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霸山河》
第1章 初识同游
夜风流动,明月别枝。冰火!
京城长街静谧无声,幽深昏暗的街道只有几盏微弱的灯火,随风左右摇曳,似随时都将熄灭那细弱的光芒。
一抹身影伫立在高顶,凉风轻拂,白袍翩翩。目光鹰隼,仿若伺机待发的捕猎者,俯瞰夜空下沉睡的京城。
忽地,星眸流转,时机到来,只见那白影纵身一跃,便消失在了月色下。
不远处,一阵嘈乱撕碎深寂的夜晚,松油火把瞬间照亮整条长街,靴声囊囊,步伐整齐,一群官兵正在沿街严密盘查。
“快快快!贼人已受了重伤,必跑不远!”
?“你们,去那里搜!一定要将贼人捉住,不能让人跑了!”
“今个若是抓不到人,谁都别想活着回去!”
官兵挨家挨户搜查抓人,睡梦中的百姓们哀声四起,时而传出婴孩惊醒后的尖锐啼哭。
青砖飞瓦,来到官兵紧密搜查的街区,白影翩翩落在临街的屋顶上,悄无声息,可知其内力之高深。视线扫过眼前漆黑的小巷,嘴角微扬,猎物锁定。
清月出云,勾出那清丽容颜,粉雕玉琢,五官精致,眸光潋滟如水波荡漾,轻轻一笑竟让月华黯然失色。
脚下的巷角处,一抹黑影紧紧按住肩胛伤口,鲜血染红一双素白的手。清冷月辉下,黑色的衣襟已被鲜血染透,泛着诡异的光芒。.info[]黑巾遮面,只能辨出一双清冽的凤目。
屋顶上的人儿微低首,美目瞟过黑影的伤口,朱唇微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南襄王的传家宝玉,我倒是有兴趣一观呢。”清脆的声音如黄鹂出谷,空灵悦耳。
闻声,黑衣人浑身一紧,目光精锐地射向对面高耸的屋顶,低喝一声。“谁!?”
“眼神不错,我喜欢。”女孩足尖轻点,飞身落下,对着黑衣人歪头一笑,俏皮可爱。“你已失血过多,不出片刻就会晕厥,我是来救你的。第一时间更新”
“你是什么人!”见白影靠近,黑衣人脸色大变,攥紧怀中宝玉,想发力奔逃,却已使不出丝毫气力,目光一眩,意识开始模糊。
“姐姐无需知道我。”女孩笑得眸光璀璨如缀满天上繁星,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却识得姐姐,江湖第一女神偷,汝嫣月白。”
月光朦胧,圈出女孩娇小的轮廓,头顶两侧的细长麻花告诉汝嫣月白这还是个未及笄的小丫头。
才要开口,汝嫣月白顿觉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而倒下了。第一时间更新
青鸟初啼,晨光微透,屋内药香悠悠,美人榻上,女孩白袍欲仙,盘腿打坐。
“小主。”一抹黑影飘进屋内,恭敬地行礼。
气归丹田,星目睁开,一片清明。“何事?”
“回小主,祁连家主已启程,预计一月后到达天舜。”
“可有人同行?”柳眉微挑,玉清凤抬眼看着窗前的隐卫。
“有,东竺国三皇子。”沉默片刻后,那人试探性地给出建议。“小主,其实您完全可以派我们出马,这样就不必等人到达天舜再下手了。”
“不了,我要保留实力。”这般回答,但却不是这般想着,她不过是信不过旁人罢了。“退下吧,近期没我的指令,都不准出来。”
黑影应下,飘出了厢房。第一时间更新
待人离开后,玉清凤走下软榻,来到桌前研磨起药粉。想到此时床榻上的人,嘴角上扬。现在钥匙已到手,就看自己如何使用,将其作用最大化了。
须臾,床上的人儿一声轻吟,缓缓地睁开眼眸,有一瞬的迷茫和呆滞。
“你醒啦?”听到动静,玉清凤起身来到床前,撩开纱帘,看向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女子。
见月白的伤口又渗出了血迹,玉清凤伸手将其扶起,靠放在软枕上。第一时间更新从怀中掏出药瓶,替她重新包扎。
视线聚焦,眼前的女孩面含笑意,轻灵可爱,头顶两侧的细麻花让月白辨出她正是昨夜屋顶上那人。
“姑娘如何称呼?”带着一丝初醒的沙哑,月白心下警惕。
“清儿。”玉清凤没有多语,仔细地上着药。“你且宽心,我习过些医,不会给你留下疤痕。”
待玉清凤将纱布打好最后一个结,月白猛地出手,扣住女孩的脖子,凤目微眯,厉声质问:“你到底是谁?无故救我,不报真名,有何图谋?!”
玉清凤并未躲闪,任颈项被擒。目光淡然自若,似是不觉自己的处境。“我说过想一观南襄王的宝玉。”
“那你怎知我姓名身份?”柳眉紧蹙,月白追问。
“江湖第一大盗声名显赫,无人不知,难不成你想灭了救命恩人?”美目扑闪,玉清凤不以为意。第一时间更新
“说!你到底有何目的!”月白见女孩答非所问,愈加警惕,看向玉清凤的视线也愈加冷凌,不由地加重手上的力道。
见状,玉清凤星眸眯起,一个抽身,轻易就挣出了月白的掌控。
迅如疾风,内力似是比昨晚更加深厚了。玉清凤心下满意,果然是南襄王的传家宝玉,其中蕴藏的内力真是不俗,不枉她彻夜打坐吸收!
而月白只觉手中一滑,眨眼间,适才还受制于自己的女孩就已悠闲地坐在床沿上。心下一惊,这女孩不过十三四岁,竟有如此功夫!
“何必这般咄咄逼人,我不过是想找个有缘人一起游江湖罢了。”站起身,手撑床架,低首看着月白,玉清凤笑得真诚,不容质疑。
京城长街,醉仙楼上房,清雨阁内。
男子一身红袍,手托腮,长睫微垂,倚坐在窗边,俯瞰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
暖阳扑洒在火红锦缎上,朦胧出一层朱艳霞光,映了一室光华。
剑眉微挑,似是感到了来人的气息,抬眼看向门口。
“主子,祁连家主已出发了。”果然,不出片刻,一道身影闪现在房门边,走上前,将一封密函交给红衣男子。
“好,紧密追查其动向,一有情况就来报。”接过密函,男子轻启薄唇,玉石出声,浑厚纯净。“就先从祁连家这里下手,定要寻出那位公主的下落。”
隐卫退下后,男子侧头背着阳光,俊容上投下一片阴影,美眸流转,玉指轻敲膝头。
“命定天凤,凰倾天下,生死劫过,雄霸山河。”
细细回味着签语,桃花美目微眯,迸射出狡黠的光芒。“哼,本公子倒要见见,如此女祸,究竟是何人!”
言罢,唇边勾起一抹魅笑,志在必得。
雕花窗外,艳阳飞云,秋风撩起丝丝牵绊,序幕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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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在外,
第2章 酒楼相遇
醉仙楼坐落于南大街上,是天舜京城最负盛名的酒楼,大堂内宾客如云,熙熙攘攘。冰火中文?此时众人正拥着太师椅上的说书先生,听着民间杂谈,皇室传闻。
大堂一角,两抹丽影坐在桌边品着茶,一人白衣拂袖,桃腮带笑,绝色灵动;一人紫纱翩翩,清艳生娇,气质如兰。
如此佳人坐于堂中,自是引来了不少倾慕的眼光。
玉清凤似是不觉那些火热的眼光,朱唇微翘,手托腮,看着说书先生声情并茂地讲说发呆。
忽闻先生讲到了邻国皇室又添皇子,捕捉到某个敏感词汇,女孩一个激灵,心头一紧,身体不自主地颤抖起来。
“清儿,怎么了?”坐在一旁的月白见玉清凤异样,赶忙询问。
回过神,玉清凤平下心绪,侧头回以灿烂一笑。“没什么,不过是这先生说的太有趣了,我听得入神罢了。”
见玉清凤不像说假,月白无奈。“你给我收收这好奇心,别像前天那般在惹出乱子。”
自那日相识,二人便一起偷盗世家宝玉。月白本以为会有个乖巧听话的好帮手,谁知玉清凤竟是个不省心的主,鬼心眼特多,总不安生。
看着正低首玩弄自己小辫子的女孩,月白板着俏脸,沉声道:“还记得今晚干什么吗?”
“哎哟~月白姐你都提醒多少遍了,偷醉仙楼头牌的金华钗嘛,记得记得!”抬头看向一脸冷相的月白,玉清凤美目扑闪,牵起嘴角,冲她玲珑一笑。第一时间更新
看着女孩调皮的模样,月白也不多言,起身便朝楼上走去。
玉清凤见月白不理自己,便冲着那紫纱背影做了个鬼脸,一蹦一跳地跟了上去,两股细长的小辫子随着律动摇摆,煞是可爱。
刚来到二楼雅间的走廊,倏地,脑后的细麻花被人一把揪住,心下一惊,玉清凤下意识准备出手,却在转身见到来人时,忘了动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偷金华钗?胆子不小。”楼中喧嚣一片,男子的声音却格外清晰,如他那惊世姿容般清冷悦耳,仿若天外飘来的云烟,萦绕耳畔。
深邃的眼眸似是要将自己吞没,玉清凤忘了呼吸,忘了身处何地,忘了对方还抓着自己的辫子,忘了反抗。
四目相对,睫毛微颤,剪辑对方的每一寸容颜。廊中无人经过,只闻彼此的呼吸声,彼此的气息轻抚面颊,气氛微妙。
“清儿,你在哪?”须臾,月白的声音从三楼传来,玉清凤一个激灵,拉回了些思绪。
回过神,适才还近在咫尺的俊颜已消失不见,一声千里传音飘入耳中:“我等着你。”
玉清凤心下思索,千里传音必要深厚内力,而那男子左不过十六七八,又貌若天人,无外乎是那几位惊世俊才中人,难道会是......?
站在原地,玉清凤在心中打着问号,直到月白寻来,将她拖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醉仙楼天字一号房――
――房顶――
玉清凤和月白趴在青瓦上,悄声掀开一片砖瓦,俯瞰着房内的动静。
月白号称江湖第一女神偷,练的就是这影去无声的功夫。而玉清凤自然更不用说了,内力之深厚,小小偷窥不在话下。
厢房内,歌声袅袅,清歌拂袖。
二人的正下方,是一紫袍男子,虽看不到面容,但依那身锦缎来看,定是某位世家公子。第一时间更新
男子面前,一女子飞纱起舞,妖娆妩媚,云髻高梳,乌黑秀发中闪着一抹金光,随着她的舞动而飘然璀璨,那正是二人今晚的目标――金华钗。
“月白姐,房内侍卫不少,一会我设法引开他们,你伺机去夺钗。”视线敏捷地扫过厢房,玉清凤已有了主意。
“好,我会给你留下记号,事成后,老地方汇合。”玉清凤虽是贪玩,但从不落马,月白自然放心。
二人定下方案,便悄然退下了屋顶,全然不知在她们的视线死角区域,坐着一墨玉人影,已将适才的对话尽收耳中。
――房内――
“曲芙蓉面,杨柳腰,无物比妖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厢房内,司徒枫紫衣华袍,倚在贵妃榻上,手指轻敲膝头,随着音律吟唱着。眼眸微醺,望着女子云袖浮动,轻舞弄影,千娇百媚。
踏着曲末的音符,女子粉纱绯旋,莲步微移,一个回转,娇软地倾在男子胸口,玉指在他胸口轻柔画圈,挑拨,妩媚一笑。“能得司徒二公子赞许,乃妖娆之幸。”
大掌拂过女子的柳腰,司徒枫依旧轻哼曲调,并未如季妖娆所愿般滚进红软帐内。
季妖娆也不觉尴尬,眼眸含情,伏在他肩头。
见怀中的人儿如此情动,司徒枫风流一笑,摇了摇头。“本少爷一向人在花丛过,片叶不沾身。”
言罢,司徒枫撇下身上的美娇娘,起身走向窗前独自坐着的墨玉人儿。
“就如我这冰清玉洁的三弟一般洁身自好啊!”司徒枫潇洒地大挥衣袖,伸手托起司徒景如玉的下巴,星眸微闭,自我陶醉地仰天大赞道。
“拿开你的脏手,种马。”微抬视线,雕花灯的烛光洒在他长长的睫毛上,在那精雕玉镯的脸上投下一片剪影,墨色锦袍在烛光下勾出一身的朦胧感。
房内守着的侍卫丫鬟们不禁汗颜,敢这么对司徒二少爷出言不逊的也就只有这位景仙公子了,这话说得当真是不留情面啊!
虽说着俗糙的字眼,但一点都不会让人心生反感――这一点正是让司徒枫最抓狂之处。他这个弟弟总是金口不吐象牙,每次都出言不逊气自己。可偏生无法对其生厌,反倒是愈加疼爱,难道自己有被虐倾向吗?
“臭小子,这是你对兄长的态度吗?”僵着嘴角的风流笑意,司徒枫虽不满,但还是依言松开了自己的咸猪手。
司徒景没有再理会哥哥,起身走出厢房。心下掐算着时机,那个女孩该是时候动手了。他倒要看看,敢打金华钗主意的到底是何等人物。
“等等,臭小子你去哪。”生怕司徒景又丢下自己直接走人,司徒枫嚷嚷着快步跟了上去。
他这位三弟,从小就天赋异禀,被誉为世家百年来最杰出的人才,更在年方5岁时就被名满天下的恒云大师签语定言:“人中龙凤,兴衰天命。”自此名扬天下,得号“景仙公子”。
连世人都如此敬仰他了,司徒枫如何能不爱护呢。
踏出包厢,醉仙楼内热闹的人气扑面而来。
不似厢房内无人打扰的静逸,楼内灯火通明,热乎一片。小二的上菜声,客人的叫唤声,戏台上舞乐翩翩而起,不时有人拍手叫好,时而还能瞧见几个财大气粗的爷们往戏台上砸着碎银。
司徒景望向楼内,看着人们吵闹喧哗,再热闹的气氛都融化不了他周身的冷漠。第一时间更新
刚才那扎着辫子的女孩,让他想起了一位故人。虽坐在角落,却如此清灵耀眼,还隐约透出熟悉的气息,这才让自己产生了兴趣想一探究竟。
“不好了不好了,后院走水了!要烧到楼里来了!”正当客人们把酒言欢时,几个店小二慌张地跑进楼内,大声叫喊。众人顿时噤了声,片刻后,爆发出阵阵惊叫,慌乱地往楼外冲去。楼上雅间内的客人听说走水后,也纷纷跑出包厢,争先恐后地挤下楼梯。
司徒景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冷眼望着厅内慌乱逃窜的人们,细眉微扬,眼中划过一丝趣味,原来是一记调虎离山。
“什么事那么有趣?”捕捉到弟弟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神色,司徒枫也凑到走廊扶手前往下张望。
“呀!”这时,一声尖叫从天字一号房传出,司徒枫一听便知是季妖娆的声音。
刚才听说后院走水得厉害,都快烧到楼里了,厢房内的几个侍卫便全赶去救火了。这醉仙楼可是他们的衣食父母,烧毁了可就没饭吃了,谁会想到这是一场计谋。
“怎么了?”司徒枫闻言探进包间内,只见季妖娆发髻凌乱地倒坐在地上,旁边立着她的贴身丫鬟,正一脸惊慌地指着窗外。“有个蒙面女贼抢了妖娆姐的金华钗,从窗口逃走了!”
“什么人那么猖狂,连金华钗都敢偷!”言罢,司徒枫运起轻功,抽身飞出窗外,沿着屋顶上的足迹追去。
司徒景立在门前,思索着那女孩偷金华钗的目的。此钗乃西阑国公主之物,后交于司徒枫为定情信物。见此钗如见公主,是皇室的象征,如此贵重,就不该再赠予旁人,图惹事端。
忽然,走廊转角处闪过一抹白色身影,司徒景一眼就认出了那人,两股麻花辫在背后随身摇摆,很是醒目。
“原来你在这。”锁定那抹白色身影的方位,司徒景薄唇微启,千里传音。
话音刚落,那身影便立即调转了方向,朝另一侧的走廊奔去。
见女孩如此反应,司徒景立刻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却在拐角处被来往提着水桶去后院扑火的人给拦住了脚步。
再等司徒景蹙眉望向廊前,却已没有了那抹引人的身影。不禁疑惑,溜得那么快?
视线扫过廊边几间厢房,司徒景嘴角牵起一道似有若无的笑意,这回,你跑不掉了。
上前一跃,司徒景毫不犹豫地上前打开邻近的一间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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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在外,
第3章 两位公子
走廊尽头,厢房内,烛光斑驳着贵妃榻上姿势暧昧的二人。(..info无弹窗广告)
方才玉清凤正寻找着月白留下的记号,便瞧见廊前立着的那位玉人。
身处喧嚣,却散发着不惹纤尘的淡漠,这般仙人她自是不会认错。
忽然,对面的人似乎察觉到了自己,探究的目光连同那富有磁性的声音一同袭来,玉清凤心下一惊,连忙撒腿跑开。
感到那人追来,她便下意识地窜进了眼前的厢房,趁房内男子未有反应前,猛一出手捂住他的嘴。因一时用力太猛,便顺势扑倒了对方,即有了现在这幅场景。
此时的玉清凤正压在一红袍男子身上,双腿紧夹他的下身,小手覆住薄唇,以免他喊出声。
未去顾暇身下压着的是何人,玉清凤美眸扑闪,左顾右盼地确认着房内是否还有他人。小脑瓜两侧的辫子随之摇摆,垂在男子的脸上痒痒的。
并未有何被人牵制的不适,红袍男子一派自若,抬起迷人的桃花眼,打量身上这位一闯进房就扑倒自己的小丫头。
只见这女孩白净的小脸近在咫尺,五官虽还未完全长开,却在烛光的照耀下映得明艳动人,微喘的清莲芳香柔柔地喷在脸上,很是沁人。
可打量了半会儿,身上的女孩依旧对自己毫不在意,烈玄无奈又好笑。想他叱咤江湖多年,哪个女子不是对自己的美貌垂涎三尺,千方百计地想得到自己的青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丫头倒奇,直接忽略自己,到现在都没瞟来一个眼神。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女孩顿时警觉地压紧覆在自己唇上的小手,轻声喝到:“嘘,别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说罢,视线也随之扫来。这一眼,玉清凤不禁狠狠地倒抽一口气。
这男人的眼睛也生得太媚了吧!这般想着,便不由地松开捂住他半脸的手,想要一观其全貌。
这不看还好,一看便移不开视线了。
身下的男子面如傅粉,美如冠玉,剑眉微挑,摄人魂魄的桃花眼如一汪秋水,引人入胜。因方才的一番动静,他如墨的发丝有些紊乱,衣襟下滑,露出精致的玉颈和锁骨,肌肤在烛光的扑闪下泛着凝脂柔光,让人馋涎欲滴。第一时间更新
见媚眼男子正含笑打量着自己,玉清凤不禁小脸微醺,连耳根子有些火辣辣的。
“那个......外,外面有人在......追杀我!拜托你让我避一下吧!”玉清凤咽了咽口水,自知不是惊艳的时候,强迫自己撇开视线,扯起嘴角尴尬的笑意,吞吞吐吐地撒着谎。身体依旧保持着这暧昧的姿势,深怕男子反抗。
瞧着女孩强装镇静的可爱模样,烈玄不禁笑出声来。
“小丫头,你以为这样就能制住我了?”这丫头先前那般忽视自己,不吓吓她,心里可过意不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说罢,一个鲤鱼翻身,轻而易举地将女孩压在了身下,瞬间掌握主动权。
“!!”玉清凤还未从这刹那间的翻天覆地中反应过来,瞪着铜铃大眼,看着上一秒还被自己制住的男子发愣。
她没料到这般高手会那么巧地被自己撞上,还是在这般情形下!
感觉到男子充满雄性气息的威压笼罩自己,玉清凤心下好生羞窘,哀叹此时的自己竟是如此渺小无力。
但输人不输势,玉清凤依旧瞪直了双眸,暗自蓄力,伺机反击。
“小丫头胆子倒是挺大的,随便逮着个人就扑到。第一时间更新”烈玄觉得她这倔强的模样真是太好玩了,不禁又调侃道。“还是说,你就是知道本公子在这,才故意为之?”
玉清凤闻言羞得不敢直视身上的男子,这还是她十三年来初次与异性如此暧昧,更别提还被说这般言语了!
心中的小鹿跃起,扰乱着玉清凤的心绪。(..info)想到外面还有司徒景的步步逼近,玉清凤连忙平缓这怪异的悸动,深吸一口气,大叫一声:“非礼啊――!!”
烈玄被这一声非礼给怔住了,嘴角不禁微抽。“是你一进门就扑到我,怎说我非礼你这没长熟的小丫头呢?”
看着身下慌乱羞怯的女孩,视线划过那晶莹的唇瓣,烈玄灵光一闪,邪魅一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公子可不能白白扣上这非礼的帽子,我们,就来做些什么吧!”
言罢,烈玄抬起手,大掌轻抚女孩嫩滑的脸庞,玉指覆上她柔软的双唇,轻轻揉搓。
“唔......别......”玉清凤见状赶紧抿起唇瓣,柳眉蹙起,长睫微颤,双手推搡着男子结实的胸膛。
这个男子难得生得这好皮相,怎会如此轻浮,偏生自己还敌不过他,玉清凤此时心下真是急了。
看着身下的女孩如此青涩慌乱,烈玄唇角勾起,魅眼如丝,轻声道:“别怕,本公子可是很温柔的。”
缓缓低首,额头相抵,烈玄垂下眼帘,似是要亲吻那瓣晶莹。第一时间更新却在女孩紧张地闭起双眼时,男子微凉的薄唇擦过她羞红的脸颊,灵舌伸出,舔舐那晶莹的耳珠,烈玄倾吐风流,让热气在她的耳蜗中打转。
“别......别这样......”玉清凤被烈玄的举动惹得全身一阵轻颤,脸颊绯红,强烈的酥麻感流遍全身,似是要剥夺她所有的力气,就连反抗的话语都说得娇软无力。
这般异样的感觉让玉清凤好生害怕,赶紧求饶。“外面真有人要抓我!求你放过我吧!”
