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良人》 1派出所聚义 两个警察下了面包车后,来到一侧拉开车门,秦书恒和肖二棍以及他做厨师的侄子肖恒远陆续走了下来。(..info)然后其中一个警察领着他仨来到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里面这时正有一个留着短发的女警员,坐在办公桌前,认真的在一本翻开的文件夹上抄写着什么。 他三来到靠墙的地方蹲下,旁边就是四张铁椅,可他们谁都没有去坐,而是来到墙角蹲了下来。那个男警察走到女警察对面坐下,一直胳膊枕在办公桌上,另一只手摁在一条腿的膝盖上。 “又回门了!瞧我这门路。”二棍嘟着嘴自言自语说。 厨子是一个三十五岁的厨师,五短身材,约莫有一米五七左右。两只大眼睛像金黄的铜铃一样明亮有神,自从他蹲下以后他就不停的东瞅瞅,西看看,胆怯的看着正对着自己正襟危坐的那个男警察。 正在写东西的那名女警察停下笔扭头看了看蹲在一旁的秦书恒和二棍还有厨子他仨,然后扭过身翘起二郎腿淡淡的说,“看来派出所有你‘股份’!‘常来坐坐啊’!”说完她看了一眼机灵古怪的二棍。(..info无弹窗广告) “我这次是被冤枉的,我什么事都没干。”二棍一脸受委屈样,愁苦着脸说:“我这次比岳飞还冤。” “还岳飞!你知道人家岳父是干啥的?再说人家岳父是精忠报国,和你不沾边啊,你做什么了啊?”女警察问。 “前几次不是,你们这次对我真的是有点小误解。”说着二棍的脸像演苦情戏一样,立马变得楚楚可怜。 “等一会医院来了消息在询问你们,你们老老实实的在这呆着,你是这派出所的‘老油子’了,我清楚你。”坐着的那个男警察接腔呵斥道。 二棍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那个男警察一眼,然后解释道,“那老太婆怎么样和我爷俩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二棍旋即情绪激动的跳起来,在秦书恒面前大跳着,两只手不住的点着他,“警察同志都是他,都是他推得,我爷俩可是清白的啊!比‘石灰还清白’,你们得调查清楚啊。” “蹲下,”二棍这一激动表现很快被那位男警察喝止,二棍旋即沮丧着脸乖乖又蹲了下去。 警察所长赵岩今年五十二岁,此刻他站起身来到办公桌的另一侧,这边坐着一个面容冷峻,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他是一名国际警察,新疆塔吉克族人,出生并生长于台湾省新竹市人,叫梁爱媛,今年六十四岁。负责侦办一起跨国暴力案件,不过今天他不是这起案件的带头人。根据之前他调查获取得消息,最近这个犯罪组织的成员将要来到深圳,并通过海关走私入境一批违禁品,他前些天来到这,向深圳警方告知了此事。深圳警方经过周密的策划和组织,又周岩带头,组成一个精干的抓捕小组,决定今晚将来到本市的这一恐怖组织成员一网打尽。 “今晚的抓捕任务你不能参加,这是你们组织上的决定,我们也只是按照规定办事,但是你可以参与审讯,我们希望你能配合。”赵岩说着就朝一边的衣架走去,想戴上挂在那上面的警帽。 “是,我一定会尽全力提供帮助。” 李觉醒,河南某县城乡下农民,今年七十四岁,左腿年轻的时候参军在中印战争时被印度兵用手榴弹炸瘸了,那时他的职务是排长。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前些年他四十二岁的儿子失手刺死欠薪的老板,后被判处无期徒刑。其妻子因为忍受不了家庭的困苦离家出走了,而这一走就再无音讯,留下一个八岁的女儿。老拐的妻子有哮喘病,身体不好,家庭的重担又再次落在了这个已经年过古稀老人的肩上。为了供养孙女上学和老伴每天吃药的钱,以及全家的花销,前年老拐便跟着同村的支书以及十几个青中年一起来到深圳打工。没知识,没文化,没技术,可在工地上出体力,这些都用不着,只要肯出力气,受得了苦累就行。 家里的口粮田都租给同村的人了,每年给老拐家些钱和两百斤粮食,作为他妻子和他孙女的口粮。一天三顿老拐和同伙们在工地吃,每顿管饱,这大夏天的,有时老板仁慈也会让工人们摸着瓶啤酒喝,七点大家放工后,要么回砖坯工房里打牌,要么找个阴凉地天南地北的侃大山。 一把年纪了还在这个大都市挥洒汗水,肉体上的苦累,还可以扛的过去,可是心底不便言说的痛苦就一个字也道不出,只能深埋心底了。 “老拐,别干了,到饭点了。”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一只手里握着一只铁碗和一双筷子,回过身对还在往身旁大货车上甩土的老拐大声吆喝道。 “好,”老拐往渣土车上又甩了一铁锨土,这才把铁锨立靠着渣土车上,来到一旁堆着的砖头旁,从上面拿起用塑料袋套着的铁碗和筷子跟随大伙去吃饭了。 一口大铁锅冒着滚烫的白色热气,升到很高的地方,最终消散在漫无边际的空气里。一个简易的工棚下面支了两口大铁锅,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正在卖力的用一个大铁勺不停的给伸过来的铁碗里盛菜。大锅傍边是一张木头方桌,上面有三个木篮子,里面堆着白花花的馒头,一个工人通常都是伸手一拿两三个,然后找个背阴地坐下吃。等排队打饭的人将要散去时老拐才来到铁锅前,把铁碗朝那个妇女递过去,那个妇女同样也给他舀了一大勺烩菜,然后老拐来到方桌旁拿了两个 2派出所聚义 馒头放在菜上。烩菜无非全是些常吃的蔬菜,比如说豆芽,白菜掺着豆腐和粉条一起炖的,肉通常都很少,而且切的很小。 老拐夹起一块豆腐吃进嘴里,又咬了一大口馒头来到砖头堆跟前蹲下,和大伙围在一起吃着。 这时一个光着膀子,皮肤黝黑,身体精瘦,约莫六十多岁的老汉骑着一辆上面堆得满是空纯净水桶的三轮车,来到这些人跟前停下,下了车向人群这边走了两步对正在吃饭的老拐喊道,“老拐,三轮车给你放这了,一会去的路上瞧着点。”说完那个老汉就调头走了。 “行。”老拐抬头看了一眼回应道,然后低头往嘴里拔了一口菜。 等老拐吃完晚饭天已经开始黑了,他从工棚里拎着一件灰汗衫边走边穿来到三轮车旁,掉过头骑上就走了。 凉爽的风吹得老拐格外舒服,他要去一个离这不远处的小卖部换水,第二天工地上的人还要喝。 老拐来到这家小卖铺后,一个个把三轮车上的空桶拎下来,码放在小卖部的铁皮屋跟前。然后把一旁的桶装水在一一搬上三轮车,装完以后,老拐付了钱就推着三轮车转了个弯走了。老拐想抄近路回工地,节省下来的时间好和工地上的工友们聊天。走这条路要从座微微上翘的石板桥上过去,下面是人工开掘的观赏河。 就在老拐来到桥上还没有过去一小半时,突然听到桥另一侧有个女孩带着凄厉的哭腔在大声呼救,“来人啊!快来人,救命,有人跳河了……” 老拐听到这二话没说,赶忙停下三轮车火急火燎的奔那个女孩跑去,刚跑到桥中央,老拐就看到河里有一个同样年纪的女孩,在河水中,一仰一浮的挣扎着,老拐见此情形,跑的更快了。这时这边的河岸上正站着一个,年龄与掉入河中女孩年龄相仿的妙龄少女,一头乌黑秀发扎在脑后,从穿着上看,年龄也就十五六岁。她看到跑到跟前的老拐以后,两只手攥住他的胳膊拼命的摇晃着,一只手指着掉入河中的那个女孩说,“救救我姐姐,救救我姐姐,她掉河里了,我不会游泳。” 人命关天,老拐看了一眼掉进河里的那名少女后,来不及丝毫犹豫,一头扎下河去,朝处在河中央的那个女孩游去。 这时老拐骑得那辆三轮车沿着缓坡向一侧的公路滑去,恰在此时一个骑着电动车下班的妇女恰巧也从那个桥的对面路过,老拐的那辆三轮车由于惯性越滑越快,一下子撞了上去。那名妇女当场被撞倒地昏迷不醒,三轮车一侧的后轮压在电动车身上方才停了下来,不然要是从那个妇女身上直接压过去后果将无法想象。 老拐一把揽住河中那个一沉一浮的姑娘,旋即向岸边游来,站在岸边的那个姑娘见状立马蹲下身子拉住那个出于半昏迷状态的姑娘,老拐从下面托着,把她救上了岸。岸上的那个姑娘把她轻放在水泥地上,两手轻摁着她的小腹。 “别摁了,我没事,”躺在地上的那个女孩连忙摆了摆手说。 老拐上了岸站在这俩姑娘身旁,微笑的看着她俩,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看到那个姑娘无碍后,悄无生息的离开了。 老拐刚来到桥上就看到有几个路人,正围着自己滑下桥头的三轮车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他注意到后车轮下有一辆红色电动车,地上好像还躺着一个人,老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赶忙朝围观的人群跑去。 来到看到这番场景,腿都吓软了,弯下身子就去扶起躺在地上的那个妇女,“侄女,醒醒,侄女。” 恰巧这时一辆巡逻警车从公路的另一头正在向这边行驶过来。 “唉唉,警察来了,警察来了,”中不断的有人说着,同时围观的人也都不约而同的向外扩散了一些。 巡逻警车来到这几个人旁边后,从上面下来五个男警察,查看并询问了一番后,其中一个警察从腰间拿出对讲机,打通医院的电话,“喂,市医院吗?富强路中段这里发生一起车祸,导致一个人昏迷了,你们赶快让救护车过来一下,对,”说完那个男警察又重复了一下这的位置,“对,就在新区这边的富强路。” 另两个警察把老拐搀扶起来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不管警察问什么,老拐都如实的回答,过了约莫五六分钟,那两个警察双手放在老拐的肩膀上说,“麻烦你给我们去下派出所做下笔录,”同时还留下来两个警察记录现场和等待救护车。 这时那两个女孩从观赏河的另一边跑来,问还停留在现场看热闹的那几个人问,“刚才警察怎么把那个老头带走了?” “他三轮车撞人了,人刚被送去医院。”被询问的这个妇女瞥了一下那两个女孩,指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那个昏迷的妇女说。 那两个女孩旋即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名尚处于昏迷状态的妇女,和蹲在她身旁的一个男警察,还有正在对其中一个路人做笔录的警察,然后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老拐和那三名男警察一路辩解着被带到了派出所,下了车以后被其中一个警察领到二楼,来到二棍他仨蹲着的办公室。 “他的三轮车刚才撞了一个行人,我们在路上了解他还是个在逃嫌犯,前些年涉嫌拐卖了一个小女孩,先让他待这,等一会我回来了在对他进行询问。”说完那个男警察转身就走了。 那个女警察扭过身看着老实巴交的老拐,然后用手指了一下秦书恒身旁的位置说,“蹲那。” “你是在逃嫌犯?”那个女警察问。 3派出所聚义 “我没逃啊!我还没说两句就把我架车上了。”老拐由于激动还没走到秦书恒旁边,就又转身向这个女警察走来,想向她说明情况。二棍抬起头看着老拐,并用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到他的一条腿向外半张着。 “你先蹲那去,我不负责你的案件,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拐卖妇女儿童。”那个女警扭头看了一眼转过身去的老拐说。 “拐卖妇女儿童,”老拐惊愕的重复了一边后就又转过身来朝这个女警察走来,“没有,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那个女警察看到老拐又折返回来后,用手又指了一下秦书恒旁边的地方,“你快去蹲那去,不要再过来了,我不负责你的案件,蹲那好好想想一会该说些什么。” “没有妇女,我刚才听说就一个小女孩。”那个女警察说着转过身又继续写着东西。 “小女孩长大了不就是妇女了。”二棍扭头看了一眼已经蹲下的老拐说。 “拐卖儿童也是重罪,无论男女。”那个女警察接腔道。 “我啥时候拐卖小孩了?没影的事情。”老拐皱着脸一副委屈样,双手合十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我都不知道咋回事,你们就这么说。” “人家警察就是月亮,有影没影人家一照就知道。”二棍幸灾乐祸的掂了掂屁股说。 “你别侮人清白。”老拐扭过头对二棍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清不清白,一会有人审讯你,现在安静点。”那个女警察又重复了一边,希望老拐现在在这不要再解释了。 “也好,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一会你们问完在好好查查就行了。” “腿弓的都不捋顺,还能站直顺了。”二棍继续幸灾乐祸的说。 “你瞎说啥?我腿不捋顺是手榴弹炸的,但我站稳了,十个八个小青年也推不倒我。”老拐半蹲起身子扭过头对二棍说,那架势似乎只要二棍在冒犯他一句,他就会和二棍决斗一场。 “咋?,你还打过仗?”二棍转而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以前的事,以前的事,不提了,不提了。”老拐挥了挥胳膊,就又蹲好了。 “听口音你也是山东的?”过了一会二棍扭头问老拐。 “我驻马店的,你哪的?”老拐也扭过头和二棍隔着秦书恒面面相视的说。 “山东济宁。” 老拐听后撇过头去,“离远了。” “你叫什么?”二棍继续问,“以后搁看守所里也有个伴了。” “去去,啥伴?你有事我没事,我叫李觉醒。”老拐说着挥了挥胳膊像赶苍蝇一样,想把二棍上句说的话从耳边扇开。 “你说你名字起的倒正经,腿还瘸,咋不能身残志坚的干点糊口的事做,反倒去干坏八辈祖宗的恶事?” “啥叫身残志坚?不知道别瞎叨叨,我和你不一样,我可是正经人。”老拐说着又和二棍隔着中间的秦书恒较量起嘴仗来。 “谁不正经,你看我像是那么猥琐的人吗?” “你长的不猥琐,但是走街上挺猥亵的。”老拐说完又扭过头去。 这时一个年轻的男警察快步走进这间办公室,对正在写文件的那名女警察说,“小蒋先把手里的事情停一停,快下去集合,有个更要紧的案子等着办。” “唉。”那名女警转身答应了一声,随即放下笔,把手里厚厚的文件一叠放在一旁。 “你去哪?不做笔录了?”二棍斗着胆问那名将走的女警察。 “他们都出警去了,我不做你们笔录,等回来他们审你们。”说着那名女警察便急匆匆的小跑了出去。 正当她转身跑到隔壁办公室的门口时迎面撞上了朝这边走来的梁爱媛。 梁爱媛见次情状旋即微笑着打趣的问,“你是不是偷拿了人家的急支糖浆了,为什么跑的这么着急?” “你还真幽默,正好你来了,过来,帮帮忙,”那名女警察说完就拉着梁爱媛来到办公室门口指着蹲在里面的老拐他们四个说,“梁探长你帮我看着他们,我们有任务,就一会。” “好,你去吧。”梁爱媛说着挥了挥手。 在得到梁爱媛的答应后,那名女警察就慌里慌张的朝尽头的楼梯口跑去了。 待那名女警察下楼后,梁爱媛并没有直接走进这间办公室,而是朝走廊尽头的另一房间走去了。这时二棍和厨子他爷俩见状,齐刷刷站起来,先是向门口张望了一番后,随即猫着步子悄悄的来到派出所走廊的过道里,趴在玻璃窗户上,露出半个脑袋向楼下的院中瞅着。此时派出所里的警察大部分都已经在院子里集合,并且三三两两的上了车,然后汽车接二连三的排着队开出了派出所。 “警察们怎么都走了?”二棍嘀咕道。 “刚才那女的说都出警去了,”厨子接腔说。 “叔,要不咱们回去吧,等他们回来了咱们再来,”厨子扭头对二棍说着。 4我是塔吉克族人 “你以为这是村办事处啊!想来麻烦,想走更麻烦。” “那咋弄?我没给酒店请假。” 就在这时梁爱媛从尽头的那间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厨子扭头看到后用手拍了一下二棍的胳膊。 “你瞧叔。” 随后二棍和厨子他爷俩就又转身回到了办公室,继续靠墙蹲着。 梁爱媛大步流星的走进这间办公室,扭过头仔细打量了一番蹲在墙角的老拐他们。老拐他们四个没想到会进来一个‘外国人’,于是他们四个全都直勾勾的盯住梁爱媛,目光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 “咋来一外国人?”二棍自言自语的说。 “八成和咱们一样,也‘犯事’了。”老拐应和道。 梁爱媛拉了一下刚才那个女警察坐过的椅子就想坐下,但被二棍及时喝止了,“在中国犯事不知道规矩啊?那椅子不是咱坐的,过来蹲着。” “噢,我不是外国人。(..info)” “那你是‘内’国人!”二棍问。 梁爱媛看见二棍紧张严肃的表情后,禁不住小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外国人?在中国犯了事也得和我们同罪。” 梁爱媛听到后二话不说,从外套带拉链的兜里掏出一张证件,拿到二棍面前让他看。 二棍见状立即前倾着额头看着,“中华民国。” “台湾人,”蹲在厨子外侧的秦书恒瞄了一眼那个证件说。 “我原籍新疆喀什,塔吉克族人。”梁爱媛收回身份证后又揣进了外套兜里,来到椅子旁面对着他们四个坐下。 “塔吉克族人是台湾哪的人?咋长的和外国人一样?”二棍扭过头问厨子和秦书恒还有老拐他仨。 “塔吉克族是中国境内唯一的白人种族,直系雅利安人。”秦书恒说。 “雅利安人是啥人?”二棍接着问。.info[] 梁爱媛看到老拐身旁有个饮水机,随即站起身来到饮水机前从上面的一沓纸杯里抽出四个纸杯接了四杯水,分两次端给老拐和二棍他们。 “谢谢你。”他们四个人中只有秦书恒接过水时这么说。 “呵,不客气。”梁爱媛笑了一声转身又来到椅子旁坐下,“看着你挺斯文的,做什么的?” “我是大学教授。”秦书恒双手捧着纸杯说。 老拐喝了一口水扭过头看着秦书恒,消瘦的脸上架着一副普通的眼镜,相貌在普通不过。由于年龄问题额头和脸颊上布满了皱纹。脸上没有一点胡渣,皮肤也透着淡淡的肉色,让人看着很干净。 “哦,教什么的?”梁爱媛来了兴致的问。 “经济。” 梁爱媛抿了一下嘴,点了点头说,“呵,很了不起。” 秦书恒说到这老拐和厨子喝了几大口水后也纷纷扭头看着他,脸上透露出空洞,呆木的神情。 “你做什么了?为什么被警察带来。”梁爱媛一只手握拳状放在办公桌上问。 “我爷俩当初没有偷东西,我爷俩租的房子在他们家那小区,下午刚搬进去,”二棍身体像装了弹簧似的,猛地从地上站起来,用手指着蹲在身旁的秦书恒对梁爱媛说,“今儿我爷俩拎着东西从里面出来,他从楼底下上来瞅见了,上去就攥住我爷俩的胳膊非说我爷俩是小偷,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和我侄子就和他讲理,结果又从楼上下来一个老太婆,可那个老太婆认识他,帮他。那个老婆就扯着嗓子喊,在他拉我的时候不小心就把那个老太婆从楼梯上推了下去,栽昏了。是他推得!是他推得。”二棍说着的同时手指不停的剧烈点着秦书恒,仿佛抓住了陷害自己杀人的真凶一般。秦书恒抬起头看了看神情激动的二棍,没有作任何辩驳的话,随即低下了头。 “呵呵,看来你和他是一起进来的。”梁爱媛指了一下秦书恒说。 “还有我侄子。”二棍又点了点蹲在和秦书恒中间的厨子对梁爱媛说。 “呵呵,还有我,”厨子赶忙站起来猫着腰连忙向梁爱媛笑着说。 “呵呵,情绪不要这么激动,我不是这的警察。” “怎么,你是警察亲戚啊?”二棍提了一下裤子又蹲了下去。 梁爱媛听到以后微微笑了一下“不是。”并随即招呼他们四个去坐一旁的铁椅子上,“那不是有椅子吗,你四个蹲那干什么?坐着说。” “我们来派出所就是蹲着的,不敢坐。”二棍说。 “呵呵,那椅子又不是金子做的,坐着说也无妨。” “都是‘蹲’派出所,哪有‘坐’派出所的!无妨也不坐。” “叔,派出所又不是厕所,别胡说。”厨子扭过头提醒二棍说。 来了两个少女 梁爱媛听到以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没事,没事,你叔叔说的很对,蹲大狱,蹲大狱,都是一个意思,哈哈。” “你不是警察也不是警察亲戚,那你在派出所干啥?”二棍心中充满了狐疑。 “我也是警察,但和他们不一样。” “咋?那你是啥警察?”二棍继续揣测着问。 “我是国际刑警。” “糟了,这事闹大了!他是国际刑警。”厨子一拍大腿扭过头对二棍说。 “啥叫国际刑警?”老拐赶紧扭头问厨子。 “就是联合国警察,比中国警察还要厉害。” “联合国,”二棍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在他心里联合国是个很厉害的组织,要比任何国家性的组织都要厉害,当然也包括国家。 二棍和老拐还有秦书恒和厨子他们四个打死也想不到,到底他们犯了多大的事情会把梁爱媛这位国际刑警招来,过了一会二棍若有所思,缓慢的扭过头看着蹲在最外侧老实巴交的老拐,激动的又一下子暴跳起来用手指着他大声斥问道:“老拐你到底拐了人家多少孩子?把国际警察都招来了!” 老拐被二棍这突然一跳和一问着实吓得不轻,待情绪平定后,怒气直冲头顶,站起身冲着二棍也回以厉声:“你吃弹簧了,瞎说啥!咋又污我清白?” “呃,明明是你干的事,怎么污你清白了!” “我干啥了?”老拐点了点自己的胸口问二棍。 “拐人家的孩子,都把国际警察招来了。” 梁爱媛见到他俩这一幕显得不明所以,赶忙摆摆手让他俩平静下来。“呵呵,别吵,别吵,我来很久了,不是因为你们,有话好好说不要这样。” 这时果果和蕊蕊已经回家换好了干净的衣服,然后打车从家里赶到这个派出所,一下了车就跑进院子,在派出所一楼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查看。最后在其中一个房间里终于找到了一个正在办公的青年男警察,她俩赶紧跑到跟前询问:“今天你们从福强路带走的那个老头呢?” “富强路!什么老头?”那个男警察放下圆珠笔,双手摊开看着站在面前这两个俊美的姑娘,“你们是?” “就是他三轮车撞人的哪一个。” “呃,这个我不清楚,他们有任务都出去了,你们上去看看,今天下午我看到好像是带回来了两个,符合老头这个年龄的嫌疑人,还有一个胖身子的矮个。” “就一个,”说完果果和蕊蕊就跑出去了,随后从拐角的楼梯来到二楼,还是一间办公室,一间办公室的查看。 “怎么都没人啊?”蕊蕊嘀咕道。 “下面也就一辆车了,”果果说。 “是啊!他们人呢?是不是下班了?” “警察好像不下班吧!” 就在这时她俩隐隐约约听到前面一个办公室里有争吵的声音,果果揪了一下蕊蕊的衣服,“前面房间有人。”随后她俩便一阵小跑来到了这个房间门口。 已经蹲下的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和厨子被这急促的脚步声,惊到后赶忙抬起头向门口看去。此时果果和蕊蕊已经来到了门口,二棍和厨子还有秦书恒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妙龄少女,脸上透露出不明所以的神情。这时只有老拐还扭过头冲着二棍嘴里不停的嘟囔着,梁爱媛察觉到门口来了人以后也扭过头去。 就在老拐扭回头的一霎那,蕊蕊突然用手指着尚在喋喋不休的老拐,“是他!是他!就是他!救我姐姐的好老头!”蕊蕊不由得睁大眼睛激动的说,随即她俩便三步跨做两步来到老拐面前,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把他驾了起来。她俩扭过头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梁爱媛,“这怎么有个‘外国人’?” 二棍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幕惊得不知所措,昂着脸看着站在脸前的果果和蕊蕊,二人脚上穿的鞋子,身上穿的衣服,无不是一模一样。就连身高也差不多,站在一起,丝毫分不出高低。红色的运动鞋,修长白皙的双腿,黑色的短裤,白色的衬衫,衬衫里隐约可见轮廓的黑色内衣,无不散发出这个姑娘的青春美丽,扎在脑后顺直的发辫,则更显她俩的俊气。厨子和秦书恒也感到莫名其妙,二人扭过头打了个照面,一脸茫然的模样。 6你们三个跟我来一下 “是他,就是他救得我姐姐,被撞伤的那个人我们家里负责。[..info超多好看小说]”蕊蕊撅着嘴对已经站起来的梁爱媛说。 老拐被惊得说不出话来,显得不知所措,左右看看果果和蕊蕊,然后慢吞吞的对梁爱媛说,“我认识她俩。” “警察都出警去了,跟我俩先走,一会再回来。”果果和蕊蕊说着架着老拐就想走。 “呵,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又来了两个姑娘。”梁爱媛也显得不知所措,站起来一个劲地傻笑着。 “刚才就是他救得我姐姐,被撞的那个人,我们家里负责,没有他的事情,等警察回来,麻烦你们几个给警察说一下。”蕊蕊转回身对梁爱媛说。 “呵,这个事情我和他们三个可做不了主,得等警察回来处理。” “对了,你是来干什么的?”蕊蕊问。 “我是警察。” “你是警察?”蕊蕊一脸惊奇的看着梁爱媛,“中国那么多人怎么找一外国人来当警察啊?”旋即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急忙摆了摆手对梁爱媛说,“麻烦你给我们中国警察说一声,我们先走了,一会还来。”说完就又和果果架着老拐的胳膊朝门口走去。 “我是警察,但不是这的警察,你们不能把人带走。”梁爱媛抬起胳膊阻止道。 “那你是哪的警察?”果果转过身好奇的看着梁爱媛问。 这时梁爱媛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梁爱媛一边说抱歉,一边掏出手机,一看是所长赵岩打来的,赶忙走出门外来到走廊接通了手机。 “我们现在都在金茂大酒店这呢!酒店没一个我们之前‘敲定’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接通手机赵岩就抢先说道。 “你们码头派人去了吗?”梁爱媛一只手插进裤兜里低头问。 “码头?” “你俩咋来这了?”老拐扭了扭头问果果和蕊蕊。 “你救了我姐姐,我们不能袖手旁观,你怎么被警察带这来了?我想警察一定是误会了。回到家我给我爸打个电话,我爸让我俩换好衣服就来派出所,给你作证,等我爸下班了请你吃饭,还要当面感谢你。”蕊蕊说。 “呃,成,你俩来了,这事也就好说了。” “恐怕来不及了,从这到码头得大半个小时,而且你们去还要经过繁华路段,现在正值下班高峰来不及了。”梁爱媛焦急的转着身子说。 “那怎么办?我立即通知福田区。”赵岩想到说。 “我们又没有把相关情况向他们告知。” 挂掉手机后,梁爱媛两步跨进办公室指了一下蹲在墙角的二棍和秦书恒说,“你们两个跟我来一下。” “呃,去呢?”厨子半蹲起身子问。 梁爱媛随后又指了一下老拐,“还有你,你们三个跟我来一下。”说完梁爱媛转身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二棍和秦书恒随即半蹲着站了起来,痴愣的看着门口。梁爱媛察觉后面并没有人跟上来,旋即又转身回到门口,“你仨还愣着干嘛?跟我来啊。” “唉。”二棍起身点了一下头,和秦书恒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跟了上去,果果和蕊蕊感觉莫名其妙但随后也跟在他们后面一起出去了,下了楼,秦书恒径直朝停在院中的越野车走去,打开车门站在旁边看着正向自己走来的他们六个。 “你们三个不要去,你仨上车。”梁爱媛用手指了一下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说。 “去呢?”二棍胆怯的问。 梁爱媛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坐进了车里,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相互看了看也走到越野车两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梁爱媛发动车子就开走了,留下厨子和果果还有蕊蕊留在原地愣愣的站着。 等他仨反应过来时,赶忙跑出派出所大门,站在门口的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厨子坐在前面的副驾驶位子上,果果和蕊蕊坐在后面。 “追上前面那辆黑车。”果果说。 “黑车!”司机怔了一下,扭着脖子往后看了一眼。 “黑色的福特探险者。”果果说。 “哦。”随即司机一脚油门下去,汽车一下子蹿出好远。 7不明觉厉 果果用手指着前面不远处正在行驶的一辆越野车说:“就是那辆探险者,尾号一七,跟紧它!跟紧它!” “你这是带我们仨去哪啊?”坐在前排的二棍扭过头胆怯的问梁爱媛。 “去码头!” “去码头干什么?”老拐心有所想的问。 “您不会真的是联合国派来抓我们的警察吧?”二棍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心慌的问。 “我是国际刑警,但不是来抓你们的。” “那您带我仨去码头干什么?” 秦书恒平静的说,“去了就知道了。” 梁爱媛熟练的开着车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前行,两边的行人和房子以及霓虹灯飞速的透过车窗一闪而过,而后面则紧跟着一辆相同速度行驶的出租车。 “你们现在马上去码头。”路上梁爱媛打电话给所长赵岩说。 “我们已经在去的路上了。” “那个警察带我叔去哪啊?这不是去看守所的路,我去接过他。”厨子目不转睛的瞄着梁爱媛开的那辆越野车,自言自语的说。 开出租车的师傅看着厨子的头像鱼漂子一样左右,上下不停的扭动着,双眸紧紧的瞟着前方,感觉很是奇怪。 梁爱媛开的越野车很快由所行驶的,宽阔整洁的公路转弯驶进另一条行人和车辆相对减少的公路上。 “你带我们来码头干什么?”秦书恒一下子绷紧了神经。 汽车来到码头上面的公路后,梁爱媛推开车门,一下子蹿了出去,并大喊道,“快跟我来。” “他带咱们来这干什么?”二棍嘀咕着和秦书恒还有老拐推开车门下了车,“是不是不审咱们就来干苦力了啊?” “你瞎说啥?判刑的人都是上山砸石子。”老拐扭头瞥了二棍一眼说。 “快来,”梁爱媛站在很远的地方大声的对他仨吆喝道,说完梁爱媛飞似般的朝码头最里面跑去了。 这是一个中型的货运码头,占地不是很大,一旁供货船停靠的地方,堆满了大小不一的货物,和零散码放的大小集装箱。整个码头上零零散散的竖着几根电线杆,上面各挂一个照明面很大的大白炽灯,被货物遮掩的地方则显得忽隐忽暗。 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斗着胆子东张西望的走进码头,这时老拐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把头向东边堆放集装箱区域一撇,看到梁爱媛正被十几个青壮年男子围起来攻击。只见梁爱媛身手矫捷,一蹦一跳,一挥拳一伸腿不断的把其中的一些人打到在地,而那些人却没有一个能近得了他的身。 “怎么打起来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二棍嘀咕道。 老拐把两只手插进裤兜里斜着头看着,自言自语的说,“这啥架势啊,让咱们来看他斗架啊!” 那些人看到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他仨后,从里面分离出来两个人朝他仨这边跑来,老拐他仨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痴呆呆的看着向他仨气势汹汹冲过来的那两个人。就在那两个人距离跑到老拐他仨还有二十米的地方突然停住了,继而仔细的打量着他仨,错把他仨当成和梁爱媛是一伙的了,也认为身手很厉害,就这样他们两拨人相互对视着,哪一方也不敢向前在跨一步。 其实老拐他仨见到这架势早就吓得牙齿打颤,腿打哆嗦了。 “那个你俩咋不跑呢?”老拐感觉自己的头皮此刻就像地磅的称重板一样来回抖动。 “腿早吓软了,哪还有力气,”二棍的身体不停的打着哆嗦。 “那咋弄,我的腿也软了。”老拐插进裤兜里的两只手不停的剧烈抖动着,手心里直冒汗。 就在这时老拐他们对面的那两个人,开始壮着胆子一步步的向他仨走来。 “咋能,看来跑不了了!”二棍扭过头对站在中间的老拐说。 “没事,他们就俩,咱仨呢,要打架也不是咱仨的对手。” “谁一打一呢。”二棍最担心的是这个。 老拐当即回答道,“让他们选。” “不能在犹豫了,左边的一个我单包了,右边那个高的归你俩了。”二棍扭回头看着那两个正向他们步步紧逼的人继续对老拐和秦书恒说,“我喊上,咱仨就一起上啊。” 越来越近,就在那两个人距离老拐他们三个还有十来米的位置时,二棍高喊一声,“上。” 喊罢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他们三个便闭上眼,一头向前扎去。他们三人早就做好了逃跑的打算,各怀异心,全往相反的一边撒腿跑去。等他们在睁开眼时已经跑得离那两个人很远了,但还是站在一起。 “你俩咋还在着?”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几乎异口同声的说。 就在他们闭着眼逃跑时,又来了两个人已经和原先的那两个人站在了一起,老拐他仨转过身看到后惊讶的自语道,“怎么又多了两个?” 几乎就在同时厨子和果果还有蕊蕊也从码头上的公路上飞奔而下,朝这边跑了过来。 “他们怎么也来了?” 8群殴 “这下好了,咱们现在六个了,他们就四个。”二棍抿着嘴一副凶险表情的说。 “对,给他们拼了。”秦书恒说着攥了攥拳头。 “可哪两个还是孩子,抱大腿都不行。”老拐担心的说。 厨子远远的看到不远处正在和几个人激战正酣的梁爱媛自言自语的说: “那个警察怎么打起来了。”于是就扯着嗓子高声问二棍,“棍子叔,那个警察怎么了?咋打起来了?” 那四个人左右看了看这边厨子三个人和老拐那边三个人,一时也止步不前。 老拐和二棍也大致想到了,那个警察带他仨来这的目的,虽然还没有当面问梁爱媛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仨心里其实已经很明了了,今儿晚上要打一场架了才能离开这了。 “老子给你狗儿子拼了,”说罢二棍,弓着腰,低着头向前撞去,老拐和秦书恒见状也都大叫着朝那四个人冲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二棍一头就把那四个人中的其中一人撞出老远,摔了个乌龟翻身。老拐抱住其中一个人的腰就想把他扛起来摔打,那个人顺势也抱住了老拐的上半身。二棍见状,又低着头,一头石在抱住老拐那个人的脸上,把那个人一下子撞的七晕八眩像喝醉酒了一样,护住被撞的半边脸踏着‘探戈舞步’。 老拐抓住机会一脚踹在那个人的胸口上,把他一下子踹的四脚朝天的仰躺在地上。 秦书恒一下子跳起来死死的把另一个人的头勒在胸前,往下摁着,老拐看到秦书恒单打必定要吃亏,就跑到他面前抱着那个人的背也往下压。省得最后一个人趁二棍不备,猛地向前一窜,紧紧的箍住二棍的双臂和身子,二棍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来,和那个面对面的熊抱在一起,使尽全身力气想把他摔倒。.info[] “不好我叔要吃亏。”厨子说完就朝二棍跑过来。 “厨子快来帮我。”二棍扭过头挣扎着对厨子大喊道。 厨子见状赶紧跑到和二棍搂在一起的那个人身后,弯腰一把抱住那个人的腿就使劲往上掰,疼的那个人嗷嗷直叫。二棍闻声一下子把那个人甩出好远。那个人摊着腿侧躺在地上,疼的额头直冒汗,双手不停的搓着大腿根。 这个人挣脱开老拐和秦书恒后,挥拳就想打老拐,结果被老拐一蹲身躲过去了,秦书恒扶了扶眼镜,瞅准机会从一侧一下子搂住了那个人的腰。 那个人低头看了一眼大无畏的秦书恒,随即挥拳不停的打在秦书恒的背上。 “秦老师我来了。”老拐三步并作两步上去就给那个人脑门上一拳,把那个人打的头往后一仰。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伸出双臂一把环抱住秦书恒的腰,将其抱起一下子摔出老远。 老拐上去顺势就用手死死的掐住那个人的脖子,把他掐的脸色通红,咳嗽不断,而那个人则使劲的掰着老拐的双臂,想挣脱他粗糙的双手。 果果和蕊蕊看见梁爱媛双拳难敌至少二十多只手,必定会吃亏,没有金刚钻也不揽瓷器活,真是出生牛犊不畏虎,少年出英雄啊!想着就朝梁爱媛那边跑去了。从八岁时她们的父母就给她俩报了跆拳道补习班,练习了这么多年自然也会些拳脚了,对付两三个青年根本不在话下。虽然这次她俩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几个人,稀里糊涂的就和那些人打起了,但是现在也由不得多想,先帮梁爱媛解围要紧,很快果果和蕊蕊就和围攻梁爱媛的这十来个人打做一团了。 二棍和厨子摆平那个人以后就马上小跑过来帮老拐和秦书恒他俩。此时那个人和老拐还有秦书恒扭打在一起,三方相互扯着对方的衣服和皮肉。 “去帮那个警察,还有那俩孩子,这个人交给我俩了。 “唉。”二棍和厨子见老拐和秦书恒两个打一个胜算也较大,随即立马转过身就朝梁爱媛和果果还有蕊蕊他们三个跑去了。 “去帮那俩姑娘,她俩还小。”梁爱媛距离很远就对二棍和厨子大声喊道。 “唉。”旋即二棍和厨子转身又朝果果和蕊蕊跑来。可是当他们转过身往这边还没跑几步时,就看到和果果还有蕊蕊对打的那五个人,已经被她俩的花拳绣腿打的晕头转向,摸不着北了。 9群殴 “厨子,看来他们都不需要帮忙咋弄?”二棍扭头问道。.info[] “还打他,别闲着。”厨子指了一下不远处摊在地上,被厨子刚才掰过腿的那个人说。 说完二棍和厨子就又朝摊在地上的那个人走去了,那个人见状,吓得赶紧侧躺着身子,用双臂死死的护住头部。 “快抓住那个人,”二棍听到梁爱媛大喊了一声后,就立马转过身去。他看到和梁爱媛对打的那几个人中的其中两个,正向一旁堆放集装箱的区域里面跑去,剩下的人也正欲脱身逃走。 刚才被二棍用头顶倒的那两个人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分别捂着脸和肚子也向堆放集装箱的区域跑去了。(..info) “叔,那两个人跑了。” “二棍这个半死不活的交给你了,我撵那几个去。”二棍说完就毫不犹豫的朝逃跑的那几个人冲了过去,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去追那几个人,但是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刚才梁爱媛喊的‘快跟我来,’那四个字就像命令一样,指示他现在必须挺身而出。二棍像天上的奔雷神虎一般,越跑越有力气,感觉自己奔跑的速度能在快点,就能踏着空气前行。 “没想到吧!我年轻的时候就你这样的小年轻十个八个,我都不放在眼里,”老拐指着被他和秦书恒终于打倒在地的那个人说。。 老拐和秦书恒看到二棍一个人朝集装箱区域跑去后,二话不说也冲了过去。他俩能明显的感觉到此刻的自己满满的正能量,奔跑时自己犹如古代征战沙场几十年的枭雄,正骑着飞驰骏马挺着方天画戟,无畏惧的奔向敌阵,大有百万军中直取上将首级的气势。 跑在二棍前面的一个人眼看二棍就要快追上自己了,索性也不跑了,随即停住脚步,转过身双拳紧握怒视着二棍。很快从那些逃跑的人中又折返回来两个,以阻止二棍还有后面赶上来的老拐和秦书恒。 老拐和秦书恒这时也已经来到了二棍身旁,站在他左右。 “又来两个,怎么办?”老拐迅速瞥了一眼二棍问。 “咋?你怕啦?”二棍血气方刚的问。 “怕羊蛋,单打都没事。”老拐说完吸溜了一口流出嘴唇的唾液。 二棍说完弯身准备冲上去把正对自己的那个人用头撞倒,那个人看到弓着身子正向自己跑来的二棍,顺势将双手摁在二棍背上从他头顶上跳了过去。由于惯性二棍又往前跑出了很远,当他抬起头时厨子已经在脸前站着了。 “你咋过来了?”二棍站直身子问。 “我看那个人太可怜了,下不去手,就过来帮你们。” “好,现在咱爷俩又是俩打一个,昔有薛岳三战长沙,今儿有咱李氏爷俩三战恶徒。” “叔,他居然对你‘老绵羊过河’!”厨子指着那个从二棍背上跨过去的人说。 果果和蕊蕊把她们的那五个人打跑以后,分别去帮梁爱媛和跑过来帮老拐他们,很快老拐这边七个人又扭打在一起了。老拐和其中一个人面对面的熊抱在一起,谁也无法腾出多余的手去攻击对方,于是老拐就嘬了一大口吐沫接连吐在被他搂住的那个人脸上。 10误打老拐 秦书恒认准死理不放,黔驴技穷只会一招抱腰。.info[]那个人也将计就计搂住秦书恒的背使劲用膝盖击打他的胸口。这时蕊蕊已经跑到跟前,一下子翻腾很高,在半空中时就已经抽出一条腿,一下子踢在抱住秦书恒的那个人头上,那个人被这瞬间一腿,踢得趔趄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倒在地上。 “叔,快来我搂着他的腿了。” 二棍听到后转回身看着双双倒地的厨子和被其抱住双腿的那个人,赶忙跑到跟前抬起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往那个人身上跺。 “你咋俩腿都抱着了,抱一个就行了。”二棍边跺边对厨子说。 “松不开了,他踢我。” 被打得这个人想极力挣开被厨子抱着的腿,厨子看他反应激烈,就一口咬了下去,被咬的这个人疼的身体瞬间僵硬,二棍听到这一凄厉的惨叫后吓得赶忙停住悬在半空中的脚。 “厨子打就打了,你别咬他,你那打小啃骨头的嘴,留下牙印子了,给人瞧病不得花钱啊!” 老拐此时正被那个人半骑在身上,那个人两只大手摊在老拐脸上连揉带搓,而老拐则揪着那个人的鼻子不撒手。秦书恒看到后没有半点犹豫就小跑着过来,“老拐你松开,让我一掌拍死他。”秦书恒说着就挥着巴掌朝老拐这边又跨了两步。 秦书恒来到跟前又挥了两圈胳膊,然后一巴掌打在那个人一侧的脸上,一下子就把那个人从老拐身上扇开了。 “我下手怎么这么重,都拍出水了。”秦书恒看着手掌上黏糊糊的液体自语道。 那个人踉跄的从地上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秦书恒就头也不回的朝码头的另一头逃去了。 这时老拐一只手扶着腰从地上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来到秦书恒面前,脸上皱巴巴的肌肉瞬间紧绷,猛地一下子睁大眼睛,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原样,“哎呦,疼死我了。”说完用力的捶了两下腰。 “你亲他脸了?怎么这么湿?”秦书恒扭过头问。 “我吐的。” “你们倒是快来人啊!我快让他掐死了,咳咳。”这时二棍正和另一个人滚在一起,那个人使劲的掐住二棍的脖子,而二棍则用两个大拇指死死的抠住那个人的嘴巴和耳朵。 老拐和秦书恒赶忙来到他们身旁,半蹲或跪在地上,挥拳就砸。 老拐看到不远处厨子和另一个人也正撕打一团,就又站起身去帮他。 老拐上前用一支胳膊死死的勒住那个人的脖子,腾出另一只手就拧他的耳朵。厨子拍拍身上的尘土,挥拳也向这个人劈头盖脸的打来。 被打得这个人从精神到肉体已经彻底崩溃了,神情恍惚,眼睛上翻,头上不断的鼓起红包,老拐也把他的耳朵拧的像年糕一样软和。 “你扶好,我在给他最后一击。”说完厨子对着拳头哈了一口气,猛地跳起来,恰在此时被打得那个人突然把头耷拉了下去,厨子挥出去的这一拳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老拐脑门上。 老拐瞬间被砸的晕头转向,身体像抽了骨头一样的软,胳膊也松开了被打得那个人,厨子见状立马上前搀扶住老拐。 “你手劲挺大啊!”被厨子这一拳砸的晕头转向的老拐说。 “对不起,掂勺十几年了,手也每个轻重,您没事吧?” “我说怎么有股子肉味,你搁饭店里是不是切熟肉的?” “他怎么了?”秦书恒来到厨子身旁问被他搀扶着的老拐。 “刚才这个人头耷拉的太快了,我一拳砸老拐叔头上了。” “你没事吧!”秦书恒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同时伸出双手扶着老拐问。 “我没事,”老拐摆了摆手说,“刚才厨子那一拳砸的太突然了,一点防备也没有,你眼镜呢?” “踩裂了。” 11你叔呢?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蕊蕊也跑了过来,看了看躺在厨子脚旁的那个人,然后上前一步关心的问老拐,“你怎么了?” 老拐抬了一下胳膊说,“我没事,年纪大了肉就连不着骨头了,和年轻时候是两码事了。” 老拐环顾了一下四周也没看见二棍就转身问厨子,“你叔呢?” 厨子也环顾了一下四周,“我也不知道。” “我刚才看到他往那边追逃跑的那几个人了。”秦书恒用手指了一下北边的方向说。 “走,找找他去,别让人给揍了。”说完老拐他们四个就朝北边堆放货物的区域疾步走去了。 而这时秦书恒和果果也正向这边快步走来,“你们没事吧?”离好远秦书恒就问他们。 厨子头像拨浪鼓似的摇了摇,“没事,我们正找我棍子叔呢。” 老拐他们六个小跑着分散开来在这片堆放货物的区域里搜寻着二棍,等老拐和果果转了个弯,在一堆排放整齐堆得很高的货物后面找到了二棍。他此刻被兜在一个网兜里,悬在半空中,其中一条腿穿过网眼在外面耷拉着。老拐走到跟前仰着脸仔细看了看,心里琢磨这个网兜应该是用来网货物的,但他不知道二棍是在怎么上去的。 “我们都在那边,你搁这咋上网了呢?”老拐来到二棍正下方仰着脸问他。 听到老拐的说话声后梁爱媛和秦书恒还有厨子和蕊蕊便都小跑了过来,站在二棍斜下方仰着脸一起看着他。 “不知道那个人搁那小屋里摁了啥,就把我兜上来了。”二棍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间铁皮屋,“幸亏他没找棍子啥的戳我。” “叔,你从网眼里钻出来,攥住绳子,我接你下来。”厨子又往前走了两步说。 “不行,你够不着我。” “叔,离的不高。” “你从上往下看就高了,你俩这么高也够不着我。” “那咋弄?”厨子也一时没了主意。 “快去找个东西兜着。”二棍提醒说。 “唉,”旋即梁爱媛他们六个便四下开来找寻能够接着二棍下来的东西。 不一会果果就高举着一块防雨布跑了回来,“我找到了,这有东西。” 他们几个听到声音后,很快就又聚拢到了一起,一人攥住防雨布的一角,站在二棍正下方。 “你们攥的紧吗?”二棍低头瞄了瞄问。 “攥的紧,说不定还能把你在弹上去呢!”老拐说。 二棍感觉安全了,就从腰部的一个网眼里钻了出来,一只手紧握着网绳,以免突然掉落。二棍悬在半空中低头衡量了一下落地的位置后就松手了,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站在下面准备用挡雨布接住二棍落下的他们六个人,就在二棍掉下来的一霎那一激动,猛地一伸把挡雨布从中间撕开了,硬生生的摔了二棍一个屁股墩 他们见状赶紧丢掉手里紧攥住的防雨布,来到布中央将二棍从地上搀扶起来。 老拐和秦书恒站在两边架着二棍的胳膊,同时老拐的一只手托着二棍的腰,不停的揉着,“没摔着吧?” “没摔着,蹲着了!”二棍此刻的五官拧成一团,那表情,那痛苦。 “我们抻的太紧了,撕开了。”老拐解释说。 “紧不紧都一样,总之这东西不结实。”二棍疼的吸溜着嘴说。 12七人完胜 由于屁股摔得太疼,二棍的脸颊上竟然流出了两行滚烫的热泪。 “你咋还哭了呢!不用太感动,遇人有难,帮一把应该的。”老拐缓慢的揉着二棍的腰部说。 “我没有感动,是太疼了!” “呃,我给你揉揉。”老拐说着,揉二棍腰手的力度也加大了。 “你揉错地方了,我疼的是腿肚子,你别揉我腰,那没事。” 厨子搀扶着二棍跟在梁爱媛他们五个身后来到他们刚才打架的这片地方,他们看到不远处被厨子掰腿的那个人还侧躺在地上不停的搓着大腿根,还有两个已经昏迷的分散躺在别的地方。 除去二棍他们六个简单的商量了一下,把这三个人抬到一块,嘀咕完就两两的走开了。 厨子和秦书恒来到被他掰腿的这个人身旁,“你这得掰多狠啊?别把人骨头给掰脱臼了。”秦书恒说着和厨子分别来到这个人的两侧。 “没事,我是抱着往上掰的,只是肌肉拉伤了,得一会疼。” 二棍弯下身和秦书恒把那个人搀扶起来架到一旁让他坐下,果果和蕊蕊还有秦书恒和老拐则把另两个被打的昏迷不醒的人攥着胳膊和腿抬了过来。 “这得多少匹马力才给撞成这样啊?”老拐把人放下后自言自语的说。 二棍靠着集装箱站着,从裤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含在嘴里,又用手插进另一个裤兜里摸索着。 “这不允许吸烟,”梁爱媛提醒说。 “咋?” “这里是码头,失火了就麻烦了。” “失火怕啥?靠着大海呢,抽不完的水。” “叔,着火不怕,怕的是咱家没钱赔。.info[]”厨子扭过头对二棍说。 “不吸算了,反正也没打火机,”二棍说完,拿掉含在嘴里的烟又插进了烟盒里,然后拿着烟盒递到鼻子下面嗅了嗅,“我一闻到这味就什么都好了。” 什么事情都做完以后,老拐来到梁爱媛跟前,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胳膊,客气的问,“警察同志您看我拐孩子的那事,我实在是啥事都不知道,他们就这么说,你能不能帮我…” “哦,回去以后我一定会帮你督促他们调查清楚的,我相信他们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说法。” “成,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得个准信心里就踏实了。” 此刻果果和蕊蕊正紧挨着和秦书恒蹲在一起,老拐见状也凑了过去,走到她俩姑娘跟前弓着腰对她俩说,“你俩回去吧,现在该有八点了,不然你们爸妈担心你俩。” 果果和蕊蕊撅着嘴抬头看了老拐一眼又低下了头,“本来我爸今晚是请你吃饭的。”蕊蕊说。 “唉吆吃啥饭,”老拐直起身子瞥过头笑着说,“你俩能去派出所给我作证,我就很高兴了,还吃啥饭啊,用不着,从你俩身上我就能看出你们爸妈也一定是个好人。” “我俩是表姐妹不是一家的,”果果说。 “那你们父母至少有两个是一家的吧,都是真亲。”老拐说完来到秦书恒这边蹲下,扭过头拍了一下他的腿问,“你没眼镜了咋弄啊?” “哦,没事,回去我在配一副。” 二棍看见梁爱媛孤零零的站在那,把烟揣进裤兜里后凑了过去,碰了一下他的胳膊,“您看国际警察同志,那个案子对我来说实在是个误会,再说我功绩在这摆着呢,”二棍说着摊开手掌指了一下地上躺着的那三个人,“那一个是我用头顶的,那一个是我爷俩合伙给弄的,您看我和我侄子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警察马上就来,你回去要向他们解释,这个我做不了主。” 二棍听到后咬着嘴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好,我还有个事问你,这些人是不是和我们也一样都是犯事的啊?”二棍说着把头伸的更靠近梁爱媛了。 “他们和你一样,但是也有些不同。”梁爱媛瞥了一下头对二棍说。 “咋说?” “这些人或许和一个跨国犯罪集团有关。” “跨国?跨哪国?”二棍把头伸的几乎要好梁爱媛脸贴脸了。 13看人 过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梁爱媛的神情显得越发不安,不停的在原地渡着步子,并不时向码头上的公路看去。(..info好看的小说)此时那个被厨子刚才掰腿的人已经好了很多,能蹲着了,而被二棍用头顶撞的那个人也已经苏醒,和那个人蹲在一起了。老拐和二棍还有厨子害怕那两个人再有所反抗,就站在他们左右看着。 那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仰面看到一脸凶神恶煞的老拐,赶忙又低下头,嘴里说着听不懂的外语。 “叔他们说的啥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厨子扭过身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个人问站在自己前面的二棍。 二棍回过头看了一眼蹲在一起的那两个人回答说。“我也不知道,好像不是咱那的话。” “广东话你们也听不懂,他说的根本就不是咱中国话。”老拐插话道。 “你咋知道我爷俩听不懂广东话,‘母鸡啊’!”二棍说完冲老拐模仿了一句广东话。 “你爷俩说的话和我们那老乡说的一样啊。” “远了,我爷俩山东的,你河南的,中间还隔着个安徽呢!” “噢,可咱们说的话挺近的。” “‘母鸡啊’!”二棍又重复了他只会那一句的广东话。 “别老说这儿话,正常点。” “你不是说我爷俩听不懂广东话吗!我爷俩不但听得懂,还会说。” “他们为啥长得都和咱们一样?”厨子低头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腿旁的那个两个人问。(..info好看的小说) “废话,长得和咱们一样的外国人太多了,韩国人和日本人叽里呱啦说的你能听得懂?”二棍两只胳膊架在胸前说。 厨子摇了摇头。 “你在哪个酒店做厨师啊?”老拐扭过头改问厨子。 “芳茂大厦旁边,老‘湘’家长菜馆。” “哦,不知道。你在那酒店挺高级的吧?几星级的啊?” “别问几星级的,他们那店后厨就可大了,光节能灯就按了仨。”二棍无不骄傲的替厨子回答说。 “噢,是挺有钱的。”老拐点了点头。 二棍撇了一下头继续说,“那可不,光花生米就二十块钱一碟,还是不剥皮的。” “噢,看来吃剥皮的我以前还吃赚了。” 就在老拐和二棍还有厨子他仨聊天的空档,蹲在他们仨中间的那两个人瞅准机会,站起身风也似的朝码头东边堆放货物的区域跑了。 “唉,那俩人跑了。”老拐他仨见状就慌忙去追。 “别追了,跑掉就算了。”梁爱媛大声的朝老拐喊道,被喝住的老拐和二棍还有厨子又惺惺的转身回来了。 “这下好了,逮住仨跑俩,还有一个现在还昏着呢!”二棍走到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跟前说。 “外国人,说话听不懂,晾他也跑不远。”二棍说。 “他们也会说华语。”梁爱媛转过身对二棍说。 “你怎么知道?”蹲在一旁正欲站起来的蕊蕊问。 梁爱媛回头看了蕊蕊一眼回答说,“因为我就是抓他们的。” “老拐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躺在地上仍处于昏迷状态的人自语道,“这个一定是刚才被咱们阵势给吓昏了,四个揍他一个。” 几乎同一时间,从很远的马路尽头有一排警车闪烁着警灯朝码头这边开来,越来越近,最后他们在码头上面的公路上停成一排,然后纷纷推开车门跑了下来,那阵势起码得有五十多人。 站在一旁的厨子用手碰了一下站在自己一侧的二棍说,“唉,叔,你瞧,警察来了。” 14回派出所 “是啊,怎么来这么多人啊!”说着二棍的目光也向从码头上跑下来的人群瞟去。 “会不会就是来抓咱们的啊?咱们搁这又打架了。”厨子揣测说。 “那这个国际警察也打了咋弄?”二棍指了一下梁爱媛接着说,“到时候咱们就说是他带咱们来的不就行了。” 那些警察越跑越进,同时梁爱媛也小跑着迎了上去,走到所长周岩面前和他面对面说着什么。 “这不是我今天下午带派出所的那三个人吗!”起初离开办公室的那个男警察,从梁爱媛他们身旁路过时看了他和二棍还有厨子一眼说。 二棍看到那个男警察赶忙点头哈腰的连连报以微笑,“是,是,是我们。(..info好看的小说)” “别把他们带走,我有用。”梁爱媛扭过身对那个男警察说,随即又转回头和周岩交谈着。 有几个警察听到后就回过头看了一眼梁爱媛,然后走到躺在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人旁边,将他架起来后问站在跟前的老拐和二棍还有厨子,“他怎么了?” “嗯…”老拐他仨很默契的一起像拨浪鼓似的摇着头。 其中一个警察摸了一下那个昏迷的男人的嘴和鼻子说,“没事只是昏了过去,带回去说。”随后那几个警察便四脚朝天的抬着那个人的四肢架走了,而其它警察则分散开来仔细的搜寻着四周。老拐和二棍还有厨子他仨见人已经被抬走了,便朝梁爱媛快步走了过去,秦书恒和果果还有蕊蕊看到后也站起身朝梁爱媛小跑了过去。 “这两个姑娘是谁?”周岩指着来到跟前的果果和蕊蕊问。 “她俩和他们是一起的回去我再给你解释,你们都跟我走。”说完梁爱媛转回身对老拐他们六个摆了一下手,然后头也不回的就朝停在码头上的越野车走去了。 “唉,”老拐他们六个应声回答后扭头看了一眼周岩,便一起都去追赶梁爱媛了。 到了派出所,下了车以后老梁对果果和蕊蕊说,“你们两个小姑娘可以回家了,”然后又指了一下厨子,“还有你。”“你们三个留下来在这等我一会。”然后梁爱媛来到站在一旁等着他的赵岩身旁对他耳语说,“我们去楼上说。”随即所长周岩就跟在梁爱媛身后一起上了楼。 “咋咱三别走呢?”二棍扭过头看了看一脸呆滞表情的秦书恒问。 秦书恒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几乎就在这一刻,老拐突然蹲下身子小声啜泣起来。 二棍听到声响以后,撇过头看了一眼蹲着的老拐,随后往他身旁走了几步,蹲下身子问:“你咋啦?哭啥啊?” “我想我老婆子和孙女,这次看来是回不去了,呜呜―。” “谁让你当初‘犯事’的,‘自作孽不可活’。”二棍转过身用手狠狠点了一下老拐说。 厨子随即抬头给二棍使了个眼色,“叔别这么说。”果果和蕊蕊见状也来到老拐身旁左右蹲下,一起安慰着老拐。 “我啥事都不知道,你们就都这么说。”老拐委屈的解释道。 此时周岩背对着梁爱媛在饮水机旁站着,而梁爱媛向前走了几步后,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说着,“如果派特警或是警察和我一起赴泰万一被发现,并报道媒体上,在舆论上会给大陆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胡闹,”周岩突然转过身,表情冷峻的看着梁爱媛,“三个不明身份的人怎么可以抓住罪犯,他们自身都有问题,再说他们也不是国家公职人员。” 15给他们一次机会 “你没有必要催促或者是吓唬他们,那样反而让他们更加感觉惶恐不安,不知所措进而迷失了方向感,就像三头被‘蒙上眼睛’的牛一样,只会一个劲地到处‘瞎撞’。(..info无弹窗广告)他们需要交流,他们不想坐牢或者是进看守所,除非你硬要揭他们过去的事情,他们很温顺,和他们心平气和的淡淡,我想他们愿意做点好事。” 周岩抬了一下胳膊回绝道,“不行,在警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例子,耳所未闻,哪有让罪犯去抓犯罪嫌疑人的,绝对不行。” 梁爱媛当即强硬的回答道,“那这样的例子从现在起就有了,这是必须。” “你不要威胁我,国内的一般刑事案件,轮不着你这个国际刑警管。.info[]”周岩说着转过身瞪了梁爱媛一眼。 “那好吧,咱们就僵着吧,我也不去泰国了,就在你这呆着。大陆公安部要是问我了我也有个口实推脱这件事了,反正我也六十多了,不如就此回新竹养老。”说完梁爱媛转身来到一旁的木椅旁坐下,并很自然的翘起了二郎腿。 周岩实在拗不过梁爱媛,站在办公桌前静默了一会后终于松口了,“我也相信他们愿意为自己所犯的错误将功补过,不过我想知道如果他们在外面出了事情该由谁负责承担。” 梁爱媛听到这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我知道,但是你要知道,如果现在不及时赶赴泰国,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就会付诸东流,我想你一定也想把躲在幕后真正的指使者揪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我也正是利用他们三个的这一点,有压力才有动力,为什么不给他们许一个诺言,让他们发挥出更大的价值呢!” 二棍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和一只打火机,先抽出一支递给站在身旁的秦书恒,秦书恒摆了摆手说,“我不吸烟。” 二棍旋即弓着腰碰了一下蹲在身旁老拐的肩膀,老拐则一直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给。”二棍又碰了一下老拐的肩膀。 老拐抬起头看了一眼二棍伸在眼前的手说,“我不吸你的烟。” “看来我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说完二棍直起身子把烟含在嘴里,接过厨子递来的打火机给自己点燃,然后把烟和打火机都揣进了裤兜里。 二棍吸了一口烟后挥了一下手招呼道。“走。” “干啥去啊?”厨子站起来看着二棍问。 “咱们上去看看去,问问咱们的事咋处理。” “走,上去问问,为啥让你和我叔你们仨留下来,”厨子弓着腰拍了拍蹲在地上的老拐说。 老拐一言不发的站起来,随即他们五个跟在二棍的身后朝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走去。 “他们再受内心的谴责,请你给他们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也给那些在遭受折磨的可怜人一丝被解救的希望。”梁爱媛继续苦口婆心的做着赵岩的思想工作。 “好,我答应把他三个借给你,”赵岩终于妥协了,一锤打在办公桌上,转过身说:“不过你得答应我,到时把他们还给我完完整整的带回来,不管出什么事情,你都要全部负责。” “嗯,好。” “我再问你多长时间?” “不知道。” “那你还是搁我办公室打地铺吧。”周岩说完瞪了梁爱媛一眼,就朝一旁的衣架走去,想换衣服下班。 梁爱媛见此情形马上向前一步说,“二十天好了。” 16戴罪立功 来到二楼以后,老拐头也不回的径直就朝二楼走廊内走去,但被走在身旁的二棍一把拽住了胳膊,“你干啥去啊?” “我进去问问我的事咋处理,十来点都有了,明儿我还得上工呢。” “所长的办公室,不是咱们能进就进的,咱搁这蹲着一会自有人来叫咱们。” “咋啦?你不说上来瞧瞧的吗?” “不懂规矩了吧,在这听我的没错,”说完二棍一只胳膊搭在老拐肩膀上,“来来,都搁这蹲着,一会自会来人。” 说着他们五个跟着二棍来到墙角,一排溜的蹲了下来,二棍侧着身子又从裤兜里掏出烟,递到秦书恒面前,“给,抽支烟,我敬重你是个老师,以后在监狱里也有个伴了,好教教我算术啥的。” 秦书恒双臂架在膝盖上说,“我不吸烟,我相信法律会还我一个正义的。” “你还不死心,咱们一条绳上的蚂蚱,都栓上了,还计较那么多干嘛?”二棍扭头一副惊讶表情的看着秦书恒。 秦书恒抬了一下头,继续坚持道,“人不是我故意推得,我要一个清白。” “不管你故不故意,那老太婆是‘摔’进医院了吧?这是死理。” “在办案时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不许联系大陆,否则我就以劫持人质的罪名逮捕你。”赵岩向梁爱媛提出要求说。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懂你的意思,遇到困难我自有办法。” “你什么时候动身。” “就今天晚上。” “你绕道香港?” “嗯。[..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们怎么过去?他们都没有签证和护照。”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办法。”说完梁爱媛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梁爱媛来到走廊边透过窗户看着空荡荡的派出所院子,看到已经没有了老拐他们三个的身影了,心里想他们铁定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就赶快的准备下楼去找。当秦书恒刚转身跑到拐角处时看到他们六个都在这蹲着,旋即平静下情绪对老拐他们三个说,“你们三个进去,周所长找你们有事情。” “那三个?”二棍半蹲起身子嬉皮着脸问。 “还有你俩”梁爱媛说着又用手指了一下老拐和秦书恒说。 “唉。”老拐和秦书恒答应了以后,跟着二棍后面排着队来到周岩的办公室。 周岩看见老拐他仨进来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说,“给你们三个布置一个任务,就当是为你们曾经犯下的错误将功补过,戴罪立功了。” 二棍听到这张大着嘴一脸惊呀的神情,“那啥?斗胆问是啥任务?” “你中奖了啊?”周岩看到这副表情的二棍问。 此时厨子和果果还有蕊蕊踮着脚尖来到办公室门口侧着身子站着,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从里面发出的每一句话。 “你叫什么名字?”周岩用手指了一下秦书恒问,老拐和二棍纷纷扭过头看着他。 “秦书恒。”秦书恒皱了一下眉毛,盯着周岩说。 “做什么的?” “深大教授。” 老拐和二棍听到后不约而同的睁大了眼睛,脸上的皱纹也随之变浅了,周岩分别看了看老拐和二棍接着又问,“今年多大了?” “六十八。” “和我一样,我也六十八,”二棍自语的说完后问秦书恒,“你几月的生日?” 秦书恒没有做任何回答,扬着眉毛,用眼睛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周岩,周岩此时正直勾勾的盯住二棍。 “你咋不说话了?我十月的,还差一个多月,你呢?”二棍还在自顾自的问着。二棍看到秦书恒不停的皱着眉毛心有领会,扭过头看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周岩,随即立马把头耷拉了下去。 17他仨不能走 “你呢?”周岩用手又指了一下老拐问。.info[] “七十四,二月的生日。” “那好吧,你叫什么名字?” “李觉醒。” “干什么的啊?” “在工地给人家干干杂活,铲铲土,搬个砖头啥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周岩说着把坐着的椅子向后挪了挪。 “你咋不问问我?”二棍壮着胆子脱口而出问。 “我知道你是干啥的,你们出去吧。” 老拐他仨出来后,站在走廊里的梁爱媛转身又走了进去。旋即他们六个又来到楼梯口重新蹲下。厨子琢磨了一会后扭过头问,“叔,刚才那所长说戴罪立功啥意思啊?” “就是举报同伙。” “咱们这次是被误会的,哪来的同伙啊?” “兴许是以前的。” “哦,那你好好想想以前和谁还犯过案子。” 二棍两只胳膊搭在膝盖上,静默了一会后自言自语的说,“这个让我好好想想,谁以前老挤兑我,我就把谁捅搂出来。” 过了一会梁爱媛从办公室里出来,来到老拐他们六个面前说,“我们可以走了。” “又去哪啊?”二棍站起来弓着身子问。 “跟我走就是了。” “不会又是打架吧?”二棍怀疑又是因为这。 “不是,”说完梁爱媛就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他们五个见状也都一起站起来跟在梁爱媛身后下楼去了。 当梁爱媛走到院子中央时,突然转过身问,“你们三个怎么还不走?” 这次厨子和果果还有蕊蕊知道梁爱媛是问谁了,果果就抢先问道,“老拐大叔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你们怎么还不让他回去?” 厨子见状也往前跨一步问道,“就是我二棍叔的事咋处理啊?” “他们的事情还没完。” “什么事情?我都说了,被撞的那个人我们家里负责。”蕊蕊说。 “现在已经不是这件事了。” “那是什么事情?”蕊蕊追问道。 “你俩回去吧,还有你。”梁爱媛对果果和蕊蕊还有厨子说,“你们三个可以回家去了,谢谢你们三个刚才出手相帮。” “唉,那我叔呢?”厨子又问。 “是啊!我呢?”站在一旁的二棍赶忙向前跨了两大步,以为他也没事了,所以瞪大眼睛,满怀欣喜的看着梁爱媛问。 “你仨不能走。” 老拐这时也为自己辩解道,“呃,为啥?我都说了拐小孩的事一定是你们弄错了。” “是啊!为什么?”果果和蕊蕊接腔道。 “我们真没有偷东西国际刑警同志,是这个姓秦的书呆子硬强加给我爷俩的,”二棍跳起来指着秦书恒大嚷着,“都是这家伙胡说,我爷俩从屋里拎东西出来,他非说我爷俩是偷东西……” “好了,好了,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梁爱媛静下情绪说,“是有别的事情,”随即转身对厨子和果果还有蕊蕊他们三个又说,“你们都回去吧!没你们的事情了。” “那一定是这糟老头子拐卖人家小孩的事情,”二棍听到梁爱媛这么说后立即转变攻击目标,情绪激动的不停用手指点着老拐说,“老拐你到底拐了人家多少孩子,连累了我们?” 18你是国民党 “你咋又侮我清白?” “侮你啥清白?名字起的就不好听,老拐,老拐,活到老拐到老。” “你胡说啥?我叫李觉醒,老拐是人家给我起的外号。” “你不干那败名声的事,人家为啥叫你老拐,咋不叫你老李?” “因为我腿瘸人家才叫我老拐,咋不说你偷了多少东西,警察才把咱三留下来的。”老拐针锋相对的辩驳说。 “哎啊,叔你们别吵了,好好问问这警察这是咋回事。”厨子打了一下二棍的胳膊说。 随后厨子来到梁爱媛身旁问他,“就算我叔真偷点东西,也没必要把他们带去联合国啊!” 二棍听到后往地上吐了几口吐沫说,“呸呸,什么叫就算我偷点东西,这次咱爷俩是被误会的,人也不是咱俩推的,咱爷俩什么事也没有。” “不是去联合国,是去泰国。”秦书恒回头看了一眼二棍说。 “老拐,泰国是啥地?。”二棍旋即扭头问老拐。 “我咋知道泰国在哪?” “一定是你拐的那地方的孩子。”二棍怀疑是这么回事。 “泰国不在中国在国外,是东南亚的一个国家,你们去哪干嘛?”果果问。 “我也不知道,这地我连听都没听过。”老拐说。 梁爱媛双手插进裤兜里,目光深邃的看着正前方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说,“你们三个将和我一起去做一件事情,” “啥事?”二棍来到梁爱媛跟前问。 “这个事情暂时不能向你们透露。”梁爱媛说着把两只胳膊架在胸前。 “咋不能向我们透露,是不是搁泰国那地的码头和人家打架?” “不是。” “哪去干啥?” 梁爱媛转身面对着二棍问,“我是国际刑警,你猜我带你们会去哪里干什么?” “瞧你说的,我要是知道去干啥,就不问你了。” 梁爱媛旋即又问二棍,“嗯,我问你,你是想在看守所里蹲着还是想在外面?” “你这不是废话吗,谁闲着想搁那里面蹲着。” “那好,你们三个跟着我,我给你们三个自由。” “你有这本事?”二棍不可思议的看着梁爱媛。 “我有,只要你们肯跟着我走。”梁爱媛说完又把目光移向了正前方的大厦。 “成,你这么有本事我跟着你干了。” 厨子听到后赶紧走过来,拉着二棍的胳膊把他拉到了一边紧张的说,“叔,你不要命了?他是国民党,抓住枪毙的。” “国,国民党,你咋知道他国民党的?”二棍一脸惊恐神情的看着厨子问。 “当年蒋介石带着国民党撤退去了台湾,你忘了。” “那这不能去了,去了弄不好把小命给丢了。” 老拐听到二棍和厨子的对话后,疾步来到梁爱媛身旁问,“你真是国民党的人?” “我们去的是泰国不是台湾。”梁爱媛说。 老拐旋即问道,“去了我撞人那事咋说?” “或许能免除刑事处罚和经济赔偿。”梁爱媛说着扭头注视着老拐的眼睛。 “你真有这本事?” “跟我去就有。”梁爱媛说完在他们几个身边渡着步子说,“我叫梁爱媛,今年和你们三个的年龄差不多,我负责一起涉及中国大陆的跨国案件,现在……” “他们警察那么多为什么让你们三个去啊?”梁爱媛讲完后蕊蕊扭过头问老拐。 19跟我赴泰 “就是啊!为啥啊?”厨子也着急追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你们想好了没有,这是你们仅有的一次机会,如果你们三个不想去,我也不会勉强。”梁爱媛说着转身看了一眼老拐和二棍。 二棍赶紧走过来应和道说,“去,去,不用蹲看守所咋不去。” “这个去泰国坐火车得多少钱啊?我回去把工钱结算一下。”老拐往前凑了凑问。 “我们不是坐火车,是乘飞机去。” “那坐飞机得多少钱啊!我回去把工钱结了,在拿两件衣服。” “不用你们出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今晚就动身,你们什么也不要带。(..info)” “那我的工钱?”老拐有些担心,自己走了,这大半个月的工钱还没找包工头结呢。” “会有人替你去解决的,那个所长知道你们的事情,会替你们去做的,咱们走吧!” “我得回去把我干活的家伙式整理、整理,回来我还得干活呢。”二棍说。 “你干活的东西,可以让你侄子回去收拾,咱们现在就走。” “我可以先回家看一下我女儿吗?她刚出院,我想在见她一次。”站在梁爱媛一侧的秦书恒问。 “好,一会咱们一块,路过就走了。”梁爱媛说着就准备朝自己的越野车走去。(..info) “可回来我们还有事吗?你官大,我们得问清楚。”老拐赶忙追问道。 “这要看你们的表现了。”梁爱媛转过身对二棍说。 老拐当即表态道,“这个没的说,你让我们咋弄我们就咋弄。” “那就好,带功赎罪,折消你们的罪行,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难,但是做起来也的确很不容易,我们现在就走。” “我俩也要去。”果果和蕊蕊异口同声的说。 “也算上我,算上我!”厨子旋即兴奋的也接腔道。 “你们三个去做什么?”梁爱媛问。 “和你们一块啊!你们不是要去泰国吗?”厨子问。 “可是我们又不是组团去旅游。” “我知道,我叔都去了也把我带上吧。” 梁爱媛当即否决道,“你们三个不能去。” “那我棍子叔他仨为什么能去?” “他们三个和你们不一样,你们又没有违法犯罪。” 就在这时梁爱媛裤兜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手机后,摁了一下就上别处接电话去了。 果果快步来到厨子身旁揪了揪他的衣服把他拉到一旁说,“一会就说我们不去了。” 厨子赶忙扭头问,“为啥?” “我们一会问问他是什么时候的飞机,到时我们买机票也可以去了。” “哦,对对。”厨子连忙点了点头。 等梁爱媛接完电话走过来的时候,厨子马上跑到他跟前问,“你们什么时候的飞机,我回家给我叔拿几件衣服。”厨子客气的向梁爱媛问。 “不用了,你们三个快回去吧,时间很晚了。” 说着梁爱媛就招呼着老拐他仨向自己的越野车走去,中途二棍又小跑着折返回来,来到厨子面前对他说,“你好好干活,别挂念我,到那边我给你打电话。”说完就转身朝越野车跑去了,这时老拐和秦书恒已经上了车,二棍跑到车旁边拉开车门也坐了进去,随后梁爱媛发动车子就走了。 “咋办?我叔都走了,这下咱们去不成了。”二棍扭过头沮丧的对果果和蕊蕊说。 20回家收拾行李 “刚才那个警察说要去那个老师家是不是?”果果扭头问蕊蕊。 “那个老师说要回去看他女儿,可咱们不知道那个老师在哪住。”蕊蕊说完一脸无奈的看着果果。 “没事,他们不是要坐飞机吗?咱们可以去机场啊。”果果说。 果果和蕊蕊还有厨子跑出派出所院子后,在距离派出所大门口前面不远的地方打了一辆出租车。 坐进去以后坐在后面的果果对坐在前面副驾驶上的厨子说,“唉,那什么,厨子先送你回去。” “不,先送你俩回去,你俩还小。” “那好,”果果随即前倾着身子拍了一下出租车司机的肩膀说,“去蓝河小区。” “哦,我去河滨路家属院,先送她俩回去。” 果果和蕊蕊在他们家所在的小区门口下了车后对车里的厨子说,“你快点,我俩收拾好东西去找你,你也收拾一下行李,一会就站小区出口等着。” “嗯,好。”坐在车里的厨子挥了挥手答应道。 这是一片高档的别墅群区,里面精致漂亮的别墅规整的排列着,灰白的水泥路把整个别墅区割划的形状不一,各种品牌的汽车或单或双的停在每一户人家的房前屋后。一条五六米宽的景观河通贯小区南北,从沿河住户窗子里投出的各色灯光映射在平静的河面上,使其宛如一条彩虹落地。.info路两边种着生长出各种颜色叶子的树木,橘红色的路灯沿主路两旁分立着,不时有三三两两的穿着名贵服装的人,挑肩搭背的从暖色的路灯下走过。 果果和蕊蕊家在这边别墅区的中央位置,距离小区大门口足有一千三百多米,她俩竟一口气从小区大门口直奔回家,中间未做任何停顿。 果果第一个跑到家门口,伸手一下子推开客厅厚重的防盗门,听到动静后立马从客厅走过来一个衣着光鲜的中年妇女,这个妇女正是果果的妈妈,蕊蕊的姑姑。 “你俩上那去了,晚饭也不回来吃?慌里慌张的,怎么了?” 刚踏进客厅的蕊蕊一看到果果的母亲,顿感大事不妙,忙问“姑姑你怎么来了?” “你俩这是怎么了?哪吒和二郎神在后面追你们呢?” “没有,我俩刚才在外面吃的太饱了,活动、活动,嘿嘿,”果果说着伸展了两下胳膊,然后走到她母亲面前撒娇的伸出双手拉起她母亲的胳膊摇晃着,“妈妈,你怎么上我舅舅这来了,我姐姐回家没有?” 果果的母亲脸色呆滞,咽了一口吐沫,瞥了一眼别处后看着果果说,“你和你姐姐不愧都是我生的,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依着自己的性子,从来不考虑我们这些当妈的感受。她谈朋友,我还没说两句什么,提着箱子就走了,到现在电话也不给家里打一个,有你俩这样的,我铁定了早晚让你姐妹俩气死。” “姑姑,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花姐和我果姐都是拔尖的女孩,你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能说被她俩气死呢?”蕊蕊也来到跟前说。 蕊蕊说话的同时用手揪了揪果果的衬衫,果果领会到了其意图,笑的比进门时更灿烂了,“妈你别担心,昨天上午我还给我姐打电话,那个…”果果一时语塞,但是很快又机灵的应付说,“你一个人在客厅里看会电视,我俩上去了。” 果果说完就和蕊蕊一前一后小跑着朝一旁的楼梯口跑去。 21厨子回住处 出租车很快驶进一条马路两边种满枫叶的公路,出租车没在向前行驶多远就在一个卖小吃的摊位旁停下了,小吃摊位旁边就是厨子和他叔租住的小区入口。厨子付了三个人的车钱后推开车门小跑进了小区,这是好几幢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居住楼,总共五层高。墙上抹了几十年的水泥有的地方早已脱落,露出骇眼的层层红砖,有的地方的水泥掉过以后,又被抹上新的水泥,但是楼房整体从外面看起来还是非常坚固的,似乎在屹立几十年也不碍事。行人走过的头顶上是错乱麻密的电线,就像不规则的蜘蛛网一样,把整个小区一楼以下的位置全部网住。整个院子里停满了卖菜或是收破烂的三轮车,也有五六辆价格要便宜很多的国产车,停在楼道旁或楼道里的电动车通常都是上着两把车锁,生怕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被人家偷去了,每个单元门里或是亮着白的黄的灯,把从里面出来的人的影子拉的越来越长。 厨子推门进屋后,很熟练的伸手去摁墙壁上的电灯开关,伴随着一小声难听的碰撞声后,整个漆黑的房间立马被扎眼的白光充斥。 整个房间简单到只摆了两张旅行床,两张床上是两张破损程度不一的草席,草席上随便的扔着几件简单的衣物,别的就没有什么了。光溜溜的墙壁上本来刷有一层白色熟石灰,搬进来搬出去的人多了,哪个不客气的租户有时在上面涂一下,刮一下,造成了现在四面墙高度两米一下的墙壁上满是‘创痕’。两张床中间是一个用木板胡乱订成的小桌,小桌子上是一个不锈钢电饭锅和一个不大的不锈钢水壶,以及两三双筷勺和四五只碟盘。一条电线从床下延伸到小木桌旁,这边是一个插板,平时可以插上电饭锅做饭,和给他爷俩放在小桌子上的手机充电。 反观果果和蕊蕊的卧室就要极尽奢华,宽敞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精雕细琢的木质双人床,床上铺着洁白的丝质被褥,床的正斜上方是一挂精致的吊灯,照射着明亮的水粉色。地上是纹理精致的深红色木板,木板每天的清晨都会被她们家得女佣很仔细的擦拭,拖扫,靠着一面墙的地方竖着一个很大的白色衣柜,衣柜的外表面被雕上很漂亮的植物花纹。靠近一侧窗户下面是两张紧挨着的电脑桌,电脑桌上被打理的很整洁干净,正对着的木椅上也很规整的挂着她俩的书包。 她们两个小姑娘进了卧室以后就急匆匆的小跑到衣柜前面,拉开衣柜就开始把里面用衣架挂好的单衣和内衣全拎到床上。 “你出去看着我妈,我收拾东西,我妈的疑心特重,她刚才看见咱俩回来就已经怀疑什么了,要是让她进来看见咱俩收拾东西,非告诉我舅舅把咱俩都送集中营里不可。”果果说着的同时双手很麻利的把衣架上的衣物取下来叠好。 “那好,你快点。”说着蕊蕊就小跑着朝门口跑去。 22表姐妹离家 蕊蕊来到门口后蹑手蹑脚的把房门拉开一条仅自己可以过去的缝隙,出去后又悄无声音的把房门拉上了,然后迈着小步子,同时尽可能的把头伸出去。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朝走廊边缘走去。恰巧这时果果的母亲走过楼下客厅,突然抬头和蕊蕊面面相视,蕊蕊见状紧绷的精神立马松懈下来,很不自然的问。“姑姑我爸回来过了吗?” “你爸爸刚出去,他的一个好朋友打电话说有急事。” 果果的母亲仰着脸看着神情僵硬的蕊蕊问,“你站那干什么啊?” “哦,没事,我习惯站着。”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蕊蕊连忙摆了摆手回答说,“哦,没有,没有,我什么事也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 “你是不是在外面干什么坏事了啊?没事给姑姑说,我不告诉你爸。”孩子某一天行为突然不正常时大人们首先想到的就是这。 “没有,没有,我什么事情也没有。” “哦,”果果的母亲得到答复后就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里。 蕊蕊见状又往走廊外侧走了两步,伸着脖子向楼下瞄了瞄,确定果果的母亲确实进屋了以后,这才掂着脚跟回到了她俩的卧室。 此时果果正在向两个黑色的背包里装着她俩各自的衣服,蕊蕊回到床傍边后也帮果果往背包里一起装着衣服。 “我姑姑进一楼房间了,暂时不会出来。”蕊蕊说。 “好,你去隔壁房间把我们昨天买的护肤品和面膜拿来。”果果说。 “好,”答应过后,蕊蕊就又兴冲冲的跑了出去。很快蕊蕊就两手握着各种洗漱用品,和一兜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物品的方便袋小跑了进来,来到果果身旁蕊蕊一下子把这些东西都丢在床上,然后分拣和挑选进各自的背包里。 “姐,你说那个警察带老拐叔和那个叫二棍的还有那个当老师的去泰国干什么?”蕊蕊饶有兴致的扭过头问果果。 “那个警察没说我也不知道,不过这其中一定有秘密。” “咱们就这么偷偷的走了,我爸一定会急得把整个深圳翻个底朝天,他万一报警了就麻烦了。”蕊蕊往包里装东西的手此刻停住了,转身坐在床上,表情沮丧的看着果果,“怎么办?” “咱们一会给我舅舅还有我妈写一张信放在桌子上,告诉她们咱俩去哪了,等到了泰国咱俩再给他俩打电话。” “能行吗?我爸要是把我抓回来,非把我揍扁了不可。”蕊蕊皱着眉头担心的看着果果,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没事,那个叫梁爱媛的不就是警察吗?到时我们让他给我舅舅还有我妈搁电话里面说,他俩要是知道咱俩和警察在一起也就会放心了。” 厨子把冬天从老家带来深圳的三张被子全部塞进一个装化肥用过的大袋子里,冬天来时他叔侄俩穿过的棉袄和毛衣不分彼此的统统塞进一个蓝色的大布包里,又用黑色的方便袋把腌了二十多天的鸡蛋,和今天上午二棍从外面买回来没吃完的半只烧鸡一并用塑料袋装起来带上。然后扛起装被子的化肥袋子,拎起装衣服的大提包和手里的咸鸡蛋和烧鸡,来到门口时又转过身环视了一下几乎被收拾干净的房间,这时他看到小木桌旁还有二棍喝剩下的小半瓶白酒,随即放下肩上扛着的被子又转身走到小木桌旁,拿起那半瓶白酒装进盛咸鸡蛋的塑料袋里。把装被子的大袋子又重新杠上肩膀以后,厨子把装衣服的包裹挂在胳膊腕上,出门时拎起二棍放在里侧擦鞋用的工具箱。 23厨子托物 厨子临走之前想把他叔擦鞋用的工具箱,交给经常和二棍一起外出,同样以擦鞋谋生的一个江西老头手里。这个老头住在小区门口里侧的一个用石棉瓦和砖头搭成的砖房里,厨子出了单元门后头也不扭的就径直奔这个小砖房去了,透过砖头上面和石棉瓦之间无数个缝隙,厨子看到里面此刻正有昏暗的光线闪烁着。 这个砖房的门是用几块木板对在一起,然后用两条铁丝上下箍住的,门外面用一张油布包着,以防下雨时往砖房里刮雨,同时还兼任挡风的作用。厨子拎着大包小包的来到砖房小木门前,由于腾不出手了,就用脚不停的踢着咯吱作响的小木门,没多时小木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站在门里面的是一个个头比厨子还要矮上半截,瘦骨嶙峋的老头,年龄约莫六七十岁,头发几乎全部秃顶,但是在灯光的映射下还是可以看出尚有几根仍在顽强的生长着。这个老头上身穿着一件不知道洗了多少次穿了多少年,已经成纱巾般透明的白背心,下边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裤衩,看得出是新买不久的。这个老头老家是湖北恩施人,这么大年纪了仍然寡汉条子一根,在深圳这国际型大都市的大街小巷已经擦鞋十几年了,自打前年二棍和厨子也搬来这个小区后,清晨天不亮他就会和二棍背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箱,拎着一个竹椅外出谋生了,到了晚上华灯初上在一起回来。.info他由于身体瘦弱每去一个地方,都是把摊子摆在二棍左右,一是减少被欺负的危险,二是二棍是个喜欢说谈的人,一天嘻嘻哈哈的也不寂寞。 “你咋这大包小包的,和你叔搬走啊?”那个老头看到眼前的厨子惊讶的问。 “不搬,屋里说,屋里说。”厨子说着把塞满衣服的大提包放在门口,攥住装有被子化肥袋的那只手一挥就把被子从肩膀上拎了下来,倚靠着门放好,然后走了进去。 那个老头退到屋里靠墙放着的一张木床旁坐下,“你咋把你叔的家伙式也拎来了。” 砖房里的陈设比二棍和厨子住的那屋还要寒酸,就一张破旧且少了两条腿的木板床,少了两条腿的一头被层层垫起来的砖头顶着。砖房东面的墙壁上插着一根树枝,上面挂着一个很小的灯泡。床头的另一头扔满了各种破旧的衣服还有一个鼓鼓的粮食袋,不知道那里面装了什么。半截凉席在床这头铺着,一个小板凳在床沿斜下方放着,一旁是一张竹椅和二棍一模一样的擦鞋箱,床沿上厨子看到有一小袋撕开的花生米和大半瓶白酒。 二棍见状忙问,“喝着哪?” “呵,是啊!你要不要来点。”那个老头连忙笑着点了点头,厨子能明显看得出那笑容显得很是牵强。 “哦,我不喝。”厨子说着把二棍擦鞋用的工具箱放在那老头睡觉的床头,转身坐在床沿斜下方的小板凳上。 那个老头低头看了一眼床头边二棍擦鞋用的工具箱,扭头问厨子,“咋啦?你叔不干了?” 24来一碗 “这两天有事,不干了。.info” 那老头赶忙又问,“你叔咋啦?” “我和我棍子叔出趟国。” “出趟国,你爷俩中奖了。”那个老头怀疑是这么回事。 “中啥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叔那手‘臭’的,快七十的人了,连一分钱都没搁地上捡过。”二棍抬头看了一眼摆放在床头的小闹钟问,“你那钟走字吗?” 那个老头听到后也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小闹钟,“咋不走字,走的还有声呢。” 厨子把盛有鸭蛋和烧鸡的方便袋放在床沿上,转身解开从里面拿出三个咸鸡蛋放在床上,“给你仨咸鸡蛋下酒,花生米夜里吃不消化。” 那个老头见状连忙点了点头嬉笑着答谢,我想一会那个老头磕开鸡蛋就不这么开心了,因为都是生的,厨子也似乎忘了这个老头没有锅。 厨子系上塑料袋后站起身对那个老头说,“老黄叔你慢慢喝着,我走了。” “你不坐会了?”说着那个老头也从床沿上站起来跟着厨子来到门口。 “不坐了,我还赶着坐车呢,”说着厨子来到门口拎起门口傍边装被子的化肥袋子很利索的扔在了肩上。 “你这就走啊?”那个老头站在门口,一只手扶在木门上。 “嗯,走了,”说着厨子拎起地上的那个大提包就走出了那间昏暗的小屋。 “那我祝你爷俩旅游愉快,”那个老头对渐行渐远的厨子喊道。 “好,搁外面要是碰到有卖啥好吃的,回来一定给你捎点。” 二棍走后那个老头又从里面把小木门推上了。 厨子这身行头不时引起偶尔从身边过路人的侧目,厨子来到小区门口驻足了一番,瞄了几眼街道两边卖各种小吃的摊铺。厨子看到自己身旁西侧不到五六米的地方就有一个卖地方小吃的平板车,平板车上两侧插着两根竹竿,中间挂着一张横幅,上面写着正宗贵州凉粉几个大字。平板车上正中央的位置摆着一副案板,旁边是一篮子绿色的凉皮,和绿豆芽以及面筋等副菜,各种调味料盆盆罐罐的放在一角。平板车旁边有三张小桌子,每张桌子的四周都围着四五个小板凳,此时只有两个吃客。 “都是卖的啥吃的?”厨子走近点问那个小贩。 “正宗贵州绿豆凉粉,吃一碗?”说完那个小贩抬头冲厨子报以甜美的微笑。 “成,给调一碗,我晚上还没吃饭呢?说着厨子就来到了那辆板车跟前,把装被子的袋子倚靠着小车放好,大提包紧挨着放在旁边。 “听你口音不像是贵州那片的啊?”厨子问。 “你猜我哪的?”说着的同时那个小贩从一旁的竹篮里拿过两张凉皮,熟练的切着。 “听口音像是山西南边的。” “让你猜中了,我运城的。”那个小贩说着抬头看了厨子一眼,然后问,“你口音怎么像河南那地的。” “我山东济宁的,离河南也不远。” 厨子紧接着又问板车那侧的小贩,“那你咋卖贵州凉皮呢?你们那小米稀饭挺好喝的。” “按你这么说卖羊肉串的就非得是新疆人吗?” “内蒙人也买。”厨子开始把目光转移到那个小贩给自己调制的凉皮上。 那个小贩熟练的在把各种副菜和调料盛进一个不大的餐盒里后,正要舀辣椒油时突然停住了手抬头问厨子,“你要辣椒不?” “给舀点。” 25咸了 那个小贩给厨子舀了些辣椒油浇在凉皮上,厨子伸手把手里的塑料袋轻放在小贩的平板车上,准备接凉粉。那个小贩捧着餐盒掂了两下递给厨子,又从一旁的塑料盘中拿了一双一次性筷子掰开一并递给他。 “你这怎么还有酒和烧鸡呢?”那个小贩低头看了一眼塑料袋里装着的东西问。 “路上吃。”厨子说着又拌了两下凉皮。 “看你这大包小包的回老家啊?” “不是,出国。”说完厨子夹了一大块凉皮吃着。 “出国打工了啊?” “不是,你这凉皮多少钱,我裤兜里没几块钱了。”厨子本想如果钱还富余可以来瓶啤酒喝。 “七块。” “你这凉皮涨价真快,前年我搁这吃还是四块五,今年就涨到七块了,分量还减了,你看都没几个肉粒。”厨子说着被餐盒端到那个小贩眼前用筷子拔了几下凉皮,“你看都是肥肉丁子,给绿豆似的。” 那个小贩听厨子这么一说明显生气了,从厨子穿衣打扮上看,他大概了也猜到了厨子应该不是个富有的人。随即生气的回到道,“我给你切头大象吧!” “大象不用切,多给点面筋也行。” 那个小贩听到厨子这么说以后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赶忙拿过铁夹又往厨子捧过来的餐盒里夹了一些面筋,厨子这才心满意足的端着餐盒往后退了几步,坐在小板凳上吃了起来。 “啤酒你要不要,”那个小贩扭过头问厨子。 “不要。” “平常看你回来挺晚的,你在深圳干啥啊?”那个小贩转过身,拿掉挂在平板车把上的蒲扇扇着。(..info无弹窗广告) “厨师,掌勺的。” 梁爱媛拎着一塑料袋吃的从一家超市里走出来,上了停靠在路边的越野车后把买来的吃的递给后排的老拐他仨。 老拐接过塑料袋后,和二棍扒开看了看,里面有三盒午餐肉罐头和三块面包以及三个塑料叉。 “您看买啥罐头,给买个鸡爪就行了,这让您破费的。”二棍抬头看了一眼坐在驾驶座的梁爱媛客气的说。 “没事,大家晚饭都还没吃,先买点吃着,一会到了香港那边在吃饭。”说着梁爱媛就开动了车子。 “咋就仨人的份你不吃啊?”老拐问。 “我不吃,咱们到了香港那边还要吃饭。” 二棍听到后赶忙问,“咋还要到香港?不搁深圳这边坐飞机吗?” “不,在内地你们没有办任何出国的手续。” “那到香港那边就有了?”二棍又问。 就在果果和蕊蕊一切收拾妥当后,果果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咱们还没有办去泰国的签证和护照。” “是啊,不过那个警察呢?老拐叔和那个二棍还有那个老师也应该都没办。”经果果这么一提醒,蕊蕊也突然恍然大悟。 蕊蕊随即猜想到,“可是那个警察刚才就带他们三个走了啊?他们三个怎么出国啊?会不会偷渡啊。” 老拐和二棍拉开罐头盒,用塑料叉大口的吃着,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的微笑。而秦书恒侧一头靠在椅背上,两只手平摊在腿上,表情麻木,目光呆滞的看着车窗外,心事重重的样子。 “唉,你咋不吃,香着呢。”坐在中间的二棍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秦书恒说。 “好吃就好,你们吃吧。”说完秦书恒扭过头看着正前方,两只胳膊架在胸前,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二棍一脸幸福感十足的又扭过头看看正吃的得意的老拐说,“这要是在来点酒就着就好了,是不?” “白酒不好,吃这么肥的肉最不趁白酒,要是能喝上两瓶冷冻啤酒就好了。”说完老拐又从罐头盒里叉了一大块油腻腻的肉吃进嘴里。 “哼哼,是吗?和我想的一样,肉太咸了。” 26咱们又不是去过冬 果果和蕊蕊临走之前给他们的父母留下了一张信笺,上面写明了她俩这次离家的原因,并注明什么时候给他们打电话,末了写了一句“有可能明上午就又回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之后果果和蕊蕊就背着各自的背包出了门,她们在小区门口打了出租车后告诉司机去厨子所住的小区。 “我让你怎么开,你就怎么开,不许乱转,我们不是外地人。”蕊蕊在路上时这么对出租车司机说,为了是不耽误时间。 果果把自己的背包从一旁的座位上拎到腿上,拉开拉链,蕊蕊扭头看见,最上面还有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一大包东西。然后问她“你这袋子里装的什么啊?” “零食还有饮料。”果果整理着包背包里的东西说道。 “我们又不是去泰国旅游,吃的就不要带了。” “带一点路上吃,这些都是我妈去新疆旅游时带回来的水果干。。” “你说那个叫老梁的会不会带着他们坐船去啊?”蕊蕊扭过头问果果。 “坐船也要签证和护照。” “那他们四个现在会去什么地方呢?” 果果两只胳膊搂着书包,下巴枕在上面,“我也不知道,除非他们遁地过去。” 此时厨子端坐在小板凳上翘着二郎腿背对着马路吃的正津津有味,果果和蕊蕊搭乘的出租车到了这以后,付了钱,推开车门,然后拎起各自的背包向小区门口疾步走来。(..info无弹窗广告) 她俩站在小区门口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厨子的人影,“他人呢?” “他在那?”果果突然用手指着不远处正坐在小板凳上吃凉皮的厨子,她俩随即赶紧跑过去,厨子对她俩的到来没有丝毫的察觉,仍在忘我的吃着。 “你怎么还吃啊?都找不着他们了!”果果来到厨子面前质问道。 “哦,你们来了,”厨子看到她俩已经来到了面前,赶紧把餐盒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我也刚吃,饿了。” “快、快、快走,咱们得先找到他们。”说着果果就攥住厨子的衣服把他拉起来,就要走。 厨子看到她俩这么着急,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快来到卖小吃的板车这一侧。拎起装被子的化肥袋子就往肩上一扔,一只手又去拎班车上的咸鸡蛋,正欲提起地上的大包裹时,蕊蕊来到厨子身旁惊讶的看了看他扛在肩上装被子的大袋子,还有手里提着的大包裹问,“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啊?这袋子里装的什么?”问完蕊蕊抬起手拍了两下厨子扛在肩上装被子的化肥袋子。 “这里面装的是三床被子,天冷了,我和我棍子叔好盖。” “咱们又不是去西伯利亚,泰国是热带国家,一年四季都很热,还有你怎么带这么一个大包裹啊?里面装的什么啊?”蕊蕊指着厨子手里提着的蓝色大布包问。 “袄和毛衣还有线裤和褂子啥的。” “看来你真的是不知道泰国在哪,快,快把这些东西都带回去,带两件单衣就行了,”果果赶紧催促着厨子把这些东西提回去,“快,快把这些东西都提回去,你耽误时间了,咱们就找不着他们了,快去。” “哦,那你俩搁这等着我,”说完厨子像电击了一般,撒腿就朝小区里面跑去了。 卖凉皮的那个小贩呆呆的看着他仨早就看傻了,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他实在想不出来面前这两个俊俏的少女是怎么和厨子这么个四肢矮粗,长相憨厚的人扯到一起的。或许是厨子的老乡?但这一想象很快就被自己推翻,农村人的皮肤没有这么细腻白嫩的,第一眼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就是富家贵族里长大的。 27跟秦书恒去他家 梁爱媛开车很快就带着老拐他们来到秦书恒家所在的小区,二棍搁着窗户向外不停的扭头看着,“你们家咋住这,不是住我那地吗?” 秦书恒听到后扭头向二棍解释道,“我今天下午是去一个学生家家访,受伤的那个老人就是那个学生的奶奶。” “哦,怪不得一上去就帮你呢,那她为啥知道你是他孙子的老师呢?”二棍扭过头问。 “我去过他们家好多次。” “怪不得我一回也没搁那小区里见过你,还以为你是刚搬进去的呢。” 二棍透过车窗仔细的瞟着车窗外外观豪华而且建的很高的十几幢联排住宅楼,宽阔整洁的道路两旁用各种形状的花坛围着,里面种满了各种颜色鲜艳的花朵,这个季节,那些花开的正艳。 “秦老师你们家住的院子真大!”二棍无不羡慕的说。 “啥院子,这是小区。”老拐此刻也同样向车窗外来回的张望着,“这院子又不是老秦自个家得。” “刚才看见光站门口的保安就俩,亭子里还坐仨,这里一定都是有钱人住得起的,嘿嘿。”二棍说完仰起脸傻笑着看看老拐。 “因为一些小事我和我妻子分居了,她和我女儿住这,我和我儿子住别的地方。”秦书恒说完,二棍和老拐坐直身子一脸呆木的看着他。 梁爱媛开着车来到梁爱媛所说的单元楼门口停了下来,然后侧着头问坐在后面的秦书恒,“是这吗?” “嗯,我回去看看我女儿和她说两句话就出来,”随后秦书恒就推开车门下去了,朝单元门小跑着过去。 “我也去。”还没等梁爱媛和二棍反应过来,老拐也一把推开车门追了过去。 当秦书恒站住回头看他时只见老拐憨厚的笑了起来,“刚才吃渴了,上你家讨杯水喝。” “我也渴了,我也渴了,也带上我,”二棍听到后,也随即推开车门朝老拐和秦书恒招了招手笑嘻嘻的小跑了过去。 秦书恒走在最前面老拐和二棍跟在其左右,一起走进了单元楼后,二棍忍不住张着嘴,脸上带着未散去的笑容左右看了看。 “我家就在五楼,咱们不乘电梯了,太慢。”然后他仨一起朝一旁的楼梯口走去。 “你住的地真高档,你瞧灯泡都是有图案的,”他仨就在上楼梯时二棍给老拐指着每个楼层都有安装在楼梯墙壁正上方的感应灯。“不像我住的那地,过道里连只萤火虫都没有。” “那你咋不搬坟地去,到了半夜都是鬼火。”老拐接腔道。 “你听这瘸老头子说的啥话,”二棍手指了一下老拐对秦书恒说:“我要真住坟地,打你们见到我的那一眼你们还能活着?” “嘻嘻,”一晚上都不见笑容的秦书恒此刻被他俩幽默的话语,逗得笑了起来。 秦书恒领着老拐和二棍来到五楼后在一个楼梯道左侧的门口停下,然后抬起手敲了几下防盗门,过了一会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此时老拐和二棍看到一个皮肤白腻,头发盘在脑后,身上围着一个白色围裙,年龄约莫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此人正是秦书恒的妻子。 秦书恒赶忙笑着先把自己的妻子介绍给老拐和二棍,“这是我的妻子叫李萍。”然后又向她妻子介绍道,“这是我的两个朋友,你叫他俩的外号就行了,”然后抬起手分别在老拐和二棍的肩膀上各拍了两下笑的很开心的对她妻子说,“他叫老拐,他叫二棍。” “叫什么外号,多不礼貌,你把你这两个好朋友的名字告诉我吧。”秦书恒妻子很委婉的笑着说。 “没事,名起的贱,就叫二棍,你要是叫不习惯,叫棍子也没事,呵呵。”二棍赶忙解释说。 “哦,我忘了,”随即秦书恒的妻子赶忙退到一侧说,“快屋里坐,站门口多不合适。” 28我仨是道友 “弟妹长得真贤惠,一看就是贤妻良母,职业不是老师就是医生,嘿嘿。(..info无弹窗广告)”二棍看着梁爱媛的妻子不好意思的夸赞道。 “呵,我不是医生。”说完秦书恒的妻子低头又含羞的笑了起来。 “那,那你身上咋一股药味呢。”二棍为自己猜错而显得尴尬不已,赶忙追问道。 “哦,我刚才在厨房给我女儿熬草药了。” 就在厨子飞一般的从果果和蕊蕊身旁跑进小区时,站在板车另一侧的小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对越跑越远的厨子大声喊道,“你还没给钱呢!” “你等着,”厨子头也不回的高喊道。” “好,我等着。”那个小贩低头嘀咕了一句,然后又开始悠哉的扇着手里的蒲扇。(..info无弹窗广告) 就这样果果和蕊蕊并排紧挨着站在小区门口的道牙上,期间不时的伸头向里面张望一番,看厨子有没有出来。 “我好像想到一件事情。”果果说完身体突然僵住一般。 “什么事情?”蕊蕊赶紧扭过头问。 “那个老师和叫二棍的是怎么进的看守所?” “他俩好像打架了,还说推了什么人,”蕊蕊说。 “他俩在哪打的架?”果果和蕊蕊四目相视的问。 蕊蕊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你问这干什么?” 就在她俩说话间,厨子拎着空了很多的大提包从小区里跑了出来,然后转了个身朝一旁的凉皮摊位跑去。(..info) “唉,我给过钱了。”蕊蕊赶忙阻止说。 厨子听到后转身来到果果和蕊蕊跟前说,“咱们走吧。” “唉,我有个事情,你叔叔今天和那个老师在哪打的架啊?”果果问。 “就在我和我叔租的那屋子门口。” “哪那个老师不在这住吗?”果果紧接着问。 “应该不在,我和我叔在这个小区住两年多了,都没见过他,他要是住这,他在派出所时说回家看他女儿,这儿也应该停着那个警察的车,我叔也该顺道回家收拾东西啊。” “就是啊,那咱们现在去哪找他们?”蕊蕊扭头看了看果果和厨子问。 “那个警察不是说坐飞机吗?咱们去机场啊。”厨子说。 “你叔叔没有签证和护照怎么出国啊?他们肯定没有乘飞机。”说完果果两只胳膊架在胸前陷入了沉思。 “难道那个警察坐战斗机,把他们三个带去了泰国?”蕊蕊异想天开的说。 “我们是秦老师的狱友,”二棍连连哈腰对秦书恒的妻子说。 “什么狱友,咱们又没坐牢。”老拐扭头当即批驳道。 二棍话锋一转,赶忙又继续笑着说,“你看我这臭嘴,道友,道友,一个道上的朋友,嘿嘿。” “什么道友?”老拐扭头问。 “还能啥道?顺道吗!我还能也当教授了?”二棍看了转头看了老拐一眼说。 秦书恒妻子听到二棍和老拐这番说谈,不由得低头笑着。 “别扯了,人家是老师,你顺什么道,跟得上趟吗?” “呃,呵呵,一会就‘顺上’了,一会就顺上了。” “有凉水没?给我舀碗凉水喝,刚才吃渴了,呵呵。”老拐旋即笑嘻嘻的对秦书恒妻子说。 “给我也舀一碗。”二棍紧接着说。 “呃,有,你们看,自从你们进屋光让你们站着了,你们坐、坐,我去给你们沏茶。”说着秦书恒的妻子就招呼着老拐和二棍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然后转身疾步走进了厨房。 老拐正要朝沙发走去时,胳膊突然被二棍拍了一下。“咱别坐,你看那沙发多干净,咱别给人家坐上土了,喝口水就行了。” 29秦书恒漂亮女儿 不一会梁爱媛的妻子就托着一个水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你们怎么不坐啊?”秦书恒的妻子来到客厅的桌子旁,弯腰拿过两只托盘里的陶瓷杯,放在桌沿的位置都给倒满热腾腾的绿茶。 这时老拐和二棍已经凑到跟前端起茶杯,由于太烫,二人也只是用嘴唇碰了碰杯沿。 “你们坐啊!别站着,”秦书恒的妻子放下水壶再次热情的让老拐和二棍坐下。 老拐和二棍连连答谢,“哦,不了,不了,你坐着,你坐着,我俩站习惯了,呵呵,站习惯了。” 二棍脑筋一转拉了拉老拐的衣服忙对秦书恒的妻子说,“走咱上那屋看看咱侄女去。” 自从秦书恒刚才一进房间就直接走进了客厅东边的一个房间里,二棍和老拐来到房间门口看到,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床,床上有个年轻女子靠着床头坐着,腹部一下连脚都被毛毯盖着,秦书恒侧坐在床沿上,面露慈祥笑容的和他女儿说谈着。 秦书恒扭过头看到老拐和二棍进来后,立刻予以温馨的微笑。 “侄女长得可真俊,给仙女似的。”老拐看到秦书恒在对自己微笑后,瞬间显得局促不安。 秦书恒女儿听到老拐这么说自己后,害羞的低下了头,两边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呵呵,咱侄女多大了?”二棍问。 “哦,今年二十三了。”随后秦书恒向他女儿介绍老拐和二棍,“那是你老拐伯和二棍叔。” “伯伯,叔叔好,”秦书恒的女儿立即懂事的叫道。 “真乖,教授生出来的女儿就是不一样,以后前途无量啊,哈哈。”二棍听到秦书恒女儿这么叫自己后,不由得心花怒放,开心不已。 “我就说老秦这名就起的好,书恒,书恒,读书持之以恒,怪不得能当上教授了。”老拐随即也夸赞道。 “你哥俩进来说,别搁门口站着多见外。”说着秦书恒摆了摆手让他俩进来。 “不了,我俩搁门口站着就行了,这是侄女的屋子,我俩老头子进去多不合适,不吉利,嘿嘿。说完二棍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咱这侄女大学生吧?。”老拐问。 “唉,是,去年中山大学毕业。”秦书恒点了点说。 “你刚才叫我叔你咋知道你爸比我大啊?”二棍前倾着脖子问。 “我爸老是累的,而叔叔是真的老了。”说着秦书恒女儿扭头看了看一脸愁苦表情的秦书恒。 “呵呵,小姑娘真会说话,心疼你爸了,呵呵,”随即二棍问,“咱这姑娘啥病啊?” “这个,”秦书恒突然一时语塞,说不上话来,抬起手挠了挠额头说,“被一个酒后开车的人撞的,截肢了。” 二棍听到后脸色骤变,刚才满脸的笑容霎时不见,改而憎恶的神情,嘴里咬牙切齿的说,“我最恨这些酒驾的人了,开车给梦游似的,自己撞哪死了就算了,还连累无辜的路人。像喝酒开车的人抓住就该枪毙,活腻歪了,拿自个和人家的生命当儿戏,这种人要是让我碰到,我非把他的腿锯了给侄女按上,太招人恨了,以后侄女去哪让他背着。” “就是,抓起来乱棍打死。”老拐随之也义愤填膺的说。 30妻女告别 秦书恒随后前倾着身子伏在她女儿耳边又交代了两句就起身出来了,老拐和二棍也随后来到客厅,二棍一只手插进裤兜里,摸出一大把零钱,来到秦书恒的妻子面前递过去说: “你看,咱这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孩子有这事,这有些零钱,替我给孩子买点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这个我不能收,您对孩子的心意我领了,”说着秦书恒的妻子伸手挡了一下二棍递来的钱。 二棍赶忙又递了两下说,“别看一大把,都是些零钱,也买不着啥好东西,给孩子买袋红糖沏茶喝。” “我这还有点。”说着二棍也从裤兜里掏出几张零钱,总额只有七块,还是今天下午买水找的零钱,弯腰直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二棍见状也把他手里的那一把零钱放在了桌子上。 秦书恒妻子见此也不好拿起钱在塞回老拐和二棍的手里,随即赶忙向老拐和二棍欠了欠腰表示感谢。这时秦书恒来到二棍一侧对其耳语道,“你俩在这等我一会,我和我妻子把咱们的事情说一下咱们就走。” 二棍随即点了点头,“好。” 随后秦书恒一只手搭在他妻子的肩膀上,示意和他过去一下,他妻子心有神会的跟着秦书恒来到旁边主卧室里。 “咱们可以去派出所问问那个所长,他一定知道那个警察怎么带着他仨去泰国。”蕊蕊再次提议道。 但这一天真的想法很快就被果果否决掉了,“咱们那是自投罗网。” 半个多小时后秦书恒的妻子跟着秦书恒从卧室里出来,“那你路上小心,到了那边给家里打个电话,别让我担心。” “好,知道了。”说完秦书恒又转身走进他女儿的房间,过了十来分钟,从里面走了出来,就在秦书恒刚走到门口时被他女儿突然喊住了。 “老爸。” “嗯。”秦书恒随即回过头看着他女儿。 “早点回来,你说过的,等我生日那天,咱们一家还要去海边捡贝壳呢。” “唉,我记着呢,一定早点回来,在家听你妈妈的话。”说完秦书恒抬起手掌朝她女儿轻轻挥了挥手,并给予一个慈祥的笑脸,“那老爸走了。” “嗯。” 秦书恒来到客厅后,伸手拍了拍二棍的肩膀,示意他俩可以走了,老拐和二棍赶忙放下茶杯,跟着秦书恒走出了他家。 “男女这辈子最喜欢听三种人叫自己,世界上最动听的莫过于这三种人的声音。”他仨并排走下楼梯时走在中间的二棍这么说。 老拐扭头问,“那三种人?” “父母叫自己儿女名字。自己的爱人叫自己丈夫或者妻子,自己的儿女叫自己爸爸或者妈妈。” “你懂的真多。”说罢老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梁爱媛推开车门,走下来,面朝着秦书恒家所在的单元门倚靠在车门上,两只胳膊架在胸前。 就在他仨大踏步的下楼时,整个楼层按在楼梯正上方的灯突然一下子全都熄灭了,整个楼梯瞬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仨吓得猛地停住脚步,不敢再迈一阶楼梯,生怕踏空了摔着。 “这咋啦?灯咋灭了呢?”黑暗中传来二棍的疑问声。 “可能是长相问题,”老拐接腔道。 二棍扭头问,“咋?灯还看人长相。” “灯不看,可人看。” “照你这么说以后咱俩还是别出门了,老老实实搁屋里带着,要不太阳照咱脸上都得自灭了。” “没事,有可能是夏天用电量太高跳闸了,”秦书恒怀疑是因为这。 31哥仨下楼 “这黑灯瞎火的,下楼给踩雷区似的,摔不死,也给紧张死。”二棍抱怨道。 “你别老踩我脚后跟,都给踩秃噜皮了。”走在前面的老拐回过头对走在身后的二棍说。 “不是看不到吗,我也不是故意的,老秦搁后面不也老踩我的脚后跟吗。” “这要是大白天,我来劲了一步能跨十个台阶,”老拐自夸道。 “你要是能一步跨十个台阶,去哪我都扛着你。就你那腿给缺了螺丝的车轱辘一样,跨大步都不直道,还跨十个台阶,你在拿生命吹牛。”走在中间的二棍说。 “你在说我腿瘸试试!”老拐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威胁道。(..info好看的小说) 二棍感觉老拐突然停下了,心头猛地一紧张,赶忙问,“咋啦,是你先开的玩笑。” 走在最后的秦书恒听到他俩的争吵声后,赶忙劝解说,“唉唉,刚才还好好的,这还没下两层楼呢,怎么又杠上了啊?” “唉唉,说者无心,说者无心,咱谁也别往心里去。”二棍首先做出了妥协,随后又说道,“咱仨下个楼梯你扒我我扒你给仨瞎子似的,灯要是突然亮了让人家给看到,以后谁还找我擦鞋啊!” “就你那手劲,非直接把人家鞋帮子捋掉了不可,”老拐惺惺的说道,也算是报了刚才二棍的那一无心之语。(..info无弹窗广告) 整整三层楼的楼梯,由于突然熄灯他仨在黑暗中竟摸索了五六分钟,才从单元门里走出来 “你们瞧,终于出来了,下趟楼给爬雷区似的,提心吊胆的。”老拐一走出单元门心境猛地一敞亮。 “你去哪都是鬼鬼祟祟的样。”二棍说。 老拐扭过身对二棍辩驳道,“你瞎说啥!就你长得光明。” 梁爱媛看到他仨出来以后,松开架在胸前的胳膊,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老拐来到车门前后拉开车门第一个钻了进去,二棍和秦书恒紧随其后坐了进去,秦书恒关上车门后,梁爱媛就发动车子驶走了。 “罐头也吃了,茶也和了,下面上路了,”老拐自言自语的说。 二棍扭头说,“听你这口气,怎么给去枪毙似的!” “去干啥,为啥去都不知道,走不一步看一步吧。”说完老拐长叹了一口气,身体一下子变得怠倦,两只胳膊搭在小腹上,目光转移到繁华的车窗外。 “去了有去了的好处,虽然不知道叫咱去干啥,但是去了咱搁这边啥事也不沾了。”二棍说。 果果和蕊蕊还有厨子坐在出租车里,让司机开着在深圳市内漫无目的的转着。本来她俩想一起去掺和梁爱媛的事情,心里想那会像做特工一样冒险有趣,而且余下的暑假也不会过的太无聊,还有的就是自己的暑假作业可以找借口不用做了。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一条,这也是支撑她姐俩冒着被父母责备或者打骂,甚至带来更严重后果,都愿意去掺和的的最关键因素…… “姐看来咱们注定去不成了,或许他们现在早就不在深圳了。”蕊蕊神情失落的扭过头说道。 果果扭头和蕊蕊面面相视的道,“忘了那个警察开车离开派出所的时候咱们打车在后面跟着了。” 32我父亲是国民党师长 “其实我是良人呢,啥事也没做你们就都那么说我,我就是跳硫酸里也洗不清了,”老拐说。.info[] “谁不是良人,我也是,还有老秦,”说着二棍伸手拍了拍坐在身旁的秦书恒,“咱仨都是良人,还有这个警察也是。” 过了一会,二棍拍了一下梁爱媛的肩膀问,“今晚上搁派出所你给我们说你是塔什么人?” “我原籍是新疆喀什塔吉克族人。” “那你身份证应该和我们的一样啊,咋是台湾的?” “当年我父母都是从内地撤台人员。” 二棍继续问,“啥叫撤台人员?” “就是内战结束后跟随国民政府撤退到台湾的人。” “这么说你爸妈都是国民党兵了。”二棍说。 “我父亲曾经是国民党陆军少将师长。”梁爱媛往后瞥了一眼说。 二棍来了兴致忙问,“咋回事?” “抗日战争后期****元气大伤,急需兵力补充,新疆远离硝烟战火,人强马壮,那时我父亲已经是****团长。四三年二月七****父亲接到国民革命军中央命令率领部众,经青海奔赴抗日前线,编入孙连仲麾下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同年五月鄂西会战爆发,在守卫宜昌时我父亲带出去的少数民族兄弟两千三百人只有不到六百活了下来。后来经过补充,同年十一月率部参加常德会战,我父亲在那次战斗中被日军飞机炸掉了小半边脸,眼睛也就只剩了一个。后来因为杀敌有功被晋升为少将旅长,第二年七月伤好以后被调往安徽大别山领导游击战直到抗战结束,内战时率部被空运到东北前线,杜聿明将军麾下****第十三军,辽沈战役时率领残部经内蒙逃回新疆,五二年我父亲和我原新疆部下及其家眷被赶进阿富汗,后来被国民党用飞机全部空运撤退到台湾。” “那你爸咋不带领他的小兵还有你妈回来呢?”二棍问。 “你以为回娘家啊!想回来就回来,那时候国民党的官抓起来得枪毙,况且老梁他爸还是个将军。”老拐给出了解释。 “那你爸咋当上国民党兵的呢?”二棍问。 “我爷爷当时在迪化,也就是今天的乌鲁木齐来返喀什做茶叶和毛皮生意,这期间认识了一个汉族国民党将领,后来我爷爷就向他推荐我爸爸,我爷爷也给了他很多钱。最后这个国民党将领就让我爸爸在他手下当连长。后来我父亲因为再和马步芳堂弟马仲英作战时立功,转而被新疆军阀盛世才升为营长、团长。撤到台湾以后我父亲和他的部下为了谋生,曾经在台湾一起卖烤馕和烤包子等新疆特色食物,结果不到半年就支撑不下去了。为了谋生我父亲的那些部下,还有他们带去的家眷经今天的巴基斯坦和阿富汗又回到了新疆,有的则是去了欧美等国家。” “你们那塔什么族人长得都给你这样。”二棍问。 “嗯,我们塔吉克族是咱们中国境内唯一的白人民族,和我长得都一样。” “你们长得都给外国人似的,为啥也打小日本?”这个问题二棍到是很想知道答案,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中国境内竟然有这么一支金发碧眼的少数民族同胞。 “抗日战争是中国大家庭和日本人的国家性战争,不单只有我们汉族人和日本人打仗,别的少数民族也和咱们同仇敌忾,一起抗击日本人。”秦书恒说着扭过头和二棍面面相视,然后开始用实例给二棍说明当年中国境内的少数民族同胞们,是怎么和我们汉族人团结起来共抵外辱的,“比如说回族马家军、回民支队,蒙古抗日游击队,东北抗日义勇军。东北抗日义勇军里并不只有汉族人,还有很多其它的少数民族,比如蒙族、满族、朝鲜族、鄂温克族、赫哲族、锡伯族、鄂伦春族等少数民族。云南的少数民族,广西的少数民族,四川的少数民族太多了。” “秦老师说的很对,今天的塔吉克族人当兵或者是特警还有武警的男女青年很多,占民族比例非常大。”梁爱媛说,“他们为新疆的繁荣昌盛保驾护航,站岗守卫。” “听你这么一说,没的说,咱们都是兄弟,这次去泰国,我们仨跟定你了。!”说完二棍对梁爱媛竖起了大拇指。 33他们是去香港 老拐不通知一声就脱掉脚上的布鞋,拿起来拍打着脚后跟布上面,刚才下楼梯时被二棍踩上的尘土,二棍扭头看到后,立马用手掌在鼻子前面扇着,“哎呦,臭死了,臭死了,老拐你干啥?” “还问我干啥,都怨你,刚才搁老秦住的那地给我踩的,我可得拍干净。” “你不会到了地方下了车在拍啊?来咱俩换换位,”二棍说着起身和老拐交换了一下位置,然后又往车门这边坐了坐,随即放下车玻璃吹着风,“这车里的空调还没有这风管用,多凉快。”坐在另一个车门旁的秦书恒看到后也放下车窗,惬意的吹着风。 “吐,”二棍想顺势将嘴里的一口痰吐在车外面,没想到被风顶在了脸上。 “我咋倒这霉,”说着二棍一把抹去脸上的吐沫抹在裤子上,并用另只手仔细的揉搓着脸,生怕以后长了麻子。 就在厨子和果果还有蕊蕊他仨乘坐的出租车在立交桥上平缓的向前行驶时,厨子透过车窗看到了那张在熟悉不过的脸,然后一闪而过。 厨子急忙对出租车司机大喊道,“停、停,叔、叔,棍子叔,我棍子叔。” 果果和蕊蕊被厨子这一叫惊得一头雾水,赶忙扭过身看着他 “叔,我叔,我棍子叔啊,我看到他了,还有那个警察的越野车,随即厨子转过身,跪在后排座位上,手向后指着,果果和蕊蕊见状也转过身透过出租车后玻璃向另一条反向行驶的公路上看去,果果和蕊蕊瞄了好一会也没看到梁爱媛开的那辆越野车。 “开远了,”厨子叹息道。 “你确定吗?”果果扭头问厨子。 “确定,就是那个警察开的车。(..info无弹窗广告)” “开福特探险者的太多了,你怎么确定开车的是那个警察。” “我看到我叔了,他在擦脸。”厨子说着激动的抬起手比划了一下擦脸的动作。 “擦脸?”听厨子这么一说,果果和蕊蕊互视了一眼感到更莫名其妙。 为了不错过这唯一的一次机会,果果随即命令出租车司机说,“快,快掉头。” “这是高速公路怎么掉头,”那个出租车司机往后面瞥了一下头说,“中间还有隔离护栏呢!到了前面下去在掉头。” “那你停车,我们要下车。”果果强硬的说道。 “这是高速公路不能停车。” “你不停车,到了地方也不给你钱。”果果想以此相要挟。 “前面是个转盘,他们或许下高速了姐。”蕊蕊说着扭过头看着果果。 听到这果果也急了,立马把放在后排座位车窗下面的背包拎下来,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叠百元大钞,拍了一下司机的肩膀说,“这是两千块钱,都给你了,快停车。” 那个司机也是见钱也开,把车停在路边的紧急车道上,接过果果递来的钱,让他仨下了车。他仨站住东张西望了一番后,见单向车道上没有汽车驶来就一路小跑穿了过去。翻过隔离护栏后跨到另一边单向行车道上,左右张望了一番后,又小跑了过去。他仨来到立交桥护栏旁时很麻利的翻了过去,来到立交桥边沿站着,这下他们总算看到梁爱媛正在渐行渐远的越野车了。 “他们这不是去机场,是深圳湾的方向。”果果看着梁爱媛远去的越野车说。 “是啊!他们不乘飞机,或许坐船去吧!”蕊蕊猜想到。 “深圳湾那里没有客轮。”果果当即回答道。 “怎么办?他们越开越远了,”蕊蕊一只手不停的拍着栏杆焦急的嚷道。 “他们有可能是去香港吧,前面不远就是深圳湾跨海大桥了,”果果说。 “也是哦,下面这条公路前面没有转弯的地方。”蕊蕊拨了一下垂在眼前的头发说。 这时果果转过身看到从北边开来一辆半挂大型集装箱货车,急忙转过身对厨子和蕊蕊他俩说,“你们看,那边过来了一辆大货车。” 随后蕊蕊和厨子也转过身把视线全都向北边的公路上瞟去,蕊蕊看到果果指的那辆大货车后问,“姐,你想干什么?” 34惊险跳桥 “等那辆大货车来了,我们可以从这上面跳下去,那辆大货车也是去香港的。”果果随即大胆的说道。 “从这上面?”说着蕊蕊和厨子伸头向立交桥下看了看。 “不会吧!这有十多米呢,比两层楼还要高。”蕊蕊看完后面部拧在一起,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去香港得要签证,咱们可以趴在那辆那辆大货车上面过去。”说着果果伸手去握住蕊蕊的手。 “那么高,跳下去还不摔死,”厨子后怕的看着她姐俩说。 “咱们又不是跳地上,那辆大货车起码也有五六米高,你从四五米高度跳下去害怕吗?不行,你得听我的,”说着果果一把攥住厨子的手,然后他仨来到距离立交桥沿只有两三步的位置站着。(..info无弹窗广告) “我说跳咱们就一起跳,谁也不许犹豫,不然后果很危险。”果果左右看了看厨子和蕊蕊交代说。 “我的天啊!这真是不要命了。”此刻厨子双腿吓得开始轻微的颤抖着。 那辆大货车越行越近,很快就行驶到厨子他们三个所站着的立交桥下面,他仨屏息凝神的紧盯着那辆匀速驶来的集装箱大货车,果果琢磨着最佳跳下去的时间。 随着果果喊了一声“跳,”他们三人纵身跃下。 “你以前和马云有过业务上的往来?”秦书恒不可思议的扭头看着二棍。.info[] “有啊!” “什么工作,”秦书恒来了兴趣的问。 “快递员。”二棍说, “这么说我外孙女和马化腾还合作过项目呢。”秦书恒也说着同样的笑话。 “你外孙女干啥了?”二棍扭过头和秦书恒面面相视的问。 “玩腾讯游戏。” 厨子和果果还有蕊蕊跳在集装箱大货车车顶上以后,向各个方向滚去了,果果滚到靠近货车边缘的位子,但是一不小心还是翻了下去,多亏眼疾手快,迅速伸出一只手扒住货车边缘,要不然摔下去后后果将无法想象。 “快过来帮忙,我要掉下去了。”果果吃力的呼叫道。蕊蕊听到后,赶紧从一旁爬起来来到果果正上方,蹲下来一把攥住了果果的胳膊,使劲往上拉。 “啊,快过来帮忙啊,厨子。”蕊蕊扭过头对躺在靠近车尾部,距离她姐俩不远位置的厨子喊道。 此时滚到一旁的厨子抬起头看到此番情景后,不由惊得心头一颤,赶快爬起来,小跑过来,蹲下身子紧攥住果果伸上来的另一只手。 “啊。”厨子咬着牙,面目狰狞,竟缓慢的把果果从低下提了上来。果果见状赶紧一只脚蹬在货车边缘上,厨子随即往后退了几步。果果跪着往火车中央的位置爬了两下,然后侧躺下来。 厨子也累的冷汗直冒,看到果果没事后也往后一仰躺了下去,嘴里喘着粗气。 “哎呦,吓死我了,你姐俩的胆子太大了!天桥上都敢往下跳。”厨子抬起手抠了抠耳朵说。 “胆子不大,咱们现在怎么可能在车上躺着。”果果说。 “太要命了,刚才吓得我魂都没有了。”厨子现在想想仍然感到头皮发麻。 “现在魂有了没?”果果问。 “有了。” “那你坐起来吧,我的手还在你身子下面压着呢。”蕊蕊说着向外抽了抽被厨子压在身下的手。 35三人下车 “呃。[..info超多好看小说]”答应后厨子利索的坐了起来,果果和蕊蕊随即站起来,走到货车前部边缘的位置站着,观察着前面行驶的车流,仔细的从里面搜寻着梁爱媛他们开的那辆福特探险车越野车。 “姐姐你看,那好像是辆探险者。”说完蕊蕊一只手搭在果果肩膀上,用另只手给她指着。 “哪?”果果左右扭了扭头。 “靠路边栏杆行驶的那一辆。” 这时厨子也站起身拎起一旁的提包来到果果和蕊蕊身旁,视线顺着俩的目光一起向前看去。 “那辆不是,”果果说,“还在前面。” “‘既生瑜,何生亮’” “啥意思?”二棍突然扭头问老拐。 “生二胎。” “‘吉生瑜’和‘何生亮’是谁?”二棍接着问。 “切,说了你也不认识。”说完老拐抬起手就插进裤兜里想掏烟。 “和你一个村的?”二棍问。 “这车跑的太慢了,根本就追不上他们。”蕊蕊不免有些担心,她仨冒了这么大的危险,还有可能被落下。 “没事,这辆大货车也是去香港方向的,”果果说。 厨子见状转过身来到货车顶部中央的位置,把背包往车顶上一扔,躺了下去,把头枕在上面。果果和蕊蕊随即转身也折返来到厨子身旁,摘掉肩膀上背着的背包放在厨子身体左右,也躺了下去。 “躺着好舒服,风吹得我想睡觉。”厨子叠这腿,两只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我也想睡觉,现在应该有十一点了吧,”蕊蕊说。 “应该十一点多了,”果果说。 “这要是下雨怎么办?”蕊蕊不免有些担心。 “今儿不应该下雨,你们看天上的星星出的这么好。”厨子说。 过了一会随着一声沉闷的汽笛声,货车猛的一颤,果果侧了一下身子向货车外部看了一眼,“货车好像停下了。”厨子和蕊蕊听到后随即赶紧坐起身。 “是不是我们被发现了?”厨子自语道。 “不是,你们看前面的车好像都停下来了。”说着果果用手指了一下正前方正在缓慢停下的车流。 “快下去,快下去,”果果说着感紧催促着蕊蕊和厨子,“下去追他们,他们也一定停车了。” “快下去,快。”说着果果和蕊蕊拾起背包背在背上,来到货车边缘后,她俩一个空翻便从货车车顶上稳稳的跳在了下面的公路上。 “我,我怎么办?”见果果和蕊蕊都跳下去了,急得厨子站在货车边缘像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一样着急。 “快跳下来,我俩接住你。”果果和蕊蕊听到后赶紧凑到货车跟前,昂着头,高举着双臂说。 “你俩咋接?” “你跳下来,我俩再把你扶起来。”说着果果往下面摆了两下手,示意厨子快点掉下来。 “我不跳,腿摔断了咋弄!” “那你快下来,他们马上就要走了。” 厨子也是出于无奈,先把背包扔了下来,然后翻扒在货车边缘处,身子一点点往下退,果果和蕊蕊见状立马走到跟前,踮起脚举起胳膊伸手去扶着厨子的脚腕。厨子的双手紧贴在货车车厢上,缓慢的往下爬,而果果和蕊蕊一起缓慢的下蹲身子,扶着厨子平稳的站在地上。 他仨下了大货车后,果果大喊了一声,“快去拦他们的车,不然他们就过去了。”说完厨子捡起地上的提包,然后他仨分两头风也似的奔向车流的正前方。 36结伙搭帮 他仨往前奔跑的同时不断的扭头看着行驶在公路中间的汽车,寻找着梁爱媛开的那辆探险者越野车,这时果果在向前跑过一辆小型厢式货车后,视线中突然出现梁爱媛坐在驾驶位的身影,就在将要跑过去的时候突然刹住脚步,然后大叫了一声,“我找到他们了。” 坐在驾驶位的梁爱媛被果果这么一喊惊到了,赶忙扭头看着正前方同样表情的果果,呆滞了一两秒后推开车门走出去迎了上去。 跑在这边的厨子和蕊蕊看到梁爱媛开的那辆越野车后,也兴奋的跑了过来,坐在这边的二棍看到厨子后赶忙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二棍根本不敢相信此刻厨子会出现在这里,“你咋来了呢?”急忙问他。 “我来找你啊,”厨子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二棍面前说。 梁爱媛扭头看了看那边的果果和这边的厨子和蕊蕊,表情呆然的站立着,一时没了话语。 “你不带我去,我回老家就告诉我婶讲你挣钱去旅游了。”厨子以此相要挟。 “你瞎说啥,旅哪门子游,我这是戴罪立功去了。” “那你带我去。” “我说了又不算,这是老梁批准的。” “那个老梁?”厨子问。 “就是他。”二棍指着站在汽车另一边的梁爱媛说。 “那俩姑娘怎么也来了?”老拐坐在车里左右看了看果果和蕊蕊说。 果果看到梁爱媛站在自己前面旋即从车尾绕到了汽车另一边,梁爱媛见状也走了过来问,“你们两个小姑娘怎么也来了?” “我们怎么就不能来了,这世界我们想去哪就去哪。”果果和蕊蕊站到一起,撅着嘴对梁爱媛说。 “嗯,就是,想去哪就去哪。”蕊蕊接腔说道。 梁爱媛看了一眼果果和蕊蕊背在身后的背包问,“你们怎么还背着东西?” “你带我俩也一起去吧,”果果说。 “不行,你俩快回去吧,我不能带你们去。”说着梁爱媛转身正欲走。 “你这人怎么这么冷酷啊!我仨好不容易都追上来了,你又叫我们回去,那老拐叔他仨为什么就能去啊!” “这其中的原因我不会给你们解释,”梁爱媛转身对果果和蕊蕊说,“趁现在还不晚赶紧回去。” “我们是一起来的,也带上我们吧,我们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厨子赶忙继续央求梁爱媛说,“我是厨师,可以给你们做饭,这两个小姑娘的身手很不错,打架时可以帮你。” “我不需要,”说完梁爱媛来到驾驶室的位置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看这,”老拐对在前排坐着的梁爱媛说,“他们既然来了就让他们也跟着咱们一起去吧,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让他们在回去啊?” 随即整条公路上的汽车,像开化的冰层一样开始向前缓慢流动,梁爱媛见无法在僵直下去,就连忙朝车内摆了摆手,然后秦书恒扭过身对正坐在身后的老拐和秦书恒说,“你们两个先下去,麻烦秦老师把车后排的座位竖起来,让他们坐。” 37特别通行 “你个不成器的,不好好看家,跟着我跑出来干什么?”二棍用手戳了一下厨子的肩膀就转身拉开前排副驾驶座位的车门坐了进去。.info[] 就这样果果和蕊蕊满怀说不出的激动和喜悦,坐在汽车最后的两个座椅上,秦书恒和老拐还有厨子坐在中间,秦书恒和二棍坐在前排。 二棍把厨子拎来的背包放在腿上拉开拉链翻看了一下里面带的衣物, “她俩说东南亚一年四季都很热,就让我带些单衣服。”厨子说。 “老拐大叔以前做过错事,可这不代表一辈子就是个坏人啊!当初公路上那么多行人,就老拐大叔一个人跳下去救得我姐。”蕊蕊言辞凿凿的对认真开车的梁爱媛说。 “我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带他们走的。”梁爱媛解释道。.info[] “那因为什么?”果果赶忙问。 “对了,你们咋来的?”二棍打断话题插话问。 “坐大货车。”坐在后边的厨子说。 “坐大货车,谁的啊?”二棍接着问。 “就刚才那,”厨子也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见他抬起双手在脸前比划着,然后两只手突然向后一摆,“就刚才那十几个轮的。” 正当梁爱媛开车距离深圳湾跨海大桥距离不远的检查站时,梁爱媛转了一下方向盘把车子停在一旁服务停车区内,然后熄了火,扭着头对老拐他们几个说。 “我去检查站有点事,你们在这等着我,”说完就推开车门下车了。 梁爱媛下了车一路小跑朝路边一幢两层小楼跑去,梁爱媛走进服务大厅,对前台负责接待咨询服务的,一位身着武警制服的男青年出示了一下手里的整件,然后那个人伸手拿过一旁的座机话筒。不一会就有一个解放军军官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梁爱媛看到后立即迎了上去。 “我叫梁爱媛,国际刑警组织中国代表团副团长,负责侦办国际恐怖活动,你好。”梁爱媛主动伸手和那个军官握了握手。 然后把手里的两个整件递给那个军官看。 那个军官把两本整件都翻开看了看说,“两本证件都是真的,可世人都知道台湾地区没有加入国际刑警组织,可您出示的怎么会是台湾地区的身份证明?据我所知塔吉克族生活在内地的新疆。” “说来话长,我父亲曾经是国民党陆军师长,五二年撤台的。而我曾经也服役于台湾地区陆军,官至上校团长,不过现在已经退役几十年了。当年台湾地区从国际刑警组织撤团以后,我以个人身份又重新加入了内地代表团。”梁爱媛说着又把手里的另一本证件递给了那个军官看,“这是我的台胞证。” 那个军官接过梁爱媛递来的整件,翻开仔细浏览了一遍,“原来还真是塔吉克族,呵呵,我还以为是外国人呢。” “来到内地,见到我的人都是这么认为。” “你有什么需要帮助吗?”那个军官问。 “终于歇歇了,我抽支烟,”说着老拐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含在嘴里,正欲点燃,立马被二棍阻止了。 “别抽,车里坐着人呢。” 就在老拐和二棍他俩说话的同时,梁爱媛从服务大厅里小跑了出来,梁爱媛跑到跟前,一把拉开车门,弯身坐进去重新启动汽车后就朝前面的检查站开去了。 “是。”说完那个稽查员就挂掉了电话,然后往后退了几步,同时摆了摆手示意岗亭内的人放梁爱媛的越野车过去。 “你们可以通过了。”那个稽查员说。 梁爱媛得到准许以后,接过还回来的三个整件,转身又坐进了车里。在将要发动车子时,那个稽查员向梁爱媛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梁爱媛见状也立即回以军礼。 梁爱媛并没有跟随大众车流一起驶上深圳湾跨海大桥,而是开进临近一条分离出来的公路桥,整座大桥上此刻只有梁爱媛这一辆车在行驶。 “那个人刚才给谁打的电话啊?咱们走的可是禁道,一般人过不去的!”果果问。 “嗯,这里的确是禁道,但是可以为正义大开方便之门。”梁爱媛说完嘴角微微上扬。 38来到元朗 “刚才那个人为啥给你敬礼啊?”二棍扭头问。 “因为我曾经也当过兵,现在当警察。” 二棍继续问,“搁哪当得啊?” “台湾。” 二棍猛吸了一口凉气惊愕的看着梁爱媛,“这么说你真的是国民党兵?” “早退役几十年了,现在和你们一样都是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 “退役几十年了,你今年多大啊?”二棍问。 “没有你们大,我今年六十四。” “你本来就姓梁吗?”二棍继续问。 “不是,梁姓是我父亲年轻时才开始叫的。” “那你和你的父亲怎么不叫你们民族的姓名呢?”秦书恒转而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我父亲当初出疆抗日的时候,嫌叫民族名字不好记,就自己给自己起了一个汉族名字,叫梁保国,取意保卫国家的意思。从那就一直没有改过来,我女儿和儿子还有我小孙子现在都姓梁。” 当梁爱媛行驶到香港这一边时,岗亭旁边同样站着几名身穿制服的稽查人员。他们看见梁爱媛开过来的汽车后,随即缓慢升起放下的栏杆,好让他们过去。 “他们怎么不检查了啊?”二棍问。 “那边检查过了。”梁爱媛说。 “前面就是元朗了。”果果向车窗外看了一眼说。 “元朗是啥地?”老拐回头问。 秦书恒扭头回答说,“香港下面的一个区。” “哦。” 汽车下了高速公路后,转进元朗城区,中间梁爱媛接了一个电话,汽车在行驶过几条街道以后再一个靠着马路的院子门口停下。 这时门口已经有人在站着等候他们了,是两个年龄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男一女,他们看到梁爱媛停下汽车后赶忙跑了过去。这时车里的老拐他们六个也推开车门下了车,梁爱媛来到秦书恒身旁,抬起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介绍说,“这个女孩的父亲是和我一起在眷村长大的兄弟,你们叫她小兰就可以了,”说完梁爱媛用手给秦书恒指了一下面前的房屋说,“这里是她在香港的住所,你们跟着她先去吃饭,休息一下,我们明天一早就走,我趁这个时间还要去会一个朋友,很快就回来。” 梁爱媛说完那个女孩就满脸笑容的迎了过来,然后梁爱媛便和站在一旁等候的那个男人转身上车开走了。 “哎。”老拐朝身旁的那个女孩客气的点了点头。 “这边请,六位。”那个女孩客气的说,同时手掌向前指引,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请,你请。”二棍弓着身子,笑着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怎么不说香港这边的话啊?”果果问那个女孩。 “呵呵,你们不都是内地人吗,说普通话大家都听得懂。” “那你是哪的人啊?”果果继续问。 “我祖籍陕西汉中,爷爷时去的新竹。” “台湾的哦。”果果点了点头说,停顿了一会后继续扭头问,“你和刚才那个梁探长什么关系啊?” “他是我父亲六十多年的好兄弟了。” “你爸爸也是警察?”果果继续试探性的问道。 “哦,他俩以前在台湾是战友,我爸爸一服完兵役就做生意了,而梁叔叔则留下来继续当兵,后来才当的警察。”那个女孩解释说。 39德伊亲戚 “这个人是个投机派,我知道你们私底下为了成谷华的案子有个人交易,他刚才约你现在去一下他的住处。”刚才和梁爱媛一起上车的那个人坐在副驾驶上,扭过头对梁爱媛这么说。 “现在去吗?”梁爱媛扭头问。 “对,就现在,顺便也把我们的事情说了。”说完那个人端坐好,两手交叉放在腿上。 “几位先吃些茶点,我已经吩咐人给几位准备饭菜了。”那个女孩说着端来两盘点心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此时老拐他们六个已经在桌子四周的沙发上坐着了。 “你看这姑娘多客气,多懂事,”老拐用胳膊肘戳了一下坐在身旁的二棍说。 说时那个姑娘又一手拎着一只水壶,另只手端着两只杯子来到客厅的桌子旁,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在拿过托盘里的六只杯子放在他们六个人面前,都给倒了满满的一杯凉茶。[..info超多好看小说]放下水壶对他们六个说,“呵呵,你们在这里千万别客气,我把梁叔叔当我父亲一样看待,他的朋友我一定会尽量照顾周到。” 老拐和二棍笑着连连点头,二棍瞟了一眼低着头,沉默不语秦书恒的说,“你们看人家老梁多好的人缘,人家姑娘心肠多好,还给倒茶,还给端吃的,你说是不老秦?” 秦书恒听到后仿佛如梦初醒般,连忙点点头,笑着说,“是是,谢谢这姑娘的热情,呵呵。” “读书,读痴呆了,够不上弦了。”二棍指了一下秦书恒说。 “我这人就这一毛病,有时候明明什么也没想,往那一坐就呆了,”秦书恒自嘲说,“人老了,脑子也不灵活了。.info” “既然老秦懂这么多,那就让老秦给咱讲讲老梁他们民族的事情,”二棍说着把大家都看了一遍。 “就是啊!给我们讲讲塔吉克族吧,”果果说着满怀期待的看着秦书恒。 “好,我今天就给大家补补课,”秦书恒说着搓了搓手,“公元前两千年时生活在高加索山脉南部草原的雅利安人,开始分散迁徙到欧洲和亚洲,迁徙到欧洲的这部分聚居在今天的德国境内以及散落咋北欧诸国,迁徙到亚洲的这部分聚居在今天的伊朗这一带,然后从这两个地方又开始做小规模的迁徙。今天的德国人和伊朗人你看着他们相貌长得好像不太一样,其实他们是从同一个民族演化而来。正是这种特殊的关系,造就了两国特殊的亲密关系,今天的伊朗人和德国人喜欢相互攀亲戚。这也就解释了两国在近现代史上不合常理的国家关系了,两次世界大战伊朗都站在德国的一边。在世界诸国内你很难找得出像伊朗和德国这么穿一条‘裤子’的国家关系了,在伊朗近代史上屡遭英俄的侵略,而德国则一直帮助伊朗。希特勒上台以后,德伊两国的亲密关系更加彰显,希特勒号召德伊两国同属雅利安民族要团结起来,共同对抗英苏。希特勒派出近五千名工程师赴伊工作,伊朗军队全副武装德式装备,伊朗的学校由德国教师管理,德国和盟友意大利同时还帮助伊朗建立了海军,大量伊朗留学生赴德留学。德国占伊朗外贸额第一位。二战爆发以后当时英苏害怕伊朗和德国会联起手来一起进攻苏联,所以英国从当时的印度而苏联则南下一起先消灭伊朗。那时的伊朗军力还非常弱小,完全不可能抵挡住两大军事强国的联合入侵,仅一个月英军便和苏军在伊朗本土会师。然后向当时的伊朗国王礼萨汗发出最后通牒,以武力相要挟要他交出全部在伊德国人,并且关闭德国以及盟国大使馆。礼萨汗表现了对德国人的绝对忠诚,在英苏大军兵临城下之时,礼萨汗不甘屈服流亡海外,行前他装了一包伊朗国土戴在身上,六十五岁时客死南非。一九四一年九月十七日英苏联军进入伊朗首都德黑兰,逮捕了包括外交官在内的所有德国人,其中一半被苏联送到西伯利亚劳役,大多惨死,另一半被英国流放到澳大利亚,下场比在西伯利亚的好些,然后伊朗被两国瓜分。” 那个姑娘听到秦书恒讲这些后也转身坐在果果和蕊蕊身边,仔细的停着。 “老师讲这些干什么呢?”果果问。 “你们听我慢慢说吗。” 40纯种雅利安人 “塔吉克斯坦国主体民族塔吉克民族,以及散居在中亚各处,还有新疆的塔吉克人,和生活在帕米尔高原上的这支塔吉克族他们只是同名,同源都叫塔吉克族,但不属于同一个民族,但是其祖先都是生活在迁徙到伊朗高原的那部分雅利安人。(..info)高山塔吉克人也就是目前居住在帕米尔这儿的塔吉克族人,是直系雅利安人,间接的从迁徙到伊朗的那只雅利安人中在迁徙过来的,在这期间上百年,上千年的时间里,没有遭到过其它民族的侵袭,就像处女一样纯净,所以保持了雅利安人的本来容貌。而留在伊朗本土或者是分散迁徙到今天印度,阿富汗,以及中亚等国的部分雅利安人则和当地的土著居民融化了。一切雅利安人的特征也就消失了,这部分塔吉克人是各民族融和后的后裔。而迁徙到德国的那部分的雅利安人,也经过分散迁徙,不断的和当地土著居民融合,混血,少部分还保留了金发碧眼的雅利安人特征,这其中德国人和北欧人居多。中亚的塔吉克人分为两类,平原塔吉克族和高山塔吉克族,高山塔吉克族指的就是生活在帕米尔高原的塔吉克族,也就是这个梁探长的老家的部族。区别塔吉克斯坦以及中亚的其它塔吉克人和生活我们国家,也就是指高山塔吉克族的方式主要有四种。第一就是语言,你们不要以为塔吉克斯坦国内塔吉克人说的塔吉克语和国内以及国外塔吉克人说的语言是一样的,这完全是错误的,他们之间的语言互不相同。生活在帕米尔高原上的高山塔吉克上使用的语言属于波斯语范畴,因为他们就是从当初迁徙到波斯的那支雅利安人中在迁徙过来的吗,而散居国外的塔吉克人使用的语言就五花八门了乱的很了。第二就是历史形成的原因不同,突厥入侵波斯以后,原本生活在那人种还比较纯正的雅利安人不甘于战乱和压迫,其中有一部分就开始东迁了,他们的落脚点在哪里那,就是今天的帕米尔高原,这部分雅利安人由于地理原因住的边僻,上千年来没有遭到过其它民族的融和。而留在伊朗的那部分雅利安人呢,就被突厥人第一次混血了,紧随的是阿拉伯人和蒙古人,这时他们的血液就已经不再纯正了,这期间就更别说和其它的土著民族相互融合、混血了。第三就是看他们的相貌今天生活在帕米尔高原的这部分塔吉克人,和北欧等国以及德国的部分国人长得一样,十之八九都是金发碧眼。而生活在今天伊朗和阿富汗还有中亚以及印度的雅利安人就不忍直视了,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梁探长长得比欧美人更像欧美人的原因了,第四种区别就是宗教。” “看来长得帅不是偶然的,是基因决定的。突然觉得欧美人那些所谓的白人都好丑,没有这个警察看起来这么干净,眼睛就像浅绿的湖水一样,虽然脸上都有皱纹了,可看起来还是萌呆呆的,而且他居然还是中国人。” “二战前后希特勒和希姆莱派了两拨人去西藏,希特勒不是傻子,希姆莱也不是傻子,他们派人千里迢迢的去西藏做什么?为什么要调查藏族人的体貌特征?目地很明确就是要找到哪支当年迁徙到波斯的雅利安人,从中在迁徙走的那支雅利安人。结果他们找错地方了,或者是地名搞错了,高山塔吉克人没有生活在青藏高原上,而是生活在了帕米尔高原上。所以说中国境内居住的高山塔吉克族是世界上最纯正的白人一点也不为过,当年希特勒费尽心思要找的人群做梦也不会想到竟被中国完好无损的保留了下来。” 41梁爱媛会朋友 “那咱们得保护好他们,万一被德国人抢走怎么办?”果果无不担心的说。 “希特勒都死几十年了,不会在找他们了。”蕊蕊扭过头否定了果果这一可爱的担心。 “为什么我看电视上那些新疆的少数民族长得和这个警察一点也不像啊?”厨子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新疆大小民族几十个,这其中有九百多万维族人,八百多万我们汉族人,一百多万哈萨克族人,还有一百多万其他少数民族同胞们。塔吉克族在新疆总共就三万多点,其中长得像老梁这样金发碧眼,血统纯正的高山塔吉克族就更少了。你们可以到他的老家去旅游,这样就可以看到他们更多的本族人了。塔吉克人民风淳朴剽悍,作战时可以一敌十,是中国相对最爱国的民族之一,自建国以来他们民族没有一个人离开过中国。阿富汗战争期间,边境兵力不够,解放军发放枪支给当地塔吉克牧民,和他们一起镇守边疆,可见他们的爱国之心。” “在国内有我们汉族人罩着他们,别的少数民族就不敢欺负他们,安居乐业的生活和繁衍。对于祖国他们有高于大部分汉族人的认同感,很爱国,值得我们尊敬和爱护。他们虽然长得金发碧眼,但他们非常自豪自己是中国人。” “那国家怎么不把他们迁徙到内地来啊?总共就三万多人,住个小区就可以了。”蕊蕊提议说。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个不能勉强。”秦书恒说。 蕊蕊接着问,“对了,我还没有问这个警察原籍是新疆哪里人啊?” “他说的是喀什,但他在台湾出生、长大。他的父亲曾经是新疆军阀盛世才手下的一位团长,抗战和内战时升为旅长、师长。后来带领他的属下和他属下的家眷们撤退到台湾了。” 梁爱媛和一个穿着水粉色衬衫的中老年男人,在一家西餐厅靠近窗户的地方坐着,这个男人是和梁爱媛从小一起在眷村长大的玩伴,他在中国两岸三地做建筑生意,今年六十七岁。他俩面前各有一杯咖啡和一块精致的蛋糕,由于时间已经很晚了,整个餐厅内还在就餐和喝饮料的顾客已经所剩无几了。 “刚才还给小兰打电话,说你一会就回香港了,有案子在身的人和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不一样,我们的时间是金钱而你们的时间则是性命啊!”那个男人说笑着。 “严重了,再过两年我也该退休了,刚才我在深圳那边时又有一些事情耽误了。”梁爱媛赶忙把为什么来晚的原因向其说明。 “听说你明天还要去泰国?”说着那个男人直视着梁爱媛。 “呵―”梁爱媛低头含蓄的笑了一声,一只手握拳状搁在桌面上,“真是一刻也停不下来啊,呵呵,看着你们都颐养天年了,我却还满世界的跑。” “呵,说的哪里话,什么颐养天年,到老了不还是一样努力工作,直到咽气。”说着那个男人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又放下,“明天一早,我有一批货物将要用私人飞机运到清迈,你可以与其同行,我女儿和他男朋友还要同行去泰国游玩。” “到现在我有什么事情,只要说一声,弟兄们都还帮衬着。” “说的哪里的话,咱们哥几个这辈子是兄弟,下辈子还要做兄弟。”说完那个男人端起咖啡,朝中间递去,“来,我以咖啡代酒祝你明天工作顺利。” 秦书恒看到后难过的笑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来,干,”说着梁爱媛也端起咖啡和那个男人碰了一下杯子。 42我俩就睡这好了 “我想让你帮我弄六张护照,明一早我就要。(..info无弹窗广告)”梁爱媛放下杯子说。 “这个没问题,一会你把他们的大致信息给我发过来,明儿一早我就让人给你送去。”那个男人接连喝了两口咖啡,放下杯子,扭头看着一片漆黑的窗外,然后站起身对梁爱媛说,“已经很晚了,明天你还要去泰国,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早晨我让人开车去小兰那接你。” “嗯,”梁爱媛抿了一下嘴唇点了点头,然后端起咖啡小口的喝着。 “那我走了,等你回来我叫上晨阳和雅豪他们咱哥几个去三亚冲浪。(..info无弹窗广告)” “嗯,”梁爱媛点了点头目送着那个男人渐渐远去,又坐了几分钟后也起身走了。 吃完饭老拐他们六个就三三两两的或依偎着,或对靠着,或趴或躺或仰的在一张大的,两张小的沙发上睡着了。到了后半夜两点多钟那个女孩来到客厅,来到那张大沙发一侧拍了拍蜷着身体把头枕在二棍腿上正熟睡的果果和蕊蕊。 “你们两个去房间里睡吧?这样睡不舒服。” 果果和蕊蕊抬头看了看正熟睡的老拐和秦书恒他们,摆了摆手谢绝了,“我俩就睡这里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个女孩点了点头就又转身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梁爱媛穿着整齐的台湾地区的警察制服,从门外走进了客厅,此时老拐他们六个睡的都还正香,没有一点察觉。 梁爱媛来到老拐面前,此刻的老拐张着四肢坐在沙发上把腿伸的很长,脸往上仰着,张着嘴巴大口的呼吸着。梁爱媛轻轻推了推老拐的肩膀,没有任何反应,梁爱媛见此又拍了拍他的胳膊,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旋即来到倚靠着长沙发一角,两只胳膊叠放在扶手上,头枕在上面正熟睡的厨子身旁,轻轻推了他一下,厨子打了个激灵,立马抬起头看着梁爱媛。 “脖子枕疼了没有?”秦书恒问。 “没有,我从小都是趴着睡的,没事。” “嗯,起来吧。” 旋即厨子赶紧站起身使劲推了两下仰坐在自己身后睡着的二棍,二棍被这猛地一推,两只胳膊突然往上一伸,随即吓得打了一个哆嗦,睁开眼后就埋怨厨子,“你干啥啊!吓我一跳。” “叔,醒了。” 二棍仰着脸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也在看自己的梁爱媛,赶紧转身叫醒,卷缩着身子睡在自己一侧的果果和蕊蕊。 果果和蕊蕊随后,一只胳膊拄在沙发上,缓慢的坐了起来,一脸倦容的揉了揉眼睛,这时两条腿翘在桌子上仰脸熟睡的秦书恒也被惊醒了。 二棍拍了一下厨子的胳膊,指着仍在熟睡的老拐说,“你看这糟老头子四脚伸的,给病死了的王八一样一样的,有多长伸多长。” 梁爱媛转过身看到还在熟睡的老拐,两三步走到他跟前,一下子捏住了他的鼻子,老拐“吭吭”了两声后,两只胳膊在梁爱媛的胳膊上打了两下就醒了。 “你咋捏我鼻子啊?”老拐一醒来就责问梁爱媛。 43表姐妹要挟 待老拐他们六个已经洗漱过,围坐在客厅吃着外卖送来的早餐时,果果和蕊蕊则还在浴室一个蹲下身子用花洒洗着头,一个接着水龙头的水洗着脸,梁爱媛转而来到浴室门口,倚靠着门框站着。 “给你们两个小姑娘一个选择,”梁爱媛转身瞟了一眼正在客厅吃饭的老拐他们对浴室里的果果和蕊蕊说。 “什么选择啊?”正在洗脸的蕊蕊直起身子看着梁爱媛问。 “你们姐妹可以让昨晚那个姐姐带你们在香港玩几天,或者是我一会就让人把你们送回深圳。” “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昨晚不还是答应我们要带我们一起去的吗,今天怎么就变卦了啊?要知道警察从来都是不骗人的。”蕊蕊赶紧停止洗脸,转过身质问着梁爱媛。 正在洗头的果果也赶紧扔下花洒,拧干头发上的水扭头应和道,“警察从来都不骗人,我俩还小你不要骗我们。” “你俩是不是在内地生活的太安逸了?这次去我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危险,你俩要是出一点闪失,内地的警察还不满世界的抓我。”说完梁爱媛点了点,打量了一下果果和蕊蕊后问,“你俩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还给你们的父母留了一张信纸。” 果果和蕊蕊听到这心头一惊,赶忙问,“你怎么知道?” “我昨天向深圳那边的警方核实你们的信息了,你们的父母早就去当地派出所报警了。” “不会吧,这你都知道了那你给我爸爸打个电话,告诉他你是个警察,这样他就放心了。”蕊蕊说。 “他放心,我不放心,我已经知道你爸爸的身份了,他也知道我的信息了,他女儿和我在一起,万一你俩要是有什么以外,他去台湾报警了,台湾警方一样会逮捕我。” “那我爸爸怎么说啊?”蕊蕊问。 “他说只要你俩今天上午回去,或者是在这边玩几天再回去,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不可能!”蕊蕊挥了一下胳膊说,很严肃的说,“我知道我爸爸的脾气,我和我姐就这样回去,他非把我俩揍扁不可。” “没事,到时候我让香港警察送你俩回去,你爸爸不会把你俩怎么样的,在这边玩两天等你爸爸气消了你们在回去。” “不行我俩就得去!”蕊蕊斩钉截铁的说,“等回来了你亲自送我俩回家,警察可不能见死不救。” “我马上就给香港警方打电话,把你俩的情况给他们说一下,让他们今天上午就把你俩送回深圳。”说完梁爱媛就欲转身离开。 “你敢!你要是让人把我俩送回去,我一回家就把你的事情发网上去,”蕊蕊眼睛一瞪威胁道。 梁爱媛听到这一时竟说出话来,赶忙稳住她俩说,“好,好,你姐俩先洗脸,洗完脸吃饭。” “不洗了都是你给吓得。”蕊蕊把头发往后拨了两下说,“我俩不回去,你非得让我俩回去,要是挨打了怎么办?你这个当警察的一点责任也没有。” “是不是大陆的女孩都这么强势啊?我活到现在从来没有被人威胁过,也没有那个人带给过我这么恐惧的心理,你俩现在给我的感觉完全颠覆了昨天我对你俩的想象。” “我对台湾警察发脾气会不会被抓啊?”蕊蕊赶忙问。 梁爱媛点了点说,“这个不会。” 蕊蕊立马改变态度,继续哀求梁爱媛说,“那你就带我俩去吧,你和老拐叔他们都这么大年纪了,都不怕,万一要是在有好多人打你们,我俩也可以帮你啊。” 梁爱媛自然也有应对的策略,忙说,“对不起,你们的父母已经报警了,我要是带你们两个离开中国境内,立马就会被内地立为刑事案件。” “那好吧,你要是让人送我俩回深圳,我俩一回去就把带老拐叔他们去泰国的事情发到贴吧里,让全中国人都看到,看你还怎么抓人。”蕊蕊继续以此相要挟。 “我们还要给台湾省的电视台打电话,还有东南卫视,把你的事情曝光在媒体上。”果果继续应和道。 “我妥协了,你俩快洗漱,吃完饭咱们就走了,碰到你俩真是个灾难。”说完梁爱媛就转身走了。 蕊蕊见状赶紧从浴室里追出来问,“你去干什么啊?” 44穿西装 “我吃饭,”梁爱媛转过身对她俩说。(..info) 说完梁爱媛就转身来到餐桌旁,此刻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和厨子他们四个正围坐在餐桌旁,每个人手上都捧着一个餐盒吃着炒面。梁爱媛来到餐桌旁后从桌子上拿起属于他的那份炒面,然后往后退了两步坐在厨子身旁。 “我也不知道你们在内地早餐都是吃些什么,就叫了七份炒面。”梁爱媛扭头看了看老拐他们说。 “挺好,”二棍听到后点了点头,扭头问梁爱媛,“昨天那个姑娘呢?” “她上班去了。” 就在他们五个吃着时果果和蕊蕊也洗漱好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来到餐桌旁拿起桌子上属于自己的那两份炒面,坐在梁爱媛一侧吃着。 “你在香港穿台湾的警服不会被抓吗?”刚坐下蕊蕊就扭头问。 “不会。”梁爱媛摇了摇头说。 “为什么?”蕊蕊捧着餐盒放在腿上扭头看着正在吃炒面的梁爱媛。 “我虽然是台湾地区的警察,但是我持有联合国护照,同时还是国际刑警组织中国代表团副团长,不过这是个空头衔,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力。” “台湾就你一个当国际刑警的吗?”秦书恒问。 “不是,还有十几个。” 秦书恒继续问,“那你们听大陆的吗?” “我们大家都是中国人,办什么案子都是代表团凑到一起协商的,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国家和人民利益以及生命财产安全。(..info)不管是澳门还是香港的国际刑警组织成员,或是台湾和大陆的对外我们只有一个称呼―中国警察。”说着梁爱媛往后一靠,捧着餐盒的手放在小腹上,“我个人认为不管是中国地方上哪的人,台湾的要好,香港的也好,走到哪里都不要忘记自己什么人,中国是个国家,全体中国人只认这个国也只认这个家。” “说的好,”梁爱媛一只手端着餐盒,枕在沙发扶手上,抬起另只手抠了抠嘴角说,“咱们中国有句名语说的好,叫‘兄弟阋于墙,外御其辱’。我们同姓百家姓,同跪炎黄祖,誓将一切汉奸,卖国贼赶尽杀绝。” 二棍听到秦书恒此番讲话后,激动的把餐盒放在桌子上,给秦书恒鼓起掌来,“说的好给你呱唧,呱唧,呵呵。” 秦书恒转而继续问梁爱媛,“你说我们一会就要去泰国了,可是我们几个没有护照怎么办?” 吃过饭,梁爱媛起身快步走进相邻的一个房间,不一会就拎着一个黑色的大袋子回到客厅。秦书恒起身接过袋子看了看里面装的东西,“你买的衣服啊?” “你和老拐还有二棍换上,昨天我打电话通知小兰去买的,就三件。” 梁爱媛一说完老拐和二棍还有厨子他们三个就凑了过来,老拐伸手从袋子里拿出来一件,用透明塑料包着的整套西服递给身旁的二棍,然后又掏出了一套,看了看里面还有一套,和三个纸盒子。旋即把手里的那套西服放在秦书恒身后的沙发上,两只手伸进去又捧出来一个纸盒,掀开一看是双崭新的黑色皮鞋。 “这是给你们买的,就三双,快换上。”坐在一旁的梁爱媛说。 “你这也太客气了,来就来了,你还给买身衣裳,”老拐扭头说。 “咋就三件呢?厨子的呢?”二棍扭头问。 “我昨天也不知道他们三个会来,就没给他买。” 梁爱媛说完老拐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放在沙发上的那件西装的外包装撕开了,然后把裤子扔在沙发上,分离出叠在一起的衬衫和西装,“你们看,还有白衬衫。” 果果和蕊蕊见状站起身对梁爱媛还有老拐他们几个说,“你们先换衣服,我俩出去等会在进来。”说完就一前一后疾步走了出去。 45中国的马龙白兰度 老拐两只手攥住衬衫下面,然后胳膊往上一掀,就利索的一下子脱掉了身上的灰衬衫,随手往梁爱媛一侧的沙发上一扔。(..info好看的小说)然后拿起那件白色衬衫往身后一挥披在身上,两只胳膊插进袖筒后,系着扣子。 “临死前换身新衣服也活值了。”老拐说着得意的打量着穿在上身的白衬衫。 “瞧你说的,谁死之前不换件新衣裳。”也在换衣服的二棍听到后接腔说。 秦书恒坐在沙发上脱掉鞋袜,褪去裤子,换上梁爱媛给他们买的裤子和皮鞋,然后把双手插进外套两边的口袋里,低头打量了一番西装革履的自己。 秦书恒感觉兜里还装着一样东西,摸着像一小块布,随即掏出来看了看,发现是一个解开的领结。.info 老拐也从西装口袋掏出了那个领结,但他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就攥在手里,低头传了两圈,手不停的抚摸着身上穿着的西服,“这哪穿过这么滑溜的面料啊!没有,这辈子连想也没想过。”老拐说完拿起手里的领结看了一眼问身旁的秦书恒,“这咋这么短呢?我搁大街上看他们脖子上系的那花带子到裤腰带呢,这咋就扎把长呢?” “哦,这是领结,不是领带。”正在整理着已经穿好了西装的秦书恒,扭头看了一眼老拐手里的领结说。 老拐赶忙又问,“那这是系哪啊,是系手腕上,还是耷拉哪啊?” “还耷拉呢?”站在身旁的二棍扭头看了老拐一眼鄙弃的说道,“你挂耳朵上吧,一边挂一个,给哪吒一样。真是个老文盲,那是系脖子上的,在喉咙那打个结,给电视上一样。” “哦,那我不系了,勒的慌。”说完老拐又把蝴蝶结揣进了兜里。 “来来,我帮你系。”说完二棍就来到老拐面前,从他兜里又把领结掏出来,抻了一下,然后抬起双臂绕到老拐脖子后面,“把头仰起来。” 老拐很顺从的仰起头问,“你咋会系呢?” “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香肠啊!这给系鞋带差不多。”说话间二棍就把领结端端正正的系在了老拐的脖子下面,“好了,你自己摸摸。” 随即老拐抬起手,摸了摸系好的领进,左右扭了扭头又摸摸,“唉,你别说系的还挺端庄。”说完老拐脸上绽露出可爱的微笑。 二棍站在老拐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西装革履的他,点了点头说,“‘真是人衬衣服,马衬鞍’,你这么一穿还真有教父里面马龙白兰度的感觉。” 老拐听二棍这么一说,赶忙问,“马龙白兰度是谁?” 这时坐在老拐身后的厨子也起身来到老拐面前,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也连连点头,“像,脸型特别的像,昨天晚上,我看他时就这么觉得,这么一打扮完全看不出老拐叔以前是干啥的。” 老拐听到后赶忙又问,“你们爷俩说的是谁?” “美国一个电影演员,说了你也不认识。”说完二棍就往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拿过身旁的鞋盒,掀开纸板盖子把里面那双崭新的皮鞋拎出来上下左右都仔细瞧了瞧,然后递到鼻子前嗅了嗅,“这鞋子真好,给人家擦了十几年皮鞋,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穿上真牛皮做的皮鞋。” “你咋知道是真牛皮的,”老拐转身问。 “我就是擦鞋的,皮鞋什么料子的,我能不认识?” 听二棍这么一说,老拐忍不住又低头看了看穿在脚上的皮鞋,并抬起脚尖撑了撑。 46我们走吧 二棍说完又把皮鞋递到鼻子下面嗅了嗅,这一幕被老拐看到后,龇了一下嘴,鄙弃的说,“别贫了,等回来了刷净掺上白菜炖炖吃吧。”! 二棍听到这话,抬头瞪了老拐一眼,惺惺的抬起脚开始换鞋。 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他仨换好衣服后,梁爱媛让他们把换下来的衣服和鞋子,都装进那个大黑塑料袋里,随后自己跑出去都给扔掉了。 梁爱媛出去没一会那个叫小兰的姑娘就从外面走进来,她来到客厅中央招呼着老拐他们六个坐下,随后自己走到左边的沙发旁坐下,“你们坐啊,我昨天买的衣服还不知道和不和你们的身。” “合身,我这体格就是为你买的衣服长得,”二棍打趣道。(..info) “呵,说笑了,”那个姑娘听到二棍这番说语后,含蓄的低头笑着。 “你和这个梁探长是什么关系啊?”二棍两个胳膊叠放在沙发扶手上伸着头问。 “哦,我爷爷曾经是他父亲的属下。” 二棍继续问,“你爷爷也是塔吉克人吗?” “哦,不,我爷爷是汉族人,祖籍甘肃张掖,曾经都是盛世才的下属。” 他们说话的同时,果果把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的背包拎到腿上,拉开后从里面拿出带来的零食,然后让了让了厨子,厨子从中捏了一块米果吃着、随后又让了让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他仨摆了摆手,都没有接受,就这样果果和蕊蕊吃着零食听二棍和那个姑娘聊着天,以此打法剩余时间。 “甜滋滋的,吃着不赖。”厨子说完碰了碰坐在身旁的二棍,把手里的米果递到他面前,“棍子叔你要不要?” “你们小孩吃的东西,我要吃就吃饱。”说完二棍拍了拍厨子的腿,“别吃了,你出去瞧瞧老梁扔个东西怎么这么长时间,站门口看看他回来没有。” “好。”随后厨子起身疾步朝客厅门口走去。 就在梁爱媛回来前脚刚踏上客厅前台阶上,就迎面撞上了从里面出来的厨子。 “梁探长咱们什么时候走啊?”厨子站住问。 “咱们现在就走。”梁爱媛两手叉腰,扭头左右看了看说。 “唉。”厨子答应过以后扭头疾步折回到客厅,呆了两三秒后梁爱媛就转身下了台阶,朝院子大门走去了。 厨子回到客厅后大声对二棍他们说可以走了,随即果果和蕊蕊把余下的零食装回方便袋里,系好放进背包里,重新拉上拉链后,拎起来单背在一只肩膀上,跟在老拐他们四个大人还有那个姑娘身后走出了客厅。 梁爱媛在院子里没走出多远,就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朝自己疾步走来,那个人面容冷峻,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筒状旅行包,二人交汇后那个人对梁爱媛简短的说,“您要的行头都在这里面了,还有他们六个的护照。到了那边,会有人去机场接您,并给你们安排住行和武器。里面还有一个电台元件码,用于和里昂方面联系。” 梁爱媛什么也没说接过旅行包就朝大门口走去了。 果果和蕊蕊还有老拐他们六个围拢在一起边走边聊着,这时两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大门口的马路上了。 他们六个来到两辆车旁边,简单的商量了一番后,老拐扭头对果果和蕊蕊说,“好,咱仨和老秦坐后面的车,他爷俩和老梁坐前面的车。” 随后他们六人拉开前后两辆车的车门都坐了进去,车子启动后,那个叫小兰的姑娘抬起手朝远去的两辆车微笑着挥了挥手。 47凭空捏造 梁爱媛他们七人搭乘的汽车来到机场这里后,纷纷都下了车围拢在梁爱媛四周,梁爱媛四下张望了一番后,来到前面一辆车的驾驶座窗外,问里面的司机,“肖娜什么时候来?” 被问的那个司机扭过头回答道,“哦,小姐已经和她男朋友在赶来的路上了,你们先去候机厅里等着,小姐来了会给你打电话。” “嗯,”梁爱媛站直身子又四下张望了一番后,转过身对老拐他们六个说“走咱去里面等。” 就在他们和七人一起朝机场入口走去时,梁爱媛拉开手中的提包从里面拿出六张证件,转身分别递给老拐他们六个,“这是你们得护照。” 他们六个人接过护照后翻开看了看,上面打印的都是自己的真实身份,而自己所在的户籍地址写的却是中国香港。 “你怎么办到的?这上面的信息都是真实的,头像也是我身份证上的,但地址怎么不对?”秦书恒又端详了一眼护照问梁爱媛。 “内地签证的国家太少了,有点麻烦,所以我把你们得地址都改成了香港。”梁爱媛说着时他们几个人就已经走进了候机大厅里,梁爱媛左右看了看停下脚步说,“咱们没有机票,在这里等一下肖娜。” 说完梁爱媛带着他们六人来到入口里面一侧的位置站着。 这时秦书恒来到梁爱媛跟前又提出了新的疑问,“我拿着香港的护照在海外国家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这能有用吗?” 梁爱媛随即解释说,“当然有用,香港本来没有你们六个人,从今天起就凭空多出了你们六个,而且你们还出国了。.info” 秦书恒不放心,继续问,“那我们在海外要是有什么事情是联系中国驻当地国家使领馆,还是香港办事处啊?” “都一样,你们也可以联系台湾地区驻海外的办事处,然后他们在联系香港或者是大陆,确定了你是国人以后都会把你送回来。” 秦书恒听到梁爱媛这番解释后也就放心了,梁爱媛问完以后,蕊蕊又来到梁爱媛面前问他,“我爸爸知道我和我姐姐去泰国了吗?” “当然知道,不然我也不可能给你办得成护照。” “那我以后要是在出国是不是拿着这张护照就可以了啊?” “可以,但是仅此一次,回来就要销毁。”说着梁爱媛用手指了一下蕊蕊手里的护照。 蕊蕊得到答案后,又迫不及待的问,“你是怎么办到的啊?你是哪的护照啊?” “我的是联合国护照,可畅通世界。” 蕊蕊旋即又说,“那把你的护照借我看看。” 为了满足蕊蕊的好奇心,梁爱媛伸手插进裤兜里,把自己的联合国护照掏出来递给了站在面前的蕊蕊,一旁站着的厨子和果果见状赶紧凑过来,站在蕊蕊两侧和她一起看看联合国护照是什么样的。 二棍看到梁爱媛自己在哪里站着以后,就快步来到他面前,先是点了两下头,然后一脸笑意的问,“老梁你看我和厨子来回的机票钱是所里给报销还是自掏腰包啊?” 梁爱媛扭头看着老实巴交的二棍,“此次行程的费用都是我一个人的,和大陆警方没有任何关系。” “那花的钱我爷俩回来还给你扑上不?” “不用,我们各取所需,你们和我搭档办案,本就有功,算是功过相抵了” 二棍一听此去不但不花自己一分钱,而且还可以立功,不禁喜上眉梢,赶忙又问,“那我一回来是不是就啥事也没有了,直接回去了?” 梁爱媛点了点头,“嗯。” “我看电视上那些立功的人,警察都还发个小锦旗啥的,咱台湾那地是不是也有这个规矩啊?” 老拐听到这,鄙夷的瞪了二棍一眼,不屑的说,“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锦旗。” 48台湾刑警 蕊蕊他们三个看过梁爱媛的护照后又还给了他,梁爱媛接过护照直接揣进了裤兜里。厨子把自己的大提包放在地上让果果和蕊蕊她俩坐,“你们两个别站着坐我包上。” 果果和蕊蕊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客气的答谢厨子道,“谢谢厨子叔。”随后她俩后退了两步,弯身紧挨着坐在厨子的背包上。 “厨子叔你有孩子没有?”果果问背对着她俩的厨子。 厨子转身冲她俩憨厚的笑了起来,“咋没有,我有两个孩子,一个闺女一个儿子。” 果果继续问,“厨子叔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你听了不要生气,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厨子搓了搓手说,“你俩尽管问,我绝不生气。” “你为什么长得这么矮啊?” 厨子并没有因为果果的这句话有一丝不悦之情,反而大方的对果果说,“天底下的人长得有俊有丑,有高有矮,谁不想长得好看,但那能是咱决定的吗?是不,我长得虽然矮,但我肯干活赚钱,养活了一家老小,这是最实在的。” 听完厨子的这番话,果果忍不住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脸上绽露出含苞待放的甜美微笑,“厨子叔是内在美,好样的。” 梁爱媛两只胳膊架在胸前,帽檐压得极低,面容冷峻的看着每一位来返机场大厅内的行人,这期间有好几名机场工作人员都上来盘问梁爱媛,但当梁爱媛把身上带着的证件都出示一遍后,那些人也都走了。 这期间也有不少来往行人,驻足看着这位身着台湾地区警察制服,但长着金发碧眼的梁爱媛,有些人从兜里掏出手机,或其他拍照工具,闪光灯一下下闪烁在梁爱媛身上。.info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他们三个人当然也躲不了,顺便一起被拍下,当场甚至有好几个小女生跑到梁爱媛和老拐他们四个老男人中间,问可不可以照张合影。 遇到行人这样的要求,梁爱媛很少拒绝,总是一脸微笑的招呼过,站在自己左右的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站在一起,然后配合要求合照的那个人一起拍照。 这期间有个中年妇女操着一口浓重香港味的地方方言问梁爱媛,“你是欧美哪国人啊?长得好帅。” 每每遇到别人问自己这样的问题,梁爱媛都会挺直腰板,大方的回到道,“我是中国台湾人。” 那个妇女显得不可思议,赶忙又问,“你是不是加入了台湾籍啊?” “我是中国塔吉克族人,中国是我的原籍。”梁爱媛解释道。 那个妇女听到后一脸茫然的又问梁爱媛,“塔吉克族在中国哪里,台湾省好像没有这个民族吧。” “我的民族在内地新疆。” 那个妇女听到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哦,是吗,对不起,你长得和外国人一样。” 待那个妇女走后,果果和蕊蕊赶忙站起来凑到梁爱媛身旁对他说,“你走在街上谁看到你都会说你是外国人,黄头发的外国人现在已经很少见了,况且像你头发这么金黄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就连胡渣都是黄色的。” 梁爱媛听果果这么一说,扭过头看着她,转而微微一笑,“看来我应该学习吉鸿昌先生,在我胸前挂个牌子,上面写着我是中国塔吉克族人。” 果果又问,“别人说你是欧美人你会不高兴吗?” “被说成外国人有什么好的?大多数时候我都会向被问我的人解释,问的人多了,我就懒得解释了,我心是中国心。” 果果听到梁爱媛这句话后,胳膊一挥,“就是那些外国人有什么好的?我最讨厌那些崇洋媚外的女孩子了,和个外国男人走在一起就认为高人一等。” 梁爱媛听到果果这么一番话后,肯定的点了点头说,“嗯嗯,小姑娘说的很对,外国人有什么好的,中国人当然还是和中国人最亲,不分民族。咱们中国有五十六个民族,但是对外只有一个称呼,“我是中国人。” 49会面肖娜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从机场入口处疾步走进来两男一女三位年轻人。走在中间的女孩一头乌黑长发,穿着清凉相貌出众,她就是肖娜,走在左侧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右侧穿着休闲装的男人是她爸公司的一位经理。 肖娜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梁爱媛后用手给那两个人指了一下,然后他们三人径直朝梁爱媛这边走来,梁爱媛看到肖娜后径直迎了上去。 肖娜距离很远就已经面露笑容的伸出了手,梁爱媛见状也伸出了手。 “你好,梁叔叔,”肖娜走到跟前并没有握梁爱媛的手,而是一下子环抱住了他,把下巴枕在梁爱媛的肩膀上,“咱爷俩有将近一年没有见面了。” 梁爱媛一只手在肖娜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见到你我很高兴。” “我也是,”肖娜松开梁爱媛以后分别给他介绍了一下站在自己两侧的那两个男人,“这是我男朋友,叫郭文,新加坡华裔,这是我爸公司的一位经理,这次赴泰国就是由他协商谈判。” 肖娜的男朋友首先伸出了手,和梁爱媛握了握,“你好,梁叔叔,肖娜经常和我说她有一位塔吉克族叔叔,长得很帅,我今天终于一睹真容了,果真名不虚传。” 梁爱媛握着肖娜男朋友的手轻轻摇晃了两下,脸上流露出慈祥的笑容,“严重了帅小伙,肖娜是个外向的女孩,我祝福你们。” “谢谢梁叔叔。”那个男人说完也摇晃了两下梁爱媛的手,然后松开了。 梁爱媛随即又把手递向了站在一侧的另一个男人,“你好。” 那个男人见状赶紧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梁爱媛递过来的手,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然后摇了摇说,“你好梁叔叔我是台北人,祖国因为你们变得更加安全。” “谢谢,”梁爱媛说完给那个男人予以甜美的微笑。 随后梁爱媛分别介绍了站在自己左右两侧的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和厨子他们六个,随后他们两边的人也都一一握手相互问候了。 “你们都跟我来,”肖娜说了一声就带着他们这些人径直朝候机大厅内走去了。这期间肖娜走进里面的一间办公室,不一会就从那间办公室里走出来一位中年妇女,然后在她的带领之下,肖娜他们一行十个人出了机场大厅后,径直朝一架停泊在不远处打开着舱门的货机走去。 “你父亲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了,”梁爱媛扭头对走在身旁的肖娜说,“过不了多久等你父亲退休了你就该接他的班了。” 肖娜点了点头然后客气的回答道,“梁叔叔严重了,我父亲能有今天全靠几位叔伯的仗义相助。” “大家从小都是一起玩到大的,我们几个家庭虽然来自内地不同的地方,但是相聚于眷村,这何尝不是一种缘分,我们这几个老头子打小就亲如兄弟,谁有困难理应相帮。” “你们几个叔伯是念旧的人,我父亲只要一提及你们几个,脸上立刻就堆满笑容,回忆你们在一起的日子对他来说是今生最开心的事情。” 就在他们一行人快要走到飞机跟前时,肖娜转过身问走在后面的那位机场工作人员,“我们的飞机几点起飞。” “八点四十七,一会控制中心会给你们的飞机传达指令,”那位工作人员说。 肖娜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已经快八点了,不由得他们都加快了朝飞机走去的脚步。 老拐和二棍一边疾步走着,一边四下张望着停靠在距离自己很近的那些飞机,他俩也是走马观花,很难仔细好好看看那一架架‘长着翅膀’的庞然大物。 50登机起飞 很快他们一行人就来到那架飞机跟前,肖娜驻足仰头看了看面前的货机,然后扭头问站在一侧的那名机场工作人员,“仔细检查过了没有?” 那名工作人员赶紧上前一步回答,“都检查过了,一切正常。” 说完他们一行人便跟在肖娜和梁爱媛的身后登上了货机,踏进舱门的那一刻老拐才看到原来飞机在头部的位置是用东西隔开的,后面是机舱用来堆放货物。前面正中央的位置还有个小门,老拐走进去以后看到一侧是一间类似于客厅的小房间,二另一侧则的小房间则关着门。靠窗户的位置有一张很长可移动的沙发,两侧是两张也可以移动的小沙发,而中央则是一张可以升降的长方形桌子。 肖娜转过身对梁爱媛他们七个客气的说,“梁叔叔你们先在这里休息,我们先去驾驶室,一会等飞机起飞以后我在过来。” “好,你们去吧。”梁爱媛说着的同时,他们七个人已经分散坐在了三张沙发上。 老拐和二棍坐在松软的沙发上一刻也停不下来,不时好奇的扭头东瞅瞅西看看。 “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呵呵,”说完二棍害羞的对他们六人笑了起来。 随即老拐也略带兴奋的说,“我也是第一次,”然后拄着两只胳膊摁在沙发上,“这沙发真软和。” “老梁坐着一趟飞机得多少钱?”二棍站起身往腰上提了一下裤子问。 “这是货机不是客机,我们也是顺道搭上的,不要钱。” “那拉这一飞机东西得多少钱?小几万吧?”二棍揣测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应该不会便宜。”梁爱媛左右张望了一番回答说。 这时和蕊蕊坐在一起的秦书恒插话道,“那些运输快递的好像都是用的是货机,但是要多加钱,不然走陆路不可能那么快。” 梁爱媛听到后点了点头,“嗯。” 就在他们聊天的间隙,飞机突然猛地一颤抖,然后开始缓慢的向前移动了,老拐和二棍还有厨子他们赶紧转过身透过机窗向外面张望着。 “飞机开了,”二棍从停靠在货机一侧的飞机上看出这架货机正在向前移动,然后轻微的转动着方向,开始驶上飞机跑道。 然后飞机开始朝跑道尽头缓慢加速,又过了一会,老拐他们能明显的感觉到飞机正向前微微倾斜,老拐目不转睛的盯着机窗外的候机大厅缓慢的消失在他视线里。然后又张望着远处慢慢变低的城市高楼和绿意盎然的山头,自语道,“飞起来了。” 然后又过了几分钟老拐和二棍他们看到机窗外开始不断有一些云彩飘过。 果果和蕊蕊把背包拎到自己腿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带来的零食吃着,随后果果扭头问坐在身旁的梁爱媛,“你当兵多少年啊?” 梁爱媛扭头和果果面面相视的说,“十六年。” “多大当的兵啊?” “十五。” 听到这果果捏着零食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呃,是吗?我今年和蕊蕊就十五岁,那你当到什么军衔啊?” “我二十二岁就晋升为陆军团长了。” 蕊蕊惊讶的看着梁爱媛,有些不可思议,“二十二岁就当团长了,怎么这么年轻?这么说你一定打过很多仗。” “说来惭愧,从入伍到退役,大部分都是自己人打自己人。我参加过八六海战、乌丘海战、越南战争。” “那你受过伤没有?” “受过,曾经被解放军的炮弹炸伤过两次,子弹打中过一次。” “子弹打哪了?”果果说完把手里的零食吃进了嘴里。 “腰上。” 51台湾黑社会 “那你后来为什么当警察了呢?” “大多数男孩子小时候的梦想都是长大了当一名警察,惩恶除奸,我也不例外。.info但是小时候我父亲执意要送我从军,说做男人就应该顶天立地,后来我就当兵了。退役后我又重拾小时候的梦想,凭借着在部队练就的一身好功夫,很快就被新竹警察局录用了。” “我听说台湾有很多黑社会,那你抓他们吗?”果果问。 “你这个问题问的很好,黑社会在台湾地区是一大‘特产’,全台湾地区的黑社会加起来是警察的好几倍,有的警察和议员就是当地黑社会成员,他们通常有人有势力。你看电视上那些台湾警察抓坏人都是把脸蒙的严严实实,为的就是怕被黑社会认出来报复。” “那你会害怕黑社会吗?” “我为什么要怕他们?再说黑社会成员走在大街上也不会用个牌子挂在脖子上,上面写着我是黑社会。” “那你要是走在大街上碰到有人抢劫,或者是欺负女孩子,你会这么做?” “那还用说,我当然是上去抓他们了。” “你认为大陆警察和台湾警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大陆警察严谨,尽责,而台湾地区的警察则比较松垮,结案率比较低。很多台湾地区的犯罪人员只要有关系和钱就很好办事了。在内地看来一件很大的案子,在台湾地区就可能被认为很小,只有出点钱,过不了多久就放出来了。而大陆这边不一样,一切都按法律程序办事,很严厉而且不讲人情,这对那些准备或实施违法犯罪的人无疑是一种强大的心理震慑。” 果果点了点头说,“就是,中国大陆的刑法很严格,我上思想品德课的时候老师给我们讲过。” “所以我经常听说有人在台湾触犯了法律逃到了日本或者是新加坡还有中国的香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逃到大陆的。” “呃,是啊!为什么?”果果惊愕的问道。 “因为台湾也是咱们中国的一部分,中国法律适应每一位国人,逃到大陆无疑是自投罗网,管他是什么身份,抓起来照样判刑。” “呵呵,看来你挺正直的。”果果开心的笑着转而又问,“台湾有城管吗?” 梁爱媛摇了摇头说,“台湾没有城管这一设置,我个人认为台湾地方警署的战斗力远不及大陆的一个城管中队,要是内地城管在台湾街头徘徊,我估计台湾十几万黑社会早就吓得逃其它国家了,那些小偷小摸的就更不在话下了。” 果果被梁爱媛这句幽默的话语逗得哈哈大笑,“你真逗,大陆的城管又不是警察他们不抓黑社会,也不抓坏蛋,他们只是维护市容。” 梁爱媛看着果果开怀大笑的样子旋即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待情绪平静后,果果抬起手擦了一下流出嘴角的口水,接着问,“你有孩子吗?” 梁爱媛扭过头看着果果说,“我有五个孩子,两个男孩,三个女孩,最大的是个男孩子今年已经三十岁了,最小的是个女孩,今年十七岁,在新竹上高中二年级。” “你妻子是哪里人啊?”坐在他俩对面的蕊蕊接腔问道。 “哦,我妻子和我一样也是塔吉克族人。” 52漂亮的民族 坐在身旁的果果继续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梁爱媛额头轻微上扬,陷入回忆之中,“有三十三年了,那还是我第二次和我母亲还有父亲回大陆时,去我老家哪的一户人家做客时认识的,她是那户人家的女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妻子今年多大了啊?” “哦,我妻子今年四十八岁。”说着梁爱媛把一只手插进裤兜里掏出他的智能手机,然后递到果果面前让她看里面储存的照片,坐在对面的蕊蕊和秦书恒见状赶紧凑了过来,坐在长沙发上的老拐和二棍还有厨子看到后也急忙起身一起围拢过来。 梁爱媛把手机里的相册一张张介绍给他们看,第一张出现的是梁爱媛和他妻子,还有他大儿子还有他三女儿一起站在喀什机场前面拍的。.info[] “这张是我今年五月和我妻子,还有我大儿子和我三女儿一起回喀什老家照的,后面的建筑物就是喀什机场的候机大厅。” “你们从哪里坐的飞机啊?”蕊蕊问。 “哦,从广州中间转乌鲁木齐。” 看到梁爱媛儿子帅气的模样,果果不仅感叹道,“你儿子和你长得好像啊?脸型都差不多。” “小孩子净胡说,爷俩长得能不像吗,”二棍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果果说。(..info好看的小说) 第二张照片是梁爱媛在老家一个堂哥家吃饭时照的,“这我在我堂哥家照的,桌子上面全是好吃的。” 紧接着是第三张,“这是我侄子和他的孩子们。” 二棍指着梁爱媛十来岁的侄孙子说,“你们瞧这小伙笑的。” 老拐看到梁爱媛的堂哥后问,“你堂哥今年多大了啊?” “七十八,你别看显得老了,但他身体比我还要好,每天定时骑着牦牛去放牧。” 这时出现在他们几个人眼前的是梁爱媛一家九口人的全家福,多出来的那两个人是他大儿子的哈萨克族儿媳妇和他儿媳妇怀里抱着的小孙子。 梁爱媛指着他他儿媳妇对老拐他们六个说,“这是我家今年除夕夜一起照的,这是我儿媳妇她是哈萨克族的,她是和我儿子在海南旅游时认识的,他怀里抱着的是我小孙子,今年两岁了。” “小家伙长得可真胖,你儿媳妇和咱这得人长得就差不多了,”老拐说。 接下来出现的一张照片是梁爱媛的小女儿身穿民族服饰的样子,梁爱媛指着相片中他漂亮的女儿说,“这是我小女儿,她身上穿的是我们那的民族服装。” 老拐当即夸赞道,“你闺女长得真漂亮。” 二棍直了直身子说,“你们哪的人长得都好看,但是服装不咋地。” 老拐随即白了二棍一眼说,“你懂啥!他们身上穿的给咱们那人古时候穿的衣服一样,都漂亮。” 二棍赶忙又说,“我搁电视上看那些苗族女人们穿的衣服最好看,一整个穿金戴银的。”说着二棍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老拐旋即驳斥了二棍这一天真的想象,“还穿金戴银的,那是铁的,我也看过,要是银子的还不发大财了。” 二棍抬起头鄙夷的看着老拐说,“发财,发财就知道钱。” 梁爱媛手机里的相片看完后,他们六个就都散开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果果和蕊蕊来到长沙发旁跪在上面,趴在机窗上,欣赏着从飞机下面飘着,被太阳光芒照射的五彩斑斓的云朵。 53秦书恒不止是教授 没过多长时间肖娜捧着一个小纸箱来到了这里,然后客气的对梁爱媛还有老拐他们七个说,“这里有些零食还有饮料。”说着就把那个小纸箱放在了小桌子上,老拐这才看到那个小纸箱里放着几袋膨化零食和几种在市面上很常见的饮料。 肖娜叫了一声趴在机窗上看着窗外的果果和蕊蕊,“唉,两个小姑娘这里有零食。” 果果和蕊蕊转过身坐在沙发上,两条腿伸的笔直,两条胳膊平摊在身体两侧的沙发上问,“我可以用手机上网吗?” “这个不可以,但是你们可以玩单机游戏,把手机设置成飞行模式就行了。” “可是我想上网。” 肖娜旋即又微笑着说,“飞机上有我以前看过的杂志,你们两个看吗?我可以给你去拿。” “我不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果果机械性的摇了摇头,沮丧着脸说,“要是能上网就好了。” 肖娜弯下腰从小纸箱里拿出一袋薯片递给果果,果果很不情愿的接过薯片撕开吃着,没多会果果和蕊蕊就又把目光转移到了梁爱媛身上,要梁爱媛给他们这些人讲他以前的事情。 梁爱媛扭头看了她俩一眼,苦笑着问,“嗯,可以,你们想听什么?” 随即果果和蕊蕊轮番发问,老拐和秦书恒他们四个也时不时的插话提出自己的疑问,当然他们问的问题都是些八卦家常什么的,想到什么就脱口而出问什么。 当把梁爱媛满足他们所有自己知道的事情后,他们立刻又把发问目标转移到秦书恒身上。.info[] “秦老师你是深圳本地人吗?”果果问。 秦书恒摇了摇头说,“不是,我祖籍河北张家口。” 果果继续问,“那你怎么来深圳了呢?” “哦,我年轻的时候到肇庆那边插队,我妻子就是肇庆人,说明白点后来我倒插门在我妻子家了。改革开放以后我就和我的妻子去广州那边做水果生意,但是没几年就赔了。后来我俩把孩子交给他父母照顾,我俩来到深圳买皮鞋卖皮鞋,攒了一点钱,然后我回河北老家又找亲戚们借了点钱,来到深圳开了一家服装加工厂。后来生意越做越大,但是和家人的关系越来越淡漠,直到今天,我和我妻子分居了,她在外面买的有房子,我和我儿子住在一起。” “那你是怎么当上教授的啊?”二棍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没下乡插队以前在河北老家就是当老师的。后来越来越厌倦打理生意了,索性就把公司交给我妻子管理,我又重操旧业,回学校接着做我的老师了。” 二棍旋即又问,“是当教授的工资多,还是当老师的工资多啊?” 秦书恒听到后淡然一笑,“都七十的人了,对钱财早就看淡了,什么工资不工资的,一日三顿粗茶淡饭,一本破书即可。” 二棍听到后抬起手碰了一下坐在身旁的老拐说,“你听人家当教授的觉悟,说的话和咱们都不一个味,别把钱看的太重,都一把年纪了,名声最重要。” 老拐听到这心里有些不悦,赶忙质问道,“你啥意思啊?你还知道名声啊?” 二棍看到老拐又是一副针锋相对的样子,赶忙妥协道,“成成,你当我说的话是放屁,是放屁,当我啥也没说。” 二棍说完立即转变话锋继续问秦书恒,“你天天教书对着一帮自己孙子辈的小孩子,听他们整天叽叽喳喳的不闹心吗?” 秦书恒笑着摆了摆手说,“我就喜欢教书育人,传播知识和做人的道理。自从我女儿出了那档子事后,我整个人就崩溃了,再多的钱现在对我来说也已无意义,我只想利用我余下的几年光景踏踏实实的当几年老师。” 厨子听秦书恒这么一说脑海中里马蹦出一个疑问,旋即问秦书恒,“秦老师,你闺女咋啦?” 坐在厨子身旁的二棍赶忙用手碰了碰厨子的胳膊,厨子扭过头后二棍小声的告诉他,“出车祸截肢了,别瞎打听。” 54咋还打饱嗝了呢? 从香港到清迈之间的这四五个小时着实是太漫长了,聊天的兴趣一过去,果果和蕊蕊便搂抱在一起躺在长沙发上睡着了,二棍和老拐坐在他俩的左右,厨子和秦书恒挤在一张小沙发上打着吨。 老拐把桌子上小纸箱里的零食一一拿来撕开吃着,膨化食品吃了最容易渴,这期间老拐已经喝掉了两瓶饮料,不渴了就接着吃。 老拐转身把手里的零食递到二棍面前问,“你吃不吃?吃着不赖。” 二棍摆了摆手说,“我不吃小孩子的零食。” 老拐接连打了两个饱嗝,然后把手伸进零食袋里又摸出一块膨化食品吃进嘴里,“刚才吃的太饱了,嗝。” 二棍扭头看着老拐问,“你想撑死啊?还吃?” “有味的很,给你一块尝尝。”说时老拐从零食袋掏出一块零食递到二棍面前。 “我不吃你吃吧,饿的给几天没吃东西似的。”说着二棍又撇回了头。 “不吃白不吃,反正不要钱,再说这些零嘴咱也没吃过啊,”这才是老拐的真实想法。 吃渴了老拐伸手从纸箱里又拿出一瓶饮料拧开喝着,喝了一口后老拐感觉口味独特,赶忙把瓶身拿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手用握着饮料瓶的手碰了一下二棍的胳膊,把饮料递到他面前。 二棍见状低头看了看老拐手里握着的饮料,然后扭头问,“这是啥?” “果味酒。[..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也喝一瓶,一醉解千愁,搁天上睡会。” “又不是死,什么搁天上睡会?” “我说搁飞机上,你要不要?”老拐说着又碰了一下二棍的胳膊问。 “你自己喝吧,吃饱喝足了好安生一会。” 随即老拐拿回饮料,把瓶口含在嘴里咕咚、咕咚把那瓶饮料仰头一饮而尽。老拐喝完那瓶饮料后接连打了三个响亮的饱嗝,“嗝―” 二棍见状赶紧扭头问,“咋喝不醉,还打饱嗝了呢!” “这是含酒精果味饮料,度数很低的。” “哦。”随后二棍低头看了一眼被老拐拿在手里的那瓶已经喝空的饮料瓶。 此时梁爱媛一只胳膊枕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把头枕在上面睡着了,二棍也一直耷拉着头好像也睡着了,吃饱喝足后的老拐看着都已经睡着的他们也在强烈的睡意促使下,把头耷拉在一旁的肩膀上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叫肖娜的女孩从外面走进来来到梁爱媛身旁,晃着他的肩膀把他晃醒了,梁爱媛醒后一脸茫然的仰着脸看着肖娜,肖娜赶忙把手里一张写着字的信纸递给他,梁爱媛接过信纸后仔细阅读了一边,然后跟在肖娜身后出去了。老拐被脚步声惊醒以后,顿时感觉尿急,然后急忙把坐在身旁睡着的二棍摇醒问他,“这上面的厕所在哪啊?” 二棍眼也不睁的对老拐说道,“自个找去,门牌上贴的都有个小人,别看错了。”说完又把头撇向一边睡着了。 老拐随即起身走出了这间小房间,向机舱前面走去,就在他路过一间敞着房门的房间时,看到梁爱媛正趴在一张类似书桌的台子上,在一张信纸上急促的写着什么,旋即老拐走了进去,来到梁爱媛身旁问他,“这厕所在哪啊?” “哦,就在咱们几个刚才坐着的那间房间对面的那个房间,”梁爱媛说着转过身用手给老拐指了一下位置。 55可爱的二棍 老拐旋即走出梁爱媛所在的那间小房间,来到他们几个待着的那间房间门口,的对面一个小房间的门口,抬起手试着在那个小门上推了一下,门就被推开了。推门进入卫生间后,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个用透明钢塑玻璃隔成的一个淋浴间。外面是一个白色梳妆台,梳妆台上面的一个小篮子里装满了各种洗漱用具还有几瓶沐浴产品,梳妆台正上面是一块很大的玻璃镜,旁边是一个马桶。 老拐看到淋浴间后不仅喜上眉梢,这大热天的洗个澡无不是件快事,随即三下五除二便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赶紧走进淋浴间,拨开水龙头后淋在老拐身上的是不凉不热的温水。 熟睡中的二棍开始不自觉的向两边歪来歪去,最后一不小心倒在了睡在一侧的果果和蕊蕊身上,二棍的头不偏不倚的正好一下子磕在果果脸上。.info剧烈的疼痛立马让果果瞬间惊醒,二棍也被这瞬间倒下吓得打了个激灵,立马坐起来扭着头看着正捂着脸缓慢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果果。(..info无弹窗广告) 二棍见状赶忙关心的问,“姑娘磕疼了吧?” 果果没有任何回应,一脸怨恨神情的看了二棍一眼,继续揉搓着被磕疼的脸颊,这时蕊蕊也没惊醒坐了起来,看着一脸哀怨的果果赶忙问她,“姐姐你怎么了?” 二棍赶忙一脸羞涩的向蕊蕊解释道,“刚才睡的太死了,往你姐俩这边一歪磕你姐脸上了。” 蕊蕊听到这赶忙扭头问果果,“姐你没事吧?” 果果轻摇了两下头,“没事,刚才就是吓我一跳。” 老拐旋即坐直身子,一只手枕在沙发上,回过头撇了一眼机窗外面,然后扭过头自言自语的说,“离家越来越远了,”说完长叹了一口气。 看到这幅惆怅神情的二棍蕊蕊赶忙问他,“二棍大叔你想家吗?” 二棍扭过头看着果果和蕊蕊说,“过些日子就回来了,没啥想头,”老拐说完把头又转了回去,但是很快又扭过头问果果和蕊蕊,“你俩小姑娘离家这么远不害怕吗?在家和你们那些同龄人一起玩耍不好么?非来掺和这事多危险啊!” “我俩不害怕,你和老拐叔都这么大年纪了都不害怕。”蕊蕊说。 老拐听蕊蕊这么一说,扭过头去,两只手交叉放在小腹上,“你俩小姑娘天真成这样,我也挺震撼的,幸亏不是和老拐单独出来,不然被他领到那个小山村里卖了也不知道。” “我们一点也不天真,是你们大人太阴险了。”蕊蕊驳斥道。 “你们被老拐的外表迷惑了,他在装可怜,实际上人贩子都这样,你表面上看他是个老头,楚楚可怜的样子,其实人越老越有心计,专打你们这些不懂事的小孩子的注意。”二棍扭过头说着,同时脸上显露出一副很真诚的样子。 蕊蕊一条手枕在沙发上,伸着头又问道,“那些警察和老拐叔说你是小偷,是真的吗?” “我虽然偶尔拎人家点东西,但我还是有良心的,在穷我也不去干那败名声的事。” “那你上过学吗?” “上过几年,后来家里太穷了,就不上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梁爱媛从走廊内转身进来对他们几个说,“还有十几分钟我们就到地方了,老拐呢?” 二棍扭了扭头看了看他们几个人,然后抬起头对梁爱媛说,“他上厕所去了,”二棍突然觉得老拐似乎去了很长时间,转而一脸惊恐的神情自语道,“会不会掉飞机下面去了!” 56你搁里头干啥了? 秦书恒随即转身来到对面的那个小房间门口抬起手敲了敲房门,二棍见状也从他们待着的房间里出来来到梁爱媛面前,也抬起手边敲房门,边叫老拐,“老拐、老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拐听到有人敲门以后赶忙应和道,“唉,洗澡呢,这就出去。” “洗澡?”二棍听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旋即又敲了两下门问,“你掉马桶里了?” 梁爱媛伸头对着门缝里面说,“快点,我们马上就要到地方了,飞机也有着陆了。” “好,这就好了。” 说完梁爱媛和二棍就又回到了他们几个待着的小房间内,厨子见状起身来到二棍面前问,“老拐叔咋啦?” “搁里面洗澡呢!”二棍摆了一下手说。 二棍来到长沙发旁转身坐下,回过身看了一眼机窗外面,然后伸手从桌子上的小纸箱里拿出一瓶饮料拧开喝了几大口。 这时老拐整理着头发从对面的小房间里出来,一走进房间他就开心的冲他们几个笑着,“刚刚洗了个热水澡,耽误时间了。”然后来到二棍身旁转身坐下。 “你搁里头干啥了啊?蜕皮啊!”二棍扭头质问道。 “和蜕皮差不多,你看我脖子变白没?”说着老拐仰着头摸着自己的脖子让二棍看。 二棍神情呆滞的看了一眼老拐的脖子,点了点头说,“嗯,白了,你得搓多狠啊!” “没有搓多狠,里面有沐浴露啥的,我都用上了。” “感情你不是用水洗的,是用沐浴露洗的。”说着二棍扭回头拧开饮料瓶又喝了几大口。 “不是,里面有热水,洗的正舒服。”老拐伸手从小纸箱里又拿出来一瓶果酒拧开喝着。 “有热水咋不叫上我,让我也洗洗。”二棍说。 “不就是洗个澡吗,又不是吃唐僧肉,瞧你说的给多珍贵似的。” 二棍说完转而又把话语转向坐在身边的果果和蕊蕊,转而扭过头问他俩,“我可以问你俩一个问题吗?如果你们再有小弟弟小妹妹,是不是就叫朵朵或者是苞苞啊?” 果果扭头看着二棍,摇了摇头说,“不是,我妈和我舅舅他姐弟俩就打算就给我俩起名叫果果和蕊蕊。”果果说完继续看着饮料瓶上的文字。 就在他们几个说话的同时梁爱媛从沙发上站起来,脱掉上身穿着的警察制服,并摘掉警帽。然后蹲下身子,拉开放在地上的圆筒旅行包,从里面拿出一件黑色西服换上,然后把脱在沙发上的制服和警帽塞进筒状旅行包里。 二棍微笑着又问,“呵呵,原来是表姐妹啊,那你们两个还有兄弟姐妹们吗?” “我还有个哥哥。”蕊蕊说完指着果果说,“除了我这个姐,我还有个大姐,和小弟。” 二棍扭头看到和厨子坐在一起,愁苦这脸的秦书恒,转而伸手从小纸箱里拿过一瓶饮料扔到他腿上。 秦书恒吓得猛地一惊,坐直身子看着二棍。 “老师你咋啦?脸褶的给苦瓜似的。” “我想我女儿。”秦书恒抬头看了一眼二棍说。 “没事,咱们过两天就回去了,全当来旅游了,回去咱们就都没事了,那是果酒,老拐说口味不错,你尝尝。” 就在这时果果手掌心里握着四块口香糖,拿到二棍面前伸开问,“口香糖,我带来的,西瓜味的,吃一块。” 二棍扭头看了果果一眼,冲她慈祥的笑着,然后捏了一块果果手里的口香糖,剥开吃进了嘴里。 “喂,老拐叔口香糖糖要不要?”果果碰了一下老拐的胳膊问。 “不吃,嚼不烂。” “嚼的烂你还吃饱呢。”二棍打趣的说道。 