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千年的距离,你一直在我心里》 第一章 秦王朝 公元二十一世纪,在药谷的上空一枚巨大的陨石正向下坠落。高速的气波动引起了粒子反应,产生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与此同时,素浅正在山崖上采药,被突如其来的黑洞吸了进去。医药世家书香门第的大小姐素浅采药失踪,而秦王朝多了一个受尽恩宠的素良人。 无尽的下坠感让素浅头晕目眩,在晕过去前隐约看见一个古色古香的建筑。 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破旧的寺庙,而她的身旁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见到她醒来,小女孩似乎松了口气,好奇的问素浅:“姐姐是哪里人?为何会昏倒在这树林中?” 抬手,抚上还有些晕乎乎的额头,打量眼前的小女孩。一身古代的布衣,头发简单的用布条绑着。不过,这衣服好像在那本古籍上见过,是……秦朝服饰!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素浅一个激灵,拉住小女孩的手,用很温柔的语气开口:“小妹妹,现在是什么年代?现在的大王是谁?” 简柚歪了歪头,样子煞是可爱。“现在是大王是嬴政,不过姐姐千万不要说出去,直呼大王的名讳是要被打板子的。现在是大王登基第八年。”说完还吐了吐舌头。 听到这话,宛若一道晴天霹雳,劈的素浅外焦里嫩。秦王朝!公元前246年,她来到了两千年前! 姐姐在问完话后,就跟傻了一样把简柚吓坏了。眼看太阳快要落山了,她得赶紧回去才行,这可怎么办? 注意到简柚的异样,素浅开口:“谢谢你的照顾,我既然已经醒了可以照顾自己,你不用担心。很急的话,就走吧!” 简柚虽然还是很不放心,但是时辰快到了也只有转身离去。 看到简柚离去,素浅深呼吸了几个回合,才把这个噩耗消化。 秦王朝,这个在中国历史上留下浓墨重笔的朝代让不少史学家用尽一生的时间都只揭开它神秘面纱的一角,让不少人前仆后继的去探索,也只有寥寥数笔。 在这样陌生的环境中,向来波澜不惊的素浅也有了一丝恐吓,和对未来的迷茫。在这样陌生的时代中,她要如何站稳脚跟…… 夜晚袭来,望着异常皎洁的明月,素浅第一次失眠了…… 第二日,简柚再次来到破庙,还给她带了身衣服。见到素浅,手足无措的摆弄自己的头发有些好笑,手把手的教她束发。 两人坐在地上,素浅先开了口。“小妹妹,我之前一直住在山里,后来家被强盗占了,才会晕倒在这里。你可以告诉我,怎么进城吗?” 简柚打量了素浅好久,才开口:“你有验和传吗?”素浅摇摇头,“什么是验和传?”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随后,简柚对她招了招手。“跟我来吧!你的年级正是办验与传的时候。”感受到严峻的气氛,素浅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简柚带她到了一个亭子前,停了下来。“王二哥,我带姐姐来办验和传。”“…………” “进来吧!”一道男声传来,简柚领着素浅进去。“谁办?”素浅连忙上前。“姓名?”“素浅,素色的素,深浅的浅。” 不过大约半个时辰,两块竹简就递到她的手里,“拿好了,过会儿跟我去领土地,住宅地和种子,耕牛。”“谢谢王二哥!” 第二章 初遇 把宅基地选在湖边,很快又有人送来了耕牛和种子,给素浅讲解了一番如何耕种便离开了。 素浅与耕牛大眼瞪小眼,让她有些嫌弃自己的幼稚,将耕牛绑在树边,素浅有些头疼。什么材料也没有她要怎么住啊! 幸好之前在山中采药时,为了方便跟木匠学了造简易的竹屋。下意识抬手,素浅惊喜的发现自己的琉璃镯也跟着她过来了。 心念一动,一把锯子就出现在素浅手中,伐木的工具有了,现在只要找到竹子就可以了。 素浅解开耕牛的绳索,一个跃起骑在耕牛背上,赶着耕牛进森林去找竹子。 距湖边一千米左右,就有一片巨大的竹林郁郁葱葱的竹子挺拔的如同站岗的士兵。素浅环视一圈,搓了搓手,开工! 一棵棵挺拔的竹子被素浅快速锯倒,锯成她想要的长度。然后,用绳子捆成好几捆,用耕牛分了好几次才全部运回去。 造房的材料有了,素浅休息了一小会儿,就赶紧搭起了吊脚楼。尽管是简易的,还是废了素浅大半天。 临近傍晚,素浅又做了一些桌椅,终于赶在天完全黑之前,将房子布置完成。躺在木板床上,素浅闭上眼却迟迟无法入眠,看来今晚注定是无眠之夜了…… 卯时,素浅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叫起,却闻到一股血腥味,而血腥味的来源是…… 门口!,素浅不由得心里一惊,难道耕牛出事了? 连忙打开门,刚踏出去一步,就被脚下的不明物体绊了一跤。低头看去,是一个身穿锦服的少年,而血腥味就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救我……”少年祈求,素浅叹息,医者父母心。 将他带进屋,置于床上,脱去他的上衣,刀伤就暴露在素浅眼中,鲜血还在不停的涌出。双指合并,快速点在几大重要穴位,止住鲜血的涌出。 用手帕清理少年上身的血迹,接连换了好几盆水才将血迹抹尽,从医药箱中取出凝脂膏均匀的抹在少年的伤口上,最后用纱布在他上身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将纱布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救完人,素浅拍拍屁股起身,从空间中取出大米去熬白粥。 嬴政醒来时,发现自己得到了妥善的处理,有些惊讶。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在一间竹屋之内,却并未见救他之人。正想起身,门被人从外推开,一个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脸若白玉,颜若朝华,精致无伦的轮廓完美得好似上天的杰作,那新月般优美的黛眉下,黑眸漆黑犹如无尽穹苍,凝聚了千万种馥郁的钟毓灵气,眸光湛湛,风华天成! 素浅进来就看到想要起身的嬴政,连忙放下粥,走到床边,将嬴政按回床上。“你的伤不宜起身,会让伤口裂开!先躺下,我煮了粥,你稍微喝些。” 嬴政点头,他确实有些饿了。素浅用内力给粥降温,降温后又用手探了探碗的周身才用汤勺喂给嬴政吃。连续吃了三碗,嬴政才觉得整个人好了许多。 在素浅端起碗准备离去时,嬴政叫住她,“文正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敢问姑娘芳名?” 素浅勾唇,可惜嬴政躺在床上并未看见,否则必是惊为天人。在踏出门前,他听到素浅温婉的声音传来,“我叫素浅!” 素浅?是个很美的名字呢!人美,心也美,嬴政想。 就这样,嬴政暂时在这住了下来。在素浅精心的照料下,从当初的不能动,到可以起身,一晃眼已经过去了七日。 伤口已经结了痂,只要不剧烈的运动便已经无虞。嬴政在第七日向素浅辞行,“这几日多谢素姑娘照顾,来日文正必定报答。” 素浅摆手,“无妨,即为医者,我必定会救你,不必挂心,后会有期。” 虽然嘴上说着后会有期,心里却在想怕是相见无期了。 看着嬴政远去,素浅本以为此生不会再见,却不知因为她的相救,两人的命运已经相交,注定纠缠不清。 第三章 再见嬴政 入秋了,该去买些御寒的衣物了,素浅摸了摸自己发凉的手臂心想。 一进城门,城里的一切令素浅眼前一亮:宽阔整洁的道路旁每隔一段距离就种着郁郁葱葱的松柏,尽管已是初秋,却依然一片绿意盎然。就像史书上记载的一样:道广五十步,三丈而树,厚筑其外,隐以金椎,树以青松。 沿街两边商铺众多,食坊、酒肆、当铺、打铁铺、首饰铺,应有尽有,还有一些零散的商贩兜售着小玩意。路上行人也不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满街都是宽袖连体的秦服,颜色各异。 一进城,素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当铺典当样式简谱的银镯,然后准备去买御寒的衣物。 虽然在史书上看到过关于秦服的描述,但是鲜艳的颜色还是让素浅有些郁闷。 左挑右选了半天,才选中了几件秦服,纠结着付了钱。在踏出店铺的刹那,看到了策马狂奔的嬴政,恰巧的是,嬴政也看到了她。 他脸色发青,隐隐含着一股怒气。他看着素浅,突然一伸手,把素浅拎上马,双腿一夹马腹,往城外疾驰而去。 到了湖边,他勒住马,一言不发的翻身下马,坐在湖边的一块石头上。素浅也从马上跃下,走到他身旁,“为何事而不悦,大可一吐为快,何苦憋在心中,只会更加难受罢了。” 他眼眸一闪,似乎有些动容,低声到:“姑娘可知,当初如若不是姑娘相救,在下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但在还未遇到姑娘之前,若非运气好,在下恐怕已经死了无数次。我从小与娘相依为命,在异国他乡屈辱的活着,任何人都可以欺负你,稍有不慎就会被毒死或是用其他方法谋害,终日惶惶,不知何时就会莫名其妙的毙命……” 听到此处,素浅楞楞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突然有些心疼。 他沉默了一瞬,又开口道:“没想到我爹后来不但接回了我们,临终前还给我们留下了庞大的家业,我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那不应该是苦尽甘来吗?为何你还是如此不悦?” 嬴政冷哼一声:“但是我的伯父以我未行冠礼为由,处处和我作对。如今有不少族人听他的话,令我举步维艰。” “你的伯父未免太可恶了,”素浅皱眉安慰道,“莫要气馁,与他战斗到底。虽然现在无法与他相斗,但可以暗地里积蓄力量,予以致命一击。” 他神色古怪的看着素浅,道:“我自知应该忍耐,可有时实在非常难忍。今日又是如此,我差点就按捺不住了。” 素浅伸手,在他手臂上打了一拳。并向他挥了挥自己的拳头,“你认为,向他人挥拳,是直接挥出,还是缩回去再打出力量大呢?” “自然是缩回去再打力量大。”他应道。 “现在可有开心一些?”素浅轻笑。 “的确舒服了许多,多谢素姑娘。”他作了一揖,站起身,走到马旁。“我该回去了。” 说完就翻身上马,策马远去。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素浅在心里为他祈祷,希望他能得偿所愿,不再被人所欺。 第四章 宫里来人 自上次一别,已有数月未见,素浅托腮,望着天上圆圆的明月出神。 一转眼,她在秦朝已经待了三个多月,又至中秋,不知道家里好不好?想着想着便悲从心来,两行清泪落下。 远处,嬴政看着她流泪,不知为何会有些心疼。想将她拥入怀中,好好安慰一番。这样想着,他不由得向湖边走去。 脚步声响起,惊醒了出神的素浅,她慌乱的扭头,擦去脸上的泪痕。“谁?” “是我,”嬴政从一片阴影中走了出来,“素姑娘为何悲伤,不妨说与在下听,也许说出来开心些。” 素浅有点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不会被责备吗?” 嬴政摇头,“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闻言,素浅惊讶的看着他,“为什么?”嬴政叹了口气,“明年我就会去雍城行冠礼,如今我羽翼渐丰,也在部署,明年等时机成熟,我便铲除他。”嬴政抬起头,看着素浅道:“只是日后我恐怕不能溜出来了。等我解决一切,便将你接到我身边。” 素浅顿了顿,对上他希冀的目光,有些心软,不由自主得点了点头。 嬴政像是得了糖的孩子,笑的十分开心。 只是此时的他们并不知未来的路有多艰难,也不知爱不得有多痛苦。 中秋团圆夜,素浅抚琴,嬴政舞剑。远远望去,仿若神仙眷侣,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此刻,那样也不会有日后的撕心裂肺…… 早晨醒来,身旁已不见嬴政的身影,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心中一股暖意流淌。 虽然故人离去有些难过,但日子终究是要过得。素浅起床,重复着枯燥乏味,但平静的生活。 直到一些人的到来…… 一年后,这片素来不被打扰的净土上,响起太监尖锐难听的公鸭嗓:“素浅听旨!” 虽然莫名其妙,素浅还是礼数周全的跪在地上,“素浅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素浅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着即册封为良人,赐居:清心殿,赏黄金千两,绫罗绸缎百匹,钦此!” “素浅领旨,谢陛下隆恩。”素浅接过诏书,淡淡起身。 “良人,请上马车,随奴才入宫吧!” 素浅颔首,“公公稍等,我去收拾一下行李。”“那,咱家在这等着良人。” 收拾好行李,坐上富丽堂皇的马车,素浅对前路第一次有了迷茫…… 不知过了多久,宦官尖锐的嗓音再次响起。“素夫人,到地方了,下车吧!” 素浅起身,掀开车帘,下了车。放眼望去,前方是一片华丽的宫殿群,气势磅礴。全部为高台建筑,富丽堂皇,隐然有君临天下之象;端谨肃穆,如同建于九霄之上。 随着宦官顺利地进入宫里,宫殿一般都分为两层,其下各层建围廊和敞厅,使全台外观如同三层,非常壮观。上层正中为主体建筑,周围及下层分别为卧室、过厅、浴室等。下层有回廊,廊下以砖漫地,檐下有卵石散水。弯弯朝上的飞檐和门窗上的鎏金,交相辉映,气势非凡。 宦官带她七拐八拐地进了其中一座宫殿,与其他宫殿相比,这座宫殿似乎朴实了许多,但室内壁上都绘着壁画,壁画的内容有人物、动物、车马、植物、建筑、神怪和各种边饰,色彩有黑、赭、大红、朱红、石青、石绿,美不美不胜收,伫立在丹墀上的铜鹤正喷出袅袅青烟。 第五章 酒宴 “素姑娘,你来了。”嬴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素浅一回头,他正跨进门,身上还穿着绣着九章纹的黑色朝服,下裳佩有只有天子可以用的朱红蔽膝,高贵中透着一股霸气,和之前所见到的嬴政不同,今日的他浑身上下散发着王者之气。 素浅抬手,行礼道:“臣妾,参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了,日后你无论见到任何人都不必行礼。这是朕给你的恩赐,稍后便拟成诏书,昭告天下。”嬴政伸手将她扶起。 “谢大王。”嬴政有些不悦,“素姑娘,是不是一旦知道我的身份,你便不会像从前一般与我说话了,也和其他人一般只是畏惧与我,再也不会说真话了。” 素浅摇头“并非,只是大王若不想素浅骗您,素浅在此求一道旨意。” “什么旨意?”嬴政激动的问,“若素浅日后说了大王不爱听的话,望大王恕我无罪。”“这个自然,只要你不对孤说假话,孤绝不生气。” 正说着,门外匆忙来了一人跪下道:“大王,可以传膳了吗?” 嬴政点头,又沉声道:“赵高,等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打扰。” 赵高?难道是那个有名的宦官吗?素浅转头看去,却只看到一个匆忙离开的背影。 “咸阳宫如何?”嬴政问道。 “气势非凡,富丽堂皇。”素浅想了想觉得这两个词最合适。 “那,你喜欢这里吗?”嬴政又问。 素浅想了想,点头,“这里很漂亮。” “漂亮有何用?,也是毫无趣味。”他似乎有点不屑。 素浅轻笑,“与我而言,若有美食、美景此生足矣。” 嬴政不由得有些好笑,“你倒是十分容易满足。” 正在这时,宫女们陆续端上膳食。 待宫女们退去,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拿起酒壶,往青铜杯中斟满了就,一扬手一饮而尽。他看了素浅一眼,“素姑娘怎么不喝?”说着,给素浅也斟上一杯。 素浅也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立刻被辣的皱眉。 “这酒好呛,我怕是不胜酒力,再喝下去怕是要醉倒在这了。” “醉了又何妨,这是咸阳宫。”他一脸不以为然。 “好,那我便舍命陪君子了,我敬你!”素浅举杯。 “好一个舍命陪君子,素姑娘,你若是男子,我们必成知己。” “难道你没听过一个词叫做红颜知己吗?”素浅难得戏谑道。 他又笑了起来,对素浅举杯,素浅也一一回敬。两人又嬉闹了一会儿,素浅实在不胜酒力,被宫女给扶回了清心殿。 看着素浅远去的身影,嬴政摸着自己加速的心跳,第一次有了犹豫。 躺到床上的素浅挥退了前来服侍的宫女,从空间中取出醒酒丸服下,呕吐感很快退去,眼底一片清明。 尽管有些醉酒,但嬴政对她的感情她还是有所察觉,无奈叹息;虽说情不由己但是自己与他直接相隔千年,而且倘若真与他…… 只会害人害己,一旦历史被更改那更是极大的过错,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这段感情一定要掐灭在萌芽期,嬴政,对不起了,我与你之间注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请原谅我的自私! 第六章 宫宴前夕 眨眼间,除夕将至。照例,后宫品阶在少使之上的都有资格参加宫宴。而嬴政的后宫并未册立王后,这担子自然是落在后宫品阶最高的夫人身上。 而这品阶最高者,所有妃子都不由得想到一人,那就是一进宫就越过四个品阶直接居于良人的素浅。 可是素来听闻清心宫那位性子清冷喜静,不喜被打扰,怕就怕不小心得罪了她,日后怕是有的是好果子吃! 想到这,众位妃子不由得相视苦笑,你推我搡,最后品阶最低又没靠山的郑夫人被推了出来。 郑夫人在一大群女人威胁的目光中,颤抖的抬手,敲响了清心宫的门。 死一般的寂静,恐惧在每个在场的人心中扩散,郑夫人更是倚在宫女身上,不停的在抖。 “吱呀!”宫门开启,净心看到门外瑟瑟发抖的郑夫人连忙将她请了进去,素浅也被凝香叫醒,起身去看像是生病了的郑夫人。 一见到素浅出来,郑夫人吓得连忙起身,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彩喜拜见夫人,彩喜知罪,望夫人恕罪。彩喜不是故意扰您清净的,求夫人原谅。” 素浅一脸懵的看着不断赔罪的郑夫人,有点没反应过来,自己没生气啊?她为何会吓成这样? 头疼扶额,素浅弯下身,将瑟瑟发抖的郑夫人扶起,安慰道:“夫人不必如此,我并未生气。夫人且先坐下,等心情平静了在慢慢说与我听。” “真,真的?”郑夫人惊讶的抬起头,发现素浅并未有怒容,才松了口气。缓了一会儿,又喝了一杯清茶,她才开始将前因后果一一说与素浅听。 听完郑夫人所说,素浅差点笑出眼泪,古人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她只不过习惯在殿中活动,不常出门,竟被她们误解的如此之深,真是不得不佩服这些女人的想象力啊! 听过净心的一番解释,郑夫人顿时也笑的十分开心,见到她心中的大石放下,素浅才问起她拜访的原因。 听到要办宫宴,还要交由她来主办,素浅就不由得有些头疼。她从小到大素来不喜参加宴会,很多宴会她是能推就推,实在不能推掉的,她也是草草了事。 如今让她来办宴会,简直比让她遇到疑难杂症还要闹心。 在心里默默捂脸,沉默了一会儿,她无奈的叹息,表示自己答应了。 郑夫人则是欣喜若狂,陛下极少来后宫,极使来了也极少会来她这里,这次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 思及此处,她又跪下来连连道谢。 素浅再次将她扶起,便让她先回去等候消息了。 宫门外的,妃子见郑夫人一脸喜色的出来,纷纷围上去问事情的进展。听了郑夫人的解释,众位妃子纷纷赶回各自的寝宫,去准备晚上的节目。 素浅思来想去,为了以防万一,叫来了乐师将现代的《锦鲤抄》教与他,想用此来提醒嬴政爱不得。 又让净心去将礼官请来,在礼官的指导下安排晚宴的流程,又命人去了解各宫的需要,统计过后又命人去搭建舞台。 忙了整整一日,才将宫宴的种种一一安排妥当,素浅去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让人去请嬴政。 第七章 宫宴 临近宫宴的时辰,各宫妃子纷纷打扮的花枝招展,希望搏帝王青睐,得到恩宠。 唯有素浅依旧一如往常素雅清丽,倒是有些鹤立鸡群。有过了一会儿,所有妃子都已经到齐,素浅淡淡开口:“诸位姐妹,且先入座。” 素浅找了找自己的位置,却发现除了正上方的凤椅竟没有她的位置,素浅皱眉,让一旁伺候的宦官又去搬了桌子与坐垫,在临近凤椅的最高处坐了下来。 见到素浅的做法,让人挑不出错处,却让各宫妃子很惊讶。以素浅的恩宠,坐上那个位置也是迟早的事,而且以大王对她的宠爱就算她真的坐了,大王也不会降罪于她。 “大王到~”太监尖锐刺耳的的声音响起。各宫妃子纷纷起身行礼,“臣妾参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嬴政威严的开口:“平身,都入座吧,” “谢大王。”大家纷纷起身。 嬴政走到正上方的龙椅上坐下,吩咐开席。怕素浅拘束又加了一句,“今日只是寻常的家宴,不必又如此拘束,大家都放松些。” “是!”各宫妃子纷纷应到。 素浅给凝香使了个眼色,凝香了然,拍了拍手。 一道道精致的菜式,纷纷呈了上来,凝香走到嬴政面前,每上一道菜她便将素浅交给她的说辞讲给嬴政听。 很快菜就上齐了,凝香退回素浅身边。大家纷纷品尝美食。 酒过三巡,该到各宫妃子的表演环节了。 素浅对净心使了个眼色,净心将放有刻有各宫妃子姓名的木箱放到嬴政面前。 素浅起身解释道:“为了公平起见,在场所有妃子的姓名都被刻于竹板之上,放在大王面前的木箱之中,由大王随机抽取,抽中哪位妃子哪位妃子便上来表演一个才艺。” 说完,嬴政就有些迫不及待,抬手就抽,素浅接过他手里的竹板,“公孙七子” 公孙七子婀娜的起身,“欢儿表演一舞,献丑了。” 她走上台,流畅优美的音乐响起,她的身体跟随着节奏轻轻舞动。随着节奏渐渐起伏,她的身姿也随着一起起伏,高潮时,裙裾绽开仿若牡丹吐艳,与舞台周围的红梅相呼应,形成了一副绝美的画卷。 一曲过后,她的脸颊因为刚刚的运动染上了红霞,站在舞台中央衬的人比花娇,一时间连红梅都失去了颜色,仿若下凡的牡丹仙子。 嬴政先回过神来,“好,真是人比花娇,美,甚美。赏,百越的琉彩霞赏三匹。” 公孙欢眼睛一亮,连忙谢恩。“臣妾谢大王赏赐。” 有了甜头,其他未轮到的妃子们更加疯狂。 “下一个,赵长使。” 又一个女子站起来,一张漂亮的鹅蛋脸,腰细的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轻柔的福身。 柔柔的嗓音一下子就让人听的浑身都酥了,“莹莹拜见大王,大王万安,莹莹就献丑了。” 赵莹莹报了一把琵琶上台,弹奏了一曲,一曲毕。嬴政似乎有些不耐烦,草草的说了句,“弹得尚可。”便让她下去了。 一前一后两种待遇顿时像一盆冷水,将妃子们激动的心情稍稍浇灭了一些。 表演一个接一个,古代的表演也就只有琴与舞两种,总是重复和反复让嬴政有些厌倦,偶尔才有几个出彩的,表演了片刻便下去了,接下来又是毫无出彩的表演。 连素浅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时间终于过了了申时,天已经有些微微亮起,大家才纷纷散去。 第八章 来自其他妃子的挑衅(上) 对于这件事,只要处在后宫肯定是不可避免的,可是素浅性子冷淡并不想争什么。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宫宴后齐国的韩涟雨被嬴政看上临幸后,一下子升了长使,还得到许多的封赏。在宫里的地位一下子水涨船高了许多,引的不少人争相巴结。 这不,嬴政赏了她一丙上好的玉如意,把她得意的。立刻就向各宫发了请柬,说是要办什么宴会,请大家一起观赏,给诸位姐妹掌掌眼。 明摆着炫耀,身为现代来到千金小姐,她什么没见过成色上好的玉她更是亲手开出过,所以对于这种宴会是真的没兴趣。于是就让凝香去送了个礼,并婉言谢绝了。 哪知,这个竟是给了韩涟雨发难的借口了。 她用素浅看不起她身份低微,为借口引的后宫其他妃子看她的目光都是极不友善的。 就算素浅再迟钝,也能感受到其他妃子对自己的敌意,这种情况似乎是从那个长使办宴会后,才出现的。可自己并未得罪过她,素浅有些头疼。 她素来不擅长长袖善舞,从来都是直来直去,一下子遇到这种情况让她有些茫然,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不明情况下,素浅只好让凝香去问,结果,凝香回来时一边的脸颊有着清晰的五指印,在雪白的小脸上异常明显,也异常刺眼。 有多少年了,素浅不记得了。但是她知道自从她懂事起就只有让所有同龄人仰望,没有任何人敢对她不敬,更何况她的护短更是人尽皆知。 一个小小的长使也敢打她的身边人,谁给她的胆子! “凝香,你先去处理一下脸上的伤,一会儿我会帮你讨回来。我要让她们知道,我的确性子清冷喜静,但也不是顺便什么阿猫阿狗就能欺负的我的头上。”素浅说此话时浑身的气势都变了,上位者的气势瞬间倾泻而出,完全不复往日清冷疏离的形象。 “净心,你去请各宫妃子,不管身份如何,都请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素浅敛眸,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是,奴婢这就去!”净心领命而去。 不到半个时辰,所有妃子都很给面子的到场了。 唯有韩长使,到素浅宣布宴会开始,她才姗姗来迟。“宾客还未到齐就开席,素夫人这是未曾受过教育吗?” “我让净心去通知时便说过时辰,韩长使不仅迟到,还毫无宫规,连向本良人行礼都忘了。这礼节是被狗吃了吗?还是父母未曾教养啊?”素浅冷冷讽刺。 “你!”韩涟雨十分气恼,却也不得不低头行礼。“韩涟雨见过素夫人。” 等了许久都不见素浅让她起身,她抬头看去,却发现素浅早已去往他出。 她气的跺脚,素浅却故意在此时转回来,见到她起身,顿时瞬间变脸,“谁让你起身的?你的礼数当真是被狗吃了吗?凝香掌嘴!” “你敢?大王如今对我正是兴头上,你敢打我,你就不怕大王降罪吗?”韩涟雨威胁道,“只要我在大王身边吹吹枕边风,你就等着成为罪妇吧!” 第九章 来自其他妃子的挑衅(下) 凝香紧张的看着素浅,在犹豫要不要下手。 素浅眼神扫去,身体快于大脑,“啪!”响亮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除了素浅,全场的人都楞住了。 全场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听的十分清楚。 “你敢打我,你竟敢指示奴婢打我?”反应过来的韩涟雨大叫着,扑向素浅。 素浅淡淡一躲,韩涟雨收力不及,扑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顿时她这幅狼狈的模样,引来了一片笑声。 韩涟雨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指着素浅尖声怒道:“你给我等着,今日我所受的耻辱,我定要你百倍偿还!” 说罢,愤怒的拂袖离去。 “诸位,这戏可还精彩,看的可还过瘾?”素浅淡淡开口,顿时吓得一众妃子纷纷跪地请罪。 “嫔妾等知罪,请良人惩罚。” 素浅抬手,示意她们起身。“我并未生气,诸位起身吧!既然今日人都齐了,我便将话一次说明白了。诸位先入座吧!” 所有人入座后,素浅淡淡开口,“我对凤位并无想法,诸位若是想要大可自行争取。不过有一件事我便先在这说明白,我从未有过争宠之心,亦不会与诸位抢大王。这一点从我入宫开始想必诸位都看到了,现在如此,日后亦是如此。但近日之事诸位也都看到了,我只强调一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诸位不挑衅与我,我亦不会对诸位出手。诸位可明白?” “嫔妾明白,谨遵良人教诲,必定铭记于心。” 见她们都听进去了,素浅也不想再说什么,摆摆手,示意她们可以退下了。 所有妃子都散去后,素浅也从椅子上起身,回内室重新梳洗了一下,准备迎接嬴政的到来。 夜晚降临,素浅坐在院中弹琴,悠扬的琴声,远远便传入嬴政的耳中。 临近宫门,赵高正要喊,被嬴政阻止。在他踏进门的一瞬,琴声停止,随后而到的便是素浅清冷的嗓音,“臣妾参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嬴政亲自俯身,将她轻柔的扶起,赵高暗自将此记在心中。 走入内室,嬴政挥退了所有的宫女与宦官,进入正题。“今日,听说你教训了韩长使。” 素浅点头,“的确,你也知我喜静,不过并未去参加她的宴会,便被她拿来刁难。连我派去送礼的凝香,也被掌掴了。我虽喜静但并不怯懦,相反我还极是护短,她掌掴我的婢女,还出言羞辱。你说该不该打?” “自然是该打的,还应该重重的罚,她区区一个长使敢对你这个良人不敬,应当重罚。我回去就吩咐下去,好好罚她。”嬴政赞同道。 “你不认为我在打你的脸吗?”素浅奇怪的问。 “她怎么能跟你比,她不过是个玩物罢了,迟早都是会倦的。你是我的知己,亦是我的恩人,她可不及你。”嬴政满不在乎道。 闻言,素浅又是高兴,又替这后宫的妃子感到悲哀。对于嬴政而言,她们只不过是暖床和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 第十章 江南水乡一游 江南风景美如画,素闻江南水美鱼肥人更美。江南女子,婉约动人,想必此行之后后宫中又要多几位美人了。 这江南之行是为了探百越的国力,所以需要扮作商人出行。后宫妃子都不是特别安分,所以嬴政一早便将素浅给叫出宫坐上了去江南的马车。 古代的马车是真的慢,连续赶了十几日路,才在路的尽头看到了百越的边境。 一连颠簸了十几日,素浅已经是疲倦不堪了,倒是嬴政十分的精神,素浅在心里叹息,她果然还是不适应古代的生活啊! 说到打探,消息来源最快的地方自然就是妓院了。 不过,她该怎么跟嬴政开口呢?若是直接说,不免有些尴尬,毕竟她是女子,让嬴政去妓院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正纠结着要怎么开口,嬴政倒是先想到了,便来找她商量。 “素姑娘,打探消息最快的便是妓院,里面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有只是要委屈姑娘,扮成男子与我一同了。姑娘可介意?”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要知道素浅最讨厌这种乌烟瘴气之地,不过既然嬴政要去,她也决定一同去看看。毕竟这古代的妓院她还真没见过。 这样想着,素浅也不再纠结,“阿正尽管放心,只要我不想,没有人可以识破我女子之身。我随你一同进去。” 听到素浅肯定的回答,嬴政松了口气,还好她没误会,不然岂不是…… 既然要扮男装,不可缺少的自然是转性丸,这种奇葩的丹药还是素浅十二岁时从一本冷门的古籍中看到的。服用者在吞下丹药后在六个时辰内可变为异性,本想用来整人,却没想到还真有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吞下转性丸,不到一刻钟,喉结突出来了,胸平了,脸上变得有棱有角,整个人都气质一下子变的阳刚。 她再次从马车里出来的时候,一下子就被侍卫给围住了,“你是何人?素姑娘在哪?”嬴政锐利的眼神,带着煞气,向她逼来。 素浅无奈出声道:“阿正,你想杀了我吗?”空气一窒,嬴政惊讶道:“你是素姑娘?”素浅点头。 嬴政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你,你怎么变成男人了?”“这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好的,像不像?”素浅反问。嬴政连连点头,“像跟真的一样,这下子就方便许多了。素姑娘做的好!” 去妓院最好的时间当然是傍晚,百越没有宵禁,百姓的夜生活可谓十分精彩。 现在还是晌午,距离傍晚还早不少,于是嬴政一行人就在这富庶的城中逛了起来。 百越的民风十分开放,每路过一些女子,总会被赠手帕和香囊,才半日,素浅便收了整整一小筐。嬴政也不差,两人坐下来相视而笑,互相调侃。“阿正,看样子这百越女子对你青睐有加啊!”素浅调侃道,“你也不差,若你当真是个男子恐怕艳福不浅啊!可惜了,你是个女子,那些心思注定落空。”嬴政边说还边摇头,就像是真的替那些女子惋惜一般。 嬴政这孩子气的模样,让素浅有些好笑,“既然你如此替她们可惜,不妨回程时一起都带回去收入宫中便是。” 闻言,嬴政连连摆手,“那还是算了吧,这么多女人我可吃不消。” 第十一章 古代妓院 夜幕渐渐降临,红楼也开始灯红酒绿起来,时不时会有喝醉的人被送出来,又会有人前仆后继进去。 一个个穿的花红柳绿的姑娘们挥着手绢站在门口招客, 嬴政和素浅相视了一眼,嬴政丢过来一大袋钱币,然后就大摇大摆的往红楼走去,立刻就被迎了进去。 素浅无奈的打开折扇,装成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也随后向红楼走去。 才刚到门口,就被浓郁的脂粉味呛的她转身就想离开,想到嬴政的计划,又生生止住了脚步。笑脸迎人,做出一副轻佻的样子。 “美人儿,你们谁服侍本公子呀?嗯!”素浅轻佻的用折扇头挑起其中一个女子的下颚,对着她放电。 惹的那位姑娘瞬间就起了红霞,嬴政在楼上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又有些好笑。因为素浅的左手正很用力的握拳,明显是一直在忍的模样,让他有些忍俊不禁。 老鸨很快就注意到了这边,快步过来招呼,“公子想要什么样的,我这都有。” 素浅抬眸,扫了一圈,实在没几个好看的,随手从身边揽过一个,搂在怀中。“妈妈,可有厢房?本公子喜静,至于这钱吗~把本公子伺候好了,钱少不了你们。”