烈玄见女孩不像在说假,有些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依旧没有松开她。“我替你挡着那人,可好?”
“不,不用了......”玉清凤似乎都听到门外愈加接近的脚步声了,心急如焚,咽了咽口水,抬眼看向身上的美艳男子,柳眉紧蹙,似是下了决心般,低喝一声:“失礼了!”
说时迟那时快,玉清凤趁男子还未反应之际,猛地抬起膝盖,朝其裆部奋力一顶!
“唔!!”烈玄怎会料到这娇羞小猫竟有如此狠劲,冷不防地被击中要害,顿时剑眉紧皱,闷哼一声,吃痛地捂住下体倒在了软榻一侧,难以置信地瞪向一脸歉意的女孩。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抱歉!”见男子倒下,玉清凤连忙起身,回首附以得逞的坏笑,示威似得朝他又抡起拳头以作警告。
见男子果真动不了了,玉清凤得意地跃到窗边,又侧头朝他办了个鬼脸,脚尖微提,便闪了出去,徒留烈玄一人在软榻上冒着冷汗,瞪着已无人影的窗口。
须臾,烈玄微缓过劲,抬手拂去额头上的薄汗,轻舒口气。刚才幸得自己反应及时,躲过了些许力道,不然这后半身的欢愉怕是要难了。摇摇头,烈玄坐起身,抚平衣摆的褶皱。
好笑地想着方才那一幕,烈玄侧头看向窗外,星眸微眯,这丫头还当自己是洪水猛兽了,真是有趣。
正当烈玄回味着玉清凤那慌乱的模样时,房门又被人猛然打开,这回闯进来的便是司徒景。
“有何指教吗?”烈玄似乎并未因他人的闯入而感到不妥,自然地起身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了杯清水,一饮而尽。
“烈公子?”看到房内竟是天下第一公子烈玄,司徒景挑了挑眉,却也未表示惊讶。“可看到一个女子,扎着两个细麻花?”
适才自己听到一声叫唤从这房中传出,现在却寻不见人影,难不成,那女孩躲在这?
“奇了,向来不问世事的景仙公子竟会在意一个女子?”烈玄挑眉看向司徒景。
“刚才楼里的骚动想必烈公子听到了,有人故意纵火,借机偷走了家兄的宝物。”司徒景没有理会烈玄的调侃,视线快速地在房内扫过,停留在窗边一道山水屏风上。“下人汇报说那扎着辫子的女孩就是纵火者,望烈公子不要包庇犯人。”
烈玄也注意到了司徒景的视线,抬步挡在了他跟前。“我是没看到什么女子,倒是看到有位仙人闯了进来,你说那仙人是不是也该抓起来?”
司徒景没有再多话,抬起衣袖便挥出一道气线打向山水屏风,见烈玄无所谓的站在原地并未出手阻拦,心生疑惑。
“哗啦――”屏风应声倒下,可却未显出谁的身影,司徒景看了一眼身边仿佛不知状况的烈玄,未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待司徒景走出厢房,烈玄又坐回软榻上,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望向窗外。摸着榻上的余温,不由地又想起适才女孩慌乱娇羞的模样,桃花眼眸不禁弯起一道漂亮的月牙弧。
话说另一边,是夜,京城已渐渐沉静下来,百姓都已熄灯入梦。
汝嫣月白踏着月色,在砖瓦上飞驰,怀里揣着夺来的金华钗。
自与清儿结伴以来,月白便不再只偷名门玉佩,而是隔三差五去盗些价值连城的首饰――这是她的障眼法。虽说察觉不出清儿有何动机,但到底底细不清,月白不想让对方发现自己偷盗玉佩的真实目的。防范起见,不得不花些时间去盗这些小玩意。
不过也好,这些金银首饰倒是为她赚了不少体己。反正自己对于那些饰物没什么兴趣,但对于金钱,只有嫌少,从未嫌多。若要给自己傍上个名头,月白很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实打实的财迷。
时值九月,天舜的秋夜凉爽沁人,夜风拂在脸上很是舒服。月白扯下了脸上的面纱,露出清艳的脸庞,凤目上扬,轻轻一笑,煞是好看。
忽然,身侧响起一阵清脆的掌声,打破了深夜的静谧。
“今日才见得何为‘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当真是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司徒枫眉眼含笑,缓步朝汝嫣月白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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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屋顶调情
微风吹动绀紫色的锦袍,拂起那三千青丝,司徒枫轻吐赞美话语,面若桃花的姿态好似前来应约的情郎。
“你是谁?”月白警惕地后退一步,左手前曲,右手扣住腰间的匕首,做出防备的姿势,冷声喝道。
盯着眼前的陌生男子,月白不禁心想,最近是不是中了什么邪,竟在屋顶上遇到些奇怪的人。
“今夜月色正好,若不与美相伴当真是辜负了。”司徒枫答非所问地走到月白跟前,倏地运起移形转位,闪身到她身后,趁其不备,猛地出手点住她的穴道。
月白惊讶万分,怎得这半夜随便冒出个男子就能制住自己?!
不容她多思考,司徒枫双臂环住那纤腰,将柔软压入怀中,埋首玉颈,落下点点轻吻。
月白哪受过这等风流仗势!可是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哑穴也被点着,连一声反抗没法喊出,难道就要这样眼看着自己被这陌生男子轻浮吗?!
可约摸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司徒枫依旧只是左闻闻右嗅嗅,月白不禁翻起白眼,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美人那么急不可耐?夜晚还长呢。”见怀里的人儿没有一点情动,反而越加冷硬,司徒枫不满地撇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我哪里急不可耐了?!月白在心中怒吼,对着紫袍男子怒目圆瞪。
“月白姐,你们......”在约好的汇合地点没有等来汝嫣月白,玉清凤便在附近寻着她的踪迹,寻着寻着,便撞见了眼前这番景象。
“我......打扰你们了?”看着眼前姿势暧昧的男女,玉清凤忽然想到那红袍男子压倒自己的画面,更觉害羞,不禁用手遮了遮面前的场景。
原本见清儿寻来,月白心中一片欢喜,却在女孩开口后巴不得上前扯断她的小麻花。什么打扰?她汝嫣月白像是半夜在屋顶**的怪人吗?
稳了稳心神,撇去脑海中那暧昧的画面,玉清凤看着月白窝火又憋屈的眼神,扬起俏脸,不禁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月白姐,你怎么在屋顶上被人挟持了呢,是见了帅哥就忘了本事了吗?”
“姑娘有眼光。”司徒枫赞许地递了一个眼神给这个忽然闯来的小丫头。
女孩此时背着月光,看不清模样,不过听这把银铃嗓音便知是个小可人儿。第一时间更新?瞧那娇小的身形和头顶两侧扎着的细麻花,估摸着她还是个嫩丫头。
不过,他司徒枫可不是恋童癖,还是眼前这带着些成熟韵味又含着份青涩冷凌的女人更合自己胃口。
“不,是你有眼光,看上了我月白姐。”说着,玉清凤微提真气,流光敛影,形如疾风,瞬间消失在司徒枫眼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司徒枫顿时警觉起来,心下惊讶一片。
想他司徒枫的轻功可是武林一绝。放眼天下新生一辈,他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如今难道是被美色乱了心智,连一个十三四岁小丫头的身法他都会看丢?
“在你后头呢。”倏地,稚嫩的声音从身后飘来,与此同时,一道凌厉的掌风也随之扑向自己。
司徒枫连忙做出反应,左手向后推出去迎那道攻击,却在要接到时,掌风瞬间消散了。第一时间更新?这才恍然原来不过是一招围魏救赵!在自己腾出手来接招时,怀中的人儿已被救走了。
再抬眼向后望去,哪还有什么人影。放眼一片青砖黑瓦,屋顶上唯有自己一人站着。
解了穴道的月白任由玉清凤拉着在黑夜中飞驰,见脚下的房屋飞速地向后退去,心中惊叹,这丫头的轻功竟然如此高绝!
“月白姐,你可知刚才那人是谁?”短暂的沉默后,玉清凤忽然开口。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他是司徒家的二公子――司徒枫。”瞅了一眼月白迷茫的样子,玉清凤索性自己给出了答案。
刚才的紫衣男子虽不及名扬天下的景仙公子貌若天人,但也能看出几分相似,司徒大公子是出了名的武痴常年不在京城,那么如此风流做派的就定是司徒家的二公子司徒枫了。
没错,今天追着自己的如玉天人便是司徒景。当玉清凤在酒楼中再次见到他时便肯定了心中的猜疑,如此惊若天华,浮于云端的人,除了世人敬仰的景仙公子,别无他人。
“是他?那个风流二公子?他好端端的惹我干什么?”原来是花名在外的风流公子!月白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司徒枫踏着月色向自己款款走来的画面,脸微微泛红。
“今日我们夺来的金华钗其实是西阑国的洛兰公主交给司徒枫的定情之物,后来司徒枫转赠给了季妖娆。”似乎没有注意到月白的走神,玉清凤说出了原由。“他应是来拿回自己的东西。”
玉清凤知道这钗不是月白的主要目标,定是不会事先去了解太多,便直接给出了解释。
月白顿时心里一沉,将人家公主给的定情钗送给一个艺妓,司徒枫当真是风流无情,不知道洛兰公主若是知了会作何感想?
“那......这钗怎得还在我这?”月白摸向怀中确认了钗并没有被拿走,更是疑惑了。
玉清凤没有作答,想来风流公子压根就不在意什么公主什么钗,只不过是见到美人就想纳入怀中罢了。
提到风流的男子,玉清凤的脑海中闪过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仿佛那张醉人的容颜就在面前,吐气如兰,含笑着欣赏自己慌乱的模样。
心头洋溢着异样的悸动,脸颊绯红,玉清凤毫无自觉地勾起嘴角,迎风轻笑。
子夜,醉仙楼清雨阁内,依旧点着灯。
“主子,属下已查证,当年那公主定逃入了天舜境内,但过了泉城,她的踪迹便被抹得干干净净,再也寻不出一二。”
“寻不出?”美眸虚起,折扇规律地击于掌心,烈玄略有所思。
“她当年一定是被人救了,并且是与我们的势力奇虎相当之辈。该去查哪些人,你们心里有数。”一把握住折扇,烈玄瞟了眼一旁立着的黑衣人,又道:“刚才那女孩......将她寻来。”
言罢,烈玄未再看向身旁愣住的隐卫,托腮看向窗外的明月,想到那如月华般清灵的女孩,邪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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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大好机会
继金华钗事件之后,玉清凤和汝嫣月白几乎成日闷在客栈里,未再行动过。
许是二人都各怀心事,也许是因为她俩的大目标出现了——祁连家的传家玉佩。
摆弄着手中的辫子,玉清凤星眸流转,思索着计划。
论起当世武林,唯属祁连,即墨,司徒三大世家及篂月阁,影华庄两大神秘组织最为盛名,这五大势力分布于天行大陆各国各地,掌管无数秘辛,商脉,政权,甚至军力。百年来,凭借各自实力称霸一方,无人可撼动。
这即墨世家以文扬名,那玉佩中的内力不要也罢。司徒世家嘛,又与自己渊源太深,暂时还不想有何牵连。所以这祁连家的玉佩,便是她此时的头号目标。
下月中旬就是天下第一美人即墨云烟的及笄礼,届时,各大名门都会前来拜贺,包括祁连家主。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玉清凤自然不会放过。
这将是她首次对江湖五大霸主的玉佩下手,自然要等自己有足够的实力才会出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现在一切就绪,只欠东风了!
“我有办法可以弄到请帖,不过祁连家的玉佩要归我。”心下敲定主意,玉清凤抬眼看向数着银票的月白。
语出,月白停下手头的动作,心中讶异这丫头竟知自己偷玉佩来只是为得一观?
“不过我要先看看那玉佩。.info[]”沉默片刻,月白转念一想,自己对于偷来的玉佩向来只看一眼便收起不再过问,清儿这般猜测也是自然。不过,对于自己偷玉的目的,她该是不知道的。
“成交。”那枚玉佩到底是不是月白要找的,玉清凤心中非常清楚。只是她早已打定主意,不管月白要不要那宝玉,她都不会奉上。
开玩笑,玉佩中那么丰厚精纯的内力,她怎么可能交给月白。更何况传家玉佩中藏有内力的秘辛鲜为人知,月白拿到玉佩也只为一观,太暴殄天物了。第一时间更新
“可,这请帖很是金贵,如何得来?”月白疑问。
“这个我自有门道,月白姐就管着数钱吧,数好后到梧桐衣阁买两身雅致贵气的男装,我还是穿白色的。”说罢,玉清凤站起身,朝月白神秘一笑,转身迈出了厢房。
月白强压下心中想去跟踪清儿的念头,无奈地轻叹,继续数起银票。功夫不到家,就老老实实地做个财迷吧。
如意客栈是京城有名的大客栈,坐落在京城繁华热闹的街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客栈外,便是川流不息的人群。
时值秋收,满街道的大小集市,处处都是吆喝着的商贩和农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稻米香味。
玉清凤跃出客栈,双臂伸展,深吸一口稻谷香,歪首向后看了看,见月白并未跟来,又想到出门前她那强忍住跟上自己的模样,顿觉好笑。
“真是为难月白姐了,一会去芙蓉斋买点她爱吃的杏仁酥吧。”俏皮地咧嘴一笑,玉清凤抬步便要隐入人群,不料眼前却倏地闪出一道人影,挡住了去路。
“小丫头,让我好找。”红袍风逸,目如朗星,下颚微扬,一把乌木聚骨扇轻挥胸前,拂起墨发三千。如此风流倜傥,正是天下第一公子烈玄。
“是你!?”对这突然的来访,玉清凤懵了。
愣愣地看着眼前如火夺目的男子,那晚醉仙楼暧昧的场景随之跃然眼前,玉清凤顿觉脸颊微热,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未待玉清凤回过神,烈玄一个箭步上前,勾起她的纤腰,足尖轻点,踏风而起,翩身飞离了长街。
飘落在僻静的巷角,双臂撑墙,身躯紧贴,完全封锁住女孩的所有去路,烈玄含笑欣赏着她故作镇定的模样。
“你,你想怎样?!”倔强地扬起俏脸,玉清凤瞪着面前的俊容,双手用力推搡着男子坚硬的胸膛,却是无用。
“小丫头,你可知,我这些日子一直在寻你?”看着臂腕里张牙舞爪的小猫,烈玄微低首,桃花美眸微眯,压低声线,故作严肃。
自醉仙楼相遇后,他便命手下去寻玉清凤,谁知这丫头来头不小,竟有着与自己奇虎相当的情报网,折腾多日,方才寻到如意客栈,却依旧不知其姓名身份。
“寻我?是为了上次踢你的事情吗......”想起先前给烈玄的那一顶,玉清凤暗叫不好,干笑几声,眼神转向别处不敢直视面前的男子,自知理亏。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不提这茬倒罢了,烈玄本也没放心上。但见女孩这般模样,他哪好意思说自己压根没在意呢。
摆出一脸愁容,似是回想起了不好的回忆般,烈玄剑眉紧蹙,沉声道:“你可知你那一顶,害我再也无法......”
语半,烈玄单手扶额,面露苦涩。第一时间更新
见状,玉清凤心下一惊,倒抽一口气。不是吧,如此不巧?这下闯祸了!
犹豫片刻后,玉清凤终是下定决心,抬眼看向男子,小脸微红,正色道:“我医术好,让我替你诊治吧!”
怎么说也是自己鲁莽,若造成他从此不举,那岂不是罪孽深重,好歹人家也是位美男子啊。她玉清凤只作怪,可不能害人,虽然这人轻浮得很。
听到女孩这般说,烈玄讶异地看向一脸正经的玉清凤,四目相对,小巷寂静一片,只闻二人的气息。
须臾,烈玄噗嗤一声笑出来,玉指勾起女孩的下颚,低首轻蹭她的鼻尖。“傻丫头,你能怎么诊治?同我鱼水之欢吗?”
听到男子调侃的语气,玉清凤这才反应过来,小脸熏红,又羞又恼,猛地抬起膝盖,却被对方意料似地截住。
“同样的错误,我可不会再犯。”再将她当做是乖顺的小猫,烈玄就真要断子绝孙了。
玉清凤岂会罢休,下面不成,便攻上面!
膝头被挡的同时,玉清凤稍仰玉颈,忽地,一记头槌狠狠地击在烈玄额上。
“!!”猛然被击,烈玄不禁踉跄后退,眼冒金星。
可恶,这丫头怎得如此多的花招!
见男子中招,玉清凤不解气地又出手一点,直击其额头。
“活该!”收回手,玉清凤摆首将辫子甩到背后,轻哼一声,很是潇洒。满意地挥起衣袖,便不再理会烈玄,踢步闪出小巷,徒留其一人在原地扶额踉跄。
穿街走巷,确认身后无人跟上,玉清凤才稍稍放慢脚步,单手扶墙,大舒口气。这怪不得自己,谁让那人每次都不好好说话,总是动手动脚,还那么多坏心眼,这点小惩罚,于他真是太轻了!
曲曲折折,终于来到一个偏僻的小胡同内,玉清凤停下脚步,抬头望着面前的青瓦小院,怅然一笑,真是许久没有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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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在外,
第6章 亲生姐弟
正在玉清凤出神之际,面前的木门倏地被弹开,流光溢彩,一青红双色道气线随之扑面而来。
“玉清凤,你还知道回来?”未见着人,却先闻一声娇喝,稚嫩童音,似是在诉说委屈。
白袍回旋,拂袖轻挥,便化了这攻击,抬眼看向青石阶上一男孩,玉清凤面露暖色,嘴角上扬,毫无被袭的怒意。
只见那男孩玉容雪肌,眉眼如画,略带一点婴儿肥的脸蛋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头顶扎着两个小发髻,深棕色的发丝微卷,很是俏皮,虽站在台阶上,也只和玉清凤一般高。
此时的他正怒目圆瞪地看着自己,煞是可爱。
“我们家容儿真是长得越发出挑了,再过几年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姑娘。”
玉清凤莞尔一笑,跨上台阶,伸出手捏了捏男孩滑嫩的小圆脸。
男孩轻哼一声,也没有躲开玉清凤的狼爪。撅着小嘴,却藏不住那欢喜的神色。但一想到玉清凤这半个月来对自己的不闻不问,便继续端起不予理睬的架子。
“玉清容,才多久不见,你就打算不认我这个姐姐啦?”玉清凤见他不看自己,对着其额头就是一记暴栗。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弟弟呀!”揉着微疼的额头,玉清容嘟起小嘴,不满地瞅着玉清凤。第一时间更新“你这些天就知道那个什么月白,都不关心我!”
他知道姐姐这两天定会回来,特意千里迢迢赶到天舜,候着她的大驾光临。可玉清凤倒好,一点都不急着和自己团聚,已将他晾在这好多天了!
“好啦好啦,姐姐这不是有事耽搁才晚来了嘛。”玉清凤伸手将弟弟揽入怀中,软声道。
“哼,就你最忙。”埋头窝进姐姐温暖的怀抱,玉清容虽然嘴上嘟囔着不满,但心中的怨气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第一时间更新
见弟弟不再闹脾气,玉清凤好笑地摇头,牵起玉清容的小手,向屋内走去。
这间院落虽不大,却雅致得很。
庭院里小桥流水,潺潺作响,鸟鸣空灵,放眼望去皆是珍贵的药草,青石道旁枫树环绕,时值秋季,枫红染目,煞是好看。
院内仅搭了一间青瓦小筑,屋内也只有寥寥几件家具,但细心的人一看便知单这间卧房便是万金之数。
金羽被褥,一匹万金;大红酸枝,雕花桌椅;艺生执笔,连城字画,可遇而不可求。这般金贵的屋子,也只有玉清凤那既多金又爱挥霍的师父消遣得起了。
师父常道:“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所以为师要在活着的时候好好花钱,享受生活,这不叫挥霍!”
秉着这般信念,这间金屋便是他老人家享受生活的杰作之一。
“请帖呢?”走到圆桌前,玉清凤一坐下便直奔主题。
“带着呢,给你。”将凳子搬近姐姐,玉清容乖巧地从怀里掏出请帖,递给玉清凤。
这是即墨家寄给他俩师父的请帖,师父自是不愿抛头露面出席这样的宴会,那么就由她代替老人家出面吧!
三大世家每一代族长都会在临终前将自己最精纯的那丝内力封进玉佩中,传承下一代,造福一方。第一时间更新这样的做法延续了百年,玉佩中的内力可谓是磅礴如江海般宽广深厚。
这般好的练功途径世家人却一直不用,真是暴殄天物。既然他们都那么傻,不如让她玉清凤做个好人,替他们吃了,才算不辜负了百年前那位族长的初衷。
“好,既然这次祁连鸿天送上门来了,那我们就抓住机会,将玉佩夺来,吃拆入腹!”接过金灿灿的请帖,玉清凤星眸眯起,狡黠一笑。
祁连鸿天便是现在的祁连家主,他自创的鸿天剑法乃旷世奇作,传说可以以风为剑,挥雨成兵。玉清凤自然不会硬碰硬,对于这般强者,她自有妙计。
“都听姐姐的!”撒娇地靠在玉清凤肩头,玉清容咧嘴笑道。
“真乖。”轻抚着弟弟微卷的发丝,玉清凤满眼宠溺。
这些年来,她苦心修炼,只为有朝一日能够护住自己所重视的所有人,不再受人欺凌。第一时间更新
只有站在顶峰,只有足够强大,她才可以光明正大地让世人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为逝去的亲人报仇雪恨!
