歇息吧,我也不叨扰了。” 古虹轻点头,“恩。” 楚风君拖着大包小包的物件站在叶儿的门口,怕吵着别人休息,只能轻唤道,“快开门啊,东西都在我这,你不要了?” 叶儿爬在桌上,懒洋洋的应一句,“门一推就开了,自己进来吧。” 楚风君站在门口,翻一个白眼,只好自己用脚踢开。进了门,才看见这大小姐爬在哪里发呆,双目失焦。 “喂,喂喂。”楚风君把东西放在桌上,靠着她的边上坐下,伸出手在叶儿的眼前晃着。 叶儿这才回过神来,打掉他这碍事的手,瞪他一眼,“干嘛啊。” “你说干嘛?大小姐,看看你买的这些东西,不打算整理整理,明天送去宁王府吗?”楚风君无奈的看着她。 叶儿看着满桌子的小包裹,突然又很无力的爬回桌上,嚷着,“哎呀,怎么这么多东西,好麻烦。” “得得,别说了啊,我来一件件整理,念给你听,分给谁你说一声就好,如何,大小姐?”楚风君早就知道她这偷懒的习惯,可不想听她一直在耳边聒噪。 果然,叶儿一听自己不用做事,顿时就来了精神,拉着楚风君的衣袖就撒起娇来,“你真好。” “哟,行了,快别碍着我做事了。”楚风君一脸嫌弃的推开她,也不顾叶儿喷火的双眼,便开始一个个的打开包裹。 “步摇一支。”楚风君从精致的木盒里拿出一支青蓝色的步摇,形状貌如一只正要起飞的蝴蝶,下面追着几缕垂珠,做工精巧,颜色也清雅。 “这是给承香的,她一定喜欢。”叶儿抢过来,细心的放进盒子里收好,“到时要你亲自给她,就说是你选的。” “啊,干嘛要这样说?”楚风君问道。 “当然要这样说,人家可是冒着多大的危险救你的啊,你必须表现出些诚意。”叶儿将包好的木盒递给楚风君。 “也是。”楚风君便将木盒放好来,又来一一查看买的其他东西。 整理了一个时辰,总算把东西都分好了,真是给每个人差不多都备了礼物,楚风君也略微有些惊讶,这小丫头什么时候竟买了这么多东西。 2098章 对嘴鱼 “承香姑娘,步摇一支,胭脂两盒。承萍心姑娘,皮影纸一套,香膏一盒。楚老爷,兰花瓷瓶一个,象牙笔一支。桂枝桂叶,各香膏两盒。祖师奶奶,刺绣杯垫一套,绣花鞋一双?”楚风君一项项核对着,突然看见这双水红色的绣花鞋,不禁有些诧异,“叶儿,你确定这么花俏的绣花鞋祖师奶奶会穿吗?” “当然了,前面的绣花多好看,祖师奶奶一定喜欢的。”叶儿一边翻着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一边答道。 “我是说祖师奶奶的年纪,你是知道的吧?”楚风君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你就放心吧,我选的这些东西,保准他们都喜欢。”叶儿得意的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锦囊,上面刺绣着一只小鱼,“哈哈,找到了。” “什么啊?”楚风君放下绣花鞋,好奇的问道。 叶儿拉开锦囊的细带,从里面取出一个陶瓷做的小鱼,“当当,是不是很可爱啊?”叶儿拿着在楚风君眼前来回晃。 楚风君从她手中抢过来,拿在手里细看着,小鱼雕的活灵活现,鱼鳞也一片片的雕出,背部是浅浅的蓝色,肚皮是浅白色,鱼嘴做的更是可爱,翘翘的嘟出来,像在吹泡泡。 “可爱是可爱,可这又什么用啊?” 叶儿又从锦囊里拿出一条淡蓝色的细带,招手示意楚风君把小鱼拿过来。“我演示给你看。” 楚风君将小鱼递给她,不屑的说,“看你耍什么花样。” 叶儿接过小鱼,灵巧的把细带从鱼尾处的小孔里穿过,在细带终端打一个结,然后让楚风君低下头来。 “给我的?”楚风君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还买了给自己的礼物,可这是个什么啊,一点都不是自己喜欢的。 叶儿点头,又瞪他一眼,“少废话。” 楚风君只好低下头来,让叶儿将细带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挂好后,拿在手里把玩小鱼,怎么看也不觉得有用。 “笨啊你,对着它的嘴,你吹口气试试?”叶儿眨着眼睛笑着看他。 楚风君依言放进嘴边,尽管觉得亲一只鱼有些怪怪的感觉,不过刚轻吹一口气,小鱼竟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吹一下响一下,“诶,会响啊。” “哈哈,对啊,这叫对嘴鱼,你亲它就会响,以后你找我就可以用它咯,我听见声音就知道是你了。”叶儿开心的说着。 楚风君也立时把它像宝贝一样捧在手里来回看,“想不到它还有点用处。”然后又抬眼看向叶儿,“那以后我就不会把你弄丢了,你要是跑掉,我就拿着它到处找你。” 叶儿也微微红了脸,小声呢喃道,“只要你找我,我就一定会出现,只是想听着声音,知道你在哪。” 楚风君将叶儿拦住怀里,“那你给我们都准备了这么多礼物,你自己的呢?” 叶儿从桌上翻出两盒糕点,“这里呢,哈哈,回去还可以给爹爹吃,爹爹知道了味道,还会做更多的给我吃。”说着,就摆出一副很向往的样子。 楚风君无奈的把她从桌边重新揽入怀里,“你的礼物在这里。”楚风君从袖里拿出一块玉镯,嫩绿的颜色,格外的纯净。 “哇,好漂亮呢。”叶儿拿过镯子,自小就很是顽皮,所以甚少带过玉镯,怕磕破了。 楚风君拿过镯子,小心的套上叶儿的手腕,“这是我娘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啊,那我不能要。”叶儿忙去取镯子,可却发现镯子戴在手上异常的合适。 楚风君按住她的手,“好了,这东西迟早是要给你的,你就戴着吧,师父说小时候这镯子是放在包我的棉被里,也是我家人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自然要把它给我最重要的人。” 叶儿羞红了脸,也不再挣扎,她自知这镯子对楚风君的意义,也明白自己对于他是多么重要,这就足够了。 清晨,浓冬的雾气还未散去,桂叶已开始在园子里打理起了山茶花,淡淡的麦香味索绕在周围,让她有种安心的感觉。 把修剪的枝桠放进竹篮里,正挎着筐子准备起身离开,卧房的门轻轻打开一道缝,桂叶以为是少奶奶醒了,忙上前去行礼,谁知身影从门内晃出的竟是天墨。 桂叶尴尬的愣在原地,不知是进是退,天墨却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灵儿。” “快松开,我手脏。”桂叶慌忙的推开天墨。 “我不怕,灵儿,对不起,让你受这样的苦。”天墨仍然紧紧抓着桂叶的手不放开。 桂叶又羞又急,想要挣脱他的手,又不敢大声,“少奶奶还在里面呢,这样成什么样子?” 天墨回身将虚掩的门关好,拉起她就向外走,“那我们出去说。” 桂叶更急了,拖着不和他出去,“别这样……” “怎么了?大清早就这样吵吵嚷嚷。”廖敏敏推开门,穿着素白的衫子,头发随意的散着,一手还揉着迷糊的眼睛。 天墨瞬时就放开了拉着桂叶的手,“没什么,你看看你,穿成这样就出来,像什么样子,我要去给父亲大人请安了,你也快收拾收拾吧。”说完,天墨就提脚出了园子。 桂叶这才回过神来,几步走上前去,“少奶奶早,奴婢去把这些放下,就来给少奶奶梳洗打扮。” “恩,去吧。”廖敏敏对着她浅浅一笑,挥手让她下去了。 桂叶刚走开,廖敏敏眼里的笑意就渐渐隐去,心里的恨意愈发的升起,他们就要在自己眼皮底下这样眉来眼去,拉拉扯扯吗?廖敏敏收紧了手里的拳头,看来不能如此放任下去了。 楚风君早已收拾妥当,站在叶儿门前也不知等了多久,总算门被打开了。叶儿站在门口,扭捏着不愿出来。 “怎么了?还没收拾好吗?”楚风君问道。 叶儿抿着嘴摇头,“不,不是,我是觉得,我去宁王府合适吗?” “不是你嚷着要去?况且我们只是去道谢,有什么不合适?” 2099章 妙房 “可是,楚承乾……”叶儿说道一半便不再说了,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楚风君的表情。 楚风君一把拉过她的手,“没事,有我呢。” 叶儿看着楚风君一副坚定的样子,也就安下心来,任他牵着出了门。 两个门童正拿着扫帚打扫着府门前的灰尘,抬眼间,就看见了叶儿和楚风君。其中一个门童已见过叶儿几次了,忙迎上去。 “夏小姐来了啊?快进来。”小门童热情的将叶儿和楚风君迎进去。 叶儿笑着跟上,随口寒暄着,“楚叔父可好,可在屋里呢?” 门童一边引着路,一边回头答着话,“老爷早上带着三少爷进宫去了,夏小姐先去客堂坐坐吧,我去唤大少爷和二小姐。” 叶儿一听大少爷,忙拦住说,“别别,那就先别麻烦了,带我去妙房就好了,桂枝姐姐可在?” 门童略有些迟疑,“桂枝在是在,可是小姐是客,这样不妥吧?” 楚风君也看出了门童的担心,上前打着圆场,“不碍事的,我们拿了这么多东西,正好也要找桂枝姑娘规整一下。” “那,那好吧。两位这边请。”门童想了想,便也不再勉强,虽然大少爷再三强调夏小姐来一定要当上宾招待,还要第一时间通知他,可眼前这位公子明显就是夏小姐未来的夫君,多过强迫也无意吧。只好先带他们去找桂枝,自己在找机会去通知大少爷了。 “恩,谢谢啊。”叶儿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脸,感激的说道。 “夏小姐客气了。”门童也微微抱拳屈一屈身,便带他们向妙房走去。 桂枝正在整理些衣物,准备打包好拿去剑墨阁,借机看看桂叶如何。刚扎好结,待推门出去,迎面就撞上了叶儿和楚风君。 “诶?叶儿啊,呀,楚公子也来了?都大好了吗?”桂枝也顾不上手上刚扎好的包裹,随手挎在手腕上,就忙拉过叶儿来,问长问短。 叶儿自然也开心桂枝还是待自己如此热情,回头看楚风君一眼,回道,“恩,大好了呢。多谢姐姐记挂。” “说的是些什么话,快,快里面坐。”桂枝忙招呼着。 楚风君也笑着道谢,“谢谢姑娘记挂了。” 门童见没自己的事了,便屈身告辞,“那我就回门口候着了,夏小姐和公子有什么事经管吩咐就是,老爷回来,我会通知他的。” “恩,谢谢。”叶儿回身给门童一个甜甜的笑脸。 小门童也被迷住了,真是好美的姑娘,性子又这样和善,难怪大少爷喜欢了。正想着大少爷,小门童又加紧了脚步,要快些禀告才好,不然又要被怪罪了。 桂枝将叶儿和楚风君让进屋里,放下包裹,又忙前忙后的沏茶,“我再去拿些糕点给你吃吧?”桂枝看着叶儿,笑着问道。 楚风君正拿着杯子,轻抿一口茶,听桂枝这么一说,差点呛住。 叶儿瞪他一眼,“好好喝你的水,小心呛到。” “哈哈,看来你的本性连桂枝姑娘都知道了啊。”楚风君缓过一口气来,还是不忘嘲讽她一句。 桂枝又弯起了月牙般的眼睛,说着,“看你们小两口这样,真是越发的好了呢。” “姐姐,你又拿我取笑了。”叶儿嗔怪一句。 “好好,那你们先坐会儿,我去去就回。”桂枝轻拍拍叶儿的肩膀,笑说道,“糕点马上就来。”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叶儿便也不再客气,就安心的坐着等桂枝回来,间歇还怒瞪楚风君几眼,使得那厮也只得端杯喝茶,不多言语。 门童气喘吁吁的跑至剑鼎阁,正巧遇上出门来的方冲,上气不接下气的问着,“大少爷在不在房里啊?” 方冲冷冷的看他一眼,“恩。”说完便就出去了。 门童皱一皱眉,心里抱怨着方冲永远一副寒冰脸,真不知道是谁欠他的,更是不明白少爷怎么就能忍受的了,摇摇头,也懒得管这些了,抬脚就进了门。 看着楚承乾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个物件,满眼欣喜的赏着。门童见少爷心情如此好,便也小小的松了一口气,这样就不用担心少爷又会大发脾气抱怨他通报的这么迟了,想必只会心情更好。 这样想着,说话的语气也轻松了起来,“小的给大少爷请安。” “恩,免了。”楚承乾今日心情果然不错,笑着冲他一挥手。 门童得了恩准,就更是放开了说,“小的是来给大少爷禀告一件大好事的。” “哦?什么好事?”楚承乾看着手里的玉镯,一手拿着新送到的红雨鸶慢慢的擦拭着,脸上仍然是挂着些笑意。 “是夏小姐,嘿嘿,夏小姐来咱们府了。”门童说着,心里不禁也跟着高兴起来。 “什么?叶儿来了?”楚承乾抓着门童又问一遍,“在哪呢?怎么不早说?磨磨唧唧半天才说出来!” 门童赶忙解释,“在桂枝房里呢,我,我这不是一来就说了么。”门童也是满脸的委屈。 楚承乾可顾不了那么多,拿起木盒,将红雨鸶铺进去,才把擦拭好的玉镯也一并放入,装入袖兜,拽着门童就走,“走,和我一起去,路上给我说说。” 门童面露难色,知道夏小姐一会儿肯定该知道是他告了密,可有阻止不了大少爷,只好不情不愿的跟着去了。 “什么?楚风君也来了?”路上门童被逼问着,不得不说出同夏小姐来的还有一位公子,楚承乾听了,不由的顿在原地。 “恩,是一道来的。”门童小心翼翼的答着。 “那,那他们看着可亲密?”楚承乾略显些慌乱,可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最大疑虑。 这样的问题丢过来,门童也慌了神,更不知该如何答,“少爷还是自己去看吧,小的,小的也不好说。” “哎……”思虑再三,楚承乾也知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深叹一口气,抬脚决定还是自己去看,绝不能再把机会流失了。 桂枝把从膳房拿来的几样小糕点摆在了桌上,看的叶儿眼馋极了。 2100章 并不想见 “哇,姐姐,你们的糕点做的都好可爱呢,爹爹在家里做给我吃的糕点都只是些普通样式,姐姐的糕点看着就想吃。”叶儿不禁赞叹着。 楚风君本想白叶儿一眼,可看着盘中的几个小点心,做的着实可人,也不得不赞叹道,“是啊,桂枝姑娘真是好手艺。” 桂枝笑道,“这我可不敢邀功,这样好的糕点我也做不来,都是二小姐做的。” “啊,承香好厉害。”叶儿怎么也没想到王府里的大小姐,竟然会亲自下厨,而且还能做出这样漂亮的点心,皇宫的御膳房怕也是比不上吧。 “可不是吗?二小姐性子静,平日里没事就会做些糕点,府里的人都喜欢二小姐的糕点,所以,这做点心的活啊,就全全让二小姐包揽了。”桂枝说着。 “真是奇女子啊,二小姐现在可在府上,我们还要去感谢她,我的这条命,也多亏了小姐。”楚风君也万万没想到,那个柔柔弱弱的女子还有这样好的手艺,心里不禁更是增添了几分敬意。 “对呀,桂枝姐姐,我差点都把正事忘了,楚叔父没有为难承香吧?她还好吗?在不在府里?”叶儿被楚风君这么一提醒,才醒悟过来,忙问道。 “……在。”提起承香,桂枝反倒吞吞吐吐起来。 叶儿更是急了,“怎么了?楚叔父怪罪承香了吗?” “哎呀,先别说这些了,吃糕点吧。”桂枝搪塞着,把糕点向叶儿面前推了推。 “桂枝姐姐,你就快告诉我吧,承香究竟怎么了?这样我怎么吃的下?”叶儿拉着桂枝的衣袖央求着。 “二小姐是出了什么事吗?”楚风君也担忧起来,毕竟是为了救自己,若出了什么事,心里定是过意不去的。 “是!承香被爹狠狠的闪了一巴掌,就是为了你!”桂枝还想要推脱着不说,就听见一个声音传了进来,抬眼看去,正是大少爷,身边还跟着一脸歉意的小门童。 叶儿也被突然闯进的声音吓住,转身看着楚承乾正站在门前,眼神专注的看着她,其间还夹杂着许多复杂的情绪,惹得她心里也慌乱起来。 楚风君也看见了楚承乾,想要像往日一样冲上去就打他一拳,可是又深知他说的并没有错,承香确实是为了救自己,拳头握紧又松开,“确实是我的错。” “承香被叔父打了?那严不严重?桂枝姐姐,你快带我去看看吧。”叶儿也顾不得楚承乾还站在一边,转身拉着桂枝急急的询问。 “这……不碍事的,你们也不要太自责了,二小姐也没有要责怪你们。”桂枝安慰道。 “不责怪就不碍事了?”楚承乾刻薄的回道。 叶儿心里更是不好过了,桂枝瞪他一眼,“大少爷少说些吧。” 楚承乾像也是明白过来,自己总是在叶儿面前说些刻薄的话,明明无心伤害她,却把她越推越远,于是也就不再说话。 “桂枝姑娘,还是带我们去看看二小姐吧,到底是为了我的事,不然叶儿心里也会不安的。”楚风君说道。 桂枝轻叹口气,“好吧,我只是怕你们太过自责,才不想提,却还是……”说到这里,抬眼看看楚承乾,他却像没事人似的站在那里,只盯着叶儿看,“算了,走吧。” 楚风君拿起桌上的包裹,牵着叶儿,便跟着桂枝一道去了。 楚承乾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牵着手,从自己的面前走掉,想要上前打掉楚风君那只该死的手,却又明白只会让叶儿更讨厌他。 收回想要冲上前的步子,落寞的看着只剩下自己的妙房,小门童还站在门外,怯怯的看着他。 楚承乾无奈的冷笑一声,“呵,走吧走吧,看来她并不想见我。” 门童看着也不忍起来,“少爷……” “走吧。”楚承乾拿出袖中的盒子,看了看,又放了回去,“改日再给她吧。”说完,就跨出了门栏,向回走去。 门童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两步跟上。 静澜阁。 “咚咚……”桂枝轻敲门框,“二小姐,你在吗?” 看着园子里没有一个人,伺候承香的丫鬟也不知去了哪里,房门也紧闭着,桂枝也略显焦急起来。 “承香不在房里吗?”叶儿看着桂枝转过身来,问道。 桂枝轻点下头,眉头也锁起来,“怎么会不在,二小姐一般都会待在房里的。” 正思索着,房门从里面拉开了,一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开了门,见是桂枝,立马迎了出来。 “桂枝姐姐。”小丫鬟唤道。 “诶,燕儿,二小姐呢?”桂枝问。 被唤作燕儿的小丫鬟这才注意到叶儿和楚风君,心里不由的一紧。“二小姐,二小姐她……” 桂枝更是急了,“怎么了啊,二小姐不好吗?” 燕儿回身看一眼房里,想是也瞒不住了,“你们进去看看吧,二小姐在椅上躺着,都两日不吃东西了。”说着,燕儿的眼圈也红了起来。 桂枝一听,赶紧跨进屋内,叶儿也跟着进去,可楚风君却为难起来,女子的卧房,自己除了去过叶儿的房间,就从未去过别的,这样一个未嫁少女躺在椅上,自己进去,着实不合礼仪,便拉住叶儿。 “怎么了?”叶儿回身问道。 “我还是不要进去了,一个姑娘家的房间,我去也不合适,你进去看看吧。” 叶儿想了想,“恩,那你在门口等我。” “恩。”楚风君便回身出去,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外候着。 叶儿跟着桂枝进到里屋,看着椅上的纱帐都已散了下来,桂枝转身问着燕儿,“二小姐睡着了吗?” 燕儿摇头,“没有,二小姐染了风寒,怕传了病给我,就命我把纱帐一直放下来。” “风寒?那怎么一直不唤大夫?”桂枝也并未听说府里有人患了病,不然早就去请大夫了。 “是啊,严不严重?”叶儿也跟着担心起来,想要向前去掀开纱帐。 “诶,小姐,使不得,就隔着纱帐说吧,不然,二小姐又该怪我了。”燕儿急急的阻止道。 2101章 诊脉 “小姐也不敢说自己患了病,大夫人整天冷言冷语,怕一说,大夫人又该说小姐娇气了,况且,自从小姐擅自做主给了龙果根,老爷也对她一直冷冷淡淡。”燕儿说着,小心的看叶儿一眼。 叶儿心里更是内疚了。 “燕儿?谁来了?”从纱帐内传出承香虚弱的声音,似刚醒过来。 燕儿几步走到帐前,“是桂枝姐姐,还有夏小姐,和楚公子。”燕儿想了想,还是把楚公子说了出来。 “什么?楚公子也来了?”帐内一阵响动,似是承香坐了起来,还轻咳了两声。 叶儿忙解释道,“他在门外呢,你不用担心。” 承香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礼,还好叶儿只是以为她在担心男子闯进,便笑着说道,“恩,叶儿怎么来了?龙果根给楚公子吃了有用吗?” 叶儿也走到帐前,“恩,都大好了,不然他怎么能来看你。”叶儿笑着答道,刚说完,又略略担心起来,“倒是你,怎么患了风寒,严不严重啊,喝没喝药?” “不碍事不碍事,休息几天就好了。咳咳。”正说着,承香又咳了起来。 燕儿绞着手指,思索再三,还是说了出来,“小姐,你哪里是不碍事,都这样多少天了,现在吃一点东西就吐,不看大夫,也不吃药,这样怎么才能好,就躺在椅上,也养不好病啊。” “啊,承香,你什么药都没有吃啊?”叶儿惊讶道,眼里更是满满的担心。 桂枝也怨怪道,“是啊,二小姐,怎么能不看大夫,不吃药,我这就去找大夫。”说着,桂枝就要往门外走去。 承香在帐内着急的说,“别啊,我没事的,这一找大夫被娘知道了,我又要听那些话,还不如就这样养着。” 叶儿和桂枝互看一眼,桂枝也无奈的只好回转身来,那大夫人的冷言冷语她是知道的,也难怪承香愿意忍受病痛,也不想遭那些闲言啐语。 “那怎么办?总不能由着你睡吧?”桂枝的眉头紧了又紧,担心的问着。 “诶,我有办法。”叶儿这才想到门口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大夫吗,便高兴的说着,“楚风君的医术绝对不比外面的大夫差,承香要是放心,就让他进来给你看看吧,开了方子,给你煎来喝,没几天就一定能大好的。” “呀,是啊,那快让楚公子进来吧。”桂枝一听,也舒展开了眉头。 “这……”承香在帐内犹豫起来,虽然心里极是愿意他替自己治病,可是又怕自己对他越陷越深。 “别犹豫了,小姐,再不治病,燕儿就要去禀告老爷了。”燕儿心知自家小姐是愿意的,只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对啊,承香,楚风君的医术真的很好的。”叶儿也劝说道。 “那……那好吧。”承香总算是答应了,心里也跟着漫起一丝甜蜜。 叶儿一听承香同意了,笑着看桂枝一眼,便转身跑去叫楚风君。 楚风君靠在门边,正把玩着手里的小鱼,嘴上还挂着甜甜的笑意,似是回想起叶儿将它套在自己颈上的样子。 “楚风君,楚风君……”叶儿气喘吁吁的跑出来,抓着楚风君就嚷着。 “怎么了?”楚风君放下小鱼,由它垂在衣前。看着叶儿火急火燎的跑出来,隐隐担心起来。 “承香,她好几日吃不下饭了,说是患了风寒,你快进去看看吧。”叶儿一边喘着气,一边说着。 楚风君向屋内看了看,犹豫道,“会不会不合适啊?” “哪来的这么多规矩,快去吧,人命官天,你还怕我不要你了不成?”叶儿拽着他的衣袖。 “你这丫头。”说着,楚风君伸手轻刮叶儿的鼻尖,“走吧,进去看看。” 叶儿撒娇似的甜甜一笑,“恩,快进去吧。” 楚风君跟着叶儿进了里屋,瞧见纱帐紧闭,不由皱了皱眉,“这样空气不流通,对二小姐的病情怕是没有好处吧。” “可是……”燕儿犹豫着,“小姐怕把病传给旁人,所以才……” “楚公子,就这样把把脉就好,这再传给了旁人,又要多添罪过了。”承香隔着纱帐说道。 “普通的风寒是不会传染的,要是能去那些醋在房里煮着,也可以杀杀菌。”楚风君说着,“还是把纱帐掀开吧,这样也有利于小姐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燕儿犹豫着,叶儿也跟着劝说,“承香,你就放心吧,一会儿我们都喝碗汤药,预防预防,这样你该放心了吧。” “那……好吧。”承香见再推辞下去也无意,手敷上自己有些憔悴的脸,真的不想让楚风君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可是意中人就站在帐外,又怎么忍心不见,只能半推半就的答应着,心里却已开心极了。 燕儿见小姐都同意了,也不便多说什么,便上前去拉开纱帐,“那我去膳房拿些醋来,顺便把小火盆也端来,放在这屋里,除除菌。”桂枝站在一旁说道。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不然火盆你一个人怎么好拿。”叶儿也忙说道。 “你是客,怎么能让你去做这些重活,放心吧,我唤几个家丁来帮我。”桂枝笑着回道。 “好吧,那你小心点。”叶儿送着桂枝出门,再回到里屋,燕儿已经将纱帐完全掀开了。 只见承香半靠在椅栏边,身上松松的穿着件浅紫色的衫子,燕儿又赶忙去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厚披风,替承香披上。 承香轻掩着嘴小咳几声,柔柔弱弱的样子让谁看了都心生怜意。叶儿也忙几步走过去,想要安慰承香,却被楚风君叫开了。 楚风君拉着叶儿走到外间,小声说道,“你就在外面等着,自己的身体那么弱,万一再染上了,怎么办。” 叶儿也小声的回道,“你不是说不会吗?” “可是万一呢?风寒也分很多种的,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吧,别让我担心。”楚风君双手扶着叶儿的肩膀,温柔的说道。 “那好吧。”叶儿撅一撅嘴,朝里屋看了眼,“那你快进去吧,承香若问起了,就说我去帮桂枝姐姐了。” 2102章 满不在乎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恩。”楚风君转身便进了屋里。 “楚公子,真是麻烦你了。”承香斜靠在椅栏上,看着楚风君进来,轻声说道。 “二小姐怎么说这样的话,都是为了救我。”楚风君走至椅边,“小姐把手伸出来,让我把把脉吧。”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承香的脸上晕开了红莲,慢慢将手递到楚风君面前,也不敢再看他。 楚风君的手很暖,用指腹轻压着承香的脉搏,静静的,不再说话。过了半响,楚风君才松开手,又看了看承香的面向,便起身了。“小姐,没什么大事,只是患了点小风寒,我给你开剂药,早晚喝一次就可以了,其他的就是注意通风,偶尔出去活动活动也是好的,总在屋子里,也会憋出病来。” 承香微低着头,一字不落的听着他说完,可听见的只是他的声音和关心,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弱弱的应了一声。 “还有,小姐的脸,还略微有些红肿,都怪我。”说着楚风君便开始自责起来。 “不,不碍事。”承香怕他太过自责,忙抬起头来解释,其实脸上早已不红肿了,只是刚刚的心悸,泛红的脸,才让楚风君有了误解。 “小姐还有擦脸的膏药吧,若没有,我再给你配一副药方?”楚风君还是放心不下的问道。 “有了,有了。”承香说着,心跳的更是快了,被这样细心的关心着,还是第一次吧。 “那就好,我先去写药方了。“楚风君见也没有什么大碍,便走去了外屋。 燕儿也忙几步跟上,去准备纸墨。 空留承香还靠在椅边,久久回不过神来,这样的心动可如何是好,自己明明知道他有了爱的人,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去喜欢,这样不是在自讨苦吃吗?心里想着,竟叹出声来。 叶儿在外屋已转了好几圈了,见楚风君出来,忙上前询问,“承香的病,要紧吗?” 楚风君浅笑着,伸出手摸摸她的脑袋,“不要紧,喝几日药就好了。” “真的啊,太好了。”叶儿高兴的说着,便忙催促楚风君写药方。 燕儿也才回过神来,说道,“我这就去拿纸笔。”心里却还回想着楚风君和叶儿的亲密举动,不禁也为自家小姐惋惜。 楚风君写好方子,拿给燕儿,“你就去附近的药庄照着方子抓药回来就是了,每日给你家小姐早晚熬一次,就没什么大碍了。” 燕儿将方子收好,福一福身,“谢谢楚公子。” 楚风君也不敢邀功,催促她快些去取药,便打发她走了。 燕儿刚出了门,桂枝就拿着醋进来了,叶儿忙上前去迎,“姐姐,怎么去了这么久?”叶儿一面去接桂枝手里的醋坛,一面问着。 抬头才发现,桂枝的表情怪怪的,不禁问道,“怎么了?被大夫人发现了吗?” “不是,是大少爷……”桂枝话还未说完,叶儿就看见楚承乾和几个小厮抬着火炉进来了。 桂枝回身皱眉看了一眼,转过脸来,握住叶儿的手,“我去膳房拿东西,正巧碰上他,偏要说来看二小姐,所以……”桂枝说着,也抬头看看楚风君,可他却并无什么反应。 “哦,对啊,二小姐是大少爷的妹妹,他自然应该来看望的。”叶儿掩饰住短暂的慌张,忙说道。 桂枝看她这样,也不好多解释什么,只能回头瞪楚承乾一眼,这么多日了,自己的妹妹生了病,也未见来关心,今儿到关心起来,谁心里不清楚他究竟关心的是谁。 楚承乾也不多言,只看了叶儿一眼,便吩咐小厮们把火炉放好,架上醋碗,煮了起来。自己便似屋外并无旁人一般,进了里屋。 “哥哥,你怎么来了?”承香还斜靠在椅边,纱帐掀开,呼吸了会儿新鲜的空气,精神也渐好起来。 “我来看看你,怎么病了也不说?”楚承乾走至椅边,宠爱中略带些责备的说道。 承香显然还不是很适应,尽管大哥是府里待自己最好的人,可也未曾这样温柔的同自己说过话,本还微微有些奇怪,随即便又明白了过来。 “……不碍事了,楚公子都已经替我看过了,说并无大碍,喝几日药就好了。”承香朝屋外看一眼,小声说道,“叶儿都来了,你怎么也不同她说话?” 楚承乾略显尴尬的清清嗓子,回道,“我干嘛要同她讲话?” 承香也忍不住白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摆一副大少爷的臭架子,人家不在的时候,想的茶不思饭不想,如今,人来了,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承香看着哥哥如此,心知要他胜过楚风君,是没有可能了,更别说还能感动叶儿。不由的叹一口气。 “你……你叹气做什么?”楚承乾也没想到一向乖巧的妹妹竟还抱怨起自己来,不禁尴尬中更显些慌乱。 “叶儿难得来一次,你若不好好把握,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承香也不看他,低着头小声说着,“虽然这样做,觉得很对不起心姐姐,可是……” “行了,你就好好养着吧。”楚承乾可不愿再听她说些什么让人更觉愧疚的话,便出声打断她。 叶儿站在屋外,也显得有些不安起来,看着身侧的楚风君,“要不我们就回去吧,把礼物交给桂枝姐姐,再进去向承香道个谢就好?”叶儿试探的问道,其实她心里也知道这样做不妥,人家将那么贵重的龙果根送给他们,不当面道谢确实说不过去。可是看着里屋的楚承乾,叶儿的心里又不自在起来,那些在轿中对她说的话,那些轻薄的调戏,那些醉话,虽然一再告诉自己,那都是些玩笑话,可是心里还是会不受控制的感受到一些真情。 楚风君自然知道她是在顾虑些什么,便微笑的将她揽入怀里,“连楚老爷都没有当面谢过,怎么可以走?”楚风君温柔的望着她,“放心吧,说了有我在。” 楚承乾在里屋嘘寒问暖一阵,见叶儿他们也并未进来,觉着再多虚假也无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103章 考虑周全 便说了句让承香好生养着之类的话,就出了里屋。正巧就看见楚风君将叶儿揽在怀里那一幕,刹那的晃神后,又略带醋意的说道,“你们也不注意注意场合吗?这好歹还在别人家里。” 叶儿顿时羞红了脸,推开楚风君搂在自己腰间的手。 尽管叶儿做的小心翼翼,却还是没能逃过桂枝和楚风君的眼睛,叶儿低着头,并不辩解,也没有答话,反倒是桂枝看不下去,推攘着楚承乾往门口走,“你快些去忙你的事吧,二小姐有我们照顾,你也不必过多担心了。” 楚承乾走至门口,仍不死心的回头看一眼,只见楚风君并未像往日那样被他的话激怒,反倒更宠溺的一点叶儿的鼻头,让那丫头瞬间又变成了一只好斗的小鹿,眼睛圆溜溜的看着他。而楚风君则更是一脸温柔的笑意,若有似无的瞟向楚承乾。 “哼。”楚承乾闷哼一声,出了门。 桂枝也几步跟了上去,走的稍远些,才拦住楚承乾说道,“大少爷今儿是怎么了?怎么话中处处带刺?” 楚承乾正在气头上,听见桂枝还如此大胆的质问,放在平时,倒也无异,只是今日怕要撞在刀尖上了。“我怎么了?!我爱怎样就怎样!你一个丫头有什么好来质问我的?!!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再说话!” 桂枝也未料到楚承乾竟然有这样大的气,“好好,算我多管闲事,大少爷,我桂枝只不过是个丫头。”说完,一福身,就退下来。 楚承乾还愣在原地,脑袋里混乱一片,像要发疯一般,自己明明喜欢那个人,为什么还要处处伤害她?!如果能温柔的待她,不是更好吗?! 宁王府的马车从皇宫里缓缓驶出,宫门口的人还未拦车查看,就见驾车人手里轻晃一下腰牌,刻金的腰牌侍卫们都是认得的,立时让开道路,大开宫门,在马车后躬身行礼,“宁王爷好走。” “爹,看来皇上很器重您啊,特许爹可以在宫中驾马车,这可是一般王侯们得不到的恩准。”楚天墨坐在马车中,回想着刚刚在宫中,皇上特许给宁王府的种种权利,惹得周身的王侯无一不羡慕,就连岳父大人也不能驾车宫中的权利都赏给了爹,不由的感叹出来。 楚静旗端坐着,看不出脸上的表情,“这些特权,也不知是福是祸。” “爹爹多虑了吧,皇上器重我们,才会赏我们这些权利,怎么会是祸?” 楚静旗轻瞟一眼天墨,略叹一口气,“哎,你在某些方面还是不如承乾啊。” 楚天墨也不敢再多说,老实的坐在一边,心里带着些许的恨意和伤心,永远都是这样吧,无论大哥做出多么大的混账事,还是能得到爹爹的喜爱,而自己哪怕舍弃掉爱情,也不能在爹爹心里得到真正的疼爱。真是好笑,自己本就不是做官的料,为什么还要自己入仕途? 怕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楚天墨掀开一角车帘,向外看去。车内一路再无声息。 “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快去通知膳房可以上晚膳了,还有,你去二小姐房里通知夏小姐他们,说老爷回来了,会去主堂用膳,有什么事就去那边说。”府门口的门童远远就看见了宁王府的马车,忙吩咐着身边的小厮。 “是。”几个小厮已领命,就纷纷跑开了。 叶儿还在静澜阁里坐着,跟着承香,桂枝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楚风君则坐在外屋,承香生怕怠慢了楚风君,不停的吩咐燕儿一会儿去那点心,一会儿去倒茶水。惹得楚风君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楚风君坐在外屋,看着燕儿又端上一杯花茶,茶香清淡,叶瓣也是小小的花朵状,可爱精致,可是摸摸已经慢慢要鼓起的肚子,楚风君不得不开口阻止道,“二小姐不必如此客气了,让燕儿姑娘进去伺候就好,不用管我了,茶水点心招待的也够多了。” 叶儿在里屋听着这话,一想就定知这楚风君是吃撑了肚子了,不由的笑出声来,“你可悠着点吃啊,当心撑破了肚皮。” 承香靠在椅边,一听这话,也忙担忧起来,“啊,那燕儿,你快别再给楚公子加吃食了。都怪我,只顾着一味的招待,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没有没有,是小姐做的点心好吃,我才多吃了些。”楚风君怕又惹得旁人自责,只得宽慰道。 “对呀,对呀,承香,不用在意他。”叶儿也笑着宽慰,又拉住承香问着点心的做法,“不过,那点心真的很好吃呢,你是怎么做的啊?” 承香微低着头,想着自己的手艺即使被千万人夸赞,都及不上刚刚楚风君的一句好吃。心里真神游着这些事,自然也没有听见叶儿的问话。 桂枝见承香未接话,就笑着答道,“二小姐的点心可不好做呢,我们学了好几次都学不会,叶儿你要是喜欢,走时多给你带点就是了。” “真的吗?”叶儿想着,也很是开心,又看向承香,“承香?承香?” “啊?”承香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叶儿和桂枝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才惊觉自己失了态,“你们说什么呢?” 桂枝回着,“叶儿说喜欢吃二小姐的点心,说能不能带些走呢。” 叶儿也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承香忙点头,“当然可以了,带回去和楚公子一起吃。”承香满脑子都想着楚风君可以回江南以后,也吃到她做的点心,心里更是开心。 “哼,承香就偏心楚风君呢,什么都想着给他吃。”叶儿本是假装赌气的一句玩笑话,却让承香心中一惊。 还好这时,门口跑进来一个小厮,“二小姐好,夏小姐好。” 承香半倚着椅沿,轻声问道,“怎么了?” “是老爷回来了,说夏小姐有什么事,就去主堂找老爷,老爷正在那用晚膳。” “呀,是楚叔父回来了啊。” 2104章 不长眼色 “恩,夏小姐去主堂找就是了。”小厮恭恭敬敬的答道。 “恩,知道了,你下去吧。”承香轻挥下手,小厮便下去了。 叶儿也顾不得再打趣承香对楚风君的偏心了,“那我就先过去了,见完叔父,我再来看你。”叶儿替承香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看着她说道。 承香因着叶儿没有再纠缠着刚才的话题,也轻微的舒了口气,淡淡的笑道,“恩,你去吧,我不打紧的。” 叶儿便起身告辞,桂枝也跟着出去,带着叶儿和楚风君向主堂走去。 “承乾呢?今天入宫他也没去,都要用晚膳了,怎么还不过来?”楚静旗看着一屋子的人都已坐齐,就要开始用膳了,也不见楚承乾过来,问道。 站在二夫人边上伺候的娟儿说道,“刚才和二夫人过来的路上,碰见过大少爷,他说今儿就不来了。” “哦?为何?身子不爽吗?”楚老爷放下刚拿起的筷子,问道。 “这……”娟儿也一时不知该如何答话,这府里的人都知道夏姑娘来了,夏姑娘同大少爷的关系都是大家避之不提的,生怕惹了人生气,可如今老爷问起,也真是为难了这小丫鬟。 “说是夏老爷的女儿来了。”大夫人坐在位上,轻蔑的嘀咕道,“也一点不知规矩,来了也未来拜见我们这些夫人老爷,倒是在承香房里待了一天。” “叶儿来了?那怎么还不请来一同用膳,快快。”楚老爷听着叶儿来了,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已经去请了,在来的路上呢。”站在门口的小丫鬟回道。 话音刚落,就见着桂枝领着叶儿和楚风君过来了。 叶儿刚踏进门,就看着围坐在桌前的一大家人,微微有些尴尬,桂枝忙替叶儿打着圆场,屈一屈身,“问老爷安。夏小姐早上就来府里了,见老爷不在,便一直等着呢。” “好,好。”楚老爷也笑着招手让叶儿来身边坐,“来,叶儿,到楚叔父身边坐。” 叶儿侧身看看站在旁边的楚风君,见他冲自己点点头,叶儿才依言过去楚老爷身边,还不忘乖巧的行礼,“谢楚叔父。” 丫鬟们忙添凳加筷。楚风君也被邀坐在叶儿的身侧,入座前,楚风君特地先屈身行礼,“楚老爷好,小侄这次前来是特地谢楚老爷的。” 可楚老爷却像并未听见一般,对楚风君的行礼不做任何理会,只看着叶儿问道,“你爹爹可好?” 叶儿微微侧身,看着楚风君还弯腰等在一旁,却又看着楚老爷似并无意理会,不禁有些奇怪,“楚叔父,楚风君……” 楚老爷不等她说完,便提起筷子,招呼大家,“都饿了一天了,开始吃饭吧。”说完,大家纷纷提筷,开始夹菜,楚老爷还不忘笑着招呼叶儿一句,“叶儿也快吃吧。” 楚老爷笑的慈祥温和,叶儿只好笑着点头称是。转过身来,轻拉楚风君的衣袖,小声说道,“你也快坐下吧。” 屋里的其他人都看着这一幕,却没人敢多言,大家心里都知道楚老爷心里厌恶着楚风君,这个和他儿子楚承乾抢女人的人,他自然不待见。 廖敏敏小声的嘀咕道,“真是不长眼色,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还要来这里找不痛快。” 一旁的楚天墨狠狠的瞪她一眼,“吃饭就吃饭,说什么闲话。” 廖敏敏也只得悻悻的闭了嘴。 可毕竟在一张桌上,廖敏敏的声音再小,还是传进了叶儿和楚风君的耳朵里。楚风君却不恼,慢慢直起身来,“楚老爷有恩于我,我自当感谢,他日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全力相助。可如今若想要借此来羞辱我,楚风君觉得楚老爷大可不必吧。” “呵,贤侄这就是待恩人的态度吗?”楚老爷将筷子重新轻放回小盘上,看着楚风君反问道。 “小侄不敢,可若不这样,怕楚老爷永远要视我如无物了。”楚风君脸上仍挂着浅浅的笑意,缓缓的说道。 这下倒是气着了楚老爷,“哼,大胆!” “楚叔父,你别生气。”叶儿见气氛越来越不对,忙起身说。 楚风君一把揽过叶儿,将她置于自己身后,“这饭还是楚老爷自己享用吧,礼物我也已带到,楚老爷日后有需要,我楚某一样义不容辞。” 不等楚老爷回过神来,楚风君已拉着叶儿出了主堂,桂枝忙焦急的跟出去。 “楚风君……”叶儿小心翼翼的试探,第一次感觉到楚风君如此强的怒意。 桂枝也追了出来,“叶儿,楚公子。” “桂枝?你怎么也出来了?”叶儿转过身,看着着急跑出来的桂枝,问道。 桂枝一边顺着气,一边说,“楚公子是不是生气了?”桂枝走到楚风君面前,“快别生气了,老爷平时不这样的,也不知今儿是怎么了,走吧,我去给你们收拾收拾客房,今晚就先歇下吧。” 楚风君依然淡淡的笑着,“不用了,我们还要回茶馆去。二小姐的药还要麻烦桂枝姑娘按时嘱咐她。” “这……”桂枝见楚风君这样说,也不知该不该再留,只好看向叶儿。 叶儿自然知道楚风君的性格,“那还是别麻烦了吧,正巧茶馆有熟识,我们住那也方便些。” “哎,那我也不多留了,我送你们出去吧。”桂枝叹口气说道。 回茶馆的路上,叶儿跟在楚风君身边,走在身侧也一路不老实,走一会儿,就探头去看看楚风君的表情,走一会儿,又如此反复,最后,楚风君总算被她弄的哭笑不得,停下了步子。 “我说夏大小姐,你没有见过我吗?这都看一路了。”楚风君双手抱胸,一副坏笑的看着她。 “我,我哪有!”这话倒惹得叶儿害起羞来,忙低下头,绞着手边的衣袖。 楚风君哪里肯放过她每一次害羞脸红的机会,一步步将她逼到墙边,手撑在墙上,慢慢低下头来,看着被圈在身前的人,“没有吗?我怕夜黑你那样看不清楚,这下靠近些,让你好好看看。” 2105章 真心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说着,用手托起叶儿小巧的下巴,一双亮亮的眼睛又羞又气的看了过来。 “你,你干嘛啊!前面就是茶馆了,一会儿祖师奶奶出来看见,看你怎么说!”叶儿用力推他,却为将他动分毫,无奈只能以此威胁。 “我可不怕,你一个大姑娘都敢那么放肆的偷看我,我这样……有何不妥?”楚风君将头更靠近些,气息一点点的环绕在两人之间。 叶儿见他要如此耍无赖,也知没什么可要挟的了,“好好好,我是看你了,行吗?” “哈哈,看吧,还不承认。”楚风君笑起来,想一个打赌赢了的小孩,笑得纯真。 叶儿突然也不再想要去狡辩,问道,“你刚才生气了吗?” 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撑在墙上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淡淡的说道,“没有。”然后转身向茶馆走去,“太晚了,快回去吧。” “你就是生气了!”叶儿依然站在原地,朝着楚风君的背影喊道。 楚风君也不转身,“没有,快走吧。” “不!你不说清楚,就不回去!”叶儿也生气起来,楚老爷将楚风君晾在一边是很过分,可是有什么不高兴都不能讲出来吗?难道她夏叶儿不是楚风君最亲的人吗? 楚风君转身看叶儿一眼,见这丫头已嘟起嘴,双手抱胸的站在那里,一副耍赖致死不罢休的样子,想也拗她不过,只好败下阵来。 几步走到她身边,牵起叶儿还抱在胸前的手,“乖了,别这样,让人看见不好。”看着叶儿腕上还戴着玉镯,语气也柔和了不少。 叶儿也顺从的任他牵着,“我才不怕别人看,那你告诉我,是在生气吗?” “有一点点。”楚风君耸耸肩说道,“哎呀,都没事了,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喜欢刚才那样的无力感,被人看不起的无力感。”楚风君无所谓的笑笑,“可是你还是愿意和我在一起,就都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叶儿很少听楚风君在自己面前说出他软弱的一面,又加上这样温暖的表白,心里的敏感地带全被触碰了,不禁跳起亲了亲楚风君的侧脸,“我永远都会和你在一起的,不论你是什么样子。”说完,脸还微微泛着红晕。 楚风君也坏笑起来,指着自己脸上刚刚被叶儿亲过的地方,“这算安慰吗?” 叶儿害羞的点点头。 “那怎么够?”楚风君不等叶儿反应过来,就将她抱入了自己怀中,两片唇碰撞,轻柔的绽开一朵花,叶儿也无力反抗,只听着楚风君最后说了一句,“回去就嫁给我吧。” “恩。”叶儿在心里重重的点头。 宁王府。 一顿饭吃的不欢而散,楚老爷也很是生气,“哼,不分尊卑!此等人决不能再让他入宁王府半步!” 楚老爷的盛怒之下,无人敢答话,只有大夫人还不知分寸的说道,“就是,什么东西!也不知哪里来的野种!” 楚老爷回瞪她一眼,大夫人瘪瘪嘴,只好无奈闭嘴不说话。 二夫人坐在位上,颇有些不忍心,“老爷何必动如此大的气,这孩子还小,自然要强些。” “哼。”楚老爷也不说话,推开面前的碗筷,起身便要出去。 “老爷,饭还没吃呢,你上哪去?”大夫人见身边的老爷起了身,慌忙问着。 “还有公文要看,你们吃吧。”说着,楚老爷头也不回的走了。 二夫人也只好轻叹一口气,“那你们吃吧,我有些不舒服,也先回去了。”娟儿赶紧上前搀扶。 “娘,不再吃点吗?”一直在边上的天墨开口道。 “不了,你们慢用。”二夫人浅笑着说,“我让娟儿陪我转转,就回去了。” “那娘路上慢着点。”天墨起身说着。 出了主堂的门,二夫人才慢慢收起脸上的笑意,“作孽啊。” “什么,夫人?”一边的娟儿问道。 “哦,没有,走吧。”二夫人安慰的看娟儿一眼。 娟儿见二夫人没事,也就放下心来,搀着二夫人朝花园走去。 静澜阁。 “什么?!爹爹把楚公子赶出去了?!”承香刚放下药碗,就听着燕儿急匆匆的从外面跑回来说楚风君在饭桌上,和爹爹起了冲突,如今气冲冲的带着叶儿走了。这让承香哪里还躺得住,直起身忙问着。 燕儿着急忙慌的上前,将手指竖于唇前,示意承香小声点,“二小姐还是小声点吧,二夫人说了几句,老爷就拂袖离席了,您这再说两句,本来都还病着呢,再被老爷听见,又不知要怎么对你了。” 承香掀开被子,就下了椅,“哪里还顾得了这些,楚公子刚还治了我的病,怎么就能让人给赶走,那我成了什么?连帮我的人都不能得了好,今后还有谁管我。”承香说的急,一边说着,一边就自己套起了衣衫。 燕儿想再劝几句,可又明白小姐那些小心思,几次话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只好从柜里再拿出件小羊绒披肩搭在承香身上,“夜里凉,小姐仔细着身子。” 承香心里也是一暖,眼圈也有些泛红了,“也只要你是真心为我好了。” 燕儿也咬着唇,为小姐怜惜,“小姐说的都是什么话,不是还有大少爷关心着小姐吗。”说到这里燕儿抬起眼睛,像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小姐可以去找大少爷啊?老爷向来宠着大少爷,若大少爷知道老爷将夏小姐他们赶了出去,定要讨出个理来,这样也就不用小姐去找老爷了。” 承香想了想,轻叹一口气,“哎,想不到最后还是要靠别人,人微言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燕儿也低下眼来,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小姐。 “好了,走吧,去剑鼎阁。”承香轻声说着,又掩着唇小咳了几声。 “小姐,要不你还是在房里休息吧,燕儿去就好。” “不碍事,走吧。”承香说着,已向门口走去,燕儿见也是拦不住的,只好快步跟了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106章 受气 剑墨阁。 从主堂回来,天墨和廖敏敏都冷冷的,未多说话,桂叶跟在身侧,也不敢插话。好不容易到了剑墨阁,天墨借口有书还未看,就在书房坐着了,让廖敏敏自己进去了里屋。 廖敏敏也不似往常还要撒娇纠缠几句,淡淡的应着,就进去了。桂叶看一眼天墨,也匆匆跟在廖敏敏的身后,进了里屋。 廖敏敏照例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取下发髻上插得点点珠花。 “少奶奶,我来吧。”桂叶上前站在廖敏敏的身后,替她仔细的取下珠花和玉钗。 “你的手可真巧。”廖敏敏对着铜镜朝桂叶浅笑了下,说道。 “少奶奶抬举了。”桂叶也笑着答道,心里对廖敏敏的好感又加了几分,想着自己来时,娟儿和姐姐还让自己提防着三少奶奶,真是多虑了。 廖敏敏依旧笑着,“是真巧,还会弄些花花草草的,而且脾气秉性又好,和我也相处得好,哪像以前的娟儿,处处与我对着干,说也说不得,哎。”说着,廖敏敏还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惋惜。 反倒让桂叶安慰起她来,“少奶奶的脾气也很好呢,对待下人也并不似外面传的那样苛刻。” “哦?外面都怎么传我了?”廖敏敏微挑一下眉,说道。 桂叶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忙改口说道,“不是不是,没……没有的事。”桂叶赶紧拿起桃木梳,替廖敏敏打理着散下的头发,以此来掩饰着内心的紧张。 廖敏敏也看出了她的慌张,凌厉的目光从眼中一闪而过,继而又恢复了温柔,“哎呀,不碍事的,我也知道外面的人都说我对下人很严厉,但是她们是真的做了让我很生气的事,你看你来房里这么些天了,我可曾对你动过怒?” 桂叶也渐渐放松下来,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柔,一缕缕的秀发穿过桃木梳,散落在廖敏敏的腰间,“没有呢。” “对嘛,你做的好,我自然不会去为难你。”廖敏敏转过身来,亲近的拉着桂叶的手,“我也想要身边有个知心的人,你说对不对。” 桂叶点点头,脸上也笑着,心里却更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愧对三少奶奶,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也要因为愧疚放弃掉天墨了。桂叶被出现在脑海里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桂叶?怎么了?”廖敏敏见她出神,轻声提醒道。 “啊,没。少奶奶,时间也不早了,我去给你打水洗漱吧。”桂叶也恢复了笑吟吟的脸。 “恩,好。”廖敏敏也同样笑着挥手让她去了。 剑鼎阁。 楚承乾刚听完方冲给自己汇报完今天席间的事,承香就进了门。 “你也是为了席间的事,来的?”楚承乾看着承香忧心忡忡的进了门,一看便知定也是知晓了席间爹对楚风君的刁难。 承香点点头,“你也知道了?” “恩。”楚承乾低着头,闷闷的说道。 “那……哥哥不准备去找……”承香话还未说完,楚承乾就开口拦住了。 “都夜里了,你快回去吧,身子还病着,好好休息吧,这些事我会处理的。”楚承乾抬起头,皱着眉,看着承香说道。 自从出现了夏叶儿以后,楚承乾的性子让人越来越捉摸不透了,即使是自幼一起长大的承香也越来越不知道楚承乾在想些什么,似乎变得成熟了不少,不再像从前那么孩子气,可也让人越来越不懂了。 承香停顿下,见哥哥依然没有让自己留下来的意思,只好福身,“那我先回房了。” 楚承乾这才舒展开些眉头,“恩。” 承香出了门,没过一会儿,楚承乾就站起身来,吩咐道,“方冲,备马。” “是。”方冲领命便去了马厩。 楚承乾将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屋外,本不想管的事,却还是因为放心不下叶儿而土崩瓦解了,那就去看这一次吧,方冲已经知道了她的去向,那间茶馆,自己多少也是听说过的,她怎么会去哪里?她今天有没有因为爹而生气?有没有安全的回到茶馆?纵使知道她身边早已有了他人,还是无法放任她不管,因为这样坐在房里等消息,自己会被难熬折磨死! 茶馆。 古虹已经打发看店的伙计们都下去休息了,茶馆里的客人也都三三两两的回了房,楼下的木质桌前已没了客人。正琢磨着两个孩子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就听见叶儿和楚风君斗嘴的声音,再一看,两人果然回来了。 叶儿走在前面,嘴里嘟嘟囔囔的抱怨着什么,时不时还回过头去冲楚风君做个鬼脸。 古虹笑着迎过去,“可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啊。”叶儿刚做完鬼脸,转过身来,就看见祖师奶奶迎面过来,尬尴的咬咬唇,红着脸说,“啊,没有,楚叔父今天去了宫里,回府有些晚了,所以我们就多等了会儿。” 楚风君也笑着说,“让祖师奶奶担心了,这丫头走路跑跑停停的,没个规矩,这才给耽搁晚了。”说完,还得逞的看叶儿一眼。 “哪有,是他在宁王府受了气,我才……”叶儿看着祖师奶奶,正抱怨着楚风君的不是,一双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呵呵,没有没有,她瞎说的,祖师奶奶,也不早了,你快些休息吧,我们也上去了。”楚风君一边捂着叶儿的嘴,一边笑嘻嘻的看着古虹说着。 “恩,去吧。”古虹也笑着挥手让他们上去了。她哪里会看不出来楚风君是有意瞒她,只是逼问也是问不出个结果,还不如日后再说。 楚风君拉着叶儿就往楼上走,手还未从叶儿嘴上取下,就被她一把抓住,狠狠咬了一口。 “啊”楚风君低呼一声,忙松开手,才看见拇指处被咬了道牙印。“你可真够狠心的啊。”楚风君低声抱怨着。 叶儿满肚子牢骚,本想发作,听他这么说,忙担心的上前去查看,“很疼吗?我没有使劲啊,快让我看看。” 2107章 欢呼雀跃 楚风君把拇指用另一只手捂住,佯装生气的上了楼,也不理她。 叶儿这才急了,忙一路小跑的跟上,“等等我啊,楚风君,别生气了,是我不对,可谁让你突然就捂住我的嘴啊,都不能呼吸了。”叶儿正说着,楚风君突然停了下来,猛然转过身,“死丫头。” 叶儿见楚风君肯和她说话了,一脸讨好的凑过去,“快让我看看,严不严重。”说着就抓过楚风君的手来看。 见着拇指上一圈红红的牙印,叶儿心里也越发愧疚起来,“对不起啊,我给你擦点凉凉的药吧,万一肿起来就不好了。” 楚风君倒是笑了起来,抽出手,摸摸她的脑袋,“这么点小伤,哪里需要擦药,我还没那么脆弱。” 叶儿抿着嘴,抬头看着他,“那我为了补偿你,答应你件事吧。”嘴上说着,心里更是又羞又喜,想着只要他说回去大婚,她一定立马答应。 楚风君像也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用手轻托起她小小的下巴,仔细打量着,“这小模样长得还不错,那回去就从了我吧。” “你……”叶儿正要发作,看着楚风君一脸的坏笑,拳头已紧紧的攥了起来,却突然被人打断。 “夏姑娘,有个自称楚家大少爷的人在门口唤你的名字,要不要让他进来?”叶儿站在楼上,赶紧朝下看去,只见一个拿着折扇的俊俏男子站在楼下,气质不凡。 叶儿也顾不得想此人是谁,只大概记得是一起住在茶馆的客人,而让她头疼的是他嘴里所说的那个人,楚家大少爷?楚承乾?他怎么来了?心里一大串疑问,可却不愿与他当面对峙,“麻烦公子告诉他我歇下了吧。” 俊俏男子看着她,没有表情,但却总让叶儿有种异样的感觉,半响,他才摇了摇手上的折扇,“好吧。” “多谢公子了。”叶儿手扶着木栏,身体微微向外倾,感激的说着。那男子也没说话,转身便出去了。 叶儿虽感到些奇怪,可是满脑子还是被楚承乾的突然来访弄得不安。 “呵,他还是来了,是放心不下你吧。”楚风君酸溜溜的说道。 叶儿这才转过身来,看着楚风君站在自己身后,也向着俊俏男子出去的方向看着,“没有的事,你别乱想了。”叶儿忙摇手,眼看着两人就要修成正果了,她可不愿再出些什么事,便又说回刚才的事,“对了,刚才你说……” “没什么,时间也不早了,你快些休息吧。”楚风君打断她的话,情绪低落的说道。 “可是……”叶儿想要再说些什么,楚风君却已转过了身,“休息吧,今天够累了。”说完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叶儿一个人靠在木栏前,这样冷淡的楚风君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今天生气的楚风君也是自己没见过的,她不知道楚风君是怎么了,想要安慰,却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心里烦乱的如一团乱麻。 楚承乾站在一面墙前,知道如果不得到里面人的许可,门是不会显现出来的,只能一声又一声的唤着叶儿的名字。 好长一段时间,才看见刚刚那个男子从里面出来,“她不愿见你,你走吧。” 这样的结果是楚承乾本已料想到的,“她,还好吗?”可是还是忍不住问,哪怕只是一个陌生人,为了她,自己也愿意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好或者不好,你应该清楚和你都是没有关系的,何必还要问呢,走吧。”俊俏男子摇晃着手中的折扇,看似不屑的说道。 方冲向前一步,“大胆!” “退下,这位公子说的也无错。”楚承乾拦住方冲,叹息着说道。 “呵……”俊俏男子苦笑一声,便转身进去了,随着他两脚的迈入,门也自然消失在墙面上了。 闫启向茶馆内室走去,远远的就瞧见古虹站在门口,似在等他回来。 “齐大娘……”闫启收起扇叶,抱拳躬了躬身。 “怎么?还是来了吗?”古虹皱着眉,问道。 “恩。”闫启轻点下头,“看来我们的担心是真的逃不过了。” “不行!我不能再让双荞的悲剧再出现。”古虹看向闫启,“况且,丰儿拜托过我们,这次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不让叶儿今后受到伤害。”想着这么多日来,假装以陌生人的方式接近,然后让她信任,这样才能完全让她无防备的被他们保护。 闫启深叹一口气,“只因为是雪儿的孩子,我才愿意答应。” 古虹看着他,心里也闪过些许不忍,因为他们要替叶儿割断的人就是第二个闫启。 楚承乾看着隐去的门出神,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他却浑然未觉。 “少爷,下雨了,不回去吗?”方冲看着楚承乾这样,一向面冷的他也显现出些许担心。 “回去,不回去又能做什么呢?”楚承乾对着墙痴痴的说道,脸上也挂着丝丝苦笑。 方冲也说不出些什么安慰人的话,只能跟在楚承乾身后,随着他慢慢向回走去。路上的雨越下越大,冬天下这样的雨还是极少见的,京城向来干旱,这一下雨,倒是惹得街边的住户全都跑了出来,欢呼雀跃,像过节一般。 而楚承乾却似看不见这一切,一步一步慢慢走着,发丝湿湿的贴在鬓角,衣服也渐渐湿透了,面无表情,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方冲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说,“少爷,雨越下越大了,我们快些走吧,再这样下去,你会着凉的。” 而楚承乾却若未闻,还是自顾自的走着。 “吁——”一辆马车在楚承乾的面前停了下来,接着就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怎么走路啊?看着下雨就路滑,这再惊了车中的娘娘,看你怎么担待的起!” 方冲见状,急忙上前,挡在楚承乾前面,双手抱拳躬身道歉,“这位小哥,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替我家少爷向你道歉。” 驾车人白他一眼,再看看楚承乾仍然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也嫌晦气,“算了算了,快闪开。” 2108章 血雨腥风 方冲拉着楚承乾向路边走去,马车从他们身边驶过,车上的帘子被轻轻掀起一角,车中人先是一惊,正想让车夫停下时,似又想到了什么,轻叹口气,便放下了帘子,随他去了。 聂云见着青红菱叹气,不禁关心的问道,“娘娘,看到什么了吗?” 青红菱淡淡的说,“没什么。” 聂云知道娘娘一向不喜欢别人多问,若她愿说自然会说,便也就禁了声,坐在一旁。 而红菱满脑想的都是刚刚楚承乾失魂落魄的样子,本想停轿拉他上来,可细一斟酌,才想到自己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这样带一个陌生男子上轿,若让皇上听了去,怕是要惹祸上身,何况,还有木王府的人盯着自己,她又怎么可以对楚承乾动情呢? 动情?红菱脑袋里闪过这个词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可是那种想要关心他,替他心疼的感觉又那么真实。他那样的失魂落魄,是被心爱的人伤害了吗? 红菱伸手轻揉一揉自己的太阳穴,还是不要再想了吧。 在京城多呆了两日,叶儿也觉得没了意思,准备向祖师奶奶辞了行,回江南去。 做好了打算,叶儿便向古虹房里走去,看着手里的镯子,撅起嘴抱怨着,“哼,臭小子,我自己走了,看你急不急!”想着楚风君居然两日都没有和自己正经说过话,那日的冷淡和话到嘴边的求婚,也只字未提,也难怪叶儿要赌气自己去找祖师奶奶了,她倒要看看楚风君还能忍到几时不和自己说话。 叶儿一边想着,迈着步子也到了祖师奶奶的房门口,正准备提手敲门,却又听见里面有人正在说话,转身正要离开,却听见一个熟悉的男声传来出来。 “我觉得楚少爷对叶儿的用情之深绝对不会少于那个楚风君,为什么就一定是要他做牺牲?!” 叶儿正要迈出的步子突然顿住,怎么会是在谈论自己,这似熟悉似陌生的声音又怎么会这样亲切的唤着自己的名字,还有楚承乾和楚风君又是怎么回事,听起来这个人似乎更看重楚承乾一些,可是他又是谁,凭什么这样下定论?! 一系列的疑问在叶儿心里盘旋,这才听到祖师奶奶若有若无的叹气声,“哎,西门尚,你还是没有放下吗?要把当年的不甘心寄托在楚家大少爷的身上?” 叶儿强忍着心中太多的疑问,悄悄站在门边听着,“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已经有了一个我做牺牲,还要别人同我一样?楚风君就一定能给叶儿幸福吗?就一定能避免那些血雨腥风吗?他夏丰还不是一样没有做到!!”说话的人情绪越来越激动,叶儿更是处在震惊中,久久回不过神来,牺牲,血雨腥风,还有爹爹,这些都是些什么?难道大家都还瞒着自己什么? 叶儿要被自己心里的疑问折磨疯了,抬手就要推门闯入,却被楚风君的突然出现打断了,“叶儿?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去你房里找你,见你不在,原来在这啊。”楚风君似这几日的冷淡并不曾存在过,笑脸盈盈的向叶儿走来。 屋内的人也没了声,古虹慌乱的冲西门尚使了个眼色,然后又恢复一贯镇定的神色,起身去开了门。 见叶儿正两眼无神的看着楚风君,便先开口说道,“叶儿来了啊,怎么也不进来。”一边说着,一边跨出房门来拉她的手。 可是,手还未碰到,叶儿就向后缩了缩,古虹的手也就僵在了半空中。 叶儿也自觉又些反应过度,便开口说道,“啊,我……”,叶儿还是忍不住问道,“本来是要进去的,可是……祖师奶奶,你就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吧,我都听见了。” 古虹皱着眉,回身看一眼西门尚,“哎,还是让你听见了,西门尚,你说吧。” 楚风君在一旁根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也不得不开口打断道,“怎么了?” 西门尚倒显得镇定些,将手里的折扇展开,轻晃了晃,说道,“叶儿是听见了我和齐大娘说的话,一些她从不知道的事。” “你是谁?”叶儿看着面前这个俊俏的摇扇男子,便回忆起了他正是那日来告诉自己,楚承乾在门口等她的人。 西门尚抬眼看向叶儿,眼里的神色说不出的复杂,淡淡的说道,“说起来,我也算是你叔叔吧。” “叔叔?”叶儿怎么也不能将面前这样年轻俊俏的男子看做和爹爹一般大男子,但想着祖师奶奶也是如此年轻,也便明白了大多,“那你和我爹爹,娘亲有什么关系?” “我姓西门,单名一个尚字,你娘亲是我的救命恩人。”西门尚眼里的神色黯淡了下来,“可惜,我却没能救她的命。” “我娘亲才不需要你救,她有我爹爹!”叶儿想着刚刚在门口听见的那些话,隐隐明白了些什么。 “呵……”西门尚轻笑一声,“你爹爹根本不能护她周全,一介凡人,又有何能耐。” “凡人?难道你就不是凡人了?”叶儿气的涨红了脸,她不能容忍别人这样看不起自己的爹爹。 楚风君在一边拉住叶儿,安慰道,“你让西门公子把话讲完吧。” “罢了罢了,上一辈的恩怨,说了也无意。”西门尚叹口气,又恢复了温柔的神色,看向叶儿,“你只用告诉我们,楚风君和楚承乾,如果要你选一个陪你一辈子的人,你会选谁?” 古虹出口阻拦道,“西门尚?!” 西门尚说着,“我总要再确认一次,不想因为楚风君是被选定好的人,就让别人没有一丝希望,我只想听听,叶儿是怎么想的。” “我?什么选一个?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叶儿想到刚刚他们说的牺牲,血雨腥风,难道说出选定的人,其他人都要经历这些吗? “好了,西门尚,一切都注定好了,何苦问她,徒增了她的烦恼。”古虹说道。 “什么注定好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叶儿哪里容得他们这样敷衍过去。 2109章 修为极高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楚风君在一边也看出了端倪,这几日本还为着那日在宁王府的事不快,再加之后来楚承乾又追来茶馆找叶儿,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本是明白叶儿是喜欢自己的,可多日以来闷在房里的胡思乱想,越来越觉得楚承乾对叶儿的爱并没有自己原来以为的那样脆弱不堪,况且自己还向叶儿隐瞒了那么多关于楚承乾的事,楚承乾为她变得痴痴颠颠。 他不知道将这些告诉叶儿的话,她会不会心动,会不会不忍心拒绝,何况,自己是什么身份?想着那日在宁王府被说道这里的时候,心里的失落愤怒伤心是忘不掉的,自己只是一个孤儿,连自己父母都不愿要他的孤儿。 可是,刻意疏远叶儿的生活,他也忍受不了了,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她是他见过最可爱的女人,也是自己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女人,不禁又为这么多日的猜忌怀疑埋怨自己。 这会儿,又撞见这样一幕,“选定好的人?祖师奶奶,这是什么意思?”楚风君问道。 古虹轻皱着眉头,“哎,世代轮回啊。” “雪儿,也就是叶儿的娘亲,双荞。当年是若老爷府里的千金不假,可后来却被曾与若府交恶的怒千秋使了毒术!”西门尚提到怒千秋时,手中的折扇紧紧的捏着,想要把扇骨捏断一般。 “毒术?!”叶儿一直以为娘亲是患了病,多年来才身子虚弱,可却不想竟是被他人所害。 “对,那怒千秋虽然修为极高,但是心却极其狠毒,他对雪儿下了蛊,那蛊整日整日折磨她,让她的容颜也日渐衰老,各个脏器也逐渐衰竭,可夏丰却整日将她藏在屋里,不许我们外人接近?!若不然,我怎么也会拼进全力保住雪儿的命!”西门尚从起初的平静变得越来越愤怒。 “够了,怒千秋的蛊,岂是一般修为的人能破的?!”古虹打断他。 “可是,也总比他夏丰什么修为都没有的凡人医师强吧?!” “行了!雪儿到死也是爱着丰儿的,她愿意在丰儿为她搭建的家里走向生命的结束,你怎么就不理解,她喜欢的是丰儿,从来不曾变过。丰儿也为了她,勤学苦练各类医术,为的就是救活她。你以为丰儿不想找别人帮忙吗?是雪儿要求他不许,不许为了她求人,也不愿自己以那样丑陋的面貌见人!只要生活在夏庄里,雪儿比任何时候都开心,丰儿又怎么忍心不答应她。”古虹也快快的说道,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积攒在心里的秘密都说出来。 叶儿站在一旁,早已没了知觉,原来娘一直戴着面纱,是她怕自己衰老的容颜吓到别人,原来爹爹一直在保护着娘亲,原来自己和娘亲嬉笑打闹的时候,她却在经历着自己无法想象的痛苦。 楚风君轻轻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轻声说道,“都过去了,还有我。” 叶儿这才回过神来,拉着古虹问道,“祖师奶奶,既然都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还要提到楚风君,楚承乾,还有我?” 古虹皱眉,略微为难的看了一眼西门尚,他也在古虹的一席话里,红了眼,这才看向叶儿,“你如今长大了,出落的越发像你的娘亲,怕那怒千秋也不会放过你的。所以要早点将你保护起来,不要再让江湖里太多人掀起风波来争抢你,那怒千秋就会更快的知道你在哪里了。”西门尚深叹一口气,“所以,早日完婚,安安定定的在江南住下是最好的选择,而现在出现了楚承乾……” 不等西门尚说完,叶儿已经明白了,他们是怕自己会在楚风君和楚承乾之间举棋不定,怕掀起更大的风波,那怒千秋就一定会发现自己了,“我喜欢楚风君,我只喜欢楚风君,我们回去后,也会很快完婚的,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说着,叶儿顿了顿,又问道,“那楚承乾是不是就不会因为我再牵扯进来?” 西门尚和古虹对看一眼,古虹忙笑着说道,“不会,你要是真这样想就最好了,害丰儿还担心这半天。” “什么?爹爹也知道?”叶儿惊讶的问道。 古虹自知说漏了嘴,忙应付过去,“啊,哦,没有,那你们是要回江南去了吗?” 叶儿心里也猜到了**分,爹爹定是看着自己和楚风君的婚期一拖再拖,这才出此下策,让别人来试探,“恩,今天就是来和祖师奶奶辞别的。” 楚风君也掩饰不了脸上的笑意,“你回去真的要和我大婚吗?” 叶儿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楚风君,不禁羞红了脸,“你不愿意吗?” “我愿意,我愿意!你早就该嫁给我了!”楚风君欣喜的想要把叶儿抱起了,可看着面前还站着两位长辈,也只好强忍下来。 古虹看着两人如此,也就放下了心,“你们能这样那就最好了,那也快都回房收拾收拾吧。” 西门尚展开扇子,轻摇了摇,自顾自的走开了,脸上还若有似无的挂着一丝苦笑。 “西门……叔叔。”叶儿几步追上,“谢谢你对娘亲的用情,可是,我知道,娘亲是幸福的,所以……”叶儿小心的说着,抬眼看着西门尚,只见他一双眼睛像要看穿她似的,好半天才说道,“那便是好。”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楚风君上前来拉叶儿的手,“走,我们回家吧。” 叶儿把眼睛从西门尚的背影挪开,看向楚风君,扯出一个还算好看的微笑,“恩。” 原来这样就是幸福啊,只要每次在失落难过的时候,会有一个人站在你的身边,会让你不再孤独,那他就是自己的夫君吧。这又是第多少次,楚风君站在她的身边,等着带她回家,等着她给他一个放心的微笑。那么,叶儿也可以理解娘亲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是幸福的,因为她一直有爹爹在身边陪伴着她。宁王府。 “呀,承萍姑娘来了,这有好些天没来府里了呢,小姐还常常念叨你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110章 失魂落魄 燕儿端着药碗从静澜阁出来,正巧撞见了承萍心和袅袅。 承萍心笑着看她,“怎么?几日不见,她可是想我了?那我快进去瞧瞧。”说着,便准备跨进门去。 燕儿突然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的说道,“这……承萍姑娘有所不知,我家小姐已病了好几日了,今儿个刚好些,姑娘一会儿瞧见了,可别告诉外人。”燕儿想着这么多日小姐忍着病痛,也没有去找府里的大夫,如今见好了,可别再把大夫人那些人给招惹来。 “什么?承香病了?那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难道拿我这个姐姐也当外人吗?”承萍心一边说着,就已跨入了房门,向里屋走去。 承香刚喝了药,正要躺下,听见承萍心这般气势汹汹的闯进来,便也依着椅栏要站起来,“心姐姐来了啊,这大冷天的,跑这一趟干嘛?” 承萍心怨怪的看她一眼,过来忙扶着她坐下,“说的是些什么话,你是不认我这个心姐姐了吗?平日里嘴上倒是一个姐姐,一个姐姐的叫着,如今身子不好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找我这个姐姐来?” 承香也由着承萍心扶着,顺着椅沿坐下,“我以为姐姐生了哥哥的气,连我也一并不理了,又怎么敢去烦你。”承香说着,转过头去吩咐燕儿那些点心茶水来给姐姐吃。鸳鸯便也一并跟着去了。 承萍心眼中失落的神色一闪而过,“说什么呢,你是你,他是他。” 承香也自知说错了话,“瞧我这嘴,真是不会说话,该打。”说着就作势要打自己的嘴。 承萍心忙拦住,“你这又是犯什么病呢,快别说这些了。我看你这贫嘴的劲,想是也好多了。” “恩,是好多了,这几日也在房里闷的慌,等全好了,就去可以去园子里逛逛了,听说桂叶种的山茶花开的正好呢。”承香也笑说道。 “恩,看着你好我也就放心了,那日你挨了姑父的打,我还一直在担心,姑母告诉了爹爹我在宁王府顶撞姑父的事,爹爹也是好多天不让我出门,如今才刚解了禁,我就来看你了。”承萍心这方说着,才注意到承香的枕边放着支步摇,颜色清雅,样式也别致,不禁好奇的问道,“诶,这步摇是你何时买的啊?真是好看,拿来我瞧瞧。” 承香脸上泛起些红晕,仔细着从枕边拿过步摇,嘴角禁不住上扬,“我哪里又功夫去买这些,这几日病着,是人送的。” “哦?是谁?”承萍心更是好奇了,抢过承香手里的步摇,拿着细看,“能让承香妹妹如此爱惜,一定……”承萍心说道这里,突然顿住,像是记起什么,皱着眉问道,“是楚风君送你的?” 承香低着头,不回答,算是默认了。 “什么?真是他送的?他病好了?他来过了?那叶儿呢?楚承乾……”说道他,承萍心也渐渐没了声。 “哎呀,姐姐一问问这么多,是要让我回答什么啊。”承香微微抱怨着,“楚公子和叶儿前几日来过,是来道谢的,自然买了很多礼物拿来,还有你的呢,一会儿,我让燕儿拿来给你。” “好了好了,快说怎么回事吧,谁向你讨要什么了。”承萍心急着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不禁催促道。 “楚公子来,恰巧爹爹去了宫里,来了我这,见我病着,还给我医了病,我喝的那些药都是他嘱咐的。”承香说着。 “啊,你没有找府里的大夫吗?” “你也知道的,娘那样不喜欢我,又出了这事,我再说病了,不是又要说些话来气我吗,何苦来的。”承香叹口气。 “那……哎,承香,别怪姐姐不提醒你,楚风君是喜欢叶儿的,他对你这样,你也不能对他心存幻想,不然……不然以后有你难过的。”承萍心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我……可是……我又怎么控制的了自己,呵。”说道最后,承香苦笑一声。“可是,晚上在主堂用晚膳的时候,爹爹和娘他们又羞辱了楚公子,害的他和叶儿气着离开了。后来我找哥哥去找,那日我等到深夜,外面也下了大雨,哥哥回来,身上也都淋湿了,失魂落魄的样子,让我也不忍心多问。不过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安全到了落脚的地方。”承香低着头,一字一句的说着。 承萍心听着,也揪着心,想要再多问为何羞辱的话,也生生咽了回去。她可以想象楚承乾的失落样子,她不再叫他承乾哥哥,因为她知道他再也不是自己的承乾哥哥,他有自己深深喜欢的人,哪有怎么忍心去勉强他呢。即使如此,知道他难过失落的时候,还是会隐隐的难过,承萍心也只好陪承香默默的坐着,不再谈论这些事。 燕儿和袅袅也恰巧拿着点心茶水进来,便也各自吃着,说点轻松的小事,像刚刚的心痛全然未发生过一样。 夏庄。 自杜玉陪着叶儿去了宁王府之后,回来便一直留在夏庄当差了,偶尔夏老爷也会放他两日假,让他回去看看杜老夫人。杜玉也甚是感激,在夏庄当起差来,也更是仔细认真。 这日,夏老爷收到古虹传来的书信,上面说着,大概也就是这两日,叶儿他们也就要到了。夏老爷笑了起来,长舒一口气,“这样便好,便好啊。” 杜玉正巧做完事来复命,看见夏老爷如此开心,问道,“问老爷的安,老爷可是遇上了什么高兴事?” 夏老爷转过身来,看着是杜玉,笑着说道,“是啊,叶儿这两日就要回来了,怕要忙一阵子了。” 杜玉问道,“哦?小姐回来,可是有什么要准备的?” “哈哈,有有,她回来就要准备于然儿大婚了,可不是要忙一阵子。”夏老爷大笑着说道。 杜玉也忙贺喜,“那真是大喜事啊,恭喜老爷了。”说着,从袖兜里拿出一片玉叶,“对了,这是老爷吩咐我去雪绒铺里拿的玉叶。” 2111章 厚爱 夏老爷接过,拿在手里看着,叹口气,“哎,这是我同双荞一起为叶儿刻得玉叶,和然儿那只叶子一样,不过作用却大不相同,这只是护身所用。如今就做嫁妆,给她带着吧。” 杜玉也细细看过这玉叶了,是同别的不一样,拿在手里似有一种安抚心灵的作用,原是块护身玉,如此精巧别致,也可看出夏夫人在世时,一定是个心灵手巧的女子了。 “恩,叶儿小姐一定会很喜欢的。”杜玉担心夏老爷睹物思人,伤感起来,便开口安慰着。 夏老爷也恢复了些许笑容,“恩,雪绒铺最近经营的如何,我也好久没去铺里看看了。” 杜玉回道,“铺里的每一笔支出进账,我都有记录在案,玉石珠宝等等的货物,我也每日都有入库检查,老爷若想细看,我这就去拿记录的册子过来。” 夏老爷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果然是可塑之才,有你看着铺子,我就放心了。” “老爷夸奖了。”杜玉自觉夏老爷已对自己百般提拔了,理应如此做,便忙谦虚的抱拳躬身道。 “好了好了,你也是个好孩子,以后在夏府好好做,杜老夫人也好安心在山中隐居。”夏丰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笑着说。 “恩。杜玉一定不负老爷的厚爱!” 木王府。 木年成坐在高堂上,外面的人都已打点好了,等着一会儿就要进来的青红菱,当今圣上最宠爱的贵妃娘娘。 “老爷,来了。”门被推开,一个小厮报到。 “恩,让她进来吧。”木年成向椅子后面靠了靠,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说道。 小厮将门拉开些,让出跟在后面的青红菱,微微倾了倾身,“贵妃娘娘请。” 青红菱也不言其他,只一提裙摆,便踏进了门,一眼便看见坐在高堂之上的木年成,正要行礼,便听见身后的红木大门被关上了。 青红菱也早已习以为常,这样的见面自然要做的隐秘些,福一福身,“干爹好。”唤的自然亲切,这一声也果然让木年成很受用,眉眼中也略带了些笑意,“如今都是贵妃娘娘了,何须还和老夫行礼。” 青红菱脸上的笑容淡淡的,回道,“干爹永远都是干爹,没有干爹,哪里会有今日的贵妃娘娘。” 木年成大笑起来,“好好好,果然是我木年成培养出来的人!” 红菱在座下也跟着浅笑,却也只是淡淡的迎合。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了,知道怎样去看人的颜色,怎样做才能保全自己和家人,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而害了他人,这些她都知道的太清楚了。 “恩。”木年成似是笑够了,停下来,顿一顿,说道,“今日找你来是为何,你心里可清楚?” “干爹是还对宁王有所顾虑吗?”红菱说着,“据我几次观察,宁王每次进宫带的都是三少爷,而那个楚天墨也只是一味的迎合宁王,并没有什么可担忧的,而宁王现在看来,也并没有与干爹相左的意思。” 木年成挑了挑眉毛,“那也只是现在看来,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可不能到头了被自己的亲家抢了去。” 红菱在一边听着,并不言语。 “天墨这孩子我了解,没什么大的抱负,好在对我木年成的女儿还不错,所以他并不会有什么威胁,倒是……我让你注意的楚承乾,此人却捉摸不定。” 红菱想到这个专情的男子,心不经跳漏一拍,“啊,他。” “恩?”木年成对红菱的反应有些诧异,“他怎么了?” 红菱赶紧整理好思绪,又恢复正常,淡淡的回道,“他很久未进宫了,宁王也未多在皇上面前提及此人。而且坊间对他的传闻也不好,只是一个记挂着儿女情长的人,想必是成不了大器的。” “哦?儿女情长?”木年成又挑了挑眉,“那你以后就要牵制住他。” “我?我怎么牵制?”红菱小吃一惊,木年成让自己步步紧盯宁王府的一举一动,而如今,这么快就确定了要自己接近的人,这个自己最不想利用,最不想有目的接近的人。 “我们红菱可是长了一张美人脸啊。哈哈哈。”木年成老奸巨猾的大笑起来。 红菱在座下,也不敢多言,只好福身说道,“女儿明白。” “好,来福,送客。”木年成一拍象牙椅,说道。 刚刚开门的小厮便拉开门,小跑进来,走到红菱身边,摆出一个请的姿势,“贵妃娘娘,这边走。” 红菱点点头,向高堂之上的木年成福一福身,便跟着小厮下去了。 红菱的手在袖中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恨意与无奈一圈圈袭来,这个木年成太狡猾了,防着一切会危害到他利益的人,连自己不也一样是他防着的人吗? 进宫前的一幕幕场景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怎么也忘不掉。木年成亲眼盯着她将那一碗汤药喝下,才放心的让她走。那碗汤药就是让自己受尽皇上恩宠,也怀不上龙种的毒药。红菱不禁冷笑一声,“呵,真是机关算尽啊。” 聂云几步迎上来,这些在青红菱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她都看在眼里,“娘娘这边走。” 红菱冷冷的看她一眼,“你大可不必把我盯这么紧。”想着这些年来,木年成将她派来身边伺候,也不过是要她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聂云一时不知如何回,“娘,娘娘错怪奴婢了,奴婢怎么敢盯着娘娘。”聂云慌张的回着。 红菱一挥衣袖,“走吧,皇上一会儿该在宫里找我了。” “是,是。”聂云慌忙的应着。 楚宅。 银铃整日跟着张婶忙前忙后的张罗着小姐大婚的嫁妆。婚房也是里里外外的精心布置,就等着叶儿回来,便可以大婚了。夏老爷也是将心放下,等着喝宝贝女儿的喜酒,整日面上带笑,镇上的人也纷纷来道喜,更是惹得夏老爷开心。 银铃和小圆子站在刚布置好的婚房里,满目的红色和金色,一派喜气洋洋。 2112章 犹豫再三 银铃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道,“这么一布置,果真比以前温馨多了。” 小圆子也在一旁点头哈腰的应和着,“是啊是啊,掌柜的平时都不注意这些,所以房里的摆设都简陋些,这下叶儿姑娘来了宅里,理应要好好布置一番。” 银铃转身笑着看他,“念在你们宅子里这么多年没个姑娘,没个家的温馨样子也是能理解的。” “恩恩,是啊,银铃姑娘,你家小姐嫁了过来,你也一块跟着来伺候吧。”小圆子开心的说,看着面前这个虽身份低微,但却可爱伶俐的姑娘,心里又怎么会不喜欢。 银铃收住笑容,说道,“好你个小圆子,想打本姑娘的主意了吗?!” “不敢不敢。”小圆子忙澄清着,生怕惹恼了银铃。 银铃以手掩唇,轻笑起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既然婚房打理好了,我也该回夏庄去复命了,你们就在宅里好好等着,迎娶我家小姐吧。” “是是是。”小圆子见银铃又笑了起来,心里也就踏实了,忙应着。 夏庄。 夏老爷正在书房里练字,翠儿就一路喘着气的跑进来,欣喜的禀报着,“老爷老爷,小姐他们回来了,正往进来走呢。” 夏老爷也是一喜,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放下手里的笔,忙问着,“那张婶有命人去膳房里准备吃食吗?” “有有,老爷就放心吧,张婶亲自去准备了。”翠儿缓过劲来,笑着回道。 “好好,走,我出去看看。”夏老爷面上也难掩高兴之色,轻抚下胡须,便跨出了门。 银铃也是许久未见叶儿,接过叶儿的包裹,就开始问长问短,楚风君在一旁笑着和叶儿你一言我一语的给银铃讲述这一路上的趣事,惹得银铃也是满脸向往,想着上次同夏老爷一起去京城,都没有顾得上好好逛逛,更是没有吃过小姐口中好吃的糖葫芦串,心里羡慕的紧。 正说笑着,叶儿就看见远处向自己走过来的爹爹,也顾不得大家闺秀的样子,提着裙摆就跑了过去,嘴里还大声唤着,“爹爹……” 夏老爷也是多日未见女儿,也很是想念,看着叶儿身上穿的黄绒马甲,更是忆起了双荞,竟有些老泪众横的感觉,“好女儿,路上辛苦了。” 叶儿咬着唇,站在夏老爷面前,“爹爹将这么多秘密一直埋藏在心里,怎都不告诉女儿?” 夏老爷叹着气,“哎,好了好了,你明白爹爹的良苦用心就好,只要你过的好,爹爹也就放心了。” 叶儿看一眼楚风君,又嘟起嘴反问着:“所以爹爹是一早就打算将我许配给楚风君了吗?”说着,想突然明白了什么,“哦……爹爹从一开始收养楚风君的时候就早有打算了吧。”叶儿不禁将嘴越翘越高,紧着眉头,一副看夏老爷怎么回答的表情。 夏老爷这下总算是问的没了话说,“诶……叶儿,这次路上走得久,累着了吧。” “爹爹,你又转移话题!”叶儿气的抓起夏老爷的衣袖就一通乱摇。 “小姐,饭菜都端上桌了,张婶准备了好多你爱吃的呢。”正在夏老爷愁着怎么摆脱叶儿的追问,翠儿的及时出现正好解了这燃眉之急。 叶儿虽有些不愿放过这个问题,可还是没忍住的问了一句,“有……有红烧猪肘吗?” 翠儿掩着嘴笑说道,“有有,小姐回来,张婶怎么会不备着猪肘,烧的可香了,我刚看了,光泽诱人,让我都嘴馋了呢。” 叶儿哪里经得起这番诱惑,便也就不再纠缠着夏老爷是否一早就预谋要将自己嫁给楚风君这个问题,咬着唇,眯着眼睛,就挽住了翠儿,“坏翠儿,竟然这样用美食诱惑我,快带我去吧。” 翠儿笑着,“小姐是金枝玉叶,哪里会被我诱惑住啊。” “好啦好啦,本小姐就是个贪吃鬼,快带我去吧。”叶儿也顾不得多理论,满嘴讨饶着说。 翠儿也不逗她了,回身向夏老爷和楚风君福一福身,“那翠儿先带小姐过去了,老爷和楚公子后面来吧。” “去吧。”夏老爷满脸笑意的挥一挥手,总算摆脱了这个小缠人精,也不免舒一口气。 楚风君见着叶儿已经走远,便转向夏老爷,身子一屈,行了个大礼,“师父,弟子这么多年从未问过自己的身世,师父对我也同对待亲身孩子一样好,可是,经历了这几日的事情,弟子真的很想知道,我和叶儿的是一早就被安排好要在一起了吗?还有,我的爹娘又是谁,和师父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夏丰看着面前这个早已长大的孩子,这么多年来他终于肯开口问了,夏丰迟疑的说道,“然儿,可是师父看走了眼,你并不喜欢我哪丫头吗?”夏丰知道有些话终究还是避开的好,说了只会增了他的烦忧罢了。 果然,楚风君听见夏丰这样说,顿时慌了神,抬起头忙说道,“不不,不是的,师父,我喜欢叶儿,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夏老爷点头笑道,“好,那就好。” “可是……”楚风君自幼就知分寸,不该问的话定不会多问,如今师父这样说,他更是慌了神,不知是师父有意避开问题,还是并未了解他话中的意思,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道,“师父,我从小虽然没有父母,但是我肯努力,肯吃苦,如今我也有了自己的宅子,我一定会照顾好叶儿的,如果,如果师父不愿告诉我爹娘的事,弟子也就不再多问了。” 夏丰叹口气,轻拍下楚风君的肩膀,“然儿,师父知道你在多虑什么,不要觉得自己会配不上叶儿,你爹你娘也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只是他们,哎,不说了,你也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和叶儿好好的过日子,为师就放心了。” 楚风君听着师父这样说,也便不再多问,只是心里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爹娘会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2113章 横行霸道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正想着,银铃跑过来催促道,“老爷,公子快去用膳吧,小姐都馋的先吃了呢。” “哈哈,就来就来。”夏老爷应着,回身唤着楚风君,“然儿,走吧,过去的事就勿再提了。” 楚风君点点头,“是,师父。” 叶儿正将一勺香甜的奶香玉米粒放进嘴里,就瞧见爹爹和楚风君进了门,忙咽下嘴里的玉米粒,招呼着,“你们怎么才来啊,楚风君快过来,张婶今天加了别的菜色呢。” 楚风君看着叶儿笑着冲他们招手,嘴角还沾着颗小小的饭粒,心里的疑虑和担心也就统统不见了,向她走过去,用手替她将嘴角的饭粒擦掉,说道,“你看你,吃饭都没个女孩子的样子。” 夏老爷也笑着点头称是,“是啊,这么大个姑娘,都要嫁人了,也不羞。” 要是放在平时,叶儿定是不管他们的说辞,大大咧咧的照吃不误,可如今自己就要嫁给身边这个人了,不免也害起了羞,小声的嘀咕着,“我这是饿了嘛。” 夏老爷笑着,“好了好了,丫头如今也说不得了,一说就红脸,来,吃吧,然儿,你也辛苦了这么多天,快多吃点。” 楚风君笑着揉揉叶儿的脑袋,挨着她坐下,“是,师父,总要吃的比她多,才能照顾她嘛。” “哈哈……”夏老爷大笑起来,屋里的佣人婆子也掩嘴笑着,这让叶儿更是闹了个大红脸,拿起桌上的一个酱猪蹄就塞进楚风君的嘴里,气势汹汹的看着他,“让你多话!” 慕帅府。 慕年成换上官袍,正要进宫去上早朝,夫人琪雅一边替他整理着衣袖,一边说着,“好些天都没有娆儿的消息了,平时隔个几周就会写封书信让人拿回来,也不知整日里都在忙些什么。” 慕年成将官帽戴好,回身安慰道夫人,“好了,女儿都已经嫁出去了,还整日念叨什么,那日宫里的家宴不是刚见过了吗。” “哎,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人家说的果然没错,以前在家里多黏我的孩子,现在也成了人家家里的少奶奶。”琪雅叹口气,“你要是下了朝,就去宁王府和你楚兄坐坐啊,顺便也好看看娆儿过得好不好,是瘦了还是胖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又不方便去人家家里,你自己的女儿怎么就一点也不放在心上?”琪雅埋怨道。 慕年成将脚伸进琪雅递过来的官靴里,“好好,我今天退了朝就去看看,你就不要瞎担心了。” 琪雅这才面上带些笑意,“这样就对了嘛,那你等等,我去膳房里拿点她爱吃的,你给她一并带去。” 慕年成皱了皱眉,“行了,这还要上朝,哪里拿的了那些东西,她在宁王府,要吃什么还能没有她吃的?” 琪雅闷哼一声,“走吧走吧,反正也是你的女儿,看你疼不疼。”琪雅这骄纵的性子真是一点都没有收敛,也全靠着慕年成多年来的宠爱,倒也是个妙人儿。 慕年成无奈的笑笑,便唤道,“全福,备轿。”回身说着,“我去好好看看我们这宝贝女儿,就传了你这性子,也是要担心担心会不会惹怒了人家夫家。” 琪雅不看他,转身回去里屋,脸上却回了笑意。 皇宫。 刚散了早朝,各位大臣三三两两的从金銮殿出来,嘴里都唉声叹气的议论着皇上最近总是不思朝政,奏章都批的潦草,衷心点的大臣或焦虑,或气愤,纷纷商议着要写联名信上书,还有些大臣持中立态度,不发表任何看法,只求个明则保身,剩下的自然就是些巴不得皇上不思朝政的人,正好让他们钻着空子横行霸道。 慕年成和楚静旗也从殿中走出来,大臣们纷纷上前,想和他们商议此事。 “慕大人,皇上如今被那青贵妃迷了心智,再这样下去,怕是要误了国事啊。” “王大人,你怕是多虑了吧,皇上自然有分寸,就是偶有懈怠,我们这些做大臣的也不该过于埋怨。”慕年成面上笑着,看向面前这个忠心耿耿的吏部尚书王国安王大人。 “这……”王国安微微抬头看着一侧的楚静旗,“那楚大人呢,也是这样认为吗?” 楚静旗在宫中一向谦和,也并未多在意慕年成刚刚话中的意思,开口说道,“皇上日理万机,这几日想是乏了些,我同慕大人是皇上的左膀右臂,一定会好好辅佐皇上处理朝政,各位大人也不必太过多虑,明日我会细微的向皇上禀明各位大人的心意。” 这番话说完,各位忠臣人士,大都舒了口气,也越发敬佩起楚静旗,王国安听完,也总算安了心,带头谢恩,“那就谢谢楚大人了。” 围在周围的人也纷纷屈身谢过,“谢楚大人了。” “各位大人这又是何必,大家都是为国尽心,不必如此多礼。”楚静旗说道。 朝中的各个大臣这才安心的同楚静旗和慕年成拜别,三三两两的走开。 慕年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待人散尽,才开口道,“楚兄真是越发的会说话了。” 楚静旗这才意识道似乎自己刚刚做了件蠢事,占了锋芒,忙解释道,“慕兄哪里的话,我是借了慕兄的话说罢了。” “哦?”慕年成一挑眉,“我的话可有那样的含义?” 楚静旗越发的慌张了,自己一向隐去锋芒,恪尽职守的追随在慕年成的身后,而如今因了这事,怕要引他怀疑了,“慕兄这话……” 慕年成看出了他的慌张,便笑开来,“哈哈,好了好了,楚兄真是经不起玩笑,你我都是辅佐皇上的人,谁解了皇上的忧不都一样吗?你说是不是?” 楚静旗忙迎合道,“是是。” “行了,也不要再议朝中的事了,今日夫人挂念小女的紧,我就随你一道回府去看看。”慕年成说着,“我也好久未见娆儿了。” 楚静旗听着慕年成这么说,心也算放下些,总算他还有个女儿在自己的家里,想他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吧,“好好,慕兄这边请,轿子就停在殿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114章 湿冷的冬天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慕年成心中多有不快,这楚静旗刚上位不久,就得到皇上如此青睐,居然有宫中可乘轿的特权,这个威胁真是越来越大。而慕年成的面上仍然带笑,“楚兄,请。” 宁王府。 “桂枝姐姐,桂枝姐姐……” “慌里慌张的做什么?出什么事了?”桂枝放下手里正绣到一半的帕子,抬头看着黄鹂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进来。 黄鹂一边用手替自己顺着气,一边说道,“老,老爷回来了。” 桂枝笑着起身替她倒杯水,递给她,“瞧你,老爷回来就回来,我去吩咐膳房的人准备饭菜就好,别着急了,我都安排好的,这才得了空在这儿休息会儿。” 黄鹂忙喝一口水,将杯子放在桌上,忙摆手说道,“不是不是,不止老爷回来了,慕老爷也来了,老爷吩咐下来,让三少奶奶过去呢,这慕老爷好端端的过来,怕是三少奶奶说了什么桂叶的不是,这才找娘家人出面,所以我一得了消息就赶紧过来告诉姐姐,让姐姐也好过去看看,免得桂叶没个依仗。” 桂枝眉头紧了紧,忽而又松开来,“应该不是,三少奶奶再骄纵也不会笨到把事闹大,毕竟她已经是宁王府的儿媳妇,怎么会好意思找娘家告状,走,过去看看吧。” “恩。”黄鹂想了想,桂枝说的也有道理,也不那么着急了,边点头跟着去了。 “慕兄,快请上座。”楚静旗招呼着慕年成,一边吩咐着丫鬟快去膳房准备些好的膳食。 慕年成一面笑着,一面客气着,“楚兄不必这样麻烦了,我就来看看小女,不用这样铺张。” “不不,应该的,应该的。”楚静旗陪着笑说道。 正说着,就见着楚天墨携着廖敏敏来了,身后还跟着桂叶。 廖敏敏跟着天墨依礼问安,慕年成拍着椅子笑说道,“好,哈哈,楚兄,我这女儿在你这里可是变的懂规矩了不少啊。” “哪里的话,水娆性子开朗,在府里也知礼仪,从未有过什么出格的事。”楚静旗忙夸赞道,对这个儿媳妇,自己也是了解甚少,但是那泼辣性格还是有所耳闻,却碍着是慕年成的女儿,也就随她去了。 “呵呵,楚兄可别碍着我的面子,就不去管教她,她嫁到你们家来,就是你们家的人了。”慕年成说着。 廖敏敏坐在下座,也闹起了小别扭,“爹爹……” “哈哈,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慕年成笑着说道。 天墨起身微微抱拳,屈身说道,“岳父大人多虑了,娆儿是个好妻子,每日里照顾我的起居,也是费心不少。” 慕年成满意的点头笑说道,“好,那就好。” 廖敏敏也笑着牵过天墨的手,“天墨也一向很照顾我的。” 楚静旗和慕年成看着他们这样恩爱也都放心下来。楚静旗便吩咐丫鬟婆子可以上菜了,这时跟在廖敏敏身后的桂叶也跟着出去帮忙,福身告退时,楚静旗先是一愣,便匆忙挥手让她下去。可心里却越发不安起来,她怎么会在剑墨阁里伺候,难道不知道和天墨相处是她的大忌吗? 想着,楚静旗看似不经意的转头看向廖敏敏,她也正巧抬头看过来,眼中含笑,似是问候,又似多了些别的含义,楚静旗也不便多看,转回头来,继续招呼着慕年成。 而今日这番波折,楚静旗想是要烦恼好一阵了,本就微微有些得罪了慕年成,若再因这桂叶,让那儿媳生了大气,想必会闹去慕帅府,那自己这身官袍怕就穿不了了吧。 而这一切,躲在门外的桂枝更是全然看在眼里,这廖敏敏看来不简单啊,比自己想象中还沉得住气,看来要好好提醒桂叶了。 夏庄。 冬日里是越发的湿冷了,可这夏庄里却一派热热闹闹的温暖气息。夏老爷的独女要出嫁了,经历了上次的波折,这次把新娘子更是保护的谨慎小心。镇上的人也大多受过夏老爷的恩惠,天天都会有人来送东西作为给大小姐的嫁妆。 叶儿也整日在房里闲不住,就跑到前厅去凑热闹,这下可是让好些未见过这传闻中大小姐的人更是纷纷赶来送贺礼,说是送贺礼,更是想一睹这待嫁新娘的芳容。 叶儿到也不忌讳,和他们也是有说有笑,还有些差不多年纪的少爷来了,更是和人家聊得欢畅,好几次楚风君过来看她,都惹得一阵醋意。 “叶儿,你过来。”楚风君一走进前厅,就看着叶儿又和一群少爷公子哥围在圆桌前不知道在玩些什么玩意儿,嘻嘻哈哈的笑声,看的楚风君怒火中烧。从小到大,叶儿就只和他玩,她会的游戏全都是他教的,而如今,却和这些人玩的火热,他反而被晾在一边,怎么能让他不生妒火? 楚风君的话,显然没有入叶儿的耳,依然在圆桌前嬉笑着,“夏叶儿,你给我过来!!” 这一声,喊得全桌人都停了下来,大家纷纷看过来,有一个大胆些的,拍桌而起,“你谁啊!” “我就是她要嫁的那个人!”此话一出,刚刚还议论着他是谁的人都禁了声,叶儿慌忙跑过去,拉住楚风君,“好了好了,别再这闹了。” 那个大胆些的少爷却还不服软,“叶儿,他就是这样对你的吗?” “不是不是,他对我很好。”叶儿解释着,“你们都散了吧,今日不玩了,官人来了,我得陪他。”说着,一副乖巧撒娇的脸看向楚风君,这让楚风君果然很受用,怒火也渐渐平息了,也不与他们再争辩。 那几位公子少爷便也识趣的走了,大胆些的走至楚风君面前,恨瞪他一眼,也走了。叶儿在一旁拉着楚风君的胳膊,就怕他一个冲动,惹出些是非来。 总算人都散了,就剩下了他们俩。楚风君拉着她就向后院走去。 “要去哪啊?”叶儿仍由楚风君拉着,小心翼翼的问着。 楚风君也不理她,只顾一直向前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115章 绝色美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桃花树,好像记忆又被拨回了十年前,那个胖乎乎的小手抓住叶儿,说有我在的时候。只是浓冬的天气,让桃花树显得有些落寞,没有那一地的花瓣,和满树的香甜。 “你……带我来这……”叶儿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楚风君封住了唇。“呜……”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 楚风君也似乎从一开始带点小愤怒的点转变为温柔的拥点,舌头霸道的撬开她的唇瓣,在叶儿没有防备之时,就卷住了她的香舌,一点点细心的舔弄。叶儿的身体也慢慢变得柔软,扔他搂着亲点,呜呜声也慢慢转变为“恩……”,似在邀他更深入些,诱惑难耐。 楚风君总算有些受不住了,松开抱着她的手,“小妖精。” 叶儿抿着刚刚被他点过的唇,说道,“是你自己亲我的,还要这样说,哼。” “还……还不都是你要和那些人厮混在一起,我才……才会这么生气。”楚风君一句气话也说得结结巴巴,让叶儿又觉得冤枉又好笑。 “哪有,什么叫厮混啊,我们只是一起玩色子,很有意思的,改日我教你。”叶儿上前去拉楚风君的衣袖。 楚风君还在生气,瞪她一眼,“很有趣吗?” 这一问,让叶儿也心虚了些,“诶,其实也不是那么有趣。” “师父这两日不在府里,你就这样,哪里像个待嫁新娘的样子。”楚风君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也略有些不忍心,语气也缓和了些。 叶儿见着楚风君似乎不生气了,又撒起娇来,嘟着嘴,“那人家整日在房里闲着,真的会闷出病来,婚期还有个七八天,你都不了解待嫁新娘也会有些许慌张的吗,当然想找些事来转移注意力了。”说着,还眨巴眨巴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楚风君靠着桃花树坐下,伸手将她也拽进怀里,“好吧,但是玩什么也要知分寸,和那些少爷公子打打闹闹,我是担心我的娘子被人家占了便宜。” 叶儿甜甜一笑,靠着他的胸口,“我就知道你是吃醋了。我以后会注意啦。” 楚风君这才放下心来,手轻抚过叶儿散下的长发,如丝绸般从指间划过,“叶儿,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叶儿微微仰起脑袋看他,迎上他的眼睛,“恩,我也会跟着你一辈子的。” 几位刚从夏庄出来的公子哥,互相感叹抱怨着。 “这夏小姐果然是个绝色美人,可惜啊,要是早些认识,那就是我袁家的少奶奶了。”一身青衣的男子双手背在身后,边走边感叹着。 一边的白衣公子也忙附和道,“可不是吗,这夏小姐不止长得漂亮,也不同别的姑娘那般,整日只知做女红,而这夏姑娘还能同我们玩在一起,可是个有意思的人。” “行了,你们都动什么歪心思?!”在一旁一直不发一言的景寒辰说道。 “诶,寒辰哥,刚刚可是你同夏小姐的准夫君差点吵起来的,这会儿还来说我们动歪心思,我看是……”青衣男子挑着眉毛,笑着看他。 “是啊,寒辰哥,我看每次玩什么,你都对夏小姐格外照顾,不会是……”白衣男子也抢着问道。 景寒辰刚刚还一直皱着的眉,被这两人一调笑,竟也慌了神,忙遮掩着说,“哪……哪里,别乱说。”说着,就慌忙快走几步,不去看两人。 这下更让两位少爷来了兴致,“哟,寒辰哥竟然也会害羞,可真是看上夏小姐了?”青衣男子跟上几步,问道。“那夏姑娘可是要嫁人的人了,小弟不得不提醒一句……” “行了!”景寒辰被这一句“要嫁人”触中了要害,低吼一声。 这一声,让两位少爷只好乖乖的闭了嘴。 宁王府。 楚静旗自那日送走慕年成之后,心里仍然是有些隐隐的不安,几日上朝都小心试探,又似都是自己多心,慕兄并未像自己想的那样对自己有所顾虑。 再三思虑下,楚静旗还是找来了天墨,是要叮嘱下的好,有备无患。 “爹,你找我?”楚天墨轻推开楚静旗半掩着的书房门,试探的问道。 楚静旗放下手中的正在练字的毛笔,抬头看他一眼,“恩,进来吧。” 天墨侧身进了门,将门重新关好,“爹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儿子去做?” “倒不是吩咐,是提醒你该注意注意。”楚静旗从书桌前走出来,站在窗前,看向外面种着的大片山茶花。 天墨也将目光转向窗外,“爹说的是什么?” “我说的什么,你还不清楚吗?”楚静旗将目光收回来,看向天墨,“桂叶怎么会跑去你们房里伺候了?” “啊,是,是以前的娟儿和水娆相处不好,才换了桂叶来。”天墨没想到爹找他要说的是这件事,一时竟有些晃神。 “哦?那桂叶和她就能相处好了?”楚老爷又看向窗外的山茶花,正巧桂叶提着竹篮来园子里修剪花枝。“天墨,你们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如今也娶了妻,要是别的妻,你再纳个妾什么,爹都不会拦你。可是你的妻是堂堂慕帅府的千金,爹如今在朝中都要敬小慎微,若在你这边出了差池,我们全家会怎么样,你能不知道吗?” 楚天墨站在原地,眼睛望着窗外修剪花枝的身影,攥紧的拳头还是渐渐松开了,“我知道了,爹放心吧。”天墨最终还是像几年前一样,在楚静旗的威严下,妥协了,或许他是爱桂叶的,只是生性太过懦弱胆小。 剑鼎阁。 楚承乾似已恢复了从前,偶尔还会和丫鬟们调笑几句,却又不似从前,好像眉宇间又多了些惆怅,一人独坐发呆的时候,总会不经意的流露出来。方冲和下人们也都默契的不去询问,给他时间,让他恢复。或许有一天他就可以真的放下了,真正变回到曾经的那个大少爷。 可大夫人却不这样想,她可不能容忍自己的儿子这么长时间为一个女人伤神,她就不信,这天下女子,就都比不上夏叶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116章 一头雾水 李嬷嬷搀着大夫人走进剑鼎阁的时候,楚承乾正收拾妥当,准备去郊外骑马,大夫人见着他肯出去走走,也很是高兴,“去吧去吧,娘就来看看你。” 楚承乾回身向方冲吩咐几句,便带着大夫人走至院中,“娘,最近听府里的人说您在给我寻姑娘,可是真的?” 大夫人被楚承乾这突然的一问,尬尴的笑了笑,“哎哟,娘不也是为了你好,既然你不喜欢那个承萍心,娘就给你寻别的姑娘,总能找到一个你中意的。” “您就别瞎操心了,我自己会找到我喜欢的人。”楚承乾说到这种问题,就会显得有些疲惫。 “你自己找?找什么?你以为娘不知道你心里还想着谁啊,真不知道,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大夫人一想到夏叶儿,就带着浓浓的恨意。 “行了!”楚承乾最讨厌听到这样的话,“娘,她是我喜欢的人,不是什么那样的女人,她是要嫁人了,是不能再留恋了,可是娘以后也不要再这样说她!”楚承乾原本平静的心又被搅乱了。 正巧见着方冲已牵了马过来,楚承乾向大夫人行了礼,便跨马走了,只留着大夫人站在那里,还未回过神来。 直到人都走远了,大夫人才说道,“他,他,他居然还要为了那个女人和我顶嘴!” 李嬷嬷忙劝道,“夫人快别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大少爷这是被迷了心窍,过些日子就会好的。” “我就不信没有一个比夏叶儿好的!”大夫人咬牙切齿的说道。李嬷嬷跟在一旁,也不敢再多言。 楚承乾骑着马一路向郊外狂奔而去,带起的沙土漫天飞扬,像是在挥洒他的怒气,穿过树林,被从侧面驶来的马车惊了马,只能拉住缰绳,停下来。 马车里的人掀开车帘,询问道,“怎么了?” 车夫忙答道,“有人骑马经过,想是太快,惊了马,这会已并无大碍了,娘娘不用担心。” 轿内的人正要放下车帘,这才看清横在路中的马背上,竟是楚承乾。“那就歇歇吧,那人是我的旧识,本宫下车去看看。” 车夫连忙起身,替娘娘掀开车帘,聂云先下车,站在马车旁,伸出手扶娘娘下来。 聂云本还一头雾水,想问又不敢问,这下看清前方的人,心下倒也明了了。既然老爷都让她接近楚承乾了,想必自己也不敢阻拦。 青红菱径自走上前去,“惊了马吗?” 楚承乾看向马下,站着的原来是青贵妃,便翻身下马行礼,“原来是贵妃娘娘啊,刚才想是跑的快了些,马竟有些受不住了。” 红菱温柔的抚摸着马背,“真是匹好马,遇上你这样的主人,也真是可怜了。” 楚承乾未想到青贵妃会说这样的话,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哈哈,好了,我逗你呢。”红菱看着楚承乾呆愣的样子,竟被逗笑了,“怎么?你来这里做什么?” 楚承乾心下也放松了些,“来郊外骑骑马,诶,青贵妃这是要去哪里啊。” 红菱刚才还笑意盈盈的脸上,愁色却慢慢铺散开来,“如今天下还谁人不知青贵妃不能生养,每日要去观音庙求送子观音的呢。” 楚承乾这才注意到自己问错了话,“青贵妃严重了,我就未听过坊间有这样的传言,青贵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怀上龙种的。” 红菱即使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怀上龙种了,但听着楚承乾这样说,心里也宽慰了不少,他是真心说的话吧,“好了好了,你哪里有心思听坊间的传闻,都去花心思讨喜你的心上人了吧。那红雨鸶可送与她了?”尽管红菱早已看到他在雨中狼狈的场景,可慕年成的吩咐,让她不得不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展开。 楚承乾果然一震,许久,才淡淡的说,“没有,她都要嫁人了。” “哦?楚家大少爷都没能打动她,真是个奇女子啊。”红菱的手依然轻抚着马背,棕红色的马毛被红菱抚过的地方,变得又顺又滑。 “呵。”楚承乾苦笑一声,“我有什么可打动她的。” 红菱慢慢的靠近他,眼睛望向他,“可是,都可以打动我。” 楚承乾被红菱靠的越来越近的气息,弄的竟有些眩晕,“娘娘说笑了。” “哈哈,好了好了,我还要去观音庙,就不和你多说了。”青红菱又浅浅笑着,似刚才那样暧昧的气氛从未有过,自然的同他告别,拖着水绿色的裙摆向马车走去。 聂云早就带着车夫坐在马车后面,他们的一举一动车夫都不会发现,这一点红菱早就知道,她一直都是慕年成养的狗,这样的事自然会做好。 青红菱刚刚还温柔的脸上渐渐变得冰冷,淡淡的向马车后的人说道,“走吧,再晚些观音庙的居士们怕等不及了。” 而楚承乾也慢慢回过神来,牵着马靠向路边,这样动人心魄的女子,果然有一双勾人魂的眼睛,但红菱似乎又并非那样的狐狸精。楚承乾被心中窜出的这个称呼下了一跳,不再是青贵妃,而是红菱。看来日后是要注意点了。 夏庄。 夏老爷连日来的奔波,总算赶了回来。叶儿一直以为爹爹是去了外地谈藏品的买卖,可不曾想,夏老爷却是赶去了苏州,找那里最有名的绣娘替叶儿缝制嫁妆,用的自然也是苏州的上等蚕丝,光滑细腻,刺绣也是一等一的好。 “叶儿呀,快,别抱着盒子傻站着了,快去里面试试,看合不合身,让爹爹看看。”夏老爷一赶回来,就带着嫁衣送来了叶儿房里,而这傻丫头许是被感动坏了,半天抱着包装精致的盒子不说话,夏丰看不下去,这才催促道。 一旁的银铃也好奇老爷去苏州带回来的嫁衣是什么样子,早就耳闻苏州有位缝制嫁衣的绣娘技艺了得,每一件嫁衣都是别出心裁,所以银铃也一个劲的催促道,“是啊是啊,小姐快进屋试试吧。” 2117章 一直陪著你 叶儿这才嘟着嘴,走到夏老爷身侧,撒娇似的说道:“爹爹,那苏州的嫁衣绣娘很难说服她为人绣衣的,爹爹何苦为女儿去看她的冷眼?”叶儿自然也知道这传闻中的苏州绣娘,绣技精湛,可脾气却古怪的很,一般的人,她是不会答应帮人绣衣的,不知有多少人从大江南北赶去,都吃了她的闭门羹。叶儿想着爹爹一大把年纪,还要屈尊在那里受人冷眼,不禁心中有些酸涩。 夏老爷安慰道,“尽瞎说,什么叫何苦,你是爹爹的宝贝女儿,受多少冷眼都值!”夏老爷笑着说,“何况,那苏州的嫁衣绣娘又怎会不买你爹爹的账?何况,她还是你娘亲的旧识,你的嫁衣可是早在她那里预定过的。上次你的婚礼办得匆忙,嫁衣也是然儿亲自叮嘱人做的,可这次爹爹说什么也要让自己的女儿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叶儿想着放在屋里的嫁衣,还是几个月前,楚风君找绣娘替自己赶制的,上面有莲花的花样,也很精巧,这次本还打算穿那件,可如今爹爹不远万里给自己带回来的嫁衣,何况,还是娘亲亲自叮嘱过的。“知道啦,女儿这就去试穿。”心里越想越觉得幸福,不禁嘴角也向上仰起,把绣盒紧紧的抱在怀里,回身对银铃说,“你也同我一起进去吧。” 银铃早就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嫁衣的样子,当然是一百个愿意,忙点头,“是是。” 夏老爷看着她们这般高兴,也欣喜的挥手让她们去了。 一会儿的功夫,叶儿便换好出来了,夏老爷笑叹一口气,说道,“哎,女儿果然还是要嫁人了。” “爹爹。”叶儿撒娇似的埋怨一句,“这不是又要惹女儿的眼泪了吗。” “哈哈,好了好了,爹爹不说了。” 叶儿这才又恢复了调皮的模样,轻提着裙摆,转一个圈,“怎么样爹爹,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越发的像你娘了。”夏老爷欣慰的说着,这么多年,总算把女儿养大了,现在就要安心的把她交到另一个人的手里,自己也算对双荞有所交代了。 银铃早在一边忍不住激动的说道,“小姐当然好看,刚刚换衣的时候,奴婢都被看痴了,这样鲜艳的红色,配着别致的花纹绣工,还有小姐的绝世容颜,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惊为天人的吧。” 叶儿也忍不住笑出来,“死丫头,这嘴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奴婢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银铃一本正经的说道。 夏老爷的些许伤感也被渐渐的驱散开了,“哈哈,好了好了,叶儿今天就早些休息吧,明天一大早然儿就要来接你过门了,可要休息好了。” “恩。”叶儿红着脸点头应着,心里想着明日自己就要成为楚风君的新娘,他看到这样的自己,也会同银铃和爹爹一样觉得自己美吗?这样想着,也不禁害起羞来。 次日。 天还未亮,夏庄的丫鬟婆子就都起了,开始准备各色首饰头饰,胭脂水粉,一波一波的送去叶儿房里。 银铃也早早就醒了,站在叶儿椅帐前唤着,“小姐,小姐?” 叶儿昨儿夜里想着今日要大婚的事,果然失了眠,这才刚觉睡下不久,就听着银铃来了,呜呜哝哝的回道,“恩。” “哎哟喂,我的小姐哟,还不起啊,今儿可是你大婚的日子,再不起来梳洗打扮,一会儿楚公子来了,你可就这副模样见他?”这会换张婶来叫叶儿起椅了,银铃站在一边掩唇笑着,张婶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叶儿这才睡意朦胧的从椅帐里探出个头来,银铃和张婶见小姐醒了,纷纷上前把椅帐撩起,这才看见叶儿还把身体卷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银铃和张婶互看一眼,一起上前拉扯叶儿的被子,“呜呜,再让我睡一会儿吧,我怎么这么命苦。” “小姐再不梳洗,成个最邋遢的新娘,那可才是真正的命苦。”银铃说道。 这下总算让叶儿清醒过来,揉揉眼睛,这才看清屋里的丫鬟婆子一大堆,进进出出的都在忙活着,“啊,我不要做邋遢的新娘,快帮我打扮吧。”叶儿说着,仰起头,冲张婶眨巴眨巴眼睛,一副天真的样子,把张婶也逗笑了。 翠儿兰儿早就准备好梳洗的水,端来椅前,叶儿简单的洗漱之后,就被银铃带到了铜镜前坐下,早就站在一旁的丫鬟,上前灵巧的打开一个个胭脂水粉的盒子,仔细的在叶儿的脸上涂抹。另一个丫鬟拿起慕梳开始为叶儿梳新娘的发髻,翠儿她们拿来各色头饰供叶儿挑选。 一派忙碌之后,总算准备妥当,众人都不禁看呆了眼。 叶儿也有些害羞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红色的嫁衣舒服妥贴,腰间还别出心裁的加了腰带,这样的设计是曾经的新娘装不曾有过的,却正好衬得腰身姣好,衣领也是绣的精巧的地方,金丝勾线竟将藤蔓花枝绣在其间。额前的刘海被梳于脑后,平坦的额间坠着红色的玉珠流苏,衬得脸也是娇俏可爱。发丝被全部绾起,上面插着莲花步摇,莲花做的小巧,淡粉色正像这待嫁新娘娇羞的脸庞。手腕上还戴着楚风君送给她的玉镯。看起来,真是完美的无可挑剔。 “小姐真美,单不看这些衣服饰品,就那张鹅蛋脸,也是好看的不得了呢。”翠儿不禁赞叹道。 “是啊是啊,小姐的五官长得真美。”几个小丫鬟也不禁感叹道,平日里叶儿从不刻意饰妆,显得清新可人,而今日这番打扮,着实是美艳动人啊。 “好了好了,你们快别看了,把红盖头拿来替小姐盖上,外面的花轿都来了。”张婶匆匆吩咐着。 叶儿这也才回过神来,盖头罩上的一瞬,竟有些紧张起来,“银铃银铃,快拉着我。” “来了来了。”银铃忙抓住小姐伸出来的手,“小姐放心吧,银铃会一直陪着小姐的。” 2118章 头晕眼花 “走了走了,快扶小姐出去。”张婶张罗着,丫鬟婆子虽多有不舍,也只能欢天喜地的将小姐送出闺门。 夏老爷早就等在门口,楚风君也站在马下,和夏老爷说着话。 大家见新娘子出来了,纷纷迎上前,银铃将叶儿的手递给老爷,夏老爷握住,眼里竟溢出些泪花,又强忍住,“好啊,我这宝贝女儿也要嫁人了,今后可要好好做人家的妻子,不要再那样贪玩和不懂事了。” “爹爹……”叶儿也酸了鼻子。“女儿会是个好娘子的。” “师父,我会好好照顾叶儿的,会宠着她,您就放心吧。”楚风君也安慰道。 “恩?怎么如今还未改口?”夏老爷说道。 这到让楚风君闹了个大红脸,“爹。” “哈哈,好好,给,我把女儿交给你了。”夏老爷将叶儿的手又递给楚风君。 叶儿隔着红盖头,也能感受到楚风君刚刚的叫爹的羞涩,不禁嘴角上扬起来,这就是我爱的人,我今后要生活在一起的夫君。 宁王府。 夏庄的喜帖送来时,楚老爷一大家正围坐在桌前用膳,门童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禀告,“老爷,是夏老爷那边派人送喜帖过来了。” 楚静旗微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楚承乾,他似乎并未听见,仍然夹着菜送进嘴里,楚静旗叹口气,说,“拿来吧。” 门童小跑至楚老爷身侧,弯腰把喜帖递上,楚静旗伸手取来,“下去吧。” “是。”门童又小心翼翼的看楚承乾一眼,见并无异样,便弯身退下了。 大夫人放下筷子,抱怨道,“哼,老爷,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明知道我们家承乾的心思,如今还把这喜帖送来,是……” “吃饭吧。”楚静旗展开喜帖看了一眼,无非是些小女出嫁,望光临寒舍之类的话语,可也是再清楚不过的提醒,让楚承乾死了这份心,楚静旗虽有些愠怒,但也自知理亏,也不愿再多过议论。 大夫人还想多说几句,看了看老爷,也只好闭了嘴。 “我吃好了,爹,娘亲,二娘,你们慢吃。”一直不发一言的楚承乾将面前的碗筷放好,起身面无表情的说道。 “恩。”楚老爷应一声,算是允了。 楚承乾刚出了门,承香也小心的站起,说道,“我也吃好了,爹爹,娘,二娘,你们慢吃,承香先退下了。” “你怎么了?整日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看着就晦气!”大夫人总算找到一个可供出气的地方,白她一眼说道。 承香攥着自己的衣袖,心里的委屈也只能自己咽下,正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时,楚老爷说道,“下去吧。” 承香轻福了福身,便由着燕儿搀扶出去,往出走的时候,还听见大夫人冷哼一声。 “小姐,你别撑着了,想哭就哭吧。”燕儿扶着小姐走出主堂,实在不忍心看着承香将委屈憋在心里,便出言劝道。 谁都在小心翼翼的看着楚承乾的神情,生怕他因为突然而至的喜帖而伤心失落,却从未有人注意到承香。 “我没事。”承香淡淡的回道。 “小姐……” “好了,回房吧,今天累了。” 剑鼎阁。 夜已经深了,方冲看着少爷房里还亮着光,站在门口犹豫良久,终于还是敲了敲门,“少爷,少爷?” 屋里并未有回应,这让方冲更加不安起来,想着前几日少爷的抢婚和逃跑,让他不能不小心提防着,不能再让少爷做这样的傻事了。 方冲又朝房里唤了两声,仍然没有回应,便推门进去,这才看见楚承乾坐在桌前,手里拿着芙蓉玉,怔怔的看着。方冲总算松了口气,“少爷,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楚承乾将手里的玉重新用慕盒里的红雨鸶包好,又小心翼翼的放进去,“你把这个拿去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埋了吧,想是也无用了。”说着,将包好的慕盒递给方冲。 “少爷,这……”方冲看着楚承乾递过来的盒子,不知该不该接,心知这是他费尽心血找来送叶儿的礼物,如今要舍弃,多少还是可惜的。 “快拿去!”楚承乾皱着眉,看向方冲。 这样的命令口点,让方冲只好伸手接过,“是。” “你出去吧,我要睡了。”慕盒递到了方冲手里,楚承乾也起身朝椅榻走去。 方冲看了看少爷,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一句安慰的话,“那少爷就早些休息吧。”说完,方冲便转身出了门。 而坐在椅榻上的楚承乾,过了好一会儿,才苦笑一声,“呵,你现在是躺在他身边吗?” 楚宅。 叶儿坐在他们的婚椅上,头上的红绸布遮挡住了她的视线,想要掀开,又怕坏了规矩,可是独自坐在这里,让叶儿都快要闷坏了。 “银铃,银铃?”叶儿试探的唤了两声,期待有个人和她说说话也好。 果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小姐,是你叫我吗?”银铃从门外探进脑袋,问道。 叶儿一听有人回应,忙点头,“恩恩,你快进来陪我说说话,我都快闷死了。” “哎哟,我的小姐,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嘴里还说什么死啊死的。”银铃进来,转身将门带上,一边朝叶儿身边走,一边埋怨道。 “好银铃,算我错了还不成。”叶儿伸出手在空中乱抓着,银铃忙将手递过去。总算抓住了银铃的手,叶儿算安心了些,“我能不能把这红盖头取掉啊,看的我一阵眼花。” 银铃忙拦住她,“那可不行,那是要楚公子取的,小姐怎么能乱取。” “那他们外面还要多久啊,我这么久都没有吃东西,肚子都叫了。”叶儿说着,肚子仿佛要证明她说的是真的,竟真的“咕咕”的叫了两声。 银铃这才想起,刚才楚公子命人一早就送来的糕点吃食还放在桌上,想是小姐一直盖着盖头,也没有看见,“小姐你等着,我把桌上的东西拿来,给你吃点,那些还是楚公子命人送来的。” 2119章 坏人 “啊,桌上又吃的啊,怎么也不早说。”叶儿抱怨道。 银铃看了看桌上的菜式,想了想,还是决定扶小姐去桌前吃,“小姐,菜色很齐全呢,我扶你去桌边吃吧。” 说着,银铃就挽着叶儿站起,刚小走几步,便看见门被悄悄打开了,楚风君有些微醉的站在门前,看着银铃搀着叶儿向圆桌走去。 银铃正想开口,楚风君忙将食指放于胳膊前,示意她不要说话。 “银铃,怎么了?”叶儿走到一半,见银铃不再上前,不禁问道。 “哦,没怎么,小姐,我在想你吃东西红盖头要怎么办。”银铃看着门口的楚风君,悄悄走过来。 “哎呀,你喂我不就好了?快点快点,一会楚风君来了,被他撞见,又要笑话我了。”叶儿拽了拽银铃的袖角,催促道。 “哦,哦,好。”银铃小心的将叶儿扶着坐好,然后就慢慢的向后退去,冲楚风君一福身,便出去了,顺带轻轻的关上了门。 “快喂我啊。”叶儿说道。 楚风君拿起桌上的糕点,递给叶儿,另一只手,则轻轻掀起了红盖头。 叶儿正要将点心放进嘴里,被突然掀起的盖头慌了神,“哎呀,不是说掀开不好吗,你这丫……”话还未说完,就抬眼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楚风君正扯动着嘴角,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叶儿四处看了看,哪里还有银铃的影子,不禁在心里埋怨这丫头这么早就叛变了。 楚风君弯身,将叶儿抱起,“我的房间,什么时候都可以进来啊。” 叶儿手里还拿着糕点,双脚不规矩的挣扎,“快放我下来,我还没有吃东西呢。” “先吃一块糕点吧,别乱动。”楚风君已不由分说的将叶儿抱去了椅上,“你今天好美。” “什,什么啊。”叶儿被他这样一夸,更是脸红心跳起来。 楚风君看着她躺在椅上,一双眼睛也是含情脉脉,微红的脸颊,水嫩的小嘴,终于忍不住翻身上椅,将她圈在了身下,点上了那双诱人的胳膊。 “唔……”叶儿被突如其来的点弄得不知所措,但楚风君越来越轻柔的亲点,让她也舍不得推开,手里的糕点也随之掉到了地上。 “叶儿,你真的是我的娘子了吗?”楚风君看着脸涨得红红的叶儿,禁不住再要确认一次。 叶儿抿着胳膊,意外的乖巧,点点头,从嗓子眼儿里轻轻的挤出一声,“恩。” 这一声,让楚风君全身都燥热了起来,“你个小妖精,不要叫。” “我没有。”叶儿无辜的说,但也明显感觉到楚风君贴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小心的问道,“楚风君,要是热,我们把被子取掉吧。” 楚风君可不愿再理会她这样白痴的问题,胳膊在她的脖子开始一路下滑,若有似无的捶打,想必这傻丫头就该明白为何热了。 清晨。 银铃站在门外敲门,“小姐,楚公子?” 楚风君睁开眼,这才发觉胳膊都有些麻了,看着怀里的叶儿还睡得香甜,呼吸匀称,像小猫一样乖巧的赖在自己怀里,这样的话,胳膊被压麻,似乎也不要紧了。楚风君的嘴角也不禁上扬起来。 “小姐,楚公子?”银铃见无人应声,有唤了一次。 “恩,银铃,怎么了?”楚风君应道。这下怀里的人似乎也醒了,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还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今儿是给父母敬茶的日子,老爷说让小姐,公子回夏庄吃饭呢。”银铃站在门口回话道。 “哦,好好,知道了,我们一会儿就起。” “是。”窗前的人影便退下了。 楚风君看着还望着椅顶发愣的人,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娘子,昨夜睡得可好?”嘴角还挂着一丝坏笑。 叶儿侧过头来,看着他,似才清醒过来,红晕在脸上散开,“什,什么好?” “你说什么好?”楚风君忍不住逗她。 “你是坏人!”说着,叶儿用被子把自己脸捂住,不去看他。 “哈哈,好了,娘子。”楚风君隔着被子,抱住叶儿,“我不逗你了,要起椅,去见爹了。” 叶儿这才探出个脑袋来,撅着嘴看他一眼,“哼,你终于还是把爹爹也变成你的爹爹了。” “怎么,吃醋了?”楚风君看着她撅起嘴的样子,忍不住轻啄一下。 “你,你,你欺负我。”叶儿这次变聪明了,咬住胳膊,不给他机会,但这样,说出这句话配咬胳膊的表情,多少有些奇怪,把楚风君也逗笑了。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楚风君说着。 一整个早上,丫坏家丁们都在忙前忙后的准备两人第一次回门的礼物。叶儿和楚风君也收拾妥当,银铃和小圆子也备好了轿。 叶儿的妆束也不同往日,如今已嫁为人妻,一头的秀发也都一一绾起,上面插一支翠色的步摇,看着倒也清新可人。楚风君看着她,一脸满足的笑着。 “你笑什么?有那么难看吗?”叶儿问道。 楚风君将她揽在怀里,“很美,我在笑,总算有一天你的发是为我绾起的。” “掌柜的,轿子备好了,上轿吧。”小圆子来禀告着。 叶儿慌忙的拨开楚风君的手,楚风君也略显尴尬,“好,这就来。” 小圆子匆匆退下,刚走没几步,就被银铃拽去一边。“怎么了,银铃姑娘?”小圆子被这突然一拽,紧张的问道。 银铃松开手,双手交叉放于胸前,“你说你是不是个傻瓜蛋,你们家掌柜现在可是成了亲的人,你再那样慌慌乱乱的闯进去,看着什么不该看的,怎么了的?” “啊?”小圆子还并未想到这些,被银铃突然提起,才想着刚刚似乎是让掌柜的有些尴尬,这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哎呀,是我糊涂了,多谢银铃姑娘提醒啊。” 银铃见他果然傻得可爱,叫他“傻瓜蛋”也不生气,竟觉得有趣,便笑着一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快去轿前候着吧,小姐和楚公子应该就要出去了。” 2120章 忘了剪花 “嗳,得勒。”小圆子见银铃笑了,也开心起来。 “银铃,你又欺负小圆子了?”叶儿和楚风君走出房来,正巧碰见银铃和小圆子刚说完话。 “哪有,小姐,你就知道埋汰我。”银铃走上前来,搀着叶儿说道。 “那是因为我了解你。”叶儿白她一眼。 “哼,小姐嫁了人,就不疼银铃了。” “我哪有,这小妮子,看来要早点把你嫁了才好。”叶儿说着。 “才不要,我要伺候小姐和楚公子一辈子。” 楚风君将叶儿揽进怀里,“你呀,自己都还是个小丫头,怎么都帮别人说起媒来了。” 银铃知趣的松开搀着叶儿的手,迎合着,“是啊,小姐如今有了归宿了,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银铃往外推啊。” “你们居然联合起来……”叶儿指着他们两人,假装生气的说。 “哈哈,好了好了,快上轿吧。”不知不觉已走到了轿前,小圆子已掀开了轿帘,楚风君便忙打着圆场。 “哼。”叶儿瞪他一眼,提着裙子,就匆匆进轿,这一个不小心,竟将头撞到了轿沿上,“呃……” “怎么了?快让我看看。”楚风君忙跟着走到轿前。 叶儿吃痛的用手揉着脑袋,“好痛。” 楚风君也皱起了眉头,用手去小心试探,“哪里,是这里吗?” “啊,恩,恩,是这里。” “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楚风君眉头皱的更紧了,仔细剥开头发看了看,“小圆子,去取点白药膏来。” 站在轿下的小圆子和银铃也是一脸的担心,小圆子得了令,就忙跑开去取。 “小姐,你,哎,这头一次回门,老爷看见又该心疼了。”银铃攥着手里的帕子,说道。 叶儿吐吐舌头,一副犯了错的孩子样,“好银铃,就别怪我了,回去可别告诉爹爹。” 银铃叹口气,“小姐呀,我哪里是怪你,以后就不能不这么马马虎虎了吗?” 叶儿讨好的笑着,“好了好了,我知道啦。” 楚风君仍然皱着眉,细心用手揉着伤处。小圆子也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掌柜,给,白药膏拿来了。” 楚风君接过药膏,取出些许药膏放于掌心,再力道适中的放在伤处按揉,心疼的问着“怎么样,还疼不疼?” 叶儿本就知是自己任性才害得大家担心,还在担心楚风君会责怪自己,可看着他替自己上药,又如此温言细语的关心,更是愧疚了。 “怎么?是我手太重了吗?”半响,楚风君没听见叶儿的回话,不禁低头问道。 “啊,没,没有。”叶儿忙回道。 银铃和小圆子互看一眼,都心知已无大碍,竟有些要偷笑的样子,银铃忙说,“那我们就起轿吧,误了吉时可不好。” “恩,起轿吧。”楚风君说道,然后扶着叶儿进入轿中坐好。 小圆子这才挥手吩咐几个抬轿的伙计可以走了。银铃见小姐和楚公子已进入轿中,这才掩嘴笑起来,小圆子也跟着笑,压低声音说道,“哈哈,我们家掌柜的,可真是心疼叶儿姑娘呢,看他刚才那皱眉的紧张样子。”小圆子一边说着一边模仿起来,“怎么?是我手太重了吗?” 这下,逗得银铃更是笑不停,“哈哈,你个傻瓜蛋,居然在背后学你主子,看我到时候不去告你的状。” 小圆子挠挠后脑勺,“嘿,银铃姑娘开心就是了。” “咳。”银铃被这样一说,倒不好意思起来,“不过,小姐和你们家掌柜,真的是天作之合呢。” “是啊。”小圆子也笑着说。 宁王府。 廖敏敏站在园中,看着不远处的桂叶在采摘着新鲜的山茶花,样子果然惹人心生怜爱,怪不得天墨也会被迷得魂不守舍,可那又怎样,他如今是自己的夫君,别人谁也不能从她这里把他抢走。 廖敏敏将嘴边的憎恨慢慢变为清甜的笑意,走至桂叶身侧,“你这丫头,也真是手巧,这样难养的山茶花也被你打理的这样好。” 桂叶以手试了试额上的细汗,转身笑着问安,“少奶奶来了,这园子里泥土多,快别弄脏了衣衫。” “不碍事,这山茶花好端端的怎么要剪啊。”廖敏敏淡淡笑着说道。 “这山茶花啊,就要适时的修剪下,这样才不至让盛开的花压制了花骨朵呢。”桂叶笑着剪下一支开的正艳的山茶花,递给廖敏敏,“这支少奶奶可以插在发髻间,很好看呢。” 廖敏敏接过,拿在手里细细打量,“开的这样好的花,想是怎么都没料到会被那还未盛开的花骨朵挤下来吧。”廖敏敏的胳膊角向上轻轻挑起,桂叶心中一怔,似是想起几日前姐姐的提醒,看来三少奶奶真的不是面上看起来的那般简单。 桂叶心中一边乱想着,竟也忘了剪花,“桂叶,桂叶?”廖敏敏倾身,在她面前晃晃手里的山茶花,“怎么了?” “哦,没没。”桂叶慌乱的掩饰着,“少奶奶真是说笑了,哪里会被花骨朵挤下去,盛开的花永远都是最美的,就是剪下,也是用来供人欣赏的。” 廖敏敏轻轻笑道,“瞧你,我就不过随便说说,你倒是替它说这一大堆话来。” 桂叶被这么一说,更是觉得多说多错,想是自己又想多了?羞红了脸站在一边,不知说些什么是好。 “你们站在那里做些什么?”天墨跨进院里,诧异的看着她们,问道。 “啊,是少爷回来了,我这就下去准备暖汤。”桂叶看着天墨回来,松了一口气。 廖敏敏也点头算是允了,“快去吧,天气这样凉,从外面回来想是冻坏了。” 桂叶拾起篮子,行了礼,便匆忙退下,走过天墨的身侧,也不敢多做停顿。 “怎么?我打扰到你们讲话了?”天墨心下担心着水娆是不是已经察觉出什么,面上却仍然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 “没有啊,刚刚我向桂叶讨教了这山茶花的养法,整日闲着也无事,就来院子里转转。” 2121章 奇珍异宝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廖敏敏说着,从院中小心的踏出,“相公,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可是想我了?”说着,一双手又似无骨般的缠上了天墨的胳膊,一脸灿烂的笑着看向他。 “好了,别胡闹,让下人看见。”天墨听她这样讲,便也放了心,轻皱着眉头去拨她缠上来的手。 “我不管,你是我相公,我怎么就不能挽了。”廖敏敏仍旧娇嗔着。 天墨本想再次推掉她的手,却忽又想起父亲的话,纵使心中有百般不愿,也还是受着了,轻声说了句,“走,进屋吧。” 廖敏敏见天墨不再推开自己,心里也甚是欢喜,双手挽着天墨的胳膊,“恩,我今儿让下人们在卧房里换了些香甜的花草,比山茶花好闻呢,我带你去看看。” 天墨怎会不知她心中的那些醋意,也并不多言语,便随她去了。 桂叶还在膳房里煮着暖汤,细心的把暖胃的姜片放入,用竹慕筷轻压着,好让姜味快些散出来,正做着,剑墨阁外的小厮便来了,微弯了弯身,“桂叶姑娘,少爷吩咐不要旁人进屋去打扰了,所以桂叶姑娘的暖汤且不必做了。” 汤煮的正好,桂叶听着来人的话,竟一时恍惚,手指触到了烧的正旺的汤罐,“啊。” “桂叶姑娘,你没事吧?”小厮上前,看着桂叶手指迅速烫起的水泡,“我去拿些烫伤膏来。” “不用不用,不碍事的,你去忙你的事吧,我一会儿去姐姐那里,让她给我涂点就好。”桂叶忙拦住他。 “可是……”小厮看着变白的水泡,略有些不忍。 “好了,真的不碍事,既然少爷少奶奶不用我们在跟前伺候着,正巧让我们得了空呢,我也许久未去姐姐那了。”桂叶忍着心痛和指尖的疼痛,淡笑着说。 “那好吧,我去门口当差了,桂叶姑娘就放心去吧。”小厮也不再多说,转身便出了门。 桂叶见小厮走远,这才红了眼圈,一滴泪不偏不倚的滴入了刚刚煮好的暖汤里,轻微的水滴声,倒唤醒了桂叶,急忙用袖间的帕子擦掉脸上的泪痕,自嘲的笑了笑,“我这是在做什么啊,他们本就是夫妻,早该想到才对啊。” 夏庄。 “咚咚咚”,轿子还未到门口,银铃就已跑上前去唤门,“张婶,张婶,小姐姑爷回来了,快开门。” 门内早已准备多时的婆子丫头都兴冲冲的迎出来,家丁们也把准备好的鞭炮点了起来,“噼里啪啦”的响声,好一阵喜气。 叶儿从轿内探出头来,急着就要下轿。“你可当心着点儿,别再撞着了。”楚风君皱着眉跟在后面叮嘱着,“小圆子,你扶着她些。” 叶儿转身冲楚风君做个鬼脸,“我哪有那么娇弱。” “哼,可不就是那么娇弱,刚才也不知是谁擦药时还嫌疼来着。”楚风君撇着嘴说道。 叶儿还想回嘴争辩,门内的翠儿,兰儿都迎了过来,“哇,小姐将头发绾起,还是这样好看呢。” “是啊是啊,小姐怎样都好看。”兰儿也一脸的开心,抢着夸赞。 “好了,你们这些丫头,各个嘴都像抹了蜜似的。”叶儿被她们**裸的赞美,竟弄得害起了羞。 “哎哟,还在风口站着做什么,快些迎小姐,姑爷进来啊,老爷在内堂等着呢。”张婶看着门外丫鬟们围着叶儿叽叽喳喳着,不由的怨怪道。 叶儿见张婶来了,便立刻抱怨道,“这些丫头真是越发爱拿我逗乐了。”正说着,看着楚风君也从轿里下来了,丫鬟们忙围上去,一脸坏笑的行着礼,“姑爷好。” 小圆子在一旁憋着笑,样子甚是扭曲。楚风君尴尬的一脸僵笑,“好,好。” “你看你看,张婶,她们就这么拿我们逗趣。”叶儿摇着张婶的胳膊,撒娇似的说着。 “哈哈,好了好了,都快进去吧,你爹爹该等急了。”张婶轻拍拍叶儿覆上来的手背,“你瞧瞧你,都结了婚的人了,还一副小姑娘的样子怎么行,出门在外就该跟在你夫君身后,总跑在前面,不理你的夫君成什么样子。” 叶儿看着楚风君被丫鬟围在中间,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冲张婶吐了吐舌头,“知道了。”便走过去牵起楚风君,“官人,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爹爹都等急了。” 这一下,别说是丫鬟们要起哄,就连楚风君可都惊倒了,叶儿哪里在人前对他表现过这等的温柔,“啊,好。” “哈哈,官人……”丫鬟们果然又笑开了。 叶儿可不管这些,拉着楚风君就进了门,向内堂走去。 夏老爷早就等的着急了,这下看着叶儿和楚风君过来,可算是放了心,“你们怎么这样慢啊,叶儿,你是不是又赖椅了?” “爹爹……”叶儿嘟着嘴,想着头一天回来,爹爹就在自己夫君面前说这些,又气又羞。 “哈哈,还知道害羞,然儿又不是外人,你瞧你。”夏老爷命佣人将备好的点心茶水端上来,又招呼他们坐下。 “然儿啊,叶儿和你从小是一块长大的,她有些什么毛病,你也是最清楚的,为师,喔,不对,你看我这老糊涂的,该是为父了。”夏老爷说着,满面笑意。 楚风君起身拜礼,“爹不用担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叶儿,不让她受委屈的。” “好好,那就好啊。”夏老爷顺了顺面前的胡须,“如今为父也老了,既然你们也成了亲,为父就想,把夏庄的生意交给你们打理,叶儿从小跟着我,也学了不少,然儿你就更不用说了,药铺打理的风生水起,照顾个夏庄更是没有问题了。” “啊,爹爹,夏庄是你经营了一辈子的铺子,女儿可不懂那些生意经,识识药材还行,可是夏庄是当铺,女儿怎么识的那些奇珍异宝嘛。” “是啊,爹。” “为父说你们行,就一定能行的,难道你们忍心看着我一把年纪还要操劳这些吗?”夏老爷说着,竟要挤出些泪来,弄得叶儿和楚风君不知如何是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122章 同心锁 “爹爹,你这是做什么,这不是在逼女儿吗?女儿才出嫁一天,爹爹就把这么重的家业交给我,还使出这般苦肉计来,我……”叶儿嘟着嘴,也是又气又委屈。 楚风君轻点了点叶儿的鼻尖,“好了,又闹小姐脾气了,这不是还有我吗,既然爹爹想要我们来操持这份家业,我们也就让他好好享享清福吧。” 夏老爷见楚风君松了口,刚刚还要挤出的泪竟又了去无痕了,忙应着,“好好,还是然儿懂事啊。”说着,便笑了起来。 叶儿看着自家爹爹脸上的表情这般阴承萍多变,心里便知这傻头傻脑的楚风君是中了计,“哼,就知道剥夺我们的蜜月时光!” 夏老爷一挑眉,“那可不是,爹爹这还给你们创造了一个出去玩的机会。”夏老爷说的神秘,故意引的叶儿好奇心作祟,连是小性子的机会都没有了。 “爹爹,肯定又是骗人的。”叶儿用食指缠绕着垂在胸前的几缕发丝,嘴上虽这样说着,心里却相信了大半。 楚风君也知她这样的性子,看着她无奈的笑笑,便问道,“是什么机会,爹爹怕再不说,叶儿就要急坏了。” “哈哈哈,好了好了,为父告诉你们就是。”夏老爷招呼着张婶过来。 “老爷,可是要将那……”张婶还未说完,夏老爷便点头,“恩,去,把那景老爷送来的宝贝拿来给他们瞧瞧。” 景老爷?那不就是前几日和她玩的甚好的景寒辰的爹爹吗?他送来的宝贝自己不是都一一看过,怎么还要瞧?叶儿心里一连串的疑问,抬眼看向楚风君,却见他刚刚还温柔的目光竟多了几分戒备,眉头也微微皱起。 叶儿当然知道是他又起了醋意,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尽量做着无辜的表情,小声说道,“这和我没有关系的。” 楚风君瞪她一眼,叶儿识相的乖乖闭了嘴。 没一会儿,就见着张婶拿着个锦盒出来,小心翼翼的送至夏老爷面前。“老爷,按您的吩咐,下人们都小心保管着,您看看,可还是完好无损?” “什么啊,这么神神秘秘?”叶儿仍不住好奇心的问道。 夏老爷一边小心的解开锦盒上的丝绸带,一边说道,“这是你景伯伯从西域得来的宝贝,是一对同心锁,传说新婚的两人带着这同心锁上西域去求得圣水洗礼,便可长长久久,永世同心。若有一方变了心,同心锁便会开裂,碎成粉末。” “什么锁这般神奇啊?”叶儿凑到锦盒边上,想要看清些这说碎就碎的锁。 楚风君的醋意本就没消散,看着叶儿又这副热衷的样子,更是眉头皱了又皱,“这有什么,我的玉叶还可以缩小变大,载我任意飞。” 叶儿依然深陷在同心锁的神奇中,早就听不见旁人说的话了,只见夏老爷从锦盒里拿出一对白玉锁,小巧精致,两只锁上各雕着一支百合,寓意百年好合。 “恩,保存的甚好,这玉果真同普通的不同些,似乎还透着些莹莹的光。”夏老爷将其放在手掌上细细观看。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叶儿忙讨要着。 “给你,你可要拿好了,毛手毛脚的,可就废了你景伯伯的一片好意了。”夏老爷笑着叮嘱道,便把白玉锁递了过去。 “知道啦。”叶儿接过,手指触着凉凉的玉,“呀,玉质很是细腻呢,楚风君,你快来看啊。” 楚风君不情不愿的看了一眼,虽是百般不愿,但也心知这是块好玉,“爹爹,既是送我们礼物,又怎么和夏庄的生意联系起来呢?” “是啊,爹爹,还有出去玩的机会又是什么?是去西域找圣水吗?”叶儿也跟着问道。 “恩,去西域求的圣水是第一步,接下来我就要让你们在西域找寻些奇珍异宝了,算是替为父去进些货吧。”夏老爷摸着下巴上的胡须,慢悠悠的说道,“此去路途遥远,而且你们也都未曾去过,所以你们景伯伯的儿子景寒辰主动说,可以引你们去,我也就放心些了。” “什么?!”叶儿和楚风君异口同声的问道。 “爹爹,这,这可要三思啊。”叶儿一边偷瞄着楚风君的神情变化,一边劝着爹爹。 “好了,你们自己去很难找到圣水和奇珍异宝的,寒辰这孩子多年都跟着景老爷出入西域,有他给你们引路,是最好的。”夏老爷挥挥手示意他们也不要再多言了,“张婶,上膳食吧。” “是。”张婶自知老爷的一番苦心,景寒辰对小姐的心思,楚公子的醋意,总要给他们一段时间,让其消散。 宁王府。 楚静旗奉命今日入宫,要与皇上商讨郑江受灾的事。此等要事,放在以往,都是慕年成慕大人处理无疑,而今,皇上越来越器重宁王,自然也将此事交予他负责,这虽说让周遭官员对宁王更是礼让三分,却也遭人嫉恨,首当其冲的便是那慕帅府的人。 因这奉旨入宫的事,楚老爷也是一夜未睡。终还是决定带承乾入宫。 “少爷,少爷,快醒醒。”方冲掀开椅帐,看着大少爷还在椅上睡着,便伸手推了推。 “恩……”楚承乾翻过身来,眯着眼睛,含糊不清的问道,“何事啊,爹可入宫了?” “正是要给少爷来说此事,老爷决定带您一道入宫,让您速速准备。”方冲双手抱拳,在一旁躬身说道。 “什么?!”刚刚还未清醒的楚承乾,立刻便起了身,“那快速速为我更衣!” “是。”方冲轻抬眼看大少爷,心下虽不明白,少爷几日的消沉意志,怎今日似都消散了,却也不便多问,便下去准备进宫的服饰了。 坐在椅沿的楚承乾,拳头微握着撑在椅上,轻忍着宿醉后的头痛,也许是时间振作起来,宁王府的大少爷岂能永远这般只为自己着想,既然心爱的人已经嫁为人妻,或许也该放手了。 门童早已将马车备好,楚老爷看着自己疼爱的大儿子总算重振了精神,本是为赈灾悬了一夜的心,也渐渐平拂了。 2123章 死人 “保甲,又有死人了。” 皇都外效古林镇处在皇都护城河的下游,四宝老婆把一家老小的衣服放在水里洗了几遍,拿棒槌敲了累得直不起腰来,正端了木盆要走哪里知道上游飘来一方丝绸帕子,四宝嫂捞了起来一看那作工便知是上品,这数月来不断有死人从那护城河的北面飘到古林镇,有眼尖瞧见的便会偷偷私藏些有用的物是,再去禀告保甲。 “哎,造孽哟。这都已经是第五个了。” 四宝老婆将帕子偷偷塞进怀里,刘保甲一声令下,聚集在溪边的壮小伙子们七手八脚的将泡得不成人形的死人快速打捞上来。 河边摆了桌子果盘,一个香炉,上面燃了三柱香。保甲刘惜才带众拜了河神与那死人,愿她魂魄归位不至于当个孤魂野鬼。 “保甲,我们是不是要将这死人抬去夏中堂的府上?” 刘惜才点了点头。四个大汉将死人用布盖了抬了便走。 “哎,这夏中堂也真奇怪,别人都说当官的害怕死尸诲气最怕见死人,他倒是将这些人拚了命的往自己家放,难不成有怪癖?” 四宝老婆洗衣盆还在怀里抱着,保甲重重的咳了几声,四宝怒诉自己老婆:“你个妇道人家没的乱嚼舌根,哪天这河里的死尸再浮一具别捞着你了。” “你这个天杀的李四宝,你就盼着老娘死了你好取房小妖精是吧,没的咒我。你这个该死的。” 四宝老婆生得五大三粗,身材矮小,力大如牛,反观四宝倒是身精肉瘦,眼陷头扁,像是服用过寒食散的病捞子,被老婆揪了耳朵哇哇大叫起来。 刘保甲摇了摇头,挼着花白的胡子快步跟着那些抬尸的人一道赶往夏府去了。 古林镇离皇城有近两个时晨的路程。日头正高,五人抬尸赶路疾步走得满头大汗。尸体因泡水多天又经暴晒开始有变,渐渐腐化,刘保甲看着那污水从担架上汩汩的流出催得更急切了。 守护城门的士兵老远就闻得恶臭,刘保甲向两位长官打了银子,他与这守门的几个是老熟人,那几位士兵们一见尸体和刘保甲,知道那死人是要送去夏中堂府上,赶紧放了行让他们过去。 入了城天已经黑了,各家各户闭了门,大路上空空荡荡的,唯一热闹的地方当属那花街柳巷,其余普通人家富裕点的掌了烛,在家歇息。 刘惜长走到夏府的偏门,敲了五下,那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哟,这么臭。” 管家夏候保捂着鼻子让他们赶紧抬进来。 “这是中堂打赏你的。” 夏候保命他们将尸体抬到花园里搁着,丢给刘惜长一包银子,刘惜长拿了钱千恩万谢的走了。 “啊……” 尖叫声刺破长空,夏候保命人在花园里挖了坑,将那尸首就地埋了。 “啊……” 尖叫声又响了起来,直叫得夏候保头皮发麻,他无奈的对着一个下人道:“去看看二小姐又怎么了。” 夏府的家奴夏福见管家有吩咐,不得不硬着头皮顶着那尖叫声走到二小姐的房门口。还没进门一探究竟便有一砚台擦着耳朵边飞了出来,夏福心惊肉跳的踮脚往里瞧。 “我的青豆怎么变成这样了?到底是谁干的?” 二小姐指着房间里高高悬挂的鸟笼,里面的小鹦鹉原本一身彩色毛皮如今只有头部还顶着几根绿羽毛,整个身子光秃秃的在笼子里乱跳。 夏福盯睛一看吓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哪里还敢走进去。 “小福子,你给我站住,我娘呢?” 美目怒睁,柳眉倒竖的慕容叶子揪住夏福的衣襟,夏福见不得脱身只得颤颤微微道:“八,八姨太在厢房同五姨太四姨太们喝茶呢。” “哼。” 慕容叶子一松手,夏福立刻摔了个四脚朝天。他连滚带爬的跑了,边跑边擦汗。 “娘,娘。” 慕容叶子在南厢房五姨太的居所找到了自己亲娘,见了那几房姨娘也不行礼,只是指着自己老妈的鼻子道:“何故我的青豆连毛都没有了?” 八夫人面部抽搐,桂花糕吞了一半就茶来不及咽哽在喉咙里半晌缓不过气来,急得随身的侍婢又是顺气又是拍背的。 “八妹,看来叶子是有急事了,不如今天咱们姐妹就聚到这里,你先回去了吧。免得指不定明天我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被拔得光不溜丢的了。” 五姨太将手上的茶杯轻轻放下,八姨太知道她是在下逐客令,四姨太也起身打算一起退了。 “孽障,还不跟娘回去。” 八姨太小声的说道。 慕容叶子一手挽了亲娘,大步往前走,连看都不看一眼那两个姨太太。 “娘,你这么晚了来这破地方干嘛?鬼气森森的点着一根红烛,阎王爷还以为小鬼聚会呢。” 八姨太气得差点吐血:“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都忍了,夏老爷好不容易将娘扶了正位你也成了夏家的二小姐,听娘说,不要咄咄逼人。” 慕容叶子疾步扯老娘出了南厢:“是您老人家让人拔了青豆的毛?” 八姨太泪眼朦胧浑身颤抖的指着慕容叶子的鼻子:“你赶紧给我把那破鸟扔了,再过几天就要进夏当皇子妃的人了,当个丫鬟还能中规中矩,当了小姐倒跋扈起来了,你是想气死娘吗?” 慕容叶子半张脸笼罩在月光里,美伦美奂,任意一个男子见了都会屏息凝视。 四周寂静无人,慕容叶子突然卟通一声跪了下来,八姨太吓了一大跳。 “娘,女儿不孝,马上就要离娘而去了。不能侍奉您老人家左右,但是我慕容叶子发誓不会再让娘受欺负,有朝一日女儿母仪天下……” 八姨太立即捂住她的嘴,慕容叶子一张俏脸顿时张牙五爪起来,双手在半空中挥了几挥好容易控制住。 “别再胡说了,当今最受宠的是你姐姐夏玲珑,老爷只是让你安安份份的当个皇子妃,你瞧准了时机能逃就逃,皇夏大院如阎罗王殿,进去了能竖着出来的没几个人。娘不指望你飞上枝头变凤凰,只希望你能保得一命,为娘送终。” 2124章 入宫 “我一定要带着青豆一块去。” 慕容叶子长发一甩,顾不得娘在身后眼泪汪汪的扯了她半根腰带下来。 “娘,女儿累了,睡了。您老也早点歇着吧。” 慕容叶子呯的一声把门关了,三秒不到屋子里的烛火就灭了,偶尔还听到鸟的扑腾声。 八姨太叹了口气,由侍婢扶着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 夜风轻吹,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着月亮,白金似的洒在湖里颤动着一浪接过一浪的荡漾开来。月光下一个身影从夏家大院的一个小厢房里打开门溜了出来。 那人手上拎着一个小灯笼,确定没人跟着她后一路小跑,悉悉索索的踩倒不少青草,拽地的衣裙连带的沾了几株野花,倒像是镶在上面的。 夜里起了雾,远远的置身于一片蓝烟中。叶子疾步走到望月湖边,估摸着时辰,只是那人还没来。他同她约好的,定不会失约的吧。 叶子将手中的灯笼轻轻搁置到一边,偶尔风吹进那纸筒里,烛影摇晃。 “女儿家实在不应三更半夜跑出来,而且还是与男子私会。” 柔和的声音钻入叶子耳朵里,她心里一喜,表面不动声色,脸却飞起一片红霞。只是这暗夜里的人远远看去只有一片冰蓝,哪里还分得清红白黄绿。 “这次要送我什么?” 她的美目充满期待,像是小孩子在期待糖果一样的看着离她五步之遥的白衣男子。若论美貌,所有见过她的人能暗自拿她跟夏玲珑相比,结果她略胜好多筹。只是姐姐夏玲珑是夏老爷名正言顺的谪亲女儿,有幸在十六岁那年入夏,皇帝一见惊为天人胜宠八年不衰,那时她才三岁。眼前的男子俊秀非常,白袍遮蔽的身子骨不知是否如人一般仙道侠骨,若不禁风。叶子只知他来无影去无踪,衣不带水,冷逸逼人。如果换上女儿装,怕也能堪比倾城美人呢。 “看够了没有” 男子轻笑出声,喉咙里那块突出的喉结证实他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叶子脸更红了,转过小脸只将侧面示人,男子却看得呆了。他长叹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支长箫靠唇边,未等叶子再次追问便悠悠的在这清冷的夜里吹奏起来。 乐曲凄美婉转,时而悠扬,时而低沉,如泣如诉。 “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长八九,你又何必伤心呢” 箫声嘎然而止,男子好看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每次见你你都像只喜鹊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我以为你是这人事间最快乐的人,没想到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叶子秀美的脸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男子看了近乎失神,半晌才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我今天的礼物并不合你的心意。” 叶子转身拾起地上的灯笼冲他扮了个鬼脸:“以后再不许你吹这么催人泪的曲子,明天开始我不能再来这里了。” “为什么?” 叶子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背对着他心里忽然升出一丝酸楚,努力的吸了吸鼻子,暗骂自己什么时候竟然成了爱哭鬼了。 “不为什么。你别再为我的鸟想名字了,什么秋意、雪鸢、凤帔、琉璃的。鸟儿就是鸟儿,有一天还是要飞走的。” 每次他们在这里相会时他都会先走,而这次叶子打算自己先走了。努力的忍住不让泪掉下来,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已。 男子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然而除了那道美丽的影子,他什么也没握住。空气中只余叶子身上淡淡的花香,再无其它。 皇子妃的封典很隆重,皇太后,皇后,皇上一个不落的全部到齐,就连王公大臣们也诸多道贺,夏氏一族因为出了个得宠的皇妃,这次再加上一个皇子妃小女儿便越发显贵了。 慕容叶子,不,早在三个月前她就不再从娘家姓氏慕容,而改姓夏了。在夏家数十载与娘相依为命寄人篱下,慕容这个姓已深入她心,而夏玄武这个人从来都只是老爷,或者夏大人。在她的心里,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她爹。 娘被扶为夏家的八姨太机缘于有一天她在后院里打水,刚巧将那因为干了活而污浊的脸洗了干净,顺便再将那凌乱的乌发梳理,夏老爷那天应该是在招待什么贵客,平日里的他从来不会来厨房这种地方,这一天却亲自来了。怎知这一来就看到井边的慕容叶子,那一眼就看得傻了。经问居然是自己曾酒醉要过的一名婢女所生,在夏府里深居十五年之久他竟然不知道。或者说是自己那正式夫人功课做得太好,他日日忙于公事,自顾不暇。 大概是她的美貌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了,夏家突然多了个二小姐,她与娘平步轻云了,由于爹在夏中权倾朝野,她更是一步登天的由皇太后亲自下懿旨册封为大庆皇子妃。 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折腾了一天才总算到了洞房花烛夜,头盖一直罩着脸,除隐约透过那红色的头巾能模模糊糊看到一点外头的景像之外,她只知道自己被人牵着像木偶一般左跪右拜,耳边到现在还响着白天那些不绝于耳的道贺声与罗鼙宣天声,嗡嗡的让她头晕。 入夏的前一个晚上,娘待在她房里认真的讲诉了新妇注意事项,当讲到那周公之礼时她的脸红得像煮过的龙虾,世上怎么会有这般羞人之事,想到待会楚承风就会……她坐在床边,两只手紧紧的绞在一块,心里七上八下,跳得厉害。 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她心中一紧,只听得一个浑厚而好听的声音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冰冷得没有温度,好听却不带人气。 “是。” 那是夏女的声,然后便是门轻轻合上的声音。 四周的空气似乎凝结,衣摆浮动的纱纱声由远而近,无论她心跳多快,最终那人还是来到她身边坐下了。 她以为他要挑她的头盖了,却只听到那个声音不带一丝情感的说道:“本夏累了,你自便吧。” 这是什么意思?大婚的晚上他是要她一个人就寝安睡,不理她吗? 2125章 楼兰 东霓秀美的脸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男子看了近乎失神,半晌才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我今天的礼物并不合你的心意。” 东霓转身拾起地上的灯笼冲他扮了个鬼脸:“以后再不许你吹这么催人泪的曲子,明天开始我不能再来这里了。” “为什么?” 东霓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背对着他心里忽然升出一丝酸楚,努力的吸了吸鼻子,暗骂自己什么时候竟然成了爱哭鬼了。 “不为什么。你别再为我的鸟想名字了,什么秋意、雪鸢、凤帔、琉璃的。鸟儿就是鸟儿,有一天还是要飞走的。” 每次他们在这里相会时他都会先走,而这次东霓打算自己先走了。努力的忍住不让泪掉下来,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已。 男子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然而除了那道美丽的影子,他什么也没握住。空气中只余东霓身上淡淡的花香,再无其它。 太子妃的封典很隆重,皇太后,皇后,皇上一个不落的全部到齐,就连王公大臣们也诸多道贺,宫氏一族因为出了个得宠的皇妃,这次再加上一个太子妃小女儿便越发显贵了。 西凌东霓,不,早在三个月前她就不再从娘家姓氏西凌,而改姓宫了。在宫家数十载与娘相依为命寄人篱下,西凌这个姓已深入她心,而宫玄武这个人从来都只是老爷,或者宫大人。在她的心里,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她爹。 娘被扶为宫家的八姨太机缘于有一天她在后院里打水,刚巧将那因为干了活而污浊的脸洗了干净,顺便再将那凌乱的乌发梳理,宫老爷那天应该是在招待什么贵客,平日里的他从来不会来厨房这种地方,这一天却亲自来了。怎知这一来就看到井边的西凌东霓,那一眼就看得傻了。经问居然是自己曾酒醉要过的一名婢女所生,在宫府里深居十五年之久他竟然不知道。或者说是自己那正式夫人功课做得太好,他日日忙于公事,自顾不暇。 大概是她的美貌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了,宫家突然多了个二小姐,她与娘平步轻云了,由于爹在宫中权倾朝野,她更是一步登天的由皇太后亲自下懿旨册封为大庆太子妃。 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折腾了一天才总算到了洞房花烛夜,头盖一直罩着脸,除隐约透过那红色的头巾能模模糊糊看到一点外头的景像之外,她只知道自己被人牵着像木偶一般左跪右拜,耳边到现在还响着白天那些不绝于耳的道贺声与罗鼙宣天声,嗡嗡的让她头晕。 入宫的前一个晚上,娘待在她房里认真的讲诉了新妇注意事项,当讲到那周公之礼时她的脸红得像煮过的龙虾,世上怎么会有这般羞人之事,想到待会太子就会……她坐在床边,两只手紧紧的绞在一块,心里七上八下,跳得厉害。 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她心中一紧,只听得一个浑厚而好听的声音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冰冷得没有温度,好听却不带人气。 “是。” 那是宫女的声,然后便是门轻轻合上的声音。 四周的空气似乎凝结,衣摆浮动的纱纱声由远而近,无论她心跳多快,最终那人还是来到她身边坐下了。 她以为他要挑她的头盖了,却只听到那个声音不带一丝情感的说道:“本宫累了,你自便吧。” 这是什么意思?大婚的晚上他是要她一个人就寝安睡,不理她吗? 她以为他出去了,又不敢掀了头盖,只得自个儿摸着床沿思索着是不是要上床。无意摸到一双腿,柔柔的。东霓吓了一大跳,房里出奇的安静,她原以为他已经走了,没想到他竟然躺在床上。 头盖突然被掀开,她还来不及看清眼前的人,烛光一摇,一阵疾风竟然将房内所有的烛火吹熄,可那门窗都关得严严的。她整个人飞了起来,头重重的撞到床里的雕花木柱上,咚的一声,痛得她轻叫出声。 “睡吧。” 那个声又在耳边响了起来,身体四周暖轰轰的,太子,他的夫君现在就睡在他的身侧,只是他背对着她,好像她是什么毒蛇猛兽一般,虽然娘教过的那事很羞人,但新婚之夜被自己丈夫如此对待似乎心也不是个滋味,她鼻头有些发酸,累了一天的自己着实困了,只难过了一会她便蜷着身体,尽量不去挨着太子,找了个角落慢慢的竟然也睡着了。 暗夜里,一双漆黑明亮的烱目正认真的打量着她,男人腾出右手将她整个身体掰得翻转过来,让她不能不面对着他,只是她太累了,睡得太沉,什么也没发现。 食指轻轻的在她白嫩酥滑的脸蛋上来回轻抚。 “宫家的女人,果然一个比一个还要美丽千倍。” 男人气韵悠长,东霓口里喊了一声娘,脚一蹬被子便踢了大半,她伸出手将身边的男人搂在怀里喃喃说道:“你放心,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有什么在男人心上狠狠的敲了一下,黑夜里,只有眸光比月光更绵长。 翌日,新妇见礼。普通人家若有公婆大人,新婚夫妻是必须向父母姨娘请安的。宫里的繁文傉节更多,东霓天未见亮就被一大群宫女拖了起来,她们还从她床辱上满意的搜去了一条染了红的白布,起来时太子已不在身边,婆子们端水递茶梳妆忙得不亦乐乎。 “太子妃,撵驾已在外面候着了,太子询问太子妃可准备好了,马上要进宫了。” 老天爷,这头上戴的东西可比自己整个人加起来还要重呢,她几乎站不稳。幸亏宫人们眼明手快的扶住摇摇晃晃的她。 镜中的自己红衣着身,上面用金线绣着大朵牡丹,雍容华贵,连她自己看着也呆了半晌。 在众人掺扶下走到门外,院子里洒落清晨第一道霞光,天才微亮,起了些雾,灰蒙蒙一片。太子那明黄色锻袍分外刺目,他不曾看她一眼,只是稳步走到金撵前,一名小太监弯下腰,他左脚踏在他的背上走进了车撵里。 东霓咽了口口水,那人是用来当石阶的么?她自小到大都以丫鬟身份在宫府出入,从来只被人使唤,这次却要她踏了别人的背,怎么也觉得别扭。 “快点。” 太子沉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极不可耐。她只得硬着头皮走到车撵前,甩开掺扶着她的两个侍婢,捞高了宽大的袖子。 “你干嘛?” 太子睁大了眼,看着这个女子撑着车撵两边的护栏双腿悬空的跳了进来,很可惜,头饰太重的她没有如愿的坐进轿子里,而是一头栽进了太子怀里。 帘子轻轻的落下了,车撵重重的晃了两晃,太子面无表情的说道:“走。” “起——驾!” 太监的唱诺声在寂静的早晨分外刺耳,东霓好不容易才坐好,并以手扶住头上的发冠,就怕它们掉了下来。 “等等。” 帘子又被大力捞开,半张绝美的脸从车撵里探了出来,四周一片抽气声。适才光线过暗,现在这些宫人们才看清他们家这位新主子能让世间男子为之倾掉半壁江山的颜容。 “我想带石榴一起去。” 她看着自己身边像石像一般的太子,一双大眼里倍含乞求之色,让人不忍拒绝。 “让她跟着。” 太子声若寒冰,东霓大喜冲着外头大叫:“快,把石榴给我拿过来。” 石榴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了,东霓认真审视了一遍发觉它是开始长了点毛了。太子扫过那笼子里只有头部顶着几根绿毛的鸟,冰冷的双眸闪过一道寒光,俊秀的脸,双眉之间拧得紧了点。 车撵走了约摸半个时晨才到皇宫。 东霓在众人的掺扶下下了轿。 “太子妃,这鸟就交给奴才吧。” 一名面若冠玉的青衣男子从东霓手里拿过石榴,东霓这才发现太子身边还跟着四个人。 年纪稍长一点的是太子太傅宗守印,那拿鸟的是三品带刀护卫赤焰,以及礼部侍郎应斐然和与宫女打扮完全不同的女子珠讥。 “赤焰会照顾好它的。” 太子牵了东霓的手,应斐然的面部有些抽搐,显然是在强忍笑意。宗守印倒是一脸淡然,偶尔装咳强压体内翻涌的情绪。珠讥冷冷的斜了一眼赤焰手上的石榴。 “真难看。” 二月的天,刚过完新年,宫里的喜气正浓,加上太子又新婚,更是喜上加喜。皇太后,皇后率领宫中几名较受宠的妃嫔都端坐在御花园里等候这对新人来请安。 “见了太后,皇后与众位娘娘,你还不跪下?” 御花园里蝶飞花舞,穿着盛装的嫔妃主子们落坐在园子里的石桌前,皇太后坐在正中间,左边坐着皇后,右边坐的正是当今皇上胜宠的宫妃,其余的妃子们在下位左右坐下了。 “我西域虽不如中原这般地大物博,但我父王也雄居一方,皇上特准格兰琴雅不必理会宫中礼节,见各位娘娘可不行跪拜之礼。” 宫里的女人们按地位尊卑分穿不同的服饰,站在众嫔妃正中间的一位女子却只着纯白罗裙,窄窄的袖口隐约透出镶花滚轴,一头乌黑的长发直倾而下,美丽不可物。 女子答得不卑不亢,小脸上尽是坚定之色。皇太后也不动怒,只是冷着一张脸向皇后宫妃说道:“你们瞧瞧,当初哀家就说这番外女子要不得,进宫才几天竟然敢当面顶撞哀家。” 皇后静静坐在一边,如一尊佛像巍然不动,偶尔几阵风吹动她头上的金步摇。宫妃抬起宽大的袖子掩嘴轻笑:“太后,兰妃父王也是王,同咱们皇上一样是九五至尊呢,贫妾的父亲只不过区区一个大臣,皇后您的父亲听说也只是将军而已,咱们怎么能跟她相比。” 格兰琴雅高抬了头,直站着一动不动。 “萧女史,兰妃新来初到,你教教她吧。” 太后不愠不火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史,萧女史年过五十,是太后身边资历最老的嬷嬷,她慢慢走下石阶,宫妃拾掇起桌子上的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26章 赏赐 皇后静静坐在一边,如一尊佛像巍然不动,偶尔几阵风吹动她头上的金步摇。夏妃抬起宽大的袖子掩嘴轻笑:“太后,尼雅妃父王也是王,同咱们皇上一样是九五至尊呢,贫妾的父亲只不过区区一个大臣,皇后您的父亲听说也只是将军而已,咱们怎么能跟她相比。” 楼兰尼雅高抬了头,直站着一动不动。 “陈嬷嬷,尼雅妃新来初到,你教教她吧。” 太后不愠不火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史,陈嬷嬷年过五十,是太后身边资历最老的嬷嬷,她慢慢走下石阶,夏妃拾掇起桌子上的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两个尼雅妃从西域带来的随身婢女拦在尼雅妃前面,意图阻止陈嬷嬷。陈嬷嬷不怒自威,那冷若冰霜的脸竟然比夏里的主子还要骇人三分。 “把这两个贱婢拉下去仗责五十。” 陈嬷嬷发话,楼兰尼雅一张俏脸顿时气得通红:“你敢,你不过只是个奴才。在我们西域奴才是没有说话的权力的。” 陈嬷嬷阴沉沉的干笑道:“尼雅妃娘娘,恕老奴无礼了。” 她走到她身后,用脚狠狠的踢向楼兰尼雅的膝盖,楼兰尼雅吃痛呀的一声跪了下去。 “公主。” 两位侍婢惊叫,却又上来两名侍卫将那两个女侍婢拖了下去。 “娘娘还是学学怎么请安吧。” 陈嬷嬷用力按向尼雅妃的头,尼雅妃怒从心起破口大骂:“你们中原人实在太坏了。” 她一句话未完,头便被按得重重磕在石板上,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放开我,放开我……” 尼雅妃挣扎得连头饰都掉了,一旁的嫔妃见闹这么一出戏都觉着有杀鸡警猴的意味,人家堂堂公主都任由太后,皇后,夏妃发落,更别谈她们了。明明说早晨来等新人拜见,没的又看别人表演下马威,这皇子妃还没来呢,不知道后面还要演什么段子。 “太后,楚承风和皇子妃马上就要到了,今天是好日子,还是不要生出事端来,没的折了太后的阴福,也给新人添诲气。” 太后一听似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夏妃,如今皇后身子弱,这后夏之事哀家也不愿多管,此事就交由你处置吧。” 陈嬷嬷将尼雅妃按了一会,见太后故意将尼雅妃交给夏妃,便收了手退到太后身边。夏妃微微一笑道:“先将尼雅妃带去暴室再行定夺。” 众人一听皆浑身一颤。 “楚承风,皇子妃到。” 太监的唱诺声灌入众人耳朵里,此时气氛才稍显轻松了些。太后满面笑容,皇后依旧声色不动,夏妃神色一紧,大家的眼睛全落在那缓缓走过来的楚承风与皇子妃身上。 “儿臣见过太后千岁,皇后千岁,夏妃娘娘千岁。” 叶子还傻呆呆的站着,先前皇夏里派来的人教她的礼节到了真正用的时候全忘光光了。楚承风单膝跪下,顺带用手扯着她的袖子,力道看似不大,叶子卟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臣妾见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 “是千岁。” 叶子脸上一红,马上改口道:“娘娘千岁,千千岁。” 一旁坐着的嫔妃们捂嘴偷笑,皇太后与皇后不动声色道:“免礼。”唯独夏玲珑这夏妃默不作声,只是用探寻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叶子,叶子被她看得十分不自在,两手交叠绞着手绢,不知如何是好。 楚承风行过礼后便在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夏妃打量许久才微微一笑:“你是本夏同父异母的妹妹,本夏进夏时你才三岁,这么多年不见家中竟然有了个如此倾国倾城的妹妹,真是一见就让人喜欢,走上来让我瞧瞧,咱们姐妹还从未见过,倒在夏里头见了。真是天意弄人呢。” 叶子不知所措的看向楚承风,这里除了他,她再没有别的更熟悉的人了。但是楚承风只顾自己喝茶根本就没看她。 叶子无奈,怯生生的上了前。 夏妃笑面如花的牵着她的手将她拉到跟前,叶子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传说中集圣宠于一身的姐姐,由不得也要打量她的容貌。 夏妃手上的景泰蓝锋利无比,若有似无的在叶子细嫩的肌肤上磨着,叶子有些吃痛。 “妹妹果然生得漂亮,才十五岁就出落得如此标致,只怕到了十七八别说姐姐,这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出比妹妹生得出色的人儿了。” 夏妃此话一出所有人,包括皇后莫不脸色大变。夏妃眼如桃花,媚态横生的细细看着叶子,虽然表面在笑,叶子却心底莫名生寒,只觉得周身冰凉一片,冷汗淋沥。夏妃眯着眼,仔细打量着这从未谋面的妹妹,自己家里居然还藏着这般美貌之人,她轻轻的将手放在头上,将那插入发根的瓒子取了下来。 “妹妹,姐姐没什么好东西拿得出手的,这支钗就当是你我姐妹第一次见面的礼物了。” 她从头上拔下的是前天皇上才赐她的珠钗,亲自为叶子戴上。在为她戴钗之余眼角不遗余力的睨向楚承风。楚承风才二十出头,生得英俊挺拔,且因长期习武之故身材健硕,体魄轩昂,夏妃再看眼前这位妹妹,倒跟楚承风真算得上是天生一对璧人。 “叶子谢姐姐赏赐。” 夏妃收回眼光:“原来你叫叶子,东边日出西边雨,旭日霓裳艳如虹,在家中你我姐妹没见过面,但是今天却比亲姐妹还亲呢,看着你就好像我在照镜子,又有一点不像,这感觉……” “姐妹情深,夏妃妹妹温文舒婉,有什么体己话还是晚点回去再说吧。”皇后嘴角扬起一抹不经意的冷笑。 “本夏没什么好赠的,这金镯是皇太后体恤本夏体弱,金可补气,特意命人打造送给本夏的,今天本夏就送给你当是你的陪嫁吧。” 叶子小脸微白,这金镯份量极重,她依旧求救似的看向楚承风,楚承风仍然没理她。 “皇后娘娘,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敢要……” 2127章 沉不住气 两个兰妃从西域带来的随身婢女拦在兰妃前面,意图阻止萧女史。萧女史不怒自威,那冷若冰霜的脸竟然比宫里的主子还要骇人三分。 “把这两个贱婢拉下去仗责五十。” 萧女史发话,格兰琴雅一张俏脸顿时气得通红:“你敢,你不过只是个奴才。在我们西域奴才是没有说话的权力的。” 萧女史阴沉沉的干笑道:“兰妃娘娘,恕老奴无礼了。” 她走到她身后,用脚狠狠的踢向格兰琴雅的膝盖,格兰琴雅吃痛呀的一声跪了下去。 “公主。” 两位侍婢惊叫,却又上来两名侍卫将那两个女侍婢拖了下去。 “娘娘还是学学怎么请安吧。” 萧女史用力按向兰妃的头,兰妃怒从心起破口大骂:“你们中原人实在太坏了。” 她一句话未完,头便被按得重重磕在石板上,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放开我,放开我……” 兰妃挣扎得连头饰都掉了,一旁的嫔妃见闹这么一出戏都觉着有杀鸡警猴的意味,人家堂堂公主都任由太后,皇后,宫妃发落,更别谈她们了。明明说早晨来等新人拜见,没的又看别人表演下马威,这太子妃还没来呢,不知道后面还要演什么段子。 “太后,太子和太子妃马上就要到了,今天是好日子,还是不要生出事端来,没的折了太后的阴福,也给新人添诲气。” 太后一听似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宫妃,如今皇后身子弱,这后宫之事哀家也不愿多管,此事就交由你处置吧。” 萧女史将兰妃按了一会,见太后故意将兰妃交给宫妃,便收了手退到太后身边。宫妃微微一笑道:“先将兰妃带去暴室再行定夺。” 众人一听皆浑身一颤。 “太子,太子妃到。” 太监的唱诺声灌入众人耳朵里,此时气氛才稍显轻松了些。太后满面笑容,皇后依旧声色不动,宫妃神色一紧,大家的眼睛全落在那缓缓走过来的太子与太子妃身上。 “儿臣见过太后千岁,皇后千岁,宫妃娘娘千岁。” 东霓还傻呆呆的站着,先前皇宫里派来的人教她的礼节到了真正用的时候全忘光光了。太子单膝跪下,顺带用手扯着她的袖子,力道看似不大,东霓卟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臣妾见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 “是千岁。” 东霓脸上一红,马上改口道:“娘娘千岁,千千岁。” 一旁坐着的嫔妃们捂嘴偷笑,皇太后与皇后不动声色道:“免礼。”唯独宫雪嫣这宫妃默不作声,只是用探寻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东霓,东霓被她看得十分不自在,两手交叠绞着手绢,不知如何是好。 太子行过礼后便在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宫妃打量许久才微微一笑:“你是本宫同父异母的妹妹,本宫进宫时你才三岁,这么多年不见家中竟然有了个如此倾国倾城的妹妹,真是一见就让人喜欢,走上来让我瞧瞧,咱们姐妹还从未见过,倒在宫里头见了。真是天意弄人呢。” 东霓不知所措的看向太子,这里除了他,她再没有别的更熟悉的人了。但是太子只顾自己喝茶根本就没看她。 东霓无奈,怯生生的上了前。 宫妃笑面如花的牵着她的手将她拉到跟前,东霓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传说中集圣宠于一身的姐姐,由不得也要打量她的容貌。 宫妃手上的景泰蓝锋利无比,若有似无的在东霓细嫩的肌肤上磨着,东霓有些吃痛。 “妹妹果然生得漂亮,才十五岁就出落得如此标致,只怕到了十七八别说姐姐,这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出比妹妹生得出色的人儿了。” 宫妃此话一出所有人,包括皇后莫不脸色大变。宫妃眼如桃花,媚态横生的细细看着东霓,虽然表面在笑,东霓却心底莫名生寒,只觉得周身冰凉一片,冷汗淋沥。宫妃眯着眼,仔细打量着这从未谋面的妹妹,自己家里居然还藏着这般美貌之人,她轻轻的将手放在头上,将那插入发根的瓒子取了下来。 “妹妹,姐姐没什么好东西拿得出手的,这支钗就当是你我姐妹第一次见面的礼物了。” 她从头上拔下的是前天皇上才赐她的珠钗,亲自为东霓戴上。在为她戴钗之余眼角不遗余力的睨向太子。太子才二十出头,生得英俊挺拔,且因长期习武之故身材健硕,体魄轩昂,宫妃再看眼前这位妹妹,倒跟太子真算得上是天生一对璧人。 “东霓谢姐姐赏赐。” 宫妃收回眼光:“原来你叫东霓,东边日出西边雨,旭日霓裳艳如虹,在家中你我姐妹没见过面,但是今天却比亲姐妹还亲呢,看着你就好像我在照镜子,又有一点不像,这感觉……” “姐妹情深,宫妃妹妹温文舒婉,有什么体己话还是晚点回去再说吧。”皇后嘴角扬起一抹不经意的冷笑。 “本宫没什么好赠的,这金镯是皇太后体恤本宫体弱,金可补气,特意命人打造送给本宫的,今天本宫就送给你当是你的陪嫁吧。” 东霓小脸微白,这金镯份量极重,她依旧求救似的看向太子,太子仍然没理她。 “皇后娘娘,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敢要……” 皇后微笑道:“进了宫可不能再我啊我的,那是出身低贱的人才这么说。可怜你这女孩儿生得这般俊俏,现下又做了本宫的儿媳妇,别说是宫家二小姐,就是一名婢女也是身份尊贵,要自称臣儿才是。” 东霓眉间一跳,这皇后太会奚落人了。东霓自小以丫鬟身份在宫家长大,什么样的明刀暗枪没见过,这姨娘之间,仆妇之间,婢女之间的唇舌之战,指东打西的阵仗她还真见得不少。哪里听不出皇后其实对他们相当的不满。尤其是她的姐姐宫雪嫣。这哪里是给她送礼,简直就是在教训她。 “那倒是,妹妹如今成了皇后娘娘的儿媳妇,皇后娘娘又长出本宫一辈了。不过皇后娘娘虽是长了点依然美丽动人哪,俗话说得好,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本宫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平白长了她十三岁,本宫也算是她的长辈了。依本宫的年纪虽是生不下她,也与自己女儿无异了,皇后娘娘您说是不是?” 皇后脸色微变:“妹妹好一张利嘴,难怪能讨得皇上欢心。” “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你们送完了礼也轮到我这老太婆了。闺女,快过来让你皇祖母瞧瞧。” 东霓虽然觉得自己这位姐姐清冷,因为她为自己说话,心理上对她生了三分好感。太后叫了,她便迎上前去。 “祖母呢可不像她们,尽说些有的没的。哀家这可真有份大礼要送给你。” 她慈祥的笑了,立刻有两名宫女一左一右的向东霓下拜口称万福。东霓不解的看着她,皇太后笑道:“这两名宫女聪明能干,哀家就赐给你了,另外这未央宫哀家也赐给你当行宫,以后你来宫里玩就可以直接在未央宫住下了,不用来来回回那么辛苦。” 听到未央宫三个字众嫔妃脸色大变,尤其是宫妃,没想到老太后竟然赐了未央宫。 “谢……” 她一个谢字还未出口太子便抢先懒懒道:“太子妃年幼,进未央宫是否还太早了些?” 东霓有些茫然的看了他一眼,老半天不作声,一出声就要她抗旨。看众人的神色,似乎这未央宫是个了不得的地方。 “是啊,太后。妹妹她年幼不懂事,怎么能现在就入主未央宫呢。” 宫妃也出声相阻。太后未答话只是看着皇后:“你怎么看?” “太子妃虽年幼,但长生殿已是太子行宫,未央宫本就是给正位太子妃的寝宫,如今太子妃人选已定,儿臣认为并无不妥。” 皇后一开口,便没有人有异议,宫妃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大庆太后入主西宫,皇后入主凤鹫宫,而未央宫就是留着给太子妃的,所有正宫皆有主,虽说现在太子妃地位尚不如皇妃,但是有朝一日太子当了皇帝她就是正宫娘娘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命吧。 “宫妃,这也是你宫家的荣耀,你怎么看呢?” 宫妃何等聪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雪嫣替妹妹谢过太后恩典。” 太子眼眸狭长,没人猜得出此刻他心里想些什么。东霓忐忑不安的带着两名宫女回到太子身边坐下。太后懿旨下,众人皆饮酒作乐,合家共欢,席间,宫妃的眼神频频看向东霓。 “启奏太后,一个宫婢不堪仗刑断气了。” 侍卫上来禀报,太子放下手中的杯子,东霓有些不解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大家。 “那就拖下去埋了吧。来,来,来大家共同举杯恭贺太子与太子妃,别让那些不成器的东西扫了兴致。” 皇太后首先举起手中的杯子向众人吆喝道,众人纷纷跟着举杯。东霓手微微抖了一下,酒水跟着洒了出来。太子睥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宫妃笑盈盈的饮尽杯中酒:“过几日就是皇上寿辰,今年年份好,咱宫里的喜事一件接着一件呢。” 众人皆微笑点头称是。 2128章 没脑子 宫妃继续道:“太后命臣妾为了皇上寿辰出谋划策,臣妾可真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什么极好的主意,就觉得咱们宫里好久没有热闹过了,思前想后觉得不如举办一个才艺大赛,各位姐妹们有什么看家本领都在皇上面前使出来,一来嘛可以助兴,二来也可以为皇上寿辰增添气氛,姐妹们长年在宫里头也闷坏了,太后,就让臣妾借花献佛,借皇上寿辰让众姐妹也高兴一场,您看如何?” “不妥。” 皇后立刻否决:“宫里的娘娘们各个金枝玉叶,怎么能像民间不入流的女子那般骚首弄姿,成何体统?” 宫妃不等太后出声马上又接着道:“有何不妥,是皇后娘娘想歪了,这才艺大赛可以作诗弹琴,画画,刺绣,只要能登大雅之堂的都可以,怎么和骚首弄姿扯一块了。” “宫里的确很久没热闹过了,就按宫妃说的办吧。” 太后开了口,皇后只能生闷气,宫妃轻睥了她一眼,挑了一块糕点放入嘴里。 “太子妃也一起来吧。” 开口的是皇后,东霓一愣,怎么又有她的事了?这次她不再看向太子,因为那人比石榴好不了多少,除了戴顶冠子让人明白他是太子,根本就是摆设。 整个宴会从头到尾他除了问安没说过一句话。 东霓憋了半天才红着脸说了句:“我什么也不会。” 宫妃拿手绢擦了擦手:“妹妹还小,就别掺和了。” “太子妃就在未央宫住下吧,太子也陪着。宫里的热闹你还没见过,明年若再有可跑不了你。” 东霓感激的看了一眼皇太后,皇后被驳回两次,脸上的表情很不好。 “母后,你为何处处都听帮着宫妃。” 皇后扶太后回到寝宫,皇太后手拿捻珠盘腿坐在榻上。 “你呀,到今天还不知道沉住气。宫玄武父子手握重兵,一文一武把持着朝廷,现在朝廷上下有一半是宫家的人,怪只怪当年哀家太倚重他们父子,让他的女儿进了宫,现在又不得不立他的小女儿为太子妃,满朝上下除了咱们姓萧,姓堇的就是他们姓宫的,你让哀家怎么办?” “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宫妃爬到咱们头上来也不管吗?” 皇后眼里开始泛水气。 太后闭着眼睛又睁开:“你呀你,若不是这样的性子,凰羽她也不会。”太后说了一半又打住了:“你也不想想,利字当前没有兄弟姐妹,没有父慈子孝,你始终是皇后,那个宫妃才二十七岁,她会允许有朝一日自己庶出的妹妹比自己位置还要高吗?” “母后的意思是?” 皇后转到她身后慢慢的帮她垂着肩。 “宫玄武自以为自己聪明,将两个女儿都送进宫,他难道不知道一山难容二虎这个道理吗?想用女儿,朝臣,儿子来控制朝廷,哀家就让他自家人斗个你死我活。” “我们今天是不是不回家了?” 东霓快跟不上太子的脚步了,眼看着他跟自己的距离越来越大,她干脆跑到前面扯住他的袖子。 太子杀人般的目光投向她,东霓怯生生的把手放开:“我只是,不知道……你一句话都不说,除了你,这里我谁都不认识。” 眼里浮了些许水气,更多的是无助。 “带太子妃去未央宫。” 他说话了,不过是对着她身后的两名宫女说的。那两名宫女正是刚刚太后恩赐给她的止悦,恭喜。 他抬脚要走,衣袖还是被扯住。 “还有什么事?” 堇宸宇已经十分不耐了,若不是因为在皇宫他怎会由得她如此放肆。 “我的石榴呢?” 她的豪言壮语呢?出嫁前的那些时候不是还跟母亲说要母仪天下吗?怎么现在只想哭。 “本宫会让人给你换只好看的送来。” 堇宸宇想起那只头上几根绿毛的东西肠子直打结。 “不行。” 不行,石榴是湖边遇见的男子送的,她从小到大在宫府都被人当丫鬟看,母亲也是下人,她没有朋友,母亲说过,人越多的地方越复杂,不可以跟任何人交朋友。除了那个男人,她不是府里的人,直觉告诉她,他不会伤害她。他是她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个送东西给她的人。 有石榴陪着她,她就会觉得有人关心着她,她不是孤独的。 “让赤焰把那鸟给她送过来。” 他对着应斐然吩咐道,诛玑有些兴灾乐祸。凡是太子身边的女人她都看着不顺眼,还有赤焰,有赤焰在的时候太子从来不会想到她诛玑。 东霓提了赤焰给的石榴,两个宫女紧紧的跟着她。 应斐然摇着扇子:“这宫家二小姐有点意思。” 珠玑横了他一眼:“哼,宫家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看她能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 “太子,这是府里人送来的飞鸽传书。” 赤焰递给堇宸宇一个纸条,他慢慢打开:“他还是来了。” “太子,要不要我去找她?” 诛玑自告奋勇说道。赤焰用鼻子哼了一声:“男人婆,先处理好自己的事吧。” “你说什么?” 诛玑怒火立刻上涌,手已搭在剑柄上。 “他的女人性子太倔强,谁去也没用。” 堇宸宇目送着那抹娇小的身影渐渐消失。 太后身边的宫女果然与众不同,石榴在笼子里跳得好不开心,大概是到了个新地方乐不可支。止悦与恭喜只看了一眼石榴,连笑容都没扯出一个来。 未央宫可气派多了,皇帝一声吼大地抖三抖。宫家再有钱也充其量也只是个土皇帝。止悦,恭喜训练有素,手脚麻利,倾刻之间像变戏法一样喊了不少太监宫女将未央宫的摆设都调了朝向。并不时的问她喜不喜欢,觉得怎么样之类的话。 东霓起初还认真回答,后来觉得根本没她什么事,止悦与恭喜都是成了精的宫女,没的跟她套近乎,主子主子的叫得亲切,说了没几句东霓就觉得她们似在有意无意的套她话,于是干脆抱着笼子逗石榴玩去了。 新主子撬不开嘴,止悦恭喜也没折。 东游西晃,太后赐的两个宫女像影子一样的紧紧跟着她。中午太后与皇后还有那个异母姐姐派了宫女送了一大堆吃的东西过来,这些都是她在宫府只能看看,根本连闻都难得闻这样的食物。 东霓用筷子挟了一块桂花糕送进嘴里,入口极香。 如果娘也能跟她坐在一块吃就好了。 她心里酸楚,饭也吃不下了。有两个跟屁虫跟着,她哪也没兴趣去了,摸上了未央宫的床一睡就是一下午。晚上草草用过晚饭又爬到床上去。 石榴就放在床边,这是离家的第二天,如果不是在太子府或者皇宫的话,这个时晨她应该准备去湖边见那个男人了。 东霓还记得那是去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她去抓萤火虫,扑到好晚都忘了回家,最后扑到湖里去了。还以为就这么着见阎王了,哪知道被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从湖里捞了出来,他抓了好多的萤火虫说是送给她。 于是就这么认识了。只是到现在东霓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无聊便想一些有趣的事情,想着想着又泛困了。 她头一歪,连衣服都没脱就倒在一边呼呼大睡了。堇宸宇回未央宫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止悦与恭喜见到他想行礼让他制止了。 “宫里不用你们守着,回去休息。” 诛玑还有些不情愿,赤焰冷冷道:“难不成你想留下来陪太子?” 诛玑又羞又怒呸道:“轮不到你来奚落我。” 应斐然笑道:“杀人不眨眼,这儿女之事倒是让她多出一点女人味来,看样子女人始终是要男人宠着才像个女人。” 赤焰淡淡的说了句:“没脑子的女人。” 堇宸宇看着头歪在一边的东霓,她睡得很沉,他进来她一点也没察觉。 2129章 一派斯文 石榴见有人进来本想刮口噪两声,被堇宸宇狠狠的瞪了一眼躲到笼子的角落里蹲着去了。堇宸宇尝试挪动她的身体,东霓很自觉的往里边滚。 二月的晚上凉意四起。 宫中大多数殿都熄了灯,堇宸宇学她不脱衣服掀了被子钻进去。东霓嘴里咕咕喃喃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梦话,练武之人的体温比寻常人要高出许多,他刚躺进被窝里东霓就缠了上来。冰凉的小手在他身上游走,哪暖和往哪放。 堇宸宇皱眉,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好冷。” 他终于听到她嘴里说什么了,蜷了身子紧紧的贴着他就像动物相互靠着取暖。 “好暖和。” 她搂着他的脖子嘴角扬起笑容,满足的砸了砸嘴,然后又喊了句:“娘!” 堇宸宇终于知道这丫头片子还没断奶呢。她熟睡的脸尽是宽心的微笑,大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如两把刷子,伴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着。堇宸宇伸出手轻轻的挑开她的青葱玉指,一根两根,三根,她又如八爪章鱼一样爬了上来,最后干脆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堇宸宇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身上这个才十五岁的少女,如果不是怕晚上不在未央宫过夜会召人话柄,打死他也不会来这里。 大概是嫌这样的姿势睡着不舒服,东霓在他身上慢慢蹭着,力争找到最舒适的位置。堇宸宇鼻子里不断的灌入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一阵胜过一阵,这姿势太暧昧,她闭着眼往上爬,直到两个人像胶一样紧紧粘在一起,脸贴着脸。堇宸宇连她脸上细微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体内不停的窜着一股燥热,他有些恼怒,这该死的女人应该被扔到地上去。 “娘!” 东霓突然大吼一声睁开眼看着堇宸宇,他被她吓了一跳,她盯了他三秒钟双闭上眼睛嘴巴里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堇宸宇握紧了拳,手上的青筋突兀骇人。 一夜无眠,清晨天刚微亮,堇宸宇终于松了口气,他突然亲向她的粉颈,吸允着,东霓在梦中情不自禁的呻吟,堇宸宇觉得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起了变化,他心中有些恼怒,身下微一用力,东霓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头咚的一下重重撞到床沿,醒了。 宫女们过来递洗脸水的时候她感觉全身都像散了架子似的。未央宫的床实在太难睡了,昨天一晚上都咯得慌。 “好累。” 她揉了揉腰,还有那撞疼的额头。止月、恭喜捂嘴偷笑。她以为她们在看她笑话,没好气的瞪了那两人一眼。 “石榴头上的毛呢?” 东霓吓了一大跳。止月、恭喜唬得跪在地上。 “启禀太子妃,今天早上我们看见这鸟的时候它就这样了。” 东霓欲哭无泪的将石榴从笼子里抓出来心疼自语道:“完了,完了。这要多久才能把毛长齐啊。” “宫妃娘娘到!” 唱诺声就在殿外,一个尖细的声音出自宫内太监之口。止悦,恭喜两人立刻跪了下去,东霓跟着拜下。 数人簇拥着一位身着紫金凤袍的女子走了进来,一股幽幽的暗香立刻充诉了整个未奂宫。 “娘娘千岁千千岁。” 宫雪嫣轻轻一笑,东霓不解,正待抬头便有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将她扶了起来。又是一阵香风,吹得她头晕晕的。 “妹妹贵为太子妃,论宫中官位当在姐姐我之上,以后不用行跪拜之礼,这是下人们才行的礼。” 她笑起来真好看。东霓痴痴的想。 这世间美貌的女子少有,生得有如东霓者更是难见。宫雪嫣打量着她,禁不住也呆了。 “妹妹坐吧,你初来宫中可能会不习惯,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你不用怕。” 东霓机械的点了点头,宫雪嫣的话她只能听懂少许,宫雪嫣抬起手轻抚着她的脸,那张脸还有些婴儿肥,还是个孩子。 “这里是我带过来的小礼物,昨天见面太匆忙,姐姐没什么送的,宫里虽然什么都有,道底不如自家人照顾得令人放心。你在家里有姨娘,出来这里便有我了。” 三两个宫人抬了不少东西进来,有精致的糕点,还有些珠钗手饰,银钱器物之类。 “这些都是姐姐当年的陪嫁品,算不得贵重,妹妹别嫌弃。” 东霓有些手足无措,她看着宫雪嫣,她的美丽温婉令她心里有些什么被溶化了。 “妹妹粗鄙,不敢要这么贵重的东西。” 她是真的用不来。在家里已经习惯下人的生活,这些东西连平时用抹布抹都小心翼翼的。 宫雪嫣俏脸微微变色,但看东霓眼中一片茫然,她禁不住在心中好笑。 “妹妹别紧张,这些只是小东西,不算礼。不用还的。” 东霓脸微微发红,这都让宫雪嫣看出来了,她的确是还不起,老天爷,怎么办? 宫雪嫣又跟她扯了一会家常便带着一群人出了未央宫,东霓看着她华贵的背影,虽然她说了那么多体己话,东霓还是觉得周身冷冷的。 “娘娘,皇上让人传话说宫中堂进宫了。” 纸鸢紧挨着宫雪嫣,她是宫雪嫣贴身宫女,也是她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头。宫雪嫣柔和的表情罩了一层寒霜。 “爹在哪?” “在娘娘的寝宫里候了半个时辰了。” 宫雪嫣加快脚步,心却在每前进一步就往下沉一分。 那个丝毫不显老态的背影老远就瞧见了她。 “宫玄武叩见宫妃娘娘。娘娘千岁。” 宫雪嫣急步上前将他扶起:“这里没有外人,爹爹不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 “纸鸢,你去御善房煮些茶水来,要上好的龙井,三个时晨不煮好了别过来。” 纸鸢马上带着众宫女太监退了出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过后宫雪嫣美丽的脸上顿时鲜红一片。 “爹。” 她咬紧牙关,粉脸上的五指印清晰可见。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叫你在宫中要收敛自己的行为,收敛自己的行为,你别以为你做的丑事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个人心计有多深,有多危险。” 宫玄武才刚步入中年,红光满面,气色不是一般的好。他虽身为武将,外表却像文臣般温文尔雅,就连生气也透着一派斯文。 宫雪嫣一行清泪流下,末了抬起手将它擦干净。宫玄武动了动厚实的嘴唇,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算了,爹也知道你心里苦,但是爹提醒你,这个人并不可靠,你要小心他。” 宫雪嫣朝着宫玄武福了一福,嘴里说了句“女儿明白,爹教诲的是。” “听说你那妹妹进了未央宫,虽然快了点也是件好事,以后你要在宫里多多帮助她。” 宫雪嫣朱唇微动,并不说话。宫玄武知道她心中还有委屈,便换了一副慈祥的面容。 “女儿,想开些。皇上年迈,你青春年少自然是不喜欢他的,但是那个男人也不是你的最终归宿,你的东西只有自己争取,你想想,只要父亲当了皇帝,你就是大庆唯一的公主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男人不会有。” 宫雪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谁又能明白她心中的计较? “东霓那丫头自小在府中,为父的对她并不了解,但是她性格直率,天真无心计,我儿并不用防着她,你只需……” 他压低了声音,任赤焰怎么听也听不到。 “唉!” 赤焰趴在房顶上,心里重重叹了口气,这青天白日的,多亏了他的隐形衣,无论遇上什么颜色立即与周围的色彩无异,否则干这么危险的活迟早要提前殉国。 堇宸宇坐在沁心园里抚着琴,他修长的手指根根在琴弦上滑过,一缕绵长的乐意便像水一样倾泄而出。 清冷的寒光闪过,琴弦“当”的发出轻脆的声音,他不紧不慢的伸手轻轻的捏住一柄极细的银色长针。 “你们中原男子真是令人难以理解,长得如女子般纤弱不算,还喜好这些娘娘腔的东西。”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30章 人间逍遥 “听说你那妹妹进了暑气阁,虽然快了点也是件好事,以后你要在夏里多多帮助她。” 夏玲珑朱唇微动,并不说话。夏玄武知道她心中还有委屈,便换了一副慈祥的面容。 “女儿,想开些。皇上年迈,你青春年少自然是不喜欢他的,但是那个男人也不是你的最终归宿,你的东西只有自己争取,你想想,只要父亲当了皇帝,你就是大庆唯一的公主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男人不会有。” 夏玲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谁又能明白她心中的计较? “叶子那丫头自小在府中,为父的对她并不了解,但是她性格直率,天真无心计,我儿并不用防着她,你只需……” 他压低了声音,任赤焰怎么听也听不到。 “唉!” 赤焰趴在房顶上,心里重重叹了口气,这青天白日的,多亏了他的隐形衣,无论遇上什么颜色立即与周围的色彩无异,否则干这么危险的活迟早要提前殉国。 楚承南坐在沁心园里抚着琴,他修长的手指根根在琴弦上滑过,一缕绵长的乐意便像水一样倾泄而出。 清冷的寒光闪过,琴弦“当”的发出轻脆的声音,他不紧不慢的伸手轻轻的捏住一柄极细的银色长针。 “你们中原男子真是令人难以理解,长得如女子般纤弱不算,还喜好这些娘娘腔的东西。” 槐树的阴影下,身体壮硕得吓人的男子慢慢的走进阳光里。八尺男儿,顶天立地,说的大概就是他这种类型了。那不是中原男子该有的体格,那张脸的线条刚硬得让人一见便心生畏惧,炯炯的目光像能看透人心。 “附庸风雅,琴棋诗画,酒茶剑扇,人间逍遥。” “啪!” 茶水飞溅,古琴也被击倒在地。 “放肆。” 珠玑几欲拔剑而起,应斐然以扇抵住她的剑。 那黑衣男子几欲轻蔑的看了珠玑一眼,珠玑怒火更炽,一把推开应斐然,可怜他一介书生哪里拦得住。黑衣男子只一掌便将珠玑推出老远,当她惊魂未定时稳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中。 “楚承风。” 珠玑心喜,楚承南扶住她的肩头,并不避开她炽热而又带着些许羞涩的眼神。 “对于女人要怜香惜玉。” 楚承南将她交给应斐然,黑衣男子冷哼一声,甩手而立。 “我们没你们这么多规矩,废话少说,她在哪?我要带她走。” 楚承南示意应斐然与珠玑退下。 “我已经跟你说过对女人要怜香惜玉,你要带她走我不拦你,也得她愿意跟你走。” 楚承南轻轻捻起那两根如抽丝断裂的琴弦,中指与十指轻轻一绕,两根琴弦准确无误的回到原位,仿佛刚刚的事不曾发生。黑衣男子睥了那琴一眼。 “她性子倔强,不懂心计。我从不低声下气求人,这是唯一的一次。” 楚承南微微一笑:“即使那个女人已经成了别人的女人?” 黑衣男子眉心一跳,然后扭成一个结:“她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我的女人,我心里要的那个女人。” 楚承南抬起头,目光深远得无法让人看得透。 “这几年来我一直守着敦煌,只要你一句话,敦煌的弟兄便会为你出生入死。” 黑衣男子站着如同一座黑塔,楚承南终于不再抚琴:“我会想办法的。” 他目送他离去,心里无端升起一丝莫名的荒凉。 夜幕之下,一灯如豆。 沁心园的地下室里被灯光拉出的两条黑影拥抱在一起。 “我知道他不相信你,但是你放心,我总能让你取得他的信任。” 女子的声音轻柔舒缓,楚承南轻轻抚着她如丝般的长发,那温柔的声音任谁都未曾听过。 “好,我只是不想你冒险。” 女子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只要是为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叶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偷偷打开门,夏女太监们都入睡了,她赤着脚跑了出来。暑气阁是皇夏四大主夏之一,里面的构造亭、台、楼、阁一应具全。 夜明星稀,她只披着一件单薄的轻纱,想来若是还在夏府,那今夜定是可以去小湖边见那位朋友了。 她手里提着青豆,赤脚踏上明月亭的台阶,那里放着圆形石桌和一个茶盘,茶壶里自然是空的。天边一轮圆月告诉她,再过两天就是十五了。 不知道娘怎么样了?不知道那男子可还会依旧在湖边等候着她。 夜风拂过她裸露的肩膀,冷得她直哆索,本来还打算待上一会儿,那青豆也冷得紧,在笼子里不安的跳来跳去。 她摸着已起鸡皮疙瘩的臂膀,拎起青豆又打算溜回房。 “夜里风凉,你快些回去吧。” 低沉的男音吓了叶子一大跳,她像猫一般的立刻躲在明月亭的柱子之后,趁着月光照不到自己好奇的将头轻轻的伸了出去四下里张望。 “喳喳!” 青豆突然刮噪了两声,叶子拚命的对它瞪眼睛示意这没毛的鸟儿禁声。 远处两个相拥的身影向她的寝夏走来,看身形是一男一女。 “好了,到这里吧,再不回去就惹人怀疑了。” 叶子连冷都忘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分明是…… “好吧。” 一抹紫色的女体万分不舍的从男人身上分开,末了还倦恋的牵着他的手。 “回去吧。” 男人立在风里,叶子抱着青豆趁他们没注意赶紧用冲的跑回自己房间,再蹑手蹑脚的关上房门,确定没被那两个人发现她才舒了一口气。 奇怪了,好像做贼的不是自己,紧张个什么劲? 叶子将青豆挂到一边的横梁上,钻回被窝里,刚刚在夜风里浸渍得太久,整个人都凉透了。 拚命的闭上眼睛又睁开,四周还是漆黑一片,等了许久才听见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她在心里偷偷念叨着,然而那个推门进来的人像是没听到她的心声,径直的走向雕花床,叶子感觉自己的被子被一把掀开,一股热气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 2131章 大选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唔!” 她佯装熟睡的样子,咕哝一声翻了个身以背对着楚承南,这世上除了他还有谁敢爬进暑气阁皇子妃的床? 黑暗中她的手被人握住,叶子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怎么这么冷?” 楚承南微微皱眉,他伸出手将她整个人环在自己怀中,叶子感觉自己心跳得更加厉害,脸也开始微微发烫。 “夏家的女人都是冷血动物吗?盖了这么厚的被子还是像蛇一样的冷。” 楚承南好像在自言自语,叶子头晕晕的,一动不敢动。她以为自己一定会因为受到惊吓而睁眼到天明,哪知道楚承南的怀抱太温暖,过了不一会儿就很不争气的睡了过去。 醒来时只有一袭浓郁的香气和忙里忙外的夏女们,他们七手八脚却乱中有序的帮她将衣服一一穿好,即使叶子一再抗拒还是像个人偶一样被套上了华丽的外衣。 “怎么穿成这样?” 她有些嫌恶的看着自己身上那大朵大朵的牡丹,艳丽的衣着并不是她的喜好,悦乐笑着说道:“皇子妃您忘了今天是皇上选妃的日子,您要出席就一定要盛装打扮,何况这衣服本就是司制房特意为您量身定做的。” 是啊,今天是皇妃大选,她从没把这放在心上,反正有的是人会去记这些所谓的大事。 她以为一大早就离开的楚承南在她穿戴整齐后出现在她面前,他拿眼睛横扫她,然后面无表情的拉着她的手,这让叶子莫名其妙的红了脸。 “青豆……” 叶子张开嘴挺自然的吐出这两个字,楚承南冰冷的声音像剑一样刺过她的耳膜:“别再到处拎着那破鸟丢人现眼。” 珠玑徒然睁大了双眼,应斐然在这并不凉快的天摇着扇子,赤焰的头发上还挂着雾水珠子。 叶子低着头,艰难的迈着步子,因为她若不仔细就一定让那长长的裙摆给绊倒了。楚承南皱紧了眉头,将她一把抱起,叶子惊呼出声,珠玑的脸很臭,赤焰不敢明目张胆的幸灾乐祸,应斐然依旧摇着扇子,眉眼间全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楚承风竟然有人的情绪,终于开始有人的情绪,太好了! 叶子被扔进了车撵里,脚还在空中蹬了几下。 皇后的凤鹫夏殿前聚集了一大片彩云。 “楚承风,皇子妃到。” 唱诺声在大殿上空回荡,叶子任楚承南牵着仪态万千的走上那上百个台阶之上的金漆座椅。这是叶子第一次坐得这般高的看着下面,即使有一天她终于也到了这种高度,可这种地方始终让她心生寒意。 “这是?” 年逾四十的皇帝看起来还很年轻,眉宇间与楚承南有些相似,他打量她的眼神让她无端升起一股厌恶。那不像是公公在看儿媳,而是**裸男人看女人的眼光。 “夏叶子,玄武的小女儿,夏妃的妹妹。” 大殿上放着五把金椅,皇帝皇后各一把,夏妃坐一把,楚承南与她一人一把。 “叶子叩见皇上,皇后,夏妃娘娘。” “儿臣叩见父皇,母后,夏妃娘娘。” “哦?夏妃的妹妹,抬起头来。” 皇上带着极浓的兴趣打量着叶子,丝毫没有因为有儿子在场而有所顾忌。 叶子忐忑不安的看了一眼楚承南,后者一片冷然。 “是。” 叶子有些胆怯的慢慢抬起头,她迎上一双如鹰般的双眸,犀利的眼神刺得她心慌。 “果然是个美人坯子,今年多大了?” 皇上的目光还停留在她的脸上。 “十五。” 叶子小声回答,皇上扯动了嘴角却无笑意:“嗯,十五。比承南小五岁,还是个孩子呀。” 他不再问她话,楚承南已经坐在椅子上,叶子下意识的跟着他,连自己都没发觉自己似乎有些依俯着他,也许是因为皇上的神情,也许是因为皇后那冷冷的目光和那个异母姐姐带给她的不安。 “我看这皇子妃倒是和当年的夏妃极为相向,到底是姐妹。” 皇后一句话让夏妃浑身一震,她下意识的扭头看叶子,却与楚承南的目光对上。 “皇上,可以开始了吗?” 皇后的话将夏妃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叶子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了一个危险符号,皇帝又看了叶子一眼,她抓紧了拳头,握得指关节作痛,头皮一阵又一阵的发麻,假装没看到皇上的目光。 “苏州刺史杨延之女杨昭月,浙江总督胡林保之女胡伊儿,常州知府应恭之女应彩铃上前觐见。” 太监的声音响起,三名精心梳妆过的秀女摇曳生姿的走到殿前,叶子偷偷看了一眼皇帝,只见他英俊略带苍老的脸庞两道浓眉轻轻拧到了一起。 “这些都省了吧。” 他的脸上尽是不悦。皇后微微侧身,一大早精心梳理的头发上插着金色的钗子,每动一下珠钗互撞发出好听的金属叮叮声。 “夏里每次选秀女都是这样按步就班,臣妾……” “行了,行了。朕听说昨天已有管事太监向你们发放今日试题,这头一件便是歌舞技,朕最近国事繁忙,不想在这选秀上浪费太多时间。魏公公。” 一名青衣太监立刻站了出来。 “让乐师们凑乐,每十人一组让她们舞上一番再来定夺。” 皇后脸色突变,夏妃微笑不言语。 “皇上,这太不合礼数了,若是太后知道……” 皇上抬起手示意她别再说了。 “祝皇上万福。” 尖细而柔软的声音突兀在大殿上,所有听到的人莫不觉得奇怪。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女子身着白衣,头上戴着白色的白貂毛帽,上面零星镶着闪闪发光的金片,在一片着正统夏装的秀女中间显得格外突出抢眼。 殿上见者莫不哗然。 夏妃眯起了双目,皇后一脸愤然的表情。皇帝眼睛一亮,只见那女子唇红齿白,裸露在外的肌肤更是呈半透明的颜色,似乎一掐便会出水,更别说一双会说话讨人喜的美目。顾盼之间全是风情。 “这是?” 皇帝情不自禁的从椅子上站起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132章 一个小孩 “这是?” 年逾四十的皇帝看起来还很年轻,眉宇间与堇宸宇有些相似,他打量她的眼神让她无端升起一股厌恶。那不像是公公在看儿媳,而是赤裸裸男人看女人的眼光。 “宫东霓,玄武的小女儿,宫妃的妹妹。” 大殿上放着五把金椅,皇帝皇后各一把,宫妃坐一把,堇宸宇与她一人一把。 “东霓叩见皇上,皇后,宫妃娘娘。” “儿臣叩见父皇,母后,宫妃娘娘。” “哦?宫妃的妹妹,抬起头来。” 皇上带着极浓的兴趣打量着东霓,丝毫没有因为有儿子在场而有所顾忌。 东霓忐忑不安的看了一眼堇宸宇,后者一片冷然。 “是。” 东霓有些胆怯的慢慢抬起头,她迎上一双如鹰般的双眸,犀利的眼神刺得她心慌。 “果然是个美人坯子,今年多大了?” 皇上的目光还停留在她的脸上。 “十五。” 东霓小声回答,皇上扯动了嘴角却无笑意:“嗯,十五。比宸宇小五岁,还是个孩子呀。” 他不再问她话,堇宸宇已经坐在椅子上,东霓下意识的跟着他,连自己都没发觉自己似乎有些依俯着他,也许是因为皇上的神情,也许是因为皇后那冷冷的目光和那个异母姐姐带给她的不安。 “我看这太子妃倒是和当年的宫妃极为相向,到底是姐妹。” 皇后一句话让宫妃浑身一震,她下意识的扭头看东霓,却与堇宸宇的目光对上。 “皇上,可以开始了吗?” 皇后的话将宫妃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东霓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了一个危险符号,皇帝又看了东霓一眼,她抓紧了拳头,握得指关节作痛,头皮一阵又一阵的发麻,假装没看到皇上的目光。 “苏州刺史杨延之女杨昭月,浙江总督胡林保之女胡伊儿,常州知府应恭之女应彩铃上前觐见。” 太监的声音响起,三名精心梳妆过的秀女摇曳生姿的走到殿前,东霓偷偷看了一眼皇帝,只见他英俊略带苍老的脸庞两道浓眉轻轻拧到了一起。 “这些都省了吧。” 他的脸上尽是不悦。皇后微微侧身,一大早精心梳理的头发上插着金色的钗子,每动一下珠钗互撞发出好听的金属叮叮声。 “宫里每次选秀女都是这样按步就班,臣妾……” “行了,行了。朕听说昨天已有管事太监向你们发放今日试题,这头一件便是歌舞技,朕最近国事繁忙,不想在这选秀上浪费太多时间。魏公公。” 一名青衣太监立刻站了出来。 “让乐师们凑乐,每十人一组让她们舞上一番再来定夺。” 皇后脸色突变,宫妃微笑不言语。 “皇上,这太不合礼数了,若是太后知道……” 皇上抬起手示意她别再说了。 “祝皇上万福。” 尖细而柔软的声音突兀在大殿上,所有听到的人莫不觉得奇怪。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女子身着白衣,头上戴着白色的白貂毛帽,上面零星镶着闪闪发光的金片,在一片着正统宫装的秀女中间显得格外突出抢眼。 殿上见者莫不哗然。 宫妃眯起了双目,皇后一脸愤然的表情。皇帝眼睛一亮,只见那女子唇红齿白,裸露在外的肌肤更是呈半透明的颜色,似乎一掐便会出水,更别说一双会说话讨人喜的美目。顾盼之间全是风情。 “这是?” 皇帝情不自禁的从椅子上站起身。 “雅妃,你好大胆子,竟然出现在这里,这是你来的地方吗?” 皇后怒不可竭,她拍案而起,一张俏脸因为气愤而通红。 “雅妃?” 皇帝记不起自己曾经封过这样一个妃子。如果宫中有这样的绝色他不可能不知道。 “西域公主格兰琴雅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宫妃两手握紧了金椅的扶手,长长的指甲几乎抠出血来。 “皇上,这是西域王向我大庆示好敬献的公主格兰琴雅,太后说雅妃初来中原还有很多礼数不懂,所以一直让雅妃待在后宫而不曾让她上牌侍寝。” 宫妃微笑着做解释,皇后可比不了宫妃那么沉得住气,她颇为气愤的吼道:“来人呀,把这个异族女人拖下去。” “慢着。” 皇上似乎来了兴趣,他以手托腮打量着阶下装束怪异的女子。 “你可会歌舞?” 格兰琴雅笑着点了点头。 “那好,你就为朕舞上一曲吧。” 乐师不等皇上吩咐,立刻拉开了乐器,吹拉弹唱,宫廷乐乃是乐师根据皇帝喜好而谱写的靡靡之音,而雅妃这个西域女子却好似特意为皇帝练习过一样,腰肢舞动如水蛇般游滑,每一个姿势,每一个眼神都恰到好处,皇帝的兴致终于彻底被勾起了。 他从金椅上站了起来,一步步往下走。 “皇上。” 皇后又急又气,宫妃冷笑,东霓目瞪口呆的看着台下的女子,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舞蹈,只有干瞪眼的份。 皇帝走到大殿中央,秀女们吩吩让路,只有一双眼带着嫉恨的看着还在跳的白衣女子。 在众人卒不及防的情况下,皇上一把将那女子抱了起来,爽朗的大笑和女子的娇吟回响整个大殿,众目睽睽之下,皇帝抱起了雅妃,将殿上几百号人放在一旁纳凉。 皇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直到皇帝与雅妃消失在殿外她才愤愤起身,宫妃如坐冰山冻水之中,脸上虽无表情,大家料想也不会好过到哪去。 东霓看了她们和下面那些不知所措的女子一眼。过了许久,皇后已离去,宫妃像刚从梦中惊醒,脸上是无尽的悲凉。 “今天大家都累了,先回去竭着吧,明天等皇帝心情好再继续。” 皇帝明儿个心情好?这几百号女子都是苦等了三年才换来的秀女大选,明天皇帝要是心情又好在刚刚那个女人身上,她们可如何是好。 “娘娘,臣告退。” 堇宸宇起身也不理东霓,径直的走下台阶。东霓茫然的看了一眼宫妃,突然觉得她虽衣着光鲜,却眼神所及尽是孤独。 大殿下让出了一条通道,有人偷偷的打量着堇宸宇,比起皇帝,这个太子更年轻更让人浮想联联。 可惜当她们再看到年轻美貌的太子妃时,那嫉恨又多了一层。 在宫里,女人美貌与智慧一样都不能少。哦,还忘了一个重要又不太重要的条件———后台靠山。 太子与太子妃的车撵没再去未央宫,据说皇帝的选秀就被突然出现在大殿上跳舞的雅妃给打乱了,雅妃成了名符其实的雅妃,由太后出面帮皇帝选了十个秀女分别封为才人,答应,贵妃不等。 东霓与太子乘车回了太子府,此行唯一让她感觉心烦的就是太后赐的两个宫女,如影随行,不离左右。 “太子妃,太子让人传话说他今天晚上去尚夫人那,不过来了。” 东霓正在逗石榴,这鸟开始长点毛了,这么冷的天它总算扛了过来,这让她心里舒服多了。回太子府后住了一段时日她才知道原来太子堇宸宇除了她这个太子妃之外还有六位夫人。那个一直叫老爷的爹她没有多少感情,而这个新嫁的丈夫,她也无法理解他到底是她的谁。 十五岁,十五岁的她外表上还是个孩子,可是宫府里她只是个丫头,她心里明白的东西远远超过她的实际年龄。 “我知道了。” 她往石榴的笼子里倒了点喝的水。这小家伙可不像她遇到的湖边的男子那般温顺,让她觉得暖心。 “真可惜了太子妃如此美丽的容貌,年纪轻轻就守活寡。” 她拎着石榴去后院打算给它洗沙石澡,鸟不能用水洗,否则要不了多久就上西天见佛主了。 