说着,还象征性的把钱袋从她们面前晃过。 见到鼓鼓囊囊的钱袋,老鸨本来就小的眼睛,笑的顿时只剩一条缝了。连连对着她怀里的姑娘吩咐,“荷香,好好伺候公子,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妈妈开口啊!一定要把公子伺候舒服了。带公子去厢房吧!” “是,妈妈。”荷香应道,“公子请跟奴家来。” 素浅跟在荷香身后去了她的房间,刚坐下来,荷香就问素浅想要听什么小曲? 听小曲?难道不是直接扑上来勾引她?连续听了半个时辰的小曲,素浅顿时有些困了。看到素浅露出疲倦的神色,荷香放下琵琶,走向素浅。“公子,奴家伺候你就寝吧!”闻言的素浅顿时瞬间清醒,要是睡在这她就惨了,等药效过去女扮男装的事就暴露了。 素浅瞬间起身连连摆手,“不必,姑娘不妨给我讲讲,最近这江湖上的趣事,讲的好嘛~”素浅晃了晃袖中的钱袋。 这世道果然还是钱靠谱,荷香为了钱,几乎是言而不尽。素浅听到有用信息后,就丢给她一些钱,荷香拿到钱瞬间来劲,讲到了深夜。 得到了有用信息,药效也快要到了,素浅又给了她一些赏钱就回了他们临时的落脚处。 素浅见嬴政还未回来就先睡了,直到第二天凌晨她才被嬴政叫起。 “怎么样?有打听到有用的消息吗?”嬴政焦急的问,见到他的样子,素浅连忙把自己所探的的情报联合自己的推断和盘托出。 见他脸色好些,才问他收集的消息,说到这个嬴政就来气。 他遇到了一个滑头,那女人精明得很,他套了半天都没从她嘴里得到太多有用的消息,钱花去大半,消息倒是什么的没有得到。原来如此,难怪嬴政气成这样,素浅不由得有些好笑。 “不过,有你的这些消息足够了,从你刚才说的那些,还有你的推测要是放在朝中,就算是那些老臣也没有你看的如此通透。素姑娘,你若真的是男子该有多好啊!”嬴政感叹道。 第十二章 尴尬 “我是女子有何不好?你是不是歧视女子啊!”素浅做出一副要打他的样子,嬴政连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若你是男子就可以在朝堂上给我有利的意见。” 素浅顿了顿,“我不喜欢朝堂,又烦又不切实际,而且我在后宫里,你有想不好的事也可以来找我啊!又不是不可以,对不对,阿正?” “这样确实也可行”嬴政赞许的点了点头,“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孤想不好的就来找你,这样你在后宫中也不会太无聊。”那我也有理由来你这待了,嬴政心想。 两人各自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回房休息,素浅回房补了会儿觉,然后就出门了,在百越的坊室询问价格,到地里去看百姓种的粮食,又去看学堂中所教授的知识,全都看了一遍记在心里,回到客栈,就把自己的所见所闻用笔写下来,写在竹简上好方便嬴政看,也好让他在实行政策的时候有参照。 另一边,嬴政也没闲着,补完觉后,在想素浅立下如此大功回去该给什么封赏,不过要是素浅知道他在想这些一定给他一个爆栗,身为一国之君不好好想怎么造福百姓,怎么扩大基业,净想这些有的没的。 将竹简烘干,素浅敲响了嬴政的房门。“阿正,开一下门,我有东西给你。” “吱呀”话音刚落,手还停在半空,门就被打开了。嬴政一脸期待,素浅将竹简从袖中取出,在他面前晃了晃,“看看,你应该会喜欢。” 嬴政拉着她坐下,好奇的打开,心情从原本的好奇到慎重,他越看越觉得可惜,为什么素浅是个女儿身,若她是个男子定是国之栋梁,可惜可惜,但甚得他心。他还未曾想到的,她都细心的想到并一一标注,实在是太贴心了。 素浅看着神采飞扬的嬴政有些奇怪,她写的哪里不对吗?干嘛一脸想笑憋着不笑的样子,很好笑吗? 这样想着素浅打算把竹简抽回来再改过,却被嬴政牢牢按住,看向她的眼睛里都有星星眼了。这是崇拜?素浅越来越懵了。 嬴政一把抱着她,在她耳边说道:“素姑娘,你真是我的福星,我真是太喜欢你了。”听到这句话,素浅猛然推开他,“阿正,你逾越了。” 温香软玉脱离,一下子有些凉意,素浅皱眉看着失神的他,转身离去,到门口时,素浅开口。“阿正,你应该好好冷静冷静。” 说罢,便拂袖离去。 嬴政看着打开的门,心里有些闷闷的,“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吗?”他自言自语到,心里有些迷茫。 素浅回到房间,捂着胸口,感受到自己心跳加速,有些迷茫,难道我对他…… 不!不可以,我和他之间不可以有感情,我要保持自己的理智,我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素浅在心里不停的催眠自己。 回去前一夜,两人都失眠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之间的气氛异常尴尬,没有了之前的相谈甚欢,甚至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一路相顾无言………… 在嬴政以为他们之间要止步于此时,后面发生的是让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第十三章 选秀风波 回到皇宫,素浅刚坐下来不久,诏书随后就到。 “素良人听旨,素良人伴驾有功,从今日起打理后宫中馈,着即册封为美人,钦此!” 素浅跪下来,“臣妾领旨谢大王恩典。” 这诏书一下,后宫立刻都躁动起来,打理中馈?这不明摆着这王后之位的属意吗?先去探探素美人的底再说。 一连几天,都有各宫妃子前来道贺,还不停的探她的口风,这什么后宫中馈她是真的不想要,一下子惹来这么多麻烦。素浅有些头疼,吩咐净心凝香闭门谢客,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不要打扰她。 才没有安静多久,又迎来了一件后宫的盛事:选秀! 这个锅她是真的不想接,这个纯属是给自己拉仇恨用的。 后宫女人本来就多,而且麻烦,她这一办摆明了自己对王后之位有想法,可若她不办,也是她的不是。这烫手山芋丢也不是吃也不是,真是头疼。 “净心,凝香吩咐下去,将礼官请来,这选秀好好操办。大王那,也去请吧!” “是,夫人。奴婢遵命”净心凝香齐声应下,都退下去办事了。 素浅一人窝在床上,烦躁的滚来滚去。 选秀之地在咸阳宫的朝阳殿,一大早就有许多的女子被送进宫,后宫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素浅在屋里闲着也是闲着,便起身,换了身衣服,溜去朝阳殿看新进的个个女子。 还未靠近,就十分热闹,素浅一时起了玩心。毕竟她也只有十四,还未及笄,见到古代同龄人顿时有些新奇。 宫女刚要行礼,素浅抬手,示意她不要声张,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她来的算迟了,见到有人迟到,必定是会被开刀。不过可惜的是她开刀的对象不对,所以她的结局也是注定的。 “你!”素浅抬头,四处张望,有些好奇那少女指的是谁。“别看了,我说的是你。”我?素浅有些讶异,她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没错,说的就是你。大王选秀可是国之盛事,你竟敢姗姗来迟,就是对大王的不敬。”少女对着素浅大声教育。素浅在心里无奈扶额,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好不容易凑个热闹,也要被人说。 “大王到!”宦官尖细的公鸭嗓响起。 “民女参见大王。”众人纷纷行礼,只有素浅站在原地,微微福了福身。 “大胆,见了大王竟敢不行礼!”刚才挑刺的声音再次响起。素浅有些无语,这位姑娘是有多二啊! 她正想表明身份,嬴政却饶有兴趣的逗起那个女子来。 “你是哪里人?”少女见嬴政问她,立刻兴奋起来,“民女是户部侍郎的三女,今年十五,名唤叶巧巧。” 叶巧巧?记下你了,素浅在心里记了她一笔。居然开头就不放过我,也是醉了。 插曲暂时停下,嬴政好笑的看着嫌弃的看着叶巧巧的素浅。“爱妃不打算主持选秀了?”素浅转头,白了他一眼。“遵大王旨意,选秀准备开始,请诸位去排好队。” “你~你是素夫人?”叶巧巧震惊,她到底干了什么?她居然一来就把最受宠的夫人得罪了。 嬴政抬手,“将户部侍郎的千金带下去取消起选秀资格。” 还没缓过劲的叶巧巧,就这么被侍卫拖了下去。叶巧巧,“……………” 第十四章 选秀开始 说实话,素浅一直以为选秀就是走个过场。以前总看电视里的选秀,发现几乎就这么一个过场,现在发现根本没有这么简单。 要经过九关才能到达大王面前,进行最后的筛选。 第一关,皮肤状态。不是要求肤如凝脂,但是皮肤必须滑嫩,白皙。 第二关,手足。手是要侍奉大王的,所以摸起来一定不能有茧。当然茧也是分类的,如果是乐器舞蹈留下的,就可以通过。脚不要求三寸金莲,至少要白嫩好看。 第三关,汗味。不能有狐臭,所以都要进行一些运动,然后会有嬷嬷来检查她们身上的汗味。 第四关,胸。胸形一定要好,胸要至少有馒头大小,那样大王才会舒服。 第五关,骨盆,也就是臀部。屁股最好大,那样好为大王诞下子嗣。 第六关,礼节。宫廷礼节要好,要知书达理。 第七关,仪态。走路要端庄,不可左顾右盼,要平视前方。 第八关,是否处子。 第九关,性知识,这个我就不说了(尴尬)。 “林慧,礼部尚书之女,年十四。”话音刚落,一个于她年龄相仿的少女就走了上来。“臣女林慧拜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抬起头来,让孤看看你的脸。”嬴政有些懒散的开口。林慧抬起头,嬴政打量了她,又看看素浅,末了开口道:“浅浅,觉不觉得她与你有些相似。” 闻言,素浅也好奇的打量了林慧,然后淡淡的点头。“确有些相像,大王留下她与我作伴可好?” “自然,你若喜欢直接开口便是。”嬴政毫不犹豫的答应。 又进来了几个,嬴政倒是饶有兴趣,素浅倒是有些昏昏欲睡。 “参加大王,素夫人。”素浅颔首,嬴政抬手,“平身。” “民女准备了飞仙舞,可否让民女表演一段?”嬴政点头,表示允了。俞媛媛十分自信的抬手,身体妖娆的扭动,伴随着她的旋转,粉红的轻纱飞舞十分梦幻,赢政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素浅只是淡淡抬了抬眼,有些嫌弃,这样的表演根本没有多少技术含量,放在以前她连看一眼的欲望的没有。嬴政居然如此喜欢,真是小孩子心性。 不过还是有可去之处的,毕竟古代人保守,像她这样穿这么轻薄有透的轻纱是很大胆的做法。 嬴政一得到新玩具,就迫不及待的的带走了,留下素浅在这看那些千篇一律的反应。头疼扶额,该死的甩手掌柜。 “啊切!”嬴政抱着新的的美人,在心里疑惑,孤感冒了? 正主不在,素浅只好按自己的方法来筛选新的一批少使,以她的颜值标准来筛选。 “下一个~回去吧。下一个,还行,留下。下一个,有点胖,瘦下来应该很好看,留下。下一个,哇,萝莉,好萌。留下。下一个,…………” 另一边,已经在努力造小人了。………… 傍晚,看见外面还有一批,扶额。“让她们十人一排,一排一排进来,进来都抬头,方便我看脸。”“是,奴婢这就去。” “第一个,第四个,第七个,第十个。下一组,第二个,第五个,第六个。下一组,第三个,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 折腾了一天,终于把所以进宫的女生都给看完了,她都快要无聊死了,古代真麻烦!素浅心想,这个锅她迟早甩了它。 第十五章 跟随军队出征 “阿正,你来了。”已经平复心情的素浅看着站在床前的男子。“浅浅,我要出征了。”嬴政脸色沉重。 “这是你第一次去战场吧?”素浅有些担心的问,“可以带上我吗?”“带上你?这是去打仗不是去玩,浅浅你应该清楚。”嬴政有些生气。 “我很清楚,我是医者,带我在身边更加安全。”素浅依旧冷静。“你知道会面对什么吗?”嬴政有些惊讶,素浅点头。“我知道,可是你一人去我不是很放心,当初救你时你受伤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带我去吧,阿正。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嬴政背过身,似乎在考虑素浅的做法是否可行? 最终嬴政没有说过她,反被素浅说服,出征前一日便将她带在身边。 这次出征前几日,素浅出宫了一趟,去采买了许多的药材,用来准备伤药。还买了许多的种子种在空间中,以备不时之需。 出征前一会儿,嬴政给素浅准备了一套盔甲,一套骑装,素浅换上了骑装,以方士的身份随军出征。 第一次,素浅感受到生命的脆弱,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着前线被抬下来满身是血的战士,眼眶有了湿润的感觉,银针稳稳的落在穴位上,素浅不眠不休的医治着受伤的士兵。 可就算如此,还是有一条又一条的生命在她眼前逝去,第一次她感受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在她的医治下,许多士兵都恢复健康又能重返战场,可是逝去的生命却在她心里留下了深深地无力感。 不!她不想再看见那么多人死在她的面前,她要结束这场战争。 “报,素方士求见。”士兵通报。 “让她进来吧!”嬴政眼前一亮,好久没有看到她来了,还真想她。 “臣参见大王,臣有妙计献上。”素浅冷漠开口,不见了当初的平静。 “有何妙计,快快说来。”没等嬴政看看,旁边的将军就迫不及待的问。 素浅侧身,“回将军,素浅以为,百越粮草充裕长期耗下去吃亏的必定是我们,不妨让在下带一部分小兵去截了这粮草,阻了他们的粮道。” “这个计策甚好,不过素方士就别去了,孤会派其他人去。”嬴政连忙打消素浅的念头。 哪知道真的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他身后的将军却直接派了一队精兵给素浅,然后偷偷将她给派了出去。 七个人谨慎前行,素浅看到巡逻的士兵,抬手,药粉散出,倒下一大片。 精兵们表示根本没有自己出手的机会,她药粉一撒,那些人就都歇菜了。他们只是搬运工,加保镖。 终于到了,素浅掀开帘,满满的稻谷堆了整整三个帐棚。让他们在外面待命,素浅抬手,所有的稻谷都被她收进了手镯空间。这样在其他两个帐棚里如法炮制,拿完,放了火就跑。 她回到军营还没一会儿,百越就因为粮草供应不上而想要退兵,士气大打折扣,这时候大军一下子就有了底气,一跃而上,直捣黄龙,一举拿下了百越的边境,这下只要在向前推进,拿下百越指日可待。 但是嬴政却是又喜又气,喜的是素浅立下大功,为他解决了忧愁,气的是素浅一声不吭的去干了那么危险的事,她可是女孩子,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第十六章 确认心意 行军打仗讲究的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百越数十万大军,一夕间粮食全无,全军饿着肚子打仗。战斗力锐减,士气亦是接连受挫,有种一蹶不振的趋势。 反观秦国阵营士气大盛,两军对垒,哪一方士气低落便容易落败。 接下来几日,又接连大败夺取了三座边城。百越国君见大势已去,三番五次派使者求和,想要臣服。 嬴政觉得这是他登基以来第一战,功绩越大越好,于是驳回了百越国君的求和,挥兵南下,一路上在素浅的劝阻下,两军交战不伤及百姓。 有了素浅的建议,嬴政在一统百越时方便不少,又施行仁政,一下子便得了民心所向。 百越国君被俘,嬴政的首战大获全胜,一下子全国上下都称颂嬴政是个好国君。 素浅在回朝后没有回后宫,她去看了百越的国君。 根据史书上记载,百越之君,俯首系颈,委命下吏。在嬴政吞并百越后百越国君在牢中过得很凄惨。素浅很想知道史料记载是不是真的? 所以她去了牢中,百越的国君并没有想象的凄惨,但沦为阶下囚的日子终究不好过。 同年冬日,传来百越国君身陨的消息,国君受不了这么大的心理落差自尽了。 素浅的心情接连好几日都未曾平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为我而死,终究百越国君的死有一部分是她所为。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心里还是有了迷茫。 百越一役她居功甚伟,可她却因为过不去心里这关而病倒了。连日的高烧说来就来,昏迷中,许多怨恨的声音不停的在耳边回响。 “是你!是你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还没和孩子见最后一面~”“恶毒的女人,下地狱吧!就算死我也不会放过你。”“还我命来~” 眼前那些死去的百越士兵一个个闪过,带着怨毒,都想要拉她下去,“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还我们命来~去死吧!” 嬴政赶来时,见到的就是一个半死不活被困在梦魇当中的素浅,顿时又惊又怒,“方士呢?快救她,否则孤要你们的狗命!” “大王,并非我等不愿,而是素夫人这病闻所未闻,我等实在无从下手啊!” 一片黑暗中,突然出现一个人隐隐约约的身影,“素浅,孤不许你死,给孤醒过来听到没有?” 嬴政的声音就像一柄利剑一下子劈开了她周身的黑暗,“阿正,你来了,我好想在见你一面。”强大的执念,让素浅硬是睁开了双眼,看到嬴政紧张的样子。 终于,她找到了回来的路,千里迢迢,银河暗渡,原来,他在这里。 她想笑,安慰他自己没事,弯了弯嘴角,却有眼泪自脸颊边斜斜的滑落,无声无息地沾湿被角。 嬴政伸手,温柔的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别哭,我在。” 她开心的点头,眼泪却不争气从眼角滑落,止也止不住。 嬴政此刻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爱上了她。 第十七章 突如其来的表白 连续昏迷了多日,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嬴政,素浅有些意外,也敏锐的发现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在改变…… 嬴政脸上有着明显的疲惫和担忧,就算睡着眉头也是紧紧皱起,素浅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皱起的眉头,想要将它展开。 似乎感受到她的触碰,嬴政从梦中醒来,看到素浅担忧的容颜,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的脸,“我不是在做梦吧!浅浅你醒了,你昏迷了整整八日。” 素浅扬起嘴角,露出一抹笑颜,安慰道:“阿正,让你担心了,我没事了。” 嬴政激动的将她抱入怀中,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抱了许久,嬴政的肚子打鼓了,“咕~”“嗤~”素浅不由得有些好笑,嬴政恨铁不成钢的在她头上拍了一下,有些恼羞,“还笑,还不是因为担心你。我去让他们传膳,说说你想吃什么?” “唔~”素浅想了一会儿,“粥吧!我现在身体不适合大鱼大肉。”嬴政点头,就出去吩咐。 趁着这个空隙,素浅给自己把了把脉,气血有些亏损,又因为过度惊吓和愧疚,气血有些郁结。 嬴政很快就回来了,看到坐起身的素浅眉头有皱了起来,“你身体还没好,快躺下。我宣了方士,一会儿让他们给你看看。” 素浅刚想说自己身体还好,没有他想的那么脆弱,却在接触到他关心的神色,瞬间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乖乖的躺下,嬴政细心的为她盖上被子。 气氛一时间变得十分暧昧,“…………”“那个!”两人同时出声,“你先说!”又撞在一起,两个人顿时相视一笑,暧昧气氛立刻瓦解。 嬴政心里有些遗憾,他又想说什么,门外传来赵高的声音,“大王,午膳好了,是否传膳?” “端进来吧!”“是”赵高应下,门被推开,一排排宫女整齐的端着菜一个个有序的摆好,然后有序的退了出去。余光看到赵高还站在身后,嬴政扫了他一眼,赵高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还细心的把门给关上。 一时间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嬴政率先打破沉默,“我扶你起来。”“好”素浅点头,嬴政快步走到床边,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拉着她的左手,将她拉起。将枕头立起放在她身后,将她轻轻放了下去,又将被子再次给她盖好。 随后端了煮好的粥,坐在床边,将粥舀起放到她嘴边,体贴入微的嬴政让素浅有些不习惯。她连忙转过头,不自然的开口,“阿正,我自己来就好。” 见她拒绝,嬴政也没有强求,将递出去的汤勺收回,把粥放在她手边,就坐会桌边去吃饭。 素浅伸手端起粥,慢慢的吃着,相顾无言。 吃完粥,宫人们将碗筷撤了下去,嬴政抱着温香软玉,一时间有些不想放开,不由自主的将心里话脱口而出,“浅浅,不要让我再担心了,看你如此我的心也会跟着痛,我想你永远好好的,好吗?答应我!”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素浅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只好呆呆的点头,等到嬴政离开,她才反应过来,嬴政刚刚那是表白吗?! 第十八章 离开 “浅浅,你动心了!”师傅一如既往清冷的声音传来,“师傅,浅浅知错,求师傅指点。”“哎~一切早已注定,你记住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绝情断念方可抽身,否则一但越陷越深恐无法自拔。” “是,师傅的教诲浅浅铭记于心,定不会忘。”素浅认真道。“好,如此,为师便放心了。切记此只是一次你命中的劫难,不过浮生梦一场,梦醒时分梦中如何都已成过去。” “弟子谨记。”素浅严肃应下,说是浮生若梦,大梦三生,不过梦一场,可是她心中的种子似乎也已经发芽了。 她又该在这个陌生的时空何去何从? 梦中的她放任自己从高空中落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得到短暂的清醒。 阿正,我该怎么办?难道我们注定只是过路人吗?那苍天为何如此残忍,给我们相知相遇相爱,却又要硬生生的将我们残忍放开………… 原谅我,我不能这么任性,既然你我之间不可能有结果,那我宁可从未爱过! 将空间中师傅给她的绝情丹取出,在短暂的纠结过后,她毅然的将药吞下,阿正,对不起…… 郁结之气再次聚与胸前,胸口恍若有大石压着,一口气没上来,素浅再次晕了过去。 “唔~净心,凝香?”眼前两个一脸担忧的不就是她的两个贴身宫女嘛,她们被嬴政给送过来了,真贴心~素浅想。 心口的痛苦来的猝不及防,她一下子皱紧了眉头,好痛!我果然动心了吗?素浅心里有些迷茫,脸色一下子惨白! 师傅说过,绝情丹的药效会根据动情的程度来产生痛苦,才刚动心就如此痛苦,若彻底爱上又会是怎样的痛苦。 可她已经失去了爱他的资格,这样对他对自己都好,那样来日抽身离去才不会撕心裂肺。阿正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我们只是两条相交而过的平行线,注定分离…… 心口的疼痛慢慢减弱,只有掌心的疼痛在证明,一切不是梦…… 师傅,徒儿做到了。可是为什么心脏没有绝情丹的药效痛的更加难过,师傅,浅浅好难过,浅浅该怎么办? 心脏好难受,就像是被人用手紧紧的握住,不停的握紧,就像是要被碾碎了一样。 绵密的疼痛牵扯与呼吸之间,无休无止,冷汗一点点的自额头冒了出来,她咬牙,不让自己陷入昏迷。 “净心,凝香,帮我梳妆,我要起来,出去走走。”素浅咬牙,强撑着起身。 净心看着脸色惨白的素浅,有些心疼,“夫人,要做什么吩咐奴婢就好,您别起来了。好吗?奴婢求您了,您如今的身子可是根本不合适下床行走。” “凝香,你来!”素浅有些生气,虽然知道她们是为她好,但是她知道如果她再不离开,恐怕此生都再也走不了了。 将两个一脸担忧的丫头赶了出去,挣扎着起身,换好衣服,留下书信,便偷偷的扮成宫女离开。 在踏出宫门那一刻,素浅转头凝视了宫门一会儿,在心里与此诀别。 阿正,后会无期…… 第十九章 医者仁心 离开了皇宫,她才突然发现自己从始至终一直都是孤身一人,一时不由得有些悲凉。 大路三千,可她却失去了前进的方向,搭上路过的牛车,漫无目的的离开了国都。 经过一处山林,素浅下了车,给了过路费,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密林。幸好,当初的竹屋被她收进了空间,寻了处幽静之处,抬手将竹屋放下,住处便成了。 只是可惜了那头耕牛,未曾将它收入空间,如今也不知如何了……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是师傅从小便教她的大道理,如今倒是可以用上了。 若她没记错,再过一阵子,秦国便会大旱,到时候饥荒一爆发,便会有许多的流浪者与乞儿,她应该早做准备,好帮忙赈灾。 这样想着,素浅便将屋前的土地翻了翻,种上了古代的稻谷。而空间里的河边则种上了杂交水稻,两边都可收成,这样才能储存够饥荒的救济粮食。 为了不虚度光阴,素浅还女扮男装在集市中摆了个摊,专门治病救人,用来打响自己的名气。 于是人们每天早晨看到的就是一个十四五岁的素衣少年脚步轻快的走到一处空着的地方,将背上的包袱放下,将里面的一个个削好的竹筒取出,一一拼好。 很快简便的竹桌竹椅就搭好了,将作包袱的布展开一铺,一个简易的小摊便成了。 素浅优雅的坐下,等候上前的客人。 周围围观的人很多,大多是怀疑她的医术,就算有人想上前让素浅治病,也会被人劝下。 坐了将近四个多时辰,才有人大着胆子上前,“医者,俺这些天经常头晕眼花,而且还老是没力气。你帮俺看看,到底得了什么病?” 素浅点头,示意他伸出手。抬手,搭上男人的手腕,沉吟一会儿,淡淡开口道:“无妨,近日你是否经常饿肚子或者只吃半饱?” 男人激动的点头,“是啊,医者,俺家最近缺粮,饭都省给孩子吃了。” “你这个不是什么大毛病,只不过是饿过头,身体没有饭食供应,又因为年纪在增大身体跟不上。回去后吃饱就好了。”素浅将诊断结果告诉男人。 男人道了谢后离去,有了第一个自然就有第二个,各种各样有大大小小病症的人纷纷都上前求医。 素浅一个一个看过去,都是常见的病,倒是没有发现特别严重,或是没有见过的病,这样的情况让她舒了口气,古代的病有很多都是现代医术可以医治的,但是在古代就是绝症。 考虑到遇到不少的穷困人,素浅便一边医治一边告诉他们自己的地址,并采取以物易物的方法来帮助那些的胃病的人。 若是碰上想来讨米却没有物品的人,素浅就会让他们在门前的土地上种上一排的稻谷。 时间飞逝,一转眼,素浅已经是十七八岁亭亭玉立的少女,而她这可以换去粮食的消息也被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了,人人都知在奇山处住着一个医者,他医术高超,可妙手回春,更是对百姓格外的好,很得民心。 第二十章 医者仁心(二) 眼看天气一天天变得炎热,树林里的动物都变得烦躁起来,素浅从空间中取出一串项链挂好,燥热感立刻就消失不见。万年寒玉,果然名不虚传! 去了燥热,素浅也不闲着,眼看饥荒就要到来,她得抓紧时间把那些已经成熟的稻谷都收起来,储藏好,那样才有足够的粮食可以挽救百姓的生命。 作为一名医者,素浅受教以来从未轻视过任何一个病人,同样倘若有人像当初的嬴政一般受伤倒在她屋前,素浅也不会见死不救。 可是猝不及防的事情发生了,在这片区域内突然爆发了流感,素浅因为筹备粮食一直未曾离开过森林,直到…… “素医者,素医者,救救我!救救我!”老远就听到有人在喊她。淡淡取出转性丸,吞下,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完成,她才推门出去一探究竟。 扶起倒在地上的男人,伸手搭上他的手腕,这病情!这是流感!难道饥荒提前爆发了吗? 将男人背起,带回竹屋。这个病在现在只不过算小病,重感冒而已。可没想到古人的体质这么差,小命都半条去了。 将男人放下,素浅去准备药材,将药罐置于架上,以文火烹煮,在煮药时素浅又抽空给男人喂了些水。 药香渐渐飘散在院中,素浅时不时拨动药罐里的药材,来确保药汁都融合,让药效尽可能达到完美。 “咳~”男人捂着胸前不停的咳嗽,就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一般,素浅连忙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喝下。 扶他躺下后,乐颜又去取了药罐,将里面的汤药倒入碗中,让它自然凉上一会儿,温度适中后才用汤勺一点一点喂男人喝下。 又转身去准备更多的药材,好治流感,幸好,作为一个现代人,几乎很多疫苗都打过,所以流感倒是对她不起作用。 准备好适量的药材,一份一份的放好,素浅又去熬了米粥,因为她知道很快就会有很多人想到她。 不出所料,不过一个时辰左右,又来了三四个人,不过他们的症状没有那么严重,还是初期,素浅指挥着他们煎药备粮。 人手有了,东西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素浅敛眸,叫了其中两个病情不严重的让他们去将生病的其他百姓带来,只有这样才能一点一点控制疫情。 很快在那两个人的号召下,很快就来了一批人,素浅连忙让他们按照病情的轻重缓急来进行医治。 一碗碗药被发放到生病的百姓手中,他们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万分信任的将汤药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接连几日,不停的有人被治愈,也不的有人被送来,素浅依旧一视同仁,马不停蹄的将药配置好,照顾重病的病人,她已经好几日都没有闭眼了。 黑眼圈遍布在她眼睛四周,她整个人异常疲惫,但她还是检查这医者的本分,治病救人。 争分夺秒的与死神抢人,终于她的努力没有白费,这一片疫情区的疫情终于控制住了,并有了消失的趋势。 第二十一章 担忧 疫情在素浅所居住的这一片已经销声匿迹了,可是根据百姓所说,疫情所爆发的地方不止这片区域。这里的疫情外出从商的人带回来的,并传染了开来。 得知事情的起因素浅反而更加不安,若根据百姓的描述第一个爆发流感的地方就是咸阳城,阿正,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可是焦急的素浅却忘了最重要的一个事实,那就是嬴政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又怎么统一六国…… 思及此处,素浅嘱咐了帮她照看房屋的百姓,然后便骑马连夜赶路,只要远远看上一眼,确认嬴政没事就好。素浅在心里催眠自己。 快到城门口,却被城门口的士兵给拦住了,素浅出示了自己的验和传顺利进城后,马不停蹄地向咸阳宫跑去。 却在半路被一则告示吸引,大王不幸染上了瘟疫,卧病在床广招天下方士,进宫为大王诊治。若能治好赐十万两黄金,封为宫医。 看到这个告示,素浅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嬴政感染流感了!还非常严重,都危及性命了吗? 不行我要赶快进宫!素浅越想越乱,“驾~” 终于到了宫门口,素浅将皇榜给守门的士兵看,他们很快就放行了。 素浅用冲刺的速度,一路跑进宫,只求能看嬴政一眼,只要看到他无事就好。 半路上碰到了到处讨伐百越的将军,被将军拦下,将素浅带进了清心宫,然后一大堆嬷嬷宫女按着她。 给她褪去布衣,换上华服,红色的衣襟,袖口,墨色的长裙。这不是王后的装束吗?怎么会? 素浅心里更加乱成一团,不可以,秦朝历史上没有王后,我怎么可以做他的王后? 心乱如麻,一口鲜血涌上,从嘴角留下。 鲜红的血与她惨白的脸色吓坏了一众伺候的人,她们连忙手忙脚乱的将素浅松开,将她扶上床让她躺下。 还有几个宫女连忙去报告嬴政,和去请方士。 嬴政步履匆匆的赶来,却看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素浅,他一下子慌了。冲周围的人大吼,“没看到素夫人这样了吗?还不去请方士?” 胆子稍大的嬷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回大王,方士已经去请了。” 嬴政看着乐颜呕血的样子,心痛的无法呼吸,不停的在心里责怪自己听信了那些谋士的计策,才会害得素浅如此。 见到嬴政自责的样子,素浅伸手,“阿正,别担心,我只是老毛病犯了,没事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你吓到我了,我连夜策马,就为了想看你无恙。你无恙就好,我便放心了。” 嬴政听到素浅的话自责更深了,都是他的自私,如果他没有发布那个皇榜,她也不会如此。都怪我,都怪我! 方士很快赶了过来,给素浅一把脉,却发现素浅除了身体疲劳外并无有任何受伤之处,更无内伤。他检查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只好向嬴政请罪。 “臣才学疏浅,并未发现素夫人身上有任何病症除了疲劳过度,剩下并未有任何伤。望大王恕罪。” 嬴政刚要发火,素浅拉了拉他的衣袖,“不怪他,这个病我用尽方法也只能暂时延缓,他的医术已经很好了。” 第二十二章 约定 为了不让嬴政改变历史,素浅借着身体不适养病的借口,与嬴政定下了一个约定,若要娶她为妻,便以天下为聘礼,许她一世繁华。 嬴政答应了,素浅趁机把打理后宫中馈一事甩给了四位仅次于她品阶的妃子。 素浅当初以为自己被削了后宫中馈,就会有人上门找事,结果找事的没来,请安的倒是来了四个。 “嫔妾给素夫人请安!”“…………”谁能告诉她,这四个是什么情况? 