想到此,玉清凤面色凝重,搂着弟弟的臂腕不由地加重了力道。她现在只有玉清容了,只有他了!自己必须要变强,要变强......
――醉仙楼清雨阁――
“主子,您要的冰袋。”黑衣人将冰块装入锦缎内包起,递给榻上的烈玄。
接过冰袋,搁在额头上,感到沁凉入肤,眉头才微微舒展。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想着女孩在自己怀中张牙舞爪的模样,烈玄心下感叹,这只小猫怎得如此难驯服呢。
不过,越是这样,就越激起自己的征服欲。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女孩娇羞窘迫的可爱面容,烈玄心头痒痒的,真想立即将她拥入怀中,好好逗弄一番。
“炎一,让你们调查的那个小丫头如何了?”之前隐卫来报,小丫头并未回到如意客栈,而他也再次失了她的踪迹。烈玄不免有些心急,不知现在寻到没有。
“主子,您是说那位公主吗?”立在榻旁的炎一只想到近日一直在调查的那亡国公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呃......”烈玄愣了下,倒是忘了这事了。“先说那公主的事吧,查得如何了?”
“属下调查到天舜边境处有一户农家,那人称八年前有给几个带孩子的卫兵借宿过。”炎一边汇报着情况,边想着适才主子的反应,忽然恍悟,主子原是要问那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姑娘!
“哦?那么她果然逃到天舜来了?”既然都逃入了天舜,那么活着的可能性更高。第一时间更新
“那农户说,当年有两个孩子,一个5岁的女孩,和一个襁褓婴儿,听说是个男婴。”
两个!闻言,烈玄目似剑光,这事越来越有趣了。
“师父闭关,我们既然接下这笔大单,就不能给她老人家丢面子。”玉指贴在唇边轻啮,思考片刻,男子又道:“就从这个男婴入手,争取在师父出关前将人都找到。”
“是!”炎一应下,顿了顿,又说:“主子,若您想寻那位扎辫子的姑娘,属下先前在如意客栈门口听见她说,一会要去芙蓉斋买杏仁酥,许是在那能见到她。”
这姑娘也不知是何方神圣,竟能让他们伟大的主子如此关注,不过若主子真动了心,那可就不好办了......
“哦?芙蓉斋?”烈玄剑眉挑起,邪肆一笑,小丫头,这回你定跑不了了!
――梧桐衣阁――
梧桐衣阁是天舜京城内有名的裁缝坊,设计的服饰皆以清淡素雅为主,面料上乘,是文人雅士和大家闺秀的心头好。应其高雅的定位,贵宾室皆用珠帘隔开,并供应精致茶点。
此时的月白,正倚在软榻上品着香茗,凤眸瞟向身侧放着的两套男装――一套淡雅的月牙白色是给清儿的,另一套淡紫色的则是为自己挑的。
不知为何,看到紫色的男装变会想起那夜踏月而来的司徒枫,想着想着,便鬼使神差地选了这套。
想到此,月白不禁扶额,自己是着了什么魔道,竟会惦记那个色狼!
正安慰着自己买下这套衣服只是因自己喜欢紫色时,月白便瞥见了那让她这些天“有些惦记”的人儿。
心中闪过一瞬间的惊喜,却在瞧见其身后的那道妩媚的身影后消失殆尽,转而变成一丝吃味。
仰头将杯中已放凉的茶水一饮而尽,月白收敛了情绪,隔着珠帘看着款步走入店中的二人,自嘲一笑。
身世未明,家仇未报,根本没有闲暇去沾惹儿女私情,更何况对方还是世人皆知的风流公子,这若栽进去,只会是万丈深渊。
想罢,月白拿起手边的包袱,迅速地从窗口闪出梧桐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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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在外,
第7章 芙蓉醉香
待月白离开后,司徒枫款款步入店内。(..info)
店中的闺秀们欢喜地望向俊公子,却在见到其身后的人儿时,不禁哀声连连。
适才月白看到的那抹妩媚身影,便是季妖娆。这些年,司徒枫有意娶其为妻的传闻盛行,人尽皆知。
正当众人交头接耳时,一抹墨色翩翩走入衣阁,映了一室光华。
“景仙公子!是景仙公子!”片刻的噤声后,爆发出一阵阵惊呼,男男女女都仰着崇敬的目光望向司徒景。
司徒景未作回应,依旧风淡云轻,立在墙边一幅字画前,似是画中走出的仙人。
女子们倾慕的目光不时地瞟向司徒景,期待着他能够注意到自己。无奈,这位仙人终究不惹纤尘,她们只得作罢,又将希望放在了司徒枫身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季妖娆虽然是位雅妓,卖艺不卖身,但终究身份摆在那里,再怎么貌美如花也配不上身份尊贵的司徒二公子,她们自然不会因一时的传闻而放弃司徒二夫人的位置。
而司徒枫似是不觉众人的倾慕,笑意风流,陪着季妖娆挑选衣料。
季妖娆在众人嫉妒的视线中,宠辱不惊,优雅地翻看衣料,面带轻笑。须臾,季妖娆抽出一卷淡紫色的锦缎,牵起一角在身上比划着。
“这颜色不错。”看着这紫色锦缎,司徒枫不禁想起了那夜叫做月白的女子,她迎风轻笑的模样很是清丽。记得她当时就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罗裙,在月色的照耀下明艳动人。
听到司徒枫的赞赏,季妖娆心下高兴,唤来店小二,吩咐其裁剪下来制衣。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姑娘好眼光,这绸缎可是雪蚕丝织成,虽不及天蚕丝稀有,但也是一等一的珍贵货色,咱掌柜千里迢迢从雪峰山带回来,就得这么一匹!”
店小二当然识得风流公子司徒枫和季妖娆,赶紧上前拍马屁。“您瞧这布料上绣着的月牙图案,这可都是请了最好的巧手婆婆穿金线绣上去的!这一水的穿上身,可显高贵了!”
“既然这般好,那就直接替我包起来吧,这一匹都要了!”司徒枫从怀中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塞给了店小二。“拿去,不用找了。”
这么厚一沓银票,足足有一万两,店小二顿时傻眼了。这别说一匹雪蚕绸缎了,买十匹都绰绰有余啊!店中的其他客人也朝他们三人看来,议论纷纷,感叹这司徒二公子宠爱季妖娆的传言果真不假!为博红颜一笑,一掷千金!
季妖娆见司徒枫为自己出手如此阔绰,也不恃宠而骄,娇羞含笑,看得店中的男子一片倾心。第一时间更新
司徒景也注意到了衣阁内的动静,看着锦缎上的月牙儿,他想起那一身月牙白的女孩,美目流盼,自有股轻灵之气,还有那奇异的熟稔感,都让自己止不住去想她,猜测其身份。心下掐算着,隐卫今日该是找到她的住址了。
视线又瞟向那匹锦缎,司徒景嘴角牵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京城东侧,玉清凤离开清苑小筑后,穿街走巷,来到了芙蓉斋。
“小二,给我两份杏仁酥,打包带走。”
月白最是钟爱芙蓉斋的糕点,二人已是常客,小二自然识得,殷情地将玉清凤请上二楼的雅座等候,并附上一壶香茶和几碟新制的小糕点。
芙蓉斋是京城内有名的点心坊,二楼雅座皆是用竹帘隔开,可望见楼下大堂内川流不息的宾客。
走了半日,玉清凤也是饿了,拿起一块块芙蓉糕,不停地往嘴里送。好在有竹帘挡着,自己现在这副吃香当真不雅。
嚼着糕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玉清凤思索着适才路上隐卫的来报,“那人”似乎这回托上了篂月阁来寻自己,还真是下大手笔了。
看来最近要更为小心谨慎些才是,“那人”既然决意斩草除根,那她就更要逆境重生,灭他个措手不及,所有的计划,都要加快推动!
“小丫头,吃那么快,也不怕噎着?”正在玉清凤思绪飞转之际,身侧的竹帘被掀开,一抹火红晃了进来。
玉清凤嘴里塞满糕点,鼓着腮帮,瞪着飘坐在身旁的男子,顿时懵了。
“怎么?才一会不见,就不认得我了?”俊颜贴近,烈玄邪肆一笑,戳了戳玉清凤鼓鼓的粉腮。
没想到真如炎一所报那般,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丫头却在芙蓉醉香处。小家伙,看你这次再往哪逃!
“你,你怎么在......咳咳!”面露苦色,玉清凤猛咽口中的糕点,不料吞得太快,真噎着了。
伸手拍着女孩的背脊,帮她顺气。烈玄顿觉好笑,替她满上茶水,递到面前。“就说你吃太快了吧,来喝口水润润。”
玉清凤连忙接过水杯仰头喝下,眼眸不忘瞪向身侧的红衣男子。还不是因为你,我才会噎着!
“芙蓉斋的糕点如此美味,可不是就你一人爱吃。”烈玄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很是回味。“小丫头,你到底何方神圣,我怎么都查不出你的身份?”
玉清凤轻哼一声,骄傲地扬起下巴,不作理会。自己身后可是百年暗庄组织,若是轻易就能被查出身份,那仇人早追杀来了。
见女孩不答话,烈玄一把勾过那瘦小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
“架子那么大,难道你是哪国公主?”无意的调侃,却让玉清凤心头一惊。
“才不是!”玉清凤连忙矢口否认,眼神飘忽,心中没底。
“看你也不像,哪有公主那么多小花招的。”想到女孩两次逃脱时用的方法,烈玄不禁好笑,大掌轻抚女孩嫩滑的脸蛋,又追问道。“那你倒是说说,自己是何人?”
“我才不会告诉你咧,你这个阴魂不散的色狼。”拍开烈玄的狼爪,玉清凤撇撇嘴,很是不满现在受制于人的状态。
“色狼?”玉指覆上女孩的朱唇,烈玄邪肆一笑。“你可知色狼会做何事?”
言罢,不等玉清凤做出反应,烈玄扣住她的后脑,拇指挤进女孩紧抿的唇瓣,撬打贝齿,按压着那丁香小舌。
玉清凤何曾受过这般风流阵仗,想要运轻功逃离,却被男子不容反抗的力量制住,毫无还手余地。心下慌乱,却只能轻声呜咽。
娇软的轻吟,撩拨着烈玄的心弦。欣赏着女孩慌乱的娇羞模样,嘴角不由上翘。心下止不住那想要逗弄她的想法,一丝异样的情愫油然而生,眼神也在自己不知觉时越发灼热。
退出拇指,放在自己唇边,烈玄伸出舌头,舔舐着手上的津液。
此番举动,看得玉清凤羞愧难当,天哪!他是在,是在舔我的......
似是意犹未尽指上的清甜,烈玄炙热的眼神锁定那樱唇,低首再次贴近她滚烫的脸颊,薄唇欲覆上那份柔软。第一时间更新
就在此时,店小二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清儿小姐,你要的杏仁酥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玉清凤趁小二进来,烈玄分神之际,催动内力,流光敛影,闪身出了雅间,还顺手拿走了小二手上的糕点。
好俊的轻功!烈玄眼中划过一丝惊艳,并未追去。
脸上微透着熏红,烈玄拂袖执起一块糕点送入口中,细嚼慢咽,略微不满地瞟了眼傻站着的店小二。
店小二也是个识趣的,回过神后,快步退出了帘幕,不敢再打扰烈玄。
星眸流转,烈玄抬手将玉清凤用过的茶杯酌满,放在唇边轻抿,回味着杯沿上弥留的清莲芳香,狡黠一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小丫头,我们晚上再见。
溜出芙蓉斋后,玉清凤立即隐入人群中,一路疾走,生怕烈玄追来。直到走近如意客栈,才慢下脚步。
确认无人跟来后,玉清凤隐入街旁的小巷中,背靠墙角,胸口因粗喘而上下起伏着,心下一片小鹿乱撞,也不知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那莫名的情愫。
老天,为何那人会出现在芙蓉斋,又为何这般邪肆地对我?真是太轻浮,太混账了!
可是......为何心下却久久无法平静?心头那怪异的情愫到底是什么?那莫名的悸动似是要溢出心坎般,叫自己好难受......
他刚才那么贴近,是想要吻我吗?吻......为何要吻我?他的眼神,好温柔,像是要将我融化般......啊啊!玉清凤,不要再想下去了!
怎可被一个陌生男子乱了心神!
玉清凤赶紧收拾了心绪,强迫自己不再去回想适才的画面和感觉,向如意客栈走去。
快走到客栈门口时,玉清凤微微蹙眉。凭借她自小练就的敏锐感,她能确定客栈周围埋伏了不少二十人的暗哨。
未表现出任何异样,玉清凤缓步走入客栈。走近房间,确认没人跟上后,才出手打开了房门。
屋内,汝嫣月白已将两套男装买了回来,正坐在桌前等着自己。
“月白姐,现在就换上衣服,收拾好东西我们走人。”关上房门,玉清凤面色微沉,上前打开放着男装的包裹,将月牙色的锦袍取了出来。
“怎得那么着急?出什么事了?”月白看到了玉清凤的神色,依言上前拿起自己的那套衣袍。
“外头有人监视。”走到屏风后,玉清凤利索的换起衣裳。
“司徒枫?”月白褪下衣袍,抖开手中绀紫色的男袍,脑中思索着她俩一向行事不留痕迹,唯一暴露身份的便是那夜被司徒枫知道了自己的长相和名字,若说是他为金华钗寻来,极有可能。
屏风那一侧,玉清凤并未应声,她所猜测的,便是篂月阁的人。但这些人若是发现了自己,为何迟迟不下手呢?
玉清凤边想边将两侧细长的小麻花辫拆开,用木梳疏通着及腰的发丝。将额发一到梳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对着铜镜简单地绑了一个男子发型。
熟练地扎好发髻,便拿起梳妆台前的眉笔,在自己细长的柳眉外勾出一个硬朗的轮廓,对着镜子慢慢填满。
见着自己的小脸还有些熏红,玉清凤不禁微微蹙眉,拿起台上的粉扑,盖了盖那片红霞。
一切准备就绪,玉清凤转身踏出了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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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怪异招式
屏风外,月白也已穿戴完毕,三千青丝一把梳起,干净利落,绀紫色的素面锦袍衬得她更是气度沉稳,英姿不凡。.info[]
抬头看向迎面走来的玉清凤,月白顿觉惊艳,这活脱脱就是个俊俏小公子哥啊!
浓眉大眼,肤如白昼,刘海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一身月牙白的锦袍穿在身上更显灵动。此时的玉清凤仿佛是踏雪而来的白莲,清雅脱俗,耀了一室光华。
“清儿若是男子,长大后定要赛过景仙公子的美貌了。”月白直直地盯着玉清凤赞叹道。
听到景仙公子的字眼,玉清凤撇了撇眉,想着若不是那日他追自己,她也不会惹上那红衣男子,生出这些是非。
不过听到有人称赞自己,玉清凤还是很欢喜的,咧嘴一笑,也赞起月白的俊美。
“叩叩”正在二人欣赏着对方男装模样之时,房门被人叩响,未等房内有人应声,来人便开门入内,墨袍玉人,飘渺烟云,正是司徒景。
见着来人,玉清凤心生警惕,唇角依旧浅笑。“我竟不知景仙公子如此不知礼数,有何指教吗?”
“景仙听闻有人唤名便进来了,也不算无礼。”并不觉有何不妥,司徒景翩然入室,身后的侍卫也跟了进来,将手中的两匹锦缎置于桌上。
“这是我与家兄的一点心意,望与二位结交好友。”司徒景虽这般说着,但语气却已是陈述般,不容回绝。
这一日已被那红衣男子搅得够烦了,又听到司徒景此番话语,玉清凤心中的不满渐渐燃起,加上对于司徒家的怨气,怒气瞬时窜起。
流光敛影,玉清凤闪身上前,玉指虚空撩拨,五彩气线倏地扑向司徒景。
见状,司徒景身侧的侍卫立即上前接下此招,却不料低估了眼前这年孩的能力。堪堪应下攻击,侍卫咽下喉间腥味,强撑着立在原地,身侧的桌椅家具已被这怪异的招式击得粉碎。
京离乃自己的贴身侍卫,他的能力如何,司徒景很是清楚,心中惊异这女孩的功夫竟如此了得。“姑娘何必如此,景并无恶意。”
“无恶意就请回,本姑娘不欢迎你。”手心流光浮动,随时准备再次出手。
玉清凤面色冷凌,思索司徒景可能是为金华钗而来。但那钗她已占为己有,这往后可要派上大用处,岂能再还予别人。
“景只是来送锦缎的。”目光探索地瞟向女孩掌心的光彩,司徒景从未见过如此功夫,心下猜疑,难道会是何上古秘籍?
闻言,玉清凤看向桌上的两匹锦缎,并无异样。第一时间更新便又狐疑地瞥向司徒景,见他面含暖色,不禁被那惊世容颜晃了晃眼睛。
“若喜欢,就制几身衣裳吧。你还是着女装更好看。”扫了眼玉清凤这一身男装打扮,司徒景又道:“下月就是即墨云烟的及笄礼,你是否也会前去?”
这些日子,司徒景动用暗桩,调查女孩的身份,却是毫无头绪,想来她定是身份不俗,那二人就定会再相遇。第一时间更新
玉清凤未作否定,她知司徒景定不可能查出自己的身份,只有自行推断。如此敏锐,景仙公子果然名不虚传,不容小觑。
但这般想法,并未让玉清凤变得友善,五指一抓,掌心绽放出更耀眼的光彩,她是铁了心要赶人了。
“我们到时再见。”司徒景见女孩如此不善,也不觉尴尬,拂起衣袖,与京离退出了玉清凤的视线。
“事不宜迟,月白姐,我们走。”感知不到司徒景的气息后,玉清凤赶紧拿起包裹,准备走人。
“那这两匹锦缎呢?”说实话,司徒枫送来的东西,月白很是想留下。
见月白面露踌躇,玉清凤便也没有反对,二人抱起锦缎,从后院悄然潜出了如意客栈。
穿街走巷,一路无话。
约摸半个时辰后,二人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小院前。推开院门,玉清凤示意月白进来。
“这里是?”行走江湖多年,月白敏锐的察觉到这不是一间普通的小院落。
果不其然,一走进院内,眼前便是浓雾一片,找不见方向,想必是入了阵法。
“抓紧我,别错了脚步。”玉清凤拉着月白,穿梭在迷雾中。
左拐右转,入眼处皆是白茫茫一片,不分南北。
约莫走了半盏茶的功夫,玉清凤停下脚步,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轻喝:“开!”
顿时浓雾尽数散去,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被满湖荷花簇拥着的精致宅院。
此时二人正站在一座木廊小桥上,桥下盛开的荷花仿佛一片粉云,湖面烟雾缭绕,似是身处仙境。
“这个时节哪来的荷花?”月白不禁赞叹。
“后院有一温泉,我引了些入湖,荷花才得以盛开。”这里的荷花都是玉清凤自己精挑细选的珍贵品种,又有人专门照看,自然是见者惊艳。
玉清凤领着月白走下廊桥,朝院落走去。
“这是我在京城的一处宅子,不会有人找到这里,很安全。”玉清凤可不想天天都有人来打扰,送礼也嫌烦。
今日的绸缎她姑且收下,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是免了吧,谁知道他们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并且司徒家的人,还是不要再有所牵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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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秋叔秋姨
刚走下廊桥,从院中便迎出两位不惑老者,见到院外站着的人儿顿时欢喜的不行,加快脚步走到二人面前。
“好清儿,可算将你给盼回来了。”这是一对老夫妻,两人脸上都洋溢着温馨的笑容,叫人心中暖暖的。
二人见着玉清凤一身男装,并未惊讶,似是习以为常。
“秋叔秋姨,清儿好想你们。”自从和月白结伴后,就没回过这里,玉清凤走上前给二老一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位是汝嫣月白,是新交的朋友。”玉清凤撒娇地在二人的怀抱中腻了一会,便拉过身旁一脸茫然的月白,介绍给二老。
“不错不错,是个好姑娘,长得也标志。”秋姨上下打量了月白一番,含笑着点了点头。
“来来来,秋姨带你进屋去。”自来熟地上前勾住月白的臂腕,秋姨领着几人朝院子里走去。
这间主院由紫竹搭建而成,苔痕上阶绿。许是后院温泉水的缘故,花朵尽数绽放,百卉含英,逞娇呈美,染得满园色彩斑斓,微风轻抚,纷红骇绿。
“真美。”月白不是文人雅士,见着这幅美景只有词穷的份,但心中那止不住的赞叹还是想要表达出来。
“这些都是清儿一手打理的,自然好看。”秋姨看到月白眼中的惊艳,也在一旁附和。
月白回头看向身后的玉清凤,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先前那两匹绸缎的事清儿还未解释,清儿就带她来到了自己的住宅。且这还不是一座普通的宅院,院内的珍稀植被和院外那阵法,都让清儿的身份越加神秘。
她,到底是谁?
看出月白眼中的疑惑,玉清凤忽然想起那袋为了抚慰月白而买的杏仁酥,今日一下子给月白放出那么多问号,她一定憋屈极了,心中顿觉好笑。
“秋叔,这包里有袋杏仁酥,一会备些茶点同这酥一道送进书房,我和月白姐先进房去了。”朝身旁的秋叔招了招手,玉清凤将身上的包袱递了过去。
“月白姐,我们进屋说。”推开院落东南角的那面房门,玉清凤领着月白走了进去。
是时候给月白姐解惑了,不然真要将她憋坏了。
进了书房,月白没有去打量屋内的摆设,坐在圆桌旁,有些束手束脚。
将月白拘束的样子收在眼里,玉清凤早已在心中乐翻,真是太好玩了。
“月白姐,今个带你来这,一个原因避开司徒兄弟。其二呢,是希望大家可以坦诚相待,毕竟接下来我们可是要干一票大的。”玉清凤并未坐在圆桌旁,而是坐在墙边的太师椅上,双手覆上椅柄,一副主人的姿态。
“司徒枫和他弟弟?你是说景仙公子?”月白抓住了清儿话中的重点,顿觉惊讶。“送了那两匹天蚕丝锦来的就是他??”