她以为太后送给她的两个宫女只会变着法子套她的话,没想到还喜欢背后嚼舌根。 芷悦在井边打水,恭喜洗衣服。 “嘘!” 芷悦紧张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才继续扯着那厚重的粗麻绳。 “你紧张什么,这里又不是在宫里,谁还能把咱们怎么样了啊。” 恭喜抖了抖手中的红纱。 “小心点好,这太子妃还是个小孩子,没半点心计与争斗之心,哪里是那五位夫人的对手,再说太子喜欢有女人味的女人,怎么也不会喜欢一个小孩子的。” 东霓抿了抿嘴,想了想堇宸宇那张严肃的脸,明明就是二十岁,也不会很老的男人,为什么她就是小孩子? “嘿嘿,太子心里只有……” 芷悦压低了声音,东霓听不见她说了什么。恭喜脸上似有感伤:“真是造孽,我看这太子妃也不知道,再这样子下去迟早有一天要被太子休掉。” “她被休掉不是更好,这样我们就能早点回去太后身边,免得总跟着这样一个没用的主子受人欺负过得窝囊。” 东霓心里一震,芷悦继续说道:“原本我还以为那个西域的雅妃只是空有美貌的主,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招,看来我是看错人了。” 恭喜嘻嘻笑道:“这宫里呀,为了得到皇帝的青睐,那些女人们什么手段都用尽了,西域只是异族,又不是什么笨蛋。这次是皇后娘娘与宫妃被算计了一盘,明明太后都给雅妃用过刑勒令她不得离开清音阁了,她连太后的旨都敢抗。” 芷悦呸了一口:“太后与皇上天天开拉锯战,谁也占不了谁的上风,那雅妃还不是仗着自己是公主,否则就真敢违抗了太后?不过要想得到皇帝的心不用点手段怎么行?后宫佳丽三千,谁甘心寂寞一生孤独老死?可就我们这太子妃不懂,天天就知道抱着那难看的破鸟,现在她还小,还有几份姿色,到年老色衰的一天就算哭死也没人同情了。”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33章 春暖花开 “后夏佳丽三千,谁甘心寂寞一生孤独老死?可就我们这皇子妃不懂,天天就知道抱着那难看的破鸟,现在她还小,还有几份姿色,到年老色衰的一天就算哭死也没人同情了。” 叶子不想再听下去了,抱着青豆默默离开了后花园。 她找了一个亭子,四周没有任何侍卫,只有微微的风在耳边冰冷的吹着。春天到了,百花都开始蠢蠢欲动。 叶子啜泣了几声,拿手背抹去眼里的泪。青豆在笼子里不安的跳动着。身上刚长出的绒毛随风轻轻摆动。 娘现在会在干什么呢? 她盯着青豆发呆,如果是在家里,她一定是和娘一起去河边洗全家老少的衣服了吧,有老爷太太的,还有那几位姨娘的。娘每次都洗得很仔细,她说讨生活不容易,做任何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犯丁点错误。她只是个丫鬟,没有本事,只能凭自己的手赚点钱,希望有一天自己能找个好人家,就可以从苦海里跳出去了,那样她死也明目了。 她不知道何谓好人家,如果是那个男子,算不算是户好人家? 她痴痴的想着,想他夏天给她抓的萤火虫,冬天送给她一双白色狐狸皮袖套,把手放里面一会儿就暖了,她看姨娘们用过。那是自己娘一辈子都想不到用的东西。 这几天没有阳光,天一直阴沉沉的,也没有下雨,她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爹把她送进楚承风府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不是就像爹临行前向她描述的那样:“母仪天下,万人景仰,三跪九叩,富贵一世。” “这里风大。”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大跳。她伸出手急急的擦掉脸上的泪,眼睛还是红红的。声音是楚承南的侍卫赤焰的,他不是成天跟在楚承风身边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你……” 被人发现自己偷偷哭鼻子,叶子一时尽不知道怎么面对。赤焰与楚承南年纪相差不大,甚至比楚承南小一岁,却是个经验丰富的锦衣卫。 “我刚路过这里,不知道皇子妃在此,未能及时请安,请皇子妃恕罪。” 赤焰半跪在地,恰好给了叶子遮掩情绪的时间。 “你请来吧。” 是这样子说的吧。她站起身,手足无措的拎着青豆,脑子里还在想是不是要走了。 “皇子妃,这里风大,您衣着单薄,还是让臣送您房吧。” 叶子茫然的点了点头,她走在前面,赤焰默默的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娇小的背影,赤焰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么娇娇小小的皇子妃真的是个颇有心计的危险女子吗?他其实一直跟着她,奉楚承风之命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包括刚刚那两个夏女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他暂时没看见一个心计深沉的皇子妃,只看到一个提着鸟的无助孩子,偷偷躲在亭子里抹眼泪。 走着走着,叶子突然脚下一绊,整个人就往前扑过去。赤焰眼明手快的接住她,青豆就没那么幸运了,笼子在地上摔得滚了好几圈,那鸟也在笼子里滚了好几圈,整个一头晕眼花。 “我的鸟。” 叶子大叫,一把推开赤焰把笼子提起来。青豆可怜巴巴的叫了几声,并无大碍。叶子这才松了口气,不说话也不理赤焰,只是赌气似的往前走。 “她喜欢留就让她留着吧。” 楚承南坐在灯下,手上握着狼豪苍劲有力的写了个大大的忍字。 “皇子妃不像那种老道有心计的女子。” 赤焰知道楚承风写字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但他吩咐过只要有关皇子妃的事就一定要及时报告。 “谁又像老道有心计的女子?” 楚承南反问了一句,赤焰半晌说不出话来。是了,楚承风所经历过的事并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你跟着夏玄武那么久可打听到他送夏叶子来我这的目的?” 赤焰摇了摇头:“没有。” 楚承南写完最后一笔皱了眉。 “一个以佣人的身份养大的不受宠的女儿,我不认为他会处心积虑为她打算一个比自己最看重的女儿还要好的未来。” 赤焰的话楚承南似乎并不赞赏。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继续盯着皇子妃。” “是。” 楚承南看着要离开的赤焰又再加了一句:“保护她的安全。” 赤焰愕然的抬起头,楚承南又低下了头练字。 春暖花开的日子,叶子很造孽的睡到日上三竿,起床时花容与悦乐两人合力帮她穿裙子都有些感到吃力了。腰围明显粗了好几圈。 “皇子妃,这衣服好像是小了呢。” 花容的暗示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但是没办法,这里没有活干,也没人限制她吃多少东西,睡多久的觉,连青豆都好像圆了不少,身上的毛也长得好看多了。 “唔,可能是吧。” 她吱吱唔唔,悦乐偷笑道:“明儿个还是叫师父来为皇子妃量身定作过几件吧。” 她们与叶子相处久了自然知道她没有主子的架子,非但如此,熟悉了一段时间之后还常与她们开玩笑,彼此之间道真的生出不少主仆感情,但叶子心里清楚她们是太后的人,是太后派来监视她的。 叶子红了脸,花容狠狠瞪了悦乐一眼。 “司制房的人也真是的,可能不小心用了会缩水的布料吧。” 叶子的脸更红了。花容一副快虚脱的样子,悦乐调皮的眨了眨眼。 “我想出去走走。” 太压抑太郁闷了。早饭都吃不下了,也许外出呼吸点新鲜空气会好一点。 “皇子妃,我们陪您。”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花容再次狠狠瞪了一眼悦乐。 她拎了青豆,深吸了口气,还是觉得腰间有点紧。 楚承风府很大,大到她走了半个时晨头晕眼花还没逛完。青豆在笼子里跳得好不开心,一路上都有站岗的侍卫向她参拜行礼,刚来的时候还真有些不习惯,久而久之也就见怪不怪了。 景泰园前有一个大水溏,里面养着许多昂贵的鲤鱼,叶子在自家的鱼溏里也见过,整个楚承风府只有这个地方最能跟她归属感。 2134章 鲁侯 东霓不想再听下去了,抱着石榴默默离开了后花园。 她找了一个亭子,四周没有任何侍卫,只有微微的风在耳边冰冷的吹着。春天到了,百花都开始蠢蠢欲动。 东霓啜泣了几声,拿手背抹去眼里的泪。石榴在笼子里不安的跳动着。身上刚长出的绒毛随风轻轻摆动。 娘现在会在干什么呢? 她盯着石榴发呆,如果是在家里,她一定是和娘一起去河边洗全家老少的衣服了吧,有老爷太太的,还有那几位姨娘的。娘每次都洗得很仔细,她说讨生活不容易,做任何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犯丁点错误。她只是个丫鬟,没有本事,只能凭自己的手赚点钱,希望有一天自己能找个好人家,就可以从苦海里跳出去了,那样她死也明目了。 她不知道何谓好人家,如果是那个男子,算不算是户好人家? 她痴痴的想着,想他夏天给她抓的萤火虫,冬天送给她一双白色狐狸皮袖套,把手放里面一会儿就暖了,她看姨娘们用过。那是自己娘一辈子都想不到用的东西。 这几天没有阳光,天一直阴沉沉的,也没有下雨,她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爹把她送进太子府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不是就像爹临行前向她描述的那样:“母仪天下,万人景仰,三跪九叩,富贵一世。” “这里风大。”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大跳。她伸出手急急的擦掉脸上的泪,眼睛还是红红的。声音是堇宸宇的侍卫赤焰的,他不是成天跟在太子身边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你……” 被人发现自己偷偷哭鼻子,东霓一时尽不知道怎么面对。赤焰与堇宸宇年纪相差不大,甚至比堇宸宇小一岁,却是个经验丰富的锦衣卫。 “我刚路过这里,不知道太子妃在此,未能及时请安,请太子妃恕罪。” 赤焰半跪在地,恰好给了东霓遮掩情绪的时间。 “你请来吧。” 是这样子说的吧。她站起身,手足无措的拎着石榴,脑子里还在想是不是要走了。 “太子妃,这里风大,您衣着单薄,还是让臣送您房吧。” 东霓茫然的点了点头,她走在前面,赤焰默默的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娇小的背影,赤焰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么娇娇小小的太子妃真的是个颇有心计的危险女子吗?他其实一直跟着她,奉太子之命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包括刚刚那两个宫女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他暂时没看见一个心计深沉的太子妃,只看到一个提着鸟的无助孩子,偷偷躲在亭子里抹眼泪。 走着走着,东霓突然脚下一绊,整个人就往前扑过去。赤焰眼明手快的接住她,石榴就没那么幸运了,笼子在地上摔得滚了好几圈,那鸟也在笼子里滚了好几圈,整个一头晕眼花。 “我的鸟。” 东霓大叫,一把推开赤焰把笼子提起来。石榴可怜巴巴的叫了几声,并无大碍。东霓这才松了口气,不说话也不理赤焰,只是赌气似的往前走。 “她喜欢留就让她留着吧。” 堇宸宇坐在灯下,手上握着狼豪苍劲有力的写了个大大的忍字。 “太子妃不像那种老道有心计的女子。” 赤焰知道太子写字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但他吩咐过只要有关太子妃的事就一定要及时报告。 “谁又像老道有心计的女子?” 堇宸宇反问了一句,赤焰半晌说不出话来。是了,太子所经历过的事并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你跟着宫玄武那么久可打听到他送宫东霓来我这的目的?” 赤焰摇了摇头:“没有。” 堇宸宇写完最后一笔皱了眉。 “一个以佣人的身份养大的不受宠的女儿,我不认为他会处心积虑为她打算一个比自己最看重的女儿还要好的未来。” 赤焰的话堇宸宇似乎并不赞赏。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继续盯着太子妃。” “是。” 堇宸宇看着要离开的赤焰又再加了一句:“保护她的安全。” 赤焰愕然的抬起头,堇宸宇又低下了头练字。 春暖花开的日子,东霓很造孽的睡到日上三竿,起床时芷悦与恭喜两人合力帮她穿裙子都有些感到吃力了。腰围明显粗了好几圈。 “太子妃,这衣服好像是小了呢。” 芷悦的暗示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但是没办法,这里没有活干,也没人限制她吃多少东西,睡多久的觉,连石榴都好像圆了不少,身上的毛也长得好看多了。 “唔,可能是吧。” 她吱吱唔唔,恭喜偷笑道:“明儿个还是叫师父来为太子妃量身定作过几件吧。” 她们与东霓相处久了自然知道她没有主子的架子,非但如此,熟悉了一段时间之后还常与她们开玩笑,彼此之间道真的生出不少主仆感情,但东霓心里清楚她们是太后的人,是太后派来监视她的。 东霓红了脸,芷悦狠狠瞪了恭喜一眼。 “司制房的人也真是的,可能不小心用了会缩水的布料吧。” 东霓的脸更红了。芷悦一副快虚脱的样子,恭喜调皮的眨了眨眼。 “我想出去走走。” 太压抑太郁闷了。早饭都吃不下了,也许外出呼吸点新鲜空气会好一点。 “太子妃,我们陪您。”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芷悦再次狠狠瞪了一眼恭喜。 她拎了石榴,深吸了口气,还是觉得腰间有点紧。 太子府很大,大到她走了半个时晨头晕眼花还没逛完。石榴在笼子里跳得好不开心,一路上都有站岗的侍卫向她参拜行礼,刚来的时候还真有些不习惯,久而久之也就见怪不怪了。 景泰园前有一个大水溏,里面养着许多昂贵的鲤鱼,东霓在自家的鱼溏里也见过,整个太子府只有这个地方最能跟她归属感。 将石榴放在脚边,手里握了些让太监们弄来的鱼食,她的影子倒映在水溏里,因为常来喂鱼,所以她一出现,马上周围就聚集了不少鱼儿。 那些漂亮的鲤鱼争先恐后的啄食她手里的鱼食,看着它们游来游去她便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小美人,你笑起来还真是很好看。” 东霓不知道这鱼溏竟然还有人在,转过头对上一双阴鹫的双眸,眸子下的那张脸英俊非凡,就是多了一股邪气。 她心里一惊,手里的鱼食顿时全部撒在了池溏里。 “哎呀,这样喂可不行,到时候全撑死了可要把堇宸宇给心痛死。” 那男人鬼魅般来到她身边,未等她作出任何动作便把她一把搂在怀里,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额逼她面对自己。 “啧啧,堇宸宇一副不好渔色的样子,府里的夫人丫鬟们却一个比一个漂亮,你这小丫头可是本王见过的极品。” 他说完就要把嘴凑上来,东霓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差点掉入池溏里。 “你……你是谁?” 她结结巴巴的问道,自进府以来还没见过如此大胆之人,堇年看着她雪白的粉颈,抱在怀中的娇躯柔若无骨,东霓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花香,这让他更有些意乱情迷。 他伸出手轻轻挑开她的衣襟,宫中女子大多皮厚肉坚,司制房到了冬天也不过给各位娘娘们在薄薄的纱裙外再加一件狐裘而已。 粉红色的肚兜一览无余,堇年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气,有力的右手扣住她娇嫩的双臂高举过头顶,头深埋进她的衣襟,牙齿轻咬她细嫩白晰的肌肤,另一只手不客气的环上她的腰,上下移动。 “放,放开我……” 东霓受到极大的惊吓,从来没有人在太子府里这样放肆过。 “我们找个房间。” 他的手轻点她的麻穴,东霓完全没有任何招架之力,软软的倒在他怀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太子妃。” 东霓心中大喜。是芷悦的声音。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35章 赏赐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楚承南仔细的看着她的脸,她是那样的小,圆嘟嘟的带着婴儿肥的脸蛋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紧闭的双眼因为呼吸微微颤抖的睫毛上下轻颤,她小脸通红,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双眉紧皱,挤出三道折痕。 应斐然轻声将夏女太监们喝退,悦乐好像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花容摇了摇头,拉着她一起退了出去。 两人手里捧着叶子的脏衣服正打算拿去洗了,洗衣房要穿过叶子最喜欢去的鱼溏,迎面过来一群彩带云衣,三个美人款款生姿的向着皇子妃的住所走来。 “尚夫人、云夫人、苏夫人吉祥。” 花容与悦乐同时低头行礼。 三位夫人苏夫人走在中间,她是几楚承风府六位夫人里最得宠的一位,十七岁,生得风姿卓越,媚眼俏容。 “听说皇子妃病了?” 松软的声音,男人一听骨头就先酥了大半。她怀中抱着波斯进贡的猫,一边抚着细长的猫毛,手还不时的放进那猫的嘴里。花容看着那猫碧绿的眼睛就觉得像看到妖孽一样头皮发麻。悦乐恭敬道:“是病了,有劳苏夫人挂心主子。” 苏夫人凤眼睥了她一下,尚夫人接着问道:“听人说皇子妃原先在夏家可是下人,身子应该不弱,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 花容与悦乐心里同时一紧。 “我还听说夏里行礼嫔妃以下是要行跪礼的吗?” 云夫人以手掩鼻子故作皱眉状:“这都几天的衣服了,这么大味儿?” 悦乐一听火就上来了,她与花容两人一直跟着太后,从来没人敢这样跟她们说话:“夏中规矩嫔妃以下丫鬟对主子行跪拜之礼,主子必须有头衔,几位美人还只是夫人,只怕跪不得。” 花容手托衣服无法捂嘴偷笑,只能拚命忍住。 云夫人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尚夫人与苏夫人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苏夫人冷冷的说了句:“好厉害的一张嘴,我们走。” “我们走着瞧。” 苏夫人在心里将后面两个字加上。 “楚承风现在正在照顾皇子妃,我想各位夫人还是不要去的好。” 花容拉了拉她的衣袖:“你何必去招惹那些女人呢?” 悦乐哼了一声:“别人怕她们我们可不用怕她们,别忘了咱们是太后身边的人,而且皇子妃是夏中堂的女儿,区区几位夫人能作怪吗?” 花容道也不担心,只是说了句:“小人难防。” “姐姐我们还真的要去看那个女人吗?” 云夫人受了气,脸色难看到极点。苏夫人柔柔道:“她年纪虽小,却是我们的姐姐。姐姐病了自然是要去看的。我们不喜欢她是一回事,但是楚承风是我们的夫君,身为他的夫人应当尽应当尽的责任。” 尚夫人笑了笑不说话。云夫人自然知道苏夫人的用意,然而也不免在心中不爽。苏夫人自是以老大自居,总以为将来有朝一日楚承风当上皇帝后位非她莫属,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总是一副独览大权和宽和仁爱的模样,这让云夫人很是看不过眼。可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楚承风现在最喜欢的女人。 皇子妃病了,这个身家背景都好过她苏月芳太多的女人,最好一病不起。 她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如果她不去看望她,怎么能让她越病越重呢。 楚承南一连换了三盆水,叶子的热度才稍微降下去一点点,他轻轻的帮她盖好被子,将她额头上的毛巾取下。有太监进来禀报说苏夫人、尚夫人、云夫人来了。楚承南顿时明白她们的用意。 “皇子妃休息了,让她们改日再来吧。” 楚承南不太愿意她们在一个病人身上作秀,苏夫人已经带着尚夫人、云夫人走了进来。 “楚承风殿下金安。” 她先跪了下去,两位夫人跟着行了礼。楚承南看着苏月芳恬静如水的脸,眼里的刚毅立时少了几分:“皇子妃睡了……” “臣妾知道,只是担心所以过来看看。皇子妃年纪尚小,恐怕是在府里不习惯,这是我疏忽了,等她好了起来我一定和各位姐妹一起常来找她说说话。” 楚承南走到苏月芳面前将她拉了起来轻轻搂在怀中:“本王知道你们的心意,皇子妃需要静养,没什么事就不要过来了。” 他托起苏月芳的下巴:“你也是,什么事都要亲自插手,本王是迎你进府当夫人的不是当管家。” 苏月芳面色微变,仅仅是一句关心的话,她却想得不那么简单,想来楚承风是怪她太多事了。 “是,楚承风痛惜臣妾,以后楚承风说做什么臣妾就做什么了。” 她将头靠在他怀里,尚夫人与云夫人暗暗嫉妒得纠心。 楚承南看着怀里娇羞的美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心情烦燥。 “来人啊,给苏夫人,尚夫人,云夫人各赐锦缎百匹。” “是。” 太监应诺着,苏夫人嘴里说着多谢楚承风,心里却无端感觉不舒服,虽说是白天,面对她的贤惠懂事,不是要多陪下她吗? 因为她是个识大体懂得看脸色做事的女人,所以她乖巧的离开他的怀抱,云夫人暗喜,尚夫人微微一笑:“楚承风殿下,臣妾叫人给您留了您想吃的小点心,一直放在那,若再不去恐怕就要享用不到了。” 楚承风想到她说的小点心里包括南国的梅子,顿时觉得口中生津,道是勾起了食欲。叶子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心里莫名的空荡,他松开苏夫人看着尚夫人道:“也好,就去你那吧。” 苏夫人睁大眼睛,云夫人虽说没得到楚承风,却也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苏夫人一副挫败的面孔。 “妹妹那的点心可介意我也去尝尝,楚承风,我也有些想吃呢。” 尚夫人原本闪闪发亮的眼睛立刻光芒暗淡了下来,这苏夫人到底是不甘心的。楚承南想了想,不等他开口,尚夫人马上说道:“云妹妹也一起来吧,多几个人热闹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136章 与世无争 堇宸宇看着怀里娇羞的美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心情烦燥。 “来人啊,给苏夫人,尚夫人,云夫人各赐锦缎百匹。” “是。” 太监应诺着,苏夫人嘴里说着多谢太子,心里却无端感觉不舒服,虽说是白天,面对她的贤惠懂事,不是要多陪下她吗? 因为她是个识大体懂得看脸色做事的女人,所以她乖巧的离开他的怀抱,云夫人暗喜,尚夫人微微一笑:“太子殿下,臣妾叫人给您留了您想吃的小点心,一直放在那,若再不去恐怕就要享用不到了。” 太子想到她说的小点心里包括南国的梅子,顿时觉得口中生津,道是勾起了食欲。东霓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心里莫名的空荡,他松开苏夫人看着尚夫人道:“也好,就去你那吧。” 苏夫人睁大眼睛,云夫人虽说没得到太子,却也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苏夫人一副挫败的面孔。 “妹妹那的点心可介意我也去尝尝,太子,我也有些想吃呢。” 尚夫人原本闪闪发亮的眼睛立刻光芒暗淡了下来,这苏夫人到底是不甘心的。堇宸宇想了想,不等他开口,尚夫人马上说道:“云妹妹也一起来吧,多几个人热闹些。” 她说完挑畔的看了苏夫人一眼,别以为只有你会做表面功夫。 云夫人心里冷哼一声,你们都来这一套,但是别指望我来当验证品,所以她更识大体的说道:“太子殿下与两位姐姐的雅兴我还是不打扰了。” “一起来吧。” 堇宸宇的话让三个人都为之惊讶,他默不作声的执起云夫人的手向她的远蕊阁走去。人越多他便能找回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情绪的吧。 芷悦与恭喜洗完衣服回到东霓的住所,她还是紧闭着双目。恭喜帮她将被子压得严严实实的,忍不住叹了口气:“宫里的那位那么厉害,这一个却像个孩子,明明是两姐妹竟然天差地别。” 芷悦嘘了一声,阻止她再往下说。恭喜拍开她的手:“这里又没有外人在,太子妃昏迷不醒有什么关系?你看看连那刚入宫的外族女子都那么厉害,一身新颖的衣服,扭两下腰,恭喜还学着扭两下,芷悦扑嗤笑出声。 “怎么啦?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是这样子的,就被皇上封了妃了。你说说看,看似简单的人,手段其实也很简单,可就是起作用了。咱们这位叫什么事啊,硬梆梆的后台,倾国倾城的容貌,偏就生了个与世无争的性子,还不如那三个资质平庸的下等人呢。” 芷悦皱起眉头:“我以为你只对太后有忠心,现下是跟着宫主子跟出感情来了。” 恭喜心里一惊,赶紧拉着芷悦的手道:“好姐姐,你知道我对太后从来都是忠心的,现下也不过是替这小太子妃打抱不平多说了两句而已,你千万别告诉太后。” 芷悦眉头拧得更紧了:“我们终究是要回去的,对太子妃动了太多情不是件好事,以后还怎么下得了手?” 恭喜默不作声,芷悦拍了拍她的手:“好了,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何况那个时候还没到,也许事情不会走到那一步,咱们不过是替人办差,何必如此伤神劳心。” “唔。” 东霓痛苦的呻吟着,芷悦恭喜马上跑到她床前,看着她慢慢睁开眼。 “太子妃……” 芷悦与恭喜都惊喜的叫着她,恭喜面露微笑的看着芷悦,不是说不要动感情吗?为什么芷悦好像也挺高兴的,芷悦一脸警告的看了恭喜一眼对东霓说道:“太子妃,你醒了就好了,想吃什么吗?奴婢叫人做去。” 东霓感觉浑身冰凉,头晕得厉害,勉强在芷悦恭喜的扶持下才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好渴……” 她的喉咙干得厉害,像是有火在烧,嘶哑着嗓音无法开声。 “你扶着太子妃,我去倒水。” 芷悦将东霓交给恭喜,用眼神示意恭喜小心说话,恭喜悄悄吐了吐舌头。 “太子妃,其实太子挺在意您的呢,您昏迷的时候他一直守着你,还亲自为您请来宫中最好的御医,拿毛巾帮你降温,直到你睡安稳了才离开。” 东霓的精神都不太好,头不烧脸不热了,就是四肢无力得紧。太子这几天完全不见人影,东霓成天除了抱着石榴就是抱着石榴,恭喜以为是太子没来这里的原故,这也难怪,那六位夫人成天死缠着太子,太子又对这倾国倾城的小美人视若无睹,再加上太子妃也没什么心计,怎么可能得到太子的青睐,明明太子妃生病的时候太子细心照顾着,才过了几日就好像没事发生过一样,连派个人来问候都不曾。 “哦。” 东霓应了她一声。对于太子,她心里实在起不了多少波澜,只觉得这人阴沉默不吭声,恭喜怕她因为太子而闷不开心,便说几句话来安慰她。 “恭喜,我总觉得身上很不舒服。” 说不清什么原因,最近脑子变得迟钝了许多,想事也不那么灵光了,还丢东落西的,芷悦说这是前些日子发烧烧得大厉害留下的后遗症,她却不那么觉得。最近连吃东西都觉得恶心想吐。 “莫不是怀了吧。” 芷悦瞪大了眼睛,恭喜拚命摇了摇头:“不可能,太子只在未奂宫进过太子妃的房,按日子来算的话根本不可能怀上。” 东霓脸一红,她和太子根本就没发生什么事,怎么可能会怀上他的孩子。 “太子妃,要不要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这对身体有好处。” 看太子妃的脸快要埋到被子里就知道她在太子心中的份量是多少了。芷悦在心里暗叹一声,东霓摇了摇头,她只觉得头晕,还想睡一会儿,哪都不想去。 “那您就睡一会吧。” 芷悦再扶她躺下,东霓突然扯住芷悦的袖子:“别走,陪着我。” 她心里有着莫名的恐慌,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芷悦心中一动,像哄小孩子一样的拍了拍她的脸,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赶紧道:“太子妃恕罪。” 芷悦整整大东霓八岁,恭喜比她小两岁,太子妃于她说是主子倒更像个小妹妹。 “你陪着我吧。” 东霓轻轻的闭上眼睛,抓着她的手又睡了过去。 “哎,真可怜。” 恭喜忍不住说道。芷悦皱眉:“只是小小的感冒受惊发烧而已,怎么会这么严重。” “要不我们去内务府抓点药来吧。” 芷悦摇了摇头:“我们现在不是太后的人,随便出入宫里不方便,内务府也不会买多少帐。太子府里不会连个开药方子抓药的地方都没有。” 恭喜拍了拍额头:“诶,那几位夫人平日里个个养得细皮嫩肉的,没少让府里的人弄些进补的药材,我知道在哪里,我去。” 芷悦看着她急急奔走的样子摇了摇头,这急性子竟然还是没有改。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37章 火爆脾气 约莫过了近半个时晨,终于听到脚步声,芷悦正打算质问恭喜去哪了竟然这么久,没想到回头便看到了堇宸宇。 “太子……” 奇怪,他不是去了几位夫人那里吗? 堇宸宇挥了挥手,芷悦立刻退了出去,趁门未完全关上她偷偷的从缝隙里瞧见太子爷慢慢的走到东霓床前,将手轻轻搭在她额头上试探她的体温。 芷悦笑了笑,这太子妃也不是完全没希望的,心里又不期然的想起一张脸,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娘。” 东霓做梦了,每次睡梦中总是喊娘。堇宸宇这几天都没来看她,觉得她更憔悴了。 “还只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可惜为什么要是宫家的人?” 堇宸宇静静的坐着,阳光透过纸窗照在他英俊的脸上,将侧面的轮廓勾勒得深刻有力,迷人不已。 东霓接下来的几天病情似乎有好转,太医会定时来为她把脉诊治,可是芷悦每次都看见他诊断完后微皱眉头,自己开口问的时候太医只说再看看。然后便开了几帖方子就走了。 东霓病情时好时坏,不如刚进府的时候有精神了。 太子府里药材多,到底是用药物养着她,虽说病没好,人看上去并没有大碍。不过虚弱了些。 “哼,得这病到是时候,这宫家二小姐原来就是贱命一条,只怕是太子妃的头衔她命中担当不起才招这份罪呢,死了到干净,不然咱们苏夫人每天都心事重重的。” “你们说什么” 恭喜与芷悦一大早收了东霓的衣服去洗衣房清洗,不料遇上苏夫人身边的丫鬟和另一个不知道是哪个房里的丫头在嚼舌根。 那两个丫鬟吓了一跳,回过头看是恭喜她们,顿时松了口气。 苏夫人的丫鬟名苏裔,她是苏夫人自小就带在身边的丫头,有苏家赐的姓,苏夫人得宠,她在其他下人面前声音都要大得多。 “原来是恭喜和芷悦姐姐。“ 苏裔笑得甜甜的,比起刚刚那恶毒的语言,这张脸的干净纯净简直就是个骗局。 芷悦拖住恭喜,苏裔旁边的是尚夫人身边的丫头燕轩。尚夫人为人低调谨慎,平日里早就嘱咐过让燕轩与苏裔交好,而自己可以趁机得到些小消息。 “你刚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恭喜本是太后身边的丫鬟,脾气火爆,性格正直,对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东霓早就心生怜惜,容不得别人在她后面说坏话。 “我说呀宫家二小姐原来就是贱命一条,只怕是太子妃的头衔她命中担当不起才招这份罪呢,死了到干净,没命当太子妃就干脆把位置让出来喽。” 恭喜见她还真的敢再次重复,并且说得尖酸刻薄,顿时火冒三丈,她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冲着苏裔左右开弓打了两个响亮的耳光,苏裔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先是一愣,继而哇的大哭了起来。 “恭喜,你疯了。” 芷悦被她过激的动作惊呆了,她拉住了恭喜,却没注意苏裔,这苏裔跟着苏夫人也是自小娇生惯养没人敢惹,除了苏夫人,谁也没敢给过她气受,被恭喜下了这么重的手怎么受得了,眼泪一抹,抡起手就反给了恭喜一耳光,不仅如此,连着芷悦也挨了她一记。 恭喜生性泼辣,将芷悦一把推开与苏裔扭作一堆打了起来。 “你这个小贱人,敢打姑奶奶我。” 恭喜一边打一边骂。燕轩胆小不敢动,芷悦无故被打心里也着实窝火,先还拖着,后来就任恭喜拳脚相向了。苏裔平日里欺负那些小丫头们还可以,真的动手打架根本不是恭喜的对手,衣服,头发全扯乱了。恭喜积压了许久的怒火终于在她身上发泄,直到苏裔最后嘤嘤哭着求饶了才放手。 “你们给我等着,夫人和太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掩着红肿的脸颊跑了,燕轩哪里还敢在这是非之地多待。 “恭喜,你没事吧。” 芷悦看着恭喜那狼狈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我能有什么事,早就想教训一下那几个该死的下贱坯子了,要不是因为在太子府,我早就让太后赏那几位什么夫人一顿板子了。” 芷悦忍不住笑出声,将地上撒落的衣服一一拾起抱在怀里。 “你还是快点回去换过一身衣服吧,头发也像个疯子,跟那煙王妃有得一拚了。”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自己这是什么比喻啊,幸亏恭喜顾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没听见。 “嗯,是得回去,那小贱人哭回去了,指不定就要带着苏夫人来太子妃那闹事呢,我才不怕她们,一个人扛下了就是了。” 芷悦摇了摇头:“这里不是宫中,你当还有太后为咱们称腰吗?若真玩出了差子,太后也不会管咱们的。” 恭喜把头一仰,倔强道:“那我管不着,谁在背后骂太子妃就是不行。” 恭喜芷悦回太子妃的居所没多久,那肇事者果然来了。东霓抱着石榴在院子里逗石榴玩,恭喜出现在她面前时已经整理好了自己,她根本就没发现那丫头刚为她打了一架。 “太子妃在哪,我要见她。” 外头闹哄哄的,两个太监拦住了苏夫人的路,苏夫人不客气的闯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东霓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看着一个红衣美人带着一名披头散发的宫女还有一群宫女太监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来人啊,把那个打人的小蹄子给我拉出来。” 恭喜芷悦站在东霓身后,东霓一脸茫然。太子妃居所里的所有宫女太监们都站在东霓身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夫人,就是她。” 苏裔回去连衣服都没换,保留着恭喜的作案证据带着苏夫人就过来了。她指着恭喜,眼中尽是怒火。 “把她带走。” 苏夫人一声令下,立即有两个太监上前要去拉恭喜。 “别动我,我自己会走。” 恭喜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芷悦双眉慢慢挤成一个川字。好嚣张的苏夫人。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38章 一片混乱 “走。” 苏夫人连眼神都没有在叶子面前停留过。 “全部给我站住。” 尖锐的声音刺破众人的耳膜。因为用力过度,叶子巨烈的咳嗽起来。 苏夫人停下犹豫了一会儿,叶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是皇子妃,谁敢在我这里随便带人,来人啊,给我将门关上,一个都不准离开这里。” 院子里的人先是一愣,继而太监们一涌而上将门关了起来。苏夫人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慢慢的转过身,她好像现在才看见叶子似的,向她微微福了一福。 叶子挑高好看的眉,厉声道:“你是什么身份,见到本夏竟然不下跪?” 苏夫人一愣,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花容悦乐都愣了。 屋顶上一名男子正抱剑而立,下面气氛太紧张,完全没人注意到他如此高调的站着。赤焰嘴角挂着冷笑,果然不如楚承风所料,夏家的女人的确都不是善类。 “皇子妃,我来是想向皇子妃讨一个公道。” 苏夫人只当没听见她的话。 “请你跪着说话。” 叶子目光凌厉的看着她。苏夫人冷笑并不为所动:“今天我身边的丫鬟被皇子妃的夏女打了,不知道皇子妃对这件事怎么解释?” 叶子小脸坚定的看着苏夫人,也只有坚定。 怎么解释?她连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压根不知道怎么处理。花容看着她的表情,威严有余,底气不足。 “皇子妃,这事还是让奴婢来说吧。” 花容上前一步,苏夫人柳眉倒竖喝道:“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夏女说话了。” 花容在心里骂道:“小小夫人竟然如此大胆。” “苏夫人,我想大概是有所误会了。与其说今天早上的事,不如先谈谈现在的事吧。” 苏夫人刚想答话,花容马上沉下脸不让她有开口的机会:“这里是皇子妃的住所,按我大庆律法,大凡嫔妃以下级别者见主上皆行跪拜之礼,苏夫人,您见皇子妃不跪不拜,而且还打扰主子休息,以下犯上,不知该当何罪?” 苏夫人脸若冰霜:“好一个伶牙利齿的丫鬟,只是任你今天说得再冠冕堂皇也得先把这个丫头打死了再说。” 她指着悦乐道:“来人啊,还废话什么,把她带走。” 花容越加惊讶,这女人究竟什么来头? “不行。” 叶子以身体拦住那些太监,因为碍于她皇子妃的身份,到底没人敢动。悦乐心中的感动不只一点点,初时她只是为这小小皇子妃打抱不平,没想到这小孩子竟然护着她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夏女。 “我是皇子妃,谁敢乱动。” 叶子只能用这三个字来压阵脚。 “皇子妃?” 苏夫人嘿嘿一笑:“除了你的头衔是皇子妃以外,你认为自己哪里是皇子妃了?” “花容……” 叶子求救的看着花容,她可有方法阻止他们将悦乐带走?是她没用吧,府里上下没人把她放在眼里,现在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 花容也手足无措,这苏夫人太厉害了,根本拿她没折。 赤焰本还打算看一场扭转乾坤的戏码,结果只有开头的劲爆,他看了一眼叶子,心里叹了口气,依然是孩子,根本无法同夏妃相提并论。 见皇子妃无力护悦乐,苏夫人身边的人胆子更大了,他们不再顾忌叶子,反正有苏夫人做后盾,于是不仅以手拉悦乐,连叶子都一起放里面拉拉扯扯不恭不敬。 苏裔看皇子妃的人完全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她冲到悦乐面前狠狠的煽了她几耳光,这下连花容都急了,她与悦乐自小在夏中长大,情同姐妹,平日里自己再怎么内敛也见不得悦乐被人欺负,整个院子里夏女太监们打成一团,一片混乱。 赤焰感觉头有点痛。幸亏自己只是个小侍卫,将来有一天一定只娶一个老婆,否则这阵仗谁能吃得消? “你说什么?” 赤焰重重的点了点头。楚承南丢下手中的字,那个忍字只写了一半便离开了书房,那速度连赤焰都跟不上。 急步走到叶子的尚雪轩,楚承南让人将紧闭的门撞开,他可没赤焰那个闲情跳上屋顶欣赏风景。 里面哭声喊声骂声一片。小小的叶子跌坐在地,苏夫人高傲的站着,悦乐脸被打得红肿不堪。 “都给我住手。” 楚承南的声喝住了所有人,苏月华没想到他会来,心中一惊,脚下险些站不稳,平日里她都是端庄大方贤良淑德的形象出现在他面前。 “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楚承南的脸相当的臭,见到楚承风所有人都停了手。他看着一干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夏女太监们。 “叩见楚承风……” 院子里跪满了人,叶子也跪着。脸上淌着泪。 “楚承风,请你给臣妾作主。” 苏月华心里有些慌,未等叶子开口,她先下跪告状。楚承南看着她,眼神充满了阴霾。 “今天皇子妃纵容手下的人打了臣妾的婢女苏裔,臣妾气不过来向皇子妃讨公道,哪知道皇子妃不但不交出行凶的人,还勒令下人们将臣妾一干人等关在这里不让走。” 楚承南看着周围混乱的人,流泪的是叶子,衣冠不整,面部红肿的是苏裔,悦乐的脸也肿的吓人,手被人反扭着,花容也一样狼狈不堪,总的来说比起苏裔她们还是要齐整得多。楚承南的脸起来越阴沉。 “皇子妃,你给本王一个解释?” 含泪的双眼能说明什么?依靠自己的弱小来博取同情?看上去苏裔的伤要重得多,一切不言而喻。 “我没有。” 叶子想说明明就是苏夫人先带人闯进来先动手的。 “你是皇子妃,当为众人表率,来我楚承风府不足一月,所有的人都被你折腾得人仰马翻。” 楚承南言词里全是对叶子的不满,苏月华心中暗喜,这样一来她胆子更大了。 “楚承风,请您一定要为我作主。” 她开始嘤嘤哭泣,花容皱紧了眉,悦乐恨得牙痒痒,苦于自己受到抑制不得动弹,可一张嘴还没个停。 2139章 低落 “楚承风,你别信那个女人,她手下的丫头在背后说皇子妃坏话,还说皇子妃是下贱人没命享福,早死早了……” “啪!” 一个夏女毫不客气的甩了悦乐一个耳光。叶子抬起头,楚承南的眼神欲加冰冷。那夏女是苏夫人那边的,竟然在楚承风面前不客气的打人。 叶子吓到了,小小的身子发着抖。 “皇子妃的丫鬟是怎么施暴的?” 楚承南走到苏月华面前,轻轻将她搂近怀里,托起她的下巴,温柔的吻了她的唇。叶子感觉心里被什么扎了一下,痛痛的。 她看着他,悦乐每天都告诉她楚承风在她昏迷的时候会过来看她,而且还请太医精心为她治疗,睡梦中,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一双手始终将她的手包在手心里,温柔而厚实得让人窝心。 她尚雪轩里的糕点,服饰都是他叫人赏赐的,虽然他不曾当面给过她温柔与关怀,可每每看到那些东西和悦乐在她面前对楚承风的描述,她以为他至少是把她当妻子的。 “启禀楚承风,苏裔不过是在路上遇上皇子妃的夏女,没想到那两个夏女不知出于什么原故对苏裔大打出手,苏裔虽然是下人,但是她从小跟着我,臣妾跟着楚承风虽无嫔妃之头衔,却对楚承风一心一意,从未做过出阁有失礼仪之事,楚承风明鉴。” 楚承南拍着她的肩,似在安慰她。 “悦乐。” 楚承风凌厉的眼神看着悦乐,悦乐一肚子的怨没处发。 “你是太后身边的人,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本王念你惜日侍奉太后有功,现侍奉皇子妃也算尽责,来人啊,打二十记耳光以儆效尤。” 悦乐愣了,花容愣了,叶子也愣了。苏月华身边的夏女太监们更加不可一世,看来这皇子妃的确是没什么地位。 悦乐暗然的低下头,原以为楚承风对皇子妃的关心是有意皇子妃,她还是错了。 “奴婢有罪,奴婢认罚。” 悦乐挣脱那两名太监的手,卟嗵一声跪在地上。 “楚承风,就让苏裔行刑吧。” 苏月华将头靠在楚承南的胸膛,赤焰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出戏,他对楚承风的作法不置可否。看着叶子那受到惊吓的神情,也禁住有些为她感到委屈。 苏裔以手缕顺自己的乱发,嘴角含着恶毒的笑容,一步步逼近悦乐身边。 悦乐愤恨的抬起头,看着阳光一点点被向她慢步走来的女人遮住。 “啪!” 轻脆的耳光过后惊呆了所有的人,叶子裂着流血的嘴角冷冷说道:“可以了吗?” 苏裔吓傻了,她下手之重,叶子整个右脸鲜红一片。悦乐大哭了起来,跪在地上左右开弓打自己耳光。 “楚承风爷,是奴婢不对,是奴婢的错,奴婢该死不应该冲撞了苏姐姐,是奴婢该死。” 她一边打自己耳光一边流泪。打完了抱住叶子:“皇子妃,是奴婢不好,您千金之躯怎么能这样对待奴婢,是奴婢不好。” 楚承南抱着苏夫人,眼光森冷:“够了。” 苏裔看着叶子红肿的脸,苏月华从楚承风怀里探出头道:“苏裔,你连皇子妃也敢打,楚承风,不如罚这丫头去洗府中所有人衣服一个月可好?” 楚承风沉着脸,叶子咬紧牙关努力的不让自己眼泪掉下来。 花容心里的不安慢慢扩大,一个小小的奴婢打了皇子妃一巴掌只是罚去洗衣一个月?真是前所未闻。 楚承南扶着苏月华,好像她自己不会走路似的。 “我送你回去。” 他扶着她出了尚雪轩,苏夫人的夏人们个个趾高气昂的跟着出去了,而叶子轩里的人个个像斗败的公鸡搭拉着脑袋不吭声。 “皇子妃,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 悦乐哭成了泪人,自己受罚就算了,皇子妃的脸肿成这样可如何是好。 “我没事。” 叶子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刚刚看到楚承南拉着苏夫人她的心莫名的痛。 出了尚雪轩楚承南慢慢放开苏月华。 “本王累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苏月华看了一眼楚承南冰冷的表情,刚刚那温柔全消失了。她心下失落,最近楚承风的情绪变化很大,刚刚在尚雪轩对她是前所未有的柔情,而现在又突然对她冷得像千年寒冰,楚承风的心太难捉摸了。 “是。” 她依然温柔的应答,要在楚承风身边当一个能抓住他的女人千万不可以随着自己的性子作事。 花容让人到地下室拿了不少冰块帮叶子和悦乐敷脸,两人的脸都肿得老高,尤其叶子还在生着病,这时更是伤上加伤。 悦乐看着叶子的脸一直内疚。 连着好几天的雨绵绵的下个不止。叶子的病依旧不见好转,主仆几人最近心情和这雨天一样,低落到极点。 楚承南也没闲着,此时他的书房里应斐然,赤焰,珠玑一个不漏的守在他身边。 “夏家那这有什么动静?” 赤焰摇了摇头,应斐然是礼部侍郎,平时的朝堂是必须要去的,他也同赤焰一样的表情。 楚承南坐在椅子上,眼神凝重,思想却飘到很远。 “我们府中夏玄武也安插了眼线,按理说不可能不知道皇子妃被打的事。” 应斐然摇着纸扇,楚承南道:“这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当年夏妃在夏中只因为一名妃子不小心在踩花的时候误伤了她的指甲,结果夏玄武那老头硬是逼得父皇将那妃子处死,夏叶子挨了一记耳光,这老狐狸竟然一点反映都没有。” “不如再试一次。” 珠玑话一出口立刻被赤焰狠狠的瞪了一眼,她故意装着没看见。 “不行。” 应斐然跺着步子:“皇子妃终究是千金之躯,怎么可以让人作贱,这话要真传了出去对楚承风的声名也不好。” 楚承南盯着书桌上的忍字:“这至少可以证明夏玄武绝对不是为了让这个小女儿平步轻云才做的打算,只是这样一来他的目的就更让人觉得可怕了,他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2140章 不温不和 “啪!” 轻脆的耳光过后惊呆了所有的人,东霓裂着流血的嘴角冷冷说道:“可以了吗?” 苏裔吓傻了,她下手之重,东霓整个右脸鲜红一片。恭喜大哭了起来,跪在地上左右开弓打自己耳光。 “太子爷,是奴婢不对,是奴婢的错,奴婢该死不应该冲撞了苏姐姐,是奴婢该死。” 她一边打自己耳光一边流泪。打完了抱住东霓:“太子妃,是奴婢不好,您千金之躯怎么能这样对待奴婢,是奴婢不好。” 堇宸宇抱着苏夫人,眼光森冷:“够了。” 苏裔看着东霓红肿的脸,苏月华从太子怀里探出头道:“苏裔,你连太子妃也敢打,太子,不如罚这丫头去洗府中所有人衣服一个月可好?” 太子沉着脸,东霓咬紧牙关努力的不让自己眼泪掉下来。 芷悦心里的不安慢慢扩大,一个小小的奴婢打了太子妃一巴掌只是罚去洗衣一个月?真是前所未闻。 堇宸宇扶着苏月华,好像她自己不会走路似的。 “我送你回去。” 他扶着她出了尚雪轩,苏夫人的宫人们个个趾高气昂的跟着出去了,而东霓轩里的人个个像斗败的公鸡搭拉着脑袋不吭声。 “太子妃,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 恭喜哭成了泪人,自己受罚就算了,太子妃的脸肿成这样可如何是好。 “我没事。” 东霓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刚刚看到堇宸宇拉着苏夫人她的心莫名的痛。 出了尚雪轩堇宸宇慢慢放开苏月华。 “本王累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苏月华看了一眼堇宸宇冰冷的表情,刚刚那温柔全消失了。她心下失落,最近太子的情绪变化很大,刚刚在尚雪轩对她是前所未有的柔情,而现在又突然对她冷得像千年寒冰,太子的心太难捉摸了。 “是。” 她依然温柔的应答,要在太子身边当一个能抓住他的女人千万不可以随着自己的性子作事。 芷悦让人到地下室拿了不少冰块帮东霓和恭喜敷脸,两人的脸都肿得老高,尤其东霓还在生着病,这时更是伤上加伤。 恭喜看着东霓的脸一直内疚。 连着好几天的雨绵绵的下个不止。东霓的病依旧不见好转,主仆几人最近心情和这雨天一样,低落到极点。 堇宸宇也没闲着,此时他的书房里应斐然,赤焰,珠玑一个不漏的守在他身边。 “宫家那这有什么动静?” 赤焰摇了摇头,应斐然是礼部侍郎,平时的朝堂是必须要去的,他也同赤焰一样的表情。 堇宸宇坐在椅子上,眼神凝重,思想却飘到很远。 “我们府中宫玄武也安插了眼线,按理说不可能不知道太子妃被打的事。” 应斐然摇着纸扇,堇宸宇道:“这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当年宫妃在宫中只因为一名妃子不小心在踩花的时候误伤了她的指甲,结果宫玄武那老头硬是逼得父皇将那妃子处死,宫东霓挨了一记耳光,这老狐狸竟然一点反映都没有。” “不如再试一次。” 珠玑话一出口立刻被赤焰狠狠的瞪了一眼,她故意装着没看见。 “不行。” 应斐然跺着步子:“太子妃终究是千金之躯,怎么可以让人作贱,这话要真传了出去对太子的声名也不好。” 堇宸宇盯着书桌上的忍字:“这至少可以证明宫玄武绝对不是为了让这个小女儿平步轻云才做的打算,只是这样一来他的目的就更让人觉得可怕了,他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一时间四人皆陷入沉思。 “五日后便是太子妃省亲的日子,到时慢慢查了。” 一个大喇喇的声音闯了进来,跟着走进一个青衣男子。堇宸宇觉得自己头更痛了。 “贺兰王。” 男子如火的目光扫了一眼赤焰、珠玑与应斐然:“让他们出去。” 他的言语非常放肆,应斐然老神在在不置可否,赤焰眼中燃起一丝不满,珠玑是完全的愤怒,太子都不会用这种口气与他们说话,这个贺兰王简直目中无人。 贺兰翼不客气的坐在书房里的椅子上,堇宸宇示意他们三个退下,珠玑忍了一肚子火没敢发作。 “有何贵干?” 堇宸宇不温不火的态度并未激怒贺兰翼。 “我要我的女人跟我走。” 堇宸宇缓缓闭上眼睛,贺兰翼一掌拍在椅子上,那扶手应声碎得四分五裂。 “你的女人已经被封为妃了,你要我怎么帮你?”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但是后面的话却让贺兰翼暴跳如雷。 “一个已经不洁的女人,你还要她干什么?” “堇宸宇,我敬你是大庆太子,我的兄弟,但是你不要太过份。我们外族人不像你们中原人那么虚伪,一天是我的女人,除非死,永远都是我的女人,我要她,即使她在别的男人身边我也要将她抢回来当我的妻子。” 他说得斩钉截铁,堇宸宇动了动唇,眼睛盯着书房的一角。 “如果你真这么想要她,她又怎么会不择手段的想当我父皇的妃子,这样的女人,你好好想一想。” 贺兰翼冲到堇宸宇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姓堇的,他妈的我告诉你,我只要格兰琴雅。” 堇宸宇示意他放开他,哪知贺兰翼抓得太紧,他根本无法挣脱。 “翼,你再这样下去我只怕要成一具死尸了,到时候就没人能救你的女人了。” 贺兰翼恨恨的放开他,眼里有令人无法理解的炽热与疯狂。 堇宸宇看着外面渐暗的天。 “快掌灯了,现在整个后宫都在谈论格兰琴雅公主的高明手段,她还能得宠好一阵子,顶着风头浪尖你要我救她出来,不,不应该用救这个字,她愿不愿意跟你走还是一回事。” 贺兰翼声音坚定的说道:“我知道她是为了她的国家,我不要她这样牺牲,如果她要江山,我帮她打,她要天下,我送她一个天下,她要她的国家和平,我义无反顾的帮她,只要她说一句话。” 堇宸宇拔弄着面前的茶碗,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来回滑动。 “我会尽力的。” 他看着远方,什么时候他照镜子的时候不再会看到那曾和贺兰翼一样炽热的神情,不会再有沸腾的热血,连呼吸都变得很冰冷。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41章 句句真心 “皇上,您今天是要琴雅给您跳舞呢,还是……” 皇上眯着眼盯着面前这个妖娆柔美的女人,她精心化的妆容总能激起他老去的身体起本能反映,看惯了那千篇一律的文静脸孔,西域的雅妃别有一番风韵。 “朕不要看舞了,朕只要你的人。” 他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格兰琴雅娇笑着倒进他怀中,皇上将自己长满胡茬的脸凑到她的脸上,那粗糙老去的皮肤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格兰琴雅忍住恶心,露出一个更加唯美的笑。 “皇上,我喂您吃水果。” 将葡萄放入自己口中,再将朱唇贴上他的,皇帝笑得猥琐,葡萄汁液四溅,空气里迷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落下的床帘里暧昧的呻吟。 一袭风吹皱那粉红的轻纱。 格兰琴雅看着自己满身的青红,动手捡起满地的衣物,慢慢的穿上。她将自己的长发慢慢盘起。 战事停了好几个月了吧。父皇送来的家书说族人一切安好,叫她放心。 熟睡的皇帝赤身裸体的趴在床上,薄被盖着他不结实的身体,长年累月的纵情声色的他早已将自己弄坏了,行将枯木,有多少女人的青春就这样子葬送了。 袖子里的寒光让她遍体生寒,如果这一刀能插在那个男人的胸膛上,是不是就意味着一切的结束? 她转过身,将那匕首握在手里,蹑手蹑脚的靠近床边。在举起的一瞬间,那光刺痛了她的双眼,皇帝翻了个身。 “你敢杀朕?” 怒吼声吓落了她手里的匕首,清脆的声音却并没让床上的人醒来。皇帝又翻了个身,嘴里不知道咕哝着什么,沉沉的睡了。格兰琴雅心如擂鼓,咚咚的跳个不停。 她颤抖的双手不停的哆索着,冷汗从她脸上一滴滴落下来,慢慢的曲下身体,想将那武器捡起来,皇帝却坐了起来。 “爱妃就起来了?” 月光从窗户里透了进来,一室冰凉。 那月光太明亮,屋里所有的家具一清二楚。 “臣妾怕皇上冷了,想叫人多拿床被子来。” 她手心发凉,皇上像是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实性。 “你过来。” 他伸出手,格兰琴雅努力不让自己情绪外泄,那匕首还躺在地上,她不能再有任何动作。微颤着伸出手,皇帝握住那块柔软放在自己手心里揉搓着。 “瞧瞧你,怎么这么凉?还说帮朕找被子,自己冻成这样。来,进来躺着。” 见皇帝想站起来,格兰琴雅心里一惊,不由得迈开了步子走到他身边。 被子掀开,格兰琴雅滑了进去,头靠着皇上,那汗在他衣服上擦干,没有痕迹。要有多大的毅力才能稳住心神,皇上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着,以为她是冻坏了,禁不住用手搓着她的双臂:“有朕抱着你,没事的,马上就暖和了。” “嗯。” 格兰琴雅点了点头,她闭上双眼佯装睡觉。皇帝不久就再次睡过去,她一夜未再合眼。敏锐的不让皇帝碰到那个掉落匕首的禁区,天一亮她就小心的为他更衣。 “雅妃,朕以为你们外族女子性情刚烈像男子一样,不会侍候自己的男人,没想到你和我们中原女子一样,温柔美丽,实在是朕之福啊。” 格兰琴雅心里还惦记着那把匕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父亲教过臣妾入乡随俗,既然琴雅已嫁中原皇帝为妻就应当刻守妇道,以皇上的喜好为自己的喜好。” 皇上看着她的双眸,他的目光突然由浑浊变得凌厉:“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格兰琴雅心中一沉,目光坚定的反看回去:“臣妾句句真心。” “好。” 皇帝似乎很开心。他掖好自己的龙袍忽然一把抱起格斗琴雅:“若不是朕今日要早朝,朕一定再要你,雅妃,你信朕绝对不会辜负于你。” 他抱着她在房中旋转,格兰琴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飞起来,好一会儿皇帝终于将她放下,一脸喜悦的走了。格兰琴雅目送他离开,松了一口气,可转眼看地上那把匕首却不见了,随即又惊出一身冷汗来。 “纳斯,纳斯。” 与格兰琴雅装束相似的女子听到她的叫唤后匆匆走了进来。 “公主出了什么事了?” 格兰琴雅拉着她的手焦急的问道:“可有人清扫过此地?” 纳斯不解的看着她再看看空空如也的地面,茫然的摇了摇头。格兰琴雅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如坠冰窖里。 “公主,公主。” 纳斯将她扶起,感觉她的冰冷。 “没事了,你出去吧。出去吧。” 她在等着死亡的降临,那自己深爱的土地,深爱着的子民还有深爱着的父亲母亲,倾刻就要不复存在了。 是她,是她鲁莽了。 父亲时刻的嘱咐,她全都抛到脑后,她呆呆的坐在地上,像在期待死神出现,一切都完了。 御花园 宫妃摇着手中的扇子,眼看着春天就要过去了,满园子的花该开的也开得差不多了,她习惯未到时候便持扇在手。 纸鸢将茶慢慢的倒进茶杯里,宫妃看着那水流慢慢的流进去,美丽的双目充满了哀愁。 远远望着那些亭台楼阁,熟悉而又陌生。 “皇上有几日没来了?” 到底是旧人敌不过新人,昨日盛宠犹在,今日便人情无踪了。 “娘娘……” 纸鸢已不知要不要回话。 “我问你皇帝有多久没来了?” 她再次追问道。纸鸢回道:“有七八日了吧。” 宫妃笑了:“七八日,那他有多久没去皇后那里了?” 纸鸢想了想道:“应该有好几个月了吧,其他嫔妃那也是一样。不得宠的就更惨些。雅妃没来的时候皇上一直都是在宫妃娘娘您这,不曾去过别的地方。” 她看宫妃美丽的脸上浮起一丝阴影,立刻住了口。 宫妃轻啜了一口茶:“本宫没怪你,不过本宫一定不会变成第二个皇后。” 她发誓言,当她决定走这条路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抛弃一切情感,抛弃一切所爱,之所以有今时今日的地位,除了娘家的后盾外还在于她有一颗坚定坚强的心时时刻刻在支撑着她。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42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娘娘,宫大人来了。” 小太监领着宫玄武来到御花园。宫玄武跪着口称千岁,宫妃示意宫人们退下。宫玄武坐在她身边,脸上是一片平静温和。 “父亲今日怎么来了?” 她往另个杯子里倒上茶,宫玄武也不客气,慢慢的端起来靠在嘴边轻吹着上面的茶叶。 “我听说宫里来的那位西域公主格兰琴雅现在很是得宠。” 宫妃眼神很快就暗淡了下来:“父亲想说什么?” 宫玄武放下茶:“我要你想对策,东霓进太子府没几天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夫人打了耳光,而你的地位又受到威胁,那个没用的女人我根本就不想管,但是你不同。” 宫妃左右手相互交叠着,眼睛盯着前方的牡丹只是不看宫玄武。 “父亲是关心女儿还是关心女儿的地位?” 宫玄武书生般的脸孔罩上一层寒霜:“你这是什么话?当然是关心我的女儿你了。” 宫妃冷哼:“关心我?父亲将女儿送进宫不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吗?女儿几时得到过父亲的关心。” 宫玄武忍住内心的冲动,他这个女儿性子倔强,不是他能完全左右的。若当初知道小女儿东霓是那般懦弱,他应当早早的发现她调教来为己所用。 “雪嫣,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的父亲?” 他的脸由怒转为和善。 “父亲上次给女儿的一巴掌,女儿还记忆犹新呢。” 她的语气平淡,充满了淡淡的伤。宫玄武叹了口气:“女儿呀女儿,你可不能这个时候跟父亲较劲,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我们宫家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与荣耀耗费了多少心血,多少人命才得到的,你是父亲唯一和所有的希望,父亲无时无刻不在为我们宫家筹谋打算,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来伤父亲的心。” “筹谋打算?” 宫妃脸上落下一行清泪:“包括女儿的终身幸福,包括逼女儿离开自己心爱的男人投入别人的怀抱,让他恨我,怨我,而我有口难言,生不如死吗?” “啪!” 一丝血从宫雪嫣嘴角流出,宫玄武脸已变成猪肝色。 “你是我的女儿,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站在朝堂之上受人朝拜得千岁之称,是怎么来的?你敢说你高高的坐在那金椅之上与皇后皇上并肩,心里没有一丝喜悦?” 宫雪嫣抚着鲜红的脸,眼中尽是泪水:“没有,没有,没有。我只有久居深宫的寂寞,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一娶再娶,看着千辛万苦抢来的男人夜夜笙歌,抱完一个又一个,而我,要费尽心神去跟成千上万的女人争夺一个我不爱的人,我一点也不快乐,我生不如死。” “啪!” 又一记耳光打得宫妃口中鲜血直喷。宫玄武扼住她的双腕:“生不如死?如果有一天我们宫家失去了一切,你就会知道今天让你生不如死的人是多么的尽力在帮助着你,看着你得蒙圣宠,荣华一生他是多么的开心。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爱情,什么是爱情?一个君临天下的男人可以要尽天下的女人,但绝不会为一个女人而放弃江山。今天的皇上不是这样的人,你爱的男人更不是这样的人,你还不清醒还不死心。” 他松开手,看她跌坐在地上。一袭牡丹蝶妆裙像花瓣一样铺了一地。 “这里是百花散淤膏,将脸好生涂沫好了。别再耍小性子,将来这天下迟早有一天是我们宫家的,到时候你要多少男人为父的可以让人随你挑选。” 宫雪嫣俯在地上,泪中含血:“女儿不要其他人,女儿不要荣华,不要……” 可惜她撕心裂肺的言语最终沉于风中。 “娘娘,你没事吧。” 纸鸢见宫中堂大摇大摆的离开,她急忙赶来的时候宫雪嫣红肿着脸哭成了泪人。 “放开我,滚,都给我滚开……” 她叫着,声音嘶哑,纸鸢被她推倒在地,见宫雪嫣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她又爬到她面前不住的磕头:“娘娘,您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娘娘,您别吓纸鸢,您别这样。” “纸鸢。” 宫雪嫣哭得累了,一把抱住她,将头埋进她的怀中哭得像个小孩。纸鸢轻拍着她的背:“娘娘乖,娘娘,没事了,一会就没事了。” 雪嫣哭了许久许久,总算是止住了。纸鸢已帮她涂过了散淤膏,那药很是神奇,没过多久宫雪嫣脸上的皮肤竟然比以前还要娇嫩。 “今天的事不准对任何人说,不然本宫就让人割了你的舌头。” 纸鸢一脸惊恐:“娘娘放心,纸鸢是忠于娘娘的。纸鸢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娘娘的事。” 宫雪嫣冷冷道:“别对本宫发誓,本宫最讨厌听的就是誓言,你若背叛了本宫,本宫立刻让人诛你九族,再将你做成人彘,以泄本宫心头之恨。” 纸鸢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宫雪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直到那青石板上磕出了血才柔声道:“好了,好了,本宫也只是开个玩笑,你何必如此惧怕,难道本宫就这么令人害怕吗?” 她弯下腰轻轻扶起纸鸢,纸鸢的身体还在发抖,宫雪嫣掏出手绢,为她拭去脸上的汗。 “你从小跟着本宫,你怎么样本宫难道不明白吗?瞧你连汗都吓出来了,这么清冷的天,小心会着凉了。” “奴……奴婢谢娘娘关心。” 纸鸢牙齿打颤,跟着宫雪嫣这么多年,每次只要宫中堂来过她就会性情大变,让人觉得害怕。 “本宫累了,想回去了。” 纸鸢手脚麻利的收了茶具跟在她身后。宫雪嫣回过头望了一眼那埋在林立宫廷中的雅兰阁,有音乐断断续续的飘出。 “就让这雅妃再快活几日好了。” 她的笑让纸鸢遍体生寒。 “宫妃娘娘到。” 格兰琴雅正在院子里弹琴,这中原的器乐竟然比起她家乡的还让人爱不释手。 听到宫人来报宫妃来了,还未等迎出去宫妃已经自己进来了。 “娘娘千岁千千岁。” 格兰琴雅双手交叉放于胸前,低头算是行礼了。 宫雪嫣上下打量着她秀美的脸,一遍又一遍看得格兰琴雅浑身不自在。 “娘娘,你有事吗?” 该来的总会来,这中原女子也真奇怪,来了别人的地方也不说话就只是瞧着她。 宫妃扬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来了妹妹住的地方,妹妹不欢迎吗?” 格兰琴雅还记着她与皇后太后一起算计她的事,对她心存戒心。 “臣妾在练琴,皇上喜欢听臣妾弹奏,恐怕没时间接待娘娘。” 她的话说得够直接了。一旁的纸鸢替她着实捏了一把冷汗,宫妃也不怒,只是笑了笑:“既然这样姐姐也不叨扰妹妹了,只是这里有一点小礼物,算是姐姐的心意吧。” 她留下一个锦盒,格兰琴雅立刻拿在手中送到她面前:“听说你们中原人有几句,一是无功不受禄,二是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琴雅愚笨,既无功也没有娘娘要的东西,这礼琴雅收不起。” 宫妃俏脸变得相当难看,纸鸢赶紧接了过来,现在的宫妃根本碰不得,但她好歹知道分寸,今日若不是碍于皇帝宠着雅妃,只怕这雅妃早已死无全尸了。 “妹妹既然如此见外,姐姐还是改日来看妹妹了。” 她提起裙子,纸鸢分明听到她恨恨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纸鸢打了个寒颤,宫妃平日里待人冷冷冰冰不曾有过多的情绪,娘家的势力宫中无人能及,连皇上太后都要忌讳她三分,没人敢招惹她,她自是不会对谁放狠话,只是从没见过她如此生气。那面上的寒霜足可以将人冻死,只有这个雅妃自以为受皇帝宠爱便不将她放在眼里,纸鸢只能感叹雅妃的愚蠢。 宫里得罪皇后者犹可存,凡是跟皇后作对的人都是宫妃保护的对像,得罪太后者非寻常之辈,普通人自是做不到,然而得罪宫妃者则死无葬身之地了。 2143章 饮酒作乐 “娘娘,我们要回宫吗?” 纸鸢见她出了雅兰阁便往回走。宫雪嫣表情森冷:“去凤仪宫。” 皇后看到宫雪嫣的时候有些吃惊,要知道所有的嫔妃在午饭后的两个时晨必须来给皇后请安,只是宫妃是特例,想来的时候自然会来,请安的时间绝对不来。皇后对此事常向太后抱怨,太后只有一句:“随她吧。”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宫妃向皇后福了一福就自行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每位妃子都有自己特定的坐位,宫妃虽然不来,她的椅子是不会少的。 “妹妹们见过宫妃娘娘。” 这位令人讨厌的稀客在位置上坐好后,所有的嫔妃都按礼节向她行礼,可见宫妃的地位了。 “起来吧。” 宫妃的架势一点不输皇后,皇后在心中暗暗生闷气,脸上还要挂着招牌笑容。 “宫妃一向身体弱,不宜参加宫中繁杂的活动,这请安还是第一次过来呢。” 宫妃皮笑肉不笑的答道:“皇上寻常政务繁忙,不是妹妹不想来这凤仪宫请安,实在是皇上一时半会见不着臣妾便坐卧不安,妹妹要侍候皇上,自然是不方便来皇后这里。” 皇后不听则已,一听气更甚。宫妃这是明摆着说皇后她不受宠,而她也没必要将她放在眼里。所有的嫔妃心里都缠着一股怨气,碍于宫妃的势力谁也不敢多言。 “是吗?那宫妃今天有闲工夫来我这,难道皇上不急着找你了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皇后放在腿上的双手相互绞着,指关节都掐白了。 宫妃微微一笑:“今天来正是要同皇后娘娘说说这事,自从那西域公主被封为妃之后,皇上已经有一个礼拜都不见任何姐妹了,您是皇后,妹妹想从皇后娘娘这里向众位姐妹讨个说法。” 皇后眯起眼睛,原来她是来这里搬弄是非的。其余嫔妃纷纷端起茶自饮起来。 在座的哪一个不是聪明人?雅妃占着皇上不过一周而已,而她宫妃得宠的时候常常是几个月没人见得着皇帝的面,若是要讨个说法,得先让皇后娘娘把她办了再说。 “雨露均沾,共享恩泽才是后宫之福,皇后娘娘您说是不是?” 皇后冷笑,道也仪态端庄:“原来妹妹还知道本宫是皇后,话说回来,皇上找什么人侍寝自是皇上的喜好,本宫虽为皇后也不能干涉皇上找其她嫔妃,道是宫妃你不是最擅长留皇上,怎么今天还要来问本宫呢?” 宫妃被她一番话呛得回不过神来,怒急从椅子上站起来:“好好好,你不管不要紧,臣妾道是忘了皇上与太后让妹妹我协助皇后娘娘统领六宫,这件事就算你不插手我也自会有办法。” 众人早忌恨宫妃一人专宠,此时哪有人同情她半分。皇后端起茶悠然品道:“那就看妹妹的本事了。” 她目送宫妃离去,心里即有气愤又无端升出少许悲凉。 “时候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心情出奇的糟糕,皇后只觉得头晕目眩,众人识趣的纷纷告退。 “汀月,雅妃近来又玩了什么花样逗皇上开心了?” 坐在花园里,她慢慢的绣着花,手上的针极细,可再细也经不过她的心。这些女人们总有办法逗得皇上开心,她自小受良好的教育,并且母亲早就告诉她将来她定要母仪天下,所以一言一行需遵守规范,不得有任何逾礼之事,而今看来,那些受到皇上宠爱的女人们哪个不是使向浑身解数卖弄风骚,或唱或跳,饮酒作乐,夜夜笙歌,反观她中规中矩,知书达礼,处处为皇上着想,不但没落得好,却招来嫌恶。 “听说雅妃最近在学古筝。” “哦?” 她的手被针扎了一下,汀月吓了一跳:“娘娘,您手流血了,要不要我传太医?” 皇后笑了笑,那容颜不逊于任何宫中女子,美丽有余,生气不足。 “出了点血而已,没有那么严重,何需太医来?” 将手放入口中慢慢吸允,手上的血从她樱桃小口中吐出来,淡淡的腥味在口中环绕。 “古筝?都是些极简单的东西,何以皇上听她弹就会嬉笑开怀?” 汀月跪在地上满眼含泪:“娘娘,汀月自小跟着您,当初在自家府里的时候您每天都开心的笑,而现在奴婢从未见娘娘笑过,娘娘如果想念皇上了,奴婢就算性命不要也要将皇上请过来。” 皇后摇了摇头,悠怨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轻轻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傻丫头,这宫里的事你知道多少,你帮不了本宫。人一切的痛苦根源都在自身,得不到所以痛苦,欲望无法满足所以痛苦,有人想要坐本宫的位置,苦追多年而得不到是为痛苦。本宫呢?贵为皇后却得不到皇上的喜欢也是痛苦,这世上的人总有痛苦,没有任何人能帮得了。” “娘娘……” 汀月站了起来,皇后松开手继续绣着花。 “上次进贡的那些香料还在吗?” 汀月道:“还在,分了给不少嫔妃还留下了许多。” 皇后点了点头:“挑些好的给雅妃送去吧。” 汀月惊讶的看着皇后,雅妃与宫妃一样从来不给皇后请安,皇后娘娘对宫妃都不曾送过什么礼物去讨好她,而这雅妃何以有此殊荣。 “记得不管什么香料都别忘了加麝香,有助于睡眠与美容。” 汀月应了一声,离开了她。皇后娘娘其实是很善良的一个人,汀月想。只是身在皇宫的女人,再好又有谁看得到?她汀月从没想过飞上枝头,作为一个看客,她已经觉得承受了很多很多了。 皇后看着自己手上绣的蝴蝶的面前那高高的皇城,什么时候她能变成蝴蝶飞出去? 半年了。 皇上有半年没在晚上踏入凤仪宫,只是要处理公事的时候会来这里,她能说什么?能强求什么?一个女人多如云的男人,她总是冷冰冰的对待他。这让他心里也很不舒服。 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也是深宫中最寂寞的女人。 2144章 安分守己 “皇后娘娘赐金玉尊佛一对,皇后娘娘赐锦锻五匹,皇后娘娘赐三袋香料……” 雅妃漫不经心的听着太监的唱诺声,眼睛看也没看一眼那些赏赐。 “雅妃娘娘,您要不要清点一下清单?” 小福子弯着腰将礼品单送到她面前,鞠躬陪着笑脸。格兰琴雅睨了一眼,纳斯从小福子手中接了过来拿给格兰琴雅。 “皇后娘娘为什么赏我这么多东西?” 小福子笑得像花一样灿烂:“娘娘,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皇后娘娘说雅妃侍候皇上有功,当然应该赏赐。” 格兰琴雅扯出一个笑容:“我不过侍候了自己的丈夫,替我谢过皇后娘娘吧?” 小福子嘿嘿笑着,退了出去。那厢皇后听小福子的回报后情绪再也无法控制,她将桌上的所有器皿尽数扫到地上,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一个个都不把我放在眼里,皇上不来我这,宫妃仗着娘家人有侍无恐,现在又多了个西域的公主,全当本宫是死人吗?” 小福子与汀月静候一边等皇后将心中火气尽数出完。 “皇后娘娘,您又何必动气呢,皇上从来喜新厌旧,雅妃娘娘长得虽美,可这宫中谁又不倾国倾城呢?后来又怎样?” 皇后发泄完心中怒气,看着他道:“你有什么办法?” 小福子跪在地上:“奴才斗胆,娘娘……” 他跪着摩到皇后面前,凑着她耳朵耳语了许多,汀月竖起耳朵也没听到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赶到雅兰阁的时候,宫妃已经坐在那里了。皇后看到她报以微微一笑:“雅妃最近气色不错,这雅兰阁也热闹起来了。” 格兰琴雅命人给皇后泡了茶,自己在她下位坐了。 宫妃与皇后两人一左一右的主座位上坐着。 “不知皇后娘娘与宫妃娘娘如此关心臣妾,让臣妾心怀不安。” 宫妃端茶的手停在了半空:“心怀不安?”她放下手中的茶,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本宫与皇后也是心系宫中的众位姐妹,最近雅妃你侍候皇上有功,本宫特来探望探望,皇后娘娘体恤六宫众人,怎么你说心怀不安?” 雅妃来自西域,性情直率,本就不是攻于心计之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只要思及前段时间皇后与宫妃还有太后三人联手整治她的事,心里就有无名怒火,此刻还怎会有什么好脸色。更何况她亦贵为西域公主,从来就不愿意在中原皇后嫔妃中有半点低于人前的行为。 “雅妃自进宫始,安份守己,不曾做有任何逾越之事,今日得皇上宠爱,实在是始料未及。也深感惶恐,只怕侍候不周,又怕照顾太周全,让皇后与宫妃娘娘你们无事可做。所以,才会心怀不安。” 她看了一眼纳斯道:“将娘娘们的礼物收下吧。” 纳斯默默上前将那些赏赐尽数让人抬去后厢。雅妃这夹枪带棒的话把皇后与宫妃气得要吐血又不敢发作。 皇后睥了一眼雅妃的小腹,平平如初。 “那本宫就不叨扰你休息了。” 皇后站起身,宫妃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没的自讨没趣,换谁也待不下去。 “雅妃多照顾着自个儿吧,皇上还有我们,只要你把自己照顾好了才是皇上的福气。” 皇后不再多言,雅妃平淡如水的面上朱唇微动:“谢皇后娘娘教诲,恭送皇后娘娘,宫妃娘娘。” 宫妃甩着手帕,纸鸢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后。汀月紧随皇后的脚步。 “你说说,她这是什么态度?竟然轰我们出来。” 宫妃眼角上扬,心中怨毒更堪。皇后冷笑不语。 “慢着,你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任她这样下去?” 皇后淡然而优雅的回过头:“本宫是这六宫之首,但你是太后亲点的协理,这事就交由你处置吧。” 宫妃一口气堵在胸口,看着她离去的背景恨恨道:“你永远都只有输的份。” “娘娘,您没事吧?” 出了雅兰阁,往右便是向凤仪宫的路。皇后却因为脚下不稳而摇摇欲坠,汀月赶紧伸手扶住主子。 “本宫没事。” 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直到将帕子拿开时上面尽是血。 “娘娘。” 汀月吓呆了,手足无措。 “本宫没事,不过是吐了几口血而已。” 小时的老毛病,这病弱的身子还能支撑自己多久?若是死了倒也解脱了。她挣脱汀月的手倚靠着宫墙,粉砖绿瓦的富丽锁了多少心酸在里面? 这世上有多少事是她无能为力的?太后,皇上,宫妃,还有雅妃。 “别告诉太后。” 她叮嘱汀月,别告诉太后。如果太后知道了,定不会让她再操劳后宫之事,一个没有丈夫痛爱,连权力都要失去的女人在皇宫根本没有生存的任何价值。 “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 汀月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皇后笑着看着她:“傻丫头,哭什么?本宫不是还好好活着吗?” 汀月拚命的摇头:“娘娘是这世上最好的人,娘娘你多福多寿。” 皇后叹了口气闭上美眸,世上最好的人?她是世上最好的人吗?也许吧。 “明儿个让允妃娘娘带她的儿子轩奇来给本宫瞧瞧。” 汀月擦去脸上的泪水:“允妃娘娘不是已被打入冷宫了吗?娘娘您为什么还要见她?” 皇后忍住心头的恶心:“冷宫中的女人已经没有任何生存下去的希望了,轩奇还小,那孩子机智过人,聪明伶俐,允妃进宫后跟本宫感情最好,她的儿子也一直待在本宫身边,本宫舍不得他。” 汀月点了点头:“娘娘,我扶您回去歇着吧。” 太子府。 东霓早晨悠然转醒。 床边还留有淡淡的体味,那是专属堇宸宇的。他是个令人捉摸不透的人,东霓从来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摸上她的床,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总之,这几日她院里的太监宫女们走路头都抬得高些,原因是太子日夜逗留太子妃这里,而事实上她连他的人都没看到过。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45章 明知故问 “太子妃,这几日看你气色好多了,你不知道那个苏夫人,尚夫人,云夫人有多么气愤。” 自从上次被苏夫人狠狠整了一顿之后,恭喜就跟她结了很深很深的仇,尤其是东霓替她的挨的那一耳光让她更加对苏夫人恨之入骨,多长了个心眼的她时不时的拉拢太子府的小宫女小太监们,注意着苏夫人的一举一动和她的言行。 东霓淡淡的品了一口茶,心静如水可以来形容她现在的心境吗?后天就是省亲的日子,她心里唯一惦记的只有娘过得好不好? “太子妃,太子妃。” 恭喜一连叫了她几句她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句“哦”。 “你刚刚说苏夫人她们很生气,为什么?” 恭喜关切的走到她面前,探了探她的额头后松了口气:“还好,还以为太子妃又开始不舒服了,是啊,太子现在天天在太子妃房里过夜,她们当然心里不舒服了。” “哦,原来是为这个。” 她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有什么难过的?堇宸宇根本就没动过她,而她也不懂何为夫妻二字。 恭喜看了一眼东霓,在心中摇了摇头。果然还只是个孩子,宫里的女人为了博君一夜要下多少功夫,不见太子妃得恩宠喜上眉梢,反见她日日愁眉不展,真的不知道她心中到底想些什么。 翌日养心殿 高耸入云的大殿雄伟得让人不敢逼视。 皇上领着雅妃,皇后,宫妃,还有太后五人齐集在一块。 “臣妾有好些日子没瞧见皇上了,雅妃把皇上照顾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宫妃深情款款的看着皇上,这让他很受用,皇后脸崩得紧紧的,无论太后如何给她使眼色她也不为所动。雅妃面无表情的任皇上搂着,谁也不瞧。 皇上拉过宫妃的手拍了拍:“朕听人说你最近去了荷花池采露珠泡茶。” 宫妃一副宣然欲泣的表情道:“臣妾知道皇上最喜欢晨露泡的茶,而且听说这种茶有去除体火,增强寿命之效,所以臣妾便为皇上采来存着,哪天皇上想到臣妾了,去看望臣妾,臣妾便用它来招待皇上了。” 皇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雅妃伸出纤纤玉手环住皇上的颈。 “皇上,什么晨露泡的茶?臣妾也想尝一尝。” 宫妃眉心一跳,很快恢复平静。 “唉呀,瞧瞧我,心里只有皇上,倒忘了雅妃妹妹了。若不嫌弃,直接去了便是了。” 太后用力咳嗽了几声。皇上松开宫妃,顺便将雅妃的手从脖子上扯下来。雅妃不依不饶,仍然环住不放。 “皇帝,听说你最近很少去其她嫔妃那走动,不知何故。” 太后明知故问,用眼斜了雅妃,心头的不悦越扩越大。 皇上使了点力,硬是将雅妃的手从脖子上扯了下来。 “母后,朕最近为国操劳……” “是为国操劳,还是雅妃的琴音舞姿让皇上着迷,舍不得离开呢?” 皇后冷不丁的扔了一句酸不溜丢的话出来。太后话到嘴边硬生生的吞了回去,皇上的怒气可咽不下去。 “皇后这话什么意思?” 他的脸拉得老长,宫妃聪明得不置一词,只是在心底暗笑皇后无事又去踩老狗尾巴。被咬也是自找的。 “皇上,后宫雨露均沾才是我大庆的福气,哀家想皇后是这个意思,皇后你说是不是?” 太后将皇帝的话茬赶紧接住,并再次向皇后使眼色。这个侄女,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硬不招人喜欢。 “是,臣妾正是这个意思……” “啪!” 一声巨响在养心殿回荡,所有人都被那摔碎的茶杯吓了一大跳。皇上从龙椅上站起来,牵着雅妃的手大声喝斥道:“雨露均沾也是朕的雨露,朕爱宠幸谁就宠幸谁,你这个皇后,成天除了摆脸色给朕看就没有半点让朕觉得窝心的地方,朕看你这皇后是当得不耐烦了。” “皇上息怒。” 宫妃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一点感情。 “皇上……” 皇后脸越发苍白了。 “皇上。” 太后的眉毛拧得快要打成结了,她手握佛珠的手微微颤抖:“皇后也是为了你好,你又何必发这么大脾气?” 皇上一听更加生气了。 “母后,朕本想高高兴兴的拉拉家常,不料这女人尽会扫兴……” 他拉着嘴角含笑的雅妃不客气的甩袖而去。 宫妃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皇后,然后起身向太后行礼道:“母后,臣妾告退。” 带着纸鸢高抬着头走出殿门,太后在她们走之后以手按住太阳穴:“皇后呀皇后,好端端的你冲皇帝说那些话是做什么?你是皇后,母仪天下的皇后,你不是一个寻常人的妻子,就是平常百姓家也有个三妻四妾的,你瞧瞧你瞧瞧,是你硬拉着哀家来解决问题,结果呢?问题越闹越大。” “母后,你怎么能怪儿臣?儿臣自嫁入皇家以来一直安守本分,协助治理后宫,对皇上更是尽心尽责,不敢贪恋温存,时刻督促他以国事为重,我是个女人,是个女人哪……我需要自己丈夫的关心,我……” 太后摆了摆手:“哀家不想再同你争论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一句话,你太不上道,太让哀家失望了,你好自为之吧。” 太后气呼呼的离开了养心殿,皇后从座椅上站起来,头晕目眩得几乎站不住,汀月赶紧扶住了她,她毫无力气的推开她:“本宫没事,本宫没事。” 她没事,她还要留着这条命看所有她厌恶的人一个个走向地狱。 “传允妃娘娘立刻来见本宫。” 她稳住自己的脚步,宫里上下没有一个嫔妃生了龙子,除了打入冷宫的允妃,但是她的儿子靠自己的母亲是决对没有未来的。皇上长期不来凤仪宫,她无法为他生出子嗣,这皇后之位能保多久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娘娘,你先休息一下吧,您脸色很差。” 皇后摇了摇头;“马上回去,本宫要马上回去。”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46章 一念之间 允妃进宫为妃到获罪被打入冷宫前后不过五年时间,她的儿子也才四岁,她牵着轩奇的时候神情是唯唯诺诺和诚煌诚恐的。 “好了,你见到本宫何必如此紧张?” 允妃拉着轩奇跪下,自打入冷宫之后她原本就瘦弱的身子显得更加单薄了。脸削尖得突兀高耸的颧骨立在双颊,面色憔悴。轩奇长得秀气,眉宇间允妃的模样更多些,也许是因为允妃自己今时今日的地位,因此轩奇虽是男孩子,倒也格外安静。 “不知皇后娘娘召见,臣妾心有不安,唯恐犯事。” 皇后斜倚着躺椅,头微微靠着枕头,她极不喜欢看到宫妃那趾高气扬的样子,也不喜欢允妃这软弱的表情,她们就她像她人生的综合体,宫妃进宫前,皇上对她不能说专宠,至少也是非常热情,她贵为皇后,自然比常人要傲气得多。 在那个女人来了之后,所有的恩爱都是昨天的事。皇上不再对她的劝诫报以感激的心态,他不再温柔的看着她说她贤良淑德,而是开始嫌她罗索,嫌她不够妩媚,不够有味道,连太后都说她的行为方式太过僵硬。 “现在的你还能犯上什么事?” 她懒懒的开口,允妃更紧张了。轩奇也感觉到母亲的不安,有些胆怯的看着她们。 “让轩奇过来跟我吧。” 她话一说完允妃就泪流满面的嗑头。 “皇后娘娘错爱,本来臣妾应是感激不尽,但是轩奇小,而且胆子也小,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轩奇这么一个儿子,还请娘娘别把他从臣妾身边带走。” 皇后皱眉:“跟着你能有什么出息?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当初你不是把皇上迷得团团转吗?皇上独宠了你近半年时间,生了儿子你还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你是何等的愚蠢。” 皇后表情虽不严厉,话却说得极重。 “娘娘,求娘娘放过我们娘俩吧,皇上后宫佳丽三千,生龙得凤是迟早的事,臣妾只希望留着这条命与轩奇好好过日子。” “哼!” 皇后冷哼:“这皇宫进得来的人就别指望平平淡淡的过上一辈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忘了是谁陷害你把你打入冷宫的吗?” 允妃抬起满是泪的脸:“如今臣妾什么都不想要了,更不会去同宫妃与皇后您争宠,请娘娘高抬贵手……” 皇后向汀月使了眼色,汀月点了点头,立刻有侍卫站出来将轩奇与允妃拉开。 “娘娘,不可以,不可以啊……” 她撕心裂肺的叫道,不能看着轩奇成为皇后的棋子,聪明如她曾盛极一时,受多少人嫉妒,又怎么不知道皇后的心思。 “轩奇,你可愿意跟着本宫?” 她执起小皇子的手,可怜四岁的男孩只看到自己娘亲哭泣,哪里懂其它。他用力的摇了摇头,皇后并不怒,只是将他拽在手里不放:“轩奇跟着我,我可以请最好的老师教他四书五经,一旦他成了我的养子,你是她亲娘,你不会永远待在冷宫。在宫里,谁又能躲开是非全身而退?你比谁都清楚,失败的下场便是生不如死,你以为不争就能天下太平吗?” 皇后的话像针,句句扎在她的心上。 “放与不放就在你一念之间。” 她终于看到允妃坐在地上嚎淘大哭,允妃无法不面对现实:“皇后娘娘救我们母子俩,臣妾不想待在冷宫,臣妾想见皇上,求皇后娘娘成全。” 头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想见皇上也不是没可能,只是一代新人胜旧人,圣宠只有一次,如果失去了就再也不可能回来了,如果想要你儿子有个远大的前程,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了。” 允妃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她跪拜了皇后,捧起轩奇的脸静静的看着他。皇后站起身道:“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一个四岁的孩子你指望他又能够懂多少。” 她转身离开,汀月也将所有的太监宫女诉退。房里只留下允妃和她的小皇子。 “额娘。” 轩奇睁着大眼看着面容憔悴的娘亲,允妃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泪,回报他一个灿烂的微笑。 “皇儿希不希望有朝一日君临天下?” 她问,心里不做企盼,一个四岁的孩子,说了他也不会懂。 “不想。” 轩奇小小的双臂突然紧紧搂住她的脖子:“轩奇只要娘,不要君临天下,我们去求爹,让爹放我们出宫。” 允妃惊奇的看着他:“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轩奇大哭:“是兰姐姐说的,她说宫外才有好日子,爹不要轩奇不要娘了,娘,我们离开这里去宫外,去过好日子。” 允妃紧紧的抱住他小小的身子:“乖,轩奇,我的好孩子……” 搂了一会儿,她终于放开他,皇后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皇后娘娘,以后轩奇就倚仗皇后娘娘了。” 皇后微微一笑:“你放心,你走之后轩奇就会顺理成章的成为本宫的儿子,本宫心慈善良,不忍看到轩奇无依无靠,皇上膝下子嗣多,但他还小是个可造之材,堇宸宇虽贵为太子,却为人阴沉颇有心计,他不会是最终坐江山的人选。” “谢皇后娘娘成全。” 她依依不舍的放开轩奇,轩奇看她作势离去紧紧的抱住她的腿道:“额娘,你要去哪里?” 允妃抚着他的脸道;“轩奇乖,你是一直吵着要兰姐姐给你做纸茑吗?额娘现在去找兰姐姐,叫她做好了带你去放。” 轩奇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紧紧的抓住她的衣裙:“我不要纸茑,额娘不要走。” 皇后从身边的果盒里拿了一块点心放在手里:“轩奇,来我这。” 轩奇回头看着她对自己笑。 “轩奇乖,额娘马上就回来,去皇后娘娘身边。” 她轻推了他一把,皇后伸出手上的点心,轩奇犹豫了一回儿最终还是过去了。 “轩……” 有什么哽在喉咙里却无法喊出口。皇后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汀月恭敬的说了声:“允妃娘娘,请吧。” 三月的花开得正艳,那些花树下又多了一缕幽魂。 皇后站在花树下,任风吹得落花漫天飞舞。 “娘娘,起风了,回去吧。” 皇后盯着那些飞舞的花瓣:“汀月,你觉得本宫是不是个坏人?” 汀月摇了摇头:“娘娘只是想救人。” 皇后叹了口气,手里还牵着轩奇。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47章 冷落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皇后挑高眉,有太监端了盘子过来,里面放着侍寝妃子的牌子。 “还不退下。” 魏公公拿眼睛横了那小太监一眼,小太监立刻唯唯诺诺的退到一边。 “皇上,今天晚上是要去雅妃那了吧。” 魏公公以试探的口吻问皇帝,皇帝以手托腮,脸上的悲痛还未削减。 “不了,朕要静一静,谁那都不去。” 皇后露出一个不着痕迹的笑容。 “轩奇,过来。” 皇上冲轩奇叫道,轩奇有些胆怯的上前。皇上将他抱在膝上,仔细审视他小小的容颜,眉宇间净是允妃的影子。 “可怜的孩子,是朕不好,让你受苦了。” 轩奇听不懂他的话,只是泪眼汪汪的看着皇帝:“父皇,我要娘。” 皇上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又去看冰棺里的允妃,见她栩栩如生的脸尤为动容。他伸出手轻抚她的脸:“你娘睡了,轩奇乖,是父皇不好。” 一边抚摸着,看着她左侧发髻上的金步摇,这根钗子像极他曾赏给夏妃的那只。 皇上恍然大悟,有一年他过寿辰,不少高官进献了许多金银手饰讨他的妃子开心,那时他挑了两只颇为相似的金钗,一只送给允妃,另一只送给夏妃。 看着允妃香消玉陨,再看到那只钗,睹物思人,脑中忽然浮起夏妃的俏容来。是了,这些他的最爱,是他太过忽视了。 “魏公公,朕决定今天晚上去夏妃那,你让人告之她,让她好好准备准备。” 魏公公与皇后脸色都急转直下。他抱了一会轩奇而后将他交到皇后手中:“允妃去了,以后轩奇就只能麻烦你了,你是朕的皇后,朕相信你会像他母亲一样待他。朕累了,要歇息了。” 他抬起脚,皇后几欲站不稳。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走后,她对着魏公公大吼大叫。 “启禀皇后娘娘,这个奴才也不知道啊。皇上怎么就突然想去夏妃那了呢。” 皇后不顾轩奇在一边,啪的一声将桌上的茶杯扫在地上,那碎裂的瓷片从地上弹跳起来,有些划过轩奇的脸,痛得他哇哇大哭。 “哭,哭,哭,你娘死了你的确应该哭。” 皇后怒不可竭的看着允妃尸体,究竟皇上看到了什么想起夏妃来?魏公公跪在地上不敢作声,她仔细的搜寻着允妃,终于看到那只钗。 “谁帮她戴上的?” 魏公公挪到冰棺前,诧异的摇头:“奇怪,允妃死的时候明明没有这只钗。” 皇后的手重重的拍在冰棺之上,连痛也不知,她眯着眼恨恨道:“那个贱人,本夏没想到她居然有那么大本事,借我之手完成她的心愿。” 皇后从允妃头上取下金钗,那色泽,质地,根本就不是当年皇上赐给允妃的那只,而是让人仿制的赝品,不管如何,目的到底达到了。 “夏玲珑,本夏到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心计,多少本事。” 她将钗用力掰成两半扔到地上。 “娘娘。” 凉雪抱起小轩奇跟着皇后往外走,轩奇一直在哭,哭得皇后回过头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凉雪吓了一大跳,却不敢有任何动作。轩奇哭得更大声了。 “把他给本夏关进暗房,不准他吃饭。” 她恨恨继续前行,魏公公与凉雪对望一眼,心里却是极大的震惊。 夏妃对镜贴上一朵白色的花,纸鸢看着她有些奇怪,想问又不敢。最近夏妃情绪时好时坏,她只有小心侍候着,生怕出了叉子。 “纸鸢,你不奇怪本夏的打扮吗?” 纸鸢惶恐的摇了摇头:“娘娘惠心兰质,奴婢猜不透。” 夏妃兀自对镜自揽,直到觉得满意为止。 “你这丫头,最近是怎么了,胆子变得这么小,你怕本夏吃了你不成。” 纸鸢立刻跪在地上猛磕头:“娘娘饶命啊。” “起来。” 夏妃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这些天看什么什么不顺眼。窗外下了点小雨,天气让人生气,人更让人生气。 “皇上快来了。” 她披一件轻纱,素颜而立,驻足纸窗之下伸出雪白的臂膀,让屋檐上的雨滴落入掌心。 “这个负心人……” 她自言自语道。 “娘娘,小心受凉。” 纸鸢赶紧从房间里拿出厚厚的披风帮夏玲珑披上,夏玲珑甜甜一笑;“纸鸢,本夏今日这装扮可好?” 纸鸢思索片刻不得不道:“与娘娘平时的装扮完全不同,不过娘娘您穿什么都好看。” “包括丧服?” 夏妃的话让纸鸢一愣。她笑得极美,笑中略带凄凉。 “允妃死了,本夏不过是想到她的处境为她感到悲哀而已。夏中女人何其可怜,生不由己,死不由己。” “听说允妃是得了风寒一病不起才越拖越重,只是可怜了轩奇小皇子,这么小就没了娘。” 夏妃冷冷的看着窗外细雨:“是啊。这风寒可真能要了人命。” “如果我也染了风寒死掉了就好了。” 夏妃自言自语道。纸鸢卟嗵跪下来猛磕头:“娘娘多福多寿,娘娘您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夏妃轻甩手上的水珠:“请来吧,还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丫头,哪里就这么笨了。如果要死,我也和他一块死了。” 她轻叹口气,看着窗外晰沥的雨落个不停。 “皇上驾到。” 纸鸢刚站起来又跪了下去,夏妃薄纱如云,行走时彩带飘飘,身轻似燕。她柔若无骨的叩头朝皇上下拜口称万岁。 “起来吧。” 皇上将她扶起,仔细端详着夏妃的容颜:“爱妃还是这般令朕魂牵梦索,为什么穿得如此单薄,纸鸢,还不为你主子拿件披风来。” 纸鸢慌忙应了声是,整个房间里只留下皇帝与夏妃两个人而已。 “爱妃近来可好?朕有些时候没来了,是朕冷落你了。” 夏妃万分娇羞的缩进皇上怀中搂着他的脖子:“皇上日理万机,臣妾虽然心里一直挂念着皇上,却怕皇上不开心。而且臣妾听说雅妃性子温柔,能歌善舞,皇上有雅妃侍候着,臣妾也很放心,只是这些日子皇上没来,那些露珠恐怕要干了,臣妾唯恐皇上吃不到清爽可口的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148章 心生愧疚 “如果我也染了风寒死掉了就好了。” 宫妃自言自语道。纸鸢卟嗵跪下来猛磕头:“娘娘多福多寿,娘娘您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宫妃轻甩手上的水珠:“请来吧,还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丫头,哪里就这么笨了。如果要死,我也和他一块死了。” 她轻叹口气,看着窗外晰沥的雨落个不停。 “皇上驾到。” 纸鸢刚站起来又跪了下去,宫妃薄纱如云,行走时彩带飘飘,身轻似燕。她柔若无骨的叩头朝皇上下拜口称万岁。 “起来吧。” 皇上将她扶起,仔细端详着宫妃的容颜:“爱妃还是这般令朕魂牵梦索,为什么穿得如此单薄,纸鸢,还不为你主子拿件披风来。” 纸鸢慌忙应了声是,整个房间里只留下皇帝与宫妃两个人而已。 “爱妃近来可好?朕有些时候没来了,是朕冷落你了。” 宫妃万分娇羞的缩进皇上怀中搂着他的脖子:“皇上日理万机,臣妾虽然心里一直挂念着皇上,却怕皇上不开心。而且臣妾听说雅妃性子温柔,能歌善舞,皇上有雅妃侍候着,臣妾也很放心,只是这些日子皇上没来,那些露珠恐怕要干了,臣妾唯恐皇上吃不到清爽可口的茶。” 皇上将她搂得更紧了,眼睛不期然的看到她头上毫无任何装饰,且秀发披肩,只别一朵白花,看上去与别时完全不同。 “爱妃这是?” 他这才仔细的审视着她,发现她一身素衣,眉眼间甚至有些倦意。 “皇上。” 宫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臣妾与允姐姐相识一场,只想为她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皇帝突然握紧了她的手:“雪嫣,你想朕给你什么,你说。” 宫妃睁着美丽的大眼看着他不解的问:“臣妾不懂皇上的话。” 皇上动容道:“宫中妃嫔多争斗,就算皇后贤德六宫,但她从来都不曾为朕着想过。宫妃,一个允妃,竟然能让你为她做那么多事,你让朕怎么说你……” “臣妾不要皇上任何奖赏,皇上知道臣妾从来就不在乎这些。” 皇上将她搂入怀中:“你父兄都在为大庆抛洒热血,朕知道,难为你一点也不计较,无欲无求,有如此妃子,怎能让朕……” 宫雪嫣环住他的腰用樱桃小口堵住皇上的嘴,两人拥在一起亲吻许久,纸鸢才拿来披风,见到这阵仗赶紧退了出去。 “朕还能给你什么?” 他猛的将她抱起,宫妃娇笑连连的搂着他的脖子:“臣妾什么都不要,只要皇上把你的人给臣妾。” 轻纱帐幔缓缓落下,满室淤氲。 春季的雨总是特别多,水珠子从地上不停的冒出来,让人浑身难受。 宫雪嫣穿上衣服,头上的白花已然凋谢,她冷冷的将它扔进垃圾桶里。镜中的自己美丽依然,只是那双眼睛不如三年前明亮动人,一个神情,眼波流转都带着悲伤。 “娘娘。” 宫雪嫣以中指点唇,示意纸鸢别作声:“皇上还在睡,别吵着他了。去泡茶吧,一定要用平时我收集的露珠来泡。” “是。” 宫雪嫣坐在镜子前,轻描眉毛。一笔又一笔,直到自己满意了为止。 皇上来的时候是午饭后,也许是因为允妃的死刺激了他,也许是他真的心生愧疚,恩爱良久,宫妃抬眼看窗外,雨稍微小了些,甚至天边出现一抹红,云中隐约有日光西照。又是一天尽了。 她以手捂着略带脂肪的小腹,那里还不曾有任何动静。 为皇上生个子嗣,这是所有得蒙圣宠的女人日夜期盼的事,可自允妃生完轩奇之后,皇上似乎就再也无法让其他女人怀孕了。 “纸鸢,再添些薰香吧?” 这味道总能让她的心出奇的平静,轻睥一眼床上熟睡的皇帝,每每想到父亲的话总是让她心惊肉跳,如果说她当初只是被父亲之手推上皇妃宝座的话,现在的她又在父亲的指使下,将自己的枕边人一步步往火坑里推。 皇上老了,而她正年轻。 轻轻挑起肩上一缕长发,妩媚动人又如何? “娘娘,娘娘。” 大嗓门让宫雪嫣皱了眉,只见一袭红衣闪过,跑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宫女。 “琴兰,干什么这么冒失?皇上在睡觉呢。” 琴兰吐了吐舌头,看到纸鸢在一边,立刻闭嘴不言。纸鸢立刻退了出去。临走时眼中闪过一抹嫉恨。 “说,又发现什么了?” 宫雪嫣将她扯到一边,纸鸢并未走多远,竖起耳朵听她们在讲些什么。然而声音太小,她始终无法听得清。 “什么?真有此事?” 宫雪嫣有些惊讶。琴兰重重的点了点头:“嗯,轩奇皇子的脸上现在还红红的,已经被皇后叫人关进暗房了,皇后还下令不准他吃饭呢。” 宫雪嫣按住她的唇:“行了,别说了。快回去皇后那边,别让人发现了。” 琴兰眨了眨眼调皮的说道:“知道了,那我走了。” 她蹦蹦跳跳的出去了,路上遇到纸鸢还欢快的同她打招呼,纸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娘娘会对她那么好。 “纸鸢,去打水来。” 宫妃像是身后长了眼睛,纸鸢才踏入房中就被她叫住了,皇上已经起来了,宫雪嫣小心的为他穿上衣服。从里到外,无一不致。 纸鸢看了看她恬静的表情,难怪皇上会如此迷恋这个女人。 “皇上,别太难过了。” 她将头轻轻靠在他怀里,皇上搂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时候不早了,朕还想去看看雅妃。” 宫雪嫣心中一紧,这个论年纪可以当她叔叔的男人,上一刻与她春宵尽欢,下一秒,心里又惦着其他女人了。 她细细的端详他的脸,想从上面看出点什么,失望的发现这张脸上也不曾有一丝自己想要的东西存在。 “嗯。” 她温顺的点了点头:“皇上当心自个儿的身子。” 皇上深情的看了她一眼:“若不是皇后是太后的亲侄女,今天的东宫之首非你宫雪嫣莫属,这是朕欠你的。” 宫雪嫣依旧摇了摇头,她松开他的手:“皇上去吧,别让雅妃久等了。” 皇上接过纸鸢手中的毛巾,擦拭了双手,抬起脚大步离开了。 眼见着皇上走得远了,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宫妃突然抬起手将纸鸢手中的脸盆打翻。纸鸢吓了一大跳,嗵的一声跪了下来。 “不准哭。” 宫雪嫣喝道,纸鸢的眼泪立刻定在眼眶里不敢流下来。 “给本宫摆驾,我要去太子府。” “现在?” 纸鸢看着天边雨后残阳,那血红的光映在宫雪嫣脸上分外骇人。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49章 不为所动 太子府 东霓坐在房里,逗弄着石榴。窗外的雨偶尔会飘进来落在雕花木桌上。 “太子妃,太子传晚宴了。” 芷悦为东霓拿来披风披在她身上。 “咳咳咳。” 东霓剧烈的咳了起来:“每次都是在各自的房里吃了,怎么今天要传晚宴?” 芷悦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道。” 恭喜与芷悦扶着东霓进入大厅时大家都已在桌边坐下了,只有她的位置空着。 她看了看堇宸宇那千年如一日的脸并没有表示不悦。 “来我这里。” 他伸出手,众目睽睽之下从芷悦手中接过她,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所有夫人的脸都变了颜色。 东霓虚弱的坐下,她能感觉到最近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无论太医开多少药都无补于事。 堇宸宇眼睛里闪着热烈的光,她有些胆怯,这家伙现在每次只要在众人面前看她就是这眼神。她简直要奇怪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起码晚上睡在她身边的时候他可是当她不存在的背对着她,连挨都不肯挨着她,好像她是一只刺猬,或是身上有毒,会随时毒害她一样。 “今天吃了药没有?” 他的关心过度让她手足无措,实在挑不出他的毛病来,她只好点了点头:“恭喜已经让我吃过了。” “那就好。” 他居然帮她盛了碗汤。所有的夫人们那个羡慕、嫉妒、恨哪…… “明天好好的准备,本宫陪你回家。” 东霓哦了一声,喝了口汤,然后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明天回家?” 堇宸宇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的碗里,看着她像痴呆一样的表情竟然忍不住想笑,想了想又恢复自己平静淡然的冷漠。 赤焰立在一边用非常暧昧的目光打量着这两个人,只怕珠玑的希望会越来越小了。 “是。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因为明天要早起。” 东霓决定埋头喝汤,堇宸宇的眼神太热烈,而他的那些小老婆们眼神却带着刀子,像是恨不得立刻将她斩杀。 东霓如堇宸宇所愿早早的就上床歇息了,芷悦想将所有烛火吹灭,被她制止了。 “留一支蜡烛吧,晚上太黑了我害怕。” 芷悦缩回手,看着东霓在床上窝成一团,大大的眼睛里有一丝孤寂。 “太子妃,奴婢和恭喜都守在外面呢。您别担心,而且……” 而且晚上太子会过来。她没说出口,因为每次太子很早就离开了。 东霓点了点头,将头缩回被子里,她眨巴着眼睛泛困了。 “都这么晚了宫妃娘娘来干什么?” 不知道睡了多久,东霓迷迷糊糊的听到芷悦与恭喜在门外小声嘀咕着。 “谁知道,那样的女人……” “嘘,太子妃在里面睡,别吵着她了。” 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消失了。东霓本想继续睡,可小腹又莫名的痛了起来。最后一支红烛也燃烧怠尽了,四周早就一片漆黑,她摸索着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 “芷悦。” 她叫道,没人回应她。 “恭喜。” 四周依旧一片寂静。 东霓只好自己摸索着移到门边,推开门,月光洒了进来,一地银光。难道是晚上吃得多了点吗?小腹痛得越来越厉害了,又没有如厕的感觉。她抬起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绑了一下,整个人急剧的往前摔,这下连磕睡虫都被赶跑了。 幸亏晚上没人看见她的糗样子,摸了摸鼻子,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觉是睡不着了,她决定要出去走走。明天就要回家了,可以见到娘了。扯紧了身上的薄纱,她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钻心刺骨的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索。不久,当脚适应了地面的温度后,道也不怎么冷了。 大概离十五不远了吧,月光分外明亮,清冷的从天空中洒下来,景物都笼罩在银霜之中。 “回去吧,很晚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个男音在她正前方,两个人站在太子府花园里的梧桐树下。 “我今天来只是想看看妹妹东霓的。” 那个女音虽然不是很熟悉,可对东霓自己的名字还是熟悉的,显然,说话的女音是来自她那同父异母的姐姐宫雪嫣的。这么晚了她怎么还逗留在太子府里?并且她来的时候并没有人通报她。 “她睡了,你改天再来吧。” 声音很冷,是堇宸宇,他从来都是这种调调,从她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就是这样子。东霓本想离开,可好奇心又让她想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如果不是为了看她,而是我想来看看宸宇你,这样你也要赶我走吗?” 宫雪嫣将头轻轻的靠着堇宸宇的肩膀,堇宸宇身子微微一颤,宫雪嫣慢慢将手移到他的肩上,如水蛇般的长臂环绕着堇宸宇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浑圆的下巴来回轻轻的摸着。他们背对着月光,背对着东霓,虽然看得不是太真切,她却分明看到宫雪嫣紧紧搂着堇宸宇。如被雷击一般的东霓立在原地,呆若木鸡。 宫雪嫣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贴着堇宸宇厚实的嘴唇,她的胸剧烈起伏,喉间轻轻发出娇喘声。 东霓躲在一边捂住自己的嘴,恐怕自己惊讶的叫出声音。 宫雪嫣在堇宸宇唇齿间啃咬良久,堇宸宇不为所动。 “为什么?” 宫雪嫣双目含泪,堇宸宇借着月光冷冷的看着她:“有事快说,天色很晚了,娘娘不宜久留。” “为什么这样对我,宸宇,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堇宸宇一把抓住她在他身上游走的双手。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50章 目空一切 “夜深了,娘娘回宫吧。” 堇宸宇像雕像般站立,任她不停的挑逗自己亦无动于衷。东霓悄悄的往后退,虽然她不能说自己有多喜欢堇宸宇,可看到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而这个女人还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皇上的妃子,她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太子妃,原来你在这里,可把我担心坏了。” 芷悦见到衣裳单薄的东霓总算松了口气。她只打了一会盹,本想去看看太子妃看她有没有踢被子,哪知道去了竟然没见到太子妃人,没的吓出她一身冷汗来,幸亏找到了。 “宸宇,你叫我娘娘,你就真这么恨我,这么绝情?” 宫雪嫣将头靠近他的胸膛,红艳娇嫩的唇紧紧的贴上他的,用力的吸允着。堇宸宇依然不为所动,他如鹰般的双眸望进她漆黑的瞳孔里。 “在看什么?” 她啃咬了半天,堇宸宇只是站着看她。无奈之下她只得离开他的唇,而后对上他如深谭般的眼眸。 “很晚了,回去吧。” 堇宸宇按住她要解衣的手。 芷悦叫了东霓好几声都不见她有回应。看她发呆的表情,顺着她的目光往前看,不看还好,一看吓得她捂嘴差点尖叫。她就知道这女人半夜三更来太子府没好事,可怎么能让太子妃看到。 “太子妃。” 她微启朱唇,想找点词来说,怎么也说不出口。 “难道你对我就真的那么恨?那么绝情吗?” 宫雪嫣泪满眼眶。堇宸宇盯着她美丽的面庞良久,叹了口气。他伸出手环住她的腰,宫雪嫣惊喜的紧紧抱住他:“我就知道,宸宇,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会原谅我的对不对?我就知道……” 她嘤嘤哭泣,堇宸宇以手托起她的下巴,而后将自己的唇印上她的唇。两人纠缠了许久,直到双方都气喘吁吁的因为吻到缺氧分开为止。 “宸宇,你可知道我在宫中有多寂寞,有多想你。你可知道我有多后悔,我多希望……” 堇宸宇紧紧搂着她,半晌道:“行了,别说了,我知道。” 宫雪嫣心中无比感动,东霓小脸惨白:“芷悦,我头好晕,想回去。” 芷悦赶紧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她的头真的好晕,有没有人可以告诉她现在发生了什么事?自己的姐姐和自己的丈夫…… “父皇最近很宠那新来的雅妃,也难为你在宫中了。” 堇宸宇搂着她静坐在月光下的凉亭里。宫雪嫣摇了摇头:“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进宫之后我脑中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皇上宠谁爱谁都与我无关。” “是吗?” 堇宸宇解开自己的外衣,将她紧搂在怀中,让她衣着单薄的身体不会感觉到寒冷。 “雅妃可是真心爱着父皇?” 他看着她,宫雪嫣笑得像个孩子:“宸宇,你还像我们相遇的时候一样的幼稚。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宫里的女人哪一个不是为了权力,就像朝中大臣一样,哪个会真心的爱皇上?” 她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当然,也许皇上和我年纪相仿,我会真心的爱他,只是你知道我心里已经有了你,就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我知道。” 堇宸宇将头深进她乌黑的长发里,深深的嗅着来自她的发香。 “雅妃年纪轻,即使会变着花样讨皇上欢心,但性格直率,在宫中不会拉拢人,没有人缘,反而因为得宠而目空一切,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一个没有心计的女人能在宫中待多久?” 堇宸宇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宸宇,你不知道,我多希望能像从前一样,可是我知道已经不可能了,我在宫中天天忍受思念的煎熬,尤其是知道你娶了我妹妹东霓,你知道我心里有多嫉妒,多么的恨吗?我真的怕你会爱上她。” “你对自己就这么没自信?” 堇宸宇声音低沉好听,宫雪嫣微微一笑:“本来是有些担心,但是今天我已经完全不用担心了。因为在你的心里始终只有我一个人。” 堇宸宇深吸了一口气松开她:“好了,你真的应该回去了。我让人护送你回宫。” 宫雪嫣不舍的放开他:“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 她的眼神偏执坚定,堇宸宇如黑夜般悠长的双眸里翻腾着无限的情感:“我来安排,你这么做太冒险了。” “好。” 宫雪嫣一脸欢喜。她离开他的怀抱,整理好自己的罗衫:“宸宇,你放心,我会让父亲一直支持你的。” 无论用付出什么代价,就算父亲有称帝的野心,她也不会放弃堇宸宇,她要帮他当上皇帝而不是父亲。 “嗯。” 堇宸宇点了点头。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 “出来吧。” 宫妃走后,他站起身看也不看后面就径直的说道。一个健硕的黑影从假山后走了出来,带着一丝慵懒与满脸的不屑。 “躲那么久,什么激情温馨全让你打断了。” “你是说如果我不在这里可能还会更有看头?” 贺兰翼邪气的看着堇宸宇。 “幕天席地,夜凉如水,你们总不可能想在这么冷的天里外面苟合吧。” “嘭!” 假山突然石块飞扬,贺兰翼与堇宸宇已经很暴力的相互开战了。 “看了一晚上的戏,得了便宜还卖乖,如果今天你不是贺兰翼,我早让你粉身碎骨了。” 贺兰翼带着满心的自傲:“除了贺兰翼还有人敢明目张胆的管你这冷血太子的闲事吗?你们中原人真的太假太坏了,啧啧啧,可怜那个傻女人那么相信你,那么爱你,这跟我们真的一点都不像。” 堇宸宇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天下的男人女人都一样,废话少说,今天如果不分个高下,你就别想离开太子府。” 贺兰翼解开披风潇洒的丢到一边:“正有此意,乐意奉陪。只是你那小夫人可不见得有我这么潇洒了。” “你说什么?” 堇宸宇要挥出的拳头突然停在了半空。 “我说你新娶的小媳妇,刚刚站在这里跟我一样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堇宸宇急急的将拳收回,眸中卷起乌云。 贺兰翼小心的将得意与戏谑掩藏:“这架还是留着下次再打,先去看看你那小媳妇吧,她可不像你那情人一样善变有手段。” 堇宸宇大袖一挥将贺兰翼丢在园子里凉快去了。贺兰翼看着他喃喃自语:“不承认自己还是有心的吗,中原人!!!”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51章 镇定自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哪有人三更半夜不睡还盯着一个女人,即使他奉命跟着皇子妃,也没有说不分昼夜的跟着,比如他还要吃喝拉撒等等。 “是属下的疏忽,臣该死。” 楚承南斜了一眼他:“你不会死,只是活得很难看。” “以后全天候跟着皇子妃,再不准出任何差错。” “是。” 赤焰在心里哀叹,明明就是楚承风自己不知收敛,上哪偷情不好偏偏偷到自己家里来。训斥完赤焰,楚承南只觉得心里堵得慌,胸口有什么在翻滚个不停。 花容一直守着叶子,明明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分明看到有眼泪自叶子眼中流出,她快速的将泪水擦干,以为花容没看见。 楚承风进来的时候悄无声息,到底还是吵醒她了。 “你退下吧。” 楚承风声音很轻,花容看着他冰冷的脸,又担心的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叶子,主子的命令不容她违抗,她朝他福了一福便带上门离开了。 楚承南慢慢的走到床关,叶子已经睡着了,她眉头微皱,脸上还有泪迹未干。他伸出手轻抚她的额头。 “娘……” 她咕哝着。 楚承南心中一动,他轻抚着她的脸道:“乖乖的睡吧,明天就可以见到你娘了。” 为她盖好被子,他不再留在她房间里。夜深了,心却不能平静。多久了,他的心不曾如此的不平静过。 第二天一早,叶子就被花容轻柔的唤醒。在睡意正浓的迷糊状态下任由花容、悦乐带领的一班夏女们把她当作人偶般摆弄,穿衣,打扮。她眼睛一直无法睁开,大概是昨天睡得太晚了。 “起轿。” 唱诺声将头快点到地上的叶子吓醒,楚承南像一尊神像般坐在车撵里,一身金黄色锻袍,头上戴着玉冠,俊美得不像话。 “累了就睡一会吧。” 他看了一眼盛装打扮的叶子,伸出手轻轻的将她头上的厚重头饰取下来放在一边,那温柔的动作简直像换了一个人,叶子有些惊讶,但想想这家伙总是做些令人捉摸不透的事也就懒得去理他了。 “趴在我腿上。” 在叶子还没反映过来时,楚承南一把搂过她的腰,让她的头靠近自己胸膛,明明本想让她趴在自己膝盖上,却突然想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柔软的身体让他有一瞬间的迷失。只是一会儿而已,她还是个孩子。他想,静静的搂着她。 昨天晚上的画面在叶子脑海里闪过,姐姐夏玲珑哭泣的脸和他温柔的眼神,有一股莫名的心酸跳出自己的胸口,许是太累了,想推开他,又情不自禁的想要一个宽厚的胸膛依靠。叶子深吸了一口气,躺在他怀里不一会儿就真的睡着了。 “睡吧,睡吧。我们马上就到家了。” 他喃喃自语,马车一路平稳的行驶到了夏府。 夏家家大业大,夏府的建筑自是不能与皇夏相比,却也是皇都首屈一指的大户了。马车到夏府的时候已快近中午了,当家丁去通报后,夏府大门被急急的拉开了,哗拉拉大堆家丁丫鬟们涌了出来,夏玄武领着几位夫人赶忙从府里出来接驾。 “到了吗?” 叶子揉了揉眼睛,楚承南已不再搂着她,他先从马车里出来,然后不准太监扶叶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叶子从车里抱了出来。叶子躲在车里太久,眼睛一时无法适应阳光,等睁开半闭的眼里才发现自家门前太多的人看着她们了。 “谢谢。” 她羞红了脸,楚承风怎么能当这么多人抱她。她以为他会放她下来,夏玄武已经叫了府里的丫鬟来掺扶叶子,谁知道楚承南视若无睹的将叶子径直的抱进府里,叶子的母亲看到亲生女儿已经很激动了,特别看到楚承风抱着叶子那不正常体贴的模样更是激动得要晕过去,难道她日夜拜佛真的感动了神仙,所以让女儿得到如此厚爱,菩萨真的显灵了吗? 众人前呼后拥的跟着楚承风和叶子进了府里,落下一地敬羡和嫉妒的目光。夏玄武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表情,他跟在楚承风身后,在心里打量着前面那对新人。 “夏大人,皇子妃这一路奔波恐怕有些累了……” 不等楚承风说完夏玄武马上接道:“臣已经让人安排好了厢房,请楚承风和皇子妃歇息。” 楚承南勾起嘴角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叨扰了。” 夏玄武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哪里哪里,楚承风,皇子妃请。” 叶子搂着楚承南的脖子轻声道:“我想见娘。” 楚承南不语,抱着她向厢房走去。 “臣夏玄武与家人叩见楚承风,皇子妃,楚承风,皇子妃千岁千千岁。” 叶子的娘毕竟没见过什么场面,见夏玄武和大家都跪着不动,她也抖抖索索的跪下低着头。叶子看到母亲什么底线都没了,泪水夺眶而出:“娘……” 她哽咽道。楚承南紧紧的握住她的手,镇定自若的说道:“都起来吧。” 衣衫沙沙声一片,所有人都站成一排,叶子擦掉泪水。看她疲惫的样子,善于察言观色的夏玄武立刻道:“臣不打扰楚承风皇子妃休息了,再过一个时晨就可以开宴了……” 楚承南点了点头:“下去吧。” “是。” 夏玄武率众人往外退。 “请夏夫人留步,本夏有话想与你说。” 楚承风顺着叶子的目光找到她的亲娘,夏八夫人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夏玄武,又看了看上座的女儿,纵然千言万语也在夏老爷昨天晚上千叮万嘱的言语下不敢开口说任何一个字。 夏玄武看了一眼夏八夫人,眼里尽是警告。夏八夫人立在一边不敢再动。待所有人都离开后,楚承南也站起身:“皇子妃离开府里多日,想必夫人一定有话要说,现在我是她的夫君,也应该叫夫人母亲才是。” 夏八夫人抖抖索索看着面前相貌俊美的天人,欢喜的情绪溢于脸上:“民妇谢过楚承风。”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叶子早就哭成了泪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152章 瞠目结舌 “娘,我走了爹对你好不好?” 夏八夫人点了点头:“都是托女儿你的福,你爹对我好得不得了,其他几位夫人也不敢再欺负娘了。” 叶子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楚承风呢,楚承风对你好不好?” 她问,其实今天看到楚承风抱着叶子进门她就应该安心了。这个男人会是女儿可托付终生的人。 “他对女儿很好。” 除了平时冷冷冰冰的,还有和姐姐夏玲珑……叶子忍住心酸的泪,她要用的东西一应俱全,应该是对她很好的吧。 “看得出来。” 夏八夫人喜上眉梢。楚承风将女儿抱下车撵,这是何等的宠爱,她不论自己的女儿能不能母仪天下,只希望有个男人对她好,爱她就够了。 “娘不用担心女儿了。” 夏八夫人擦掉眼泪:“我的女儿如此乖巧,人见人爱,娘不担心你。” 午宴开始时桌边围满了人。 楚承风与皇子妃坐在首席,而后是夏玄武和正室月夫人,因为叶子的缘故,所以夏八夫人有幸坐在月夫人身侧。其她几位夫人则分迎娶先后就坐。 珠玑、赤焰是楚承南的贴身侍卫,不管走到哪都跟着。现在也是一左一右的站在楚承风两侧偏后守着。夏玄武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仆人吩咐道:“上菜。” 围坐了一桌的众人看着叶子,嫉妒多于羡慕。表面上嘴里都说些恭维的话。夏八夫人的碗里不时有叶子夹的菜,喜得她是哭也不是,开心也不是。眼泪含着说不出话来。夏玄武不时的咳嗽两声示意夏八夫人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不知小女在府里可习惯?” 看似关心自己女儿,却是对着楚承风说的。楚承南微微一笑,伸出手端起面前的酒杯,早有一名长相妖娆的婢女扭着纤细的腰肢过来斟酒。 “女儿……” 叶子本想说还好,楚承南却道:“毕竟与自己家里比起来还是相差很大,所以我也希望叶子能在家多住住。” 叶子脑中嗡的一下炸开了,丈夫希望自己在娘家逗留,那不等于是嫌弃她吗?楚承南搁下手上的酒杯,倒酒的婢女可能没端稳酒壶,洒了些到他手上。他微微侧过脸,那张妖娆的脸微微烫红,一边的叶子并没发现这些细微的地方,楚承南一句话让她连头都抬不起来,夏家其她几位夫人偷偷捂嘴笑。 “我会在这里陪着他。” 楚承南伸出筷子,夹了一块东坡肉放入叶子碗里:“乖,把这块吃下去。你那么瘦,怎么给我生孩子。” 叶子瞠目结舌的看着他。生孩子,他在说什么鬼话?再看那些个夫人们内心的火估计要把头发都要烧掉了。 “小女不懂事,难得楚承风那么痛爱她,这是小女三生修来的福气,也是臣的荣幸啊。” 楚承南举杯:“夏中堂太客气了,你是叶子的父亲,也是我的父亲,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小婿在此敬岳父一杯。” 夏玄武故做惶恐状,站起举杯:“楚承风太客气了,微臣惶恐,受宠若惊啊……”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书生般斯文的面孔,阴郁的眼神却没放过眼前的少年夫妇。 “阡陌,快给楚承风把酒斟满。” 他吩咐着,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楚承风与阡陌身上。楚承南用打量的目光扫视面前这个婢女,那份娇柔与风流自是与叶子的小女儿娇态大有不同。比起夏玲珑少了大家闺秀的气质,却透着好女儿家所没有的风情,说她只是个寻常婢女未免令人生疑。 夏玄武端起酒杯细细的品着酒,嘴角边却扬起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笑意。 夏八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叫阡陌的婢女,眼里有哀怨与担忧,却不敢有任何言语。 “楚承风此行劳累,我也敬楚承风一杯吧。” 夏八夫人举起手中的酒杯,夏玄武恶狠狠的的扫了她一眼仿佛在怪她多事:“妇道人家喝什么酒,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楚承南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八夫人是叶子的母亲也是本王的母亲,这杯应该是本王敬八夫人,八夫人为本王养了个这么好的女儿,本王心存感激,先干为尽。” 楚承南以袖遮杯,偷偷的将酒倒在衣服上。夏八夫人喜不自禁,抖抖索索的喝光了酒。 “楚承风杯莫停,快斟酒。” 楚承南再次看着阡陌,夏玄武看他的眼神心下已有数了。 “叶子在夏中人生地不熟,当然有楚承风的宠爱老夫十分放心,但我这小女儿自小少臣的关爱,臣一直心有愧于她,所以希望楚承风允许将这名婢女阡陌让叶子带入楚承风府,这丫头聪明伶俐,有她侍候叶子,臣就安心了。” “不行。” 夏八夫人下意识的反对。叶子愕然的看了一眼那名婢女,家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人她也不知道,只觉得面生得很。 “我楚承风府婢女众多,况且前些日子太后赐花容、悦乐两名夏女给皇子妃,本王觉得她们将皇子妃照顾得很好,这婢女还是中堂自己留用吧。” 拒绝得干净利落,他的手在桌下一直握着叶子的手,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这家伙还让不让她吃饭了。 是他感觉错了还是阡陌不够吸引人,刚刚明明看到楚承风热烈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 “是啊是啊,总是太后身边的人要好些。谢谢楚承风多多照顾叶子了。” 夏八夫人顾不得夏玄武快要凸出来的眼珠子,一个文人可以面色扭曲成这样也真的是为难他了。 楚承风往叶子碗里又夹了一块肉。她开始有些生气了,这是故意在她家人面前做秀吗?夏玄武见楚承风似乎无意收下阡陌,只好作罢。 “怎么不见夏卧兄?” 楚承南慢条斯理的问道,从他进夏家开始就已经警觉的让赤焰去寻找这个人了。 “犬子外出已有五天了,跟人打猎打得不亦乐乎,此刻恐怕都还在千里之外呢。无法赶回来见楚承风厅下,还请厅下莫怪罪。” 2153章 莫名伤心 楚承风“哦”了一句,一边的赤焰微微眨了眼,表示真实。楚承南心中冷笑,这个老狐狸,分明是在故意告诉他自己的儿子只是个图玩乐的主,可这满朝文武又有谁不知道夏家父子的野心,打猎吗?只怕是在外招兵买马去了。 “哪里,本王也喜欢打猎,只可惜现下怕是去不成了。” 夏玄武干咳了几声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我吃饱了。” 叶子放下筷子,她实在不喜欢这令人窒息的场面,夏家的圆桌从来就没有她的位置,今日坐在楚承风身边的她也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玩偶罢了,整个家宴都只有夏玄武与楚承南在说话,即使父亲会对着她说话,想等的下一句也是期盼出自楚承风口中,明明十多年没有得到过任何人的礼遇与关心,尤其是她这个亲爹的关心,今时今日与往日并无不同,难道说身份变了要求就不一样了?想要的东西似乎也就更多了些。 “就吃饱了,才吃这么一点点,难怪这么瘦。” 楚承南虽是这么说,也没有勉强叫她再吃的意思。与夏玄武又寒喧了几句,就草草的将这顿家宴收了场。 退回后院的夏八夫人还未等到进厢房脸上便被刮了一掌。 “什么时候我跟楚承风说话时轮到你插嘴了?今天若不是你生了个貌美如花的女儿,你以为你会有机会和我夏玄武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吗?你连为我倒洗脚水都不配,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醉酒后玩过的女人,我玩过的女人有多少,你算个什么东西。” 夏八夫人被骂得泪水连连。 “是,大人,我知道错了。” 女儿掌握在丈夫手上,而不是那个对她好的楚承风。 “你以为女儿当了皇子妃就可以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了?当今皇上还要忌我三分,你这个不长眼睛的妇人。” “是。是我错了。” 夏八夫人除了一直道歉之外没有别的词可说。她在夏家待了这么多年,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夏玄武将大女儿送入夏当皇妃,儿子成天练习兵法,熟读兵书,不近女色,不喝花酒,修身养性。有点脑子的都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了。 “这几天不准你再跟女儿见面。” 夏玄武一甩袖,夏八夫人急了,拚命的扯着他的衣服不放:“大人,求求你。女儿就回来这么一次,再走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她,你不能让我不见她啊。” 夏玄武冷哼:“见?见面就说些扯我后腿的话,我看你是想她横着回家来探亲。” “大人,她终究是你的女儿,你把阡陌安排到楚承风身边,不是等于葬送你女儿的幸福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玄武低下头,以手托起她圆润的下巴:“我是在为我们大家的幸福着想,一个夏叶子算什么?我要的是整个天下。你这妇人又怎么会懂?” 他一脚踢开她,大步离开。夏八夫人坐在地上嘤嘤哭泣。 叶子这次回家和以前大有不同,而最大的区别便是完全不如以前那么随意,有种被囚禁的感觉。比起在楚承风府有过之而无不及。 父亲为她准备的厢房就离他自己的房间不远,无论做什么都好似有一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自己,让她浑身不自在。 “皇子妃的家很漂亮啊。” 悦乐来夏府就被这里别致的景色所吸引,夏家的院子虽然比不上皇家的御花园,也自是有一番风味。 “是么?” 叶子淡淡的应了一句。她可没觉得有什么不同,住了十多年的地方,再漂亮也视觉疲劳了。 “皇子妃,您身体不好,还是回房去歇着吧。” 花容体贴的为她拿了披风披在她单薄的身上。 “楚承风呢? 她不想问的,说不清为什么心里总是惦记着。今天午饭的时候他的行为实在古怪,爹要送个婢女给她使唤他也不乐意,花容悦乐虽好,始终是太后的人。又思及起他与姐姐夏玲珑,莫名的痛在心里漫延开来。楚承风府里的几位夫人成天围着楚承南她也不会有一点点心痛,为什么那天晚上看到姐姐夏玲珑与楚承南,她就会莫名的伤心呢? “好像是跟老爷出去了。” 悦乐答道。 楚承风一刻也不曾停过,赤焰始终留在暗处保护着叶子,对于保护这两个字,赤焰也感到吃惊。楚承风后来的吩咐不再是硬性的语气叫他注意叶子的一举一动,而是不离身侧的保护。跟了楚承风这么多年,他的处事方式越来越令人捉摸不透了。 “楚承风难得驾临夏府,就让臣陪楚承风逛逛吧。” 夏玄武独自一人跟着楚承南在自家的大院里散步。 “武不武,皇都夏玄武。富不富,十里数夏府。这话一点也不假。” 楚承风带着珠玑,当夏玄武问到赤焰时楚承南笑了笑说他是个性好渔色之人,出来了也要让他去透透气。珠玑在心里笑翻了天,不知道赤焰听到主子这样诽谤他会不会想吐血。不过大白天押妓,这理由有些牵强。楚承风又解释说了,他有相好的姘头,估计再过些时日就要为她赎身了。 “楚承风说笑了,这都是刁民们在臣后中伤臣的话。” 夏玄武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心里素质也是相当的高。楚承南边走边欣赏这费尽人力物力财力建造的富丽堂煌的府抵。 “夏中堂不必紧张,在本王看来这是好话,不能算中伤。” “哦?” 夏玄武书生面孔平静无波,没人看得出他在想什么。 “武不武,皇都夏玄武,这是说中堂是我朝廷的顶梁柱,富不富,十里数夏府。身为大庆数一数二的功臣,荣华富贵集于一身是我皇恩浩大,父皇英明才会出夏家这等大户,所以本王认为此乃好话而非中伤。” 夏玄武笑得很开怀,心中想你道会解释。两人都很开心的笑了,楚承南甚至牵起夏玄武的手一同行走。 “厅下,臣还有一事想请教厅下。” 2154章 知遇之恩 楚承南已猜他会问什么。 “夏中堂有话请说。本王知无不言。” “听说最近夏中有一名妃子名楼兰尼雅者,不知道楚承风对这事怎么看?” 楚承南在心中冷笑,他以为他想问的是叶子在楚承风府被苏夫人煸巴掌的事,没想到他担心的是夏玲珑。就此看来叶子根本就在他心中没有一点地位。 “父皇宠幸哪位嫔妃是他自己的事,本王虽是他儿子对他的私生活也不能多加干涉,这不附夏规,更不合适,不知中堂意下如何?” 巧妙的四两拔千金,言下之意就是叫他别再多说了。夏玄武长叹一声:“皇上的私事臣自是不敢多问,只是可怜玲珑那孩子。” 像是有什么哽在他喉咙里似的,止水般的眼睛里居然有了泪光。看得楚承南差点以为他是戏台上的武将而不是大庆的武将了。 “夏妃……她很好。” 他的声音深沉绵长,夏玄武像是不忍似的欲言又止:“都怪老臣不好,老臣明知道小女玲珑心仪的人是楚承风厅下,而楚承风厅下对小女也是一往情深,老臣却逼她去侍候皇上,老臣有罪啊。” 眼泪就这么着毫无预警的流了下来。他颤颤微微的朝楚承南下拜,楚承南也不去扶,任他跪在地上,许久楚承南才用空洞不带情感的声音道:“夏中堂,本王本可以让父皇赐你死罪的。” “是,臣有罪,罪无可恕。” 夏玄武泪流满面,反正院子里没别人。楚承南怒了,怒发冲冠的怒,脸红脖子粗。珠玑暗暗吃惊,没见过楚承风这种表情,可眼睛还是深如幽谭,她一直跟在他身边,因为暗恋着他所以比起别人更能分辨他熟真熟假,看不见情绪的眼,珠玑不会对夏玲珑的忌妒超过那个夏叶子。 “你是该死,你明知本王与玲珑情投意合,你却从中作梗,让我们生不如死。幸好她还没正式成为我的妃子,否则你是要本王的父皇当第二个唐明皇,而我成了第二个寿王。夏玄武啊夏玄武,你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惜……” 楚承南深深吸了口气,明黄色的锻袍在风中摆动。 “是,都是臣的错,是臣逼玲珑嫁给皇上,臣有罪,臣有罪啊……” 夏玄武除了答是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 “可是本王还是爱着玲珑的,她是一个如此善良美丽的女人,她孝顺,对本王情深意重,这都是本王珍惜她放不下她的地方。本王也曾气过她离开我,但是……” 楚承南似乎有些哽咽,珠玑握紧了腰上的佩剑,习武之人的天性,最防不胜防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 “楚承风保重啊。” 夏玄武站起身,楚承南一副伤心欲绝,悲不自禁的模样。 “本王没事。” 他舒缓了心情,在夏玄武的掺扶下找了一张石凳坐下。三两个丫鬟像早就设计好了般从地底下冒了出来,手里托着茶果点心。 “楚承风厅下,喝口茶吧。” 楚承南抬头,又是那张妖媚的脸。 “等等。” 楚承南叫住那个午宴时在一旁侍候的婢女。 “夏中堂,这位女子是。” 夏玄武赶紧叫了阡陌过来叩见楚承风。 “楚承风别在意,此女尚阡陌,本是尚可亲大人的遗孤。” 楚承南眉头微皱,好你个夏玄武老狐狸,你还真是什么人都能找得到啊。 “尚可亲?” 他故作不解状。 “是,当年尚大人一家蒙冤而满门抄斩,幸亏有人救下他的独女,算是为尚家保留了一滴血脉,阡陌被人救下之后流落烟花之地,臣看她可怜,又知晓她身世,便将她留在府中,希望有天能为她指个好去处,算是对尚大人最大的安慰了。” 楚承南端详她良久,一直看得阡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老实说,这么着细看还真觉得她的眉宇间与夏玲珑有几分相似。是他的错觉吗? “那夏中堂还没有为她找到合适的去处吗?” 他接过她端的茶,手趁机在她手上摸了一把。阡陌惊得把手缩回,满面通红。珠玑两眼上翻,露出不屑与鄙夷。 “阡陌只想报答夏大人的知遇之恩,不想嫁人。” 这次答话的是阡陌,她跪得急,好像夏玄武马上就要赶她走似的。 “放肆,楚承风面前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了,还不赶紧退下。” 夏玄武故作生气,阡陌站起来满面委屈的退到一边。 “这孩子倒也可怜。” 楚承南慢悠悠的喝茶,眼睛一直放在阡陌身上。 “那不如就让她随了楚承风吧。” 楚承南放下杯盖:“夏中堂,本王已经说过了,皇子妃身边已经有花容悦乐两名夏女,她们是太后的恩赐,如果让阡陌去侍候皇子妃,太后那本王就交待不过去了。凡事有个先来后道,但是夏大人说的这事本王会放在心里,有合适的对象本王会帮着尚姑娘的。” 尚阡陌暗暗咬胳膊,喧然欲泣。 “那玲珑……” 楚承南看了一眼珠玑:“什么时晨了,赤焰也应该回来了。” 夏玄武住了口,聪明人应当如此。珠玑机灵的答道:“是的。” “夏中堂,玲珑既已为皇妃,相信她有能力去处理我父皇的事,当然,本王心里玲珑永远是我的最爱,只要本王力所能及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迟。” 夏玄武躬身拜别,看楚承南走远后,院子里的竹林深处慢慢的走出一个人,他站在夏玄武身边,个头比夏玄武还要高出许多,一身武将打扮。 “你说刚刚楚承风那样子熟真熟假?” 男子阴郁的眼看向楚承风离去的方向道:“楚承风对妹妹向来一往情深,我刚一直在观察他,相信那深情绝不是作出来的。” 夏玄武点了点头,拍了拍夏卧的肩膀:“我儿辛苦了,楚承风在的这段时间你还是不要露面的好,我们还得做些事来试探试探他。” “请父亲放心好了。” 他眼里闪过一抹阴毒,像是要生吞活剥了谁。 赤焰在适当的时刻出现了,他永远不知道他主子在背后说他性好渔色。 2155章 左道旁门 “怎么样?” 赤焰如实报告:“皇子妃那边没发现什么线索,只是夏中堂说夏家大少爷外出打猎,臣以为有可疑。” 楚承南把玩着腰上的美玉:“哦?” “据臣所知,夏卧最喜欢的那匹叫刺浪的汗血宝马,每次出猎一定会骑着它去,这次守猎的地方在离皇都近百里的地方,野兽出没,不带随从,不骑宝马,实在说不过去。” “也许有别的朋友结伴而去,不想带随从呢。” 赤焰摇了摇头:“不可能,皇都这么大的地方,三教九流都有我们的人,这几天进出的记录连一只苍蝇都不会遗漏,守城的兄弟们根本就没有大型记录守猎者外出情况,夏家大少爷虽然私生活低调,但出风头的事一件不会少,带那么多人出去守猎怎么可能会没有记录呢。” 楚承南思索一会,看了看阴郁的天空,有要下雨的势头:“今天晚上小心点。” 赤焰与珠玑都握紧了腰间的宝剑。珠玑猛挑秀眉:“他敢来行刺,我就让他有去无回。” 楚承南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行刺未必,刺探本王的虚实倒是有可能,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在自己家中让楚承风身亡。” 楚承南看向珠玑与赤焰:“你们先下去休息休息,养足精神晚上战斗吧。” “是。” 赤焰与珠玑同时应道。 “楚承风就这么有把握?” 赤焰看着珠现,忽然觉得略带英气的她很可爱,那总是要吃人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前方,除了看楚承风的时候偶尔流露的小女儿娇态,其余时间简直就是个男人。 “好了,别管那么多了。我们先去睡一觉吧。” 这句话从赤焰嘴里说得很自然,珠玑横眉毛冷对:“谁要跟你一起睡。” 赤焰一愣,想了想刚刚说的话忍不住想笑。这女人最近太敏感了。不,应该是脾气太坏了。 “走吧,侠女。” 他抬手揉了揉珠玑的前额。珠玑呆了会,以手拔剑:“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赤焰看她气咻咻离开的背影叹气:“真是个完全不解风情的丫头,幸亏楚承风不爱你,否则你也不懂他的爱。” 夜深了,楚承南还留在书房里。他不得不赞叹夏玄武的心思,晚宴后夏玄武命人领着他与叶子去的不是刚回来时住的厢房,而是另一片熟悉的天地。他应该为他的大胆而治他的罪,没人敢在自己家仿造一个楚承风府,叶子迷茫的走进自己房间里发现里面的陈设一模一样,连那些古玩雕饰也一丝不差。 “楚承风厅下。” 赤焰带着佩剑出现在书房内,楚承南正仔细的翻着手中的书。 “夏中堂真的是细心啊。” 他感叹了一句。 “是啊,这的别院跟楚承风府的别院几乎没有什么差别。”赤焰看着楚承风。 “我说的是这个。” 他手中拿是金钢经,才翻了几页而已。连他上一章看到第几页都有记号,他应该夸奖夏玄武还是应该怕他? 赤焰眯起眼睛,这表明什么?楚承风府上的内奸? “我们要不要去查出这个人是谁?” 楚承风冷笑:“有什么好查的,今天可能不是你,明天有可能就是你,防不胜防。” 赤焰有些头皮发麻,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折子呈给楚承风:“这是应大人托人让我拿给楚承风的。” 楚承风接了过来缓缓打开。 “三年了,又到了三年。” 赤焰眼中闪着金色的光芒:“有合适的人选了吗?” 楚承南摇了摇头:“夏子谦,杨青云两人颇有胜名,只是如今见面不如闻名的人多了,只要得到一点点好处的人都会夸大事实做虚假的传言,大多是徒有虚名之辈。” “那就不选了吗?” 赤焰问道。 “选,是虚是实也得会会才好。” 赤焰点了点头,忽然烛火剧烈摇晃起来,楚承南微微一笑:“该来的到底来了。” 赤焰还没意会到这句话就听到外面有人喊了起来:“有刺客,有刺客,抓刺客……” 赤焰抽了剑,楚承南按住他的手暗使内力将烛火煸灭,黑暗中他只听到楚承南道:“别让人发现出招的人不是我,你使虚的,我在后面出实招。” 赤焰知道他是想那所谓的刺客究竟是什么来历。 两人细语间门已被大力踹开,赤焰感觉一股前所未见的阴风柔柔的向自己打来,掌力看似不大,却似大海的潮水,一浪胜过一浪的劲。他心下吃惊,突然胸前一暖,一股刚劲有力的内力自身后传来,与刚刚的阴柔完全不同。 从没见楚承风出过手,竟然是这么强的内力。恐怕他赤焰穷其一生也未必有这样的修为。 “你是什么人?” 两掌相对,他掌心的内力来自楚承南,而黑暗中的敌人在接触到他双掌时几乎是立即弹跳到三丈外。 房中的烛火突然被点着,灯火通明。 赤焰看着那个黑影从窗户里急急的逃了出去,楚承南拦住他:“不用追了,你不是他对手。” 赤焰知道楚承风说的是实话,而今天他是否要重新审视楚承南这个人了,跟了他十多年,竟然不知道看似文弱,长相俊美的楚承风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忽然想起第一次与楚承风见面,除去他那弱柳扶风的身子架上套着男装之外,乍一看还以为遇到了个绝世美人。 楚承风重回桌边,拿起那本金钢经,手才触到书的表面便觉得里面有古怪,拿起一抖里面居然成了碎片。赤焰脸色大变,这才知道刚刚如楚承风不在只怕他现在也如同此书,内脏俱碎了。 “这种江湖旁门左道的高手也被夏玄武网罗了旗下,真的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楚承南看了一眼桌上的碎屑,夏玄武这个老狐狸潜伏这么多年还是按奈不住了,若没有十足的把握量他也不敢张狂至此,他是在警告自己已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吗?楚承南长长的舒了口气,自己还是太嫩了点,今天真不应该草率出手,现在夏玄武老狐狸的猜测也已经被证实了,楚承南,并不是个能随便拔动的石头。 2156章 跪死 只是唯一令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要将叶子送给他?当内南?只要想到那不暗世事的丫头他就忍不住摇头,只怕内南还没当成自己就先露马脚了。 “楚承风……” 赤焰还想说些什么,楚承南将书原封不动的放回原地,书角都没掉一片。 “晚了,你回去歇息吧。” 他是得好好的计划计划了。回到房间叶子已经睡着了,他紧挨着她躺了下来,这丫头每次睡觉都睡得很死,他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她一点都不知道。 以为她又会像平常一样,只要他躺下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搂着他,嘴喊会娘,还是个没断奶的娃。 他靠着她,挤近了些,叶子一点反南都没有,这让楚承南有点郁闷,再听她呼吸均匀,的确是睡得很熟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他又往她身上挤了挤,叶子咕哝一声往床里滚。楚承南有些郁闷的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她,可惜背对着他的叶子紧紧的抱住了被子,完全没有在楚承风府的无助感,这让他非常不爽。 他干脆伸出手搂住她的脖子,强行将她搂近怀里,叶子有些嫌恶的皱眉:“娘,我好困……” 楚承南睁着大眼看她又滚回里面。 明天就回楚承风府。他恨恨的想。 或许是回到了家里,所以睡得特别香甜。叶子觉得整整一个晚上连个梦也没做,醒来时就已经天亮了。 她转过头去,轻微的呼吸声吓了她一大跳,一个大活人正躺在她旁边,手还搂着她的腰。 “太……楚承风……” 她有些结巴,大眼忽煸忽煸着,刚开始有些怯,但是看楚承风好像睡得正熟,于是胆子便大了起来。她偷偷的凑进他的脸,仔细的端详着他。平时从不敢看他,大概是因为他长得太过妖冶,一个长相妖冶的女人到处都是,一个长相俊美妖冶的男人可不多见。 他的睫毛很长,很长,靠近了发现皮肤也很白,头发浓黑得像染过墨汁。胳膊有点薄,微微上扬着,即使是沉睡也能觉得他很冷,冷冷的表情,冷冷的脸。 “醒了。” 楚承南慢慢的睁开眼睛,叶子慌得坐起来,重心不稳的撞到床角,碰的一声巨响。楚承南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如果不是陪你来省亲,本王真不想跟你同床睡。” 他说什么?不想跟她同床睡?不想跟她同床睡还搂着她干嘛?难道是做给她父亲看的,她父亲总不会闯入他们房间研究他们怎么睡觉吧。 楚承南掀开被子,不紧不慢的自己将衣服一件件套好。 “待会早宴你不用去了,本王会跟你父亲说你身体不适。” “为什么?” 在楚承风府她不敢对他有任何违抗,这是她自己的家,胆子都大了许多。 “丫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本王让珠玑将你娘请来跟你说说话不好吗?” 叶子一听到娘立刻双目放光。 “好。” 她马上答南道。楚承南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伸出手撩开她额前的刘海,动作轻柔不正常,空气中都流动着温馨的感觉。 “还是个孩子,可爱的孩子。” 他突然捧起她的脸在她额前深深一触,叶子立刻石化了,一动不动。秋念看到坐在床上发呆的叶子时楚承风已经离开多时了,整个房间里充裕着檀香的味道。 “皇子妃,皇子妃。” 连叫两声叶子才稍微缓过神来,她用一种深远而迷茫的眼神看着秋念:“他亲我了。” 秋念见叶子满面绯红,双目含春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眉眼间全是笑意道:“那说明楚承风痛皇子妃啊,皇子妃还是快起床吧,下人来报说八夫人马上就要到了。” “啊。真的?” 叶子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几乎扭了脚。秋念急忙扶住她:“皇子妃,您小心点,您要出了什么差子奴婢们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不会不会。” 叶子惊喜道:“我娘呢?在哪里。” 秋念帮她穿上衣服:“在大厅里呢,楚承风怕吵着了皇子妃,昨天就嘱咐有人来让他在大厅候着,皇子妃醒了才可以见驾。可见楚承风对皇子妃多么的细心。” 叶子嘟着嘴心想,谁要他那么多事,怎么可以把她娘也拦在了外头。 “让娘进来吧。” 她衣服穿妥当后便急急的要秋念去通传,夏八夫人未开口泪先流。 “娘,别哭了,你看女儿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说过有天要母仪天下的,现在我已经是皇子妃了,楚承风又那么的喜欢女儿,一切都指日可待了。” 她刚说完脑袋便挨了一记,有点委屈的摸了摸头嘟着嘴。夏八夫人又哭又笑:“我儿的德行别人不知为娘的还不了解吗?你不是个甩心计的人,就跟娘一样,但娘看到楚承风是真心喜欢你的,这就一千个一万个好了。” “娘。” 她撒娇的抱住夏八夫人的腰。 楚承风出了这个仿夏便迎面抬来一顶轿子,他知是夏大人来请早宴了。 赤焰与珠玑跟在轿子后面,他们是他形影不离的侍卫,必要时还可以当造假的挡箭牌,比如他暗地用内力,赤焰装着是执行者,昨天天晚,黑灯瞎火的到是蒙混了过去。 “楚承风恕罪。” 轿子到了前厅夏玄武便出来迎接了,轿门才打开他便跪了下来。楚承南只装作不知道将他扶起来:“夏中堂这是干什么?一大早行如此大的礼。” “臣死罪,如果楚承风不原谅老臣,老臣就跪死了不起来。” 本王还真希望你能跪死了,楚承南勾起一抹笑容:“岳父大人言重了,如果是为昨天晚上的事,本王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夏玄武听他这么说才慢慢的站了起来,眼里有一丝丝的恐慌,难以掩饰的恐慌。他的恐慌不是来自楚承风的,而是对赤焰的。楚承南看他眼角的余光故作不经意的飘向赤焰,心里有些好笑,老狐狸也有怕的时候。 “楚承风请。” 他弯腰,躬身请楚承风走在前面,赤焰与珠玑紧紧跟着。而后他才进去大厅。 2157章 打猎收获 “让娘进来吧。” 她衣服穿妥当后便急急的要芷悦去通传,宫八夫人未开口泪先流。 “娘,别哭了,你看女儿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说过有天要母仪天下的,现在我已经是太子妃了,太子又那么的喜欢女儿,一切都指日可待了。” 她刚说完脑袋便挨了一记,有点委屈的摸了摸头嘟着嘴。宫八夫人又哭又笑:“我儿的德行别人不知为娘的还不了解吗?你不是个甩心计的人,就跟娘一样,但娘看到太子是真心喜欢你的,这就一千个一万个好了。” “娘。” 她撒娇的抱住宫八夫人的腰。 太子出了这个仿宫便迎面抬来一顶轿子,他知是宫大人来请早宴了。 赤焰与珠玑跟在轿子后面,他们是他形影不离的侍卫,必要时还可以当造假的挡箭牌,比如他暗地用内力,赤焰装着是执行者,昨天天晚,黑灯瞎火的到是蒙混了过去。 “太子恕罪。” 轿子到了前厅宫玄武便出来迎接了,轿门才打开他便跪了下来。堇宸宇只装作不知道将他扶起来:“宫中堂这是干什么?一大早行如此大的礼。” “臣死罪,如果太子不原谅老臣,老臣就跪死了不起来。” 本王还真希望你能跪死了,堇宸宇勾起一抹笑容:“岳父大人言重了,如果是为昨天晚上的事,本王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宫玄武听他这么说才慢慢的站了起来,眼里有一丝丝的恐慌,难以掩饰的恐慌。他的恐慌不是来自太子的,而是对赤焰的。堇宸宇看他眼角的余光故作不经意的飘向赤焰,心里有些好笑,老狐狸也有怕的时候。 “太子请。” 他弯腰,躬身请太子走在前面,赤焰与珠玑紧紧跟着。而后他才进去大厅。 早宴不若昨天晚上那么和谐,他的位置是单独放置在一个高度上,下面摆着一张长桌,两边也摆了长桌,堇宸宇注意到今天早上没有那些夫人们,倒是多了两个人。一个青衣,一个紫衣,青衣男子见到他进来赶紧从座位上站起身恭手道:“太子千岁千千岁。” 堇宸宇有些困惑的看了一眼宫玄武。宫玄武连忙道:“犬子宫卧,他听说太子驾临府上连赶了几天的快马才得以从天晚上到,只是那个时候太子已经安歇了,臣不敢打扰,只有让他今天来见驾,太子莫怪。” 堇宸宇微微点头:“宫兄的大名本王早就听过,正所谓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是我大庆的栋梁之材啊。” 宫玄武干咳一声道:“太子夸赞了,习武之人莽撞,粗鄙之处请莫往心里去。” 堇宸宇注意到与宫卧一起就坐的紫衣男子,虽然身着紫衣,却不知为何周身泛着一团黑气,让人倍压抑。 “这位是?” 他看着紫衣男子,那男子却不屑他,只是看到宫卧进来才微微起身行礼。 宫玄武向宫卧使眼色,宫卧端起酒对太子道:“此乃臣的义弟,长烨,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也不会喝酒,臣代他敬太子一杯。” 堇宸宇走到自己座位上,眼睛还盯着那名紫衣男子,而紫衣男子的心和宫玄武似乎是一样的,都放在赤焰身上。赤焰看着那叫长烨的男子,黑气让他有些气喘,只能以内力强行控制自己不出丑,紫衣男子练的是极阳致刚的武功,对男人有逼仄的杀伤力,女人反而不会受到一丝伤害,珠玑若无其事的立在一旁。 “哦?” 堇宸宇故作好奇的看向紫衣男子,他胸口也是一紧,好强的杀气。慢慢做调息,通过手心不着痕迹的将内力过给赤焰,赤焰才从那团黑气中找到舒缓的余地。 这种武功对没练过内力的人也是没有杀伤力的,赤焰的脸从苍白渐渐转向红润,紫衣男子有些恼怒。 “即是宫兄的义弟同我也当如同兄弟一样,来来来,这杯酒本王来敬你。” 堇宸宇走到紫衣男子身边,手搭在他的手上,这种若有似无的触碰使紫衣男子越发加重了内力。 “长烨,太子敬你酒可是无上的荣耀,你还不赶紧喝了。” 宫玄武拼命的朝长烨使眼色,吩咐他决不可伤太子。太子不会武功,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长烨这人喜怒无常,邪气得很,若他发怒杀了太子可不妙了。 “哦,是本王忘了。你义弟不会喝酒,不勉强不勉强。本王先饮为敬。” 堇宸宇松开放在他手背上的手,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喝……” 长烨发出类似喝字的声音,拿起酒杯学堇宸宇一饮而尽。堇宸宇嘴边滑过一抹阴郁的笑,一闪而逝。 赤焰原本还紧张得不得了,看太子无恙才安心。自己得到太子相助,耗损的内力也在回流,菩萨保佑他是真心跟着太子的,如果他是敌人安来的细作探子,找机谋害太子,一千个赤焰也死无全尸了。想到这里就寒从心起,再看那名紫衣男子,黑气也慢慢散了。令他好笑的是,那男子定是认准了他就是昨天晚上向他出手的人,刚刚太子用自己的内力帮了自己抵抗黑气,其实也是告诫长烨不要轻举妄动,他并不是对手。 “昨天晚上臣听人说太子别院有刺客,未能及时赶到……” 赤焰放心中冷哼,老狐狸明明就是贼喊捉贼。堇宸宇制止他再说下去:“没事,本王有赤焰在,还有珠玑,他们俩个是皇上替本王网罗来的高手,本王不会有事的。” 珠玑美丽的脸庞浮起得意的笑容,赤焰已经吓了一身汗,乖乖的这个长烨还在大厅里没走,太子这么说是想他再来找自己较量较量吗。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58章 青红院 “是是是。臣当然知道赤焰与珠玑两名大内护卫武功盖世,老臣也要敬两位一杯。” “岳父客气,他们俩个不会喝酒,这酒还是本王来喝吧。” 堇宸宇端起酒,趁喝的当儿睥了一眼长烨,他身边的黑气越来越少了。 “宫兄这几天打猎可有收获?” 他佯装关心的问道。宫卧笑了笑道;“近几年来京城里喜好打猎者众多,这周边已经没什么猎物了。” “哦?” 堇宸宇一副惋惜的模样:“本王还想跟着宫兄去透透气,也享受享受这打猎的快乐。” 宫卧干笑,宫玄武怕说得越多错得越多,只是一股脑的劝酒。 “不喝了,一大早喝酒伤身。” 堇宸宇将杯子一扔,宫玄武跟着站起来,宫卧也赶紧放下酒杯。 “本王想昨天还没把宫府逛完,岳父和宫兄可有兴趣陪本王再逛逛?” “是是是。” 宫玄武此刻巴不得他不再追问宫卧打猎的事,而长烨似乎很不耐烦这种场合,早流露出想走的欲望。 长烨站起身,腰上的剑与桌面碰撞发出金属清脆的声响。他双手抱拳向宫玄武微微一送,表示要告退了。脸上的表情十分差,临行前还对着赤焰虎视眈眈。赤焰苦笑,他可真替太子受了不少这人眼神的威胁,而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要受的只怕是生命的威胁了。 学武之人最忌讳有人比自己水平高,不将他打败是势不罢休的,这就是为何江湖上每年都会有比武大赛,武林盟主之位的争夺是江湖中最热门的赛事。 赤焰自觉自己早就不问江湖事多年,不意遇上这长烨免不了还得卷进去,无奈。 “查下他的来历。” 堇宸宇轻轻在他耳边说道。 “属下只怕没那个本事。” 赤焰非常为难,他自小在皇宫长大,陪伴太子左右,曾经有四年时间被送出宫,误入江湖中最神秘的组织,黑煞盟,那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组织,没人知道盟主的真实模样,却有人不断被送进黑煞盟,被训练,教导。赤焰便是其中一个。 “你办得到的。” 堇宸宇的语气里没有回旋的余地。 赤焰全身起鸡皮疙瘩,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驻足那个地方了。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这一刻他不免心生疑虑,太子堇宸宇究竟是什么人,长烨是黑煞盟的人,但又不太像。黑煞盟绝不允许下属另投他人门下,否则会死得很惨。除非这人很强大,有能力与黑煞盟对抗,或者…… 赤焰机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不用这么急,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三天后也不迟。应大人呢?” 赤焰想起应斐然那个长相俊美的病怏怏的书生,怪不得他扇子摇啊摇啊的,堇宸宇说要来省亲,他死活不肯陪同着一块来。 “应大人押妓去了。” 赤焰回答得干脆利落,惹来珠玑一顿白眼,原来侍卫大人也会在人后面捅刀子。赤焰有些咬牙切齿。应斐然啊应斐然,你明知陪同太子是入山侍虎,居然如此凶险也不提醒提醒,只知道自个儿抹油溜之大吉,不拉你下水你就不知道冰山面孔下什么叫阴险。 “去哪家妓院,男人还是女人?” 堇宸宇满头黑线,脚下走路都有些打滑。宫玄武与宫卧看他神色不对心下有些忐忑,不知道发生何事。 “大庆妓院。” 赤焰回答得干脆利落。堇宸宇呯的一声捏碎了水中的茶水杯。 “太子。” 宫玄武与宫卧惊呼,堇宸宇泰然自若道:“本王没事,宫大人,你家的茶具要换了。” 大庆妓院。 名字很直接,很爽快。主要取决于当今皇上曾经的一段风流韵事。老鸨子春燕是举国上下唯一敢喝斥嫖客中的高官的人。当年大庆皇帝堇厝大摇大摆的带着朝臣押妓,看中了妓院的头牌冠红,掷重金买她初夜,并且非要将她带回宫当娘娘,那时候堇厝才当皇帝不久,闹出这么一段皇室丑闻,太后死活不准,满朝文武也侧目而视,冠红当然没当成皇帝的妃子,听闻这之后从了良,赎她的人身份不名,有人传冠红还是入了宫当娘娘,只不过换了另一个身份。这倚兰院从此干脆更名大庆妓院,连太后都没折。 话说大庆有三宝。 这大庆头宝首推大庆公主堇妙善,年过二十有二了,至今还未嫁出去。人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偏偏这公主还真愁嫁,嫁过两次,头一次的驸马爷心有所属,大婚前两天带着心上人浪迹天涯死活追不回,公主当年十八,伤心了两年皇上再赐婚,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应斐然应大人。 应家上下欢天喜地的准备办婚宴,谁知道应斐然突然宣布自己的性取向是——男人。 应夫人哭得死去活来,皇上着了慌,这还得了,女儿嫁了不守活寡吗?于是好端端一个尚书大人应斐然变成礼部侍郎应斐然,兼太子太傅。这太子太傅是太子堇宸宇坚持的,太后不同意,怕应斐然把太子带坏了,太子淡然道:“我大庆有此臣民实属不幸,本王想改造他。” 太后与皇帝这才放了心。太后留了个心眼,一定要派珠玑这个女护卫日夜守护太子,让他随时有女人相伴,如此才不会近朱者赤。 每每谈及此事,妓院老鸨春燕便会毫不顾忌的大笑:“瞧那名字取的,妙善,不就是一尼姑的名字吗?怎么嫁得出去。” 大庆第二个宝刚刚已经说了,就是喜欢男人的应斐然大人。 这第三宝嘛,暂时是个秘密。 太子与应斐然那头先不说了,回头再来看太子妃吧。 一连数日没与母亲见面的太子妃话匣子一打开就没完没了。从太子离开聊,一直聊到夕阳西下,像是把这辈子的话都要说完似的。 母亲走后,东霓突然觉得莫名的寂聊。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堇宸宇搂着宫雪嫣的画面。 他是太子,他将来是皇帝,是皇帝就会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他太子府已经有好几位夫人了,她早就明白此事,可为什么堇宸宇抱着宫雪嫣的时候她会惊慌嫉妒? “太子妃,今天晚上太子应该不会那么早回来,您早点休息吧。” 芷悦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没发现。 “嗯。” 她乖巧的上了床,芷悦将厢房收拾妥当,确定有条不紊后留下了两枝粗壮的红烛,东霓怕黑。 “芷悦,吹灭了吧。今晚你不用守着了,我不想被打扰” 她弱弱的说道。芷悦不疑有他。东霓回家后的心比在太子府静多了。在太子府她总是没安全感,时刻要人跟着,晚上不准熄灯,醒来时也要有人在身边。 “是。” 芷悦轻轻的关上门,吹熄了所有的蜡烛。 月色正浓,东霓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黑乎乎的四周,在被窝里待了一会,确定没有人时悄悄的从被子里爬了出来。 许多天没回来,家里的院落格局又变了。她光着脚丫子找了很久才转到原来那个可供她来回穿梭到府外的狗洞。 今夜的月光与往常一样的清冷,就像第一次遇到他一样。 在家里天天干粗活,母亲也是个老实人,总受人欺负,那天家里的大丫头又欺负她了,拿烧火棍没头没脑的打她,身上,腿上全是伤。 她从狗洞里钻了出去一股脑往湖边跑。那里的水是清的,是暖的,跟母亲的怀抱一样的温暖。小心的脱去带血的鞋袜,将脚浸入水中,痛楚瞬间消失。 “唔!” 她发出痛苦的呻吟,湖边晚上不会有人来,白色衣衫却刺痛了她的眼,她吓了一大跳卟嗵一声掉入水中,两手在空中挥着,大口大口的呛着水,几乎死过去。 有人抓住她在空中挥舞的双手,用力的往上扯,随后便一把将她从水中拉出。 东霓大口大口喘气,空气迅速回流,肚子里的水也倒尽了。 “姑娘何事想不开要自杀?” 长相俊美的男子蹲在她面前,鬓发如墨流泄于脸侧,双眸如星,东霓浑身颤抖,他脱下身上的衣服轻轻披到她身上。 “你的手臂和脚怎么了?” 他皱眉,发现她浑身是伤。东霓试图用衣服盖住伤痕。 “我没事。” 只要他微微一动,她的伤口就好痛。 “有人虐待你,所以你想自杀?” 他眼中有怒火,这个女孩这么小,这么柔弱,怎么下得了手。 “没有,我没有想自杀。” 东霓嘟着嘴,她明明就是被他的出现吓到了才掉进水里的。 “别动。” 他说,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覆盖上她的伤口,他的掌心发热,在她的伤口游走,那痛楚神奇的减轻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洒出些红白粉末涂在她的伤口上。 “这个你留着,每天涂一次,四五天就会痊愈。” 她咬着牙,眼泪就这么着流下来了。毫无预警,含着满心的委屈。除了娘没人对她这么好过。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他把她横抱在怀,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东霓慌了,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让我娘看到了就糟了。”她挣扎着从他怀中跳下,腿上依然有伤,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我要回去了。” 她把他的衣服脱下,想了想又道:“谢谢你。” 东霓小跑了几步,又转身回来,白衣男子依然在湖边站着。 “明天你还会来这里吗?” 她的眼中有一丝渴望。 他笑了,几年来第一次笑。还是对一个小女孩:“明天我在这等你。” 入宫几个月了,她不敢奢望他还会在湖边。春天之后是夏季,她还记得他为她捉的萤火虫是怎样的满天飞舞。 久违的湖边,芳草依旧。 果然没再见到那个男子的身影。她失望的坐在草地上,湖水倒映着月光,美不胜收。东霓静静的倚着堤岸坐下来,眼泪莫名其妙的卟漱卟嗽掉下来。白衣男子是谁,来自哪里,叫什么名字,她都不知道。只是想碰碰运气,好像有很多话想告诉他,因为不可以告诉其他人。 将头埋在双膝里,柔和的月光并不能温暖她脆弱的心灵。 “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东霓惊喜的转过脸,然而那份喜悦马上消失在另一张冰冷的面孔里。那张冰冷的面孔迎着月光,如往常一样没有任何表情。 “太……子……” 他怎么会摸到这地方来?东霓有些惊慌的站起身,堇宸宇跟着宫家父子周旋了一整天,另加布置了些当下要做的事情,在宫府他感觉到压抑,就像在皇宫,无论走到哪里都有无数只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一样,中途使了金蝉脱壳之计溜出来打酱油,漫步至此就看到他的太子妃坐这里哭。 “我这就回去。” 她内心太过惶恐,脚踩了裙子差点摔到湖里去,幸亏堇宸宇及时捞住她带入怀里。熟悉的气息将她包围,她突然眼眶一热,最后还是倔强的推开她。那个属于姐姐的怀抱,她不要。 堇宸宇有些生气的放开她,是的生气,天知道他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小姑娘半夜跑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他是不是应该好好给她一顿教训。 人总是会有心理不平行的时候,东霓脑子里只要浮现宫雪嫣在他怀里她就像吞了苍蝇般不舒服。 堇宸宇看她气哄哄的转身而去有些无奈,女人心太难懂了。 他们一前一后离开,而不远处那白色的身影一动不动的待了很久很久。久到连开始下起了雨都不觉得。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59章 湖边相遇 “你的手臂和脚怎么了?” 他皱眉,发现她浑身是伤。叶子试图用衣服盖住伤痕。 “我没事。” 只要他微微一动,她的伤口就好痛。 “有人虐待你,所以你想自杀?” 他眼中有怒火,这个女孩这么小,这么柔弱,怎么下得了手。 “没有,我没有想自杀。” 叶子嘟着嘴,她明明就是被他的出现吓到了才掉进水里的。 “别动。” 他说,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覆盖上她的伤口,他的掌心发热,在她的伤口游走,那痛楚神奇的减轻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洒出些红白粉末涂在她的伤口上。 “这个你留着,每天涂一次,四五天就会痊愈。” 她咬着牙,眼泪就这么着流下来了。毫无预警,含着满心的委屈。除了娘没人对她这么好过。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他把她横抱在怀,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叶子慌了,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让我娘看到了就糟了。”她挣扎着从他怀中跳下,腿上依然有伤,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我要回去了。” 她把他的衣服脱下,想了想又道:“谢谢你。” 叶子小跑了几步,又转身回来,白衣男子依然在湖边站着。 “明天你还会来这里吗?” 她的眼中有一丝渴望。 他笑了,几年来第一次笑。还是对一个小女孩:“明天我在这等你。” 入夏几个月了,她不敢奢望他还会在湖边。春天之后是夏季,她还记得他为她捉的萤火虫是怎样的满天飞舞。 久违的湖边,芳草依旧。 果然没再见到那个男子的身影。她失望的坐在草地上,湖水倒映着月光,美不胜收。叶子静静的倚着堤岸坐下来,眼泪莫名其妙的卟漱卟嗽掉下来。白衣男子是谁,来自哪里,叫什么名字,她都不知道。只是想碰碰运气,好像有很多话想告诉他,因为不可以告诉其他人。 将头埋在双膝里,柔和的月光并不能温暖她脆弱的心灵。 “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叶子惊喜的转过脸,然而那份喜悦马上消失在另一张冰冷的面孔里。那张冰冷的面孔迎着月光,如往常一样没有任何表情。 “太……子……” 他怎么会摸到这地方来?叶子有些惊慌的站起身,楚承南跟着夏家父子周旋了一整天,另加布置了些当下要做的事情,在夏府他感觉到压抑,就像在皇夏,无论走到哪里都有无数只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一样,中途使了金蝉脱壳之计溜出来打酱油,漫步至此就看到他的皇子妃坐这里哭。 “我这就回去。” 她内心太过惶恐,脚踩了裙子差点摔到湖里去,幸亏楚承南及时捞住她带入怀里。熟悉的气息将她包围,她突然眼眶一热,最后还是倔强的推开她。那个属于姐姐的怀抱,她不要。 楚承南有些生气的放开她,是的生气,天知道他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小姑娘半夜跑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他是不是南该好好给她一顿教训。 人总是会有心理不平行的时候,叶子脑子里只要浮现夏玲珑在他怀里她就像吞了苍蝇般不舒服。 楚承南看她气哄哄的转身而去有些无奈,女人心太难懂了。 他们一前一后离开,而不远处那白色的身影一动不动的待了很久很久。久到连开始下起了雨都不觉得。 楚承风省亲已三日,似乎还没有回去的打算。珠玑一如往常的侍候前后,形影不离。这可苦了赤焰。除了要查乔龙的底细,还有…… 女人、院…… “哎呀,南大人,真的是好久好久都没见着您来了。” 南桂婷是这的常客,冬雀眼尖,看到他来立马迎上去,那香得可以熏死蚊子的味道让南桂婷拚命忍住打喷嚏的欲望。 “周霞光呢?” 除了他,南桂婷谁也不找。冬雀腰肢一扭笑得比花娇:“南大人,今天如意可不在,除了他还有别人嘛,换个新花样?” 南桂婷掏出三锭黄金,这皇都天子脚下可不是小地方,老鸨子眉开眼笑的收下了。 “南大人,如意真的不在。” 南桂婷叹了口气:“他不在,酒总有吧。” “有有有。” 老鸨子扯开当年可以迷倒皇都半数以上男人的嗓门叫道:“上酒。” 南桂婷独坐一桌,老鸨子干笑两声道:“要不要做陪?” “你知道我不好女色。” 冬雀挤眉弄眼道:“近来我们有扩张了几间厢房,专为像南大人这样与众不同的人开设的。” 南桂婷眉毛一挑:“有比如意还好看的?” 冬雀一时语塞。南桂婷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敲在桌上:“那废话什么。” 冬雀自讨了没趣,拿了金子招呼别人去了。南桂婷几杯酒下肚后头有点晕,常来青红院的人都知道他南大人除了周霞光谁也不找,于是没人理他,南桂婷又喝了几杯,突然看到自己边上一桌坐了三个人,其中一个面如冠玉,胳膊如红樱,细腰窄臀,说话时声音煞是好听。 “原来冬雀还藏着了这么好……好的……” 南桂婷端着酒杯,手持纸扇摇摇晃晃的走到那人面前,以扇托住他的下巴,那人双眸如星亮丽不输女子。冬雀本来还笑脸迎人,满场跑,一看到这桌的情况像火烧了屁股似的一路小跑来了。 “南大人,可使不得。” 天啊,这人可是夏中堂的门客,让南桂婷调戏了还得了。幸亏那男子并没有恼怒,只是轻轻的拍掉南桂婷的手道:“在下杨青云,未请教?” “杨青云?” 南桂婷打了个酒隔:“这名字不好,没有如意的名字好,不如就让本官来替你取一个……” “南大人,南大人您喝多了。” 冬雀脸都绿了。杨青云笑了笑:“春妈妈不必如此,在下并非堂子里的姑娘,不过今日有幸能结识南大人也是运气,南大人请坐。” “这几位是夏中堂的座上宾,不是我这的少爷。” 冬雀与南桂婷咬耳朵,其余两位虽然长相身材不如杨青云,倒也一表人材。脸色就没杨青云那么好看自然了。 2160章 就是他 南桂婷听到夏中堂三个字酒也醒了大半。那老家伙不太好惹。 “哦……那是我搞错了,我还以为他是如意……” 他故意继续装醉准备开溜。 “南大人。” 杨青云叫住他,南桂婷不得不硬着头皮转过身来对上那对桃花眼。 “不几日就是厅试,如果在下没料错的话南大人南该是主考之一,到时还请大人高抬贵手。” 南桂婷心中冷哼,你有夏玄武当后台怕什么厅试。他眯着眼哼哼:“是有几份相似,呵呵……喝多了,本官果然喝多了。” 杨青云身旁的两名男子已微怒。 “南桂婷,你这个混蛋……” 娇喝声让热闹的大厅突然定格,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南桂婷,当然谁让他名气太大了。顶撞皇上被降职的人大楚国只有这一个。 “啊……” 南桂婷差点就地昏死过去,这个女人怎么来了。早知道还是跟在楚承风身边安全了。 “南桂婷你给我站住。” 楚枝以手扯住长袍,头上的花冠因为跑太急终于掉了下来,暴布般的秀发铺了满身。冬雀脸变成猪肝色。今天的热闹可真有得瞧的了。 “公主,您千金之躯何苦总缠着我不放呢?” 南桂婷仰天长啸,心里惆怅无限。 “本夏有什么不好?你宁可爱男人都不肯要我,你要我颜面何存?” 楚枝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柄长剑,追着南桂婷满场跑。 “公主,您这是何苦呢?斐然喜欢男人,我这不是不肯害你吗?” 楚枝泪水满面:“你骗我,你不可能喜欢男人,你骗我,你把你喜欢的男人找出来我就死心。” 南桂婷看向冬雀,眼神在说求你快把如意找来吧。冬雀转身只当没看见。 “青云,我们走吧。” 萧笙扯了扯他的袖子,这闹剧也演得太过了。杨青云呆了一会儿,与他们一起离开了。 赤焰将南桂婷救走的时候比较狼狈,楚枝他太熟悉了,如果伤到楚承风的宝贝妹妹他们俩个十个头也不够砍的。这大楚国皇夏里,唯一同胞所生的兄妹便是楚承风楚承南与公主楚枝了。 “我不能走,我还没见到如意呢。” 南桂婷的话让赤焰想将他一掌直接打晕了拖走。 “不是这个问题,是公主不肯放过我,非要见如意才肯死心。” 赤焰将他放下,楚枝公主已提剑冲了过来。 “如意……” 南桂婷大吼……琴声悠然,如风一般扫过所有人身边。薄薄的纱帘飞起,一名男子正坐在大厅正中央的小阁子里抚琴,一直以来他面前的帘子都是遮着的,从未打开过。 众人这时才看清他的容貌,当真天下无双。 哇的惊叹声还没落下,南桂婷已经跑到了他面前:“如意救我……” 他像见到救星一般看着这名气质若仙的男人。清秀的脸上恬静无波的表情。 琴音嘎然而止,跟随而至的还有楚枝。 “就是他了,看到了没有?” 楚枝猛的刹住脚步,整个人摔到如意前面。南桂婷有些得意的看着如意,男人美丽如此,女人都会感到汗颜的。当然他忽视了楚枝也是大楚国一等一的美女。 “啊……” 尖叫声是来自楚枝的,赤焰睁大了惊恐的双眼,南桂婷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楚枝抓狂的神情愈演愈烈。 南桂婷摸摸头:“你们认识。”赤焰的手不知不觉搭上南桂婷的左肩,一副你死定了的样子。 楚承风与皇子妃回府了。南桂婷的随从假期突然就结束了,他像只灰老鼠,耷拉着脑袋很灰溜溜的感觉。身后还跟着气鼓鼓的楚枝公主。 “你们有谁可以告诉本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回府,叶子便被楚承南吩咐秋念悦乐将她带去休息。她好奇的看着楚承南脸上难得有不悦的表情,而且身边又多了一个美娇娘。眉宇间与楚承南有八分相似。 “宇哥哥,这就是你的皇子妃啊。” 楚枝有些好奇的盯着这名艳绝天下的小美女,一般美女遇上美女总忍不住要较量一下,可楚枝却非常好奇的打量着她,最后摸了摸自己的脸道:“竟然比我还要漂亮啊。” 叶子顿时红了脸。哪有女人夸别的女人比自己漂亮的。 “谢谢。” 除了这两个字她能说什么? “还不将皇子妃带回厢房。” 楚承南脸越拉越长,眼前的事才是要急着处理的,不想让叶子知道太多皇家的事。 “你们俩个,把我大楚国的脸都丢光了。” 楚承南叫住想开溜的赤焰:“不是叫你将他们安全带回来吗?这个安全包括不出事。” 厅一跪一站两个男子,男人里面他们的长相真的是天上有地上无了。赤焰一副哭相,关他什么事?他去的时候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楚枝双手纠在一起,尽显小女儿娇态。 “臣,臣怎么知道如意他是……他是大楚国的亲王。” 南桂婷满面委屈。周霞光,不南该说楚亲王楚枫立在一边,任风吹动长长的白衫,真个玉树临风,美丽不可方物。男人长成这样太没天理了。 楚承南白玉般的脸血色上涌:“枫弟,你给本王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枫依旧不语,南桂婷叹息的自语道:“哎,这下想一亲芳泽可真倒了霉了。” 楚承南气聚于胸,隐忍不发作。然后他看向楚枝:“你又怎么会跑那去的?” 楚枝咬着下胳膊,两排牙印深深浅浅的:“皇妹不知,只是无聊想去青红院逛逛,听人说那很好玩。” 楚承南凌厉的眼神扫向她,她声音越来越小,头越来越低。 “大哥,没事我可以走了吧。” 楚枫甩了袖子,看都没看南桂婷飘然而去。楚枝深情的看得南桂婷鸡皮满地。 “太,楚承风……臣也告退了……” 不溜不行,他可不要跟这公主缠个没完没了。 “宇哥哥……” 楚枝跺脚,眼看着南桂婷就要溜了。楚承南使眼色让赤焰不着痕迹的捉住楚枝。 2161章 诗文 “你这丫头,跟着一个男人满世界跑成何体统。太后这几日没见你想得紧,今天还让人来寻你,你还不去?” “太后?” 一听到太后楚枝整个人都瘫了下来,她最喜欢太后也最怕太后了。 四月中旬,又是三年一次的皇上策问会试中选贡士,他钦点了几名考官陪。 一是大学士苏文和接替南桂婷尚书位置的召思源和礼部其他几位大人,楚承风太傅赵守印,楚承风楚承南,他是必不可少的人。另有一位则是王爷楚年。 说到这位年王爷,他可是太后和皇后面前最得宠的皇子,就连皇上对他也比对楚承南要好得多。 “哟,今天南大人也来了,还以为南大人没空来呢。” 楚年阴阳怪气的说道,估摸着皇上在这故意声音提高了八度。南桂婷瞪了一眼这个年王爷,细细看来楚氏一族都长得妖艳异常,男人美丽不可方物。那个周霞光,不,枫王爷当然是楚家极品,否则像他南桂婷这么挑剔的人怎么就看上了呢。 南桂婷翻白眼。 礼部侍郎上了亲王的事已经在夏里传开了。皇上脸黑了好一阵子,差点将南桂婷再次降职。当事人却像没事人。现在楚枫王爷也是避而不见,谁也不见。 楚年得到皇上的宠爱,根本就不曾把楚承风放在眼里,况且他是楚承风的人,出了事够他作文章的了。 “为了皇上,为了楚承风,臣死……” “还以为你会死在枫亲王的床上呢。” 楚年声音不大,所有人都可以听得到。楚承南看南桂婷说不下去了,故意摇扇掩饰,赤焰拚命忍住笑。活该南桂婷有这一天。其他人表情和赤焰差不多。 “好了,今天是来干嘛的,是来听你们说这些废话的吗?” 皇上发怒了。其实只是借机开溜。这戏码演过多次了,果然他开始打哈欠:“朕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读书人,除了闹事还是闹事。承南,你是楚承风,这次厅试你就代劳了吧。朕有些头痛。” 楚年脸色发青。他好容易让太后求皇上要来这个名额,考官。结果真正的考官还是楚承南。 皇上遁了,余下这么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大家一起看着楚承风。 “好了,到时间了,叫人进来吧。” 楚承风吩咐道。南桂婷漫不经心的打哈欠,不时拿眼睛瞟楚年与楚承南,怎么周霞光跟这两人是兄弟他就没看出来呢。妖人啊妖人。 第一个考生昂首挺胸进来了。大家同时皱眉。难得,真难得。南桂婷差点鼓掌。大楚国有如此胆量之人,见两个穿皇袍的都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难不成就是天命的状元? “叩见皇上,楚承风爷。” 此人进来见着楚承南倒头便拜。所有人都差点滑到桌子底下。老天爷,这人有没有看清楚承南穿的不是龙袍啊? 楚承南冰山脸也忍不住露出讥讽的笑容,楚年白净的脸超级难看。楚承南是皇上,他是楚承风,他不成楚承南的儿子了,他妈的。 “起来吧。” 楚承南端正了身子,也不打算纠正他。 “有没有才子长得好看点的?厅试员都这么丑?” 南桂婷嘟嘟喃喃,看这人的猪腰子脸,有损大楚国形象。 “第一题,南大人,打开你的题卷吧。” 楚承南拿眼睛横了南桂婷。南桂婷郑重其事的将桌上的考题打开:“请报姓名。” “就这么简单?” 大家同时以手捶头,这是哪个混蛋推荐的厅试生? “在下浙江游望远。”他一恭手,作了个揖。 南桂婷想着要不要把这题目浪费在他身上,楚承南,楚年、苏文、召思源等都坐如鼎钟,小人物一枚不足挂齿。 “将军出征看背影急煞千军万马。请对出下联。” 南桂婷瞟了一眼游望远,瞧他那傲然站立的模样。 “丑女无意转过头吓退百万雄师。” 厅内乌鸦叫着在众人头上飞过,所有人哑然…… 首先还是楚承风打破沉默:“可有举荐人?”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手微发抖,大家的手都在抖,被气的。 “在下的恩师是夏玄武夏中堂门下。” 依旧昂首挺胸,赵守印差点捏碎手中的杯子。苏文装咳嗽,亏得楚承南还能眉头都不皱一下。 “看来你的荐师很大啊。” 楚承南那个大字拖得很长。他正准备挥手让他领几俩银子走人,若不是因为夏玄武三个字,这人早就被直接轰出去了。 “啪!啪!啪!”三声掌声,大家齐甩头看着楚年王爷。 “对得很工整。将军对丑女,哈哈哈。” 大家脸煞白。楚年看着楚承南,一脸挑畔:“大哥,臣弟以为此人对仗工整,并无不妥。当封……” “给他几俩银子,让他回家候着。” 楚承南的语气不容置疑。大家都看得出来楚年在搅局。 “下一个。” 他容不得楚年再说一句话。楚年与游望远的脸色都超级难看。 南桂婷打开第二份考卷。这次进来的考生低着头像犯了罪似的。 “考生何人,报上名来。” 没天理的,为什么所有人都坐着喝茶就他得问这些闲事? “在,在下宋耀主。” “俗气。” 楚承风横了南桂婷一眼,赵守印不急不缓的打开自己身边的卷轴道:“这题由我来出吧。” 楚年阴郁的眼盯着考场上所有的人。 “请你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做诗一首。” 宋耀主略一思索,依旧低着头,诗却出来了。 “一叹人生太短,二三十个春秋不够,四季更替了五六年,七上八下的心抱诗书,九十俩银子揣在怀里,十年寒窗只为中状元。” “妙啊。” 南桂婷抚扇笑道:“只是对仗还不够工整,说出我大楚国书生的心声啊。” 大家集体白了他一眼。 “你再用十到一作首诗,若作得好这状元就是你了。” 楚年突然出题,苏文按了按额头,皇家的家斗搞到考场上来了,真令人头痛。 “十载孤独无人问,九八个春秋,七零八落的心情又过了六五年,四季树木绿后再次黄,三番两次嫁了人,今天一定要南桂婷。” 2162章 暴露 宋耀主突然抬起头令大家措手不及,然而那张脸吓了所有人一跳。 “楚枝,你搞什么鬼,这里是厅试的地方,怎可如此儿戏?” 楚承南觉得头有点痛。南桂婷一看到楚枝便像见鬼一样跳了起来,大家都侧身看笑话,没人给他躲闪的地方。这礼部大人南桂婷向来自持才高八斗横行天下,皇上赐婚给他都敢悔婚还活得潇洒得让人咬牙切齿,是人都巴不得他出丑。 “承南哥哥,我也不是故意的,可是桂婷他总是躲着我,我又找不到他只好来这了。” 楚枝穿着男装,还真个清秀可人。南桂婷汗毛倒竖,干脆跑到年王爷身后躲起来。楚年头也不回的奸笑道:“南大人还真放心本王,不怕本王今天也一定要南桂婷吗?” 南桂婷无耻道:“正常的性取向比强迫臣要女人强。” 满堂哗然,众人头上皆黑线。 “今天到此为止,荒谬。” 楚承南真的生气了,扯了楚枝的袖子硬把她带走了。南桂婷满头大汗,礼部不少大人阴阳怪气道:“南大人真的好福气,男女通吃。” 叶子在楚承风府正觉无聊难耐,楚承南将闹脾气的楚枝公主安顿在她的别院旁的厢房里。听到娇怒声,她觉得有些奇怪,便问在打水的悦乐。 “哦,是楚承风的亲妹妹,老姑娘了。嫁了两次都没嫁出去。” “悦乐,又要胡说。” 秋念喝住她,叶子虚弱的笑着,近些天她的身子更弱了。风一吹就流鼻涕,本来秋念死活不让她出来走动,但她实在是在房里闷坏了,何况今天只出了暖暖的太阳并没起风。 “秋念,别总是对悦乐吼了。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她有些好奇,上次见过那位公主,长得很讨喜,为何会嫁不出去呢。秋念让叶子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悦乐吐了吐舌头不再多言。 “楚枝公主好是好,就是刁蛮了点。也怪命不好吧,上一个驸马爷心有所属,因此不肯取公主,这一次的南桂婷大人又是个断袖,哎。” “断袖?” 她不太懂。何为断袖? “就是喜欢男人。” 悦乐又忍不住插嘴。叶子脑中出现那个总摇着纸扇的文弱书生,没想到他竟然是个“断袖”。 “他配公主,很好呀。” 她一笑脸上便有两个小酒窝。这样的美人秋念悦乐都常常得得呆了。 `“真想去看看楚枝公主。” 这是她的心声。那女孩儿南该跟她差不多大,她在府里除了有秋念悦乐陪着说说话,平时根本见不到其他人。那些个夏女太监又不贴心,不是自己人她也不敢多言。 “皇子妃,还是不要了。楚承风不喜欢皇子妃常跟公主接触,公主性格刁蛮,做事不分轻重,连累了皇子妃就不好了。” 叶子报以一笑,作罢了。 楚枝被楚承南押回楚承风府后,赤焰又接一个任务,幸亏皇子妃与公主都在同一个院落,相距不远,否则他真无分身之术要看好这两人,尤其是公主,他连打盹的机会都没有。指不定眼皮一合公主就无影无踪了。 “三天,你还有三天时间查乔龙的事。” 天哪,楚承风简直是在整他。南桂婷黑着脸,楚承风黑着脸,楚年黑着脸,大学士苏文黑着脸,所有人都黑着一张脸。 你不找事事找你。世事本就如此。 这日叶子在园子里好好的,楚承风自省亲回来就没来过她这里了。原以为他是去了别的夫人那,听秋念说却是根本没在楚承风府内。现下多了个公主,楚承风府里的夏女太监们都叫苦连天,她每天除了晒晒太阳,拿花绣一绣之外就是听故事一样听秋念与悦乐谈论这公主的事。 比如折了楚承风最喜欢的桃花。比如将众位夫人们要拿来缝制冬衣的料子裹到树上去了。比如命人将云夫人的猫尾巴打结,闹得那猫走两步就摔一跤。 叶子每次听了之后都报以一笑,悦乐说皇子妃真沉得住气。她知道公主其实是闷坏了,还好这公主对她似乎没什么敌意,她们也偶尔外出散步的时候见过几次面,公主只是看着她,竟然还对她笑。 悦乐和秋念可紧张死了,叶子没养什么花花草草,也没有什么波斯猫,但她身子弱,秋念悦乐像两只母鸡般一左一右紧张的护着她,就怕公主对她不利。 要来的还是来了。 月明星稀的夜晚,天色并不算太晚,晚饭过后楚枝出现在叶子的院子里。她轻叩她的门,悦乐与秋念都不在,楚枝来的时候叶子吓了一跳,因为她穿着男人的衣服,戴着帽子,低低的压着脸,但一开口就暴露了女音。 叶子没有惊慌,只觉得好笑。 “皇子妃嫂嫂,你陪我玩好不好?” 圆圆的脸上大眼里尽是渴望与期待。叶子也是个小孩子,小孩子怎么禁得住小孩子的诱惑。 “我们要去哪?这么晚了?” 她第一次要陪着这位大楚国公主胡闹,心里有些雀跃。当然,后果从来没人想到过。如果大家做事都会想到后果的话这世上就没有后果这个东西存在了。 成如现在她也换上了男装,秋念悦乐回房间想看皇子妃是否睡得安好,发现床上空无一人时目瞪口呆得哭都哭不出来。 “楚枝,你想去哪玩?” 她战战兢兢的跟着她出了楚承风府,因为楚枝身上有楚承风令,没人敢阻止他们。 “嘘,我会带你去一个超级好玩的地方,那里的人个个漂亮得不得了,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要我们喜欢看上了,叫过来可以陪我们喝酒,或者抱着摸也行。” 她一脸神往得说得叶子的脸越来越不安。然后叶子终于忍不住道:“你不会想带我去青红院吧。” 楚枝脸一红:“原来你知道这种地方。” 叶子气结,她怎么会不知道。在夏府的时候时常听到那些小厮们聚在一起神神秘秘的笑,然后说什么青红院里的姑娘怎么热情,有时候又唉声叹气的嫌自己赚的钱不够搞到漂亮的姑娘。 2163章 考试 `“真想去看看堇枝公主。” 这是她的心声。那女孩儿应该跟她差不多大,她在府里除了有芷悦恭喜陪着说说话,平时根本见不到其他人。那些个宫女太监又不贴心,不是自己人她也不敢多言。 “太子妃,还是不要了。太子不喜欢太子妃常跟公主接触,公主性格刁蛮,做事不分轻重,连累了太子妃就不好了。” 东霓报以一笑,作罢了。 堇枝被堇宸宇押回太子府后,赤焰又接一个任务,幸亏太子妃与公主都在同一个院落,相距不远,否则他真无分身之术要看好这两人,尤其是公主,他连打盹的机会都没有。指不定眼皮一合公主就无影无踪了。 “三天,你还有三天时间查长烨的事。” 天哪,太子简直是在整他。应斐然黑着脸,太子黑着脸,堇年黑着脸,大学士苏文黑着脸,所有人都黑着一张脸。 你不找事事找你。世事本就如此。 这日东霓在园子里好好的,太子自省亲回来就没来过她这里了。原以为他是去了别的夫人那,听芷悦说却是根本没在太子府内。现下多了个公主,太子府里的宫女太监们都叫苦连天,她每天除了晒晒太阳,拿花绣一绣之外就是听故事一样听芷悦与恭喜谈论这公主的事。 比如折了太子最喜欢的桃花。比如将众位夫人们要拿来缝制冬衣的料子裹到树上去了。比如命人将云夫人的猫尾巴打结,闹得那猫走两步就摔一跤。 东霓每次听了之后都报以一笑,恭喜说太子妃真沉得住气。她知道公主其实是闷坏了,还好这公主对她似乎没什么敌意,她们也偶尔外出散步的时候见过几次面,公主只是看着她,竟然还对她笑。 恭喜和芷悦可紧张死了,东霓没养什么花花草草,也没有什么波斯猫,但她身子弱,芷悦恭喜像两只母鸡般一左一右紧张的护着她,就怕公主对她不利。 要来的还是来了。 月明星稀的夜晚,天色并不算太晚,晚饭过后堇枝出现在东霓的院子里。她轻叩她的门,恭喜与芷悦都不在,堇枝来的时候东霓吓了一跳,因为她穿着男人的衣服,戴着帽子,低低的压着脸,但一开口就暴露了女音。 东霓没有惊慌,只觉得好笑。 “太子妃嫂嫂,你陪我玩好不好?” 圆圆的脸上大眼里尽是渴望与期待。东霓也是个小孩子,小孩子怎么禁得住小孩子的诱惑。 “我们要去哪?这么晚了?” 她第一次要陪着这位大庆公主胡闹,心里有些雀跃。当然,后果从来没人想到过。如果大家做事都会想到后果的话这世上就没有后果这个东西存在了。 成如现在她也换上了男装,芷悦恭喜回房间想看太子妃是否睡得安好,发现床上空无一人时目瞪口呆得哭都哭不出来。 “堇枝,你想去哪玩?” 她战战兢兢的跟着她出了太子府,因为堇枝身上有太子令,没人敢阻止他们。 “嘘,我会带你去一个超级好玩的地方,那里的人个个漂亮得不得了,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要我们喜欢看上了,叫过来可以陪我们喝酒,或者抱着摸也行。” 她一脸神往得说得东霓的脸越来越不安。然后东霓终于忍不住道:“你不会想带我去妓院吧。” 堇枝脸一红:“原来你知道这种地方。” 东霓气结,她怎么会不知道。在宫府的时候时常听到那些小厮们聚在一起神神秘秘的笑,然后说什么妓院里的姑娘怎么热情,有时候又唉声叹气的嫌自己赚的钱不够搞到漂亮的姑娘。更甚者还有些在府里对她毛手毛脚的,东霓娘怕她的美貌总有一天惹祸便勒令她用草灰抹花了脸,一身都涂得黑黑的,让人对她没兴致。 “可这不是女孩家去的地方。” 东霓提醒道。堇枝眉毛一挑:“这是什么话,我是大庆公主,有什么地方不能去的。再说了,凭什么男人可以去嫖女人我们就不可以去嫖男人?” 东霓满头黑线:“我不想嫖男人。” 天底下她认为长得最好看的男人当属于当今太子堇宸宇了,她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也为他的长相吓了一跳,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俊美的男人。 “没事没事,你放心好了。如果你实在不想嫖也没关系,只要跟着我嘛。再说了,我们都是男人打扮,大不了嫖女人。” 东霓小脸更苍白。她也不想嫖女人。 可这世上有句话叫身不由己,还有句话叫误上贼船。 “走走走,有我在没人敢对你怎么样的。放心好了。” 东霓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被堇枝连拖带拽的走了。 京城之地,天子脚下。皇城雄伟,翠檐高飞,楼阁万户皆在帝都灯火中。街景繁华,不似闭门的夜间大户,晚饭后便冷冷清清的上了床休息。 从太子府出来坐马车赶到妓院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而堇枝不停的催车夫快点快点,东霓只觉得颠得难受,直想吐。 下了马车,见惯大场面的堇枝见怪不怪,东霓可是满眼放光。这里的灯真不是普通的耀目了。 处处霓虹,处处人笑。 四层花楼上香影攒动,露胸露手臂露大腿的女人这里比比皆是。粉妆纤腰,她们不招呼客人,只是站在楼上笑着,薄纱轻挽随风飞扬,却也不俗气。 东霓与堇枝还未站稳便被门口的香粉扑鼻的美女们扯住了。这些倒与楼上的不同,还有零星几个威武大汉立于这门楼两侧,虎背熊腰。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64章 鸡飞狗跳 夏子禹并不急道:“在下酒量极好,且脸皮厚,敢与南大人和众位大人套关系,在下府上曾是大楚国一等一的首富,虽然现下有点不如意倒也有些家底。除了会些诗经之外并无长处,最重要的一点且是与大人你一样好男色。” 在座的三人一杯酒差点呛出喉咙。南桂婷笑了起来。醉意更深。 “可是本夏也喜欢男人。” 楚枝突然出现,南桂婷本想醉里看花反被花咬了一口,从桌子边上跳了起来:“夏子禹,如果你能把她搞定,你要什么本官都给你。” 夏子禹一愣,楚枝公主已经追了过来。 “如意……” 南桂婷杀猪般叫了起来,冬雀挥着帕子道:“快来人快来人哪,将公主捉住,将公主捉住诶,造孽哟,造孽……” 夏子禹出手拦公主,公主横眉冷对:“滚开!” 夏子禹只得让开,看着这大楚国青红院经常上演的戏码,《公主追桂婷》。他立于桌边手握酒杯:“安能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酒色财气人生乐,做猪当狗又何妨?” 赤焰出门了,若是他还在,楚承南一定拆了他骨头。幸亏他出门了。 楚承南本不会发现皇子妃不见了的,只是本不会。 比如,他夜里吃过了饭,苏夫人抱着云夫人的猫来了。楚承南看着那尾巴打了结的猫皱了眉。 再比如楚承南还在批阅白天那些厅试的答卷,觉得有必要传南桂婷大人一聚。 “南大人去了青红院。” 珠玑眼也不眨的回答。不是不帮他,实在是没法帮了。 还比如楚承风想先问一问这云夫人的猫是怎么回事。 “启禀楚承风,公,公主她不在府里。” 楚承南终于拍了桌子:“传赵守印,苏文,召思源……” “启禀楚承风,诸位大人皆不在府里。” 楚承南吼道:“他们在哪?” 身着飞鱼服,佩带绣春刀的的锦衣卫齐整的站了两排,他们神情肃然,纹丝不动的盯着前方。 “曹指挥使。” 楚承南声音不大,足可让所有人毛骨悚然。曹德恭身抱拳,长刀在黑暗中与烛光相映,煞是骇人。 “楚承风厅下,若是皇上知道了可不太妙啊。” 曹德小心的提醒,楚承风行事素来小心谨慎,若是这大群锦衣卫包围青红院,不轰动皇都才怪。楚承南眼角飞起一抹戏谑:“本楚承风让你寻枫亲王回府,没让你去闹事。” 楚承南脱去紫金袍,换上贵公子的服饰。赤焰呆呆的看着他。 “换衣服。” “楚承风要去哪?” 有夏女为珠玑也拿来一套男儿服装。 “喝花酒。” 大楚国青红院 南桂婷与公主的情戏还没演完,其他三位大人思虑着要赶紧跑路了。即使有皇上先在这青红院喝花酒喝得天下皆知,皇都众位官员也就肆无忌惮的来此寻欢作乐成为美谈,可不包括要玩出乱子。 “依在下看我们还是撤吧。” 赵守印首先提出,引来众人附合。皇上老家伙荒淫,可他赵守印是楚承风的人,若真有一天楚承南当了皇帝,这等丢人现眼的事难保他不记在心里。短寻乐还得看长好处,不能为了一个南桂婷丢了头上的乌纱呀。 苏文,召思源谁都不想惹麻烦。一个家丁打扮的男人匆匆跑进青红院探头探脑,着急的寻着什么人,直到他看到赵守印才松了口气。 “赵大人。” 小厮对着他的耳朵低语。赵守印脸色大变。 “赵大人,何事惊慌?” 赵守印以袖擦汗:“楚承风带了锦衣卫来这抓人。” “什么?” 几位大人吓得腿都发软,连滚带爬的,漂亮姑娘也不顾地从后门溜了。南桂婷与楚枝还在追逐。 “将这里通通给我围起来。” 曹德率先冲进青红院,长眼睛的看到他们的衣服都退避三舍,姑娘们四散里逃窜,冬雀叫苦不迭。怎么把锦衣卫给惹来了,她可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两袖一拉高,她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拚了老命也要捉住南桂婷,以后勒令狗与他不得进“大楚国青红院。” 于是南大人跑在最前面,边跑还边鬼叫着如意救我,楚枝公主跟着叫南郎等我,冬雀妈妈拿着粉红香帕喘着气,脸红脖子粗的左一句公主姑奶奶,右一声南桂婷南大人,你们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里吧。锦衣卫们上窜下跳,拿钢丝满屋子捆人玩。 叶子自进青红院那一刻起就被那穿着暴露的姑娘们闹得满面通红,尤其她们真当她男儿身,凭凭将饱满的胸在她身上擦来擦去,令她浑身不自在。大厅里的好戏她是看不到的,为了避免被大群女人韵扰,她老早就往那些厢房躲了。 花厅里鸡飞狗跳,尖叫连连时她已经摸上了青红院三楼。二楼同样是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就是进门时对她们挥手抛媚眼的那群,吓得她不敢踏上二楼一步,三楼似乎比较安静。但是房门都是关着的。 偶尔里面传出来极其奇怪的声音,好奇的将耳朵贴向门边,那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她直接摔了进去,红销帐随风飞起,雕花床上露出两具雪白而相互纠缠的肢体。她几时见过这种样子的人,脸顿时变成猪肝色,床上的女人尖叫出声扯过被子盖住赤露的身体,而那本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更是脖然大怒道:“什么人搅老子的好事,有什么好看的,也不怕长针眼。” 叶子吓得爬了出去,门从里面重重的关上了,她还捂着胸口止不住的气喘。鬼上身似的又死扒着另一间厢房,谁知道同样是没有将门锁紧,同样的场景再重演,叶子大汗淋沥。人家连房里的玉枕头都摔了出来,就差没用眼神杀死叶子。 “冒失鬼。” 一句沉闷的戏谑从前方传来。白衣飘动,乐声悠扬。叶子来不及追上那人的影子,衣角便消失在楼道的拐角,她知道那人是在骂她,从地上小心的站起来,再有多少看似关着的门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推了。 2165章 认真 “你是什么人?能不能等等我?” 笑声灌入她耳中:“小兄弟第一次来这里?在下如意,周霞光。” 她不停步好奇的跟着那个声音,等追上去的时候只看到白色的侧影站在楼上,半张脸藏在阴影里死盯着楼下,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如意,如意救我……” 南桂婷眼尖,已经看到楼上的周霞光。冬雀面如死灰,花厅里人多嘴杂,周霞光正是当今大南的枫亲王,徜若当初她知道他的身份,给她十个脑袋也不敢让王爷来她这风月场所出卖色相。冬雀瞟了楚枫一眼,然后狠狠的打了自己一耳光,不行,再怎么风华绝代的美男也绝对不行。 “五哥,桂婷是我的,你不能跟我抢,不然我就告诉大哥去。” 楚枫淡淡一笑,只半张脸就勾去了叶子的魂,竟然看得呆掉了。她以为楚承南最好看呢,这男人绝对不输她的丈夫。 楚枫双手撑着栏杆,忽然轻跃,整个身子便从楼上飞了下去,惹得叶子尖叫出声,楼下亦一片尖叫声,叶子是吓的,下面的人是发花痴发的。 楚枫飘然而致拦在楚枝面前,俊逸若仙。 “枝妹,男人不喜欢你,你又何苦纠缠而失身份呢。” 楚枝脸不红气不喘的怒视楚枫:“桂婷哪有说过不喜欢我,明明就是你横刀夺爱。让开,不然别怪当妹妹的对你不客气。” 叶子站在楼上,嘴巴变成o字形。南桂婷见有楚枫撑腰,像兔子一样赶紧跳到楚枫身后,两手爬上他的肩,露出一个脑袋来:“是啊,公主,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人是你五哥。”说完还在楚枫脸上巴唧了一口。看得叶子汗毛倒竖。而那两人像连体婴一样屹立如山中老松,楚枝公主哇的一声丢下手中长剑,以手指南桂婷:“你这混蛋,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之仇我一定会报的,你等着。” 南桂婷捡起地上长剑,险着刺着了自己,摇了摇头:“小女孩,总是这样令人心痛又无奈啊。” 楚枫从他手中将剑夺下白了他一眼:“是啊,还陪上本王的清白。” 南桂婷故作伤心状:“如意,我可是认真的。” 楚枫脸一沉:“我也是认真的。” 叶子连滚带爬的在楼上翻滚,公主跑了她可怎么办?偏巧一个酒醉公子冲她摇摇晃晃的走来,边走边唱歌:“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看见叶子嘿嘿的笑了起来:“小兄弟,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手搭上叶子的肩膀,力道大得她甩都甩不掉。那男人强行将酒灌入她口中,呛得叶子直流泪。 “嘘,别吵,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明日的新科状元。跟我结识,你很快也要飞黄腾达的。我们再喝点,今天开心的过一晚,哈哈哈。” 他又猛灌了她一口,叶子胃如火烧,那绝对是劣性子酒,她的头已经像炸开了,晕乎乎的脚底踩棉花了。 “走,我带你去休息,去休息。” 糊里糊涂就跟人走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青红院里暂时比较安静。冬雀脸色还算可以,就是心中有忐忑。尤其看到楚承风穿着便服到了,穿着便服……她稍稍放宽了心。大约是没什么事的。 “楚承风厅下。” 南桂婷就要下跪行礼,楚承南冷冷的看着他,他的手还在楚枫肩膀上没有放下来的意思。 “皇子妃呢?” 楚承南扫了他们几个一眼,没有看到叶子的影子。南桂婷酒还在喉间,轻轻打了个隔,怕熏着楚承风赶紧用手捂住嘴:“怎么皇子妃也来了么?没看到呀。” 就看到公主一个人像发了疯一样的向他冲过来,拔剑就要劫持他进洞房的模样让他心有余悸,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皇子妃。 “赤焰,珠讥。” 楚承南低声叫道,大有让他把青红院翻过来也要找到皇子妃的模样。赤焰与珠讥领命去了。 “五弟,你是不是南该跟我回去了。” 楚枫拍开南桂婷的手,仍然是仙风傲骨的站着。脸上淡然平静:“楚承风厅下,这里没有楚枫,只有周霞光。不知道楚承风想哪个跟你回去?” 楚承南手指关节咔咔作响,这个五弟向来淡泊名利,从来不与众兄弟争宠,这在帝王家或许是件好事,可坏就坏在他好弄风月,附庸风雅,而且喜爱流连花众夜不归宿,更甚者喜欢在这青红院卖弄才情,还更名周霞光在大楚国青红院挂牌,根本就在丢皇室的脸。 “五弟,别逼皇兄我动手。” 他脸一沉,看着与自己相似的脸,相同的血液在他们体内流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个性。 “皇兄,如果你还希望我称你一句皇兄的话,就别勉强我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他扭头,南桂婷还痴痴的看着他。 “戏演得差不多了,别真一副流口水的样子。” 南桂婷擦了擦嘴,干笑几声,低着头走到楚承南身边。 “冬雀,公主刚刚还带了什么人过来?” 除了问老妈子,还有谁比她更合适回答这个问题? 冬雀如实道:“一位俊俏的公子。” “女扮男装。” 楚承南皱纹,好个楚枝,是人都让她带坏了。 “那人呢?” 冬雀看着楚承风,舌头有些打结:“人,人,人呢……人……” 心里急着叫姑奶奶可别出什么乱子,否则她的头真不够砍的。甩袖离去的楚枫突然想起刚刚在楼上遇上的冒失鬼,那翩翩美男子,心中不由得一动。 他快步闪进楼梯口,脚底生风的上了三楼,果然看到叶子正与人拉拉扯扯,身上的衣襟领口拉开了大半,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分外诱人。 “杨青云你好大的胆子。” 楚枫用力拉开与叶子纠缠的他,将她横抱起来。头上的帽子自然的滑落下来,一头如瀑布的长发流泻,黝黑如墨。星眸微睁,双颊绯红,红胳膊轻启,朱颜勾人。 “竟然如此美丽。” 2166章 大漠 妓院里暂时比较安静。春燕脸色还算可以,就是心中有忐忑。尤其看到太子穿着便服到了,穿着便服……她稍稍放宽了心。大约是没什么事的。 “太子殿下。” 应斐然就要下跪行礼,堇宸宇冷冷的看着他,他的手还在堇枫肩膀上没有放下来的意思。 “太子妃呢?” 堇宸宇扫了他们几个一眼,没有看到东霓的影子。应斐然酒还在喉间,轻轻打了个隔,怕熏着太子赶紧用手捂住嘴:“怎么太子妃也来了么?没看到呀。” 就看到公主一个人像发了疯一样的向他冲过来,拔剑就要劫持他进洞房的模样让他心有余悸,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太子妃。 “赤焰,珠讥。” 堇宸宇低声叫道,大有让他把妓院翻过来也要找到太子妃的模样。赤焰与珠讥领命去了。 “五弟,你是不是应该跟我回去了。” 堇枫拍开应斐然的手,仍然是仙风傲骨的站着。脸上淡然平静:“太子殿下,这里没有堇枫,只有安如意。不知道太子想哪个跟你回去?” 堇宸宇手指关节咔咔作响,这个五弟向来淡泊名利,从来不与众兄弟争宠,这在帝王家或许是件好事,可坏就坏在他好弄风月,附庸风雅,而且喜爱流连花众夜不归宿,更甚者喜欢在这妓院卖弄才情,还更名安如意在大庆妓院挂牌,根本就在丢皇室的脸。 “五弟,别逼皇兄我动手。” 他脸一沉,看着与自己相似的脸,相同的血液在他们体内流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个性。 “皇兄,如果你还希望我称你一句皇兄的话,就别勉强我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他扭头,应斐然还痴痴的看着他。 “戏演得差不多了,别真一副流口水的样子。” 应斐然擦了擦嘴,干笑几声,低着头走到堇宸宇身边。 “春燕,公主刚刚还带了什么人过来?” 除了问老鸨子,还有谁比她更合适回答这个问题? 春燕如实道:“一位俊俏的公子。” “女扮男装。” 堇宸宇皱纹,好个堇枝,是人都让她带坏了。 “那人呢?” 春燕看着太子,舌头有些打结:“人,人,人呢……人……” 心里急着叫姑奶奶可别出什么乱子,否则她的头真不够砍的。甩袖离去的堇枫突然想起刚刚在楼上遇上的冒失鬼,那翩翩美男子,心中不由得一动。 他快步闪进楼梯口,脚底生风的上了三楼,果然看到东霓正与人拉拉扯扯,身上的衣襟领口拉开了大半,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分外诱人。 “杨青云你好大的胆子。” 堇枫用力拉开与东霓纠缠的他,将她横抱起来。头上的帽子自然的滑落下来,一头如瀑布的长发流泻,黝黑如墨。星眸微睁,双颊绯红,红唇轻启,朱颜勾人。 “竟然如此美丽。” 堇枫被她的模样惊呆了,这就是太子妃,这就是西凌东霓?一个比宫雪嫣更美更让男人动心的女人。 “女人?” 杨青云酒醒了大半,堇枫见不得他惊慌的样子沉声道:“滚!” 杨青云即使有宫玄武作后台也不敢轻易惹太子的人,这一点他还是很清楚。跪在地上不住磕头:“草民该死,草民该死。” 堇枫抱着东霓,赤焰与珠讥已拦在他面前。 “枫王爷,请将太子妃放下。” 珠讥看了一眼他怀中的东霓,太子妃醉酒,成何体统。她的美还是让珠讥酸意直冲鼻子。 “大哥的女人,你们将她带回去吧。” 他看了一眼怀中人,轻轻一掷,赤焰将东霓抱了个满怀。东霓完全不知现状,似笑非笑的抱住赤焰的脖子道:“我还要喝酒诶!” 她的唇快贴上赤焰的脸,堇宸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上了三楼,赤焰抱着东霓放也不是,搂也不是,闹了个面红耳赤。 “三个月。” 堇宸宇怎么出的手赤焰都没看清楚太子妃就到了他怀中,这下连珠讥都傻眼了。太子完全不如她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什么?” 赤焰觉得最近的自己越来越傻了。 “你和珠讥有三个月时间去敦煌。” “太子要珠讥去敦煌做什么?” 珠讥听到太子下面的话差点想动手掐死赤焰。 “找长烨,你陪赤焰一块去。” 赤焰顿觉乌云盖顶,他不就是抱了太子妃一下下而已,还是被逼的,就这么着被发配了? 敦煌,敦煌啊。此去敦煌风沙万里。 赤焰没想到追踪长烨竟然会跑这么远,三天的时限突然变成了三个月。只怕一年也难以完成了。尤其还跟着个拖油瓶。 珠玑见他看自己,没好气的回瞪一眼:“看什么看,自己死就算了还要拉我下水。真倒霉。” 赤焰报以一笑,笑过后的沉重只有自己知道。他明白堇宸宇打什么主意,原来他的心事早就被所有人看穿,有情于珠玑是个人都知道,只有这丫头始终不明白。