虽然疑惑,但该端得仪态还是得端,淡淡抬手,“各位姐姐起身吧!我如今不过是个废人,请安这事,应是我向各位姐姐请安。” 说着就打算从椅子上下来,却被四位嫔妃慌忙阻止,她们可不敢受她如此大礼,让大王知道了,她们还有活路吗? “妹妹千万别这么说,按品阶,我们理当向妹妹行礼。”再说你都差点被大王封为王后了,我们哪敢受你的礼呀! 见到她们十分坚持,又带有惊慌的神色素浅就隐隐猜的嬴政应是对她们吩咐过什么。这样想着,素浅也不在坚持,又坐回椅子上。 “不知各位姐姐来妹妹这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若是需要妹妹帮忙尽管开口。”接下来自然该进入正题了,素浅心想。 “是这样,日后姐姐们日后每日都会来给妹妹请安,还望妹妹莫嫌姐姐们麻烦才好。” “怎么会?”素浅摆摆手,“妹妹绝对不会嫌弃诸位姐姐。” “那就好!”为首的良人似是得到了安慰,“其实这次来姐姐们是有一事找妹妹商量。” “哦!”素浅一下子来了兴趣,能让她们重视的想必不会是小事,“还望姐姐告知。” “过几日,韩国使者就要到我朝来觐见大王,届时大王要带一位妃嫔出席,可大王原定的是妹妹,如今妹妹卧病在床,便要从我们四位中选一位来代替妹妹出席宴会。可我们都不擅乐器,也不知用何种乐器方可不丢大王颜面,特来求教妹妹。” “求教不好说,妹妹理当告知。不知诸位姐姐可会弹古琴?” 见她们纷纷摇头,素浅皱眉,其中一人道“我会琵琶,这可行?”素浅摇摇头,“自古以来琴筝乃是雅乐,即使是大王亲奏,也不算失礼,并非妹妹故意贬低姐姐,但琵琶却是倡优之物,身份高贵者绝不会在宴会上弹奏。” 闻言,她们都低下了头,“依妹妹之见,该如何是好?”为首的良人向她请教。 “不如诸位姐姐日后每日来我这与我一同抚琴如何?” “妹妹愿赐教自然是我等之福,我便代大家谢妹妹了” 素浅摆手,“无妨,不过是举手之劳,能帮到各位姐姐便好。今日便请各位姐姐先回去准备一下,也给妹妹一些准备时间,明日妹妹便一一将所学教授于诸位姐姐。” “妹妹愿意教我们自然求之不得。”她们面上都十分开心,“那我们便不打扰妹妹了,我们明日再来,告辞了。” “好,净心凝香送送各位姐姐。”“是” 第二十三章 花园奇景 四位掌管后宫中馈的良人对刚被削去了权的素浅恭恭敬敬,一时间在后宫中掀起轩然大波,不光是后宫中各宫妃嫔,还有朝堂上那些送自家闺女为妃的官员都对此十分不解。为此已经有不少人去探了嬴政的口风,想知道素浅是不是嬴政已经内定的王后人选,这件事还传到了王太后的耳中。 而韩国使者也在道听途说中对素浅起了极大的兴趣,当然这些事素浅本来是不清楚的,却因为无意中路过花园听到各宫妃嫔在议论此事,素浅低下头,有些头疼。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要做些准备才是。 她却没注意,在她转身离去时,满园的的鲜花竞相开放,此等奇景一下子就惊动了嬴政和史官,听了宦官的报告,嬴政连忙宣布退朝后,带着众朝臣来观看这一奇观。众朝臣看着花园中争相怒放的花朵,也纷纷震在原地,太史受到诏令匆忙赶来,看到满园的奇景连忙扑到在地,“恭贺大王此乃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更是祥瑞之兆,恭喜大王,贺喜大王。”其他大臣见此也纷纷跪在地上,一同道贺。 “诸位卿家平身,同喜。”嬴政俯身,扶起官位最大的臣子。“谢大王。” 素浅刚回清心殿,还没坐下,又被前来传召的宦官给叫回了花园,看着满园争相怒放的鲜花,她的右肩忽然一痛,一阵蓝光闪过,又消失无踪。诸位大臣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嬴政连忙上前,“没事吧?我帮你看看。”说着在素浅猝不及防时掀开了右肩,一朵清丽圣洁的蓝莲花展现在众人眼中。 似乎是发现周围气氛不对,嬴政转头,却看见众位大臣目不转睛的盯着素浅裸露的右肩看,嬴政冷哼,众人才察觉自己的失态,纷纷转头。 素浅连忙拉上自己的衣服,嬴政看着她出神,太史令没有眼色的打断了嬴政,“恭贺大王,素夫人应是仙女下凡,是来普渡众生的,更是说明大王福泽深厚。” 听到太史令的话,素浅的眉皱起,嬴政倒是十分高兴,大手一挥,“赏!” “素美人端庄淑睿,知书达理,更承上天福泽着即册封为夫人,赐黄金万两,绫罗绸缎千匹。”素浅敛眸,淡淡行礼,“谢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妃免礼。”嬴政正要俯身扶她,素浅却在凝香的搀扶下先行起身。嬴政眼神暗了暗,收回伸出去的双手,在宽广的袖中,手紧紧握拳,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片刻之后又放开。 “有此奇景,不观赏未免太可惜了,来人去取桌椅来,今日本王要宴请诸位卿家一同观赏这奇景。”“是”宦官退下去吩咐,其他臣子纷纷谢恩。素浅也再次行礼,谢恩。 直到晚宴开始,都没有其他妃子的到来,素浅有些疑惑,却被嬴政拉到龙椅上坐下,见此诸位臣子心里纷纷明了,这王后之位是非素浅莫属了。 第二十四章 净心的担忧 自从服了绝情丹,时不时就会引发心绞痛,极其容易吐血或是手脚无力,素浅为自己把了把脉,蹙眉,身体气血亏损,心脉有些受损,身体极为虚弱。如果再不将身体补起来,并勤加锻炼,以古代的医学水平,她怕是很快就会归西了。师傅说过,她的大劫在二十三,四,若是提前离去便会化为游魂,无法回去。 “啧!”自从师傅上次师傅托梦后,她又一顿折腾,将原先处于平衡点的身体均衡给打破了,又加上这些日子时常呕血,食欲不振进食又少,就算再好的身体也要被拖垮了。思及此处,素浅扶着床沿起身,来到书房,提笔写下补气血的药方和每日的进补药膳。 “净心。“素浅轻唤,净心听到素浅叫她,连忙进屋,行礼。”净心在。“素浅拿起书桌上的竹简递给她吩咐道:”吩咐膳房,按上面所写来送药膳和汤药。”“是,净心这就去。“净心伸手,恭敬地接过竹简退了下去。凝香在净心走后,连忙进屋伺候。 一进屋,看到素浅只身着里衣站在书桌前,惊得跳脚,”主子,您怎么只着里衣就出来了,若是受寒了可怎么的好,您身体才刚有起色,怎么能如此轻贱自己,奴婢这就去吩咐,伺候您更衣洗漱。“还不给素浅反应的时间就跑了出去。不过一会儿,就领着一帮婢女匆匆进来,飞快的给她穿衣,伺候她洗漱,直到一切妥帖的才罢休。素浅无奈,但她说的不无道理,便也不制止,任由她摆弄。 刚梳妆洗漱完毕,净心也办完事回来了,见里面热闹,便也没来打扰,只是看着便觉得庆幸,当初分配工作是她们没有财去贿赂指派宫殿的宦官,于是只落得洒扫这座空殿的下场。眼看着其他同时进宫的女子都为自己谋了好出路,只有她们怕是要在这做一辈子婢子,孤独终老了。 却在分配到这的第三十日,天上砸下来一个巨大的馅饼,她们洒扫的宫殿有主了,而她们也被因为人手短缺被指给了现在的主子,素良人。主子来到第一日,她们两个便被主子提为了一等宫女,成为了她的贴身婢女。从那日后,她和凝香再也没有看过他人的脸色,曾经同时入宫的那些女子都来巴结,赏赐更是从未断过。 想到这,净心看着正安抚凝香的素浅眼里闪过的是忠诚和信赖。主子对她们是极好的,大王每每赏赐之物,主子从不吝啬,但凡是她或是凝香有喜欢的都会赐予她们,也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待她们如同自家姊妹一般。只是不知为何,自从上次一别主子回来后便是有些萎靡不振,身子也是每况愈下,如今更是十分憔悴。看到她和凝香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一碗又一碗汤药不停的送来,可主子的病却毫无起色,眼看着她日渐消瘦,自己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干着急。 还好今日主子的精神劲倒是比起前今日好了许多,看着让人稍稍安心了些许,想到这,净心长舒了一口气。而素浅的目光也在此时看了过来。 第二十五章 琴声悠扬 听到声响,素浅抬眸,看到净心正倚在门口看着她们。”回来了就进来吧,现在天寒不用守在门外,天寒了就守在屋里吧!免得受寒。“”是。“净心走进屋,关上门,还没开口,就被凝香给怼了,”主子既然直到天寒为何还不好好保护自己的身子,这天寒地冻的主子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竟然只穿里衣便到处走。“ ”..............“似乎今日还真是她理亏了,好吧,只能这样了。“凝香,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答应你日后绝不糟蹋自己的身子就是了。不生气,乖~”虽然觉得哪里画风不对,不过这样安慰凝香最有效了,这丫头最是吃软了。果不其然,凝香不过一会儿就欣喜的抬头,”主子不骗我?“”不骗。“素浅摇头。”那便好,有主子这样承诺过凝香就放心了。“ 看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凝香,素浅有些无奈,净心的眼里有些笑意。岁月静好~ ”净心,为何这几日那几个良人未曾再来讨教?“素浅看到琴才忽然想起,那四个良人已经有几日未来了。”回主子,是大王吩咐了,您身体未曾痊愈,让她们不许再来叨扰您。说是过几日的宫宴要带您出席。“闻言,素浅惊讶地站起,”他说要带我参加宫宴?“”是的。“虽然不知道主子为什么怎么惊讶,但老实回答总是对的。 “是吗?”素浅叹息,“这样也好,那几个良人在这么短的时间也学不到什么,与其让她们去丢大王的脸,倒不如让我去。至少可扳回一城,罢了,净心将我的琴取来,我再练练吧!~“’是,奴婢这就去。” 素浅在凝香的伺候下披上一件保暖披风,出了里屋去小榭。净心凝香抱着需要的小机和琴跟在身后。到了地方,净心凝香连忙摆好小机和古琴,在素浅坐下的同时,她们将香榭四周的帷幔放下来挡风,从外面看只能看见几个朦朦胧胧的身影,更添加了一丝神秘感。 素浅将双手放于琴弦之上,左手按弦,右手勾挑,悠扬的琴音想起,琴声带有洗绦心灵的力量,一下子拂去了人们心里的烦闷,嬴政刚下朝,经过后宫,听到琴声,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静静聆听。悠扬的琴音仿若轻柔的微风,拂去了他心中的烦闷,还给他一片净土。 沉浸在琴声中,素浅并没发现嬴政的到来,直到一曲终了,素浅停下手,从意境中醒来。悠然的琴音截至,嬴政睁开眼,看向素浅,感受到身后的目光,素浅回头,连忙起身,“臣妾拜见大王。”嬴政连忙伸手扶她,“孤不是给了你不必行礼的权力了吗?快起来,你身体还没好别跪在地上,小心受凉。”“好。”素浅在嬴政的搀扶下起身,“大王怎么有时间来我这?” “过几日便是给韩国使节的接风宴了,孤来看看你的身子好些没有,孤希望到时候坐在孤身边的是你。”嬴政看着素浅非常认真的开口。“谢大王关心,臣妾已经无碍了,定不会让大王丢脸。”素浅不着痕迹的从他的臂弯中挣脱,“大王还有其他事要忙,臣妾就不留大王了。”说完就,施了一礼,抱着琴离开,留给嬴政一个清冷孤寂的背影。 第二十六章 接风宴前夕 素浅走到香榭的转弯角,回头看着嬴政远去的背影,抱着琴背靠着柱子无力的滑落,泪珠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上绽开一朵又一朵泪花。为什么,明明告诉过自己不能对他动心,但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脏却比绝情丹发作还要痛,是我错了吗? 绵密的疼痛牵扯于呼吸之间,无休无止。冷汗一点一点自额头冒出,她咬牙意识开始恍惚。鲜血涌上喉头,从嘴角滴落,在浅蓝色的裙摆上绽开点点红梅,黑暗渐渐将她吞噬........... 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房中,嬴政趴在床边睡的似乎极不安稳,连做梦眉头都紧紧皱起,像是梦到了什么让他烦恼的东西。感受到有人要进来,素浅连忙闭上眼,均匀地呼吸,仿若还在睡梦中。 “吱呀!”门被轻轻推开,嬴政身边的宦官走了进来,轻声叫醒嬴政,“大王,该上早朝了。”嬴政轻手轻脚的起身,又久久的看了素浅一会儿才转身离去。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素浅松了口气,再次睁开眼,眼底的不舍一览无遗。“我怕是中了一种名为嬴政的毒了,无药可医,无药可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飞蛾扑火却无法挣脱。”素浅喃喃自语。 “净心,进来帮我梳妆。”素浅轻唤,门外一直守着的净心和凝香听到素浅的呼唤连忙推门而入,一个扶她起身,一个为她更衣,然后伺候她梳妆。梳妆完了,净心连忙叫凝香去请宫里的方士,而净心则留下照顾素浅。“净心,我让膳房准备的药膳和汤药呢?”素浅看了看时辰,已经是午膳时分,却未见药膳。 “回主子,膳房与药房不知您已经醒来,所以未曾准备,奴婢这就让人去通知他们。”净心连忙回答,并遣人去告知膳房和药房。“净心,我睡了多久?”素浅揉着还有些晕的头问,“回主子您这次昏睡了一天一夜,后日便是为韩国准备的接风宴了。”“是吗?我这次竟睡了这么久。” ‘大王那有派人来说什么吗?”“回主子,有的。”“什么?”“大王说,让您好好休息,若后日您还未醒,他便不带妃子参加接风宴了,就当他未曾说过。”“................“阿正,你为何要待我如此之好,我终究回负你,为何........... “方士来了,快请进。”老远就听到凝香那一嗓子,“嗤~”素浅没忍住,心里的难过一下子去了大半,凝香拽着方士的袖子,火急火燎的冲进房中,看到素浅坐在梳妆桌前,连忙将方士拽到梳妆桌前。“主子,方士奴婢请来了。”“婢女冒犯,却也是关心我的身体,还望方士见谅。”素浅见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方士有些无奈,连忙替凝香赔罪。 方士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夫人的婢女担心夫人也是人之常情,在下并未生气,只是在下实在太累了,还望夫人容在下喘口气再为夫人诊治。”“那是自然,来人赐坐,奉茶。”“谢夫人。”方士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又喝了口茶,才缓过来为素浅诊脉。 “夫人胸口郁气极重,又因常常吐血,如今气血两虚,臣为夫人开些养气补血的方子,为夫人调理身子。”“..........不必,还请方士多留一会儿,帮本夫人看看一会儿的汤药对本夫人可好?““自然这是臣的分内之职。“”那边劳烦先生了。“ 第二十七章 接风宴(上) 一大早素浅就被人给吵醒,前院隐隐传来劝阻声,和推嚷声。“净心,怎么了?一大早这么吵?”门外的净心听到她的呼唤,连忙进屋,“回主子,今日为韩国使者准备的接风宴,门外的声音是因为,出席重大的场合需要提前进行沐浴,梳妆,和各类装扮。门外的是大王派来为您装扮的宫里的老嬷嬷,她们卯时便来了,如今已经等了将近半个时辰,眼看时间快不够了才和凝香在前院争执。”“原来如此,”素浅了然的点头,“让她们进来吧!” 移步帷幔后,半人高的木桶中已经放满了温度适中的热水,水面上放上了瑰红色的玫瑰花瓣,淡淡的花香弥漫开来,净心为她脱去里衣,踏入木桶中温热的水温一下子就让她浑身放松,两个婢女分别站在木桶的两旁一个舀水往她肩上浇,一个不停地撒玫瑰花瓣。泡了两刻钟,素浅在老嬷嬷地搀扶下起身,婢女为她擦干身上的水。 净心凝香进来伺候她穿上以黑为主曲裾,曲裾的领口和袖口以红色为主,以金线勾勒,看上去十分稳重和尊贵。穿完衣服,又被拉到梳妆台前,这次不是净心和凝香动手,而是老嬷嬷。素浅看着自己的头发被老嬷嬷各种摆弄,被插了许多发簪,手也没闲着,被戴上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镯,加上素浅自身带来的玉镯正好左右对称,又给素浅上了一层浅浅的妆,一通折腾下来时间刚刚好。 素浅正想起身,脖子上传来的重量一下子就让她体会到头重脚轻的含义是什么了,一个趔趄,还好净心及时扶住她,素浅站稳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扶头。现在她知道电视剧里的演员有多不容易了,真的是让她有点忍不住想要骂娘。 好不容易适应了头上的重量,素浅松开了净心地搀扶,优雅地稳步向前。她到的时候绝大多数的人已经都到了,富丽堂皇的殿中,身着薄纱的舞女正在跳舞,其他宾客时不时喝着酒欣赏着歌舞。而嬴政正坐在正上方最高的位子上观看着众生百态。在这个时候若是进去,怕是万众瞩目吧!素浅有些犹豫,身后不知谁推了她一把,一下子踏进了大殿,同时响起的还有那尖细的公鸭嗓,“素夫人到!“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一进大殿许多无数目光集中在素浅身上,素浅昂首挺胸优雅的走向最高的地方。快靠近时,嬴政对她伸出手,”上来。“素浅伸手,嬴政用力一拉,就将她拽入怀中。见此一幕,下面的人神色各异。 刚坐下,发难的来了,”大王,我国的王偶得一样异宝,据说天下间无人能将其全部解开,我过的智者也只解下一个便束手无策,贵国人杰地灵,想请贵国的智者为我王解开此难题,如若可全部解开,我国愿年年上贡。并奉上此次带来的一些奇珍异宝,如若不能,还请大王赐一物。“ ”哦,何物?“嬴政追问,”和氏璧!“嬴政脸色瞬间变黑,”大胆!“”大王这是不敢吗?“韩国使者出言相激。嬴政毕竟年轻气盛,”有何不敢?呈上来!“见嬴政上当了,韩国使者笑得得意,仿若胜券在握。 一个木盒被送了上来,打开一看,嬴政懵了,素浅笑了。摆在木盒中的不是别的,是素浅小时候玩过的九连环。但是素浅并不打算说出来,她也想看看秦朝的人能不能解开。 一个又一个文臣被叫来,却终是无从下手,素浅旁观了半天,嫌弃的撇了撇嘴,真没用。她十一岁就解出来了,都一把年纪了还没她聪明。很快所有人都试了一遍都无从下手,眼看着秦国要输了,素浅淡淡走上前,结果使者手中的九连环,在心里默念:下一,下三,上一下十二下五,上1十二下一上三、上一下十二下四、上十二下一下三、上一下十二下七,上1十二下一上三、上一下十二上四、上十二下一下三、上一下十二上五、上十二下一上三、上一下十二下四、上十二下一下三、上一下十二下六、上十二下一上三、上一下十二上四、上十二下一下三、上一下十二下五、上十二下一上三........... “叮!”一声脆响,一个环被解开,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素浅淡定的继续解,一个又一个环被解开,最后她手上拿着散开的九个环。众人“...........变态!”韩国使者(#°Д°) 第二十八章 接风宴(下) 看着众人目瞪口呆的样子,素浅很淡定的将解开的九连环在韩国使者面前晃了几晃,韩国使者的脸色从青到紫,又变红了,紧接着又黑了。 下一刻,韩国使者连忙跪下来请罪,“请大王赎罪,小的有眼无珠,贵国人杰地灵,我国甘败下风。”嬴政转头向她看来,似乎想听她的意思,韩国使者秒懂,立刻向素浅拜下,“夫人,小的有眼无珠,请您饶了小的吧。”素浅看着嬴政顿了顿,“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更何况现在是两家缔交百年之好更是不应见血,便放过他这一次吧!”嬴政点头,“夫人说的有理,便饶过你这一次。” “谢大王,谢夫人不杀之恩。”韩国使者连忙谢恩。深怕嬴政反悔,有了这一通敲打,韩国使者倒是安分了许多,接风宴进行的很顺利,之后便是千篇一律的歌舞,和商议韩国每年的上贡。 韩国使者将他国君主拟定的上贡表呈给嬴政看,嬴政毫不忌讳的将上贡表摊在素浅面前,“夫人认为,这些可有问题?”见到这一幕,韩国来使团中有一人眼神变了变,将这个事情记在心里,软肋有了,这秦王也就不难对付了。只要拿捏得当,呵~定是一枚很好的棋子呢~ 正看表上的呈条,忽然感觉脊背一凉,有些心慌,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了呢?有人这是要算计我吗?素浅微微垂眸,让人看不到她眼里的情绪。“大王,这些东西臣妾怎么会看得懂,大王真是给臣妾出了个难题。这些不应该是大王自己看吗?”素浅假意推脱,眼角的余光,向使者团里扫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个躲在其他人之后的男人,浑身的气势根本不是那些侍卫可比的。有意思!跟她玩心计,正好好久没碰到这么有趣的人了。 收回目光,看着嬴政一无所觉的样子,素浅在心里叹息,阿正终归还是差了些,虽然赢过了吕不韦那个老奸巨滑的贼子,却还是缺少经验。 嬴政仔细的查看了上贡表,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对韩国使者点头,“可以,日后便这样上贡吧!孤答应不会再对韩国出兵,希望我们两国互相扶持,亲如一家。“”谢大王。“韩国使者连忙谢恩。”那臣便替我家大王谢过大王了。“ 嬴政为了表示诚亲民,亲自下台去扶他,看着韩国使者装出来的感激涕零,素浅满满的嫌弃,真假!素浅撇了撇嘴,低头吃摆在自己面前的糕点,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嬴政他们又谈了一会儿,素浅静静的候在一旁旁听,有不妥之处她便假意自己无聊插上一句或故意弄出一些声音,将韩国使者的小算盘打破。嬴政也很聪明,见到素浅神色不对,立刻回想刚才的对话,然后马上纠正回来。 谈了一下午,韩国使者半分便宜都没占到,反而是一不小心又签下了一笔不菲的不平等条约。 离开时韩国使者哭丧着一张脸,在心里祈祷回去大王不会砍了他。 第二十九章 异国他乡(一) 看着韩国使者离去,素浅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为了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素浅假装身体不适,提前离开,却在半路上后颈遭遇重击,昏了过去。还真是,验证了啊~在昏过去的一瞬素浅想。 再次醒来时,眼前有布条遮挡,无法看清自己身处何处?但周身的摇晃却很熟悉,这种感觉是........马车!也就是说自己正被人带走,但是去向未知。有布条挡着绑她的人没有发现她已经醒来,”公子,我们为何要将她绑来,看秦王对她的态度不一般啊!“韩国使者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她就是嬴政的软肋,只要拿捏得当,嬴政还不是得低头。“另一个声音响起,”公子说的是,臣愚笨,幸好有公子一同出使,带了她回去想必定是大功一件。“ 另一个声音的主人看样子就是素浅注意到的那个男子了,没想到他竟是韩国的公子!事情变得棘手了! 不过也好,这样正好给了嬴政一个开战的理由,而我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嬴政身边,那样就不用再煎熬了.......... 又行了一日,马车上的人才觉得不对劲,按说晕个一日也就醒了,怎么会还不醒?不会有什么事吧?这样想着,连忙将素浅拎起,看见她惨白的脸色,干皱的嘴唇和气若游丝的呼吸,一下子惊了。连忙给她喂水,并找了个方士给她看病。哪知大夫竟说,素浅命不久矣!说是本就体弱,还接连几日水米未进,已经回天乏术了。 这下绑她来的人瞬间炸毛,他冒着危险好不容易绑来威胁嬴政的人质,就这么没了?越想越气,一连请了好几个方士都是相同的结果,他们顿时气馁了。看着还在”昏迷“的素浅,一怒之下将她丢在路边,扬长而去。 感受到人已经离去,素浅勾唇,指尖一动,一柄匕首出现在她手上,将绳子割断。素浅的双手得到了解放,活动一下已经变紫的双手,血液流通后,素浅解下了蒙在眼睛上的布条,陌生的服饰提醒着她,自己已经被带出了秦国,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素浅敛眸,这里应该是韩国境内了。割断脚上的绳子,按摩了一会儿,感到不在那么麻木后,素浅缓缓站起身,将匕首收回空间,从空间中取出一根嬴政赏的金条去钱庄兑换韩国的货币方足布。 不一会儿,素浅再次从钱庄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富婆了。果然古代最麻烦的事就是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入乡随俗,去布坊制办了几套韩国的服饰,幸好战国时期各国的女子发型几乎没有什么改变,素浅倒是不用再找人去学。 衣服有了,现在之差一处安定之所。但是韩国不知道有没有向秦国一样的验和传呢?有的话就麻烦了。想到这素浅觉定去试探一下,戴上面纱,她来到一家客栈前,深吸一口气,”掌柜的,来间上房。“”好嘞!小娘子楼上请!“没有问我要身份证明,那就是不需要,看样子韩国无需身份证明,素浅松了一口气。到了客房门口,掌柜给了素浅一把房门钥匙,”掌柜的,多少钱?“”十釿(jin)“素浅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数了二十个布币给掌柜。掌柜收了钱笑眯眯的去了。 落脚之处暂时找好了,素浅躺在床上,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 第三十章 异国他乡(二) 素浅一大早起身,在客栈大堂用了早膳,向掌柜问了这附近有哪家有空置的宅院有出售的意向,问清楚后,素浅沿着掌柜说的一路向宅院的主家走去。到主家门前,却看到主家房门紧闭,素浅只好伸手握住门上的铜环,敲了敲门。”请问,有人吗?听闻主家有意向出售宅院,奴家初到此地想要买下主家的宅院安置下来。“素浅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里面的人开门看了素浅一会儿,见她一身衣服并不富裕,有些怀疑,”你真的要买?“”是。“素浅点头,”还望夫人行个方便。“ 说着,就从胸前取出一连串的方足布在女子面前晃了晃,女子见此,怀疑消去大半,”那个宅院除了有一阵子没用,里头的家具都一应俱全,你若能给我五百釿那宅院钥匙和地契即可便可给你。““好,“素浅了然的点头,从腰上取出两串,又从胸前又取出三串,一并递给她。身上的重量一下子去了大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从女子手上接过地契和钥匙,去官府登记过后宅院算是彻底归到素浅名下了。 从官府出来,素浅又去奴隶市场向中人雇了几个干粗活的洒扫婆子,让她们收拾宅院。不到半天洒扫婆子们就将宅院打扫干净了,素浅回了一趟客栈退了房,向掌柜到了谢。回来的路上,素浅又去了一趟铁匠铺,让铁匠给她打造一柄软剑,可以卷起来的那种,和一百个飞镖,付了定金,素浅回到家,遣散了洒扫婆子。 走进书房,素浅找到几个空白的竹简,将其中一个打开,研好磨,用毛笔蘸了墨,悬腕沉思了一会儿,素浅在竹简上用英语写下了对未来的规划,和接下去的计划。写完,素浅放下笔。拿起竹简吹了吹,又将竹简放到太阳下,让字迹自然烘干。过了一会儿,素浅估摸着差不多了,才拿起来用手指抹了一下,没掉色,才满意地将竹简卷起来,收入空间中。 眼看还有一下午时光,也是无趣,素浅从空间中取出玉笛,吹奏起现代的古风曲。清淡的笛音幽远悠长,从远处听来仿若天边传来的仙乐。连鸟儿也飞来停在院里的树上倾听,还时不时的叫上几声,像是在应和素浅的乐曲。一人一笛一树鸟远远望去仿若一幅画卷。 时间过的很快,素浅沉浸在音乐中,久久无法自拔,当她醒过神,不知不觉间已是傍晚,该吃饭了。素浅收回玉笛,从空间里取出一吊钱放在腰上的空隙处,踏出院门去附近的酒楼点了几个小菜吃了一碗饭,用过晚膳,素浅摸摸有些涨的肚子,边散步边消食,一路回了她的新家。 回到院中,肚子还有些涨,素浅在院中站定,开始打太极,手摸着一个无形的球,身体变得轻柔温软,但又让人感觉里面潜藏着无限的力量,随时都有可能冲出来,轰出一声巨响。双手往上提,一只脚在地面划出一道清逸出尘的弧线,虽然看似很轻,但若是有人被踢到,必然要摔个大跟头。 打完一套完整的太极拳天已经黑了,素浅收了势,回屋洗澡睡觉。 第三十一章 拜师 如今自己会文,会医,唯独不会用兵器,唯一会的也就只有银针和飞镖了。还有七年,阿正就要攻韩,我得在这段时间里赶紧去找一个会兵器的人拜师才行。 这样想着,素浅休息了一晚,第二日晨起时遣散了洒扫婆子,整理了一些行李,雇了一辆马车。素浅打算就近处理,古代的高人总是都很喜欢找清净之地隐居,所以素浅打算先去附近的山中寻找。 走之前,素浅去了一趟铁匠铺,取她定做的软剑和飞镖,路过药铺时顺便买了些药材,边上路边制作迷药,毒药,和解药装在随身的锦囊中,方便防身。 路上遇到了一批强盗,一批山匪,被素浅用迷药迷晕,又用毒药威胁将他们吓退。 行了半日的路,马车停了下来,马夫敲了敲车厢,“小娘子,到了。”闻言,素浅起身,掀开门帘,四周一片幽静,素浅满意的勾唇,这个环境,弄得她也想隐居了。 从袖中取出一袋方足布丢给他,“劳烦了,请你先回去吧。”马夫接过荷包,乐呵呵的走了。素浅仔细打量起周围,一个有趣的发现让她开心起来。 这里有人生活的痕迹,还有九宫八卦阵,虽然布的不咋滴,素浅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但好歹也是找到了,说明她的推测并没有错。 嘴角微扬,踏入人为开辟出的小径,“呲!”破空声传来,素浅侧身,几只羽箭擦身而过,又有破空声传来,素浅敛眸,向后一个下腰,羽箭从眼前飞过,一个左侧翻,又是几只羽箭擦身而过。 似乎羽箭射光了,不再有破空声传来,素浅直起身,抬眸,观察周身的陷阱,还真是什么都有啊。拌绳,索套,网罩,捕兽夹,土坑,应有尽有啊~ 嘴角抽了抽,不过这陷阱布置的还真是差呀!一眼就能看清全部,莫名的嫌弃。 精准的避开一大堆显而易见的机关陷阱,很轻松的就走进了阵心,眼前的景象让素浅惊艳。 虽然是简单的茅草屋,但屋前屋后一片挺拔秀气的翠竹林,用竹竿制作的篱笆将茅屋周围一块地给圈起,围了一个简单的院子,由于屋子位于半山腰,周围隐隐有烟雾缭绕,踏入这里就会以为置身仙境一般。 “哎呀!女娃子,你从哪来的,竟然能破老夫的九宫八卦阵,不错,不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老头,正站在素浅身后,摸着微微有些花白的胡子,满意的大量素浅。 素浅转身,施礼,“打扰老丈了,素浅入谷只为学些兵器,若打扰到老丈还请老丈恕罪。”老头摸着胡子,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好啊!丫头,小老儿喜欢你这样知书达理的丫头,既然是来拜师的,还不叫声师傅来听听。” 素浅有些惊讶,随后也了然了,连忙跪下,“弟子素浅,拜见师傅,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好好好!”老头一下子连说了三个好,激动的将跪在地上的素浅扶起,“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弟子了。” 第三十二章 拜师(二) 老头将素浅扶起,摸着胡子笑道:“好好好,老夫终于找到中意的女弟子了。”小老头就像得了糖的孩子,高兴的一蹦三尺高。“来来来,跟为师去一个地方。”素浅跟在小老头身后,进入了竹林,,她惊讶的发现里面也另有乾坤。 银色飞瀑从高耸的山崖上直泻而下落入崖下幽深的水潭之中,潭水清澈隐隐能看见游鱼,竹林前是几间竹屋,简单而干净。“为师也没有什么好的住处,只有几件竹屋你可嫌弃?”素浅摇摇头,“这里环境清幽,素浅本就喜静,对这里着实十分喜欢,怎么会嫌弃呢!” “那就好,小老儿姓荆,名琼于,在两年前也算是大名鼎鼎的人了。”荆琼于摸着自己的胡子,看着素浅的反应,见她没有惊讶,也没有露出贪婪满意的点头。“丫头,为师问你,你为何想要学兵器?”素浅神色一凛,认真回答,“为了保护自己所想保护的人。只有自己强大才又能力可以保护他们。”荆琼于点点头,“说的没错,只有自己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你这丫头真是太对小老儿胃口了。” 不过素浅没有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民间的武器是被管控的,弓啊,箭啊之类的很难买到,于是导致了素浅后来学弓箭的时候废了不少周折,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丫头,你如今会什么剑法,舞一段给为师瞧瞧,为师给你指点指点。”“好。”素浅点头,从腰间抽出软剑,稍稍犹豫了一下,毕竟她的剑术实在是一言难尽啊。 素浅抬手挥剑,衣袂飘飞,剑随身走,剑光如电幻化出无数朵炫丽的剑花,见此,荆琼于点头又摇头,素浅有些好奇,“师傅,你为何点头又摇头?”荆琼于叹息,“你这剑法是好,可是你却并未用于实战中导致你舞此剑法有种华而不实的感觉。”“是吗?”素浅点点头,“那依师傅之见,弟子该如何才能改进。”荆琼于摸着胡子,神色一凛“如要改善此只有实战方可。只是你可做好杀人的准备了?” 听到实战素浅没有多说什么,却在听到杀人时惊讶的看向荆琼于,“师傅让弟子杀人?”“对,你没听错。为师知道对你来说太过突然,为师不会勉强你,为师给你十日时间让你考虑。若十日后你还是做不到,为师传授为师所习的剑法,只是比起你的那套剑法终究会差上不少。”说完,荆琼于就去了其中一间屋里。 杀人么?素浅抬手,看着自己白皙柔嫩的手陷入了沉思。很早之前师傅就教导过她,医者可救人亦可杀人。可是她的手下从未有过亡魂,毫无意外都会被她一一就会,可如今这双为救人而生的手却要杀人,想到这里,素浅猛然握拳,她做不到,就算当初拦路的山贼想要杀她,她也只是下药将他们迷晕,她只求脱身不愿伤人性命。可如今................ 第三十三章 决心 在这里的第一晚,素浅却因为荆琼于的给的抉择而失眠了,杀?