“正是。”玉清凤解释道:“那日我在醉仙楼的行动被司徒景发现了,他追了来。我估摸着他是因为让我溜了而怀恨在心,再加上我们偷了他哥的东西,所以也帮着司徒枫盯住我们。[..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为何送缎子来,我就真不知道了。”
“总之,这两人定是不怀好意。”虽然不清楚司徒景的真正目的,但是玉清凤知道若是继续住在如意客栈,那定是活在了别人眼皮子底下,为人掌控。
“这两兄弟真是奇了,发现了人不直接来抓,反而送东西。”月白看向放在桌边的绸缎,又疑问:“难道这三匹布有什么蹊跷?”
“我是没看出什么端倪,就是面料珍贵了些。”玉清凤睨了眼那三匹缎子,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沉默了些许,她忽然开口:“月白姐,我的本名叫做玉清凤。”
闻言,月白倏地转开看着绸缎的视线,愣愣地望向太师椅上端坐着的玉清凤。
玉清凤心知若想得到对方的信任,最好的方法就是自报家门,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诚恳,才会放下警惕。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摸透了月白的脾性,是时候更深一步了。
“刚才你见到的秋叔秋姨是我早些年在西阑国救下的,当时他两在山里遭遇仇家追杀,险象环生。他俩为了报答我,就随着我来了天舜,在这里给我照看院子。”
“我自小就是孤儿,秋叔秋姨就像是我的爹娘。他俩是练过家子的,身手了得,当年也曾名噪一时,所以这里有他们照料我很放心。”
“这几年我靠着行医的钱置了些地产,其中一些建了药铺,在京城内就有几处分店。这处宅子也是我的地产之一,算是我的半个家了。”
原本身在江湖,他们是不必清楚对方太多底细的,而如今这丫头愿意以诚相待,月白不免有些动容。张了张嘴,终是挤出了些声音:
“我偷盗玉佩是为了寻我父亲,他在我还未出生时就抛下了我们。我母亲一直对其守口如瓶,直到去年她离世前才将一块玉佩交托给我,说这原是一对玲珑玉佩,另一块在父亲那,是他的传家玉佩。我知道父亲的来头不小,所以才专挑名门玉佩下手。”
月白也省去了很多细节,简单说了一下自己偷盗玉佩的目的。心中的恨意唯有她自己知道,母亲被人所害,且极有可能是父亲派来的。似是怕被本家知晓这个外室,会给自己抹黑,欲除之而后快。父亲如此心狠,叫月白如何能忍!
想到此,垂在衣摆上的素手狠狠卷起,似乎在诉说心中的恨意。
月白的一切玉清凤都非常清楚,但听到当事者故作轻描淡写的叙述,玉清凤心中还是为她心疼。
为她的遭遇心疼,也为她那几乎不可能成功的复仇心疼。
月白真正要寻的仇人,根本不是现在的她可抗衡的。下月的即墨家之行,就会让月白意识到自己的渺小无力,意识到复仇之路的坎坷,希望她能够承受住打击。
她虽心疼月白,但也不想把真相说出来。有些事情,还是让本人去发觉为好,打击不够深痛,就不够成长。
玉清凤叹了口气,走上前牵起月白紧握的手,抚慰地拍了拍。她何尝不知月白心中的恨,她们二人都失去了父母,留着仇恨的血液。
沉默了半晌,月白噗嗤一笑。
“臭丫头,倒像个小大人一样了。”月白抬头看向玉清凤,脸上的阴云已经散去,恢复了平日的状态。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间的信任更加坚固。
“两位小姑娘都在聊些什么呀?”这时,秋姨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些小点心和茶水,其中还有玉清凤买回来的杏仁酥。
“说了那么多话定是渴了吧,喝盏茶润润,秋姨还给你们备了些好吃的小点心。你们在外不比在家里有人照料着,吃食上定是简陋的。”
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秋姨走到玉清凤面前细细打量。
“瞧瞧我们的清儿,人都瘦了一圈,你这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阵子就让秋姨给你好好补补!”见眼前的小人儿依旧清瘦,秋姨很是心疼。
玉清凤撒娇地环抱住秋姨,娇声道:“好呀~我最喜欢吃秋姨做的红烧羊肉煲了,今晚就要吃这个!月白姐爱吃鱼,让秋叔烧他最拿手的酒醉鲛鱼吧!”
虽然幼时备受苦楚,失了亲人,丢了家园,但是至少自己还有弟弟,还有师父,这里还有秋叔秋姨待自己如亲生女儿般疼爱,玉清凤觉得至少现在的自己还勉强算是幸福的。
第10章 看你沐浴
晚膳后,玉清凤带着月白穿过院旁的青石小道,来到了后院的温泉池。
这是一个药泉,泉水蒸腾着的热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心神放松。四面竹树环合,池边掌着几盏莲花灯,在夜色下闪着柔光。
池边不远处有一座小亭子,亭内的玉石桌上放着一壶酒和几碟小菜,应是秋姨送来的。
经过这一顿晚膳,月白渐渐与秋叔秋姨熟络起来,没再因身处别人家而感到局促。
褪去外袍和中衣,月白只着里衣朝池边走去。
玉清凤也正褪着衣衫,抬眼看向月白凹凸有致的身材,眼中满是羡慕,不知道自己这个小身板什么时候才能长成如此曼妙的身段啊。
低头看向自己胸前微微隆起的小馒头,再看看月白傲人的曲线,玉清凤撅着小嘴,轻叹口气。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弯下柳腰,伸手探了探泉水的水温,月白发出感叹:“这水温度正好,泉底还有药草,当真是宝地啊!”
自然好啦,这可是她多年心血呢。玉清凤扬起得意的笑容,上前拉着月白沿着开凿出来的石阶慢慢步入泉水中。.info第一时间更新
泉底种植的药草皆是珍惜物种,让这热泉似是有魔力般,轻揉着自己的肌肤,疏通着奇经八脉般,将这些日子以来累积的疲倦感一扫而空。
享受着这一刻的舒适恬静,玉清凤慵懒地倚着石阶,心中想着接下来几日的打算。
这座院落里里外外她都布置了无数阵法,皆是上古奇阵,旁人想要闯进来几乎不可能。
明日就让玉清容也住过来吧,秋叔秋姨也定是想他了。他俩因月白在场,没有提起,但从那神情中玉清凤还是能看出一二的。
关于自己有个弟弟的事情,今日并未说与月白,就是想看她到时候吃惊的样子。月白姐若是知道自己的恶趣味,估计会立即过来扯断自己的小辫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下月的即墨家盛会,她就以师父第一大弟子的身份前去应邀。这些年她女扮男装,用这身份在外给那些多金的名门望族问诊,偶尔顺手牵羊传家玉佩据为己用,不然普通的行医怎能赚那么多钱供自己买地置房。
约摸在池中泡了半个时辰,月白有些困意了,起身走出温泉。
“我准备回房歇息去了,你呢?”许是药泉舒缓神经的功效,月白此时只想立即倒在床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你先去睡吧,我再泡一会。”玉清凤依旧闭着眼,靠在池中。
“那好,我先走了,你早些回房休息。”说着,月白便套上干净的外袍,向主院走去。
良久,玉清凤才睁开眼眸,瞟向小亭子里放着的酒菜,顿觉有些饿了。
想来真是像秋姨所说的那般,自己在长身体的时候,所需的营养比平时要多。
起身踏出泉水,玉清凤舒爽地伸了个懒腰。
正准备拿起青石上干净的衣袍披上,一阵脚步声忽然出现在身后,并且慢慢朝自己靠近。
玉清凤警觉地回首看去,当对上来人的视线时,不禁长大了嘴巴,瞪目结舌。第一时间更新
“你,你,你......”玉清凤猛地将外袍拿起,遮住自己的身躯,你了半天后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语。“你怎么会在这里!?”
天哪!这人真是阴魂不散!
来人正是烈玄,只见他悠闲踱步,红袍锦衣,手中挥扇如云,目光在玉清凤那诱人的樱唇上流连了片刻后,又扫向她那纤细的小身段。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此时的玉清凤因泡过热泉的缘故,脸上一片微醺红霞,眼光透着初醒般的懵懂,被水浸湿的里衣紧贴着她娇小的身躯,勾勒出青涩的曲线,微透出些玉肌的晶莹和嫣红的肚兜。
整个人儿宛如出水芙蓉般,娇艳欲滴,诱人魂魄,令人想要搂在怀中好好呵护疼爱。
“芙蓉失新色,莲花落故妆。两般可堪比,可似粉腮香。”烈玄折起聚骨扇,在手中有节奏地边敲打边赞叹道。
“我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着男子越走越近,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玉清凤本能地向后退去。
若现在地上有洞,她真恨不得立即钻进去!
刚才她还信誓旦旦地认为不会有人能闯进自己的院子,结果这人就来了,还偏偏在自己泡澡的时候出现!
“当然是来看你沐浴!”虽然语出轻佻,但这真是他此时的心声。“这么一副难得的美人出浴图我岂能错过?啧啧~真想立即去取笔纸,将这美景画下来!”
闻言,玉清凤才意识到自己此时只着了件湿透了的里衣,聊胜于无,而这幅模样都被男子看在眼里,顿时羞得红透了耳根。
“小丫头,再退就要跌进池子了。”烈玄欣赏着眼前这位可人儿的娇羞模样,好心提醒道。
“那,那你站住!不要再过来了!”玉清凤不敢看向烈玄,用手上的外袍紧紧地捂住羞红的脸蛋,拼命稳住心神,大声说道。
看着女孩如此可爱的样子,烈玄怎会听话呢,继续走上前一步,伸手去拉已退到池边的玉清凤。
意识到男子的举动,玉清凤一慌,连忙又后退一步。未想一脚踏空,就要跌进泉水中。
下意识地抓住手边可攀的物体,未想却正是男子伸来的臂膀。两人心中皆是一惊,双双跌入了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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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湿身相拥
温泉池上热气蒸腾,朦胧了月光。暧昧的气息飘散在空气中,扰乱着心神。
突然地天旋地转,两人都跌进了池水中央吃水较深的区域。
娇小的玉清凤自然踩不到池底,纤细的臂膀在水面扑腾,本能地攀附上最近的依靠物。
刚稳下心神,玉清凤正咳着水,忽然被一对有力的臂膀圈住,紧紧地压入怀中。
这才发现自己正死死搂住红袍男子的颈项,小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似是要埋进去般不留缝隙。
“还以为你见到我不欢喜呢,不想还是那么主动。”烈玄微叹一声,将头倚在少女雪白的细颈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沁人的雪莲香。感受着怀中的柔软纤细,无比享受此刻的姿势。
温热的水波轻抚着肩头,撩拨着二人的心弦。
紧紧相拥,泉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淡化了那层衣料的触感,仿佛坦诚相依般,能感受到对方肌肤的灼热。
正当玉清凤想要挣扎之时,适才还紧搂着自己的男子忽然猛地将自己推开。
“噗通――!!”可怜的玉清凤再次被毫无预兆地扔进了水中。
“咕噜咕噜......”又呛了好几口水,那健壮的臂膀才将自己捞起,拖到了石阶上坐下。
“咳咳......你到底想干嘛!?”缓过劲来,玉清凤怒目圆瞪地看向这莫名其妙的男子。
只见他虽也落了水,却依旧美得气人,反倒是别有一番风味。红袍紧贴,勾出他健硕的身板,发丝凌乱地垂在脸上,还不时地滴下水珠,滋润着他如画的脸庞。
而此时的他,正用那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凝视着自己,眼中满是自己无法理解的情愫。
面对如此灼热又直接的眼神,玉清凤不知该如何反应,抱怨的声音卡在喉间,一时没了言语。
却不知,此时的烈玄是多么地尴尬――他竟然对这个小丫头有了反应!
今日见玉清凤进芙蓉斋时,烈玄便下了追踪秘术,所以才没有立即追来。不想这丫头心思缜密,布下重重阵法,虽说难不倒自己,但也花费了不少时间破解。
几个时辰的钻研后,他终于潜入了宅子,寻到了她的身影,心下欢喜之际发现自己正巧碰上了这美人出浴的情景。还以为是上天眷顾,念他这一番寻美苦心,才让他见见这美人图。不料却是自己也遭罪,栽进了池子还出了现在这番尴尬的情况。
强迫自己移开注视着少女的视线,烈玄试图平复自己愈加粗重的呼吸。
一时间,二人都没再言语,气氛微妙。
对于此时的身理反应,他自是了解那代表着什么,可未经人事的自己依旧觉得无比尴尬,只能等那**自行熄灭。
素日里的潇洒面具早已卸下,此时的烈玄,只是一个青涩懵懂的十七岁少年,心素紊乱,俊脸绯红。
“我......刚才不是有意的。”难得的口吃,烈玄出言打破了这无声的尴尬。
听到男子的道歉,玉清凤也稍缓和了些许,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又被他接下来的话语击中,张张嘴挤不出一丝声音。
“你是不是对我施了什么魔障,竟让我对你这小身板如此有反应?”似是找回了些平日的自信,烈玄说出自己的心声。
没有得到回应,烈玄有些慌神,转头看向石阶上坐着的女孩。只见她小脸通红,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紧抿着的唇瓣都快被咬破了。
烈玄心下一叹,真是着了魔了,他竟然感到心疼。
“都快出血了啊......别咬了,乖。”指尖覆上少女嫣红的唇瓣,轻柔地替她抚平那朱唇上被咬出的褶皱。“丫头,你可知我是谁?”
玉清凤意识到他突如其来的温柔,但也没有拒绝,似是作答地摇了摇头。
她从小专心习武,只关注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对于民间的花边新闻鲜少关注,自是不识得天下第一公子的样貌。
烈玄虽是年少成名,但一心向武,鲜少会有风花雪月的传闻流出。也不似司徒景那般从小就戴着“人中龙凤”的光环,连画坊都每月流出其画像,好让世人一直都更新着对司徒景的印象。
“你可知烈玄这个名字?”见玉清凤此时乖觉听话,烈玄乘机捏了捏她柔嫩的脸蛋。
“烈玄......”玉清凤在脑海中搜索着这很是熟悉的名字,下一秒惊呼道:“你是天下第一公子烈玄!?”
见女孩有反应,烈玄心下稍宽。还好,这丫头还知道自己。
“那么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将少女湿透的鬓发捋到耳后,烈玄轻声问道。
“清儿。”玉清凤当然不会对一个才见过几面的陌生男子报上真名,更何况还都是在如此尴尬情况下遇到的。
撇开视线,她没有继续看烈玄。他的眼神太直接了,似是要将自己看透一般,这让玉清凤不禁有些心虚。
见这般情形下小丫头还有心思和自己绕弯子,烈玄好笑出声。伸手扣起玉清凤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以为随便报个名字就能糊弄住我了?”星眸眯起,那似是威胁的磁性声线,扰人心弦。
“呃......我,我没有!”非常不爽此时自己被动的状态,玉清凤赌气道。
“还说没有?”看着少女赌气的样子,烈玄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要不我再让你喝几口水?这好像是湖药泉啊,喝下去一定对身体极好!你说是不是?”
“你......你欺负人!大坏蛋!”玉清凤感觉自己憋屈极了,终于体会到月白素日被自己耍时的感觉了。
到底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连斥责的话都说得那么可爱,烈玄又伸手捏了捏她稚嫩的脸蛋。
“那么你到底说不说呀?”自己天下第一公子的名字都换不来一个小丫头的芳名,真是要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玉清凤。”抿了抿唇瓣,玉清凤蚊呐般地挤出自己的名字
“玉清凤......玉清凤。玉清凤!好名字,我喜欢!”听到少女的真名,烈玄如获至宝般地反复念着。
第12章 霸上初吻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烈玄不断重复着,玉清凤羞得肌肤上都泛起了红晕。(..info好看的小说)
烈玄本以为按她身后那神秘的反情报力量来说,这个名字自己应该多少有所耳闻才对。可是思索了半天,实在找不到有何人物的名字可以对上号,烈玄也只好作罢。
“咕噜~~”这时,某人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两人面面相觑,玉清凤小脸羞红得好似熟透的苹果,咬着唇角,觉得自己今晚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哈哈哈哈,小丫头,你真是太可爱了!”烈玄看看女孩窘迫的模样,又看看她还在“咕噜咕噜”叫着的小肚子,好笑地走上石阶将她横抱起来,朝池边的小亭子迈去。
玉清凤此时也顾不得反抗了,双手捂住脸庞,不敢再看他。
自己就是饿了嘛!不然也不会在那时走出池子呀!偏偏这家伙出现的那么不是时候,占了自己便宜不说,还让她到现在都没吃上东西。
运用内力将二人的衣袍烘干,烈玄小心翼翼地将玉清凤放在石凳上,自己则坐在一旁,将桌上的两个小玉杯盛满。
“来,刚才坐在石阶上时你半个身子都露外头,定是冷了,喝点酒暖暖。”见玉清凤依旧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烈玄直接将酒杯塞进她的手中,示意她喝下。
玉清凤握着酒杯,仍是不语,烈玄也不勉强,自顾自地吃起了桌上的小菜。
哼,这本来是秋姨给自己和月白姐准备的酒菜,这人倒是自来熟,直接吃起来了。
玉清凤有些不爽地斜了一眼吃的正香的烈玄,撅着小嘴,拿起筷子准备夹菜,她是真的饿了。
“诶诶,先将酒喝了!”看玉清凤没有听话,烈玄赶紧催促道。“快,快喝了,别傻瞪着我,赶紧喝,为你好!”
玉清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人怎么那么烦!
不爽地扔下筷子,仰头一口将杯中的酒干光,玉清凤猛一拍桌,站了起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你现在知道我坐台阶上会冷啦?刚才是谁逼我跌进池子的?又是谁拉起我却又将我推开,害我呛了那么多水?把我拖到台阶上的也是你,当时没见你反应,现在做什么假惺惺!”
越说越气,玉清凤觉得此时已经不需要平日的什么理智沉稳了,对于这种无理的男人,她根本不需要留任何情面。
想到适才发生的一切,自己那一肚子的委屈便倾倒而出,玉清凤直接伸出手指指着石凳上被怔住的烈玄破口大骂。
“你这个变态!色狼!大色鬼!私闯民宅,还偷看人家洗澡!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唔!!”
强烈的雄性气息瞬间扑面而来,玉清凤惊愕地瞪大双眼看着紧贴自己的那副俊容,还未说出口的字眼已尽数被烈玄吞下。健壮的手臂紧紧圈锢住自己,那不容反抗分毫的绝对性力量让她所有的挣扎全部无效。
用力吮吸着女孩唇瓣上的酒香,感受到那从初识起就诱惑着自己的双唇竟是如此柔软香甜,心下那股悸动又翩然升起,不禁抬手扣住玉清凤的后脑,让唇瓣更加紧贴。
烈玄并未闭上双眼去享受这一刻的情动,而是勾着迷人的桃花眼,欣赏着玉清凤惊愕的表情。美睫扑闪,剪辑着女孩青涩慌乱的模样。
好半晌,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那诱人的双唇。
似是意犹未尽般地舔了舔玉清凤的嘴角,烈玄看到她如玉脸庞上已泛起情动的红晕,适才还僵着的小身板此时已娇软在自己怀中,心下更是无比满足。
“你刚刚说到哪了?十恶不赦的什么?”见玉清凤还未反应过来,烈玄便动动手指,轻捏了一下少女腰肢上的嫩肉。
“哎哟喂......”从适才的情形中反应过来,玉清凤觉得这一晚她的脸就没有退过红潮,此时更是火辣辣的炙热。
“你,你欺负人......我......不说了!”生怕烈玄再像刚才那样堵住自己的嘴,哪敢再斥责什么。
适才的一切都让自己不知所措,怪异的悸动充斥着心房,似是要溢出来似得,她着实无法再承受更多了。
“怎么每次你都恶人先告状呢?上回说我非礼,这回又如此抹黑我,我自然不能白担这些罪名。第一时间更新”捏着女孩滚烫羞红的小脸,烈玄邪肆一笑。
见玉清凤此时乖觉得宛如温顺的小猫,早已没了之前张牙舞爪的小兽模样,烈玄不由地又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乖,坐下来吃点东西,不然肚子又要叫啦。”
玉清凤没再多语,听话地坐下吃起小菜来,她真的要饿扁了。
秋姨做的都是些下酒的小凉菜,很是开胃可口,玉清凤边夹着菜边给自己酌酒,不停地猛灌自己,似是要浇灭心中宣泄不得的怨气,和那不明的炙热。
正准备拿起酒壶酌第四杯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制止了自己的动作。
“暖暖身子就好,你还小,不宜饮那么多酒。”那爪子不是烈玄的还能是谁的?玉清凤此时真想咆哮一声,然后掀桌砸向身边像管事婆一样啰嗦烦人的烈玄。
催自己喝酒的人是他,不让自己多喝的又是他!刚才自己想要发泄一下,他却做出那番匪夷所思的举动,他到底想要如何?非要见到自己气炸天了才肯罢休吗?!
深吸一口气,玉清凤狠狠地平复着心中的万千咆哮,放下酒杯,起身离开亭子,朝自己的院落走去。
惹不起,难道自己还躲不起嘛?!