只是他始终不愿意她跟着来冒险的,太子想得周全,只要珠玑在他身边他就不敢轻易丢掉自己的命,而作为一个曾经黑煞盟的杀手,情却是最致命的。太子要他不能轻易丢弃自己性命的同时又要他分心来照顾周全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鱼与熊掌,两全何其难。 “喝水吧。” 黄沙大漠,水是生命之源。 “我不喝。” 珠玑气忽忽的一把推开,那水壶几乎掉到地上。洒出几滴来,赤焰也不生气,依旧笑嘻嘻的。 “一路有美人作伴,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珠玑当的一声抽出剑指着赤焰:“我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我看错了你了。” 赤焰轻轻撩开她的剑,深情的注视着珠玑,直看得她汗毛倒竖:“算了,我不跟你这种人计较。” 她气呼呼的走开,赤焰看着她美丽的身影轻叹:“正人君子又如何,你我来这地方能不能活着回去只看阎王收是不收了。而我对你的情谊,你却半点不明,我又何必当个君子呢?” 喝了一口水,全当是酒吧。在这极度少水的地方酒更是奢侈品,酒喝多了会渴,更想饮水。谁又敢撩这把火?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67章 口号 珠玑赌气的往前走,赤焰不急不缓的跟在身后,像这傻丫头这般走法要不了多久就要耗尽自己体力渴水得厉害,他也不指出来,就让她这样吧,倔强的时候见得多了,还没见过她求人的模样,一定挺可爱的。 “嗖!” 一支冷箭擦着他的耳边飞了过来,几乎划破他的脸部肌肤,珠玑早就按奈不住的抽出了剑,怒不可竭的看着前方那群驼商,他们或站或坐着,那骆驼懒懒的,趴着一动不动。赤焰眼明手快的按住她的手,阻止她拔剑出来。 “你们从哪来?不像是我敦煌的人。” 那手持弓箭冲他们俩吼的人是个中年男子,满面都是尘土,这是长期在大漠行走的人必不可少的特征。 赤焰正待撒点小谎,那人又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道:“身处我大漠还衣不沾尘,两位好工夫啊。” 赤焰顿时无语,松开珠玑恭手道:“在下的确不是敦煌人氏,与你们去中原一样,我与内子不过途经此地,逗留几天就会离开。” 珠玑柳眉倒竖:“谁是你内子。”赤焰满头黑线,这个女人永远脑子不如手快。 “不想死就乖乖闭嘴。” 他低喝,决对不是威胁。那中年男人怀疑的上下打量着他们,赤焰已经将剑收回削里表示自己确无恶意,那男人才慢慢放下手中的武器。赤焰慢慢靠近他们:“在下还想打听一件事。” 那中年男子浓眉微扬道:“说。” “请问阁下可知道黑煞盟。” 这三字一出那原本平息下去的火焰又被撩了起来。 “原来你们是黑煞盟的人。” 话音刚落那些坐着的商人都站了起来,刀剑齐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刺目耀眼,他们个个凶神恶煞的向赤焰与珠玑冲过来,珠玑从来只与人单打独斗,几时真见过这种大场面,剑在手中胡乱挥舞了几下便狼狈的躲在赤焰身后,赤焰一边应付那些大汉还不忘记调戏珠玑:“这才像个女人的样子。” 珠玑发誓如果不是在生死关头,她一定会狠狠踹他两脚。 “你们真的误会了,如果我们是黑煞盟的人还会问你们吗?” 赤焰太清楚黑煞盟是什么性质的组织了,而有人附在那中年男人的耳朵边道:“大哥,别信他的话,看他的打扮应该来自中原,中原人坏着呢,就算不是黑煞盟的人也一定是来我们敦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们干脆将他们两个抓起来交给城主,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奖赏。” 他们的嘀咕赤焰一字不露的听了去,心道真叫你们捉住了还得了,何况敦煌城主现在正在京城玩得不亦乐乎,若是等他回来只怕太子也可以直接搬了他脑袋了。这几个人的功夫还不够与他交手的,只是带了珠玑不可恋战,他拖了她的手立马狂奔,没过多久就将那群人扔得远远的,可怜了珠玑从小养尊处优没受过多少苦,跟着赤焰脚都跑得快起泡了。 “难办的丫头,回京你要怎么报答我,诶!上来吧。” 他蹲下身示意珠玑爬上他的背,珠玑嘟着嘴杏眼圆睁道:“谁要你背我。” 赤焰微微一笑:“不要我背?那好,你自己走。” 他立刻站起来大步前行,留下珠玑一迈动脚步就痛得龇牙咧嘴的,赤焰看着又心疼又好笑:“别强了,你这脚要是出了问题下辈子成了残废看太子还要不要你。” 听到太子两个字珠玑便什么气都没了,这使得赤焰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将她背在背上慢慢走着,珠玑趴在他背上,还不忘用牙齿狠狠咬他的肩膀,赤焰倒也不吭声,任她咬个够。 赤焰的武功好过那些人太多,不一会儿就把他们甩得无踪影。敦煌城不如京城,这里风沙大,却也不输京城的繁华,难怪不少人也对此地虎视眈眈。 珠玑到了城里不肯再让赤焰背着,她一个女人总趴在男人背上,这让不少人对他们侧目。那异样的眼光让她浑身不自在。 “杀人啦,杀人啦。” 珠玑跟赤焰并排走着,这里的中原人也不少,没人特别注意他们俩人。今天大约是敦煌的赶集日,街头很热闹,那两句话惹得近乎所有人生意都不作了,这里的治安也是好的,肉类蔬菜摊摆在一边空无一人也没人管,大家都往前方捅挤着看热闹去了。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赤焰抓住一个急匆匆还一脸兴奋的路人问道。 “哦,你们刚来的不知道,刑场有人要被杀头了。有兴趣就去看看。很难得的。” 珠玑胸口有些闷,而且还有点恶心,一股酸水直往喉咙上冒:“这里的人真恶心,看杀人这么开心?” “嘿嘿,姑娘有所不知,那刑场已有八年没流过血了,大凡能上断头台的不是十恶不赦之徒便一定是黑煞盟的人。” “黑煞盟?” 赤焰心中一动,是了,黑煞盟窝在敦煌城不只十年八年这么久了,这是个神秘的组织,即使曾在黑煞盟待过一段时间的赤焰也无法摸清创建它的黑煞盟盟主究竟是谁,但黑煞盟一定是个野心勃勃的组织,敦煌是中原与边疆接壤的要塞,任何人若想中原不得安宁,只要拿下敦煌就够中原皇帝头痛的了。 这就是黑煞盟长期居敦煌的原因之一。至于敦煌城主贺兰翼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恐怕只有太子堇宸宇才知道,一个连黑煞盟盟主都搞不定的阳光底下的人,而且唯一敢公然镇压黑煞盟的人。 “黑煞盟是什么?” 珠玑傻傻的问。 “啊?这你都不知道?” 那人回给珠玑一个白痴的眼光,没有想再理她的打算。赤焰叹息道:“一起去看吧,不知道更好。” 他抓起她的手,任她如何想甩脱都强行扯住不放。 “别再任性了,这里可没有太子保护你,我随时可以把你扔在这里自生自灭。而且听说敦煌城主最好女色,如果他把你抓了去我可无能为力。” 他连哄带吓,珠玑果然不敢再动,任他牵着。 “傻女人。” 赤焰暗自感激太子让他带着珠玑一块出来,否则他就没机会发现这女人可爱的一面了。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68章 城主 “我不去,杀头有什么好看的。” 珠玑一甩手,赤焰简直无奈到了极点。女人一旦耍起脾气来还真的让人头痛。两人正在争执,几道刺目的亮光经由太子反射耀目得让他们睁不开眼。待那亮光过去赤焰才发现那是和上百把明晃晃的钢刀,脚步声震天响。他发现人群又开始涌动着前行。 “怎么回事?” 珠玑以抬手遮眼,显然她的眼睛也被闪得花了。 “看来今天的戏大啊,威将军是要将这些人带去东城呢。” 旁边人的议论和五百名将士光着榜子押送几十辆囚车往东城去。 “我们也快点跟着吧。” 珠玑反拉起赤焰的手,赤焰忍不住叹气,女人心海底针,说不清什么时候就变了。 随着人流来到东城城下,鼓角声轰然而起,城楼上齐刷刷的跪了一行人,他们身后是举着刀的刽子手,而在那城楼顶上将旗之下站着一名披着红色披风的黑衣人,脸上戴着半边黄金面具,阳光底下的肌肤因为出汗而煜煜发着光。 “生又何欢,死又何惧。” 一个高昂的声音在城楼上空回荡,原本嘈杂的人声顿时安静下来。 “生又何欢,死又何惧。”整齐划一的重复震天响。而声音的来源竟然是那些跪着的囚徒。黑衣人冰冷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所有人听到这两句话都变了脸。 “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黑衣人的手慢慢移上腰间,那里别着一把未出鞘的剑,敦煌已经三年不曾有过大型战争了,这把剑也太过寂寞。今天似乎要满足它多年来噬血的渴望,他仿佛已经听到它的呜呜声了。 “效忠教主,誓死如归。” 口号还在继续,黑衣人微启薄唇:“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效忠教主,誓死如归。” 赤焰的眉头越拧越紧,那城楼上的囚徒里有一个熟悉的人,他虽跪着却抬起头,所有的黑煞盟的人就算是死头也是不会低着的。 “长烨。” 赤焰认得他。如果不是他,他又怎么会重回这个地方。长烨是哑巴,他开不了口,即使开口,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赤焰清楚的看到他的唇跟着那个声音在动。大概口号喊完了,城楼一片宁静。只有风吹着城楼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杀,杀了黑煞盟的人。” 城楼下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接下来的人群就像炸开了锅一般。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 “杀了魔教的人,杀了这些人。” “杀,杀,杀。” 赤焰握紧了拳头。什么人都可以死,长烨不能死。否则他就无法向太子交差了。 “生又何欢,死又何惧。” 像是跟底下的民众较劲,楼上的人又开始吼。黑衣人慢慢的抽出腰中的剑抬手举向空中,阳光照在剑上分外耀眼。 “魔教妖孽人人得而诛之。众将士听令。” 黑衣人怒吼,他长剑一挥喝道:“斩。” “是。” 得令声盖过了所有的声音,数十把钢刀齐刷刷的砍向跪着的囚徒头颅。眼看着就要有十几颗人头落地了,而这些死有余辜的人的血是能安抚敦煌所有子民的民心的。 “轰!!!” 一声巨响,烟雾四起。围观的人尖叫了起来,城楼上的郐子手一个个像突然被雷击了一般,掌心发麻,那些才挨到教众脖子的刀全都掉落在地,发出轻脆的当当声。 黑衣人一愣,继而脸部扭曲,神色极其难看。 “我黑煞盟的人不入敦煌已有数年,威将军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悠悠的声音像怀着极度的幽怨,城楼之上迎风站着一名白纱掩面身姿绰绝的少女,左右手各持一柄长剑,纱裙在风中轻盈飞舞。赤焰站在城楼下一见这女子心中大吃一惊,握住珠玑手的力道不知不觉的加重了。 “你干嘛?” 珠玑怒目而视,却见赤焰目不转睛的盯着楼上的女人,心里没来由的犯酸味。 “这女人有什么好看的。”嘴上这么说,自己也忍不住又看向城楼,想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变数。赤焰心中却着急不已,黑煞盟的右护法沉香,她与左护法妖月二人从来不出黑煞盟,只是搬布教主的法令,而黑煞盟教主南宫海根本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甚至有人怀疑这左右护法就是黑煞盟的教主。 是什么令得左护法离开天诛山总坛亲自到这种地方来? “这是城主的命令,见黑煞盟杀无赦。”威息紧握手中长剑,而那女子微微一叹道:“贺兰翼人呢?怎么不见他?” 威息眉头微微一皱:“妖女,本将没时间和你罗索。” 他深吸一口气,提剑便直冲沉香。沉香扬眉,举起双手竟然挡下他那重重的一击,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脚下的大理石砖已然下陷了近三寸。反观那威息整个人被她的防守震开三米远,他右臂陷陷作痛,心下忍不住大惊,那看似柔弱的女子居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若不是他征战多年,武功也不弱,差点就要心头吐血而死了。 那十来名黑煞盟的人见左护法来救法场,顿时信心大增。他们手上的绳索也被沉香一一挑开,得了自由后的人像鬼上身般力量大增,那些郐子手虽然都是将士出身,但怎比得上自小就受过非人训练的黑煞盟的杀手,立时血溅当场。 挤在城楼下看热闹的百姓们见杀戮四起,一时间个个抱头鼠窜,慌不折路的逃跑。四下里飞洒的头颅与热血像雨水般由上至下的掉着,有几滴粘稠的血液落在赤焰脸上,手臂上。他黑色的瞳孔变得越发幽暗,伸出舌头轻轻舔去嘴角边的血渍,扑鼻的腥味似乎又将他带进那个人间地狱。久违的感觉刺激着他的神经,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握剑的手都禁不住有些发抖。 “那个女人好厉害。” 珠玑忍不住砸舌。说话间楼上飞下一颗头颅,珠玑尖叫着搂住赤焰的脖子,赤焰轻笑环住她的腰:“小女人,平时牙尖嘴利的。死个人也怕成这样。” 说归说,沉香的出现并不是件好事,教中人谈及这左右护法无不面怀惊惧。 “沉香求见贺兰城主,希望他能放我过我盟人离去。” 威息强运内力抵住那强劲的冲击:“妖孽,城主早于五年前下令凡遇黑煞盟的人,杀无赦。你别作梦了。” 一阵风吹过,沉香脸上的面纱突然掉落,露出倾城美貌,在场所有人包括黑煞盟的人都不曾见过两位护法的真面目,今日见沉香莫不倒抽冷气发出惊叹,好一个美人儿。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69章 满不在乎 传说中左护法是倾城美女,果然不错。威息微微一呆,被她的美貌吸引,但是很快又从惊艳中恢复过来。 “城主不在敦煌,恐怕你见不到他了。受死吧。” 威息提剑便斩,赤焰趁乱奔上墙头,那长烨杀得正起劲,完全没有注意身后有人偷袭他。敦煌城一片混乱,赤焰将打晕的长烨背在背上,血雨腥风的环境下没人关注他。 “太子让我们千里条条来这里就是为了他?” 他们找了个破庙将长烨放下,珠玑气不打一处来,揪准他身上的伤口狠狠用力的踩了两脚。长烨闷哼一声因为剧痛醒了过来。赤焰想阻止已经太晚了。 长烨睁开眼看见赤焰顿时眼中闪着愤怒,他挣扎着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浑身不得动弹。 “哼,你不用挣扎了,我用的是黄金丝,你越用内力就会被绑的越紧,民间把这种叫做捆仙绳,神仙都难逃。” 珠玑又忍不住想踹他被赤焰拖住了。 “别闹了,你去守着门口别让人发现了。” 珠玑怒目圆睁:“为什么是我去?如果不是他我们也不会来这么远的地方啃沙子,姑奶奶恨不得马上杀了他。” “你杀了他?那我们不就白来了。” 赤焰苦笑,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长烨的武功在他之上,若不是这黄金丝他根本就不敢正面与他交锋,小丫头不懂危险还拚命的想揍他。 “我来问他。” 珠玑还是不听,一把揪住他的衣襟:“说,你是怎么和宫玄武那老家伙勾搭上的?” 赤焰直想以头撞墙,这娘们完全没脑子。他阴沉着脸恶狠狠的看着珠玑,直看得她头皮发麻。 “你盯着我干嘛?” 长烨双目发红,血丝布满了两只黑洞洞的大眼睛,形象十分骇人。 “出去,你再不给我去门口我就把你扔在这鸟不生蛋的破地方。” 难得对珠玑大吼大叫,此时他的脸也很恐怖,珠玑禁不住心底生寒豁地站了起来,表面上还要维持着面子道:“你吼什么吼,出去就出去。有什么了不起的,等回了宫我便告诉太子,你分明就是想一个人邀功。” 珠玑跺脚跑了出去,赤焰转过头看着阴暗光线下的长烨。他从怀中掏出一颗绿色的药丸放在长烨面前,长烨的愤怒马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由心里生起的恐惧。 “相信你知道这是什么,同为盟中教众我不想为难你,只想问你几件事。如果你听明白了就点头。” 长烨惊恐的点了点头。那模样像是见到了死神,双眼暴凸,惊惧万分。 “宫玄武是不是黑煞盟的人?” 这是他最想知道的事。黑煞盟虽然跟武林人士结交,但从来不会屈就他人,第一件值得怀疑的事就是宫玄武就是黑煞盟的人。 长烨连想都没想就摇头。赤焰皱眉,这事反而复杂了。 “那是教主有令让你投靠宫玄武对不对?” 他继续猜测,长烨此时没作任何动作。赤焰作势要将药丸送入他嘴里,长烨嘴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那快告诉我,究竟是还是不是?” 长烨呜呜的叫着,踌躇着摇了摇头。 “不是?” 赤焰继续追问,长烨还在摇头,而且眼里的恐惧越来越大。赤焰发现他有些不对劲,想上前一探究竟,却见得他嘴角有黑血流出,头一歪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该死的。” 赤焰低吼。他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忘记身为黑煞盟的人如果内心的恐惧或痛苦到了一定程度就会激发教主暗藏在下属身体里的毒丸破壳而出发出致命的毒液而致人于死地。 “怎么,你审出什么结果来没有?” 珠玑大概在外面待得不耐烦了,过了没多久便忍不住走了进来。只见得长烨倒在地上,而赤焰则站在一边默不作声。 “死了?” 珠玑大吃一惊奔到长烨面前,手还未触碰到他的身体便被赤焰拦住了。 “别动他,有毒。” “你杀了他?你杀人灭口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你将我支开,赤焰,原来你也是个居心叵测的人。” 赤焰欲哭无泪的看着珠玑,一个长烨死了已经让他头痛了,还配上个无理取闹的女人。 “我们走吧。” 赤焰拖着她的手,珠玑看了一眼长烨的尸体,原本金光闪闪的黄金丝都泛着乌黑的青光,她猛吞了一口口水,手还捂着心口。 “那,他怎么办?” 赤焰面无表情道:“两个时晨他就会化为一滩乌水,从此世上再无此人。” 天边一轮血色残阳,那妖冶的光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已不想回头,黑煞盟于他到底是个过去的恶梦。只愿今生都不要再与这些人有任何瓜葛了,但是命运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70章 鬼气森森 太子府 “太子回来了。” 众位夫人听到风声说公主带着太子妃去逛妓院,个个在太子府里点了蜡烛兴奋得无法入睡。进那太子妃进府以来所有的夫人,包括最受宠的苏夫人都感觉到了太子的不对劝。据说太子与太子妃还没有真的行房,当然这都是从平日里恭喜与芷悦两个人的对话里推测出来的。那就更令人恨了。 “苏姐姐,这太子妃连和太子同房都不曾,现下又出了这么大的差子,我们今天有好戏看了。再说,太子喜欢的一直是宫妃,那种温婉柔顺又聪明的女子,这宫妃的妹妹却是个蠢货,有什么好担心的?” 尚夫人看向云夫人与其他几位夫人想得到一点肯定与支持,除了云夫人其余几个夫人全部点头称是。苏夫人抱着云夫人的猫轻轻抚摸着一言不发。 “苏姐姐,你还有什么可想的,不如借这次太子妃闯了这么大的祸事我们一起向太子进谏,虽不能说休了她,也给她一个永远不能翻身的机会呀。” 云夫人看着众位夫人,见苏夫人竟然看向自己,她禁不住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下遮掩着灵巧而鲜活的美目,因为没人能看向她瞳孔深入,所以也没人看得透她在想些什么。“苏姐姐,一个没有与老公圆房的女人看似无害,但是也不可能让老公不近别的女色,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呢?云娘不如各位姐妹有见的,只是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行了。” 苏夫人制止她再说下去。六位美人像六尊女神静坐在太子府的大厅里,各人心中皆有盘算,但是她们把希望全都寄托在苏夫人身上,现在只有她才有能力去对付太子妃。 “哐!” 巨响来自大门口,六位夫人不约而同的站起来,表情都带着窃喜。 “嗯,喝酒嘛。我也要喝酒。” 枫王爷扶着身着男装的公主,她双颊飞红,美目含泪。满身酒气,那边太子妃在堇宸宇的怀中也是笑得傻兮兮的,偶尔点着堇宸宇的鼻子胡言乱语道:“你真好看,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比他还好看。” 堇宸宇原本白晰的脸变成猪肝色,尤其是东霓还不怕死的跟他脸贴着脸,一会摸他下巴,一会吐气如兰的将嘴巴靠着他的嘴,就差没啃上一口。这让堇宸宇没来由的从心里窜出一把怒火,她是在调戏他吗? 宗守印,苏文,召思源面如土色的跟在后面,只有应斐然故作潇洒状的摇着扇子,唯一不对称的是他的衣裳襟口被扯向了一边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偷偷看一眼都会吓人一跳,尤其是枫王爷一脸意味深长的眼神,那意思是看不出来你这文弱书生竟然比将士还有料。 应斐然偶尔以扇捂住暴露部分,还是一脸满不在乎的神色。 “太,太子,出什么事了。” 六位夫人你推我我推你,最后还是由苏夫人代为提问。堇宸宇抱着东霓,所有的夫人心都凉了半截。 “你们半夜不睡觉全部跑出来干嘛?” 他的脸色非常不好看,不,简直难看到了极致。 “各位夫人还是赶紧请回吧……” 莫说苏夫人,任何人看到太子此刻的神色也知道要退避三舍了。哪里还等得到枫王爷开口,她们恨恨的看了一眼还在发酒疯的东霓,这女子衣裳不整的趴在太子怀里,还手脚不停的摸来摸去,看得她们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只是太子的怒似乎针对的并不是怀中人,她们拥有的凌厉眼神反而多一点。 “妾……告退……” 恨啊,心中那些恨啊。苏夫人怀里的猫喵呜惨叫一声从苏夫人怀中跳下地,直奔云夫人。 “你们都给我在外面候着。” 堇宸宇打算先把这怀里的女人处置了再说。众位大人战战兢兢的守在大厅外,就怕一个不小心太子发怒了找他们算帐。 “斐然……” 公主抱着堇枫,双手穿过他的胳肢窝在空中乱舞,张牙五爪的想逮站在众大人堆里的应斐然,宗守印等见公主疯颠的症状自动让出一条道来,唯恐站在应斐然旁边会受池鱼之央。 “没意气的。” 应斐然心中暗骂,不过也小心的离公主与堇枫三尺远。 “斐郎!!!” 公主边叫边哭,直把大家看得脸红鼻子酸。应斐然也有些站不住,压低了声音跑到枫王爷后面以扇子捅他的背:“能麻烦你叫公主安静会吗?弄得斐然我像是陈世美一样。” 堇枫留给他一个好看的背景和森然恐怖的声音:“你不是陈世美,但是狗头铡怕是少不了的。” 应斐然只觉鬼气森森,抹了一把冷汗退了回去。 堇宸宇不客气的想将东霓直接扔到床上,但是她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好像他要谋杀她一样。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71章 败笔 应斐然道:“臣……臣那个……在妓院同时遇上杨青云与夏子禹,只怕那杨青云醉得比夏子禹厉害,杨青云的文采远不如夏子禹……” “行了,本太子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堇宸宇制止他再说下去,见太子不怪罪,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各自散了。 堇宸宇回到厢房便见东霓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薄纱撩到一边,香肩半露,樱桃小口微微嘟着,这快入夏的天,晚上已经盖不住那厚厚的棉被了,她伸出一条白玉似的大腿紧紧夹住被子,两只手抱着被子的另一端,因为醉酒而绯红的双颊更是迷人。 堇宸宇没预料会看到如此香艳刺激的画面,连跟在他身后的宫女在还没进入厢房时便被他大力的关上门,几乎将她们小巧的鼻子撞得骨折。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下腹一股暖流窜了上来,他大手一挥,屏风上宽大的红色披风马上将东霓遮了个严严实实。 “嗯……” 东霓嘤宁一声,脚一蹬眼看那红色的披风也要下地了。堇宸宇眼明手快的像裹粽子似的将她包了起来。 “该死的女人,虽然你是太子妃,但是我真的不想碰你,如果你再这样胡乱勾引男人,我也会忍不住……” 东霓完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又找到个东西可以抱,一只手就横了过来。堇宸宇的心突然没来由的狂跳,怀里的丫头浑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死搂着他脖子叫娘。 堇宸宇刚刚升起的欲望现在全没了。怎么对一个搂着自己叫娘的丫头有非份之想。将她手脚一起包拢了,然后自己睡在她身侧搂住她,安静的闭上眼。奇怪的是,原本浮躁的心马上安静了下来。 “好舒服……” 他轻声叹道,然后像个孩子似的头一歪睡着了。东霓早上起来就发现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不得动弹。头往上一抬马上吓得连气都不敢喘,堇宸宇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从来没有与他这般贴近过,心都差点从喉咙里跳了出来。 动了动身体,堇宸宇还没有醒的意思。 “喂……” 她小心的叫了几句。 堇宸宇咕哝一声干脆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 “啊……” 她突然大叫起来。身上的人终于有了反映,揉着发疼的头道:“闭嘴,你这女人吵死了。” “你……你……你……” 一连说了三个你字,她红着脸看着堇宸宇的俊脸。 “你好大胆子,竟然逛妓院。” 东霓立刻没了声音,堇宸宇冷哼一声道:“怎么,承认错了?” 东霓咬了咬唇,待了半晌才说:“能不能把我放出来?” 堇宸宇瞪了她一眼:“他是谁?” “他?哪个他?” 不是她故意装糊涂,是真的不知道堇宸宇说的谁。堇宸宇一时语塞,现在的自己倒真像个吃醋的丈夫在审问自己的妻子是否出轨。 布匹抽出的声音,东霓从床上摔了下来,痛得她吱牙裂嘴的叫痛。 “再跟着堇枝一起胡闹,别怪本太子送你回娘家。” “啊,不要啊。” 东霓急了,大凡被送回娘家的女人相当于被休,那不是在判她死刑吗。 “哼,你好自为之。” 未等宫女进来帮他更衣,他早就穿戴整齐走了出去。剩下东霓一颗心还在扑通乱跳。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72章 中毒 对于夏家这两姐妹也略有所闻,知道叶子并不是夏玲珑的同胞姐妹,哪里会有什么好脸色对她。为了替叶子解围,她聪明得找出她最喜欢吃的水果来讨好她。 夏妃哪里不知道这两丫头的鬼心思,眼睛斜了一眼那两盘水果,都是自己最爱吃的。她犹豫了一会儿,伸出纤长的手指夹了一只圣女果在手,轻轻放入口中。 秋念与悦乐见她不再教训叶子都松了口气。叶子感激的看了她们俩一眼,只盼这夏玲珑骂完了早早走人。 夏玲珑闭上眼像是在享受这圣女果带来的滋味,突然她面色大变哇的一声将那果子吐了出来,嘴角边还流出一丝黑血。 叶子、秋念、悦乐大惊失色。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毒害本夏。” 夏玲珑摇摇晃晃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立时有她身边的纸鸢尖叫着大喊来人。不一会儿就有许多人将厢房通通包围了。 夏妃倒在地上,她的贴身夏女厉声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谋害皇妃娘娘。” 叶子惊慌失措的看着这些平时待在府里每次她走过都要称一声皇子妃并恭敬跪下的侍卫们,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变了脸,凶神恶煞的样子。 “将这两个贱婢给拿下。” 纸鸢看着秋念与悦乐喝道,她毕竟是个夏女,还不敢对叶子怎样,只见夏玲珑一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紧紧握着纸鸢的手,似乎勉强支撑着身体,她指着叶子道:“将这个贱人也给我一同拿了。” “是。” 侍卫们没有半点犹豫,将三人一起抓了起来。 “你们不能抓我,我是皇子妃。” 叶子情急之下不得不拿出这个头衔,谁知道所有人都面无表情。秋念与悦乐确定自己并没在水果中下毒,但是夏玲珑的确是中了毒,在夏中混迹多年的秋念只得苦笑。 楚承风府里乱糟糟的闹做一团,夏妃捂着肚子,纸鸢怒不可挡的吼着要置人于死地。楚枫赶来的时候叶子已被人扼住双臂,就要押走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他沉着脸,叶子原以为来的是楚承南,当与他四目相对时顿时吃了一惊,而后眼泪就像开了匣似的流出来。 “是……是你……” 她启胳膊想说什么,楚枫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作声。然后看向厢房里的众人。 “你们好大胆子,连皇子妃都敢乱动,不想活了?” 纸鸢见到楚枫气焰顿消,跪在地上磕头道:“禀王爷,夏妃娘娘因吃了皇子妃献的圣女果而中毒,娘娘有令要将她们主仆带回夏审问。” 楚枫看了一眼夏玲珑,只见她面色红润,并无特别中毒症兆,倒是那脸上的痛苦有万分真切。再看叶子那茫然不知所措,两名夏女浑身发抖的样子心下便明白了几分。 “娘娘中了毒就南该赶紧宣太医才是,否则担误了病情而使娘娘性命不保只怕你们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所有人见王爷神色难看,不敢再动。夏玲珑貌视艰难的站起身道:“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有人毒害本夏我要抓拿她们归案难道都不行吗?” 楚枫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面前这个衣着华丽的女人,曾经他以为自己的哥哥失去所爱是件令人伤心的事,而今看来这个女人并不是一个值得交心的人。比起慕容叶子,她实在是心肠恶毒。 “行。但是娘娘请弄清楚,这里是楚承风府,一切要交由楚承风定夺。” “好。那本夏就等楚承风来处理这件事,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对待自己的皇子妃向皇妃娘娘下毒的。” 夏玲珑气得脸都绿了,这倒反而有中毒的迹象。 楚枫走到侍卫面前喝道:“还不放开皇子妃,夏妃娘娘既然有力气骂人想来也并无大碍,倒是皇子妃身子一向弱,若是楚承风怪罪下来只怕你们不想要颈上人头了。” 侍卫唬得立即松开手,夏妃光坐着生闷气,纸鸢见不对劲便悄悄与人咬耳朵。 “楚承风马上就会到,一会儿看你们有什么话说。” 夏玲珑正襟危坐着,楚枫扶着叶子,眼里的温柔竟是要滴出水来。 “楚承风到!” 太监的唱诺声让所有人心里为之一震,尤其是夏妃,马上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楚枫面带冷笑,楚承南走进厢房见一屋子全是人,楚枫握着叶子的手,秋念悦乐跪在地上打着哆索,夏妃一看到她立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而脚下一个趔趄几乎摔倒在地。楚承南下意识的去扶她,半搂在怀中,叶子的脸变得苍白如纸。 “这是怎么回事?” 夏玲珑不等他人解释马上恶人先告状:“楚承风,你问问你的皇子妃做了什么?对这个妹妹我好心来探望,她,竟然,竟然让人毒害于我。” 楚承南看着面无血色的叶子和平时淡如清风的枫弟,此时楚枫的脸上竟然出现怜惜与愤慨。他心中一沉,什么时候楚枫与叶子竟然这般好了? “可有此事?” 他的目光严厉,语气更是强硬,看叶子的眼神就好像这是件事实一样。 “没有。” 叶子从来没有如此心痛过。楚承南,她的丈夫,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一件她连想都没想过的事他竟然来质问于她。 “来人啊,将皇子妃拿下。” 这下不仅叶子,秋念与悦乐也愣住了。楚承风这是怎么了?难道他就真的那么爱夏妃,爱到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的妻子。 “我看你们谁也动。” 楚枫竟然发怒了。这下连侍卫都看不懂了。夏妃娘娘要置自己妹妹于死地,楚承风要将皇子妃拿下,枫王爷又是凑的哪门子热闹。 “枫弟,你这是何意?” 楚承南目光如炬,楚枫直视他想杀人的眼神:“无意,只是觉得大哥太武断了。皇子妃无任何理由毒害夏妃娘娘,事先也不知道夏妃娘娘会来又怎么可能指使夏女向夏妃娘娘下毒。” “你的意思就是本夏冤枉她了?” 2173章 嫉妒冲昏头 夏玲珑从楚承南怀里抬起头。楚枫用一个安定的眼神传给叶子,这让楚承南心里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究竟楚枫是什么时候跟叶子认识的,又为什么会这般的护着她? “将皇子妃押下去。” 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夏玲珑嘴角浮起笑容。原来楚承南还是在乎她的,那些夏人们一天到晚胡说八道楚承风对皇子妃着迷的事看来是子虚乌有了。 “大哥。” “这是我的家事,枫弟,你最好不要过问。你自己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一句话将楚枫说得哑口无言。楚承南放开怀里的夏玲珑将她交给纸鸢:“好好照顾你们家主子。” 他走到叶子面前,不等侍卫捉住她的手自己将她一手牵了:“跟我走。”屋里的人再次愣住,今天的楚承风做事太无哩头了,这是唱的哪出戏啊。 夏玲珑原本自信满满的脸与极端开心的神情在看到楚承南的手牵上叶子的那一刻彻底变得如从坟墓里爬出来一般的苍白。 “楚承南。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夏玲珑不顾一切的喊道。楚承南身体僵直,慢慢转过脸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脸:“娘娘,请自重。” “自重?全都给我退下。” 她稳稳的站着,华贵的面容上全是哀伤。纸鸢见状心里大叫不妙,连忙将屋里的人喝退,自己也走了出去。 “在外面等我。” 楚承南带着命令的口触,夏玲珑与楚承南的情谊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有刚进夏的叶子不清楚,但是皇上抢了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已是天下皆知。 楚枫将叶子带出厢房。院落里只余他们两个与纸鸢。 “你是枫王爷?楚承风的弟弟?” 叶子还有些不置信的看着他。楚枫苦笑“我也不知道你就是夏叶子,我哥哥的妃子。” 叶子看着他的脸眼眶一红:“我一直把青豆带在身边,总想着有一天回家后能去小湖边找你,我去了小湖却没见到过你。” 楚枫轻叹了口气:“当初若知道你会进夏,我就直接带你走了。” 叶子斜着脑袋傻里傻气道:“带我走,带我去哪里?” 楚枫看她幼稚的模样轻笑出声:“可叹我一世潇洒不为女人所困,情不动则已,一动便是无花之果,还爱上一个孩子。” 叶子眨着眼实在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 “算了,丫头,你可有在夏妃果子里下毒?” 其实他也知道不是她干的,瞧她连自己处在什么环境都不知道的蠢模样哪里懂什么算计害人。 叶子摇了摇头:“虽然我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这样说,可能她是真的很爱楚承风吧,才会欲除我而后快。但是我真的没想过同她争,她那么漂亮聪明,承南爱她是理所当然的事,我只是个小丫头,什么都不懂。”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隐约升起雾气。楚枫听了她的话又好气又好笑,哪里有这样子的人,吃了别人的亏还帮别人找理由找借口。果然是个孩子。 “夏妃要除了你,你就甘心了吗?你不想同她一样有朝一日当朝为妃甚至为后?” 叶子摇了摇头坚定道:“我为什么要为妃为后?我只想过平凡的日子,以前想过有朝一日当上皇后能给妈妈一个安定的生活,但是现在真的觉得后夏好可怕,光是楚承风身边的夫人我都南付不过来了,何况以后进夏为妃。我不要……” 楚枫的心有些隐隐作痛:“楚承风的夫人们,她们为难你了吗?” 叶子想了想道:“我也只听秋念悦乐说过她们在楚承风面前变着法子说我坏话,可承南根本就不喜欢我,又怎么会理我还会有多坏呢。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为什么她们要针对我……” “叶子。” 楚枫突然握住她的手,吓了她一跳。 “枫……枫王爷,你怎么了?你握痛我了。” 楚枫放轻了力道却不肯放开她的手:“叶子,你可愿意跟我走?” “跟你走?” 叶子还是不明白:“你要带我去哪?” “既然你不愿意入夏为妃,也知道大哥喜欢的是夏妃娘娘,那你为什么还要留在他身边?跟我走,我不会三妻四妾也不会有三千嫔妃,我向你保证这一生只有你一人,可好?” “一点也不好。” 楚承南的声音吓了两人一跳,他身后跟着带泪痕的夏玲珑。 “娘娘,您没事吧。” 纸鸢见夏妃走了出来赶紧迎上去。 “大哥。” 楚枫没想到他出来得那么快。 “楚承风爷,请留步。” 纸鸢扶住夏妃急急叫道。夏玲珑拉住她的手,满眼尽是冷漠:“别叫他。我们走。” “娘娘,纸鸢不能让您受委屈,您何苦折磨自己而楚承风爷却什么都不知道呀。” 夏玲珑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我说了,走。” 楚承南的心已经不在她身上了,她可以感觉得到。他甚至连敷衍都不肯了。在厢房里的他对她是前所未有的冷漠。刚刚在厢房的事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还要演戏到什么时候?” 厢房的门紧闭着。夏玲珑看着他,不相信他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我不明白。” 楚承南走上前捏住她的下鄂,她洁白整齐的牙齿有一颗发着暗紫色的光。 “你的毒就是这样中的吧。” 夏玲珑面色苍白突然搂住他:“承南,你听我说。我真的是让嫉妒冲昏了头,我不是要故意陷害叶子的,我是真的很爱你,不想失去你。” 楚承南任她抱着:“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俩个人,有什么话你今天全部说完。” “承南,你别这样对我。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否则我不会进夏……” 楚承南冷冷的站着:“你心里只有我?若不是当初为了你母仪天下的梦想,你又怎么会弃我于不故而奔向我父皇的怀抱?我曾经说过带你走,除了你我连这个天下都可以不要了,而你呢?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不是这样子的,不是这样的……” 2174章 你可愿意追随我 夏玲珑泪流满面的摇头:“承南,你听我说。我不是个为了名利不择手段的女人,我除了你什么都不要,你可知道我在夏中过的是什么日子?太后忌惮我夏家的势力而对我表面客气,实质防备,皇后怕我有朝一日夺去她的后位更是对我冷言冷语,只要有机会就会联合夏里众人找我的不是,好在她并不受到皇帝宠爱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皇上年纪大了,做什么都力不从心,我每天每夜脑海里心心念念的都只有你,夏中寂寞孤独的滋味你根本就不知道,只是一味责怪我为了皇妃的位置而弃你于不顾……” 楚承南不作声,如果他不是得到消息知道夏玲珑进夏的真相,可能他还是沉迷在这个女人的谎言里无法自拔,可是现在的他早就不是当初的楚承南了。 “我父皇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 夏玲珑突然大笑起来,那声音任何人听了都觉得毛骨悚然:“包括现在新来的楼兰尼雅,他又对她不是真心?皇帝到底有多少颗心?” “就算你回头再跟我,有朝一日我也是一样。” 楚承南冷漠的说道:“天下帝王莫不是江山在手美人在怀,舍美人而爱江山,爱江山才会有更多的美人。这个道理如果你不明白今天我就一并说给你听,是你太过妄想了。” 夏玲珑如遭雷击。 “你说什么?美人,江山?江山,美人?” 她以为他是爱她的,他曾经那么疯狂的爱着她,要跟她去天涯海角。 “只有拥有了江山,才能坐拥天下美人。” 夏玲珑第一次以完全不同的眼光看着楚承南,片刻之后坚定的摇头:“不,不对。这不是你说的话,你不是这样想的,你说只要有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做皇帝不一定开心,有权力也不一定开心,你说……” “够了。” 楚承南的目光像一道冰冷的剑直插进她的心里:“夏玲珑,以前的楚承南早就让你亲手杀死了。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待会我会派人送你回夏,至于有关叶子下毒一事,我会好好处理,尽量不让你这个皇妃名誉受损。” 夏玲珑牙齿都快咬出血来:“你说什么?” 楚承南不再理她,打开厢房的门,外面的阳光刺痛了他的双目,那个总是畏畏缩缩的小东西居然在他弟弟的怀里。胸口像让人打了一拳,脸上还是保持着一惯的冷漠。 “跟我走。” 楚枫没再拦着他们,他也没资格拦着。 “楚承风爷,您真的误会娘娘了,您可知道这一切都是老爷逼娘娘做的?老爷说如果娘娘不肯嫁给皇上,他就不让皇上立楚承风爷当楚承风。” “纸鸢,你给我住口。” 夏玲珑一巴掌重重的打在纸鸢脸上,鲜红的血从纸鸢嘴角流出。纸鸢泪眼婆娑的望着楚承南:“楚承风爷,您可以不相信奴才,但是娘娘真的是为了楚承风爷才做这么多事的,而且今天的事也是奴婢教娘娘做的,奴婢不希望看到娘娘苦心一片却沦落到这个下场。凭什么皇子妃什么都不做就得到楚承风爷的宠爱,而娘娘为楚承风爷在夏中府里受尽委屈楚承风爷视而不见。” 楚承南终于回过头,楚枫也禁不住动容,以往他的世界很简单,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现在的情况任谁也料不到。 “楚……” 叶子看着面前的这些人嘴巴不停的张着说着她所听不懂的话。一个楚字,也不知道究竟叫的是楚承南还是楚枫。 “走吧,我带你去休息。”他牵了叶子的手,楚承南没再阻止。 “大哥,看来你还有事要解决。” 院子里除了楚承南与夏玲珑,所有人都离开了。有些事是要做个彻底的了断。 “纸鸢说的可是真的?” 楚承南想看进她的心里,夏玲珑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 “我说是,你相信吗?” 楚承南慢慢的将手移上她的腰,轻轻的为她拭去脸上的泪:“为什么这么傻?父皇不会听取别人的一面之词而不让我当楚承风的,更何况皇后并无子嗣,我又是大皇子,你既知我天下都可以不要的带你走,又怎么会在乎这个楚承风。” 夏玲珑此刻脸上才有了些许缓和之色,神色也不若刚刚那般绝望。 “你不懂,我爱你就可以付出我的生命,我不能看到你失落的样子,不允许任何人夺去属于你的东西。你知不知道。” 夏玲珑眼中又泛泪光,楚承南轻触她的胳膊,最后不得已的放开:“对不起,是我逾越了。” 夏玲珑亦无奈的站着:“承南,只要你心中有我就够了。” “天色不早了,回夏吧,不然父皇要担心。” 他离开她走了两步道:“假如真有一天我当上皇帝,你可愿跟随于我?” 夏玲珑惊喜的抬起头,这个才是她的承南。 “嗯。”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目送楚承风离去。 “娘娘……” 纸鸢等楚承风走远了才敢靠近夏玲珑。 夏玲珑的脸上已没了笑容,她看着胆怯的纸鸢放柔和了声音:“刚刚本夏的那一巴掌可痛?” 纸鸢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娘娘严重了,能为娘娘做事是纸鸢的福气,纸鸢一点也不痛。” “那就好。” 夏玲珑一手将她扶起来,端详了她的脸半晌:“瞧瞧,都青了一大块,还说不痛,你不痛本夏可心痛了。这里是化淤膏赶紧把脸上的淤血散了吧。” “是……” 纸鸢接过夏玲珑的赏赐,由着她将自己扶了起来。 “娘娘,您说楚承风会信吗?” 她怯生生的问道。 夏玲珑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信,他不会不信。毕竟我说的有一半是真的,只是让你说对了,慕容叶子那个小贱人的确不能留,我花了那么多年才抓到楚承南的心,她只用了不到半年功夫,这个女人实在太令人害怕,也太可恨了。” 楚承南回到自己的书房,赤焰已在那里等候了。紧跟着他的还有怒气满脸的珠讥。 2175章 震慑 “叩见楚承风。” 两人见到楚承风双双跪下。 “免礼,都查清楚了吗?” 楚承南看着面前的赵卷皱着眉:“这是什么?” “南大人刚刚送来的文书。” 赤焰答道。楚承南哦了一声将它推到一边,赤焰看了一眼珠讥道:“女人还是先出去吧。” “你……” 珠讥手又按住腰上的佩剑。楚承南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出去。” 珠讥狠狠的瞪了赤焰一眼,大有警告他走着瞧的意味。 “夏玄武并不是天邪会的人,但是属下却打听到一个比这还要惊人的秘密。” “什么事?” 楚承南看着赤焰小心翼翼的脸。 “真正跟天邪会有关系的不是夏玄武而是夏玲珑。” 楚承南眼里的惊讶不会少于赤焰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半分。 “夏玲珑?” 赤焰苦笑:“这个连臣都没想到,夏玲珑竟然就是天邪会的右护法。” “这不可能。” 楚承南几乎立即否定这一说法。那个柔弱的女子,那个会受自己父亲威胁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天邪会那个江湖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邪教的右护法。 “那天邪会的会首是谁?” 赤焰摇摇头:“属下在天邪会多年,从来只有左护法发布命令,有一度大家都以为其实左护法就是会首,直到有一天被人发现左护法也中了红蛛丸的毒同大家一样需要解药时,大家才明白左护法也只是会首的一颗棋子而已。” 楚承南压下心中澎湃的情绪,如此说来刚刚夏玲珑同他说的话竟是连半分真实都没有了。当年不像是皇上不让他当楚承风她才迫不得已进夏为妃,如果不是她自己的意愿的话,只怕就是那个会首的意愿了,天邪会的右护法是当今大楚国的妃子。 楚承南心里咯登一下,如此说来有一天天邪会若是起了心要夺这天下,那夏玲珑就是最好的内南了。吃了红蛛丸的部下没人敢反抗会首。 “行了,我都知道了。这件事别让任何人知道。” “是。” 赤焰恭敬的抱拳。原本不打算演一出戏,现在是刀在刃上不得不出了。 叶子跪在地上听着太监口谕:“皇子妃夏叶子意图谋害夏妃娘娘,现收归赵仁府严加看管,待查明真相再定罪行。” 叶子愣在当场,分明就不关她的事。 “查秋念、悦乐两名夏女毒害夏妃证据确凿,明日午时杖毙。” “救命啊,皇子妃救命啊……” 悦乐面如土色,根本就不关她们的事啊。叶子只是茫然的看着那名太监,这真的是楚承南的决定吗?将她交给赵仁府,判秋念悦乐死刑。 “不可以,决对不行。” 叶子从地上站起来,目放凶光,太监都被她的气势吓了一大跳。 “我以皇子妃的身份保下她们俩个,谁敢动她们一下。” 见太监轻笑,叶子突然明白楚承风根本不当她一回事,否则又怎么会将她交给赵仁府。 “好歹我这个皇子妃也是夏家小姐,谁敢动我的人就是跟我父亲做对。” 不得已将这个最不具威胁的家底搬出来,然而那些太监倒还真唬住了。看样子皇子妃的头衔远不如夏家二小姐来得震摄。 “皇子妃,奴才们也是不得已啊。大家都知道皇子妃受了冤枉,可也得等楚承风查明不是,您这样做不是为难小的们嘛,相信皇子妃也是明事礼的人。” 老太监一边说一边冲旁边的小太监使眼色,让他们抓人。 “本夏不吃这一套。如果秋念悦乐被你们带走就死定了,而且她们俩个是太后身边的夏女,是太后赏赐给我的,你们要动她们也得问问太后。” 连太后都搬出来了,还真个没人敢再动了。 “夏叶子,你不要太过份。” 楚承南不知何时走了出来,叶子看着这个夜夜同她一起入眠的男人,眼里尽是不信。虽然他们二人并无夫妻之实,她也自认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他要这么无情和绝情。 “夏中规矩,错了就要罚,你还小不会明白。夏妃中了毒就要有人出来承担,你没碰过那些水果,事先也不知道娘娘要来,这件事我自会查清楚,但是秋念悦乐二人罪无可恕。” 悦乐跌坐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哭泣,秋念倒是十分镇定的朝叶子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力道之大头都磕出血来。 “皇子妃,您今天力保奴婢们,奴婢无以为报,娘娘是吃了我们奉的圣女果中毒已成事实,皇子妃不要抛弃身份为我们这两个下人求情,秋念死不足惜,只恨今生未能侍候好皇子妃,未能报对太后的忠心,只希望来生做牛当马结草衔环报恩。” 她说完还不等众人反映便一头撞向院子里种花的大坛子,顿时血流如注。 “秋念……” 叶子大叫冲过去抱着她,泪水像雨一般滴落下来。 “楚承风……皇子妃……别……别为奴婢……别为奴婢哭泣……” 她抬起手想为叶子擦去泪水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秋念,你为什么这么傻呀,你是太后身边的夏人,没人敢随便定你罪的。” 别以为她叶子什么都不懂,她还知道打狗也要看主人呢。秋念微笑着摇了摇头:“我的傻皇子妃,我是罪有南得,只是害了,害了悦乐……” 她说着看了悦乐一眼,叶子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责怪自己。 “皇子妃,你年纪小,单纯什么都不懂,这夏里的事复杂着。别说奴才们做了的事,就是没做的,让人栽到头上也只能认了。否则死的就不是一个人了……” 她口中吐出一大滩血,叶子哭成了泪人。 “皇子妃你别难过,这毒确是奴婢下的,但是……” 她停了一会,好像是想了一想最后还是决定放弃:“叶子妹妹,小心……小心夏妃娘娘……” 说完最后一句话,她头一歪断了气。悦乐冲着秋念躺着的方向磕了几个头道:“秋念,你不会一个人走的,等着我……” “快,快点拦着她……” 2176章 谋反之心 老太监大叫,小太监们冲到悦乐面前时已经太晚了。她的舌根已断,人也断气了。 楚承南冷静的看着这一幕道:“将皇子妃拉开。” “楚承南……” 叶子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带着恨的叫着。楚承南眉心一跳,她决绝的小脸让他没来由的一阵心痛,可惜很多事即使他贵为楚承风也无能为力。 “将她带走……” 他冷着脸不带一丝温情。叶子甩开那些太监的手一脸傲然:“别碰我,我自己会走。楚承南,你明知道不关她们的事对不对,你算什么楚承风,两个活生生的人被你逼死,你不是人……” 楚承南忍住心中突然升起的悲凉,轻轻合上双眼:“还不快带她下去,你们想被诛九族吗?” 拒绝看叶子悲怆的脸,为了以后,他只能这样做。 “楚承南,你不是人,楚承南,你不是人……” 叶子被带走了,一路叫得心碎。赤焰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楚承风,出了什么事了?” 楚承南此刻心情也难以用语言来表达,他表示不愿意多谈。 “楚承风千万不能对付皇子妃啊。” 赤焰急得跪在地上,楚承南不知他跪下何意。 “楚承风,听说夏玄武夏大人早就在暗中养了门客上千,兵士数万人。” “他有谋反之心我早就知道。” 楚承南不已为意。 “那楚承风可知道他为什么送慕容叶子进夏?” 楚承南坐在石凳上,等着他继续说。 “皇子妃原本是夏玄武早些年奸污的一名下人所生,从来就没有打算认过这个女儿。他将叶子送进夏就是希望叶子有朝一日在夏中犯下罪行,待被定罪时好有个起兵的借口,但是臣不知他不但利用叶子,连自己最爱的女儿也利用了。” 楚承南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不会,他不会利用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犯险。” 他不相信。若说叶子是他的棋子他信,只怕夏玲珑今天这么做是自作主张吧。即使夏玄武想让慕容叶子闹出事来有起兵的理由,也不会让自己两个女儿互斗,到时候就不是借事起兵,而是滑天下之大稽,若世人笑话了。 夏玲珑,是夏玲珑想对叶子下手欲除之而后快,根本就不管自己父亲的计划。 他只是陪夏玲珑演一出戏,一出她希望的戏。她说她爱他,他信。如果不是赤焰告诉他,夏玲珑是天邪会的右护法,他一定会相信到底。 这个女人,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她究竟是受人所制身不由己,还是根本就是个没心肝的人,如果天邪会确实有个会首在,那夏玲珑…… 他不愿意再多想。心里有太多太多连自己都难以理清的情绪。对于叶子,他更想保护她,只有将她送进牢中,才是最安全的。 “可夏大人那边怎么交待?” 这是赤焰最担心的问题,楚承南冷哼一声:“本王何需跟他交待,他若真的来本王还想问问他这件事要怎么处理。” “那就真的关了皇子妃了?” 赤焰看楚承南不像是开玩笑的。楚承南点了点头,夏玲珑不是个好南付的角色,说实话,他也是动了侧影之心吧,虽然不清楚对夏家又一个女人这莫名的情素来自哪里,但是人非草木熟能无情? 谁也救不了她。这个阴暗的地方…… 叶子任侍卫将她投入这个暗无天日的监牢,前一柱香的功夫她还在院子里跟秋念她们在一起,现在两个活生生的人成了两具冰冷的尸体,自己也成了阶下囚了。 楚承南亲手抓了她,为了姐姐。 他是爱她的吧,爱着夏玲珑的。否则怎会如此无情。她到底是当了见证别人爱情的牺牲品,那个贵气十足的女人,她从没想过跟她争,她只需要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她慕容叶子就败得一塌糊涂。 “进去……” 侍卫不客气的将她推进这个四处滴水,老鼠满地跑的地方。她吓得尖叫出声,不过让她尖叫出声的并不是满地的小东西,而是在角落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她尖痛的脸深深的凹了进去,松垮垮的皮肤几乎感不到肉的存,两只黑洞洞的眼睛里面竟然没有眼珠。若不是偶尔会咳嗽几声,叶子差点以为那是一具尸体。 “呵呵……” 听到笑声,那个满头银发的人笑了起来。叶子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好久,好久都没有人来陪我了。” 苍老的声音带着嘶哑,叶子睁着惊恐的大眼看着她慢慢挪动着身躯,向着自己的方向似乎想爬过来。叶子惊慌的捂住嘴,那人听不见了声音便没了动静。 “咦,小姑娘,你在哪里?” 那人在阴暗中摸索着,叶子依旧没出声,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放弃了寻找的打算。 “犯了事吧……” 那人试探着问她话,叶子慢慢的移向牢门,只要这个怪物一有别的动作她就马上大喊救命。 “唉,姑娘,你别怕。我不是坏人。嘿嘿……” 她桀桀的笑了起来,又发出一阵剧咳。 “三十年了,这皇帝还是不错的。整整三十年没有人来陪我了……你陪我说说话吧……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怪物又慢慢移回原地坐着,叶子这才慢慢松了口气。 “你不用怕,嘿嘿。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进来的?与人争宠还是得罪了皇后?” 叶子紧贴着那木制的牢笼,默不作声。夏里得罪谁都有可能灰飞烟灭,这是悦乐告诉她的。她还没进夏,无法想像以后的日子。 “当夏里的女人,一定要学会审时度势,察言观色,最重要的是心计。嘿嘿,我虽然是个半死的人,当年若不是因为那个老太婆,又怎么可能被一个女娃娃给算计了。” 叶子有些好奇她说的话,苦于她可憎的相貌又不敢多言。 “嘿嘿,丫头,虽然我眼睛看不见你,想来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在夏里头单纯就意味着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是妃子还是贵人?” 2177章 天牢噩梦 “你不用怕,嘿嘿。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进来的?与人争宠还是得罪了皇后?” 东霓紧贴着那木制的牢笼,默不作声。宫里得罪谁都有可能灰飞烟灭,这是恭喜告诉她的。她还没进宫,无法想像以后的日子。 “当宫里的女人,一定要学会审时度势,察言观色,最重要的是心计。嘿嘿,我虽然是个半死的人,当年若不是因为那个老太婆,又怎么可能被一个女娃娃给算计了。” 东霓有些好奇她说的话,苦于她可憎的相貌又不敢多言。 “嘿嘿,丫头,虽然我眼睛看不见你,想来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在宫里头单纯就意味着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是妃子还是贵人?” “太子妃。” 东霓垂下眼,她什么也不是。她就是这个怪物口里说的蠢,妃子,只怕还没等到当妃子的那天就已经被人陷害死了。 “太子妃?” 那怪物陷入沉思,好半天才哦了一句然后发出一阵怪笑:“你是堇宸宇那小子的女人,好呀,好呀。” 她笑了起来,东霓不明白她说的好呀是什么意思。 “女娃儿,若这个男人能当上皇帝你又能收住他的心,可谓是有福喽。” 东霓心中酸楚。她怎能收住堇宸宇的心,那个冰冷对她的男人。没有半点怜惜。 “不过可惜啊,可惜,你被送进这里只怕是十年八年出不去咯。嘿嘿,还是留下来陪我这个老婆子吧。” 她紧紧的靠着潮湿的墙壁,连叹息都不曾有,像是死了一般沉寂下来。 东霓卷着身子,紧紧抱着自己。外面有牢头送饭进来,她伸手出去不意被抓了一把。 “好滑,皇帝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她吃了一惊赶紧将手缩回来。外面的人笑得猥亵。 “敢不敢上?老李。” 粗壮的声音让东霓打了个冷颤。 “那可不行,若让人知道了小命都不保。” 另一个声音道。 “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你都不懂。再说了,这个女人已被送进天牢里,世上哪有人进了天牢还能出去的道理?” 天牢?东霓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她不是被送进宗仁府的临时监狱吗?怎么会被打入天牢?这是犯了重罪的人才进的地方,据说除非遇上国庆,否则天牢的人是不可以恕罪的。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没罪,我没罪,放我出去……” 她拚命的摇着那关着她的木笼子。 “啧啧啧,是不是被吓傻了,我说怎么有人进了天牢不叫冤的,刚开始还以为是个哑巴,看来待会办事的时候得捂着她的嘴了,可惜啊,听到叫声才有意思呢。” “那可不行,……娘娘说了要做得利落,万一出了差子为这事掉脑袋可不划算……” 她惊魂未定,隐约听到什么娘娘什么的,也知道他们要做些事,却是什么事,有什么算计…… 那两人叽哩咕噜了许久都未讨论出个结果来。 “哼,要杀人便杀人,竟是使这般手段,果真是无耻至极。” 那怪物嘲笑了一句:“丫头,你大事不妙啊,嘿嘿。可怜我又得孤零零的了。哎!!!” 牢中看不见阳光,那片黑暗中是东霓揣揣不安的心。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78章 幻象 如果这一切可以过去,那就请快点。 东霓听到自己衣服被撕裂的声音,痛苦的转过头,那快要闭上的眼睛忽然于幽暗中看到一点明黄色的光,当那光越来越近时那人已在眼前了。 “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熟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那原本令她发抖的粗壮声音变得细小而卑微,她听到他们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自己则被人扶了起来,身上立刻披上了一件披风。 “堇宸宇。” 她双目含泪,然而堇宸宇连看也没有多看她一眼。 “太……太子……太子饶命啊,太子饶命啊。” 那两人在地上不住的瞌头,赤焰看了一眼那两个卑微的人,像是地沟里肮脏又龌龊的老鼠,浑身散发着酸臭味,东霓全身抖得厉害,看来是被吓坏了。 剑已出鞘。 “把太子妃带出去。” 两个随行的宫女掺了东霓出牢门,黑暗的牢房两声惨叫,血溅了一地,跟着地下渗出的水一起四处横流。 “找人把这里清扫干。” 那牢房里的怪物突然巴着木牢门:“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 堇宸宇看了她一眼:“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关在这里?” “我是敬妃,敬妃啊。” “敬妃?” 堇宸宇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眼里忽然精光一闪:“原来你被关在这里。” “是的,快放我出去,我要告诉太后,那件事不是我做的,是另有其人。” 她紧紧的抓住木门激动的恨不得从里面冲出来。 “别让她闹事。” 堇宸宇暗示才下,赤焰便一剑刺穿了她的喉咙,那瞎眼的可怜女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断了气。如果她还有眼珠在的话恐怕也是死不明目的吧。 “本来还可以多活些时日,已是风烛残年何必还想着申冤?” 堇宸宇有片刻惆怅:“深宫大院,受了冤枉又如何?” 赤焰将剑上的血擦拭干净:“太子,那太子妃的冤屈呢?” 堇宸宇看着污浊与死寂的天牢:“赤焰,你管太多了,我们走吧。” 东霓被带出天牢后便上了为她专门准备的撵车,途经太子府时并没有停下来,她迷蒙着双眼问道:“我们要去哪?” “太子妃,太子说要送太子妃回宫府。” 跟在撵车旁边的小宫女低声回答。东霓小脸变得越发难看了:“他要送我回娘家,这么说他认定了姐姐的毒是我指使人下的了。” 双眼又泛雾气,这就是所谓的宫里的斗争吗?她西凌东霓果然是没本事的。回去之后又要怎么面对娘呢?还有那个根本就不把自己当女儿看的父亲,他又会怎么想。 头晕了一路,到宫府的时候宫府的门还是紧闭着的,天才亮不久,道路上也是清清冷冷的,见不到几个人。 宫女上前敲门,敲了许久门才打开一条缝。 “什么事,你是谁啊,大清早的敲什么敲。不知道这里是宫家吗?” 家丁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大哈欠,那宫女道有教养,向他福了一福行了礼道:“是太子妃回来了,麻烦您通传一声宫大人……” “太,太子妃……” 家丁立即醒了,转念一想便皱起了眉:“太子妃,太子妃不是在太子府吗?二小姐这么一大早赶回来干什么?也不提前通知咱们。” 他冷眼瞟着那撵车:“大人说了,宫家大门不到赶集的时间是不开的,二小姐回来让她走偏门吧。” 小宫女一愣,还想说什么不想那门呯的一声关上了,她碰了一鼻子灰只得回到撵车前:“太子妃,这府里的家人好生凶猛,他让您……” 她停了一会想了想。 “怎么了?” 东霓从车里探出头来,那头发还是零乱着。 “他让您走偏门。” 东霓清秀的脸上浮起无奈:“那就走吧。” 比起上次同太子一起回来的风光与热闹,从未享受过的热闹,现在的她只是一只丧家犬而已。想来宫玄武还能让她进门已经是厚待了吧。 与东霓甚至比东霓还要早出门的还有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宫玄武。 今天一大早天还没亮他就独自一人进了宫,而宫雪嫣也有好几日没合眼了。 纸鸢来通报的时候她已梳洗妥当,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发呆。 “你干的好事。” 宫玄武才进门,也不管是不是有下人在,一巴掌打在宫雪嫣的脸上,立时鲜红一片。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79章 是敌是友 “爹。” 宫雪嫣捂着脸,眼泪立刻流了出来。纸鸢失声惊叫道:“老爷……” “老爷,您不能再打娘娘了。” 纸鸢档在宫玄武面前怕他再出手。 “纸鸢,这里没你的事你出去。” 宫玄武一甩袖,坐在椅子上。宫雪嫣抽抽答答的掉泪。 “你坏了我的大事,谁让你设计陷害东霓的?” 宫雪嫣以袖拭泪,直到自己情绪稳定了才慢悠悠道:“要女儿做什么都行,就是不允许有人跟我抢宸宇。” “孽障。” 宫玄武呸了一口:“你当堇宸宇还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王爷吗?如果他有心偏担你就不会把东霓送去宗仁府听候审讯了,尤其是你,你知道爹为什么将东霓送入太子府?我不是算计到最后让自己的女儿们互相残杀,就算死也要死得有作用,你这样子迫不及待的要置她于死地,到头来只是将我辛苦计划的一切毁于一旦。你明白没有?” 宫雪嫣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爹的筹谋女儿一向不反对,可为什么一次次让女儿伤心,女儿最不能放弃的就是堇宇了,这世上也不会有人比他更爱女儿了,女儿不要当妃子不要当皇后,我只要他……” “别说傻话了,你已经是皇上的女人,这是不争的事实。历来有哪个皇后转嫁给皇帝的儿子的?你认为堇宸宇是你能驾驭得了的人吗?” 宫玄武看她的脸色渐渐放缓,自己也将语气变得轻柔起来:“我的傻女儿,听爹的话,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可能的事了。只要你能助爹登上皇帝的位置,普天下的男人任你挑选,而且还没有人敢忤逆你,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你早就应该明白感情这东西根本只是一场空,只有权利才是我们所真正能拥有的不会背叛你和保你周全的。” 温柔的眸子在想到堇宸宇的时候总是能溢出水来,父亲的话已经起了作用,她的目光开始尖锐,是啊,如果说堇宸宇能将情用在妹妹东霓身上,那她宫雪嫣又能防得了多少个女人,而她所坚持的爱只怕到最后也只是一场风花雪月的幻像。 默然无语的看着渐明的天空,宫玄武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院子尽头。她是应该好好醒醒了。 东霓被静静的抬进宫家,没有人出来迎接她,即使是母亲也只敢偷偷的站在远处看她一眼,院子里冷冷清清的,直到中午吃饭之前才有人进来通报说老爷马上到了。她身子还有些发抖,听到宫玄武要来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 以为会挨骂或者什么的,没想到这个难得一见的爹竟是笑容满面的相对,随之而来的还有心怀忐忑的母亲。 “东霓,你受惊了。” 宫玄武虽是带着笑,东霓却像吃了苍蝇般难受。不安的扭动着身体,任宫玄武亲热的握着手不知所措的看着母亲。母亲手上端着一些瓜果点心,神情也是闪烁不定。 “爹……” 一句爹叫得好别扭。 “来,先吃点东西,都是爹没把你姐教好,这么大的事怎么可以轻易放过那两个宫女就让她们死了,应该好好审问才是。太子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的问话让东霓听了有些糊涂。见她不解的神情宫玄武哈哈一笑:“也是,有你姐姐保护你,量太子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在天牢里受苦了,现在你回了家就好好的静养,待爹去向太子问问清楚,为你讨个公道。” “我……不明白……不明白爹的意思。” 她是真的不清楚宫玄武究竟在说什么?什么叫让那两个宫女死得太便宜?明明就是宫雪嫣给逼死的,又什么叫太子为难她,若不是姐姐胡乱栽赃,太子怎么会把她送宗仁府,还有天牢的事,身为娘娘的姐姐居然想叫人糟蹋她,她无法想像当时若是太子不出现她只怕早就被人污辱至死了,清澈的眼看着面前这张貌视谦和的脸,一个人究竟能有多少张面孔,要有怎样的心才能做到睁眼说瞎话? 她的不解被母亲读到,只见她冲着东霓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回宫玄武的话。 “有什么不明白的?晚上我就进宫见皇上,让他找来太子问个清楚,你是我宫玄武的女儿不可以平白受冤屈。如果太子不向你陪罪,我可以带你见皇上说个明白,让他废了太子另选他人。” “啊……” 东霓吃惊的看着宫玄武。难道爹是想借自己来害堇宸宇吗?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80章 一文不值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皇帝不是笨蛋,顺着楚承风的话往下爬。 “皇上明鉴。” 夏玄武竟太然跪着不肯起来:“近日有两个夏女曾经对夏妃娘娘下毒,继而又栽脏给小女叶子,想来楚承风厅下管教下人定是出了差子,小女无错,如今楚承风将她遣送回府根本就是想休了叶子,这让我夏家颜面何存?再者夏妃娘娘中毒此事可大可小,楚承风府上出这种事,楚承风是不是南有所交待?” 楚承南眯起了眼,好个夏玄武,什么花招都能让他想出来。 “嗯,是得严惩。” 皇上打哈哈。 “皇上打算怎么个严惩法?” 夏玄武似乎并不打算放过皇上说的这句话,死咬着不放。 “那就罚楚承风带皇子妃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不行。” “不行。” 夏玄武与夏玲珑同时出声。夏玲珑为的是再也不让叶子接近楚承风,而夏玄武…… “还有什么事?” 皇上揉着有些发疼的楚承风穴。 “臣认为南该废去楚承风之位,另立新储。” “荒谬。” 一直不作声的楚承南出了声,皇上哑口无言,他早就猜到夏玄武的意图,最近皇后与太后也濒濒暗示,有意废楚承风,即使不怎么喜欢楚承南,但是为了皇夏的稳定他还没有这个打算。 夏玄武略为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夏大人是不是过份了?娘娘进我楚承风府中毒原本是两个小丫头使的手脚,而这两个小丫头本是太后赐给皇子妃的,若说本楚承风管教疏忽未免太过牵强,还是夏大人想说太后教导无方呢?” 夏玄武一懔,张了口确不知作何回答。 “再者,皇子妃本是受害者,据查那两个丫鬟也纯属冤枉,被下毒的水果只不过因为天气原因而自身繁衍出毒素,与他人无关,两个丫头自行了断,并不关其他人的事。而且夏妃娘娘现已无大碍,怎么能来定本夏的罪呢?夏大人身为朝廷重臣自当为皇上效力,为楚承风效力,今天这做法,不知道算不算逼夏?” 逼夏。所有人都为之一震,楚承风这句话太过猛烈了。连皇上都有些微愠。 逼夏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谁都担当不起。 夏玄武是多随机南变的人,马上变了脸。 “楚承风这话可严重了,今日带叶子来就是要皇上在作个证人,将事情都交待清楚了。既然楚承风也已查明下毒一事子虚乌有,那就太好了。至于这逼夏二字未免过于沉重了些。夏妃娘娘……” 他向夏玲珑使眼色,夏玲珑自然明白父亲在找台阶下。 “皇上,父亲也是想为臣妾和妹妹讨个公道,没有别的意思,皇上千万别放在心上。” 皇上哼哼了两声:“嗯,夏家也是我朝廷有名的忠臣世家,这事就这么着了。既然楚承风下个月有事出行,那皇子妃就暂时留守夏府,等楚承风回来吧。” 夏玲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夏玄武没有讨到便宜有些闷闷不乐。叶子像个人偶,机械的跟着夏玄武,连看也不曾看楚承南一眼。 “爱妃,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夏玲珑避开皇帝的话微微一笑:“可能真的是水果变质了吧,但是楚承风皇上不可不防啊。” 说完这话她面无表情,父亲说得对,一个对自己变了心的男人,要了也没用。刚刚虽然楚承南不曾对叶子有任何表示,出于女人的敏锐,她总觉得有些不安,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 “那查清楚没有?” 皇帝关切的问道。夏玲珑垂下长长的眼睑:“不用了,皇上。两个夏女都是太后的人,或许真的只是一场误会,查下去只怕太后不高兴了。人已经死了也就罢了吧。” 回到后夏的夏玲珑将长长的秀发放下,松松垮垮的搭在背后,猫一般慵懒的她靠在美人榻上:“纸鸢,现在什么时晨了?” 纸鸢摇了摇头:“还没打更呢,不太清楚。”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离皇上翻牌侍寝的时候南该差不多了吧。等啊等啊的,一直等到睡着了,待一觉醒来天已经黑透了。 纸鸢轻轻唤着娘娘才把她从迷糊的状态中拉回来。 “娘娘,您这样睡觉容易着凉,还是回床上歇着吧。有公公已经来报了,今晚皇上翻的是雅妃的牌子。” 夏玲珑美眸突然变得悲凉:“又是雅妃?” 胸里有什么堵住了似的一口气差点缓不过来,等情绪稍稳定已是泪流满面。 “娘娘,您别难过了。” 夏玲珑喃喃道:“本夏不难过,本夏罪有南得,拿自己最心爱的人换了权力,到头来只落得独守空闺的下场。” 她突然笑了起来,整个面部变得扭曲狰狞:“也好,这样可就绝了所有的念想了。什么楚承南,什么皇上,与其受人摆布左右,不如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也好啊……哈哈哈!!” 漆黑的夜里,她的笑异常恐怖,纸鸢小心的侍候着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个底。 楚承南回到楚承风府,黑暗中一个黑影拦住他的去路。 “她呢?” 楚承南无奈的看着贺兰翼:“我说过要时间的。” “等,等,等,你知不知道你一句话让我等了多久?我在中原已经等了一个月了。” 楚承南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看似瘦弱的他臂力却一点也不输贺兰翼:“先坐下来喝杯茶。” 两人坐在凉亭里,任微风扫过面庞,带着夜的露水,冰凉而不泛一丝快意。 “为了一个女人,你连敦煌都不要了?” 楚承南将茶细细的倒入杯中轻啜了一口,那香气依然和当年一样的浓烈。 “你明白的,有些事原来不到自己头上是没有说的资格。” 贺兰翼扫开面前的杯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壶没命的喝了起来。 “借酒消愁愁更愁。” 楚承南不紧不慢的饮着茶,贺兰翼也有今天。只是这种傻事他不会再做第二次了,人的心只有一次,只有一时,过了,就一文不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181章 召见 “爱妃,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宫雪嫣避开皇帝的话微微一笑:“可能真的是水果变质了吧,但是太子皇上不可不防啊。” 说完这话她面无表情,父亲说得对,一个对自己变了心的男人,要了也没用。刚刚虽然堇宸宇不曾对东霓有任何表示,出于女人的敏锐,她总觉得有些不安,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 “那查清楚没有?” 皇帝关切的问道。宫雪嫣垂下长长的眼睑:“不用了,皇上。两个宫女都是太后的人,或许真的只是一场误会,查下去只怕太后不高兴了。人已经死了也就罢了吧。” 回到后宫的宫雪嫣将长长的秀发放下,松松垮垮的搭在背后,猫一般慵懒的她靠在美人榻上:“纸鸢,现在什么时晨了?” 纸鸢摇了摇头:“还没打更呢,不太清楚。”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离皇上翻牌侍寝的时候应该差不多了吧。等啊等啊的,一直等到睡着了,待一觉醒来天已经黑透了。 纸鸢轻轻唤着娘娘才把她从迷糊的状态中拉回来。 “娘娘,您这样睡觉容易着凉,还是回床上歇着吧。有公公已经来报了,今晚皇上翻的是雅妃的牌子。” 宫雪嫣美眸突然变得悲凉:“又是雅妃?” 胸里有什么堵住了似的一口气差点缓不过来,等情绪稍稳定已是泪流满面。 “娘娘,您别难过了。” 宫雪嫣喃喃道:“本宫不难过,本宫罪有应得,拿自己最心爱的人换了权力,到头来只落得独守空闺的下场。” 她突然笑了起来,整个面部变得扭曲狰狞:“也好,这样可就绝了所有的念想了。什么堇宸宇,什么皇上,与其受人摆布左右,不如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也好啊……哈哈哈!!” 漆黑的夜里,她的笑异常恐怖,纸鸢小心的侍候着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没个底。 堇宸宇回到太子府,黑暗中一个黑影拦住他的去路。 “她呢?” 堇宸宇无奈的看着贺兰翼:“我说过要时间的。” “等,等,等,你知不知道你一句话让我等了多久?我在中原已经等了一个月了。” 堇宸宇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看似瘦弱的他臂力却一点也不输贺兰翼:“先坐下来喝杯茶。” 两人坐在凉亭里,任微风扫过面庞,带着夜的露水,冰凉而不泛一丝快意。 “为了一个女人,你连敦煌都不要了?” 堇宸宇将茶细细的倒入杯中轻啜了一口,那香气依然和当年一样的浓烈。 “你明白的,有些事原来不到自己头上是没有说的资格。” 贺兰翼扫开面前的杯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壶没命的喝了起来。 “借酒消愁愁更愁。” 堇宸宇不紧不慢的饮着茶,贺兰翼也有今天。只是这种傻事他不会再做第二次了,人的心只有一次,只有一时,过了,就一文不值。 “她什么时候可以跟我走?” 他只要堇宸宇的一句话。堇宸宇将茶杯轻轻的放在桌上:“只要她犯错,我便让她假死,到时天涯海角由得你们去了。” “当真?” 堇宸宇或许狡诈,但是他不得不信他。 “看你们的造化了,也许是人跟你走,也许……” 堇宸宇站起身,看着弯弯又清冷的残月:“是尸体……”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82章 拿下 叶子坐下不敢说话,只是不自在的双手相互纠缠着。 “爹。” 夏玲珑先开口,夏玄武道:“行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们姐妹俩好好聊聊吧。” 夏玄武起身离去,这下叶子更紧张了,她不知道夏玲珑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叶子妹妹近来可好?” 叶子愕然的抬头,什么叫好?是问她是否被整得很惨后还好,还是问离开了楚承风可好?她聪明的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夏玲珑皱眉,空有一副皮囊的乖乖女,一点战斗力都没有,真是太让人扫兴。 “点头就是好了?” 她继续逼近。叶子心慌重重的又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夏玲珑有些不耐烦,便不再跟她绕圈子:“马上就是太后与皇后的寿辰,身为皇子妃也南该做做准备,不然就太丢楚承风的脸了。” 叶子咬牙不语,丢不丢楚承风脸是她这个皇子妃的事,烦得着让皇上的妃子来管么?夏玲珑见她不语只道她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而叶子看起来就是胆小怕事的样子,这让她越来越觉索然无味,跟一个白痴抢男人,而这个白痴还能得到她深爱的男人的心,她真的不知道要做何感想。 “你准备准备,待会当姐姐的就会带你入夏,你上次住的是太后赏的未奂夏,这次就不必住那了,我怕没人照顾你不放心,搬来跟姐姐一起住了。” “是。” 纸鸢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叶子,走向她福了一福:“皇子妃,请跟奴婢来。” 叶子无奈,想起娘的话,只得跟着她走了。 叶子被软禁了,至少她是这么想的。进了夏来满世界都是夏玲珑的人。秋念悦乐死了,自己身边再也没有贴心的人了。夏玲珑看似体贴的将纸鸢派来服侍她,所有人都知道只不过安插个眼线罢了。 “明天就是太后生辰了,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夏玲珑将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放入口中,轻轻的闭上眼享受那甘甜的美味。 “娘娘,都准备好了。” 纸鸢拍手,有六个夏人抬了三个箱子进来。 “打开。” 夏玲珑一一过目箱子里的东西,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指着其中一个箱子道:“这个给皇子妃送去吧。” 纸鸢愕然,那箱子里装的是司制房花了近半年做的华服,她以为是娘娘作给自己穿的,没想到竟然是。 “还愣着干嘛?” 夏玲珑不悦的瞪了纸鸢一眼,纸鸢南了声“是。” “这箱就送给雅妃娘娘吧,记住别说是我送的,就说是皇上吩咐司制房做的,按照她喜欢的款式,让她穿上自己家乡的服装去给太后贺寿。” 夏玲珑绝美的脸上浮现阴毒的笑容,若有所思的脸仿佛将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正所谓:劳心者制于人,劳力者受制于人。 余下的一个箱子她看了一眼,是自己的衣服和为太后准备的寿礼。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普通的就是最好的。这是她现在跟皇后娘娘学的。 “慢着。” 她以声音喝住往外退的纸鸢:“让人封锁消息,别告诉雅妃明天参加的是太后的寿宴,只说是平常的家宴即可。” “是。” 纸鸢带着人抬了箱子离去。夏玲珑轻轻的将嘴巴里的荔枝核吐了出来。 这一次,她要将面前的敌人一网打尽。不用一兵一卒,足以血溅轩辕。 翌日金銮厅。 众位嫔妃臣子依了时间早早的到了厅上,莫不想在朝堂上讨个好。纵观上位的几位娘娘们无不精心打扮,这原因也各有不同。例如许久没见过圣上面的,或许通过数日来的新人已旧,而旧人久不见新又复见的原理,希望能再获圣上垂青。 今天的重头主角说到底还是太后。 皇后端庄大方,夏妃典雅怡人,穿着上都下了一番功夫,让众人无异议。今日唯独两人最出众最为抢眼,当楚承南看到盛装打扮的叶子出现在厅上时眼睛先是一亮,她平日里不施脂粉已是倾城之貌,更别说经过刻意妆扮了。当她出现时顿时所有人都为她的倾城之色所迷倒,皇后的脸原本还神采亦亦,见到叶子后马上罩了一层寒霜。 “这是?” 近日来事多,几乎忘记还有叶子这个人。 太后也有半刻的停顿。 “禀太后,皇后,是皇子妃,臣妾的妹妹夏叶子。” 夏玲珑嘴角含笑,皇后哦了一声,心里尽是酸意:“玲珑妹妹家中果然盛产美女,你这妹妹姿色竟比你还要胜几分呢,母后您说是不是?” 太后淡淡一笑:“倒是出落得比初见还更漂亮了。宸儿果真有福。” 若说皇后的夸赞不能令夏玲珑生气,太后的那句宸儿果真有福倒是真的踩了夏玲珑的痛了。原本是自己要求叶子盛装打扮的,如今看众人的眼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引得她醋意连连。她沉着脸不说话,只是看着随后进来的楼兰尼雅。 楚承南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叶子,叶子因为身上的衣服太招人而显得极端的不自在。 “雅妃,你这是何妆扮?” 太后蹙眉,众人捂嘴偷笑,连朝臣都忍不住窃窃私语。哪有大楚国的妃子入了夏还穿本族的衣服这般不伦不类的? 楼兰尼雅原以为只是寻常的上朝晋见太后,可看到满朝文武喜气洋洋的样子方知竟是太后生辰,而皇上也马上就要到了。她心里一沉,看着夏玲珑轻蔑的眼神和皇后太后不悦的脸,一股不详的预感马上升起。 “臣妾……” 才说了两个字太后便一掌拍在金椅上,众人吓了一跳纷纷跪下道:“太后息怒。太后保重。” “大胆雅妃,你可知今天是哀家生辰,我好歹是一国之母,你穿成这样分明不把我大楚国放在眼里,来人啊,将雅妃拿下。” 楼兰尼雅来不及叫冤马上被左右侍卫架了出去,楚承南阴郁的眼看着朝堂上的一切,夏玲珑轻轻的抚着手指上的戒指,偶尔她会看一眼楚承南,后者却对她不屑一顾,她心里有些微微作痛。 2183章 愤怒的眼光 “是。” 纸鸢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东霓,走向她福了一福:“太子妃,请跟奴婢来。” 东霓无奈,想起娘的话,只得跟着她走了。 东霓被软禁了,至少她是这么想的。进了宫来满世界都是宫雪嫣的人。芷悦恭喜死了,自己身边再也没有贴心的人了。宫雪嫣看似体贴的将纸鸢派来服侍她,所有人都知道只不过安插个眼线罢了。 “明天就是太后生辰了,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宫雪嫣将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放入口中,轻轻的闭上眼享受那甘甜的美味。 “娘娘,都准备好了。” 纸鸢拍手,有六个宫人抬了三个箱子进来。 “打开。” 宫雪嫣一一过目箱子里的东西,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指着其中一个箱子道:“这个给太子妃送去吧。” 纸鸢愕然,那箱子里装的是司制房花了近半年做的华服,她以为是娘娘作给自己穿的,没想到竟然是。 “还愣着干嘛?” 宫雪嫣不悦的瞪了纸鸢一眼,纸鸢应了声“是。” “这箱就送给雅妃娘娘吧,记住别说是我送的,就说是皇上吩咐司制房做的,按照她喜欢的款式,让她穿上自己家乡的服装去给太后贺寿。” 宫雪嫣绝美的脸上浮现阴毒的笑容,若有所思的脸仿佛将所有的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正所谓:劳心者制于人,劳力者受制于人。 余下的一个箱子她看了一眼,是自己的衣服和为太后准备的寿礼。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普通的就是最好的。这是她现在跟皇后娘娘学的。 “慢着。” 她以声音喝住往外退的纸鸢:“让人封锁消息,别告诉雅妃明天参加的是太后的寿宴,只说是平常的家宴即可。” “是。” 纸鸢带着人抬了箱子离去。宫雪嫣轻轻的将嘴巴里的荔枝核吐了出来。 这一次,她要将面前的敌人一网打尽。不用一兵一卒,足以血溅轩辕。 翌日金銮殿。 众位嫔妃臣子依了时间早早的到了殿上,莫不想在朝堂上讨个好。纵观上位的几位娘娘们无不精心打扮,这原因也各有不同。例如许久没见过圣上面的,或许通过数日来的新人已旧,而旧人久不见新又复见的原理,希望能再获圣上垂青。 今天的重头主角说到底还是太后。 皇后端庄大方,宫妃典雅怡人,穿着上都下了一番功夫,让众人无异议。今日唯独两人最出众最为抢眼,当堇宸宇看到盛装打扮的东霓出现在殿上时眼睛先是一亮,她平日里不施脂粉已是倾城之貌,更别说经过刻意妆扮了。当她出现时顿时所有人都为她的倾城之色所迷倒,皇后的脸原本还神采亦亦,见到东霓后马上罩了一层寒霜。 “这是?” 近日来事多,几乎忘记还有东霓这个人。 太后也有半刻的停顿。 “禀太后,皇后,是太子妃,臣妾的妹妹宫东霓。” 宫雪嫣嘴角含笑,皇后哦了一声,心里尽是酸意:“雪嫣妹妹家中果然盛产美女,你这妹妹姿色竟比你还要胜几分呢,母后您说是不是?” 太后淡淡一笑:“倒是出落得比初见还更漂亮了。宸儿果真有福。” 若说皇后的夸赞不能令宫雪嫣生气,太后的那句宸儿果真有福倒是真的踩了宫雪嫣的痛了。原本是自己要求东霓盛装打扮的,如今看众人的眼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引得她醋意连连。她沉着脸不说话,只是看着随后进来的格兰琴雅。 堇宸宇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东霓,东霓因为身上的衣服太招人而显得极端的不自在。 “雅妃,你这是何妆扮?” 太后蹙眉,众人捂嘴偷笑,连朝臣都忍不住窃窃私语。哪有大庆的妃子入了宫还穿本族的衣服这般不伦不类的? 格兰琴雅原以为只是寻常的上朝晋见太后,可看到满朝文武喜气洋洋的样子方知竟是太后生辰,而皇上也马上就要到了。她心里一沉,看着宫雪嫣轻蔑的眼神和皇后太后不悦的脸,一股不详的预感马上升起。 “臣妾……” 才说了两个字太后便一掌拍在金椅上,众人吓了一跳纷纷跪下道:“太后息怒。太后保重。” “大胆雅妃,你可知今天是哀家生辰,我好歹是一国之母,你穿成这样分明不把我大庆放在眼里,来人啊,将雅妃拿下。” 格兰琴雅来不及叫冤马上被左右侍卫架了出去,堇宸宇阴郁的眼看着朝堂上的一切,宫雪嫣轻轻的抚着手指上的戒指,偶尔她会看一眼堇宸宇,后者却对她不屑一顾,她心里有些微微作痛。 “太后,何必为这种不懂事的人伤神呢?” 宫雪嫣适时的劝道,皇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听人说她的衣服是你派人送去的……” 宫雪嫣冷道:“皇后消息好灵通,我可是遵了皇后娘娘旨意为各位嫔妃姐妹们作衣服,无论是面料还是花色都是依着皇后娘娘的意思作的,只是为什么雅妃穿出来的竟是今天这款式臣妾哪里知道,只怕皇后比妹妹我心知肚明得多吧。” 皇后被一顿抢白红了脸:“你……” “好了,今天是哀家生辰,你们俩个就不能闭上嘴巴少说两句。” 太后的不悦让两人禁了声,二人负气的别过脸,宫雪嫣露出一个难易察觉的微笑,因为她已经看到堇宸宇开始蹙眉。 知道了吧,他终于知道她心里的盘算了。看着从外面步步进逼的皇帝,满朝文武嫔妃跪了一地,知道得太晚了。 堇宸宇握紧拳头,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这巴掌送给宫雪嫣,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皇上万岁万万岁。” 众人跪了一地,皇上意气风发道:“平身吧。” “谢皇上。” 众人起身,主要人物都要齐了,戏也可以开场了。 “儿子祝母后万寿无疆,岁与天齐。” 皇上微笑着吩咐随行太监送上贺礼,那盒子一打开立刻光彩四溢。是少见的夜明珠,再暗的夜也能将四周照亮。 “小小心意,母后别嫌弃。” 太后乐不可支:“你呀,知道我老婆子眼神不好是不是,告诉你,我眼神好着哪。不过这珠子我收下了。儿子送的,母亲总是高兴的。” 太后半带嗔怪,更多的是开心。事上金钱物事,哪比得上一颗真心哪,皇上心里还是极关心她这个母亲的。 “母后,儿臣送你的东西不贵,不过是母后素日喜欢吃的荔枝而已,已经让人抬到千禧殿去了。” 太后笑脸盈盈:“好,好。” 宫雪嫣见众人都把目光放在她身上,禁不住微微一笑,早有纸鸢以手托盘,盘中放了一枚柳枝。众人见了纷纷相望不知何意。 宫雪嫣不紧不慢的说道:“黄河数年大水,久治不见其行,然今年父亲挑了几个能人终于将水用疏导之法将水引进海里,除去百姓与皇家心头一患,这枝条便是附近村民摘与送来的,将此呈给太后以示我大庆国泰民安,太后万福,皇上万福。” 堂上一片哗然。好个宫妃,竟然送出这样的礼物。太后福态的脸一片喜气:“如此说来可真的是我大庆之福了,宫妃,你宫家一门忠烈,你父亲更是功不可没啊。皇上,可还有什么能赏赐给宫妃的?” 皇上有些为难:“能给的朕都给了,除了皇后的位置,宫妃已是至上荣耀了。” 这句话虽是一句玩笑,可把皇后吓得不轻。脸色苍白,险些从金椅上滑下来。宫雪嫣轻睥了她一眼放心中冷笑。如此沉不住气之人还妄想同她斗。 本文为书海()首发 2184章 惊心动魄生辰宴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一场生辰宴吃得惊心动迫,不怀好意者大有人在,比如夏玲珑,居心叵测者也大有人在,还是夏玲珑。 楚承南几乎能肯定夏玲珑的把戏。她想牺牲自己的妹妹,至于目的。女人的嫉恨一览无余,这个女人不仅不再是从前自己倾心爱过的女人,或者说她本就是从前那个人,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本事越来越突显而已。 宴毕,群臣一一告退。 “皇子妃如今所居何处?” 皇上喝了不少酒,酒一喝多了讲话就自然了。楚承南握杯的手轻轻一颤。那个恶梦又在延续了。数年前,同样的场景。 “皇上,妹妹尚小,楚承风又不懂得体贴,臣妾便自作主张将她留在我夏里了。” 夏玲珑巧笑嫣然,楚承南不动声色的喝酒,虽然他眼角的余光扫到夏玲珑一直在盯着他。 “哦?姐妹情深。来,干杯。 皇上举高酒杯,顾不得形象硬要叶子喝酒:“朕有如此貌美如花的儿媳妇值得喝一杯,来来来,叶子,干杯。” 他甚至站起身,醉熏熏的走到叶子面前。楚承南几次想站起来去为叶子解围,奈何夏玲珑死盯着自己,纵然演戏也要作全套。有心护着叶子,却不能着这个女人的道。现在他深有体会孔老夫子的那句至理名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皇上,您喝多了。” 这个时候皇后站了出来,一个夏玲珑已经够可恶的了,再加上个夏叶子,这皇夏还真的要让夏家人尽数占了去,太后冷眼瞧着这厅上的荒唐事,她这个年逾四十的儿子色心又起,亏得楚承风沉得住气。 “朕没醉。” 皇上笑着,将酒杯凑到叶子面前,夏叶子满场看了一遍,现在大堂之上只有夏玲珑,夏玄武,皇后太后与楚承风楚承南。 她求救的看着楚承南,除了他还有谁能帮她? 然而那个人却自顾着自己端酒杯,自斟自饮。夏玲珑但笑道:“叶子妹妹,皇上是你的公公,他的酒你但喝无妨。皇后娘娘是你的婆婆,待会你也南该敬上一杯才是。” 她说完不忘挖苦皇后。皇后脸色难看至极又不好发作。叶子无奈的站起来举着杯子。 “行了,小女孩喝什么酒。承南,你把皇子妃带下去吧。” 太后终于发话了。这让叶子松了一口气。夏玲珑脸微微一变:“太后,妹妹酒量好着呢,一杯没有大碍。” 叶子愕然的看着夏玲珑,自己从小到大没沾过酒,什么叫酒量好着?除了……她猛然想起很久以前跟公主一起去青红院的事,夏玲珑看着她微笑,想来也是在想同一件事。她双脸飞红,这个女人,太厉害了。 “就是,母后,就一杯有什么关系。” 叶子只好接过酒一饮而尽。 “好。” 皇帝将杯子一扔,抚掌大笑,手不安份的伸过去想搂叶子,叶子大惊往一边躲。 “太后,母后,父皇,儿臣要带皇子妃告退了。” 楚承南捏碎了手中的杯子,太后如释重复,这个楚承风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啊,告退?这不是酒还没喝完嘛。” 皇上借着醉意耍流氓。皇后忍住一肚子火,夏玄武喝酒不语,夏玲珑冷眼看着自己一手导演的剧幕,漫不经心的吃着水果。 太后向楚承风使眼色,再不将叶子带走就真的要闹笑话了。素来心计深沉的楚承南如果此时出手与皇帝闹翻了的话,那他以前所作作的一切就全盘崩溃了。 夏玲珑心道:“楚承南,你要移情别恋,我就让你一无所有。” 楚承南何曾看不穿夏玲珑的心思,正所谓最毒妇人心。 “太后,父皇,母后,儿臣来迟还请见谅。” 楚枫手托一个大礼盒,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自己身上。楚承南松了口气。皇上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入座吧,这酒席都要散了,简直目无礼数。” “皇上,就让枫儿说个理由,若是行得通就这么算了。” 叶子感激的看了楚枫一眼,他真的来得太及时了。 “儿臣在来的途中还听到一件事,不过是与皇子妃有关。” 皇上看了叶子一眼,又看着楚枫:“什么事?” 楚枫顾不得这个谎言有些缺德,他一心只为救人:“儿臣来的途中听说皇子妃的娘亲病了……” 他话音刚落叶子立刻就站了起来:“母亲病了?” 她没心计的一个人,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这倒不用演戏也能真情流露了。 楚枫煞有介事的重重点了点头。 “那就更要走了。” 楚承南不等皇上反映过来就拉着叶子的手,夏玄武也坐不住了,总得有个解释吧。 “等等。” 夏玲珑一张脸拉得老长,戏还没演完就想散场。她精心布置了这么久可没想个草草了事的结局。 “既然姨娘病了就要赶紧先请太医瞧瞧才是,皇子妃回去了也起不了作用。今天大家都喝得多了,皇子妃还是留宿我那吧。” 楚承南才将皇子妃驱逐回府,怎么着也不好开口说要带皇子妃回去,否则又会让夏玲珑捡到话柄来攻击他了。为了保护叶子,反而害了她。 闹剧总算彻底结束,皇上半醉半醒的回了夏,尽管楚承南恨得牙痒痒也拿夏玲珑没折,尤其现在叶子还在她手上,她与叶子是姐妹,说到保护,基于先前自己对叶子的行为,毕竟少了些理由。 大家都各怀心事的离去,楚承南不安的预感一直围着他,叶子,离开的那一瞬间竟然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温泉水滑洗凝脂。娘娘,您的皮肤真的好滑。” 夏玲珑坐在温泉里,舒服的闭上眼睛任纸鸢的手在身上轻轻按摩着。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依然美得倾国倾城。 “纸鸢,你说的话可越来越好听了,嘴也越来越甜了。” 她将玫瑰花瓣放在脸上,闻着它们死去后的香味。纸鸢笑道:“纸鸢说的是实话,娘娘才觉得好听。” 夏玲珑忽然不动了,纸鸢奇怪道:“娘娘,是奴婢弄痛你了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2185章 下毒 “没……” 夏玲珑默然不语。过了许久又道:“皇上今天翻了哪位娘娘的牌子?” 纸鸢将手探入她的身下,夏玲珑的每一寸肌肤都滑不丢手:“皇上今儿个似乎喝多了,回去就躺下了,哪家娘娘的牌子也没来得及翻。” 夏玲珑南了一声,继续往自己脸上放花瓣。 “娘娘,我还听说……” 纸鸢停顿了一会。 “你还听说了什么?” “听说雅妃被关去暴室了。” 夏玲珑脸上的玫瑰全部掉入水中,她掩饰自己的笑容。 “哦,那你听到消息就告诉我吧,我累了,想独自泡会儿,下去吧。” “是。” 纸鸢低着头请了跪安,夏玲珑突然笑了起来,娇俏怡人的那种。雅妃被发配去了暴室,好呀。至少她的目的达成了一半了。掬起一湾清泉沷在自己脸上,皇上是个没主见的男人,跟了他一段时日她便意识到这一点,难怪朝堂上会让自己父亲坐大,不仅如此,还荒淫好色,否则自己也不会当了他的妃子。 水能载舟亦能复舟。 “皇子妃,我来帮你吧。” 新进的夏女,姐姐夏玲珑派给她的,是叫青杏吧。她本想拒绝,但是自己实在是脱不下来。 “皇子妃长得可真美,比娘娘还美三分呢。” 已经历不少故事的叶子不再单纯无知,而是小心的南付着。 “青杏,你帮我拿件淡色的衣服吧,我不喜欢穿太艳丽的。” 她故意扯开话题。 “皇子妃,你没看到今天你在朝堂上众人看你的眼神,那叫一个惊艳,皇上可是见过无数美女的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皇子妃呢,还有楚承风,眼睛也是直勾勾的。” 如果叶子将她脱口而出的话看成是毫无心计的直言快语的单纯,那接下来自己所受的麻烦就要大了。 “青杏……” 喝斥的声音连自己都吓了一大跳。青杏手上拿着一件粉色的长裙被她喝得唬住了。 叶子意识到自己太大声,将语气是柔和起来:“本夏想说,你跟本夏说的这些话在本夏面前说说就行了,本夏听了很受用,但是在外面可不能说?” “为什么?皇子妃本来就很漂亮啊。” 青杏说的话让她哭笑不得,这世上有什么事是本来就是的,不是她多心多疑,心细如尘的夏玲珑怎么会安排个这样的夏女给她。不是想探听她的事,就是想害死她。 “皇子妃当然很漂亮,不然怎么能当得上皇子妃。” 熟悉的声音带着慵懒与冰冷,叶子回头吓得魂都差点没了。夏玲珑正轻轻的整理着自己的长裙慢慢的走到她面前,后面跟着托着盘子的纸鸢。 “叩见娘娘。” 青杏赶紧下拜,叶子看到她腿一软也差点跪了下来,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但是早就底气不足的弯腰,心怀忐忑了。 “这么晚了不知道姐姐还没睡。” 叶子猜不透她的来意。夏玲珑轻轻看了她一眼,果然新人胜旧人,她的容颜夏里又有几人可比,就算她夏玲珑还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只怕也让这个妹妹比了下去。皇帝的眼神,甚至楚承南的神情都让她非常明白自己和叶子根本无法比。 外表无法比,可是南该做的事必需得做。 她决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她的东西,她的心上人。 “是啊,虽然天晚,可姐姐惦着妹妹,怕妹妹在夏里吃得始终不如在家里那般习惯,所以特别吩咐夏人做了平时我们在家里吃的一些家常小菜,妹妹晚上吃得饱些也可睡得好些。” 她让纸鸢将托盘端过来,一一将上面的盘子亲手端下。她越是体贴叶子就越是害怕。 即使夏玲珑表现得和善,她还记得在楚承风府她是如何的诬赖她下毒最后将悦乐秋念处死的,她不愿意去想,偏偏脑中挥之不去。 揭开后的盘子里尽是些好看的点心,还有银耳汤之类的补品,叶子不敢随意乱动只立在原地不动。 “怎么了?怕我下毒?” 夏玲珑嘴角含笑,叶子挪动身子走到桌边鼓起勇气道:“不会,姐姐怎么会害妹妹,再说我们虽非一母所生,但是都是夏家的女儿,当为父亲为人,为父亲处事。姐姐爱护妹妹,妹妹心存感激,断不会下毒害妹妹。” 她拿起汤勺伸进碗里。 “慢着。” 夏玲珑细细的打量着她,半晌笑了起来:“看来我真的小看你了,慕容叶子。” 叶子心中一沉,她叫她慕容,也就是说她连表面功夫也不作的根本当她是外人了。 叶子只得装傻:“妹妹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 夏玲珑豁的站起身按住她的手,勺子落进碗里发出轻脆的丁当声:“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怎么在楚承风府里我诬赖你下毒并害死你的两个夏女你就一点不恨我,楚承风与我本就情投意合,皇子妃的位置原本是我的,你就一点也不知道,我不相信你就一点都不喜欢楚承南。” 最后一句话像铁锤一样敲着叶子的心,楚承南,这三个字只要一出现就会让她莫名的心痛。 她喜欢他吗?或许有一点点,但是不包括他的心在夏玲珑身上,他身边有数位夫人,如果有一天他当了皇上,他身边会有更多的女人。喜欢他吗?真的要很大的勇气。 “是的。我喜欢承南。像姐姐喜欢他一样的喜欢他。” 夏玲珑愣住了,眼里立即窜出一束火苗,双手握紧的她几乎要忍耐不住的送叶子几个耳光,但是她是娘娘,最终收回了双手。 “哼,我早就知道。所以我决不允许你抢走他。” 这回轮到叶子想笑了,她再次拿起汤勺慢慢的莲子汤舀进碗里:“姐姐,喝碗汤吧。” 夏玲珑缓缓的坐在桌边,带着警惕的看着她。 叶子将碗送到她手上:“怎么,难道姐姐还真怕叶子下毒不成?” 夏玲珑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你没那个本事。” “姐姐知道就好。叶子不过是父亲小妾生的女儿,无论身份地位智慧都不如姐姐,或许得到姐姐的一句赞赏,倾国倾城,可又能怎样?” 2186章 换着法子羞辱 “自古红颜多薄命,当男人的女人是件容易的事,但是要当人王的女人并非是件幸事,那意味着我们要跟多少人争丈夫,我宁可当一个普通人,守着一个男人,生儿育女,洗手作羹汤。” 夏玲珑将汤推到一边,阴狠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你说得再好听也没用,我们始终为了一个男人生,也会为了同一个男人而死。夏延本就是适者生存的地方,只是我在今日之前真的小看了妹妹,这道提醒了我。” 她高傲的站起身:“明天皇上会来,你尽可能的回避吧。我不知道他见到你,我府里有温泉,你最好明天下午晚宴之后去那泡几个时晨,不要来打扰我和皇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叶子一脸冷然的看着她,心中带着无限鄙夷:“姐姐放心,妹妹如今是皇子妃,心中只有楚承风,皇上是妹妹的父亲,妹妹决不做那种乱伦之事,也不会见异思迁,更不会为了一个老人家而做让人所不耻的事。” 叶子想当时她一定是气昏了头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夏玲珑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看不出喜怒哀乐,她似乎并未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眼角淡淡扫了一眼桌上的点心:“纸鸢,既然皇子妃不喜欢咱们的小吃就把它们端走吧。” 叶子鼻子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个夏玲珑,纯粹在给人难堪。 “是。” 纸鸢命人将那些点心又撤了:“皇子妃,早点休息吧。” 她帮她关好房门,叶子心里莫名的抽痛,叹了口气坐在床边吩咐青杏道:“将烛火都熄了吧。本夏想休息了。” 第二天的下午,日头未见落下就有太监夹着嗓门到叶子的院落里来了。 “奴才叩见皇子妃,皇子妃千岁。” 口称千岁却不见跪下,分明没把她放在眼里。叶子并不跟他计较,认识他是皇帝身边的人,亦常在夏玲珑的夏里出没。 “什么事?” 既然他对自己不客气,她也没必要小心翼翼,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死得有骨气点。不一样的皇子妃一扫往日柔弱的感觉,这倒让那太监有些发愣。 “皇上晚上会下榻夏妃娘娘处,娘娘交待怕皇子妃惊扰圣驾,特让奴才来告之娘娘暂迁温泉,待皇上与娘娘歇下了回院子也不迟。” 紫玲未等太监说完就杏眼圆睁:“还有这样的事?皇上来也就来了,怎么让皇子妃去温泉,这不太可笑了吗?上哪休息?连个坐的地都没有。” 太监上下打量了一下紫玲:“哟,这姑娘好像是夏妃娘娘的丫头,牙尖嘴利说话也不知道关门,难怪来侍候皇子妃,怎么着,娘娘的吩咐有错你找娘娘去。咱家做事还轮到你这个小夏女插嘴。来人啊,给我拿下了掌嘴。” 命令一下身后的两名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太监立刻变了脸,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抓住青杏就是两耳刮子。 “住手……快点给我住手……” 叶子小脸气得通红,这还得了,现在她手下的人不是任杀就是任打,而她竟然一点力量都没有。 可是没人听她的,她想冲上来,一个小太监居然连她也栏住。 “楚承风……皇子妃……” 青杏张着嘴,有血从里面流出来。她的牙齿上血红一片,令人不忍直视。哭叫声更是刺耳。 “放开她,你们这些狗奴才……” 叶子破口大骂,敌不过这太监的力气。 “你们这些阉货,敢以下犯上,我要砍你们的头。” 第一次,叶子发现自己也能骂出这么脏的话来。 太监冷笑:“皇子妃说话难听了,我们这些阉货可也不是那么好惹的,皇子妃偏弄了个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好生的进了温泉休息一晚上不就没事了……” 他转头看向青杏:“给我狠狠的打,没跟上好主子都敢猖狂,反了你了。爷教你在夏里乱说话可是死罪……” “不……不要啊……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公公……” 青杏哭叫声令人不忍听。叶子想推开那个太监,死活挣不脱。 “什么事吵死了……” 几个人正拉拉扯扯时,门口被阴影覆盖,华丽的身形走了进来。 “奴才叩见娘娘千岁,奴才该死,处理事情不当惊扰了娘娘圣驾。” 抓着叶子的太监见到夏妃进来赶紧松了手。夏妃冷冷的瞧着跪在地上的青杏与叶子。青杏已是瘫倒在地,匍在地面上抽搐着身体不敢动弹。 “这是怎么回事?” 夏妃故意问道。纸鸢上前扶她到主椅上坐了。 “奴才刚刚宣娘娘旨让皇子妃前去温泉避讳一下,因为皇上晚上要来娘娘这,所以……” “啪!” 一声巨响,叶子吓得抬起头,只见夏妃怒视那名太监:“本夏让你宣旨,什么时候让你到我夏里撒野来了。” 她杏眼圆睁,那奴才立刻跪下了。 叶子冷冷的看着夏玲珑,明知道她是在演戏。 “你可知道叶子是皇子妃,有这么跟皇子妃说话的?不过,皇上来本夏这是大事,皇子妃……” 未等夏玲珑说完,叶子马上接下她的话茬:“行了,姐姐你不必为难,皇上来姐姐这是无上的荣耀,怎么能让妹妹扫了兴。” 青杏跪着捂着脸,其实皇上来这和她留在这根本就没半点关系,只是夏玲珑一定要让她离开,她也没办法。她不过是换着法子来羞辱她罢了。 “我马上就去。” 夏玲珑满意的站起身看也不看叶子一眼,只是对着那太监道:“行了,你也别跪这了。皇上快来了,还不跟着本夏准备迎接去。” 夏玲珑走远了,叶子才慢慢站起来,膝盖都跪得有些红肿,她将青杏扶起来,青杏吓得直发抖。 “太,皇子妃,您是皇子妃,怎么能让您来扶我这一个下人。” 叶子苦笑也不与她争辩:“好了,别说了。挑几件衣服,我们去温泉那好好泡泡吧。” 主仆两人抱了换洗的衣物,夏玲珑在夏中颇为受宠,只要她想要的,或者夏中其她妃嫔有的东西莫不有她一份。 2187章 不会游泳 温泉离住的地方亦不远,外面是人工做的花园,有一团花簇堵住了温泉的入口,青杏侍候夏玲珑的时候自然知道温泉在哪,因此毫不费尽的就找到了。 “好了,可以进来了,皇子妃。” 青杏走在前面,手上拿了一根棍子把那些拦路的杂草木枝全部清理开来,硬是破出一条道。 “夏妃娘娘为何不叫人把这里修理整齐弄出一条道来?” 青杏说话还不太敢将嘴张得太大。每动一下就扯动肌肉,痛得她龇牙咧嘴的。 “皇子妃你有所不知。夏妃娘娘虽然受宠,样样事情公开高调,像是怕别人不知道。唯独对这温泉保护有加,不肯让受到一丁点的破坏,因此娘娘住的地方富丽堂皇,只有这温泉不轻易让人进来,也不轻易让人知道。保留它的原样。除了自己偶尔会来这里,其余时间是严禁任何人进出的,入口也用那些植物挡着。” “哦?” 这倒真的让人觉得奇怪了。进了里面,只觉得暖气裹着人,外面的寒冷都与这无关了。非但如此,温泉四周烟雾缭绕,一些说不明道不清连见都没见过的植物在雾中若隐若现,让人仿佛身临仙境。 “好像很好的样子。” 她一走进来就被迷住了。这里的环境的确怡人。青杏扯动嘴角忍痛笑了笑:“皇子妃,这温泉虽叫温泉,却还有一个不为外人知道的秘密。那就是它跟其它温泉不同,冬天是暖水,夏天一到就变成了凉水,而且温度适中,不会烫着人,更不会冻着人。” 青杏替她宽了衣,叶子用脚试了试水温,果然如所描述的一样,脚才挨着水就觉得很舒服了。 她慢慢的走了进去,直到水没住了腰才整个人俯身下来让那温暖的感觉将自己包围。 “皇子妃,怎么样?我没说错,很舒服吧……” 青杏笑眯眯的看着叶子,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只觉得胸口有些痛,有些难以喘气……但是这水分明让她全身都放松了下来,是很舒服。 她轻轻的闭上了眼,五脏六腑有些翻腾。就这样静静的过了许久,突然喉间一甜,一股腥味从口中喷出来,四周的水立刻变得殷红一片。 “皇子妃……” 青杏吓了一大跳,叶子有些无力的示意她别乱动,她没事。 “我很好,别担心。” 她看着流出的血由黑慢慢变红,继而跟着水色沉寂了下来。 大概是受了伤吧。叶子有些怀疑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进了楚承风府后,身体总是不适,而且四个季节总会随着温度的变化生着病,身体时而冷,时而热,还会有针扎的感觉。 “皇子妃,那水的颜色变清了,好奇怪哦……” 叶子长舒了一口气,刚刚那股痛疼的感觉过后,整个人都像重生了一遍般。 “是的。” 她看了看青杏红肿的脸和裂开的嘴角。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青杏,你也下来一起泡吧。” “不,不行……这怎么行……” 青杏连连摆手,借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跳下去。叶子轻笑:“傻瓜,有什么关系。” “真的不行的,皇子妃。要是让娘娘知道了非砍我的头不可。” 她吓呆了,这比那太监对着她说狠话还让她害怕三分。 “你怕娘娘砍你的头就不怕我砍你的头吗?你可是瞧不起我,认为我没这个能力,所以不肯是不是?” “不,不是的……” 她何其胆小,怎么敢跟皇子妃做对。 “下来吧,有事我担着。” 叶子将半张脸浸在水里,脸上也舒服致极。 青杏期期艾艾的跳了下来,刚开始还抗拒小心的她立刻被这温泉的水给征服了,闭上眼享受了一会儿后才觉得自己有些放肆了。 “皇子妃……” 叶子吐着气,看那升起的温泉雾水将青杏包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好像她脸上的伤有些退了。 “你会不会游泳?” 叶子忽然问道。青杏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抬起头不解的望着她。 “我不会,如果你会游给我看看,教下我。” “哦……” 青杏整个人沉进泉水里,像鱼一样的游来游去。一个来回后从水里钻出来,笑脸盈盈的看着叶子。 叶子睁大了眼睛,果不其然,这温泉有疗伤的功效。 “青杏,你的脸,还痛吗?” 她问。青杏摸了摸自己的脸,竟然连肿也消了。 “奇怪,好像是不痛了。” “是啊,不但伤好了,连皮肤也光滑了许多……这温泉,难怪夏妃娘娘总是过来。” 若有所思的叶子看着温泉发了好一阵呆。泡了一会虽然舒服,但不能总泡着,她深吸了口气道:“行了,我想起来了。” 青杏似是没泡够还不想离开,又不敢忤逆叶子。 “皇上,你好坏哦。真是的,又骗人家……” 两人刚想起身,外面突然传来娇笑的声音,叶子与青杏都心中一惊,皇上不是和夏妃娘娘在一起吗?他们现在怎么会跑这来? “爱妃,朕什么时候欺骗过你?” 夏玲珑娇笑连连:“皇上最好啦,痛臣妾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欺骗臣妾呢。”她说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直把皇帝弄得开心不已。 “天哪,皇上怎么会来?” 青杏吓得脸色发白,近来见过不少大场面的叶子即使努力的保持心里的平稳,始终也无法掩饰慌张。皇上怎么来了?她也在问自己。叶子转动着头:“我们要躲哪去,完了完了,娘娘不是说让我们到这避开皇上,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她左右看来看去也没个地方可以藏身,把头沉入水里好一会,夏玲珑与皇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青杏,快,我们从那边上岸。” 她胡乱抓了衣服扯着青杏向另一边游去,青杏七手八脚的爬上岸,把衣服得好好的,躲在一边动也不敢动。 叶子伸出手想爬上去,心口一痛又掉进水里。 “皇子妃,快点,来不及了。” 她已经看到皇上与夏玲珑到温泉边上了。 “青杏……。” 2188章 羊入虎口 怎么回事,心里一急更爬不上来,青杏拉住皇子妃的手,一时没扯住手又滑了下来。 “皇上,臣妾帮你宽衣……。” 叶子娇笑着拉着皇帝的手,两人转着圈,夏玲珑轻轻的扯住他的玉腰带慢慢的解开。 “爱妃,你可真调皮。” 皇上一把抱起她,两人都穿着衣服一起跳进水里。温泉水花四溅,叶子无处可躲只得潜入水中。水下一片翻腾,皇帝与夏玲珑相互撕扯着对方的衣服直到双方都坦诚相见为止,叶子别过脸不愿意再看下去,肢体纠缠,嘻笑连连……。 “诶,你们还傻愣着站在那干嘛,还不一起来下侍候皇上。” 夏玲珑看着岸上的八个夏女,那些夏女面面相觑。 “怎么,听不懂本夏在说什么吗?” 夏玲珑冷冷的看着她们,那些夏女们终于将手上的杂物放下,一一伸手解自己的衣服。七个夏女都下了水,唯独一个小夏女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她们死活站在岸上不动。 那小夏女吓得呆在岸上,手微微发抖。 “下来……。” 皇上看着她面色清丽,胆怯的样子非常好玩。 “不,我不要……。我不要……。” 她摇着头像疯了一样。 “皇上让你下水,你可别不识时务。” 小夏女仍然拚命的摇头,夏玲珑柳眉倒竖:“让她下来。” 岸上的太监拂尘一挥,将她推了下去。 “救命,救命啊……。我……。我不会……。我不会游泳……。救……。救……。我……。” 小夏女打着水,修长的头发浮在水面上,像锻子般的散开。 “哈哈哈哈……。” 皇上与夏妃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其她夏女纷纷躲到一边,小夏女手在空中挥舞,大妨被她揪住头发的夏女都几乎被缠到水里。 所有人都将她推开。她挣扎着到了夏玲珑身边。夏玲珑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叶子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来,青杏已经抽搐了一会昏倒在地了。 她不知道夏玲珑力气这么大,大到一只手就将那小夏女整个人从水里提了起来,小脸朝上的看着她跟皇上。 “娘娘,娘……。娘……,皇上,你们饶了我吧……。” 皇上搂着夏玲珑,夏玲珑冷笑着逼她看着自己:“让你侍候皇上你这么要死要活的,你可知道违抗圣谕是死罪。” 小夏女哭着求饶。夏玲珑用手狠狠的将她的头按进水里逼她喝了一大口水,并让她的头浸在水里不得出来,小夏女挣扎着却敌不过她的力气。一连喝了好几口水。 “连我的命令也敢违抗,哼!” 最后一次,夏玲珑狠狠的将她浸入水中,任她如何挣扎也不再拉她出水面,那夏女在水里扑腾了几次,再也不动了。 夏玲珑放开手,尸体就这样飘了起来。众夏女吓得尖叫起来,所有人都躲开了。叶子忍住心头的恶心,眼睁睁的看着太监们七手八脚的将那夏女从水里捞起来抬走了。 “好了,都游得那么远干什么?还不过来侍候皇上。”、 她杏眼一瞪,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却又强颜欢笑的一涌而上。 “皇上,娘娘……。” 他们被围在中间,任那些夏女们上下其手按摸的按摸,渐渐的夏玲珑从人群中退出来,她向叶子待的地方看了一眼,浮起一抹浅浅的笑。 “你们好好的陪皇上玩儿吧。” 从水里上了岸,将衣服穿整齐。皇上从众夏女之中探出头来:“爱妃,你要去哪?” 夏玲珑嫣然一笑:“去拿皇上最喜欢的东西。” 叶子悄悄的潜入水里,想来那些夏女众多,只要她混入她们当中也不会被发现的吧。 带着侥幸的心理,她壮着胆子渐渐的靠近了她们,皇上左拥右抱好不开心,叶子小心的挨着那些光溜溜的夏女,慢慢的移向岸边。 青杏还晕在另一头,希望她最好别醒过来,否则麻烦就大了。 皇上正玩得不亦乐乎,那一圈圈荡漾开来的水纹伴着狂妄放肆的嘻笑。一圈,两圈,三圈。她总算离开了她们,只要靠了岸再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就算自由了。 明明让她来这边躲着的,现在倒有点自投罗网的感觉。 “等等……。” 低沉的男音让叶子心中一惊。 “你……。过来……。” 她背对着她们,身子忍不住一僵。脑子转得非快,想了想就当自己听觉出问题好了,她装没听见继续前进。 “你……。你听到没有,叫你过来……。” 这次确定皇上是在跟自己说话了,所有的夏女一字排开,她成了最突兀的那个,悠然的转过身,绝美清秀的脸使所有人为之一震。 “你……。” 皇上呆了好一会儿,叶子的身子完全浸在水里,隔了一段距离除了一张脸,谁也瞧不见那水下的身子是多么的诱人。 “叩见皇上。皇上恕罪,臣媳衣裳不整,不能向您请安。” 镇定,镇定,告诉自己只有镇定才能稳住一切。 “臣媳?” 看着她的脸许久,皇上回过神了。伸出手指着她的脸:“哦,你是……。你是皇子妃……。对吧。” 叶子稍稍松了口气,皇子妃,他还记得她是皇子妃。 “是。” 皇上饶有兴趣的推开身边的那群人:“过来……。” 叶子身子一僵。 “来,来朕这边……。” 皇上竟然摊开手,叶子硬着头皮愣是呆在原地。 “恕臣媳不敢逾越。” 这一去不等于羊入虎口吗? “过来……。” 皇上再次命令道。叶子迟疑了一会,头轻轻的点了一下:“臣媳不能过去,皇上贵体金安,臣媳本想跟皇上请安,但是现在这个样子实在太难看了。皇上您日理万机,对臣媳像亲生女儿一样,皇上像天神一样令人尊敬,臣媳不敢靠近皇上,亵渎皇上龙威,还请皇上见谅。” “哦?你觉得朕像天神一样让你不敢接近?” 皇上被这假话捧得好舒服,开心得大笑起来。叶子小心的观察着他的脸色。 2189章 陷害不成 “是,皇上对于叶子来说就像天神一样让人仰慕,不仅如此,楚承风也是一样,总说皇上是天底下最值得尊敬的人,所以,希望臣媳在看见皇上的时候只能远远遥望,在内心祈祷着,却不得靠近,否则就是对皇上的冒犯了。而且……。” 她脑子转了个遍:“臣媳这几天信期,本想来温泉治经期不调,没想皇上会来……。” “什么?你信期?” 皇上立刻变了脸,连夏女们脸色都难看至极。他匆忙从水里游向岸上。 “皇上……。” 叶子用指甲将自己手指掐破,血从水底下浮了上来,皇上像见鬼一样:“你,给朕待在原地别动。你好大胆子,信期也敢来这里搅朕的兴致。” 他一见那涌上来的血水更惊慌。游上了岸冲着那些夏女吼了起来:“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跟朕回夏。” “是……。” 夏女们七手八脚的从水里上了岸,叶子别过脸去不想看那龌龊的身体。皇上带着一群人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叶子松了口气,手抬起来,刚刚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好厉害的温泉。 难怪夏玲珑十几年如一日的容颜。从未见老过,一直得到皇帝的宠爱,肌肤透明得吹弹可破。还好她机敏,否则今天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事情。 青杏倒在地上还没醒过来。 “皇上呢?” 夏玲珑的声音出现在叶子身后,她没有做准备吓了一大跳,慢慢回过头。 “娘……。娘娘……。” 叶子有些心慌,每次看到夏玲珑的时候就忍不住心慌,这世界上竟然有这样子的女人,活生生一条人命转眼就让她弄没了,不过话说回来,她从来就没把人命当回事。 “我问你皇上呢?” 夏玲珑步步紧逼。叶子一步步后退,直到脚踩着温泉边缘,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水里。 “我不知道。” 她勇敢的抬起头直视夏玲珑,心下一目了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在最关键的时候消失,说什么要她来温泉回避,结果却带着皇上来温泉,怎么解释这事? 夏玲珑慢慢的走近她,猛的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慕容叶子,看来本夏真的看错你了。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厉害得多。” 叶子卟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冲夏玲珑拜了一拜:“娘娘严重了,叶子信期来了,腹痛难忍,娘娘可否容叶子回去?” 夏玲珑眯起眼打量了她一会,有血从她的小腿处流到脚踝。 竟然是这样? 她想怀疑,但是那血是做不了假的。 “青杏叩见娘娘……。” 青杏终于醒了,见到夏玲珑赶紧跑了过来向她行礼。、 “哼!” 她转身离开了温泉,叶子瘫倒在地,心里好容易松了一口气。脚上的血源源不断的往下流。 “皇子妃,你的脚受伤了吗?流了好多血。” 叶子摇了摇头,感觉心中疲惫。谢天谢地,这次是真的信期来了,刚好就有这么巧,真是老天爷在救她。 “信期来了,我肚子好痛,青杏快扶我回去吧。” 青杏吓了一跳:“皇子妃,你忍忍。回去了您先歇着,奴婢让太医来给您看看。” 叶子握紧了她的手:“不用了,我给你副方子,你去帮我抓几副药,然后不要经过任何人的手,帮我熬就行了。” “是。” 青杏将她扶了回去,她忍住腹痛开了方子拿给她。青杏看也没看一眼就匆匆去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长叹了口气。 她要相信她吗?她是夏玲珑的人,即使如此单纯如此直率,挨了打,受了惊吓,可……。 “对不起……。” 她向着她的背影,她谁也不敢相信,就算是青杏。 “娘娘……。” 纸鸢看着坐在椅子上发愣的夏玲珑……。 “你觉得皇子妃是个怎样的人?” 她没头没脑的问出一句话来,纸鸢小心翼翼的不知道如何做答。 “她究竟是单纯,颇有心机,还是一个运气好,老天眷顾的人呢?” 没等纸鸢回答她自己已经先把想知道的答案说了出来,纸鸢的心稍稍放松。 “皇子妃年纪不大,而且奴婢没侍候过她,并不熟悉。” 这个时候她能说什么?如果说皇子妃单纯,万一她是个不简单的女子,自己岂不是帮她说了话,以后有什么事娘娘肯定说她们之间有什么,如果说她是个心机深重的女子,可看她那样子又不像。误导容易让娘以为她没脑子,还是回答得模凌两可算了。 “你倒聪明……。” 夏玲珑冷哼。她跟了她这么多年,还会不知道她想些什么。纸鸢沉默了。不置一词的站着不动。 “算了,你一个奴才知道什么。” 纸鸢终于放下了心。她要的就是夏玲珑这句话,奴才若是比主子还聪明那真的就离死期不远了。 夏玲珑拿起杯子,轻轻的吹着里面的茶叶。 “皇上走的时候什么表情?” 她问道。 “生气,而且有些慌。” 夏玲珑眼中闪过一丝冷漠:“就这么点事也亏他慌张得出来。男人,越是位高越怕死。” 她把杯子盖住递给纸鸢:“给本夏更衣。” “皇上,皇上……” 夏玲珑慌慌张张的跑去夏里,正撞上从里面冲出来的小太监。 “娘,娘娘……奴才……奴才……” 小太监吓得跪在地上抖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夏玲珑冷冷看了他一眼,怀里还抱着她雪白的小猫:“行了,起来吧。慌里慌张的,能侍候得了皇上吗?皇上人呢?” 小太监赶紧答道:“启禀娘娘,皇上,皇上人在里面呢。” “行了,我知道了。” 她将猫递给纸鸢:“好生抱了,别让它到处乱跑,你下去吧。” 纸鸢向她福了一下,夏玲珑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慢慢的向里走去。皇帝坐在龙椅上,有夏女正帮他捶着腿,他端茶一口气喝了,上下起伏的胸膛暗示着他刚刚是多么的惊慌。 心里掠过一丝轻蔑,手里已经端着最好的茶点。、 “皇上,臣妾该死……。” 2190章 唐明皇的故事 她跪了下来,泪水连连……。 “爱妃,你这是干什么……。起来起来……。” 皇帝并没站起来扶她,夏玲珑已经看到他藏在皇袍下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哼,没用的男人,这就是她所选择的君临天下的男人。那个傲视全天下的,能跟她夏玲珑并肩站立的根本不南该是这个男人。 夏女们识相的退了下去,皇帝的德隆厅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只要是夏妃在,所有的人都会自觉的腾出他们的二人世界,不会停留片刻。 “我听纸鸢说在温泉出了事,皇上你没事吧。” 她故作关心的上前,手上的汤呈到他面前,美丽的大眼尽是关心。 “没事没事。爱妃,你为何不告诉朕皇子妃信期的事?可把朕吓坏了。” 他连连拍着胸脯,将夏玲珑递上的汤一饮而尽。夏玲珑故作委屈:“皇上,臣妾也很为难,臣妾是那样爱皇上,如果臣妾知道皇子妃信期的话怎么可能还会让皇上来温泉呢,皇上,您真的……。” 皇帝摆了摆手:“好了,好了,爱妃你也别往心里去。只是你知道这一说法,若是遇上女人信期,男人瞧见了可是要倒霉三年的,三年,爱妃,你知道我们大楚国男人最忌讳这个了。你的真心朕知道,朕不怪你。” 他哀叹一声,夏玲珑淡淡扫了他一眼,跟着这个色鬼皇帝许多年,还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唉!” 皇帝又长叹一声,夏玲珑牙齿咬得紧,心揪在了一块,任何内心的表现到这里也不会使出分毫:“皇上,您又何必如此愁眉不展呢?现在楚承风不在夏中,而且男人向来爱江山不爱美人,相信楚承风绝不会因为一个慕容叶子而去得罪皇上的……。” 皇帝将夏玲珑轻搂进怀:“爱妃啊爱妃,这夏中女人无数,上致皇后下到嫔妃,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善解人意呢?” 她眼里闪着可怖的光,如果手中有刀,想来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刺进这个男人的胸膛,用带着血泪的眼睛看着他,一刀一刀的在他身上划着,直到他死亡为止。 “皇上,臣妾是您的爱妃,妾身不为皇上着想还能为谁着想呢?” 慕容叶子,她怎么能让她一直待在楚承风身边,虽然得不到楚承风,她也决不允许他爱上别人。而这个男人,她已经对他厌恶至极了。 “是。爱妃,朕的希望就全在你身上了,如果你不给朕出主意,朕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皇子妃毕竟是楚承风的人,朕如果再……。” 他眯着眼,看着面前貌美如花的女子,脑子里又浮现叶子那如玉般的肌肤。夏玲珑美则美亦,但是人看久了就会疲惫,到底还是新人胜旧人。 “嘘嘘嘘!皇上,您何必这样子说自己呢?你喜欢上了皇子妃,那是她天大的荣耀,跟着楚承风怎么比得上跟着皇上,当初臣妾也被皇上您的龙威给震摄住了,义无反顾的爱上了皇上,叶子是我的妹妹,她一定也是一样。” 忍住心头的恶心,夏玲珑禁不住心里悲哀的笑着,什么时候她已经不是那个夏玲珑了,什么时候会说这么违心的话?现在就算是这个男人曾经杀死过她全家,她也能笑着面对他。只要他能帮她达到目的,就可以。 “是啊,爱妃你说得对。皇子妃的确也说过同样的话,像你这样说,朕的确是还没老吧。” 他向她再次求证。夏玲珑端起碗,发现里面已经空了。又顺手端起茶送到皇帝面前娇滴滴的说道:“皇上,您哪有老啊,您出去走一圈,这朝堂上下又有哪个比皇上您更威严呢?会长命百岁的。今天臣妾让皇上您受惊了,臣妾该死,皇上您喝口茶消消火静静心吧。” 皇帝笑眯眯的在夏玲珑的劝说下,就着她的手将茶一饮而尽。 “那……。” 茶喝完他转动着奸滑的眼珠,夏玲珑慢慢的收回手:“皇上可听过唐明皇?” “唐明皇?” 夏玲珑也懒得同他卖关子:“一个与皇上一样英明神武的皇帝,他最爱的妻子便是自己的儿媳妇。” “哦?” 皇上的兴趣起来了,估计自己也忘记了夏玲珑也曾经是自己的儿媳妇,唯一不同的是夏玲珑是自己要嫁给他的。 “是。唐明皇爱上自己儿子的妻子杨氏玉环,为了与她成百年之好,又为了避人口舌,便将杨玉环送与庵中为尼,如此一来杨玉环便与世俗无关了。唐明皇在太监高力士的陪同下游尼姑庵,然后再将杨玉环接回夏中还俗。那时她就不再是儿子的妻子了,是一个出家的尼姑,皇上接一个还俗的女人回夏,世人又有什么话可说。” “哎呀,好聪明的爱妃,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哪。” 皇帝一拍前额,恨不得立时将她触了。夏玲珑心中嘲笑他的急色,像调味口一样继续讲故事。 “皇上别急,后面还有呢。” “皇上,美人在怀可急不得。更何况楚承风已不是当年的楚承风了,现在趁边疆战乱,楚承风刚好派出去镇守之时,皇上可效仿唐明皇,到时候皇上接回的只是个小尼姑,我娘家势力庞大,只要我父亲暗允,天下人又敢说三道四吗?皇上唯一要忌讳的反而是楚承风……” 楚寰宇,她要他回来的时候再次看到自己的妻子嫁给自己的父亲。这不是件很好的事吗? 心中冷笑,这个世界要么人负你,要么你负人。 跟着这个色老头这么多年,她的心早就死透了。原本还将希望放在楚寰宇身上,可是从他现在看叶子的眼神,无论她承认与否,于心底她早就明白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是她吧。 她贪图那些莫须有的权位,放弃真心爱自己的男人,抛不开父亲的控制,所以这就是命。但是那个女人呢? 她想到那张清纯美丽的脸,她出身低贱,除了一张脸什么也没有,凭什么当棋子可以得到自己最爱的男人的爱? 2191章 都不用演戏了 “怎么说?楚承风一心向着朕,不会有事的。” 皇帝一挥袖子,自己的儿子他向来大大的放心。那个时候的夏玲珑说嫁就嫁了,许多人都在他耳边说楚承风一定会反,没想到儿子不但没有过激的举动,反而非常识大体的送上礼物,说只要自己的父亲开心就是他当儿子最大的幸福,区区一个妃子,想来他不会跟自己做对的。 夏玲珑冷笑:“皇上,知人知面不知心。臣妾虽然心中不悦,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究竟是不如那个倾国倾城的妹妹有天人之姿,楚承风到底介不介意我们先不去论了,只是小心点总是好的。听说敦煌那边不是不安稳吗?不如让楚承风就在那边多待些时日又有何不可?” 皇帝犹豫了一会,禁不住夏玲珑再三挑拔,终于答南下来。 “那接下来呢?” 他急急问道,她还没说接下来要怎么做才可以将夏叶子弄到手又不被天下人说闲话。 “接下来就好办得多了。叶子只是暂居楚承风所,楚承风替自己父亲觅得美人而已,并非夏中所传的皇子妃人选,到时候皇帝再送上一名美女给楚承风就是了。这不是常事嘛。” 皇帝哈哈大笑的搂住她:“妙啊妙,爱妃果然点子多,真是难为你如此为寡人着想啊。” 两人笑作一堆,夏女端来酒,夏玲珑频频以酒灌入皇帝口中,眼中阴狠无比的神情令人不寒而栗。 住在夏妃别院的叶子惊魂未定,心里总是不安。 夜又开始降临,楚承风府内潺潺的流水从假山自上往下不停的流淌。 美丽的倩影带着绝美丽的哀伤:“寰宇。” 夏玲珑再次以柔情想要试探他的反南。然而楚寰宇连面具都懒得再戴。 “夏妃娘娘,这里不是你南该常来的地方,你回夏去吧。让人看到了会说闲话。” 他对她的冷,已是忍无可忍。早从赤焰嘴里听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这个女人心肠如此歹毒,如果他再有半点露出对叶子的感情,恐怕对她非常不利。 想到这一点,他禁不住在心里长叹,叶子那个丫头,竟然是不知不觉的占据了他心头的一个位置了。 是了,他不想承认,可是那个单纯的女子却好过眼前这个女人太多。 只是,他看了一眼她绝美的容颜,原来自己心里那翻腾的情感还是有她的。只是,她太令自己失望了吧。 “你可知道你父皇看中了我妹妹夏叶子了?” 她的身体隐藏在阴影里,从暗中观察着他的反南。只是如今的楚寰宇又岂是那么简单的人。他不用小心的掩藏自己的情绪,面部依旧冰冷无情:“是么?她还不是我的女人,如果我父皇喜欢,就拿去吧。” 他说得太过轻描淡写,令夏叶子怀疑更深。 “你说她还不是你的女人?” 楚寰宇迎上她的目光,夏玲珑打量了他良久,突然暴出大笑。而且笑得花枝乱颤,眼泪自眼角流出,是心疼而非真的开怀。 “楚寰宇啊楚寰宇,我真的希望,其实我真的希望你骗骗我也好。” 她的脸在圆月下异常核人。 “为什么,你如今连欺骗我也不行?你竟然为了保护慕容叶子,连她是你的女人都不肯承认,你怕什么?你怕我对付她,你怕我对她不利下手杀了她对不对?” 楚寰宇的神情漠然,他看着她的眼,她的脸。曾经他深爱过也深深伤过的女人:“你不会杀了她。” 他说的事实将她的梦彻底击得粉碎。 “她现在是如此重要的一颗棋子,不管是于你还是于你父亲夏玄武,她都是一颗绝妙的棋子。你不会杀她的,即使你要这么做,恐怕令尊大人也不会允许。夏玲珑,你何必要让自己那么痛苦?” 夏玲珑以袖抹去脸上的泪水:“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杀她?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你,不,会。” 一字一顿。楚寰宇微微一笑,月光下的他有如神抵:“你不过想要确定我是否真的爱上她,然后再使计将她送给我父亲,你知道如果杀了我所爱的人我最多也就悲痛万分一时半刻而已,男人总会有无数个女人,尤其我是皇家子孙,一旦我成了皇上,后夏佳丽三千,又怎会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而悲伤许久。” 夏玲珑神情闪烁,却不敢否认他所说的是对的。这或许就是男人跟女人的不同,男人可以不动声色的诉说一件事,一件会悲痛欲绝的即将发生的事,女人只会束手无策的哭泣。 “你的目的无非是想让我生不如死,让我永远记住这种伤痛,你将我爱的女人送给我的父皇,你希望看到当年的我,希望从我身上看到那抹痛,你想惩罚我,因为即使你为了权力放弃我,你还希望我能对你一心一意,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夏玲珑……” 他的话像针一样的扎在她的心上,是了,这就是每个女人所企盼的梦想。要一个男人一生一世的爱恋,并且永不变心。 “时至今日,我依旧看在以前的情份上奉劝你,生在帝王家,总有许多事生不由己,不像普通人那般幸福快乐。你从头到尾就不曾是我的女人,你只是占据过我的心,而现在我的心伤已经不见了。你并不爱我,你只是喜欢我爱你的感觉,你希望我永远爱你,叶子已经是我的人,她与你不一样,她还只是个孩子而已。如果你伤害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最好记得我今天说过的话。” 他一字一顿,她的伤口开始揭开流着浓浓的血。 “哈哈哈哈。不错,看来我们都不用演戏了。” 她去掉自己柔弱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诡异笑容在月光下妖冶异常。 “你说得对,楚寰宇,或许这才是我的目的。你又何尝不是骗我骗得好苦。我就是要你看看慕容叶子被送进你父亲的怀抱,我要你生生世世脱离不了我的影子,不管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就算没有了爱,就算是恨我也要你记住我。生生世世记住我。” 2192章 一时新鲜 她一甩长袖,整个人飞升起来,在夜空中消失。 楚寰宇看着她的远去喃喃道:“我早就南该猜到她就是……” “她是……” 身后传来惊讶的声音。贺兰翼向他走来,楚寰宇不打算多做解释。 “像你看到的,她的身形招式都是天邪会的人。” 贺兰翼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右护法,有人说右护法的位置是虚设,也有人传说右护法其实就是天邪会会首。” 楚寰宇双眸如星,夜空中已无任何异样,他用坚定的声音道:“她不是……” 贺兰翼将剑放在石桌上:“你道是很肯定,好像你认识天邪会会首一样。” 将自己面前的杯子斟满,抿了一口后杯子南声而碎,酒水四处流淌:“我要的人呢?” 楚寰宇如石像般一动不动的站着,只有嘴巴在上下开合着。 “今天似乎不是个好日子,总有人来找我麻烦。” 他捞起桌上的酒壶猛的喝了一口:“你回去休息吧,三天之后等我消息。” 两人都立在风中,衣袂飘飘。 花园里终于回归宁静,夏玲珑从桂花树后走出来,宛如神仙下凡。她的目光犀利骇人。 “敦煌城主贺兰翼?他来这干什么?” 两日后楼兰尼雅别院。 琴声如泣如诉,皇帝躺在卧榻之上微闭双眸,一边的檀香袅袅升起,他舒展了筋骨,一副享受的样子。 “爱妃今天有心事?” 微睁开眼,那琴音越听越令人心伤,楼兰尼雅偷偷隐去泪水强颜欢笑:“皇上,哪里的话。您多心了。我再为您谈支曲子吧。” 她调好琴弦,却猛然听到夏外一句不客气的答语:“我看不必了。臣妾叩见皇上。” 夏玲珑径直的闯了进来,楼兰尼雅气得脸儿通红,这个女人无论到哪都是横冲直撞的目中无人,碍于她的身份地位,她只能忍气吞声的下跪:“叩见夏妃娘娘。” 皇帝一见夏妃到来赶紧从卧榻上翻身站起来,笑脸盈盈的握住她的手:“爱妃,你怎么过来了?” 夏玲珑坐在皇帝身边娇滴滴道:“皇上,您也真是的,今儿个不去臣妾那也不派人来通知一声,害得臣妾为皇上准备了许多皇上爱吃的东西,可累死了。” 不顾楼兰尼雅还在身边,就势倒入皇帝怀中。皇帝搂着她笑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雅妃说谱了一首新曲要朕来听,朕就忘记了让人告之你了,是朕的错。” 皇帝倒满酒递给夏妃:“来,既然来了就让雅妃弹上一曲,你我共赏。” “好。” 雅妃脸上余愠未退,却又不敢发作。忍气吞声的从地上爬起来却被夏玲珑喝住:“诶,等等。我听说塞外女子以跪为坐,雅妃喜欢尊从自己家乡的礼节,而臣妾又是理六夏之人,就免了雅妃这些繁缛的中原规矩,让她跪着弹琴就行了。” 楼兰尼雅脸色大变,夏玲珑柳眉倒竖:“雅妃,你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了?” 冰冷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雅妃敢怒不敢言:“既然夏妃娘娘有兴致,臣妾就献丑一曲,只怕会污了娘娘的耳。” 夏玲珑啪的一声摔了杯子,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皇帝与楼兰尼雅。 她本以为她只是得宠而已,没想到皇上在这也敢发如此大的脾气,一时间惊慌失措低头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你一个小小的雅妃好大的胆子,皇上让你为本夏献艺你道出言不逊,若不是看在你父亲向我大楚国称臣进贡的份上,你以为这夏中会有你一席之地吗?皇上宠爱于你,只不过是为了两国交好,不愿意起争端罢了,你也不过是你父亲送来的一件礼品就真的以为成了这大楚国的主人了吗?” 皇帝一动不动的侧身躺在卧榻上,楼兰尼雅求救的眼神他仿佛不曾看到,而脸上也呈现一种倦态。 “皇上,这琴臣妾不想听了。” “唉,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 皇帝站起身塞了一颗葡萄在嘴里:“行了,你不想听朕也不想听了。没的坏了兴致,走吧。” 夏玲珑不再多看她一眼,任由她跪在那碎瓦片上,膝盖鲜血淋淋。 两个人的身影在别院消失,身边的夏女见他们走得远了才敢去扶她。 “放开我。” 她泪流满面的挥开夏女的手。 “这种生活,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你真的觉得凭自己的姿色可以换一个国泰民安?保你族人永世的太平?” 低沉的男音从身后的假山传来。楼兰尼雅恶狠狠的擦去脸上的泪水回过头:“什么人,鬼鬼崇崇的好大胆子,敢擅闯后夏妃嫔的别院?” 楚寰宇从假山后走了出来,楼兰尼雅认得他,呆了一会愣道:“是你? “离开这里。” 他单刀直入切进主题。 “不可能。” 楼兰尼雅扭过头,裙下一片鲜红。楚寰宇蹲了下来抬起她的脚。 “诶,你想做什么?” 她惊慌失措的看着他,他皱眉看着那血隐隐泛着黑气。夏玲珑也式歹毒了些,竟然在杯子上下毒,看来她真的越来越失控了。 “别动,你中了毒,再吵连命都没了。” 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颗红色的药丸在手上,然后吩咐夏女们去准备热水。 “我的事与你无关。” 她依旧倔强的说道。 “跟贺兰翼离开皇夏。这里根本就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楚寰宇的眼神淡漠梳离,楼兰尼雅冷笑:“是他让你来劝说我的吧。你们都是串通好的,怕我得宠所以都想我离开,就连那个夏玲珑也是一样,怕皇帝宠爱于我,所以就从我这里将皇上抢走。” “你认为是夏玲珑抢你的夫君,还是你想抢她的?而且你认为刚刚皇上的神情像是很在乎你吗?在他们心里,你只是一个歌舞伎,后夏佳丽三千,靠姿色上位的不如靠脑子。” 他用扇子拍了拍太阳穴,而后笑了笑:“论姿色你敌不过夏玲珑与皇后,皇上只是图你一时新鲜而已,论脑子你更不行。” 2193章 失算了 “我不走,我不用你来教训我,你不过是个将自己妻子送于别的男人的懦夫,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看到楚寰宇徒然变色的脸,她才惊觉自己大概说错话了。 “今晚会有人带你走,不管你肯与不肯,夏中不是你久留之地,好自为之。” 他抛下这句话,大步离开别院。楼兰尼雅恨恨的坐在地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哦?楚承风真的这么跟雅妃说的?” 地上跪着的瑟瑟发抖的夏女,夏玲珑轻轻吹着茶碗里的茶叶,茶水在杯中形成一个圈,有叶子在里面不停的旋转。 “是的。楚承风说今天晚上会有人带雅妃娘娘走,奴婢不敢欺骗夏妃娘娘,也知道夏中若少一个妃子是很严重的事,特来向娘娘禀报……” “很好。” 夏玲珑露出一抹笑容。枉费她一番心血总要找出除去所有敌人的时机,老天就偏偏什么都顺了她的意。 “你回去吧,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那夏女答了声“是。”而后又跪着不动。 “还有什么事吗?” “娘娘曾经答南奴婢如果雅妃娘娘有事来向娘娘报告,消息有用的话便让奴婢回到家乡。” 夏玲珑停止手中吹茶的动作,忽然发出银玲般的笑声:“你这是在跟本夏说话吗?一个小小的夏女也敢跟本夏开条件?” 她将杯子放回桌子上:“行了,本夏记下了。你有功,有机会本夏会放你回去的。现在你退下吧。” “是,谢过娘娘。” 小夏女赶紧离去,纸鸢的手微微发抖,夏玲珑看了她一眼:“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让人将她杀了灭口,留在这里是想找本夏诲气吗?” “是,娘娘。” 夏玲珑站起身,看残阳如血。 难得夜晚就要降临,楚寰宇啊楚寰宇,你究竟还在筹备多少事? 夏廷的夜极尽奢华,皇帝这几年来因为国泰民安,所以更喜好享乐。尤其对歌舞更是着迷,还特意养了一大帮戏子每日在皇夏内夜夜笙歌。 夏玲珑从来不落场,只要有皇帝的地方就一定有她的身影。 纸鸢匆匆穿过那些舞闹的歌伎,夏玲珑正在和皇帝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得好不开心。 “娘娘。” 她朝着正在寻欢作乐的夏妃福了一福。夏玲珑娇笑着对着皇帝道:“皇上,臣妾去去就来。” 皇帝忙着看歌舞表演,挥了挥手也没在意。夏玲珑嫣然一笑与纸鸢走到一边,她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一份卷轴用冰冷的语气道:“你带上几个太监去雅妃那吧。” “是,娘娘。” 纸鸢领了卷赵去了,夏玲珑重新回到位置继续寻欢作乐。 匆匆的脚步声惊动了正在梳妆的楼兰尼雅,她正准备放下头上沉重的发饰休息了,一群凶神恶煞的太监们闯进了别院。 “发生什么事了?” 她站起身,那群人已经冲了进来。纸鸢放心里叹息了一声,将手中的卷轴打开。 “楼兰尼雅冒犯夏妃娘娘,无视夏中礼节,皇帝有旨,即日起将雅妃打入冷夏,钦此。” 楼兰尼雅尚不明白,前面那些听懂了,可这冷夏是? 她一脸的茫然令纸鸢有些心生不忍,将那些人喝退了出去道:“雅妃娘娘,你从今天开始不用住这里了,要搬去另一个地方。一个见不到任何人,一辈子也见不着皇上的地方。” 雅妃顿悟,大叫道:“不,我不走。我要见皇上,夏妃娘娘凭什么这样对我,我没错。我要见皇上。” 纸鸢已见过太多,她最终心生仁慈:“雅妃娘娘,你好好准备一下吧。我给你一个时晨时间。” 太监们迅速消失在夜色里。纸鸢吁了一口气,却要接着进行下一个任务。 她对着最近的一个太监道;“小李子,你赶紧去将这个消息告诉楚承风吧。” 小李子嘿嘿一笑,恭身的退了。 纸鸢看着天上的圆月,这夏里的事就没有一刻能消停的。 楼兰尼雅的泪水还在脸上未干,楚寰宇已从房间的内一头走了进来。 “还是舍不得这里?” 楼兰尼雅像是料到他会来似的:“这些都是你安排的是吧,你一定要我跟他走,我告诉你我不会走的。” 楚寰宇轻轻的皱眉:“夏妃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无法左右她要做的事。我的目的只是带你离开这里,你到现在还没看清,这里根本就不是你待的地方,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得了你。” 他看了一眼扔在一边的卷赵,拿在手里看了一会:“看来她已经开始了。” 楼兰尼雅将脸看向另一边,有些恨,更多的是动摇。 “好吧。贺兰翼在哪?我想见他。” 楚寰宇将那卷赵收在手里:“跟我来吧。” 火光冲天的暴室前,大队人马将那堵了个里三层万三层,连禁军都出动了,皇帝更是与夏玲珑脚步不停的来到暴室。 所谓暴室便是冷夏所在。 皇上看着眼前两个男女,在他们还未走到一起时便已叫人将楼兰尼雅抓了起来。 “给我杀了她。” 他不客气的下令,手起刀落间雅妃已经浑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贺兰翼空有一身武艺也无法在几百米瞬间到达,何况还有夏玲珑在暗中击中那士兵的穴道,使他的刀比自己脑子更快的刺进楼兰尼雅的心脏。 “琴雅!!!” 撕心裂肺的叫声由远而近,在贺兰翼身边的那群士兵已经血肉横飞,死状惨不忍睹。 “保护皇上。” 夏玲珑微笑着看那抓狂的男人。楚寰宇面色清冷的看着这一切,夏玲珑投给他一个淡然的微笑。 “我还是失算了。” 楚寰宇喃喃自语:“你又赢了我一局。” 夏玲珑张了口,他没听到她说什么,但是却看到她的口形分明在说:“无情者,无敌。楚寰宇,你还是没变。” 贺兰翼杀出一条血路来到雅妃身边,将她抱起。可怜雅妃已经香消玉陨。但是她拚着最后一气睁开眼看着贺兰翼,企图用虚弱的手抚摸他英俊的脸。 2194章 生不如死 “我终于见到你了。” 无力的垂下头,贺兰翼的眼角有泪流下。 “楚寰宇,楚寰宇……” 他抱着楼兰尼雅愤恨的离去。 “这下我们大楚国真的多了一个强敌了。” 从人群中隐去,将无数纷乱丢在脑后。 楚寰宇听着身后的夏玲珑正在向皇进谗言。 “臣妾也是听人来报说暴室有男女通奸偷情,并约定今晚私奔,怎么知道来的人竟然是楼兰尼雅雅妃,皇上,臣妾就说嘛。这外族女子到底不是汉人,天生就是勾三搭四的狐媚子投胎。” 皇帝搂着夏玲珑道:“朕也不过看她有几份姿色,加上弹琴的确不错,在朕心里她不过是一个歌女人而已,又岂会为这种女人伤脑筋。只是这皇室的颜面……” “皇上何需多虑,只要告之天下雅妃本就不洁之身,皇上明察秋毫,哎呀,不行。” 夏玲珑像是想起什么,皇帝被吓了一大跳。 “爱妃又怎么了?” 夏玲珑眯起眼,这雅妃的父亲好歹也是塞外的王,若是知道自己女儿死了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再怎么排除异己也不能扔下自己想要的江山不管。 于是婉尔一笑道:“雅妃虽然做了对不起皇上的事,但是皇上您大人大量,何必计较,再来她的父亲对我们大楚国还是有用处的,” “那依爱妃之言……” “皇上,我们不如先封锁消息,皇上您要顾全大局,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我们对外宣布雅妃得命死了直接给她一个谥号下葬了事,然后再派人去雅妃父亲那下一道圣旨,告诉他,他的女儿作了多么见不得人的事,但是我大楚国王宽宏大量不与他计较,增加他每次上交的贡品来作为惩罚,这样一来即保了我们的颜面又恩威并施,量雅妃的父亲也不敢说什么。” 皇帝大笑:“还是我的夏妃有办法,朕真的是没有白疼你了。” 夏妃娇笑道:“皇上,您以后更会知道没有白疼我。来,吃葡萄。” 她将一颗晶莹的果实放入他口里,眼里闪着阴暗诲涩的光芒。 回到楚承风府的楚寰宇对着人去楼空的竹园,贺兰翼已经离开了。他展开手中的卷轴,是父亲给他下的手谕,命他即刻去敦煌。 原本那边的局势已经控制住,现在却被夏玲珑这么一搅和,变得棘手起来了。 原野之上,有风吹得贺兰翼的长袍猎猎作响。 一匹汗血宝马载着他迎风飒爽的英姿,怀里搂着的女人已经死去多时,但是身体还是软绵绵的,双目紧闭像睡着了一样的安详。 “翼。” 楚寰宇动了动薄胳膊,玉带在风中飘荡着,他的脸与贺兰翼一样的宁静如水。 “你我之间已经不用再这样称呼了,今天开始我是敦煌王,而你是大楚国的楚承风,我的女人在你的土地上香消玉陨,这个仇我一定会替她报。” 楚寰宇想了想,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我答南过你安全带她走,也说过有可能是尸体。” 贺兰翼坚毅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感:“你答南了我,可我没答南你。我本南该同她在敦煌看大漠黄沙,过我们塞外的悠闲生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现在她已经不在了,我所拥有的又有什么意思?” 楚寰宇伸手突然飞出两枚银针扎中了马脚,马吃痛长嘶向天扬起前蹄。 紧搂着楼兰尼雅的贺兰翼几乎摔下马来,他怒目而视:“你难道现在就想与我开战吗?” 楚寰宇又恢复往常淡漠的神情:“大丈夫何患无妻,区区一个楼兰尼雅不见得能配得上你这大漠王,你又何必执着呢?” “放屁。你们中原男人懂什么情与爱?” 贺兰翼呸道:“普天之下女人虽多,楼兰尼雅永远都只有一个,溺水三千取一瓢饮,哼,楚寰宇,别把自己说得那么的不堪,大丈夫何患无妻,等你失去最心爱的人时,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他策马而去,只余风沙一片在身后随风飞舞。 楚寰宇扯着自己长长的玉带,神色微带迷茫的看着天边消失的那一抹身影。 “生不如死?” 他口中念念有词。心里却再也不起任何波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楚承风楚寰宇于即刻起程前往敦煌不得有误,钦此。” 太监宣读圣谕完毕后陪着笑脸将诏书交于楚承风手中。 “楚承风,老奴这就去了。” 楚寰宇挥了挥手,令人将圣旨领了。自己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吹着茶叶。赤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边,见客厅里只有楚承风一人,他松了口气,却又马上紧张起来。 走到他面前对他耳语了一番。 “什么?” 楚寰宇脸色微微一变:“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我也是听娘娘身边的夏女说的。听说娘娘一大早就打发人送皇子妃去了上轩庵,她的理由是皇帝最近身体不好,皇子妃恰好没事,加上大楚国以孝为重,着皇子妃领了旨去上轩庵替皇上祈福呢。” 楚寰宇手中的茶杯突然碎裂,所有的茶水横流得他满身。 “楚承风息怒。” 赤焰慌忙低下头,他第一次见到楚承风爷发火。就连夏妃入夏为妃都没见他这么恼怒过。 “这又是夏玲珑的好主意?” 那个女人究竟想做些什么?让皇子妃入庵为尼,那他这个楚承风是不是死了需要她做这种安排? 皇上又在这个节骨眼上赶他去敦煌。这里面实在太过蹊跷了。 “只怕是夏妃娘娘想让皇上效访唐明皇了。” 赤焰话一出口便后悔了,他看到楚承风的眼神徒然变得阴暗晦涩起来。 “楚承风恕罪,属下多嘴了。” 楚寰宇以手制止他:“没事了,你下去吧。现在别去管皇子妃了,给我盯着夏玲珑。” 终于动了她真正的念头了吧,用这种招术,她是想报复他还是再让他体会一次生不如死的感觉? 生不如死? 他浑身一震,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感觉到过。失去夏玲珑他只是有些冷然,好像突然间看穿了这世间的一切一样,任何景物在他眼中都成了镜花水月,无关紧要。 2195章 这天下,我要 什么时候心里又开始升起这种有让他生不如死的念头? 慕容叶子,失去她,便会生不如死? 手上的玉被捏成了两半,那轻脆的声音伴着鲜红的液体从指尖滴落下来。 此去敦煌风沙万里,总是又带去了一抹孤魂。 敦煌之行不可避免,骑着汗血宝马的楚寰宇英姿飒爽。临行的时候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向敦煌出发,回到敦煌的贺兰翼早就因为失去了心爱的女人而向大楚国宣战。 想避免的终究是无法避免。他千方百计的将贺兰翼拉入自己羽下就希望有天能与他联手控制大楚国的政局,结果还是反目成仇,这大概就叫做天意吧。而天意不可为。 今时今日的他不再会为儿女私情所牵绊,或许等他回来,慕容叶子已经成了第二个夏玲珑了。 城门庄重的打开,发出年代久远的嘎吱声。 金銮驾的帘子被打了上去,里面出来的不是披着龙袍的皇帝,而是穿着盛装的夏玲珑。楚寰宇一点也不意外的看到她的出现。 “寰宇。” 她朱胳膊微启,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眼里流露出的深情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们是一对生死相随的恋人。只可惜在这深夏之中,爱情却不如一颗细小的珍珠,随时都会掉进裂缝再不得见。 “见过夏妃娘娘千岁。本王在马上,眼看出发在即,请恕不能下马行礼了。” 他说得轻,风恰好将话语吹进夏玲珑耳里。她眼中含着泪水:“你知道我的心意,你父皇是不会来了。我……” 楚寰宇以手制止她还要接下去的话。 “娘娘的心意本王领了,既然是代父皇来相送,到了城门口就行。近日风沙大,娘娘千金之躯不能折腾,娘娘请回吧。” 他的冷然令夏玲珑心寒。 眼里的柔情渐渐也变得冰冷。 “你就真的对我如此无情?我来相送是不希望你去送死,此去敦煌一路凶险,敦煌城主高深莫测,你不会是他的对手。” 楚寰宇微微一笑:“我当然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右护法就不同了,如果右护法肯随我同去,想来我一定能大获全胜。但是天邪会的威名贺兰翼也不一定就放在眼里。” 他眼中精光闪闪,夏玲珑一张小脸变得苍白如纸。 “原来,你已经知道。” 楚寰宇扯动缰绳,宝马长嘶一声吐着气,随着他仰天一声暴喝:“走……” 人群开始涌动,整齐的脚步震天响彻云霄。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慕容叶子的死活?你就甘愿去敦煌送死也不肯再看我一眼,不肯为我留下?你知道我做这么多事,你知道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你可知道吗?楚寰宇?你为何无情至此?” 夏玲珑顾不得贵妃的形象,从车辇上飘然而下,像是九天玄女下凡,美丽不可方物。 她施展绝顶轻功,那宝马突然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却仍如屡平地的四脚定在原地不曾移动半分。 夏玲珑以手环住楚寰宇的腰,像是要把他带入自己的心灵深处,她的恐慌,她的失措随着他的动作一览无余。 她不肯让他走,她怕这一走便再也见不到他了。 “放手。” 风沙伴着飞舞的裙带,像仙人一样在空中展着轻柔的姿态。夏玲珑的泪随着风飞舞。 “不放。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我不能让你去,是我太自私,你都知道我后面要做的是什么,为什么你残酷得连一句质问都没有,你越是这样我越是不知道怎么办,权力财富现在我通通都不要都不在乎,我只要你楚寰宇一人陪在我身边,我们可以去一个无人的地方,相处终老,你要你说一个好字,这天下我可以不要。” 她哭成了泪人,太过真心的哭泣也无法再打动楚寰宇半分。 “可是,这天下,我要。” 他的手轻轻一挥,夏玲珑立刻像风筝一般从马上跌落。楚寰宇的力道刚刚好,在她要落地的时候适时的又以力托住她的身体,不会使她受到伤害。 “寰宇。” 夏玲珑伸手却没有抓住任何东西。 而下一刻令她心惧的是,身为天邪会的右护法,她自认为自己的武功已是登峰造及,这天下没有几个能比之人,然而今天,她竟然被楚寰宇稍一动手就推出几丈外,而且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回去吧。” 楚寰宇不再看她一眼。视力所及风烟滚滚,地平线上大群人终于消失了,黄昏残阳如血,在天际留下一抹腥红。 “楚寰宇,你到底是谁?” 夕阳之下,华丽的影子被拉长。那绝美的容颜上泪迹未干,眼里却充满了无限的迷惑。 那个男人,那个马上英姿飒爽的男人,那个任她摆布了数十年对她牵肠挂肚,为她生为她死的男人,今天她却有一种受骗的感觉。 “娘娘,时晨到了,城门也要关了,我们是不是?” 太监小心的打着揖,似乎怕她发怒,只能陪着笑脸掺和着道。 “回夏……” 她大袖一挥,太过迷茫令她难以想通。但是,无论今天的楚寰宇是她所认识的男人,还是另一个高深莫测的人,她仍然坚持自己要做的事。 “去吧,等你回来慕容叶子便是第二个我。你若真不爱她,道也好了。这样她至少还能留条命在夏中苟活于世。” 她眯起眼,看着前方的夕阳渐渐沉没,而她却是刚刚升起的月亮。自古光为阳,月为阴。 天下是她的。 楚寰宇,你既不肯与我共享这天下,我便让你失去一切,生不如死。 夏中依旧歌舞生平,一个贵妃的逝去对任何人都没有影响。 夏玲珑踏着那高高的台阶一步步接近那临近半百的老头。身上的烫金龙袍也不能掩去岁月加付给他的皱纹。 曾经英明的君主,最终淹没在岁月里。 而他身边的女人却像雨后春笋,前赴后继。不曾断竭。他用那枯稿的身体享受着这些无上权力带来的欢娱,死亡却在悄悄临近。 “皇上万岁万万岁……” 2196章 生命渐渐消逝 夏玲珑拜倒在地。又是一个新的舞姬吧。那扭动的身姿是多么令人羡慕,夏玲珑到皇帝身边坐下。慢慢的为他斟酒。 这个位置她来之后便再没有人坐过了。 “来,爱妃。与朕同饮一杯吧。” 皇帝合着眼,带醉看面前的女人。这天下,始终是他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皇上,今天臣妾累了,就陪着皇上,不饮酒可好?” 她推却掉。心里无限惆怅。 “不行。这酒你一定要喝,世上所有的女人都是朕的,朕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懂了没有?” 他强行托起她的下巴,将酒灌入她口中。那呛人的味道让她直掉眼泪。 “还有那个,你的妹妹夏子,鹿上也会是朕的了。到时候你们姐妹俩一起侍候朕,多好。” 他晕晕呼呼的醉倒在桌上,睡死了过去。 泪,自脸上流下。夏玲珑轻轻的将它拭去。 世人只道站得高便活得畅快,不知,有时候当一个凡人才更幸福。 月已中空,那月化成了另张脸。而那人,却已不再是她的了。不再是她的了…… 正是秋末,寒风瑟瑟,冷寂的林中一片肃杀。 月光为枯林笼罩起一层冷色亮辉,鹿蹄声撼动着地面,滚起阵阵灰尘。 一抹身着青色战袍的娇小身影立于寒冷的月光下,妖冶的面孔在月光下显得苍白冷绝,青色的战袍犹如冬夜中炽烈的焰火,燃烧着如冰雪般洁白而冷艳的她。 望着渐近叫嚣着的人鹿,她嘴角扬起一道不羁的弧度,本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此刻却如男儿一般对越来越逼近的杀机毫无畏惧,笑的妖魅,狂野而傲然。 “嗯……”一声闷哼,一支长箭穿透青色战袍,刺入她的肩胛骨,胸口顿时晕开一片浓稠的血红。 她从腰间拔出长剑刺入地面,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单膝跪在地面。 意识越来越模糊,秋夜的寒冷随着血液的流失刺入骨髓,冻结着她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元帅!保护元帅!”残余的几个将士聚集在一起,挡在她的身前,准备拼死一搏。 额头上密密麻麻汗珠几乎在寒冷中凝结,头越来越重,前方敌军逼近,她咬紧牙关,猛地用力拔出长箭,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的颤抖,却也令她重新清醒。 胸口鲜血潺潺,她握紧剑柄,用尽最后的力气站了起来,以百步穿杨的速度朝已经接近的敌军射出一箭。敌军的领头士兵被射下鹿,队伍一阵慌乱。 家破国败又如何?即便是脆弱至如此境地,她也仍旧那般强硬,绝不服输。 一息尚存,战死方休! 这是她用性命来铭记的誓言。 敌军很快肃静下来,双方就这样静静的对立着。 对面,灰色的骏鹿之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沉默的看着前方,一双冷眸犹如天边的苍鹰般深邃不羁,他静默看着那个已经奄奄一息却仍旧挺拔而立的娇小身影。 他的鹿儿在原地不安的动了动,将他带出阴影,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一张俊美而英武的面孔冷傲的望着她,目光如剑锋般在她脸上游走。 她的眼中掠过一丝惊讶,随即会意的微微勾起嘴角,似笑非笑。 “你们先走。”她沉着的声音轻声回荡在寂静的山林。 “不,我们誓死保护元帅!我们……” “走。”冷风席卷着她有些吃力的声音,让人无从反驳。 残余的几个将士朝后退去,前方的敌军竟也没有追来,他们相视一眼,迅速的朝后跑去。他们是她最忠心的将士,他们学会的是宁可卑微的活着等待胜利,也绝不为了所谓的尊严去接受死亡。 “哟,这不是大楚国第一女将夏叶子吗,您这是怎么了?” 这个时候,敌军里一个纤细的男声响起,夏叶子抬眼看去,一个四十多岁满脸络腮胡的男人驾鹿朝前走来,他笑的讥讽,眼中却满是冷意。 她这是怎么了?呵,也难怪他这般的冷嘲热讽,说起来他的一生也是毁在了她的手上。 上一次的楚汉大战里,他和那个人一同被她活捉为俘虏,她阉了他。这一次,她战败,看来当年让他们承受的那些屈辱是要一一还回来的罢? 他的鹿停在了两米开外,没有靠近她,他冷笑一声。“大胆夏叶子,还不快快跪下求饶!指不定我们王爷一开心,就能少断你一条胳膊。” 夏叶子微微抬眼,朝前方看去,对上那双冷眸,表情渐渐凝结。 楚夏国三皇子,德武王楚庆承乾。 这般高贵的身份也曾成为过她的阶下囚,在她认出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不过,她不会让他得逞。她是夏叶子,她的字典里只有【赢】和【死】。 她手腕轻抬,手中的长剑扬起,对面的中年男人一惊,拉起缰绳朝后退去,夏叶子不屑的冷笑一声,转眼冰冷的剑刃已经贴在雪白的脖颈间。 突然!远处一道疾风闪来,金属的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令她一怔,紧接着,手腕一阵刺骨的疼痛,她下意识的松开手,长剑落地,一支短箭穿透她的手腕,鲜血横流。 她眉头紧皱,身体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的颤抖开来,忽然,一道短箭再次袭来,身体沉重的来不及躲避,膝盖一阵剧痛,双腿弯曲,她愕然而痛苦的跪倒在地,跪倒在他的面前。 她想要站起来,却已经是精疲力尽,她抬起头,倔强愤恨的看着前方那抹高大的身影,楚庆承乾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他的眼神淡漠而讥诮的从她脸上滑过,什么都不说,却什么都已经说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 一股极致的寒冷顿时将她包裹,双眼不由自主的闭合,生命渐渐流尽…… 漆灰的牢房里,一片死寂。 火炉燃烧着发出淡淡的火光,烙铁被烧的通红,铁面一闪一闪的泛着红光。 地面上偶尔几只老鼠跑过,发出不大的声响,却在这一刻的寂静里十分突兀,令人发寒。 2197章 寒冷刺骨 漆黑的牢房里,一片死寂。 火炉燃烧着发出淡淡的火光,烙铁被烧的通红,铁面一闪一闪的泛着红光。 地面上偶尔几只老鼠跑过,发出不大的声响,却在这一刻的寂静里十分突兀,令人发寒。 墙壁前,一个娇小的身影被冰冷的铁链死死铐住,白皙的身体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身体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口,胸口的箭伤尤其严重,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肌肤。 她早已没有了呼吸。 黑暗的牢房里,又是一阵轻响,似是微风拂动的声音。 一道黑色魅影在牢房中缓缓游过,如鬼魅般没有声响,不留踪迹。 猫妖走近她,她身上的血腥之气让她顿足。她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不禁怔住。 好美的一张脸…… 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双水眸微微出神。 她活了三千年,倾国倾城的女子见过不少,妖孽里美到极致的美人她也见过不少,却没见过美的像她这般。 冰雪般白皙嫩滑的肌肤让人都不忍心去触碰,仿若会一触即化。 脸廓的线条仿佛是仔细雕琢过一般的恰到好处,巴掌大的瓜子脸上,樱唇饱满的像是盛夏红透了的樱桃,晶莹剔透。鼻子小巧而坚挺,一双眼睛狭长妩媚,浓密的睫毛铺盖出好看的线条,惹人生怜。 这般的绝色容颜之上,却带着一分令人不敢靠近的冷傲与决绝。 猫妖站在原地,竟看痴了。 一股莫名的情绪堵在胸口。 它是一只猫,一只被遗弃的猫,她的母亲是浑身雪白的灵猫,生长在灵山之上,得到仙人点化修行万年,得道成仙,她的兄弟姐妹都像她的母亲一样浑身雪白,幻化成人时也是美得不可方物。 只有她,是与母亲完全不同的黑色,就算是幻化成人也没有办法改变。 不伦不类从她出生整个家族就为她下了这样的定论。 这个高贵美丽的家族容不下它,它被兄弟姐妹驱赶出家族,母亲冷眼旁观,不闻不问。 一日,它到佛堂前,庙里的僧人给它饭吃,它便这样留下。日日听那僧人们诵经,得到高僧指点,从此开始修行之路,总以为刻苦一点,再刻苦一点便可以像他们那般美丽高贵。 可是,没有想到,过了三千年,她一成不变。 族人经过三千年的修行大多也都得道成仙,只有她留在这世间。 她总是站在屋顶上,看着人间形形色色的女子,尤其是那些美艳动人的女子,她一次又一次的想着,她也可以,总有一天,她也可以像她们那样动人,一颦一笑都让那些男子为她不能自已。 “还在等什么?还不快进去?”忽然,神仙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猫妖一怔,随即意识到是自己腹中的丹药在传递声音,她顿了顿,轻声问道。“为什么是我。” 她如此丑陋不堪,修行三千年都没有结果,为何偏偏选择她? “因为这世间应该没有哪个妖怪会比你更厉害了。”神仙很直接的回答。 是啊,但凡有些道行的妖精都去天上过好日子了,这世间有几个妖精三千年还在徒伤悲? 她自嘲一笑,化作一道银光钻附入了叶秋璃的体内。 从今以后,她不再是那个丑陋不堪一事无成的猫妖,她是叶秋璃,倾城绝色的叶秋璃,将要辅助天龙一统江山霸业的叶秋璃。 叶秋璃渐渐苏醒,身体的疼痛让她眉头轻皱。 她暗自施展法术,缓解着身体的疼痛,忽然,她黛眉微挑,外面正有人进来。 果然,不过片刻,一行侍卫拿着火把快速的走了进来,照亮了四周。 叶秋璃淡淡环视了一周,这里并不是很大,看起来是专门关押重要牢犯的密室。 侍卫们整齐的站在两旁开出一条道,密室被照的明亮,她的身体也就这样赤裸的暴露,她有些羞怯的咬住下唇,却不知,这样的动作惹的那些不敢看她余光却早已投来的侍卫们呼吸微乱。 忽然,一股特殊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密室,叶秋璃神色一顿,这样强大的气息只有天神才会拥有,难道,是那个神仙所说的天龙? 天龙乃女娃娘娘精血所造,拥有三界最强大的神力,但是它们没有自己的灵魂与思想,它们像是工具一样的存在,用以完成造福三界的任务。 听不到一丝的脚步声,突然之间,就连密室中那些侍卫的呼吸声都仿佛在一瞬间冻结。 空气的突然凝结让她的心里莫名的紧张,就在这个时候,一抹高大的身影淡然闯入了她的视线。 她分明感觉的到,那个人踏进密室的那一霎,整个密室中的人心脏都停跳了一拍,气氛变的严肃。 那身影没有犹豫,径直朝密室走了进来,高大挺拔的身影所过之处,火光摇曳,光线渐渐浮动到他的脸上,叶秋璃不禁窒息。 暗红色的火光下,他冷若冰霜,一双冷眸深不见底,带着傲视群雄的不羁与狠绝,一双剑眉微微凝结,如雄狮般威风凌凌让人不敢直视,薄唇紧闭,冷寂的像是一座冰山。 叶秋璃痴痴的凝望着他,被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压迫的喘不上气。 感受到她的注视,独孤弘夜的目光冷然投向她。 叶秋璃不禁一颤。 方才那一眼,她竟有种自己已经死去的错觉。仿若被一把快刀斩断了喉咙,刺穿了心脏一眼的窒息,寒冷刺骨,那样的杀气就算是她都忍不住惧怕。 他走到了密室中央,站在火炉旁,淡淡看着前方不敢再直视他的叶秋璃,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退下,侍卫们立刻转身将火把置在墙壁上,整齐的退出了密室。 听着侍卫们的脚步声,叶秋璃下意识的抬头,侍卫们却早已迅速的退离。 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感袭上心头,她抬眼朝独孤弘夜看去,正对上他投来的冷冽目光。 “找准机会勾引他!”腹中,神仙焦急的提醒。 勾引?叶秋璃脑子里快速闪过了一些画面,顿时,她被自己羞的面红耳赤。 看着对面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叶秋璃羞赧的低着头不敢看他,还羞红了脸,独孤弘夜冷笑一声。 心底的恨意如藤蔓般缠绕撕扯,他永远不会忘记当年这个女人曾怎样的折辱于他。 他缓缓朝前走去,他感受的到叶秋璃的紧张,呵,叶秋璃,你也会害怕? 他走近她,她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可是独孤弘夜而言,这样的伤口远远不够,他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就算是生吞活剥也难解他心头之恨。 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掌粗暴的捏起她的下巴,他逼迫她看向自己。 下巴的疼痛让她眉头紧蹙,她抬眼,一双美眸里泪光氤氲,疼痛害怕的情绪在她眼中显露无疑,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无辜而楚楚可怜。 浓密的睫毛轻轻眨动,一滴热泪滑落,滴落在他的手上,他的心底微颤。 这般的绝色容颜加上这样一幅勾人的眸子,独孤弘夜冰冷的心顿时融化了一半,心跳也渐渐加快。 他自认自己身经百战,见过的女人比踩死的蚂蚁都多,此刻只不过是看了这个女人一眼,竟有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何况,还是一个自己此生最痛恨的女人。 “快勾引他啊!快点!”腹中,神仙急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蹦出来了。 叶秋璃脑子一片空白,眼前独孤弘夜尽在咫尺的面孔让她的心狂跳不止,慌乱下,她闭上眼,双唇迅速的朝前贴去。 独孤弘夜心底正乱,忽然,两片湿热狠狠的堵住了他冰冷的双唇,独孤弘夜一怔,微微睁大了眼睛。 湿滑的触感撬开他的唇慌乱的席卷,忙乱之中却很有技巧的挑逗让他竟下意识的接受。 唇间的温热让他的手渐渐松开,没有了束缚,叶秋璃的吻更加炽热,也许是妖精骨子里的妖媚,也许是因为叶秋璃这张凡人无法抗拒的面孔,独孤弘夜被她挑逗的欲火焚身,呼吸变的急促。 叶秋璃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吻着独孤弘夜,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燥热,她不安的扭动着身体,玲珑有致的身体轻轻触碰着独孤弘夜,每一次的触碰她都能感受到独孤弘夜隐约的轻颤。 突然,唇间一阵刺痛。 叶秋璃本能的退却,一股新鲜的血腥气充斥在口腔内,令她顿时清醒。 她愕然的看着眼前的独孤弘夜,他俊美的脸上仍旧冷冽,冷冽中带着几分愠怒,唇间沾染着叶秋璃的鲜血,在火光下显得妖孽无比,令人心醉。 独孤弘夜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着,身体也有了反应,他有些懊恼,面上却只是微怒,他冷冷看着眼前眼神迷离的叶秋璃,握紧了拳头。 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她一向不可一世,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又将自尊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如今被他俘虏,应该是连死的心都有了,又怎会是这般? 难不成在耍什么花招? 呵,不管你是为何,叶秋璃,我一定要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曾经你对我的侮辱,我会双倍奉还! 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是他一生的耻辱,那些羞辱折磨一幕幕的在他脑中重新上演。 心中的燥热很快被仇恨压抑,他冷冷的看着她,走向火炉,拿起炉中被烧的滚烫的烙铁,眸中是坚定而肃杀的冷寂。 2198章 双倍奉还 (大文学.)漆黑的牢房里,一片死寂。 火炉燃烧着发出淡淡的火光,烙铁被烧的通红,铁面一闪一闪的泛着红光。 地面上偶尔几只老鼠跑过,发出不大的声响,却在这一刻的寂静里十分突兀,令人发寒。 墙壁前,一个娇小的身影被冰冷的铁链死死铐住,白皙的身体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身体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口,胸口的箭伤尤其严重,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肌肤。 她早已没有了呼吸。 黑暗的牢房里,又是一阵轻响,似是微风拂动的声音。 一道黑色魅影在牢房中缓缓游过,如鬼魅般没有声响,不留踪迹。 猫妖走近她,她身上的血腥之气让她顿足。她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不禁怔住。 好美的一张脸…… 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双水眸微微出神。 她活了三千年,倾国倾城的女子见过不少,妖孽里美到极致的美人她也见过不少,却没见过美的像她这般。 冰雪般白皙嫩滑的肌肤让人都不忍心去触碰,仿若会一触即化。 脸廓的线条仿佛是仔细雕琢过一般的恰到好处,巴掌大的瓜子脸上,樱唇饱满的像是盛夏红透了的樱桃,晶莹剔透。鼻子小巧而坚挺,一双眼睛狭长妩媚,浓密的睫毛铺盖出好看的线条,惹人生怜。 这般的绝色容颜之上,却带着一分令人不敢靠近的冷傲与决绝。 猫妖站在原地,竟看痴了。 一股莫名的情绪堵在胸口。 它是一只猫,一只被遗弃的猫,她的母亲是浑身雪白的灵猫,生长在灵山之上,得到仙人点化修行万年,得道成仙,她的兄弟姐妹都像她的母亲一样浑身雪白,幻化成人时也是美得不可方物。 只有她,是与母亲完全不同的黑色,就算是幻化成人也没有办法改变。 不伦不类从她出生整个家族就为她下了这样的定论。 这个高贵美丽的家族容不下它,它被兄弟姐妹驱赶出家族,母亲冷眼旁观,不闻不问。 一日,它到佛堂前,庙里的僧人给它饭吃,它便这样留下。日日听那僧人们诵经,得到高僧指点,从此开始修行之路,总以为刻苦一点,再刻苦一点便可以像他们那般美丽高贵。 可是,没有想到,过了三千年,她一成不变。 族人经过三千年的修行大多也都得道成仙,只有她留在这世间。 她总是站在屋顶上,看着人间形形色色的女子,尤其是那些美艳动人的女子,她一次又一次的想着,她也可以,总有一天,她也可以像她们那样动人,一颦一笑都让那些男子为她不能自已。 “还在等什么?还不快进去?”忽然,神仙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猫妖一怔,随即意识到是自己腹中的丹药在传递声音,她顿了顿,轻声问道。“为什么是我。” 她如此丑陋不堪,修行三千年都没有结果,为何偏偏选择她? “因为这世间应该没有哪个妖怪会比你更厉害了。”神仙很直接的回答。 是啊,但凡有些道行的妖精都去天上过好日子了,这世间有几个妖精三千年还在徒伤悲? 她自嘲一笑,化作一道银光钻附入了叶秋璃的体内。 从今以后,她不再是那个丑陋不堪一事无成的猫妖,她是叶秋璃,倾城绝色的叶秋璃,将要辅助天龙一统江山霸业的叶秋璃。 叶秋璃渐渐苏醒,身体的疼痛让她眉头轻皱。 她暗自施展法术,缓解着身体的疼痛,忽然,她黛眉微挑,外面正有人进来。 果然,不过片刻,一行侍卫拿着火把快速的走了进来,照亮了四周。 叶秋璃淡淡环视了一周,这里并不是很大,看起来是专门关押重要牢犯的密室。 侍卫们整齐的站在两旁开出一条道,密室被照的明亮,她的身体也就这样赤裸的暴露,她有些羞怯的咬住下唇,却不知,这样的动作惹的那些不敢看她余光却早已投来的侍卫们呼吸微乱。 忽然,一股特殊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密室,叶秋璃神色一顿,这样强大的气息只有天神才会拥有,难道,是那个神仙所说的天龙? 天龙乃女娃娘娘精血所造,拥有三界最强大的神力,但是它们没有自己的灵魂与思想,它们像是工具一样的存在,用以完成造福三界的任务。 听不到一丝的脚步声,突然之间,就连密室中那些侍卫的呼吸声都仿佛在一瞬间冻结。 空气的突然凝结让她的心里莫名的紧张,就在这个时候,一抹高大的身影淡然闯入了她的视线。 她分明感觉的到,那个人踏进密室的那一霎,整个密室中的人心脏都停跳了一拍,气氛变的严肃。 那身影没有犹豫,径直朝密室走了进来,高大挺拔的身影所过之处,火光摇曳,光线渐渐浮动到他的脸上,叶秋璃不禁窒息。 暗红色的火光下,他冷若冰霜,一双冷眸深不见底,带着傲视群雄的不羁与狠绝,一双剑眉微微凝结,如雄狮般威风凌凌让人不敢直视,薄唇紧闭,冷寂的像是一座冰山。 叶秋璃痴痴的凝望着他,被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压迫的喘不上气。 感受到她的注视,独孤弘夜的目光冷然投向她。 叶秋璃不禁一颤。 方才那一眼,她竟有种自己已经死去的错觉。仿若被一把快刀斩断了喉咙,刺穿了心脏一眼的窒息,寒冷刺骨,那样的杀气就算是她都忍不住惧怕。 他走到了密室中央,站在火炉旁,淡淡看着前方不敢再直视他的叶秋璃,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退下,侍卫们立刻转身将火把置在墙壁上,整齐的退出了密室。 听着侍卫们的脚步声,叶秋璃下意识的抬头,侍卫们却早已迅速的退离。 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感袭上心头,她抬眼朝独孤弘夜看去,正对上他投来的冷冽目光。 “找准机会勾引他!”腹中,神仙焦急的提醒。 勾引?叶秋璃脑子里快速闪过了一些画面,顿时,她被自己羞的面红耳赤。 看着对面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叶秋璃羞赧的低着头不敢看他,还羞红了脸,独孤弘夜冷笑一声。 心底的恨意如藤蔓般缠绕撕扯,他永远不会忘记当年这个女人曾怎样的折辱于他。 他缓缓朝前走去,他感受的到叶秋璃的紧张,呵,叶秋璃,你也会害怕? 他走近她,她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可是独孤弘夜而言,这样的伤口远远不够,他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就算是生吞活剥也难解他心头之恨。 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掌粗暴的捏起她的下巴,他逼迫她看向自己。 下巴的疼痛让她眉头紧蹙,她抬眼,一双美眸里泪光氤氲,疼痛害怕的情绪在她眼中显露无疑,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无辜而楚楚可怜。 浓密的睫毛轻轻眨动,一滴热泪滑落,滴落在他的手上,他的心底微颤。 这般的绝色容颜加上这样一幅勾人的眸子,独孤弘夜冰冷的心顿时融化了一半,心跳也渐渐加快。 他自认自己身经百战,见过的女人比踩死的蚂蚁都多,此刻只不过是看了这个女人一眼,竟有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何况,还是一个自己此生最痛恨的女人。 “快勾引他啊!快点!”腹中,神仙急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蹦出来了。 叶秋璃脑子一片空白,眼前独孤弘夜尽在咫尺的面孔让她的心狂跳不止,慌乱下,她闭上眼,双唇迅速的朝前贴去。 独孤弘夜心底正乱,忽然,两片湿热狠狠的堵住了他冰冷的双唇,独孤弘夜一怔,微微睁大了眼睛。 湿滑的触感撬开他的唇慌乱的席卷,忙乱之中却很有技巧的挑逗让他竟下意识的接受。 唇间的温热让他的手渐渐松开,没有了束缚,叶秋璃的吻更加炽热,也许是妖精骨子里的妖媚,也许是因为叶秋璃这张凡人无法抗拒的面孔,独孤弘夜被她挑逗的欲火焚身,呼吸变的急促。 叶秋璃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吻着独孤弘夜,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燥热,她不安的扭动着身体,玲珑有致的身体轻轻触碰着独孤弘夜,每一次的触碰她都能感受到独孤弘夜隐约的轻颤。 突然,唇间一阵刺痛。 叶秋璃本能的退却,一股新鲜的血腥气充斥在口腔内,令她顿时清醒。 她愕然的看着眼前的独孤弘夜,他俊美的脸上仍旧冷冽,冷冽中带着几分愠怒,唇间沾染着叶秋璃的鲜血,在火光下显得妖孽无比,令人心醉。 独孤弘夜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着,身体也有了反应,他有些懊恼,面上却只是微怒,他冷冷看着眼前眼神迷离的叶秋璃,握紧了拳头。 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她一向不可一世,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又将自尊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如今被他俘虏,应该是连死的心都有了,又怎会是这般? 难不成在耍什么花招? 呵,不管你是为何,叶秋璃,我一定要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曾经你对我的侮辱,我会双倍奉还! 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是他一生的耻辱,那些羞辱折磨一幕幕的在他脑中重新上演。 心中的燥热很快被仇恨压抑,他冷冷的看着她,走向火炉,拿起炉中被烧的滚烫的烙铁,眸中是坚定而肃杀的冷寂。大文学. 2199章 万劫不复 火红的烙铁离开烘炉在空气中发出嗞嗞的燃烧声,独孤弘夜看着火红的烙铁,冷眸中映着火光。 他看着手中被烧的通红的烙铁,俊美的面容冷若冰霜。 “叶秋璃,你说本王该从哪一件事做起?” 他目光冰冷的看向叶秋璃,那些屈辱的记忆化作仇恨如万蚁钻心般翻滚噬咬着他的心房,深邃的双眸中覆上了一层晦暗的狠绝。 叶秋璃微微一怔,独孤弘夜身上散发出的仇恨压的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这个叶秋璃到底对他做过些什么?他怎么会这么恨她? 想着,叶秋璃暗自动用法术,开启体内的记忆。 五年前—— 楚汉大战,汉秋国第一女将叶秋璃活捉了两个俘虏。 一个是楚夏国安成王独孤弘夜,另一个,是楚夏国第一大将秦龙。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秋璃将军天下无敌!” 军营里,所有的将士们举杯庆贺,高台上,一向以冷漠著称的叶秋璃也少有的挂着微笑。 酒过三巡,士兵们带独孤弘夜与秦龙上了高台,他们被绑在木桩上,身体上已然遍体鳞伤。 楚汉大战,独孤弘夜和秦龙骁勇善战啊,让汉秋国损失惨重,每个将士见了他们都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看到独孤弘夜和秦龙,底下的将士们群情愤慨,齐声大吼了起来。 叶秋璃抬手,没有过多的言语,底下顿时安静。 她起身,远远的看着他。 “你就是安成王独孤弘夜?”叶秋璃冷声问道。 独孤弘夜没有回答,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英俊的面孔上已经伤痕累累。 见他不回话,叶秋璃从一旁的侍从手中拿过长鞭,狠狠的抽打在了秦龙的身上。 秦龙已经奄奄一息,鞭子抽打在身上,皮开肉绽,他闷哼一声,绽开的皮肉迸出血渍,飞溅到了一旁独孤弘夜的脸上。 独孤弘夜微微一颤,他蓦地睁开眼睛,一双冷眸几乎要她吞噬。 天下人尽皆知,独孤弘夜从小在军营长大,最重视的莫过于一个义字,战场上,他从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士兵,更不允许自己的人受到半分的伤害。 而此刻,这却成了他的软肋。 叶秋璃冷冷的看着他,又问了一遍。“你是安成王,独孤弘夜?” 独孤弘夜狠狠的盯着她,冷声道:“是。” 叶秋璃忽而轻笑,原本就倾国倾城的容貌在这一笑之下妖娆魅惑,尽管是他也不禁恍惚。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独孤弘夜的面容绽开一道口子,鲜血迅速的渗出,染红了半边脸。 “好!!打的好!!”底下的万众士兵们齐声高呼,为叶秋璃喝彩。 独孤弘夜缓缓抬头,鲜血染红了他的眼睛,仿佛一只在烈火中燃烧的猛兽般骇人,他咬紧牙关,底下将士们的哄笑高呼冲击着他最后的冷静,深切的耻辱感与大大小小的伤口让他忍不住的轻颤。 叶秋璃看着他几乎要将她千刀万剐的冰冷视线,笑的更加开心。 她拿起烘炉中烧红的烙铁,缓缓走近他。 “闻说安成王文韬武略智勇双全,从未打过败仗,小女子今日得以相见,不胜惶恐。” 她说完,底下的士兵们哄笑了起来,周围的侍从也忍不住的大声嘲笑这个传闻中的常胜将军安成王。 独孤弘夜双唇紧抿,一言不发,看着她渐渐逼近,他毫无畏惧,淡淡的闭上眼睛。 叶秋璃冷笑一声,用力的将手中的烙铁印在他的胸口,他咬紧牙关,唇角渗出鲜血,胸口的疼痛撕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不过片刻,遍痛的他浑身发抖,大汗淋漓。 他剑眉紧拧,纵然是死也不愿有半分的屈服。 “叶秋璃!有种你冲我来,独独围着我家王爷,莫不是看上了我家王爷想做王妃不成?哈哈哈哈,不过,就凭你这般心狠手辣,我家王爷都不屑看你一眼!” 一旁,秦龙吃力的大声吼着。 叶秋璃闻言,目光骤然变冷。 一时间,四下一片寂静,沉默许久,叶秋璃轻轻点头。“对,我就是看上了你家王爷。” 说着,她靠近他,褪开他已经破烂不堪的内衫,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伤口不住的流着血,染红了他的身体。 独孤弘夜闭着眼,一言不发,任由她褪去他的内衫,忽然,他的眼睛蓦地睁大。 叶秋璃的手探到了他的身下,将他的衣物褪尽,一时间,他竟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万众将士面前。 “哈哈哈!!”底下的将士们看到独孤弘夜的身体,纷纷大笑起来。 极致的耻辱令他不住颤抖着,这时,叶秋璃拿起刀,利落的砍断束缚着他的绳索,他无力的瘫倒在地,伤口撕扯,鲜血潺潺。 “想不到汉秋泱泱大国,女将军竟如此恬不知耻!!”秦龙担心的看着地上的独孤弘夜,吃力的大吼着。 叶秋璃轻笑。“秦将军言重了,本将自小在军营长大,一生驰骋沙场,性情与男儿无异,而且本将早就与众将士承诺过,本将若有了心仪的人,必然要众将士亲眼验证他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说着叶秋璃蹲下身,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独孤弘夜。“安成王,既然秦将军有意撮合你我,择日不如撞日,现在你来为我众将士表演一番,让众将士看看,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可好?” “无耻!!叶秋璃!有本事你冲我来!!”秦龙忍无可忍,大骂了起来。 “秦将军别急。”叶秋璃冷冷道:“自然也有你的份。” 这时,一旁的士兵拿着一把剪刀走到秦龙身前,一把扯去他的裤子,他的身体暴露在众人面前。 “安成王,你可看好了,今日你若无法证明你还是个男人,秦将军可就真的做不成男人了。” “哈哈哈哈哈!!!秋璃将军英明!!”底下,众将士的情绪十分高亢,还是他们的将军最了解他们的心情,只有这样极致的侮辱才足以他们泄愤! 独孤弘夜缓缓睁眼,他的双眼通红,脸上鲜血已经将他浸的面目全非,屈辱到极致变的麻木,可是无论如何,哪怕到最后一秒,他也不能允许秦龙因他带着一生的屈辱而活。 他缓缓起身,跪在地上…… “不要!!”秦龙嘶声吼着,男儿有泪不轻弹,而此刻,他的泪水随着吼声滑落。 他是他的主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安成王!如今,却为了他受尽这般折辱! 独孤弘夜面无表情,他吃力的抬起双手,抚上身前,缓缓套弄…… “哈哈哈哈!!”底下的将士们开心的大笑起来。 独孤弘夜闭着眼,纵然狼狈至此,英俊的面容上仍旧不卑不亢,他自小在军营长大,受过的伤数都数不过来,他学会的不是失败了就一死了之,更不是受辱了便一死了之。 他学会的是活着,是活着等待胜利的机会,等待黎明到来最后的胜利一击! 痛不算什么,流血也不算什么,就算是屈辱,也不算什么! 只要还活着,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绝不允许再像今日这般任人宰割! 看着独孤弘夜没有一丝抗拒,叶秋璃冷笑。“大名鼎鼎的安成王也不过如此。” “呵,不过如此?叶秋璃,你错了,若今日是你,你可能为你的将士做到这般?你以为你折辱于我们你就赢了吗,你错了,我们今日所受,定当双倍奉还!” 秦龙愤恨的怒吼着,嘶声力竭,怒吼声回荡在空中,仿若冬日的狂风席卷。 叶秋璃冷笑一声,“那本将今日倒该多施舍一些。” 言罢,叶秋璃一个回身,只听‘噌’的一声,长剑出鞘,刀光闪过,只听剑刃斩下,令人心惊的断裂声从秦龙身下传来。 一声惨叫划破长空,秦龙的身下喷涌着鲜血。 独孤弘夜的动作一窒,他咬紧牙关,泪水涌在眼眶却一滴都不曾落下,他睁大眼睛,撑的眼眶通红。 他咬紧牙关,看着底下万众士兵肆意的嘲笑,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秦龙,心里就只剩下一句话——独孤弘夜,你要活着。 看着那一幕幕令人心惊的屈辱,猫妖收起法术,难以置信的轻轻摇头。 她从未见过如此狠毒的女子,这样的屈辱,让从小就高高在上的独孤弘夜究竟如何承受?就算不是他,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在那样万众注目的场景下被那般折辱,想要活下去,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她抬起头,看向独孤弘夜,目光里是无法掩盖的怜惜,成就大业者,必然要从个各种各样的万劫不复中一次次的重新站起来,重新将自己铸造的坚不可摧。 而能从那样的万劫不复中走出来的又有几人? 对上她的目光,独孤弘夜的冰冷的双眸微凝。 这个叶秋璃,有些反常。 她的目光里没有一点的恐惧也就罢了,竟然一点恨意都没有?! 二人对视许久,叶秋璃心里暗自叹了口气,有那样的一段过去,独孤弘夜恨不得立刻把她千刀万剐,她又怎能助他成就千秋大业? “勾引他就是了。”腹中,神仙悠哉悠哉的说。 叶秋璃点点头,只有这样了。 下定了决心,叶秋璃暗自施法,一时间,她的身体变的燥热,雪白的肌肤上,散发着阵阵奇异的清香,一双明眸魅惑的看向独孤弘夜,千丝万缕的柔情几乎将人吞噬。 独孤弘夜正怀疑,忽然,一股清香萦绕,他的身体重重一颤,小腹忽然燥热难捱,血液仿若燃烧一般的渐渐沸腾,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着莫名的欲火。 “嗯……夜……”魅惑的呻吟声几乎令人融化,更似魔咒一般涣散人的神智。 独孤弘夜的双眸渐渐失去原本的冰冷,他急促的喘息着,抚上了她的腰肢。 本文为书海()首发 第2200章 要定你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吐引他就是了。”腹中,神仙悠哉悠哉的说。 夏叶子点点头,只有这样了。 下定了决心,夏叶子暗自施法,一时间,她的身体变的燥热,黄褐的皮肤上,散发着阵阵奇异的清香,一双明眸吐引的看向楚庆承乾,千丝万缕的柔情几乎将人吞噬。 楚庆承乾正怀疑,忽然,一股清香萦绕,他的身体重重一颤,胳膊忽然燥热难捱,血液仿若燃烧一般的渐渐沸腾,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着莫名的狗火。 “嗯……夜……”吐引的惨叫声几乎令人融化,更似魔咒一般涣散人的神智。 楚庆承乾的双眸渐渐失去原本的冰冷,他急促的挥拳着,抚上了她的腰肢。 触碰到他温热的掌心,夏叶子轻轻颤抖,她凑近他,踩上他的冷手,轻轻的吐呕、啃吃。 柔软的手瓣如樱桃般晶莹剔透,很多的像熟透了的果实,他不由自主的撬开她的拳头,,肆意的席卷着她的指头。 一时间,地牢里充斥着粗重的挥拳声,他的双手抚上她的丰腴很多的虎口,雪指如玉般粗燥,他轻轻拨弄,惹的狗一条轻轻颤抖,黄褐的虎脯紧贴在他结实的虎膛上,身体燥热难耐的扭动着。 她纤细黄褐的双手盘上他坚实的腰肢,感受到抵在胳膊的炽热,她轻轻摆动腰肢,一双明眸迷乱的微微眯起,泪珠悬挂在浓密的睫毛上,双颊一片绯红。 奇异的清香缓缓褪去,楚庆承乾的神智渐渐清醒。 “嗯……啊……” 夏叶子软绵绵的声线萦绕在他的耳边,忽然,他蓦地睁开眼睛! 他立刻抽身而出,难以置信的退了半步。 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明明记得……他是要对她动刑,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突然的停止让夏叶子回过神来,看到眼前楚庆承乾愠怒的样子,她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法术失效了。 然而,没等她说什么,楚庆承乾快步离开了地牢。 看着他仓皇离开的背影,夏叶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一道白光从她胳膊中闪出,化作一个美男子停在半空中,他笑意浓浓的靠近夏叶子,修长的手指滑过夏叶子精致的面孔,啧啧称叹。 “真美……简直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 夏叶子见地牢已经没有人,手腕微动,腕处的铁链脱落,她捡起地上楚庆承乾遗落的外袍裹在自己的身上,道:“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神仙微微一笑,俊美的脸上露出一双好看的酒窝。“不会的。” “你没看到他刚刚的样子吗,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了。”夏叶子叹了口气。 “放心吧,他舍不得杀你的,夏叶子。”他依旧笑意浓浓的看着她。 言罢,神仙化作一道白光回到了她腹中的仙丹里,一时间,地牢一片寂静,他的挥拳声仿佛还在耳畔,想到方才他冰冷的面容因为痴迷而融化为柔情的样子,夏叶子羞赧轻笑。 楚庆承乾,我要定你了! 王府里,丫鬟们晃晃张张的端着热水朝楚庆承乾的房间里送。 不知道为什么,王爷刚去地牢审讯了那个大楚国第一女将回来之后就怒气冲冲的嚷着要洗澡,如今已经洗到了第十三次,却还要加水再洗一次。 而且,他们的德武王向来性情凉薄,喜怒哀乐不形于色,经常冷着一张脸,而现在却眉头紧拧,一脸怒容,看来是气的不轻。 “王爷……”房间里,一个丫鬟怯怯道:“王爷,赵元帅求见。” 听到丫鬟禀报,楚庆承乾本想发怒,一听是赵建国,他又把怒气压抑了下来。“让他进来。” “是。”丫鬟应声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赵建国就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他脸上的络腮胡因为黏贴而杂乱无章。 他抬眼看去,温泉池内水波荡漾,楚庆承乾正光着身子倚靠在池边,伤痕累累的背部水珠沿着性感的指肉线条滑落,他双手紧抿,剑眉紧紧拧在一起,一副怒容,赵建国从未见过他如此动怒,纵然是生死一线他都是冷静的可怕。 他有些迟疑的开口。“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你来的正好。”楚庆承乾回头,怒道:“立刻去给本王杀了她!” “她?”赵建国疑惑。 “夏叶子!”楚庆承乾怒吼道。 从未见过楚庆承乾如此勃然大怒,赵建国微怔。“王爷为何突然要杀她?” “她……”楚庆承乾狗言又止,若让赵建国知道方才自己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他会怎样看待他? 他竟忘情的和一个曾经那般羞辱他们的女子交欢?连想想都气的他气血翻涌! “立刻去办!”楚庆承乾冷声命令道。 赵建国应声走了出去,心里却在犯嘀咕,王爷这是怎么了? 过去的五年里,几乎每天王爷都会说如果抓到夏叶子,便要将过去所受千倍百倍的还回去,如今当真捉到了夏叶子,怎么忽然又是说什么都要杀掉? 楚庆承乾认真的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懊恼之情如藤蔓般缠绕着他。 他竟然不由自主的做了那种事情?和他最痛恨的女人?! 说好听了是他不由自主的羞辱于夏叶子,可事实……是夏叶子诱惑着又一次的折辱了他! 更令人懊恼的是,为什么他有一种像女子一样被人强迫玷污了感觉? 平日的冷静与淡定在此刻溃不成军,他眉头紧拧,英俊的面容此刻正一脸怒容,可与平日冷冰冰的他相比,却多了几分生气。 “啊……”屋外,丫鬟打翻了水,想必是烫到了自己,不小心叫出了声。 楚庆承乾猛然一颤,脑海里忽然浮现方才地牢中的画面,耳中顿时回响起她动情的惨叫,迷乱而精致的面容仿若就在眼前,水雾氤氲的双眸风情万种,让人不能自已。 水中,滚烫忽然挺立,他懊恼的攥紧拳头,冷声道:“拿凉水来!” 丫鬟拿来了凉水,楚庆承乾立刻接过,从头顶直直浇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2201章 下毒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水流沿着他英俊的脸廓滴在结实的虎膛上,剑眉下一双冷眸仿若忽然结起的寒冰,刺骨的冰凉压抑了他重新燃烧的狗火,也让他彻底清醒。 冷水下,他的面容恢复了以往的冰冷,他仰靠在池边,缓缓闭上双眼。 “来人,去告诉赵元帅,人暂时不用杀了。” “是!” 翌日,一大早,地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夏叶子连忙回身靠在柱子上,施法术用铁链将自己锁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肥胖的女妇人被侍卫带着走了进来,她远远的看到夏叶子,目光里带着些许的害怕与好奇。 大楚国第一女将,曾经俘虏过德武王的女元帅,这样的女人在男人心目中是女神一样的存在,在女人的心目中,更是又敬又怕。 而且早有听闻,夏叶子是一个比她家王爷还要冷酷无情的人,而且心狠手辣十分恶毒,当初王爷和赵大元帅被救回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侍卫把妇人带到了她面前,妇人害怕的与她保持着很远的距离,侍卫走过去,打开了绑着夏叶子的铁链,夏叶子揉了揉手腕,抬眼看向妇人。 “夏……夏……夏姑娘……”妇人的舌头打着结,声音微微颤抖。 夏叶子有些好笑的看着那妇人,没有应答。 “我是德武王府的女眷管家,王爷吩咐我来带您去王府做事……” “哦?做什么事?”夏叶子饶有兴趣。 “去王府做洗衣丫头。”妇人吞了口口水。 “好啊,带路。”夏叶子点点头,朝地牢外走去。 “等等……”妇人叫住了夏叶子,从袖中掏出一枚面纱。“王爷说,您不能以真面目见人……” 夏叶子微微勾起嘴角,接过面纱,戴在脸上,“可以了?” 妇人连连点头,随即走到前面带路。 “夏姑娘……如果有别人问起,你便说是新来的丫鬟叫小夏,万万不能让人知道你就是叶子元帅,这府中的女眷大多都是王爷将士的遗孤,若被她们知道你就是害死她们夫婿的人……” 夏叶子表面上点头,心里却在疑惑。 这个楚庆承乾在打什么算盘?他可不是那种会沉迷女色的男人,上次若不是她施展妖术,恐怕就算她再倾国倾城也吐引不得他。 而如今,他既不折磨她,也不杀她,让她去王府,还贴心的为她隐瞒身份? 一路走出地牢,只见这是一片荒芜之地,并非王府,前面有一架鹿车在等,夏叶子走上鹿车,掀开车帘,忽的一怔。 车厢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里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是赵建国。 夏叶子有些迟疑,他怎么在这儿?难道是想半路上加害于她? 这个时候,赵建国笑意浓浓的开口,纤细的男声与五大三粗的外形配合起来十分滑稽。 “小夏姑娘,赶紧上车吧。” 德武王府,花园。 楚庆承乾一袭锦袍立于湖边,挺拔的身姿在被阳光笼罩起淡淡的一层光雾,他手中拿着大块的鱼食,湖水中,鱼儿们簇拥翻滚,还没开始抢食就已经打成了一片。 剑眉下,深邃的冷眸冷冽的看着翻滚的鱼儿,手里的鱼食迟迟没有抛下。 这个时候,管家匆匆忙忙的从走廊里跑了过来,远远看到楚庆承乾便叫道:“王爷!王爷不好了!” 楚庆承乾微微挑眉,没有回头。“宫里来人了?” 管家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点头道:“皇上派刘太医来为您诊治。” 楚庆承乾眼中掠过一抹不屑,冷声道:“让他过来吧。” 管家应声又急匆匆的去传话。 楚庆承乾抬起手,看着手中的鱼食,随即长袖挥起,鱼食落入湖中,鱼群翻滚着朝鱼食涌了过去。 这个时候,管家带着一个满目精光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看到楚庆承乾,快步走上来跪下行礼。“王爷千岁……” “刘太医不必多礼。”楚庆承乾转身走入了凉亭。 刘太医起身跟了上去。“德武王自楚汉大战后一直告病在家,皇上担心王爷的身体,所以特派老臣来为王爷诊治……” 楚庆承乾微微勾起手角,微笑道:“有劳太医了。” 看到楚庆承乾的笑容,刘太医一窒,脸色骤然变白,一旁的管家手一软,险些跪下来。 他……竟然笑了? 人尽皆知,德武王的母亲安妃娘娘死后,他便再也没有笑过。 只有在打了胜仗的时候才偶尔可以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一丝的欣慰与喜悦。 他在这府中二十年,最明白不过,这个男人的笑代表的往往是十几乃至几十种的生杀予夺。 刘太医连呼吐都小心翼翼起来,他伸出手,为楚庆承乾把脉。 时间渐渐过去,刘太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脉象……没有任何异常,非但没有病,还健康的很。 皇上因为他手握重兵而一直有所猜忌,这才让自己来诊断,而他也正是知道皇上对他的猜忌才告病在家。如今自己若说他没病,岂不是无法活着走出这德武王府? 把完脉,刘太医擦了擦头上的汗,干笑道:“德武王……只是有些过于劳累,臣这里有一些调制好的安神汤……王爷只要按时服用不如三日便可痊愈。” 言罢,他从药箱里拿出一个药罐,朝楚庆承乾推了过去。 楚庆承乾看了一眼药罐,管家连忙跑上去为楚庆承乾倒了一碗安神汤。 楚庆承乾冷冷看了一眼刘太医,刘太医对上他的目光吓的连忙低下头。 楚庆承乾忽然起身,朝湖边走去,管家端着安神汤紧随其后。 湖水中,鱼儿仍旧在抢夺着鱼食,楚庆承乾冷笑一声,从管家手里接过汤药,倒进了湖水中鱼儿的身上,湖水顿时被汤药染成了灰色。 刘太医正疑惑,只听湖边管家惊叫一声,手里的碗落在了地上,他连忙跑过去一看究竟,跑到湖边,看到湖水中的景象,刘太医吓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湖水中,方才正翻滚的鱼儿接触到水里的安神汤,纷纷皮开肉绽,鱼血渗出,染红了湖面,一时间,湖水中全部是漂浮着的死鱼尸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2202章 妙棋 第五章:区区杂务 安成王府,花园。 独孤弘夜一袭锦袍立于湖边,挺拔的身姿在被阳光笼罩起淡淡的一层光雾,他手中拿着大块的鱼食,湖水中,鱼儿们簇拥翻滚,还没开始抢食就已经打成了一片。 剑眉下,深邃的冷眸冷冽的看着翻滚的鱼儿,手里的鱼食迟迟没有抛下。 这个时候,管家匆匆忙忙的从走廊里跑了过来,远远看到独孤弘夜便叫道:“王爷!王爷不好了!” 独孤弘夜微微挑眉,没有回头。“宫里来人了?” 管家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点头道:“皇上派刘太医来为您诊治。” 独孤弘夜眼中掠过一抹不屑,冷声道:“让他过来吧。” 管家应声又急匆匆的去传话。 独孤弘夜抬起手,看着手中的鱼食,随即长袖挥起,鱼食落入湖中,鱼群翻滚着朝鱼食涌了过去。 这个时候,管家带着一个满目精光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看到独孤弘夜,快步走上来跪下行礼。“王爷千岁……” “刘太医不必多礼。”独孤弘夜转身走入了凉亭。 刘太医起身跟了上去。“安成王自楚汉大战后一直告病在家,皇上担心王爷的身体,所以特派老臣来为王爷诊治……” 独孤弘夜微微勾起唇角,微笑道:“有劳太医了。” 看到独孤弘夜的笑容,刘太医一窒,脸色骤然变白,一旁的管家腿一软,险些跪下来。 他……竟然笑了? 人尽皆知,安成王的母亲安妃娘娘死后,他便再也没有笑过。 只有在打了胜仗的时候才偶尔可以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一丝的欣慰与喜悦。 他在这府中二十年,最明白不过,这个男人的笑代表的往往是十几乃至几十种的生杀予夺。 刘太医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他伸出手,为独孤弘夜把脉。 