不杀?两个念头在心里徘徊不定,潜意识中素浅更偏向于不杀,但是晚餐时荆琼于的话却让她偏向于杀。师傅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丫头你既然有想要保护的人,如此心慈手软只会让你的家人死在你面前,你好好想想吧。” 莫名的素浅想起她和嬴政初见时嬴政满身是伤的摸样,不由得咬牙,她绝对不像在见到嬴政伤的那么重,她要保护他! 怀抱着这样的执念,素浅睡了过去,第二日清晨,她就早早的起床,在院中练剑。荆琼于起来时见到这样的素浅满意的点头,有些事还是自己能想通的好。从屋中搬了张椅子,坐在屋檐下看素浅舞剑,时不时提点几句。练了几日,看着素浅完全掌握了用剑的技巧,荆琼于边拿起剑,与素浅对打,一交手,荆琼于就有些无语。为什么呢?自己新收的这个女弟子也太坏了吧,尽使些阴损招数,招招功向各个命门,将他逼得连连跳脚。 抹了把汗,荆琼于有些无奈的开口,“你这丫头,进步的倒是快,只不过你这招式也未免太过狠辣了吧!招招皆攻命门,若非为师经验足,差点被你给打伤。”闻言,素浅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她本身就是医者,人的身体结构她再清楚不过了,自然知道打哪儿最有效。 之前纠结了半天,结果是她想多了,她的实战对象只有师傅,只有学的差不多了才会和别人打杀。剑术很快便学完了。在素浅纠结第二项学什么的时候,荆琼于已经替她想好了,那就是..........弓箭! 只是练习的靶子是那些尾随而来的山贼,荆琼于让她用活人练习箭术。你没有看错,是用活人练习箭术!活人! 素浅拿到弓箭,走出屋的时候看到师傅给她准备的‘箭靶’,嘴角抽了抽,这’箭靶‘还真是有够生动的,一个个涕泪横流。想到自己之前的誓言,素浅眼神一凛,举起弓,另一只手从身后的箭篓中取出一只箭,搭在弦上,对准了其中一个’箭靶‘。拉开弦,将弓张开成半月状,放手!箭若流星一般划过射中了’箭靶‘头上的束发,深深插入其中。 ’箭靶‘被吓得浑身颤抖,一股尿骚味从他的身下传来,素浅嫌弃的捂住鼻子,”啪啪啪!“荆琼于拍手,”不错,你拉弓搭箭的很熟练,准心也很不错,最重要的是你终于克服了杀人的心理障碍,为师相信假以时日你定是一员猛将。”听到猛将二字素浅右眼皮跳了跳,她只是想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为什么会成为猛将?这都是什么鬼啊! 虽然心里不停的吐槽,但是良好的教养让她保持住了脸上的脸色不变让别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你的箭术,与剑法都练的差不多了,为师问你可想学轻功?就算打不过也方便逃跑“听到这话,素浅小鸡啄米般点头,”自然是想学的。“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实在是很好奇古代人在没有维亚的情况下是怎么飞檐走壁的,这个问题到现在还是个未解之迷,她实在是好奇的紧。 第三十四章 轻功 “丫头,你可看好咯!”荆琼于轻轻一跃,身体便腾飞出去,素浅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有点打破了她的世界观。人类的骨骼也可以这么轻?这不科学?荆琼于秀了一圈,很快又飞回来站好,“怎么样,丫头?想不想学?”素浅连连点头,自然是想的。 看到素浅十分感兴趣的样子,荆琼于神秘一笑,拍了拍素浅的肩,语重心长道:”那你可要吃些苦头了。“说完便回了屋,也没有教素浅新的招数。 吃过午饭,荆琼于将素浅带到了一座悬崖前,让她用绳子拴住腰,趁她不注意,将她推了下去,”啊!“突如其来的失重下了素浅一跳,荆琼于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丫头,想学会飞檐走壁,先学会习惯这样的高度吧!对了,在晚饭前没爬上来今日的晚饭你便没得吃了,加油,小老儿在院里等你。“说完,荆琼于就拍拍屁股走了,让素浅一个人在悬崖上吹冷风。 看着十几米高的山,素浅嘴角抽了抽,虽然以前采药时没少爬山,但是这座山也太高了吧!还没有飞勾和安全措施,也太危险了吧!素浅深呼吸一口气,从空间中取出攀岩手套,防止自己手受伤,又戴上护膝之类的,做好安全准备,素浅才用力抓住绳索,一步一步努力向上爬。不断因为手脚无力而停下脚步,在原地稍微休息一下,素浅就继续向上爬。 实在是太累了,好不容易爬回悬崖边,素浅完全什么形象也不要了,直接就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浑身无力,躺了一会儿,身体稍稍有些缓过劲来,素浅才坐起身,给自己的四肢按摩,缓解肌肉酸胀。又休息了好一会儿,素浅才颤巍巍的站起身,向竹屋走去,等她到时,夕阳西下,已是傍晚。 荆琼于坐在院中等她归来,看见她满身的尘土,和满是倦意的脸色有些不忍。”丫头,饭菜在厨房中,你回来有些晚,你热一热便可吃了,吃完便去休息吧。“”是。“素浅点头,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吃了晚饭,又去河里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上床睡觉了。 她终于体会到沾枕即睡是什么感觉了,睡过去前素浅想。浓浓的疲倦向她袭来,不过片刻就进入了梦乡。荆琼于站在院中,久久不语,最后他叹了一口气,”我是不是对丫头要求太过严苛了?她毕竟是个还未及笄的女孩子。“荆琼于沉思了许久,最终决定让素浅练一日休息一日。 第二日,素浅从梦中醒来,看了一眼窗外,已是辰时,她起晚了。正要起身,浑身酸胀感让她僵在原地,十分难受。荆琼于听到屋里的动静,开口道:”你第一日训练强度太大,你的身体受不了,以后便练一日歇一日,以免你身体受不了。“听到荆琼于的话,素浅才不再挣扎着起身,她尽可能缓慢的坐起身,给自己按摩。 待到身体不再那么酸胀,她做起了瑜伽,防止会变成金刚芭比。瑜伽配上按摩,素浅的身体柔韧度更强了,而且四肢的肌肉酸胀也很快消下去。才半日,她便可自如的运动。 第三十五章 下山 荆琼于惊讶的看着才半日就像没事人一样的素浅,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他果然没看出,这丫头果然天生就是习武的料。在他惊讶的目光中,素浅背着一小整筐石头,在山上跑上跑下。跑到没有力气,就休息一会儿然后起来继续跑,荆琼于看着执着的素浅有些不解,和心疼,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却如此能吃苦,他真的很难想想她曾经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让她这么的执着。 除了日常的训练,荆琼于亲眼见证着她从一开始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也不曾停下,汗水一次次浸湿衣服,拖着沉重的身体在山上山下来回不停的奔跑,连续一个多月下来,她已经可以背着近百斤的石块轻松的在山峰上下穿梭,动作迅速。轻功也已经有些小成,普通的飞檐走壁已经不在话下。见此,荆琼于欣慰的摸着胡子,满意的点头,唯一让他想不明白的怕就只有这丫头从外表看完全看不出一丝练家子的样子,倒更像是世家里的千金大小姐。 ”丫头,你现在可以告诉为师,你为什么要学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了吗?“荆琼于摸着胡子,躺在素浅做的摇椅上问.“因为~”素浅沉吟了一刹那,“素浅有想要争取的东西,有素浅想要保护的人,而达成这些的前提,就是自强,只有自强才有能力能保护所想保护的人,所以素浅才会成为师傅的弟子。” 回答完,素浅望了荆琼于一眼,他没有说话,只是坐起了身,陷入了沉思。 “师傅,师傅?”素浅唤了两声荆琼于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素浅不再开口,而是回屋去做饭,还特地下山买了两瓶小酒,用作饯别。 勾人的饭菜香气从厨房里飘来,隐隐还有酒香,将荆琼于的馋虫给勾了上来。 荆琼于收回发散的思绪,抬手抹了把嘴角可疑的水迹,起身向厨房走去。见荆琼于来了,素浅淡淡开口道:“师傅饭菜做好了,徒儿温了您最爱喝的酒。”听到有酒,荆琼于眼睛一亮,连忙上前帮忙将饭菜端出去。 饭菜上桌,素浅将温好的酒从灶炉内取出,给荆琼于倒上,并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以茶带酒敬荆琼于,“师傅,徒儿不胜酒力以茶代酒敬您一杯。”说着就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这第一杯,谢谢师傅对素浅这一年来的照顾,素浅在敬您一杯。”见到荆琼于将杯中酒喝完,素浅拿起酒瓶给他满上,“这第二杯,谢师傅将生平所学教于素浅。” 两杯酒下肚,荆琼于感觉有些上头了,对素浅摆手,示意不必在意,他既然认了素浅这丫头做徒弟自然会倾囊相授。素浅看着酒气上头的荆琼于眼底闪过一丝愧疚,若师傅知道她想做的事一定会帮她,可是自己不能那么自私,毕竟这是师傅从小长大的地方,她不希望师傅因为她而背上骂名。 素浅将荆琼于背到他的房间,将他安置在床上,拿着行李连夜下山,唯恐会拖累了师傅。 第三十六章 猫系少年 走在大街上,素浅漫无目的的逛着,要怎么样才能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办起属于自己的势力,素浅边想边走。一个身穿锦服的少年慌不择路撞进素浅怀中。“站住,小乞丐,把包子前给我!”听到前面的吼声,怀中的少年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再跑,而是将素浅抱的更紧了些,“阿姊,蕴儿终于找到你了,姐姐蕴儿怕,姐姐不要再走了。” 感受到怀里的少年对自己的依恋,素浅一脸懵,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一个弟弟了? 正在她愣神的当儿,包子铺的掌柜已经带着店小二冲到她的跟前,“小娘子,你怀里的那个小乞丐麻烦交出来,或者你把包子钱付了也可以。”掌柜怒气冲冲到了素浅跟前,却也没有太过无礼。“掌柜可以告诉我这小子做了什么让掌柜这么生气吗?”掌柜以为素浅是来拖时间的,刚想骂人,却看见素浅笑眯眯的从怀里掏出的一连串方足布立刻改了口,“小娘子,我也不瞒你说,你怀中那个小子是秦国人,因为爹娘来韩国经商而在这里落户,不过这些年的生意不景气,他的爹为了躲债东躲西藏,不要他们娘俩,而他也从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变成了街头行乞的小乞丐。不巧的是他娘也再前些日子因为受了风寒而没有钱看病而撒手走了,只剩下这小子一个。” “以前我家夫人可怜他时不时会接济他一下,但是如今生意也不景气,我自己家都难以糊口,这小子还偷我家的包子,你说该不该打?“掌柜的样子是越说越来气,素浅低头看着瑟瑟发抖的少年叹息,罢了,就当是同情心作祟,伸手安抚的摸了摸怀里少年的头,抬起头,“掌柜,他偷了多少,我付。” “真的?”掌柜脸上闪过欣喜,“不多不多,也就七布币。”素浅顿了顿,从怀里取出七布币递给掌柜。掌柜乐呵呵的带着店小二回了,怀里的少年抬起头,眸中满是倔强,“阿姊给多了,根本没有那么多,他是坏人.“素浅看着他满身的泥污,只有一双星眸还闪闪发亮,在星眸中素浅惊讶的读出了依赖。 ”没关系,现在没事了,阿姊走了。“素浅将他从怀里扒开,跟他告别后,向之前买下的宅院走去。身后却多了一条小尾巴。素浅走几步,身后的小尾巴就跟几步,却永远保持在五步之内。素浅转身,小尾巴就会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素浅不胜其烦在一个巷口停下,身后的的小尾巴也听了下来,”小弟弟,你到底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回答他的是少年水润润的眸子和偃着的小嘴,见到素浅转身,他扁了扁嘴扑上来,带着哭腔道:”阿姊不要讨厌蕴儿,蕴儿会乖的,阿姊不要丢下蕴儿,阿姊不要生蕴儿的气,不要再把蕴儿丢下了。“再次感受到怀里的少年对自己的依恋,素浅有些惊讶,他们明明是陌生人,为什么会这么依赖她? 第三十七章 小拖油瓶 看着少年对自己的依赖,素浅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小子赖上她了。正想推开他,却看到他眼里的受伤收回了手,转而抱住了他,”蕴儿不哭,阿姊带你回家。“素浅轻声哄着,眼里尽是怜悯。”真的?“怀里的少年开心的抬头,”阿姊不会不要蕴儿了吗?“ ”不会。“素浅怜爱的摸着少年有些脏却柔顺的长发,主动伸手拉着他的小手向宅院走去,一路上都是少年开心的笑声。素浅推开宅院的大门,看着有些积尘的房子皱了皱眉,转身就要去人牙子那。”哎呦,稀客呀!“才刚进牙婆家牙婆惊讶的声音就传来,”牙婆,我来你这雇几个粗实婆子打扫打扫我那庭院,价钱好商量。“ ”好嘞,这就好办了,还有其他需要吗?小娘子尽管吩咐。“素浅将一串方足布丢在桌上,”这是定金,麻烦快一点,做的好还会有更多。“牙婆看到一整串的方足布眼睛都看直了,立刻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她要的人给凑齐了,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庭院打扫干净,留了两个供使唤的丫鬟后,素浅就带着半路抱上来的弟弟去做了几身衣服,给他洗了个澡。 换好衣服出来的少年让素浅眼前一亮,湿漉漉的眼眸里闪烁着星光,整个人带着小奶猫的的气息,”蕴儿,你还没告诉阿姊你全名叫什么?“”不,不知道,蕴儿就是蕴儿,蕴儿就叫蕴儿啊!“素浅看着认真回想的少年,眼里有连她自己也不曾察觉到的温柔。 连续走了好几家店买了不少给蕴儿的生活用品,买的差不多了,素浅停下脚步,转过身,很认真的开口问道:”蕴儿没有自己的名字吗?“少年停了下来,看着她,”阿姊,给蕴儿取个名字好不好?“少年眼里的一眼望到底,清澈而明亮,带有着期待。”好。“素浅低头,看着小跑到她跟前的少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蕴儿乖,以后蕴儿就叫素星蕴好不好?““好~”星蕴抱住素浅,毛茸茸的头在素浅掌心蹭了蹭,就像一只向主人撒娇的猫咪。 素浅看着仿佛小动物的星蕴,叹息,自己最受不了这种类型的孩子了,超可爱而且超级讨人喜欢,让人讨厌不起来。算了,反正自己也不差这一点闲钱,就当养只人形猫咪吧!这样想着素浅又伸手揉了揉星蕴柔软蓬松的长发,掌心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更让她喜欢的便是星蕴一个劲的向猫咪一般蹭她,十分的依赖。 真的是超级可爱!可爱到犯规!素浅的少女心一下子就泛滥了,找了一间邻近的小屋,素浅将给星蕴买的生活用品都放了进去,然后吩咐丫鬟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好。 安顿好后,素浅起身就要走,却被星蕴拉住了,“阿姊要去哪儿?蕴儿也要去。”素浅转身,“阿姊不去哪儿,阿姊就在隔壁,有事记得叫阿姊啊!”说完,正想走,星蕴拽住素浅的袖子,“阿姊不要走,阿姊陪蕴儿一起睡,蕴儿很乖的,蕴儿不会闹。” 第三十八章 开始实行计划 好不容易将星蕴哄睡,素浅起身,去了书房,查看了自己所剩下的金条,只够初期运营,如果要长期还是需要东西来填补这个漏洞,时间不多了,她要抓紧时间。素浅暗暗握拳,指甲掐在手心,留下深深的指甲印。该从哪里先开始入手呢?素浅托腮想着。 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星蕴半夜起来上茅房发现素浅不在身边,书房的灯亮着,轻手轻脚的进书房,看见熟睡的素浅,去了挂在屏风上的披风轻轻给素浅披上,又轻手轻脚的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努力让阿姊不要这么累了。 翌日晨起,素浅一抬头,身上的披风滑了下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披风时眸里满是温柔。“净心,进来伺候我梳洗。”下意识地呼唤,却并无一人应答,素浅猛然清醒,她都忘了,她已经不是素夫人了。素浅敛眸,心情有些低落,好久没有见到她们了。 “阿姊,阿姊!起床了,太阳都要晒屁股了!”星蕴活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起传来的还有丫鬟们的劝阻声。素浅起身梳洗,很快的换好了衣服,打开门。 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春光正好。见她出来了,星蕴灵活的钻过丫鬟们的包围,扑到她的怀里,蹭了蹭,“阿姊,你身上好香啊!蕴儿喜欢阿姊身上的味道,好好闻。”素浅宠溺的揉乱了星蕴的长发,“蕴儿,今天阿姊带你去逛街,顺便买些奴仆。” “真的!”一听到可以出门,星蕴高兴的一蹦三尺高,素浅看着他开心的样子有些不能理解,昨天明明刚刚逛过街,今天却还是兴致满满。 一上街,星蕴就牵主素浅的手不放,好像生怕把素浅弄丢。好奇的左看右看,却始终不肯松开素浅的手,看到他眼里的依赖和恐惧,素浅在心里叹息, 进入奴隶市场,星蕴虽然好奇的东张西望但是却紧紧的抱住了素浅的手臂,听到时不时传来的惨叫,星蕴身体不停的颤抖。感受到他的害怕,素浅抱住星蕴安慰道:”蕴儿别怕,阿姊买几个人就走。” 素浅对着迎上来的奴隶主淡淡开口:“我要五男三女要刚及笄,及冠,价格好商量,但是我要自己选。”“好的,请小娘子稍等,小人这就去将货物带上来。” 不消一会儿,一群少男少女被拷上铁链赶到了素浅面前,素浅让他们伸出手,将所有人的体质都确定了一遍,伸手点了三男一女,“只有这些了?”素浅有些失望的转头看着奴隶主。 “这自然还是有的,不过这价钱嘛~”奴隶主打量着素浅的服饰,有些不屑。 狗眼看人低!素浅在心里腹语,从袖中腰封处取出七八串的方足布,奴隶主惊讶的看着素浅,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赔笑道:“是小的狗眼看人低,小的该死,小娘子放心,下一批货马上就来,您稍等稍等啊~” 第三十九章 星蕴的烦恼 看到第二批货,素浅嘴角抽了抽,所谓的好是长得好么?依旧一个个伸出手,素浅如法炮制,却十分失望只有两个根骨好的,将那一男一女收入身后,再次看向奴隶主,“没有了吗?”眉眼间难掩失望。 见此奴隶主唯恐生意不成,连忙拍拍手,又是一批走上来,这次素浅倒是没有失望顺利选到了自己要的人。丢了三吊方足布给奴隶主,接过奴隶主递来的卖身契,“不用找了。”素浅摆摆手,带着他们分批回家。 一回到家,星蕴就从素浅的怀中离开,跑进屋里,半天不肯出来。素浅以为他是吓到了也没有在意让他自己缓缓就好了,去叫他吃饭的时候却听到房里的哭声,素浅心一紧,难道他出什么事了?推门进去,星蕴一看看见她来,就哭着跑来,边哭边说:“蕴儿会乖的,阿姊不要不要我?” 这一出弄得素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什么时候说不要他了?难道是那些丫鬟在乱嚼舌根?想到这素浅眸中冷光一闪而过。“阿姊怎么会不要蕴儿呢?这话你听谁说的,看阿姊怎么罚她们!”话音刚落,怀里的小子连连摇头,“不是姊姊们说的,而是阿姊今天买了那么多哥哥姐姐不是不要蕴儿了吗?” 原来是这样,素浅有些啼笑皆非,“蕴儿乖,阿姊不会不要蕴儿,那些哥哥姐姐阿姊有用,不是不要蕴儿了。蕴儿不哭了,该吃饭了,好不好?” “咕~”素浅刚说完,星蕴的肚子就配合的打起了鼓,星蕴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脸,“阿姊不要再看了,蕴儿羞羞。” “好。阿姊不看,蕴儿跟阿姊去吃饭,好不好?”素浅轻声哄着,“好。”星蕴萌萌的奶音应着。 素浅拉着星蕴坐下,给他夹菜吃,看着瘦弱的星蕴,素浅眼中带着隐隐的心疼。见阿姊不停给自己夹菜,却没有动过碗里的饭菜,星蕴懂事的夹起一块肉放在素浅碗中,“阿姊也吃。”“好。”素浅也端起碗,扒饭。 吃完饭,丫鬟们收拾了碗筷,素浅拉着星蕴来到院中。院中,买下的五男三女已经在等素浅了。见到素浅的到来,他们议论纷纷。“你们都是我特地选出来,从今天开始你们的主子只有我,不服从命令下场只有死!” 素浅强硬的态度让他们心里一惊,开始正视起他们名义上的主人。 “从今天开始不管你们曾经是谁,经历过什么,从我买下你们那一刻起,你们的主子就只有一个!”“啪啪!”素浅拍了拍手,丫鬟们端着八碗茶站在他们跟前,“喝了这碗茶,若你们有任何背主的念头,就会生不如死。不喝的就再发卖回奴隶市场去。” 听到要把他们发卖,他们纷纷从丫鬟面前的托盘上拿过茶水一饮而尽。 素浅满意的看着他们将茶水喝尽,“很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暗卫头了。”素浅起身,走到他们面前,给他们赐名。“风、雨、雷、电、冰、云、木、金,谢主人赐名。” 第四十章 训练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少男少女,素浅抬手,“起来吧。等下会有裁缝来给你们做衣服,明天开始,我会正式的训练你们,如果有受不了的,就回奴隶市场去。好了,今天就自己再这院里逛逛熟悉熟悉环境。散了吧!“ “是。”他们纷纷行了礼,各自下去。男子纷纷去找宅院里的空置房间安置下来,而女子都围在素浅身边嘘寒问暖似乎都是想讨好她。一大堆同龄的女孩围在身边叽叽喳喳吵得素浅头疼。素浅皱眉,“我让你们都散了,没听见吗?” 见到素浅发怒,她们纷纷四下散去。 下午,成衣店的裁缝就来给他们量身制作衣服,他们都很欣喜,看到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素浅,他们在心里都喜欢上了这个面冷心热的主子。只是他们不会想到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样的魔鬼训练............. 第二天,素浅看着他们欣喜若狂的去换上素浅给他们买的新衣服,早早的就在后院里等素浅的到来。素浅一到,什么都没说,只是当着他们的面打了一套太极拳。在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之际,素浅淡淡开口:“从今天开始,为期一周,你们要把这套拳给我打熟练,完不成就不准休息。好了,接下来,跟着我学。” “把拳打出去,用力要均匀,不然敌人没受伤,反而是出手的人受伤了,说出去岂不是笑掉别人大牙?用力!继续!不许停!再练一炷香的功夫休息。翠儿点香!”“是”翠儿连忙拿着已经准备好的香点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春日的阳光温暖和煦,但是太阳下扎着马步训练的众人依旧一身都是汗水。 素浅其实也是心软,看到这些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在她的逼迫下训练,还是有些淡淡的心疼。她总是在他们训练完后让翠儿他们过去给他们药浴,来缓解他们一天的疲惫。还教了他们一套按摩手法,用来去除肌肉酸痛。一连接触了几个月,他们对自己的小主子也算是有些理解,但他们却愿意为了她去努力。 因为小主子一直都没有将他们当作奴隶看待,也没有对他们呼来喝去除了平时训练严一些,对他们可以说是非常的好。小主子想要完成的事,他们也会努力甚至拼上性命也愿意替她去完成,只求不看见她脸上的愁容,是她将他们从那个地狱里救了出来,还给了他们自尊,让他们知道原来人生还有另一种活法,为了在意的人而活.............. 素浅看着面前焕然一新的众人,满意的点点头,“很好,恭喜你们通过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独属于我一人的暗卫。接下来的半年,我会教你们各种类型的知识并择优培养你们。回去收拾一下,一会儿到书房集合。解散吧!”说完,素浅先去书房将自己准备的那些经商教学竹简一一摆好,接过翠儿递来的茶淡淡的坐下品茶。 还剩四年了,而自己的势力还一点起色都没有,素浅眯了眯眸子眼里闪过一丝焦急。 经过之前六个月的相处,他们都知道素浅讨厌不守时的人,都很利落的换好衣服,齐刷刷的出现在书房。素浅坐在主位上淡淡扫了一眼桌子,他们立刻会意的在定制长桌的两旁坐下。“现在拿起你们面前的竹简,看一遍上面的内容。“ 第四十一章 建立 “看的懂吗?”素浅皱眉,看到他们一脸懵逼的表情,“不认识字?”所有人连连点头,素浅头疼抚额。她还真是没有这么多时间教他们识字,“翠儿,这城里有教书先生吗?”素浅有些奔溃的问。“回小娘子,没有,这穷乡僻壤的哪会有什么识字的呀!“ “我的天,”素浅奔溃的趴在桌子上,缓和自己的情绪。安慰自己,没事,大不了在花半年时间教,总会好的,总会好的......... 长出一口气,素浅起身,将桌上的竹简读了一遍,并给他们解释了一遍,然后开始教他们识字。 素浅发现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男生对于数理化都比女生要理解并学习的快。于是人也分出来了。风、木、掌管财务,雷、电掌管情报系统,而云、冰、待在她的身边扮作随身侍婢,金、雨的隐藏手段比其他的人高超用作打探消息和暗杀。 素浅庆幸的是这第一批都根骨不错,头脑也不错,将他们培养出来后素浅也不担心会出问题,毕竟他们身体里还有生死蛊,虽然这是必要手段,但其实生死蛊还有个作用就是可以让宿主百毒不侵,也算是一种护体神器。 还有四年零二十几天,阿正我一定会在你到来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为你一统天下,助你登上帝位。这怕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吧! 闭上眼,胸口隐隐作痛,我果然还是动心了,呵~素浅在心里苦笑,一滴泪悄然从脸颊滑下,滴在冰冷的地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又很快被地板吸收消失了痕迹,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唔~”气血逆行,鲜血涌上喉咙,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从嘴角流下,素浅从袖中取出手帕,捂在嘴上,将血迹擦去,将染了血的手帕收进空间,从桌上去过茶壶,倒了一杯水漱口,又将水生生咽了下去。走到梳妆镜前,看到自己惨白的脸颊,有些难过。自己所剩的时日不多了吧!不知道能不能看到阿正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了............... 从空间里取出银针为自己止痛,又打开胭脂水粉盒为自己上了一层腮红,看到脸上看不出惨白的脸色才满意的停手。挽起左臂的袖子,伸手搭上自己的手腕为自己把脉,乱成一团的脉象让她心一沉,秀眉皱起,已经是强弓之弩了吗? 不,我一定可以!我还没看到他坐上那个位置,我怎么舍得放手,绝对......不放,就算不能出现在你的面前,至少可以远远的看着,我还没有看厌他怎么舍得撒手................. 用力握拳,指甲深深陷进肉中,留下四个月牙形的血痕,手上的痛让她的意识努力维持清醒,右手撑着梳妆台,借力起身,却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房里东西倒地的声音立即引起了外面的注意,云、冰,一进来看到虚弱的素浅大惊失色,连忙一人一边将素浅架起,轻手轻脚的将她在床边放下,服侍她躺下。 冰守在床边,云则立刻跑出去找方士。 第四十二章 韩非子(上) “你醒了?“一个清朗而微有些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不知是不是错觉,听来竟觉得有些耳熟。 素浅睁眼,看到一双清澈澄静如黑宝石的眼睛,那眼里的笑意犹如水波划过黑宝石,熠熠闪动,一身白衣纤尘不染,一头如墨的长发只随意地披着,,超然出尘又带有着一种贵气。 “你是?”他依旧看着我微笑,清亮的眼眸,看着看着也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 这时,冰从屋外跑了进来,“多谢公子救我家娘子,烦请您让一下身,让奴先服侍娘子喝药。”“好,”男子利落起身,让冰走进。冰将素浅扶起在素浅身后垫上枕头,将汤药舀起来,递到素浅嘴边,素浅闻了闻,都是补药,张嘴吃药。 吃完药,素浅又被冰服侍着躺下,男子又坐回床边,“公子是?”素浅试探地问。“韩子,这是寒舍。”他礼貌地回答。而素浅心里却翻起惊涛骇浪,韩子,不就是赫赫有名的韩非子吗?一脸平静道谢,“多谢公子施以援手,公子的恩德素浅定不会忘,若有需要素浅的地方大可言明。” 韩非子看着十分认真的素浅点了点头,“想必小娘子是因为身受重疾而为了不连累家人所以才会病倒在这穷乡僻壤之中吧!”这一问,是想知道她的来历吗?素浅被子底下的手用力攥了攥床单,“奴家本是秦国人,听闻韩国有神医才寻医至此,没想到,医未见人就先病倒了,承蒙公子相救,让公子见笑了。” “怎么会,”他摆摆手,“小娘子孝顺,如何能说是见笑。我这有最好的医者,小娘子暂且安心的在此暂住,将病医好了再走,岂不妙哉?”“这~”素浅有些迟疑,“这于礼不合,本就已经劳烦公子,实在是不合适再叨扰公子。说着,作势就要起身,却被韩非子按了回去。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素浅猛然睁大眼,韩非子也意识到他们的姿势有些逾礼,连忙起身退开,“方才是我逾越了,望小娘子赎罪。” “咳~”素浅从被子里伸出手,摆了两下,表示自己没有生气。“奴家知道您不是故意的,奴家没有放在心上,可否帮奴家叫一下奴家的贴身婢女冰,劳烦公子了。” 冰一进来,就感受到尴尬的气氛,连忙对韩非子说:“公子我家小娘子要更衣,公子可否回避一下。”借此理由支开韩非子。韩非子走后,冰连忙跪下来,“冰向主子请罪,冰保护不力,愿受惩罚。” “起来吧!”素浅淡淡开口,“这不怪你,这个病我没有告诉过你们,罪不在你。”冰抬头,眼里有泪珠在打转,“主子,我们都快吓死了,您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病,如果不是韩公子恰好路过将你带到这里,您可能就~就~“后面的话冰不说素浅也猜到,不过早晚有这么一天,这一点素浅倒是想的很开。 第四十三章 韩非子(下) 早就知道绝情丹服下的后果,素浅倒是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却忽视了周围人的感受,看到眼前冰因为担忧而哭红的眼睛,素浅叹息,是她想的太少了。 说起这个问题,素浅打量四周,华丽而舒适的雕花檀木床,床边摆着一个镂空雕花的香炉,香烟袅袅从炉中升起。房间内的物品一应俱全,紫檀木的衣柜,摆放整齐的梳妆台,富丽堂皇的雕梁画栋和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还有门外那些影子像是等候的侍婢,都无一不显示着她所在的地方不简单。不过这样的装潢,素浅只在秦宫里面见过,但略输一筹。 看样子,她现在是在韩国皇宫中,应该是韩非子的寝殿的偏殿。在冰的服侍下穿好衣服,起身梳妆打扮,打扮好了。素浅被冰搀扶着走出殿,云则搬了一张坐塌放在素浅身下,素浅坐在殿外晒太阳。 韩非子见她出来,有些惊讶,“素娘子身体抱恙为何不多卧床休息,反而如此走动,万一感染了风寒该如何是好?”说着就要让人过来扶她回去。素浅摆摆手,“谢公子关心,若一直卧床不起,奴家的身子骨怕是会废了,稍稍活动对身子有好处。” “是吗?倒是在下孤陋寡闻了。”说着,韩非子挥手让那些婢女退下。 “公子愁眉不展,可是遇到难事了?”素浅看着韩非子纠结的眉眼不知这么的就问了出来,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唐突,素浅连忙闭上嘴。 看到素浅有些担忧的神色,韩非子一下子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谢姑娘关心,若姑娘当真能为在下解惑,还望姑娘用过晚膳后来寝殿。” 寝殿?这个时候的韩非子是很得韩王倚重的,所以他的寝殿里应该有很多奏折,这么贸然的去他的书房会不会被怀疑故意接近别有用心呢? 带着满满的纠结,素浅用过晚膳,正在纠结要不要去,已经有宫女来请她了。“素娘子,二公子有请。” 素浅带着纠结的心情,在云的搀扶下起身,跟在宫女身后,去韩非子的寝殿。还没等她想出对策,引路宫女就通报“公子,素娘子到了。” “请她进来吧!”韩非子温润的声音从殿里传来。 宫女为她打开门,“素娘子,请跟奴婢来。”素浅还没有想好怎么办?韩非子的人已至跟前。他挥退了宫女,却似看透了她在紧张什么?没有让云一并退下。 “素娘子不必担心,在下对娘子并无非分之想。”眼前的韩非子彬彬有礼,而且说话流畅,实在是不像历史上记载的那样有口吃,果然历史有时候还是有偏颇的。 “素娘子,素娘子?”见素浅盯着他发呆,韩非子被盯得十分不自在,连忙在她眼前挥手试图唤醒素浅,并阻挡她的视线。 素浅回过神,发现自己的失礼,连忙收回视线,“抱歉,素浅失礼了,望公子见谅。”连忙抬手施礼。 “无妨,只是在下很好奇,小娘子为何一直盯着本公子的脸出神,莫不是……” 第四十四章 出发 韩非子故意没有将剩下的话说出,让人浮想联翩。 素浅的脸颊一下子绯红,“韩公子请你不要乱说,奴家对你并无男女之意。”