“诶!丫头,你去哪?你都没吃多少怎么就走了呢?别饿着自己呀!”见玉清凤这回没有再发飙,反而一声不吭地起身走人,烈玄有些莫名,赶紧快步跟上。
烦人!烦人!!烦人!!!怎么会有人那么啰嗦!!
闭上双眼,玉清凤拿出十分的克制力压下心中的怒意,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她是玉清凤,喜怒哀乐运用自如的玉清凤,手掌江湖百年神秘组织的玉清凤,身负血海深仇的玉清凤!怎能被这样一个轻浮的男子扰乱心神!
再次睁眼,双眸一片清明,锐利有神。玉清凤转过身,今晚第一次正视眼前这位天下第一公子。
感受到玉清凤周身气场的突然改变,烈玄不由地顿住了脚步,心中不免讶异。这真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吗?好犀利冷凌的眼神!
“小丫头......?”有些犹豫地唤了一声,烈玄蹙眉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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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扔你出门
“小丫头,你怎么了?”停顿了片刻后,烈玄又向面前的女孩迈去。
“烈公子,你最好现在就离开这里,不然我不介意将你扔出去。”看着眼前红衣翩翩的烈玄,玉清凤冷声道。
“离开?本公子今天就偏要赖在你这里!”开玩笑,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再说了,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能将我扔出去?”他天下第一公子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这丫头也太小看自己了。
见烈玄执迷不悟,玉清凤忽地一打响指,身后顿时蹿出两道人影。
“将这男人给我扔出去!给他服下我秘制的软筋散,让他好好消停一阵子!”没有看向身后的人,玉清凤直接吩咐道。
烈玄盯着那悄无声息就出现在面前的两个黑衣人,心中惊讶万分,他竟然感觉不到周围有人一直在潜伏着!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们的功力与自己相同,另一种便是功力高于自己!而这样的二人竟然是这个小丫头的隐卫!这丫头到底是何方神圣!?
脑海中无数的猜测一闪而过,烈玄心中讶异,却也没有表现出来依旧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第一时间更新看似随意地打量着那两个黑衣人,袖子里的手却已紧紧握住了自己的看家宝贝聚骨扇。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那二人一听到玉清凤的命令,便立即出招,掌风凌厉,不容烈玄分神片刻。
就算是与自己功力相当的人,也只能打个平手,更何况此时还有两个!烈玄挥着聚骨扇接下第一招后便连连后退,此时的他只能防守,见招拆招了!
而那两道黑影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迅速逼近,发出接连攻击,配合得天衣无缝。
二人皆是近身攻击,并未施展什么招式,让本想边防守边试探出对方底细的烈玄应接不暇。
黑影很巧妙地控制着掌风,使其只会击在烈玄身上,而不会破坏后院的一草一木。他们知道这宅子里所有的花草树木都是小主亲手栽培,若是有半点损坏,那么就是轮到他们被断胳膊断腿了。
感受到对手的心思,烈玄心中气恼,他们竟然如此小看自己,还有闲暇去顾忌那些花草!可偏偏自己技不如人,只能尽量防守,无法还手泄愤。
玉清凤双臂环胸,站在一旁看着烈玄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鼻间发出一声冷哼。(..info)
“速战速决!”多看到烈玄一秒她都嫌烦!
两道黑影得令后立即改变近身攻击的招式,忽然四手交叉,在空中旋转出一个圆弧,合力朝烈玄推出一掌气功波。
见到此招式,烈玄眼中闪出精光,这竟然是影华庄的招式――――太极阖云!
招架不住如此强烈的冲击力,烈玄顿时被击出数丈,狠狠跌在了亭子中。
被击落在石板地上的烈玄感到浑身酸痛无力,连支撑自己坐起来的力量都使不出。
没有去看朝自己走来的黑衣人,烈玄只是死死盯住泉水边立着的少女。
此时的玉清凤早已没了适才的娇羞青涩,挺立在池边冷眼看着自己的狼狈样。温泉蒸出的雾气朦胧着她的身影,宛如天山上的雪莲,清冷孤傲。第一时间更新
烈玄就这样直直地看着玉清凤,仍由两个黑衣人将已无力反抗的自己拖走,直到视线中再也没有那道清丽身影时才闭上双眼......
看到烈玄被拖走后,玉清凤并没有离开后院,而是走进亭子,坐下来给自己酌了杯酒,一饮而尽。
心中的郁结之气并未因烈玄的离开而消散,反倒是更加纠结,为何看到他狼狈挨打,自己会觉得心疼?
仰头又是一口辛辣过喉,玉清凤柳眉紧蹙,看着先前烈玄坐着的位置愣愣地出神。第一时间更新
须臾,黑衣人又闪现在了面前,玉清凤才收回心思,看向二人。
“小主。”二人对着玉清凤弯身鞠躬,汇报道:“人已扔出去了,药也给他服了。”
“你们刚才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出手,没看到我被欺负了吗?”对于二人的办事能力,玉清凤从不质疑。没有再对烈玄的事情做出回应,玉清凤忽然沉声质问起二人。
“小主吩咐过,即使身命垂危,您若没有唤我们,我们便不得出手。”两人互看了一眼,回答道。
“很好!”听到二人的答复,玉清凤顿时收起严肃的表情,嘴角向上勾起。她是故意这般质问二人的,为得就是再次提醒他们,跟在她身边就必须守她的规矩。
“听雨,听风,我对你们二人很满意,当初从庄中将你们挑选出来果然没错。”手指在玉石桌上轻敲着,玉清凤又道:“从今以后,你们就正式成为我的隐卫,随时听后命令。”
“听雨(听风)遵命!”二人双手抱拳,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小主子虽然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女,但是为人处事沉稳通透,并且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
他俩跟着小主子都快两年了,被唤出的次数少之又少,且从未交待过什么大事。如今小主子愿意正式接纳他们,这表示对他们极其的器重,且赋予了一定程度的信任,让二人受宠若惊。
“今次的事情于我是一个教训,你们现在立即去将宅子内外的阵法全部换掉,改成庄里的噬影十八阵。”对他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今日烈玄能这般闯入,便是自己太心存仁厚,以为普通人在遇到那么多阵法时定会知难而退,不想却有奇葩会越战越勇。
不过从今以后,这样的人还是别再出现了,就让噬影十八阵将你削骨剥皮,连影子都吞噬而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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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一夜无眠
离开了后院,回到房中,玉清凤踢开脚上的软靴,卸了一身力气,扑倒在床榻上。
适才面对听雨听风时的沉稳冷静早已不见,天知道她直到此时都还在小鹿乱撞!
毕竟还是个十三岁的青涩少女,初尝情愫悸动,实在无法就这般轻易忘怀。
回想着刚才二人在泉中的相拥,在亭中的亲吻,玉清凤似乎还能感到烈玄那强健的臂膀还紧紧抱着自己,如此霸道,却又如此温暖......还有那薄唇传来的炙热,那让自己不知所措的秋水眼眸......
想着想着,玉清凤不由地抬起手指轻触自己的双唇,似是在感受那唇瓣上遗留着的气息。
“啊啊!讨厌!”意识到自己怪异羞人的举动,玉清凤抓过脸旁的锦枕,将头埋进枕内蒙头大喊。第一时间更新
好讨厌的感觉!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不受控制地全身无力!这是什么魔咒,她难道是今晚吃坏了什么东西所以才会这般柔弱吗?不,一定是的!一定是晚膳时因为见到秋叔秋姨太高兴了所以多喝了些酒,所以才会如此!
不停地说服自己不要去想这些触动,可偏偏这种酥麻,这般悸动,又是如此地耐人回味......这般被人温柔对待,呵护于掌心的暖意,又是如此难以割舍......让人不禁想要更多,更多......
“啊啊!讨厌!不要再去想他了,忘记那种怪异的感觉!玉清凤!赶紧忘记!”
这一夜,可怜的玉清凤都在对自己重复着这句话,可脸上的红潮却似染了胭脂般,如何都无法褪去,直到听到窗外的鸟鸣,都还未阖眼。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另一厢,泡过药泉后的月白可谓是一夜好眠,天刚亮就起了身。
伸伸懒腰,月白感觉经脉通畅,神清气爽。这还要多谢清儿种在泉底的药草,这功效真是厉害!
在房中净了脸,梳妆好后,月白便推开房门朝主院走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今天天气正好,可以好好欣赏一番院中的奇花异草。
刚走近主院,便听到院中传来一阵阵拳掌声,可见掌风划过空气的力道之大,内力之醇厚。
会是谁,这一大早的就在练功?月白不禁疑惑,难道是秋叔?还是秋姨?
快步走进了主院,月白见到的不是秋叔,也不是秋姨,而是顶着对熊猫眼的玉清凤。第一时间更新?此时的她,眼下乌青极深,定是一夜未睡,身上汗如雨下,可见她已在此练功多时了。
“呃......清儿?”月白在一旁看了会玉清凤练拳,见她压根没有理会自己,便试探地唤了一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听到月白的叫唤,玉清凤收了动作,闭眼沉了下丹田。
“月白姐,早啊!”收好动作,玉清凤抬眼看向院旁站着的月白,咧嘴一笑,兴冲冲地朝她跑去。
“没你早!”月白又打量了一番大汗漓淋,正喘着粗气的玉清凤。“怎么那么早在这打拳?昨夜没睡好?”
“觉得自己功夫不到家,所以要抓紧练习!”玉清凤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小鹿乱撞了一夜,天未亮就起来靠打拳来发泄心中的郁结之气。
好在几个时辰打下来,心中舒畅多了,终于可以平复些心绪了。
听到玉清凤的解释,月白嘴角抽起,对着她一阵白眼。这丫头明明功夫比自己高深那么多还起大早练习,是在讽刺自己的懒惰吗?!
“走吧,我们去用早膳吧,这个时间秋姨应该已经在等着我们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摸了摸微凹的小腹,玉清凤看了下天色,便拉起翻着白眼的月白朝饭厅走去。
打了那么久的拳脚,心绪通畅了,肚子也饿了,真是长身体的时候所需的营养会特别多啊,希望别把自己吃胖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清儿小月,你们起来啦,秋姨都给你们准备了......”听到二人脚步声的靠近,秋姨边摆放着碗筷边转头朝她们看去。视线扫过玉清凤时,不禁愣住,说到一半的话也断了,引得桌边已坐着的秋叔也抬起视线看来。
玉清凤那眼下的乌青在她白皙如雪的肌肤衬托下着实显眼极了,想不被人发现都难。
“清儿!这黑眼圈是怎么回事?你现在正在长身子,怎么可以熬夜!”放下手中的碗筷,秋姨快步走到玉清凤面前,端起她的小脸蛋各种瞧。
“哎,你这不听话的小囡,一会秋姨给你弄个熟鸡蛋敷敷,好让这乌青快点消下去。下回不准再这样熬夜了听到没有!”虽是在训斥,但秋姨的话语却听得心中暖暖的,本来还未发泄干净的郁结之气也随之消散。
果然,有人疼爱的感觉真好!玉清凤不禁一把抱住秋姨,小脑袋埋进她的怀中,撒娇地蹭着。
“清儿还小,总有调皮贪玩的时候,老婆子你就别再责怪她了。”秋叔看着玉清凤撒娇的模样,心中很是欣慰。
清儿这孩子总是一副小大人做派,只有在他们面前才难得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他自然是希望玉清凤能够越多撒娇越好。“来来来,快坐下来吃饭,小月也别杵那,都坐下来。”
正当几人围着饭桌,一派其乐融融时,忽然一阵愤愤地脚步声从院外传来。在座的几人都有一定的内力功底,一听便知是一位孩童的脚步声,每一步都用力地踩向地面,似是在诉说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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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上古秘籍
听到着充满怨气的脚步声,玉清凤柳眉微挑,不看也知道定是自己那可爱的弟弟。(..info好看的小说)
“哎呀,容宝贝回来了!”见到来人,秋姨顿时乐开了花,立即迎了上去。
“秋姨~~”见到秋姨,玉清容也快步扑进她的怀抱,蹭了蹭。
“这孩子是......?”月白见小男孩眉眼如画,很是俊俏,似乎在哪见过,很是疑惑。
还未等玉清凤给月白介绍,玉清容就忽然弹出秋姨的怀抱,跃到月白跟前,小手一指,满脸怨气:“就是因为你!我姐姐才将我冷在一边!”
见状,众人都傻了眼,对于这形势的转变很是惊愕,除却玉清凤一人在一旁偷着乐,弟弟的反应真是太可爱了。
“你就胸大点,其他的也没什么比我好的!”玉清容扬起小脸,轻哼一声,便不再看被自己说红了脸的月白,径直坐下来,就着玉清凤的碗筷吃起早膳来。
“这小子口无遮拦,自小就没人管束,别放心上。”玉清凤好笑地摇摇头,安慰地拍了拍月白的肩头。
月白无奈地牵起嘴角,低头继续吃饭,心下讶异,原来这孩子是清儿的弟弟,难怪那么相像。
用完膳后,玉清容便拉着玉清凤回了房间,离开前还不忘瞪一眼无辜的月白。
“姐姐,祁连鸿天和三皇子已经进入天舜国界了,不出十日便会抵达京城。”赖在玉清凤怀中,玉清容汇报着最新情况。“那个三皇子,和她长得确是有几分相像。”
闻言,玉清凤挑眉,唇角勾起。“同出一脉,自然相像,只希望她到时候反应不要过激就好。”
这是启用钥匙的第一步,接下来,才是好戏。
“这次即墨云烟的及笄礼,你真的不打算带我去吗?”嘟着小嘴,玉清容撒娇地冲玉清凤扑闪美眸。
玉清凤低头看向怀中年幼的弟弟,素手贴上他柔嫩的小脸蛋,凝视着眼前这张面容,眼中溢满了怀念和悲伤。(..info好看的小说)
“姐姐很想带着你,但是容儿你长得太像父皇了......我怕有人认出你,会让你身陷险境......”现在的自己还不够强大,无法保证在身份暴露后能护得弟弟周全。
“恩~容儿明白,姐姐不难过了哦。”小手托起玉清凤的脸庞,玉清容冲其咧嘴一笑。
他何曾不晓得姐姐对自己无尽的付出与疼爱,何曾不知道她为了自己而受过许多苦痛,玉清容也希望自己能够快快长大,好为姐姐分忧解难。
“姐姐,我要吃你做的蟹黄糕。刚才有那个月白在,害我都没胃口好好吃饭。”玉清容捂着小腹,撅撅嘴,很是可爱。
被弟弟卖乖的样子逗弄得噗嗤一笑,伸手揉揉他一头的小卷毛,玉清凤起身向厨房走去。
刚来到厨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敏捷地捕捉到厨房内闪过一道黑影,玉清凤迅速跃进房中,流光敛影,堵住那黑影的去路。
才要看清是何人,对方忽地出手,劈来一掌。
玉清凤猛一侧头,避如闪电,回身立即出手反击。
“好徒儿,看来为师不在的期间,你没有偷懒,功夫有长进,有长进啊!”轻巧地接下玉清凤的一掌,来人咬了一口手中的鸡腿,朗朗一笑。
“师父!”看清来人,玉清凤赶紧弯身行礼。
“好徒儿,许久没回来看你,想不想师父呀。”笑沧海捋着白胡,眼睛笑得像两轮弯月,白花花的长眉也随之一抖一抖,腰间系了个酒葫芦,身上的衣着满是补丁,破烂不堪,可又偏生透着一股世外高人之气。
看着面前还是一副老顽童做派的师父,玉清凤无奈又好笑。“师父您怎么还是这副样子,也不换身行头。”
“我这行头怎么了?我这可是现下最时髦的打扮!你这个黄口小儿懂什么!”笑沧海一步跨到玉清凤跟前,拍了一下徒儿的小脑袋。
“哎哟喂!”玉清凤揉着吃痛的脑袋瓜,噘了噘小嘴,赶紧拍起马屁:“师父您老人家是一等一的前卫!整个天舜就属您最有品位了~”
又拍了下玉清凤的脑袋,笑沧海依旧不满。
“什么老人家!为师年轻着呢!还有啊,不仅仅是天舜,放眼整个天行大陆也就属为师最有品位,听到没有!”似乎觉得还不够震慑,笑沧海又朝玉清凤可怜的小脑袋上补了一掌。
玉清凤连连点头称是,再这么拍下去不把她拍矮就怪了,她还想自己这个小身板再长些个子呢!
“这才乖,给为师弄点好酒好菜,放到你房里去。”见玉清凤听话,笑沧海便收了手,丢下话后就朝徒儿的院子走去。
“师父,您久等了,清儿做了你最爱吃的泡椒凤爪和醉酒鸭,这酒也是刚从后院启出来的,是前年埋下的桂花酿。”端着托盘走进房间,玉清凤赶紧讨好桌前坐着的老人家。
此时的笑沧海,正和玉清容大侃特侃自己这两个月来的云游趣事,见玉清凤做好了小菜进来,笑沧海搓搓手,一副饥饿难耐的模样,逗得玉清容在一旁咯咯直笑。
“恩,不错,还是徒儿得我心。”玉清凤一将菜碟放上桌,笑沧海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徒弟这一手好厨艺是从小被他这个刁嘴巴练出来的,特别是自己爱吃的这几个下酒小菜,他敢说放眼整个天行大陆,无人能及他好徒儿的手艺。
看着师父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玉清凤想着这两天还真是热闹,什么人都出现了。
酒足饭饱后,笑沧海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拿着牙签剔牙,睨了眼一旁坐着的玉清凤姐弟俩。“徒儿,你可知为师这回出去弄到了什么好宝贝?”
“师父不说,我怎么知道。”玉清凤白了师父一眼,这老头子还是这么爱卖关子!每次他云游回来都会说自己带了宝贝,拉着他们姐弟俩猜宝贝到底是什么,不猜就不罢休。
“臭丫头,什么态度!这可是为了你弄来的!”见玉清凤不给面子,笑沧海伸手对着她脑袋上又是一劈。
“师父!”捂着头顶,玉清凤瞪直了双眼。她这师父怎么老爱打自己头,那么多年打下来,万一以后长不高怎么办?
“还不求师父给你看看到底是什么宝贝?”笑沧海坐直了身板,抬起下巴,等着玉清凤开口求自己。
“师父~到底是什么宝贝东西呀,让您这般揣着,给徒儿瞧瞧吧!”玉清容对着房顶翻了翻眼皮,心中无奈。算了算了,师父就是这性子。
瞥了眼身旁一脸期待的玉清容,玉清凤撇撇嘴,估计弟弟那闹腾劲就是和师父学来的,真是带坏儿童!
“嘿嘿,这回可真是好东西!”见玉清凤识相,笑沧海也不再卖关子了,从怀中掏出一本破旧的书,小心地摆放在桌上,似乎真是什么珍贵的宝贝。
玉清凤满是狐疑地看着师父小心翼翼的动作,看向桌上那泛黄的书本。只见那书本的车线几乎已经松开,书页参差不齐,纸张边缘也都坑坑洼洼的,封面上依稀还能辨出四个大字――――锦绣山河。
“锦绣山河?”这是什么书?武功秘籍吗?
“没错,这可是为师从独孤酒仙那好不容易弄来的宝贝!那老酒鬼原本还不肯放手,还多亏为师......臭丫头你去哪?为师还没说完呢!”笑沧海刚准备沾沾自喜地炫耀一下自己是如何英明神勇地从独孤酒仙那夺来这本秘籍,就见玉清凤毫无兴趣似得径直朝房门走去。
“臭丫头!坐回来!”见徒儿压根不理自己,笑沧海急了。“这本可是百年前留下的上古秘籍!”
“哦?上古秘籍?”斜了眼吹胡子瞪眼睛的笑沧海,玉清凤慢悠悠地坐回了位置上,等着他的下文。
“好徒儿,你的筋骨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为师当然要为你选一门最适合的武功给你练。这些年为师都没教你什么全套的武功招式,就是在寻这本秘籍,你的天资聪慧,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将书本推到玉清凤面前,笑沧海很是慎重地说道。
“这锦绣山河真这么厉害?”坐在一旁的玉清容好奇地拿起书本,随意地翻了翻,便递给了玉清凤,表示自己看不懂。
结果书本,玉清凤慎重地看着泛黄书页上的四个大字,心中依旧狐疑。她知道从小师父为了给她寻一本适合的武功秘籍可谓是下了一番苦心的,可真当这么一本秘籍放在她眼前时,她倒有些不信了。
从小师父就一直称她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而且事实也证明如此。凡是师父教过的武功,她只需看一遍就能够融会贯通,运用自如,并且因为自己的气穴宽于常人,所以她的每一招都力道倍增。更别说那些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了,天资聪颖的她还是公主时就已将四书五经背得滚瓜烂熟了。
“没错!你练了就知道了!不过,不到大成之时可千万不能在外使用。这天下不知有多少人惦记着这本秘籍,小心被人抢了!”虽知自己徒儿向来行事低调,不爱显山露水,但是笑沧海依然提醒道。
“好,我今晚就开始练!”将书本拿起,玉清凤盯着《锦绣山河》这四个字又看了一会,才将书本放入怀中。
”今晚?你怎么不现在就开始练?虽然你筋骨难得,但也不可能短短几年就能大成,不赶紧练功难道你还想出去玩吗?”他一人云游四海就行了,徒儿必须要好好练功,这样他才能早日和别人炫耀自己这个天才徒弟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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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泼辣小猫
“师父,下月祁连鸿天就来天舜了,我要早作准备。请叩着桌面,玉清凤说出自己的打算。
“恩,祁连家的玉佩是个好东西,是该好好策划一下。如此卓越的内力源泉若不给我这百年难遇的天才徒弟用,那就真正是太可惜了!”笑沧海捋着白胡子,表示赞同。
“不过,徒儿啊,你为何一直都不愿用庄里的势力去替你夺来呢?”