时间渐渐过去,刘太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脉象……没有任何异常,非但没有病,还健康的很。 皇上因为他手握重兵而一直有所猜忌,这才让自己来诊断,而他也正是知道皇上对他的猜忌才告病在家。如今自己若说他没病,岂不是无法活着走出这安成王府? 把完脉,刘太医擦了擦头上的汗,干笑道:“安成王……只是有些过于劳累,臣这里有一些调制好的安神汤……王爷只要按时服用不如三日便可痊愈。” 言罢,他从药箱里拿出一个药罐,朝独孤弘夜推了过去。 独孤弘夜看了一眼药罐,管家连忙跑上去为独孤弘夜倒了一碗安神汤。 独孤弘夜冷冷看了一眼刘太医,刘太医对上他的目光吓的连忙低下头。 独孤弘夜忽然起身,朝湖边走去,管家端着安神汤紧随其后。 湖水中,鱼儿仍旧在抢夺着鱼食,独孤弘夜冷笑一声,从管家手里接过汤药,倒进了湖水中鱼儿的身上,湖水顿时被汤药染成了黑色。 刘太医正疑惑,只听湖边管家惊叫一声,手里的碗落在了地上,他连忙跑过去一看究竟,跑到湖边,看到湖水中的景象,刘太医吓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湖水中,方才正翻滚的鱼儿接触到水里的安神汤,纷纷皮开肉绽,鱼血渗出,染红了湖面,一时间,湖水中全部是漂浮着的死鱼尸体。 “王爷……”刘太医惊诧的看着湖面,不知所措。 “大胆太医,竟企图毒害王爷,来人!”管家大喊了一声。 “王爷!臣冤枉啊!臣冤枉!臣……”刘太医吓的脸色惨白,不住的磕头。 然而,没等他再抬起头来,只听远处一支长箭射来,他蓦地瞪大眼睛,缓缓倒下,鲜血潺潺。 独孤弘夜的目光从他的身体上淡漠滑过,望向了池中死尽的鱼儿,他的声音沉静而冷漠,像是空中俯瞰着人世间的神明一般没有一丝的情感。 “去吧。” 管家应声,转身离开。 管家刚离开,秦龙就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和湖中的死鱼,疑惑道:“王爷……这……” “父皇派来的太医。”独孤弘夜淡淡回答。 随即,秦龙惊道:“您昨天让我放在鱼食中的毒药,就是为了今天嫁祸这个太医?” 独孤弘夜没有说话,转身朝花园走去,秦龙见他默认,惊诧不已,跟在他身后继续问道:“可是,您这样杀了他,皇上追究起来怎么办?” “如今本王手握重兵,父皇对本王已经不仅仅是提防了。” “啊……您的意思是……”秦龙明白了独孤弘夜的用意,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如今嫁祸太医企图毒害王爷,一来是让他无法回去禀报皇上,皇上便没有理由动他。 二来,王爷这是在提醒皇上,他无心争斗什么,但是最好不要惹他,否则下场就和这太医一样,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秦龙惊喜的血液澎湃,不愧是他忠心跟随了这么多年的王爷! “那个女人怎么样了?”独孤弘夜冷冷问道。 “已经安排到洗衣房去做洗衣丫头了,不过,王爷,您为何又不杀她了?” 微风拂过,一枚白色花瓣落在他的袖上,独孤弘夜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捡起落花,冰冷的双眸里泛着如狼般锐利的精光,似是自言自语,却意味深长。 “将军。” 将军?秋璃将军…… 秦龙恍然大悟,将军! 是啊,这个女人,是一招妙棋,只要拿出她,那么这盘棋的‘将军’二字,就由他们说了! “你刚刚说,她被安置到了洗衣房?”独孤弘夜似是想起什么,回头问道。 “是。”秦龙点头。 “本王多年征战,难得为百姓做些细微体贴之事。”冷眸里掠过一抹黠光,淡漠的声线也带着少有的调侃味道。“贴出告示,从今往后,京城百姓所有衣物由安成王府免费清洗。” “是!” 安成王府,洗衣房大院里,女眷管家恭敬的侯在门口。 “小叶姑娘……您换好了吗?” “好了好了,催什么催!”叶秋璃不耐烦的打开门走了出来。 “嗬……”女眷管家看到叶秋璃,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秋璃身上穿着一件王府丫鬟的衣服,可原本朴素的衣服如今上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坠饰,什么耳环簪子戒指手镯,都挂在了上面,腰带也是从被面撕下来的红色绸缎,从头到脚五颜六色异常晃眼。 “这……小叶姑娘……你是怎么办到的?”女眷管家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她刚刚进去也就一盏茶的时间,怎么就把衣服加工成了这样? 叶秋璃开心的转了一个圈。“怎么样,漂亮吧?这是2012年的流行趋势,叫做混搭复古气派风!” 看着女眷管家一脸迷茫,叶秋璃摆了摆手。“哎呀说了你也不懂!” “小叶姑娘……您这样干起活儿来不方便吧……”女眷管家迟疑的说。 “有什么不方便的,这王府才这么大一点,王爷也就一个,能有多少衣服可洗呀。”她抵着头看着自己设计的衣服,随口应道。 “小叶姑娘,你要洗的是整个王府所有人的衣服。”女眷管家怯怯说。 “那也没多少嘛,不过是百十来块布,赶紧拿来吧!”叶秋璃挥挥手,不以为然的说。 女眷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什么叫做不过百十来块布,就这百十来块布要五个丫鬟洗一整天呢。 “衣服都在那个房间里,这里是水井,洗衣的工具在水井后的房间。”女眷管家为她介绍洗衣大院。 “知道了,你去吧!”叶秋璃点点头。 “那……那我走了,小叶姑娘您慢慢来……”说完,女眷管家快步离开了洗衣大院,免得等会被叶秋璃看到她有那么多衣服要洗而一怒之下杀了她…… 见女眷管家离开,叶秋璃看了一眼不大的院子,虽然简陋倒也干净,尤其院子正在阳面,白天阳光甚好,是个晒太阳的好地方。 她小手一挥,一道白光覆在院落中,置放脏衣服的门自动打开,里面的衣服开始朝外飞来,每一件都已然是洗好的样子,不过片刻就叠好置放在了门口的箱子里。 “完工!”叶秋璃打了个响指,开心的转了一圈。 白光围绕,叶秋璃化成原形,惬意的伸了个懒腰,随即她跳上椅子,黑色的猫身横躺在椅子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舔爪子。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她停下动作,抬头看去。 只见几个家丁推着平车,上面堆放着满满的脏衣服,他们将衣服倒在院子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咱们家王爷真是宅心仁厚,竟然免费给城里的百姓洗衣服。” “是啊,人们都说王爷冷血无情,这次就让他们看看,咱们王爷才是这天下最有情的人!” “怎么不见洗衣丫头?” “正是中午,大概是吃饭去了,别管了,放在这里自然有人洗,外面还有十几车,我们赶紧去拿吧。” “走!” 暖洋洋的阳光下,猫眼半睁,慵懒的看着一堆堆的脏衣服打了个哈欠。 哼,想让她做苦力? 独孤弘夜,一定没人告诉你,传说中的鸡犬不宁,都是猫闹的! 既然你那么宅心仁厚,那本妖就让你一次厚个够! 第2203章 趁机加害 第六章: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夜深人静,月光下,一只黑色的身影穿梭在屋顶上。 一路跑出王府,抵达闹市口,黑猫轻盈的落地,一道白光散开,化作人形。 闹市口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巨大的告示,正是通知百姓可以将脏衣物送去安成王府免费洗涤的告示。 叶秋璃双手抱在胸前,微微眯着眼看着告示下方独孤弘夜的王印,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叶秋璃警惕的左右看了看,随即打了个响指,一道白光从指尖如烟雾般飘出,朝告示的字迹覆盖上去,覆盖之处,告示上的字迹变了样—— 从今日起,凡是楚夏国百姓,皆可前往安成王府领白银五百两! 叶秋璃满意的看着告示,一想到独孤弘夜那张万年冰山脸发怒的样子,她开心的大笑起来,寂静的夜里,她的笑声在空旷的借口回荡…… 天微亮,京城内却一片热闹,百姓们拥挤在闹市口,看着告示议论纷纷。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儿朝安成王府跑去,要知道,他们辛辛苦苦一辈子也不一定能赚得五百两银子! 一时间,安成王府门口百姓一直排到了城郊。 “王爷!!!王爷不好了!!!”管家纵然在王府二十余年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阵势! 听到门外管家慌慌张张的声音,正在用早膳的独孤弘夜漠然抬眼。“何事如此惊慌?” “王爷!!!”管家大声道:“王府被百姓们围堵的水泄不通了!百姓们现在正在外面大吵大闹,让王爷赶紧发银子呢!!” “发银子?”一旁,秦龙不解。“什么发银子?谁说要发银子了?” 管家答道:“听百姓们说王爷在闹市口贴出了告示,说凡是楚夏国百姓每人可得赏银五百两!老奴已经派人去看过,确有此事啊……王爷……如今王府门口的百姓都排到城郊了,少说也有十万众,可是……我们哪里有五百万两白银啊……王爷!!” 独孤弘夜闻言,原本就淡漠的表情此刻冷若冰霜,剑眉下一双冷眸如两把冰刃在空气中切割着。 “王爷……这……”秦龙愕然的看向独孤弘夜,他知道,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是王爷做的,而是有人想要趁机加害他! 告示真真切切的贴在闹市口,还有王印在上,有王印为证,那便如圣旨一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若是反悔,定然要被天下百姓所唾弃! “报——”这个时候,门口家丁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王爷!!皇上召见您,要您立刻入宫觐见!!!” 独孤弘夜深吸一口气,淡淡闭上眼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王爷……”秦龙仍旧一脸的愕然,担心的看着独孤弘夜。 如今王爷这么明目张胆的收买百姓造成京城的动乱,皇上必然认为他图谋不轨,或者,这根本就是皇上与太子一同下的圈套,只是为了名正言顺的除掉他。 独孤弘夜缓缓睁眼,脸上迅速恢复了原本的冷静与淡漠,如今如果自己进宫,恐怕是一去无回,当下需要解决的是门口的百姓。 他冷冷道:“告诉皇上,本王的府邸已经被百姓完全围堵,无法入宫,请皇上谅解。” 家丁颤颤巍巍的应声从地上爬起来朝外跑去。 秦龙走上去,焦急道:“王爷,怎么办,如果不赶快解决的话,皇上恐怕会派兵过来!” 独孤弘夜冷笑一声,眸中流溢着胸有成竹的锐利光芒。“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秦龙看着独孤弘夜的目光,顿时心安,每一次他只要看到这样的安成王,哪怕已经在生死边缘他都毫无所惧,他就像一个永远不会倒下的战神,不论怎样棘手的问题到了他手里都不算问题。 “王爷有什么办法?”秦龙询问。 独孤弘夜拂袖而坐,冷然道:“集齐府内所有会使笔墨的下人。” “是!”管家闻言急匆匆跑了出去。 洗衣房大院里,叶秋璃穿的花枝招展躺在躺椅上,手里捧着一罐瓜子,小腿儿挂在椅边晃来晃去,一边磕瓜子一边哼哼着小曲。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王府内外一片忙乱,如果没猜错的话,安成王府现在应该已经财政赤字了,用不了多久,安成王恐怕就要上街行乞了。 哈哈!一想到他冷着一张脸捧着破碗跪在大街上求赏银的样子她就发自内心的愉快。 “喂,我是让你帮他成就大业,你怎么反过来害他?!”腹中,神仙有些担心的说。 “哼,我投怀送抱的时候他不屑一顾,我施法术投怀送他清醒过来就像见了鬼似的逃,还让我来在这里做什么,当洗衣丫头?!” “而且你看他那个拽样,一见到我就好像看到蟑螂一样恨不得马上踩死,人家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被他每天用目光杀来杀去很害怕的好吧?”叶秋璃一副受伤小鹿的样子。 “噗……”神仙自控不能。 “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他,然后在及时的时候出手帮他,到时候他就知道我多了不起啦!”叶秋璃胸有成竹的朝着小腹眨了眨眼。 正得意,门外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小叶!你还在那里待着干什么!出事了!!” 叶秋璃抬眼看去,是隔壁的扫院丫头小青,是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她慌慌张张跑进来,一把夺过叶秋璃的瓜子罐放到一旁,拽着她就往外走。 “哎哎哎……干嘛啊,要去哪儿?!”叶秋璃拖住她。 “你不知道吗!有人暗中换了王爷的告示,声称王爷要赏楚夏百姓每人五百两,现在百姓们把王府门口围的水泄不通,王爷现在召集下人过去呢!”小青焦急的满头大汗。 叶秋璃心中窃喜,面纱下的脸早笑的嘴都合不住了,眼睛上还假装焦急。“啊!是吗!哎呀!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呢~~我们赶快去看看王爷怎么样了,王爷可千万要撑住呀~~~” 说着,叶秋璃拖着小青跑了出去,一路上,叶秋璃看着王府里一片混乱,想要大笑却不敢出声,憋笑憋的肩膀颤抖,小青握紧她的手,安慰道:“小叶,你别哭了,王爷一定会有办法的。” “嗯……”叶秋璃快要憋到内伤了…… 很快,王府上至管家下至扫地的丫头家丁都到齐,挤满了王府前院。 王府大门口,百姓们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用力的敲着王府的大门,抱怨声一片。 院子里,丫头和家丁们低声议论着,空气里到处都是议论声。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前堂走了出来,挺拔的身姿在阳光下英武而傲然,俊美的面孔上没有一丝表情,沉稳而淡漠,剑眉下,墨眸淡淡从众人脸上滑过,所过之处仿佛冰刃一般令人噤若寒蝉。 一时间,院子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下人们立刻站在自己的位子上低下头,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管家开始为每个人派发纸笔,大家拿着纸笔很不解,却又因为独孤弘夜在场而不敢出声。 独孤弘夜淡淡点了点头,一旁,秦龙会意的上前一步,身后有两个家丁抬着一个木板走了上来,木板上贴着一张大纸,上面整齐的写着字。 秦龙走到木板前,大声道:“你们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开始临摹这张纸上的字样!不许有一点的差错,听到了吗?” “是……”底下齐声回答。 叶秋璃远远的看着木板上的纸张,忽然一颤,表情渐渐凝结…… 木板上的纸张只写了五句话: 安成王济银 一、耕种满仓——每年秋收满仓可领10两,十年为限 二、子女书院费用——每年10两,十年为限 三、治病用药——每年10两,十年为限 四、颐养天年——六十岁以上百姓每年10两 五、从安成军——每年家眷每人10两 这样一来,非但他不用一时间就拿出五百万两银子来,而且,楚夏百姓会每年为了这十两银子而勤奋耕耘,以后若要打仗,粮草绝对充盈;子女读书由安成王出钱,那么整个楚夏国的人才就都是安成王门下,个别出类拔萃的还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提供治病用药的银两和颐养天年的银子,更是绝对的收买人心; 而最后一条从安成军……这样一来,他的安成军又会更加强大,皇帝就拿他再无办法,便会不战而胜! 在这样的时代,他竟能有这样超前的资本运作概念,原本就要倾家荡产被皇帝认为是想要造反,却立刻想出了这样的方法,利用自己的权力才财力反败而胜…… 她原本也只是想施法术消除告示上的法术,人们会自然而然的忘记这件事,没想到,他并没有任何的法术,在这样的短时间里顺利解决不说,还一箭三雕…… 叶秋璃愕然的看向独孤弘夜,他目光淡漠的落在某个未知的角落,俊美的面容在阳光的照射下笼罩起一层光雾,剑眉下,深邃的眼眸冰冷而睿智,眉宇间透露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高贵与傲然…… 仿佛感觉到了她的注视,他轻轻抬眼,四目相对。 叶秋璃一窒,心跳骤然加快,她慌张的低下头,开始在纸上胡写乱画,然而,一道冰冷的声线打破寂静,如藤蔓般缠绕上她的心口。 “过来。” 本文为书海()首发 第2204章 五句话 (88106.)第六章: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夜深人静,月光下,一只黑色的身影穿梭在屋顶上。 一路跑出王府,抵达闹市口,黑猫轻盈的落地,一道白光散开,化作人形。 闹市口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巨大的告示,正是通知百姓可以将脏衣物送去安成王府免费洗涤的告示。 叶秋璃双手抱在胸前,微微眯着眼看着告示下方独孤弘夜的王印,嘴角勾起一丝邪笑。 叶秋璃警惕的左右看了看,随即打了个响指,一道白光从指尖如烟雾般飘出,朝告示的字迹覆盖上去,覆盖之处,告示上的字迹变了样—— 从今日起,凡是楚夏国百姓,皆可前往安成王府领白银五百两! 叶秋璃满意的看着告示,一想到独孤弘夜那张万年冰山脸发怒的样子,她开心的大笑起来,寂静的夜里,她的笑声在空旷的借口回荡…… 天微亮,京城内却一片热闹,百姓们拥挤在闹市口,看着告示议论纷纷。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儿朝安成王府跑去,要知道,他们辛辛苦苦一辈子也不一定能赚得五百两银子! 一时间,安成王府门口百姓一直排到了城郊。 “王爷!!!王爷不好了!!!”管家纵然在王府二十余年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阵势! 听到门外管家慌慌张张的声音,正在用早膳的独孤弘夜漠然抬眼。“何事如此惊慌?” “王爷!!!”管家大声道:“王府被百姓们围堵的水泄不通了!百姓们现在正在外面大吵大闹,让王爷赶紧发银子呢!!” “发银子?”一旁,秦龙不解。“什么发银子?谁说要发银子了?” 管家答道:“听百姓们说王爷在闹市口贴出了告示,说凡是楚夏国百姓每人可得赏银五百两!老奴已经派人去看过,确有此事啊……王爷……如今王府门口的百姓都排到城郊了,少说也有十万众,可是……我们哪里有五百万两白银啊……王爷!!” 独孤弘夜闻言,原本就淡漠的表情此刻冷若冰霜,剑眉下一双冷眸如两把冰刃在空气中切割着。 “王爷……这……”秦龙愕然的看向独孤弘夜,他知道,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是王爷做的,而是有人想要趁机加害他! 告示真真切切的贴在闹市口,还有王印在上,有王印为证,那便如圣旨一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若是反悔,定然要被天下百姓所唾弃! “报——”这个时候,门口家丁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王爷!!皇上召见您,要您立刻入宫觐见!!!” 独孤弘夜深吸一口气,淡淡闭上眼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王爷……”秦龙仍旧一脸的愕然,担心的看着独孤弘夜。 如今王爷这么明目张胆的收买百姓造成京城的动乱,皇上必然认为他图谋不轨,或者,这根本就是皇上与太子一同下的圈套,只是为了名正言顺的除掉他。 独孤弘夜缓缓睁眼,脸上迅速恢复了原本的冷静与淡漠,如今如果自己进宫,恐怕是一去无回,当下需要解决的是门口的百姓。 他冷冷道:“告诉皇上,本王的府邸已经被百姓完全围堵,无法入宫,请皇上谅解。” 家丁颤颤巍巍的应声从地上爬起来朝外跑去。 秦龙走上去,焦急道:“王爷,怎么办,如果不赶快解决的话,皇上恐怕会派兵过来!” 独孤弘夜冷笑一声,眸中流溢着胸有成竹的锐利光芒。“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秦龙看着独孤弘夜的目光,顿时心安,每一次他只要看到这样的安成王,哪怕已经在生死边缘他都毫无所惧,他就像一个永远不会倒下的战神,不论怎样棘手的问题到了他手里都不算问题。 “王爷有什么办法?”秦龙询问。 独孤弘夜拂袖而坐,冷然道:“集齐府内所有会使笔墨的下人。” “是!”管家闻言急匆匆跑了出去。 洗衣房大院里,叶秋璃穿的花枝招展躺在躺椅上,手里捧着一罐瓜子,小腿儿挂在椅边晃来晃去,一边磕瓜子一边哼哼着小曲。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王府内外一片忙乱,如果没猜错的话,安成王府现在应该已经财政赤字了,用不了多久,安成王恐怕就要上街行乞了。 哈哈!一想到他冷着一张脸捧着破碗跪在大街上求赏银的样子她就发自内心的愉快。 “喂,我是让你帮他成就大业,你怎么反过来害他?!”腹中,神仙有些担心的说。 “哼,我投怀送抱的时候他不屑一顾,我施法术投怀送他清醒过来就像见了鬼似的逃,还让我来在这里做什么,当洗衣丫头?!” “而且你看他那个拽样,一见到我就好像看到蟑螂一样恨不得马上踩死,人家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被他每天用目光杀来杀去很害怕的好吧?”叶秋璃一副受伤小鹿的样子。 “噗……”神仙自控不能。 “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他,然后在及时的时候出手帮他,到时候他就知道我多了不起啦!”叶秋璃胸有成竹的朝着小腹眨了眨眼。 正得意,门外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小叶!你还在那里待着干什么!出事了!!” 叶秋璃抬眼看去,是隔壁的扫院丫头小青,是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她慌慌张张跑进来,一把夺过叶秋璃的瓜子罐放到一旁,拽着她就往外走。 “哎哎哎……干嘛啊,要去哪儿?!”叶秋璃拖住她。 “你不知道吗!有人暗中换了王爷的告示,声称王爷要赏楚夏百姓每人五百两,现在百姓们把王府门口围的水泄不通,王爷现在召集下人过去呢!”小青焦急的满头大汗。 叶秋璃心中窃喜,面纱下的脸早笑的嘴都合不住了,眼睛上还假装焦急。“啊!是吗!哎呀!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呢~~我们赶快去看看王爷怎么样了,王爷可千万要撑住呀~~~” 说着,叶秋璃拖着小青跑了出去,一路上,叶秋璃看着王府里一片混乱,想要大笑却不敢出声,憋笑憋的肩膀颤抖,小青握紧她的手,安慰道:“小叶,你别哭了,王爷一定会有办法的。” “嗯……”叶秋璃快要憋到内伤了…… 很快,王府上至管家下至扫地的丫头家丁都到齐,挤满了王府前院。 王府大门口,百姓们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用力的敲着王府的大门,抱怨声一片。 院子里,丫头和家丁们低声议论着,空气里到处都是议论声。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前堂走了出来,挺拔的身姿在阳光下英武而傲然,俊美的面孔上没有一丝表情,沉稳而淡漠,剑眉下,墨眸淡淡从众人脸上滑过,所过之处仿佛冰刃一般令人噤若寒蝉。 一时间,院子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下人们立刻站在自己的位子上低下头,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管家开始为每个人派发纸笔,大家拿着纸笔很不解,却又因为独孤弘夜在场而不敢出声。 独孤弘夜淡淡点了点头,一旁,秦龙会意的上前一步,身后有两个家丁抬着一个木板走了上来,木板上贴着一张大纸,上面整齐的写着字。 秦龙走到木板前,大声道:“你们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开始临摹这张纸上的字样!不许有一点的差错,听到了吗?” “是……”底下齐声回答。 叶秋璃远远的看着木板上的纸张,忽然一颤,表情渐渐凝结…… 木板上的纸张只写了五句话: 安成王济银 一、耕种满仓——每年秋收满仓可领10两,十年为限 二、子女书院费用——每年10两,十年为限 三、治病用药——每年10两,十年为限 四、颐养天年——六十岁以上百姓每年10两 五、从安成军——每年家眷每人10两 这样一来,非但他不用一时间就拿出五百万两银子来,而且,楚夏百姓会每年为了这十两银子而勤奋耕耘,以后若要打仗,粮草绝对充盈;子女读书由安成王出钱,那么整个楚夏国的人才就都是安成王门下,个别出类拔萃的还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提供治病用药的银两和颐养天年的银子,更是绝对的收买人心; 而最后一条从安成军……这样一来,他的安成军又会更加强大,皇帝就拿他再无办法,便会不战而胜! 在这样的时代,他竟能有这样超前的资本运作概念,原本就要倾家荡产被皇帝认为是想要造反,却立刻想出了这样的方法,利用自己的权力才财力反败而胜…… 她原本也只是想施法术消除告示上的法术,人们会自然而然的忘记这件事,没想到,他并没有任何的法术,在这样的短时间里顺利解决不说,还一箭三雕…… 叶秋璃愕然的看向独孤弘夜,他目光淡漠的落在某个未知的角落,俊美的面容在阳光的照射下笼罩起一层光雾,剑眉下,深邃的眼眸冰冷而睿智,眉宇间透露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高贵与傲然…… 仿佛感觉到了她的注视,他轻轻抬眼,四目相对。 叶秋璃一窒,心跳骤然加快,她慌张的低下头,开始在纸上胡写乱画,然而,一道冰冷的声线打破寂静,如藤蔓般缠绕上她的心口。 “过来。” 本文为书海()首发88106. 第2205章 一条狗 第七章:收买巴布 院子里顿时一片寂静,众人纷纷抬头看向独孤弘夜,又顺着独孤弘夜的目光纷纷回头将视线聚焦在了带着面纱正低头狂写字的叶秋璃身上。 叶秋璃被一百多双眼睛盯的冷汗直流,仍旧假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小叶……王爷叫你过去……”小青轻轻推了推她,低声提醒。 “啊?什么?”叶秋璃回头看向小青,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小青吞了口口水,怯怯的看向独孤弘夜。 叶秋璃对着小青的侧脸笑容渐渐僵在脸上,随即一转头嘿嘿谄笑。“哎呀王爷您是叫我呀!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呵……” 独孤弘夜冷冷的看着她,一言不发,院子里的下人们看着叶秋璃这么放肆吓的脸呼吸都小心翼翼。 院子里就只有叶秋璃一个人干笑的声音,她有些笑不下去了,艰难的迈开腿朝独孤弘夜走去。 “王爷……”她走到独孤弘夜面前,乖乖的行了个礼。 “百姓的衣物洗的如何了?”独孤弘夜冷声问道。 “回禀王爷全都洗好了。”叶秋璃乖乖的回禀。 “哦?”独孤弘夜微微挑眉。 那么多的衣服,纵是全府的下人一齐去洗恐怕也要洗几天,才短短一天她就全都洗好了? 看到独孤弘夜不信的样子,女眷管家上前为难道:“王爷……老奴去看过,确实已经洗好了。” 这种事情十分匪夷所思,女眷管家也百思不得其解,可事实是真的洗好了,而且比任何人都洗的干净,还一一的把衣服都叠好,破了洞的衣服都打了补丁…… 闻言,独孤弘夜冷冷道:“做的不错。” 什么?!纳尼?做的不错?!叶秋璃微微睁大眼睛,她没有听错吧?他竟然夸她做的不错?! 还没鉴定自己是不是幻听,独孤弘夜紧接着就浇了一盆冷水下来。 “本王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干活这么细致的人了。”独孤弘夜俯下身,扶起正行礼的叶秋璃。 叶秋璃抬眼,一双美眸正盯着自己,俊美的面孔近在咫尺,樱花般的冷唇轻轻启合,一种莫名的悸动涌上心头,她慌张的低下头,逃离了他的直视。 “正好快要入秋,花木开始凋谢,本王不喜欢看到落叶残花的景象,所以,从今以后你就专门为本王打扫花园吧。”他的眸中掠过一抹黠光。 “记住,本王一片落叶都不想看到。”言罢,他傲然转身,像只胜利的狮子一样挺拔而威风凌凌的朝前堂走去。 她就知道!!他那样的驴脾气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原谅叶秋璃对他的所作所为? 可是,独孤弘夜,你就算长一只眼睛也应该看到老娘和叶秋璃的不同吧!叶秋璃那个女人心狠手辣冷漠无情,老娘这么温柔腼腆羞涩可爱,你到底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混为一谈啊! 叶秋璃的怨念集中在眼睛上,全部化成了无形的小石子射在了独孤弘夜的背上。 突然!刚抬脚准备进前堂的独孤弘夜后背一凉,脚下不稳绊在门槛上,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嗬……”叶秋璃倒吸一口凉气,她刚刚好像一不小心下意识的施了法术推了他一把…… 独孤弘夜猛然回头看来,院子里原本愕然看着他的下人们齐刷刷的低下头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表情写着字,淡定的跟一具具正在写字的尸体一样…… 他微怒的狠狠瞪了一眼正低着头的叶秋璃,快步走进了前堂。 傍晚,王府的下人们陆陆续续的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门口的百姓们非常满意安成王的安排,一时间,京城内外都传诵着安成王的仁爱之心。 小青回来之后径直拐入了洗衣服的院子,院子里,叶秋璃正仰在躺椅上,眼睛慵懒的半睁着,空洞的看着远处染红了半边天的夕阳。 “小叶,你是不是得罪王爷了?”小青有气无力的坐在她的旁边问道。 “是啊……你也看出来啦。”叶秋璃死人一样的无力的回答。 “王爷看你的眼神好可怕哦,要是王爷那样看我我早就吓昏过去了……”小青回想着王爷冰冷的目光,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叶秋璃叹了一口气,她又何尝不是,不过,她已经被那种眼神杀惯了…… “不过,王爷对谁都是冷冰冰的,除了巴布,他会对巴布笑,不是那种会杀人的笑哦,是由心的笑,王爷笑起来好迷人,一看到王爷笑我就觉得浑身都酥软了……”小青害羞的掩着脸。 叶秋璃白了一眼正无比娇羞的小青,问道:“巴布?巴布是谁?” “巴布是王爷的狗,它跟了王爷五年了,别看它是一条狗,如今有四个丫鬟伺候着呢!” “狗呀~~”叶秋璃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巴布住在哪儿?” 夜深人静……王府里除了巡视的侍卫外寂静一片。 一只黑猫明目张胆的走在过道上,侍卫无视它,它也无视他们…… 走了许久,黑猫停在一个院门前,她嫌弃的伸出爪子捂住鼻子。 “狗什么的最讨厌了,尿频尿多尿不尽,还喜欢往门口撒尿,真是受不了……” 她跳上墙壁,翘起尾巴在窄窄的墙壁顶端走着直线,端详着院子里的状况。 院子里,一条黑狗正趴在躺椅上抱着一块骨头睡觉,丝毫没有听到墙壁上的动静。 黑猫嫌弃的翻了个白眼,跳进院子里,走近了巴布。 忽然,巴布的鼻子灵敏的动了动,蓦地睁开眼睛,看到前面正有一只黑猫摆着一张臭脸朝自己走来。 它蹭的一下朝黑猫扑了过去,黑猫皱着眉淡定的坐在原地,巴布扑过去,黑色的鼻头在黑猫周围用力的嗅着黑猫的味道。 黑猫一脸不悦。“闻好了没有,过安检都不带你这样的。” 巴布摇了摇尾巴,确认了黑猫没有危险,随即朝黑猫的屁股嗅去…… “喂!!”黑猫倏地起身一爪子按住它的鼻子。“小小年纪耍什么流氓!给老娘滚开!” “唔……”巴布委屈的坐在地上,一双大眼无辜的看着黑猫。 “我来找你是有件事要你帮忙。”黑猫舔着爪子幽幽地说。 巴布闻言,转身准备去睡觉。 “站住!”黑猫大声叫道。 巴布完全不给面子的继续往回走。 “变!”黑猫见警告无效,使出一道法术,突然,巴布变成了一块骨头。 巴布见自己变成了骨头,吓的大吼大叫,猫妖知道,狗最怕的就是变成骨头,因为只有它们才知道作为骨头每天要承受着怎样的撕咬…… 黑猫见巴布吓的魂儿都快没了,得意一笑,又把它变了回来。 巴布一变回来吓的窜到柱子后面,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黑猫,吓的瑟瑟发抖。 “你给我听好了,明天我叫你的时候你要给我立刻出现,听到没有!” “唔……”巴布吓的缩了缩脖子,点点头。 黑猫得意一笑,高傲的翘起尾巴跃上了屋顶。 翌日,一大早叶秋璃就拿着扫帚去了王府花园,花园里,花草们已经开始凋零,枝繁叶茂的大树不断的有叶子飘落。 叶秋璃叹了口气,正准备施法术清理叶子,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视线。 远处,独孤弘夜朝这边走来,他的手中还拿着一盒鱼食,池子里,已然换了一池新鱼。 叶秋璃迅速收起正要施法术的手,果然如她所料,独孤弘夜亲自来监督她了,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决定早点来处理,想不到他也来这么早! 完了,现在有他在不能随意施法,只有一点一点的打扫了…… 独孤弘夜看到远处叶秋璃已经开始打扫,嘴角不经意扬起一丝弧度,他走到湖边,看着一池的新鱼,神情渐渐黯淡,他打开鱼食,鱼儿们也不似从前的簇拥。 不论是人还是动物,自我保护是一种本能,鱼儿只会对自己熟悉的人那么信任的一涌而上。 意识到自己的伤感,独孤弘夜微微皱眉,脸上骤然变冷。 ——不过是一池鱼而已。 他冷冷的告诉自己。 他已经没有资格去惋惜什么了,那个人离开后,情感这种东西,也就不存在了。 本文为书海()首发 第2206章 千刀万剐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他的面容骤然变冷!眼前,马成正火速的朝他奔来,已经近在咫尺! 突然!马成一跃而起…… ‘扑通’,水花激荡…… “哈哈哈哈哈哈!!!”花园里,夏叶子大笑的声音伴随着水花激荡的声音回荡着。 她笑的前俯后仰,笑的肚子痛的跪倒在地爬也爬不起来…… “汪汪唔……”这时,马成在水里奋力的挣扎着,不停的呛到水。 夏叶子的神色一凝,立刻收起了笑容,马成竟然不会游泳! 她立刻起身,朝湖边跑去。“别怕!!我来救你了!!” 楚庆承乾正在湖面挣扎,听到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然后湖中又是‘扑通’一声,水花荡漾又将他淹没了一截,他被淹进水中,模糊中,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朝自己游来。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啊!死鱼不要吃我!”夏叶子感觉手被一个冰凉的东西锁住,害怕的在翻身用脚用力的踢了过去。 楚庆承乾几乎要窒息,原本以为有人来救放下了心,突然,那娇小的身影伸出手朝他踢来,虎口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他不得不松开手,朝水底沉去。 “马成!别怕!我来救你了!!”夏叶子看着前面挣扎扑腾的马成,英勇的游了过去。 后面追来的家丁看到马成落水,赶紧跑到湖边接应。 夏叶子终于抱住了马成,拖着它朝岸边游去,家丁接住马成,立刻抬去找太医。 夏叶子爬上岸,松了一口气,险些害死马成。 一旁,照看马成的丫鬟连连道谢。“谢谢小夏姑娘,要是马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王爷一定会杀了我们的。”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人,珍爱生命,人人有责!”夏叶子一脸的认真。 “小夏姑娘人真好,对了,小夏姑娘……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哦,如果被王爷知道,我们会挨板子的。”丫鬟低声恳求。 “放心吧!”夏叶子拍拍虎脯。“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嗯,那我先走了。”说罢,小丫鬟急匆匆的离开了。 看着小丫鬟离开,夏叶子拉起已经湿透了的裙摆,拧了拧水,然后转身朝回走。 走了半天,她突然止步,好像忘记了点什么事情…… “嗬……”夏叶子倒吐了一口凉气,楚庆承乾还在湖里!! 她立刻转身,纵身跃进了湖中。 潜入水中,夏叶子一眼看到了已经沉到湖底的楚庆承乾,他已经闭上了眼睛不醒人世,她连忙加速朝他游去。 她游至湖底,游到了他的身旁,拉起他的手,楚庆承乾的身体轻轻的浮起。 她环住他宽广的肩膀,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他的身体被湖水浸泡的一片冰冷,他已经没有了呼吐,双手因为窒息而发白。 俊美的面孔上,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卸下了所有防备,摘下了所有面具,恬静的像一个沉睡的小孩。 夏叶子探上他的脖颈,脉搏正渐渐转弱。 她迅速的将他带出湖面,吃力的将他放在岸边,她转身,双手扶在他解释的虎口上,搁着面纱堵上他苍白的冷手。 她吐出白色的真气输送进他的身体,接触到真气,楚庆承乾微微皱眉,随即,他缓缓睁开眼睛。 仿若梦境,眼前,是一张熟悉而痛恨带着面纱的面孔,一双明眸担忧而关怀的看着他,手间正源源不断的输送着令他感觉血液重新燃起的暖流。 夏叶子看他醒过来,开心的收住真气,面纱因为湿透而脱落。 妖冶的面容上绽开一枚慑人心魄的妖媚笑容,她的衣服已经湿透,虎口的景色若隐若现,水珠沿着她尖俏的下巴滴在他起伏的虎膛上。 忽然,夏叶子的身体一轻,背狠狠的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楚庆承乾冷冷的看着她,目光如兽般几乎要将她吞噬,虎口剧烈的起伏着,狗火如猛兽撞击着他的虎膛,俊美的面孔覆上了一层绯红,显得妖冶。 夏叶子看着他,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虎口上,他的心脏剧烈的贴着她的掌心跳动着,她感觉的到,感觉的到他皮肤的滚烫,感觉的到他的挺立,感觉的到他此刻强烈的占有狗。 他想杀她。 忽然!一双冷手狠狠的压了上来,封住了她娇艳狗滴的手瓣,他冷酷的撕吃着她的手瓣,湿热在手间肆虐的席卷、掠夺,高大的身体伏在他的身上,几乎要将她淹没。 粗重的挥拳带着令人心动的男性气息萦绕在周围,大手毫不留情的抚上她的虎口,肆意揉捏。 阵阵酥麻从她的虎口蔓延至每一根神经,她轻轻颤抖着…… 忽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楚庆承乾骤然惊醒,他微微喘着气,有些愕然的看向身下迷离的绝色容颜,立刻起身有些慌促的退开。 他愕然的皱紧眉头,怎么会……他怎么又做了这样的事情…… 他抬眼,夏叶子也已经起身,她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一双大眼水雾氤氲,他的心口又是一阵乱跳。 为什么,为什么只要一看到这张脸就会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莫名其妙的想要征服,莫名其妙的想要占有,莫名其妙的沉沦…… 她是他最痛恨的女人,是他连做梦都想要千刀万剐的女人,为什么…… 夏叶子抬眼朝楚庆承乾看去,他原本愕然的表情转为了愤怒,正缓缓朝自己走来。 一股强大而危险的气息从他的眼中迸发着,压迫的夏叶子有些喘不过气来。 忽然!夏叶子喉口一痛,他一把扼住了她的喉咙,夏叶子痛的眉头紧皱,面色苍白的看向他。 “以后不许再出现在本王的面前。”他冰冷的双眸似乎要将她吞噬,原本淡漠的声线此刻充满了令人胆颤的警告与不容置疑的强硬。 夏叶子看着他,看着他突然漠然的双眼,鼻子一酸,眼眶涌上了泪水。 看着夏叶子溢满泪水的双眸,楚庆承乾没有一丝动容,他松开手,冷冷道:“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2207章 封神 第八章:恨或爱? 叶秋璃回头,看到独孤弘夜正站在湖边。 忽然,她眼睛一亮! 她立刻闭上眼,暗自施法,将声波通过空气传入巴布的耳朵里。 院子里,正在啃骨头的巴布猛然抬头,随即冲出了院门,院子里的下人们一惊,跟着追了出去! 叶秋璃听到远处巴布跑来的声音,邪魅一笑,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 她偷偷瞄向独孤弘夜,掩嘴邪笑。 独孤弘夜啊独孤弘夜,纵然你有三头六臂也想不到巴布会背叛你吧,哈哈哈,防不胜防啊~~ 正想着,巴布已经跑到了花园,叶秋璃神色一定,将手中的石头变成骨头,朝巴布摇了摇,巴布一看骨头兴奋了起来。 叶秋璃看巴布开心的盯着骨头的样子,用力把骨头朝独孤弘夜丢去。 独孤弘夜正准备喂鱼,突然,有一块东西砸在了他的头上,他神色一凝,转身看去…… 他的面容骤然变冷!眼前,巴布正火速的朝他奔来,已经近在咫尺! 突然!巴布一跃而起…… ‘扑通——’,水花激荡…… “哈哈哈哈哈哈!!!”花园里,叶秋璃大笑的声音伴随着水花激荡的声音回荡着。 她笑的前俯后仰,笑的肚子痛的跪倒在地爬也爬不起来…… “汪汪唔……”这时,巴布在水里奋力的挣扎着,不停的呛到水。 叶秋璃的神色一凝,立刻收起了笑容,巴布竟然不会游泳! 她立刻起身,朝湖边跑去。“别怕!!我来救你了!!” 独孤弘夜正在湖面挣扎,听到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然后湖中又是‘扑通’一声,水花荡漾又将他淹没了一截,他被淹进水中,模糊中,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朝自己游来。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啊!死鱼不要咬我!”叶秋璃感觉手被一个冰凉的东西锁住,害怕的在翻身用脚用力的踢了过去。 独孤弘夜几乎要窒息,原本以为有人来救放下了心,突然,那娇小的身影伸出腿朝他踢来,胸口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他不得不松开手,朝水底沉去。 “巴布!别怕!我来救你了!!”叶秋璃看着前面挣扎扑腾的巴布,英勇的游了过去。 后面追来的家丁看到巴布落水,赶紧跑到湖边接应。 叶秋璃终于抱住了巴布,拖着它朝岸边游去,家丁接住巴布,立刻抬去找太医。 叶秋璃爬上岸,松了一口气,险些害死巴布。 一旁,照看巴布的丫鬟连连道谢。“谢谢小叶姑娘,要是巴布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王爷一定会杀了我们的。”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人,珍爱生命,人人有责!”叶秋璃一脸的认真。 “小叶姑娘人真好,对了,小叶姑娘……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哦,如果被王爷知道,我们会挨板子的。”丫鬟低声恳求。 “放心吧!”叶秋璃拍拍胸脯。“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嗯,那我先走了。”说罢,小丫鬟急匆匆的离开了。 看着小丫鬟离开,叶秋璃拉起已经湿透了的裙摆,拧了拧水,然后转身朝回走。 走了半天,她突然止步,好像忘记了点什么事情…… “嗬……”叶秋璃倒吸了一口凉气,独孤弘夜还在湖里!! 她立刻转身,纵身跃进了湖中。 潜入水中,叶秋璃一眼看到了已经沉到湖底的独孤弘夜,他已经闭上了眼睛不醒人世,她连忙加速朝他游去。 她游至湖底,游到了他的身旁,拉起他的手,独孤弘夜的身体轻轻的浮起。 她环住他宽广的肩膀,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他的身体被湖水浸泡的一片冰冷,他已经没有了呼吸,双唇因为窒息而发白。 俊美的面孔上,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卸下了所有防备,摘下了所有面具,恬静的像一个沉睡的小孩。 叶秋璃探上他的脖颈,脉搏正渐渐转弱。 她迅速的将他带出湖面,吃力的将他放在岸边,她转身,双手扶在他解释的胸口上,搁着面纱堵上他苍白的冷唇。 她吐出白色的真气输送进他的身体,接触到真气,独孤弘夜微微皱眉,随即,他缓缓睁开眼睛。 仿若梦境,眼前,是一张熟悉而痛恨带着面纱的面孔,一双明眸担忧而关怀的看着他,唇间正源源不断的输送着令他感觉血液重新燃起的暖流。 叶秋璃看他醒过来,开心的收住真气,面纱因为湿透而脱落。 妖冶的面容上绽开一枚慑人心魄的妖媚笑容,她的衣服已经湿透,胸口的景色若隐若现,水珠沿着她尖俏的下巴滴在他起伏的胸膛上。 忽然,叶秋璃的身体一轻,背狠狠的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独孤弘夜冷冷的看着她,目光如兽般几乎要将她吞噬,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欲火如猛兽撞击着他的胸膛,俊美的面孔覆上了一层绯红,显得妖冶。 叶秋璃看着他,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口上,他的心脏剧烈的贴着她的掌心跳动着,她感觉的到,感觉的到他肌肤的滚烫,感觉的到他的挺立,感觉的到他此刻强烈的占有欲。 ——他想要她。 忽然!一双冷唇狠狠的压了上来,封住了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他冷酷的撕咬着她的唇瓣,湿热在唇间肆虐的席卷、掠夺,高大的身体伏在他的身上,几乎要将她淹没。 粗重的喘息带着令人心动的男性气息萦绕在周围,大手毫不留情的抚上她的胸口,肆意揉捏。 阵阵酥麻从她的胸口蔓延至每一根神经,她轻轻颤抖着…… 忽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独孤弘夜骤然惊醒,他微微喘着气,有些愕然的看向身下迷离的绝色容颜,立刻起身有些慌促的退开。 他愕然的皱紧眉头,怎么会……他怎么又做了这样的事情…… 他抬眼,叶秋璃也已经起身,她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一双大眼水雾氤氲,他的心口又是一阵乱跳。 为什么,为什么只要一看到这张脸就会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莫名其妙的想要征服,莫名其妙的想要占有,莫名其妙的沉沦…… 她是他最痛恨的女人,是他连做梦都想要千刀万剐的女人,为什么…… 叶秋璃抬眼朝独孤弘夜看去,他原本愕然的表情转为了愤怒,正缓缓朝自己走来。 一股强大而危险的气息从他的眼中迸发着,压迫的叶秋璃有些喘不过气来。 忽然!叶秋璃喉口一痛,他一把扼住了她的喉咙,叶秋璃痛的眉头紧皱,面色苍白的看向他。 “以后不许再出现在本王的面前。”他冰冷的双眸似乎要将她吞噬,原本淡漠的声线此刻充满了令人胆颤的警告与不容置疑的强硬。 叶秋璃看着他,看着他突然漠然的双眼,鼻子一酸,眼眶涌上了泪水。 看着叶秋璃溢满泪水的双眸,独孤弘夜没有一丝动容,他松开手,冷冷道:“滚。” 叶秋璃被突然松开,努力的呼吸着空气,眼泪也因为她的动作滑落,她迟疑的伸出手,摸了摸眼角的泪水,晶莹剔透的泪珠停在指尖反射着阳光。 这……是她的泪水? 她竟然也有泪水,可是,她为什么会流泪? 她转身,独孤弘夜已经远去,她远远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微微出神。 秦龙刚走到花园,就看到不远处朝这边走来的独孤弘夜,独孤弘夜浑身湿漉漉的,一脸怒容。 秦龙有些疑惑的朝花园看去,只见叶秋璃正站在那里,浑身也已经湿透。 “王爷……”秦龙走上去,有些迟疑的开口。 “去给本王找一个女人。”独孤弘夜冷然的越过他,冰冷的命令道。 女人?!秦龙一怔,王爷有宠妾不算是什么稀奇事,想找女人也正常,可是,唯独安成王,他的府中一个宠妾都没有,他从来都不会找女人侍寝。 怎么突然要找一个女人? 忽然,秦龙恍然大悟,猛然回头朝叶秋璃的方向看去,然而,叶秋璃早已经离开。 回到房间,叶秋璃脱下了湿衣服走进浴桶。 白皙的肌肤在水光下如冰雪般嫩滑无暇,雪白的胸口留有几道指印,已经淤青。 叶秋璃倚靠在浴桶边,独孤弘夜冰冷的面孔在脑中挥之不去,他冰冷的声音一直萦绕在耳边,那样的冷漠,那样的绝情。 他总是这样,前一秒热情似火,然后突然冰冷的拒她于千里之外,不容半分的靠近。 方才他绝情的话语不断的在心中重复,叶秋璃抚上胸口,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有点酸楚,有些喘不过气来,有点……想哭?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怎么会想要哭? 温馨提示: 独家发布于看书网,本站提供阅读,同时本站提供和妖孽情缘:妖后太嚣张txt全集下载。在手机ap站同步更新,阅读。如你喜欢本站请将本站放入你的桌面以方便再次访问,点击。 第2208章 杀一双 “小夏……你想什么呢?”小青见夏叶子一句话不说,推了推她。 忽然,夏叶子倏地起身,朝门外跑去。 “哎!小夏!你去哪儿?” 她要去告诉他,去告诉他她不是夏叶子,她要去告诉他,从今往后,她会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面对很多很多事情,她必须要立刻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 一路跑到了楚庆承乾的房门外,夏叶子停下脚步,在想自己该怎么说才好。 如果突然冲进去说他不是一个人,未免也太莫名其妙…… 要是告诉他自己都知道了他的往事,那是找死…… 该怎么说呢…… “嗯……王爷……”房间里传来一声娇吟。 夏叶子神色一凝,忽然连呼吐都放慢了速度。 “啊……王爷……给我……”娇滴滴的声音再度传来。 夏叶子紧紧攥紧拳头,心口像是被人洒进一把盐一样的苦涩,她转身想要离开。 “啊啊……”女人**的叫声刺激着她的耳膜。 她骤然回身,朝楚庆承乾的房间冲了过去。 ‘嘭’的一声巨响!楚庆承乾的房门轰然倒下。 床上的女人吓的一个激灵,回头看去,只见门外走进来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 夏叶子走进去,迟疑的环视了一周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个女人光白着身体躺在床上惊愕的看着她,楚庆承乾并不在房间里。 “你……你是谁……”女人捂着虎口问道。 “你是谁?!”夏叶子反问。 “我……我是王爷的新宠妾梦蝶……你是谁?”女人有些羞赧的回答。 “德武王妃!”夏叶子怒道。 “啊?王妃?德武王不是还没有成亲吗?你……”梦蝶有些怀疑。 “你什么你!大胆坏女!竟敢趁本宫不在的时候爬王爷的床?还不快给本宫滚下来!”夏叶子狠狠的瞪着她,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女人看着夏叶子狠戾的目光,吓的立刻从床上滚了下来,滚在地上连连磕头。“民女无意冒犯王妃,是王爷召见民女过来侍寝的,求王妃饶命啊……” “你说是王爷召你侍寝?”夏叶子握紧拳头,气血翻涌。 “是本王让他来侍寝。”门口,冰冷的声线响起。 “王爷!王爷救命啊~~~”看到楚庆承乾,梦蝶连滚带爬的跑过去,小鸟依人的躲在他宽广的虎口,哭的梨花带雨。 楚庆承乾眉头微动,却还是抬起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看到楚庆承乾的动作,夏叶子怒目圆睁,一把揪住梦蝶的头发朝后拽去,梦蝶惊叫一声,咻的一下被夏叶子从楚庆承乾的怀里拖了出去,四仰八翻的倒在地上惨叫。 楚庆承乾微微愕然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梦蝶,看向夏叶子,没等他说什么,夏叶子走上去,怒视着他,一字一句的大声道:“楚庆承乾,你给我听好了!我不许你找别的女人!否则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 楚庆承乾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心口仿若有什么融化,一种莫名的悸动让他有些烦躁,他冷冷的看着她,怒道:“夏叶子,你活的不耐烦了吗?!” 这个女人,竟敢如此大胆的对他叫嚣,还说什么不许他找女人?她凭什么这么说! 而且,她到底哪儿来的胆子冲到这里打他的宠妾?!还嚷嚷着要杀人?! 夏叶子看着楚庆承乾生气的样子,心里委屈到了极点,她费尽心思的那样气他,他都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她不过打了一个女人,他就这么生气,还说她活的不耐烦?! 夏叶子气愤的狠狠踹了一旁梦蝶两脚,对着楚庆承乾怒道:“我讨厌你!!” 说罢,她一把推开楚庆承乾,气呼呼的朝前走去。 “哎哟……”刚走到门口,夏叶子扭道了脚,一个踉跄贴在了墙上。 随即,她猛然回头,瞪着刚把目光转过来的楚庆承乾,怒道:“看你妹啊!” 说完,她一只脚跳着跳出了房门…… 房间里,楚庆承乾看着她一蹦一跳出去的狼狈相,有些好笑的扬起了嘴角,俊美的面孔在月光下显得不真实。 门外,夏叶子蹦了半天停了下来。 “我为什么要一条手蹦啊?”夏叶子匪夷所思的站在原地。 “我是妖啊,我会法术啊!我为什么要蹦啊!”夏叶子更加匪夷所思的自言自语着。 随即,她轻抬玉手,白光从指尖散开,脚踝的痛楚顿时消失。 她站好,朝楚庆承乾的房间看去,那个梦蝶怎么还没出来?难道她还敢在那里过夜?! 不行…… 想着,夏叶子突然眼睛一亮,她嘴角勾起一丝邪笑,玉手轻挥,一道白光随风钻入了楚庆承乾的房间。 房间里,楚庆承乾觉得身体忽然一寒,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女子黄褐的皮肤在烛光下十分诱人,一张漂亮的面孔哭的满是泪痕楚楚可怜,她娇羞的起身,美丽风景尽览无疑。 楚庆承乾微微眯起眼睛,心中的狗火被微微挑起,可是,身下却没有一点的反应。 他有些疑惑,冷声道:“过来。” 梦蝶娇羞的低着头,莲步轻踱,走到了他的身前,虎口的黄褐跟着她的脚步微微颤动,换做哪个男子都难以抵挡这样的诱惑。 楚庆承乾的心口仿佛被藤蔓缠绕一般的蠢蠢狗动,血液渐渐燃起,然而,身下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许久,楚庆承乾的身体仍旧安静,梦蝶有些迟疑的停下了动作,尴尬的看向楚庆承乾。 楚庆承乾的面容冰冷,冷眸中也略带着几分愕然与不解。 心中火燃烧,恨不得鹿上释放,可是,身体却是没有一点的反应! 为什么没有感觉?难道…… “王爷,你……”梦蝶表情尴尬的指着他的身体。 看着梦蝶的表情,一股耻辱感涌上心头,楚庆承乾眉头紧皱,他紧紧的攥着拳头,冷声道:“滚!” 梦蝶有些错愕,捡起自己的衣服胡乱裹住身子跑了出去,想不到,如此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文韬武略,骁勇善战的德武王,竟然是个废人?! 第2209章 危险的狗 房间里,独孤弘夜觉得身体忽然一寒,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女子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十分诱人,一张漂亮的面孔哭的满是泪痕楚楚可怜,她娇羞的起身,美丽风景尽览无疑。 独孤弘夜微微眯起眼睛,心中的欲火被微微挑起,可是,身下却没有一点的反应。 他有些疑惑,冷声道:“过来。” 梦蝶娇羞的低着头,莲步轻踱,走到了他的身前,胸口的雪白跟着她的脚步微微颤动,换做哪个男子都难以抵挡这样的诱惑。 独孤弘夜的心口仿佛被藤蔓缠绕一般的蠢蠢欲动,血液渐渐燃起,然而,身下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梦蝶见独孤弘夜不动,非常熟练的走过去,为他解开衣衫,衣服一件件的退去,独孤弘夜结实的胸膛在烛光下露出性感的轮廓。 梦蝶羞的面颊通红,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的滑过他的胸口,在他的腹肌上游绕,他的呼吸渐渐急促,梦蝶轻笑着将手移到了下面。 她伸进他的衣衫,触碰到了正安静的身体,她轻笑,开始轻轻抚弄。 许久,独孤弘夜的身体仍旧安静,梦蝶有些迟疑的停下了动作,尴尬的看向独孤弘夜。 独孤弘夜的面容冰冷,冷眸中也略带着几分愕然与不解。 心中火燃烧,恨不得马上释放,可是,身体却是没有一点的反应! 为什么没有感觉?难道…… “王爷,你……”梦蝶表情尴尬的指着他的身体。 看着梦蝶的表情,一股耻辱感涌上心头,独孤弘夜眉头紧皱,他紧紧的攥着拳头,冷声道:“滚!” 梦蝶有些错愕,捡起自己的衣服胡乱裹住身子跑了出去,想不到,如此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文韬武略,骁勇善战的安成王,竟然是个废人?! 房间外,叶秋璃躲在暗处,忽听房内一声冰冷的怒吼,梦蝶跌跌撞撞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看着梦蝶惊慌逃走的样子,叶秋璃捂着嘴大笑了起来。 翌日,独孤弘夜还没有起床,女眷管家便在门口敲门。“王爷……” 独孤弘夜缓缓睁眼,冷声道:“何事?” 女眷管家轻声说:“叶姑娘说王爷……说王爷操劳一夜,让奴才送补汤来。” 其实,叶秋璃的原话是:“管家婶婶,昨晚是王爷的第一次,‘操了一夜’一定体力不支,一定要保住元气,你把这碗【屹立不倒】汤给王爷送去……” 独孤弘夜起身,微微皱眉,“进来吧。” 女眷管家应声推门而入,她低着头捧着补汤走了过去。“王爷,这是叶姑娘亲自煎的补汤。” 独孤弘夜接过她递上的补汤,神色严峻的看着碗里黑糊糊的汤水。“她说什么了?” 女眷管家轻咳一声,道:“叶姑娘说……昨晚是王爷的……咳咳……昨晚王爷操……昨晚王爷操劳一夜……要保住元气,所以调制了这碗……这碗……” 说到这里,女眷管家有些说不出下去了。 独孤弘夜微微皱眉。“说。” “调制了这碗【屹立不倒】汤送给王爷……”说完,女眷管家快要钻到地缝里了。 闻言,独孤弘夜迟疑的又看了一眼碗里的黑状粘稠物,她能有这么好心?莫不是什么巴豆之类的? “知道了,放在那吧。”独孤弘夜把药重新放回她手中,起身朝外走去。 女眷管家应声把碗放在了桌子上,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巴布从门外开心的跑了进来,它率先跳上了床,不见独孤弘夜,它就更加放肆的在房间里窜来窜去,忽然,它停在了桌子旁边,鼻子灵敏的嗅来嗅去。 它站起来,用爪子拨了拨桌子上的碗,碗倾斜下来,碗中的汤药全部流在了地上。 巴布舔了一口汤药吧唧吧唧了嘴,随即大口的开始吃地上的汤药…… 门外,独孤弘夜看到巴布正在吃碗里的东西惊的一怔,随即立刻上去拉住了巴布。 巴布嘴上沾着黑色的汤药,嘴里吧唧吧唧的还在咽,独孤弘夜紧张的看着它,眉头紧皱。 他紧紧的盯着巴布,生怕它突然倒下,巴布冲他摇着尾巴,嘴巴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突然!巴布猛然一个抽搐,痛苦的倒在地上嗷嗷的叫了起来,独孤弘夜紧张的抱起它,却吓的一窒。 巴布身下的小巴布突然肿胀了起来,直挺挺的十分骇人。 独孤弘夜面色骤然变冷,冷声喊道:“来人!” 家丁听到声音赶紧冲了进来,一看到王爷怀里的巴布那副景象,吓的均是一怔。 “把它绑在后院,去找太医!”独孤弘夜把巴布交到他们的手中,冷然命令道。 巴布体内的药性开始发作,燥热的不适感让它痛苦的挣扎着,听到叫声的家丁纷纷赶来,十几个家丁用尽全力才压制住巴布。 众人把巴布抬了出去,独孤弘夜看了一眼已经脏乱的衣衫,一把褪下朝转身走进了浴池。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门口,秦龙请示道:“王爷!末将有事求见。” “进来吧。”独孤弘夜淡淡闭上眼,冷声道。 秦龙赶忙走了进去,只见独孤弘夜正倚靠在浴池边,他的目光瞥向独孤弘夜浸在水里的身体,表情十分为难,欲言又止。 昨夜,他看到他为王爷找的那个女人惊慌失措的从他房间里逃出来,他上去询问,那梦蝶竟说……竟说王爷是个废人! 所以,他便想到了那一次被俘虏时的景象。 这些年来他一直跟在王爷身边,王爷也一直都没找过女人,他早有疑惑但是没有多问,如今被梦蝶一说,他不得不担心。 难道,那一次王爷出了什么事?还是……因为那样的经历,王爷留下了心理阴影? 本来只是有所怀疑,结果,刚刚他看到巴布的那副景象,听闻家丁说巴布是误食了王爷的药才成了那样,他就不得不相信王爷是真的出事了,不然,他为何要吃那种药? 见秦龙迟迟不说话,独孤弘夜冷然道:“怎么不说话?” 秦龙为难的攥着拳头,低声道:“王爷……那年我们被俘虏……王爷为末将做的事,末将很感动……” “后来末将也明白,作为一个男人,其实……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屈辱也好,某些象征也好……那些根本不算什么……”秦龙说的小心翼翼。 独孤弘夜闻言,缓缓睁开眼睛,“那个女人跟你说什么了?” 秦龙一怔。“王爷……您……” 独孤弘夜转身冷冷看向他。“你相信她的话?” 秦龙迟疑道:“可是,王爷这些年来确实也没有找过任何女人,没有和任何女人发生过……什么……” “谁说本王没有……”独孤弘夜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有……只有那一次,在地牢,和那个他此生最痛恨的女人。 但是,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不能让秦龙知道。 秦龙听独孤弘夜这么说,眼睛一亮。“这么说……王爷有过?” 独孤弘夜淡淡闭上眼,没有说话。 秦龙见他默认,心里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不过……王爷,那昨日您让我找女人来,为何又没有让梦蝶侍寝?” 独孤弘夜沉默片刻,淡淡道:“本王也不知为何……对她没有一点反应。” 秦龙闻言一惊。“什么!王爷,这……不行,王爷,无论如何还是让太医为您看看吧。” 独孤弘夜睁开眼,沉默许久,他点了点头。 正午,太医刚为巴布诊治完又急匆匆的赶到了安成王的书房,看到安成王,太医吓的连头都不敢抬,他早听闻上次刘太医死在安成王府的事,根本没人再敢来安成王府。 若不是秦龙一再请求,他才不会来。 “王爷……太医来了。”秦龙走上去轻声道。 独孤弘夜放下手中的书,抬眼看了一眼太医,太医吓的腿一弯跪了下来。“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 “谢王爷!”太医起身走了上去。 独孤弘夜伸出手腕,太医恭敬的把脉。 寂静片刻,太医摸着山羊胡子沉吟。“嗯……王爷的身体是没有问题的,请问王爷,距上一次召宠妾侍寝有多久了?” 独孤弘夜回想了一下,上一次……上一次产生反应的时候是落水那次。 “两天前。”独孤弘夜答道。 “嗯。”太医连连点头,“王爷的身子没问题,解铃还需系铃人,王爷,老臣建议您今晚再召一次两天前侍奉您的宠妾,只有她能解开您的症结。” 说完,太医起身,朝独孤弘夜行了个礼,随着秦龙走了出去。 太医离开,独孤弘夜抬起手,冷冷的盯着自己的手腕。 解铃还需系铃人? “来人,把叶秋璃带过来。”独孤弘夜冰冷的吩咐。 “是。”管家应诺道。 本文为书海()首发 第2210章 糊弄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两天前。”楚庆承乾答道。 “嗯。”太医连连点头,“王爷的身子没问题,解铃还需系铃人,王爷,老臣建议您今晚再召一次两天前侍奉您的宠妾,只有她能解开您的症结。” 说完,太医起身,朝楚庆承乾行了个礼,随着赵建国走了出去。 太医离开,楚庆承乾抬起手,冷冷的盯着自己的手腕。 解铃还需系铃人? “来人,把夏叶子带过来。”楚庆承乾冰冷的吩咐。 “是。”管家应诺道。 王府的洗衣房内,夏闲的坐在椅子上磕着瓜子,神情怡然自得。 “小夏姑娘在吗?”管家走进洗衣房的院子,空无一人,轻声问道。 “管家是找我吗?”夏叶子突然在管家面前出现。 吓得管家直拍虎口。 “王爷让你过去。”管家镇定了一下。 “王爷找我!?”夏叶子心中暗自肺腑,该不会是又要找我麻烦吧?会不会是那碗汤药的问题?不会啊!汤药不是误被马成吃了吗?难道是觉得汤药不错,需要本小姐再给他来一碗。 “来人,把夏叶子带过来。”楚庆承乾浑厚带着冰冷的声音吩咐道。 “是。”管家应诺道。 王府的洗衣院内,夏闲的坐在椅子上磕着瓜子,神情怡然自得。 “小夏姑娘在吗?”管家走进洗衣房的院子,空无一人,轻声问道。 “管家是找我吗?”夏叶子突然在管家面前出现。 吓得管家直拍虎口。 “王爷让你过去。”管家镇定了一下,高声宣布着王爷的命令。 “王爷找我!?”夏叶子心中暗自肺腑,该不会是又要找我麻烦吧?会不会是那碗汤药的问题?不会啊!汤药不是误被马成吃了吗?难道是觉得汤药不错,需要本小姐再给他来一碗。 “噗哧。”夏叶子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小夏怎么了?”管家赶紧问道,虽然搞不懂王爷最近为何三番五次的找小夏麻烦,但是还是禁而远之比较好。否则一个不小心就搞不好牵连自己。 人都是很现实的。 “没事,没事。”夏叶子赶紧摇头。 一路上,夏叶子都在猜测孤独承乾到底是找她所谓何事?看来之前的夏叶子对他伤害真的是很深很深。否则也不会这样的三番五次来找自己的麻烦。 “你不要想太多,也许是好事情呢!记住你要让他爱上你就可以了。”腹中一个邪魅的声音想起。 “爱上我?”夏叶子想起前几天在他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心里还有一阵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管他三七二十一呢!船到桥头自然直。 叩叩的敲门声音想起,“进来!”孤独承乾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传过来。 夏叶子推开房门,踏入进来。 低头站在王爷的面前,轻启朱手:“王爷,您找我?”微微抬起头,眼色中带着抚媚,身体撒发着胭脂的香味。 孤独承乾瞬间一闪神,差点又要让自己陷入了她的迷惘当中。 夏叶子看着他一瞬间的变化,就知道他对自己也是有点迷恋的,否则不会有刚刚那样的动作,但是想要更加的迷惑孤独承乾,她还需要使一些手段。 可还未等夏叶子施展,楚庆承乾就已开口说道:“你……”,突然不知如何开口了,难倒说自己的某个功能不举,让她来唤醒吗?这,堂堂一个王爷怎么会启口说出那样的话。 沉思片刻之后,“想必你也知道,如今你已落入本王的手中,想要不被折磨的话,那就要看你的表现,现在本王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表现好了呢?说不定本王可以放过你,也许你也有机会成为德武王府的妾侍!”孤独承乾玩味的说着,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夏叶子一眼。 夏叶子暗自猜测道: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别想太多,先答应他,这也是一个机会。”心底又冒出了一个声音来。 “好。”夏叶子不畏惧怕,对上了他的视线,继而一抹谄媚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笑意盈盈的看着孤独承乾,顺便外带抛了一记媚眼。 孤独承乾心口突然加快,体内一股暖流传遍全身,意乱迷离。 他紧握双拳,这该死的夏叶子,终有一天他一定不要这么没有定力的被吐引过去。 夏叶子看着孤独承乾隐忍的表情,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不过,她依旧是风情万种的朝着孤独承乾来了一个飞踩之后,转身潇洒自如的离开了。 而孤独承乾心中却是暗自骂了夏叶子上百遍、上千遍,晚上一定要让你好看。可是夏叶子已经离开了,并没有看到孤独承乾眼中闪过一抹最狡黠的目光闪过。 夏叶子高兴的根本就没有顾及到孤独承乾是否会那么轻易的饶过自己。既然他开口了,那么就代表着她胜利的迈出了一步。 哼着愉快的小曲,回到住所的夏叶子,无法掩饰心中的得意。 “小夏,你干嘛那么高兴呢?”同院的小青看着小夏愉悦的神情,自然也就跟着带动了气氛。 “(*^__^*)嘻嘻,没事,老人言:笑一笑,十年少。”夏叶子打鹿虎眼说道。 “真的吗?”小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叶子。 “真的,这可是现代的至理名言呢!你怎么能够质疑呢?”夏叶子一板一眼的告诉小青。 小青茫然的跟着点头,似懂非懂的。 “好了,小青,你可以忙去了,我要洗澡了,难不成你要留在这里偷窥我吗?”夏叶子故作惊讶,双手捂着虎口处,不可思议的看着小青。 小青被夏叶子这样一糊弄,立刻脸上红了起来,来不及说任何的话,就匆匆忙忙的跑走了。 等到小青逃离了之后,夏叶子站在后面笑弯了腰。这小丫头,真的挺好玩的。 “你晚上打算怎么勾他?说来听听。”身后无声无息的冒出了一个人。 “别那么吓人好不好?人吓人会死的。”夏叶子白了他一眼。 “嘿嘿,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我无声无息的出现呢!说吧,打算如何去勾?”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2211章 着火了 “神仙老板,这个貌似就不在你的管辖范围内吧!嘿嘿,不过呢,如果有需要神仙老板效劳的地方,我一定不会拒绝的。收藏本站”夏叶子贼笑的看着神仙。 神仙没有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一股白烟消失了。 都说是要成功的蛊惑一个男人,那么久要先抓住他的胃,现代的人不是说如果要成功的绑住一个男人,那么久要先绑住她的胃口吗? 这个我倒是可以先去学习学习,夏叶子正在想法设法的讨好孤独承乾,好让他心甘情愿的爱上自己,她虽然知道孤独承乾对自己有感觉,可是,曾经的夏叶子那样的伤害了他,把他的自尊踩在了脚底之下。 他怎么可能那么快的就会表明自己的爱意,他再压抑着,可以的压抑着自己,夏叶子不是没有感觉,她当然要让她心甘情愿的,否则她岂不是功亏一篑了吗? 第二日,夏叶子买通了厨子,让她自己在厨房里细心的研究着食物,可是,谁也没有想过,就是这样的一个事情,差点让夏叶子葬身火海。 夏叶子想来想去还是做一些现代的菜肴来诱惑他好了,比如说:干煸鱿鱼、水煮鱼、麻辣鱼、糖醋鱼、清蒸鱼等。 夏叶子想好了几道菜之后,立刻动起手来了。 “你直接变出来几道菜不就可以了吗?干嘛还要那么麻烦?”神仙悠哉悠哉的在她身后说道。 “你懂什么?这个要真心实意的,才可以打动别人!难道只靠着**上的吐引吗?那多没有意思,既然我答应了你要帮你完成任务,当然是希望能够有个男人真心的来爱我,懂吗?一边去。”夏叶子说着伸手一挥,把神仙给推到了一边去。嫌弃她碍手碍脚的。 “你别忘记了,人妖是不能够相恋的。”神仙轻轻躲开了,但是在后面提醒着她。 “请你听好了,我是让他爱上我,我又没有说我也会爱上上他。闪开,别挡着,如果完不成任务,你负责啊。”夏叶子没有好声好气的说道,顺带着又白了他一眼。 神仙感觉自讨没趣的,沉默了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夏叶子按照菜谱,一点一点的在做着鱼,独自在欣赏着自己的做菜姿势。 “王爷,听说太子明天晚上要宴请朝中一些大臣。”赵建国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 夏叶子一惊,来不及细想,就立刻躲入了厨房中的一个柜子里面去,藏好了自己。 “恩,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孤独承乾浑厚冰冷的声音响起。 …… 两个人不知道在外面谈了多久,直到夏叶子实在是等不了,躲在柜子里的她此刻已经进入了梦乡之中。 美美的做着梦,梦中的她和孤独承乾两个人手牵手,彼此都爱意浓浓的,深情款款的望着对方,柔情似水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爱。 浓烟呛入夏叶子的鼻子时,她才悠悠的醒过来了。原来是天灰了,难怪自己都睡着了。 不对,糟糕,她记得她是正在做菜的,然后孤独承乾来了,后来她就躲到了柜子里去了。直到现在,那么,咳咳咳咳,有大量的浓烟飘进来,她推开了柜子,就发现自己此刻正处于一片汪洋的火海之中。 厨房着火了,她看着眼前的这个阵势,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呆呆的望着,定住了。 直到远处传来,“着火了,快救火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 正当夏叶子在发愣的时候,外面的人却推门而入,她抬起头,如水的剪眸正好与来人对上,她不由的倒吐了一口凉气,原来是他!楚庆承乾! 她本以为自己来得及将大火扑灭的,只要轻轻施一个小法术就可以的,但是偏偏不凑巧,他就在这个时候第一个撞了进来,也是第一个看到肇事者的人。他看着她,一言不发,脸上一片乌云过去就没有晴朗过。 她讪讪的笑,感觉没有底气,似乎是底气不足,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另一帮下人却开始救火,他们就站在那里,看着彼此,谁都没有说话,但是两个人的敌意却明显的开始升级,就连别人都能看的那么明显,大家忙着救火,都不敢说什么。 夏叶子站在那里,只是那么一个瞬间,她那活泼快乐的心似乎就掉进了冰窖里面,感觉是那么的冷,冷的彻骨。 没一会的时间,火就被扑灭了,下人们都已经筋疲力尽,而这时候,楚庆承乾却一步一步朝她走上来,盯着她的眼睛里除了冷漠还有一丝不屑,他站到她的面前,那么冷冷的问她:“这是你做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她就那么笔挺的站着,不屈的站着,之前她对他很是忍让,很是不屑,带了很多的笑脸去对他,而今,她不过是点了厨房的火为他做美味,不过是不小心累的睡着了,将厨房失火,他为什么就对她那么的冷,为什么?她的心里忽然升起了很多的怨恨,这不像从前的她。 从前的她是那么的淡定自然,无限的悠闲,而今,却为了他的一举一动而那么的恼火和怨恨,就连她自己也开始搞不清自己之前的快乐和嬉皮到底飞去了哪里。 她就那么倔强的看着他,她要知道他会怎么对自己。 楚庆承乾看着眼前柔弱无骨但又无比坚强的女子都感觉震惊,不过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让她看的透的表情,一直以来他都在旁边观察,他就是想要羞辱她,让她尝到当年她羞辱他的那种无以复加的痛苦,但是她每次表现都让他的希望落空,她那样看着他,似乎非常的不屑他! 而这却更让在她身旁的楚庆承乾所抓狂,他的脸色很阴沉,抿着薄薄的嘴手一言不发,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夏叶子,半响,他问她:“做人要知道廉耻吧,你明明烧了厨房,居然还这么脸皮厚?” 夏叶子没有直视楚庆承乾,眼睛看向宫中那池清水,虽然心被撕裂了一般,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她好歹是三千年的鼠妖,她是为了封神才来的,不是爱他,不是! 第2212章 金钗 第十二章:肇事者的悲剧 正当叶秋璃在发愣的时候,外面的人却推门而入,她抬起头,如水的剪眸正好与来人对上,她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是他!独孤弘夜! 她本以为自己来得及将大火扑灭的,只要轻轻施一个小法术就可以的,但是偏偏不凑巧,他就在这个时候第一个撞了进来,也是第一个看到肇事者的人。他看着她,一言不发,脸上一片乌云过去就没有晴朗过。 她讪讪的笑,感觉没有底气,似乎是底气不足,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另一帮下人却开始救火,他们就站在那里,看着彼此,谁都没有说话,但是两个人的敌意却明显的开始升级,就连别人都能看的那么明显,大家忙着救火,都不敢说什么。 叶秋璃站在那里,只是那么一个瞬间,她那活泼快乐的心似乎就掉进了冰窖里面,感觉是那么的冷,冷的彻骨。 没一会的时间,火就被扑灭了,下人们都已经筋疲力尽,而这时候,独孤弘夜却一步一步朝她走上来,盯着她的眼睛里除了冷漠还有一丝不屑,他站到她的面前,那么冷冷的问她:“这是你做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她就那么笔挺的站着,不屈的站着,之前她对他很是忍让,很是不屑,带了很多的笑脸去对他,而今,她不过是点了厨房的火为他做美味,不过是不小心累的睡着了,将厨房失火,他为什么就对她那么的冷,为什么?她的心里忽然升起了很多的怨恨,这不像从前的她。 从前的她是那么的淡定自然,无限的悠闲,而今,却为了他的一举一动而那么的恼火和怨恨,就连她自己也开始搞不清自己之前的快乐和嬉皮到底飞去了哪里。 她就那么倔强的看着他,她要知道他会怎么对自己。 独孤弘夜看着眼前柔弱无骨但又无比坚强的女子都感觉震惊,不过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让她看的透的表情,一直以来他都在旁边观察,他就是想要羞辱她,让她尝到当年她羞辱他的那种无以复加的痛苦,但是她每次表现都让他的希望落空,她那样看着他,似乎非常的不屑他! 而这却更让在她身旁的独孤弘夜所抓狂,他的脸色很阴沉,抿着薄薄的嘴唇一言不发,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叶秋璃,半响,他问她:“做人要知道廉耻吧,你明明烧了厨房,居然还这么脸皮厚?” 叶秋璃没有直视独孤弘夜,眼睛看向宫中那池清水,虽然心被撕裂了一般,他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她好歹是三千年的猫妖,她是为了封神才来的,不是爱他,不是!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怎么这么苦呢? 尽管如此,但是她还是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不管你的事。我脸皮厚不会让你丢脸吧!”然后像下定决心一样,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上的眼泪抹去,转过身就要离开。 “什么?你说什么?”独孤弘夜一把抓住正欲走的叶秋璃,吼道:“你说和我没关系?”“嗯——”叶秋璃吃痛的叫了一声,他的大手抓着她的纤细的手臂用力实在太大了,让她无法忍受,她皱着眉头,跺脚,又狠狠的踢他,一边又对他说:“对,没有关系,我的事情和你无关!” 她心里似乎很恨独孤弘夜,如果不是他的出现,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居然还给他做饭!真是自己的悲哀,自己都开始看不起自己了,呵呵,我自己真是个傻瓜!我怎么想着去可怜他,去感动他呢?他是谁?他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真的很自作多情。她默默的想,开始可怜自己。 她恶狠狠的与他对视,他不禁一愣,没想到这女子居然如此的刚烈,这反倒让他更加恼火,他扬起了自己的左手,叶秋璃也愣了一下:他要打我?哼,她冷冷一笑,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叶秋璃屈服吗?叶秋璃反倒逼近了他,闭上了眼睛,说:“你打啊,打啊!” 男人的表情有点僵硬,不过很快嘴角就浮出一丝笑容,将手一放,却把倔强的叶秋璃猛地抱了起来,叶秋璃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做,顾不得些许的尴尬便充满怒气将小拳头砸向他的大大的胸膛,在他的怀里挣扎个不停,一边骂他:“流氓,无耻的家伙,快点放下我,放下我啊!” “你说什么我都爱听,骂吧,你越骂表示你越在乎我!”独孤弘夜看着她好脾气的笑道,抱她的手劲也增加了几分,自信满满的向着自己的别院快步走去,他也不理会叶秋璃的反抗,甚至是无视她的抗议,心里面除了无尽的占有欲就是无尽的欲火在燃烧,越得不到越有趣,他喜欢这样的游戏。 不过将叶秋璃抱回自己的寝室,像她这么不要命的在怀里折腾可真是够独孤弘夜受的,纵使独孤弘夜是从小练就铮铮铁骨也受不了这疯狂的反抗,叶秋璃一路捶打不说,还用脚踢来踢去,感觉自己像抱了一条大金鱼在怀里活蹦乱跳的,这让独孤弘夜头疼不已,索性吓唬她:“你再这么折腾,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在地上,以地为床让你享受一下温存?” 叶秋璃被这句话吓了一跳,脸却红了,她气愤的道:“你敢!”独孤弘夜冷笑一声,将她的身体微微倾斜,似要落地,压迫她娇软的身躯,嗅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轻轻的但充满了邪魅的问她:“你想要,我就敢给你!” “不要,你这混蛋,放开我!”叶秋璃不敢再大动作的反抗,只是艰难的侧过脸去,看到自己快要落地,无意识的抱紧了他的脖颈,这反倒挑起了他更多的欲望,连呼吸都有些加重,他深吸一口气,将内心的欲火忍住,一搂身,将她搂了回来,严肃的对她说道:“那就乖乖的,不许反抗!”说完继续抱着她向自己的别院走去。 “放开我!你这坏人,放开我啊!”叶秋璃被独孤弘夜扔到了床上,很快又被他压倒在身下,他粗暴的撕扯着她那薄薄的衣衫,她奋力的用手捶打,用脚拼命的踢他,但是力气太小,根本没有什么作用,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而独孤弘夜此时却极为粗暴的想要占有她,他粗重的呼吸扑面而来,而叶秋璃用手推他,却纹丝未动。 她那薄薄的衣衫已被他撕开,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她那美丽的锁骨,以及如雪的肌肤,都在此时如此惹眼,诱惑着她上身的独孤弘夜,她愣了一下,那衣衫就又被撕扯开一些,而她那胸前的那片柔软就被独孤弘夜看在眼底,美不胜收。 他的眼光变的贪婪而暧昧起来,叶秋璃却羞愤难当的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独孤弘夜坏坏的一笑,将她抱紧,也不理会她的遮掩,俯下身来亲吻她的脖颈,“嗯——”她忍不住反抗,她的身体颤抖不已,因为羞愤,而独孤弘夜则趁机亲咬她的雪白的脖颈,她不得不伸手去推他,口中骂道:“无耻,不要,走开啊!” 独孤弘夜忽然停下来对她说:“我很坏吗?叶小姐,我的坏还在以后,我会让你铭记一辈子的。”在叶秋璃发愣时,他的手已经覆盖了她那片温软的地方,而另一只手却牢牢绑缚了她的双手使她无法反抗。 “你——你——放开我!”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的叶秋璃咬紧了嘴唇,她能感觉到他在抚摸自己胸前的丰满,力道渐渐加重,她羞愧难当又不能看他邪魅的眼睛,只能别过脸去,闭上眼睛,双手无力,挣扎渐无。 他以为她不再反抗,笑道:“美人不反抗了?岂不是太没有情趣?”他放开她的双手,她依旧不看他,而他却对她饶有兴趣,他的目光移向她的胸前,她饱满的身体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忍不住抚摸她的柔软,见她没有任何反应,索性俯下身,将那枚红的可爱的樱桃含在了自己的嘴里,亲咬着。 叶秋璃的身体不耐的扭动了几下,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欲望,却不料,叶秋璃的手已经慢慢的移向头顶,将手探到发髻中,握了一样东西,虽然没有看他,但是心里却暗暗下定了决心,她咬了一下嘴唇,心里骂道:“这是你逼我的!” 猛的一抽手,一道金光闪过,她抬手就要向独孤弘夜砸去,却被独孤弘夜伸出的一只手抓住,独孤弘夜抬起头,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脸,又轻轻啄了几下,看向她的手,在她的手里有一枚金钗,闪着奇异的光芒,在那支钗上居然染有剧毒! 他眯起了眼睛,另一只手取下了她手中的金钗,仔细看了看,然后用这支金钗逼近她的脖颈,轻轻的在她的耳边呢喃道:“不知道这支美丽的金钗刺进你这美丽的脖颈里会不会更美丽呢?嗯?” 叶秋璃的身子缩了一下,脸色有点苍白,但马上恢复了平静,盯着他道:“你自便,就算死我也不会顺从你!” 温馨提示: 独家发布于看书网,本站提供阅读,同时本站提供和妖孽情缘:妖后太嚣张txt全集下载。在手机ap站同步更新,阅读。如你喜欢本站请将本站放入你的桌面以方便再次访问,点击。 第2213章 惩罚 第十三章:烛光摇曳处 独孤弘夜微微一怔,没想到她原来还是刚烈女子,连死都不怕,他应该早就想到的。这女人不过倒是很可爱,他喜欢。将金钗往身后一扔,“当”的一声清脆响,那支金钗便落了地粉身碎骨了。“你——”叶秋璃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裙带早就松了,而独孤弘夜的手在这个时候已经游移到了她的下身,她的身子一紧,扭动着急忙反抗他,却被他死死的压在了身下无法动弹,俊美却又邪魅的独孤弘夜强势地一把搂过她的纤腰,姿势紧贴而霸气,他喉结一动,低沉悦耳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说道:“……你的唇很香甜,身体很柔软,难道你不知道你有多么的诱人吗。啧啧,不过你还是略显青涩了点,还是让我来教教你的好!” 他暂时不再接近她,但是他又凑进她那敏感的耳垂边沿,灵巧的用温暖的舌尖将其含在嘴里,挑逗地呵着热气轻舔,引来她一阵轻颤迷失。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如此的陌生,以前从来没有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居然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但是,独孤弘夜却又忽然凑着她耳边说出了最残忍的话来,他看着她,道:“来吧,求我要你,也让我看看你这高傲的将军有着怎样卑贱的身体和灵魂,让我看看你这狐狸是如何诱惑那些男人的?!” 叶秋璃听了这话,气的浑身止不住的发抖,但是却又忽然笑了,可是那笑容里又分明带着眼泪,她没有一丝卑贱,眼睛里满是坚毅的神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愤怒还是羞愧难当,她咬紧了自己的嘴唇,一字一字的对独孤弘夜说道:“你给我滚!” “想找ji女找错人了你,滚啊!”独孤弘夜不由得一怔,啧啧,这女人如猫,是不是现在也伸出了长长的爪子准备撩人了?他倒是很有兴趣看一看她的厉害之处呢。 虽然叶秋璃的眼眸深处有泪光在闪烁,但是依旧无比坚毅的又倔强的盯着他,和他对视着,没有一丝一毫的想低头认输和顺从。而独孤弘夜却对她更感兴趣了,他喜欢这样的猎物,他倒是觉得这样的她更加的迷人了,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很快他停止了大笑,转而危险的眯起了自己的那双桃花眼,一言不发,却将手伸向了她那莹白如玉,粉嫩诱人的胴体上,肆无忌惮,而身下的叶秋璃却因为羞愤而越加脸色红润,娇艳欲滴,他看着她,身体不由得紧绷着,欲火燃烧的更旺,忍不住亲吻她的红唇,掠取她的诱人温暖。 像一头饥渴的野兽一样,俯身而去,欲将她完全吞入自己体内! “放开我!”她忽然很讨厌他,不知道为什么,原来心底里对他的怜悯全都没有了,她的耳畔一遍又一遍回放着那句话:“你是怎么勾引别的男人的?”他明明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居然还如此的羞辱自己! 独孤弘夜微微一怔,看向身下的人,叶秋璃的脸色苍白,胸口在剧烈起伏,眼睛瞪的很大,正盯着他看,眼里充满了惊慌,她说不出话来,此时此刻,脑海里一片混乱。 收起嘴角的微笑,他从她的身上爬起,看她如木偶一般没有知觉,忍不住又俯下身吻她,撕咬她的耳垂,她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颤抖着声音问他:“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叶秋璃紧紧的抓住他的衣领,独孤弘夜因为她的紧张很不满,伸手推开了她,她跌在床上,他站起来整整自己的衣领,背着她道:“你难道忘了你给我的羞辱吗?这些都是可以轻易就忘记的吗?你忘了你自己是怎么残忍的对待我的属下吗?你不会那么健忘的吧?” 残忍的话一字一句的敲打着叶秋璃,叶秋璃失神的趴在床上,半响,眼泪才滑落下来,她爬起来,对独孤弘夜道:“你真的是错怪我了,真是错怪我了!”说着扑在他怀里再一次揪住了他的衣领要打他。 “你这个疯女人!”独孤弘夜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忍不住骂了一句,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来人——”门被打开了,两名丫鬟急急走了进来,作揖道:“王爷——” 独孤弘夜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叶秋璃,对两名丫鬟吩咐道:“好生给我伺候这女人。”“是,王爷。”两名丫鬟偷眼看了一眼叶秋璃,然后唯唯诺诺答道。 独孤弘夜一甩衣袖,和随从离开了,只留下叶秋璃和两名丫鬟在原地。那两名丫鬟上前去扶叶秋璃,小心翼翼的道:“叶小姐——我们扶您起来吧。” 叶秋璃这才回过神来,“不,独孤弘夜,带我去见他,见他,我要见他!”说着就要冲向门口,却被两名丫鬟死死的拦住腰,道:“叶小姐,您不能离开此殿一步,否则我们会被杀头的啊。” “是啊,是啊,叶小姐,不要离开。”另一名丫鬟也死命的拽住她,叶秋璃眼看着独孤弘夜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她的心也随着他的消失而沉入了深渊里。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她呆呆的看着前方,眼睛里满是迷惘和悲伤,两名丫鬟见她不再反抗,互相看了彼此一眼,松了一口气,手也松了,没想到,叶秋璃竟然跌坐在地,把她们吓了一跳。 “叶小姐——”丫鬟们忙将她扶起到床上,她的眼神呆呆的失去了神采。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患得患失,为什么没有了先前的狡猾和聪慧?她是猫妖啊,是猫妖,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子? 焦急的等待,她简直快要发疯,“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见他!”她反反复复的折腾,两名丫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来安抚她,拦截她,也不知道闹了多久,她太过于疲惫,终于沉沉的睡去了,两名丫鬟苦笑着,无奈的看着彼此,其中一名丫鬟抱怨道:“这叶小姐简直和疯了没什么两样嘛,累死我了。” “谁说不是呢?啧啧,她也够惨的啊,被我们王爷整的……好惨。” “哼,我看啊,让她难过的估计还在后头呢?”另一名丫鬟看着睡去的叶秋璃,撅着嘴有点嫉妒的说道。 另一名丫鬟有点奇怪,便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名丫鬟对她一笑,说:“你想想看啊,我们王爷会轻易放过他手里的猎物吗?你忘了,谁落在他的手上不是死就是伤?我看啊,她也难逃被虐的下场呢。” “别乱说啊,小宁,小心你的脑袋。”那名较为年长的丫鬟一脸忧惧,看着睡着的叶秋璃,生出几许怜惜,忍不住叹息道:“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啊,唉。” 年轻一点的丫鬟忍不住对她说道:“干嘛可怜她啊,她本来就是被俘虏的女人,我看她那叶小姐的身份早应该贬为庶人吧。”说着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床边。她有点不服气,论姿色她并不比这些叶小姐差,怎么独孤弘夜就看不上她呢,不就因为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贱婢吗? 她有点恼恨的看着睡熟的叶秋璃,眼里充满了恶毒,而那年长一点的丫鬟本来想制止她的放肆的,但是这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呵斥:“滚下来!”两个人不禁身子一抖,是独孤弘夜的声音! 那原本坐在床上的丫鬟连忙倒在了地上,低下头不敢出声,只见脚步移到她的身边,她大气也不敢出,只是嗫嚅道:“王爷!”独孤弘夜俯下身来,用手板了她的下巴,她也抬起了眼看他,眼里有几许恐惧,她忙垂了眼不看他。 “长得到是很有姿色,怎么我以前没发现你呢?”独孤弘夜一脸坏笑的问她,她看了他一眼,眼里的恐惧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却是惊喜,她娇媚的道:“王爷——”这声音但凡是一个男人都酥软了。 “嗯——”独孤弘夜眯起了眼睛应道,而那名丫鬟却更加主动的贴近了他,完全不顾旁边的丫鬟给她使眼色,她觉得自己往上爬的机会似乎来了,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袍一角,撒娇道:“王爷——奴婢知错了,求王爷的原谅。” 独孤弘夜并没有生气,反而将她扶了起来,搂紧了她纤细的腰身,说:“你知道错了?”那丫鬟扭着身子娇弱的缠着他道:“是啊,奴婢知错了,原谅奴婢吧。” 她之所以如此有恃无恐只是因为她先前也看到过独孤弘夜和别的丫鬟打情骂俏,所以她以为她可以勾引这位王爷的,只不过独孤弘夜却笑着道:“我发现你适合当——”“当什么?”那丫鬟急忙问道,她的眼里满是贪婪和兴奋,而另一名丫鬟则无奈的闭上了双眼,不住的轻轻摇头。 “当ji女啊!”独孤弘夜笑道,那丫鬟一愣,独孤弘夜的脸已经黑了下来,喊道:“来人,将她拖到烟花阁去!”烟花阁,宫廷所创建的一家妓院,里面都是各式各样的风尘女子,命运极为悲惨。 那丫鬟绝望的求饶道:“王爷,奴婢,不贱婢不敢了,饶了贱婢吧。”但是为时已晚,很快就被人拖了下去,传来几声惨叫:“饶命啊——饶命啊——王爷!” 独孤弘夜看了一眼还跪在原地的丫鬟,对她道:“你下去吧。”“是,王爷。”急忙起身,走到门前关上了门,也匆匆的离去了。 本文为书海()首发 第2214章 心死了 既然你那么想打我,就让你想个够!他邪恶的想了一下,然后用手抚摸她的脸,“夜——”夏叶子还在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这更让楚庆承乾恼火不已,他将她再一次压在了自己的身下,轻轻的踩着她的脸,又轻吃她的脸颊,试图唤醒她的知觉。 “嗯……”夏叶子的嘴手被他啃吃,一阵微微的疼痛让她从发烧的昏睡中有点清醒,但是意识还是很模糊,她惺忪的眼睛看向他,但是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 他踩她,随着他的踩逐渐的深入,夏叶子感觉自己居然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不可自拔的深陷其中,她环抱着他精壮的腰身似乎更紧了,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一般,她想要反抗但却更想要更多的,而楚庆承乾忽然停下了踩她,却吃了她的耳垂轻轻含着。 “我会叫你清凉一点的,小傻瓜。”他轻轻的道,此时却又有一些不忍心弄疼她,看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迷离的表情,感觉自己有一些罪恶感,不过,只要想到她口齿不清的呢喃他的名字,他的罪恶感又尽数消失,他要她,不仅仅是她的人,她的身体,更要得到她的心! 尚在混乱迷离中的夏叶子突然间听到跨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喊出这么一句话来,犹如当头霹雳般,将她猛然敲醒。她睁大那双水眸迷惘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头脑里嗡嗡的回响着男人所说的那句话:“你最好给我记着,牢牢的记着,你永远都只是卑贱的女人!” “你——太卑鄙了!” 谁能够救她于水火之中? “你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这可恶的坏人,坏人!”她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掉了,这样的折磨让她生不如死。 一阵沉默,夏叶子不再问也不再说话,静静的躺在他的身下任由着他疯狂,即使吃了药,在此刻她却没了反应,犹如失去生命而凋零的花朵般,寂籁无声。 在烈焰与寒冰里忍受漫长的折磨,她的心已然死去! 氤氲的水汽袅袅的升起在玫瑰花浴上,在这氤氲的水汽里,有一个女子出现在浴帘前,她轻轻的解下了薄薄的衣衫的裙带,那衣衫就自然而然的滑落在地,她走上浴池的台阶,蹲下玉体,坐于水边,用脚轻轻的拍打那温水,思绪有一些飘离,眼神有一些迷离。 女子落寞的坐着,完全忽视了自己白着诱人的身体,她用手将那水中的妖艳的玫瑰花瓣拾起又抛回到水中,看着那花瓣在水中一浮一沉,有如自己的命运般坎坷,不由得轻轻的叹息。 光洁如玉的身体渐渐燥热起来,她慵懒的下了浴池,在水中驻足,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皮肤,撩起许多水浇灌自己,想要自己更加清醒一些,但她却又不想要自己更清醒,清醒,意味着更多的痛苦。 她幽幽的闭上了那双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高挺的鼻梁下一双诱人的红手轻薄的闭着,她的头发被金钗牢牢的束缚着,才不至于垂下,耳边几缕发丝微微摆动,美不胜收,但她的神情里却满是忧伤,甚至绝望。 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皮肤,似乎想努力洗掉什么但越是如此越是蹙眉的紧,到最后,她停了下来,水声戛然而止,她微微的挥拳着,睁开了眼睛,一滴眼泪轻轻滑落,想不到一向无忧无虑的鼠妖也会这样的痛苦…… 她目光有点呆滞,想了一会,又有太多的疲惫涌现,她默默的告诉自己不许再想这些烦人的问题了,看着周围的烛光,暖暖的,似乎还能温暖她那已经冻结的心房,她沉入水中,又猛地钻出了水面,吐了几次。 意识开始清醒过来,“伪装”,是的。伪装。在此之中,她想了太多太多。她只是鼠妖,那神仙也告诉过自己,不可以爱他的,不可以,不可以。她对自己说道。所以为什么要悲伤呢?她不过是要他爱上她而已,而不是她爱他! 既然神仙要他爱上自己,那么自己为什么不可以伪装呢?不可以有怜悯,更不可以有爱,只是要他爱上自己而已!仅此而已! 她从水中走了出来,有丫鬟帮她整理,她望着漆灰的窗外,注定这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慢慢的走在去往别院的路上,看着前面两个丫鬟的背影,惆怅百结,她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关于厌恶,愤恨的想法,努力在深深的呼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温婉顺从,乖巧,迷人。不,她本来就很美,不用伪装就可以将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对他,也是如此的诱惑。 她牢牢的记着神仙的话:“要伪装。”是的,除了伪装,她还能够做什么呢?似乎什么也不能,她轻轻的一笑,既然如此,那就沉沦的多一些,快一些,让我们同归于尽的好! 这是一条漫长的道,而对此时的夏叶子而言,这也是一个艰难的选择,艰难的转变吧。近了,近了,那间宫殿的灯亮着,烛火通明,向她伸出了堕入深渊的灰手了,她深吐一口气,踏入了宫门…… 一个男人正在书案伏笔,认真的表情,一丝不苟的神情,专心致志的做着他自己的事情,她没让丫鬟传话,只是自己一个人进来,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而认真的他却全然不觉。 她皱皱眉,这不像她认识的那个他,那个有着邪魅的微笑的男人又怎么会如此认真的努力?她有点难以相信,但不管怎么样,她告诉自己这与她无关,是的,她想要的并不是如此。轻轻踱步而去,立于他身旁。 也许是薄纱带动了空气的流动,让专注的他有所察觉,他抬起头,看向她,有一点点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自若的表情,甚至又恢复了他邪魅的微笑,他伸出大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她也顺势坐于他的手上,两个人此时挨得很近,差一点就鼻尖擦到鼻尖,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而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也被他嗅到了。 第2215章 生病了 第十五章:伪装的猫妖 氤氲的水汽袅袅的升起在玫瑰花浴上,在这氤氲的水汽里,有一个女子出现在浴帘前,她轻轻的解下了薄薄的衣衫的裙带,那衣衫就自然而然的滑落在地,她走上浴池的台阶,蹲下玉体,坐于水边,用脚轻轻的拍打那温水,思绪有一些飘离,眼神有一些迷离。 女子落寞的坐着,完全忽视了自己裸着诱人的身体,她用手将那水中的妖艳的玫瑰花瓣拾起又抛回到水中,看着那花瓣在水中一浮一沉,有如自己的命运般坎坷,不由得轻轻的叹息。 光洁如玉的身体渐渐燥热起来,她慵懒的下了浴池,在水中驻足,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肌肤,撩起许多水浇灌自己,想要自己更加清醒一些,但她却又不想要自己更清醒,清醒,意味着更多的痛苦。 她幽幽的闭上了那双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高挺的鼻梁下一双诱人的红唇轻薄的闭着,她的头发被金钗牢牢的束缚着,才不至于垂下,耳边几缕发丝微微摆动,美不胜收,但她的神情里却满是忧伤,甚至绝望。 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肌肤,似乎想努力洗掉什么但越是如此越是蹙眉的紧,到最后,她停了下来,水声戛然而止,她微微的喘息着,睁开了眼睛,一滴眼泪轻轻滑落,想不到一向无忧无虑的猫妖也会这样的痛苦…… 她目光有点呆滞,想了一会,又有太多的疲惫涌现,她默默的告诉自己不许再想这些烦人的问题了,看着周围的烛光,暖暖的,似乎还能温暖她那已经冻结的心房,她沉入水中,又猛地钻出了水面,吐了几次。 意识开始清醒过来,“伪装”,是的。伪装。在此之中,她想了太多太多。她只是猫妖,那神仙也告诉过自己,不可以爱他的,不可以,不可以。她对自己说道。所以为什么要悲伤呢?她不过是要他爱上她而已,而不是她爱他! 既然神仙要他爱上自己,那么自己为什么不可以伪装呢?不可以有怜悯,更不可以有爱,只是要他爱上自己而已!仅此而已! 她从水中走了出来,有丫鬟帮她整理,她望着漆黑的窗外,注定这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慢慢的走在去往别院的路上,看着前面两个丫鬟的背影,惆怅百结,她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关于厌恶,愤恨的想法,努力在深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温婉顺从,乖巧,迷人。不,她本来就很美,不用伪装就可以将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对他,也是如此的诱惑。 她牢牢的记着神仙的话:“要伪装。”是的,除了伪装,她还能够做什么呢?似乎什么也不能,她轻轻的一笑,既然如此,那就沉沦的多一些,快一些,让我们同归于尽的好! 这是一条漫长的道,而对此时的叶秋璃而言,这也是一个艰难的选择,艰难的转变吧。近了,近了,那间宫殿的灯亮着,烛火通明,向她伸出了堕入深渊的黑手了,她深吸一口气,踏入了宫门…… 一个男人正在书案伏笔,认真的表情,一丝不苟的神情,专心致志的做着他自己的事情,她没让丫鬟传话,只是自己一个人进来,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而认真的他却全然不觉。 她皱皱眉,这不像她认识的那个他,那个有着邪魅的微笑的男人又怎么会如此认真的努力?她有点难以相信,但不管怎么样,她告诉自己这与她无关,是的,她想要的并不是如此。轻轻踱步而去,立于他身旁。 也许是薄纱带动了空气的流动,让专注的他有所察觉,他抬起头,看向她,有一点点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自若的表情,甚至又恢复了他邪魅的微笑,他伸出大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她也顺势坐于他的腿上,两个人此时挨得很近,差一点就鼻尖擦到鼻尖,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而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也被他嗅到了。 见她如此的主动,独孤弘夜倒是显得有点诧异,他抬起她的下巴,冷冷的笑,“谁让你来这里的?” 叶秋璃媚眼如丝的笑,“自然是你让我来的。”“我什么时候说让你来这里的?”他依旧不紧不慢的问,伸手摸向她的脖颈背后,游走在她那光滑的脊背上。 她感觉很不舒服,但没有流露不快,反而主动搂了他的脖颈,凑近他,暧昧的道:“难道你不想要我来吗?”眼睛盯着他,充满了柔情又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似乎像在向他渴求什么,她温暖的鼻息呵在他耳边,让他起了反应。 他沉默不语,却看向她诱人的嘴唇,粉色的小嘴轻轻抿紧,但叶秋璃的小舌却轻轻一舔,柔弱无骨的附着在他怀里,妩媚的看着他,伸出小舌在他的嘴上一扫而过,又若即若离,他擒住她的滑舌,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女人轻轻的吟哦,勾起了他更多的欲求。 这该死的女人!他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手却不自觉的滑向下…… 独孤弘夜贴近她,邪魅的笑:“你不是把我当成华煜铭了吧?”她愣了一下,随即轻轻一笑,搂紧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呢喃:“难道我不是你的女人吗,王爷?” 他沉默不语,随即将她翻身压倒在地,冰凉的地面刺激了她的肌肤,她有点瑟缩,更加搂紧了独孤弘夜,楚楚可怜的道:“王爷,我好冷。” 而他则对她说:“叫我夜!”她的眼神渐渐迷离,薄唇轻启,温柔的叫他“夜”,“夜,给我”她迷糊的叫着乞求着,他看着她难受的样子,问她:“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她乖巧的扭扭身子,想贴的他更紧,脸色绯红,眼睛躲闪着,说:“我要你爱我。”“那你爱我吗?”他坏笑着盯着她,她又是一怔,躲闪着他的目光,说:“王爷”“叫我夜!”他命令她。 “夜”她顺从的叫道,但还是不回答他提出的问题,这让他有一点生气,不禁再一次问她:“告诉我,你爱我吗?”他的眼里有急切的等待,叶秋璃终于看向他,一字一字的说道:“是的,我爱你。” 就在她说完的一刹那,他吻向她,向她索取同样的吻,虽然依旧很霸道,但是不再像从前一样粗暴,反而变得温柔许多,他轻轻的吻她,而她也回应他,一边还不停的呢喃:“夜……不要……” 独孤弘夜一脸的坏笑,故意挑刺的刺激她,而叶秋璃却娇媚的一笑,小小的酒窝很是迷人。 他如饥渴的野兽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至两个人完全精疲力尽,他才抱着柔弱的她沉沉的睡去…… 第2216章 这是命令 第十六章:总是生病的家伙 月光静静的洒在床前,照着一张纯净的小脸,叶秋璃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空落落的。 看向身边的男人,独孤弘夜正安静的闭着眼睡着,脸上写满了满足,他的身体微微一动,一只手臂蓦地抱住了叶秋璃,叶秋璃没有叫出声来,而是选择了承受,却听独孤弘夜梦呓道:“叶秋璃……”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悄无声息的滑落下来,心里悲哀的想:要是可以相爱该多好!只可惜一切都只是空悲切罢了。 “王爷,叶小姐似乎睡着了,可是”一个丫鬟微微低着头,在独孤弘夜的身边禀报着,独孤弘夜冷峻的面孔没有一丝温度,但听到那丫鬟停顿时,皱眉道:“可是什么?” 丫鬟有点紧张,颤抖着说:“又好像是昏迷,因为感觉她脸很烫,准确的是额头烫,冒虚汗,似乎是感冒的征兆,但又不像。” “难道没有叫太医吗?”他看向一旁的丫鬟,心里直骂这丫鬟愚笨,忍不住推门而进,丫鬟连忙跟在他的身后,他来到床前坐下,然后看向那丽人,却见她脸红红的,摸摸额头确实很烫,他想到那第一次看到她发烫时就未请太医,也只以为他给她吃了媚药的缘故,没想到这次又…… 他的心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对丫鬟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传太医来!”“是,王爷”丫鬟慌乱的跑了出去,隐约听到门外一阵声响,他却只看着她,想着她,她皱着眉,似乎处于昏睡中,但小手却抓着粉色的被子不放,嘴唇有点缺水,还泛着苍白,他忍不住用手去抚摸她的脸。 “到底怎么了?”他在心里疑惑着,一言不发。这时,太医一脚踏进了屋中,对独孤弘夜道:“王爷,微臣来晚了,还请您原谅”“去哪那么多废话?还不快快看看叶小姐怎么回事?”独孤弘夜阴着一张脸盯着叶秋璃,也没看太医一眼。 李太医抹抹自己额角的汗,开始上线为叶秋璃号脉,不一会,他将线轻轻抽离,还不等他开口,独孤弘夜就已经急不可耐的问太医了,说:“李太医,叶小姐的病情怎么样?” “回王爷,这微臣不知当讲不当讲”李太医抬头看了看周围的丫鬟,又低了头不敢看独孤弘夜一眼,独孤弘夜会意,咳嗽了一声,那些丫鬟就心领神会的忙赶着出去了,最后一名丫鬟还赶紧把门都关上才离开。 屋里就剩下三个人,一个还在床上昏迷着,独孤弘夜急切的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李太医这才敢开口说话,有点结巴的问独孤弘夜:“王爷,不知叶小姐最近是否口服过类似迷人心智的药物?”他问的还是相当的委婉的,就怕自己把自己的脑袋给问没了。 “嗯……这个有什么影响?”不承认,但也算默认,独孤弘夜有点愧疚和羞涩,声音低了一些,李太医摇摇头,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就有点问题了。这是服用这以后产生的一些副作用,会呈现高烧的状态,而且比较危险的是会伤及后代子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独孤弘夜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将胆小的李太医吓了一跳,颤抖着声音说道:“这种药会很容易让女子不再生育,所以……所以……会伤及子嗣,王爷” 他一把松了他的衣领,李太医忙跪在地上不敢吭声,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他屏着呼吸,听从独孤弘夜的发落,而独孤弘夜只是说了一句:“有什么办法可解?” “目前叶小姐不算很严重,如果调养的好,应该不碍事。”李太医伏在地上轻轻的说道,额头的汗珠子已经开始渗出来,心想着王爷不会杀自己吧,一想到这里他就紧张害怕的要命。 但是独孤弘夜却说了句:“滚出去!”那李太医一怔,来不及说退下就连滚带爬的开门跑了出去,而独孤弘夜的目光却牢牢的锁在叶秋璃的身上,他静静的看着她,慢慢的,将自己的大手去抓到了她扔在发烫的小手,他冰凉的手触摸到她的肌肤,似乎让她感觉好受了一点,叶秋璃的嘴角微微上扬,也不再皱眉了,但却轻轻的梦呓道:“夜” 他的脸色有点苍白,没想到她被他折磨的这么惨,她的心里面却还是只有他!她在伪装,她在欺骗自己,她是个坏女人!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的母后,这样的耻辱他是一直从小就背到大的,他飞扬跋扈,但他比所有的人都缺乏爱,爱是一种最为奢侈的东西。即使他现在拥有了天下,但依旧拥有不了一丁点的爱,那么他又算的了什么? 他轻轻的无声的笑,却是一脸的阴霾,他把自己的头埋在她温暖的小肚子上,感受她的温度,这个时候的他居然如此脆弱无助,抱着一个自己的女人,他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累的简直要沉到深渊里去了。 但是他坚毅的神情代表着不可动摇的权威,他不能放弃她,不能纵容她,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能放开她,至死也不能放开她,她必须是自己的女人,她的心只能够属于他一个人,只能这样,是他的! 他抚摸着她的身子,默默的想着这件事,心里面不能够再平静,很久,很久,才疲惫的抱着她睡去。梦里,皆是一片一片的难以消解的冰凉。 不管怎么样,病终究是好了,叶秋璃却不想理会独孤弘夜,而独孤弘夜居然还让她做了小小的侍妾,她没有反抗,因为心事重重。 叶秋璃回到自己的房间,桌子上已经有了几样丰盛的饭菜,旁边的丫鬟正默默的站着,看到她回来,忙上前,细声细气的道:“叶小姐。” 叶秋璃看了她一眼,见她面生,问她:“你是谁?”那丫鬟摇摇头,说:“丫鬟小青,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是王爷派来服侍您的丫鬟。” “哦?”她一脸的惊讶,然后问她:“王爷呢?为什么没见他来?” 小青道:“王爷最近政务繁忙,所以不便前来,特意让御膳房的帮您做了可口的饭菜,要您这几天好好养身子,具体什么时候来王爷并没有吩咐。” 叶秋璃“哦”了一声,坐了下来,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却没有什么胃口。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小青,说:“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饭?” “奴婢不饿,叶小姐请用餐。”小青连忙说道。 “去再拿一副碗筷过来。”简单的吩咐,毋庸置疑的口气命令,小青脸色一红,忙闪身离去了。 她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过才十二三岁的孩子,她却已经十八岁了。只是个孩子,她想道,不知道在她的身后会有怎样的故事呢? 正想着,小青已经欢快的跑了回来,她挑了挑柳叶眉,对小青道:“既然你也没有吃饭,就坐下来陪我用膳吧,我胃口着实不好的很,一个人也吃不下。” “这奴婢不敢。”小青这孩子怯生生的答道,似乎看样子还想退后一两步,叶秋璃很奇怪独孤弘夜怎么会把这样害羞的小女孩推倒自己这里来,她有点好笑的看着这个似乎还需要她照顾的孩子,道:“坐下,这是我的命令。” 废话少说,对待胆小的人就得采用命令的口吻来说,怎么也是为她好,看她长得黄黄的样子就惹的叶秋璃怜惜。小青只好硬着头皮乖乖坐了下来,却又不敢动筷子,叶秋璃叹息了一口气,不由得想起身份低微的人似乎始终都改变不了自己那低微自卑的样子。 她走到她身前,小青吓的站了起来,却被叶秋璃摁了下去,她对她说:“呐,挺胸抬头,给我坐好了!从今天起,你给我记住,哪怕你只是我的一个小丫鬟,也要给我挺胸抬头做人,听到没?” “是”她的声音却很小,叶秋璃大声问:“听到没有?”“是”声音依旧不够自信,叶秋璃对她道:“不管做什么,都要挺直了自己的腰杆子,别让人从外就把你自己给看扁了!尚且不管你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只管你这胸中活着的一口气的舒畅,也要给我亮堂的做人!” “是叶小姐!”小青若有所思,这次答应的很干脆,眼睛里羞怯少了一多半,叶秋璃满意的点点头,又坐回了自己的原位,对她示意了一下:“开吃!” 那小青果真端起碗来开吃,举止虽然生涩但也在努力规规矩矩,亮堂的吃饭,叶秋璃心里暂的些许的安慰,惆怅也少了几分,吃的东西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但很快就放下了筷子,小青见她停下,自己也停了下来,咽下嘴里的菜,问她:“叶小姐,是不是不合您的胃口呢?要不要再上点别的菜肴啊?” “不了,我最近胃口着实不好,你吃吧,喜欢吃就多吃点,这里没有外人,吃吧,吃好了收拾走。”她拿着娟巾已经离开了桌子,走向床边,坐于榻上,手抵着下巴,似乎在沉思,又似乎很疲惫。 心里面自然有放不下的东西和人。看着窗外黄鹂在枝头跳跃,时不时来了好兴致鸣叫一番,与这凄苦的内心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叹口气,转过身,看着床里面,感觉浑身困乏,倦意涌来,便昏昏欲睡。 第2217章 学刺绣 目前的情况不是她所能掌控的,她只好坐了下来在心里做着一些复杂的斗争。最终她还是看到了小青怯怯的目光,她的心头忽然一颤,是啊,她怎么能只想着自己呢?别人的生命就不重要了吗?每个人都很重要啊,她看着小青躲在门背后,然后将她轻轻唤来:“小青,过来——” 她还是个孩子啊,小青慢慢走了过来,夏叶子将她抱在怀里,她的个子还这么的小,哪里是应该照顾她的年龄嘛,明明就是拿人命来威胁她,倘若这计不成,搞不好那楚庆承乾又会生出别的计谋,拿更多人的性命来威胁她了。 她固然任性但心地善良,固然固执但也是柔软的,而楚庆承乾正好就踩到了这一点,拿别人的性命相要挟。她看着外面火辣辣的太阳,也罢,索性留在这里清凉点,去不去,既然楚庆承乾已经这样控制着,就算到了那里也终究是见不到他呢。 她轻轻叹气,难道自己就一直这么无聊的坐着吗?无所事事?感觉真的很不好,尤其是心事重重的时候,找不到些事情做只怕会发疯吧。她一直都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太过于悲伤,还要强颜欢笑呢,她怕自己再想下去真的会发疯,总要找些事情来做吧? 但是做什么好呢?她问小青:“小青,有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分散自己注意力的事情呢?我感觉心里发堵。” 小青眨巴着眼睛作沉思状,虽然她年纪小,不知道夏小姐在发愁什么,但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莫过于刺绣了。然后她提议夏叶子:“夏小姐,不如我们刺绣吧,可以让你专心一点,不再想那些烦心的事情呢!”她圆圆的眼睛闪着奇异的光芒,看的出来,这应该是她最喜欢做的事情了。 夏叶子也没别的事情做,想了想,不管怎么样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做先刺绣吧,哪怕分一点心出来痛苦也可以减少几分的,然后点点头,答应了。 一块干净的粉色手帕,压在绣框里,她看小青穿针飞线,速度很快就绣出了一只可爱的小燕子来,忍俊不禁,对小青说:“你的手真灵巧呢!” “嗯,嘿嘿,我最喜欢玩的就是这个了,夏小姐你要不要试一试呢?很好玩哦!” 小青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她的手指虽然纤细,但是针线到了她的手里居然不听话起来了,时不时的会上错地方,不然就是像小蚊子一般狠狠的叮吃她一下,害她把嘴手都吃出了血。 虽然有点不顺利,但是她还是慢慢的尝试着,按着绣图和小青的指导慢慢学习着,在这样的训练中,她慢慢的暂时的把痛苦抛到了一边,只能是暂时的想不起那些痛苦了,她很仔细的学习着每一针每一线,额角都有些许汗渗出来…… 时间居然过的很快,只听小青“哎呀”了一句,她抬起头,看着小青,道:“怎么了,干嘛大惊小怪的?是不是我哪里弄错了,快告诉我!” “不是不是,夏小姐绣得很好很好啊,是……夕阳都快落山了呢,你看,我该叫人去准备晚膳了呢,你等着我啊!我鹿上就来。” 说着便退下了,留下夏叶子一个人在房间里,夏叶子放下手中的针线和帕子,看着前面的夕阳发呆,时间居然过的这么快?一个下去居然就这样在自己的指尖溜走了?而她居然还不知不觉的绣了这样的图案,她看着桌子上的半只鸳鸯发呆。 而夏叶子这边连日来却不怎么见楚庆承乾的出现,也听说他最近正在筹备着太子的登基大礼,因此只有在晚上夜很深的时候,才听他出现在门外,白天人就不见了。 夏叶子耐着性子学习刺绣,好让自己熬过这漫长的一天,给自己心里多一些希望,她对楚庆承乾的敌意仍旧不少,但也知道这样并不是个办法,至少不是什么好的办法,从前任性而固执的她也在这一段难耐的岁月中沉默的思考着。 夏叶子一边绣着鸳鸯,一边想这件事情,而小青在一旁居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夏叶子看到了,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走过去,给她披了件衣服,蜡烛还在桌子上缓慢的燃烧着,烛火在跳动,夏叶子看着漆灰的门外发了会呆。 就听的脚步声来,这必是楚庆承乾了,也不知道为何,楚庆承乾没有让人开路的习惯,总是自己带着一随从不声不响的就来了她这里,她坐着没动,就看到楚庆承乾出现在她面前。 她盈盈的对他笑:“王爷来了。”接过他的金色披肩,两个人目前是缓和了不少,楚庆承乾最近也对夏叶子亲切了不少。 而一旁的小青听到这声音,立鹿醒了过来,急急站起来,道:“王爷。”夏叶子见她困得厉害,便道:“小青,不早了,你下去早点休息吧。” “诺。”小青简单的说了一句,在楚庆承乾旁边礼节性的停了一下便出了关了门,夏叶子挑着烛心,楚庆承乾则躺在床上,没有说话。 她回过身来看他,见他眼睛闭着,似乎很疲惫,她忽然觉得每个男人都是这般的不容易,居然对他生出几许的怜惜来。 她吃吃嘴手,道:“王爷,如果累的紧,就早点歇息吧。”楚庆承乾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疲惫的答道:“你帮我脱下衣服好了。” 她走上前,停在床前,有一点犹豫,但最终还是解开他的衣带,帮着他脱,本来是要提防着他,却不想,他一动也没动,眼睛再一次闭上,她很奇怪,以前他不是总会想着抱她吗? 大概他太疲惫了吧,所以没力气了,她心想,不过这不正是她想看到的结果嘛,她的手慢了下来,他忽然抓住她的手,将她吓了一跳,奋力挣扎之时,却听他道:“不要离开我。” 她愣了一下,忽然闻见若有若无的酒味,难道他喝酒了吗?“你喝酒了吗?” 第2218章 遥遥无期 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她惊叫一声:“你——”“别动!”他命令道。她皱了皱眉,没有再动,他闭了眼,露出欣然的快慰的表情,“你要做什么?”她问他,又看到那烛光不停摇曳,急于挣脱他的怀抱的她便道:“让我去灭了那蜡烛好了。” 他却臂膀一挥,一股劲道而去,那烛火猛然一晃,便立刻熄灭了,升起缕缕青烟,她愣了一下:这么厉害啊?就听他道:“现在可以睡觉了吧?” 她不出声,他便扭过头来看她,她躲在他怀里,还试图远离他一点,却被他察觉,贴的她更紧,直逼内里去,都要贴到墙壁,透心凉的感觉跃上脊背,她不能再退了! 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她紧绷着身体,双手护住自己的虎部,灰暗中,看见他的眸子闪闪有光泽,气息里若有若无的酒香味飘散开来。 “有啊,为什么没有。”她气嘟嘟的道,心里愤愤难平,想推开他一点却鹿上被他抱的更紧,“让我抱抱。抱抱就好。”怀里一堆柔软,他感觉很舒服。 他看怀里的她,道:“你什么时候能不反抗?”她不看他,倔强的道:“你知道不可能。”他好笑,说:“我今天只想睡个安稳觉,对你没兴趣。” 她一时脸红,还好在灰夜里,这个男人也太让她无语了,不过她确实想多了一些,听到他这么说,她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但是很快就被他接下来的话所紧张。 “如果让你做王妃怎么样?”他忽然漫不经心的低声说了一句,她愣了一下,怎么会这么想呢?她只冷冷的说了句:“我不懂你的意思。” 他笑了:“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你居然说不懂,还是太想要而故意装不懂?” “你这么看我?”她的语气变得越发冰冷,身体也扭动着想离他远点,奈何她的身后却是冰冷的墙! “我对王妃的位子没有任何兴趣,我希望自己安安静静过平淡的生活。”她又说了句。 “你认为什么是平淡的生活?就是一个人躲在一个角落过日子?那样就是平淡的生活?”他没有任何感情的问她,她抬头看他灰暗中的眸子,反问道:“如果不是这样还是什么呢?” “真正的平淡源于一个人的内心,而不是环境的影响,你还欠火候。”想当年他年纪轻轻就征战沙场,在那萧瑟的地方一待就是三年,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住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每天上演着惊心动魄的杀戮,然后掩埋死去的将士,在生与死之间徘徊的他,感悟的更深。 “难道谋权篡位的环境下你也可以坐的安稳,睡的舒服?”夏叶子不要命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将心里的不平倾泻而出。他的想法她早已经看出来了! 他挑挑眉,并未生气,料想世人也皆如此看他,他早已经不在乎,更何况她也是芸芸众生里的一个,怎么不会这样想他呢? 他的理想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别人只是站在别人的位置上俯看他,仅此而已。在楚庆承乾看来,他既然敢做,就敢于承担责任,倒不像那孱弱的太子,犹犹豫豫,没有个章法,又不懂治国之道,纸上谈兵,如何行得通! 但是他也没有说出这些话,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说话,但是松开了她的臂膀,“世人皆笑我痴狂,难觅知己。”半响,他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夏叶子原本以为他是因为心里愧疚而不说话,心里还在一个劲的骂他,但是忽然听见楚庆承乾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一时大脑一片空白,让她想起自己的不幸遭遇来,我这样的荒唐不是也让人耻笑不已吗?可是我后悔了吗?没有,是的,我没有后悔,即使没有人懂我这份心,我不还是选择了自己认为对的事做吗? 她扭过头,看向身边躺着这个伟岸身材的男人,忽然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他,难道也和她一样,心里有着难言的伤痛吗?这样看来,似乎他们倒是有一些相同的了。 以为他已经熟睡,便起身帮他掩了下被子,她坐在那角落里,看着窗外的一轮满月,默默发呆,这个时候她那双大眼睛里氤氲了水汽,将头埋在膝盖里,忍不住轻轻的啜泣起来。 此时此刻她再也忍不住所有的伤痛,所有的委屈而哭起来,压抑已久的心感觉都快要碎了,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待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爱的人和我分离受尽这样的折磨呢? 难道幸福真的是遥遥无期吗? 一只手伸了过来,抚摸着她的背,手的主人却没开口。然后楚庆承乾翻身坐了起来,将她抱在怀里,这一刻,她懒得再去反抗,趴在他的怀里狠狠的哭了起来,不管也不顾的哭了起来,像一个孩子受了莫大的委屈,如此的无奈,如此的无助。 他看着她,忽然感觉这女人生命里看似柔软又坚强的东西,莫过于她那一颗真挚的心了,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而水又是多么有韧性的东西呢?这女人,如水一般的柔情满怀,却又如水一般柔韧难断啊。 从前的沉稳冷莫,似乎在顷刻间消失了不见,他忽然很想保护这样一个女人,虽然她不爱他,虽然在他的面前故意装着开心来取悦她,他忽然明白为了一个人而牺牲了自己所有一切的珍贵。 但遗憾的是,她不是为他。为什么他就是得不到她的心呢?如果能够早一点相遇是不是她爱的就会是他了?造物弄人,还是造化弄人? 她不哭了,隐隐的,听到她均匀的呼吐,还有时不时的在睡梦中唉的一声,他将她平放在床上,果然疲惫的睡着了。 这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呢?他皱着眉在灰暗里沉思着,读了上万本书,征战无数的他,却忽然在此刻迷惑起来……眯了眼睛,他要拿她怎么办呢? 第2219章 价高者得 夏叶子知道,那里一定就是楚庆承乾的专属包间了,于是,便举起两根葱管般的手指,对着那里做了个“v”字手势。骤然,投到她身上的目光更加寒冷了,夏叶子不由得开心的笑起来。 楚庆承乾将手中的茶盏用力的墩在身边的小几上,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他不相信以夏叶子的聪明会不知道自己的用意,可是,这样一件事,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不都会让她们羞愤狗死吗?怎么这夏叶子倒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 忽然,一阵奇怪的音乐响起,楚庆承乾忙向舞台处望去,只见台下的乐师们都一脸古怪的盯着自己面前的乐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一样。而台上,一个身披薄纱,面孔也被柔纱罩住,只露出两只大眼睛的女子扭动着腰肢从珍珠帘中闪出。 楚庆承乾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一阵控制不住的怒火直冲上他的脑门,台上那正如蛇一般扭动的女人,不是那该死的夏叶子,又是哪个?! 只见夏叶子此时好像化身为一只九尾狐妖一般,举手投足都投出一股无法言说的好看风情,纤腰款摆、高耸的双乳随着她的舞动在虎前跳跃着,一道道充满诱惑的眼波从那双剪水双瞳中向台下的男人们抛去。 而台下坐着的男人们——楚庆承乾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茶盏,手背上的青筋条条跳起——一个个大张着嘴巴,发直的眼神一直粘在夏叶子的身躯上,还有几个,竟然看呆到流出了口水。楚庆承乾真恨不得上去挨个挖掉他们的眼珠子! 仿佛是感应到了楚庆承乾心中的熊熊怒火,夏叶子此时的舞姿更柔媚也更放肆了,她不停的转动着身体,身上的薄纱随着她的动作飘起落下,洁白的身躯若隐若现。看的台下的男人们几狗发狂。 紫云隐在台后,担心的注视着台上旋转的夏叶子。她不得不承认,这名叫鹅蛋的女子真的是她所见过最有舞蹈天分的女子,但也是最为大胆的女子,就算是自己这云烟楼中的头牌云媚儿也赶不上鹅蛋的十分之一。 可是,她越是这般大胆,王爷的怒火就会越盛,紫云不由得偷眼向三楼貌似平静无波的包间中看去,心中暗暗担心,帘后的楚庆承乾究竟积累了多少怒火,待会会不会一气之下把这云烟楼给拆了啊? 夏叶子脸上的笑容更盛,真身为鼠妖的她,当然能很敏锐的捕捉到紫云的担心,就连高高在上的楚庆承乾的怒火,也逃不过她的眼睛。但是,这还不够,她就是要把楚庆承乾刺激的失去理智,他不是想要折辱她吗?好吧,那自己就让他尝尝作茧自缚的味道!不就是露个大手露个腰嘛,二十一世纪迪厅里的小姑娘露的可比这多的多。 就在楚庆承乾的怒气已经积蓄到顶点的时候,夏叶子突然身形一转,腰肢柔弱无骨的向后弯去,纱衣随着她的动作向两边滑开,露出了一截黄褐柔嫩的小肚皮,随后,夏叶子右臂一抬,长长的纱袖向后一扬,结束了自己的舞蹈。 随着夏叶子的身影消失在珍珠帘后,台下先是一阵静默,继而爆发出猛烈的欢呼。 “太棒了!” “在跳一次,让那舞姬再出来跳一次!” “这舞姬身价多少,大爷今晚包了!” “呸!就你那穷酸,也想染指此等美人?别发你的春秋大梦了!要包也是我包!” “你说哪个穷酸,找死啊?“ 一时间,台下混乱纷纷,有喊的有叫的,还有挥拳打闹的。急的云烟楼的伙计赶忙拉住这个,又拦住那个,忙的是团团转。而谁也没有注意到,此时,三楼那个神秘的包间中,一个茶盏在一只青筋暴跳的手中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静一静,大家请静一静”紫云见台下的场面已经控制不住,忙掀开帘子匆匆上台大喊道。 喊了几声之后,台下才算渐渐的安静下来,对骂的闭上了嘴、挥拳的掸起了衣服,伙计们匆匆的扶起摔的东倒西歪的椅子,又将遍地茶盏碎片赶紧打扫干净。 紫云站在台上,忍不住有扶额的冲动,唉,这个鹅蛋仅仅是出场跳了一支舞,就把这群男人煽动成这样子,要是一会自己开口说完王爷交代下来的吩咐,那……紫云已经不敢想下去了。 可是,王爷的吩咐不能不做!紫云狠了狠心,开口说道:“各位爷的热情紫云在这里心领了,相信大家也都对刚才的舞姬产生了兴趣。按照咱们云烟楼的老规矩,这初登台的舞姬登台第一夜是要请一位入幕之宾捧场,不过,究竟是哪位爷能得了她去,这可是要竞价的,价高者得。” 紫云这句话一落,台下立刻沸腾声一片。 “我出一百两!” “一百两也好意思拿出来?我出二百两!” “四百、四百两!” 夏叶子藏在珍珠帘后,将帘子掀开一条小缝向外看着,见到台下的男人为了自己的身价争的面红耳光,她绝美的脸上露出了犹如偷吃到鱼的鼠咪一样的笑容,哈哈,争吧争吧,你们打起来才好!争的越厉害越好,气死那个楚庆承乾! 想到这里,夏叶子不由得抬眼向三楼包间望去,一望之下,夏叶子顿时微微一愣,怎么她竟然感觉不出包间中楚庆承乾的怒意了?他难道离开了?不会不会,不看到自己被当场羞辱他是绝对不会走的。那么,难道是,楚庆承乾想通了,决定乐见其成?这念头令夏叶子的心中当下一沉。 台下的竞价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喊出来的价格也是打着滚的向上涨 “一千一百两!” “一千五百两!” “二千五百两!我出二千五百两!”一名身穿粉色绸袍的公子哥站起身,一脚踏上椅子,手上的折扇向上高高一举,大声喝道。顿时全场一片哗然。 第2220章 天价 夏叶子闪目向那喊话之人看去,只见那公子哥年纪不大,身穿一袭淡粉色的绸袍,瘦高个、容长脸,两只大大的青色眼袋挂在一双眯缝眼下,一看就是被酒色淘空了身子的人。 那公子哥见自己的出价震惊全场,不由得一双眯缝眼笑的更加缝隙全无,“唰”的一声展开折扇,拿在手里一摇一摇的,“呵呵,不好意思啊各位,小弟这次拔得头筹,让大家失望了,这样吧,今天各位的茶钱,都算我的,都记我帐上了。” 一见这公子哥财大气粗的样子,其他人的议论声更大了。 “这位是谁啊,一张口就开出二千五百两来?” “哟,你连他都不知道?他可是城里最有名的冯家大少爷啊,家里最是有钱不过了。平时就喜欢在这些青楼里逛,如果有看中的美人,就是一掷千金也要弄到手。据说家中小妾几十个,可就有一样不好,得手了就腻了,最是无情呢。” “那今天这美人,这冯公子看来也是势在必得了。不过,这么千娇百媚的美人儿,估计是能多新鲜一阵子吧?” “谁知道呢?这样的美人谁不想要?我要是有钱,说不得我也要争一争。如今,只能是盼着这冯公子享用过后,不要买回家去,我等日后也可一亲芳泽啊。” “深得我心,深得我心,哈哈哈。”说着,几个人便爆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 一直竖着自己的鼠耳朵偷听的夏叶子听到这里不禁撇撇嘴,还想一亲芳泽?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命! 不过,楚庆承乾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到现在都毫无动静,难道真的是想让别的男人亲近自己不成? 夏叶子不禁抬眼向三楼望去,包间上的金丝门帘仍然平静无波,这家伙在干什么啊?夏叶子吃吃嘴手,又望了望台下的冯少爷,心里暗暗决定,如果喊价结束楚庆承乾还不出声,那自己就和这个冯少爷走,大不了,进了房间之后,使个障眼法也就是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颤颤巍巍的喊声在门口响了起来,“我,我出三千两。” 众人齐刷刷的回头向门口看去,顿时,房间内一片安静。 只见,房间门口站着一个佝偻着身体的老乞丐,身上穿的破烂不堪,不时的还传出一阵阵臭气,熏的众人直往后退,生怕被老乞丐身上的臭气沾到一星半点。 而当老乞丐抬起那张帽子下的脸时,人们不禁又是倒吐一口凉气,只见一张灰呼呼的脸上满是皱纹不说,更可怕的是上面还星星点点的长了很多正在流着脓水的脓包,整个人看起来腌臜又恶心。 夏叶子死死的盯着门口的老乞丐,又看看台上一脸毫不意外表情的紫云,心中不禁涌上一股怒气,好你个楚庆承乾,想找人羞辱我为青楼女子也就罢了,居然还找上这么一个又丑又恶心的乞丐?哼,看我怎么报复回来! 然而这时,台下的众人已经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纷纷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打算看看这场冯公子和老乞丐之争,究竟如何收场。 此时的冯公子已经气的一脸铁青,收回踩在椅子上的脚朝地上狠狠一跺,“你是什么东西?还敢过来和我抢人?还三千两,三个铜板你都掏不出来!赶紧给我滚!” 只见那老乞丐抬起眼来看看冯公子,也不反驳,在怀里摸索了一会后,竟然掏出三张亮票举在手上抖了一抖,“瞧瞧,这是什么?谁说我拿不出三千两。” 冯公子和台下众人的眼珠子看的差点掉出来,要知道,这老乞丐在城中倒也算是一个知名人物,他们在街上路过的时候,哪天不看到这老乞丐守在城门边上,求爷爷告奶奶的讨碗剩饭吃?他们这些人,又有哪个没以耍戏这老乞丐为乐趣? 可今天,这平时像狗一样舔他们脚趾的老乞丐,竟然趾高气扬的进来和他们争花魁,而且还能拿出这么一大笔款子,这怎么能不让众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突然,有人反应过来,忙喊道:“快把这个臭乞丐打出去,他竟然敢拿假亮票骗人!” 话音刚落,便有两个云烟楼的伙计上来动手推搡起老乞丐:“快走快走,这也是你站的地方?!别逼我们动手啊!” 然而就在此时,一直站在台上一言不发的紫云却突然开口道:“等等,先别赶他出去,把他那亮票拿去辨辩真伪再说也不迟。” 此言一出,不光是台下众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眼光看着紫云,就连帘后偷看的夏叶子也暗暗摇头:“唉,紫云姐,你这做的也太假了,谁会相信一个乞丐有那么多亮子,明显就是在做套嘛。” 然而,还不等夏叶子感叹完,就见云烟楼的账房一溜小跑的冲进大厅,手里高举着那三张亮票,气喘吁吁的叫道:“紫大娘,紫大娘,这亮票是真的,是恒顺祥发的亮票。” 顿时,举座俱惊,众人一片哗然声,恒顺祥!那是什么地方?楚夏国最大的钱庄!就算是楚夏国发行的国钞贬值了,恒顺祥发的亮票都不会贬值!这老乞丐居然有恒顺祥的亮票?!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相信。于是,众人的眼光又齐刷刷的投射到了冯公子身上。 素来张狂惯了的冯公子哪里受得了这个气,愤怒的一拍桌子吼道:“我出三千五百两!” 结果,那老乞丐竟不慌不忙的从怀里取出两张亮票,夹在手指间晃了晃,“还是恒顺祥的,五千两!” 人群中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呼声,看来,这老乞丐是铁了心要和冯公子杠上了。 冯公子手指颤抖的指着老乞丐,“老东西,我让你狂!我出五千五百两!” 老乞丐瞟了一眼冯公子,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一万五千两!” 顿时,全场人都安静了,一万五千两白亮!什么概念?!且不说那些老百姓辛辛苦苦一年才能挣下十两亮子,就算他们这些常年在花街柳巷玩的人,祖辈们留下的家底亮子也不过就是两三万两的事。 第2221章 大闹一番 也只有这冯公子家中能豪富到拥有几十万两白亮,但也绝对不可能一次拿出一万五千两来! 此时的冯公子已经是两眼翻白,一副瘦瘦的小身板因愤怒抖动的如风中落夏一般。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栽了,而且是栽到了一名城中最穷、最丑、最底层的老乞丐手上,这让他情何以堪! 可是,冯公子也知道,这个苦果他打落牙也要吞下去,五千两,已经是他能动用的最大极限,即使是这样,回去他也得冒着被自己老爹痛骂一顿的风险。而一万五千两白亮!冯公子身上打了个哆嗦,估计自己老爹不是会被气的脑中风,就是会将他这个不孝子乱棍打出门外,再也不许他进冯家门。如果那样,那他风流倜傥的冯公子和眼前这乞丐还会有什么区别? 这时,众人的眼光已经全部集中到了冯公子身上,想看看这冯公子到底会做什么反应。说实在的,他们这群人中,为了一个舞姬相互竞价的事情时有发生,但是,那也都是他们自抬身价的一种方式,就算是输了,也不伤及颜面。可这一次绝对不一样,冯公子败给了谁?老乞丐啊,这绝对是彻头彻尾的给了冯公子一记响亮的耳光,那冯公子是忍了?还是回击?相信哪一种滋味都不好受! 只见冯公子身体颤抖了一会,吃了吃牙,一甩袖子,低喝一声:“我们走!”便率先扒拉开人群挤了出去,他带来的那些帮闲也都灰溜溜的跟在主人身后一并溜走了。 众人目瞪口呆的目送着冯公子一行人离开,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可是,不这么结束又能怎么样?谁都知道,冯公子是绝对拿不出一万五千两的,换成谁都得硬咽下这口气! 于是,大家的目光又回到了云烟楼主人紫云的身上,想知道这位城中也算有一号的紫大娘会不会遵守诺言让这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老乞丐成为刚才那娇滴滴的绝代佳人的入幕之宾。 紫云眼睁睁的看着冯公子离开,又看了看仍站在台下,低着头的老乞丐,暗暗的深吐了一口气,硬着声音说道:“今天的竞价,这位、这位、咳,这位客人出价最高,按规矩,今夜便是留宿我们云烟楼贵客,来人啊,请贵客前去舞姬房中。” 说罢,又走下台附在上来引路的伙计耳边说道:“进房后先给他好好洗洗,换套干净衣服。”伙计一听忙连连点头称是。 不想,这句话却被那老乞丐听到,老乞丐立刻抬起头大声说道,“洗什么洗,我不洗,我就这个样子,以后你们云烟楼还天天管我洗澡不成?” 一番话出来,引得众人立刻哄堂大笑。台上的紫云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红的,忙挥手让伙计快带老乞丐走,免得他再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让自己下不了台。 云烟楼的伙计也是极机灵,早在老乞丐开口的时候就已经忙跑到他身边,点头哈腰的请这位大爷随自己去,要知道,有时候不一定花钱的是大爷,耍无赖的也同样是爷,眼前这位,又花钱又无赖,只能说是祖宗了! 老乞丐倒也没为难伙计什么,见他上前请自己,就迈步随伙计离开,只不过在路过后台微动着的珠帘时,眼光略微一闪。 而帘后的夏叶子却微微皱起纤细的双眉,仔细在心中回忆着刚才老乞丐说话时的样子,暗暗思忖起来。 此时,站在台下的紫云见老乞丐顺从的随着伙计走了,帘后的夏叶子居然也没有出来大闹,紫云心中虽然诧异,但是也还是松了一口气,好歹这俩瘟神没有当场闹起来,倒也给自己省了不少麻烦。 想到这里,紫云忙开口说道:“各位客人,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家受累一场,这样,下面就让我们云烟楼的烟翠姑娘给大家唱几个曲子。来人,再给每位爷桌上添一壶云烟凝。” 众人一听紫云这样安排,倒也没了什么话说,烟翠姑娘在云烟楼中也不过是略逊于头牌云媚儿,素有“金莺儿”的外号,想听她唱一曲虽然不能说是千金难求,但也是十分难得的。而那云烟凝,更是只有在云烟楼中才能喝到的好酒,据说比起皇宫中的贡酒也不多让。有很多客人来云烟楼,不是为了找姑娘,就是为了一尝这云烟凝。紫云这番手笔,倒也可以说是十分大方了。 于是,众人倒也都安静下来,见那烟翠姑娘登台唱曲,云烟凝也送到自己桌上,便开始一起吃酒听曲,场面又恢复了起初的热闹。 紫云见场面总算安静下来,心中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忙转身来到后台想看看一直安静的夏叶子在做什么。 没想到,紫云一挑帘子,却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整个房间里安静异常,夏叶子正托腮坐在桌旁,一副百无聊赖的表情。 正当紫云心中暗暗诧异,夏叶子却一眼看见紫云进来,忙开心的跳起身,“紫云姐姐,你可算是来了,我在这里都要无聊死了。” 紫云楞了一下,忙暗暗打量着夏叶子的表情,见她满面轻松的样子竟也不像作伪,心里的惊异更大了,难道这鹅蛋姑娘什么也不知道?不可能啊,刚才外面动静闹的那么大,她岂有不知之理? 可是,如果她知道了,以自己刚才所见到的泼辣大胆,她又怎么肯甘心忍下这口气?自己可是充分做好了她出来大闹一场的准备了啊。 想到这里,紫云试探着问道:“既是你觉得无聊,那我们就到楼上去见见今晚的客人如何?” 夏叶子忙点头笑道:“好啊好啊,我也正有此意,我们走吧。”说着便掀开帘子自己先朝楼上走去,心中回想着刚才紫云听到自己回答时,那犹如吞了苍蝇一般惊讶的表情,夏叶子不禁偷偷笑了起来。 这时,紫云也追了上来,一双眼睛不时的暗中打量夏叶子的表情,见夏叶子脸上平静中带着愉快,紫云心中不由得纳罕起来。 第2222章 被识破 可是,刚想出言试探上几句,却已经走到了专门为客人宿夜的房间,紫云不得不收起话头,在脸上摆出一副职业化的笑容,率先推门走了进去。 刚走进房间,就看见刚才那老乞丐还是一身肮脏的坐在那里,紫云的脸上不由得一阵抽搐,要知道,这老乞丐坐着的,可是城中最好的绣坊所出的椅垫,就这一张椅垫可就要一百两亮子。 但是,再怎么样,客人也是最大的,更别说这位客人刚刚还拿出了整整一万五千两白亮,深谙待客之道的紫云又哪里会因为一张椅垫失礼。 忍了忍心中的郁闷,紫云忙开口笑道:“这位客人,鹅蛋姑娘来了,您……” 老乞丐抬起头来,目光越过紫云直接落在了紧跟着走进来的夏叶子身上。 夏叶子跟在紫云的身后步入房间,好奇的抬头上下打量着。只见房间里布置的很是华丽,处处花团锦绣、金碧辉煌,虽然赶不上安王府的优雅贵气,但是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夏叶子的目光在房间中一一扫过,最后落到了坐在正中椅子上的老乞丐身上,呃,好吧,还真是煞风景。 老乞丐看着一脸镇定,双眼中透出一丝好奇的夏叶子,心中涌上一股怒气,沉声喝道:“出去!” 此话一出,夏叶子和紫云不由得面面相觑,他是在说谁? 夏叶子比了个手势,指着自己的鼻尖,哈?我嘛? 紫云顿时一头灰线。 看到夏叶子的小动作,老乞丐眼中的怒气更盛,“紫、紫大娘,请您出去,自不敢耽误您的生意。” 紫云闻言又是一愣,这老乞丐,他,他是在命令自己? 更让紫云诧异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自动自觉的按照老乞丐的命令走出门外,甚至还关好了门。紫云晃了晃头,自己一定是被今天晚上的诡异场景闹的昏了头,怎么会以为是自己的主人楚庆承乾在下命令,唉,还是回房间休息一会吧,今晚还真是被累的心力交瘁的。 紫云扶着头自去回房休息不提,这边,老乞丐见紫云退出房间关上门,一双充满怒气的眼便直盯着夏叶子,“你还不过来为我更衣?” 没想到,夏叶子根本没有出现如他想象中的哭泣、哀求之类的反应,而是毫不在意的绕过他,走到他身后的大床前,伸出手,在床上按了一按,“唔,这床还够软,一会躺上去应该会很舒服吧。” 老乞丐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这女人怎么这样子?难道她不敢被自己的样子恶心的尖叫吗?难道不该苦苦哀求自己不要碰她吗?她怎么可以如此镇定?怎么可以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看做是理所当然的? 这时,夏叶子又飘然来到离老乞丐几步远的地方,歪着头打量了他一会,用一种很诚恳的语气说道,“你身上太脏也太臭了,去洗洗吧?” 哈哈,老乞丐心中有一丝满意了,这才是女人见到自己该有的反应嘛,想着,老乞丐伸出一只满是灰泥的手就要去拉夏叶子。 夏叶子忙退后几步,自己心里有数,可是不代表愿意让那只脏手碰到自己。 老乞丐死死的盯着夏叶子,“怎么,你怕了?” 夏叶子一撇嘴,“谁怕了?!你那么臭,人家才不要你碰到,快去洗澡啦。” 看着夏叶子一脸撒娇的表情,老乞丐只觉得额头青筋一阵乱蹦,原来他看错了,这女人不是镇定,根本就是人尽可夫! 狠狠的一拍桌子,老乞丐怒道:“你这个无耻的女人!” 夏叶子朝天大大的翻了个白眼,你竟然也不嫌自己装的辛苦? 转过桌子,夏叶子挑了另外一张没有被老乞丐蹭脏的椅子坐下,手托着腮,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老乞丐,眼中闪烁着戏谑的表情。 老乞丐见夏叶子非但没被自己的怒气吓倒,甚至还坐了下来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心中不由得一愣,莫不是,这夏叶子看破了自己的伪装? 果然,夏叶子边摆弄自己的指甲,边闲闲的开口说道:“别装了,你不嫌臭,我都替你觉得熏的慌。楚庆承乾!” 楚庆承乾见自己被识破也就不再演下去,一把摘下头上的破毡帽扔在地上。沉声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说起来,楚庆承乾心里也是怄的要死,难怪这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惊慌失措,原来是早就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亏自己还忍了半天身上这股子令人作呕的臭气。 夏叶子再度撇撇嘴,这楚庆承乾也太低估自己的智商了吧?想了想,夏叶子决定不打击楚庆承乾的自尊,说起来他为了整自己把身上弄的又脏又臭也是挺不容易的,便温和的解释道,“其实开始我也没认出来你,只是对一个乞丐在那种场合还能如此镇定感到很惊讶。所以就一直在观察你,慢慢觉得你的语气和肢体语言非常熟悉,和你很相似。而当竞价结束后,你开口说话时,我看到你的牙齿非常白,就猜到了乞丐是你假扮的。因为,一个乞丐,绝对不可能有那么白的牙齿。” 楚庆承乾点了点头,心里舒服了不少,看来自己是暴露在一个小细节上,以夏叶子的聪颖看出来也不奇怪。想必她也是因为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能一直保持镇定,甚至是来吐引自己的吧。 想到这里,楚庆承乾向夏叶子望去,不由得愣在当场。 只见夏叶子此时,竟然正在背对着自己,先是把床上的被子摊开,又抖了抖枕头。楚庆承乾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夏叶子头都不回,手上忙个不停,声音轻快的回答道:“当然是休息呀,你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不累吗?” 楚庆承乾额头上刚刚消失的青筋再度暴起,这女人的小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他真的很想打开来好好看一看里面的构造,怎么就和正常的女人不一样呢?他带她来青楼,是让她来这里休息的? 第2223章 闭气 好吧,就算她在一开始就发现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一直就很镇定,可是,现在,她不应该是对自己大吼大叫,或者是义正言辞的指责自己刁难她,耍戏她,用她那经常出现的,不屑的眼神鄙视他吗?怎么还会一副妻子为丈夫铺床的贤惠模样?而自己,竟然也为眼前的场景感到了一丝,心动? 楚庆承乾被自己的发现震惊了,心动?对夏叶子?怎么会?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却不由得他不正视,楚庆承乾暗暗捏紧了拳头,想起了刚才夏叶子在下面跳舞时自己的心情 台上的夏叶子身姿如仙如妖,楚庆承乾的双眼死死的盯著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黄褐皮肤,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双拳。虽然他还可以凭着自己的意志力,强行忍住身下蠢蠢狗动的炙热,没有立刻站起身,飞扑到台上掠去那翩若惊鸿的身影,但是,他却怎么也忍受不了台下那些男人黏在夏叶子身上的目光。 突然,楚庆承乾的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微笑,好你个夏叶子,你不是要放浪形骸吗?不是想让这云烟楼中的看起来还算人模狗样的男人们全都为你疯狂,好争先恐后的给你出个高价吗?我就偏偏不让你如愿! 一会,赵建国就应该按照自己的安排,将那个城门口讨饭的老乞丐领来了吧?自己倒是要好好看看,这夏叶子看到出价最高的竟然是一个又脏又臭的老乞丐时,她是不是还能笑的那么好看,双眼中是否还会闪出勾魂摄魄的光彩。 正走到窗边的楚庆承乾不禁得意的笑了笑,因为,此时,他已经看到了赵建国的身影,而在赵建国身后的,不就正是自己要找的讨饭老乞丐吗?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场景,楚庆承乾的眼中闪出了恶意而快乐的光芒。夏叶子啊夏叶子,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狂的起来! 楚庆承乾完全相信,等到这个老乞丐赢得出价的时候,夏叶子一定会被吓的瘫倒在地,一双大眼充满了痛苦和哀怜的望着自己,红艳艳的小嘴里也会吐出乞求的话语,就像…… 不行!楚庆承乾突然猛地一握拳,一丝愤怒突然冲上了他被复仇的快乐冲昏了的脑海。不行,如果那样,岂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看见夏叶子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了?那怎么可以,她的那副样子必须只有自己才能看到! 那么,就先把她单独带到这个房间里来,然后再让紫云宣布吧?这样不就只有自己能欣赏夏叶子求饶的模样了吗?不行,这样也不行!楚庆承乾皱着眉,烦恼的想着,那么接下来自己还要不要把她丢给那个老乞丐? 夏叶子的身体竟然会被乞丐享用?楚庆承乾想都不愿意想这个问题,或者可以说,他根本就无法接受除了他之外的任何男人和夏叶子有一丝的亲密接触! 那么该怎么办?楚庆承乾烦躁的在房间里踱着步子,眼看着赵建国已经领着老乞丐越来越接近云烟楼的后门了,只要再转过一个街角,他们就到了! 说不得,只有这么办了!楚庆承乾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拳头紧紧的一握,恨恨的瞥了一眼依然在台上轻歌曼舞的夏叶子,一转身推开窗户飞身扑下。 夏叶子,都是你害的,这笔账,我一会再和你好好的算! 正在朝着云烟楼后门走来的赵建国,突然觉得自己眼前一花,一条人影从高处落下拦住了他的去路。 “什么人?王……王爷?”赵建国吃惊的瞪大了双眼,自家王爷怎么会突然出现? 赵建国抬起头看看楚庆承乾出现的方向,貌似,是云烟楼三楼的房间?再看看面前正一脸铁青的王爷,赵建国的心中不禁有些狐疑,这王爷到底是想干什么? “王爷,您……”赵建国犹豫片刻,见楚庆承乾一直紧闭着双手不说话,不得不硬着头皮嗫喏的开口。 “去把他的衣服取下来送上来给我,再给他随便弄一套衣服换上,然后按原计划进行。”楚庆承乾打断了赵建国的话,冷冷的瞪了老乞丐一眼,又转身飞回云烟楼三楼的包间。 赵建国顿时傻傻的立在当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王爷不是明明让自己把这个老乞丐领到云烟楼中去竞价来羞辱夏叶子吗?怎么突然又莫名其妙的飞出来让自己脱老乞丐的衣服?还……送上去? 赵建国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管王爷的命令多么的匪夷所思,自己也要不折不扣的执行。叹了口气,赵建国边领着老乞丐向云烟楼的柴房中走去,边心中暗想,不得不说,自打王爷和夏叶子朝夕相处之后,变得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但是,似乎……也多了一丝人气?赵建国不确定的想着,回头看着老乞丐那身散发着臭气的麻袋片一样的衣服,暗暗叹了一口气,这让自己怎么送上去啊? 楚庆承乾此时并不知道部下对自己的腹诽,而是像一匹暴躁的狼一样,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爆炸了,台下的男人们每一次叫好,都像在往他的心头火上扔了一把干柴!这支该死的舞曲怎么还没有结束?!夏叶子你这个女人究竟还要抛多少媚眼出去?!楚庆承乾愤怒的捏紧了拳头,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索性飞身下去,把舞台砸个稀巴烂! 就在楚庆承乾心中的火山即将要喷发的时候,赵建国的出现及时唤回了楚庆承乾的理智。 赵建国恭恭敬敬的将手上捧着的衣服高高的举过头顶,“王爷,这是您要的衣服。” 楚庆承乾皱起眉,盯着赵建国手里那一团灰乎乎还飘出臭气的东西,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说这是,衣服?那个乞丐穿的?” 赵建国的头埋的更低,双手举的更高,心中暗自埋怨道,王爷,您就快把这团臭烘烘的东西接过去吧,没看小的我都快被熏的闭过气了去? 第2224章 费尽心机 可是,表面上赵建国还是摆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回答道:“禀告王爷,这就是您刚才要的乞丐所穿衣物。” 楚庆承乾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己怎么能把这么一团臭气熏天的麻袋套在身上!可是,楚庆承乾的眼光向楼下飘去,刚好看到夏叶子摆出弯腰的姿势结束了自己的舞蹈,那一抹黄褐的肚皮竟然就那样大喇喇的露在了所有男人的眼中。 “该死!”楚庆承乾低咒一声,一把将那团所谓的衣服从赵建国手中粗鲁的夺了过来,粗声命令道:“赵建国,我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先回王府去吧!” 听到楚庆承乾的命令,赵建国犹豫了一下,只留王爷自己在这云烟楼中合适吗?可是,看王爷的意思似乎是想自己扮成乞丐下去羞辱夏叶子?赵建国的目光不由得也顺着楚庆承乾往楼下看去。 看到赵建国也向楼下望去,楚庆承乾心中刚刚平息下去的火气猛地又涨上来几分,暴躁的喝道:“赵建国,我的命令你没有听到吗?” 赵建国猛地一惊,忙将自己的目光收回,眼观鼻、鼻观口的对着楚庆承乾深施一礼:“属下告退!”随即,从窗中跃身出去。 看着赵建国的身影从眼前消失,楚庆承乾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他也知道自己是迁怒于赵建国了,可是,不知道怎么,自己就是不愿意让任何男人看到夏叶子的美,就算是自己最亲近的心腹也不行!夏叶子,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楚庆承乾突然被心中涌上来的独占念头惊呆了。难道,自己对夏叶子已经起了独占狗吗?楚庆承乾皱着眉细细的思索着这些日子自己的表现。越想下去,楚庆承乾越觉得心惊,自己这样子,分明就是想将夏叶子完全的占为己有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然而,此时楼下传来的此起彼伏的竞价声,打断了楚庆承乾的思绪,他闪目向下望去,只见那冯公子已经喊出了两千两的价格,如果自己再不出声打断,怕是紫云就无法控制住场面了。 时间已经不容楚庆承乾多想,他赶忙抓起衣物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将脸上涂灰,又匆忙脱掉外衣,没头没脑的将麻袋片往身上一套,推开窗户跳了下去…… 而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一开始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楚庆承乾恼怒的闭了闭眼,亏自己还煞费心机的折腾了半天,早知道已经被她看穿,自己又何必忍受半天衣服的臭气?! 唔,这衣服真的是太臭了,现在的房间没有楼下大厅那么宽阔,所以臭气也就显得分外的浓烈,被熏的头昏脑胀的楚庆承乾越发的恼火起来。 这时,一双柔荑轻轻的拉起了楚庆承乾的手,楚庆承乾不由得一愣,一抬头却望进了夏叶子那含笑的双眼中。 “王爷,我们去洗洗吧。”夏叶子轻声说着,不顾楚庆承乾还在发愣,手上微一用力,将楚庆承乾从椅子上拉起,牵着他的手向浴室走去。 扭头看看明显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楚庆承乾,夏叶子暗笑的肠子打结,现在的楚庆承乾可真的是太可爱了,刚才明明还是一副暴躁公牛的样子,这会被自己偷偷使出的小法术弄的成了一只温顺小绵羊了,哈哈。 “哗啦”一盆清水浇上了楚庆承乾的脑袋。 “怎么回事?”楚庆承乾甩甩头发上的水珠,从恍惚状态中清醒过来。 他往四周看看,这里,好像是浴室?又低头看看自己,喝,楚庆承乾吓了一跳,自己怎么竟然是光条条的泡在了浴桶中! 是谁把自己带到浴室,又给自己脱去衣服的?楚庆承乾扭过头,双眸喷火的盯着了正在他身后忙碌的夏叶子。 “夏叶子!”楚庆承乾吃牙切齿的低声吼道,但是,这一次楚庆承乾的吼声听起来明显底气不足,少了不少威慑力。本来嘛,任谁光白着身体,也都很难吼的气壮如牛吧? 之前楚庆承乾劲道十足的吼叫,夏叶子尚且不放在眼里,更不要说这一次的删减版了。她只是抬了抬眼皮,示意自己已经听到了,便继续在楚庆承乾的后背上揉捏着。 “你……”楚庆承乾被夏叶子的反应噎的说不出话来,自己这是怎么了,先是神志不清的任夏叶子把自己拖进浴室,现在又被她弄的哑口无言。 一怒之下,楚庆承乾也顾不得自己还是浑身光白,一挺身就要从浴桶中站起。 “别动,坐下!”夏叶子仿佛是早已经猜到了楚庆承乾的想法,按在他肩上的双手略一用力,止住了楚庆承乾的身形。 “你敢……”楚庆承乾身形被阻,双眼一瞪,刚要发火,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两片柔软的双手碰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叹在耳边响起。 “承乾,乖,我们先洗澡好吗?” 楚庆承乾猛地一愣,这声音,好温柔也好熟悉,就像幼年时,听到的妈妈的声音。那时,自己的母妃也是这样温柔的哄着贪玩的自己洗澡。 母妃……楚庆承乾痛楚的闭上双眼,身上紧绷的指肉也渐渐的放松下来。 见楚庆承乾安静下来,夏叶子轻轻的吐了口气,双手不停的在楚庆承乾的身上搓洗着。 渐渐的,夏叶子的心中产生了一丝丝的揪痛,这是怎样的一具躯体啊,本该光滑的皮肤上竟然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夏叶子一眼就看出,这些伤疤里绝对不止是因战斗厮杀而留下的,还有一些应该是鞭痕、掐痕这样的虐待的痕迹。 “皇上索性把安妃娘娘和年仅3岁的王爷打入了冷宫,把他们当做人质来威胁镇南元帅。”小青的话猛然在夏叶子的心中响起,令夏叶子的心更加的痛楚起来,小小年纪的楚庆承乾竟然是承受了怎样的精神和**的双重虐待啊。 第2225章 万分荣幸 不!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爱他,加倍弥补回他失去的一切!夏叶子停下手中的动作猛地从背后抱住了楚庆承乾,脸颊紧紧的贴在楚庆承乾的后背上。 楚庆承乾被夏叶子突然的拥抱惊醒,身体猛地一僵,刚想开口呵斥,却感到一股热流从自己的背上自上而下的流下。 这,绝对不是热水,难道,是眼泪? 楚庆承乾不敢置信的猛转过身,大手一扣抬起了夏叶子的下巴,一双鹰眸牢牢的锁住了夏叶子那双满是晶莹的大眼。 “你……”不知怎么,面对着哭泣的夏叶子,楚庆承乾竟然再也说不出训斥的话语,只是用目光在夏叶子的脸上来回的探寻着。 夏叶子摇摇头,拨掉楚庆承乾扣住自己下巴的手,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毫不顾忌的将热泪洒满了他的虎口。 楚庆承乾不由自主的抬手搂住怀里这具纤细的身躯,不知怎么,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冷硬多年的心竟然被自己虎口的热泪逐渐的融化,一股奇异的感受涌上了心头,让他控制不住的想去紧紧的搂住怀里这名为自己哭泣的女子。 坦白的说,这么多年,为楚庆承乾流泪的女子不是没有,但是却没有一个能够打动他的心,每当看到那些女人流着泪乞求他的怜爱的时候,楚庆承乾的心里就会控制不住的涌上强烈的厌恶之情,她们,和父皇宫中那些狡诈的嫔妃根本就是如出一辙! 但是,现在自己怀中的这个小女人的泪水,却丝毫激不起楚庆承乾的厌恶,相反的,他却能以自己野兽般的直觉感觉到泪水中饱含的真心情意。这感觉让楚庆承乾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拥抱着夏叶子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夏叶子感觉到楚庆承乾的手在自己的身上加力,不由得奇怪的抬起头,这个男人难道是因为自己哭泣而生气了,想勒死自己吗? 然而就在这时,楚庆承乾也正好低下头,俩人的目光骤然相遇。 见夏叶子像一只温顺的小鼠伏在自己的怀中,楚庆承乾的手角勾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手上加了几分力道,继续挑弄着夏叶子的狗望。 夏叶子紧紧的攀着楚庆承乾的肩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楚庆承乾的挑逗竟然能让自己如此的不由自主,心甘情愿的沉沦在楚庆承乾的温柔中。夏叶子在心中暗暗叹道,没想到啊,楚庆承乾那薄薄的双手竟也能如此温暖,让人舍不得逃开。 “怎么又流泪了?”楚庆承乾放开夏叶子的双手,以一种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温柔声音轻声问道。略微粗糙的指腹也轻轻的抚上夏叶子的面颊,为她擦去眼中滑落的泪水。 夏叶子一头钻入楚庆承乾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搂住他健壮的腰,抽抽鼻子闷声道:“还不都是因为你啦,讨厌,突然对人家这样。” “哈哈哈”从楚庆承乾的虎膛上传来一阵震动,夏叶子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着头顶上那个正在大笑的男人。 楚庆承乾,在自己面前,笑出声音来了? 笑过之后,楚庆承乾重新低下头,看着正满脸惊奇的看着自己的夏叶子,低低的咕哝了一声:“你这个小东西,我竟然为你……” “什么?喂,唔……”夏叶子没有听清楚庆承乾后面要说的话,刚想问个清楚,可是即将出口的话语又被楚庆承乾袭上来的双手堵了回去。 好吧,自己就当是楚庆承乾要说的是他也为自己动心了吧。夏叶子叹口气,反手抱住楚庆承乾,跌入他为她设下的狗望陷阱中。 良久,随着一声闷吼,楚庆承乾这才缓缓的停止了攻势,从夏叶子的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闭目轻喘。 夏叶子微微抬起疲惫的身体,右手支着头,凝视着面前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喜悦。 伸出手指,夏叶子顺着楚庆承乾雕塑般的面容开始缓缓描绘,手指顺着鼻尖、双手一路向下,来到健壮的虎口前流连不去。 楚庆承乾闭着眼,一把握住夏叶子调皮的小手,沉声说道:“不想再来一次的话,就乖乖的。” 夏叶子吐吐舌头,以现在自己的疲惫,还是老实一点为好,于是,她收回手,正狗披衣下地,胳膊上却传来一股大力,她再一次跌倒在楚庆承乾的怀里。 楚庆承乾睁开双眼,不满的看着她:“你这是要干什么?想走吗?” 夏叶子不满的撇撇嘴,什么男人嘛,吃饱了就变脸,可是,楚庆承乾正盯着自己,她倒也不敢不回答。 “我能到哪里去啊,还不是要去打点水给你擦身?”夏叶子哼了一声,心中暗念,楚庆承乾,你真是狗吃吕洞宾,我就是吕洞宾,你就是……嘿嘿。 听了夏叶子的解释,楚庆承乾的心情鹿上又好转起来,不过脸上还是一副臭臭的样子,“谁呕许你去打水了?那是女奴才做的事情不知道吗?老实在我怀里呆着!”说着,便紧紧的抱住夏叶子的腰肢,不许她起身。 夏叶子埋在楚庆承乾的怀里,吃吃的闷笑起来,这个家伙表达关心的方式还真的是别扭哎,不过够可爱!自己喜欢! 感受到夏叶子在怀里无声的闷笑,楚庆承乾郁闷的磨磨牙,虽然知道自己这次在这个小女人面前没了好多面子,可是,他还真的就是不忍心让刚刚被自己累到的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来伺候自己。 唉,没办法,就算被她笑话,也只得忍了。谁让自己不舍得呢。楚庆承乾恼火的掐了一把夏叶子的腰肢,却换来她更大的闷笑声。 休息了一会,楚庆承乾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便坐起身,将夏叶子抱在怀里,走进了浴室。 这时,浴桶里早已经被云烟楼的侍女换上了新的热水,楚庆承乾先是试了试水温,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将夏叶子放进浴桶中,自己也随之一步跨了进去。 夏叶子感受着楚庆承乾的温柔,心中涌上幸福的感觉。 第2226章 闷死人 最强.,最快更新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最新章节! 她凝视着正将自己抱在怀里,笨拙的为自己擦洗身体的楚庆承乾,不由得一把将他抱住,面孔紧紧的贴上了楚庆承乾的虎口。 楚庆承乾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声问道:“怎么了?可是我把你弄疼了?” 夏叶子摇摇头,抬起眼大胆的盯视着楚庆承乾的双眼,“王爷,我,我是觉得好幸福。” 听了夏叶子的表白,楚庆承乾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不自然的别过头去。粗声说道:“什么幸福不幸福的,这是本王怜惜你,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夏叶子偷偷的闷笑起来,原来楚庆承乾害羞的样子竟然是这么的可爱啊,好吧,虽然自己很想从他口中听到那三个字,可是这也不是着急的事,楚庆承乾才刚刚接受了自己,万一一不小心把他吓跑了,自己可是没地方哭去。 “是是是,王爷说的是,能得到王爷的垂怜,妾身感到万分荣幸。” 听到夏叶子明显带有调侃语气的回答,楚庆承乾不由得哭笑不得,抬起手轻轻的打了一下夏叶子的屁股,“我看你是又有精神了是不是?既然不累了,那就再好好的一次吧!” 楚庆承乾低头看着满脸哀求的夏叶子,心中充满了温柔,这小东西真的是被自己累坏了,竟然吓成了这个样子,不过,这样的夏叶子还真是可爱,令楚庆承乾突然兴起了捉弄她的恶趣味。 想了想,楚庆承乾也不回答,站起身,将夏叶子抱在怀里,大步向睡房走去。 看着夏叶子这副淘气又可爱的模样,楚庆承乾颇为哭笑不得,这小东西还真的是多变,刚才还一副媚态百生的媚人模样,现在就变成了淘气的小精灵。 大手在夏叶子的臀上一拍,楚庆承乾抬身翻到一边,“好了,看你不情愿的样子,本王也懒得要你了,没得败了兴致。” 哼!夏叶子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楚庆承乾,你还真的是得便宜卖乖啊! 刚想腹诽几句,夏叶子就感觉到自己被一只大手一捞,一下子就趴在了楚庆承乾的怀里,随后自己的眼睛就被轻轻的捂上,头顶传来了楚庆承乾温柔的声音:“睡吧。你也累了,就在本王怀里,好好休息一夜,明天本王再带你回府。” 嘴角勾起一个幸福的笑容,夏叶子听话的闭上双眼,楚庆承乾,原来你也有这般温柔的一面啊。我绝对不会让你逃出我的手心的! 第二日一早,夏叶子睁开双眼,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边竟然空无一人。她忙坐起身,四处张望了一阵,却根本感觉不到楚庆承乾的存在。 这,是怎么一回事?夏叶子困惑的皱起了双眉,昨夜临睡前,楚庆承乾还明明答应自己今天带自己回府的,怎么一睁眼,人就没了呢?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浑身光白的夏叶子忙缩回到被子里,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只大眼睛滴溜溜的盯着门口。 房门一开,率先走进来的便是楚庆承乾,只见他先是站在门口没有动,目光迅速捕捉到床上的夏叶子,见她已经醒了,而且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这才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闪身让自己身后的人鱼贯而入。 只见几名侍女捧着衣物、水盆走了进来,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后,便躬身退出。 夏叶子眨眨眼睛,不明白楚庆承乾这是什么意思,朝他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目光。 楚庆承乾一挑眉,这女人睡了一夜之后怎么变傻了?难道还让自己服侍她不成?“看我做什么?还不起身?都几点钟了。” 夏叶子吐吐舌头,忙一骨碌爬起身,拽起床边的衣服就要套上。 可就在这时,楚庆承乾几步走到床前,一把将她按回到床上,用被子没头没脑的蒙住。 夏叶子挣扎了几下,在被子里闷声叫道:“喂,你干嘛啊,要闷死我呀,放手啦,不是要我起床吗?” 没一会,被子被掀开了,夏叶子狠狠的喘了几口新鲜空气后,生气的瞪着灰面的楚庆承乾,“你生什么气啊?莫名其妙就用被子闷住我,该生气的人是我吧?” 楚庆承乾铁青着脸,恨不得一把掐死眼前这个正在张牙舞爪的小女人,“你叫什么?刚才有人送饭进来你没看到吗?就那么光白着身子,不怕被人看到啊?” 呃?夏叶子这才注意到,自己床边的桌子上已经摆上了一个食盘,上面满是盛满了丰盛食物的碟子。 看来,楚庆承乾是因为有人送食物进来,才突然把自己按回到被子了的。夏叶子心里的怨气消失了不少,只嘟嘟嘴小声的咕哝到:“那你不会用说的啊,那么大力,都弄疼我了。” 听到夏叶子的小声抱怨,楚庆承乾冷哼一声,“用说的?谁知道你会那么笨,连外面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平时的聪明伶俐劲今天都哪去了,怎么傻呆呆的?” 说着,楚庆承乾的语气一转,变的温柔许多,一只大手也揽上了夏叶子的腰肢,“刚才把你弄疼了?我也是心急。哪弄疼了,给我看看,我给你揉揉。” 见楚庆承乾低声哄自己,夏叶子心里最后的一点怨气也不翼而飞,开开心心的腻进楚庆承乾的怀里,夏叶子嘟起嘴娇声说道:“哪里都疼,哼,下次再有这事,你轻点。” 楚庆承乾眉毛一挑,“你还敢想着有下次?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放过你,你快点起身穿衣服吃饭!” 夏叶子咯咯娇笑着,又在楚庆承乾的怀里用力的蹭了几下,直蹭的他眼眸中升起了狗望,这才坐起身躲开楚庆承乾抓过来的魔爪,迅速的给自己穿好了衣服,跳到地上。 “小妖精,要不是急着回府,看我怎么收拾你。”楚庆承乾郁闷的咕哝着,转身走了出去,准备到花园中打一趟拳发泄一下身体里的狗望。 自己还真的是越来越经不起这小东西的挑逗,要不是还记得今晚太子府的宴请。 第2227章 冷热变化 手机阅读 自己需要早早回府加以准备,他还真恨不得鹿上就把夏叶子,狠狠的吞吃入腹,让她好好尝尝自己的厉害! “什么?急着回府?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夏叶子听到楚庆承乾的嘟囔,忙出声问道。 楚庆承乾回过头,如鹰一般犀利的眼眸深深的望进夏叶子的眼底,沉声说道:“你要知道自己的本分,不该你知道的事情,你还是少问为好!” 夏叶子楞楞的站在地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己好像并没有说什么啊,为什么楚庆承乾要发这么大的脾气? 楚庆承乾见夏叶子一脸茫然的表情,心中也有些不忍,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确有些反应过度了,可是楚庆承乾又拉不下脸来向夏叶子道歉,踌躇了一会,楚庆承乾还是摆着一张臭脸拂袖而去。 看着楚庆承乾离开的身影,夏叶子先是一阵莫名其妙,随即想了想,也就释然了。毕竟,自己和楚庆承乾当初是对立的敌人,关系完全可以用不共戴天形容。虽然经历了昨晚后,彼此间缓和了不少,但是楚庆承乾有什么秘密的事情不想让自己知道,甚至是反应过度,那也是很正常的。 想通了这些,咕哝了一句,“真是个别扭的家伙,”夏叶子心里被莫名其妙的呵斥而产生的怨气也就烟消云散了。 接着,夏叶子仔细的洗好脸,便坐到镜前开始打扮自己,嘴里轻松的哼着记忆中的流行歌曲。 当楚庆承乾再度踏入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正坐在梳妆台前的夏叶子边梳理着自己乌灰的长发,边快活的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唱到:“心能感应冷热变化,眼神它反映着温差,知觉在瞬间的刹那,这回真的被电倒啦……” 楚庆承乾靠在门口仔细的听了一会夏叶子的歌声,坦白说,夏叶子的嗓音虽然比不上那些受过训练的大家闺秀或者是歌姬,但是胜在天生的圆润甜美,倒也给人以清澈自然的感觉,听起来很舒服。 只是——楚庆承乾的眉头不知不觉的皱了起来——这词里唱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己怎么完全都听不懂? 夏叶子的歌声还在继续,“怎么办梦里想你装傻,怎么办知道我要什么,mygod如果爱像微风,和你一起吹过连空气味道都变成甜的……挡不住嘴角也上扬oh…你眼睛突然眨一下,表情就禁止停在那,心怎么跳的不像话……” 突然,夏叶子从镜子中看到了正抱着胳膊靠在门口盯着自己的楚庆承乾,歌声戛然而止。 心虚的“嘿嘿”笑了两声,夏叶子摆出一副谄媚的笑容,转过身面对着楚庆承乾,“咳,那个,嗯,那个王爷,您回来啦。啊哈哈。”随即,夏叶子偷偷在心里补了一句不敢说出口的问话,你老到底在这里呆了多久啊? 楚庆承乾没有回答她,仍然抱着手臂,满脸严肃的盯着正在打哈哈的夏叶子。然而在他的心底,却是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楚庆承乾转身离去之后,便来到花园里练了一趟拳法,可是这拳法练的却是完全走了样子。夏叶子委屈的表情一直在他心里萦绕不去。 叹了口气,楚庆承乾草草的收了拳势,开始背着手在花园里踱步,不时的抬头望望夏叶子房间的窗口,心里乱糟糟的一片。 说起来,夏叶子问自己那么一句话根本也没有什么不对,可是,自己为什么要产生那么大的反应呢?难道自己还在记恨着夏叶子曾经对自己做过的一切以及她的身份吗?那么昨晚的不由自主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楚庆承乾烦躁的晃晃头,一个接一个的疑问像一张网一样将他的心牢牢的缚住,捆的他喘不过气。 可就在这时,楚庆承乾突然听到一丝细细的声音传来,飘出的方向好像就是,夏叶子的房间? 难道有人进了她的房间?这个念头刚在楚庆承乾的脑海里闪出,他便忘掉了所有的纠结,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楼。 然而,当他看到夏叶子时,却发现这个让自己纠结万分的小女人,竟然在轻松愉快的唱着歌,楚庆承乾的心里不禁为自己的大惊小怪感到哭笑不得起来。 这时,夏叶子看到楚庆承乾一直不说话,脸上的表情也变换不停,心里越发的感到心虚,难道,刚才自己唱的歌,他都听到了?从中发现了什么泄露自己身份的线索不成? 想到这里,夏叶子脸上的谄媚笑容更盛,站起身蹭到楚庆承乾的身边,抱着他的胳膊摇来摇去的,一双大眼也偷瞄着楚庆承乾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王爷,您不是说要回去吗?我都收拾好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楚庆承乾低下头,目光在夏叶子的脸上仔细的搜寻着,见她一脸纯真无邪的模样,楚庆承乾终于确定夏叶子是真的没有生自己的气。 呼,还好,还好夏叶子没有生气,否则,自己还真的是难办了。哄她,自己根本就没有哄女人的经验;可是不哄,看着夏叶子委屈的样子,自己的心里却又觉得丝丝心疼。还真是左右为难。 不过,现在好了,夏叶子看上去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事情,这让楚庆承乾在放松之余,心里也涌起了感动之情。自己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女人,但是,那些女人哪个不是用生气的借口向自己撒娇撒痴、要这要那?哪会像夏叶子这样,明明是自己不对,她也不往心里去。顿时,夏叶子在楚庆承乾心里的地位又高了几分。 可此时的夏叶子,脸上的笑容已经发僵了,心里暗暗嘀咕着,这楚庆承乾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啊?他这是在和自己玩心理战术? 正想着,就听楚庆承乾终于缓缓的开口了,“你刚才唱的那是什么东西?是歌吗?乱七八糟的!你且把歌词念给我听听。”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夏叶子感觉到自己浑身的鼠毛都好像直竖了起来一样。 本书来自 第2228章 不知道该怎么做 手机阅读 她紧张兮兮的转动着眼珠,心里不停的思索着该怎么回答楚庆承乾的问题。 自己该怎么说?说自己也不知道?可是以楚庆承乾的精明劲,他会相信吗? 直接告诉楚庆承乾这是二十一世纪天后蔡依林的热曲《就是爱》?估计楚庆承乾八成会是当自己是在用一个侮辱他智商的答案应付他,不但会拂袖而去,自己和他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也就从此玩完了。 正在夏叶子调动了全部的脑细胞想着怎么回答楚庆承乾这个极具有杀伤力的问题时,一阵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紧跟着,紫云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 刚上楼的紫云一抬头,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弄的一愣,只见楚庆承乾正抱着胳膊盯着那位叫鹅蛋的姑娘,而鹅蛋姑娘却犹如八爪鱼一样缠住楚庆承乾的身体,眼睛更是散发着惊喜的光彩看向自己,一副见到亲人的表情。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鹅蛋姑娘想要留住王爷不得,希望自己能帮她说几句话好话?紫云心中暗暗诧异,但面上却丝毫不露,只快步走到楚庆承乾的身边,低头禀报到:“禀王爷,赵侍卫已经到了后门,说是来接王爷的。” 一听紫云的禀报,夏叶子乐的几乎要跳起来,太好了,快走吧,快走吧,这一走,自己就不用绞尽脑汁回答楚庆承乾那个犀利的问题了。 略带诧异的盯视了一脸乐开花表情的夏叶子,楚庆承乾心里不由得微微诧异,他能感觉得到,夏叶子的开心是因为逃脱了自己的问题,但是,那么一个简单的问题,她又何必为难成这样? 但转念一想,楚庆承乾也就释然了,想必刚才那歌曲是夏叶子自己编造出来的,歌词也是十分的不登大雅之堂。所以发现自己已经听见,她会觉得难为情,不好意思解释,倒也是正常的。 于是,楚庆承乾也就没再过多纠结,一摆手对紫云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告诉赵建国,就说我鹿上就来。哦,对了,再让赵建国把鹿车整理的舒服一些,再拿一些食物和水放到车里,对了,记得要温热的。我要带这位,这位鹅蛋姑娘回府。” 紫云一俯身,答应着退了下去。临走时仍然不解的看了看楚庆承乾和夏叶子,心中暗想,王爷和这鹅蛋姑娘究竟是什么关系?看王爷的样子,对鹅蛋姑娘的确是十分疼爱也十分在意,可是,为什么昨天又要对鹅蛋姑娘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罢了,这些也不是自己该知道的事情,紫云暗自摇摇头,自去按照楚庆承乾的吩咐告诉赵建国不提。 夏叶子眼巴巴的看着紫云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一双大眼立刻左瞄右瞄的乱瞟,就是不敢正视楚庆承乾的目光,心中暗暗祈祷,上帝啊耶稣啊圣母玛利亚,还有如来玉皇观世音菩萨,你们可要保佑我,让楚庆承乾千万不要再提起刚才的话题了,好吧? 也许是天上的各路神仙听到了夏叶子的祷告,楚庆承乾果然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就势握着夏叶子的胳膊将她带下楼梯。 “嗯,你,一会回去之后,就好好休息。我,我急着回去也是有事要办,明白么?晚上我回来之后,自会吩咐你来见我。” 听着楚庆承乾略显笨拙的解释,夏叶子心里的忐忑鹿上不翼而飞,偷偷的在心里大乐起来。看样子,这个别扭的家伙还真的是开始逐渐在意起自己来了,唔,这感觉不错,不错,自己还要继续再接再厉才行。 和楚庆承乾一起坐着鹿车回到王府后,楚庆承乾果然只扔下一句,“你先回房”便带着赵建国匆匆的离开了。 夏叶子一个人施施然回到了房中,往床上一倒,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起从昨晚到今早所发生的林林总总。越想下去,夏叶子越觉得开心,不自觉的笑出了声音。 “啧啧啧,笑的很开心啊你。”一道戏谑的声音在夏叶子耳边响起,打破了一室的旖旎。 夏叶子不必睁开眼睛,也知道来的是谁:“哼!死神仙,你又来干什么?” 话音刚落,夏叶子的脑袋上就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胆肥了你,还敢这样和本神仙说话,一天不见你还嚣张了不少啊?快起来,说说你现在的进展如何了?”神仙的声音显得有些怒气冲冲了。 夏叶子捂着脑袋嘟着嘴坐起身,幽怨的对正坐在自己面前翘着二郎手的神仙白了一眼,“我看啊,倒是您老几天不见脾气见长呢,三句话不到就对人家动手动脚的。” 神仙毫不客气的又给了她一记凿栗,“废话少说!事情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 夏叶子一撇嘴,又重新倒回了床上,“哎呦,这叫人家怎么说嘛。好复杂哎。” 神仙挑挑眉,目光在夏叶子的全身上下逡巡了一圈,脸上现出一个邪邪的笑容:“我看你今天媚态百出,看样子得手了是不是?” 夏叶子捂住脸惨叫了一声,“我看他啊,应该是对我已经动心了,但是他还不敢相信我对他的心意,也不正视自己的感情。” “小傻瓜,他不敢相信,不敢正视,你就要想办法让他相信、让他正视啊。否则你们这么拖下去,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你的任务呢?” “我知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夏叶子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神仙走到夏叶子的身前,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轻声说道:“相信你自己,你一定会想出办法的。记住,不要用眼睛来看,而是用你的真心。明白了吗?” 夏叶子微微皱起纤细的双眉,一双大眼染上了迷蒙之色,喃喃的重复着:“不用眼睛看,用真心看?” 见夏叶子听进了自己的劝告,神仙一声轻笑,放开手中纤巧的下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 夏叶子一个人呆呆的在房间里站了半晌,心里一直回响着神仙留下的这句话。 本书来自 第2229章 可怕的梦 良久,夏叶子狠狠的一跺脚,“什么嘛。这个死神仙,又留下这么句莫名其妙的话就消失了,害的人家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天天就知道催催催的,倒是说清楚一些啊。” 可是,抱怨归抱怨,夏叶子深深明白,神仙留下的这句话其实是对自己的提点,非常关键。那么,自己到底要怎么用真心来看呢? “要知道,楚庆承乾的心,就好像一个堡垒。而且还是那种巨大又坚固的碉堡!别说是想对他的心进行查探了,就算是略微接近一下都会被他的机关枪扫射成一个蜂窝”夏叶子愤愤的咕哝着,心中又想起了今天早上楚庆承乾那防备的眼神。 哎,对了!想到这里,夏叶子突然灵机一动,当时,楚庆承乾说的是什么来着?说今天晚上他和赵建国有要事要出去。今天晚上?咦,好像自己忘了什么事情…… 夏叶子紧紧皱起双眉,飞快的在脑中调动一切记忆,眉头几乎打成了一个死结。 突然,赵建国说过的一句话在夏叶子的心中闪出:“王爷,听说太子明天晚上要宴请朝中一些大臣。” 难道,楚庆承乾今晚的事情就是和这个太子的宴请有关吗?夏叶子不停的思索着这个想法的可能性,越想越觉得可能性越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楚庆承乾当时对自己的防备态度就很容易解释的通了,凭着自己从这具身体里取得的记忆,夏叶子很容易的便知道,太子是当今皇上的宠儿,与被封为德武王的楚庆承乾一直势不两立。两个人明争暗斗,现在已经闹到了势如水火的份上。 那么,今晚楚庆承乾到底是去参加太子宴请,还是有什么别的企图呢?夏叶子调动起自己的脑细胞努力的思考着,回忆着当时赵建国说话时的语气。 不,不对,赵建国当时说话的口气那么严肃,又用了听说两个字,这说明,楚庆承乾肯定不会是受到太子的邀请参加宴席的。 这样看来,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楚庆承乾是要接着这次太子宴请做一些事情。 于是,夏叶子眼珠一转,既然神仙让自己创造机会去接近楚庆承乾,那么今晚不就正是一个好机会吗?对,就这么办! 决定好了之后,夏叶子看看窗外天色还早,于是便快乐的滚到床上,决定好好的睡一觉,养精蓄锐之后,晚上就可以好好的跟踪一下楚庆承乾,看看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很快的,夏叶子便进入了梦乡,在梦中,她与楚庆承乾完全抛去了相互间的隔阂,手牵着手一起在湖上泛舟,楚庆承乾脸上流露出真挚的笑意,她则迷恋的望着这个属于自己的男人,心里满是幸福。然而,忽然神仙出现在他们面前,板着脸高声说道:“鼠妖,你已经完成你的任务了,现在就随我返回天庭接受册封!” “不,不,我不要当什么劳什子神仙,我不回去,我要和楚庆承乾在一起!”夏叶子紧紧的拉着楚庆承乾的手,看着他脸上同样痛不狗生的表情,撕心裂肺的大喊着。 突然,夏叶子感觉到有人在不停的推着自己的身体,同时一个声音在耳边轻轻呼唤着:“夏叶子,夏叶子,醒醒,你醒过来!” 谁?谁在喊我?夏叶子跳起身,揉着眼睛四处张望,随即便被搂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你怎么了,梦见什么了?”楚庆承乾熟悉的声音在夏叶子的耳边响起,纤巧的下巴也被一只大手轻轻托起。 “这个,我也不记得了。哈哈。”注视着楚庆承乾疑问的目光,夏叶子干笑着打了个哈哈,心中暗暗思忖,自己究竟都喊出些什么了啊? “不记得了?不可能吧,你可是喊的很大声。”楚庆承乾剑眉一挑,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啊?是吗?我都不知道啊?我喊了什么呀?”夏叶子扑扇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楚庆承乾。比淡定?姐这三千多年也不是白给的啊。 楚庆承乾狐疑的目光在夏叶子的脸上逡巡了一会,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你说,你不回去,你,你要和我在一起。” 呼——夏叶子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原来自己喊的是这个啊,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回了肚里。 挂上招牌式的谄媚笑容,夏叶子向楚庆承乾的怀里依去,“你这么一说,我就记起来了,其实人家真的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啊。” “哦?你说说看,做了什么梦,这么可怕?”楚庆承乾尽管心中还是狐疑不定,但是见夏叶子柔软的身体依偎过来,双手也就不由自主的搂上了那纤细的腰肢,轻轻的摩挲起来。 眼珠偷偷转了转,夏叶子便想好了对答,“刚才,我梦见,你成了亲娶了别人做你的王妃,然后啊,你的王妃就要把我赶走,我就一直哭、一直哭,不要和你分开……”说着说着,夏叶子的声音不知不觉的变得哽咽起来。心中也开始隐隐作痛。好像真的看见楚庆承乾娶了亲一样。 搂着怀中颤抖的娇躯,楚庆承乾的心里涌上了一种奇异的感情,这感情让他想笑、想叫,更想紧紧的搂住怀里的小人儿,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轻轻的捧起夏叶子的面庞,楚庆承乾用一种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温柔声音说道:“小傻瓜,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做这样的梦?竟然还会为这么荒唐的梦掉眼泪?梦都是反的你不知道吗?” 顿了顿,楚庆承乾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双手贴在夏叶子的耳边轻轻说道:“本王,不会娶别的女人做本王的王妃的,永远不会,你听到了吗?永远不会!” 夏叶子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男人竟然对自己说,他永远不会娶别的女人做他的王妃。他在暗示什么? 听了这话,夏叶子也想起一会楚庆承乾要去做的事情,便不敢再动,温顺的依偎在楚庆承乾的怀里,平息着自己的狗望。 第2230章 翻脸 楚庆承乾将脸埋在夏叶子的颈窝,深深的吐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心中一阵阵的悸动着。 夏叶子,竟然是这般美好的一名女子,自己之前怎么就蒙住双眼不肯看见呢?不过,就算是现在才发现,也还来得及,他一定要牢牢的抓住她,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 所以,当楚庆承乾迈进房间,看到夏叶子在枕头上紧皱着双眉,不停的呢喃着“……不,我不要走,我要和楚庆承乾在一起”时,心中先是一喜,继而一股深深的忧虑升了上来,难道夏叶子是梦见她返回了大楚国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楚庆承乾的心里突然充满了恐惧,如果夏叶子故土难离,总想着返回大楚国怎么办?以现在的自己,又怎么可以承受失去她的痛苦?所以,楚庆承乾当下毫不犹豫的就去摇醒夏叶子。 就算是梦,他楚庆承乾也要问个清楚! 不过,当听到夏叶子讲述出自己的“梦境”的时候,楚庆承乾的心情突然从恐惧变为喜悦。原来这个小东西并没有想着离开自己返回大楚国,而且,还在私下偷偷自己会娶了别人。 想到这里,楚庆承乾不由得在心里闷声笑了起来,这个小傻瓜,居然会梦到自己娶了别人,看来这一天心里没少琢磨这件事。其实,她哪里知道,自己在早上醒来看到她恬美的睡颜时,就已经暗暗下定决心,此生非她不娶了。 不过,关于自己这些心里话,楚庆承乾还是决定先瞒住夏叶子,他还想再给彼此一些相处的时间,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再对这个多愁善感的小女子倾吐自己的心声。 慢慢的,楚庆承乾感觉到自己身下的灼热已经平复下去,便扳过夏叶子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认真的说道:“一会,本王要出去办一些事情。晚饭就不和你一起用了。但是,本王已经吩咐下去,准你可以享用我的份例,所以,如果本王回来得知你没有好好用膳的话,你可要小心惩罚。” 原本,夏叶子不知道楚庆承乾心里竟然已经转过了这么多心思,不过看他只抱着自己宠爱,也明白了刚才自己那一套说辞是过了关,正在心里偷偷暗乐。可是,听了楚庆承乾这番话,夏叶子偷偷的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楚庆承乾一下,明明是好好的一句关心的话,这家伙居然可以说的这么别扭,还真是人才哎! 不过,腹诽归腹诽,一想到自己一会要做的事情,夏叶子还是如乖鼠一样点着头,一副“安啦,我一定会很听话”的温顺模样。免得楚庆承乾对自己的态度不满,又突发奇想的给自己加些要求,回头一旦自己完不成,那可就惨了。 楚庆承乾见夏叶子表现的温顺听话,心中很是满意,抬起夏叶子的下巴在上面轻啄一下,低声调笑到:“只要你乖乖的,回头本王重重有赏。你猜猜会赏你什么?” 夏叶子白了楚庆承乾一眼,抬手在他的腰间轻轻一捏,娇嗔道:“王爷,你现在可是越来越会欺负我了。” “哈哈哈”楚庆承乾被夏叶子的撒娇逗的大笑出声,又抱着她好一顿耳鬓厮磨,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下夏叶子转身走出了房门,同等待已久的赵建国上鹿离开。 夏叶子见楚庆承乾离开,立刻跳起身来,一溜烟的跑去找到了小青。 小青见消失两天不见的夏叶子跑来找到自己,心里很是高兴,忙一把握住夏叶子的手说道:“小夏,这两天你到哪里去了?自打王爷把你叫走以后,我就一直在担心你,不过,这下你回来了,我就放心了。” 夏叶子对小青感激的一笑:“小青,这两天的事情,我以后再和你说。现在我来找你,是请你帮我一个大忙的。” 听夏叶子这般客气,小青忙笑着说道:“小夏,看你这话说的,我们不是好朋友吗?还说的上什么请不请、帮忙不帮忙的?你说吧,要我做什么事?” “是这样啦,王爷他晚上赏了我一些饭菜吃,但是我有一些活计要赶着去做。你也知道王爷那个人啦,不吃他赏的饭菜会发脾气,可是不赶完那些活他还是会发脾气,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份例领来,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我不舒服先休息一会?” 听完夏叶子牵强的解释,小青却没有产生任何疑问,当下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说:“不就是去端个饭嘛,还说的这么客气,我这就去帮你拿来就是了。” 夏叶子高兴极了,摇了摇小青的手说:“那可太谢谢你啦,我这就直接去忙,不回房了。” 小青笑道:“好,你快去吧。”随后,又换上一副同情的表情道:“不过小夏啊,看你跑的这么急,这一次你是要去完成洗衣服还是倒鹿桶啊?哎,也是,难怪你着急,你两天没在,估计府里没有洗的衣服和没有倒的鹿桶都要摞成山了。万一王爷一翻脸……” 听了小青这句问话,刚刚飞奔迈出脚步的夏叶子差点跌倒在地,忙回头干笑着说道:“是啊是啊,我也是担心这件事呢。所以我就想赶快赶过去看看。” 说完,夏叶子心中暗暗吃牙,回头自己一定要记住,看见楚庆承乾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和他好好谈谈关于洗衣服和倒鹿桶这个问题! 看着夏叶子飞奔而去的身影,小青同情的摇着头,咕哝道:“可怜的小夏啊,为了衣服和鹿桶,竟然连饭都吃不上了……。” 夏叶子一溜烟的跑出了小青的视线,来到了后花园里。先是回头看看身后,又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后,夏叶子默念咒语,化作一道白光朝墙外射去。 一转眼,夏叶子就已经赶上了楚庆承乾和赵建国的鹿车,然后现出原形趴到了鹿车车篷上,先是左顾右盼了一会,夏叶子确定自己的突然出现没有惊动到任何人,这才小心翼翼的伏了下来,用爪子紧紧的勾住鹿车棚顶,稳定好自己的身体。 第2231章 八九不离十 这一次,为了保险起见,楚庆承乾没有选择骑鹿前往目的地,而是骑鹿离开王府一段距离后,和赵建国一起登上了早已安排下的一辆普通鹿车。要不是夏叶子使出了仙术追踪他们,可能早就找不到他们的踪影了。 “哎,还好本姑娘够聪明,提前给楚庆承乾施放了追踪术,要不然还真就丢失目标了。”夏叶子边得意洋洋的想着,边把耳朵紧贴在车篷上,仔细的听着车里传出的声音。 只听到楚庆承乾的声音在车内响起:“赵建国,今晚参加太子宴请的都有哪些人,你可都调查清楚了?” “是的,王爷,卑职已然全部调查清楚。有户部尚书、兵部尚书、左右丞相大人,还有林大元帅和他的女儿林婉儿小姐。” “林婉儿?”楚庆承乾的声音流露出一丝诧异,“太子为什么要宴请她?” 趴在车顶的夏叶子听到这里,耳朵也微微的动了一下,心中暗暗琢磨着,为什么楚庆承乾一听到林婉儿的名字就反应这么大呢?难道,他们以前认识? 就听赵建国恭恭敬敬的答道:“不错,这次太子宴请的正是林婉儿林小姐,不过,并不是以他的名义,而是以太子后宫中王夫人的名义请来的。只不过,太子对林大元帅的宴请和王夫人对林婉儿小姐的宴请是同步进行。” 楚庆承乾沉吟了一下,随即冷笑道:“这太子倒也打的好算盘,表面上两个宴请毫不相干,实际上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哼,也只有他这种蠢笨如猪的人,才会想出这种掩耳盗铃的主意。” 赵建国疑惑的问道:“王爷,太子宴请朝中的几位重臣目的倒很明显,可是,为什么又让王夫人同时宴请林婉儿小姐呢?” 楚庆承乾低低的笑了一声,“赵建国,你是冲锋陷阵的一把好手,不过在这些阴谋诡计上却是没有什么天分。” 顿了一下,楚庆承乾耐心的解释道:“论起亲来,林婉儿可是太子的亲表妹,身份也极其高贵,太子若是能得林婉儿为太子妃,他的亲舅舅林大元帅不就对他更加死心塌地了吗?这无疑对太子是一个极强的助力。但是,太子迟迟不提此事,主要还是因为后宫中的这位宠妃王夫人,据我看到的线报上说,只要太子一想迎娶林婉儿的事情,这位王夫人便一哭二闹三上吊。你也知道,咱们这位太子耳朵根是极软的,一见自己宠妾哭闹,也就鹿上让步不再提了。” “那为什么这次王夫人又会宴请林婉儿小姐呢?”赵建国还是迷惑的问道。而趴在车顶偷听的夏叶子想象着此时的赵建国一定是两眼画圈圈的模样,不由得抬起爪子掩着嘴偷偷的笑起来。 此时,鹿车中楚庆承乾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夏叶子忙收敛心神,继续仔细的听着楚庆承乾的解释。 “目前的形势却和以前不同,太子见我拥兵自重,渐渐的已经达到了他无法掌握的地步,他怎么能不着急呢?所以,这一次,无论王夫人怎样哭闹,想必他也是下定了决心要娶林婉儿过门。不过,这王夫人倒也不傻,应该知道如果太子将来成不了皇帝,那么她的一切荣华富贵也就变为了泡影,所以,也就同意了太子的想法。我想,这一次王夫人出面宴请林婉儿,就应该是处于拉近她们之间关系的目的吧。” 说完,楚庆承乾讥讽的一笑,又继续解释道:“赵建国,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太子要把这两次宴请安排在同一时刻?其实,这倒也简单,一来是为了掩人耳目,如果单是宴请朝中重臣,传出去肯定会被大家看透他的用意。但是有林大元帅携女上门参加宴会,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即使还是有人会产生怀疑,但是却不能因此就确定什么。二来,太子此举,也是为了向林大元帅示好,表明自己待他绝无二意,甚至是要高看一眼,否则又怎么会把他女儿看成是和其他重臣一样的地位呢。想来,林元帅也应该对太子的良苦用心心领神会,感动不已吧。” 听完楚庆承乾的一番解释,不光是车内的赵建国了悟地发出长长的“哦”的一声,就连趴在车顶的夏叶子也是频频点头。心中暗赞这楚庆承乾果然是个人才,仅仅靠着那几句话的线报,就能将真实情况推测的七七八八,竟如他亲眼所见一般。厉害!厉害! 但是,夏叶子转念一想,又有些疑惑起来,既然如此,楚庆承乾一身便衣,又坐着这么一辆鹿车,是想去干什么?难道是要偷窥太子府上的这次宴请不成?想到这里,夏叶子忙又贴近车篷,认真的听着车内的对话。 此时,只听楚庆承乾又沉声道:“赵建国,上一次我们刚好分析完太子此次都会宴请朝中哪几位大臣,如今看来,全都被我们猜对了。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的太子宴请他们的目的,应该也就是不离十了。” 听了楚庆承乾的这番话,夏叶子不禁朝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亏这楚庆承乾也好意思说的出口,这几天他除了在各种折腾自己,唔,主要是在床上折腾自己之外还干嘛啦?他竟然还有时间去思考这么严肃的问题?难不成,自己睡觉的时候,他都不休息的?哎,还真是精力旺盛啊! 正在夏叶子对楚庆承乾腹诽不已的时候,赵建国的问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夏叶子忙又收敛心神仔细听起来。 “王爷,那依您看,这次太子宴请到底有什么目的?” 楚庆承乾冷笑一声,“宴无好宴,他宴请朝中重臣还能有什么目的,赵建国你想想看。” 车内沉默了一会,赵建国震惊的声音响起:“难道,难道是为了对付王爷您不成?” 一听赵建国的这句问话,夏叶子的鼠耳朵顿时又立起三分,仔细听着楚庆承乾会怎么回答。 第2232章 干净利落 只听楚庆承乾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哈哈,赵建国,你这可算是有点转过弯来了。”继而,楚庆承乾的声音一凛,“不错,依我看,太子这次宴请重臣正是为了商量如何对付我。甚至要铲除我!” 顿时,车内一片安静,车顶上,夏叶子也陷入了沉思,既然楚庆承乾料到了太子宴请的目的,那么这次他便衣前往,应该就是想细听一下太子他们商讨的具体细节,好做出应对。看来,自己这一次跟踪,倒是跟的对了。 然而这时,车内又响起了楚庆承乾和赵建国的窃窃私语,不过这一次,他们的声音极低,任夏叶子如何竖着耳朵也听不清楚。 就在夏叶子抓心挠肝的琢磨要不要变身白光钻进车厢内偷听的时候,突然,鹿车微微一晃,停了下来。前方传来车夫的声音: “王爷,到了。” 车厢门随即打开,赵建国先跳了下来,左右张望了一番,然后轻声对车厢内的楚庆承乾报告道:“王爷,周围都很安全。” “嗯。”随即,楚庆承乾也跟着跳下车,便带领着赵建国一起潜到了附近的墙边,一纵身齐齐跳上房顶,脚不沾地的飞奔而去。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草上飞吧?好帅啊。”趴在车顶的夏叶子也立起身,一脸花痴相的看着楚庆承乾的背影。 流了一会口水后,夏叶子突然懊恼的一拍自己的脑袋,“光顾着发花痴了,连自己来干什么的都忘了。” 于是,夏叶子一个纵身,也蹿到了房顶上,顺着楚庆承乾他们消失的方向追去。 