就在他们说笑的同时肖娜从走廊里转身进来对他们几个说,“飞机就要降落了,大家坐好了。” 1泰国新住所 在飞机快要着陆的时候除了梁爱媛和秦书恒,他们五个都趴在机窗上向外看着,就在飞机着陆的一霎那,机舱内的猛地有一下子轻微的顿挫感,随着惯性,他们五个人的身体瞬间向前方倾斜过去。 但是很快就又回归正常了,飞机又轻微的颠簸了几下后最后终于稳稳的着陆了。 “希望回来的时候我们还能凑到一起,祝您工作顺利,梁叔叔。”说完肖娜一脸笑容的拥抱了一下梁爱媛。 “你们两个玩的快乐,旅途愉快。”梁爱媛说着用手在肖娜背上轻拍了两下。 随后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他们六个,围拢在梁爱媛四周朝机场大厅出口走去,他们几个通过安检后,站在接机区域有一个中年男人朝他们使劲挥了挥手。随后梁爱媛走在前面,他们七个跟在身后朝接机区域那个男人走去,梁爱媛走上前一把拥抱住那个男人并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话。 梁爱媛松开那个人后和他并肩继续向前走去,老拐他们六个则寸步不离的跟在梁爱媛身后,出了候机大厅后,他们一行人向停车场走去,在路上时那个那人递给梁爱媛一把车钥匙说,“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钟情于探险者越野车。” 来到外面的停车场后,那个人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身旁的一辆福特探险者越野车说,“这是你的车,”然后又指了一下停在旁边的一辆轿车说,“这是我的轿车,你们跟在我后面。” 梁爱媛打开车门坐进去以后,把背包夹在中央扶手上,待果果和蕊蕊坐在车最后面的两个座位后,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他们五个摆放好车座后也都坐了进去。 旁边的那辆汽车发动后,梁爱媛他们也打火开动汽车,跟在那辆汽车后面驶出了停车区域。 老拐目不转睛的看着车窗外,不时的用手拍一下坐在身旁的二棍,给他指一下车窗外自己看到的景物或者是行人。 “梁探长咱们去哪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厨子扭头问。 梁爱媛转头看了厨子一眼,嘴角突然笑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梁探长啊!我看电视里有些警察的‘头’都叫探长。” “呵,还是第一次听别人叫我梁探长。” “你和我叔的年龄差不多,不然我叫你梁叔吧。” “哦,不了,你还是叫我梁探长吧,这样我感觉自己才像个真正的警察。” 过了一会梁爱媛扭头问厨子,“你喜欢当警察吗?” 厨子听到这脸上当即流露出会心的笑容,然后肯定的回答道,“喜欢。” “呵,如果当警察你不害怕吗?” “不害怕,警察人多。” 在梁爱媛和厨子愉快的谈话间,两辆汽车很快就驶进了一条马路两边,都是独门独户的成片居民区,前面的汽车很快减速,最后在一幢两层楼高的居住楼前停住。梁爱媛见状也把车停靠在门口的位置,然后拎起夹在前排座位中间的筒状旅行包,在拔下车钥匙时说,“我们到了,就是这。” 开前面那辆车的人,推开车门下了车后小跑着来到院子的大门前,赶快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新钥匙打开院门,梁爱媛和老拐他们七个围拢在一起跟在那个男人的身后也走进了院子。 老拐和二棍站在院子里四下张望了一下,院子中央打有一个花架,上面爬着自己也不认识并且开着花朵的藤蔓,自己的正前面是一幢两层楼,外墙面刷着白石灰,墙壁正中央是一个巨大而且明亮的落地窗,里面被用颜色青绿,上面秀有很漂亮花纹的窗帘拉上了。 2老梁是头 那个男人用钥匙打开客厅的房门后,就把钥匙递给了身旁的梁爱媛。 一踏入客厅二棍就四下东张西望了一番,右侧是一个面积不大的客厅,正对着客厅的是一间开放式的厨房。客厅的南面是拉上窗帘的落地窗,客厅和厨房的右侧是两个门口相对的房间,北面一个房间和厨房中间是卫生间和浴室。一楼的家具设置很简单,客厅总体就三张长沙发和一张长方形木桌,连台电视机也没有,盆景植物什么的就更没有了。厨房的入口是一台彩电,厨房里面是一个橱柜,上面挂着勺子和锅铲,几只碗碟整齐的码放在橱柜上面,炒锅和电饭锅一类的东西放在橱柜下面的玻璃柜里面。 二棍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铺设的暗红色地板砖,地面被打扫的很干净,地板砖上面的纹理清晰可见,二棍觉得这件房间应该经常有人来打扫。 那个男人转过身对梁爱媛说,“我先走了,你要的东西都在二楼书房,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会定时把你想要的案件资料给你送来。”说完那个人向梁爱媛伸出了张开的手掌。 梁爱媛伸手和那个人握了握手,抿嘴一笑,“谢谢你的帮助,路上小心。”梁爱媛说完那个男人转身就走了,在走出院子时顺便关上了大门。 果果和蕊蕊摘掉背上背着的背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屁股往后一坐,依靠在沙发上。厨子来到果果和蕊蕊对面的沙发旁,把自己的大布包紧挨着沙发放着,然后弯下腰坐在沙发上,两只胳膊枕在大腿上,抬头左右看着。 “老秦你这房子是买的啊?还是租的啊?”老拐问着来到厨子身旁坐下。 “哦,这房子是租的。”秦书恒说着转身朝一旁的冰箱走去,在拉开冰箱门后看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梁爱媛转身来到老拐身旁坐下对他们说,“冰箱里什么也没有,一会我出去买点东西。” “都是社会上讨生活的,能摸一块就是缘分。”二棍倚靠着沙发说。 “这句话说的中听。”老拐扭过头用手点了两下二棍说,脸上同时浮现出一抹微笑。 “老梁你给我们说说你让我们给你办啥事啊?”二棍弓着腰,两只胳膊枕在腿上用一只手在另一张手掌抠了抠抬头问道。 “这个今天下午我在给你们详细的说。” 二棍接着问,“那你让我们办的那事难吗?你看我爷俩都来了,你咋说我就咋做,只要我回去以后啥事也没有就好。” “啥都往好处想,坏处办,准成。”老拐点了一下手指头插话说。 “我这辈子啥事都往好处想坏处办,可一件也没做成。”二棍回答道。 “也看缘分的。”老拐坐直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 梁爱媛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腕表,然后站起来对他们六个说,“中午都快过去了,咱们出去吃顿饭,顺便在买些东西。” 梁爱媛说完他们六个也都站起来跟在梁爱媛身后一起走出了客厅,再出了院子以后梁爱媛用大锁又把大门从外面锁上了。 果果和蕊蕊拉开中间的车门以后把中间的座位向前面移了一下,然后分次坐了进去,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坐在中间的位子,梁爱媛和厨子坐在正副驾驶上。 车子在行驶了两条马路后再开在路旁的一家中餐厅前停下。 3湘菜不卖香菜 老拐他们六个推开车门走下来后跟在梁爱媛左右,和他一起走进了这家中餐馆。[..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家中餐馆不是很大,一楼的大厅内只有十几张小圆桌,其中有七张桌子的四周是坐在顾客正在就餐的。正对着门口的位置是一个吧台,吧台里面坐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姑娘,正低头看着一个本子,并不时用手在本子上点几下,好像是在算账,那个女孩身后是一架摆放酒水和饮料的木架,吧台旁边有一个走廊可通往后面。梁爱媛刚走进门口没几步就停了下来,然后扭头对他们几个说,“这是一家湘菜饭店,专营湘菜。” “咋光卖香菜呢?不卖别的菜吗?”走在一侧的二棍扭头问。 “怎么?你不喜欢吃湘菜吗?”梁爱媛和二棍面面相视的问。 二棍摇了摇头,“香菜好吃是好吃,单光做香菜就没啥吃头了。” 走在二棍身后的厨子伸手揪了揪二棍的衣服说,“叔,梁探长说的湘菜是湖南菜,不是蔬菜的那个香菜。” 二棍听到后猛地恍然大悟,点了两下点头后说,“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这的人喜欢吃香菜呢。” 二棍说完梁爱媛带他们几个来到一张大点的桌子四周坐下,然后用一口流利的泰语把不远处的一个女服务员叫过来。 “老秦,老梁这说的啥话啊?咱好像听不懂,”二棍伸手碰了一下坐在老拐另一侧的秦书恒问。 秦书恒扭过头看了看二棍,和正在和那名女服务员交流的梁爱媛说,“哦,他说的应该是泰语,我在电视上听过。” 二棍旋即又问,“泰语是那的话?” “哦,泰语就是泰国的官方语言,相当于咱们国家的汉语。”秦书恒解释说。 那名女服务员弓着身子,把梁爱媛点的菜品和饮料都一一记在手里的本子上,然后就径直从吧台那个走廊去到了后面。 当梁爱媛转过头后,坐在身旁的二棍问他,“你会那么多外语干嘛?又不当翻译,光会说咱中国话不就行了。” 梁爱媛听到后微微一笑,“我是国际刑警,多掌握几门外语是工作需要,再说咱们中国不是有句俗语叫‘技多不压身’吗,在国际上做事情总会用得到啊。” 二棍接着问,“是不是国际刑警都会这么多外语啊?” “不是,掌握外语数量不一样,有的多,有的少,但基本上都得要求会说英语。” “那梁探长会几国外语啊?”坐在对面的厨子扭了扭腰问。 梁爱媛扭过头看了厨子一眼,笑着说,“我会八门外语。” “八门!”厨子显得很是惊讶,“那您得学多少年啊?” “这八门外语都是我从部队退役后,立志要当国际刑警时才学的,到今年有三十三年了。” 在他们说话间,那名女服务员用托盘先端来三瓶果汁饮料和一瓶淡红色的保健酒,还有七个不大的白瓷杯子和七双筷子,坐在旁边的二棍和梁爱媛见状随即把那瓶酒和饮料,还有杯子和筷子从托盘里拿到桌子上,那名女服务员随后微笑着对他们几个说了一句话就又径直从吧台哪里去到了后面。 “那女的说的啥啊?”老拐接过梁爱媛递来的筷子问道。 “哦,她说谢谢我和二棍,我们点的饭菜马上就好。”梁爱媛说着把手里的筷子依次分发给他们六个。 4七人聚宴 二棍拿起面前的一瓶果汁伸直胳膊递给对面的果果和蕊蕊说,“小孩子好喝饮料,拿着。.info[]”果果接过去后,二棍又拿起一瓶递给她俩,“来,再给你俩一瓶。” 果果赶忙谢绝道,“不用了,我俩喝一瓶就够了。” 那给厨子,说着二棍又把果汁朝坐在秦书恒和蕊蕊中间的厨子递去。 厨子接过果汁后当即拧开,问坐在身旁的秦书恒,“秦老师果汁要不要。” 秦书恒见状赶紧端起杯子,客气的说道,“谢谢。”厨子给秦书恒倒了满满一杯果汁后,又捧着饮料瓶递到老拐面前问他,“老拐叔要不要。” “喝啥果汁啊,这有酒呢,”二棍说着拿起面前的保健酒,使劲拧开了瓶盖,先把坐在身旁老拐的杯子倒满,“你岁数大先给你满上,”转而又扭过头向给梁爱媛倒酒,但及时被梁爱媛出手阻止了,“对不起,我滴酒不沾。” “真的假的啊?”二棍咧着嘴看着梁爱媛。 “真的,我从不喝酒,酒就是给你们点的。” 二棍转过头看了看秦书恒和果果他们几个,然后把自己面前的杯子倒满,放下酒瓶说,“看来就我和老拐喝酒了。” 老拐随即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酒后,立即开心的嬉笑着。 坐在身旁的二棍赶忙问,“瞧把你乐的,味咋样啊?” “甜滋滋的,味不赖,这辈子能喝上外国酒也不枉此生。” 二棍旋即抬起手点了点老拐笑着对梁爱媛他们几个说,“瞧把这糟老头子贫的,”二棍旋即拿起面前的保健酒放到老拐面前说,“这瓶酒他们都不喝,我也就喝这一小杯剩的让你过过瘾。” 二棍说完梁爱媛和秦书恒他们五个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就在他们说笑间,一名男服务员两只手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摆着四碟凉菜和一碟热菜,梁爱媛和二棍见状,赶紧转过身把托盘上的菜端下来放在桌子上。 “还有三个热菜和三个热汤,大家先吃着,”说着梁爱媛招呼着他们几个拿起筷子开始吃菜。 二棍听到后,扭过身劝道,“你点这么多干嘛?五个菜要有面条一人在来碗面条就行了。” “给你们接风洗尘,不多,大家都是自己人,我请客,吃什么面条?没那一说,大家都吃饱。”梁爱媛拿起筷子一脸灿烂笑容的对他们几个说道。 二棍握着筷子的手当即对梁爱媛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这话听着亲,像咱中国爷们。” 老拐夹起几片水牛肉吃进嘴里后端起酒杯,用手腕碰了一下身旁的二棍,二棍见状也赶紧端起杯子,“别光咱俩干,”旋即伸直胳膊把酒杯递到桌子中间对梁爱媛和老拐他们六个说,“来大家一起碰一个。” 秦书恒和厨子还有果果和蕊蕊,见状也赶紧端起面前的果汁,弓着腰伸出端杯子的手和大家碰了一下杯子,异口同声的叫道,“干杯。” 他们七个碰过杯子后,二棍拿起筷子指着面前的菜,不知道该先夹那道菜,“你看老秦竟给咱们整实惠的,五个菜里就两个素菜。”说完二棍把筷子落在了剁椒鱼头上,“我听说湖南做鱼头挺有名的,我尝尝。” 5老秦不简单 二棍把夹起来的那块鱼肉吃进嘴里嚼了嚼说,“味道和咱们那的没啥两样,都好吃。” 老拐又夹了几片牛肉吃进嘴里,然后端起面前的酒杯和二棍碰了一下酒杯说,“他们都不喝酒,咱哥俩干一个。” “干,”和老拐碰了一下酒杯后,二棍把酒端到嘴前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后又开始吃菜。 秦书恒端起果汁喝了一大口后对他们几个说,“俗话说的好,‘人逢知己千杯少,’咱们七个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能聚到一起就是缘分……” “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梁爱媛突然打断秦书恒的话,然后端起自己的果汁伸到桌子中央,对他们六个说,“在以后的一些日子里除了这两个小姑娘,我梁某人还要仰仗诸位的帮助,来,我敬大家一杯。”说完仰头把杯子里的果汁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拿起旁边的果汁,又把自己的杯子倒满。 就在这时两个男服务员端着托盘朝他们这边走来,那两个服务员端着的托盘上分别是两个热菜和一个汤,和两个汤一个热菜。 老拐和二棍站起来转过身,各端起那两个托板中的汤和菜弓着腰放在桌子上。他俩坐下后,赶忙招呼着秦书恒和厨子他们四个说,“大家都吃,今儿别给老梁剩着。” 在一次次推杯换盏中桌子上的菜在一点点变少,饮料瓶中的果汁和酒瓶中的酒也在一点点下降。梁爱媛这时站起身对他们六个说,“你们先吃着,我去附近的超市买点东西。” “好,你去吧。” 随后梁爱媛在他们六个的注视下走出了餐厅,顺着马路的一头快步向前走去,旋即他们六个转回头继续吃喝。 老拐转过身拍了一下秦书恒的胳膊问,“你会说外国话吧?” 秦书恒扭过头和老拐面面相视的说,“我也会,但我没有老梁的多,我只会四门外语。” “那四门?”老拐问。 “英语、阿拉伯语、西班牙语、还有日语。” 老拐惊讶的看着秦书恒,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会说日本话?” 秦书恒点了点头,“会。” 二棍夹起一块鸡肉吃进嘴里抬起手碰了一下正在说话的老拐说,“你们别光说话啊,吃啊。” “好好,你也吃,你也吃。”说完老拐和秦书恒又拿起筷子夹起菜吃着。 过了半个小时厨子看到梁爱媛拎着一大包东西走到汽车旁边,拉开车门坐上去后把那一大包东西放在副驾驶座位上。 关上车门后走进饭店来到他们六个身旁,问他们吃好了没有,他们六个一起点了点头,随后梁爱媛把站在一旁的一个男服务员叫过来结账。梁爱媛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拉开拉链后从里面掏出两张百元美元递给那名男服务员,那名男服务员接过钱后转身朝吧台走去。 “你给的是什么钱啊?”老拐侧着身子,一条胳膊搭在椅子上抬头看着梁爱媛问。 “哦,是美元。” 老拐继续问,“你给多少钱啊?” “两百。” 老拐抬起手掌擦了一下嘴角的油渍说,“这地方的菜咋这么便宜啊?才两百。” “你懂啥?我搁电视上看一美元等于好块钱咱那人民币呢?”坐在老拐身旁的二棍侧着身子说。 很快那个男服务员便拿着几张零钞朝梁爱媛走来,梁爱媛接过找零插进了钱包里,合上以后又塞进了裤兜里,然后对老拐他们六个说,“咱们走吧。” “你买的东西呢?”老拐问。 “在车上,”梁爱媛指了一下停在饭店门口马路上的越野车说。 6哥仨一间屋 厨子拉开车门拎起座位上的那包东西待坐上去以后,把那包东西放在腿上搂在怀里,待坐在后面的老拐和果果他们五个也上了车,坐好以后梁爱媛就发动汽车开走了 “你这买的都是什么啊?”再回来的路上厨子扭头问梁爱媛。(..info无弹窗广告) “哦,是一些即食食品和饮料。” 到了住所后梁爱媛下车来到大门口,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把大门打开,厨子抱着那包东西和他们五个跟在梁爱媛左右,走进院子后梁爱媛转身又把大门从里面关上了。 到了客厅后梁爱媛对他们六个说,“咱们几个上楼把房间分置一下。(..info)” 厨子听到后赶忙把怀里的那一大包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和他们六个一起上了楼。来到二楼的楼梯口后他们径直来到了走廊,二楼房间布置很简单,两侧左右各是两间房间和三间房间。 梁爱媛指了一下一侧那两间房间说,“最里面的一间是卫生间和浴室,这一间是书房,”然后又用手指了一下这边一侧的三间房间说,“这是三间卧室,她们两个小姑娘住一间,老拐和二棍还有秦老师你们三个商量一下看谁想住单间,你们可以分配一下,我和厨子住在下面。厨子以后跟着我,我们会经常外出,你们两个人住一起的也可以趁我和厨子外出的时候下去住。” 二棍听梁爱媛这么交代过以后,抬起一条胳膊挽在老拐脖子上,亲热的说道,“我和老拐住最外边这一间就行了,秦老师是个读书人爱清静,让他单住一个房间好了。” “没事,我这人也喜欢热闹,咱哥仨住一块。”秦书恒扭头对老拐和二棍说道。 “那不是还有空房间吗?”二棍说着抬起手指了一下中间那间房间,“我和老拐都是粗人,你大学教授喜欢干净,自个住一屋多好。” “看你说的,出门在外大家都是兄弟,没有身份,大学教授怎么了?你们这是反歧视。”秦书恒说。 “成,只要你不嫌弃我俩身上的味难闻,那咱哥仨就睡一屋。”二棍说完推开面前的房门走了进去。 “我和我姐住最里面的一间,”蕊蕊指着里面的一间房间笑嘻嘻的说。 随后果果和蕊蕊就兴冲冲的跑下楼,把自己放在客厅沙发上的背包拎到了楼上的房间。 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走进房间后,看到一个不大的房间内只摆着一张双人床和一个衣柜,双人床上有一张卷着的凉席。正对着门口的是一个面积很大的窗户,窗户里面被用和楼下客厅同样款式和颜色的窗帘拉上了。老拐走到跟前赶紧摊开凉席自语道,“咱哥仨暂时就搁这安身了。” 二棍来到衣柜前面,抬手拉开衣柜,看到衣柜最下面只有两张叠着的毛毯,除了这就空无一物了。二棍拎起那两条毛毯扔在床上自语道,“咋就两张毛毯呢?咱哥仨咋盖?” 老拐看了一眼扔在床上的毛毯接腔道,“这大热天的光着身子睡正合适,盖啥毛毯啊?用手捂着肚眼就行了。” 秦书恒走到窗户前,把窗帘从中间拉开一条细缝,然后透过这条细缝向外张望着。 果果和蕊蕊所住房间内的陈设,和老拐他们所住房间内的陈设是一样的,她们铺开床上的凉席后,把衣柜里的毛毯拿出来放在床上,然后紧挨着坐在床沿上拎过背包放在腿上,拉开从里面拿出带来的衣服和洗漱用品以及别的东西。 7目标此人 过了一会厨子上楼来到果果和蕊蕊房门前,轻声敲了两下房门后对里面叫道,“梁探长让你俩下去,说有事情要说。” “哦,知道了。”果果和蕊蕊随即赶快放下腿上的背包,起身来到房门前拉开房门跟在厨子身后一起下了楼。 当她俩来到客厅时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已经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了,厨子和果果还有蕊蕊来到梁爱媛对面的沙发旁并肩坐下。 梁爱媛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本文件夹,看他们六个都来齐后,弓着腰,两只胳膊枕在大腿上对他们几个说,“下面我就说一下我让你们三个来的目地。” “六个,我们是六个,”蕊蕊说着点了点自己的胸口。.info[] 梁爱媛点了点头后伸手翻开面前的文件夹,从里面拿出来两张打印头像的纸张,然后半蹲起身子分别递给老拐他仨和厨子还有果果和蕊蕊他们。 老拐接过纸张侧着身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头挨着头一起看着。 “这谁啊?”二棍问。 “他叫成谷华,原籍福建福州人,三十二岁时跟随同乡来泰国打工,在打工期间加入了泰国一个犯罪组织。过了几年他成了这个组织的头目,就此这个组织的犯罪行为更加猖獗,据我目前掌握到的信息此团伙从事贩毒、跨国走私、人口贩卖、敲诈、绑架等一系列恶性案件。.info[]由于此人并没有脱离中国籍,泰国警方多次要求中国大陆警方派精干力量赴泰协助调查,这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以成谷华为首的,这个犯罪组织的成员有近一半都是他的老乡,这些人凶险狠毒,甚至拥有机枪和手榴弹一类的轻武器,非常危险。” “那咋就让你一个人来泰国呢?”二棍问。 “哦,事情是这样的,这次我将化妆成一个欧美犯罪组织的头目,来泰国准备直面约见成谷华,而借口就是做买卖。由于我这次来泰国是秘密而来,没有惊动泰国警方,这样他们也就从警方哪里打听不到我的真实身份。而你们呢,鉴于这个犯罪成员内有近一半的成员是大陆籍人员,你们可以接近他们,然后套取我想要的信息。” “那你咋不用便衣呢?便衣比我们几个更有用。”老拐扭头看了看二棍和秦书恒问道。 “我就是要用你们这些货真价实的普通人,你们的一言一行比那些便衣警察们更像,再说你们的年龄也都这么大了,他们自然不会对你们有任何防备。” “能不像吗?我连保安都没当过。”二棍打趣的说。 “那他们有多少人啊?咱好有个心理准备,到时候他们别人多势众把咱们给揍了。”老拐说。 “不是和他们打架,我只要见到成谷华本人,并且确定了他暂时的住处,我会通知泰国警方由他们进行抓捕。” “那这个好办,”二棍顿感轻松很多,直了直腰问,“你告诉我们他家大概住哪,我们哥仨拿着这张相片,过去把他给你弄来不就行了,多好办!” “叔,你说的哪不能使。”厨子皱着眉头说,生怕冒犯了他叔。 “咋不能使?”二棍一扭头看着厨子问。 “照你这么说那还要那么多警察干什么,公安局雇几个保安不就行了。” “也是,听老梁的。”二棍说完他们六个人的眼光便又齐刷刷的聚焦在了梁爱媛的身上。 8跟班梁爱媛 “厨子说得对,有些事情啊,你看起来很容易,一旦做起来啊!根本就不像说的这么容易。似乎所有的犯罪嫌疑人你把他抓起来,就了了,其实不是。你还要搜集他们犯罪的证据,在最恰当的时候对他进行抓捕,让我们得到更大的安全保证,同时还要解救那些被他们买卖的人。”梁爱媛说。 “咋,抓个人还有风险?”二棍一揸把嘴问。 “有风险,而且风险很大,所以我才说应该在最有把握,对我们最有利的时期在采取有效的行动。” “这个好办,我有个主意。” 二棍说完老拐扭头看着他问,“啥主意?” “拿个电棍,站他身后,把他捅晕了,咱们三个在把他抬回来不就行了。(..info无弹窗广告)” “你咋不说拿块砖头,往他头上扔,你要是捅不晕,他还撵我们。”说完老拐两手一摊。 “那不会我先捅,你后砸啊!”二棍说。 “行了,行了,照你俩这么说,警察也都不用配枪了。”秦书恒打断他俩的争论说道。 “咋!你有好主意?”二棍扭头又问秦书恒。 “我什么主意也没有,我听老梁的。”秦书恒说完又把目光转向了梁爱媛。 “秦老师会开车吗?”秦书恒问。 “会,怎么了?” 梁爱媛看了一下他们六个说,“下面我把咱们这七个人分配一下,厨子以后跟着我,你们五个人以后跟着秦老师,一会秦老师和我出去一趟。” “好,”秦书恒点了点头,十指交叉在一起。 “一会你们几个都休息,明天秦老师会把要做的事情告诉你们,一会我回来以后要和厨子出去几天。”梁爱媛说完就站了起来。 “去哪?”厨子赶忙抬起头问。 “回来再给你说,”梁爱媛转而对坐在一旁的秦书恒说,“秦老师跟我出去一趟。” “好,”说着秦书恒从沙发上站起来跟在梁爱媛后面走了。 “老梁说一会回来了和厨子出去一趟?”梁爱媛和秦书恒走后二棍扭头问老拐。 “那叫重用,咱俩和老秦还有这两个小孩凑一堆。”二棍说。 二棍随即站起身朝楼梯口摆了摆手说,“咱啥也别管别问了,都出来了,老梁让咱咋做咱们就咋做,上去睡觉,养精蓄锐,明天还用得着咱们呢。”说完二棍就上楼去了。 到了下午大概五点多钟,躺在房间床上的老拐感觉有两个人上了楼,并推开对面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面凌乱的摆放着三张木椅,木椅一旁是一张摆的歪歪斜斜的书桌,书桌上面放着一个灰色的旅行袋。书桌后面是一架书柜,书柜上面码放着几本书。厨子跟在梁爱媛走到书桌旁,随后梁爱媛伸手拉开那个灰色旅行袋的拉链,看了一眼里面装着的东西,然后拎起来就和厨子出去了。关上房门后,厨子跟在梁爱媛身后,一起下了楼穿过客厅走出院子,来到那辆探险者越野车正副驾驶两侧,拉开车门坐进去后就开走了。 天黑以后秦书恒上楼敲了敲果果和蕊蕊的房门,然后来到老拐他仨所在的房间又敲了敲房门,“吃饭了。” 他们四个下楼后,秦书恒已经把五碗米线依次端到了客厅的桌子上,然后坐下端起自己的那一碗吃着,老拐和二棍还有果果和蕊蕊来到餐桌旁,端起另外四碗转身坐在沙发上吃着。 “厨子和老梁已经走了,”秦书恒说。 “啥时候走的?”二棍问。 9二人幻想 “啥时候走的?”二棍问。.info[] “下午五点多。” “你有表啊?”二棍又问。 秦书恒旋即把筷子放在碗上,一只手端着,伸出戴腕表的那条胳膊让二棍看手腕上的腕表。二棍见状赶紧起身弓着腰来到秦书恒身旁,看了一眼秦书恒手腕上的腕表,“六点四十。” “我有个秘密告诉你们?”过了一会秦书恒捧着碗颇为神秘的扭头对坐在身旁的蕊蕊,和坐在一侧的老拐和二棍还有果果说道。 “什么秘密啊?”老拐和二棍听到后捧着碗弓着腰伸着头问道,果果和蕊蕊听到后盯着秦书恒看着。 “我听说抓住老梁让我们抓的这个人还有赏金呢,”秦书恒压低声音说道。 “赏金,什么赏金啊?”二棍听得一头雾水。 秦书恒把筷子夹在捧着碗的那只手的手指间,擦了一下鼻梁说,“泰国政府悬赏两百万美元,合人民币一千多万捉拿这个罪犯?” “真的假的啊?你别骗我们啊?”二棍问。 “骗你们干什么?这就是老梁让我告诉你们的,他说只要咱们帮助他把这个人抓住,那些赏金就全给我们,他不要一分。” “有这么一说,”老拐突然一本正经的扭过头看着二棍,“我听说那些警察抓不着人了,就悬赏多少钱,恐怕是真的。” 随即二棍坐直身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泰国和咱们国家都抓不着的人…”然后恍然大悟的点了两下头扭头对老拐说,“应该是真的。” 旋即老拐和二棍陷入即将要发一笔小财的美梦中,二棍额头上扬着,眼睛向上看着,嘴角露出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不时高兴的点点头,几乎忘记了吃饭,“看来这次跟着老梁来不但可以赚钱,还可以戴罪立功,嘿嘿。” 老拐也同样沉浸于分过那笔奖金后的生活,或许是成立一个自己的小包工队,或许是回家开间门面,卖些杂货什么的。 坐在一侧的秦书恒看到他俩这副模样后,赶忙用筷子头分别戳了他俩两下胳膊,“喂喂,别想了,先吃饭,‘千里之路始于足下。’” 一吃过晚饭他们五个就关好院子的大门,早早上楼回各自的房间睡觉了。 “老秦你说咱们六个分了那笔钱你咋花啊?”二棍侧着身子问睡在他和老拐中间的秦书恒。 “你咋花啊?”秦书恒扭过头反问道。 “我的打算是开个卖鞋的小店,顺便搁我店门口给人擦皮鞋。” “老拐呢?”秦书恒扭过头又问睡在另一侧的老拐。 “我想找几个技术工组成一个小包工队,给人家盖房子的抹个白石灰,掏个壁橱啥的。”老拐略带兴奋的说。 “呃,老秦我想问一下,”说着二棍伸出手在秦书恒的肩膀上摇晃了两下问,“万一我们把这个人给老梁抓住了,他们这个奖金怎么发啊!是拿着身份证和户口簿去办事大厅去领,还是打卡上啊?不是有这句话吗,‘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的意思是我们几个既然把他这档子事给他包了,他可就不能再雇别人了。” “他告诉我了,这个他答应。”秦书恒点了点头说。 10老拐是副队长 第二天一大早秦书恒就把老拐和二棍叫了起来,换上秦书恒昨天买回来的单衣,他们洗漱好以后,老拐来到果果和蕊蕊房门前敲了敲房门叫道,“你俩小姑娘该起床了。”然后老拐就下去吃饭了。 当果果和蕊蕊洗漱好下到一楼时,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紧挨着坐在沙发上,他们都低着头一起看着秦书恒手里拿着的平板电脑,秦书恒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并不时用手指在电脑屏幕上给坐在身旁的老拐和二棍指点两下。 果果和蕊蕊见状疾步凑到跟前,坐在秦书恒这一侧,伸着头听秦书恒给他们讲解着。 “你们两个先去吃饭,一会我会告诉你们今天做什么。”秦书恒扭头对果果和蕊蕊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果果扭头和秦书恒四眼相视着,“你先讲我俩不饿。” 秦书恒继续说,“不饿也先去吃东西,我们这就要走了。” 秦书恒说罢果果和蕊蕊站起身朝厨房走去,这时秦书恒抬头对她俩说,“我就煮了一点米,在橱柜上的锅里呢。” 果果走进厨房后从橱柜上拿出来两个小碗,递给身旁蕊蕊一个,转过身掀开橱柜上的锅盖,看到锅里还剩下两碗多的米汤。果果一只手捧着锅,斜放着,用里面的勺子把米汤盛到两个碗里,然后端起来喝着。 米汤已经不热了,二人没几口就喝光了,放下碗后来到客厅的沙发旁又坐在秦书恒这一侧。 “你们两个跟着老梁混进这个仓库里,看一下仓库里面的布置和其它老梁需要知道的事情,”秦书恒扭头对老拐和二棍说着,然后扭过头又对果果和蕊蕊说,“你们两个跟着我,咱仨开车在这条街上等着,”说着秦书恒用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显示的,电子地图上点了两下接着说,“等嫌疑车辆一出现,咱仨的任务就是跟踪。” 果果和蕊蕊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坐在另一侧的二棍伸手拍了拍秦书恒的大腿问,“咋还有老梁?他昨儿不是出去了吗。” “这叫会和,”秦书恒扭头给二棍解释着,“我们要抓那个人的儿子今天要去这个仓库,查看一下即将运走的货物。” “哦哦,”二棍机械性的点了点头。 “那好咱们现在就去,”秦书恒说完站起身,老拐他们四个也紧接着站起来了,他们五个走出客厅后,老拐把房门从外面锁上了。二棍往前快走两步,赶紧来到院子的大门前把大门从里面拉开,然后回头笑嘻嘻的对秦书恒说,“你是咱们五个的头,我和老拐听你差遣。” 他们五个走出院子后老拐把大门也从外面锁上了。 “这咋有辆小轿车?”二棍看到靠近门口的位置停着一辆银色的小轿车自语道。 “哦,这是我昨天开回来的,上去。”秦书恒抬起手指了一下面前的轿车说。 “唉,”说着二棍和老拐分别走到后排座位两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果果也从老拐这边坐进了后排,蕊蕊和秦书恒坐在前排。 “你拿着电脑,”说着秦书恒侧着身子把电脑拿到蕊蕊面前,用手在电子地图上点了一下对她说,“这是咱们现在的位置,车辆导航已经绑定在这张地图上了,即使咱们不知道路,还可以看着地图找回来。” “嗯,”蕊蕊接过电脑后,秦书恒就发动车子行驶而去。 “你们哪来的衣服啊?”果果扭头问坐在身旁的老拐。 “老秦昨儿给买的,老梁出的钱。”老拐一脸笑容的说道。 11好哥俩 “我是咱们五个人的队长,老拐是副队长。(..info无弹窗广告)”梁爱媛往后面撇了一下头说。 二棍赶忙前倾着身子问,“为啥老拐是副的?” “因为我年纪比我们大。”老拐怀疑是因为着。 “你年纪大就当副队长啊?不知道让让我这个晚辈啊?”二棍侧着身子对坐在中间的老拐说。 “成,你当就你当,我和这俩小闺女都听你的。”老拐说完张大嘴闭着眼打了个哈欠。 “别拿副队长不当干部,你年纪大,还是你当吧。”说完二棍重新坐好。 秦书恒不时扭头去看蕊蕊捧在手里的平板电脑,以及时掌握他们即将行驶的路程。 秦书恒开车来到清迈市郊的一条铺着碎石子路的路口,停下汽车后扭过头对后面的老拐和二棍说,“你俩下车步行到第三个路口向前转弯,老梁在哪等着你俩,我和这两个小姑娘去下个路口守着。” “唉,好。”说着二棍推开这侧的车门和老拐下了车,二棍关上车门后秦书恒就超前开走了。 老拐和二棍旋即穿过马路疾步朝对面的石子路走去,老拐边走边四下张望着路两边搭建的连片棚户房,和生长茂盛的树木和杂草。 这时二棍抬起手在老拐手臂上拍了拍,老拐赶紧扭过头问,“干啥?” “别东张西望的,这地没啥好看的,和深圳那郊区外边差不多。规矩点,别暴露了,回去不想当包工头了?” “想。” “那老秦让咱咋做咱俩就咋做,不会出叉子,走的稳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二棍微微侧着头说道。 “嗯,”旋即老拐直了直腰,眼睛向前看,气宇轩昂的走着。 他俩在走过第一个路口时,向两边的马路上张望了一番没有看到梁爱媛,继续走向下个路口。在走到第二个路口时老拐停止脚步,向路两边正在行走的行人看着,二棍转回身一把攥住老拐的手腕拉着就往前走,“老秦刚才都说了,老梁搁第三个路口等着咱,这才是第二个。” “哦,”老拐又向一侧瞄了两眼后赶紧跟着二棍向前走去。 就在他俩往前走着的时候,突然从马路一侧的一件棚户屋子里,窜出来一条黑皮毛的地方犬,冲他俩吠叫着。二棍见状赶紧蹲下身子,一只手做捡东西状,那条狗见此情形吓得赶紧转身迅速跑回了那间棚户屋子里。待老拐和二棍从那间屋子门口路过时,那只狗的狂吠声更大了。老拐扭头狠狠瞪了那只狗两眼,嘴里憎恶着说道,“狗东西,去,滚一边去。”他俩向前越走越远最后脱离了那只恶狗的视线。 老拐和二棍来到第三个路口时,驻足分别向马路两边张望着,仔细看着每一位行人,从中搜寻着梁爱媛的身影。 “呃,搁哪呢?”老拐拍了一下二棍的后背说。 二棍赶忙转过身,老拐用手指着前边马路边上站着的一个行人,二棍顺着老拐手指的方向向前看去“我看那个人的头发好像是黄色的。” “走,看看去,”说着二棍用手杵了一下老拐的后背。 旋即他俩转弯来到另一条路上,朝路边站着的那个人走去。 可是当他俩走近后才发现,原来那是个染着金黄颜色头发的本地青年。 “你啥眼神?老梁的皮肤白的很,这个人比咱俩晒得还黑。”他俩站住后,二棍扭头对老拐说。 “刚才离的太远了,我光看到他头发和老梁的一样了。” “我眼离远了也花,等回去了,问老秦能不能给咱俩配个老花镜。”二棍说着站在原地转了个圈四下张望了一番后自语道,“老秦刚才说的是第三个路口啊,咋没有呢?” “会不会搁路那边的路上呢?”老拐侧着身子说着,并抬手指着对向的那条马路。 “兴许是,走,过那边看看去,”说着二棍抬起一侧的胳膊搭在老拐的肩膀上,并肩向前走去。 12秦书恒的心事 老拐和二棍一路走来没有看到梁爱媛的身影,就在他俩即将走到前面一个路口时,停下了脚步。 “老秦会不会记错了啊?老梁没搁这啊。”二棍扭头对老拐自语道。 “是啊,这人呢?”老拐现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俩在原地转了两圈后,又继续向前走去。 这时停在路边的一辆白色轿车的车窗玻璃放了下来,随即从车里飘出一句话,“你们两个去呢?” 老拐和二棍听到后赶忙转身看到此时的梁爱媛就坐在那辆车里,随即朝车跟前走来,二棍用手指了一下梁爱媛开的那辆轿车扭头对老拐说,“你瞧,原来搁这呢。” 梁爱媛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扭对对即将走到车跟前的老拐和二棍说,“你们快上车。”说完就又把车窗升了上去。 老拐和二棍听到后赶忙来到汽车后排座位的两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随后梁爱媛发动汽车在前面的十字路口转弯了。 秦书恒把车子停在一条宽阔的马路边,由于是在市郊,不远处的空地上除了几幢稀疏的建筑物外显得格外空荡,马路两边种着整齐的热带树种,偶尔有汽车从马路这一侧呼啸而过,或者是三三两两的行人从他们汽车这侧的人行道走过。 蕊蕊扭头问秦书恒,“秦老师你为什么不再大学好好当教授,为什么和那个警察来泰国啊?” 秦书恒扭头看着蕊蕊哈哈一笑,“在国内待得太无聊了。(..info好看的小说)” 蕊蕊接着问,“不是吧?我看你很少说话。” 秦书恒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两条胳膊交叉架在胸前,目光深邃的看着正前方,“在国内太多的烦心事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这么一出来也好。” “什么烦心事啊?” 秦书恒扭头看了一眼一副天真模样的蕊蕊,然后又转过头去,“自从我女儿出车祸以来,我整个人的精神就崩溃了。从我女儿住院的那天起到现在,我每次真正睡着的时间从没有超过四个小时,我原本就心有自责,小时候亏欠了我孩子和妻子太多的父爱和亲情。到老了,我认为我终于可以把肩上的担子交给他们,而我终于可以默默站在他们身后注视他们的时候,我女儿却遭此厄运。在国内时整天过的浑浑噩噩,和老梁这次出来终于可以找到可以让我暂时忘记那件伤心事的事情做了。” “姐姐今年多大了啊?”蕊蕊问。 秦书恒并没有告诉蕊蕊他女儿今年多大,只是模糊的说还很年轻。 蕊蕊听到后把视线移向车子的正前方,过了一会后转头又问,“姐姐有男朋友吗?” 秦书恒听到这呼吸突然加重,从鼻腔中呼出很强烈的气流,然后干脆利落的说道,“有。” 蕊蕊紧接着又问,“那你有几个孩子啊?” “三个,两个女孩,一个男孩,受伤的这个是我小女儿,我大女儿已经结婚九年了,我有一个八岁的小外孙女。” 蕊蕊瞄了一眼正前方,静默了一会后鼓起勇气扭头又问,“姐姐的男朋友陪在姐姐身边吗?” 秦书恒的鼻腔猛地膨胀,然后重重的呼出了一段可以听到声音的气流,沉默了许久后才回答蕊蕊,“他在我女儿截肢以后就和我女儿分手了。” 这时果果突然前倾着身子,伸出手拉了一下蕊蕊的衬衫,蕊蕊赶忙回过头看着坐在后面的果果,果果对蕊蕊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问了。 13你俩去仓库 梁爱媛把车子停在一条小巷出口的里侧,熄了火后拔下车钥匙塞进裤兜里,扭头对坐在后排的老拐和二棍说,“一会别人要是和你们说话你们就装哑巴。” “嗯,知道了。”说着老拐和二棍点了点头。 “装哑巴,知道了你们点一下头就可以了。”梁爱媛说完就和老拐还有二棍下了车,梁爱媛来到车子后面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拎出来一个黑色的布袋,布袋里装着一块块状物的东西,“走,”梁爱媛朝前挥了一下胳膊对老拐和二棍说道。 他们三个又步行了十几分钟,在转过了几条土路后走进了一个用石棉瓦和树枝以及竹竿围成的场地里。场地靠中央的位置是一个建的很大的外表抹着绿色油漆的仓库,有三辆小轿车零散的停泊在仓库的大门口。场地的入口处停着一辆皮卡车,皮卡车一侧的车玻璃是降下的,老拐和二棍看到不远处还站着一个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梁爱媛走到皮卡车车门旁把那个黑色布袋放在了里面的座位上。 然后梁爱媛扭头对老拐和二棍挥了一下胳膊,示意他俩去仓库里面,“进去就假装干活,厨子也在里面,要是有人问你们你们就装哑巴,一会我去叫你们出来。” “唉,”答应后老拐和二棍就耷拉着胳膊,奔场地中央的那间仓库去了。 待老拐和二棍走后,梁爱媛步履缓慢的走到站在不远处的那个中年人面前。 “他们什么时候来?”梁爱媛环顾了一下四周用闽南语问。 “马上就来了,我和他们约定的时间到了。”那个中年人抬起手扣了一下嘴角也以闽南语回答道。 “最近的货都发往哪里?”梁爱媛往前走了两步转身和那个中年人肩并肩的站在一起。 “吉隆坡是个中转站,他们和日本也联系频频,你知道日本也是他们很大的一个市场。” “嗯,有没有关于中国方面的动静。”说完梁爱媛扭头冲站在身边的那个中年人微微一笑。 “有的,最近有一批木材要运到中国厦门,里面有一些木材中间是被掏空的。”那个中年人回到说。 “消息很有价值,”梁爱媛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见不远处正有三个中青年男子从入口处进来,随后向他们这边走来。梁爱媛临走时在那个人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说,“车里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美国饼干’。” “谢了。” 梁爱媛转身就朝仓库的一侧走去了。 “老师咱们为什么待在这里啊?”蕊蕊扭头问秦书恒。 秦书恒又架了一下胳膊回答道,“老梁一会给咱们打电话,告诉咱们什么时候会有一辆房车和一辆小轿车从这里经过,让咱们跟踪它,老梁怀疑这里距离那个人的临时住所很近,把车停在这里不宜被察觉。” 从场地入口处走进来的那三个人,来到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面前用泰语问他,“刚才那个人是谁?” 被问的那个中年人,扭头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梁爱媛,摆了一下手用泰语回答道,“我下面的一个‘批发商’。” “如果是大单生意,介绍给上面。”说完走在中间的那个人便领着,身后的那两个人转身又朝场地入口处走去了。 “没问题。” 14枪杀搬运工 老拐和二棍走进那间大仓库后,看到十几个人正把囤放在一旁的一堆大米,转身扛上一旁的厢式大货车里,货车的四周以及那堆大米的四周,分别站着几个面容冷峻的青年男子,看着他们这些人往货车上搬运大米。老拐和二棍见状不吭不响的也加入到那十几个人的队伍当中,他俩来到那堆大米旁各搬起一袋扛在肩上就朝货车走去了。 就在他俩把米扛上肩膀转身朝货车走去时,迎面撞上了正朝这边走来的厨子,二棍刚想开口叫他,就被走在身后的老拐用手在背上捣了一下,二棍明白其用意后。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和老拐一前一后来到货车尾部,这时站在货车尾部边缘的几个人,把老拐和二棍肩上的大米接上去后,转身朝货车里面抬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时有一个搬运工来到那堆大米旁边,刚把米扛上肩就在转身时,和从背后走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正着,他肩上的扛着的大米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装米的袋子瞬间被从中间摔裂撕开,白花花的大米洒了一地,老拐和二棍看到袋子中还有几块用黄胶布裹着,类似砖头的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 站在米堆旁边的三个人见状,一脸愤怒的来到那个人身旁,不由分说其中两个人就把他架到了米堆后面,紧接着就听到‘抨’的一声枪响。 “哎呦我的妈,搬袋子米犯啥罪了!”老拐心惊胆战的几乎跳了起来。 “老拐叔别看,快走。”来到身后的厨子抬起手在老拐背上杵了两下,小声说道。 “厨子当心点,搬掉了可是要命的。”老拐扭过头小声的提醒道。 留下来的那个人把掉出米袋的那几块,黄胶布裹着的块状物从洒落的米中捡出来,怀抱着走到一边去了。 梁爱媛像散步一样来到那间仓库的北面,透过灌木丛围成的围墙边,看到外面此时正隐隐约约站着一些人。走进了梁爱媛透过缝隙看到,十几个人此时正凑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聊着,这些人的旁边停着三辆小轿车,梁爱媛一眼就从那些人中搜寻到了自己要找的那个年轻人。那些人聊了一会后其中七个人拉开那三辆轿车的车门坐了进去,留下来的那些人对坐在车里的人笑着挥了挥手,那三辆轿车就开走了。 梁爱媛见状赶紧折返回去,来到那间仓库门口,用手掌在半空中拍了两下后,仓库里站着的人和正在干活的工人,纷纷驻足往仓库门口看了一眼梁爱媛。 老拐和二棍还有厨子领会到梁爱媛的用意后,纷纷把肩上扛着的大米递给站在厢式货车边缘的那几个人后,就小跑着出去了。 他们三个并排追上梁爱媛后,老拐扭头对他说“他娘的,太狠了,搬袋子米弄不好还会出小命。” 梁爱媛扭头看着走在一侧呼呼喘粗气的老拐问,“怎么了?” 老拐回答说,“我仨看到刚才那个人把米给弄砸了,结果拉到一边就是一枪。” “我们还看到那袋子米里装了好几块用黄胶布裹着的东西,给砖头似的。”二棍插话道。 梁爱媛带着他仨按原路返回,路上梁爱媛拨通昨天给秦书恒买的手机说,“一会我把老拐和二棍送到他们最初下车的那个地方,你们可以回去了。” 15把钱给老秦 在回来的路上,老拐前倾着身子,伸出手拔了一下梁爱媛的肩膀,梁爱媛往后瞥了一眼,老拐伸手又拔了一下梁爱媛的肩膀说,“老梁你能不能借我和二棍几块钱,我俩买包烟吸,等回去了在还你。” 梁爱媛很干脆的回答道,“好。” 过了一会梁爱媛开车在马路边的一个商店前停下,解开安全带后,推开车门走进了哪家商店里,店里的店老板是一个约莫五六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梁爱媛在瞟了几眼那间店里货架上的香烟以后,不时用手对着其中的几个品牌的香烟点了几下,那个女老板从柜台下面挂着的一把塑料袋中扯下来一个,撑开后把梁爱媛用手指过的香烟都装了进去。泰国有很多种香烟的外包装印的都是一些让人作呕,和不寒而栗的恐怖图片,这些图片无非都是一些长时间吸烟的人,发生在在器官上的一些变化,而泰国政府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警醒那些吸烟的人,让他们就此见烟盒子色变。(..info好看的小说)梁爱媛点的这些烟是没有那种恐怖图片的,其中不乏一些进口的高档香烟。梁爱媛接过那个女老板递来的香烟后,又买了两个打火机放进去,然后问过多少钱,付了钱后,接过找零就转过身又迅速回到了车上。 坐上车以后,梁爱媛把装有香烟的塑料袋转身递给了坐在后面的二棍,二棍接过香烟后,梁爱媛又打开手里攥着的钱包,从里面拿出两千美元朝二棍递去说,“这些钱,用作你们平常的花销,等抓住了那个人,有了赏金在还给我。(..info无弹窗广告)” “你看,你这又给我俩买烟又给我俩钱的,”说着二棍举了一下手里的香烟,不好意思再去接梁爱媛给的钱。 梁爱媛递钱的手又抖动了一下说,“拿着吧,你们因我而来,这是我借给你们的。” 二棍很不好意思的接过梁爱媛递来的钱,卷了一下揣进裤兜里。 随后梁爱媛就又继续开车了,二棍两只手扒开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一盒香烟。撕开外面的透明塑料纸,拆开顶盒的包装后,抽出一支递给身旁的老拐,然后从塑料袋中拿出打火机,正欲点燃时被梁爱媛阻止住了。 “你们到了地方在吸吧,我讨厌香烟的味道。”梁爱媛说。 “好,”答应过以后二棍把夹在手指间的香烟又插进了香烟盒里,老拐把含在嘴里的香烟别再耳朵上。 到了最初老拐和二棍下车的地方后,梁爱媛停下车对坐在后排的老拐和二棍说,“你们两个在这等着秦老师,我刚才给他打了电话,他不久时间就会来这接你们,我和厨子还有事情要去做。” 待老拐和二棍下了车后梁爱媛就开车走了,老拐旋即和二棍来到路边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蹲着,二棍把塑料袋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那盒已经拆开的香烟和一个打火机,从里面抽出一支含在嘴里,然后先给老拐点上,再把自己的香烟也点着后,二棍把手里的打火机递给老拐说,“这个给你,袋子里还有一个。” 二棍吸了一口烟后,起身从裤兜里掏出那一千美元,从中抽出两百递给蹲在身旁的老拐说,“咱们五个人,一人两张,剩的以后见着老秦和那两个小姑娘了再给她们。” 老拐抬起头对二棍说,“这钱你给我我也不会花,我没见过这钱,一会把我的交给老秦,留着让他给咱买吃的。” “成,我的也交给老秦,”二棍说着把钱卷在一起又揣进了裤兜里,然后蹲下和老拐吸着烟。 16现在唱歌的都咋啦? 过了一会打南边开过来一辆银色轿车,二棍拍了一下老拐的大腿给他指了一下,随即二人站起来,看到开车的正是秦书恒。二人不约而同把烟含在嘴里猛吸了两口,就在秦书恒快要开到面前的时候把烟蒂丢在了地上。 当秦书恒来到面前后,老拐拉开后排座位车门坐了进去,二棍坐在外侧,把装有香烟的塑料袋放在腿上,然后‘砰’的一声关上车门秦书恒就继续向前开走了。 “袋子里装的什么啊?”果果扭头问坐在身边的老拐和二棍。 “烟,老梁给买的,”老拐扭头回答道。 在过去的这几天中老拐他们五个都无事可做,只是待在住处,这期间梁爱媛和厨子也并未给他们打过一次电话。(..info好看的小说) 吃过晚饭,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和果果还有蕊蕊就各自回楼上房间睡觉了。他仨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被窗外灯火映照着的天花板。 这时从隔壁果果和蕊蕊的房间内,隐隐约约的传来一首音律婉转,声音动听的爱情情歌,他们三个人一动不动的静静听着。 过了一会,二棍抬起手抠了抠嘴角自语道,“你说现在唱歌的都咋的啦?唱个歌不是爱啦就是恨啦,不是心碎啦就是痛苦啦,给不能活似的。真要是他爹妈死了,也没见过他这么难过。” “依你这么说,人家唱歌的都该饿肚子了,这些歌就是唱给她们这些小年轻们听得。[..info超多好看小说]”老拐回答道。 “有戏没?放出戏听听。”二棍接着说。 “你起来去问问。”老拐接话道。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果果和蕊蕊房间里仍然播放着动听的爱情情歌,可老拐已经不耐烦被这种肉麻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了,旋即用胳膊碰了一下二棍说,“出去吸根烟去。” 二棍当即拒绝道,“不去,我想搁床上躺着,歌挺好听的,在听一会就睡着了。” “吸我的,去不?”老拐扭头看着二棍问。 “走,”旋即二棍没做一秒考虑就立即坐了起来,和老拐坐在床沿上拖拉上秦书恒给他们买的布鞋后,起身来到房间门口,拉开房门出去了。 秦书恒侧着头眼睁睁看着走出去的老拐和二棍,抬起手挠了挠脖子。老拐来到书房一侧的楼梯口正想蹲下,就被二棍拉住了胳膊。 “咱俩下去吸,一会那俩小姑娘出来上厕所看到咱俩不方便,走。”二棍拉着老拐的胳膊说。 随后老拐跟在二棍后面下了楼梯,此时一楼客厅正上方微弱的亮着一盏白炽灯,他俩来到一楼客厅的沙发旁坐下。老拐从裤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然后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递给二棍,二棍接过烟后含在嘴里,老拐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含在自己嘴里,先给二棍把烟点燃后又给自己的烟点燃,然后把烟和打火机伸手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二棍猛吸了一口烟后顿时神情变得呆滞,萎靡不振,向后依靠在沙发上,很自然的翘起了二郎腿。 “你说这啥烟啊?劲儿咋这么大?吸一口就给没睡醒似的,飘飘然的。”二棍说完把夹在指间的烟又含进嘴里猛吸了一口。 老拐随即弓着腰,伸手拿过桌子上的那盒烟递到眼前看着,“我也不认识,这上面写的全是外国字。”说完老拐把烟丢在桌子上,一只胳膊枕在大腿上吸着烟。 “你说老梁和厨子都出去几天了,连个电话也不给咱几个打,净让咱几个搁这闲着。”二棍吸了一口烟后,把夹烟的那只手平放在沙发边缘。 17老拐是个好男人 “咱们都是苦命的人,闲着一天这胳膊腿就痒痒,”老拐说完把烟蒂含在嘴里吸了一口,随即两道白色烟雾从其鼻腔中呼出。 二棍回答道,“说的啥呢,咱哥俩要是命不苦,都一把年纪了还在外奔波忙碌。” “你有几个孩子啊?”老拐问。 “三个,两个闺女,一个男孩。” “都成家了吗?”老拐抬起头看着二棍问。 “我儿子还没有呢,他今年二十四才毕业两年,搁家养猪呢,我那俩闺女都有孩子了。” “你省心了,孩子还是个大学生。” “省啥心啊,都愁坏了,好不容易供他上完了大学,到最后还是没一点出息,搁老家又是养羊又是喂猪的,走回了咱年轻时候的老路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大学生现在都这样,连个农民工都不剩,怕吃苦不说还一嘴大道理。”说着老拐抬起大拇指蹭了蹭鬓角。 “你有几个孩子啊?”二棍改问老拐。 “我就一个男孩,今年四十五了。” 二棍又问道,“那你孙子,孙女都得一二十了吧?” “没有,我就一个小孙女,小学还没上完呢。” “那你咋不搁家照顾你小孙女,都七十多的人了还搁工地上干活。” “要不怎么命苦呢,儿子垮了,我这个当爷的就得把家扛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你儿子咋啦?”二棍一脸紧张神情的问道。 “我儿子前些年出去跟人家搁福建打工,过年的时候包工头一声不响的,把他们这些人的工钱全卷跑了,我儿子和那几个干活的一下子找到那个包工头的湖南老家。他们当时太气了,结果就和那包工头的一大家子斗起来了,最后我儿子捅出了人命,给判了个死缓。” “他娘的!”二棍听到后气的直跺脚,咬牙切齿的说道,“天底下咋有这败名声的人,连这些没本事人的钱都坑,戳油锅里也解不了恨,哼!” 老拐半睁着眼睛抬头看了二棍一眼,二棍紧接着又问老拐,“那你儿媳妇呢?” “我儿媳妇的一条胳膊打小就萎缩,我儿子坐牢的第二年就跟人家跑了,我就当她死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说完二棍安慰起老拐来,“塌下来的顶梁柱还得你扛起来,什么也不要想,就为了你那小孙女。” 老拐把已经将要燃尽的烟含在嘴里又猛吸了一口,随后将烟蒂丢在地上,用脚将其踩着说道,“人活着都有个念想,如果这个念想没有了,那人活着也就彻底没意思了。” 二棍的烟这时也已经吸完,旋即弯身去拿桌子上的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支递给老拐,“来,再抽一根。” 老拐接过香烟烟,含在嘴里伸着头让二棍帮忙点燃,随后二棍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含在自己嘴里点燃。 这时秦书恒从楼上走下来,二棍扭头看着他,秦书恒来到厨房入口的冰箱旁,拉开冰箱后从里面拿出一罐可乐,掰开易拉环后把可乐递到嘴边喝了几口,然后来到二棍身旁坐下。 “你咋还没睡呢?”二棍扭头问。 “现在才八点四十几分,我要是困就是更年期到了。”说完秦书恒端起可乐又喝了几口,放下后扭头看看老拐和二棍问,“你俩刚才又说什么伤心事呢?” 二棍抬起手点了点秦书恒笑着说,“读书人就是有本事,看人脸就能把人家的心都揣摩的这么透。” 18没事来几盘 秦书恒又喝了一口可乐,然后扭头张着嘴乐呵呵的看着二棍。 “你咋这样看着我?”二棍和秦书恒面面相视的问。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对生活这么乐观,还有老拐。” 二棍吭了一声,一只脚脱掉一只鞋,踩在沙发上,胳膊肘枕在上面,然后吸了一口烟,“不乐观咋弄?生活已经这样了,我们是都老了,可孩子们还很年轻,到了我们这把年纪,我们活着很大一部分已经不是为了我们自己了,是为了孩子。” 秦书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对二棍说,“咱们三个都有各自伤心的事情,或许这件伤心事会伴着我们各自走过余生,可是谁的人生是一帆风顺呢?有时候想想有痛苦有快乐的人生才能收获更多感动,这辈子才没有白活。” 二棍突然停止吸烟,扭过头和秦书恒对视着,过了几秒后突然笑出了声,“开心就好,开心就好,呵呵。” “哼,”秦书恒看到二棍开心的傻笑着,也会心的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老拐和二棍吸完烟就都上楼睡觉了,秦书恒又喝了几口可乐后把饮料罐放在桌子上也上楼睡觉去了。秦书恒对开房门走进去,刚上了床,睡在一侧的老拐就说,“你听这几天蚊子叫唤的声音都少了。” “为啥啊?”二棍扭头问。 这时秦书恒已经从老拐身上跨到他俩中间,坐下后把上身的衬衫往上一掀脱了下来,铺在头下面,然后在老拐和二棍中间躺下了。 “因为你脚臭。”老拐说。 “我脚臭和蚊子有啥关系?” “这的蚊子闻不惯都不上这屋来了。” “你瞎说啥!脚臭还分类。”说完二棍扭过脸继续对天花板眨着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饭,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围在客厅桌子的四周蹲着。老拐和秦书恒各拿着一张白纸,然后从那张白纸上不断的撕下小片纸张。二棍在被老拐和秦书恒撕下来的那些小纸张上,用圆珠笔在上面写着象棋棋子上面的字,由于只有一种颜色的圆珠笔,二棍在其中一副棋子的字上面画一个对号。 这时果果和蕊蕊恰巧从楼上下来见此情形后赶忙凑到跟前看着。 “你们在做什么?”蕊蕊弯着腰两只手摁在膝盖上,站在老拐身旁问。 “我们在做象棋,一会下象棋。”老拐回答说。 蕊蕊听到后高兴的说道,“真的吗?我也会下象棋。” 二棍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老拐身旁的果果和蕊蕊笑着说,“那一会咱爷俩较量几盘好不好?” 梁爱媛和厨子开车行驶在泰国北边某小镇的一条乡间公路上,公路两边是接二连三连绵起伏的低矮山脉,山上被绿意盎然,生长茂盛的植被覆盖着,马路两边是绿意葱葱的稻田。稻田埂上三三两两的散布着几幢高脚木屋,偶尔有几只大水牛漫步在田间小路上,吃着路边生长的青草。 梁爱媛和厨子把正副驾驶座位两侧的车窗全部放下,让凉爽的风尽情的吹拂着他俩的脸颊。泰国的天空显得格外空灵,太阳散发着热烈而炽热的光线,直射着地面上的任何一个物体。 梁爱媛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接过厨子为其拧开瓶盖的饮料,然后含住瓶口,一口气喝下大半瓶,随后将饮料瓶放在前排中央扶手的杯槽中。 “梁探长你说咱们这次去能找着他们吗?”厨子扭头问。 梁爱媛回答道,“做事要有准备才行,关键时刻的较量,比拼的是综合方面,要万事俱备才行,一点小差池都不允许有,我很有把握,绝对找得到。” 19啥人没走过两局 棋子做好以后秦书恒在一张大白纸上画上象棋棋盘,待一切准备就绪后,二棍和老拐轮番和秦书恒较量,他俩商量好谁要是在四十分钟内把秦书恒打败,另一个人就给一包烟,超过四十分钟后和秦书恒下棋的那个人就得给没下棋的那个人一包烟。 第一局二棍先来,二十分钟还不到二棍就已经出现明显的颓势,这时坐在他身旁的老拐也开始在棋盘上帮他出谋划策,指点一二。又过了半个小时,二棍用手掌揉了揉额头,这时他败局一定,只差分秒,但仍在用仅有的几枚棋子做最后的抵抗,希望扛过四十分钟,可是秦书恒不会让他如愿以偿,又过了三四分钟,二棍彻底败下阵来。 早想代替二棍的老拐赶忙让他往旁边移动了一下,自己坐在二棍的位置上,摆好棋子后,老拐和秦书恒开始‘厮杀’起来。 老拐一上场就改变‘战术’,‘猛攻’秦书恒的‘阵线’,能过河的棋子几乎都过到了梁爱媛那边的棋盘上。秦书恒被老拐的这一招,‘打的’疲于应付,连连接招,完全失去了主动权。 “老拐的这一招用的是掏心战术,”秦书恒皱起额头看了一眼把头伸到面前的老拐说,“老拐善用双马和卒子,他现在已经过来三个卒子了,双马和一个车还有一个炮现,在都在我这边,而他们那边只有我的一个马。.info等他的这些棋和我棋僵持住了,毫无疑问老拐就会走他的那三个卒子。”秦书恒说着坐直身子用手指了一下自己这边的棋盘扭头对二棍说,“我这边现在就一个象一个士了,卒子也少了三个,折损了一车两炮,而老拐到到现在只损失了一车一炮。” 听秦书恒这么一说二棍能明显的看出目前胜利的天平,正朝老拐一边倾斜。二棍弓着腰,两只胳膊交叉着枕在大腿上,认真而仔细的打量着棋盘上老拐和秦书恒搅在一起的棋子,并琢磨着他们二人下步的走向。 果果和蕊蕊分别坐在老拐和秦书恒的各一侧,伸着头看着正在博弈的他们。 没过一会秦书恒又失一车,这下秦书恒彻底乱了阵脚,老拐的三个卒子已经朝他的老将围拢过去,秦书恒一只手掌托着下巴,思考着自己棋子没走一步都会带来的各种后果。 又过了一会面对老拐的众棋子‘压境’,秦书恒只好做出了认输的妥协,随后往身后的沙发上一倒,两只胳膊交叉着架在胸前。 “老拐一开棋就攻势频频,完全打乱了我自己的走法,让我完全跟着他的步调去走,导致我步步被动。”秦书恒说道。 二棍扭头看着秦书恒笑着说,“下个棋你说的咋给打仗似的?”转即扭头对老拐说,“看不出来你还是个下象棋的老手,这才多长时间啊?就让老秦认输了。” “我十六岁就会下象棋了,都下了五六十年了,啥人没走过两局。”老拐颇为自豪的说道。 果果往秦书恒这边坐了坐说,“老拐叔,来咱俩下一局,”说着果果就开始动手摆散落在桌子上的那些小纸片。 20河岸枪声 天黑以后他们五个或端着碗,或端着盘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秦书恒做的炒米饭。.info 晴朗的夜空中悬挂着一轮皓月,照射着这热气腾腾的大地,在泰国境内湄公河沿岸的一个小码头旁边,正悄悄的有两个人在草丛里,弓着身子快速的移动着。(..info) 厨子跟在梁爱媛后面来到距离那个小码头,不远的一棵香蕉树下半蹲下,梁爱媛和厨子撇出头看了看码头上此时正有几个青年男子,边吸着烟边说笑着,在码头的尽头停泊着一艘外观破旧的汽艇。过了一会从北面开来一辆面包车,那几个人见状赶紧小跑到那辆面包车跟前。 这时面包车的门被站在外面的人拉开了,依次从里面下来两男一女等十几个人,两个男人分别都站在一个女的两侧,在月光的映照下,梁爱媛看到那些被押着的女孩子的双手被被反绑在身后。 最后从车上下来的也是一个青年男子,只见他左右手上各用明晃晃的的铁链牵着一条体型健壮,不停吐着舌头的大狼狗,那个人站在车门旁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转过身跟随那些人和被押着的那些女孩子朝码头走去。 “你待在这里不要动,”梁爱媛扭头对厨子说完,来不及多想一下子从那棵香蕉树下风也似的跑出来,”两只手迅速摸向身后,以迅急不及掩耳之势拔下别在裤腰带上的两把微型冲锋枪,朝着那些人就是一阵点射。那些青年男人中走在最后面的几个人,被梁爱媛射出的子弹击中应声倒地,有的听到这突如而来的枪声后,没做任何考虑,吓得赶紧蹲下身子,枪声停止后,他们才敢轻微的抬起头向梁爱媛这边张望着。梁爱媛趁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对着其中的一些人又时一轮精准的点射。 这次那些人看到快速朝一侧移动的梁爱媛了,旋即掀开腰上的衬衫,一把拔出手枪,对着移动的梁爱媛就是阵阵枪击。 梁爱媛反应迅速,迅速扑倒在一片土包后面没了音影。 那个青年人手里牵着的两只大狼狗,在听到这激烈的枪声后,对着梁爱媛藏身的地方狂吠不止,拼命向前跳跃挣脱着。那个人见状旋即松开拴在那两只狗脖子的铁链,那两只狗在挣脱束缚的一霎那窜了出去,朝梁爱媛藏身的土包后面扑去。 梁爱媛此时已经悄悄移动到那个小土包的另一侧,然后猛地从草丛中跃起,对着那两条朝这边跑来的大狼狗就是几枪点射,那两只狼狗的脑袋顿时像炸开的爆米花一样,炸裂开来。 那些人看到此情迅速抬枪对着梁爱媛就是一阵乱射,就在那些人开枪的前一刹那,梁爱媛的身影又消失在那个土包后面的草丛里。 那些人惊恐的用枪来回指着梁爱媛藏身的那片草丛,生怕他又突然从哪里跳出来开枪先将他们射杀。 就在那些人正把注意力集中在梁爱媛那里时,被他们押着的那些女孩子中的其中两个,站起身朝河边快跑了两步,然后一头扎进缓缓流淌的湄公河中,这一切全被藏在那棵香蕉树下的厨子看在眼里。那些拿枪的人吓得赶紧往后瞥了一眼河面,然后又迅速的转过头瞟着梁爱媛藏身的那片草丛。 21果杀 厨子起身瞄了一眼蹲在码头的那些人,然后站起身快速朝湄公河岸边跑去,厨子来到河岸边后扒开河边的草丛,紧盯着平静的湖面看着,这时厨子看到河中有一个人正朝距离自己不远的河岸边游去。厨子旋即转身弓着腰向其跑去,这时梁爱媛那边又响起阵阵枪声。 当厨子将要跑到那个即将从河水中爬上来的女孩面前时,被惊到的那个女孩也正好抬头看到厨子,就这么他们四目相视着,一时没了动作。 “姑娘,别害怕,我是中国人。”厨子说着的同时,向前又迈了两步,同时伸出手去。 那个女孩看到厨子又向自己靠近了两步后,吓得像条美人鱼一样,身体往后一仰又沉入水中。.info厨子旋即对那个女孩消失的湖面小声地喊道,“喂,我不是他们的人,你快出来啊。”厨子这时看到有一条波浪形的水纹靠着河岸边正在向下游移动,他怀疑潜在水中的那个女孩还会在不远的岸边重新上岸,旋即弓着身子顺着那道水纹向前跟去。就在此时那个女孩伸出头换气,厨子赶忙又对其喊道同时伸出手去,“姑娘过来,快过来,我是中国人。” 呆在水中的那个女孩被惊道后吓得猛转过头向后看着厨子,厨子又伸了伸手面带微笑的说,“姑娘,快上来,我是中国人,和他们不一样。” 梁爱媛躺在草地上,从裤兜里掏出来两个装填满子弹的弹夹,卸掉冲锋枪上用完的弹夹后换装上去。蹲在河岸边以及码头上的那些人此时仍蹲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们不敢贸然向前,因为梁爱媛的枪法太好了,在这么远的距离上就可以将他们准确射杀,更不要说在靠近了。 刚才牵狗的那个男青年见在没有发生异常,随即壮着胆子半蹲起身子朝梁爱媛藏身的那片草丛看了看,蹲下身子后用泰语大声的对梁爱媛喊道,“你是什么人?警察吗?” 梁爱媛头往上一仰看了一眼,重新躺好后,双手举起冲锋枪回答道,“你们上次侵吞了我的东西,这次我要你们还回来。” 刚才问话的那个男青年听到梁爱媛的这番回答后感到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此时梁爱媛的脑中迅速想着各种应对的办法,怎么做才能安全的解救那些女孩子?梁爱媛审时度势想到不如将计就计。那个青年男人见梁爱媛这边没有再多的回答后,旋即半蹲起身子又问,“阁下刚才说的什么意思?可否详解?” 那个青年男人还没说完,梁爱媛又突然从草丛中跳起来,对着蹲在地上的那些人就又是一阵猛烈的扫射。 那些人见状赶紧瞄准还击,但是他们没开几枪就被那个青年男子不停的挥着手阻止了。 随后那个男青年又大声对躺在草丛里的梁爱媛喊道,“如果阁下和我们一样,不妨大声的予以告知,既然我们都是同道人,打黑枪毕竟是不光彩的事情。” 梁爱媛双手举着冲锋枪大声回答道,“上次你们劫走了我一批货,不但没有给钱、道歉,甚至还打伤我们以此威胁。” 那个男青年赶忙辩解道,“误会,我想阁下一定是搞错了,我不知道您说的什么意思。”说着的同时那个男青年弓着腰转身来到身后蹲着的那几个女孩中间,从她们中硬拽起来两个,然后挥了一下手里的手枪示意他们朝躲在草丛中的梁爱媛走去,好以此将梁爱媛引出来,然后再将其击毙。 22血染码头 厨子蹲在河边,两只手攥住那个双手被绑在身后女孩的一条胳膊,把她从河里拉了上去,然后帮她解开绑在双手上的电线,随后握着她的一条手腕,弓着腰将其往岸边的草丛里带去。 被逼着向梁爱媛走来的那两个女孩心惊胆战步履缓慢的朝梁爱媛这边走来,梁爱媛似乎有所察觉,于是侧躺着身子,从杂草的缝隙中看到那两个可怜楚楚、并不断哽咽着的女孩。梁爱媛注视着她俩一步一步的向自己所在的位置走来,然后又透过草丛的缝隙看到,蹲在河岸边以及码头上的那些持枪的男人,也正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藏身的这边草丛。 梁爱媛放下手中的一把冲锋枪,用手紧握着手旁的一把杂草,然后猛地向上一把,连土带根都拔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随后又侧着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已经走到跟前的女孩,随即将手里的那把带土的杂草扔出老远。然后一下子翻身跃起,往前急速迈了两大步,一下子将面前的那两个女孩扑倒在草丛里,伴随着那两个姑娘的一声尖叫,梁爱媛抬起冲锋枪对那些还没有反应过来,蹲在地上的持枪男子们就是一阵扫射。 “你们躺着别动,”梁爱媛用泰语对压在身下的那两个女孩提醒后,就翻滚到了一边,然后继续抬起冲锋枪对那些人继续射击。 那些人拉起蹲在地上的那些女孩,一边朝码头尽头的游艇撤退,一边转身朝梁爱媛爬着的地方举枪射击。 梁爱媛怕伤及那些无辜的女孩,开枪的次数逐渐变少了,在又打中其中两名男子后,梁爱媛就不再开枪了。 那些男子押着那些女孩上了游艇后,又朝岸上梁爱媛这边开了几枪就把船开走了。 梁爱媛见状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跑到河边,举枪对已经开远的那艘游艇的正上方又扫射几几枪。停顿了数秒后,梁爱媛才转身来到那两个已经从地上站起来的女孩面前,用泰语对他们说,“不要害怕,我是国际刑警中国区成员,”说着梁爱媛从裤兜里掏出自己国际刑警组织的整件,打开递到那两个女孩面前让她俩看。 随后梁爱媛合上整件又揣回裤兜里,并问面前这两个,战战兢兢的女孩,“你们是哪里人?” “我们来自老挝,”那两个女孩回答说。 梁爱媛又问,“刚才那些姑娘都是和你们一个地方的吗?” “不是,她们有三个来自缅甸。” 这时厨子拉着刚才从河里拉上来的那个女孩的手腕,朝梁爱媛这边小跑过来,梁爱媛和站在面前的那两个女孩听到动静后,纷纷扭头朝厨子和被厨子拉着的那个女孩看去。 厨子拉着那个女孩来到梁爱媛身旁气喘吁吁的说道,“这还有一个,她刚才跳河里了,游了好远,我才把她拉上来。” 梁爱媛转身看了看厨子和那个女孩一眼,随即用泰语问那个女孩,“你是哪里人?” 那个女孩扭头分别看了看被解救的那两个女孩和梁爱媛,然后胆怯的摇了摇头。梁爱媛怀疑这个女孩是缅甸人,旋即先用汉语后用泰语对厨子和那三个女孩说,“你们跟我走。”说完梁爱媛就头也不回的径直向岸上的小路上走去了。 那两个女孩听到后随即跟在梁爱媛的身后,厨子扭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攥着手腕的那个女孩,旋即也朝已经走远的梁爱媛追去。 23二人回住处 吃过晚饭他们五个就回楼上各自的房间睡觉了,老拐和二棍爬上床并肩躺下,拉过来旁边的一张毛毯盖在他俩身上,另一条毛毯留给秦书恒的。秦书恒走到窗户边,把窗帘向两边全部拉开,然后又向两边推开窗户,之后折返到床旁边躺下睡在最外边。 过了一会远处的天际间迸发出阵阵明亮的光线,把房间照应的犹如白昼,他们三人见状纷纷侧着头向窗外望去。 “打闪了,”二棍说。 “下场雨就凉快了,”老拐应和道。 二棍又说,“我搁电视上看说这地夏天的时候经常刮台风。” “清迈位于泰国北部,很少有台风会移动到这里,这只是很平常的下雨,”秦书恒解释完扯过一旁的毛毯盖在身上。 “老秦你见过台风没?”睡在中间的二棍抬手拔了一下秦书恒的肩膀问。 “我在珠三角生活了半辈子,怎么可能会没有见过。” “老拐呢?”二棍扭头又问老拐。 “我不但见过,还撞上过呢,”说着老拐把双手从毛毯中抽出来十指交叉放在小腹上,“去年我跟着我那一个村的去厦门给人家搁工地上干活,那天下午我们带头的那个经理就挨个告诉我们那帮子人,说今晚上要刮台风,让我们把住的工棚子用东西从里面顶上。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天就开始飘着小雨,刮起小风来,我们那些人用搭架子的那粗竹竿搬到棚子里,从里面抵住墙,又出来几个人上到工棚上面用空心砖把棚顶子压住。到了夜里一两点那风就刮大了,一股一股的,吓得住哪棚子里的人都没敢睡,生怕把棚子给吹倒了。我们正害怕的时候一股子大风把顶棚的铁皮和石棉瓦一下子掀掉好远,幸亏棚子上面压着的转头没砸着人,吓得我们那些人棚子里的东西也都没拿,就赶紧跑到还没有盖好的楼房里,害怕把那墙吹倒了砸着,不得了。” 二棍听完后,把头扭过来看着照应在天花板上的阵阵白光,“搁市里面还好,有高楼大厦给挡着呢,要是搁海边那站着,非把人卷天上去。” 老拐和二棍说着的同时,秦书恒掀开身上的毛毯来到窗户边,一只手伸出窗外,看有没有下雨。 梁爱媛开车带着厨子和那三个被解救的年轻女孩一路朝清迈市内开来,最后梁爱媛把越野车停在清迈市司法局门口。 二棍侧着头对站在窗前的秦书恒说道,“老秦你干啥呢?别关窗户,小风吹着正舒服。” 秦书恒听到后转身回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两只手自然的垂落在腿上,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 第二天他们五个在客厅吃饭时,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看到从外面推门进来的梁爱媛和厨子,旋即老拐和二棍放下手里端着的小碗,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客厅门口走去,正好迎上推门走进客厅的梁爱媛和跟在他身后的厨子。 二棍急忙问道,“你们俩这两天去哪了啊?电话也不给我们打一个。” “我和梁探长昨天晚上救了仨姑娘,”厨子来到二棍身旁对其说道。 “仨姑娘,人呢?”二棍瞄了一眼门外问。 “昨晚上我和梁探长把他们送这的公安局了,”厨子说着时梁爱媛和老拐已经来到沙发旁并肩坐下。 “你们吃饭了没有?”秦书恒问刚坐下的梁爱媛。 “吃过了,”梁爱媛一脸疲惫的仰靠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枕在额头上。 24都动枪了 厨子径直走进旁边的一个房间,不一会从里面拎着一个用黑色布袋装着的东西出来,来到梁爱媛身旁后把那包东西放在他腿上,随后来到二棍这边坐下。(..info) 梁爱媛随即立马坐正,从腰上拔出那两把别再裤腰带上的冲锋枪,一并放在腿上,随后又从两边的裤兜里掏出两把用完的弹夹。梁爱媛掺开放在腿上的那个布袋,从里面掏出一把子弹,拿起一个空弹夹就开始往里面装填子弹。 “你们快点吃饭,马上你们将会派上用场,”正在装弹的梁爱媛对他们几个说。 “去哪?”看到这副装束的梁爱媛二棍有些心生胆怯。 “‘救赎之道,就在其中,’”梁爱媛说着把一只冲锋枪上的空弹夹卸掉,装上已经填满子弹的新弹夹,“我这双手握了半辈子枪,打出去的子弹可以武装一个整编师。” “看来这次有情况了,都动枪了。”二棍看了一眼正在装子弹的梁爱媛,扭头对秦书恒说道。 “怎么?你害怕了吗?”梁爱媛扭头看着二棍问。 “瞧你说的,都跟着你出来了,哪还有怕不怕这一说,纵使前面是万丈波涛,只需你一句话,我二棍铁定头也不回的给你冲过去。”说完二棍大气的朝前挥了一下胳膊。 “秦老师呢?”梁爱媛扭头看着秦书恒问道。 秦书恒回答道,“改过有时候不仅仅只是救赎,更多的是一种补偿,对自己,对别人的,这正是我这次跟着你出来的目地。” 二棍听到后,抬起胳膊点了点坐在身旁一侧的秦书恒笑着对老拐和梁爱媛他们说道,“你们听这读书人就是读书人,说啥都是一套一套的。” 老拐他们吃完饭后,梁爱媛把那两支装填满的弹夹塞进裤兜里,然后把那两把冲锋枪还别再两侧的裤腰带上,并用衬衫盖好。 梁爱媛随后起身把没用完的子弹伸手递给厨子,厨子站起身接过那个布袋一把揣进裤兜里,然后他们七个就都出了门。 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和果果还有蕊蕊他们五个还是开那辆银色轿车,梁爱媛和厨子还开那辆福特探险者越野车,秦书恒开车跟在梁爱媛的车后面。他们来到清迈市内后,梁爱媛在一个巷弄口停下车子,下了车后然后径直来到跟在后面的秦书恒车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对蕊蕊和果果说道,“你们两个小姑娘下车。” “干什么?”坐在后面的果果和前排副驾驶上的蕊蕊问完很不情愿的下了车。 随后梁爱媛领着她俩来到巷弄里面的一个冷饮店门口,指了一下摆放在一旁的几张桌子和一些塑料椅说,“你们两个小姑娘在这坐着,看谁上了这两辆车,拍摄下来。”说着梁爱媛抬手给她俩随便指了一下停在一旁的两辆轿车说,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微型摄像器递给蕊蕊。 梁爱媛的这一做法立即遭到了果果和蕊蕊的强烈不满,认为自己完全没有被梁爱媛重用,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欺骗小孩子,随即责问道,“为什么让我俩留下来看车啊?我俩要和你们一块。” 梁爱媛还是一贯的强冷作风,直起身子瞪了她俩数秒后,躬下身子,一只胳膊搭在蕊蕊肩膀上压低声音对她俩说道,“你们的任务很重要,如果换成是老拐他们待在这里会轻易暴露的。” 果果生气的跺着脚,然后指着那两辆轿车说,“你这是应付我们,随便指两辆轿车就让我俩呆在这里,我俩也要一起去。” 25可爱的表姐妹 梁爱媛并未做任何回答,一阵小跑到越野车旁,拉开车门弯身坐了进去,随即两辆车子就都发动驶走了。 果果和蕊蕊见状赶紧跑到马路上,拦下一辆出租车,二人坐进去后,那个司机扭过头叽里呱啦的对她俩说了一通。 果果和蕊蕊压根就听不懂泰语,扭头面面相视一脸茫然。 “你看什么看,再看我俩也没钱给你。”蕊蕊说完催促起那个司机,“你快点开车,他们都跑远了。” 那个司机接着又叽里呱啦的回答了一大堆听不懂的泰语。 蕊蕊抬手狠狠拍了一下那个司机的肩膀,埋怨道,“真笨,连中国话都听不懂。”说完就和果果一起下了车。 这时果果看到路边有一个年轻男子正骑着一辆机车在她们身旁不远的地方停下,旋即果果心生一计,赶忙抬起手拍了一下蕊蕊,然后指着那个男青年。 蕊蕊心有神会,旋即跑到那个男青年面前,一脸可怜楚楚的神情看着他,然后拉起那个男青年的双手就往一边拽,那个男青年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蕊蕊从机车旁拉开了,随即那个男青年赶紧用泰语问蕊蕊这是怎么一回事。 蕊蕊摇晃着那个男青年的双手撒娇道,“哥哥,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此时果果已经跳上那辆机车,拨了一下那个男青年还未拔下来的车钥匙,猛地转弯把一辆自行车撞到,径直从上面压了过去。 那个男青年听到声音后赶紧转身,当看到骑在自己机车上的果果后,那个男青年来不及过多的思考,大叫着朝果果跑去。 果果喊了一声蕊蕊,然后一拧车把头也不回的向前开去。 蕊蕊看到果果已经得手,随即像利箭出弦一般追赶而去,那个男青年跑步哪是蕊蕊的对手。只见蕊蕊在空中翻腾了几圈后就追上了果果骑着的机车,然后一迈大腿稳稳的坐在了上面,双手紧紧环抱住果果的腰。 随后从机车排气筒喷出一条火焰,机车瞬间咆哮而去。 梁爱媛和秦书恒他们在一个路口分道扬镳后,秦书恒把梁爱媛给的一个导航仪稳定在方向盘正上方,并下车给老拐买了三个火龙果,然后继续开车朝梁爱媛让他们去的地方驶去。 老拐接过装火龙果的塑料袋,赶紧从里面掏出一个,剥掉皮大口的吃着。 二棍扭头皱着眉头看着大快朵颐的老拐问,“你们工地上闹饥荒啊?,五口吃一个。” “渴了,”老拐扭头看了一眼二棍回答说,旋即将吃掉的火龙果皮扔在前排座位下面,又从塑料袋里掏出来一个,剥开皮吃着。 当秦书恒开车从一个古董商店门口路过时,恰巧被二棍扭头看到了,二棍旋即赶紧拍了一下身旁的老拐指给他看那家古董商店。 “我听说有钱人都喜欢收藏古董?”二棍说。 “有这么一说,我搁电视上瞧过。”老拐接腔道。 二棍随即发表出自己的看法,“也不知道有钱人收藏那玩意干啥?没有一点实用价值,还那么贵。” “就是,也不管腌菜,不管盛饭,就一摆设。”说着老拐把第二个吃剩的火龙果皮装进塑料袋里,从里面拿出第三个火龙果剥皮吃着。 26逢敌 “你们还记得上次老梁给咱们看的那个人的相片吗?”秦书恒往后面瞥了一下头问。 “不记得了,”老拐摇了摇头回答道。 秦书恒随后又问二棍,“二棍呢?” “知道,但是说不上来张啥样,不过要还是见了一定能认出来。”二棍回答说。 “那就好,”问完秦书恒撇过头去继续注视着前方,熟练的开着车。 “啥事?咱们现在是不是就去找那个人?”二棍问。 秦书恒开车来到一条胡同口停下,这条胡同快的正上方是一座十多米高的高架桥,桥下即是一条来往车流量很大的繁华公路。秦书恒侧着头对坐在后面的老拐和二棍说,“老梁告诉咱们在这守着,他和厨子去下个路口了,让咱一会跟着这伙人看他们从那条路离开,然后告诉他,他好报警。” 二棍一只手摁在后排座位上,向那条胡同里仔细看着,沿道一侧是居民楼的后墙,靠近胡同中央的位置,用竹竿搭着一个脚手架,往上面看,墙上有才抹过水泥的痕迹,脚手架下面是一些盛涂料和水泥的塑料桶。另一侧是几家卖水果的店铺,和几家外面摆着小摊位的冷饮店或者是小吃店。胡同中朝两个入口的方向分别停用两辆轿车和一辆厢式小货车,以及散乱的停放着四五辆自行车,偶尔从两个入口进去或是从一侧店铺中出来的行人或者买客寥寥无几。[..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二棍坐得笔直一只胳膊搭在秦书恒坐着的驾驶座上,另一只胳膊搭在身后的头枕上,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从另一个入口进来或是从那些店铺中出来的人,等着确认自己曾经看过的那张面孔。 老拐微张着嘴,一只手扣着另一只手的指甲缝,也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认为一切可疑的人物。 秦书恒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一侧身子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的向胡同内看着。 “老梁说的那帮人一会打哪出来?”二棍扭头问。 “我也不知道,不过老梁刚才说那伙人一会会出现在这里,”说着秦书恒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果果和蕊蕊追了一路也没看到梁爱媛和秦书恒开的汽车,旋即她俩减慢速度,径直驶上了清迈市内的高架桥。 又过了数秒秦书恒他们三个看到,从中间位置的一个店铺内首先走出来一个年纪约莫五六十岁,戴着一副墨镜的男人,身旁跟着一个手里拎着手提箱的青年男子,只见他们刚走出店铺没多远就又从店铺里陆陆续续跟出来八个青壮年男子。 恰在此时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行驶到秦书恒他们乘坐的轿车旁停下,然后从车里依次走下来七个身穿统一工服的青中年男子。 “他们在哪?”果果和蕊蕊这时骑着摩托车停在秦书恒他们轿车的正上方的高架桥上,蕊蕊看到坐在驾驶座上背对着马路的秦书恒后,用手指着他一脸兴奋的大声喊道。 那伙人被蕊蕊这么一喊,吓得赶紧转头看着站在高架桥上的果果和蕊蕊,同时他们还看到了身穿统一工服正向他们走来的那七个工人。他们误以为那七个工人和高架桥上的果果和蕊蕊是一伙的,都是来抓他们的。随即那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在三个马仔的保护下,快跑着向胡同的另一边跑去,留下来的六个则握紧双拳朝那七个工人走来。 27群殴 秦书恒他们三个见那个中年男人要逃跑顿感情况不妙,赶忙推门下车。 那六个青年男子随即一脸仇恨的朝那六个七个工人跑来,那七个工人见状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他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想正朝自己跑来,一脸愤恨的那六个人或许不是针对他们的,所以他们也就茫然的站在原地,静候下文。 那六个人跑到他们跟前,跳起来就是一顿暴打。 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看到此情面面相视了一下,搞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仨认为这一定是那伙人的另一队仇家。 旋即从哪正打作一团的十三个人旁边快步跑了过去,随即二棍用手指着即将跑出胡同口,的那个中年男人和他手下的三个小马仔大喊道,“老拐就是那个戴眼镜的,抓住他,两百多万呢!” 护送着那个中年男人逃跑的三个小马仔中的其中两个见状,立即折返回来冲着老拐他仨迎了上来。另外的一个马仔保护着那个中年男人上了,停在胡同口的一辆白色面包车。 被那六个青年男子一顿暴打的工人,吓得赶忙或蹲着,或卷缩躺在地上,双手抱头,大声的用泰语告诉那帮人自己只是工人,并问这些人是怎么一回事。当那六个人听到二棍刚才这么一声大喊后,旋即转过头去怒视着已经停下脚步的老拐他仨,他们在心里也似乎已经知道他们搞错了,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才是他们的敌人。(..info无弹窗广告) 站在中间的秦书恒左右和老拐还有二棍面面相视的看了一眼,弓着身子双拳紧握,对面前正朝他们走来的那两个人做攻击状。 “咋弄?他们有八个,”老拐转头看了一眼身后正向他们怒气冲冲走来的,那六个青年男子扭头问秦书恒和二棍。 “怕个啥,放心,两百万住院花不完。”二棍干脆的回答道。 旋即他仨头也不回的朝正向他们走来的那两个人冲去,走在他们后面的那六个人见状赶紧朝他仨冲来,拦住他仨去路的那两个青年男子见状双脚蹬地,面目狰狞的朝他仨迎头冲来。 老拐冲那那两个人其中一个人面前,弯身抱住他的双腿扛起就是一个后摔。马上自己的腰就被另一个男青年从背后抱住,老拐迅速转身对其面部就是一拳。 二棍和秦书恒一个被逼到一个卖小吃的商店里,一个被逼到搭着的脚手架跟前。 “中国有句俗话说的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劝你还是尽早改邪归正。”二棍规劝着正步步紧逼自己的三个青年男子。 那三个男青年丝毫不理会二棍说什么,其中一个挥起拳头就朝二棍打来,二棍躲闪及时一蹲身躲了过去,然后对着他个人的裆部抬起就是一脚,一下子把那个人蹬的脸朝下趴在地上。 秦书恒一只手扶着脚手架的竹竿,弯着身子紧盯着面前的那两个人,突然站在其一侧的一个男青年,抬起腿朝秦书恒横扫过来,秦书恒见状迅速蹲下身子,结果那个男青年的小腿一下子踢在了竹竿上,剧烈的疼痛瞬间让他呲牙咧嘴的蹲下身子,然后快速不停的揉搓着那条小腿。 28已吓尿 果果和蕊蕊朝高架桥桥的两边张望了一番,向前她们不知道出口在哪里,如果退回去从刚才上来的那个道口下去,距离远不说,还是逆向行驶,她俩现在只有一个选择,从这十多米高的立交桥上跳下去。(..info) 来不及过多的犹豫,二人将机车依靠在高架桥上的栏杆上,旋即二人翻越栏杆站在外侧仅有三十多厘米宽的石条上。 二人来到高架桥边缘后,果果纵身跃下,蕊蕊则是像风火轮一样翻腾而下,不过最后二人都稳稳的落在高架桥桥下的公路上。 二人站起身后没有丝毫犹豫就朝那八个人冲了过去。 老拐咧着嘴使劲全身力气想挣脱,从背后死死搂住自己的那个男青年的双手,二人挣扎了好一会也没有分开分毫距离,只是在原地挣扎着转着圈,围在他俩两侧的另两个男青年害怕误伤自己的同伴,所以迟迟没有动手。 老拐也打急眼了,旋即跳起身子,双脚的脚后跟猛踩在从背后搂抱自己的那个男青年的双脚上,疼的那个男青年立刻松开了搂住老拐的双手,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 果果来到商店门口,一手拉住围攻二棍其中一个男青年的胳膊,抬起腿对其面部就是一脚,一下子把那个男青年踢得趔趄连连,头晕脑胀。(..info无弹窗广告) 秦书恒继续和面前的那个男青年对峙着,不管那个男青年有任何想抬起腿的举动,秦书恒都一律下蹲,伺机找寻回击的机会。 蕊蕊见状,快步朝和秦书恒对峙的那个男青年跑去,在将要跑到其跟前时,翻身跃起,对其脑袋就是一阵连环踢,一下子把那个男青年踢出好远,躺在地上不动了。 二棍是手摸着什么使什么,当面前的那个男青年将要逼到自己面前时,二棍的一只手向后面的柜台上摸索着,旋即摸到了一个木柄状的东西,紧握在手中。当那个男青年来到他面前时,二棍立即用手里的东西朝其头部挥去。 随着一声‘嗖’的风声,二棍赶快停住了下挥的手臂,他看到自己手上此刻正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而菜刀刀刃的距离此时距离那个男青年的脑袋,只差皱下眉头就可伤其肌肤。 二棍吓得直打颤,幸亏这一刀没有挥下去,不然还不把面前那个男青年的脑袋像切瓜一样劈开。 而站在二棍面前的那个青年男子,吓得双腿剧烈抖动着上翻着眼睛看了一眼悬在头顶上的菜刀。二棍这时好像听到了滴水的声音,旋即低头去看,原来站在面前的那个男青年早就吓尿了,地上已经湿了一片。 秦书恒刚要从竹竿搭成的脚手架里出来,不料有一个青年男子又朝他跑来,秦书恒弓着身子,双手扶着身后的脚手架不敢动弹。 那个青年男子见状抬起双手就朝扑抓秦书恒扑来,秦书恒见状身子往里面一缩,那个男青年没有扑到,而是一把抱住了搭架子的一根粗竹竿。秦书恒灵机一动,赶忙站起身,伸出双手就去推那根粗竹竿,搭建的脚手架经秦书恒这么左晃右摇,前推后搂的没几下就给推散架了,其中的几根竹竿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和老拐对峙的那两个男青年身上,他们还没有丝毫查觉,便已经被砸倒在地。 29老师的愤怒 这时二棍大幅度的摇摆着双臂从小吃店里走出来,正想朝对面的秦书恒走去时,不料被人从后面猛地踹了一脚。由于巨大的惯性,二棍猛地朝前扑去,一下子趴在了小吃店门口的一张长方形木桌上。旋即踢他的那个男青年从背后的小吃店门口,抡起一箱装满啤酒的啤酒箱就欲向二棍砸来,这一幕正好被站在水果铺前的老拐看到,老拐来不及多想,扭头从身旁的水果摊上拿起两个菠萝就朝那个抡起啤酒箱的男子砸去。 老拐瞄的很准,两个菠萝没有丝毫偏离正好全部命中那个男子的头部,可是那个男子也并无大碍,扭头瞪了老拐一眼后,把啤酒箱举过头顶就欲向趴在面前桌子上的二棍砸去,谁料脚下正好踩中老拐砸过来的菠萝,结果脚下一滑,连人带啤酒箱一起压在长木桌这边的边缘,巨大的反弹一下子把二棍从小木桌那头弹起来,在空中翻了几个圈后,一下子压在趴在木桌这头的那个男青年身上。 秦书恒看到蕊蕊正一个打两个,一脸愤恨模样的从地上抄起一根竹竿,搂在腋下就朝和蕊蕊对打的其中一个男青年跑去。 还没跑出几步就被压在竹架下的一个男青年搂住了一只脚,由于惯性作用,秦书恒一下子摔趴在地上,可那支竹竿还是继续朝前飞去,像打台球一样,一下子戳在老拐后背上。老拐被这突然一击,猛推的向前跨了两大步,一下子搂住正在和一个男青年对打的果果,二人双双飞上水果摊。 秦书恒见偷袭未成,随即把全部的怨恨全部发泄到搂着自己一只脚的那个男青年身上,随即秦书恒抬起另一支没有被搂住的脚,朝那个男青年头上就是一阵乱踢。 蕊蕊转身朝面前的墙壁跑去,踩着墙壁上到一人多高后,一个后空翻,踩在和自己对打的那个男青年的背上,把他踢的向前一扑整个人像墙纸一样贴在墙上。 果果赶紧一把推开搂着自己的老拐,恰在此时待在水果摊外侧的那个男青年两步跨到跟前,双手抄起水果摊下方,往上猛地一掀把老拐和果果连同各品种的水果,一下子掀翻在地上。 二棍从脚手架旁推起一辆用来拉运涂料的平板车就朝蕊蕊跑去,“小闺女让开让我一车撞死他。” 蕊蕊见此情形,一脚把面前站着的那个男青年踹到二棍推着的平板车上,二棍又往前助跑了两步后松开平板车,巨大的惯性让那辆平板车径直冲向了胡同尽头的绿化带里。 蕊蕊见压在竹竿下的那两个人又站了起来,随后朝其快跑了两步腾起身对着其中一个人就是一脚飞踹。 果果和老拐一把掀开压在身上的水果摊,那个男青年见果果又站起来后,抬腿就向其踢来,果果没有任何防备,一下子被那个男青年踢在身体一侧,整个人侧着身子向一边重重的栽在地上。老拐见状,朝前一扑抱起那个男青年的双腿往上一抬,致其仰面摔在地上。 30本行事 此时从地上又站起来一个男青年,弯腰顺手捡起地上用来搭脚手架的一截钢管,然后朝躺在地上的秦书恒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秦老师后面!”老拐大叫道,立即拾起身旁散落着的一个芒果,朝站在秦书恒背后那个拿钢管的男青年扔去。那个男青年丝毫不理会老拐扔来的芒果,双手举起钢管就欲朝躺在地上的秦书恒砸去。蕊蕊见状低头一脚踢在横跨在那个男青年裆部的一根竹竿,那根竹竿一下子击打在那个男青年一只脚的脚腕部,随后那个男青年往后仰躺着摔倒在地。 二棍见那些男青年都已经被收拾躺下了,随即喊了一声老拐,“老拐快跟我来。”喊完二棍就朝胡同的出口跑去了,老拐听到后赶忙从地上站起来,追着二棍而去。.info[] 果果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站起来,来到蕊蕊身旁看着已经跑出胡同,向南追去的老拐和二棍,蕊蕊当即指着正南的方向对果果说,“姐,我刚才看见那两个男的开车往南边跑了。”随即二人转过身看着停在胡同另一个出口正上方高架桥上的机车。 果果随即心生一计,旋即用脚勾起一根竹竿握在手里,扭头对蕊蕊说,“撑杆跳玩过没有?咱们抵住秦老师的车跳上去。” “嗯,”蕊蕊扭头对果果肯定而坚毅的点了点头旋即也用脚勾起一根竹竿握在手上。 二人尽可能的握着竹竿的尽头,这样反弹的力度也就越大,跳起的高度也就越高,果果低头目视了一下她俩手中握着的竹竿足有七八米长,转而又看着蕊蕊点了一下头。随即二人发力朝秦书恒停着的小轿车跑去,在竹竿另一头抵住秦书恒停着的轿车后,二人双脚猛地一蹬地,随后双双跃起,二人在竹竿几乎立起来的时候同时松手朝立交桥上扑去。果果一下子就滚进立交桥栏杆里侧的马路上,这时一辆出租车看到突然出现的果果后紧急刹车,才未撞上。果果起身看到蕊蕊没有和自己一起跃进立交桥里侧,随即跑到立交桥的栏杆处向桥下担心的看着。这时她看到蕊蕊的两只手正有力的扒着高交桥外侧石条的边缘,随后没有片刻犹豫赶紧翻越高架桥栏杆,来到高架桥外侧,蹲下身子两只手拉着蕊蕊的手腕,把她拉了上来。 二棍和老拐没跑出胡同出口多远就看到,一个胖子骑着一辆踏板摩托车在一家商店前停下,二棍看到后顿时计上心头,旋即抬手拍了一下老拐的胳膊。 老拐随后扭头一脸茫然的看着二棍问,“干啥?” 待那个胖子停好摩托车拔下钥匙装进裤兜里,正朝面前的商店走去时,二棍径直迎了上去,二棍走到那个胖子身旁时,故意撞了他一下,旋即向其连连道歉。那个胖子一听二棍说的话,原来是个外国人也就没有多理会,径直去到了商店里。二棍转身看那个胖子走进商店后,随即朝老拐挥了挥手手,示意其过来。 老拐见状赶紧跑到二棍面前问,“干啥?” 二棍随即神秘兮兮的在老拐面前松开紧握着的一个拳头,等二棍张开手后,老拐看到二棍手心里攥着的是一把车钥匙。 “老秦的车钥匙咋在你这?”老拐问。 “真笨,这是那个胖子的摩托车车钥匙,”说着二棍转身就朝那个胖子停着的摩托车走去。 “那胖子的车钥匙咋在你这?”老拐跟上去问道。 “我以前是干啥的?” “小偷。” 二棍旋即将摩托车车钥匙插进钥匙孔里,拨动一下后,推出摩托车,坐上去以后,老拐坐在了他后面,随即二棍把车把一拧到底,可摩托车却没有前进分毫。 “这是摩托车不是电动车,没看见车屁股上有个烟筒吗!”老拐提醒道。 “摩托车咋骑?”二棍扭头问。 31敢死少女 “踩着脚刹点火启动,在把踩刹车的脚移开,然后轻拧车把,摩托车就走了,”坐在后面的老拐伸手指挥道。 果果骑着机车将油门一踩到底,在车流中飞速穿梭着。她俩在高架桥上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发现这条高架桥的正出口并不是直行向南的,而是向西还有一段距离才是出口。 果果看到前方不远朝南的位置,有一条可供行人上下的楼梯,连接着高架桥下面公路一侧的人行道,果果在将要行驶到跟前时突然猛握住车把两侧的手刹,后车轮由于打滑在地上瞬间摩擦出一阵白烟。 “坐好了蕊蕊,”果果提醒完,轻踩油门,然后机车‘噔噔’的‘跳蹦着’行驶下楼梯。 随后果果将油门一踩到底,载着她俩的机车一下子从人行道窜上了一旁的马路,径直向前飞速驶去。 或许是刚才路上遇到堵车的问题,那个中年男人乘坐的面包车并没有行驶多远,就被她俩追上了。 果果看到那辆机车后接连将油门一踩到底,直追而去。负责开车的那个马仔通过后视镜看到越追越近的果果和蕊蕊,扭头对坐在后排的那个中年男人说了几句话。然后那个中年男人拎过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提箱,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把冲锋枪,随后从一旁的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端起冲锋枪就朝正对着的果果扫射。(..info好看的小说) 果果见此情形,猛地向一侧转方向,开车的小马仔从后视镜中看到后,也赶忙和果果一样向相同的一侧转动方向盘,紧接着那个中年男人对着果果又是一阵猛烈的扫射。 果果知道如果她们现在停下只会被不断向她们扫射的子弹打死,所以果果一不做二不休,猛踩几下油门,让机车像发怒的野牛一样拖着沉闷的声浪向面包车冲去。 