见素浅被他的玩笑惹怒,韩非子连忙道歉,“素娘子,在下只是与你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还望素娘子不要放在心上,若是让你生气,在下在此赔罪。”见他也不是有意的,素浅也不打算计较,“即使玩笑便好,不过这样的玩笑还望公子日后莫要再开了。” 见素浅的脸色又有变差之向,韩非子连忙转移话题,他随手从桌上拿起一个奏折,将它打开,摊开再素浅面前。“素娘子请看,”素浅低头,认真将奏折看了一遍。原来是为了旱灾头疼,根据上面写的情况,看样子与之接壤的秦国那边想必也是不容乐观,就是不知道阿正是不是也再焦头烂额。 想着想着又走神了,看到素浅陷入沉思的样子,对面的韩非子眼里闪过欣赏。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素浅抬头,”韩公子,你可知道旱灾地的周围河流的情况?““这倒不是很清楚,不过,根据呈上来的奏折上所写,只怕那河虽大,但是却是十分遥远。怎么,素娘子这样问可是想到了什么好的方法?” 好的方法自然是有的,这里虽是古代没有水管,但是竹子确是空心的,只要将竹子打穿,就可以做成水管,只要打通一条合适的沟渠,就可以解决这次旱灾。只是不知道阿正那里怎么样了?素浅眼底闪过担忧,又很快隐去。 “办法是有了,但是,韩公子,奴家需要去受灾区看一下当地的情况才能给出最合适的方法。”素浅自信的回答。 “这个自然是可以的,过两日我便要动身前往受灾区巡查灾情,只是素娘子的身体怕是受不了舟车劳顿。”韩非子看着她还有些苍白的脸色,有些不忍,“无妨,不能因奴家一人而致百姓于不顾,公子不必担心,奴家明日先行,但奴家会慢公子几日到灾区。这样奴家的身体也不会因为连夜赶路而舟车劳顿,只是要劳烦公子身边的护卫沿路保护了。” “这样也好,那就劳烦素娘子跑一趟,为在下解忧了。”韩非子收回了素浅面前的奏折,云将素浅扶起,扶她回偏殿休息。伺候素浅睡下后,招呼冰一起给素浅收拾行李,又去了方士那取了数天的药,把一切都准备好,才互相换班,云去休息,冰伺候在左右。 天微亮,素浅就被冰抱起连人带被子一起放进了马车,臂弯间轻的都有些过了,冰又是眼睛一红,自家小娘子轻的都让她心疼。 素浅醒来时,已经出了王宫,马车的颠簸让她有些不适,但也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见她醒来,星蕴就要扑过去,却被冰一把拽住,“小主子,主子身体虚弱,禁不住你这一扑。”星蕴一脸委屈的看着素浅。素浅见此,示意冰将星蕴放开。 因为冰已经提醒过不可扑素浅,星蕴倒是很乖的,凑到素浅身边,十分担忧道:“阿姊,你怎么了?为何回突然晕倒,将蕴儿还有诸位姊姊吓得不轻。阿姊会好起来的对不对?” 第四十五章 救灾 星蕴湿漉漉的眸子里盛满了担忧,素浅微微勾唇,伸出手,摸了摸星蕴的头,安慰道:“阿姊没事,阿姊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蕴儿乖,听阿姊的话先出去,阿姊要更衣了。”“哦。哦,蕴儿马上就出去。”星蕴脸红了一下,飞快地钻了出去。 “冰,沿路花钱买下一些粮食,在后面加一辆马车用来运粮。并用买粮的借口,问问雷,弄得怎么样了?”“是,奴婢伺候您更衣。”素浅颔首,张开双臂,让冰为她更衣。不消片刻,便换好了衣服,冰刚从车厢中出去,星蕴边便立刻钻了进来。“阿姊阿姊,蕴儿刚刚去买了些桃花糕,还有糖葫芦,梨膏糖。阿姊尝尝,可好吃?” 说着,献宝似的递到素浅跟前,素浅看到他期待的眼神,不忍拒绝,便每样都尝了一些,味道的确还不错。“好吃,蕴儿对阿姊真好。不过太多了,阿姊只要这桃花糕和一块梨膏糖即可了,还有些蕴儿便自己留着吃吧!”“好,阿姊要记得吃哦!别饿着。”“好~” 由于男女之别,星蕴只呆了一会儿,就被云给请了出去。对此,素浅有些无奈,星蕴不过只是一个尚未及冠的孩童,却总是被云用男女之别给叫出去,这古代规矩还真是多。 吃了几块桃花糕垫垫肚子,从空间中取出茶具,和上好的普洱茶,泡了一壶,车厢中浓郁的茶香弥漫。为自己斟了一杯,凑近嘴边轻抿一口,甚是惬意。“好香,阿姊可是藏了什么好吃的?”星蕴活泼的声音由远及近,素浅好笑的看着星蕴像只贪食的小猫,钻进车厢。 为他斟了一杯,递给他。“哇~好香的茶,阿姊这是你泡的吗?”星蕴眼里满是崇拜,“不然这儿还有第二个人吗?”素浅好笑的看着星蕴抱着杯子不停的嗅着茶香。“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好。”星蕴一口就下肚了,喝完有眼巴巴地看着她,“阿姊,蕴儿还想喝。” 素浅接过他手中的茶盏,又给他斟上一杯,拿起自己的茶盏,轻抿一口。却发现,星蕴也学着自己的样子,抿嘴喝茶,但是却丝毫不懂何为品茶,几次后便放弃了,再次牛饮起来。 扬了扬嘴角,“蕴儿,去叫云进来。”“好。”星蕴放下茶盏,将云叫了进来。云一进来,一个茶盏就向她击来,轻松用太极卸力接住了茶盏,“接的不错。”素浅赞许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隐隐还有好闻的茶香。云眼睛一亮,能动手了,主子的身体应是恢复了些许。 一进车厢,浓郁的茶香清新怡人,抹去了她心里的浮躁,“好香啊!主子,您又有什么好东西了?”素浅伸手,拿过云手上的茶盏,给她斟了一杯。“尝尝,可知是什么茶?”云接过茶盏,一口饮下,在嘴里品味了一下,摇了摇头。素浅无奈的看着她牛饮般的喝茶,十分无语。 为自己又斟了一杯,抬手轻抿,“这才是品茶,你那是牛饮,可惜了我这上好的普洱茶,就被你如此糟蹋了。” 第四十六章 赈灾 又行了几日,除了路上遇到了一次山匪外,倒是一路平安,一路上素浅让冰采购了许多赈灾粮,还让侍卫砍了一车的竹竿。到达灾区,在云和冰的搀扶下下马车,看了实际的土壤贫瘠度,素浅教百姓将竹子中心打通,开凿沟渠,将湖水引入稻田。 她带来了粮食也暂时安抚了灾民的暴动,给了韩非子喘息的时间,让他有时间从别处调集粮食来解这里的燃眉之急。”素娘子机智过人,解了在下的燃眉之急实在是太及时,韩非在此替百姓多谢素娘子。“公子不必言谢这是素浅应该做的。“ 看着百姓面呈菜色,素浅眼里带有着悲悯,好可怜,若是在现代这样的情况根本就很少或根本没有吧! 一天天过去,赈灾粮却久久不到,百姓饿殍遍野,骨瘦如柴。素浅不忍,带着一部分尚有余力的百姓进山,教他们辨识野菜,蘑菇,教他们烹煮。才暂时将百姓安抚。可是灾民却越来越多,还有从秦国边境过来的灾民。眼看着都是暴动,还有书中曾经讲过的易子而食都活生生的在她面前上演。 素浅叹息,都说天灾人祸,皆说天灾可怕,可人祸亦是如此,看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消失,深深的无力感让她万分痛恨。素浅偷偷趁夜在空间中磨了一夜的稻谷,用磨好的米粉做了许多的饼。可她的身体平衡却再次被打破,“噗~”鲜血滴落在青翠的草地上,异常显眼。 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素浅硬是撑着一口气,做了一晚上的饼,装了几麻袋。 第二日,冰一看到气息微弱脸色惨白的素浅,吓得连早膳都掉了,连忙去煎药。被吵醒了,素浅睁开眼,感受到身体差到了一个新高度,无奈的叹息。取出一片人参片含在舌下,气色才稍微好转了一些。 起身,走出车厢,向灾民去走去。看到有人走来,不少灾民立马上前将她团团围住。素浅从麻袋中取出大饼一个个递过去,有人想要强行抢,素浅抬手就是一下,将他打了回去。男人吃了个瘪,也知道素浅不简单,不再造次。素浅拎着麻袋,一路一个一个分过去,灾民见人人都有也不再争先恐后的上前抢夺。 分的差不多了,麻袋里的饼差不多见了底,看着都低头奋力吃着饼的百姓,素浅叹息,这几日粮食一直没有运来怕是半路出了事,极有可能半路被拦了下来。如果不是在官员手里,那就只有她们过来时碰到的那一窝山匪了。思及此处,素浅眯了眯好看的眸子,将麻袋收起,去找冰。 “冰!”看到在营地里焦急的四处寻找她的冰和云,素浅连忙唤她们。“我在这!” 她们过来后,素浅轻声吩咐,让她们叫上雷、金、风和木,去将路上的那窝山匪给端了,金银珠宝自己留着,将粮食运过来。 她们领命而去,素浅则去找星蕴,这小子极不让她省心。 “阿姊,阿姊,蕴儿在这。”看到素浅出马车一人在独自逛,星蕴连忙唤她。 第四十七章 回程 果然如她所猜,那粮食确实在山匪手上,有素浅给的迷药轻轻松松就将山匪给迷晕了。十分轻松的赶着车将粮食运到灾区,看着向自己邀功的众人,素浅勾唇,对他们的能力也有了评估。如今旱灾的赈灾粮食已经到了,这次赈灾也算是告一段落了,素浅知道自己身体不合适颠簸,打算今晚先行出发回程,那样她应该能与韩非子在同一天到达。 换了身衣服,到韩非子的帐中打算先行告别,却未曾想到.......... “哗啦~哗啦啦......”素浅一进去就看到韩非子赤裸着上身正在洗澡!见她进来,韩非子连忙转过身,坐入浴桶中,素浅也在第一时间慌忙转过身,毕竟这是古代,男女之防还是很严的。“抱歉,不知公子正在沐浴,云冰唐突,还望公子见谅。”素浅连忙道歉并快步走出韩非子的营帐。 在账外等了一会儿,韩非子换好衣服走出来,“云娘子可是有要事?”素浅摇头,“也不算要事,如今赈灾粮食已到,公子的差事也算是圆满完成了,过几日也会回程。云冰在路上花的时辰较多所以特地来向公子辞行,先行一步。”“原是如此,娘子大可不必如此,大可先行,留一人捎个口信即可。娘子一路小心!”“好,云冰拜别。”素浅俯身一拜,才转身离去。 “哒哒哒哒哒哒~”素浅坐在马车的软垫上为自己把脉,好看的黛眉皱起,前几日着了凉,身体更虚了。素浅从空间中取出在现代时配的养元散,给自己泡了一杯,热水入杯,水汽涌起,药香在整个车厢里蔓延开来。素浅端起茶杯,轻轻摇晃,让药粉均匀分散,感觉差不多了,才一饮而尽。 看着桌上的养元散,素浅叹息,为今之计也只能暂时靠养元散慢慢将身体补起来了,再配合食补,应是可以恢复如初,只要不动情,身体应该不会再差下去。 一路上倒是安稳,什么事也没有,除了蕴儿,回程的路上突然扑上来一个乞丐打扮的妇人拉着星蕴不放,硬说星蕴是她的孩子,最后事情闹大了引来了官府巡逻的官兵,才被告知那妇人只要看见这般大的孩童都如此,只因她的孩子也是在这个年龄走散的。 素浅见是个可怜人,倒也没有追究,让冰给了那妇人一些方足布,她们便继续上路。保护素浅的士兵在心里记下了素浅的行为,对她十分的满意,心想着自家主子的眼光就是好,选了这么个心地好,脾气好,还体恤下属的未来夫人。要是让素浅知道了,怕是要朝天翻白眼了。 素浅算的没错,她们才刚到,韩非子也快马赶到,急匆匆的进殿换了身朝服就去向韩王报告这次的差事,只是素浅没想到,韩非子竟将自己也一并告诉了韩王。韩王当即就对素浅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说是什么如此奇女子他很像见见,要当面封赏之类的,害的素浅前脚刚沐完浴,换好衣服,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就被宦官前来宣召,匆忙梳洗了一番就坐上来接的轿子去面圣。 第四十八章 初见韩王 站在殿外没一会儿,就听到宦官尖细的嗓音在宣她进殿面圣。素浅顿了顿,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边走边将各类礼仪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确保不会殿前失仪。 莲步轻移,端起千金大小姐的姿态,一路跟在宦官身后。走至台前,不卑不亢的行礼,“草民云冰拜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韩王端坐于王位上,“站起来,让寡人看看,吾儿口中的智者,此次赈灾的大功臣。”素浅应言抬头,韩王打量了素浅半晌,“好一个端庄大气又有大智慧的女子,难怪能让吾儿赞不绝口。传吾令,云冰辅佐公子非赈灾有功,赏赐黄金百两,绫罗绸缎千匹,赐居邯郸城内的流云阁。” “谢大王赏赐,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素浅才刚站了一会儿,又跪下去谢恩。 “听吾儿说云娘子身体抱恙,寡人赐你一块令牌可随时请宫中医师为你诊治。”韩王对身旁的宦官招了招手,宦官立马就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令牌,走到素浅身前,蹲下身递给素浅。素浅接过令牌,再次谢恩。 似乎没有她什么事了,素浅看他们两父子交谈甚欢,再次行了一礼告退。韩王看着素浅离去的背影,暗暗在心里点头。在素浅走后,他拍了拍公子非的肩,“此女子不错,甚识大体,聪慧又端庄,若是收入你府中一个不错的贤内助。”公子非连连摆手,“父王误会了,儿臣对云娘子并无男女之意。” “哦!当真?”韩王有些意外,自己这个儿子哪里都好,就是太过于较真,做事也十分一丝不苟,难得能从他口中听到他如此赞扬和喜欢某个女子,却没想到竟只是欣赏云冰的才能而并非喜欢,难道真是自己乱点鸳鸯谱了不成? 父子俩在殿中聊了许久,韩王终于放弃,自己这个儿子距离开窍怕是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 坐上韩王安排的轿子做到宫门外,然后换乘马车,来到韩王赐的流云阁。 布置的很美,朱红的大门,推开来是一个雅致的小院,两旁种着碧绿的翠竹,隐隐有花香飘来,似是兰花香,清雅而幽静。沿着青石板铺成的小径一路向前,是一件接待客人的前厅,家具齐全摆放的十分整齐。穿过前厅,后面有一个花园,素浅看得不是很仔细,但是有桃花树、梅花树、兰花、牡丹、芍药、月季等等。在继续往后走,是两个小院,一个名为岚阁,一个名为莲院倒是都十分雅致,还有一个院子据说是空置用于留客的。 素浅想了想,还是岚阁这个名字比较得她的心,吩咐冰和云将行李安置下来,抬手将摆的整整齐齐的金锭收进手镯中,取出几个留作日常开支。云和冰速度很快,整理好了行李,正想找自家主子让她进屋躺下,却从前厅闻到好闻的茶香沁人心脾。 闻着味道过去,看到自家小娘子正在泡着不知是什么茶叶的茶,但光闻这茶香就能感觉这茶一定不是凡品,走进桌前,素浅抬手给她们各倒了一杯茶,两人纷纷接过,学着素浅品茶的样子抿了一口,月季的香气在口中散开,浓郁不散,又带有植物特有的清香。 第四十九章 韩王中毒! 素浅入住流云阁不久,木带来消息,他们买下了一个大的院子取名花满楼,打算做女闾之用。只不过还需要一些人教习她们琴棋书画,但是资金不够。素浅点头,给了木一百两黄金,并让她去请一些年老色衰但是曾经一定是花魁的妓女,让曾是花魁的妓女调教新人是最快也是最好的捷径。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势力,素浅决定亲自去看看,想起木说的话,素浅顿了顿,别家女闾都有合欢散,唯独花满楼是新开的不是很懂这行的规矩连最基础的合欢散都买不到。合欢散?素浅敛眸,不就是春药吗?这种东西的药方她这里多得是,只要药材够要多少有多少! 不过素浅没那些人那么坏心,她做的合欢散将副作用降到最低,不会对人身体造成伤害的,毕竟都是些出来讨生活的可怜女子。 才安静没多久,又是一桩事引得朝野打乱! 韩王宫内,一大群医师进进出出,韩王、韩王后、还有韩王的那些儿子都汇聚一堂脸色发青,嘴唇发紫。 时间回溯到一天前,沿海区域官员上贡渔民捕获的美味鲜鱼,送到韩王宫后,韩王举办了一场家宴,和众公子与韩王后一起品尝美食。如那位官员所言的确味道十分鲜美,韩王大悦,当即赏赐那位官员,可才吃了不久,韩王便觉得手脚麻木,不得动弹。刚开始只有韩王一人出现这种现象,吓得众公子纷纷上前,接过不动不知道一动吓一跳,众公子也四肢麻痹无法动弹纷纷跌坐在地。 有王宫内上好的药材吊着一时半会抵挡了毒素的侵袭,但情况依旧是越来越差,素浅的药刚好煎完,拿着令牌入宫时从那些医师口中得知了这个情况,她嘴角抽了抽古代人真是作死,连河豚都敢随便吃。 快速进殿,给躺了一室的人挨个把脉,确定了他们摄入河豚的量后,立刻去医师院煎药,趁没有人注意素浅从手镯空间中取出一些“拦路虎”清洗干净后,摘其叶片放入药罐加入适量的水熬制。 煮了一会儿,药汁融入水中,素浅去过一个盛水的器皿,将药水倒入,快速拎着,向韩王宫跑去。 回到殿中,看着闹哄哄的一群,素浅皱眉,向韩王的塌边走去,取过放在一边的茶盏,舀了一勺药水倒入里面,正有医师要过来制止。素浅头也不回的抬手,不锈钢针从指间飞出,准确的扎中那些医师的麻穴,一时间医师倒了一地。 收回手,素浅起身从身旁的婢女端着的托盘上取过勺子,一点一点的喂韩王喝下,云和冰也各自取过茶盏和勺子分别去喂王后和公子非,其他婢女有几个聪慧的也自发的取过药水去喂其他公子们喝下。 不过一刻钟,麻痹的感觉就开始褪去,身体渐渐恢复知觉,韩王第一个睁开眼,对上素浅冷静的眸子。“是你救了本王?”韩王开口,素浅侧身,示意韩王看她的身后。韩王看去,发现不只是自己被救了,而是他一大家子都被她给救了。韩王先醒,其他的人也陆续醒来。 第五十章 云冰郡主 看着倒了一地的医师,韩王老脸抽了抽看着素浅,想要一个解释。 素浅摊手,淡淡道:“这群庸医阻碍我救您、王后和公子们,所以暂时让他们躺会儿。” 瑟瑟发抖敢怒不敢言的“庸医”们“................”(>﹏<) 额!好霸气的样子。这是在场的所有人员心里同时闪过的想法。 看样子都醒了,素浅扫视了一圈,再次一个个给他们把脉,毒素的效果在下去,应该很快就可以恢复如常了。 这样想着,素浅从韩王的床榻边起身,向后退了几步,优雅的行礼,“禀大王,毒已解,在休息一日便可恢复如常。” “当真!?”韩王惊讶的问,“当真,不止大王,还有王后和诸位公子都养上一日便可恢复如常。”素浅恭敬的回话。 “好,若是如你所言,寡人定重重有赏!只是若寡人命你查清此毒的来源,你可有办法?”韩王对于此次中毒十分愤怒。 “回大王,这是食物中毒,草民可否问一下大王今日的饮食?”素浅皱着好看的秀眉装作不知道是什么让韩王中毒。 很快就有人送来了烹煮过的河豚,素浅装作试毒的样子取来银针,扎入河豚肉中,银针入肉,素浅看到露在外面的银针变成了黑色,装作神色大变的指着河豚肉。 “此物是何人送上来的?!” “云娘子,此物是一位临海的地方官员献上来的,非常鲜美。”公子非温润如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此物有剧毒,绝大部分人若是误食此物都会出现像大王、王后、与公子们的症状,只有小部分人身体对于这种鱼的毒是免疫的。” “所以并非那官员之错,他可能就是草民说的那种体质。不过此鱼味道虽鲜美,却未有正确的处理方法,所以还望大王日后莫要在食此物。” 事情终于真相大白,素浅在医治好韩王一家子后,被留着宫中,说是以防万一。 第二日韩王完全康复后,再次宣她入宫,不过这次是入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宣~云冰,入殿觐见!” 素浅站在大殿前,听到宣召,莲步轻移,优雅的踏步入殿。 “草民云冰,见过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今日寡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封你为郡主,赐一郡为你的封地。另外赏赐黄金万两,绸缎千匹。另赐你一块随时可入宫的通行令,王后很喜欢你,让你有空多进宫陪陪她。” “是!云冰遵旨。谢大王!”素浅再次跪下谢恩。 “好了,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本王身体还不是很好,有事延后再议,退朝吧!”韩王摆摆手,让文武百官退下。 素浅也转身要走,韩王喊住她,“云冰,你留一下,再给本王把把脉,本王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是!”素浅转过身,来到韩王跟前,抬手几根冰蚕丝缠上韩王的手腕,素浅闭上眼感受脉搏。 半晌,素浅抬手,收回冰蚕丝,“回大王,大王的身体已无大碍,只是昨日身体麻痹太久导致血脉不畅,只要大王多走走,让血液循环即可。” 第五十一章 茶会准备 给韩王把完脉,确认他没有事情了,素浅行礼后告退。 回到流云阁,看到阁中多了不少佣人,还有许多金银,疑惑地看了守在家中的木,木连忙回话。“主子,这是王后,公主还有诸位公子送来的谢礼,据说明日还会有公子妇前来拜访。” “公子妇?她们来干什么?”素浅皱眉,她一点都不想和王室的妇人搭上关系,这些妇人都基本上没几个是简单的。 “可是,她们皆下了拜帖,回绝会不会不太好?”木有些担心,的确,素浅皱眉,她要是回绝,会让人觉得自己恃宠而骄。“罢了,罢了,不必回绝,让她们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是,那木去准备一些雅致的茶具,平日里主子用到都是较为简洁的,木去买些来。” “不,我和你一起去。”素浅想了想,自己在现代时喜茶道,用的茶具都是上好的瓷器和玉器。而战国时期成色上好的瓷器时没有的,玉器更是杂质极多,根本没有现代的好。她要好好想想用什么才不会失礼,也不会引起注意。 好的茶具她不是没有,只是不知道战国时期的陶制品有多精致。要去确认一下才知道要不要用手镯里的那些茶具。 至于糕点,让云去酒楼里定一些回来就好了,反正她们本身也不是来喝茶的。 挑了几套青铜制的茶具,又做了一套衣服,置办了一套首饰,好让明天不会失礼,毕竟她现在可不是白衣了。 打道回府,素浅看着那一大堆的金银财宝,两箱黄金,三箱金叶子,两箱衣服首饰,一车绫罗绸缎。收了两箱金叶子一箱黄金,一半的绫罗绸缎,剩下的让它堆在库房里要用的时候再说。 从箱子里拿出一些金叶子放进随身的小荷包,又放了一些在衣袖里好方便打赏或是买东西。 休息了一夜,第二日晨起,用过早膳,素浅坐在花园里绣花,冰和云伺候在左右,流云阁来了不少佣人热闹了不少。 素浅闲来无事绣的是香囊,冰蓝色的布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粉色小花,素浅绣了一棵樱花树。 放入香粉,将口用锦绳穿过,系上活结,挂在腰封上。 淡淡走过云的身前,淡淡的莲花香飘入鼻尖,煞是好闻。 “主子,你绣的这是什么呀?冰怎么没见过,可是杜鹃花?”冰从身后走上来,看着素浅腰上的香囊,细细打量。 “不认识?”素浅有些奇怪的反问,随后猛然想起这是日本特有的八重樱,战国时期在普通人家根本见不到,就算是王宫中也没有。 将香囊摘下收了起来,又让云递了一块绣布过来。这次还是绣莲吧!素浅心想。 用碧绿的丝线绣茎与叶,用白线勾底,再绣上渐变的粉红色花瓣,栩栩如生的莲花跃然于绣布上。 再次将两边缝合,再囊口处穿上锦绳,打好活结,用小匙舀起一匙,倒入香囊中,装填好,拉紧囊口。 “好了,莲花香囊,完成。”素浅站起身,“走吧,客人应该快到了。” 第五十二章 茶会 “主子,已有马车到达流云阁门前,您该出去迎客了,毕竟都是公子妇,我们暂时还开罪不起。”云从前院跑来,来请素浅去前院,以免怠慢了前来的公子妇。自己主子什么都好,唯独不是很懂这些礼节。为了这件事,云和冰可没少操心! 素浅点头,“先请她们去前厅,将准备好的茶点先送上。若她们问起,就说我在喝药,让她们稍等。我会准备一些首饰,就当是赔罪礼了。” “是,主子。”“等等!”云刚要走,素浅连忙叫住她,“日后,不要唤我主子。可记下了?”“是,娘子。”“去吧!” “娘子,可要冰去前院盯着?”冰从屋内取了首饰盒出来放在素浅面前的石桌上,“娘子看看,取哪些送人较好?”素浅看了一眼首饰盒里王后王上赐下来的那些摇了摇头,“这些不可,王宫有王宫的规矩,王上,王后赐的东西不能拿来送人。若是有心之人,便可告我一状,说是我藐视王上王后随意将王上王后赐的东西上送人。又是一次无妄之灾!” “你也去前院伺候吧!”素浅敛眸,眼底闪过一抹暗色,“最讨厌这种无趣又不得不互相吹捧的宴会了,麻烦!以前都是兄长们帮忙应付,这次看样子是躲不过了。” 冰离开后,素浅进屋,抬手一挥,床上一下子出现各式的银首饰。随意扫了一眼,挑了些别致的又不违反这个朝代律法的簪子,手镯,戒指,耳环,统统放进还有空的首饰盒。再挥手,收回床上的多余首饰,又简单收拾了一下,抱着首饰盒,莲步轻移,向前院走去。 “这云冰郡主好大的架子,我们都来了有一会儿了,这人还不露面,莫不是不将我们放在眼里?” “云冰见过诸位夫人,云冰身体不适来晚了,还望诸位夫人见谅。”素浅一到前厅就做出虚弱的样子,给她们行礼,身体时不时有些颤抖,看得公子妇们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生怕她真的跌倒,这事情可就大了。 长公子妇连忙解围,“郡主无需多礼,郡主体弱,我等皆知,方才也只是等的有些久发发牢骚罢了。”长公子妇作势要来扶她,云连忙靠近,先行将素浅扶起。 “云冰自知方才怠慢了各位,还请诸位夫人见谅。这是云冰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诸位不要嫌弃。”说着就由云扶至桌旁,扶她坐下。 素浅将雕花首饰盒放到桌面上,让云打开,公子妇们一见到是银饰,脸色纷纷有些惊讶,“这~这是银饰?”三公子妇惊讶出声。“夫人好眼力,这正是银饰。” “这些首饰当真要赠与我等?”长公子妇十分惊讶,“是,这银饰云冰也是偶然得觉得与诸位夫人甚配,便借花献佛赠与诸位夫人。” “好,那我便不计较你之前的无礼了,这簪子我便收下了。”三公子妇先行出声,取了一根银簪戴在自己的发间。 见有人拿了,其他人也不客气,纷纷挑选了自己喜欢的银饰,收入囊中,拿了人东西自然不好再给素浅脸色看,各个笑脸迎人,素浅又泡了一壶鲜花茶,又说了一阵子漂亮话后,各位公子妇也各自找了理由纷纷告辞,回去好好欣赏难以一见的银饰。 第五十三章 杀手城 “娘子!”云走了进来,“都送走了?”素浅抬眸,看着还站在门口的冰,眼底是她们看不懂的暗流。“还是太差了!我若是不懂得与人周旋怕是以后的路会难走很多。师傅送我来这应该是想锻炼我这些吧?” “娘子,木说我们这里的防备太少,她打算再安排一些人明面暗地都设下保护,好保护主子的安全。”云带来了木的口信。 人太少了吗?素浅抬眼看四周,以目前郡主的身份似乎是太寒碜了些。“让她安排吧!我只有一个要求,静!即可。” “是,云这就下去将娘子的话告诉木,让她看着安排。”云领命下去。 流云阁的墙边一棵大树上,蹲着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有意思,两个丫鬟都是有武功的,居然对一个病秧子如此尊敬。可惜离得远,听不到她们说什么?”女子眼珠滴溜一转,有了!“只要将这病秧子带走,这两个人应该也可收归己用。碰到我算你倒霉,病秧子你惨了!” 素浅正想回屋,感觉背后有人,装作不知,想看着是哪家派来的,谁知,这厮竟一把迷药撒开。素浅将计就计,装晕倒了下去。 偷袭者走到她身前,“算你倒霉,本姑娘看上了你的两个丫头了。拿你做饵,让她们乖乖听话。频焚把人扛上,我们走!”“是,主子!”有一只强壮的手揽上素浅的腰,将她从地上一把拎起,扛在肩上。 几个跃起,便离开了流云阁。 素浅悄悄睁开眼,发现已经出了邯郸,去向似乎是城外的乱葬岗。有点意思!素浅心想,再次闭上了眼睛。 “将她丢进黄杀院那里,不用管生死。”女声再次响起,素浅悄悄偷看了一眼,很漂亮,不过心地不怎么样?把她当玩具?呵! “频焚,你怎么来了!”又是一个男声响起,“平安,我家主子在外面捡了个人,这里也就你没有人,交给你了。”说着,就将素浅往平安身上一扔,转身离去。 平安抱着素浅进了身后的枫雪院,将素浅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随后转身就出去了。 “捡来的吗?看样子是个病秧子,我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平安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昏睡不醒”的素浅有些无奈,“这可能是我的命吧!”平安叹了口气,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瓶酒,在那边独酌。 算着药效时间差不多了,素浅睁开眼,“啊!这是哪儿?”素浅装出十分惊恐的样子,尖叫声让门外的平安一下子清醒了,“别叫了,来了这里,就认命吧!” 平安走了进来,隔着层层纱打量素浅,“皮肤白皙水润,吹弹可破,就是脸色太过惨白,病秧子一个。” “谁!”素浅跟着声音的来源转圈,“反应还不错,勉强能找到我的位置。姿色上等,不过这里可不是姿色上等就能活下去的。”“你到底是谁?”素浅有些紧张的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开始,你会是黄级杀手的候选人,如果通不过,下场只有死!”浑厚的男声却带着阴森的气息。 第五十四章 杀手城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和你现在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既然来到了这里就好好休息,明天是所有黄杀的第一轮删选。你赢面很大。”平安隔着层层纱,打量着素浅的反应。“还算不错,还挺冷静,不像那些同样初来乍到的女子只会惊慌失措,或是掩面哭泣祈求放她们离开。” 平安几个跨越,一瞬间就到了素浅面前,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你好臭,”素浅皱着眉,后退了一步。“衣着华丽,倒像是富贵人家的女子,不对!”平安话语一顿,目光看到了素浅身上挂着的令牌。“这是!王宫的通行令!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你们劫人都不知道劫的是谁啊?”素浅细细打量着平安的脸色,不像是在撒谎,“我是王上亲封的云冰郡主,还不快点放我回去!”素浅故意做出一副大小姐的架子。 “什么?锦娟主子胆子竟这般大,连王室的人也敢劫,这可如何是好?算了,不管你是谁,来了这都一样。你还是认命吧!”平安看着再次有些胆怯的素浅,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明天正式会见坛主,你若是不好好休息,明日便是你的死期!”平安淡淡道。素浅只当他在恐吓自己,装作不以为意。 平安见素浅不听劝告,直接走进点了素浅的睡穴,素浅猝不及防被点穴立刻陷入了昏睡。 第二日,素浅照常醒来,“请各位姑娘好生梳洗,一会儿到听风阁进行第一轮的筛选。”一盆盆梳洗的水被打好送往鬼门关的各处房间。“姑娘醒了就好,赶紧梳洗一下,准备准备第一轮的测试吧!” 说着就将一个木盆递了过来,让素浅洗漱。洗完脸,平安拿起梳子给素浅梳了一个适合动手的发髻。换上专门送来的统一的衣服,跟着人群向听风阁而去。 她倒要看看这传说中的天下第一暗杀门,究竟是什么样的?正好积攒些经验。 “新人入殿!”素浅跟在人群一并走进去,“奴家拜见坛主”“起来吧!老规矩。”“是!老规矩。” 一个一个少女上前,坛主一一看过,点了几人。“你们几个上前来!”素浅被平安推了一把,嘴角抽了抽,上前行礼。“云冰见过坛主。”“云冰!?”上面惊讶与恐惧的语气一并出来。别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你是云冰郡主!” 上面的女子大惊失色,“正是。”素浅淡淡回道。 “你是如何进这鬼门关的?”坛主追问,“我不清楚,昨日我下午我还在院中休息,傍晚时分被人从后重击,醒来后就在黄杀院里了,接着就来到这里了。” “昨日有谁出去执行任务?”“回坛主,昨日唯有锦娟是最晚回来的,与这位姑娘说的时间恰好吻合。” “赶紧让她给我过来!我倒要看看她要怎么解释?!”“是!” 一下子就有十多个人从坛里出发去抓身为玄杀的锦娟,坛主在坛上急的团团转,抓了王宫的郡主这还的了,这次一定要锦娟以死谢罪。 第五十五章 怜月 “干什么!你们放开我!”老远就能听见锦娟怒气冲冲的声音,“闭嘴!”坛主大怒,“闯了如此大的祸端,还敢如此嚣张!” “坛主息怒啊!锦娟冤枉啊!锦娟才回来没多久,并未闯什么祸?还望坛主明示,锦娟究竟犯了什么错?”锦娟一路被架了来,一张小脸梨花带雨哭的很是可怜。 “没闯祸?你自己看看,她是不是你带回来的?”说着就示意暗影将锦娟往素浅身前一丢,锦娟抬头,对上一张熟悉的脸,“是你!” “你可知她是什么人?你竟敢随便将她劫来?”坛主见到锦娟的神色前因后果已经猜的差不多了。“她可是当今王上亲封的云冰郡主,这你也敢劫来,惹了如此大的祸端,你自己向郡主赔罪吧!” “你~你竟是郡主!”锦娟瘫倒在地,自己一时兴起,竟捅了马蜂窝,她苦笑的爬起身对着坛主那一拜,“锦娟知错,但求一死,只求坛主赐个痛快。”说完就伏在地上,安静等死。 “坛主,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我保这里无事,但我想做这里的杀手。坛主可答应?”素浅不再看伏地不起的锦娟,而是笑意盈盈的看着坐在高座上的坛主。 坛主惊讶的看着笑意盈盈的素浅,脑袋里百转千回皆是对策,“好!既然郡主有此雅兴,琴婉自然答应。”坛主看着笑得狡猾如狐狸的素浅,脸色不变,同样笑意盈盈的应下。 “那云冰就谢过坛主了。”目的达到,素浅也是心情愉悦,盈盈一拜,“请坛主赐名。” “既是昨日到来的,昨日晚上月色正好,就叫怜月吧!一会儿会有人带你去选自己的暗影,怜月请记住,既然入了这鬼门关,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才是。”琴婉在高座上看着笑靥如花的素浅警示道。 “怜月谢坛主赐名,谨遵坛主教诲。”素浅见好就收,看着周围的目光,微微蹙眉,抬手,一只只粉红色的幻蛊飞出,停在这里除了坛主与她的暗影以外的人身上。不出一会儿,素浅再次抬手,幻蛊纷纷飞回,事情就像是按了倒退键,所有的人纷纷继续素浅身份揭露前的选拔流程。 琴婉震惊的看着一个个仿佛失了忆的人,心里对素浅的实力再次有了掂量。 看着坛主震惊的样子,素浅谦虚一笑,“坛主见笑了,不过雕虫小技罢了。” 