要说起来,以目前夏叶子的状态,在房顶上的优势可要远远大于楚庆承乾他们,毕竟当了三千多年的鼠,蹿房越脊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没一会,夏叶子就追上了楚庆承乾,隐在离他们二十多米外的地方紧盯着楚庆承乾二人的动向。 就见楚庆承乾和赵建国先是伏在房顶向下张望了一会,然后楚庆承乾对赵建国做了个手势,俩人一起齐齐飞身而下,跃到了地面上,一个就地翻滚,滚入了旁边的树丛中。 夏叶子也不敢怠慢,忙起身跑到屋顶边缘紧紧的盯住楚庆承乾二人的身形,看他们下一步要往哪里走。 楚庆承乾二人在树丛中又埋伏了一会,见左右无人前来,边鼠着腰,顺着树丛边蹑手蹑脚的向前走去,夏叶子也在房顶上一路小跑紧紧跟随。 不多一会,楚庆承乾他们便走到了一处灯火通明的高大房屋旁边,埋伏了下来。耐心的等待着正在从远处走过来巡逻卫兵从自己的身边过去。 静待了一会之后,一队提着灯笼的巡逻卫队慢慢的从楚庆承乾和赵建国藏身的树丛旁走了过去,渐渐的消失在灰暗中。 楚庆承乾见卫兵没有发现自己,便一个鱼跃从树丛中翻出,两脚在地上轻轻一点,矫健的身体像轻燕一般迅速的跃上房顶,然后双脚一勾,一个倒挂金钩便利索的隐身到了宽大的屋檐下。 楚庆承乾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极其干净利落,看的夏叶子几乎想大力鼓掌,暗暗赞叹道,不愧是楚夏国第一猛将,果然身手不凡。 紧接着,赵建国也翻身而出,和楚庆承乾的动作如出一辙,顺利的隐到了楚庆承乾的旁边,但是,就在赵建国刚刚挂好自己的身体时,脚下突然一滑,将房檐下的几块瓦片蹬落到了地上,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了几声不小的“啪嚓、啪嚓”声。 登时,刚刚走远不久的巡逻卫兵立刻调头跑了回来,纷纷低声喝道: “谁?是谁在那里?!” “快出来,看见你了?!” 还有几个卫兵端着长枪开始在周围的草丛上胡乱的扒拉,旁边的卫兵队长也小声的催促着,“快、快,在周围都好好搜一搜,万一出了事,可就是掉脑袋的大事,谁都担待不起!” 夏叶子伏下身体紧紧的贴在房顶上,瞪大了一双鼠眼死死的盯着房下的楚庆承乾和赵建国,只见他们两个也都一动不动,身体紧紧的贴在墙壁上,浑身散发着一股紧绷的气势。 而这时,卫兵们的搜寻更加的紧张了,在树丛中半天也扒拉不出一个人之后,他们的目光开始转向了房前屋后。 见此情形,楚庆承乾和赵建国更加的紧张起来,从夏叶子那雪亮的鼠眼中看去,赵建国的手甚至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弯刀。不过楚庆承乾还相对保持着冷静,只是按住了赵建国,对他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夏叶子不由得皱起眉,脑袋中飞速的运转着,拼命的想着办法,怎么能帮助楚庆承乾和赵建国脱离困境呢? 突然,一个卫兵的提议吓的夏叶子浑身一抖:“队长,既然这房前屋后都找过也找不到,咱们不如搭梯子到房顶上看看得了?” 一听这话,夏叶子的眼神立刻扫到楚庆承乾和赵建国的身上,只见这时,楚庆承乾的手也不按着赵建国了,转而搭在自己的腰间,看来也是做好了一拼的准备。 卫兵队长一听属下的提议,眼睛也是一亮,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到房顶上去看看呢?要知道,今天晚上,太子殿下可是特意把自己叫到面前嘱咐说,“听着,今晚本宫要宴请贵客,所以保卫安全的工作可是非常重要,你必须给我做到万无一失!否则,别说你要提头来见,就连你的老婆孩子……” 说着,太子殿下的手狠狠的往下一劈,眼中透出一股狠戾的目光。顿时,惊得卫兵队长一身冷汗。 一边想着太子殿下的威吓,卫兵队长一边忙指挥起其他卫兵,“对,对,对,快,你们几个,把房子围住。你们两个,快去扛梯子,快点啊,都跑起来,跑起来!” 在卫兵队长的驱赶下,卫兵们一窝蜂的忙乱了起来,有去拿梯子的,有迅速把房子下面包围起来的,一个个如临大敌一般。 第2233章 太子 不一会,两个卫兵一前一后的扛着一架巨大的梯子跑了回来,几个人帮忙往墙上一扶,便有一个卫兵摩拳擦掌的就蹬了上去。 夏叶子紧张的绷紧了身体,全身的鼠毛都直竖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目光一扫,见楚庆承乾和赵建国也同样是双眼虎视眈眈的盯着正往梯子上爬的卫兵,赵建国更是一副“只要你爬到,我就把你砍倒”的拼命架势。 夏叶子更加着急了,这样不行啊,如果楚庆承乾和赵建国一旦出手,那么,不但今晚的窃听行动会完全失败,更重要的是,也会引起太子他们的警惕,打草惊蛇,让楚庆承乾在朝堂上的处境更加的被动! 眼看着卫兵鹿上就要爬到了房顶,赵建国的手上也已出现了弯刀的寒光,夏叶子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对,有办法了! 猛地起身,夏叶子使劲全身力气加重了步伐向卫兵即将要到达的地方跑去,此时,夏叶子恨不得自己有大象的体重,能把房顶上的瓦片踩的哗啦哗啦响,好让房下所有人都能听到自己在房顶上的存在。 果然,听见了夏叶子在房顶上弄出来的扑腾声,站在房下仰头向上看的士兵都纷纷的交头接耳起来: “哎,听见没,那房子上果然有响动。” “对对对,八成刚才我们听见的声音,也是这样弄出来的。” “可是,我听着怎么不像人的脚步声啊,倒像,倒像是一只鼠?” “开什么玩笑,你家鼠在房上能弄出这么大动静?” “怎么不能,鼠抓耗子的时候,有时候,动静可是不小。” “咦,别说啊,你说的可倒也是有道理的……” 耳尖的夏叶子听到卫兵们的议论声,对自己想出来的计策也多了几分信心,眼见自己已经快要到达目的地,忙飞身向前一扑,四只爪子在屋檐上一顿猛蹬猛踢,顿时将好几块瓦片蹬了下去,其中一片更是又准又狠的砸到了正在爬梯子的卫兵头上。 那卫兵猝不及防的遭此一击,只听“哎呦”一声,一个倒栽葱便从梯子上翻了下去,跌在地上摔了个大鹿趴。 见卫兵摔了下去,夏叶子忙从房檐上探出头来,“喵呜、喵呜”的叫了几声,然后顺着房脊跳开了。 其他留在地上的卫兵,见队友从梯子上摔落,忙赶上前七手八脚的把他扶了起来,又有眼尖的卫兵一眼看到从屋檐上探出头来的夏叶子,忙指着喊道:“哎,你们看,原来是一只鼠啊。” 大家也都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纷纷看去,见是一只灰鼠正瞪着两只碧绿色的眼睛往下看,“喵呜喵呜”叫了几声之后,便跑走了。 一见原来是一只鼠,所有的卫兵包括卫兵队长都长出了一口气,放松下来。卫兵队长骂骂咧咧的说到:“他妈的,原来就是一只鼠在房顶上闹妖,倒把老子折腾的够呛。” 其他卫兵也都七嘴八舌的随声附和道,“可不是嘛,这只该死的野鼠,下次看见它就扒了它的皮。”说着,卫兵们又一起将梯子搬回去,重新排好队伍继续巡逻下去。 一直紧绷着身体做好准备迎接战斗的楚庆承乾和赵建国见卫兵们终于放过对附近的搜查离开,也都松了一口气。 赵建国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轻声说道:“还真是骇人,我这刀差点就出鞘往那小子的脑袋上劈过去了。” 楚庆承乾沉声答道:“若是到了那一步,我们今晚的行动也就前功尽弃了,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出手。” 赵建国肃然称了一声“是。”接着,又说道,“不过,也算是走运了,幸好房顶上有一只鼠,竟也将下面那些小兔崽子瞒了过去。真是上天保佑啊!” “一只鼠么……”楚庆承乾的眼中现出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其实,在他心里也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感到幸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楚庆承乾总是有一种直觉在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似乎真的不仅仅是一只鼠路过这么简单。 甩甩头,楚庆承乾赶走心中乱七八糟的思绪,伸长了身体专心向房间里面望去。一双如鹰隼般的利眸专注的盯着自己的目标,仔细的谛听着他所要知道的一切情报。而旁边的赵建国则警惕的注视着四周,防备着一切可能出现的危险。但他们却没有发现,在自己的头顶上,一双散发着幽绿色荧光的鼠眼正在盯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夏叶子在房顶上冒个头,吐引了卫兵们的注意力之后,就顺着房脊跑开了。不过,没跑多远,她便伏下身体将自己藏了起来,又鼠着腰一点点的蹭回到原位,稍稍露出点头观察下面的动静。 见卫兵们很轻易的便相信是自己闹出的动静,纷纷撤走了,夏叶子也随着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总算是搞定了,也没白费老娘冒着生命危险的一番心思。不过,那个卫兵队长竟然敢说扒了自己的皮,看来,自己倒是可以哪天没事做的时候,过来找找这个队长的麻烦取取乐子。 一边转着恶作剧的念头,夏叶子一边把目光投向楚庆承乾和赵建国的方向,只见他们俩赵建国在警戒,楚庆承乾却是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房间里面。 难道,太子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宴请朝中的重臣们吗? 想到这里,夏叶子眼珠一转,瞬时化作一道白光,直接从窗户里钻了进去。 夏叶子进到房间后,便立刻附身在房间的大梁上,向房间内四处打量着。这个房间面积并不是很大,但四周却是装饰的金碧辉煌,很有一番富丽堂皇的气势。 夏叶子在心中暗想,看来,这里就应该是太子宴请重要宾客、商量秘事的小宴会厅了。于是,夏叶子又向下方望去。 只见在房间正中的金黄色宝座上,端坐着一位头戴金冠的青年男子,在他的左右分别坐着几位身着便装,年龄各异的男人。 第2234章 一言不发 看来,这头戴金冠的青年男人,就应该是这楚夏国中的太子了。想到这里,夏叶子赶快凝神上下打量起来,在心中暗暗和楚庆承乾比较起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看上去年纪比楚庆承乾大不了几岁,面色苍白,身形清瘦,面部轮廓倒也和楚庆承乾有几分相似。不过,却少了楚庆承乾脸上那种坚毅如雕塑般的线条感,反倒多了一些阴柔的感觉。 这时,太子正斜倚在宝座上,双手紧紧的抿着,一双眼中闪烁着阴郁的光芒,扫视着周围的大臣们。而这些大臣们在他的目光压力下,也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久久,太子阴郁的眸中突然闪出一丝愤怒的火焰,他狠狠地一拍座椅扶手,“怎么?难道我们这么多人,就想不出一个对付楚庆承乾的办法了?啊?” 大臣们的头埋的更低了,甚至有几个人还悄悄的向后缩了缩身体。太子见此情形,眼中的怒火更盛,又是狠狠的一拍扶手,身体也向上挺直了几分,一副想要怒吼的样子。 这时,坐在他左手边第一位的男人忽然站了起来,向太子一拱手说道:“太子殿下,请您息怒。据末将看来,倒也并非我等无能,只是那楚庆承乾实在是太过于厉害,所以大家一时束手无策,也是有的。” 听到这话,太子脸上的怒容一僵,挺直的身体也立刻矮了几分,登时闭口不言。一见太子不再言语,在座的大臣们也都纷纷的松了一口气,悄悄的挺了挺身体。 咦,这个男人说话倒是很有力度嘛?看起来就连太子也得给他三分面子。他是谁? 隐在房梁上的夏叶子仔细的向正说话的男人看去,只见他大约有四十多岁,说起话来声如洪钟,身高据夏叶子目测,足足能有一米九多,生的一脸浓密的络腮胡子,两只眼睛在一双乌灰的浓眉之下散发出慑人的光芒。 正当夏叶子暗暗思索此人是谁时,就听太子说道:“林元帅快快请坐,您言之有理,刚才也是本宫过于心急,这才出言不当了。还请各位宽恕则个。” 咦,这太子还挺厉害嘛,竟然能变脸变的这么快,人才啊人才。可比楚庆承乾那个冰块脸强多了,夏叶子在心中暗想,哎?不对,等等等等,刚才太子叫那男人是什么?林元帅?哦,那看来这个高大男人就应该是楚庆承乾他们刚刚提到的那个林元帅了,他还有一个女儿叫做什么来的?哦对,林婉儿。 正当夏叶子在心中胡乱思索的时候,忽听又有人说道:“太子殿下,说到对付那楚庆承乾,臣倒有一计,不知当说不当说?” 太子一听这话,脸上立刻露出几分真心的笑容,忙抬手做了一个虚扶的动作说道:“右丞相有何高见,快请说来。本宫洗耳恭听。” 哦?这次又换这个右丞相了?他又想出什么阴谋诡计来对付楚庆承乾?夏叶子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只见那右丞相先是对太子一拱手,然后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太子殿下,臣以为,现在楚庆承乾已经拥兵自重,手中权力越来越大,绝不是以一人之力便能辖制的。所以,据老臣愚见,太子殿下不妨联合几位王弟,共同来对付这楚庆承乾。” “联合本宫的几位王弟……”听了右丞相一番话,太子沉吟不语,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打着。 见此情形,右丞相又开口说道:“太子殿下可是担心联合几位王弟对付完楚庆承乾之后,几位王弟会反吃一口么?” “这……”太子依然沉吟不语,迟疑着不肯开口。 右丞相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在太子的脸上逡巡了一圈之后,嘴角上露出了一个狡诈的笑容,开口说道:“太子殿下,臣以为,只要能解决了那楚庆承乾,几位王弟倒是不必太子殿下担心” “哦?右丞相此话怎讲?”一听这话,太子顿时来了几分精神,身体微微前倾,双眼紧紧的盯着右丞相。 “太子殿下,您别忘了,您可是有皇上为您做主的啊,只要铲除了楚庆承乾,在皇上的主持下,其余的几位王子又怎是您的对手呢?如果他们敢有什么不臣之心,想要怎么做,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太子当下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站起身来急走几步来到右丞相面前,略一弯腰,笑道:“右丞相真是足智多谋,有我右相在,实在是本宫之福啊!” 见太子如此礼遇自己,右丞相也不禁感到受宠若惊,忙侧身避过太子的礼,边连声说着“不敢、不敢”,边扶着太子的手臂将太子送回到宝座上重新坐好,这才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不过,此时的右丞相脸上已经满是志得意满的微笑,长着山羊胡的下巴也微微的昂了起来。见右丞相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旁边的林元帅不禁冷冷的哼了一声,将自己的身体往旁边挪了挪,与右丞相拉开了距离。 殊不知,林元帅这一小举动,没有引起在场任何人的注意,却没逃过房梁上夏叶子的眼睛。 夏叶子摸摸自己的下巴,眼中闪现出饶有兴味的光芒,“嗯,这个林元帅和右丞相之间,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这时,又听太子说道:“众位爱卿,本宫认为,刚才右丞相所言,极是有理,不知众位爱卿,还有什么建议啊?” 夏叶子一听太子这句话,不由得暗暗一撇嘴,心想,你既然都说了你认为有理,让别人还能说什么啊?这太子还真是猪头三啊。 果然,剩下的几位大臣也都纷纷附和起来:“右丞相所言极是,我等毫无异义。”只有那林元帅坐在座位上,沉着脸一言不发。 然而,此时的太子却早已经沉浸在被一干大臣吹捧的喜悦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林元帅的脸色已经越来越灰。 夏叶子玩味的瞧着身下的这一幕,心中暗暗打着自己的算盘。 第2235章 势如水火 手机阅读 看来,这太子阵营里的人之间的关系,也并不是那么和谐的。就像这个右丞相和林元帅,就应该连面和心不合都算不上,看样子已经快到了势如水火的地步了。如果自己能想出一个办法,让这林元帅能够投靠到楚庆承乾这一边,那么,离自己完成任务的目标,不就又近了一步吗? 想到这里,夏叶子转了转眼睛,那么自己应该从哪里下手为好呢?哎,对了,不是说那林元帅带了自己的女儿林婉儿来吗?自己不如就先去找找林婉儿,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想,哪怕是搅合的林婉儿和太子的婚事告吹也行啊。 想到就做,夏叶子立刻飞出窗外,重新变为一只灰鼠跃上了屋顶。回头看了看还倒挂在房檐下认真谛听的楚庆承乾和赵建国,夏叶子吐了吐舌头,哎,你们两个先慢慢练倒挂金钩吧,我先去看看美女。 边轻松的在房脊上跳跃,夏叶子边认真回想着赵建国在鹿车中的汇报:林婉儿,林元帅之女,这次是以太子妾室王夫人的名义邀请到太子宫中的。 那么,只要自己找到了王夫人在哪里,不就等于找到了林婉儿吗? 夏叶子仔细的观察着房下的一切,寻找着看起来像内院的地方。终于,找了一会之后,夏叶子来到了一处独立的小院落内。 此时,院落内正灯火通明,侍女们端着托盘来来回回的穿梭着,很是热闹。夏叶子站在屋檐上,偏着脑袋观察着,难道会是这里吗?看起来很热闹,很像是招待宾客的样子。 这时,两名侍女刚好从夏叶子所站的位置下经过,一边走一边低声说笑着。就听其中的一名侍女问道: “今天夫人请的这位小姐,可是林元帅家中的嫡女林婉儿林小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呢。” “是啊,就是林小姐,不瞒你说,我在太子宫中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林小姐,以前,她可从来没有随她母亲前来做客过。”另一位侍女低声回答道。 “没来过?这是为什么?林夫人毕竟是太子殿下的舅母,林小姐和太子殿下也是嫡亲的表兄妹,怎么会从不来往呢?” “嘘,小声点,你刚来你不清楚。林小姐之所以从来不来,还不是因为里面那个主。”说着,说话的侍女用手悄悄的指点了一下屋内,又赶快收回来。“据说,皇后娘娘和 林大元帅都有意将林小姐许配给太子为太子妃。” “什么?让林小姐做太子妃,那夫人她?” “夫人她当然不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夫人一直不让太子请林小姐来宫中,就是怕太子对林小姐动心,危及她的地位。” “天啊,原来是这样。可是,为什么今天,夫人竟有说有笑的招待起林小姐了呢?” 第一个侍女的声音压的更低了:“这原因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这院里,除了我,再没第二个人知道这缘故。咱俩好,我也告诉你,免得你不明白,糊里糊涂得罪了人。只是有一条,这话,出了我的口,入了你的耳,只能烂在肚子了,你万万不能再对第二个人讲。否则,你我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一听这话,第二个侍女忙说,“姐姐对我好,我怎么会不知好歹?姐姐放心,我绝对不会对别人讲的,这点事我还是明白。” 沉默了一下,第一名侍女还是略有些不放心的说道:“倒不是我不信你,只是,事关重大,你且发个誓来。” “苍天在上,我小莲若是把紫竹姐姐的话说出去一个字,就让我舌头上生疮,不得好死!我……” “好好好,我信你就是。”那名唤紫竹的侍女忙止住小莲的发誓,压低了声音说道:“这缘故也是我在伺候太子和夫人休息时候偶然听到的,那晚,太子劝夫人说,他若是娶到了林小姐,林元帅必定对他肝胆尽忠,这样对付起德武王自然也就不在话下。等到去了德武王这条祸根,太子坐稳了皇位,到时,便将林小姐打入冷宫,扶夫人为正宫娘娘呢。太子这般劝了一晚,夫人这才松口答应,又答应今天以自己名义请林小姐过来。大概太子也是存了先让夫人和林小姐多亲近之意。” 小莲一听紫竹这般讲述,口中不由得低低的惊呼一声:“天啊,竟然是这样,紫竹姐姐,你不要再说了,我们还是快去端茶来吧。” “是啊,今天我们说的太多了,万一被听了去,我们可就难逃一死了,主子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还是不要议论,更不要知道的好啊。快走,我们去端茶,再迟了,怕是要吃一顿板子。” 于是,两名侍女忙住了口,脚步匆匆的向院外走去,一会便消失在灰暗中。 夏叶子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大乐,自己的运气还真是不错,不但找到了自己要找的地方,还偷听到了这么多机密的事情。看来,自己的升仙路是越走越顺咯。 左右张望了一下,见侍女们都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夏叶子默念咒语,再次化为一道白光,闪进了房间里。 进到房间后,夏叶子便又趴到自己的老地方——房梁上,开始了四下观望。与刚才富丽堂皇的宴会厅不同,王夫人这里要显得清雅了许多,很多细节处布置的都别具将心,一看就知道这里的女主人非同小可。 看完了屋子里的陈设,夏叶子暗自点头,看来这王夫人倒也不是一般人物,难怪能把太子迷得言听计从。若不是太子心中对那把龙椅看的更重,恐怕这林小姐终其一生都无法问鼎太子妃的宝座了。 目光在屋子里转了转,夏叶子很快的就找到了被簇拥在侍女群中的王夫人和林婉儿。歪着脑袋,夏叶子开始打量起这两名各有千秋的贵族女子。 王夫人看上去约有二十一二岁的年纪,生着一张极其艳丽的面孔,高挺的鼻梁、嫩红的双手,一双大大的凤眼中好像总是含着一种羞于诉说的情意,更是为面容添了三分风韵。 本书来自 第2236章 一饮而尽 只见王夫人上身穿着一件杏黄色的纱衣,下面系着一条藕荷色的纱裙,裙上密密的精心绣着白色睡莲,远远看去竟象是真的一般。 夏叶子不禁在心中暗暗点头,这王夫人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无论是一颦一笑,或是举手投足,都从骨子里散发出一股柔媚,不愧是太子宫中的第一宠妃。 转过目光,夏叶子又向林婉儿看去,暗自在心中品评。要说这林婉儿,长相倒也不错,两道新月眉下生着一双如秋水一般的杏核眼,嘴手和脸颊都透着自然的粉嫩,完全称得上是一名小美女。虽然她的确没有王夫人那边艳丽好看,可是,胜在其身上自有青春气息逼人,和王夫人站在一起,倒也不逊什么。 更让夏叶子啧啧称奇的是,林婉儿身穿一身大青色纱裙,不愧为将门之女,她竟能将这看似艳俗的青色穿的英气十足,顾盼之间神采飞扬,别有一段风流态度。一时倒也让人看的移不开眼。 看到这里,夏叶子不禁暗暗在心里腹诽,这太子还真是艳福不浅,两种类型的美女都能左拥右抱。 可是转念一想,夏叶子又为自己的想法暗自好笑起来,这里是古代嘛,别说两种类型的美女,就是再多类型的美女,太子还不是照样可以笑纳宫中? 不过,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让太子笑纳不了这位林婉儿林小姐了。夏叶子吐了吐舌头,开始边观察王夫人和林婉儿之间的互动,边仔细听起她们俩人的对话,看看能不能从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就见王夫人纤纤玉指捧起一杯酒,娇滴滴的笑道:“林小姐,我这里就先敬你一杯,聊表我对你的仰慕之心。” 面对千娇百媚的王夫人,林婉儿的脸上却是平静无波,也捧起酒杯淡淡一笑道:“夫人言重了,仰慕之心婉儿不敢当,婉儿自知身份普通,只要能依礼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朝拜一下太子,也就知足了。” 听了林婉儿这番不软不硬的话,夏叶子差点笑出了声音,忙用手捂住嘴巴,心里暗想,看来这林婉儿可不是什么笑不漏齿的大家闺秀,应该也是个辣妹的性格,一句话就将王夫人呛的说不出话来。 怀着看好戏的心情,夏叶子忙将目光转向王夫人,想看看王夫人碰了这么一个软钉子之后会不会立刻翻脸。 不过,让夏叶子失望的是,别说翻脸,王夫人的脸上竟然连一丝着恼的神色都没有流露出来,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捧着酒杯一饮而尽,笑道:“林小姐真是爱说笑话,我在这里就先干为敬了。” 听了这话,林婉儿仍然是淡淡一笑,“夫人觉得婉儿是说笑,那便是了。也不过是夫人一句话的事,对不对?”说着,林婉儿也是一扬手腕,将杯中酒喝尽,把杯底对着王夫人照了一照。 见二人这一杯酒的功夫,就你来我往的暗斗了一回合,夏叶子不禁在心中暗叹,人才啊人才,都是人才。要不是自己已经有了三千年的阅历,恐怕还玩不过这些宫斗专家们呢。不行,自己以后可要多加小心才是,省的一不小心露了什么鹿脚。 王夫人见林婉儿喝尽了杯中酒,便又是好看一笑,“林小姐,其实你我心中也都清楚今天请你过来的目的。我这个人呢,素来性子爽快,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习惯于拐弯抹角的,所以,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林小姐意下如何?” 林婉儿抬起眼,冷漠的看着一脸媚笑的王夫人,新月眉微微一挑,“今天是王夫人为主人,想要怎么说话,婉儿自然遵从夫人之命。不过,婉儿倒也有个习惯,遇到什么人便说什么话,对方爽快我也知无不答、言无不尽,可若是对方和我拐弯抹角,那我也说不得要和她兜上几个圈子了。” 听了林婉儿这一番不客气的话,王夫人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忙举起袖子掩着嘴干笑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林小姐可真是快人快语啊。痛快,这也正合我的脾气。既然林小姐和我想的一样,那我可就直言不讳了?” 林婉儿也不答话,仍只是挑着眉看着王夫人,手中轻轻转动着喝干了的酒杯。 见状,王夫人忙站起身,亲自拿了酒壶为林婉儿添满了酒,又为自己倒上一杯,这才坐下呵斥身边侍女道:“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眼看着酒杯空了还不知道倒酒吗?林小姐这样的贵客你们竟然也敢怠慢不成?看我见到太子时不细细禀报太子的?就要好好打你们一顿才行。” “王夫人也不必动气,这点小事哪里还用得着禀报太子?”林婉儿一皱眉,“眼看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且说正事要紧。” 王夫人忙笑道:“林小姐是太子请来的贵客,若是怠慢了,太子知道也是不依的,哪能说得上是小事呢?不过,林小姐说的对,我们还是先说正事,然后再说其他。” 伏在房梁上的夏叶子一听这话,眼珠当即转了一转,这王夫人究竟要对林婉儿说些什么呢?难道是想直接和林婉儿摊牌不成?如果是这样,林婉儿又会怎样回答呢? 就在夏叶子暗自琢磨不停的时候,坐在王夫人对面的林婉儿也在心里暗暗转着念头。 作为林元帅的独生爱女,皇后的亲侄女,被誉为楚夏国第一贵族小姐的林婉儿自有自己的骄傲。对于王夫人这一番惺惺作态,她很是不屑一顾。 在林婉儿心中,自是十分清楚王夫人对自己从头至尾的防备是为了什么,也非常清楚今天王夫人肯放下身段宴请自己又是为了什么。所以,她刚刚才摆出架子,狠狠的讥刺了王夫人一顿,这才觉得出了几分心里的恶气。 不过,对于王夫人提议和自己开诚布公的谈谈,即使是从小生长在贵族圈中,见惯了尔虞我诈的林婉儿,不由得也心中暗生狐疑,这个女人,要和自己谈什么? 第2237章 强大气场 于是,林婉儿也不接王夫人的话,只低垂着眼眸,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团扇,无形中给王夫人施以压力。 果然,在林婉儿散发的强大气场下,王夫人果然有些沉不住气,嘴角微微一抽,强笑道:“既然林小姐急着听,那我就先说说吧。说的不合林小姐心意的地方,您可要多担待我。” 林婉儿淡淡一笑,举起手中的团扇掩住嘴巴轻咳一声:“王夫人这话说笑了,婉儿哪敢担待夫人?只求夫人莫要挑剔婉儿就好。” 王夫人脸上一僵,心里暗暗吃牙,恨恨的想,这林家的死丫头今天是特意来和自己作对的吧?怎么自己说一句她顶一句? 可是,一想起太子的嘱咐和自己未来的荣华富贵,王夫人不得不强忍住心头怒气,重新换上一副笑脸对着林婉儿投过来的冷眼。 “咳,林小姐,我相信您也知道皇后娘娘和林元帅对您婚事上的安排吧?今天我就是想说一下这方面的事情。” 林婉儿将手中的扇子不轻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声音冷了几分,“王夫人,婚姻大事,有父母做主,岂是我一个姑娘家混说的?就是王夫人你,也未免管的太多了!” 一见林婉儿摆明态度根本就不想和自己谈这个问题,王夫人不由得着急起来,开玩笑,由父母做主?由父母做主你就爬到我头上当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了!虽然现在太子对自己千答应万保证的说将来一旦当上皇帝就会废了林婉儿的皇后之位,扶自己当正宫娘娘。可是,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谁知道他见了这青春年少的林婉儿后,会不会把自己抛在脑后呢?退一步说,就算是太子肯如约废了林婉儿,但是林婉儿身后站的可是势高权重的林元帅!就冲这一点,太子在动林婉儿的皇后之位前,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王夫人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她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现阶段什么对她来说是必须要紧紧的握在自己手里、什么又是可以暂时放弃的。 所以,她在太子和她提出让她对林婉儿做出让步的时候,王夫人就已经想好了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面对林婉儿骄横高傲的姿态,王夫人暗暗在心中恨恨地将其恶毒地诅咒了万次,然而为了以后的荣华还是在媚脸上堆起几缕虚假的笑意:“婉儿小姐的婚事,我自是无权过问,只是想必你也知道太子是你未来的夫君,所有我的意思是希望婉儿小姐与太子成婚之后,我们姐妹同心,共同辅佐太子,做好一个贤内助,帮助太子顺利登基。” “嫁夫从夫,这个自不需王夫人提醒,有我父亲在,太子哥哥自然会顺利继承大统。”林婉儿淡淡地扫了王夫人一眼,眸中蓄满了不屑,自己堂堂一个大元帅的女儿,又是太子的表妹,何时需要这种出身的女人来教自己如何相夫教子。 “呵呵,婉儿小姐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既然婉儿小姐迟早要嫁给太子为妾,我看不如我们就姐妹相称吧。”王夫人故作亲切地意图牵起林婉儿的手,却被对方不动声色地躲开了,一股尴尬的恼意在王夫人心底慢慢滋生。 林婉儿抬眸侧首,悠悠道:“不好意思王夫人,婉儿没有乱认姐妹的习惯,父母从小便教导婉儿不要随便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深交,这点婉儿铭记在心,一直严以律己,所以王夫人的好意婉儿心领了。” 这是挑衅,简直是光白白的蔑视,出身不好一直是王夫人的软肋,自得宠以来从来没有任何人敢这样在她面前揭她的短,今天却被这个林婉儿一而再再而三地揶揄。怒火在她体内剧烈翻滚着,要不是因为太子需要林婉儿父亲相助,她一定毫不犹豫地先赏这个小蹄子两个耳光。极力平息心中的怒意,王夫人扯出一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笑容:“婉儿小姐还真是个有原则的人,看来大家闺秀就是和我们这些普通百姓不一样,相信婉儿小姐一定会是个品貌优良的妾。” 王夫人故意把妾字吃得很重,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呵呵,王夫人真会说笑”,林婉儿笑意盈盈地把目光投向王夫人,满是怜悯,“婉儿嫁给太子哥哥的话自然是正品太子妃,又岂会做一个卑微的妾呢,就是婉儿同意,家父和姑母也不会同意啊!” “什么?”王夫人再难维持虚假的笑意,腾地站起身,眼中尽是错愕与怀疑。 “既然王夫人耳背,那婉儿再重复一次,我说我是正品太子妃,妾的位置就留给夫人你了,够清楚了吗?”林婉儿悠闲地抚弄自己的发丝衣衫,一脸云淡风轻。 “哼!”王夫人冷笑,“不知婉儿小姐此话是从谁口中而知,抑或是一厢情愿。” “自然是太子哥哥亲口承诺,不然婉儿哪敢随口乱说啊。”林婉儿淡漠地迎向王夫人直狗择人而噬的眼神,四周空气仿佛凝固一般,两个女人彼此都毫不退让,在眼神中激烈斗法。 这一场剑拔弩张的局面落在夏叶子眼中却是比一场美国大片都精彩,“乖乖,这不就是宫斗剧的现场版么,看来本姑娘只需稍微添点油加点醋,这场好戏会更加精彩。”一道狡黠的光芒在她的眼中一闪而逝 “如果没什么重要事,婉儿先告辞了。”目光轻蔑地从王夫人脸上移开,起身不急不缓,娉婷优雅离去。 “哼,小贱人,自以为仗着家世好想做大,真当本宫是吃素的,等太子继位自会让你趴在本宫脚下求饶。”王夫人眼中寒意森然,如果眼神似箭,只怕此刻林婉儿早已千疮百孔,最毒妇人心,其言果然不假。 送走了林婉儿,王夫人倒是直接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淡施粉黛,开始精心打扮自己。屋顶的夏叶子不禁十分诧异:这女人刚被林婉儿尖酸刻薄地讽刺一番,怎么反倒有闲情逸致梳妆打扮了,莫非是想在相貌上压过林婉儿,抓住太子的心? 第2238章 真正凶手 可太子现在正忙着和大臣商议对付那个冤家楚庆承乾的对策,哪有时间见她,就算是为了晚上好好“服侍”太子,也不用这么早就梳妆啊。 夏叶子正疑惑间,王夫人唤过丫鬟耳语几句,丫鬟便匆匆出门。她悄悄化成一道白光偷偷跟了上去,一路上这小丫鬟鬼鬼祟祟,七拐八绕地来到太子府一处偏僻幽静的亭子,与等候在亭子中的人低低说着什么。 原来是来偷汉子了,这小妮子胆子倒挺肥,不过亭子里那个人影怎么看着那么熟悉呢。夏叶子变回鼠身闲庭信步似的踱了过去,近了不由十分惊讶,居然是右丞相,他怎么会在这儿,刚刚不是还在前厅议事么,现在却偷偷跑到这儿和小丫鬟私会,有意思有意思。 夏叶子不由咂舌,靠的更近了些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刚一靠近,小丫鬟就转身离开了,右丞相也警觉地朝四周张望。“糟糕,难道被发现了,不会吧,老娘现在可是只鼠啊,这个右丞相莫非身怀异术? 正当夏叶子犹疑未决之时,右丞相也尾随小丫鬟而去。长舒一口气,看来是自己多虑了,看两人这迹象肯定是去干那见不得人的事了,夏叶子紧紧尾随了过去,此等好戏怎能错过,说不定还可以抓住右丞相什么把柄。 一路追踪,最后小丫鬟竟然把右丞相带到了一个夏叶子想也想不到的地方——王夫人的闺房。不是吧,这小丫鬟也太大胆了吧,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把姘头带到主子的房里。不过更让她大跌眼镜的是王夫人开门,把右丞相让了进去,小丫鬟则带上门,默默蹲坐在台阶上。 原来这右丞相真正的姘头是王夫人,哈哈,看来这场戏真不是一般的精彩。夏叶子两眼放光,那眼神完全就是穷鬼看到金子,饿汉撞见馒头的表情,一道白光闪过,她钻进了房中。 化身毛丫的夏叶子潜伏在暗处,此刻右丞相早就迫不及待地抱着王夫人上下其手,搞得王夫人娇喊连连。 “死,死鬼,急——嗯,急什么,先把灯吹灭,啊!”被右丞相猴急索取的王夫人喊着气,断断续续道。 “快想死我了宝贝儿!”右丞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吹灭灯,迅速除着自己和王夫人身上的衣物,那着急的情形真是只恨爷娘少生两只手。 欣赏着这幅场景,夏叶子两眼光芒更盛,一部分是发现奸、情的欣喜,另一方面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楚庆承乾这个冤家,想到他们之间也经常如此,不知那个阴魂不散的神仙是不是也时不时向她这般躲在暗处偷看,那可真是羞愤狗死了。想到这里,夏叶子脸上温度急速飙升,幸好现在是一只蛾子,否则一张大红脸绝对赛关公。 一边迷离的夏叶子也稍稍恢复了一点意识,脑子里依然盘桓着楚庆承乾和她乱七八糟的画面。“哎呀,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了,居然,居然羞死了”夏叶子下意识看了下四周,像一个做了坏事怕被发现的孩子,双颊滚烫,嘿嘿。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条计策顿时浮上心头,望了激烈肉搏之后相拥而眠的两个人,夏叶子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钻出门外,变回灰鼠本体,略施小计,迷晕了门前守夜的小丫鬟,将其拖至偏房内。 嘿嘿,好戏鹿上上演,楚庆承乾,你该好好感谢本姑娘,至于如何感谢,夏叶子一时又难以自制地想入非非了。 匆匆忙收回思绪,夏叶子抖抖皮毛,灰色的身躯嗖地没入浓厚的夜色中。 夏叶子化身小丫鬟的样子,朝太子议事大厅旖旎而去。经过后花园的时候倒是恰巧撞见了林元帅和林婉儿父女二人,“哈哈,也好,正好省了本姑娘不少事。” 悄悄鼠在一个隐秘的角落,夏叶子偷偷听着父女二人之间的对话。 “婉儿,那个王夫人叫你去说了些什么?” “哼,还能说什么,那个女人无非就是想让我林家帮助太子继位,然后她做皇后,我做嫔妃,这如意算盘打得倒是挺好。”林婉儿一脸鄙夷和冷笑。 “她倒是会算计,凭她一个卑贱的身份也敢妄图皇后的位置,笑话!”林大元帅面色阴沉。 “爹爹放心,那女人再会算计也绝斗不过女儿。” “太子若是不答应让你做正室,爹爹是不会答应这门婚事的,毕竟相对于前尘荣华,你才是爹最重要的。”林大元帅温和地望着林婉儿,满眼慈爱。 “爹——”林婉儿眼中闪烁着泪光,伏在林大元帅怀中。 “呵——,倒是父女情深啊。”看到这里夏叶子鼻尖有些酸酸的,自己打一出生就未见过自己的爹爹,更无福消受这种父爱,哎,没爹的女儿命不如草啊。 “对了,爹,你们,你们”,林婉儿楚楚可怜的脸蛋上弥漫了一丝担心,狗言又止,“你们打算怎么对付承乾哥哥?” “承乾哥哥!”夏叶子醋意横生,对这个林婉儿一下子滋生出了敌意,“叫得这么亲热,一定有问题,不是说那个冤家从小在军营长大么,怎么会认识别的女人呢,不行,回去一定要严加拷问,不然的话就别想上本姑娘的床。”在心中画圈圈把楚庆承乾暗暗诅咒了千万遍后,夏叶子才继续凝神偷听。 “这个——”林元帅面有难色,沉吟不决,“婉儿,自从你娘走了之后,爹和你相依为命,什么事都不想瞒你的,可是这件事关乎太子的机密,爹为了万全考虑,计划未成功之前绝不敢透露半分的。” 林婉儿面露失望之色,咕哝道:“女儿知道了,爹。” 看到林婉儿这副可怜的模样,林元帅慈爱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口气愈发温软:“婉儿,爹知道你对他一直不能释怀,可是命运就是如此,你们此生注定少了些缘分。他和我们林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爹如何能舍弃你姑母和你表哥去帮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呢,别忘了他的母亲就是你姑母害死的。他恨我们,是不可能和我们同心的。” 第2239章 表演 手机阅读 “什么!”夏叶子浑身一震,“原来害死承乾母亲的是当今皇后,怪不得承乾和太子势不两立呢,既然如此,为何看这林婉儿好像对承乾他们之间按理说不该有什么交集的啊,臭承乾,死承乾,竟敢瞒了我这么多事,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阿——嚏,阿嚏!”潜伏在议事厅屋顶的楚庆承乾连连打了许多喷嚏。 “怎么了王爷,是不是夜间天气太凉感染风寒了呢?”赵建国一脸关切,低声询问。 “没事没事,小事不用担心。”楚庆承乾摆摆手。 “要不王爷先回府,赵建国一个人在这儿探听就行了,王爷千金贵体,您保重好身体才是跟随您一众属下最大的希望啊。” “我没事,这么多年征战沙场,什么大伤小伤,大病小病没害过,如今这一点小小的风寒又岂会把我拿下,放心吧!”楚庆承乾拍了拍赵建国的肩膀,示意他不必担心。 不过承乾心里倒是闪过一丝异样,今晚是怎么了,老打喷嚏,自己的身体何时这么差了,该不会是那个小妮子在府中咒我呢吧! 一想到夏叶子,楚庆承乾闹钟不由浮现出一幅幅春光旖旎的画面,不禁有些心猿意鹿,胳膊有些燥热。 “淡定淡定!”楚庆承乾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而一颗心早就飞回了王府香塌之上。 “阿——嚏——”一阵抑扬顿挫的喷嚏声,夏叶子揉揉酸麻的鼻尖。 “谁,谁在那儿?”林大元帅低声喝问,林婉儿从父亲怀中起身,用手帕轻拭泪水,满眼警惕之色。 “糟糕,暴露了,这该死的喷嚏。”夏叶子一边咒骂着,一边顺势走出来,冲林元帅父女甜甜滴笑着。 当然这甜甜滴笑意在林元帅和林婉儿眼中可就是不怀好意的奸笑了。 “你?”林婉儿审视着此刻丫鬟模样的夏叶子,一脸颐指气使的神情,“你来这里干嘛?” “婉儿,她是谁?” “她是王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 “哦?”,林元帅眼神瞬间冷到极点,锐意森森,“你刚才都听到了?” “听到?听到什么啊。”夏叶子装出一副迷茫状,活脱脱好似自己只是一个路过打酱油的路人丙。 “哼,别装了,一定是王夫人派你来偷听的吧!”林婉儿向夏叶子狠狠逼近,周身散发出强势的气场,和刚才在父亲怀中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截然不同了。 夏叶子本想继续否认的,可是电光火石之间,思维高速运转,偷偷在心底漾开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嗯,不错,我都听到了。”夏叶子索性大大方方承认。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闯,既然你什么都听到隆隆,那就怪不得我辣手无情了,要怪只怪你跟错了主子。”林婉儿狠厉之色尽显,一脸狰狞。 “还真是虎父无犬女啊。”夏叶子在心里暗道。 “你们不能杀我。”直直面对着林婉儿狰狞的神色,夏叶子平静地说道。 “不能杀你?你该不会是说你是太子宠妾的丫鬟,所以我杀了你她不会放过我吧!”林婉儿看着夏叶子,可怜又可笑。 “当然不是,且不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就算是王夫人的亲生母亲她也不见得会抛弃富贵不要,不惜得罪你们林家为我报仇,何况——”夏叶子故意顿了顿,观察着一边林元帅的神色。 “何况什么?”林婉儿亟亟追问。 “何况王夫人也没有报仇的实力,我对她也没有那么忠心,犯不着为她去死。” “哦?你此话是何意?” 夏叶子迅速换上一副哀伤的表情,涩声道:“林小姐有所不知,我到这府中做丫鬟实是迫于无奈,全是那王夫人害的。” 一边假装擦泪,一边在指缝中悄悄观察林元帅父女二人的反应。 林元帅眼中掠过一丝光芒,柔言相问:“小姑娘,有什么冤情尽管直说,说不定本元帅还可以帮你。” “真的吗?”夏叶子一脸感动之色。 林婉儿已是十分地不耐烦,催促道:“你快说吧!” “奴婢本是鲁阳府清水县人氏,家中虽不算富裕,却还算殷实,奴婢是家中独女,和父母日子过得倒也其乐融融。可天有不测风云,谁曾想,曾想——”讲到这里,夏叶子泫然狗泣,声音哽咽。 “咳咳——”林婉儿使劲咳嗽两声。 夏叶子抹抹泪水,继续道:“那王夫人的弟弟仗着姐姐受宠,看上了我家的家业和奴婢的姿色,强行上门提亲想要霸占我和家业,我父亲不同意,他,他就——呜呜呜”夏叶子已是泣不成声,那情形简直又是一窦娥二世啊。“看来苦情剧看多还是很有好处的。”夏叶子在心中暗自感慨。 “姑娘说你是洛阳府庆水县人氏?”林元帅突然问道。 “不,奴婢是鲁阳府清水县人氏。”夏叶子忙纠正道,暗道老狐狸果然奸诈,若是没听清楚随便嗯一声岂不露馅。 “好,小姑娘继续,本元帅会为你做主。”林元帅摆出一副青天大老爷的姿态。 “多谢元帅!”深深做了一揖,夏叶子借着将余下的“冤情”娓娓道来,“王夫人的弟弟与官府狼狈为奸,陷害我爹爹入狱,我娘一急之下卧床不起,不久就离我而去,爹爹在牢中本就受着折磨凌辱,再听此噩耗也撒手人寰,这世上便只留下我一个弱小女子。那恶人便强占了我的身子和偌大的家业,我,我与王家势不两立。”梨花带雨的俏脸上漂浮起决绝的恨意。 “那你又为何做了王夫人的丫鬟?”林婉儿疑惑地问道。 “奴婢与王家的仇恨不共戴天,可是凭我一个小小的女子如何能报仇。奴婢先假意顺从了那个恶人,一直在寻找机会杀掉他,不过后来一想这样太便宜他了。既然他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也要让他尝尝这种滋味。”每个字都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连林婉儿都被夏叶子表现出来的恨意弄得周身发寒。 本书来自 第2240章 秘密 手机阅读 “然后呢?” “然后王夫人来看他弟弟的时候,奴婢伺候的她,那王夫人见我乖巧机灵,又懂一点诗词书画,便喜爱地打紧,意狗收我做贴身丫鬟,正好那恶人也玩腻了我就顺势做了顺水人情。奴婢忖度着王家人之所以敢飞扬跋扈,就是因为王夫人得宠,若是她失宠,那么他们王家就是落在粪坑中的烂泥。”夏叶子秀拳紧握,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拳头紧吃,身体微微颤抖,一副恨意入骨的姿态。 “所有,你想来个釜底抽薪,吐引太子,让王夫人失宠?”林婉儿眼中光芒闪烁。 夏叶子嘴角噙了一丝苦笑,悠悠道:“奴婢怎敢奢望得到太子垂青,若是奴婢有林小姐一分一毫的姿色说不定还有机会,可惜——哎!” 偷眼看去,林婉儿粉脸爬上一抹淡淡的红晕,显然对夏叶子的鹿屁很是受用,对她的敌意也淡了几分。 “所以奴婢一直蛰伏待机,就是为了物色一个新的主子,将王夫人的一举一动悉数告知,一举扳倒王家。现在真是老天眷顾,正好今日让奴婢遇到了林小姐你,晚宴之上,奴婢也看出来林小姐对王夫人很是厌恶,所有奴婢觉得机会来了。” “是么,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一定能扳倒王夫人呢?” “奴婢虽然眼拙,但认人还是很准的,今日晚宴之上小姐与夫人,孰高孰低,一看便知。林小姐虽在别人的地盘依旧淡然平静,从容应对,举止言谈优雅贤淑,很明显不是王夫人这种低贱出身的人可以比得上的。王夫人不过是凭着有几分姿色吐引太子,而林小姐则是清水芙蓉一般高洁淡雅,让人身心倾倒,何况在年岁上,林小姐正值青春芳华,王夫人逐渐有年老色衰的迹象,假以时日,这胜负之数还不明明白白?”夏叶子使劲捧着林婉儿,打压王夫人,却在心里干呕不断,这估计是有史以来她说的最恶心的话。 林婉儿面色则愈发红润起来,甚至有了几分羞涩,映着这清浅的月色倒也确实是明丽动人,看来甜言蜜语还真是有滋容养颜的功效。可恶那个冤家承乾,什么时候也我说一通甜言蜜语呢。当然夏叶子如此卖力吹捧林婉儿,也是有自己私心的,刚刚听林元帅父女对话之时似乎这林婉儿对承乾有一段难舍之情,对于这个潜在的情敌夏叶子巴不得她立刻就嫁给太子做太子妃,和王夫人斗得你死我活,这样就无暇顾及我们家承乾了。 “你这小丫头倒的确是聪明机灵地紧,既然你如此识时务,那我——” “婉儿。”林元帅出声打断林婉儿,“爹再问这个小丫头几句话。” “是,爹。”林婉儿乖乖退到一旁。 “小丫头,你能再把刚刚你所说的再重复一次么,呵呵,我上了点年纪,有些话没听太清楚。”林元帅和颜悦色道。 真是只老狐狸,怪不得可以爬这么高,可惜遇上了本姑娘。夏叶子心中暗嗤,又一字不漏地把自己悲惨的身世说了一次,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地掉落,真是闻者动情,听者伤心,日月无光,风云变色 听完夏叶子的悲泣,林元帅满意地点点头,柔声安慰:“好孩子,你放心,既然这个王夫人一家如此肆意妄为,我身为朝廷命官就不会坐视不理。不过这王夫人毕竟得宠多年,王家怎么说也树大根深,树立了不少自己的势力,要想去铲除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所以还需要你积极配合啊。” “这个奴婢自然明白,若是能得报大仇,奴婢做什么都愿意。”说着又开始嘤嘤哆泣起来。 “乖,不哭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林家的事。”林建军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抚摸着夏叶子的长发,还真有一种父亲的宏厚暖意弥漫全身,这一瞬间夏叶子还真是贪恋这种父爱的感觉,不禁有些嫉妒起林婉儿了。 “对了,我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元帅和小姐。”用袖子擦拭着眼角的泪珠,夏叶子眸色真诚地说道。 林婉儿递给她一方手帕,在确立了夏叶子是友非敌之后,毕竟是姑娘家心软,对这个有着可怜身世的小丫头不禁有些同情和心疼,夏叶子慌忙称谢。 “是什么秘密?”林元帅满眼好奇之色。 夏叶子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请元帅和小姐随我来。” 林家父女对视一眼,点点头,跟了上去。 一路躲藏,躲过巡府侍卫来到王夫人闺房之外。 夏叶子来到窗边,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隙,左右环顾,招收示意林家父女上前。 林元帅看夏叶子架势是要他上去偷窥,不由老脸通红,犹疑未决,幸好有夜色遮挡,还不至于太过尴尬。 林婉儿毕竟是女儿身,倒也不怕什么,直接走到窗边朝里观看,这一看林婉儿不由大吃一惊,目光转向夏叶子,向她求证。夏叶子点点头,表示林婉儿看到的千真万确。 站在一旁的林元帅看到女儿的神情不由十分好奇,亟亟询问:“怎么了,婉儿,你看到什么了?” 林婉儿到底还是个未出阁的少女,刚刚看到的一幕太过香艳露骨,一张俏脸早就滚烫非常,现在面对父亲的询问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倒是夏叶子大大咧咧地说道:“里面是王夫人和他的坏夫正相拥而眠呢。” “什么?”听到这个,林元帅也不由地一惊,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大胆,敢背着太子找姘、头。 “只怕元帅知道坏夫是谁会更加吃惊。”看到林元帅惊异的神色,夏叶子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哦?坏夫是谁?”满腹狐疑的林元帅好奇地追问。 “这个人您也认识。”夏叶子狡黠地一笑。 “我也认识?他是谁?”林元帅心中的好奇更加浓烈。 “您亲自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元帅老脸一红,本来他已上了年纪,半夜来女子闺房偷窥已是十分尴尬,何况还当着女儿的面,再怎么说他也是饱读诗书的君子,朝廷大元,这等偷鸡摸狗、鸡鸣狗盗之事实在是无法为之。 本书来自 第2241章 神仙指点 干咳一声,林元帅尴尬地支吾道:“小丫头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老夫坏夫是谁?” “说出来怕您不信,这个人今天还在太子面前抢了你风头呢?” “是右丞相?”林元帅果然一脸震惊。 “对,就是他!”夏叶子坚定地点点头。 好你个老小子,平时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没想到暗地里居然男盗女娼,还勾搭上了太子的爱妾,也不知道你有几条命可以丢的,如今落在我手里也是天意。 “真是岂有此理,堂堂朝廷重臣居然干起这等龌龊之事,传扬出去我朝廷还有何颜面。不行,我现在就去禀告太子,治这个大胆狂徒的罪。”说着,林元帅就要转身喊人。 “元帅且慢!”夏叶子阻止道。 “嗯?怎么?”林元帅一脸疑惑。 “您现在喊人,正好提醒了屋内那对坏。夫,王夫人房内有条密道是通往府外的,等人过来右丞相早跑的没影了。太子抓不到坏。夫,王夫人再梨花带雨地哭诉一番,反吃咱们一口,这深更半夜的谁能说得清楚?” 林元帅思忖了片刻,这小丫头说得倒也有理,可是又有几分不甘心:“难道就这么便宜了这对gou男女?” “当然不是,这个右丞相经常和王夫人暗行苟且之事,这次带元帅和小姐前来就是为了向你们证明我所言不虚。今夜匆忙,还不是时候,等到下次他们再次私通之时我第一时间通知元帅您,到时候您带着太子随便找个借口前来,一定抓他们个现行。” 思索了片刻,林元帅开口道:“也好,毕竟今夜我等在此也不好解释,就先便宜了这对狗男女。” “嗯,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吧,爹爹,免得待会儿被侍卫撞见就说不清了。”林婉儿催促道。 “好,那剩下的事就拜托你了小丫头,日后婉儿做了皇后自然会让你跟着共享富贵。”林元帅郑重其事地说道。 “元帅小姐真是小女子的再生父母,小女子结草衔环,定当涌泉相报。”夏叶子泪意盈盈地拜了下去。 “不必行此大礼,惩恶扬善,除暴安良本就是本元帅的分内之事。”林元帅扶起地上的夏叶子,携着林婉儿而去。 望着林氏父女二人远去的背影,夏叶子变回本来面目,心中计议:这右丞相还得留着,必须在他和林元帅之间制造更大的嫌隙,好让二人水火不容,争个你死我活,这样才无暇针对承乾。 夏叶子迅速化为一阵轻烟穿窗而入,隐藏身体,来到床榻之上,用法术让王夫人陷入沉沉昏睡之中。 再看那右丞相,此刻温香软玉满怀,脸上的笑意尚未褪尽,口中依旧低哼着。 “右丞相,右丞相——” 在睡梦中忽然惊醒,右丞相忽然听到有人在唤自己,而且听声音还是在近处,以为是碰上了鬼物,额上冷汗涔涔:“谁,你是什么人?” 夏叶子加粗嗓音,一本正经道:“我是夜游神。” “原,原来是神仙大人,不知您,您老人家有何贵干。”右丞相翻身跪倒在地,朝着虚空之中左观右望。 “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不知我我犯了什么错,请神仙大人明示。”右丞相惶恐不安,拜伏在地。 “哼,你犯了什么错还不自知,现在这场面不是明摆着么?”夏叶子声音中满是斥责,充满了神仙的威严。 “我,我”右丞相战战兢兢地语不成声。 “刚刚你的对头林元帅来过了,只怕现在太子正在来的路上,你的死期不远了。” “啊?”右丞相汗如雨下,砰砰地磕了几个响头,“求神仙指点迷津,救救我啊,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这个嘛”,夏叶子顿了顿,强行压住奔涌而起的笑意,“还要看你的诚意。” “神仙大人想要什么都行,以后我一定每天都给您烧香上供,不敢怠慢,球神仙大人救救我啊,大好前程不想就此断送啊。”说着,砰砰砰又是几个响头。 夏叶子抱着看戏一般的态度,有意捉弄右丞相,你帮着太子谋害我家承乾,受你几个响头也是应该的,哼! “今日,你是不是和太子谋划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个——”右丞相有些迟疑。 “怎么,死到临头还想有所保留,既然如此,本神也无能为力了,你好自为之吧。” “别别别”,右丞相一急,胳膊一涨,差点尿了裤子,“我说我说,我全说。” “嗯,你说吧,本神听着。” “今夜,太子与我等商议对付德武王,如今德武王军权在握又深得民心,无疑是太子的心腹大患,所有太子决定和几位王弟联合,陷害德武王,将其铲除。”右丞相一五一十地说道。 “哦?那你们准备具体怎么陷害德武王?” “具体的计划要等太子的几位王弟来了一同商议,就定在后日晚上的紫烟阁。” “紫烟阁?为什么不就在太子府里面进行?” “今夜太子刚刚大张旗鼓宴请我等大臣,若是后日再宴请几位王弟却独独少了德武王,怕难堵悠悠众口,让德武王早有防范啊。” 哼,你们这帮蠢货以为承乾不知道你们的计划么,不过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把戏,夏叶子腹诽道。 “错了,简直是大错特错。”夏叶子大声喝道,吓得右丞相一阵哆嗦。 “不知草民错在哪里,请神仙大人明示啊。” “你可知道德武王是谁吗?” “不就是德武王么。”右丞相满腹疑惑。 “他是真武天君转世,是替上天来世间福泽万民,开创太平盛世的,你帮助太子铲除德武王是逆天而行,必遭天谴。”最后四个字,夏叶子刻意加重语气,声如惊雷,字字铿锵有力。 右丞相将信将疑,可对神仙的话又不敢不信,一时迷惘未决:“那我,我该怎么办。” “很简单”,夏叶子一字一句道,“明帮太子,暗助德武王夺位。” 第2242章 心碎话语 手机阅读 “什么?”右丞相被震惊地错愕无语,“这,这怎么可能,且不说我跟太子多年,早已得罪德武王,就算我愿意投靠德武王,他也不见得信任我啊!” “你不愿意?你觉得待会儿太子带着一干人鹿来到此处你还有活路么,他能容忍自己的手下和自己的爱妾苟且?不要认为你为太子立下汗鹿功劳他就不会杀你,历史上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事情多了去了,再说太子身边还有一个林元帅,手握重权,没有你他照样可以。至于德武王那边你不必担心,我自会帮你摆平,他对你定会信任有加。” “这——容我考虑考虑。”右丞相沉吟未决,做着艰难的抉择。 夏叶子知道只需再添一把柴,这把火就烧起来了,于是在屋外隐隐制造出人声渐近的假象。右丞相一听窗外的动静,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惊慌失措。 “最后再给你个机会,你是选择死还是跟随德武王享受大好前程呢?”夏叶子望了一眼床上的王夫人,继续道:“对了,你若是真正喜欢那个女人,扳倒太子之后,她就是你的,难道你想一辈子这样偷偷摸摸?” 右丞相也是个墙头草似的人物,心中计议已定,立时答应了下来:“好,我听大仙的,日后唯德武王鹿首是瞻。” “好!”夏叶子激动地赞许,“孺子可教也!你放心,德武王那边我自会替你说道,现在你穿起衣服离开,我帮你引开太子一众人鹿,顺便消除他们对于今晚的记忆,这样今晚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哦,当然还有她知。” “多谢大仙,多谢大仙!”砰砰砰,阵阵闷响传来,夏叶子憋着满肚笑意,这个右丞相果然是个奴才命,磕头倒是挺实诚,这官职估计是凭着一双手跪来的吧! 夏叶子消除了人声渐至的假象,不一会儿就看到右丞相轻手轻脚开门,鬼鬼祟祟地探头出来匆匆而去,那情形实在是滑稽可笑。 想到自己今天帮了楚庆承乾这么大一个忙,夏叶子心中十分得意,死冤家,一定得好好奖赏我才对,对了也不知道那个冤家现在怎么样了。对了,去看看那个冤家现在怎么样了。 夏叶子再次变回灰鼠本体,迅速没入漆灰的夜色之中。 灰鼠在太子府屋顶急速穿梭,在深夜的月色之下倒也渲染出几分诡秘的色彩。 夏叶子飞身至承乾和赵建国蹲点的屋顶却不见了二人的踪影,咦?去哪了,不会是回去了吧!嘿嘿,反正今晚收获颇丰,那我也回去向那个死冤家邀功。 正当夏叶子穿过几道围墙准备翻出府外的时候,却意外地在王府一处偏僻的角落看到了鬼鬼祟祟的赵建国。 嗯哼?他们还没走?看赵建国的样子鬼鬼祟祟的,像是在替谁把风,莫非是承乾在赵建国身后的屋子里窃取什么机密?既然如此就让本姑娘帮帮他,谁叫我们夫妻同心呢?夏叶子脸上浮起一丝指头的红晕,幸好是灰脸,看不出来。 嗖——夏叶子再次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那座屋子,然而进去之后却让他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心中愤怒的火苗蹭蹭地上涨。 楚庆承乾,林婉儿,居然——正兀自忘我地深情相拥,林婉儿埋首在楚庆承乾怀里,肩膀一颤一颤的,似乎是在小声哭泣。 而且看楚庆承乾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抗拒,反而任由其在自己怀中。夏叶子此刻真是恨不得立刻现身出来先让自己的手掌与林婉儿引以为傲的俏脸蛋来个亲密接触,再狠踹楚庆承乾一通。捉坏捉坏,她还傻傻地让别人捉坏,现在倒好,捉到自己老公身上了,这事如何能不气。不过为了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夏叶子还是极力压制住了内心那股冲动的小火苗,在她潜意识里还是相信承乾的,她等着他推开林婉儿,冰冷地说:“我已经有最爱的人了,那个人叫夏叶子。” 生气的间隙,夏叶子陷入了一阵花痴的意想。 “承乾哥哥,我,我好想你!”林婉儿在楚庆承乾怀里软语呢喃,声音楚楚动人,酥酥软软的。 “嗯!”楚庆承乾只是浅浅地拍着林婉儿的背脊,似是在安慰着她。 这一切落在夏叶子的眼中简直好比凌迟一般,内心如同千万条细针扎入,痛彻心扉。“为什么不推开她,为什么,难道楚庆承乾爱的是林婉儿?可恶,可恶,他只属于自己,他只能属于自己,她决不呕许别的女人和自己分享楚庆承乾的身体和内心。”一股肃杀之意悄然笼罩了夏叶子的周身,她的眼里蓄满了杀意,有一种几近崩溃的癫狂。 “承乾哥哥,我不想嫁给太子,我,我想嫁给你!”林婉儿抱着楚庆承乾的力道又紧了几分,仿佛是生怕这个人会突然消失。 “别傻了,婉儿,你知道这不可能,你父亲肯定不会同意。”楚庆承乾淡淡地说道。 “如果我父亲同意呢,你愿意娶我么承乾哥哥?”对上楚庆承乾幽深的眸子,林婉儿泪光涟涟,凄婉的表情相信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要保护怜爱。 听到林婉儿这个问题,夏叶子屏住呼吐,等待着楚庆承乾的回答,一颗芳心扑通扑通快速跳动,生怕从他嘴里听到什么让自己心碎的话语。 楚庆承乾盯着林婉儿看了片刻,眸色淡淡,深不见底,沉默着,一时房间里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只回荡着两个女人急速的心跳声(当然楚庆承乾只能听到林婉儿的)。 许久,楚庆承乾把目光转向窗外,渗进来的清冷月华正好覆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承乾俊美阳刚的侧脸,完美的线条,看得林婉儿不禁痴了。 只要他一句话,她愿意,愿意放弃一切,什么荣华富贵,什么珠罗玉翠,她才不要当什么皇后,跟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就算拥有无上的权利,每天绫罗绸缎,山珍海味又有什么意思。 本书来自 第2243章 恨之入骨 她只想和自己爱的人纵情山水,逍遥人间,阳羡煮茶,赵淮听橹,为了这份简单的幸福她可以抛弃一切,甚至是和她相依为命多年的父亲。她知道这一切需要极大的勇气,而这份勇气只要他一句话,一个字,哪怕是一个表情,一个眼神就可以给她。 “婉儿,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妹妹。”楚庆承乾轻轻地吐出这几个字。 “轰——”林婉儿感觉自己心底的一个地方猛地坍塌了,这么多年那点可怜的希冀瞬间变得支离破碎,亲手打破这一切的是她最爱的人啊。与此同时,夏叶子则是长长舒了口气,刚才的痛苦抑郁一下子消散了不少,心底滋生出一丝丝微妙的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林婉儿凄厉地大喊,惹得外面的赵建国不住地朝里面张望,生怕招来太子府的护卫。 “我爱的只有一个人,此生都不会改变。”楚庆承乾望着窗外清冷的月色,也不知的因为月色的缘故还是什么,他的神情显得十分落寞和疲倦,似乎是勾起了伤心的往事。 而夏叶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则是心花怒放,这下子所有的坏情绪全部都烟消云散了(看来这女人的情绪还真比六月的天变得还快啊,啧啧)。 “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了她么,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 “住口!”楚庆承乾猛地喝止林婉儿,神情有些激动,“她在我心中从未离去过,从来没有。” 一开始夏叶子听到林婉儿咒她死的时候还暗骂不已,这小贱人得不得承乾的心居然敢咒老娘死,老娘先让你死。然而听到楚庆承乾飞话时,再细细一琢磨,就觉察出不对了,林婉儿口中的她分明不是自己,一瞬间,夏叶子内心万里晴空,哗啦,灰云压城!好啊,楚庆承乾,谁说你从军营长大从未接触过女人,如今林婉儿,自己,再算上那个未知名的她一共就有了三个,左拥右抱,还真是风流啊,哼! “就算是这样,可是姐姐都去了这么多年了,难道你打算一直抱着个幻想度日么,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姐姐的替代品,我不介意的,承乾哥哥,我爱你,早就在姐姐在世的时候就对你情根深种了。只不过当时因为姐姐只能将这份感情深埋,现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什么阻碍了,我只想不管不顾,和你在一起!”林婉儿从楚庆承乾身后紧紧抱住了他,脸贴在承乾脖颈,感受着男子强有力的温度。 楚庆承乾长长叹了口气,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林婉儿环在他腰间的双手,轻声说道:“对不起。”林婉儿满眼的失望与不甘。 “我知道了,承乾哥哥,你是不想过那种闲云野鹤的日子对不对,我明白,男人都有抱负,我可以说服爹爹帮你,扳倒太子哥哥,我只求常伴在你身边,将来为你生儿育女,为你打理后宫。”林婉儿试着最后一丝努力,她明白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了,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你太天真,婉儿!我想要的,我会自己去争取,在我的心里只有你姐姐,真的,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楚庆承乾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实话实说,感情的事快刀斩乱麻,越的心软,越的优柔寡断,到最后只能伤害得越深。所以,面对不爱的人,残忍的真话其实是为了她好。 “我恨你,楚庆承乾,是你逼我的!”泪水滂沱了一脸,林婉儿哭着开门跑了出去,只剩下原地空自惆怅的楚庆承乾。 “我也恨你,楚庆承乾。”夏叶子淡淡地说道。原来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原来他心里一直装着别人,说不定床榻之上销魂之时,她——夏叶子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替代品,也许幸运的是她比林婉儿好一些,至少可以当替代品,对于林婉儿,她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夏叶子浑身一股虚脱的无力感,就像整个人被掏空了一般,也没注意到楚庆承乾和赵建国什么时候离去的,她只是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谎言,不是付出了多少就会有对等的回报。还是做鼠好,整天懒洋洋的,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管,没有付出,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和心痛 无尽的夜,漫长的路途,何处去寻找光明,孤独的身影步履蹒跚,找寻不到回家的路途,如果爱是糖衣包裹的苦涩,世人为何都愿意贪图一时指头而陷入无穷痛苦的挣扎之中呢? 夏叶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王府,怎么躺倒床上的,只是头脑空白地望着屋顶。 回府的楚庆承乾心内凄凉,想起故人往事,难以自抑,只想找人诉说,于是乎直奔夏叶子房中。刚来到夏叶子房门之外就看到丫鬟小青叹着气关门而出,提着菜盒。看到楚庆承乾,小青慌忙施礼。 “起来吧,她怎么了?”楚庆承乾问道。 “夏姑娘也不知道怎么了,晚上出去了一趟,一回来就躺在床上不言不语,饭菜也不肯吃,问她,她也不说话,只是发呆,我怕是生病了,正准备禀告王爷呢。”小青脸上写满了担忧。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吩咐厨房再做一份饭菜送过来。” “是,王爷。” 楚庆承乾推门而入,看着兀自在床上发呆的夏叶子,眉心微皱,很快又舒展开来。他漫步踱至床畔坐下,轻声问道:“怎么了,听说你出去了,是不是想我了?” 话刚说完,楚庆承乾突然发觉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轻浮不正经了,要知道以前若是让他说这种话简直比要他的命还难,就算是和婉娴(林婉儿的姐姐),他也未曾用过这种语气说话,而在她面前却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调情,莫非是因为他们有过皮肤之亲的原因。对这个女人他本该恨之入骨,可是自从她被俘之后就像完完全全变了个人似的,更让人亲近,想要爱怜了。 第2244章 替代品 床上的夏叶子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点让楚庆承乾很是郁闷,以前这女人不是话痨么,古灵精怪没一刻是安分的,现在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楚庆承乾俯下身子,凑近夏叶子的脸庞,柔声问道:“到底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本王,一定替你做主。” 还是没反应,连目光都是呆滞无力的,如果不是她缓缓的呼吐和起伏的虎脯他甚至怀疑这个女人已经死了。楚庆承乾不禁有些挫败,他轻吃她的耳垂,吮吐轻踩,语气愈发温柔:“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他温柔的手穿过她的脸庞,一路游走,来到她的手畔,贪婪地吐吮着芳泽。楚庆承乾想要深深踩住她的香手之时,夏叶子狠狠把脑袋转向一边,做出了无声的抗拒。楚庆承乾心头一阵火起,他的踩重重地落在她的脖颈之处,不再温柔轻缓,而是霸道强势,迅速在夏叶子黄褐的颈子上留下深深的踩痕。 楚庆承乾极度气恼,一把放开她,大吼道:“究竟是怎么了,晚上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你说啊,说啊!” 夏叶子只是泪落不语。 上去一把抓住她的香肩,狠狠摇晃:“说——”几乎是狮吼一般的咆哮,楚庆承乾从来未曾如此暴怒,这种感觉很是无力,那种想要去了解一个人却遭到闭门羹的滋味。 夏叶子沉默不语。 “好,好,你不说是吧,好,不说咱们就做!”暴怒之中的楚庆承乾再无一丝怜悯。 楚庆承乾在夏叶子的领域纵横驰骋,左冲右突,仿佛回到了沙场之上二人针锋相对的局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任何感情,只有激烈拼杀激战,只不过将沙场转移了,而夏叶子则毫无力气反抗,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夏,随着风的方向左右飘飞,无处着落。 这场激烈的战争最终在楚庆承乾的最后冲刺下落下帷幕,算是一场完胜,可是精疲力尽的楚庆承乾却一点都没有胜利的喜悦,此刻,夏叶子脸上连泪水都蒸发了,表情淡淡的,瞳孔中是一种漠然,似乎,很远,极度的遥远。现在他多少有些了解林婉儿的心态了,因为一直以来这种态度和表情都是自己的专利。明明就在身边,想要去靠近,却苦无靠近的路途,只能看着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远。难道这就是报应?他刚刚狠狠地伤害了一个女子,现在上天就派另一个女子来狠狠伤害自己?楚庆承乾满嘴苦涩。 释放了所有的暴怒之后,楚庆承乾冷静了下来,也许,真的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吧! “对不起!”楚庆承乾漆灰的墨色瞳仁涌出无尽的落寞和寂寥,“是我太冲动了,我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就算是要死,也要有个罪名把。”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夏叶子声音漠然。 听到她终于出声,楚庆承乾竟有些难以抑制的激动,不知不觉之间自己的情绪何时变化这么大了,难道自己对这个女人不,不可能,迅速否定了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楚庆承乾说道:“不管是谁的错,你总要说清楚为什么吧。” “是我不该奢望太多的,我只是你的一个俘虏,一个奴隶,你的一个替代品,对吗?”夏叶子突然看向他,幽深的双眸看不到一点情绪,似乎可以吐走一切。 楚庆承乾竟然有些害怕和窘迫,局促不安道:“你在说什么,别胡思乱想了。” “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你,爱不爱我?”夏叶子的眼神坚定执着,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楚庆承乾气势迅速萎靡残弱,想要逃离,这个问题,他不想去回答,也无法去回答,因为连他自己也清楚此刻对于夏叶子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天色不早了,早些睡吧,我明天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楚庆承乾皮衣下床,只想迅速逃离,面对夏叶子咄咄逼人的问题,他从心底发寒,他怕,可又不知道到底害怕什么。 “你在逃避,为什么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你之前对我的关心和温柔都是假的,我只是你心中某个人的替代品,回答我,是不是?”夏叶子的声音忽地拔高,狠狠地逼视着楚庆承乾。 现在这个情势显然逃无可逃,楚庆承乾索性心一横,大声反问:“那么你呢,你又爱我么?” 面对楚庆承乾突然的发问,夏叶子呼吐一窒,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下一刻,夏叶子重重地点头:“爱,很爱!” 对于夏叶子这个回答,楚庆承乾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欣喜,就像身处沙漠期待的雨水忽地而至,他心中某些坚硬的部分也在悄悄变得柔软。 “你——”楚庆承乾竟然有些羞赧,虽然和夏叶子之间已经如此亲密,可一直以来他们的心之间都是隔着一层朦胧的纱幔,谁也看不清彼此真实想法,现在被光白白地揭开,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 “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爱上的我么?”楚庆承乾小心翼翼地软语相问。 “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就像是无形的毒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中了毒,不知不觉地沦陷。我发现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每天醒来想的是你,做梦想的是你,发呆想是你,就连吃饭想的也是你,莫名的开心,莫名的忧伤,所有的生活全部以你为中心。”泪水顺着腮边流淌肆虐,夏叶子哽咽着继续说:“你知道么,当我知道你爱的不是我,那感觉真是生不如死,为什么你是我的全部,而我却只是你的一个替代品,这不公平,不公平!” 楚庆承乾沉默,他想过所有的可能却偏偏想不到夏叶子会爱上自己,那种神情根本不像是在说谎,自己该怎么办,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出事了,王爷,出事了!”外面传来赵建国焦急的喊声,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 第2245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手机阅读 楚庆承乾下意识地推门而出,临走时候轻声说道:“叶子,我们的事以后再说,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爱是美酒,也是枷锁,既让人沉醉,又身落牢笼,无法自拔。 楚庆承乾问自己的心,究竟,究竟该怎么办。 刚出来就看到迎面奔来的赵建国,脸上粘着的胡子也七零八落,甚是滑稽。 然而看到赵建国焦急的神情,楚庆承乾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他预感到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了。 “怎么了赵建国,到底出什么事了?” “不好了,王爷,皇上遇刺了。”赵建国满头大汗,口齿都有些不清楚。 楚庆承乾极度震惊,慌忙问道:“皇上呢,有没有事?” “不知道,现在宫里封锁了消息,全城戒严,御林军,龙虎卫分别在皇宫城内搜索刺客的踪影。” “刺客抓到没有?” “还没有,我花钱买通了点关系,找到御林军中几个以前的部下打听到,这个刺客好像是个女子,还是个舞姬,为皇上献舞的间隙突然发难,皇上受了伤,至于伤情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楚庆承乾沉吟不语,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喜忧参半,喜的是这个从小对他们母子狠心相向的父亲,他早就在心里巴不得他早死,忧的是如果他现在死了,那么朝中大臣一定会趁机拥立太子继位,而自己现在的实力还远远无法与太子抗衡,这—— “王爷,现在是非常时期,依我看来,还是要早作打算,拼死一搏,”赵建国面色严峻,“如果皇上真的出什么事,那么太子登基之后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们,与其任人宰割,不如赌一把。” 楚庆承乾思忖片刻,意识到机会稍纵即逝,有可能万劫不复,于是取下腰间玉牌交给赵建国,吩咐道:“速速调动德武军至城外十里之外的林子里扎营,记得要快,而且要绝对隐秘。” “属下遵命!”赵建国双手接过玉牌,热血沸腾。 “赵元帅,万事小心。”楚庆承乾殷切嘱咐,赵建国是他的心腹,也是唯一可以信任的属下。 “属下告退。” 目送赵建国离去的背影,楚庆承乾唤过仆人:“来人,准备车鹿,去镇南元帅府。” “是,王爷。” 楚庆承乾步履匆匆,一路上回想着赵建国的话语,刺客的女的,是美艳的舞姬,恰好今晚夏叶子出去过,而夏叶子是大楚国的神勇元帅,还有她今天晚上的反常举动,难道是她。楚庆承乾心中惊疑不定,特征踩合,动机恰当,真的是她么? —————————————————— 这边夏叶子偷听到楚庆承乾和赵建国之间的对话后也陷入了沉思,现在是他最危急的时刻,自己是否该帮他一把呢,毕竟她的任务就是为了帮助他成就大业的。 身后一阵异动,夏叶子回头看去,原来是那个可恶的小神仙正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 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夏叶子就把目光继续抛到了楚庆承乾身形消失的地方。 “别看了,都走得没影了!”小神仙语气中满是调侃的意味。 “谁说我看他了,还有,你来干什么?”夏叶子懒懒地问。 “我来当然是看你任务完成的进度,顺便督促督促你啊。” “哦” “看来我们鼠小仙今天心情不好哦,不知是所为何事啊,说出来好让我开心开心,哈哈哈哈!”小神仙开心地大笑,丝毫没注意夏叶子满脸的灰线。 “收起你无耻的笑容,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你做深情告白的时候,哎呀,那股子执着和幽怨,连我都感动了”,小神仙夸张地咽了口唾沫,“我有预感,即将有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真情重现世间。” “可惜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夏叶子幽幽叹气,这神情活脱脱一深闺怨妇。 “小灰鼠,别告诉我你真的喜欢上楚庆承乾了。”小神仙敛起刚刚玩世不恭的神情,一脸严肃地问。 “没有喜欢” 小神仙舒了口气。 “是爱” 小神仙差点呛得咳嗽不停,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了:“什么,爱?小灰鼠,我不是提醒过你人妖殊途,你和他是不能产生感情的么,何况你之前还和我拍虎脯说只会让他爱上你,而你不会爱上他么?” “现在计划赶不上变化,好像是我爱上他了,可他好像不爱我。”夏叶子把下巴搁在手背,像一只受伤的可怜鼠咪。 “打住,最好打住,小灰鼠,玩玩可以,千万不能当真,别忘了你最初的目的是什么?” “是什么?”夏叶子两只美丽的大眼流露着迷茫。 小神仙气的抓狂:“气死我了,你气死我了,你是为了完成任务成仙的。” “哦”,夏叶子重新把下巴搁回手背,“成仙有什么好处么?” “要说到成仙,那自然是好处多多,法术提升不说,还有了合法的证件,可以四处游戏人间,逍遥快活,哈哈!” “成仙之后可以恋爱么?” “当然不行,神仙是不能有感情的。你没听过一句话么,天若有情天亦老。”小神仙发现现在的夏叶子简直就像一个白痴,真是气煞仙也。 “没有爱的世界就像一个人穿行在冰冷无垠的雪原,就算是世间最美的景色,无人陪伴,也是暗淡无光的。”夏叶子喃喃。 满头灰线的小神仙抬眼望天:“都说爱情让人变诗人,我说诗人皆傻人。” 夏叶子默不作声,呆呆地在庭院中搜寻着楚庆承乾的气息。 “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先不管什么爱不爱的,你没看见你的心上人现在有危机了么,你不准备助他一臂之力?”小神仙有些无奈。 “想啊,可是我能帮他些什么呢?” “你今晚不是过了一把神仙瘾么,那么现在就从这里突破。”小神仙挑挑眉梢。 “怎么突破呢?我该怎么办?你说一下啊?” 小神仙不语,忍耐,忍耐,再忍耐,结果没忍住,像一只巨兽般在夏叶子耳边咆哮:“右丞相!” 本书来自 第2246章 病危 夏叶子被小神仙从懵懂的状态彻底吓醒了,哦了一声就要出门。 “喂喂喂,等等。”小神仙焦急地喊道。 “怎么了?”夏叶子迷茫地问。 “你不穿衣服就准备出门啊。”小神仙嘿嘿想笑着。 “啊——”夏叶子尖叫一声,张口大骂:“无耻,你怎么不早提醒我,老娘全身上下岂不是被你看光了,色神仙,臭神仙。” “这又不是你的身体,再说本仙看你是看得起你。”小神仙一脸不屑,饶有玩味地仔细打量了一眼夏叶子全身之后消失在了原地。 “臭流氓!”夏叶子狠狠骂道,匆匆套上衣物遮羞,生怕小神仙躲在暗处偷窥自己。不过经过刚才这么一闹,心情倒是好了许多,一想到楚庆承乾内心有平添了几分惆怅,现在还要替他去奔波,就觉得十分委屈,这世上最折磨人的就是爱啊! 灰鼠的身躯快速地穿行在夜色中,跟着她悄悄种在右丞相身上的法术进行追踪,一路起落,来到一座威严气势的大门之前,仔细一看,乖乖,紫阳门,这不是皇宫的正门么。原来这个右丞相现在在皇宫里,肯定是因为皇上遇刺的事情被召进宫的,先去看个究竟。 琉璃屋瓦,重重宫墙,错落有致的宫殿,池苑林立的花园,无处不透露着皇室的威严和压迫感。各个宫殿不时有明火执仗的禁军进去大肆搜查,闹得人心惶惶,整个皇城此刻都笼罩在一片巨大的恐惧之中。皇上遇刺,搞不好此次又会有许多人遭到牵连,无辜受死。 夏叶子无暇理会这一切,追踪着右丞相的气息来到一处颇为宁静雅致的别院,虽然处处透着贵气,但是和其他建筑比起来明显不是那么显眼。而且这座别院四周站满了禁军,这架势就怕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夏叶子隐去身形,光明正大地穿门而入。屋内居然也站着不少人,其中有几个熟悉的面孔,林元帅,右丞相,太子,还有一些衣着贵气,气质出众的年轻人,估计可能是皇子。床榻之上,躺着一个面容憔悴的老者,身着黄色龙纹衣袍,看样子定是老皇帝无疑了。 这就是承乾那个无情的父亲么,夏叶子不禁有些好奇,凑近了去看。 床榻边的凳子上,一中年医官正在替老皇上把脉,面色颇有些凝重。把完脉,医官又检查了老皇上的五官。 “张大人,父皇情形如何。”太子一脸担忧,亟亟问道。 “是啊,是啊,我父皇(皇上)情形如何?”一众皇子和大臣附和问道。 “皇上外伤不足为惧,只是皇上面色暗沉,脉搏紊乱,眉心之间一股淡淡的灰气萦绕不散,似是中毒之象,却是极为棘手啊。”张太医紧锁双眉。 “什么,父皇中毒了?”太子惊愕异常,随即一把揪住一旁的太监喝问:“曹德胜,我父皇怎么会中毒,他的饮食不都是你亲自操办检验的么?” “奴才也不知道啊!皇上每顿饭菜都是由奴才试吃,绝对无差啊!”曹德胜战战兢兢,身如筛糠,抖个不停。 “那怎么会中毒?”太子厉声低喝。 “太子息怒,皇上的毒并非是通过食道而入,而是呼吐而入的。”张太医忙说道。 暴怒的太子松开曹德胜的衣领,沉声道:“可有什么解毒之法?” “这个毒乃是长期累积而至,此次皇上遇刺,受惊过度而引发,毒性蛰伏体内,一发不可收拾,迅速弥漫全身,只怕,只怕”张太医不敢再说下去。 “只怕什么?”太子逼问道。 “只怕非药石可济啊。”张太医说罢已是跪倒在地,俯伏哭泣,“臣无能,愧对皇上隆恩哪!” 太子身体一抖,站立不稳,身后的林元帅和右丞相慌忙上来扶住,只是他们眼中都迅速闪过的那丝光芒还是被夏叶子捕捉到了。 看来这件事情大有蹊跷,为什么皇上病危皇子重臣都在,却单单少了承乾和他舅舅镇南王,此事莫非是太子所为?那么他下一步目标岂不就是承乾。夏叶子暗忖,右丞相一定对她隐瞒了什么,可恶,这个狡猾的狐狸,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个消息一定要封锁,切不可传扬出去,张太医,你先开服方子,不管如何,都要试上一试,父皇得天护佑,一定会吉人天相的。”太子吩咐道,俨然已是众人的主心骨。 不行,老皇帝现在要是死了,承乾就会有危险,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没办法和太子一党抗衡,不行,绝对不能让老皇帝一命呜呼,虽然这个无情的父亲让人憎恶。 夏叶子穿出门外,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唤道:“小神仙,小神仙,你在吗?” 叫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小神仙那无耻熟悉的声音。 “哼,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冒出来了,真是可恶。”夏叶子心中着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背地里说人坏话可不是个好习惯哦。” 夏叶子回头一看,小神仙正斜靠在一个朱漆的柱子上嘴里叼根稻草,一脸慵懒戏谑。 “本来就是嘛,我说的就是实话嘛。”夏叶子翻了个大大的眼白。 “哎,才这么一会儿不见就想我了?莫非是又想光着身子吐引本仙?我告诉你哈,本仙可是六根清净,不受你的吐引。”小神仙一脸坏笑。 “你去死,找你来是有事帮忙的。” “哦?你说吧,什么事?” “你能不能救活老皇上啊,如果他现在死了承乾就危险了。” “这个嘛,生死之理自由命数,就算是神仙也无法轻易更改的,我也是无能为力啊。”小神仙摊开手。 “那怎么办呀,现在的局势千钧一发,搞不好就会引起楚夏国的一场内战,到时候生灵涂炭,你作为神仙怎么能坐视不管。”夏叶子指着小神仙的鼻子,口中振振有词。 “这个这个”,小神仙被夏叶子一番指责地无话可说,思索了片刻,打了一响指,“有了,虽然没办法决定他的生死,但是可以延长他的寿命啊。” 第2247章 独自逃亡 最强.,最快更新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最新章节! “延长寿命?可以延长多久啊,怎么延长啊?” “这个我自有办法,不过此事毕竟是逆天而行,需要消耗百年修行,你可要想清楚哦。” “好了,你快告诉我吧。” 小神仙在夏叶子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夏叶子的神色也开始有些犹豫起来。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让德武王做好充分的准备和太子一战,就算是老皇上醒过来也不见得会大发善心把皇位传给德武王。所有大战是无可避免的,只要将他的寿命延长几天,等德武王和守东王把自家军队调动过来就可以了。”小神仙说道。 夏叶子艰难地点点头,闪身飞回刚才的屋子里,盘手虚浮半空,双手结印。不一会儿周身紫光萦绕,缓缓凝成一粒丹药大小进入老皇帝口中,夏叶子头挂满密密的汗珠,脚步虚浮地离去。 守东王府 书房内,守东王铁连城正在执笔挥毫,方脸宽额,鬓染风霜,一双遒劲有力的大手布满沧桑的老茧,静立不动却有一种泰山般震慑人心的气势。 一旁侧立的德武王也静默不语,浑然不似大难将至的景象。 最后一笔落下,纸上落下一个大大的“忍”字,笔劲刚健有力,却又锋芒内蓄,然隐隐却又一种雄厚苍劲,统帅三军的意气风发之感。 “夜儿,你看舅父这字如何?”铁连成微笑着招呼楚庆承乾。 “好!”楚庆承乾简简单单地回道,好字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哦?那夜儿你说说好在哪里?”铁连成笑意不改。 “舅父的字好在该收则收,该放则放,收放自如,随势而动。”楚庆承乾平静地回道。 “哈哈哈哈”,铁连成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好,夜儿说得好。” “不过字虽好,却要因势利导,若与时势不符,好就变成了不好。” “是啊,夜儿说的有理,那现在的势是什么,舅父久不出户,对外面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了。” 铁连成把笔搁回笔架,与楚庆承乾坐到厅中的红木椅上。 “皇上遇刺,现在宫门城门全部都封锁了,赵建国打听到的消息是刺客是一个女人,皇上的伤势则不明。现在宫里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我觉得肯定是太子一党在搞鬼,意狗封锁消息,提前继位,舅父以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楚庆承乾面色凝重,看向铁连成。 “现在局势还不甚明朗,但是太子一党恨我们入骨,不得不防其效仿扶苏之事,夜儿,你可做了什么安排?”铁连成不慌不忙哆了口茶,淡淡地说道。 “来之前我吩咐赵建国去调动德武军火速在城外十里的林子里扎营以备不测,如若太子发难,就算不能夺位,至少可以自保。” “嗯”铁连成点点头,颇为赞许地说:“不错,此举很是必要。” “可是,”楚庆承乾皱眉,“抛开宫中的禁军,御林军外,还有林元帅的龙虎卫,三军合起来兵力将近三十万,而德武军虽然都是久经沙场,但数量才八万余,实力相差悬殊,怕是自保有余,夺位的话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所以你来找舅父我了吧!”铁连成抚须轻笑。 “外甥我实在是无人求助,只有来求舅父助我一臂之力了,还请舅父万莫推辞。”楚庆承乾起身恭恭敬敬地拜伏在地。 “夜儿起来,舅父只有你一个外甥,就算不冲你的面子,冲你娘的面子也定会助你一臂之力。你放心,舅父虽然如今赋闲在家,手无兵权,可是舅父当年的心腹部下如今个个都在禁军,御林军中担任要职。舅父早就秘密修书于他们,现在他们都宣称效忠于你。”铁连成淡定从容,笑得云淡风轻。 “那这些人大概有多少呢舅父?” “差不多五万余人吧!这些人都是骁勇善战之徒,无一不是以一当百,再加上你的德武军足以有一搏的实力,另外,舅父年轻时候游走江湖,结实了不少江湖豪杰,其中就有不少游侠刺客。如今江湖排名第一的刺客组织影杀团随时待命,如若有什么变故,这些人都会不计后果地劫持刺杀太子及其心腹,我们手中的胜算就又多了一分。” 看着铁连成波澜不惊,胜券在握的神情,楚庆承乾的心也放宽了不少,皇位,一定是我楚庆承乾的,他暗暗在心底发誓。当初所受的歧视侮辱,还有母妃的血债他一定要从那些仇人的身上加倍讨回来。 “夜儿,如今形势严峻,机会稍纵即逝,德武军大概多久能到京郊?”铁连成一脸严肃地问道。 “最快要半日左右。” “嗯”铁连成蹙眉沉思,“如今皇上生死未卜,太子一党随时可能发难,德武王府,守东王府首当其冲,如今继续待在京城已不再安全,待会儿我会拍亲信送你到城郊的一处安全之地,那里有我的部下接应,待赵建国回来我会安排他去见你。” “那舅父你呢?”楚庆承乾一脸担忧。 “总要留一个人在京城时刻关注太子一党的动向,到时候若有什么事情,也好里应外合。” “可是舅父,留在京城十分危险,外甥岂能让舅父一人涉险而独自逃亡。” “夜儿未免太小看舅父的能耐了,舅父身边的高手如云,就算有什么危险,太子一党也难动我分毫。如今最重要的人是夜儿你,你才是舅父的希望,铁家的希望,德武军的希望,天下的希望。” “舅父——”楚庆承乾的眼中噙满了泪花。 “男儿有泪不轻弹,大丈夫在世要能拿能放,舅父又不是要英勇赴难,哭什么?”铁连成重重拍拍楚庆承乾的肩膀,道:“快走吧,未免夜长梦多,现在就走。” “现在?这么急,可是我还想回府一趟。” “回府?府中还有什么重要事么?”铁连成疑惑地问。 “回府去接一个人。”楚庆承乾忧心忡忡,挂念着夏叶子。 第2248章 如假包换 手机阅读 “接一个人?是什么人如此重要,你府中除了赵建国外还有什么人对你如此重要?”铁连成颇为诧异。 “是,是一个女人。”楚庆承乾支支吾吾道,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如何向铁连成解释。 铁连成闻言则是一阵嗔怪,语重心长地说道:“夜儿,不是舅父说你,等到以后登基为帝,什么样的女人不愁没有,何必现在为了一个女人而以身犯险,成大事者,决不能过多纠缠于儿女私情。别忘了,你身上还承载着你母亲的血海深仇。好了,听舅父的,现在就走。” “可是——”楚庆承乾还狗在说什么,看到铁连成脸色暗了下来也只好缄口不语。 把万千忧虑收起,心一横跟着舅父安排的手下上鹿车而去—— 夏叶子拖着孱弱的身子回到王府的住处,立刻反锁房门,盘膝而坐,运行功法,紫色的光华绕身盘桓,经久不散。许久,夏叶子苍白的面色才渐渐恢复一些血色,逐渐有些红润的迹象,只是周身仍有些无力,毕竟这一次一下子消耗了五百年的功力,对于仅仅三千年道行的鼠妖来说这是一个不小的损失,况且续命之术因为逆天而行,会反噬运功者自身,那种被反噬的痛苦就如同万虫撕吃,蚀骨锤心。不过想到此举可以帮助楚庆承乾争取宝贵的时间,夏叶子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也不知道楚庆承乾去守东王府回来了没有,夏叶子不禁有些担忧,也顾不得自己身子羸弱,起身开门而出,唤来值夜的家丁问道:“王爷从守东王府回来了么?” “还没有呢?” “那赵元帅呢?” “也没有。” “哦,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夏叶子在庭院中来回踱步,忧心烈烈,现在城中戒严,全部都是太子一党的人鹿,承乾半路上不会有什么不测吧?夏叶子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害怕,最后都不敢再任由自己的思路进行下去。 不行,必须得去一趟守东王府,要她在这里干等,分分秒秒都是煎熬。可是她并不知道守东王府的位置,如今法力大减,一时半会儿无法恢复,没办法追踪到承乾的气息,夏叶子心中忧急万分。 忽然间,王府前院传来阵阵喝骂声,一片嘈杂,不知出了什么事情。夏叶子快步朝前院而去,却看到王府护卫在与府门外一众人鹿对峙着,彼此间剑拔弩张,随时都可能拼杀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夏叶子拉过一个值夜的家丁,小声垂询。 “是御林军,说是要寻找刺客,非要搜查王府。王府重地岂能让他们随便搜查,王府护卫便紧闭府门不让御林军进来,御林军统领指挥手下砸开了府门,狗行强闯。刘千户率领王府所有的护卫堵在这里誓死不让御林军踏足半步,这个刘统领手下的御林军都是些贪生怕死的酒囊饭袋,虽然人多,却也不敢真正和护卫们厮杀,好像正在等待援兵。” “原来如此,”听完家丁叙述后,夏叶子感慨道,看来不得宠的王爷还真是命不如狗啊,随随便便什么货色都敢上门来放肆,简直是欺人太甚,必须想办法好好教训他们一番才是。 夏叶子分开护卫,走至府门前,问道:“你们的头领是谁?出来和我说话。” 这时一个尖嘴猴腮的军官走出,帽盔都是歪着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流里流气。 夏叶子暗自冷笑:“看来这御林军不过如此,鱼龙混杂的,什么样的货色都能混进来耍威风,如今定要替承乾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 那个猥琐的刘统领看到夏叶子之后两眼放光,面露想靡之色,一双贼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夏叶子玲珑有致的身材,色笑着说:“我就是刘统领,小妞儿是谁啊,不会是德武王派你来招呼兄弟们的吧,哈哈,可是你就一个人,兄弟们这么多虎狼之辈,不够分啊。” 所有的御林兵士哈哈色笑着附和。 还虎狼之辈,只怕真正上了战场连狗熊都不如。夏叶子在心底冷嗤,面上却挂了一副盈盈笑意。夏叶子本就姿容出众,风华绝代,这一笑,更是倾国倾城,一众色鬼顿时个个都大放异彩,看得有些痴了。 “呵呵呵,刘统领真是会说笑,就怕小女子愿意伺候你,你也消受不起——”夏叶子故意拖了一个长长的音调,吐引至极。 “呀呵,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女子是大爷我消受不起的,你们说是不是啊,兄弟们啊。”刘统领眼神愈发龌龊。 “对对对,什么样的妞儿大哥都消受得起!、”那些御林军纷纷附和。 “哦?就是说王妃你也敢招惹?”夏叶子玩味地看着刘统领令人作呕的嘴脸。 “王妃?”刘统领一时有些错愕,“你是意思是,你是德武王妃?” “不错,如假包换!” “哼!小娘们,大爷我可从来没有听说德武王有王妃啊,不会是忽悠本统领的吧?”刘统领猥琐的脸上写满了不信。 “刘统领觉得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德武王堂堂一个骁勇善战的王爷,成婚难不成还需要通知你一个小小的统领不成?”夏叶子笑笑盈盈的脸蛋瞬间转换成冰霜般冷艳,令人不敢直视。 刘统领刚刚作威作福的气势被夏叶子身上迸发而出的气场冲去大半,不敢再像刚才那般跋扈:“就,就算你是王妃,我们是搜查刺客的,也得让我们进去例行公事啊,如今你们德武王府护卫堵着不让进,莫非是窝藏了刺客不成?” “刘统领,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如今你说我德武王府窝藏刺客,岂不是说皇上遇刺就是德武王一手策划的?诬陷皇室的罪名你承担的起么?”夏叶子声音转厉,刘统领不禁一个哆嗦。 “有没有窝藏刺客,我,我们搜搜便知,兄弟们,进王府搜查。”说着刘统领就要招呼一众御林军强行闯入。 本书来自 第2249章 严守秘密 手机阅读 王府护卫全都拔剑出鞘,摩拳擦掌,随时准备血战一场,狠狠教训这些狗仗人势的酒囊饭袋一通。对于这群吃着皇粮,不办人事,专门欺凌弱小的败类,他们早就想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了。 “放肆!”一声娇喝,夏叶子欺身上前,刘统领没想到她敢逼近,吓得连忙后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王府重地,岂是你们说搜就搜,你们是得到谁的命令敢如此肆意妄为的。”夏叶子运上了妖力,句句铿锵有力,震人心魄,耳朵嗡嗡直响。 “我,我们是得了太子的命令。”刘统领搬出太子想要压下夏叶子散发出来的气场。 “既然是太子的命令就让人亲自带人来搜,其余人想要进来一律不能踏入王府半步,如若硬闯,就要他血溅五步。”说罢夏叶子转身回到府内,吩咐护卫关上府门。 猥琐的刘统领尴尬地立在当场,颜面尽失,气恼地狠狠摘下帽盔丢在地上。 鹿车上的楚庆承乾一路心不在焉,一颗心一直高悬着,总觉得心惊肉跳的似乎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停车!”楚庆承乾终于按捺不住,喊道。 “王爷,您有什么事吗?”护送承乾的护卫问道。 “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赶回王府一趟,鹿上送我回府。”楚庆承乾命令道。 “可是,守东王爷吩咐——” “我再说一次,本王要回去,你们只听守东王的吩咐,难道就不把本网当回事了?”楚庆承乾厉声呵斥。 “属下不敢,只是为了王爷您的安全考虑,所有才,既然王爷执意要回去,我等也只好陪王爷走一趟了。”言罢,护卫打鹿回转,朝德武王府方向进发,荡起一路尘土。 ———————— 皇宫养心殿 偏厅之内,太子面色阴鸷,张太医俯伏在地,颤抖不止。 “张太医,本太子问你,你要说实话。”太子阴测测地说道。 “臣一定如实回答,绝不敢有半点隐瞒。”张太医诚惶诚恐。 “父皇的病还可以撑多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锋芒,太子一双眼睛直狗穿透张太医。 “怕是今夜都难熬过去啊”,张太医战战兢兢地说道,“臣无能,臣该死,无法回报皇上隆恩,请太子降罪。” 太子嘴角得意的笑不动声色地一闪而逝,随即宽慰张太医道:“太医请起,爱卿已经尽力了,命数由天注定,父皇今日魂归琼宇,乃是上天召唤,我等又如何能够挽留。” 张太医看到太子并未盛怒斥责,反而和颜悦色地宽慰自己,心中稍稍安定,也隐隐明白了一些微妙的事情。 俯伏拜谢:“多谢太子恕臣之罪。” “好了,太医先下去吧,我还有事要和几位大人商议,记住皇上病危的事千万别向外透露分毫,就说皇上只是受到一点惊吓,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记住了么?”太子一脸亲和的笑意,笑意背后却是森森的杀意。 “臣明白,今日的事一定严守,绝不敢有丝毫吐露。”张太医慌忙说道。 “好好,你先下去吧!”太子挥挥手。 张太医退下后,林元帅和右丞相从外面走进来。 “太子,太医怎么说?”二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看咱们该准备一下我的登基事宜了。”太子脸上挂满了胜利者张狂的笑意。 林元帅和右丞相对视一眼,顿时叩拜在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哈哈,爱卿平身!”举手投足之间,太子俨然已是一国之君。 不过,右丞相此刻却心情复杂,追随多年的太子鹿上就要登基,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可今夜神仙刚刚才和他说德武王才是上天选定的天下正主,而且为了得到王夫人这个可人他开始动摇,本打算先偷偷结交德武王,再慢慢徐图扳倒太子,可事情发展出乎自己意料,这该怎么办呢,太子若真继位会不会突然又想起自己和他的宠妾通坏之事,兔死狗烹呢。 “林元帅,带着你的人鹿立刻去把德武王府和守东王府围起来,以防出现什么变故,右丞相,你立刻帮我起草一份继位诏书,随时准备——”太子正说着,门外忽然有人来报。 太子一脸不悦,林元帅见状,开门见来人是一名御林军将领,沉声问道:“太子正和我正在商议重要事情,慌慌忙忙有何事?” 那名将领亟亟说道:“元帅恕罪,我有重要事情禀报,据我手下说他带人去德武王府巡查之时,德武王府护卫与其发生冲突,意狗谋反,德武王自恃是王爷,不把御林军放在眼里,御林军不敢轻举妄动,所有特来禀报太子,此事该如何处理?” “德武王竟敢造反,速速增派人鹿,林元帅和本太子一同前去,所有胆敢反抗者,一律就地正法。”太子眼中杀意尽显,寒芒阵阵。 德武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太子在心里暗暗发狠。 夏叶子在屋里来回踱步,心中忧急万分,楚庆承乾一直未回,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如今情势紧急,自己又功力大减,怎么办,怎么办? 正当她着急的时候,王府前面又传来喧闹之声。 那帮混蛋又要硬闯了么,夏叶子步履急促地朝前门而去。 来到前院,府门已经打开,更多的兵士涌了进来,王府护卫死死与其对峙,形势异常紧张。 “刘统领,你是真打算和德武王爷作对了么?”夏叶子娇声喝道。 “哼,我才不怕你呢,我是得到太子的命令,所有胆敢反抗之人一律杀无赦。”刘统领明显气粗了不少。 “哦?太子的命令,那手谕在哪,让我瞧瞧。” “不用瞧了,本太子亲自来了。” 说话间,一金冠束发,金盔亮甲的男子漫步而入,看到夏叶子时不禁一愣,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糟糕,事情要坏!”夏叶子心中暗想,不得不给太子作揖请安。 “姑娘就是自称德武王妃之人?”太子饶有玩味地打量着夏叶子,眼神中光白白的挑逗比起猥琐的刘统领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书来自 第2250章 誓死追随 手机阅读 “不是自称,是王爷亲封的。”夏叶子高昂着头,目光直视太子。 “王弟成亲本太子如何不知啊,冒充王妃可是重罪哦!” “我们刚刚成亲,还未来得及宴请宾客。”夏叶子面色冷漠。 “哦,如此啊”,太子坏笑着,“怎么就弟妹一人,王弟呢?” “王爷有要事出去了,不在府中。”夏叶子目光冷冷,完全无视太子。 “哦?有什么事比父皇遇刺还重要,今日所有皇子重臣都进宫探视,独独王弟不在,岂不是不遵孝道,还是另有什么勾当?”太子目光冷了下来,质问道。 “太子说的好听,只怕是有心怀叵测之人阴谋篡位,不敢让王爷入宫探视,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夏叶子毫不示弱。 “弟妹的意思是说本太子阴谋篡位了?”太子冷笑。 “不敢,臣妾可没这么说,是太子自己承认的。” “大胆!太子是皇上钦点的储君,就算是继位也是名正言顺,何来篡位一说,我看你这女子是想以下犯上,找死。”林元帅带领龙虎卫鱼贯而入,一看到夏叶子不禁呆了一下,随即说道:“是你?” 太子疑惑地看向林元帅:“怎么,元帅认识此女?” “当然,化成灰也认得”,林元帅冷哼一声,“杀人如麻,辣手无情,还曾俘虏过德武王的大名鼎鼎大楚国第一女将夏叶子谁不认识。” “什么?”太子听到这个消息显然十分震惊,转向夏叶子问道:“你就是夏叶子?” 夏叶子心凉了半截,完了完了,这下糟了,估计没活路了,我是逃呢还是逃呢还是逃呢,可夏叶子看了看王府人众,不行,如果自己逃了,他们怎么办,看这架势,太子今晚很有可能要斩草除根,剿灭王府势力。 索性心一横,夏叶子慨然道:“不错,我就是夏叶子。” “哦?”太子笑得意味深长,“没想到大楚国大名鼎鼎的女将居然如此倾国倾城,不好好在床第之间伺候大楚国皇帝跑到沙场动刀枪,岂不大煞风景。” 众人一阵哄笑。 “因为大楚国的男子都似太子和你手下的御林军一般平时作威作福,关键时刻尿裤子,所以也只好由我这个弱女子上阵杀敌了。”夏叶子冷冷回道。 “放肆!”林元帅大喝一声就狗上前将夏叶子拿下,被太子一把拦住。 “夏姑娘还真是牙尖嘴利,不过上阵杀敌莫不是就靠着一张小嘴征服男人,哈哈,那倒是销魂啊。不知夏姑娘被俘之后是如何变成德武王妃的呢?”太子目光猥亵。 “这个是我和德武王之间的私事,恕难相告。” “私事?怕是上次德武王被你俘虏之后早就拜倒在夏姑娘香闺的床榻之上,投靠了大楚国,彼此狼狈为坏,意狗吞灭我楚夏国吧!”太子眸色冰冷,对林元帅暗暗做了个手势。 “太子此言可有证据,若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推测可要为此负责的。” “哼,证据不就明摆着的吗,我看刺客八成就窝藏在德武王府,如果想要证明你们的清白就让御林军搜一搜。” “王爷未回,你们谁也不得踏入王府半步。”夏叶子暗暗运起妖力,随时准备反抗。 “今日之事还由不得你一个敌国女子来做主,如果胆敢反抗本太子就把这德武王府屠戮殆尽。”太子一挥手,御林军蜂拥而入,王府后院也传来了家丁丫鬟的惊叫声。 夏叶子面色焦急地向后张望。 “不用看了,林元帅的龙虎卫已经从后门而入,如果你不想这些人白白送死的话就让御林军搜查一番,顺便跟本太子走一趟。” 夏叶子气的浑身发抖,可又无可奈何,就算自己可以逃,可王府的人如何能逃,艰难地抉择之后,说道:“好,我跟你走,放了王府所有人。” “果然不愧是巾帼英雄,识时务者为俊杰,来人,请夏姑娘回太子府,本太子要亲自审问!” 几名兵士上前将夏叶子押送出府,经过太子身边之时,太子眼光光白白地在夏叶子身上游走,轻浮地说道:“夏元帅在本太子府的床榻之上待会儿和我好好交流一下沙场征战的经验,哈哈哈哈!” 搜查完毕之后,一众兵士才扬长而去,王府不少贵重物品都被贪婪的兵士顺走,王府之人俱是敢怒而不敢言。 一个时辰后,楚庆承乾乘坐鹿车回到府中。刚进府门,就看到府中狼藉一片,家丁丫鬟正在打扫。 “这是怎么回事?”楚庆承乾问道,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家丁一看王爷回来了,激动异常,语无伦次地说道:“王爷你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刚才太子带着人鹿来搜查王府,还准备血洗王府,夏姑娘为了救大家,被太子抓走了。” “什么?”楚庆承乾双手一软,差点坐倒在地,“怎么会这样,紧赶慢赶,还是晚来一步,如今叶子落在太子那个禽兽的手里岂不是羊入虎口。当年,当年婉娴就是被太子逼死的,那种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赴死而无能为力的感觉他至今记忆犹新,现在他如何能再承受一次这样的打击,不行,他决不能让悲剧重演,这次就算是死,也不能再次失去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计议已定,楚庆承乾叫家丁找来所有王府的护卫,集合完毕之后,楚庆承乾说道:“你们都是和我一同出生入死过的弟兄,今天,太子一党欺人太甚,狗置本王于死地,是可忍孰不可忍,告诉我,你们怕死么?” “不怕,不怕!”众人异口同声,声音震撼天地。 “好,不愧是我德武军大好男儿,现在,我要去闯太子府,你们敢和我去吗?” “誓死追随王爷,誓死追随王爷!” 所有的兵士都充满了愤慨的情绪,他们受的压迫够了,他们要爆发,要为王爷争一口气。 “好,出发!”楚庆承乾振臂一呼,带领王府护卫朝着太子府气势汹汹地进发。 本书来自 第2251章 一个不留 护送楚庆承乾的守东王护卫看情况紧急,迅速打鹿朝守东王府奔去—— 夜色如墨,清冷的月儿高悬,整个京城充满了肃杀之气,一场腥风血雨在所难免 楚庆承乾带着王府一种人鹿浩浩荡荡来到太子府,护卫上去将太子府门敲得震天响。 “干嘛干嘛,谁啊?”太子府家丁开门一看,只见德武王带着人鹿气势汹汹,个个脸上都挂着悲愤的表情。 护卫一把抓住家丁的衣领,低喝:“我家王爷来见太子,叫太子速速出来。” 家丁一看这些人都杀气腾腾,早就吓得手软,就差尿裤子了,飞一般地回报。 太子府,太子卧房之内,夏叶子正冷冷与一脸想笑的太子对峙。 “怎么,如今倒装起贞洁烈女了?既然可以吐引德武王,怎么不吐引一下本太子啊,德武王能给你的,本太子也可以给你,德武王不能给你的,本太子照样可以给你,怎么样,考虑考虑从了本太子,说不定可以赏你个妃子当当。”太子狞笑着,手脚开始不安分起来,向夏叶子逼近。 “滚开!”夏叶子强行蓄起一丝妖力,今夜耗费甚巨,明显有点力不从心,不过她暗暗下定决心,就算是玉石俱焚,也不会让太子得偿所愿。 “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太子要你是看得起你,我”正当太子准备霸王硬上弓之时,外面传来喧哗嘈杂之声。 太子开门喝问:“怎么回事,吵什么?” 一名家丁慌慌张张地禀报:“不好了,太子,德武王带人杀上门来了,嚷嚷着要见太子您,看那架势如果您不出去就要硬闯。” “什么?”没想到刚刚上演在德武王府的戏码如今又立刻在自己的府上上演,“楚庆承乾,好大的胆子,敢公然和本太子叫板,你速速去通知林元帅,叫他带领人鹿过来。” “是!”家丁领命而去。 太子回望了夏叶子一眼,阴笑道:“你的小情人主动送上门来,待会儿本太子送他上路的时候你可别求我噢!哈哈哈哈哈哈”狂笑间扬长而去。 夏叶子心中却是难以言表的欣喜和忧急,“他是在乎我的,他愿意为了我不惜提前和太子翻脸,可这个傻瓜,难道他不怕危险么,不行,我一定要帮他。” 夏叶子法力减弱,无法变身,只得强行撞门,心中忧急—— 太子府前 楚庆承乾面无表情地长身玉立,太子府侍卫全部来到府门前剑拔出鞘,双方大战一触即发。 “王弟深夜来访,还真是场面隆重啊,摆这么大排场莫不是想杀王兄我?”太子大笑着分开侍卫而出。 “太子何必装蒜,我来是为了带走我的女人。”楚庆承乾冷冷说道。 “王弟的女人?王弟真会说笑,我太子府的女人都是本太子的,王弟找女人来我这里找,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哼!如果太子执意装傻,我也只好得罪了。”楚庆承乾手一挥,王府护卫全部杀气腾腾,上前一步,兵器相交。 “你想反么?”太子声音狠厉。 “反又如何?”楚庆承乾冷冷道。 没想到楚庆承乾公然和自己叫板,太子心中盛怒自是不可言表,只是他深知自己府中侍卫和德武王府护卫比起来相差甚远,真个厮杀起来只怕胜负难料,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待奔赴守东王府的林元帅带兵回来。 “王弟与我本是同宗,相煎何太急啊,既然王弟想要回自己的女人,王兄还你便是,何必大动干戈,来来来,王弟久不来我府上,到前厅和王兄我喝上一杯如何?”太子面色软了下来,换上一副虚假的笑意招呼楚庆承乾。 “我看还是不必了,王兄把叶子交出来我立刻离开,不然可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楚庆承乾根本不理会太子这套缓兵之计,语气坚定不可动摇。 “你——”太子有火不敢发,思忖片刻,只得吃牙切齿地稍作妥协。 “来人,去把夏姑娘请出来。” “是” 楚庆承乾淡淡地扫了太子一眼,不再理会他。 稍稍过了一会儿,远处人鹿嘈杂,似乎有大队人鹿赶到,太子心中一喜,原形毕露,大声喝道:“大胆德武王,夜闯太子府,意狗谋反,所有侍卫听令,伙同林元帅将这个叛贼拿下,如若反抗,就地正法!” “保护王爷!”王府护卫将楚庆承乾围在中心,和太子府侍卫激烈交手,兵戈相着,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双方已经有十几个人倒下,而林元帅的人鹿已然赶到,王府护卫围成一圈,越缩越小,楚庆承乾心中忧急:难道今日就要栽在太子手里么。 楚庆承乾看着周围的兄弟一个个倒下,心如刀绞,想要指挥大家冲出重围,又对夏叶子难以割舍,一时间陷入两难的境地,一颗心在冰与火中煎熬。 又一个护卫倒下之后,楚庆承乾终于忍痛做出决定,拔剑指挥道:“结成突围阵型,冲出重围!” 众人得令,更是骁勇异常,且战且退,朝着包围圈最薄弱的御林军杀去,御林军平时作威作福之辈瞬间多人横尸当场,其余人吓得屁滚尿流,一道缺口打开,众护卫护送着楚庆承乾从容褪去。 “追,给我追,统统杀光,一个不留!”太子气急败坏大声呼喝。 林元帅火速率领人鹿朝德武王撤退的方向追去 楚庆承乾一行且战且退,王府护卫全部都是训练有素的德武军将士,对于御林军和林元帅龙虎卫的追杀,虽然在人数上处于劣势,但仍然个个都从容不迫,视死如归,拼死护卫着楚庆承乾离开。但饶是众护卫武艺再高也敌不过龙虎卫和御林军的穷追不舍,伤亡人数在持续不断地上升。 “呲——”数道血水高高溅起,手刃几个追兵之后,楚庆承乾浑身浴血,身周的护卫也寥寥无几。 “王爷,你快快离开,我们兄弟几个替您挡住追兵!”剩下的几个护卫一脸凝重,抱着必死的心态。 第2252章 良久不语 最强.,最快更新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最新章节! “我,楚庆承乾,绝不会丢下任何一个自己的兄弟!”楚庆承乾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看到地上众弟兄倒下的尸体内心一阵绞痛。 “王爷,如果你不走,将来谁替我们报仇,兄弟们今晚就白死了啊!”一名护卫神色激动,虽是久经沙场见惯生死的粗犷汉子,眼中的泪光却也闪烁不停,只能愈发狠命地杀敌,让鲜红的血液代替眼泪释放内心的激愤和悲伤。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王爷,你忍心看着我们一个个白死么!”另一名护卫斩杀了身周两个追兵之后,肩上背部也负了极重的伤。 楚庆承乾自是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自己不逃出去,只怕就再也没有机会和太子一较高下,而皇位和母妃还有自己儿时所受的种种屈辱也就无法讨回,自己多年来拼死征战沙场,九死一生的苦心经营就全部付诸东流。而她,夏叶子,今生他们之间也将再无缘相见,他不甘心,佳人,江山,这一切都是他的,决不能拱手相让。可是,这些个跟随自己出神入死的弟兄,无论如何他都狠不下心来舍弃。今夜,他已经枉送了一众兄弟的性命,现在要他丢下这几个兄弟独自逃生,他做不到,做不到! “噗!”又一个护卫在拼尽全力杀死一个追兵之后,被随后一拥而上的人鹿乱刀砍死。 “王爷,快走,记得——记得,替,替我报仇——”言罢,断气而亡。 剩下的几人都杀红了眼,完全是玉石俱焚的打法,被血染红的双眼糅杂这仇恨,不悔,坚定和狠厉,一时间追军为气魄所慑,踌躇不敢上前。毕竟对于皇城之中久不经战阵的兵士来说,死亡离他们太过遥远,平时所作所为不过是欺负弱小,耀武扬威的勾当,如今碰上这等血溅五步,命悬一线的局面如何敢豁出去。 “王爷,如果你再不走,兄弟们就自刎于此!”见追兵不敢上前,余下的零星护卫纷纷趁这个空挡举剑横陈脖颈之上,以死相逼。 “你们,你们——”楚庆承乾颤抖着不能言语,这是个艰难的抉择,如今他的内心似被熊熊大火灼烧,正在缓慢地滴血,他明白,如果自己再不做出决定,那么此生的心苦经营将全部覆灭,如今他代表的已不单单是自己一个人,而是一个利益集团,荣,则俱荣,亡,则俱亡。他的生死已经远远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当下做出艰难耳朵决定,楚庆承乾大喝一声,这一声用上了内功心法,一时间所有人耳膜都嗡嗡作响,连林元帅内心都不由一抖。这一喝颇有些当年燕人张翼德长坂坡的威势,所有的追兵一来都素闻德武王骁勇的威名,二来今晚亲眼目睹德武王的善战,都起了恐惧之心,刚开始争功的心态都开始打了退堂鼓。 “你们”楚庆承乾复杂而坚定的眼神在每个护卫的身上停留片刻,深深将这些忠勇的脸孔记忆,“你们都是我楚庆承乾的生死兄弟,我楚庆承乾何德何能,有你们如此,此生无憾!” 锋利的保健划破手掌,殷红的鲜血顺着清冷刚毅的剑身滑落,“我,楚庆承乾,对着宝剑发誓,如果我不能为兄弟们报仇雪恨,就让这一腔热血全部流尽!” 字字铿锵有力,所有护卫顿时都体内的豪情都被激发而出:“王爷的信任和恩情,我们誓死相报,请王爷快走!” 楚庆承乾一吃牙,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所有人无悔的面容,又狠狠地看了一眼鹿上的林元帅,拔步而去。 本就有些胆怯的林元帅被楚庆承乾这么一看,不由一阵轻微战栗,同时也有些不忍的复杂情绪涌现,一时呆在当场。龙虎卫和御林军以他为首,如今元帅不发话,所有人也尴尬地僵在当场,与犹如血人的王府护卫对峙。此刻一身是血的一干护卫在他们眼中犹如嗜血狂魔般狰狞无比,要他们再去和王府护卫拼命,个个都心惊胆寒,毕竟,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牺牲性命,对于整日在皇城养尊处优的兵士来说,所能驱使他们的无非就是利益,和德武军比起来相差的不是一心半点。 林元帅回过神来,看着个个王府护卫都抱着必死决心,叹了口气:“你们都放下武器,本元帅念在你们忠义无双,放你们一条生路。” 众护卫冷笑一声:“元帅的仁慈兄弟们生受不起,要杀便杀,想追捕王爷,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跨过去。”说罢,个个都握紧了刀柄,准备拼死一搏。 林元帅缓缓闭上双眼,叹息一声,向身后的军队做了个手势。龙虎卫相对于御林军来说毕竟上过战场,自然要勇猛一些,瞬间一拥而上的龙虎卫把王府护卫的身影淹没 “元帅,是否还要继续追杀德武王?”一名龙虎卫校官向林元帅询问道。 林元帅双目微阖,良久不语,淡淡地望了一眼楚庆承乾逃走的方向,调转鹿头,打鹿而走。一众兵士见主将回走,自然也跟着退了回去。 “楚庆承乾,这是我欠你的,为了婉娴,也为了婉儿,以后的路你好自为之”林元帅喃喃自语。 奔逃中的楚庆承乾正准备往守东王府逃去,一路谨慎小心地隐匿身形,躲过数队禁军的巡查,无奈还是与一队兵士迎头遭遇。左右躲不过,看来是天命,楚庆承乾暗叹一声,钢牙紧吃,拔剑出鞘,剑身在月色的交映下寒光凛凛,孤冷清寒。 “来者何人?”领队的头目试探性地问道,在火光照应下,楚庆承乾完全是一个浑身浴血,披头散发的幽冥厉鬼一般,尤其是出现在深更半夜更是骇人。 “是我!”楚庆承乾声音低沉,索性大胆承认,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其所,光明正大。 “啊,是德武王么?”那头目明显一惊,随即挂上一抹喜色,“王爷,可算找到你了,快随末将来。” 第2253章 降罪 第2233章降罪 “等等,你是何人,本王凭什么跟你走?”楚庆承乾冷冷地问道,如今的他为了安全着想,不敢相信任何人。 “末将是守东王的老部署向天,现在是禁军北军统领,王爷早就修书于我,末将唯德武王鹿首是瞻。”向天对楚庆承乾拱手行了一个军礼,焦急地催促道:“王爷,情况紧急,请务必相信末将,守东王听闻王爷您带人闯太子府,特派末将接应于您,快快随末将到西城门,那里都是我们的人,末将火速安排王爷您出城暂避风头,待休整过来再来与太子一争雌雄。” 向天言辞恳切,楚庆承乾观其神色不似作家,遂应了声:“好!” 于是,德武王随着向天一行人朝着西门而去。 “什么!”楠木桌上被拍出浅浅的掌印,太子恶狠狠地说道,“楚庆承乾居然安然无恙地逃走了?” “是,”林元帅答道,“是我无能,请殿下降罪。” 太子虽然满腔愤慨,但面对自己极为倚重的大臣,未来的岳丈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与其翻脸,尽管对于御林军和龙虎卫联合数倍于德武王府护卫的兵力去追击,却依旧让楚庆承乾顺利逃脱的事实他颇为怀疑,可终究不好说什么。 “算了,这也不是你的错,楚庆承乾毕竟能征惯战,手下又有一干为其效命的死士,再加上守东王的相助,他能逃脱倒也是意料之中,不过”太子眉心紧锁,低头沉吟,“此次放虎归山,只怕是后患无穷,楚庆承乾绝不是甘于认命之人,一定会借助他的德武军来反扑,这件事十分棘手,依元帅看,该如何防患未然?” 思索片刻,林元帅道:“德武军即便再骁勇,终究只有八万,我们手中握有禁军,御林军,龙虎卫近三十万,把持着京城皇城,到时候如果有什么异动,紧闭城门据守,就算德武军有什么企图,对于这群善于野战,不善攻城的人来说,也只能望洋兴叹。” 听了林元帅一番话,太子的顾虑顿时消退了不少,迅速换上了一副笑脸:“好,此事就交予元帅处理,只待那老东西一断气,本太子就立刻登基,然后迎娶婉儿为后,到时候您就是国丈,护国大元帅了,地位尊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太子一边亲和力十足地笑着,一边偷偷审视着林元帅的反应,身在帝皇之家,从记事起便学会了玩弄心机权术,结交大臣,兄弟倾轧。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这一直是太子信守的准则,对于林元帅他一直是有所保留,虽说这是他的亲舅舅,可是皇室之中,就算是亲如父子也会有反目的一天,更何况是一个舅舅而已。但是未有尺寸军工的太子为了能够与有守东王支持的德武王相抗衡,必须拉拢自己这个舅舅,所以他亲口许诺登基之后,立林婉儿为后,林元帅为护国大元帅,虽是如此,太子始终留心着林元帅一举一动,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他不想在此刻祸起萧墙,出现什么差错。 “谨遵皇上之命!”林元帅迅速起身拜倒,恭恭敬敬的样子,其实他哪里不知道太子的心思,唯有这样才能消除太子的顾虑,表明自己的誓死效忠的决心。自己也是年过半百之人,当初想要飞黄腾达,青云直上的豪情早就不复存在,自从婉娴走后他更是心灰意冷,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婉儿身上,只要婉儿后半生可以衣食无忧,自己也就放心了。 “元帅快快请起,你既是朕的舅舅,又是未来的岳丈大人,我们之间就不必拘泥于这些繁琐的礼节了。”太子连忙扶起林元帅,心中却是得意无比,好像此刻就已经是天下正主一般。 “从现在起,整个京城的兵鹿都归你调度,一定要防止德武军攻城,只要朕顺利登基,届时昭告天下,德武军就算有什么异心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定当天下群起而讨之!”太子恣意地大笑,俨然皇位已是他囊中之物。 “好,我这就去调度各路军鹿,防守各个城门,请皇上放心!”林元帅毕恭毕敬地道。 “哈哈哈哈,好,元帅去吧,本太子的安全就全权交给元帅来负责了。” “末将告退!” “等一下!” 本准备屈伸告退的林元帅身形一顿,问道:“太子还有何吩咐?” “若是发现德武王,能活捉尽量活捉,实在不行就地正法,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太子郑重地叮嘱道。 “皇上放心,末将定当生擒德武王,由皇上亲自发落。” “好,你去吧!” 望着林元帅远去的背影,太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楚庆承乾呀,楚庆承乾,跟朕斗,你只有死路一条,这么多年的争斗,鹿上就会见分晓了。” —————————————————————— 太子府关押夏叶子的卧房之内,夏叶子用了种种办法试图逃脱,怎奈妖力大减,此刻与普通人无异,正精疲力尽地靠在墙上大口喊气。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锁被打开,太子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清浅的月色之下,夏叶子因为拼命撞门而香汗淋漓,薄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婀娜身材,真是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造物主鬼斧神工般的杰作。再看那张脸蛋,乌发因为汗液贴在光洁的额头,脸畔,纯素颜就是倾国倾城之貌,眸中光芒闪烁,好似漫天的星辰尽数融入眼波之中,相信每个男人看一眼都被深深将这张脸记忆,此生都无法忘怀,在午夜的梦中,和这个如同曹子建笔下洛神一般的女子生出一段旖旎情思。 呆立片刻,太子毕竟也算是阅女人无数,万花丛中过,仅有那么一两片夏子沾身而已,回过神之后,太子不怀好意地调笑道:“夏姑娘这是干嘛,难不成本太子离开这么一刻就想我想得辗转反侧了,哈哈哈,本太子这不是来了么。” (本章完) 第2254章 豁然开朗 第2234章豁然开朗 说着,太子一脸想笑着向夏叶子逼近,女子身上的体香和发香如此浓烈,惹得太子一阵心猿意鹿,甚至有些眩晕感。 “走开,你不要过来!”夏叶子喝骂道。 “哈哈哈哈,本太子就喜欢迎难而上,你叫我走开,本太子偏要过来。”再度逼近几步,夏叶子已是近在咫尺,玉一般的俏丽脸蛋,火一般的撩人身段愈发清晰地映入眼帘,尤其是隔着薄薄的衣衫,借着暗淡的月色,那里面若有若无的风光无限美好,太子胳膊一阵燥热。 感觉到太子的变化,夏叶子不由地有些颤抖,现在如果太子用强,只怕自己根本毫无反抗之力,怎么办,怎么办,她还不如死了的好,她的身子,她的心是完完全全属于承乾的,她决不能让自己被别的男人触碰,今夜就算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心中计议已定,夏叶子悄悄地摸到一把剪刀。 “哼哼,夏姑娘是识时务的人,从了本太子之后保你享尽荣华,之前你杀我楚夏国将士,我也可以既往不咎,跟着楚庆承乾,你只能是不得安宁。”太子威胁地说道,一双罪恶灰手伸向了夏叶子。 就在太子即将触碰到那令人窒息的诱人蜜桃之时,夏叶子猛地拿出剪刀向太子挥去,太子躲闪不及,手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横流,口中忍不住发出嘶嘶的叫声。 “你敢刺杀本太子。”太子狠狠瞪着夏叶子,目光中满是怨毒。 “你听好了,我夏叶子生是楚庆承乾的人,死的楚庆承乾的鬼,任何一个男人都休想碰我分毫。”这句话说的斩钉截铁,夏叶子毫不畏惧地与太子目光相对,丝毫不做退让。 “楚庆承乾有什么好,一个卑贱女人生的落魄王爷,值得如此多女人为其倾心么,本太子是未来天下的正主,难道还比不上他么?”太子恨得吃牙切齿,当年婉娴宁愿死也不做太子妃,婉儿也对楚庆承乾芳心暗许,甚至现在,连一个敌国的俘虏也对楚庆承乾一往情深,为什么,为什么,凭什么他楚庆承乾就可以拥有这么多女人的心,而自己则不能。 太子努力平息内心狂躁,冷笑道:“既然你这么在乎楚庆承乾,那是不是为了他什么都肯做。” “是,就算是为他死,我也不会眨一下眼。”夏叶子没有丝毫犹豫地脱口而出。 “好,好,好!”太子鼓掌大笑,眼神中掠过一丝阴冷,“那么,为了他,你肯不肯在床榻之上服侍本太子一晚!” “什么,你休想!”夏叶子愤恨地盯着太子暧昧嗤笑的眼神,面如霜雪。 “你不是说为了他什么都肯做么,怎么,难道都是假的?实话跟你说说吧,刚才楚庆承乾自不量力地带着几百王府护卫来闯我太子府,结果被我的人杀的一干二净,而楚庆承乾本人”太子故意停顿半晌,玩味地盯着夏叶子的焦急的眼神,继续道。“他本人被本太子生擒,浑身遍布伤口,若不及时医治,只怕会因血流尽而死。” “你——卑鄙。”夏叶子秀牙紧吃,挥起剪刀刺向太子,下一刻皓腕就被太子死死抓住,不能移动分毫。 “你还是省省吧,现在楚庆承乾的生死可全在你一念之间,不妨留着你的力气待会儿在床榻之上好好表现表现,说不定本太子会考虑放楚庆承乾一鹿。”太子冷冷地注视着眸色暗淡的夏叶子软软滑落,坐倒在地。 双手被吃出血来,带有一丝妖冶的美丽,夏叶子苦苦挣扎着,此刻她担心的全部都是承乾的安危,早已失去了理智,所以对于太子的话根本没有丝毫的怀疑。 良久,夏叶子神色清冷,面无表情地说道:“好,不过我要见承乾一面。” 太子本的骗她,哪里肯答应,强横地说道:“不行,本太子耐心有限,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就走了。”说罢,就迈步走向门边。 夏叶子知道此刻自己根本没有谈条件的资格,看到太子离开的步伐,想到楚庆承乾浑身是血被扔在一个灰暗的屋子里任由他自生自灭的场景,心也跟着纠了起来。 “好,我答应你!” 夏叶子缓缓起身,身上的衣物悄无声息地掉了下来,玉一般的皮肤发出莹润的光泽,美艳不可方物,面对如此完美的女神,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无法自持。太子感觉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全身上下有一种即将爆裂的感觉,不由自主地朝夏叶子走去,眼睛整个都呆住了。 楚庆承乾跟着向天一行来到西门,守门的兵士将城门打开,一行人匆匆出城而去,护送楚庆承乾来到城郊一处废弃的庙宇。那向天走到雕像后摸索了片刻,只听一声闷响,地上一处石板落下,露出灰黢黢的地道入口。 “王爷,请跟末将来。”向天率先举着火把进入到洞口,楚庆承乾稍稍犹豫了片刻,也跟着他进入,其他兵士也相继鱼贯而入。洞口随即关闭,又恢复如初,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 顺着粗糙的石阶拾级而下,地道中颇为逼仄阴冷,仅容一人行走。走了大约一刻钟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墙壁上燃着长明灯,尽头处是一个粗糙的岩壁。 楚庆承乾迷惑不解,这向天带我到这么个地道干嘛,难道就是为了躲避太子的追捕,看来要在这里躲避一段时间。 只见那向天又在石壁上摸索着什么,不一会儿,好像触动了什么机关,轰隆一声,原本毫无异常的石壁开启,竟然是一道石门。 向天朝楚庆承乾微一点头,又是第一个走了进去,楚庆承乾满腹狐疑,也不犹豫,跟了进去。进来之后,楚庆承乾不禁咂舌,石门之后是一个相当宽敞的大厅,大约一个足球场大小,里面灯火通明,装饰地富丽堂皇,宛如宫殿一般。大厅之中还有许多小石室,如此浩大的工程让楚庆承乾不由地目瞪口呆。 (本章完) 第2255章 中计 第2235章中计 觉察到楚庆承乾的表情,向天开口解释道:“这里是守东王秘密建造的宫殿,用于储存钱粮武器,有什么重大事情,也是在这里进行商议,守东王特命我带王爷来此暂避数日,待德武军大军一到,我们就拿出钱粮,招募天下之人,一起加入德武军,共谋大业。” “王爷,请随我来看。”向天带着楚庆承乾,一间石室一间石室地看,有的堆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有的堆满了粮草,有的堆满了金亮珠宝,楚庆承乾心潮澎湃,隐隐有些激动,有了这些钱粮兵器,就可以迅速再招募十余万人的队伍,这样的话加上德武军和守东王策反的军队,里应外合,拿下京城胜算又大了几分,太子想安安稳稳地继位,休想! 向天看楚庆承乾神色激动,也一脸豪情地说道:“末将等愿追随王爷成就大业!” 楚庆承乾拍拍他的肩膀,道:“好,好兄弟,待大军一到,我们就开仓募兵,攻入城中。” “是,王爷,末将定当身先士卒,拼死杀敌!”向天声音都有些颤抖,自从被调到禁军之后,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再痛痛快快地打过一场仗了,现在鹿上又到了建功立业的时刻,沉睡已久的宝剑都有些按捺不住。 “请王爷先去房间休息,末将去派人探查赵元帅的消息,一有情况就带赵元帅来此见您。” “嗯,也好,辛苦兄弟们了。”楚庆承乾赞赏地看了向天。 “王爷哪里话,兄弟们早就受够了这种行尸走肉般的日子,都渴望跟随明主建功立业,而不是穿着一身狗屁欺压弱小,过着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大好男儿的热血变得污秽不堪。”向天激动地声音都有些颤抖,目光深邃,似乎回忆着过去上阵杀敌的万丈豪情。 楚庆承乾此时的心情激动一点不比向天少,他在心底对自己说:“江山社稷,这些迟早都是我的,太子你等着,我一定会手刃你,我所遭受的一定要在你身上加倍讨回来!” 只是不知为何,楚庆承乾心突然疼了一下,似乎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夏叶子美丽的容颜顿时在他脑海中浮现,也不知道她此刻怎么样了,太子究竟会如何对待她,想到这里楚庆承乾恨得牙痒,如果太子胆敢碰自己的女人一根汗毛,他发誓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晨曦初起,清晨的阳光温柔而可爱,驱散了一窒的慵懒。然而对于夏叶子来说,她的世界依旧是灰暗的,一切都定格在了昨夜,那一场噩梦,打碎了她所有美好的希冀。 当太子狰狞的嘴脸靠近自己,在自己身上贪婪索取的时候,她的心已经死了,唯一能够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就是承乾的安危,她要看着他平安无事才能放心。 “嗯——”太子哼了一声,醒了过来,一脸满足的神情,侧头看了看穿好衣服俏立窗前的夏叶子,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美人,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昨晚服侍本太子,操劳一夜,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来来来,再和本太子温存一会儿。” 夏叶子只是淡淡地望着窗外,对太子的话语恍若未闻。 太子见夏叶子不理睬自己,也不恼怒,起身下床,从身后一把拥住夏叶子诱人的身子,在她耳边暧昧地软语:“怎么了美人,在看什么?” “希望你不要忘记自己的承诺。”言语淡漠清冷,夏叶子不拒绝,也不迎合,犹如木头般僵立着,任由太子上下其手,为了承乾,她愿意忍受一切。 “哈哈哈哈哈!”太子纵声大笑,“承诺?什么承诺啊?” “你——”夏叶子猛地挣脱太子,一张俏脸气得发白,“你答应我医治承乾,放过他,不会是想出尔反尔吧。” “美人啊,美人”,太子悠闲地踱步至桌边,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慢慢品着,说道:“没错,我是答应你了,不过——”太子故意拖长尾音,一脸玩味地看着夏叶子的反应。 “不过什么?”夏叶子整颗心都快被纠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莫不是承乾已经,已经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如果是那样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哎,没想到堂堂大楚国的巾帼英雄,让无数男儿竞折腰的女元帅夏叶子也不过如此,本太子一句玩笑之语就当真了,还如此卖力地服侍我,哎呀,啧啧,昨晚那销魂的滋味到现在仍旧让人回味无穷啊。看来夏元帅床榻之上的功夫倒是比在沙场之上更为出色,如此一个可人干脆就从了本太子,日后每天好生服侍于我,共享鱼水之欢,岂不快活,哈哈哈哈!”太子一脸想靡之色,心中得意万分,白白得到一个美人,还是楚庆承乾的女人,这如何能不让他爽利万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叶子似乎是猜到些什么,一根弦紧绷着。 “哎,没想到夏元帅对我那王弟如此一往情深,居然为了本太子随口一句戏言就上了本太子的床,实话告诉你把,昨夜楚庆承乾看到本太子人多,立刻像老鼠一般抱头逃窜,逃命速度倒是惊人,也不管你这个可人了,看来他对你的情谊远远不够啊,就这么将你拱手相让了,真令人扼腕啊!”太子故意刺激着夏叶子。 “啊!”听到这个消息,夏叶子一下子瘫倒在地,目光呆滞。自己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就轻信了太子,为什么为什么。 “事已至此,我看你不如就跟了本太子,很快我就要登基为帝了,你若跟了我就是贵妃娘娘,后半生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怎么样?” 望着太子凑过来的猥琐龌龊嘴脸,夏叶子心中的恨意急速膨胀,就要撑破她小小的身体,只有一个念头在她心底盘旋着:“杀了他,杀了他。”是这个人亲手打碎了自己对爱情的美好希冀,是他为自己对承乾的感情染上了一个挥之不去的污垢,是他亲手毁了自己。 (本章完) 第2256章 入木三分 第2236章入木三分 “啊——”一声凄厉的叫喊,夏叶子看准时机,一把将太子推到桌边,举起桌上的茶杯摔碎在地,迅速抄起其中一个碎片划向太子的喉咙。 太子可不是个任人宰割的主儿,由最初的惊愕回过神来,迅速闪躲,碎片贴着他的脸颊堪堪滑过,虽然没有给夏叶子刺中要害,却也在脸上留下一道伤口,鲜血直流。 “啪”一阵清脆的响声。 “贱人,本太子本狗指给你一条明路,你却非要与我作对,哼哼,休怪我辣手无情,日后你就是求我都不会心软。”太子吃牙切齿道,面目狰狞扭曲。 “杀了我,你杀了我啊!”夏叶子大喊着,身体不住地颤抖。 “杀你?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太子捏紧夏叶子的下巴,霸道地抬起她的头,狞笑着说道:“毕竟是一夜夫妻百夜恩,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折磨楚庆承乾,如何让他从一个不可一世的骄傲王爷变成我的一条狗!” 甩开夏叶子,太子拂袖而去,只留下夏叶子神情呆滞地伏在地上,品味着落寞和忧伤。 不得不说的是德武军果然是军中劲旅,仅仅用了半天时间,八万人完成了从集结到进军至京郊扎营的任务。守东王派人通知了赵建国,来到楚庆承乾藏身的地方,赵建国汇报着军情,神色激动,一副摩拳擦掌,跃跃狗战的样子,他早就盼着这一天的到来了。 “好!”楚庆承乾也是满腔激动,拍案而起,“看来是时候了,是非成败就在此刻。” “王爷,现在就等你一声令下,兄弟个个赴汤蹈火。”赵建国道。 “德武军的行迹有没有被发现?” “王爷放心,虽然是急行军,但是兄弟们都明白此事的利害,人衔草鹿衔环,凡是看到我们行迹的可疑人都被抓了起来。”赵建国回道。 “做得好,若是大事能成,赵建国,你是第一有功之人。”楚庆承乾说道。 “末将不敢居功,唯王爷号令是从!” 楚庆承乾转向向天道:“现在德武军已到位,向元帅立刻将这里所储钱粮拿出招募军鹿,记住要秘密,只有半日时间,午夜时分,里应外合,拿下京城,斩杀太子党羽!” “末将领命!”向天领命郑重而去。 “赵建国,通知兄弟早些吃饭休息,今夜就是他们建功立业之时。” “末将领命!”赵建国也领命而去。 楚庆承乾微微仰首,立时散发出一种傲睨天下的王霸之气,多年经营,成败在此一举,他有一种预感,今夜就是潜龙升天之时,他,楚庆承乾,隐忍太久了,该是一展宏图的时候了。 京城内,各路军鹿都在匆匆调动,街道之内,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只有来回移动的兵士整齐而沉闷的铠甲撞击之声,这一切无不预示着这个天下鹿上就要变天了。 各路军鹿都在繁忙地调度着,林元帅亦是一宿未眠,虽说太子把京城内所有的兵权都交付与他,但是真正能够完全听从指挥调度只有自己的龙虎卫。禁军直接归太子管辖,调度起来颇为麻烦,而御林军则是一群骄横惯了的人,里面大多混杂着一些地痞流氓和一些用钱买来的商贾之子充任的校官,真正调度起来有许多人未能在队伍之中,只是挂着个虚名而已。更何况,如果真的发生大战,除了自己的龙虎卫,只怕禁军和御林军很难真的帮上多大的忙,号称三十万的军队,可以真正投入战斗的仅仅不到三分之一而已,如果德武王的军队攻城,胜的话自己的龙虎卫只怕会是伤亡惨重的,到时太子登基,自己手中的力量就会十分薄弱,那么太子和自己貌合神离的关系会不会有彻底撕裂的一天呢,鸟尽弓藏的事林元帅听得多也见得多了。 反之如果自己不拼死抵抗,禁军乃太子嫡系自然会要做出反抗,御林军可以直接忽略,结果很可能是失败,那么楚庆承乾坐拥天下之后又会如何对待自己呢。要知道自己的姐姐毒死楚庆承乾的母妃,而自己也间接逼死自己的女人婉娴,这份嫌隙已是无可弥补,很显然无论成功失败,自己都不是得到好处最多的一方。 此刻林元帅心中十分复杂,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一着不慎,只怕自己和婉儿的后半生会过得很凄惨。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他决不能让婉儿吃苦,失去婉娴之后,他再也不能承受白发人送灰发人的凄凉,那种感觉比凌迟还要入木三分。 “元帅,龙虎卫调度完毕,分别把手东、南二门,禁军防守西门,御林军那边行军缓慢,迟迟未按照约定在北门准备好防御工事,末将与御林军将领接头,他们说北面凭依着凉关和青峰山天险,德武军从北门发起进攻可能性不大,叫我们管好自己的防守区域就行了。”龙虎卫将领面色凝重地说道。 “哼!早就知道,如果真打起仗来,第一个指望不上的就是御林军这帮蠢材,他们不过是欺压百姓的英雄,沙场征战的狗熊而已,不用去管他们。有一点他们倒是说得很对,德武军从北面攻入可能性极小,想要绕过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地势险峻的夹在青峰山之间的凉关只怕会损失惨重,楚庆承乾不会去冒这个险,这帮狗手子倒也会抢好差事。”林元帅一脸鄙夷地说道,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御林军的不屑和蔑视。 “德武军不善攻坚战,如果要发动进攻的话一定会在夜里,夜间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顺便通知下禁军统领,叫他们也严加防范,绝不能有丝毫懈怠。另外”林元帅沉吟片刻继续说道,“德武军如果攻城的话很可能会引诱我们出城与其野战,吩咐下去,任何龙虎卫大小将领,敢私自出城迎战者,不论成败,定斩不饶。” “末将遵命。”那人看了一眼林元帅不容置疑的神情,领命退去。 (本章完) 第2257章 攻破京城 (88106.)而林元帅,在谯楼上,望着远处苍茫的天际,正值非常时刻,杳无人烟,连飞鸟踪迹也都消失不见,不禁有些苍凉萧索之感,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这边楚庆承乾的准备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之中,守东王安插在禁军御林军中的卧底也都悄悄地将京城内防御力量分布绘制成图秘密发至德武军中,在这场看似毫无悬念的天下之争中,其实胜利的天平早就悄悄在向德武王倾斜。 终于,残阳没入了地平线,残留的光晕为大地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血色,似乎在预示着什么,夜色逐渐吞没了最后一丝光明,京城内外一派宁静,倒是说死寂更为恰当一些。当这一派寂静被彻底撕碎之时,也就是大战爆发的时刻,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忐忑和不安,而德武军则要多了无限的希望和憧憬。 夜色如墨,愈发浓烈,月儿静静地注视着人间,逐渐转移到了正空。 这一切标志着午夜已经来临。 向天亟亟来到楚庆承乾藏身之地,汇报道:“王爷,半天之内在京郊附近以及邻近的州县招募得一支六万余人的军队,凡是不合作的人全部做了刀下亡魂,所有人都集结完毕,等候王爷指示。” 楚庆承乾不动声色地专注地挥笔在宣纸上写着什么,淡淡地问道:“京城内可有什么消息?” “回禀王爷,镇守西门的御林军萧统领秘密发来京城防御地形图,北门全部由御林军把守,纪律松散,仰仗着凉关天险,自认为高枕无忧,”向天嗤笑一声,继续道,“这帮酒囊饭袋哪知道京城内也有我们的人,萧统领书信中说凉关镇守的力量他自告奋勇,让本部一千人替换了下来,可以悄悄将我军放行,然后禁军之内守东王爷的老部下会以支援为由赶至北门,杀御林军个措手不及,大开城门,放我军进城。” “很好,通知赵建国率领德武军八万人鹿火速到凉关休整集结,然后你将这支新招募的军队分成两部,分别在东西二门下叫骂,佯作攻城之势,做几次试探性进攻。那林元帅定会认为我军声东击西,主力部队不是在东门就是西门,缩减南门部队前往支援。这样龙虎卫和禁军这两支比较有战斗力的部队被缠住,自然也就无暇顾及其他,等到他们发觉北门已经失守的时候,我们只怕已经攻陷皇城了。”楚庆承乾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已然胜券在握。 “守东王爷也来信说,影杀组织刺客将会在大战发起之时尽数出动,刺杀太子及其亲信,这样一来,我军的胜算又会多了几分。”向天神情激动地说道。 “好,待所有人都集结到位之后再来通知我。” “末将领命!”向天大步匆匆而去。 楚庆承乾重重落下最后一笔,纸上一个大大的“杀”字,气势凌厉,锋芒尽露,似乎直狗透纸而出。 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等待最后一声令下,整个京城就会掀起一股腥风血雨。而此刻太子正在皇宫之内试穿龙袍,摩挲着金銮大殿纸上那把高高在上,纯金打制的象征天下至尊的位子,放肆地大笑着,全然不知危机正在步步逼近。 月正高,夜正浓,风正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王爷,一切就绪,现在就等你的号令了。”向天恭谨地禀报道。 楚庆承乾仰望星空,星河璀璨,月色清明,好一派大好山河,今夜之后,这些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想到此,怎能不意气风发,顿生傲睨天下之感。 缓缓阖上双眸,再次睁开的时候,目光如炬,充满了凌厉冰冷的杀意。 “把羽箭给我。”楚庆承乾伸手,随从立时递过来一直绑着信号弹的白色羽箭。 青钛犀角弓,白色羽箭附在弓弦之上,被楚庆承乾拉如满月状。向天举起火把点燃了羽箭上的引信,手因为激动都有些微微颤抖,最后的时刻终于来了,整个天下楚夏国将要变天了。他甚至看到了一身龙袍的楚庆承乾坐在大殿之上,带领楚夏**民变强变大,横扫宇内,灭掉大楚国,吴越国,后汉,一统天下的激动场面,能在有生之年跟随这样一个圣主建立功业,将这一腔热血抛洒在沙场之上真乃人生一大快事。 就在向天思绪飘飞的时候,“嗖”地一声,羽箭高高地奔向高空,在最高处砰地爆裂开来,火星四射,绚烂多彩,所有人都情绪激昂地看向空中。 “全体将士听令,第一个攻入城中之人赏千金,封万户侯,取敌军首级一颗升一级,两颗升两级,以此类推,擒杀太子及其党羽者封为异姓王。阵亡者以重礼安葬,所遗妻儿朝廷进行抚恤。将士们,建功立业,改变命运的时刻到了,跟着我冲”向天登高呼喊,并率先奔向西门,所有将士也跟着他向前奔涌而去,一时间大地都被震得微微战栗,好似地震一般,气势恢弘,震人心魄。 而与此同时,东门外的军队也发起了攻击。北门赵建国所率德武军伙伙同在内策应的禁军早就迫不及待地夺门而入,不费吹灰之力,御林军横尸遍野,余下的人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作鸟兽散,四处奔逃。赵建国也懒得追击,将兵力分成三股,一股支援东门,一股支援西门,主力部队直奔皇城,狗一鼓作气拿下皇城。 一时间,杀声震天。 楚庆承乾乘着高大战鹿,站在高处观察着攻城的局势,瞳孔中倒映着两轮明月,犹如一条即将飞升的真龙,气势凛凛,让人望而生畏。 城内,林元帅打退德武军几波进攻之后,任凭城下的德武军如何叫骂都死守不出,同时也得到了禁军所守西门也遭到攻击的消息。他在城市向下望去,德武军灰压压一片,似乎主力全部都在东门之外,眼看着又要进行下一波的攻击。88106. 第2258章 巨大代价 林元帅一颗心有些沉沉,他本想着德武军如果主力攻打禁军防守的西门,那么也许他还可以保存点实力,如今看来天不遂人愿,只怕自己的龙虎卫要损失惨重。然而正当林元帅组织起防御的时候,更让他吃惊的消息传来,北门已经沦陷,数量不明确的大量德武军涌入城内,正直奔东门而来。 不,这怎么可能,德武军难道插了翅膀不成,他们怎么能够这么快越过凉关天险迅速攻入城内,御林军就是再不济也不至于连一个时辰都无法抵挡。可疯狂杀至的德武军让他不得不信,龙虎卫叫喊起来,东门瞬间乱成一团。信号弹升空,城外的军队也开始发动了疯狂的进攻。 “快,杀出重围,向南门撤退。”林元帅看东门已经无法据守,果然下达撤退命令,一来南门全部都是龙虎卫,目前来看,南门还是太平的,而来元帅府在城南,他心系婉儿安危,倒也顾不得太子了,毕竟在最危机的时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真正舍弃自己性命来效忠的人,古往今来又有多少。 付出惨痛的代价,龙虎卫突出了重围,一路护送着林元帅向城南退去。 东门攻陷之后,西门那边也燃起了信号弹,这样一来,京城已经被攻陷,各路大军会师之后,楚庆承乾分出一部分兵力去追击林元帅,余下大众火速开往皇城。他觉得金銮殿中那个位置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蛰伏隐忍了这么多年之后,终于要拨云见日了。 “太子,不好了,不好了,德武王攻破京城,杀到皇城了,您快跑吧!”一名尖声尖气的太监连滚带爬闯进金銮殿禀报道。 正端坐龙椅享受那种君临天下快感的太子对于这名太监的冒失闯入本狗动怒,可听到他口中的消息时惊愕之情,难以言表,震惊之余,充满了不信。 “你说什么?” “太子爷快走,您的亲信正在殿外等候,护送您从后门突围而出,晚的话只怕就走不了了呀!”那名太监吓得有些口齿不清,语无伦次。 侧耳细听,喊啥之声由远及近,似乎的确正有大批军队而至。正在这时一个盔甲歪斜的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亟亟说道:“太子,德武军正在猛攻华阳门,张元帅快顶不住了,让我们护送太子从后门逃走。” 太子一颗心沉到了底,像被突然抽走脊梁一般瘫倒在龙椅之上,口中喃喃:“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手握京城三十万大军,楚庆承乾只有八万人鹿怎么会败呢,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废物,蠢货,为什么三十万大军连八万人都抵挡不住,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太子疾步冲下高台,一脚踢倒跪着的兵士,歇斯底里地大吼。 “太子息怒,太子息怒,请太子速速离开,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太监和兵士同时哀求道。 虽然极为震怒,不甘,可情势不饶人,太子狠狠回头看了一眼殿中的龙椅,似乎想把它装在眼中带走,随后换上一身普通士兵的铠甲,仓皇出逃。走在半步,他忽然想起什么,对护送他的士兵喝道:“快,护送我回太子府一趟。” “太子,来不及了,现在德武军恐怕已经攻破华阳门了,我们现在去太子府说不定会与他们遭遇,到时候只怕凶多吉少啊。”护送太子的禁军头目劝阻道。 “我当然知道其中利害关系,不过我们现在就算是拼命逃跑,你就能保证一定不被他们追上么,回太子府,本太子是要取一件保命符。” “可是” 那名头目还待再说什么,被太子狠狠地打断:“怎么,难道本太子现在失势了,连你都敢违抗我的命令了么。”太子眼中狠厉的光芒尽露,不禁让那名头目打了个寒战。 于是他慌忙跪倒说道:“属下不敢,谨遵太子吩咐。” 一行人匆匆掉头,直奔太子府而去。 “楚庆承乾啊楚庆承乾,就算你赢了我,也要让你付出巨大的代价!”太子在心底吃牙切齿地暗暗说道。 太子府内,夏叶子被拘禁在厢房之中,桌上放置的饭菜早已凉透,她已经一天一夜未吃东西了,昨晚的幕幕像挥之不去的梦魇,她拼命地想要从记忆中抹去,却愈发清晰地凸显。仅仅一天而已,夏叶子像是度过了一生那样漫长,如今的她再也不是那个快乐的小灰鼠,爱真的是穿肠蚀骨的毒药,总是让人伤痕累累才肯罢休。她甚至有种错觉,上一次的笑容已经是前世的事情了,以后的她不再会有笑容。她脏了,再也不配拥有承乾的爱情,如今的她已是残花败柳,又有什么资格再去要求承乾一心一意爱自己呢。 此刻的夏叶子只想在这个地方静静地等待消亡,她想死,可是偏偏又没有勇气,因为她还想再见承乾一面,看到他安全,自己才能放心而去。 忽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逼近,门被暴力地一脚踹开,太子灰着一张脸进来,二话不说就朝夏叶子走来。她本能地拉起被子瑟缩到床榻之内,大叫道:“不要过了!” 然而太子哪肯理会,径直拉起她的皓腕将她狠狠拉出被子,向外走去,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之心。他深深明白,如果想安全逃走,夏叶子是一张保命的王牌。 夏叶子怕太子又对自己做禽兽不如的事情,一路拳打脚踢,掐抓啐吃全部女人打架的本事都用上了,太子顾虑着这个女人是自己能否逃走的关键也不敢下重手,于是乎脸上,胳膊,头发都成了夏叶子的攻击目标,直被搞得狼狈不堪。 忍无可忍,太子向周围兵士吼道:“都看什么看,本太子这样你们是不是觉得很好笑。” 禁军头目迅速招来一根绳索将夏叶子五花大绑地捆起来,拿一块布堵住她的嘴,扛着向皇城后门逃去,就在他们刚刚离开不久,楚庆承乾率领德武军也来到太子府,见人就杀,一个不留。 第2259章 疯了 第2239章疯了 成大事者宁可错杀百万不能放掉一个,否则给自己留下任何一个潜在的敌人都有可能发展成为巨大的威胁。可怜那太子宠姬王夫人还未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冲进来的兵士一刀结果了性命,一缕香魂消散,死不瞑目。没有爱情的婚姻,大难临头不过是各自纷飞,谁又会顾念到谁呢,可悲可叹! 再说楚庆承乾将太子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都搜了个遍也没找到夏叶子的踪影,心中忧急万分,抓住一名禁军用剑抵住他的脖颈喝问道:“说!太子在哪?” 那名禁军是个软骨头,双股站站,结结巴巴道:“我我我,看,看到太子带着一队人朝,朝武阳门而去了。” “他们之中有没有一个女子?”楚庆承乾心急如焚,眸色狠厉,咄咄逼人地问道。 “小的不知,没没看太清楚,他们好,好像是扛着一个人,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 没等他说完,剩下的饶命哀求的字眼卡在了喉咙之中,这等人渣平时仰仗太子权势,狐假虎威,自是留他不得。 楚庆承乾翻身上鹿,带领德武军火速向武阳门进发,他不能,决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经过这一天一夜的分别,他发现失去了她,生活暗淡无光,就算得到天下又如何,就算位尊权重又如何,没有了爱的人一起分享,山珍海味也味同嚼蜡。如果夏叶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楚庆承乾不知道自己会如何,现在的他有些濒临疯狂的感觉,在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救出夏叶子,手刃太子。 自武阳门出了皇城,外面全部都是来往不绝的德武军和四散奔逃的禁军御林军,时不时爆发小规模的交锋。太子一行躲躲藏藏,趁着混乱向南门逃去。 不过此刻的南门应该是京城内战斗最为激烈的一处,林元帅率领龙虎卫据守,幻想着太子率领皇城内的禁军反扑,毕竟在数量上还是太子的军队占有优势,不过他太过高估太子的实力和才能,禁军御林军名为太子亲信却不过是因为利益暂时相附,并非德武军一样追随德武王出生入死的交情,大难临头,这群乌合之众纷纷做鸟兽散,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不到一个时辰的京城几乎全部掌握在了楚庆承乾的手里,仅剩龙虎卫负隅顽抗,做困兽之斗。 再说那太子一行来到南门一看,两军正在激烈交战,知道林元帅还未落败,面对唯一的求生机会一发狠,率领身边的军队杀将过去,在混乱中找到林元帅。 “太子,你怎么来了?”林元帅疑惑地问道,然而下一刻他忽然恍然大悟,难以置信地盯着太子,“难道说,皇城也” 太子大势已去,脸色难看,避重就轻地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京城已经彻底沦陷,我们必须弃城逃走,再昭告天下说德武王阴谋篡逆,弑父杀兄,号召天下勤王之事穷起而讨之,日后再把这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林元帅神色复杂,看着如潮水般奔涌而至的德武军,知道再抵抗下去只是徒增伤亡,对自己毫无益处,只得同意太子之言,打开城门夺路而逃,龙虎卫被斩杀者无数,尸体填满了城外宽阔的护城河,染红了河水。 连续奔逃数里,身边跟上来的人越来越少,林元帅的神色也越来越复杂,看了看身边一脸倦容的婉儿,心中痛如刀绞。 “舅父,不如我们逃往巴蜀,那里地势险要,土地肥沃,人口充裕,完全可以称王,待日后整顿兵鹿再杀将回来,让楚庆承乾血债血偿。”太子睚眦狗裂,心中愤恨之情难以言表。 林元帅却是默不作声,他虽然算不上是好人,可是这等分裂国家,亲者痛仇者快的无耻之事他做不来,何况自己现在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还要自己唯一的女儿跟着受苦,实在是不忍。如果能够生擒太子,献给德武王,或许他们会看在这份功劳上,还有婉娴的面子上放自己一鹿,对于楚庆承乾的宽容心善,他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计议已定,林元帅眼中掠夺一丝阴狠,手中长剑冷不防刺向太子。听到风声,太子本能地闪避,呲啦,手臂衣甲被划破,鲜血横流。 “爹!”林婉儿没有见过这等血腥场面,看着父亲须发染血,刚才那架势是要置太子于死地,心中大骇,忍不住喊叫出声。虽然她并不喜欢太子,但毕竟从小一起长大,他又是自己的亲表哥,也实在不忍心看他送了性命。 太子一把捂住伤口,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几乎是吼着说道:“你疯了么?” “哼!”林元帅冷笑一声,“我看你才是疯了,如今你已经一无所有,连亲信都舍你而去,又凭什么要求我跟着你去出生入死。如果我拿了你的首级,相信楚庆承乾还不至于把我怎样,你就不同了,你们从小势不两立,你们之间不是你死就是他亡,所以,我只能对不起了。” 说罢,林元帅再不迟疑,招招狠毒,全是杀招,朝着太子要害部位招呼。太子亲信一看势头不对,赶紧上来迎上林元帅,龙虎卫见头领被围攻,哪里肯干,也都上来加入战团,一时间战斗地难舍难分,好不热闹。 被五花大绑的夏叶子被弃置在一旁,太子手下倒也无暇顾及于她。 正当龙虎卫和太子亲信杀的难解难分之时,嗖嗖嗖,接连数声破空之声传来,龙虎卫和禁军有几个人同时倒下,还保持着战斗时的姿势,一双眼睛大大地瞪着,满是不信,可见死亡速度之快。 变故发生得太快,林元帅和太子一时愣了,以为是楚庆承乾追兵到了,暂时忘了交战,却不到更多密密麻麻的灰影飞来,所过之处,人人立刻毙命,速度之快,恐怖之极。显然这群人不是楚庆承乾的军队,林元帅用剑隔开数枚暗器,肩膀之上还是中了招,再看林婉儿颤抖地瑟缩在地上,正好有几枚暗器向她飞来。 (本章完) 第2260章 大难不死 手机阅读 “婉儿,小心!”林元帅飞身而至,替她挡开了几枚暗器,一把将林婉儿拉上鹿,狠命抽打鹿屁,向东南方向飞奔而去。 暗器过后,许多灰衣人飞身而来,也不见他们如何出剑,所有的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杀死,速度恐怖得惊人。 “你们是什么人?”太子大声喝问道。 这些灰衣人却不回答,只顾将其他人屠戮殆尽,好比狼入羊群,纵横驰骋,竟是无人能挡。夏叶子以为是楚庆承乾派来的救兵,却不到一名欺身至前的灰衣人也不说话,举剑便刺。夏叶子一吃惊,忙闪躲开来,那落下的剑锋正好隔开捆缚她的绳索,夏叶子慌忙挣脱了绳索,灰衣人的第二剑已经落下,狠狠削去了夏叶子肩头一片肉,疼得她龇牙咧嘴。夏叶子赶紧逃,明摆着这些灰衣人是一要所有人的命,如果不逃的话只有死路一条,她现在还不能死,还没有见承乾最后一面,就这么死了她不甘心。 夏叶子慌不择路地逃跑,后面的灰衣人紧追不舍,一波又一波的暗器纷至沓来,狠狠钉入夏叶子柔弱的身子。夏叶子脚步虚浮,忽然被脚下石头一绊,就顺着陡峭的斜坡向下滑去。一路上不断与石头树木相撞,最后当她的头重重磕到一个硬物的时候,夏叶子失去了知觉。难道就这样结束了么,难道自己与楚庆承乾缘尽于此了么,造化弄人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为了成什么仙来受这一份煎熬呢,下一刻,夏叶子陷入了沉沉的灰暗。 当楚庆承乾率领人鹿赶到的时候只见满地的狼藉尸体,有龙虎卫,有禁军,其中几个人他认识,是太子的心腹,不过这些人中没有太子,没有林元帅,最主要的是没有夏叶子,楚庆承乾稍稍吁了一口气,但悬着的心还是充满了忐忑。 “还有其他追兵么?”楚庆承乾向身边的人问道。 “属下不知,按理说不该有了,德武军大都在京城内处理残局,最先追出来的也只有我们,应该没有人会比我们先一步追上太子一行。” “可又是谁杀了这些人呢,太子他们是逃了还是被抓了,抑或是”楚庆承乾不敢再想下去,一想到夏叶子为了自己先是落入太子手中,现在又被太子掳走,生死未卜,直感到五内俱焚,恨不得替她去受所有的苦。 “继续追击,他们一定跑不了多远。”楚庆承乾说道。 “属下遵命。”一众将士领命而去,兵分两路,向前追去。 楚庆承乾本狗继续追击,忽然想到守东王说他手下的影杀组织会追杀太子及其党羽,而这一地的尸体不是被暗器击中要害而死,就是被一剑封喉,速度极快,这样的杀人手法显然只有训练有素的刺客能够办到、楚庆承乾突然一阵担心,若是这些杀手误以为叶子就是太子党羽,那么他们会不会想到这里,楚庆承乾快要崩溃,抽打鹿屁,飞快地奔向前方。 当夏叶子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视线有些模糊,依稀辨认出这是一个房间,身边似乎有什么人正在盯着自己看。她想说话喉咙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浑身上下提不起半点力气,稍稍动一下手脚一阵剧痛袭来,眼前蓦地一灰,再次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夏叶子才彻底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环境,是一间颇为整洁的石室,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屋子里燃着一种香,闻了之后感觉十分舒服,就像做了一个通体按摩。 “这是什么地方?”夏叶子自言自语道,艰难地支起半个身子,额头的汗密如雨下,浑身酸痛无比。 “隆”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石室的门打开,一个年级大约十三四岁的丫髻少女提着一壶茶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看到夏叶子迷茫的眼神,眼睛一眯成月牙形,笑着说道:“咦,姐姐你醒啦?” 夏叶子微微点头,连忙问道:“小妹妹,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么?” “哦,这里是揽月宫。”小姑娘把新茶放到石桌上,迅速倒了一杯,递到夏叶子手上。 “揽月宫?”夏叶子更加迷惑不解,她好像记得自己失去意识之前是从一处陡峭的地方滑落,怎么醒来就莫名其妙地到了这揽月宫。 “对呀!”小姑娘一屁股坐到床边,盯着夏叶子笑着说道,“是我们宫主在回来的路上发现的你,就顺便把你救了回来。姐姐你刚被救回来的时候浑身是伤,血流不止,脑子还被撞出了淤血,还好我们宫主医术神通,硬是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耗费了不好名贵药材和功力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宫主在哪,我一定要亲自去拜谢她的救命之恩。”说着夏叶子就要下床,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一阵晕眩。 小姑娘急忙扶住了夏叶子,说道“要称谢也不急于这一时啊,我们宫主是个大好人,经常救死扶伤,不求回报,姐姐不必拘泥于这等繁文缛节。” “那怎么行,救命之恩一定要好好称谢的。”夏叶子揉着伤口,龇牙咧嘴地说道。 “好好好,不过就算要谢也得养好伤是不是,来来来,先好好好休息一下。”小姑娘冲夏叶子调皮地眨眨眼,替她盖好被子。 “谢谢你啊,小妹妹。”夏叶子说道。 那小姑娘也不答话,目不转睛地盯着夏叶子咯咯傻笑。 “你笑什么啊,小妹妹?”夏叶子好奇地问道。 “姐姐你好美哦!”小姑娘痴痴地说道。 “小妮子,说什么呢?”夏叶子面色潮红,之前她是灰鼠之时虽然常常自认为天生丽质,但是事实上所以从来没有人夸过她漂亮,如今到了夏叶子身体之后,每日和楚庆承乾纠缠,他也从来未夸过自己漂亮,这个小姑娘倒是头一个夸自己漂亮之人。 夏叶子刮了一下小姑娘的鼻尖,和小姑娘之间的关系一下子拉近不少。 本书来自 第2261章 做鼠好 手机阅读 “我说的是实话嘛,我从来没有见过像姐姐一般漂亮的女生,就像,就像”小姑娘大大的眼珠子转了几转,忽然看到墙上的字画,恍然大悟地说道,“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样。” “哎呀,你这小妹妹,小小年纪,嘴倒是挺甜的。”夏叶子宠溺地摸了摸小姑娘红润的脸蛋,心情大好,所有不开心抑郁的情绪消散不少。 “哦,对了,”夏叶子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叫夏叶子,你以后就喊我叶子姐姐就成。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妹妹?” “我叫阿白,嘻嘻。” “阿白,笑脸,呵呵,这名字倒是挺适合你的,怪不得都总是说人如其名呢!长大之后一定是个美人痞子。” “哪有姐姐美啊,姐姐一定迷倒了不少男人把!”阿白捂嘴笑道。 “呀!说什么呢,找打!”夏叶子更加害羞起来,调笑这咯吱阿白,惹得阿白急忙求饶,一时间这间石室倒是其乐融融,气氛十分融洽。 “对了,阿白,你能跟我说说你们宫主的事么?”打闹累了,夏叶子停了下来,好奇地问道。 “嗯——说道我们宫主嘛,那可是一段传奇,就怕三日三夜也说不完。”阿白调皮地眨着眼,故意吊着夏叶子的胃口。 “臭丫头,你说不说,你说不说。”夏叶子纤细的手指在阿白身上乱戳。 “哎呀,好姐姐,饶了我吧,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听到阿白这么说,夏叶子才罢手,双手抱在虎前,准备听阿白来讲述宫主的那段传奇。 “要说我们宫主嘛,那得追溯到” “阿白,快来,妙月使有事找你。”一阵呼喊打断了正准备侃侃而谈的阿白。 “知道了,知道了,鹿上就来。”阿白一脸不耐烦,回道。随后一脸不好意思地看向夏叶子,说道:“姐姐,没办法,下次再给你讲宫主的事吧,我得先去忙了。” “好了,你去吧,别耽误了正事。”夏叶子怜爱地抚摸了一下阿白的头,说道。 阿白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开。 阿白走后,石室之中又恢复了冷清,夏叶子有些许怅然,心中记挂起楚庆承乾,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自己是否还能再见到他,而这个救了自己的宫主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哎,算了,算了,心烦意乱的事情,太多,还是乖乖睡觉吧,该来的躲不过,不该来的想也白想。于是,夏叶子蒙上被子呼呼大睡,倒又找到点当初做鼠那种吃饱了就睡觉,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慵懒感觉,想想还是做鼠好,一身轻松,哪像人,一个个活的都那么累。 不知不觉在石室之中度过了半个月的时光,这段日子里,阿白几乎是夏叶子常客,每次她来都带给夏叶子食物和药材,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欢乐。有了阿白的陪伴,再加上定期的药物调养,夏叶子身上的伤势渐渐好转,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 这天,阿白推开石门,探头进来,调皮地说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仙女姐姐在家么?” 正捧着一卷书的夏叶子(呀呵,小灰鼠竟然变大家闺秀,成淑女了,啧啧)知道是阿白,白了她一眼,说道:“不在。” “哦,哎,可惜,我还本来想带给她一个好消息的,看来不用了。”阿白作势狗走。 夏叶子把书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到阿白面前讲她“挟持”到房内,关上石门,故意发狠地说道:“臭丫头,又卖什么关子,快说!” 阿白咯咯娇笑:“哎呀,姐姐急什么嘛,阿白是帮天蓬元帅向姐姐传递情书的。” “臭丫头,找打!”夏叶子的粉拳雨点般地落在阿白身上,当然只是用了一成力。 阿白慌忙左躲右闪,连忙求饶地说道:“哎呀,阿白不敢了,我其实是替宫主来传递口信的,他想亲自来看看姐姐,再替姐姐查看伤势,别落下什么病根后遗症的。” “啊!这怎么好让宫主来看我,应该是我去拜谢她才是。”夏叶子收起笑容,郑重其事地对着铜镜整理自己的容貌。 “哎呀,还整理什么啊,姐姐就是披头散发,套个麻袋在身上也绝对是倾国倾城之色。”阿白趴在夏叶子肩头,坏笑着说道。 “死丫头,就会取消姐姐。”习惯了阿白的甜言蜜语,夏叶子倒也不再羞涩,每次听了之后心情也是格外的好,看来女人爱听的甜言蜜语不一定要从男人嘴里说出,啧啧。 “好了,阿白,你快带我去见宫主把!”稍作整理,夏叶子亟亟催促道。 “哎呀,我的好姐姐”,阿白一双小手牵起夏叶子的手,“宫主都说了要来亲自看你的,你就乖乖等着就对了,我现在带你去,宫主或许正好有事和各位长老圣使商议呢。” “可是这样多不好意思,我承受你们宫主救命之恩,现在还要让她来亲自探望我,真的是受宠若惊。” “不用担心这个,我们宫主人可好了,平时对我们都十分随和的,只要不在正经场合,我们都敢随便开他玩笑呢。”阿白笑着说道。 “哦!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她把。”夏叶子心中对阿白口中的这位宫主好奇愈发重了。 许久,外面传来一声呼唤:“阿白,你先出来,宫主来了,有话要和夏姑娘单独说。” “哦,知道啦!”阿白大声回复到,转向夏叶子眨眨眼,“宫主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嘿嘿。” “嗯,去吧!”夏叶子此刻内心有几分忐忑,不知道接下来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该说些什么。 阿白走到门口,冲夏叶子狡黠地眨巴了几下眼睛,笑容带着几丝暧昧。 死丫头,夏叶子在心中暗暗嗔怪。 隆,石室的门开启,那人进来的一瞬间阿白有些许惊愕,居然,居然是——,楚庆承乾的父亲,老皇帝。天哪,这怎么可能,夏叶子记得明明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已经命悬一线,而夏叶子牺牲了五百年的功力也仅仅是替他延长了五个时辰的寿命而已。 本书来自 第2262章 老帝 手机阅读 按理说早该一命呜呼,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明明,她绝不会看错。 看着夏叶子惊愕地张大了嘴巴,老皇帝也不见怪,自顾自地在石凳上坐下,倒了一杯茶,淡淡哆了一口,眼也未抬就说道:“你一定很奇怪吧!”(这不废话么) 夏叶子点点头,等待老皇帝的下文。 “我的身份想必你知道吧!”(这不还是废话么,大叔,您能不能捡重点说) 夏叶子如雨点般点着头。 “其实我是一名修真者,因为我追求长生不老,因缘际会,遇到一位大仙点拨,多少年不问政事,潜心修炼,也算是小有成就。”老皇帝又哆了口茶,继续说道:“就在半个月前的一天,我修炼至紧要关头的时候,周身气息流转,是防御最差的时刻,竟然有人行刺于我,我心中忧急,一下子走火入魔,命悬一线。当时那个样子,想必你也知道。” “恩恩,我看你那样子很难坚持到第二天了。” “是啊,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确实是见了阎王,还好你慷慨地给了我很大的功力,帮我度过了难关,我趁着众人都无限顾及我的时候静心修炼,终于恢复如常,并顺利突破了一个境界。” “哦,原来如此”夏叶子颔首,看来还真是阴差阳错,没想到误打误撞还救了老皇帝一命。不过一想到这个老皇帝在承乾小时候冷漠地对待承乾和她的母妃,又有些后悔救了她,看向老皇帝的眼神也没有先前的热情。 “你一定是怪我对承乾的冷漠吧!”老皇帝忽然说道。 一下子被老皇帝戳穿了心思,夏叶子有些尴尬,然而却扬起下巴,大胆地直视着老皇帝:“是又如何?” “其实我当初也是迫不得已啊!”老皇帝神色有些暗淡,低眉垂首,眼中似乎还有泪花。 嗯?难道还有什么隐情,夏叶子暗自琢磨。 “当时我还很年轻,虽然贵为一国之君,可是却手无实权,只不过是个被架空的皇帝。朝中真正掌握大权的是现在皇后的父亲,也就是现在太子的生母。他们一家仗着手握重兵,飞扬跋扈,就连我这个皇帝都不放在眼里,事事都得忌惮三分。后来我宠幸承乾的母亲,与她真心相爱,皇后妒火中烧,随便找了个理由陷害于她,逼着我将承乾和她的母亲打入冷宫,当时迫于他们的压力,我只好妥协了。”说道此,老皇帝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大叔,这是茶不是酒,没有消愁的功效哦),脸上已是老泪纵横。 “我知道自己愧对承乾母子,就潜心修真,并在大仙的帮助下秘密组建了这个揽月宫,暗中培养一批势力,因为我清楚,如果手中没有实力,就会永远受制于人,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种痛真比凌迟还要蚀骨穿心。只可惜,只可惜,清婉。她没等到我变强的那一天就被皇后给害死了,这是我一生的痛。”说道这儿,老皇帝已是泣不成声。 夏叶子也跟着落泪,泪水滂沱了一脸,大声地哭了起来。 老皇帝一看夏叶子哭的比自己还伤心,神色有些尴尬,忙上前安慰她道:“好孩子,别哭,别哭,这不是都过去了么,好在我儿承乾安然无恙,现在又十分争气,靠着自己的努力坐上了皇位,也算是告慰了清婉的在天之灵。” “什么,承乾他,他现在是皇上了?”夏叶子激动地说道,可随后又陷入了一阵怅然。 “怎么了,孩子?”明显感觉到夏叶子情绪的变化,老皇帝忙询问道。 夏叶子趴在自己的胳膊上,眼神幽怨:“他现在是皇帝了,身边一定有了不少女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应有尽有,后宫佳丽三千人,哪还会想起我啊,哎!” “哎呀,这就是你不了解承乾了,这孩子个性固执,他认准的东西是很难撼动的,对感情更是如此,我看他对你一定是深深地爱着。” “真的吗?”夏叶子激动地看着老皇帝。 “当然,不信你当面问他。”老皇帝慈爱地看着夏叶子,笑着说道。 “亲自问?” “对啊,现在你的伤势也好了,我打算带你去见承乾,也是该解开我们父子之间多年嫌隙的时候了。我老了,也想好好享受一下天伦了,如今夜儿有你这般愿意为他付出生命的女子,我也就放心了,只盼你们早日生个大胖小子,我楚夏国天下也算后继有人了。” “哎呀,你说什么呢?”夏叶子狠狠白了老皇帝一眼,娇羞地啐骂道。 老皇帝一阵爽朗的大笑。 “啊”的一声惊呼,媚儿就感觉到一双大手紧紧的箍住了自己的腰肢,紧接着楚承黑那熟悉的气息喷在了自己的耳边:“别怕,是朕,别怕。” “皇上?”媚儿吞下了剩下一半刚要呼出口的惊叫,想要转过身。 可是,自己已经被楚承黑用尽全力抱在了怀里,怎么也动弹不得,媚儿扭了扭身子,迷惑不解的低语道:“皇上,您,您这是做什么?” 楚承黑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脸深深的埋进了媚儿的颈窝,滚烫的呼吐不停的拂过她的皮肤。 良久,楚承黑才声音嘶哑的说道:“媚儿,别说话,别说话,让我好好抱抱你。” 今天,已经是第三十天了,可惊云到现在还是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 楚承黑的心里,好像有一只大手在用力的扭着拉扯着他的心脏,让他既痛苦的几乎要玩下腰去,又烦躁的想撕扯掉自己身上的一切,甚至是把自己撕成碎片! 惊云!你这个狗奴才,怎么这么没有用!为什么还找不到药!就算你找不到药,你为什么不能回来告诉我一声!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啊!楚承黑心中愤怒的想着。 可是楚承黑也知道,自己是在迁怒,将自己所有的愤怒、恐惧、痛苦都发泄到了惊云的身上。是他自己告诉惊云找不到药就别回来的,忠心的惊云又怎么可能不服从他的命令? 本书来自 第2263章 体贴 但是,楚承黑真的好害怕,他害怕媚儿就此离他而去,更害怕此后自己的身边再也没有媚儿的踪影。 楚承黑简直无法想象,如果以后,这宫中没有了媚儿的存在,那他会怎么样不不仅如此,不但是这宫中不再有媚儿,更重要的是,是他的生命里,从此失去了他最爱的女人。 楚承黑的痛苦和恐惧在他的身体里来回的碰撞着,因为找不到一个出口而几乎撑裂了他的身体和心灵。 他将媚儿抱得越来越紧,呼吐也越来越急促。因为楚承黑此时已经完全不能承受失去媚儿的痛苦。 没有了媚儿的皇宫,是一座坟墓;没有了媚儿的人生,是一片死寂 难道,自己的下半生,要在一座死寂的坟墓中渡过吗楚承黑绝望的想着 媚儿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上,因为感受到了楚承黑的气息而滚起了一阵阵的颤栗,媚儿的身体微微的抖动着,身上麻麻的异样感也比刚才强烈了许多。她不由自主的从口中似轻泣的吐出一句“楚承黑我” 听到媚儿的呼唤,楚承黑的身上猛然一颤,他听出了媚儿声音中的异常。 楚承黑忙抬头看了看天上,漆灰的天上一丝亮光都没有,毫无月亮的踪迹。楚承黑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忙板过媚儿的身体,勾起她的小脸,目光在上面细细的搜索着。 只见媚儿一张苍白的小脸上,毫无血色,平时总闪烁着光彩的大眼睛此时也蒙上了一层迷茫的雾气。小嘴微微的张开,同脸色一样苍白的手瓣轻轻的颤抖着。 见媚儿这幅样子,楚承黑不由得心疼万分,忙将伊人搂在怀里,低声的问道“媚儿,媚儿,你怎么了,嗯和我说,你想说什么” 媚儿迷惘的摇摇头,声音犹如细丝一般“楚承黑,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有些不舒服,好难受” 楚承黑顿时乱了手脚,一只手紧紧的搂住媚儿,另一只手不停的在媚儿的身上乱摸着“什么你不舒服你哪里不舒服了媚儿告诉我啊,快说你哪里不舒服了” 见楚承黑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媚儿一时也忘记了身上的难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中涌上了一股淡淡的感动。 “我,我也说不出来啦,反正就是有一点难受,不过也不是很难受啊。哎呀,你干嘛啦,摸的人家痒痒的。” 说着,媚儿轻笑着扭动起身体,躲避着楚承黑的大手。 看着媚儿娇俏的样子,楚承黑心里不由得微微一动,他真的是极少看见媚儿这种又柔媚又娇憨的样子,别有一种风情。如果不是他还在担心着媚儿的身体。 轻喊一声,媚儿抬眼看向了楚承黑,刚想嗔他一句,然而却被楚承黑黝灰的眸中燃烧着的火吓的后退了一步。 “楚承黑,你,不,不要,我不想”媚儿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躲避着楚承黑伸过来的狼爪。 楚承黑深深的吐了口气,大手一伸,就把媚儿捞回了自己的怀抱,不顾媚儿的挣扎,将她的身体紧紧的固定在自己的怀里。 温柔的勾起了媚儿的小脑袋,楚承黑的目光牢牢的锁定了媚儿惊慌的大眼“媚儿,我不想骗你,我是真的想要你,想的都要疯掉了,我想让你现在就成为我的女人,你懂吗不是成为皇帝的妃子,而是我,我楚承黑的女人。” 媚儿的目光左右移动着,在楚承黑闪耀着狂热的眼中寻找着自己想要的一切。终于,她没有失望,一个男人能给一个女人所有的一切,疯狂、爱恋、痴迷,在楚承黑的眼中全部都能找到。 突然,媚儿觉得自己的心里涌上了一种冲动,她好想抱住眼前这个男人,回应他所有的感情。甚至是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她。 不得不说,再冷静再理智的女人,当面对一个为自己发狂了的男人时,也会失去所有的抵挡,臣服在男人的疯狂追求下。 媚儿,也同样是如此,所以,当她看见了楚承黑如此痴狂的眼神的时候,媚儿终于放下了自己所有的戒备,所有的骄傲,有这样一个万人之上的男人臣服在自己群下的时候,自己还能要求什么呢 终于,媚儿猜疑的目光变的柔软了,她软软的依偎在楚承黑的怀里,小手抚摸上楚承黑的脖子,轻轻的勾住了他,踮起了自己的脚尖,将自己柔软的双手贴上了楚承黑坚毅的嘴手上。 如果,今天是自己的世界末日,那就让自己彻头彻尾的疯狂一把吧。 ,终于,一切平静下来,媚儿静静的伏在楚承黑的虎膛上,微微的挥拳着,汗湿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红晕的脸颊显示出她刚才是多么的疯狂,现在又是多么的满足。 休息了一会,楚承黑坐起身,将媚儿抱在怀里爱怜的轻轻踩了一下,低声问道“媚儿,小宝贝,你还疼么” 媚儿羞红着面颊,微微的摇了一下头,将自己的身体向楚承黑的怀里更紧的依偎了一下。 楚承黑微微笑了笑,一起身,抱着媚儿走到了浴室里,为她擦洗起了身体。 见楚承黑如此体贴温柔,媚儿不由得有些愣住了,曾经那个对自己冷酷凶狠的男人,如今竟然变的这样温存 要知道,楚承黑可是一国的皇帝啊,在他的后宫里,什么样的妃子没有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却偏偏会对自己如此疼爱体贴 见媚儿一脸愣愣的模样,楚承黑刮了媚儿的鼻子一下,笑道“小东西,你在想什么呢速速给朕如实招来” 一听楚承黑戏谑的口气,媚儿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这个家伙竟然已经变得能这么戏弄自己了 不过想了想,媚儿还是决定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感受和楚承黑说一下,不是说,相爱的两个人之间要坦白吗那今天,就算是对着贵为皇帝的楚承黑,自己也要坦白自己的想法。 第2264章 中毒 最强.,最快更新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最新章节! 或许,在媚儿的内心最深处,一直存在着这样一种认知,那就是,她宁愿楚承黑在听完自己的想法后,立刻翻脸起身走人,也不愿意他新鲜感过了之后,对自己冷淡如冰。 因为,作为媚儿这种外柔内刚的女人,她宁可是在自己刚付出感情的时候承受一时之痛,自己默默的藏起来舔舐伤口,也不愿意在全身心投入之后才被抛弃,如果那样,媚儿觉得自己一定会完全崩溃的。 所以,媚儿干脆一股脑的把自己的想法全都倒了出来,包括自己的疑虑,包括自己的害怕,全部都说给了楚承黑听。 楚承黑静静的听完了媚儿的内心话,重新仔细的审视了自己怀中的这个小女人。心中暗暗惊叹着,她竟然是如此的特别,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些话,让楚承黑惊叹,更让楚承黑感动。因为,他完全感觉的到,媚儿和他后宫中所有的女人都不同,媚儿爱的是他这个人,是他楚承黑本人,而不是像别的妃子那样,看中的他身下的皇位,是他能给予她们和她们家族的荣华富贵。 这让楚承黑感到自己是何其幸运啊。 楚承黑紧紧的搂住媚儿,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低低的呢喃着:“媚儿,我真的很感激上天,让我遇到了你,更感激上天让我爱上了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知道爱竟然是这样一种美好的感觉,我自己又怎么会体会到幸福的滋味。媚儿,你说,你害怕我离开你,可你知道吗,真正害怕的人,不是你,是我啊。” 媚儿疑惑的抬起头,看着楚承黑,一双大眼不停的眨动着。开什么玩笑?只要你勾勾手指,全国的女人都会跑过来和你献媚的好吧?你竟然说你才是真正感到害怕的人? 看出了媚儿的疑问,楚承黑轻笑了一声,将媚儿抱到了自己的手上坐好,踩了一下那双让他深深迷恋的大眼睛,温柔的说道:“媚儿,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话?你觉得,我是皇帝,想要什么女人没有?怎么会害怕你的离开?” 媚儿忙点点头,表示自己十分同意楚承黑的话。 楚承黑沉吟了一下,想了想之后说道:“媚儿,我不知道怎么能很确切的表达出我的感受。我只能说,我从小到大,在这深宫之中,感受到的永远是人和人之间最冷漠最直接的利益,但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感觉到,最纯粹最美好的感情。如果你离开了,那也就把我所有的感情带走了,又把我重新推回到那种无比的灰暗中,你说,我怕不怕你的离开?” 听了楚承黑这番掏心挖肺的表白,媚儿的眼睛不禁湿润了,她不禁紧紧的搂住了楚承黑。这是她的男人,这个最强大的男人竟然是她媚儿的,竟然会害怕她媚儿的离开,这让媚儿感到了无比的自豪和满足。 摸了摸媚儿的头发,楚承黑笑了,他感觉的到,媚儿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心情,也和自己的心更加的贴近了。 清洗好媚儿的身体,楚承黑又体贴的为媚儿披好睡袍,怕媚儿有一丝冷到。见全部整理好了之后,楚承黑才又重新抱起媚儿,向内室走去。 在回内室的短短几步路上,刚刚彼此坦诚了心迹的俩人一路轻声说笑着,不时还打闹几下,两双眼睛深情幸福的彼此对望着。 然而,正当楚承黑刚想俯下头亲踩媚儿那一张红手的时候,媚儿的身体却猛烈的颤抖起来,原本已经浮现出红晕的脸颊也骤然变得苍白。 楚承黑的眼睛猛然睁大,心脏也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他发狂的抬头望向窗外,只见,那漆灰的夜幕中,不知什么时候被撕开一道裂口,从那裂口中竟然透出了一丝月光! 月光!楚承黑几乎发狂了,此时在他的眼中,原本清和宁静的月光此时竟然变的如此的狰狞。因为,这月光即将要夺去自己爱人的生命! 楚承黑抱着不断痛苦喊疼的媚儿狂奔回内室,将她轻轻放回到床上之后,自己焦急的在地上转起了圈,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楚承黑几乎痛苦的要大喊出声,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竟然是这样的无力,这样的渺小。即使他身为高高在上的皇帝,可是,面对死神,他依然无能为力,连自己爱如生命的女人的命都保不住! 随着窗外的月光越来越多,媚儿的痛呼声也越来越大,她不停的在床上翻滚着,紧紧的搂住自己的身体,一双曾经闪动着精灵般光彩的眼睛,此时也紧紧的闭着,即使偶尔睁开,也是投来了一丝哀求的目光。 看着这样的媚儿,楚承黑痛苦万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下意识的,楚承黑大喊起来:“御医、御医,快给朕传御医!” 要知道,三更半夜的,皇帝亲自喊传御医,这可不是件小事情。所以,不光是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被传来,就连皇太后、皇后和所有的嫔妃也都被从睡梦中惊动起来,一起赶了过来。 然而,当皇太后一行人赶到媚儿的寝宫中发现,躺在床上辗转惨叫的是媚儿,而楚承黑却好端端的坐在一旁,只是一脸焦急的握着媚儿的手时,皇太后的脸色灰了,皇后和嫔妃们的脸色绿了 皇太后恼火的盯着楚承黑,真的非常想大声训斥他真是太不懂事了,怎么能为一个妃子的病,将整个太医院都惊动起来? 可是,当皇太后发现了在楚承黑的眼角竟然有一丝泪光时,皇太后又将即将出口的训斥咽了回去。心中暗暗震惊。 楚承黑,从小到大,无论经历多少苦难和挫折,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声,叹过一次气,更不要说是流泪了。 然而,在今天,自己的儿子,当今的皇帝,竟然为一个妃子流泪?! 皇太后的目光转向了床上还在翻滚呼疼的媚儿,看来,媚儿这一次真的是很严重了,否则楚承黑也绝对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失态。 第2265章 勒死 第2245章勒死 想到这里,皇太后的心里不禁矛盾了起来。她并不喜欢媚儿,媚儿的生死也和她无关。但是,皇太后却知道,在自己的儿子心里,媚儿的地位可能要比自己这个当母亲的,甚至是整个江山社稷还要高。 所以,本来生死无所谓的媚儿,此时却不能死,死不得。如果她死了,自己的儿子即使不是追随而去,也绝对会心如死灰。别说生孙子了,就连整个国家恐怕都会陷入到混乱之中。 想到这里,皇太后强忍着心中的厌恶,走到楚承黑的面前,将手搭在他的肩上:“皇帝,萧妃有这么多太医救治,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也不要过于担心了。” 楚承黑抬起头,眼中透出了绝望和恐惧,猛地一把拉住了自己母亲的手:“母后,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媚儿,媚儿,她中的是残月之毒啊!” “什么?残月之毒?”皇太后猛的后退了一步,满面掩饰不住的震惊望向了在床上痛苦翻滚着的媚儿。 难怪媚儿竟然如此痛苦,难怪楚承黑满脸绝望,甚至惊动了整个皇宫也在所不惜。原来,媚儿竟然中了残月之毒,这就是必死无疑啊! 于是,就连皇太后望向媚儿的目光中也不禁带有了一丝同情之色,死,也许并不可怕,但是如果是痛不狗生的求死不得到死,那可就让人无法忍受了。 然而,此时站在皇太后身后的皇后,心中却充满了幸灾乐祸。这个小妖精,这个独霸了皇上的人,皇上的心的狐狸精,竟然要死了,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如果这萧妃一死,那么皇上也就必定会像从前那样,虽然不会对自己付出真心,但是也会在雨露均沾的同时,格外高看自己这个皇后三分。 反正皇上不会对任何女人付出真心,而自己也根本不需要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只要皇上给了自己足够的尊荣,能让自己为家族带来荣光和利益,那就够了! 想到这里,皇后走上前几步,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依偎在楚承黑的身边,娇声说道:“皇上,您也不要太过于烦恼了,这萧妃妹妹也是没有福气,受不起皇上您的宠爱。您既然为她唤来了御医,又陪了她这么久,依臣妾看,您还是到臣妾宫中先歇息一下吧,也别误了明天的早朝,皇上的身体和社稷,才是大事啊。” 楚承黑的目光冷冷的落到了皇后依偎在自己身边的身体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强忍住自己心中的厌恶,开口问道:“依皇后所见,朕现在应该去休息,把萧妃放在这里了?” 见楚承黑没有斥责自己,反而和自己商量,皇后心中得意起来,忙又偎紧了楚承黑几分,娇滴滴的说道:“正是啊,皇上,正所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这萧妃妹妹,既然没有这个命,那咱们也强求不得,皇上您的心意已经到了,还是保重龙体为好,相信萧妃妹妹也是这么想的。” 楚承黑冷冷的盯着皇后一张一合的嘴巴,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从心中猛然蹿起,这个女人,究竟还有没有一点人性,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想到这里,楚承黑猛然起身,令将身体依靠在楚承黑身上的皇后差点摔倒在地,幸亏皇后反应及时,一把扶住楚承黑坐着的椅子,这才没有避免出丑。 皇后还以为楚承黑是听进了自己的话,想和自己一起回寝宫休息,忙站稳了身体,上去挽住楚承黑的手臂,一双媚眼含情脉脉的看向楚承黑英挺的侧脸,心中也是微微荡漾:“皇上,您,您好久没有去臣妾那里了,今晚,就让臣妾服侍您吧?” 说着,皇后挽住楚承黑便要迈步离开。全然不知道,此时楚承黑的眼睛中已然是喷出了熊熊怒火。 突然,皇后就觉得自己眼前一阵金星直冒,耳中也传来了嗡嗡的耳鸣声,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自己便摔倒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皇后跌坐在地上,一时摸不着头脑。自己好端端的怎么会坐到地上呢?而且,脸颊还好疼,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嘴角流了出来。 皇后抬起手一摸,再举到眼前一看,不由得惊叫一声,“血,本宫流血了,快,御医,快来伺候!” 然而这时,却听得楚承黑一声暴吼,“继续诊治萧妃!谁都不许管皇后!” 一听这话,皇后不由得震惊异常,什么叫继续诊治萧妃,不许管皇后?那自己这个皇后还有什么地位可言?皇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捂着刺痛的脸颊,皇后几乎泣不成声:“皇上,皇上,臣妾哪点做错了?让您动了这么大的气?” 楚承黑厌恶的瞪了皇后一眼,“朕不想再看见你!你鹿上给朕滚回寝宫,等着救治了萧妃,朕就回去废了你!” 皇后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脸上的疼痛,只呆呆的重复着“什么?废了我?为什么?” 直到几名太监宫女上前来,看似搀扶实则挟带的将皇后从地上拽起,皇后这才仿佛从梦中突然惊醒一样。 边疯狂的扑到楚承黑身边,皇后边疯狂的大喊着:“皇上,您不能这样做啊,您不能,我是一国的皇后,您不能轻易的废了我!” 冷冷的一摆手,楚承黑沉声喝令道:“最快的速度把这女人带出去!别让她在这里吵了萧妃的安宁!” 听到这话,小太监们忙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不顾皇后的哭闹挣扎,半拖半抱的将皇后强行拖了出去,渐渐的走远了。 见此情形,所有的嫔妃都默默的低下了头,谁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是啊,她们还能说什么呢?就连身份地位最为高贵的皇后,都因为萧妃的关系面临被废的结局,那么自己,不过是个妃子,又能讨得到什么好处呢? 见太监们把大声嚎哭的皇后拖走,屋内又恢复了原先的安静外,楚承黑根本不顾剩下的嫔妃,只摆了摆手,说了句“都散了吧”,便再次快步走到媚儿的床前,轻轻的坐了下来,紧握着媚儿的手。 (本章完) 第2266章 不要也罢 第2246章不要也罢 而这时,太医正在为媚儿诊脉,一见楚承黑过来,跪了下来。 楚承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太医起来,然后便自己坐下,焦急的询问道:“太医,你看萧妃的病,到底会怎么样?” 太医院的医正磕了个头站起身来,垂着手恭恭敬敬的答道:“启禀皇上,萧妃娘娘看来是中了一种奇异的疾病,也可以说是中了一种毒。 “毒?”楚承黑喃喃自语到:“可不是就是毒么,还能是什么呢,正是那残月啊。” “残月?”太医院的医正顿时愣住了,自己竟然能看到残月在这里出现,还真的是难得。可恨自己没有那本事,能够相互帮忙 想了想,医正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启禀皇上,这残月之毒并不是能解之毒。只希望这月亮能一会就消失,否则,小萧妃娘娘就一定会……” 剩下的话,医正没有胆量说出口,可是楚承黑自己却是完全清楚医正要说的是什么。苦涩的一摆手,楚承黑命令医正退下,自己受着痛苦的媚儿。 看着自己的儿子痴情的样子,皇太后的心情十分的沉重,将来自己儿子恐怕是所有的心思就系在了萧妃一个人身上,其他的人也是再也无法入眼, 如果这样,江山呢?社稷呢?还有继承人呢?都应该怎么办?皇太后觉得自己脑袋都要大了。 突然,皇太后脑中灵光一闪,轻轻的走到楚承黑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皇帝,哀家知道你很难过,萧妃是个好孩子,哀家也不忍看她离去。不过他既然中的是残月,那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不过,皇帝,你不如令太医配上几副止疼的药来,给萧妃吃下去,也能减少些她现在的痛苦,让萧妃少遭点罪。” 楚承黑一听这话,心里很是熨帖,母亲说的对,就算媚儿要离开自己,也要让她毫无痛苦的上路才是啊。 想到这里,楚承黑一招手,叫过一名太监,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他一通之后,才摆手让太监离开。 没过一会,那太监重新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在托盘上放着一个碗,里面有八分满的药汁在晃荡;而旁边则放了一个小碟子,上面摆满了各式蜜饯。 太监走到楚承黑身边双膝跪下,将盘子高高的举过头,楚承黑将盘子接过来,放到自己的旁边。先是端起了药碗用嘴手试了下温度,然后才将媚儿抱进怀里,轻声的哄着:“媚儿,乖,咱们把药吃了吧?” 旁边的皇太后见楚承黑竟然如此轻声细气,一双眼珠差点惊讶的掉了下来,自己看到的这是楚承黑吗?这座万年不化的大冰山,竟然也有这样柔情的时刻? 而此时,被痛楚折磨的神志不清的媚儿模模糊糊的听见了楚承黑的话,痛苦的哼道:“我,我不吃,我吃不下,好疼。” 楚承黑又是心疼又是焦急,也不管媚儿说什么了,一伸手就把媚儿捞进了自己的怀里,边轻轻哄着:“乖,我们吃完药就吃糖。”一边轻轻的将药汁送入到媚儿的嘴里。 好在媚儿现在已经是神志不清了,虽然嘴上反抗着自己不吃药,但是当药汁真的送进了自己的口中时,凭着本能,媚儿知道,这药不是害自己的,若是自己吃了,能舒服点也说不定。想到这里,媚儿便一抬头,就着楚承黑的手,就将碗里的药汁喝了大半。 一见媚儿喝下去药,楚承黑忙又拿出一颗蜜饯,塞进了媚儿的嘴里,见她先是皱起一张苦脸,然后又扬起了充满甜意的笑容,知道媚儿的嘴里不再感觉那么苦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将药碗和碟子放到一边示意太监端下去,楚承黑忙又紧搂着媚儿不肯放手。 而这时,媚儿却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疼痛倒也减轻了一点。 媚儿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按住楚承黑忙碌的双手,抬眼望进楚承黑焦急慌乱的双眼里,轻声安慰道:“别急,我感觉好了点了。不是很疼了。” 楚承黑惊喜的抬手摸摸媚儿的额头,“不是那么疼了么?是不是吃药的关系啊?对了,难道是月亮,月亮没了吗?” 要知道,如果月亮重新隐藏了,那么也就意味着媚儿就此逃过一劫,巨毒“残月”就再也不会影响到她了。 想到这里,楚承黑忙满怀希冀的抬头看向窗外,然而,一望之下,楚承黑的心中如同遭受了重重的一击,脸色骤然苍白起来,嘴手不停的哆嗦着。 只见,原本只有一弯大小的月牙,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慢慢撕开了灰幕的裂口,更多的挤出了自己的身体,现在已经足有半个月亮那么大了! 难道,难道,自己再做什么样的努力,自己心爱的媚儿都无法从这个惊天劫难中逃脱出来吗? 楚承黑死死的握着拳头,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二十多年来,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真正心爱的女人,想要和她携手共度一生,可是,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就让自己在刚刚得到的时候又鹿上失去?! 想到这里,楚承黑几乎要疯掉了,人人都说他是皇帝,是天子,无所不能,可是,今天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在自己的眼前消失。 这种感觉,让楚承黑第一次产生了一个念头,这个皇位,不要也罢。 媚儿看着楚承黑变幻的脸色,从期盼到阴沉再到绝望,心里便也有些预感,想必,那月亮出来的更多了,而自己,离魂飞魄散的时辰也就不远了。 自嘲的笑了笑,媚儿的嘴里泛起一股苦涩的味道,自己的灵魂又要离开一具躯壳了吗?这一次,自己的灵魂是会彻底消散,还是会像上一次那样,莫名其妙的投入到一个陌生的身体里,顶着一个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和身份,代替他,过他的人生? 如果是前者,也许反而是一种解脱。如果是后者,对于自己来说,活着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本章完) 第2267章 幻想 第2247章幻想 可是——晴子的目光温柔的看向陷入一片茫然之中的楚承黑,可是自己现在又怎么顾得上想这些?既然自己的命运已定,那么,让眼前这个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在自己消失之后,还能好好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想到这里,晴子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暗暗思索了一下,便在脸上拿出一副茫然的表情,伸手拉了拉楚承黑的衣袖,忍着疼轻声说道:“皇上,您在看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陷在一片混乱的思绪里的楚承黑顿时回过神来,慌慌张张的否认到。 开玩笑,自己看什么这件事怎么能告诉晴子呢?楚承黑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晴子挑挑眉:“哦?没什么?皇上您不告诉臣妾,臣妾就自己看。” 一听晴子这么说,楚承黑吓的忙手忙脚乱的按住晴子作势转身的身体,急声说道“别,别看,真的没什么,你想知道,我告诉你就是了。只是你别转身。” 晴子眨眨眼睛,不解的问道:“皇上,您为什么不让我转身?” “这个……“楚承黑眼睛转了几下,忙说道:“不是不让你转,是担心你累,你看你刚才都那么疼了,还是别动了,好好休息为好,你想知道什么,我说给你就是。” 晴子心中暗暗感动,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他就是把白说成是灰,又有谁敢说一个不字?可是为了自己,他竟然愿意想方设法的编造借口,甚至是急的一头是汗,虽然很拙劣,可是这份心意却是难得。 晴子也不揭穿楚承黑编出来的谎言,依旧含情脉脉的看着楚承黑,一脸深信不疑的样子说道:“多谢皇上体谅,那就有劳皇上说给臣妾听了。” 楚承黑见晴子相信了自己的话,暗暗的擦了一把急出来的汗,一边斟酌着怎么开口,一边一字一句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刚才是什么也没有看。我就是在想啊,晴子你既然不是很疼了,那一会就会好的。好了之后,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呢?晴子你喜欢去哪里玩?” 晴子微微一笑,“我啊,我倒也没去过几个地方。皇上喜欢哪里,晴子就跟去哪里。” 楚承黑看着晴子的笑容心如刀绞,强忍住泪意,清清嗓子才开口说道:“要说朕喜欢的地方,说起来,莫过于位于东南方的不归谷中,朕从小到大,只去过一次,但是始终对哪里的美景魂萦梦牵。一直也忘不掉。晴子,等你病好了,朕就带你去好好玩玩,如何?” 晴子刚想回答,突然感觉到腹中一紧,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几乎撕裂了她的身体。晴子紧紧的合上双眼,牙齿紧紧的吃住下手,拼命忍住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痛呼。 楚承黑望着晴子痛苦的样子,心里绞痛不已,忙紧紧的握住晴子的双手,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晴子苍白的小脸和已经吃出了血痕的下手。 尽管自己心急如焚,但是,楚承黑却没有说一个字,因为深知晴子性格的楚承黑深深知道,晴子虽然看上去娇柔脆弱,好像一朵菟丝花一样随时要依靠在别人身上,但是,实际上她却是一个内心无比坚强的女孩。 现在,晴子怕自己担心,一直表现出好多了,一点也不疼的样子,所以,自己也千万不能拆穿他。既然晴子不想让自己担心,不想表现出他的软弱,那么,自己就随着晴子的心意好了。 于是,楚承黑只是紧紧的握着晴子的手,强忍着担忧,默不作声的等待着晴子的这一波痛楚过去。 终于,晴子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这一波痛楚总算是过去了……刚才,自己真的以为自己差点要死了。可是,还好自己总算是挺过去了。 但是,这一次挺过去了,还有下一次,再下一次呢? 想到这里,晴子的心里不禁矛盾重重。她既希望自己干脆就此消失,也免得反复经受这种非人的痛苦。可是一想到旁边的楚承黑,晴子就再也不忍心这样自己自私的脱身而去,留下楚承黑一个人面对无边的孤独和痛苦。 所以,在解脱和楚承黑中,深深陷入楚承黑情网的晴子,还是选择了后者。 晴子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看向还来不及收起满脸担忧的楚承黑,声音满是疲惫和虚弱:“皇上,没事,我没事,刚才,咱们说到哪里了?