那个中年男人做事心狠手辣,不计后果,从中间的位置跨到后排座位上,抬起枪托就猛砸面包车的后挡风玻璃,没几下,后挡风玻璃就被其砸掉一大块,他想从那块玻璃破损的地方朝果果和蕊蕊射击。 果果猛踩一下油门,机车猛地向前一窜,来到面包车尾部,那个中年男人刚把冲锋枪伸出来,就被蕊蕊一脚踢掉了。 蕊蕊顺势一只手扒住已经掉了大块玻璃的后车窗,双脚在地上拖行了一段距离后,蹬住面包车尾部的车身,这时果果脚上的鞋子只剩一只了,另一只已经被拖掉了。蕊蕊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抡起就朝还没有掉落的玻璃砸去,她想把剩余的玻璃砸掉后翻进去。 开车的那个马仔从后视镜里看到果果靠近的机车后,随即向其一侧猛打方向,一下子把果果骑得机车的前轮,撞得偏离了方向朝一旁的绿化带撞去。 那个中年男人,一只手伸到前排座位上,拎过来手提箱,从里面拿出一把黑色手枪,抬起就朝趴在后车窗上的蕊蕊射击。 随着一声枪响,蕊蕊面前的那个中年男人猛地向后仰躺倒下,紧接着蕊蕊又听到几声枪响,自己趴着的这辆面包车很快就失去了方向,然后向一侧的绿化带里驶去,在撞断了十多根树木后,这辆面包车失控般的一头扎进路边的一家店铺内,剧烈的撞击把蕊蕊从后车窗上墩了下来。 32人体螃蟹 梁爱媛开车来到公路的一侧靠边停下,一只手上握着一把手枪,和厨子推门下车后,跨着步子来到那辆已经撞的变形的面包车旁。厨子来到面包车后面,弯下身子两只手架在蕊蕊的腋下,把她从地上架了起来。 “小姑娘你没事吧?”厨子关心的问道。 蕊蕊双腿现在仍然发软,回想到刚才那可怕的一幕,仍然心有余悸,蕊蕊没有做任何回答,只是无力的摇了摇头。 梁爱媛三两步跨到面包车前面,看到面包车前部已经被撞的不成样子,驾驶室被挤扁成一个很小的空间,那个开车的马仔的胸口被抵在方向盘和座椅之间,整个人现在已经昏迷,头耷拉着,没有任何反应。 梁爱媛抬起一只手从变形的车窗里伸进去,一把揪住那个马仔的头发,往后拽起,梁爱媛看到那个马仔口鼻都有出血,怀疑是被挤压内脏,导致器官破裂而死。见此情形梁爱媛也就不再理会那个人,收回胳膊转身向面包车尾部走来。 梁爱媛来到厨子身旁,一只手攥住蕊蕊纤细的胳膊往上提着,上下打量了一番受到惊吓的蕊蕊,看到她腿上有些许淤青和擦伤,也关心的询问道,“小姑娘你没事吧。” 二棍和老拐现在仍在骑着那辆踏板摩托车往这边追赶。 谁知他们骑得摩托车似乎以到报废期,车子行驶时跳蹦不说,关键是两个车轮还左右轻微摇晃。 二棍左右看了看车身一脸褶子,愤愤不平的埋怨道,“熊渣子,这车骑着往前一捅一捅的,眼珠子很不得都撞出来,谁能受得了。” 坐在后面的老拐也埋怨道,“你说你这办的啥事啊?骑这车子给坐地磅似的,车轮子乱摇不说,问题是摩托车后面还冒黑烟。” 老拐说完二人纷纷向后扭头看着已经着火的摩托车车尾部,二棍吓得赶紧将脚刹一踩到底,车子猛地戛然而止,二人由于惯性,全部滑下车座坐在了踏板上,并卡在了里面。 随后二人赶紧纷纷起身,无奈他俩卡的太死不管使多大劲也无法从摩托车踏板上站起来。 “你收腹,我先起来。”老拐说。 旋即二棍猛地将肚子往上吸,摒住呼吸,老拐赶觉多点空间后斜着身子向摩托车一侧倒下去,然后抽腿出去了,二棍见状赶紧站起来,猛地将摩托车往一边一推,二人生怕摩托车发生爆炸,夺路狂奔而去。 这时秦书恒开着轿车追上他们,通过一侧放下的车窗向二人大喊道,“你俩怎么了?快上车,”随后秦书恒将车停在他们的前面。 老拐和二棍扭头见是秦书恒,随即跑到一侧的两个车门旁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和后面的座位上。 由于蕊蕊受了点皮外伤,待泰国警方到来以后,梁爱媛他们六个就开着车送蕊蕊去了医院了,蕊蕊身上左贴一块药膏,右包一下纱布的,整个人身上就像破衣服上缝的补丁一样。 回到住处以后秦书恒和厨子就跟着梁爱媛出去了,过了一会秦书恒拎着一大兜食材从外面回来了,然后就开始准备晚饭。 33能手秦书恒 过了一会二棍从楼上下来,来到厨房外侧趴在厨台上,伸手拿过一个梁爱媛洗好正准备切的胡萝卜,咬一口嘎嘣脆的吃着。(..info无弹窗广告) “厨子和老梁呢?”二棍问。 “出去寻找被打死那个人的儿子了。” “哦,你今儿做啥饭啊?” “炖牛肉。” 就在二棍和秦书恒说话的同时,老拐抽着烟从二楼下来,来到二棍身旁后把烟蒂仍在地上,踩了一下。两只胳膊枕在厨台上给秦书恒要了两个碗,秦书恒把两个碗递给老拐以后,老拐把碗依次在二棍和自己面前摆开,伸手拿过一旁还剩大半瓶的白酒,拧开瓶盖给自己和二棍倒上。 “你这咋啦?还不到饭点呢,你咋喝起来了?”二棍扭头问。 老拐没做任何回答,盖上瓶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碰了一下二棍面前的酒碗,“干。”说完端起喝了一大口。 “干啥啊?老秦正炖着牛肉呢,一会出锅了再喝。”二棍劝道。 “你不是正啃着胡萝卜的吗,”老拐扭头说。 “光啃这也没用啊,”说完二棍端起酒碗喝了一小口。 “老梁和厨子今儿不回来啦?”老拐问。 “兴许,我搁楼上都没看见老梁的车。”二棍说完又咬了一大口胡萝卜嚼着,并提醒秦书恒说道,“老秦啊,锅里给多削俩胡萝卜,炖着牛肉呢,胡萝卜也好吃。” 秦书恒两只胳膊架在胸前,扭头看了一眼正放置在炉灶上的铁锅说,“够,我买的多。” “你说本来应该是厨子给咱们几个做饭呢,”二棍说着,“从来到这都让老秦给做了,这待遇,大学教授给咱做饭。” 秦书恒微微一笑说道,“那有什么?我这个人平常就喜欢做菜做饭,习惯了,你们吃好我就开心了。” 老拐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抽出两支先递给二棍一支,剩的一支含在自己嘴里,随后老拐伸手先给二棍点燃,再把自己的烟点燃。 二棍吸了一口烟后客气的说道,“瞧你说的,咱这心里不是挺过意不去的吗?今下午我给你们露一手。” “你会做啥?”老拐扭头问。 “山东煎饼,又焦又脆。”二棍说着脸上绽露出一副自豪的神情。 “咱这也没大葱和酱豆啥的啊?”老拐扭头瞄了瞄厨房里侧说道。 “那只手我会的一种,我做的热汤面也特好吃,要是搁大冬天吃上一碗,准保你们吃的热乎乎的,淌清鼻涕。” “成,”老拐也来了兴致,一脸微笑的扭头对秦书恒说,“今晚上让二棍给咱下面条吃。” “这只有米线,没有面条。”秦书恒说。 “米线也一样,我会掌卤子,”说完二棍又咬了一口胡萝卜吃着。 过来一会老拐和二棍拉起家常来,扭头问他,“你兄弟姐妹几个啊?” “兄弟五个,还有一姐一妹。”二棍说着先是对老拐叉开一下五指,然后又蜷缩三指。 “你们一大家子挺大啊,厨子是你第几个侄子啊?” “厨子是我二哥家的大儿子。”说完二棍端起面前的酒碗,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后喝了口酒放下酒碗后一脸惆怅的自语道,“家大也没用,亲兄弟见着比仇人还招恨,谁不粘闲兄弟几个就降谁。” “搁咱们那农村都这样,”老拐说完吸了口烟,吐出烟雾后继续说道,“钱搁这年头比爹妈还亲,只要你有钱有势巴结你的人排成队,要是穷了谁都看不起。” 34说深圳 秦书恒做好饭后老拐扭头对二棍说,“你腿脚利索,上去叫那俩小闺女下来吃饭。” “唉,”二棍答应后就大步朝楼梯口走去,来到二楼后,扣了两下果果和蕊蕊的房门说道,“老秦把饭做好了,你俩下去吃饭。”喊完二棍就下楼去了。 等果果和蕊蕊来到楼下客厅时,看到老拐和二棍已经各端着米饭去沙发旁坐下吃了,秦书恒又往一个小碗里铲了一木铲米饭,舀了些炖的牛肉和胡萝卜浇在上面。然后端起一旁同样的饭菜,扭头递给已经进来厨房内侧的果果和蕊蕊,她俩接过饭菜后秦书恒转身又从,一旁的塑料篮中拿出两个铁勺子递给她俩,果果和蕊蕊把铁勺子插进米饭里,端着小碗来到老拐身旁坐下来吃着。 二棍很自然的翘起二郎腿,嘴里嚼着饭菜问坐在对面的果果和蕊蕊,“你俩小姑娘是在这带劲还是搁深圳带劲。” “带劲是什么意思?”果果撅着嘴,皱着眉头紧盯着二棍问。 二棍听到后扭头开心的笑着,这时秦书恒端着饭菜来到二棍身旁坐下,他扭头看到这番高兴表情的二棍,赶忙问他,“你笑什么?” “带劲就是你俩在深圳过的舒服,还是搁这过的舒服?”二棍给果果和蕊蕊解释道。 “哦,”果果听道这嘴巴笑成了一个小圆圈,“我俩不害怕吃苦,你和老拐叔还有老师都这么大年纪了,我俩也没事。(..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我是山东济宁那边的,说的话你俩可能听不懂,”二棍说完扭头冲秦书恒开心的笑着,待情绪平定后又开始吃饭。 “你俩是深圳本地人吗?”秦书恒问。 “不是,”蕊蕊把勺子放在米饭上,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垂落在大腿上,“我老家是陕西宝鸡的,我爸爸年轻时候去的深圳,我爸赚了钱后把我爷爷和奶奶还有我姑姑一家都接到了深圳,我姑父是江西抚州的。” “哦,看来深圳还真是个移民城市,咱们这几个人里没一个是深圳本地人,”说完秦书恒往嘴里拔了几口米饭和菜。 “搁深圳哪的人都有,”二棍说,“你去大酒店里吃饭,听他们说哪的话的都有。” “你去深圳几年了?”秦书恒扭头问二棍。 “两年,厨子搁深圳干七年了。” 秦书恒继续问,“你一到深圳干的工作就是擦鞋吗?” “没本事不干那,干别的人家也不要咱啊?年纪大了,扛个啥重东西也直不起腰了。”二棍说。 “老拐的身体好,”秦书恒转而对老拐说道,“都古稀有四了,还在工地上做体力活。” 老拐一脸无奈的说道,“不干咋弄,没本事不掏体力,家里都指望我挣钱呢。” “老拐叔等咱们回去了你去我爸的公司里干活,”蕊蕊扭头对老拐说,“我家里有很多工厂还有好几家酒店和商场,我让我爸给你找个轻松点的工作。” 老拐扭头看到这么懂事的蕊蕊,欣慰的笑着,“这小闺女真懂事,我凭本事吃饭,别人端给咱的再好,活在轻,我也不要,谢谢你。” 35教授拼名厨 二棍看到如此和睦的蕊蕊和老拐,会心的笑着,一只手捧着碗底,抬起攥着勺子的那只手抠了抠鼻梁,待老拐和蕊蕊不说话后,二棍又问蕊蕊,“小闺女你爷今年多大啦?” “我爷爷还很年轻,今年才七十三,”蕊蕊回答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二棍随即提醒道,“那这么一说我和老拐还有老秦都是你俩爷爷辈的人了,你可能不能再叫我和老拐叔了。” “没事,叫叔叔显得你们年轻,”蕊蕊说。 “是不?”二棍听到后脸上又绽露出开心的笑容,“叫二棍叔和老拐叔显得咱们是一伙的,是不是?呵呵。” “唉唉,谁给你是一伙的?”老拐把勺子搭在饭菜上,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拄在大腿上,皱着眉头看着对面笑的合不拢嘴的二棍。 二棍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赶忙纠正说,“不是一伙,不是一伙,是组团,组团,呵呵,叫叔显得你俩和厨子的辈分一样,呵呵。” “你这说的都是啥啊?”老拐用拄在大腿上的那只手,挠了挠裤子,皱着眉头又说,“我和这俩小闺女可都是清白之人,你一江湖大盗咋还和我们这几个平头老百姓蹭上关系了呢?” “瞧你说的,给我多大官似的,咱几个谁不是平头老百姓。(..info好看的小说)”说完二棍抬起握勺子的手往嘴里扒了几口饭菜吃着。 二棍吃完饭后端着碗和勺子起身想再去厨房盛一碗,当他扭头看到老拐碗里也仅剩一点饭菜后赶忙客气的向其伸出手去,“把碗给我我在给你盛一碗去。” 老拐见状赶紧把碗往自己胸口移了一下,“哪能让你给我盛饭啊,谢了,谁吃完谁去盛。” “你瞧这老头客气的,”二棍扭头冲秦书恒笑道。 厨子一个手上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大挂香蕉,边走边从袋子里掏出一根剥开皮吃着。走在前面的秦书恒不时停下脚步转身看看厨子有没有跟上来,如果离远了梁爱媛就会朝其喊上一声。 厨子听到后,立即会小跑到其身旁,然后继续吃着香蕉。 “是派出所所长的官大?还是老梁的官大?”老拐往嘴里拔了几口饭后问秦书恒。 “老梁的,老梁的。”秦书恒回答后往嘴里扒了几口饭菜。 “老秦炖的这牛肉和胡萝卜有味的很,”二棍停止咀嚼嘴里的饭菜对坐在对面的老拐,和果果还有蕊蕊说道,“吃了老秦这几天做的饭,我感觉要是让老秦去参加个什么厨师比赛啥的,和那些什么名厨的绝对有一拼。” “拼啥啊?老秦是大学教授,咋会去当厨师。”老拐说着把握勺子的手耷拉在翘起的大腿上。 “梁探长咱们啥时候回深圳啊?”厨子扭头问。 “等咱们把那个人的儿子抓到了,我就给你们买机票让你们回深圳。” 厨子随即又问,“你说那一千多万是有影的事吗?” “哦,那笔赏金到时候泰国政府会给你们兑现,这是真的。” 他们五个吃完饭,秦书恒站在厨房里刷着锅碗,而老拐和二棍则拉过两旁的沙发,各坐在客厅桌子的一侧,头抵着头,下着他们用纸片做成的象棋。 36你俩和别的闺女不一样 第二天吃过早饭,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来到果果和蕊蕊房间门口,扣响房门后果果拉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秦书恒告诉她他们三个要出去,让她两个不要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 果果说,“为什么不带我去,蕊蕊也没事。” “你俩小姑娘这次就不要去了,去了也没什么事情。”秦书恒说。 呆坐在床头玩手机的蕊蕊听到后,赶忙移到床沿上,双脚穿上脚底布鞋后就兴冲冲地的小跑到门前,一把拉开门就对他们三个说,“我也去,我也去,大家一起去,大家一起去。” 秦书恒低头从下往上打量了一番果果身上包扎着的伤,“你还是算了吧,让你姐姐陪着你,我三走了。.info”说完秦书恒他们三个转身就欲走。 果果和蕊蕊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吵着说,“我俩也要去,昨晚上还说咱们是一伙的,怎么今天就不承认了。(..info无弹窗广告)” 秦书恒扭头一脸无奈的看着果果和蕊蕊,“为什么你们两个女孩子这么喜欢凑热闹,完全没有一点婉约温软的性格。” “谁说没有?”果果猛地一怔,“其实我一直想问,为什么你们大人对待我们这些小孩子一直都不公平,其实我想证明你们三个老头能做的事情,我们小孩子也一样可以做的很好。” “你俩和别的小闺女不一样,”老拐抬起手点了一下果果和蕊蕊说。 “天底下女孩子性格不一样的多了去了,我俩感觉这次来泰国很刺激,很好玩。”果果说。 “我说对了吧,”二棍扭头对老拐说,“她俩跟着就是来玩的,感觉碰着老梁这么一个人很稀罕就跟来了,要是换成别的人,拉着她俩她俩也到不了来。” 秦书恒经刚才果果那么一说,也就不再好意思执拗下去了,随后对她俩说,“那好吧,咱们五个是平等的,一起去吧。”说完秦书恒就带着他们四个下了楼。 老拐走在最后负责关上两扇门,来到轿车旁边后,老拐和二棍还有果果坐在后排,秦书恒和蕊蕊坐在正副驾驶座上,坐进去以后,秦书恒打开按在仪表盘上面的导航仪,他们五个只要蕊蕊把安全带系上。 “身上还疼吗?”路上时秦书恒扭头问蕊蕊。 “早就不能不疼了,”蕊蕊说着把一条胳膊伸到秦书恒面前,抬起另一只胳膊伸出手在那个伤口上摁了一下,“你看。” 秦书恒低头看了一眼后继续注视着前方的道路,“你俩是我见过所有女孩子中绝对最强势的两个,但是又有少女的单纯,我很喜欢。” 蕊蕊扭着头诚恳的对秦书恒说,“像我俩这样的多好,不会给你们惹事情,还可以帮助你们。” “嗯。” 蕊蕊随后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带我俩去?” “我现在感觉后悔了,”秦书恒说。 “渴了,老秦下去给买口水喝。”老拐伸手拔了一下秦书恒的肩膀说。 “好,”秦书恒开车又往前行驶了一段路程后,在一家商店门口停下车子,下了车后疾步走进那家商店,不一会就拎着一个塑料袋从里面东张西望的走了出来。上了轿车后从里面掏出三根冰棒依次递过蕊蕊和后排的果果还有二棍,然后把塑料袋连同里面的两瓶水递给老拐,“不渴的吃冰棒,渴的喝水。”说完转过身去继续开车。 二棍不好意思的撕开冰棒外面的塑料纸,捏着冰棒下面的小木片,咬了一口寒气逼人的冰棒,吸溜着嘴吃着,“还是老秦实惠,渴的是老拐连咱仨都给捎带了。” 37横尸停车场 梁爱媛开车带着厨子来到一个四周砌着很长砖墙的停车场入口处停下汽车,梁爱媛拨了一下车钥匙后,扭头看了一眼厨子,然后推开车门走下了车,厨子见状也赶紧推开车门下了车。(..info无弹窗广告) 他们走进这个停车场没几步就看到八个青年男子聚拢在一起,或吸烟,或斜站着说笑着。 “找个地方躲着去,”梁爱媛头也不扭的说道。 厨子赶紧扭头问,“咋啦?” “我让你找个地方躲着去,”梁爱媛停下脚步扭头对厨子说。 厨子看着这般认真神情的梁爱媛打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转身朝一辆小货车侧面走去。(..info) 梁爱媛见厨子走了,旋即继续朝那几个正在说笑的男青年走去。那几个男青年也察觉到了正向他们走来的梁爱媛随机其中几个扭头向他这边张望着。梁爱媛双手移向背后的腰部,抽出别再裤腰带上的两把冲锋枪,那几个男青年见状也赶紧伸手或插进裤兜里,或去掀开衬衫去拔手枪,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梁爱媛举起冲锋枪对着他们就是一阵猛烈的扫射,当成就有五个被击毙倒地,另外三个有两个转身一下子扑到在一侧停放的小轿车后面,另一个翻了个身趴在地上,然后举枪就对梁爱媛予以还击。.info 第一枪没打中,还没等开第二枪,身上就已经被梁爱媛射出的子弹打的密密麻麻的全是窟窿。 躲在轿车侧面的那两个男青年刚蹲起立,正欲起身还击就被梁爱媛的火力压制了。 梁爱媛步履矫健的迈着大步向他俩藏身的地方走去,那两个男青年抬头透过轿车玻璃看到后赶忙弓着身子向一侧快跑过走了。 “老梁让咱们几个去哪啊?”说着老拐拧上饮料瓶盖问秦书恒。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导航仪上面显示的有,”说着秦书恒抬手指了一下面前的导航仪说,“他是咱们的头,他让咱们去哪儿做什么我不好多问,受制于人,咱们乖乖听话吧。” “老梁就这性格,”坐在后排的二棍说,“他说什么都是一句话,听不听是你的。”旋即二棍前倾着身子又问,“那也得有个具体的地方吧。” “地图上显示的好像是在郊区。”秦书恒说。 梁爱媛走到刚才那几个男青年围在一起说话的地方后,扭头向那两个男青年逃走的一侧看了看,然后低头看了看躺在自己脚旁的那六个被自己射杀的男青年,他看到自己脚内侧半个身子靠在小轿车车头上的一个男青年,胸口仍在一张一合的呼吸着,眼睑也在很轻微的抖动,梁爱媛没做任何犹豫,抬枪对着其胸口又补了一个点射,再往那个男青年的胸口又射进了六颗子弹后,那个男青年彻底死透了。 秦书恒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掀开一侧的储物阁的盖子,从里面摸出一把左轮手枪,“这是老梁给。”秦书恒还没说完,手里的左轮手枪就被蕊蕊一把夺了过去。 “枪,秦老师哪来的枪啊?”蕊蕊把玩着手里的左轮手枪扭头问。 秦书恒伸手又把蕊蕊手里的枪夺了回去,“这是老梁给的防暴枪,很危险的,小孩子不可以玩。” 38人屠将军 厨子像只受到惊吓的老鼠一样,躲在小货车车头,伸出头后四下张望了一番,感觉没有危险后迈着轻盈的步子,一边小跑,一边不时东张西望瞟着四周。 来到梁爱媛身旁后厨子低头看了看,横七竖八躺着那几个被梁爱媛击毙的男青年问他,“你咋见人就杀呢?还有王法没?” “泰国的立法严禁个人持枪。如果他们是好人要枪做什么?”梁爱媛扭头和厨子面面相视的说。 “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这又不是搁咱们呢。” 梁爱媛没有对厨子的这番话做任何回答,转身就朝停车场入口处大步走去了,厨子见状也赶紧快跑两步追了上去。 “谁要是欺负咱们,侵略咱们,”秦书恒扭了一下头对看着他的蕊蕊说,“咱们国人就会在他们国名后面加个‘鬼子’。(..info好看的小说)比如说日本鬼子,美国鬼子,英国鬼子,越南鬼子。另外咱们还会给他们国民起一个带有轻蔑色彩的名称,比如说咱们叫日本人小日本、倭寇,叫韩国人棒子,越南人和菲律宾人猴子,印度人阿三。咱们中国人或许是世界上对外最团结的大家庭,但是内斗也挺烦心的,当然除去极少数的汉奸意外,因为咱们中国人的姓氏都是从古时某一人或某一家族繁衍而来,一大群人往上追溯个十辈八辈的或许都是一个亲爹娘生的,更有可能一个姓氏的人口都是一个人的后代,这外国人不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停车场门口的景象在一点点进入梁爱媛的视线后,他看到一个男子正蹲在自己越野车的尾部。那个男子反应很快,看到梁爱媛和厨子后,正想起身逃跑,梁爱媛猛地举枪对着那个人的大腿就是一个点射。 那个男子惨叫的倒下后看到正朝他跑来的梁爱媛想举枪对其射击,但是已经为时已晚,梁爱媛对着他举枪的胳膊又是一阵点射,由于惯性那个男人握在手里的枪一下子抛出老远。 梁爱媛疾步向前,一脚踩在那个男子受伤的胳膊上,疼的那个男子,瞬间身体变得僵硬,另一只手紧攥着梁爱媛的脚踝。 “小朴义呢?”梁爱媛用泰语问。 “我不知道,他不在这,”那个男子痛苦的回答说。 “不知道我送你回老家好了,”说着梁爱媛刹那间弓下身子,把手里的冲锋枪猛地顶进那个人的喉咙里。 梁爱媛紧盯着着那个男子的眼睛,从梁爱媛双眼中射出的那种刚毅的目光,似乎可以穿透坦克的前装甲。过了两三秒梁爱媛紧扣扳机的手指松动了,目光也猛地松懈开,站直身子后,抬掉踩在那个男子胳膊上的脚,“我让你再活两天,有空给我联系小朴义,让他洗干净,换身新衣服。”梁爱媛说到这就停住了,想在说些什么,又没说出口,转身就朝驾驶座的车门走去。 厨子已经跟着梁爱媛有些日子了,对类似这样的血腥场面似乎心理也已经有所承受了,同时他也摸清了梁爱媛的脾气,见梁爱媛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后,也赶紧来到副驾驶车门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随后梁爱媛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你人咋这样啊?”路上时厨子扭头问面无表情的梁爱媛,“杀人给剁萝卜似的。” “当兵的杀人,要枪干什么?”梁爱媛扭头反问。 “你疯了吧,你现在是警察,不当兵了。” “在我看来军人和警察只是敌人不同而已。”说着梁爱媛继续熟练且轻松的转动着方向盘。 “你不当兵都这样,那你当兵的时候得杀多少人啊?” 39塔吉克族将军 在回来的路上梁爱媛让厨子帮他拨通秦书恒带在身上的手机,告诉他们五个现在回去,有事情要说。(..info无弹窗广告)秦书恒挂了电话后,开始在不宽的水泥路上调转车头。 梁爱媛推开车门大步来到院子的铁大门前,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开着门,厨子两只手分别拎着两大袋刚才在路上买的食材,下了车后,厨子抬脚把车门踢上,然后跟在梁爱媛身后进了院子。 “不是我说老梁竟费油钱,这都出来好长一段路了,又让咱几个回去,”老拐在回来的路上扭头对二棍说。 “油钱又不让你出,你操啥心?”二棍扭头说。 老拐他们五个聚拢着走进客厅后,二棍看到站在厨房里正择菜的厨子,对其打趣道,“你终于干回本职工作了,哈。.info[]”说完他们五个便一同凑到了厨台外侧。 “今儿咋弄?整的菜挺多啊。”老拐瞟着柜台下面的各类蔬菜还有一块生肉问,“看着架势壮行饭。” 这时梁爱媛从一侧的房间里走出来,老拐扭头看到后问他,“今儿这菜整的这么实惠,是不是吃完就放工了。” “下午我和厨子还要出去,我回来告诉你们明天该做什么。”说着梁爱媛走到一旁的沙发旁坐下。 厨子把紫菜泡着以后,拿过一旁塑料盘子里的生肉切着。 “这是啥肉啊?”老拐问。 “牛肉。”厨子回答。 老拐随即指着一旁塑料盘中洗好的胡萝卜对厨子说,“多给切点胡萝卜你叔好吃。” 果果和蕊蕊觉得看着厨子切菜实在无趣,就转身来到梁爱媛身旁,梁爱媛扭头看着坐下身旁的蕊蕊问,“这么多天过去了,你们还觉得跟着我来泰国有趣吗?” 蕊蕊扭过头看了梁爱媛数秒,大幅度的猛点了两下头,“有趣,非常的有趣。” 梁爱媛舌头顶着牙齿,呆滞的看着蕊蕊,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哦。” “你这个副团长是不是挺被孤立的啊?为什么不带两个手下啊?”蕊蕊想到后又扭头问。 “我感觉和大陆的刑警们处不来,还是单独处事的好,再说大陆的刑警也不听我的指挥。” “那还不是没人听你的。”蕊蕊说完翘起二郎腿,身子往后一倒靠在沙发上,扭头问,“咱们住的这个地方是你租的吗?” “也算是。” “给我俩讲讲你们民族的事情,”果果朝梁爱媛倾着身子,满怀期待的看着梁爱媛,希望能给她们讲故事,,“你们那的人吃猪肉吗?” 梁爱媛听到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兴奋的果果,然后机械性的点了一下头,“好。生活在我老家的高山塔吉克族人是禁食猪肉的,但是抗战时候跟随我父亲奔赴内地抗战的的这小部分塔吉克族人,迫于当时的生存状况是吃猪肉的。” “为什么?”果果赶紧追问。 “因为抗战后期的生活条件非常艰苦,我父亲给我说过,那时候一天只只吃两顿饭,早上四五点一顿,晚上天黑的时候吃一顿,有时候两顿都吃稀的。用大米或者是杂粮面熬的粥,很稀,里面有时候放点挖的野菜,有时候什么也没有就只喝那。那时候部队里连碗都很少,有时候七八个十来个人用一个碗,接替着喝粥吃饭。军营里都是吃大锅饭,有时候弄点肉很稀罕,不可能只因为你一两个人不吃猪肉另做一顿吧,再说你们汉族人基本上都以猪肉为主要肉食。” 40金发碧眼的中国人 果果又问,“你们家在台湾吃什么啊?” “我们一家和你们家一样,蒸一锅米饭,烧几个菜,全中国大多数家庭都这么吃。” “那你喜欢吃什么菜啊?”蕊蕊接替问道。 “我喜欢吃白菜。” “我说的不是蔬菜,是做好的菜。” “哦,番茄炒鸡蛋。” “你们老家那的人是不是天天吃牛肉啊?”果果问。 梁爱媛听果果这么一问,神情一怔,“我老家的人也没有天天吃牛羊肉,那么穷,有羊和牛留着卖钱呢,谁舍得吃,他们那的人和维族同胞一样吃烤馕和手抓饭,也吃面条和馒头还有米饭。” “外国人长得都很高,你们那的人长得高吗?” “外国人长得也有高有矮。咱们中国人也一样。” 果果又问,“你多高啊?” “我一米七一。” 老拐从裤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从烟盒里抽出两支烟碰了一下二棍,“给,抽一根。” “成,又敬我一根。”二棍笑着从哪两支烟中接过一支含在嘴里。 老拐把手里的那支烟含在嘴里后先给二棍点燃,随后才给自己点着。 “我妻子的发色是浅黄偏白,眼睛的颜色是蓝色,和我的不一样。我女儿和儿子的眼睛和头发的颜色大多都随我妻子。只有我二女儿眼睛的颜色和我的一样都是浅绿色。我父亲的发色是棕红色偏黑,我母亲的发色和我妻子的一样,浅黄偏白。”梁爱媛给果果和蕊蕊解说着。 秦书恒看到老拐和二棍又开始吸烟后,转身来到冰箱前,弯身拉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罐可乐,轻推了一下冰箱门后朝沙发这边走来。 “我母亲眼睛的颜色是深绿,我父亲的是浅蓝。” 秦书恒来到梁爱媛这侧的长沙发旁坐下,问他“我在网上见过,你们那的人生活在高原上皮肤都晒得红彤彤的,只有你的皮肤很白。” “秦老师说的确实是,帕米尔高原上的紫外线比青藏高原上的还要强。”梁爱媛扭头说。 “在台湾你们一家住小区里还是农村?我在电视上看到台湾的农村环境都很优美。”蕊蕊问。 “我住在眷村,当年大陆这边的好多国民党的士兵,还要一些知名人士和有钱人,跟随国民党撤到台湾后,国民党当局在全省的各地都划出一片土地,以安置这些人。我小时候的眷村说哪的方言的都有,苏北话、陕西话、河南话、江西话、云南话,杂得很。最后台湾当局要求一律都说普通话,学校里也教普通话。” “那你老家是新疆的,新疆有新疆的方言,你听得懂他们说的话吗?”蕊蕊问。 “我就在他们中间长大怎么会听不懂,我们那些小伙伴上学后都改说普通话了,好交流。” “你们小时候在台湾玩什么啊?”果果插话问。 “我们男孩子比较淘气,放学了有时候去水稻田里掏黄鳝,摸鱼。对了,”梁爱媛突然站起来抬起一条腿,一只手耷拉着攥着脚腕,单立着一条腿,对面前的果果和蕊蕊一脸开心的说,“我小时候最喜欢玩这个游戏,特好玩,特有趣,这是一个我小时候眷村里两个山东过去的士兵教我们的。” “你这怎么玩?”果果坐直身子,一只手指着梁爱媛架起的那条腿问。 41血性塔吉克 “那两个山东老兵称这种游戏叫‘架鸡’,我们眷村里的孩子小时候放学了大多都是在一起玩,这种游戏只有我们男孩子才玩,大家一群人都这样,分成两派。(..info好看的小说)”说着梁爱媛开始给他仨示范起来,“这种游戏也是讲究技巧的,有压、挑、砸、跳四种攻击方法,很富有挑战性,这种游戏我们男孩子玩到上十八九岁也不厌烦。”梁爱媛随后放下架着的腿,转身又坐下。 老拐和二棍看到梁爱媛刚才的那一幕后,赶紧走到对面的沙发前坐下。 “在台湾可以看大陆这边的综艺节目吗?”果果迫切的问。 “哦,可以。”梁爱媛扭头回答说。 “你曾经是国民党团长,你会看大陆这边的抗日剧吗?”秦书恒弓着腰两只胳膊枕在腿上,颇有兴趣的问。.info[] “我对大陆拍的抗日剧无感,很少看。因为大陆这边拍的抗日剧和真实历史脱节太严重了,一点也不真实。抗战初期还好点,至少能吃得饱,到抗日后期就渐渐断粮了,有什么吃什么。抗战初期大家脚上还大多穿着布鞋,但是越往后穿草鞋的越多。每每战争结束后打扫战争,我们的部队就会把日军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目地就是用来编草鞋,那时候一个排几乎共用一个洗脸盆,有时候一个连也找不着一个洗脸盆,生活苦的很。和抗日影视剧里的描写有天壤之别。日军的三八大盖的有效射程是八百米,而我们部队后期使用的枪都不统一了,有什么用什么,土枪、鸟铳都用。就算是中正式步枪也不行,打的距离近不说,打出去的子弹它还飘,你明明是瞄准了日军,但是就是打不中他们。你们看电视上那些八路军扔出去的手榴弹爆炸的威力很厉害,其实根本不是。(..info)国民党有机器造,出来的轻武器还行,八路军造武器都是土办法,造出来的手榴弹和地雷有时候只会崩一脸灰。那时候八路军造武器用的金属基本没有,找不着,就算生产出武器,产量也很少。那时候八路军手里使用的武器,大多都是从日伪军哪里夺的,我听那些抗战老兵们说,八路军善于打伏击和夜战作战方式以白刃格斗为主。日军一中了八路军的埋伏,八路军就拎着大刀片和长矛冲出来和日军白刃格斗,打的往往很残酷。” “台湾也拍抗日剧吗?”蕊蕊问。 “台湾地区直到今天就拍过三部。”拉运扭头回答道。 蕊蕊赶紧又问,“那你们新疆老家的人也看抗日剧吗?” “国内搜到的电视频道都一样,至于他们喜不喜欢看抗日剧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老家的男女青年们都喜欢当兵。我以前在老家时有一次问我们的小男孩,‘你长大了想做什么啊?’他告诉我当解放军,我一连问了好几个孩子,其中除了一个说长大了当医生外,其他的孩子长大了都当解放军。我当时就疑惑了,‘长大了为什么都选择当解放军?’后来我知道我老家那的男女青年里到了征兵年龄,当兵和当武警、特警的比例非常大,十有七八都当兵,当兵退伍后,接着当民兵。我们高山塔吉克族男人可以说都是民兵。我住的那村子,每天清晨太阳一出来,七八个二三十岁的男青年,还有四五十岁的中老年没人肩上都挎着一支突击步枪,腰上缠着几颗手榴弹,在村子的马路上集合。他们或穿着迷彩服,或穿着平常的衣服,然后开始每天一起来必做的事情,巡逻。到了上午八九点巡逻回来后,拿着武器就开始去田间地头干活,到了下午四五点又在村子的马路上集合,然后又去巡逻,一天都是出去巡逻两次。后来我问他们,‘你们每天都去巡逻,解放军呢?’他们说‘解放军的哨所离这远,他们中午来到这,我们早上和晚上。’我问他们当民兵有工资吗?他们告诉我,现役民兵有工资,一个人一个月一千五,更多的则是志愿民兵,就是解放军给那些放牧的牧民提供武器,让他们放牧迁徙到哪巡逻到呢,每个牧民家庭都还发一个军用手机,如果发现敌情了,可以第一时间报告。到了美国打击塔利班政府时期,我回新疆老家看到我们每位高山塔吉克民兵,都配发了一支解放军使用的制式武器,每个人都还有几颗手榴弹。我问‘他们解放军怎么给你们发武器?’他们告诉我说阿富汗那边正在打仗,发武器是提防塔利班恐怖分子越境,他们还说苏联入侵阿富汗时每位牧民也都领到了一支突击步枪。我听到后很感动。” 42金发碧眼的中国人 “你是国民党兵,你们老家的人当的都是解放军,回去他们咋看你啊?”二棍发表出自己的疑问。 “都已经成为历史了,再说我们老家的人对国民党也没什么概念,我自己第一次回去时就很平常。第二次等我们那村的村里人看到我们一大家子回去以后,特别是上了年纪的那些老人们一看到我父亲和我母亲后,都高兴的不得了、我父亲的家人都抱着我父亲哭了。我姥姥家里的人,看到我母亲后也都哭了,认为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们了,那场面让我瞬间有了存在感,他们都是我的亲人。” “你们民族的人喜欢其他民族的人吗?”蕊蕊问。 “我们高山塔吉克族的男人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了。”梁爱媛无不骄傲的说,“结婚后顾家,疼老婆、爱孩子,努力工作。我们高山塔吉克族的家庭结婚后几乎一辈子都不吵架,大人们不管是谁家的小孩子都会像自己家的爱护,这是我们民族历经了上千年传承下来的美德。不管是丈夫还是妻子如果做了对不起另一方的事情,比如说出轨、找情人什么的,那在我们那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妻子贤惠、善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们那村里的人吵架、打架什么的。我老家那真的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一家有困难,整个民族都会去帮忙。我们高山塔吉克族思想温和,不偏激。自建国以来我们高山塔吉克族从没有发生过一起刑事案件,在现在这个乱糟糟的社会绝对是奇迹。.info[]” “你老家那的生活条件那么艰苦,你们为什么不来内地生活啊?”蕊蕊问。 “要不是生活在帕米尔高原上,我们高山塔吉克族早就不存在了。” “为什么?”蕊蕊问。 “正是因为帕米尔高原上的生活条件恶劣,别的民族生活不了,我们才没有被其他民族融合、同化。” 二棍旋即问,“你们那的人也来深圳这边打工不?” “我老家的人很少有来内地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们高山塔吉克族大多都说帕米尔语,和维语,内地这边主要以汉语为主,交流首先就是个障碍。虽然我们那的学校现在也教汉语,但是大人们小时候上过学的很少。” “等回去了能不能把你的儿子还有女儿们介绍给我俩认识?”蕊蕊问。 “这个当然可以。” 蕊蕊又问,“他们会说英语吗?” “英语在台湾地区不是必修课,但是他们多少都会点。” “你小女儿喜欢什么运动?”蕊蕊又问。 “她旱冰滑的很好。” “把你的手机借我俩看看,让我俩再看看他们的照片,”说着蕊蕊向梁爱媛伸出了手。 梁爱媛见状赶紧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解锁以后,打开相册功能,果果见此赶紧来到梁爱媛另一侧坐下,一只胳膊攀在梁爱媛的背上,和蕊蕊凑着头看着梁爱媛翻阅着手机里的相片。 当看到梁爱媛小儿子穿着一件白衬衫和黄裤子,留着短发,尽显帅气、阳光、俊朗,的一张相片时。果果和蕊蕊无不感叹,“长得好帅,你们一家和北欧人长得一样,如果你不说你们是中国人,走在大街上我们一定会把你们当成外国人。” “你这个儿子多大了啊?”蕊蕊问。 “十六,和我小女儿一起出生的。” 蕊蕊又问,“他多高啊?” “过年的时候量的是一米七七。” 43战斗民族 当看到梁爱媛另一个女儿的相片时,梁爱媛给她俩介绍说,“这是我二女儿,今年二十三。”说完把手机递给蕊蕊,“你们拿过去自己看吧。”蕊蕊接过手机后,果果赶紧站起来来到蕊蕊这边坐下,二人挤在一起,翻看着梁爱媛手机里的相片。 “你有几个孩子啊?”二棍问。 “七个,三男四女。” 二棍听到后倒吸了一口冷气,“咋这么多,得罚多少钱啊?” 拉运听到后哈哈一笑,“哈哈,台湾地区没有计划生育,多生孩子也在壮大我们高山塔吉克族。” “我听说咱们国家西面有个什么塔吉什么斯坦,他们那的人和你们一样吗?”二棍问。 “呵呵,不一样,他们是平原塔吉克族,我们是高原塔吉克族,我都是叫高山塔吉克族。我们首先不是同一个民族,语言、和血统都不一样。我们是不同的两个民族,只不过民族名字都叫塔吉克罢了。” “上学的时候你给你孩子报补习班吗?”秦书恒问。 “七个孩子都没有报过,如果他们有喜欢的东西,我和我妻子都会很支持。” 秦书恒又问,“他们上学的时候没有学习过什么特长吗?” “我小女儿会讲很多冷笑话,如果这也算特长的话。”梁爱媛打趣道。 过了一会蕊蕊和果果看完相片后又把手机还给了梁爱媛,梁爱媛接过手机攥在手里,等着手机屏幕关闭自动上锁。 “你知道汤姆?克鲁斯吗?”蕊蕊问。 “当然知道,”梁爱媛扭头一脸笑容的对蕊蕊说,“好莱坞著名的男影星,长得很帅。” “你和他长得好像,真的。”蕊蕊肯定的说。 梁爱媛听到后低头含蓄的笑着,“我还是好好地当好我的国际刑警吧。” “你大儿子和你二儿子做什么啊?”蕊蕊问。 “他俩一个在杭州的一家公司里做营销,一个在福州的一家房地产公司。” “那你小儿子将来干什么啊?”蕊蕊问。 “他将来干什么由他自己决定,不过他的理想是像陈欧那样。” “你们老家距离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应该挺近的吧?”秦书恒问。 “紧挨着。” 秦书恒两只手缓慢的转着手里的可乐罐,“前些日子在家的时候我看新闻讲你们,塔吉克族的民兵又和巴基斯坦的边境部队打仗了。” 梁爱媛听秦书恒这么一说,神情瞬间变得凝重,从双眸中散发出那种沁人的冷光,刚才闲适的笑容从脸上刹那间一扫而光。过了两三秒梁爱媛说,“我不明白大陆这边的国人为什么那么亲巴基斯坦,巴基斯坦和印度瓜分克什米尔二十万平方公里,至今未收复。说中国汶川大地震时,巴基斯坦搬空帐篷,先不细究这是不是那些网络汉奸杜撰的,自建国以来大陆给巴基斯坦捐了几千亿?说巴基斯坦和中国一起敌对印度。也不问问印度为什么老和巴基斯坦打仗,巴基斯坦四七年以前本是一个国家,后来巴基斯坦独立了,说白了巴基斯坦就是从印度分裂出去的。印度自中印战争以后侵占了我国藏南数十万平方公里,至今未收回,藏南有西藏江南之称,哪里雨水充沛,四季分明、土壤肥沃。印度政府在哪里堂而皇之的建省已有十几年,今天在我国那数十万的国土上生活着一千多万印度人。不仅是藏南印度自中印战争以后直到今天仍占领着我国阿克赛钦和麦克马洪线两地,其面积相当于三个台湾省还要多,而且这两个地方和被侵占的藏南一样,雨水充沛,四季分明。一九五六年缅甸又割走云南南坎、江心坡两地共计七万平方公里。二零一一年中国大陆彻底放弃被塔吉克斯坦国侵占的五万多平方公里的国土。但是我的民族至今拒不承认那七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属于塔吉克斯坦国,因为那是我们高山塔吉克族世代生活放牧的地方。九二年塔吉克斯坦国爆发内战,我们高山塔吉克族三万同胞全民族皆是战士,不管男女,无论老幼,人人都配发一支突击步枪,几颗手榴弹,深入塔吉克斯坦国,收复被侵略的土地。仅仅那一战我们就战死将近四百人。中国国土虽大,但我们高山塔吉克族的家园在帕米尔高原上,虽是高山,但每粒石子皆必战死才可失去。” 44网络汉奸 “老梁说的和印度打仗,这都啥时候得事啊?我咋不知道啊?”二棍扭头分别看了看耷拉着头沉默不语的老拐和秦书恒问。 “六二年,”坐在身旁的老拐低声告诉他。 “何为军人?国土遭受侵略,同胞遭受欺凌,当兵的第一个端着枪冲到最前面刺刀对刺刀,枪口对枪口,不是敌死就是己亡。战死赢得尊严,妥协背负耻辱。”梁爱媛言辞激烈的说道。 “印度在地图上公开扩疆我国十几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俄罗斯至今仍非法占领着我国外东北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国土未收回,澳门被侵略了四百四十六年尚能收回,我坚信外东北和中国第一大岛库页岛也能收回。” “当团长的就是比小兵有血性,”二棍伸手拍了拍坐在身旁的老拐扭头对他说,“你们听老梁说的多好,长志气给学问不是。” “老梁叔‘网络汉奸’是什么意思啊?”坐在梁爱媛身旁的蕊蕊伸手拍了拍他的大腿问。 梁爱媛扭头看着一脸天真无邪的蕊蕊,沉默了两三秒后,身体往后一倒,对她说。“网络汉奸就是在网上发帖,称赞哪一国并对中国历史和事实发生的事情进行歪曲捏造。大多干这些的人用心险恶或是被外国间谍收买的国人。你比如说中美网络冷战。如果可以我倒是想指着美国人的鼻子问他们,你们屠杀几千万印第安人怎么不上报纸?怎么你们本土的网上搜不到?你们实行霸权主义,硬把以色列塞进了阿拉伯世界,武装进攻伊拉克、利比亚为什么在网上都是禁止搜索的。这只是其一,”梁爱媛扭头看了蕊蕊一眼继续说,“咱们中国人特有的祖先崇拜更实际,更接近现实,咱们国人崇拜越王勾践,因为他卧薪尝胆,励志图强。咱们国人崇拜李世民因为他仁政爱民,建立大唐盛世。咱们崇拜缅怀孙中山因为他‘驱逐鞑虏,复我中华’,把汉人的政权又从满人的手里夺了回来。咱们崇拜抗日英烈,因为正是他们前赴后继不畏牺牲才铸就了今日的中国。而不像美国人动不动就上帝、圣父什么的,有种把上帝给我拉出来让我瞧瞧长什么样子。欧美那些网络间谍和国内的那些网络汉奸们,整日抹黑中国历史,中国历史人物,捏造和杜撰虚假信息,蒙蔽国人。把中国历史上的英雄先烈们杜撰和歪曲的各个都是恶多善少。而把美国的伟人们塑造的各个公明正义,现在国人有几个知道华盛顿剥印第安人头皮?有几个知道林肯发动了美国内战?过去这么多年。还有亲印度的人,我曾经在网上看过一篇文章,说印度一个工程师忧虑不阅读的中国人。也不查查世界上文盲率最高的是哪个国家,印度国民里十个有七八个是文盲,印度工程师不忧虑他们本国那么多文盲,反倒忧虑起拥有五千年华夏文明的中国人。他们首都新德里被称为‘强奸之都’他不忧虑,反倒忧虑起中国人的教育,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国人有几个知道当年组建远征军的真正目地?中缅甸的目地只有一个,打通中缅公路,获取援华物资,坚持抗战。河南文明是咱们国家中华文明的发祥地,每年都有很多台湾同胞来到内地河南祭拜祖先,寻根追祖。我看到现在网上那些抹黑河南人的信息就愤怒不已,河南人是我们的一母同胞,只有蠢到家,白痴至极的人才会在网上杜撰那些下流卑鄙的段子。”梁爱媛说着把两只胳膊架在胸前,咬牙切齿的说,“汉奸卖国贼什么时候都没有好下场,秦桧千代万世都被国人唾弃。汪精卫即使死了,国民党也把他的墓炸的粉碎。在对待汉奸卖国贼的问题上不分地域,凡是辱我中国母亲和袍泽者有血性的国人都将会诛之唾弃。” 45网络汉奸 “国人应当警惕网络汉奸,那些人绝对是民族败类。.info[]还有那些不明真相的社会公众人物,说几句什么话就以为很不得了了。白痴,确确实实的是一群白痴,他们根本不明白中国时下决策和进行的每一件事情背后实质性的目地,就到处瞎嚷嚷。美国有什么好的?校园暴力、色情、堕落。他们把自己国家的青少年危害了,就开始像瘟疫一样四处传播。美国对中国实行的网络冷战是经过缜密策划和实施的,这点世界各国人人皆知,中国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还在傻乎乎的被利用,被蒙蔽。不管在中国的那个领域每年那些网络汉奸们都会炮制大量的文章和段子进行抹黑、扭曲,用心极尽恶毒,其目地就是打击国人自信心,对国对己失去信任和荣誉感,误导国人。” “以前汉奸干卖国的事情还会正大光明,比如说伪军拿着枪和日军一起扫荡巡逻,现在的汉奸都是坐在电脑前,他们手里的枪炮变成了键盘和鼠标,战场成了各大论坛和贴吧。整天挖空心思的杜撰、歪曲各种针对时下新闻和时事的偏激段子和文章,发出去后被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转载。那些社会人物上网看见了,为了赚取个人知名度转到微博或博客里,从而使其形成了‘戈培尔效应,’。中国当下的人民根本不知道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世界诸国正在进行一场网络战争,这场战争针对的不是双方士兵,而是本国国民。中美都建有关于网络安全这一方面的实体部门,因为双方都知道网络战场要比战场上的枪炮更具威力。.info[]美国和其他国家深知一旦爆发战争,或是实施针对中国的敌对行为,那么中国人民将会像蚂蚁一样空前团结起来,共抵外辱。所以他们就采用极其卑鄙的‘网络渗透战术’。中国的网络精英们紧密团结,就像戍边的战士一样,积极防御和回击那些外国敌对势力的‘虚拟渗透。’所以全体国人要团结一致,不管过去还是现在或是未来,决不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汉奸和外国敌对政府得逞分毫。我们战可前赴后继,团结一致。和平时期,应该文明上网,抵制虚假信息和宣传。” “老梁叔怎么知道这些啊?”听到梁爱媛这一番讲解,蕊蕊不可思议的问。 “我是国际刑警,当然知道了,你们或许不清楚。” “在学校我们老师从来不教我们这些,你说的太好了。”蕊蕊脸上随即绽露出迷人的笑容。 “微信和微博还有论坛上那些唱衰中国,和中国人的段子,还有文章都是别有用心的人捏造和杜撰的,这些人极尽扭曲之能。其目地很明显,针对的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让你们对自己的国家和自己失去自信心,其用心可见险恶。我希望你们年轻人接过父辈手里的旗帜后,要以更积极的民族心大步向前,咱们中国人一定能走到世界民族最前沿,并起到主导作用。” “那些人怎么这么坏啊?要给外国人当汉奸,真是可恶。”蕊蕊咒怨说。 “就是,太可恨了,抓住那些网络汉奸应该把他们枪毙。”二棍应和道。 梁爱媛继续对他们几个说,“美国不管是白人还是黑人对于印第安人都是入侵者,其行为就像是日本当年入侵中国。美国白人从踏上北美大陆那一天起就开始屠杀当地土著居民,印第安人。最终把北美的印第安人几乎杀绝了,说白了就是种族灭绝。其行为要比二战纳粹实行的种族灭绝更甚。美国各届总统都凌驾于世界人民至上。小布什不吭一声就打伊拉克,奥巴马打利比亚。这些刽子手们,才是真正的侵略者,他们自身都不敢正视和指责自己本身,还美其名曰解放被压迫的人民。” 46国共都是中国人 梁爱媛说着伸手挠了挠小腿,“如果屠杀也是一种解放,那么每次战争就都有了一种合理的解释。反观他们评价咱们中国的近现代伟人们,和抗日战争则是各种扭曲污蔑。说咱们抗日战争如果不是美国帮助那么咱们中国早就亡国了,这一点居然还得过广大不明真相的群众认可。我父亲在抗战时任国民党团长、师长,我小时候也好奇的问他苏联和美国为什么在抗日战争时期帮助咱们,我父亲往地上猛地吐了一口吐沫,憎恶的说,‘放屁,苏联和美国跟咱们无亲无故为什么帮助咱们?有目的的!要不是咱们把日本陆军拖在中国境内,三八年日本人就从西伯利亚和纳粹德国夹击苏联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珍珠港事件爆发后,中国要不是咬牙坚持,拖着日本百分之七十的陆军,那么日本可从中国境内至少抽出一百万陆军进攻澳大利亚。就那美国人也没真正帮助咱们中国,咱们中国当时得到美国援华物资只有当时美国援法物资的四十分之一。英国的五十分之一,苏联的百分之一。抗战结束后,美国还想把咱们中国成为他的殖民地,希望咱们和苏联打仗。’一说到苏联我父亲更气了,忍不住叫骂起来‘他娘的,****的红毛子(苏联红军)当初打进咱们东三省时,强奸了咱们那么多姐妹,临走时把能搬的,能拉的都装走,比小日本还他娘的畜生。赖好人家美国没搁中国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当蒋介石听说苏联军队在东北的所作所为后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不可否认美国确实有恩与中国,民国时期美国是第一个放弃对华不平等条约的国家,美国政府在二战结束后确实提出,把今天的琉球群岛归还于中国国民政府,曾经还调解英国归还中国的香港,但是当时丘吉尔坚决不给,扬言如果国民党派军进驻香港,那么中英只有一战。如果内战不爆发,那么蒋介石却有可能会不惜和英国一战夺回香港。当时英国刚经历二战,海军损失殆尽,也不太可能为了香港远征中国。还有就是中苏交恶时苏联放狠话要对大陆进行核打击,这点世人皆知,但是美国也放出狠话如果你敢对中国实施核打击,那美国出于自身安全也将对你们实施核打击,苏联害怕对华首先实行核打击会对美国产生不安全感,也就放弃了。我个人不管是对苏联还是现在的俄罗斯都没有半点好感,一是俄罗斯人反复无常,见利忘义。民族观念偏激,这点和韩国人差不多。第二就是俄罗斯是占领咱们领土最多的国家,自清朝后期一下子割走了咱们中国六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第三种原因凡是中国人都知道,今天的蒙古国。” “越南战争时大陆派出三十二万作战部队赴越参战,抗美援越。结果北越不但没说声感谢话,等统一越南,把联合****和美军赶走以后,立即调转枪口,倾其全部军力入侵云南和广西。这就导致了后来中越长达十多年的边境反击战。现在国内那些亲外的人都是脑子没有发育完全,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这是最起码的外交常识。”秦书恒插话说。 47危机紧逼 “都过来端碗,吃饭了,”站在厨房里正在给他们几个盛饭的厨子叫他们几个。 “走,端饭去,尝尝厨子的手艺,”老拐站起来对他们几个说。他们几个围拢到出台外侧后,厨子把盛有米线的小碗依次端给他们。 “你这是咋做的啊?”老拐问。 “米线。”厨子又盛了一碗递给老拐。 他们六个接过碗,端来客厅这边,梁爱媛和秦书恒还有果果和蕊蕊坐在一起,二棍和秦书恒坐在他们一侧的张沙发上。过了一会厨子也端着饭坐在梁爱媛他们四个对面的沙发上吃着。 “搁我济宁老家呢,大冬天的时候老少爷们们都是端着碗蹲大门口太阳地里吃。[..info超多好看小说]”二棍嘻笑着,“咱们哥几个现在都端着碗,看着特亲。” “去你自个蹲大门口吃去,”坐在一旁的老拐迎合说。 “厨子做的米线和我在华阳大市场那大排档吃的味道差不多。”秦书恒说。 “我就说厨子这辈子不长本事,赖好也得大酒店里掌勺十来年了,就是改不了‘地摊味。’”二棍攥着筷子拳放在膝盖上扭头对厨子说。 “厨子做的很好吃,”秦书恒说,“这是我第一次吃厨子做饭,你不要批评他。”梁爱媛‘呼噜’了一口米线转身对二棍说。 “就是,厨子也三四十的人了,”老拐应和说。 “我没批评他,我就是说说。”二棍扭头对他俩说。 老拐喝了一口米线汤后说,“这要是在来点蒜蓉就更对味了,这醋浇的有水平,味正好。” “吃米面条子不衬蒜,”二棍说,“浇点炸的辣椒油才衬。” “不是,用羊肉汤煮的才好吃,”秦书恒也应和道。 “咱仨都别说了,”老拐说,“再说一会就得衬酒宴、鲍鱼啥的了。” 这时一辆银白色的老式轿车在路口拐了个弯,行驶上梁爱媛他们几个住所前面的柏油路上,这辆小轿车里坐着三名年龄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他们把车子开得很慢,距离很远就盯着梁爱媛停在门口的越野车还有后面秦书恒他们五个开得小轿车。梁爱媛绝对想不到,刚才在停车场门口蹲在他越野车后面的那个男子,早已经把一个跟踪器安置在了他车尾部的下面。 吃过饭后厨子从旁边的房间里捧着一个铁盒子出来。厨子把那个铁盒子弓着身子递给梁爱媛,梁爱媛接过后身体往后一倒,把铁盒子放在大腿上,掀开铁盖后果果和蕊蕊看到铁盒子里装着两把手枪和几十枚子弹,还有两副备用弹夹。梁爱媛拿出那两把枪和备用弹夹放在小腹上,然后一只手斜倾着铁盒子,另只手岔开五指接着倒出来的子弹。手掌里攥满了后,梁爱媛把盛子弹的铁盒子放在身旁的沙发上,拿起那两个备用弹夹开始往里面装子弹。 果果和蕊蕊各捏起两个铁盒子里的子弹放在眼前仔细观察着,蕊蕊把子弹又放回铁盒子里后,伸手拿过梁爱媛放在小腹上的手枪。食指扣在扳机上,扭头问梁爱媛,“枪里有子弹吗?” 48乌丘海战 “没有,尽管扣吧。.info” 随即蕊蕊很轻力的就扣动了扳机,她在影视剧里看那些手枪在开枪之前要扣动一下枪膛后面的保险栓才行。旋即蕊蕊扣了一下枪栓后,又在扣动扳机时,发现扳机这时已经变得有了很大的阻力。 随着蕊蕊对食指用力,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枪体猛烈震动了一下,打了一个空弹。 “这枪好沉啊,是铁的吗?”蕊蕊扭头问。 “不全是铁的,”说着梁爱媛接过蕊蕊手里的手枪,卸下里面的弹夹后开始往里面装子弹。 “这枪能打多远?”蕊蕊问。 “有效射程是六十米,但是能打出三四百米的距离。” 蕊蕊又问,“什么叫有效射程?” “有效射程就是用这把枪在六十米内,你可以精确的击中你瞄准的物体,产生的威力也是最大化。超过六十米,精确度下降,产生的威力也就会随着距离逐渐减少。比如一个人站在五六百米的位置上这把手枪射出去的子弹够不着他,懂了没有。” “懂了。” 蕊蕊也往后一倒依靠在沙发上,扭头问梁爱媛,“你当兵的时候杀了多少人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在战场上打仗我不可能击中一个就跑上去看看死没死。” 蕊蕊又问,“你感觉你杀了多少人啊?” 果果把那颗子弹握在手心里,随后身体往后斜躺在蕊蕊身上,把头枕在她的胸口上,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正上方的房顶。 “这个我也不知道。”梁爱媛扭头给蕊蕊一个迷人的笑脸。 蕊蕊抽出被果果压在身下的胳膊,搭在果果身上,继续问梁爱媛,“你当初和解放军打仗的时候害怕吗?” “我和解放军在陆地上交手是在越南战场上。越南战争以前,我参加过国共之间的两次海战。解放军作风凶悍,白刃格斗比起欧美士兵可能不占优势,但是单兵作战能力确实很强。” “那你被解放军打中过没?”蕊蕊问。 梁爱媛扭头冲蕊蕊笑了起来,“乌丘海战时解放军在航道上伏击我们,我们当时就去了两艘炮艇。还没有发现解放军的炮艇他们就先发制人首先开炮,当场就把我乘坐的那艘炮艇炸的稀巴烂。炮艇上的人见炮艇快沉了,就赶紧一人抱一个救生圈往大海里跳,我们当时害怕被他们俘虏就拼了命的往台湾这边游。解放军的炮艇当时开得很快,来到我们这些正在游泳逃跑的人中间,就对天鸣枪,然后喊话,让我们不要在往前游了。我当时吓得,赶紧沉水里,我水性很好,在水底下憋个三四分钟没事。等游远了我就上浮到海平面上换口气,然后沉海里继续游,就这样,我在大海里游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到台湾。那一战算上我也就只回来四个,没打死都让解放军俘虏了。” 蕊蕊赶紧追问,“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投降呢?” 梁爱媛停住往弹夹里装子弹的手,眼睛看着正前方,陷入了回忆之中。“军人以战死为荣,被俘为耻,再说我一大家子人都还在台湾那边呢。当时想如果被解放军俘虏了,或许这辈子都见不到我的家人了。” “那让解放军俘虏的那些人后来回去了吗?”蕊蕊问。 “关了他们几个月,就给他们那些人一支木船,放他们回去了。” 蕊蕊不解的问,“解放军为什么要放他们回去啊?” “因为他们罪责都不大。再说他们或许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退伍了还要赚钱养家。解放军就劝解他们回去了别再给国民党当兵了,好好生活。那时候被解放军抓住顶多管个大半年,教育一番就都给放回去了。台湾这边也一样,抓住了如果愿意留下,给地给房子留下来生活,如果不愿意留下来就挑个晴朗的日子给条小船自己回去。” 49潜回大陆 “你多少年回大陆的啊?”坐在一旁的秦书恒问道。 “八零年,”梁爱媛扭头看了一眼秦书恒说,“哪时候两岸还不通航,我当时是经香港回去的。我当时回大陆有事情。我父亲带着他的部下撤到台湾第三年,那时候是五五年。我父亲去台北开会,蒋介石约见我父亲说让我父亲带着两个部下经巴基斯坦回到新疆。我父亲回新竹后就和他那几个少数民族部下说了这事,我父亲的脸在抗日战争期间被日军炮弹弹片削掉了一块肉,他的那些部下就说我父亲不方便,从他们中间挑几个回去。当时从他们几个中间挑了三个人,两个我们本民族的,一个哈萨克族的,临走之前,国民党当局给他们每个人奖赏了五根金条,说回来以后每个人还会在给五根。(..info)他们三个就把奖赏给的金条都交给了他们在台湾的家人,谁知道这一去就鸟无音讯。当时国民党当局怀疑他们三个回去投降了,可是他们任何值钱的东西也没带走,再说他们家人都在台湾。一直等到八零年大陆这边开始打自卫反击战,我父亲就让我从香港回新疆看看,那三个人是不是回去了。虽然二十多年过去了,我父亲始终不相信他的兄弟叛变了。然后给我写了一封信,让我去到香港以后,交给大陆驻香港办事人员,把我回去的目地说明一下,证明我此次回大陆的原因。等我回到新疆老家以后,我老家的那些人都不认识我,我就把带在身上我父亲和我母亲的照片拿给他们看,说我是谁家的孩子,现在已经长大了。然后我问他们二十五年前谁谁回来过没有,他们摇摇头说没见过回来,我在老家住了两三天就动身回台湾了。” “奖励的金条你们上缴了吗?”秦书恒问。 “最后都上缴了,上缴十四条,有一条被其中一家人花了。当时我们一大家子人要吃饭,和我父亲撤过去的人也要吃饭。当时孙连仲和庞炳勋将军在台北开了一家饭店度日,我父亲和他的那些少数民族部下们商量,说咱们不如卖咱们老家的烤馕吧。卖了不到两个月就不卖了,一开始你们汉族人还买,以为那是大烧饼,挺好吃的,后来人就不多了。大家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大米足以吃饱,谁愿意买馕吃。我母亲那时候也找了一个做手工艺品的小活贴补家用,虽然大家过得都不富裕,但是不至于冻着、饿着。小时候被我父亲带去的那些人都很团结,逢年过节大家都聚在一起过。生活上都还相互帮衬着。”说着梁爱媛眼睛里开始泛起泪花,脸色也变得红扑扑的,但是他没有流泪。“八七年的时候我们那些人一起回的老家,把那些在台湾病逝老人的骨灰,全部带回老家安葬。” “当年一部《血战台儿庄》看哭了多少国民党员和台湾同胞,尤其是字幕上那一句我们永远只有一个家,家的名字叫中国,第二年就有无数国民党老兵回到大陆探亲,现在想想那场面还令人动容。” 50壮哉大明朝 果果伸手拽了两下梁爱媛手里的弹夹,这才把他从回忆中拉回来,梁爱媛赶忙强笑了两下,“呵呵,都过去几十年的事情了,呵呵。” “老梁叔你上过学吗?”果果仰着脸问。 “啊,我上过学啊。” “那说说你最喜欢咱们中国历史上的哪个朝代。” “呃,嗯,我最喜欢明朝。”梁爱媛说完冲果果笑着。 “为什么喜欢明朝?”果果问。 梁爱媛缓慢的往弹夹里一颗一颗的装着子弹,“明朝是最后一个由你们汉族人建立的王朝,历经了十六位皇帝。既然我说我对明朝情有独钟,那必定有原因,下面我就给你们讲讲我喜欢它的原因。明朝十六位皇帝每一位对外都没有割让过一寸土地,没有赔款过一分钱,更没有嫁出去过一个公主。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如果你们看明朝战史,你会发现明军无论多么残,面临的情况有多么危及,都绝不用女人换取和平,绝不割地赔款。哪怕如暴民军大军压城,哪怕如瓦剌大军围攻首都,哪怕皇帝不幸被俘……不论是哪种情况,都绝不认输。明朝的皇帝有好的,有爱玩的,有荒谬的……你多半知道朱元璋起兵时候有多么英勇,多半也听过后来成了永乐大帝的燕王朱棣是多么的英明,你也多半听过正德皇帝朱厚照是多么的‘荒唐’……可是明朝的每一个皇帝,却没有一个是软骨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看如崇祯皇帝自缢殉国,你看正统皇帝被俘却绝不求饶,你看如隆武战死沙场,你看邵武被俘,绝食自杀……正气明朝。明朝军队的单个战绩在世界上不是最好的,但是明朝确实是古代世界上所有历史超过了百年的帝国之中,唯一没有与其他国家或势力签定任何不平等条约,也唯一从不向任何势力屈服的王朝,哪怕是暂时的。明军是世界上在国家亡国后,抵抗时间最久的,他们坚持抗击清朝达三十八年之久。明军能够爆出这样持久的战斗力,不仅仅是因为明朝本身就不是一个民风柔弱的朝代。无论是明朝的皇帝还是百姓,都有着刚毅不屈的性格,无论是历史上著名的‘嘉定三屠’还是‘扬州十日’,当看到‘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这样的言语,当看到‘自闰六月初嘉定人民自发起义抗清,两个月内大小战斗十余次,民众牺牲两万余,史称嘉定三屠。’这样的记载,即使你对那一段历史从未耳闻,你也不可能不为之动容。中国历史五千年,各个王朝的军事实力保持的时间不等,纵观所有被忽略或误读的历史,唯有被轻视的大明军队,战斗力保持了最久,的近三百年。大明一朝二百七十六年,确实没有对外屈膝一星半点。大明‘流行’骂皇帝,正德年间皇帝朱厚照要搞出游,遭到了大臣的一致反对,先后杖毙了十几位大臣,但是大臣依然范颜阻拦,最后正德帝只能妥协。在明朝,六科给事中是有权利驳回皇帝旨意的,这是中国历史绝无仅有的。虽然这个权利很少动用,但是确实存在。这已经是君主立宪的萌芽。 51壮哉大明朝 明朝的士子们视媚上为仇寇,无论什么人,有明一代,没有一个媚上的获得好下场。反而是那些犯颜的大臣们成为天下读书人景仰的典范。在明朝,我们记得《天工开物》,记得那约三百米长的郑和宝船,记得有密集劳动型的作坊出现,记得后膛炮已经规模应用,记得腐朽的理学开始受到重视客观实际的心学冲击,‘歌舞理论’第一次在理论与实际中出现并逐渐壮大……至崇祯年间,每年新闻出版刊行的各类书籍以百万计,而到了清朝,即使是所谓的‘康乾盛世’,也不过四万余册。.info 汉武帝派兵北伐匈奴,而明成祖则御驾亲征五征蒙古,永乐大帝两次御驾亲征万里扫荡漠后班师回朝后对将士们说,我朝国势之尊,超过前面历朝历代,向北把鞑虏打得往更北边撤,向南征服诸夷,没有汉朝时的和亲、没有唐朝时的结盟、没有宋朝是的纳随薄币,也没有兄弟敌国。此后的明朝无论是遇到多大的压力,既没有屈膝投降,也没有割地赔款。到了明末那种内忧外患中,明朝依然兵分两路顽强对付满清和李自成,对关外的国土自始至终没有放弃过‘全辽可复’的愿望。从明英宗到崇祯皇帝的几次北京保卫战中,明朝更是坚定,兵临城下仍然宁死不迁都,‘天子守国门,君王社稷死,’这在中国历史上是罕见的。”。吴三桂引清军入关后,明朝皇室南下继续抗清。反观后来的清朝就不行了,咸丰帝置京城百姓于不顾,两度仓皇逃离北京,和清朝末代皇帝认贼作父分裂国家,绝对是天壤之别,还有唐朝时的唐玄宗和唐僖宗,在安史之乱和黄巢皇帝时都曾弃都南逃蜀中。明朝是以汉族为主建立的国土最大化,蒙古人建立的国家领土最大化是蒙古帝国,而不是元朝,元朝那时候是蒙古人统治下的一个殖民区域,和你们汉人没半点关系,当时的在西面还有好几个汗国。忽必烈就像是今天的英国女王,元朝相当于印度。说好听点,你们汉族人是国民,说极端点都是亡国奴。在元朝时蒙古人把他们统治区域的人种划分会三六九等,你们汉族人当时就是等级最低的一等人,那时候杀一个蒙古族人抵命,但是杀你们汉族人只需给当地蒙族官员一头牲畜,就可免罪。每每汉族人结婚,其汉族新娘的初夜都必须交给当地蒙古族官员,不然是要沙头的,当时你们汉族人会把新娘第一个出生的孩子摔死,以此维护民族的纯洁性。明朝的疆土有多大呢?北面可达贝加尔湖更北,西面涵盖今天的中亚五国,东面则覆盖朝鲜半岛大部、库页岛、今天的北方四岛,南面距离还有几十公里就到了印度洋,其面积覆盖缅甸、老挝、越南北方大部。你俩记住了咱们中国国家最大化时期是在明朝,不是元朝。” “嗯,知道了。”果果和蕊蕊点了点头。 52大明海陆军 梁爱媛把手伸进铁盒子里,抓起几颗子弹说着,“明朝时期的武器发明和武器装备均是世界第一,不管是海军,还是陆军都装备了当时最先进的武器。咱们先说明朝海军,水雷就是咱们中国人发明的,而且发明时间就是在明朝,水雷一发明出来就被当时的明朝政府装备了。一五四九年世界上第一颗水雷诞生了,而且这种水雷还不是漂在海上的,而是沉在海底的,而且可以控制它的深度,这很了不起啊?水底雷被我们大众真正熟知是在什么时候?一战,可是明朝海军早在四百年前就装备水雷了。当时明朝的水雷造法实际很简单,就是用木箱做雷壳,缝隙用油灰黏上,下面系一个绳索链接铁锚,控制下潜的深度。(..info好看的小说)到了一五九零年又一种水雷被明朝海军发明出来了,当时他们给这种水雷取名为,‘海底龙王炮。’用牛的膀胱作为雷壳,固定在小块木板或是主板上,里面装上当时最先进的黑火药,然后从一根捻子插进黑火药里,捻子的长短决定了水雷炮炸的时间。等到了一六三七年明朝又发明了世界上第一颗触发性水雷,这种水雷比前面的两种高科技太多了,一旦碰到阻挡物就会爆炸。那么那支外国军队首先领教明朝海军的’厉害的呢?正是小日本,明朝时候咱们沿海各地倭寇肆虐,烧杀抢掠,正是明朝海军当时发明水底雷,一下子就把日本的一艘大型战舰给炸沉了,这是世界历史上第一次水雷战。(..info无弹窗广告)中国人发明了世界上第一枚火箭,不要怀疑,发明的时间就是在明朝的十六世纪,当时明朝发明这种火箭的目地是用来攻击对方战舰的,如果按今天的火箭种类划分的后,哪这导弹即使反舰导弹也是对地火箭。这种火箭主要装备于明朝海军,因为当时的海战都是舰船对舰船,用固定在舰船上面的火炮对射,这样一来往往一战下来自己也几乎全军覆亡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明朝海军为了减少自己的伤亡就试想制造一种可以远距离对敌舰打击的武器,导弹的鼻祖也就由此诞生了,当时明朝海军给这种武器取名为,‘火龙出水。’这种武器的制造方法是用一段长度约为一米六的粗竹筒制成,前边装一个木头雕刻成的龙头,后边装一个木头雕刻成的龙尾,中间的龙体内装有火箭数枚,引线从龙头下面的孔中引出。龙身下前后共装四个火箭筒,前后两组火箭引线扭结在一起,前面火箭药筒底部和龙头引出的引线相连接,然后发射射向敌舰,这种火箭已经应用了火箭并联、串联的原理可,以使它飞行的距离变得很长,最长可达几公里。当飞向敌舰时从龙嘴里发射火箭攻击对方敌舰,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种从战舰上发射的大型远程火箭武器,明朝海军也因此成为时间战争史上第一支装备和使用反舰火箭,也可以叫它导弹的海军。当时的明朝陆军组建了世界战争史上第一支骑炮兵,这种火炮叫‘虎蹲炮,’此炮首尾长两尺,炮头由两只铁爪架起,外形酷似一头蹲伏的老虎,看起来甚是威风。开火前,先装填五钱重的铅弹或石子上百枚,再用一个重三十两的大铅弹或大石弹压顶,发射时大小子弹齐飞出去,对敌予以大量杀伤,这种火炮重量轻,体积小,很适合骑兵用战马直接驮带,由此明朝陆军组建了骑炮兵这一兵种。实际明朝陆军当时列装的火药武器种类繁多,创造了数个世界第一,我就说上面几种给你们补补历史知识。” 53强汉铮铮 “说完明朝海军,我在给你们说说明朝陆军。(..info无弹窗广告)其实早在我国十三世纪元明时代火箭武器就已经有了很大的发展,到了明代,火箭武器大量装备当时的海陆两军,戚继光抗倭时明朝陆军就已经组建了相关的部队,在抗倭战斗中这些火箭武器大显神威,给予倭寇大量杀伤。明代史书上记载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枚原始火箭弹,当时取名为震天雷炮,依靠自身装药燃烧推进,还有一种叫神火飞鸦的火箭弹,顾名思义,外形就像是一支大乌鸦,用西竹和芦苇编成,内部填充火药,鸦身两侧各装两支‘起火,’‘起火’的药筒底部和鸦身内的火药用药线相连。作战时,用‘起火’的推动力将飞鸦射至百丈开外,飞鸦落地时里面装着的火药被点燃爆炸,爆炸时的飞鸦就像今天的火箭弹。”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蕊蕊问。 “你说的明史还是武器?我个人非常喜欢明朝的历史,还有我当过团长,熟知各种武器知识。” “那你喜欢清朝吗?”蕊蕊问。 “清朝有什么好的?”秦书恒当头给蕊蕊泼了一盆冷水。“满清入关以后就已经杀了我们几千万汉族人。白莲教起义咱们汉族人打着的旗帜就是‘反清复明’,结果又被满清杀了一个多亿。太平天国起义又被满清杀了两个多亿。清政府动不动就向外国割地赔款,其主要原因无非就是害怕咱们汉人借势反清。康乾盛世时经历的三位皇帝,虽说都很英明,但还是和沙俄签订了大量不平等条约,割让了很多土地。清朝后来的皇帝就不行了不平等条约越签越多,赔款越来越多,国土越割越大。慈禧在甲午海战后连山东半岛都给割给日本了,后来用三千万两银子又给赎回了。孙中山当年发动起义时高呼的口号就是,‘驱逐鞑虏,复我中华。’满清统治咱们中国三百多年,一直搞闭关锁国,还大兴文字狱,实行文化专制。” “秦老师说的很对,幸亏孙中山先生及时把清政府推翻了,清朝的黑暗统治更甚于元蒙。”梁爱媛应和说。 梁爱媛把两把手枪和装满子弹的备用弹夹一并放在大腿旁,然后拿过一旁的铁盒子盖上盖子站起来递给厨子,厨子接过铁盒子转身就朝身后的房间走去。 梁爱媛站起身把弹夹装进裤兜里,把两把手枪分别插进两边裤腰内侧,用衬衫盖上后坐下对他们几个说,“明天下午我们要抓的那个目标嫌疑人会在市内的一家酒店出现,明天中午过后会有两个男的开车来接你们,你们跟着他们一起去。我这就和厨子还要出去,我俩要去查清被这伙人贩卖出去毒品的流向,还要别的赃物,以及被拐卖的妇女,到时我们电话联系。” 就在梁爱媛对他们几个说着时,厨子拎着一个浅灰色背包从隔壁的房间里走出来,当他来到沙发旁时梁爱媛问他,“准备好了吗?” 厨子点了点头,“嗯,都齐了。” 54跟着老梁干 “事情就这样,我们走了。”梁爱媛说完,厨子就跟在他身后走了。 没一会待在客厅里的他们几个就听到院外汽车发动的声音。当梁爱媛开车朝前驶出路口时,正好从停在路口的那三个男子车旁驶过。 晚上睡觉时,老拐扭头对二棍自语道,“哎,过了明就能回去了。” “回去有啥好的,不还是各干啥干啥。” “你想咋弄?老秦不是说上头还奖钱吗?你回去不开鞋店了?” “给没见过钱似的。我想跟着老梁干。” “人家是警察,还是个头头,能收你这号的?”老拐质疑说。 “我哪号的?” “不管你是哪号的,老梁都不可能会收你。” “宋江那时候都给招安了,老梁兴许要我。” “你还宋江,人家宋江聚义梁山,你聚那了?” “要不咱俩聚一堆都跟着老梁干吧。” 老拐翻了个身,一把拿过放在床角的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支递到二棍面前,“抽根烟,醒醒脑子,白日梦就散了。” “去,你个糟老头子,”二棍悻悻的接过烟含在嘴里,老拐给他点燃。 随后老拐又抽出一支含在自己嘴里点燃。 二人面面相上互吐着烟气,二棍问,“咱俩吸烟不碍着老秦睡觉吧?” “不碍着,他搁窗户底下睡着呢。”说完二棍扭过头和老拐看着躺在窗户底下凉席上,背对着他俩睡着的秦书恒。 “以后咱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别吸烟了,想吸出去吸,老秦是教授,闻不惯烟味。.info[]”二棍扭回头说。 “过了明,咱几个就散伙了。” 过了一会老拐猛吸了两大口,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将要燃烧到烟蒂的香头,随后一条胳膊支撑起上半个身子,将手里的烟蒂丢掉。“吸完早点睡,”说着老拐躺下翻过身睡觉了。 第二天秦书恒在楼下厨房里给他们五个张罗着早餐,老拐和二棍洗了脸后前后下了楼,来到厨台外侧。秦书恒此时背对着他们,一只手拿着锅盖,另只手握着勺子,正来回搅拌着锅里的食物。 二棍问,“老秦今儿咱咋吃啊?” “蔬菜粥,”秦书恒盖上锅盖,转过身问,“她们两个小姑娘起来了吗?” “起来了,她俩那屋门敞着,刚才我洗脸的时候看到她俩躺床沿上正玩手机呢。”二棍说。 “你腿脚好使,上去叫那俩小闺女下来吃饭,”老拐扭头对二棍说。 二棍旋即转身走向楼梯口,来到二楼果果和蕊蕊的房间后,二棍站在门口抬手扣了两下房门,对躺在床上还在玩手机的果果和蕊蕊说,“你俩拾打好没?老秦做好饭了。” 果果和蕊蕊扭头看着站在门口,一脸笑嘻嘻模样的二棍问,“‘拾打’是什么?” “济宁那的方言,嘿嘿,就是你俩洗脸刷牙了没有。” 秦书恒先盛好一碗粥,从一旁的竹笼里抽出一双筷子,转身伸直胳膊一并递给老拐。老拐接过碗和筷子转身就去客厅去吃了。 二棍他三也从楼上下来后,秦书恒把盛好的粥依次端给他仨,他仨接过碗筷,去到老拐对面的沙发坐下,秦书恒盖上锅盖后端着自碗来到老拐身旁坐下。 二棍喝了两口粥后,一脸开心模样的对坐在对面的老拐说,“老秦做的饭就是有味,是不?” 老拐点了点头,“有味,做的不比饭店里的差。” 旋即二棍客气的说,“是不?这几天让老秦伺候着咱几个,挺不好意思的,等回去了给老秦买几斤水果慰问一下。” 秦书恒赶忙把碗端离嘴前,客气的说,“呵呵,不用,你们吃好我就很开心了。” 55羊入狼道 “老师一会吃过饭,借我一百块钱,我出去买一瓶花露水,腿上昨天过敏了,起了个大红包。(..info好看的小说)”果果说。 “好,没问题。”秦书恒答应道。 二棍扭头和果果互视了一眼笑着说,“瞧你这小闺女说的,还问借,老秦是你俩爷爷辈的,就一百块钱,要,老秦就给了。” 厨子背着背包跟在梁爱媛一侧,在一名当地中年翻译的带领下来到亚洲最大的难民区,位于泰缅国境线上的克伦族难民区。这里依山傍海,东面是泰国,西面不足百公里就是印度洋。这里的人大多居住在搭建在半山坡上的高脚屋里,由于这里属于热带,山上、田间、道路两边分布着成片的椰子、橡胶树等一系列热带植被树种。 孩童三五成群的结伴在马路上或房前屋后追逐嬉戏,大人或坐在门口吸着竹筒水烟烟,或在自家门前仅有的一小块空地上开垦农作物。这里的人整日生活在太阳底下,皮肤被毒辣的紫外线晒得黝黑。厨子皱着眉头四下看着不时从身边走过的人们,和跑过的小孩子,看到这的男人大多穿着拖鞋、大裤衩,或穿一件单褂,或穿一件浅色衬衫。他看到这的妇女们脖子上全都套着十几个不等的金黄色铁项圈,感到甚是奇怪,那些妇女大多一身长裙,像裹在身体上一样。偶尔有三三两两肩挎着一支突击步枪的当地民族武装从身边走过,厨子也要定睛打量一番。 厨子和梁爱媛跟着那名当地翻译走上山坡后,沿着蜿蜒崎岖的小土路来到一户人家高脚楼一侧。厨子看到正上方门口坐着两个一老一少两个中年男子,正在聊天,他们面前蹲着两个六七岁的孩童正在把玩着一个塑料玩具。门口一侧蹲着一个中年妇女,两只手在面前的竹匾里不停地拔来捡去。 那名当地翻译朝前走了两步,站住对高脚楼上的那两男一女打了个招呼后,就大步走上木质楼梯,秦书恒和厨子见状也迈着大步走了上去。 果果吃过饭,把碗放在厨台上来到秦书恒身旁,秦书恒一只手端着碗筷,另只手插进裤兜里掏出几张美元放在大腿一侧。从中抽出一张百元美钞递给果果说,“出了门口向西走,然后北拐,靠路边第二家大点的小超市,那的女老板的丈夫是华裔,会说一些汉语,我在她那买过好几回东西了,你去哪。” 梁爱媛和厨子还有那名当地翻译或蹲或盘腿坐在那两个中年男子面前,梁爱媛把自己的一些问题告诉身旁的翻译,翻译在用当地语言翻译给那两个男子,得到答案后在用英语翻译给梁爱媛。 厨子根本就听不懂梁爱媛他们四个在说些什么,转而扭过头看着蹲在一旁正做活的那个妇女身上,厨子一直盯着那个妇女脖子上戴着的金黄色铁环,心里琢磨着那是铁的还是铜的?脖子上套着那么多铁环把脖子抻的不疼吗?等一会走了,厨子想问梁爱媛,以弄清自己的疑惑。 56劫掠少女 果果出了院子,来到院外的马路上径直朝西面公路路口走去了,就在果果将要走到西面的路口时停在门口东侧的一辆面包车‘突突’发动了,不缓不慢的朝西边的公路驶去。 果果走进路边的那家不大的小商店,果果走进去看到一侧的玻璃柜台里端坐着一个年龄约莫四五十岁,身体肥胖的中年妇女,手里不停地扇着一把蒲扇。 果果打量了一下商店内仅有的四个货架,看到上面琳琅满目,瓶瓶罐罐、大袋小包摆放的的基本上都是饮料和零食。 果果朝里走去,目光左右瞟着货架上的物品,找寻她要买的花露水。可是果果来回转悠了三趟也没找到花露水或类似花露水的货品。果果在经过一片全是摆放着塑料和玻璃瓶的货物时,不时拿起一瓶饮料看着,她想这儿的花露水应该和国内的一样,至少能从贴在瓶身上的塑料纸上分辨出来。可是当果果拿起的那些瓶子时,看到贴在瓶身上面的塑料纸上无一不是印着水果图案,果果怀疑这个区域摆放的应该都是饮料。果果把手里的饮料放回去,侧着身子,低头瞟着货架下面摆放着的货物,还是没有发现类似花露水的货品。 果果来到玻璃柜台前问里面的女老板,“我是中国人,我想买一瓶花露水,请问你们这花露水摆放在哪里?” 坐在柜台里扇扇子的那位女老板听到后立即停止手里摇着的蒲扇,站起来说,“你要买香水吗?” “不是香水,是驱蚊花露水。” “我这里不卖香水,”那位妇女说。 “不是香水,是花露水,驱蚊防过敏的。”说着果果抬起一只胳膊,用另只手在那条胳膊上来回抹着,“花露水。” 那位皱着眉头妇女摇了摇头,“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果果继续不耐其烦的给那位女老板比划着,那位女老板顿时恍然大悟,旋即脸上绽露出兴高采烈的笑容,扭头给果果指着已经看过的饮料区说,“饮料、饮料。” “我不要饮料,”果果顿感失望。继而对那位女老板说,“算了,我不买了,”说完果果就悻悻的走出了这家小商店。 “他说他的女儿,”那名翻译扭头给梁爱媛翻译着坐在面前那个年纪稍年轻男子的话,“已经失踪一年多了,她失踪的时候才十一岁,有人见她和两个男人在一起,等到了晚上我们就找不到她了。” 梁爱媛扭头对那个翻译说,“你问他,他们克伦族武装管这件事情吗?” 那个翻译在得到答案后扭头告诉梁爱媛,“他们不管,这儿经常有泰国人来,我怀疑是他们拐走了我女儿。” 果果走出商店沿着马路向前走着,这时刚才那辆从他们住处一侧驶出来的那辆面包车缓慢的行驶到果果身旁停下。车门被里面的人猛地拉开,还没等果果反应过来,就从上面跳下来两名年轻男子,其中一名绕到果果身后用胳膊一把勒住果果的脖子,另只拿着一张浸泡过药水的毛巾紧接着捂住了果果的口鼻。另一名男子趁果果被从身后控制住以后,抬起果果的双腿,就上了面包车。 57勒索信 就在他们四个还在客厅吃饭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类似石头扔在地上的响声,旋即他们四个纷纷扭头透过落地窗看向窗外,看到院子里被人扔进了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外面用一个塑料袋装着。二棍随即站起身把碗筷放在桌子上说,“我出去看看。” 二棍来到院子里,拾起那个塑料袋,看到里面有张白纸,白纸里面包着一块石子。二棍掏出里面的白纸后,来到大门口,拉开大门,左右张望了一番,并未见人。关上大门后站在原地看着白纸上写的文字,白纸上写的是一段泰文,但是对二棍来说,和外星符号无异。 二棍来到客厅,把手里的白纸递给已经站起来的秦书恒,秦书恒接过白纸仔细看着。 “这好像是阿拉伯文字,”秦书恒说完抬头问二棍,“这谁扔的啊?” “我出去没看见人。” 蕊蕊紧挨着秦书恒站着,看着哪张白纸上的文字。 老拐瞅了一眼哪张白纸上的文字问秦书恒,“这上面写的啥啊?” “我也不知道,这好像是阿拉伯文字,”秦书恒低头又看了白纸上写的那段文字说。 “阿拉伯搁哪啊?”二棍问。 老拐告诉他,“咱中国西边,电视上老报道打仗的那地。” 二棍问,“那他们那人咋跑到这儿扔东西呢?” “老师,这好像就是这的泰文。”蕊蕊说,“咱们出去的时候我看到他们这里广告牌上印的就是这种文字。” 秦书恒听到后低头又看着白纸上写的那段文字,“好像是泰文。” 厨子跟着梁爱媛和那个翻译从那户人家离开以后,继续沿着小路去往另一户人家。厨子往前快走一步扭头问他,“梁探长这地方的女的脖子上为啥都套着铁项圈啊?” 梁爱媛听到后笑了起来,扭头回答说,“这是他们这的风俗,这的女人以颈长为美,也就是脖子长的他们认为漂亮。” “他们戴那么多铁环压得不疼吗?” “呵呵,他们这的人都戴习惯了。” 老拐他们四个见果果这么久还不回来,秦书恒想本来路程就不远也该回来了,然后他们四个就出去找去了。 梁爱媛他们四个来到那家小卖部问那个女老板,“刚才有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来这。”秦书恒说着把站在身旁的蕊蕊向前推了一下。 “已经走了。”那个女老板说,“她来买香水,我这里不卖香水。” “哦,麻烦你给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秦书恒说着把手里哪张写有一段泰文的白纸拿到那个女老板面前让她看。 “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带着二十万美元来古口。”那个妇女前倾着脖子读到。 二棍听到那个女老板念完白纸上的文字,紧张的看着秦书恒,“那小闺女不会让人给绑票了吧?” 梁爱媛接过秦书恒打来的电话后一脸阴沉,在给了那名翻译一些报酬后就和厨子火速赶了回去,回到住所梁爱媛把哪张白纸递给梁爱媛,并把事情给梁爱媛叙述了一遍,梁爱媛看过那段文字后咬牙切齿的憎恶道,“这些该死的条子,我非蜕了他们。”说完转身又对他们五个说道,“我去把那个小姑娘带回来。”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58羊进狼窝 带着果果的那辆面包车来到清迈市郊的一个乡下农村里,面包车最后停在一个高脚楼前面,面包车门从里面拉开后,两个身强力壮的男子把昏迷不醒的果果从车上抬了下来。然后负责开车的那名男子又把面包车掉了个头开走了。这时从屋里走出来两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女,走出来的这个男青年站在门口和抬着果果的那两个人交谈着,等那两个人把果果抬上来后,这两个青年男女也转身跟在后面进了屋。 那两个男子把果果放在高脚楼一侧房间的吊床上,然后站在一旁和那一男一女说着话。他们待的房间里只有一张藤椅和一张小木桌,以及一张面前挂在两侧木墙上的吊床。外面客厅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看得出他们不是这儿的居民,也并不在这里常住。 就在他们四个说话的时候,从外面又走进来一个二十多岁,鼻子下面留着一撮浓密胡子的青年男子,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有几瓶饮料和两个柚子。 留胡子的这个男青年伸手把手里拎着的东西递给那个年轻女子,那名女子接过塑料袋转身走了两步放在一旁的小木桌上。旋即留胡子的这个男青年来到那三名男子身旁,看了看尚处于昏迷状态中的果果,然后扭头和那三名男子交谈着。 蕊蕊等的很焦急,几乎快要哭了,老拐和二棍坐在一侧的沙发上不停地安慰着她。 “你别急,你姐武功好着呢,六七个男人摁不住她,”二棍说。 老拐听到后扭头瞪着二棍一眼说,“瞧你说的,啥叫六七个大男人摁不住她,十来个大男人也摁不住那小闺女。”说完老拐一脸正经的扭回头。 “你俩别来说男的,”和蕊蕊坐在一起的厨子皱着眉头对老拐和二棍说道,“说男的让人害怕,换成女的。” 二棍经厨子这么一提醒随即应和说,“对对,十来个大胖子妇女也摁不住你姐。别害怕我搁电视上看那些绑票的都只要钱不害人。” 老拐也安慰道,“就是,老梁这也去找你姐了,他是个有本事的人,通着天呢,还当过兵,你别害怕。” 秦书恒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只手拔出别再裤腰带里侧的手枪,上了膛以后又插进裤腰里侧。 那名留胡子的男青年转身接过那名女子剥开后递来的一小块柚子,掰开小块递进嘴里吃着。过了一会他伸出手放在果果鼻子下面试探了一下,然后继续掰着柚子吃。 这时那名女子拿着一瓶拧开瓶盖的饮料喝着,来到那名留胡子的男青年身旁,又喝了几口后扭头和那名男青年说着话。 另三名男子两个依着这个房间和客厅中间隔开的木板蹲着,另一名男青年四肢岔开仰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瓶已经喝掉大半瓶的饮料。 梁爱媛开车来到昨天上午他和厨子来过的那个停车场,梁爱媛一把提起放在副驾驶座位上,厨子今天背的那个浅灰色背包,走下越野车后一把甩上车门。还没朝停车场入口走几步时梁爱媛就已经拔出别再腰上的手枪,一脸凶神恶煞,愤怒不已表情的走进停车场里。距离好远梁爱媛就看到他正走着的这条小路上正站着三名神情悠闲的男子,那三名男子看到正走向他们的梁爱媛一脸骄傲模样,两只手很自然的相扣在一起,垂在小腹前。不时前后仰仰懒腰,抖动一下大腿,以作为对梁爱媛的蔑视回应。 59决斗不名村 梁爱媛举枪对着那几个人脚前方的地方“砰砰”就是两枪,那三名男子依旧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梁爱媛走到正中央那名男子面前,抬起枪猛地顶撞在他的额头上,把那名男子的头撞得往后一仰,侧目神情愤怒的看着梁爱媛。 梁爱媛用汉语憎恶的说道,“该死的条子,你们把那个小女孩带去了呢?” 被梁爱媛用枪顶住额头的那名男子也用汉语回答说,“你们里昂总部应该把你送交军事法庭,你到哪都会乱杀人…” “他娘的,别给我废话,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梁爱媛显然听烦了面前那名男子的大道理,又用枪口猛顶了一下他的额头。没好气的说,“小朴义也这么娘吗?说话不知道问什么答什么吗?那个小女孩呢?” “你钱带来了吗?” “他娘的,你们还要钱,”听到这梁爱媛更生气了,转而咬牙切齿的说,“信不信那个小女孩我不要了也要把你们杀光。” “我信,但是你现在最多只能杀我们三个,”那名男子往后退了一小步说,“我们说好的,没钱可不行,我们守规矩,你也得守规矩。” “你们得规矩不值一毛钱,我给你十秒钟,不说我就送你回老家。”说完梁爱媛大声数起数来,“一、二、三、四。” 果果渐渐被站在自己面前说话的那一男一女吵的有些了知觉,在浑浑噩噩中果果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微睁了两下眼睛后,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自己面前站着两个陌生人,而他们说的话自己也听不懂。 果果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吊床上坐起来,站在她面前的那名男子见状立即伸手想做什么时,果果猛地抬脚对其胸口猛踢了一下,把那名男子瞬间踢得往后趔趄连连。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果果说着刚从吊床上下来,蹲在一旁的那两名男子见状赶紧站起来。果果旋即转身跳起飞起两脚分别踢在了那两名男子的胸口处,一下子就把那两名男子踢得仰躺在身后的木墙上。果果倒地后很利索的就一个空翻从地上站了起来。 刚才被果果踢中胸口的那名男子看到这幅架势的果果,旋即下蹲,双手握拳状摆出一副武打的架势。 果果扭头看到后知道待在这间屋子里必定凶多吉少,旋即头也不回的经客厅跑到了高脚楼上边的栏杆里侧,随即跳起从高脚楼上一跃而下。紧接着那名留胡子的男青年从屋子里追出来,随后也从栏杆里侧跳了下来,另三名男子和那名女子这时也已经从高脚楼里跑出来,急促的下了楼梯来到门前裸露的土地上。 果果还没跑出多远就被那名留胡子的男青年一把攥住胳膊,那名男青年顺时抬起另一只胳膊,成弯曲状想从背后勒住果果的脖子,果果侧身看到后一蹲身子躲了过去,然后抬腿对着那名男青年的胸口就是一阵连环踢。 果果挣脱开那名男子的手后,趁那名男子正往后退还没立足未稳时,向前一步,一脚踩着那名男子侧部的腰,用另一条腿的膝盖猛击其头部。那名男子也同样反应灵活,把头猛地往后一仰躲过了果果击出的膝盖,同时用里侧的胳膊猛地向外挥去。 60决斗不名村 果果怒视着站在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出大半头的男子,她看到此人皮肤呈棕红色,双臂和脖子上的肌肉呈条状,脸型消瘦呈锥形。.info[]浓眉大眼,鼻梁高挺,鼻子下面留着一撮浓密的八字胡,相貌很是俊美。 和果果对战的那名男子知道果果练过功夫,便不再把她像普通女孩子对待。旋即一条膝盖连续猛向上击出两下,两条胳膊同时弯曲抵在头前做防御状。果果一下子就看出来此男子会使泰拳。 那名男子侧着身子向果果这边快迈了两步后抬腿就踢,果果见势一侧身子躲了过去,那名男子赶紧转身趁果果已经站直身子时,抬起另一腿膝盖猛地击中其胸口,果果被击中后往后趔趄了几步蹲坐在地上。 站在一旁的那三男一女看到此状的果果赶紧跑过来想抓住她,果果随即跳起,转身朝高脚楼快跑了两步,翻腾而起跳了上去。 那名和果果对打的男子赶紧也往高脚楼这边快跑两步,随即跳起,一只膝盖朝站在走廊里侧的果果击去。果果双臂交叉挡在脸前。 梁爱媛把那三名男子脱了个精光,塞进一辆报废汽车里,并抢走了其中一个人的手机,边朝停车场入口走着边一一拨打着手机上的号码。 果果身体往后猛地撞在木墙上,那名男子紧接着侧过身子抬起另一腿就朝果果扫来。果果见状弯腰躲到了一侧,然后跳起抱住一旁碗口粗用来支撑屋檐的木柱,一个回旋踢在那名男子刚转过身的胸口上。那名男子往后趔趄了几步后,抬腿就扫抱在木柱上的果果,果果见状一个后空翻从栏杆上跳了下去。当果果站直身子后看到那根粗木柱已经被那名男子扫断,房檐瞬间塌了下来,果果见此良机,转身就欲跑。 刚转过身那名男子就已经从高脚楼上跃到了其前面。 果果本能反应的往后退了两步问他,“你们为什么抓我,我是中国人又不认识你们。” 那名男子听到果果的这番话后放下抬起的膝盖,并收回挡在脸前的双臂,一脸疑惑的问,“你是中国人?” 果果听到面前这名男子也会说汉语后不免感到一丝希望,“你怎么也会说汉语,”来不及多想果果紧接着又问他,“你们是什么人啊?为什么抓我。” 那名男青年问,“你和那个欧美警察是什么关系?” “什么外国警察?”果果顿时想到他指的应该是梁爱媛,赶忙对其说,“他也是中国人好不好,不是欧美人。” 那名男子反驳说,“你当我是没长大的孩子吗?那个警察明明就是欧美人。” 果果听到后立即向其解释道,“他是中国塔吉克族人,我们中国唯一的白人人种,长得当然像欧美人了。” “塔吉克族,”那名男子听到后自语了一遍。 蕊蕊坐在沙发上两腿伸的笔挺,不停的抹着眼泪,痛哭着叫喊道“姐姐…姐姐…” 二棍和老拐还有厨子和秦书恒坐在她两侧,手足无措的不停安慰着她。 那名男子继续问果果,“那你和那名塔吉克族刑警是什么关系?” 果果胳膊一挥,“我和他当然是国人关系了,都是一个国家的。”很快果果又意识到这些人和梁爱媛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抓自己?于是又问站在面前的那名男青年,“你们和老梁叔什么关系啊、为什么抓我?” 61刑警劫 梁爱媛了解这个城市的一切,比如说赌场在哪。.info梁爱媛开车来到清迈市郊,这里连绵数十公里都是低矮的居民楼,最高的也只有五六层。[..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片居民区里的巷弄密如蛛网,柏油路上坑坑洼洼,梁爱媛坐在车里感觉自己要被墩散架了。不时还要熟练的摸动方向盘和踩刹车以躲避,那些乱穿马路和摆在马路两边的水果和小吃摊铺。 最后梁爱媛把车子开到路边一幢独立四层居民楼前,一把拎起副驾驶座位上的那个浅灰色背包,推开车门就走了下去。 梁爱媛穿过漆黑的楼道,扭头看到其左右停着十几辆上锁的摩托车和自行车,一些破烂垃圾扔的到处都是。梁爱媛径直来到房屋最里面,一把拉开面前的一张小木门,同时拔出手枪。梁爱媛穿过那幢居民楼来到房屋后面的院落中。 此时他看到足有七八十人正围着三张形状不一的大木桌下注赌博,人们只顾大声吵吵着,把精力全都放在围着的赌桌上,对来往的人无任何留意。 梁爱媛旋即举枪对天“砰砰”开了三枪,那些围拢在赌桌四周的人们在听到枪声后并未吓得四散逃跑,而是纷纷扭头表情呆滞的看着梁爱媛。 “伙计们都很乖啊,”梁爱媛说着伸出已经拉开拉链的背包,走向其中一个人群说,“现在把钱都放这里面,谁要是敢留一个铢币我就奖励谁一个弹壳。” 梁爱媛拎着背包来到那群人面前后,那些人张着小嘴,神情麻木的纷纷把手里的钱放进他的背包里。梁爱媛围着那个人群转了一圈,没一人反抗或拒绝把手里的钱放进他背包里。 梁爱媛透过人群缝隙,看到赌桌上还有大量数额不等的泰铢和萨当,以及几十小堆铢币,和塑料筹码币。梁爱媛一把拨开面前的几个男人,把手里的背包往赌桌上一扔,两只手胳膊就开始往一块聚拢钱币,然后大捧大捧的往里面捧钱。这个赌桌洗劫一空后又走向一下个围聚在赌桌四周的人群。 梁爱媛在扫荡第二个赌桌上的钱时无意识的看到,站在桌子一侧的一个大胖子正把手里的一沓钱试图装进裤兜里,这一幕甚是激怒了梁爱媛,梁爱媛旋即方下背包气势汹汹的朝哪个大胖子走去。 梁爱媛来到那个大胖子面前,仰着脸神情愤怒的看着比他高出一头,满脸横肉的大胖子。然后突然伸手又把那沓钱从那个大胖子的裤兜里掏了出来。 果果的手脚被那四男一女用植物的藤蔓绑了起来,然后他们把果果又抬放在里侧房间里的吊床上。 果果从来被经历过这样的惊险遭遇,吓得哽咽着大哭起来,恐惧的担心着一会将遭遇的种种不测。 果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他们五个,“你们别杀我,我让我妈和我舅舅给你们钱,你们想要多少他们就会给你们多少,放我回去吧,我以后再也不来泰国了。” “已经没钱了,你连这些筹码也拿去吧,这一个筹码值一百泰铢呢!”被梁爱媛用枪顶着脑袋的一个花甲老头,赶紧抓起一把赌桌上的红色塑料筹码递到他面前说。 “他娘的,我都这么认真,我希望你也能认真点,我是来找钱的,不要你的筹码币。”当梁爱媛看到那个老头手腕上戴着一个金晃晃的手表后,随即把手里的背包往赌桌上一扔,“都一把年纪了,不干点正经的营生…”梁爱媛说着就开始伸出另只手去解那个老头戴在手腕上的金表。 梁爱媛临走时对那个老头说,“一会我走了,你把我借走的钱都记下来,事后我回来还你们。” “你走吧,只要你别杀人我不会报警的。”那个老头胆怯的说。 旋即梁爱媛收起手枪,拎着背包都也不回的走了。 62不明觉厉 果果扭过头透过面前竹竿做成的窗户看到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轮皓月普照着大地,她能清楚的看到柔和的光线洒落在房屋外面植被茂盛的绿叶上,银光粼粼。 果果扭回头枕在吊床边缘,看了一眼点在小木桌上的一小截蜡烛,然后低头看到此时那名留着八字胡的男青年正和那名女青年站在门口聊着天,果果能清楚的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但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不知道他们使用的是哪国语言。 过了一会果果看到另一个男青年从高脚楼下跑进客厅,把手里捧着的三节系着草绳的竹筒分别递给那一男一女后,就转身又出去了。 那名留胡子的男青年接过那两节竹筒后,转身走进了果果待的这个房间,他走到哪张小木桌旁,把手里的一节竹筒放在小木桌上,然后转过身缠着手里另一个竹筒上系着的草绳,掀开上面的竹盖后,果果看到那是一节竹筒饭。.info 那名男青年端着正在冒着热气的竹筒饭来到果果面前说,“我现在把你手上的绳解开,但是你不要试图逃跑。” “我就逃跑。”果果嘟着嘴倔强的说。 “那我不给你解了,你就这样吃吧。”那名男青年说着把手里的竹筒饭递到果果嘴前。 果果随即抬头问他,“解开了,等我吃过饭你还给我系上吗?” “不系了。” “那你还是给我解开吧,胳膊早就麻了。”说着果果抬起被绑着的双手。 那名男青年给果果解开绑在她手上的藤蔓扔在地上,待果果坐起来后把手里的竹筒饭递给她。 “你先吃一口。”果果抬起头对那名男子说。 为了打消果果的顾虑那名男子随即把竹筒饭递到嘴前咬了一大口吃着,然后把手里的竹筒饭递给果果,果果接过竹筒饭后低头大口的吃着。 那名男子走到哪张小木桌旁转身坐在藤椅上,拿起小木桌上的另一节竹筒,解着系在上面的草绳。 “你们为什么抓我啊?”果果扭头问那名男青年。 “只有他把敲诈我们的钱送回来,我们就放了你。”那名男子说。 果果问,“谁敲诈你们钱了啊?” “就是那位塔吉克族刑警。”那名男青年说着掀开竹盖后吃着竹筒饭。 “你不是说他还杀了你兄弟吗?” “是啊,一会他来了我们还要打死他。”说完那名男子也开始吃竹筒饭。 “你们打他干嘛?”果果惊恐的问,“老梁叔都六十多了,他是个好人。” “他或许在大多数人心里是好人的形象,但是我感觉他对我们来说和杀人犯无异。” “谁让你们干坏事了,他是警察,当然得杀坏人了。再说你们还拐卖妇女。” 那名男子听到拐卖妇女那四个字眼后神情一怔停止咀嚼嘴里的食物。 果果又问,“你怎么会说汉语啊?你也是中国人吗?” “我是傣族人,小时候在云南长大。”那名男子回答说。 “那你放了我吧,我不让警察抓你们,真的。” 果果吃的猪肉竹筒饭又腻又咸,只吃了一小半就口渴了,随即问那名男子要水,“我渴了。” 那名男子听到后端着竹筒饭站起来,从小木桌上的塑料袋里拿出一瓶饮料,来到果果面前递给她。 “咱们中国有一句话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堂堂七尺男儿做什么不好,非得沦落到做拐卖妇女的勾当。”果果说着拧开饮料瓶盖举起“咕咚、咕咚”喝着。 那名男子听到后身体一怔转过身问果果,“你为什么总说我们是‘蛇头’? “‘蛇头’是什么?”果果拧上饮料瓶盖后问他。 “就是你说的人贩子。” 果果双眼一瞪,“本来就是,你们要是不拐卖妇女老梁叔抓你们干什么?老梁叔说抓到你们还有奖金呢,好几百万呢。” “好几百万,”那名男子被果果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果果又说,“我听老梁叔说你们干过的坏事多了去了,你爸爸就让他打死了,还有你那个开车的兄弟。” “开车的兄弟,”那名男子显得更莫名其妙了。 果果见此顿感事情不妙,心想面前这个人或许还不知道他父亲已经让梁爱媛打死了,紧接着便不再说话了。 “你说的都是什么?我父亲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那名男子愣在原地自语到。 