第一轮选拔结束,素浅跟着琴婉的暗影去选自己的暗影,在那些面无表情的暗影中素浅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平安! “他是?”素浅指着平安,靖风转过身看得被素浅指着的平安,眼里闪过不屑,“他叫平安,前主子因为他保护不力在任务中死了,他自身也有重伤,本打算今日过后若是再没人要,就送去做药人。不建议姑娘选,还是看看其他这些暗影吧!” 见素浅还是停在平安身边,而其他人都已经选好了自己的暗影,他便抬手让那些已经选好的人离开,再次劝起素浅,毕竟素浅要是在这出了事,他也难辞其咎。 “他上一任主子是与锦娟一样的玄杀,由于出任务是被多人围攻身受重伤,失血过多而死。而他那次回来也是身受重伤,五脏六腑皆有暗疾,本就活不了多久,再加上武术大退,如今已是强攻之弩。若姑娘想要,我这就吩咐药庐给他用最好的药材,尽可能的治好他。” “不过,这费用嘛~”靖风看着素浅意思不言而喻,素浅摸了摸腰封,摸出一袋子金叶子,丢了过去,“就要他了,这钱不会少你的。”靖风接过荷包,打开了一看,笑嘻嘻的收入囊中,“绝对会让姑娘满意。” 第五十六章 平安 “平安拜见主子!”素浅一确定,平安就对着她跪了下来,“先起来吧!”素浅弯腰就要扶他,平安一见,干脆利落的从地上起身。 “你很嫌弃我?”素浅看着他的反应,“平安不敢!”平安看着素浅,眼底是不可置信,“平安只是疑惑,靖风都说的如此清楚了,主子为何还要选平安?” 素浅勾唇,“因为你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而且我喜欢你的名字,平安,我希望我能一世平安。平安,你能护我一世平安吗?” 素浅故意上前一小步,凑到平安面前,少女的馨香,飘入鼻尖。平安猝不及防,“平安会努力的,还望主子不要靠的太近,有违门规。” “真没意思,走吧!带我回去。”素浅拂袖,不再逗弄他。平安上前为素浅引路,一路带她回黄杀院。 “主子,如今您才过了第一关,顶多算黄杀候选人,要成为黄杀,还需通过一次任务才可正式晋升黄杀,入住黄杀院。”说到这,平安顿了顿,“从明日起,平安会开始教主子一些功课。主子今日也累了,便从明日起平安开始教主子功课,今日平安先带主子四处逛逛,熟悉一下这鬼门关。” “好啊!”听到可以参观这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鬼门关,素浅的兴趣便一下子提了起来。“走吧!”素浅推了平安一把,让他在前面带路。 “主子如今住的是黄杀院的外围,是用来住黄杀候补的姑娘们的,成为黄杀后,会有一座属于自己的院子。” “在这鬼门关中总共有三十名黄杀,十五名玄杀,先前带主子来这的是玄杀锦娟,玄杀之上是地杀,地杀只有七名,基本上很少能在门中见到;地杀以上是天杀,只有三名,天杀拥有挑战坛主的资格,若是挑战成功,便是新一任坛主,琴婉坛主便是这样诞生的。” “这鬼门关中还有三个地方是主子需要记的,一个是之前靖风提到的药庐,一个是衣饰阁,还有一个是日常用品领取处,又叫户铺。户铺中的物品是可以买的,若是主子不喜欢他们准备的那些生活用品,可以去户铺给负责采买的人一些钱让他给您带您想要的东西回来。” “那靖风为什么老是劝我让我不要选你?”素浅有些疑惑,“回主子,暗影一旦选好,除非暗影死亡,否则不可更换。主子若是不想要我,可以杀了我,就可以再选一次暗影。”平安恭敬回答。 “可我打不过你,我又不会武功。”素浅故意试他,“请主子放心,平安本就已经是废人一个,若主子想要动手,平安必定不会反抗。”说着,他就从腰间拔出剑,递给素浅。 “你不怕死?”素浅看着闭上眼,等死的平安,素浅抱住了他,“我不会杀你,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出事,哥!” “主子!您弄错了,我是平安,男女有别请您不要如此。”说着,就将素浅推开,见素浅情绪激动,就点了她的睡穴,抱着素浅回了黄杀外院。 第五十七章 挥兵韩国 秦王宫中,时不时传来官员劝谏和嬴政的怒斥,等所有人都走后,嬴政从王座上滑落,坐在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眼神空洞的看着空荡荡的大殿,眼里闪过落寞与孤单,“浅浅,你到底在哪儿?已经许久没有你的音讯了,寡人好孤单,纵然后宫佳丽三千,却无一人能让寡人感到温暖。” 空荡荡的大殿中,往昔的情景浮现,嬴政笑着举起手里的酒瓶,与幻影对饮,醉的不醒人事。“浅浅,你在哪儿?阿正想你了,阿正好想你,是不是只要达成我们约定,我就可以见到你了。” 嬴政伸手向上抚去,像是在抚摸素浅的脸颊,最终意识远离,睡了过去。 见嬴政睡过去了,赵高才从门口进来,招呼着几个宦官将嬴政搬起,弄到床上给嬴政擦身,然后给嬴政盖上被子,悄然退了下去。 梦中,嬴政回到了他与素浅初见的地方。“浅浅?”嬴政靠近,想要抱住素浅,素浅却在他怀里化作飞花飘散。一次又一次出现,一次又一次在嬴政怀中消失。“阿正,我一直在,只要你完成我们的约定,你就能见到我了。”“不,不要走!浅浅,你回来,回来!” 嬴政一次次伸手想要抓住,却发现素浅;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嬴政从梦中惊醒,他等不及了,浅浅在等他,他也要准备行动了! “赵高,现在什么时辰了?”嬴政从床上坐起身,赵高从门外跑进来,“回大王,已是辰时,可要传膳?大臣们已经在大殿里候着了。” 听到大臣们都已经在大殿里候着了,嬴政连忙起身,却因宿醉,头疼欲裂,一个不稳又坐回床上。“给寡人煮碗醒酒汤来。”“是。”赵高让伺候的人下去传令,自己则伺候嬴政更衣洗漱。 洗漱完,头疼稍微缓了些,嬴政喝了醒酒汤,直接上朝。今日他要一改往日之况,努力富国强兵,这样才能早日达成与浅浅之约,早日见到她。 这样想着,嬴政加快了脚步,“臣拜见,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嬴政抬手,“众卿平身。”“谢大王!” “大王,韩国与我国接壤的边境区域爆发了灾荒,据臣所知,韩国那边的灾荒已经解决。但是我国的灾荒还未解决,请大王早日下令赈灾。”太傅上前一步。 “大王,臣有本要奏。”户部尚书上前一步,“百越今年的粮食正好富庶,可开仓赈灾。” “大王,”太傅再次上前,“由于边境灾荒,流民都已经涌入附近的城池内,灾荒附近的官员来报,说是城内余粮不多,望大王早下决断。” “那就派人前去赈灾。还有何事?”嬴政看着面前一个又一个竹简,有些头疼,一个一个打开来,却让他看到意外之喜。 蒙恬上书,说是韩人屡犯我边境,“蒙恬,此事当真?”嬴政将蒙恬的竹简挑出,故意问道。 “回大王,确有此事。”蒙恬上前,“饥荒过后,韩国饥荒赈灾及时,无多少损失,反让那些韩人做起了土匪的勾当,但是臣派出去的人发现,那些土匪训练有素,更像是军人,而且臣派出去的人在其中一人身上发现了韩国军中的铠甲。” 第五十八章 挥兵韩国 嬴政大怒,拍案而起。“好一个韩国,传令下去,征兵,蒙恬,寡人命令你,好好练兵,寡人要让韩国知道什么叫后果!” “是,臣领命。”蒙恬跪下受旨。嬴政在桌下右手缓缓用力握拳,浅浅等我! 韩国境内,韩王受到探子来报,说是秦国近日动作连连,征兵令已出,怕是不安好心。 一时间各国都人心惶惶,纷纷派遣使臣、探子前往咸阳打探,只为探查秦王大举征兵之意。 几日后,秦王宫中传来消息,说是并无此事,只是因为有暴民闹事,所以才调集壮丁前去镇压。 而这件事,也传入了鬼门关,鬼门关也因此得到了新任务,魅惑秦王,扰乱朝纲。 这个任务一来,便引得众人争先恐后的争抢,只为能够享受荣华富贵。 素浅冷眼看着她们各自争抢,甚至不惜动手,弄得你死我活,最后在坛主的怒火下,各自不甘散去。 “怜月,此事你怎么看?”坛主坐在上位把这次的任务竹简丢给素浅。 素浅打开来一看,迷惑秦王,代价不限。 “只有这一条?”素浅挑眉,“是,雇主并没说要如何模样。”坛主摊手,表示自己也就知道那么多。 “坛主可有秦王的资料?”素浅在任务上得不到太多的消息,只好转过头向坛主要资料。 “资料是有,不过也只有一句话,秦王不好女色。” “就这个?”素浅顿了顿,有点不可置信。世人皆知,天下间没有鬼门关不知之事,没想到传言有误啊! “听闻,秦王只爱过一人,而那人早已不知所踪,而对于这位素夫人我们更是一无所知。所以这次任务,其实是各凭本事。”坛主叹了口气。 “那依坛主之见,这次任务该派谁去?”素浅刻意套琴婉的话。 “我想让玄杀和地杀中选出擅琴擅舞之人由你带领执行此次任务。”琴婉居高临下的看着素浅,眼里是审视的目光。 “此事,容怜月想想。”素浅手心用力,终于又要再见到你了吗?阿正! 离开听风阁,素浅松开已经用力过度的手,泛白的指尖渐渐恢复血色。“主子,可是已有心怡之人,所以才不愿进宫。” 平安从背后冒出,猝不及防的来了这么一句,素浅敛眸,掩盖了眼里的情绪。“并未,只是不想进宫而已。” “那主子为何不拒绝坛主,坛主对主子不一般,若是主子开口,坛主想必不会强迫主子。” “无妨,我正好也想看看这传说中,年轻有为的年轻秦王。”素浅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像是在笑,但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快乐。 “平安,你去回了坛主,就说这个任务我接了。”素浅把手中的竹简丢给平安,自己回黄杀院。 只是转身时脚步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平安连忙上前搀扶,素浅却气血上涌,吐出一口血来。 “主子!”平安连忙抱住她,不让素浅倒在地上。“主子你撑一下,平安马上带你去药庐,您一定会没事的!” 平安抱起她就要往药庐跑,素浅拉住他,“不用,带我回院。”“可是!”平安还要在说什么,“这是命令,带我回去!” 素浅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回去!” 第五十九章 再回秦国 平安抱着素浅,几个跃起,快步跑着,将素浅抱回黄杀院。把素浅安置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就要去药庐求药。 “别去”素浅拉住他,语气中带着乞求,“不要去,好不好?陪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为什么?主子明明很痛苦。”平安眼里满是不解,“老毛病了,没用的,陪我一会儿就好了。”素浅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好,平安就在这,哪都不去,就在这陪着主子。” “不要叫我主子,叫我小妹。”素浅的语气带有着前所未有的小女儿似得娇气,“快叫~” 平安看着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的素浅有些无奈,“小妹”他试探性唤道。“大哥,小妹最喜欢你了,不要走,不许走!” “好好好,大哥不走,大哥会一直陪在小妹身边的。”平安看着怀里迷迷糊糊,小女孩态的说着话的素浅眼里划过一抹怀念。 哄着哄着,素浅渐渐昏睡过去,终于不再说话,皱起的秀眉也渐渐松开,只是手却死死的抓着平安的衣袖不肯放开。 于是平安只好在床边坐了一夜,第二天素浅醒来时,发现他的袖子还被她牢牢攥在手心,都已经皱成一团了。 素浅尴尬的收回手,却不小心吵醒了平安,“抱歉,昨天我失态了。”素浅撇了撇嘴,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素浅别扭的样子,平安有些好笑,“怜月姑娘,听风楼让人来传话,说是问姑娘考虑的怎么样了?” “劳烦你去回坛主,就说怜月领命。” “是,还有一件事,坛主说,只要怜月姑娘需要衣饰阁随时为姑娘敞开。” “甚好,替我谢过坛主,我梳洗一下就去听风楼。”素浅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平安跪坐在素浅身后,为她梳妆。 “主子,您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屋外凉,平安给您取件披风。”平安去取披风,素浅心念一动,一团千年冰蚕丝出现在手中。 素浅将冰蚕丝轻轻缠绕在玉镯下的手腕处,刚缠绕好,平安就回来了。 取了披风,给素浅披上,扶她从地上起身。“主子,要不平安背您吧?”平安背对着素浅蹲下身,让素浅趴到他的背上。 素浅绕开他,取了随身佩剑,抵在地上,以保持身体平衡。 见素浅已经决意,平安也不再劝,上前扶住素浅,取过素浅手里的剑,和素浅一起去听风楼接第一个任务。 “怜月见过坛主。”“快起来吧!听说你昨天吐血了,身体还好吧?”琴婉看着脸色还惨白毫无血色的素浅有些担心。 “谢坛主关心,老毛病了,不碍事过个几天就好了。”素浅在平安的搀扶下起身,淡淡道。 “是吗?那就好,若是到时候去不了,记得知会我一声。”琴婉拿着精致的羽扇,慢悠悠的扇着,十分闲散舒适。 “是,怜月记下了。”素浅微微福身,“对了,时间已经定下来了,明日就是各国进贡的时候了,各位姑娘都回去准备准备,要什么就自己去户铺,和衣饰阁取,不过可是需要各位姑娘自己出钱的,可明白了?” “是,我等领命!” 第六十章 入宫前夕 所有人都退去,素浅也随着人群,一起走出楼外。 “主子,其他各家的姑娘都去找对自己有利的东西了,我们..........”平安出言,想提醒素浅。 他这一提醒,素浅倒是想起来,自己已经离开流云阁两日了,恐怕云,和冰怕是要急了。“说的有理,今日我们出去一趟,去邯郸城内的流云阁。” 邯郸城内的流云阁?“主子,那是云冰郡主的宅子,我们去那里做什么?”平安一边扶着素浅,一边问。 “我与云冰郡主乃是旧识,来此之前暂住在流云阁,已经离开两日,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担心。先回去,至少证明自己平安,顺便去取些对任务有利的东西。”素浅暂时不打算告诉平安自己的身份,只好找了这么一个借口。 “平安明白,请主子在这里稍等,平安去叫马车。” 看着平安远去,素浅敛眸,身体每况愈下,只要一动心,便心如刀绞。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让自己清醒,不再动不该有的情! 指间的月牙只有八个了,两只手的无名指上的月牙,也在渐渐消失。身体的素质更加差了,从袖中取出益气丹,丢了一颗进嘴,药丸在口中化开,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苦味蔓延开来。 平安回来时,发现素浅的脸色恢复了不少,已经不是特别惨白了,嘴唇也有了血色。 放好板凳,让素浅扶着他的手臂着力,走进马车车厢。 车厢内,已经铺好了软垫,增加舒适度,还在车厢内点了熏香,味道倒是很好闻。 “平安,这些都是你布置的?”素浅坐下后问坐在外面赶车的平安,“是!主子可喜欢?”平安看着脸上有了浅浅笑意的素浅,心里也跟着开心。 “喜欢,很合我意。”素浅语气中带着一丝愉悦,终于可以回去了,鬼门关死气沉沉的,还是云和冰有趣。 马车摇着摇着到了流云阁,素浅戴上面纱,走出车厢。平安要来扶,素浅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自己可以,你去敲门。” “是!” 平安走到门口,被木安排的人拦了下来,“什么人?”素浅走上前,从腰封处取出王宫通行令,“郡主?”素浅摇头。 “我来找云娘子。” “云娘子?” “您稍等,小人这就派人去叫。” 云和冰听到有人拿着令牌就知道是自家主子回来了。一到门口就看到自家主子站在门口,身后还跟了个男人,她们相视一眼都从自己眼里看到了疑惑。 知道自家主子应是不想暴露身份,两人连忙上前迎接,“娘子来了,主子之前就提过,快请进!” 说着就上前迎接,看傻了一干人等,他们怎么不知道自家郡主有这么个友人?但见郡主的两个贴身侍女都这么说想必是没错了,纷纷去准备迎客的茶,糕点。 素浅看着迎上来的云和冰笑着上前,抱住她们,“我回来了!云!冰!” “这次我有事要外出,来给你们报个平安。别担心,你们家主子可没那么容易死!” 第六十一章 入宫! “韩国使臣入殿!”“韩国使臣谢温拜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谢温行了个跪拜礼。 “韩国使臣远道而来,舟车劳顿,,快平身吧!”嬴政虽然很不喜欢冠冕堂皇的韩国使臣,但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谢大王。”谢温起身,在宦官的引领下入席。 “谢大人,本王听闻,此次贡品皆是精品,不知是何物?”嬴政引入正题,不是想要安抚他吗?他倒想看看,这韩国能拿出什么来! “回大王,此次在下前来,带来了一块半人高的千年沉香木,三只百年人参,绫罗绸缎十万匹,美玉一箱,大红袍十五斤,还有.....”谢温故意卖了个关子。 “还有什么?”嬴政看着谢温故意不说有些好奇。 谢温拍了拍手,七个各有特色的女子缓缓从殿外走进来,“给大王请安,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七个美姬齐齐行礼。 “你!”嬴政指着最中间的素浅,“为何戴着面纱?将面纱揭下。” 素浅看着嬴政,眼里神色复杂,上前福了福身,伸手将面纱从左边揭开。嬴政好奇看去,虽然的确是一美人,却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人,眼里有些失望。 “替本王谢过韩王了,这些美姬本王收下了。”嬴政装作喜欢的样子,将七人都当着谢温的面收入后宫,招了秋兰到他身边,为他斟酒。 其他人则被领了下去,领去了后宫选秀的朝阳殿,与其他新晋秀女一起住在殿中的各个小院中。 素浅熟门熟路的领了自己的宫份,去找自己的房间。 秀女的身份只比宫女稍微高一些,而她们是进贡的美姬身份稍有些低人一等,所以在她们入殿后,就有不少的秀女对她们十分嫌弃。 “不过是些身份低微的人,也配和我们住一个殿!”才刚到,就有人来刁难了。 蒋雪妍看着被领来的七人,满是嫌弃与厌恶。“我可是堂堂尚书之后,你们不过是卑贱歌舞姬,有什么资格与我平起平坐?” 尚书令吗?素浅敛眸,之前好像也有一个呢?好像是叫什么叶巧巧吧! 来这的其他六位都是平民出身,但也都是在鬼门关算是主子的人,一时间两方对上,谁也不让谁。 眼看着就要打起来,素浅皱眉,正好看见路过朝阳殿的净心,心下一动,弯腰取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子,将内力凝于指尖,对准净心前方,弹了出去。 净心正走着,看到突然飞出来的石子,下意识转头看去,就看到这里两边对峙的场景。 她皱眉,走进朝阳殿,“都在干什么?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她呵斥道。 蒋雪妍看到是净心,一脸有恃无恐,“你不过是个奴婢,有什么资格对本娘子大呼小叫?” “你不过是新进来的秀女,就敢对净心姑娘大呼小叫,来人,送她回房,面壁思过!”朝阳殿的掌事宦官走出来,对着净心讨好的笑着,“净心姑娘,你看这样可好?” 净心摆了摆手,“这是你们朝阳殿的事物,我只是路过这里,不必问我。”说完,就转身离去。 素浅站在人群中,看着净心离去,眼底闪过心疼,净心瘦了许多,不过看样子阿正对自己曾经的身边人挺好的。 这样她也可以放心了。 第六十二章 秋兰篇 闹事的两方起头人散了,热闹自然也就结束了,围观的人与对立的两方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都各自安分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素浅在热闹散场时就悄然离去,无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关上自己房间的门,从云和冰给她收拾的包袱中取出绣绷,取下别在发间的绣花针,穿好线,继续绣着上次还未绣完的君子兰。 在这时,有人敲响了素浅房间的房门。 “谁?”素浅头也不抬的问,“是我,秋兰。”秋兰站在门外,神色纠结,“请进!”素浅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去给秋兰开门。“秋兰姐姐来我这是有什么事吗?” 一边问着,一边走到桌边给秋兰倒茶。“先坐吧!来者是客,总没有要让客人站着的道理。”素浅将茶盏递给秋兰,示意她坐下说。 “不瞒妹妹,我来此是为了与妹妹结盟!”秋兰坐了下来,手用力的握着茶盏,似乎十分紧张。“为何要与我结盟?”素浅有些好奇,“因为....”秋兰顿了顿,似乎不愿说下去。 “既然姐姐不愿说,怜月自然不会逼迫,只是这不是一般小事,若是姐姐不能告诉怜月理由,恕怜月不能答应。”素浅看着秋兰万分纠结的神色,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别!”秋兰伸手,搭在素浅的肩上,“我说!”秋兰咬牙切齿的逼出这两个字,素浅看着秋兰,眼里是好奇的意味。 “我想留在宫中,求妹妹帮忙,帮姐姐一次。姐姐保证,若姐姐飞黄腾达定带着妹妹一起。”秋兰抬起手,并拢三指,做发誓状。 素浅神色淡淡,不为所动。 见不为所动,秋兰作势要下跪,素浅这才开口,“姐姐应知,这宫中没有长久的喜欢与恩宠,对大王而言,不过是一时的取乐,一时兴趣,等这新鲜头过了,便会被禁在这宫中一生。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感情当真值得赔上自己的一生吗?” 又一个女子飞蛾扑火,阿正你的魅力还真是大啊!素浅收在桌下袖中的左手用力握拳,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秋兰下跪的动作一顿,“我知道,可是他方才的温柔,让我如同踏入沼泽,一挣扎便陷得更深,不挣扎,也无力自拔。从方才告诉妹妹开始,我就已经决定,纵然是飞蛾扑火,亦或是会万劫不复,我也绝不后悔!!!” “求妹妹助我!!!”秋兰说完,毫不犹豫的跪在素浅身前,膝盖清脆的磕地声在房间里响起。 素浅依旧不为所动,“姐姐何以认为妹妹能够助你?”素浅看着身为地杀的秋兰,眼底划过一道寒意。 “姐姐还是起来吧!有这个时间在这求我,倒不如多去结识些宫人,说不定能多得些对自己有利的消息。”素浅淡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若是有人掀开她的袖子,就会发现,手心的指甲造成的伤痕已经很深了,只差一点就会鲜血淋漓。 “不!妹妹若是.....”秋兰还想说什么,但转念一下猛然才反应过来,“谢妹妹提醒,今日之恩,姐姐永生难忘,若能的大王赏识,定不忘妹妹。” 第六十三章 秋兰篇 秋兰眼睛一亮,快步起身跑了出去。 在她离开后,素浅抬手,两条冰蚕丝飞出,钉在敞开的房门上,素浅微微收,房门便缓缓关上了。 素浅收回冰蚕丝,“唔!”鲜血从嘴角溢出,滴在光滑的地板上。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素浅从袖中取出一方锦帕,捂住嘴,“咳咳咳!” 运转内力,将胸中淤血咳出,擦去嘴边的血迹,将锦帕丢入用来洗脸的水盆中。鲜血很快染红了水盆中的清水,素浅细细的清洗着锦帕上的血迹,又放了一些云准备的皂荚,泡沫翻涌,血迹很快就被清洗干净了。 又取了一块粗布,弯下腰,将桌下的血迹擦掉,抹掉最后一丝自己吐血的痕迹。 坐到梳妆台前,想看看自己此时的脸色,却看到模糊不清的镜像。素浅叹了口气,心念一动,一面巴掌大的化妆镜出现在手中。将镜子打开,就看到镜中苍白病态的脸颊和因为用力咬唇而殷红的嘴唇。 还好,比起前几次,这次的脸色稍微好上些许,素浅有些安慰的想着。 手一抖,镜子险些从手中掉落,素浅连忙抓住,再次心念一动将化妆镜收回,敲门声再次响起...... “何人?”素浅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捏了几把,暂时制造出健康人的气色。 “云少使,奴婢、奴婢是永巷令分配来伺候少使的!”“哦!那你叫什么?”素浅看着外面的少女问道。 “回、回云、云少使,奴婢霜儿。” 还没等素浅问完,就有永巷的人来朝阳殿中,“各位少使,从今日起便正式是大王的女人,咱家按照规矩送一批宫女给各位挑选。” 素浅挑眉,慢慢起身,走到房门前,霜儿已经离去。她打开门,跟着其他的人一起向朝阳殿的殿门口走去。 跟着人群来到殿门口处,看到宦官带着几个嬷嬷站在一大群宫女前等着她们。见到她们来了,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小的见过各位少使。” “小的身后这些都是新进宫的宫女,是例行让各位少使挑选,留在身边伺候的。”宦官侧身,让宫女们上前一步,供她们挑选。 素浅看着一个个怯生生的小宫女,不是很喜欢,她想要一个贴心又机灵的宫女,而不是一个跟鹌鹑一样胆小的宫女。 突然想起凝香曾经提到过永巷有一个潜规则,给的好处越多,选的人越好。 这样想着,素浅悄悄靠近秋兰,在她耳边悄悄告诉她这个规则。 秋兰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快速靠近领头的宦官,用身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拿了一袋五铢钱放在宦官手中。 宦官眼里划过满意的神色,将秋兰引往人后,那里有更加机灵的宫女,还懂得讨主子欢心。 秋兰在宦官的指引下选到了满意的宫女,她选好后,四处张望,想看看素浅在哪儿,却看到素浅随便选了一个叫霜儿的宫女,那个宫女看着憨厚但是傻乎乎的。 她正要去劝,宦官的公鸭嗓在此时响起,“时辰差不多了,各位少使挑好了没?”言下之意,就是想要些好处。官家的女眷都是知道这个意思的,都上去给了些好处,找到了合自己心意的宫女。其他的,也只能自认倒霉,随便选了一个。 第六十四章 秋兰篇 大家都选的差不多了,见此,领头的宦官知道已经没有油水可捞了。他对身后的嬷嬷使了个眼色,让那些嬷嬷将宫女们都叫了回来。 “咱家就先走了。”宦官再次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就带着一众宫女扬长而去。 “霜儿,我们也走吧!”素浅见周围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回去了,自己也转身回去。 回到房间,“霜儿”关上门,素浅淡淡的坐下来,“一路辛苦了,冰!”“霜儿”见自己被识破,有些难过,她跺了跺脚,“娘子是怎么认出我的?明明连云都没有认出我来。” “你身上的香味,”素浅淡定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边喝边欣赏冰有些气馁的样子。 察觉到自家主子看戏的心理,冰有些无语,自家主子这性子实在是太坏了,就会欺负她们。在身上闻来闻去就是没有闻到有什么香味,“主子,你骗冰,我身上哪有什么香味啊?” “呲~”素浅笑了出来,“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易容术是谁教你的了?而且你脸上有一股药的味道,不知道的才会以为是胭脂水粉的气味。” “什么嘛!主子既然早就认出冰来了,为什么不选冰,还故意在其他人前面晃来晃去,吓死冰了。”冰有些跳脚。自家主子太坏了!!! “逗你玩的,不过先把你脸上的东西洗掉,在这宫里还是用蛊比较保险。”素浅调整了心态,对冰正色道。“是!”冰从袖中取出一些药水在脸上涂涂抹抹,过了一会儿,就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这样看你舒服多了。”素浅故意损她,成功引来冰的一记怒视。素浅伸手伸进袖中,心念一动,一个装着颜蛊的木盒出现在手里,素浅将木盒打开,一只精巧的颜蛊就出现在冰的眼前。 “咬破手指,将伤口对准蛊虫。”冰依言照做,颜蛊顺着伤口钻入冰的身体,冰感觉脸上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想要动手去挠,素浅连忙制止她。“不要挠,很快就会好了,挠了只会更痒。” 听到素浅的话,冰只好收回手,等这种感觉过去。 过了一刻钟,冰感觉脸不痒了,好奇的想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凑到梳妆台前,却看到一张模糊的人脸,只好做罢。 “主子,”冰刚要说话,就被素浅给瞪了一眼,冰立刻回想自己说错了什么,立刻改正过来。“少使,接下来我们干什么?”素浅这才点头,但不回答,只是低头抿了一口茶。 “什么都不用做,看戏就好了。”素浅淡淡道,就算要做什么,也轮不到她,这次参加任务的都不是简单的。接下来几天,估计就会热闹起来了吧! “少使,根据雷送来的消息,秦王下朝后经常回去花园和素夫人的清心殿。若是要的到秦王的恩宠,最好的去处就是这两处,不过清心殿有净心,和凝香还有很多的下等宫女,怕是不容易进去。倒是花园,是一个极好的邂逅之处。” 冰讲得眉飞色舞,仿佛这次任务已经胜券在握一般。下一秒素浅就当头泼了她一盆冷水,“我不打算争宠,这次我只打算做一个旁观者,你也别太引人注目。” “什么?!为何?”冰惊讶的看着她,“不想勾心斗角,太累,我本就是来看戏的。” 第六十五章 秋兰篇 “那~少使可要见一见秦王?”冰故作神秘,“什么意思?”素浅挑眉,抬眸看着她。“根据洒扫宫人说的,大王今日会来此次点一人侍寝。少使可有兴趣?” “秦王今日会来此处?!”素浅惊讶的看着冰,眼里有些不知所措,随后想到自己已经改变面容,又冷静了下来。“可有说何时?”冰摇摇头,“只说是下朝后,具体什么时候,并没有说。” “是吗?”素浅低下头,不再发问,只是心跳有些加速,终于又要见到你了吗?阿正! 另一边,得到素浅提点的秋兰也从洒扫宫人嘴里得知了这个消息,在第一时间就往素浅的房间走来。 “月妹妹,姐姐可以进来吗?”秋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素浅和冰相视了一眼,冰过去给秋兰开门,“姐姐进来吧!”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冰就打开了门。 秋兰站在门外,眉眼间的神色隐隐有些兴奋,一进房就飞快的将冰推出门外,关上门。“妹妹,姐姐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妹妹。”秋兰压低声音,似是怕隔墙有耳。 素浅装作不知,“哦!看姐姐的样子怕是大喜事?就是不知到底是何事了。”素浅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看着秋兰,“这还要多谢妹妹的提醒,姐姐从洒扫宫人口中得知,今日大王要来这朝阳殿,据说是要选人侍寝呢!” 秋兰非常激动,有点像现代的粉丝见到偶像一样。 “真的吗?”素浅也装出激动的样子,“那姐姐的机会就来了,姐姐可要把握住啊!”素浅装出替她高兴的样子,给她加油鼓劲。 只是胸口的疼痛好像在嘲笑她的言不由衷,疼的愈发厉害,素浅依旧笑着,冰却总觉得这笑带着些凄凉。坐在素浅对面的秋兰已经陷入对未来的幻想,没有注意到素浅的异常。 “姐姐可想好如何让大王选你?”素浅看着还在幻想的秋兰,心里愈发不舒服,可是时机还未到,她还不能....... 秋兰美好的幻想被打断,但素浅说的很有道理,她也无从发怒。冷静下来,和素浅一起想着让嬴政一眼看中她的方法。 “既然大王喜欢素夫人,不如姐姐扮做素夫人的样子,听说,素夫人是一直披着长发的,姐姐也将头发散下来吧!先将头发披散下来梳好,那样大王一定会一眼看到在人群中的姐姐的。” 素浅给秋兰支招,秋兰听话的坐到素浅房中的梳妆台前,任由素浅摘去她头上的首饰,素浅拿起木梳,将秋兰的头发都梳直。 “好了!”素浅收回手,若是不看正面,看背影倒是与当初的她有几分相似,素浅满意的点点头。 临近傍晚,嬴政终于来了朝阳殿,素浅混在人群里行礼。嬴政一眼就看到了披着头发的秋兰,眼里闪过怀念,他伸手一指,指着秋兰,对着身旁的赵高吩咐“披着头发那个,一会儿让她侍寝。” “是。”赵高应下,看着披着头发的秋兰,似是在看另一人。 想到嬴政的吩咐,在嬴政走后来到秋兰面前,“恭喜少使,大王说了今日宣少使侍寝,咱家就先在这给少使道个喜了。” “当真!”秋兰惊喜的问,“是的,还请少使好好准备准备,一会儿会有小轿来接少使,咱家就先告退了。”说完,赵高就离开了。 第六十六章 秋兰篇 秋兰一得到侍寝的资格,就忙不失迭地往素浅这里跑,告诉素浅这个好消息。 早已经在房间里等着她的素浅泡了一壶碧螺春,等待她的到来。 秋兰一推开素浅的房门,就闻到沁人心脾的茶香,“好香啊!妹妹这里好东西真多。”素浅看着秋兰毫不掩饰的羡慕,淡淡一笑,“不过是些雕虫小技,曾经游历各处所得,若是姐姐喜欢,妹妹送一些给姐姐便是。” 秋兰坐下来,神色十分兴奋,“妹妹猜猜,有什么好事?”素浅递了一杯茶过去,笑而不语。“看妹妹的样子怕是早就猜到了?”秋兰试探性的问。 “妹妹先在这恭喜姐姐了。”言下之意,不言而喻。秋兰接过素浅递过去的茶,轻抿了一口,“好香啊!真是好茶!等姐姐回来再来向妹妹讨要。” “好,等姐姐回来,妹妹定备好好茶,请姐姐一品。”素浅淡淡笑着看着秋兰匆忙离去,梳妆打扮准备侍寝,眼眸暗了暗,将手中的碧螺春一饮而尽。 “冰,将我之前做的香包给秋兰姐姐送去,就说让她在现在沐浴时放入水中。”素浅眼底暗流涌动,最终又归于平静。 “是!”冰从素浅带来的包裹中取出绣着翠竹的香包,给正在沐浴的秋兰送去。秋兰依言将香包浸入水中,将整个身体(除头以外)都浸入水中,等她出来时身上带有着竹特有的清香。 嬴政看着与之前不同已经梳起长发的秋兰,眼里闪过不耐,正想要让人将她送回去,一阵风吹过,竹的清香飘过嬴政的鼻尖。好闻清爽的香味,让嬴政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你叫什么名字?”嬴政看着秋兰的眼神不再不耐,“回大王,奴家秋兰。”