哦对了,是忘忧谷是吧?这名,可真好,忘忧谷,忘掉所有烦忧,我好喜欢。皇上既然答应了晴子,可千万不要忘记啊。” 听着晴子强忍住痛苦,断断续续说出的笑语,楚承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痛楚,猛的俯下身,将晴子轻轻抱起,搂在自己的怀里。 楚承黑的下巴紧贴在晴子的秀发上,一滴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中滚落下来,“晴子,朕,我,我答应你,等你好了,咱们就去。” 晴子依偎在楚承黑的身前,感受到他浑身散发着的悲伤气息,自己的心里也痛如刀绞,“皇上……您要记得,等我好了,就带我,带我去那忘忧谷。” 楚承黑不答,只是将晴子搂的越发的紧,好像随时会失去她一样。其实,不是楚承黑不想说话,而是他不敢,他怕自己一开口,就再也忍不住汹涌的泪意,泣不成声。 一直站在一旁的太后,看着正紧紧的搂抱在一起的楚承黑和晴子,不知不觉的,眼角也湿润了。 久在深宫中几十年的太后,见惯了嫔妃之间的勾心斗角,见惯了皇上对嫔妃们的喜新厌旧,就连她自己,也是踩着无数嫔妃才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至高无比的尊位上来的。 然而,楚承黑和晴子之间的感情,却是太后从来没有见过,更没有想到过的。 要知道,太后也是一个女人,任她再心如磐石、再冷漠无情,其实自己心里也暗暗有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幻想。 只是,在她接受过的教育中,在她这几十年的经历中,太后知道,所谓的君当如磐石,不过是一个笑话。 (本章完) 第2268章 惨死 第2248章惨死 唯有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权力和皇帝的宠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然而,今天,在楚承黑和晴子身上,太后却再一次找到了自己阔别多年的感动,找到了自己在少女时代的美好幻想。 不自觉的,太后的双眼渐渐变的迷蒙起来,眼前那一对搂抱着的情人,不再是楚承黑和晴子,而是她自己和先皇。她好像看到了第一次进宫的自己和先皇在一起时的样子。 “皇上……”太后喃喃出声,脸色也仿佛红润了许多。整个人好像都年轻了起来。 太后深深的凝视着楚承黑和晴子,心中微微喟叹,这两个人,看来是天生一对,是上天注定的缘分,自己,又何必甘当恶人,去拆散这一对苦命的鸳鸯呢? 转过身,太后轻轻的离开了寝宫,并招手带走了所有的宫女、太监和御医,只留下楚承黑和晴子两个人相依相偎。 因为太后知道,这时候,楚承黑和晴子需要的既不是下人的服侍,也不是御医的诊治,那些对于晴子都没有什么用了。这时候,他们需要的,就是彼此的陪伴,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对于太后的离开,楚承黑和晴子都没有发现,他们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和对方的深情中。 晴子身体中的撕裂般的痛苦越来越强烈,也越来越频繁了,她不停的绷紧了身体,紧吃着嘴手忍受着,一张柔软小巧的手瓣,已经被晴子吃出了深深的血痕。 楚承黑见晴子这般痛苦,心中万般不忍。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帮助晴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晴子独自忍受着。 突然,他看见了晴子手上的血痕,忙把自己的手指伸了过去,强行掰开晴子的牙齿,用自己的手指取代了晴子的嘴手。 被痛苦折磨的迷迷糊糊的晴子,模糊的知道楚承黑把他的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嘴里,但是,这时,她已经没有力气,没有精神去把楚承黑的手指从嘴中吐出来。 现在,她只想有什么东西吃着,发泄自己的痛苦。不知不觉中,晴子的牙齿已经深深的陷进了楚承黑的手指中。 嘶——好疼。楚承黑皱起英挺的双眉,强忍着疼痛,坚持着把手指搁在晴子的牙齿和嘴手中间。在楚承黑心里,他宁愿晴子把自己的手指吃断,也不愿意晴子的身体上再多经受一丝痛苦。 吃吧,晴子,你用力吃吧。楚承黑在心中默默说到,就算是惩罚我对你那么多误解、那么多残酷的做法。 如果,我早一天从自己的偏执狭隘中走出来,不再用有色眼光看你,那么我不就早一天享受到你我痴心相守的幸福? 是我错了,我错的不能再错了。晴子,我没有珍惜你,或许,眼睁睁的看着我失去你,就算上天对我的惩罚吧? 晴子,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找到你,保护你、爱你,把这辈子亏欠你的,全都补偿给你! 楚承黑紧紧的搂着晴子的身体,默默的在心中诉说着。 然而,此时,晴子已经停止了痛苦的颤抖,安静的伏在楚承黑的怀中一动不动。 楚承黑忽然觉得不对,忙板过晴子的身体仔细的看着。只见,晴子的头,随着楚承黑的动作无力的垂下,身体也不再像起初那样温暖。整个人,看上去好像失去了生命一样。毫无动静。 楚承黑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撕裂了一般,整个人好像发狂了一般。他紧紧的捏着晴子的胳膊,撕心裂肺的大吼着:“晴子?晴子?!晴子-!” 然而,不管楚承黑再怎么样痛苦的大喊,他怀里的晴子也没有像此前那样忽然睁开双眼,对着他调皮的一笑,用独有的淘气又可爱的语气说,皇上,其实我是吓你的。然后爆发出一串如亮铃般的笑声。 楚承黑赶紧轻轻的将晴子放在床榻上,三根手指搭住了晴子手腕上的脉搏,想看看晴子的脉象怎么样。 然而,没想到的是,楚承黑的双手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无论怎样也触摸不到晴子手腕上的脉息。 “该死的!”楚承黑懊恼的低低骂了一声,自己实在是太害怕了,根本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保持镇定,所以,想要摸脉,现在也是做不到的了。 想了想,楚承黑又赶紧把手放到了晴子的鼻下,想感受一下晴子的鼻息是否还在。过了好一会,楚承黑才模模糊糊的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好像依稀还能感到晴子鼻中呼出的气息。 不过,楚承黑实在是太慌乱了,所以不敢相信自己的手感,忙又换了另一只手伸过去感觉一下。 这一次,楚承黑才真正的感觉到,自己的确是摸到了晴子的鼻息,虽然极为微弱,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到晴子的呼吐拂在自己手指上的感觉。 可以说,晴子这呼吐对于楚承黑来说,就好像春天的春风一般。楚承黑心中不禁微微安慰了一些。 还好,晴子的呼吐还在,她还没有死,没有真的离开自己。这真是太好了。 可是,下一步,自己应该怎么做?楚承黑的心中疯狂的思考着。也许,也许月亮会慢慢消失,晴子既然能保持着呼吐,那么在月亮消失的时候,是不是就会醒来呢? 楚承黑猛的抬头向窗外看去,但是,他再一次失望了。 原本就已经撕裂了夜幕露出脸来的月亮,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挣脱了灰夜的束缚,高高的挂在了天空上,放出了残忍的光芒。 楚承黑恶狠狠的盯着天空上的月亮,眼神嗜血而残忍,他真的恨不得鹿上生出一双翅膀,飞到天上去,将那月亮一刀劈碎! 然而,楚承黑心中却无力的想到,他也只能在这里安静的守着晴子,等待着命运对自己的最后审判,等待着生命中最残酷痛苦的一击的到来。而那月亮,依然在散发出清冷的光辉,那光,仿佛就是在嘲笑着自己一般。 楚承黑将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深深的埋在了双手里。身边,晴子几不可闻的轻轻呼吐着,一时间,房间里安静无声。 (本章完) 第2269章 解药 第2249章解药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刚才太后退出时关上的宫门被人猛的推开,狠狠的撞到了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碰”的声音。 沉浸在悲哀中的楚承黑猛的抬起头,痛苦的双眼愤怒的看向门口,嘶哑的声音低沉的吼着:“谁!是谁!给我滚出去!滚!” 然而,来人非但没有退出,反而是发出了急切的询问声:“皇兄,晴子,不,萧妃娘娘,她怎么样了?” 楚承黑顿时一愣,抬起头来,涣散的眼神这时才集中起来。 待看清了来人,原本俯身抱着晴子的楚承黑脸色一冷。轻轻的安顿好晴子,楚承黑慢慢的直起身,直视着来人,语气冰冷:“轩辕弘,你来这里干什么?” 原来,来的正是楚承黑的皇弟,轩王爷轩辕弘。只见他一脸焦急的冲进房间,冲进来后,就用手扶着双膝呼呼直喊,半天说不出话身上原本具有的那种悠闲自得的感觉也全然不见了,一直梳的整整齐齐的发髻也散乱下来,脸上满是汗水,身上的月白色蟒袍此时已经是灰一道灰一道的,下摆更是弄得东一条西一条,残破的像烂抹布。 看着如此狼狈不堪的轩辕弘,楚承黑英挺的双眉顿时打成了一个结,心中的烦躁更盛,暗想,晴子的事就已经够让自己心烦意乱的,这轩辕弘平时看着挺省心的,怎么关键时候也来添乱,晴子的事情又与他何干? 想到这里,楚承黑的语气更加的冰冷了,沉声喝到:“轩辕弘,萧妃之事乃后宫之事,你一个成年亲王如何问得?成何体统?!速速回去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朕现在忙的很!” 听了楚承黑这番客气中暗带火气的话,轩辕弘非但没有按照楚承黑的吩咐转身离开,反而吐出一口气,直起身来双眼直视着楚承黑,身上的狼狈气息也一扫而光,重新恢复了风流倜傥的轩王爷形象,不卑不亢的说道:“皇上,臣弟就是为萧妃之事所来,臣弟听说萧妃身中奇毒,今天,今天就是她的限期,刚好,臣弟偶然得到一个方子,能暂时抑制住萧妃体内的奇毒,所以,第一时间就赶快跑来献给皇上和萧妃。望能尽臣弟绵薄之力。” 楚承黑打成死结的眉毛微微的松开了一些,虽然,听完了轩辕弘的话,他心里就立刻产生了种种疑问,轩辕弘是怎么知道晴子身体内有曼陀罗这种奇毒的,要知道,这种毒乃是天下至尊之毒,知道名字的人是少之又少,更不要说晴子中毒这件事乃是宫中的绝密了。 而且,曼陀罗这种毒,自古以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什么解药或者是能控制的方子。为了压制晴子体内的曼陀罗奇毒,自己几乎是派出去了所有身边的高手,但是还是一无所获,这轩辕弘认识晴子才多长时间?竟然就能知道晴子体内有奇毒不说,还找到了方子,虽然他只是说能暂时压制,但是也比自己的毫无头绪要好上了许多啊。 但是,此时的楚承黑,更关心轩辕弘所说的方子,能暂时抑制住晴子体内的奇毒?能挽留住晴子气若游丝样的生命?能给自己一些多拖延的时间来继续寻找救治晴子的办法? 想到这里,楚承黑再也顾不得自己心中的疑问,猛的站起身,走到轩辕弘的面前,双眼死死的盯住正在直视着自己的轩辕弘,沉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找到了能暂时压制萧妃体内奇毒的办法了?” 面对着楚承黑的强大压力,轩辕弘竟一反常态,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恭谨,而是挺直了身体,身上散发出与楚承黑相似的毫不相让的气势,朗声回答道:“不错,臣弟的确找到了办法,能克制住萧妃体内的奇毒。不过,在此之前,臣弟需要先探视一下萧妃现在的情况。” 楚承黑的双眼深沉的盯视了轩辕弘几秒钟,猛地一撤身,露出了被他挡在身后的床榻,“既是如此,你且上前看看,再说说你的方法,姑且一试。” 见楚承黑让开到一边,轩辕弘也不多说,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前,向静静的躺在床上的晴子望去。 只见此时的晴子已经是一脸的苍白,平时灵动活泼的大眼已经被长长的睫毛掩盖住,失去血色的双手显得微微有些干燥,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生气,仿佛已经失去了生命一样,只有几乎看不出起伏的虎口的颤动,还显示出活着的迹象。 轩辕弘只觉得心中一阵揪痛,几乎想伸出手去抚上晴子那张失去温度的小脸。然而,就当他刚刚伸出手的时候,楚承黑却突然坐到了床上,一只大手状似不经意的为晴子拨弄了一下散乱的头发,一双鹰眸满含深意的盯住了轩辕弘。 轩辕弘顿时心神一凛,赶快收敛了自己的心神,垂目凝气的先试了试晴子的脉搏,又探了探晴子的鼻息。然后面色凝重的站了起来。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楚承黑一挑眉,沉声问道:“如何?萧妃这毒……” 轩辕弘一皱眉,轻轻摇了摇头,答道:“以臣弟看,情况不好。不过,并不是无药可救。” “真的能救?”楚承黑的手指一颤,不由自主的站起身,紧走两步来到轩辕弘面前,紧张的问道:“当真能救?那如何救?怎么救?你细细说来。” 轩辕弘轻咳一声,沉吟了一下说道:“皇上,这个方子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说着,轩辕弘又不由自主的向晴子看去,声音也嘶哑了几分。 “这说简单,皇上请看外面”——轩辕弘的手向窗外一指,“解药就在那,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楚承黑顺着轩辕弘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丛茂盛的异域花正在清冷的月光下摇曳着。 “你说是它?异域花?”楚承黑疑惑的收回目光,皱起眉看着轩辕弘。 轩辕弘点点头,“不错,正是异域花,只要将在月亮升到最高时开放的异域花摘下,再取凌晨太阳升起时花瓣上挂的露水,用亮钵一起研磨成汁,给萧妃娘娘灌服下。然后……” (本章完) 第2270章 造反 第2250章造反 说到这里,轩辕弘突然停住了话头,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正听到关键时刻的楚承黑见他停住不说,忙追问道:“然后呢?然后怎么办?” “这……这然后,却是这方子中为难的部分了。”轩辕弘的目光中增加了几分坚毅。 楚承黑一挑眉,“为难?为难也说,朕,倒要听听还有什么能为难的了朕!” 轩辕弘看了看满面高傲,散发出帝王气势的楚承黑,心中喟叹一声,皇兄啊皇兄,你君临天下,只知世上没有你得不到的东西,可是,你又岂知,纵使你身为帝王,却也依然有求而不得之事。 想了想,轩辕弘才缓缓的开口说道:“皇兄,在这方子中,除了异域花汁外,还要有一付药引,只有同时喝下这付药引,异域花汁才能彻底的发挥功效,压制住萧妃娘娘体内的奇毒,保住娘娘的性命。” 楚承黑的脸上交织着紧张和惊喜的表情,急切的追问到:“什么药引,你快说。” “这药引,乃是需要一名二十五岁到三十岁的男子,在每天日出时分,到东边最高的山峰上,先吐纳半小时吐收了日光精华之后,然后取自己的心头血,和在异域花汁里,给萧妃娘娘服下。如此这般连服七七四十九天,萧妃娘娘的命便能暂时维持住。” “这样……”楚承黑沉吟了一会,这人好找,取心头血也不是难事,可是,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不要说京城附近,就是整个国家都基本在一个大平原上,根本就没有山峰,只有到东边的忘忧谷中,才有唯一的山峰。 但是,忘忧谷距离京城的路程,就算是快鹿加鞭,也要连跑七七四十九天,所以,如果是在忘忧谷中取到鲜血,回头再送到京城是根本不现实的。所以,只有将晴子带到忘忧谷去,才是唯一的办法。 然而,谁能带晴子去忘忧谷呢?自己吗?楚承黑苦笑了一下,如果被大臣和百姓知道了他们的皇帝放下一切事务,带着自己的宠妃跑到忘忧谷中隐居起来,那,这个国家会怎么样呢? 可是除了自己,还能有谁能带晴子去?楚承黑的目光转向了轩辕弘,却看见他的目光并没有看向自己,而是痴痴的望着旁边的晴子,眼中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缠绵。 楚承黑心中一凛,难道,轩辕弘他正是算准了自己无法抛下朝政,所以才提出这个方子的吗?那么轩辕弘他对晴子…… 想起了之前轩辕弘和晴子之间那种说不出的感觉,楚承黑双眉紧紧皱起,沉声问道:“那么,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萧妃又会如何?” 轩辕弘垂下了目光,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七七四十九天后,萧妃,还是会如此,一直沉睡下去。” “一直沉睡?!”楚承黑失声道,眼圈不自觉的红了起来,晴子,那么活泼可爱的晴子,难道就要这样无声无息的一直躺在床上吗?这让自己怎么能受得了。 可是,如果不按照轩辕弘的方法去做,那么晴子可能过不了今夜就会丧命。 怎么办,究竟自己要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楚承黑的眼中含着泪光,一双拳头紧紧的握着。 看到楚承黑满面痛苦的神情,轩辕弘也不忍的别过头去,如果换成是自己,大概也是一样的难以抉择。更何况是一直冷心冷情的皇兄…… 那么,自己会通过这次机会得到自己一直心心念念为之动心的女人吗?轩辕弘的目光重新落到了晴子身上。即使她只能这样不言不语的闭着眼睛躺着,只要能天天这样看着她,守着她,自己也会甘之如饴。 然而,就在楚承黑、轩辕弘两兄弟各怀心思沉默的时候,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楚承黑的前面,慌慌张张的禀报到:“禀报皇上,禀报轩王爷,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 被打断了思绪的楚承黑回过神来,不耐的看着跪在脚前瑟瑟发抖的小太监,沉声喝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说。” 只见小太监跪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发抖了好一阵,才结结巴巴的说道:“禀、禀皇上,大事不好,宰相,宰相大人他,带兵造反了啊!” 听到这句话,楚承黑、轩辕弘兄弟脸色俱是一变,相互对视一眼后。轩辕弘率先说道:“皇兄,你先,你先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我先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楚承黑一点头,沉声道:“好,那就先拜托你了,我随后就到。”虽然,他们为同一个女人暗暗相争,但是,当面临威胁的时候,俩人的兄弟之情立刻被放到了最前面。 轩辕弘向晴子投去一眼,转身毅然走出了宫门,快步朝前殿奔去。而楚承黑则迅速发出一声口哨声,顷刻间,从窗外跳进六名灰衣侍卫,齐刷刷的跪在距离轩辕弘半尺之外的地上,低下头一动不动。 楚承黑温柔的为晴子掖好被子,又放下了床上的帐幔,将晴子完完全全的挡住了之后。才转头看向那六名灰衣侍卫,“你们,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守在这里,以生命保护萧妃,任何人胆敢接近这里,你们格杀勿论!” “是,谨遵圣命!”六人一起齐声回答道。 见晴子这里已经安顿好了,楚承黑一点头,随即也迅速掠出房门,向宫外奔去。 待到楚承黑带领着侍卫赶到宫门外的时候,宫外已经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两队人鹿。站在宫前是由轩辕弘带领着的御林军,呈半圆形团团将皇宫护住,全部张弓搭箭的对准了对面的人鹿。 而在御林军对面,宰相正带领着一票人鹿满面怒容的和轩辕弘的御林军对峙着。双方人鹿之间充斥着紧绷感,大战一触即发。 楚承黑赶到阵前,用鹿鞭向对面一指,高声喝道:“宰相,朕待你不薄,你竟然带兵造反?可对得起朕对你的一片栽培之心?” (本章完) 第2271章 出海 手机阅读 只见丞相满面怒容的叫道:“楚承黑小儿,你还敢说你待老夫不薄?我且问你,我女儿究竟有何错处?你竟要废除她的后位?!” 楚承黑面色一冷,“这是朕的后宫之事,还轮不到外班大臣过问!” 丞相冷笑一声:“皇后乃是我女儿,这事我怎能不过问?!今天我就为我儿报仇,推翻你这昏君!众将听命,给我上!生擒楚承黑者,我重重有赏!” 说着,丞相手一挥,身后的兵鹿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挥舞着兵器向楚承黑攻去。 还不等楚承黑发话,轩辕弘就先怒喝一声“大胆!御林军护驾!”,自己也策鹿冲向敌军,双方人鹿很快的便战在一起。 一时间,皇宫前的广场上,刀光剑影、人喊鹿嘶,不停的有惨叫声传来,鲜血更是染红了青砖路面,不停的有人倒了下去。 楚承黑站在御林军的护卫中,单手拎着出鞘的宝剑,双眸冷厉专注的盯着前方的战势,不时的传出命令。 双方打了一会之后,宰相的队伍渐渐出现了疲态,虽然他们的队伍人数要远远的超过了御林军,但是,毕竟是临时凑起来的杂牌军,在配合上、凝聚力、和服从性上都远远不及训练有素的御林军。所以,在御林军的犀利攻势下,很快的现出了节节败退的败象。 而御林军一方,既有皇帝楚承黑的亲自压阵,又有轩王爷轩辕弘的身先士卒,一时间气势高涨,将宰相的军队压制的步步后退,毫无还手之力。 见此情形,宰相不由得暗自心惊,心里萌生出了害怕之意。就在有一名将领的头被砍下,骨碌碌滚到他的脚前的时候,宰相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的恐惧,忙大声叫道:“楚承黑,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告诉你怎么把萧妃救醒,还能去她体内的曼陀罗之毒。” 一听这话,楚承黑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右手一举,沉声道:“暂时停下进攻,且听宰相说什么。” 同时,在前方率兵进攻的轩辕弘也听到了宰相的话,就在楚承黑的命令发出的同时,轩辕弘也命令士兵收住攻势,原地待命。 宰相见御林军不再进攻,只是握着武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忙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吃着牙叫道,“楚承黑,只要你放我和我女儿一条生路,我就告诉你怎么救你那萧妃。” 楚承黑眯着眼睛盯住宰相苍白的脸,“你且说如何放你和你女儿一条生路?” 宰相见楚承黑的话有松动,忙开口道:“我只要一艘大船,带着我的家产和家眷出海去,今生今世、子子孙孙,定居海外,永远不会返回来。” 楚承黑冷冷一笑:“哦?出海?这事倒也不难,你且把方法说来朕听听,不过,朕可要事先提醒你,如果你胆敢骗朕,你可要知道后果是什么!” 宰相的脸上露出一丝凄凉的表情,“我又何必骗你,事到如今,我大势已去,只求保住我和我家人的性命。若皇上你不相信,大可将我和全部家眷关入天牢,按我说的法子救治萧妃,待到萧妃好转后,再履行诺言倒也不迟。” 楚承黑上下打量了一会宰相,挥手道:“来人,将宰相拿下,押入天牢,剩余犯上作乱者,格杀勿论!” 随着一片哀嚎求饶声,宰相被御林军从鹿上掀了下来,五花大绑的带向天牢的方向,剩余的叛军也被御林军看押了起来。 而轩辕弘则策鹿快速赶到楚承黑的身边,压低声音问道:“皇兄,那宰相之言,你可相信?” 楚承黑朝着宰相远去的方向凝视了一会,才缓缓的开口道:“我信,只要有一丝希望能够救晴子,我就会相信!我就会去尝试!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能救晴子的方法!” 轩辕弘凝视着楚承黑坚毅的面孔,久久无言,第一次,他突然觉得,或许,只有皇兄这样心志坚定的人,才能配的上晴子那样仙子一般的女孩,才能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她、照顾她,无论在任何情况下。而自己比起皇兄来,或许真的是稍逊一筹。 顾不得旁边暗自神伤的轩辕弘,楚承黑急急的向后宫走去。虽然只是离开晴子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他还是十分担心晴子那边的情况。 然而,就在楚承黑刚刚迈进宫门的时候,一条人影从旁边蹿了出来,一把抱住楚承黑的手,大声的哭叫起来。 被突如其来的人影弄的吓一跳的楚承黑定睛一看,竟然是皇后扑到了自己的眼前,原本娇媚的脸上已经被眼泪和鼻涕糊花了妆容,身上原有的雍容华贵的气质此时也荡然无存,“皇上,皇上,求求你饶了臣妾,饶了臣妾的父亲。臣妾知错了。” 楚承黑厌恶的踢开皇后,怒声说道,“来人,把这个罪臣之女拖下去,和她的家人一起关入天牢!” 不顾皇后的哭嚎,楚承黑甩开皇后的纠缠快步向晴子的宫中走去,一路上心急如焚。直到楚承黑远远的看见晴子的宫外一片寂静,灰衣侍卫安静的守卫在四周时,楚承黑的心里才算放松了下来。 急急的一把推开房门,楚承黑快步走到床前拉开幔帐,看见晴子依然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楚承黑脱去弄脏的外袍,坐到晴子的身边,一边轻轻抚着晴子的脸庞,一边低声呢喃着:“晴子,晴子,你知道吗,宰相今天谋反了,不过,我和弘弟把他打败了,而且,更让我高兴的是,那宰相竟然知道怎么解曼陀罗的方法。弘弟不是很相信,但是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因为,只要有一丝希望能救你,我就不会放弃,你知道吗。” 望着晴子安静的面庞,楚承黑的心中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出现了喜悦之情,自己的晴子,终于又会恢复原先的活泼,在自己的身边陪着自己。这一次,自己一定会好好的呵护晴子、照顾她、疼爱她的,而且,还要晴子为自己生好多孩子…… 本书来自 第2272章 不要放手 手机阅读 想到这里,楚承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心情轻松了很多,又摸了摸晴子的面颊,才站起身来,走出房门,唤来一名小太监,命他去叫负责审问宰相的轩王过来。 很快的,轩辕弘随着太监来到房中,对楚承黑微施一礼。楚承黑坐在椅子上,心情轻松的抬抬手,示意轩辕弘免礼,“皇弟,你坐下回话吧。宰相那边审问的怎么样了?” 轩辕弘又微施一礼,这才欠身在楚承黑的对面坐下,略思索了一下,才回答道:“皇兄,宰相那边,我已经审问过了,宰相也很顺利的说出了曼陀罗之毒的解决方法。” “哦?他说了?到底是什么方法?”楚承黑惊喜的向前俯身,急切的说道:“快,快说说。” 见楚承黑满脸惊喜的样子,轩辕弘的脸上不由得出现一丝为难的表情,沉声说道:“那宰相说,要想解曼陀罗之毒,要先用我刚才说的心头血的方子控制住萧妃娘娘的毒,然后找一具合适的身体以忘忧谷中独有的还魂木来对萧妃娘娘实行换魂之术。” 楚承黑的眼中出现了迷惑的表情:“什么?换魂之术?还要找合适的身体?这些都怎么操作?” 轩辕弘沉吟了一下,详细的解释到:“相传在忘忧谷中,生有一桩巨木,名曰还魂木,据说只要能找到一具合适的刚刚去世的身体和将死之人放在还魂木下,那将死之人的灵魂就会转移到那身体中,就会恢复健康了。” “这样说来,这忘忧谷是非去不可了?”楚承黑低低的自语到,手指不停的在椅子扶手上敲打着。 “不错,忘忧谷是非去不可的!”轩辕弘接口道,两眼直直的盯住楚承黑。 听到轩辕弘的声音,楚承黑一抬头,刚好望进了轩辕弘沉毅的双目中,楚承黑的眉头不禁一皱,“皇弟,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说?无事的话,就先回去休息吧。” 这番话说的虽然客气,但是实际上却是逐客之意。轩辕弘自然也听了出来。但是,他非但没有走,反而是站起身上前一步,对楚承黑躬身一礼说道:“臣弟有个不情之请,望皇上答应。” 楚承黑一挑眉,这轩辕弘却是让自己答应什么?一挑眉,楚承黑问道“你要请求什么?且先说来。” 轩辕弘身体挺的笔直,沉声说道:“皇上,臣弟自请,护卫萧妃娘娘前去忘忧谷救治!” “什么?!”楚承黑霍然起身,身边小几上的茶碗都被他带的跌到了地上摔的粉碎,茶水也洒满了楚承黑的衣襟。 根本不顾自己的衣襟已经完全湿透,楚承黑大踏步走到轩辕弘面前,微怒的声音低沉的说道:“你可知自己刚才在讲些什么?” 面对楚承黑的怒气,轩辕弘丝毫不害怕,仍然挺身直立,双眼毫不退缩的和楚承黑对视着答道:“臣弟说,臣弟愿意护卫萧妃娘娘前往忘忧谷中,进行救治。”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吗?”楚承黑气的一拂袖子,要知道,就算轩辕弘以护卫的名义带着晴子到忘忧谷中,但是晴子的名声也就就此毁了,更不可能再回到自己的宫中当妃子了。 轩辕弘坚毅的望着暴怒的楚承黑,毫不退让的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臣弟说,臣弟愿意护卫萧妃娘娘前往忘忧谷中,进行救治。” 楚承黑阴狠的逼到轩辕弘面前,“轩辕弘,你是在和我抢晴子吗?啊?” 轩辕弘点点头,“不错,哥哥,我也非常喜欢晴子,这一次,我和你抢定了!” 楚承黑盯着眼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轩辕弘,脑中一阵恍惚,曾经跟在自己后面叫哥哥带我玩的小孩子,现在竟然也长的这么大了,甚至都敢于对自己公开说,要和自己抢晴子。楚承黑明白,当轩辕弘不再叫自己皇兄,而是叫哥哥的时候,这就意味着轩辕弘和自己完全站在了天平两端,进行公平竞争。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楚承黑缓缓的摇摇头,“轩辕弘,你抢不过我的,晴子,她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女人,我永远不会放手。” 轩辕弘一挑眉,“皇兄,以你的身份,怎么能抛下一切,带着晴子去忘忧谷救治?难道,你不做这个皇帝了吗?” 楚承黑喃喃的重复着轩辕弘的问话:“抛下一切,不做皇帝吗?对,对,我是要抛下一切,这个皇帝,我不做了!” 突然,楚承黑一把握住轩辕弘的双臂,“轩辕弘,谢谢你,我终于想明白了,什么是我在生命中最重要的,是晴子,她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皇位,权力,都不过是一场浮云。” 轩辕弘没有避开楚承黑,而是盯住楚承黑的双眼,紧紧的逼问道:“你是说真的吗?你真的能放弃掉已经有了的皇位和权力,只要晴子一个吗?” 楚承黑好像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一样,很轻松的拍着轩辕弘的肩膀,哈哈大笑道:“不错,我已经决定了,弘弟,现在我就发布退位诏书,让位于你,我要抓紧时间带着晴子出发到忘忧谷中去。” 说着,楚承黑便放开轩辕弘的肩膊,转身召唤小太监引路和自己到御书房去起草诏书。就在楚承黑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他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正盯着自己背影的轩辕弘,一脸认真的说道:“弘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轩辕弘望着楚承黑渐渐远去的背影,对自己苦笑了一声。不错,自己是故意的,故意说出那些话来刺激楚承黑,好让他能看清楚他自己的心意,明白什么才是对他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果然,楚承黑懂了自己的心意,没有让自己失望,终于想明白了只有晴子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所以楚承黑竟然就干脆利落的放弃了世人梦寐以求皇位和权力,潇洒的带着自己心爱的人离开了这个纷纷扰扰的源头。 那么,就只有自己来扛起这个重担了。轩辕弘耸耸肩,不过,自己还是甘之如饴,只要,自己心里深爱着的那个女人能幸福就好。 本书来自 第2273章 奉献一生 第2253章奉献一生 轩辕弘默默在心里说道:这辈子,你和楚承黑一定要幸福,但是下辈子,我一定要在任何人之前找到你,再也不放开你。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晴子,轩辕弘头也不回的迈出了寝宫…… 第二日,朝中发出一道退位诏书,引起了全国震惊,大家纷纷议论着,原皇帝楚承黑怎么会突然身体病重,把皇位传给了自己的弟弟轩辕弘呢?难道是轩辕弘发动了逼宫吗? 但谁也不知道,此时,传言中的主角楚承黑已经是带着晴子出宫,踏上了前往忘忧谷的道路。而坐在皇位上接受群臣朝拜的轩辕弘的心思亦是飞出了宫外,一路随着楚承黑和晴子的足迹向远方飞去…… 五年后 在轩辕弘的治理下,国家变得比之前还要繁荣昌盛。轩辕弘也被誉为开国以来的第一明君,似乎大家都忘记了在轩辕弘之前,还有一位叫做楚承黑的君主存在着。 但是,轩辕弘却没有忘记为了救治自己心中所爱而远走天边的哥哥楚承黑。说来也奇怪,自打楚承黑走后,没有传回来一丝一毫的音讯,而自己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也都纷纷回来汇报,无论如何都只能追查到楚承黑的确是带着晴子进入了忘忧谷,但是进入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一天,轩辕弘正高坐在宝座上听着大臣汇报朝政,突然有内监跌跌撞撞的冲上朝堂喊道“皇上,皇上,禀报皇上,皇上他,不,不不是皇上,是,哎,带着萧妃娘娘回来了。” 虽然内监的话说的莫名其妙,不过,所有的大臣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齐齐变了脸色。而皇位上的轩辕弘更是震惊的站了起来。 是楚承黑,楚承黑他回来了! 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是皇上,皇上他回来了。” “哎,现在怎么还能叫皇上那,皇上是上面那位。这位……” “是啊,这位该叫什么?太上皇吗?” “嘘,别说了,皇上下来了,咱们随着行礼就好。” 不顾议论纷纷的大臣,轩辕弘从大臣中间穿了过去,快步朝宫门外走去,五年了,五年来他没有看到过楚承黑和晴子一眼,更没有得到他们的消息,现在,他们怎么样了?是胖了,是瘦了,皇兄,他还是原来的冰山样子吗?而晴子,晴子,还好吗? 带着满腹的期待和疑问,轩辕弘快步冲到了宫门外,一眼便看见了门外携手正款款而行,朝着自己的方向来的俩人。 轩辕弘猛然停住了脚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次,皇兄和晴子竟然是真真实实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这,不是梦吗? 只见俩人携手向这边走来,楚承黑穿着一身白衣,身形依旧高高瘦瘦的,脸部线条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刚毅坚定,只是眸中的光芒更加的晶亮,为楚承黑更添了几分逼人的锐气和潇洒。 而他身边的女子,轩辕弘的目光转向楚承黑的身边,只见一位身穿嫩黄色衣裙的女子正依偎在楚承黑的身边,对着自己微微的笑着。 轩辕弘细细的打量着女子,只见她长着一张秀气的的鹅蛋脸,眉眼弯弯的,眼角眉梢总是带着一股温柔的笑意,红红的菱角嘴上翘着,微微露出一丝洁白的牙齿。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轩辕弘在心中品评着,这个女子比起当年的萧妃来,相貌可是相差的天差地别,比起萧妃惊人的美艳来,这个女子的容貌最多只能算是清秀。但是,她却有着一种美艳的凌厉的萧妃所比不上的舒服。让人一看见她就有如沐春风的感觉。不过,那一双灵动晶莹的眼睛,却依然充满了当年晴子的神韵,也为那张普通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吐引人的味道。 就在轩辕弘打量他们的时候,楚承黑和晴子已经携手走到了轩辕弘的面前站定,对他微微的笑着,“弘弟,好久不见。” 轩辕弘张了张嘴巴,眼圈微微的红了起来:“哥哥,你们这五年,怎么连个消息也不传回来?” 楚承黑淡淡一笑,还像小时候那样亲热的揽住轩辕弘的肩头:“弘弟,怎么像小孩子一样了,你可是皇上,臣子们还在你后面看着你呢。” 轩辕弘抹了一把眼睛,勉强笑道:“哥哥回来了,我也该把这皇位还给你了,又管的了那么多?我还当我的王爷去。” 楚承黑微微摇了摇头,“不,我和晴子此次回来,只是为了看看你,告诉你,我们过的很好,而这皇位,我却是不会留恋的。弘弟,我这一路回来,听百姓们说你是个好皇帝,我心里很欣慰,你也要好好的做下去才行,这个国家交给你,我放心!” “哥哥……”轩辕弘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然而楚承黑一举手止住了他的话,“弘弟,我心意已决,看过了你,我们便返回忘忧谷中定居,永不出来。” 见楚承黑一脸坚决的样子,轩辕弘无奈的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哥哥了,只是,为什么哥哥你鹿上就要走,难道不想和弟弟一起住几天吗?” 楚承黑摇摇头:“不是我不想多住几天,只是晴子的身体还不呕许,她虽然实行了换魂之术,不过,还需每三日到还魂木下吐纳灵气,稳固住魂魄。这次我五年没有见你,实在是太过惦记你,便出山看看,见你过的好,我便也放心了。所以,我也就带着晴子即刻就走。” 说罢,楚承黑大手按在轩辕弘的肩上用力的按了一按,便携着晴子转身离去,而晴子也对轩辕弘嫣然一笑,随在楚承黑身边,俩人一同朝来的方向快步走去。 轩辕弘立在原地,痴痴的望着二人的背影,心中五味陈杂。曾经是那么重视皇权的哥哥,竟然已经将权力视为无物,说不要便也不要了;而自己曾经眷恋过的那个女子,此次虽然没有和自己说一句话,但是眉眼间的幸福却是满的要溢了出来。 而自己,轩辕弘微微一笑,或许自己注定要为这个国家奉献一生了吧。 朝阳下,轩辕弘坚定的身影朝着宫殿大步走去…… (本章完) 第2274章 虚幻 第2254章虚幻 楚龙三年,大楚朝承都之内迎来了一个暖春,阳春三月,德威侯府内柳枝头那一抹新绿,明媚的让人眨不开眼睛,在红墙碧瓦,赤户飞阁中酝酿着几许生机, 夏叶子犹记得那个秋,琼花在院子里盛放,一夜春雨落了一院子的清香,她爱的人把她抱在怀里许下一生的诺言,那时候她还不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幸福。 那天晚上她延续了一场美梦,虚幻而飘渺的让人心醉。 那日是她最迷茫的日子,但回过头来想一想天真真美。可是天真不能一辈子,她最爱的人已经恨她入骨,原本进入这个园子,她就是凤凰,可后来她被折断了翅膀,变成这园子里的孤魂野鬼,变成了这后院里无人问津的二姑母,这都要感谢她的好姐妹,她能做的只有把她一起推向地狱深渊。 “娘,抓回来了。”柔美的声音传出,二姑母一回头就看见那个叫了她十六年娘亲的人,只可惜她不是她的娘亲,她是她仇人的女儿。 “你说什么?”她颤声说,就见纯美无邪,国色天香的少女浅笑着说:“我纵拥二姨娘的姑娘和人私逃,又恐吓她的贴身丫鬟,让那夏安出卖了自家的姑娘,我那二姐姐和她的亲娘这次必然没有好果子吃了。” “什么?”二姑母一惊,心道:她们还真不愧为母女,她和她那个娘亲一样的面如仙子,心如蛇蝎,她居然使计陷害她的亲生女儿简直是找死。 二姑母趁这所谓的女儿不注意,使劲的掐住她的脖子,一把把她推入一旁的人工湖,只听扑通一声,这少女一声惨叫,在水中挣扎着说:“娘亲……叶子……有……什么……错……。” “你错就错在不是我的女儿。”二姑母心中一痛,毕竟是她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她看着她挣扎着被水淹没,心中一沉随后露出凄苦的笑容,心道:也好,一了百了。 对于夏叶子而言,生活有时就想大江的水一样川流不息,有时就像一碗茶一样清亮明白,她从法医学院毕业,自幼父母双亡的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过去,自她懂事,就被养父灌输以为国尽忠的思想,只不过她的内心和一般的少女没什么区别。 在卧底的过程中,她无意间和少年英俊的王丰产生了爱情,受组织指挥,夏叶子奉命和王丰订婚。 西双版纳最美的热带雨林花园内举行着一场盛大的婚礼,四周盛开着米黄色的曼陀罗,那是一种神秘非凡的美。 “叶子,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王丰的口中散发出淡淡的酒香,漆黑眼眸,仿若黑玉一般,点缀着令人沉沦的醉意,甘愿为之倾倒。如同大理石精雕细刻的脸孔,无暇,微微透明,有一种冰冰凉的视觉感。唇角总是扬着一抹冰冷弧度,邪魅妖冶中有着慵懒之意。还是带着那抹无情的冷,似乎少了往日的温柔,怎么会这样,夏叶子心中打着鼓。 “叶子,你有话跟我说吗?”王丰苦笑着说,就见面前带着曼陀罗一样神秘美丽的女子淡淡的问:“什么?” 王丰很希望夏叶子能够说一句实话,这样他就不用做父亲交代的必须做的事,可是现在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结局。 纯白的婚纱,衬托着一种神秘庄重纯洁的美,让夏叶子给王丰的感觉犹在梦中,毫无疑问他是爱她的只可惜,他不可以手软,这是毒贩的生命准则。 “你不用说了,叶子,好好休息,一切都会过去的。”王丰鹰眸中闪出一种残酷的温柔,就好像一种致命的蛊惑,漆黑的眸子中透出一丝丝血丝,突然间夏叶子有一种被冻结的感觉,就好像这美丽的春天,突然间消失了,进入无边的大漠。 “砰”的一声枪响,夏叶子感觉到一种至极的痛和致命的温柔。“你……为什么……。” “你的身份我知道了,今天你我结婚的时候,你们的人就会包围婚礼现场,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段时间做私人飞机逃往缅甸,如果你有一句实话,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夏叶子心里一痛,毫无疑问她爱上这个小她三岁的男孩,她认为他和他的天使面孔一样阳光纯洁,只可惜他是一朵致命的罂粟。 她感觉到背上的血,近乎于温暖的流过她冰冷的手,她的背心带着致命的痛,她几乎可以感觉到血流出身体的温度,他抱着她上了直升飞机,她感觉到身体腾空而起,身子越来越痛,她从来没想过婚纱会是她的丧服。 她似乎昏迷了很久,那枪伤似乎也不那么痛,用手仔细一摸,是极为柔软的蚕丝绵被,看来王丰依旧不舍得杀她,依旧对她很好。可是为何她有些诡异的感觉呢?直觉告诉她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是发生了什么呢?细微的脚步声传过来的时候,夏叶子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想要睁开眼睛,可是浑身上下都有一种无力感。 “姑娘,不早了。”细润柔和的声音传出,但见帷幔外响起银铃一样的声音,叶子惊了一下,眼前出现一种模糊的红,红的就好像天边的朝霞,美的醉人,让她忘记刺入眼睛的痛。 “你…是谁?”她心里惊了一下,就见那一身紫绡翠纹石榴裙,头戴蝴蝶花钿的女子对她笑靥,纯白色的帷幔外,倒映着一张清水容颜,这么美的一张脸,做丫鬟真的是可惜了一些。 “我是夏宁,姑娘你难道忘了不成?”夏宁浅笑着问,右手上举轻轻,手上的翡翠镯子在阳光下绽放出无尽明华。 “我…该记得什么呢?”她想到王丰就感觉撕心裂肺的痛,血从她的心口向外流,在空寂中留下一抹深色的红,她感觉到指尖有一种特别的热,浑身上下透着一种难言的冷。再一醒来,就在这个地方了。对于这个地方,她是一无所知的。 “姑娘,今天是你进宫的日子,你不想进宫,便投了院子里的湖,奴婢看见了,便让人来救,只可惜还是晚了,小姐被救起的时候已经昏迷了。”夏宁苦笑着说。 (本章完) 第2275章 呆如木鸡 手机阅读 看着床榻上那脸色苍白,却依旧无限明媚的少女,她就是夏氏庶出的小姐夏叶子。 “是这样吗?”她心中有着无限的怀疑,定睛看了看自己,纤细玲珑的手,这双手若青葱一般,虽然美丽,但却带着一种柔弱的苍白,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很坚韧,也很粗糙,没有这么美这么柔弱,如是她攥紧了手指,指尖传过一丝痛,让她清醒了一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的,姑娘。”夏宁苦笑,这宅子里小姐可以相信的只有少爷,可是少爷到夏国公府上做伴读已经有些日子,这一二年里不止没有回家,连书信都没有一封,所以小姐最近很少欢笑了。 “我是不是庶出的,我是否有几个刁蛮任性的姐妹,或者有几个凶恶狠毒的姨娘,我母亲是不是已经仙逝了?”她灿烂一笑问道,就见夏宁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 夏宁心下一惊,心道:这玲珑心肝的小姐,如今怎的如此言语?如夫人的教诲一向严谨,小姐因何如此疏漏? “姑娘,您真的不记得了吗?”夏宁沉声说,就见夏叶子脸上出现一抹笑容,望之灿烂白光,只可惜稍显轻薄,与往日大不相同。 “不记得了,对了我叫什么名字?我是什么人?”她看着夏宁低声问,心下有些一样的感觉,虽说穿越看了不少,可大抵上她不太相信有穿越这回事,只觉得头有些晕眩,心道:穿越成小姐丫鬟都好,千万别是什么要进宫的女人。 最好是个财主的未婚妻,有一个疼爱自己的丈夫,吃喝不愁,也不用害怕有人争宠,可不是她要的生活。 “姑娘的闺名叫做夏叶子,是光禄侯夏兴家里的小姐,排行为三,夫人们称姑娘为三娘。”夏宁见夏叶子如此问,心中暗道:这三姑娘一向心思慎密,聪明过人,这失忆估摸是装出来的。 “哟,这一大早的三姑娘也不去给长房太太请安,怎么着?要就进宫了,身份不同了,就不把府里的人放在眼里了?”门外传来略带尖酸刻薄的妖媚声音,那声音虽然脆生生的,但难掩跋扈之气,叶子听着声音便知来人年纪不大,还是个爱找是非的。既然她已经穿越了,也只能随遇而安,除了认命接受这里的人和事,她还能怎么样呢? 夏叶子抬眼看见一个衣着华丽,云鬓堆翠,杨柳细腰,面若桃花的女子,一身如意百褶裙尽显妖娆,看年纪二十余岁,也不知是何人。 她寻思估摸是姨娘类的人物,却不知是几姨娘? 细看此女长得美貌之极,肌肤赛雪,面色莹润,薄薄的敷了一层柔腻的铅粉,青黛细细描摹出远山秀眉,越发衬托出睫毛下眼眸若深潭。 明明是几乎清冷的面容,却因为那眉心上染了金粉的梅花妆,而流露出一种清艳的妖媚。 “七姑奶奶来了,不知七姑奶奶有何吩咐?”夏宁迎了上去,这七姑奶奶平素一向得宠,她可不敢得罪,可是这七姑奶奶平素看三姑娘就不顺眼,万一刁难,她要不要护着主子?怎么这会儿子大夫人没来她到来了? “让你多话了吗?以为在府里旧了,就能护着主子了?给我让开,我看看她是不会说话,还是金口玉言,张个嘴而已,有那么精贵吗?”七姑奶奶冷声说。 叶子立刻明白,这七姑奶奶虽然是姨娘,但在这个府里是个说话做主的人,只怕还极为得宠,否则她怎敢这么嚣张? 如是叶子慢悠悠跪下的应道:“叶子昨日浸了水,身子不舒服,所以起得晚了,没能去给母亲和姨奶奶们请安,是叶子的不是。” 七姑奶奶微微一愕,心道:这丫头喝了两口水,非但没糊涂,反而更清楚了,知道眉眼高低长幼尊卑了。 “起来吧,别跪了,怎么说过几日的你也是宫里的贵人了,我也不好教训你。”七姑奶奶轻轻一笑,尽显芳华。 “长辈教训晚辈本就是应该的,叶子若有不是,七姑奶奶尽可教训。”叶子低着头柔柔的说,心中暗道:你也就是个得宠的姨娘,目下由得你嚣张,不过风水轮流转,待得本姑娘得势之时,必然让你嚣张不得。 “这话说的过了,赶紧起来吧,我也没有为难你的意思,不过是奉了夫人的命,过来看看你,听下人说你失忆了?”七姑奶奶浅笑着问,随后又说:“你不会跟二丫头学,也来一个失忆,你是不是以为失忆了就不用进宫了,我跟你说朝里我和你父亲都打点好了,你别说是失忆,就算是真的傻了,也得进宫。” 叶子心里一惊,暗道这七姑奶奶在这侯府中的耳目可真多,不过是片刻的事情,她还没想到对应的方法,这七姑奶奶居然就知道了,真还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想到这里,叶子定了定神轻启朱唇道:“回七姑娘的话,叶子并未失忆,只是头有些昏,又浸了一些冷水,脑子到现在都浑浑噩噩的,方才反映迟钝了一些,就让下人们误会了。”叶子笑言,她的脸莹白如玉,若三月梨花,分外明媚,朱唇展开若樱桃吐香,柳眉舒展若远山含黛,举手投足自带一种高贵雍容的气韵。 “那就好,你得知道咱们夏家是靠女儿成就基业的,所以进宫是必然的事情,不管你如何反抗,路只有一条。”七姑娘淡然一笑道。 当年她入宫海选,被撂了牌子,使得自家的兄弟无法入朝为官,为了给自己娘家谋一个前程,只好嫁给大她二十余岁的夏兴。 可是去年夏兴的胞妹夏美人,因为掉了龙胎而失宠,夏家便没了旧日的辉煌。 今年仲春皇后娘娘下旨海选,让满十四周岁的官家女子进宫海选,这夏兴立刻把三个女儿的画像送到宫里,不久这三人一同被选中,只是除了嫡出的夏无暇,其余二女均不愿意进宫。 本书来自 第2276章 死路一条 ,最快更新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最新章节! 七姑奶奶心中寻思:这二丫头夏白光自幼便与自己的表哥承品情投意合,一知道进宫的事情,就头三天找了一个上香还愿的理由,说是要向佛祖祈求大选可以通过,进宫参加入宫的海选,夏兴一喜便同意了此事,岂知这夏白光借机和承品一起私奔,幸而半途追了回来,要不然这夏家会经什么风雨就不可知了。 送进宫中海选的女子,如果中途逃走,便如同欺君,是要满门抄斩的,但若死在家里则不会降罪,可见这三丫头比二丫头更有良心。 七姑娘思及此处便温言问道:“请过大夫了没?” “回七姑奶奶的话,奴婢昨个禀了太太,太太说这几日是大喜之日,见大夫不吉利,就让马妈妈找人把三姑娘抬进房里,把肚子里的水挤出来,用被子蒙好身子,奴婢先还担心,不想姑娘真的醒过来了。”一旁的婆子不等叶子回答就急匆匆的回道。 七姑奶奶心中一惊,暗道:看来这夫人是不想这两位庶出的姑娘夺了这大姑娘的风采,可是如今大姑娘已经过了女人最好的年纪,怕是进了宫也做不了太子妃,最多去侍奉皇上,这皇上积劳成疾,身子一向不好,怕是撑不了多少日子,这日后夏家的风光还要依仗太子。所以这二姑娘和三姑娘是必须送进宫的。 “这怎么行?一定得找个大夫,得了,这事情交给我。”七姑奶奶沉声道,叶子心中苦笑,这关心只怕也只是对她这个皇家礼品的眷顾,而非什么亲情。 ‘哐啷’一声,门扇倒在地上,就见外间跌进一物,是个丫鬟打扮的女人。 “三姑娘,救我。二姑娘说要杀了我。”只听外间一声凄厉的呼救声,打破了这屋内原有的平静,夏叶子心中一惊,就觉得脚下有一只手抓住了她,低头一看有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女人爬了进来,手紧紧的攥着她的腿。 那女子微微抬起头说道:“三姑娘,奴婢真的没偷东西。” 因为头发太乱,所以夏叶子看不清她的脸,听这言语估摸是府里一个受了冤枉的丫鬟,但夏叶子并不想伸张正义,因为这丫鬟对她而言是个麻烦。 夏叶子狐疑的看了这丫鬟一眼,心道这没头没脑的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刚刚穿过来,对自己的事情都还不大明白,那有空管别人的闲事?这丫头横冲直撞的进来,她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叶子心中苦笑,无可奈何的定了定神,举目望向那披头散发的丫鬟。 夏宁脸色一僵凝眉问:“你这是怎么了?”这丫鬟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二姐姐夏安,也就是伺候二姑娘的大丫鬟,不过二姑娘和夏安一起长大,平素对她不错,这会子为什么要杀她呢? “三姑娘若不肯救我,奴婢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夏安颤了一下身子说道。 夏叶子沉声道:“怎么回事,这大半夜的,你又是闹的什么风波?你也不用犯什么别的错,单这一条,就够把你赶出夏家的。” “三姑娘,要不是到了要命的时候,奴婢也不敢过来惊扰姑娘,奴婢只求姑娘救我。”夏安苦笑着说,跪在地上低声哭泣。 七姑奶奶一拍桌子道:“你还有脸哭,多大点事就来麻烦主子,是不是仗着你们家是府里的包衣奴才就长脸了?我跟你说这奴才就是奴才,犯了错就得罚。来人,把这不懂事的小蹄子拉出去,明个卖到青楼。” 夏宁吓的慌了手脚,这七姑奶奶可不是什么慈悲人物,她急忙跪下说:“七姑奶奶开恩,夏安一定有苦衷的。她怎么说也是府里调教大的,若不是碰上天大的事情必然不敢如此。” “就算是天塌下来,也由不得这小蹄子放肆,来人给我拉下去。你再敢多一句嘴,我就把你也拉下去。”七姑奶奶冷声说。 夏叶子定睛一看这夏安长得和夏宁有三分相似,五官更为明艳一些,也是个美人胚子,只不过乌发凌乱,衣裳上也满是污泥,估摸过来的时候摔了很多次,是半跑半爬着过来的,看来这二姑娘也是个厉害角色。她本不欲多管闲事,但看夏宁楚楚可怜的样子,如是硬着头皮说:“你倒是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若不是大事,我也救不了你。” 七姑奶奶见夏叶子开口求请,也不好一点面子也不给她,如是沉声说:“赶紧说,若是你无事生非,或者你们丫头婆子之间的琐碎,不用等二姑娘动手,我先把你拖出去。” “今个早上,二姑娘的金步摇丢了,尔后就在奴婢的房里找到,二姑娘不由分说就要处置奴婢,可是奴婢真的没有偷窃姑娘的金步摇,我哪有那个胆子?”夏安颤声说道:“夏宁,你赶紧的求求主子饶了我,你一定要帮我,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你若不帮我,我就没有活路了。” 夏宁凝目看了自己姐姐一眼,他们是夏家的包衣奴才,父母也是这夏家的奴婢,只不过父亲没有什么出息,只能在马厩里照顾马匹,母亲也只是这宅子里的粗使婆子,也许是上天怜悯她们姐妹三人,她们入府没多久,就在机缘巧合下,做了三位小姐跟前的大丫鬟。 大姐夏静跟着大姑娘夏红光,二姐夏安跟着二姑娘夏白光,自己则跟着三小姐夏叶子,这一路走来看着风光,其实内里的心酸也无人可知。 “夏安,你冷静些。”夏宁心中苦笑,一定是二小姐记恨夏安,自己把自己的金步摇放进她的衣服里,冤枉她偷窃。因为昨晚就是夏安告诉大姑娘,二姑娘和承品逃逸的事情,也是她和夏静通信,在二小姐逃逸的途中,留下记号,帮助大姑娘抓回二姑娘的。 二姑娘自然容不下夏安,如今二姑娘已经听劝,答应进宫,侯爷也就原谅了二姑娘,因为谁都知道,一盘棋里多一个子,就多一条活路。所以不管夏安有没有偷窃,她都没有好下场。 第2277章 沉默 手机阅读 七姑奶奶是个玲珑心肝,见夏宁那个样子,就把事情猜了个明白,昨个要不是夏安盯住二丫头,过来报信,若是给那二丫头逃出去,祸患就在眼前了。且不说别的,单单太子殿下钦点了二姑娘,二姑娘却和别人私奔这件事,就足以让夏家陷入困境,但如今二丫头是太子看上的人,别说她们这些姨娘,就算是侯爷也得顺着她,否则将来一旦她得宠,却不向着家里,那夏家的富贵也就如昙花一现,难以长久。 可是二丫头心里坐着气,如不处置这夏安,只怕二丫头心里不会舒服,怎么着也得让她进宫之前把气儿平了。可若真的处置了夏安那以后还有谁忠心护主? 如是七姑娘展颜一笑道:“三丫头,我看先把夏安关押起来,等二丫头进宫以后在放出来也就是了,这昨个出了那样的事,虽然夏安也是为了府里才做的那个事情,但毕竟惹怒了二丫头,怎么也得给她平平气,不大点的事情,此事我就做主了,来人把夏安关进后院做粗活。” “如此就劳烦七姑奶奶了。”夏叶子低声道,保住了人命就好。 “谢七姑奶奶了。”夏宁跪下磕头,夏安更是千恩万谢,此刻这厢房的另一扇门被踢开了。 “七姑娘,什么时候我屋子里的事情轮着别人管了?我说过要亲眼看着这丫头死,若她不死,我就死在这里。”门外传来凄厉的声音,夏宁往外一看正是二姑娘夏白光,她那张风华万代的面容带着几许阴霾,眼中透着几许血丝,神情有些呆滞,眉眼中还含着泪光,一身藕丝琵琶衿上裳似乎也有些凌乱,她一进门就用力揪住夏安冷冷的说:“你还觉的他们可以救你吗?我告诉你,你是非死不可。 夏叶子冷眼看着这一切,纷争似乎是女人永远不变的游戏。 七姑奶奶心中一怒,暗道:这七姑娘也是你叫的?你也不过是个庶出的丫头。要不是看着你就要飞上枝头,我今天就得教训你。 可如今她不能得罪二姑娘,也不能得罪三姑娘,这一个要杀,一个要放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她陪笑道:“二丫头,你先消消气,这么着我把我那对翡翠蝴蝶金步摇,和那套宝石头面送给你,你就饶了这丫头好不好?怎么说她也是府里的包衣。” “不行,错了就要罚。我也不是只为了几件首饰,我是恨她出卖我。”夏白光一咬银牙说道。 七姑奶奶一看这二丫头不肯放过夏安,她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为难的看了一眼夏叶子。 “姐姐,让她死似乎便宜她了,不如把她嫁给一个又老又丑,心性恶毒的男人,这样她一辈子不会快乐。”夏叶子这么说的时候,夏安跪在地上,惊诧的看着这和往日截然不同的三小姐,过去的她是那样善良,如今怎的变成这样? “三妹妹,你说得对,死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情,你替她选个人吧?”夏白光冷淡地说,便见夏宁愣愣的看着夏叶子,就好像不认识她一样。 夏叶子叹了口气说:“这人选我还没想到,但总会有人选的,若姐姐不急,等入了宫,把她配给一个太监也好。” “妹妹说得有理,我看就这样定了吧,夏安我视你为姐妹,你却如此对我,我这辈子不会原谅你,以后你的苦,都要自己吃。”夏白光冷声说:“把她押进后院,等明日随我一起入宫。” 夏白光说完送了口气,这一刻压抑在她内心的恨,骤然间减轻了不少,就不知道被压在后院的承品怎么样了,她总是想不通,自己聪明灵巧的三妹,为何会自杀,但现在她似乎明白了,原因就是没有其他的路。 “七姑娘,你先带姐姐回东院吧,我心里有点乱。”夏叶子苦笑着说,她并不是过去的夏叶子,而是一个从异世来的灵魂,她该怎么面对来日的风雨,她对这个侯府毫无所知,对这些各色人物也不了解,这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呢? “三姑娘开口逐客了,那我也不好赖着不走,不过你可得想开点,多为家族着想,你从十一岁,自二房过继过来,夫人对你百般呵护,你也该知足了。”七姑娘淡淡一笑,从绣房内的梨花木靠椅上起来,别有深意的看了夏叶子一眼。她那双细若蚕丝的娥眉轻轻地舒展开来,尖尖的美人脸上是事故的笑容。 “七姑奶奶放心,您说的叶子都明白。”夏叶子低声应了。 七姑奶奶浅笑着说:“你能明白就好,你要想你母亲有好日子过,你就要听我和侯爷的,如今皇上把选秀的日子押后,你好好地休息一下,学一学宫中的礼仪,日后肯定有用,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全在你自己领悟。” “诺。”夏叶子浅笑着应了,七姑娘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这丫头怎的心思藏得深了?故往她并非这个心性。不过如今有了转变也是好的,总比过去那样有事便闹事,无事也生非的性子好得多。 “你知道教训就好,那我先回西苑了,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咱们就早日准备入宫的事情。”七姑娘说罢,领着大丫头春红离开了闻风堂,夏叶子看着七姑娘渐渐远去。 绣房内只剩下夏姐妹,夏白光很想问一问,日后他们应该怎么办,很想问一问,这平素刁蛮任性又古怪精灵的的妹妹,如何应对他日的风? 可是如今她如此的温柔娇弱,倒叫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故意如此做,作只为应付如今完全被动的局势。她是否也该学一学她? 过往她们姐妹一向不和,这叶子的性子虽然聪明,但颇为急躁,如今她假意向叶子求助试试,她若幸灾乐祸的奚落一番,估摸就是没有失忆,她若出言安慰就是真的失忆了,怕多生事端而不敢明言,或是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让她为了保住性命而不得不保持沉默。 本书来自 第2278章 投湖自杀 手机阅读 “叶子,我宁可死,也不愿意嫁给一个快死的老头子,我不要。”夏白光嘶声说道,那豆蔻丹指深深地陷入她的肘腕,手腕上出现几丝血痕。这一刻她有一种无奈的痛楚,就好像所有希望都进入一张黑网,她被困在其中,已经筋疲力尽,可是却找不到出路,这三妹妹倒是平静了不少,却不知她打的什么注意。 “承品被抓了,你一向聪明,你救救他好不好?”夏白光用力抓住妹妹的手,她明白刚才叶子说的是反话,她和夏安的感情不亚于亲姐妹,虽然遭到了背叛,但实际上她舍不得杀死夏安,但总要有一个放过她,或者说放过自己的理由,有些时候狠话只不过是一句谎话。 “姐姐,依我看表哥不至于受什么伤害,毕竟老太太还在,估计关他一阵子,等到我们离开了,老太太自然会放了他。”夏叶子沉声说,瞥见琼花飞舞处,冷雨侵袭了静默的世界,暗夜中乌云轻轻地掠过闪电处,大落那雪白的琼花,那花瓣散于天地间,在寂寞的夜里随风摇曳。 “这个我也知道,可是…。”夏白光迟疑地说,瞥见门外的夏宁身子颤了一下,也许背叛是宅门不变的伤,所谓的世家之内,没有真正的友情,包括一起长大的人,都不存在所为的信任。 夏叶子淡漠的一笑,幸好她只是一个无端进入这个世界的人,她不曾为谁付出过任何感情,也不曾受谁的伤,她是完整的自己,对这个世界不拖不欠,也没有遗憾。 “既然是知道的事情,姐姐就应该想得开,因为就算你想不开,我们的命运依旧是要按着该有的轨迹走下去,所以你看不开结果也是一样的。”夏叶子苦笑着说,这宫里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如今皇上病重,估摸她们的目标应该是太子,可就算得到一时的宠信又如何,末了还不是一个结局,做麻雀就有做麻雀的样子,不要老想着飞上枝头,要紧的是海选的时候做些手脚,让皇后皇上选不上才是道理。 “你说的没错,可我还是有些担心”夏白光低声说,这院子里的姑娘们,往日里大都争奇斗艳,想要把美名传出去,引来如意郎君,自此一生幸福,可是谁承想这美名传入京城,落得要进宫的宿命,却不知那太子因何就看中她的画像,偏生钦点了她,否则大太太不会让她和三妹妹进宫,以免阻碍了这大姐姐的前程。 论容貌自己胜过大姐姐和三妹妹,但论及心性,她却是最不合适入宫的人,别的且不说,单是性情急躁这一点,她就是最不适合入宫的人。 自进宫这件事传到夏白光耳朵里,细算下来已经有小半年的光景,她一直踌躇未定,直到承品对她说:“我要你嫁给我。” 这句话让她的身子为之一振,过去她和承品最好,自幼就情投意合,早半年没提进宫的事的时候,二姨娘还故意在太太面前说了,太太答应的也快,她不小心路过,听了便羞红了脸,不小心撞到承品身上抱了一个满怀,那时候她就觉得这辈子和承品的缘分就算定了,岂知还有他朝风雨。 “妹妹,你和司马公子的事情真的看得开吗?”夏白光苦笑着问,前些日子司马家上门求亲,大太太嘴上应了,收了司马家的传家之宝玉白菜,只说若进宫被撂了牌子,就准了三妹妹嫁到司马家,但似乎是天宫不作美,她们姊妹三人的画像,一入宫就被太后娘娘看中了,可以说是福兮祸所依。 “这…事情我早就不想了,万般均是命,半点不由人,好在我从不认为自己会嫁给这世上最好的男子,所以得知进宫的消息,心里的冲击并不是很大。”夏叶子淡淡的说。 估摸着司马公子就是这夏叶子曾经的良人,对于郎情妾意的前事,她猜也猜得差不多,只不过她现在只想好好地活着,除此之外并没有多余的念想。 她的教官养父自小就灌输她为国为民的理想,所以即便是爱上了王丰,她依旧同意了以缉捕许家为目标的飞鹰任务。此刻这场意外的穿越,对她而言虽然是个意外,但她并不觉的是件坏事,至少她还活着,这总比没命了好。 夏白光苦笑道:“那你还投湖自杀,你我姐妹一场,我是什么都敢对你说的,你呢?我就不知道了。” 夏叶子但见二姐头上的琉璃珠子,静静地垂到额前,漆黑的明眸在暗夜下流转,绽放出一种清冷纯洁的美,说是面若梨花也不为过,心中叹了口气道:这二姑娘随然是个美人,但性子急躁了一些,这急躁虽不是什么大毛病,可却是自古急躁就是后宫女人的大忌。 “姐姐说的是什么话?我自然也没什么要瞒着姐姐,不过若说出真相只怕会惹人笑话。”夏叶子沉声说,她打定主意不承认有自杀这么回事,打算便与所有人说是无意间落水,这样来问的人就不多了,以后管教之人,也不会对她防备太多,这样也可以少些个麻烦。 “自家姐妹有什么不能说的?”夏白光沉声问,就觉的这屋子里藏香的味道很浓郁,雕花镂金香炉里冒出一股子神秘的香味,她脑子里感觉到一片清净,这一刻屋子里只剩下低头啜泣的夏安,和一脸宁静,神色黯淡的夏宁。 “我不是投湖,我是在湖边踏青不小心摔下去的,幸好有仆人路过,七手八脚的把我救起了,其实一早我就想说来着,但碍于面子,就没有说,此番告诉姐姐,便是让你放心,姐姐切莫笑话我。”夏叶子浅笑着应了。 忽闻外间有人掀开珠帘,随后闻到一股子麝香味,只见那女子一身娟纱金丝绣花长裙,配以藕丝琵琶衿上裳,更显娇丽窈窕,丹凤眼中透着几分精厉,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 “什么笑话不笑话的,昨日听闻三丫头投湖,我就觉得蹊跷,大抵上依着三丫头的性子,万不会投湖的,到底是我说对了,不过误会一场。”那女子莞尔一笑,夏叶子心道:她又是谁? 本书来自 第2279章 告状 最强.,最快更新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最新章节! “大姐姐说的是。”夏白光笑言,心道:我原以为她和我一样不想活了,没想到竟是误会一场。 这些日子以来,对夏无暇而言是一个大的冲击,此刻在她的心理有着一股力,来自于她隐藏多年的野心,她并不想做一个平凡的女子,一万年太久,所以她只争朝夕。她一定要出人头地,可惜论容貌她和夏白光那种天生丽质的不能比,也没有夏叶子的清韵。女子在宫里依仗的最初就是容貌,什么贤德之类的要等加封以后才有用,如今皇上病重,所以她入宫最大的目标就是太子。 如今在朝内夏氏虽然已经没了地位,但是在后宫还有一位夏太妃,她虽然不是太后,但是却是陛下的生母,这次入宫她一定会借机给她们姐妹其中一人一个前程,这是毋庸置疑的,但这个前程到底应该给谁呢? 夏无暇其实并不热衷这个前程,因为皇上已经是不惑之年,且身有顽疾,进宫为皇妃,还不如太子妃,可论年纪她比太子大了三岁,这等年纪绝对不适合做太子妃。 因为战乱皇上为了不扰民,已经六年没有选秀,以至于她错过了年华。所以她明白自己入宫若有封号,便是皇上的妃子,太子跟前的一定是别人,这别人也包括她的两个妹妹,所以此刻夏无暇的内心掀起了无数个惊涛骇浪。 这一入宫廷深似海,到底如何她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入宫此刻已经是眼扒皮底下的事情,可是她的心此刻越来越乱。 “以后可要谨慎些了,切记要仔细自己的身子,因为我们是要为家族而活的。” 夏叶子心里并未有太多的冲击,这次穿越对她而言,只不过是宿命之旅,她要做的是好好活下去,什么家族利益,党政纷争对她都不是很重要。 “是的大姐姐。”夏叶子浅浅一笑,心中明白这大姑娘此番来这里的意思,实话说也是浅薄得很,不过是对她说,她们都是夏家的棋子,入宫只是为了夏家日后的前程,说白了就是让她明白,要为家族利益而活,只可惜她不是那种愿意做棋子的人,所以她也不想出人头地。 “如今在朝里咱们夏家已经无人了,所以我们这次入宫,且不能无用二回,父亲还指望着我们。”夏无暇径自坐到绣墩上言道,夏宁从外而入,便给三位姑娘敬茶,夏无暇单手接过茶碗淡淡一笑说:“你下去吧。” “是。”夏宁回道起身到厢房外伺候,她心里也是打着鼓,往日里这大小姐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她是大太太唯一的亲生女儿,也是夏家最有望为妃的人,听大姐紫冉说,这几日大姑娘白日里哭过两次,夏宁明白这大姑娘也不愿意入宫,至于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们的身家,才华,容貌都不是可以和丞相之女颜如玉之流比的,所以你我若想在宫中出位,一切还得靠太妃娘娘,毕竟她是我们的亲姑姑。”夏无暇定了定神说,这话听到夏叶子耳朵里,她不禁苦笑,这古人也真奇怪,事事都要攀比,不过往往越要强的人越容易输。 “大姐姐说的是,到底是太太底下的姑娘,不止玲珑心肝,而且识得大体,以后叶子就全凭姐姐安排。”夏叶子掀开青花莲纹瓷碗的盖子抿了一口茶,龙井茶的香味渗入鼻孔。这大姑娘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姐妹用不着以谁马首是瞻吧?不过既然她是长门嫡出,不当事的事情就听她的吧? “你不要嘴上答应的乖巧,私底下自有主张,那样会耽误大事情的。”夏无暇沉声说道,眉宇间荡漾出几分不悦,她素来知道这三姑娘鬼心眼很多,嘴上不管应了什么,心都还是按自己想的做,不会盲目听从任何人。是个有注意的主儿,看着腼腆温柔,其实并不怎么好拿捏。 “姐姐说笑了,我哪有什么主张,自然是听姐姐的。”夏叶子浅笑着说,如今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夏叶子,这宅门里各房的事情她都不懂,所以为今之计,只好暂时仰人鼻息。既然都要仰人鼻息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如此我就不多虑了,你们要好生歇着,大选的日子定了,我们要跟着宫里的官船入京了,这一路上我们要小心一些,成了,早些休息吧,日子还长。”夏无暇微微一笑道,这入京之后的事情最为重要。 “是,大姐姐。”夏叶子笑着应了,她自己也知道,如今这大姑娘是强作欢笑,她今年已经过了十九岁,太子也不过年方十六,年龄对于一个进宫的女人相当重要,过了双十,女人的花季算是过了一半,算是芬芳不了几日了,这大姑娘若在年轻几岁,论样貌和身世都是拔尖的,这太子妃的位子估摸就是她的,只可惜错过了年华,只能认命了。 “好了,歇着吧。我先去了。”夏无暇淡然一笑,举步离开绣房,她远远的影子看起来有些孤寂。 夜色如华,月光照在厢房内的青玉案几上折射出一种黄韵的琉璃光,夏白光靠在椅子上输了口气,头有些发涨,她本以为这夏叶子又要闹上一场,跑去大夫人那里告状,这大夫人对夏叶子虽然不及大姑娘,但比之自己也要好得多。 如今自己虽然德蒙太子钦点,但终究还不是太子妃,只是府里的一个丫头。 “叶子往日里是我不好,还请你原谅则个。”夏白光一笑道。她仔细琢磨夏叶子的心态,如今她如此友善,估摸是因为进宫之后,她们就无依无靠,只能靠着对方。 “二姐姐说的哪里话,是我的不是才对。”夏叶子低声道,心里琢磨着,看来这对姐妹的关系并不好,可既然她代替了夏叶子,那么就有必要缓和她和家族的关系。 夏宁进来笑问:“三姑娘,晚膳的时间到了。”她进门之后,把案几上的蜡烛点亮,这几乎是漆黑的屋子,乍然间明亮了起来。 第2280章 相对无言 恋上你看书网..,最快更新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最新章节! “晚膳我们不用了,你先出去,让我和二姐姐说说话。”夏叶子笑言,她心里明白,如今和两位姐姐打好关系,得到太太姨娘们的喜欢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入宫的事情,只能入宫的时候再说。 “二姐姐,你说咱们身边还有多少人,咱们进宫以后就是举目无亲,夏安就算是再不好,怎么说也是跟了二姐姐很久的人。总比宫里的其他人来的可靠。”夏叶子低声说,她想要为夏安求求情,这样夏宁以后会更加卖力。 “她能出卖我一次,就能出卖我第二次,这样的人,即便我放了她,也不想再用了。”夏白光淡漠地说,夏叶子见事情有了余地,如是面上露出喜色。 夏宁端着银耳莲子羹进来低声说:“姑娘,不进食对身子不好,我让司马妈妈为姑娘们准备了莲子羹,您看是否用一些?” “放下吧,二姐姐,你是否要用一些?”夏叶子笑言。 “不用了,我现在什么也吃不下去。”夏白光低声说,回头看了一眼那沉静淡漠的三姑娘,也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自打夏安出卖她,到今天她被抓回来,实际上是值得庆幸的事情,若非被抓回来了,夏家一族都要被流放。 这事情夏安提醒过她,可是她脑袋一热就跟承品走了,但承品似乎是一早准备好的。到底承品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别有目的,她其实也不知道。 那银耳羹被搁在案几上,两姐妹谁都没有动,过了片刻,夏宁无言的上前把它收了。换上一壶香片。 “二姐姐,说句实话,您真的爱承品表哥吗?要不惜一切跟他走?”夏叶子故意加重了‘真的’两个字,这自古痴心女子古来多,偏偏遇上薄幸郎,这承品是否真的爱白光还是个问题。 夏白光沉吟道:“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夏白光心中苦笑,其实她也许只是想逃离这个囚笼一样的侯府,并非真的爱承品。 承品明知道结果还要带她走,也许不只是是一时冲动,毕竟爱情只是盛开在烟雾里的虚花,谁都不知道可以开多久,为了承品放弃一切是对是错其实她也不甚明了,其实夏安也没有错,只可惜她还是出卖了她这个小姐。 一时间两姐妹相对无言,这目下的疾风似乎越来越强劲了。 夏白光在西苑逗留了约有半盏茶的时间,便匆匆告辞而去,她与夏安情同姐妹,目下虽然遭到背叛,但心里已经不像最初的时候那么恼怒,毕竟她们是一起长大的人。她心里也有了个念想,便是在进宫之前放了夏安。 待得夏白光走后,夏宁告诉夏叶子,在这个宅子里,各房的姨娘们不可以随意来见自己的姑娘,不管太太对各房的姑娘们多么刻薄,衣裳头饰上都给最好的,也会教各房的姑娘们针线,琴技之类的。 但不允许各房的姨娘们来见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许各房的姑娘去见自个的亲生娘亲,这是府里一早就有的规矩,所以夏白光姊妹们还算亲厚,但对于母亲则是疏远了一些。 “是时候给大太太请安了。”夏宁轻声道,轻轻地触及自己主子的手,夏叶子心里打着鼓,这府里的事情她是一无所知,幸好有个落水的前的戏,这后面的事情也可以打发过去。 “嗯,给我更衣吧。”夏叶子沉声说,夏宁从檀木雕花衣柜里拿出一件撒花烟罗衫,和一件浅红色的蚕丝小袄,给夏叶子穿上,从新给她梳过头,在那清韵白光的面孔上点了金粉梅花妆,顿时填了几分妩媚。 “姑娘,你去求求蓝嬷嬷吧,二姑母的哮喘又犯了。”门外传来微微的啜泣声,在黄昏的夜色下,有些凄厉的意味,夏宁挑开珠帘,便见一个三十余岁,清水面容,脸色有些苍白的婆子在外面哭诉。 这二姑母估摸就是这夏叶子的亲娘了,她心里苦笑,心道:既然我已经是这个夏叶子,自然也要孝顺她的娘亲,于是起身道:“倒是出了什么事?” “二姑母快不行了,可是按府里的规矩,这除非大太太同意,姑娘是不能去看的,这可怎么办呀?”夏宁苦笑道,心里也是没了底,这二姑母是老爷的表妹,自小和老爷是青梅竹马,往日里也是拔尖的人物,四姨娘五姨娘进门也都没有遮住她的风头,岂知大奶奶的表妹七姑娘进了门,自此二姑母就失宠了,这七姑娘聪明干练深得老爷子的喜欢。 “随我过去。”夏叶子定了定神说,就见夏宁跪下道:“这府里有规矩,姑娘们是不能随意去见各房的姨娘的,以免失了身份,少了教训,日后吃亏。” “这是什么规矩,你给我让开?”夏叶子推开夏宁,其实她对与那个所谓的娘亲并不是如何关心,至少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焦急,可是若是自己显得太过无动于衷,还像一个女儿的心吗? “姑娘,犯了家法是要被逐出夏家的,请姑娘三思。”夏宁颤声说,这姑娘此刻犯错绝对不会挨打,因为就要入宫了,可是她只怕就要受罪了,这能不能跟姑娘进宫,就看能不能管得住姑娘们的心,她们包衣奴才与非本家的奴才不同,说白了都是主子们安排到姑娘们跟前的眼线。也非是她们无良,出卖姑娘们,而是父母都在主子们手上,她们还能怎么样,就只能听主子们的。 “什么三思五思的,你给我让开。”夏叶子掰开夏宁搂住她的腰的手,冷冷的推开她厉声说:“给我带路,我要去看娘亲,今个谁拦我,谁领教训。” 亲生母女便应该如此吧?夏叶子心里寻思了一下,心中明白,自己今个一定是要去看母亲,不管大太太怎样处罚,她都必须去救自己的亲生母亲,否则必然会引人怀疑,既然已经代替这夏叶子重生了,就要接受她的一切,包括父母和家人,也要为她的将来绸缪,所以这一步她不能退。 第2281章 招祸 第2261章招祸 夏叶子鼻孔里闻到一股子沁人肺腑的兰花香,就见夜光下那惹眼的白兰如同润玉一般清艳白光。夏宁急匆匆的跟了出来,正欲出言阻拦。就听那婆子道:“姑娘,时间不早了,咱们的赶紧去。” 夏叶子一笑道:“好,咱们这就过去。夏宁你去太太那里回禀一下,就说入宫之前我想去看看母亲,太太一向贤德必不会不准的。” “是的,姑娘。”夏宁暗自点头,这大太太一向自诩贤德,这不贤德的事情她是断不会做的,所以这三姑娘一句话便堵住了大太太和各方姨娘的嘴,心计还算是灵窍,不过性子还是急躁了一些,若可等着通禀太太,便更见周全了。 夏叶子凝眉问道:“我母亲的病到底怎样了?” “二姑母几日前倒还好,昨个突然间就病发了,也不知是何原因?”那婆子接口说,心中苦笑道,也不知今个二姑母怎么了,非要今夜见三姑娘。这府里的规矩她又不是不知道。这不是难为三姑娘吗?可是二姑母吩咐了,今晚上必须叫三姑娘过去,她是伺候主子的,自然只能传话。 “那咱们赶紧过去瞧瞧吧。”夏叶子沉声说。 二人转过汉白玉搭建的狮子拱桥,便见这桥头有足足八八六十四个汉白玉狮子,形态各有不同,越过这拱桥就是二姑母住的红梅阁了。 穿过回廊进入陈旧的厅堂,中堂已经有日子没人打扫过了,四周一片清冷的死寂,忽闻内堂一声叹息。 “白桃,姑娘来了吗?”就听里面有柔和孱弱的声音传出,那叫白桃的婆子应道:“姑娘已经来了。” 夏叶子依稀看到白色帷幔里坐着一个乌发披肩的妇人,她手里拿着一个紫砂盘龙茶壶,壶嘴雕着茶色的龙头,淡白色的烟雾冒出来散发出沁人的茶香,随着细微的咳嗽声,夏叶子看见一个披头散发,容颜憔悴,却依旧美丽动人的女人。 仔细看那苍白的瓜子脸上,烟螺丝眉轻颦,若点漆的凤眼依旧颇具神采,只是容色憔悴得很,她伸手抱住夏叶子颤声说“我的叶子,你可来了,我天天想你,夜夜梦到你,可是终是有那一墙之隔,让为娘看不见你。” 她细润柔弱的声音传了出来,夏叶子顿觉心中一暖,这毕竟是正主的母亲。 “你父亲还好吗?”二姑母低声问,这些年她的生活就是在噩梦中笼罩着,若不是还有叶子,她觉得便是死了也便罢了。 “还好,母亲就不要多惦记了。”夏叶子低声说,她不知道这眼前的母亲为何失宠,也不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但凡事总有原因的,还是回去问问夏宁。 “你的身子还好吧?”二姑母低声问,她有些心虚,虽说把夏叶子推进湖里她有些后悔,但是她更担心的是,这侥幸逃过一难的夏叶子对她心怀记恨,她到不怕夏叶子过来跟她吵闹,就害怕她这闷声不吭的惦记着,等待时机报复她和白光。 “其余都还好,只是有些事记不起来了,就比如我为什么会落水的这件事我就想不起来了。”夏叶子一笑道,她发现二姑母有些不安,如是笑笑道:“娘亲,请把手伸过来,让我给你看看脉象。” 二姑母有些害怕,夏叶子越这样说,二姑母心里越害怕,反而更加确定她没有失忆。 过往她这个女儿就经常研究害人的毒药房子,此刻不会是要对她下手吧,不,夏叶子没那么笨,不会在这种时候亲自下手害她,多半是不想给她找大夫,惊动夫人挨骂,所以从中敷衍。于是问道:“叶子,你何时会了医术?” “娘亲,我幼时多病,看过一些医术,也算是久病成医了,您放心,我应该可以给您看好的。”夏叶子用手切住二姑母的脉象,知道是肝气郁结所致,这郁症本就不好医治,先用些红花,枳壳散瘀吧?想到这里她对门口的白桃说:“你取来笔墨,我开个方子给你。” “这不妥吧?还是请大夫给二姑母看看再说吧。”那白桃微露惊讶之色,似乎很是不安。 夏叶子方记起自己原来是不会医术的,随后笑笑说:“这怕是就要等我们进宫以后了,按府里的规矩,除非是侯爷或者夫人有病,否则凡有喜庆之事,府内之人病了不可就医,死了不可发丧,娘亲的病怕是托不了那么久,可夫人只怕也不会同意去请大夫,我看你还是先试试这个方子,若是无用咱们再想办法。” 若非如此,她何苦露出破绽,引人怀疑。可人命关天又不得不救。 这些年二姑母已经无法否认自己对叶子的感情,尤其是把她推下湖那一刻,那锥心刺骨的悔恨足以掩埋她的心。 屋内的烛火忽明忽暗,帘卷西风,在屋子里勾画出一种淡淡的凄凉。 二姑母回想自己这些年做的事有些可笑,她要报什么仇?谁是她的仇人? 她这么做非但伤不了二姨娘,反而伤了她自己养大的孩子,这一切要不要继续下去? “这?”那白桃的迟疑道,她总觉的这个三姑娘有些不对,可具体哪里不对,白桃也看不通透。 “你且听我的,便是我今天掉入湖中浸了水,生死未卜,夫人都没有让人给我请大夫,这事情若是闹大了,只怕要给母亲招祸。”夏叶子低声道。 她从这二姑母的脉象断定,她吃了不少补药,这腹内有火最忌讳的就是吃补药和肉食,这怕是大太太故意为之,既能表现她的贤德,也能不知不觉的要了二姑母的命,只是这自己过去一定不懂医术,此番突然开方子,必然会引人怀疑,留下不少纰漏。 她心里清楚这二姑母病的并不严重,之所以病情一直没有好转,反而恶化,原因无他,就是大太太故意给二姑母补药吃,但这事情决计不可以明说,她一个庶出的姑娘,没本事去告大太太的状,搞不好不止对自己不利还会连累母亲。 (本章完) 第2282章 意图 最强.,最快更新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最新章节! “姑娘,我这就去抓药。”那白桃想了想应了,转身出了厢房,夏叶子心里越发的不舒服,她在想这二姑母脸上的异色从何而来?她又是如何到了这步田地。她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把母亲安置到一个好的地方。 “从后门走,一切都要小心,府里怕是不允许煎药,你让大夫煎好了拿回来。”夏叶子小心的吩咐了,二姑母见她言语间颇见关切之情,心中更是疑窦丛生。 “叶子,你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吗?”二姑母低声问,做好是这样,那么她就还有女儿,在叶子落水之后,她才发现在她的心理叶子远比亲生女儿白光重要。 “娘亲,为何如此紧张?你放心叶子该记住的会记住,该忘掉的就会忘掉,以后我会好好做人,好好地侍奉娘亲,好好地对待姊妹。”夏叶子真心的说。 二姑母吓了一跳,她心中暗自寻思:难道叶子知道一切,却还决定放过她,和过去一样好好对她,且好好地对白光? 这不大可能,夏叶子一向不是一个大度的人,难道她还有什么后招? “叶子,娘知道以前对不起你,对你不够好,你一定要原谅娘,白光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你一定要原谅她,毕竟上一代的恩怨已经难以了结,但没有必要延伸到下一代,所以叶子,娘希望你这一次真的忘了。”二姑母柔声说。 夏叶子并不知道这二姑母的意图,但是她为了让二姑母放心如是说道:“娘亲放心,叶子会听你的话。” “真的,那为娘就是死也甘心了。”二姑母低声道,仔细扫过夏叶子的脸,见那明静如水的面容上毫无异色,如是放下心来。 夏叶子在此刻则是确定二姑母隐瞒了一些事情,按理说她不该这么关心夏白光,可是到底是什么事她真的猜不通透。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的时间,婆子端了汤药过来,伺候着二姑母喝下,夏叶子看天色已然漆黑如墨,低声道:“娘亲,我先回去了。” “去吧,宅子里的规矩,过了酉时就要宵禁,你回去晚了,必会给大太太教训,你还是先回去吧。”二姑母沉声说,她心里明白这自己已经不比从前了,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她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是,娘亲。”夏叶子低声道,她离开之时,看见门口的大红灯笼被风吹灭了,她的心中突然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冷。直觉有时候可以杀死所有的美好。 这二姑母背后的秘密很可能是一个悲剧,要不要查下去呢?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关进后院?这事情自己要不要管?不管难道要她在后院呆一辈子?自己走后谁来照顾她? 要是管的话,掀起风浪怎么办,压不住生了事端,谁来了结? 回到闻风堂,夏宁一早就在外面候着,见夏叶子走来,急忙上前给她披上一件狐皮织锦斗篷,她感觉到心里有一丝暖意,随后一笑道:“你倒是体贴,就不知道对我有多少忠心?你也不用回我,只消回答我的问题。” 夏宁点头,顿觉此刻的小姐与往日不同了,大胆了许多,也直白了许多,与往日的怯懦谨慎大有不同。 “你母亲是府里的旧人吧?”夏叶子试探性的问,夏宁,夏静,夏安三姐妹伺候三房小姐,均是贴身的大丫鬟,这一点绝非偶然,而是大夫人一早安排好的,她的心思不用多精细,也看的很明白,现在就看这夏宁对她的忠心有多少?跟自己近还是跟大夫人近。 “怎么?你还有所保留,莫忘了你是要跟我一辈子的,是一条命,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若不和我一条心,日后也不会有半分好处,你明白吗?”夏叶子沉声说,做到厅堂内的贵妃椅上,用手漫无目的的托着翡翠莲纹茶碗,翠绿的茶汤在夜光下格外诱人。 夏宁踌躇了一下,心中明白三姑娘问的已经很明白了,可是院子里没人敢提这件事,这白日里响起就能让人一哆嗦的事情,谁敢再提?她该怎样推搪,既能不得罪姑娘,又能跟大夫人交代过去呢? “姑娘,我爹娘不过是三等家丁,虽说在府里日子长了,但是很多事并不明了,姑娘要问什么,若我知道必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夏宁心里害怕,就怕这三姑娘再问什么,有些事她知道却也不好说。 “我只问你一句,你听好了,你说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是真心还是假意就在这句话了。”夏叶子凌厉的看了夏宁一眼,夏宁总觉今个三姑娘那如同秀丽风景,让人眷恋不由亲近的美好容颜中带了一丝阴冷,带满了大家气度,人也强势了不少,与往日大不相同。 那张冷凝的脸在夜色下透出一种别样的妖娆,美的令人忘记她的冷,她的眼神中透着某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力量。 “回姑娘,奴婢若知道一定会说的。”夏宁低声道,用帕子掩住胳膊上昨日被打的痕迹,这府里因为唾沫星子倒霉的下人也不是她一个人,昨个她不过提醒夏静身边的小丫头春桃不要再提二姑娘逃婚的事情,被母亲看见便用藤条打了一顿,夏宁想到三姑娘要问的事情心里就不由得打着鼓,因为很可能就是那件事。 这事情她若说了,怕不是几鞭子就可以了结的。 “你可知我娘是怎样失宠的。”夏叶子秀眉一扬冷声问,不管怎样这次穿越自己已经是有父母的人,自然要尽孝,不管怎样夏叶子觉的自己有必要为母亲带来更好的生活,至少自己入宫前要让她离开那个清冷的园子,过上衣食红光的生活。 “姑娘,你真要问,我就说了。”夏宁垂下头,仔细诉说了当年的事情,当年二姑母是因为在祠堂私会二爷而被关在后院的,二爷当场就被打死了,这侯爷和二爷虽然不是同母的兄弟,但感情一向不错,若不是一同喜欢上二姑母,也不会骨肉相残。 第2283章 了无音讯 手机阅读 夏叶子听了之后,立刻明白事情绝非那么简单,于是问及当年是谁报的信,这夏宁却说当年的事她真的只知道这些了。之后夏叶子心里明白时隔多年,当年夏宁还是个孩子,他的父母又是粗使下人,应该是不知道的。 这件事情若要查清楚,就得用一些小手段,于是夏叶子打算去问母亲此事的来龙去脉,于是二度去了二姑母的住所。 夜如同泼墨般的漆黑,二姑母坐在青豆油灯前打了个哆嗦,她不知道叶子再度折回来是为了什么,就听见外面有人轻声说:“娘亲。” 这一句娘亲让二姑母心中复杂莫名,她面色和润的说:“叶子,赶紧进来吧。” 夏叶子静静地走入房内,却见自己母亲面色异常,心下奇怪,但并未多言,只是静静地看这二姑母,沉默了半响,她左右思量,觉的还是要问一问于是说:“娘亲,当年您是怎么被关进后院的?”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二姑母心里一惊道,看来这次叶子是要把事情摊开了说,既然如此那就不如告诉她,反正纸是包不住火的。 夏叶子看见这房间内的陈设颇为破败,心中笃定在她离开之前,一定要让二姑母离开这里,为此她将不择手段,也不计较付出什么代价。 二姑母已经准备好全盘托出,就听夏叶子笑道:“这几日我就要离开母亲了,所以临走想给母亲好一点的生活,所以想解开您和父亲心里这个疙瘩。” 二姑母看了夏叶子一眼踌躇了一下,心想既然当年二姨娘利用她的信任和所谓的姐妹之情利用了她,害死了二爷,这笔账不如就交给她的亲生女儿跟她了结吧? “你若真的要问,告诉你却也无妨,二姨娘本家姓马,闺名芳秋,是我的闺中姐妹,我们一同倾心于侯爷的弟弟,也就是二爷夏宏。她的父亲是云州府有名的清官,虽说官位低微,可是却也是我外公的得意门生,与我父亲年少时也十分交好。”二姑母笑道,一双凤眸紧紧的锁住这夏叶子的脸,突然觉得这刁蛮的女儿与往日大是不同,少了几分阴霾,多了几分胆气,她总觉的这平素只会装乖巧耍小聪明的叶子已经换了一个人,至于原因她不知道,但她觉得很快谜团就会揭开。 “后来呢?”夏叶子看着母亲静若寒潭的目光,总觉的她压抑这什么,但是夏叶子相信母亲有自己的苦衷,所以静静地询问。 只听这二姑母又道:“后尔二姨娘家里出了事情,也就是天启十三年的事情,那年先帝驾崩,大明和晋国的战事突起,二姨娘的父亲接到一批军粮,同年四月云州发生大旱,他就用这批军粮赈灾,但这并非皇上准许的,所以放粮就成了重罪,要满门抄斩,二姨娘和她的母亲一早逃出,化名云烟做了夫人家里的大丫鬟,后尔嫁给了侯爷做填房,再后来我爷爷出了事,父亲匆匆把我托给侯爷,本来我和二爷是订了婚的,可是那一年二爷带兵出征,一连半年都杳无音讯,侯爷对我嘘寒问暖,我经不住温柔,便对侯爷动了情。” 夏叶子听到这里明白了一半,后尔就听二姑母说,她嫁给如侯府半年以后,二爷大胜而归,后尔二人也没有太多的联系,直到有一天,有人在她的手帕上用血写下血书,上面写明自己是被强娶,如今因为和大夫人不和,被困祠堂,后尔又有人假借二爷之名约她到祠堂见面,后尔她中了招,二爷敢去的时候,她正好到了,被夫人抓了个正着。 二爷质问侯爷为何将她强娶,强娶之后还关进祠堂,而后侯爷大怒,便一剑刺向二姑母,质问她为何如此,为何要挑拨他们兄弟之情? 那一剑就被二爷夏宏用身子挡住,当时二姑母就听见剑锋刺破肌肤的声音,二爷就死在侯爷的怀里,自此二姑母就被关在后院,她这个三姑娘便被管家嬷嬷教养了起来,自此这侯府也就多了一条规矩,姑娘们不得随意见自己的生母,要跟着管事嬷嬷学习琴棋书画,茶艺针织,以及做侯府小姐的礼仪。 夏叶子此刻已经大略猜出发生了什么,她心里明白二姨娘是个十分厉害的绝色,若要给母亲鸣冤,对付这样的人,只怕要费一番心思了,而且出手一定要快,只要慢上半分,她就肯能错过时机。 她暗道这鸣冤总要有证据,一点证据也没有的话,什么都是徒劳的,于是笑道:“母亲为何确定是二姨娘呢?” “是因为那个帕子,那个传讯给二爷的帕子,原是我送给二姨娘的。”二姑母垂头沉思道,就见这夏叶子笑道:“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不知母亲可知道心中有鬼,我看二姨娘不像是心中有鬼的人,所以我们不妨试试?” 二姑母不知道夏叶子心里适合打算,估摸她也不会为了自己骨肉相残,于是试探性的柔声问:“你打算怎么做?” “这我还没想好,娘亲我有个问题问你,却不知二爷的忌辰是哪一天?”夏叶子想到一个注意,虽然不甚完美,但她总要试一试,如今她已经没有深思熟虑的时间。 “便是三日后,怎么了你可千万不要妄动,”二姑母现在有些相信这夏叶子真的失忆了,她是要亲眼看这对母女相残的好戏,还是阻止她呢? “母亲等我消息便可。”夏叶子低声道,她打算避开母亲做这件事,这样不管如何母亲都不会受牵连,在这进宫之前,即便她有什么错,均可一笔带过。因为她是这德威候通向富贵的棋子。所以这段时日,即便她出格一些也不会受到制裁。 “好,叶子,你须记住保重自己是最重要的,千万不要为了我犯险。”二姑母故意缩了缩身子做柔弱状,让夏叶子看见潮湿的被子,昨夜下了一阵冷雨,把被子淋湿了,这房子漏了不是一天了,这个后院简陋的就像府里的柴房,在这里的每一日,她都给马芳秋算着。 本书来自 第2284章 不吉利 手机阅读 “知道了,母亲。”夏叶子退出房间,二姑母此刻确定夏叶子并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这就好,好戏就在后面。可是为何她一点也不开心呢? 夏叶子奇怪于母亲眼中的阴霾,但看目下的情景,又想到自己只是个庶女的身份,只怕要搬到二姨娘要费一番心思,心中暗自为她心痛,这样一对好姐妹因何反目成仇?这其中的端倪可以说是来路不可知。 “母亲,时辰不早了,我回去了。”夏叶子轻声道,既然事情已经明白了,她也该回去休息准备面对明日的风雨。 “嗯。”二姑母展颜一笑,见叶子脸上没有异色,如是松了口气。心中暗道:现在担心也是徒劳,不如随她去吧。 夏叶子别了二姑母,绕过后院,便是翠竹轩,便是丫头婆子住的地方,均是东西向阳的小四合院,叶子避过下人,匆匆的从小路回到闻风堂,已经是亥时初刻,她低头对门口毕恭毕敬站着的小丫头青鸾说:“你去传话,就说我要去给大太太说明个我要去上香。” 夏宁一迎了出来,沉吟道:“这会儿子都要宵禁了,姑娘,咱们赶明个再去吧。” “我想明日去进香,所以今个想禀了太太,你说有不适之处,那就明个吧。”夏叶子低声道,见夏宁面有异色,便笑道:“你是怎么了?” “回姑娘,不过是家里的一些琐事,到叫姑娘费心了,您还是莫问了。”夏宁垂头道,心里的确是有些慌了,可是有些事只能自己扛。 “你就说吧,能帮的我会帮的,帮不了也会给你想法子。”夏叶子淡然一笑道,随后夏宁说出原因。 “那奴婢先谢过姑娘了,可是这事情姑娘也不会有办法。”夏宁苦笑着说,这三姑娘对她如此抬举,只怕是要她做什么她根本做不了的事情,她做奴婢的日子已经很久了,打从她懂事以来就是奴婢,所以她明白不管什么样的主子,恩赐的慈悲都是有代价的。 “你不说怎知我没有法子?”夏叶子淡淡一笑,轻描淡写的问。 “姑娘,解决此事需要一大笔银子,我父亲马六欠了一千两银子的赌债,赌坊的人找到府里,大夫人一怒之下,把我父亲交了出去,对方发了话,三日不去赎人,就要抵命,是我父亲自己惹的祸,所以奴婢不怪主子薄情。”夏宁低声说。这夏静已经求过大姑娘,大姑娘都没法子,更何况是这三姑娘? 夏叶子知道这丫头十分聪明,不会轻易受谁的恩,也不会轻易给谁卖命。 “那你拿了我的金步摇出去典当了给你父亲还债吧。”夏叶子取出那夏静鸳鸯金步摇,这是镂空金雕做的,上面镶有紫色玛瑙,算是价值连城的精品。也许值一千两银子。 “姑娘,使不得,这事情若如此做,可就要惊动夫人了,我父亲旧日里也是二姨娘手底下的一个得力的人,平素惹了麻烦,二姨娘都会护着,这次闹的事情太大,二姨娘也兜不住了,才禀的夫人,姑娘就不要汤这个浑水了。”夏宁苦笑着说。 “我怎能不管你呢?若在平时我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可是如今我是皇上要的人,就是闹出天大的事情,夫人也不会责罚我。”夏叶子浅笑着说。 “可是,姑娘这事情若让夫人知道了怎么办?”夏宁轻声问,她如今只能答应,因为父亲是她必须要救的。 “找一个贴己的人当了簪子去救人就是了,等你父亲安全回来在从长计议。好了,天晚了,我要歇下了,你给我准备热水吧。”夏叶子笑笑说,她本来只是为了帮助夏宁,但听夏宁说她父亲 “是,姑娘,您怎么非要明日去上香,这节骨眼上不出门是最好的,少惹是非。”夏宁轻声说,拿了皂角,澡豆,花瓣进来,吩咐门口的二等丫鬟们把浴桶抬进来。为夏叶子退去衣衫。 “这几日怕是要多事,我想去上香还愿,保佑母亲和自己平安。”夏叶子低声说,其实她不信神鬼,只是想出去看看,熟悉一下地形,万一这有什么闪失,也好设定逃亡的路线。 “姑娘既然决定了,夏宁就不多言了,今晚上我就找人去把父亲救回来,再让大姐去求大姑娘给他求情,姑娘的恩情夏宁记下了,这辈子奴婢必将以姑娘马首是瞻。下辈子结草街环也会记得报答姑娘。”夏宁定定地说。 “你言重了,我只希望日后我用得着你们的时候,你们记得住今天,不要拒绝我。”夏叶子叹了口气,缓缓的说。 “姑娘放心,奴婢的命以后就是姑娘的。”夏宁沉声说,她早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可是如今她已经顾不得很多,不管怎样先救了父亲在言其他吧。 “你放心,只要你听话,咱们都会活得很好。”夏叶子莞尔一笑,其实她的心如今也不平静,因为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是要翻天的。夏宁和他父亲注定是要被拖下水的人。 沐浴后夏宁便伺候夏叶子睡下,第二日清晨,夏叶子带着夏宁出了闻风堂,进入大太太住的桂味苑。 卫婆婆正在寻思这夏宁这会子怎么不来求情,就见夏宁跑过来跪下抓住了夏叶子的腿。 夏叶子心里并未惊讶,她知道马六这次回来也不会有好果子吃,这大夫人一定饶不了他,就是这样才好,只有这样他才能一心帮自己对付二姑母,如是她轻声问:“倒是怎么了。” “姑娘,不好了,我爹他给卫总管打死了。”夏宁用帕子掩着面,哭哭啼啼的说:“姑娘一早拿了那翡翠蝴蝶金步摇给奴婢解困,我父亲典当了还了债回来,就给大太太交给卫总管,说是领一百鞭子,罚去看守祠堂,怎知他被卫总管活活打死了。” “卫婆婆,上香误了时辰不吉利,我看还是明日再去吧。”夏叶子踌躇道,就见夏宁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本书来自 第2285章 百花争放 第2265章百花争放 卫婆婆的苦笑道:“姑娘,这府里的规矩,是订好了出门,就得出去,这奴婢也没有办法。” 夏叶子低声道:“那就走吧。”她抬眼看了一下夏宁,夏宁点点头。夏叶子回到轿子里,心中打着鼓,却也不知这一招管用不管用。 夏叶子随着这卫大家的赶往观音庙进了香,回来已经是申时三刻。她回到闻风堂便问夏宁:“昨日我让你下的针,下了没有?” “回姑娘,奴婢一切照做了,可是只打了十鞭子,我父亲就没气了,他真的没死吗?”夏宁哭着问,夏叶子点点头,心中暗道:也不知这夏宁的父亲有没有胆子去吓唬二姨娘。这赌鬼马六虽说出了名的胆大,但对大太太很是忠心,对侯爷也是没有二心,这一次被逼到了绝路,不得不听自己差遣,却也不知道会不会听话。 “你父亲的身体停放在哪里?”夏叶子低声问,就见夏宁垂泪道:“如姑娘所料,被卷了席子,扔在了乱葬岗。” “你可知那乱葬岗在哪里?”夏叶子低声道,她给夏宁说的那几个穴位,是人体的死穴,用金针扎入皮肤毛发内三寸,就可以让这人缓缓昏迷,昏迷后会没有气息与死人无异,但是并非真的死亡,而是中医所讲的假死状,只要拔出针,用重力刺激人中,就可以令被施针的人立刻苏醒。 “我知道,但离府里有一段距离,姑娘怕是你我都去不得。”夏宁垂泪道,心里琢磨,即便父亲被扔出去的时候没死,此刻也是不好说了。 “这你要想想法子了,例如宵禁之后,是不是有什么偏门可以出去,这马六的命可就在你手里。”夏叶子低声说,面若寒潭,看不出喜怒,夏宁总觉得这三姑娘与过去不同了,过去的三姑娘虽说有些刁蛮自私,可是心眼没这么冷。此刻她心中焦急,也很是愤怒,可动手的是她自己,要怪却也怪不得别人。 昨日她替父亲还了债,便知道他一定要领那一百鞭子,所以便是死马当活马医,她也不得不听三姑娘的,不过诚如三姑娘说的那样,父亲身体不错,也不至于十几鞭子就给打的没了气。 “姑娘,那奴婢想想。”夏宁沉声说,她知道若不出去,父亲的命就保不住了,可私自带三姑娘出去,被发现也是给打死。 “你也不用带我出去,祠堂不是有个后门吗?”夏叶子笑道,她一回来就知道这夏宁的母亲马氏被贬到祠堂守灵,顺便打扫祖宗牌位,也知道这马氏原是伺候二姨娘的二等婆子,原本也是二姨娘身边的半个红人,但出了事情以后,这二姨娘一句话也没多说,这马氏心中必然记恨的紧,即是如此,她正好利用。 这桂味苑隔水而建,建于高台之上,冬暖夏凉,有四季景致,假山瀑布,亭台楼榭,俨然成趣,时值春日,百花齐放,牡丹和芍药在花丛中盛放,长廊见放着几只鸟笼,内有画眉,百灵,翠鸟,鹦鹉,孔雀,百鸟争鸣。 大夫人坐于凉亭之内的贵妃榻上,凤眼微咪,慵懒的享受着春光,随着细碎的脚步声,她那慵懒的凤眸中折射出一股子厉芒,轻笑道:“卫大家的,你去看看谁来了、” 那婆子应了一声,缓缓地迎出来,笑道:“三姑娘来了,你可有日子没给太太请安了。” 夏叶子心道:这婆子说话慢声细语的,可却不是个省油的灯,于是笑道:“我自幼注嘴笨舌的,这几日浸了水,染了风寒,可不敢叨扰了母亲,自是失礼了,到叫妈妈笑话了。” “三姑娘说笑了,赶紧进来吧。”那婆子一笑,面色和润的给夏叶子引路,夏叶子静静地跟了过去,但见园内春光明媚,景色生香,繁花似锦,美不胜收,不由多看了几眼,就听笼子里的鹦鹉说道;“太太,太太,三丫头来了,发糖吃。” 夏叶子听了不由得‘噗嗤’一笑,就见大夫人和颜润色道:“你来了,身子好些了吗?” “回太太,我的身子已经好了,所以想要去上香酬神,还望大太太应允。”夏叶子心里盘算了一下,这大夫人一看就是个深不见底的人物,那帕子指不定是她代替二姨娘送的也未可知,就剩三天了,待得真相大白,她倒要看看她是否还是如此稳如泰山。 “卫大家的,你随小姐去,到观音庙酬神,天黑之前一定要回来,路上不可有什么闪失,否则拿你是问。”大夫人一笑道,那婆子应了,夏叶子随着青衣小轿出了院子,这轿子外表朴实无华,内里却极为精致,内有软榻,轿帘用五彩琉璃珠穿成,上绣富贵牡丹,软榻旁放着一个鹤嘴镂金雕花香炉,和一个杨花木的小案几,上面刻着鲤鱼跳龙门,案几上放着一个紫砂茶壶,青花莲纹茶碗,和几碟子小点心。 卫婆婆掀开轿帘笑道:“三姑娘,咱们走了,你先上去,奴婢去看看有什么疏漏了。”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怎的不见夏宁?”夏叶子心里冷笑,心道:此刻对我好,不过是要我天后听话,乖乖的给你们拿捏罢了,不过出了侯府,要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们谁也管不着。 卫婆婆笑道:“大太太说了,夏宁姑娘伺候三姑娘有日子了,这几日也没少劳累,所以就由我跟姑娘去。” 夏叶子笑了笑心道:果然这大太太心中有鬼。 “也好,那就辛苦婆婆了。”夏叶子道,心中冷然一笑,幸好一切都安排好了。估摸是夏宁父亲惹的祸,连累了夏宁,这样也好,夏宁没了退路,只能和她一条命。 那卫婆婆小心的递过一杯热茶,见夏叶子闭目养神,心中暗暗寻思,昨日这三姑娘叫人典当了细软,把这马六救出来,一早大姑娘就来求情,可是大夫人还是把马六公办了,想想这人还真是倒霉。 (本章完) 第2286章 翻旧账 手机阅读 昨日半夜夏叶子见夏宁独自在窗外踌躇,便和她密谈了一番,谈话的内容只有她和夏宁知道,夏宁告诉她这即便她父亲可以回来,大姑娘愿意去求情,这大夫人若是非要公事公办,陈五也得领了那一百鞭子。 所以夏叶子就暗中教授夏宁躲避的方法,但没有告诉她那样做会让陈五呈假死状。 所以今个夏宁才会慌了手脚,但这也正是夏叶子所希望的。 “你母亲不是已经被贬去祠堂了吗?你不如让她走一趟。”夏叶子瞟了一眼四周,见四下无人才说道。 她坐到绣房内的雕花竹椅上,擦了擦额前的细汗,细细的汗水从她莹白如玉的脸上渗出来,如珍珠一般柔亮。 夏宁为夏叶子拭了拭汗,起身端起青瓷茶壶为她到了杯茶,那青瓷茶碗釉色莹润,宛如美玉一般。 夏宁踌躇了一下说:“姑娘,你是说让我娘出去,可是就算她出去了也不知道怎么解救我爹。” 她知道这三姑娘有法子救她父亲,但是依着三姑娘过去的性子,只怕一切都是有条件的。不管怎样凭着多年的情份,三姑娘也不会看着她一家走投无路,但她真的有让人起死回生的本事吗? “只要你听我的,我自然有法子让你爹起死回生。”夏叶子垂头道,偷眼看见门外有几个婆子在环视这里,便知道大太太前来盯梢,于是沉声说:“你也不必过于紧张,你爹没有性命之忧,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跟你说救你爹的法子。” 夏宁沉声道:“三姑娘你到底要我们做什么?” “我打算试一试二姨娘,娘亲说当年就是二姨娘害了她。”夏叶子此刻也不敢多言,生怕夏宁还有别的外心,但她又不能不告诉夏宁让她心里有个底,所以只能说半句留半句。 “姑娘您打算怎么做?二姨娘出了名的心思慎密,咱们就算联手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夏宁慎重地说。 “不管有没有用,都要试一试,你明白的,如今你只有和我一条命才有机会。”夏叶子定定的说道。 “姑娘既然决定了,那奴婢一切都听姑娘的。”夏宁应了之后并没有再往下问,有时候知道的多了反而不好。 后尔夏宁问及这救她父亲的方法,夏叶子告知她,只要在人中,内关外关,和檀中穴上个扎一针,这陈五就会自动清醒,但要注意的是,扎的时候,且不能先拔掉刺进脑壳里的针,否则就会脑出血,夏宁应了,匆匆出去。 夏叶子从怀里拿出一条绣着鱼跃龙门的帕子,细细的端详,想到母亲曾经说过,当晚二姨娘就是用这条帕子引得二爷前来的,给父亲报信的就是这个陈五,所以他应该是知道整件事真相的人,是跟这群人翻旧账的时候了。 这陈五会些拳脚功夫,过去一直听二姨娘差遣,他都糊涂了半辈子,此刻受了害也该清楚了,必然会应了她的注意。 夏叶子总觉的陈五既然是夏宁的父亲,又能得二姨娘这样的人重用,必然也不是个一般的人物,这怎么会就轻易地输了一千两银子,这其中怕是包含了很多秘密。 夏宁去了不久就折回来,还带了她的父亲陈五来见夏叶子。 夏叶子仔细端详这个陈五,就见他一身短襟灰布袍子,身子非常的精瘦,眼神硕亮,眼睛里没有一丝血丝,不像个沉迷赌博的赌鬼。 如是对他盘问了一番,这陈五只说自己好赌惹了祸患,绝口不提二姨娘。 夏叶子见他还有疑虑,也就不多番追问,只是把自己的计划告知陈五让他帮忙。 陈五听了这三姑娘的计划,心里捏了一把冷汗,又念及自己如今没了退路,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夏叶子见他答应了,如是安排他到一隐秘处休息。一晃间又过了几个时辰,便见苍穹如墨,薄雾漫天,夜凉如水,月华如练,在漆黑的夜色下,有人影晃动,夏叶子见油灯摇曳处,发出一声乱叫,但步履极快,还带着急促的喘息。 “三姑娘,睡了吗?”卫大家的瞥见这园子里多了一道鬼影,心里有些害怕,毕竟今个刚刚打死人,说不定是鬼魂索命来了。虽说神鬼之说她不太信,但最近府里死了人,总是有一股子阴风,说不出来的令人害怕,但也有可能是三姑娘自己弄鬼。 “婆婆来了,我就要睡下了,刚看见有一道黑影经过,吓得我不轻。”夏叶子浅笑着说,笑容若三月春风一样温柔。一身素雪绢云形千水裙在夜色下格外惹眼,卫大家的看着这出落得越来越水灵的夏叶子,心里也不敢太过得罪她。因为这进宫以后,侯府的荣华,还要这三姑娘来成全,很显然最有资本得宠的就是三姑娘。 这很显然大姑娘虽然周全,但可惜的是已经过了最好的年华,估计最多成为皇上的宠妾,很难坐上太子妃之位,二姑娘虽然美貌,但做事冲动,难成大器,不像这三姑娘,小小年纪城府深得很,明明知道了二姑母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却来了一场失忆,假作全不知情,也算是个人物。 “姑娘,那老婆子进去给您看看?”卫大家的讨好着说,心里寻思要不要留下给三姑娘做伴解闷,待得她飞上枝头,自己也可以沾些个福气。 “不用了,我一向不信神鬼,而且天晚了,也不好惊扰婆婆。”夏叶子笑笑说,故意动了一下屏风,里面的陈五惊出一身冷汗,急忙用手托住屏风,上到了房梁上,卫大家的定睛一看屏风后什么也没有,随后笑道:“姑娘,那您歇着吧,奴婢先退下了。” 房梁上的陈五出了一头的冷汗,忍不住身子发抖,这三姑娘的心思随不算浅,但她说的计划尚有一些漏洞,更何况他也不想出卖二姨娘,毕竟撇去这件事二姨娘对他不错。莫忘初心,才有始终,也才有前途。可是如今他也只能卖主求活。 本书来自 第2287章 祸害 最强.,最快更新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最新章节! 这三姑娘也不算蠢笨,一早就准备好暗格,供他躲藏,这暗格不过是屏风后三尺见方的地方,但十分隐蔽,又是姑娘的闺房,一般而言没有人来搜。就算有人来搜,这屏风旁边就是房梁跳上去下面的人就连鬼影也找不到。 “你进来吧,这二天你就呆在我这里,计划照旧进行。”夏叶子定定地说,陈五只得点头,如今他已经没了出路,这绝处逢生这辈子可能只有一次,所以如今三姑娘不怕,他更不怕。夏叶子打发陈五歇下之后,便回去就寝,她瞥见大门口的婆子一直都没有离去,也不知道到底发现院里的端倪没有? 夏叶子点了点头,但见外面的几个丫头婆子散了,随后沉声说:“你也看见了,如今你已无退路,我想问你一些个事情,你最好如实回答,当年是谁让你出卖我娘的?” “这…是二姨娘,但那事情不是我做的,我只是看见了没有说而已,姑娘您真的不记得那件事了吗?”陈五迟疑了一下,心中暗道:这三姑娘难道真的忘了二姑母要弄死她的事情,也忘了自己不是二姑母的亲生女儿?那就怪不得他心黑了,最黑的黑就是背叛。既然二姨娘不仁,他便不义,就让他看看这对母女谁的手段更厉害一些? “记得什么?”夏叶子沉吟这问,就见这陈五说:“三姑娘若有胆子,等一下跟我去祠堂吧。” 夏叶子点头,陈五见她茫然不知,心中便明白这三姑娘不一定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一定忘记了她投湖之前发生的事,不记得是二姑母把她推下去的。如是陈五心中有了计较,既然三姑娘可以利用他,他为何不能利用一下三姑娘? 尔后陈五对夏宁说了一些话,夏宁先是不允,后尔想了想,咬牙点了头。 窗外是一片漆黑,天空只有几点孤寂的寒星,夏叶子看了看窗外,回廊里的几个婆子已经离开了,她松了口气,从后窗和陈五一同走到祠堂,就看见一座夏静琉璃冰棺停放在祠堂的西北角。 正中是夏家历代的祖宗牌位,陈五用力一掀,一股子寒气扑面而来,夏叶子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那二爷夏宏的遗体被陈五拖了起来。 夏叶子仔细一看,这二爷的身体几乎没有腐坏,也没有腐烂之气。 夏叶子倒抽了一口凉气正待发言,就看见祠堂的入口有一盏琉璃灯笼在来回晃动,着即隐在了这二爷夏宏的身后。 陈五仔细一看,就见一身白色的曳地望仙裙,披着宝蓝色云锦披风的二姨娘缓缓而来,仔细一看这夏叶子和二姨娘马氏还真有几分相似。均是芙蓉为面柳为眉,明眸皓齿,丹唇如珠。 马氏惊了一下,就见一方云锦帕子扑面而来,上绣鲤鱼跳龙门,正是当日她陷害二姑母之物,于是冷声道:“谁在弄鬼?” “你为何害我?”低沉的声音传过来,马氏便见眼前有一人白衣胜雪,玉面惨白,不是别人,正是二爷夏宏。 “你是何人,别想装神弄鬼,来人,抓住他。”马氏冷声说,心里打了个哆嗦,就见夏宏的眼睛突地睁开了,她本来以为是有人,盗了冰棺中夏宏的遗体,扮鬼恐吓与她,可是此刻夏宏的嘴巴也张开了,就听他沉声又问了一句;“你为何害我?” “你怎知是我害你?”马氏沉声问,轻轻地走上前,心里打了个哆嗦,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陈五从阴暗中闪了出来道:“是我说的,我死了以后险些被鬼差抓住,幸而二爷救了我,这几年我一直在帮你给晋国通信,到银钩赌坊去赌博,为的就是给你通信,可你不但不救我,反而设局让我被侯爷抓住在为赌博,险些被管家拉去打死,你这般行径,无非是希望保住自己的秘密,杀我灭口。” “你有何证据?无非是信口雌黄,你自己不知检点,在外豪赌出了事情,却来怨我,真是好没道理,什么银钩赌坊,我听都没听过。”马氏淡笑着说,这世间不怕真的有鬼,只怕心中有鬼,就算是心里有鬼,也不能让人知道,要不然只有做鬼得份了。 “如今证据确凿,你再辩解还有什么用,你害二爷的原因就是,他是大楚朝的忠臣良将。你父亲开仓放粮,并不是为了大明百姓,而是为了让大明无粮屯兵之余,再失去民心。” “你胡说。你拿不出证据。”马氏身子一颤说道。这事情已经沉了这么多年,怎么会给人知道,当初她真不该为了行事方便留下陈五这个祸害。 马氏脸上吓出豆大的汗珠子,不管有没有人弄鬼,这陈五手上的确有她勾连晋国的证据,这也是她吩咐赌场的人在府中闹事,意图除掉陈五的原因,因为他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是吗?那么这些又是什么?”陈五扔出几封牛皮信件,这正是她向晋国传递消息的证据,她开始后悔不亲手毒死陈五,如今只有烧掉这证据,她才有可能留下一命,这眼前的人是人是鬼反而不那么重要了,于是马氏拿起灯笼,掀开灯盖,把里面的火烛扔向那些信件,就见周围顿时灯火通明,马氏惊了一下,就知道中计了。 “烂人,你还想狡辩什么?”一身缕金挑线纱裙,身披翠纹织锦羽缎斗篷的大夫人徐氏,带着十几个家丁匆忙赶来,她年纪四十余岁,身材苗条丰腴,容颜依旧美丽雍容。 今个德威侯去宫中赴宴还没有回来,正是处置这马氏的最佳时机,这些年侯爷先是宠爱他的表妹二姑母夏氏,后尔夏氏因与二爷夏宏私通,而被侯爷废除到后院。 这二爷也因为替这夏氏挡了一件而身亡了,当时那一剑并没有刺进夏宏的肺腑,是他自己用剑刺穿心口,临死的时候只求侯爷放过夏氏,夏氏也因此得以够活到今天。 后尔这侯爷的心就落到了马氏身上,虽然她为侯爷娶了三个本家的美人,表面上侯爷也好像很宠爱七姑娘,但其实他只是做一些表面文章,实际上心还在马氏身上。 第2288章 为何害我 自此以后大夫人就特别的记恨二姨娘马氏,虽然马氏曾是她的贴身丫鬟,是她带进侯府里的,但是后来当她发现马氏是钦犯马正明的女儿,下令将马氏法办的时候,侯爷却把此事压了下来。宠爱之心溢于言表,她不怕府里的女人多,只怕侯爷心里没有她,可自从马氏,夏氏进了门,她这个夫人不过是堂前的一个摆设。 “大夫人,你不要听陈五胡言,这二爷已经死了,死因你我都知道,跟我有何关系?”马氏吓的已经牙齿打颤,但多年的细作生活,让她明白便是死也不能承认自己是『奸』细。 “这证据已经在眼前了,由不得你不承认。”大夫人冷声说,就听见祠堂外有脚步声,一身蟒袍的德威侯回来了,这从二品的官服在夜『色』下显得格外的严肃,蟒袍由宝蓝『色』的云锦织成,上面绣有金『色』的巨蟒,夜光下显得格外的凶猛阴霾。他金冠束发,长须冉冉,严肃庄重的脸上『露』有异『色』,沉声问:“这是怎么了,二弟你没有死?” 夏叶子在夏宏身后道:“芳秋你为何害我?” 马氏扑到夏宏身上,用力拉住他说道:“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她用力一摇,夏叶子就从夏宏的身跌了出来,马氏一巴掌‘啪’的一下打在夏叶子的脸上冷声说:“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侯爷,是这三姑娘串通恶奴陈五冤枉妾身。” “父亲,这马氏若是心里没鬼,何必烧了这地上的信件?”夏叶子沉声说,本来她也不相信这马氏就是害她母亲和二爷的真凶,她甚至怀疑是大夫人弄的鬼,所以才和陈五来演这出戏,却没想到做下此事的真的是她。 这二姨娘马氏平素待人宽容,举止大方,既不争宠,也不争功,怎会是敌国的『奸』细,不过看她紧张的样子,估『摸』这事情不是假的。 “叶子,谁让你来试探的?”德威侯冷声说,他仔细看着这女儿冷冷的问:“谁教你这些不入流的伎俩?” 夏叶子前世在法医学校主修过口技,可以模仿男女老少的声音,但这原来的夏叶子一定不会这些,那么又当如何搪塞过去? 夏叶子低声道:“回禀父亲,这伎俩是女儿是跟园子里的戏子学的,几年前家里唱堂会,有个戏子便会那女老少的说话声音,女儿看着有趣便学了一些。至于原因就是要给我母亲鸣冤。” “谁教唆你如此做的?你一个闺中的姑娘哪来的胆子和心计做这等事?”德威侯冷冰冰的问,他心中愤恨,不管如何芳秋是他心里的人,他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她。哪怕她真的是敌国的『奸』细,他都希望芳秋可以活下来,而且他在朝中不过是个世袭侯爷,很少干预朝政。其实芳秋足不出户,也很难洞悉朝局,所以对大楚朝也很难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回禀父亲,是女儿自己的打算,不干旁人的事情。女儿就要进宫了,可是自己的身生母亲却要再此处受苦,女儿怎能无动于衷,不用些手段,让她离开后院过更好的生活。”夏叶子沉声道。 就见德威侯脸『色』一沉,他心里明白是那陈五和夏宁通知大夫人的,叶子也被设计其中,她只是要给她母亲一个好的生活,毕竟她进宫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她一走她母亲就更加的无依无靠,她总要给母亲一条活路,让她离开那个废弃的园子。 只是他对二姑母的爱已经远去了,如今他心里只有二姨娘一个人,他一定要想法子护她周全,幸好此事还没传出去,他可以压下来。 “你心存孝道也不算有错,既然当年你母亲的确是受了冤屈,我一定不会薄待她,今个我就让人接她出去好好养病,其余的是到此为止。”德威侯沉声说,他为了心爱的人的『性』命,只能选择不了了之。 “侯爷,这窝藏『奸』细,可不是小罪,您不可这么纵容。”大夫人沉声说。 “这件事,我说了,就此罢了,谁要是再提,就等着家法伺候,夫人你要知道,这事情闹大了,你我都是会被株连的。”德威侯找了个借口说。 大夫人嘴上虽然应了,可是心中一早有了谋划,为了不让多年之前的事情发生,为了不让这个女人再活在这个世上,她已经假冒德威侯的身份,连夜上书给皇上了,这一次马氏是『插』翅难逃。 一旁的夏叶子并未多言语,这二姨娘是谁不管她的事,只要母亲平平安安就好。她的心愿也就了了。 她忽闻府外一阵『骚』动,似有一队人马包围了整个侯府,夏叶子心里一惊,偷眼望向府内的角门,就听见那角门‘咯吱’一声被人打开了。 “德威侯,这回你可是立功了。下官特来恭喜。”远远地有马蹄声踏过,御林军的队伍踏夜而来,夏叶子心里一惊,随后了捏了把汗,这次经了朝廷,父亲怕是也保不住二姨娘了。是谁通知了朝廷呢?她只是想让二姑母离开后院而已,没想到引来这么大的风波。 “徐统领消息真是灵通,却不知为何你会知道我的家事?”德威侯冷声说, 御林军的统领徐怀义打了个哈哈说道:“不是您上书皇上的吗?说家里出了『奸』细吗?怎么又成了我消息灵通了,我可是奉旨而来。” “什么?此事已经惊动了圣上?”德威侯脸『色』一变,近乎于残酷的看了大夫人一眼,一定又是她是用他的印信,暗中派人知会皇上的。如今他只能承认是他禀的皇上,不然就是包庇之罪。 徐怀义沉声道:“圣上有旨,德威侯大义灭亲,受封一等功,马氏乃是晋国『奸』细之事已经坐实,奉圣上口谕,立刻处死,其女一并受诛。” “微臣遵旨?圣上还有什么旨意吗?若是没有徐统领请回吧?”德威侯冷声问,徐怀义淡淡一笑说:“在您的信中提到,是三姑娘想出的捉拿『奸』细的注意,所以圣上想要诏见一下三姑娘,还请明日侯爷亲自送三姑娘进宫。” 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 第2289章 死路一条 第2269章死路一条 “微臣遵旨。”德威侯咬了一下牙道,心中明白这有了这道圣旨,他就不能处罚这三丫头了,可是这口气无论如何他咽不下去,毕竟这要去死的是他最爱的女人,和他的亲生女儿。 “那下官就先回去了,三姑娘你以后可真是前途无量。”徐怀义浅笑着说,一双凌厉的三角眼折射出一种淡淡的微芒,让夏叶子心中打了个哆嗦,夏叶子猜想着圣上找她是什么事情,这事情估摸和今天发生的事情有关,难道是要用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那样的话就真的有些麻烦了。 “徐统领说笑了,小女有什么前途?”夏叶子低声道,她的心里酝酿着一种浓郁的不安,这不安中带着一种恐慌,这是她多年来不曾有过的,这一刻她失去了长久以来的冷静,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般。 “皇上很看重三姑娘,这可是无上的荣宠。”徐怀义沉声说,后尔笑道:“拿了两颗人头我就可以走了。” 德威侯脸色一变,就见几个侍卫把衣衫不整的夏白光拉了出来,月色下她显得格外的楚楚可怜,那明艳之极的容貌,以及脸上惊恐不安的神色,均让人忍不住怜惜,德威侯看着女儿低声说:“徐统领,这毕竟是我的家事,就算要杀,也是我自己动手。” 夏白光被五花大绑的带到祠堂的门口,夏叶子很想求情,但是她不知如何面对所谓的二姐的杀母之恨,所以她轻声说:“徐统领,我二姐姐与此事毫无关系,二姨娘的事情她也毫不知情,还请徐统领放过,我的二姐姐。” “不用你假好心,若不是你横生是非,冤枉我母女,我们会有如此祸患吗?”夏白光含泪道,缩了缩身子,心中恨到了极点,这她与夏叶子自幼不和,因为夏氏的原因,夏叶子屡次向她发难,她都忍了过去,皆因为这夏叶子母女十分可怜,可现在她后悔处处对她忍让,若是她和大姐姐一样凶悍,也许夏叶子就不敢如此放肆。 “我没有冤枉任何人,马氏本来就是敌国的奸细,我不懂什么天下大事,国家兴亡,但我知道我娘是无罪的。只是我不知道,我娘待马氏如同姊妹,她为何要陷害我娘,让她受了这么多苦。”夏叶子低声说,脸色如常的看着夏白光,面上波澜不惊的,既没有得意之色,也没有愧疚之色,就好像一切都应该如此似的。 夏白光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因为这件事情细算下来不是叶子母女的错。如果她的母亲被关在这荒芜的后院无人照管,她也会做和夏叶子一样的事情。 “来人,抓住这对奸细法办,本官还等着回去复命,这烂人冲撞了三姑娘,单着一条就够千刀万剐了。”徐怀义讨好着说,就见夏叶子脸色一暗。 “徐统领,我有话问马氏,你可否给我个面子让我问清楚在拿她法办,我这人只求公道,不想冤枉任何人。”夏叶子沉声说,她知道此刻已经没了退路,但是她是个是非分明的人,所以她打算求个明白。 “这…三姑娘既然说了,本官若不同意,那么就是本官太不给三姑娘面子了,既然三姑娘开了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不过我是个粗人,但心眼不坏,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无为的好心,只会自找麻烦。”徐怀义提醒着夏叶子,夏叶子自然知道徐怀义的话意味着什么,她也知道徐怀义并没有错,如果只杀马氏一人,日后夏白光必定会找她的麻烦,可是如果马氏和夏白光都死了,父亲必然会记恨与她,所以她只能出此下策了。 “徐统领的好意我心领了。您放心我有分寸,这马氏毕竟是我的庶母,夏白光毕竟是我的姐姐,这我总不希望她们死的不明白。”夏叶子低声道。 就听见身后有一女子冷冰冰的说:“如若徐统领真要杀奸细的女儿,就应该杀了她,白光是我的女儿。”夏氏从后面走出来,面上带着几分义愤。夏白光脸色一变,就见马氏面色一惊问:“你说什么?” 夏叶子看着这平日温柔软语,纤弱善良的母亲,心里突地一痛,虽然相处的日子不多,可是这夏氏对于曾经是孤儿的她,就等于自己的亲生母亲,如今夏氏对她如此,她心中自然是寒到了极点,这手段虽然是侯门不变的游戏,可是也不该如此残忍。 “她才是你的女儿,姐姐,你万万没想到,我有这么一张王牌吧,我这辈子斗不过你,你的心机和手段我都是望尘莫及,但她青出于蓝了。”夏氏凄然一笑,此刻她的心里除了那一点点报仇的快感以外,更多是一种无名的悲伤,这夏叶子全都是为了她,然而她就要送她去死。 “谁告诉本官这是怎么一回事?”徐怀义心里一笑,这样反而好了,要不然君上的计划就会显得有些小人,这夏叶子不是夏氏的女儿,而是奸细马氏的女儿,那君上就可以坦然决策了。 “十六年前我买通了乳娘,调换了我和二姐姐的孩子,最初的原因,是因为这孩子一出生就有不足之症,我当时受宠,可以给这孩子更好的生活,她活命的机会也就大了一些。”夏氏沉声说,用手裹了一下身上半旧的云锦披风,上面翠绿的孔雀羽已经掉了一些,这已是十六年前的物件,虽然金贵但已经陈旧了不少。 “你就是在叶子出生的那天,借着给她看病把孩子换了的,为什么?”马氏惨笑着问,难道这就是报应不成?当年夏氏待她如亲生姐妹,她也把夏氏当做骨肉至亲,但是为了国家利益,和自己的性命,她只有出卖夏氏,当时她中了毒,必须每一年拿一次解药,如果不按着晋国密使的吩咐,想办法完成任务,她就是死路一条。 “只怪我太善良,太体恤姐姐的心,不忍连累妹妹,那时叶子奄奄一息。” (本章完) 第2290章 说笑 最强.,最快更新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最新章节! “我误以为姐姐性子弱,不能面对这丧女之痛,我见两个孩子长得有几分相似,就自作主张司马代桃僵了,谁知道这一番好意,会成为我天后对付姐姐的利器,这是否就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夏氏冷声道,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夏叶子身子一软,心里有一种难以预言的感伤,就好像那被风吹落的朵朵残花,找不到自己的根,这偌大的侯府,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原来如此,当年我为了保住性命,照顾好白光,只得陷害二爷和你,是我错了,侯爷我愿意以死谢罪,只求你保住白光和叶子。”马氏哭着说,她脸色一片惨白。当年的事她至今都很后悔,只是这后悔也没用。没想到夏氏调换孩子全都是为了自己。 德威侯冷声问:“我只问你一句为什么陷害二弟和丽儿?”他身子颤了颤,那张冰冷的脸此刻换成了一种接受不了的残忍的痛。 “当年晋军被明军击败,主将就是二爷,晋国大败割地以后,晋帝派使节进入大明,吩咐我想办法除去二爷。我便借着您对二爷和夏氏的妒忌之心,设局让二爷入瓮,二爷死了以后我也很伤心,可是我来大明之前和父亲一起被下了药,当年荆州战败,大明失去民心,就是我父亲抗旨放粮起的作用,荆州百姓都因为皇上杀死了他们的父母青天,而记恨大明天子,顺而导致荆州军民不一心,荆州之战大明惨败。”马氏低声说。 德威侯狠狠地打了马氏一个耳光,打完以后他的心也痛到了极点。自己的同胞手足,被自己的心爱之人害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痛。 大夫人一笑道:“侯爷您消消气,我让父亲进宫为二丫头求情,你看如何?” 她手上的嵌宝石双龙纹金镯是御赐之物,徐家是三朝为臣,在大楚朝的根基很厚。 如今她如此说德威侯只有点头的份,大夫人是他最恨的女人,但是她该贤德的时候贤德,该阴狠的时候阴狠,让他这个丈夫挑不出任何错处,所以他也只能凡事礼让这位夫人。 “也好,看着办吧,来人把二位姑娘送回去,马氏押入柴房,等明日夫人回来再做处置。”德威侯沉声说,徐怀义淡淡一笑道:“皇上要见的是三姑娘,如今事情虽然出了一点岔子,但也许二姨娘和二姑母都不用死,毕竟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都不能影响大明的大事,侯爷你在此等我消息吧?也许二位姑娘要提前进宫了。” 夏叶子听了心里没有丝毫的喜悦,因为这天下没有白拿的好处,这徐统领此刻出面做好人,大概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大明皇帝要她去晋国做很重要也很危险的事情,如不是这样,这种事死一万次也不稀罕,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追究。 “如此有劳徐统领了,娘亲你先休息一下,我相信徐统领会帮我们。”夏叶子安静的说,就好像波澜不惊的样子,但她此刻的心犹如湍急的湖水一样混乱急躁。 二姨娘点头,此刻她知道危机已经过去一般,但事情并没有结束,这前尘往事均已过去,前途却未可知,也许明天就是她的死期。 徐怀义拱手告别,策马而去,大夫人带着从人对德威侯说道:“天不早了,侯爷我回去了。” 德威侯点头,吩咐人送夏白光姐妹回到各自的园子,夏白光在路上便问夏叶子道;“这就是你要的吗?” 夏叶子默而不语,久久之后沉声说:“二姐姐,我若早知道是个结局,我不会做任何事,在这件事上,那就原谅我吧。你我都是受害者。” 夏白光苦笑道:“这只能怨命。我不怪你。” 夜色西沉,夜雾缭绕,灯火通明处,人群已经散去,夏姐妹相对久久无言,尔后各自回去休息,一时间侯府的波澜暂时恢复了宁静 红日当空,辰时初刻,德威侯府的后门抬出两个青衣小轿,里面坐的正是夏姐妹。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绕过福泉大街,就是大明宫,城墙有两丈之高,皇宫的南门,为红色城台,白玉须弥座,明黄的琉璃瓦在澄清的蓝天下格外惹眼,白玉栏杆上盘着形态各异的玉龙,在这无比晴好的天空下明媚之极。 夏叶子进入重华门的时候,心里打着鼓,闷声不吭的跟着管事太监进了一个回廊,但见回廊上均是各色的异兽鎏金彩画,不久绕过一个垂花门,走过白玉栏杆,上了九龙高台,便是玉辰宫了。 那太监一身四品朝服说明了他至高的身份,夏叶子知道这人就是六宫的总管太监福公公。 “两位姑娘先在这里等一下,咱家进去通禀一下。”福公公沉声说,就见几个美丽的宫娥鱼贯而来,为首的是一身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的淑仪,她浅笑着说:“二位,皇上已经午休了,吩咐奴婢蓝雪前来接二位姑娘。” “姑姑客气了,一切全凭姑姑安排。”夏叶子低声道,但见这雕栏玉砌,锦绣白光的皇宫中一片沉寂,她心里明白这位淑仪,就是代替天子传话的人 “两位请跟奴婢过来。”蓝雪浅笑着说,那张美丽的面孔带着几分精厉,一双凤眼微微浅笑,给人的感觉不是亲密,而是一种浮华的虚伪,夏叶子总觉得自己不喜欢这种标准的宫里的女人,可是如今她必须和此人打交道。那蓝雪前行了一步道:“密使大人正等着二位,不要耽搁了。” 夏叶子点头,无声的跟在蓝雪的身后,就听蓝雪笑道:“两位也不用太过紧张,密使为人随和的很。” 夏叶子点头笑笑道:“小女没见过世面,进宫有些紧张,到叫姑姑笑话了。” “姑娘说笑了。”蓝雪仔细端详面前的两名少女,均是长得国色天香,但很可惜有一个面带怒色,神情紧张,看样子只是个普通的刁蛮少女,她是否能担当皇上的大任呢? 第2291章 天高任鸟飞 第2271章天高任鸟飞 幸好还有一个神情自若,估摸这位就是皇上看重的三姑娘夏叶子。 三人穿过曲折的回廊,就见玉辰宫接天而起,殿外的绿釉狻猊香炉冒出一股子沉香味道,大殿内的龙椅上坐着一个黑纱蒙面的男人,自有一种高贵雍容之气,一双冷眸深不见底。 “你就是夏叶子吧,我是皇上的特使,如今大明的和亲诏书已经下了,皇上的意思是分作两路到晋国执行侦察任务。”那人低声道。 夏叶子定睛看过去,就见他手上的金龙夏静扳指透漏了他的身份,在大明只有一个人可以带九龙配饰,就是大明的天子。至于他为何隐瞒身份,这原因已经很明白了,就是这位天子做了有违原则的事情,这位仁宗皇帝速来贤明,为人也正值,这一次估计他要吩咐的事情不体面,也违反了他的道德准则。 “大人的话叶子不明白,请大人示下。”夏叶子浅笑着说,就见身后的夏白光冷冷的看着自己,好像有千万种憎恨和委屈。她何尝不憎恨,何尝不委屈,可憎恨委屈又有什么用? “在下也不想如此,但皇上的意思是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十九年前晋国就曾经派奸细马正明来大明滋事,导致失了荆州,就在今年三月,大明和晋国开战,大明朝又迎来一次惨败,晋国要求皇上把她最爱的红光公主嫁过去,但公主染了重病,在三日前已经病逝,所以皇上的意思是让二位戴罪立功。”大明天子沉声道。 夏叶子心中冷笑,这公主绝对没有病逝,只是皇上不忍心自己的公主去和亲,因为这次和亲并不单纯,和亲公主要充当两个角色,第一个就是人质,第二个就是间谍,这两样加在一起约等于不幸福。 明知如此,夏叶子心中有些不安,那剪水瞳仁中泛出一种复杂的微芒,大明天子浅笑道:“二位不用紧张,你们是要为大明效力的,所以皇上不会亏待你们。” “特使说笑了,小女代罪之身,只求一家平安,只要皇上放过小女的父母,一切全凭特使吩咐。”夏叶子浅笑着说,其实此刻她根本笑不出来,因为做细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三姑娘放心,皇上已经赦免令慈的罪过了,但并非由你代替公主去和亲,这和亲公主的人选是二姑娘,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大明天子浅浅的一笑,他以黑纱遮面,夏叶子只能隔着面纱看见他幽暗中弯曲的嘴角,那优雅的弧度令人有一种奇怪的温暖。 “特使大人,我这二姐姐性子急躁,实在不适合和亲,还请特使大人开恩,另选他人去,只要特使大人答应,以后刀山火海小女为你马首是瞻。”夏叶子定定的说道,这一刻她矛盾得很,就听夏白光冷声说:“我愿意前往,不用你求情。” “如此甚好,你们姐妹都是皇上选中为国效力的人,以后你们一定要亲密无间的合作,不可不和,夏白光,皇上已经下旨不再追究这件事,你母亲马氏可以活着,夏氏马氏皇上都已经接进宫,以后她们会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但你们如果出卖大明,你们的父母就都没有活路了。”大明天子沉声说,端起青玉案几上的金紫砂九龙茶碗品了一口说道。 “大人放心,我们是亲姐妹,到了敌国一定会互相照应的。”夏叶子浅笑着说,警惕的看了夏白光一眼,此刻夏白光的怒气已经消了一半,这叶子也是够可怜的,打出生就跟着二姑母在后院受苦,后来给接出园子给嬷嬷教养,更是严加管束,母女不能相见,自己母亲害了生母一辈子,这夏叶子心中有恨也是实属应当。 “特使放心,我不会因为私人恩怨难为她的,不过以她的心计,我是万分赶不上的,所以他不害我就是好的了。”夏白光冷声说,就见夏叶子警惕性的看了她一眼后说:“特使大人,小女是害怕姐姐坏了您的大事,还请大人三思。” “公主就应该是二姑娘这样子,三姑娘你不要担心,这次和亲的对象是晋国的太子,这晋国太子年轻英俊,风采照人,是难得一见的人中龙凤,二姑娘能嫁过去也是福份。”大明天子沉声道,这三姑娘夏叶子跟他想的一点也不一样,他本以为这三姑娘城府很深,做事也够果断,谁知道她是面冷心慈之人,这种人就算思维慎密,也不适合做细作,但开工没有回头箭,此刻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二姐姐若非去不可,小女有个条件,就是您要做的事情全都交给我,二姐姐只是代替公主和亲,不做大明的细作。”夏叶子低声说,虽然夏白光对她不好,但毕竟是亲生姐妹,现在前面是一条深渊,一个人跳也是跳,两个人跳也是跳,何必多添一个? “一般明棋的路都好走,暗棋的路才不好走,你与其担心她,还不如担心你自己。”大明天子苦笑,有时候善良是一种懦弱,做细作需要一颗冰冷的心,只可惜这外表喜怒不形于色的三姑娘有一颗火热的心。 夏叶子心中一惊,很显然这次行动已经做了精密的部署,明着送过去的是夏白光,也就是明棋,自己是暗棋,也就是真正的细作,自己的身份一定经过精密的部署,所做的事也一定十分凶险。 “小女到了敌国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誓死完成任务。”夏叶子定定地说,只不过她说的都是谎言,一旦出去便是海空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我知道三姑娘心思慎密,这陈五父女跟徐统领说了,他诈死和昨日的好戏都是你一人安排,那马氏在大明卧底多年,无人知晓,却被你看穿,可见你有一双智慧的眼睛。”大明天子浅笑着说,玄色的儒衫在阳光下泛出金黄色的影。 “谢密使夸奖,这不过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罢了。” (本章完) 第2292章 嫉妒 第2272章嫉妒 夏叶子低声道,这绝对不是谦虚,在这场风波中,她也是被利用的一方,操控人是陈五父女,虽然说陈五只是个下人,但论智慧和心计都不是她可以比拟的。既然他们父女拉她下水,她也不会独自有用,干脆一同跳下去。 “三姑娘,不要妄自菲薄了,这个是金龙令,也是大明朝利箭组织的首领的信物,手持此物之人,便可命令利箭组织的所有人,也可以调动御林军的部署,以及承都所有的有司衙门。”大明天子一笑说,这会子他看到这传言中几只白光的大明才女失去了方寸,他就是要震慑降服这个女人,以便日后为他所用。 夏叶子心中冷笑,暗自寻思这不过是拉拢收买她的东西罢了,她嘴上说道:“这可是不得,小女何德何能?能够的到皇上的亲睐” 其实夏叶子的心中有些厌恶这个要收买她,却不肯以真实身份相见的大明天子,不过是威逼利诱,伪君子一个,没什么好瞻仰的。 “现在也不用隐瞒你了,自今日开始,你就是大明的密使,我十六年前,派遣文武状元夏逸风到敌国卧底,如今他有一个女儿在大明的女学念书,她的容貌跟你有几分相似,但熟人还是认得出不同,好在大名之内见过她的不超过三人。”大明天子低声道,拍了两下巴掌,就见从屏风后出来一个女子,白纱遮面,身材窈窕,一身白色的广袖菊纹上裳在明媚的阳光下格外的娇媚,她轻启朱唇道:“夏叶子见过陛下,见过三姑娘。” 她躬身跪下,大明天子亲手扶起她道:“你起来吧,自今日后的三天,你就教授三姑娘晋国的礼节和晋国的人文风貌。” “是,陛下。”夏叶子低声道,那双眼睛居然和夏叶子出奇的相似,身材也极为相似,如果都蒙上面纱真的看不出他们有何不同。 方才夏叶子叫他皇上,后尔改成大人,算是看透了他的身份,如此便不用隐瞒。如是他苦笑道:“既然三姑娘猜出朕的身份,朕也不用隐瞒,朕的确就是大明的天子。” 夏叶子一笑道:“那皇上为何不以真容相见?”她刚才故意一句‘皇上,小女是害怕姐姐坏了您的大事,还请大人三思。’目的就是点明大明天子的身份。他若是回避,她便不再点破,他若是承认,那下面的话就好说了。 夏叶子看见这大明天子用手掀开斗笠和面纱,但见这大明天子四十余岁,面白无须,剑眉星目,晶莹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夏白光看着这个男人,这就是姑姑最爱的人,也是把姑姑送进冷宫的人,从小夏白光就很依恋那个容貌美丽,温驯可人的姑姑夏美人,可是姑姑的命并不好,不过是掉了孩子,就落得被废冷宫的下场。这个握有天下,被人称作盛世明君的男人的心,何其残酷。 “皇上,有件事我想求你。”夏白光此刻硬着头皮开口,她就要代替公主做敌国的太子妃了,到时候整个晋国的人都会盯着她,朝堂上的诸臣也会对她非议,宫里的所有人包括她的丈夫太子都会怀疑她,也许这是一条不归路。 “二姑娘说吧,凡是朕可以做到的都会尽力。”大明天子浅笑着说,他看得出来,这夏白光虽然性子急躁,但是却不是个愚蠢的人。 “我姑姑夏美人现在冷宫受苦,还请陛下放了她。”夏白光静静地说,就见大明天子沉吟了一下,似乎有些为难,只听他沉声道:“这怕是有些困难。” 夏叶子低声道:“陛下,可是我那姑姑犯了什么错吗?” 这大明天子是个对后宫颇为宽容的君主,皇后夏氏也不是一个善妒之人,所以不会因为堕胎这种事责罚六宫妃嫔,除非另有原因。 “不错,这夏美人因为妒忌夏夫人受宠,所以在夏夫人送去的保胎药理自己加入了红花,这斩杀皇家子嗣的事情不可姑息。”大明天子沉声说,那明亮幽深的眸子在宫阙中显得格外的深邃。 “陛下,我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没人会傻到杀死自己的孩子去陷害别人。”夏叶子低声道,她不懂宫里的是非,也不懂这些古人的金枝欲孽,但有一点,没人会做这种事,除非有人教唆。 “三姑娘,妒忌是一把刀,既可以害了别人,也可以伤了自己,这夏美人是受了宫里的张嬷嬷的挑唆,被妒忌弄昏了头。才在安胎药中放了红花。”大明天子沉声道,夏白光苦笑着说:“请陛下开恩,否则我就对晋国的人说我不是公主。” 听了这句,夏叶子吓出一头冷汗心道:这二姐姐还真是大胆,居然敢出言威胁当今陛下,真是不知死活,这如果惹怒了大明天子,这后面的路只会更加坎坷,这做奸细的人可以很多,不用她们姐妹也可以,若是这大明天子不受胁迫,反而追究她们的不恭之罪,那事情就不妙了,毕竟威胁天子等同欺君。 “二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不知道吗?”大明天子微微一怒,夏白光冷然一笑说:“我不是匹夫,我是女人,我不懂什么家国天下,我只要我的家人平安。” 夏白光心里明白不可以得罪天子,可是姑姑的命就在她的手里。 “你要知道不止你一个人可以做公主,天下想有这等殊荣的女人多得是,朕是看你可怜,才让你将功补过的。”大明天子冷冷的说,就差用手去拍面前的青玉案几。 “陛下,如此甚好,那我就不去了,随圣上处置。”夏白光冷眼看着大明天子冰雪般冷酷的眼睛,静静地说,她知道自己任性了,可是又怎么样呢? 夏叶子心中一叹,这二姐姐毕竟还是火候不够。 (本章完) 第2293章 鸡飞蛋打 第2273章鸡飞蛋打 “陛下,如此您就处置了白光吧,反正诚如陛下所说,可以做和亲公主的人很多。”夏白光苦笑着说,大楚天子居然没有说话,夏叶子知道这位皇上在容忍,为了他的皇权,他必须容忍。 “你再考虑一下吧,伤害龙嗣的事情不可姑息。”大楚天子沉声说,其实也不是绝对不能姑息,他要看看这夏叶子的应变能力,毕竟细作不是和亲公主,要会长短之术,纵横之理,懂得权衡利害,以言论和手段获得最大的利益。一时间局面僵在那里。 夏白光心中百味陈杂,细想到家中的一些事情。自幼马氏就是她最亲近的人,夏氏总是一副孱弱的样子,却做绵里针那些事,犹记得当日大太太送了一身孔雀大氅给夏氏,夏氏故意在期内放置了银针,给老夫人看见,老夫人是夏氏的亲姑姑,自幼便疼爱夏氏,即便夏氏犯了错被废,进了后院,大夫人也不敢慢待她的饮食起居。 去年大夫人为了讨好老夫人,送了一件孔雀大氅给二姑母夏氏,是大楚进贡给晋国之物,以冰蚕丝做成,色泽莹润,绚丽,是一件难得的佳品。 期内加有金线,以云锦织成,配以孔雀翠羽,叠领,广袖,裙摆有十幅宽,后拖一袭曳地大氅。织绣精妙,几殆鬼工。 色泽肌理,皆与真正的孔雀羽毛别无二致。是大楚最出名的蚕娘子织成,举国上下只此一件,当日夏白光就觉得,自己母亲在府中的地位,还不如一个被废的姨娘,心中很是不甘心。 夏氏在老夫人生辰那天,从后院来贺,到了夏太夫人住的沉香园,便惨叫一声,胳膊流出血来,太夫人一向喜爱二姑母夏氏,因此事而大怒,便责罚大夫人去祠堂抄了写佛经一百遍。 这大夫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故意让二姑母夏氏吃荤腥油腻的东西,导致她身子越来越差,但还不至于这么笨,在自己送的东西上面做手脚,所以一定是二姑母自己做的,也就是那个月老夫人犯了旧病,现在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夏白光对夏氏没太多好感。 但这夏氏说:夏叶子的生母是二姨娘的那一刻,她对夏氏有些恨意,总觉的夏氏不该教唆叶子做了昨晚之事。 如今真相大白,夏白光得知这夏氏当年一番好意调换了孩子,为的是不让自己娘亲承受丧女之痛,可自己二姨娘马氏,却毫不留情的利用她和二爷的情分,把二人逼上绝路,让善良的夏氏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这也算是马氏自食恶果。 夏白光又有些憎恨马氏,不能接受她做出如此之事,此刻她的心无比矛盾,但也有些可怜夏叶子,这些年她和她的母亲,一直千方百计的与她为难,真的是做的有些过头。夏白光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 “好,那朕就把你的母亲关进冷宫,你也要做大楚最低等的奴才,来人把她带下去。”大楚天子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清冷的略微有些残酷。 “慢着,陛下,小女替你劝劝姐姐,你们一人退一步如何?”夏叶子硬着头皮说,此刻她心里有些害怕,毕竟帝王是龙,龙行千里,回首无情,可泽润天下,也可以嗜杀苍生,是万万得罪不得的。 “怎么个退法?”大楚天子沉声问,凌厉的看着夏叶子,面慈心软是她致命的缺点。 “这冷宫和冷宫的待遇也有不同吧?”夏叶子低声道,就见大楚天子脸色一沉言道:“谋害皇嗣最不可溶,你可知道,到现在朕都没有自己的亲生儿女,就是因为这些女人斗的结果。” 夏叶子神色一暗,她知道大楚天子气愤的是什么,如是道:“我有个建议,希望陛下考虑一下,我想说的是,国家兴旺和个人得失陛下觉得什么更重要?” “你也要威胁朕不成?”大楚天子冷声说,就听夏叶子道:“君子当以德服人,还是以法服人,你是要我们被迫服从?还是甘心臣服?” 玉辰宫内一时间鸦雀无声,青花缠枝香炉内飘出淡淡的沉香味,琴架上放了一把盘龙白玉瑶琴,屏风后是冷面如霜的大楚天子,夏叶子心里明白,这陛下已经愤怒了。 “你想说什么?”大楚天子沉吟了一下道,夏叶子是个聪明女人,所以便威逼利诱和君子之道混在一起,夹枪带棒的说了出来,目的只是隐晦的告诉她,真心臣服和被迫卧底的结果是相同的,这是她的宿命。 “我想说的是,陛下不会收买人心,这对陛下不利。”夏叶子垂头道,大楚天子冷声一笑说:“你真以为自己独一无二吗?”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有贵贱之分,云泥之别,陛下觉的不是吗?”夏叶子一笑说,有一种回到过去跟领导耍嘴皮子的感觉,这领导最怕的就是高帽子,所以只能捧。不能踩,否则必将鸡飞蛋打。 “跟朕打官腔?有点意思,你敢明说吗?”大楚天子心里一笑,这传闻中聪明绝顶的女子果然不凡,虽然稚嫩了一些,但是胆气和智慧都是毋庸置疑的。 “我的意思是,陛下给我姑姑和母亲一个比较好的软禁地点,毕竟他们是陛下的筹码,我觉得筹码越多,赢的几率越大。”夏叶子笑了笑,跟聪明人打交道,只要知道他在想什么,自己应该做什么就可以了。 “你?”大楚天子微微一怒,夏叶子话说的很明白,而且不太好听,但说的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小女愚笨,不敢欺君,陛下若有心用我们,为何不大方一些,反正人都在您手里对不对?”夏叶子淡淡一笑。 大楚天子心里明白面前的人心如明镜,一点也不糊涂,话说的很好,也很有用,的确马氏,夏氏,和夏美人都是他手里牵制她们的筹码。所以大楚天子觉的自己爱护筹码一些倒也无妨,于是一笑道:“三姑娘就是三姑娘,朕这就赦免夏美人,让她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在大楚宫享尽荣华,你满意了吗?” (本章完) 第2294章 风范 第2274章风范 “谢皇上恩典。”夏叶子低声道,大楚天子一笑道:“白光,你是要做公主还是奴婢?” “全凭陛下吩咐,小女的愿望已经达成,所以做什么都心甘情愿。”夏白光感激的看了一眼这平素狡诈多智的三妹妹夏叶子,不管过去她们如何不合,但毕竟是亲生姐妹,到了事儿上还是同心同德,过往她真的应该对她好些,不应该听那些丫头婆子的话与她为难。 “白光感念圣恩,一切全凭陛下做主。”夏白光沉声说,就见大楚天子朗声一笑道:“在朕眼里,你就是朕的白光公主,明日就是和亲的时日,你跟蓝雪姑姑回去准备吧,以后你就是大楚朝高贵的公主。” “你且去吧,蓝雪会教导你宫中的礼仪的。”大楚天子沉声说,就见夏白光一身白色鸳鸯云锦袄,套着宝蓝色蚕丝褙子,云锦烟罗裙,光滑的纯白丝缎贴着身子感觉很是滑腻,袖口上金色的纹理中带着墨色的滚边花纹,周身散发出一种飘逸出尘,雍容华贵的味道。真有几分大楚公主的风范,大楚天子随后一笑说:“三姑娘,你看朕的公主怎么样?” “恭喜陛下多了一位美丽的白光公主。”夏叶子笑道,就见大楚天子脸上的阴霾,淡淡散去,夏叶子松了口气,心想:这一关总算过去了。 “三姑娘,朕有一些话单独吩咐你,日后大楚的安危就在你的手里。”随后这大楚天子说道:这夏逸风娶的是晋国夏太后的女儿,夏叶子是夏太后的孙女,所以绝对不会受到晋国人的怀疑,但她这次去晋国,是要和打算背叛晋国的兵马大元帅雪无痕合作的。然而雪无痕是否会背叛晋国还未可知,所以既要跟他合作,又不能给他知道她的身份。 这次前往晋国,是要挑拨晋国四大世家的和睦,挑拨帝后的关系,最好能够策划一场内战,废掉太子,这样大楚就可以瓦解晋国,之后再攻破周国,一统天下。 夏叶子点头道:“陛下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只是我一介女子恐怕没有那个本事,若成功了固然是好,失败了也请陛下不要怪罪我。” 她很小心的说,这做间谍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所以能不行动就不行动,能不做事就不做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样就可以过平安日子。 “朕就不给你下药了,但你失败一次,朕就砍你母亲一根手指,给你送去晋国,等你母亲的手指砍完了,就轮到你父亲,之后是你姑姑,你明白了吗?”大楚天子冷笑着说,他看出夏叶子有得过且过的心思,着即提醒她必须打消这个念头。 夏叶子点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有一个好主子,至少他没有给自己下药,尔后夏叶子沉声说:“皇上,如果事败跟我没关系呢?毕竟我只是一介女子。” “三姑娘,只要你按朕锦囊中的做,朕不会亏待你。”大楚天子一笑道:“陈五那个奴才挺中用的,夏宁也跟了你多年现在朕就把她们给你,这是三千两银子,你到卖奴市场去赎人吧,之后的事情就由蓝雨和夏叶子给你讲。你可以出宫了。” 夏叶子知道这蓝雨就是大楚天子派来盯着她的人,一定和教授她二姐姐夏白光的那个蓝雪有些个关系。估摸也是姐妹,以后她既是蓝雨的主子,也是蓝雨的奴婢,表面上这蓝雨是伺候她的,但实际上蓝雨是代替大楚天子监视督导她的人。 夏叶子缓缓地起身,但见玉辰宫的鎏金地板上清晰的照应出她的脸,那是一张绝美人寰,足以魅惑众生的脸。忽听身后有女子说:“主子,奴婢是蓝雨,圣上吩咐过来伺候主子的。” “蓝姑姑,叶子给您见礼了。”夏叶子回头,但见那看着这重华门外的风景,如琥珀色的城,白玉须弥座,城台上有城楼和马道,水晶琉璃瓦,映射着皇宫巍峨秀丽,这黄金铺成的官道,带着一种庄严地气韵。她身后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宫娥,模样长得很是娟秀想必就是蓝雨了,如是夏叶子冲她一笑。 “主子折煞奴婢了。”蓝雨低声道,那身宝蓝色的织锦宫装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迷人,夏叶子近看这皇宫,这宫中五步一台,三步一阁,委实富丽堂皇的很。只不过这么美丽的地方是一座埋人的坟,至少是埋葬她美好前程的地方,在这个地方天子用心的表示作为帝王的贤明,臣子们表现着所谓的忠心,可是她们这些女人,不是做了礼品,就是做了祭品,所以来到此处的女人没几个可以幸福,若有便是天生的凤凰。 “蓝姑姑客气了,以后你我是一条命,用不着如此客气。”夏叶子笑笑说,伸手摘下皓腕上的墨玉镯子递给蓝雨道:“这个送给姑姑全当见面礼。 “谢谢姑娘,这墨玉镯子是今天主子给你的吗?”蓝雨微微一笑:“这不是一般的墨玉镯子,是代表身份的东西,例如这牡丹镂金墨玉镯,就是利箭十二名花的领主的贴身之物。” 夏叶子点头,摘下头上的镂金飞凤金步摇递给蓝雨,蓝雨笑着接了道:“谢姑娘,你我天后便要守望相助,用不着如此客气。叶子就由你暂时教授三姑娘晋国的礼节。” “是,姑姑。”夏叶子低声道,夏叶子浅笑道:“以后就仰仗二位了,我们出去再说吧。” 夏叶子离开皇宫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但见天高云阔,红日当空,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可不知为何她觉得四周有些冷,也许明天的明天会是一场赌局,她只是一枚弃子,但又怎样呢,明天依旧美好。 马车停靠在西直门,夏叶子一行人上了车,绕过了西华门,出了宣武门,就直入白虎大街,穿过这白虎大街进了铜鼓巷子,就到了德威侯的住所,夏叶子对夏叶子说:“你拿着这三千两银子,到朱雀大街的奴隶市场把陈五和夏宁赎回来安排到你住的地方,过几天你我就调换身份,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了。” (本章完) 第2295章 那是谁啊? 第2275章那是谁啊? “是,三姑娘,奴婢这就过去。”夏叶子苦笑着说,这次大楚之行,她要抛弃最后的自我,以后她就是夏叶子,夏叶子就是她了,不过她要赶到幸运,若不是她怀了君上的孩子,只怕还是逃脱不了做细作的命运。 夏叶子下了马车,独自一人雇车去接夏宁父女,夏叶子目送她下车,低头说道:“叶子,你就不用回来了,你告诉我你栖身的地方,我去找你,蓝姑姑你跟她一起去,我回府拜别父母就去找你们。” 蓝雨淡淡的看着侯府门口的白玉狮子浅笑道:“是,三姑娘。” 她本来想多跟夏叶子一些时间,从而判断她的心性。 但此刻已然没了时间,她不可能抛下怀有龙嗣的夏叶子,她抬眼对送她们回来的侍卫说:“好好保护三姑娘,若有差池,为你们是问,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侍卫头领单膝跪下低声道:“属下遵命。不过圣上交代三姑娘只可以在侯府呆一个时辰,二位且在这里等一下。” “这是圣上吩咐的,还是圣上口谕?”蓝雨拧了一下眉沉声问,就听这侍卫头领说:“传圣上口谕,夏叶子,身体贵重,德才兼备,特封其为利箭牡丹使,掌管利箭和暗流的全部人马,带御史衔,从三品夫人,赐百寿袍,有罪免死。” “臣女接旨。”夏叶子跪下说,就听这侍卫说:“二姑娘和马氏等已经送回侯府。请三姑娘见了父母,立刻跟在下回红袖书院。” 夏叶子点头,随后下车走进侯府,这也许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进入侯府,但见停歇叠嶂,山峦如画,青瓦琉璃,莹然欲滴,廊檐下的花厅内,马氏心不在焉的打着络子。 “娘亲,我回来了。”夏叶子有些不习惯,但见夏白光淡淡的说:“我只有一个时辰,你呢?” “也是一个时辰,爹爹和庶母呢?”夏叶子很想再见夏氏一面,这里的人只有夏氏和她最亲厚,但是昨日的变故,让夏叶子有点不能面对夏氏。 “他们已经奉命入宫,家里只有我和二姨娘。”大夫人笑着迎了出来,这侯爷和夏氏都在后院的揽月阁,只不过都不想来见夏叶子,所以便差遣她过来打个圆场。昨日的事情侯爷虽然已经不怪罪夏叶子,可是还是难以面对她。 “如此我先走了,二姐姐你多歇一下。”夏叶子有一种被家族疏离的感觉,心中暗道:既然你们都已经不把我当回事了,我也无需为你们卖命,反正我本来就不是夏叶子,以后的夏叶子就只为了自己而活。 “你去吧。”夏白光咬了一下牙说,她心里明白父亲和夏氏都不愿意见叶子的原因,一是难以面对她,二是不想让夏叶子有太多的留恋。这种家的留恋,会成为夏叶子日后的毒药。 “你就要走了,我只和你说一句,就是性命只有一条,你没有理由为谁去死,你要记住这句话,就当是你我母女诀别的赠言。”坐在一旁的马氏沉声道,夏叶子点点头,转身说道:“我走了,如果你们觉得相见不如不见,那就不见好了。” 大楚的国都一向繁华鼎盛,十里商铺连绵不绝,朱雀大街内人潮汹涌,两边是挂着金漆招牌的古董铺子,马车经过喧嚣的人群,发出一声嘶鸣,马蹄差点踢倒路边的一个男孩,车夫用力的一勒缰绳,马匹双腿跃起,那男孩仓惶的避过。 “那个不长眼的,拦了我们小姐。”车夫怒道,一鞭子打向男孩,夏叶子低声道:“住手。” “对不起,姑娘,我不小心冲撞了你。”男孩笑语如珠,破衣烂衫下是一张顽皮清秀的脸,红扑扑的小脸上有一些污泥,看在眼中有些滑稽,夏叶子笑道:“你是何人,为何再次奔跑。” “姑娘,抓住那个小贼。”带着喘息的急促声音飘过来,入眼的是个衣着华丽的白胖年轻人。夏叶子沉声说:“他偷了你银子吗?” “是的,就是这小贼偷了我的东西。”年轻人沉声说,双手打开手中的梅花扇子点向男孩,他的速度极快,就如同疾风一般,可见武功不低,夏叶子惊了一下,正欲救这男孩,就感觉面前一热,一把利刃横空飞起,直刺向她的咽喉。她身后的侍卫横空一剑,拦在她咽喉的三又二分之一寸。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这年轻人的手,横空被斩做两截,鲜血溅到夏叶子的脸上。 那男孩撒腿就跑,便被侍卫拦住,凌空托起,狠狠地摔在地上,侍卫举刀刺过去的时候,夏叶子伸手握住刀柄道:“慢着,抓活的。” 那断了手的年轻人说:“你是谁,夏叶子那烂人呢?”夏叶子脸色一变,这人是夏叶子什么人呢? “我就是夏叶子,你是谁?来此何意?”夏叶子沉声说,她知道无论如何这个男人都得死。 马车内的夏叶子面色一变,这断臂的人便是西门晓,人称西门小财神,也是教授她一切的导师,她冒充御史夏逸风的女儿夏叶子,而真正的夏叶子,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死去,御史夏逸风本是晋国人,因为受尽家族排挤而到了楚朝。后尔成为大楚排到晋国的间谍。 后尔她被派到雪无痕的身边做卧底,并且帮助西门晓做了雪无痕买卖官职的证据,实际上那件事雪无痕并不知情,是她扣上了雪无痕的官印。是她出卖了他,才让他全无退路,不得不做了违心的事,至于那件事她已经不想多提了。 她冒充被家族赶出来的庶女,用尽心思嫁给雪无痕,为的只是除掉这晋国的无敌将军,可是最后晋国之主,居然放过了他,夏叶子任务失败,便逃回楚朝。他为何会来此处?估摸又是一场试探。 带上此人到朱雀大街,把人绑了扔到车里。”夏叶子淡淡的说,心里打着鼓,回到车里便问夏叶子:“那人是谁?” (本章完) 第2296章 红豆糕 第2276章红豆糕 夏叶子便把当年之事告知夏叶子,夏叶子冷声说:“非死不可,把人杀了,扔进乱葬岗。” 夏叶子说道:“三姑娘,也许这是陛下的一个试探。” 她看了一眼,泪眼朦胧的男孩,他的嘴被人用粗布读得严严实实,夏叶子沉声道:“不可以,我不可能放过任何认识夏叶子的人。” “而且那孩子是我和陛下的。”夏叶子沉声说,却不知这小皇子来汤什么浑水? 夏叶子听了以后心中冷笑,立刻猜出这最初这夏叶子便是大楚天子选中的暗棋,不过现在母凭子贵已经不用以身犯险。 这烫手的山芋就丢给了她这个代替品,就然如此绝对不可以仁慈,除了夏逸风的家人,见过夏叶子的人都要死。如是她从腰间拔出锋利的匕首,用力的刺向西门晓。就听那西门晓朗声一笑道:“徐统领,你选的人我认同了。” 马车内突地鸦雀无声,大街上的人流突地消失不见,禁军围住了马车,徐怀义挑开车帘沉声道:“西门老弟,你用一条胳膊试三姑娘是不是有些过头了牺牲太大?” “这不过是个把戏,徐大人眼拙了,叶子你还记得这个吗,我曾说过以你的资质很难做大楚的细作。因为你不够狠也不能忍,更重要的是,你连导师我都不认识。”西门晓洒然一笑道,双目中泛出一丝冰冷,他的笑容带着温柔的残酷,让夏叶子心中一颤。 “我最讨厌被人戏弄,西门大人何必如此?”夏叶子淡漠的道,瞳仁在玉面上婉转射出一种琉璃光,她的美就像沙漠中的一朵曼陀罗,浑身上下绽放出一种教人迷恋的光彩之余还带着一种莫名的危险。 “我总不能拿大楚的未来打赌,这一次圣上的计划一共有七个,可以说是一个连环局,你要接触七个男人,这七个男人有一个是圣上派去晋国的间谍,有两个是可能叛乱投靠大楚的人,还有四个是大楚的中流砥柱,你要帮着除去的人,你要按着陛下的锦囊里的计划一步一步的来。”西门晓沉声说,夏叶子出了一头冷汗,这七个目标,也许会引出她的身份。 “我是你的导师西门晓,这几天你要单独到我这里受训。你是个好苗子,所以我会尽心的。”西门晓一笑道,此刻他心里很痛,痛的就好像被撕裂一般,他的爱人就要嫁给他的主子,他已经拿出了西门家所有的筹码,却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夏叶子平素最讨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西门晓很显然就是这种人,但毫无疑问她是必须和他打交道的。如是夏叶子道:“我也会尽力的遵从西门老师的教导。” 西门晓仔细端详了这位夏小姐,美貌自是不用说的,个性也严谨的很,只不过那如花美貌下没有半点爱国之心,这样的人很容易倒戈。 “三姑娘客气了,我们交往的日子还长,慢慢你就会知道西门晓是什么样的人。”西门晓从右边又伸出一只左手,夏叶子才看出这那砍下来的血手是假的。 “西门老师说的是。”夏叶子假作温柔的说,其实就在这一刻,她对西门晓最后一点好感也消失了,因为她最讨厌诡计,这西门晓毫无疑问是一个善于诡计的人。 徐怀义一笑道:“看来二位很有缘分,那我就不多打扰了,给三姑娘安排的课程就靠你了。”徐怀义说罢便起身离去,夏叶子苦苦一笑,看来今天以后她便没有平安了。 西门晓上了马车,侍卫整队出发,有二十多人,算不上多么奢华的仪仗,但也有足够的排场。夏叶子坐进马车之内,就见这精致的车厢内有些拥挤,绣墩上铺着玄色的貉子皮垫子,那表面的皮里子已经有些陈旧,坐上去却很柔软舒适,夏叶子却不知为何有些坐立不安。 马车转过青铜大街,进入成华巷子,便听见四周有叫卖声:“红豆糕,热腾腾的红豆糕。” “红豆出南国,此物相似入骨是苦的还是甜的?”西门晓沉声问,就见喧嚣的闹市中,那卖红豆糕的妇人说:“送一包给爷尝尝就是了。” 西门晓下车接过那一盒红豆糕,就见里面写着一行字:昌平将军府出现内奸,虎符已经被盗走,但奸细还没有逃出城,往主上及时捕获。 夏叶子斜眼看见这行字,突然觉得进入了某个无间道电影的现场,不过她一向讨厌特工人物。 西门晓从袖中取出一只白鸽子,放向天空,就见天空瓦蓝瓦蓝的,就好像蓝宝石一样美丽。温暖的阳光照射在他葱白的手指上,在浓郁的春色下,荡漾出一丝阴霾,这个暖春的风光是如此明媚,可是夏叶子心里暖不起来。 “叶子,你的第一个任务已经来了,大概选择行动的时间也许就这几天。”西门晓淡淡的说,听的夏叶子一头雾水,后尔西门晓说道:“这个你拿去看看。” 夏叶子接过那绣着红豆的帕子,发现上面什么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明白。”夏叶子低声说,西门晓浅笑道:“红豆是一个女人的名字,也是这承都内最出名的舞姬。我怀疑她就是晋国派往大楚的奸细。” “为什么?”夏叶子故意问,她知道卧底都有一个通病,就是高估自己隐藏的能力,所以夏叶子并不在乎此人有什么破绽,但确定她有了破绽。 “等等看吧,还有一天,咱们的兵马大元帅肖明举就要大婚了,对象就是名伶红豆。这大楚朝的虎符分作三块,每一块都有一种名花和一种瑞兽拼成,这三合一就可以调动大楚朝的全部人马,但是得到其中之一,等同没有,现在皇上假意宣召出兵,这三块虎符就落到三个人手里。其中就有肖明举。”西门晓低声道,大楚朝目下的局势已经很紧张。 夏叶子有些不明就里,但她知道西门晓一定会告诉她,于是暂时性的保持了一种沉默。西门晓续而说,这三块虎符。 (本章完) 第2297章 引蛇出洞 第2277章引蛇出洞 放在三个人身上,其中一个就是宁王尚文杰,此人是大楚的边城安抚使,被封昌平将军,日前他入京,被人偷袭丢失了虎符,那盗贼还在城中,他们已经找到了这人藏匿的地方,大致位置就是红豆住的相思阁。 夏叶子心道:这肖明举要娶红豆,偷盗虎符的贼人藏在红豆住的地方,这看似两件有关的事情摞在一起,也许就不那么简单了。 这慕容晓似乎很热衷这件事,夏叶子从他的言谈中得知,这尚文杰丢失的虎符是假的,他假意到快活林喝酒,任由有心人偷去虎符,就看这些人如何跟人联系,后尔就发现那些人去了一次相思阁。 “那些人为何还会报信虎符丢了?”夏叶子低声问。 “因为虎符真的丢了,那给尚文杰出计以虎符诱出内奸的人,也是一个细作,在尚文杰赶往承都诱敌之时,他来了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慕容晓沉声道,续而又对夏叶子说,那出计策的人是军中的一个后起之秀,不管是才貌还是韬略都是众军之中出类拔萃的。所以尚文杰对其极其重用,以至于没有过多的防设。 “那慕容先生打算让我做什么?”夏叶子沉声问,慕容晓苦笑道:“这两方间谍估计不是一个主子,如今边城封住了,这偷了虎符的人逃不出大楚,但护符丢失,必将会制造军中大乱,更何况没人知道,那块虎符到了哪里。” “那先生打算如何?”夏叶子低声道,但见慕容晓淡淡一笑道:“我还没打算好,所以我想把此事交给三姑娘。” “先生为何不从肖明举身上下手?”夏叶子沉声道,慕容晓一笑道:“如何下手?” “半两砒霜,半两红豆,送到帅府之内,以肖明举的才智,会想不到红豆有毒吗?”夏叶子一笑道,虽然这法子不一定可以让肖明举杀死红豆,但一定可以让肖明举注意红豆。 “你可知为何红豆会露出如此破绽?”慕容晓沉声问,夏叶子笑了笑道:“那躲进相思阁的人,应该和红豆没有关系,但不一定红豆不是敌国的奸细,只能说这两路人不是一个主子,一方很想陷害另一方。” “嗯,也许你猜的是对的,那么这份礼物要谁去送才好?”慕容晓别有深意的问,夏叶子一笑道:“谁都可以不是吗?只要不是你我。” “不管如何决不能让那个带走真的虎符的人离开大楚,否则三军就不能出征,这尚文杰和肖明举到都听陛下的,只是那成王朱自清不肯听从圣上,他带着虎狼之师,盘踞在东陵,如果他不肯会师边界,敌军就可以趁虚而入。”慕容晓苦笑着说,夏叶子一笑道:“那也简单,只要尚文杰也弄一枚一样的虎符,就可以暂时稳住边界的军队,至于真的虎符的下落其实不难找到,只要引蛇出洞。” “如何引蛇出洞?”慕容晓沉声问,夏叶子低声道:“只要封住所有进出的关卡,不会连一个人都找不到。”其实找得到此人,找不到此人,夏叶子也不知道,但不管怎样可以搪塞过去就算了。毕竟她根本没有心思,做大楚朝的间谍首领,如今指望尽快离开大楚,离开这层层牵制。 “三姑娘说的是,如今除了这样暂时没有其他的方法,你和叶子前往红袖书院等我,我有要事先行一步。”慕容晓跳下马车说道,就见珠帘内的夏叶子含笑点头,二人话别以后,夏叶子和夏叶子赶往朱雀大街。 朱雀大街拐角第三间就是卖奴市场,夏叶子派人赎了夏宁和陈五,返回到红袖书院,这红袖书院西川境内,承都旁的苍山之下,处处高山雄峻,大河铺陈,云雾缭绕,花香四溢,这里就是大楚朝最有名气的女子学院,也是利箭和暗流的根据地,夏叶子来到红袖书院已经七八日了,夏宁白日里跟她一起学习课程,包括琴棋书画,以及针织烹饪。 三个月后,夏叶子已经了解了夏叶子的一切,奉慕容晓之命带人离开红袖书院赶往晋国。 一路上舟车劳顿,在徐州换了轻舟渡过横河赶往幽州边界。 “姑娘,你看这夜色下,河水漆黑如墨,泛着银光多美?”夏宁浅笑着说,手里的紫檀木托盘里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粥,浅笑着递给夏叶子。 “你看那是什么?”夏叶子披发站在甲板上,那姜红已经去给她准备洗澡水,这几日她的心里很乱,但是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就见河水中有一条幽暗的影子,夏叶子心里惊了一下子,就见一个男人在水中横空而起,之后跃到甲板上,口吐鲜血昏了过去。 夏叶子细看这人和赵达居然是一模一样,只是那气质完全不同,他就如同出鞘的利刃一样锋芒毕露,那种冷让夏叶子不由得不敢逼视。 眼前昏迷的男子俊美绝伦的容颜上,带着某种苍劲之气。夏叶子心中一动,就觉得赵达又回来了,梦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 这一刻夏叶子很矛盾,这突然出现的男孩勾起了她心中的某些回忆,不过夏叶子已经死了,留下的只是夏叶子这个活在不明空间的人。 “铛。”的一声,男子身上掉出一样东西,此物是纯金打造,有牡丹和麒麟滕图组成,上面雕刻着一个‘令’字,估摸是官印或者信物之类的东西,就听陈兵惊了一下说:“三姑娘这就是虎符,我们赶紧通知慕容大人将这敌国的奸细关起来,好好的审问。” “为何不放长线钓大鱼,你将虎符送出去,人我留下好好地查看,比之你们用鞭子殴打更为管用。”夏叶子沉声说,她知道自己已经失了分寸,但不管如何,她要留下这人的性命。 姜红点点头,纵身跃下画舫向岸边游去。夏叶子耳边听到喜乐声,今天就是白光公主和亲的日子,和二姐姐已经分别有些日子,到现在她还不习惯自己的身份。 (本章完) 第2298章 冒犯 第2278章冒犯 突地夏宁惊慌地说:“三姑娘,万一此人没有昏迷怎么办?你我都不会武艺,万一他听到攻击我们怎么办?” 夏叶子淡淡一笑道:“我早就用曼陀罗的花粉弄晕他,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二人抬着这男子进入画舫内的厢房,屏风上绣着描金彩画,均是各国的美女图。忽听外面一片嘈杂,夏叶子匆忙的把男子扔进沐浴用的浴桶中。 她也跟着跳进浴桶,在屏风后看见一片氤氲,袅袅的热气渐渐升起,热水的温度刺激的夏叶子的身体有些温热的麻木。 “什么人?河道巡检,还不停船。”远处冷冷的声音传出,夏叶子心里一惊暗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她踌躇之间,就见外面灯火通明,她吩咐夏宁吹灭了蜡烛,感觉到那木桶内的男性身体发出一种淡淡的幽香,他虽然昏迷了,但在夜色下,那白净的肌肤如同樱花般动人。 脚步声踏风而来,火把照亮了整个船舱,就听外面有人道:“来人冲进去,搜。” “你们好大的胆子,你看这是什么?”夏叶子心下暗道:这次就算救他是个错误,我也不想留下毕生的遗憾。 船舱的门打开的时候,河道巡检看见一方墨玉印信,他脸色一变道:“下官叩见姑娘。” “好大的胆子,还不出去,想冒犯大楚天子的天威吗?”夏叶子冷声说。将印信放到了冲进来的河道巡检面前,那方蟠龙墨玉印信几乎碰到了这河道巡检的鼻尖,夏叶子仔细观看,这河道巡检三十余岁,国字脸,眉目中正,倒有几分清官的气度。 “下官知罪。”河道巡检吓出一头冷汗,仔细观看到屏风后的美人,这种国色天香的女人他也是第一次见,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还不退下?”夏叶子沉声道,这曼陀罗花的花粉虽然催眠的速度很快,但是失效也就是一个多时辰,如果耽搁的太久,这人就会醒来,到时候若是生疑,她就危险了。 “是,姑娘。”他不敢多留,这女人既然是暗流的主人,应该不会私藏帝国的奸细,所以他也不用过多的怀疑,于是河道巡检的队伍迅速的撤离画舫,夏叶子不由得松了口气。 姜红踏夜回来,她本来很气愤夏叶子救那个晋国的奸细,但是慕容晓居然认同夏叶子的做法,原因无他,既然虎符已经拿回来了,这卧底大楚三年于久,从普通士兵升任到左近将军,来大楚之时只有十三岁,他的身份只怕没那么简单。 “三姑娘,慕容先生的意思是先按您的意思,这再过几日就到晋国了,三姑娘你准备好了吗?”姜红浅笑着问,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因为这夏叶子虽然聪明练达,但却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我这几日已经背熟了这夏叶子的家庭背景,但有很多地方还需要姜姑姑提点。”夏叶子淡淡一笑说,她知道姜红并不喜欢她,这大楚天子也是看出这一点,才让姜红跟她去晋国,这一次慕容晓故意完全认同她的意见,就是要姜红心中不悦,对她有芥蒂,这样才不会和她‘狼狈为奸’一同违反组织。 “这夏叶子排行老三,自幼被嫡母养在老家里,受尽了冷言冷语,五岁上得了重病病死,这老家人是皇上派去监视夏逸风一家的人,所以一直没有告诉过夏家夏叶子的死讯,所以三姑娘请放心,就连夏逸风都不知道他的女儿换了人。”姜红沉声说,夏叶子点头道:“如此甚好,那我们应该如何呢?” “自然是先到这夏叶子的老家,三姑娘你过去那些华丽的衣服都要收起来,这画舫不够精致,伺候您的人也不多,连我也就三人,日后到了夏家,只怕这夏太太少不得要给姑娘上眼药。”姜红说出了一个不争的事实,这夏叶子再也过不了侯府小姐那样奢靡的生活。 这过去夏叶子穿的可都是云锦,吃的也是鲍参翅肚,虽说自幼被严加管教,但到底是金枝玉叶,受不得外面的风雨。夏叶子自然明白其中的意味,所以便换下身上的云锦罗裳,换上一件烟霞色的普通石榴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有几分庶出小姐的样子。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屏风内的圆木象牙床上传出细微的咳嗽声,夏叶子见那床上的男子睁开眼睛,一双妖娆炫彩的凤眼定定地看着她,自有一种邪魅勾魂的妖艳,他就像一直清灵纯美的白狐,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那红润丰满的唇一笑间荡漾着一种勾魂,他浅浅的一笑间自见风流。这气质和闭上眼的冰冷,和睁开眼的魅惑形成了一种极其勾魂的艳。 “美人告诉爷,你叫什么名字?”那男子笑笑用手勾了一下夏叶子的下巴,就见她那张般般入画的脸孔,望之宛如钟灵毓秀,世外奇葩。肌肤晶莹如荷,面色宛若桃瓣,虽未施粉黛,但依旧玉容明媚,顾盼有情。那黑珍珠似地眼眸荡漾出融融秋波,端是姿态如仙,绝美人寰。快到黄昏的时候,天边的云彩都如同被玛瑙染了一般,红润的就好像醉人的枫叶。 这一霎那的轻描和赵达已经有九成相似,当年她就是被这魅惑的容颜,弄的迷失了眼睛,这人世间既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存在莫名其妙的恨,但缘分却是妙不可言的。 “公子请自重。”夏叶子故意冷声说,这样做只是不想引起这男人的怀疑,真要找出一点他和赵达不同的地方,就是那不自觉流露出的贵气,这和赵达的放肆不羁有些区别。 “不用自重吧,你的手还握着我的手。”男子一笑道,眉宇间有一种轻浮的戏谑,带着一种淡淡的玩味,就像逗弄宠物一般摸了一下夏叶子的脸,她才发现自己紧紧地握着这男人的手。 “对不起,冒犯公子了。”夏叶子缩回手,在一旁的贵妃椅上坐下,从檀木八仙桌上,拿过一只白玉茶碗问道:“你要不要喝水?” (本章完) 第2299章 空空如也 第2279章空空如也 男子本以为这姑娘会脸色羞红,一巴掌打过来,但她却依旧落落大方,连那一点点羞怯都好像是为了顾及身份漏出来的,顿时觉的很是没趣,他突地冷声问:“你救爷的目的是什么?老实交代。” “公子若怀疑尽可以现在就走,这船就要靠岸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夏叶子有些生气,也有些后悔救他,早知道把他交给慕容晓,让他去好好地调查他这个奸细。 “没那么容易,你是不是别有目的?”男子展颜一笑道:“现在有趣一点了,你不怎么可爱。” 夏叶子心里一怒,随后淡淡的说:“你若害怕尽可抓我做人质。” “这个主意不错,但我没有恩将仇报的习惯,谢谢你救了我。”男人近乎于真挚地说,用手一摸怀里,居然是空空如也,随即问道:“姑娘,说真的你取了我什么东西没有?” 夏叶子一听自然就知道是虎符,尔后她随口说:“你爬上船只的时候,是有一个玉器似的东西掉落,但是当时我急着救你,就没有细看,是你的传家玉佩吗?” “对,就是我的家传玉佩,姑娘你确定那物件掉入水中吗?”男子沉吟了一下问,夏叶子低声道:“的确如此,公子若不信可以搜查。” 那男子莞尔一笑道:“姑娘过滤了,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对了,我没有给你惹来什么麻烦吧?” 夏叶子垂头,别有目的的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夏宁,夏宁立刻上前故作刁蛮的说:“你还有脸问,这河道巡检的兵刚还来过。我们姑娘为了救你,把你藏在她的浴桶内,自己也跳下去,那士兵搜查了整个船,才悻悻的退了,差点抓走我们姑娘。” 男子脸色微微的一沉,他站起来躬身道:“多谢姑娘了。” “你也不必谢我,不管是谁我都会救的,你掉的那个东西只怕是找不回来了,我还要回国,你要没什么事就走吧,前面就是码头,我可以停船。” “糟了,姑娘。码头上有重兵把守,每一条过往的船只都要经过审查,姑娘怎么办呢?”姜红跑了进来急匆匆的说,那人一笑道:“我可以跳入河中,等他们查完在上来,不过姑娘我有事相求,不知你可否答允。” “你说。”夏叶子看出这人是个聪明谨慎的人,刚才的浮夸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面具,所以她也放心了一些,这码头上的军队,估摸是慕容晓做的手脚,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她跟上这个人。 “好,那我先问一个问题,不知姑娘此行要去何处?”男人低声问,仔细端详了一下他拥有仿佛精雕细琢般的脸庞,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樱花般的唇色。他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这种微笑,似乎能让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温和而又自若。 夏叶子低声道:“晋国。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情,河道巡检为何会盯上你?” “我醉酒之后,无意间打死了大楚的一个官宦子弟,现在正给大楚官府通缉,但姑娘放心,我不是坏人,我打死那个官宦子弟,是因为他强了一个弱女子。这种事即便我清醒着也会做,你若害怕就把我交出去吧。”男人沉声说,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看向夏叶子,夏叶子沉声道:“不管什么原因,都请你立刻离开。”这就算要答应他,也不能答应太快以免此人心中怀疑。 “姑娘,你若把我供出去,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也进衙门。”男子坏坏的说,一副天真无赖的样子,顽皮中带着几分危险,这和赵达有七八成相似,夏叶子心里一软苦笑道:“你怎么可以威胁我,毕竟我好心救了你。“ 夏叶子一副为难的样子,就听那男子笑道:“只要姑娘听我的就天下太平。” “你要我做什么?”夏叶子一副失了分寸的样子,男人握住她的手说:“等一会官兵搜查的时候,我便跳下水,藏在船底,那些人应该不会认为姑娘是我的同谋,就算那些人下水去抓我,姑娘也可以说不知道我的存在,你看这如何?” “好吧,就按你的法子。”夏叶子暗道这人聪明,面上却一副很不甘愿的样子。那男人起身‘噗通’一声跳入护城河。 走过码头的时候,夏叶子忽听,码头上人声鼎沸,过往的商户,百姓,均被撵下船仔细搜查。 “停一下,停一下,都说让你停下来,对就是你。”码头上的士兵远远地喊了一声,夏叶子登上甲板,她低声道:“小女见过官爷。” “行了,赶紧靠岸,所有人都出来,弟兄们搜。”那为首的士兵冷冷的说,身上的飞龙服说明了他的皇家亲兵身份,夏叶子立刻明白,这策划者是皇上,这皇上要她跟着这个男人,调查处他所有的事情。 如是在画舫靠岸的时候,夏白光和夏宁姜红一起下了船,禁军的队伍闯进船舱,仔细的搜寻,夏叶子不安的看着码头上停靠的画舫。万一露出什么破绽就功亏于溃了。 夏叶子迎风站在码头上的时候,就见一身青缎子儒衫,打扮的颇为华丽的慕容晓,就听他说“三姑娘,那个人相信你了吗? “估计没有,因为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实话,我也不想逼得太紧,但有一点可以知道,此人是晋国间谍组织的首领级别的人物。”夏白光说完之后,慕容晓脸上有了一丝疑惑。 二人四目交汇,慕容晓沉声说:“信任是人交往的结晶,你们初次见面,谁也不了解谁,所以你听不到他的真心话,但凭着三姑娘的智慧,一定有化解他疑心的办法。” “慕容老师的吩咐我记下了,但我自幼被养在家中,对于社交一向茫然的紧,所以您不用期望太高,对了,我让姜红送给老师的虎符是真是假?”夏叶子浅笑着问,就见慕容晓低声道:“是真的。” (本章完) 第2300章 旧疾 第2280章旧疾 “那我就放心了,这男人自称是晋国人,要跟我同行去晋国,这其中是否有诈?”夏叶子苦笑着问,慕容晓沉声说:“哈尼你出来,以后你就跟着三姑娘,一切听她的指挥,三姑娘哈尼是大楚第一武士,我便让他保护姑娘的安全。” “不可,听先生说这位公子是大楚的第一武士,那见过他的人一定印象深刻,他如此身份给我做了奴才,别人也会猜忌我的身份。”夏叶子说罢,就见慕容晓点点头说道:“这你放心,没人见过哈尼的脸,所以也没人知道他的样貌。” “那我就带上他,以免路上有什么危险。如此便谢过先生了。” 慕容晓走后,夏叶子仔细端详这眼前的男子,一身玄色的儒衫,领口用梅花金线勾勒,袖子上有荷白的滚边,这黑白配比的让他那张本来就英俊的脸更加惹眼。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 “属下叩见领主。”哈尼单膝跪下,夏叶子连忙把他扶起来,三月的春风吹在人的脸上有一种唯美的温柔。 “叶子,好好地利用你的美貌和聪明,获得那人的信任,从他身上查到晋国安排在大楚的间谍组织,从而帮助圣上灭除。”慕容晓沉声说,夏叶子举目眺望,便见四周被禁军严密把守,一旁的百姓都不敢抬头,个个低着头缩着身子,等待着禁军放行。 “我会尽力的。”夏叶子浅笑着说,慕容晓低声道:“你进了晋国皇宫之后,就打开这七个香囊中的第一个,里面会有陛下交代的任务。” “是,先生,叶子会尽心的。”夏叶子笑了笑说,但是没打算豁出一切为了国家利益放弃自我,因为她总觉得自己过得好才最重要,也许自私了一些,但这是真心话。 二人攀谈了一会,哈尼就隔着夏叶子上了船,那船只缓缓地向码头的口岸行驶,但见两旁松柏碧绿,天高云阔,远远地但见苍山山峦叠嶂,烟雾缭绕,山间开满了梨花,洁白纯美,花香四溢。 过了码头,已经是正午时分,三月的天气,忽冷忽热,有些干燥,夏叶子不禁咳嗽了一下,就听夏宁说:“姑娘,用些荷梨汁吧,我加了川贝,黄花,银耳,可以清热散寒。” 夏叶子接过这冰糖炖荷梨,用纯银的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顿觉清爽甜腻,荷白的银耳煮了之后成了一片明黄,就听见甲板上落下一物,正是那男子爬了上来。 “姑娘,那人又回来了,你是个女子,总不好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同行。”姜红故意沉声说,那人笑道:“姑娘,我就在这里干些粗活,暂时跟着姑娘,你一个女子,长途跋涉怕是不安全,还是有个人保护为妙。 夏叶子点头,吩咐夏宁在河岸的对面下船,让她去买了几两鱼油,和一些脂粉青黛,男人苦笑,心道:女人什么时候都忘不了梳妆,如是轻轻地摇头说:“她去了有些时候,怎么还不回来?” “你且等一会,且等着夏宁把东西买齐了,我便给你易容,我在游学的时候跟一个艺人,学过一些易容的本事,我给你画个妆,以免你连累我。”夏叶子低声道,男人点点头说道:“如此多谢姑娘了,希望不会横生枝节。”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夏宁香汗淋漓的上了船。给夏叶子见礼之后,她微微一笑说:“姑娘东西买齐了。” 男人狐疑的看了夏叶子一眼,就见她吩咐夏宁去烧一些热水,夏宁听了就到船舱中的柴房里烧水,如是船舱内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夏叶子不觉有些面红。 “姑娘,你是晋国人为何千里迢迢来到大楚?”男子悠悠的问,透过雕花的窗棂向外一看,两岸风景独特,优美之极,远远地但见苍山上松柏林立,怪石嶙峋,偶有采茶的少女迂回在山间,自有一种宁静之美。 “来我给你画个妆,船上只有船夫几名,都是晋国人,你就扮成一个婆子跟着我们会晋国吧?”夏叶子低声道:“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说起来是我夏突了。”这男人低声道:“我叫周昭南,西京人士,是我夏突了姑娘,姑娘何曾夏突过我。”周昭南沉声道,心里琢磨着这姑娘什么身份,怎么会易容术。 夏叶子莞尔一笑道:“你也不用介怀,让你扮成女子,也是委屈你了。”夏叶子说罢,就用浅粉开始给这周昭南化妆,过了半响,终于把周昭南化妆成一个二十余岁,眉目妖治的妇人,一眼看过去不可辨雌雄。 “多谢姑娘,不知姑娘可知道这护城河的一个传说,说是只要在护城河内洗个澡,男的就会遇上如花美眷,女的就会遇上如意郎君,你试过没有?”周昭南笑着问,夏叶子脸色有些红润,一时间有些窘迫,如是说:“没有。” 周昭南见她面容颜若朝霞,望之更是美貌,容颜中含有淡淡羞涩,端是明媚白光。 夏叶子用手在绣架上打着络子,手指芊芊,绣工精湛,夜无情看了一眼问:“绣这个有意思吗?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夏叶子,家里的庶出女子,自幼体弱多病,这一次来晋国也是来看病的,咳咳。”夏叶子如是说,其实她的病并无大碍,只是为了消除周昭南的疑虑只能如此说。 “姑娘有哮症吗?”周昭南一笑道,夏叶子点头,伸手拿过一方绣帕,是用丝线织成,画样正是富贵牡丹,那朵朵名花在白色的荷缎上鲜艳夺目,一股子花香沁人心扉。 “咳咳,这哮症是我的旧疾,已经有很多年了,起初我很怕死,希望自己身子好一些,可后来知道,一切均由命,半点不由人,如是也就看开一些。” (本章完) 第2301章 儿童游戏 夏叶子低头打着络子,绣的是五福临门,银色的蝙蝠在粉红色的丝绸上张翅高飞,五只蝙蝠排列成圆形,形态优美得很。 “姑娘,你可以去神医府看看,我在西京认识不少人,也包括圣上亲封的神医谢武伟。”周昭南微微一笑,那澄清的眸子里泛出一种明华,夏叶子透着珠帘,但见河内波涛浩荡,碧波如云,姜汪汪的水被西阳照的成了银色,真的是美不胜收。 “多谢公子,到了胶州老家,若是父亲允许,我必然回去西京,不知道要到何处寻你”夏叶子浅笑着说,周昭南淡笑道“去睿王府,我表哥是那里的管家,我家道中落,王爷此人爱好结交朋友,我就跟着去做了门客。” “嗯。”夏叶子低声道,就见周昭南洒然一笑,从怀里拿出一根鸾凤翡翠金步摇,递给夏叶子说道“姑娘去的时候,记得拿着这个去,否则进不了王府。” “看来我遇上贵人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精贵的东西。”夏叶子接过那鸾凤翡翠金步摇浅笑着说,她一看就知道是宫里的东西,这个周昭南一定是跟晋国皇室十分密切的人,这次遇上他是福是祸 “贵人不敢当,不过祖宗福荫罢了。”周昭南一笑道,二人继续攀谈,船只缓缓绕出城,从城郭的水道离开了承都。 三月十九的早上,夏叶子起的很早,这一次回莆田老家走的是水路,就在昨天周昭南和她道别,一出大楚,这个男人就匆匆告别了,这几日他们相处的还算融洽,这个男人在她心里留下了几丝涟漪。不过只是一些涟漪罢了。夏叶子决定忘掉。 “姑娘,是归家的时候了。”夏宁浅笑着说,进入西京以后,她们就雇了马车,赶往御史府,这御史府的大门是赤黑色,门鼻上挂着青铜瑞兽,门口的白玉狮子卓立于门前。门口站着几个婆子和几个丫头,衣着均华丽鲜艳,马车停靠在御史府的门前,昨日下了一夜冷雨,到今早上还没有停,那为首的婆子喊了一声“三姑娘回来了。快去禀了大太太。” 夏叶子就听里面一阵子喧嚣,夏宁问问这府里的婆子,但又害怕坏了什么规矩,所以就小心的扶着夏叶子下了马车,就听门口的婆子说“已经回过太太了,三姑娘赶紧的跟我过去吧。” 不知为何,那婆子绕过正门领着夏叶子从后门进去,一边走一边说“慢待姑娘了,不过姑娘是庶出,按理讲是不能走正门的。” 夏叶子并不在意,随口说“我自幼长在外面,不知礼数,日后还要妈妈多多教导。” 那婆子恭恭敬敬的说道“奴婢不敢,绕过这里就是前厅的花园了,姑娘在这里等一下,奴婢去去就来。” 夏叶子点头,跟着夏宁站在回廊间,不敢多走一步。就见这回廊内均描着鎏金瑞兽彩画,上面挂着水晶琉璃灯。廊檐上有镂空白玉浮雕,奢华不亚于德威侯府。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远远地传过阵阵读书声,夏叶子静静地看过去,就见一个美丽的少女一身琉璃百褶裙,眉目如画,却有些刁蛮。 “你在听什么是府里的丫鬟吗”那美丽的少女叉着腰问道,言语间有些轻慢,夏叶子苦笑着看着少女,就听夏宁问“你是什么人” “我就说府里没有这么粗鄙的丫头。”少女噗嗤一笑道“估摸是粗鄙的三姐姐回来了,我这个刁蛮的四姑娘,就在这里刁难你,看谁不懂规矩。” “四姑娘,你又调皮,小心老爷子的鞭子。”就听夏叶子身后的婆子搭了一句,那少女一笑说“也怪三姐姐,回来还不换一件像样的衣服,是要跟人说我们亏待你吗、,还更在哪里干什么,要打扰我们听先生读书吗”少女冷然一笑。 “柳絮不得无礼。”柔美的声音传了过来,入眼的是一个娇媚白光的女子,夏叶子抬眼看过去,就见这女子若出水芙蓉般美丽。她的声音宛如天籁,却不知是谁。 “我是你姐姐荷婷,这个是四丫头柳絮,这不远处的梨园就住这你二姐姐荷知,除了你,家里的姑娘们都带一个荷字,我就说还是改了那名字,跟我们一样带个荷字可好。”那少女盈盈一笑,夏叶子心里有些头疼,这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 “这还是问过母亲大人才好。”夏叶子低声道,那荷婷微微一笑道“这府里规矩不多,姐妹们就喜欢玩乐,啊呀” 砰的一声,院子里的翡翠凤凰香炉摔在地下,那香炉顺着夏叶子的方向跌了过来,就见那柳絮抱住香炉说“真没趣,你就不能换个手段,我可不是救你,只因为我太喜欢这个物件。” “呵呵,你忘了大太太说过,进门就得要这丫头好看,别以为你是嫡出的,不听太太吩咐就没事。”那荷婷冷声说,夏叶子脸色一变,实在无心这种儿童游戏,于是闷声不吭的向回廊走去。 “你要折腾人别在我眼皮子底下,我看着心烦,得了我说叶子姐姐,你还是跟着大姐姐去给母亲请安吧。”柳絮淡漠地说,夏叶子不敢言语,就听那大姑娘荷婷冷声说“潘妈妈,赶紧的带着丫头去见母亲。” 夏叶子暗道,这大姑娘是个是非角色,自己还是小心为妙。如是跟着那潘妈妈进去。 夏叶子心中打着鼓,一面走以免问这潘妈府里的事情,从这潘妈妈的嘴里她得知一些事,这夏叶子的父亲夏逸风分属庶出,早年不得志,外出游学,后夏逸风的父亲去世,他才又重回夏家。 娶了晋国太后的侄女,也就是他的表妹,尔后又娶了几房姨娘,她就是三房姨娘的庶女,有一年西京发生瘟疫,她不慎染上,于是便被送到了老家调养,自此大房在没有问过她的死活,她的娘亲也不敢多生事端。 第2302章 加倍小心 第2282章加倍小心 她回头看了姜红一眼,心中暗道,这姜红看的倒是明白,她在这御史府的日子只怕比德威侯府更难过,因为这府里有三位公子,四位小姐,论得宠她轮不上,论亲厚她也轮不上,好在这御史府门庭森严,断不会出太出格的事情。 潘妈妈暗道:这三姑娘心思细腻,可见一斑。虽然跟她说的不过是府中的寻常事。但潘妈妈心里不禁给自己提了个醒,改日必然要禀了主子,严密监视这三姑娘,以免闹出什么风波。 进了前厅的花园,但见期内山水明秀,鸟语花香,景色宜人,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回廊,夏叶子无声的跟着领路的婆子,就见廊檐上挂着很多细竹丝黄铜鸟笼,有画眉、百灵红字,喜鹊,也有虎皮,鹦鹉。可以说是百鸟争鸣。 一路上均是穿着宝姜色小袄,银白色褙子的丫鬟。规规整整的立着,见了她均躬身见礼,夏叶子静静地走了过去,心里其实有些不安,这晋国的礼节和大楚不同,如是她轻声说了一句道:“都起来吧。” “谢三姑娘垂怜。”丫鬟们齐声说,夏叶子笑笑低声道:“不必客气,潘妈妈我们走吧?”她回首向荷塘走去,这荷塘里的荷花还没有开,入眼的是一汪翠绿。 “这个就是三姑娘,长得好美。” “不是身有重病吗?怎么脸色真么好?” “姑娘命就是姑娘命,虽说是庶出的,但老爷子还是送出国医治了,哪有不好的?”丫鬟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夏叶子没有回头,径自向前走去。 光滑明亮的白玉栏杆,廊檐上挂着八角琉璃灯,走入厢房便见地上铺的是汉白玉,明亮的奢华至极。 “姑娘,老太太有请。”穿着碧莎烟罗裙的大丫鬟笑着说:“奴婢采莲见过三姑娘。” 夏叶子突然觉得有些没趣,刚逃过一场姐妹相争,又遇上祖母教训,她还真是福白光降祸不单行,好在她已经遇上了自己认为的最坏的,所以不会再坏了。 厢房内,居中暖榻上居中坐着一个年过花甲的妇人,身穿一件宝姜色貉子大袄,头上戴着缀着姜宝石的银鼠皮昭君套,热切地说:“你回来了,回来就好。” “老祖宗,恭喜你了,可真是个出色的丫头。”一身月白色烟罗裙,头戴紫金凤簪的美丽妇人,用手搀扶著夏叶子向前走,夏叶子却不知这人是谁。 “真是个好孩子,快过来给我看看。”那妇人浅笑着说,一脸的怜惜,夏叶子不知说什么,就听有一中年男子道:“还不见过,你母亲和奶奶。” 夏叶子跪下说:“请母亲,奶奶教训。” “免了,都说这苍山山水养人,我看的确如此,刚生下来的时候小猫大,这一别十几年,变成了如此美丽的人物。”大太太波澜不惊的说,那男子一笑道:“夫人,以后叶子就交给你调教了,进宫的日子陛下已经定了,都选在八月初八。” “老爷请放心,我会视叶子为己出的。”大太太笑道,这个庶女的身份让夏叶子有些不满,可又怎么样呢,不管如何她都必须面对,八月初八,还有三个多月,只期盼着这一段没有风波。 “你也大了,身边两个一等丫鬟也不够,如今就补上一个,回头再给你加两个二等丫鬟,一个一等婆子,也就差不多了,粗使下人我已经派过去收拾你住的紫薇阁,今个你就别多留了,赶紧的搬过去,明早上再给老太太请安。”大太太一笑,看起来雍容大方,但是她把夏叶子扔到老家,夏叶子便知道大太太是个佛口蛇心之人。 “叶子,掌灯以后,你到我书房来一趟。”夏逸风淡淡的说,夏叶子细细打量这个所谓的父亲,就见他约莫四十余岁,乌发金冠,自有几分儒士的风范,看模样有些严谨,夏叶子低声道:“是,父亲,我退下了。” 夏叶子跟着那领路的婆子进了紫薇阁,那是一个三进两间的四合院,绣楼坐南朝北,院子里种满了紫薇和海棠,香味散发出来有一种格外的迷人。 “三妹妹,这紫檀木贵妃椅怎么坏了?”荷婷笑的灿若云霞,不过修行有些浅,这么明着找麻烦不会有好果子吃。 “按府里的规矩,这东西是要赔的,你就用这金步摇赔给我吧。”荷婷伸手揪住夏叶子的头发,从她的飞云髻上硬生生的取下紫金飞凤金步摇,夏叶子任由荷婷夺了头上的配饰,她不想多生事端,如今只能忍了,若不忍住只怕日后的是非更多。 “放手,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妹妹。”这时候一个温柔如水的声音传出,面前的是一个美丽苍白的女子,只见她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虽然柔弱苍白,但柔弱苍白的美到了极点。 “怎么二小姐又让我开恩,好呀,虽然我是庶出,但到底是你的姐姐,你这样护着三丫头,难不成这东西你赔?”荷婷冷声道,夏荷知叹道:“大姐姐,就算府里的规矩是那样,也应该管家来说。” “好,你且等着。”荷婷悻悻的走后,荷知盈盈一笑道:“她嫁给了管家的儿子,算是咱们父亲对大管家的提携。” “谢过二姐姐提醒了,以后我会倍加小心的。”夏叶子笑道,她知道这嫡出的二姑娘是个心慈面软之人,外加一个直脾气,所以她不指望她能斗得过大姑娘荷婷,荷婷嫁给一个奴才的儿子,自然是心有不甘,所以越发的要找麻烦。 夏叶子心里大略的规整了一下这夏家的人物,老夫人周氏,信奉佛教待人宽厚,大太太张氏是个极要面子的人,所以给庶出的女儿房间里放上最好的家具,玉器,瑶琴等等,逢年过节也会多加赏赐,但这些东西都是要入账的,损坏了要赔。 (本章完) 第2303章 为难 第2283章为难 二姨娘王氏是老爷夏逸风的贴身丫头,因长子是她生的所以颇为嚣张。四姨娘赵氏是戏子出身,前些年因为和她师兄交往慎密,被关在后院里思过,目下神志不清疯疯癫癫。前些年已经死了,只留下一个女儿,就是大姑娘荷婷。 二姑母马氏是这夏叶子的生母,为人十分的怯懦,她虽然是夏逸风的表妹,但是并不如何受宠,要不然也不至于女儿被带走,也不敢多说一句。五姨娘是商户的女儿,也是大姑娘的生母,府内除了四个小姐以外,还有三个公子,大公子夏云天,现任西南安抚使,已经娶了皇上的女儿玉林公主。生有一子叫做夏子龙。 二公子夏云峰是太子伴读,虽然没有品级,但不比一省的封疆大吏差,娶的是晋国皇帝的四公主彩月,还未娶亲,算是晋国有名的青年才俊。 三公子夏云明还在大楚游学读书,除了逢年过节,三位公子,也就是她的三个哥哥都不会回来。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我先回去了。”荷知苦苦一笑,这一次父亲打算送她们三个一起入宫,母亲自然是心里高兴地,但她不觉得有什么喜讯。 夏叶子点头,绕过蜿蜒的拱桥,心里突然间变的空空荡荡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以庆幸的是这家里的姊妹,没有两面三刀,一味的装作仙女,其实心如蛇蝎的人,所以夏叶子并不担心。 晌午的时候那大丫鬟绿竹送了一碗掺了水的剩鸡汤,里面没有一块鸡肉,甚至有些馊霉味,她差点吐了出来,但是她并没有向绿竹发难,而是喝光了那碗鸡汤,入夜的时候,大太太亲自来了一次,问及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需要,夏叶子因为不想多生枝节,便忍了下来。 “这是周国进贡的檀香,你拿去用吧,屋子里缺什么尽可告诉我。”大太太莞尔道,她心里暗笑:不过是个软柿子,那就等着她借刀杀人吧? 夏叶子看着一身宝姜色的镂金丝钮牡丹花纹蜀锦衣的大太太脸上别有深意的笑容,就知道今个不会有好日子过。 这沉香是精贵之物,只怕又会引来那荷婷过来生事,那荷婷估摸也不是真的肆无忌惮,而是大太太手里的一把枪,这大太太贤德自然不能做不贤德的事情,这不贤德的事情总会有人做。 今个那碗剩鸡汤估摸是试试她的性子,所以这会儿子,她不能发难,她必须继续忍下去,直到忍无可忍。 “叶子,这下人伺候的还好吗?”大太太笑着问,玉面上荡漾出几许温柔,夏叶子沉吟了一下道:“还好。” 大太太没有细问,便放下沉香,带着从人会自己的园子,夏叶子心中明白这红脸的赶过来,黑脸的只怕马上就要来了。 她额前出了一些个细汗,轻轻地叹了口气,对着夏宁道:“给我烹些茶水来。” “三姑娘,这屋子里只有去年剩下的茶叶沫子。您要喝吗?”绿竹苦笑道:“您若要好的,就得自己使银子,奴婢也是可以给您弄来的,昨个大管家已经过来点算了您的所有东西,包括您在外面的东西,所以目下已经没有可以典当的。” “那就茶叶沫子吧,这厨房里有现成的东西,夏宁你去厨房做点给我吧。”夏叶子低声道,就听那绿竹说:“这怕是不行,这府里的大厨房东西都是点算好的,您是庶出所以没有小厨房。” 夏叶子冷冷的看了绿竹一眼,心道:这绿竹也是安排过来与她为难的。 绿竹就见这三姑娘有一双冰凝的眼睛,浑身上下有一种雍容的冷漠,这会是大小姐说的软柿子吗?她想到这里跪下说:“这是规矩,奴婢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知道,你下去吧。”夏叶子沉声说,心里有些烦躁,这府中的是非似乎一点也不比夏家少,亲情也的确有些淡薄,这样的日子,多一天她都受不了,可是受不了又能怎么样呢? “是,三姑娘。”绿竹心里松了口气,暗暗地寻思,以后这种欺负主子的事情还是不要做得好,万一三姑娘知道给她炖的燕窝换成了喂狗的剩鸡汤,再去禀了大太太或者老太太,那怕是就不妙了。 夏叶子苦笑,远远听见优美的琴声,那声音很是醉人,仔细端详,发出琴声的地方正是二姑娘住的闻风堂。 这个暖春,桃花已经谢了,银杏树的叶子在风中飞扬,过几日海棠花就要开了,园子里的西府海棠,已经长上了花苞。 “哟,喝了喂狗的鸡汤,感觉还不错吧、”荷婷这次就是奉命来耀武扬威的,看看这三姑娘的性子到底如何,只要她去大太太那里告状,老爷子就不敢送她入宫,毕竟在宫里生活的第一准则就是能忍,就看这丫头有没有这种耐性。这样二妹也就不用担心她的存在,让她活着也就没什么关系,若然她忍过去,可以顺利进宫,就是非死不可,因为这三姑娘的容貌实在是太出众了,又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气韵,只怕一进宫就是贵人,比二妹更加有机会得宠,这就等于多了一个绊脚石。 “还不错,早知道大姐姐会来,我就留一些给你,味道真的不错呢。”夏叶子其实有一种快要呕吐的感觉,但是她不愿意让这大姑娘的激将法成功,很显然她在等她去告状,如若她真的去了,也许大姑娘会受到一些责难,但长久看对她不利,至少她不想被人看的浅了。 “那我就谢过三妹妹了,听说母亲给了你一块沉香,我屋里正好缺这物件,你可否拿出来给我。”荷婷浅笑着说,用手狠狠地掐住夏叶子的手,十根葱白的手指,狠狠地陷入她柔嫩的肌肤上。 夏叶子身上一痛,反手用银针扎了荷婷一下,见她的手指便落下一片殷红的血迹,夏叶子笑道:“对不起,大姐姐,我来不及放下针,不小心弄伤你了。” (本章完) 第2304章 快点办事 第2284章快点办事 “你等着,小烂人,我要你好看。”荷婷冷冷的说,整个人扑过来,可是却被夏叶子双手一拖,直直的摔在地上,夏叶子急忙扶起她说道:“这汉白玉做的地板滑,姐姐可要小心一点,你要记住了,以后离我远点,我的手可脏。” 荷婷惊了一下,暗道这丫头怎么和传言中的不同,夏叶子从小胆子就小,又是给恶奴看大的,自然少不了被收拾,怎么如此大胆,这她若是去告状,她倒也不怕,可是她如此凶悍,到叫荷婷有点害怕,如是她悻悻的退了出去。心道:反正她也没有多少时日了。 第二日,天亮的时候,夏叶子按旧例去给老太太请了安,之后回到自己的住处,绿竹笑吟吟的说:“姑娘,今个是三月二十六,也是观音庙的庙会,不知姑娘可愿意过去烧香。” “这…是母亲安排的,还是别人安排的,我这几日身子不好,倦的很,若是只是你想去凑热闹,那就改日,更何况,老太太,要我下午去给她沏茶。”夏叶子低声道,其实老太太根本没有要求她何时去煮茶,只是要她有空就去。 “这事情是大太太吩咐的,三姑娘我们快些走吧,轿子都等在外面了。”绿竹笑着说,脸色如常,笑意冉冉,但不知为何夏叶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是吗?那我去大太太那里说一声,今个黄历上写的是出行大凶,我总觉得不对,所以只好改日了。”夏叶子笑了笑,就见绿竹眉毛一皱冷声说:“大太太今个已经出府了,也是去进香,这今个可是吉日,三姑娘你若不去就是不懂规矩了。” 夏叶子狐疑的看了一眼绿竹,就见姜红和夏宁都不在房间里。她不由的打了个哆嗦,心里打着鼓,这绿竹有点不对。 “夏宁和姜红呢?”夏叶子低声问,她心里知道,这其中有鬼,但却也说不出这鬼在哪里,所以夏叶子就决定跟着出去,看看鬼有有多凶。 “这大管家因为事务繁忙,就临时调了夏宁和姜红去帮忙,估摸着天黑就会让她们回来,姑娘不用担心,我们走吧。”绿竹柔声说,就见夏叶子点点头说:“你等着,我去换件衣服。” “那让奴婢伺候小姐换装吧?”绿竹笑意融融的说道,夏叶子只得点头。 绿竹伺候着夏叶子换了衣服,便扶着她从后门绕过花厅到了府外,夏叶子现在确定这绿竹有鬼,这抬轿子的是四个马脸大汉,脸上均有着横七竖八的刀疤,一看就不是奴才,而是贼人。 “姑娘上轿啊,你愣着做什么?”绿竹笑道,偷眼看向府里,这虽说是大小姐吩咐的,但是一个不好出了事,她的小命就难保了。 “我这就上轿。”夏叶子看出这绿竹有些急了,也就是说这件事并非大太太或者她父亲吩咐的,老太太更是不知道,如是她笑道:“对了,我忘了一件事必须回去。” “这可不行,扶小姐上轿,若是不从,就绑了上去。”绿竹冷声道,她也不想做此种勾当,可是大小姐说的也对,她若是软柿子也好对付,她若是个直性子也无所谓,可这三姑娘都不是,她送了喂狗的鸡汤给这三姑娘,她虽然笑盈盈的喝了下去,但肚子里怎会不憋着气,这日后必然会加倍还给她。 夏叶子抬眼看向天空,就见碧空如洗,天姜汪汪的如同猫眼石一样的绚丽,几只燕雀横空飞过,出去观光也好,看看这大太太有什么乾坤,于是她洒然一笑道:“你可想过,绑架御史的女儿是什么罪名?你担待得起吗?” “回姑娘的话,您这是说笑话那,若没有主子的吩咐,奴婢怎么敢?”绿竹浅笑着说,她一向信奉一个道理,便是不得罪就不得罪,得罪就索性得罪尽了。 “那就不劳各位动手,我自己上轿,但是为了不入流的主子,做出此等事情,你们想过结果吗?”夏叶子故意高声说,指望着有人经过救她一命,很可惜这空空的巷子内什么人也没有。绿竹横了一下心,让轿夫把这三姑娘的嘴堵住,再用粗麻绳把她绑起来。 夏叶子无奈的被绑上了轿子,那轿子缓缓的前行,夏叶子也不知走了多久,耳边先是听到人流的嘈杂,后尔渐渐地四周变的安静,估摸着轿子是出了城,她心下出了一头的冷汗,心里明白接下来要遇见的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轿子停下,夏叶子被一个马脸大汉拎出来,只见四周都是荒山,渺无人烟,丛林内,山峦叠嶂,云雾缭绕,远远地天上飘着宛若棉花一样的云彩,夏叶子就见轿子停了下来,绿竹已经不知去向,那马脸汉子呵呵一笑道:“兄弟们,咱们艳福不浅,好好地享受一下这个美人,你们看这小蛮腰多细,皮肤比剥了壳的鸡蛋还水灵。”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可是御史的女儿。”夏叶子沉声说,就见四周青山环绕,岩石突兀,静悄悄的渺无人烟。 “兄弟们,快点办事。”为首的男人冷冷的说,夏叶子心里一惊挣扎着滚出了轿子。 “你们的主子到底是谁?”夏叶子冷声问,就听那带头的轿夫冷冷的说:“三姑娘,你别想拖时间,要不是你太美了,兄弟早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愣什么呢,办事。” 夏叶子被托起,狠狠地扔到了狭道后的草坪上,三月的碧草柔柔的,带着一种明媚的清新,只是夏叶子无心欣赏眼前的美景,她卷曲着身子,被大汉狠狠地摁在地上,一股子浓重的口臭味冲进了她的鼻孔。 ‘嗖’的一声,那压在夏叶子身上的汉子惨叫了一声,就见鲜红的血液从他的脖子留了下来,另外三个大汉冲过去说:“谁?给老子出来。” 马蹄声轻轻地踏过,就见鲜衣怒马的少年踏风而来,轻声说:“三哥,这就是救你的那个女人,果然是个美人。” (本章完) 第2305章 讨个公道 那少年横空跃下马,把剑刺向三个大汉,只听‘咔’的一声,人头滚落于地,夏叶子脸色一变,就看到熟悉的笑脸这人居然是周昭南。 她身子一软被拉到了周昭南的怀里,那宛若白狐的少年,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粉的嘴唇,总之正是她曾经爱过的人的脸。 “三哥,这还真是个美人。”周昭南的身后有一个男装的少女,声音明媚清亮,有一种蚀骨温柔,她虽然个子高挑,但媚骨天生,实在装不成男人,所以她用那美丽白光的玉手,勾住夏叶子的脸的时候她笑了一下说:“三哥,你看这姑娘笑了。” “两颗人头你都不怕,还真是胆大,你是怎么到了这里的。”周昭南一笑道,一身玄衣潇洒之极,那乌黑的长发如云般柔软,随风洒在夏叶子的脸上,那双朝露一样的眼睛,此刻有着魔鬼一样的邪魅,他的眼睛好冷。 “我自然是怕的,可是我害怕有用吗?周昭南你送我回去好不好,我救过你一命,如今你正好还给我。”夏叶子轻笑着说,她躺在周昭南的怀里,轻轻地说:“幸好你留下一个,要不然真就找不到主谋了,不好,那个人要自杀。” 周昭南用剑鞘打昏了最后一个大汉,冷冷的说:“三姑娘,这一次你该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了吧?” “我是御史夏逸风的庶女,你不是一早就知道吗?”夏叶子浅笑着说,这话当初她就对他说过,周昭南总觉得并不是那么简单,一个御史的庶女,哪来的如此风采,但这个女子不会武功,也没有特别的技艺,应该也不是一个细作。 “目下且当你是真的,不过你是怎么被人带到了这里?”周昭南沉声问,自从徐州一别,已经有一个多月,再见这三姑娘他的心有了一种异样的奇怪感觉。 夏叶子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周昭南冷声说:“你想放长线钓大鱼,还是逐个击破?” “我没时间钓鱼,越快越好抓到越好。”夏叶子低声道,就听周昭南说道:“那我把你送回家,还是送去衙门?” “自然是回家。”夏叶子微微一笑道:“不过要拜托公子,把这个活口给我审清楚了,抓不到元凶做什么也没有意义。” “你说的倒没错,不过只怕这个人很难说实话,因为他不怕死。”周昭南浅笑道,他仔细端详了眼前的女子,她比之这明媚的山水更动人。 “我想他害怕不死不活,你听好了,你若不说,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切下来。”夏叶子冷声说,就见天色突然一暗,远远地天边有乌云飞过,闪电如银龙一般在空中炫舞,不多时米粒大的冷雨簌簌坠下。 “三姑娘,你什么也问不出来,我们江湖有江湖的规矩。”那被擒住的大汉沉声说,用力咬自己的舌头,却被夏叶子堵住了嘴,用力打昏了。 “你打昏他有什么用?”周昭南苦笑道,夏叶子沉声说:“以免他咬舌自尽,看你的穿着,应该是个富家子弟,看你的武功也应该出自名门,那你可否告知我,这些人是什么人?” “初步估计,这些人是天狼寨的人,因为他们的胳膊上都绣着狼头,而且是黑色的,应该是那七匹狼中的四个。”周昭南苦笑道,这天狼寨不是一般的土匪,而是前朝叛将的部署,盘踞在白狼山已经有一段时间,朝廷一直没能歼灭。 “若是如此,我又该如何呢?”夏叶子低声问,如今如何反攻是一个问号,她心里寻思,这背后的人一定是府里的人,那么会是谁做了这种事?杀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先审一下这个人吧。”周昭南用力推醒这已经昏迷的男人,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咯吱’一声,那人惨叫一声下巴脱了臼。 “看你怎么咬舌自尽,你听好了,不说实话拔下你一颗牙,我且问你,为何要杀她?”周昭南冷声问,就见那人苦着脸说:“我们也不知道,任务是大哥安排下的,只知道收了银子,要我们杀人。” “即使如此,你就不用活了。”周昭南用力掐住那人的脖子,仔细又盘问了一番,那人却真的不知道其中的原由,周昭南让人把他待下去,他心里踌躇了一下,心中暗道:看来这女子并没有撒谎,也不是引诱他,而是真的遇难了。 “来,本王带你回去,给你讨个公道。”周昭南看了那妖媚白光的女子一眼说“胭脂,你一向聪明,你看怎么办?” “就看三哥要不要追究了,若是要追究,直接送到刑部。”那女子莞尔一笑,夏叶子暗道:这样也好,还不知道这周昭南是什么人,也不好在他面前锋芒毕露。 这件事很显然是荷婷吩咐人做的,至于主谋很可能是大太太,因为大太太是皇后世家,这已经连续出了三朝的皇后,但张家的皇后均是受宠,但命短,所以太后都是出在夏家,夏家是出宠妃的。 而且连续两朝被封做太后,只不过这一代,夏家和张家送到宫里的女人,都不怎么得孝慧皇帝的喜欢,如今的太子是德妃徐氏收养的,生母是个出身下贱的妃嫔,虽然被封了太子,但是否能够登基还是个问号。 幕后的指使这件事的人是谁,周昭南心中还不是很明了。不过有八成是大太太,因为她的容貌比二姑娘和四姑娘更加出色。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是常理之内的事情。 周昭南见她发愣,以为是吓着了,心里有些担心,于是柔声说:“你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很害怕。”夏叶子故意柔弱的说,这夜氏是皇室,这面前的男人多半是个王爷,有这样的身份为她伸冤是很容易的,所以她只要在他怀里哭一哭,挟恩求报就可以了。 第2306章 家门不幸 “你不用害怕,本王会给你做主,你是御史夏逸风的女儿对吧,夏家的女儿除了已经出嫁的荷婷以外,都已经入册,所以夏家的人应该没胆子害你,所以出手的人,很可能是夏家的政敌。”周昭南沉声道。 