“我信不过他们。”过多的信任期望,反而会成为自己的软肋,她不需要这些无用的寄托,信得过的只有自己。
早已料到玉清凤会如此回答,笑沧海无谓地继续剔牙。对于徒儿这样的性格他不觉奇怪,她的起点她的经历塑造成现在的玉清凤,是福是祸都是天命。
“姐,那我呢?”玉清容在一旁啃着蟹黄糕,眨巴着天真美眸,问道。
“你是我的小心肝,你说呢?”捏捏玉清容的小嫩脸,玉清凤又转头看向笑沧海。
“师父,既然您回来了,那这段时间庄里的事情还是交由您这位庄主来操持吧。”玉清凤拍了拍胸前放着武功秘籍的地方,示意她除了策划夺玉佩外,其余时间都将用来练功。
“成,你就专心练功吧,早日大成,为师倒要看看这传说中的上古秘籍到底如何神勇了。”换做平日,笑沧海定会一百个不答应,但涉及到徒弟练神功,那么他就勉为其难地再接过庄里的差事吧,偶尔尽尽自己这个庄主的职责也挺好。
没错,他笑沧海就是江湖上声名显赫的百年神秘组织――――影华庄的大庄主。影华庄主情报,次暗杀,所以笑沧海才能以出去刺探情报为由去云游四海。
玉清凤是他的大弟子,资质百年难得,更在自己的悉心培养下迅速成长。他不仅教导徒儿文韬武略,并且还教其主事治国之道,原因之一是为了帮助玉清凤早日夺回属于她的国家,这其二么,那就不言而喻啦!
对于师父的举措,玉清凤从未有过怨言,所有的担子她都照单全收,视为对自身的培养,一心所向,便是不断磨练,不断强大,才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师父,我一会去趟藏音阁将我的萧取回来,回来后陪我练习一下凤鸣吹雪吧。”凤鸣吹雪是玉清凤自创的乐杀技――凤鸣系列的其中一曲,这是她目前为止杀伤力最强的底牌,从未示人过,但这不代表她将来不会用到,藏得越深,才能蒙混住敌人的双眼,在最关键的时刻救自己一命。
“没问题!”笑沧海答得爽快,他这徒儿除了天资聪颖外,最让自己得意的便是玉清凤十岁就练就了鲜有人能够学成的乐杀技能,而且还自成一派,创作了新的乐杀技,让笑沧海自己都大为吃惊。
见师父应下了,玉清凤便知他这几天定是不会再离开了,心下安定,便辞了笑沧海和玉清容,径直出了宅子,向藏音阁进发。
话说另一边,昨晚被灌下软筋散,扔出宅子的某位可怜公子,此时正全身无力地躺在床榻上,百般无奈地听着房里正在磨药的隐卫唠叨。
“主子啊,下回还是让属下跟在您左右吧!像昨夜那样的事情再发生的话,属下真怕有个万一......”炎一已经不知道将这句话重复过多少遍了,不知道主子何事才能听进去。第一时间更新
昨夜幸得他一路尾随在主子身后,才能在主子被丢出来的第一时间将其救起。不然若是被哪个有心人先得手的话,后果可不堪设想!
不过,那大宅子里面住的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将身为天下第一公子的主子给制服,还弄得如此狼狈?给主子服下的那软筋散也很奇特,他竟然无法看破其中成分,研究了半天也只能制出让主子提前恢复体力的解药。[..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此时的烈玄连皱眉的力气都没有,心中烦躁炎一的唠叨,但却无法出声让其住口。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现在的自己吃喝拉撒都得别人来服侍,被弄成这样,也难怪炎一后怕了。
不过烈玄并未因此而恼羞成怒,也不觉得如何丢人,反倒是更加惦记玉清凤这个神秘的少女。
昨晚思索了一夜,他对于玉清凤的身份给出了无数的猜测,却始终无法给自己断定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这个让人心痒的小丫头到底是谁?她有着能够与自己匹敌的反情报网络,还有影华庄的高手护其左右,并且太极阖云是影华庄从不外传的秘术,只会由每一届庄主的四大护卫所习得,昨日那两人不出意外便是四大护卫中的两人。
若按昨夜那俩黑衣人为线索来判定的话,那么玉清凤就是影华庄庄主,可是影华庄庄主明明是一个糟老头子,而且云游四海,行踪不定,对不上号。
若按玉清凤的美貌而言,那么她就是天下第一美人,但是他虽未见过即墨云烟,可是也知道即墨云烟已是快要及笄的女子,玉清凤怎么看都只有十三四岁,也对不上号。
若按玉清凤的姓氏和年龄来说,在这个复姓为尊的天下,玉姓实在排不上名号。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便是数十年前那一位名动天下的玉贞皇后,但是后来她所在的国家被奸臣谋反,山河倾覆,她也死得难堪,与其封号相左,后人便也不再提起这红颜薄命的凄惨结局。玉清凤的年龄与玉贞皇后的女儿正好匹配,难不成她就是那位亡国遗珠?
会是吗?那么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不对,她若是公主,那么又为何不动用影华庄的势力来复国呢?
心下轻笑,烈玄抹去了脑海中的猜测,小丫头那么磨人那么多小花招,哪像一国公主,明明就是一只泼辣的小猫。
玉清凤啊玉清凤,你这个磨人的小丫头到底是何方神圣?
此时的烈玄终是有些理解世人猜测自己身份时的心态了,真是时移世易,倒轮到他对别人的身份百般好奇了。第一时间更新
炎一的唠叨依旧在耳边嗡嗡作响,烈玄无奈地望着床梁,心中微叹,等他恢复体力后一定要加紧练功,不能再被人打得毫无还手的余地了,也要让小丫头重新审视自己,他天下第一公子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等到他神功大成时,他一定要将小丫头好好蹂躏一番,竟然赶让人灌他软筋散又将他打伤扔出去,这笔账他烈玄可是好好地记下了!
不过这如何蹂躏嘛......烈玄不禁又想到了昨晚少女在他的怀抱中娇羞柔软的模样,还有那唇瓣的香甜软糯,沁人的雪莲味伴着她口中的酒香,那么香甜,那么诱人,让他仿佛醉了般,想要就此沉沦在那微醺的气息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回想着那动人的一幕幕,心中的悸动又浮然而上,烈玄此时还是稍稍庆幸了一下自己服了软筋散,不然他定会起反应。要是再被炎一发现,那么这唠叨就真是没完了。
哎,还是等身子好了再做打算吧。
天舜京城中心,藏音阁内,玉清凤把弄着自己的小辫子,在贵宾室内等着掌柜将她放在此保养修护的凤鸣玉箫取来。
藏音阁是个风雅地方,老板是个乐痴,大家都称他作乐叔。他收客的条件不是金钱多少,而是来人的乐技如何。每一位来访的客人都需演奏上一曲他才愿意与其做买卖。
多年前,玉清凤来寻乐叔给箫做修护时,乐叔还看不上自己,觉得她那么小定是演奏不出什么佳音,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回绝,便允她先吹一首听听。不料玉清凤一曲下来之后,乐叔激动万分,连称自己有眼不识金镶玉,差点错过这么好的客人。
他从未听过有人能将箫吹得如此婉转悠扬,含蓄深沉,又如行云流水般,若隐若幻。乐叔不由惊叹,如此天籁般的箫声竟是出自一位不满十岁的小女娃!
更不要说接过玉清凤的玉箫后,发现这箫竟是用凤凰血玉打造而成,触手温润,色泽鲜艳,箫身晶莹剔透,凤鸣图案栩栩如生,可见乐匠手艺精妙,浑然天成。
在那之后,玉清凤变成了藏音阁的坐上贵宾,而且所有保养修护分文不收。乐叔只有一个条件,就是每次玉清凤来时都给他吹奏一段曲子即可。
想到那些成年旧事,玉清凤不由地轻笑了一下,拿起手边的香茗,清抿了一口。
忽闻楼下一阵爱慕的惊呼声,玉清凤向下望去,只见一辆通体乌黑的马车停在了藏音阁大门前,车上走下了一道墨玉般的身影,顿时一片耀眼的光芒铺洒开来,满堂惊华。
不用看清那人的面容,玉清凤都知道一定是司徒景,心想今天出门前应该让老头子给自己先算一卦的,真是出门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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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在外,
第17章 出门不利
司徒景刚站住脚,身边又停下一辆精致的小马车。
待车停稳后,一抹淡粉色的身影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踏着莲花小步,来到被无数女子爱慕视线包裹着的司徒景身边。
周围又是一片抽声,真是位俏美人儿!
寻声望去,只见是位同自己一般大的少女,粉裙微扬,秀发乌黑亮丽,柳腰袅袅,杏眸朱唇,略带稚嫩的小脸蛋洋溢着青春活力,似含苞待放的娇嫩花蕾,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采摘。
“这才是个十三四岁的女孩该有的样子啊......”玉清凤看着那少女在大家赞美的视线下略显娇羞的青涩模样,嘴角噙着幸福的浅笑,心中不免有些羡慕。
此时的少女并不知楼上还有一道羡慕的眼神正看着自己,微颔首,没敢多看周围那些打量自己美貌的眼神,跟着一脸淡然的司徒景,小步踏进了藏音阁。
玉清凤收回视线,倚在软榻上,心里搜索着这女孩的身份。
因为母后的缘故,她曾细细调查过司徒家,所以对其的了解很是透彻。
司徒景淡漠远世,平日鲜少出门,更是几乎不可能和外人同行,那么这女孩应该是司徒家的人。说到司徒家这般年纪大,又有身份的女孩,那么就是司徒本家这一代唯一的小姐――――司徒灵俏。
在见到司徒灵俏之前,玉清凤对于这个人物就已羡慕得紧。
今日得见,当真是人如其名啊。
司徒灵俏原姓为杨,她的生父是司徒现任家主曾经的贴身侍卫。十三年前杨氏为主子挡了一剑而丧命,在家待产的妻子得到噩耗后承受不住打击,早产生下司徒灵俏后便撒手人寰。
司徒夫妻感念杨氏的衷心和多年的随侍,便将其女儿归入膝下。瞬时,本已是孤儿的杨灵俏摇身一变成了司徒本家唯一的嫡出大小姐,麻雀飞上枝头,变成凤凰,羡煞无数人。
司徒灵俏虽然同自己一样失了父母,但是却一刻都未感受过孤单无助的滋味,她的生活起点在记事前就已改变,不像自己,早早记事,国破家亡的每一幕都深深地刻在了脑海中,无法忘怀。
好在藏音阁的贵宾室是一间间厢房,而不是用珠帘简单隔开。玉清凤真不想面对司徒灵俏,她的幸福光芒太耀眼,刚才远远一瞥都快灼伤自己的眼睛了,真真是出门不利啊!
玉清凤闭上双眸,柳眉微蹙,因为回想起一些往事而略觉疲惫。第一时间更新心中不断默念着:要快点成长,快点成长......
“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房内沉重的气氛。
“清儿姑娘,你的箫我给你拿来了,现在方便进来吗?”门外是乐叔恭敬的声音,玉清凤应了一下,他便抱着一个木槿长盒进来了。
“清儿姑娘,你吹吹看,乐叔修护得可好?”乐叔的脸上满是期待的笑容,心思很明了,他就是想多听听玉清凤吹奏。
“今天怕是不行了。”有些不太忍心拒绝乐叔,但是此时真不是吹奏的好时机,一想到司徒景和司徒灵俏在藏音阁内,她就没了心思。“乐叔,下回我定给你补上,今天状态实在不好。”
“这......那好吧,乐叔也不勉强你,你还小,时日还长。”乐叔也不为难玉清凤,想想小丫头还如此年幼,能听她吹奏的机会还有很多很多。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乐叔,你店里似乎来了贵客,你不去看看?”司徒景应该对所有人来说都是贵客吧,景仙公子的琴技也是天下闻名的。
“哎哟,清儿姑娘真爱说笑,在乐叔眼里谁能贵得过你呀!”乐叔有些好笑地将木盒轻放在了软榻的几案上,打开盒盖,小心翼翼地将玉箫取出,递给了玉清凤。“来,既然不吹,那就检查一下吧,还有哪里不满意就和乐叔说。”
将箫放在手中里里外外仔细观察了一下,长睫微垂,美眸中尽是对这柄箫无比的珍视和怀念,指尖轻抚过箫身的每一寸,仿佛是在诉说情长。
检查了片刻后,玉清凤才抬起头对乐叔笑道:“和以前一样好,乐叔,谢谢你!”
这柄凤鸣玉箫是母后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她除了将箫放在乐叔这里保养修护外,一直都会随身携带。
前段时间因为和月白姐在一起,所以她一直没来取箫。下月的即墨家之行,她定是不会用锦绣山河的,不说暴露底牌,能不能练成一招半式都难说,而她的凤鸣乐杀便是她到时候的最强劲底牌。
“你满意就好。”玉清凤对于这柄箫的爱护珍惜,乐叔都看在眼里,心中为能有这般爱惜乐器的孩子感到欣慰。但也为玉清凤心疼,这么个年幼貌美的女孩,到底是遭遇了何事,让她流露出这般沉重的气息呢?
“叩叩”这时,房门又被人敲响,一位小厮在门外激动地说:“老板,景仙公子来了!”
“景仙公子?”乐叔倒是没有像那小厮般喜出望外,只是疑惑了一下。第一时间更新“这今日吹了什么风,把景仙公子给吹来了?”
“哎,乐叔本来还想让你帮忙看看我新谱的曲子如何,看来今个是没时间了。清儿姑娘你再多坐会吧,一会我让小二再送点茶点进来。下回我们再好好交流交流。”有些无奈地辞了玉清凤,乐叔便走出了厢房。
玉清凤将玉箫握在手中,心下盘算着什么时候离开藏音阁比较好,总之不要碰上司徒景就行。
这时,送茶点进来的小二到了,玉清凤应了声,小二便推开门进来。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道墨玉色的身影晃过,玉清凤一惊,二人的视线便对上了。
端着茶点的小二当然不知身后站着位贵人,进了房间便准备将门带上,却忽然被人给拦住了动作。转身一看,小二惊得差点将茶点摔在地上,竟然是景仙公子!
感觉到房内气氛的凝固,店小二赶紧将茶点放在几案上,便匆匆离开了,将这诡异的时刻留给了二人。
司徒景依如凌世仙人般,一身墨玉锦袍,乌发披肩,周身散发着不惹尘世的气息,淡然地立在门口,注视着软榻上警惕的女孩。
二人并未做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玉清凤沉着俏脸,打量着立在门前的玉人,心中猜测着司徒景的来意。
若说这三大世家中,她最不愿有瓜葛的便是司徒家,连他们家的玉佩她都打算放弃。虽说往事如烟,上一辈的许多恩怨她已不想再去管,但终究是心里的一道梗,每每见到司徒家的人,她心中都没什么好感。
这般想着,玉清凤眯起眼眸,更是警觉,手上紧握玉箫,以作及时应对。
倏地,司徒景抬起脚跨过了门槛,缓缓地朝软榻上的人儿走去,如玉勾勒的薄唇淡淡的向上牵起,描出一抹温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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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听你唤名
墨袍翩翩,步若浮云,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更是为他平添了一笔飘渺倾城的韵味。
深邃的眼神紧紧地锁着软榻上手握玉箫的少女,生怕她像在醉仙楼时那般一溜烟就不见了。
玉清凤第一次正视司徒景这张貌若潘安的容颜,心下有些微悸动,愣愣地望着翩翩而来的玉人,一时忘了反应。
待回过神来,那张如玉的脸容已经近在咫尺,目光如炬,似是深潭般要将自己吞没,飘渺空灵的气息轻拂过玉清凤的脸颊,惹得她心里痒痒的。
“呃......”心中的小鹿跃起,玉清凤别过头,错开司徒景的眼神,微微向身后的墙角靠去,抬起手中的玉箫挡在两人之间,希望能拉开些距离。
意识到女孩回避自己的举动,司徒景并没有就此退去,反而更加贴近她,双臂撑在她两侧的墙上,将其圈锢在怀中,不容一丝逃避。
“看着我。”见女孩依旧撇开视线不直视自己,司徒景直接下达命令。(..info无弹窗广告)
上回自己好不容易找到她的下榻的如意客栈,还送去了锦缎以示友好。不想这女孩却很是警觉,一不留神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自己的情报网都查不出她的去向。
适才在楼下时他就感觉到了女孩的视线,但他没有抬头去看,深怕她又像先前那般直接逃走。
现在,既然被他逮住了,那么......
“抬起头,看着我。”司徒景又轻声重复了一遍,微微低首,几乎都要贴上少女微微熏红的脸蛋。
玉清凤实在不敢抬头去直视司徒景,他的视线和烈玄一样,灼热又直接,几乎要将她点燃般,刺激着她那青涩的情愫。
这两天都是怎么了,她遇到的都是这般奇怪的人,一见面就贴那么近!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景仙公子,你靠太近了......”玉清凤紧抿唇瓣,好不容易平复了些许心中狂奔的小鹿,轻声挤出一句话。
“哦?你认得我?”见少女终于开口了,司徒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过他依旧没有拉远两人的距离,反而轻柔地蹭起少女娇嫩的脸蛋,轻嗅着她身上清雅的莲香。
感到司徒景俊挺的鼻尖和微翘的唇瓣不停地在脸上蹭过,玉清凤顿时觉得昨夜那微妙的酥麻感又迅速地传遍了周身,紧握着玉箫的双手微微颤动着。
压下心下一片惊异,玉清凤瞪大铜铃般地双目,猛地转过头,看向星眸微闭的男人。
这太阳是要打西边出来了吗?这男人真的是景仙公子?他这是在干什么!天哪......
只见眼前的男人已不见素日那不惹世俗的模样,此时的他,长睫微垂,眸含秋水,温润如玉,欲仙欲柔,叫人错不开眼睛。
并未因女孩忽然的直视而感到尴尬,司徒景缓缓掀起眼帘,视线紧紧锁住她清丽的脸庞,嘴角依旧噙着那抹飘渺笑意,薄唇微启:“你终于肯好好看着我了。”
“我......”玉清凤本想借此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没想到反而成了司徒景的意愿,惹得自己更加手足无措,眼光闪烁,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你走开些,别靠那么近。”松开握着玉箫的一只手,抬起隔开了两人面贴面的现状,玉清凤微松了口气。
将少女紧张的表现收在眼中,司徒景忽然握住那挡在面前的素手,放在唇边细细亲吻。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平日对任何人事物都提不起兴致的自己,偏生对这个有那么一些熟悉感的女孩有那么点着迷,想要更加深入地了解她,想听她说她的名字,谈她的故事。
许是这些年都太过平淡无奇了吧,或者是那奇特的熟稔感作祟,难得有这般特别的人出现在身边,他自然不会就此放过这样消遣的好机会,偶尔尝尝这不同的心绪情感,何乐而不为。
视线移到女孩紧抿的朱唇上,忽然很想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那两瓣樱唇中流出,想知道若自己的名字用她那如玉鸣环的青涩声线唤出,会不会有更加不同的感觉。
“司徒景。”这么想着,便这么说出口了。
玉清凤很是不解,抬起美目,不解地扑闪着,他忽然说自己的名字干什么。
“司徒景。”玉指覆上樱唇,微微拨动那柔嫩花瓣,司徒景轻启薄唇,依旧是淡淡的语气重复道。
“司徒景?”玉清凤心想这人是成了仙就丢了人脑吗?没事自己喊自己名字,真是奇了。传闻真是不可信,那么多年下来,世人都被当年恒云大师那“人中龙凤”的签语给蒙蔽了,不过是个神棍的片面之词,却让大家以为司徒景真是天纵英才了。现在看来,不过是长了副好皮相的傻瓜。
玉清凤在心中这么腹诽着,却没有注意到司徒景在听到自己唤出他的名字后,一片红云扫过他如玉清冷的容颜,眼神闪过一瞬的悸动和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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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如此窘迫
“三哥,你在哪?乐老板已经进厢房了。”正在司徒景略微尴尬时,门外响起了司徒灵俏的声音。
没有对门外的叫唤作出回应,司徒景平下心绪,依旧不放开玉清凤的皓腕。“告诉我你的名字。”
“凭什么。”玉清凤扬起下巴,蹙眉道。
她真的很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偏偏这两天她总是遇到这样讨厌的状况。特别是司徒景一直都是这副以他为尊的命令语气,让人更为不爽。第一时间更新这更奠定了玉清凤要早日神功大成的决心。
司徒景见少女略微挑衅的模样,不怒反笑。正欲开口,门外又响起了司徒灵俏的声音。
“奇怪了,三哥到底去哪了,人家都到了啊......三哥如果不出马,乐老板定不会帮我修琴的。”是司徒灵俏在自言自语,但是房内的二人皆是内力不俗,听得一清二楚。
“你不出去吗?你妹妹在找你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玉清凤撇撇嘴,有些不屑道。
哼,自己没有本事,所以拉了司徒景来做枪手,还真是有人疼爱的孩子最幸福!
玉清凤这么说着,却不知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似是在吃味般,司徒景不禁柳眉微挑。
“你知道的不少,连灵俏也认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司徒家嫡出大小姐,谁不认得。”瞅了司徒景一眼,玉清凤说得有些酸溜溜。第一时间更新
她并非对司徒灵俏有何不满,只是有些委屈,有些羡慕。她现在也只不过十三岁而已,也想有快乐的童年,感受家庭的温暖,而不是背负仇恨,自食其力。
“你的名字更重要,说吧。”看到玉清凤委屈的模样,司徒景稍微暖了些语气。
“玉清凤。”想到昨晚烈玄的那一系列举措,玉清凤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
平日她从不以这个名字示人,这两日却偏偏在烈玄和司徒景的手上栽了个大跟头。不过算了,这也并非完全是自己的真名。
见玉清凤听话,司徒景微微点了点头,心中记下了这个名字。
“三哥?”司徒灵俏有些急了,又在走廊里叫唤了起来。
听到司徒灵俏再次叫唤,司徒景便一把拉起玉清凤,朝房外走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等等,你要干什么?”玉清凤不知道司徒景要干什么,但是她知道如果这样出去,就一定会和司徒灵俏打上照面,她非常不想啊!