秋兰千娇百媚的行了个礼。嬴政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对她招了招手,让秋兰到他的身边去。 随着秋兰的靠近,清雅好闻的竹香,渐渐浓郁,嬴政一把将秋兰拉入怀中,嗅着她身上清雅的竹香,有些沉醉。 渐渐有些困意,嬴政将秋兰打横抱起,走进了内殿,衣衫褪去,室内一室旖旎,春光无限。 第二日清晨,身边清雅的竹香越来越淡,嬴政皱着眉头,睁开眼,入眼的是一片春光。他顿了顿,才想起来,这个女子叫秋兰。赵高听到声音知道是嬴政醒了,叫了几个嬷嬷和一群宫女去将秋兰带出来,然后去叫伺候嬴政的近身宦官,伺候嬴政穿衣洗漱。 “赵高,给寡人拟旨。奉天承运,王上诏曰。秋兰贤良淑德,蕙质兰心,着及册封为七子,赐居永欢殿菡萏院,赏韩国进贡的玉如意一柄。” 赵高拿着拟好的旨意去了朝阳殿,等所有人都出来后,赵高打开竹简,念了起来。“奉天承运,王上诏曰:秋兰贤良淑德,蕙质兰心,着及册封为七子,赐居永欢殿菡萏院,赏韩国进贡的玉如意一柄。钦此!秋七子,恭喜了!过会儿会有人来给七子引路。” 第六十七章 秋兰篇 秋兰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接过赵高手中的竹简,马不停蹄的去收拾自己的行礼,临走时,素浅亲自去了一趟秋兰那,将准备好的碧螺春给她。 秋兰眼泪汪汪看着她,“妹妹放心姐姐就算走了也会记得妹妹,等姐姐在上一层就接妹妹去姐姐殿里住。”说完就带着行礼,坐上来接她的软轿离开了这个最低层的地方。 素浅站在朝阳殿门口看着她远去,直到看不见了,素浅才回房,让冰将之前给秋兰的香袋洗了,晒干,继续往里面放着她在空间里自制的青竹香粉,而她身上永远只戴着莲花香袋。 秋兰一得到嬴政的宠幸,就离开了这个最底层的宫殿,而被她当做好姐妹的人却依旧留在这里。 “哟!这不是秋兰曾经挂在嘴边的好妹妹吗?你姐姐怎么不把你带过去呢?嗯?”蒋雪妍看不惯素浅总是一副事不关己与世无争的样子,来她这里挑事。 素浅只是神色淡淡,不予理会。哪知道蒋雪妍变本加厉,还想要上来打素浅,“你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这里可没人会可怜你!就算我今天在这里打了你,那又能怎么样?” 说着,蒋雪妍就要上前,其他人的背景都没有蒋雪妍高,都躲在背后不敢出声。眼看着一耳刮子就要呼到上前的脸上,熟悉的声音响起。“住手!” 素浅惊讶的转过头,看到嬴政站在朝阳殿的门口,正怒视着这里。 “参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人纷纷向着嬴政跪拜。“那边那个,”嬴政指着依旧低着头,神色淡淡的素浅,“你起来吧!其他人除了刚才要打人的那个,都可以平身了。” “谢大王。”素浅被冰扶着起身,嬴政走到素浅面前,“你身体有疾?”“回大王,怜月自小身子弱,并非有疾。”“那你方才为何不还手?”嬴政接着追问。 “怜月出身卑微,不敢反抗。”看着素浅苍白的脸色,恍然间,嬴政仿佛又看见当初的素浅。 “从今日起,寡人封你为月八子,赐居枫月居。即日就搬过去,还有刚才那个仗势欺人之人,罚抄佛经,女戒五十遍,不抄完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素浅顿了顿,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阿正,不管我是谁,你总会护住我,能遇见你,真好! “怜月谢大王恩典,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嬴政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素浅,眼里是一抹失望,为什么不是你?浅浅你到底在哪儿?你可知寡人有多想你,多想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光,那是我一生中最美的回忆! 素浅封妃的事情很快就传入了各宫妃嫔的耳中,“未侍寝,就被封了八子,大王看样子对这个新来的怜月很是偏爱啊?”郑夫人躺在摇椅上,两旁的宫女给她打着扇,一旁的另一位是曾经宫宴上的公孙七子公孙欢,如今已是良人了。 公孙欢那拿起摆在桌上的水果放入口中,沉默了一会儿,接话道:“自从那位出了那一档子事,大王来后宫是愈发少了,那两个据赵公公说是因为有些地方像那位,所以才会得到大王一时的宠爱,也只不过是那位的替身罢了。”说着,就长叹了一口气。 第六十八章 秋兰篇 刚搬进菡萏院不久的秋兰,刚坐下,就听到素浅被升为八子的消息,“什么?!消息是真的?”秋兰不可置信的问。 “回夫人的话,却是如此,您前脚刚走,后脚怜月少使就被提为了八子,还赐居枫月院,那可是清心殿的院子,那是大王最常去的地方。” 听到贴身侍婢的回话,秋兰总有种自己被骗的的感觉,她当即起身,准备去找素浅问个清楚。在路上却听到宫人门在议论,她离开朝阳殿后发生的事,弄清楚前因后果之后,她一下子安心了。 自己被封为八子的消息很快就会被传出去,素浅已经猜到秋兰回来质问自己,却没想到秋兰来了之后,不是来质问自己的,而是来道歉,和道谢的。 “秋兰她应该快来了,你准备准备准备迎接她。”素浅坐在院中的秋千上,手上拿着绣绷,将上次空置绣到一半的兰花拿起,继续绣了起来。 如素浅所猜,她才绣了一会儿,秋兰就登门了。“妹妹这倒是挺美的,据说曾经是素夫人的寝殿呢!”素浅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起身,迎向快步走来的秋兰。 “是吗?这个妹妹倒是不知,妹妹不知姐姐到来有失远迎,给姐姐赔罪了。”说着就要下拜,秋兰连忙拉住素浅,“妹妹如今可比姐姐高上一级,姐姐可受不起妹妹这一拜,妹妹快快请起。” 素浅顺势起身,“姐姐今日不应该在自己新的的小院熟悉环境,并去向四妃请安吗?怎么来妹妹这儿了?”素浅不提还好,一提秋兰才想起来,连忙拉着素浅准备出门去拜见四妃。 “秋兰、怜月给夫人请安。”两人匆匆的来去于四位打理后宫中馈的美人宫中一个个请安。 在她们离去后,其他的夫人们各自拉帮结派的去了为首的妃子的寝殿,然后就有了以下这一幕。 “有意思,刚才看到那个怜八子,我一时恍惚,竟有种看见当初的素夫人的感觉。”公孙美人一说,其他见过素浅的妃子纷纷附和。“姐姐感觉的没错,我也是这种感觉。那病娇的样儿,像极了当初的素夫人。” 这么一说,郑彩喜倒是想起来了,“这么一说,却是很相像,若不是那张脸不是,我还真有一种看见素夫人的感觉。”听到连如今仅次于四妃之下,又是唯一近距离接触过素浅的郑彩喜都这么说,所有人都纷纷警惕了起来。若是让这个怜月成长起来,又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坐在院中都各怀心事,都在想着要怎么赶紧将这个未来的眼中钉,在还未成长起来之前将她除掉!!! 郑彩喜看着自己殿中各怀心思的各个妃子,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看样子,不用她亲自出手了。 另一边,素浅和秋兰正在枫月居的院中喝茶,不爱勾心斗角的她要是知道那群人的密谋,恐怕也只会翻个白眼,当作一场笑话,若是有闲心思还会陪她们玩一玩,就是不知道有几个人玩的起了。 第六十九章 大王招您侍寝! 秋兰的事也算暂时是搞一段落了,听着冰传来的消息,其他一同进宫的那几位,阿正似乎都没有兴趣,因此任务发布人又多加了报酬,说是只要让嬴政在最近这几天内不上朝,任务就算完成,她们会得到丰厚的报酬。 素浅听到这话没有打算理会,她本来就是打算借用这次机会重新回到阿正的身边,就算会痛不欲生,她也心甘情愿。 韩国已经被掌握了地下的资金,而在其他的国家,也已经建立了分部,他们已经尽力的侵入各国的朝堂,只等素浅的一声令下。 只是让素浅措手不及的是嬴政不知为何突然心血来潮,说是宣她侍寝。 看着赵高巴结的目光,素浅顿了顿,她没想到嬴政这么迫不及待,不过更让她惊讶的是嬴政的命令,让她在枫月居等候他的驾临。 清心殿在外人看来是嬴政的逆鳞,没有妃子敢随意出入清心殿,因为所有妃子都知道那是嬴政心里的净土。嬴政在不开心的时候会在清心殿待上好久,甚至除了上朝之外有时直接住在清心殿。 可是如今她们听到了什么?!让素浅在清心殿侍寝,还是嬴政亲自过去,而不是素浅被接去嬴政所在的宫殿。 “乒!”一个茶盏被砸在地上四分五裂,“贱人!竟然手段如此了得,这样下去迟早是眼中钉肉中刺,不行,我要赶紧动手才是。” 这样的情节在后宫的各个角落上演,不过怒气值不同而已。 最蠢的就是下面这位了,一个宫女鬼鬼祟祟的送了一盘水果进来,然后就退了下去。素浅看着摆盘漂亮的水果,还真是勾起了她的食欲。 小宫女将果盘送到后就退到院子门口,她的任务很简单,只要送一次水果,然后看着素浅吃上那么一点,然后回去报信即可。 素浅不屑的在心里呲了一声,这么明显的盯着是生怕我不知道吗?这种无聊的小伎俩也敢在我面前使?这种幼稚的药早就在十岁的时候拜师傅所赐,早就免疫了。不过,既然要玩,不玩大点怎么行? 素浅勾唇,拿起一个梨,就凑到嘴边,淡淡的药味传入鼻中,感受到小宫女热切期盼的眼神,素浅在心里笑了笑,一口咬了上去。 小宫女的任务完成了,她高兴的转身,向幕后主使者所在地跑去。素浅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心里的棋局已经开始动了起来,既然闲来无事,那就让我好好陪各位玩玩。好久没回来了,是时候帮阿正肃清一下后宫这些害虫了。 “夫人,您猜得没错,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卑贱人,看到新鲜的水果就迫不及待的拿起来吃了,奴婢亲眼看着她吃的,她一吃,奴婢就来告诉您了。” 坐在上位上的人,不屑的撇了撇嘴,“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人,真是好收拾,很快这个眼中钉就可以消失了,不会再碍我的眼了。” “是啊!是啊!这下夫人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小宫女在一边迎合,更是让本就自以为是的人更加自傲。 第七十章 侍寝 傍晚,枫月居迎来了大王的驾临,“臣妾拜见大王,给大王请安。”素浅施施然的行了跪拜礼。在她跪在地上时,幻蛊被她放了出来,嬴政一伸手扶她,幻蛊就成功的进了嬴政的身上, 赵高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留下素浅和嬴政独处,这正好给了素浅下蛊的机会,除了幻蛊,还有双生蛊的母蛊也一同进入嬴政体内。 嬴政抱起素浅,挥退了候在一边的冰,将素浅放在床上,闻着她身上好闻的莲香,有些沉醉。 半晌后,嬴政开口,“你会弹琴吗?”素浅摇头,“但奴家会弹筝,大王要听吗?”嬴政放开她,让她从床上起身,吩咐伺候在外面的人去取筝。 冰领命而去,嬴政看着素浅的背影,越来越觉得怜月是她的浅浅,他从背后抱住她,嗅着她好闻的发香,喃喃道。“浅浅,你回来了吗?寡人好想你。” 素浅挣脱无果,只好由着他抱在怀里,去取筝的冰很快回来了。“大王,筝取来了。”突兀的话语打断了房内的温馨,嬴政放开她,“给寡人弹一曲吧!” “是,”素浅走到冰身边,接过冰手中的筝,摆好。调试了一下琴弦的松紧度,确定无误后,一曲江南恨奏起。 幽怨缠绵的琴声响起,嬴政听着素浅的琴声,不知为何想起了当初素浅进宫前那一夜,她抚琴,他舞剑,两人相顾无言,却及有默契。 嬴政在院子折了一根树枝,随着琴声起舞,剑舞动引起风,吹落了素浅头上的花朵,片片飞花飘落,衬得素浅仿若画中人。一曲毕,嬴政也有些累了,沐浴洗漱后,让素浅侍寝。 素浅引动幻蛊,让嬴政自己沉浸在一片幻想的春光中,素浅看着嬴政在被窝里发出羞人的声音,堵上自己的耳朵,脱了衣服,在手指上个出一道小伤口,将血滴在身下。 第二日,嬴政醒来,闻到好闻的莲香,看着枕边的素浅,眼里一片温柔,他轻轻掀开被子,看到素浅身下的一小片血迹,眼里愈发温柔。 轻手轻脚的离开被窝,起来穿衣,却不小心看到素浅因为他刚才掀被子而露出来的肩,他再次走到床边,给素浅将被子盖好。温柔的吻了吻素浅光洁的额头,转身离去。 在嬴政踏出这院子的同时,素浅睁开眼,眼里也是散不去的温柔和爱意。心口猛然抽痛,素浅的额头冒出细汗,“冰,进来伺候我洗漱。” “是!”冰走进来,拿着尚衣局送来的宫装,伺候素浅换上,并给素浅梳了个妇人的发髻。 素浅摸了摸头上的发髻,眼底一片温柔,突然她眉心蹙起,嘴角一抹鲜红流了下来。冰大惊失色,“主~娘子!您没事吧!”素浅抬手,抹去自己嘴角的鲜血,在水盆中洗干净血迹,声音有些暗哑。“我没事,老毛病犯了,一会儿应该会有人来宣旨,你好好候着,让我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第七十一章 正面发难 “怜八子接旨,”赵高一大早就来了,素浅淡淡跪下接旨,“怜月接旨。”“奉天承运,王上诏曰,怜月贤良淑德,深得寡人心,赐绫罗绸缎十匹,红珊瑚一棵。” “臣妾领旨,谢大王赏赐,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赵高把竹简放到素浅手中,素浅接过旨后,在冰的搀扶下起身。素浅给冰使了个眼色,冰很有眼力劲的上前,拿出几片金叶子放到赵高手里。 赵高开心的将金叶子收进袖中,“夫人说,日后的事还要劳烦赵公公多多照拂才是。”赵高很聪明的应下,“哪能啊,倒是咱家日后要仰仗夫人才是。”又说了几句漂亮话后才将赵高给送走。 赵高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传话,说是柔美人有请。柔美人?素浅顿了顿,不说这个人她都快忘了。嘴角抽了抽,明知会是一顿刁难却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去。 “怜月见过柔美人,给柔美人请安。”素浅礼数周全的给孙雨柔请安,孙雨柔瞟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不屑,第一个下马威就来了。 孙雨柔不开口,素浅就不能起来,这是规矩,素浅身体本身就不好,再加上刚才吐过血,身体更差了。看着高座上不打算理会她的柔美人,素浅心里有些窝火,无力感传来,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 “夫人,那怜月似乎有些不对劲,要不让她起来吧!”孙雨柔身边的翠儿看出了素浅的状态,怕自家夫人惹来麻烦低声劝道。“啪!”响亮的耳光声响起,翠儿连忙跪在孙雨柔跟前请罪,“奴婢失言,望夫人赎罪。” 又跪了一个时辰,其他三殿里都发现被大王刚宠幸的怜八子不来请安,都在心里对素浅有了不好的印象。 冰凉的地面,寒气顺着膝盖侵入身体,素浅的脸色愈发的差了,她身体摇晃了一下,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看到素浅倒地,柔美人哼了一声,“用水把她给我泼醒,让她到殿外跪着,什么时候我消气了,什么时候让她起来,你们都给我看着她,要是昏了就泼醒。” “是,”几个粗使嬷嬷领命,将素浅从地上架起,拖了出去,将她丢在殿外,一盆寒凉的井水兜头泼下,“咳咳~”素浅轻咳了几声,睁开眼,“夫人说了,连请安都请不好,好好在这跪着什么时候夫人消气了,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闻言,素浅眼底闪过怒气,随后又消失无踪了,还好,在来之前,她就安排好了,若是自己在来这里在一个半时辰内还不回去,就让冰去其他的美人那里求助。 现在应该已经是在其他美人的殿里了吧!素浅抬头看了看已经转阴,隐隐有些阴沉的天空,最坏的打算,怕是要淋一阵雨了。 冰去求了玉美人,却被拒之门外,冰又去求了殷美人,还是被拒之门外,最后她求到了郑美人郑彩喜的宫殿了。 郑彩喜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是一丝高兴,但是表面工作又不好不做,于是她派人去了孙雨柔那里传了个口信,将素浅救了下来。 第七十二章 郑夫人怀孕了! 郑夫人派人将素浅从孙雨柔的殿中救下,冰将虚弱的素浅背回了枫月居。素浅回到枫月居的第一天就,发起了高烧,伤寒来的很猛。 傍晚,嬴政下朝后第一时间去了枫月居,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重要的东西要失去的心慌感,这使得他加快了脚步。 “刘医师,我家夫人到底怎么样,您倒是说呀!”冰在床边急得团团转,“夫人这病恕在下无法医治。”刘医师对着冰说了这一句,就要离开。 “大王驾到!”赵高尖细的公鸭嗓在枫月居响起,“臣拜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奴婢参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看到有医师在,嬴政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素浅回宫时的那一场大病。 “出了什么事?”看到垂泪的冰,嬴政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回大王,我家夫人受了凉,着了伤寒,人滚烫滚烫的。”嬴政又看向刘医师,刘医师心一凛,连忙道:“回大王,怜夫人的病来势汹汹,臣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听到这里,嬴政心一紧,快步穿过两人,向房里走去。 看到床上陷入昏睡的素浅,他心乱如麻,“医师呢?给寡人宣医师,要是怜八子有什么好歹,你们的脑袋就别想要了!”嬴政看着床上,嘴唇惨白,整张脸却通红的素浅,眼里是满满的心疼。就算知道她不是自己记忆中那人,可这样的,相似就足以让嬴政为她担心。 刘医师惊慌失措的从外面跑进来,“回大王,郑夫人有喜了,如今正是保胎安胎的关键时期,几乎所有的医师都去了郑夫人宫中。” 闻言,嬴政皱眉,眉眼间有些为难,“你去郑夫人宫中,再叫一个医师过来,你去替上。快去!”“是!是!臣这就去。”刘医师手脚并用的爬起身,快步向欢喜宫跑去。 “好热!”素浅呢喃出声,汗如雨下,沾湿了身下身上的被褥,和衣服。 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嬴政的心被揪紧了,对他来说,看着素浅痛苦,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样子,每一分每一秒对他都是煎熬。“医师呢?怎么还不来?”房中再次传出嬴政的怒吼。 欢喜殿中一片祥和与欢乐,“夫人,胎儿安好,只要按时服用安胎药即可。”郑彩喜休闲的躺在摇椅上,吃着婢女剥的的桂圆,听着医师们的回答。 她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只要再多拖延拖延上几日,枫月居那位也就香消玉殒了吧!到时候就算王上追究起责任,那也是孙雨柔的错,倒是自己救了她一命,可能大王还会对自己多些怜惜呢! 这样想着,她的笑容越发的张扬,越发耀眼,还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远远看去,还真像是一个善良,温柔可人的女人呢!却不知其用心如此狠毒。 刘医师惊慌失措的跑进欢喜宫,匆匆忙忙的叫了一个医师就要让他离开。郑彩喜双眼一咪,感觉到计划有变,“沈医师要去哪儿?” 被点到名的沈医师匆匆忙忙回答了一句,“大王召臣去枫月居,给怜八子看诊。”说完就飞快的离去,留下刚高兴不久的郑彩喜,再次心里布满阴沉。 第七十三章 嬴政的怒火 沈医师来了也只开了几剂温补除湿的药,看着依旧没有好转的素浅,嬴政大怒,亲自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四妃之一的孙雨柔还未有解释求饶的机会,就被打入了冷宫,不止柔美人,还有其他的两位袖手旁观的美人也被罚了禁足。倒是郑彩喜因为怀着王嗣,又因为她对素浅伸出了援手,又被封赏了一番。 在沈医师的药下,素浅的高烧退了下来,但是低烧依旧持续了好几日。 清晨,素浅睁开眼,感觉整个人浑身无力。“冰~你在吗?”冰就在外面换水,听到素浅唤她,手里的水盆一下子掉在地上,不可置信的跑进屋。看到虚弱的素浅,她睁大了眼睛,“夫人,您终于醒了,冰还以为您不要冰了!” “怎么会?”素浅看着憔悴消瘦的冰,“这些天辛苦你了,给我倒杯水吧!”喉咙太过干燥,让她说话时感到痛苦。冰连忙点点头,快速去给素浅倒水。 素浅伸手,有些不稳的接过冰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再来一杯,我好渴。”“好.”冰转身直接将茶壶给拿过来,给素浅斟上,连续喝了五六杯,素浅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醒来的素浅总感觉院里的气氛不对,她支起身,“我昏睡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院中多了这么多人?”冰正想解释,就听到赵高喊着大王驾到。素浅给冰使了一个眼色,再次躺了回去,做昏睡状,冰也手脚迅速的将房间恢复成素浅未醒来时的的模样。 嬴政迈着急促的步子,走进房中,见素浅依旧还是昏迷状,大怒,将跟在身后的沈医师揪着领子拎到跟前,“你不是说她今日就会醒吗?她为何还不醒来?” “咳咳~”素浅装作轻嗽,缓缓睁开眼,看见嬴政在旁边,做出惊讶的样子,就要下床给嬴政行礼。却被嬴政一把按回了床上。“不必多礼,你如今身体正是十分虚弱,经不起如此折腾,你!还不快给她诊脉?” “是!”沈医师战战兢兢的上前给素浅诊脉,片刻后,“回大王,夫人已无大碍,只要在服用几日汤药,再多好好休养上一阵子,便可完全痊愈。” “当真?”嬴政看着战战兢兢的沈医师问道。“臣万死也不敢欺骗王上啊!”听到嬴政的不信,沈医师当即就伏地在地上磕起头来。 头与地面的碰撞声,听得素浅心烦,“多谢沈医师医治。”见素浅这样说,嬴政也是明白素浅的想法,摆了摆手,“你医治怜八子有功,下去领赏吧!” “身体怎么样?”嬴政来到床边,看着神色疲倦,脸色也有些蜡黄的素浅,心里闪过一抹心疼。 “怜月谢大王关心,怜月应已是无碍了。”听到怜月时嬴政才仿佛从过去的回忆中清醒过来,眼前的少女不是他的浅浅。嬴政神色黯淡的收回手,从床边起身,“你好好休息,过几日寡人再来看你。” 第七十四章 保胎 郑彩喜怀孕这件事很快满宫皆知,不少人都放弃了素浅这个暂时拦在跟前的拦路石,纷纷开始将矛头对准了,对她们威胁最大的郑彩喜。 素浅醒来听到郑彩喜怀孕了,眼里暗流涌动,是她承认她妒忌了,明明知道自己不该产生这种不该有的情感,可是感情却不是由着她自己控制的! 压下心里的妒忌心,素浅闭上眼默念清心咒,除去自己心中的杂念。 连续默念了一个多时辰的清心咒才将心中的那些烦杂的情绪去掉,静下心来算了算时间,还真是,这个时间恰好是长公子扶苏还在肚子里的时间了。 素浅决定去贤秀宫看望一下这位将自己从魔爪下救下来的故人,看冰不在,素浅坐起身,运气调息,又泡了一杯养元散服下。感觉差不多了,再次躺好,唤冰进来为她梳洗。 冰三下两下就给素浅梳好了发髻,打开琳琅满目的梳妆盒,素浅看着被放满的梳妆盒有些不解,“这是大王在您昏睡期间赐下的首饰,本是想要亲手为您戴上的,可是那时候您高烧不退,所以才会一直放着,不知不觉就放满了。” 闻言,素浅敛眸,不再问,只是任由冰拿着各式的首饰在素浅头上摆弄,感觉头越来越重,素浅有些不适的抬手摸了摸头上,却摸到一大堆插好的发簪。 有些头疼的抚额,伸手将头上的簪子一一拔下,只留下一根素雅的白玉簪留在发髻间。 “主子!”见四下无人,冰拽着素浅的手撒娇,“明明很好看,为什么要拿掉?”“因为,你家主子的脖子快被压断了。”素浅有些无奈的回道。 “好了,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去给郑夫人请安,顺便谢谢她的援救之恩。”素浅淡淡自梳妆台前起身,率先走了出去。冰只好跟在素浅身后也离开了枫月居,却不知道,在她们的身后,净心正有些怨恨的看着她们离去,因为怜月抢了属于素浅的宠爱。 素浅一离开枫月居,凝香就从另一边跑了出去,去给郑夫人报信。 等素浅到时,郑夫人已经坐在高位上等着她了,“怜月,给夫人请安。”素浅跪下去行礼,“妹妹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吧!听说妹妹前些时日身体抱恙,不知如今可好些了?” “谢夫人关心,怜月已无大碍。”素浅恭敬而淡然的回道,然后淡淡起身,“来人,赐座。”素浅一起身,郑彩喜就让人搬了座椅上来,“怜月谢过夫人。” 素浅再次淡淡的施了一礼,却闻到殿中一股奇怪的香味,香味中掺杂着会让胎儿不稳的麝香!素浅神色一凛,有人要害她! “夫人这殿中的香甚是好闻,怜月很是喜欢,不知可否让怜月一观?”素浅假意说着自己喜欢她点的香料,果然让郑彩喜上钩,“这是自然,莲儿,将香炉端给怜妹妹。” “是!”莲儿将香炉端起走到素浅面前,放在她坐边的桌上。素浅凑近细细闻了闻,果真是麝香,而且按这分量这胎儿怕是这几日就会不保,究竟是谁人,竟如此恶毒! 第七十五章 保胎 素浅凝视了香炉一会儿,随后一个手抖打翻了香炉,然后飞快跪下来请罪。“请夫人赎罪,怜月不是故意的。”素浅装作害怕的样子,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而在她伏地瞬间,一条惑心蛊已经飞快的飞向郑彩喜。 郑彩喜身体一颤,“妹妹请起吧!不过是一件小事,无妨。”“谢夫人。”素浅淡淡起身后洒扫宫女飞快的上来打扫。“妹妹想和姐姐说些体己话,不知姐姐可允?” “那是自然,你们都下去吧!”郑彩喜挥退了宫殿中伺候的婢女,“冰,你也下去吧!”素浅扫了冰一眼,冰也跟着下去了。“妹妹有什么事可以说了,” 素浅淡淡靠近郑彩喜,走到郑彩喜身边,在她身上点了几下,又用香囊为引,将惑心蛊取出。 郑彩喜一恢复就要叫人,却被素浅点了哑穴,看到她非常激动的情绪,素浅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香里有麝香,会导致滑胎。” “呜呜~”这是真的吗?郑彩喜看着素浅,试图从她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但结果终究是让她失望了。 见到她不再挣扎,素浅淡淡给她解穴,“你此话当真?”郑彩喜一恢复语言能力就立刻发问,素浅淡淡点头,“可恶,居然敢害我的孩子,我一定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郑彩喜脸上的样子有些发狠,“你有办法吗?”郑彩喜就像是抓住浮木的人,看着素浅,眼里是满满的期待。素浅在她期待的目光下点头,“那从今日起姐姐的身体就交给妹妹调理了,麻烦妹妹了。” 素浅看着满是母性光辉的郑彩喜,眼里划过一抹失落,她也想为阿正生儿育女,只可惜............... 素浅谢了一张安胎药的方子交给翠儿,然后转身离去,在即将踏出宫殿时,郑彩喜出声,“妹妹,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一个人,一个超级温柔的人。” “以前之事还望妹妹多多海涵,因为妹妹太像那个人了,而姐姐受了她的恩,所以才会..........” 踏出宫殿的那一刻,素浅笑了,笑的很开心,她的心结终于解开了。如果可以她一点都不想动手,更不想伤人。“多谢姐姐告知,妹妹谨记,多谢姐姐不杀之恩。” 素浅踏着明媚阳光离开了郑彩喜所在的欢喜宫,她决定,这既然是阿正的第一个孩子,她一定要好好保护才是。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的时候,娴夫人在宫殿中摔了杯子,“贱人,勾引了王上还不够,还敢打未来的大公子的主意,更是竟敢坏了我的计划,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等收拾了郑彩喜那个贱人,下一个就是你!” 这些事情事情自然是不知的,她如今倒是在枫月居中纠结着要给郑彩喜做什么药膳,方可和她的口味。总是听说孕妇喜欢吃酸的,要不做酸梅汤?不行不行,已经快至夏了,还是做鲜榨西瓜汁比较靠谱。嗯,就这样吧。素浅想清楚后,就让冰去准备相关的食材和工具了。 第七十六章 任务完成 素浅才刚恢复身体,又在宫中奠定的自己的地位,鬼门关就传来消息,任务已经完成,请各位娘子准备离开。 刚收到消息,秋兰就马不停蹄的来了枫月居,“怎么办?妹妹你可一定要帮我呀!我不想再回去了。求妹妹帮忙,求妹妹帮忙!”说着,秋兰就在地上给素浅磕起头来。 “姐姐先起来再说,既然召我们回去定是不希望打草惊蛇的,姐姐听妹妹的,这几日多到花园和清心殿来,妹妹使个法子让大王宠幸姐姐,那样就能暂时避开耳目了。” “谢谢妹妹,谢谢妹妹!”秋兰又是在地上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头,才在素浅的搀扶下起身。 “大王驾到!”秋兰才来了没一会儿,嬴政就下了朝也赶了过来,“臣妾给大王请安,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见院子除了素浅还有秋兰时,嬴政皱了皱眉,“平身吧!” 素浅指尖动了动,一只惑心蛊就进了嬴政的身体,在她故意的暗示下,嬴政很快就将目光转向了秋兰,秋兰被嬴政点了今晚侍寝,然后就离去了。 素浅看着嬴政远去的背影,一滴泪悄然滑落,“阿正,我真的好想你.....” “主子,”平安出现在院门口,“任务已经完成,坛主让我来将您接回去。”素浅点头,“我知道了,我还需处理一些事情,明日再走吧!” “是!”平安听命,再次离开,素浅回屋,考虑着要如何做离开才最为妥当。想着,突然想起,自己才十二岁时师傅教她做的龟息丹,心念一动,一个白白净净的瓷瓶就出现在手中。 就这样吧!素浅看着手中的药瓶,手紧了紧,阿正要等我,我一定会助你早日达成大业。 在院中绣了半日的手绢,天渐渐黑了,素浅洗漱后躺在床上,心里百感交集.............一夜无眠。 第二日晨起,素浅顶着两个黑眼圈让冰为她梳妆,听到冰说秋兰成功获得宠爱并的了不少赏赐时,素浅知道自己的离开计划可以开始实行了。她让冰出去后,服下了龟息丹,生机渐渐逝去。 冰刚走出不远就听到屋内传来重物倒地声,她心里猛然一跳,快速回屋,就看到地上了无生息的素浅。“夫人!夫人,您怎么了?您醒醒啊!您别吓,奴婢啊.” 感觉情况不对,冰快速将素浅扛上床,安置好后就去找医师。医师来了一个又一个,却都说她已经死亡。正在上朝的嬴政得到赵高的消息后火速退朝,赶往后宫,他几乎是一路飞奔过去的。 可是就算是这样,等他到时,素浅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不!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夫人身体不好不会报告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嬴政大怒,惩罚了当日和昨天晚上所有的执勤人员,帝王一怒,浮尸千里,一夜之间连续有好几个人被嬴政处死。 “来人,拟旨,封怜八子为怜良人,即日厚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将她好好安葬,至于你,”嬴政看向冰,“她生前既然很喜欢你,寡人就命你为怜良人守灵,至死方休。” 第七十七章 心慌 素浅被换上一套华丽的寿衣,在她身上被戴上了许多华丽的金首饰,还有很多的玉器陪葬物。又请了道士为素浅超度,折腾了半日,才将素浅带出宫,准备下葬。 全程,嬴政都是跟着,看到素浅被抬出宫,他也骑了马一路跟在送葬队的身后,亲眼看着他们将洞穴挖好,将素浅的棺木小心翼翼的放进去。 嬴政亲自为她填土,为她洒下送别酒,“怜月,一路走好!” 棺木中的素浅一直是清醒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阿正,请放心,我很快就会再次回到你的身边了,等我,这次我会和你并肩作战,不再分离! 素浅又睡了一会儿,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又在棺里躺了一会儿,“主子,平安帮你出来。”“好!”听到外面平安的声音,素浅暗自蓄力,一掌拍在棺木上将几个钉子震开,上面传来挖土声。 平安挖了一刻钟才将土堆挖开,露出黑漆漆的棺木,他暗暗用力,将钉子震下,然后将棺材板推开,露出里面的素浅。 看到里面的金银财宝,平安愣了愣,“主子,这秦王对您不错,看样子是真的上心了。”他有些没心没肺的来了这么一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素浅刚要起身,听到这句话身体一顿。 察觉到素浅的异样,平安很有眼色的闭上了嘴,还扇了自己几个巴掌,“是平安多嘴,平安知罪。”“无妨,”素浅从棺木中起身,在平安的搀扶下爬出墓穴。 随后,两人合力将墓穴恢复原样。素浅坐上平安准备好的马车,找到了鬼门关在秦国的接头人,在两日内回到鬼门关。 听风楼内,琴婉看着跪了一地的人,眼里是浓浓的寒意,“废物!连魅惑人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完不成,若不是怜月,鬼门关的脸就丢尽了。” “怜月姑娘到!”楼外,侍者大声通报着。素浅淡淡的走进听风楼,来到大厅,看到跪了一地的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她怎么不知道这次任务竟然在宫里安插了这么多人! 面上不变,“怜月见过坛主。”见到素浅琴婉就像换了个人一般,笑颜如花,“怜月来了,来人,快赐座!”“谢坛主。”琴婉满意的看着不骄不躁的素浅眼里闪过满意。 “怜月,你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这次任务的花红我很快就会让人给你送过去。”素浅淡淡的坐在侍者们搬上来的凳子上。不着痕迹的指着跪了一地的杀手们,“不知这些姐妹们犯了什么错?让坛主如此愤怒?” “这些废物,我命她们扮做宫女协助你们或是自己想办法魅惑秦王,哪知,竟无人能引起秦王半丝注意。若非怜月你力挽狂澜,病的正是时候,扰乱了秦王的心智,恐怕,我鬼门关的威望就毁了。” “是吗?坛主谬赞,怜月也是一时侥幸。”嘴上如此说,心里却已经泛起惊涛骇浪,这么多人混入,雷他们难道完全没有的到半点消息吗?若是任务是刺杀秦王呢?! 第七十八章 我要回到你身边 素浅在听风楼听到让她十分忧心的消息后,再也坐不住了,她决定不再远离嬴政,就算那会让她痛苦不堪,她也绝对不能让他出事。 飞鸽传书,速召冰接应,而素浅也开始筹谋,她要以自己为中心,为嬴政下一局以天下人为棋的棋局。 “唰唰唰!”下午,素浅不再像之前一般,她开始巩固自己的根基,强健自己的体魄。素浅手握软剑在院中起舞,舞剑带起道道剑风,在院中不断响起凌厉的唰唰声。 汗渐渐湿了发髻,有些碎发黏在脸颊,汗水湿了衣襟。素浅却不肯停下,依旧不停地舞着,不,不够,还是不够!现在的自己太弱了,会成为他的累赘和弱点的。 “主子,休息休息吧!”平安端着一盘糕点,走了进来。 “唰!”感觉到身体已经开始乏力,素浅决定在练一会儿,只有不停突破极限,才能让自己强大起来。又练了一个时辰,素浅已经感觉四肢开始脱力了,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好。 最后一式使出,身体一处的酸胀感袭来,太好了。素浅脸上浮起一抹笑容,她成功了。收了剑,素浅双腿有些打颤的走到石凳边坐下来。拿过平安递过来的茶盏,将茶水一饮而尽。 “累死我了,好久不练这个,竟是如此之差了,我该加紧锻炼才是。”素浅气喘吁吁的说着。 平安看着疲倦的素浅走到她身后给她按摩,舒缓筋骨。 “娘子,云来了。”才休息了一会儿,就听到云的声音,素浅抬头,看见云正翻墙进来。 “娘子,为何不见冰?”云一到就环视四周,却没有发现冰的身影。 “她还在秦国,还需再过一段时间,方可脱身。”素浅淡淡解释,“平安,你先下去。” “是!”平安恭敬的退下,给素浅和云留出私密的空间。 “云,雷他们的消息来源可靠吗?”素浅看着云,“主子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我们中出了叛徒?” 素浅摇摇头,“不是有叛徒,而是消息太少,就连这次的鬼门关除了我以外,除了明面上的六人,还有至少二十人在秦王宫内,分布在不同的宫中。” “这件事,我已经告诉冰了,这个消息我们早就得到了,主子怎么不知道?”云看着素浅有些疑惑。 “看样子是冰擅作主张,只告诉主子一部分的内容,云替冰请罪。”云跪了下来,素浅抬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云托起。 “无妨,只是要好好提点提点冰了,这种消息对我至关重要,不能再有下次了。”素浅眼里闪过一道暗芒。 “是,云记下了,谢主子教诲。”云领命而去找冰,素浅又休息了一会儿,继续起身练武。 连日下来,素浅的手上渐渐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茧。将凝脂膏均匀的在手上涂抹,在有茧的部位,刻意多抹上一些,让茧自动脱落,恢复凝脂般的肌肤。 就这样,连续不断的练了整整五个月,素浅的剑速恢复了当初刚拜荆琼于为师时的速度。 第七十九章 江南再遇 “公子,我们不宜在外面太长时间,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我们还是早日回去吧!”赵高换了身衣服跟在嬴政身后,嬴政摆摆手,“要回去你先回去,本公子还要在外待上几日。”“老奴万不敢抛下公子。” “平安,云真的是这么说的?”素浅走在江南繁华的街头,平安跟在她身后,为她拿着她买的一些江南特有的吃食。“是的,云娘子却是这么说的,只是主子为何这副打扮?” 看着一身侠士装的素浅,平安有些不解,据他所知,自家主子是不会武术的,可是主子的婢女是会武术,莫不是主子向云学了些。正在平安疑惑时,有人快速逼近这里。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素浅被平安向后一拽,躲过呼啸而过的马车,和一大群黑衣人。 “公子,您先走!”素浅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睛顿时下意识看去,那是!赵高?素浅看着被围攻的赵高,眼里闪过一抹无奈,“平安,救他!” “是!”平安拔出剑,冲向黑衣人,而素浅则是趁乱,灵活的穿过人群,将赵高拉了出来。拉着他跑了一路,又用了不少的飞镖,才将追兵给甩下。 “多谢娘子相救!”赵高对着素浅拱了拱手,“路见不平,顺手而为。”这声音!赵高猛然抬头,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眸,洁白的面纱遮了素浅大半长脸,让他无法一窥真容。 “可否劳烦娘子送在下去城外的小树林,在下必有重谢!”无法确认眼前之人的身份,但是将之带去大王面前总是没错的。赵高眼里闪过算计,素浅可没错过赵高眼中的算计,她勾唇,“抱歉,奴家还有事,请您另请高明!” 说完,素浅就几个跃起,消失在赵高眼前,看到素浅轻车熟路的样子,赵高眼里闪过黯然,那女子绝不会是素夫人,夫人体弱多病,根本不会武术。 “平安!”素浅回到街上淡淡唤道,“主子!”平安从一个街角走了出来,“可有什么线索?”“有的,在他们身上搜到了这个。”平安拿出一块令牌,素浅接过来一看,和记忆中的古籍对上号。 这是燕王的手令!居然敢对阿正动手,不可饶恕! 素浅眼里闪过一抹愠色,“平安,我们去城外西郊的小树林。”“是!”平安跟着素浅一路向小树林走去。 “乒!”“乒!”“乒!”兵刃交接的声音,素浅皱眉,加快了脚下的速度,“究竟是何人,居然敢派你们来行刺本王!”嬴政一边躲避攻击一边试图将刺客的面罩揭下。 “唰!”刺客抬手,浓烈的毒烟呛人耳鼻,“咳咳咳!你.....你竟敢.....”嬴政感觉浑身无力,“当!”嬴政手里的剑脱手,掉在地上。 素浅一来就看到这一幕,“平安,快救人!”“是,主子!”平安飞速上前,将刺向嬴政的剑击开,“谁?”刺客大惊,但却很快反应过来,“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说着,就再次向嬴政攻去。 第八十章 陪在你身边 “想走?!”一个人从树上跳下来,攻向素浅和嬴政。“主子,小心!”平安向这边跑来,却来不及了,还是有毒镖命中了素浅和嬴政。“砰~”两人双双倒地。 “走!”见嬴政中了毒镖,刺客头领当机立断的下了撤退命令,反正没人在这个毒下活下来。 “主子!”平安飞速冲过来,看着身上中了好几处毒镖的素浅,连忙蹲下身就要将她带走。“无妨,只是皮外伤,去看看那位公子如何?” “是!”平安走到赵高的旁边,看到嬴政身上有几条黑线正沿着他的经脉往上蔓延着。“主子,那位公子中了曼陀罗毒,但是这种毒不光鬼门关没有解药,只怕这天下也没有几人可解此毒。” “是吗?”素浅敛眸,“扶我起来,”“这~主子您如今受着伤不合适再走动。”“那就抱我起来,抱我到他身边去。”素浅身体一用力,伤口一下子裂开的更大了。 “是!主子您别再乱动了,平安听令便是。”平安将素浅抱起,将她放到嬴政身边,“你把那位公子身边的那位带的远些,不要让他看到我在干什么,你也不许回头!” “是!”平安一把拎起还蛮是担忧自己的小命的赵高消失在原地,素浅努力支起身体,看着因为中毒痛苦的嬴政。心念一动,一瓶解毒丹出现在手中,素浅拔开橡木塞,将解毒丹倒出来,用力掰开嬴政的嘴,将药给他喂下。 将剩下的解毒丹收回手镯,素浅吹了一声口哨,平安很快就再次拎着赵高出现在素浅的视线中。“平安,带我离开吧!”“是,主子!”平安蹲下身抱起素浅,离开了小树林。 赵高一个人用力将嬴政背回城中,请来方士为嬴政包扎,“方士,我家公子怎么样?有没有事?”“这位小哥放心,你家的公子并无大碍,只是些皮外伤而已,只要休养几日便可。” “当真!”赵高惊讶道,“自然是真的,这位公子除了皮外伤并无其他的病。”“那就好,那就好!多谢方士了,这些是诊金,方士慢走!”“那在下就告辞了。”方士拎起自己的药箱转身离去。 “幸好,公子没事,否则我这条小命怕是不保了!那些刺客绝不会手下留情,而那位娘子的侍从应也是不会说谎之人,看样子,是那位娘子救了公子。”赵高撸了撸思绪,“咕~” “赵高!”嬴政悠悠转醒,“公子,您可算是醒了,可担心死奴才了。”赵高看着醒来的嬴政,连忙凑过去,见嬴政要起身,赵高连忙制止。“公子,您现在身上有伤,不可乱动!” “主子,您身上的毒可是非常霸道,我们还是回鬼门关吧!也许药庐中那位可能会有医治您的办法。”平安看着躺在床上伤口处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的素浅,“不必,平安,你去外面守着。我要更衣!”更完衣才能去见阿正! 第八十三章 我要陪在你身边(二) 素浅拉上窗帘,心念一动,进了手镯空间。她慢慢褪下身上的衣服,几处伤处的衣服与血迹紧紧凝结在一起,素浅忍着疼,一点一点揭开,鲜血顺着光滑的肌肤流下,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终于将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褪下,素浅来到屋后的药浴温泉中,慢慢走进水中,鲜血染红了池水。同时素浅身上的伤口也在一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在温泉中泡了一会儿,身上的血腥味去的差不多了。 素浅慢慢起身,走进屋中,换上另一套干净的衣裙。随后,用内力烘干有些被弄湿的长发,拿着换下的衣服,回到了客栈的房间内。 “平安,我好了!你进来吧!”素浅淡淡的开始梳妆,伪造出她刚刚洗完澡,要梳妆的假象。“是!”平安一进来就看到正在摆弄自己头发的素浅,连忙上前一步,“主子,这种事情,您可以唤平安来的。” “好!”素浅将木簪递给他,让他帮自己梳了个干脆利落的发髻。“好了!”平安梳好发就退回了素浅一步内的距离。“挺好看的!”素浅满意的摸了摸头上的发髻,从袖中取出面纱戴上。 “我们走吧!去找那位公子。”素浅起身,平安跟在她身后,“主子,那位公子也在这个客栈中,应是在上房中。”“是吗?带我去!”“是!” “方士怎么还不来?主子浑身发烫,这可如何是好?”赵高急的在屋里团团转,方士的药王上一直紧闭着嘴,根本喂不进去。眼看王上身上的温度越发炙热,这样下去王上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平安,将门口那个引开!”素浅看着挡在门口急的团团转的赵高,眼里有过一抹嫌弃。“是!”平安领命而去,很快就将赵高引远。 素浅悄悄推开门,看到嬴政正躺在屏风后的雕花大床上,素浅静静立于屏风后,看着睡着的人,犹豫着要不要过去。 正在这时,床上的人突然翻身,盖在身上的披风落在地上,素浅叹了口气,阿正还是如此喜欢踢被子。她悄然上前,将披风拾起来,轻轻替他盖住,然而嬴政却再次一翻身,踢开了披风,嘴里还嘟囔着,“好热!” 素浅无奈再次拾起披风给他盖上,却不小心触到了他的额头,感受到灼人的温度。素浅顿了顿,整只手搭在嬴政的额头上,滚烫的温度让她担忧起来。 看样子是发高烧了,素浅叹息,掀开嬴政身上的披风深吸了一口气,将嬴政扒光。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身体了,可素浅还是有些不自在,连呼吸都有些乱了。 想到他高烧发汗,看到床边有赵高准备的干净的水和丝绢,便小心翼翼地端过来,替他擦拭。 丝绢小心翼翼地擦过他的面颊、唇、下巴、脖子、肩膀、擦到胸膛的伤口时,剧痛从心口蔓延向四肢百骸。 “唔~”素浅捂住胸口,整个人疼的忍不住趴在嬴政的胸膛上,嘴里血腥味蔓延。 第八十二章 参军 嬴政醒来时,素浅已经守在床边睡着了。嬴政刚一动,就惊醒了处于浅睡眠的素浅,“公子,你醒了!” 嬴政看着面前蒙着白色的轻纱的少女,不知为何心里一动,想要抬手去摘下她的面纱,看看隐藏在面纱下是怎样一张容颜。素浅看出了他的意图,淡淡躲过,“公子,你有些逾越了。” “阿正,你逾越了。”同样的语调,相似的反应,曾经的记忆涌上眼前。嬴政顿住了想要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有些讪讪的收回手。再怎么样像也不是她,想到这,嬴政失落的收回手。“抱歉,在下唐突了。” “无妨,既然公子醒了,乐就告退了!”素浅看着已经退烧,看上去完全没什么事的嬴政,淡淡转身准备离去。嬴政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总觉得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牵动自己的心。 “平安,让他进去吧!我们走。”素浅走出房间,看着被点了穴的赵高,和冷漠的平安,淡淡道。 “是!”平安在赵高身上快速的点了几下,然后就带着素浅几个跃起,消失在赵高的视线中。“可恶~要是王上出什么事,我也不用活了。我得赶紧进去看看才好!” 赵高快速进屋,看到已经醒来的嬴政,心里万分高兴。太好了,王上没事!“公子,您感觉怎么样?可有何不舒服,要不要老奴去给您请个方士来。” “不必了,等我身体再好些,便择日回宫吧!”“是!老奴听令。”赵高下去给嬴政准备食物。素浅趴在屋檐上,掀开一片砖瓦,正在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要回宫?也好,在外面近日却是十分危险。不过若是想要留在他身边,怕是要费些功夫。 素浅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有了!参军! 素浅看着军营贴出来的招兵启事,“嗤~”就你了! “哟~现在小丫头也能来当兵了?这白白嫩嫩的可怎么受的了,有意思!”几个大老爷们从素浅身边路过,一边用轻蔑的目光看着素浅,一边对着她的身材评头论足。 平安听不下去,上前了一步,想要动手替素浅教训教训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兵。“不用!我自己可以!”素浅淡淡拉住想要继续上前的平安。 “名字,何方人士?”负责登记的人淡淡询问,“乐,暨阳人士。”听到女声,登记人惊讶的抬头看了素浅一眼,“把验和传拿出来我看看。” 素浅淡淡从袖中取出木替她办好的验和传,登记人对了一下,把两块竹简还给她。“进去吧!下一个,”“名字,何方人士?” 军营中难得会来女子,一时间,不少人都很新奇。“女兵到白将军那里去报到!”登记人看了看不知道该去哪儿的素浅,好心提醒了一句。“谢谢您!” “白将军,又来女兵了!”白起正在整理战袍,就听到有人叫她,走出营帐一看,就看到看上去细皮嫩肉,瘦弱的就像是被风一吹就倒的素浅,有些嫌弃的皱眉。“你们怎么招人的,怎么给我找了个这样的?看上去这么弱!” 第八十三章 军营(一) “白将军!”素浅假装有些怯生生的上前,轻轻唤了声,白起嫌弃的看了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上前一眼,“算了算了,女兵本就少,跟我来吧!”白起转身在前面带路。 “是!”身后细若蚊吟的声音人白起更是皱起了眉,来到女兵营地,白起把她带到一个营帐前,“里面的都出来集合!”白起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声。然后,营帐里就传来稀稀疏疏的穿衣声。 “今天又有新人来了!”白起把跟在她身后的素浅一把拽上前,“不用换了,就是让你们见见新人。”听到这话,里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然后,从营帐里面陆续出来了七个女兵。 素浅打量了她们一眼,在心里有些嫌弃,该怎么形容呢?和之前素浅在韩国的奴隶市场里看到的粗使婆子一般,膀大腰圆,很是结实,若不是那胸口的突起和那张脸,素浅还真会把她们认成男人。 “将军,可终于来新人了,在这里已经三年没有看见新兵了。”像是领头人的女人上前,看到看上去纤细苗条又手无缚鸡之力的素浅,也将眉头皱了起来。“怎么看上去这么弱?这样子还不够敌人一刀砍得。” “孙姐你少说两句,要是把人吓走了,就没有人了。”另一个女人走上前,拉住那个看着素浅还要说下去的孙青。“妹子,孙姐没别的意思,只是,实在是你看上去太瘦弱了,所以才.....”阮红解释道。 “没事的,我知道自己的实力,不怪孙姐嫌弃。”素浅有些尴尬的笑笑,见其他人都和素浅认识了,“行了,赶紧带她安顿下来,从今天起,她就是你们这个小队的一员了!”白起淡淡来了一句,把素浅接下来的位置定了下来。 在白起离开后,其他几个人也围了上来,“妹子,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阮红看着有些局促不安的素浅来了这么一句。“我...我叫乐,乐师的乐。”素浅故意装作怯生生的样子开口。 果不其然看到其他的几个女兵皱起眉,阮红带着素浅进营帐安置下来,其他人则趁着这时间在外面讨论起来。“孙姐,这新兵也太弱了吧!到时候我们是保护粮草还是保护人啊?” “弱倒是没关系,但是,我刚才看到那新兵的手势没有茧的,肯定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娘子,我们可要注意一些。”孙青在外面警告着有几个看不惯素浅的女兵。 这一切,都被素浅听在耳里,嘴角扬了扬,装作默不作声的样子把被褥铺好,把行李放好。然后跟着阮红出去,“你叫乐是吧?”孙青先开始问,素浅点点头,一举一动尽显大家风范。 “有没有习过武?”“请问是哪个舞?”素浅问道,“武术的武!”“没~”素浅低下头,在孙青眼中,就以为是素浅胆怯了。她心里有些瞧不起她,但是将军的话都下来了,也收不回去。 孙青只好不了了之,“你这么弱,以后跟着我们好好练练,不然要是下次押运粮草,你就可能回不来了。明白了吗?”孙青看着还是怯生生的素浅,有些头疼。“明...明白了!”素浅轻轻点头。 第八十四章 军营(二) “啧!”孙青撇了撇嘴,她实在是不想看到素浅这么柔柔弱弱的样子,把素浅丢给阮红,自己离开了。 阮红看着柔柔弱弱的素浅,眼里也有着无奈,“乐妹子,刚才孙姐的样子你别在意,会好的,女兵的任务不多,基本上都是押运粮草之类的,只要不是开战时期,基本上不会非常危险。” 阮红看着低下头若有所思的素浅,以为她是在自卑,连忙安慰她。“我没事的,谢谢阮姐姐。”素浅摇摇头,“孙姐说的也是事实,我会努力跟你们一起练武的!”素浅象征性的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不在意就好,好了,我先带你去取你的军衣和铠甲。”阮红摸了摸素浅的头,带着她离开。一路上,其他的士兵看着弱不禁风的素浅,眼里都闪过不屑。 领了自己的铠甲和军衣,阮红带着她回了营帐,让素浅进去把衣服换上,自己在营帐外面给她把风。素浅进去换了一身军衣,看着完全不符合身材的军衣,素浅叹息,心念一动,进入了空间中,缝缝补补将衣服改成合适的尺寸,才穿上。 “阮姐姐,我换好了。”素浅穿着自己改小的军衣走了出去,看着穿在素浅身上服服帖帖的军衣,再看看自己的大一号的军衣,阮红嘴角抽了抽,没有说什么。 “不错,乐妹子长得俊,挺好看的。”阮红夸奖道。随后,她闻到素浅身上淡淡的莲香,她不由得多闻了几下,“好香啊!妹子,你身上有什么?这么香!” 听到阮红的话,素浅从腰间解下香囊,递过去。“这是香囊的香气,姐姐闻闻。”阮红接过素浅递去的香囊,凑在鼻尖闻了闻,莲的清香沁人心脾。“还真是,真好闻!”阮红高兴的说道,又使劲的嗅了嗅。 素浅从胸口取出一个木兰香囊,递过去,“姐姐再闻闻这个!”阮红又接了过去,也闻了闻,果断将莲花香囊丢了回来,“那个香囊的味道太淡了,姐姐喜欢这个!”阮红晃了晃手中的木兰花香囊,素浅勾唇,“那就送给姐姐了。” “真的?”阮红有些惊喜的看着素浅,“这些香囊可不是我们这些穷人能用的起的,这价格可不便宜!妹子,你真的肯送我?”阮红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素浅,素浅笑着点点头,“不过是一个香囊,日后还要姐姐多多照顾呢!” “好,那我就收下了!”阮红也不推辞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以后有什么事跟姐说!”“好!”素浅点点头。两人慢慢打成一片,等其他人回来后,看到和乐融融的两人,有些惊讶。 “我刚刚拿到一个好东西,给姐妹们看看!”阮红把素浅刚给她的香囊拿出来,精致的香囊让好几个女兵都纷纷有些眼红,“这香囊价值可不便宜啊!”姚丽有些羡慕的出声。 阮红拍了拍素浅的肩,“这是乐妹子给我的,你们要是想要得跟她说。”“真的?”姚丽看向素浅,素浅笑着点头,“是我的。”“那,还有吗?”姚丽问道。 “还有的,和阮姐姐一样香味的香囊还有几个,也只有那么几个了。”素浅笑着回答。 第八十五章 军营(三) “那,能不能给我一个?”姚丽连忙问道。“自然,”素浅点头,“那,那我可以要一个吗?”孟芳问道。“可以,姐姐稍等一下。”素浅走到自己的床铺前,打开包裹,取了两个木兰香囊,来到两人面前,递给她们。 “我只有木兰香囊了,还望两位姐姐不要嫌弃。”孟芳和姚丽高兴的接过素浅递去的香囊,“谢谢了,乐妹子。”见问的人都有,其他几人也纷纷开口讨要。 素浅将包裹里的香囊都取了出来,一个个递过去,看着收到香囊喜笑颜开的女兵,素浅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阮红看着很快和她们打成一片的素浅,点了点头,是个聪明人。 受了素浅的香囊自然不能没有表示,孙青走上前,“那个,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要是有什么想要帮忙的,可以找我。”素浅这次不再扭捏,“好,那就以后麻烦各位姐姐多多照顾了。” 下意识的行了个礼,却将她们都震住了,连忙上前扶她。素浅笑了笑,淡淡起身,“乐妹子,将军说了,上面有令,韩国屡次扰我边境百姓,挑衅边境官员,要求我们运送粮草到边境去。” “放心吧!姐姐们会保护你的,你只要坐在马车上就好了。”阮红看着有些紧张的素浅出声安慰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谢谢各位姐姐。”素浅再次道谢。 第二天,运粮队就出发了。素浅刚开始跟她们一起走,等走出了军营的视线范围,孙青就稍微让马停了一下,让素浅坐在车沿边,运粮队再次启程。 素浅坐在车上有些无聊,从袖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竹笛,一路吹奏着现代她喜欢的一首古风歌曲。“这乐曲挺好听的,但是为何却感觉如此伤感?”姚丽听了一路的曲子,在半路来了这一句。 伤感吗?素浅顿了顿,流畅的笛音戛然而止,眼里闪过思念。是啊,是很伤感,这本来就是一首悲伤地歌曲,这歌曲讲述的本来就是一个悲伤地故事。 “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姚丽感觉到素浅情感的变化,连忙住嘴。素浅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也不再吹奏。“行了,今天干了一天的路也累了,不远处就有一家驿站,我们先休息一晚在继续赶路。” 孙青看着脸色明显因为姚丽那句话变色的素浅,出声,将这僵持的气氛打断。“好!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姐妹们也累了,听孙姐的,前面休息。”阮红也站出来。 素浅依旧是沉默,但她也点了点头,却在此时传来劫道的声音,“哟!老大,我们这次运气不错,有个水灵灵的小娘子,可以乐呵乐呵了。”一道轻浮的男声传来。 孙青先上前一步,“哪来的莽夫,我们这可是军粮,还不快速速退去。”“军粮?军粮又如何,只要把你们都收拾了再把那娇滴滴的小娘子抢上山,又有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声音渐渐靠近,一群拿着刀的土匪,渐渐靠近。 第八十六章 土匪 “不要欺人太甚!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孙青愠色道,“看来这群小娘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兄弟们,上!”为首的一个土匪挥了挥手,在山林周围一下子就窜出不少的人将她们团团围住。 孙青她们纷纷将素浅围在中间,将她保护起来,“放心,姐姐会保护你的!”素浅看着将自己牢牢护在中心的娘子军,眼里闪过感动。 “小娘皮,都自身难保了,还想保护别人。”为首的土匪不屑的出声,摆好架势,土匪那方率先动手,孙青先是挥舞着大刀就打了过去。“孙姐,小心些。”阮红看着来者不善,出声提醒。 孙青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小心,趁孙青不注意,一队土匪从背后偷袭,在孙青手上划了一刀。“啊!”孙青痛呼,看着形势不妙,其他几人连忙上前救援,将孙青救了回来。素浅看着孙青被伤的有些深的背部,鲜血不停地涌出。 素浅皱眉,抬手,内力凝于指尖,点在止血的穴位上。孙青猝不及防的被点了一下,有些奇怪的看向素浅,随后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血止住了。“乐妹子,你会医术?” 孙青看着素浅满是欣喜,素浅微微点头,看着依旧不乐观的形势,皱起了眉头。孙青拍了拍素浅,“乐妹子,看着架势,我们怕是要葬送在这了,就是连累了你。”说到这,孙青叹了口气,看着素浅眼里有着自责。 素浅摇摇头,“他们还奈何不了我,”素浅只是说实话,但这话听到土匪和娘子军的耳朵里却觉得她是在托大。“哟!这小娘们还看不起咱们,待会儿劫上山,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爽!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是!”土匪们纷纷笑了起来。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素浅眼底闪过寒光,看着层层围过来的土匪,素浅扫了一眼周围,看没人注意她。手腕翻转,冰蚕丝飞出,将距离最近的土匪穿心而过。 土匪在靠近自己时突然倒下了,突如其来的状况,让阮红有些懵。“谁!”这一幕土匪头子也看到了,“谁?杀我兄弟,给老子出来!”土匪头子大声嚷嚷着,素浅眼里寒光一闪,手臂用力,一个小小的飞镖就擦着土匪头子的头顶过去,钉在他身后的树上。 土匪头子一下子就腿软了,“不知哪位大侠在此,今日是我与这些人的私人恩怨,还望大侠不要管闲事。”周围依旧没有吭声,土匪头子以为人已经走远了,再次飞扬跋扈起来。 “现在没有人护着你们了,赶紧把粮车和那个小美人留下,就放你们离开。”“啊!”“啊!”在土匪头子说话间,又传来两声惨叫,又是两人倒了下去。 眼看情形对自己的兄弟不利,土匪头子当机立断的喊了撤退,“给老子等着,要是下次你们再经过这里老子要你们好看!”土匪头子一边放狠话,一边在土匪们的保护下撤退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不知是那位侠客,孙青在此替众姐妹谢过侠客。”孙青对着一片寂静的森林拱了拱手。 第八十七章 夜半被俘 周围的森林依旧寂静,仿佛那位高手从始至终都从未存在过一般,但是地上的尸体,却昭示着,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看没有人答复,孙青也当时人家是路见不平,见对方没有露面的打算,孙青也只好作罢。在素浅的搀扶下,孙青坐上马车的车沿,素浅则替代孙青的位置,下车跟着粮车走。 又走了一路,终于在前面看到了驿站的影子,阮红去办了入住的手续,素浅先扶着孙青上楼休息。其他人三人一组,轮流守粮车。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素浅给孙青包扎好伤口,一行人用过晚餐后,就各自休息了。 月上中天,夜深了,一对土匪正在悄悄靠近驿站。 “老大,我们要打劫粮车吗?”其中一个小土匪问,为首的土匪拍了小土匪的头,“说什么呢?那么多,我们运的回去吗?我们这次来,是来把那个水灵灵的小娘子抢上山,给老大当夫人的。” “哦~”小土匪摸了摸自己被拍痛的头,乖乖点头,不再说话。一行人来到了驿站背后的森林里,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从驿站里出来,“打听清楚了,那小娘子在二楼的厢房中,不过不止小娘子一人,还有一个女兵。” “行了,知道了!”为首的土匪不耐烦的打断了来人的话,丢给他一小袋钱币。来人高高兴兴的拿着赏钱离开,却没有发下有几个土匪一路尾随,在一个寂静的角落将他杀死。 其中一个土匪拿着钱袋在手上上下丢着玩,“这蠢货,从来就只有土匪抢别人的,还敢赚咱们的钱!”“行了,别拖延了,我们感觉去跟李哥汇合。”“好勒!”那土匪把钱袋往袖子里一塞,就跟上了大部队的脚步。 “你们几个去房顶,你们几个去两边,声音轻点,别把人给吵醒了!”为首的土匪小声吩咐着,“好勒,李哥放心。”一群人立刻四下散开,素浅在有声音时就醒了。 睁开眼,听到小心翼翼的脚步声,素浅感觉到不对,向窗户看去。看到窗户纸正在被人用手指捅出一个大约直径一厘米的小洞,一根细小的木管伸了进来,淡淡的烟气从木管中被吹出,在厢房中飘散开来。 这味道....是迷香!素浅闻了闻,这种低级的迷香对她来说跟没有一样,倒是孙青因为吸入这迷香而睡得更加沉了。听到外面的人感觉差不多的反应,素浅快速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跟熟睡的人一模一样。 “吱呀~”门被人轻轻推开,脚步声渐渐靠近,在确认素浅确实中药后,那人毫不怜惜的将素浅一把扛起,带着素浅消失在夜色中。 不知跑了多久,扛着她的人停了下来,带着她走进一个房间,将她丢在一堆铺好的干草上,然后扬长而去。听到锁门的声音,素浅的耳朵动了动,听着远去的脚步声,素浅刚想睁开眼,突然感受到这个房间中还有另一人的存在。 第八十八章 死侍! 脚步声渐进,素浅稳住呼吸,不让自己露出一丝端倪。一双细腻白皙的手悄悄的探到素浅的鼻前,“还有呼吸。”属于少女的声音让素浅放松了警惕。 “毅,帮我把她抱到我的铺子上吧!”少女对着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说道。又听到一阵脚步声,一双有力的手臂将素浅抱起,素浅鼻尖一动,敏感的闻到抱她的男人身上有血腥味,而且极重,像是受了很重的伤。 在她思绪百转千回时,男人将她放在铺好的柔软的床铺上。“毅,你说她是为什么会被抓来?也是为了赎金吗?” “..............”素浅没有听到那个男人答话,倒是听到树枝在地上划动的声音。“掠?毅是说她是被山贼给抢上来的?” 毅点点头,素浅在心里思量,莫不是这个名为毅的男子是个哑巴?想着药效的时间,素浅在心里掐着点,之后的时间里,素浅再也没听到她们的说话声。 很奇怪的是,那个女孩似乎并不知道那个男子受伤的事情。对此素浅有些好奇,这么重的伤,竟能让身边之人一无所觉。 夜半,女孩睡去,这时素浅才听到一声闷哼,原来不是哑巴,素浅心下了然。看样子,是为了不让女孩担心。 短短几个时辰,让素浅更加好奇女孩和男子的身份。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药效应该是消失了。素浅假装呻吟一声睁开眼,对上毅的视线,装作害怕的样子向后躲去。 “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在这?”素浅“惊慌失措”的看着正盯着她的毅。原本已经睡着的女孩因为素浅弄出来的动静,被吵醒了。 她一醒来就看到素浅十分害怕的缩在角落,连忙上来安慰素浅,“那个,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也是被山贼劫上山的。” 见到素浅还是害怕的看着毅,女孩连忙解释,“毅,他是我的护卫,他也不是坏人,你别怕。” “你.....你是谁?这里是哪儿?我...我为什么会在这?”素浅稍稍放松了一下身体,却依旧警惕的看着少女和她身后的毅。 “你不记得了?”少女有些惊讶,“我..就在驿站里面睡觉,醒来就在这了。我.....我怎么会知道!”素浅有些无语。 “我怎么相信不是你指使他把我掳来的?”素浅继续佯装害怕的向后躲了躲。 “这里是山寨关押人的地方,我比你先被关进来,不过他们掳我是为了要赎金,你是为什么会被掳?” 素浅又躲了躲,“你....你说的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女孩诚恳的态度,让素浅渐渐消去了疑心。“我...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女孩诚挚的点头,“好..好吧!我..就暂且相信你。我...我叫乐。”“乐?”女孩重复了一遍,“我叫纪双双,他是我的侍卫,他叫毅。” “你...你好!”素浅看着天真的纪双双,在心里感叹古人的天真。 闻到,毅身上愈发浓重的血腥味,素浅敛眸,再不治,很有可能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面对缺氧,无力,甚至死亡。这样想着,素浅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