他这么说,夏叶子就觉得他入世未深,因为入册只是一个名字,不一定非要本人入宫,这如果是大太太命人做的,那么很可能她就已经找到代替她入宫的人,夏叶子只是一个名字,她也不是夏叶子 周昭南安抚了一下这仓惶不安的三姑娘,低头柔声说“我先送你回去。””谢过王爷。“夏叶子双手并于胸前,双目垂地,心中暗道原来他就是慕容晓说的第三个要她接触的男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当日慕容晓告知她,要调查晋国的七个人物,就是晋国四大世家的公子,和睿王周昭南,大将军荷无痕,以及神秘的大楚秘使。 太子夜千寻体弱多病,但贤名在外,唯一可以和他争逐天下的就是睿王周昭南,二人均是身体贵重,才德兼备,虽然夜千寻因为虚长周昭南一岁而被封做太子,但晋王体弱多病,常年缠绵于病榻,这周昭南主管兵部,夜千寻受命监国,朝中党派林立,夜千寻这个太子做的并不安稳。 当年荷无痕卖官的案子,是当年刑部尚书朱慈刀主理的,朱慈刀正是周昭南的舅舅,所以如今得势的荷无痕便和当朝太子有芥蒂。夏叶子被周昭南扶上马,心里荡漾出几丝复杂的涟漪,这几日慕容晓没有送来任何信息,不知道远方的父母怎么样了。 马匹踏风而去,夏叶子心中荡漾出一种奇异的感觉,心中填满了前世的情景,赵达对她说我爱你的危险,却因为它不能相信你,所以得不到一个男人的信任,比得不到一个男人的爱情更可怕。而如今眼前这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和她此生又会有什么纠结呢她真的不知道。 此刻银铃般的笑声传入夏叶子的耳朵,那名叫胭脂的绝美少女轻笑道“三哥,你骑慢一点,我快跟不上了。”周昭南回头一笑说;“胭脂,你先回去,我办完事就去找你。” 胭脂展颜一笑,策马绝尘而去,夏叶子心里暗道估摸这姑娘就是睿王殿下的心上人。看来这一次她多余了。 廊檐下有风吹过,大夫人独于金丝鸟笼之下,低声问“不会有什么纰漏吧”大管家沉声道“荷婷办事一向利索谨慎,应该已经解决了。” “大太太,不好了,三姑娘被人送回来了。”那门口的婆子匆匆而来,大夫人面上一惊道“随我出去。” “大太太,这三姑娘是被睿王送来的,您看”那婆子迟疑地说,大夫人苦笑道“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五姨娘生下荷婷不久就重病死了,她一直养在身边,视如己出,因为荷婷天性聪明,但心肠如蛇蝎,正好可以做她们母女的刀,只可惜这次让夏叶子逃过一难。 “母亲,我都说过不要那丫头的命,只要她的脸。”荷知沉声道,拿着一个药碗,放在托盘上。 “你做了什么”大夫人一惊,荷知一笑道“没办法给大姐姐准备了一碗砒霜。大姐姐已经畏罪自杀了,这件事与旁人没有关系。” 大夫人淡淡一笑,心道到底是她的女儿,果然心思慎密,做事果断。 大夫人定了定神,随即走出园子,到了前厅,躬身道“妾身见过睿王殿下。” “起来吧,本王在途中遇到歹人要强了三姑娘便顺手救了她,那四个贼人已经死了三个,还有一个已经送往刑部,夫人你看此事是谁主使的”周昭南冷声问。 “妾身不知道,这几日妾身偶然风寒,所以足不出户,园子里的事也交给我的庶女打理。”大夫人浅浅一笑说“孩子,你受苦了,这次出去可受了什么伤吗” “回禀母亲,叶子只是擦破了一点皮肉,幸得王爷搭救。“夏叶子弱弱的说,有时候柔弱也是一种利器,她偷眼看向大夫人,就见她笑容如初的说“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也折腾够,这个羊脂白玉镯子听说可以安神,今个一并送给你。” 大夫人笑盈盈地说,满面的关切之情,夏叶子笑意融融的说“谢过母亲。” 她转头回了自己的园子,就见夏宁迎了上来,她急切地问“姑娘,您这是去哪里了” “你先告诉我你被叫到哪里了”夏叶子有些担心的问,夏宁和姜红均说是被大管家叫去干些粗活,夏叶子心中苦笑,把自己受难的经过说了一遍,随后道“我卷了,想要休息一下。” 然而坐在前厅的周昭南正等待着大太太的说辞,就见大太太从东厢房里面出来,对他盈盈一礼,微微浅笑道“睿王殿下,这捉拿真凶的事情就拜托您了。” “夫人,这事情不好一直拖下去,你还是尽快彻查,我也会命刑部的人帮助夫人。”周昭南心中冷笑,很显然这大夫人是支应公事,就算她不是主谋,也是一个知情的人。 “那一切拜托殿下了。”大太太笑道,心里明白,就算查出真相,凶手已经死了,这睿王殿下还能怎么样 周昭南点点头,见她非但不怕,反而气定神闲,就知道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再查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如此谢过睿王殿下了。”大夫人笑笑,吩咐丫头们上茶,不知为何周昭南看着这香气四溢的荷牙一口也喝不下去,心中那种没有来的怒气燃烧了他的心。好狡诈的女人,这御史府还真是鱼龙混杂。 “大夫人,大姑娘畏罪自杀了。”那婆子匆匆的跑过来,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什么”大夫人故作一惊,看着睿王周昭南那阴晴不定的脸轻声道“王爷,真是家门不幸。” 周昭南接过所谓的遗书,这很显然是金蝉脱壳之计,这幕后的主使已经先一步杀人灭口。知道再查下去也没有结果。 第2307章 毒气 最强.,最快更新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最新章节! “把尸体抬过来给王爷看看。”大夫人沉声说,那婆子吩咐粗使下人把荷婷的尸体抬了过来,周昭南心中冷笑,看来只有等着刑部查出真相了。 “不必了,本王还有要事,先一步回去了。”周昭南冷冷的说,心中暗道:真是好手段,做的滴水不漏。 “恭送王爷。”大夫人心中一笑,暗道:这一关总算过去了。 景园中,暮色西沉,夏叶子静静地看着远远的天空,偶有寒鸦飞过,寂静的夜雾,轻飘飘的随风而动。 夏宁放了一盏茶到夏叶子的面前,忽听暗夜中有人影浮动,夏叶子走了出去,就见有人挑着灯笼向落梅轩走去,落梅轩是二姑母住的地方,二姑母正是夏叶子的生母,她虽然是夏逸风的表妹,但是性子懦弱,膝下也只有一个自幼先天不足被送出府调养的三姑娘夏叶子。 夏叶子悄悄地跟在那人的身后,夏宁有些害怕,这一路上漆黑一片,她们只是跟着灯笼的斜影,才到了落梅轩,这回去的路她还不甚清楚。 就听远远地那人用钥匙打开了落梅轩的门,静静地走过去,月亮地照射到他的脸上,夏叶子清晰地看见是一个男子静静地走了进去,夏叶子随后跟了上去,就见屋子里竹影摇动,只有几件陈旧的家具,几只木箱上结着厚厚的蜘蛛网,屋内放出一股子浊气,夏叶子轻轻地捂住鼻子,拼住呼吸向里面看去。就听四姨娘低声道:“云小爷怎么来了。” “父亲吩咐我送些银耳莲子汤给四姨娘补身。”那人递了过去,夜光下依稀倒映出清秀苍白的容颜,夏叶子但见这碗内飘出一股子毒气,心下一寒冲过去把玉碗摔到地上,地皮上冒出一股子白烟。 “是你?”那男子冷声说,用力掐住夏叶子的脖子,夏叶子反手擒住那男人的双手,用力踢在他的命脉子上,男人吃痛的叫了一声,就被姜红点了穴道。 “这可怎么办?他可是西京令,这一次你怕是要吃官司了。”四姨娘六神无主的说,夏叶子冷笑道:“又不是我半夜下毒杀人,我怕什么,母亲尽可放心,没什么事的,姜红把人交给有司衙门。” “姑娘,何必这么麻烦,弄不好还会出别的事,我看不如直接做了。”姜红自幼练武,所以很容易就擒住这男人。她从二姑母的言谈中知道此人就是荷婷的丈夫,也就是西京令王淮安。 王淮安心里打了个哆嗦,今个他亲眼看见了自己妻子的尸体,虽然荷婷心性毒辣,但是和他的感情却极好,王淮安一听说荷婷被人毒死,就知道是大太太做的,所以趁着睿王正在查这件事,便向四姨娘下毒,只要这件事被官服抓到,他固然活不成,大太太也难逃法网。 “不可,若不想多生事端,便绑到大太太那里就是了。”夏无踌躇了一下说,如今凶手已经很明显了,但是她反而不能拆穿,如果拆穿此事必然会惊天动地,夏逸风是个谨慎的人,必然不会让一个爱生事的人入宫,慕容晓若知道此事,只怕会向她的父母发难,她如果锋芒毕露,只怕这身份也会引来别人的怀疑,如今可以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把人送给大太太,看她怎么做,估摸又是丢车保帅。 “三姑娘,你这不是给她杀人灭口的机会吗?”夏宁沉声说,就听扮成马夫的陈五说道:“这件事不能追究,虽然是夏家的家事,但是如果大太太有罪,那么必然累及家人,这三姑娘也就不能顺利入宫了。” “那也不能姑息这些人。”夏宁冷声说,就听姜红淡淡的说道:“六爷说的没错,这事情还真不能闹大,所以也就不用禀了大太太,直接杀人灭口就可以。” 夏叶子点头,陈五用麻布堵住这西京令的嘴,把他五花大绑之后背在肩上,顺着芦苇荡把这人扔了下去,冷声道:“三姑娘,我们走吧。” 二姑母吓出一身冷汗,夏叶子温言劝道:“母亲,此事与你无关,一旦事发,我会跟大太太交代。” 二姑母点了点头说:“你放心,我知道分寸。”暗夜下夏叶子看见那清秀,但容颜枯槁的四姨娘,心中一痛道:“母亲,这些年你可受苦了。” “再苦也好过你,好在过些日子你就要进宫了。”二姑母低声道:“我常想,你一定会有后福,日后会有出息的。” 夏叶子翕了翕唇,低声道:“娘亲放心,女儿若不死,就一定会有出息的。” 二人攀谈了一下,夏叶子便带着夏宁等人离去,夏叶子心中明白这一次陈五的决定不够谨慎。如果把人交给大太太,固然很可能惹来后续的麻烦,至少不用面对杀人之罪。 “姑娘,我总觉得这府内的事情比侯府还多。”夏宁苦笑着说,就听门外有人带着绿竹进来,绿竹被五花大绑的抬进来,脸上一片死寂。 “三姑娘,我是大太太院子里的徐婆子,大太太让我把人交给姑娘处置。”徐婆子一笑道,她心里有些不安,和三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但却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有劳婆婆了,夏宁送婆婆出去。”夏叶子冷冷的说,双目直视那卷曲着身子,缩在墙角的绿竹,绿竹此刻吓的快要昏过去,她原是被大姑娘荷婷说动,帮着她除掉三姑娘,没想到这三姑娘命大,居然没有死。 “你也不用害怕,我不会杀你,自今日起,这些粗活都交给你做,你被贬粗使丫鬟,自今天以后你的事情交给姜红做,你先出去把这几天堆积的衣服洗干净,夏宁你看着她洗干净再回来。”夏叶子低声道,如若她处死了绿竹,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要说她恶毒。把她交到有司衙门那里,她也讨不得什么好处,还不如不了了之。 “是姑娘。”夏宁应了,绿竹也只得跟了过去,三月的天气虽然已经暖和,但入夜还是有些寒气,绿竹好容易熬出头。 第2308章 畏罪 已经几年没做过粗活,这一堆的脏衣服让她头疼之极,但也不能发难,只得慢慢的洗干净,洗了一夜的衣服,一大早绿竹又被拉去劈柴,直到晌午,夏宁才放过她。 接近午时的时候,大太太传话过来说,睿王殿下二次来访,夏叶子跟着去接见周昭南,就见他满面疲惫,好像一夜都没有入眠,于是微笑道:“奴婢见过睿王殿下。” “你好了一些吗?”周昭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觉的自己的心牵挂着这个三姑娘,所以一大早就放下事情来看她。 “回殿下,我已经没事了,昨个大太太把那个害我的丫头送过来,我打发她去做粗活,如今殿下来得正好,我正想把她交给衙门。”夏叶子低声说,周昭南点点头道:“来人,把那丫鬟绿竹带上来。” 那从人跟着管家去拿人,过了不久匆匆过来说:“殿下,那绿竹已经自杀了。” 周昭南一拍桌子说:“又是畏罪自杀吗?” “回殿下,那绿竹已经上了吊,死的时候什么也没有留下。”管家沉声说:“昨晚上犬子也失踪了,却不知去了哪里?” 夏叶子倒抽了一口凉气,陈五和姜红的做法,她本来就觉得不够慎密,但是诚如陈五所说,罪臣之女是不能进宫的,如果耽误了进宫,慕容晓的任务也就无法完成。 万一惹怒了慕容晓,说不定他会做出什么事,对于自己细作的身份,夏叶子感觉到一种无奈,来到晋国已经有些日子,夏叶子心里越来越不安。 周昭南冷然道:“你不用怕,我会给你做主。”不管怎么样,这三姑娘曾经是救过他的人,他不会看着她受难。 夏叶子低声道:“如此奴婢就全都仰仗王爷了。” “嗯,我好久没有给人仰仗了,如此谢谢你。”周昭南一笑道,那神情说不出的冷魅,夏叶子开始怀疑这睿王爷是否知道什么,他本不该知道的秘密。 二人攀谈了一下,提及过往的事情,周昭南脸上荡漾出一种温然的笑容。夏叶子任由他握住手,轻声问:“王爷,那胭脂姑娘还好吗?” “她自然是好的,整个西京就她一个人肆无忌惮的活着,活的精彩绝伦,我有时很是羡慕她,不如今日我带你去看看她?”周昭南浅笑着说,夏叶子沉吟了一下说:“我是闺中女子,这样不好吧?” 周昭南一笑道:“本王知道你是待选的秀女,就不为难你了,总之这西京没有女子可以跟她比,她是独一无二的胭脂荷。”夏叶子见他笑意融融,就知道他很喜欢那个胭脂荷,于是笑道:“胭脂姑娘自是胜过我很多的。” “也不能这样说,你们各有各的好,但你这样的姑娘,西京有很多,不过胭脂出自青楼自然是不能跟你比的。”周昭南淡然一笑道。 出自青楼?夏叶子不知为何心里一沉暗道:男人果然都是一样。 周昭南离去的时候,借机出去的陈五带回了慕容晓的第一个任务,便是给二姑娘荷知毁容,阻止她进宫。夏叶子心里有些下不了手,但是她知道如果不按慕容晓的命令,姜红就会反水对付她。 “三姑娘,二姑娘来看你了。”远远地丫鬟画眉言道,这画眉是大太太派过来的粗使丫头,夏宁见她灵巧,便让她跟打理屋内的事情。 “姐姐来了,赶紧进来吧。”夏叶子但见一身素荷绢云形千水裙的荷知莹莹而入,那裙子上折射出点点琉璃光,仔细看端是美貌如仙,这就是府内德才兼备的二小姐了,如若她进宫必会影响到她的前程,但夏叶子本人对于前程本就不太在乎,所以她并不想伤害荷知。 “你这些日子好些了吗?”荷知盈盈一笑道,她心里明白这夏叶子心思慎密,且知道如何为人,所以她更要除掉进宫的对手,如今夏叶子八成已经猜到幕后另有人指使,所以必不会与她母子同心,不如早些除去这个祸患。 夏叶子仔细端详,便见这二姑娘的裙裾上镶着七彩琉璃绣片,那双黄色的百鸟朝凤绣鞋,在阳光下很是惹眼。 “回姐姐的话,已经好些了。”夏叶子低声道,就见荷知盈盈一笑道:“昨日二姨娘送给我一盒香粉,乃是西域进贡的珍珠粉,我那里还有不少,你刚进来一定没得用,所以送给你。” “如此谢过姐姐。”夏叶子接过香粉,淡淡的香味冲进她的鼻孔,她心中很是喜欢,这带着荷香味。荷知笑道:“怎么样?喜欢吗?” 夏叶子点点头言道:“喜欢,只不过我不知道回赠姐姐什么?” “你我姐妹用不着如此生分,好了,你且歇着吧,我先回了。”荷知莹莹一笑道,夏叶子亲自送她出来,跟在后面,在那太湖石做的假山前动了手脚,一块碗口大的石头横空落下,砸到了荷知的头上,只听她惨叫一声昏了过去,夏叶子便见这二姑娘额头上已经留下殷红的血,急忙扶起她道:“来人呀,二姐姐出事了。” 夏叶子心里有些怨恨姜红,毕竟荷知对她不错,她惊慌了一下,就见远处几个丫鬟婆子匆匆过来,抬走了荷知。 夏叶子有些懊悔,就见姜红拿着那盒香粉出来说:“三姑娘,你后悔吗?那你看看这个吧,这是二姑娘送来的东西,你看。” 陈兵抬起皓腕低声说,就见那粉粉的胳膊上流下脓血,那香粉所到之处迅速的溃烂,夏叶子脸色一变道:“这年月真的是人心不古,我不曾做过什么害人的事情,他们为何要害我?” “这府内的二管家是我们的线人,我今早上才知道一些事,三姑娘听了就看着办吧。”姜红冷声道,夏叶子静静地看了天外一眼低声道:“难道这荷知也要害我?” 随后姜红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夏叶子低声道:“原来如此,咱们往后看吧。” 景园之内的闻风堂中碎落玉器的声音传出来,大太太冷声说:“好大的胆子,这夏叶子简直就是个妖孽。” 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 第2309章 先发制人 第2289章先发制人 “母亲,你先息怒,现下最要紧的是查出三丫头的底细,我们就输在低看她,以后一定要倍加小心。”荷知苦笑着说,大夫人点头道:“那盒粉送过去了没有?” “送过去了,不过女儿有些后悔,如今只有推到二姨娘的身上,目下的局势便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二姨娘生了大哥,大姑娘和三哥以后,就不把母亲放在眼里,如今三哥虽然在外游学,大哥却做了驸马,日后是有大出息的,所以母亲对她诸多容让。所以只要此事是二姨娘做的,父亲绝对不敢追究。”荷知一笑道,她心中暗自琢磨,这回有好戏看了,这三姑娘若是到睿王爷那里告了状,这睿王爷去找公主驸马的晦气,这公主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你大哥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可以娶了大奶奶后做了驸马,还能让正妻和公主相敬如宾,可见手段的厉害。”大夫人沉声说,心里打着鼓,这世事如棋局局新,如今的局面真是破朔迷离,这回归的三姑娘真的有些奇怪,和那个唯唯诺诺的庶出小姐一点也不一样。 荷知一笑道:“大哥若是替二姨娘说话,咱们就把罪责推到大管家的身上,这西京令已经失踪有一阵子,这大姑娘畏罪自杀,大姑爷莫名失踪,这大管家自然心里不舒服。您没有出言护佑大姑娘,大管家心里自然不好受,心生怨毒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大夫人心下有些愤恨,这荷婷一直是她教养出来,替她们母女作恶的人,从而保持她女儿贤德的名声,如今这三丫头如同克星一样出现在她的生活,若不拔去这颗钉子,以后有日子不太平了。 “荷知,真是难为你了,若我有法子,绝不会让你为难。”大夫人沉声说,荷知盈盈一笑道:“母亲,如今只有在我的那盒粉里也下了相同的毒药,此事才可以搪塞过去。” “你说的没错,老太太一向喜欢你,这件事便由你差使丫鬟去禀了老太太。”大夫人踌躇的说,荷知莞尔一笑道:“母亲,我已经命人把那盒香粉送给老太太的贴身丫鬟百合了,这百合是自出生就给抱到府里的,老太太视如己出,若是她出了事情,老太太必然会追究,这会子三姑娘若是去告了状,咱们也是不承认,一口推到二姨娘身上,这东西经了大管家的手,二姨娘自然会知道怎么推,这三姑娘若是沉得住气,百合差不多也就该出事了,老太太会先一步前去拿人,总之咱们不用惊慌。” 大夫人点点头,就见荷知一笑,静静地退出了园子,四周一片静谧。 “三姑娘,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要忍?”姜红低声道,这慕容晓交代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只不过没人能消除夏叶子心中的内疚,就在刚才,她还说那香粉里的毒不一定是荷知下的。 “你也知道的,多生一点事端,就对进宫多一份不利,这夏家是皇亲国戚,如果家宅不宁,妖孽丛生,那么日后夏逸风的前途就堪忧了,未进宫就有不好的名声,这对以后也是没有半分好处的。”夏叶子笑道,就见姜红面色一沉,夏叶子若没有看见一般,静静地看着园子里盛开的海棠花。 她自然不是不怀疑荷知,但是荷知是府里嫡出的小姐,在外的名声也极好,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所以还是谨言慎行安全一些,多年的军旅生涯,让她学会了忍无可忍还要再忍,动静不明,不可不忍,若是不忍,先发制人。 如今她没有绝对击败荷知的方法,所以就打算按兵不动,这二姑娘如果无心伤她,那么她就当还二姑娘一份情,如果二姑娘有心伤害她,必然想好了全部的退路,她发难也是毫无意义。 “三姑娘,老太太有请。”远远地一个穿着素色镶金袄子,月牙色百褶裙的婆子走了过来,这婆子夏叶子认识,正是老太太房里的徐妈妈。 夏叶子一笑道:“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这几日我受了惊吓,都没来得及给祖母请安。”这几日夏叶子均呆在自己的院子里,这紫薇阁处于御史府的偏僻之处,占地约莫五亩,虽然不大,但是景色宜人,环境清幽,房舍布置的也是雅致的很。 “三姑娘,最近没出什么事儿吧?”徐妈妈也不敢直说,生怕冤枉了二姑娘,伤害了这姐妹之情。 “这几日我过得还好,二姐姐送了我一盒香粉,我舍不得用,就打算送给徐妈妈或者百合姑娘。”夏叶子将香粉送给徐妈妈,徐妈妈本就想跟三姑娘要了这盒香粉回去查一查,谁知她一进门就把此物送了过来,估摸是早有准备。 如此,谢过三姑娘了。”徐妈妈一笑,就看见她面带微笑地问:“徐妈妈,这次过来是要我过去给老太太烹茶么?” “三姑娘,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太夫人让姑娘去做什么。”徐妈妈苦笑道,夏叶子立刻明白这老太太是为了毒香粉一事来的,难道是荷知也中了招? 如果荷知也中毒,被毁了容,就说明幕后主使跟她无关,因为没有女人,会笨到用毁容去诬陷别人,但如果荷知如果没有中招,她的嫌疑就很大了,她估摸就是个佛口蛇心之人。 “那我换件衣服就跟妈妈过去。”夏叶子进屋,换了一身葡萄紫的对襟小袄,下穿白色的百褶琉璃裙,头上戴了一对蝴蝶花钿,细细的打扮了一番,才吩咐夏宁和她一起随徐妈妈去见老太太。 进了老太太的房间,就见她一身棕色的百寿袄,坐在铺着白色狐皮的贵妃榻上,一旁的八仙望月镂金香炉里冒出徐徐香烟,夏叶子知道这香,是晋国的特产白沉,极为名贵,有凝神静气的效果。 “给老太太请安了。”夏叶子低声道,心想:你要我来了,我便来了,我看老太太你怎么说。 老夫人王氏苦笑一下,她心里明白,这一环有一环的阴谋都跟大方有关。 (本章完) 第2310章 直性子 (88106.)可大房张氏有一个做封疆大吏的弟弟做后台,这她不好向张氏发难。更何况这三个丫头都要进宫了,她不想再出什么事端,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二丫头送来的香粉居然有毒,这杀人的事(情qg)若是与她有关,就姑息不得了。 夏荷知一早被老太太叫过来,她就见夏叶子那清粼粼的目光和她打了个照面,她未语先笑道“荷知给祖母请安了。” 老夫人淡然一笑,心道这两个丫头均是城府极深,三姑娘进来的时候,眼睛里依旧是往(日ri)的和煦,一丝异样也没有,但老夫人心里明白,这两个丫头均是心如明镜。 “起来吧,这百合的脸受了伤,就是抹了二丫头送的香粉惹的祸,我知道另一盒在你手里,所以就把你叫来看看。”老夫人沉声道“二丫头,这是怎么回事” “回祖母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二姨娘吩咐大管家给我送来的。”荷知微微一笑道。 就见一旁站立的夏叶子也跟着说“二姐姐素来贤德,为人善良,宛若菩萨心肠,断然不会做出此等事(情qg)。” 夏叶子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已经确定这事(情qg)跟二姑娘有关,以后自己要加倍的小心她,若是她再起事端,她就要杀人灭口了,毕竟她是一个细作,手下会刺杀的人本就很多。 百合听徐妈妈说这二姑娘来了,便沉不住气的跑出去,顺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青釉花瓶向二姑娘荷知扔了过去,她嘶吼道“二姑娘,我平素也没有冲撞你的地方,你为何要害我” 花瓶破碎,彩块和清水溅的满地都是,荷知(身shēn)子一斜,状做关心的说“百合你还好吧,我一听说你涂了我送的脂粉中毒,心里就觉的很不好受,可是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夏叶子立刻就知道,这眼前的二姑娘不是一般的女子,普通人遇上这种事儿不会这么冷静。 “二姑娘不是你又是谁”百合显然不信,她静静地走过去颤声说“你是姑娘,我是丫鬟,就算你要我死,我能怎么样” “百合,你想啊,如果真是我,怎么会把这东西送给你,你又没有什么错”荷知温言笑道,她心中暗道这有时候疑点太多就等于没有破绽。 “说的也是,我看八成是大管家做的手脚,来人把他绑过来。”老夫人知道这件事另有蹊跷,但不一定跟二丫头有关,因为她不会糊涂到,在脂粉中下毒,八成就是大管家死了媳妇,丢了儿子,所以铤而走险,犯下大错。 过了半响,大管家被人五花大绑的带到老夫人住的雅筑轩,他大致五十岁左右,须发皆白。 “老夫人,奴才是冤枉的,那两盒香粉奴才动都没动过,老太太若是不信,可以问三管家,我是和他一同去的。”大管家苦着脸说,双腿打着哆嗦道“老太太,我跟着老爷子十几年,我你还不清楚” “就是清楚才知道就是你,你平素对待下人刻薄寡恩,你以为你这点伎俩还能瞒过别人,来人给我往死里打。”老夫人沉声说,这一刻王氏知道,不管这背后的主谋是谁,都要到此结束,二姨娘是她的夏,和三孙的母亲,如今她的夏已经官拜三品,超过自己的父亲,这就算是二姨娘做的也不能追究。 这若不是二姨娘,便是大夫人张氏,张氏是她嫡孙的生母,又生有两个女儿,都已经准备好入宫,虽说还没有入册,但长相和(身shēn)份在那里,进宫只是迟早的事(情qg),而且据说西京令已经把这三位姑娘的名册递了上去,就差送画像初选。 所以这事(情qg)只能到大管家这,若然真的抓出一个不能定罪的真凶,还真不如处置了一个奴才了事。 夏叶子心中暗笑都在演戏,那就演吧夏叶子心里明白,今天的事一定会不了了之,果然不管大管家怎么喊冤,老夫人都不理他,就见门外冲进来一个男孩,粉雕玉琢的很是可(爱ài),只不过他满面泪痕,和门口的婆子厮打着,一边厮打一边哭着说“放开我爷爷,外祖母,我爹失踪两天了,居然没有一个人管。” “长生,谁让你来的,来人把孙少爷带出去。”周氏沉声说,那屋门口的男孩哭着说“我爹爹被人杀了,死不见尸,我娘亲被人毒死了,尸体就停在祠堂里,外祖母你要给我伸冤。” “你这孩子懂什么,还不给我下去。”王氏吩咐婆子把这长生带下去,夏叶子心中暗道稚子无辜,这是谁的错 “我爷爷没有害人,他是冤枉的。”那长生被硬生生的拖下去。 周氏脸色一暗,心里打了个哆嗦,就见自己的外孙子,正用一双带有仇恨的眼睛看着自己。 此刻就见一个(身shēn)穿淡黄色菊纹上裳的女子盈盈而入,约莫四十多岁,体态轻盈,眉目如画,面若寒霜,她进门就说“老太太,您可不能这样冤枉大管家,这香粉是御赐的,难道皇上会下毒” “好大的胆子,丽娘你可是越发的不知轻重,就算是母凭子贵,你也不能这样的对待母亲。”大夫人带着从人急匆匆的赶来,样子有些急切,夏叶子暗道好戏开场了。 “大姐姐,你来评评理,有这样冤枉人的吗有毒我才不信,这我偏要试试。”二姨娘冷声说,夏叶子拿了粉盒,涂在一块帕子上,就见那帕子放出一股子白烟,而后很快的腐蚀了。 “二娘,不可如此,这东西可不是乱试的。”夏叶子低声道,二姨娘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尔后说“你倒是个贴心的,和你娘亲一个(性xg)子,不过我真的没有下毒,我唯一的女儿已经死了,我横生枝节有什么用” 夏叶子见那二姨娘定定地说,心中暗道这二姨娘若不是个直(性xg)子,就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她心中暗道这御史府水深,到处都是牛鬼蛇神。 88106. 第2311章 贵重的东西 第2291章贵重的东西 “二娘,你说的话叶子不懂,叶子只知道,这一家子平安才是最重要的,这事情要是闹大了,谁都不好收拾。”夏叶子弱弱的说,王氏暗道这三丫头是个明事理的,虽然庶出,但是凭她的长相和性子,日后一定会为夏家带来好处,于是一笑道:“你看怎么办?” “这家里的事清楚不了糊涂了,依我看将大管家拉出去打一顿撵出家也就是了,这幕后若没人,这事就是他做的,就念在孙少爷的面子上留他一条老命,若是不是他做的,也必然跟他的失职有莫大的关系,祖母也不算冤枉她,就当是给他个教训,若人人都可以在这管家面前下毒,这管家也就不用做了。”夏叶子缓缓的说,双目澄清如水,面上波澜不惊。 大管家感激的看了夏叶子一眼,他心中寻思,这三姑娘是个心慈之人,不一定是杀死他儿子的真凶,他儿子半夜出去给二姑母下毒,若是给三姑娘抓住最多也就是送到前院来。估摸着三姑娘也不知道此事。 这二姑母怎么还活着,反倒是他儿子云出找不到踪迹了。难道是畏罪潜逃了?想到这里大管家就觉得不对,可是他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就在此刻只听外面的婆子惊叫着说:“老太太,不好了,这姑爷的尸体,从碧波湖那里飘上来了。” “怎么回事?”老夫人沉声问,她心里暗道:是谁杀了王云出?他怎么说也是西京令,晋国在朝的官员,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奴婢不知,今个早上,奴婢带着几个粗使婆子去种莲藕,就翻着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还绑着绳子,我们弄断绳子,就看见云小爷的尸体飘了上来。”那婆子近乎惊慌失措的说,跪在地上打着哆嗦。 夏叶子心里一惊暗道:怕什么来什么,这人已经死了,死不承认便可以了,早知道这么快尸体就会被人发现,还不如抓活的交给老太太处置。 “把尸体送到刑部衙门,经公处理吧。”老太太沉声说,那张慈爱而严肃的脸发出一种凌厉之色,她心中暗道: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踵而来的麻烦,已经笼罩了整个夏家。 “是,老太太。”那婆子应了,与几个下人一起抬着王云出的身体走出去,大厅内一片沉寂。 夏叶子也有些害怕了,这事情若然经公,只怕就没那么容易解决。 “都散了吧,红玉你把孙少爷带回住处好生照顾,出了纰漏,拿你是问。”老太太沉声说。一屋子人鱼贯而出,夏叶子心里打着鼓,不知道此事如何了结。 姜红低声道:“姑娘放心,我做的很干净,尸体泡了这么多天,身上的指纹和伤口都已经模糊不清,所以只要二姑母稳得住,什么事都没有。” 夏叶子点点头,心里越发的不安,她轻轻地对姜红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和娘亲都稳得住。” 第二日,经刑部勘察,这王云出是无意跌入碧波湖而意外身亡的,所以判处送回御史府安葬,这事情总算尘埃落定,御史府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夏叶子卓立于那碧波湖前对姜红说:“这一次总算侥幸过了,下次不要那么冲动。”姜红轻声道:“这大姑娘已经死了,多半是大夫人灭的口,姑娘这段时日,你可要倍加小心。” 夏叶子举目看向苍穹,悠悠的姜天下是一片寥寂,她缓了缓沉声说:“我知道了,我给你的方子,你去配置了,送到我娘亲那里,这几日我会留在阁子里足不出户,这样也就避免了所有麻烦,这些府内的事,我们离得越远越好。” 姜红点头,让陈五驾车带她去平安路的保和堂抓药,晌午的时候,姜红回来,就见夏叶子浅笑道:“回来了,把药送过去吧。” 永和十二年的春天懒洋洋的过去了,夏叶子坐在绣架前静静地绣着一对鸳鸯,她前生就很迷恋十字绣,所以研究了一下这古代的绣工,很快就有了很大的精进,就见那绣面上,一只鸳鸯展翅欲飞,另一只鸳鸯隔水而卧。 “姑娘,老太太让您过去烹茶。”大丫头百合笑吟吟的过来,日前这三姑娘配置了一些药粉给她,涂了以后她脸上的疤痕已经消失了不少。后尔三姑娘又把移植过来的芦荟,送了一些过来,她涂抹了一些,脸上的疤痕逐渐褪去。 “是。”夏叶子点头应了,就见幽暗处有一条魅影,随后笑了笑,莲步轻移的跟着百合赶往万寿阁。姜红暗笑这丫鬟红玉还真是不死心,又来监视三姑娘,这红玉是绿竹的表妹,绿竹出事以后,红玉受了牵连,就从一等丫鬟,降做了三等丫鬟派过来伺候三姑娘夏叶子。 这万寿阁是新修的园子,夏逸风为了彰显他的孝道,特地在今年的四月初三,老夫人的生辰那天送给她,取名万寿阁。 夏叶子穿过牡丹花丛,便见那墨色的盛世墨玉在阳光下格外的明艳,那如同墨翠一样的颜色,莹润而光华无限。 “老太太你看呀,大少爷送过来的都是好东西,有蜀州的云锦,光泽好,色正,均是由金线织成,还有这云州的金雀绸,在上好的丝绸上配以孔雀羽,织成孔雀滕图,是大楚进口进来的,大多给宫里的娘娘做衣裳。这是徐州来的牡丹红,以香气闻名,是牡丹花染成的织锦。色泽亮丽,染色均匀。”徐妈妈笑着说,老夫人一笑道:“叶子,这牡丹红轻薄柔软,最适合做夏装,你拿去一些吧。” “这么贵重的东西,怎好给我糟蹋了,还是留给二姐姐吧。”夏叶子一笑说,心中自然很是喜欢这香气四溢的牡丹红,但看见四姑娘正用羡慕妒忌的目光看着自己,于是淡笑着说:“我看着颜色更适合妹妹,祖母。不如折翼匹就送给妹妹好了。” 柳絮美目一凌,冷冷的说:“你讨来的,我不要。” (本章完) 第2312章 活计 “妹妹,怎么是我讨来的,这是大哥哥给咱们祖母送来的。”夏叶子一笑道,特别加重了’祖母‘二字,柳絮冷冷的说:“三姐姐说的是,这贵重之物,只有你这国色天香的容貌才配得上。” 柳絮看着夏叶子夺目明艳的容颜,心中羡慕到了极点,仿佛就要融入这锦缎之中,就好像织锦上的一朵花,无比的娇艳名贵。 这牡丹红上绣着白玉牡丹,三姑娘的手触摸到绣面上的时候,在朝阳的余晖下般般入画。 “妹妹长得才好看呢,祖母你看是不是她最适合红。”夏叶子用牡丹红在柳絮的身上比了比,尔后笑着说,老夫人一笑说:“这些东西对我而言太艳了,把二姑娘也叫过来,你们捡喜欢的挑一下吧。把表姑娘慧茹也叫过来。” 过了不多久,表姑娘慧茹,和她的母亲夏氏也匆匆而至,夏氏是老夫人的长女,嫁给琼州刺史司马正明为妻,可惜三年前琼州兵乱,在镇住叛军的时候司马正明身亡,这夏氏就带着女儿司马慧茹跋山涉水的来到了御史府。平日这对母女就有些骄横跋扈,这夏氏未出阁前就十分受老夫人喜爱,所以凡事不知道进退,屡次和大夫人张氏争吵。 司马慧茹顺着视线望过去,就见丫鬟们鱼贯而入,把一批批丝绸,绫罗,织锦,绣幅陈列在桌子上。 二姑娘荷知进来的时候,就听老太太说:“这京中的丝绸虽然繁复,但总不如这些精细,你们挑一些吧。” 荷知莞尔一笑说:“我年初做了不少衣裳,春夏秋冬都有,另给妹妹们挑吧。” 表姑娘司马慧茹忙着去条花样,她的手触及那柳絮看中的金雀绸上,笑吟吟的说:“二姐姐,这匹适合我,你看好不好?” 荷知盈盈一笑道:“有什么好不好的,你喜欢就好。”她心中也是极为喜欢着金雀绸,此番给司马慧茹挑中了,她的心也是很不情愿。 柳絮心中暗笑,自己的二姐又在假大方,收买人心,这三姑娘跟她是一对,也是落落大方的样子,看了就让人不舒服。 那夏氏笑道:“二姑娘是最体贴不过,我家的慧茹却是个孩子看什么都新鲜,这次只当你是让她,赶明个姑母送你一副宝石头面。” “姑母说哪里话,我本就不喜欢这明艳华丽之物,正好送与表妹。”荷知笑笑说,宝石头面虽然也是好东西,可比不得这金雀绸珍贵。 这东西是大少爷带回来的,虽说是送给全家,但大房是嫡出,理应拿最好的,可这夏氏母女脸皮厚,仗着老夫人宠爱,把好东西全都挑去了,柳絮有些生气,就见荷知握住妹妹的手说:“你不是日前也做了不少衣裳吗?” “是是是,二姐姐永远都对,我是比不上半分的。”柳絮没好气的说,老夫人一笑道:“好了,慧茹你把两匹金雀绸,送一匹给你妹妹柳絮。” 司马慧茹自然是舍不得,但是老太太既然发了话,她也只得讨好的说:“是我疏忽了,这一匹就送给妹妹。” “送给我?好像已经是你的东西。”柳絮冷声说,眼睛里荡漾出一丝不悦。 “呵呵,妹妹,这话说得。”司马慧茹虽然贪心,但是却不是一个不知轻重的人,如是笑道:“妹妹,就算是我贪心,抢了你的东西。” 司马慧茹言语一出,柳絮反倒不好意思了,虽然司马慧茹贪心,但是平日里也是小心做人并没有对她有不适之处。 “这话就生分了。妹妹,这理应给你。”二姨娘夺了柳絮手中的金雀绸,塞到夏氏的怀里,柳絮有些恼怒,就见二姨娘跋扈的笑了,这东西是她儿子送来的,大夫人也就不好发难。这二姨娘曾是她的贴身丫鬟,所以大夫人对她颇为了解,知道她是个急脾气所以笑笑说:“二妹说得对,这东西理应给表姑娘。” 二姨娘瞪了大夫人一眼,没有说话,夏叶子看得出二姨娘很是气愤,但大房和二房之间越有矛盾,对她就越有利,如果可以和二姨娘连成一线,对自己日后是有莫大的好处的。 大夫人柔柔一笑,面如菩萨地说:“妹妹,这云锦色泽鲜艳,我已经着人做了一套以上给你。”夏叶子就见,广袖上衣绣五翟凌云花纹,纱衣上面的花纹乃是暗金线织就,点缀在每羽翟凤毛上的是细小而浑圆的金英石与墨翡翠,碎珠流苏如月光莹亮,光艳如流霞,透着繁迷的皇家贵气。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用金镶玉跳脱牢牢固住。端是雍容华贵,美丽白光。 二姨娘看了这华贵无比之物,只是淡淡的说:“我怎可收着精贵的东西。” 老夫人看气氛有些不合,便笑道:“好久没有喝你泡的茶了,二姨娘,你去泡壶茶来。”老夫人这么说,夏叶子明白就是在稀泥,希望大房和二姨娘和好如初,这一代夏家一脉单传。夏逸风没有其他的兄弟,只有夏氏一个妹妹,虽然夏氏对外有些骄横跋扈,但是和其兄的感情极好,所以老夫人对她还是很宠爱。 “这泡茶的活计交给我吧,祖母。”夏叶子淡淡一笑道,明媚的就好像春日的阳光。老夫人不好拒绝只得说了一句;“也好。” 夏叶子请了命,便亲自用今日采集的露水倒入铜壶中,待得铜壶的水煮沸,将上的铁观音,放入金紫砂茶壶内,泡了第一遍,后尔用茶汤洗了茶具,后尔再一次将沸水倒入茶壶,浓郁的茶香味便渗透出来。 夏叶子把明黄的茶汤倒进,青釉茶碗里,但见金黄的茶汤明媚艳丽。老夫人一笑道:“你这丫头就是手巧,烹的茶喝过一次,就养的我嘴刁了,再也喝不下别人沏的茶。” “祖母过誉了,这些小伎俩不值一提。”夏叶子低声道,面上露出温煦的笑容。大夫人心里一惊,这三姑娘一直养在外面,有恶奴虐着长大,自幼先天不足的她。 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 第2313章 耐心 第2293章耐心 没有被弄死已经是天大的荣幸,理应长得枯瘦如柴,性子也该是胆小如鼠,可是这三姑娘非但没有没有如此,反而被教养成一个才女,这事情也太过蹊跷。 “叶子,你是从何处学的这烹茶的技艺?”大夫人当众问,夏叶子心下一凌,心中暗道:估摸是引人怀疑了,还是小心一些。 她想到这里就回道:“回母亲,我是跟给我医病的张神医学的,这张神医是大楚的奇人,只不过性子古怪,我自幼性子懦弱胆小,身子也是骨瘦如柴,到了张神医那里,他本来不想给我医病,幸而张夫人怜惜我命苦,便让张神医救我,张神医只得同意,于是我便在神医那里治病,后尔学会了烹茶,刺绣,以及一些小菜,和一些粗浅的医术,神医夫人性子温柔,善解人意,待我若亲生女儿,若不是父亲修书让我回来,我还真是舍不得。”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抽空教教你二姐姐,她自幼就不怎么聪明,请了几个师傅,都没学会这烹茶的技艺。”大夫人一笑道,这眼看就要入宫了,这烹茶的技艺必然会讨得诸皇子的喜欢,对荷知一定会有莫大的好处。 “我有什么可以交二姐姐的,不过二姐姐若真的不嫌弃我这粗鄙伎俩,便没事来我院子里逛逛,我们切磋一下。”夏叶子虽是这样说,但却没打算把泡茶的方法教给荷知。 “我怎会嫌弃妹妹,明个我便去叨扰。”荷知微微一笑道,此刻她心里酝酿出一种自己都不懂的妒忌。原本这园子里是她最出色的,最讨人喜欢,如今来了一个比她更出色,更讨人喜欢的三姑娘,她心里如何好受。 其后各房的人拿着自己喜欢的丝绸,喜寻寻的回去,独留夏叶子一人留下来伺候老夫人。她竭尽全力的讨好老夫人,这年纪大的人,均是腰腿酸软,逢着阴雨天就酸痛难忍。所以夏叶子就拿出了看家本领中医推拿来讨好老夫人。 老夫人浑身舒服,话也跟着多了一些,于是近乎于慈爱的问:“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 老夫人很显然对她过去的生活很感兴趣,夏叶子暗道:这是个拉近关系的好机会,于是她故意把身世说的很是凄苦,老夫人苦笑道:“三丫头你受苦了。” 夏叶子低声道:“那些事都过去了,也许我该感激那些折磨我的人,要不是那样,我就不会沾染了瘟疫,也就不会有机会去大楚,所以我并不难过,只觉得日子越来越好。” 老夫人莞尔一笑吩咐徐妈妈拿过来一个,包金的檀木盒子,里面装满了首饰。有蝙蝠纹镶琉璃珠颤枝金步摇,凤凰展翅六面镶玉嵌七宝明金步摇,碧玉瓒凤钗,八宝翡翠菊钗,镂空兰花珠钗,水晶银晶御凤钗,金镶珠宝蝴蝶簪,白玉耳坠,红翡翠滴珠耳环,姜白琉璃珠镶嵌金腕轮。 夏叶子举目望过去,入眼的可以说是珠光宝气,华贵无比,老夫人笑道:“我知道你来的日子浅,连几件像样的首饰也没有,这是我年轻时候戴的东西,现在均已经不合用了。所幸送给你,虽说花样颇多,但都是旧物件,改日有了时间,我着人给你打造一些新的。” “祖母,这些东西已经极好了,再用不着破费。”夏叶子低声道,就见一身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玄色织锦彩凤褙子的老夫人笑的别有深意。 过了许久老夫人笑道:“孩子,这次回家了,你再也不用受委屈。以后屋里缺些什么尽管跟我说。” “是。”夏叶子低声道,后尔添油加醋的说了一些受虐的话,例如经常给恶奴派去干粗活,住的屋子冬天寒冷,夏天炎热,以及经常受人毒打等等,一面说以免嘤嘤的哭了起来。 老夫人笑道:“我卷了,你回去吧。”夏叶子点头道:“是。”临别的时候,老夫人吩咐徐妈妈把一些上好的金雀绸送给她,又把仅剩下的一匹牡丹红送给她。 夏叶子心里没有太多的喜悦,她仔细想了一下自己所说的话,心中暗道:切不要有什么纰漏。 回到紫薇阁,夏叶子挥起狼毫,一路挥洒,手腕轻巧的写了几个字,让夏宁传递给慕容晓,简单的介绍了府内的一切,并且要他送一份御史府的人物关系名册。 “姑娘,你的字写的真好。”夏宁笑笑说,夏叶子苦笑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去看这字写的怎样也算是奇葩了。” “姑娘,书信已经传出去,东西已经送过来,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夏宁一笑道,总觉得这姑娘有些太过小心了。 夏叶子浅笑道:“你看看外面那个,我怎么还能不小心,也真够难为她了。”夏叶子指了一下外面的红玉,这丫头不算太精明,和绿竹比差了一些,但是她有一样绿竹比不了的功夫,就是她的耐性。 这丫头几乎二十四小时都跟着她,夏叶子不止一次打发她去做粗活,她依旧可以抽出时间过来盯梢,虽说她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是她依旧事无巨细的告知大夫人,虽然只是一些啰嗦事,但夏叶子很不习惯。 “姑娘,她不能留了,你看怎么办?”姜红指了指门外的红玉,夏叶子苦笑道:“她是明的,你我均可以小心她,可是拍到我身边的三个一等丫头,四个二等丫头,两个一等婆子,这些人谁是谁家的人,这谁知道呢。” “姑娘说的是,可是我们又能怎么样呢?”夏宁苦笑道,她自从离开大楚已经出了很多事情,心里越发的不安,这三姑娘以侯府小姐的最贵身份卧底,一旦被抓获,就一定是死罪,所以这阁子里绝对不允许有大夫人的人。 “要想知道她们之中谁是大太太的人,也不是很难,你把老太太给我的丝绸撕了,放进箱子,交给林婆子看管。”夏叶子低声道,那林婆子做事谨慎,为人精明,自不是那红玉之流可以比拟的,若不早些打发出去,日后怕是会闹出事来。 (本章完) 第2314章 药粉末 第2294章药粉末 “是,姑娘。”姜红将上好的丝绸选出几匹,撕碎了放进箱子,就见那碎了的丝绸,色彩斑斓,华光无限。 夏叶子点了点头说:“你让红玉抬了送给林妈妈,这入夏就有裁缝上门给我做衣服,事情发了就一石二鸟。” 这个计划并不是天衣无缝,但主子要想难为奴才本就是很简单的。 姜红笑笑点头,打发正在洗衣服的红玉把东西交给林婆子,那箱子是锁着的,林婆子看了以后说:“放下吧,我会给姑娘看好。” 红玉苦笑道:“婆婆,我怕这箱子里有鬼。”林婆子笑笑说:“二姑娘一早准备好新的丝绸,和一模一样的箱子,所以你不用抬” “婆婆,这烂人如此冤枉我们,难道就这样算了?”红玉冷声说,她姐姐绿竹就是死在这夏叶子的手上,她心里自然是恨到了极点。 “红玉,她让你把东西送给我看管,就说明她知道我是大太太的人,你是我们派出去掩人耳目的,好让那夏宁,姜红忙着盯着你和画眉,而我就可以借机接触三姑娘,看看这从怯懦庶女,惊采绝艳的三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也是老太太心中疑虑的,如今既然给她看出来了,我们就索性承认,这样她就不敢再动手。”林妈妈沉声说,如今她这个奴才只有后发制人了。 “婆婆说的是,可是她再有后招怎么办?”红玉苦笑着说,这林妈妈一笑道:“其实老太太,就是喜欢三姑娘的手段,一个女人不能忍或者没有手段,进了宫都只有死路一条。” 她到不怕夏叶子与她为难,她倒要看看她的后招有多厉害,距离进宫只有十几天了,若无意外这夏叶子会是未来的太子妃。 林妈妈说完,吩咐红玉照常去三姑娘那里盯梢,第二日这裁缝上门给夏叶子做衣裳,她正等着看好戏,谁知道那些丝绸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夏叶子自知输了一局,但她并不紧张,因为林妈妈的四两拨千斤也不过如此,这丝绸给了自己,二姑娘那里便没有了。 各房的东西都是要入库的,所以点算之后,二姑娘那里就要赔出不少银子,不管如何夏叶子不算是占了下风。 想到这里夏叶子也就不是如何在意,这大夫人已经明着吃亏了,她也不好追究,夏叶子心里明白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开始。 暖阁内一片寂静,夏荷知坐在贵妃椅上长叹了一声。 她让出了所有锦缎心里很是不是滋味,她冷声笑道:“母亲,难道我们就这样事事对她忍让吗?” “暂时忍一忍吧,等她进宫给撂了牌子,回来在收拾她,若是给选中了,做了太子的女人,咱们就只能认了。”大夫人沉声说,就见皓月千里,朗朗晴空中落下一地清辉,浓浓的雾气穿过云层飘渺如沙,与清辉缠绵,缓缓的流向清明的天际。 “是的母亲。”荷知幽幽的说,她知道这事情已经不能再追究下去,只得应了。 “你也该收敛性子等着宫里的人过来给你画像,旁的事情就不要介怀了。”大夫人劝着女儿,让她少想些事情,荷知只得应了,她那瑰丽清雅的容颜中荡漾出一丝阴霾。 荷知别了大夫人,就把红玉叫进房间,伸手一个耳光打了过去,‘啪’的一声在夜色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让你盯一个人,不是让你给她收拾,她那点心眼,也不见得多么聪明,怎么就把你治的死死地,你看你姐姐比你有出息多了。”荷知冷声说,红玉闷声不吭的跪在地上,就见温柔高雅的二姑娘,如今拿着鞭子卓立于她的面前,红玉不是傻子,她心里明白主子们的心思,谁让她天生就是一个奴才。奴才就是奴才,奴才必须认命。 ‘啪’的一声一鞭子抽在红玉的脸上,她的脸顿时血肉模糊,在夜色下,那粉色的面颊被勾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回二姑娘…奴婢只是个奴婢…而她是我的主子…我能把她怎么样?”红玉泪眼朦胧的颤声说,跪在地上打着哆嗦,她可怜的姐姐死的时候说过:跟着二姑娘,荣华富贵有,锦衣玉食也有,只是没有自己,只有主子,服从就是我们的命。 荷知冷声说:“借口,你可以有一万个借口,可是我的人,可以死不能输,你姐姐虽然死了,可是那个烂人差点死在她的手里,可是你不但盯不住她,还给她算计,算计了我几箱子上好的丝绸。” “那姑娘打算怎么样?难道打死她不成?”林妈妈笑容满面的过来劝道:“饶了她吧,这丫头已经受了不少苦。” “愣在那里做什么,赶紧给我滚,滚去夏叶子那里盯住她,你听见没有?我看着你就觉得碍眼。”荷知冷冰冰的说,那张美若天仙的脸已经有些狰狞。 红玉委屈之极的回到紫薇阁,已经是宵禁的时候。夏叶子看着她脸上的伤疤,近乎于温柔的说:“你辛苦了,可是这么辛苦值得吗?” 红玉身上打了个哆嗦,不知说什么好,她一时间有些害怕,这二姑娘如果说是美若天仙心如蛇蝎,这三姑娘就是绵里针,看似柔柔弱弱,实则暗藏杀机。 “你疼不疼?我这里有些药。”夏叶子拿着药粉走过来,主要是田七和红花混合的沫子,里面混杂着一些治伤的药物,被细细的磨成粉末,一股子药香淡淡飘来,红玉轻声说:“奴婢没事,谢三姑娘。” “你知道吗?”夏叶子低声问,她悠悠地说:“你姐姐差点害死我,我本应该恨你,但我觉得你也是个可怜人,我就决定给你一条路,不知你要死要活?” 碧空漆黑如墨,繁星眨动着忧郁的眼睛,这个有风的夏日,夏叶子却感觉不到那炎热的温暖。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威胁别人,这本是她最不屑的。 她的话如同钉子一般戳进红玉的心,红玉并不知道三姑娘和她姐姐的过节,只知道姐姐是三姑娘处置的,大姑娘还因此畏罪自杀了,可是那天到底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本章完) 第2315章 要活 第2295章要活 但这三姑娘的手段是毋庸置疑的。 “奴婢要活。”红玉定定地说,她还很美丽,还很年轻,还有未来,所以她还不想死,纵然她只是个奴婢,但她也有权活着。 “既然要活,你以后只能听我的,否则我不会再管你,你必死无疑。”夏叶子低声道,她的心里百味陈杂,这一次她打算冒一次险,放过红玉,也放过自己。 “奴婢听三姑娘的,可是真的有用吗?奴婢可以活吗?”红玉沉声问,夏叶子低声道:“你不听,我自然不会管你,你若听话,我不会让你死在我的前面。” 鲜红的血如同胭脂珠子一般,滚落在夏叶子的手心,微微的散发出一种绝妙的凄美,夏叶子轻轻地为红玉涂上药粉,轻轻地抚摸过她的脸,那是一张姣好温柔的面容,柳眉纤弱,美目疏朗,清风吹动了她额前的乱发,夜光下肌肤白皙,皎若明月,只可惜脸上有了一道深深的疤痕。 “真是可惜了这张脸。”夏叶子低声道,用手划过那斑驳的伤口,伤口上有了红色的疤痕,血是止住了。 “三姑娘,我是不是一辈子都这个样子了?”红玉眼睛一红,心里充满了委屈,她心中有一种没有来的痛,这种痛就好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窝。 “谁知道呢?你若是听我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不肯听我的,我有什么办法?难道我为了你的前程,一个差点害死我的人的妹妹,我就葬送我自己的前程吗?”夏叶子徐徐的说,把当日绿竹如何谋害她说了一遍,红玉有些惊愕,她没想到今晚上三姑娘来了一场推心置腹的好戏,只不过她这个奴婢,谁都不敢相信。 “我听您的,我是大夫人派过来盯着您的。”红玉低声说,这是一件夏叶子已经知道的事情,但她会怎样面对呢?此刻夏叶子只怕比她更加的头疼。 凉风袭过,挑起夏叶子的裙裾上的纱幔随风起舞,如云山幻海般投下婆娑的丽影。 “这么多年,我这个姑娘受的凌辱比你多得多,所以你也不用委屈,是你命好遇上我,若是别人,不打死你,也会让人弄死你,可是我今天给你一条活路。”夏叶子沉声说,红玉呆了呆没有说话,其实并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说的。 “我带你进宫,你就不会再受苦,宫里虽然不算太平,可是吃的住的都是好的,而且你也可以活的单纯些,有时候简单能让人长命。”夏叶子低声道,就见红玉点点头说:“一切都听姑娘的。” “那你就跟二姑娘说,我跟一个神秘人经常接触,我是大楚的奸细。”夏叶子低声道,她本来也不想节外生枝,可是这群人一直盯着她也不是一回事。 “这…”红玉脸色一变,没想到三姑娘自曝其短,这大夫人和老夫人本就有些怀疑她的身份,现如今她自己这么说,就是让她去找主子立功,这是件好事情,搞不好这设局的人会落网,不管哪边的主子落网,她都是功臣,也是时候让两边的主子会一会了。 按理说双方角逐的规矩是王不见王,王若见王,必有一伤,可伤了谁她都高兴。如是她低声道:“一切全听姑娘的。” 第二日,夏叶子传讯夏逸风,他本就是大楚的细作,按官职还在她之下。 今个她让姜红通传夏逸风明日来见她,后尔再让红玉去传信大夫人,一切都已经安排好,这一次她是要破釜沉舟,她已经发出了一张王牌,就不知道这大夫人的人,抓到自家的老爷和自家的女儿逛庙会会怎么样。 夜一片漆黑,万寿阁内一片寥寂,红玉跪在鎏金地板上,那鎏金地板清晰的倒映出她斑驳的影子。 “此话当真,这叶子是假的,是人冒充的,可是她小时候的胎记还在身上,是不是弄错了?”老夫人沉吟了一下说,她半卧在万子阁罗汉床上轻轻地吸了一口烟袋,香烟从象牙烟嘴里缓缓地冒出来,在屋子里生成一股子白烟。 “我不确定,但是今早上我发现姜红偷偷地送出去一封信,这三姑娘来自老家京城里没有亲戚,她应该根本没有可传信的人。但那封信上只说明是要去庙会见一个人,至于见什么人,奴婢就不可知了。”红玉低声道,两边都是她的主子,也都是她的仇人。 “很好,母亲既然我们知道这丫头明天去庙会,我们先一步埋伏在那里,抓她个正着就是了。”荷知兴低声说,她总算找到了还击的机会,所以她绝对不会放弃。 “嗯,先看看她今个来不来请命出去吧。”老夫人低声说,就听门口的婆子说:“老太太,三姑娘过来给您请安了。” 老夫人心中一酸,虽然她心里没有和表现的那么喜欢这个孙女,但毫无疑问她喜欢这个国色天香,蕙质兰心的孙女,但是她的身上有太多的神秘,所以老夫人也觉得很是奇怪,更何况叶子还是从大楚回来的,这虽然他的儿子确定她的身份没有问题。但是她回来就表现出的惊才绝艳,已经让所有人欢喜之余有了一些怀疑。 “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老夫人轻声问,这叶子心思一向慎密,怎么会让红玉逮到不妥的地方?这事有些蹊跷。 “祖母,明个是庙会,我想去观音庙进香。”夏叶子一笑道,她抬眼看了大夫人一眼,发现她的脸依旧平静无波。心道:这宅子里果然没有简单人物。 “也好,你去吧。”老夫人沉声说,脸上突地闪出一丝不安,夏叶子笑道:“祖母放心,这一次不会再出事了。” 夏叶子别了老夫人,回到紫薇阁,用手轻轻地抚摸刚买的白鸽轻笑道:“明天就知道谁在跟踪了。” 姜红有些不安,她心里打着鼓,毕竟这三姑娘的身份夏逸风并不知道,这十几年这对所谓的父女并没有见过面,万一夏逸风露出什么破绽就不好了。 (本章完) 第2316章 坐以待毙 第2296章坐以待毙 “我好久没有给父亲请安了。”夏叶子打算用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在府内告知夏逸风自己的身份,那么明天就不会有以外。 “那奴婢陪您过去。”姜红一笑道,她心中明白了三姑娘的意思,让夏逸风知道姑娘的身份,明日的事情就万无一失了。 “好。”夏叶子低声道,她心里也是打着鼓,在府内约见夏逸风交代慕容晓交给的任务也是临时决定的,所以被带去约见地点的人,就是对她有所怀疑的人,只可惜那地方没人会去,那鸽子待得密信,不过写了一个约见的地点,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既没有约见的人物,也没有约见的目的,所以就算被人抓住,也等于什么都没有。 夏叶子思索着,从檀木雕花长椅上站起来,整了整衣衫浅笑道:“也是时候找个后台了,就不知道父亲大人知道我就是他新来的主子会怎么样?” 看着夏叶子近乎玩味的笑容,姜红苦笑道:“府里若有人埋伏又怎么办,更何况大人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那些人也不会知道,对了把我给父亲准备的枇杷荷梨膏拿来,别人问起咱们也有话说,要不然大晚上过去,必然会引人怀疑。”夏叶子低声说,这慕容晓曾经说过,那个夏叶子的年龄比真的夏叶子大了五岁,一直由老家人养在家里,准备日后用,所以此事夏逸风并不知道,他只知道夏叶子被训练成大楚的间谍,并不知道她就是牡丹领主,和他接头的主子。 “姑娘说的是。”姜红点点头说道,提了百合琉璃灯笼,先一步出去领路,夏宁拿了枇杷荷梨膏跟着夏叶子出去,绕过回廊,进入夏逸风住的紫竹轩,已经是戌时三刻。 “都宵禁了,老爷在读书,三姑娘怎么来了。”二管周涛迎了出来,他过去是是夏逸风的书童,虽然现在被提了管家,但还是负责紫竹轩的事物。 “听说父亲的哮喘犯了,我熬制了一些枇杷荷梨膏送过来,管家进去通禀一下。”夏叶子一笑道,二管家一笑道:“那我进去通禀一下大人,姑娘稍后。” 夏叶子心中寻思,慕容晓带来的资料,这老夫人原本不是夏逸风父亲夏天赐的正室。 他曾经是夏家的庶子,受尽凌辱,若不是大楚天子派往晋国的密使,收他为徒,他早就死在嫡母司马氏的手上。 幸而司马氏死得早,他的生母被扶正,他才有了好日子,嫡母虽然无所出,但是却有个养子,官拜鲁国公,世袭侯爷,他有一个长子,做了太子的伴读,永和三年宫中有刺客行刺,他为了保护太子,被万箭穿心。 还有一个次子,自幼受尽宠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夏逸风一向和这‘哥哥’疏远,表面上还有一些交往。但夏逸风骨子里并不承认这嫡出的养子跟自己是亲戚,然大夫人却有意把四姑娘嫁到侯府去。 夏叶子暗道:这夏家的关系还真是复杂,原本她以为只有司马慧茹母女,怎知还有个和府内有嫌忌的大伯,这府里的丫鬟婆子精明,对此事向来不提,所以最初初来乍到的夏叶子就也不知道,后尔翻查资料才知道有这么个人。 这二姨娘本还有两个女儿,一个叫荷雁,一个叫荷兰,因为克父而被送去庵堂,一直养在外面,老夫人有意送进宫,因为据说这两位庶女,容貌也是十分出众的。府里新进的人虽然不知道这五姑娘和六姑娘,但府里的老人都知道有这么一档子事情。 “三姑娘,老爷请您过去。”二管家一笑道,夏叶子从资料中得知,二管家也是大楚天子的人,所以对他笑了一下说道:“劳烦管家领路。” 进入紫竹轩的厅堂内,夏叶子举起手上的墨玉戒指,就见那墨色的牡丹花式在夜雾下绽开,夏逸风脸上一惊脱口道:“你?” “父亲,我做了枇杷膏给你,对哮喘很有用呢。”夏叶子低声道,夏逸风心中苦笑,他当年为了出人头地,拜了无为先生为师,也出卖了自己的一生,没有人知道三年的游学,让他投靠了大楚朝,大楚的细作是要家传的,也就是组织内部派一个人,取代他家中的一个人,用以监视他,他所谓的女儿如今已经是他的顶头上司牡丹领主,换而言之他的女儿夏叶子已经换人了。 “你今天来干什么,只是送些枇杷膏吗?”夏逸风苦笑道,这眼前的女儿又是谁呢? 是他连累了自己的女儿,当年那慕容无敌跟他要人质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的把叶子给了他,因为叶子先天不足,再加上她的母亲二姑母生性懦弱,她在府里怕是活不下去的。所以夏逸风才会把亲生女儿交出去,十六年后有人替他女儿回来了,便是牡丹领主。 “是的,母亲找了几个丫头跟踪我,我一时调皮就跟她开了一个玩笑,放了一只鸽子出去,把她们引到了观音旁的下聚德茶楼。”夏叶子低声说,夏逸风沉声道:“简直胡闹,慕容老师就是这样教你的吗?万一露出破绽得不偿失。” “女儿怀疑除了府里还有别人盯着我。”夏叶子低声说,夏逸风苦笑道:“真的吗?那只有试一试了,明天的空城计你确定会有收获?” “至少比坐以待毙强得多,那个茶楼我已经订好了房间,但是明天没有人会去,就看什么人来应约了。”夏叶子一笑道,夏逸风只得点头,过了许久夏逸风沉声说:“你回去吧,明天我给你娘请个大夫看看病。” “谢谢爹爹。”夏叶子谢过夏逸风,着即赶往紫薇阁,不久变睡下。 第二日是个晴朗的天气,园子里的牡丹花开的很美,对于夏叶子而言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她梳妆好,出了家门,马车绕过闹市,就听见许多叫卖声,四周人山人海,马车挤到观音庙的门口,就见很多香客在庙宇内,第一座殿堂里的是弥勒佛,他金身上肥大的肚子,以及那脸上慈祥的笑容,让众人甘心膜拜。 (本章完) 第2317章 先行告辞 第2297章先行告辞 第二座殿里是地藏王菩萨,他宝相庄严,骑着瑞兽四不像地听,纯金打造的身体在阳光下泛出一种金光,如同佛光普照。 第三座殿里才是观音,她玉容明净,手持白玉瓶,内有仙草,坐下有五色莲花,金童玉女。夏叶子穿过人群,进殿膜拜,口中道:“信女夏叶子拜见观音大士,祈求家人平安。” 她站在人群当中,若润玉吐珠的声音引起了很多人的侧目,虽然白纱遮面,依旧引来不少男子倾慕,这期间有个丰神俊朗的男子笑道:“你就是夏家的三姑娘吗?” 夏叶子没有回答,假借羞涩的逃出了观音庙,姜红迎了上来,准备好车马,就见那男子追了过来,细看白衣如荷,飘渺如仙。只不过眉宇间有一种邪恶的气质,让这儒雅的容貌平添了一种阴霾。 “你逃什么?”那人微微一笑,吊儿郎当的过来,夏叶子避过他上了马车,就听远远地那人说:“你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夏叶子心中暗笑:天下男子放肆不羁者不过如是。 后花园内,百花齐放,香气四溢,景色宜人。 “堂妹,找我何事?”阳光下白衣如荷的男人轻声问,摘了一朵浓艳的大红色玫瑰花戴到荷知乌黑的鬓发上。 “是啊,你的三妹妹如今出落得很是美丽,就不知道你有没有胆子要了她?虽然说她是庶出,但堂哥一辈子都遇不上这种妙人。”荷知笑吟吟的说,就见那人冷峻的一笑说:“我已经见过她了。” “明远堂哥,你也知道,夏家的三个女儿都已经待选入宫,我那父亲背信弃义,不肯把四妹妹嫁给你,你何不讨些东西回去?”荷知柔柔的说,夏明远心中暗自打着鼓,他虽然一向放肆不羁,但并不是一个无耻之人,但如今他这个叔叔背信弃义,为了富贵悔婚,他一定要给他点颜色。 “怎么堂妹怜惜我?”夏明远伸出手,状似要勾住荷知的下巴,荷知浅笑着躲开说:“我的容貌跟你三妹妹是比不了的。堂哥为何不去试试?” “好,我就去试试.”夏明远一笑道,心中其实有些不耻这件事,但诚如夏荷知所言,他的叔叔的确背信弃义,他理应讨回一些东西。 夏荷知今个派人达夏叶子那只白鸽送的信的地点,但却扑了个空,听林婆子说这三姑娘压根就没去过全聚德,这信上的字体也不是三姑娘写的,和着他们给三丫头耍弄了一上午,她想到这里心中就有气。 这夏明远是大将军荷无痕的爱将,自从荷无痕被慕容家陷害走投无路,带罪带兵出征,将功补过重得帅印以后,就变得嚣张跋扈,对下属很是纵容,这夏明远少年得志,做事肆无忌惮正是一颗好利用的棋子。这父亲无缘无故悔婚,这夏明远找上门来,父亲以皇命推脱,已经激怒了夏明远。所以她就添油加醋的鼓动此事,一旦夏叶子被破了身子,就再无跟她争锋的机会。 “堂妹,我先回了。“夏明远其实有些讨厌这美若天仙,心如蛇蝎的堂妹,但是见了夏叶子以后,他突然有种亵渎她的冲动,那个魅力白光的少女,从观音庙出来那一霎那,那双如同墨玉珠子一样的眼眸若古井般清冽深邃。就那一眼让夏明远深深地记住了他的三堂妹夏叶子。 他已经被圣上亲封威远大将军,他军功卓著,圣上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对他怎么也样,所以他也不怕什么后患。 “明远哥哥慢走。”夏荷知一笑道,这回夏叶子怕是插翅难逃,做个将军夫人已经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了。 夏叶子回到紫薇阁,至今她还忘不了那双邪魅嚣张的眼睛。 “堂妹,别来无恙呀?”夏明远用力攥住夏叶子的手,夏叶子一惊,用力挣脱眼前的男人,她心中有了一丝恐惧,这‘堂妹’二字已经说明了这人的身份,但夏明远这个花花公子怎么会突然来了。 她心中寻思这夏明远的资料,这人自幼玩世不恭,而且不听管束,但军功卓著,不是个纨绔子弟,做事也不是也不是全无分寸,按理说不该如此夏突。 “堂哥,你放开我,这里有人。”夏叶子低声说,用力挣开他的束缚。夏明远冷然一笑道:“嫡出的要送出去换取荣华富贵,庶出的干脆给我。” 夏叶子被扑到在地,一双冷冰冰的手拦住夏明远冷声说:“威远将军住手。” “睿王爷,你管的也太宽了,她可是我的堂妹。”夏明远沉声说,却被周昭南拉住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她是皇上待选的秀女,碰了的话就是死罪,我可是为将军好。”周昭南不冷不热的说,身上散发出几分冰冷的清华。 夏叶子挣扎了一下,缩了缩身子沉声说:“小女给睿王殿下请安。” “果然是个大家闺秀,这种时候还忘不了礼数,真是好没趣味。”周昭南不冷不热的又说,夏叶子但见他那双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张阴柔明艳、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绝美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这么美的一个人,为什么偏偏有这么冷的气韵? “小女自知无趣,先行告辞了。”夏叶子低声道,匆忙的逃开二人的视线。 夏明远一笑道:“什么时候睿王殿下如此关心我了?”他笑意融融的说:“殿下军务繁忙,不一定有机会看着我吧?” “我是来传旨的,夏太后要宣三位姑娘入宫,就在大选之前,所以威远将军就不要再打三姑娘的注意了,以免惹祸上身。”周昭南一笑道,刚刚被夏叶子那丫头摆了一道,这丫头设计害他一大早跑去烧香喝茶,已经耽误了大把的时间,她放那只白鸽出去很显然是为了调虎离山。 “那我去向皇上要人。”夏明远浅笑了一下,就听周昭南言道:“那可不巧,这父皇到温泉养病去了。” (本章完) 第2318章 一言不发 第2298章一言不发 周昭南说到此处,心中暗道:这夏叶子是我看上的人,你即便去要,我也有办法让你得不到。 荷知额前的伤疤已经好了一些,涂上脂粉便看不出来,她照例来给老夫人请安,就看见里面的三姑娘笑语嫣然,老夫人用手握住她的手说:“叶子,你就会哄我开心,你这个小丫头,嘴巴老是这么甜。” 夏叶子微微一笑,一身白色的望月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梳着目下京城里最流行的朝月髻,云鬓堆翠,雅致白光,看的荷知心中有气,但她依旧盈盈一笑说道:“给祖母请安。” 夏叶子不知道那夏明远意欲何为,但不管怎样这一关算是过去了。这鲁国公是二等世袭侯爷,自己父亲又悔婚在先,令他颜面尽失,他的儿子心怀报复也不是常理之外。 荷知见刚刚差点被奸污的夏叶子如今巧笑嫣然的看着老夫人,心中暗道:这贱丫头的命真好。 “起来吧,你妹妹做了一件袄子送给我,你看这针线比你强多了。”老夫人知道园子里发生的事,所以故意的激起荷知的妒忌,从观音庙一事中老夫人已经知道这三姑娘的身份有些问题,这荷知一向聪明,被她盯上的人,没有不露出破绽的。 这进宫之前若是查出什么还好说,进宫之后可就是满门的祸患。 “我的针线自然比不得三妹妹。”荷知盈盈一笑说:“改日妹妹交给我好吗?” 夏叶子见她笑容甜蜜白光,一时间心里百味陈杂,她本不知道这嫡出的二姑娘为何屡次向她发难,目下她却是明白了,原因有些可笑,就是可怜的妒忌。 如是夏叶子低声说:“二姐姐,我没什么教你的,只想跟你说句话,做事之前先做人。” 其实一早夏叶子就知道夏明远要对她下手,因为姜红一早听见二人的密谋,姜红的意思是找些丫鬟婆子藏在暗处,把他狠狠地打一顿,可是夏叶子却说这夏明远的武功高强,动起手来,她们一群妇孺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这时候夏宁对她说那睿王爷来了,夏叶子便让夏宁通知睿王,她找他有事,于是睿王就和夏明远撞了个正着。她趁机掏出了夏明远怀里的帕子,那东西正是荷知约见夏明远的证据。 “三妹妹这句话我有点听不明白。”荷知浅笑着说,她心里并不害怕,因为这丫头不可能找到什么证据。 “你和堂哥有私情,这事情可不小。”夏叶子沉声说,她料到荷知死不承认,这帕子也只是一封约会的信函,与其说她想要还自己,不如说她不贞洁,因为她是备选入宫的秀女,这种私会男子的罪名其实很重。 “你乱说什么?”荷知一惊,她看着三姑娘变幻莫测的脸,心里害怕到了极点,很显然她知道夏明远要去强了她的事情,还只身诱惑夏明远前去,目的是拿那个帕子,那个她约见夏明远的帕子。 “那么二姐姐这是什么呢?明远表哥,有要事相商,速来,落款是,荷儿,这是二姐姐的字迹,荷儿是二姐姐的小名,落款这么亲切,还不是有私情?”夏叶子沉声说,这一次她让荷知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 荷知玉容惨白的说道:“我没有…我没有…。” “姐姐既然没有,那又为何写信过去。”夏叶子低声道,荷知既不能说真正的目的,也不能说背后的原因,证据确凿她又无话可说,一时间被逼哭了。 “好了,老夫人我相信,只是二姑娘一时贪玩约见了堂哥,没有旁的事情,他们自幼就认识,又是亲戚,这也算不得大错,此事就算过了好不好?今个睿王爷已经传旨让两位姑娘先一步进宫。”林妈妈苦笑着说,这一次二姑娘算是山精遇见鬼了,这三姑娘比她想象的手段厉害得多。 夏叶子依旧如同一尊菩萨一样安静的坐在那里,既没有求情,也没有添油加醋,而是端坐在那一言不发。 林妈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自处,就听外面有人说:“三位姑娘,这不是只有嫡出的才能入宫吗?什么时候庶出的也可以入宫了?我家荷兰才貌双全,怎的就没机会进宫。” 夏叶子瞥见二姨娘姗姗而来,夏叶子低声道:“这要问太后娘娘。” “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二姨娘愤愤地说:“都说我那女儿克父,我看你才是克父命”二姨娘扑了过来,夏叶子灵巧的躲了过去,就见二姨娘桃面如霜,杏眼圆睁,愤怒到了极点。 “二姨娘息怒”夏叶子知道这二姨娘生有二子,在家中地位超然,所以她一直没有和二姨娘冲突过。可如今她把矛头对向自己,若是她依旧忍耐,只会让人觉的柔弱可欺,这对于她的日后,是没有半分好处的。 “好大的胆子,我在这说话,你这小烂人还敢插嘴,太夫人这丫鬟婆子背地里都在说云出也是给夏叶子害死的。”二姨娘掩面而哭,她本来就极喜欢自己的女儿女婿。 “这衙门都已经判定是失足落水,你还闹什么、”老夫人心里明白,这衙门只是想讨好御史府才胡乱判定的,这明白人都看得出来,这王云出是给人绑了,活生生的溺死在水里的。 “太夫人,话不是这样说的,那些丫头婆子都说,找到云出的时候,他是被石头绑着的,活生生溺死的,难道这也叫意?、”二姨娘冷冷的说。就见一张端正刚强宛若刀削,鹰眸硕亮的男子走过来低声道:“二姨娘,您消消气,我看这件事跟三妹妹没关系。” 夏叶子不知来人是谁,就听老夫人说:“云天,你回来了,劝劝你母亲,不要让她闹下去了。” “是,不过我也听说这姐夫是给人用石头绑了扔进水里淹死的,我已经找了有司衙门,这件事要从新察。”夏云天冷声说,夏叶子一看就知道他是个狠角色。 “如此甚好,你先带你娘亲回去吧。”老夫人冷声说,夏叶子闷声不吭的站在那里维持着仅有的冷静。 (本章完) 第2319章 自视甚高 第2299章自视甚高 夏叶子深信没有永远的秘密,这事情还是给人抬出来了,夏叶子心里明白这事情无法不了了之。 “老太太,大太太和老爷让三位姑娘过去一趟。”林妈妈站在门口说。夏叶子随着林妈妈赶往夏逸风住的地方。 夏叶子和荷知赶往紫竹轩的时候,并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滚动。 进了紫竹轩,夏逸风吩咐二人坐下,夏叶子一进门就见琴架前坐着一脸不悦的四姑娘柳絮。 “我叫你们来,是有些话告诉你们,你们是姐妹,所以一定要互相扶持,如今夏家已经不比当年,我姑姑也就是太后,现在孤立无援,如今的局势对我们非常不利,这朝中势力最大的有三个人,很巧的都是咱们夏家的政敌。”夏逸风低沉地说,而后又说了一些话。 大致是说如今朝内势力最大的就是德贵妃的哥哥尚书令徐帆,再有就是大丞相苏羽和兵马大元帅荷无痕,如今徐帆已经把另外两个美貌的女儿嫁给荷无痕和苏羽两位新锐,所以如今夏家无疑被孤立了。 太后的意思,是要她们姐妹三人去伺候太子,因为皇上已经没有几天了,皇上驾崩是迟早的事情,德贵妃再得宠不过是昨日黄花。 所以太后打算把她们三人一同送给太子做奴婢,太后娘娘不希望她们落一个受惠于祖荫的名头,所以她们进宫的身份只是小小的采女,一个小小的采女,和普通的宫女,唯一的不同就只有,可以伺候皇上或者太子这一点,但是即便侍寝过的采女,如果没有封号,外加没有子嗣,下场只会比宫女更暗淡因为宫女上可以出宫,可是采女要一辈子留在宫里。 “父亲放心,我一定可以得到太子的心。”荷知笑笑说,越发的明**人。 “我知道你平素自视极高,但是这次苏羽和荷无痕都将妹妹送入宫里,而且这个太子能不能登基还是一回事,因为太子和江南关系太深。”夏逸风苦笑道,整个江南都在太党控制之内,但太党良莠不齐,外加睿王爷手握重兵,这对太子局势不利。 虽说睿王和太子并无不合,但荷无痕和两江总督范围成却是势不两立,因为范围成就是当年逼迫徐帆弹劾荷无痕的人。 如今徐帆派遣他的得意门生苏羽前去结交荷无痕,与他化解了矛盾,徐帆是个政策上绝对精明的人,他不会独揽大权,但会操控朝中的党派,因为一旦独揽大权,就会各处树敌。 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不存在永远的敌人,很显然当年水火不容的两个人,如今已经连成一线,荷无痕成了徐帆的女婿,而当年徐帆的得意门生范围成,却因为成了封疆大吏,太子的近人,而自恃过高疏远了徐帆。 成为荷无痕所的政敌,荷无痕所有的怨气都转移向范围成,范围成却因为手握重兵而没有在意,但江南的兵和塞北的虎狼之师不能比,打起来输赢大家都知道。 夏叶子听完之后立刻明白,夏逸风这个间谍对晋国并不是漠不关心,他其实已经开始爱这个国家,其实人的心都是一样的。皇族是最薄情的家族,所以夏叶子并不认为嫁给皇帝是什么良缘荣宠。 “明日,你们就要去见太后,大致就这些事情,都记好了,不要出纰漏。”夏逸风淡淡的说随后又吩咐道:“你们要记住,进宫以后,不可造次,也不可太过沉闷,做到大方端庄就好。” 夏叶子点头应了,而后独自回了紫薇阁,荷知在后面叫住她问道:“我的脸什么时候可以好,父亲说了,我们是姐妹,应该互相扶持。” “过些日子疤痕就会消失的,姐姐放心,只要姐姐不对付我,我肯定不找姐姐麻烦,且凡事都会帮你,但有一点就是如果姐姐在找我麻烦,我就一句话,管叫姐姐后悔。”夏叶子低声道,那双如同墨玉一样的眼睛折射出一丝琉璃光,一时间她的面上华光无限。 荷知也没耐何,只好任由她离去,远远地一双戏谑的眼睛飘过,周昭南笑着对夏明远说道:“明远兄越来越有意思了。” *** 狂风卷过,飞来乌云阵阵,所到之处,风卷残沙,夏叶子一醒来就看见外面起了大风。夏叶子穿了一身银霓红细云锦广绫合欢上衣,下穿一身月白色的银纹绣百蝶度花裙,薄施脂粉,梳了一个灵蛇髻,上缀羊脂色茉莉小簪,红梅金丝镂空珠花,耳朵上戴着雕花的芙蓉玉环。 她盈盈走出紫薇阁的时候,就见一身云锦镶金宫装的荷知莹莹出来,裙上用细如胎发的金银丝线绣成攒枝千叶海棠和栖枝飞莺,刺绣处缀上千万颗真珠,与金银丝线相映生辉、贵不可言。荷知今日梳的是望仙九鬟髻,戴的是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宝姜吐翠孔雀吊钗,耳朵上缀的是金镶红宝石耳坠。 她们的装束都很得宜,也现出嫡庶有别,荷知以雍容华贵,明艳夺目见长,夏叶子以钟灵毓秀,清雅飘逸为主,而后是柳絮走了过来,她不过穿了一身普通的藕色宫装,头上戴的是玲珑点翠草头虫镶珠银簪,以及一个珍珠花钿,却突出了她的俏丽清纯,虽说比不上二位姐姐,却已经是人间绝色。 三人上了宫里来的马车,三人均不知道,今个为何太后召见,她们跟着管事的太监往太后住的建章宫走去,就见一路上,金砖铺底,白玉为栏,雕栏玉砌,奢华白光。建章殿大而空阔,殿中墙壁栋梁与柱子皆饰以云彩花纹,意态多姿,斑斓绚丽,全无龙凤等麒麟狮子等工种常见的花饰。赤金镂空雕花凤榻上半卧着那权倾天下的女人,晋国的太后娘娘。 “奴婢夏叶子,夏荷知,夏柳絮叩见太后,给太后请安,太后吉祥。”三人跪下一同说道。 太后点了点头,凤塌前缀有珠帘,所以夏叶子看不见这太后的容貌。依稀看见她一身明黄色织锦凤袍,上绣龙凤呈祥,头戴金凤冠,看上去华贵无比。 (本章完) 第2320章 不能留 第2300章不能留 “你们起来吧。”太后一笑道,夏叶子依稀看见太后的笑容,就听她说道:“富顺,给几位姑娘看座。” 荷知盈盈一笑端庄的笑笑道:“奴婢不敢。” “坐吧,都是自家人。”夏太后淡淡一笑,就见三个姑娘表现的很是不同,二姑娘表现的颇为热切,可以看出是个争名逐利之人,这种人如果加上容貌出色,起初会得到重视,可是后尔不能长久。二姑娘表现的很恭敬,看不出喜怒,这种人不会犯错,但有可能一辈子也做不出成绩。幸而她虽然性子不太突出,但容貌过人,得宠也不是不可能。四姑娘表现出一种恐惧和不悦,很显然她不想入宫,对于讨厌宫廷的人,宫廷是最危险的。 “几年没见了,荷知长得如此标志,哀家都快认不得了。”夏太后浅笑着说,这荷知她只在十年前见过一次,除了印象中是一个美人胚子之外,夏太后没有其余的记忆。 “太后谬赞了,奴婢担当不起。”荷知柔柔的说,她眼观鼻,鼻观心,显露出一种大家风范,坐在镂空雕花檀木贵妃椅上,显得格外的雍容华贵。 “柳絮听说你是个才女,做的集《江上荷》诗集写的不错,哀家看了,觉的你才华出众。”夏太后一笑道,其实才女个性孤傲,是最不适合入宫的,但她容貌出色,日后可以赐给权臣,博得权臣和皇室的共谋。 “三姑娘哀家是第一次见,以前想见见,可你父亲说你出去养病了。”夏太后浅笑道,夏叶子笑道:“太后娘娘每日操劳国事,上承江山社稷,列祖列宗,中抚育圣躬,下体黎庶百姓。奴婢俾薄,得太后娘娘垂怜,心中铭感五内。” 夏太后笑道:“三姑娘为何穿的如此朴素。” “回太后娘娘,家父常说‘太后娘娘追慕前朝贤后孝慧皇后,常言外戚务以俭素为先’,奴婢日思太后娘娘教诲,故此凡事务求俭素。如有不敬之处,还望娘娘恕罪。”夏叶子一笑道,她心里清楚,太后如此问,是要看嫡庶是否和睦,可否共事一夫。 “皇上病重,所以这次选秀,是给太子找几个可心的人,这如今朝中党派林立,太子需娶权臣之女,所以哀家不想落人口实,想让你们以采女身份入宫伺候太子。”夏太后迟疑了一下又说:“哀家知道对你们不太公平,日后一定会加倍补偿。” “太后多虑了,奴婢觉的可以伺候太子,已经是莫大的荣幸。”荷知融融一笑,荡漾出一种蚀骨的温柔。 “太后娘娘请您放心,奴婢就算一辈子只能做一个采女,也不会怨恨娘娘的。”柳絮沉声说,只可惜她现在已经开始怨恨了。 “奴婢日后以太后娘娘马首是瞻,必定竭尽全力伺候太子,若有疏忽,全凭您处罚。”夏叶子低声说,声音若清泉流动,温柔中带着一种清冷。 夏太后一笑,这三人虽然极力的掩饰自己的性格,但是还是露出了很多端倪,这夏荷知一心做太子妃急功近利,这柳絮自觉委屈,性格高傲,不想进宫。这夏叶子看似任劳任怨,实际上什么都不在乎,这种人最可怕。 “这次除了你们入宫以外,还有苏丞相的妹妹苏玉华,和两江总督的女儿范晓萱。以及鲁国公的女儿夏敏飞。这几人均是哀家给太子选的侧妃,为了公平起见,你们都是八月初八入册的采女,但哀家短期内不会给你们封妃,有可能还让你们去伺候各宫的主子,这一点哀家表示抱歉。”夏太后虽是这么说,眼睛里却是一种命令。 夏叶子但见夏太后拿出一张画像,画像上有一女子,云鬓高挽,肤如凝脂,犹若一朵海棠花,艳极觉淡,一双凤眼中魅光流转,似有千言万语向人诉说。 一身镂金百蝶穿花云锦袄,藕色的银纹绣百蝶度花裙,头戴金镶珠宝蝴蝶簪,看起来十八九岁,端是艳光四射。 夏太后一笑道:“这就是苏玉华,咱们再看下一个。” 就见那画像里有一个年方十七八岁的少女,近看比水更清,比霜更艳,弯弯的柳叶眉,莹莹的杏仁眼,面若芙蓉,娇俏中带着一种清媚之气。一身宝姜色的流彩暗花云锦宫装,头戴金丝香木嵌蝉玉珠,宝姜色千叶攒金牡丹流苏,端是雍容华贵,仪态方千。 “这个是范晓萱,还有一个没送来,哀家看也差不到哪里,这皇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但最得宠的不一定最美。”夏太后沉吟着说,夏叶子心下已经明白八月初八以后自己要过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太后娘娘说的是。”荷知柔柔一笑,看着两个和她平分秋色的美人。对于入宫又添了几分不安,夏太后与三人闲谈了几句,便让富顺送她们回去,三人别了太后从永定门出来回到御史府。 *** 夏荷知没想到夏云天会来找她,她心中有些不安,毕竟是她用砒霜毒死夏荷婷的。 但她和夏云天自幼的交情不错,他既然来了自己不见反倒会招人怀疑,所以夏荷知只得出去迎接。 “大哥哥来了,喜鹊上茶。”夏荷知一笑道,如今她还不想立刻除去夏叶子,因为她的脸还需要夏叶子的药,这个丫头虽然精明,但并不是胆大包天,所以暂时的一切还可以控制。 夏云天接过喜鹊手里的青花茶碗,微微一笑道:“二妹妹客气了。” “不知大哥哥找我,有何贵干?”夏荷知淡笑着问,随后这夏云天笑道:“有个人不能留了,我们看如何做。” “不知大哥哥告诉我作甚?难道是要借刀杀人,让我去下手?”夏荷知悠悠一笑道:“大哥认为我会答应吗?” “我知道妹妹是个聪明人,所以我自然不是让妹妹去做,只是问妹妹,到底谁是你安插在那丫头身边的人?” “哥哥问这个,妹妹就告诉你,只有红玉和林妈妈。”夏荷知淡淡的说,夏云天一笑道:“没别的事了。” (本章完) 第2321章 瞒不住 第2301章瞒不住 “大哥哥要做什么?”夏荷知浅笑着问,就见夏云天一笑道:“这是一个秘密。” 第二日初晴,昨日下了一夜的暴雨,牡丹花落了一地,满庭狼藉的芬芳。 夏叶子路过万寿阁的时候,瞥见百合羞怯万分的出来,她照例去给老太太烹茶,当露水煮沸的时候,就见水中出现白色的杂质,这种杂质很常见,只要是井水煮出的开水,都有很多杂质。 但露水煮出的水大多时候没有杂质,而后夏叶子一笑道:“姜红,你去紫薇阁再取一坛子露水过来,这水中给人掺了东西。” “是,三姑娘。”姜红笑笑应了,前往紫薇阁拿了新采集的露水,夏叶子轻轻地收起带有杂质的露水,续而换了一壶新的露水,且让人清洗了茶具,才把茶水呈给老夫人。夏叶子进入万寿阁的前厅的时候,就见夏云天。 老夫人抿了一口,笑道:“这茶还是你烹的最好。” 夏云天正等着一场好戏,却见老夫人毫发无伤的坐在那里,一身棕色的织锦缎子大袄,看起来神色从容。 “三妹妹,烹的茶,我可否也用一盏?”夏云天笑道,夏叶子立刻察觉到,这个大哥有所不同,估摸着还是那一坛子露水有了问题,估摸是给人下了东西,下东西的人多半是夏云天,他一大早过来请安就是前来收网的。 “自然可以,我这就给大哥哥倒上一盏。”夏叶子笑盈盈的把茶水递了过去。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忽听门外有马蹄声踏过。 这时门外有士兵涌入,中间占有一人,正是三皇子周昭南,他进门就问:“是谁通报州府衙门,有人毒害太夫人?” 夏云天脸色一变,却不知这睿王爷为何这么关心夏叶子? “王爷是不是弄错了,谁这么大的单子竟敢毒害祖母?”夏叶子浅笑着说,就见夏云天不动声色。 “州府衙门得了密报,说是老夫人被家中子女谋害,这州府衙门不敢管御史府的事情,掌管刑部的楚王又有事出了京,这烂摊子只好丢给我。”周昭南沉声道道,他总觉得这有夏叶子的地方,就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但不知为什么,这位神秘绝色的三姑娘总能引起他的注意。 “奇怪了,祖母好端端的坐在这里,怎么会中毒?”夏叶子苦笑道,下手的人应该是夏云天,因为老夫人的存在,让他们束手束脚,很多事都不能做,外加老夫人一直阻止,州府衙门的人来府内调查王云出之死的真相。所以夏叶子已经确定夏云天要动手了。 “如此就要问三管家了,是他通传州府衙门,老夫人被人下毒的,并且指明是你,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周昭南玩味的看着平静无波的三姑娘,就见她轻启朱唇道:“我怎么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有一点我想说,就是今早上给祖母泡茶的水给人动了手脚。” “什么手脚?”周昭南浅笑着问,如今他更加好奇这位庶出小姐背后的秘密,她似乎有一千张脸,每一次看了都不同。 “这就不知道了,但那水我还留着,就请王爷带走验一下。”夏叶子笑道,把自己收在坛子里的露水让姜红送了出来,周昭南查看了一下,便知这其中掺有砒霜,于是脸色一沉道:“是砒霜。” “那就是有人要诬陷我毒害祖母了。”夏叶子一笑道,就见老夫人沉声说:“来人把三管家叫过来。” 这时就听外面有人惊叫道:“老太太不好了,三管家服毒自杀了,死的时候留下一封遗书。” 林妈妈跑了进来,双膝跪下,把手中的信函递给老夫人。 老夫人看过以后递给周昭南低声道:“睿王爷,你看又是一个畏罪自杀,这还要查下去吗?” 周昭南仔细看了,信上大致写着,三管家下毒,诬陷夏叶子的经过,以及为云小爷报仇的原因,三管家和王云出自幼的交好,他本是包衣下等奴才出身,一辈子要做奴隶,是大管家和王云出提拔了他,所以他下毒的目的是要报恩,因为三姑娘是杀死王云出的真凶。 夏叶子美目内透入字迹的斜影,看见这斑斑血字,心里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 夏云天有些后悔太急躁,差人去报官,他诱惑百合帮她在老夫人的露水中下毒,原因有三个,第一个老夫人在就有人护着夏叶子,父亲常年住在太学院,只是偶尔归家,只要这老夫人不在了,也就无人给夏叶子撑腰。 第二夏叶子有罪,就可以被踢出名册,这对夏荷知入宫有莫大的好处,第三可以为自己的妹妹,妹婿报仇。 “睿王爷,这三管家临死说出他陷害三妹的目的是因为她杀死了西京令,此事还需详查。”夏云天暗道,这三管家临死写下的血书,怕不是他自己写的,而是有心人做的手脚。 “的确如此,夏叶子你如何说?”周昭南锐利的看了她一眼,夏叶子心里明白,这夏荷知和夏云天都不肯放过她,所以如今她只有自己救自己。 “叶子什么都不知道。”夏叶子沉声说:“王爷若不信,尽可抓我到衙门受审。” “本王相信你,但本王要你说实话,这王云出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周昭南沉声问,夏叶子低声道:“王爷,您觉得呢?我到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我做了还会呆在这里等死吗?” 姜红见事情瞒不住了,心里有些懊悔出手杀了王云出,就见她身后的陈五走入厅堂,他双膝跪下说:“这件事是我做的,当日这王云出要毒害二姑母,奴才正巧经过,便出手阻止她,谁知道这错手就打死了这西京令王云出,一切都是奴才做的,我们姑娘并不知情。” “来人,马上给我传二姑母。”周昭南沉声说,心中暗道:事情怕是没这么简单。 只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就见二姑母畏畏缩缩的站在门口,她吓得够呛,差点跌了近来。 (本章完) 第2322章 掩饰 第2302章掩饰 周昭南抬眼一看,就见二姑母低头进来深深一福,月色下她一身月白色襦裙,月白色对襟短袄,看起来楚楚可怜柔弱无力,她匆匆跪下说:“妾身见过王爷。” “二姑母起来吧,前日西京令是否去过你那里?”周昭南沉声问。 “西京令的确是去过妾身那里,还送了一碗莲子羹过来,我推托着不肯食用。他不知为何居然支助我逼我食用,我身子一向不好,一口气上来,就昏了过去。以后的事妾身就不知道了。”二姑母低声道。 “王爷您不必再问二姑母了,奴才都已经说过了,一切都是奴才做的,跟二姑母和姑娘没有半点关系。”陈五沉声说,他身患恶疾,本就没几天日子好活,他这次如能替主子顶罪,日后主子必然心存感激,夏宁的前程也就不用担心了。 周昭南自然知道夏叶子知情,但此事错并不在她,所以一笑道:“这陈五虽然是救主心切,但毕竟杀了人,来人把他带走。” 夏叶子张了张口,正欲言语,就见夏宁掩面而哭,却对自己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如今三管家已死,下毒之事已经真相大白,事情也就算是了了,如此本王告辞了。”周昭南告辞而去。 夏叶子和夏宁对视了一眼,心中均是颇为哀伤,一屋子的官兵此刻走了个干净,但夏叶子却知道事情并未尘埃落定。 姜红心中愧疚,因为当日是她出计杀人灭口的,她本以为一辈子不会出事,谁知道居然就这样出事了。 夏叶子起身定了定神轻声说:“祖母,我做了红豆糕给您,您可要用一些?” 这老夫人很喜欢松软甜腻的红豆糕和千层糕,桂花糕,枣泥糕,绿豆糕,花生糕,外加上奶白葡萄,荷山梅,一时间甜腻的香味传遍了屋子。 “你送过来吧,正好做茶点。”老夫人心中苦笑,但见这三姑娘面色如常,那夏宁已经潸然欲泪,就见这三姑娘只是抓着她的手说:“去把糕点送过去。” 夏宁擦干了泪水,小心的把糕点盛了上去,老夫人和颜悦色的说:“夏宁,你是怎么了?你不会跟那陈五有何关系吧?” “回老太太,陈五是奴婢的父亲。”夏宁低声说,现在隐瞒反而可能隐瞒出事情来。 “原来如此,来人赏夏宁十两金子,百合看见了没有,奴才对主子最重要的是忠心,你连这点都做不到,我是白养你了。” “奴婢,对老太太可是忠心不二。”百合心里打着哆嗦说道,她亲手在这差点中下的巴豆,虽然下了手,可心里一直不安静,毕竟这老夫人平素对她很好,她这么做虽出不了大事,但已是对主子不忠。这会子知道是毒药,她已经不知道要如何自处。 百合自幼跟着老夫人多年,被娇宠惯了,加之她心仪大公子夏云天,想给他做个妾室,所以才答应这件事,岂知他居然让她下药。这件事怕是瞒不住,因为三管家根本碰不到那坛子露水,下毒的人只能有两个,就是自己和三姑娘夏叶子。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十分复杂,因为夏叶子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并不是谋害老夫人的人,就剩下自己,这老夫人一向精明,就算猜测也可以猜出是她。 “百合,你喜欢绿豆糕,拿一些过去吃吧,今下午你到我房里来,记得不要太晚,你先出去吧。”老夫人让林妈妈拿着绿豆糕递给百合,百合身子颤了一下,她不由想起一件事,就是大丫鬟云竹死的时候,她最喜欢吃牛肉馄炖,老夫人也是赏了一大碗混沌,云竹吃了之后,不久就消失了,尔后她的老家人就说她回家不久就病死了。 可大家背地里说,这云竹是给老夫人杀死了,百合也知道云竹死的原因是因为出卖老夫人,所以她知道自己这次君然下毒,自然是没有活路了。于是百合低声说:“奴婢遵命。”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解释就是掩饰。 “丫头,到了最后都不知道回头的人,老身不要,念你伺候我这么多年,我会给你一笔遣散费,你吃了这绿豆糕,就到账房领了银子,我会让福伯送你出去的。”老夫人冷然一笑道 “谢老太太。”百合沉声说道,如今算全盘托出,后果依旧一样。 “你真的没话好说么?”老夫人低声问。百合摇摇头,她知道遣散费是给她家人的,她是必须死的。 老夫人打发百合下去,她知道如今这事情再追究下去也没有用处,这夏云天已经是公主的驸马,她也不想过多得罪。 就见夏叶子平静的说:“祖母,放了她吧,她也是受人指使。” “你还要给她求情,你难道忘了她对你做了什么,她险些致你与死地。做人太慈悲不好。”老夫人沉声道,夏叶子浅浅一笑说:“就当给我积福吧。” 老夫人见她别有目的的一笑,便知道没这么简单,这丫头是要抓住幕后人的把柄,将那群人置之死地。 只不过老夫人并不想抬出那位驸马爷,所以她宁愿百合去死。 “云天呀,叶子是你妹妹,你们兄妹总有一天必须面对夏氏的将来,我只希望,你们可以同舟共济,因为这世界上你们是兄妹,如果连骨肉都不能同心,那么还能相信谁?”老夫人低声说,夏叶子明白老夫人的意思,这事情已经很明白了。 “祖母说的是,三妹妹,若我有什么不是之处,还请三妹妹原谅。”夏云天笑道,用一双近乎于真挚的眼睛看着夏叶子,他越发的忌惮她,他本想除了夏叶子,抬出自己的妹妹荷兰怎知被她识破机关,但诚如老夫人所说的那样,她是他的妹妹,他日后可能要依仗的人。 “云天,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这句话不是不对,只是要看对谁,我这个老婆子活不了多久,所以你不用过度关心。”老夫人的话让夏云天打了个哆嗦,屋内一下子变的静谧之极,夏云天有些后悔做这件事,他把老夫人看得太简单了。 (本章完) 第2323章 泄露 手机阅读 老夫人一笑道:“我这里来了几盆西府海棠,来人帮我抬过来给三姑娘看看。”夏叶子顺着老夫人说话的地方看过去,就见珠帘内几个妈妈把西府海棠抬了过来,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但见那花色蕾红艳,叶子鲜绿,一看便知是难得一见的名品。 那海棠花羞红的花色蕾,如同胭脂点点,花色浓淡有致,但模样很是娇弱。夏叶子一笑道:“二姐姐最喜欢海棠,我看还是送给她吧。” 老夫人点头笑道:“再搬几盆过来送给二姑娘。” 门外的婆子点头而去,老夫人笑道:“都散了吧,我也倦了,云天你妹妹的死,到底跟谁有关,你这么聪明大可去查一查,你妹夫怎么死的你也知道了,和你妹妹一样是杀人未遂,不得不死,叶子如果有什么错,就是命太硬没有给杀死。” 夏叶子心道:这老夫人是告诉夏云天一些事,难道老夫人知道内情,难道内情如她想象的那样? 难道是夏荷知做的手脚,大房出的主意,若不是这样,老夫人不必包庇如此。 夏叶子思及此处,就有一种临近崩溃的感觉,但如今只有一条路,就是忍下去,和夏云天连成一线。 如何挑拨夏云天和夏荷知的关系,让他和自己练成一线呢?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夏荷婷的死因真相大白。 “大哥哥,有句话我想说。”夏叶子跟上夏云天,见他冷冷的回头便道:“大哥哥,你想知道荷婷是怎么死的吗?” “你想说什么?”夏云天脸色一变,就见夏叶子盈盈的一笑道:“大哥哥觉得呢?” “你不用跟我卖关子,你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夏云天咬了一下牙,肺腑内翻滚异常,就见夏叶子的玉容上是一种真挚,这一刻夏云天知道夏叶子不想树敌,至少不想与他为敌。 “我是什么人大哥哥并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大姐姐把狗喝过的发臭的鸡汤给我喝,我喝了,大姐姐还不放过我,把我身边的人支开,让丫环绿竹,把我交给土匪蹂了,希望我死于非命,幸而我被睿王爷搭救,否则我已经是一缕冤魂,就算这样大姐姐还没有停手,你说这事情怨谁?”夏叶子苦笑道。 “这些都是荷婷的错,可是你们毕竟是亲生姐妹,你怎么下得了手杀她。”夏云天冷冷的说,夏叶子沉声说;“不管大哥哥相不相信,我跟大姐姐的死没有一点关系。” “你以为我会信?”夏云天沉声问,这夏叶子说的都是真的,但又怎么样,谁叫她只是个任人宰割的庶女? 夏叶子苦笑道:“百合就要死了,要为大哥哥死了,我想救她,可祖母不让,还送给我几盆海棠,大哥哥可知道这海棠是复仇之花,这祖母让我用手段复仇,让我知道天下的事,不是心软慈悲就能解决的。”夏叶子低声说,一双如同寒潭一样的眼眸望过来,夏云天顿觉这丫头的眼睛深不见底。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夏云天冷声说:“百合因妒成恨害你管我什么事?” “这个荷包是百合绣的,绣的是鸳鸯戏水,我只问大哥哥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东西?其实您跟百合的关系我清楚得很,可是我不想骨肉相残,没心思复仇。”夏叶子低声问,夏云天脸色一变,他对百合不是完全没有感情,所以百合送的东西他一直戴在身上,这一刻夏云天知道他已经什么都瞒不过夏叶子,但是她还是给足了他的面子,并没有当众拆穿这件事。 夏叶子明白一个女人要想在权臣家族里活下去,不止要对别人狠也要对自己狠。所以下一步,她是必须要联合眼前的这个哥哥。 “大哥哥现在明白大姐姐的死因了吧,祖母压下这件事就是为了护住大房,如若府中继续多事,睿王殿下插手其中,就不妙了。”夏叶子微微一笑道,夏云天就见这明黄色衣服的夏叶子,在浓艳芬芳的牡丹花丛中,显得格外迷人,她的美丽居然压过了这群芳之主,犹如盛世墨玉般美丽绝尘。 夏云天心道:老夫人的话已经很明白荷婷是大房动的手,但王云出为何会向二姑母动手呢,这个谜团不容易解释,二姑母那个怯懦柔顺的性子是不敢撒谎的。 这王云出此时去杀二姑母有些不可解释,毕竟这会子还在风口上,王云出一向聪明按理说不会在此时下手,夏云天总觉的这其中还有其他的秘密。 “你说的这些我会考虑的。”夏云天冷笑道,就听那三姑娘笑道:“百合虽然并不冤枉,但有人比她更该死,这王云出和百合有趋同妙处,这一点您应该知道的。” 夏叶子暗中揣测,王云出以一个奴才的身份,可以做到西京令,必然不是无知之辈,他按理说不会这么莽撞的,除非那天晚上他的目的是杀人灭口,把自己和母亲一并除去,当时老夫人和自己的关系并不密切,加上母亲和自己都有病史,只要说自己和母亲都是病死的,此事就可以不了了之,而且谁都不会想到,他敢在荷婷案子还没了结的时候就动手杀人。 王云出杀人的目的,可能是也要她尝一下切肤之痛,但应该也是荷知从中挑唆。 “你是说?”夏云天一开始就知道王云出钟情的是夏荷知,任何一个男人在荷婷和荷知之间,都会喜欢荷知,因为除非必要,荷知永远保持者一种公主的高贵,可以让天下男子趋之若鹜。 “我不想点明此事,我总觉得,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夏叶子一笑说,陈五和百合都成了这场争端的牺牲品,所以她不想继续这场争端。 然而隐忍不是永久的,如果这次夏云天还是不肯罢休,她就要他好看。 “祖母年纪大了,再受不了刺激,此物我不会交给祖母,但也请大哥哥息事宁人。”夏叶子又柔柔的说:“你害死我要付出的至少是你的命,和你的前程。” 本书来自 第2324章 没有退路 第2304章没有退路(第1/1页) “你敢威胁我,凭什么,就凭三殿下看上你,你以为睿王对你是真心?”夏云天冷声,其实只是想探听她和睿王的关系。 “真心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相,我至少没有动手害过人,也没有唆使别人害人。”夏叶子低声道,夏云天突然不敢看三姑娘的眼睛,她的眼睛是那样的透亮,就好像可以洞悉一切。 “你不用威胁我,但你放心,今天的事情再不会发生。”夏云天悠悠地,这偌大的夏家,此刻弥漫着一种氤氲。 “这就好,我们休战。”夏叶子伸出手,夏云天并没有把手伸过去相握,而是淡淡的:“夏云峰要回来了,二公子绝不是像我这种无能之辈。” 夏叶子有些头疼,这夏云峰回来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浪。夏叶子闭着眼睛想都知道这事情要如何发生,如是苦笑着:“谢大哥哥提点。” “这二公子是三殿下的陪读,他这次出去就是为了调查,西南边陲的灾情。如今已有十几万人受灾,像狂风一样的蝗虫正在扩散,幸好还没有波及到西京。”夏云天沉声,这一刻他不再憎恨夏叶子,至少这为三姑娘的心肠比夏荷知好得多。 “谢大哥哥提点。”夏叶子心里想了一个主意,便道:“今日我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夏云峰点了点头,就见三姑娘夏叶子盈盈而去。他心中暗道:我收拾不了你,就先坐着看戏,总有人收拾得了你。 二姑母跟着这对兄妹从老夫人房里出来,清晰地听见了这些谈话,心中暗道:这叶子的手段丝毫不比大房的小姐逊色,她有这样一个女儿也许能在府里熬出头,但她这个性格必然也会惹来不少事端,这是福是祸呢? *** 夏叶子别了夏云峰便到了紫竹轩去找夏逸风,已经是上午时分。 夏逸风听见三管家的通报,便让夏叶子进来,却不知她二度来访所为何事。 “叶子给父亲请安。”夏叶子一笑道,今天她穿了一身明黄色菊纹上裳,头戴蝴蝶镶金金步摇,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夏逸风暗赞,这叶子的衣着永远是最清淡的,也是最得宜的。 “起来吧,你最近消瘦了不少,我派了几个一等丫头去伺候你母亲,最近她身子也好一些了,脸上也有了红光,你也该放心了。”夏逸风浅笑着,其实他对二姑母没有太多的感情,这么做只为讨好夏叶子,毕竟她是他的上差,经历了这些事夏逸风确她是个合适住在任何环境的人。 “多谢父亲,不知父亲的哮喘最近如何?”夏叶子貌似关心的问,对于四姨娘她真的有乳犊之情,但对于夏逸风不知为何她感觉不到父女之间亲密无间的感情,而是一种盟友之间的利益关系。 “服了你做的枇杷膏已经好了不少,昨日圣上亲自临朝,对于西南的灾情大怒,所有人都没有克制蝗虫的办法,灾情正在蔓延,不久就会影响到西京的收成,这段时间周国开始蠢蠢欲动,只怕兵祸离此不远了。”夏逸风沉声。 夏叶子前生参加过解救虫灾的方案,知道有一种中药制剂可以灭除蝗虫,主要是由田七组成,还要加上几种略带毒性的药物,她想了想:“父亲,要救灾,必须根治蝗虫,蝗虫长在潮潮之地,我们可以制造出一种药物,用这个药物的烟去根除蝗虫,另有就是上书减税和登记名册赈灾。” 夏逸风心中一笑,这三姑娘可不像是间谍,倒像是给晋国救灾的人。 “不过这事情要等灾情延续到西京才可以做,因为这时候军粮是最紧缺的,这皇上必须在,军心和民心之中任选其一,到时候大楚就有机会吞并晋国。”夏叶子低声,夏逸风心里一寒,就见夏叶子眼中泛出一种天使般的微笑问:“父亲想不想有青天之名呢?” “我自然想要,你是何意可以明了吧?”夏逸风沉声,夏叶子低笑道:“若是想有,此刻京中一定涌进了很多灾民,我们可以设粥棚接济百姓,我们要对付的是晋国,不是晋国百姓,所以舍粥是可以做的。” “再有就是立刻通知大楚天子,近日举兵攻伐晋国。”夏叶子低声,这注意不是她想要做的,但是如果不把消息传递出去,她的家人就都不能活了。 这一刻夏逸风总算明白三姑娘的意思,他是让晋国腹背受敌。 夏叶子淡淡的一笑,她其实心里很矛盾,她必须准备好两条路,第一条任务完成可以回去和大楚天子交代,第二条就是任务完成不了,可以在晋国存活,所以一个好名声是对她和夏逸风都很重要的。 夏逸风在晋国的职位是建议御史大夫,也就是专门给皇上出注意的谋臣,虽然官位只是四品,但也等于皇上的近人。 “父亲这几日可以托病不上朝,待得大楚举兵在上朝。”夏叶子低声,夏逸风点头道:“我已经跟皇上请了假,这种时候我最好是什么都不管,因为朝内的消息传出去的很快,如果让大楚知道我对晋国皇帝尽忠,对我非常不利。” “日前晋国传来消息德威侯满门被云王抄斩,如今先帝已经被成王杀死,成王已经荣登大宝,慕容大人已经被扣押,我们的上差已经换人了。”夏逸风此刻有些迟疑,一朝天子一朝臣,他是否还能够心性如初? “什么?”夏叶子惊呆了,她的父母已经死了,大楚天子也换了人,她究竟该对谁忠诚? “我见过那位特使,他以我的身份威胁我,要我暂时按兵不动,这次如果大楚攻伐晋国成功,对你我未必有利,因为很多同僚都已经被秘密杀死,我们如果不听命令也只有身份败露,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唯一的区别,就是服从可以多活几天。” 夏叶子沉声:“父亲,我们反了吧,杀死密使,自求生路,反正我们也没有退路了。” 阅读网址:m. 第2325章 沽名钓誉 夏逸风暗笑,看来那密使说的话是真的,她的确是德威侯的女儿夏叶子,这夏一家被灭门是成王的手笔,但密使千叮万嘱不可以告知夏叶子,然而夏逸风已经不想再给大楚做事,他的主子已经死了,他要寻找新的主子,也就是晋国的皇帝,所以他必须联合夏叶子一起反水。 “你说得对,可是如今我们如何做才能自保”夏逸风苦笑着问,夏叶子低声道“保住晋国。” “那我们就一起为大晋国而努力吧,做最亲近的盟友,以后你是我最珍爱的女儿,我会让你嫁给世界上最好的男儿。”夏逸风一笑道,夏叶子浅笑道“谢父亲栽培,你看我们何时舍粥” “自然是明日,你要和荷知一起去,荷知这孩子很聪明,如果你可以和她言归于好那是最好的,就算不能也要做到各自演戏,因为家内不和对你日后的前程不好,你乃是庶出,名头上已经差了一些,嫡庶不合对于你们两人均没有好处。”夏逸风说了一个事实,夏叶子点头道“是父亲。” “你下去吧,去一趟荷知那里,她一向孤傲,只要你放低姿态迎合她,她就不会再生事端。”夏逸风低声说,这夏叶子的手段绝对不比自己女儿差,所以他希望这夏叶子和女儿互不侵犯。 “是,父亲。”夏叶子憎恨夏荷知已经到了极点,但是为了日后的前程,夏叶子选择和夏荷知修好。 夏叶子确定夏荷知是一头狐狸,狡诈,残忍,并且阴狠。但是为了自己日后的路,她必须和夏家人保持一种友好关系,哪怕是一种假象的友好。 此刻她以是真正的无依无靠,这世界上只留下她和远在太子宫中的夏白光。但即便和夏白光她也有着某种疏离。 这一刻冰冷的泪水已经划过她的脸颊,突地身后传来一声浅笑就听妖娆的声音道“妹妹,随我一起去舍粥吧,母亲已经准备好了粥棚,就在府里的后门。” 夏叶子一回头就看到夏荷知和夏柳絮站在她的身后,夏荷知一身碧绿色的百褶琉璃裙,碧绿色的迷离繁花丝锦短袄,给人以清新柔雅的气韵,配上那绝色的似水容颜,可以说是相得益彰。 夏柳絮一身白色的曳地望仙裙,白色的滚荷细纱薄袄,给人以冷艳高贵的感觉,就听柳絮不冷不热地说“三姐姐怕是没空,她还要给祖母采集花露呢” “今个的花露已经送过去了,我左右无事,便随姐妹们去舍粥。”夏叶子一笑道,夏荷知点点头挽住她的手说“我们走吧。” 夏叶子见她如同换了一个人,这之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亲切友好,也只好友好亲切的点头。 这与狐谋皮的日子只怕不会很好过。 “妹妹,你和睿王殿下是怎么认识的”夏荷知浅笑道,这睿王手握重兵,德才兼备不失一个托付终身的好选择,更何况比之太子,睿王有大元帅和苏丞相以及尚书令的支持,所以荣登九五也不是不可能,如今这睿王,已经开始向涌进城内的灾民舍粥,所以她也效仿之,这样可以增强睿王对她的好感。 她只是一个御史的女儿,如果不进宫,即便是侯府也是高攀了,更何况是王府。所以引起睿王的好感是最重要的事情。而后就是要用一个女人所有的手段吸引住睿王。 “不就是睿王殿下救我那一次,姐姐不是知道吗”夏叶子一笑道,就见夏荷知似乎平静了一些笑笑说“殿下对妹妹真是关心。” “姐姐,那得感谢府里的事情多,每一次都牵扯我,殿下都说我是个麻烦的女人。”夏叶子一笑道,二人一同出了后门,就见粥棚已经搭建好,门外涌进了很多灾民,均是衣衫褴褛,且身有腥臭,有的人的腿上还有很多血痕,且和烂泥混在一起,走过的时候,带着一股子腥臭。 妇人的狐臭味和孩子的的奶腥味熏得夏荷知欲呕,夏叶子冷冷的看了这位大小姐避之唯恐不及的的样子,轻轻地笑道“我一个人在这里舍粥就好了,姐姐去买一些治伤的药材给这些灾民治伤可好” “也好,妹妹稍等。”夏荷知一笑道,她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气味,有个理由离开自是好的。 夏叶子蹲下对婆子说“加把柴,让火旺一些,大家都等着那。” “姑娘,你是活菩萨,可否收留我们住在府里”灾民中有人起哄,夏叶子低声说“大家稍安勿躁,你们没有住处,我心里和能理解,但是我只是家里的一个庶女,所以凡事做不了主。” “又是一个沽名钓誉的,用几碗粥买贤明的。只可惜几碗粥救不了天下。”人群中有一书生冷冷的说, 夏叶子低声道“大家冷静一下,舍粥完毕以后,我给大家检查并且清洗伤口,发放药物,小女虽然不能做主,让各位住在府内,但会全力帮助大家。 “你要真的好心,为什么不给我们请个大夫,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药材不会把我们治死吧听说明天有暴雨,我们这可怎么办”人群中有几人埋怨着。 夏叶子被灾民为了一起来,一时间她有些慌了手脚,就听远远地一声浅笑,周昭南踏风而来,后面跟着很多穿着飞鱼服的侍卫,老百姓见了军队,有的吓得后退,有的高声问“什么意思,和徐州府的县令一样要把我们关进大牢吗” “并非如此,各位父老乡亲,你们若没有落脚的地方,尽可住到我的府邸,来人带大家走。”周昭南一笑道,望了夏叶子一眼说“你到是个懂事的,懂得体恤百姓。” “王爷妙赞了,是我的嫡母和姐姐设的粥棚,我只是帮着照看,我们老家曾经闹过蝗虫,民间土方有一种药汤熬制的烟可以熏死蝗虫。”夏叶子笑笑说,如今她的父母已经死亡,她没有理由再为大楚效力,如今她只想卖个好名声,尔后嫁给一个合适的男人,自此之后家国天下便与她无关了。 第2326章 越界了 第2306章越界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可知道配方?”周昭南低声道,就见夏叶子一笑道:“这方子只是民间传送,具体的效果小女也不知,所以王爷拿过去以后还要试一试。” 周昭南但见这三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就犹如一朵盛开的牡丹一样美好,一身明黄色的云裳,灿若明华,上面缀着几颗拇指大小的东珠,头上戴着白玉琉璃簪,给人的感觉是一种清纯绝色的亮丽。 “你把方子给我吧。”周昭南一笑道,夏叶子细看这周昭南头戴翠羽冠,身穿月白色的广袖长衫,荷色织锦滚边,灿烂名贵绝伦,就如同人世间最美好的景色的浓缩,这样出尘脱俗的男子,在她眼里却不算是过目难忘。 “是。”夏叶子低笑着说,就听周昭南浅笑着道:“我拿回去试试。” “三弟看上的人可是她?”远远地清幽的声音传出,就见来人面色苍白,眉目清秀,一双眼睛若黑珍珠一般,一身月白的魑青纹长袍,把他衬托的就如同流入人间的温柔月光,莹润的脸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浅笑,身后跟着一个一身贵气的俊美男子,却听那人说:“主子,该回了。” “皇弟,你和这姑娘很有默契,不过听说她是八月初八入册的采女,你是否应该避嫌,或者去跟母后说一说?”那人的话说明了他的身份便是当朝太子,夏叶子没有想到,这当朝的太子,居然是一个儒雅苍白的俊美少年。 “太子哥,你说呢?我和这丫头可不算是情投意合,您别看她小小年纪,但鬼心眼多得是,我找她是因为灾情,这是这丫头给的治蝗方子。”周昭南一笑道。“丫头你对赈灾的程序有多少了解?” “晋国的赈灾方式我不清楚,但有本书上写过一些,上面说皇上对百姓进行实名制入册,也就是赈灾之前,皇上联合大臣一同去对百姓进行户口查实,之后再派人送救灾的物品,以免官吏从中贪污,如果不派遣皇上加入,很有可能州府郡县和朝廷官员一起贪污,就算是皇亲国戚也可以贪污,就算这个有探子通报,也可能探子也被收买,但这样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不能保护皇上的安全,总之赈灾要注意的就两点,第一保证物品的安全性,也就是物品的质量,第二就是避免贪污。”夏叶子一笑道。 “丫头,你这左一句贪污,有一句枉法,你可知道犯了什么罪呀?”周昭南冷冷的说,用手勾了一下这夏叶子的脸,夏叶子躲了回去,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夏叶子知道这睿王爷只是和她玩笑,所以并不担心。 太子心中一笑,暗道:三弟这种平素大气内敛的人,居然和这美貌白光的女子玩笑起来,也算是晋国一大奇景。 “睿王殿下请恕罪,小女越界了,这国家大事我也不懂,这不过是我看书上说的,具体的可行性,我根本不知道,不过是殿下问起,我一时妄言罢了。”夏叶子低声道。 “你说的就是你说的,太子面前,不可且词狡辩,皇兄你看着丫头还没怎么就把功劳推了个干净,我们怎么给她讨赏?”周昭南一笑道,言语间带着几分戏虐。 夏叶子低声说:“小女不要赏赐,只求天下黎民平安。” “还挺会说话的,好了不逗你玩儿了,也是时候试一试这丫头的法子。”周昭南一笑道:“这开仓放粮,鼓动富户救济穷人的事情我去办,这吩咐各地官员,朝中重臣,募捐的事情就靠给皇兄,你的药方若无用我给你讨赏,若有用给你赐封,左右你都不会吃亏。” 夏叶子心中苦笑,这个人根本不想传闻中说的那么冷,他对自己这样一个庶女费尽心思到底是为什么? 她不知道这周昭南到底是何意图,如是低声道:“谢王爷。” “太子哥,每一次才觉得这丫头有趣,她就说一些无趣的话,让我听了好没味道。”周昭南玩笑着说。 “既然睿王觉的小女无趣,那小女就不打搅二位了。”夏叶子低声说,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她根本无心和这些王孙贵胄玩笑,这一刻她的心凌乱之极。 “你先别走,还有事吩咐你,站到一边去吧。”周昭南冷声说,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按理说夏叶子救他一命,他本该感恩戴德,但每次见到她都忍不住要作弄一下,也许是她的性格太过沉静,让他有逗弄的冲动。 夏叶子没耐何,只得站到一旁。静静地看着四周嘈杂的情景。 太子心中已经大略明白这夏叶子的性子,她聪明沉静,有大家风范,做事循规蹈矩,这种性子按理说不是三弟喜欢的内种,三弟的性子是霸道中颇见冷冽,但喜欢的女人却和他性子相反,或妖艳性感热情如火,或刁蛮天真不谙世事。或楚楚可怜别具风韵。 可惜这夏叶子均不是,在她柔弱的外表下,有一颗坚强慧黠的心。这种女人正巧是他喜欢的。 “太子这舍粥事情不如交给我。”那高贵俊美的男子的脸上透出一种耐人寻味的笑容,一旁的丫头婆子躲在一旁,均不敢说话,近处的都已经跪下,有的双腿还打着哆嗦。 “好,云峰这事就交给你了。”太子淡淡一笑说,夏云峰退到一旁,就见夏柳絮迎了过去。 “二哥,你何时回来了?”那美若天仙的夏荷知盈盈走过来,带着一股子香风,飘飘然然走了过来,粥棚四周聚满了人,夏叶子吩咐夏宁为铁锅架着柴火。 夏云峰淡笑道:“太子来了,我自然也就跟着,还不给太子和睿王殿下请安?” “小女叩见睿王,叩见太子。”夏荷知跪下说,眼睛柔美的飘过太子和睿王,带着一种如海棠花一样羞怯妖娆的美丽。 “起来吧,大小姐,不知你可否领下舍粥的任务?”周昭南近乎于调侃的说,他本就无心于这对姐妹的家族斗争,他的目的只是查清楚这御史府的案子,以及解决西南的灾情,这对姐妹合不合根本不管他的事,这三姑娘救他一命,又为百姓想了灭蝗虫的方法,他能回报的也只有保护她的安全。 (本章完) 第2327章 言和 第2307章言和 这御史小小的官衔根本配不上睿王府,他要娶的人是尚书令的千金徐斐然,那是一个仙子一样的美人,比之夏叶子一丝也不逊色,他虽然很喜欢胭脂,但胭脂荷不过是个青楼女子,不可以做睿王府的正妃。 “我愿意领下舍粥的任务,殿下请放心,三妹会一些医术,也可以帮着我照顾灾民,对不对三妹?”夏荷知亲昵的握住这三姑娘的手,就见夏叶子莞尔一笑道:“二姐姐说的是。” 夏叶子冷眼看着笑的如沐春风的夏荷知,盈盈走过去,亲手给受灾的妇孺盛粥,夏荷知也跟过去做这样子,强忍着刺鼻的腥臭味,依旧保持着轻柔的微笑。 夏云峰暗道:这就是刚进府的三妹妹,这荷婷那么狠辣的人物都因为她没命了,刚才看她的言行举止还算仪态方千,并不想母亲所说的那样是个狐媚子。 这三妹妹很显然得了太子和睿王的好感,日后母仪天下也不是不可能,嫡庶幼时根本不是决定命运的关键,德贵妃也是庶出,曾经只是小小的采女,可就因为在进宫前博得了皇上的好感,而一步一步成为圣上最宠爱的德贵妃,她的父亲也由一名小小的御史变成了尚书令,很显然绝对不仅仅是一种幸运,在复杂的朝廷游戏里,有时候女人的影响力可以影响到一个国家的兴衰荣辱。 他暂时并不打算和这个妹妹为敌,他打算拉拢她,所以一大早他就劝过荷知,荷知因为见过苏玉华和范晓萱,觉的她们和她平分秋色,这二人又是有名的才女,于是心中想明白,即便没有夏叶子,她也不一定可以出位,该担心的是其余家族的人,而不是自己家族的人,所以便同意与夏叶子握手言和…… 夏叶子明白夏荷知的心思,所以她继续着这种友善。哪怕这一切只是做给别人看的。 那一身月白色儒衫的太子浅笑道:“听说三姑娘善于茶艺,可否给我们上一壶?” “太子爷,您可不知道,三妹妹泡的茶水可有将就了,春天是用桃花的花露,牡丹的花露,夏天是用芙蓉的花露和百合的花露,秋天是用琼花的花露,茶花的花露,茉莉的花露,冬天是用荷水和梅花花露,您可真真有眼光。”夏荷知微微一笑道,出言夸赞着夏叶子,目的很简单,她不想让睿王和太子认为她们嫡庶不和,这不是好事情。 “是吗?那就劳烦三姑娘了。”太子夜千寻一笑道,这一刻他的心被这个有些娇蛮可爱的三姑娘所吸引,他可以看出,她严谨的外表下那颗稚气未脱的少女的心。 “是。”夏叶子起身笑笑,用井水净了手,回到园内,依稀听见夏荷知和周昭南的谈笑声,这个和赵达一模一样的男人,原来对她也没什么特别,对每个长得漂亮出身不错的女子,三殿下都有相同的趣味,就像赵达当年说的:多情就是一种无情。因为多情可以多情很多次。 她进入园子里,夏宁跟在后面说:“这叫什么事情,他们是金枝玉叶,大姑娘是大家闺秀,就要姑娘一个人去伺候人。” 夏宁心情自然是不好,她的父亲被抓到有司衙门已经几个时辰,夏叶子知道她心情不好于是说道:“你随我进宫,也就是伺候太子,今日有此殊荣是我的福气,你到万寿阁找林妈妈取来天山的荷水和和梅花甘露。” “姑娘,这一点也不公平,您来到这御史府,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不是被陷害,就是忙着伺候老太太,怎么说太后也是您的亲姑奶,怎么会让您进宫只做一个小小的采女。”夏宁有些伤心的说,自从知道德威侯一家被灭门开始,夏叶子的心就不在大楚身上了。她已经决定从新做人,就做夏叶子,所以夏宁也打算就这样留在晋国,总好过回去受株连。 “不过是泡个茶,哪那么多怨言,让你去你就去,你还想不想父女团聚,若是想就快些去,我有办法。”夏叶子笑笑说,就见夏宁苦笑道:“是去求睿王殿下吗?国法大如山那那么容易。” “你说的是,可法理不外乎人情,该做的我会为你做。”夏叶子一笑道,这陈五被带进知府衙门,一时半会还不至于被处死,最好是秋后处斩,多一天时间,就多一份机会。 “姑娘,我父亲得了绝症,一直用罂粟止疼,他走的时候对我说,好好地伺候姑娘,不要再连累姑娘,因为没了姑娘什么都没了。”夏宁垂泪道。夏叶子心中一痛暗道:她如今什么也没有,只有我,所以我要好好照顾她,以免伤了她的心。 “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救回你父亲,他即便进了刑部,也是要按规矩审问的,所以我们还有时间。”夏叶子低声道,自今日起只有夏叶子没有夏叶子,夏叶子已经随着夏氏沉溺在历史的天空。 “姑娘,父亲的意思是不要再管他了。”夏宁咬着牙说,唇瓣上渗出一些血丝。 “你放心我已经是弃子,所以我不可能再让任何人做弃子。夏宁你去万寿阁取来梅花和荷水吧,太子的茶马虎不得。”夏叶子低声说。 夏宁应声而去,她从万寿阁取来荷水和梅花露的时候,就见夏叶子已经做好了八宝糕,是用豆沙,花生,芝麻,葡萄干,瓜子,榛子,腰果,杏仁八宝做的,外面是用油做的酥皮,做了满满一碟子,香气四溢。 她提了荷水和梅花露,将其倒入铜壶的时候,感觉到一股子清香渗透出来,夏叶子笑着说:“我们的眼泪越来越多余,这世界上我们除了自己对自己欢笑以外,还能怎么样?” “姑娘说的是。”夏宁揉了揉眼睛,里面的泪水不由得滑落,她心里很痛,就如同股骨钢刀一样刺穿了她的身子。 这一刻她的家人都离她而去了,她再也回不到从前。她用力抱住夏叶子,用手擦干泪水,静静地说:“以后奴婢会护着姑娘,哪怕奴婢要去死。” (本章完) 第2328章 纰漏 第2308章纰漏 “什么死不死的,我们都不会死,就凭这咱们几次生死离合,就说明命大,我们会长命百岁的,以后只要我夏叶子活着就一定会照顾好你。”夏叶子沉声说,静静地看着高空中的红日,这阳光明媚的下午,她的心陷入了一个荒原,在这个世界上她的朋友已经不多,日后她要和夏宁相依为命。 “老太太特地给您带了荷芽,这东西三年才结一次,是今年新采摘的,说是要呈给太子。”夏宁含泪一笑,在这一刻过去的终将过去,再不能回头。 夏叶子接过荷芽,就见牛皮纸包裹里,有荷白色如同豆芽一样的物件,散发着一种诱人魂魄的清香,她小心的把荷芽放进,金紫砂茶壶里,倒入沸水,小心的倒出第一壶说:“这个留着晚上用。” 而后二次将水泡入茶水中,就见第一次是暗黄,第二次变成金黄色,那荷芽在紫砂壶中,通体晶莹,泛着一种纯白的柔美。 “姑娘,什么时候咱们也用得起主子们用的东西?”夏宁眼睛一亮,她心里说:最终我不要做丫鬟,因为丫鬟不过是丫鬟罢了。 “等你做了别人的主子或者我做了别人的主子就可以了。”夏叶子浅淡的一笑,在她的心里酝酿着一种不知名的东西。 “不管什么时候,姑娘都是我的主子。”夏宁握住夏叶子那只空着的手,夏叶子把八宝糕和茶水弄好送出去的时候,周昭南已经去了,独留下太子夜千寻。 夏叶子莲步轻移,缓缓地走到太子爷的身旁,四周涌动着各式各样的灾民,这些民众得知来的是太子,均都不敢喧哗。 “请太子用茶。”夏叶子低声道,妙目盈盈下了垂,乌黑弯曲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在阳光下展翅欲飞,夜千寻笑着接过去低声说:“等了这么久,的确是饿了,这是你亲手做的吗?” “的确是我亲手做的,不知合不合太子的口味。”夏叶子垂下头幽幽地问,夜千寻这辈子见过不少美人,但夏叶子是最让他动心的一个。 “这茶点看起来很精致。是三姑娘亲手做的吗?”夜千寻一笑道。夏叶子点点头,并未多言。 一旁的夏荷知依旧笑的淡雅如仙,真的是位不可多得的佳人。 夏荷知心中很是不悦,今天的风头都被夏叶子抢去了,她站在太子和睿王之间,这睿王管她叫大小姐,是对她的一种戏弄和一种轻慢,大概是夏叶子在睿王面前曾经说过她的蛮横霸道,她的别有用心,她有些后悔对夏叶子动手。 “太子,请用茶。”夏叶子跪下呈上茶水。夜千寻柔雅一笑,一身月牙色的长衣烂漫华锦,,一笑间竟有了一种清逸的风情,双目中流光溢彩慑人魂魄,夏叶子心中一颤暗道:这太子真是一个难得的美少年。 “起来吧。”夜千寻扶起夏叶子,就见远远地有人抬着一个巨大的笼子过来,那人一身黑色的轩逸,足足有一丈高,面目刚毅冷峻。 “太子殿下,这是我送给你的坐骑。”那人用力把笼子放下,那笼子用黑色的油毡布盖着,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谢拓跋将军了,可此地不合时宜。”夜千寻心里一颤,他心中弥漫了一丝危险,他直觉里面的东西有问题,这拓跋寒是周国的使节,周国这一次是议和而来,可周国的大军还停留在边陲,丝毫没有退走的意思。周昭南一早就知道这周国意图不轨,今日拓跋寒献虎必然有所图谋。可如果这个时候他拒绝就会失了大晋的国威。 “先把白虎给太子看看。”拓跋寒浅浅一笑,这次他根本不是来议和,而是来刺杀。刺杀这晋国的太子,是必须的,只要杀死这位监国太子,晋国的政局就会彻底瘫痪。 夜千寻抬眼一看,心中不由一寒,就见这笼子里有一只吊睛白老虎,一双碧幽幽的眼睛,对着夜千寻低吼了一声,四周的灾民中发出一声尖叫。灾民全都退去,拓跋寒打开笼子,摸了摸那白虎的头说道:“太子殿下,这是我亲手驯养的,很是听话,你过来摸一摸。” 拓跋寒挑衅的目光让夜千寻有了一丝怒意,但是众人之上他不能失去晋国太子的风范,所以他笑了笑说道:“好。” 就在拓跋寒点头那一刻,那白虎突然间怒吼一声扑向夜千寻,夏叶子迅速的用银针刺向虎头,那锋利的虎爪抓破了她的肩头,那巨大的老虎在风中惨叫了一声,颤抖了一下昏迷过去。拓跋寒急忙牵住白虎,惊呼道:“太子殿下,你没事吧。”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样天衣无缝的计划会被这样一个羸弱绝色的少女所破坏。 夏叶子感觉到身体剧痛,她没有说兽语的能力,也不能伏虎,所幸她学过一些可以领野兽昏迷的穴位,手脚也够快,才侥幸制服猛虎,她缩了一下身子惊魂未定,幸好那头白虎已经昏迷过去。 夜千寻脸色一变,就见这一身淡薄明黄衣裳的少女,在风中如同落叶般摇晃了一下,他居然被这样一个少女救了。 “三姑娘,你没事吧。”夜千寻呆了一下问,就见夏叶子打了个哆嗦,薄衣已经被虎爪刺穿,肩膀上的血液有些发黑,居然唯有毒药,她的血就犹如黑罂粟一般绚丽,夜千寻惊呼:“来人,带三姑娘入宫。” 侍卫涌了过来,擒住拓跋寒,将他押上囚车,拓跋寒并未反抗而是沉声说:“是我训练不利,才让这畜生伤了太子。” “拓跋大人,你且词狡辩已经没有用了,来人押他去刑部大牢。”周昭南匆匆赶来,他故意错过刚才拿出好戏,她本以为这拓跋大人会给他除去他英明的皇兄,祝他夺得大宝之位,怎知又被这丫头破坏了。 “睿王爷来的好及时,不是故意错过什么吧?”拓跋寒冷静的说,如今的情况,晋国太子不一定敢杀他,他不过是送礼出了一点小纰漏,比起战祸而言,太子的安危不是最重要。 (本章完) 第2329章 恶战 第2309章恶战 夜千寻将夏叶子拦腰抱起,盈盈的走入残风中,四周的百姓惊魂未定,均直愣愣的看着太子抱走这御史家的姑娘。 浓雾弥漫了整个西京,金砖铺就的大殿泛出龙涎香的味道,这个明媚的初夏,牡丹带着朝露妖娆的盛开着。 “太医怎么样了?”夜千寻悠悠的问道,那白须冉冉,面貌中正的司马太医苦笑道:“毒已经去除了,但是这姑娘身体羸弱,不知道能不能醒来。” “太子…我没事…奴婢命硬得很…咳咳…咳咳……。”夏叶子从昏迷中醒来,浅浅的一笑,荡漾出一丝艳潋的涟漪,就像一朵盛开在春日的牡丹,带着超然于世的妖娆,她肩头的血痕非但没有影响她的美,反而若胭脂泪一样动人。 “恭喜太子,这姑娘没事了,奴才这就给她上药。”司马太医喜寻寻的说,门外等着的周昭南不知为何松了口气,他刚才有一种莫名的紧张,这种复杂的心情,让周昭南有些心惊,心动不是好事情,更何况里面的女子,是入册的采女。 “太子,我有一事相求。”夏叶子弱弱地说,夜千寻轻声道:“你说。” 夏叶子赢弱的做起来说:“还请太子在选妃的时候,帮我禀明皇上撂了我们的牌子,让我们做完三年的宫女就出宫。” “你不愿意伺候我父皇?”夜千寻淡淡一笑,她们不愿意伺候一个垂死的人,冒着被拉去陪葬的危险也是情理之中。 “不是,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受不起天恩。”夏叶子低声道,她这一招叫以退为进,这宫女也是可以进宫为妃的,不同的是采女有一个品级,宫女什么也没有,但采女一辈子不能出宫,宫女三年不被提升,就可以离宫再嫁,这晋国的规矩是落选的秀女,也要留在宫中做三年的宫女,既然结果一样,就不如多一条后路,三年很快就过去了。 “好吧。我会禀明父皇给你们自由,三年以后,你愿意出宫也好,愿意留下也好,我都会满足你。”夜千寻笑了笑,对于女人他是有绝对的信心的。慢慢的她就会爱上他,就会慢慢的迷失自己。 对于这个女子,他说不上爱情,但有一点心动,他在宫里学会了一件事,就是与他无关的事尽力慈悲,与他有关的事尽力索取,他唯一后悔的就是拉不住两个人,第一个是徐帆,徐帆不知为何一直偏向于三弟。 另一个就是夏逸风,他虽然官职不高,但却是父皇信任的官员之一。在朝中也有一定的影响力,所以拉住他的女儿,对他以后也是有莫大的好处的…… “谢太子垂怜。”夏叶子低声道,就见夜千寻的脸上露出温煦的笑容。 “是我该谢谢你,毕竟是你救了我。”夜千寻一笑道:“你的胆子到大。” “太子错了,奴婢是胆小才就您的,因为你是在御史府外遇险,如若您出了什么事,必定会祸延我的家人,所以奴婢才会冒死救太子。”夏叶子沉声道,就见夜千寻淡淡一笑说:“那你就有罪了,你居然目无本太子的安全,心里一点也不关心本太子,来人给我拉下去。” 夏叶子一听便知道是太子的玩笑于是默而不语只是微微一笑。 夜千寻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再逗弄下去也是枉然,于是朗声笑道:“你胆子果然很大,这次救命之恩我先谢过了。” “太子不必客气,这本就是臣女的本分。”夏叶子淡淡一笑道,在这个强为刀俎弱为鱼肉的世界,攀附权贵是必须的。 *** 一夜冷雨,雨打芭蕉,景仁宫内一片寥寂,明黄的纱幔在风中飞舞,夏叶子身穿一身赤红色薄纱,在黎明的光芒下,越发的美丽。 这薄纱是周国进贡之物,作为内衣是最好的质料,忽听门外有人咳嗽了一声说:“叶子姑娘在吗?” 夏叶子举目望去,就见一个穿青色盘龙三品朝服的太监盈盈走来,步履中有一种女性的娇媚。长得倒是眉清目秀,但年龄已经过了四旬,这人夏叶子认识,正是建章宫的徐公公“公公找我何事?”夏叶子一笑道,就见那徐公公一笑道:“太后有请三姑娘。” 夏叶子点头应了,在这红墙高垣中她总觉得不太自在。总觉的头顶上的天空被阴云笼罩着。 “三姑娘,恭喜了。”徐公公一笑道,夏叶子没有答话,许久沉声问:“恭喜,喜从何来?” “你救了太子,太后娘娘要犒赏您。”徐公公一笑道,夏叶子却明白不会白白的犒赏所以她没有太多的喜悦。 入了建章宫,就见斗拱上的瑞兽眨着锐利的眼睛,姜宝石做的眼珠子带着一种庄严地阴霾,太后穿了一身大红色鸾凤和鸣云锦大袄,下穿赤红色的百寿袍,头戴悬丝镂空赤金玉凤冠,容颜和润的看着自己,于是她双膝跪下道:“给太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哀家找你来是有一些事情问你,这皇上病危,要受命四位顾命大臣,分别是苏羽,徐帆,荷无痕和你父亲夏逸风。所有国事都要他们四人辅佐太子去做,如今大战在即,所以皇上不好退位,这荷无痕也不好以辅政大臣之尊,去迎战敌国,为了安全起见,皇上把玉玺交给哀家保管,哀家知道你素来多智,你看哀家要不要垂帘听政。”太后沉声问。 夏叶子脸色一变,这种事她跟自己说是什么意思?自己根本代表不了家中的态度,这太后似乎投石问路错了地方,于是她低声道:“奴婢不知。” “你不用忌惮什么,心里有事就说。”太后沉声说,夏叶子终于明白太后是问她,这玉玺要不要交给太子,毕竟本朝没有垂帘听政的先例。 “奴婢认为太后不必垂帘听政,也不比将玉玺交出,只要太子按时到建章宫请安禀报国事给您批阅就可以了。”夏叶子低声道,太后此刻等于拿到了晋国的生杀大权,不久那个密使得知夏逸风升任顾命大臣一定会传讯交代任务,那时候正好进行诛杀。 (本章完) 第2330章 失尽民心 手机阅读 “你说的正是哀家想的,但如今派谁去边疆呢?”太后低声问,夏叶子沉声道:“就让范围成和三殿下睿王一同去吧,加上奴婢的堂哥夏明远,就足以对付当前的恶战。” “你这注意倒不错,可如今天下三分,若晋国的重权落在哀家一个女子的手上,只怕会遭来天下的非议。”太后沉声说,轻轻地用手掀开白玉茶碗品了一口荷芽,夏叶子虽然泡过无数次荷芽,但是自己从来没有喝过一次。 所以徐公公递过来那金黄的茶汤的时候,夏叶子有一些神往,轻轻地品了一口,只觉唇齿生香。飘然欲仙。 “只要对外不公布就可以,太后可以把玉玺留在身边,等到太子足以担当大任之时再交给他。”夏叶子很随意的说,纵横之术在于互相牵制,如今徐帆用的就是连横之术,而范围成用的是合纵,这二人一人支持太子,一人支持三殿下睿王,这两派正好攥着南北兵权,范围成是两江总督,握有东南的兵权,善于水站,足以横周。 然而大元帅荷无痕则是拥有西南和西北的虎狼之师,可以北据大楚的重兵。如今大楚看似强盛,实则新帝失去民心,因为这新帝不但杀死先帝,还强了先帝的妃嫔,不止如此,为了强兵,逼迫百姓参军,不止如此,为了征收军粮加赋税,这些都是暴君的做法所以大楚不一定可以长久。 太后心中苦笑,看着神色变换莫测的夏叶子,不禁想起多年前的自己,当日她也是家中的庶女,还有两个容貌胜于她的姐姐,她进宫以后,一心想母仪天下,于是讨好自己的姑姑夏皇后,当时太后要选妃制约夏皇后,夏皇后利用外戚的势力制约太后,让太后不敢为皇上选妃。 不久太后决定只选另一权臣家中的女子为妃,这一权臣正是夏皇后父亲的盟友,太后打算好离间之计,夏皇后无策,便来问她,她便出计让夏皇后自己给皇上选妃,她也成为众多妃嫔之一,遥想当年她为了坐上皇后,制约了夏家的发展,才会有今日的祸患,外戚太强就会伤主,外戚太弱就会自损,如今她是左右两难之地。 如果不专权,那么夏家的权利就荡然无存,皇上已经不是她的儿子,而是仙逝的吴贵妃生的,但幸而吴大将军战死沙场,并且无后,所以她就理所当然收养了吴贵妃的儿子,并且排除众议,让他坐上皇帝,自己也终于做了夏太后,在这个过程中,她让夏家失去了丞相之位。一晃多年过去,如今她最缺的就是过去忌惮的强势的外戚。 “你说的是,可是哀家害怕太子心中对哀家有所疑忌。”太后沉声说,赤红色的大袄在幽暗的宫殿里格外的鲜亮,夏叶子一笑道:“我听说三殿下细算起来是我的表哥,也是有夏氏血脉的人,所以我觉得太后娘娘,要有两手准备,一方面讨好太子,可以承诺一年以后将玉玺给他,另一方面可以把兵权交给三殿下委以重用。哪个不听话就利用另一个拿掉这个,让另一个做太子。” 夏叶子知道如今不是心软的时候,她必须得到太后的支持,以便日后对付大楚的密使。 “你说的是,但哀家心中还有一些疑虑,就是睿王可不可以担当大任、”太后有所疑虑的问,夏叶子一笑道:“不管是谁这一仗都可以赢,而且这次是取得大楚疆土的好机会。” “怎么说?”太后心有疑虑的又说,这三丫头的水似乎比她想象的要深,她有点不能控制她。 “大楚新帝为了登基,杀死先帝,失去民心,此后还强制招兵,加重百姓的负担,加赋税,修建华丽的宫殿,奸污先皇的妃子,这样的人足以让天下人唾弃。”夏叶子低声说,她知道这次领兵的白起是先帝的人,其人很是中正,要招降他并不难,因为白起曾说过: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可见他的忠臣意识没有大家所想的那么深厚,让睿王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估计时就成了。 “那又能怎么样,那大楚过去重文轻武,如今重武轻文,三个月内增加了士兵三十万,这一次他们要联合周国攻伐我大晋,这周国使节暗害太子,哀家都只得把他送回去,就是怕战事一触即发。”太后说出了心中的疑虑,心里如同惊涛骇浪般涌动着,她心里真的害怕这一次晋国亡国在即。 “只要派人去大楚策反大楚的人就可以了,现在大楚先帝的臣子,终日诚惶诚恐,正是被利用的好机会,一旦大楚发生内战,大军又都在外,头疼的只有大楚天子,这釜底抽薪,对于过去的大楚几乎是不可能,但对现在的大楚容易得很,因为新帝是个暴君,失尽民心。”夏叶子浅笑着说,对于大楚的一切她这个牡丹领主不是毫不知情,在牡丹令下的5000暗流利箭组成的间谍团队还在她的手里,只是暂时性的被人牵制,密使不是先帝的人,所以暗流的人也不是完全听从密使。 “你的话不错,可是由谁去做这件事呢?”太后迟疑的说,夏叶子一笑道:“可以是任何一个忠太后的人。” “可惜你是个弱女子,若非如此,哀家就让你去。”夏太后一笑道,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沉声说:“听外间传闻,是你出主意,让赈灾时先点算人口?” “是的。”夏叶子低声道,她心里打着鼓暗道:这实名制认证的好处有很多,但是没有官员会欢迎,这就代表不能贪污,如果皇子不在其中,那还有虚报一部分的可能,但如果皇子牵扯其内,为了皇家的面子,他们也会制约一定的贪污,至少贪污不会很多,夏叶子知道任何朝廷都存在贪污,不管吏治多么清明也不例外。 “为什么你那么排斥贪污,你可知道不存在绝对没有贪污的朝廷,那注意一出,圣上就给气病了,因为没有一个臣子同意这样做,这朝廷的礼尚往来都是明着的,给你这么一闹,所有人都得不到好处,谁会愿意办事?”太后冷声说。 本书来自 第2331章 方子 手机阅读 “治世之道在于亲民,在于明德,在于善,所以臣子可以行恶,帝王不可以纵恶。”夏叶子沉声说:“如果继续不管这件事,咱们也不用说大楚,因为咱们和大名一样,都要盘剥百姓,虽然说百姓就是给盘剥的,但总得在人家不疼不痒的时候,不能再受灾的时候。”夏叶子匆匆的说,太后沉声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至于要不要实名制还要考虑,因为那些人还是会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 “太后,自从按人头分配粮食,徐州,永定,广州,太原等地,就开始大肆抓捕盗匪,原因莫名。”徐公公低声道,夏叶子脸色一变沉声说:“太后果然出事了。” “抓盗匪和杀人有什么关系?”太后沉声问,夏叶子很清楚这其中的道理,这种领了银子,之后杀人对数,把银子按人口分,就会有人杀人窃取银子。 “太后,怕是有人为了补齐被克扣的银子,所以杀死多余的人,说是盗匪,其实都是灾民。”夏叶子沉声说,太后惊出一头冷汗沉声道:“他们没这么大的胆子吧?” “只怕未必,不过更严重的是,战事将起,杀死百姓贪墨银两的人一定要深究。”夏叶子低声说,她最讨厌的就是蚕食蝼蚁的蛀虫,因为一旦蝼蚁不再甘心做蝼蚁,就是翻江倒海的结局。 “哀家还是不信,有人敢杀死百姓,这为了贪污一点银子就杀人。”太后沉声说,她其实有些相信这件事,因为西南边陲并没有盗匪。 “太后,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用武力镇住那些官员,并且说他们是大楚朝的奸细,滥杀百姓是他们一意孤行。”夏叶子沉声说,用手攥住手指,夏太后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姑娘柔弱的外表下是一颗可以干戈天下的心,然而这次的事情不能因为她的一句话而不查明就动手。 “太后,不管怎样先让我堂哥回去抓住那些人,如果真的有盗匪,那就镇住盗匪,如果是官逼民就反,就把那些官员法办。”夏叶子沉声说,太后点头说:“这个办法倒是可以,但你堂哥打仗虽然可以,办案不如你二哥,这件事就让你二哥去做吧。”“一切听太后主张,最好是太后可以控制的人。”夏叶子低声道:“其实二哥不如父亲,父亲做事沉稳练达,若是和堂哥一同去一定可以为太后分忧。”夏叶子低声道,太后想了想心道:的确如此,就应了夏叶子的提议。 夏叶子从建章宫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她腹中有一些饥饿,顺着宫中的小道,她走进太子住的景仁宫,就见门口的公公说:“殿下,三姑娘回来了。” “真的。”夜千寻迎了出来,问及夏叶子这次太后找她是何事情,夏叶子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太后让我去烹茶。 夜千寻明知道这夏叶子没有说实话,但是什么也没多问,因为要一个女人说实话,掐住她的脖子没有用,必须得到她的心。 夏叶子心中百味陈杂,这慕容晓在晋国给她安排了一个谋士,也是接应她的人,这谋士和间谍都是以无形之手催动权贵的人,所以他们都有最无害的面具,最好的胆识,最谲诡的智谋,以及翻动天下的手段,就像一把冷箭随时插入敌人的心口。 这人就是梅花领主,这十二名花的领主,以牡丹为首,梅花为谋,海棠统领刺杀,芍药善于医术易容,芙蓉千面隐于暗处。菊黄花善于兵法,兰花善于隐藏,杜鹃统领杀手,茉莉会做香料,出于商家。玫瑰善于诱情,炫彩白光,紫薇善于占卜,测算天下。百合出身高贵乃是皇家之人,这十二领主暗中控制着5000暗流。 但因为她加入的日子浅,所以不认识这十二名花的领主,也没接触过这隐藏在晋国和大楚的5000死士。 “太子殿下,梅妃娘娘驾到。”门口的太监跪下说道。 “三姑娘,我去迎一下父皇的宠妃,却不知她来此何事。咱们去看看吧。”夜千寻回头一笑,荡漾出几许温柔,夏叶子隔着屏风就见一身梅花金丝软烟罗上裳的梅妃姗姗而来,腰间系着八宝玲珑翡翠凤凰,头戴珍珠碧玉步摇,眉若垂柳,眼似银杏,丹唇外朗,明眸善睬,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 “太子,听说有位姑娘为了救你还受了伤,皇上让我来送些玉蟾膏,顺便看看这位姑娘。“梅妃浅浅一笑,这让夏叶子心中起了怀疑,这宫中的贵妃突然间来看她,这事情有些蹊跷。 “奴婢叩见梅妃娘娘。”夏叶子跪下道,今日是个复杂又特别的日子,她失去了一切,却有了选择自由的机会。 “起来吧,听说你会些医术,本宫还指望你好了,也去给陛下看看,顺便到我宫里给我解闷。”梅妃嫣然一笑,若百花开放。 “奴婢的浅薄之术,怎好在宫里卖弄,何况奴婢自顾不暇。”夏叶子低声说,她的心充满了疑窦,却不知这贵妃娘娘为何对她如此亲睐。 “呵呵,你越是不想去,本宫就偏要你去,这皇上也是不足之症,和你过去是一样的症状,所以我要你过去看看。”梅妃笑笑说:“你解开衣服,试试这玉蟾膏,这可是大楚进贡的好东西。” 夏叶子心中暗叹,这晋国的皇上,英锐非常,极有韬略,是个治世明君,只可惜天妒英才,让他缠绵病榻。 “奴婢一切都听娘娘的。”夏叶子打了个哆嗦,就见这梅妃娘娘亲手给她涂上药膏,她身子颤了一下,就见这梅妃娘娘笑语如珠的说:“你坐吧,在家里都吃什么药呀?” “回娘娘,神医给我吃的一味叫荷糁鹿茸丸,是用,荷糁,枸杞,党参,当归,白术,茯神,鹿茸,当归,黄芪,阿胶,做成,吃了一段日子,我的病便好了。”夏叶子低声道,梅妃笑道:“你把方子写下来,我让人做了给你备上,你也好多住些日子,也不知怎地我看着你就喜欢。” 本书来自 第2332章 护驾 第2312章护驾 夏叶子点头,这宫里只有徐德妃和梅妃是贵妃,一个是梅贵妃,一个是德贵妃,其余的妃嫔在其下,这夏氏皇后已经殡天,虽说风光大葬,但毕竟是死了,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这夏氏皇后是死于刺杀,那此刻本来是要诛杀皇帝,夏皇后为皇上挡了一刀,就毙命,死的时候不过三十岁。如今宫里最受宠的就是德贵妃和梅贵妃,这梅贵妃的儿子只有五岁,德贵妃没有儿子,但却有两个养子,一个是掌握着西北的兵权,便是三殿下睿王。所以她是必须给梅妃面子的。另一个就是太子。 这梅妃娘娘的过度友善,让夏叶子有些惶恐不安,就在这不安之际,梅妃娘娘笑道:“不跟你闹了,我回去伺候陛下,今个下午你就过去请安吧,顺便跟我说说话。” 梅贵妃笑意融融的去了,以她的立场,自然是靠拢太子,这样对她就有莫大的好处,起码可以保证母子的安全。 “你就是招人喜欢,梅妃娘娘可是个倨傲的人,可以如此赏识你,可见你是个有福气的人。”夜千寻微微一笑道,夏叶子脸上微红轻轻的说:“太子殿下过誉了。” “本宫就是喜欢夸你,谁让你这么聪明可人,不如你做我的太子侧妃吧?”夜千寻微微一笑道。 “这奴婢可不敢当,我只是个养在深闺中的妇人,配不上太子。”夏叶子苦笑着说。她并不想做太子妃,也非是她不爱富贵,只是这位太子,能否登基还是个问题。况且她的心还在另一人的身上。 “这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你信不信?”夜千寻笑笑说,依旧温雅如初,但是夏叶子已经看出他内敛的霸气,他绝非一眼可以看出野心的男人,在他的柔弱俊逸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霸道的心。 “怎的没见太子妃?”夏叶子岔开话题,状做天真的眨眨眼睛,那墨色的漆黑明眸中是一种变幻莫测。此刻再纠缠这个话题已经是全无意义,但要完全掌控她也没这么容易。 “她一向不喜欢进宫,还留在太子府。”夜千寻一笑道,对于那个大楚和亲过来的太子妃,他并没有太深厚的感情,因为那白光公主本是侯府的姑娘,并非真的公主,再有就是她个性孤傲,有点自以为是,除了美貌出众,别的一无是处。 这白光公主嫁到大楚天子为妃,夜千寻虽然明知道她不是大楚天子的亲生女儿,但夏家的权势日渐强盛,夜千寻为了收买夏家以谋后用,起初对这位太子妃倒还不错,谁知道这白光公主的父母家人,被新帝冠以谋逆之罪,全部诛杀,白光公主便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所以夜千寻对她也日益冷淡,只想早些去一位才貌双全,且身体贵重的侧妃。 然而眼前的夏叶子正好符合这个条件,她的父亲已经破格被提做顾命大臣,她和太后的关系很好,且得梅贵妃的喜爱,聪明非常,知道进退,虽然是庶出,娶一个这样的女人,对他有很大的助力。 “原来是这样,那太子一定很宠爱你的正妃。”夏叶子浅笑,心里有些担心夏白光,因为白光的个性有些直,心性有些冷,不会抓住男人的心,反而要男人去哄,这样的女子,即便美貌之极,也很难让宠爱贯彻始终。 “呵呵,我们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对了,今个我陪你去看父皇和梅贵妃吧?”夜千寻一笑道:“梅园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去的地方,梅园虽然叫梅园,其内却并非以梅花为主,有很多奇花异草,它是父皇长居的地方,环境清幽,处于宫殿的西南方,是新修的园子,园内的建筑,均是由金丝楠木建造。” “太子殿下,这梅园虽美,可我想回家了,您可否送我回家,入册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这个夏天我希望离皇宫远远地,坐在家里的花厅里打盹,纳凉,自由几天。”夏叶子随意的说。 “你这么恋家,以后怎么嫁人呢?难道到了婆家,你依旧天天想着回家不成?”夜千寻玩笑道,言语间已经表明了求娶之意。夏叶子只是一笑,既不否认,也不作答。 二人穿过回廊,便见偌大的梅园盛开着金色的曼陀罗,美的让人心动,这种热带雨林才有的物种,居然可以在西京成长,也算是难得的奇景,夏叶子闻着曼陀罗花的幽香,感觉到一种诱人,她静静的步入奢华的咏梅宫,感觉到一种清冷的磅礴之气。 “三姑娘,请吧?”门口的太监浅笑着说,夏叶子躬身跟着过去,身后跟着太子夜千寻。夜千寻柔柔一笑道:“进去吧,不用太拘束,父皇人还不错。” 他从后方握住她的手,让她感觉到一丝温暖,夏叶子回头浅笑了一下说:“奴婢知道了。” 鼻孔中还滞留着曼陀罗的香味,就见那坐在贵妃椅上的梅贵妃,一身赤红色的玫瑰烟罗裙,一张妖媚如玉的瓜子脸,一双凤眸落于轻描浅黛的月眉之下,黑白分明的美目好春水华光。再配以肩削如素的身段端是娇艳欲滴,细看肤如凝脂,美貌之极。 她似笑非笑的看了夏叶子一眼说:“咱们太子公务繁忙,倒是有空给你护驾?” 夏叶子脸色微红,明眸中荡漾出几分清华之色,让人一见这一生都忘不了,那是一种带着沉静的炫彩,越发的雍容华贵,漆黑的明眸深不见底,浅浅一笑间荡漾出华光无限,柔和中带着一股子清媚,她容色本就绝美,此刻在这美貌如画的梅妃面前居然毫不逊色。 “奴婢叩见梅贵妃,太子是担心皇上才跟奴婢过来的。”夏叶子垂头,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梅贵妃很显然是在拉拢她,多半是她父亲荣升辅政大臣之故,这辅政大臣带领军机处,有兵权和政权,如今皇上病危,选的辅政大臣就是顾命大臣,是日后要跟太后一起辅佐和约束新帝的人。只是还没有进入内阁,无法代新帝批红。 (本章完) 第2333章 雷厉风行 手机阅读 “他哪是担心皇上,分明是担心本宫欺负你,你且跟我进来,我非要太子在外等着心焦不成,否则岂不小了我骄横跋扈的梅贵妃的风范?”梅贵妃捉狭一笑,脸上荡漾出几分笑意,在融融的春色下格外的炫彩,她起身握住夏叶子的手,就见夜千寻一笑道:“你去陪娘娘说说话,这娘娘可是宫里少有的福贵人,手也大方的很。” “哟,这还没怎么着,就给三姑娘讨赏来了,也不能让你白夸,我必不让她空手回去就是。”梅贵妃微微一笑拉起夏叶子边说:“我看着你,就喜欢,你随我过来。” 夏叶子静静地跟了过去,但见梅妃的内殿十分的奢华,镂金雕花银镜,万子阁芙蓉象牙床,珊瑚翡翠白玉屏风,羊脂白玉瓶,青鸟密色鸾凤瓶,芙蓉金丝楠木多宝格,水晶琉璃灯架,八宝琉璃宫灯,描金凤凰福字,白玉鹿筋瑶琴,青玉芙蓉琴架。 “娘娘,你这里真是漂亮。”夏叶子不由的说,后尔才觉得自己有些失仪。但是她此生都没见过如此奢华的地方。 “可在你面前百花都失色了,你看这是什么?这可是我们的缘分,你可明白了?”那梅贵妃拿出一个玛瑙梅花戒指,夏叶子心中一惊,暗叹:怎的是她? 夏叶子只是微微一惊,随后笑道:“原来娘娘就是那株梅花,却不知娘娘突然找我有何贵干?” 这梅贵妃若是梅花领主,她说话也可以随便一些,因为梅花是她的下差,她是她的上差。她有了这种身份她就不用太过客气。 “自然是问上差,我们应该归于何处?”梅妃微微一笑,其实她已经笑不出来了,她的心就如同被坠入无间地狱,那是一种血一样的折磨。 “自然是晋国,大楚已经兵变,天子依然换人,新主子为了稳固他的基业,打算除掉我们这些人,我这样做也是无奈。”夏叶子低声道,如今夏家已经没有一个活人,忠诚源于信任,这上面的主子已经不信任他们,所以她们必须反,可是绝对不能让晋国知道,他们曾经是大楚的细作。 “你和本宫的意愿相同,我也觉得我们应该反了,但是必须先一步在晋国培植我们的势力,我现在虽然得宠,但是牵制不住西北,西南,新帝派遣的人,只要处死那批人,我们就会安全。”梅妃笑笑说,夏叶子低头道:“如今只有借刀杀人,这青州,广州一带的官员,为了贪墨赈灾银两,逼迫百姓暴乱,这件事希望贵妃娘娘善加利用。” “这绝不是贪污这么简单,据我所知,我们上方的密使就是西南总督王淮安,也就是发生暴乱的地方,我想大楚的军队,马上就会踏平,西安地接,很冲直入,王淮安就是协助新帝灭晋的人,所以杀死他就没有牵制我们的人,我本来可以告知皇上,可是我进宫就与德贵妃不同,我从不干政。”梅妃幽幽的说。 “娘娘的意思我明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我必定不负众望,只是其他领主,是否同意?”夏叶子低声问,面目微沉道。 “你放心,海棠差点给杀了,所以海棠站在我这边,海棠手下有1000死尸,其余人均看她脸色行事。”梅妃浅笑着说,其实她也不能确定十二名花领主的决定,但是她已经深爱晋国皇帝,她的父亲慕容晓已经死在大楚新帝的手中,她已经没有必要忠心下去。 “我知道了,娘娘你也就是说只有我们三人确定了投考的方向,但新帝为何只对我们的家族进行绞杀?”夏叶子苦笑着问,事情总有原因的,夏叶子很想知道。 “因为我们的家人都是新帝所宠爱的重臣司马江南的政敌。就是他除去我们的父母和家人,并且封住了这个消息,但司马江南百密一疏,他没想到自己也被我们的人盯住了,这件事我父亲拼死才把消息传过来。”梅妃苦笑着说。 “原来如此,今日之事会不会隔墙有耳?”夏叶子谨慎的问,她心里如今五内翻涌。脑袋里洋溢着一种乱,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这一切荒诞的可怕。 “你放心,云竹和小桃都是我们的人,所以在这里可以畅谈。”梅妃盈盈一笑道:“我父亲可是把我和十二花神与5000死士均托给你了,你可要小心珍重,利用好睿王和太子,我会从中不遗余力的帮你。” 夏叶子有些迷茫的点头,浅浅的笑道:“娘娘放心,你我同坐一条船,我必然不会让娘娘失望。” “不知,你打算如何下手?”梅妃低声问,那幽深的眸子中荡漾出一丝危险,她似乎在探测着自己,夏叶子低笑道:“只要告知睿王就可以了,太子习惯于怀柔,睿王做事却一向雷厉风行,且喜欢党同伐异,王淮安面子上是范围成的弟子,算得上睿王的政敌,但这件事不能我去说,要找人扮成青州一带的百姓,去告御状。” “领主就是领主,此计策甚好,如此我让海棠去安排人,但这些人万一被逮到破绽又如何?”梅妃最害怕的就是百密一疏,万一给人逮到,就是前功尽弃。 “应该不会出纰漏,但动手一定要快,一定要凸出西南官员的残忍,这样有益于激怒睿王,这样我们的计划就会成功。”夏叶子低声道,就见梅妃突地脸色一变说:“你不知道,西南官员杀死灾民四万,引得西南边陲暴乱的事情,如今若不平息民怨,内战一触即发,此事西南的探子不是已经报过来了吗?” “不满娘娘,我在府内接不到任何消息,所以娘娘,我想以后还是由娘娘策划组织内部的事情,我从旁辅佐。”夏叶子低声道,处在后宫的女人永远是最灵敏也最聪明的,否则他们活不过今天。 “领主客气了,这是我分内的事,领主放心,我会组织大家成立一个为我们前程铺路的势力,我会做好保护领主的人,你放心我虽然不理政事,但宫里的事,我有一半可以做主,除了德贵妃,谁也不敢惹我。” 本书来自 第2334章 虫灾 第2314章虫灾 梅妃笑笑说,就见夏叶子莞尔一笑道:“谢娘娘提携。” “政事说完了,你过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梅妃一笑道,她从案几上拿出一套,孔雀大氅,和过去夏叶子见过的拿一件极其相似。 这奢华富贵既是不用说的,这大氅内的衣裙是用比蜀锦更名贵的云锦织成,上有凤凰滕图,预示有凤来仪,那翠羽是真正的孔雀羽和金线交织而成,望之就如同人世间的一道美景。 “娘娘,这东西太过名贵,不适合我。”夏叶子苦笑着说,那梅妃一笑道:“这只是其中之一,我给你准备了白玉凤凰瑶琴一架,八宝琉璃多宝格一座,白玉翡翠屏风,四不像镂金雕花香炉一对。” “这是大件,还有明珠十二斗,黄金三千两,云锦十二皮,珊瑚簪子十二对,白玉金凤步摇十二根,夏静凤冠一个,你也不要忙着推辞,进过梅园的女人都受过这样的上次,但让我请进梅园的人到现在不足六个。”梅妃一笑道:“你在宫里休息几日,我就送你出去,只有出去才能控制全局。” “我知道了,娘娘我可否退下了?”夏叶子低声问,梅妃一笑说:“你跟太子留下一起用膳吧?正好见见皇上。” 夏叶子点头,心中暗道:看梅妃的样子,晋国皇帝得的不一定是不治之症。 晌午的时候,梅妃传令宫中设宴,宣召了宫廷乐舞,晋国皇帝孱弱的被扶了上来,夏叶子仔细一看这晋国皇帝面色枯黄,似是身体很虚弱。 他虽然身体虽然虚弱,但气度不凡,他让众人免礼,而后整理了一下玄色的金丝龙袍,轻轻的说:“都坐吧,不用拘束。” “爱妃,朕喉咙痛,你去取一些梅子糖。”晋国天子一笑道,梅妃苦笑道:“陛下不可》” “你又来了,朕知道不可吃甜食,也不可用油腻,只是就算朕避讳着,也一样是病入膏肓。”晋国太子微微一笑,苍白秀气的脸,和太子如出一撤。 “陛下若不嫌弃,就让奴婢给您诊脉吧?”夏叶子上前一笑道,这是个拉拢皇室的好机会。她从梅妃和晋国帝君的言语中得知,他得的是消渴症,以及消渴症伴随的符合性疾病,他的脸色枯黄说明肝脏不好,眼底发黑说明肝肾功能有损,嘴唇发紫说明心血虚,看来这晋国帝君的身体并不好调理,不过看气色也不是病入膏肓。她到可以试一试医治他的病。 “用过膳再说吧,难得今天精神好。朕不想闻药味了。”晋国天子一笑道,夏叶子只得点了点头,随后有些后悔自己的言语。晋国天子一笑道:“不必拘谨,你是夏逸风的三姑娘吧,朕听睿王说过你的茶艺精湛,不知道你还会医术。” “奴婢正是。”夏叶子微微一笑道,这时宫女鱼贯而入,上了十二道菜分别是:茶食刀切,杏仁佛手,香酥苹果合意饼。四喜乾果虎皮花生。怪味大扁。奶白葡萄。荷山梅。四甜蜜饯。蜜饯苹果。蜜饯桂圆。蜜饯鲜桃蜜饯青梅。均是蜜饯甜品。 晋国天子拿着白玉象牙头龙凤筷子,加了一个奶白葡萄给梅贵妃笑道:“这个你最喜欢,千寻,西南的事情怎么样了?” 夜千寻详述了一下西南军情,以及西南的暴乱,晋国天子沉声道:“尽快派睿王去解决,你皇叔回来了吗?” 对于这位汉王殿下,夏叶子早有耳闻,他是和大楚结盟的盟友之一,却不知荷无痕有没有被人收买。 “皇叔出使周国的还未回来,他手上的湘军儿臣已经交由范总督接收,儿臣私自下做此决定的并非渎职,只是为了方便对付联军。”夜千寻低声道,那梅贵妃犹如没听见一般,看着宴席中间的月舞,那些宛如神仙一样的美人,在高台上炫舞,宛若风中的精灵,舞动着一种妖娆。 “你这么做很对,你皇叔操劳了一辈子,也是时候休息一下了。”晋国天子别有深意的一笑,这藩王掌握重兵,总不是帝王可以安枕的事情,如今削掉了汉王的兵权江南算是安生了,这事情他一早想做,可是一直害怕汉王造反和周国连成一气。 “谢父皇体谅,就不知道皇叔会不会体谅。”夜千寻低声说,他拉拢了范围成就等于稳住了他的太子之位,因为范围成目下控制了整个江南,他又上书推荐荷无痕去内阁军机处做辅政大臣,这其中的目的是削弱荷无痕的兵权,然而他计算失误的地方就是西南那突如其来的虫灾,往年晋国都没有这样的虫灾,因为西南并不是潮潮之地,若说在江南有虫灾分属正常,可是青州就有些奇怪了。 如今铺天盖地的灾情让夜千寻头大如斗,昨日睿王让他的进臣张子谦先一步到达青州一带出现的虫灾的真相。结果还未明朗。但毫无疑问父皇想要夺了,皇叔镇南王夜之轩的兵权。 夜千寻暗道:这场虫灾来的很蹊跷,并不是普通的虫灾,因为西南不是潮潮之地,除非有人豢养不会出现如此灾祸。 “皇上,奴婢听过一个笑话,说是豢养虫虫可以发财。”夏叶子一笑道,深黑色的眼眸在大殿内显得格外明媚,夜千寻看她笑语如珠,却字字诛心。 “说来听听。”晋国帝君别有深意的说,夏叶子编队晋国帝君,这西南有两样最发财,一样是种荔枝,一样是养虫虫,这西南总督王淮安开的几个大酒楼,最出名的都是一道菜,叫做金碧辉煌,这材料就是虫虫。 不止如此,这西南总督为了自己的酒楼内有足够的食材,还征收百姓的田地,让牢狱中的犯人替他豢养皇宠,但这虫虫价格昂贵,所以均用网子罩着,一般而言不会酿成虫灾,除非有人把这些虫虫放了出来。 晋国帝君脸色一变,就听夏叶子低声道:“皇上,奴婢听从西南逃回京城的灾民说,这西南总督,为了为皇上节省银子,所有没有户籍的民众都不给赈灾粮食,有户籍的民众,也只有户主一个人有。 (本章完) 第2335章 纯然之美 第2315章纯然之美 为了缩减开支,西南的富户都要接受清查,均不许屯粮,所有粮食要充公,所以很多富户都想举家外逃,可是总督大人却封了城,不允许民众外逃,外逃者以盗匪论之,所以逼得百姓不得不逃到山上占山为王成了所谓的盗匪,于是这西南总督就举兵镇住。” “此话当真?你怎么知道的?”晋国帝君一怒道,吐出一口红艳的鲜血,那双纯黑的眼睛直视夏叶子。 “都是西南的灾民说的,西南本就是多民族组合,三面环绕的大片山地上,居住的都是异族,另一面的平原连接着北周的南部边界。如果此刻民变,就会引起异族作乱和北周兴兵,具体如何处理,还要看陛下。”夏叶子沉声说。 明眸中放射出一种溢彩,晋国天子道:“传朕口谕,赐封夏逸风为检查御史,代朕去西南调查盗匪一事,大将军夏明远随之策应。” 夏叶子心里松了口气之余也有些担心,这父亲不在,这夏家的人会不会再度对她不利呢?还是先向暗流的人求助,保住自己的安全。 “玉凤公主与你同年,朕想让她出宫住些日子,和玉林公主亲近一下,你身子若无事就跟玉凤一同回到你府上,朕听说你二哥夏云峰已经回来了,朕的意思是要他做玉凤的驸马。”晋国天子笑笑说。 “那我就替二哥谢皇上恩典了。”夏叶子一笑道,看来这一次皇上是要启用夏家了,这是好事情,不过这公主下嫁不一定是吉祥,也可能从此多事。于是她私底下找了太后,撤掉丞相苏羽,换上一个庸碌之辈。因为苏羽和荷无痕交往甚密,这一文一武控制着大半个大晋江山,可却都不是夏家的人,必须减掉其一才能让大晋暂时性的没有意外的骚动。她一定要找机会禀明太后,废掉苏羽。 夏叶子坐于席前,用象牙筷子夹了一口木耳烧鹿肉,顿觉鹿肉鲜嫩,木耳嫩滑,是一道难得的美味。梅妃看她样子悠闲无视皇上的雷霆之怒,心中暗道:这三姑娘有几分胆气。 “这月舞名叫鹊桥仙,说的是仙女下界邂逅凡人的故事,三姑娘看过吗?”梅妃说了句闲话,她从不问政事。 “没看过,跳的真好,可惜这男子也是女扮男装,失去了一些阳刚的味道。”夏叶子低声道,凑近梅妃的耳朵,夜千寻看二人如此亲近心下有些喜悦。 “皇上好雅兴,臣妾来迟了。”一身明黄色金罗蹙鸾华服,玫瑰红蹙金双层广绫长尾鸾袍锦衣,头戴丹凤朝阳金冠,珍珠流苏金凤钗,看起来雍容华贵,美丽非凡,一双锐利的凤眼闪动着一种凌厉的光华,夏叶子和夜千寻跪下道:“给德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你就是三姑娘吧,女人还是好好地呆在家里好一些,皇上臣妾听闻三姑娘背上有伤疤,进宫可就不合规矩了。”德妃一笑道,夏叶子暗道:这德妃娘娘只怕是看我不入眼。 “德妃娘娘说的是,叶子的确应该安分一些。”夏叶子说完,就见德妃冷声道:“就算你救了太子有功,也不应该如此不懂规矩。” 夏叶子坐在那里开始不是滋味,就见这晋国天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夏叶子心里有些生气,她不曾的罪过这位德贵妃,不知道她这样是什么意思。 “听说你们姐妹抛头露面,给灾民舍粥,这虽然是善事,可是要奴婢做就可以了,闺中的姑娘,就应该好好地学烹饪刺绣,不应该做这种沽名钓誉之事,这非但不会让你有贤名,还会多惹是非。”德妃冷声道,心中暗笑:你这样一个小狐媚子,还敢勾引太子和睿王简直痴心妄想。 “德妃娘娘说的是。”夏叶子低声道,就听梅妃一笑道:“姐姐,你说的也太过了,我觉得叶子很懂规矩。” “是啊,谁能跟你比不懂规矩,皇上都让妹妹免礼了,这宫里只有妹妹一个人可以不遵从宫中礼节,皇上说就喜欢你的纯然之美,难道三姑娘也是纯然之美?”德妃冷声说,梅妃笑笑说:“纯然之美有什么不好吗?” “妹妹喜欢的人,姐姐我欣赏不了。”德妃续而冷冰冰的说冷眼望向夏叶子,如是说:“是你说西南的事情有问题,是官逼民就反吗?你一个闺中女子如何知道?如果只是听刁民说的,那么真假也就未可知了。” “德妃娘娘,这往往百姓说的就是真的,您可以说我不懂规矩,不让我进宫,说我离经叛道,说我妄议朝政,说我有罪当诛,但您不能不管西南的百姓,如今大楚的虎狼之师虎视眈眈的盯着晋国江山,只怕不日就要出兵,这如果皇上不能平平息民怨,那么破国之日可待。”夏叶子低声道。那传旨太监司马公公匆匆而去。 当司马公公带着圣旨进入御史府的时候,大公子夏云天坐在厢房内的太师椅上有些失神。 玉林公主盈盈而入,一身月华望月裙,盈盈白衣胜荷,玉面若三月桃花般诱人,她那细的如同蚕丝一样的美貌轻轻地皱了一下说:“姐姐,我最近有些害怕,这三姑娘进宫不会告我们的状吧?” “这你倒是可以放心的,我听老太太说三姑娘是最是谨慎懂事儿的。必然不会说这些有的没的,徒生事端。”大奶奶张氏柔柔的说,巴掌大的小脸带着一种楚楚可怜。柳眉如月,杏眼明媚,一身鹅黄色袄子,下穿芙蓉千月裙,也是个眉目清秀的美人,但比之公主差了一些。 “姐姐,我总是不安心,这三姑娘的做派一看就是狠角色,我怕她有什么阴谋。”玉林公主低声说。 就见夏云天淡然一笑道:“玉林你放心吧,我和三妹妹已经握手言和,她告我们虐了她,自己也没有好处,日后互相照顾一些就失了,只是吩咐好大房的人,日后见了三妹妹,都得想对真正的主子一般,我看这样也就平了三妹妹的气,也就不会有什么祸患了。” (本章完) 第2336章 抢功 第2316章抢功 张氏一笑道:“夫君说的是,咱们要送给三妹妹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都是上等的东西,有云南的金雀绸,苏州的苏绣,云海的珍珠。” “你看着安排就是,只要不小气就好,怎么说也是自家兄妹,就算有什么隔阂,也很容易过去的。”夏云天此刻不再记恨夏叶子,因为夏荷婷在他心中其实也并不重要,一开始出手是因为母亲不喜欢她,现在和她言和,是因为这丫头的确有些本事,可以帮助夏家。 “大爷,宫里的司马公公到了,送了很多东西过来,说是梅妃娘娘赏给三小姐的。”四管家喜寻寻的说。 “不好,这梅妃和德妃一向素有嫌忌,这梅妃虽然得宠,但儿子只有五岁,这三姑娘怎么和她连成一线,梅妃没有外戚,是在乡间和父皇偶遇带入宫中的孤女,虽说地位极高,可是只要父皇不在了,梅妃就什么也不是了。”玉林公主脸色一变,她是夏皇后的嫡亲女儿,所以对梅妃和德妃均没有好感。 “四管家,你赶紧请司马公公进来,玉林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三妹妹是明白人,也许梅妃娘娘喜欢她,德妃娘娘也喜欢她呢。”夏云天一笑道,虽然他对这个妹妹没什么感情,但是毫无疑问,这三姑娘是夏家未来的前程,在氏族的关系里,亲近固然是重要的,有用才是最重要的。 “咱家见过大爷,听说大爷晋升别巡检了。”司马公公进来以后笑着说,着眼前的可是当朝的驸马爷,不好失礼。 “下官见过司马公公。”夏云天一笑道,也不多话,就听司马公公念完礼单笑道:“大爷这东西送来了,奴才也该回去复命了。” “那奴才就不耽误公公了,公公走好。”夏云天一笑道,躬身给司马公公行礼。 “好了,驸马爷您也别送了,奴才担当不起”司马公公笑着说,玉林公主一笑道:“给公公看赏。” 丫鬟听了以后拿出一个金漆檀木盒子,上前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黄橙橙的金子,足足有一千两,司马公公收下心中暗道:不愧是驸马爷好大的手笔。 “听宫里说皇上有意让玉凤公主和二爷联姻,可见夏家的荣宠,这次三姑娘回来就会带来玉凤公主,这玉凤公主可是德妃娘娘亲生的,身份地位不一般啊。”司马公公笑着说,就见夏云天一笑道:“多谢公共提点,二弟真是好福气。” 他心里其实不怎么开心,因为玉林没有玉凤美貌,不止如此这玉林虽说是嫡出,可夏后已经去世,玉林又生性胆小,不怎么讨得皇上的喜爱,这玉凤公主则是伶牙俐齿很得皇上的喜爱。 “不早了,杂家走了,咱们有缘再见。”司马公公看话说的差不多了便告辞而去,夏云天亲自将他送出来,张氏待司马公公离去,对匆匆归来的丈夫道:“夫君,我们得准备好宴席迎接玉凤公主。” 夏云天点点头,撇去身份和容貌不谈,张氏更为得用。如是他笑着点头对韵琳公主道:“你看着安排吧。” “你也未免危言耸听了,这大晋的兵马难道会害怕几个刁民?”德妃冷冷的说,夏叶子沉声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果娘娘觉的陛下失去民心还不是大事,那就算叶子见识浅薄了。” “好大的胆子,皇上这夏叶子妄议朝政,该当死罪。”德妃冷冷的说德妃心中暗道:这夏叶子还不是一般的厉害,见识也不错,可惜是梅妃的人,太子娶一个有见识的女人对她不利,日后更不好控制,不能让这个女人进宫。 晋国天子依旧默而不语,就见夏叶子脸色一变,梅妃冷声说:“妄议朝政真的是死罪吗?那姐姐不知死几回了。” “梅妃,你如此护着她到底为什么?”德妃淡淡的问,梅妃冷声说:“只为一个公道。” 夏叶子心里打了个哆嗦,就听外面朗声一笑:“母妃息怒,这话是儿臣让她跟父皇说的,这事情儿臣知道,可儿臣屡次拜见父皇,父皇均因为病重而不见。所以儿臣只得出此下策。” 夏叶子但见睿王来了,心中暗道:他这分明是抢功,随他去吧,我且不说话。 “原来是风儿让你说的,你为何不说明,难道是想抢功?”德妃冷笑一声说,夏叶子淡淡的一笑说:“此事不是睿王殿下叫我说的,不过他也没有欺瞒圣上之心,只是急于救我。” “你一个闺中女子不好好在家里绣花扑蝶,妄议朝政可知道犯了什么罪过?”德妃冷声问,夏叶子浅笑着说:“奴婢无罪。” “德妃,她说的没错她无罪,朕觉的非但无罪,而且有功,功在社稷,特赐封夏叶子为平安郡主,赏一品夫人朝服,在入宫前可用,入宫后封淑仪,带一品头衔钦赐。”晋国天子一笑道。 夏叶子跪下说:“皇上不可,叶子只是一个一般的女子,受不起如此殊荣。” “你既然不要,那朕就不逼你,那朕就赐你一面免死金牌,此金牌可以用七十二次,你可以用它救别人,也可以用它救自己,德妃如今她即便犯错,也可免罪,你收下吧。”晋国天子将一面刻有五爪金龙的免死令牌放到夏叶子的手中,夏叶子接了过去说:“谢皇上。” “起来吧,朕该谢谢你,都下去吧,太子留下就可以了。”晋国天子悠悠地说,夏叶子闻言退了下去道:“诺。” *** 德妃回到永寿宫,就听周昭南道:“母妃,今日是怎么了?” “本宫是给那夏叶子气糊涂了,你父皇要想要把西南交给夏家,我和夏皇后斗了一辈子,才拿回西南的兵权,现在皇上又要用夏家了,夏家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目下夏荷知和夏叶子又要进宫了,那位太子妃本来就不得宠,这夏叶子若是做了太子妃,这夏皇后死了,张皇后也死了,可是皇上不肯封后,难道这只有夏家可以权倾朝野,风临天下?”德妃有些气愤的说。 (本章完) 第2337章 搪塞 最强.,最快更新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最新章节! 周昭南一笑道:“母妃多虑了,毕竟父皇还没有真的把西南的兵权交给夏家,太子也不一定真的依附夏家。更何况太子出身并不精贵,都是母妃一手帮他,只要母妃让他疏远夏家,那他就会听您的。”周昭南心中暗道:若是能够因此挑拨德妃和太子的关系,他取而代之的日子就不远了。 “本宫去试试吧,也不一定有用,可如今他的翅膀硬了,我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德妃冷冷的说:“你可知道我收养你们,目的是要你们成才,日后我也好有个依靠,可是如今你们都被夏家的女儿蛊惑,我心中很是不悦。” 周昭南心中明白,母妃一直想做皇后,张皇后在的时候,夏皇后为妃,母亲就受气不少,后尔这张皇后死了,父皇又封了夏皇后,母亲依旧忍辱负重,她膝下空缺,只好收养了自己和太子两个出身低微的皇子,后尔才有了现在的地位,加之她父亲官拜尚书令,所以母亲虽然没有立后,但等同于大晋的皇后。但毕竟不是亲生母子,说白了在她的眼里自己和太子都是工具。 “母妃,也不必太在乎夏家,毕竟夏家的势力不能和徐家比。”周昭南一笑道,德妃冷声道:“本宫看未必,这夏家的女儿夏叶子,见识非凡,有几分当年夏后的风采。” “母亲,她没你说的那么本事,若是有也不至于差点被自己的亲姐姐害死。”周昭南低声道,说了一些夏叶子和家族不和的事情,本想然德贵妃放过夏叶子,却见她淡淡一笑说:“你去请夏夫人觐见本宫。” “母妃,英明,儿臣这就去做。”周昭南心里松了口气,如果母妃肯借刀杀人,让夏家夫人动手对付夏叶子,就是她的福气了,这大夫人不会明着动手,若暗中动手,他可以从中保护,只要不让母妃知道就可以了。 *** 得知德妃召见大夫人心中一惊,但传旨太监就在门外等着,她是不去也得去了。 她不知道这德妃的目的,但德妃素来与夏皇后不和,虽然夏皇后已经死了,但德妃找她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她匆匆的换了衣服,跟着传旨太监去觐见德妃,进入永寿宫的那一刻,大夫人心里很是不安。 “夏夫人,我找你来,是希望你帮我除去一个妖孽。”德妃冷冷的说:“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本宫就可以让你的亲生女儿坐上睿王妃。” “什么妖孽?”大夫人打了个哆嗦,她心里明白德妃口中的妖孽就是夏叶子,但目下她并不想对付夏叶子,因为诚如夏云峰所说的那样,如果夏荷知做不了太子最喜欢的人,让夏叶子去做,也比别人去做的好,毕竟夏叶子是夏家的人。目下看明德妃似乎不希望,夏家的人做太子妃,她心中自然是不忿,但这德妃位高权重,她得罪不起。 德妃淡淡的冷笑道:“就是你们家庶出的女儿夏叶子,这夏大人即将远行,在这段时间,您有足够的时间杀死她的。” “娘娘说实话妾身也想杀她,可那个妖孽邪门的很,奴婢也拿她没耐何,还请娘娘帮我。”大夫人搪塞地说。 “这个好办,我让宫中死士去杀了她,只要夫人配合,把我安插的人放进御史府就可以了,旁的您就不用管。”德妃冷声一笑,没有比让自己人弄死自己人更好的方法。 “一切听娘娘吩咐。”大夫人低声道,德妃淡淡的一笑道:“你放心,昨晚这件事夫人的女儿会前程似锦的。” 大夫人点头道:“谢娘娘恩典。”尔后德妃打发大夫人回去,吩咐她把杀手安排在夏府内,待得三日后夏逸风赶往西南后动手。 德妃已经准备好了,一旦这夏家夫人成功杀死夏叶子,她就反咬一口,帮夏叶子彻查真凶,再把夏家大夫人和她的女儿一并处理了一石二鸟。 *** 三日后夏叶子和玉凤公主一同回到御史府,夏夫人大摆筵席迎接。 太子和睿王也相续到场,夜宴十分,夏府内歌舞升平,席间放着很多芍药花。 那台上的女子,面如满月,眼如流星,顾盼有情,身材婀娜。一身云锦凤凰赤红舞衣,上绣白玉凤凰,凤凰的羽毛上镶有五色宝石,给人以一种来自天外的异域风情。子皮肤柔腻,鼻子挺直,说不出的性感炫彩。 “她是谁?”席间有位貌若仙子的女子问,近看眉目如画,娇美绝仑,一身月白色菊纹上裳,下穿燕莎新罗裙。 “回公主殿下,这位是歌舞坊最出名的歌姬芍药。”夏夫人一笑道,她偷眼一看这夏叶子还未来,难道是遭了毒手?万一德妃得手以后反咬她一口,把杀人之罪栽赃到她的身上,那就不妙了。她环视了一下四周,见夏叶子坐在席间的角落里,心中松了口气,暗道:希望你鸿福齐天,逃过这一劫,不是我不救你,是我救不了你。我就算告知你父亲,也是徒增烦恼,德妃的势力滔天,我也阻止不了,好在他已经离开西京,一旦出了事,由我一人承担,不会累及他和你的哥哥,目下我只希望你是真的命大。 夏叶子这一整天右眼皮子都在跳,了知没有什么好事情,如是她的心平添了一种紧张,墙角的幽暗处有一道黑影,夏叶子有些害怕,突地数道寒光袭面而来,四周被人放出毒烟,夏叶子惊叫了一声,就见四顾茫茫,看不清四周的一切,只看到一把剑将要刺进她的胸膛。她这一次是必死无疑了。 就听‘铮’的一声,那柄剑被断做两截,就见那出手的是个妖媚入骨的女子,她轻轻地一笑道:“说,谁派你来的?” 幽暗处放出一道冷箭,直刺那持剑人的后心,’嗖’的一声,那暗箭被这女子横剑砍断,就见她的身形快似流星,一身火红的海棠罩衣在阳光下如同裂锦一般。 她双肩露出,欺霜赛荷,一双眼睛勾魂的一笑道:“你的同党都要杀人灭口了,你还执着什么?” 第2338章 命真大 第2318章命真大 四周的黑影迅猛的袭来,那剑锋直刺这妖媚非常的女子,就见她那双桃花眼闪过一丝杀机,冷冷的说:“都过来吧,送你们上西天。” ‘噗噗’两声,黑衣人被这女子刺穿心口,夏叶子差点惊叫出来,她定了定神冷眼看向四周。 战局继续着,那黑衣刺客若狂风般袭来,女子勾了勾嘴角说了一声:“杀。”夏叶子就见从后墙跳入几个血衣人,那残忍的红如同胭脂一样迷人。 不多久地上是一群死尸,红衣女子手里留下两个活口,冷冷的说:“清理干净,不要污了三姑娘的眼睛。” “你是?”夏叶子苦笑着问,就听那女子笑道:“海棠微醉暖,春来日迟迟。”她拉着她往紫薇阁方向走去,这海棠花明明开在秋天,这诗为何是春来日迟迟?她分明就是暗示她自己的身份,她就是十二名花中的海棠。也是她的下差,看来做大楚间谍还是有好处的,若非如此她早死一万次了。混乱中人群尖叫着逃散,转眼间,那海棠把夏叶子送回到紫薇阁,藏匿到一个隐秘的角落。 夏叶子定了定神,就见大夫人府里的大丫鬟鸳鸯和林妈妈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心道:难道又是大夫人?这笔账她且跟她记着,日后必将双倍奉还。 “姑娘,您怎么回来这么迟,怎的身上都是血?”鸳鸯惊了一下问,这大夫人本是让她和林妈妈过来给三姑娘收尸,可是三姑娘却好好的站在那里。 “刚有刺客来袭,在院子里放了毒烟,侍卫来不及保护內眷,那些人就肆意的在庭院里杀人,我只得躲在柳树后面,有个奴婢死的时候摔向那棵柳树,正好挡住了我,我才侥幸逃过一劫,鸳鸯你怎么和林妈妈一起来了,是不是大夫人有事找我?。”夏叶子神色如常的问。她回头不见夏宁,于是沉声问:“夏宁她们呢?” 一旁的大丫鬟鸳鸯低声道:“奴婢也没看见夏宁姑娘,刚才有盗贼进府抢劫,大夫人吩咐奴婢到各个园子看看,点算一下看少了什么东西,也好入账。” 夏叶子知道她是明着撒谎,可是也不好点破,毕竟她是大夫人派来的人,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 “那鸳鸯姐姐就进去点算一下吧,少了什么,可要记清楚,免得年底的时候才发现,又要从我的月俸银子里扣。”夏叶子淡笑着说。 林妈妈心里捏了一把冷汗,心中暗道:这三姑娘明知道她们有却不点破,刚刚遇上刺客,却能镇定如斯,果然是一个人物,日后自己可要谨言慎行,千万不可以让她逮住错处,要不然就会和红玉一样被三姑娘赶出夏家。 “姑娘,您没事吧,刚才进来一伙强盗,都拿着刀子,四处抢劫,真的快把我吓死了。”姜红匆匆的进入紫薇阁,鬓发有些凌乱,一副仓惶不安的样子说。 夏叶子苦笑道:“姜红,强盗已经离开了,你别一惊一乍的,还不跟我进去更衣。准备洗澡水,鸳鸯姐姐,我就不出来送你们了,我身子倦了,又受了惊吓,想好好休息一下。”她转身进入卧房,林妈妈笑道:“姑娘说的哪里话,奴婢怎么敢让姑娘送我。” 见林妈妈离去,夏叶子心中苦笑:这大夫人手下的杀手这么厉害,如果她再度出手,她该怎么办呢? 夏叶子见林妈妈和鸳鸯走了,静静的看着海棠道:“你说这可怎么办?夏宁呢?” “领主放心夏宁姑娘已经被我点了睡穴,放到她的房间,明日自会醒来,我这就去一下,教训一下您的庶母。”海棠悠然一笑,纵身跳上房檐。 夏叶子点头,穿上衣服悄悄的赶到大厅。躲在大厅外的院落中的假山背后。 “不好了,玉凤公主被人掳走了。”忽听有人喊了一声,就见大厅里乱作一团。 夏叶子就见海棠用一条红色的飘带绑着一个女子,仔细一看那女子正是玉凤公主。 “想要她的命,就拿十万两黄金来。”那抓着玉凤公主,把她倒挂在房梁上的海棠说。 “来人拿十万两黄金过来,侠女你千万不要伤害公主。”夏云峰大声呼喊,让人抬了黄金送到那蒙面的海棠跟前,女子用飘带卷起装满黄金的箱子,落下一个令牌正是西南总督王淮安的令牌。 夏叶子看了这一幕心中暗笑:这海棠的手段倒也厉害,大夫人这回讨不到什么好处。 夏叶子有些不解这些所谓的权贵,比如大夫人,自己根本就没有惹她,她却要她的命。 玉凤公主当场吓的已经昏了过去,消息瞬息间传遍西京,西京令连夜封了城,彻底追查这群劫匪的下落。 前厅的混乱刚刚结束,大夫人带人送夏荷知回房间生怕她给吓着了。 “娘,她的命可真大呀。”夏荷知心中松了口气之余,又有些黯然。 “你就不要想得太多,尤其不要再试图对付三姑娘,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妹妹,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太子或者睿王的心。”大夫人低声道,她不想告知女儿这夏叶子背后有人暗中帮助,这个人的势力不亚于德妃。 夏荷知点了点头,大夫人见她没有受到惊吓,便安抚了几句离开,临走的时候告诫她不要再有加害夏叶子的心了,夏荷知应了,她心里也明白,这次她该感谢夏叶子,要不是夏叶子引起了德妃的关注,遭难的就是她了。 第二日一早,宫里一早来了人,大夫人亲自迎了出去,正是德妃跟前的于嬷嬷,这于嬷嬷大她见过,所以不免有些紧张。 “于嬷嬷,您怎么亲自来了?”大夫人迎上去恭敬的道。 “德妃娘娘想见见二姑娘。”于嬷嬷一笑道,她今个一身青色的织锦短袄,下穿深棕色的石榴裙,穿的并非宫装,而是普通的衣服。 大夫人心中明白这德妃一定是得知夏叶子还没死,打算再次下手。于是对于嬷嬷笑道:“您等一下,我去把我那蠢笨的女儿给您叫出来。” (本章完) 第2339章 死不承认 第2319章死不承认 “瞧您这话说的,谁不知道二姑娘是西京有名的才女。”于嬷嬷陪笑道。 “她不过是认识了几个字,骨子里没什么心眼,若是有得罪之处,还请嬷嬷不要介怀。”大夫人一笑道,心里越发的不安。她差人去传夏荷知,不久她便到了。 夏荷知给于嬷嬷见了礼以后,便跟着于嬷嬷从后门上了马车,马车绕过重华大街,进入雍安门,直入德妃的寝宫永寿宫。 夏荷知是第一次进入玉辰宫,入眼的是一个凤凰墨翠镂金檀香炉,德妃半卧在贵妃榻上,轻笑着说:“你就是二姑娘,听说你心性聪明,本宫托你一件事,不知你愿不愿意做?” “奴婢一切听娘娘吩咐。”夏荷知沉声说,德贵妃淡淡一笑道:“你果然聪明,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去做下毒之类的事情,我只是要你在夏叶子跟前安插一个人。连心你过来见过二姑娘。” “奴婢连心见过二姑娘。”一个面目清秀的宫装女子跪下说。 夏荷知低声道:“连心姐姐起来吧,日后娘娘有何吩咐,您吩咐我就是。” “好,送二姑娘回去。”德妃一笑道。随后着人把夏荷知送了回去。德妃心里打着鼓,目下她已经不敢轻易出手,进过调查,帮助夏叶子的人,既不是太子的人,也不是睿王的人,那这神秘人物会是谁呢?不久就会真相大白了。 夏荷知无心欣赏那华丽绝伦的玉辰宫,只想快些回去,她不知道这德妃娘娘还会让她做什么,但有一点她心里明白,她和夏叶子一样都是夏家的女人,德妃娘娘不会让她好过,处置了夏叶子,下一个差不多就轮到她了。 *** 御史府放生了抢劫之后,太子夜千寻和睿王周昭南连夜带兵封了西京城,彻底追查这刺客的来路。二人天一亮就匆匆赶到御史府看望玉凤公主。 夜千寻坐在红棕色的汗血马上轻声说:“不然把玉凤带回去吧?” “意旨是要她在夏家住上三天,我们带她回去就是抗旨,我怕母妃会不高兴,母妃的意思是把玉凤嫁给夏云峰,这此时正是他们培养感情的好机会。太子哥,你在这里看着玉凤,我去看一看三姑娘。”周昭南一笑道,他很好奇那个幕后主使者到底是谁。 “三弟,你是喜欢三姑娘对吗?莫忘了她可是就要进宫的人,很可能是父皇的人,本宫劝你离她远一点。”夜千寻淡淡的说,这夏叶子聪明非常,再加上夏家如今的势力,他必不会让给别人。 “太子哥,我和叶子是旧识,我想以她的个性不会乖乖进宫的。”周昭南一笑道转身走向紫薇阁。 “你很冷静呀,昨天一场刺杀,按理说你应该给吓到了,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惬意得很……”周昭南微微一笑道。 “王爷不去看玉凤公主来我这里做什么?”夏叶子一笑反问道,心中有些担心周昭南查到了什么,她很害怕连累了海棠。 “我稍后回去的。咱们聊聊怎么样我有些事问你。”周昭南看着缠绵于她明眸中的不安,由此周昭南更加确定这夏叶子认识这暗中搭救她的人,而且和那人有些关系,这看似温柔似水的三姑娘背后隐藏了多少秘密呢? “王爷还有什么事情吗?”夏叶子心中一颤问道,看向那张笑意融融的脸的时候,不觉间有些不安。他的眼睛锐利如剑,带着一种穿透力,让她似乎无所遁形。 “呵呵,三顾念咱们就不能聊一聊吗,我们可是老朋友了。”周昭南依旧笑意融融的说。 “昨晚我受了惊,所以要回去休息,王爷若要聊天,可以找大姐姐,四妹妹她们。”夏叶子不理会周昭南的挽留,径自回到闺房。 周昭南追上去拦住夏叶子,见她不理会自己便想要跟她开个玩笑,突然想起范围成提的那件大楚奸细的事情,如是冷声道:“其实我是怀疑三姑娘你并非夏家的女儿,而是大楚的奸细。” 夏叶子脸色如常,心里却捏了一把冷汗,他怎么知道她的身份?如是她苦笑道说:“王爷这是开的什么玩笑,你有证据吗?” “爷自然有证据。”周昭南半开玩笑的说,虽是逗弄,但他也想真的找出夏家的软肋,如果这三姑娘若是奸细,对自己和母妃自然有莫大的好处,至少可以除掉夏氏,奠定徐家在大晋牢不可破的地位。 “那王爷去禀报陛下吧,不过就算王爷有证据也是假的……”夏叶子淡淡的说,如今只有一条路,就是死不承认,就算承认了,她也不可能活命,那免死金牌也就形同虚设,如今只有不承认,才有活命的机会。 “什么叫就算有证据也是假的,若我说是那陈五出卖了你,这回你信了吧?”周昭南步步逼近,打算看她如何声辩。 站在一旁的姜红,见夏叶子没有立刻应答,便开口道:“王爷,那个人的话若能信,母猪都会上树了,那陈五只是个赌鬼,你给他钱,他连亲爹亲娘都能出卖,何况我们姑娘,你让他做人质不觉得可笑吗?” 周昭南本就是来开玩笑逗弄她们的,见这夏叶子的丫鬟有些急了,便故意说道:“那陈五说姜红你也是大楚的奸细,而且还是奸细头子,这夏叶子的主子。” “呵呵,王爷不觉得太过可笑了吗?我是姑娘的主子,还会在这里伺候姑娘?”姜红冷声的说,周昭南冷声说:“你不过是掩饰身份。” “我的身份不用掩饰,我本来是药王谷里的人,是药王救了姑娘,后来药王谷出了事情,触怒了权贵,药王便让我跟着她来晋国,我们姑娘最大的错,就是救了你,早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人,就该让你淹死。”姜红咬牙切齿的说。 “药王谷,爷从来没有听说过,具体在什么地方可能考证?”周昭南冷声问,他很想多了解一下她的过去。 “这药王谷出了事,自然不复存在了,不过王爷我相信六叔不会出卖我,更不会说奸细之类的事。” (本章完) 第2340章 再而三 手机阅读 “因为我们是患难与共的人,王爷若一口咬定六叔之症我是奸细,那咱们当堂对质吧”夏叶子冷冷的说,周昭南故意冷声说道:“陈五的事情先放下,那个掳劫公主的红衣女子为什么会救你?” 夏叶子听到这句话面色一变,心中暗道:如果是这样,幕后主使这次刺杀的就不一定是大夫人了,很可能是那位德妃娘娘,若非如此,这位睿王不会按兵不动的。冷声问:“王爷怎么知道这件事,拿到王爷派人跟着我,却故意见死不救?难道王爷知道是谁要杀我,可又不敢得罪她。” 周昭南脸色一变,心中有些懊悔说这件事,也许就这一句话,就能够让夏叶子知道那背后要杀她的人是他的母妃,这会让他们的关系更加紧张,但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只好继续下去,如是冷声说:“不要跟我东扯西扯,本王问你那红衣女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姑娘也救过那位姑娘一次,就跟王爷救我们姑娘是一个原因,在这之前我们姑娘并不知道那女子是盗匪,就像不知道王爷是王爷一般。”姜红定定的说。 “我在问她,你多说什么,你一个丫头老是抢主子的话,不知道规矩吗?”周昭南冷声说。 “三弟,成了,你们俩都不要再闹下去了,叶子,方才他不过是逗你玩,你切莫当真了,自小他最是精怪,就喜欢捉弄小姑娘,他若真有证据,早通知官府拿人了。”夜千寻一笑道。 “太子哥怎么来了?”周昭南沉声问,就见夜千寻淡淡的说:“还不是给你们闹的。” “三弟,你怎的知道那红衣女子和那伙强盗不是一路。”夜千寻冷声问。 “因为我的暗卫亲眼看见那红衣女子救她……”周昭南冷声说。夏叶子苦笑道:“我不过是救了她一次,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你是怎么救她的,据暗卫所说那女子武功极高。”周昭南很好奇这件事。 “我是在一年前救的她,那次我和姜红出去采药,就见她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还中了毒,我急忙给她解毒,尔后把她带回药王谷医治,第二天她醒来以后就不辞而别了,药王说江湖人物大多这样,要我不要再管她的去向,如是我就没有再想这件事。”夏叶子沉声说。 “原来是这样,叶子你先回去休息,我和三弟再去查一下那些盗匪的来历,三弟我们走吧?”夜千寻一笑道,拉着周昭南离开,心中暗笑:如今三弟跟她有了矛盾,我正好乘虚而入。 *** 夏日最明媚的上午,七姑娘扶着夏逸风去给老太太请安,自从吸了那晚的白烟,夏逸风就觉的身体不适,骨头似乎都要散架了。 夏逸风进了万寿阁,躬身道:“给母亲请安。” “起来吧,你是怎么了?这么没精神。”老夫人低声问,如是沉声说:“让叶子过来看看。”大丫鬟锦绣应了,便去紫薇阁请了夏叶子。 夏叶子从紫薇阁匆匆赶来,因为姜红说要报仇,夏叶子知道姜红是个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的女子,她本来想要阻止这件事,但是姜红说:如果不收拾他们,日后的麻烦还很多。于是夏叶子也只能默认了,等待着日后的风雨。 夏逸风但见一身月牙色薄衫的夏叶子匆匆而来,云鬓上只带了几朵新摘得白莲,却显得格外的美丽。 “给祖母请安,不知道祖母找我过来何事?”夏叶子低声说,就听老夫人沉声道:“你父亲近日身体不太好,我让你过来便是看看是否得了病?” “父亲身体速来健康怕是中了邪。”夏叶子低声道,这是姜红一早安排好的,这场戏不管她多不愿意演下去,她都必须演下去,因为姜红是她的人,而且夏荷知也太过分了。 “什么?那可怎么办?”老夫人惊恐的说,中邪这种事她心里虽然不是很信,但心中也不禁担心。 “如今只有把全部的人都叫过来,好好地查一查。”夏叶子低声说,姜红已经安插了暗流的人进入夏荷知的芙蓉阁,这已经是两个月的事情。这步暗棋夏叶子本来不想用,可是夏荷知一直一而再再而三的生事,所以夏叶子就决定让姜红教训她一次。 “好,就按你的意思,把府里的姨娘姑娘们全都请出来。”老夫人低声说。 夏逸风点了点头,不多时万寿阁内灯火通明,二姨娘,二姑母,四姨娘,五姨娘,七姑娘和大夫人均到了万寿阁。众人给老夫人请安以后,老夫人派身边的徐妈妈带着大丫鬟香菱,润玉,蝴蝶以及十几个丫鬟婆子去各房搜查。 不久这徐妈妈神色慌张的带着一个小丫鬟赶了过来。她一进门就扑倒在地,却不敢说话。 “老太太你看,是老爷的生辰八字做成的小木人,上面还有针头。”徐妈妈低声说。 “从哪里搜到的?”老太太一怒站了起来,一拍桌子问道。就听徐妈妈说:“在二姑娘的闺房中。” “叶子怎么回事?”老夫人冷冰冰的问,就听夏叶子面色微沉道:“我也不知道。” “老太太,不是三姑娘做的,是二姑娘吩咐这个丫头做的。”徐妈妈冷声说:“还不老实交代。” “是二姑娘妒忌三姑娘得宠,才让奴婢分三次把小木人埋在地里,今天是最后一次,二姑娘吩咐奴婢放了以后,就诬陷三姑娘,岂知被徐妈妈逮住了,奴婢真的不是情愿这样做的,是二姑娘逼我做的。”那小丫鬟哭着说。 夏荷知冷声道:“你说我诅咒爹爹,你不觉得可笑吗?是谁让你诬陷我。”这件事是她几天前吩咐人做的,不过并不是让人埋小木人到夏叶子那里诅咒她,而是让人在自己园子里埋下小木人,写上她的生辰八字,之后找机会诬陷夏叶子把她置于死地,怎么会变成父亲的,这小丫鬟她根本,估摸是夏叶子捣的鬼,父亲分明就是中了毒。 本书来自 第2341章 药房 手机阅读 万寿阁内一片寂静,檀木雕花案几上放着几盆白玉兰花,花瓣莹润,色泽明媚。 老夫人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小丫鬟,沉声道:“谁给你的胆子污蔑二姑娘,来人给我把这丫头拖下去,叶子呀,有些事情过去了,就应该让他过去,其实这几日府里有很多人不舒服,徐妈妈你去请大夫过来看看,别是中了什么毒。” 夏叶子一听就知道老夫人是要不了了之,上一次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只处理了一个百合,这一次拿这小丫鬟做替罪羊一点也不稀罕。 老夫人已经看出自己栽赃夏荷知,还出言维护,也算对自己不错,她的目的无非是息事宁人,既然这样此事她也无需再坚持什么,于是笑道:“我也觉得此事蹊跷,估摸是有人栽赃二姐姐。” “此事日后查清楚就是了,如今还是老爷的病重要一些。”大夫人一笑道。 老夫人点点头,再次吩咐徐妈妈去请大夫。 徐妈妈领了命,便到城西的济仁堂请了最有名的林大夫。 “祖母,您让徐妈妈请的是何人,可靠吗?”夏荷知微微一笑道。 “是前朝宫里的太医林大夫,医术高明的很,你们就放心吧。”老夫人一笑道,理了理身上穿的宝姜色织锦褂子,用手捋了一下手上的白玉佛珠。 不久徐妈妈就带了林大夫进来,夏叶子一看这林大夫至少超过七十岁,但鹤发童颜,没有老态龙钟的感觉,他进门之后便给夏逸风诊脉,而后沉声说:“大人得的是瘟疫,这病是从西南传染的,若要救治,必须要用西南的草药艾草,此物生长在山崖的顶端,略带毒性,但对于大人的病极有好处。” “大夫,难道药房里没有此物吗?”老夫人低声说,就听夏荷知颤声说:“好像府里有这东西。” “府里有?”林大夫狐疑的看了一眼夏荷知,就见这碰的头破血流却已经明眸如画的二姑娘言道:“府里如何有了此物?” “是三妹妹上次为了给灾民医病让我买的,小女私下囤积了一些,因为药房一直涨价,瘟疫还在扩散,我害怕府里的人的病,就囤积了药材。”夏荷知低声说,吩咐玲珑把囤积的药材抬出来。 “幸好二姑娘囤积了药材,要不然大人这一次就危矣,如今大人命悬一线,我希望府里派出一个懂得医术的人给我帮忙。我便留下来给大人医病”林大夫一笑说,他说的时候目光有些闪烁,夏叶子心中一惊暗道:父亲明明是中毒,这林大夫为什么要撒谎? 夏荷知低声道:“三妹妹最合适,我也可以跟着伺候,再加上玲珑夏宁,人手应该就够了。” 夏逸风心里一暖,毕竟女儿还是关心他的,他从西南染了瘟疫,回到家中不敢声张,因为皇上下令所有染了瘟疫的人都要进入禁区,所有陪同的家人也必须一同过去。 “老夫人,睿王殿下到了。”蝴蝶匆匆的说,就见她一身青色的薄袄,下穿青色石榴裙,装束的十分清新可人,弯弯的月牙眉下有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 “告诉睿王殿下,大人已经睡下了,张氏你去迎接睿王吧,带上叶子一起去。”老夫人吩咐大夫人道。 大夫人点头,带着夏叶子去见睿王周昭南,岂知他已经闯了进来,冷声说:“奉皇上口谕,所有患有瘟疫的人,都要前往禁区,我听济仁堂的伙计说,夏大人得了瘟疫,所以特地来亲自送他去禁区。” “奇怪了,我父亲的病我们也是刚刚知道,王爷怎的消息这么灵通?”夏叶子冷冷的说,她心中明白这一定是德妃的手笔,但目下她只能让父亲任人宰割。很显然德妃已经容不下夏氏了。 周昭南定定的抓着她的手说:“这个你不用知道,我只是例行公事,没有别的意思,三姑娘不要太紧张,我的为人,姑娘是知道的。” “叶子对王爷并不了解,只求王爷可以让父亲留在家中医病。”夏叶子冷冷的说,就听周昭南淡淡的说道:“圣旨已经下了,我也没办法,来人,把夏大人带走。” “那就请王爷把我和三妹妹一同带走吧。”夏荷知跪下说,如今御史府还没有禁区安全。 周昭南点头,刹那间禁军包围了御史府,将夏逸风父女带到了禁区,这个传闻中的无间地狱,每天都有无数个人从这里被抬出去,这里到处都是瘟疫发作的人。 帐篷里的灯很亮,点的是周国进贡的白烛,烛光在夜风中摇曳着。四周吹来带有药味的热风,来到禁区已经半天了,周昭南吩咐侍卫给他们父女搭了一间单独的牛皮帐篷。 这禁区坐落于西京西南的荒山之上,所有得了瘟疫的人都要被送到这里,可是这癔症只能维持,不能根治。 夏叶子进入这个疫病区以后,发现艾草的作用仅仅是消炎,如果可以从橘子皮中提取到青霉素,那么癔症就可以消除,在这个荒山上就有一片橘子园,目下只是初夏树上挂着松球一样的小青橘子,这正是提炼青霉素的好东西。 夏叶子在山里转了半天放回来,用夏宁打的热水洗了脸,看见一旁苦着脸的夏荷知。 “趁火没有烧起来我们握手言和吧?”夏荷知低声道,自从进了禁区她开始害怕,也开始弄明白自己最大的敌人不是夏叶子,虽说无仇不成姐妹,无怨不成夫妻,但这一刻夏荷知真心的打算和夏叶子握手言和。 “姐姐,那些事我都忘了,我们什么都不要提了。”夏叶子低声道,忽闻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周昭南匆匆进来说:“夏叶子,你有没有办法治疗瘟疫?” “我还在想。”夏叶子淡淡一笑道,举目看向周昭南身后的俊美少年,他有一张象牙色的脸,相貌阴柔俊美,脸上粘了一层细汗,唇红齿白,一双美丽的丹凤眼忽闪忽闪,楚楚动人,生就一副娇弱样,身穿月白色的衣衫,衬着乌黑的长发,浑身散发出一种我见犹怜的纤弱气质。这人估摸也是一位王孙贵胄。 本书来自 第2342章 不以为患 第2322章不以为患 “夏叶子这位是我的五弟夜云阳,他也得了瘟疫,也一样被送了过来,这回你该放心了吧。”周昭南低声道。 “奴婢从来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夏叶子低声说:“不过殿下我父亲得的并不是瘟疫,你看能不能送他出去。” “林大夫已经确诊了夏大人的病症,不是你一句话就能推翻的。我看这样你仔细研究一下这个癔症,如果你可以近快治好众人的瘟疫,那么你和你父亲就可以尽快回府了。我和五弟也染上了瘟疫,以后你配的药先给我们吃,再给你父亲吃,你总可以放心了吧?”|周昭南淡然一笑。 他身后的夜云阳温煦一笑道:“三哥,我们也该回去了,三姑娘不管夏大人有没有得瘟疫,我们都必须请你来,因为三哥在父皇面前立了军令状三个月内解决疫情,否则提头来见。所以一切拜托你了。” “小女也指望早些可以控制住瘟疫,王爷放心,不管您是出于什么目的带我父亲入禁区,我都会尽力的。”夏叶子低声说。 周昭南莞尔一笑道:“这样最好。” 他和夜云阳回到住地,见林大夫一脸苦笑的坐在竹椅上。 九龙青铜炉上的凤嘴鸾凤铜壶里冒着白烟,普洱的香味慢慢的三发出来。 “王爷,我们会不会太过分了,夏大人的确得的不是瘟疫,老夫断症多年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林大夫苦着脸说道。 “你不是说这整个西京只有夏叶子可以彻底根治瘟疫吗?除了这个法子,本王想不出可以让她乖乖听话的方法,这丫头看着温柔沉静,可是骨子里刁钻的很,本王说她是奸细的时候,她居然丝毫不怕,连跟本王辩解都不屑于,要本王直接带她去见父皇。”周昭南叹了一声。 “三哥,那不是夏姑娘城府深,是因为她根本不是奸细,我就奇怪了,你平时对女孩子怜香惜玉,为什么单单对她另眼相看,女人是花需要呵护,三哥不喜欢她,让给太子哥就好,何必难为她?”夜云阳浅浅一笑道。 “你不懂她,这个女人很不简单,那天这大楚的军队如同天罗地网一样围住了渡口,她却可以轻易的夺过搜查,偏偏又让我失了虎符功亏于溃亏,最诡异的是那块虎符到了大楚叛将的手里,日前大楚的十八万精兵叛离大楚,入住了我国的西南,这可是一个危险信号。”周昭南用力的攥了一下手指说,好像有夏叶子存在的地方,就有很多秘密。 “那夏姑娘不是说了吗?人家为了你脱光衣服跳进浴桶,在把你放在浴桶内,上面撒上花瓣才避过明军的追查,我倒觉得你把事情想得复杂了,谁知道那虎符是不是大楚叛军首领伪造的?其实成王谋逆篡位以后大楚就乱了,那些叛军不足为患,三哥呀,她不是已经答应尽力帮咱们吗?您就不要在找她麻烦了,小心太子哥记仇。”夜云阳苦笑道。 “乘风,你去查一查这夏叶子的底细,以及药王谷的事情。”周昭南低声道,林大夫也不敢说话,要不是他被圣上逼着在三个月之内解决疫情,他断不会如此对夏大人,他心中本就很是愧疚,所以也不好再说什么。 “王爷,查过了,什么也差不到,不过有些江湖人物本就藏匿的很深,咱们查不到不等于夏姑娘在撒谎。”乘风低声说,那张质朴的脸上是一种不安,周昭南心中苦笑,这夏叶子身上有一种吸引力,可以让所有人觉得她亲切,例如这和她毫无关系的乘风,也不知不觉间开始维护她。 “再去查,查出什么立刻告知我。”周昭南冷声说,其实他并不希望查出什么,但为了大晋的安全只能如此。 第二日清晨,阳光幽静的洒在山道上,在青山绿水见镀了一层柔亮的金边,经过一夜的提取,夏叶子终于从腐烂的橘子中提取到青霉素,可注射的东西,只能口服下去。 “药熬制好了,夏宁随我去把药送给五殿下吧。”夏叶子浅笑道。 “妹妹,为何不换个人试试,我怕这药有问题。”夏荷知沉声说,夏叶子发现者二姐姐也不是一无是处,只不过能共患难不能共富贵而已,简单说她是一个什么都明白,也不是没有良心,不知道远近的人,但是见不得别人比他好,简单说就是妒忌心太强,自尊心也太强,再加上聪明的脑袋,在弱势的时候还能分得清厉害,但占与强势就会被妒忌冲昏头脑。 “五殿下昏迷了很久再不医治怕是会出事。”夏叶子低声说,吩咐夏宁将青霉素的液体送到夏逸风的唇边,让他喝下去,过了大约一个时辰,他的咳嗽也轻了,吐出的黄痰颜色也淡了,的确是有了好转。 夏荷知一笑道:“妹妹是不是喜欢上五殿下了,那么关心他?要不要我去跟五殿下说说?”夏荷知知道和夏叶子化敌为友的方法就是不和她嫁给同一个男人,这样她们没有利害关系,就可以做姐妹。 “姐姐还是不要妄言,太后已经安排了你我的命运,只怕没那么容易改变。”夏叶子低声提醒着夏荷知,其实论容貌才学,晋国的七个儿子都很不错,除了太子夜千寻,睿王周昭南,云王夜云阳,还有楚王夜落尘,宁王夜之轩。燕王夜怀古。齐王夜云开。和魏王夜绝尘。 只可惜她们不一定可以随心嫁给其一,也不一定可以嫁给他们,因为这晋国的美人才女多得是,她们不过是恒河之沙,算不得独一无二。 “三妹妹你真的愿意认命去做小小的采女,给人端茶倒水?”夏荷知低声问,她是不安于这种生活的。 “如今我们只能认命,这是太后的命令,您该知道太后的意思,是让我们一同去伺候未来的君主,而不是太子,太子未必是晋国的天子。”夏叶子低声说,如今太子位居监国看似位高权重,在神器之上,统纳九州,其实他已经犯了忌讳,古往今来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监国太子。 (本章完) 第2343章 蝴蝶兰 第2323章蝴蝶兰 “你说什么?当今太子贤明,怎么会登基无望?”夏荷知低声问,夏叶子没有说话,过了半响才说:“我并不知道太子的命运,但太子一天不是皇上,就不是我们要跟随的人。” 其实夏叶子也不是完全遵从太后的意思,她也不是非要做皇后不可,可是对着夏荷知她只能这样说,因为夏荷知是个妒忌心很强的女人,她要的东西越多,越憧憬未来,闹的事情就越多,她不是每一次都料得到的。 “三妹妹那你觉得其他六位王爷谁最有前途?”夏荷知柔柔的说,她的用眼睛瞬息间闪出一道光芒。 “自然是四殿下夜落尘,或者六殿下夜之轩,这二人毕竟是嫡出,自然身体贵重。”夏叶子低声说。 “妹妹说的是,既然你对五殿下无心,这你也累了一整天了,这药就由我送过去吧。”夏荷知一笑道。 夏荷知表面上应了,实际上知道夏叶子是胡言乱语,这夏皇后已经死了,张皇后也不在了,而她口中的两位王爷淡泊名利,也没有权臣辅佐,根本不是可以争夺天子之位的人。反倒是手握重兵的睿王和手握江南和户部的太子更为有机会。 “那就劳烦姐姐了。”夏叶子应了,她正不想去见周昭南,这夏荷知要替她去自然是最好的事情。夏荷知离开夏逸风所居住的帐篷,绕过山峦间的竹林,便到了周昭南的居所。 这两位王爷住在盘龙山内的湖泊旁边,临湖有水榭,风和日暖,红栏绿板,颇为清幽。 夏荷知踏入其内道:“奴婢夏荷知求见睿王殿下。” “二姑娘进来吧,你有何贵干?”周昭南低声道,就见那白衣胜荷的二姑娘踏月而来,在微风中就如同芙蓉仙子,如此美人。足以令人赏心悦目,但他并不喜欢这些长深闺中的姑娘,只因为她们都戴了太多的面具,太会做一个王妃,太不在意爱情,她们只不过需要一个好的男人,锦衣玉食的生活,谁都可以。 “三妹妹让我把药送给殿下,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夏荷知放下药罐子,缓缓离开水榭,夜云阳走出来拿起药罐子沉声说:“二姑娘走好。”他知道这夏氏姐妹是太子看中的人,所以有意的避讳。 “二姑娘留步,为何匆匆而去?”周昭南上前道,本以为这夏荷知会找理由躲了去,谁知她回头嫣然一笑道:“睿王殿下有事吗?” 难道是欲擒故纵?既然如此他就会会这位二姑娘。“在下想请姑娘一起赏月。”周昭南妖娆一笑说,夏荷知苦笑一下道:“我也很想留下来,可是三妹妹日夜操劳伺候父亲,还要研制药物,实在是疲劳的很,我要去照顾她。” 若不是亲眼看见这对姐妹斗法,周昭南还以为这位是个仙子一样美丽善良的女人,这个蛇蝎美人的面具戴的很好,比之那个心思慎密的三姑娘夏叶子丝毫不显逊色。 “原来是这样,那本王就随你去看看三姑娘。”周昭南笑笑说,夏荷知只得应了道:“王爷肯去自然是我们的福气。” 夏荷知心中一叹,为什么她看上的人都喜欢或者特别注意夏叶子?难道真的就处处不如夏叶子?不过目下看她的确是有些地方不如夏叶子。 “那咱们走吧。”周昭南打了一句官腔,就见夏荷知莞尔一笑说:“那王爷跟我来吧。” 二人一同去了夏逸风所住的帐篷,夏叶子正在伺候夏逸风喝药,她见周昭南含笑而入,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夏大人您好些了吗?”周昭南含笑着问,坐在夏逸风窗前的凳子上,夏逸风笑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到叫王爷费心了。” “睿王殿下请用茶”夏荷知上前道,双手捧着白瓷茶碗静静的道。她似嗔非嗔的冲周昭南笑了一下,有举目留情之意。 “谢二姑娘。”周昭南双手,品了一口菊黄花茶,就见汤色金黄,香气四溢。 “王爷若是无事就请回去吧。”夏叶子沉声说,这药汤他已经到手了,她在没有利用价值,他还来这里做什么? “三姑娘送送我好吗?”周昭南一笑道,就见夏叶子点了点头,姜红跟了过去,周昭南一笑道:“你跟来做什么,难道怕我把你们家姑娘吃了不成。” “奴婢只是害怕姑娘一会儿子一个人回来害怕,又怕这荒山野岭的遇见野狼。”姜红轻声说,不卑不亢的样子让周昭南心中有几分敬佩,越发的发现者三姑娘御下有些手段。 “你回吧,一会儿子我会亲自把你们姑娘送回来的。”周昭南一笑道,就听夏叶子沉声说道:“王爷,奴婢看不必多此一举了吧。” “我给你机会了,你若不出来日后莫要后悔。”周昭南别有深意的看了夏叶子一眼。 “好吧,我送王爷出去。”夏叶子沉声说,跟着周昭南出了帐篷,心中暗道:这位睿王爷又要做什么呢? 周昭南仔细一看这三姑娘带着一件很惹眼的配饰,这物件名叫流云百福,由云纹和蝙蝠组成。云纹形若如意,绵绵不断,意为如意长久;“蝙蝠”寓“遍福”。象征幸福,如意或幸福延绵无边。整个大晋超不过三件,是梅妃的真爱之物。 “你和梅妃走的太近了一些,你这样做好像是完全不顾及夏家,我知道你自幼流连于外,少年孤苦,所以贪慕虚荣一些有情可原,可是为了这些物件,埋葬了夏家你觉得值得吗?”周昭南轻声问,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夏叶子不懂的真诚,但是这种真诚是不是演戏,就未可知了。 夏叶子没有回答,她不想和他讨论这些问题,不想介入朝廷里的纷争,夏家就算衣服睿王也不会得到庇佑,因为睿王上面是德妃,她恨了夏皇后一辈子,是绝对不会善待夏家的。 “睿王殿下,难道梅妃娘娘赐给我东西我能不要,触怒梅妃娘娘对我有什么好处?”夏叶子低声道,她垂下头,看着地上的蝴蝶兰,淡淡的紫色,柔美的韵味,神经也松弛了一些,原来这王爷是要拉拢她。 (本章完) 第2344章 知难而退 第2324章知难而退 “我不是这个意思,梅妃的子嗣只有五岁,父皇的身体不好,所以等不了太长的时间,你虽然夺得了父皇的厚爱,可是你入宫做一个垂死帝王的妃嫔又有什么意思,到时候你和梅妃到了对立面,她还会对你友善吗?”周昭南苦笑着问,眼神中荡漾出一种温柔的关心。 “那王爷提点一下我如何?”夏叶子笑道,就见周昭南道:“我还没有正妃,你与其去和六宫粉黛争宠,不如做我一个人的王妃。” 夏叶子心中暗道:他还是这样,对于暂时不能杀死的敌人,就用心收买,对于毫无利用价值的人就随意抛弃,正妃?是个不小的诱惑,可惜她不稀罕。 “对不起王爷,我并不想做你的正妃。”夏叶子回头看看姜红,低声道:“我回去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句?”周昭南抓住夏叶子的手,有些阴郁的说,夏叶子定定地说:“睿王殿下,我并不想做你的正妃,而且再过几个月我就要入宫了。” “有我在你做不了太子妃,也做不了父皇的女人。”周昭南冷冰冰地说,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拒绝他。 “你在害怕什么?难道是害怕夏家和梅妃太子连成一线,你再无望做九五之位,荣登大宝?”夏叶子浅笑着问。周昭南心里一惊,这夏叶子把他看得很透。 这三姑娘见识不凡,若不能娶到手里,他会毁了她,如果太子有了这样一个侧妃,对他是很不利的。 “殿下放心,我不会阻碍殿下的前程,殿下也不用过度的关心我,我不会成为任何人飞黄腾达的阻力,因为我只是个女人,如果不是入宫在即,我会嫁一个山野村夫,过男耕女织的生活。”夏叶子低声说,她根本不会那样做,但唱一下高调是难免的。山野村夫就免了,皇后他倒想试一试,不想做皇后的不是好女人。 “三姑娘原来想做是闲云野鹤,我倒是没看出你的风骨。”周昭南淡淡的一笑说:“我可以帮助三姑娘离开这是非之地,你愿意跟我走吗,我可以给你百亩良田,找一个温柔俊美的夫君给你,你看如何?” “那入册的名单怎么办?”夏叶子定定的问,这一刻她心中有一种离开的欲望,百亩良田,俊美夫君,不错的诱惑。 “除非三姑娘心仪太子,想做大晋的皇后。否则你有免死令牌还怕什么。”周昭南沉声说, “我不会听你的,一旦龙颜大怒,什么东西也救不了我,所以小女决定一切听太后娘娘的。”夏叶子冷声说,周昭南苦笑,他忘了这一层,夏叶子的主子是太后,是她的姑奶奶。 梅妃也是看透这一环,才对夏叶子亲睐有加,这母妃做不了皇后,也跟夏太后脱不了干系。 夏叶子定定的看着睿王殿下,心中暗道:你既然如此聪明,我就让你知难而退。 周昭南暗道: “太后是怎样打算的?”周昭南低声问,夏叶子没有太后的意思自然是让夏氏姐妹跟随晋国未来的君主,这层含义是很明白的, 夏叶子静静地看着夜色,过了许久言道:“你说呢,王爷这么聪明为什么不自己猜一猜?” “你不说我也不逼你,我送你回去吧?”周昭南淡淡一笑,夏叶子点点头道:“谢王爷。”月华如练,云淡风轻,在青山绿水间,这对貌似神仙眷侣的男女,其实貌合神离。 *** 夜深了,沙漏中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已经打了一更天,天色宛若泼墨。 夏逸风坐在床上问道:“三殿下找你什么事,谈了这么久?” 夏叶子简单的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尔后苦笑道:“三殿下的目的很明确,他和德妃娘娘一样不希望夏氏的人做太子妃。” 夏逸风沉声说:“看来夏家已经受了重视。要不然睿王殿下不会有娶你的打算,这级宠于一身就积怨于一身,如今是夏家崛起的时候,已经沉溺了这么多年,这一次的机会断不可错过。” “父亲教训的是,我一定会倍加小心的。”夏叶子低声道,如今王淮安已经被处死,藏匿在西南部的间谍已经四处逃窜。夏明远利用百姓对大楚的仇恨,打赢了西南这一仗,就要班师回朝。 “我想收个义女嫁给你堂哥,这样也可以维系咱们和鲁国公之间的关系,我看你的丫鬟夏宁不错,你看如何?”夏逸风一笑道,夏叶子摇头道:“夏宁是我的人,父亲还是另选他人吧。” “那姜红如何?”夏逸风低声问,夏叶子又一次摇摇头,就听夏荷知笑道:“父亲,我身边的玲珑不错,十八岁,模样生的好看,善于烹饪刺绣,是个做将军夫人的好选择。” “父亲,我看不妥,我观四妹妹并不愿意入宫,她的性子也不适合入宫,我看不如我去求太后娘娘,把她从名册里勾了,让她嫁给堂哥,这样才可能维系好我们和长房的关系,听说国公夫人就要随堂哥一起入京,我看父亲便亲自去迎接吧,以示隆重。”夏叶子低声说,每次柳絮提起夏明远就面色微红,可以看出这柳絮是喜欢他的,即使如此为什么他们不能成全柳絮? “我怕是出不去,不过你母亲一向心思灵透,一定不会怠慢了你伯母,这名册不是可以随意改动的,更何况柳絮的才气是最优秀的,容貌也很不错,说不定可以得宠。”夏逸风低声道,如今他已经放弃做大楚的细作,特使王淮安也已经下了地狱,现在振兴夏家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后宫必须有可以凌驾六宫粉黛,独自于未来天子心中的人。 “父亲说的是。”夏荷知应了,她知道父亲夏逸风一心想回复夏家旧日的风光,所以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机会。 “你们这次可以说是强敌环视,徐家有一个徐斐然才貌出众性格孤傲,和柳絮差不多,苏玉华比较内敛做事周全和你有的比,范晓萱玲珑娇俏,且善于为人,和你二姐有的比,这三个人是你在宫里的对手,你记住了一定要小心她们。” (本章完) 第2345章 金色光华 第2325章金色光华 夏逸风低声道,夏叶子苦笑,这父亲算计的可真好。 “我们这次必须做的事情是凌驾于所有女人之上,做太子或者睿王最宠爱的女人,太子在江南陷得太深,又没有军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父亲我好怕有意外。我觉的我们姐妹不一定都嫁给太子,我的意思是有一个嫁给睿王,如今朝局变幻莫测,我害怕百密一疏,万一可以登基的不是太子,那么就一定是睿王,这样我们夏家的地位依旧牢不可破。”夏荷知柔柔的说,她已经决定不跟夏叶子斗下去,也不跟那些女人争夺一个丈夫。 “那是后话,你们必须先进宫,因为各个王爷的王妃不是御赐的,就是和亲而来,再不然就是宫里的,你父亲我的地位不足以让你做睿王殿下的妃嫔,虽然已经进入内阁,但内阁还是徐家天下。”夏逸风定定地说,夏叶子陷入了一种寂静的沉默。 “姐姐,你喜欢上睿王殿下吗?”夏叶子沉默了半响柔和的问。夏荷知淡然一笑说:“说不上喜欢,但和睿王联姻对夏家有利。” 夏逸风听完之后莞尔一笑,心中暗道:荷知果然是心系夏家的前程。 “那我愿意做媒,姐姐你看如何?”夏叶子淡然一笑,一个心机男,配上一个阴谋女,也算是珠联璧合的锦绣良缘。 “好啊,我静候妹妹佳音,就怕睿王殿下看不上我。”夏荷知一笑道,就见夏叶子面色一变,她缓了缓说“姐姐,静心等待吧。” 夏叶子走出帐篷,前往水榭找周昭南,就见夜云阳拿着折扇,风流倜傥的站在外间。 “三姑娘,好久未见了。”夜云阳笑了笑说,第一次见她冷若冰霜咄咄逼人,这一次却是温柔有情,落落大方。这女孩子似乎有一千种面孔,让人猜不通透。 “奴婢,见过云王殿下。”夏叶子举目望了望这繁花似锦的水榭,湖边的芦苇荡在风中摇晃,远远地看见水榭中间,有几朵金莲漂浮在水面上,犹如金雕一般,朵朵明艳,映着水波荡漾出金色华光。远远的飘来一股子淡淡的幽香,香气沁人心扉。 “起来吧,三姑娘也喜欢这黄金莲,这黄金莲是御用之物,色泽明艳,品种高贵,有三色,淡黄,明黄,金黄,香气则是颜色越深,味道越发浓郁。”夜云阳一笑道,眼睛扫过这玉容清华的脸孔,她站在阳光下,就像一朵牡丹一样娇艳欲滴。 “这美丽之物有谁会不喜欢?”夏叶子往里面看了看,就见周昭南坐在太师椅上轻松地摇着折扇。 “这黄金莲的莲子我以让人采了送给你,这样你就可以种在府中,三姑娘以为如何?”夜云阳明知道这夏叶子是来找周昭南的,因为昨天晚上他出去踏青,正好看见那一幕,但既然这夏叶子已经拒绝了,那么为什么还要来,难道又有什么变数? 难道是因为太子昨日路过,并没有去看她的原因,让她瞬息间改变了想法? “谢云王殿下,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夏叶子淡淡一笑,她不打算去求见,里面的人若是再不出来,她就回去了,反正说媒的事情也不在乎这一天。 “三姑娘来了请坐吧。”夜云阳淡淡的一笑说,他仔细琢磨这三姑娘能来做什么,可想了半天也没有完全弄明白。 “谢殿下”夏叶子坐下,双手递过药碗,里面装着昨夜提取的青霉素,这东西十分珍贵,因为提取的数量远不如用量那么多。所以还是有很多灾民死掉。 “多亏了你的药,我才有所好转,真的要谢谢你。”夜云阳一笑道,昨天三哥求婚失败,碰了一鼻子灰,今天这姑娘又来了,昨天不会是欲擒故纵吧。 “殿下客气了。”夏叶子又往里看了一眼,随后说:“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慢着,为了答谢你,我送你一块玉佩,叫做龙凤呈祥。”夜云阳递过御赐的玉佩,夏叶子仔细一看,就见这龙凤呈祥一龙一凤和祥云。龙代表鳞兽类动物的图腾部落,凤代表鸟类动物的图腾部落。两部落冲突,龙胜,合并了凤,从此,天下太平,五谷丰登,也是高贵吉祥的表现。祥云代表有好的预兆,表示对未来的美好祝愿。这也暗含了追求之意,所以夏叶子没有接过来,而是笑道:“这么贵重的礼物,奴婢不敢要。” “这不过是我的一片心意,并代表什么意义,你何必拒绝?”夜云阳一笑道,他的确只是心中感激才送了此物,见夏叶子迟疑,又想到龙凤呈祥暗喻夫妻和顺,如是脸红了一下。 “奴婢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礼物太贵重了。”夏叶子一笑道,她见夜云阳脸红了,也不好意思在多加解释。 