63小朴义赴约 就在那名留胡子的男青年站在原地发愣时,从外面疾步走进来另一名男子,把已经接通的电话递给他,并告诉他说是梁爱媛打来的。 那名男子刚把手机刚置于耳边就听到梁爱媛没好气的用汉语憎恶道,“你个死条子,你要的钱我给你准备齐了,快把那个小女孩带过来。” “你是不是又杀了我的人?”那名男青年问。 “你他娘的少给我废话,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了,现在该你了,我一个小时要是见不到那个小女孩,我两小时内就送你回西双版纳老家。” “那好吧,你在哪,我这就带她去。” “你他娘的真是一头咸蠢猪,这地还是你们挑的,还问我在哪。” “那好吧,我这就去。”说完那名留胡子的男子挂了电话,随即把手机递给面前的那名男子,交代了他两句后就走了。 果果见状赶紧大喊那个已经走远的男子,“喂,你去哪啊?我怎么办?喂,你去哪啊?” 梁爱媛把男三名男子用绳子紧紧捆在一起,并在他们身上挂满了鞭炮,他们三个知道这次落在梁爱媛手里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一会小朴义来了,会把你这个恶棍老头一拳打散架。”被绑着的那三名男子其中一名恶毒的对梁爱媛说,“我们会把你扔进熟石灰里再捞上来,然后在你身上抹上蜂蜜,总之你会很痛苦的死去。” “信不信我开一枪就给你们办一场漂漂亮亮的葬礼?”梁爱媛转过身猛地把枪口顶在那个咒骂他男子的嘴上。 “你等着吧,该死的欧美佬,我们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白皮猪。”另一名男子接腔继续咒骂梁爱媛。 二棍眉头紧缩,站在沙发前来回渡着步子,“老梁这都去了好几个小时了,咋还没一点音讯呢?” “就是,老梁这也去了有大半个晚上了,咋还不给咱几个打个电话?”老拐接腔自语说。 那名男子朝一旁藤椅走去,坐下后看着果果。果果看到后立即冷眼相识,把手里的竹筒饭猛地摔在那名男子的面前,“看什么看?你会说汉语吗?” 那名男子并未做任何回答,仍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果果。 果果恶狠狠的又对那名男子说,“你还看,没见过女的是吧?骂你你也听不懂。” “我会说汉语,”那名男子说。 小朴义开着今天下午绑架果果的那辆面包车来到停车场,然后在离梁爱媛前面不远的地方停下,梁爱媛皱着眉头定睛一看,发现从面包车上只走下来小朴义一个人,旋即举枪指着小朴义大步迎了上去。 梁爱媛来到小朴义面前,一把攥住他的肩膀把枪口顶在其一侧脸上,表情险恶的说道,“死条子最不可信。” “原来你是中国人,”小朴义侧目对梁爱媛说道。 “他娘的我一直都是中国人,我有说过我是外国人吗?” “放了他们三个,我那边立马放了那个小女孩。”小朴义说。 “你个死条子当我是三岁小孩耍吗?现在就给我回去找那个小女孩,别他娘在耽误我时间了。”说着梁爱媛攥着小朴义的肩膀就往回走。“你以为你趴床上给我唱小星星我就不会爱怜你了吗?想错了吧,我会挑个傍晚的时间把你洗净了好好做。” 梁爱媛还没往前走几步,就从面包车上垮下来两名手持冲锋枪的青壮年男子。 梁爱媛猛地把小朴义的脸顶的歪向一遍,命令那两那两名男子,“在你们打死我之前我绝对先打死他,都把枪给我含嘴里。嗯。”梁爱媛说着又用枪口猛顶了一下小朴义的脸。 那两名男子见此情形只好照做,纷纷返持冲锋枪把枪口含在嘴里。 “你们那哀羞的模样让我想起了年轻时候在越南的光景。”梁爱媛说完就强拉着小朴义朝停在入口的越野车走去,在走到自己停着的越野车旁后转身,对小朴义开来的那辆面包车车轮就是两枪,然后才转过身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小朴义硬推了上去。 “你个疯子。”小朴义憎恶的自语说。 64月下决杀 果果琢磨那个留胡子的男青年不可能很快就回来,坐在一旁看着她的那名男青年他压根就不放在眼里,认为此刻是她逃跑的绝佳时机。时不我待,果果果断伸手就开始解着绑着双脚的藤蔓。 坐在藤椅上的那名男子见此赶紧站起来快步走到吊床前,伸手想攥住果果的手腕阻住她。果果一边和那名男子撕扯着,一边凄厉的大声尖叫起来,待在客厅的那名年轻女子听到果果的尖叫后赶紧小跑到这屋。当她看到反应激烈的果果后快跑来到吊床前,一蹲身拾起地上的藤蔓就开始帮着那名男子绑果果的双手。 果果双脚对着那名女子的小腹猛力一踢,一下子就把那名年轻女子踢了个四脚朝天,仰躺在地上。然后张大嘴巴对着攥住自己手腕的那名男子的胳膊猛啃下去,果果顿时觉得有一种味道涩涩的液体充满口腔。 那名男子被果果这么一咬,疼的立即松开了攥住果果的双手,另一只手捂着这个手腕上血流不止的伤口。(..info无弹窗广告) 果果趁此机会又急速解着双脚上的藤蔓。那名男子低头看了一眼从指间不停溢出的鲜血,气的呲牙咧嘴,心一横,张开双手就朝果果扑来。 那名男子攥着果果的胳膊使劲往两边压,果果扭了扭头伸直脖子也是没有在咬到那名男子的胳膊。旋即朝那名男子猛移了一下下身,抬起还被藤蔓缠着的双脚对着那名男子的下巴就使劲踹去。这一下不但把那名男子踹翻仰躺在地,同时缠在脚腕上的藤蔓也被踹散了,果果瞬间欣喜若狂,脸上绽露出惊喜的笑容。一跃身下了吊床后,抬腿越过那名半蹲着身子,一只手捂着小腹即将起来的年轻女子风也似的跑了。 那名男子见状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拿过放在小木桌上的一把手枪,随即夺门而出去追果果。 那名年轻女子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后也踉踉跄跄的跟着跑出去追果果。 果果跑的极快,在通过一些灌木丛时,果果一个空翻就很轻易的从上面跃过,而追在她身后的那名男子则要从中趟过去。 在明亮的月光下,那名男子边跑边对果果大喊道,“在不停下我就开枪了,快站住。” 这时果果看到在她前面十几米的位置横着一条宽五六米的小河渠,渠水中映照着一轮皓月,河渠边树木茂密的枝叶遮住了岸边还有两三米宽的河沿,等果果跑进时才看到哪原来是个呈不规则形成的小池塘。若要绕开这条池塘跑过去,则要多跑将近二十多米。果果害怕那名男子会开枪,干脆一咬牙,双脚助力,同时加快速度,在距离池塘边还有不到半米的地方时,凌空跃起,在空中迈了几下大步后,稳稳地落在池塘对面的草丛里,平稳身体后继续拼命朝前夺路而去。 那名男子见追上果果的可能性以小,想着立即蹲下身子,双手握枪举起,一只眼紧闭着,试图瞄准正在多路而逃的果果。 随着‘砰砰’两声枪响,果果本能的跳起,然后就消失于地平线上。 没过两三秒那名年轻女子就从那名青年男子身旁风一样的跑过去,在将要跑到那个池塘边缘时,纵身跃起也很轻松的就跳了过去。 果果听到一切安静下来后,猛地从地上跳起,继续朝前拼命跑去。 随着“啊”的一声叫喊,追果果的那名女子直接从她头上跳跃过去截在她前面,果果见此情形赶紧刹住脚步。 原来那名女子也会武功,只见她转过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其双拳就朝果果打来。 由于那名女子使的拳法太过迅猛,果果抬起双臂还没胡乱的当两下,就感到脖子下面的胸口处一阵沉闷的剧痛,紧着着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后推出老远,四脚朝天的仰翻在地。 果果赶紧从地上坐起来一只手捂着胸前阵痛剧烈的胸口。此时果果脑中本能的瞬间闪过一个念想,万不能等另一名持枪的男子也跑过来,不然自己将九死一生。 果果想着未做丝毫犹豫,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朝面前的那名女子快跑两步后跳起,同时击出一条腿的膝盖,那名女子见状一支胳膊朝内弯曲,抬起抵在脸前挡住果果击来的膝盖。 那名女子往后趔趄了几步还未站稳,果果就趁机朝前又跑走了。 那名女子站住看到后,发力朝果果快跑了两步,然后跳起,双脚在果果背上狠踏了两下。果果随即失去了重心,在朝前又迈了几步后,猛地摔趴在地上,由于惯性,果果的脸猛地撞在坚硬的土地上。 果果顿感头晕目眩,身体像瞬间失去灵魂,同时脸颊上也火辣辣的疼,果果伸出一只沾满泥土的手,用手背抹了一下脸,看到擦拭的全是鲜血。 65月下决杀 果果此刻愤怒不已,恨不得牙齿都咬碎了,只见她双手猛一拄地,瞬间从地上翻腾站起,转过身和那名年轻女子怒视着,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把她打死后在跑,大不了与其同归于尽。 果果大叫一声后,猛地抬腿就对那名女子扫去,但被那名女子一个空翻躲了过去。果果见状转过身又是一个回旋踢,这一脚那名女子未能幸免,果果一脚踢中其胸口,一下子将她往后踢飞好几米。 这时追果果的那名男子也已经跑到池塘这边,果果看到后,心想还是保命要紧,迅疾转身像风一样又夺路而去。 那名男子跑到这边已经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逃跑的果果,随即双手举枪在眼前,瞄准果果奔跑灵活的双腿。(..info) 那名男子屏息凝神,在感觉确有把握击中果果的腿后,果断的扣下了扳机。但是扳机很容易就被他扣动了,原来是枪里弹夹内没子弹了。 果果跑出好远也没有听到枪声,旋即扭回头瞟了一眼身后,她看到那名女子已经追到离自己不到六七米的距离了,那名男子也赤手空拳的追到有十多米的位置。 果果扭回头扫视了一眼正前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心里阵阵紧张。 在那名女子将要追到果果时,大喊一声跳起,想再踢果果背上两脚。果果听到那名女子大喊后,扭头看了一眼,紧接着本能的把身体侧向一边,躲了过去。 那名女子落地后,转身抬腿就朝果果踢来,果果立即抬起胳膊将其踢来的腿挡了回去,那名女子顺势一把攥住果果的手腕,提起另只握拳的手就朝果果的面部打来。果果一仰身躲了过去后,瞬间抬腿踢在那名女子的侧背上,将其踢得往一边趔趄着。 那名男子朝果果快跑两步后猛地腾起,双脚朝果果踢来。 由于果果没有任何防备,一下子就被那名男子踢出老远,重重的侧摔在地上。 那名女子见状,猛地跳起熊趴着朝倒地的果果扑去。 果果见状赶紧往后滚了两下身,那名女子扑空在地。 等那名女子从地上站起来后,随即和那名男子列在果果左右,想一起夹攻她。果果左右看了看后,心中决定先打最弱的。 那名男子趁果果扭头的一刹那,猛地朝她跳起,同时击出一只膝盖。 果果扭头看到后,迅速侧身眼看着跳起的那名男子从胸前擦过。 那名男子落地后又果速抬起另一条腿朝果果头上踢来,果果抬起一条胳膊挡过后,立即抬腿猛踢在那名男子的后背上。 站在一边的那名女子见势举拳就朝果果打来,果果迅速侧过身子一把攥住那名女子打来的胳膊,同时抬起一条腿的膝盖猛击中其腹部。 那名男子转身抬腿朝又果果扫来,果果往前一弯身躲了过去,紧接着那名男子转过身又抬起另一条腿又朝果果扫来。 这下果果没能躲过,那名男子扫出去的腿猛地落在果果背上,强大力量将果果瞬间打得往前踉跄了几步。 待果果站稳后,扭过头看到那一男一女并肩站着,准备并肩战斗将果果制服。 果果见状对他俩恶狠狠的说,“今天我不把你俩打死,我绝不离开,” 她刚说完那名女子就举拳朝她打来,果果一把攥住那名男子的手腕,抬腿对其胸口就是一阵猛烈的连环踢,最后一腿踢在他脸上。 66月下决杀 “你是特地来抓我们的吗?”小朴义扭头问梁爱媛。[..info超多好看小说] 梁爱媛听到后扭头一脸不屑的回答他说,“你们想的美,让我亲自出战就你们那几个小蛆虫还不够级别。你们不过是我正餐前的小点心,还有更丰盛的‘菜品’正等着我。” 小朴义低头沉默了一会鼓起勇气扭头问梁爱媛,“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没多少时间了,等看到那个小女孩,我就送你们一起去印度见佛祖。” 那名女子紧接着朝果果头上扫来,果果抬起双臂挡回去后,立即旋转身子跳起,用双腿猛地夹住那名女子的头,二人同时摔倒在地,但是果果紧接着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 果果把头往后一撇看到头发刚刚摔在地上时披散开了,旋即把披散着的长发攥成一把,咬在嘴里,一条腿前倾,双拳紧握前伸做攻击状。 那名男子站在原地,双臂挡在脸前,抬起另一条腿,将膝盖不断的向上击着,不时还快速的朝前扫一腿,以对果果展示着自己掌握熟练的泰拳。 果果看到那名男子毒蛇信一样的扫腿,心想要是在挨上两三腿确实难以招架。那名男子每次踢腿或击膝时果果都能听到一阵阵清晰的风速声。 那名男子朝果果这边跨了两大步后抬腿就扫,果果一弯身躲过去后,那名男子紧接着转过身又是一个回旋踢,果果对这一招早有防备,猛地抬起一只手臂很吃力的挡了回去,但果果还是被这一腿击打的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果果待站稳后,朝那名男子助跑了两步,跳起后对其就是一个连环踢,但皆被那名男子用双臂挡住了,果果落地后紧接着又大幅度的抬起一条腿,一脚砸在那名男青年一侧的胸口上。 紧接着站在一旁的那名年轻女子挥拳来打,果果朝其跃起,两脚踩着她的身体,用膝盖猛击其下颚,一下子就将那名女子击翻在地。 那名男子见状抬腿就朝果果劈来,果果顺势一把将他的他的腿抱住,挥起另一只手掌在半空中平摊开来,大喊一声后砍在那名男子的一侧脖子上,随后抬脚猛踢那名男子的脚踝,一下子就将那名男子放倒在地,果果见势跨过其身体逃跑了。 “我对正义的理解就是按照大多数人的意愿去做事情,少数人就是邪恶的。”梁爱媛扭头对小朴义说着,“你这辈子确实是不可能了,你的生命现在就像我汽车上的轮子,我开快一点你也就死的越早。” “但是你不知道你我同缚命运车轮。”小朴义扭头对梁爱媛说。 小朴义刚刚说的这句话无意识的激怒了梁爱媛,旋即他把一直握在手里的枪猛顶在小朴义太阳穴上,一嘴厌烦口吻的对他说,“你那娘的别和我顶嘴,这是年龄问题。嗯。” “你可真够变态的,”小朴义侧着头继续对梁爱媛说着,“胆大的变态,明目张胆的变态,当着众人和社会变态。” 梁爱媛用枪口敲了两下小朴义的头说,“你一会死的时候我绝对给你载歌载舞,献上一曲今天是个好日子,但是我没有鲜花,祝你走的平坦,不磕磕绊绊。” “呵,”小朴义苦笑了一声,“真不知道你曾经受过什么样的刺激。” 梁爱媛用枪口又在小朴义的头顶上猛点了两下,扭了一下头恶狠狠的对他说,“你就是糟蛋一个,别不感谢我。错了,是更多的人。” 蕊蕊哭累了就倒沙发上睡着了,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和厨子,坐在另两张沙发上看着沉睡中的她。蕊蕊已经不是那么担心果果了。她潜意识里好像住着一位‘智者’,那位‘智者’从今天下午就开始不停的向她重复着,‘果果会好好的,不会有任何危险,’并向她列举了两个例子,‘果果会功夫,梁爱媛去了。’她临睡前就想或许真的会是这样,一会梁爱媛带着果果回来把她吵醒。 67月下救命 果果就再往前面逃跑的时候看到前面似乎有一条公路,还接二连三的看到汽车开着远光灯急速驶过,不由得心头一喜。 果果在接连又跳过几个沟渠、小水洼和水田后,往前猛地大跨几步,往下一蹲然后高高腾起,在半空中耍了几个跟头后稳稳的落在那条石子公路上。 来到公路上后果果本能的向不时从面前急速驶过的汽车挥手高喊求救,但是一连有四辆汽车从果果面前急速驶过,也没有一辆踩过刹车。 果果扭回头往刚才跑来的地方瞟了一眼,看到那名男子和那名年轻女子也将要跑过来,随即吓得手舞足蹈的大跳着。 那名男子想恐吓果果,在将要跑上公路时立即从裤兜里拔出那把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那名女子见状旋即掀了一下衣角拔出插在裤腰带里侧的手枪。 果果见状吓得顺着公路向前拼命的跑着。 这时她看到正前方有三辆越野车开着远光灯依次向自己这边开来,果果已经顾不得许多了,赶紧迎上去拦停最前面的车辆。 开在最前面的一辆越野车当看到突然即将跑到车前的果果后,赶紧猛踩刹车。果果来到驾驶室车门的位置拼命的怕打着车窗,疾声呼救。 后面那两辆越野车也停下后坐在三辆车里的人急忙下车问查究竟。 果果看后面一辆车里下来人后,几步扑上去,一把抱住一位七八十岁的老年人,嘴里不停的对其喊道,“救救我,他们要杀我。” 当追捕果果的那一男一女跑到远光灯的照射范围内,从那三辆车里下来的人看到他们两个手里握着的手枪后,吓得睁大眼睛,赶紧从腰上拔出手枪朝其射击。 那名年轻女子反应灵活,看到后一个翻身滚到了路边的水沟里,而那名男子则当即被打成了马蜂窝。 果果听到枪声后一把松开那位老年人,双手抱头吓得当即蹲下了身子,并凄厉的大叫着,随后依靠着那位老年人的双腿吓晕了过去。 滚到水沟里的那名年轻女子旋即前抬身子,举枪朝站在车旁的那些人射击,“砰砰”四声枪响后当即打死四个,那些人旋即一齐朝那名女子趴着的水沟里射击,那名女子见状当即趴下。 这时又接连有两辆小轿车和一辆小型箱式货车,从那些人和那三辆越野车旁开过,那些人扭头看了一眼后,就赶忙上了车。那位老年人和站在身旁的另一名中年男子当即架着果果也上了车,顾不得躺在地上的那四个人就开车离去了。 那名女子看到那三辆越野车离开后,抬头看了看公路上躺在面前不远处的那名男子,旋即站起来跑到他面前,蹲下身子晃了晃那名男子,看他毫无反应后。又侧目看了一眼他中枪的胸口,起码有将近二十个枪眼。 这时从他们刚才跑过的地方接连又跑过来三男一女四名年轻人,他们来的那名女子身旁后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他们那名男同伙,又看了看躺在不远处路中央的那四名男子。 1未见人 梁爱媛知道他的目的地将近,不由得心头一阵喜悦,握枪的手又猛顶了一下小朴义的太阳穴,扭头对他说道,“一会要是让我在发现你骗我的话,我就把你的骨头抽出来炖面吃。.info[]” 小朴义没有任何回答,耷拉着头任梁爱媛摆布着。 当梁爱媛开车来到刚才那个事发路段时,小朴义扭头一眼就看到了或蹲或站在路边的那两男两女,这时梁爱媛也看到了躺在车前不远处的那四名手握手枪的男子。 “停,停,快停车,我们到了,”小朴义突然扭头对梁爱媛焦急的喊道。 梁爱媛旋即急踩刹车,扭头看了小朴义一眼。 小朴义这时已经顾不得拿枪指着自己的梁爱媛了,赶忙推门下车朝待在路边的那两男两女跑去。 梁爱媛见状一把推开车门,朝那四个人和小朴义快步走去同时手里举着枪瞄准他们。那两男一女见状赶紧从裤腰带里侧拔出手枪,和原先的那名年轻女子一起瞄准梁爱媛。 “他娘的死条子这是第二次了,”梁爱媛对他们五个大声咒骂着,“我敢说,在你们打死我之前,我一定先打死你们三个,要试试吗?” 小朴义焦急的用泰语问面前的那两男两女,问的内容大概是他刚才走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一个男同伙会被打死。 梁爱媛走到小朴义身旁,一把攥住他的肩膀,猛地把手枪顶在他的太阳穴上,憎恶的用汉语问那两男两女,“那个小女孩呢?” “她跑了,让人劫持走了。(..info无弹窗广告)”原先的那名年轻女子用汉语回答说。 梁爱媛不由分说当即对着那名年轻女子的大腿上就是一枪,然后把枪口又迅速抵在小朴义太阳穴上。 那名女子中枪后,当即惨叫了一声蹲坐在地上,两只手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 站着的那两男一女,气的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梁爱媛,握枪的手不停的颤抖着。 “你们可真会编段子啊!”梁爱媛说着又用枪口猛顶了一下小朴义的太阳穴,“限你们五秒钟内说出那个小女孩的下落,不然我就让这小子脑浆四溢。” 过了五秒后那两男两女还是一句话不说,这一下彻底把梁爱媛惹恼了。梁爱媛挥枪对着其中一名男青年的大腿上又开了一枪,那名男青年赶忙捂住受伤的大腿,往后趔趄了几步后,咬牙坚持着弓着身子继续用枪瞄准梁爱媛的头部。梁爱媛开完枪后又快速把枪口顶在小朴义的太阳穴上。剩下的那一男一女气的额头青筋暴起,手里握着的手枪剧烈抖动着。 “他们对你还挺忠心,呵呵。”梁爱媛扭头对小朴义笑道。 此时小朴义侧着眼睛,气的双拳紧握,梁爱媛攥着小朴义肩膀的手能明显的感觉到小朴义的身体在因为愤怒而打着颤。 “你这头白皮猪不要在开枪了,”小朴义开腔说,“我敢说你只要再开一枪,他们立刻就会把你打成刷子。” “呵,是吗?那你说那个小女孩呢?” “她刚才逃跑了,”被梁爱媛开枪打中的那名年轻女子说,“来到公路上的时候被人劫走了。” 听那名女子说完,梁爱媛扭头看了一眼躺在不远处自己车前的那四名男子,然后回头问他们四个,“你说的那些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他们开车跑了,”那名女子回答说。 “你******给我闭嘴死条子,还给我编段子,是不是我真的不敢打死他。”梁爱媛愤怒的大声斥责道。 “我们没必要骗你,你就是打死小朴义也打死我们,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 2或许明天下午 梁爱媛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名男子继续问那名年轻女子,“不认识你们为什么会交火?” “我也不知道,是他们先开的火。(..info)” “他们是你们得仇家?”梁爱媛怀疑是因为这。 “不是。”那名女子当即予以否定,“我们也不认识他们,他们一看到我们就开枪。” 梁爱媛听完这样的解释苦笑着问她,“你不感觉这样的解释很牵强吗?你怎么不说那个小女孩突然生出翅膀飞走了。” 那名女子旋即坚定的说道,“信不信由你,我们真不知道劫走那个小女孩的是哪些人。” 梁爱媛听到这,无奈的苦笑着,“去你******一堆死条子,昨天我就应该把你们找到全部杀绝,那样的话就没有了今天的事情。” “那个小女孩和你是什么关系?”小朴义问。 “她是我朋友的一个女儿。” 小朴义继续问,“你是哪的警察?” “国际刑警组织中国籍成员。” “你是内地派来抓我们的?”小朴义想梁爱媛或许是因为这才打死他的那几个手下。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但是大陆也在通缉你们,我只是顺道捎带你们。”梁爱媛扭头几乎是对小朴义大吼道,“你他娘的快把那个小女孩交给我。” “现在你打死我我也交不出来了,但是我想我们这些人现在已经对你不重要了,你应该去找那些掳走那个小女孩的人。”小朴义说。 “呵,是吗,那我也得先把你们打死再去找。”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帮你,你没有我认识的人多,还有你没有我手下的人多。” “呵,是吗?死条子可真是好心,你以为我还会在让你耍一次吗?” “我没有骗你。”小朴义诚恳的说,“那些钱我们一分也不要了,你拿回去吧,既然那个小女孩是无辜的,我就一定会把她找回来。” “良心发现了吗?嗯?”梁爱媛愤怒的吼道,“死条子,你这算是求饶吗?” 小朴义继续给梁爱媛说着道理,“你现在打死我,他们也会打死你。还不如立刻去找那个小女孩。” “我凭什么相信你?”梁爱媛问。 “我希望你这次能放过我和我的兄弟姐妹。”小朴义回答说。 “那好,死条子我给你五个小时,五个小时内我要是见不到那个小女孩,我就把你们赶尽杀绝。”梁爱媛说着顶在小朴义太阳穴的枪口也挪开了。 旋即小朴义猛一抬手示意那两男两女放下手里紧握着的枪。 梁爱媛看到后也放下枪,然后转身朝躺在自己车前的那四名男子小跑过去。来到那四名男子跟前后梁爱媛蹲下身子大致打量了一下他们,然后拾起其中一个人手里握着的手枪,拿到面前仔细看了看,觉得枪还不错,旋即扣了一下保险,一把插进裤腰带里侧,然后伸手仔细在他们四个身上摸索着。 小朴义和剩下的那一男一女搀扶起受伤的那一男一女,待她俩站好后,转身朝梁爱媛跑过来。 来到梁爱媛身旁后看到梁爱媛正蹲着,把手里的一本证件映照着汽车的远光灯看着,证件上面写的是缅文,梁爱媛对其一字不识。 小朴义蹲下后,一把拿过梁爱媛手里的那个证件。 梁爱媛赶忙问他,“死条子是这是哪国文字?” “缅甸文。” “写的什么?” 小朴义大致的看了一遍后回答说,“这是泰缅通行证,持有者是掸邦军。” “掸邦军!”梁爱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自己看不懂缅文,但还是把那本通行证从小朴义手里夺过来,映照着车大灯仔细的看着。 小朴义从地上站起来对梁爱媛说,“看来那个小女孩是让掸邦军的人带走了,现在我就把她给你朋友带回来。”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朝那两男两女走去了。 梁爱媛站起来后合上那本证件装进裤兜里,扭头问小朴义他们,“多久。” 小朴义停住脚步转身回答道,“我想或许明天下午吧。” 3找你表姐去 小朴义和那个没有受伤的男子,各背起受伤的那一男一‘女’,沿着通往村子里的一条小土路朝村子里走去。.info- “那个警察是中国人?”小朴义背着的那名男子问他。 “嗯,他是内地塔吉克族人,和欧美那些白皮猪长得无异。看来内地已经全球通缉我们了。”小朴义回答说。 那名男子继续问小朴义,“我们为什么要去救那个小‘女’孩?刚才那个警察说还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我们没必要伤害一个无辜之人,如果不把那个小‘女’孩找回来我会愧疚一辈子。”小朴义回答说。 回到村里的住处后,小朴义就让人开车把那受伤的一男一‘女’送去医院了,自己和另三名男青年则坐在一辆丰田越野车里等着另一名男同伙的到来。 过了大半个小时,一个个头至少一米八左右,满身横‘肉’,至少两三百斤的大胖子,拎着一个黑‘色’背包跑到前排副驾驶车‘门’前,拉开车‘门’坐进来后扭头对坐在后面的小朴义说,“我从黑市上买了几个‘铁石榴’,以防万一。” 梁爱媛一路开车回到清迈市内的住处,刚走进客厅坐在另两张沙发上的,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和厨子见状赶紧迎了过来。 “那,那小闺‘女’呢?”二棍扭头撇了一眼‘门’口结巴的问道。 “又让另一伙人劫走了,我们现在就去找她。” “咋回事?”老拐赶忙问。 “又让哪伙人劫走了?”二棍追问道。 “今天绑架她的那伙人没看住她,她逃跑后又让另一伙人带走了。”梁爱媛回答说。 二棍旋即问道,“带哪了?” “缅甸。” 二棍听到后立即扭头问老拐,“老拐缅甸搁哪?” “真笨,中国地图都没看过,云南那边。”老拐说。 二棍一听云南那边,心头不由得一喜,赶忙喜上眉梢的问梁爱媛,“我们是不是要回去了啊?” “回哪?”梁爱媛问。 “回中国啊,你不是说云南那边吗。” “一定连早教也没学过。”站在身旁的秦书恒扭头对他说,“缅甸是个国家,和咱们国家的云南接壤。” “那咱们啥时候动身?”老拐问。 “就现在。”梁爱媛说完问他们,“那个小点的小‘女’孩呢?” “搁沙发上睡这呢。”二棍抬手指了一下沙发说。 随即梁爱媛来到蕊蕊躺着的沙发旁,弯下腰用手指捅了捅她的‘腿’,叫道,“醒醒,小姑娘。” 没两下蕊蕊就被捅醒了,一只胳膊支撑起身体后撇头看了一眼站在这边的老拐他们四个,并未看到果果,当即问站在面前的梁爱媛,“我姐姐呢?” “很抱歉,我没能把你表姐带回来,我们现在就去找她。” “她去哪了?”蕊蕊又问。 “她刚刚被人带去了缅甸,快起来我们一起去找她。”说完梁爱媛就转身‘欲’走。 蕊蕊弓着腰,穿上脱放在沙发旁的板鞋,起身后跟着梁爱媛他们五个就出去了。 梁爱媛坐上驾驶座后,双手无力的搭在方向盘上,停顿了两三秒侧着头对坐在副驾驶上的厨子,和后排的秦书恒和老拐还有二棍说,“我感觉自己现在像掉了魂一样,要是那个小‘女’孩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回去了。”又沉默了两三秒后侧着头对秦书恒说,“你来开车吧,秦老师,我已经失去开车的能力了。” “好,”坐在后排车‘门’旁的秦书恒答应过后就推‘门’下车了。 秦书恒坐上驾驶座后侧头问后面的梁爱媛,“怎么走?” “液晶屏上面显示的有,按着那条红‘色’路线走。”梁爱媛抬手指了一下中控面板上的液晶屏说。 过了一会坐在最后排的蕊蕊伸手拍了一下前排梁爱媛的肩膀,等梁爱媛回过头后蕊蕊问他,“你后悔带我和果果来吗?” “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随后蕊蕊心怀愧疚的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 4你的笑就是一种挑衅 小朴义他们开车一路朝西北泰缅边境飞驰而去,三个半小时后,他们来到位于边境站上泰国一方设立的第一个检查站。两个手持冲锋枪的边境检察人员示意他们停车下来检查,负责开车的那名年轻人摇下车窗后伸手从里面递出一沓最大面额的泰铢,其中一名边检人员接过钱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过去。 在通过检查室窗口时,那名开车的年轻男子连同通行证和一沓泰铢一并递出,签字放行后,驶向下一个边境检查站。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梁爱媛他们开车也来到这个检查站,这时已经换做梁爱媛开车了。他们六个下车后,梁爱媛把自己联合国护照,还有国际刑警组织成员证件一并拿给边检人员看。边境人员看过梁爱媛的证件后又还给了他,并向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在简单的检查了一下他们的车辆后就放他们通过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坐在后面的秦书恒前倾身子拍了一下梁爱媛的肩膀问他,“你当国际刑警这么多年有没有受过伤啊?” 梁爱媛侧了一下头后笑着,“呵,怎么可能会没受过伤呢?” 秦书恒又问他,“说说受伤最重的一次。” “呵,每次受伤都很重,但伤好了以后就觉得每次受伤都不重,我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呵呵。” “追捕国际通缉犯时有没有什么惊险的经历?给我们说说。”秦书恒问。 梁爱媛依旧笑着说,“呵,每次执行任务都很危险,但当任务完成后,觉得又没什么。我感觉我当警察受的伤,还有经历过的一些危险事情,都比不上我在越南战场上那些日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在越南战场上待了九年多,往后遇到的一切大小事情都看淡了。生活会强加给我万般不幸和苦难,但我只需一样就可以将其全部击败,太阳神和我的家人还有我的朋友与我同在。呵呵。” 来到缅甸这一侧后,车还没行驶半个小时,天上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梁爱媛放上车窗后,打开雨刷。老拐和二棍听到雨滴落在车顶上的声音后,纷纷扭头看着一片漆黑的车外。 “我们这是到哪了?”老拐自语道。 “我们已经到了缅甸国内了。”梁爱媛回答说。 这时从对面开来的一辆越野车突然打开远光灯,梁爱媛和厨子顿时感觉一阵强烈的白光照‘射’进眼睛,下意识的赶紧抬起手臂挡在眼前。 紧接着一声“嘭”的响声,梁爱媛他们六个人的身体瞬间前倾。两车撞在一起后,梁爱媛一脸愤怒的推开车‘门’憎恶道,“他娘的让我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混’账东西在开车。” 这时对面车上也下来一名白黄‘混’血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虽然这个人长着黑发黑眼睛,但从脸型上可以看出他的父亲或母亲应该是名白种人)。和一个留着齐刘海,皮肤白嫩的黄种青年。那名中年男人一看被撞车上下来的一名金发碧眼的纯正白种人后,赶忙用英语问梁爱媛是怎么开的车,并大声的指责着他。 梁爱媛听到如此指责后不由怒火中烧,当即拔出别再‘裤’腰带里侧的手枪,对着和自己相撞的那辆越野车前挡风玻璃就是两枪,嘴里同时用英语咒骂着,“他娘的可真背,居然和你这个‘混’账小子撞在了一起,快开着你的破烂车滚蛋,小心我让它趴窝。” 那名男子吓得愣在原地,一副沮丧表情的看着前挡风玻璃上,被梁爱媛打出的那两个弹孔苦笑着。 “当我不开心的时候看到你笑就是一种挑衅,要是在战争上我早用刺刀把你肠子挑出来拌凉皮了。”梁爱媛说着走到那名中年男子面前,一把掏出他一侧衬衫兜里,‘露’在外面一角的一本证件,梁爱媛一看是本通行证,赶忙翻开,“让我瞧瞧你是哪的人。”梁爱媛上下粗略的看了一遍后自语道,“呵,以‘色’列,原来是阿拉伯兄弟的仇敌犹太人。我想你一定是‘迷’路了,这儿是缅甸,快回去保卫你的国家吧,你不在阿拉伯人又少了一个拼刺刀的对象。”说完合上证件又塞回了那名中年男子的衬衫口袋里 ... 5在路上 “你是哪国人?我要告你,你是个明目张胆犯罪的匪徒、强盗。.访问:。”那名中年男子大声冲梁爱媛咆哮道。 梁爱媛并没有对此予以理会,头也不回的坐进汽车后调转车头就开走了。 “你这人怎么动不动就‘乱’开枪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厨子扭头问。 “呵,”梁爱媛笑了一下回答道,“枪是我个人认为除钱以外最佳解决事情的工具。” “说的有道理。”梁爱媛点了点头又问,“刚才你看那人的证件,他是什么人?” “以‘色’列国籍。” “我们来到缅甸怎么找我姐姐啊?”坐在最后排的蕊蕊突然大声问道。 “就是,咱几个来缅甸这地方咋找那个小闺‘女’啊?你知道她搁哪吗?”老拐也问道。 “知道,我这正是带你们直捣那些人的老窝。(..info无弹窗广告)”梁爱媛说完猛将油‘门’一踩到底。 到了后半夜两三点多钟,蕊蕊一人蜷缩着身体躺在最后排的两个车座上睡着了,坐在前排的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把座椅稍稍斜放,身体往后依靠着也睡着了。害怕路上梁爱媛在突然踩刹车,所以他仨都系上了安全带。 坐在前排正副驾驶上的梁爱媛和厨子则嘴里大嚼着口香糖,正聊得热火朝天。 “我们高山塔吉克族的民族图腾是翱翔天际的鹰,寓意无所畏忌,搏击命运。”梁爱媛扭头面带微笑的看了一眼厨子说,“我们高山塔吉族的鹰舞那绝对是一绝。鹰舞是我们高山塔吉克族的传统舞蹈,民族灵魂,可以和咱们国家傣族人的孔雀舞相媲美。” “你会跳吗?”厨子一只胳膊枕在正副驾驶座中间的真皮扶手,斜着身子面‘露’喜悦的问。 “当然,我们一家人都会跳,每逢逢年过节,我们待在台湾的那些家乡人就会聚在一起,放着很嗨的歌曲,跳着‘迷’人好看的鹰舞,在没有比那更快乐的事情了。” “呵呵,等有空你也教教我咋跳的,我也想学学。” “这个没问题,我包教包会,呵呵。” 厨子又问,“秦老师说你们的民族是从伊朗那地过来的,你们那人去新疆多久了啊?” “大约还是秦朝的时候,我们高山塔吉克族就从生活在伊朗北部的,那群雅利安人群中分离迁徙到了帕米尔高原上,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吧。” “真早,那时候还没有‘蒙’古族和满族呢。”厨子说。 “嗯,那时候也没有你们汉族这一民族呢,那时候你们还叫华夏民族。或是炎黄民族。”梁爱媛扭头看了一眼厨子继续说,“在咱们中国在没有哪个民族和你汉族人这么‘近亲’的了,你们汉族人过得节日我们也过。还有就是咱们两个民族之间深厚的兄弟情谊。我们高山塔吉克族永远和他的汉族同胞并肩站在一起,携手共进。战时并肩战斗,一致对外,和平时期共建美好强大中国。” “这话听着鼓劲,”厨子不禁对梁爱媛竖起了大拇指,旋即二人开心的笑了起来。 待情绪平定后厨子又问梁爱媛,“你说你当兵退伍以后咋不做点生意啥的?为什么又当警察了呢?” “其实当警察才是我小时候最崇敬的理想职业。”梁爱媛扭了一下头说,“我十五岁就当兵从伍了,那时候我和我哥哥都是遵从我父亲的命令。男儿当以报效国家为志,我哥哥十九岁从军,当兵八年,退伍时军衔已经是营长了。他觉得已经完成了我父亲的命令,然后漂洋过海去了美国创业,九八年的大陆已经改革开放好几年了,我哥哥又回到大陆办厂继续经商。而我却留在部队一直当了近二十年的兵,仅越南战场我就待了九年多。越南战争后期,越南新建政fu悍然侵略我国,台湾同胞和大陆同胞又站到了一起,同仇敌忾,共讨越南。但是打了一年多两方爆发的也只是边境战争,没有广大战局。那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了以后可能将无仗可打,那时我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的人生道路,我想不如重拾小时候的梦想。何况我还有一身好武艺,和强健的体魄还有‘精’准的‘射’击技术呢。” ... 6抵达掸邦 “你学那么多外国话不烦吗?”厨子问。(..info无弹窗广告).访问:。 梁爱媛听到后哈哈笑了起来,“烦什么?学习本身就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还是你牛,退伍的时候都三十好几了还去努力实现自己的理想。以后我得向你多学习。” “严重了,人为了理想活着才年轻。你的梦想是什么?”梁爱媛扭了一下头问。 “当大厨,收徒弟,让人家都知道我炒的菜好吃,炖的汤好喝。”厨子无不骄傲的说。 “很宏伟的理想,坚持住了,等回去了我一定把你推荐给我认识的那些开大酒店的大老板们,只要有真功夫到哪都不会被埋没。对了,咱们中国有那么多菜系,你最擅长那个菜系啊?” 厨子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山东鲁菜,我拜师学艺学的就是鲁菜。” 梁爱媛点了点头说,“山东菜搁咱们中国‘挺’有名的,我在大陆时有时候会买些各地的特产吃。你比如说安徽宿州的符离集烧‘鸡’,还有就是山东的德州扒‘鸡’,都特好吃。” “超市里卖的都是人家用机器生产出来的,味不地道,你只有去了他们那当地的店里吃,才能吃出原味。你像我们济宁的微山湖咸鸭蛋,超市里卖的大多数都是假的,你去我们那当地买,煮熟了拨开皮,掰开外面的蛋清,那里面的蛋黄啊能香一屋子!吃起来那更是好吃的没法说,蛋黄里的油流手上了都得‘舔’‘舔’。” 梁爱媛一脸不可思议的扭头看了看厨子,惊讶的问,“你们那的鸭蛋有那么好吃?我个人很喜欢吃咸鸭蛋,我买的最多的都是海南产的红油鸭蛋,在台湾时每顿必吃。” “我给你说我们老家济宁好吃的多了去了,还有黄焖‘鸡’、一品锅。”旋即厨子好爽的邀约道,“等过年了你带着你家里人跟我和我叔去我们那老家过年,我天天给你们做好吃的,还不重样。” “好。英雄难过‘美食’关,到时候我说去就去。” 过了一会厨子掀开中央扶手盖从里面拿出一瓶罐装饮料,掰开易拉环后递给梁爱媛,梁爱媛接过饮料仰头连喝了几大口,然后把瓶罐放在饮料槽里,扭头继续对厨子说道,“生活其实很简单,要么改变,要么死。” 过了几秒梁爱媛未听到厨子回应什么,旋即扭头问他,“你听明白我说什么了吗?” “听明白了。”厨子扭头冲梁爱媛使劲点了点头说。 梁爱媛觉得厨子可能是困了,扭头又对他说道,“困了就睡会吧,等天亮的时候我们就该到了。” 在行驶到缅甸国内一个小镇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四点多了,但这时天已经大亮了,雨也停了。梁爱媛扭头看了看车外行人稀少的马路,看到马路上并未因为昨夜下雨而淋湿。马路两边比邻而建高矮楼层不一的居民楼,这里山脉绵延起伏,太阳照‘射’出的红晕把东边天际的朵朵白云映照的格外温润,如妙龄‘女’子香汗沾湿的粉嫩脸颊,有让人想伸手去‘摸’一下的冲动。 梁爱媛赶忙起身一只‘腿’枕在车座上,伸直胳膊拍了拍后排还在熟睡中的秦书恒,“喂喂,都醒醒,醒醒,我们到了,都醒醒。” 二棍听到后,往前一弓身子就坐直了,一脸‘精’神的问,“到了?” “嗯,”梁爱媛转身又晃了两下坐在副驾驶座上已经醒来的厨子。 二棍摇了两下坐在中间的老拐后,赶忙解开系在‘胸’口的安全带,两条‘腿’跪在沙发上,伸手够了两下躺在后排两个座位上熟睡中蕊蕊的肩膀叫道,“小闺‘女’,我们到了,别睡了,别睡了。” 蕊蕊被二棍用手指触醒后,一直胳膊枕着车座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的扭头看着车窗外。 “别睡了,我们到地了,你不找你表姐了?”二棍一脸笑容的问道。 “二棍坐好了,我要把车开到前面的集市上停放。”梁爱媛扭过身提醒二棍说。 ... 7掸邦军营 果果眼睑轻微动了动,潜意识中她感觉自己还活着,在做梦。。更多最新章节访问:。?首?发正是基于此果果猛然坐了起来,四下张望着,看到自己正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这是一间高脚竹屋,地面都是用很粗的竹子拼凑而成。竹屋里的陈设很简单,除了离‘床’不远的地方有一张圆形木桌和身下躺的是一张光溜溜的竹‘床’外,整个房间里再无其它家具陈设。木桌上有一张白碟子,碟子里堆着四五个煮熟的洋芋头,旁边是一个小碗,小碗里果果看到是用大米和小块胡萝卜煮的粥。 当果果扭身看到‘床’头这侧不远的竹墙上有扇竹窗后,双手拄着‘床’,双脚下到地面后小跑着来到竹窗边向外张望着。 她看到窗外不远的地方有一块人为开垦出来的平地,更远的地方山脉起伏,座座山上被绿郁葱葱的植被覆盖着。那块平地上此刻正有起码三四百人,穿戴者着‘迷’彩服和‘迷’彩帽列着方形队伍‘操’练着。果果一开始以为那是学校学生们的军训,但很快一个新发现就打消了她这一猜想。她看到平地四周三三两两像堆火把一样堆满了款式一样的突击步枪。那些人不时因为跑步或做‘操’喊着整齐、响亮的口号,果果能很清楚的听到那些人喊得是汉语,“难道我在解放军军营里?”果果这样想着。 果果认为他们这的人既然说汉语,按理来说和自己或多或少就应该很亲近,想到这就转身向身后的竹‘门’跑去。 在往前奔跑的时候果果明显的能感觉到脸上一阵清凉,这时她昨晚的经历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展现出来。 想到这果果抬起一只手,想‘摸’‘摸’自己昨晚脸撞在地上磕得伤,当手抬到面前时果果看到手心手背都很干净,又看了看白嫩如雪的胳膊,好像被人擦洗过,在没有一点昨晚因为打架沾上的粘土和杂草屑。但果果还是将手掌一翻用手背轻触了一下昨晚受伤的脸颊,她感觉手背好像沾上了一些液体,赶忙低下手看,原来是一些深黄‘色’的‘药’水。她顿时觉得自己一定是遇到了好人,不但给自己上‘药’还给自己端吃的。想到这果果一脸喜悦的来到竹‘门’前,一把拉开竹‘门’后走了出去。 梁爱媛把越野车停放在一家商店‘门’口,并付给了店老板一些钱,让他帮忙看车。 老拐他们五个聚拢在一块,一手啃着梁爱媛给他们买的火‘腿’肠,一手端着一瓶饮料。 当梁爱媛从路边一家店里打听完,自己想要知道的一些这的情况跑出来后,朝前挥了一下胳膊说,“走。” 旋即他们五个就又都跟了上去。 “这的人说,掸邦军所在的营地要往前面翻越两个山头。”梁爱媛转过身对他们说。 老拐他们五个刚才在路上时,听梁爱媛把昨晚的事情给他们叙述了一遍。 “要是这的军队劫的那小闺‘女’理应说就不会出岔子,军队是干啥的?除暴安良保一方平安的,兴许还把那小闺‘女’送回去了。”老拐说完啃了一口香肠。 “老拐说的没错,”二棍接腔说,“部队的人绝对靠得住,有啥大困难都是部队顶上去。既然那小闺‘女’搁部队哪,咱几个也就别太担心了。说不定这的部队当初抓坏人,把那小闺‘女’从人贩子手里救回来,那小闺‘女’不知道咱住呢,就把她带着来了。” “这的军队不同于国防军。缅甸内战打了六七十年,缅甸现在大大小小几十支民族武装和地方民兵组织。要是那个小‘女’孩真落在掸邦军手里我也不那么害怕、担心,要是别的武装冒用掸邦军的通行证,那我们要找到那个小‘女’孩无异于大海捞针。”梁爱媛扭头说。 ... 8路见不平 果果刚走出房‘门’刚好就看到两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肩挎着枪从房前走过,果果看到赶紧跑下楼梯拦住他们问,“唉,小弟弟们,快停下,姐姐问你们一个问题。随即那两个小男孩停住脚步扭头看着果果。 “这儿是哪啊?”果果来到他俩面前问。 “七十二旅驻地。”其中一个小孩回答说。 “七十二旅是那支部队啊?” “北掸邦军,我们的主席是召学腾。”那个小孩解答说。 “召学腾,”果果默念了一遍,感觉这个名字很汉化,旋即又问,“你们是汉族人吗?” 那两个小孩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予以承认。 果果又问,“那这是哪个国家啊?” “缅甸。”那个小孩回答说。 “不对啊,缅甸政fu没有主席这个职位啊,应该是总统和总理才对啊。” 那两个小孩听到果果这么一说面面相视开心的嘻笑着,他们或许是笑果果不清楚缅甸国家历史。 果果见此一脸严肃表情的又问,“昨天是不是有三辆车来这,我也在上面?” “那是我们赵学礼参谋长。”那个小孩回答说。 很快梁爱媛他们六个就沿着通往山里的一条土路进了山,老拐和二棍各悠哉的大口喷着烟气走在最后面。 厨子拎着买了一兜的饮料和食物和蕊蕊走在中间,梁爱媛和秦书恒嘴里嚼着口香糖肩并肩走在最前面。.info[] “掸邦军在缅甸分为南北掸邦军,这通行证上简化的字母代表的就是北掸邦军。”梁爱媛说着把手里昨天晚上从那些人身上搜出的证件,翻开递到秦书恒面前让他看。 秦书恒接过那本证件看了看上面印着的一寸头像说,“看来这不像是假的,我这个人对证件有一定的辨别力。” “要是假的,那个小姑娘可就不好找了。”梁爱媛说。 他们又沿着小路往前走了大半个小时,老拐扭头四下张望了一番枝繁林密的山坡后,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个恐惧,随即拍了一下走在身旁的的二棍说,“二棍你说这要是有野猪突然窜出来咋‘弄’?” 二棍扭了一下头不屑的说道,“怕啥?带着火呢,咱们中国人见啥吃啥,来头野猪正好,咱们大吃一顿。” 老拐又说,“野猪长着獠牙呢,你摁的住?” “放心,四条‘腿’的畜生啥时候也斗不过两条‘腿’的人,武松徒手能打老虎,咱们六个呢,在连个野猪都摁不住?” “中国离这里很近的,”那个小男孩说完转身给果果用手指着东方,“过了佤邦那边就是云南了,我们放假了去过云南那边玩。” 果果心头不由得一惊,国‘门’已在眼前。 “你们这地方怎么了?为什么都拿着枪啊?”果果又问。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眼看目的地近在眼前,他们六个不禁心生喜悦,终于要找到果果的下落了。可就在这时从斜对面的山坡上,梁爱媛和秦书恒几乎同时看到,有一个衣不蔽体,面容俊秀,年龄约莫和蕊蕊差不多的妙龄‘女’孩子朝他们几个跑过来。从哪个‘女’子身上被扯烂的衣服,和奔跑的神情上来看,他俩同时怀疑一定是遭遇劫难了。很快追在那个妙龄‘女’子身后的两个中年印度人验证了他们这一猜想。 “这是咋啦?”老拐和二棍见状也停下脚步,张望着向他们跑来的那个‘女’子自语道。 ... 9拔枪相助 就在那个‘女’孩将要跑到他们几个跟前时,追在她后面的那两个印度人向前快跑两步后,拦腰一把抱住那个‘女’孩,两人抱起后转身就走。(..info好看的小说)那个‘女’孩痛哭着‘激’烈的挣脱着,双手握拳不停的捶打在其中一个印度男子身上。 “那个小闺‘女’咋不叫唤?”二棍自语道。 “也许是个哑巴。”老拐说。 这句话被梁爱媛听到后,结合那个‘女’孩‘激’烈的反应,梁爱媛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判断。 旋即他从‘裤’兜里掏出自己国际刑警的证件,小跑上去,一把攥住其中一个印度男子的肩膀。 那两个印度男人转过身后,给梁爱媛说的是印度语,但是梁爱媛知道这两名男子应该会说缅语,应该也会说汉语。 梁爱媛合上证件揣回‘裤’兜里后,试图接过那两个印度男子抱住的‘女’孩。 那两个男子随即把抱着的‘女’孩抛给梁爱媛,梁爱媛刚接住那个‘女’孩,那两个印度男子就从‘裤’腰带上拔出手枪朝其‘射’击。 梁爱媛见状,一只手搂住那个‘女’孩,赶忙蹲身跳起同时也伸手去拔别再‘裤’腰带里侧的手枪,落地以后,梁爱媛果断的对着那两个印度男子头部开了两枪,当场将二人击毙。 老拐他们刚吓得正准备蹲下,当看到梁爱媛将那两个印度男子击毙后,旋即朝躺在地上的他小跑了过去。 梁爱媛和搂在怀里的那个‘女’孩站起来后,那个‘女’孩就开始又跳又蹦的指着自己刚才跑来的方向。当刚看到梁爱媛毫无反应后,那个‘女’孩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就往前拉。 梁爱媛似乎有所领悟,旋即叫了一声“你们跟我来,”就被那个‘女’孩拉去了。 老拐他们五个见状也跟在他俩身后一起朝前跑去。 当跑到山坡背后的一个山坳正上方时,他们几个看到九名青中年男子,正在对五个年龄十五六七岁的‘女’孩施暴,那些男子中有六个是印度人,三个似乎是本地人。梁爱媛没做丝毫反映,当场就击毙四名施暴男子,剩下的五名还没反映过来,当听到枪声转身看到站在山坡上的梁爱媛他们几个后,提着‘裤’子就四下奔散。梁爱媛当场开枪又打死两个,在又开枪时枪里已经没子弹了,随后快速拔出‘插’在‘裤’腰带另一侧的一把手枪,扣了一下保险后,将其他三名还未跑远的男子击毙。 那个哑巴‘女’孩见坏人都让梁爱媛开枪打死后,赶忙跳下山坳,走到那些‘女’孩面前,哭诉着什么,等她们穿好被扯烂扔在一旁的衣服后,看到原本站在山坡上的梁爱媛他们已经不见了。 随即其中一个‘女’孩和那个哑巴‘女’孩跑上山坡,看到此时梁爱媛他们或蹲或坐在一旁的草地上。 那两个‘女’孩下了山坡后踉踉跄跄的来到梁爱媛他们六个面前。 其中一个‘女’孩用老挝语向梁爱媛他们说着感谢话,同时给他们六个深深鞠了一躬。 梁爱媛当即就说,“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你会说汉语吗?我是中国人。” 旋即那个哑巴‘女’孩又大跳起来,这次展现在她脸上的不是惊恐和无助而是喜悦。那个哑巴‘女’孩用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阵后猛地搂住梁爱媛的胳膊,把他往山坳里拉。 ... 10我去趟云南 来到山坳后梁爱媛他们六个看到那些‘女’孩都已经穿上了衣服,有的在把被撕烂的衣服打结系上。-叔哈哈- 那名哑巴‘女’孩小跑下山坳后,去到另一名正低头整理衣服的‘女’孩身旁,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指着站在山坡上的梁爱媛他们,兴高采烈的向那名‘女’孩比划了一番。 那名‘女’孩知道她比划的意思后,脸上立刻展‘露’出一阵惊喜的笑容,随即跑到山坡上对梁爱媛他们六个说,“我是傣族人,我的家在云南西双版纳,你们带我回去吧。” 梁爱媛听到后心头不由一惊,赶忙问她,“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缅甸啊?” 那名‘女’孩看了一眼梁爱媛后扭头对老拐他们五个说,“我是被人骗到这来的,他们那些人要带我们去印度,他们骗去了很多‘女’孩。” 老拐听到后,旋即一只胳膊搭在一旁梁爱媛的肩膀上,另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有困难找警察,他是咱们中国警察,还是个大官。” 梁爱媛赶忙向那名‘女’孩解释说,“哦,我是咱们中国塔吉克族人,所以长得像外国人。我是国际刑警组织中国副代表团长。”说完梁爱媛问她,“那些印度人是干什么的?” “他们要把我们卖到印度当圣‘女’。”那名‘女’孩说。 梁爱媛听到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问“有这事?” “我们已经被卖去好多人了,求求你快把她们救回来,我妹妹也在里面,”说完那名‘女’孩当场跪在梁爱媛面前,使劲的给他磕着头。 梁爱媛见状赶紧把那名‘女’孩搀扶起来说,“起来说,打击犯罪是我应该做的,快起来。” 这时蕊蕊来到梁爱媛身旁问他,“老梁叔圣‘女’是干什么的啊?” “印度有个传统,就是穷人家的‘女’孩进入青‘春’期后要被迫卖身于寺院,给那些高级僧侣和长老当****。”梁爱媛扭头给蕊蕊解释说。 “那不是犯法吗!”蕊蕊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的说。 梁爱媛听到后苦笑了一声,“呵,印度和咱们中国不一样。他们国家的传统是落后荒谬的,咱们国家的传统是文明积极的。” “老梁那现在咱们咋‘弄’?”二棍走上前拍了一下梁爱媛的胳膊说,“要不让你和厨子还要这个小闺‘女’带着她们几个先去寻她们的事,我和老秦还有老拐留下来找那个小闺‘女’。” 二棍这句话倒提醒了梁爱媛,旋即他转过身对他们五个说,“我这就回趟云南,把这件事情告知大陆警方,让他们立刻派人调查这件事情,让老秦带着你们留下来继续找那个小姑娘。咱们先回镇上把这些小姑娘们安顿下来。” “成,我们几个都听你的。”二棍说。 商定下来后梁爱媛让那名傣族‘女’孩翻译给其她‘女’孩听,其他‘女’孩听后一致同意梁爱媛的决定。梁爱媛他们六个把那些‘女’孩带到他们最初来到的那个镇上后,把他们都安排在一个宾馆住下,临走时,梁爱媛给秦书恒留下一千美元,并‘交’代他遇事后应该怎么处理,怎么做。然后就开车回云南了。 ... 11汉族威武 秦书恒出去给那些‘女’孩们买了一些吃的和饮料,然后告诉她们他们五个出去的目地,说晚上还会回来,让她们暂时住在宾馆里不要外出,以免遇到危险。,最新章节访问:。还告诉她们尽可放心,梁爱媛明天一早就带着警察来了,临走时给她们留下三百美元让她们买‘药’和吃的。老拐他们五个走出宾馆后再不敢沿着那条小土路进山了,随后在镇上居民的指引下,他们五个决定从另一条柏油路进山。并在一个路口坐上了一辆往山里运货的马车,秦书恒答应那个赶马车的老头,说只要把他们带到了目的地就给他一百美元作为报酬。这下倒把那个老头乐的不行,他十天或许也挣不到一百美元。 那个老头一路乐不可支的扬鞭驱使,把马车赶的又轻快又稳当。 老拐和二棍扶着车把,把两条‘腿’耷拉在马车外边,不时‘抽’上一支烟解闷。 蕊蕊一个人躺在马车上,把头枕着前面堆放的货物上,一条胳膊盖在双眼上睡着觉。秦书恒和厨子坐在她身旁聊着天。 “秦老师你说这的人咋都说咱那的话呢?”厨子扭头问。 “缅甸有大小一百多个民族,人数最多的是缅族,占他们国家人口百分之六十,所以缅甸的国语是缅语。就像咱们中国一样,在中国咱们汉族人最多,所以汉语就是咱们全体中国人的国语。在古代你像咱们国家周边的一些小国,比如说日本、韩国、越南、缅甸都是咱们的藩属国。藩属国的意思就是咱们汉族是老大,每年这些国家的国王们都会派使者去给咱们中国的皇帝进贡,送些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有啥困难也到咱们中国搬救兵。还有就是缅甸国内的一些民族在咱们国内也有分布,你像傣族、佤族等都是。明朝后期有很多汉族人不愿被满清统治,来到缅甸定居。抗日战争时中国组建远征军,走出国‘门’来到缅甸打击日寇也留下了不少的士兵。解放战争后期国民党的军队有的撤到了台湾,有的就撤到了今天的缅甸,虽然后来被蒋介石接回了台湾一些,但缅甸还是留下了不少的国民党兵。缅甸和咱们中国接壤的边境很长,两国人民来往很方便,进出两国有时候都不用签证和护照什么的。”秦书恒给厨子大致的解释了一遍,中国和缅甸这种国与国之间的特殊关系。 “我看他们这儿小镇牌子上写的也都是咱们哪字。”厨子说。 二棍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递给老拐说,“没几根了,刚才搁哪镇子上忘了买两盒了。”等老拐接过烟后二棍斜了一下身子又把烟盒揣进了‘裤’兜里。 老拐两只手夹着烟蒂,扭过头眯着眼睛看着二棍含苞待放的笑着。 秦书恒仰起脸用两只手掌使劲搓了搓怠倦的面容,然后皱着眼睛瞟着灰‘蒙’‘蒙’铅‘色’沉重的天空,马车又往前行驶了将近半个小时后,开始起风了。秦书恒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蕊蕊,害怕她着凉,赶忙脱下身上的衬衫盖在她身上。 二棍回过身拍了一下秦书恒的胳膊等秦书恒转过身后问他,“老秦这天咋看着像下雨似的。” “放心下不了。”老拐抬起头看着天空说。 二棍听到后赶忙扭回身子问他,“你咋知道?” “这夏天的天气和咱们那南方差不多,我搁南方工地上打了这么多年工,啥天气变啥天气,下不下雨,出不出太阳我一看就知道。” “要是下了咋‘弄’?”二棍问。 ... 12寻军 老拐侧着眼睛瞄了一眼一脸无知模样的二棍说,“要是不下咋‘弄’?” “要是下了咋‘弄’?下了你把下下来的水都给喝掉!”二棍惦着头,一副得意洋洋、‘胸’有成竹的样子。.访问:。 老拐并没有因为二棍这么要挟自己,就放弃自己的判断,“要是你下了你给我买十盒烟。” “成,你等着喝水吧!”二棍爽快的答应道。 到了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赶马车的那个老头,把马车停在一个村子旁边,转过身一脸笑容的对秦书恒他们说,“到了。”说着抬起手给他们指了一下西南边的一座山说,“那里就是掸邦军七十四旅驻地了。”梁爱媛下了车后走到那个老头身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info 老拐转过身晃着蕊蕊的肩膀,“醒醒,小闺‘女’咱们到了。” 秦书恒从‘裤’兜里掏出一百美元递给那个老头,他们等蕊蕊下了马车后就一起朝马路对面小跑过去了。 马路南边一片较缓的山坡,山坡上散落着十几户高脚屋,四周是村里人开垦出来的稻田和菜地。十来个中老年村民此时正弯着腰在田间忙碌着。农田和马路中间的位置是一片面积很大的水塘,水塘里‘插’着形状不一的水网,二三十只灰鸭子在水网四周游着水。 村子东边是一条不宽的石子路,直通山里,梁爱媛他们来到那条石子路上后停下了脚步,四周张望着。 “那老头别骗咱们了,这地上连条车印子都没有咋可能有部队。”二棍皱着眉头一副焦急模样的自语道。 听完二棍的话后,秦书恒扭头对他们几个说,“我去问一下这的村民。”说完就朝距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在田里干活的中年‘妇’‘女’跑去。 梁爱媛跑到那个‘妇’‘女’面前问她,“老乡我想问你件事情。” 那个‘妇’‘女’停下手里的活后直起身子看着梁爱媛。 梁爱媛抬起手指着山里问,“那山里面是不是驻有掸邦军?” “是的,是七十四旅驻区。”那个‘妇’‘女’回答说。 秦书恒又给那个‘妇’‘女’指着老拐他们四个站着的那条小路问,“是从那条小路进去吗?” “是,从那条小路到掸邦军营房的后面,你们也可以从前面去。”说着那个‘妇’‘女’朝前挥了一个胳膊对梁爱媛说。 “好,谢谢您了,您忙。”梁爱媛客气答谢过以后就转身朝老拐他们几个跑去了。 等秦书恒即将跑到面前时,二棍问,“咋样?是从这条路不?” “是的,那个老头没有骗咱们。从这条路,那个‘妇’‘女’说是近路,直通掸邦军营地后面。”说完秦书恒对他们几个摆了一下胳膊,“咱们走吧,找人要紧。” 小朴义他们四个走遍了南掸邦军所有驻区,也没打听到果果的丝毫消息,旋即驱车一路北上直奔北掸邦军而来。 “这的部队住的也太穷乡僻壤了吧!”二棍抱怨的说,“能找着他们可真不容易。不像咱们解放军了,都是盖一片房子,好找。” “他们不是国防军,只是地方‘性’民族武装,哪有那么多经费。”秦书恒说。 “不管住的地方咋样,只要那小闺‘女’是让这军队里的人带走的,就不会有啥事。”走在他们后面的厨子说。 梁爱媛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一路上他靠嚼口香糖提振‘精’神。两个小时后梁爱媛来到中缅边境口岸,在让缅甸一方边检人员检查过自己的证件后,就开车驶进了中国云南一边。 ... 13五人过河 当他们走到那个村子后面时那条石子路就走完了,挡在他们前面的是生长茂盛的杂草和十多米高的热带树种。。更新好快。厨子害怕草丛里有蛇什么会伤害到他们的小动物,赶忙跑到一边,拉低一株树木的枝杈,掰断一根和自己身高差不多长得树枝。随后很利索的就把树枝上面的叶子一一折掉了。小跑到他们四个面前后说,“你们跟在我后面,我用树枝探着,别有蛇啥的。”随后他们五个依次趟着过膝高的杂草前行。 在翻越这个半山坡后,一条四五米多宽的溪水横在他们五个面前。他们小心翼翼的踩着‘乱’石下到河‘床’后往两头张望了一番,看到这条溪水很长,两头隐没在枝繁叶茂的丛林中。还好溪水很清澈,清晰见底到站在岸边都能明显看到溪水底部鹅卵石上的‘花’纹。 老拐目测了一下水深后扭头对他们四个说,“水不深咱们趟过去吧?”说着就弯下身子开始贬两只‘裤’脚。 “你咋知道不深?”二棍来到老拐身旁斥责说,“看着浅那是因为水清,实际深着呢,得齐腰,咱们趟过去了穿啥?” 老拐听到二棍这番斥责后,直起身反驳说,“哪有齐腰身,起码才到大‘腿’。再说这大热天的穿身湿衣服也凉快。” 随即二棍问,“咱们四个管趟过去,那这小闺‘女’呢,她咋过去?” “没事,我有劲,让她骑我肩膀上,我托她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老拐说。 就这样老拐他们四个大男人各自把‘裤’筒尽量往上贬高,脱掉鞋后扔到对面,厨子下水之前把探路用的树枝也一并扔了过去。等蕊蕊骑上老拐的肩膀后,二棍和秦书恒扶在他左右,厨子走在老拐后面,以应付突发状况。 “水还‘挺’凉。”二棍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是,这都是石缝中流出来的泉水,能不凉吗?”老拐说。 来到对岸后,老拐一只手扶着蕊蕊的小‘腿’,另只手撑着膝盖,缓慢的下蹲。秦书恒和二棍左右扶着老拐下蹲的身子,厨子也想搭把手,上前朝老拐伸出了双手。 老拐拒绝他仨说,“你们不用扶我,我身板好着呢。”说着已经蹲在了地上。 蕊蕊从老拐肩膀上下来后,他们四个先穿上扔过来的鞋,然后放下贬起的‘裤’筒。 厨子拾起地上的树枝后扭头问秦书恒,“秦老师下面往哪走啊?” 秦书恒指了一下河道正前方说,“先往前面走走,找个缓坡上去,这太陡了。” 过了一会二棍先上到一个缓坡上,一只手紧攥住一根树藤的老根,往下倾着身子,伸手依次把老拐他们四个拉了上去。 在即将翻过这座山坡的半山腰时,他们五个远远的就看到,正前方五六百米的位置有一块面积很大的平地夹在四面高山之内。平地各个靠着山脚的地方建有排排木屋或竹屋,此时正有人从哪些屋子里出来或进去。平地中央竖着一根很高的旗杆,旗杆顶上飘着一面他们五个都没见过的旗帜。 当二棍皱着眉头看到那些人身上统一的穿着‘迷’彩服后自语道,“没错了,就是这了。” ... 14和气的掸邦军 老拐他们还没下到半山腰时,军营里的人就发现了他们。。更新好快。?首?发发现他们的那两个士兵旋即举枪瞄准他们,并招呼过来更多的同伴。 最后三四十个士兵聚拢在一起像观景一样,看着正缓慢往山下下的老拐他们,随后一名士兵端着枪朝老拐他们正上方扫‘射’了一番。由于打的太高,距离也太远,老拐他们既没有听到枪声也没察觉头上纷纷落下的碎叶。 二棍下到一株树木旁时,一只手扶着树,抬起另只手朝山下聚拢着的士兵们拼命的挥着,脸上洋溢着无比灿烂的笑容,自语道,“可找着了。” 站在军营里的那些士兵看到二棍那副高兴样,误以为是附近村子里的百姓,就三三两两的或挎或拎着枪散去了。 老拐瞟了一眼那些散去的士兵嘀咕道,“怎么都走了。” 老拐他们下了山后,从一处豁口的篱笆墙窟窿里钻进了掸邦军驻区。还没往场地里走几步,就有一个年龄五十多岁,皮肤晒得黝黑,穿着整齐的‘迷’彩服和‘迷’彩帽,脚上拖拉着一双破旧的人字拖,肩上挎着一把突击步枪的中年男人向他们走来。 秦书恒走在他们五个最前面迎上去后对那个男人说,“你好,我们几个是中国那边过来的游客,我们有困难需要帮助。.info[]” “哦,什么困难?”那个中年男人问。 “您是这的领导吗?”秦书恒问。 “我不是,我只是连长。” “是这样的,我‘女’儿她今年才十五岁,昨天我们在泰国旅游的时候,有人看见她被你们的人带走了。麻烦您看看,”说着秦书恒就掏出梁爱媛走时留给他的那本证件。 那个中年男人接过证件翻开看了看说,“这是我们的通行证。但这上面写的是七十二旅,我们这里是七十四旅你们找错地方了。” “哦,非常感谢,那请问您七十二旅在哪啊?” 那个中年男人旋即转过身用手给他们五个指着正南的方向说,“在前面南兰,一百多里呢。” “一百多里呢!”秦书恒听到后心头顿时一凉。 那个中年男人看着如此心切的秦书恒,不由得于心不忍,随即对他说,“这样吧,你们跟我来,我给他们那边打个电话,你‘女’儿要是在他们那边,我让他们开车把你‘女’儿送来。”说完转身对他们五个摆了一下手,“走吧。” 秦书恒他们见这个中年男人如此热心肠,刚才还萦绕心头的凉意顿时被一股暖流取代,脸上也同时绽‘露’出惊喜的笑容。相互扭头互视了一眼后,就一起跟了上去。 那个中年男人带着他们径直来到对面山脚下的一幢木屋里,木屋里一个人也没有。一张表面粗糙的长木桌横在房间最中央,木桌两边各摆放有四把竹椅。正对着木桌的竹墙上挂着一幅缅甸地图,一旁的墙角竖着一个不大的柜架,柜架上头有一个暗红‘色’的座机电话,下面的隔层里放着两本书和一个白瓷杯子。 那个中年男人招呼秦书恒他们五个坐下,随后走到那个柜架前,拿起话筒摁着上面的数字按键。 ... 15下个军营 那边有人接了电话后那个中年男人直截了当的说,“我是七十四旅一营连长百所望,你们有没有人昨天从泰国带回去一个中国小‘女’孩,她十五岁。。更新好快。” “有,人是我们参谋长带回来的,现在就在我们这。” “他父亲已经找过来了,你让那个小‘女’孩接电话。”那个中年男人说完扭过头叫秦书恒,“他们去叫那个小‘女’孩了,你过来接电话。” 蕊蕊兴冲冲地站起来跑到那个中年男人面前,接过他手里的电话说,“我是她表妹让我接。” 过了一会蕊蕊听到电话那边,果果和那个接话员对话的声音后,脸上止不住流‘露’出喜悦的神情,等果果一从那个接话员手里接过话筒,蕊蕊张口就叫道,“姐,我们终于找到你了,嘻嘻。.info[]” 果果听到蕊蕊的声音后也是止不住的惊喜,“啊,蕊蕊,你们现在在哪呢?” “我和老拐叔他们现在都在这边的军营里呢,你呢?” “我也在军营里呢,昨天晚上我不知道怎么就来这了。” “你等着,这边有一个当兵的大叔说要他们开车把你送回来。”蕊蕊说完又把手里的话筒递给了,站在身旁的那个中年男人。 果果也把手里的话筒还给那个接话员,倾着身子听着。 “你们现在让人开车把那个小‘女’孩送到这边来,这边有她的家人在等着。”这边的中年男人说。.info “现在有两辆车一会还要用。明天早晨我们要向你们那里运东西,再把这个小‘女’孩一起带过去。”电话那边的接话员说。 等那个中年男人挂了电话后,蕊蕊兴冲冲地的跑到秦书恒他们四个面前说,“那边的人说等明天往这边运东西的时候把我姐带来。” 二棍听到后高兴的扭头看着老拐,喜上眉梢的说,“这下好了,可找着了。”随后站起来对他们几个说,“既然咱知道地方了,就不劳驾人家往这送了,这天还早,咱几个搭车去。” 秦书恒向那个中年男子再三表示感谢后,那个中年男人在一张纸上给他写了几段话,让他带到那边的驻区‘交’给那边的人,他们看过信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秦书恒把那张纸对叠了几下后装进‘裤’兜里,然后领着老拐他们朝对面的山脚下走去,想原路返回。 那个中年男人及时制止了他们,告诉他们这的军营南面大‘门’口前面就是一条柏油路,可以顺道搭车去。 老拐他们五个高兴地和那个中年男人挥了挥手后,就按着其指引的方向朝军营大‘门’口走去。他们在柏油路上没往前走多远就遇上了一辆马车从他们身边经过。 秦书恒赶忙将其拦下,商谈了一番后也以一百美元作为报酬,答应将他们五个送到掸邦军七十二旅驻地。 可是过了一会坐在马车上的二棍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不时有不同款式的汽车从他们搭乘的马车旁急速驶过,马车当然跑不过汽车。 “刚才忘了搭烧油的了,这吃草料的跑得慢。”二棍自语说。 老拐扭头对他说,“既然知道那小闺‘女’没啥事咱就放心了。管它跑的快慢干啥,等回去的时候咱在搭车。” 蕊蕊躺在马车上两只胳膊枕在脑袋下面,两‘腿’‘交’叠伸直睡着觉。秦书恒和厨子还要老拐和二棍,耷拉着‘腿’背对着她坐在其两侧。 “秦老师梁探长现在应不应该到咱们那云南了啊?”厨子扭头问。 “应该早就到了,云南离这近,开车两三个小时就到了。”秦书恒扭头和厨子面面相视的说。 ... 16人这辈子就这样 蕊蕊那边挂了电话后,果果高兴的一步从那间木屋里跨出来,头也不回的就朝自己今早待的那间高脚屋跑去了。.访问:。回到房间后,来到那张小木桌旁,两手各拿起一个芋头来到‘床’前坐下,就开始吃着。 两个芋头吃完后又猛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木桌一侧弓着腰捧起那碗胡萝卜大米粥喝着,当喝到碗底只剩几块胡萝卜后,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捏起那几块胡萝卜就全吃了,放下碗又从碟子里拿了一个芋头回到‘床’前坐下吃着。 老拐收回‘腿’盘在马车上,一只胳膊枕在大‘腿’上手握拳状托着一侧的脸腮。 二棍不时扭头看看一声不吭的老拐,过了一会终于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胳膊,老拐侧了一下眼睛瞟了一眼二棍后,继续陷入沉思。 “咋?你想家了?”二棍嘻笑着脸问,生怕触怒了老拐。 “咋不想,家里就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婆和一个小孙‘女’,也不知道她们过得咋样。” “你搁外边打工每年都寄钱回去不?”二棍问。 “咋不寄?月月都寄,不寄钱回去,她们得病了咋买‘药’吃?咋买米油做饭?” 二棍听到后会心的笑着,“值了,男人做到这种地步很难找。” “不卖力气干活咋‘弄’,家里就一个‘女’孩,自己再苦再累已经不在管了,只要能把孙‘女’养大‘成’人,死也能瞑目了。” 二棍斜了一下身子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和香烟,‘抽’出两根递到老拐面前,“‘抽’根烟解解愁。[..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拐接过一根后含在嘴里扭过头二棍帮他点燃。 二棍把夹在指间的香烟噙在嘴里,点燃后吸着,斜了一下身子又把烟和打火机揣进‘裤’兜里。 “人这辈子就这样,”二棍两根手指夹掉嘴里的烟后说,“生下来就得干活养活自己,结婚了养活老婆和孩子,没一刻停歇的。” 老拐一只手捏着烟搭在马车一侧的扶手上,“我和你们不能比,是个家庭都比我家强。”说完递过烟吸了两口。 “有啥强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说我儿子吧,好不容易把他供完大学了,不管赖好盼望着他能找个不掏力气的活,谁知道倔着非养猪。啥‘门’,依着他,等猪圈改好了,小猪仔也买回来了,头年夏天就死的还剩两头。我以为他会就此罢手,谁知道偷偷跑到银行贷了二十万的款,抵了我四亩地。我一气也不管他了,跟着厨子去了深圳打工。”二棍说完把烟含在嘴里吸着。 “养猪有啥不好的?现在猪‘肉’这么贵。”老拐说。 “猪‘肉’贵,饲料也贵,搁家里我帮着他喂的时候,饲料都是一小车一小车的往猪圈里推,光饲料一天就吃千百块钱的,谁看着都心疼。” 老拐侧着头说,“瞧你说的,猪都是饲料喂大的,吃别的也不上膘啊。养猪是个好营生,你咋不给你儿子搁老家好好养猪,非得跑街头去给人家擦鞋。” “我不养。”二棍说着含住烟蒂吸了一口,“你不知道我儿子那‘性’子,认死理,我说什么他也不买账。我倒不如一个人在外面每天给人家擦个皮鞋,挣个烟酒钱自在。” “你给你儿子干活,你儿子就不给你买烟酒了?”老拐扭头问。 “秦老师你看。”厨子突然拍了一下秦书恒的胳膊,随后给他指着站在不远处一条河岸上,正聚拢一起聊天的几个中青年印度人。 老拐和二棍听到后也纷纷扭头顺着厨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 17又遇印度人 “怎么又是那帮子人啊?”二棍嘀咕道。.info-叔哈哈- “准又是作恶的。”老拐说着已经跳下了马车。 “唉,”二棍想说些什么但为时已晚,旋即也干脆跳下了马车去追老拐。 秦书恒和厨子转身看到后感觉莫名其妙。秦书恒忙大声问他俩“你俩去哪啊?”说完也跳下了马车,厨子见状也跳了下去。 那个赶马车的老头听到声音后,扭头看了一眼躺在马车上熟睡的蕊蕊。又扭头看到老拐他们四个头也不回的,就奔站在河堤上那几个印度中青年男子走去了。随即大声吆喝他们,“给钱,路费。” “你等着,我们还坐呢。”二棍转身吆喝道。 躺在马车上熟睡的蕊蕊听到二棍这一声吆喝后赶忙坐起身,扭头看着已经走远的老拐他们四个,旋即一只手摁在马车扶手上跳了下去。.info “叔,看着不照,我咋没有看见小妮,要是人贩子,都有小孩和‘妇’‘女’啊。”厨子侧了一下头说。 “人贩子能让你看见?说不定搁哪个山沟里藏着呢,上去先扁他们一顿,等打老实了就什么都招了。”二棍断言道。 厨子旋即瞟了一眼那几名印度男子,扭头皱着眉头满怀恐惧的说,“他们有九个,咱们就四个,俩打一个还有一个拿衣裳的,咋‘弄’?” “怕啥?咱山东的汉子从来不怂,我招呼俩。”二棍爽快的说道。 秦书恒听到后赶忙劝阻老拐和二棍,“咱们到跟前了先别动手,先把事情问清楚了。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他们要真是和今早上那伙印度人是一伙的,咱们可以报警啊。” 老拐听到秦书恒这番说辞后,扭头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真孬。” 二棍旋即抬起胳膊把秦书恒往一边推了推,“当老师的就是贪生怕死。见死不救,惩恶扬善活个男人干啥?” 秦书恒听二棍这么一说,气的瞪大眼睛抬手点着他,“谁活的不是男人了?我只是让你们问清了在动手。” 就在他们四个说话的同时,蕊蕊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气喘吁吁的问他们,“老师你们干什么去啊?” 蕊蕊听二棍扭头给她说了情况后,旋即拍了拍‘胸’口,豪迈的说道,“我会武功,你们不怕我也不怕。” “听人家小闺‘女’说的。”老拐说着扭头白了秦书恒一眼。 那九名印度男子其中一名扭头看到,一脸愤怒朝他们这边走来的老拐他们五人后,赶紧拍了拍其他几名男子,旋即他们九人一起扭头看向正在步步紧‘逼’的老拐他们。 老拐他们五人在即将走到那九名印度男子面前时分散开来,秦书恒走在中间正‘欲’走上去询问他们。 走在他一侧的二棍走到其中一名印度男子面前后,一只手握紧拳头,使劲在半空中甩着,一脸憎恶表情的对那名印度男子说,“你不在你们国家吹喇叭,跑到缅甸这干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岂能轻饶你。”那名印度男子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时,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二棍一拳。 剩下的那八名印度男子似乎领悟到了这是要打群架的节奏,赶忙一个个双拳紧握,一条‘腿’朝前迈,‘欲’做攻击状。 老拐面前站着的是一名年龄约莫二十多岁,身体强壮,个头比自己高半头,皮肤黝黑的印度男子。老拐瞅准机会,趁其不备,一把拦腰扛起面前那名印度男子往后重重一摔。 老拐这一行为让剩下的那七名印度男子,更加认定了他们五个是要揍他们。 ... 18吹喇叭的民族 蕊蕊知道自己会功夫,应该多打几个人,以减少老拐他们四个的压力。,最新章节访问:。想着就朝那几名印度人快跑了两步,然后猛然跳起,对着其中两名印度男子的‘胸’口就是两脚。自己也倒地后,一个鲤鱼打‘挺’就又站了起来。其中一名印度男子仗着自己身高优势,跑到厨子面前一把搂住他的头两脚离地就往下压。蕊蕊见状毫不犹豫对着那名印度男子裆部就是一脚。 蕊蕊这一脚把那名印度男子踢得,惨叫了一声后立刻就松开了搂着的厨子,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裆部疼的左右打着滚。 双方眼看就要爆发的群殴也因为蕊蕊这一脚戛然而止,二棍见状,一把攥住蕊蕊的手腕转身就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愣在原地的老拐见状猛地反应过来,招呼了一声呆愣在原地的秦书恒和厨子一声后,转身风也似的朝停在柏油路边的马车跑去了。 秦书恒和厨子见他仨都跑走了后也拔‘腿’就跑,其中三名印度男子见状立刻就在后面追赶他们。 二棍和蕊蕊坐上马车后,着急的催促赶马车的那个老头,“快,快,快甩鞭子。” 当老拐来到距离马车还有好几米的地方时,一个箭步跨了上去。 秦书恒在即将跑到那辆马车跟前时对赶马车的那个老头吆喝道,“快赶马车,我给你两百块钱。” 等马车走远了,老拐转身嘻笑着脸夸奖蕊蕊说,“还是这小闺‘女’‘腿’脚好使,一个人就撂倒了仨。” 秦书恒依靠着马车扶手盘‘腿’坐着,扭头指责着老拐和二棍,“都怪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打,做事一点也不动脑子思考,也许咱们刚才打的是来这旅游的呢。” 果果走下高脚屋来到屋前的场地上,转着身子远眺着一派风景秀丽、绿意盎然的山川美景,心情顿时感觉惬意、舒畅。 紧挨着高脚屋生长着一株像伞盖形状的龙眼树,龙眼树上垂挂着挂挂龙眼果实,翠绿的树叶掺杂其中。每颗龙眼都长得异常饱满,让人馋涎‘欲’滴。 当她低头看到脚下踩着的红土地后,忍不住蹲下身子捏起一小撮碎土置于掌心,递到眼前用手指‘揉’着。 “秦老师印度离非洲那么远,为啥两边的人都长得一样呢?给染了黑墨水似得。”厨子扭头问。 秦一笑,“世界人民都这么觉得,但是印度人的黑远不及非洲黑人的黑。非洲黑人只属于一个人种,而印度人就不单只属于一个人种了。” “我搁大街上瞅见外国人都不顺眼,”老拐扭头说,“还是咱们中国人看着顺心。” “咋说话呢?”二棍听老拐这么一说当即扭头问,“咱中国人里长得也有和外国人一个样的。你像老梁,他是咱们中国人吧,可长得和外国人一样。” “老梁他们那人是个例外。”老拐扭头说。“要是外国人都说咱们中国话就好了。” “会说中国话的外国人多了去了,可心往不往正道使就不知道了。不能拿老梁和外国人比,老梁和咱们一样都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心永远向着咱们中国人。”二棍说。 果果倒置了一下手掌,拍了拍上面的碎土。然后瞄了一眼那棵龙眼树,随后朝前助跑了几步,蹲下身后猛地向上跃起,两只手很轻松的就够到了一根很粗的龙眼树枝。然后两‘腿’用力,蹬着那根树枝翻身上到了龙眼树上。 ... 19摘龙眼 蕊蕊骑在马背上,两只脚踩着两侧的板车把手,怀里抱着那个赶马车老头用来赶马的鞭子,乐悠悠的左右张望着两侧绵延不绝的高山,心情很是快乐、惬意。.访问:。 “秦老师你搁大学里教书一个月多少钱啊?”厨子扭头问。 “一年一百多万吧。” “咋那么多?”厨子听到后显得很是吃惊,在他的印象里教师工资一直不是很高。 秦书恒扭头看着厨子吃惊的表情,微微一笑的说,“大学教授也是分级别的。工资多少我倒不在乎,我只要做我喜欢做的事情就行了。” “人家老秦还是大老板呢。”二棍扭头说。 二棍接着问,“那你一天都是上几节课啊?” “有多又少,平均一天三四节吧。(..info好看的小说)” “有学问的人就是和我们这些大老粗不一样。”老拐扭头说,“光吧嗒嘴一年就挣那么多。” 二棍扭头鄙夷的看着老拐,眼神中充斥着不屑,“有本事你光吧嗒嘴一年也挣那么多。”说完老拐二棍扭头问秦书恒,“你比我岁数还大,按理说应该退休,搁家带孙子、孙‘女’了,你咋还当老师呢?” 秦书恒听到后还是微微一笑的说,“我当老师完全是自己喜欢这个职业。我能把我这一生做人做事的心得,和学到的知识传授给下一代,我自己认为这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当个老师咋还和和尚干得活扯上关系了呢?”二棍嘀咕道。 老拐扭头拍了一下二棍的胳膊说,“和尚普度众生,老秦只普度学生。” 果果耷拉着‘腿’骑在一条树干上剥着龙眼吃,不一会树下就聚集了十几个年龄十多岁的男‘女’小孩。这些孩子们的皮肤被毒辣的阳光晒得黝黑,每个人手上都握有一把冲锋枪,身上穿着统一的‘迷’彩服,但大多都以破损,有两三个小孩头上戴着破旧的‘迷’彩帽,其他孩子的头发则‘乱’糟糟的蓬成一团。有的脚上穿着一双破烂不堪的胶底布鞋,有的拖拉着一双人字拖或凉鞋,脚上溅的满是尘土。是他们仰着脸眼巴巴的望着坐在树上吃龙眼的果果。 果果低头看到后显得很不好意思,急忙站起身,一只手扶着面前的一根树干,依次撇断面前几挂能伸手够得到的龙眼,然后对站在树下的那些小孩说,“你们接住,咱们一起吃。” 那些小孩听到后立即放下手里的冲锋枪,搁树下或捧着手,或攥起衣角撑开衣服接着,果果见状把摘下的一挂挂龙眼从树上扔下去。 那些小孩中有几个调皮的男孩,码掉身上背着的冲锋枪放在地上。来到龙眼树前,两只手环抱住树干,两只脚依次踩着树干也上到了树上。 就在果果和那些小孩摘的正酣时,突然有个大人从不远的地方疾步朝这边走来,抬起一只手高声驱逐着他们。 聚拢在树下的那些小孩,吓得赶紧捡起地上的龙眼和枪支就四散跑开了,待在树上的那几个小男孩听见声音后也赶紧从树上跳下去捡起放在地上的枪跑走了。 那个大人见小孩都已经被驱离后就转身又回去了,并没有发现果果还站在树上。 果果见那些小孩子都跑走了,自己一会也没了玩伴,旋即手握两挂龙眼从树上跳下去后就去追那些跑走的小孩了。 “你当过解放军!”二棍听到后倒吸了一口凉气,扭头吃惊的看着老拐。 “不说也罢、不说也罢!”老拐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连忙摆了摆手,“就知道说了你们也不信。” “我们当然不信了。”二棍说,“部队里咋可能要你这号的人!” “我哪号的人了?”老拐扭头回以厉声。 “反正不是你这号的。”二棍说。 ... 2老幼皆兵 果果跟在两个小‘女’孩身后朝一排竹屋走去。,最新章节访问:。走近后她看到竹屋前挖有一条半米多宽的排水沟,排水沟外侧‘插’着一排木桩,木桩上面拴着三层明亮了的铁丝,铁丝上密密麻麻缠满了铁倒刺,但有地方的铁丝已被人为的剪开。铁丝里侧距离那排竹屋中间是一片宽十多米的空地,空地上栽着三排整齐划一的香蕉树和其它一些热带树种。那排竹屋朝南的竹墙上留有一排大小统一的窗户,窗户上没有任何遮挡物,只是简单的竖着几节竹子。果果大致目测了一下那排竹屋,两边足有二三十米长。正对着果果的方向是一个将近三米宽的入口,排水沟上铺着竹子和木板供他们这的人方便过往。.info[] 果果跟着那两个小‘女’孩走进铁丝网里侧后,在空地上做简短的停留,扭头左右张望了一番后,径直走进了那排竹屋里。 走进竹屋后果果左右扭了扭头看到自己这一侧和对面,距离两边竹墙三四米的位置,各有一排竹竿和木板搭成的通铺,其长度一直延伸到两边的墙角。果果看到那些通铺上胡‘乱’的扔着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毛’毯,和布单还有枕头,一些玩偶布娃娃也散‘乱’其中。 此时正有十多个年纪和果果相仿或比她大比她小的‘女’孩,躺在‘床’上侧着身子睡觉,或看书或玩扑克。其中有几个小‘女’孩看到进来的果果后纷纷扭头注视着她。 果果看了看那些‘女’孩子们身上穿着的‘迷’彩服,通铺下面摆放整齐的破烂胶底鞋和凉鞋、人字拖。又低头打量了一番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大红‘色’的板鞋、黑‘色’牛仔布短‘裤’、白‘色’衬衫、挂脖内衣。心想怪不得自己能引起注意了,不只是自己是个陌生人,还有就是穿的和这的人不一样。 为了减少尴尬带来的不适,和能尽快的找到玩伴。立即果果脸上绽‘露’出‘迷’人的笑容,朝正在停止玩扑克扭头看自己的那三个‘女’孩走去。 那三个‘女’孩中其中有两个年龄约莫和果果相仿,另一个看着则要小几岁,差不多十来岁的样子。 其中一个‘女’孩和那个年龄稍小的‘女’孩剪着统一齐短发,长度到耳垂以下的位置。另一个‘女’孩留着一头长发,扎起拖在脑后。 果果走到哪三个‘女’孩面前,首先做了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果果,中国人。”说完就一条‘腿’迈在通铺上,坐了下来。 那三个‘女’孩听完果果介绍后,一副尴尬表情的相互扭头互视了一眼。 果果对此也非常尴尬,为了缓解这种压抑的气氛,果果随即问她仨,“你们叫什么啊?” “我叫赵学敏。”其中一个‘女’孩用汉语回答说,然后扭头看了看瘫坐在自己两侧的,另两个‘女’孩对果果说,“她俩都是佬族的,听不懂汉语。” “佬族是哪个民族啊?”果果一脸疑‘惑’脱口而出的问。 “佬族就是老挝的主体民族,就像你们国家的汉族一样。”哪个‘女’孩回答说。 “怎么?你不是汉族人吗?”果果问。 哪个‘女’孩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不是,我是佤族人。” 蕊蕊听后高兴的说,“我们中国也有佤族。” 哪个‘女’孩点了点头,“嗯,我不是你们中国那边的佤族。” 果果对此就疑问了,赶忙问“那你怎么会说汉语啊?” “这的很多人都说汉语。”哪个‘女’孩回答说。 ... 21缅甸内战史 果果点了点头低头想着什么。。更新好快。 那个‘女’孩问果果,“你来这边做什么啊?” “我是让你们参谋长带过来的,明天我就回去了。”果果说。 那个‘女’孩又问,“回中国吗?” “不是,先去泰国,然后再回中国。”果果说完问她,“你们参谋长是中国人吗?” 那个‘女’孩点了点头,“我们参谋长是汉族人,老家在你们中国湖北省。” “湖北。”果果听后吃了一惊,“我们中国人怎么跑到你们这来当参谋长啊?” 当老拐他们五个乘坐的马车经过一片香蕉种植区域时,厨子毫不犹豫的从马车上跳下去,一路小跑进香蕉园,掰下两挂香蕉怀抱着就往回跑。 秦书恒是绝对不会吃偷来的香蕉的,自然那两挂香蕉都被老拐他们四个瓜分了。 “当老师的就是清高。”二棍扭头看了一眼一脸严肃表情的秦书恒对老拐说,“咱吃人家香蕉又不是不打算给人钱,不是没瞅着人吗。” “看见人了就不跑了。”秦书恒讽刺道。 厨子拿起两根香蕉让了让秦书恒,“秦老师你也吃两根,可甜了。” 秦书恒断然拒绝了,然后把头撇向一侧。 “这的很多人都说汉语。”那个‘女’孩说,“汉族人也很多。” “那这边的汉族人也都是从中国那边来的吗?”果果问。 “嗯,我们七十二旅有很多人都是从你们中国来的。”那个‘女’孩说。 蕊蕊剥了一根香蕉俯身在马背上,把剥好的香蕉递到马嘴前。 “你们怎么不回家啊?我在这里看到好多小孩都拿着枪?”果果问。 “我的家在东边,”那个‘女’孩说着抬手给果果指了一下东边的方向。然后告诉她,“现在是战时状态,都要住在这里。” “什么是战时状态啊?要打仗了吗?”果果问。 那个‘女’孩点了点头。“嗯。” 果果赶忙追问,“和哪个国家打仗啊?” “和缅军。”那个‘女’孩说。 “缅军?”果果斜着头想着,顿时恍然大悟扭头问,“是缅甸国防军吗?” 那个‘女’孩又点了点头,“嗯。” “你们自己国家的人怎么和自己国家的人打仗啊?还有那么多小孩。”果果问。 就在他们几个说话的时候外面响起了阵阵电铃声,旋即那三个‘女’孩挪到‘床’沿边开始穿各自的胶底布鞋。 穿好鞋后那个佤族‘女’孩对果果说,“吃饭了,走一起去吃饭。” “好,”旋即果果从‘床’上站起来和那三个‘女’孩并肩走出了这排竹屋。 躺在‘床’上睡觉的其她‘女’孩听到清脆的电铃声后,一骨碌身子就坐了起来,移到‘床’沿边拖拉上鞋后就往‘门’口走。 那三个‘女’孩带着果果朝斜对面的山脚下走去,果果老远就看到此时正不断有人,陆陆续续走进一幢砖木‘混’合砌成的大房子里,(说是房子其实更像是一间大仓库。) 当果果看到人群中有一些肩上挎枪的士兵后扭头问,“你们吃饭也拿着枪吗?” “有的拿。”那个‘女’孩回答说。 果果又问,“那你们的枪那?” “已经没有枪了,枪都发完了。” “那你们吃饭的时候打架怎么办?都有枪,多危险!”果果担心的问。 “不用怕,我们不打中国人。”那个‘女’孩说。 果果扭头又问,“可你们这的小孩子都有枪。在你们这里开枪杀人是不是不犯法啊?” ... 22偶遇国人 当果果跟着那三个‘女’孩走进那间大房子里后,看见人群排成两大长队,站在最里面搭建的一间简易食堂外侧。[..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食堂最外面依次排着三大张木桌,每张木桌上都码堆着数量不等的不锈钢餐盘。那三张木桌下面各摆着一只很大的塑料箱,箱子里面放的全是不锈钢的铁勺。每个人走到跟前后各拿一件餐具,两只手捧着。食堂里面站着五个中青年男子,给依次走到面前的人盛着饭菜。这间大房子里出掉那间小厨房,剩余的地方排满了长短不一的长方形木桌,那些木桌制造的很是简单,只是随便用一张长木板,在加四个细木桩用钉子钉在一起。还有几张木桌只是一张长木板搭在两摞码放的砖头上。木桌两侧的座椅就更简单了,一根粗竹子的两头和中间用粗木头钉成个三脚架,看着虽简陋,但果果看到那上面坐着十几个大人和小孩也是没事的。 每张长木桌上都趴着十几到二十几个人不等,有大人有孩子,他们中间说话的很少,大多都在专一的吃着自己的饭菜。 很快果果和那三个‘女’孩也加入了一侧的取餐的长队中。 在即将走到那间小厨房前时果果扭头看到。那些人端着的餐盘里的食物很简单,只有两样,米饭和一种用胡萝卜和洋芋头掺在一起煮的菜。 果果走到那几张大木桌前,从上面拿过一只餐盘,捧在手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等轮到自己时,果果端着餐盘递到那间小厨房里侧。里面站着的一个中年男子熟练的给果果餐盘里,铲了一木铲米饭,然后又从一旁的大锅里舀了一大勺菜盛进去。 等那个佤族‘女’孩也盛好饭后,果果跟着她走向一旁的木桌坐下。 那个佤族‘女’孩和果果和几个年龄七八岁的男‘女’孩坐在一起,斜对面坐着一名四十多岁,穿着整齐‘迷’彩服,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和四个年龄十二三岁的男‘女’孩。 那名中年男子看到坐下的果果后,扭头打量了她几秒钟,然后继续用勺子把饭菜舀进嘴里吃着。 “我们这的饭没有你们家做的好吧?”那个佤族‘女’孩扭头问。 “都一样。”果果客气的说着舀了一口米饭吃进嘴里。 那个‘女’孩继续问,“你是中国哪里人啊?” “深圳,和香港紧挨着。”果果回答说。 那名坐在果果斜对面的男子听到后扭头看了她两眼用汉语问,“你从内地来?” “嗯。”果果吃着饭点了点头。 “就你一个人来这边吗?”那名男子问。 “不是,还有好几个人。” “你们是来缅甸旅游的吧?”那名男子问着,用手里的勺子不停的伴着餐盘里的米饭。 “不是,我本来在泰国清迈,是你们参谋长带我来这的。”旋即果果也停下勺子,扭头和那名中年男子面面相视着,“你是哪的人啊?” “我和你一样,我也是从内地过来。”那名男子说完继续低头吃着饭。 果果停顿了两三秒后问,“那你是咱们中国哪里的啊?” “河北沧州。” 果果听后难免感到吃惊,旋即惊讶的问,“河北人怎么跑到缅甸这边来当兵啊?” “他是我们营长。”坐在果果一侧的那个佤族‘女’孩说,“他来我们这二十多年了。” “二十多年了!”果果一副吃惊表情的扭头看着那名佤族‘女’孩,然后转头继续问那名中年男子,“你加入缅甸国籍了吗?” “没有,每一年我都会‘抽’空回去。”那名中年男子抬了一下头说。 ... 23中国人营长 “那你在这边和缅甸政fu军打仗,咱们中国解放军知道吗?”果果说完把舀起的一勺菜吃进嘴里。(..info好看的小说)那名中年男子听后笑了起来,“呵呵,我们的作战目标是缅军。和内地那边八竿子打不着。” “那你们这些来缅甸当兵的人要是让缅军打死了,内地那边怎么办?”果果问。 “加入缅甸地方武装组织的中国人太多了,有的中国人自立山头,从内地招募兵员,建立自己的割据武装和缅甸政fu对抗。要是被解放军抓住了还好说,一律给路费遣返。要是被缅甸政fu军抓住了,一律活埋、枪毙。去年五月份就有三百多中国雇佣军被缅军集体活埋或枪杀。(..info)”那名男子说这话时的神情显得悠然自得,若不是久经沙场的战将,绝不会轻易笑谈生死。 “这世界上在没有哪场战争像缅甸内战这样持续的时间长了,从抗日战争后期打到现在。每年双方都有数万人被打死打残。”那名中年男子放下手里的勺子扭头给果果讲解着。 “你们这的枪都是从哪买的啊?大人小孩都有枪。”果果和那名中年男子面面相视的问。 “我们的武器主要来源于四个渠道,从台湾购买,缅军手里夺得,从印度那边过来的,欧美那些国家找上‘门’卖给我们的。”那名男子回答说。 “你们这的旅长也是咱们中国人吗?”果果问完舀了一勺菜浇在米饭上,然后一起舀起吃进嘴里。 “魏学刚就是我们这里的军区司令,”那名中年男子说,“他的父亲原来是国民党中将师长。掸邦有四大特区,领导人都是华人,还有北面的克钦独立军。这四大特区加上克钦的面积占缅甸面积四分之一还要多,这些地方通行汉语,‘花’的大多也是咱们国家的人民币,士兵百分之三十多都是咱们汉族人。向西我们和印度的曼尼普尔解放军和阿萨姆联合解放军等遥相呼应,共同打击印缅军队。如果我们这进行战争总动员,那我们将在最短的时间内武装起一百万准军事武装。九二年时印缅政fu集结二十万部队在有绝对空中优势的情况下,联合进剿盘踞在印度东北的地方武装,和缅甸北部的地方武装。但都被我们一一攻破。向南我们和克伦族解放军曾一度‘逼’近仰光,向西我们七十二旅驻区距离缅甸首都内比都不到两百里,只需三个小时奔袭。”说完那名中年男子站起来端起桌上的餐盘,临走时又对果果说,“这里快要打仗了,你们一家快点回国吧,等缅军打过来了就太危险了。” 果果抬头看了那名已走远的中年男子一眼后低头继续吃饭。 “都这把年纪了,说真的,死了就死了,”二棍说着无奈的摇了摇,然后扭头对老拐说,“可是总觉得现在这样死有点可惜,何不如用余下的生命轰轰烈烈的做件有意义的事情呢?” “你这说的都啥话啊?”老拐扭头和二棍面面相视着,一脸厌烦表情的说,“咋‘弄’的给你要‘精’忠报国似的,听你这架势,你还去给外国干架咋地!” “我的理想你不懂。”二棍听完老拐的批责的后旋即扭过头一脸悲怆的看着远方,其神情好像即将征战沙场,与家人告别的将士一样。 老拐盯着二棍说,“我不懂啥啊?咱都是平头老百姓,安安生生的过咱们的日子,出次国真不知道你咋有这么多感慨。” “‘燕雀岂知雕鹗志,’你就是井底之蛙,体会不到我此刻的心情。”二棍头也不回的的说。 ... 24老梁是上将 吃过饭果果端着餐盘跟着那个佤族‘女’孩走出这间大房子,当果果出来后看到一旁的竹墙边摆着五只塑料大盆,大盆里接满了水。。更多最新章节访问:。吃过饭的人们走到哪三只大盆前,分别弯下腰把勺子和餐盘放进各自的大盆里。离开后那两个佬族‘女’孩又和她俩聚到了一起。 “你住在哪啊?”那个佤族‘女’孩扭头问果果。 果果随即给她们三个指着不远处的高脚楼,“那个高脚楼,旁边有棵龙眼树。” “我们去你那里玩吧。”那个佤族‘女’孩说。 “我们这种年纪的人就像是午后三点半的太阳,想做点什么吧,总感觉时间不够了,不做点什么吧,可是又‘浪’费了。”梁爱媛依靠着板车扶手,一条胳膊搭在一只膝盖上。 “读书人说个啥话和咱们这些大老粗就是不一样,文嗖嗖的,呵呵。”二棍扭头冲坐在身旁的老拐傻笑着。 老拐扭头白了二棍一眼说,“要不人家咋是学问人呢,那给你说话似的,八个字连不起来。” 二棍听到后,一脸严肃表情的扭头看着老拐问,“我咋说话了?” 小朴义带着他的那三个同伙在掸邦军,七十二旅驻地旁的一个镇上的小旅馆里住下。 四人坐在房间的两张‘床’上整理着带来的武器。小朴义把手枪弹夹里装满子弹后,对准手枪把手的弹夹舱猛地往里面一推,“除了杀人这世界上以没有能刺‘激’我神经的事情了。”小朴义说着把手枪拿到面前仔细打量着。 果果她们四个在朝自己住的高脚屋走去时,抬手指了一下那间高脚屋扭头问她仨,“那间房子是给谁住的啊?” “那间房子以前谁也不住。”那个佤族‘女’孩说。 “为什么、我就住了啊。”果果扭头一脸疑‘惑’的问。 “我们旅长‘女’儿以前住在那间房子里,后来她失踪了,就一直没人住。(..info好看的小说)” “失踪了!”果果扭头一脸惊异表情的看着那个佤族‘女’孩。 “嗯,失踪十几年了,她十五岁的时候有一次和她的几个朋友去镇上,从哪就失踪了,我们旅长找了很多地方也没找到。” “那和她一起的那几个朋友呢?” “也都失踪了,到现在也没找到。” “他们不会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吧!”果果怀疑是因为这。 “那棵龙眼树,”说着那个佤族‘女’孩抬手给蕊蕊指着,那间高脚屋旁边长着的那棵龙眼树,“就是我们旅长在他那个失踪‘女’儿出生时种的,现在都快三十年了。” “怪不得这的人不让摘了。”果果小声嘀咕说。 “老秦你说是咱们那市里和县里的刑警厉害?还是老梁厉害?”二棍扭头问。 “这完全没有可比‘性’,二者根本不在一个层次,”梁爱媛扭过给二棍讲解着,“当然是国际刑警厉害。咱们国内的刑警,也就是在自己的管辖地办案子,而国际刑警维护的则是国家整体。再说咱们国内的刑警论综合能力也不及国际刑警,国际刑警通常都会几‘门’外语,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至少和特种兵差不多。还有就是国际刑警抓捕的人物往往都是跨国犯罪的头目,很危险,碰上了那都是真刀真枪的火拼,有一点闪失就有可能成烈士了。但是老梁呢又有些‘特别,’大陆这边的刑警成员不听他的,听正团长的,当然老梁也不听大陆成员的,说白了老梁的副团长就是个摆设,没实权。所以老梁办什么案子都是独来独往,靠的只是自己一个人。这样他人脉就会很广,掌握的信息也就会很多,不然他到了办案国家怎么立足?越战时国民党是站在南越一边的,老梁在越战时帮助美国打了九年,他肯定认识不少外国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出国后能很快打成一片。再说他还有联合国护照,拥有联合国护照的人大多都是联合国官员,国际刑警组织不是联合国的下属机构,我想越战时老梁很有可能指挥了联合****,并且有了一定的地位。就算是在国内梁爱媛的官职也是很高的,应该属于省部级,如果论警衔应该仅次于公安部长,如果论军衔的话,则相当于上将。” “我听说现在咱们大陆那边也有国民党,这是真的吗?”坐在身旁的厨子问。 “这是真的,大陆一边的国民党成员,以宋庆龄为首,其成员大多都是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易帜和投降的,当然普通人也可以申请加入。”