可玉清凤还未来得及出手,便已被司徒枫拉出了房门。(..info无弹窗广告)
“灵俏,我在这,”
听到是三哥的声音,司徒灵俏欢喜地回过头,却在见到从不轻易让人触碰的仙人哥哥此时正牵着一位同龄女孩的手时,脸色煞白,惊讶无比。第一时间更新
“三,三哥,这位是?”
“一个朋友。”司徒景一笔带过。
玉清凤没有抬头和司徒灵俏打招呼,手中紧握玉箫,抿唇躲在司徒景身后。
“哦?”三哥向来淡漠于世,怎可能有这么年轻的朋友。看那身形也和自己差不多年纪才是,这姑娘到底是何人?
“你好,我是司徒灵俏,姑娘是?”
面对司徒灵俏落落大方地问好,玉清凤好生窘迫,觉得自己差劲极了!
不行,不能这样,必须赶紧离开!
想罢,玉清凤快速从怀里摸出一颗小球,用力掷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顿时,烟雾弥漫,模糊了众人的视线。随即,玉清凤猛力将手腕抽出,隐入浓雾,从房中的窗户溜走了。第一时间更新
一路疾走,回到宅子。玉清凤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师父,她要练功!她要变强!
“好徒儿,那么快就回来啦?”看到走进院子的玉清凤,笑沧海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玉清凤出门后,他便带着玉清容来了前厅寻月白一干人,和大家谈天说地,吹嘘着这几个月的游历,更因多了月白这位新观众,而愈加得意地卖弄起自己的伟大。
“师父!走,陪我练凤鸣!”玉清凤径直走到笑沧海面前,挥了挥手中的玉箫,硬声道。
“徒儿,怎么出个门就惹了那么大的杀气回来?”看着玉清凤烦躁的样子,笑沧海不免有些疑问。
他这个徒儿一向沉稳得很,且喜怒哀乐控制得当,真实的心绪从不轻易流露。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难道,是青春的躁动?
笑沧海这么想着,便就这么认为了。捋着白胡子,心中感叹:是啊,徒儿毕竟十三岁了,芳心悸动很正常,就是不知是哪家小伙子那么有福气了。
“清儿,是有谁欺负你了吗?”坐在笑沧海身边的月白也关心道,不过一开口她就觉得自己是多心了。玉清凤这个鬼灵精,她不去欺负别人就是万幸了,怎会有人敢欺负她呢。
“月白,你不了解我姐!她才是欺负别人的家伙,谁惹到她才是倒霉呢!”玉清容立即道出月白的心声。
一旁坐着的秋叔秋姨听到玉清容的话语,忍俊不禁。“哈哈,容宝贝虽说得欠妥贴,但也是大大的实话!”
玉清凤听到大家的调侃,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但又一时拉不下脸,只得继续催促笑沧海:“师父!你到底陪不陪我练功?”
“臭丫头!这都到午膳时间了,你不想吃饭可以,为师可不愿意饿着自个儿!”笑沧海摆了摆手,示意玉清凤稍安勿躁。“你还是太年轻,太嫩!”
“哼!”玉清凤见师父是打定主意要吃午膳才肯陪自己练功,也只好在桌边坐下。心中腹诽:我本来就小嘛!和司徒灵俏一样小,你们怎么就不能多疼疼我呢,我也有被人欺负的时候呀......
这般想着,便越觉得委屈。小嘴撅起,玉清凤独自生着闷气,想着司徒灵俏真幸福,若也能有人这般疼爱自己多好。
忽然,脑海中晃过那抹火红的身影,连带着那撩人的魅笑,那灼热的气息,那温柔的触摸,还有那莫名却又令人神往的悸动,一同涌上了心头。
这般感觉,是玉清凤从未感受过的,如此暖心,让她止不住去想那坏坏的男子。
烈玄,不知道你这个坏家伙现在怎么样了呢?会不会记恨我呢?有没有......想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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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她的心思
玉清凤溜走后,司徒景并未追去,而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得走进了自己的厢房内。
“三哥......”身后的司徒灵俏还未从这一些列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呆愣地看着烟雾散去后淡然自若的司徒景。
刚才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般无礼,三哥也不做声?难道三哥对她......不,不可能,人如天云的景仙哥哥才不会对一个黄毛丫头动凡心。哥哥对于自己,已经是特别善待了,然而自己这般努力讨好都没能得到哥哥的垂怜,别人又怎可能做到呢。
否定了适才的判断,司徒灵俏踏着优雅的莲花小步跟上司徒景进入厢房。望着那道墨玉的背影,司徒灵俏的眼眸愈发灼热。三哥啊三哥,你可知灵俏的心思?我们不是亲兄妹,所以我才会报以希望,我会继续努力,为了成为配得上你的女子,灵俏愿意付出一切!
“景仙公子,你来啦。”乐叔在此已恭候多时了,见司徒景进来,便起身问好。
“乐叔不必多礼。”司徒景也浅浅地回之以礼,在桌边坐下。
司徒灵俏也乖巧地坐在一旁,眼神时不时地瞟向乐叔。但愿乐叔能答应帮自己修琴,要知道整个天舜,唯有乐叔的技艺最是高超,修缮好的乐器就如同新的一般,音色分毫不差。
这次要修的便是司徒景在自己十岁生辰时送于自己的丝桐琴,虽然抚琴不是自己的专长,但为了司徒景,她便自十岁起苦练琴技,虽是小有所成,但终究才练了三年,如何入得了乐叔这高人的耳朵。
那把丝桐琴她视若珍宝,每次练习完都亲自擦拭后再收起,却不料被看顾琴的下人弄断了根琴弦,真是想想就心痛!那是三哥对自己的心意啊!如何能断?必须续弦!
“乐叔,景这次前来是想托您替舍妹修琴。”司徒景向后一招,身后的侍从便将手中横抱着的丝桐琴放上了桌面。
乐叔瞥了一眼桌上断了根弦的琴,思索了一下,开口道:“想必景仙公子是知道乐叔这里的规矩的,银两其次,琴艺佳者即可。”
说罢,乐叔便看向一旁默不吭声的司徒灵俏。(..info)他知道景仙公子的来意,但是再高贵的身份,他也不愿为其坏了自己的规矩。技艺不行,他便不修,这是来访者都知道的条文。现在这小姑娘却妄想让景仙公子为自己出马,果然是温室花朵,天真任性得很。
“舍妹年幼,琴艺欠佳,就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景替舍妹献上一曲,乐叔意下如何?”司徒景抬眼看下乐叔,心中了然,乐叔是个老顽固,定不会答应。
今日会答应司徒灵俏替她游说乐叔的要求,也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适当出门的理由罢了。这些天没有玉清凤的下落,他心中总无法完全安定下来,但又不愿意承认自己这般怪异的心绪,恰好司徒灵俏寻来,那他就顺便出来看看,未想会那么巧合地在藏音阁遇见玉清凤。
“乐老板,您可否通融一下?灵俏日后定会好好练琴,届时再来补上一曲,可好?”司徒灵俏见乐叔不肯答应,心下急了。这个乐叔是眼瞎了吗?竟连三哥出面他都不答应!
下月就是云烟姐姐的及笄大礼了,她的才艺节目已经报了过去,正是要抚琴一曲。她原打算在天下第一美人的及笄礼上亮出自己的丝桐琴,趁那些大家闺秀都在时向他们炫耀三哥有多疼爱自己,可现在乐叔却不愿出手修琴,这该如何是好!
“司徒小姐可以先去其他琴行续弦,待琴艺长进时再来找乐叔。”面对司徒灵俏的请求,乐叔依旧不肯修琴。“规矩就是规矩,若今日乐叔为你修了这琴,便是坏了自己的规矩。旁人知晓了,岂不是会人人都如你这般,要乐叔先修琴,后听曲判琴艺了?”
听到乐叔有些斥责的话语,司徒灵俏心下狠抽,险些咬碎一口银牙。这人竟然如此不识抬举!若别人能修得让她满意,她至于来找这个乐痴吗?
心下这么想着,但司徒灵俏并未表现出来。良好的修养,乖顺的作态,是她的保护罩,她不会轻易露出自己的狼牙。
“是灵俏不懂事,乐老板既然这么说了,那灵俏便待琴艺长进时再来请教您。”脸上露出自责的神色,司徒灵俏起身向乐叔微微鞠躬,言语很是诚恳。
“恩,是个明事理的孩子。”乐叔知道并非每个孩子都能像清儿姑娘那般,幼年时便能掌握高超乐技,所以并未再刁难司徒灵俏。
“既然如此,那景便和舍妹告退了。”向乐叔告辞后,司徒景便出了厢房。司徒灵俏也赶紧辞了乐叔,快步追上司徒景。
“三哥,今日那姑娘,到底是谁呀?”司徒灵俏说出了憋了好久的疑问。
司徒景顿了顿脚步,侧头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身后的司徒灵俏,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一位朋友。”言罢,便踮脚一跃,闪入了黑色的马车内。留下原地愣着的司徒灵俏。
朋友?三哥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到底是谁,竟然能让三哥牵她的手?不允许,绝对不允许,三哥只能是自己的,谁都不能和她抢!
坐进马车内的司徒灵俏不断猜测着那人的身份,妒火在心中燃烧,恨不得吞噬了那道纤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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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半月修炼
半个月的时间过得飞快,玉清凤自藏音阁回来后,便窝进了房里闭关修炼,几乎水米不进,废寝忘食。.info[]
这样刻苦的状态,让笑沧海大为满意。玉清容虽日日呆在宅子里有些发闷,但好在有月白可以供他调侃,也不算无聊。倒是为难了秋姨,每天在玉清凤的院中急的团团转,又不敢进去打扰,只得盼着她早日出关,看着搁在房门口的膳食几乎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很是为玉清凤心疼。
“我说老婆子,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吗?”在院落中修剪着花草的秋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秋姨再这么转下去,他的老眼都要花了。
听到秋叔的抱怨,秋姨停下了踱步,看看秋叔,又看看玉清凤房门前未开启的食盒,又是一声长叹。“老头子,我这是担心啊,你看看那食盒,动都没动过!都那么多天了......”
“哈哈哈哈,我说你那么担心干什么,我徒儿是在练神功,你该替她欣慰才是。笑沧海捋着白胡子,漫步进玉清凤的院落,身后跟着玉清容和汝嫣月白。
“秋姨,清儿自己有分寸的,您就别多虑了。.info[]”这半月以来,月白也是加紧练功,虽未成一绝,但至少不能拖人后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秋姨呀,您这是关心则乱!我姐那么彪悍,才不会有事呢!她以后就仗着这功夫出去吓人了!”玉清容在一边附和道。
玉清容刚说话,倏地一道气流冲开了玉清凤的房门,直接朝玉清容扑来。
“啪”的一声,玉清容的脑门被狠狠地弹了一记,一个不稳,就要向后倒去,好在一旁的月白眼明手快扶住了他。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一时的变故,众人都惊讶地看向那大开的房门。只见已半月未见的人儿此时正亭亭玉立在房门前,眉眼清明,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比半月前更显灵动,连周身的气息都纯净了许多。
“姐!”玉清容看到姐姐的出现,立即从月白的怀中一跃而起,飞奔到玉清凤身旁,将她一把抱住,哪还有刚才一副漠不关心,习以为常的样子。第一时间更新
玉清凤揉了揉弟弟卷曲的小棕毛,嘴角牵起淡淡的笑容,看向院中关心着自己的大家。
这半个月以来,她潜心修炼,已练就了锦绣山河的第六重――拂袖倾城。锦绣山河共有十重心法,这只不过是最下卷的开始,就花费了自己半个月的时间,若想要早日神功大成,那她必须得到更多的内力辅助!
“好,好!”笑沧海见玉清凤适才对玉清容发出的那一招便知她已小有所成,心下甚是欣慰,连忙拍手叫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清儿,这么多天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秋姨上前牵起玉清凤的小手,放在掌心轻轻揉搓,眼神不断地打量着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还好,还好,没有瘦太多。”
“哎呀,大家别都杵在这啦,我饿了!走走走!吃饭去!”笑沧海见秋姨一见玉清凤就嘘寒问暖说个没完,赶紧转移话题。
饭厅内,其乐融融,一桌人有说有笑的。
“师父,我闭关的这半个月,外头可以什么大动静?”玉清凤满嘴的油水,手拿鸡腿指了指笑沧海,问道。第一时间更新
练功时她全身心投入,以内力循环,自补气血,所以没觉得饿。每日顶多喝些水啃个小馒头,不想这收了丹田后一出关,那饥饿感就瞬时流遍全身,让她的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要进食。
“倒没什么大事,不过若说些花边大新闻嘛,还是有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笑沧海拍开对着自己的鸡腿,瞥了眼玉清凤,并没有说下去,他知平日里玉清凤从来不过问江湖上的花边新闻,只关注和自己利益相关的事情。
“说说看。”玉清凤现在倍感神清气爽,自然不介意多听一些杂文趣谈。
笑沧海仰头喝完手里的鸡汤,咂了砸嘴,别过脑袋看向玉清凤。徒儿向来不过问这些杂事,今日怎的......难道说,和她那心上人有关?这回的大花边都和当世几位新秀俊才有关,或许就在这些小伙子里面,有徒儿看上的那个。联想到玉清凤闭关前那杀气腾腾的模样,笑沧海心下越发肯定了这个想法。
“司徒景知道吧?他前些日子给他们家那个养女置了把琴。”笑沧海慢悠悠地说着,眼神不停地瞄向玉清凤,观察她的反应。
“哦?”玉清凤微微挑眉,对此嗤之以鼻。
“是亲手制作的一把九霄环佩琴,听闻那音色,随意撩拨就是高山流水,汩汩韵味啊!”笑沧海见玉清凤没有什么反应,更加夸大了一下。“你说这司徒景可是人称景仙公子,仙人般的存在啊!从未对谁有下过这般心思啊,这两人现在都正值血气方刚的时候啊,难不成是动了凡心?”
“还有什么其他的新闻没?”玉清凤对那二人的事情没有丝毫兴趣,咬了口鸡腿,催促师父接着说下一条。
司徒景本就不是什么仙人,何谈动凡心之说?在玉清凤看来,他不过是个道貌岸然地伪君子罢了,说不定和他那如花似玉的好妹妹早就暗渡成仓了呢!
笑沧海见徒儿真没兴趣,便接着说了。“烈玄,烈玄大家也都知道的吧?”
眼神扫了桌上点着头的众人一圈,最后回到了玉清凤身上。笑沧海见玉清凤依旧没有变化,心下疑惑,难道自己猜错了?还是说徒儿动心的人不是这两人?
殊不知,在笑沧海报出烈玄二字时,玉清凤的心间有一霎那的颤动,脸上露出一丝动容,但立刻被她压了下去。
半个月没有见了,烈玄,你的体力可是恢复了呢?这些日子,你这个大坏蛋都在干些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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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在外,
第22章 未婚妻子
笑沧海说得声情并茂,像极了酒馆里的说书先生。
“不知道他打哪冒出来了一个未婚妻,泼辣得狠,这些天将烈玄身后追着的女人全收拾了。现在那小子到哪她都跟着,像拖了根尾巴似的,哈哈哈。”笑沧海说着连笑了好几声,仿佛亲眼见到那场面般。
未婚妻?玉清凤啃着鸡腿的动作一顿,心头一凉,说不出什么滋味。
笑沧海当然没有错过徒儿这一瞬地停顿,抓着机会问:“怎么了?徒儿你见过?”
玉清凤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故作不在意地笑道:“我只是好奇,怎么会有我们庄里都查不出的信息?那未婚妻的身份那么神秘?”
“想那天下第一公子身份那么神秘,无人知晓,其未婚妻必也是个隐于世的奇女子吧。我估摸着,连篂月阁和影华庄都不一定能查出他们的身世呢!”月白对话题十分感兴趣,且天下第一公子的身份一直都是江湖热文,扑朔迷离,引人猜想。第一时间更新
顿了顿,月白又说:“世人都道天下第一公子潇洒不羁,最不爱的就是被束缚,现在却天天有人跟着,想必定是交了心的!”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心知玉清凤定没与月白谈及影华庄一事,便也没有反驳月白的话。(..info)并且她说的也对,影华庄的确没能够查出烈玄的身份。
而玉清凤此时想的却和大家不同,她所听到的重点是那四个字————交了心的!
想到那夜两人的暧昧,想到那人还吻了自己,想到那人看自己的眼神,想到那人对自己的温柔......心中的星星之火随之欲要燃起,却在要喷涌而出之时,倏地,被人掐灭了。
玉清凤鼻间轻哼了一下,自嘲一笑,低头又啃起了鸡腿。
他如何关我什么事,不过是个奇怪的坏家伙罢了,同司徒景一样,都是道貌岸然地伪君子。之前的那些事情既然都发生了,那也没有再去追究再去念想的必要了。以后大家就各走各的阳关道,独木桥吧!
反正以后眼不见为净,就当被狗咬了,过段时间就不会再想起了。
师父常说成大事人不拘小节,我有那么远大的目标要完成,根本没有闲暇去顾这些鸡毛蒜皮无伤大雅的小事。(..info好看的小说)
这么想着,玉清凤撇撇嘴,舒口气,觉得轻松了不少。
可是,为何心头还是有些不快呢,似乎,还有些酸酸的?
“还有一个,司徒枫,司徒家的二公子。”笑沧海看玉清凤依然不见反应,便觉有些无趣,但这话匣子都开了,要他关上是着实不可能的。
月白听到司徒枫的名字,顿时一个激灵,停下手中舀汤的动作,看着笑沧海,等着下文。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司徒枫上周书信即墨家,要求在邀约名单上添一个女人的名字。”笑沧海又开始卖起了关子,老眼微眯,颇为狡黠地笑着。“嘿嘿,你们猜猜,那女人是谁?”
“他那么风流,谁都可能啊!”玉清容没好气地撅起嘴,对师父的老把戏很是不满。
“我听民间传闻说司徒二公子近年来很疼爱醉仙楼的头牌,莫不是她?我记得那人叫做......”秋姨想到了那人,却忘了名字,看了看身旁的秋叔,见他也不知,便耸了耸肩,表示真想不起来了。
“季妖娆。”月白的第一反应就是她,结合上次在梧桐衣阁见到那二人一起出现的场景,心下更是确定。
“没错!就是她!”笑沧海拍了下桌子,兴奋地点了点月白,表示答案正确。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月白听到了笑沧海的肯定答复,眼神黯淡了不少,面上的神情也不太自然。沉默了一会,便举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些都被坐在桌对面的玉清凤看在眼里,心下了然,月白姐这是对司徒枫动了心了。
看着月白不停地灌自己的样子,玉清凤想要安慰,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同时,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为何她感觉她们二人此时的状态如此相像呢,难道说,难道说自己对那个坏蛋......??
几日的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到了即墨云烟的及笄礼这天。
“终于能一睹这天下第一美人的风采了,真是期待!”玉清凤穿戴整齐后,在脑后梳了个男生的小发髻,对着镜子边描眉毛边感叹道。
今日她在脸上扑了些素日不用的玉颜粉,修饰了一下五官的轮廓,又打了些鼻影,为自己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又添了几分硬朗,
“话说,贺礼你准备了吗?”月白已经等在一旁了,看着玉清凤男装的打扮,不禁赞叹,美人胚子就是不一样,怎么打扮都好看!
“贺礼?本公子愿意前去观礼已是她即墨云烟莫大的荣幸了!”一切收拾妥当,玉清凤潇洒地转过身,挥了挥肩头披散下来的几簇长发。嘴角微翘,勾出一抹迷人爽朗的笑容,嗓音竟也变成了少年的声音,带着些磁性和青涩,甚是好听,和玉清凤此时的装扮很是般配。
“清儿,你的声音......你还会变声术啊!”月白心想玉清凤真是个奇人,什么都会。
“月白姐你也要换个嗓音,不然装扮上过关了,声音却漏了陷。”说罢,从梳妆台旁的一个小抽屉中取出一个绣花锦袋,递给了月白。“这里面有十粒变声丸,每一粒的功效均是一整天,你就放在身上,以后说不定还能用上。”
月白也不扭捏,拿出一粒药丸伴着清水吞下后,就将锦袋收入了怀里。
“好,我们出发!目标——祁连鸿天的传家玉佩!”玉清凤扬起下巴,挺直腰板,同月白一起走出房间,向即墨家主府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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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前来观礼
因即墨大小姐的及笄之礼,整个京城都弥漫着喜庆的气息。街道上处处张灯结彩,挂满红灯笼,即墨主府所在的主街上放着礼炮,大门口有乐班子在敲锣打鼓,家主和长夫人还特意走出府门,在外迎接前来贺礼的贵宾们,可见其对即墨云烟的重视。
玉清凤坐在马车内,看着车窗外的热闹非凡,听着百姓们的欢声祝贺,抿了抿唇,心中划过一丝羡慕。即墨云烟是众人的掌上明珠、所有人都宠爱她仰慕她,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般的风光,受尽父母宠溺和百姓爱戴......