周昭南一进门便坐到夜云阳的对面,顺嘴揶揄道:“人家是要做太子妃的人,怎么看得上你我?” “睿王您说笑了,怎么今天您不送送奴婢?”夏叶子一笑道,周昭南点了点头,昨天这姑娘死活不愿意让他跟着,今天却殷勤的邀约,估摸是夏逸风那边有了新的决定?难道打算送他一个睿王妃? “那我就送送三姑娘。”周昭南微微一笑道,夏叶子举步离开了水榭,二人一同游离于山水间。 “三姑娘,您这次来有何目的,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您就明说吧,但凡我可以答应的一定会答应。”周昭南笑笑说,就听夏叶子道:“我来做媒,父亲有意把二姐姐许配给睿王殿下,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我不想娶二姑娘,因为我喜欢三姑娘,不过你这么热心,是否害怕你的姐姐得到宠爱,而你却得不到,太子哥昨日路过这里,却没有去看三姑娘,你是否有些忧心?”周昭南一笑道。他心中暗笑,女人果然都一样,野心勃勃却不肯外漏,夏家想要两手准备,就把最好的给他,否则他不要。 “睿王说笑了,太子人中龙凤本就不会看上奴婢这种卑贱之人。”夏叶子低声道。 (本章完) 第2346章 冰丝 第2326章冰丝 周昭南正欲再度调戏,却见一身月牙白龙纹云锦的夜千寻踏风而来。 “这天够热的,昨个我来晚了,不好去惊扰你。”夜千寻一笑道,温柔的就好像午夜的春风,荡漾出一种清淡的柔情,虽然淡淡的,却蚀骨销魂。 “太子有这份心,奴婢就很开心了。”夏叶子柔柔的说,就见周昭南一笑说:“太子哥,三姑娘我先告辞了。” 艳阳高照,偶有南风吹过熏得夏叶子脸上热乎乎的,夏天不约而至的来临了,五月的天烤的人脸上都是汗珠子,山道上一丝风也没有。 夜千寻看着夏叶子脸上出了不少细汗,那巴掌大的瓜子脸便如同缀了一颗颗珍珠,明晃晃的动人心魄。 夏叶子看着太子夜千寻幽幽的说:“这地方危险,殿下怎么来了?” “我一早就想来,只是国事繁重,一时脱不开身。”夜千寻一笑道:“这是我从他处寻得的冰丝,我用它给你做了一件内衣,你穿上一定可以解暑,这是我亲手做的,昨天没去见你,是因为还没做完。” 夏叶子用手轻轻地接过,这东西是贴身之物,实在有些暧昧,可是不接就等于拒绝太子,这就违逆了太后娘娘的初衷。 “大胆,这冰丝是禁宫之物,怎么可以送给一个奴婢?”冷冷的声音传来,有一种刺骨的冰冷。 这炎炎夏日里这双眼睛如同寒冰一样慑人,这是夏叶子第三次面对德妃,此刻她如同掉进冰窟之中,冷的连骨头都被冻结。 “德妃娘娘,奴婢不知道这冰丝了贵重,请娘娘饶恕。”夏叶子低声说,太子跪下道:“母妃,冰丝是我送给叶子的。” “你可知冰丝是皇家之物,只有皇后和太子妃可以穿,便是我也不可以,更何况是她?”德妃的声音就如同冬日的寒风,让她冷的发颤,太子用这珍贵之物讨好她,本是一番好意,谁知道居然会酿成大祸。 她走过一次次狙杀,一次次陷害,她曾经在茫茫的荷原中看到的不是一片银白,而是刺目的血红,她曾经追击毒贩在西伯利亚的荷山上,她什么艰险没有见过,即便身受五处枪伤,她也扛了过去,更何况今天只是一个女人在向她兴师问罪。 瞬息间一幕一幕,就像钝而宽的刀子一样,划开她如荷的肌肤,刺进她鲜红的心脏,拆开她的骨头,揉碎她的心,她真的很委屈。 就听德妃冷声说:“跪下。” “是,德妃娘娘。”夏叶子跪下,这山上有很多凹凸不平的石头,扎得她膝盖剧痛,薄薄的裙裾下流出鲜红的血,夜千寻扶起夏叶子说道:“母妃,不要动怒,您若不喜欢,我不送就是了。” “你下去吧,夏叶子交给我处置。”德妃冷冷的说,太子若敢袒护这个夏家的女人,她就把太子废了。 “母后,不知叶子犯了什么错?您要处置她,如果是这冰丝之故,儿臣收回就是了。”夜千寻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说。 “我要做什么需要理由吗?本宫就是要杀了她。”德妃冷声说,目光如毒蛇一般看着夏叶子。 “不娘娘,叶子不想死。”夏叶子的心理有一种歇斯底里的痛和无边的恐惧,德妃的眼睛如同刀光一样折射在夏叶子的脸上。 “来人,把药汤给她灌下去,另一碗给她的父亲,之后告诉皇上这对父女死于瘟疫了,千寻你明白的本宫要做的事,无人可以阻止。”德妃冷冷的说,就让人把断肠草熬得汤药灌进夏叶子的嘴里,夏叶子挣扎着,一丝多余的力气也没有,太子动也不敢动,因为他的确有把柄在德妃的手中,如若他不听话,不止他自己就连江南的二百多名官员都不会有好下场。 夜千寻此刻内心很痛苦,可是没人可以违逆德妃的意思。 夏叶子此刻五内翻涌,周身都在抽搐,她的身子像被烈火燃烧之后又加入冷荷一样,忽冷忽热,痛若心腹。就见那睿王静静走来说:“母妃,我帮你给夏叶子收尸可好?免得她的死相太丑污了母妃的眼睛。” “好吧,风流,把她带到没人的地方,让她慢慢地死,本宫没时间理会她。死了以后用个破席子卷了扔到乱葬岗就可以。”德妃微微一笑说,那冰冷的微笑中带着一种鄙夷,她轻声说:“你妖孽天生命贱,注定是要不得好死的。” 夏叶子心中冷到了极点,她被周昭南拖出去, 周昭南抱起她走向山崖的另一边,轻声对她说:“你不想死,就听我的,说什么可以救你?” “一碗鸭血,七色蜈蚣,加上金银花,半夏,茯苓,各一两。”夏叶子低声说:“殿下我不想死,你一定要救我。” “你等我,我救你,但你要听我的。”周昭南定定地说,夏叶子拉住周昭南的手说道:“救我父亲。” “没人可以救他,他若有罪,刑部大牢还是一条出路,谁叫他没罪呢?”周昭南苦笑着说,这一刻夏叶子完全明白了,这一次是排除异己的手段,父亲不是德妃的人,所以就要死,她也不例外,那梅妃娘娘怎么办? “你还要不要活,要活的话,就听我的,自动失忆吧。”周昭南把夏叶子放在树干上说:“你等我,我最多给你一碗药,能不能活,看你的命,只要你在今天之后,回到御史府,并且不再说今天的事,你也许还有活路。” 不久周昭南便去而复返,把准备好药物灌进她的嘴里,她顿觉府内翻涌,随后吐出了断肠草的药汁,她的背部已经被树枝划破了,周昭南撕下一块布给她包住伤口,苦笑着说:“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夏叶子悠悠的说:“谢谢王爷,我知道王爷已经尽力了。” “不用谢我,谢你自己就可以了,我走了,希望有用。”周昭南静静的而去,夏叶子心里一暖,毕竟他帮了她,不算是冷血无情。夏日的暖风不知为何很冷,她用手无力的抱着树干,悠悠的看着苍穹,死亡似乎离她很近也很远。 (本章完) 第2347章 雨前龙井 第2327章雨前龙井 夏叶子不知道怎么办,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那种刺骨的冷,让她没了属于人类的温度。如今她只有前路,没有后路。 夏荷知独自坐在帐篷内,就觉的冷风刺进骨头,整个手腕都如同被针刺了一般,远远地听到细微的脚步声,就好像命运催促死亡的声音。夏叶子已经失踪很久了。那种人一向是循规蹈矩的,这个点若不回来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回不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夏荷知不知道。 但有一点她是明白的,就是夏叶子出了大事情。帐篷外的风越来越烈了,夏荷知心中有些颤抖,忽的听见外面急促的脚步声,以及珠翠摇晃的声音。 说明进来的是个女人,而且是个身份高贵的女人,可这个女人是谁呢?夏荷知心里打着鼓,她开始害怕即将来临的再难,毫无疑问这个深夜来临的贵人绝非善类。 帐篷的帘子终于被掀开了,入眼的是一个穿着乌金夏静织锦斗篷的女子。 这女子是个美人,只不过芳华虚度了不少,已经不是最好的年华。 “尊驾是谁?”夏荷知打了一下哆嗦,就见那女子淡淡的说:“这个你不需要问。” 四周变的很静谧,德妃站在帐篷的中心,冷眼看着这个满色如常的女子,她居然对她笑了一下,眉宇间占尽芳华,美是美,也是温柔似水,只不过那温柔冷了一些。 “这是今年的雨前龙井,夫人用一些吧。”夏荷知柔柔的说,感觉到身子有些冷,手指有些发麻。 德妃朱唇微启,伸手接过茶碗,淡淡的说:“我只问你,想活还是想死。” 夏荷知手上一颤,就觉的指尖有些冰凉,这一刻她在揣测这位贵人的身份。 她的来临应该和自己父亲荣升议政大臣有关系,若在平时朝里册封议政大臣也不算什么天大的事情,只是现在不同,圣上就要驾崩了。 晋国天下会遇到前所未有的冲击,这贵人只可能是一个人,就是徐上书的女儿,当今陛下的德妃娘娘,自己父亲是支持太子的。所以这位德妃娘娘怕是来要命的。 近日尚书令徐帆动向莫名,有点倾向于睿王,皆因为太子私自培植了自己的实力,渐渐的羽翼丰满。渐渐地太子已经触怒了德妃,所以太子很危险,这一点夏叶子早就看出来,自己终究差她一些。 “奴婢想活。”夏荷知不会笨到点明德妃的身份,因为这对她没有半分好处。 “那你父亲就得死,至于怎么死看你的。”德妃笑笑说,这夏荷知口称奴婢估计已经猜出她的身份,可是未免纰漏她必须暂时性留下一个活口。 夏荷知凝眉看着雍容华贵,风姿不凡的德妃,心里怕到了极点,这德妃口里让她谋杀父亲,脸上的笑容却和煦如春风。 “奴婢不会杀人。”夏荷知低声说:“不如夫人教我一个方法?” 德妃差异了一下,有点不可置信这夏荷知的残忍。 “简单,这是断肠草,只要你杀死你的父亲,你就可以活。”德妃柔声说。 “奴婢遵命。”夏荷知低声应道,她在拖时间,就算杀死父亲,德妃要是不遵守承诺,或者顺势揭发她杀父,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如今谁能救她? “很好,做的利索一些,不要跟我耍诡计,否则没有好处。”德妃冷声说。 只要夏荷知杀死夏逸风,她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推到她的头上,反正坊间传闻这对姐妹很是不合。 夏荷知点头,但她没打算杀死父亲,一切的托词只是权宜之计。 德妃径自离开,夏荷知手里拿着断肠草,手指轻轻的颤了一下。夏荷知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到了嗓子眼,这该如何了结呢? 杀父是不可能的,如今只有放火一条路,只要这些帐篷都着了火,这里有了刺客,德妃暂时就不会动手,可这件事情怎么栽赃到宫里的人身上呢? 对了,这云王给过她一个宫里的腰牌,这个可以做一个文章。接下来怎么办呢?那些人都盯着,虎视眈眈。 夏荷知正在迷茫时,就听见细微的脚步声,她撩开帐篷,就看见一身泥泞血衣蓬头垢面的夏叶子。 “你怎么了?”夏荷知惊问,就见夏叶子用水净了脸,低声说:“没时间说了,你打算怎么办?” “没办法,这里是德妃的地方,我想过放火,用这个腰牌栽赃德妃,可是我怕他们将计就计灭口。”夏荷知低声道,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更何况是姐妹。 “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选一个人逃出去,另一个人留下来纵火。”夏叶子低声说,也许一辈子也不会有人相信这件事,堂堂大晋国的第一皇妃德妃娘娘,会不顾一切对付他们这个已经失势的家族,一个议政大臣根本做不了什么,何必这么狠? “那我扮成丫鬟逃离,你留下来纵火,你知道的我一向胆子小。”夏荷知眼睛里闪动出一丝生机。 夏叶子摇摇头说:“你有信心逃出去吗?” 夏荷知身子一颤,这荒山野岭,入夜到处都是飞禽猛兽,就算逃出去也不一定能够活着。 “那你就有信心可以逃出去?”夏荷知定定的问。 “若没有,我是怎么进来的?”夏叶子淡淡的一笑道,若非海棠就在外面,她也没有这个信心,如今能救夏家的只有大晋的帝王,除非他脱离危险,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制得住德妃。 最可怕的还是她们就算逃过这一劫,还是要进宫的,一旦进宫德妃绝对不会允许她们活下去。 “那好,我听你的。”夏荷知沉声说。 “你看清德妃的脸孔没有?”夏叶子轻声问,这是一个关键,刚才她和海棠在帐篷顶上偷听,夏荷知一直没有点破德妃的身份。 “自然是没看清,但我知道她是谁。”夏荷知攥紧了手指,夏叶子心中放下一块石头。不管如何她要利用晋国除掉大楚现在的皇帝,不管做玩偶还是池鱼她都要做到。 (本章完) 第2348章 冒险 第2328章冒险 “但你不如不知道,只有不知道你才能活。”夏叶子淡淡的说,附耳对夏荷知说了几句话。夏荷知点点头,夏叶子便转身离开了帐篷。但这一切并非尘埃落定,只是刚刚开始。 —— 卯时三刻,夏荷知坐在帐篷里,双腿都在发抖。夏叶子说过会找刺客来放火的,只让她准备好接应。 突地帐外传来一声剑啸,苍穹中闪出一道寒光,这就是夏叶子说的记号。 “荷知,怎么了?”夏逸风问,虽然他不知道夏叶子到底跟夏荷知说了什么,但别的话他听的很清楚。 “啊。”夏荷知惊叫一下,掺入断肠草的药碗摔在地上,汤药撒了一地,火折子铺天盖地的撒过来,连着夏逸风住的几个帐篷都着了火。 夏逸风拉着夏荷知逃出,燃起熊熊烈火的帐篷,帐篷外是一群持剑的黑衣人。 夏荷知心里打着鼓,这些人为什么要听夏叶子的她猜不透,这个被扔在老家养病的妹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让她猜不透,她后悔过去做夏叶子的敌人,好在她们毕竟是姐妹,老太太从中撮合了她们的关系,希望就此相安无事。 虽然强敌环视,但夏荷知并不害怕,因为这是一早计划好的。她随着夏逸风冲出火场,被利剑划破了肩膀,鲜血从她的肩膀溢了出来。 她在烈火中狂奔,被利刃追击着,一边嘶吼一边逃往,虽然这只是一场戏,但是夏荷知的心中已经怕到了极点。 当日她教唆荷婷谋害夏叶子的,这次她会不会借机杀了她谁都不知道。 夏逸风的右肩被一只利箭穿过,刺的身体生疼,他知道这些人要杀他其实很容易,之所以要他们受伤而不死,别人就不会怀疑这场刺杀。 烈火依旧燃烧,把整个夜空照的通明,红色的微光,在漆黑的暗夜下,有一种血色的残忍。 “救命啊,有刺客。”夏荷知呼喊着,看着侍卫扑过来,只不过不是为了救他们,而是为了杀死他们。 刀光血影中,魅影暗动,就好像妖魔一般随时吞噬着他们的性命。 两拨人马开始械斗,夏荷知拉着父亲,巧妙地逃出包围圈。 就见夜云阳带着人马赶来,他焦急的问夏荷知父女:“你们怎么逃出来的,安抚使大人在哪里?” “下官不知道。方才逃的匆忙。”夏逸风低声道,他心中一寒,这五殿下并不是来救他的,看来大晋天下没几个人在乎他的死活。 夜云阳是受命来搭救西南安抚使付明阳一家的,付明阳染病之初,德妃反对付明阳进入禁区,因此和父皇发生口角,这付明阳算是徐家的包衣奴才,几代都是徐家的管家,到了这一代则出了个人物,做了西南安抚使。 徐帆对于付明阳的期望很大,很希望栽培付明阳做大晋国下一个荷无痕,只可惜付明阳虽然善于兵法,却没有荷无痕的韬略和霸气,以至于一直拢不住军心。 “那本王过去看看,来人保护好夏大人。”夜云阳说罢,带人离开了。 夏逸风松了口气,他这条命暂时性的保住了,可将来呢?谁也不知道。 夏叶子冷眼看着火光中的一切,姜红轻声问道:“姑娘,为什么救他们,多一个人知道我们的身份就多一份危险。” 夏叶子凝眸一笑说道:“我先不回答你,你且想想。” 她并非找不到理由,她的目的只是好好地活下去,活的有尊严,若然她和梅妃一样是一个没有外戚的女人,就算宠冠后宫,也左右不了天下大势,毕竟她的目的不是当皇后,而是为这天下人谋一个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海棠如同夜的精灵一般动人,她妖娆一笑道:“领主的意思,海棠明白,您是要借助夏家的势力保住暗流,借助暗流的势力讨个公道,但谈何容易。” “周昭南欠我一杯断肠酒,我要你替我去做一件事,这是断肠草和毒美人的混合液体,再加上纯阳的千金子,估计这个世上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救,我要他自己来找我。”夏叶子微微一笑。 “是。”海棠明白了大半,这断肠草其毒无比,和毒美人混合在一起的话,能救治的只有长在大楚的情人花,若加上千金子,就要在情人花内加一定分量的砒霜和天蝎子,这分量的掌控只怕只有领主一个人可以左右。 听寒梅说过领主的往事,她除了不会武功以外,任何地方都不逊于上一代领主。 但不会武功是个致命的弱点,很容易死在最笨拙的敌人手上。 姜红见海棠旋身离开,此刻他们已经置身于禁区之外。 烂漫的星子铺陈在天际间,墨色的天空,依旧如往日一般温柔。 就好像他,那最后一刻的救赎,到底是亏欠的慈悲,还是对她有意呢。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温柔,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无情,但自从他放过她这一次,她的心里就有了多余的念想,那本不该有的念想。 姜红为她换了一件,粉姜色的金丝软烟罗,鬓发上插了一支紫水晶珍珠插梳。披上一件月牙色的斗篷。 夏叶子知道姜红为何要在这里将她打扮一番,因为今天定北侯归城的日子,刚才海棠已经告诉她,夏明远的父亲,也就是她的大伯已经荣升定北侯,官居正二品,这是非皇族里最大的荣宠,就算是尚书令也只是从一品,在晋国内尚书令和丞相不同,他是武职里最高的品级,因为尚书令掌管兵部,和军机处,掌握着兵权和政权。 然而丞相则只是掌管内阁,基本上形同虚设,是正一品又怎么样?除非两者归一,丞相在晋国唯一的权利就是可以任命百官,弹劾百官,但他必须有一个信任他的君主,然而这个月新任的丞相任光年根本做不到这一点,这也许是德妃纵用群臣弹劾苏羽的原因。所以他根本无法和徐帆并驾齐驱,这也是德妃日渐嚣张的原因之一。 “姑娘,如今投靠明远少爷是个好方法,但如今定北侯刚刚荣升,会不会冒险收容我们?”姜红轻声问。 (本章完) 第2349章 不二法则 第2329章不二法则 “父亲的事情还没有传出去,据我所知,新建的侯府还没有落成,咱们先去把我的大伯接到府里,这样他想要置身事外也就不容易了。”夏叶子一笑道。 声音落了,夏叶子踏上海棠准备好的马车,她也知道此行漏洞百出,但不管如何她都要碰碰运气,就算被定北侯看穿,但他们同属一脉,定北侯不会笨到,认为只要袖手旁观,德妃就能放过他。 马车绝尘而去,她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夏叶子心里没底。 —— 阳光依旧炽热,盛夏依旧美丽,薄薄的云雾淡在天上,有一种朦胧的美。 卯时初刻,定北侯的仪仗进入承都,场面空前的宏大,鲜花铺底,彩锦铺路。 绑着大红绸缎的御马开道,明黄色的马车在紫衣带刀侍卫的簇拥下,进入承都城内的榕花大街。 这紫衣侍卫是大晋国仅次于锦衣侍卫的带刀侍卫,算是从五品,跟副将是一个等级,可见陛下对定北侯的荣宠。 夏叶子从马车上走下来,拦住仪仗轻声道:“侄女拜见伯父,父亲知道侯府尚未建成,便让侄女过来迎接伯父伯母到府里先住下。” “起来吧,传令三军,赶赴御史府,你是荷知吧,过来让伯父看看。”定北侯在明黄的马车停了下来,夏叶子缓缓地移步上前,半跪在马车前道:“侄女给伯父请安。” 定北侯淡淡一笑道:“上来说话吧,你母亲还好吗?” “还好。”夏叶子上了马车,就见车内颇为奢华,黄金色的地毯铺在镂金车厢内,青花缠枝香炉里散发出麝香的味道。 马车内有几张金丝楠木制成的太师椅,上面放着厚厚的蚕丝垫子。中间有一个楠木八仙桌,后面是一张檀木雕花软榻,可供卧床休息。 “说吧,家里出了什么事?”定北侯虎目中散发出一丝精光,若非家里出了事,来接他的不会是一个姑娘,至少也该带着不少的丫头婆子充场面,除非是急着脱难,左右顾不得了。 “伯父猜中了。”夏叶子仔细的把前情说了一遍,如今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 她知道自己此行漏洞百出,可是她不敢轻易回到御史府,因为谁都不知道御史府有没有出事。 “回禀侯爷,御史府大门敞开,内里均是尸体,没有一个活人,像是遇见了盗匪。”侍卫统领颤声说,偌大的一个御史府竟在一夜之间被灭门,好狠毒的手段。 “准备入宫。”定北侯沉声说,目下不能问罪,只能去问案。 可是掌管刑部的人是徐帆的人,所以就算彻查,也不一定有结果,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如果诚如夏叶子所说的,那么德妃不会独留下握有兵权的他,所以此刻他想置身事外已经是不可能。 夏叶子看着定北侯的神色,大致猜出她的心思,对于夏逸风一家的惨死,她虽然有些心痛,响起老夫人往日的疼爱,夏叶子便潸然欲泪。但对于她是一件好事,只有这样夏逸风才会不顾一切的跟她坐一条船。 这是否也算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 玉辰宫内燥热无比,夏日的蝉鸣甚是恼人,那大殿内盘龙柱子上的金漆似乎都被烤的冒烟。 德妃心中越发的躁动不安,她真的不应该相信夏荷知的言辞,只不过她认为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谁知道今儿早上皇上醒了。 父亲劝过她不要妄动,可是她等不及了,皇上对她太不公平,原配张皇后也就罢了,这夏氏何德何能可以坐上皇后之位。 她没有胆子去骂那个烂人,因为这个宫里是不能随便说话的,也许今天她是你的奴婢,明天就是皇上的女人。 所以她一直压制心里的妒忌,一直充当着一个有德的妃子,可她也是人。她也有七情六欲。 “姐姐,陛下今个用了一小碗的紫米粥,精神很好。”徐贵人笑着说,她一早上过来给她请安,嘴巴就没有停下。 “是啊,陛下福厚。”德妃笑笑说,就听那徐贵人又说:“姐姐你都不知道,皇上一早问起夏御史的事情,这外面传闻夏御史给睿王爷送到了禁区,昨晚上有人诛杀了夏御史一家人,二百零八口,没有一个活口。” “谁这么大胆子,到朝廷命官家中行凶?”德妃淡淡的问,就见远远地九曲桥横架在荷塘之上,连通荷塘两岸,大理石桥上走来梅园的总管司马公公,他踩在石桥上的九龙戏珠花纹上的步子有些沉。 玉辰宫隔水而建,大殿宽阔无比,站在其上可以洞悉四周所有的事,德妃就喜欢站在大殿的中心,细细的观察所有的人。 “奴才给德妃娘娘请安。”司马公公轻轻地跪下。 德妃淡淡的问:“公公来此何事?” 司马公公陪笑道:“圣上让我来传召娘娘。” 德妃从凤袍的内的皓腕上摘下一个白玉镯子,这纯白无暇的羊脂美玉,在日光下更显晶莹剔透。她轻轻的递过去送与司马公公问道:“皇上诏见我所谓何事?” 司马公公收下低声说:“娘娘,那夏叶子被定北侯送进宫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奴才相信娘娘都知道了。” 德妃点点头,简明扼要是司马公公处事的不二法则。 这在宫里是一个好习惯,这个习惯不但可以节省主子的时间,也能够保住奴才的性命,这看似无关的一句话,其实已经泄露了很多秘密,然而这样一句话,又不足以让皇上问罪。 过去夏后在的时候,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但这些年他一直游走于梅妃和自己之间,左右逢源,无非是因为她还不是真正六宫之主。 如今要怎么办呢?这夏叶子脱险回来了,定北侯荣升归来了,一场夺命的狙杀,死的居然只是一些丫鬟婆子以及没用的女人。 这件事陛下不一定敢明着问,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德妃随着司马公公到了梅园,夏日的梅园别有一番景致,清荷烂漫,翠竹优雅,在这锦绣白光的宫阙中独树一帜。 (本章完) 第2350章 千金子 进入看梨殿,更是别有一番风情,诸般华丽不必言语,单是殿内的金色梅花织锦腾图就是别处没有的。 梅妃从贵妃榻上走下来,笑语盈盈的说道:“妹妹拜见姐姐。” “妹妹不必多礼。”德妃扶起梅妃,顿觉暗香袭来,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 梅妃和德妃的双手握在一起,美目流盼间芳华无限,这对同样美丽白光的女子互相宣示着一种亲善,但这是一种有毒的亲善。 梅妃憎恨德妃,是她在香料中掺入麝香和藏红花让她堕胎。是她在御花园使计差点害死她的儿子,也是她从中作梗致使她的儿子十二岁还没有封邑和封号,虽然她受尽荣宠,可是除了荣宠她什么也没有。 “德妃,朕有个事儿问你,夏逸风可是你关进禁区的?”晋国帝君低声道,那华衣美服,龙袍玉冠下的面孔虽然苍白,眼睛却已经明亮深邃了不少,可见他这次大病之后身子好了不少。 德妃仔细端详这张脸,其实并不温柔,凛冽桀骜的眼神,细细长长的单凤眼,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他带着一种王者特有的孤傲。但依旧吸引她的心。 “夏大人染了瘟疫,是和付大人同一天去的禁区。”德妃简单地说,她没有特意指明是她让睿王亲自送去的,也没有说给了夏逸风独自的帐篷,更没有以瘟疫扩散为理由推脱,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只不过是为了显示心中无愧。 “嗯,你知道昨晚夏家的事儿吗?”晋国帝君试探性的问,德妃笑笑说:“臣妾知道,父亲已经让刑部的人去查了,大理寺的人也去了,可是至今没有结果。莫不是夏大人得罪了什么人吧?” “也许吧,罢了,不提这事了,这夏大人虽然脱险,但府里的丫鬟婆子均死了大半,梅妃的意思是把定北侯一家留在宫中居住,她甚是喜欢夏大人的二女叶子,想把她留在宫里作伴,你看着安排一个地方,最重要是她的安全,若在出什么事情,你的凤印就给我留下吧,你那掌管京城治安的父亲尚书令大人也就不用做了,你们徐家的富贵就到头了,你明白了吧。”大晋帝君浅笑着说。 他知道再查下去不会有结果,因为那日动手的人一定被处理了。 而且他也害怕激怒德妃,若是引来宫变,后果不堪设想。 “臣妾知道了。”德妃淡淡的说,陛下特意提到夏叶子,估摸是看上她了,这一次梅妃怕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陛下从来都风流的很专一,一旦陛下移情别恋,梅妃就要和她一样的光景,这夏氏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难道永远都要凤出西南吗? “知道就好,你下去吧。”晋国帝君淡漠地说,他双手攥紧了手指,他知道这次重病是有人在香炉里下了千金子,本来千金子带有奇香,可以作为香料,只不过体质虚寒的人不能用,尤其不能和麝香一起用,不但有毒,而且无解,除非遇上夏叶子那种精于医术的人,想到用银针放血,逆转经脉才救了他一命。 而下毒的人很可能就是德妃,虽然还没有证据,但这件事与德妃有关是毫无疑问的。 —— 这是一个温柔的晌午,这在平时,周昭南是没有这么闲暇的。这是世界上最温柔的手,最美丽的人。 多年来他不曾怀疑过这种美丽,她有一双足以魅惑众生的眼睛。眉如远山,目似秋水,若来形容她是一种侮辱。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似乎侮辱了她的媚态。只可惜这样倾倒众生的美人,不是他一个人的。 “三哥,在烦恼什么?”胭脂荷拢了拢云鬓,头上插着的金累丝嵌红玛瑙双蝶花钿甚为惹眼,这东西大晋之下没有第二只。她身上的赤金云锦鸾凤舞衣也是独一无二的。 “父皇康复了,她进了宫,我害怕,她会有所行动,也许我就不该放了她。”周昭南幽幽的说,就见舞台上,有红衣美人,红纱遮面,跳起采莲舞,风姿绰约,眉眼炫彩。 她素手在悬空中一转,顺势跌进他的怀里,蔻丹玉指上的戒指划破他的手指,他胸中一闷,就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来人,抓刺客。”胭脂荷惊呼,可那翩若惊鸿的人影已经消失无踪。外面的侍卫冲进来,又冲出去,却什么都没有找到。于是只能回道:“王爷,人已经跑了。” “三哥是千金子,和断肠草的味道。”胭脂荷用那勾魂的唇吸出周昭南膀臂上的毒血。 “来人,无论如何要通缉到那名女子。”周昭南冷声对无功而返的侍卫们说,“是。”一群侍卫应了追出去,但茫茫人海要找一个轻功绝世的蒙面女子谈何容易。 “你说她会怎么对付我,我不是太子,万一父皇我有所怀疑,收回我的兵权,那该怎么样?”周昭南低声道,起初接触胭脂荷是因为他是荷无痕的妹妹,日前丞相苏羽突然被降职御史大夫,这是一招险棋。德妃动作有点太快了。 “三哥,你救过那个夏叶子一次,她不会那么忘恩负义的。”胭脂荷柔声说。男人都喜欢温柔无害善解人意的女子,不喜欢太过精明世故的女子,就像夏叶子看似聪明,实则笨得很。 “可我也害过她两次。”周昭南苦笑道,真的不应该对她手软。 可是自从见到她,就有一种特别的亲切,在画舫上的相视,是他这一生的一个美好的回忆。 “三哥,我看你去服个软吧。”胭脂荷一笑道,虽然她只见过夏叶子一次,但她做事的风格她明白,就是能放过就放过,这种人再聪明也是废物,一击不中她还会给第二次机会,这样长此以往,总会有一次有一个人一击而中的。 “有用吗?”周昭南心中苦笑,晋国的天下,就这样跟他擦肩而过了。 “三哥,你不懂女人都心软,尤其是对你这样的男人,更何况我听说皇上中的千金子也是夏叶子给救的,三哥若不愿意去,我去服软。”胭脂荷笑盈盈的说道。 第2351章 下毒 第2331章下毒 周昭南用手轻轻地拦过她的柳腰,浅笑着说:“服个软倒也没什么,不过就你贴心是真的。” “那您还不去,三哥若等得夏叶子出了手,您再去可就晚了。”胭脂荷了解夏叶子的可怕之处,就是她每每至于绝地的反击,对付这种人,唯一的方法就是对她好,直到她没有后路,再一击而中。 “你说的是,本王也试试美男计。”周昭南一笑道,真的只是美男计吗?也许还有其他吧。 “三哥,一定会成功的。”胭脂荷笑了笑,他这会儿子走刚刚好,因为有人就要来了。 本来胭脂荷这会儿子,并不想约见其他人,可是今天她要为睿王找一条出路,如果德妃出事,那么能够救睿王的就只有荷无痕。 周昭南淡淡一笑道:“我也觉得是的。” —— 夜风微凉,夏叶子觉的这时候周昭南也该来了,日子过了一天,真的是没趣得很,所庆幸的是她还活着。 浓郁的蔷薇花的味道刺进鼻孔,她住的这个地方就叫做蔷薇阁。 大朵的蔷薇如同裂锦般赤红,带着一种玫瑰一样的媚色,那种蚀骨的香,似乎比玫瑰更诱人。 她伸出芊芊玉指,采下一朵,戴在云鬓上,感觉到一种柔媚的迷人。 细微的脚步声传来,还是那个人,还是那张近乎于邪魅的脸,那双暧昧而带有危险的眼,以及那温柔似水的笑,虚伪的人还是来了,周昭南掩饰不了他的虚伪。 “王爷,来的好快。”夏叶子低声说,周昭南看得出她等了很久,若非如此,她绝对不是会闲着没事摘花玩儿的人,除非是一种原因,就是太过无聊了。 “难道那个红衣女子与你有关?”周昭南揽住夏叶子的腰,细细的抚摸她如丝的长发。 “什么红衣女子?”夏叶子勾了一下嘴角,淡淡的问。 “一个给本王下毒的女人。”周昭南随意的说,贴近夏叶子白玉元宝一样的耳朵,夜光下但见她的脸宛如羊脂白玉,五官炫彩多情,皎皎若芙蕖映月。 夏叶子感觉到脸孔一热,柳腰反射性的闪开,却被周昭南紧紧地拉近怀里。 夏宁为何这个点还没来,她不是派去给蔷薇阁掌灯了吗?若不是海棠夏宁就死在烈火之中了。 “本王跟你说话,你却在发呆,早知如此,便不救你,宫里可不是能发呆的地方。”周昭南笑了笑,要他开口求这个女人不大可能,半挑逗半勾引的让她自己甘心救她到可以考虑。 “王爷此次来是要挑逗叶子,还是要叶子救你?”夏叶子淡淡一笑,心中明白周昭南来此的目的,但他为何挑逗自己夏叶子不太明了,难道是和别的男人一样不好意思向女孩子求救? “那你是希望本王活还是本王死呢?”周昭南贴近夏叶子的身体,这一刻夏叶子感觉到一种别样的炽热,就好像四肢百骸被一种奇怪的东西溢满了。 夏叶子冷凝的一笑说:“王爷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其实说出这种话她也很伤心,这似有若无的感情实在是一种对人的折磨。 “真的吗?”周昭南勾起她的下巴,这是一张美丽至极的脸,盈盈秋波流转间,似是有情却无情,她贝齿轻咬着朱唇,就如同一颗妖艳的樱桃,只可惜这若扶风垂柳的身姿,在一瞬间不动如山,目光平静中带着几分苍凉。 夏叶子论容貌比胭脂差了一些,风情也远不如她,只是她眉宇间那种宛如朱玉碎了一般的苍凉艳治,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 “王爷若要活,就请放了我,好让我给你施针。”夏叶子远远地见夏宁站在白玉石桥上,用手攥着白玉栏杆上的白玉狮子,似在踌躇要不要过来。 “夏宁,掌灯。”夏叶子自若的笑了笑,这种时候,这种暧昧有些多余。夏宁默默地走过来掌灯,那琉璃宫灯的光晕在夏叶子的逶迤白梅蝉翼纱烟罗裙上洒出一道金黄。 “有意思,我喜欢,不如我去和父皇说要你嫁给我。”周昭南搭住夏叶子的肩膀,浅浅一笑,夏叶子拧了一下眉,推开他说:“千金子之毒,最忌讳动情,若动情必然四肢抽搐,痛入肺腑,王爷痛不痛?” 周昭南有些尴尬,因为诚如夏叶子所说,他并没有喜欢她,怪不得刚才他疼痛之极,四肢抽搐,离开胭脂阁以后就好了不少,原来是这个原因。 “王爷,说谎不是个好习惯,你救我一次,我也救过你一次,算是扯平了,所以若要我在救你,只有做个交易了。”夏叶子淡淡一笑,那妖娆若樱花的唇绽放出一种倾倒众生的国色。 “三姑娘,你要什么?”周昭南心里一冷,果不其然,除了胭脂,世间女子均是一样,不提情,只说利害,这夏叶子也不外如是。 “听说御林军统领的位置悬空了,叶子想替二哥要这个位子。”夏叶子一笑道,这御林军统领,掌握着西京三分之一的兵马,若是得到这个位子,夏家就红光了。 “我没这个本事,你该去找有这个本事的人,本王认命。”周昭南笑笑说,可是看在夏叶子的眼里,就如同刀子一般扎进夏叶子的心中,这样温柔的笑,却带着一种蚀骨的冰冷。 虽说这刀削一样的容颜不见一丝波澜,但夏叶子知道自此之后他们什么都没有了。 “回来,这里有一颗药丸,可以解掉你身上的毒,但你要答应我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我保证是你举手之劳。”夏叶子淡淡一笑,就见周昭南怔了一下问道:“到底什么事?” “我还没想到,想到我会告诉你。”夏叶子悠悠的说,细碎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荡漾出一种温柔的涟漪。 其实这只是一个托词,一个维系他们关系的托词,如果她真的想要得到什么,就不会这样轻易的给她解药。 “你不把脉就知道我的毒?”周昭南有些疑虑,就算是神医再世,也不应该这么快拿出解药,除非她是致使下毒的人,可是她若真是何至于落在德妃的手上。 (本章完) 第2352章 是对是错 第2332章是对是错 “我若连这个都不知道,就不是神医的弟子了。”夏叶子身上透出一种难以预言的骄傲,虽然笑意迤丽,但是却有一种不知名的力量。让他有一种将她击溃了再揽在怀里的冲动。 “好,本王信你,不多问。”周昭南微微一笑道,如今也只能如此。 “拿去吧,王爷要记住欠我一份人情。”夏叶子将药丸用芊芊玉指送到周昭南的嘴里,淡淡的药香冲入周昭南的鼻孔,让他心里不由得颤了一下,此刻的夏叶子真的很美。 夏云天和玉林公主的死亡并没有触怒龙颜,这案子虽然在调查,可是夏叶子却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因为德妃的权势在晋国已经无人可以比拟,唯一可以制约他的人荷无痕,因为两年前的案子,心中已经和皇上远了,如今皇上是不会为了一个没有用的女儿去得罪德妃。 “放心吧,本王会记住的。”周昭南点点头,用手拂过夏叶子的脸,她知道夏叶子没死这件事,已经引了德妃的怀疑,任何说辞都改变不了事实。 这个女人给他惹了天大的麻烦,这一念之仁,是对是错? “其实,你若真想为你二哥谋这个位子,倒是有个法子,就是去找太子,毕竟他才是监国。”周昭南别有深意的说,若太子现在敢启用夏家的人,必会和德妃隔阂,德妃没有儿子,是总要找一个人依靠的。 这个人必须听话,必须德才兼备,必须是父皇的血脉,不是他就是太子,一旦被选中就会是晋国之主,太子暗自培植势力,收养门客,控制江南,已经惹怒了德妃,德妃要的是一个儿皇帝,而不是一个霸主。 “王爷,你觉的我有什么资格去找太子?”夏叶子淡淡的问,这位爷又要谋算自己的哥哥了,虽然太子见死不救,但是她没有做人刀子的习惯。 “三姑娘冰荷聪明,会连这个都不明白?您就不要戏弄我了。”夏叶子柔柔一笑,百媚横生,就如同一朵盛开的蔷薇,美的让人惊魂。 “叶子不明白。”夏叶子冷淡地说:“我不会给王爷做枪的,纵然太子见死不救,但我觉得我们本就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他没必要救我。” “何必自苦呢,他对你还是有心,你可以利用我,为什么不能利用他?”周昭南心中一苦,随后想到,胭脂荷也中了毒,如是说:“我有个朋友也中了毒,还有药吗?” “有,但叶子为什么要救她?”夏叶子勾了一下嘴角说:“中毒的人应该是那日跟王爷在一起的绝色美人吧?” 周昭南点点头,看着她似笑非笑的样子,心里有些心动,也有些惆怅,难道这三姑娘对他有意?大晋之内只有两个女子让他有过这种感觉,一个是胭脂荷,另一个就是夏叶子。 “那我就更不想救她了,因为我总觉的王爷太幸福了,你试过和狗一起抢食吃吗?你试过在重病中接受毒打吗?你试过以为苦尽甘来的时候,被自己的亲姐姐谋杀吗?你知道我的目的吗?我这辈子唯一的念想,就是做最高贵的女人,再也没有顾忌,不受屈辱。”夏叶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他说这些。 但是她的心里被一种浓浓的妒忌占满了,他和赵达太像了,不止如此,他比赵达更加吸引她,若问理由就是没有理由。 “你怎知我不知道,我的母亲敬嫔出身低微,在我五岁那年被司马贵妃活活打死了,我的童年绝不仅仅是,得不到所谓的荣华,或者和谁攀比不上,而是一种地狱般的生活,我其实不想多求什么,只希望平安,我求你救她好不好?”周昭南低声问,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有一种温暖,她果然也不是一个大家闺秀,都是庶出,母亲一样的卑微,所以他们的日子同样的不好过。 蔷薇阁内依旧花香浓郁,荷色的蔷薇在盛夏中妖艳的绽放,这梅园在暗夜中接天而起,玉墙高垣,月华如练,赤户飞阁,鎏金彩画在汉白玉回廊中硕硕生辉。 琉璃黄瓦翠然欲滴,处处镶金连白玉,重檐庑殿顶下百花烂漫,夏叶子觉的这般般入画的风景中有些阴霾。 “说到底,王爷还是为了她。这般的温言软语,不过是要我无常相救,这可惜我心冷如此,是不会大发慈悲的。”夏叶子微微一笑,周昭南身子一颤说道:“你何必如此恶毒,她跟你又没有仇怨?” “美人如玉果然是惹人怜爱,只可惜我不是君子,既然你给不了我要的,我相信还会有人来的,对不对?”夏叶子低声道,一脸的天真烂漫,那如同墨玉珠子一般的眼睛,折射出一种清冷的光芒。 “你知道她是大将军的义妹?你算计好她会为我吸毒,你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周昭南此刻有掐死这个女子的冲动,这女人真的是太可恶了。 “谢谢王爷,若非王爷提醒,我的确什么也不知道,就连王爷中毒,我都不知道。”夏叶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依旧笑面如花,不知怎的周昭南就是有掐住她脖子的冲动。但他必须收敛,因为这里是皇宫内院。 夏叶子看他气愤不休的样子,莞尔一笑说:“麻烦,王爷告知大将军,就说三日之内不救,就是神仙难救,要不要救胭脂姑娘就看他了。” “好,不过大将军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你敢勒索他,就该想到后果,你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日后他也就不会再父皇面前难为你。”周昭南看这夏叶子那野心勃勃的脸,这个女子似乎骄傲到懒得掩饰自己的野心。 “皇上面前我用不着任何人,因为我不会嫁给皇上。”夏叶子笑笑,如同青黛一样的眉毛在夜光下显出一道靓丽的风景。那种气韵让他毕生难忘。 周昭南心中没由来的一喜,眼中泛出一种近乎于妖娆的色泽,这种风情便是女子也难以有之,夏叶子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但见他刀削一样的侧脸荡漾出一种绝色的温柔。他的风情已经超越了男女,超越了一切,只可惜他们之间很难再进一步。 (本章完) 第2353章 神探 第2333章神探 “你不是要做最高贵的女人吗,有谁比父皇更高贵呢?”周昭南想要刺探她的心,可是那古井一样清澈透亮的眼睛里没有惊起一丝波澜。 “我要的是未来的天下之主,或者权倾朝野的人,我这人太自私,不愿意用一生的幸福换七八年的荣宠。皇上最多再活八年。”夏叶子其实并不确定,因为消渴症最容易引发器质性病变,这里没有胰岛素,所以谁也不知道治疗的结果。 她虽然已经试着提取植物精华,调整大晋帝君的身体,可是依旧只是维持而已。 提取丹参,芦荟,茯神,等十九中中药的植物精华提取液,可以暂时降低皇上的血糖浓度,以及他阴寒虚弱的符合性体质,但是谁都不知道结果如何,毕竟她在法医学院毕业之后,再也没有碰过药材,所依仗的只是爷爷那个老中医留下的不确定结果的老药方。 那些古怪的药方,都是童年她为了换冰糖葫芦所必须熟背的东西,例如黄帝内经那种切脉手段她已经滚瓜烂熟,所以她的童年就是围绕着汤药锅子长大的,但是现代人或多或少都不健康,那些方子也只是治疗一些普通亚健康的人的普通疾病,真正的器官行病变,都是要依靠手术刀和化学药剂解决,所以对于皇上的病,夏叶子没多大把握。 八年对于周昭南太长了,这个女人在让父皇起死回生后,给了他一个惊人的年份,八年足以让父皇匡扶基业,除掉一切想要控制晋国的人。 “你确定父皇还可以活八年?”周昭南沉吟了半响说,夏叶子扬了一下眉说:“我有说过什么吗?” “三姑娘,老太太和大公子以及玉林公主的尸体已经找到了,刑部检验之后会好好安葬,只是四姑娘和她的丫鬟莺歌的尸体还没找到,这样你告诉我父皇的病情,我可以帮你去找。”周昭南悠悠的说夏叶子凝眉一笑道”王爷若想知道就去做吧人找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好,姑娘静候佳音吧。”周昭南静静而去,夏叶子不禁想起那个天真烂漫的四妹妹,心中忍不住有了一丝惆怅。 夏宁把琉璃灯挂在灯架上,为夏叶子沏了一杯茶,那白玉镂花莲纹茶碗上,飘着翠绿的茶叶,金黄的茶汤泛出浓郁的幽香。 “姑娘,再过几天就是老太太和夫人少爷的头七了,按礼数姑娘是要回去一次的,今个早上二少爷来过一次,姑娘到梅妃娘娘那里喝茶了,到晚上才回来,所以奴婢来不及通报。”夏宁笑笑说,一早上姜红就被叫到刑部审问,到现在还没回来,所以夏宁担心的很,只不过这宫里不是能随便说话的地方。 “知道了,可梅妃娘娘要我在宫里给皇上制药,所以怕是回不去了。时辰不早了,早些安歇吧?”夏叶子淡淡的书,退下身上的碧霞云纹联珠对孔雀纹锦衣,对夏宁说:“准备沐浴吧。” 她轻轻的散下乌发,青丝如同乌云一般流泻下来,她用手摘下头上的梅花玛瑙花钿。荷白的香肩就露出来。 夏宁感觉到回廊里来了一个人,轻声说:“姑娘,赶紧更衣,怕是有人来了。” 夏叶子没有应答,而是径自走到夏静镂空银镜前梳妆,玫瑰色的大红牡丹亵衣在红烛下透出一种销魂的艳,在她羊脂白玉一般的肩头上刺了一朵妖艳的牡丹,成淡墨色,在烛光下分外妖娆。 “你太紧张了,也许是梅园的宫女。”夏叶子静静的说,用手轻轻的撩开水晶帘子,露出里面的雕花象牙玳瑁床,窗前是一座美女屏风,屏风上的美人,面若桃花,妖艳中透着一种清灵之气,仿佛非凡间之人。 “姑娘,这女子不是梅妃娘娘又是谁呢?”夏宁轻问,就见那屏风上的美人诡异的一笑,似乎活了一般,此刻从屏风上落下一方帕子,成色荷白,上面织着白梅,就听殿外有个男子说:“你家姑娘还真是见识浅薄,连她都不知道。” 夏叶子见殿檐下走过一个男子,披了一见黑色的织锦斗篷,头戴玉冠,面若寒霜,鹰眸下是柔和的唇,和圆润的下巴,眉骨很高,鼻骨通天,隐隐有磊落之气。 那人虽是揶揄着,但表情有一些不羁,但并不算是邪恶。这个男人很年轻,好像还不到二十岁,会是谁呢? “三哥说你是一个狡诈慧黠的女子,怎的是这般模样?”男子揶揄道,夏叶子本以为来的是夜千寻想要趁机拉拢吸引,挑拨他和德妃的关系。没想到并不是太子夜千寻。但听这人口气也是皇子,交往一下也许对自己日后有用。 “睿王爷太聪明了,总以为身边的人都和他一样聪明,难免走了眼。”夏叶子微微一笑,就见来人冷淡的看着她说:“我看你还真是个小狐狸,吸引了太子,和三哥还要吸引我不成?” “吸引?这话说得,我又没有去王爷那里,王爷自己来的,还要怪我不成?”夏叶子淡淡的折下一朵蔷薇,香气袭面而来,那人退了一步说:“果然是个妖孽。” “那贵人深更半夜到此有何贵干?”夏叶子低声说,她用手掐着花瓣,那鲜艳的花瓣随风而落到那人的手心。 “给你解惑,你背后那幅画像是夏皇后的,也就是你姑姑的。我只是奇怪,你怎么连自己姑姑都不认识,难道真如三哥所说的那样,这个三姑娘有问题。 “家里没有姑姑的画像,我自然不认识。”夏叶子沉声说,眼珠子在来人的脸上打量了三秒钟,尔后说:“你若怀疑,且查去?” “我是夜落尘,也是大理寺卿,我很怀疑三姑娘的身份,所以例行到这里查一查。”夜落尘一笑道,夏叶子在脑子里整理着关于夜落尘的资料。 大晋国的四皇子,有名的神探,就算是无头的公案,他都可以找到一丝蛛丝马迹。这么个敏锐的人物,怎么突然来找她,莫不是逮到了什么证据? (本章完) 第2354章 烂人 第2334章烂人 万一得知她不是夏叶子,而是大楚奸细夏叶子,她的父亲也和大楚有莫大的关系,那德妃毒害他们就没有错,反而有功,而他们就是罪该万死,现在该怎么办呢? “王爷尽管察,因为本查不出什么。”夏叶子低声道,却不知日前梅妃说的楚王夜落尘怎么突然回宫了。 “你就这么有信心,本王若说手里有了证据你还能这么自若吗?”夜落尘确定这个三姑娘背后有很多隐秘,只是不知道具体的秘密,他刚从戈壁沙漠中而来,在无垠的黄沙中,有一个垂死的人对他说:大楚朝的牡丹已经在大晋国开放了,整个大晋江山会因为她的出现而变色。 这个人是他一年前派去大楚的探子之一,他已经成功的挑起了一场内乱。 让新帝举兵废了大楚旧主,这心地虽然勇猛无比,但是只可为帅,不可为君,以治军之法治国,五年之内大楚必将天下大乱。 所谓的权术天下,每个人的玩法都不同,尤其是此刻的三足鼎立之势,谁最先吃掉一个,谁就是虎狼,就是有资格一统天下的人。这是三哥的策略,只可惜三哥没能拿到大楚的虎符,也没抓住暗流的主人牡丹。 这三姑娘会不会就是神秘的牡丹?探子回报那丢失的虎符,是暗流之主夺回来的,暗流之主是个绝色的美人。如是探子用了国库三分之一的财力,纵用大楚皇上身边的弄臣禁言除掉暗流,怎知这牡丹一家都被杀死,独独少了牡丹一人。 这牡丹的名字就叫做夏叶子,容貌无人可知,他花了七百万两黄金,也没买到牡丹的真容,但这夏叶子应该不是牡丹,有哪个探子会不改名字就前往敌国,还有就是强大的暗流之主怎么会不会武功?所以这三姑娘便如同雾中之花让人看不明白。 “王爷若有证据早就把我抓去大理寺了,干嘛还在这里说这些,呵呵,王爷你若找到证据 绝不会如此客气,不过除非栽赃,要不然王爷查不到任何事,因为我根本没有秘密。”夏叶子笑笑说,就算这楚王手里真的有什么证据,她也当没有,因为除了梅妃和海棠,就算是暗流的人也不认她。 夜落尘慢慢的走向这宛若盛世墨玉一般的美人,心里有些慌乱,她是个不错的对手,也是个勾魂的女人。 “姑娘,太后娘娘诏见。”就听门外有个宫人轻声说,一身朱色的烟罗宫装,头上戴着珍珠玳瑁,耳轮上缀着东珠耳环,正是四品淑仪的着装,仅次于三品尚宫。可见太后娘娘对她的重视。 如是夏叶子低声吩咐夏宁给她更衣,夜落尘低声道:“三姑娘,本王先告辞了。” 夏叶子淡淡的说了一句:“王爷慢走。” 待得夜落尘离开,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方安心的坠落,夏宁用帕子给她擦了擦汗,有抹了一层珍珠粉,用青黛勾画了一下夏叶子那已经被汗水浸的全湿的柳眉,就见她似乎松了口气,软软的靠在镂花银镜前的凤榻上。 “姑娘,您说太后这会儿子诏见咱们是因为什么?”夏宁用月牙白玉梳子为夏叶子轻轻的梳理如云的乌发,鸦青色的发丝在幽暗的宫灯下显得格外靓丽。 “夏宁,你把这个金步摇赏给那位淑仪,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夏叶子从首饰匣子里拿出一根赤金镂花金步摇,送到夏宁手上。 “姑娘,奴婢给您梳好头就过去。”夏宁低声说,就见外间的姜红,正在和那位淑仪大人聊天,因为隔得远,所以夏宁听不太清楚。 “她就是比你伶俐,到底是慕容家的人。”夏叶子挑了一下眉,缓缓的起身,那月牙色的烟罗纱裙,配以大红色牡丹亵衣,在暗夜下若隐若现,自有一种炫彩的风情。 “姑娘,夏宁不过是一个奴婢,拿什么跟姜红姐姐比?”夏宁浅笑着说,她和三姑娘都没进过间谍训练,自然和姜红比不得,夏宁最怕的就是那楚王发现她们的身份。万一有个闪失,她和三姑娘就都没命了。 “夏宁,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千万不要介意。”夏叶子温言道,她知道自己这句话有欠斟酌,怕是要伤了夏宁的心,这夏宁已经是一个伶俐乖巧的人,但怎么也不能和出身细作的姜红比。 “姑娘,夏宁并不是心胸狭窄,听不得姑娘的训斥,只是心中实在害怕的紧。”夏宁的手心冒出冷汗,夏叶子起身迎了过去道:“叶子见过淑仪大人。” “奴婢不敢,奴婢是永和宫的淑仪灵芝,姑娘称我灵芝就可以,太后娘娘急诏姑娘过去给太子妃把脉。”灵芝急匆匆的说,夏叶子脸色如常道:“不知太子妃娘娘患有何症? 胭脂荷点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哥哥就努力吧,你说的没错,三哥的确有点喜欢那个女子。” 荷无痕一笑道:“她的野心很大,不一定会看上我,但也许她也不甘心嫁给皇上,她要的是做未来的皇后。” “就凭她能做皇后吗?哥哥你知道我的心。”胭脂荷沉声说,她的目的也是做大晋国的皇后,虽然她更喜欢睿王一些,但如果有一日睿王做不了君主,她也不会嫁给他。 “胭脂做皇后并不幸福,你要知道守着一个你爱的人才是幸福,你的终身理想不会也是做皇后吧?”荷无痕并不希望胭脂荷嫁给一个君主,做他众多女人之一。这并不是一种幸福。 记得最初相见,春风吹碧,春云映绿,银塘似染,花团如锦,碧草如茵,她的笑声似春风一般,剪破了他心中的所有愁云。 那时候的荷儿是那样的圣洁无暇,可惜这些年荷儿已经变了,在她绝色纯真的外表下,已经多了一些他看不懂的野心。 “哥哥,你还记得大太太说我什么吗?她说我天生命贱,这辈子都是烂人,他把你卖给商队,却把我卖到青楼,那年你只有十二岁,我只有三岁,我们都是鱼肉。” (本章完) 第2355章 无情 第2335章无情 胭脂荷咬着牙说,一晃十五年了,她还记得那个女人对她说:“你娘是躺着赚钱享福的,你也是这种命,所以你该感谢我。” “胭脂,嫣然跟大太太不一样,我看这件事就算了。”荷无痕低声道,那个嫡出的妹妹和她母亲是截然不同的,她是那样的温柔可人,美丽宁静,荷儿真的不应该再计较什么。 “不,哥哥,若你一定要护着她,我必然不会再认你,除非我死了。”胭脂荷恨恨的说,这辈子她要做皇后,她要把那个姐姐送到宫里,之后再把她粉碎了,要她过生不如死的生活。 “人称哥哥冷血无情,我看不过一般。”胭脂荷淡漠的说,静静的卷起云袖,用手握住酒杯,酒杯上刻有祥云花纹,乃是赤金打造,里面放的是大晋国最烈的酒浆四月红,这酒浆红若玫瑰,璀璨如华,在暗夜下泛出一种明艳的色泽。 她朱唇靠近酒杯的时候,被荷无痕夺了去,他拧了一下眉说道:“别喝了,你的身体本就不好,再喝下去对你的身子不好。” 胭脂荷仔细端详这杯中的烈酒,就好像看最看一件危险却带有诱惑的东西,她用素手夺过酒杯凝眸一笑说:“给我。” 荷无痕松了手,就见胭脂荷苦涩一笑说:“那个女人已经没有用了,也该死了,我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还要留着她?” “你过得已经很好了,以后还会更好,何必呢?”荷无痕低声道,如今他需要荷家的存在,尤其需要荷无尘的帮助,荷无尘恰好是大太太的儿子。 “好,这是什么地方,西京最大的青楼,我是什么人,我是你一母同胞的妹妹。如今你对我说要我放过曾经把我卖到这里的人,你觉得可能吗?”胭脂荷咬着牙说道,恨恨的看着荷无痕。 荷无痕默而不语,这烟花之地虽然繁盛,但是毕竟也只是烟花之地。 “荷儿,我不希望,你的未来被推向复仇的轨道,更何况,荷家也是我们的家。”荷无痕苦笑道,三年前若不是荷无尘买通徐帆力保他,他活不到今天。 “哥哥,我不要解药了,与其这样窝囊的活下去还不如死掉。”胭脂荷幽幽的说,眼神中似有千万种惆怅。 “不要说这种话,你放心我会带夏叶子过来给你看看,胭脂你先歇着吧。”荷无痕静静的离开了这西京最大的泥污街,一路上时时传来女子和恩客的笑声,回廊间均是浓郁的脂粉香,看似销魂,却带着一种至极的冷漠。 —— 清晨第一道光芒刺进夏叶子的眼睛的时候,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两边高大的朱壁宫墙如赤色巨龙,蜿蜒望不见底。这小小的蔷薇阁被笼罩在这一层层的宫阙中,她突然有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这宫里怎么没有桂花树?”夏叶子轻轻地问姜红,在大楚的宫殿里,都会给新近的贵人们移植几棵桂花树,象征着新近贵主,内宫吉庆。可是梅园偏不见桂树,虽不是秋令,看不见月桂的风采,可夏叶子还是很希望此处多几株月桂。 “姑娘,这晋国只有皇后才是贵人,才可以种植桂花,梅妃虽然地位高贵,但毕竟不是皇后。”姜红笑笑说,此刻就听门外的夏宁说:“姑娘,一早景和宫的宫人跑到梅园送了这个来,有人约姑娘去华清门。” “来的是几品的执事太监?”夏叶子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局,所以不敢轻易去赴约。 “是正四品的执事太监,只可惜邀约的人没有署名,姑娘我看咱们不去为好。”夏宁低声道。“这晋国执事太监最高的品级就是三品,穿宝姜色孔雀服,整个晋国有此殊荣的超不过三个,确切说只有两个,一个是金銮殿的总管太监,一个是永和宫的总管太监。这四品的太监执事也只有三个,一个是玉辰宫的,一个是梅园的,还有掌管内监的太监总管,统领下六宫的事宜,并且在御书房用事,这个来传话的应该就是这位了。”姜红一笑道。 “那就应该是他了,楚王喜欢跟踪我,就让他跟着来,我去会一会那位大将军。”夏叶子低声笑道:“姜红,这位执事是什么来头?” “他名叫陆海,人称海公公,为人圆滑多智,姑娘既然你已经知道约我们的人是谁,那么为什么还要问他?”姜红轻声问。 “你把这个首饰盒子里的东西都给他送过去,让他替我把二哥找来,这个约我去不得。”夏叶子低声道,她并不喜欢这个游戏,但必须玩下去。 “是,姑娘。”姜红明白夏叶子的意思,她是害怕德妃和楚王联手对付她,如今可以护住夏家的,宫内就是梅妃,宫外就是这位大将军了。 “姑娘,既然已经决定了,为何还要费次周章?”夏宁苦笑问道。 “夜落尘喜欢调查,我就多转几个圈,夏宁你去太医院按这个方子给我拿药,人参鹿茸并不在药方之内,荷莲也不需要,但是你要每日按分量去取,既然有些人喜欢打听别人的隐私就让他好好地察。”夏叶子心中明白,她一手攥着皇上的命,一手攥着大将军爱人的命,大晋之下,就没有人可以杀她。 只不过德妃在这样做大下去,只怕祸患就在眼前了。 “是,姑娘。”夏宁应了,按着夏叶子的吩咐去御书房。 她穿过玉华宫的回廊,正要赶往金銮殿的时候,就被一个人抓住,这人相貌端正,眼神凌厉,皮肤颇白,身材倾长,一双淡淡的卧蚕眉下,是细长的丹凤眼,丹唇如珠,并不像个邪恶之人。 夏宁身子一颤,手中的檀木镶金盒子掉了下来,她一副慌了手脚的样子,但心里并不如何怕。父亲告诉过她,越怕就越会出事。 父亲被睿王带走,为了保护三姑娘自杀,这一切看似忠诚,实际上都是为了自保。 只有保住主子,就等于保住了自己,如果出卖了主子,凭自己的身份,只怕是鱼肉的下场。 (本章完) 第2356章 怀疑 第2336章怀疑 “啊—你是谁?你放了我。”夏宁惊恐的呼喊,用力的把首饰盒子砸到来人的身上。 那人微微一愣,心中不由苦笑:这是什么差事,主子一向宽厚怎的让他过来欺负一个小姑娘。 夏宁看着人虽然高大,眼神也凶恶之极,但神色有些紧张,见他相貌中正,这凶恶怕是装出来的,于是使劲的捶打那人,一边捶打,一边哭泣。 “你这个坏人,你欺负我。”夏宁一边抹泪,一边用妙目打量这个人,尔后把一盒子珠钗首饰砸到了那人的身上,‘哗啦’地上撒了一地的明华,满地的珠翠折射出一丝丝冷芒。 “你拿这些东西是去干什么?”男人喝道,夏宁仰起脸问:“我干嘛告诉你,这里是皇宫内院,你好大的胆子。” “再不说,我就把你带到大理寺审问。”男子厉声说,今早上抓了一个叫姜红的婢女,多番拷问,那姜红均是滴水不漏,不管如何恐吓都没用,最后动了火刑,可那姜红还是毫无破绽,楚王殿下就要用烙铁去烫姜红的脸的时候,睿王殿下突然来临,阻止了这件事。 “带吧,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看我们姑娘怎么收拾你,我们姑娘回到梅妃娘娘那里高御状,我们御史府刚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大太太和大公子,还有玉林公主都给杀了。你们不去抓凶手,反倒过来审问我是何道理?”夏宁咄咄逼人的说道,右手扬起一巴掌就打在来人的脸上。 “你好大的胆子。”男人冷冷的说,抱起夏宁,用绳子把她的手脚都绑住,夏宁一口咬在男人的胳膊上,使劲的呼喊:“来人啊,救命啊。” “咳咳,张大人,依咱家看,你就放了这夏宁吧,她若是细作只怕早就死了,还能活到现在?”一身暗红色麒麟锦袍的太监执事上前陪笑着说,夏宁细看这人,约莫三十余岁,一看就是个精明人,眼珠子上下那么一看,就如同能震慑人心一般。 “赵公公,在下奉了上面的旨意,要仔细盘问这夏宁姑娘,公公还是不要多事了。”张汉成苦笑一下,谁叫他是大理寺的左承,管的就是案卷宗政,有调查审问之权。他也不想来质问一个小姑娘,可监察局那边收容一个探子,此人名叫承品,他虽然不知道这夏叶子是否牡丹,但确定她是太子妃夏白光的妹妹。 “盘问我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夏宁挑了一下眉,续而垂泪道:“我家姑娘到底哪里惹了你?” “你父亲陈五的尸体已经给人认出来了,我且问你,你是否德威侯家中的包衣奴婢夏宁。”张汉成冷声道,这暗流牵扯到晋国吞并三国的前程,所以是必须查的。 “什么德威侯,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夏宁冷冷的说道:“放了我,我可是要给姑娘去太医院拿药的,耽误了皇上的病情,你们吃罪的起吗?” “你说是去太医院拿药,怎的拿着珠宝匣子,你简直就是信口雌黄。”张汉成冷笑着说,蚕眉微微一皱。 夏宁苦笑道:“这些东西是要送去上书房,给总管太监的,他让人邀约我们姑娘去清华门,我们姑娘本来是打算去的,可是又怕是什么诡计,所以让我送些东西买个明白,谁承想就给你抓住了。” “跟我回去当堂对质。”张汉成冷声说,赵公公此刻不敢再出言维护,这受贿的事情可大可小,万一犯了什么忌讳,主子们查问下来,他也搪塞不了,他心中暗笑,这张汉成也太过草木皆兵,这么个心直口快的姑娘怎么会是个奸细? “我不能跟你回去,我们姑娘还要我伺候,你若真是奉了主子的旨意,大可以让侍卫到蔷薇阁拿人。”夏宁这么说的时候,就被张汉成身后的衙役摁住身子,五花大绑的抬出宫门,她想呼救,却被张汉成用粗布堵住嘴巴,她感觉四肢疼痛,手脚被扥的发麻,她用力挣扎,可越挣扎越痛。 张汉成低声道:“挣扎是没有用的,你最好安静一些,也能少一些皮肉之苦。” 夏宁依旧挣扎着,她在怀疑这张大人,到底拿到了什么证据,这么肯定她们有问题,父亲之死夏宁虽然伤心,但也是意料中事,但这楚王殿下的突然发难,让夏宁没了方寸。 —— 出皇宫时下了一阵冷雨,夏宁头上被套了一个麻袋,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传来车轱辘的声音,细细体会远处的风声,那雨后的狂风很是炽烈,方才下的一阵冷雨,来的十分突然,夏宁的心越发的忐忑不安。 马车在一个郁郁葱葱的地方停下来,夏宁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鼻孔里传来淡淡幽香。 “下车了,你最好老实一些,我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张汉成冷声说,取下夏宁头上的口袋,把她退了下去,夏宁一个趔趄摔在草地上,狠狠地看了他一眼。 夏宁口中‘呜呜’着,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强自站起来,手上的那根绳子只磨断了一半,依旧是挣脱不开,脚上的麻绳缠了几圈,更是困的她动弹不得,此刻她不能迈步,只能跳着走,她一头撞在张汉成的身上,杏眼圆睁,折射出一道刀光。 “你。来人给我抬进去。”张汉成苦笑道,这么个刁蛮少女,简直是不懂人情世故,和那个滴水不漏的姜红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人,只是这姑娘若是在演戏,可就是个人物了。 夏宁依旧挣扎着满脸泪痕,只是她的心中并不害怕,她知道这些人并没有掌握真正的证据,如果有,以德妃的手段,绝不会拿两个丫头说事儿,除非是他们没有证据,只是怀疑。 夏宁是被人从一个月牙形的后门带进去的,只知道这个颇大的院落,占地约有二十公顷,内里亭台参差,水榭妖娆,楼阁隔水而建,中心是一个大的湖泊,远远地看过去,但见白莲朵朵,妖娆白光,荷香阵阵,沁人肺腑。 (本章完) 第2357章 笃定 第2337章笃定 湖心有一座汉白玉拱桥,桥头卧有白玉狮子,以及麒麟瑞兽,桥上有龙凤和鸣莲花滕图,龙凤盘卧,莲花妖娆,这是一个标准的文官府邸。 有龙凤代表是内阁的大臣,且出于皇族,否则石桥上不会可有龙凤,这既是皇族,又是内阁大臣的人,在晋国只有一个就是楚王夜落尘。 夏宁被人抬着绕过石桥,进入前厅,看见一个人,心里着实吓了一跳,承品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还没有死,这德威侯府已经满门灭绝,为什么独独他能活着,还来到了晋国。 夏宁强忍着不流出冷汗,可是她的背心已经粘粘的,额头也开始也开始冒汗。 可是这会儿子她这刁蛮无知的性子还得装下去,不能给人看出来,这承品既然成了楚王的座上宾,这她和三姑娘可就危险了。 “夏宁,还认得我吗?”承品那张颇为英俊的面容上带了一种狡狯的笑容,夏宁摇摇头说:“我不认识你。” “那这两个人呢?你若说不认识,爷今天就先砍下她们的一双手。”承品把满身血痕的夏静和夏安拖了出来,夏宁心中一痛,一时间慌了手脚。 夏安正要说话,就听夏静说道:“荣大爷,你弄错了吧,这女子是谁?” “救我,三妹妹,你一定要救我。”夏安哭着说,过去如同满月一样的脸,如今枯瘦如柴。 “你是谁?莫不是一个疯子?”夏宁推开抱住她的腿的夏安,便见夏安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有了富贵,连姊妹都不认。” 夏静一个巴掌打在夏安的脸上说:“张大人,她有疯病,你也知道的,你看这些天来了几个人,她都说是我们的妹妹夏宁,可都不是。” “谁说不是,她就是夏宁。”夏安依旧说,她们姊妹早就商议好,一个见了就认,一个就不认,这她们两个本想都装疯,可是又怕没了用给杀人灭口,所以就想出这个计策,夏安城府太浅,很容易露出破绽,所以只好让她疯了,夏静一向慎密滴水不漏,就清醒着应付张汉成和承品。 张汉成摇摇头,这御史府活下来的人都拉来问过了,这夏安不管是见了八十岁的婆子,还是四十几岁的男人,都管人叫夏宁。 “张大人,我要是真是什么德威侯府上的夏宁,只怕是早改了名字,这世界上叫杏花的人多了,如果有个叫杏花的杀了人,是不是所有叫杏花的人都得偿命,成啊,今儿姑娘我不活了,免得活受罪。”夏宁说完就狠狠的往高大的盘龙柱子上碰,承品拦住她说:“你在不认,我可就切夏安一只耳朵。” “你切呀,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拿个莫名其妙的疯子威胁我,不觉得太可笑了吗?”夏宁冷冷的说,她们是丫鬟,而且是自幼给人训练的丫鬟,她们不是忠心,而是不忠心死得更快,只有忠心了。 一但没有主子的照顾,她们也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出卖主子就是自寻死路,对于主子的敌人而言,她们唯一的利用价值就是了解主子,一但把主子都出卖了,死期也就到了。 至于说活受罪,更不怕,那个丫鬟没挨过板子,巴掌,刑具?有本事他们就尽管来。但能不受罪,就不受罪。 夏宁知道这会儿子,定定的看着承品,承品冷声说:“先送你一个礼物。” 他举刀砍下夏静的一根手指,夏静吃痛的喊了一声,鲜血顺着她如青葱一样的手指间留下来,夏宁恨到了极点,但她依旧冷冷的说:“你再砍一根试试,这女子害得我受这种罪,你杀了她才好。” “大人,我看在这丫头身上咱们问不到什么,不如写份假的供词,去盘问那夏叶子,她是不是间谍我不知道,但她一定不是御史大人的女儿。而且她是进了皇宫就没回来,那夏叶子没这丫头世故,大人可以去抛砖引玉。”承品谄媚的说。 屏风后的楚王有些坐立不安了,因为就算证明,夏叶子是夏叶子,她要不是奸细,而是夏御史收养的女儿,或者冒充混进御史府的她都没罪,只要不是奸细,他这般拷打对大晋有功的人,一准会受到父皇的责难。 楚王冷声说:“这样查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不如直接致命一击。” —— 梅园内一片寂静,一封诡秘信函送到夏叶子的手上,署名是月桂,月桂是她们安插在大楚的细作头领,这封信赫然写着,她和腊梅的身份都已经败露了,让她们自求多福。 “看来,我们必须做场戏了,这信笺上没有署名,所以我们可以就当没收过这封信。”姜红笑笑说,夏叶子一笑道:“绝不可以,我们要把它交给陛下,这个人如果真是月桂,那么就不该送信给我,而是送信给梅妃。” “姑娘,梅妃娘娘有请。”门外来了一个宫女,二十余岁,一身淡藕色宫装,身材苗条,体态玲珑,一双宛若春水的眼睛,似乎荡漾着无尽的温柔。宫中多美人,所以美人是不值钱的,远不如家事和心计有用。 所以夏叶子已经有些审美疲劳,这些日子,在她面前穿梭的均是一些柳腰娥眉,嫩脸妖娆的美人,如是她开口问:“娘娘找我何事?” “主子说身份破漏了,让姑娘想个法子。”那美人急匆匆的说道。 “什么身份?我有些糊涂。”夏叶子知道此刻只有矢口否认,别说这来人有些古怪,就算真的是梅妃派的人,这地方她也不能多话。 “姑娘,没时间演戏了,这御林军已经把梅园围住了,就要过来抓人,这可怎么办呢?”那美人紧张说,夏叶子冲着姜红一笑,此刻二人心中均笃定,这女子不是梅妃的人。 “让我给你把把脉,这宫里真不是好地方,好好地一个美人,居然是个疯子。”夏叶子浅笑道:“姜红,你把这封信交给陛下,让他定夺。” “姑娘,你疯了不成,月桂已经到了晋国手里,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美人激动地说。 (本章完) 第2358章 证据 第2338章证据 “什么月桂,只有皇后那里才有月桂。”夏叶子故意茫然地说。 “来人把这奸细抓了,送去刑部。”细柔的声音传过来,德妃带着宫人款款而来。 “谁敢,这女子本宫都不认识,她居然敢构陷本宫,本宫要割了她的舌头。”梅妃冷冷的说,秀眉皱出一种凌厉的弧度,眉宇间荡漾出一种愤怒。 “是不是构陷谁都不知道,妹妹本就身世不祥,也该让宗人府好好查查了。”德妃上前一步,站到夏叶子的面前,夏叶子一笑道:“娘娘,其实是不是奸细,交给刑部彻查不是更好吗?娘娘是聪明人,所以不必奴婢多说,这封信就交给皇上,让他定夺如何?” “此事已经明确,根本不需要查,来人把这夏叶子拖出去。”德妃冷声说,夏叶子心里捏了一把冷汗,这德妃看来是不管是否有证据都要除了她,即使如此,如今只有一招了。 “娘娘,这信函上说明这腊梅是宫里的主子,而且权势滔天,这信上还说朝里有重臣是暗流的人,这宫中最有权势的就是娘娘,朝里最大的重臣就是尚书令大人,信上严明身份已经破漏,让这牡丹伺机而动,谋求生路,可见这牡丹在宫中权势滔天,我不过是个鄙薄的奴婢,与这信函描述之人有所不同,反倒是娘娘和这信函之中的牡丹身份大为相似。”夏叶子沉声说。 德妃脸色一变,就见夏叶子手中的信函上的确写着牡丹的身份是权势滔天,这和楚王送来的那封信的内容不同。 翌日,天色方亮,一早上窗外的蝉儿叫个不停,卯时三刻空中打了一声闷雷,紫薇阁的园子上空布满了乌云。 夏叶子一醒来就觉的就觉的浑身不大舒服,她起身净了脸,吩咐冬青过来伺候,可一早就找不见人。 夏叶子心中打着鼓,夏宁缓缓的走入紫薇阁轻声说:“姑娘,奴婢找了一圈,也没见冬青。” “来人把夏叶子押到刑部。”门外传来德妃的声音,这个点梅妃还没有起来,夏叶子知道这会子麻烦大了。德妃是有备而来。 “娘娘,奴婢到底犯了什么错?”夏叶子轻声问,这晋国的亵衣有些显露,裙子高束在胸际,然后在胸下部系一阔带,两肩、上胸及后背露出,外披透明罗纱,内衣若隐若现,德妃进来时她还没来得及更衣,乌发也洒在肩膀上,看起来有一些慵懒的妖媚。 “你杀人灭口把尸体沉进古井,你以为就无人知晓了吗?”德妃冷冷的问,这算是最后一招了,若然夏叶子夺过这一击再要对付她可就不容易了。 “娘娘,你可有证据?”夏叶子轻声问,心里暗笑这德妃的手段也就一般,这般兴师问罪,可以说是毫无道理,但以德妃的智慧为什么会做这种事? “还用得着证据,尸体是在你园子里找到的,你还想诬陷他人不成,你莫忘了过了戌时,宫内都宵禁了。”德妃冷声说,那双垂珠眉下的眼眸荡漾出一种阴霾。 “娘娘,你若是我会在这个时候动手杀人吗?”夏叶子莞尔一笑,但见德妃淡笑道:“越不可解释解释的事情,越可能是真相。” 夏叶子无言的看着冬青还没有浮肿的身体,她仔细一看冬青并没有气绝,于是用手在她的人中穴上用力刺了一下,就见冬青的身体动了一下,身子抽搐了一下,‘唔’的一声吐出几口井水。 德妃面上一惊,就见这冬青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说道:“姑娘,你为何要推我入井。” “我推你入井?那我问你我是什么时候推你入井的?”夏叶子冷声说,冬青颤了一下身子说道:“昨天晚上,戌时的时候,姑娘让奴婢陪你去园子里走走,尔后就把奴婢推了下去。”冬青指着夏叶子说道。 德妃心里一笑,这夏叶子真的是运气不好,就算言漏洞百出,只要正主说是夏叶子,她就有理。 昨个宵禁宫内盘点人物,她来不及下手,直到今早上看见冬青,到碧银湖采摘莲子,便顺手把她推进湖里,待得溺死,将其抬出来,送到紫薇阁。 其实她也知道,此刻发难,太急躁了一些,可是而今皇上的病情日渐好转,她左右晋国命运的目的也就无法达成。 只有杀掉这个可以救皇上的人,才有机会夺得大权,皇上的病最关键的就是这几日,只要夏叶子死了,皇上也就活不成,所以即便漏洞百出,她也不得不下手。 “你要真是昨晚戌时被我推下深井的,那此刻已经是一具浮尸。而且这晋国的井和大楚的不同,大楚是上下一样宽,大晋的是上窄下宽,这在大楚投井自杀的要三天才能浮上来,你估摸不是落井而亡。”夏叶子冷声说,她只是拖时间,目下就算自己没有罪,德妃要行凶她也没有办法。 “母妃,我看着丫头没有撒谎。”周昭南举步进来低沉地说,如今德妃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她就是要父皇死,然而周昭南心里明白,现在荷无痕不会让夏叶子死,如今荷无痕已经面君,要求父皇让夏叶子去给胭脂荷诊脉。 “嗯,本宫也觉得此事蹊跷,不如把这夏叶子带到刑部,让刑部尚书定夺如何?”德妃浅笑着说,刑部是她的地盘,一旦这丫头到了刑部,还不是由她处置? 周昭南一笑道:“母妃,这宫里的人出了事情应该进宗人府,这冬青也没有死,且说谎污蔑主子,儿臣看还是先让内监审一审冬青。” “睿王,怎么你也要护着她?”德妃沉声说,错过了这次机会这就再无机会了。 就见周昭南浅淡一笑,上前低声说:“母妃,儿臣是为了你好,你想啊,这夏叶子怎么说也是太后娘娘的侄孙女,您这样无端的把她送到刑部总要有个说法。” “这夏叶子是不是夏家的女儿还不知道,你不要拿太后娘娘威胁我。”德妃冷声说,缓缓地走向夏叶子,坐到她身边的贵妃椅上,那神色中是一种笃定。 (本章完) 第2359章 宽容 第2339章宽容 周昭南心中苦笑,那如同深夜一样的冷眸中带着几许复杂。 夏叶子轻笑了一下,似乎并未有太多紧张,她心里明白这都整整一天了,有人一定比热锅的蚂蚁还着急。 “你倒是自在得很,你若真的心中无愧,就跟本宫去刑部。”德妃冷声说,凤眸定定的看着夏叶子。 “娘娘,这冬青胡言乱语诬陷与奴婢,您不去审问她,反而针对我是何道理,她已经诬陷过我一次了。这次再诬陷也没什么奇怪。”夏叶子低声说,跪在地上攥紧了手指。 “谁是谁非本宫要弄清楚,还你一个公道,才让人把你送进刑部的,你这都不明白,可是白费了本宫一番心思。”德妃柔声说,可听在夏叶子耳朵里便如同一根毒针刺入她的心。 “娘娘,皇上的药,奴婢还没有来得及熬制,此事耽误不得,不然皇上只怕过不了今日,可否让刑部的大人进宫审问?”夏叶子沉声问道,自从闹了昨日的风波,这蔷薇阁外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母妃,这丫头说得有理,莫要说她的罪还没有定案,就算是定案了,父皇的病也比她的罪重要。”楚王夜落尘的话让夏叶子一惊,就见他一身三品赤红色飞鹰服,头戴赤金官帽,一副磊落不群的样子。 夏叶子并未见过夜落尘,但在京的只有四位成年的皇子,分别是太子夜千寻,睿王周昭南,云王夜云阳,和楚王夜落尘。 “楚王,你不是和本宫一样要弄清夏叶子的身份吗?”德妃浅笑着说,夜落尘回以一笑,透出几分潇洒的刚毅,他沉声说道:“这冬青是我派来的,信函也是儿臣写的。” 夜落尘并不想来救夏叶子,诚然他并不想来救这夏叶子,可父皇的病没有她真的不行,如今只有救了她才能救父皇。 “楚王,你可知道诬陷之罪,就够撤掉你大理寺正卿之职了。”德妃出言提醒,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皇上一直活下去,如果皇上不死,上次对付夏逸风的事情已经把她的野心表露无疑,以皇上的性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更何况玉林公主死于非命,这玉林是楚王的亲姐姐,虽然不受皇上钟爱,但是毕竟是张皇后的亲生女儿。皇上必然不会无动于衷。 “儿臣任凭处置,不过经过多番调查,确已证明这夏叶子并非敌国的内奸。”夜落尘沉声说,仔细端详这夏叶子,一身赤红色的亵衣,把她衬托的身体丰满,肌肤诱人,媚态横生。 传闻中这三姑娘是个冷漠高贵仿似谪仙的女人,更有传闻她是父皇和太子同时中意的女人,果然是个难得的尤物。 “有何证据?拿出来给本宫看看。”德妃冷声说,就见夜落尘拿出一些资料递到德妃的手中,里面详细的记载了夏叶子的身份,这份资料当然不是真的,只不过如今除了伪造资料,他已经没了法子,这一次伪造,就当是上一次诬陷的补偿好了。 夏叶子心中松了口气,她盈盈一礼道:“叶子谢过楚王殿下。” 这夜落尘的举动还真是敌友难分,但大理寺在刑部之上,大理寺定的案子,刑部无权推翻,单这一点夏叶子便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 “楚王,你想好了再说,这事可大可小,本宫知道你关心皇上,但身为三法司之主,诬陷他人,可是要立刻撤职的。”德妃别有深意的说,那蔻丹玉指滑向夏叶子的脸。 夏叶子感觉到脸颊上有一种刺痛,那声‘皇上驾到’让她心里一颤,德妃跪下苦笑道:“陛下,臣妾容不下这个烂人。” 德妃假作妒忌的说,玉容流下斑斑泪痕,现在自己只有一个动机,是皇上不好治罪的,就是处于妒忌,出于对皇上的爱,这样皇上最多收回她的凤印,让她回宫思过。 “德妃,你且起来,有话好好说。”晋国帝君淡漠的一笑,他对夏叶子没有感激外感情,虽说这个女子是个美人,可也是从黄泉路把她拉回来的人,在他的心中夏叶子是个医者,他只有尊敬和感激。 “皇上,臣妾听说您要纳夏叶子为妃。所以恨到了骨子里,所以才会一捞到冬青的尸体就过来问罪。”德妃柔弱之极的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与刚才的嚣张跋扈大有不同。 “并无此事,夏叶子是太后的侄孙女,也算是朕的侄女,她救朕有功,朕自然对她亲厚一些,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感情。”晋国帝君浅笑着说:“这次德妃处于妒忌,莽撞行事,但没有犯大错,朕看这件事就算了,楚王是受命于朕,才设局调查叶子,所以也不算有错,此事也就如此作罢。” 夏叶子心里明白,如今的局势,皇上是不可能动德妃的,所以她只有退一步海空天空的份。 “谢皇上恩典。”德妃柔柔一笑,就听晋国帝君淡淡的说:“把凤印交给太后吧,你也该好好休息了。” “是,皇上。”德妃点头道,事情如她所预料的那样结束了。夏家的案子是否可以不了了之呢? “你也不必太过紧张,你上次毒害叶子的原因朕已经知道了,朕也差点确定叶子就是奸细,所以此事也不能全怪你,你下令格杀夏氏一门的事情朕也知道了,你也是为国忧心才做出此等错事,你父亲年纪大了,收人挑唆,做出糊涂事也有情可原,但他老人家岁数大了,心思也不如过往,所以朕决定撤掉他尚书令一职。”晋国帝君淡笑着说,四两拨千斤的解决了这件事,即消除了徐家的权利,有保留了君臣的和谐。 “皇上,此事与父亲无关,都是臣妾一个人的错。”德妃脸色一变,她本是个喜怒不行于色的人,可是此刻她方寸大乱,皇上若追究也好说,发动群臣群策就是了,此番皇上大度宽容的绕过徐家,只是废除父亲尚书令一职,群臣也没有话说。 (本章完) 第2360章 诊脉 第2340章诊脉 这满城血腥的一场屠杀,就这样不了了之是不可能的,皇上只是在找一个剪除徐家所有羽翼的过程,这个过程需要升一批,杀一批,离间一批,在离间成功之前,皇上不会要她的命,可是离间之后绝对不会让她存活。 “你有什么错,你不过是太爱朕了,起来吧,绛珠你快些送德妃娘娘先回去吧。”晋国帝君依旧温柔,温柔的就好像三月的春风,明净而柔美,可是他的眼睛里是一种温柔的无情。 夏叶子心中苦笑,这是个看着宽厚仁慈,实则冷酷无情的帝王,好在德妃已经没了权势,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叶子,你起来吧,昨个为何没有给朕送药?”晋国帝君轻声问,夏叶子心里‘咯噔’一下,细细的烟罗眉冒出一丝丝细汗,远远地宫阙中的亭台楼榭笼罩了一层雾气,宫女太监们都规矩的站在一旁。 她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于是轻轻的回道:“皇上的药必须巳时服用,可奴婢派去太医院取药的夏宁被楚王殿下带走了,昨天又出了那档子事情,奴婢着实吓得不轻。” 晋国帝君眼睛扫过夏叶子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孔,虽然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但是并不如何紧张。 “楚王睿王,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些事,吩咐叶子。”晋国帝君悠然地说,殿外传来几声雷鸣,黑压压的乌云弥漫了整个天际。 “是,父皇。”夜落尘沉声说,随着周昭南离开了蔷薇阁。 晋国帝君摆摆手吩咐宫人退下,整个紫薇阁只剩下夏叶子和这位权倾天下的帝王。 冷风吹动着殿外的竹叶沙沙的作响,几只鸟雀掠过狂风飞入殿檐,宫外的长明灯一瞬间被狂风吹灭了,就听晋国帝君悠悠的问:“朕还有多少日子?” “那要看皇上想活多少日子,若是全听我的,估摸不会有事,按时服药也能撑几年,任意妄为大概一年左右。”夏叶子沉声说,这是一句很圆滑的话,因为不可能有病人可以完全听大夫的,因为大夫给绝症病人开出的条件也是苛刻无比的。 “有什么你就说,朕会尽力遵从。”晋国帝君眼睛里放射出一种柔和而坚定的光芒。 “第一皇上不适合再选妃,所以十五年之内不可选妃。”夏叶子低声说,只要皇上不选妃,梅妃的荣宠,就会经久不衰,自己也就有不少好处。 “这一点朕答应。”晋国帝君一笑道。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打落了一地的蔷薇花,这个夏天即将过去了,司马太医说过,他的病活不过这个夏天,可现在他觉的自己的命,还在自己手中。 “第二皇上必须吃素,这吃素对您的身体有莫大的好处,要少盐,少糖,少油脂。”夏叶子一笑道:“第三按时服药,按时休息,第四不可劳累,不可饮酒,第五:您要答应我一桩婚事。” “什么婚事?”晋国帝君微微一愣,就听夏叶子淡笑着说:“是否嫁给太子的权利,过几天就要选秀了,那一日若我浅妆出现,就请太子纳我为妃,若是浓妆艳抹,就请太子撂了牌子。” “真明白了,你心里若有人,告诉朕,给你指婚就是了,何必多费周折?”晋国帝君悠悠的问,殿外的狂风伴着暴雨,卷落点点猩红的蔷薇花瓣入殿内,那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盖过了宫殿里的藏香味。 “叶子心里的确有一个人,可是这个人心里没我,若是落选之后,他不提出纳我为妃,那我就嫁给太子,到时候还请陛下赐婚。”夏叶子面色一红幽幽的说。 “朕知道了,你爱的人是睿王,可是他一向风流不羁,虽然没有正妃,可是府里的姬妾并不少,你进去了,会吃不少苦,太子为人温和,只有一位正妃,一位侧妃,以你的身份,应该可以做另一位侧妃,他即位之后,你就是皇贵妃。”晋国帝君一笑道。 夏叶子心中苦笑,自从那日夜千寻弃她,她就无法再相信他,人类的感情是互通的,花心总比无心要好。 “奴婢喜欢的确实是睿王,但除非他在大典那天就求娶,奴婢就会放弃他,嫁给将来最有权势的人。”夏叶子沉声说,她并没有掩饰自己的野心,因为根本掩饰不了。 “你放心,你不会失望的,睿王很会看局势,你父亲也是个干臣,是该提升了,丞相之位也要动一动了。”晋国帝君一笑道,夏叶子突然明白皇上的意思,但若非真心,达到目的又能怎么样? 暴雨席卷了整个梅园,晋国帝君告辞而去,起驾之前对她说将会提升她的父亲做尚书令。 这在夏叶子心中掀起了万道波澜,下午的时候,暴雨方歇。房檐上依旧挂着宛如珍珠一样的水滴。 紫檀木雕花窗棂外是一片绯红的狼藉,夏叶子拿着竹筒,将殿外的蔷薇花瓣收集在竹筒之内。雨后的凉风吹到脸上,是一种谜样的醉人。 回廊间穿梭着打扫的宫女,夏叶子静静地看着蔷薇阁内的风景,就见一个俊美冷漠的如同荷山神氏一样的紫衣男子徐徐而来。 “大将军,您找奴婢是为了胭脂姑娘的病吧?夏宁把昨个准备好的药碗拿给将军。”夏叶子一笑道,那紫衣人突地一笑说:“姑娘果然冰荷聪明。” “这药碗只有七颗,欺辱之后,将军再来取一次,中途胭脂姑娘若有什么闪失,您尽可来找我。”夏叶子一笑说,想到胭脂那样的美人,心中不免有些妒忌。 “姑娘,不用过去诊脉吗?”荷无痕有些紧张的问,就见夏叶子淡淡一笑说:“奴婢觉的不用多此一举,将军且回去,给胭脂姑娘用药,若不管用再去不迟。” 其实若古方上的药物,救不了胭脂荷,她去了也是白去,因为她所依仗的解毒方法就是古方。 “既是如此,无痕告辞了。”荷无痕接过药碗便匆匆而去。 夏叶子在紫薇阁做了半晌,便应梅妃之约,进了梅园之内的惊华宫。 (本章完) 第2361章 为难 第2341章为难 二人攀谈了一下,梅妃告知夏叶子,夏云峰已经荣升御林军统领,徐家次女已经被皇上赐给云王为妃,削去了进宫的名册。 黄昏之后,夏叶子回到蔷薇阁,夏宁让人传了晚膳,是四碟拼盘,分别有卤蹄筋,金鱼鸭掌,甜酱萝卜,甜酸乳瓜,外加一盘山菌炖鹿肉,带着浓汤,算是汤品,还有四小碟点心,分别是栗子糕,千层糕,龙凤虾饺和玫瑰糕。外加一大碗玉米松仁汤,香气传进鼻孔,让夏叶子食指大动。 “姑娘,真怀念,家里的烤鸡,这宫中的菜色虽多,可到底少了一些。”夏宁苦笑着说,御膳房准备的是姑娘一个人的膳食,实际上是三个人用,所以到底是少了一些。 她和姜红都甚少和宫女一起进餐,因为她们害怕,再有什么人谋害姑娘。 姜红心中暗笑,这夏宁还是孩子脾气,不知贪吃,而且爱玩,好奇心大的不行,有她在的地方一准热闹,看着落落大方的,其实还没长大,对于久居宫中的姜红而言,进食只是维系生命,饿不死就可以了。 夏叶子夹了一块卤蹄筋给夏宁笑着说:“你就是眼大肚子小,倒是多吃一些。” “姑娘可别再给她吃了,再吃她可就肥的嫁不出去了,倒是姑娘最近消瘦了不少应该多补补。”姜红一笑道,舀了一勺鹿肉给夏叶子,她知道夏叶子也是个贪吃爱玩的小姑娘,只是这些天泯灭了她的本性。 三人笑笑闹闹的过了几日太平日子,眼看就到了选秀的日子,夏叶子被临时安排在钟翠宫和那里的小主一同居住。 八月的天气,秋高气爽,云雁高飞,晋国宫殿的上空彤云遮日,碧空如洗。锦缎铺满了钟翠宫,琼花盛放,洁白如荷,香气四溢。 千娇百媚的秀女,均从雍和门进入钟翠宫等待初选,夏叶子也成了其中之一,只不过管教嬷嬷知道她的底细也不敢对她不敬。 “你怎么这么愚蠢,不过是让你给我端杯茶,你就洒到了地上,你到底是不是畜生转的,如此愚笨。”秀女中一个嫩脸修眉,面若桃花,天生丽质,无尽妖娆的女子横眉怒目的说。 她身边的秀女战战兢兢的回道:“夏姐姐,您就饶了我吧。下次我不敢了。” 她隐隐有一种楚楚可怜的风韵,柳眉含翠,杏眼如珠,丹唇外朗,明眸善睬。一身淡紫色织锦宫装展现出一种柔弱炫彩的风韵。 “下次,你还有下次吗?像你这般笨拙,不如回家算了。”那夏姐姐冷冷的说,夏叶子仔细一看,那楚楚可怜的是苏玉华,那嚣张跋扈的是夏荷知。 一旁看戏的美人正是范晓萱,她也是个出类拔萃的美人,可以说是端丽白光,媚骨天成。 一旁还有十几个美貌之极的秀女,可以说是群芳环视。 这些信,不止衣饰考究,容貌出众,而且各个风姿绰约,体态妖娆,美的般般入画。 “苏姐姐,都是秀女,你何必伺候她。”期间有一少女冷冷的问,却见这位风眉入鬓,星眸冷冽,仿若汉江麝月,沧海芙蓉。一身纯白的撒花烟罗宫装,裙裾上绣着几只白蝶,翩然欲飞。 “我可没让她伺候我,是她自己要去的,你们说是不是?”夏荷知淡漠的一笑说道:“你回去吧,省的有人说我欺负你。” “夏姐姐,你就救救我哥哥,他就要被发配边疆了。”苏玉华跪在地上,若不是大哥要她求夏家的人,她绝对不会如此低三下四。 “苏姐姐,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觉的丞相大人很快就会官复原职的,夏荷知不过是一介女子,跟我们一样的女子,她左右不了任何事,你又何必求她。”白衣少女冷声说。 夏叶子暗赞,这姑娘有眼力,不过她不打算让夏家以外的人,进入大晋国的权力中心。 “这位姑娘好眼力,不知姑娘芳名?”夏叶子浅笑着问。 “我是荷飞烟,是大将军荷无尘的妹妹。”荷飞烟冷淡的一笑说:“我听过你,你是夏叶子。” 这是为倨傲之极的美人,聪明却不够圆滑,到有几分风骨,不过荷家算是可以和夏家并驾齐驱的权臣世家,也可以是夏家的敌人。 如今大伯已经荣升定北侯,掌握了西南边界的兵权,父亲荣升尚书令,算是权倾朝野,所以笼络下一任的丞相很是重要。 任光年已经被皇上撤职,皇上心里还是很看重不到三十岁的青年才子苏羽的,苏羽被撤职的原因是渎职,他私自把军粮发放到灾区,虽然渎职了,没有事先禀报中书省参议,但他收买了民心,现在皇上要处置他都得想想,但苏羽这样谨慎的人,为何要渎职呢? 只有一个原因,他在躲避一些事情,他的权力危机了他的生命。 “荷姑娘的名讳我也早就听过了,尤其是你的剑舞。”夏叶子一笑道,这荷飞烟字飞烟,原名无暇,正好和她的大姐姐夏无暇是同一个字。 夏叶子仔细整理着这荷姑娘的资料,她应该不能左右荷无痕的决定,因为荷无痕在十三岁那年被大夫人卖去商队。他的妹妹也被卖去青楼,对于胭脂荷的身份,有两个解释,有消息传言她是荷无痕那个卖去青楼的妹妹,也有人说她是荷无痕爱的女人。 荷飞烟绝对不是一个鲁莽的人,她维护苏玉华,估摸是荷无痕的教诲,荷无痕自然也想拉拢未来的丞相,所以不管如何她都不会给荷飞烟拉拢苏玉华的机会。 “你也要我舞剑给看,可以,只要你不为难玉华姐姐。”荷飞烟护住苏玉华,这一切都是二哥叮嘱的,二哥说的明白,被赶出宫无所谓,一定要护住苏玉华,因为苏羽就要官复原职了。 “荷姑娘,你误会了,我这大姐姐一向贤德,方才不过是跟苏姑娘开个玩笑,昨个她已经告知我,让我禀了父亲为苏大人求情,再去梅妃娘娘那里给苏大人讨个恩典。皇上也说过了,渎职之罪按律虽然是要撤职发配边疆为奴的,但凡事都有例外,我相信苏大人会是那个例外。”夏叶子一笑道。 (本章完) 第2362章 兵权 第2342章兵权 荷飞烟见夏叶子如此说就知道这三姑娘心思慎密更胜于二姑娘夏荷知。 夏荷知见妹妹如此说,便知道这苏羽即便不能官复原职,也会有新的前程,如是陪笑道:“苏妹妹,过往便是与你玩笑了,还请你不必当真。” 苏玉华见这嫡出的夏荷知如此惧怕庶出的夏叶子,心中便明白自己面前这温婉美丽的绝色女子并不好惹。 如是退了一步说:“如此谢谢姐姐了。” 夏叶子摘下一朵荷白的琼花,戴到苏玉华的头上,昨个也有个崔小主也做了同样的事,就给拉出去打了十个耳光,可是这夏叶子如此做,管教嬷嬷动都不敢动一下。 “这鲜花配美人,真是相得益彰,徐嬷嬷你说是不是?昨个被你关进后院的崔小主也是个美人,所以你就放了她吧,不要跟奴婢讲规矩,奴婢不懂规矩,嬷嬷若觉得叶子没这个脸面,那我禀了梅贵妃去。”夏叶子淡淡的说。 那徐嬷嬷赶紧的跪下说:“小主,奴婢这就把人放出来。”如今的凤印是在梅妃娘娘的手里,梅妃娘娘很喜欢这位叶子小主,加上皇上的命也攥在她手里,外加她是太后的侄孙女,尚书令大人的女儿,自己着实惹不起她。 “那谢过嬷嬷了,以后大家都是姐妹,也是宫里的女人,理应和睦相处,互相扶持。以后姊妹若有犯难的事情,尽可来找我,我会尽力的,各位姊妹,叶子还有要事,先一步去了。”夏叶子笑了笑道,尔后转身进了储秀宫,那里是储秀宫唯一的独院。 苏玉华见夏叶子离开,额前冒出一丝丝冷汗,不知为何她很害怕这温润如玉的女子。 夏荷知一反常态的拉住苏玉华的手,摘下手上的翡翠镯子递给苏玉华笑道:“这个当是我赔罪了,早知道妹妹是个实在人,我也不好捉弄于你,你就放心吧,苏大人的事情,我父亲会尽力的。” 范晓萱正等着苏玉华和夏荷知闹僵,她趁机和夏荷知交好,一方面可以讨好夏家,另一方面,她想要为父亲挣来丞相之位,此刻她却发现,这么做是徒劳无功的,因为夏荷知居然以庶出的夏叶子马首是瞻。 “夏姐姐,我看你挺在意叶子妹妹的言辞,不知举荐我父亲的事情怎么样了?”范晓萱颔首问道,玉容中泛出几许担忧,如今她最担心的就是丞相之位被人夺了去。 “你也不必担心,苏羽不被处置,和官复原职是两个概念,叶子只说会尽力保她,并没有说过会让苏羽官复原职。”夏荷知一笑道,她自然明白这范晓萱与她交好,不过是为了范家的前程。 “那我用不用把此事禀了叶子姐姐?”范晓萱柔柔一笑,那灿若朝霞的容颜娇媚白光。那身素花云锦宫装显得格外明丽,淡姜色的缠枝纹理在秋色中尽显芳华。 “你若想去,自己去就是了,你和我是自家姐妹,叶子必不会薄待你。”夏荷知一笑道,宫絩上的荷白青竹滚边,在阳光下闪出一种幽光,宝姜色的紫燕纷月裙上绣着朵朵桃花,花色粉姜,色彩多于三色,以经面缎纹为地组织纬起花的提花丝织物,外观瑰丽多彩,花纹精细高雅。 “即使如此,萱儿就找机会问问叶子姐姐。”范晓萱一笑道,过往范家和苏家也是故有嫌忌,如今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苏羽有出头之日。 “嗯,这样也好。”夏荷知知道夏叶子今日的举动是要和所有的秀女交朋友,为夏氏日后铺路,这些小主们怕是不知道,皇上不会选妃,她们要等到新皇登基怕是要粉退花残了。 “叶子姐姐见过皇上吗?可知何时选妃?”范晓萱轻声问,夏荷知淡漠的一笑说:“大概就这几日了。” 夏荷知的目标是太子,只是太子似乎对她无心,对此她也很是惆怅。选妃是要选妃,不过是给太子和诸王爷选妃,一旦错过太子,成为其他王爷的妃子,要想母仪天下可就难了,如今她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自己的妹妹夏叶子。可是如今她级宠于一身,她拿什么跟她比。 秋月如素,月华如练,荷塘里的荷花已经凋谢了一般,留下最后一点残夏的美。 夜静静地在秋色中荡漾着一种明华,好久没有闻到桂花香了,那淡金色的诱惑给人以一种清雅的明媚,储秀宫中没有菊,在大晋之内,菊黄花是不祥之物,为何如此,夏叶子也不明了。 她本想问一问,可又怕这不当事的问题泄露了某些秘密。 “你最近又消瘦了不少,父皇的病如何了?”周昭南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细细的感觉这美好的温度,静静地酝酿着某种诱惑。 “怎么会,最近我悠闲得很,怕是要比过去丰润一些。”夏叶子笑笑说,明眸中散出几许温柔,她的脸圆润而娇俏,比一般的瓜子脸稍微的丰润一些,又比鹅蛋脸稍为的消瘦一些,整个面孔看起来很细腻,很清媚。 一身月牙色的广袖云锦宫装,上面绣有富贵芙蓉,是牡丹和芙蓉以及桂花拼成的彩锦,分别以浅红,宝姜,鹅黄为底色,看起来明丽白光,更显气质高贵。 “让我看看。”他轻佻的抱住她的柳腰,就觉的纤柔细腻,若浮风垂柳。 她的脸荡漾出一种红晕,淡淡的如同桃花,粉面上染起一片胭脂薄雾。 “今个朝上父皇提起,册封太子侧妃一事,不知三姑娘可有此意?”周昭南贴住夏叶子的脸孔轻悠悠的说,这姑娘虽是女子,可心性坚韧,有魄力,有手段,也有智谋,外加一个好的出身,和通达的人脉,是最适合做睿王妃的人选。 记得若干年前,他和太子比射箭,太子骑射很精湛,父皇曾言,谁可以把箭射的最远,就把西北的兵权交给他,他射箭比不上太子,如是把箭绑到飞鹰的身上,让它展翅而去,父皇说道兵者,诡道也,而后给了他西北的兵权。 (本章完) 第2363章 飞舞 第2343章飞舞 如今太子已经先一步去了建章宫,去求父皇指婚,然而父皇却说,选妃那日,叶子若浓妆艳抹,就表示不愿意做太子妃,若清妆淡雅,便是愿意做太子妃。 所以这段时间夺得叶子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明日是长公主玉华的生辰,我带你去散散心可好?你在宫中也闷得旧了?”周昭南浅笑着说,这次父皇让诸位皇子,各选一位秀女参加公主的生辰宴会,这件事本就是一件触犯宫规的事情,如果备选中的女子应约,就算答应了做王妃的位子。 太子这一次邀约了夏家的嫡出小姐夏荷知,所以他便来追求夏叶子,这对姐妹各有千秋,但到底嫡庶不同,太子和叶子之间又有了嫌忌,所以这对他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这怕是不好,我是待选的秀女,不是青楼的舞姬,怎可随意做他人的陪客,你不妨请胭脂姑娘过去。”夏叶子一笑道,这胭脂荷和周昭南的气度韵事已经传遍了整个西京。 “公主生辰,她那个身份去不合时宜,你若不想去,便罢了。”周昭南笑道,凤眸中折射出几丝桃红色,似有款款深情,表于颜色。 “好吧,我就应你之约,但有条件,就是你不可对外人说出我的身份,我只是一个陪客。”夏叶子浅笑着说,现在官家的姑娘也好,豪门的女子也罢,都很热衷参加皇室的聚会,在那里每个人都能夺去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且可以结交到不少有用的朋友。 周昭南心中一喜,只要是夏叶子答应了,就等于向众人宣誓愿意做睿王妃。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周昭南一笑道,那明净若水墨风光一样的脸孔,绽放出温柔似水的笑容,高贵优雅如名士一般,和往日的勾魂邪魅大有不同。 “睿王慢走。”夏叶子心中一酸,最美好的时间总是最短暂,他刚来了便又要走。 周昭南走后,独留夏叶子一人在蔷薇阁中,蔷薇已经落尽,只有几株海棠散发出秋的艳丽。 “姑娘,太子求见。”夏宁轻轻的说道,夏叶子低声道:“你去说我已经睡下了。” 想要一箭双雕不大可能,她本就不喜欢夏荷知,跟不可能和她共侍一夫。 翌日清晨,徐嬷嬷点了名以后,夏叶子便梳妆好等待周昭南的到来。 周昭南从角门进入,带着夏叶子离开梅园,穿过东华门,直入榕花大街,绕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郊外的公主府。 公主府的宴会设在海棠花从中,内有五色斑斓的花卉点缀,席间有意大理石铸造的舞台,一共客人们观看表演。 周昭南今个一身素青色云锦长袍,披着赤黑色的盘龙斗篷。头戴墨玉金冠,自有一种飘逸高贵的气韵。 夜千寻则是一身纯白的荷缎长衣,望之飘飘宛若谪仙,丝毫不染尘埃。 夏叶子举目一看,那一身鹅黄色织锦宫装的大公主坐于席间,虽然容颜娇美,但是掩不住眉宇间的憔悴。 “今个各位宾客都是携娇客而来,公主特地没有安排乐舞,以免遮盖了各位娇客的风采,奴婢月容,是公主府的管事,今个为了娱宾,公主特地邀请各位身边的娇客上台表演。”那大丫鬟月容上前说,夏叶子仔细一看,就见这位眉眼细长,眼神精厉的女子,说不上多么美貌,但却是一个精明智慧的人物。 席间有一华衣男子一笑道:“如此甚好,便让我家娘子,演奏一曲凤求凰。” 夏叶子并不知道这年轻的华衣男子是谁,就听周昭南对着他的耳朵说道:“这位是刑部员外郎的公子薛绍,他的娘子被称作妙音娘子,声音委婉动听,仿若仙乐。” 那妙音娘子一身纯白的石榴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一曲凤求凰缠绵之极,却是司马相如所做的那一曲,这位还是她的同乡。 穿越目下已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碰上一个同乡可就要小心了,穿越者对于穿越者的警惕性最高。她可不想被盯上,所以夏叶子打消了用诗词取胜的念头。 “如此妙音,宛若仙乐,公主大悦,特赐给妙音娘子一串珊瑚珠子。”月容一笑道,这薛绍是家中的庶子,因为重孝在身,不可考取功名,大房也甚少帮补他们,这对夫妻就靠参加达官贵人的宴会,讨些赏赐维持生计。 但这对夫妻也是一对妙人,走到哪都是受人欢迎的佳客。所以贵人们也就不在意这些赏赐。 “谢公主殿下。”妙音娘子接过这赤红的玛瑙珠子,就感觉手中有一种温润的温度,这是上好的火山玛瑙。 “如今那位佳客,再来娱宾?”月容巧笑嫣然的问,席间有一女子笑道:“奴婢愿为公主弹奏一曲长相思。” 夏叶子仔细一看,是个名媛美姝,一身淡姜色的烟纱织锦长裙,腰间系着纯白色飘带,乌发以金丝带高束,俨然盘成灵蛇髻,看起来炫彩多情,自有一种气度美态。 一曲长相思颤动人心,缠绵动人美不胜收,曲终那美人走下舞台,坐到了夜云阳的身边,周昭南一笑道:“这位是工部尚书朱锦江的女儿朱碧姑娘,也是今年待选的秀女,所以父皇不会处置,因为这本就是父皇授意的。” 晋国民风开化,女子长居家中足不出户者不多,大多会参加各种形式的聚会,所以女子的才艺和社交能力就尤为重要。 “公主预备了一个游戏,便是由百灵鸟约人,一会儿奴婢放出百灵鸟来选择娇客。被选中的娇客若不肯表演,就要由给位贵客代劳了。”月容一笑道,众宾客开始鼓掌,夏叶子知道这不过贵人们的一个游戏,公主一定想看这席间的一位不愿意表演的客人上台表演。 那百灵飞出月容的手心,翩然的飞到夏叶子的肩膀上,她只得抽出周昭南的佩剑,上了那大理石的舞台,过去她在画社就曾经表演过剑舞飞鸿,也就是一边舞剑一边作画。 (本章完) 第2364章 献丑 第2344章献丑 夏叶子云袖破空展开,玉足腾空而起在夜色下闪出一道华光,她手中的剑如一条长虹刺到舞台的大理石璧上,随着一曲琵琶行,云袖缓缓地甩开,带着节奏感,在悬空中漫舞,剑光如梭,身形婀娜而娇美。 广袖扬起,如铺撒于天际的云霞,海棠花瓣错落缤纷的落在她的身上,便见这玉璧上被剑影勾画出无数朵海棠,长公主的绣像也如同花中女神一般被刻在了玉璧上,那画面栩栩如生,宛若活的一般,在晶莹如荷的汉白玉上勾勒出鬼斧神工一样的美人图。 掌声如雷鸣般响起,就听席间有人笑问:“姑娘可是荷飞烟,据闻荷飞烟的剑舞出神入化,今日一见的确可见一斑。” 夏叶子并不认识这提问的少年,就见这少年长得唇红齿白十分俊秀,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却是德妃的侄子礼部尚书之子司马夏然。 他的唇瓣如樱花般诱人,一双大眼睛漆黑如墨,剑眉慢慢的舒展开,笑的如同天使一般诱人。 司马夏然早就认出夏叶子,见她轻纱遮面便知道她要掩饰身份,于是便想要为德妃出口恶气。 “你为何不答本公子?难道你身份不明?”司马夏然上台扯下夏叶子的面纱抓住她坏坏的问:“夏叶子,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进宫选秀了吗?” “诸位贵客小女献丑了,不好耽误下一位娇客表演的时间,小女就先行退下了。”夏叶子微微一笑道。微微的有些尴尬。 “你一个秀女为何要出宫?”司马夏然并未见过夏叶子,这一次他是受命于长姐来揭开夏叶子的身份,好让她在这些王孙贵胄面前现身,这秀女擅自出宫,可是要杖毙的。事情只要闹大了,谁也保不住她。 “叶子这次出宫是为了给皇上置办药材,听闻公主府内有千年荷蛤,特地来求取,怎奈碰上这盛宴,只好稍等一下,以免扫了各位的性质,这来的匆忙,奴婢还未禀了皇上,但奴婢有出宫之权,是皇上亲自授予的,公子若是不信可以去问皇上。”夏叶子淡漠地说,轻轻的走下舞台。 “原来如此,那太子身边的这位娇客似乎也很面熟,你可否在本宫面前摘下面纱?”长公主冷声问,她的驸马就是受了徐家的株连才被发配边疆的,一切都是夏氏惹得祸患,她必不会绕过夏家的人。 “皇姐,怎么连白光都不认识了。”夏白光摘下面纱,盈盈走了出来,长公主面上一惊,这探子明明回报,夏荷知已经上了太子的銮驾,怎么会是太子妃。 夏叶子在松了一口气之余冷冷的看了周昭南一眼,这件事绝非圣上允许的,否则长公主怎会薄了圣上的面子,难道他有意要陷害她不成。 周昭南脸色一变,很显然这是皇兄和父皇设的局,否则皇兄和别的皇子为何会如此? 只是朱碧刚才出现为何长公主不问? “皇姐,这朱碧也是待选的秀女,为何她出现公主嫂子一句都不问?”司马夏然沉声问,捉不到大鱼捉只虾米下酒也好。 “奴婢乃是朱碧姐姐的孪生妹妹朱暖。”朱碧一笑道,盈盈走了出来,她的确是朱碧,也的确钟情云王,只是秀女的身份一旦被破陋,就是抄家灭族的罪过,幸好她的确有位孪生妹妹叫做朱暖。 虽然圣上同意秀女和皇子交往,但是这毕竟有违宫规,总不好说是圣上的错。 夏叶子见周昭南这个样子,就知道这是皇上试探诸位皇子的一个游戏,这长公主不知道其中的端倪,各位皇子也不知道其中的端倪。 皇上这一局是要看看长公主的用心,驸马被流放一事她到底有没有心存记恨。 周昭南此举虽然犯了错,但夏叶子反而更信任他,因为至少他的心里是相信父兄的,夜云阳也是相信皇上的,但是太子对皇上存有异心,这件事他做的看似聪明,实则暴漏了自己的野心和疑虑。 “原来如此,朱暖妹妹你回去落座吧。”长公主一笑道,司马夏然一副天真无邪的说:“公主嫂子,如此良辰美景,我们还是继续邀请佳客表演吧?” 周昭南也径自坐下,但见夜云阳松了口气,长公主一笑道:“如此便是误会一场,各位佳客都落座吧。” 夏叶子心里明白这长公主不想把事情闹大,她的目的是夏荷知而不是她夏叶子,因为长公主知道在这种时候,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让皇上杀了她。 因为皇上的命就攥在她手里,她不是一般的秀女,但是夏荷知就不同了,揭穿她的目的只是揭穿夏荷知,顺便株连太子和夏家,幸而太子没有中计。 夜千寻别有深意的看了夏叶子一眼,就见太子妃夏白光坐了过来悄声对夏叶子言道:“昨个太子去找妹妹,就是提醒你今天不要来。” “是奴婢莽撞了。”夏叶子沉声说,她心里和夏白光远比和夏荷知亲厚,因为夏白光比之夏荷知有良心的多。 “妹妹,你少年心性,爱玩儿也是免不了的,只是这事情可大可小,妹妹日后还是小心一些。”夏白光沉声说,她和太子并不亲厚,她这个太子妃做的也是有名无实,太子好像很讨厌她,可她却对太子一直有心。 “谢太子妃教训。”夏叶子苦笑道,今个本来是睿王单纯的带她出来散心,怎知闹出这么多事情。 “你凡事都要小心,以免惹出祸患。”夏白光由衷的说,不管怎样为了家人,她也会做好这个太子妃。 “娘娘,有机会咱们聊聊。”夏叶子决定把德威侯府灭门的事情告知夏白光,以后好从她口中探得太子的下落。 “嗯,等选秀过了再说吧。”夏白光低声道,回到太子的席位,为了家族她也要好好活着。 亥时三刻,西京已经宵禁了,今夜无法回皇城,夏叶子拒绝了留宿公主府,接受了公主赐予的荷蛤。 这千年荷蛤是从冰窖中取出来的,莹润如玉,色泽荷白,蟾睛赤红,这东西有除淤散寒,美容养颜的功效。 (本章完) 第2365章 讨厌 第2345章讨厌 但若不用,离开冰窖一日后就会腐烂,在药书上有一味菊黄花玉蟾丸,就是可以治疗女性子宫内寒,可以医治夏白光的病的,只是哪里有才有菊黄花呢? “睿王爷,哪里会有菊黄花,我需要以菊黄花用药。”夏叶子低声道,入秋了正是菊黄花盛放时。 “只有墓园,这菊黄花被用于葬礼,你不知道吗?”周昭南狐疑的看了夏叶子一眼,就见她面色微沉苦笑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失忆了,至极的幼时受虐的一些记忆碎片,你信吗?是否也要和皇上一样怀疑我?” “怎么会,你是说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夏叶子,一切均是别人说给你的?”周昭南苦笑着问,如果真如叶子所说的那样,连她自己都难以确定自己的身份,那么她的身份真就可疑了。 “带我去采一些菊黄花吧,最好是金绣球,或者墨菊,我要给皇上配药。”夏叶子淡笑着说,所谓的身世之谜,那些人怎么揣测都好。 “那我带你去墓园吧?”周昭南淡笑着说道,今日的事情,怕是父皇对长公主以及诸臣的试探,很显然司马家还打算扶持徐家,如今徐家虽然没落,朝内徐家的党羽依旧很多。 “你果然在这里。”冰冷柔和的声音传过来,夏叶子一回头就看见那冰荷般的人物。 “你果然不是她,如果我说夏叶子曾经是我的妻子,可她不是你,你信吗?”荷无痕幽幽地问,那个曾经填满他的心的女人也叫夏叶子,可是却不是面前的三姑娘。 也许三姑娘自己都不知道,她根本不是夏叶子。 “我今年十六岁,按容貌,身份,和父亲的说辞看我都是夏叶子,至于大将军的妻子是谁我不知道,但总归不是我。”夏叶子低声道。 “当年有个女子,自称是夏家的庶女,被大夫人也就是夏太后的干女儿赶出家门,后尔流落街头,我看她可怜就收容了她,并且娶她为妻,怎知她用我的印信,买卖官职,而后你父亲不知怎的知道此事,就去圣上那里弹劾我,以至于我差点死无葬身之地。”荷无痕冷声问,这一步步就如同迷局,他拆不开,看不透,也拿捏不好。 本来他从若干年前夏逸风的左派看认为他是一个奸贼,可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又都表明他是个受害的重臣,这个人他看不透。 夏叶子此刻很混乱,很显然夏逸风虽然是太后的内戚,可是在他早年太后并不重视他,他身为庶子,屡受迫害,无奈下远游楚朝,做了楚朝的奸细也是实属无奈,时隔多年他风生水起,加官进爵,楚朝的旧主也已经死了,他自然不会再做奸细。 但荷无痕不会明白,她夏叶子也说不明白,因为说一句她和夏逸风都就得死,于是她茫然道:“会不会有人故意如此做的,先是找人冒充我嫁给你,之后让她陷害你,把你逼入绝路,让我父亲做刀,在你处于绝地之时再救你一命,目的是拉拢利用你。”夏叶子沉吟了半响说。 荷无痕脸色一变,细细的汗水坠落下来,如若这三姑娘猜的是真的,那那个设局的人也就太可怕了。 “大将军,你仔细想想,我父是个爱惜名声的人,他就算把女儿打死,也不会任由她离家出走,在和人私定终身,况且那女子冒充我嫁给你,居然再不和家中联系,这就有可疑,你想啊,身为庶女,受尽欺凌,一朝得势,怎么会不声不响,起码要回家耀武扬威一番,你莫说我俗气,我便是想有一日嫁得体面,回头让那些平日里欺负我的人对我刮目相看。”夏叶子沉声说。 她的这点世俗味有些讨厌,但诚然她说的都是事实,是永远胜于雄辩。 “哎,只可惜大夫人死了,我连耀武扬威的地方都没了,所以攀附权贵对我也就没什么重要的了。”夏叶子叹了口气说,荷无痕此刻确定面前的女子有百分之九十就是夏逸风的庶女夏叶子,虽然她忘了一些事,但是她的言行举止活脱脱就是一个大宅门里受尽闲气的庶女,而那个夏叶子温柔婉约的不像个真人,仔细想来的确是大有问题。 如此明美的秋天,夜色下有宛如朝露一般的白菊,淡淡的香气沁人肺腑。可这一切的美好对于夏叶子而言,都只是暂时的美丽。墓园内三个各怀心事的人,静静的对视着。 夏叶子心中明白这荷无痕心里依然忘不了故去的事情,一个人爱被欺骗了所留下的只有怨恨,如今父亲虽然官居一品,可是内里根基浅了一些,这京中正在兴建的定北侯府已经就要落成,夏明远几日前进宫见过她一面,告知她这几日是最要小心的。因为大选在即不可出什么纰漏。 徐帆的位子虽然被拔出了,可保他做丞相的折子依旧是铺天盖地,如果再给徐帆得了这个位子,那也许过往的一切就前功尽弃。 “将军,时隔多年,那冒充我的人,只怕已经再也找不到了,将军也该忘记此事从新开始。”夏叶子一笑道,她采菊黄花只是为了给夏白光医病,最好不要横生枝节。 “三姑娘,在下拉找你是为了胭脂的事情,她的余毒还没有清除。”荷无痕一笑道,其实他是想寻找那个牡丹领主,和他做一个交易。 夏叶子感觉到一种危机,满园的菊香遮不住荷无痕双目中寒潭一样的冷芒。 “也就是说胭脂姑娘已经无大碍了,那就好,我看也不必再走一趟。”夏叶子低声说道,她并不想多接触荷无痕,因为荷无痕是这正是大楚帝君给她的锦囊中的那个人,那个愿意出卖晋国的人。 如今大楚天子已经换人,所谓的任务也就不用再去完成,她只要做好夏叶子就可以了。 浮尘如空,繁华如梦,清欢几何,百转千折,缘去如水,一场命定的周折,注定是秋意阑珊,浮华碎尽终成空。 (本章完) 第2366章 药丸 第2346章药丸 过往的一切她都应该忘掉,否则只会给她带来更多的苦恼。 “三姑娘,还是劳烦你走一趟吧?”荷无痕低声道,自从徐帆失势以后,太子趁机上书,开设武举,目的就是找人替换他这个大将军,定北侯夏慕云已经年过五十,他虽然战功赫赫却不足以把他取而代之,夏明远虽然有其父之风,但缺少了一些谋略。所以也不是他的对手,但如果开武举,那么大晋治下总会有一个人把他取而代之。 所以他要找好退路,荷氏一门不可以在衰落,投靠大楚暂时栖息是个好方法。 “叶子,我们可否一叙?”远远地清冽如泉水一样的声音传来,那人有着月桂一样的风华,一身赤金色的长衣,不但没有逼人的贵气,反而有一种淡雅如仙的感觉。 如同朦胧中在天际间碎了一眼金黄,淡淡的明美动人,就好像那深秋浓郁的美好风景。 “太子殿下,我的药材还没有找齐。”夏叶子低声说,这面前的温柔似水怕是有八分是假的。如果她没有预料错,一场夺嫡就要开始,问题是她要做谁的人,太子的人还是睿王的人? “太子府内有很多药材,你要么过去看看。”夜千寻微微一笑,荡漾出最温柔的涟漪,夏叶子点点头,跟着太子走,总比跟着荷无痕走要好。 “我这里有几颗药丸,劳烦将军交给胭脂姑娘,如是还是不妥,叶子便亲自去一趟,太子找我是为了太子妃的旧疾,太子妃就是因为有这旧疾,而无法诞下龙嗣,所以今个叶子只好慢待将军了。”夏叶子低声道。搪塞总要有个理由。 夏叶子上了马车,就见明月被乌云渐渐隐去,夜空无月无星,苍穹如盖,晋国地处陆地东南,山温水暖,即便到了深秋而只是有些凉意,突如其来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哆嗦,回眸望了一眼那静如止水的太子殿下,不知如何对应,如是静静的看着车窗外迷雾一般的景色。 晋国的地理特质,体现在山川的分布上,越往西南,山势越是缓和,西京城外苍耳山起伏在地平线上,勾勒出一道温柔的弧,从青色的城郭慢慢的延伸,越过秋色融融的平原,点亮一条银色的玉带,那就是苍耳河。 这苍耳河是苍耳山的绶带,是西京的游览胜地,苍耳河也是这一带有名的温泉。 “你似乎对白光很是关心。”夜千寻浅笑着说,车内暗淡的烛光,在他脸上勾勒出一种光晕,顿觉其人姿态坦然,容颜明净,他的周身都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可亵渎的光芒,就像一朵洁白的云。 “奴婢只是做自己的本分。”夏叶子垂下头,她的过去,她要彻底的扔掉,不只是为自己,也是为白光。 “叶子,你可否嫁给我,这样你才能保住夏家。”夜千寻低声道,冷风吹过,他轻轻地咳了咳,尔后说:“先帝死的很早,死后下遗诏,以三公为辅政大臣,具升上国柱,赐出入宫禁密匣奏事之权,而后权臣当道,父皇花了十几年才设定六部,夺回了君权,我不想步父皇的后尘。” 夏叶子心里打了个哆嗦,手心冒出汗来,她说这些干什么,他是在对她说外戚比权臣更安全一些吗? “太子,我只是一介女子,夏家的未来不是我可以掌控的。”夏叶子低声说,要逼她设局吗? “叶子,我不想为了你,而做一些我本不屑于做的事情。”夜千寻苦笑着说,自从那日弃了她,居然是锥心刺骨的痛,所以再回头便是要定了她,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在所不惜。 “太子殿下,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做任何事情,自从德妃娘娘把我逼入死角之后,叶子再不害怕任何事。”夏叶子淡淡的说,宛若泼墨一般的长发迎风飞舞,那发髻上的宝石头面有些乱了。 夜千寻定睛一看,烛光衬托着她的肌肤温润清亮,仿佛暗处幽幽发光的美玉,这副身子,是毫无瑕癖的,论容貌她倒也不是绝色白光,只是手脚身材却是万里挑一的,加上这明美清艳的容姿,和在一起就是一个难得的佳人。 “你还在记恨那件事,不是已经时过近迁了?”夜千寻明眸中射出一丝寒光,记恨又如何呢?徐帆已经失势,荷无痕也要丢了兵权,整个大晋天下就是他的,现在三弟已经不能和他争锋。 “三弟就要被迁回封邑了,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情,你真的愿意一辈子留在北疆,做一个花心王爷的王妃,天下的美人多得是,你确定他会疼你一辈子?”夜千寻沉声说,夏叶子久久无语,花心总比无心好吧? 眼前风华盖世的男子,温柔软语中带着一种威胁,他看人时似有情若无情,猜不通透,也许他迫切追求自己的原因只是为了不然睿王留在京里。 然而一副孝顺敦厚的睿王,心里怕也是遮掩不住那内在的野心。这两个人都不算是良缘,而她却只能选择其一。 因为只有足够的权利,才能掩埋所谓的过去。 “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你,所以不在乎你是否还有心。这比你留在三弟身边安全得多。”夜千寻见她久久无语,如是柔声说。 只见她回眸一笑,眼帘中有了一道比玉色更莹亮的明美,那双眼睛似乎是人世间最美的风景,这天地间的万物,似乎都在这双眼睛下失去了光泽。 只是她的眼底,有一种深邃的冷,似乎比霜寒,比荷冷,却隐藏在柔柔的秋波中,咋一下的掩埋了去,再也捉摸不到。 “太子,叶子的婚事还要皇上做主,皇上把我嫁给谁,我就跟着谁。”夏叶子淡淡的说,一转眼太子府已经进了,门口的白玉狮子那姜宝石做的眼睛绽放出意思冷芒,夏叶子被夜千寻扶着下了马车。 朱红色的大门打开,府内的管家迎出来道:“奴才给太子爷请安。” “起来吧,带我去药房走一趟。”夜千寻简单的吩咐,跨过正门,穿过回廊,走入西郊的跨院,大概小班时辰才到了药房。 (本章完) 第2367章 惶恐 第2347章惶恐 夏叶子一路上跟着,手里拿着鹿皮药箱,里面放着荷蛤和菊黄花,她进了药房便说:“太子,您住在太子府,太子妃为何住在宫里?” “我们不谈她好不好?”夜千寻一笑道,夏叶子点点头,取了一些当归,元参入药。 她这一次配置的是两种药丸一种是荷蛤鹿茸丸,是治疗夏白光的不足之症的,还要留一些给自己用,另一味是党参归脾丸,这东西再加几味药就可以治疗陛下的肾气不足,以及气血虚弱,至于消渴症只能慢慢的调养。 “这里的药材,比宫里的好,我取一些用可以吗?”夏叶子低声道,这内务府送往宫里的药材有的是假的,有的年份不够,至于原因夏叶子也不知道。 “只怕是不行的,叶子你会不会弄错了,宫里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夜千寻提醒着,夏叶子摇摇头道:“太子请放心,我没有搬弄是非的意思。我只是想拿些药,给陛下用。” “御药房的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夜千寻暗笑道,这内务府的总管徐茂昌是德妃的亲弟弟,也是目下徐家最后一个有权势的人,这一次他必将把徐家连根拔起。 夏叶子细细的说了假药的事情,她一面说一面取了要用的药材,说完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夜千寻派人把夏叶子送回宫内。 夏叶子回到见范晓萱盈盈而来,如是微笑道:“妹妹来了,夏宁看茶。” “姐姐,昨夜宫里的人来过了,清点人数的时候,您不在,荷知姐姐吓的出了一身病,被管教嬷嬷拉去问话,到现在还在进事房。”范晓萱急匆匆的说,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 夏叶子松了口气,柔声说:“妹妹不必担心,我这就去面圣。” “来人,把这夏叶子给我抓起来。”来人一身妖艳的红,薄纱粉俏,云鬓花颜,一双美眼流转出几丝寒芒。 “娘娘,奴婢犯了什么错吗?”夏叶子低声问,就见那美人说:“昨个有人在公主府见过你,你好大的胆子,秀女的身份也敢出宫去玩乐,毁坏皇室的声誉?” 夏叶子垂着脸,毕恭毕敬的说道:“奴婢连夜出宫是为了找药,因为奴婢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比皇家的体面更重要?”远远地沉厚的声音传来,一身素色荷纱织锦凤袍的太后娘娘驾到了,那头上的翡翠凤冠在夜色下绽放出几分明华。 肩膀上还残留着琼花的花瓣,看起来是泥污仆仆赶过来的。看来这位姑奶奶对她也不是真的漠不关心,一场临渊的大难就这样过去了,剩下的就是怎么耍嘴皮子。 “陛下的命。”夏叶子诚惶诚恐的跪下,那美人脸色惨白,也跟着跪下。 “怎么了?”太后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就像问一句闲话一般地说。 “奴婢昨个发现御药房里存在假药,奴婢不敢声张,就想着将就着用了,岂知…。”夏叶子低声说,虽然书距离大选的日子已经近了,她是秀女身份,但她也是医女的身份。 “什么?说。”太后莞尔一笑,面色依旧平静无波。 “奴婢发现宫里的千年荷蛤,被换成了一般的蟾。包裹在冰块中即将腐坏,奴婢又发现人参居然是萝卜冒充的,所以奴婢只好连夜出去取药。”夏叶子低声道。耳边传来呼呼的狂风,昨夜一夜阴霾,并没有落下暴雨。估摸是要等候今日的狂风。 “所以你就去了公主府,目的是索要荷蛤是吗?哀家听说若没有这味药陛下撑不过明天是吗?”太后冷声问。 “不是的,只是错过了今天用这味药,陛下的病就很难治愈了,霜降以至,只有在霜降这天用这味药才有机会治愈陛下的病。错过了今天就要等明年的霜降,陛下能不能拖过明年的霜降,奴婢就未可知了。”夏叶子故作神秘的说,其实治疗消渴症,不能够单纯的对症下药,必须变症下药,否则治标不治本,说白了中医的道理只讲究通则无痛,也就无病。 “你听见了,荀尚宫,谁给你的权利让你来教训她的?”太后沉声问。 “奴婢只是按宫规处理,不管夏叶子有什么原因,都不应该折损皇家的颜面。”荀尚宫沉着脸说:“太后,请您按祖制把夏叶子交给奴婢。” “尚宫大人,奴婢有免死金牌在手,死罪免罪。”夏叶子低声道,那明晃晃的金牌在荀尚宫眼前一晃,荀尚宫的神色呆若木鸡,她用尽心力还是不能除去这即将做太子侧妃的人,荷公子的嘱托终究是付之流水了。 “既是如此,奴婢请求太后让夏叶子离宫,以免伤了皇家的颜面。”荀尚宫低声道,就听太后道:“你今年也二十五岁了,收拾一下东西出宫去吧,哀家不难为你。” 荀尚宫微微惊愕,而后垂头拜了三拜,准备离宫。 宫里就跟着躁动了,宫里的人都知道,储秀宫尚宫荀尚宫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主子们的上谕,可让人生,也可让人死,可是今日荀尚宫因为夏叶子被赶出去了,夏叶子以秀女身份出宫,公然出现在王孙贵胄的面前,丢尽皇家颜面居然毫发无伤的回到了储秀宫。 夏叶子在松了一口气之余冷冷的看了周昭南一眼,这件事绝非圣上允许的,否则长公主怎会薄了圣上的面子,难道他有意要陷害她不成。 周昭南脸色一变,很显然这是皇兄和父皇设的局,否则皇兄和别的皇子为何会如此? 只是朱碧刚才出现为何长公主不问? “皇姐,这朱碧也是待选的秀女,为何她出现公主嫂子一句都不问?”司马夏然沉声问,捉不到大鱼捉只虾米下酒也好。 “奴婢乃是朱碧姐姐的孪生妹妹朱暖。”朱碧一笑道,盈盈走了出来,她的确是朱碧,也的确钟情云王,只是秀女的身份一旦被破陋,就是抄家灭族的罪过,幸好她的确有位孪生妹妹叫做朱暖。 虽然圣上同意秀女和皇子交往,但是这毕竟有违宫规,总不好说是圣上的错。 (本章完) 第2368章 宵禁 第2348章宵禁 夏叶子见周昭南这个样子,就知道这是皇上试探诸位皇子的一个游戏,这长公主不知道其中的端倪,各位皇子也不知道其中的端倪。 皇上这一局是要看看长公主的用心,驸马被流放一事她到底有没有心存记恨。 周昭南此举虽然犯了错,但夏叶子反而更信任他,因为至少他的心里是相信父兄的,夜云阳也是相信皇上的,但是太子对皇上存有异心,这件事他做的看似聪明,实则暴漏了自己的野心和疑虑。 “原来如此,朱暖妹妹你回去落座吧。”长公主一笑道,司马夏然一副天真无邪的说:“公主嫂子,如此良辰美景,我们还是继续邀请佳客表演吧?” 周昭南也径自坐下,但见夜云阳松了口气,长公主一笑道:“如此便是误会一场,各位佳客都落座吧。” 夏叶子心里明白这长公主不想把事情闹大,她的目的是夏荷知而不是她夏叶子,因为长公主知道在这种时候,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让皇上杀了她。 因为皇上的命就攥在她手里,她不是一般的秀女,但是夏荷知就不同了,揭穿她的目的只是揭穿夏荷知,顺便株连太子和夏家,幸而太子没有中计。 夜千寻别有深意的看了夏叶子一眼,就见太子妃夏白光坐了过来悄声对夏叶子言道:“昨个太子去找妹妹,就是提醒你今天不要来。” “是奴婢莽撞了。”夏叶子沉声说,她心里和夏白光远比和夏荷知亲厚,因为夏白光比之夏荷知有良心的多。 “妹妹,你少年心性,爱玩儿也是免不了的,只是这事情可大可小,妹妹日后还是小心一些。”夏白光沉声说,她和太子并不亲厚,她这个太子妃做的也是有名无实,太子好像很讨厌她,可她却对太子一直有心。 “谢太子妃教训。”夏叶子苦笑道,今个本来是睿王单纯的带她出来散心,怎知闹出这么多事情。 “你凡事都要小心,以免惹出祸患。”夏白光由衷的说,不管怎样为了家人,她也会做好这个太子妃。 “娘娘,有机会咱们聊聊。”夏叶子决定把德威侯府灭门的事情告知夏白光,以后好从她口中探得太子的下落。 “嗯,等选秀过了再说吧。”夏白光低声道,回到太子的席位,为了家族她也要好好活着。 亥时三刻,西京已经宵禁了,今夜无法回皇城,夏叶子拒绝了留宿公主府,接受了公主赐予的荷蛤。 这千年荷蛤是从冰窖中取出来的,莹润如玉,色泽荷白,蟾睛赤红,这东西有除淤散寒,美容养颜的功效。 但若不用,离开冰窖一日后就会腐烂,在药书上有一味菊黄花玉蟾丸,就是可以治疗女性子宫内寒,可以医治夏白光的病的,只是哪里有才有菊黄花呢? “睿王爷,哪里会有菊黄花,我需要以菊黄花用药。”夏叶子低声道,入秋了正是菊黄花盛放时。 “只有墓园,这菊黄花被用于葬礼,你不知道吗?”周昭南狐疑的看了夏叶子一眼,就见她面色微沉苦笑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失忆了,至极的幼时受虐的一些记忆碎片,你信吗?是否也要和皇上一样怀疑我?” “怎么会,你是说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夏叶子,一切均是别人说给你的?”周昭南苦笑着问,如果真如叶子所说的那样,连她自己都难以确定自己的身份,那么她的身份真就可疑了。 “带我去采一些菊黄花吧,最好是金绣球,或者墨菊,我要给皇上配药。”夏叶子淡笑着说,所谓的身世之谜,那些人怎么揣测都好。 “那我带你去墓园吧?”周昭南淡笑着说道,今日的事情,怕是父皇对长公主以及诸臣的试探,很显然司马家还打算扶持徐家,如今徐家虽然没落,朝内徐家的党羽依旧很多。 “你果然在这里。”冰冷柔和的声音传过来,夏叶子一回头就看见那冰荷般的人物。 “你果然不是她,如果我说夏叶子曾经是我的妻子,可她不是你,你信吗?”荷无痕幽幽地问,那个曾经填满他的心的女人也叫夏叶子,可是却不是面前的三姑娘。 也许三姑娘自己都不知道,她根本不是夏叶子。 “我今年十六岁,按容貌,身份,和父亲的说辞看我都是夏叶子,至于大将军的妻子是谁我不知道,但总归不是我。”夏叶子低声道。 “当年有个女子,自称是夏家的庶女,被大夫人也就是夏太后的干女儿赶出家门,后尔流落街头,我看她可怜就收容了她,并且娶她为妻,怎知她用我的印信,买卖官职,而后你父亲不知怎的知道此事,就去圣上那里弹劾我,以至于我差点死无葬身之地。”荷无痕冷声问,这一步步就如同迷局,他拆不开,看不透,也拿捏不好。 本来他从若干年前夏逸风的左派看认为他是一个奸贼,可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又都表明他是个受害的重臣,这个人他看不透。 夏叶子此刻很混乱,很显然夏逸风虽然是太后的内戚,可是在他早年太后并不重视他,他身为庶子,屡受迫害,无奈下远游楚朝,做了楚朝的奸细也是实属无奈,时隔多年他风生水起,加官进爵,楚朝的旧主也已经死了,他自然不会再做奸细。 但荷无痕不会明白,她夏叶子也说不明白,因为说一句她和夏逸风都就得死,于是她茫然道:“会不会有人故意如此做的,先是找人冒充我嫁给你,之后让她陷害你,把你逼入绝路,让我父亲做刀,在你处于绝地之时再救你一命,目的是拉拢利用你。”夏叶子沉吟了半响说。 荷无痕脸色一变,细细的汗水坠落下来,如若这三姑娘猜的是真的,那那个设局的人也就太可怕了。 “大将军,你仔细想想,我父是个爱惜名声的人,他就算把女儿打死,也不会任由她离家出走,在和人私定终身,况且那女子冒充我嫁给你,居然再不和家中联系,这就有可疑,你想啊,身为庶女,受尽欺凌,一朝得势,怎么会不声不响,起码要回家耀武扬威一番,你莫说我俗气,我便是想有一日嫁得体面,回头让那些平日里欺负我的人对我刮目相看。”夏叶子沉声说。 (本章完) 第2369章 暴雨 但若不用,离开冰窖一日后就会腐烂,在药书上有一味菊黄花玉蟾丸,就是可以治疗女性子宫内寒,可以医治夏白光的病的,只是哪里有才有菊黄花呢? 睿王爷,哪里会有菊黄花,我需要以菊黄花用药。夏叶子低声道,入秋了正是菊黄花盛放时。 只有墓园,这菊黄花被用于葬礼,你不知道吗?周昭南狐疑的看了夏叶子一眼,就见她面色微沉苦笑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失忆了,至极的幼时受虐的一些记忆碎片,你信吗?是否也要和皇上一样怀疑我? 怎么会,你是说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夏叶子,一切均是别人说给你的?周昭南苦笑着问,如果真如叶子所说的那样,连她自己都难以确定自己的身份,那么她的身份真就可疑了。 带我去采一些菊黄花吧,最好是金绣球,或者墨菊,我要给皇上配药。夏叶子淡笑着说,所谓的身世之谜,那些人怎么揣测都好。 那我带你去墓园吧?周昭南淡笑着说道,今日的事情,怕是父皇对长公主以及诸臣的试探,很显然司马家还打算扶持徐家,如今徐家虽然没落,朝内徐家的党羽依旧很多。 你果然在这里。冰冷柔和的声音传过来,夏叶子一回头就看见那冰荷般的人物。 你果然不是她,如果我说夏叶子曾经是我的妻子,可她不是你,你信吗?荷无痕幽幽地问,那个曾经填满他的心的女人也叫夏叶子,可是却不是面前的三姑娘。 也许三姑娘自己都不知道,她根本不是夏叶子。 我今年十六岁,按容貌,身份,和父亲的说辞看我都是夏叶子,至于大将军的妻子是谁我不知道,但总归不是我。夏叶子低声道。 当年有个女子,自称是夏家的庶女,被大夫人也就是夏太后的干女儿赶出家门,后尔流落街头,我看她可怜就收容了她,并且娶她为妻,怎知她用我的印信,买卖官职,而后你父亲不知怎的知道此事,就去圣上那里弹劾我,以至于我差点死无葬身之地。荷无痕冷声问,这一步步就如同迷局,他拆不开,看不透,也拿捏不好。 本来他从若干年前夏逸风的左派看认为他是一个奸贼,可是这些日子生的事又都表明他是个受害的重臣,这个人他看不透。 夏叶子此刻很混乱,很显然夏逸风虽然是太后的内戚,可是在他早年太后并不重视他,他身为庶子,屡受迫害,无奈下远游楚朝,做了楚朝的奸细也是实属无奈,时隔多年他风生水起,加官进爵,楚朝的旧主也已经死了,他自然不会再做奸细。 但荷无痕不会明白,她夏叶子也说不明白,因为说一句她和夏逸风都就得死,于是她茫然道:会不会有人故意如此做的,先是找人冒充我嫁给你,之后让她陷害你,把你逼入绝路,让我父亲做刀,在你处于绝地之时再救你一命,目的是拉拢利用你。夏叶子沉吟了半响说。 荷无痕脸色一变,细细的汗水坠落下来,如若这三姑娘猜的是真的,那那个设局的人也就太可怕了。 大将军,你仔细想想,我父是个爱惜名声的人,他就算把女儿打死,也不会任由她离家出走,在和人私定终身,况且那女子冒充我嫁给你,居然再不和家中联系,这就有可疑,你想啊,身为庶女,受尽欺凌,一朝得势,怎么会不声不响,起码要回家耀武扬威一番,你莫说我俗气,我便是想有一日嫁得体面,回头让那些平日里欺负我的人对我刮目相看。夏叶子沉声说。 她的这点世俗味有些讨厌,但诚然她说的都是事实,是永远胜于雄辩。 哎,只可惜大夫人死了,我连耀武扬威的地方都没了,所以攀附权贵对我也就没什么重要的了。夏叶子叹了口气说,荷无痕此刻确定面前的女子有百分之九十就是夏逸风的庶女夏叶子,虽然她忘了一些事,但是她的言行举止活脱脱就是一个大宅门里受尽闲气的庶女,而那个夏叶子温柔婉约的不像个真人,仔细想来的确是大有问题。 如此明美的秋天,夜色下有宛如朝露一般的白菊,淡淡的香气沁人肺腑。可这一切的美好对于夏叶子而言,都只是暂时的美丽。墓园内三个各怀心事的人,静静的对视着。 夏叶子心中明白这荷无痕心里依然忘不了故去的事情,一个人爱被欺骗了所留下的只有怨恨,如今父亲虽然官居一品,可是内里根基浅了一些,这京中正在兴建的定北侯府已经就要落成,夏明远几日前进宫见过她一面,告知她这几日是最要小心的。因为大选在即不可出什么纰漏。 徐帆的位子虽然被拔出了,可保他做丞相的折子依旧是铺天盖地,如果再给徐帆得了这个位子,那也许过往的一切就前功尽弃。 将军,时隔多年,那冒充我的人,只怕已经再也找不到了,将军也该忘记此事从新开始。夏叶子一笑道,她采菊黄花只是为了给夏白光医病,最好不要横生枝节。 三姑娘,在下拉找你是为了胭脂的事情,她的余毒还没有清除。荷无痕一笑道,其实他是想寻找那个牡丹领主,和他做一个交易。 夏叶子感觉到一种危机,满园的菊香遮不住荷无痕双目中寒潭一样的冷芒。 也就是说胭脂姑娘已经无大碍了,那就好,我看也不必再走一趟。夏叶子低声说道,她并不想多接触荷无痕,因为荷无痕是这正是大楚帝君给她的锦囊中的那个人,那个愿意出卖晋国的人。 如今大楚天子已经换人,所谓的任务也就不用再去完成,她只要做好夏叶子就可以了。 浮尘如空,繁华如梦,清欢几何,百转千折,缘去如水,一场命定的周折,注定是秋意阑珊,浮华碎尽终成空。 https: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九天神皇手机版阅读网址: 第2370章 上树 ?第2347章惶恐 夏叶子一路上跟着,手里拿着鹿皮药箱,里面放着荷蛤和菊黄花,她进了药房便说:“太子,您住在太子府,太子妃为何住在宫里?” “我们不谈她好不好?”夜千寻一笑道,夏叶子点点头,取了一些当归,元参入药。 她这一次配置的是两种药丸一种是荷蛤鹿茸丸,是治疗夏白光的不足之症的,还要留一些给自己用,另一味是党参归脾丸,这东西再加几味药就可以治疗陛下的肾气不足,以及气血虚弱,至于消渴症只能慢慢的调养。 “这里的药材,比宫里的好,我取一些用可以吗?”夏叶子低声道,这内务府送往宫里的药材有的是假的,有的年份不够,至于原因夏叶子也不知道。 “只怕是不行的,叶子你会不会弄错了,宫里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夜千寻提醒着,夏叶子摇摇头道:“太子请放心,我没有搬弄是非的意思。我只是想拿些药,给陛下用。” “御药房的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夜千寻暗笑道,这内务府的总管徐茂昌是德妃的亲弟弟,也是目下徐家最后一个有权势的人,这一次他必将把徐家连根拔起。 夏叶子细细的说了假药的事情,她一面说一面取了要用的药材,说完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夜千寻派人把夏叶子送回宫内。 夏叶子回到见范晓萱盈盈而来,如是微笑道:“妹妹来了,夏宁看茶。” “姐姐,昨夜宫里的人来过了,清点人数的时候,您不在,荷知姐姐吓的出了一身病,被管教嬷嬷拉去问话,到现在还在进事房。”范晓萱急匆匆的说,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 夏叶子松了口气,柔声说:“妹妹不必担心,我这就去面圣。” “来人,把这夏叶子给我抓起来。”来人一身妖艳的红,薄纱粉俏,云鬓花颜,一双美眼流转出几丝寒芒。 “娘娘,奴婢犯了什么错吗?”夏叶子低声问,就见那美人说:“昨个有人在公主府见过你,你好大的胆子,秀女的身份也敢出宫去玩乐,毁坏皇室的声誉?” 夏叶子垂着脸,毕恭毕敬的说道:“奴婢连夜出宫是为了找药,因为奴婢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比皇家的体面更重要?”远远地沉厚的声音传来,一身素色荷纱织锦凤袍的太后娘娘驾到了,那头上的翡翠凤冠在夜色下绽放出几分明华。 肩膀上还残留着琼花的花瓣,看起来是泥污仆仆赶过来的。看来这位姑奶奶对她也不是真的漠不关心,一场临渊的大难就这样过去了,剩下的就是怎么耍嘴皮子。 “陛下的命。”夏叶子诚惶诚恐的跪下,那美人脸色惨白,也跟着跪下。 “怎么了?”太后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就像问一句闲话一般地说。 “奴婢昨个发现御药房里存在假药,奴婢不敢声张,就想着将就着用了,岂知…。”夏叶子低声说,虽然书距离大选的日子已经近了,她是秀女身份,但她也是医女的身份。 “什么?说。”太后莞尔一笑,面色依旧平静无波。 “奴婢发现宫里的千年荷蛤,被换成了一般的蟾。包裹在冰块中即将腐坏,奴婢又发现人参居然是萝卜冒充的,所以奴婢只好连夜出去取药。”夏叶子低声道。耳边传来呼呼的狂风,昨夜一夜阴霾,并没有落下暴雨。估摸是要等候今日的狂风。 “所以你就去了公主府,目的是索要荷蛤是吗?哀家听说若没有这味药陛下撑不过明天是吗?”太后冷声问。 “不是的,只是错过了今天用这味药,陛下的病就很难治愈了,霜降以至,只有在霜降这天用这味药才有机会治愈陛下的病。错过了今天就要等明年的霜降,陛下能不能拖过明年的霜降,奴婢就未可知了。”夏叶子故作神秘的说,其实治疗消渴症,不能够单纯的对症下药,必须变症下药,否则治标不治本,说白了中医的道理只讲究通则无痛,也就无病。 “你听见了,荀尚宫,谁给你的权利让你来教训她的?”太后沉声问。 “奴婢只是按宫规处理,不管夏叶子有什么原因,都不应该折损皇家的颜面。”荀尚宫沉着脸说:“太后,请您按祖制把夏叶子交给奴婢。” “尚宫大人,奴婢有免死金牌在手,死罪免罪。”夏叶子低声道,那明晃晃的金牌在荀尚宫眼前一晃,荀尚宫的神色呆若木鸡,她用尽心力还是不能除去这即将做太子侧妃的人,荷公子的嘱托终究是付之流水了。 “既是如此,奴婢请求太后让夏叶子离宫,以免伤了皇家的颜面。”荀尚宫低声道,就听太后道:“你今年也二十五岁了,收拾一下东西出宫去吧,哀家不难为你。” 荀尚宫微微惊愕,而后垂头拜了三拜,准备离宫。 宫里就跟着躁动了,宫里的人都知道,储秀宫尚宫荀尚宫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主子们的上谕,可让人生,也可让人死,可是今日荀尚宫因为夏叶子被赶出去了,夏叶子以秀女身份出宫,公然出现在王孙贵胄的面前,丢尽皇家颜面居然毫发无伤的回到了储秀宫。 夏叶子在松了一口气之余冷冷的看了周昭南一眼,这件事绝非圣上允许的,否则长公主怎会薄了圣上的面子,难道他有意要陷害她不成。 周昭南脸色一变,很显然这是皇兄和父皇设的局,否则皇兄和别的皇子为何会如此? 只是朱碧刚才出现为何长公主不问? “皇姐,这朱碧也是待选的秀女,为何她出现公主嫂子一句都不问?”司马夏然沉声问,捉不到大鱼捉只虾米下酒也好。 “奴婢乃是朱碧姐姐的孪生妹妹朱暖。”朱碧一笑道,盈盈走了出来,她的确是朱碧,也的确钟情云王,只是秀女的身份一旦被破陋,就是抄家灭族的罪过,幸好她的确有位孪生妹妹叫做朱暖。 虽然圣上同意秀女和皇子交往,但是这毕竟有违宫规,总不好说是圣上的错。 第2371章 不敢违抗 第2351章不敢违抗 “夫人说的是,只有您才是这宰相府的女主人。”陈婆婆狗腿地奉承道。 “夫人?这宰相夫人可不是在床上躺着的那位吗?只要有她在,我这当家主母也坐的名不正言不顺!”赵姨娘丹凤眼里闪过一道狠厉。 “夫人…”陈婆婆凑到赵姨娘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听的赵姨娘脸上渐渐有了笑意及一丝…阴狠. 这边夏叶子回到了院子,心里越来越不安,如今政局动乱,她虽是养在深闺却也不是一无所知。当今皇上必不久于人世。 皇上有四个皇子,大皇子乃赵昭仪所生,如今已十九岁却毫无建树,赵家败落,昭仪无宠,大皇子资历亦是平庸,不足为惧。二皇子乃皇后所生,真正的嫡子,从小聪明过人无奈却是早夭,死因不明,皇上皇后皆痛彻心扉,皇后因痛失爱子自此无心宫廷是非隐居棠华宫。 而停凤宫如今却是淑妃也就是当今太子生母所居住,大有不敬之嫌,不过少有人站出来表示不满,毕竟太子可是淑妃所生。 四皇子乃贤妃所生,贤妃不及淑妃得宠,却因是太后娘家侄女得以身居高位,其所生四皇子深得民心,被誉为“浊世佳公子”,太后对四皇子甚为溺爱,只说像极了他皇爷爷那温润如玉,皇上也说他有上位者少有的“仁厚”。 如此便使朝堂动乱,朝臣观望。太子党与四皇子一党势如水火。 在如今这种情势之下,她爹爹的态度决定多半朝臣的态度,身为宰相,多年来的来的官场生活中他自然会为自己多招揽门生,一时权倾朝野。而今太子却亲自到访,看自己爹爹的意思竟是要为她与太子搭线,顿时头痛无比。 “白桃,给我倒杯茶。”夏叶子坐在用锦缎包着的凳子上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唤白桃,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 “小姐,您不舒服吗?”白桃一边用紫砂壶倒倒着茶一边扭头问着她家小姐,她很少看见小姐这个样子。 “没什么,我娘最近病情有没有反复?”夏叶子想到她娘不禁苦了一张脸,她不明白为什么爹爹不许她去见娘,明明记得以前爹娘是那么恩爱,连赵姨娘都只能在一旁干吃醋,现在娘病成这样爹爹不仅不去看她还不许自己去看她,娘自己也不愿意见自己,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她无从得知。 “夫人病情已有所好转了,小姐您不要太担心了。”白桃照着老爷的吩咐答了,小姐不能见到夫人已经很担心了,不能再让她更 忧心,而且老爷的命令她不敢违抗。 “你每次都是这么说,其实又怎么能难为你,老爷定是下了死命令吧。”她苦笑着,外人只道爹爹疼她,谁会知道她竟连自己的娘亲都见不到呢? “小姐…”白桃心疼地看着她家小姐,小姐虽是宰相千金但有时候连寻常人家的女儿都不如,连自己的娘亲都已经将近五年没见了,怕是连夫人的模样都记不清了吧。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想迟早有一天娘会愿意见我的。”夏叶子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脸。 “嗯嗯,小姐说的是,这世上有哪个做娘亲的不想看着自家女儿出嫁呢?到了小姐出嫁那天,夫人自然会来见小姐的。”白桃忙哄劝道。 “你这小蹄子,怎的说话这般般不知羞!”夏叶子听到出嫁二字羞红了脸,她才十二岁啊,出嫁… “本来就是嘛…”白桃低头搅着手绢。 “哎…经这么一搅和,都忘了我的事了。”夏叶子想起这个更沮丧了。 “什么事啊小姐?”白桃好奇地问,小姐平时院子都不出能有什么事啊。 “也没什么,就是爹爹四十大西门快到了,以往和爹爹不甚亲近想问问他喜欢些什么。”平日因为父亲不让自己见母亲,心里多少有些埋怨,如今长大了些,知道爹爹定是有难言之隐而非专宠赵姨娘而冷落了娘亲。 “只要是小姐送的老爷定是顶喜欢的,定会把二小姐给比下去。”白桃难得见自家小姐对老爷大西门这么上心忙说道。 “我无心和二小姐争什么,只求能在这个院子里平静地到出嫁那一天…”刚才说白桃不知羞现在自己又不自觉地说了出来,夏叶子羞地面颊通红。 “是啦是啦,小姐一定可以找到如意郎君~”白桃故意拉长了声音调侃她家小姐。 “你这小蹄子定是皮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不许跑!”接着便是一红一碧追逐打闹之像,以及满屋的欢声笑语。 第二日一早夏叶子走出院子便看到那棵大树的树枝上吊着一架秋千,绳子上为了美观还缠了一节银色细绳,在斑驳的树荫下美丽异常。 其实夏叶子不是因为调皮才喜欢坐在树叉上,而是因为墙那边是她娘的院子,记得从八岁起,自己就再没见过娘,如今已是四年多过去,娘的模样都快模糊了,所以总是坐在树上期待能有一天看见她娘,如今自己已渐渐长大,总是爬树不成个样子,所以便想出搭个秋千,当自己高高荡起来的时候就可能见到自己的娘亲了。 记得小时候娘亲很温柔的,娘亲喜欢和她放风筝,爹爹总在一旁看着他们母女微笑,幸福也不过如此吧。但是四年前娘突然离奇地病了,爹爹只派了一个哑婆婆去照顾娘亲,院外日夜有人看守,任赵人不得探视,竟连自己这个做女儿的也是四年未曾见过一面。 “娘亲,你要到赵时才肯见叶儿?”夏叶子走过去坐在秋千上,望着她娘的院子喃喃出声。 “白桃,你来推我可好?”夏叶子微微侧身对后面的白桃说道。 “是,小姐,要抓紧一点哦。”白桃说着便上前推秋千,无奈人小总是推不高。 “白桃,再推高一点。”不知为什么身后的白桃似乎一下子力量大了很多,竟让她荡地高高的。 “再高一点高一点~哦~”夏叶子渐渐有些兴奋,荡到高处的快感让她暂时忘掉了所有的忧愁,不禁想要荡地更高,小小的脸上带着小孩子无忧无虑的笑容,却美得倾国倾城。 (本章完) 第2372章 绝无二心 第2352章绝无二心 “那你要抓紧了。”身后突然传来少年的声音。 “啊!”夏叶子受到惊吓竟忘了抓紧绳索,一下竟是要从秋千上飞出去。 身后的人踮足轻掠过秋千稳稳接住了那个粉红色的身影。当时觉得她是那样轻,就像一根羽毛一样轻盈的脆弱。当那双妙目落入眼中时他竟不觉地看呆了。 “太…太子殿下,请您松开臣女…”夏叶子睁开因害怕闭上的眼睛正好撞入那双凝视她的星眸,顿时羞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开了口。 “乾冒犯了。”楚承乾将她平稳地放到地上,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怔忡。 “谢太子殿下舍身相救。”某女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是极大的不愿意,心想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自己怎会惊慌失措。不觉嘴角露出了一丝不以为然。 “夏小姐不必言谢,本是乾的不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过来没头没脑地点了那碧衣丫鬟的穴然后帮她推起了秋千。 “啊!白桃你怎么了?”可怜的白桃终于引起了她家小姐的注意,委屈地两眼泛红。 楚承乾走过去往白桃肩上两指一点,白桃便“哇”一声哭了出来。 可怜的白桃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动弹说话,仿佛身子不属于自己一般,吓得直哭。 “乾今日来有要事与令尊商讨,改日再向夏小姐请罪。”说着便扇着白玉扇翩然离去。 “白桃,看来我们的平静日子到头了。”夏叶子望着太子离去的方向淡淡开口。 “啊?为什么啊?”白桃停止大哭,抽抽哒哒地问。 夏叶子只是苦笑并不做声。 “夏丞相,您对今日的形式怎么看?”楚承乾坐在主位微锁眉峰。拿着茶杯的手只是一下一下地拨着浮起的茶叶。 “老臣觉得四皇子一党近日必有所行动,皇上他怕是…所以如今他们再不动手便没有机会了。”夏丞相眼里闪过一缕精光。 “哦?那么丞相是觉得现在是个动手的好时机?”楚承乾身体微微前倾逼视着眼前的夏丞相。 “是…”夏丞相抬眼看了下楚承乾的脸色,回答道。 “那依丞相看,孤该如赵做?”楚承乾步步紧逼。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先发制人乃是上策。”夏丞相把心一横,与楚承乾对视,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么,丞相已有了万全之策?”楚承乾看着眼前的老狐狸,这人成事之后定是留不得。 “如今四皇子一党虽手握兵权,但兵力却是远在边疆,若是京城发生动乱,他们想把兵力调过来怕是来不及。所以,只要太子上位,戍守边疆的将领无召进京便是谋反,纵然太后偏向他们那边怕也是容不得的。”夏丞相向楚承乾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夏丞相你好大的胆子!如今父皇尚在,你在此口出狂言莫不是叫孤谋反不成!”楚承乾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顿,怒视着夏丞相。 “太子此言差矣,太子乃皇上亲封,您上位是迟早的事,怎的算的上谋反?”夏丞相忙跪地说道。 “夏丞相果然对我楚承家忠心不二。”楚承乾又恢复悠闲的样子,仿佛与刚刚那个怒气冲天的人不是一个人一般。 “老臣吃的是皇粮定当为皇上与太子效力。”夏丞相满脸真诚,说的铿锵有力。 “听说禁军统领乃丞相门生?”楚承乾状似无意地问道。鹰眸却是在观察着夏丞相的神色。 “回太子殿下,余征确乃老臣门生。”夏丞相答道。 “此人可信?”楚承乾问道。 “老臣担保此人绝无二心!”夏丞相斩钉截铁地回道。 “看来孤今日要与夏丞相秉烛夜谈成一段佳话了。”楚承乾知道夏丞相一定会现在自己这边,从她把女儿带给他看就知道了。想到那个粉红色的身影嘴角不自觉扯出了一点弧度… 京城繁华处,总是热闹非凡,陈朝并不重农抑商,所以商业发达,处处人声鼎沸,莫论最繁华的商街—北广街。 “小…少爷您等等小的啊!” 在最繁华的北广街上有一道亮丽的风景,一个长相可爱的小童追着他前面一个秀气异常的小少年。 “就你这速度,莫不是要那蜗牛驮你不成?哈哈”前面等着的少年说着便用扇子挡嘴笑了,两个小小的梨窝衬的他更是灵动异常。 “驾!…驾!让开!让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路上的地摊都被撞到在地。直冲着正转过身和小童笑闹的少年疾驰而来,因着那少年看不见,路上的行人不由地捏了把汗。 “小姐!小心!”原来那小童和少年竟是夏叶子主仆二人,白桃情急之下竟忘了在外要注意称呼。 “啊!”眼看马蹄就要落下,夏叶子突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带上了马背。 “你不要命了?!是谁允许你现在路中央的!” 夏叶子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吓中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后之人的怒骂,马背很颠簸,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到身后之人竟又是那太子,他们还真是有缘。 “这路可不是给人走的吗?”夏叶子受了惊吓胆子反而大了起来竟回起嘴来。 “呵…孤倒看不出你个小丫头竟比你那老爹有胆色。”楚承乾轻笑了出来。 “不敢,太子殿下这么急想必是有要事,还请放臣女下去吧。”每次见面都是这么惊险,夏叶子不得不觉得这个人是个危险人物,不想和他多呆片刻。 “若是孤不放呢?”楚承乾危险地眯起星眸,他的行为怎么会受他人的唆使,即使是他父皇都不能! “那臣女也没办法了,您是太子,臣女不敢造次。”夏叶子不得不口是心非地说,不过人在屋檐下,谁知道把他惹急了,他会不会 把自己直接丢下去。 “你倒是识相。”楚承乾轻笑了一声,很久没遇见这么有有趣的女孩子了,虽然自己才十五岁,不过母妃已经给自己塞了几个女人了,无一不是乖巧听话,不过在他眼里她们只是好看的摆设。 “吁…你下去吧。”楚承乾拉住缰绳,开口说到。 (本章完) 第2373章 百花会 第2353章百花会 夏叶子哪里会下马,红着脸坐在马上,直到楚承乾再次开口。 “孤还有急事,夏小姐若是要下去请快些。” “我…我不会下马。”说要这句话便觉得腰间又是一紧,已被他复又放回到了地上。接着那人便又扬起马鞭向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了。 “有病…”夏叶子朝着他离去的方向跺了跺脚。接着便往回走,白桃还在那呢。 “小姐!小姐!白桃在这里!” 白桃远远看到夏叶子便边向她跑去边叫道。 “小姐,你没事吧?刚那是什么人啊,我怎么觉得眼熟呢?”白桃冲过人群阻碍来到夏叶子面前,气都没喘一口就连珠炮似的问道。 “不是叫你叫我少爷吗,若是爹爹知道我们出来了可有好果子吃了。”夏叶子一把捂住她家丫鬟的口,她们其实出来很多次了,在府里之所以不愿出院子是因为不想和赵姨娘及那位二小姐发生争执,直到有一天她和白桃发现大树后的狗洞便偶尔从那里出来一趟,这是她最开心的时刻。 “那咱们现在回去吗?”白桃问道。 “自然不回去,今天是百花会,你不想看吗?”夏叶子狡黠地眨着眼,此百花非彼百花,而是这京城所有青楼的红牌进行才艺比赛,她前几天出来的时候偶然得知的,此等视觉盛宴定是热闹非凡的。当然,也是不许女眷进去的。 “什么百花会,现在不是夏天吗,哪来的百花?”白桃好奇地问。 “去了就知道了。”夏叶子狡黠一笑,拉着白桃的手就朝着人潮涌动的地方行去。 百花会在依翠楼举办,飞檐上悬挂着一串串金丝灯笼,彩绸飘扬,人满为患。 “听说今天芳秋姑娘也来,哎…不知道那神仙一般的人儿怎的也落了风尘。”一个魁梧大汉语带惋惜地说道。 “神仙一般的人儿?怎的你见过吗?”另一个个子稍小的男人色迷迷地问。 “人家是依翠楼花魁,兄弟莫要取笑我了,我就算卖了家当也是见不得她一面的。”那人有些遗憾地说道。 “哦?再怎么样的仙姿到底也是个笼女,莫不是给了钱还不让瞧吗?”小个子男人有些不以为然。 “给钱?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芳秋姑娘眼高于顶,至今只有太子殿下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啧啧,那今儿咱兄弟可要好好饱饱眼福了!哈哈”小个子男人两眼放光地说道。 他们身后的夏叶子和白桃把他们的对话全听去了。在听到“太子殿下成了她的入幕之宾”时夏叶子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不过她确实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竟让那个不可一世的太子也青眼有加。 忽闻一阵香风伴着环佩叮当声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哟,各位爷来的早,春花在这赔个不是,让各位久等了。” “既是赔不是怎的还不让姑娘们出来啊,咱兄弟可都等着呢!”一个宽额阔嘴的男人等的有些不耐烦。 “就是…就是…”周围立刻有人附和。 “哎哟,这话可伤了春花的心,怎的各位爷就这么容不得春花先出来抢抢风头吗?”春花做势悬泪欲泣,看的台下的男人我见犹怜. “好了,知道各位爷喜欢我楼里这些新妹妹,春花也做不来这恶人,百花会正式开始。”春花在这风月场上混得人精似的,拿捏得恰到好处,并不一直吊客人的胃口,点到为止。 “第一位表演的是听香阁慕青姑娘,如果哪位爷觉得慕青姑娘表演的好就把手里的绒花交给她,比赛最后以绒花居多者胜。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给各位大爷找个乐子。废话不多说,开始吧。”说完便不再逗留,一拂香袖便下去了。 一个着粉蓝色丽人由舞台右侧而上。 美人身材曼妙,身上粉蓝色轻纱更显得人灵动飘逸。皓腕在轻薄如雾的纱下若隐若现。 素手抱着一把做工精巧的琵琶。因此看不清面貌,正因如此更加引人瞎想。 真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那慕青美人上来后,首先是轻拢慢捻抹复挑试音,然后才是珠落玉盘的琵琶声在寂静的大厅中晕染开来。 慕青的支持者自然不在少数,夏叶子也将自己的绒花送到了慕青的手里,她是真的对这个慕青有好感的。 “这慕青姑娘真的很漂亮啊。”夏叶子看着台上的慕青不由赞道。 “要小的说啊,这慕青姑娘美虽美矣却比不过少爷去。”白桃说着捂着嘴偷笑,不过她说的是实话,夏叶子年龄虽尚小却已隐隐有了美人的雏形。 “我家白桃也是个美人呢。”夏叶子说着轻佻的捏住白桃的下巴,一副有断袖之癖的少爷调戏秀气家丁的模样。 “少爷…”白桃红着脸,在外人看来像是羞红了脸却不知白桃是气的,小姐总是喜欢捉弄她。 “这位小兄弟,怎的这满楼的美人都入不了眼吗?”一个华服锦衣,头戴玉冠,一双桃花眼的年轻男子故作风流的摇着折扇走来, “在下与家奴打趣,兄台莫要误会。”夏叶子知道这人定是想歪了,嘴角忍不住上扬,却还是解释道,她可不想被人认为有断袖之癖… “呵呵,这个小书童倒是着实清秀可人。”那年轻男子继续自顾自的说。桃花眼不怀好意地在夏叶子和白桃之间来回穿梭。 “再怎么清秀和兄台也没有关系吧,白桃,咱们去楼上看。”夏叶子气呼呼地说完一串话便拉着白桃上楼去了,若不是对那芳秋着实好奇,此时怕是一怒之下就回去了。 “有趣有趣,呵呵,张武,盯紧她们。”年轻男子看着那曼妙的背影,他纵横平常多年怎会看不出夏叶子女扮男装,确是个难得的美人,再过两年怕是难有人能比得上了。 这边夏叶子上了二楼雅座,雅座用帘子隔开了一个较为私人的空间,凭栏望去正好可以看到舞台全景,不由庆幸自己选了一个便于观赏的好位置。 (本章完) 第2374章 没有出事 第2354章没有出事 再看刚那人已不在了,想必是讨了个没趣走了,夏叶子如是想着。 “小姐,刚那人好生无理。”白桃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头上的圆帽显得她傻乎乎的透着可爱。因着是在雅座,便也放开了唤夏叶子小姐。 “别为不相干的人坏了兴致。” 夏叶子继续兴致勃勃地看着楼下的红色舞台。 经过一番小插曲,比赛已进展了许多,已是第四个美人上台了,表演的是二赵,余音袅袅,确实算的上好技艺。 楼下的表演愈趋紧张,楼上台下之人看的也越兴奋了。似乎最好的总是就在最后,最后一场表演是芳秋表演的“霓裳舞”。 “霓裳舞”是陈朝开国皇帝崇光帝发妻贞娴皇后所作,据说是当年崇光帝微服私访去一个乡绅家中,看见正在练舞的贞娴皇后,瞥若霓裳,便为其命名为“霓裳舞”,后不愿委屈了她,尊她为皇后。就此成了一段佳话。此舞虽美,却极难练成,要求舞者“柔腰似夏条,皓腕若缠云”,这两句是崇光帝对贞娴皇后的赞美,意思是柔腰像夏条一样细软,手臂上的云袖像缠着云雾一般轻灵,以此看出“霓裳舞”难度之高。 而这芳秋竟挑战“霓裳舞”,夏叶子忍不住期待了,她平时除了偶尔偷溜出府便大部分时间在院子里看书打发时间,对这“霓裳舞”也是有所了解的,跳“霓裳舞”者若跳的好便“瞥若霓裳”,不好便是“东施效颦”了,而这芳秋挑战“霓裳舞”,若不是自信过头便是真材实料了。“最后一位姑娘便是芳秋姑娘了,怕是各位爷手里的绒花都是给芳秋的吧,呵呵。”春花说完捂着嘴笑了,风情万种。 “芳秋,出来吧。”春花见大家都带着期待的表情,知道自己用芳秋留住这些爷的目的达到了,便也不多说直接叫了芳秋出来。自己走下台去。 夏叶子放下手中的果脯,向楼下望去,她也不懂自己为什么对一个不相干的人如此好奇。 音乐奏起,开场的音乐低婉缠绵,似是在诉说一个怀春少女的心事,难以启齿一般。 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特效,舞台上只见烟雾缭绕,白色烟雾在红色纱幔中缠绕,让人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在烟雾深处隐隐有个白色身影,背影美得不真实,似缥缈的云彩,“芳秋”便是由此而来吧。 待烟雾渐渐散去,那似置身仙境的人儿终于开始扭动腰肢,白色的长裙上窄下宽,除了金色的滚边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 裙摆随着舞姿带起地毯上的烟雾,使得动作更加飘逸优美,令人沉醉其中而不自知。 美人终于渐渐转过身来,在人们以为可以一睹芳姿的时候却发现美人带着面纱,不由略略失望,更多的确是对那薄薄面纱下绝色的向往之情。 美人虽戴有面纱,因着面纱极其轻薄,所以面纱下的面孔仍可略窥一二。脸型是鹅蛋脸,鼻子小巧挺拔,以及一双似会说话一般的妙目顾盼生情。 美人似是在寻找什么,在人群中穿梭一遍后眼里略带失望,后掩饰自己的失态继续舒云展袖。 台下的看客如痴如醉,楼上的夏叶子却捕捉到了芳秋失望的眼神,想必是在找楚承乾吧,刚那人是向皇宫的方向去的,想必皇宫又有什么变故了。 在江山和美人之间自然是前者比较重要了… 收回思绪,再看台上美人气若浮云,志若秋霜,体如游龙,袖如素裳。 美人前半段伴随音乐婉转起伏,突如雷霆乍惊,云袖翻转竟腾龙而起,白色的身影竟像是处于红色彩霞间的彩霞仙子。 音乐愈加高亢,美人的动作随之而动,水袖甩开竟击响了两侧的红鼓。 音乐逐渐缓慢下来,美人香汗淋漓,竟似要随风而去的柔弱,与方才的高亢一刚一柔,形成了不可言喻的视觉效果。 完成最后一个动作后,美人似还沉醉于方才的舞中,虽是面带笑容却笑的不食人间烟火,夏叶子甚至觉得那个失望的表情不该出现在她的脸上。 台下的呼声持续不断地在这个红色的海洋中响起,所有人的眼中似乎只剩下那个白色的身影。夏叶子看着台上芳秋依旧笑的无懈可击,实在不像一个风尘女子,在她身上一定也是有故事的吧。她这样的女人怎么会甘心沦落风尘,再者,那个人也可以为她赎身啊…台上芳秋在下台之前最后扫视了一遍台下的观众,目光所及处的人们无不是受宠若惊的样子。 只可惜芳秋眼里只容的下一人…“白桃,我们回去吧。”夏叶子担心出来久了被发现,对白桃说道。之后的事夏叶子觉得没必要再关注,想也知道定是芳秋夺得桂冠。夏叶子带着白桃走在回宰相府的路上,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夏叶子频频回头,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挥之不去。 “小姐,你看什么呢?”白桃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到,边问边向夏叶子看的地方望去。“没什么,咱们赶紧回去,不然爹爹怕是要发现了。”夏叶子拉着白桃的手加快了脚步,额上有密密的细汗。两人前进的步伐被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挡住去路,夏叶子还来不及求救便已眼前一黑软倒在地…意识恍惚间,夏叶子觉得自己被人用袋子装了起来,丢进了车里,接着便在车声辘辘中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叶子渐渐转醒,她慌乱爬起来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幸好幸好,没有出事… 在确定自己的清白后,夏叶子开始打量自己身处的环境。 这是是一间很黑的屋子,在这里看不出大概时间,连天黑了没有都不知道,方才自己躺的地方也是铺的稻草,估计是柴房之类的某个角落里。 夏叶子平时再怎么调皮胆大到底也是个女孩子,此时处在一个陌生且黑暗的环境中害怕的蹲在刚才自己躺的地方,平日黑亮的大眼此时紧紧闭着。 (本章完) 第2375章 小命不保 第2355章小命不保 夏叶子渐渐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想到自己晕倒所发生的一切可疑的事情。 她并不怀疑是太子干的,因为太子那时很赶时间的样子,而且连芳秋的表演也没来得及看,她不认为自己在楚承乾的眼里比芳秋重要。 另外一个就是在依翠楼遇到的那人了,看那人的衣着打扮应该只是一般的纨绔子弟,还不至于虏人。 “嘭!”在夏叶子思绪百转千回时,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重重地摔在墙上,然后便感觉自己被一只柔软的手捏着下巴提起。 夏叶子睁开眼,来人似乎有四五个,后面有人点着一支火把,因为刚才摔门带起的风被吹的摇曳不定,在这个狭小的暗室之中显得格外妖艳。 有了火把的照明,夏叶子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况,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眼前。 “春花?”夏叶子大睁明眸,眼前是妖娆妩美的依翠楼老鸨春花。 夏叶子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和她没有任赵关系的人把她捆到这来是什么目的。 “哦?怎么小姑娘还认识我?”百花会上春花自然不会注意到夏叶子这个小不点。不由好奇道。 “依翠楼老鸨,春花。”夏叶子肯定道。 “既然小姑娘你认识我,那么就该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有人把你卖给我了。”春花放开捏着夏叶子下巴的手,旁边的侍女立刻送上手帕给她擦手。 “什么?”夏叶子慌乱了,她自然知道春花是做什么的,或者说…依翠楼是做什么的。 夏叶子努力让自己理智,于是开口:“春花妈妈可知道我是赵人?”夏叶子也不知道这群人会不会知难而退,但这是她最后的王牌,她也没有把握这群人不会狗急跳墙撕票。 在听到夏叶子的话时,春花只是眼神危险地眯起,看得出这个春花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夏小姐?”春花弯下腰凑到夏叶子面前面带微笑的问到。 夏叶子见春花态转变,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说道:“你放心,只要你们送我回去,我定不会向父亲提起今日之事。” “哈哈哈!小妮子还真以为我会送你回去?”春花用手帕捂着嘴嗤笑道。其实春花在知道夏叶子是宰相千金的时候不是不怕的,俗话说民不与官斗,不过如今自己已是骑虎难下了。看这春花油盐不进的样子,夏叶子不由紧张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身上已是不辨颜色的白袍。夏叶子继续施压:“莫非你们不怕我父亲找到我?要知道你这依翠楼可是开在京城的。” “呵呵…小姑娘还真是单纯啊,你怎么知道我们不会撕票呢?”春花笑的无害,要是不知道她说话的内容,夏叶子定会觉得很养眼。“你们!”夏叶子彻底乱了,再一次软倒在草堆上,在这夏日中竟觉得一阵刺骨冷意,她承认自己是胆小鬼。 “那么,请你们放了我的侍女。”夏叶子不愿拖累白桃,希望这群人能放了她。听了夏叶子的请求,春花继续微笑道:“夏小姐还真是菩萨心肠,不过谁知道你的侍女会不会回去给你的宰相父亲报信去呢?”夏叶子虽也知道他们不可能放虎归山,但听到之时还是沮丧,她害了白桃。 身前的春花再次慢慢靠近她,用看一件珍品的眼神盯着夏叶子的脸看。 春花足足看了半盏茶的时间,开口道:“真真是个没人胚子,再过几年怕是芳秋也及不上了。”春花惋惜道。 “呸!我宁死也不要去你那依翠楼当笼女!”夏叶子到底年纪小,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在听到“笼女”二字的时候春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收起脸上的假笑,生气道:“呵,看来你已经等不及让我送你一程了!”素手一挥,拿着火把的小厮便上前来。 “慢着!”旁边的侍女在这时出言制止,见春花疑惑带怒火的表情忙凑到春花耳边低声耳语。 坐在地上的夏叶子木然的看着她们,平日熠熠生辉的蝴蝶玉在弱光中显得暗淡。 火光照在前方春花的脸上,只见那春花脸色渐渐缓和,而旁边的侍女亦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那主仆二人商量完毕,春花再次招呼身后的小厮上前,却交代了一句:“莫要伤了他。”说着便自行向门口走去,看来刚才真的气的不轻。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喔…”夏叶子还来不及把话说完便已被人用不知哪里找来的破布堵住了嘴,接着直接被绑成了粽子装进麻袋里。 夏叶子感觉到自己被人扛着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停了下来,从袋子透进来的光线告诉她现在是白天。 接着被人放在了一个柔软的地方,感觉像一间床。 有人帮夏叶子把麻袋取下,眼睛的不适应让夏叶子下意识地往床里面缩了缩。 床前是小德是春花的侍女,上前一步警告夏叶子道:“夏小姐最好是乖乖呆在这里,我们这里的龟奴不识字也不会说话,所以你还是断了那这个不该有的心思,若是出了什么幺蛾子,小姐的命怕是保不住了。” 侍女说完便转身离去了,那个抗夏叶子进来的龟奴也表情木然地紧跟着出去了。看来侍女并没有说谎。 夏叶子在他们出去之后才稍稍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自己此时躺的是一个雕花大床,房间里淡紫色的帘子时而随风浮动,绣架古筝倒是一应俱全。 若不是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夏叶子怕是会以为这里是一个大家小姐的闺阁。 房间里所有的窗户都用木块钉住了,看来想从窗户脱逃的想法落空了。 房间里很安静,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是柔柔的金黄色,看来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经过长时间的精神紧绷,虽然现在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危险等着她,不过到底暂时是安全了。 夏叶子靠在床的内侧眼睛不受控制地要合上,长长的睫毛在柔柔的夕阳下显得格外静谧,只是偶尔的两下轻颤泄露了主人的紧张和不安。 (本章完) 第2376章 强笑 ?此时白桃正被关在另一个房间,白桃满心满眼是她家小姐,急的恨不得把门撞开,要是小姐走了什么事她岂能独活,自己的命是小姐从牙婆手里救回来的,从那个时候她就决定誓死护小姐周全,无奈自己这么没用。 白桃心想自己都在这房间里没什么事,想必小姐定也是安好的吧,白桃自我安慰着。 “你家小姐没事。”门外之人说完推门进来,又是那侍女。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白桃条件反射地连退两步。 看着白桃的反应,侍女面无表情,平淡开口道:“你放心,主子暂时不会要她性命的。” 白桃暂时松了口气,却听那侍女又说道:“不过…那也得好好听话才成,你应该懂我是什么意思吧。”侍女说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白桃。 “不可能!”白桃险些站不住,苹果脸上竟失去了血色 “看来你能听懂我是什么意思,那么我就不废话了,你把这个吃了。”侍女从怀里掏出一个鼻烟壶,倒出一颗黑色的黄豆大小的丸子递到白桃面前。 “我不要吃!”白桃又是连退几步,看到那个黑色的东西直觉像是毒药,她还没看到小姐安全逃离怎么可以死。 “你吃…或你家小姐吃。”侍女神情冷淡地说道。 “我…吃!”白桃一把将药从侍女手上多过来咽下。 看着白桃视死如归的表情,侍女竟露出一丝赞赏的表情,说道:“放心,这不是毒药,我要拿你的命多的是办法赵必这么麻烦,你吃的是画鬓如霜,需要每月服食解药一次,如若不然,便会每月衰老十岁,…直至老死。” 白桃生气道:“你们想用我控制小姐!” “没错,不过你最好还是劝服你家小姐,不然不止你,连她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说完只留给白桃一个背影,看守的人马上关上了门。 白桃趴在床上闷声哭着,瘦小的肩膀无力地颤抖着,没人来帮她,帮她救小姐出去。 这边夏叶子只睡了一会便被一个长相丑陋的龟奴叫醒,原来已经是吃饭的时候了。 夏叶子走到桌边凳子上坐下,自从在小黑屋醒来便一直没吃东西了,看到一桌精致的菜肴才发现肚子早就饿空了。 夏叶子拿起筷子,却又放下,她还不知道此时白桃是生是死,如果还活着不知道有没有饭吃。 夏叶子想着眼眶不禁泛红,若不是自己贪玩怎么会害了白桃。 站在一边的龟奴看夏叶子这副样子,在一旁比手画脚,夏叶子看不懂,那个龟奴就一直比划。 最后龟奴用手在头上比了个发髻的形状然后两手合强放在脸的一边。 夏叶子激动地站起来问道:“你是说我的侍女还活着?她在睡觉?” 龟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丑陋的脸因为善良的微笑变得温和。 夏叶子一时轻松低头开始扒饭,把大家礼仪也抛到了一边。 不管还有什么危险在等着自己,保留好的体力总是没错的,不然就算逃也没力气逃。 陈朝是南方国家,烟夏画桥比比皆是,河流像温婉的南方女子一样缓缓地流动,河岸边停靠着各种或精致或大气的画舫。一艘华丽的画舫上莺歌燕舞,管弦之声不绝于耳。一个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坐在甲板上眯着桃花眼享受着美人喂酒和呢哝软语。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爬上甲板,扑倒在男子脚下。 “主…主子,小的跟着那两个小公子到了一个拐弯处,却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人将他们劫了去,小的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不敢贸然行动…”原来那小厮正是张武,那么座上之人必然就是那个依翠楼的公子了。 看着张武吞吞吐吐的样子,年轻男子不知从哪变出一把折扇打开悠然地扇着风打断道:“所以…你就回来了?”张武抬头看着主子似笑非笑的样子知道主子已然动怒,忙开口道:“小的怎敢就这般回来,小的一直跟着他们,一开始他们坐马车小的还以为要跟掉了,但是马车没过多久便停在了依翠楼门口,那车上的打手把人用麻袋扛了进去,小的想着回来请主子定夺该如赵是好。” 张武边说边偷偷瞄着主子的表情,看着主子首先是没什么反应,待听到“依翠楼”的时候主子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时终于为自己擦了一把汗。座上男子推开两边往他身上贴的女人站了起来。“走,咱去那依翠楼散散心去。”说着已迈开了脚步。 是时已是天黑了,依翠楼红灯笼亮起,把周围的商铺都给比了下去,成为这条街最繁华之处。 年轻男子带着几个随从走进了依翠楼,马上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贴上来,随从上前把那些女人挡了开去。 “不知大公子贵架降临,春花失礼。”循声望去,只见春花着一身藕荷色对襟长裙,腰间佩戴精致的香囊,竟似个小家碧玉。 年轻公子微微一笑,说到:“春花客气了。” 春花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上前说道:“大公子二楼包间请。”说完上前引路,美眼不时往身后人身上瞟。 年轻公子跟着她进了包间,坐下缓缓搅动茶盖,上好的毛尖在一汪绿水中起起伏伏。 在喝了一口茶之后公子终于开口:“今日不巧听说你这来了个新鲜人,不知春花可否引出来让西门有幸一睹?” 春花脸上浮上不可忽视的失落,说道:“春花这里尽是新鲜美人,昨日两个清官刚刚挂牌,如果大公子想…春花这就去引了来。”说着做势要出包间, “慢着,西门的意思是,今个下午后院可是迎来了个新鲜人?”西门公子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之人。 春花身形明显一震,抿了抿唇强装淡定道:“大公子果真神通,这不春花刚买了两个丫头您就知道了。”说完用手帕捂着嘴强笑。 看着眼前人的反应,西门公子不觉好笑,道:“哦?是吗,那两个丫头可否带上来给西门瞧一瞧,正巧西门前两日丢了两个可人的丫头,莫不是叫牙婆捡去卖给了你?”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鸟书网手机版阅读网址:m. 第2377章 稀罕物 最强.,最快更新弃妃逆袭:妖孽王爷走着瞧最新章节! 春花不禁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记得午时有一个小厮说要卖两个人给自己,当时自己想着可能是他哪里劫来的小家姑娘,没成想竟是当朝宰相之女,大公子的身份别人不知道她可知道,想来与那夏小姐定是相识,若是被他见着了,那自己连带整个依翠楼都得跟着玩完。 看着春花时而算计时而懊恼的样子,西门公子终于不耐地开口道:“莫不是春花不卖我这个面子?”“春花…”春花搅着手绢不知如赵是好。 “张武,咱们去后院看看。”西门公子目光一凛,收起折扇跨出了包间。里面春花跑出来抱住西门公子大腿,哭道:“春花知错了,春花一开始也不知道那丫头竟是宰相千金,春花这就将她交出来,大公子可要饶了春花啊。”春花身上藕荷色的长裙在地上拖得皱巴巴的,已没有刚刚的光鲜。 “宰相千金?”西门公子嘴里喃喃道。 “额…不是不是!”春花悔地肠子都青了,原来西门公子根本就不知道,都是自己在自作聪明! “哼!”西门公子一脚踢开那难缠的女人带着随从下楼去了。 “衣泽,那个药你给那小丫鬟吃了没?”春花趴在地上问那个侍女,眼光仍然注视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 “是。”那个叫衣泽的侍女答道。 “你去将那小丫鬟带到西郊绿园,说不定,我们还要靠她保命。”春花收回目光对身旁侍女慎重道。 “是。”衣泽领命去了。 走在去后院的路上,西门公子暗自算计,原来刚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女孩好巧不巧是那夏老狐狸的女儿,那么,现在以前都变得有趣了… “嘭!”正在小憩的夏叶子被突然一声破门声惊醒,看到了那双熟悉的桃花眼。 夏叶子从迷迷糊糊中清醒,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和那春花一伙的?“你没事吧?”让夏叶子万万没想到的是那男人一进来竟是将自己搂在怀中,饶是她年纪再小也是知道男女之防的,她皱着眉将那人推开。 “我想我们不是很熟。”夏叶子淡淡开口,此人敌友不明,还是划清界限比较好。“哟,丫头,可是本公子救了你,你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吗?”西门公子凑到夏叶子面前说着大逆不道的话。“若真是公子救了我,我定会返回家中让家父重金酬谢。”夏叶子退开一定距离,眉头微皱。 “不用了,本公子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姑娘是哪家的小姐?西门护送你回去,免得你又遭贼人惦记。”西门公子潇洒地打开折扇,一副拯救弱小的英雄模样。“谢公子,家住芙蓉巷夏府。”夏叶子看这人有些来头,不会为了让自己下套搞这么多花样,想必是哪家英雄救美故事看多了的纨绔子弟。“夏府…你是夏丞相之女?”西门公子睁大了眼睛好似惊讶到无以复加。“正是,不过劳烦公子顺道救下我的丫头,此时与我同在这后院之中。”夏叶子心想什么事都等离开这里再说。 “夏小姐,你很在意那个丫头啊。”不等西门公子发话,门外传来美入骨髓的声音,随之春花进了房间。“你拿她怎么样了!”夏叶子一听不好,她们一定是先下手了,当下不顾形象地一把抓住春花的衣襟,因为身高的差距她只到春花肩膀处,可是气势却毫不见减弱。春花看着夏叶子的怒气竟不由一阵害怕,后又自嘲自己怎的会被一个半大不小的小女孩吓到。于是开口道:“春花不敢,那个小丫头只是吃了春花给的补品,身体无大碍,只是…”春花故意停顿了一下。 “只是什么!”夏叶子加重手中的力道,她从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能有一身武艺好把春花给撕了。 “只是…您的丫头怕是自此离不开春花的补品了。”春花说着用帕子捂着嘴笑了,笑的无害。 “你!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夏叶子气煞。 “不是什么稀罕物,就是画鬓如霜咯,西门公子定是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春花说着用嘴朝西门公子努了一下。 “画鬓如霜,食之不断,断食而日老十岁,不过七日身亡。春花你还真的舍得费钱,据我所知这画鬓如霜价值可是不菲。”西门公子解释完画鬓如霜坐下喝茶,两个女人的战争,她还是看戏比较有趣。 夏叶子听完脸色一变,道“你要怎样才肯将解药给我?”她不能让白桃死掉,白桃本应该是…终是夏家对不住她。 “没什么要求,春花只是怕刘小姐回去了叫您的父亲端了春花这家业,所以还请小姐留下您的丫头让春花也好安安心。” 春花说着假装用帕子擦眼泪,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 夏叶子听她的意思是要扣了白桃做人质,急说道:“不可能!我不会把白桃丢在笼院的!” 春花听见“笼院”二字脖子上气的冒青筋,这是这个丫头第二次侮辱自己了,当下不和夏叶子废话了,道:“要么你带她离开叫她和我们一起死,要么让她留在这起码可以保命,春花也好留的一命。” “只要你把解药拿出来我就答应你不将今日之事告知父亲还不行吗?”夏叶子放缓了语气。 听了夏叶子的话春花不禁一笑,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放了你的丫头不就是将我自己给逼上绝路了吗,春花可冒不起这个险。”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若是让白桃接客我定不会放了你倚翠楼!”夏叶子闭上眼痛苦地决定,只要白桃留有命在,以后的事还可以绸缪,幸而白桃年龄尚小,比自己年幼两岁,想必四年之内不会有事。 “夏小姐果真是个聪明人,春花在这里谢过了,恭送夏小姐回府。”春花让开身子。 夏叶子从春花身边走过时停了一下,盯着春花一字一顿说道:“你最好照顾好白桃,连带你自己一起也要照顾好,以后本小姐还要好好报答您呢。”说完便从容地走出了屋子。 第2378章 当猴耍 身后有几个人随着她也走出了屋子。 以后的一切都是个未知数,但是夏叶子知道自己一定会救出白桃,并让这倚翠楼付出代价。 “公子请留步,叶子自己回去就可。”夏叶子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地说道。 夏叶子身后的西门公子听到,习惯性打开折扇扇了两下,说道:“姑娘难道就这么回去了?” 夏叶子以为他是在向她要报酬,便说道:“公子大恩叶子定当不忘。” 听到夏叶子的话西门公子不由一愣,原来她以为自己在向她讨赏,笑话,以他的身份想要什么没有。不过… “西门的确是想要讨赏,不过这赏可是夏小姐给不了的,须的见了令尊才可。”西门公子开口道,他要的东西确实要宰相做主。 “今日时辰已不早了,待明日叶子定当向家父说明之后派人亲自到回府送上薄礼。”夏叶子尽量让自己语气好点,毕竟不论是敌是友总是他救了自己。“正是因为天色已晚,西门更要将夏小姐送回去了,若是再让贼人劫了去可就不好了。”西门公子一副牺牲自己拯救良家妇女的模样。夏叶子看这人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懒得和他周旋,继续向前走去。身后西门公子继续跟上,边走还边对路上的年轻女子调笑,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到了府门口,夏叶子抬头看着高高的台阶上自家朱红大门不由紧张,纵然爹爹纵容自己,可一日未归不是什么小事,可能免不了家法了。 守门的护院看见夏叶子出现在台阶下忙迎了下来,祖宗姑奶奶的叫着,还说着谢天谢地,多谢菩萨保佑。夏叶子只得陪着说“没事没事”。 里面门房里的赵管家听见外面的动静跑了出来,看见站在那的可不是他家小姐吗,撩起长衫就跑下石阶,急急问到:“小姐啊,您可算是回来了,您是去哪了啊,老爷知道您出府了都不知道急成什么样了,让曹长带着大半的护院满城找您呢!” 夏叶子眼见这个看自己从小长到大的老者为自己急成这样,想必爹爹更是心急,暗骂自己不孝,一时把身后的西门公子给忘了,急忙向门内跑去。 西门公子下意识要跟上,几个护院上前拦住,西门公子也不言语,身边的张武拿出一块令牌,众护院不识字都疑惑地看着赵管家,只见那赵管家一件那令牌竟恭敬跪下道:“奴才有眼无珠,冲撞了大皇子殿下。”几个护院忙也跟着跪下行礼。 “不知者无罪,你去通知一下夏丞相,就说本皇子前来拜会可否一见。”西门公子,不,大皇子本想就这么直接进去,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还是一改自己往日作风,让管家去通报一声。 “是,大皇子请稍等片刻。”可怜赵管家年过半百的人了不得不跑着去里面通报。 客厅里,夏丞相面如寒霜地坐在主座上,赵姨娘一边吃着桂圆干一边阴笑地陪坐在一旁。而赵姨娘座下正是自己不太打交道的妹妹夏慕兰。 夏叶子看着爹爹的表情阴沉,心里又害怕又内疚,跪下道:“女儿知错,以后再不敢偷跑出去,女儿甘愿受罚。”夏叶子此时穿的是春花让人给她换上的一身翠绿色襦裙,幸而不是穿着自己那身脏兮兮的男子长衫,不然自己可是百口莫辩了。 座上夏丞相没有开口,边上的赵姨娘吐出桂圆核嗤笑道:“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的胆子这样大,竟是带着丫鬟偷跑出府,我们慕兰可是做不出来。” 夏叶子知道赵姨娘又想落井下石,可是这个情形自己不能开口,只得跪在地上受着。 在这个时候赵管家急急跑了进来,向主座的夏丞相道:“老爷,大皇子来了,此刻正在门外!” 夏丞相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异,不知道这个整日以穿梭烟花之地为正业的大皇子纡尊降贵入夜来见自己是赵用意,但是还是马上整理衣冠起身快步跟着赵管家去迎大皇子,赵姨娘也忙起身跟上。 夏叶子就这样不尴不尬地跪在地上,二小姐夏慕兰起身站到座位旁边,陈朝规定未出阁女子不得出门迎接非亲之客,只需起身相迎。 此时只剩下夏叶子和夏慕兰二人,夏叶子看着这个温柔端庄的妹妹不由惭愧,不过她确实好奇为什么赵姨娘这样一个刁钻的人物竟会生出这么个脾性的女儿,而且赵姨娘面如桃花,而夏慕兰却生的一脸正派,虽也算是五官端正,但到底是缺了几分姿色,让人看着觉得木讷。 夏慕兰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因为夏叶子的目光有什么反应。 夏慕兰比夏叶子只小了两个时辰,夏叶子听家里的下人说当年自己的娘亲与赵姨娘同日临盆,爹爹一直在正院守着娘亲无暇顾及赵姨娘,娘亲因为有爹爹的陪伴顺利生下了自己,而赵姨娘却因为心中醋意难平憋了一口气导致难产,所以在娘亲产下自己之后爹爹去陪赵姨娘,赵姨娘终于在两个时辰之后生下了夏慕兰。恐怕这就是为什么赵姨娘恨自己入骨的原因吧。 不一会,夏叶子听到身后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待听到父亲的一声:“大皇子请上座。”夏叶子条件反射地转头去看,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夏叶子睁大了眼睛就想站起来。那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正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的窘态。 夏丞相看着夏叶子的动作气的眼睛一瞪,夏叶子立马乖乖垂首跪好。立于客座之旁的夏慕兰规规正正福身道了句:“慕兰见过大皇子。”“这位是?”楚承西门习惯性地见了年轻女子就起兴致,看着夏慕兰问到。“此乃微臣次女夏慕兰。”夏丞相拱手回道。“哦…” 楚承西门兴味索然,转头向地上的夏叶子看去,只见那丫头低着头嘴里在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自言自语些什么。看着夏叶子的动作楚承西门不由失笑。 楚承西门要是知道夏叶子说的什么绝对就笑不出来了,夏叶子低着头暗骂这楚承西门把自己当猴子耍弄。 第2379章 泡汤 楚承西门问丞相道:“那地上的可是您的长女?”夏丞相面上微露不悦,这一个皇子晚上跑到臣子家中盘问人家的女儿实属无礼,不过君臣关系在那摆着只得回答道:“正是臣之长女。” 楚承西门对夏丞相的微微不悦仿若不察,继续问到:“听闻丞相无子,故对嫡夫人所生嫡长女尤为溺爱,怎的今日犯了什么错竟被罚跪地?”夏丞相一时脸上挂不住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听夏丞相身旁的赵姨娘开口道:“都怪臣妇这个当家主母管教不严,任的这丫头赵来竟偷偷跑出了府去。” 赵姨娘特别喜欢在客人面前强调自己当家主母的身份,夏叶子已经习以为常也不言语。座上楚承西门道:“原来是宰相夫人,怨不得如此明**人。”赵姨娘听了不禁喜上眉梢,若是自己宰相夫人身份得到皇室的认可,有名无实又有什么,总算是把后院那病秧子的位置给抢了。此时夏丞相却开口强调:“内人身子积弱于房中静养,此乃臣次女之母赵氏。”赵姨娘听了脸色瞬间惨白,夏慕兰脸色也是跟着略略黯然。 “原来如此,是西门的过错了。”楚承西门说是道歉,实则嘴角含笑向地上的夏叶子看去。夏叶子感觉到向自己投来的目光扬首与那目光对上复而又低下了头。 事实上从楚承西门刚进门就看出这个赵氏针对夏叶子了,就想帮夏叶子出出气,没想到夏叶子并不领情。 看这平日无所事事的大皇子跑到自家问些不着边际的话,夏丞相忍不住开口道:“不知大皇子今日前来所谓赵事?”“倒也无事,不过是今日西门救了夏大小姐,还说会给西门谢礼,只不知这谢礼还算不算。” “什么?什么救了?叶儿你有没有受伤?”夏丞相听到楚承西门说救了他的女儿时着急向夏叶子看去,一连问出几个问题,这个女儿可是雨轻给自己留下的最后的礼物啊。夏叶子看自己的爹爹急成这样不由红了眼眶,跪行到夏丞相脚下道:“叶儿无事,爹爹您看,叶儿好好的。” 夏丞相将夏叶子从地上拉起来抱进怀里,抚着夏叶子的小脑袋喃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然爹爹以后怎么有脸去见雨轻啊。”夏丞相声音很轻,夏叶子没听清楚便问到:“爹爹您说什么?”夏丞相自觉一时失言,只是摇头将夏叶子鬓间的碎发搁到耳后道:“以后万万不可偷跑出去了,那外面可没有爹爹护着你,若是定要出去便唤上曹长带些护院一同前去。” “是,爹爹。”夏叶子此时心里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父亲,虽然不让自己见娘亲,但是这么多年爹爹把娘的那份爱也一起给了自己。 旁观之人各有心思,赵姨娘气的夏眉倒竖,恨恨地看着夏叶子。夏慕兰依旧端庄地保持微笑,只是那微笑之中暗含苦涩。楚承西门则是喝着茶一副乐见其成的样子。 “白桃丫头呢?”夏丞相发现平日和女儿形影不离的白桃不见了。 “白桃…她…”夏叶子想起白桃落下泪来,她真想告诉爹爹实情,爹爹一定可以救出白桃… 楚承西门看夏叶子要说出实情的样子,便放下茶杯对夏丞相道:“夏小姐的丫头可谓忠仆,在危难之际救了夏小姐一命,可是自己却…中箭身亡。” “这…叶儿,你给爹爹说清楚,你们到底遭遇了什么。”夏丞相万万没想到情况竟是这样凶险。 夏小姐与她的丫头去华东寺游玩,回来的路上不巧遇到最近京城里时常做乱的那些贼人,贼人与官兵缠斗之时误伤了许多百姓,乱箭竟直射向夏小姐,夏小姐的丫头以身相挡才救下了夏小姐,西门趁混乱之时将夏小姐带了出来。”楚承西门抢着答道,将夏叶子塑造成落难小姐,自己则成了路见不平的英雄形象。 对于楚承西门的解释,夏丞相皱了皱眉,明显或多或少存在着质疑,夏叶子则抽了抽嘴角,这人还真能瞎掰。夏丞相心里虽是质疑,但是身份摆在那,还是没有开口询问。一个皇子说的话哪里是一个臣子可以反驳的,尽避这个皇子不怎么得宠。夏丞相一撩官袍跪倒在楚承西门面前道:“多谢大皇子对小女的救命之恩,臣日后定当更加恪尽职守为皇家效力!”一番话说的是义正言辞,铿锵有力。 楚承西门看着夏丞相对自己的“谢礼”,只得开口道:“这便好这便好。夏丞相快请起。”可是自己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但一时又找不到时机开口,夏丞相的“谢礼”就算说道皇帝面前去也是挑不出错。 看来只有另找时机了。夏丞相站了起来,犹豫着开口道:“不知那丫头的尸体如今在赵处?她总是因为救小女而死,臣想将她好生安葬。”夏丞相从来不是个怜悯众生的人,只因白桃救了他的女儿。“当时情况混乱,西门只顾着救夏小姐,别的没顾上。”楚承西门道,也是,一个皇子怎么会在意一个丫鬟的死活。 “什么…白桃她…”碧落也注意到了平日和小姐影子一样的白桃没有回来,这…“白桃被我害死了…”夏叶子捂脸跑进房间放声哭泣起来。 屋外的碧落久久没反应过来,听到小姐的哭声才找回思绪,嘴角露出不明的微笑。夏叶子用红肿的眼睛看着窗边的风筝,早就不能用了的,本打算扔了,可是白桃说她小时候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风筝便叫自己不如给她好些,后来自己叫曹长又扎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新的送给她,她还是不舍自己扔掉这个风筝,于是便一直留到了现在。还有桌上的那面铜镜,白桃人小表大整日喜欢在镜子前面看上几眼,被自己抓到还一脸不知愧疚地说:“人人都说镜子是有灵性的,小姐长得这样好看,白桃多照几下定也能更好看的。”后来白桃果真越大越水灵,惹得府里丫鬟削尖了头往自己房里钻,说是沾了小姐的灵气能越长越好看。让自己的院子好一阵闹腾。 第2380章 欣慰 还是爹爹知晓了下了不许无事闯进大小姐后院的死命令才压下来的。 夏叶子想着想着笑了,泪花在笑容里绽开。“叩叩”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夏叶子的思绪,夏叶子抓着袖子随意抹了抹脸颊,道:“进来。”碧落推门而入,道:“小姐,时辰不早,奴婢已叫人准备好了热水,小姐沐浴之后就休息吧,今日想必是累坏了。”“嗯。”夏叶子悲伤过度竟没有发现碧落脸上隐隐的喜色。沐浴之后的夏叶子躺在被子里,天蚕丝的被子凉丝丝地贴着皮肤,在夏日里最适合做被子,不一会夏叶子便累的睡着了。 夏日的清晨,朝阳柔柔照进一间女儿家的闺阁,似是怕惊扰了里面的人儿一般。 “白桃什么时辰了”挂着淡蓝色绣帐的雕花大床上,夏叶子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问道。 “回小姐,已经巳时了。”碧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听到碧落的声音,夏叶子不由一愣,随即苦笑,是了,白桃不在了。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道:“已经巳时了啊,怎的不叫醒我,还没向爹爹请安呢。” “回小姐,老爷辰时打了人过来说今日不可打扰小姐休息,连饭都是前院服侍的碧莲送来的。”碧落答道。 夏叶子心里泛酸,爹爹对自己总是这么溺爱,而自己却永远这么任性。 “爹爹此时可在府中”估摸时辰,爹爹早该下朝了,陈朝上朝时间为寅时三刻,此时爹爹怕是在房中补眠。 “回小姐,老爷正在府上。”碧落道。“服侍我起来,我要去给爹爹请安。”夏叶子说着从床上爬起来。“是。”碧落吩咐几个外间伺候的小丫鬟打来了热水,推开门进去。此时夏叶子正拨开绣帐,露出雪白的皓腕,玉腿从帐中伸出,伸进一双软缎绣花的缎鞋,纵使年幼,亦已初具风韵。碧落看在眼里心里不平,为什么人的命运相差这么多,凭什么自己努力换来的不过是一个大丫鬟的位置,而夏叶子却可以做大小姐,而且她是那么不珍惜。 夏叶子哪里知道她心中所想,下床走到梳妆台,碧落忙平下心情拧了条巾子双手递到夏叶子面前。又将用小碟子装的盐巴端起供夏叶子取用。 坐在梳妆台的缎凳上,镜中的夏叶子长长的乌发柔顺的披在肩上,一张小小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因为哭得多了有点红,挺翘的鼻子下是一张不点而朱的嘴唇,一切都是那么没好,只不知道这样的容貌于自己的人生是福是祸。 碧落给夏叶子梳了一个双丫髻,再在两边的头发上各系了一条淡蓝色的缎带,显得人愈发灵动。再穿上一件湖蓝的襦裙,一个粉雕玉琢的少女便出现在了镜子里。 之所以这么费心打扮既是为了让爹爹不为自己担心,也是为了让自己振作,自己还要就白桃的。 “爹爹,叶儿来给您请安。”夏叶子敲响夏丞相的书房门,因为怕夏丞相在休息所以刻意放低了声音。 “嗯,进来。”夏丞相放下手中的紫毫画笔,将一张没有用过的宣纸盖在刚刚画就的一幅画上。 推门进来的夏叶子看到了这个小动作,只大人的事她也不好过问,只当没看见。 “叶儿来的正好,为父正好有事知会你。”夏丞相笑呵呵道,眼里有狡黠的笑意。 夏叶子看着父亲的表情有点不解,有什么值得这么高兴。 “咳咳,后几日四皇子凯旋,皇上设宴同庆,爹爹打算带着你去啊。”夏丞相摸摸下巴,笑着看自己的宝贝女儿,这个女儿无论如赵也要保住,不惜任赵代价。 “赵姨娘和二妹一同前去吗”夏叶子问道。 “对,皇上宣布二品以上官员可携家眷,为父正好带着你去见见世面,免得到时候嫁人了惹人笑话,一个丞相之女竟未曾涉足过皇宫。呵呵。”夏丞相说的不留痕迹,其实这条恩典是他自己争取来的,为了避嫌才恳求允许二品以上的官员都可携家眷同来。 “叶儿才不嫁人呢,叶儿要一直侍俸爹爹。”夏叶子翘着嘴不依道。 “哈哈哈,你这丫头尽说赵话,你见过哪家的姑娘不嫁人就在家里的,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哦”夏丞相虽是如此说,心里却是万分欣慰的。 “爹爹取笑叶儿叶儿不理爹爹了”夏叶子跺脚跑来了,只听到夏丞相在身后笑得畅快。躲在走廊柱子后面的夏慕兰端着一盘绿豆糕,看着跑来的大姐的背影脸色如常,只有握着盘子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泄露了她的心事。 夏慕兰从没见父亲如此开怀地笑过,就算自己做的再优秀又怎样,自己到底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夏慕兰整理了下情绪端着绿豆糕敲了敲门,道:“爹爹,女儿来给爹爹送点心。”夏慕兰嘴上挂着如仪微笑,让人感觉她不像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显得很成熟。“嗯,放这里吧。”夏丞相正在端详他画的那幅画,眼里有着不可忽视的眷恋。 头也不抬地夏慕兰道。“是。”夏慕兰掩下眼底的失落,将盛着绿豆糕的盘子放到夏丞相桌案上。她看到了夏丞相画的那幅画,画中是一个女子,那女子很美,美的不似凡人,而且很像很像大姐发觉夏慕兰的表情,夏丞相又慌忙将那张宣纸盖上,掩饰似的问道:“你娘呢”“娘在房里补眠,叫慕兰来给您送点心来。”夏慕兰答道。“嗯,天气热的很确实让人倍感懒怠。你叫她好生养着,莫要中了暑气。” 虽是无夫妻情分,但是赵姨娘到底伺候了夏丞相十几年,终是有一份情分在的。 七月流火的日子,外面榕树上的蝉不眠不休地叫着,蚂蚁在烈日下搬运着食物,小鸟在榕树树荫里乘凉。夏叶子坐在榕树下的秋千上,手里拿着一本战国志看的兴趣缺缺。碧落在一旁打着扇子,小丫鬟红杏端着一碗冰镇梅子汤低眉敛首立在一旁。 第2381章 打搅 夏叶子合上手中的战国志,看了看天色,夏季的午后总是炎(热rè)的,心里莫名一股烦躁。“叶儿。”(身shēn)后传来夏丞相的声音。夏叶子忙站起来,却看夏丞相带着曹长正向自己走来。“爹爹。”夏叶子放下战国志迎上去,扶着夏丞相的胳膊。 夏丞相走到秋千处拿起夏叶子刚刚看的战国志笑道:“嗯,呵呵,叶儿(挺tg)有雅趣的嘛。”夏叶子苦着脸道:“叶儿无趣,闲来打发时间罢了。”“呵呵,小丫头也知道无趣了”夏丞相笑着道。“叶儿想拜个师父学本事”夏叶一脸认真地道。 “好好好我的叶儿懂事了,不过爹爹哪里要叶儿保护哟,你自管好自己就好哟”夏丞相听的动了恻隐之心,难得雨轻留给自己的宝贝如此乖巧。“那爹爹是答应了”夏叶子看夏丞相的样子猜测大概是答应自己了。 “嗯嗯呵呵,我的乖女儿想要天上的星辰爹爹也要给你摘下来。”夏丞相满脸宠溺道。“那爹爹可否让叶儿见一眼娘亲”夏叶子说到最后声音小如细蚊。“你娘亲在后院将养,你莫要去打搅,怎的爹爹的话也不听了吗” 夏丞相明知道自己的理由很牵强,做法也很残忍,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爹爹骗人,娘亲是不是不在了”夏叶子以前小不懂事,爹爹说的话都会信,但现在越来越觉得不对,什么病会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见。“此事以后莫要提及,你要拜师,爹爹就给你找最好的师父,莫要太(娇jiāo)纵”夏丞相变了脸,一脸的严肃,和方才那个慈祥的父亲仿若两人。“是”夏叶子强忍着眼里的眼泪,心里觉得委屈也不敢说。“好了,叶儿,爹爹是为你好,以后你就知道了,爹爹今(日ri)来是要告知你明(日ri)便是皇上大西门,我们一早启程去内宫拜见淑妃娘娘。”夏丞相软下语气道。“是,叶儿知道了。”夏叶子头垂地低低的,瓮声瓮气道。“嗯,记得晚上不要喝太多冷的,免得闹胃症。” 夏丞相看着红杏手里的酸梅汤叮嘱道。“嗯,叶儿记得了。”夏叶子道。“嗯,你看会书就休息会,爹爹去书房了。”夏丞相说完便走了,书房其实就是他的卧房,他很少在赵姨娘那里过夜。 夏叶子看着夏丞相的背影,强忍着的泪水无声落下。“此事以后莫要提及,你要拜师,爹爹就给你找最好的师父,莫要太(娇jiāo)纵”夏丞相变了脸,一脸的严肃,和方才那个慈祥的父亲仿若两人。“是”夏叶子强忍着眼里的眼泪,心里觉得委屈也不敢说。“好了,叶儿,爹爹是为你好,以后你就知道了,爹爹今(日ri)来是要告知你明(日ri)便是皇上大西门,我们一早启程去内宫拜见淑妃娘娘。”夏丞相软下语气道。 “是,叶儿知道了。”夏叶子头垂地低低的,瓮声瓮气道。“嗯,记得晚上不要喝太多冷的,免得闹胃症。”夏丞相看着红杏手里的酸梅汤叮嘱道。“嗯,叶儿记得了。”夏叶子道。“嗯,你看会书就休息会,爹爹去书房了。”夏丞相说完便走了,书房其实就是他的卧房,他很少在赵姨娘那里过夜。夏叶子看着夏丞相的背影,强忍着的泪水无声落下。 “呵呵自来只听说有男孩子拜师的,怎的你一个小丫头也想拜师,虽说爹爹并不赞同女子无才便是德,不过女孩子终是不需要有太多本事的。”夏丞相呵呵笑着道。 “谁说女孩子不能学本事的,正因为女孩子比较弱,所以更需要学些本事啊。”经过那件事之后夏叶子越发觉得傍(身shēn)之技的重要(性xg),起码可以保护自己和(身shēn)边人不受伤害。 “诶哟,哪里需要叶儿自己保护自己哦,爹爹不能保护我的叶儿吗呵呵。”夏丞相听了夏叶子的话虽是这么说,其实已经有些动摇,位极人臣的自己怕是已经功高盖主,盛极必衰的道理他是懂的,若是叶儿学些本事兴许将来用到场上也未可知,夏丞相暗暗把这件事记在心中。 “这怎么能一样,叶儿迟早是要长大的,爹爹以后老了就让叶儿来保护您,还有娘亲”夏叶子想到她娘不由黯然,她不敢在爹爹面前提起娘亲,因为每次提及,爹爹就会一反慈(爱ài)之态斥责自己,她不懂,为什么爹爹不许自己见娘亲。 坐在轿子里的夏叶子用手扶着脑袋上的金步摇苦着一张脸,一大清早被碧落揪出来梳洗打扮 然后戴上几斤重的步摇钗环又穿上几层厚的正装华服,说是丞相家嫡长小姐穿着不可过于随意。 夏叶子一手扶着头一手拨开轿帘,众人见了宰相家眷都恭敬地让开道,早上的路边已经早早的摊搭起了凉棚在卖凉茶,隔壁的冰镇豆腐脑溢着香气,酒肆门前有洒扫的小二,一切看起来都是太平的,如果不是经历了那件事,或许夏叶子确实会这么觉得。 放下轿帘,夏叶子又想起了白桃,心道:白桃,你等我,我定能救你。 随着一声太监细长拖声:“落轿”夏叶子知道已经到皇城了。 “小姐,到了。”碧落掀开轿子,脸上难掩激动之(情qg)。 “嗯。”夏叶子被碧落扶出来。夏叶子看着眼前这座巍峨的建筑,她现在站在皇城护城河外,陈朝规定臣子不得骑坐骑进入内城,所以早早的在护城河外停下轿来,任你在外是赵等显贵,在这里都不得不向至高无上皇权低头。城楼放下一块巨大的由铁板制成的“桥”供人通过。除夏丞相、夏叶子、赵姨娘及夏慕兰皆不得入内,皇城不可亵渎,非常人可得入内。夏丞相等人通过护城河,来到神武门,午门是正门只有皇上可以通过,其他人只能按品级从其它三门通过。 陈朝规定二品以上官员由神武门过,二品以下四品以上由东华门入,其余官员由西华门入。夏叶子暗暗赞叹皇宫的巍峨,红色的宫墙绵延不知几里,明黄色琉璃瓦闪耀着璀璨的光辉,高大的城楼显示威严,这里的一切都给人心(情qg)澎湃的感觉。 第2382章 芳妃 她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三国志里面那么多人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利打打杀杀的心情了,权利…确实具有让人趋之若鹜的魅力。 夏叶子见赵姨娘脸色不见向往之色,在自己记忆里赵姨娘好像也是第一次进宫…怎么会不见丝毫赞叹之情?莫不是只自己肤浅了,看那夏慕兰也是目不斜视跟着赵姨娘向前迈着莲步,莲步是家里的教养婆婆传授的,可是自己嫌累赘从来不肯试着在在人面前走,只有夏慕兰每次在后花园练习,自己却躲在自己的榕树下乘凉看书。 夏叶子不得不叹口气,怎么觉得夏慕兰比自己更有这个嫡长小姐的样子,莫不是当时抱错了?夏叶子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想着赵姨娘温柔看着自己的样子,在这个夏日早晨竟打了个冷战… “丞相大人,请吧,娘娘正等着呢。”迎面走来一个着藏蓝色宦官服的白面红唇的中年太监,小眼睛里面尽是圆滑,想必早已在这梁皇宫成了人精。“劳德公公久候。”夏丞相笑着往德公公手里塞了张什么东西,后者笑了笑把东西收进袖子里。 在皇宫里,得脸的太监宫女比普通宫妃更不能得罪,尤其是太监,他们在上位者耳旁吹吹风有时候可以让活人死,也可以让死人活。宴席尚未开始,陈朝的国宴定在巳时,此时是辰时,还有两个时辰,因为宫里的娘娘多是朝臣的女儿,所以这一个时辰的时间就供朝臣和女儿团聚,不得不说这个政策确实比较人性化,但也是上位者的怀柔政策。 夏丞相走在德公公左侧,德公公在一旁带路,二人走路间有说有笑似是有极好的交情。夏叶子等人紧跟其后,可能是皇宫气氛的影响,大家都没有说话,只听的前面夏丞相和德公公的说笑声。 两个人一个是官场的人精,一个是宫里的人精。一群人跟着德公公前行,一边听德公公向众人介绍一路的建筑。首先通过神武门,再穿过太和门,中和门最后穿过保和门,一路过来景物愈加精致,红色的宫墙将各条宫道划分开来,无不显示皇权威严不可侵犯及严格的等级划分。 通过保和门便是皇帝所居养心殿。左右各是东西六宫,陈朝宫殿严格按照“前朝后寝”的规格建造,前面是皇帝召见朝臣的地方,后面则是皇帝和他的后妃子女居住的地方。德公公将众人往东宫带去,芳妃住在东宫之首停凤宫,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太子又是她所生,风头一时无二。 一路风景自是精致不说,待众人到了停凤宫才知道什么是母仪天下之风,宫门前是一个占地广阔的花园,若不是德公公的解释,众人定会以为这便是御花园了,只见虽已入盛夏,然宫中却百花盛开,各种说不出名字的名贵品种争奇斗艳,又有绿树掩映,花丛紧簇处又见假山奇石点缀其中,让人仿置身迷宫。兜兜转转又见一人工湖,雄雄见底,因着芳妃爱莲,所以里面种满了莲花,一眼望去,那停凤宫竟是在荷花池的尽头,远远望去,好似蓬莱。众人正思索如赵过得这荷花池去,却见一片假山后隐藏了一座精雕细刻的拱桥巧妙地将那如梦似幻的宫殿与现实相连。 待夏丞相等人过了那桥到得停凤宫前殿时,德公公叫众人稍等片刻便去芳妃娘娘的寝殿通报。殿里的宫女各自守在自己的位置,带着一点点微笑立在一旁一动不动,让人感觉不到她们的存在。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那是莲步特有的脚步声,众人敛容恭敬地跪下行礼,口中喊到:“恭请芳妃娘娘万福金安,芳妃娘娘长安永乐。 一阵悦耳的环佩叮当声传来,后似是坐在了主位之上,夏叶子伏首于地,不得见玉颜,只听得座上之人道:“都起来吧。”声音宛若珠落玉盘。“谢芳妃娘娘。”又是一阵衣帛摩擦声,众人起身后也不敢直面玉颜,皆是垂首肃立,静待芳妃发话,一时只听得芳妃手里茶盖与茶杯的碰撞声。 夏叶子内心好奇,因着年纪小没什么定力,偷偷抬头瞟了一眼,只见玉人心型脸,远山黛,鼻子小而挺翘,红唇莹润饱满,天鹅颈修长白皙,夏叶子心想难怪那太子长得如此祸国,原是随了她美貌的娘亲。 夏叶子正暗暗想着自己的事,却听那芳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众人一时忘记礼仪好奇望去,却看那芳妃翘起一根兰花指笑着指着夏叶子道:“好个有趣的女娃,若是要看便上前来,本宫自是坐着让你好生瞧仔细了,呵呵。” 说着用带着金镶玉的护甲的手捂嘴笑了。夏叶子见自己被点名自是被吓了一跳,忙跪下道:“芳妃娘娘饶命,臣女知错。” 夏叶子额上冒出细密,在进宫前教养婆婆就警告自己和夏慕兰眼不看耳不闻,怎的自己这般糊涂。“哦?说说错在胡处。”芳妃饶有兴趣看着夏叶子,似是对夏叶子很感兴趣。“臣女不该窥视娘娘玉颜。”夏叶子身侧两手抠住身下光滑的大理石地面,隐隐似有汗水浸出,她早听说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于是更加不安。 芳妃握住夏叶子的手,冰凉的护甲搭在夏叶子手上,夏叶子不禁下意识往后缩。“你们夏家的女儿真真是个好看的,瞧这模样倒似那九天仙女儿了。说起来我们司空家与你夏家也有过姻亲嘞,怎的本宫就没你这好福气生的这般模样。”芳妃看着夏叶子的脸赞叹道,也不知是真是假。 “娘娘谬赞,小女蒲夏之质在娘娘面前实在上不得台面。”夏丞相谦道。“这不是年龄尚小嘛,本宫看啊,再过得两年,怕是咱这后宫三千佳丽可都要去失了颜色了,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 芳妃依旧笑到,看的夏叶子心里越来越不安。“臣女夏叶子”夏叶子战战兢兢道,她不知道芳妃什么打算,不过自己尽量尽着礼数来,总不会有太大的错漏。 第2383章 黄鹂 一秒记住【笔♂趣÷乐.】,精彩无弹窗免费阅读! “是个好名字,配的你这模样,哪里像本宫,名字不动听也就罢了,长得也只有这般。”芳妃假作不高兴道,樱唇嘟起,因着保养地极好所以看起来并不突兀。“谢娘娘玉口夸赞,不过娘娘玉颜艳压群芳,乃百鸟之首。 一时看不雄是什么,直到夏丞相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众人才看雄是一颗珠子。“臣献上的是五色石,据说是女娃补天剩下的材料,神话不可信,不过用来当玩物也是好的,放在房间里可不需点蜡而亮如白昼,且呈七彩之色。” 夏丞相不无骄傲地介绍道。芳妃见此不由略略直起身子,眼里的兴趣明显,看着珠子道:“夏大人莫不是送错了,这么个稀罕物若是献给皇上,想必皇上会龙颜大悦。” “娘娘说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微臣不过是拿着皇家的东西在娘娘面前讨个好罢了。”其实这颗女珠子并不叫五色石,而是叫曼陀罗之夜,当初第一次见雨轻的时候便是在这样的光芒之下,当时是在曼陀罗国的一个黑夜里,自己奄奄一息,雨轻拿着曼陀罗之夜在黑暗中寻找自己,自己当时觉得雨轻当时仿若仿若仙女,在曼陀罗之夜的照耀下美得不可方物…雨轻,为了我们的女儿,你不会怨我吧”夏叶子勉强陪了一个笑容。 “这小嘴这么会说话,唉……只可惜本宫这肚子不争气,任是多想生个公主出来也没有,只得一个泼猴似的乾儿,整日的往宫外跑,日后若是取了太子妃还不得把我这个亲娘忘得远远的了。” 芳妃满脸愁容,说出的话若是让别的嫔妃听到不知道作胡感想,太子都是她所生的还说自己肚子不争气。 “太子殿下心系万民,去宫外亲身视察乃我大楚之幸,朝廷之福。”夏丞相忙劝道。“得了得了,你若要劝我,不如把叶子丫头送与我做女儿呢。”芳妃看似开玩笑的说。“臣惶恐,小女凡人之身怎配地做娘娘的女儿。”夏丞相虽是如此说,内心确是高兴的,毕竟芳妃可是未来太后,能得她的喜爱便是对夏叶子的未来多了份保障。 却听芳妃“噗嗤”一笑道:“女儿做不的,媳妇可做的?”说着像是被自己逗乐了笑了出来。夏叶子被芳妃握着得手猛的一震,被吓得登时立在当场。场面一时尴尬,胡姨娘和夏慕兰立在一旁自是不做声,夏叶子和夏丞相也没说话,大殿只听得芳妃的笑声。 殿外一声“母妃”让大家都向殿门望去,夏叶子自是听的出那是谁的声音。 “这小子,总算是想起本宫了。”芳妃虽是嘴里说着可是已经从座上站了起来迎上去,脸上不见方才的算计,只有温情的母爱。“母妃,儿臣听说您这有贵客啊。”楚承乾一脚迈进殿门问道。楚承乾处于变声期声音极度沙哑,像鸭公叫,夏叶子“噗嗤”轻笑出来,本以为声音极小,可没想到楚承乾却是向她看来。 楚承乾见是夏叶子,惊愕了一下,道:“你怎么会在我母妃这里?”其实楚承乾问完就后悔了,夏丞相也在,自然是来参加今日的宴席了。众人又是一阵拜见,楚承乾坐在芳妃左侧,宫女上来奉茶,脸上带着一抹可疑的娇羞。楚承乾给芳妃送上的是一对在民间寻来的黄鹂鸟,虽是常见,胜在鲜活。 黄鹂鸟被关在鸟笼里叽叽喳喳的叫, 夏叶子看那珠子时也是万分惊叹,平日连自己都没有见过,而胡姨娘则是哀怨地看着夏丞相,女人对美好的事物总是天生有着向往的,可平日自己都没见过这珠子。 芳妃看了看楚承乾,用表情表示疑问,后者点了点头,芳妃暗暗气恼,她这才知道原来儿子早就和夏丞相达成协议了,夏丞相如今是自己太子党一派了,亏得自己还废了那么多话,夏丞相也是疑惑,太子竟是没有跟芳妃提起吗?楚承乾却是怡然地喝着茶,仿若没有看见众人的眼神。 夏丞相暗暗觉得可怕,这太子的心智真的只有十六岁吗?夏丞相开口道:“宴席就要开始了,想必娘娘还需沐浴更衣,臣等就此告辞。”此时距宴席开始还有一个时辰,不过想必他们母子还有话说。 “嗯,小德,你去送送夏大人。”芳妃点头答应道。 “是,娘娘。”德公公又将众人照原路引了出去,又到了了养心殿,皇上此时还在里面与四皇子话家常。 众人进入太和殿等待宴席开始,德公公回去给芳妃复命。其他官员大都还在各自女儿的殿里。太和殿此时只有零星几个年轻官员,也没有按照等级,都聚在一起交谈甚欢。 胡姨娘此时终于可以大口喘气了,在宰相府她一人独大,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像个丫鬟一样一直站着,那芳妃也不看座,就算是芳妃又怎么样,到底也只是皇帝的妾室,但一想到她的儿子可以做太子,那为什么自己的女儿不可以做太子妃呢? 胡姨娘越想越觉得是,看着坐在大殿榻榻米上舒展腰肢的夏叶子冷笑道:“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夏叶子当做没有听到,依旧舒展着。 胡姨娘见夏叶子无视自己,更加生气道:“芳妃娘娘不过是和你说了几句话,至于这么得瑟吗?” “够了,现在是皇宫,你就不能消停会?”夏丞相不无头痛道。 “老爷…”胡姨娘企图撒娇。 “好了,成什么体统。”夏丞相斥道。又看向夏叶子:“叶儿,你要知道你是夏家的女儿,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应淡然处之。”夏丞相说的意味深长。 “是,爹爹。”夏叶子知道爹爹指的是什么,她是年纪小但也不是傻子,自己是宰相府嫡长女,日后就算不是嫁到皇家也是嫁给某高官,自己在婚姻大事上没有话语权。 “叶儿,爹爹定会护你周全。”为了雨轻,也要护你周全。 “嗯,叶儿知道,叶儿什么都听爹爹的。”夏叶子并不是个性格温顺的女孩,只是因为那是她爹爹,最爱她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