梁爱媛把头扭向厨子这边给他讲解说。 厨子又问,“那梁探长听大陆那边国民党的吗?” ... 25我们也看天天向上 “你们要吃龙眼吗?我上去给你们摘。,最新章节访问:。”她们四个来到那棵龙眼树下后,果果扭头问。“我们不吃,”那个佤族‘女’孩摇了摇头。 果果问她“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有,镇上有很多买东西的,我们带你一起去吧。”那个佤族‘女’孩说。 “好,我们现在就去。”果果说完,他们四个就转身一起向东边的方向走去了。 在路过那三个‘女’孩住得那排竹屋时,那个佤族停下来对果果说,“你和她俩在这等着,我回去拿点钱。”说完又用老挝语对那两个佬族‘女’孩重复了一遍,然后转身快步朝她们住的那排竹屋跑去。 “我想台湾方面一定不承认老梁,国际刑警组织中国代表团副团长的职位,‘挺’多承认他是国际刑警组织中国区成员。老梁以前是国民党军官,严格来说如果他在大陆一边担任公职,无异于是投敌叛变,投敌叛变对于军人来说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秦书恒说。 “那咱几个和他‘混’一块,回去没事吧?”二棍担心地问。 “呵,这个当然没事,台湾警察也是咱们中国人,国民党军人也是咱们中**人。咱们是中国老百姓,不管是台湾刑警还是大陆刑警,只要需要帮助,咱们就义不容辞。”秦书恒笑道。 “就是,国民党兵就不是咱们中国人了?国民党当官的就不是咱中国人了?”老拐接腔扭头对二棍说。 二棍旋即又产生了新的疑问,“是省长的官大,还是老梁的官大啊?他俩谁管谁啊?” “这个没有可比‘性’,老梁虽然也是省部级官员,但他是个空衔,在大陆一边没有一点权利。当然也没人管他,或许连他的副团长工资大陆也不发给他。”秦书恒说完禁不住开心的笑着。 “那这官当着有啥意思,连工资也不发!”二棍大失所望的说。 “谁给你了,以为当官就是享受,每天空调房里坐着。你看人家老梁,虽然和省长官一样大,但每天都在干自个的本内事。”老拐扭头白了一眼二棍说。 “梁探长绝对是个清官。”厨子不禁骄傲的竖起了大拇指,“看见坏人没二话,不罗嗦,拔枪就杀,眼都不眨一下。武功也是一流的高,打他十个八个不喘粗气。” 很快那个佤族‘女’孩就从那排竹屋里跑了出来,来到她仨面前后摆了一下手说,“咱们走吧。” 随后她们四人就肩并肩朝营区大‘门’口走去。 “你们这有电视机吗?”果果扭头问。 “有啊,我们那间大房子里就有一台大彩电。”那个佤族‘女’孩扭头一脸笑意的说。 “那可以看到我们中国那边的电视频道吗?” “收到的都是你们中国的卫视频道。有湖南卫视、东南卫视、云南卫视,还有你们深圳卫视。” “这里是缅甸啊!怎么收到的都是我们中国卫视啊?”果果扭头一脸惊异的问。 “我们七十二旅的宽带和卫星接收器,都是云南那边过来的联通人员按的,”那个佤族‘女’孩说。 “联通的怎么跑到缅甸这来按宽带啊?”果果小声的嘀咕道。 “你看过包青天吗?”那个佤族‘女’孩扭头问。 “是老版包青天还是新版包青天?我看过何家劲的老版包青天。”果果扭头说。 “对对,就是他演的,我很喜欢看包青天,还有少年包青天。” “包青天是我们中国的经典电视剧,和西游记一样,每年放寒暑假各个电视台都播。” “我还喜欢看湖南卫视的天天向上和中央台的今日说法和法制频道。” “这里连今日说法都看的到吗?”果果显得更为吃惊了。 ... 26有钱人 “我知道乌克兰在打仗,叙利亚在打仗、巴勒斯坦在打仗、伊拉克也在打仗,但我不知道缅甸也在打仗。-”果果说。 “我们和缅军从六零年打到现在。”那个佤族‘女’孩说。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打仗啊?还打了那么多年?” 小朴义他们四个以防不测,每个人腰上各别了一两把手枪,‘裤’兜里揣了三四个备用弹夹,那个大胖子把一个黑‘色’背包挎在脖子上他们就出去了。 蕊蕊一条‘腿’翻过马背,把手里的马鞭伸手递给那个赶马的老头,然后扶着马背一步跨到厨子身后。 出了营区,果果他们四个沿着一条山间小路走着。小路两边长满了一人多高的的杂草,和参天茂盛的热带树种,沉闷湿热的空气在林间肆意弥漫,裹挟着生活在这片山区里的每个人。不时有七七八八的成年人,或十六七岁的青少年男‘女’孩,和十来岁左右的小男孩,肩挎着一支突击步枪,或背着几枚火箭弹,有的身上和头上戴着杂草编成的隐蔽物,从她们四个身边走过巡逻着。(..info无弹窗广告) “你们这的大人小孩都拿着枪,就不怕打着自己人吗?”果果扭头问。 那个佤族‘女’孩一挥手从身边拽下一根草茎,前后挥着,一副愉快的神情。 “不怕,我们只打穿着军服的缅军。” 老拐扭过身拍了一下二棍,“嗯。” “干啥?”二棍扭头问。 “还有烟吗?拿出来‘抽’一根。” 旋即二棍斜着身子从‘裤’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递给老拐,并给他点燃。 梁爱媛回云南搬救兵,自然遇到了困难,********没一人买他的账。 老拐两指夹着烟,吸了一口后缓缓的吐出烟雾,“如果这世界上没烟和酒这两样东西,那或者真彻底没意思了。” “你烟瘾比我的还大,挣得钱够买烟的吗?”二棍问。 “我搁工地上吸得都是烟叶,卷烟很少吸。”老拐说完夹着烟含在嘴里又吸了一口。 “老秦你咋不吸烟呢?”老拐扭头问。 “我从不吸烟。” “他们有钱人都是喝咖啡,吸雪茄,那给咱这人一样。”二棍扭头对老拐说。 秦书恒听到后开心的笑着,“呵,我也不喝咖啡。” “那你喝啥?”二棍扭头问。 “呵,我喝白开水。” “我喝凉茶。”蕊蕊嬉笑着脸‘插’话道。 二棍扭头看了蕊蕊一眼说,“小孩子都喜欢喝甜的,可乐雪碧啥的。” “人家有钱人现在都喝茶,挑贵的喝。”厨子也‘插’话说。 “呵,那是你们自己的说法,我生活中喝的都是白开水,饮料咖啡什么的,基本不沾。”梁爱媛扭头对厨子说。 “那活着还有啥意思,不吸烟也不喝酒,茶叶也不泡,活的给和尚似的。”老拐说完支撑起一条‘腿’,把夹着烟的那只胳膊搭在上面。 “梁探长也是不吸烟不喝酒,甜味的饮料也不喝,搁外边都是喝纯净水。”厨子说。 “好习惯,都是好习惯。”二棍摇了摇头苦笑道。 “叔,你要是把烟酒戒了,一天能省不少钱呢。” “你这小子咋把话说我身上来了。”二棍扭头一脸严肃表情的问。 “厨子人家是好意,你看老梁不吸烟、不喝酒身体多好,年轻的像三四十岁一样。”秦书恒说。 “梁探长这个人深藏不‘露’,成天冰着脸,他处事干净、利索,毫不沾泥带水。做什么事情有恒心、有决心。”厨子说。 “人家老梁活的那叫有血‘性’,从不媚眼乞笑,骨头硬的很。那给咱们了,看见过县长吓得恨不得‘舔’人家脚趾头。” “那是咱们中国人的‘性’格,欺软怕硬。老梁当了那么多年的兵,早就把心练的冷酷无情,看淡生死了。还有就是他们高原塔吉克族是个善战的民族,面对外族欺凌,全民族抱团拼死一战,咱们汉族人永远只会窝里斗。呵呵。”说完秦书恒苦笑着。 “是啊,咱们汉族人就是亲兄弟之间,有时候为了点蝇头小利都打的头破血流,手足相残。谁他娘的还在乎被印度和俄罗斯占去的土地。”老拐愤愤的咬牙切齿说。 ... 27空袭 果果他们四个来到距七十二旅驻区最近的一个小集市上。(..info)。更新好快。果果扭头左右看着,心头感觉甚是压抑、沉闷。唯一一条贯穿小镇的公路两边,全部掸邦军士兵密密麻麻的挖上了掩体,并在岩体四周堆着两三层高的沙袋。每个岩体上都架有一‘挺’重机枪,岩体里或坐或站着两三个掸邦军年轻士兵,以随时守候即将到来的战争。不时有七七八八名掸邦军组成的巡逻小分队,出入小镇,或扛着弹‘药’箱和重型迫击炮,或拉着小‘门’山炮从她们四个身边快速跑过。 果果不禁心头生出阵阵恐惧,这样的场景她只有在新闻和影视剧里才看到过,而如今却真实的呈现在她四周。[..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让她不能理解的是这里的人似乎对战争已经习以为常,完全漠视这种人与人之间最大的暴力行为。果果也有些懊恼自己,中国明明紧挨着缅甸,掸邦明明紧挨着云南,而自己却不知道这里已经进行了六十多年的战争。 当果果跟着那三个‘女’孩走进小镇里后看到,小镇里的景象和镇外完全两重天,镇外铁壁铜山的围着,而小镇里则一派祥和景象,似乎战争和这里完全搭不上关系。街道两边的小商店‘门’窗上装饰着汉族文字做的广告牌,各种小吃摊和小卖品肆意在小街两旁排着,各路当地农民或背着竹篓或骑着摩托车偶尔停下来,弯身挑拣着自己需要的商品。(..info好看的小说) 人群中偶尔也有一两个掸邦军军官模样的人肩挎着一支突击步枪站在那些购物的人旁,看他们砍价、挑选物品。 小朴义带着他的那四名同伙出了那个小镇后,沿着一条山间小路向这个小镇赶来。 就在这时果果听到正南远方的天空上传来‘隆隆’引擎声,街道上的人赶紧转身仰着脸望着声音传来的远方。 果果透过一两千米高的云层看到九架巨型轰炸机,排着人字形即将飞抵小镇上空,当距离这个小镇还有一段距离时,那九架轰炸机就开始雨点般的往下投弹,其落弹位置正是掸邦军七十二旅驻地。此刻那九架轰炸机下方瞬间密密麻麻的炸开朵朵亮光,果果心想那应该是下面在往上打高‘射’炮和高‘射’机枪,但是由于那九架轰炸机飞得太高,无一枪一弹将其击中。 小镇上的人们看到那九架轰炸机开始投弹后,吓得摆出的物品,和骑着的摩托车统统顾不得,扔下、推到就四下尖叫着奔逃。 待在屋子里的人以猜个十有**,赶紧跑出来仰起脸看了一眼即将飞抵这个小镇上的那九架轰炸机,然后吓得顾不上回屋收拾东西,就撒‘腿’四下逃离了。 那个佤族‘女’孩一把攥住果果的胳膊,拉着她就和另两个佬族‘女’孩外小镇外边奔逃。 “我们快跑,缅军又打来了。” 很快那九架轰炸机就飞抵小镇上空了,然后打开飞机底部的另一个弹仓,开始雨点般的向小镇上投弹。霎时间小镇这片区域上响起阵阵撼动山河的爆炸声,航空炸弹砸在地上爆炸时产生的强烈巨‘浪’一阵阵拍打在正在逃跑的果果身上,同时一股股热烈也从四面八方向她打来,让她的肌肤感到了灼烧的疼痛感,果果脑中现在一片空白,犹如白纸,她把一只胳膊挡在面前,另只手被那个佤族‘女’孩拉着向前逃跑。 ... 28空袭 一侧高山上和小镇四周的高‘射’炮和高‘射’机枪阵地,顿时响声大作,齐把愤怒的炮弹和子弹‘射’向天空。- 从轰炸机上丢下的炸弹有的落在小镇上的建筑上,瞬间把建筑炸的支离破碎,砖木横飞,尘土飞扬。有的落在逃跑的人群中,把正在逃跑的人的肢体瞬间炸的血‘肉’横飞,四下崩撒。果果不时感觉有液体或‘肉’块打在身上,那正是那些被炸碎的人的‘肉’体。 果果和那个佤族‘女’孩不时吓得大叫一声,因为不时有残肢断体打在她们身上或溅落在她们脚下的路上。 这期间那两个佬族‘女’孩已经让航空炸弹炸碎的,建筑废物击中打死或砸死,不一会那个佤族‘女’孩也瞬间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果果也瞬间猛地被她拽的跪在地上,那个佤族‘女’孩痛苦且绝望的睁大眼睛,鼻涕眼泪同时齐下,伸出双手‘欲’去捂住一条‘腿’。 果果见此赶紧扭头,看到那个佤族‘女’孩的一条小‘腿’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大半截,鲜红的骨‘肉’清晰可见,同时鲜血从其‘腿’部几根主要的血管中不停流出。 果果见此吓得已经不知道怎么哭了,哽咽着伸手也‘欲’去扶那个佤族‘女’孩被炸断的那条‘腿’。 那个佤族‘女’孩赶紧转过身扶着果果的双臂说,“你快往山上跑,快跑。” 果果站起身试图想架着那个佤族‘女’孩的两腋带她一起走,但是她此时感觉自己竟无半点力气,哪怕只是一斤东西,她也感觉自己现在提不起来。 那个佤族‘女’孩一把拍掉果果架在她腋下的手,转身对其大吼道,“快跑!快跑!” 果果痛苦着‘抽’掉双手,看了那个佤族‘女’孩一眼后转身朝对面的山上跑去。 当轰炸机飞离这个小镇很远的距离后,瘫坐在山上草丛里的果果两只胳膊耷拉在地上,声泪俱下的痛哭着,“为什么要打仗,为什么要打仗。” 当缅甸内战一触即发时,在中国云南方面和西藏一侧集结的大批解放军,从四个不同地点同时对印度侵略军发起闪电攻势,路空军配合向麦克马洪线外围推进。 掸邦军七十二旅这边一打起来,存在于缅北的各地方民族武装纷纷南下助战,北部克钦军和果敢同盟军以及东北佤联军几乎倾巢出动。 此刻佤联军驻区军营内几千名佤联军士兵,肩挎着冲锋枪集结在营区空地上,佤联军总司令鲍有祥,和其他几位佤联军主要领导人站在会台中央。 鲍有祥向前一步,目光炯炯的扫视着下边列队整齐的佤联军士兵,过了两三秒后,高声问道,“缅军集结十万人来打我们,你们怕吗?” “不怕、不怕。”下面列队的佤联军士兵高喊了两遍。 待台下的士兵安静后鲍有祥接着高喊道,“现在我宣布进入战争总动员,全民参战,这次我们不仅要打退缅军,还要和掸邦军打到内比都和仰光去!” 鲍有祥一讲完台下列队的佤联军士兵旋即高喊着响亮的口号,“打到仰光去,打到仰光去。” 鲍有祥紧接着又高声喊道,“我得到最新消息说,印军集结了二十万部队东进,等一举歼灭曼尼普尔解放军和阿萨姆解放军后,就联合缅军一起来打我们。” 此时从中国内地各个军事机场,同时起飞数百架战斗机、轰炸机、预警机,这些飞机遮天蔽日的一起向西南方向飞来。 中国解放军陆军各兵种也正在整建制的,沿着一侧公路向西南边境奔袭。 正开车回缅甸的梁爱媛看到后,顿感不妙,直觉似乎在告诉他似乎有一场大战在即,旋即他一脚刹车,待汽车‘挺’稳后一把推开车‘门’,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证件,向正在奔袭的那支解放军部队小跑过去。 梁爱媛一把拉住跑在那支部队外侧的一个中年人,他怀疑这个人应该是个军官。 “我是咱们国家高原塔吉克族人,曾任台湾陆军中将军长,现任中国国际刑警组织副代表团长,你们这是去哪里?”梁爱媛说着把手里的证件递到那名军官面前。 那名解放军军官接过梁爱媛的证件后,仔细的看了一遍,还给他后立正,向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梁爱媛见状也立正回以标准军礼。 “我是解放军某步兵旅旅长。对不起长官,这是我们解放军的军事机密,恕不可奉告。” “同为中**人,如果是战争那我们皆是兄弟,没有政党地域之分。”梁爱媛说,“如果只是普通的部队演习,那就不用说了。” “报告长官,我们奉命奔赴麦克马洪线,夺回被印度侵占的国土。”那名解放军旅长回答说。 梁爱媛听到后旋即一副惊讶表情的问,“大陆对印度实施军事打击了?” “是的长官。” 梁爱媛把目光移向一边,呆愣了两三秒后,拍了两下那名解放军旅长的肩膀说,“祝你好运,但愿我们还能并肩作战。” “国家有难,军人当先。”说完那名解放军旅长又立正身姿向梁爱媛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 29缅甸内战再次爆发 就在老拐他们五个坐着马车悠闲的朝掸邦军七十二旅驻地赶来时,刚刚轰炸完七十二旅驻区的那九架轰炸机这时以飞抵他们正上空。(..info).访问:。 旋即他们五个和那个赶马车的老头纷纷抬头张望着那九架轰炸机,突然其中一架轰炸机飞到他们几个头顶正上方时,突然打开飞机底部的弹仓,扔下一颗航空炸弹。 这一幕被老拐看到后,立即起身一把攥住果果的胳膊,大喊了一声“快跑,飞机撂炸弹了。”喊完就拉着果果跳下了马车朝一旁的水沟里撒‘腿’跑去。 二棍看到落下的炸弹后吓得赶紧转身一只胳膊摁在马车扶手上,跳了下去,然后像火烧屁股一样往路边的草丛里跑去。 厨子看到落下的炸弹后,惊讶道,“哎呦,我的妈唉,扔炸弹了。”说完和秦书恒跳下马车朝老拐和蕊蕊趴着的水沟里跑去。 那个老头反应稍迟钝,等扔掉手里的马鞭还没跑几步时,炸弹就已经从天而降,落在他身旁爆炸了。炸弹爆炸后产生的巨大火球升腾而起,那个老头还有那匹马瞬间被炸的血‘肉’横飞,残肢碎溅。马车也被炸的破碎不堪,其碎屑燃烧着烈火被高抛到几十米的高空上。 过了一会老拐和趴在身旁的秦书恒和厨子抬头看到,刚才那颗炸弹爆炸的地方现在只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坑,和一大一小两摊血迹,还有四下溅落的马车碎屑,和路边燃烧着的草丛和树木。 “这啥阵势?小日本又打过来了。”厨子看到后自语道。 “我的天啊!一匹马就这样给炸的粉碎。”秦书恒睁大眼睛,嘴巴张成圆圈,根本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棍子叔你没事吧?”厨子大声吆喝道。 缅甸华人武装掸邦南部军区,司令魏学刚号召大家有枪的拿枪,没枪的拿砍柴刀和木‘棒’,一时间掸邦军区上至六七十岁的老人,下至五六岁的男童,纷纷拿起武器奔赴前线,在七十二旅驻区外围构筑一条血‘肉’长城。缅甸国防军第一‘波’攻击力量五支整编师,人数总计六万余人,在强大的空军和陆军炮火的掩护下已和掸邦军外围部队‘交’上火。 缅甸国防军狂飙突进、兵临城下,缅北各华人武装和当地民族武装同仇敌忾、奋起反击。缅军和掸邦军‘激’战至下午四时时佤联军第一支增援部队抵达前线,随即投入战斗。在得知缅北各武装结成联盟抵抗自己的情况下,缅甸国防军紧急‘抽’调卫戍仰光的两支王牌军北上参战。存在于缅甸南部的克伦民族解放军,和其他地方民族武装为了响应缅北各武装,当天下午就组建一支近三千人的武装部队沿途破坏缅军‘交’通线,并伏击北上缅军。掸邦军各军区也纷纷行动起来,结合民兵就近围攻缅甸国防军驻区。 一时间缅甸大地硝烟再起,枪炮声隆隆。 双方‘激’战至下午六时时,掸邦军两翼已被缅军攻破,但随后奔赴而至的果敢同盟军两个团随即顶了上去。 缅甸国防军为了尽可能大规模杀伤各地方武装有生力量,和减少自身伤亡,几乎出动其空军七成力量,以配合陆地力量攻击各地方武装防守的阵地。 第二天早上凌晨两点梁爱媛从一个台湾朋友打来的电话那得知,印度国防军前天晚上九时已宣布进入战争状态,正云集大批部队奔赴东方的印中边境。中国政fu当晚也做出寸土必争的强硬表态,并电视广播征召退役士兵,改编武特警以积极备战。台湾地区各报刊和媒体网站当晚一致谴责印度的侵略行为,并向大陆方面表示渴望其陆空军西上助战。 梁爱媛当即就给老家的高原塔吉克族人打去电话,告诫他们伺机组织武装力量‘挺’近克什米尔地区,配合解放军夺回被印巴侵占的家园。老家的人告诉他前天下午高原塔吉克族就已进入战争状态,每位牧民不管男‘女’,无论老幼都领到了解放军配发的一支突击步枪和数枚手榴弹。 后来梁爱媛得知当天凌晨三时许,解放军在东边战场已经开辟的情况下,集结于疆南和藏南的十二万陆军部队在空军有效的火力支援下,一起向印度侵略军发起总反攻。军事行动代号“国威行动。”台湾空军为配合解放军作战,第二天上午八时许,从基隆和台南机场紧急升空五十架各型号战斗机、轰炸机,绕道云南西上助战。 ... 30还我河山 老拐他们五个心惊胆战的走在一侧的公路上,继续沿着这条公路向掸邦军七十二旅驻地赶着,并不时抬头望望看有没有飞机飞过来。。更多最新章节访问:。?首?发 “他娘的,刚才那老头死的太惨了,炸的连块好‘肉’都没有,都给崩碎了!”二棍一脸憎恶表情的自语说。 “秦老师刚才那飞机撂下来的是啥炸弹啊?那么厉害,刚才把地都炸动了。”厨子扭头问走在身旁的秦书恒。 “那是航空炸弹,铁包的,厚着呢!”老拐扭头‘插’话说。 “啥叫航空炸弹?老拐叔。” “就是航弹,专‘门’给飞机往下撂得。”老拐说。 “那东西太厉害了,刚才我趴草里面,一股子热‘浪’掀的喘不过气来。”二棍说。 “秦老师天上的飞机为什么向咱们扔炸弹啊?”挤在他们四个中间的蕊蕊扭头问。(..info) “我也不知道,兴许是缅甸部队进行军事演习‘操’作失误了。”秦书恒心想应该是这样。 “咋可能?”二棍听到后扭头一脸惊讶表情,“那飞机就是正好飞到咱们头顶上撂得,瞄的就是咱们。” 果果不停的‘抽’噎着,走进这个已被缅甸空军炸毁的小镇里,此时小镇里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砖木洒落,有的房屋废墟上还在燃烧着熊熊大火。人体的四肢和内脏连同鲜血被迸溅的到处都是,有的被炸弹炸伤和建筑物砸伤的人,或躺或坐在地上,捂着伤口,痛苦、绝望的哀嚎着。而幸存下来的人则三三两两的,在废墟里跑来跑去,或抢救伤员,或找寻财物。 果果来到哪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眼紧闭的佤族‘女’孩身旁,“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缓慢的伸手去抚‘摸’哪个佤族‘女’孩的双颊。当果果的指尖触碰到那个佤族‘女’孩冰凉的‘肉’体时,顿时心如刀绞般的疼,身体不停的‘抽’噎着,然后伸手一一拿掉溅落在那个佤族‘女’孩身上的碎砖石和木屑。 老拐他们四个一路朝南走来看到的都是成群结队,大包小包,或开拖拉机或骑摩托车往东北方向逃难的当地人。 他们五个根本搞不清楚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头雾水的在心里打着鼓。 过了一会梁爱媛和老拐一起跑到那群正在逃难的难民队里,从中抓住一个中年男子后梁爱媛问他,“请问你们这都是怎么了?怎么像是在逃难。” “什么像,我们就是逃难的。”那名当地男子回答说。 “怎么了?”梁爱媛听得一头雾水。 “南边又打起来了。”那名男子咧着嘴一脸痛苦的说。 梁爱媛听得更疑‘惑’了,小声的嘀咕道“什么叫又?” 老拐赶紧‘插’话问,“谁和谁打啊?” “掸邦军和缅军。”那名男子一直低着头,始终没把他头抬起来。 “那你们这是往哪逃啊?”老拐问。 “云南。”那名中年男子回答完后,拍打掉梁爱媛的双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梁爱媛站在原地呆愣了几秒后,一把又扶住一名从身旁走过的中年‘妇’‘女’,问她“七十二旅驻区是沿着这条路走吗?” 那名中年‘妇’‘女’听后惊讶的看着秦书恒,“哪里有几万人正在打仗,你们去哪干什么?” “我们去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告诉我俩是从这条路吗?” “去送死吧?”那名中年‘妇’‘女’说着摆了一下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晚十时许印度下达全国铁路暂停民运,首先把军用物资和部队东运的命令。由于帕米尔高原阻隔了解放军前进的道路,无主要公路通行,生活在帕米尔高原上的高原塔吉克族牧民,和生活在青藏高原上的藏族同胞们号召大家一起用牦牛和马匹,帮助解放军把枪支弹‘药’运过这两座高山。 第二天凌晨三时许,解放军西线战场下达总反攻命令,十二万解放军陆军结合一万余高原塔吉克族民兵,和三万余藏族民兵,分两路以猛虎下山之势闪击印巴。一路负责突进克什米尔腹地击溃印巴两国国防军,收复被印巴两国瓜分半个多世纪的克什米尔地区,二路负责向南收复被印度侵占近五十年的藏南各领土和阿克赛钦地区。同时中国空军近半数战机从中国内地各军事机场分批次起飞,以掩护三路大军同时采取的军事行动。 ... 31两地开战 果果现在痛苦‘欲’绝,一心只想回家,她恐惧战争,因为战争会从她身边带走她最喜欢的人。。更新好快。虽然她不知道回中国的路怎么走,但她知道祖国就在东北面,只要朝着东北面的方向走下去就能回家。 老拐他们五个沿着那条公路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走到双‘腿’都感到发软。一轮皓月悬挂在正东方的天际中,皎洁的月光撒在这干热,绿意盎然的缅北崇山峻岭中,显得格外静寂、悲凉。老拐他们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在他们的意识中感觉天早就黑了,而且已经黑了很长时间了。身旁一侧的公路上现在已经很少来回有汽车通过了,偶尔只过辆拉着家具和大包小包行李物品的拖拉机或小型货车。.info 老拐他们一路走来看到从南面撤来的难民太多了,而且这个时候他们觉得或许已经是后半夜了,逃难的人大多都集中在刚才那几个小时,兴许早跑光了。 又往前走了一会后老拐他们四个回头看到一大队身穿整齐军服,每人肩上挎着一把突击步枪的士兵从他们身旁向前跑过,其人数约莫有一俩百人。 秦书恒见状赶紧就近拉住一名年轻士兵问他,“唉,小哥你们是那支部队的啊?” “果敢同盟军。”那名果敢士兵回答说。 “果敢同盟军是什么军队啊?”二棍嘀咕道。 “你们是哪里的人啊?”那名果敢士兵问。 “我们五个都是中国人,唉,请问去掸邦军七十二旅是从这条路吗?”说着秦书恒抬手给那名果敢士兵指了一下正前方。 “现在南边正在打仗你们快回去吧,你们中国和印度也打起来了。”那名果敢士兵说。 “中国和印度也打起来了!”秦书恒听得一头雾水,不明觉厉。 “你们中国今天下午对印度不宣而战,四十万部队闪击印度,都上电视了,现在在西藏南边打得正酣呢!你们快回去吧。”说完那名士兵转身跟着那队果敢士兵们又朝前跑去了。 “咱们中国啥时候和印度打起来了?胡扯!”二棍甩了一下胳膊说。 “这今儿是咋啦?先是咱几个让飞机撂炸弹炸,后来就不知道为什么就打仗了,今儿这是咋啦?”厨子说着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孔。 小朴义他们四个害怕路上再遭缅甸空军空袭,吓得车也不开了,回到小旅店后带上随身物品就‘混’在路上的难民里一起往中国一方撤了。 老拐他们五个又往前走了大半个钟头后就开始看到从前线,陆陆续续,三五成群的伤兵,或拄着木棍或相互搀扶着从南边撤下来。 老拐更疑‘惑’了,边走边回头看着那些正往回走的伤兵们,搁心里嘀咕道,“今儿这是咋啦?一会是难民、一会又是增援部队的,现在怎么就有伤兵开始往回撤了?” 果果像掉了魂一样,神情呆木的夹在逃难的难民中随大流的往中国方向走着。 梁爱媛此时也焦急的不得了,自己的开得越野车一侧的车轮卡在一个弹坑里墩坏了,不管自己怎么拨动车钥匙,汽车就是没一点反应,气的他站在车前跺了两下脚后旋即弃车而去。 往前小跑了两三个小时后梁爱媛从一个逃难的难民那,用戴在手腕上的那个金表和他‘交’换了一匹驮行李的马,跨上马背后,梁爱媛两手紧攥住马缰,两只脚不停的踢着马腹,随后策马朝七十四旅驻区的那个小镇骑去。 ... 32空杀 果果走在逃难人群的最前面,小朴义他们四个走在后面,双方距离虽不足十多米,但均未对此有所察觉。- “老秦你当大老板得挣多少钱啊?”二棍扭头嬉笑着脸问。 秦笑了起来,还没等回答,就已经被蕊蕊抢先说了。 “秦老师是广东首富。” “广东首富!”二棍听蕊蕊这么一说赶紧扭头一脸惊诧表情的看着秦书恒。 “什么广东首富?不是、不是。”秦书恒笑着赶忙摆了摆手,“我就是很普通的一生意人,哪有那么多钱。” “那你干这几十年了,也该挣个百十万了吧?”二棍自语说。 老拐伸手拍了一下二棍,等二棍扭过头看他时对他说,“你咋老打听人家有多少钱呢?不规矩。[..info超多好看小说]” 梁爱媛刚来到缅甸国境这一边时也不知道缅甸又爆发内战了,当一路骑马赶来遇到越来越多往中国逃难的难民后,梁爱媛才开始察觉事情不对,这时他大概也已经猜到了十之**。 “人每天忙死拼活的为了什么?为了证明你能做好某件事情,钱只是随之而来的附加品。我和我妻子结婚四十多年来,我俩没吵过一次架,两个人能走到一块,这原本就是天大的缘分,更何况她还给我生儿育‘女’呢。我觉得和我妻子还有儿‘女’们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面条,要比吃国宴幸福一百倍。”秦书恒扭头给他们几个说着。 就在他们五个向前走,和裹挟着果果的那群难民擦肩而过的时候,从远处的天空中渐渐传来阵阵响烈的风声。路那边的那群难民和路这边的老拐他们五个,赶紧扭头和抬头望着正前方的天上。 此刻天上有两个强光灯突然对着那群逃难的难民打开,那群难民们的眼睛瞬间被着强光照‘射’的猛闭上眼睛,脸上的五官拧在一起,展现出一份痛苦的表情, 由于老拐他们所处的是这条公路另一侧的背‘阴’面,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是驾军用直升飞机,那架直升飞机里面的驾驶员一看下面是群逃难的难民,也就关闭飞机前的探照灯从这群难民头上径直飞过去了。” 就在那架直升飞机即将从他们头顶上飞过去还没多远时,夹杂在那群难民里的几名地方武装士兵,突然各自端起手里的冲锋枪朝那架直升飞机后部‘射’击。 子弹打在那架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和机身上,纷纷反弹并迸发出阵阵火星,那些地方武装士兵的这一行为吓得那群难民顿时大喊大叫着四下逃离,那些士兵们站在原地又朝那架直升飞机‘射’击了两三秒后,害怕直升飞机会调头报复,旋即纷纷‘混’进那些四下逃散的难民中逃掉了。 果真不出所料,那架直升飞机被打后立马调头,并打开直升飞机前面的探照灯,照‘射’着掺杂在那些难民里的地方武装士兵,就开动直升飞机下面的机关枪,随即从机舱下面落下来的弹壳像雨点一样密集。 老拐他们五个见势头不对,吓的赶紧转身往路边的草丛里钻。 那架直升机机舱下面的两‘门’机关枪像着火了一样,像地上倾泻着无数的子弹,那些逃难的难民有的被瞬间打成筛子,有的被打的肢体炸开,血‘肉’迸溅一地,惨不忍睹。 那架直升机并不是追着那些人打,而是飞过那群四下奔散的难民后就径直飞走了。 那些逃难的人群看到后,赶紧纷纷返回抢救那些受伤的人们,躲在路边草丛里的老拐他们见状也赶紧跑出来抢救那些受伤的人们。 ... 33血性将军 梁爱媛知道事情已经不再按自己想象的那样去发展了,此时正着急的如坐针毡。。更新好快。?首?发 梁爱媛一手紧握马缰,一路快马加鞭,双脚猛踢马腹,他胯下骑着的那匹乌黑骏马也好像通人‘性’似得,一路朝掸邦军七十四旅驻地奔去。 在抵达掸邦军七十四旅驻区那个小镇东北二十里处时,透过明亮的月光,梁爱媛看到前面的公路中央已经让掸邦军士兵堆上了三道沙袋,每道沙袋上都架着四‘挺’重机枪,和十几名持枪的掸邦军把守在那三道沙袋后面。 他们看到老远策马而来的梁爱媛后,旋即其中一名军官模样的人,赶紧命令其他十几名士兵进入战备状态,随后朝梁爱媛大喊道,“快停马!这里是掸邦军七十四旅驻区。” 梁爱媛看情况不妙,在快到沙袋前七八米的位置时,猛的勒住马缰,随着那匹马两只前蹄腾空,一声嘶鸣后,梁爱媛对那些掸邦军士兵们大声说,“我原是国民革命军中将军长,现任国际刑警组织中国代表团副团长,上将军衔,我有联合国护照,享有外‘交’豁免权,可通行世界上任何一国,你们快让开。.info 那名掸邦军军官当然不相信梁爱媛的这一解释,旋即大声驳问道,“不可能!中**队的上将怎么是个欧美人?” “我是中国高原塔吉克族人,不信自己过来看?”梁爱媛说完就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联合国护照,和国际刑警组织证件朝前递去。 那名掸邦军军官见此,害怕得罪了梁爱媛赶忙把端在手里的冲锋枪,一把挎在肩上后就朝骑马的梁爱媛小跑过来了。 梁爱媛等那名掸邦军军官来到马前后,弯身把手里的那两本证件递给他,那名掸邦军军官接过梁爱媛的那两本证件后一一翻开仔细浏览了一遍,看完还给梁爱媛后立即立正向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梁爱媛接过那两本证件揣进‘裤’兜里后,抬了一下手予以回礼,并问他,“这次是那支武装和缅军打起来了。” “报告上将阁下,正是我们掸邦军。”那名士兵双‘腿’并拢,身姿立正,声音洪亮的回答道。 “看来这次你们和缅军打的很厉害啊!一路上我看到的全是逃往中国云南的难民。” “是的,上将阁下。” 梁爱媛抬头皱着眉头注视着远方,呆愣了几秒后,挥了一下手问站在马旁的那名掸邦军军官,“今晚缅军不会打来吧?” “这个我说不清楚,缅军这次攻势强大。” “那好吧,我祝愿掸邦军的弟兄们旗开得胜,”说完勒正马缰,两脚猛踢了一下马腹,就从哪三道沙袋中间留着的一条空隙朝前策马飞奔而去了。 待那名掸邦军军官回到前两道沙袋后面后,那些掸邦军士兵们问他,“他真是国民党军军长?” “没错,户籍上面印的确实是青天白日旗。”那名掸邦军军官回答说。 “我听说今天下午解放军对印度不宣而战了,难道说**和国民党又联起手来了?”其中一名掸邦军士兵怀疑是因为这,梁爱媛才又当上大陆一边‘上将’的。 “国民党军队不是在台湾吗?怎么跑咱们这来了?难道国民党军真的和解放军一起打印度了?”那名掸邦军军官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在听到前方进攻部队受阻后,一位年过‘花’甲的解放军高级将领随即来到前线,把前线的指战员们训斥了一遍后,伸出手说,“把国旗给我。” 站在一旁的一名旗兵听到命令后,立刻扛着国旗跑到那位将军身旁,那位将军随后利索的脱掉上身军装,扭头对那名旗兵说,“把国旗绑在我背上。” 那名旗兵听到命令后吃了一惊不明白那位将军要做什么,但楞了一两秒后,还是把手里的国旗递到那位将军的背上。那位将军旋即用脱下的军装把国旗从身后绑上,在腹前狠勒了两下后打上两个死结,以绑结实。 在场的解放军将领和士兵们见此一幕,心灵都感到很大的触动,有的人眼眶已经湿润。 那位将军把国旗和自己绑在一起后,转身向队伍前面走了两步,同时拔出别再‘裤’腰带上的手枪,在‘胸’前举着。随后用洪亮的声音对在场的解放军将领和士兵们说,“虽说印度侵略咱们的地方不富裕,可那是老祖宗留给咱们的,咱们这一仗不管战死都少人,都得把印度侵略的地方夺回来,不然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儿孙,就是一粒沙子刮过去了也得给我捡回来。我身上的国旗‘插’到哪你们就得给我打到哪,就是战死了也得给我头朝外,如果我死了,副司令背着国旗继续带你们向前冲,副司令死了,军长背!” 那位将军刚说完正‘欲’转身时,突然被站在身旁的一名中年将领伸手阻拦住,“司令,这太危险了,把国旗‘交’给我吧,我背着。” “自古‘将有必死之心,士无贪生之意’,怕死还当个屁兵,全体上刺刀,给我冲。”说完那位年过‘花’甲的解放军高级将领,就背着五星红旗朝印军阵地义无反顾的奔去了,在场的全体解放军将领和士兵们无不对那位将军视死如归的气概所震撼,随即端着手里的冲锋枪,大喊着“冲啊!”纷纷跑到那位将军前面,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印军阵地压去。 ... 34路遇掸邦军 厨子帮秦书恒扶住一个中年‘妇’‘女’受伤的一条‘腿’,秦书恒转身朝一个死人小跑了几步后,蹲身一把从那个死人身上撕扯下一块外套上的布。。更多最新章节访问:。跑回来后蹲在厨子对面,把那个‘妇’‘女’‘腿’上的伤口给包扎上。老拐和二棍还有蕊蕊去救助别的受伤的人了。 果果帮一名掸邦军士兵包扎好伤口后,起身后看到一名男子正背对着自己,蹲在一个十二三岁小男孩面前,替他清理着腰部的伤口。果果旋即来到哪个小男孩面前,蹲在那名男子面前。 小朴义看面前来了一名个妙龄‘女’子后,抬头一看是果果,苦笑了一声后继续帮那个小男孩清理着腰上的伤口。 果果并没有发现蹲在面前的那名男子正是找她的小朴义。 二棍和老拐低头向前走着,准备去帮助下一个受伤的人,当二棍抬‘腿’迈过一名死去的掸邦军士兵时,眼尖的他看到那名掸邦军士兵外套的口袋里‘露’出半截烟盒,随即二棍弯下腰把那盒烟从那名掸邦军士兵口袋里掏了出来。 “红塔山的。”老拐看到二棍把那盒烟拿到面前后说。 “这里不是离云南‘挺’近的吗?见这烟也不足为奇,一会再‘抽’。”二棍说着就把那盒烟揣进了‘裤’兜里。 就在此刻他俩突然听到一声大喊,随即赶紧扭头四下瞟着。 果果看到前面蹲着的正是小朴义后吓得站起来拔‘腿’就跑,小朴义也赶紧站起来指着正在逃跑的果果,对他那三个同伙大声吆喝道,“快抓住那个‘女’孩,我们要找的人就是她。” 那个胖子听到后,当果果从他面前跑过时,赶紧向前大跨两边,想一把搂住果果,果果见状猛地向一侧躲了一下。 “姐。”蕊蕊从一个受伤的‘妇’‘女’身旁站起后,看到正在逃跑的果果,喜上眉梢的大声叫道。 当老拐和二棍看到追果果的小朴义他们四个后,心里不禁产生了疑‘惑’,但随即就意识到那四个人或许就是绑架果果的人。 蕊蕊兴冲冲地的跑到果果面前,双手扶着果果的双臂,一脸喜悦表情的对她说,“姐,我们可找到你了。” “那四个人是不是就是绑那个小闺‘女’的人啊?”二棍自语道。 “走,看看去。”老拐说完就和二棍一起朝果果和蕊蕊走去。 “老拐叔快跑,他们有枪。”果果回头冲老拐和二棍大声喊道。 果果的这一喊倒提醒了小朴义,小朴义想不如拔枪出来吓唬一下果果,让她站住。 旋即小朴义掀开衬衫拔出别再‘裤’腰带上的手枪,对天开了两枪。 两声枪响过后,吓得那些停下来休息或救人的人们,站起来后拿起放在身旁的行李就四下奔逃。 果果听到枪声后,一把攥住蕊蕊的手,拉起就跑。 躲在暗处的一名掸邦军士兵,悄无声息的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偷偷的伸出枪口瞄准举着手枪的小朴义。 小朴义见果果和蕊蕊又跑了,正‘欲’去追赶时,突然那名掸邦军士兵开枪了。 站在小朴义一侧的那个大胖子同伙,随即应声倒地,滚下山去了。 小朴义见状赶紧转身举枪对着,躲在那块大石头后面的那名掸邦军士兵就是两枪,但那个掸邦军士兵反应迅速,就在小朴义转身的刹那,那名掸邦军士兵一侧头躲到了那块大石头后面。 ... 35夜战 小朴义见状旋即转身腾起跃下山坡,小朴义的另两个同伙,托着那个受伤大胖子的脖子,看到那个大胖子正脑‘门’上被从后面‘射’穿了,一行乌黑的血流到鼻翼上。(..info无弹窗广告)小朴义蹲下看到那个大胖子已死后,不禁怒火中烧,握着手枪的那只手剧烈的颤抖着,蹩着眉头,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躲在那块大石头后面打冷枪的那名掸邦军士兵在探出头,朝山坡上张望了一番后,心里觉得安全了,旋即站起身就跑了。 小朴义用余光看到后,果断站起身举枪‘射’击那名正逃跑的掸邦军士兵,但是连‘射’两枪均未击中,就在他即将扣动第三次扳机时,趴在不远处另一块石头后面的另一名掸邦军也向他打出了冷枪。(..info好看的小说) 由于小朴义丝毫没有察觉那名掸邦军士兵,所以那名掸邦军‘射’出的子弹,一下子就准确的击中他的肩胛骨下方的位置,子弹瞬间穿身而过。 由于子弹‘射’出时产生的巨大冲击力,一下子就把小朴义带翻倒地。 他的另两名同伙见状赶紧拔出别再‘裤’腰里侧的手枪,站起后一起对那名掸邦军士兵‘射’击。 果果见此是个良机,旋即转身朝小朴义那两个同伙大步跑去,在将要到他俩身后时,猛地下蹲后跃起,两只脚重重的踢在那两个人的背上。 小朴义那两个同伙被果果这突然一脚,踢得头猛地往后一仰,往前踉跄了两步后,脸朝下狗趴在地上。 打冷枪的那名掸邦军士兵探出头看到后,趁此机会站起来就跑了。 果果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后,一个跨步跳到小朴义那两个同伙前面,一弯身捡起他俩的手枪后抬手就扔出老远。小朴义用握着手枪的那只手捂着伤口,强忍疼痛想站起来。 被果果踢倒的那两个人,双手驻地正‘欲’站起来时。老拐跑到果果身旁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拉起就跑,“小闺‘女’胆还‘挺’‘肥’,小命要紧。” 就在小朴义刚拱起身子正‘欲’站起来时,突然又想起两阵枪响,小朴义用余光看到此刻在自己斜前面十几米的地方,正有两名掸邦军士兵用冲锋枪瞄着自己,小朴义下意识的立马躺在地上,抬枪连‘射’了三枪予以回击。 在又响了几声枪响后,正在拉着果果逃跑的老拐脚下,接连迸出几个耀眼的火‘花’,吓得老拐赶紧大跳起来,并松开握住果果手腕的手,“哎哟,我的妈唉!” 小朴义刚才朝那两名掸邦军士兵开的三枪,都没有击中他们,随即那两名士兵也纷纷以点‘射’对躺在地上的小朴义予以回击。 小朴义这时知道弹夹里的子弹已经用完了,随即丢下枪后朝那名已经死去的大胖子挪动着身子,待挪动到那个大胖子身旁后,伸手拉过挂在那个大胖子脖子上的黑‘色’背包。随后从里面‘摸’出两颗手雷,拉掉其中一颗手雷的拉环,并在地上磕了一下后,甩手就扔向了那两名掸邦军士兵所处的位置。 随即小朴义便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同时一道耀眼火光照‘射’在他脸上。 小朴义并没有听到那两名掸邦军士兵惨叫一声而死,而是立马听到了两阵密集的枪声,小朴义怀疑自己刚才一定是扔偏了。 旋即趁那两名掸邦军停止‘射’击的空挡,又拉响另一颗手雷的拉环,在地上撞了一下后,使劲甩向那两名掸邦军士兵。 ... 36夜战 小朴义这颗手雷扔的很准,一下子就砸在那两名掸邦军士兵其中一名头上。-叔哈哈-紧接着小朴义就听到一声爆炸声,同时感觉有几滴液体溅在脸上。小朴义不自觉的抬手‘摸’了一下,待把手递到面前后看到手指上有擦拭的血迹。 小朴义趴在地上的那两个同伙听到爆炸声后,抬头看到那两名掸邦军士兵已经被炸的肢体粉碎,血‘肉’四溅,‘肉’体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后他俩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小跑着去捡让果果扔掉的手枪。 刚才小朴义扔出去的这颗手雷,恰巧被从公路上撤退的几名掸邦军士兵看到,那些掸邦军士兵们看到被炸死的同伴后,纷纷端枪朝小朴义和他的那两个同伙‘射’击。.info[] 小朴义的那两个同伙刚捡起地上的手枪,见状后往前猛地一扑,扑进一个小山坳里,那些掸邦军‘射’出的子弹都没能击中他俩。 小朴义侧了一下身子,一只手掀开那个背包,另只手从里面‘摸’出一把微型冲锋枪和三支装满子弹的弹夹。 前抬了一下身子后对准正朝他们小跑过来的那群掸邦军士兵就是一阵扫‘射’,那些士兵旋即调转枪口‘射’向躺在地上的小朴义。 小朴义的那两个同伙随即也抬头举枪予以还击。 小朴义这时突然跃起身子,转了个身后朝果果他们追去。那些掸邦军士兵看到后立即从他们中间分出来三个去追赶小朴义。那三名掸邦军士兵边举枪向小朴义‘射’击,边喊让他站住。 小朴义随即一个空翻,在半空中翻转了几圈,并瞄准那三名掸邦军士兵一阵扫‘射’,当场就打死两个。 小朴义的那两个同伙趁那些掸邦军士兵停止‘射’击的空挡,立即前倾起身子,举枪回击,连扣了两枪却只响了四声,他们下意识的想到,手枪里的子弹已经打完了。 那些掸邦军士兵们看到他们两个不停扣动扳机,但只‘射’出两发子弹后,顿时胆量大增,一窝蜂的从山下冲了上来。 小朴义的那两个同伙,蹲下的时候每个人的手都不自觉的‘摸’索到一块石头,紧握在手里。等那些掸邦军士兵冲到山坳上时,他俩愤然跃起,同时挥出手里的石块向面前的两名掸邦军头上闷去。当场那两名掸邦军士兵的头就被他俩砸开了‘花’,脑浆掺和着鲜血四下迸溅。 剩下的那些掸邦军士兵下意识的端着冲锋枪对准他俩,但他俩都会绝好的功夫,其中一个迅速抬‘腿’当场踢在一名掸邦军士兵的脸上,一下子将其踢飞好远,倒地后昏死过去。另一个把手里握着的石块猛地往前一扔,当场砸中一名掸邦军的额头,将其砸的往后趔趄了几步后倒地昏死过去。 那个追小朴义的掸邦军士兵,赶忙站住端枪准备‘射’击小朴义,但他站的很不是地方,此时秦书恒和厨子就躲藏在他脚边的草丛里。厨子抬头看了一眼后,毫不犹豫的弓起身子,往前一窜一把抱住那名掸邦军士兵的一条‘腿’,然后往自己这边一拉重重的将其放倒在地。秦书恒见状也没做丝毫考虑,从草丛里猛地扑倒在那名掸邦军士兵身上,面部狰狞的用双手死死卡住那名掸邦军士兵的脖子。 那名掸邦军士兵见此赶紧翻了个身,‘抽’出双手也死卡住秦书恒的脖子。秦书恒几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气,脸上根根青筋暴起,双眼里布满血丝。那名掸邦军士兵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被秦书恒掐断了,双‘腿’开始不自觉的在半空中‘乱’踢着,厨子见状猛地扑倒在那名掸邦军士兵的双‘腿’上,将其死死的压住。 ... 37你们先去曼德勒 梁爱媛一路快马加鞭回到掸邦军七十四旅驻区的那个小镇上。。更新好快。待把马拴在路边的一个路灯杆上后就一头冲进路边的旅馆里。 当梁爱媛冲进旅馆里后看到店老板娘正和一名年轻‘女’店员,从走廊一侧的一间客房里往外收拾东西,看样子是要离开了。 梁爱媛一侧身子过去后,迈着大步冲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这时待在楼下正在收拾东西的那名年轻‘女’店员,突然放下手里的物品,直起身子喊住梁爱媛,“快把你们的东西收拾一下,这里要关‘门’了。” 梁爱媛听到后突然刹住脚步,喘着粗气回头问那名年轻‘女’店员,“是不是因为这里要打仗了?” 那名‘女’店员点了点头回答说,“嗯,缅军快要打过来了,你们快收拾东西走吧。” 此刻躲在山坡上草丛里的二棍,抬头看到正朝自己正下方跑过的小朴义后,焦急的低头左右寻找着什么。当他看到一边地上的一块大石头后,立刻兴冲冲地的转身小跑了两步,一弯腰把那块大石头抱起来,转过身后把那块大石头举过头顶,等待着小朴义从自己正下方经过。 过了两三秒后待小朴义从二棍正下方跑过时,二棍猛地将举起的那块大石头向小朴义砸去。二棍瞄的很准,那块大石头猛地砸在小朴义一侧的肩膀上,瞬间把他砸倒在地,并不停的朝山下翻滚着。 小朴义在被一株小树挡住后,脸上的五官瞬间拧成一团,疼的咬牙咧嘴。丢下手里握着的冲锋枪后抬手缓慢的去抚‘摸’被石头砸中的臂膀,他想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结果干脆顺势躺下,大口的喘着粗气。 当梁爱媛推‘门’走进那几个‘女’孩所住的房间后,那几个‘女’孩听到开‘门’的响声后或从那两张‘床’上站起来,或从一边的窗户前扭头一起朝梁爱媛围拢过来。 梁爱媛环视了一下房间后见没有老拐他们六个,赶忙问她们这些‘女’孩,“早上那五个人没有回来吗?” “没有,他们早上出去的。”那个傣族‘女’孩回答说。 梁爱媛听到后随即对她们几个‘女’孩说,“你们现在得离开这,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缅甸又爆发内战了。” “那我妹妹怎么办?”那个傣族‘女’孩从那几个‘女’孩中间冲出来,来到梁爱媛面前,双手扶着他的一条胳膊问他。 “我有六个同伴走失了,我得先找到他们,在去印度解救你妹妹和别的‘女’孩。还有中国大陆现在对印度已经不宣而战了,陆路已经过不去了,我得借道第三国取道印度。” “咱们国家派警察去了吗?”那个傣族‘女’孩问。 “现在咱们国家和印度处于战争状态,派警察赴印已不可能。”梁爱媛说。 “那你怎么去?”那个‘女’孩问。 “我可以办张外国护照去,装作外国人。” 那个傣族‘女’孩立即追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去?” “或许明天上午,我只要一找到我那几个同伴,我马上就和你一起去印度。” “可是我不知道我妹妹她们在哪。”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知道,一会你和我一起走。”梁爱媛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大把纸钞塞给那些‘女’孩中其中一个,并对她们说,“这里快要打仗了,你们几个现在去曼德勒,找一家酒店住下,到时候我好找你们。” 那个‘女’孩勉强的接过钱后,和其她‘女’孩左右扭头互视着,由于她们听不懂汉语,所以对梁爱媛所表达的意思是一头雾水。 梁爱媛看出那几个‘女’孩的窘迫表情后赶忙对那个傣族‘女’孩说,“你告诉她们几个,说让她们几个先去曼德勒躲避战事,到时候我们好去找她们,唉对了。”梁爱媛说着又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那个接钱的‘女’孩说,“这是我的手机,到时候我联系你们。” ... 38月下追击 小朴义那两个同伙中的其中一个,当场被那几名掸邦军士兵用冲锋枪扫成筛子,另一个见势不对,猛地转身往山脚下的树林里纵身扑去。(..info无弹窗广告)-?首?发那些掸邦军士兵们见状赶忙转身调转枪口,对着山脚下的树林里就是一阵密集的扫‘射’。 二棍半蹲着,一只手扶着地,便往前‘摸’索,边扯着嗓子大喊着,“你们都搁哪呢?唉!” 那些掸邦军士兵听到二棍的喊声后赶忙转身朝二棍这边小跑过来。 二棍见没人答应,随即又扯着嗓子吆喝了一声,“你们都搁哪呢?回口信可好?” 那些掸邦军士兵听到二棍的这声吆喝后旋即站住,同时举枪瞄准他,其中一名掸邦军士兵用汉语大声向二棍问道,“老头站住,你是哪里人?” 二棍听到那名掸邦军士兵的问话后,扭头撇了一眼他们,当看到他们手里端着的冲锋枪后,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扭回头刚往前跑一步就一头撞在一棵碗口粗的树干上,眩晕了两三秒后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那些掸邦军士兵误以为二棍是当地逃难的难民,当他昏‘迷’以后并没做过多理会。 秦书恒已经把那名掸邦军士兵掐的两眼外翻,四肢松软。厨子见那名掸邦军士兵不在动弹后,举起拳头捅了捅秦书恒说,“秦老师别掐了,人早就昏了。” 果果拉着蕊蕊沿着公路跑出好远才敢回头张望一眼,当她俩看后面并无一人追来后,这才稍稍放缓脚步,大口喘着粗气。 那几名掸邦军士兵端着冲锋枪从山坡上下到公路上,沿着公路继续向东北方向走着,但他们没走多远就老远的看到此时的秦书恒,和厨子正骑坐在那名掸邦军士兵身上。.info[]随即不明觉厉的就一起端着冲锋枪冲他俩跑来,厨子看到后,举拳使劲锤了两下秦书恒后就先站起来撒‘腿’跑了,“秦老师快跑!” 秦书恒扭头看到正朝他跑来的那几名掸邦军士兵后,吓得立即站起来,‘腿’上像按了马达一样朝厨子追去。 那几名掸邦军士兵跑到躺在地上的那名同伴身旁后,留下两名其余的继续去追秦书恒和厨子。那两名掸邦军士兵蹲下身子后,其中一名把食指放在那名被秦书恒掐昏了的同伴鼻孔下面,觉察出他还在呼吸,只是昏‘迷’了,并无大碍,随即用手推着他。 当秦书恒将要跑超厨子时扭头对他说道,“快跑,他们都拿着枪呢!” 厨子听秦书恒这么一说,双‘腿’像打了马血一样,朝前飞奔的更快了。 他俩在朝前奔跑时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前面正往回走的果果和蕊蕊,厨子见状赶忙向她俩大喊道,“小闺‘女’快跑,后面追着呢,有枪!” 果果和蕊蕊听厨子这么一喊,结合他和秦书恒向她俩奔来的情态,赶忙停下脚步,莫名其妙的呆愣着。 厨子见她俩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大声喊着,“快跑小闺‘女’,枪!枪!” 就在秦书恒和厨子跑到距离她俩还有十多米的地方时,追在他俩后面的那几名掸邦军士兵也渐渐映入果果的视线,果果看到那几名掸邦军士兵手里端着的冲锋枪后,来不及多想,吓得转身就拉着蕊蕊向前飞奔而去。 当秦书恒和厨子追上她俩后,厨子扭头问,“你俩咋又回来了呢?不要命了?” 老拐缓慢的从草丛里半蹲起身子,四下张望了一番后,看掸邦军都走完了,这才壮着胆瞧着脚下的路来到二棍身旁。 老拐蹲下后,伸出双手使劲的摇晃着二棍,“喂,二棍,二棍,你没事吧?醒醒,醒醒。” 老拐晃了好几下都没见二棍有半点反应,旋即伸出大拇指摁在二棍鼻子下面。可能是摁疼了,二棍猛地睁开眼睛,立即从地上坐了起来,四下张望了一番后,问身旁的老拐,“我是不是死了?” “说啥呢?你死了还能看见我!” 二棍又问,“那是不是咱俩一块死了?” “咱俩都好好的,是你自个撞树上了,谁也没咋着你。” 二棍经老拐这么一提醒,赶紧伸手‘摸’‘摸’额头,额头上此刻确实鼓着一个大包。 ... 39夜劫 “这个人是个投机派,我知道你们私底下为了成谷华的案子有个人交易,他刚才约你现在去一下他的住处。(..info好看的小说)”刚才和梁爱媛一起上车的那个人坐在副驾驶上,扭过头对梁爱媛这么说。 “现在去吗?”梁爱媛扭头问。 “对,就现在,顺便也把我们的事情说了。”说完那个人端坐好,两手交叉放在腿上。 “几位先吃些茶点,我已经吩咐人给几位准备饭菜了。”那个女孩说着端来两盘点心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此时老拐他们六个已经在桌子四周的沙发上坐着了。 “你看这姑娘多客气,多懂事,”老拐用胳膊肘戳了一下坐在身旁的二棍说。 说时那个姑娘又一手拎着一只水壶,另只手端着两只杯子来到客厅的桌子旁,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在拿过托盘里的六只杯子放在他们六个人面前,都给倒了满满的一杯凉茶。放下水壶对他们六个说,“呵呵,你们在这里千万别客气,我把梁叔叔当我父亲一样看待,他的朋友我一定会尽量照顾周到。” 老拐和二棍笑着连连点头,二棍瞟了一眼低着头,沉默不语秦书恒的说,“你们看人家老梁多好的人缘,人家姑娘心肠多好,还给倒茶,还给端吃的,你说是不老秦?” 秦书恒听到后仿佛如梦初醒般,连忙点点头,笑着说,“是是,谢谢这姑娘的热情,呵呵。” “读书,读痴呆了,够不上弦了。”二棍指了一下秦书恒说。 “我这人就这一毛病,有时候明明什么也没想,往那一坐就呆了,”秦书恒自嘲说,“人老了,脑子也不灵活了。” “既然老秦懂这么多,那就让老秦给咱讲讲老梁他们民族的事情,”二棍说着把大家都看了一遍。 “就是啊!给我们讲讲塔吉克族吧,”果果说着满怀期待的看着秦书恒。 “好,我今天就给大家补补课,”秦书恒说着搓了搓手,“公元前两千年时生活在高加索山脉南部草原的雅利安人,开始分散迁徙到欧洲和亚洲,迁徙到欧洲的这部分聚居在今天的德国境内以及散落咋北欧诸国,迁徙到亚洲的这部分聚居在今天的伊朗这一带,然后从这两个地方又开始做小规模的迁徙。今天的德国人和伊朗人你看着他们相貌长得好像不太一样,其实他们是从同一个民族演化而来。正是这种特殊的关系,造就了两国特殊的亲密关系,今天的伊朗人和德国人喜欢相互攀亲戚。这也就解释了两国在近现代史上不合常理的国家关系了,两次世界大战伊朗都站在德国的一边。在世界诸国内你很难找得出像伊朗和德国这么穿一条‘裤子’的国家关系了,在伊朗近代史上屡遭英俄的侵略,而德国则一直帮助伊朗。希特勒上台以后,德伊两国的亲密关系更加彰显,希特勒号召德伊两国同属雅利安民族要团结起来,共同对抗英苏。希特勒派出近五千名工程师赴伊工作,伊朗军队全副武装德式装备,伊朗的学校由德国教师管理,德国和盟友意大利同时还帮助伊朗建立了海军,大量伊朗留学生赴德留学。德国占伊朗外贸额第一位。二战爆发以后当时英苏害怕伊朗和德国会联起手来一起进攻苏联,所以英国从当时的印度而苏联则南下一起先消灭伊朗。那时的伊朗军力还非常弱小,完全不可能抵挡住两大军事强国的联合入侵,仅一个月英军便和苏军在伊朗本土会师。然后向当时的伊朗国王礼萨汗发出最后通牒,以武力相要挟要他交出全部在伊德国人,并且关闭德国以及盟国大使馆。礼萨汗表现了对德国人的绝对忠诚,在英苏大军兵临城下之时,礼萨汗不甘屈服流亡海外,行前他装了一包伊朗国土戴在身上,六十五岁时客死南非。一九四一年九月十七日英苏联军进入伊朗首都德黑兰,逮捕了包括外交官在内的所有德国人,其中一半被苏联送到西伯利亚劳役,大多惨死,另一半被英国流放到澳大利亚,下场比在西伯利亚的好些,然后伊朗被两国瓜分。” 那个姑娘听到秦书恒讲这些后也转身坐在果果和蕊蕊身边,仔细的停着。 “老师讲这些干什么呢?”果果问。 “你们听我慢慢说吗。” %63%63/ 40来了一个中国刑警 梁爱媛问完后就又策马向远方飞奔而去。。更新好快。越往前,公路上越是挤满了败退下来的缅北各地方武装士兵。他们有的五六个人拖拽着一‘门’小口径山炮,有的三三两两前后抬着一‘挺’重机枪,有的肩上扛着迫击炮筒或火箭筒和火箭弹,有的扛着弹‘药’箱,有些受伤的士兵,或被用担架抬着,或被一两个人架在脖子上搀扶着,或背在背上。梁爱媛勒着马缰驱使马走到公路边站住,坐直望着远方。 梁爱媛朝远方望了四五秒后,那个傣族‘女’孩问他,“你的那几个同伴也在这边打仗吗?” “不,他们不打仗。”梁爱媛回答完后呆愣了两三秒,他知道如果此时再往前进或许会有生命危险,心想老拐他们几个又不傻,在得知前面打仗后或许早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了,或许在秦书恒的带领下已经经过边境口岸回到了内地。 梁爱媛心想着如果真是这样,不如先回就近的边境口岸打听一下,自己还要去印度救人呢。随即勒着马缰,将马调了个头后,两脚轻踢了一下马腹又折返回去了。 老拐和二棍不知道沿着这条公路走了多久,这时的公路上已经在没有一个行人,和一辆汽车了。老拐停下脚步,透着明亮的月‘色’前后张望了一番后嘀咕道,“咱俩这是到哪了?人也没有了。” 二棍站在老拐身旁也前后张望了一番后应和道,“就是,这哪啊?咋越走越冷清呢?” 梁爱媛带着那个傣族‘女’孩骑着马往回行了大半个小时后,隐隐约约的看到前面的公路边搭着一顶深绿‘色’的军用帐篷,帐篷‘门’口前的空地上映照着一片虚弱的灯光。‘门’口两边站着两名身穿地方武装军装,手持突击步枪的士兵。一辆军用吉普车斜停在帐篷一边,帐篷的这一侧梁爱媛看到此时正有几名地方武装士兵坐在地上,或吃东西,或吸着烟休息,在他们身旁散落的码放着几堆弹‘药’箱。 梁爱媛勒了一下马缰后,径直斜着朝那顶帐篷行去,来到那顶帐篷前的公路上后,梁爱媛利索的翻身下马,站在帐篷‘门’口的那两名士兵见来了陌生人后,赶忙双手持枪向梁爱媛快步走来。 那个傣族‘女’孩一只脚蹬着脚蹬,梁爱媛把她从马背上扶下来后,那两名地方武装士兵已经走到他跟前了。 “你是什么人?”那两名士兵中其中一个很是充满戒备的用汉语问。 梁爱媛赶忙一只手‘插’进‘裤’兜里,掏出自己的两本证件递给那名士兵说,“我是国际刑警组织中国代表团副团长,来缅甸办案子。” 那名士兵接过梁爱媛的证件后,嘴里嘀咕着,“中国人怎么是个白人。” 那名士兵把手里的突击步枪往腋下一夹,然后翻开梁爱媛的那两本证件仔细的看着,站在他身旁的另一名士兵见此也侧身和他一起看着。 “我是中国塔吉克族人,中国境内唯一的白种人民族。”梁爱媛解释说。 那名士兵看完梁爱媛的证件后合上还给了他,并和另一名士兵向梁爱媛敬以军礼。 梁爱媛接过那两本证件揣回‘裤’兜里后,抬手回礼。 “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那名地方武装士兵问。 “你们这儿有吃的吗?我都一天多没吃东西了,她也是。”梁爱媛说着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那名傣族‘女’孩。 “快去给这位警察团长和这位姑娘‘弄’些吃的。”那名地方武装士兵扭头对站在身旁的另一名士兵说。他说完后侧着身子,伸出手掌做了个请的手势,“请您进帐篷里休息一下。”说着去攥那匹马的缰绳,然后把那匹马拉倒帐篷一侧,把缰绳拴在一个弹‘药’箱上。 梁爱媛和那名傣族‘女’孩旋即向那顶帐篷‘门’口走去。梁爱媛看到帐篷里此时正有三个身穿破旧‘迷’彩服的中年人聚拢在一侧,一个人手里攥着一张类似地图的纸张,并不时扭头和另外两人小声说着什么。帐篷里除了这三个人外,还散落着五只折叠小马扎,一盏很小的灯泡正挂在帐篷中央的正上方,顺着灯泡往下接着一根电线,那根电线从帐篷一侧底下穿过,梁爱媛心想那根电线应该是接在一侧停放着的吉普车上。 那名士兵拴好马后,赶紧快步又折返到梁爱媛面前,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您请。” 梁爱媛见此客气的微微一笑,“呵,您也请。” 待他仨走到那顶帐篷‘门’口时,那名士兵立正站在‘门’口,用洪亮的声音对立面的那三位中年男人喊道,“报告,来了一个中国刑警。” ... 41借宿掸邦军帐中 那三个人转身看到梁爱媛后,站在中间的那名中年男子警觉的问,“你是哪国人?” 梁爱媛赶忙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证件迎上去递给那名中年男子,“哦,不要误会,我是中国塔吉克族人,我的民族是纯种雅利安人种,所以和欧美白人无异。.访问:。” 那名中年男子接过梁爱媛的证件后一一翻开仔细浏览着,过了数秒后问,“你是台湾人?” “是的我曾任台湾陆军军长,现在任国际刑警组织中国副团长,军衔上将。” 那中年名男子听到梁爱媛的解释后,旋即把看过的证件合上还给了他,并立正向他敬了个军礼。 梁爱媛接过证件后,抬手回以军礼。 那名中年男子随即问,“敢问上将阁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哦,我和这个姑娘正在回国的途中,”梁爱媛说着转身朝哪个傣族‘女’孩摆了一下手说,“我们饿了,来贵部这找点吃的。” “哦,将军请坐这里稍等一会,”那名中年男子说着侧身,伸出手对梁爱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哪个傣族‘女’孩随即跟在梁爱媛身后来到一边的两个小马扎旁坐下。 同时那名中年男子扭头对站在帐篷‘门’口的那名地方武装士兵说,“快去给这位将军和这位姑娘‘弄’些吃的。” “已经在做了,马上就好。”那个士兵回答完后又退到一边的‘门’口继续持枪站岗了。 随后那三名男子分别来到梁爱媛一侧和他面前坐下。 梁爱媛抬头看着他仨坐下后问,“看来缅军这次进攻你们规模空前啊!” “缅军这次又是举三军之力进攻缅北各地方武装,和两年前进攻克钦一样。”那名中年男子回答说。 梁爱媛说“上次缅军进攻克钦独立军,你们掸邦军和佤联军可没有出兵啊。” “说来惭愧。这一次不同于两年前,这次缅军是不宣而战,突然集结三军进攻北掸邦军,其实力比前年攻打克钦要强大的多。”那名中年男子说。 “无论缅军实力如何,只要你们缅北各地方武装,联手回击割据缅甸半壁江山不是没有可能的。”就在梁爱媛说话时,另一名原本在帐篷‘门’口站岗的那名士兵此时端着两盒自热米饭,来到他和那名傣族‘女’孩面前,弯身递给他俩。 “怎么没有菜?”那名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梁爱媛手里端着的米饭后,抬头问面前的那名士兵。 “菜已经吃完了。”那名男子待梁爱媛接过米饭后又回到‘门’口一侧继续站岗了。 “哦,没事,只要能吃饱就行了。”梁爱媛说完用‘插’在米饭上的塑料勺舀了一口米饭吃进嘴里。 “这位姑娘是您什么人?”那名中年男子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吃米饭的那个傣族‘女’孩问。 “她和我办的一件案子有关。也好我正问你,这些时间有没有一些印度人经常出没于此地?”梁爱媛停下手里的勺子问。 “这个我不清楚,”那名男子低了一下头后问,“印度人来我们这里干什么?” “我正在查一件案子,印度人从这里拐走了不少像她这样年龄的少‘女’。”梁爱媛说完继续低头吃起米饭。 “这个我不清楚。”那名中年男子说完伸展了一下一条‘腿’。 “缅军今晚会打过来吗?”梁爱媛还想吃饱后在此借宿一晚。 “我们正在转移,一会就走。”那名中年男子回答说。 ... 42落难不名山 待梁爱媛和那个傣族‘女’孩吃完饭后,梁爱媛又向掸邦军要了几瓶水,待他们几个走出帐篷时,站在‘门’口一侧的一名士兵已经跑去把梁爱媛骑得马牵来了,梁爱媛扶着那个傣族‘女’孩骑上马后,一只手攥着马缰转身向那三名中年男子道别,“谢过掸邦军兄弟们的水粮了,梁某人感‘激’不尽。-”随后两手抱拳至于面前顿了顿,“三位留步,我祝愿兄弟们旗开得胜。”说完转身脚踩着马镫利索的骑上马背。 “将军路上小心。”那名中年男子说着和另外两名男子一齐抬手对梁爱媛挥着。 “掸邦军的弟兄们多保重,”说完梁爱媛勒了一下马缰,将马掉了个头,两脚踢了一下马腹后就策马而去了“驾。” 老拐和二棍稀里糊涂的沿着一条山间土路走到天亮,这时太阳已经升到很高了,二棍感觉现在自己两脚发轻,身体疲软,一屁股坐在路边的草丛里后埋怨道,“咱哥俩都走一夜了,连只老鼠都没碰到,我琢磨着现在都八点多了。.info” 老拐随即也转身来到二棍身旁坐下,扭头对他说,“那咋‘弄’,现在就咱俩了,咱俩得找着他们几个。” “去哪找?这地方山挨着山的。”二棍说。 老拐伸手碰了一下二棍说,“你烟呢?掏出来‘抽’一根。” 二棍旋即侧着身子从‘裤’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抽’出两支后分给老拐一支,另一支含在嘴里,先给老拐点燃后在给自己点燃。 秦书恒带着蕊蕊为了躲避战‘乱’,待在山里的一间破烂的高脚屋里过了一夜后,秦书恒早上醒来就出去找吃的了,过了约莫大半个小时,拎着一大挂香蕉回到屋里,然后把躺在地上的蕊蕊晃醒。 蕊蕊一只胳膊拄着地板,睡眼朦胧的看到秦书恒手里拎着的那挂香蕉后问他,“老师你哪来的香蕉啊?” “在不远的一片蕉园里摘的。”秦书恒说着掰下几根香蕉递给蕊蕊说,“咱爷俩只能吃这个了。” 蕊蕊接过香蕉,掰掉一根后剥着皮,“你不怕人家打你吗?” “人都跑光了,哪还有人?山一旁有几户人家,我都去了,一个人也没有,屋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 “老师咱们去那些人家里吧,这房间里太脏了。”蕊蕊边吃香蕉,边四下打量着这破破烂烂的房间,竹编的墙上四处都是大小窟窿。 秦书恒听到后赶紧把手里剥开的一根香蕉,三两大口吃完,然后一只手拉着蕊蕊的一条胳膊把她拉起来,“走。” 小朴义算是倒大霉了,自己一人孤零零的拄着一根树枝踉踉跄跄的往前走着。一旦有成群结队的地方武装士兵和汽车从他身旁经过,都会吓得他立刻把心提到嗓子眼。 老拐和二棍坐在草地上吸完烟后,老拐扭头对二棍说,“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咱哥俩得找点东西吃。” “成,我也早饿虚脱了,走,咱有火。”二棍说完就和老拐从地上站起来,向前走去了。 二人边走边聊二棍扭头说,“我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老梁到底是啥官。” “老梁是啥官?以前是军长。”老拐扭头看了二棍一眼说,“军长搁部队里啥职位?中将,那还是老梁年轻的时候。没听老秦说嘛,老梁起码省部级,我看老梁至少比省部级的官还要大。” 二棍赶紧追问,“那老梁是啥官?” “老梁背后可通着天呢!他什么时候当得兵?他当团长的时候还有蒋介石呢,就是老梁当军长那会,从越南回来后退役,才八零年。那时候老梁才多大?”老拐说。 “你说老梁那时候那么年轻咋就当上那么大的官了呢?”这是二棍最大的疑‘惑’。 “看官看背景看势力。老梁可不是咱们汉人,他是高原塔吉克族,那是啥样的一个民族?团结、作风剽悍、说干什么大伙一起上。国民党那么重视梁爱媛为啥?这点你还不懂。老梁的本钱大,所以当得官也就大。” 二棍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懂了,还真是这么回事。” ... 43国民党好将军 “两蒋父子有恩于老梁,老梁很有可能就是蒋介石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在台湾老梁怎么说也算是国民党的元老级将军了,背景很强。。更新好快。他二十多岁就当上了中将军长,我想那时候蒋经国是有考虑的。退役后加入中国刑警,咱们这边不可能还给他中将军衔,必须得是更高一级的。在解放军部队里哪个人三十刚出头就当上了上将,我看仅有老梁一人,而且这一当就是二三十年,大官换了一批又一批,但老梁的位置铁打不动。上将在解放军里是啥官,中国人都是明眼的人,看的清楚。”老拐说,“老梁和以前那些国民党当官的不一样,解放军一鼓动一吓唬就投降起义了。.info老梁虽然和**搭帮做事,但他不领**一分钱的工资,当然也不听**的。他立场坚定不说,关键就是对国民党的忠诚,‘忠臣不‘侍’二主。’老梁他爹抗日的时候就是师长了,而且他是啥时候撤台的,五二年,让解放军赶出中国后继续搁西边抵抗。他和他爹的忠诚两蒋父子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年纪轻轻就许以高官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老梁这人还‘挺’顽固的,在咱们这边当个村书记都比他在台湾干军长捞钱多。不过老梁作风硬派,是条汉子。”二棍苦笑了一声后扭头说。 “你还是算了吧,老梁给你可不一样,你当官就知道捞钱享乐。人家老梁干哪一行就做好哪一行,不捞钱不为己,心里只装着工作,装着那些受苦受难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让他当什么组织的副团长啊。”老拐说。 “是国际刑警组织代表团副团长。”二棍补充道。 “不管是副的还是正的,总之跟着老梁干不会有错,他不会骗咱们。”老拐说完四下瞟着,他心想这茫茫大山里或许能找到一些野果吃。 “咱哥俩这辈子能遇到老梁上辈子绝对是烧高香了,不仅有钱赚,还不用蹲派出所,多好,呵呵。”二棍一脸得意洋洋的说。 “我看在中国也只有老梁这样的大官,能把咱们从派出所里带出来了,换成别人咱们这几个人死荒郊野地里都没人知道。你看人家老梁当得官虽然大,但没有一点架子,做啥事也牛的很,看见坏人拔枪就杀,管他是谁,哪国人。” 二棍扭头一脸笑嘻嘻模样的看了老拐一眼说,“那是,我搁电视上看那些国民党当军官的都是一脸读书样,文质彬彬的,待人都客客气气的,说啥话都特有礼貌,一口一个校长、委座的,而且长得还俊。你看那楚云飞,废话不多,待老百姓好,还有一颗爱国心,一听说老百姓让日本人给祸害了,立马就出兵报仇。李云龙虽说也爱国,干啥事也不含糊,但总是满嘴跑脏话我就不喜欢了,为了自个媳‘妇’还死了那么多弟兄。” “你懂啥?以前国民党当官的都是念过大学的,咱们国家的清华北大和黄埔、外国的美英德法,哪一个不是出身名‘门’。那些对老百姓不好的都是当过土匪和汉‘奸’的,后来让老蒋给收编的。好的打小日本的时候都差不多死光了。其实在国民党里像楚云飞那样有学问的当官的多得是,你像孙立人、薛岳、杜聿明、张灵甫。”老拐说。 “呵呵,你懂的真多。”二棍扭头一脸嘻笑着对老拐说。 ... 44门前乞食 秦书恒和蕊蕊走遍了这几户人家,楼上楼下全跑遍了也没见着一个人,每户人家里值钱的东西几乎都带走了,有的住户家里仅剩下一两件破烂的家具。蕊蕊边剥着香蕉吃边从木梯上下来,站在木梯正下面的秦书恒抬头问她,“楼上有东西吗?” 蕊蕊摇了摇头,“连只小蚂蚁也没有,收拾的可干净了。” 老拐和二棍走出山间小路后来到一片存在于山凹里的小盆地里,老拐看到面前的一大片平地被分割成数小块水田,水田里像棋谱一样栽着绿郁葱葱的水稻。对面的山脚下和半山坡上散落着几户高脚屋,有的被高矮不一的热带植被掩映着,有的外表破损戡‘乱’不完整。这里很是宁静,老拐和二棍驻足向对面的山上,和山脚下的土路,以及面前的稻田里四下瞟着,竟没有看到一个人,好一会竟连一声‘鸡’狗的叫声也没听到。(..info无弹窗广告) “人跑的可真彻底,大夏天的连声知了叫也听不到。”二棍扭头对老拐苦笑了一声后说。 “走,去对面看看去,兴许有人。”老拐碰了一下二棍的胳膊说。 旋即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田埂向对面的那几户高脚屋走来。 二人来到对面这边后,一户人家一户人家的找,结果均未见一人。 “这的人昨晚上肯定都逃光了。”二棍扭头对老拐说。 就在他俩走向下一户人家时,二棍不经意间瞟到不远处一幢高脚屋的‘门’口外,好像坐着一个人,二棍瞟到后赶忙定睛细看。是一个‘花’甲老头此刻正面朝南边,坐在‘门’前的藤椅上,弓着腰两手扶着一截粗竹筒‘抽’着筒烟。 二棍赶紧碰了一下老拐后用手给他指了一下那个老头,“那有个老头,他兴许有吃的,看看去。” 二棍说完老拐就跟着他朝哪个老头待着的高脚屋走来了。 来到高脚屋下后,二棍立马面带笑意的领着老拐踏上木梯朝上走去。 “老哥吸烟呢,嘿嘿。”二棍赶紧一脸灿烂笑容的抢先问。 哪个正在吸烟的老头看到来了两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老年人后,赶紧把筒烟搬离嘴边,呆愣的看着正往上上的老拐和二棍。 二棍看到那个老头面‘色’僵硬,一脸呆滞的表情后,为了打破僵局领着老拐上来后,朝哪个老头欠着腰,继续客气的笑道,“老哥别害怕我俩都是中国人,不杀生,呵呵。” 站在身旁的老拐听到二棍这么一说后,赶忙挥手打了一下他。 二棍也顿时觉得自己刚才说错了话,笑了两声后赶紧又说,“我俩都是好人,中国的,从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呵呵。” “你俩是中国解放军?”那个老头怀疑道。 二棍听到后立刻收起笑容,‘挺’直腰板,扭头看了一眼老拐后对那个老头说,“不,不是,我俩是良民,中国纯老百姓。和解放军攀不上关系。” “你们来这干什么?”那个老头问。 “您是哪的人啊?我们汉语你怎么说的这么地道啊?”二棍对此满脑子打满了问号。 “我是德昂族的。”那个老头回答完,两手抱着筒烟继续吸着。 二棍听到后扭头和老拐面面相视,一脸疑‘惑’的互看着对方。 “德昂族是哪的人?”二棍问。 “我也不知道,咱们国家好像没有这个民族。”老拐说。 二棍随即扭头又是前倾着身子,一脸灿烂笑容的客气道,“老哥我俩想问你要点吃的,我俩都一天一夜没‘摸’嘴里东西了,能不能给找几个馒头吃?嘿嘿。” ... 45战难 秦书恒和蕊蕊并排坐在一户人家的房‘门’口剥着香蕉吃,一挂香蕉足够他俩吃饱。。更新好快。太阳越升越高,不知不觉中已经升到了半空中。 梁爱媛一路快马加鞭,带着那个傣族‘女’孩朝缅甸东北方一路风尘仆仆赶来。在抵达缅甸第四特区首府小勐腊外围十多公里处时,梁爱媛看到前面的公路两侧堆满了半人多高的沙袋,沙袋后面此刻正站着十几名全副武装,严阵以待,双手各端着一把突击步枪的东掸邦军士兵,那些士兵肩上、腰上每人都缠着子弹带和挂着数枚手雷或手榴弹。梁爱媛环视了一下公路两侧的山丘上,看到上面枝繁叶茂的灌木丛和树林里,也堆满了沙袋,沙袋上面有的架着几‘挺’重机枪,有的摆放着几枚火箭弹和几支火箭筒,那些东掸邦军士兵有的依靠着沙袋吸烟,有的手拿望远镜不时顶在双眼上,观察着从前方过来的行人和车辆。 梁爱媛骑马来到第一道沙袋前不远处后,轻勒了几下马缰,在到沙袋前时梁爱媛又勒了一下马缰,马就站住了。 梁爱媛从‘裤’兜了掏出自己的证件,弯身递给过来盘问的一名东掸邦军士兵。 那名东掸邦军士兵看过梁爱媛的证件还给他后,立正向他敬以标准的军礼,梁爱媛把证件揣回‘裤’兜里后抬手回了个礼后,一只手又勒紧马缰,两脚踢了一下马腹后就策马而去了。 老拐和二棍跟着那个德昂族老头走进他家后,老拐看到房间里的陈设甚是寒酸,一整间大房子里竟然每一件家具。他们正前方有一个地灶,地灶上面摆着一支圆形铁架,铁架上面架着一个小铁锅。地灶一边有一个红‘色’塑料桶,老拐看到那里面还盛着大半桶清水,红‘色’塑料桶旁边放着一个小塑料盆,和一个铝合金小盆,还有小半袋塑料袋装着的东西。地灶的另一边堆着一堆劈成快的木块和干枯的树枝,那些木柴旁还堆着一小堆稻草。地灶东北面一两米的地上铺着一张蒲草席,草席上扔着几件单衣和一张破旧布单。 那个德昂族老头带着老拐和二棍来到那小半袋塑料袋旁后,弯身把自己的竹筒烟放在地上,然后一只手扯过塑料袋,另只手伸进去‘摸’出三四个‘鸡’蛋大小的土豆放在地上,然后又伸进去‘摸’出三四个‘鸡’蛋大小的土豆放在地上。那个老头觉得这些可能还不够老拐和二棍吃的,又两次把手伸进塑料袋里拿出几个土豆放在地上。 “你们家穷的只有土豆了吗?”二棍环视了一下空落落的房间里也只有这个塑料袋装东西,才这么问。 “是啊,家里只有土豆了。”那个老头说着,不停的捡起地上的土豆放进那个小塑料盆里。 “你们家就你一个吗?”二棍问。 “整个村子里就我一个了,能走的都去云南那边了。”那个老头说着两只手攥着筒沿往那个小塑料盆里倒了大半盆清水。 二棍又问,“那你咋不跑呢?这边打的这么厉害,又是飞机,又是大炮的。” 那个老头双手端起那个小塑料盆,直起身后就‘欲’往外走,站在身旁的老拐见状赶紧接过那个老头手里端着的小塑料盆,客气的对他说,“我去洗,这就不麻烦你了,你和二棍搁屋里拉呱,呵呵。”老拐说完就一脸笑意的端着那个小塑料盆出去了。 那个老头弯身又攥着那个塑料桶桶沿,把塑料桶提起来后往地灶上的铁锅里倒了小半锅水,然后来到一侧的柴火旁蹲下,一把攥了一些干稻草后,就侧着身子另只手在‘裤’兜上‘摸’索着,想‘插’进去掏什么。 二棍反应及时,赶紧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我这有,让我来。”蹲下后接过那个老头手里的干稻草点燃。 ... 46迷路热带雨林 二棍把点燃的干稻草透过铁架塞进地灶里,然后转身不停的拿几块木块和干树枝扔进去。.访问:。这时那个老头侧身从木柴堆后面拿出来一个透明饮料瓶,二棍看到那里面装着小半瓶‘精’盐。那个老头拧开饮料瓶盖,把瓶嘴朝下,撒了一点在锅里。这时老拐也端着洗好的土豆进来了,他来到地灶前后就开始拿起小塑料盆里的土豆放进锅里。 二棍见此一脸不悦的责问他,“唉唉,洗干净了吗?就往锅里放。” “都是农村人哪那么多讲究,吃个土豆还能给你蜕皮咋地?”老拐回以一脸不悦的说。 待把土豆都放进锅里后,老拐蹲身把那个小塑料盆放在地上,四下张望了一番后说,“这咋连个锅盖也没有呢!” “多熬会就行了,用不着锅盖。”二棍往后瞧了一眼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盘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拐见状也一屁股坐在二棍对面。 过了一会二棍扭头问盘‘腿’坐在自己身旁,‘抽’着筒烟的那个德昂族老头,“老哥你今年多大了啊?” “七十四。”那个老头侧了一下头说,说完后继续把嘴抵在竹筒上。 “巧了,和你一年的人。”二棍扭回头对老拐说。 “老哥你几月的人啊?”老拐问。 “十一月八号。”那个老头回答说。 “还没你大呢。”二棍撇回头对老拐说。 “老哥你们这咋打的那么厉害呢?当初我们中国,国民党和**打仗也没见有逃难的,你们这咋一打仗都跑光了呢?谁打来了啊?”二棍扭头问。 “缅军打掸邦军和佤联军。”那个老头说。 二棍继续问,“谁打你们这啊?”。 “缅军。” 二棍问,“缅军是哪个国家的啊?来侵略你们了?” “瞧你说的缅军就是缅甸政fu军和咱们国家的解放军一样。”老拐提醒说。 二棍扭头看着老拐顿时解悟,“哦,我还以为和日本鬼子进中国一样呢。” 二棍心里随即又产生了新的疑问,扭头又问那个老头,“掸邦军和佤联军是哪个国家的啊?咋还俩军呢?” 梁爱媛一路策马奔腾,穿过小勐腊后就抵达了中国云南省打洛口岸。 梁爱媛和那个傣族‘女’孩下马后,在给边防检察人员出示过自己的证件后,便把手里的缰绳‘交’给一名解放军战士说,“牵着这匹马给它找点水喝。” 然后站在一旁一名军官模样的人,就带着梁爱媛和那个傣族‘女’孩去了一旁的边防检查大楼内。 “你俩来缅甸是做什么的啊?”那个老头扭头问二棍。 “你看我哥俩像干什么的?”二棍扭头和那个老头面面相视的问。 “你俩是来这边挖矿还是伐木的?”那个老头怎么看老拐和二棍也不像是有钱人,说他俩是来旅游的想法自然就打消了。 秦书恒吃完香蕉后从木梯上站起来,瞟着远方绿郁葱葱的大山自语道,“这里和热带的原始森林没什么两样,人钻进树林里在出来无异于登天难。” “那我们怎么去找老拐叔和我表姐他们啊?”蕊蕊吃着香蕉抬头问。 “我们还是原路返回的好,说不定他们也正在找我们呢。”秦书恒说。 “返回去的路怎么走啊?咱们昨天是从哪里来这的啊?老师你还记得那个地方吗?”蕊蕊抬头一脸天真模样的问。 秦书恒一时语塞,好一会说不出话来,最后一推三二五的说,“额,我也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那昨天晚上咱们是怎么来这的啊?”蕊蕊心想秦书恒好歹也是个教授,总不能笨到带自己走不出这个地方吧。 “昨晚上咱俩见路就跑,结果就来这了。” “咱们昨天晚上跑多久啊?”蕊蕊想依次推算出来她和秦书恒现在所处的位置,和昨天晚上他们几个一起走的那条公路距离多远。 “这个我也不知道,兴许有大半个小时吧。” 蕊蕊拎着没吃完的香蕉站起来后说,“咱们昨晚上是去南边的,结果咱们又往北边跑,那条公路一定离这不远,咱们往南边跑大半个小时就能回去了。” ... 47局乱 各地战士,闻义赴难,朝命夕至,其在前线以血‘肉’之躯,筑城堑壕,有死无退,阵地化为灰烬,军心坚如铁石,陷阵之勇敢,死事之惨烈,实属缅北几十年来内战之罕见。。更新好快。二十万缅政fu军倾巢犯北,缅北各华人武装和地方民族武装同仇敌忾,奋起还击。缅政fu军总司令扬言举三军之力给予克钦独立军以毁灭‘性’打击。 梁爱媛和那个傣族‘女’孩站在一面粉刷的洁白的墙前,墙上挂着一幅缅甸地图全图。梁爱媛仔细的听那个解放军军官给他讲解着缅北最新局势。 “我刚得到最新消息说缅军已经于今天早上攻取掸邦特区首府东枝了。”说完那名解放军军官伸出食指在地图上画了三道,扭头继续给梁爱媛讲解说,“缅军这次的打法是分兵三路,一路北进克钦,另外两路分别进攻佤邦和北掸邦,以及攻取东芝。.info[]北边克钦独立军和果敢同盟军还有德昂民族解放军抵抗尤其猛烈,接连挫败了缅政fu军好几次攻势。” 梁爱媛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发表自己的看法和观点,“嗯,这次缅甸政fu是拼血本了。举三军之力进攻克钦无非就是‘杀‘鸡’给猴看’。缅甸大大小小有几十个地方武装,要是缅军想一起削弱各地方武装的威胁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就挑了最大,也是实力最强的一个武装来打,打给中国看,打给缅甸其它少数民族武装看。不过这次缅北各华人武装和各地方民族武装倒是学乖了,知道一起联合对付缅军了。这是最好的,和缅政fu‘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还是想建议一下你们解放军这个时候可以屯兵一两个师在边境一侧,多少震慑一下缅军,要是缅军打下了克钦独立军控制的地盘,最后受损失的还是我们国家的利益。” “将军说笑了,我只是个副营长哪有那么大的权利。”那名解放军军官说完低头含蓄的笑着。 “论军事实力缅政fu军在东南亚各国中是最弱的,如果缅北各华人武装和各地方民族武装团结一致,或许早把缅政fu颠覆了,可是这些地方武装的领导人都是自扫‘门’前雪,割据一方的军阀,威胁不到谁谁也懒得过问。”梁爱媛说。 “将军说的颇有道理……” 等锅里的水沸腾了好一会后,二棍看到锅里的土豆都已经被煮的‘皮开‘肉’绽’了,觉得肯定都熟透了,打量了地灶四周一圈也没寻着一支筷子和一个碗勺。难免扭头哭丧着脸对那个德昂族老头抱怨道,“老哥你家里咋穷的连支筷子也没有呢?” 那个老头把筒烟搬离嘴边扭头对二棍说,“晾会在吃,你俩一定是太饿了。” 老拐这时倒是心生一计,赶紧一只手拄在地板上,站起来后,拎起那半桶凉水,往锅里倒了些。 “你这是干啥?老拐。”二棍扭头看到此幕后不解的责问他。 “中和一下就不热了。”老拐说完放下水桶,转身就伸手去捞锅里的土豆。 “我还想喝点盐开水呢。”二棍皱着眉头抱怨道。 梁爱媛不敢把老拐他们六个在缅甸走失的消息,告诉面前这名解放军军官,害怕他上报追查。他只是侧面的问那名解放军军官,“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有没有,三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还有两个少‘女’经口岸过来过,同时他还把老拐他们六人的大致体貌给那名解放军军官仔细描述了一遍。” 那名解放军军官说没见到,在原地站了一会后,梁爱媛把那名解放军军官的手机要去了,说自己还得回缅甸那边,并嘱咐那名解放军军官,如果他刚才描述的那六个人过来后,立刻给他打电话,并命令他不要把这件事情向任何人透‘露’。 ... 48雾里生死 那名解放军军官听到梁爱媛这么说后,不免替他担心起来,赶忙劝阻他说,“将军在重要的事情,您现在也不能去缅甸那边,现在缅甸各地‘激’战正酣,您此去恐会遭遇不测。.访问:。” “怕死还当什么警察?”梁爱媛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间房间。 那名解放军军官和那个傣族‘女’孩见状赶紧紧随追去,那名解放军军官继续扭头劝阻着梁爱媛,“将军如果真的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我可以先给您向上通报,让上级联系驻缅甸使领馆,然后在通知缅甸政fu派人来这护送您去,毕竟您的身份对我们来说太显赫了。” 梁爱媛板着脸面容冷峻,一言不发,大步流星的穿过敞亮的大堂后,走出边防大楼‘门’口。 出来后梁爱媛看到他的马现在,被刚才牵去的那名解放军士兵拴在大‘门’口前的石狮子上,而那名解放军士兵则双手端着突击步枪,笔‘挺’的站在马匹旁站岗。梁爱媛和那个傣族‘女’孩还有那名解放军军官走到那匹马跟前后,那名解放军士兵见此立马转身立正给梁爱媛敬以标准的军礼。 梁爱媛抬了一下手予以回礼,然后扭头对那个傣族‘女’孩说,“上马。” 那名解放军士兵听到后,一把把端在手里的突击步枪挎在肩上,赶紧去给梁爱媛解开拴在石狮子上的缰绳。 那个傣族‘女’孩听到后,赶忙走到那匹马旁,两只手举起扒着马鞍,一只脚踩着脚蹬,往上一跃就骑了上去。那名解放军士兵把解开的缰绳递到梁爱媛手里后,随即往后退了几步,摘下肩上的突击步枪端在‘胸’前。 “将军如果您非要过去,请您稍等一会,我这就去挑几个边防战士护送您去。”那名解放军军官几乎恳求道。 “不用了,我梁某人独来独往习惯了,就不劳烦解放军兄弟们了,谢过小哥了。”说完梁爱媛两只手摁在马背上,很轻易的就跃上了马背。两只手搂住那个傣族‘女’孩后,勒了一下马缰将马掉了个头后就‘欲’走。 那名解放军军官见梁爱媛去意已决,赶紧掀开绑在‘裤’腰带上的手枪匣子,从里面掏出自己的配枪后,向梁爱媛骑的马前快走了两步,把手枪递给他说,“将军带把枪路上防身。” 当梁爱媛看到那名解放军军官递来的手枪后,会心的笑了起来,“呵,你把你的配枪给了我,路上我把子弹打光了,上哪去找啊?谢过小哥的好意了,我身上带的有家伙。”说完两手勒了一下缰绳,两脚踢了一下马腹后就绝尘而去了。 那名解放军军官和那名解放军士兵见此立即立正,向渐行渐远的梁爱媛行以标准的军礼。 “老哥,你搁家里不会只拿那小半袋土豆过生活吧?”二棍吃着土豆扭头问那个德昂族老头。 那个德昂族老头把筒烟竖在‘胸’口,两手怀抱着扭头回答说,“不会,外面稻田里养的有鱼,有时候我也抓鱼吃。” “二棍快吃,这天都快晌午了,咱哥俩还得去找老秦他们四个呢。”老拐提醒道。 “你也快吃,你也快吃。”二棍说完后扭回头专心的吃着土豆。 梁爱媛刚才跨上马背上的那一刹那就明显的感到自己,已经开始焦虑不安起来,他害怕老拐他们六个会遭遇不测,毕竟缅甸那边各地方武装现在正和缅政fu军‘激’战正酣。他最担心的莫过于果果和蕊蕊的安危了,因为他清楚蕊蕊她爸爸的身份,如果蕊蕊在缅甸遭遇不测,那他以后回到台湾或再来内地将会很危险。但是现在又有一件很迫切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那就是去印度解救那些被拐卖的‘女’孩子,梁爱媛掂量的出孰轻孰重,找到老拐他们不可能是一两天能实现的事,无论如何自己今天都必须赴印了,而且越快越好,这是良心再给他下命令,他必须尽快的去执行。 ... 49山路遥遥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从机场入口处疾步走进来两男一女三位年轻人。(..info)走在中间的女孩一头乌黑长发,穿着清凉相貌出众,她就是肖娜,走在左侧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右侧穿着休闲装的男人是她爸公司的一位经理。 肖娜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梁爱媛后用手给那两个人指了一下,然后他们三人径直朝梁爱媛这边走来,梁爱媛看到肖娜后径直迎了上去。 肖娜距离很远就已经面露笑容的伸出了手,梁爱媛见状也伸出了手。 “你好,梁叔叔,”肖娜走到跟前并没有握梁爱媛的手,而是一下子环抱住了他,把下巴枕在梁爱媛的肩膀上,“咱爷俩有将近一年没有见面了。.info” 梁爱媛一只手在肖娜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见到你我很高兴。” “我也是,”肖娜松开梁爱媛以后分别给他介绍了一下站在自己两侧的那两个男人,“这是我男朋友,叫郭文,新加坡华裔,这是我爸公司的一位经理,这次赴泰国就是由他协商谈判。” 肖娜的男朋友首先伸出了手,和梁爱媛握了握,“你好,梁叔叔,肖娜经常和我说她有一位塔吉克族叔叔,长得很帅,我今天终于一睹真容了,果真名不虚传。” 梁爱媛握着肖娜男朋友的手轻轻摇晃了两下,脸上流露出慈祥的笑容,“严重了帅小伙,肖娜是个外向的女孩,我祝福你们。” “谢谢梁叔叔。”那个男人说完也摇晃了两下梁爱媛的手,然后松开了。 梁爱媛随即又把手递向了站在一侧的另一个男人,“你好。” 那个男人见状赶紧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梁爱媛递过来的手,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然后摇了摇说,“你好梁叔叔我是台北人,祖国因为你们变得更加安全。” “谢谢,”梁爱媛说完给那个男人予以甜美的微笑。 随后梁爱媛分别介绍了站在自己左右两侧的老拐,和二棍还有秦书恒和厨子他们六个,随后他们两边的人也都一一握手相互问候了。 “你们都跟我来,”肖娜说了一声就带着他们这些人径直朝候机大厅内走去了。这期间肖娜走进里面的一间办公室,不一会就从那间办公室里走出来一位中年妇女,然后在她的带领之下,肖娜他们一行十个人出了机场大厅后,径直朝一架停泊在不远处打开着舱门的货机走去。 “你父亲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了,”梁爱媛扭头对走在身旁的肖娜说,“过不了多久等你父亲退休了你就该接他的班了。” 肖娜点了点头然后客气的回答道,“梁叔叔严重了,我父亲能有今天全靠几位叔伯的仗义相助。” “大家从小都是一起玩到大的,我们几个家庭虽然来自内地不同的地方,但是相聚于眷村,这何尝不是一种缘分,我们这几个老头子打小就亲如兄弟,谁有困难理应相帮。” “你们几个叔伯是念旧的人,我父亲只要一提及你们几个,脸上立刻就堆满笑容,回忆你们在一起的日子对他来说是今生最开心的事情。” 就在他们一行人快要走到飞机跟前时,肖娜转过身问走在后面的那位机场工作人员,“我们的飞机几点起飞。” “八点四十七,一会控制中心会给你们的飞机传达指令,”那位工作人员说。 肖娜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已经快八点了,不由得他们都加快了朝飞机走去的脚步。 老拐和二棍一边疾步走着,一边四下张望着停靠在距离自己很近的那些飞机,他俩也是走马观花,很难仔细好好看看那一架架‘长着翅膀’的庞然大物。 %63%63/ 50途遇 很快他们一行人就来到那架飞机跟前,肖娜驻足仰头看了看面前的货机,然后扭头问站在一侧的那名机场工作人员,“仔细检查过了没有?” 那名工作人员赶紧上前一步回答,“都检查过了,一切正常。” 说完他们一行人便跟在肖娜和梁爱媛的身后登上了货机,踏进舱门的那一刻老拐才看到原来飞机在头部的位置是用东西隔开的,后面是机舱用来堆放货物。前面正中央的位置还有个小门,老拐走进去以后看到一侧是一间类似于客厅的小房间,二另一侧则的小房间则关着门。靠窗户的位置有一张很长可移动的沙发,两侧是两张也可以移动的小沙发,而中央则是一张可以升降的长方形桌子。 肖娜转过身对梁爱媛他们七个客气的说,“梁叔叔你们先在这里休息,我们先去驾驶室,一会等飞机起飞以后我在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好,你们去吧。”梁爱媛说着的同时,他们七个人已经分散坐在了三张沙发上。 老拐和二棍坐在松软的沙发上一刻也停不下来,不时好奇的扭头东瞅瞅西看看。 “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呵呵,”说完二棍害羞的对他们六人笑了起来。 随即老拐也略带兴奋的说,“我也是第一次,”然后拄着两只胳膊摁在沙发上,“这沙发真软和。” “老梁坐着一趟飞机得多少钱?”二棍站起身往腰上提了一下裤子问。 “这是货机不是客机,我们也是顺道搭上的,不要钱。” “那拉这一飞机东西得多少钱?小几万吧?”二棍揣测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应该不会便宜。”梁爱媛左右张望了一番回答说。 这时和蕊蕊坐在一起的秦书恒插话道,“那些运输快递的好像都是用的是货机,但是要多加钱,不然走陆路不可能那么快。” 梁爱媛听到后点了点头,“嗯。” 就在他们聊天的间隙,飞机突然猛地一颤抖,然后开始缓慢的向前移动了,老拐和二棍还有厨子他们赶紧转过身透过机窗向外面张望着。 “飞机开了,”二棍从停靠在货机一侧的飞机上看出这架货机正在向前移动,然后轻微的转动着方向,开始驶上飞机跑道。 然后飞机开始朝跑道尽头缓慢加速,又过了一会,老拐他们能明显的感觉到飞机正向前微微倾斜,老拐目不转睛的盯着机窗外的候机大厅缓慢的消失在他视线里。然后又张望着远处慢慢变低的城市高楼和绿意盎然的山头,自语道,“飞起来了。” 然后又过了几分钟老拐和二棍他们看到机窗外开始不断有一些云彩飘过。 果果和蕊蕊把背包拎到自己腿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带来的零食吃着,随后果果扭头问坐在身旁的梁爱媛,“你当兵多少年啊?” 梁爱媛扭头和果果面面相视的说,“十六年。” “多大当的兵啊?” “十五。” 听到这果果捏着零食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呃,是吗?我今年和蕊蕊就十五岁,那你当到什么军衔啊?” “我二十二岁就晋升为陆军团长了。” 蕊蕊惊讶的看着梁爱媛,有些不可思议,“二十二岁就当团长了,怎么这么年轻?这么说你一定打过很多仗。” “说来惭愧,从入伍到退役,大部分都是自己人打自己人。我参加过八六海战、乌丘海战、越南战争。” “那你受过伤没有?” “受过,曾经被解放军的炮弹炸伤过两次,子弹打中过一次。” “子弹打哪了?”果果说完把手里的零食吃进了嘴里。 “腰上。”《四良人》 51渡劫 “那你后来为什么当警察了呢?” “大多数男孩子小时候的梦想都是长大了当一名警察,惩恶除奸,我也不例外。但是小时候我父亲执意要送我从军,说做男人就应该顶天立地,后来我就当兵了。退役后我又重拾小时候的梦想,凭借着在部队练就的一身好功夫,很快就被新竹警察局录用了。” “我听说台湾有很多黑社会,那你抓他们吗?”果果问。 “你这个问题问的很好,黑社会在台湾地区是一大‘特产’,全台湾地区的黑社会加起来是警察的好几倍,有的警察和议员就是当地黑社会成员,他们通常有人有势力。你看电视上那些台湾警察抓坏人都是把脸蒙的严严实实,为的就是怕被黑社会认出来报复。” “那你会害怕黑社会吗?” “我为什么要怕他们?再说黑社会成员走在大街上也不会用个牌子挂在脖子上,上面写着我是黑社会。” “那你要是走在大街上碰到有人抢劫,或者是欺负女孩子,你会这么做?” “那还用说,我当然是上去抓他们了。” “你认为大陆警察和台湾警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大陆警察严谨,尽责,而台湾地区的警察则比较松垮,结案率比较低。很多台湾地区的犯罪人员只要有关系和钱就很好办事了。.info[]在内地看来一件很大的案子,在台湾地区就可能被认为很小,只有出点钱,过不了多久就放出来了。而大陆这边不一样,一切都按法律程序办事,很严厉而且不讲人情,这对那些准备或实施违法犯罪的人无疑是一种强大的心理震慑。” 果果点了点头说,“就是,中国大陆的刑法很严格,我上思想品德课的时候老师给我们讲过。” “所以我经常听说有人在台湾触犯了法律逃到了日本或者是新加坡还有中国的香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逃到大陆的。” “呃,是啊!为什么?”果果惊愕的问道。 “因为台湾也是咱们中国的一部分,中国法律适应每一位国人,逃到大陆无疑是自投罗网,管他是什么身份,抓起来照样判刑。” “呵呵,看来你挺正直的。”果果开心的笑着转而又问,“台湾有城管吗?” 梁爱媛摇了摇头说,“台湾没有城管这一设置,我个人认为台湾地方警署的战斗力远不及大陆的一个城管中队,要是内地城管在台湾街头徘徊,我估计台湾十几万黑社会早就吓得逃其它国家了,那些小偷小摸的就更不在话下了。” 果果被梁爱媛这句幽默的话语逗得哈哈大笑,“你真逗,大陆的城管又不是警察他们不抓黑社会,也不抓坏蛋,他们只是维护市容。” 梁爱媛看着果果开怀大笑的样子旋即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待情绪平静后,果果抬起手擦了一下流出嘴角的口水,接着问,“你有孩子吗?” 梁爱媛扭过头看着果果说,“我有五个孩子,两个男孩,三个女孩,最大的是个男孩子今年已经三十岁了,最小的是个女孩,今年十七岁,在新竹上高中二年级。” “你妻子是哪里人啊?”坐在他俩对面的蕊蕊接腔问道。 “哦,我妻子和我一样也是塔吉克族人。”《四良人》 52殊死搏斗 老拐和二棍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俩从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肩上拉扯过来的小姑娘竟是果果。。更多最新章节访问:。?首?发 那个年轻男子见果果被老拐和二棍拽过去了,赶紧向他俩扑来想把果果在抢回去。 老拐一把把果果搂在怀里后赶紧往后退了几步,二棍趁势一把揪住那个年轻男子的领口,挥拳就打。同时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你个山恶,让你拐人,让你拐入。” 那个年轻男子接连侧了几下头后躲了过去。就在二棍挥拳又打时,他一把准确的攥住二棍的手腕,然后跳起用膝盖给二棍‘胸’口上一击,这一膝盖,瞬间把二棍击打的往后趔趄连连,一屁股坐在地上,并差点没栽翻过去。 老拐看到这身体顿时感觉发虚、无力,在又往后退了几步后,蹲下身子把抱在怀里的果果放在地上,挥拳朝那个年轻男子冲来。 小朴义那个同伙见势猛地转身,然后抬‘腿’把已经跑到跟前的老拐扫到在地。 摔坐在地上的二棍这时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趁那个年轻男子不备,三两步跑到他身旁后,然后一蹲身抱住了他的一条‘腿’,随即就往上抬。 小朴义那个同伙见状一转身直接往老拐身上一趴,双手紧抱住他的腰。 老拐从地上一骨碌身子站起来后,两三步跨到那个年轻男子身后,两手搂住他的另一条‘腿’就往上抬。 秦书恒和蕊蕊沿着那条小溪又往上游走了一会后,感觉不能再往前走了,随即二人转身来到那条溪水前,秦书恒跪在溪水旁的‘乱’石上,不停的用双手捧起水扑在脸上,随后两只手拄进溪水里,俯身把口鼻贴在溪水下面,大口大口的喝着。 正在洗脸的蕊蕊看到后扭头问他,“秦老师这水可以喝吗?” 秦书恒听到后抬起头扭头告诉蕊蕊,“可以,这水很干净,而且还是流动的,不会有问题。” 蕊蕊见梁爱媛喝的这么痛快,也忍不住把两只手拄进溪水里,把口鼻贴在溪水下面大口的喝着。 小朴义那个同伙压着身下搂着的二棍双双倒地,老拐见状骑在他背上,双手狠掐着他的脖子。被那个年轻男子压在身下的二棍‘激’烈的挣脱着,几经挣扎都不管用后,索‘性’不管三七二十一,逮住什么扣什么,拧什么、扯什么。 以老拐的力气无论如何也是压制不住那个年轻男子的,那个年轻男子顿时感觉脸上到处都是一阵火辣辣的疼,体力顿时爆发竟站了起来,猛地把骑在他背上的老拐顶翻在地上。 秦书恒喝完水后站起来四下张望着,一阵失落感和恐惧感瞬间一起涌上他的心头,他不知道怎么带着蕊蕊走出这片大山,他也不知道那条公路现在在那个方向,距离他俩现在所处的位置还有多远,一种茫然而焦躁的情绪此时正充斥着他的内心。 二棍从地上站起来后,立刻就朝小朴义那个同伙扑来,那个年轻男子见状抬‘腿’一脚踢在二棍的‘胸’口上,把他一下子踢得四肢朝上躺在地上。 随后那个年轻男子转身就‘欲’朝躺在地上的果果跑去,这时躺在他脚旁的老拐一侧身子,两只手猛地攥住了他的一只脚腕。 那个年轻男子旋即抬起另一条‘腿’猛地踢在老拐小腹上,一下子便将老拐踢飞好远,二棍见此景一只手拄着地从地上站起来后向前跨了一步,就抬‘腿’朝那个年轻男子背上踹去。 那个年轻男子用余光看到后瞬间一侧身子躲了过去,旋即果断转身给二棍以回旋踢,二棍瞬间感觉背上被猛地推了一下,随即两脚就不由自主的向前快跑着。结果还是由于那个年轻男子踢的力度太大,二棍一下子扑到在土路一侧的树丛里。 老拐从地上一侧身子站起来后,正‘欲’朝小朴义那个同伙跑来时被他察觉到了,随即小朴义那个同伙转身朝跑来的老拐跨了两大步后,抬‘腿’又一脚踢在老拐‘胸’口上,这一脚足足把老拐踹飞了七八米远。 ... 53脱掌生死间 二棍顿时杀心骤起,自然也想不得许多,他心头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不把这个年轻男子杀掉,他和老拐还有果果是绝不会能轻易脱身的。-想完二棍跪起身两只手使劲的扯断,身旁一株大拇指粗细的灌木。 就在小朴义那个同伙来到果果身旁正‘欲’俯身扶起她时,二棍一只手紧攥住那根被折断的树枝冲到他身后,被折断的断口朝内,然后愤然向那个年轻男子一侧的腹部狠刺了两下。 小朴义那个同伙刹那间感觉一侧腹部两阵剧痛,感觉有根细长的东西‘插’进了腹腔,就在二棍刚挥起手里的断树枝准备‘插’第三下时,那个年轻男子下意识的抬起二棍这侧的胳膊,挥起胳膊肘后猛击在二棍的脸上。 二棍顿时觉得脸上一阵疼痛,紧接着往后趔趄了两步,仰坐在地上。 那个年轻男子伸手‘摸’了一下被二棍捅伤的腹部,当手拿到面前看时,心不禁猛颤了一下。 二棍挣扎着想从地上起来,但他感觉此刻自己脸上疼极了,五官因为这剧烈的疼痛拧在一起,双眸酸疼,这时他感觉竟有两滴眼泪溢出眼眶,流经脸颊,滑落在嘴里。二棍不免怀疑自己的鼻梁骨是不是被这个年轻男子打断了,想着就松开手里攥着的树枝,抬起手‘揉’了‘揉’鼻梁,这一‘揉’二棍居然感觉脸部的疼痛感顿时减轻了许多,他又顺着鼻梁上下‘揉’了‘揉’,疼痛感又减轻了许多,而且他还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鼻梁骨还好好地,没断。 小朴义那个同伙看到二棍丢在地上的,那截折断的树枝上一侧沾着的血迹后,气的咬牙切齿,但他现在还是强忍了下去,转身蹲下两只手猛然抱起果果后往肩上一扔,扛起就往来时的路跑了。 二棍从地上站起来后踉跄着朝躺在一边的老拐走去,他想扶起老拐后一起去追那个年轻男子。 此刻老拐正‘欲’从地上挣扎着坐起来,当他看到向自己走来的二棍后,不停的朝他挥着手,并对他大喊着,“你管我干啥,快去追那个男的,那小闺‘女’重要,你快去、快去。” “唉,”二棍站在原地迟疑了一两秒后转身就去追小朴义那个同伙了。 梁爱媛一路策马奔缅甸首都内比都的方向而去,一路上他看到的都是从前线撤下来的各地方武装士兵,和追击他们的缅甸政fu军,梁爱媛一开始压根不会想到缅甸政fu军,会对缅甸各地方武装组织采取规模这么大的进攻行动,但这一路上看到的,遭遇到的,已经彻底推翻了之前的认为。同时梁爱媛也不停的在心里权衡和比较着,这次战争的最后输赢归于那一方。 小朴义那个同伙就是扛着果果,其身手也很是矫健,当他扭回头看到身后有二棍追来时,赶忙转身腾起往一侧的灌木丛里跑去了。 二棍见状赶紧驻足双目紧盯着小朴义那个同伙。可是小朴义那个同伙越跑越远,越跑树林越茂密,不一会二棍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过了数秒后老拐小跑着来到二棍身旁。 老拐扭头看着正瞪大双眼仔细扫描着树林里一切的二棍,心里感觉不明所以,随即责问他,“你瞅啥呢?不是让你追人吗?人呢?” “你吵啥?我这不是正瞄人吗。人跑树林里去了。” “人跑树林里了赶紧去追啊,搁着个光瞄有啥用?”老拐说完就快步奔树林里去了。 ... 54此非劫 二棍见状也快步跟在老拐身后追进树林里去了。。更多最新章节访问:。?首?发 二棍问跑在前面的老拐,“你说那个小闺‘女’咋啦?咋一动不动的呢?别出啥事了。” “我咋知道,就害怕别有啥事,才让你追的。现在的人都坏,别把那小闺‘女’给祸害了,咱俩都是当爷的人了,那小闺‘女’要是在咱哥俩身旁出了啥事,等回去了咋给人家爹妈‘交’代?” “你说的是,刚才我捅了那人两树枝子,他准跑不远。” 老拐和二棍一路寻觅着沿途被踩倒的低矮灌木丛,和滴在枝叶上的血迹,足足追了小朴义那个同伙将近四五里山路。 这四五里山路对于老拐和二棍的身体绝对是一大挑战,但他俩却都没有丝毫松懈,因为那个年轻男子肩上还扛着果果。[..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二棍大口的喘着粗气不免感慨道,“那家伙被我捅了两树枝子居然还跑这么快,他要是去参加个马拉松和跨栏,准能得个奖牌啥的。” 小朴义的那个同伙经过这,崎岖山路一路的跑来,也渐渐感觉体力不支。此时的他已经犹如“惊弓之鸟”,以完全慌不择路了,老拐和二棍他俩在后面越追越勇,越追越近。 当小朴义的那个同伙沿着山岗往前奔跑时,不经意间瞥到山下就是一段公路的蜿蜒曲折处,随即调转方向,一只手扶着扛在肩上的果果,另只手来回攀附住身旁的灌木,小心翼翼的下山去了。 “老师你是不是很有钱啊?”蕊蕊扭头问。 秦书恒听到后,忍不住笑了一声,扭头一脸开心的对蕊蕊说,“呵,我是有点钱,但不是很有钱。” “什么意思啊?”蕊蕊扭头一脸严峻面容的看着秦书恒。 “我的钱来自于我的消费者,天底下最有钱的人,是大众,是芸芸众生,不是我,呵呵。” 蕊蕊又问,“那你是广东首富吗?” “呵呵,什么首富不首富的,一心一意做自己的事业,踏踏实实的做人,和追求自己的理想,钱只是做成这些事情的附加品,我从来不会只为了赚钱而去工作。就像你学习考试一样,比如你学习数学,难道你的目地仅仅就是为了得第一名吗?我想不是吧。学习这个过程很让人享受,不断的遇到困难,不停的解决遇到的困难,当你全身心的去投入一件事情中时,你会瞬间发现整个人生都是完美的、充实的。” “有钱就是有钱,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蕊蕊板着脸、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扭头看了秦书恒一眼。 秦书恒扭头看着这幅表情的果果,开心的笑着,“呵呵,有志气的小姑娘,长大了一定了不起,呵呵。” 当老拐和二棍刚下山去追小朴义的那个同伙时,他已经扛着果果顺着公路向前跑远了。 “你快点,人都跑远了。”二棍回身催促着跟在他后面的老拐。 “你也快点。” 当他俩连滚带爬的下了山后,小朴义的那个同伙已经跑的只剩个模糊的背影了。二人站起来后边向前追边拍打着身上的泥土和树草叶。 此时恰巧厨子所在的那支掸邦军连队,行军到此路段,当他们看到从前面跑来的小朴义那个同伙时,纷纷驻足紧盯着他,当还察觉他身上似乎还扛着一个人时,全都不自觉的端起了手里‘插’着刺刀的突击步枪。 背对着坐在马车上的厨子感觉马车停下后,左右扭头看了看,当看到马车两侧的掸邦军士兵对前方如此警惕后,赶紧转过身看着。 ... 55杀刺 老拐旋即走出梁爱媛所在的那间小房间,来到他们几个待着的那间房间门口,的对面一个小房间的门口,抬起手试着在那个小门上推了一下,门就被推开了。(..info)推门进入卫生间后,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个用透明钢塑玻璃隔成的一个淋浴间。外面是一个白色梳妆台,梳妆台上面的一个小篮子里装满了各种洗漱用具还有几瓶沐浴产品,梳妆台正上面是一块很大的玻璃镜,旁边是一个马桶。 老拐看到淋浴间后不仅喜上眉梢,这大热天的洗个澡无不是件快事,随即三下五除二便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赶紧走进淋浴间,拨开水龙头后淋在老拐身上的是不凉不热的温水。 熟睡中的二棍开始不自觉的向两边歪来歪去,最后一不小心倒在了睡在一侧的果果和蕊蕊身上,二棍的头不偏不倚的正好一下子磕在果果脸上。剧烈的疼痛立马让果果瞬间惊醒,二棍也被这瞬间倒下吓得打了个激灵,立马坐起来扭着头看着正捂着脸缓慢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果果。 二棍见状赶忙关心的问,“姑娘磕疼了吧?” 果果没有任何回应,一脸怨恨神情的看了二棍一眼,继续揉搓着被磕疼的脸颊,这时蕊蕊也没惊醒坐了起来,看着一脸哀怨的果果赶忙问她,“姐姐你怎么了?” 二棍赶忙一脸羞涩的向蕊蕊解释道,“刚才睡的太死了,往你姐俩这边一歪磕你姐脸上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蕊蕊听到这赶忙扭头问果果,“姐你没事吧?” 果果轻摇了两下头,“没事,刚才就是吓我一跳。” 老拐旋即坐直身子,一只手枕在沙发上,回过头撇了一眼机窗外面,然后扭过头自言自语的说,“离家越来越远了,”说完长叹了一口气。 看到这幅惆怅神情的二棍蕊蕊赶忙问他,“二棍大叔你想家吗?” 二棍扭过头看着果果和蕊蕊说,“过些日子就回来了,没啥想头,”老拐说完把头又转了回去,但是很快又扭过头问果果和蕊蕊,“你俩小姑娘离家这么远不害怕吗?在家和你们那些同龄人一起玩耍不好么?非来掺和这事多危险啊!” “我俩不害怕,你和老拐叔都这么大年纪了都不害怕。”蕊蕊说。 老拐听蕊蕊这么一说,扭过头去,两只手交叉放在小腹上,“你俩小姑娘天真成这样,我也挺震撼的,幸亏不是和老拐单独出来,不然被他领到那个小山村里卖了也不知道。” “我们一点也不天真,是你们大人太阴险了。”蕊蕊驳斥道。 “你们被老拐的外表迷惑了,他在装可怜,实际上人贩子都这样,你表面上看他是个老头,楚楚可怜的样子,其实人越老越有心计,专打你们这些不懂事的小孩子的注意。”二棍扭过头说着,同时脸上显露出一副很真诚的样子。 蕊蕊一条手枕在沙发上,伸着头又问道,“那些警察和老拐叔说你是小偷,是真的吗?” “我虽然偶尔拎人家点东西,但我还是有良心的,在穷我也不去干那败名声的事。” “那你上过学吗?” “上过几年,后来家里太穷了,就不上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梁爱媛从走廊内转身进来对他们几个说,“还有十几分钟我们就到地方了,老拐呢?” 二棍扭了扭头看了看他们几个人,然后抬起头对梁爱媛说,“他上厕所去了,”二棍突然觉得老拐似乎去了很长时间,转而一脸惊恐的神情自语道,“会不会掉飞机下面去了!”《四良人》 第179章 56伏杀 不管厨子怎么摇晃她,果果耷拉着头仍处于一副深睡眠状态。这时一名年轻的南掸邦军士兵,一只手里提着一把插着刺刀的突击步枪,从山脚下小跑上来,挤进围拢在四周的人群中,然后伸着头向一名中青年南掸邦军士兵耳语着。 就在老拐和二棍从不远处跑来,艰难的上了山坡后,这时聚拢在厨子四周的那些南掸邦军士兵们则纷纷下了山。厨子抬头看到后不明所以,脑中打满了问号,老拐和二棍看到躺在地上那名被乱刀刺死的小朴义同伙后,心口猛吸了一口凉气,吓傻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厨子背对着果果半蹲着,两只手攥住果果的双手,然后缓慢起身把她背在背上,站在不远处的老拐和二棍见状赶紧跑过来,扶着一动不动趴在厨子背上的果果。 “厨子你咋搁着呢?”二棍扭头一脸惊奇表情的问。 “下去说,咱们下去在说。”厨子往前噘了几下嘴说。 当老拐和二棍还有厨子他们三个小心翼翼的走下山坡时,听到那名中青年南掸邦军士兵对那群南掸邦军士兵用少数民族语言高喊了两句话后就头也不回的朝前拔腿跑去了,那群南掸邦军士兵听后纷纷扛着重机枪和火箭筒,还有火箭弹和弹药箱跟在他身后朝前跑去了。剩下的人有的攥住那两匹马的马绳使劲向前拖拽着,有的簇拥在那两辆马车四周也跟着向前跑去了。 老拐他们三个隐隐约约的感觉事情不对,或许会有危险临近,赶紧加快步伐跑进那群南掸邦军士兵里,和他们一起朝前快步的朝前跑着。 厨子紧攥着果果的两条胳膊,交叉在胸前,老拐和二棍则分别各架着果果的一条腿跑在厨子两侧。厨子见情形不对,赶紧扭头问跑在身旁一名年轻的南掸邦军士兵,“这咋啦小哥?你们往前跑啥啊?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老缅兵来了,我们去前面找个地方打伏击。”那名年轻南掸邦军士兵扭头回答说。 “老缅兵是啥兵?”厨子紧接着问。 厨子这一问无疑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名南掸邦军士兵听到后扭头问厨子,“你是哪的人啊?” 厨子回答说,“我们四个都是中国的啊。” “我们都是自己人,我们南掸邦军里有好多人都是你们中国人。” 这群南掸邦军士兵在跑到不远处的一处缓坡时,纷纷停下脚步,然后转身跟着那名中青年南掸邦军士兵纷纷往山上跑去,另外五六名士兵则牵着那两匹马车继续朝前跑去。 老拐他们三个见势总感觉还是跟着大部队比较安全,所以也转身跟着那群南掸邦军士兵朝山上跑去了。 那群南掸邦军士兵跑到半山坡上后纷纷四下散开,有的三五个趴在地上,有的三五个半蹲在隐蔽的草丛里或热带植被树干后面,他们有的取出挂在腰间的手榴弹,放在身旁的地上,以备一会不时之需,有的赶紧趁这会空闲卸下突击步枪上的弹夹,从背包里攥出子弹,往里面装着。 老拐和二棍还有厨子找了一株一人腰多粗的树干后面停下,厨子半蹲下身子,把背在背上的果果放下来,老拐和二棍站在左右,扶着昏迷不醒的果果依靠着那株粗树干,两手垂地,耷拉着头坐下。然后老拐和二棍还有厨子转过身面对着果果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累死我了,这小闺女可真重,得七八十斤。”厨子抬手猛揉了揉额角说。 “你还没说你咋和这群人混一块了呢?”二棍扭头问厨子。 第180章 57良人劫 秦书恒带着蕊蕊沿着那条小溪流继续朝前走着,最后他俩终于走出了那片大山,走上横跨在溪流上的一座石桥上后,沿着脚下的柏油马路向前走着。走了没几步,秦书恒和蕊蕊驻足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条柏油马路的两头,好远也没看到一个路人或一辆汽车。 往前走了十几分钟后,秦书恒和蕊蕊看到前面柏油路一侧的平地上稀稀落落的,矗立着十几幢高脚屋,那应该是一个村寨。而秦书恒和蕊蕊往那个村寨里瞟了好一会也没看到一个人。就在此时秦书恒突然睁大双眼,猛地停下脚步。他看到此时正有一小队分散开来的缅甸政府军,正沿着一条小路从那个村寨里陆陆续续走出来,最后上了他和蕊蕊脚下的这条柏油马路,并向他俩走来。 秦书恒看到那些缅甸政府军士兵手里,个个都端着一把插着明闪闪刺刀的突击步枪,手榴弹和手雷像串辣椒一样,挂在他们腰上和胸前。秦书恒看样子感觉他们应该是刚才那个村寨里扫荡出来,从他们麻木的表情上,秦书恒似乎觉得这群缅甸政府军士兵应该是一无所获。 蕊蕊当然意识不到这危险的到来,仍然若无其事的向前走着,在和秦书恒拉开七八米的时候,蕊蕊无意识的撇到秦书恒此刻已经不在一侧走着了,旋即停下脚步,转回身看着一脸惊愕且又呆愣表情的秦书恒。 “秦老师你怎么不走了?”蕊蕊问。 秦书恒听到蕊蕊的问话后赶紧朝前小跑了几步,当来到蕊蕊面前后一把攥住她的小手说,“我年纪都这么老了,一会万一有啥事我挡着你先跑,千万别管我。” “怎么了老师?我们都好好地啊。”蕊蕊一脸天真的看着秦书恒。 “前面就是缅甸政府军,他们对待其他少数民族凶得很,咱爷俩得小心了,现在咱爷俩什么证件也没有,弄不好咱爷俩小命今儿就结束了。” 蕊蕊听到秦书恒这番恐惧的话语后,在结合他一脸铁青的脸色后,觉得秦书恒说的应该是真的,随即扭头张望了一番那群荷枪实弹,正向他俩步步紧逼的缅甸政府军士兵。 “记住了,一会随时应变,一旦看情况不对,你就赶紧往树林里跑,我死了不要紧,你还这么年轻,出了啥事,我十条命也抵不起。”秦书恒说着就拉着蕊蕊的小手,至于小腹前,转身疾步向公路另一侧走去。 “老师年纪大了,我就可以对你不管不问了吗?”蕊蕊扭头问秦书恒。 “我的生命已无价值,而你还正娇嫩。” “咱们中国人不是有句名言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大难面前,就让咱们‘父女’凌然面对吧。”蕊蕊说完害怕的又往秦书恒这侧靠了靠。 二棍左右扭头张望了一番那些隐藏在灌木丛里的南掸邦军士兵,自语道,“看样子他们这真的是要打仗了啊。” 当老拐扭头看到厨子挎在自己这侧肩上的突击步枪后,伸手给取了下来,一只手握住突击步枪的中段,另只手猛拉了一下枪栓,然后端起举在眼前左右轻幅度的瞄着。 “老拐叔他们这又要打仗了,咱仨咋弄?”厨子扭过头愁苦着脸问。 老拐扭头和厨子面面相视着,“怕啥,你不是有这家伙吗?和他们打啊。” 二棍侧着身子,想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和香烟,但当手插进裤兜里后,竟只摸到了打火机,顿时心凉半截,不自觉得说道,“吆,烟没有了。” “烟呢?”老拐听到后赶紧侧着头板着脸问二棍。 “一定是刚才和那个人打架的时候,给弄掉地上了,”二棍说完掏出那支打火机,递到老拐这侧,“就剩这个打火机了。” “你这咋办的事,烟都没了,还有啥想头。”老拐咧着嘴,一脸难看表情的责问道二棍。 第181章 58四人临难 就是秦书恒和蕊蕊隔着那条柏油马路,和那群懒散的缅甸政府军走过错开也是平安无事,看来秦书恒的担心是多余的。走出好远秦书恒和蕊蕊才敢回头张望,那群簇拥在一起已经走远的缅甸政府军士兵。 厨子佝偻着腰,来到一名掸邦军士兵身旁,向他讨了两根自制卷烟,折返回来后分给老拐和二棍。 老拐和二棍点燃卷烟后慵懒的弓着腰,神情悠哉的吸着。 “你说这小闺女咋啦?咋还不醒呢?”二棍朝昏迷不醒的果果噘了一下嘴,扭头问老拐。 老拐听到后把夹在手指间的卷烟噙在嘴里,一只手拄在地上,朝果果这边爬了两下,然后伸出另只手放在果果鼻孔下面,探一下她是否还有呼吸,在感觉果果呼吸平稳后,手握拳头状用大拇指使劲扣在果果鼻子下面。 二棍见此情形赶紧提醒老拐,“喂,你别掐了,人家小闺女皮嫩,你手糙的给猪屁股似得,别给人掐破皮了。” 老拐见果果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旋即往后退了两下,继续坐在厨子一侧手指夹掉噙在嘴里的烟,随即从口鼻中便喷出一阵白色烟雾。 “那小闺女没事吧?”二棍扭头问。 “没事,好好地,给睡着了似得,兴许让人家给下药了。”老拐说完把夹在手指间的烟又含在嘴里猛吸了两口。 “这现在的人都可劲坏,这小闺女要不是撞上咱俩,指不定让那恶人掳哪去了。” “说啥呢,这就是缘分吧。这小闺女和咱俩有缘,老天长眼,好人平安一辈子。” “刚才被他们捅死的那个人是谁啊?”厨子左右扭头看了看老拐和二棍问。 “就是那个掳这个小闺女的人,死的活该。”老拐说完把烟噙在嘴里,一只手攥起放在身旁的那支突击步枪,举在眼前瞄着。 “厨子这枪里有子弹吗?”老拐问。 “有,他们发我的时候就有,满满的。”厨子往老拐这边凑了凑说。 “你搁那瞎瞄啥?会打吗?”二棍扭头看着颇有架势的老拐问,一脸不屑表情。 “呵,我和阿三拼刺刀的时候还没你呢。”老拐轻微列了一下嘴,苦笑道。 “叔,他们这要打仗了,咱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去,光坐这不成。”厨子扭头对二棍说。 “去哪?去哪都不如搁这安全,人多,放心他们打,咱们搁地上趴着。”二棍说话把夹在指尖的卷烟又含进嘴里猛吸了两口,然后往一旁一甩扔掉了。 厨子听二棍这么一说,赶紧起身,弓着腰来到果果身旁,扶着她的两肩,把她放平在地上。 “你咋让她躺下了?”二棍问。 厨子回头对二棍说,“子弹不长眼,躺下安全点。” “没事,那树粗,结实着呢。”二棍说完,一只手拄着地,挪到老拐身旁,几乎脸贴脸的对他嬉笑道,“老哥,许我个事,呵呵。” 老拐扭头看着和自己如此亲近,且又嬉皮笑脸的二棍,嘟着脸问他,“啥事?说。” “老师咱们能找得到老拐叔他们吗?”蕊蕊往耳后拨了拨刘海扭头问。 “也许找不到了,不过你别害怕,我能带你回得去中国。”秦书恒扭头看了一眼蕊蕊说。 “什么时候回去没事,在这边也挺好玩的。”蕊蕊说完双手搂住秦书恒的一条胳膊,前后摇摆着。 “我的天啊!”秦书恒的身体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长呼了一口气后说,“你可真是人小心胆大啊,居然把咱们现在的处境当做玩了。 第182章 59俯卧死亡线 此时的老拐和二棍还有厨子趴在距离果果不远的草丛里,和其他南掸邦军一样,屏息凝神,目不转睛的盯着山坡下马路的西尽头,恐有风吹草动都会立刻引起他们的警觉。 大地开始随着心脏的跳动在抖动,此时所有人或蹲或趴着的都一律像块石头一样,没有任何动作,目不转睛的紧盯着,向他们这边越走越进的一个黑点。 “叔,人来了。”厨子说完往中间二棍身上靠了靠,紧挨着他。 “哪呢?”二棍褶皱着脸,眯缝着双眼,头像毒蛇想要发起进攻时一样,左右上下摇摆着。 “你眼花了,不中用。”老拐扭头瞪着二棍,打量着他那莫名其妙的头部动作。 “咱就一条枪,谁使?”厨子把他支突击步枪,从身旁拉到脸前问。 二棍听到后扭头瞪着厨子说,“你傻啊?找枪打人是犯法的,你回去不想掂勺了,放那,咱看人家打。” 厨子听二棍这么一说赶紧把那支突击步枪往脸前推了推,生怕和自己扯上关系。 远处的那个黑点越走越近,老拐和厨子看到那是列成两队的缅甸政府军士兵,他们每个人手上都警觉的端着一支突击步枪,人数大约有四五十人。等他们走进了老拐又看到他们每个人头上都戴着一顶深绿色钢盔,腰上缠着子弹带和手榴弹袋,统一的军装,统一的军靴。 那群缅甸政府军士兵边向他们这边走来,边四下张望着两侧的高山上。 “咋长这么黑啊?这得多少天没洗澡啊?”当老拐看到缅甸政府军士兵的肤色后,不自觉的嘀咕道。 “兴许是晒的。”二棍接腔说。 此时那些隐藏在这侧半山坡上的南掸邦军士兵,个个精神高度紧张,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有的手握一两颗手雷或手榴弹,另只手紧扣着拉环,或揪着引线,有的食指紧扣住突击步枪的扳机不敢有片刻挪离。 那队缅甸政府军越走越进,当他们一整队基本走到这群南掸邦军埋伏正下方时,顿时从半山坡上倾泻下密密麻麻的手榴弹和手雷,子弹霎时间密如骤雨,南掸邦军士兵的杀喊声震彻山谷。 一时间山坡下的公路上腾起阵阵火团,伴随着缅甸政府军士兵不断地惨叫,手榴弹和手雷密集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埋伏在半山坡上的南掸邦军士兵此时已经打疯了,接连扔光身旁的手榴弹和手雷后,端起身旁已经上了膛的突击步枪对着山坡下的公路就猛扫。 当刚才数不清的手榴弹和手雷从天而降时,有几名缅甸政府军士兵无意识的瞥到后,下意识的往公路另一侧的山坳里纵身扑去,最后也只活下了这几个人。 这几名缅甸政府军士兵扑下山坳里后,赶紧起身爬到公路边缘处,举枪疯狂扫射埋伏在对面半山坡上的南掸邦军士兵,并不是从腰间摸下一两颗手雷,拉响后扔到对面的山坡上。 霎时间南掸邦军士兵埋伏的这侧山坡上,响起阵阵爆炸声,一大团火球夹杂着黄土和碎叶、断枝腾空而起,不时在一阵爆炸声后,还有几名南掸邦军士兵被抛翻出去,那些被扔上来的手雷炸中的南掸邦军士兵,顿时四肢迸裂,血肉四溅的到处都是。 老拐感觉脸上好像被溅上几滴液体后,抬手一摸,手掌内全是血。 缅甸政府军和南掸邦军此时已经杀红了眼,端着枪高喊着来回互射,不时有一两具南掸邦军士兵的尸体从山坡上滚下去。老拐和二棍还有厨子吓得把脸紧贴在地上,只留有双眼的余光扫视着情况。 这时一颗冒着烟的手雷突然落在距离二棍面前不足二十厘米的地方,二棍看到后,赶紧伸手去捡,多亏老拐眼疾手快,一把捡起那颗手雷猛地向山坡下一甩,就在甩出去的半空中那颗手雷爆炸了。 “你不要命了手雷都敢捡。”待爆炸声过去两三秒后老拐扭头说趴在中间的二棍。 二棍扭头和老拐面面相视的说,“我咋知道那是啥,一铁疙瘩,还冒烟。” “那是手雷,刚才要不是我扔的快,现在咱仨就成碎肉了。”老拐说。 “你咋知道那是手雷呢?”二棍来了疑惑。 “当初中印战争的时候,我是排长,阿三兵就使那个。”老拐说完扭过头去。 “打印度,中国啥时候打过印度?”二棍把头往老拐这边凑了凑问。 “给你说你也不清楚,那时候你还小。” “我小啥?你不就比我大六岁吗?我咋不知道。” 第183章 60老兵不死 二棍轻微的抬起头左右看看趴在山坳里的缅甸政府军,和隐藏在山坡上的南掸邦军打的这么热火朝天,不免担心起来,随即左右扭头提醒老拐和厨子,“你俩瞅着点了,别再让那手雷啥的在落咱仨跟前了。” 厨子扭头愁苦着脸问二棍,“叔,它要是落咱们后面咋弄。” 经厨子这么一提醒,二棍不免担心的扭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老拐伸出手把厨子面前的那支突击步枪够过来,往前爬了两下后,举在面前,二棍和厨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老拐扣动了扳机,射出去了一阵短暂的点射。 二棍和厨子下意识的去看躲在山坳里的那群缅甸政府军士兵,老拐这一个点射只是射在了山坳正上方的边缘处,并没有伤及任何人。 老拐紧闭着一只眼睛,用另只眼瞄着膛线,一旦躲在山坳里的缅甸政府军士兵露头,老拐就会立马捕捉战机,将其射杀。 这时老拐看到有两名缅甸政府军士兵,正弓着腰往一侧悄悄的转移。老拐一下子就恍然大悟过来,猜想他俩一定是想躲到别处,伺机狙杀隐藏在半山坡上的南掸邦军士兵。 老拐像盯猎物一样紧盯着那两名南缅政府军士兵,待他俩即将移动出自己的视线时,老拐赶紧一只手攥着突击步枪,拱起腰,两只胳膊半拄在地上,往后快速退着。 二棍和扭头看着如此行为的老拐大惑不解的低声问他,“老拐你干啥呢?” 老拐并未理会二棍,待往后退到自己感觉合适的位置时,头朝南趴在地上,双手端着突击步枪置放在一条胳膊上,一侧脸颊枕在枪托上,屏气凝神来回轻幅度地移动着枪口,仔细寻找着那两名躲在山坳里的缅甸政府军士兵。 过了十来秒后,那两名缅甸政府军士兵可能觉得隐藏在斜对面半山坡上的,南掸邦军士兵没有发现他俩,旋即大着胆,爬上山坳边缘,快速探了一下头,看了一眼斜对面半山坡上的情况。 这一眼他俩同时看到了四五个暴露出来的南掸邦军士兵,又过了十来秒后,他俩壮着胆,探出大半个头瞄了瞄斜对面的半山坡上,这下他俩打定了注意就打那四五个暴露出来的南掸邦军士兵。 此时隐藏在半山坡上的那些南掸邦军士兵,正零星的和躲藏在对面山坳里的缅甸政府军交着火,并未发现此刻斜对面的位置的山坳里,已经掩伏着两名缅甸政府军士兵了。 那两名缅甸政府军士兵,见山坡上的南掸邦军士兵们对他俩并未有丝毫的察觉后,随即探出大半个头,并缓慢的举起手里的突击步枪。 老拐瞬间抢占时机,在瞄准那两名缅甸政府军士兵后,果断的扣动扳机,老拐虽然退伍几十年了,但仍然宝刀未老,射击精准。二棍和厨子只听一阵短暂的点射后,就看到那两名缅甸政府军士兵猛地往后仰躺倒下。 此时隐藏在山坡上的两名南掸邦军士兵,突然站起身,把手里拉了弦的两颗手雷使劲甩了出去,过了一两秒后就看到那几个缅甸政府军,躲藏的山坳里爆炸腾起巨大的火团,趁此良机隐藏在半山坡上的那些南掸邦军士兵们赶紧一窝蜂的冲下了山坡。他们来到那几个缅甸政府军士兵躲藏的山坳边上后,端着突击步枪对着山坳里就是一阵密集的集体扫射。 待枪声停止后,其中有几名南掸邦军士兵跳下了山坳里。 “都杀完了。”二棍扭头一脸茫然的对厨子说。 “走,下去看看去。”老拐从地上站起来,一只手提着那支突击步枪,说完就小跑着下了山坡去了。 “他咋会打枪?”二棍扭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厨子。 厨子也扭头和二棍面面相视着,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嗯……” 第184章 61世敌俄罗斯 那些跳进山坳里的南掸邦军士兵们,捡拾了那些缅甸政府军士兵的突击步枪,转身举起递给站在山坳边的同伴们,然后那些同伴在拉他们上来。 那些南掸邦军士兵有几名留在山坡下的公路上警戒,另一些全跑上山坡去,捡拾那些刚才放在灌木丛里的武器弹药,和救治那些刚才打仗时受伤的同伴。 那些南掸邦军士兵有的被炸断或炸掉腿脚、手指,有的被爆炸的弹片削掉身体上任何一块肉,温热的空气中夹杂着血腥气味,让人置于这片灌木丛林里,浑身都感觉很不舒服。老拐褶皱着脸看着那些没有受伤的南掸邦军士兵,救助那些一触碰他就顿时哀嚎不断的南掸邦军士兵们。 有名年轻的南掸邦军士兵,年龄约莫也只有二十一二岁,他的双腿被炸掉了。但他却还在痛苦的活着,他知道现在这些同伴们是不可能救活他的,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药品是弄不到的。同时也为了减轻伤痛带来的痛苦,随即他趁另两名同伴给他包扎断肢的时候,悄悄地拔下插在突击步枪上的刺刀,利刃朝里猛刺进喉咙。当给他实施救助的那两个人反应过来时,他的身体还在不停的抽搐,但是双眼已经闭上了。 走在路上时,蕊蕊不停地扭头向秦书恒打听高原塔吉克族的方方面面,秦书恒也当然乐意给蕊蕊讲解着,自己知道关于这个民族的一切问题知识,这样不但卖弄了自己渊博的知识,还让蕊蕊了解和喜欢上这支金发碧眼的白种人同胞。 “如果讲起老梁他们高原塔吉克族比较仇恨的民族话,头号当数俄罗斯人莫属,其次是平原塔吉克族和印度人还有巴基斯坦人,和日本人。”秦书恒扭头看了一眼蕊蕊说。 “老梁叔为什么对俄罗斯人那么仇恨啊?”蕊蕊扭头天真的问。 “不仅他们的民族仇恨俄罗斯,俄罗斯也是我们汉族人的头号敌人。俄罗斯利用强大的军事压力,把我国外蒙古分裂出去了不说,另外还侵略了咱们国家六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如果从梁爱媛的角度来说,那这种仇恨就更明显了,侵略我国大片土地不止,抗日后期苏联红军挺近东北烧杀抢掠可谓是无恶不作,简直比日军还要丧心病狂。现在国人很少会知道,曾经斯大林为了讨好日本下令在东北屠杀我三十多万国人百姓。日军投降后,苏联红军在撤出东北时,还把东北的一切机器设备,各种物资洗劫一空。另外老梁和他父亲可都是国民党高级将领,****内战时,苏联红军把缴获日军的武器弹药全部交给****不说,还阻止国民党部队接收东三省,另外在临走时,还把自己带来的大批武器留给了解放军。现在我们读历史都说内战时,解放军靠小米加步枪打赢了国民党,其实当时在东北这是不符合实际的,内战时东北战场上,解放军士兵的武器装备很大程度上要优于国民党士兵。更重要的是国民党的精锐部队早在抗战八年中就已损失殆尽了,到抗战结束后,国民党每个团、每个师不知道更换了多少新兵。反观解放军抗战前接受蒋介石改编时,也就三万人多点,到抗战后规模一下子扩编到一二百万人,而且这些人多是打游击出身,可谓是战斗经验丰富,当时还有就是解放军宣传做的到位,把国民党宣传成汉奸、卖国贼,仗还未打,人心就先倒戈了。另外俄罗斯还曾在民国时期两度侵略我国新疆,建国后又两度挑起边境事件。还有就是塔吉克斯坦国侵占高原塔吉克族世代生活和放牧的家园,给前者撑腰的就是过去的苏联,今天的俄罗斯。今天塔吉克斯坦国主体民族和生活在我国帕米尔高原上的,高原塔吉克族不是同一个民族,首先他们的语言就不同。由此可见,梁爱媛对俄罗斯人真的是家仇国恨全齐了。蒋介石也是厌恶苏联,梁爱媛和他父亲曾经都是受过两蒋父子恩宠的得力干将,从政治角度上,自然会和俄罗斯势不两立。虽然高原塔吉克族和俄罗斯相隔很远,但并不能阻止高原塔吉克族人的愤怒,不仅是老梁他们民族仇恨俄罗斯,我们每位国人其实都特别仇恨俄罗斯。俄罗斯人亡我中国心不死,我国的第一大岛永远是库页岛,这是台湾地理书上的知识。高原塔吉克族要远比我们的台湾同胞更有爱国情怀,对中国更有认同感,他们爱国思想远比我们大多数汉族人更强烈。” 第185章 62战斗吧!高原塔吉克 “我感觉老梁叔和俄罗斯人长得差不多,有点分不清楚。”蕊蕊扭头说。 “如果你当着老梁的面说他和俄罗斯人长得像的话,那一定会把他气死。高原塔吉克族和德国人属于同一种族,当年希特勒派人去西藏,就是为了找到这支迁徙到东方的纯净雅利安人种,只不过他们去错了地方,老梁他们的民族生活在帕米尔高原上,而不是青藏高原上。纳粹德国时期和纳粹德国以前,德国人长得都很漂亮,都特帅,这点取决于基因。而这点让高原塔吉克族继承了下来,网上说老梁他们民族属于白种人地中海类型,这完全是错误的,老梁他们民族的身体特征,其实和北欧人种无异,比如你看过梁爱媛妻女和儿子的相片,他们的头发都是银白或淡黄的。而地中海类型的白种人呢,则是黑眼黑发,和老梁他们民族根本就不符合。国人尚且知道和了解高原塔吉克族的人还很少,有时候会经常把维族同胞或其它少数民族同胞搞混淆。这点基本说明了,生活在我国的高原塔吉克族是现今世界上最纯正的雅利安人种。而俄罗斯的主体民族则是斯拉夫人,斯拉夫人在纳粹德国的眼里属于劣等民族,和犹太人一样,应该灭绝。当年希特勒入侵苏联时曾说‘去苏联消灭犹太人和斯拉夫人’,纳粹德国占领法国和其他欧洲国家后,对法国和其他欧洲国家国民一直是像朋友一样,做什么,说什么话都是客客气气的。而侵略苏联时呢?则是一路烧杀抢掠,大肆屠杀斯拉夫人。当时纳粹高层甚至下令每位纳粹士兵在强奸斯拉夫妇女时必须戴上安全带,以免被斯拉夫人污染了高贵的雅利安人血统。就是现在德国人也不待见俄罗斯人,不只是德国人不待见,英法等欧美国家也是一样不待见俄罗斯人,原因就是他们压根就不承认俄罗斯人是白种人,而俄罗斯人也经常会把俄罗斯以西的,欧洲说成是西欧、北欧,其实俄罗斯人在欧洲是被排斥的,你像欧盟和美国动不动就一起制裁俄罗斯,一起反对俄罗斯,他们主要不是害怕俄罗斯的军事威胁,更深层次的原因是他们从心底排斥俄罗斯人。” “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俄罗斯人,他们长得不好看不说,还那么坏,杀那么多中国人、侵略中国那么多土地。”蕊蕊说完郁闷的噘着嘴。 “在我眼里,白种人群里,都没有老梁他们民族的人看着漂亮,帅气,不仅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中国人,而且他们还比我们大多数汉族人更爱国。老梁就是一个万人迷的大帅哥,眼睛浅绿的纯净、透彻,还长得超像汤姆?克鲁斯。”秦书恒说完不禁笑了起来,“呵呵。” 蕊蕊扭头又问秦书恒,“老梁叔为什么那么崇敬蒋介石啊?” 秦书恒扭头看了一眼蕊蕊讲解说,“如果用一个词形容高原塔吉克族人的话,那就是‘忠诚’对国家忠诚,对领袖忠诚,对部族长辈忠诚,对妻子忠诚。高原塔吉克族人有自己的民族特性,就是服从性特强,如果你让一个高原塔吉克族人做一件事情,不管这件事情有多么的难办,难完成,除非他死,不然他就一定会排出万难把你交代的事情做好。高原塔吉克族还有一个特别好的民族特性,就是遵纪守法和爱国,这个老梁好像给你们说过,自建国起高原塔吉克族没有一个人做过违法犯罪的事情,没有一个人叛离自己的民族和国家,台湾也是咱们中国的,所以梁爱媛和他父亲,还有被他父亲带去台湾的那一小部分高原塔吉克族人不算。由此可见,高原塔吉克族的集体荣誉感有多强,如果他们民族中有一个人犯了错误,那绝不是他个人的事情,而是在给他们整个民族抹黑,这点就有点厉害了,直接上升到民族层次了。在我们中国随便哪个地方,我们汉族人打个架很平常,但是对于高原塔吉克族呢?这绝对是捅了天的事情,所以出轨是什么的,那就想也别想了。人们听到这或许会认为高原塔吉克族很呆板、封建,其实不是。为什么高原塔吉克族历经两千多年而没有被同化?原因就是因为他们超乎想象的团结。要知道高原塔吉克族早在我国西汉之前就已经迁徙到了帕米尔高原上,那时候今天的新疆还叫西域,那时候的西域有很多小国家、小部落,后来高原塔吉克族为了躲避战乱,有一部分就往帕米尔高原深处迁徙了,因为帕米尔高原上生存环境恶劣,其他民族适应不了,所以老梁他们民族也就历经两千多年没有被同化、被侵略。这是说的他们民族特性。” 蕊蕊扭头又问,“那他们打架厉害吗?” “高原塔吉克民族图腾是翱翔天际的雄鹰,民风淳朴剽悍、富有战斗激情。但是他们又很安静,从来不惹事,待人好爽、热情,说话总是面带笑容、客客气气的,谦虚、谦让。如果论打架,那他们展现出来的则是大无畏的精神、不怕死,不畏惧、不怕伤痛,不打则以,一旦开打,必有胜负。” 第186章 63果果苏醒 “在新疆和外国人长得很像的少数民族不是还有好几个吗?为什么说老梁叔,他们民族才是中国唯一的白种人民族呢?”蕊蕊扭头不解的问。 秦书恒听到后扭头冲蕊蕊笑了起来,“呵呵”,扭回头后给她说,“老梁他们民族和新疆的其它少数民族可不一样,因为老梁他们民族的血统最纯正,历经两千多年没有被其他民族同化。高原塔吉克族的女子是禁止外嫁的,只能和本民族的男人结婚,说高原塔吉克是一个民族的话,还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大家庭,团结、和睦。高原塔吉克族和伊朗人还有德国人是从同一人种演变而来,伊朗人和德国人被其它民族同化了,血统改变了,但是高原塔吉克族没有。” 那些掸邦军士兵有的三三两两的搀扶着、背着那些受伤的掸邦军士兵,有的扛着武器弹药陆陆续续下去山坡了。 厨子来到果果身旁,攥住她的两条胳膊,背对着她蹲下身子想把她背起来。 站在身旁的二棍,一只手攥住果果的一只手腕对厨子说,“你列列我背,你背着我和老拐还得给你架着她的两条腿。” “哦,好。”厨子赶紧把果果的另只手腕也交给了二棍,站起来列到了一边。 二棍背对着果果蹲下,把果果的两条胳膊拉到胸前后缓慢的站起来,站在果果另一侧的老拐和厨子见状赶紧搀扶着昏迷不醒的果果,想把她扶起来,方便二棍背在背上。 就在二棍即将把果果背起来时,老拐突然看到果果嘴角上的肌肉上下抽动了两下,神情显得痛苦。 老拐见状赶紧两手搀扶住果果并提醒二棍说,“喂,别背了,这小闺女有反应了,快看。” 二棍听到后利索的转过身去,看到果果的嘴部肌肉此刻又颤抖了两下,但是双眼却没有张开。 老拐见此,一只胳膊拦在果果背上扶着她,抬起另只手轻捏住果果一侧脸颊上的肉,叫着她“小闺女、小闺女。” 二棍松掉果果的一只手腕,抬起一把拍掉捏着果果小脸的老拐粗糙的手说,“你别捏她,不规矩。” 二棍说罢抬起手一把捏住果果的鼻子,果果顿时就有了反应,嘴角难受的上扬着,过了两三秒后,脸色开始变得红润,最后难受的长大嘴巴,连吭了几声后,睁开双眼醒了过来。 二棍见状赶紧松掉捏住果果鼻子的手,扭头对老拐说,“你看,管乎吧?” “你在家也经常这样侍弄你小孙女吧?”老拐扭头和二棍面面相视的说。 当果果睁开眼眸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是老拐和二棍,还有厨子后,欣喜之情顿时油然而生,在听到老拐和二棍的对话之后,问他仨,“你们怎么也在这啊?” “在哪?”二棍抢先对果果说,“你咋啦?昨晚上你不是和老秦跑了么?咋又让人贩子掳走了?” “人贩子?”果果顿时就想到了昨天晚上和自己打架的那个人,“昨晚我和一个人打架,结果他一掌砍在我脖子上,后来我就晕了。” “不可能你准是让那山恶给下药了,还是我俩瞅见的你?”二棍怀疑正是因为这,果果才昏迷了这么长时间。 “山恶是谁啊?”果果不解的问。但当她看到老拐和二棍背后,那些生长茂盛的灌木丛,和相互搀扶着的南掸邦军士兵后,又问他俩,“这里是哪啊?” “这里那也不是,嘿嘿,我们刚才打仗了。”厨子抢先说。 果果扭头看到厨子穿在身上的南掸邦军制服后问他,“厨子叔,你身上穿的是什么制服啊?” “他们发的,他们发我的,还有枪,嘿嘿。”厨子说着抬手给果果指着正在下山的那些南掸邦军士兵。 “小闺女你还好吧?头昏不昏啊?”老拐关心的问。 “我没事,头现在感觉还有些飘飘的感觉。” “准是让那山恶给下药了。”二棍神色凝重的一口断定说。 第187章 64北撤 秦书恒和蕊蕊沿途在一条山沟里,发现了一辆被人遗弃的摩托车,他俩连拉带抬得把辆摩托车从山沟里弄上来后,发现还可以骑,刹车、加速什么的功能都还是好好的。 为此秦书恒和蕊蕊高兴了好一会,认为这是上天在帮助他俩。 他俩骑上摩托车后感到心情大好,认为距离找到老拐他们几个的时候不远了。 就在这群南掸邦军队往前行军的路上,接到了上司发来的电报,南掸邦军领导人召耀武以同北掸邦军班帕达成共识,宣布将南北掸邦军正式合并为掸邦军,以增加掸邦民族武装力量,共同对付缅政府军。(引:南掸邦军(掸邦复兴委员会)领袖召耀世中将8月17日在泰亮山总部举行“掸邦革命某周年纪念日”上正式宣告南掸邦军(掸邦复兴委员会)与北掸邦军(掸邦进步党)从现在起将联合战斗、同仇敌忾,南北掸邦军从此合为“掸邦军”。 参加集会的包括国内外媒体记者共2000余人,原北掸邦军代表团由掸邦进步党第二副书记宰图率领。 掸邦进步党宰图上校表示,他们将不断联合,不停奋斗,直到他们取得正义、自主、平等。 宰图上校说:“以前,我们相信我们可以和缅军通过政治手段解决问题,我们与缅军达成停火。但是他们的行动不能符合他们的语言。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决定返回武装斗争”。 宰图上校还说,他们正在深入的探讨未来策略。北掸邦军拒绝接受缅军改编计划,从3月13日缅军开始对北掸邦军攻势作战以来,双方都相互帮助。 召耀世说:“我们一直在帮助和支持北掸邦军(掸邦进步党),因为它遭到缅军攻击,尽管我们运作独立。” 例如:某年5月20日,南北掸邦军同时行动,南北掸邦军进攻掸邦南部孟孔镇峒劳,而北掸邦军同时进攻北掸邦锡博镇南兰。两次战斗进一步的细节仍未公开。) 那些受了伤的掸邦军士兵挤坐在那辆马车上,果果耷拉着两条腿坐在马车前头,神情悠哉的吃着刚才那位南掸邦军头目给她的一盒猪肉罐头。 老拐和二棍他俩抽着和一名年轻南掸邦军士兵要的一盒卷烟,跟着走在他俩前面厨子的身后。 果果感觉自己吃着,让老拐和二棍在一旁走着,很不好意思,随即把捧在手里的铁罐头盒和不锈钢餐叉,一并朝老拐和二棍递过去说,“老拐叔你俩要吃吗?” 走在里侧的二棍听到后扭头冲果果开心地笑着,“我哥俩不吃,你自个吃吧。” “你俩为什么总是吸烟啊?难道吸烟也可以不饿吗?”果果自语着又把猪肉罐头端在胸前,用不锈钢餐叉叉着里面油腻的大块的猪肉吃着。 “这个让你说对了,对我哥俩来说,这吸烟有时候就是比大鱼大肉管乎。”二棍朝果果递了一下夹在中指和食指间,已经燃烧了大半的卷烟得意说道。 “‘管乎’是什么意思啊?”果果自语道。 二棍吸了一口夹在指间的卷烟后,垂下手扭头对果果说,“‘管乎’搁我上句话里就是吃饱的意思,呵呵,这是我们济宁那地的方言,你不好明白。” 果果又问,“还有你和老拐叔还厨子叔为什么总叫我和蕊蕊‘小闺女’啊?” “‘小闺女’搁我们老家那就是小妮的意思,小女孩。嘿嘿。”走在前面的厨子扭回头接腔回答说。 果果扭头看着厨子问他,“在你们那你们都是这么叫女孩的吗?” “不是,但有的这么叫,有的叫小名,嘿嘿。”厨子一脸开心模样的回答说。 二棍把夹在指间的卷烟含在嘴里又吸了一口后,随手扔在一侧路边,扭头对果果说,“以后你别再叫我和老拐叔了,都差辈分了。你和那个小家伙叫厨子称叔还差不多。我和老拐还有老秦都是你爷爷辈的人了,你爷爷今年不七十二了吗?和我哥三年纪差不多,以后你还是叫我哥仨棍子爷、老拐爷、老秦爷顺耳,你都叫叔,就乱辈分了,整成我哥仨和厨子是一辈的人了。” “叫你们叔叔显得你们很年轻啊!”果果突然扭回头义正言辞的对二棍说。 二棍看到果果这番正经的模样后嬉笑着脸对她说,“照你这么说你以后和那个小家伙叫厨子哥好了,这样也好证明厨子还是我侄子,呵呵。” 果果旋即又来了新的疑问,停下手里的餐叉,两只手捧着铁盒罐头,两条腿勾在一起,“‘那个小家伙’是谁啊?” “就是你那个表妹,呵呵,也是小闺女。”二棍回答说。 “那是我姥爷今年七十二,我爷爷今年已经七十九了。”果果说。 “哦,可是不管怎么说,我哥仨也都是称爷的人了,你总叫我哥仨叔听着太别扭了。”二棍说。 果果听到这立刻抬起胳膊一挥,“没关系,我不在乎,如果叫你们三个爷爷,我感觉你们就太老了,还是叫你们五个叔叔好了。” 二棍听后一副难受表情的扭过头冲老怪苦笑了一声,“这小闺女脾气还挺倔,和你对头。” “我咋啦?现在小孩都这样。”老拐说完把夹在指间的卷烟含进嘴里嘬了两口。 第188章 65走雾 厨子可能是嫌前后甩胳膊碍事,旋即把跨在一侧肩膀上的突击步枪摘下来,一只手握住枪口甩手扛在肩上,并回头看了一眼走在他后面的老拐和二棍。 二棍从裤兜里摸出那盒要来的卷烟和打火机,从中间抽出两支后转身碰了一下老拐的胳膊说,“来,再抽上一根,剩的困。” 老拐接过后夹在指间,继续吸着另一支还未燃尽的卷烟。 二棍把自己那支卷烟含在嘴里后,用打火机点燃,猛吸了一口后,抬起手用指间夹掉,深沉的从口鼻中吐出一团浓浓的白色烟雾。 “你别说,这烟和云烟的味差不多,越吸越像。”二棍扭头看了老拐一眼说。 “你这人吸烟还挺考究,烟啥味你都能抽的出来,呵—,这地离云南近,兴许就是从那边运过来的。”老拐苦笑了一声后又把夹在指间的卷烟含进嘴里吸了两口。 “这个必须得讲究,这吸烟的学问可大了去了,你要是搞不懂买烟亏了不要紧吸得还不对味。”二棍扭头皱着眉头一副紧张模样的对老拐说。 “吆,还有这么意思?”老拐一副轻浮表情扭头和二棍面面相视说。 “看来你图的是味,”二棍说完转即一副失落表情扭过头去。 老拐扭过头后又吸了一口烟,把夹着卷烟的那只手垂在胸前,苦笑道,“呵,都是贫苦人,过个生活哪有那么多讲究,呵呵,既然你对烟有这么考究的学问,咋不写本书?准成事。” 二棍并未对此搭理老拐,神情悠哉的自顾自抽着自己的卷烟。过了一会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转头问老拐,“你咋会使枪?还打得那么准?” 老拐听到后扭头看着二棍,吭了一声后说,“你看呢?” “你当真当过解放军?” “吭吭,你看有假吗?” 二棍摇了摇头,“不像。” 老拐扭过头把刚才二棍递给他的那支卷烟含在嘴里,用那支已经燃尽了的烟蒂对燃着后,猛吸了两口,随手扔掉那个烟蒂。 “你的腿是枪打的还是刺刀挑的?”二棍低头看了一眼老拐一侧的瘸腿问。 老拐用手夹掉卷烟,平静的说,“都不是,打仗的时候让榴弹炮给炸的?” 二棍继续好奇地问,“和那个部队作仗了?国民党?” 秦书恒和蕊蕊骑着那辆捡来的摩托车,向前没行驶十来里路那辆摩托车就报废了,不行使了。秦书恒两只手紧握着摩托车车把,一条腿稳稳的立在一侧的柏油马路上,另只脚几乎在摩托车上蹬遍了,也没感觉胯下的摩托车有任何变好的迹象,就在他准备放弃这辆摩托车的时候,坐在他身后的蕊蕊突然前倾过头对他说,“老师你在蹬几下试试?” “不行了,这辆摩托车或许就是坏的,要不然人家怎么不要了?”秦书恒坐直身体目光远视,眺望着四周的风景。 “那咱俩怎么办啊?”蕊蕊问。 “咱爷俩不是还有两条腿吗?下来走着好了。” 蕊蕊听后很不情愿的挎下摩托车站在一旁,秦书恒也挎下摩托车后,把它朝一侧柏油马路边推去,然后伸脚勾了一下这辆摩托车的支架,将它立住。 “老师为什么不把它推沟里啊?”蕊蕊天真的问。 “唉!给推沟里干什么?咱爷俩不能骑了,兴许过路人推回去修理一下还能骑呢。 第189章 66杀穿他 “你都是解放军排长了,好好地挺有前途的,后来咋不当了?”二棍扭头看着老拐问。 “哼!有毛的前途啊!给我上将我也不干了,死了几千个弟兄不说,国土不但没保住,反而让阿三占去更多了,整个排就活下来两个,如果我再在解放军里混,对不起十几亿国人不说,更对不起我那些为了和阿三打仗惨死的弟兄们。”老拐说叨着,褶皱的脸上竟开始不自主的颤抖起来。 二棍听到这也变得沉默不语扭过头好长时间也不在说话。 当二棍感觉手指间夹着的还有卷烟时,这才抬起那只手,含住烟蒂吸了两口,垂下手后说,“你说的也对,现在的解放军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哪种气势。现在搁解放军里当兵的竟是些农村娃,当兵是咱们穷人走上官途的唯一条道,目地和思想变了,不能比了。” “嗯。”老拐抽了一口烟后吭了一声。 秦书恒和蕊蕊肩并肩向前走着,一路上蕊蕊不时扭头喋喋不休的,给秦书恒说着她所知道的的一切事情。而秦书恒则是不时的点点头予以默认蕊蕊说话的正确。 过了一会蕊蕊在停止了一切所知晓的问题后,满心疑虑的扭头问,“老师咱俩能找到昨晚那个地方吗?” “能,昨天晚上在哪里不还打枪,扔炸弹了吗?昨个儿我看到还有人死哪了,我记得清那是个缓坡。” “昨天晚上我表姐和厨子叔他们不是跑了吗?” 经蕊蕊这突然无心一语梁爱媛顿时如梦初醒,恍然大悟,立刻停下脚步站在原地,面目呆滞,蕊蕊看到此番状况的秦书恒后也立马停下了脚步,扭头一脸茫然的看着秦书恒。 “我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他们现在还怎么会在哪里呢?”秦书恒嘀咕完就自顾自的转身折返回去了。 蕊蕊见此赶紧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追上秦书恒扭头问他,“老师你怎么不去了啊?” “去哪啊?他们早就跑了。”秦书恒扭头说。 蕊蕊随即问,“那咱们现在去哪啊?” “回云南,这里距离云南近,咱爷俩先去边防检查站看看,他们是否回去了。”秦书恒扭头说。 “老师云南不是在东面吗?咱们现在去的是西面。” 秦书恒听到后又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倦怠的傻愣了两三秒后,转过身四下张望着,他看到脚下这条柏油马路东边两三里远的地方,好像分离出另一条路往北去,旋即又转身朝远处那条路去了。 蕊蕊见状也赶紧一转身追了过去。 “如果我当年不退伍现在兴许也是上将军衔了,我十五入伍当兵,那时候朝鲜战争刚结束,对印战争时都当排长有两年了。”老拐说完抬起夹着卷烟的那只手,含住了烟蒂吸了两口。 “这么好的前途你咋不干了呢、当大官多享福。”二棍一脸难看的扭头问。 “‘一将功成万骨枯’,我不可能踏着弟兄们的尸骨攀附高位,他们虽然死了,但他们却永远活在我心里,他们死了,但我们的共同使命却没有完成。”老拐说完这话随手将手中刚吸了一小截的卷烟丢在路边。 “是条汉子,难得世间还有你这么重情义的人。”二棍说完扭过头把卷烟含在嘴里嘬着。然后扭头继续问老拐,“那你现在后悔不?放着大官不当,到老了落了个这么个境地。” “荣华富贵可弃之,但做人底线不可半步越,是军人不怕没仗打,老将不死,只是心已凉。” 二棍听后当即夸奖老拐说,“有种,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将帅之势,名字就起的好。” 老拐听到二棍这番赞美之言后,扭头看着神情严肃的二棍,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渺视,“我本名叫李党,退伍后才给自己取名李觉醒。” 第190章 67忍叹息,更无语,血泪满眶 走在路上时蕊蕊又对秦书恒亲热起来,两只胳膊紧搂住他的一条胳膊于怀里,把头紧靠在秦书恒一侧的肩膀上。 就这样走了一段路后,秦书恒忍不住扭头一脸开心笑容的问蕊蕊,“呵,小姑娘你怎么对我这么亲热啊?” 蕊蕊听到后腼腆的说道,“我在深圳时,和我爸爸走在街上就是这样的。” “呵,原来我和老梁还有老拐哥四个在你们表姐妹心里还这么年轻啊!你俩都是叫我哥四个叔叔,说道这我瞬间感觉自己又突然焕发青春了。呵呵。” 蕊蕊听到秦书恒的笑声后扭过脸看着,也一脸灿烂笑容看着她的秦书恒问,“老师你们家有更小的小孩吗?” 秦书恒顿时来了疑惑问,“什么‘更小’的小孩?” “就是你儿子和女儿的孩子。” 秦书恒朝前呵了一声后,顿觉恍然大悟,扭头和蕊蕊面面相视说,“呵,有,我有个外孙女,今年已经八岁了。” “你说你当初咋就那性子,说撂挑子就撂挑子了呢?”二棍为了老拐几十年前退伍这事,不免替他感到扼腕叹息。他想当时如果是他或是换做其他任何人也绝不会有退伍的想法的。 “撂啥挑子?我没有。”老拐说着抬起里侧的胳膊搭在二棍肩膀上,“我不配当解放军,我非但没有为惨死的弟兄们报仇,还把十几万大好河山眼睁睁的被人占去了。” “那你后来咋不带着解放军在打回去呢?”二棍看着老拐着急问。 “呃—”听到这话老拐长呼了一口气,眼睛霎时间变得红润,深邃的燕窝里开始浸溢出浑浊的泪水。“我对不起他们啊!”老拐刚说完这句话,两颗豆大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他感觉自己已经哭出来后,赶紧抬起另只手抹着流淌在满是皱纹脸上的泪痕和泪水。 “可怜了我那些弟兄们啊?既然是印度侵占我们的国土,为什么不让我们打过去,呜呜—”老拐话还没说完就停步蹲下抱头痛哭起来。“几百个印度瘪三围着我们,我们都不怕,还会怕死吗?呜呜—” 二棍对老拐这一突然作为猝不及防,但听到老拐这番委屈的哭讲后,他的心刹那间竟阵阵作痛起来,在他意识里老拐一直是冷冰冰的,不善谈笑,对于哭,还哭的这么伤心,在二棍的脑海里丝毫没有老拐的这一“悲情场景”,好端端的谁会去想一个人痛哭的情形呢。 “老哥,你咋还哭了呢?快起来。”二棍赶紧伸手攥住老拐的一条胳膊,使劲往上提着。 走在他俩前面已经和他俩拉开距离的厨子,听到身后老拐的哭声后,赶紧停下脚步,当转过身看到蹲在地上失声痛哭和拉着他的二棍后,立刻向他俩小跑过来。坐在马车边缘上四下环顾着风景的果果也未料想到此情况,但当她看到此情后也立刻从马车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走朝老拐和二棍走来。而那些因为受伤挤坐在马车上的掸邦军士兵,和跟在马车后面的掸邦军士兵们在听到老拐的哭声后,也纷纷转身定睛注视着他。 “老哥快起来,人家都看着你呢。”二棍两只手拉着老拐一条胳膊,作大力往上使劲提着,感觉想在猛然间就把老拐从地上拉站起来。 “我害怕我这辈子再也不能给他们报仇了,就是死我也不会瞑目的,呜呜—。”老拐被二棍拉的半蹲着身子,可他还在继续止不住的痛哭着,同时抬起另只手不停的抹着脸上的泪水。 “会的,会的,你一定会给他们报仇的,老哥别哭了,会有人带着你打回去的,替咱们那些战死的解放军兄弟们报仇。”待把老拐拉站起来后,二棍顺势一把怀抱住老拐的那条胳膊,以防他在蹲下,这时已经小跑到跟前的厨子,也已经把扛在肩膀上的突击步枪挎在一侧肩上,站在老拐另一侧架着他的另一条胳膊。 最开始听到老拐的哭声后走在马车前面的,那名中青年南掸邦军军官,就已经扭回头看着他了,在又看到老拐突然蹲在地上抱头痛哭后,赶紧转身向他和二棍大步走来。 “他这么了?”那名南掸邦军军官跑到老拐面前后扭头问二棍。 “没啥事,他就是想起了他那些曾经和他一起打过仗牺牲的弟兄们了。”二棍扭头对那名南掸邦军军官说。 “打仗?”那名南掸邦军军官脱口而出。 “嗯,他年轻的时候是解放军排长,和印度瘪三打仗的时候他那队几十号人就活下来他一个。”二棍给他讲解说。 那名南掸邦军军官听到这,立刻双腿并拢,两脚呈八字形,身体瞬间站的笔挺,然后亢锵有力的抡起一条胳膊,向站在面前低头痛哭的老拐敬以标准地军礼。 站在老拐两侧的二棍和厨子,还有一旁的果果见此情况,均是一脸愕然的看着那名南掸邦军军官,心中突然生出不解和疑惑。 第191章 68杀印 蕊蕊一条胳膊把秦书恒的一条胳膊挽在胸前,另只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揽着他的脖子,秦书恒抬起另只手攥住蕊蕊搭在他肩膀垂下的手腕。 “都几十年没人揽着我的脖子一起走路了,嘻嘻。”秦书恒忍不住内心的高兴之情,嘻嘻窃笑着。 “你儿子和你女儿不这样对你吗?”蕊蕊扭头问。 秦书恒一脸久违开心模样的咧着嘴自顾自傻笑着,“不,我们爷几个从来没有这么亲昵过,嘻嘻,现在被你这样搂着脖子走,我特高兴。” 蕊蕊侧过头看着还在傻笑着的秦书恒,一脸惊讶的问他,“怎么可能?我和我爸平常就是这样的。” “那你爸爸真的是太享福了,有你这么个天天揽着他脖子的女儿,嘻嘻。” “那我以后也天天这么搂着你好不好?”蕊蕊天真的问。 “嘻嘻,让你这么一拦脖子,我就突然特别开心,嘻嘻。” “老师你在深圳是不是没人玩啊?”蕊蕊突然不明觉厉的这么问。 “什么意思?”秦书恒扭头一脸呆然的和蕊蕊面面相视着。 “你看起来好像很孤独。” “不可能,我在深圳当然有人玩了,我们那小区里有十几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老头呢,我空闲没事的时候就会去楼下的花园里看他们下棋,怎么会没人玩呢。” “你就只看那些老头下棋吗?” “偶尔也看小区里老太婆和妇女们跳广场舞。” 蕊蕊又来了新问题问,“你在你们家是不是很不受重视啊?” “这个又怎么可能?我都和我儿子在一起住两年多了。” 二棍和厨子各架着老拐的一条胳膊走在他两侧,果果走在二棍这侧的斜前面,期间二棍不停的规劝着还沉浸在伤痛记忆中不能自拔的老拐。 “你说人都去几十年了,事也这么定了,你咋还走不出来呢?”二棍扭头看着老拐一脸难看表情的问。 “二棍叔什么事?老拐叔几十年前怎么了啊?”果果问着凑到二棍身边,往里挤着他,几乎快要把自己的额头顶在了二棍脸上。 “咱们这才走几步路你就问我四回了。”二棍扭头看着近在脸前的果果。 “可是你也没有告诉我啊!” “告诉你什么?我们这都是老头间的事情,你一个小闺女家家的掺和啥?告诉你你也不懂,这点事你上学的时候你们历史老师也该交过你们啊?” “什么事啊?”果果问着脸凑得更近了。 “哎呀,小孩子不懂大人的心情,等有空了我在告诉你。”二棍说完扭过头去面朝着老拐。 “你告诉我我不就懂了。”果果一然不依不饶的追问着。 二棍实在受不了果果的一再追问了,旋即扭头告诉她说,“就是几十年前解放军打印度那事,老拐他们排牺牲的只剩他自个了,就这事。” “那打仗会死很多人啊!再说都过去几十年了,老拐叔为什么还哭啊?”果果问。 “曾经都是过命的兄弟,怎么可能说忘就忘,重情义的人,到死也惦记着。” “二棍叔解放军啥时候和印度打的仗啊?我怎么不知道?”厨子也凑着问。 “那时候还没你呢。”二棍扭头说。“你大姨家村东边,住那个大沟边的宝孩你认识不,小时候你和双喜他们到处耍着玩。”二棍提醒着厨子。 “那我咋不知道,他小时还拿荆条棍戳我脸上一补丁呢。” “他叔,就是当年搁西藏和印度人干死的。” 厨子上下翻了翻白眼,随即头像“拨浪鼓”一样使劲摇着,“这个我不知道。” 第192章 69男人修 “老师咱俩什么时候才能走回云南啊?”蕊蕊扭过头噘着嘴问。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这里距离云南起码得有好几百公里呢,咱爷俩最少得走个三两天。” “要那么久吗?”蕊蕊一副惊讶表情的问。 “嗯,”秦书恒点了点头说,“咱们在地图上看着距离好像很近,但实际距离却很远。” “那咱俩坐车回去吧。” 秦书恒听后立刻扭回头往身后,空荡荡的马路上张望了一眼,“连个行人也没有,哪里会有车呢,会跑的早逃难去了。” “老师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你饿吗?”蕊蕊转而噘着嘴一脸委屈模样的问。 秦书恒听后扭头看着蕊蕊,一副尴尬表情的说,“额,我也早饿的快虚脱了,咱爷俩得找个村子问村民讨点吃的。” 秦书恒和蕊蕊沿着往北的这条柏油马路,朝北一路走了七八里后,路上的行人开始渐渐变的多了起来。在这条柏油马路两侧分岔出无数条山间小路,“这些山间小路也许通向某个村子,或者是农田和蕉园,”秦书恒是这么想的。但他并没有打算沿着这些山间小路,中的其中一条深入山中去寻觅吃的,他觉得那不是怎么安全,毕竟这里正在打仗。他又想,“既然这条马路这么长,再往北走走一定会遇到建在马路边的村子,或者是围种着的香蕉园,亦或是其它热带水果园林,总之就算是碰不到农家住户,找些野果吃肯定也是饿不死的。” 梁爱媛一路快马加鞭,早在去内比都的半路上就把胯下的那匹健壮骏马累死了,他和那个傣族女孩在公路边等了大半个小时,才劫下一辆小轿车,一把把坐在小轿车里的司机拽出来后,带着那个傣族女孩继续朝内比都的方向飞速驶去。 “老师你是广东首富吗?”蕊蕊扭头问。 “嗯,”秦书恒听到后立刻扭头和蕊蕊面面相视着,呆愣了一两秒后竟“吭吭”的笑了起来,“呵呵,什么首富不首富的,虚名一个,世界上比我有钱的多了去了,呵呵。” “那你和李河君谁有钱啊?” 秦书恒抿着嘴强忍着笑容轻摇了摇头说,“呵—,我都快七十的人了,李河君还年轻,我和他没法比他既比我有钱,也比我学问多,如果论能力和才干那我就差的更远了。” “老师你为什么这么谦虚啊?” 秦书恒继续开心的笑着,“谦虚什么?到了我这个年纪对钱真的没什么概念了,儿女孝顺,夫妻恩爱,这才是我最在意的。” “老人是不是都很怕死啊?” “谁都不想老,谁也不想死,但是真正等你活到老年时,你自然也就看淡了一切,无什么烦忧可置于心上了,呵呵。” 蕊蕊松开搂在怀里的秦书恒那条胳膊,大拇指朝手掌里侧,其余四指插进短裤兜里说,“我爸就经常这么说,有时候不明白好端端的他为什么总有这样奇怪的念头。” “呵,男人越老看透的越多,懂的越多,身处生意场上,早就被因为利益而试练的各种尔虞我诈折磨麻木了,呵呵,这点不和你多说了,等你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男人越老也就越在乎家,因为男人对孩子和妻子的爱是最纯粹的,或许你父亲也是这样,才会经常发出那样的感慨。” “叔,这里这么乱,要不咱们四个回去吧!”厨子扭头提议说。 “回去个屁,搁外边溜达着多好,一回去准还把我逮进去,等找着老梁了咱几个还跟着他往正南去,还去那什么泰国,老秦搁那的时候不是告诉咱们几个,如果帮老梁把事弄成了,还有奖金吗?” 经二棍这么一说,厨子当即就打消了这个回去自投罗网的愚蠢念头,接连点着头说,“说的也是,咱们几个决不能回去,还得跟着老梁叔戴罪立功赚奖金呢!” 第193章 70走降 秦书恒和蕊蕊勾肩搭背一起向前走着,好不亲热。蕊蕊给梁爱媛讲着她在学校里的学习和生活趣事,梁爱媛不时扭头冲蕊蕊慈祥的笑着。这样谈笑风生的舒心场景,在秦书恒的生活中是绝无经历的。此刻蕊蕊在他眼里就像是自己最小的孩子,小女儿一般疼溺。而此时的秦书恒在自己眼里也早已经荣生出了慈父般的祥爱。此时他俩没有血缘之别,没有年龄鸿沟,没有思想和意识形态上的差异,这仅仅就是爱,父女之爱,天地间最纯净,最纯粹,最至高的爱。 就在他俩说的正高兴时,远方正在出现的一件不祥事情正逐渐袭染起他俩的心情。 秦书恒和蕊蕊看到前面有一条十多米的大河东西而过,一条平坦的公路大桥直跨河对岸,公路大桥两侧是用粗硕铁链串联起来的灰色石条栏杆。 此时桥这侧路边的位置拥挤着一大群缅甸当地农民,他们或背着竹筐,或肩负着其它什么行李,这群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起来像是一户一家在整体北逃。在这群逃难的民众中,还夹杂着十几名肩挎突击步枪,身穿缅甸政府军军装的士兵,他们有的正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抽着烟谈笑风生,有的正从身上的口袋里摸出钱物向那些逃难的民众买吃的。 两辆装甲车和一辆军用越野车,此刻就停在公路一侧的一大株伞状型桂圆树下,“那应该是这群缅甸政府军士兵开来的,”秦书恒看到后这样想。 其中有几名缅甸政府军士兵,老远的看到正向这边走来的秦书恒和蕊蕊后,就开始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俩。 秦书恒见此不免心头一沉,仿佛有块大石头突然挂在了他心上,压得他心脏正隐隐作痛。 等他俩走近后又瞄到那大株伞状型桂圆树下的草地上,此刻正横躺着三只装尸袋,袋子里是有尸体的,一小群乌黑的苍蝇此时正叮附在那三只装尸袋紧封的拉链上绕旋飞舞。 秦书恒渐渐觉得没必要那么紧张,毕竟那些是缅甸政府军,又不是什么山盗匪徒,国家部队毕竟是真正维护和谐安宁、平安稳定的。但此时他脑海中也正一幕幕,闪现着缅甸政府军士兵在进攻缅甸地方武装时,对缅甸其他少数民族犯下的种种罪行。 蕊蕊显然是没把这些潜在危险放在心上,她仍然一条胳膊揽住秦书恒的脖子,只是她现在安静了下来,不在说话了,和秦书恒一起观察着那群逃难的难民,和那十几名缅甸政府军士兵。 就在他俩将要错开那群围聚在一起的逃难民众时,站在路一侧正在吸烟的,一位中年缅甸政府军士兵用缅语喊住了他俩。一开始秦书恒和蕊蕊也不知道,那位缅甸政府军士兵喊得是他俩,恰在那位缅政府军士兵喊话后,他俩一起扭头看向那位,正向他俩走来的缅政府军士兵。 还没等他俩停下脚步反应过来,那位缅政府士兵就已经来到了他俩面前。 那位缅政府士兵张嘴就是一溜缅语,秦书恒和蕊蕊张着嘴,一脸呆木模样看着,那位对他俩说话的缅政府士兵。 待那位缅政府军士兵说完话停下后,秦书恒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俩是中国人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们是缅甸华人吗?”那位缅政府军士兵,在听到秦书恒的这番话后立刻用汉语问。 秦书恒又摇了摇头说,“不是,我俩是从中国大陆过来的。” 第194章 71至梁上将 那位缅政府军士兵随即问,“你们两个是来缅甸旅游的吗?” “我俩是先去泰国旅游,然后再来缅甸的。”秦书恒说。 “麻烦你俩把护照让我看一下。”那位缅政府军士兵说这话时同时对秦书恒伸出了一只手。 秦书恒转而一脸麻木表情的使劲摇了摇头,“我俩的护照都在泰国呢,回不去了,我俩现在正是回中国云南。” 那位缅政府军士兵说,“缅北现在正在打仗,你们两个一会跟着我们回棠吉,我们帮你们联系你们中国的大使馆。” 秦书恒听后当即婉言谢绝道,“哦,这个不用了,云南离这也不远,我俩能走回去,谢谢。” “你们两个是中国大陆哪里人?”那位缅政府军士兵继续不放心的盘问道。 “我俩都是广东深圳的。”秦书恒扭头看了一眼蕊蕊说。 那位缅政府军士兵快速转了两下眼球,打量了正揽着秦书恒脖子的蕊蕊问,“你们两个是父女吗?” 秦书恒点了两下头赶紧说,“是的,是的。” “哦,那请你们两个分别给我说一句广东话。”那位缅政府军士兵这样要求说。 在听到那位缅政府军士兵这样的要求后,秦书恒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二棍那句,经典的广东话方言,随即脱口而出道,“‘母鸡’啊!” 那位缅政府军士兵听到秦书恒说完后,转即侧身看着蕊蕊,蕊蕊见此扭头和也正在看自己的秦书恒互视了一眼,然后扭头对那位缅政府军士兵说,“今系咩节。” “香港的黑帮可多了,前两年我在元朗上初中的时候,就有黑帮在夜里对着人家住户放鞭炮,我都听到了。”果果朝他仨凑过脸说。 “咦嘻—,”二棍听后一副不屑表情的扭了下头后在说,“这有啥?搁我们老家济宁那两句话对不上嘴就直接上镐把了,一大摊子人打起来那给美国打仗似得。看来什么香港黑帮也干不过我们老家济宁那人,首先对仗就上不了眼。” “叔,别瞎说,我听说在香港黑帮里向华强牛的很,电视上演得都是他。”厨子也插嘴说。 “还我瞎说,是你不懂才对,电视上演的你也信?照这么说你把玉帝和孙猴子给我找出来!还是你太年轻,没活到我这岁数,要是电视上不那么演,谁还看啊?” “厨子叔说得对,在香港黑帮里向华强确实很厉害。”果果点了两下头凑合说。 “向华强再厉害有老梁厉害吗?郑浩南在烧有老梁显摆吗?人家不但指挥过联合****还和解放军干过。”二棍听后瞪着眼一副坚定语气的说。 “向华强和老梁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老拐扭头看着二棍说,“老秦不是说了吗,老梁是副国级,授上将军衔,而且他还是蒋介石钦点的名,蒋介石活着的时候他就是国民党团长了。不说现在就是搁以前,土地革命时、国共内战时,三十刚出头就当上将的有几个?找不出来吧。老秦从越南打仗回台湾就占着上将的位到现在都三十多年了,还占着,就是****那会也比不上老梁。” “你们说老梁叔咋就那么牛呢?”厨子眯着眼睛一副惊奇表情的神头问。 二棍听后,朝前猛地甩出一条胳膊,一口坚定语气的说,“咋这么牛?老梁他爹是啥人物?和日本鬼子干过,和解放军搁东北干过,带人跑回新疆后又和解放军搁新疆干。梁爱媛也有种!和解放军搁大海里干过,搁越南不知道干的谁,一弄就是九年。” “唉唉,老梁和解放军干仗那会可不比现在,”老拐听后赶紧扭头给二棍解释说,“老梁和解放军打仗那会蒋介石还活着呢,蒋介石一死两边就不打了。那是啥时候的事?蒋介石退到台湾后想‘反攻大陆’的心二十几年都没死过。当兵的不听领导的听谁的啊?” “老梁这人确实是条真汉子。”二棍奴着嘴不禁又为梁爱媛竖起了大拇指,“做事没的说,干净、利索,路见不平,开枪就杀。为人也一样,虽说官大得很但确没一点官架子,待人好,容易让人惦念。骨气也硬得很,颇有些‘生是国民党的人,死是国民党的鬼’意思。俗话说‘忠臣不侍二主’,这句话搁老梁身上可是真灵验,不管共产党给他多大官,硬是一副冷派面孔。” 第195章 72缅军暴行录 就在秦书恒和那位缅政府军士兵说话时,突然听到一名缅政府军士兵愤怒的咆吼声,随即秦书恒和蕊蕊还有那位缅政府军士兵便一起扭头看去。 此时一名年龄约莫二十多岁、肩挎一支突击步枪的缅政府军士兵,正揪拽着一位年纪八十多岁,身高不及自己胸膛,满头白发老妪的衣领,把她往路边拖拽。而那位老年人则正抬起双臂死死攥住那名缅政府军士兵一条胳膊上的袖子。 这时散站在其他地方的缅政府军士兵,和那群逃难的民众也正纷纷转过身,或扭头注视着这一幕。 待那名缅政府军士兵把那位老年人拖拽到公路边的草地上后,往后猛地一甩被那位老年人攥住的胳膊,想挣脱掉被紧攥住的胳膊。由于那位老年人攥的实在是太紧,她在被那名缅政府军士兵往前甩倒后,同时也把那名缅政府军士兵拉倒在地。 那名缅政府军士兵倒地后,一只手拄着地很利索就站了起来,而那位老年人则躺在地上没有起来,但她的双手仍在死死紧攥住那名缅政府军士兵的袖子。 那名缅政府军士兵见此顿刻火冒三丈,抬起脚叫接连猛踩那位老年人的面部。在一连串的几脚猛踩后,躺在地上的那位老年人面部已经没跺踩的血肉模糊,渐渐体力不支,一开始紧攥住那名缅政府军士兵一条胳膊袖子的双手也开始松开了。那名缅政府军士兵见此往上猛地一抽胳膊,在争夺开那位老年人的双手后,赶紧摘掉挎在肩上的突击步枪,刺刀朝下猛地举过头顶,随后一脸凶神恶煞、咬牙切齿模样的将突击步枪猛刺而下。一刀、两刀、三刀、四刀、、、那名缅政府军士兵一直在那位老年人身上狠刺了六刺刀,鲜红的血喷溅的他满脸都是。可能是体力在这连续刺下的六刺刀后挥尽完了,第七次在将手里的突击步枪举过头顶后竟悬空下来,瞪大双眼,张着嘴巴咬牙切齿的看着已经被自己杀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那位老年人。 “缅狗,我给你们拼了!”这时突然从那群逃难民众中,站起来一个年龄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当秦书恒被他洪亮的吼叫声惊到后立刻扭头看向他。秦书恒看到那个中年人手里此刻正紧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还没等秦书恒反应过来,那个中年男人就已经把手里的菜刀举过头顶,奔那名杀害那位老年人的缅政府军士兵去了。 此刻散站在那群逃难民众外围的,几名缅政府军士兵见此情形,立刻纷纷摘下挎在肩膀上的突击步枪,用两只手端着就冲那个中年男人奔跑过来。 那个中年男人一侧身,一把攥住已经跑到自己一侧,一名缅政府军士兵端在胸前的突击步枪枪管后,猛地将举过头顶的菜刀朝那名缅政府军士兵劈砍下去。 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个中年男人顿时就把手里的菜刀,深砍进那名缅政府军士兵一侧的肩膀里。还没等他拔出菜刀,就被从身后冲上来的其他三名缅政府军士兵,用刺刀从背后猛扎进胸膛。 那个中年男人身体再往前面猛地一挺后,身体顿时感觉像抽去骨架般瘫软下来。只见他睁大了双眼,长着嘴巴,攥住菜刀把的那只手也渐渐松开,最后身体一软猛地跪在了地上。再用汉语叫了一声“妈”后就倒地气绝身亡了。 第196章 73护犊之爱 “爸—”这时秦书恒突然听到一声空灵、清甜的叫声,旋即立刻扭头向那群逃难的民众看去。他看到此刻有一个年龄约莫和蕊蕊相仿的妙龄少女,突然从那群逃难的民众中站起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就哭泣着从那群逃难的民众中跑了出来。 那个妙龄少女跑到那个中年人身旁后,“噗通”一声跪倒在那个中年男人身边,两只手拉起他的一条胳膊撕心裂肺的大哭着。 此刻站在那个女孩身旁的,五名缅政府军士兵在看到那个女孩失声痛哭的模样后,竟丧心病狂的仰头大笑不止,随即就有三名缅政府军士兵一左一右走到那个女孩身体两侧,每人各架着她一侧腋下就往路边的草丛里拖。 旋即那个女孩睁大双眼,发出凄厉、且绝望的嗷嚎声,同时不停的蹬踢着双腿。跟在那个女孩身后的另三名缅政府军士兵见此赶紧向前快跨两步,各抬起那个女孩的一条腿。这时散站在其它地方的缅政府军士兵在看到这一幕后,竟也纷纷一脸喜上眉梢模样的笑着,然后小跑着去追抬着那个女孩的五名同伴。 秦书恒见此情形不妙,护犊之心顿时油然而生。来不及多想秦书恒突然往前大跨了一步后,一只手紧握住面前这位缅政府军士兵,挎在肩膀上突击步枪的枪管,同时挥起另只手就赶紧去拔插在这支突击步枪上的刺刀。 那位缅政府军士兵见此情形,赶紧侧过身和秦书恒争夺着,秦书恒护犊心切,此时他是正义附体,他的良心在此刻对他发挥了无穷大的力量。他在拔掉插在那支突击步枪上的刺刀后,转而挥出胳膊一把揽住那位缅政府军士兵的脖子,死死将其勒住,同时举起握在另只手里的刺刀抵在这位缅政府军士兵的胸口上。 一开始看到这一幕的那些缅政府军士兵,在看到自己同伴被秦书恒挟持后,纷纷摘下挎在肩膀上的突击步枪,端举在眼前前瞄准秦书恒。 秦书恒见此立刻对那些缅政府军士兵暴怒吼叫道,“放了那个女孩,不然我就扎死他。” 在听到秦书恒的这一暴吼后,抬着那个女孩的那四名缅政府军士兵,和跟在他们身后的其他几名缅政府军士兵纷纷扭头看向秦书恒,他们在看到秦书恒的此举后,立刻放下那个女孩,然后立刻都摘下挎在肩上的突击步枪,端举在脸前瞄准秦书恒。 “快过来把他的枪摘下来。”秦书恒快速扭了一头,对站在自己身后一侧正一脸傻愣模样的蕊蕊说。 蕊蕊听后立即就上前快迈了两步夺下了,挎在那位缅政府军士兵肩膀上的突击步枪。 “你快去带着那个女孩离开这,她和她爸爸好像都是华人。”秦书恒一副坚定语气的命令说。 “那老师呢?”蕊蕊张着小嘴瞪大双眼,一脸惊恐模样的问。 “别管我,你俩先跑。” “可是这枪怎么打啊?我不会。”蕊蕊低头看了一眼端在手里的那支突击步枪问。 “拿过去吓唬他们,别害怕,你快去。” “好。”‘蕊蕊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直接端着那支突击步枪就冲那群缅政府军士兵跑去了。 那群缅政府军士兵在看到朝他们跑来的蕊蕊后,纷纷往后退却着,并有几人调转枪口瞄准她。 第197章 74护犊脱险 那个女孩被那四名缅政府军士兵放下后,就又跑回了她已经死去的父亲身旁,继续拉着他的一条胳膊痛哭流涕着。原本站在她四周的那些缅政府军士兵,见朝他们跑来的蕊蕊后,纷纷退到数十米开外的距离。 蕊蕊弯身一把攥住那个女孩的一条胳膊后,就欲想把她拉起来一起跑,“快跑。” 抵不过蕊蕊力量太大,那个女孩竟一下子被蕊蕊拉坐在地上,蕊蕊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随手将手里的突击步枪扔掉后,架着那个女孩两侧腋下将她架站起来后,随即就拖拽着她的一条胳膊迎着那些缅政府军士兵,向北的方向跑了。 当蕊蕊拉着那个女孩跑到那座桥上后,突然停下脚步,随后扭头对秦书恒大喊道,“老师你等着我回云南报告去。” “你带着她快跑,快。别管我,你俩快跑。”秦书恒扭过头对蕊蕊大喊道,“别沿着公路跑,往山里跑,东北方向。” 蕊蕊听后把那个女孩的一条胳膊搂在胸前,拉扯着她风也似的往北末路狂奔而去,秦书恒不时扭头看看渐行渐远的蕊蕊和那个女孩,还有那些正端枪瞄准自己的缅政府军士兵。 “她们跑掉了,我们还会把她们抓回来,去云南抓她们,去广东抓她们,去你们中国任何地方抓她们!”被秦书恒挟持的那位缅政府军士兵狂妄的叫嚣道。 秦书恒听到这不自觉的会心笑了起来,侧着头对被他挟持的那位缅政府军士兵说笑道,“呵呵,是吗?这是我今生听过最搞笑的段子,呵呵。” 那位缅政府军士兵继续叫嚣道,“笑什么中国人?这是我们缅族人的国家,我们会把在缅甸的所有中国人都抓起来……” 秦书恒听后又‘吭吭’笑了起来,“呵,是吗?你可真会逗人开心,呵呵—” “咱们现在跟着他们是往哪里走啊?”二棍扭头问老拐。 “咱们现在是往东边走,我也不知道他们这是去哪,但是咱几个跟着他们越往东边走,离云南也就越近。”老拐回答说。 “跟着他们这群人总比咱们几个单走好,一路上见他们杀的这么厉害,就是三五个结伴也奈不住事。”厨子凑过头迎合道。 “我活了这六七十年还是头一次看到,真刀真枪的干仗,手榴弹、机枪啥的,刚才都使了。”二棍扭头对老拐说。 “呵呵,是吗?”老拐听后笑着扭头看了一眼正看着自己的二棍,扭回头后说,“这边自二战结束后就开仗,一直打到现在。别的地方的人都活的好好地,谁管这地方人的死活啊!” “老拐叔二战是啥意思?”厨子听后扭头问老拐。 “二战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果果扭头接腔说。 厨子继续问,“啥叫世界大战?” “就是多个国家组成对立的两派一起打仗。”果果回答说。 “不愧是解放军军营里走出来的人,就是比我爷俩这样的老农民眼见宽!”二棍无不感慨道。 “呵呵,解放军是人民大众的子弟兵,咱们都一样,呵呵,都一样。”老拐扭头看了一眼二棍说笑道。 第198章 75走险 蕊蕊牵着那个女孩的手往北狂奔了两三公里后,一扭身跑进公路一侧,通往大山里的一条土路,不见了踪影。秦书恒在又等了大半个小时后,觉得蕊蕊和那个女孩应该跑远了,随即把紧握在手里的那把锋利刺刀,往前面的地上一丢,围聚在四周的那些缅政府军士兵见此一拥而上,把秦书恒制服了。 他们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秦书恒的举动。秦书恒只是被两名年轻缅政府军士兵,各架着一条胳膊押解着。这些缅政府军士兵不当场杀害秦书恒的原因或许只有一个:蕊蕊已经跑了,他们害怕如果就地将秦书恒杀害了,中国政府在得知已经逃走蕊蕊的报告后,必然会追究此事。秦书恒是中国公民,不是缅甸华人。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把秦书恒,交给中国驻缅甸大使馆工作人员,这块‘烫手的山芋’决不能在自己手里“捧久”了。 蕊蕊牵着那个女孩的手,和她一起跑进连绵不绝的大山里后,一路披荆斩棘,折枝捋叶。再又沿着那条小土路,往东北方向快行了大约将近一个小时后,驻足往来时的方向张望着。蕊蕊见来时的路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动静,也没觉察到缅政府军士兵追赶上来,于是悬着已久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可是蕊蕊并没有对此掉以轻心,在又张望了一番后,牵着那个女孩的手继续沿着这条土路,往东北方向走着。 “你也是中国人吗?”蕊蕊扭头问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现在几乎是身心俱疲,低着头一言不发,面容倦怠。换成是谁看着自己的父亲被人当成杀死都会无法接受,更何况还是一个年级妙龄的少女呢。此时她的心里定是万般痛苦,心如刀割,脸上未干的泪痕仍然清晰可见。本来是挽在脑后的长发,也在经过这一路狂奔后也全披散开来了,本用来箍住头发的头绳也早已脱落。 过了一会蕊蕊见她还是默不作声,就又扭头重问了一遍,“你也是中国人吗?” 那个女孩听到后轻点了点头说,“我是缅甸华人。” 蕊蕊又问,“那刚才他们杀的那个老奶奶是谁啊?” “那是我奶奶。” 蕊蕊听后顿时大惊失色,嘴巴张成圆形,竟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在停顿了四五秒后才又结结巴巴的问道,“他们为什么杀你爸爸和你奶奶啊?” “我们家的钱都在我奶奶那,他们给我奶奶要,我奶奶不给他们,他们就把她杀了。”那个女孩刚把这句话说完就顿时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咧着嘴失声大哭起来。 蕊蕊见此赶紧转身一把抱住那个女孩,安慰着她说,“好了,快别哭了,杀你奶奶的那些人一定会不得好死。” “我想我奶奶还有我爸爸。”那个女孩扯着嗓子大哭道。 蕊蕊用两只手在那个女孩背上轻拍着,用一侧脸颊蹭了蹭那个女孩一侧的脸颊说“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别哭了,你在哭我也想哭了。”蕊蕊刚说完这句话,竟也鼻子一酸委屈的痛哭起来,“我想秦老师,他们一定也把秦老师打死了,呜呜—” “你们这些个小屁孩啊!在我们眼里永远长不大,不管是二十几,还是三十几,还是和你这样十几的。啥时候都是小孩子想法,”老拐扭头对果果说,“到关键时候扛大梁的还是我们这些上了年纪了的人。” “你知道扛大梁是啥意思吗?”二棍扭头问果果。 果果听后摇了摇头并未回答。 二棍又问,“你是搁深圳长大的,我们老家济宁那边的话还有老拐他们上蔡那边的话,你有时候能听的懂不?” 果果摇了摇头说,“听不懂。” “那你还凑得这么热乎?平时也没见你姐俩少点头啥的。”二棍趔趄了一下嘴说。 “但是你们说话的大致意思我知道。” “只要不出咱们中国,山南河北的话各地方的人都能听出个大概。”老拐说。 “这不好说,一片人一片话,你像温州话、厦门那边的,深圳这边的,说的都不是一个味,别说听着费劲了,压根就不懂。”二棍说着把一只手插进裤兜里摸出那盒要来的卷烟和打火机。 第199章 76浅谈香港 “你搁香港呆过?”老拐接过二棍递来的一根卷烟后扭头问果果。 果果听后点了点头,“嗯,我初中三年就是在元朗上的。” “元朗搁那?”二棍把自己的卷烟点燃后把打火机递给老拐,扭头问果果。 “过了口岸就是,元朗是香港下面的一个区。” “你咋跑那边上学了?”二棍问。 “在哪边上学不可以啊?”果果一副惊讶模样问。 “那你搁香港那边学的啥?”厨子扭头嘻笑着脸凑合道。 果果听后一副不明觉厉的转了两圈眼球说,“和内地这边没什么区别啊!” “那有啥劲?竟浪费钱。”二棍说完一副不屑表情的抬起夹着卷烟的那只手,含住烟蒂嘬着。 “那那个小的也搁香港那边上不?”厨子问。 “什么小的?”果果扭头一副呆然模样问。 “就是你那个小表妹,和咱们一起的。”厨子说。 “哦,她不在,他在深圳这边上的初中。” “呵呵,那香港那边说的是啥话?和深圳这边一样不?”厨子转而一脸笑呵呵的问。 “说的都能听懂,但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果果轻点了一下头说。 “那香港那边的人也说普通话吧?”厨子朝老拐这边努力伸着脖子问。 “香港人说的最多的是‘港语’也就是香港本地方言,但在公共场合下还是说普通话的多。”果果回答说。 厨子又问,“我搁电视上看香港那边有些人听不懂普通话还有明星,这是真的不?” “既然听不懂普通话那就把他赶出中国好了,省的和咱们十四亿国人说话费事。”二棍板着脸一副不悦表情。在抬起夹着卷烟的那只手,含住烟蒂又猛嘬了两口卷烟后,垂下胳膊扭头对厨子说,“香港那边竟出点子幺蛾子,我要是****领导人,直接派解放军和城管走上香港大街小巷,谁不服,谁看不惯,谁崇洋媚外就给谁一塑胶棍,准打的一分钟就会用普通话说绕口令。” “这话是真的!城管一开过去,那香港准太平无事,香港黑帮最大胆也只是搁人家门口放放鞭炮啥的,城管直接过去…了。”老拐扭头和二棍互视着说。 “对,搁香港再开个蓝翔技校啥的,谁不待见咱们内地人就组团开挖掘机去…”厨子提议说。 “你这就有点狠了,才多大点事啊?就惊动山东第一‘势力’?”二棍说。 “棍子叔你说是蓝翔校长厉害?还是向华强厉害?”厨子问。 “这还用说?蓝翔有挖掘机,那是跑履带的玩意,门生遍布国内外。”二棍把夹着卷烟的手往上一挥无不骄傲的说。二棍在又吸了两口烟后,侧过身子扒了一下老拐的肩膀问他,“唉,老哥你说是老梁的官大还是香港那边领导的官大啊?” “香港那地的领导叫特首。”老拐提醒说。 “哦,对,你们说是老梁的官大?还是香港特首的官大啊?” “这还用说?当然是老梁了,老梁人家有军权,领导的有部队,正规军。国民党军啥组织?国家武装,和解放军一样。香港特首有啥?啥也没有,说啥话还是驻港解放军给撑腰,北京那边说什么香港警察和特首就得按着做什么,那是领导。搞急眼了北京随时都可以把香港特首撤了,让解放军走进香港大街小巷。和台湾那边呢?最多是多搞几次军事演习,别的没法。” “就是,我搁电视上看新闻都是说,台湾地区,大陆地区,谁敢说‘香港地区’,‘内地地区’啊?找死啊?”厨子说。 “厨子叔说的很对,我听我们历史老师说,蒋介石在抗日战争结束后本来是想收回香港的,可是为了获得美国的军事援助打内战就暂时放弃了,想等统一中国后在收回香港。可最后被打败了就去了台湾。本来美国还想把今天的缅甸,和老挝还有泰国和越南一起划归中华民国版图。”蕊蕊说。 第200章 77迷踪缅甸丛林 蕊蕊和那个女孩哭够了,哭累了也就坚强起来了,她俩又手牵着手一起上路了,死去的人在给她俩以生的力量,这种意念此刻竟是那么的强烈、那么的坚定不移。蕊蕊心想着如果等自己回到了深圳后,每天都一定会好好学习,听父母的话,每天都会以最优秀,最积极的一面回报秦书恒的救命之恩。 秦书恒被押坐在一辆军用越野车的后排中间位置,两边各坐着一名荷枪实弹,面容冷峻的缅政府军士兵。秦书恒现在显得萎靡不振,他好像并不因为这群缅政府军士兵,刚才没有当场枪杀他而感到庆幸。秦书恒左右扭头看了看坐在他两侧的,这两名缅政府军士兵,然后转回头注视着正前方,他感觉坐在正副驾驶座上的另两名缅政府军士兵,也似乎已经久没有说话了,这样无聊的场景实在是让已经上了年纪的秦书恒感到有些倦怠,最后索性身体往后一靠,两只胳膊架在胸前睡着了。 老拐和二棍还有厨子和果果,跟着那群南掸邦军士兵以不知道转了多少个路口,改变了多少条行走路线,时至黄昏日落时,这群南掸邦军士兵在一条两边都是崇山峻岭的山间石子路停下。他们刚站住没一会老拐就抬头看见,此时正从一侧山坡上步行缓慢的下来四个人。那四个人身上穿的制服和这群南掸邦军士兵无异,每个人肩上也都各挎着一把突击步枪。 这群南掸邦军里的那位中年头目见状赶紧去迎上那四个人,他们面对面交流了一番后,就从山上下来的那四个人里走过来三个人来到马车旁,接过那两辆马车的缰绳,把马车和挤坐在马车上的伤员拉走了。而剩下的这些南掸邦军士兵,和老拐他们四个则簇拥在一起,跟在那两个人身后一起朝山上攀登而去。 “咱们今个是不是就搁这山上落脚了啊?”二棍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走在身旁的一名南掸邦军士兵扭头问他。 “嗯。”那名南掸邦军士兵说完摘下挎在肩膀上的突击步枪,往上一挥扛在肩上。 “那这山上有吃的没?”二棍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有,他们早就做好了。”那名南掸邦军士兵扭头看了一眼二棍回答说。 “你能不能规矩点啊?一到人家地盘上就找吃的。”走在另一侧的老拐扭头一脸难看的责问二棍说。 “咋?”二棍扭头和老拐互看着,“你不饿?” “饿也不能像你这么说话,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咱们不能主动给人家要吃的,不规矩。”老拐说。 “我都快饿晕了,那还讲的了那么多,就你规矩多。”二棍一脸不悦的冲老拐说完后就扭过头去,不在搭理他了。 蕊蕊牵着那个女孩的手,沿着那条小土路一路走来也未见一个住户,一间茅草屋,反而越走越偏渐渐迷失了方向感,只是一味的沿着那条小土路的延伸走下去,已经不再去在乎延伸的是往哪个方向了。 眼见天色越来越暗,树林越走越茂密,蕊蕊不免因为恐惧而焦躁起来,“咱们现在这是在哪啊?这条路好像永远也走不完。” 哪个女孩此时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副失魂落魄、无精打采的样子。 蕊蕊见好久都没有听到那个女孩的回答声,就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你怎么不说话啊?你也说话啊,你不说话我害怕。” 那个女孩的心情现在已经跌落到了谷底,两位至亲至爱的人在同一天内,当着自己的面被相继杀害,别说因为眼前的这些事情害怕了,现在就是让她死,她或许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心死莫过于此等麻木。 第201章 78入行南掸邦军据点 等他们一行人上到山顶上后老拐看到,眼前的这片茂密树林里,用一张张简单的绿色帆布,搭建着十多顶帐篷,这些帐篷下面有的挖成一个圆形的堑壕,两三名南掸邦军士兵,正站在里面手拿着袋装食品吃着,或喝水吸烟,有的下面铺着两三张行军床,几名不等的南掸邦军士兵挤坐在床沿上一只手端着铁盒子,一只手握着勺子或筷子正吃饭。这些正在吃饭的南掸邦军士兵,每个人背上或肩上都挎着自己的制式武器,一把破旧或崭新的ak47或从印度那边过来的,说不出名字的突击步枪,或半自动步枪。 这些南掸邦军士兵的年龄大都跨度很大,有的头发已经花白,看上去明显得有五六十岁的样子,而有的则还是娃娃兵,身高顶多才一米刚出头年龄约莫十来岁左右。 然而二棍是不关心这些的,他在乎的是那些南掸邦军士兵铁饭盒里盛的是什么吃的。在经过一阵仔细的瞟瞄过后,二棍看到这些士兵吃的食物不尽相同,有的人端着的铁饭盒里面,好像是用胡萝卜和土豆,还有很肥腻的大块肉一起炖的大锅菜,有的是伴了菜的米饭,有的是泡水的饼干或面包。 老拐他们四个簇拥着那群南掸邦军士兵,来到树林里最中央的位置,老拐看到不远处的地方搭建着一顶离地一米多高、上面和四周堆着各种折来的树枝,帐篷下面被这群南掸邦军士兵又挖有将近一米多深的大坑。如果站远了看,人们是很难发现这里是有异常的。 老拐他们四个簇拥着那群掸南邦军士兵,走进这顶大帐篷下面后,看到四周的地上堆满了各种弹药箱还有几挺重机枪,和火箭弹筒,和数只食品和饮料纸箱。 此刻站在那些食品和饮料箱前的,是两名年龄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南掸邦军士兵,他们正在依次给进来的这群同伴们分发罐头食品和饮料,那些人每人在都领到一盒罐头食品,和一瓶类似矿泉水的饮料后,就转身出去了。 等轮到二棍走上前后,只见他脸上立刻洋溢出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在接过其中一名南掸邦军士兵分发给他的罐头食品和饮料后,站在原地把那盒罐头食品抬手递到眼前仔细端详着。 “你看咱们一来这就跟咱们找肉罐头吃,这的人真好。”二棍一看分发给他的是牛肉罐头后不免开心的心花怒放,过后随口问了一句,“有没有啤酒啊?” 站在他面前正分发食物的那名南掸邦军士兵一只手扒着身边的一只纸箱,另只手伸进去摸出一罐易拉罐装的啤酒后转身递给二棍。 ,听后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过身,二棍接过那罐啤酒后,脸上洋溢着的开心笑容更明显了,乐不可支的张着嘴站在原地傻笑着,站在他身后的老拐,见状赶紧抬起一条胳膊把二棍往一侧推了推说,“领到了吃的就靠边站,后边还有没领到的呢。” 二棍和厨子还有果果在都领到一盒罐头,和一瓶饮料后,就一起来到堆在一侧的弹药箱旁蹲下,待先把手里的饮料放在身旁的弹药箱上后,就开始各用手指使劲抠着,自己的罐头食品上面的易拉环。 在老拐也来到他仨身旁后,二棍这时已经掀开了牛肉罐头上面的铁皮,但他突然又好像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随即抬头问已经走到面前的老拐,“这没筷子啥的咋吃?” “他们都是自带的,就咱四个没有,有口吃的就行了那还讲那么多。”老拐说完就用食指使劲扣开了倒扣在罐头上面的易拉环。 第202章 79走席 “厨子出去给那些吃过饭的讨个铁勺子或筷子啥的,咱好吃饭啊。”二棍扭过身对厨子说。 厨子此时已经下手捏起了一块肥腻的牛肉正准备吃,在听到二棍对他这么说后赶紧把手里的罐头放在弹药箱上,同时把那块捏出来的牛肉吃进嘴里,就小跑着出去了。 “咱四个就蹲这土窝子里吃,别上外边去了,外边还热蚊子还多,没搁这土窝子里待着凉快。”二棍说着端起手里,那罐已经打开的啤酒‘咕咚、咕咚’喝着。 老拐也恐怕是早饿急了,还没等厨子要来勺子和筷子,就已经先下手捏着罐头里的大块牛肉吃着了。 二棍这一口气就把易拉罐里的啤酒给喝下去大半瓶,在又歇了一口气后端起那罐剩余的啤酒,仰头一饮而尽。 厨子这时也已经要来三只不锈钢铁勺,和一只不锈钢餐叉从外面小跑进来,他把那三只勺子分别递给老拐他仨,自己则用那支餐叉。 二棍接过勺子,从身旁的弹药箱上端过牛肉罐头,舀起一大块肥腻的牛肉后一口咬去大半吃着。 二棍大嚼了两口后停下说,“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牛肉罐头,味没有老梁给咱们搁深圳买的那肉罐头咸。”说罢又把勺子里剩下的一小块吃进嘴里。 二棍把勺子插进罐头里,抬手一并放在身旁的弹药箱上,然后起身走到那些堆放食品和饮料的纸箱旁,伸手进啤酒纸箱里从里面摸出两罐啤酒后折返回来。 “你把这当家了啊?人家都给你一罐了,你怎么又拿两罐?”老拐一脸不悦的问蹲在面前的二棍。 “没事不就是两罐啤酒吗?再说人家也没搁这,再喝两罐也不碍事。”二棍说着把其中一罐立在脚旁,掰开另一罐易拉环后仰头痛快的喝着。 “瞧你这架势给多少年没吃过肉喝过啤酒似得。”老拐说完用鄙夷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二棍一番。 二棍待把手里没有一口气喝完的啤酒立在地上后,侧身端过放在弹药箱上的牛肉罐头说,“肉搁深圳我是不间断的吃,厨子每次从饭店回来都会给我捎点熟肉就酒,可没今儿这肉罐头吃着香,哼哼。”说完就又用勺子舀起一大块牛肉一口吃进嘴里。 “啧啧,瞧你贫的,摸嘴里块肉给过年似得。”老拐啧了啧嘴后,耷拉着脸舀起一块牛肉吃着。 “吃块肉喝口啤酒,即解腻又开胃。”二棍说着把手里的铁勺子又放在罐头盒上,端起脚旁的那罐啤酒喝着,在又喝了两口,把啤酒立在脚旁后拿起勺子说,“这的啤酒没啥苦吟子反而有些清甜,喝着是味。” “二棍叔能不能也给我一罐喝啊?”蹲在厨子身旁的果果停下手里的勺子看着二棍问。 “咋?你也想喝啊?嘿嘿,”二棍说着赶紧把手里的勺子连同牛肉罐头,一抬手放在身旁的弹药箱上,然后拿起脚旁那罐没有拉开的啤酒,在掰开易拉环后递给果果。“这啤酒度数低,喝着有点甜,喝一罐也无妨。” 果果接过啤酒后仰头‘咕咚、咕咚’连喝了两大口。 “行啊!喝这么一大口都不呛,呵呵。”二棍一脸灿烂笑容的笑着,抬手又从弹药箱上端下没吃完的牛肉罐头。 “来,二棍叔咱俩干一个好不好?”果果说着面带笑容的朝二棍递来了啤酒罐。 “成,咱爷俩走一个。呵呵。”二棍说完赶紧拿起立在脚旁的那罐啤酒,和果果碰了一下啤酒罐,“干。” 第203章 80在此掸邦军据点 就在他们四个吃的正开心时,突然有一名南掸邦军士兵来到这顶帐篷门口,用手指着正在扭头和果果聊天的老拐说,“那个老头你出来一下,我们营长找你。” 老拐他们四个听到后纷纷扭头,看着那名站在帐篷门口的年轻南掸邦军士兵。 “你快出去看看他们营长找你啥事。”二棍扭回头对老拐催促说。 “唉。”老拐答应后就端着牛肉罐头起身出去了。 待老拐走后二棍一只手端着牛肉罐头,另只手端起脚旁的啤酒罐后,站起身对蹲在他面前的厨子和果果说,“咱爷仨蹲外边吃去吧,这棚子里太暗了。”二棍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厨子和果果听到后也赶紧站起来,各拿起放在弹药箱上的饮料就跟在二棍身后一起出去了。 二棍并未走远,他出了帐篷后,来到距离这顶帐篷西侧七八米位置的一块大青石旁,面朝南边蹲下,厨子和果果来到二棍身旁两侧蹲下,把各拿在手里的饮料放在自己脚旁。 现在的二棍在吃下罐头里的大部分牛肉,和喝下大约两罐啤酒后以明显感觉酒足饭饱了。在把没喝完的还剩一点的啤酒,连同牛肉罐头放在面前的草地上后,朝果果这边斜着身子,一只手插进裤兜里摸出卷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支卷烟点燃后,连烟带打火机一并攥在手里,身体往后依靠着那块大青石,一条胳膊搂在胸前,夹着卷烟的那只手搭在一条腿的膝盖上。 二棍不停的抬过胳膊含住烟蒂吸着卷烟,只见他双眼眯缝着,脸上油腻腻的好像用油水洗过一般。在将要把夹在指间的卷烟吸掉大半时,二棍扭头看着厨子斜跨在背后的那支突击步枪问他,“你咋还背着呢?不会摘下来吗?” 厨子感觉二棍好像是在给自己说话,随即扭头一脸呆然的看着他。 二棍觉得厨子好像是没有理解自己刚刚说话的意思,或是没听到,就又给他重复了一遍,“把你背上的枪摘下来,别老背着啊。” 厨子低头看了一眼勒在胸前的枪带后,扭头对二棍说,“哦,没事,一点也不沉。” 老拐被那名年轻南掸邦军士兵叫去后,跟着他一直朝西边走了将近二三十米的远距离,然后领着他转了个弯后朝一顶床铺大小的帐篷下走去。 老拐看到那顶帐篷的四周,各竖着一根大拇指粗细的树枝,或竹竿,那顶帐篷的四角就分别系在这些竖着的树枝和竹竿上。帐篷下面此时正坐着一位年龄约莫四五十岁,皮肤黝黑、体格健壮的中年南掸邦军士兵,在他面前整齐的叠落着四只弹药木箱,弹药箱上摆有一只深绿色铁军用水壶和一个罐头盒,罐头盒边缘搭着一把不锈钢铁勺。那落弹药箱这侧摆有两只折叠小马扎,其中一只马扎旁边依靠着一挺竖放起来的轻机枪。 等老拐走到那顶帐篷下面后,原本领他过来的那名年轻南掸邦军士兵就折返身回去了。 老拐拉过身旁一侧的那只小马扎坐下,两只手捧着牛肉罐头放在两腿上。 看老拐坐下后,那位中年南掸邦军营长立刻前倾着身子,一支胳膊搭在面前的弹药箱上问他,“你们四个是哪里的人啊?” “我们四个都是中国的,中国的。”老拐听后赶紧点了两下头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那位中年掸邦军营长听后又问他,“中国哪里的?” 老拐害怕自己可能会听不清那位掸邦军营长对自己说什么,随即很不自在的往前弓着身子,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回答说,“我说了你也不知道,我老家是河南驻马店的,那个年龄和我差不多的老头他是山东济宁的,那个中年人是他侄子,那个小闺女她家是深圳的。” 第204章 81说梁 “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七十四。”老拐一副诚恳模样的回答说。 那位中年掸邦军营长听后抬手揉了揉一侧鼻翼。 秦书恒被那四名缅政府军士兵,开车带到最近的一个小镇上。在这个小镇上驻扎有一个缅政府军设立的军营。当越野车停下时,秦书恒还在熟睡中没有醒来,坐在他身边的一名缅政府军士兵赶紧转身晃了两下他的肩膀,把他摇醒了。 下了越野车后,秦书恒睡眼朦胧的左右扭头环视着。这是一个不大的小院落,院落两侧是两排统一的外表刷着白石灰的平房,秦书恒感觉墙上的那些白石灰应该刚刷过没多久,因为看上去很新。面朝南正对着他们的是一幢样式普通的两层小楼,小楼前停着三辆越野车和一辆款式老旧的小轿车,以及一辆破旧的摩托车,秦书恒定睛细看了一眼那辆摩托车挡雨板后面挂着的车标,‘力帆摩托。’ 走在秦书恒一侧的一名缅政府军士兵,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领着秦书恒转身向东侧的那排平房走去。 老拐和那位中年南掸邦军营长交谈完后,一只手捧着牛肉罐头,一只手握着不锈钢勺子边走边吃。就在他正朝着那顶大帐篷走去时,蹲在那块大青石旁边的二棍突然大声向他喊道,“唉,去哪啊、都搁这呢。” 老拐听到后赶紧转身边吃边朝二棍他仨这边走来。 “他们叫你啥事啊?”二棍抬头问将要走到面前的老拐。 “哦,也没啥事,就是问问咱四个都是哪的人,回不回去。”老拐说着来到二棍面前蹲下。 “那你咋说的啊?”二棍问。 “我说咱四个暂时还不回去,人还没找齐呢。”老拐说完将舀起的一大块牛肉吃进嘴里。 “就是找齐了咱哥俩也不能回去。” “为啥?”老拐停下勺子抬头看着二棍问。 “你说为啥?咱哥俩打哪出来的?回去作死啊?咱哥俩还得跟着老梁立功,做好了他好回去帮咱们说好话。” “叔你说咱们要是真的帮老梁叔立功了,等咱们回去了,他可会把你捞出来啊?”厨子侧过身问。 “你这不是废话吗?”二棍听后扭头看着厨子,“老梁是啥官?副国级,上将,那官得有多大!而且他还是什么刑警团长,大陆这边耐住他的没几个。我要是做得好了,等回去别说派出所就是公安部查我,只要老梁一句话也可以免了。” “叔,好像不太照,老梁叔是国民党的大官,他能镇得住大陆这边的官了?” “小见识,呵呵,小见识”二棍笑着扭过头去,两条胳膊搂在胸前,朝厨子这边的手不停的点着他,“都是中国人,都是中国的官,咱们当老农民的那边的都得听。搁以前打仗的时候八路军,和解放军见了蒋介石还得敬礼叫声委员长、校长呢。就搁现在也是,你说当解放军的见了老梁不敬礼?不叫梁将军?给外国打仗了不听他指挥?咱们是咋出来的你忘了?老梁一句话,咱们就好端端的出来了。”老拐说完扭过头去,脸上渐渐显露出一副愉悦的笑容。 “我到现在还没搞明白老梁叔咋会相中你们三个?”厨子低着头看着地面嘀咕道。 “你可真笨!”二棍听后扭头对厨子一口责备口吻的说,“老秦不是说了吗,老梁是国民党的大官,除了和外国打仗,老梁在两边才都有实权。不打仗老梁这个副国级职位也就只是个摆设,当了三十多年的上将、副国级,你还能找着第二个?空衔吗,让他当一辈子也没事,老梁要是调的动深圳那边的警察就不带咱们几个出来了,你不知道国共是啥关系啊?” “那老梁叔既然是空衔,那等咱们回去了,他咋把你从派出所里捞出来啊?”厨子来了新的疑问。 “老梁叔在大陆的政治权利是空的,但是在台湾是实的。”果果扭头接腔道。 第205章 82头前的路,不知多长多呢苦 “你们真的不回去吗?”老拐抬头看着蹲在面前的二棍插话问。 “不回去。”二棍说完从烟盒里掏出两根卷烟,一支先含在自己嘴里点燃,把另一支连同打火机伸手递给蹲在面前的老拐。 老拐接过二棍递来的卷烟和打火机后,把不锈钢铁勺放在已经吃完的牛肉罐头盒里,随手放在一旁,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草地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卷烟含在嘴里点燃。 “我都快七十的人了,回去在搁监狱里蹲几年还图什么呢?”二棍双眸迷离的对老拐说。 “谁让你手不干净的,给人家擦鞋也是个不错的营生啊,起码可以赚个烟酒钱。”老拐回答说。 “有些事情你不懂我也不会给你说。咱俩都一样,一会去你也不是得进去。” “唉,有些事你也不懂,我也不会给你说。”老拐说完抬起夹着卷烟的那只手挠了挠鬓角,低下头不在说话了。 “我和我棍子叔搁一块我也不回去。”厨子一副斩钉截铁语气说。 “你呢?小闺女。”二棍扭头看着果果问。 “我也要和你在一块,我也不回去。”果果扭头看了二棍一眼说。 “都不回去算了,搁外边也好,老梁是个好官,他会把我们带上正道的。”老拐说完抬起夹着卷烟的那只手含住烟蒂嘬着,浓重的白色烟雾瞬间从其口鼻中喷散而出。 “生命已看淡,不服咱就干。都这把年纪了,生死真的看穿了,明了了,我这辈子大恶没做过,小毛病倒是落下不少。”二棍说完把卷烟含在嘴里,伸手拿过厨子放在脚旁的那瓶饮料,拧开瓶盖后夹掉含在嘴里的卷烟,用嘴对着饮料瓶喝着。 厨子也可能是蹲累了,旋即一只手拄在地上,向前伸出一条腿,坐在地上。 二棍用夹着卷烟的那只手拧上瓶盖后,扭头问蹲在他身边,嘟着脸沉默不语的果果,“小闺女你和你那个小表妹咋会想着和我们哥四个一起出来啊?搁家呆着和你那些小朋友们玩不好吗?” 果果听后,垂下胳膊揪断一根腿旁的草茎,递到脸前用大拇指在上面不停地掐着。“在深圳呆着我俩也挺无聊的,一开始觉得老梁叔带你们三个出来一定有什么秘密,我俩就和厨子叔一起追来了。” 二棍听后冲果果慈祥的笑了起来,“呵,你这小闺女,有些硬朗气。” “那你和你那个小表妹这放暑假了都是搁家干啥?”厨子扭头一脸笑意的问。 “在家也很无聊啊,有时候去武馆练武,有时候去溜旱冰。”果果头也不扭的回答说。 “看你俩穿的这么好,人又都长得这么白净,你们家是不是很有钱啊?”厨子问。 “也不算有钱,我舅舅是做生意的,我住在我舅舅家。” 厨子又问,“你们家就你一个独生女吗?” “我还有个姐姐。” “有钱人家走出来的大家闺秀,和我们老家的那些农村女娃就是不一样。”二棍啧了啧嘴,轻摇了两下头,一脸笑意的夸赞道。 果果听二棍这么一说,扭头一脸不解模样的看着他。 “你们家有小孩吗?”老拐问二棍。 “呃,我就一个儿子,今年才大学毕业,还没结婚呢。” “老拐叔才比我姥爷大两岁。”果果插话说。 “那你还叫老拐叫叔!” 果果听后扭头和二棍面面相视着,“叫叔显得年轻啊?” “辈分都叫你叫乱了,你应该叫厨子叫叔,叫老拐叫爷。你姥爷见了老拐应该叫哥,他俩是一辈的,你和老拐还有我和老秦和老梁咱们五个是三辈人。”二棍讲解说。 “唉,叫啥都一样,叫我叔我又得个小侄女,呵呵。”老拐说完开心的笑着。 二棍抬手将还剩一小截没吸完的卷烟随手扔出老远,然后用那只手拄在地上,坐下后,身体往后依靠在那块大青石上,蜷立起一条腿,抬起一条胳膊搭在膝盖上。“哎呀,吃饱喝足了往这一依可真舒坦。” 第206章 83大官‘小将\’ “叔咱们明儿去哪找老秦叔他们仨啊?”厨子扭头问。 二棍摇了摇头说,“这个不好找,这边地大了,依我看咱四个停个十天半个月,他们找不着咱们了,自个就回云南了,等到那时候咱四个在回云南那边问,不就行了。” “那这十来天咱四个搁哪呆着啊?” 二棍听后扭头和厨子面面相视着说,“‘既来之则安之’,这地挺好,有吃有喝。” “老拐叔你咋想?”厨子继而扭回头看着坐在二棍面前低头不语的老拐问。 “我没啥想法。”老拐抬头看了厨子一眼后,抬起一条胳膊,用手掌托着下巴,枕在一条腿的膝盖上说,“我全听你叔的。” “小闺女你手机带身上了吗?”二棍扭头问一脸呆然模样的果果。 “我手机早就弄丢了,我连丢哪了都不知道。”果果说完交叉起两条胳膊搭在两只膝盖上,把下巴枕在上面。 “那这十来天你可待得住?连个手机玩也没有了。”二棍对果果产生了担心。 “呆得住,我想和你们在一起。” “那好,”二棍扭过头,挥起一只手在另一条胳膊上不停的轻拍着,用以驱赶叮咬在那条胳膊上的蚊虫。“和我们仨大人呆一块也安全,来的时候你俩小孩跟着我哥几个,回去了也得一块。” “叔,明儿咱问问这的人,哪边有集市、小镇,咱去给她那个小表妹打下电话,还有老梁叔,问问他们现在都搁哪呢,咱们好去找他们汇合。”厨子扭头一脸笑意的看着二棍,他为自己能想出这么个绝妙的提议而在心底暗自高兴着。 梁爱媛带着那个傣族女孩在赶到内比都后,在中国大陆政府驻缅甸大使馆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成功联系上了最近一个时间点飞去印度的班机。中国大陆政府给梁爱媛准备了一只圆形筒状背包,里面装有两把微冲锋枪、三把制式手枪、五盒子弹,还有四万美钞纸币和两万港元纸币、以及几件临时给他买的衬衫和几条牛仔裤。大陆政府驻缅甸大使馆工作人员,在梁爱媛来到大使馆后就当面提议他,愿意派出几名驻缅武官随他一起赴印,以协助他更方便的办案,和解救那些被拐卖到印度的女孩,但这个提议被梁爱媛婉言谢绝了。 在梁爱媛和那个傣族女孩,待在大陆政府驻缅甸大使馆内,即将临走之时中国大陆驻缅甸大使,两手捧抱住梁爱媛的双手久久不愿松开,一脸笑容的对他关怀说,“请梁将军此去务必多加小心,一旦在印遇到困难或是危险,请立即给我党驻印大使馆打电话,我党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派出工作人员对您予以保护。” 梁爱媛听后感觉愧对大陆政府的此等关照和爱护,旋即一脸灿烂笑容的,对大陆政府驻缅甸大使频点了几下头后客气道,“一定、一定,对外我们都是中国人,没有党派之分,谢谢贵党对我梁某人的关心,真是折煞我了,呵呵,谢谢、谢谢。” “梁将军此言实在严重了,您在国人心中的地位,和国共两党中的影响力是极其崇高的,此去请您万般保重、保重。”大陆政府驻缅甸大使在说完这句话后,又使劲摇晃了两下捧在两手间,梁爱媛的双手。他俩在又相互寒暄了几句后,大陆政府驻缅甸大使就派手下的工作人员,开车送梁爱媛和那个傣族女孩去内比都国际机场了。 “叔叔您是哪的人啊?”在路上时那个傣族女孩扭头,一脸天真模样的问梁爱媛。 梁爱媛听后立即扭头,一脸慈祥笑容的和那个傣族女孩面面相视着说,“呵—,我是中国国民党党员。” “刚才那个人叫你梁将军。” “呵—,是啊,”梁爱媛说着扭过头去,“我曾任国民党陆军中将,退役后大陆政府又授衔我为中国军队陆军上将,副国级待遇。不过那都是过去了,我现在是国际刑警组织,中国代表团中的一员。” “你的官真大!”那个傣族女孩听后脸上瞬间绽放出久违的开心笑容,她一定在为她那些被拐卖到印度的小姐妹们高兴,心想这次她们的确是有救了,因为这次是中国一位副国级的大官亲自出马,这比什么公安部亲自督办要更振奋人心,更能让人看到希望了。 过了一会那个傣族女孩又扭过头,张着小嘴,一脸笑意的问梁爱媛,“你投降了吗?” 梁爱媛在听到那个傣族女孩的这番话后,扭头一脸尴尬表情的冲她笑着,“呵呵,投降什么?不管是国民军还是解放军都是中国军队,不管是台湾警察还是大陆警察,都是咱们中国人的守护神。只要咱们中国人在外有难,不管是天南地北的那个省市,那个民族的同胞,我梁某人定会在第一时间挺身而出,将其解救与水火。” 那个傣族女孩听后开心的冲梁爱媛使劲点了点头,“嗯、嗯。” 第207章 84浮 “你搁那工地上干,一个月给你多少钱啊?”二棍问。 “八十。” “你搁那工地上干啥?” “搬砖、混水泥、掰钢筋啥都干。” 二棍听后点了点头,“也挺累的。” “老拐叔等咱回去了我给你介绍个活咋样?一天能挣一百多呢。”厨子嘻笑着脸提议道。 “啥活?”老拐赶紧问。 “给我搁一块干活的有个小年轻,他爹搁深圳北边的一个工业区里给人家下塑料,我前几天还听他说他爹那厂里还缺人,等回去了我领你去看看。” 二棍听厨子这么一说,立即一副厌恶口吻的扭头说,“你可拉倒吧,别祸害老拐了!下塑料那能是人干得活?我敢说老拐搁那车间里站个十来分钟熏得不晕就吐。那小年轻他家是咋回事?他爹搁外边赌钱欠了十几万,他都三十几的人了还没说着媳妇,不把他爹逼急了,他爹能去干那?” “老拐叔等咱们回深圳后,你去我舅舅那里工作吧,我让我舅舅给你找个好工作。”果果插话说。 “你舅能给老拐找啥活啊?”二棍听后来了兴趣,扭过头嬉笑着脸问。 果果扭头和二棍面面相视着,“我舅舅有很多公司呢,还认识好多做大生意的人,给老拐叔找个工作,很简单的。” 厨子心中随之也产生了好奇之心,扭头和二棍一样一脸灿烂笑容的问果果,“你舅舅是干啥的啊?” “我也说不清楚,什么赚钱他就做什么。” “勤劳能致富,拦的活多,挣得也就越多,你舅舅一年肯定能赚个几十万吧?”厨子猜想说。 “没有这么少,一年几百个亿吧。”果果平静一语。 秦书恒被关的这间平房里,四面墙上刷着通体白水泥,房间里只有一张小木桌和一只藤椅,除这再无他物。秦书恒来到藤椅旁转身坐下,把两条腿伸的笔直,两只胳膊交叉搂抱在胸前,又深沉的睡去了,一副任割任宰的架势。 “那你舅舅到底是干啥的?一年咋弄这么多钱?”厨子的兴趣更浓了,朝二棍这边伸着脖子问。 “主要是新能源、电力,医药。” “你舅咋这么有本事?你姥姥家本来是不是就特有钱?”厨子怀疑是这。 “我姥姥家很普通的。我舅妈是日本人,她们家是做大生意的,我舅妈家就她一个女儿,蕊蕊的舅舅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去世了,蕊蕊的姥爷现在已经很大年纪了,他们家的事情一直都是我舅舅在做。” “你舅舅真厉害,不仅有学问,还娶了个有钱人家的闺女,更了不起的是这么年轻就置担起了这么大的家业。”厨子无不惊叹道。 “怪不得你和你那个小表妹这么热乎了。你舅对你咋样?”二棍也来了兴趣,扭头问。 “我们都是一家人,我舅舅对我和我姐就像是女儿一样,我妈妈对待蕊蕊也像是女儿一样。” “那肯定没的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爸妈对自家小孩好,那就是当舅的了,舅父、舅父就这个道理。”老拐插话道。 “咋、当叔的就不亲了?”二棍扭头一脸难看表情的瞪着老拐。 老拐抬头看了一脸不高兴模样的二棍,又低下头说,“当叔的给当舅的根本就没法比,你搁大街上问十个人,得有九个说给舅亲。” “我棍子叔心眼特好,对我跟我堂弟没区别,我就特喜欢和我棍子叔呆一块,在我心里我棍子叔和我爸是一样地位。”厨子面露喜悦的说。 “我也很喜欢和棍子叔在一起,棍子叔说话特逗,嘿嘿。”果果说着扭头冲二棍嘻笑着。 “呵呵,这小闺女,真讨人喜欢,呵呵。”二棍听果果这么一说,立刻开心的笑了起来。侧过身抬起一只手一脸灿烂笑容的点了点果果,“我将来要是真的有个你这么样的小孙女,我下辈子愿意做牛做马报答老天爷,呵呵—。” 第208章 85四人待在南掸邦军据点 秦书恒待着的这间房间的房门被人猛地从外面推开,秦书恒听察到后,突然警觉地从椅子上坐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此刻站在房间门外刚才带他来的,那四名缅政府军士兵中的其中两名。 那两名缅政府军士兵并未进来,其中一名朝门外挥了一下手,示意秦书恒出去。秦书恒领悟到其意后从藤椅上站起来就出去了。 “二棍叔他们这的厕所在哪啊?我想上厕所。”果果扭过头皱着眉头,一脸难受表情的看着二棍问。 “我也不知道,你去找个这的人问问。” 果果站起来后左右扭头四下张望着,她看到这时南边山坡边缘上正站着一名,肩挎一支突击步枪,执勤放哨的南掸邦军士兵,于是就朝他走去了。 就在果果朝那名南掸邦军士兵走去时,突然从东边走来一位年龄约莫和二棍他们四个同龄,头发花白的南掸邦军士兵,他肩上挎着一支突击步枪,一手端着一盒铁罐头,另只手握着一双木筷,不停的把罐头里的食物夹进嘴里吃。 当他正要从果果面前过去时,果果赶忙上前突然一把攥住了他的一条胳膊问,“唉,大叔你们这的厕所在哪啊?” 这位南掸邦军士兵扭头看着果果,停止咀嚼嘴里的食物,嘟着一侧的嘴,呆愣了一两秒后,把手里的木筷一端放进罐头里,然后转过身抬起手给果果指着,东边用条纹防雨布搭成的一间无顶的帐篷说,“在哪。” 说完这位南掸邦军士兵立即领着果果朝那顶帐篷走去,当他在来到距离那顶帐篷还有十多米的位置时站住脚步,大声对着那顶帐篷用掸语大喊了几句。 果果不明觉厉的站在这位南掸邦军士兵身旁,张望着那顶帐篷,不一会就看到从那顶帐篷里陆续走出来五名南掸邦军士兵。 随后这位南掸邦军士兵扭头对果果说,“你进去吧,他们都出来了。” 果果在知道这位南掸邦军士兵的此举后,连连弯身向其点头表示感谢。 这位南掸邦军士兵笑着对果果摆了摆手后转身就走了。 秦书恒又被来时的那四名缅政府军士兵,带上了来时乘坐的那辆军用越野车上。就在他们乘坐的这辆越野车驶出这个院子的大门口时,秦书恒瞥到此刻正有两辆深绿色,军用卡车前后停在大门口一侧。待他们乘坐的这辆越野车拐出大门口后,秦书恒听到那两辆军用卡车也发动了。 在拐了个弯又往前行驶了一段路程后,秦书恒扭回头透过车后窗看到,那两辆军用卡车此时正紧随这辆越野车后面。 “昨个一宿没合眼,我困得都有点撑不住了,我去问问这的人咱几个今儿睡哪。”老拐说着一只手拄在地上,站起来后就走了。 这时果果也已经解完手从那顶帐篷里走出来了。她回到二棍身边继续蹲着,扭头给二棍说刚才那位南掸邦军士兵,“我刚才去解手,那个当兵的大叔走到那,”果果说着抬手给二棍指着那顶搭建简易的厕所,“他站那喊了两句,然后待在里面解手的人就都出来了。” “他不叫里面的人出来你咋进去?搁这山上从一上来我就没寻见女兵。”二棍说着左右扭头张望着。 第209章 86南掸邦军据点睡觉 就在他们四个说话的时候,站在远处的老拐在对他们大喊了一声后,摆了一下手示意他们三个过去。 “走,瞧瞧老拐叫咱干啥。”二棍说着拍了一下厨子的肩膀后就站起来朝老拐走去了,厨子和果果扭头看见后也赶紧站起来跟在二棍身后一起去了。 他们三个跟着老拐朝一顶,用一块长方形塑料布系在四边灌木丛上搭成的简易帐篷走去,“今儿咱四个就睡哪,有两张床呢。”老拐抬手指了一下那顶帐篷说。 “两张床咋睡?咱四个呢。”二棍扭头问。 “咱仨睡一张,这小闺女自个睡一张。” “那还不挤死!”二棍脱口而出道。就在他们四个说话的时候,站在远处的老拐在对他们大喊了一声后,摆了一下手示意他们三个过去。 “走,瞧瞧老拐叫咱干啥。”二棍说着拍了一下厨子的肩膀后就站起来朝老拐走去了,厨子和果果扭头看见后也赶紧站起来跟在二棍身后一起去了。 他们三个跟着老拐朝一顶,用一块长方形塑料布系在四边灌木丛上搭成的简易帐篷走去,“今儿咱四个就睡哪,有两张床呢。”老拐抬手指了一下那顶帐篷说。 “两张床咋睡?咱四个呢。”二棍扭头问。 “咱仨睡一张,这小闺女自个睡一张。” “那还不挤死!”二棍脱口而出道。 当他们四个来到这顶帐篷下后,二棍第一要做的就是先用目光,分别丈量一下这两张床那一张大些,其实都一样。两张竹床上各铺着一张不合规正的蒲草席,别的就什么也没有了。厨子来到西侧一张床边一屁股坐下来,抬头看着犹豫不定、嘟着脸的二棍。 二棍四下张望着昏暗的天空,和生长茂盛的灌木丛,五官拧在一起,一副难看表情。“这连围的都没有,夜里要是刮风下雨了咋弄?” “刮风下雨了才好,凉快。”老拐来到厨子身旁坐下说。 二棍还是犹豫不定,神情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左转转,东瞅瞅,“他这有没有蚊香,就是一草席咱也得睡个安稳啊。” “我刚才问他们,他们这的人说这山上长得有一种熏蚊子的草药,特管乎,他们说每到夜里他们就点这种草药,用烟熏,点了蚊香也用不着。”老拐说完顺势躺在了床上,两只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怎么可能,就是泡药里,蚊子该咬咱还咬咱啊?”二棍说着来到厨子另一侧床边坐下。 此时果果已经笔挺的躺在另一张床上了,两条胳膊交叉搭在脑袋上,不停的眨着大眼睛,或是在听老拐他们说话,或是在想心事。 “成了,只要能摸着张床睡,我也就不讲究了,咱仨咋睡?谁躺当中?”过了一会二棍终于和现实妥协了,扭头问躺在身后的老拐。 “让老拐叔躺中间,我睡这边,他年纪大,夜里别挤掉床下边了,呵呵。”厨子扭过头嘻笑着脸,一抹开心模样。 他仨就这样各自脱了鞋后,就睡床上躺着了,由于这张床实在是太小太挤了,厨子只能背对着他俩躺着,不一会就一条胳膊垂在床沿上,打着有节律的轻鼾声睡着了。 虽然老拐和二棍昨天一夜没睡觉,刚才还困的不行,但就算他俩已经躺床上这一会了,也竟无丝毫困意。老拐每隔一会就两边侧身,努力想让自己尽快睡着,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老拐在又侧过身后面对二棍躺着,眯缝着眼睛看着他。 二棍警觉的扭头看了老拐一眼后,又躺正说,“你瞎翻个啥?身上要是痒痒,下床挠去,别搁床上蹭。” “我睡不着。” “我也睡着,我第一次和别人睡的这么近,你喘出来的气都喷我耳朵上了。”二棍说完这话,很不自在的打了个寒战。 “你就知足吧,你要是嫌这张床小,那你就想想搁监狱里睡大通铺是咋样的,就不讲究那么多了。” 二棍听后,扭头看着老拐,“你这么说,我还得感谢老梁了?” “肯定得感谢他,烧高香的谢他,不然现在你一准搁监狱里的水泥台子上躺着呢。” 二棍感觉老拐说的很对,如果这次不是梁爱媛把自己从派出所里带出来,他今天的境遇或许不只是失去自由那般简单,想到这,二棍就情不自禁的咧着嘴会心的笑着,“呵呵,你别说,要不是老梁,我现在指不定混的多惨呢。” 第210章 87可怜的傣族女孩 “是吧?这次老梁搭救你,一定是你上辈子积德了。” 二棍听后咧着嘴憨厚的笑着,“呵呵,瞧你说的,不积德这辈子就碰不着老梁了?”过了一会待情绪平定后二棍又说,“老梁是咱哥俩的贵人,说不定大的好运还搁后头等着咱哥俩呢。” 老拐听后也开心的笑了起来,“呵—,啥好运?能碰见他就是我这辈子没想到的事了,况且还和他一块出来了,这对咱俩就是大福。” “呵呵,说得对,老梁这人不错,容易让人惦念。”二棍说完为了方便和老拐说话,旋即侧过身子和老拐面对面地躺着,并抬起一条胳膊枕在头下。 当二棍侧过身子和自己面对面后,老拐立即很不自在的笑了起来,“你又面朝我干啥,相互看着啥意思?” “呵呵,都是俩大老爷们,能有啥意思?就是图说话方便。”二棍一说完他俩就一起笑了起来。 “你睡正了咱俩也能说,你这样躺着我不自在。”老拐微红着脸腼腆道。 “呵呵,有啥不自在的?小兄弟睡觉恨不得都搂着呢,咱俩都一把年纪了,面对面说个话有啥不自在的,呵呵。” 秦书恒由于年龄原因,在越野车上又颠簸了一会后,感觉困意再次席卷而来,脑子渐渐一片空白,感觉困顿、怠倦,又过了两三分钟后终于支撑不住,身体往后依靠在车座上又耷拉着头睡着了。 中国大陆驻缅甸大使派出的司机再把梁爱媛送到内比都国际机场后,由于不放心和受于命令又领着梁爱媛和那个傣族女孩走进候机大厅,直至亲眼看到他俩登上飞往印度的客机后方才离开。 梁爱媛和那个傣族女孩并肩坐在一侧靠机窗的两个位置上,待飞机起飞一段时间后,梁爱媛给空乘小姐要来一盒酸奶和一块肉松面包给那个傣族女孩吃喝。 那个傣族女孩接过梁爱媛转手递来的酸奶和面包后,扭头冲他一脸灿烂笑容的傻笑着。 当梁爱媛看到那个傣族女孩这么一脸开心的模样后,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也被她那无比灿烂的笑容感染了,随即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呵,你笑什么?吃啊,你一路上都没吃东西了,肯定饿了。” “嗯,”那个傣族女孩一脸开心模样的猛点了两下头后,就开始大口的吃起面包了,“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那个傣族女孩不自觉的脱口而出道。 梁爱媛听后心情猛地一沉,赶紧问她,“你爸妈呢?” “我爸吸毒,我妈把他杀了,然后警察就把我妈抓进去坐牢了,还要好长时间才能出来。” “那你家没有别的亲人了吗?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呢?” “我爷在外地捡破烂,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来。” “那你上学怎么办?有没有上学?” “上了,上到三年级我妈妈进监狱后我和我妹妹就不上了。” 梁爱媛接过那个傣族女孩拿在手里的酸奶,给她插上塑料吸管后又递到他手里。 梁爱媛能明显的看出来,那个傣族女孩此刻的脸上正显红润,清澈的双眸中泛溢着泪水,上下眼睑上的睫毛在被泪水浸湿后并结在一起。 那个傣族女孩在刚才只咬了一口面包后,只嚼了几口就不在吃了,一手握着酸奶,一手拿着面包,一副委屈表情的默默啜泣着。梁爱媛见此想抬手去给那个傣族女孩拭去流出眼睑的泪水,但欲想又止。 就在梁爱媛脑海正陷入一片空白之中时,那个傣族女孩突然站起来将拿在手里的酸奶和面包一并放在自己座椅上,随即当着梁爱媛的面‘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你官这么大,你让他们把我妈放出来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呜呜—。” 梁爱媛被那个傣族女孩突然做出的这一幕惊得有些不知所措,赶紧站起来,两只手攥住那个傣族女孩的两条胳膊,把她往上拉着,“快起来,快起来,有什么话咱俩好好说。” 此刻坐在那个傣族女孩外侧和前后的,其他乘客在听到那个傣族女孩充满无助的哭诉后,纷纷扭头看着她和梁爱媛。 第211章 88中途伏击 正处于深睡中的秦书恒突然被一声干烈的爆炸声猛地惊醒,刚睁开眼睛就看到越野车左前方四五米的地方正往上腾起一个巨大火球。紧接着就是无数的子弹打在这辆越野车车身上,霎时间便想起密密麻麻刺耳、尖锐的炸响声。还没等秦书恒反应过来,便被坐在身边的一名缅政府军士兵一把攥住了肩膀上的衬衫,这时从越野车后边也传来阵阵反击枪声,秦书恒心想那应该是后边两辆大卡车上的人打的。秦书恒吓得弓着身子,低着头,在被那名缅政府军士兵拽下车后,无意识的瞟到面前茂密的树林中突然闪过一条明亮的火舌,随即秦书恒旁边的一名缅政府军士兵就中弹倒地了,当那条明亮的火舌在突闪第二次时,便被从后面那两辆大卡车上下来的一名缅政府军士兵开枪扫死了。 这时秦书恒听到从后面两辆大卡车处传来阵阵喊嚷声,旋即他下意识的扭过头去看。此时两三名士兵正弓着腰站在那两辆大卡车后面,在对大卡车里一阵大喊大嚷后,就陆陆续续从那两辆大卡车上下来许多双手背在背后身穿地方武装军服的士兵,秦书恒怀疑那些人是被缅政府军抓获的俘虏,这是正把他们用卡车转移到别处。 这时站在卡车前后的几名缅政府军士兵,突然各自从腰间摘下手雷,在拉掉拉环后,用尽全身力气扔进对面茂密的灌木丛里,紧接着秦书恒就听到一侧的树林里响起阵阵剧烈的爆炸声,同时有道道明亮的橘红色闪光照耀在他脸上。 就在那几名缅政府军士兵扔出手雷的同时,原本站在那两辆大卡车后面的,两三名缅政府军士兵又对那些已经从那两辆大卡车上,下来或还没下来的俘虏们大喊大叫起来。 秦书恒被那名缅政府军士兵攥住肩膀上的衬衫,和他一起弓着身子向前快速行走着,那名缅政府军士兵不时转身,用单手端枪对伏击在两侧树林里的地方武装士兵进行射击。 秦书恒好像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埋伏在公路两侧树林里的地方武装人员在人数上是不一样的,一侧人多,一侧人少,这点是从这一会秦书恒觉察到两边传来的枪声才得以判断的。 很快那些俘虏们便弓着身子簇拥在一起,陆陆续续的赶超了秦书恒,秦书恒抬头看到那些俘虏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上全部都是用明亮的铁丝反绑着的。这不仅让他想起了当年日军在南京大屠杀时制造的骇人一幕,想到这他不免心头一惊,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他突然为自己和这些俘虏们的生命担心起来,“这些缅政府军难道要把我和这些俘虏们押到某地集体屠杀掉。”秦书恒脑海中突然就闪现过这么一个可怕的猜测,同时在其心中也萌发了想要逃跑的念头。 不时从哪些俘虏们中间和跟随在他们左右两侧,的缅政府军士兵中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秦书恒怀疑他们应该是身体某个部位中弹了。但没有中弹的那些人是不会管他们的,连看看或询问其伤情的都没有,仍然只顾弓着腰快速向前行走着。 “法律虽然严厉,但并不是没有人情味的,等咱们把你那些小姐妹们从印度解救回来后,我会向大陆的有关部门讲述你们姐妹目前的处境,我想他们一定或给予你们妥善安置的。”梁爱媛安抚着已经坐下的那个傣族女孩。 那个傣族女孩此时已经停止哭泣,面朝着梁爱媛默默地点了点头。 “真是应了咱们中国的那句老话了‘没妈的孩子像根草’,但愿天底下正在遭受苦难的孩子们都能得到祖国母亲的爱护。”梁爱媛说着伸出一只手把那个傣族女孩的一只手紧握在手掌里,想给予她亲情的温暖。过来四五秒后满含深情的对她说,“小姑娘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命运让咱爷俩遭遇了,这就是一种天大的缘分,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的。” “嗯嗯。” 这时一位空中小姐朝这边走来,当她来到坐在那个傣族女孩最外侧的,一位乘客身旁时停下脚步,然后转身微向前弓着身子,一脸美丽笑意的看着坐在最里面的梁爱媛用英语问道,“请问那位先生是叫梁爱媛吗?” 第212章 89埋伏 “是的,我是。”梁爱媛和那名女空乘互视着点了点头。 “嗯,请您带着那个女孩跟我来一下。”说着那名女空乘就侧过身伸出一只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噢。”梁爱媛答应后就和那个傣族女孩一起站了起来,坐在他俩外侧的另三位乘客见状赶紧收腿并拢让他俩过去。 梁爱媛和那个傣族女孩跟着那名女空乘,一起来到飞起前部的头等舱里,进去后那名女空乘转过身,两手交叉置于小腹部,对梁爱媛毕恭毕敬的说,“鉴于您的特殊身份,我们早在本次航班起飞前就已经取消了这架飞机的全部头等舱乘客机票。”说着那名女空乘伸手往舱内做了个请的手势,“将军请。” 梁爱媛听后一脸惊愕表情,他不知道这架飞机上的工作人员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旋即向那名女空乘谢绝说,“这怎么可以?不要因为我一个人而影响你们整架飞机的正常运营吗,坐经济舱挺好的,我不需要什么头等舱。”梁爱媛朝舱门挥了一下胳膊说道,转身就欲离开,但他还有个问题没有弄明白,随即问那名女空乘,“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是谁啊?” 就在那名女空乘正要回答时,突然前部的舱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然后走进来一位身穿整洁制服的中老年男人,从他的穿着上看,梁爱媛一眼就判断出了他是副机长。梁爱媛在和这位副机长一番交流后,才得知这是大陆政府驻缅甸大使安排的。 既然这是大陆政府驻缅甸大使安排的,那梁爱媛也就打消了回绝的念头了。他四下环视了一下这间头等舱后,就朝旁边的一张座椅走去了,等那位副机长和那名女空乘离开这间舱室后,那个傣族女孩来到梁爱媛身旁的另一张座椅坐下。 那个傣族女孩从来没有坐过这样的座椅,对此感觉很是稀奇,随即把拿在另只手里的面包递到握着酸奶的那只手里,低头对安置在这张座椅上的按钮东瞅瞅,西摸摸。在心里经过一番衡量后,她认为自己现在坐着的这张座椅和外边经济舱里的,那些座椅明显就不一样,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她认为这样的座椅或许就是专门为梁爱媛这样的大官准备的,虽然她不知道上将究竟是个多大的官,副国级又是多大的官。 梁爱媛觉得既然已经来了,趁此可以把坐着的座椅放倒,小睡一会,反正这些天自己也没有合眼了。 梁爱媛出去又给空乘要了一盒酸奶和别的一些食物,拿回来给这个傣族女孩吃,并告诉她,“伯伯有点困了,要睡一会,你就呆在这间舱室里那也不要去,以免出危险,好吗?” 那个傣族女孩吃着手里的食物,面露笑意的对梁爱媛点了点头。 那些俘虏们簇拥在一起走在最前面,那几名缅政府军士兵背对着他们走在最后面断后,秦书恒在看到这些缅政府军士兵的此举后,觉得他们应该不会把这些俘虏们押到某地集体屠杀掉,如果他们有这样的想法早该让这些俘虏们走在最后,替他们当肉盾了。 双方在阵阵激烈的枪战中,还会不时从腰间摸掉一枚手雷或手榴弹扔向对方,那些埋伏在树林里的地方武装害怕误伤被俘虏的同伴们,通常在朝这这几名缅政府军士兵扔手雷或手榴弹时,都不会太用力,以免扔到那些被俘虏的同伴中间,误杀自己人。他们通常都是把手雷或手榴弹,扔在断后的那几名缅政府军士兵后面,这样那些手雷和手榴弹爆炸所产生的威力,几乎对那几名缅政府军士兵构不成什么伤害。 那几名缅政府军士兵和那些俘虏们越撤越远,埋伏在公路两边树林里的那些地方武装们,开始陆续从树林里出来,弓着身子沿着公路两边,边端枪朝那几名缅政府军士兵射击,边往前进行追击。 那几名断后的缅政府军士兵接连有人被击中倒地,其中有的还能侧起身子,或顺势趴在地上对追上来的那些地方武装们开枪还击,有的直接当场就死掉了。 第213章 90伺机而动 秦书恒弓着腰跟着这群被俘虏的地方武装士兵快速向前走着,在他们身后负责断后的那几名缅政府军士兵,则和那群埋伏他们的地方武装激战正酣。 秦书恒无不担心着,“他今晚或许就要死了,而且还会死的默默无闻,谁也不知道,可能死后会弃之路边,任凭尸体腐烂。” 秦书恒抬头看到他们这群人正往前即将退撤到一个小镇的集市上,集镇上的人一看到正有一群相互交火的士兵正往这里赶来,顿时吓得四下奔散,拎在手里或扛在肩上的东西也顾不得要了,随手一扔就跑了。同时待在小镇上店里的一些人在听到枪声和爆炸声后,也纷纷从待的店里窜出来瞬间跑的没影了。但是在秦书恒心里对他来说看到前面的小镇就意味着有救了。 这群人很快来到那个小镇上,然后集体簇拥在一起,纷纷进了开在公路边的一家餐馆里,负责断后的那几名缅政府军士兵只跟进来两名。他俩中一名当即朝一旁的楼梯跑去,快速上到了楼上去,另一名则趴在门口的窗户上,把端在手上的突击步枪架在窗户上进行射击。其他的那些缅政府军士兵或躲在小镇路两边的房间里伺机射击,或趴在公路两边的地上予以反击。 这间餐馆分为上下二楼,一楼是一整间大房间,房间里摆着五六张长方形木板桌或竹片绑在一起而成的长桌,十几只数量不等的木椅或竹椅摆放在那些长桌两边。在那些桌子上还零星的摆有几道盘子盛着的食物和数瓶啤酒。一旁靠墙的位置竖立着一台开拉门透明的冰箱,冰箱旁边整齐的码放着十几只塑料箱啤酒和其它饮料。 当秦书恒他们进来时,原本待在这间餐馆里的人就已经跑得人去楼空了。那些俘虏们把秦书恒夹在他们中间一起蹲在里面墙角的角落里。其中有几名扭头对其他同伴用少数民族语言说着什么,秦书恒从他们的神态上似乎怀疑他们好像正在策划着怎么逃跑。 这时有名俘虏立刻转身背对着秦书恒,用两只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拽了拽他,然后用少数民族语言对他说了几句话。 秦书恒见此低头看了看那名俘虏的双手,一脸茫然不明觉厉,“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是中国人。” 这时待在秦书恒不远处的一名中年男人在听到秦书恒说话后,赶忙挤过他和秦书恒之间的几名同伴,来到秦书恒身旁扭头问他,“你也是中国人?” 秦书恒扭头看着那名俘虏,顿时觉得遇到了同胞国人,立即猛点了两下头予以承认,“嗯嗯,我是。” 那名俘虏听后顿时喜上眉梢,裂开嘴开心的笑着,“我是湖北十堰的?你哪的?” “我深圳的。” “你来缅甸干什么?怎么也被老缅兵抓住了?”那名俘虏问。 “我是来旅游的,你呢?” “旅游来缅甸干嘛?这儿正在打仗,我是来这边做生意的,老缅兵抢劫了我的店铺。” “那你怎么穿着他们的衣服?”秦书恒警觉的问。 “说来话长。我本来是想经佤邦回云南的,结果在路上撞到了老缅兵正和掸邦军打仗,掸邦军就拉我充军了,打败后我就和他们一起当俘虏了。” “哦。”秦书恒听后一脸茫然。 那名俘虏赶紧转过身背对着秦书恒说,“快帮我把铁丝拧开,我们趁现在他们正打仗赶紧跑。” 秦书恒觉得他即是同胞国人,说的也在理,就没做过多考虑,转即低头给那名俘虏掰开了拧在他双手上的铁丝。 待那名俘虏绑在手腕上铁丝被秦书恒拧开后,赶紧转过身给其他同伴掰着。 第214章 91血堂小聚义 那名地方武装士兵在又解开,其他几名拧在同伴手腕上的铁丝后,便伙同其中两名站起来悄悄摸到正趴在窗户上朝外射击的那名缅政府军士兵背后。待他察觉时已经为时已晚,那三名地方武装士兵一人紧扼住他的脖子,十堰籍的那名中年男人控制着他的双手,另一人则用力和他争抢起他手里的突击步枪。待那名地方武装士兵抢夺掉他的突击步枪后,他已经被那名十堰籍中年男人,和另一名地方武装士兵摁倒在地。那名抢他枪的地方武装士兵见势将手里的突击步枪猛举过头顶,枪托朝下,只几下便把那名缅政府军士兵砸死了。 待那名缅政府军士兵解决掉后,这名抢枪的地方武装士兵就赶紧站起来朝楼梯口跑去了,待他上到二楼后,只听一阵短暂的枪响,没过几秒这名地方武装士兵就拿着,他在楼上杀死的那名缅政府军士兵的突击步枪下来了。 此时那些被俘虏的地方武装士兵们,正在相互掰着拧在他们手腕上的铁丝,那名十堰籍中年男人看到那名地方武装士兵从楼上下来后,赶紧从人群旁站起来朝其小跑过去,那名地方武装士兵见此赶紧把手里的一支突击步枪扔给他。 随即他俩一起来到窗户和门旁,端起枪就对趴在餐馆公路两边和躲藏在对面房屋里,的其他缅政府军士兵射击,当场就扫射死三名。 另两名躲藏在别处的缅政府军士兵见此,吓得立马拔腿就逃,这名十堰籍中年男人见状赶紧从餐馆里追出来,端起枪只两阵短暂的点射便把那两名正逃跑的缅政府军士兵射杀。 待他们转身朝蹲在墙角处正相互掰着拧在,他们那些同伴手腕上的铁丝时,埋伏解救他们的那群同伴们也已经从外面陆续小跑进这间餐馆里。 秦书恒对刚才发生的一切,表现出了骇人的漠然,只是张着小嘴一脸近乎于傻的呆然模样,注视着已经发生的一切,和聚拢在这间房屋里的所有人。 那名十堰籍中年男人拎着那支突击步枪的肩带,往上一甩挎在一侧肩膀上,待来到秦书恒面前后,毕恭毕敬的对其站直,然后双手抱拳,额头前倾,对秦书恒行礼说,“感谢阁下的仗义相救,使我等脱离缅匪魔掌。” “你,你不是中国人吗?”秦书恒听后结巴着朝那名十堰籍中年男人抬了一下手问。 “请阁下勿怪,我是马来籍华人不是大陆华人。” “那你怎么在这,你们是什么人?”秦书恒一脸呆然的又抬了一下手问。 “缅族政府暴戾无道,残酷迫害我在缅华人,使我几十万华人妇孺妻离子散,流离失所。世界各国华人得此消息纷纷对缅甸华人予以倾力支持,和道义援助。我罗某人和一些马来籍弟兄在得之缅族政府,又对缅甸华人武装实施更空前的军事打击后,特组团来缅参战。” “你们是来打仗的?”秦书恒已经觉察到了。 “是的。” “可他们是缅甸籍的,你们是马来籍的。只需捐东西和道义声援就行了,不需要出兵。在中国大陆就有很多人给果敢军捐款捐物,这我是知道的。” “战争以迫之必须使用武力之地步,我敢请阁下加入我们的队伍。” “那你们是什么部队?” “世界华人联盟军,阁下可称呼华联军。” “那你们有多人?” “目前已近五百于众。”那名马来籍中年男人向秦书恒报了个虚数。 那些被解开绑在手腕上铁丝的地方武装士兵们站起来后,纷纷来到秦书恒四周围拢着他站着,那名马来籍中年男人见此不是太礼貌,为了更方便交流,旋即上前把秦书恒扶站起来,和他一起来到一旁的长桌两边坐下。 第215章 92推荐秦书恒 那名马来籍中年男人在介绍了自己,和这群地方武装士兵中其他几名重要的领导后,又略问了一下秦书恒的个人信息。 这名马来籍中年男人介绍他本名叫罗列世,今年五十一岁,祖籍福建福州人,曾祖父时全家漂洋过海去到马来,他在马来做水果批发生意。他在得知缅甸又爆发更大规模的内战后,就联合其他几名本家兄弟、儿侄和亲友以及一些华人朋友,共计六十七人组团来到缅甸。他们本来投入一支缅甸地方武装组织麾下当雇佣军,后来嫌当雇佣军太危险,又没什么前途就和这支地方武装里的一些人出走了,扯过一面大旗为自己造势,他本人亦在这支武装里亲任领导人。他虽然口口声声、义正言辞的对秦书恒说他们是来缅甸支援缅甸华人武装的,但秦书恒他可不这么认为,他认为他们这些人根本就是组团来缅甸“乘火打劫、趁乱起势”的。 罗列世不时拉过身边的某个人给秦书恒介绍下这是谁,做什么的或其他一些个人情况和信息。在介绍完后秦书恒都会和他们一一握手。 罗列世在得知秦书恒是位大学教授后,钦佩之情顿时油然而生,他们在又详聊了一会后,罗列世向秦书恒建议希望由他来领导这支武装,他本人甘愿退居二位。 秦书恒听后当即开心的笑了起来,立马连忙摆了摆手谢绝到,“罗老弟实在言重了,我秦某人只是一介书生,何德何能担此重任?不可不可!”秦书恒虽然表面上婉言谢绝了,但其实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他没有想到这群人会这么看重他,他心想自己只不过是位区区大学教授而已,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被人推举为一支武装部队的领导,这对他来说根本就是连想也不敢想的。 然而罗列世并未因此作罢,他左右扭了扭头怂恿着其他同伴一起推举秦书恒领导他们,他的那些同伴们见‘老大’都这么决定了,也觉得秦书恒身为大学教授,一定懂得许多道理和见解,由他来领导他们,或许他们的‘作为’从此就会蒸蒸日上。 秦书恒也是虚荣心作怪,他想自己反正已经活到这把岁数了,虽钱财万贯,锦衣玉食,但从来没有风风火火的干过一件大事,比如说领导一直武装部队。他也想过过梁爱媛的将军瘾,当当武装部队的领导者,谋划出个半里江山。就算是领导这群人失败了,自己找机会开溜不就行了,反正缅甸和中国接壤,跑回中国后谁知道他在缅甸做了什么。 秦书恒想到这,努力止住洋溢于脸上的笑容,然后煞有介事的从小木椅上站起来,对围拢在四周的那些地方武装士兵们说,“我秦某人何德何能竟承蒙各位华人手足抬爱?既然诸位兄弟一致力荐我秦某人来领导大家,为了不损伤手足情义,和拯救缅甸华人于水火中,那我秦某人谢过诸兄弟了。”说完两手抱拳于面前,向围拢在四周的那些地方武装士兵们点了三下头作为行礼。 罗列世看到秦书恒答应后,高兴地立刻站起来也双手抱拳于面前,其他地方武装士兵见此也纷纷双手抱拳于面前。 罗列世慷慨激昂的对秦书恒说道,“我等愿意跟随秦先生图谋天下,为在缅华人获取民族根存而战。” “那好,我们就从今晚造势起义,同缅族政权做殊死斗争,为缅甸华人获取民族根存而战。” 秦书恒说罢便和这群地方武装士兵们,坐下来静心讨论他们的去从,罗列世告诉秦书恒他们还有一部分同伴此刻正待在距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山村里休整,秦书恒听后当即决定先去汇合那支同伴,在议下步事项。 第216章 93命悬一线 到了后半夜万籁俱寂,明亮的月光正挂在西南面,把大地上的一切事物照的格外明亮,不时从东北面吹来的阵阵凉风更显惬意。老拐他们几个呆着的这个南掸邦军据点,此刻除了几名正在执勤的岗哨外,其他人都已经酣然入睡。虽然缅甸战况正趋于紧张,但这几名负责放哨的南掸邦军士兵却提不起一点紧张精神,反倒是懒懒散散,他的有的蹲窝在山坡边的战壕里吸烟玩手机,有的端着各样食物和饮料吃喝着,有的依靠在一旁的大树下瞭望天空上的星星,有的两三名好哥们,把各自的突击步枪或冲锋枪搂在怀里扭头说笑着。 这时突然从这座山的东南方向,传来“砰砰”震响,那些正在执勤放哨的南掸邦军士兵立刻警觉的扭头朝西南方向看去,有的正从战壕里站起来,也瞧向西南面。 紧随着那阵震响过后,是数十枚亮光点瞬间从震响的那个方向腾空而起,紧接着又是数声“砰砰”震响。那数十枚亮光点在天空中呈抛物状向这个南掸邦军据点所在的山顶上砸来。还没等那几名放哨的南掸邦军士兵反应过来,从西南方向打过来的那些迫击炮弹便在这个山顶上朵朵炸开了。 随即就听到那几名放哨的南掸邦军士兵用少数民族语言大喊起来。 老拐他们四个在被第一声爆炸声惊醒后,老拐便凭军人的直觉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来不得多想,还不等二棍和厨子正欲起身,揉搓着睡眼惺忪、一脸疲倦的脸颊时,就已经被老拐一把从床上拽到了地上。 果果刚从床上坐起来,还没反应这是怎么一回事时,也一把被老拐从床上拽了下来。紧接着就被老拐岔开四肢压在了身下。 “打迫击炮了,打迫击炮了,都快趴下。”老拐扭头对正欲起身的二棍说厨子说道。 此刻这支南掸邦军待的这个山顶上,除了腾起的朵朵蘑菇型火焰外,还夹杂着痛苦的喊叫、和呼唤声,阵阵枪响也此起彼伏。刚才有些正处在熟睡中的南掸邦军士兵,就这么被莫名其妙的连人带床一起炸的粉碎,有的被四溅的弹片击中身体某个部位,有的被炸掉单条腿或胳膊。那些没有受伤的人来不及救他们,就已经逃进了挖在山坡边,或四下的半工事岩体里。 不时有一些被炸弹溅起的泥土落在老拐和二棍还有厨子身上,厨子此刻害怕极了,他不知道下一刹那会不会就有一颗炮弹落在他身上或身旁,把他炸的粉碎。四肢叉开摊在地上,把脸亦紧贴在草地上大气都不敢喘,同时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观世音菩萨,保佑他能摊上好运躲过此劫。 此时的二棍并没有那么害怕,他坚信自己这次定能交上好运,从天上落下的炸弹定不会砸在他身上一颗。同时他心里也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可现在是当着厨子的面,不允许他说害怕的话和做害怕的事,比如说吓得身体打颤。他想就算死,当着厨子的面也要死得像个男人,不畏畏缩缩。就是瞬间被落下的炸弹炸死,至少也做的像个“叔”的样子,没给厨子留下什么不好的看头。在心里琢磨了数秒后,二棍心想这样死得倒也痛快、利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不会感觉到什么痛苦。 此刻时间对他们四个来说仿佛冻结了一般,他们四个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任凭从天空落下的炸弹‘选或不选’他们。他们四个脑中此时一片空白,思维已经完全停止,他们想说不定下一秒就会被从天上落下的炸弹砸中,然后被炸的粉碎,如果这样现在想什么对他们来说也已经毫无意义。 厨子感觉此刻大声说话似乎能壮胆,随即大声说道,“棍子叔咱爷俩今晚上要是被炸死了咋弄?” “你个怂货怕啥?你咋知道那炸弹会‘相中咱们’?”当二棍扭过头看到把五官紧贴在草地上的厨子后,禁不住生气道,“你个怂货瞧你那样?几十年的磨难我都挺过来了,这次老天爷也准保咱四个没事。” “你爷俩千万别起来,搁地上趴着炮弹就溅不着咱们。”此刻的老拐交叉着胳膊护住压在身下果果的头部,把下巴枕在她的头顶上。而此刻的果果也吓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喘一个。每伴随一声爆炸老拐都会把果果的头搂得更紧。 第217章 94殊死搏杀 这时埋伏在山下的成群缅政府军以两个步兵连的规模,向这个南掸邦军据点发起集体冲锋。几十门大口径迫击炮和无后坐力炮以及火箭筒为他们负责掩护,无间歇的将炮弹倾泻在这个山头阵地上。 这支南掸邦军只有数门火箭筒和迫击炮,他们把火箭筒扛在肩上三三两两跳出战壕,挑个灌木丛深密的地方对准山下正往上冲锋的缅政府军射击。迫击炮架在战壕里,随着‘砰砰’几声震响,山下便腾起了朵朵火焰。 双方炮战只持续了十几秒,从山下端着插着明亮刺刀的缅政府军便冲了上来,待在山坡边缘战壕里的这支南掸邦军也同样作风剽悍,他们亦是端着插着明亮刺刀的突击步枪,跳出战壕和已经冲上来的缅政府军进行白刃格斗。缅政府军有越来越多的士兵从山下冲了上来,此时双方互射已不可能,短兵相接的殊死搏斗渐渐取代了子弹射击。 一时间铁器的碰撞声、杀喊声响彻在这个不大的山顶上。 双方不时有人被捅死倒下,由于缅政府军在人数上具有压倒性优势,往往一名南掸邦军士兵要面对四五名缅政府军士兵的刺杀。但这群南掸邦军士兵像死过一样,有人接连拉响身上的手榴弹或手雷和身旁的几名缅政府军士兵同归于尽。 此时正有数十名缅政府军士兵,端着刺刀向趴在地上的老拐他们四个冲来。“谁知道他们冲到跟前会不会给自己一刺刀?与其让己待宰不如与己决死反抗。”老拐想到这,松开搂住果果头部的双手,往地上一拄利索的爬起来后,就冲向正朝他们冲来的一名缅政府军士兵。 老拐一把攥住他的枪管,随即飞起一脚跺在那名缅政府军士兵的胸口上,在夺过他的突击步枪后,往前一个箭步就将其捅死。此时另几名缅政府军士兵见状纷纷调头来围攻老拐,老拐端着插着明亮刺刀的突击步枪,作一挡右一拨又捅死一名。 果果从地上跃起后,只三两步便跨到那群缅政府军士兵身后,随即蹲身就是一条扫堂腿,当即就把三名缅政府军士兵扫到在地。 “小闺女用枪。”老拐大喊道。 这时又有四名缅政府军士兵端着刺刀从一侧向果果冲来。 这群地方武装士兵簇拥着秦书恒,在赶了两三个小时的山间小路后,正朝一片座落在半山坡上的村寨走去。 秦书恒高兴的咧着嘴笑了一路,不时扭头和周围的那几名主要领导交流着。 待他们这群人来到这个村寨里后,罗列世将他们在一处山坡上全部列队集合,并向他们训话了一番,同时也向他们介绍了秦书恒,随即就转身走向了一边。 秦书恒在罗列世讲完后对列队的那群地方武装摆着手,一脸微笑的走到他们正前方,又慷慨激昂的对他们做了一番训话。和刚才罗列世说的不一样,秦书恒说的是自己对进行战争的策划和领兵打仗的见解,秦书恒一说完那群地方武装士兵们便给他鼓起最响亮的掌声。 秦书恒又说了一下他们这支武装部队应该举什么旗帜,喊什么口号,军事上的行动等。秦书恒一说完就列到一边站着了,罗列世又上前对这群人说了其他一些话后他们就都回村寨里了。 秦书恒向这群人要来了他们携带在身上的地图,在和几名主要领导经过细致研究后,决定打附近的一个小镇,一来是获得钱物继续招兵买马,扩充实力,二是激化这支部队的作战精神。当秦书恒得知这个小镇上驻扎有缅政府军一个排的兵力时,他压根就不放在心上,他们现在有四五百号人,怎会害怕那区区几十名缅政府军? 秦书恒觉得事不宜迟,趁现在还是后半夜小镇上的缅政府军防守松懈,趁机打他个攻其不备,随即秦书恒下令全军立刻开拔。 第218章 95虎贲 老拐在又挑死一名缅政府军士兵后,深知这群南掸邦军人数单薄,如果在和这群缅政府军纠缠下去,很快就会被悉数歼灭,随即挥了一下胳膊大喊道,“别打了他们人太多快突围。”说完就扣动扳机将面前的几名缅政府军士兵扫到,然后就奔山坡下去了。果果这时也已经抢得一把突击步枪,她在听到老拐的喊叫后,立即转身追了上去。 正在和那些缅政府军白刃格斗的,几名南掸邦士兵觉得老拐说的极对,旋即脱离和他们搅在一起的那些缅政府军,跟随老拐去了,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转身一起奔随老拐朝山下突围去了。 此时还趴在地上的二棍和厨子在听到老拐的喊叫后,觉得事不宜迟,如果现在不跟着老拐立刻突围,那等老拐他们跑远了,他和厨子就真的九死一生了,旋即他爷俩在扭头对视了一眼后,站起身飞也似的朝老拐追去了。 老拐端着突击步枪和另几名南掸邦军士兵,对着阻挡在前面的缅政府军就是一通密集扫射,那群缅政府军见他们火力集中,犹如猛虎下山般从山上奔下,急忙退到两侧。 老拐就这么和那群南掸邦军士兵,用火力撕开一条口子虎贲到山下,然后调头沿着公路带领这群南掸邦军士兵继续向南突围。 秦书恒率领的这群地方武装,有的三三两两的抬着重机枪,有的扛着弹药箱和火箭弹及火箭筒,一路向西南方向奔袭而去。 秦书恒自己亦在脖子上挎着一把冲锋枪,跑在这支部队的最前面,并不是侧回身挥一下胳膊招呼后面的部队道,“快、快、都快点。” 秦书恒率领的这支地方武装很快就离那个小镇越来越近,旋即秦书恒开始两手端着冲锋枪,不时扣动扳机对前面的小镇阵阵扫射。 随即他手下的那支地方武装士兵们也像发了疯一般,有的端起手里的突击步枪或冲锋枪,有的接连从腰间摸出手榴弹或手雷,往小镇里四下疯狂扫射、疯狂投掷。 秦书恒和他手下的这群地方武装士兵们,只认衣服不认人,一看见缅政府军士兵端枪就扫,由于这个小镇上的缅政府军兵力太少,有的在听到枪声后大多都已经跑了,没跑的皆被秦书恒率领的这支地方武装消灭。 没用十来分钟秦书恒,和他手下的这支地方武装就全部控制了这个小镇,由于这个小镇上的居民大多都是傣族和佤族以及其他少数民族,缅族很少,秦书恒也就没好意思下令手下的士兵们进行劫掠,他们在将这个镇上的缅政府办事机关洗劫一空后就撤离了。 老拐带领着这群南掸邦军一路往南夺命狂奔,至上午八点多时他们早已经把追杀他们的那群缅政府军甩的无影无踪了。老拐带着这群南掸邦军在拐进一条山间小路,又前行了两三个小时,感觉安全后,老拐一手提着手里的突击步枪,抬起另只手示意跟在他身后的那群南掸邦军士兵们说,“大家歇会,这都大半晌午了,他们不会追咱们了。”说完老拐就提着突击步枪来到一旁的一块裸露的大石块旁,一屁股坐了下来,他把手里的突击步枪放在腿旁,两只胳膊枕在大腿上弓着腰大口喘着粗气。 第219章 96老拐当选排长 二棍和厨子还有果果来到老拐左右坐下,那些南掸邦军士兵也各自或找棵大树或席地坐下休息了。 老拐扭头抬手碰了一下坐在身旁的二棍,“唉,烟呢?拿出来抽一根。” “哦哦。”二棍赶紧侧着身子,一只手插进裤兜里摸出那盒已经没剩几支的卷烟和打火机,抽出两支先递给老拐一支,待老拐把卷烟含在嘴里后二棍又给他点燃。等二棍也把自己的卷烟点燃后又侧过身子把那盒卷烟和打火机又揣回裤兜里了。 老拐嘬着卷烟站起来,来到坐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一名南掸邦军士兵面前,“你们营长呢?”老拐问他。 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老拐,然后左右扭头四下张望了一番这群散落在四周坐着,疲惫不堪的同伴们,当他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营长时随即扭回头给老拐摇了摇头。 老拐接着又走向下一名南掸邦士兵,来到他面前后问他,“你们营长你见没有。” 那名南掸邦军士兵同样也是,左右扭头看看了这群疲惫不堪的同伴后,给老拐摇了摇头。 老拐接着又走向下一名南掸邦军士兵,来到他面前后还是问他有没有见他们营长。 那名南掸邦军士兵头扭也不扭的对老拐说,“他没有和咱们在一起。” 老拐这倒是犯了难了,他转过身不自觉的嘀咕道,“这可咋弄?没头来领导了。” 这时二棍站起来一只手里夹着卷烟,来到老拐面前后问他,“咋啦?” “他们都没有寻见他们营长,没头谁指挥他们?咱们咋弄?” 在老拐说话时,二棍抬起夹着卷烟的那只手,待嘬了两口卷烟后说,“这倒是个问题。” 老拐也抬起夹着卷烟的那只手,在吸了一口卷烟后,突然意识到没有营长,不还有连排长吗?随即扭头又问那名南掸邦军士兵,“那你寻见你们连长和排长没有,他们又没有搁这群人里。”说着老拐扭头看着这群南掸邦军士兵。 那名南掸邦军士兵旋即扭头瞟着他这些同伴们。 “我们排长昨晚上让老缅兵打死了,我们连长昨下午带人走了。”这时一名坐在一旁的南掸邦军士兵扭头对老拐说。 老拐听到后扭头看着那名南掸邦军士兵问,“就是昨天晚上那个带头上山的吗?” “就是他,”那名南掸邦军士兵说。 “那咋弄?连个排长都没有了,谁领你们打仗?”老拐对此犯了难。 “你以前搁解放军里不是排长吗?你先带着他们,等他们寻见他们头头了,你在下来。”二棍提议说。 老拐听后嘬了两口烟,觉得此计可行,旋即左右扭了扭头问这群南掸邦军士兵们,“我带你们可管?我以前搁解放军里干得就是排长。” 二棍也立即起哄着,举起夹着卷烟的那只手对这群南掸邦军士兵们笑着说,“选老拐当排长的都举只手,嘿嘿。” 这群南掸邦军士兵们在左右扭头分别互视了一眼后,全都举起了一只手,就这样老拐全票当选为这支南掸邦军的新任领导者。 “你看他们都一块选你当他们排长。”二棍扭头乐呵呵的对老拐说。 等秦书恒带着自己的部队刚回到这个村寨里屁股还没坐热,就有一名探子从门外跑进来向他报告,“老缅兵正有一个营向我们这里赶来。” 由于秦书恒并不知道一个营有多少兵力,赶紧站起来问他,“一个营有多少人?” “他们大概五六百吧。”那名探子说。 第220章 97绝代双骄 秦书恒觉得来的缅政府军有五六百人,他们才四百多人,在人数上并不占优势,武器也是,当即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随即让身边的人传令下去赶快集合,准备撤退。 没用三四分钟这支地方武装就已经集合完毕,然后秦书恒和罗列世率领他们,沿着这个村寨东北面的一条山间小路向东南方向撤离了。 “你们有没有地图啥的?”老拐左右扭了扭头问。 “有,”这时一名坐在不远处草地上的南掸邦军士兵赶紧站起来,一只手插进挎在肩上的军绿色背包里,从里面掏出一张油印地图后,两手摊着来到老拐身旁。 老拐一只手攥住那张地图的一角,和那名南掸邦军士兵紧挨着站着,二棍在扔掉手里还没吸完的卷烟后也挤到老拐身旁,侧着头看着那张地图。 “咱们现在在哪?”老拐低头仔细端详着面前的地图问。 “在这。”那名南掸邦军士兵立刻抬手将食指指在地图上一处。 “哦,看来我们前面有条河。”老拐说着抬起夹着卷烟的那只手,将卷烟含在嘴里嘬了两口,拿掉后又问那名南掸邦军士兵,“这里离你们地盘有多远?咱们好去那。” “我们七十二旅已经被老缅兵打散了,回去也没用。” “哦,原来你们就是七十二旅的啊。”老拐说完又抬手将夹在指间的卷烟含在嘴里猛吸了两口,随后胳膊往前猛的一甩,将已经快要燃尽的卷烟扔掉。 “那这里有没有村子啥的?咱们先去弄点吃的喝的,歇歇脚,你是这的人应该知道。”老拐问。 “有河的地方两沿就准有村子,找着不费劲。”挤在老拐一侧的二棍插话说。 “这里有个村子。”那名南掸邦军士兵说完,就又将食指落在距离他们现在不远处,那条河的西北岸边画有一座山的位置上。 “那好,你前面带路,我们搁后边跟着,咱们现在就去。”老拐说完就朝自己刚才坐的那块大石块快步走去了,当他把地上的突击步枪捡起来后,对这伙南掸邦军士兵挥了一下胳膊,招呼大家道,“快起来赶路了,找吃的去。”说完又用食指指着那名拿地图的南掸邦军士兵说,“你前面带路,快。” 蕊蕊和那个傣族女孩骑跨在一颗人腰粗的桂圆树上过了一夜,在又摘了一些桂圆吃后就又沿着桂圆树下的那条山间小路往东南方向继续赶路了。 秦书恒把冲锋枪挎在脖子上,一只胳膊搭在枪上,另只手里握着一瓶开口的易拉罐饮料,边往前赶路边不时扭头和并肩走在一起的罗列世聊着天。 秦书恒给罗列世说的无非就是发生在中国大陆的大事小情,和自己对那些事情的个人见解和看法,这其中他俩聊得最投机的是中国未来的光棍问题。 就中国未来的光棍问题罗列世向秦书恒打趣道,“中国最不缺的就是兵源,目前就有三四千万光棍,未来可能会有四五千万。如果大陆政府让他们来缅甸打内战,一人发他们一条枪,准用不了一个月就占领缅甸全国。” 秦书恒听后哈哈大笑起来,随后端起手里的饮料连喝了两口,拿开后说,“中国的光棍问题是一个绝不容忽视的社会性、国家性问题。我挺赞同你的说法的,就是不发他们弹药,只要开放西南国门让他们来缅甸参战就行。现在云南各个口岸都查的很严,如果出国参战被抓住了可是要面临很严重的刑罚的。如果开放国门让他们出国自谋生路,一可以缓解和减轻国内的性别比例过大问题,二可以为我们华人谋取更大的生存空间。” “照秦大哥这么说,大陆的计划生育政策也就从此迎刃而解了。我听说计划生育是对本民族的‘自屠’,自己消灭自己。完全没必要吗?地球上的生存空间就这么大,资源就这么多,自己本民族的人不消耗不就留给外国异族消耗了吗?应该让中国人好战起来、积极起来、团结起来,大量的移民加拿大、澳大利亚、中亚、俄罗斯,去南北美洲繁衍人口。” “罗老弟的想法和我一拍即合,大陆政府应该宽松某方面政策,让内部国民多出去,让外部民族少进来,进而优化国内民族,从根本上减少世界其他国民人口。” 第221章 98陷城 老拐把手里的突击步枪往上一甩扛在肩上,在那名南掸邦军士兵的带领下,他们排成一字型长队向前走着。 秦书恒和罗列世以及其他几名华联军的领导人,站在一侧山坡上围拢在一起看着秦书恒张开在面前的地图,一通讨论和研究着下步的去向。 秦书恒主张攻打和占领距离他们不远的一个镇子,罗列世也赞成秦书恒这一想法,其他几名领导人不赞成或犹豫的原因,就是这个小镇上驻扎有缅政府军一个连的兵力,这是他们在秦书恒之前探得的。最后秦书恒以领导者的身份决定了自己的观点,在决定下来后,秦书恒和罗列世以及其他几名领导人端着冲锋枪和突击步枪跑在最前面,带领着华联军一起向这个小镇突击前进。 秦书恒和罗列世率领着华联军很快就来到了这个小镇的外侧,秦书恒下令将所有迫击炮架在一旁的空地上,炮口全部朝向小镇上缅政府办事机关驻处的位置,并告诉他们没有他的命令不得开炮。随即在他的一声命令下,华联军士兵们就跟在他身后向这个小镇发起集团冲锋了。 秦书恒率领着华联军还冲在半路上时,就端着冲锋枪和突击步枪对这个小镇一阵狂扫, 当他们冲进这个小镇里后,秦书恒亲率一拨手下直奔缅政府军机关而去,罗列世和其他几名领导人则各率一拨手下分别扫荡各条街道。 秦书恒像着了魔一般端着冲锋枪带领手下这拨人,竟一口气冲进缅政府设在这个小镇上的办公楼里,路上阻拦他们的缅政府军士兵,均被他们密集的火力扫成了筛子。 秦书恒带领这拨人犹如神兵天降般冲进这幢缅政府办公楼后,此时楼里的缅政府工作人员竟尚无一人闻风逃跑,就这样这间办公楼里的,十几名缅政府男女工作人员全成了华联军的俘虏。 秦书恒下令手下的人先看管好这些缅政府工作人员,和办公楼,待自己回来后在做处置,布置完后就带着剩余的士兵们支援罗列世他们去了。 此时这个小镇上早已经炸开了锅,到处都是鸡飞狗跳,背着行李逃命的人四下狂奔。各条大街上传来的枪声和爆炸声络绎不绝、此起彼伏。秦书恒驻足四下张望着,当他看到一个安装在不远处电线杆上的大喇叭后,旋即带领三四名华联军士兵折返回缅政府办公楼里,并命令其他人继续去支援罗列世他们。 不一会这个小镇上就响彻着秦书恒的声音,他用汉语讲话道,“缅政府军的弟兄们,我们是华联军的,我是华联军领导人,我敦促你们赶快放下武器投降,我们保证不伤害你们。不要在和我们负隅顽抗了,我们有一千多人,你们的抵抗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你们的办公楼已经被我们占领了…” 在听到秦书恒这样的吓唬后,正在和华联军激战的缅政府军士兵里,渐渐开始有人动摇了,有的缅政府军士兵在华联军士兵即将冲到面前时赶紧或蹲或跪在地上,把枪举过头顶予以投降,而有些缅政府军士兵在没听秦书恒说几句就吓得三三两两结伴四下奔逃了。 又过了将近半个小时,这个小镇上的枪声渐渐由刚才的密集减降到悉数,继而再也听不到一声枪响。 罗列世和其他几名主要领导人,在命令手下的一部分士兵把守着各个路口后,就押着那些被俘虏的缅政府军士兵来到这座缅政府办公楼前的空地上。 秦书恒略微看了一下,他们一共俘虏了十七名缅政府军士兵。秦书恒下令暂时先将这些俘虏们全部捆绑双手,看押在一幢居民楼里。 第222章 99伐无道、兴义兵,还我大好河山 之后秦书恒和罗列世以及其他几名华联军领导人,一起转身走进身后的缅政府办公楼里,他们走进一间会议室后分别坐在长桌两侧讨论着下步走向。 秦书恒说,“我们首先要做的是维稳镇上的居民,一定不要伤害他们和劫掠他们的财物,因为我们还要从他们中间招募兵源。至于那些已经逃走的住户一会广播下,一天不回来的就搬空他们家里的一切。查看镇上有没有银行,如果有把钱物全部取出来分别装进数个袋子里,运到这里来,以备给部队买食物和药品以及枪支弹药。一会查一下今天是什么日子,从此以后就以今天为建军节。并讨论制定军队章程和旗帜,我们起义兴兵总不能连张旗子都没有吧。” 秦书恒刚说到着,一名年纪约莫一二十岁,五官俊秀的青年男子(此人名叫陈亦昌,新加坡籍华人,祖籍广州中山,现年二十一岁,华联军创建者之一。)突然打断他的话对在座的人说,“我们部队的这个章程和旗帜我建议照搬中华民国军队,旗帜就用青天白日旗。世人皆知大陆政府第一任总理周恩来先生不顾云南各界人民反对,在六零年时将今天果敢、南坎、江心坡划给缅匪政权,台湾当局对大陆政府的这一诀策,一直不予以承认。我们可以趁机打着收复失地的口号,兴义兵,反暴缅,同缅匪政权做决死斗争。这样我们不仅可以获得台湾当局在政治上的支持和默许,更能得到全球华人的声援和支持,还可以为我们在缅甸内战中打下法理基础,和得到在缅华人的响应和支持,以他们为兵源和政治基础和缅匪政府做长期斗争。” 罗列世听到这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胳膊一挥道,“‘伐无道,诛暴秦’团结世界华人之力,一举推翻缅族政权。他们有四千三百万,中国仅大陆就有人口十四亿,外加八千万各国华人,既然他们对我们在缅华人手足痛下杀手,那我们也就只好被迫自卫反击了,举全世界华人之力予以民族报复,不然印尼大屠杀就是前车之鉴。” 陈亦昌听到这,两只手叉开摊在桌子上,站起来后扭头对秦书恒说,“罗叔说的对。世界华人虽分国籍,但不分民族,抗日战争时外国华人纷纷为支援母国抗战捐款捐物,更有血性男儿回母国参战。印尼大屠杀时,新加坡政府更是立刻取消所有世界各国航班,不分昼夜,不分班次飞往印尼,撤离华人。大陆华人说什么印尼华人是亲台湾派,亲国民党派,难道他们和我们就不是一母同胞了吗?如果自己的表姐妹和外甥女被异族蹂躏、****,自己的表兄弟被残杀、屠害,我们这些当舅舅的、表兄弟的就可以以他们是华人身份而拒绝援救吗?我们同系一根,同跪一族,只要是华人同胞有难,不管是那国,世界全体华人就决不能坐视不管,要知道只有祖国母亲强大了,我们这些海外华人才能更安全更自信的在海外生活。中国十四亿华人母胞(译为兄妹、姐弟之间的亲情,是指海外华人同中国国民之间的亲密关系。)已经寒了印尼华人的心了,难道还要在寒缅甸华人的心?” 罗列世听后也当即扭过头对秦书恒说,“澳门四百年可以收回来,南坎、江心坡、果敢才区区几十年也照样能收的回来,台湾当局不承认属于外国的中国领土,我们也绝不承认。” 秦书恒感觉改轮到自己发言了,旋即两手摊在桌沿上,从椅子上站起来后,面容沉重的长舒了一口气,在众人的注视下,静默了两三秒后说,“两位兄弟说的很对,华人可分国界,但不分民族。只有祖国母亲强大了,海外华人才能更安全更自信的生活,危难时刻团结一心是我们华夏民族的独有特质。下面我宣布从此以后我们以国家利益、民族利益为目标,同缅匪政权做殊死斗争,直至收回被侵占领土,和解救被压迫母胞。南坎、江心坡、果敢三块土地上生活之华人从即刻起,皆为中华民国国民,上述三地从即刻起也亦为中华民国之国土。” “我想问可否将白所成极其儿子白应熊列为同汪精卫一样的卖国汉奸之列?”陈亦昌问。 “可以,他们父子在缅甸华人心中和汪精卫一样,以出卖民族利益而赚取个人政治利益。如果抓到他们父子就以汉奸罪论处。”秦书恒说。 第223章 100善将秦书恒 秦书恒下决心对缅政府动手这顶多只是隔靴挠痒,后来梁爱媛以上将、国家领导人的身份来领导他们才是对缅政府最致命的。 今天的秦书恒和后来的老拐以及小朴义在滇西起义兴兵,无异都是为梁爱媛从印度归国后,领导他们对缅作战,继而以中华民国军队身份对缅宣战、并攻占缅甸全国做足了实力准备。 也正是从今天起,缅匪一词也就经常被这些人挂在嘴边,并替代了他们对缅政府及缅政府军的称呼。 时值中午正中,秦书恒把命令手下刚做好的一面崭新青天白日旗,当着华联军众士兵的面,亲手升上这幢缅政府办公楼前的旗杆上,然后一起对天放枪并行军礼。 秦书恒在升旗仪式结束后的讲话中表明,从今以后他为华联军总领导人,罗列世为副领导人,并大肆分封各师旅团营长。有了军衔就得有部队,旋即秦书恒又下了一道军令,无限制扩充兵将,招募或拉编七人者即为班长,拉三十人者升排长,依次类推。秦书恒现在的军衔为军长,如果他手下的部队扩充到十万,他就是集团军军长,扩充到一百万他就是集团军群司令。 秦书恒嫌招募缅甸华人从军人数会太少,旋即命令华联军里的几名新加坡籍华人、泰国籍华人、马来籍华人、印尼籍华人立刻回各自国家招募兵源。并许诺他们说带来一人奖赏一万美元,他本人亦不差钱,家里坐拥几百亿、上千亿家产,养活个十几万人绰绰有余。 那些人在领到秦书恒的命令后,无不咧着嘴一脸高兴模样的立即各自回国招兵买马了。 待一切布置妥当后,秦书恒在他这些师旅长的簇拥下,游逛着这座已经完全被他控制下的小镇。 “一会咱们吃什么?”秦书恒扭头问罗列世。 罗列世听后往前前倾着头回答道,“我已经让他们去找吃的了。” “这里水牛多,拉来两三头宰杀犒赏部将,只要占着城镇我们就不缺吃的喝的。在缅匪的土地上从此就这么干,有肉就绝不吃粮食。”秦书恒说。 “将军,这样做会使缅人抵触我们的。”一名走在秦书恒身后的将领提醒道。 秦书恒觉得此人说的极有道理,他们的敌对方是缅政府,又不是缅族人,如果对缅族人采取过度行为定会激起他们的反抗。一想到这旋即改口刚才说过的话,“买、买,我说的是买,买两头水牛又用不了多少钱吗!” 秦书恒领着他的这些师旅长在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后,心想在关于少数民族这个问题上还是要做一下布置的,不然缅甸民族众多,如果实施的政策不得当就会得到相反的结果,严重的话就会把他们推向华联军的对立面。想着就扭头对他那些师旅长们说,“凡是中国国土上有的少数民族,缅甸也有的,均不许骚扰、伤害,如果是家庭困难的必须予以救助,对待其他少数民族也是这样。”正是秦书恒的这一正确决策在以后的日子里,慢慢为华联军竖立了良好形象,他本人亦是所到之处秋毫不犯,不管何族民众均是以礼相待,或许这就是他的教师本质吧。 第224章 101双雄各路 秦书恒在他那些师旅长们的簇拥下,站在这个小镇上的十字路口处,左右转身远眺了一下这座小镇所处的地势。这座小镇南面是一座连绵很长的大山,东西两面是田字形的成片水稻田和散落的民居房,更远处是连绵起伏不绝的山包丘陵。小镇西面是一条南北向的宽阔大河,河面上修建有一座坚固的铁架桥。秦书恒觉得此地似有易守难攻之势,旋即抬手指着脚下这条公路的正东面扭头问他的那些师旅长们,“这条公路是不是通向正东边的?” “是的,将军。”这些人中有人回答道。 秦书恒随即转过身面朝南面又指着那座连绵很长的大山问,“山南边是什么?水稻田还是大山。” “是沼泽和湖泊,我们以前来过这。”罗列世顺着秦书恒手指的方向瞧去说。 在得到这些信息后,更增强了秦书恒认为此地易守难攻的看法。 旋即他转身对他那些师旅长们说,“此地确实是个好地方,食物充足且易守难攻,我们要趁这几天的短暂和平期,去附近的各个村寨里招募兵源扩充实力,如果不行就强拉壮丁,一户三男者必须入伍两人、一户五男者入伍三人,一户三女者入伍一人,一户五女者入伍两人。” “将军此言和我想的一样。”罗列世说。 秦书恒左右转身眺望着远处的风景无不感慨道,“此地虽好,但不宜分兵把守,缅匪一来我们就要走了,可我们走时一定要将这里的大半数人征召入伍,决不能来只看看这的风景就走。” 老拐率领着这支南掸邦军们往西南方向走了三个多小时后,终于看到了那个越来越近的村寨。 老拐他们正要来到的这个村寨散落在一侧高山的半山坡上,山下就是涓涓流水的宽阔河流,由于今天是阴天,河面上并没有泛起波光粼粼的鱼鳞光,河那边紧挨着的就是另一座高山。老拐他们走着的这条小路就位于,这侧高山下和一旁河流间空隙处。 二棍老远就抬头张望着散落在斜侧山坡上的那个村寨,等走近后他发起了牢骚,“咋才这十几户,我估计他们自个都吃不饱饭,咋有可能给咱们找吃的。” 走在前面的老拐在听到二棍的牢骚后扭回头对他说,“成了,我们都不吃,找的吃的全尽你一人吃饱。” “你瞎说啥?本来就是咱来的这个小山村住户太少,咱们三四十号子人,一家摊两个我琢磨着都吃不饱。” “叔吃半饱就行了,这里不是深圳。”走在二棍身后的厨子说。 “去,”二棍扭回身一副厌烦表情的对厨子说,“咱都跑这一大路了,不摸肚子里点吃的,你准饿的吐绿水。” “咱昨晚上没让缅甸军队炸死就已经是万幸了,今儿能有口吃的,就拜佛求菩萨了。” “就因为昨晚上咱爷俩没给炸死,今个才必须得吃顿好的,我原本还想吃只烧鸡喝瓶枝江呢,看来一会能吃顿饱饭就不错了。” “叔这里是缅甸又不是搁深圳,哪来的枝江?” 走在二棍前面的果果听到后转回身问二棍,“棍子叔枝江是什么?” “酒,”二棍说。 “厨子叔不是厨师吗?一会叫他去村子里抓只鸡炒吃,我也很饿了。”果果又转回身提议说。 “咱们三四十号子人呢,一只鸡咋够?得半头猪。”二棍说。 “有的,有村子就有猪,一会让厨子叔给咱们杀猪吃。”果果说完就又转过身继续往前赶路了。 第225章 102兵欲 等秦书恒和他那些师旅长们回到缅政府办公楼里后,他手下的士兵们已经给他们杀鸡宰鹅的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佳肴。缅政府办公楼一楼大厅里摆有一张很大的,刷有明亮金黄色油漆的圆形木桌,木桌四周摆放着十一只木椅。桌子上摆着各种肉食和别的菜品,各类酒水和饮料掺杂其中。秦书恒来到正东面的一张椅子坐下,其他人依次坐于两侧。陈亦昌和另一名稍年轻的华联军领导人站起来拿起酒水瓶,依次给秦书恒他们面前的酒杯里倒满酒。 秦书恒端起给他倒满葡萄酒的玻璃杯,站起后把酒杯递到圆桌中间说,“弟兄们为了我们首战告捷,首陷缅匪一镇干杯。” 在坐的其他人见此纷纷起身,端起面前的酒杯递到圆桌中间和秦书恒碰着杯子,“干杯。” 秦书恒并没有急于端回杯子喝酒,而是继续对在坐的人说道,“此刻我秦某人很是激动,首陷缅匪城镇意义重大。我希望诸位在以后的日子里能以国家、民族利益为重,紧密团结在青天白日旗之下,精诚杀敌,直至光复我国失去之国土和同胞回归之意愿。” “国家、民族利益高于一切。我部众定将为完成孙中山先生遗愿,以光复国家、民族大任为责而奋斗之死。”罗列世接腔说。 “中国必须强大、民族必须崛起。” 在秦书恒说完这句话后围拢在圆桌四周的人又都重复了一遍,“中国必须强大、民族必须崛起。” “干!”秦书恒说完端过酒杯仰头将杯里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老拐率领的这支南掸邦军上了山后,挨家挨户的一一查看,他们发现这个山村里有些房屋是空房子,没人居住,最后经过检查这个小山村里,目前只有十一户五十六口人在此生活。 这群南掸邦军士兵里有些人凑出,带在身上的一些钱物向这些村民买了一些米,并以高出市场价的价钱买了一户村民家里的一头猪。 他们借用这些村民里家里的灶锅,和晾晒在他们房前劈成块的木柴,开始蒸饭的蒸饭,炒菜的炒菜、炖汤的炖汤。 厨子肩扛一把锋利的砍柴刀,和其他几名南掸邦军士兵,牵着那头猪下山去山下的河边宰杀了。果果感觉新奇,在厨子他们已经下到山下河边时,就一跳一蹦的也下了山去围观他们杀猪了。 秦书恒酒足饭饱后,自个依靠在椅子上耷拉着头呼呼大睡了,而他的那些师旅长们则还在热闹异常的开怀畅聊着,并不时端起面前倒满酒水的玻璃杯三三两两的碰一下。 等这些人也吃饱喝足后就各自在这座小镇上找乐子去耍了。罗列世在得知那些缅族工作人员还关在这幢办公楼里后,赶忙派人把他们都押了出来,转移到一幢民居楼里继续关押。 罗列世仔细审看过这些缅政府工作人员,他们六男九女,其中那九名女人里有四名尚是二十岁左右未结婚的女孩。这不仅点燃了他的色心,罗列世命令手下的士兵们,把那四名年轻女孩全部带到一幢居民楼里,在供自己****了两个多小时后,他又下令手下的士兵们继续****那四名年轻女孩,直至把她们强暴致死。 罗列世一开先河,其他华联军士兵们也都把持不住了,有的三三两两闯进镇上的缅族住户家里,上至四五十岁的妇女,下至八九岁的女童皆遭****,如遇抵抗就把她们绑缚起来继续施暴,如遭父亲、兄弟、儿子抵抗均被屠戮。 第226章 103汉途 那些下去给秦书恒招募兵源、抓壮丁的华联军士兵们在执行命令时,也偶有发生抢劫村民的事情。 有一队华联军士兵在执行完任务回来时,不仅带回来了一群青壮年村民,还一排溜得押回来十几名男女白黑种人和黄种人。罗列世不明白手下士兵们把这些外国人带回来干嘛,但又不好意思就这样自己做主把他们放了,于是他让身边的华联军士兵跑去向秦书恒报告。 过了一会更令罗列世疑惑的事情发生了,秦书恒居然提着一把锋利的苗刀出来了。 秦书恒朝他们这边挥了挥手叫他们把那些外国人双手反绑,押着他们跟自己过去,说完秦书恒就一个人提着苗刀朝西边的大河边走去了。 罗列世和那些华联军士兵们听后按照秦书恒的命令,把那十几名男女外国人统统反绑双手,围拢在他们四周押着他们跟着秦书恒去了。 到了西边大河边秦书恒问了那些外国人的国籍和身份,得知了他们中有九名是俄罗斯人,其中两对是情侣,他们是一起来缅甸旅游的。秦书恒下令将那两名女的带回镇上,她俩的男朋友想阻止什么但被威胁住了。三名德国人是来缅甸予以人道援助的医生,秦书恒当场下令将他们放了。五名日本人两男三女是一家五口,两名韩国人是对年轻情侣,他们都是来缅甸旅游的。秦书恒也当场下令把他们放了,并从手下的华联军士兵那要来一些钱给他们。剩下的四名黑人男青年均来自中国广州,那三名和他们相伴的黄种人年轻女子是他们的中国籍女朋友。秦书恒下令把那三名中国籍年轻女子先带回镇上等候处理,那四名黑人男青年留下。 秦书恒让这七名俄罗斯男人和那四名黑人男青年一排溜跪在河岸边,并让在场的华联军士兵从身上的衣服上撕下布条系在这他们双眼上,每名外籍男子后面分别站着一两名端枪对准他们的华联军士兵。 还没等罗列世和那些华联军士兵们反应过来,秦书恒就已经接连挥刀砍下两名俄罗斯男子的头颅,他们的头颅随着秦书恒的快速刀落,和瞬间井喷溅到河里的鲜血滚进了滔滔长河里。秦书恒在接连砍杀这两名俄罗斯男子后,一脸骄傲模样的扭头冲罗列世笑着,并举了举手里还在滴血的苗刀。罗列世压根就想不到秦书恒竟还会如此残忍,在接连砍下两名俄罗斯男子的头颅后,竟还笑得这么得意洋洋,在他眼里秦书恒就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教授,连踩死一只蚂蚁的情景都不敢想象。 秦书恒向罗列世面前走了一步,接过挎在他肩上的突击步枪,把手里尚在滴血的苗刀递给他说,“俄罗斯鬼畜欠我们的太多了,他们不仅侵略了我们六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大好河山,更屠杀了我们不计其数的各族同胞,世人都深知俄罗斯鬼畜对我国及国民有十害,我看万害都不止。日本人对我们的伤害和他们比起来简直就是微不足道。杀!” “将军杀他们我怕会招致俄罗斯政府的报复。“罗列世极近恳求语气的说。 “怕什么?十四亿国人给你撑腰呢!大不了对他们宣战,俄罗斯人不是人,他们是鬼畜,侵略者,无耻到骨子里的民族,不信你看看台湾版的中国地图,从广义上说我们和他们目前还处在战争状态。” “将军我们还是放了他们吧,我害怕这会招致政府间的恩怨。” 秦书恒在听到罗列世这样胆小的话语后,当即不高兴起来,嘟着脸愤怒的斥责他,“懦夫,就你这胆小怕事的德行将来还怎么跟着我打天下?他们敢对乌克兰总统下毒,我不怕,让俄罗斯人尽管来吧!十四亿中国人早就恨够他们了,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就在秦书恒喋喋不休训斥罗列世时,突然从小镇方向火急火燎的朝他们这边跑来一名年轻华联军士兵。秦书恒看他样子好像是有军情汇报,于是就提着苗刀迎了过去,但没走几步又站住了,侧过身朝那些华联军士兵们摆了摆手说,“把他们统统杀掉。” 第227章 104蒋公千古 就在秦书恒继续向那名年轻华联军士兵走去时,他背后霎时间想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 秦书恒和那名年轻华联军士兵迎面后,那名年轻华联军士兵先是向秦书恒立正敬以标准的军礼后对他说,“报告将军缅匪此时正有两个营的兵力向我处袭来。” 秦书恒提着那把苗刀的手向前抬了一下说,“嗯,走,回去说。” 说罢那名年轻华联军士兵便跟在秦书恒一侧一起朝小镇的方向走去了。 “将军这次缅匪来的人多,我看咱们还是撤退的好。”那名年轻华联军士兵提议说。 秦书恒摆了一下手拒绝道,“不,既然他们来的人多就代表他们看得起我们,既然他们看得起我们,那我们就不能闪了他们面子,来的人多好啊!缅甸土地上有他们躺的空。” “可是缅匪有重武器,他们天上有战斗机,地上有坦克装甲车。” 秦书恒听后全然不把这些恐惧放在心上,竟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他扭头对那名年轻华联军士兵说,“我们中国有句军事名言叫‘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拿的又不是竹棍,管他们是开战斗机还是开坦克来,就是开航空母舰来,也一定要把手里的武器亮出来,是他们侵略我们的国土,奴役我们的同胞,不是我们侵略他们。对了你是哪的人?” “我是傣族的,咱们中国的,可我们家全在佤邦那边。” 等秦书恒回到镇里后把华联军大部列队集结在缅政府办公楼前,并叫人搬来一张桌子放在他们前面,自己站上去后向他们问道,“缅匪现在正有两个营的兵力向我们赶来,我听说他们还有飞机、坦克助阵,我们中已经有人开始害怕了,可我不怕,你们怕吗?” 旋即那些列队的华联军将士们便异口同声的高喊了两声,“不怕、不怕。” 秦书恒还没开讲,刚才和他一起的那名年轻华联军士兵,立即从第一排列队中向前跨了一步挺胸昂头大声告诉秦书恒,“报告将军,我刚才害怕现在不怕了。” 秦书恒听后冲那名年轻华联军士兵开心的笑道,“好啊,有种!就是,怕什么?我们是保卫国家、打击侵略者,有理有据怕什么?” 秦书恒说完那名年轻华联军士兵就又往后一步退到列队中去了,秦书恒接着对列队的华联军士兵说,“弟兄们打仗不能总是我和一小撮人定夺,我想听听诸位兄弟们有何歼敌良策?” “我们全听将军的。”台下列队的华联军将士们又高喊道。 趁那群南掸邦军做饭的空隙,老拐和二棍并肩依靠在山坡边缘的一颗大树上聊天。二棍垂手掐了一根长在脚旁的草茎感慨道,“打来打去还总有和平的那一天,几百万解放军不出来趁乱开疆扩土,不收复失地。不给俄毛子拼命,整天给他们一唱一和如胶似漆的撺掇着老百姓给美国人作对,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买的啥药?买的啥药你都别吃,”老拐听后当即扭头对二棍说,“你就别指望他们打俄毛子了,大陆政府就是他们帮着解放军建的,你指望他们为了那几百万国土和俄毛子翻脸?你们家血脉死绝都不可能!” 二棍听后吭吭笑了起来,“呵呵,也对,你刚才要是不说,我到死也不会知道缅甸这边还有一块地方是咱们的。” “大陆这边的人知道的人越来越少了,可台湾那边的人却永远铭记心中。”老拐说完一只胳膊枕在一条腿的膝盖上托着下巴。 “离得远了!老蒋也死几十年了,呵呵,我从小就敬重老蒋是条汉子,当政几十年没对外说过一句软话,没送过一粒沙子,说什么外蒙古是老蒋割出去的,我不信,我打死也不信、吭吭。” “不止你不信,全国人都不信,老蒋当年为什么让外********?那只不过是缓兵之计。老蒋当初告诉过苏联,如果他们不向解放军提供援助和武器,就可以让外********,可苏联匪徒卑劣至极,不仅给解放军提供了几十万人装备,更在国共内战时又趁机侵占了我国西北和东北大片国土,就因为这老蒋才撕毁了和苏联的协议。可以试想一下如果后来是老蒋当权了,他还不联合美国共同抵抗苏联?” “说的在理,老蒋个人被抹黑了几十年,国民党当时腐败不堪可不代表老蒋也没一处是好的,都说他和他的四大家族发国难财,呵呵我还真没见过他那个儿孙后来成了百万富豪、千万富豪。唉,怀念老蒋老毛啊!两位乱世真豪杰!” 第228章 106杀匪 秦书恒下令全军在小镇东北面深挖数条战壕,并在小镇南面的高山上抢占至高点并就地构筑工事,仅有的一面青天白日旗就插在那座高山的山尖上。 时至下午四时缅政府军以四架武装直升机,率先对华联军各阵地发起低空打击,华联军各阵地纷纷以火箭弹还击。缅政府军四架直升机过后以基本探明华联军各阵地火力及兵力部署,紧接着缅政府军以数十门山炮、野战炮、无后坐力炮、迫击炮、火箭弹向华联军各阵地发起地毯式轰炸。苦于华联军缺少重武器,仅有的几门迫击炮和火箭筒也被零星分配,反击火力甚微,大多数都是躲在战壕里挨炸。 缅政府军轰炸半小时后,两个步兵营的士兵散开同时对华联军前沿阵地发起攻击。 霎时间华联军各阵地枪声大作,有的等缅政府军距离近了纷纷扔出手雷、手榴弹。 缅政府军第一波攻势受阻后旋即全线撤了回去,紧接着又是各种类火炮的地毯式轰炸。 秦书恒一早就把镇上的那个大喇叭卸了下来搬到前沿阵地上,当缅政府军炮火一停,秦书恒便通过那个大喇叭向各阵地上的华联军士兵鼓舞士气,“弟兄们给我狠狠地打,打出我们的决心,打出我们的威风,只要我们和缅匪们抗战到底,台湾同胞、大陆同胞就会关注我们,收复国土人人有责,澳门四百年收得回来,南坎、江心坡也不过才几十年照样能收得回来,只要我们反抗到底缅匪就休想在我们的家园上站稳脚跟。” 华联军对面的缅政府军将士们,在听到秦书恒通过大喇叭洪亮的讲话后,竟一时忘了发动进攻,全都张着嘴巴呆愣着坐站在原地静静的听着。当缅政府军领导人透过望远镜看到插在南面高山上的青天白日旗后,赶忙扭头问身边的参谋“我们对面到底是那支军队?为什么插着中华民国国旗?” 过了一会这位缅政府军领导人下令将全部火炮,一致瞄准南面高山插着的那面青天白日旗开炮,顿时那面青天白日旗下就炸开了朵朵巨大火球,一阵密集炮火过后,插旗的竹竿被打断了,青天白日旗倒下了。但缅政府军刚把所有炮口调过来,那面青天白日旗旋又被更高的竹竿升了起来。 随即那名缅政府军领导人,又下令将所有炮口调转方向对准那面青天白日旗,就在这空挡,秦书恒端着一把冲锋枪率先跳出战壕,胳膊朝缅政府军的方向猛挥了一下,扭头对身后的华联军将士们大喊了一声,“弟兄们跟我冲啊!” 在秦书恒的鼓舞下,此刻呆在各战壕各阵地里的华联军众将士们,纷纷端着武器跳了出来,一起扣动扳机向对面的缅政府军发起了冲锋。对面的缅政府军顿时阵脚大乱,不知所措。眼看华联军就要冲到面前,有的缅政府军士兵赶紧扔下手里尚未装填的炮弹撒腿就跑。华联军众将士们用突然且密集的火力,很快就冲散了对面的缅政府军,有的更像是打猎一样,四下追逐猎杀奔散的缅政府军士兵。此役华联军大胜,并缴获了大量缅政府军丢下的武器弹药和各式火炮,打死打伤并活捉缅政府军连排长各两名、一名、一名。 老拐他们和那群南掸邦军正狼吞虎咽吃饭时,突然散布在外面的一名岗哨回来报告说,“有一百多名缅政府军正疑似向这边机动。“ 老拐当即下令拿起武器准备战斗,在村子山坡的边缘处集合以后便跟着那名岗哨奔西边去了。 第229章 107是谁导演这场戏 秦书恒已经开始觉得事情不按他想想的去发展了,自从今天上午自己提出了个什么制定军队章程的事情,他就开始觉得自己好像多了个‘军师’,确切的说应该是多了个‘一把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亦昌,这一切还要从罗列世遇见秦书恒,并推举他领导这支武装开始。 一开始罗列世推举秦书恒当这支武装的领导人,秦书恒心想既然是你让我当这支武装的老大,那我当然是不当白不当了。 而且秦书恒果然是个外来人,不懂这支武装的‘规矩’,一上任就按着自己的想法来,首先就搞了个约法三章,还召集诸位将领打算制定个什么军队章程。 陈亦昌见秦书恒果真是‘太岁头上敢动土’,随即来了个顺水推舟,建议秦书恒照搬中华民国军队,并慷慨激昂的陈述了一边异族如何残害华人,并借题又把缅甸侵占中国领土的老事揪了出来,并建议秦书恒打着收复失地的口号领导并发展这支武装。 实际上陈亦昌早想这样做了,可是由于害怕罗列世,只能跟着他当股匪徒。 正是由此秦书恒渐渐觉得陈亦昌是个正面人物,爱国分子。后来秦书恒就又出来捣局了,罗列世一开始也就认为秦书恒只是一介书生,没什么血性,可今天下午看到秦书恒亲手砍杀两名俄罗斯人,并公叫板俄罗斯政府,这就着实吓破了他的胆,他不仅认为秦书恒是为饱读诗书的教授,更是位爱国疯子,冷血杀手,再接着看到秦书恒第一个跳出战壕率队向缅政府军发起攻击,这就更让他害怕了。 毕竟秦书恒现在是这支武装的真正领导人,如果他想除掉自己,那还不是刀一挥的动作。 原本他让秦书恒当这支武装的老大没别的原因,就是当他的替罪羊,他来缅甸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虽然他口口声声说来缅甸是为了支援母胞的,可干的竟是抢掠、****的实际勾搭,他的如意算盘不过就是,让秦书恒出来当这支武装的领头羊,自己退居二位,一是好公开的抢劫,干坏事,二是可以到最后关头全把屎盆子扣秦书恒头上,承担所有自己罪责,谁让他是这支武装的老大呢,在他眼里秦书恒只不过就是个傀儡、摆设,对于这支武装还是自己说了算。 但由于秦书恒今天意外做的两件事情不仅打破了他的幻想,更是震慑住了他。 当后来秦书恒得知罗列世,在这个小镇上的所作所为后竟有了除掉他的意思,因为他也渐渐得知了自己在罗列世心中是个什么地位,同时也为了终止罗列世继续带领这支武装作恶。 但为了平衡陈亦昌就暂时放下了这个想法,谁知道他除掉了罗列世,陈亦昌会不会干掉他啊! 秦书恒渐渐觉得,陈亦昌是个隐藏很深、心计颇丰的人,曹操和他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 到现在秦书恒才发现陈亦昌原来才是这处戏的总导演兼男一号,他不仅间接支配了他和罗列世更间接支配了这支武装的所有人。 至于后来的老拐、梁爱媛、小朴义他们都只不过是小朴义的一枚棋子、和配角罢了。 (看来改变历史和人物进程的,往往不是那些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人物,反而是那些小的不能再小的不起眼的小人物,他们往往因为一句话,一件事就把历史进程改写了。 )秦书恒害怕那些缅政府军在次收集起来,趁夜对他们发起反攻,所以就没让华联军一人退回城里,而是全让他们坚守在战壕里,以备随时应变。 老拐他们四个和那群南掸邦军跟着那个岗哨沿着山坡往上爬,看样子他们是想爬到山顶上去。 对于二棍来说他早就不想在干这种费体力的事了,一是刚才自己没吃饱,二是这大淘力气的竟还是为了来打仗,弄不好是要丢小命的,就是死二棍自然也想做个饱死鬼,可这两样一样也没满足他。 第230章 108‘铁胆\’将军秦书恒 来到山顶上后,他们一排溜的趴在茂密丛生的灌木丛里,老拐和那名南掸邦军岗哨紧挨着,趴在他另一侧的是二棍。 那名南掸邦军岗哨抬手给老拐指着,正坐在山下石块或草地上休息的,约一百多名缅政府军士兵,苦于老拐年纪大眼花,竟管他不停的挤眼瞪眼也无法看清,正待在山下休息的那群缅政府军士兵,这时二棍就全权代替了他的职责,旋即他扭头问那名岗哨,“你数他们有多少人没?” “肯定不超过一百二,最多一百零几。”那名岗哨扭头回答说。 二棍问,“那咱们现在有多少人?” “五十七。” 二棍听后扭头又把目光落在山下那些正在休息的缅政府军身上,他认为“他们肯定不是来打我们四个和这群当兵们的,不然早就爬过山顶来了,为什么现在还搁山底下休息,而且一个放哨的也没有,既然人不犯过我,我也就没必要招惹他们了,回去先吃饱饭再说,况且还炖了两大锅管够的猪肉呢。”想到这就不想在搁着趴着了,随即扭头对老拐和那名岗哨说,“咱们走吧,他们肯定不是来打咱们的,你们看人家都歇着了,咱们也回去歇着吧,想打等咱们回去吃饱了再来。” 老拐采纳了二棍的建议,在留下那名岗哨在此地继续观察军情外,其他人就全都回去吃饭了。 上午秦书恒派出去招募兵源,和抓壮丁的华联军士兵们陆续都回来了,他们统计了一下人数后向秦书恒汇报一共带回来七十三人。中老年男人和年轻少女居多,各占二十七、三十九人,青壮年男人没几个,还有几个没枪高的小男女孩。秦书恒把这些兵源全交给陈亦昌管理,他认为他会有办法管理好他们,陈亦昌肯定是不会让那些人也拿枪打仗的,他在每个阵地上分配了两三名新兵,并交代和他们在一起的士兵们,“只让他们干些装弹夹的活就行了。”然后把剩余的人全都派镇子上给华联军做饭了。 秦书恒很不满足手下的士兵们为什么才带回来这么些人,他太闲少了。至于那些他心里觉得没有完成他交代任务的人全部他一一叫去问话,在基本把人都问了一遍后,秦书恒渐渐摸清了招募兵源和拉壮丁的含义。不仅是华联军还有缅甸其他各大大小小几十支地方武装,和民兵团采用的也大多都是这样的办法,一是哄骗加利诱,‘挨家挨户的向村民们宣传说,我们的队伍是多么多么的好,跟着我们顿顿吃香喝辣不说还有大把的钱财拿,有些老成的村民早听够当地军阀们这些华丽至极的许诺了,任凭你说的天花乱坠,就是让我去当皇帝我都不去。这样那些征兵的人们就开始强拉你了,不给他走就立即围殴你,恐吓你,你要是豁出去死活不跟他们去的话,那他们基本上会把你们家洗劫一空,最多给你留点粮食度日。”这样就不怪乎有些出去征兵的华联军士兵们在回来时大包小包了,当然秦书恒暂时是不允许他们私藏钱财的,如果这样不对他们加以制止的话,就会养成他们某些人抢掠的恶习,进而传染给整个华联军全体将士们,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秦书恒需要用钱给部队买药品、食物、武器弹药、以及其他的一些物资。秦书恒命人把某些华联军士兵,从外面劫掠的钱财统统搜出来,装在一个布袋里放到自己的住处,由自己看管。 秦书恒在命令华联军将士们打扫完战场后,旋即调出一拨人去防守西面的铁桥,以防缅政府军从铁桥上强渡过来。秦书恒命人在沿河岸边挖掘了两条战壕,战壕上面落着两层沙袋,沙袋里装的是那些挖战壕的土。除迫击炮以为的其它火炮全部布置在小镇南面的高山两头,以对小镇四周实施火力覆盖,不管是缅政府军从东西南北那个方向进攻,南面高山上的火炮都可予以支持。他并让华联军士兵们挨家挨户告知镇上的居民们,害怕死伤的赶紧走,不想走的安安稳稳的在家呆着,并把那些已经逃走空置下来的居民楼,假设成碉堡,每户居民楼里都安排两三名南掸邦军士兵,方便他们居高临下,有效狙杀从东北方向进攻的缅政府军。一切准备待续后,秦书恒亲自坐镇小镇南面高山上的工事里,俯瞰小镇四周景象尽收眼底,以方便指挥全局作战。 第231章 109喇叭、喇叭 秦书恒抱定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决心,每位华联军连同秦书恒,都能明显的感觉到即将有一场恶战发生。果不其然,时值下午五时左右,缅政府军在纠集正合原有被冲散的部队后,又请援调来一个整编团零一个营的部队前来围剿华联军。这支缅政府军援助部队可谓是装备精良,三十余辆坦克和装甲车后还跟着二十门拖拽着榴弹炮的大卡车。在到达华联军阵地前半公里后,这支缅政府军领导人是位年龄五十多岁的副师长,他命令三十余辆坦克和装甲车一字排开,他想仅用这三十多辆坦克、装甲车协同少量步兵对华联军发起一次协同冲锋就可以将他们全部消灭。 缅政府军想速战速决此役,还没扎营和对进攻部队进行规划部署,三十俩坦克装甲车便拖着厚重的隆隆声压向华联军前线阵地了。那些刚抵达这还没来得及歇口气的缅政府军步兵们,见坦克和装甲车已经开动,旋即纷纷跑起追了上去。 此时坐镇山顶指挥的秦书恒在看到山下缅军的动向后,旋即接通山下的大喇叭向华联军众将士们喊道,“大家先躲好了,缅匪开始进攻了,等坦克和装甲车距离近了用火箭弹打他们的履带,火炮部队注意,快点拿起炮弹准备装填,我一说道三你们就开炮。”秦书恒害怕缅政府军的坦克和装甲车距离他们近了会率先开火,这样他们山下的火力就会被全部压制,旋即秦书恒数道,“一、二、三开炮。” 秦书恒一声令下,布置在高山上的两处炮兵阵地随即向着缅政府军机步阵地猛烈开火,第一批此炮弹准确落在缅政府军坦克、装甲车、步兵列阵里,顿时就打瘫了数量坦克,和成片炸死、炸伤的缅政府军士兵。 “一、二、三”秦书恒还没下令第二波次开炮,缅政府军便已经将坦克、装甲车纷纷调头搅合着步兵纷纷后撤了。 当那些缅政府军折返撤退后,留下四辆坦克和装甲车在原地燃烧着熊熊大火,并不是有一两名缅政府军士兵,从哪些已经报废了的坦克和装甲车里爬出来逃回去。 那位缅政府军副师长透过望眼镜看到,秦书恒已经从山顶上的工事里走出来了,此刻正站在山顶上那面青天白日旗下一手扶着旗杆,一手拿着一个类似手机的方形耳麦,正往自己这边来回瞅着。 那位缅政府军领导人扭头用缅语问,刚才被秦书恒打跑的那位缅政府军营长,“山上插的怎么是中华民国国旗?他们是什么部队?” 那位缅政府军营长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绵羊一样,耷拉着头身体往后躲着,连忙小声回答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混蛋,难道是李弥的反共救国军又复活了不成,快给我用榴弹炮轰,把那面中华民国国旗轰碎。” 秦书恒一点也不害怕缅政府军的狙击手,这个时候会打他冷枪,缅政府军正在布置的一切军事行动都被他眼睁睁的看着。他看到一大群缅政府军士兵正一拨、一拨拖着那些拖挂在大卡车后面的榴弹炮拉到前沿阵地前,并努力的将它们列队整齐,然后各炮手开始目测和计算,山顶上插着的那面青天白日旗和他们的距离。 秦书恒张着嘴巴呆愣的看着缅政府军的一举一动,他想缅政府军下一步打算想轰平自己脚下正站着的山头,可他想这山头上也没什么军事目标啊。突然脑子一闪“缅政府军想轰的不是这个山头,而是身旁的这面青天白日旗。”“缅政府军榴弹炮的口径那么大,要是让他们轰着了这面旗子,还不给烧成灰,旋即秦书恒拿起手里的方形耳麦,通过大喇叭向华联军各阵地喊话道,“弟兄们都趴好了啊!缅匪们要用大炮轰了,我先把旗子扛回去再来。”说完把手里的耳麦一手揣进裤兜里,两手攥住几块大岩石垒着的那面青天白日旗旗杆,将旗子拔起后就拼了名的往山下跑。 那位缅政府军副师长干瞪着眼看着,秦书恒扛着那面青天白日旗跑回了镇子,顿时气得暴跳如雷,下令将榴弹炮改对准华联军前沿阵地,轰! 这时陈亦昌果断通过大喇叭命令山上的两个炮兵阵地,“炮兵们注意,目标缅匪榴弹炮阵地,”陈亦昌在停顿了四五秒后突然喊道,“放。 “嗖、嗖””霎时间从小镇南面的高山上腾空而起一派亮光,那些亮光在天空中画了个弧形后全部落在缅政府军榴弹炮阵地里。有的缅政府军士兵瞬间被炸的肢体迸溅,有的缅政府军士兵在听到对面山上打出的炮弹声后,就吓得往后边撒腿跑远了。 对面四五千缅政府军怎么也不会想到,对面华联军用于通信和指挥的工具竟是一个大喇叭,正是由于这只大喇叭难住了,这群缅政府军里的高层领导人们,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防守在对面山顶山的华联军们看的一清二楚,自己每个进攻步骤都被秦书恒和陈亦昌,通过大喇叭及时广播了出来,而且华联军的火力还这么强,这仗还怎么打?缅政府军决定先耗着,等想出了对策在发动进攻。反正秦书恒他们跑不了,当然秦书恒他们也没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