想着想着,便到了即墨府邸,玉清凤收敛了情绪,和汝嫣月白分别下了车,朝大门走去。
即墨家主――即墨岳林携着夫人乔氏刚送了几位贵宾进主院,此时正走回大门处,便与玉清凤和月白打了个照面。
“二位且慢!”厉声叫住了将要擦肩而过的二人,即墨岳林审视地看向这二位从未见过的公子,他邀请的每一位来宾都是自己亲自写的请帖,邀请了哪些人自己是再清楚不过了。第一时间更新?而现如今这二人很是面生,难保不是混进来有所图谋或者骗吃骗喝的鼠辈。想到这,即墨岳林又向玉清凤二人逼近了一步。(..info无弹窗广告)
“不知少侠可有请帖?”即墨岳林之所以唤玉清凤为少侠,便是因看到了她别在腰带上裹着锦缎的箫,结合玉清凤给人清爽凌厉的感觉,便这么称呼了。第一时间更新
“在下清风,见过即墨家主。”玉清凤报上了自己这些年用来给权贵们问诊的名字,并递上了师父收到的请帖。全然没有被抓包的尴尬表现,反而落落大方,彬彬有礼。
少年淡定从容的样子让即墨岳林有些狐疑,但听到玉清凤报上的名号,又看她爽利地拿出了请帖,即墨岳林忽然收起了满脸的严肃,瞬间变成了一张讨好的笑容。第一时间更新
“原来是神医的第一大弟子清风公子,是本人失礼了,还望清风公子见谅。”即墨岳林位职户部尚书,在天舜朝廷打滚多年,谦逊卑微的作态把握的那是一个好。
“呀,清风公子真是年少有为,小小年纪就能妙手回春,本人早有意与你结为良友,不知清风公子可赏个面子?”此时的即墨岳林哪还有适才的威严,听说是神医大弟子,他巴结还来不及呢。若是打好了关系,那可是受益无穷的,不说自家是否有人需要看诊,别人也会因看着自己和清风公子的关系好而来巴结自己,那么这官路,可就越走越顺啦!
“旁边这位公子定是你的朋友吧,真是一表人才!”即墨岳林怕玉清凤因自己适才的无礼而推拒,便赶紧转移话题到一旁的月白身上,顺便夸了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月白听到自己被提到,礼貌地付之一礼。心中佩服玉清凤,没想到她那神医大弟子的身份竟能让高高在上的即墨家主露出这副讨好的嘴脸。
“即墨家主无需客气,我们只是来观礼的。”玉清凤之前调查过即墨岳林,知他是个图利之人,所以并未因他态度的忽然转变而惊讶。
“哎哟,老爷,再好客也不能让贵客就杵在外头呀,赶紧请进屋去上座才是。”乔氏在即墨岳林身后将这一系列转变看得真切,掐着时机上前插进一句话,顺便给他使了个眼色。
“夫人说得极是,二位请随我来。”即墨岳林点了点头,立即殷情地将二人请进了大堂,此时已有不少人都入了席,看到即墨家主进来,纷纷瞧过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清风公子,你就和你的朋友坐在这,我一会让下人给你们上些好酒好菜。烟儿还在准备,一个时辰后便开始及笄礼,若坐得闷,这儿有舞乐观赏,东面的翠竹园里还有戏班子表演,你们随意就好。”乔氏将玉清凤二人请入座后,亲自给他们酌了两杯酒,柔声道。
“夫人和家主太客气了,你们去忙吧,我和我兄弟自有想法。”这乔氏和即墨岳林不愧是夫妻俩,连这巴结的模样都神似。
“那好,我们一会再聊。”说罢,乔氏便同即墨岳林一齐走开了。
玉清凤和月白不由地松了口气,这对夫妇真是既话多又难缠,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地笑出了声。
二人这一笑,自己是轻松了,但却让周围的宾客不由地倒抽一口气。
这二人进来时就由即墨夫妇亲自领着,且显而易见即墨夫妇的讨好神色,众人心生好奇,便打量起这两位年轻公子,猜测是何方神圣。不想这一眼瞧去,入目的竟是两张俊俏无比的脸蛋,各个眉清目秀,神明爽俊,气宇不凡,让人赏心悦目,更不要说现在二人这爽朗一笑了,不知晃了多少人的眼睛,夺了多少小姐的芳心。
玉清凤并没有在意周围人的眼光,落落大方挺坐在那,倒是一旁的月白被众人灼热的眼光看得有些局促。
“清儿,我们去园子里逛逛吧。”月白贴近玉清凤,轻声低语道。
这一动作,引得周围又是一片抽气。众人看这两位俊俏公子竟如此亲密,不由地猜测二人是否是断袖之辈。
玉清凤也不想一直呆在大厅里,便站起身,同月白一起走出了众人的视线。
祁连家主还未出场,二人也无事可做,便择了南面的园子,漫步而去。
“阿烈,我走得有点累了,那有个八角亭,我们去歇一会吧~”忽地,一声娇滴滴的撒娇传入耳中,玉清凤和月白不由地被这把嗓音激了身鸡皮疙瘩。
循声望去,便见两抹火红色的身影正转了个弯,朝玉清凤二人迎面走来。
这世上还有谁敢穿着如此一身火红招摇过市呢?除了那位天下第一公子还会有谁?
玉清凤微眯双眸,看向紧搂着烈玄胳膊的红衣少女,想来这位,便是师父所说的身份神秘的泼辣未婚妻了。
此时烈玄也注意到了面前的二人,抬眼看去,便交汇上了那不削的眼神,看清那人的容貌后,不由地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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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相拥相吻
“怎么了?”红衣少女见烈玄停下了脚步,也看向面前的二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呀,好俊俏的小公子,你们认识?”
烈玄并未回应,依旧看着眼前的人儿。
是她吗?这是她平日示人的样子吗?这么多时日未见,她的气息似乎同之前不同了,更加纯净了。不得不说,这身玉白男装,很适合她,清雅爽俊,让自己错不开眼睛。
视线在女孩精致的五官上流连一番后,停留在那娇嫩的樱唇上,回想着那柔软的触感,心跳加速。
玉清凤不喜烈玄看向自己的眼神,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捂了捂唇瓣。视线瞥向紧搂着烈玄臂膀的少女,只见她粉雕玉琢,嫣红夺目,美眸中那流转的情意让玉清凤心下刺痛。
须臾,玉清凤移开视线,低首抿起唇,举步绕过二人。
月白不知面前为何人,只觉一头雾水,见玉清凤准备走人,赶紧跟上。
“连声招呼也没有?”感受到玉清凤的淡漠,烈玄下意识地出手,拉住了即将越过自己的女孩。
被迫停下脚步,玉清凤闷哼一声,并未看向烈玄。
“阿烈?”红衣少女莫名地转头看向烈玄,瞥见他眼中那异样的情愫,少女顿生警觉,重新审视起那雪色公子,眼中滑过一丝厉色。
“宁儿,你去前厅等我。”烈玄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人儿,没有多余的心情去理会他人。
瑶宁儿听到此话,美眸圆瞪,不敢置信地看向烈玄,紧搂他的臂腕,不肯放手。“他是谁?!”
“去前厅!”烈玄加重语气,瑶宁儿闻声一颤,紧咬唇瓣,手指抠进红衫,杏目吐着火焰,狠狠地瞪向默不作声的玉清凤,敢怒却不敢言,只得走开。
瑶宁儿走后,月白站在原地,不知该不该回避。心下生疑,清儿何时多了位如此俊俏的情郎?
“你怎么了,为何不看我?”烈玄低声询问,伸手拂向玉清凤的脸颊,却被她狠狠拍开。
本以为女孩会说些什么,却依旧沉默地低着头。烈玄看不到她的表情,有些恼了,这丫头是怎么回事,才半月未见,就如此陌生了?
猛地伸出双手,捧起女孩的脸。正欲开口,却在瞥见那晶莹时,没了声息。
只见那桃花秋水,泫然欲滴,朱唇紧抿,女孩仰着倔强小脸,蹙眉瞪着自己,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如此,烈玄顿时懵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明眼人都知是你欺负她了啊!月白边腹诽边向后退去。看这二人的情形,自己走远些比较好。
“小丫头?”看着玉清凤眼眶中打转的泪珠,烈玄哪还有气恼,心都揪疼了,赶紧软声下来。
皱了皱鼻头,玉清凤屏着泪水,倏地出手锤向烈玄的胸膛。“你这个坏蛋!大坏蛋!明明有未婚妻!为什么还......还......”
想要说些指责的话语,却不禁抽涕起来。才发觉秋水溢出,淌满了容颜。
为什么,不是已经对他俩之间的暧昧和那些荒谬的接触都放下了吗?为什么此时心里还会难受?那个少女和他那么亲密,同着红衣,如花青梅,多么般配!
滚烫的泪珠滴在手心里,烈玄感到自己的心前所未有地抽痛起来。似乎明白了女孩的语义,想要作解释,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得一个劲地替她抹去眼角的泪珠,任她捶打。
可那晶莹却像是断了线的珠链,烈玄手足无措,倏地低首,吻了下去。
星眸阖起,一手制住玉清凤的挣扎,一手托着她的下颚,不容回绝。炙热的舌头霸道地钻入那芳香小口,用力吸吮女孩口中的香甜。
兴许是性格使然,自己才会如此冲动。但不可否认,他真是爱死现在这般感受了,她的唇瓣,是那么柔嫩......她的蜜汁,是那么香甜......她的体香,是那么的沁人......而她的身体,又是那么娇软,好想抱得更紧些,再紧些!该死的,他真是巴不得将她完全融入自己!
不得不承认,没有相见的这半个月里,自己真的好想她,好想这个磨人的小猫,想她的倔强,她的使坏,她的娇羞,她的慌乱,还有那忽然散发出的冷凌......这些画面,这些感受,总是萦绕心头,让自己无法忘怀。小丫头,你可否也和我一样呢?
而怀中的玉清凤仍未从瞬间的变故中反应过来,瞪眼看着紧贴自己的俊容,脑海中一片空白。此时的她,只感受到烈玄强健的身躯紧贴自己,感受到这不同于上回的激吻,感受到心下泛起涟漪阵阵,并且又掀起了那莫名的情愫。
有些惊愕,有些害怕,又有些欢喜......
鬼使神差的,玉清凤卸下了反抗的动作,眼帘垂下,身躯不自主地娇软在烈玄怀中,沉浸于这无尽的温柔气息里。
感受到女孩的动情,烈玄更是收紧双臂,将玉清凤圈锢在怀中,不留一丝缝隙。他仍旧吻着她,轻啮那轻颤的唇瓣,再次喂进她的口中,纠缠着她胆怯的小舌,享受那芳香甜蜜。
不知过了多久,烈玄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那诱人的晶莹唇瓣。额头相抵,温热的喘息滑过彼此的脸颊,眼眸情迷,面容绯红。
媚眼如丝,望着彼此情动的模样,二人一时都忘了言语,一瞬不瞬地望着对方羞红的脸蛋。
须臾,烈玄平缓了些气息,忽地噗嗤一声,轻笑出来。“小丫头,你是在吃醋吗?”
“我,我才没有!”一个激灵,玉清凤方才从那情动中反应过来,脸颊熏红,眼神慌乱却又带着丝迷离,连忙否定道。
却在出声后又立即闭上了嘴,眼神飘忽,小脸滚烫。
天!这......这是自己的声音吗?怎么那么的......那么的娇软,那么的柔弱?难道是因为适才的......天哪,太羞人了!
心下一片小鹿乱撞,玉清凤撇撇嘴,偷睨了眼烈玄得意的样子,顿时觉得脸都丢光了。伸手推搡着男子宽厚的胸膛,没好气地说:“放开,你这个大色狼。”
烈玄自然不会放开玉清凤,捏了捏女孩挺翘的小鼻头,连声应道。“是是~我是个大色狼大坏蛋。小丫头不气了好不?”
玉清凤撇撇嘴,轻哼一声,没有理会烈玄,但也收了挣扎,安静地靠在他肩头,胸口微微起伏,似乎还没有完全平复下那激吻的情愫。
感到怀中的人儿又变回了温顺的小猫,烈玄轻舒口气,拂着她的柔发,轻声解释:“宁儿只是我的义妹,我眼里没她。”
听到这话,心下欢喜,却有些疑惑。玉清凤抬头,眨眨眼,懵懂地看着烈玄。“为何与我说这个?”
见女孩一脸茫然,烈玄微叹一声,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无奈地捏了捏玉清凤的小脸,烈玄柔声道:“小丫头,我想我喜欢上你了。”
语出,玉清凤顿时怔住了,呆愣地看着烈玄,张张嘴,不知说什么好。
他,他说什么?喜欢我?他不会是在说笑吧?他有那么漂亮的未婚妻,还是赫赫有名的天下第一公子,众星追捧,还如此潇洒俊逸......
我只是个没有身份的亡国公主,前途渺茫,还那么弱小,他怎么会喜欢上我?我没有听错吗?
烈玄的一句话像是一块玉石投入,激起了玉清凤心中无数涟漪,说不出的欢喜又说不出的疑问,说不出的惊讶又说不出的害怕。
平时的自信都不知跑哪去了,玉清凤撇开视线,怯怯的想挣开烈玄的怀抱。
“你可也有意于我?”见女孩不仅不说话还想要逃跑,烈玄伸手揉捏着玉清凤柔嫩的脸蛋,嘟起嘴,有些怨气。“你可别说我是一厢情愿啊,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才不喜欢你,自恋咿――――!”话还未说完,嘴角就被扯向两边,咂咂嘴,说不出话,玉清凤只得瞪向烈玄,皱着眉头,挥舞双手拍打他结实的肩膀。
“喜不喜欢!不喜欢我就不松手!”烈玄作咬牙切齿状,似是玉清凤不承认就不放手。
玉清凤心下叫苦,又不免甜蜜。真是栽在这个无赖手上了,抿起樱唇,红着脸点点头,美目怯怯地瞟向烈玄,心中一片小鹿乱撞。
见玉清凤终于点头,烈玄裂开嘴角,笑容绽放,双手托起女孩纤纤盈握的腰肢,举过头顶,欢呼着不停转圈。
一时,静谧的南苑溢满笑声,甜蜜弥漫空中,欢喜的情愫染得深秋的树丛都生机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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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唯爱折花
良久,烈玄才将玉清凤放下,傻笑地看着小脸微醺的女孩,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玉清凤也仰着甜笑,情窦初开的样子让烈玄错不开眼。
“小丫头,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呢?”牵着女孩的小手,二人漫步走回前厅。烈玄很是好奇,玉清凤到底是何人。
“清风公子。”今日前来,她知会遇到烈玄或司徒景,这二人如此精明,岂会辩不出自己第一时间更新却未想,料到了相遇,却未料到情动。但玉清凤并未再揭其他身份,她不敢冒险,也未做好将自己的秘密完全展露给烈玄的准备。
“你竟是清风,难怪了。”烈玄故作惊讶,心知玉清凤的身份并非如此简单,不然凭借自己的势力,岂能查不出一个小神医,且那怪异神医也是一神秘高人,小丫头若真是其徒弟,那她的身份更是耐人寻味了。
想到此,不免有些苦涩,终究是自己太心急,小丫头还是不肯对自己敞开心扉,看来这份感情,自己要更努力些了。
“真是瞒得好苦,你可知有多少姑娘倾慕于你。”沉思片刻,烈玄收起心思,调侃道。
“哼,再多都不及一个青梅。”玉清凤嘟着嘴,瞅着烈玄。
见女孩吃味,烈玄心中欢喜,好在这丫头还知道在意自己。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唇角微扬,烈玄一把搂过玉清凤,在她耳边轻啮。“我偏不喜青梅,独爱折花。”
温热的气息惹得玉清凤痒痒的,不由地缩了缩脖子,粉拳锤在烈玄坚硬的胸膛上,抿唇娇羞一笑。心下虽是惴惴不安,但又不想退出这份甜蜜。
“别这样,一会被人看到多不好,我现在可是男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玉清凤见二人已快走出南苑,推了推烈玄。
“看到又如何,本公子还会怕不成?”烈玄抽出腰间的折扇,潇洒地轻挥胸前。昂起下颚,摆出平日不羁的气派,
“我可不愿,别添乱。”玉清凤闪身钻出烈玄的臂腕,和他保持着距离。
感到怀中一空,烈玄刚想将玉清凤抓回来,却又止了动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此时二人正巧走出了南苑,迎头便是宾客满园的主院。
“快看哪!是天下第一公子!”二人一出现,便成了道抢眼的风景。众人惊呼一片。
“他身边那小公子是谁?好生俊俏。”女子们注意到烈玄身边的玉清凤,纷纷投来倾慕的视线。
“我认得他,是清风公子!他曾给我祖父看过症。”一人喊了出来,似是在炫耀。
烈玄挥扇如云,潇洒风逸,眉眼含笑,看着身旁耀眼的人儿。
“各位贵宾,吉时已到,请随小的前去大厅吧。”主院内因二人的到来,一片热闹,直到即墨府大管家前来,请众人入厅。
前厅内,歌舞升平,众人谈笑风生。
眼神扫了一下大厅内,发现司徒家和祁连家都还未到,也没有看到适才那红得扎眼的宁儿,玉清凤瞥了眼身旁的烈玄,见他依旧看着自己,并未去寻那青梅,心下不由升起暖暖的甜蜜感。第一时间更新
压下心头那愉悦感,玉清凤收敛了一下脸上的娇羞,抬眼寻着月白的身影,见她早已入座,身旁围着几个名门闺秀,正眉眼传情地与之攀谈。
玉清凤见状,心下好笑,走上前去,停在那群小姐们身后,轻咳一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少女们闻声回头,见是方才同月白一起的俊公子,顿时两眼放光。
“及笄礼要开始了,几位姑娘请回吧。”玉清凤礼貌地笑道。
须臾,待莺莺燕燕们依依不舍地离开后,玉清凤才入了座,刚想调侃月白一番,烈玄却紧跟着坐了过来。
见状,月白凤目弯起,那隐晦的眼神让玉清凤心下叫苦,真是风水轮流转!
碍于二人此时的打扮和身份,月白压下心中的疑问,好奇地打量玉清凤身侧的红袍男子。适才她听到旁人的惊呼,这男子正是天下第一公子烈玄,真是意外,不知清儿还瞒了多少秘密。
三人一个红袍飞扇,风流潇洒;一个白玉翩翩,清灵风逸;一个紫衣飘飘,冷酷俊朗。三人又是身份特别,一时吸引了厅内所有的视线。
正当众人交头接耳地议论着玉清凤一行人时,一队人群踏入大厅,顿时引起一片惊呼。
一中年男子走在最前,英气勃发,气度沉稳,是司徒家现任家主司徒凌云。身侧是一位同辈男子,剑眉鹰目,气宇轩昂,望之俨然,正是祁连鸿天。二人之后,是一位墨兰男子,凤眸长睫,胭脂薄唇,一身贵气,那略带阴气的美艳脸庞,竟是有几分眼熟。
三人身后随着两大家族中同行的小辈,再是女眷。
玉清凤歪首看向三人身后,瞥见了司徒灵俏和司徒枫,唯独不见司徒景的身影,不禁有些失落。
感到心中奇怪的感觉,玉清凤虽有疑惑,但也未再探究。抬眼看向走在最前的祁连鸿天,心下打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真威严霸气,震慑全场,不知他的剑法是否也如传闻般高觉。不过今次玉清凤可不想见识鸿天剑法,她要的是巧取,豪夺且等往后吧。
视线略扫过走在最前的司徒凌云,玉清凤轻哼一声,最后定格在那墨兰男子的冷艳面容上。
真是像啊......玉清凤侧头转向身旁僵直了身板的月白,心下微叹,看着她苍白的脸庞,小手安慰地覆上月白微凉的玉手。
月白没有心思回应玉清凤,眼神依旧直勾勾地定在那墨兰身影上,咬紧下唇,似是不敢置信。
烈玄瞥眼看了下玉清凤和月白,又看向祁连鸿天和那墨兰男子,心下又是不同身边二人的思索。
待这拨人都入座后,宾客便全到齐了,管家命侍女关上厅门,手势一挥,戏台上的歌舞也退了下去。众人知这是要举行及笄礼了,端坐起来,翘首以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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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皇上驾到
大厅正廊,珠帘掀起,一抹水烟色翩翩入室。
娴静犹如花照水,行动好比风拂柳,如此娇柔温婉,正是天下第一美人即墨云烟。
人若仙霞,惊艳了一众宾客。直到即墨云烟走上高台,拂袖入座,众人才回过神,响起一片贺喜声。
雕花椅上,即墨云烟粉腮含笑,美目流盼,颔首以示谢意。
即墨岳林和乔氏欢喜地应着诸人的道贺,缓步上了高台,身后随着个手捧宝盒的侍女,想来那里面便是今日及笄礼上所用的发簪了,不知会是何等的宝贝。
“天下第一美人,真正名不虚传啊。”玉清凤心下羡慕,不由自主地赞叹道。
“不及某人。”烈玄向高台上瞟了一眼,视线便又定格在眼前的白衣少女身上。
闻言,玉清凤侧头看向烈玄,又道:“她可是身份尊贵的即墨家大小姐。”
“那又如何?”剑眉微挑,烈玄依旧不以为然。
“即便真是天女下凡,也不及我的小丫头。”伸手捏了捏玉清凤柔嫩的小脸蛋,烈玄扬起嘴角,似是为此很是自豪。
赶紧拍掉烈玄的狼爪,玉清凤脸颊羞红,眉头蹙起,撅着嘴嘟囔:“小心被人看到......”
烈玄也知场合不对,悻悻地收回手,以为玉清凤有些恼了,殊不知女孩听到自己的话语后,很是欢喜。(..info)第一时间更新
故作警告地瞪了烈玄一眼,玉清凤撇过头,抿唇浅笑,美目流转,并未让他发现自己的窃喜。
本一直觉得自己比之即墨云烟这般万人追捧的千金大小姐,只有自行惭愧的份,却不想也会有人如此看重自己。这般被视若珍宝的温柔,是玉清凤从未感受过的,岂能不欢悦。
缓下喜悦的心绪,玉清凤环顾了一下四周,见众人都盯着高台上的美人儿看,未有注意到她这,轻舒口气。
再次抬眼,玉清凤如鹰狩猎,锁住坐于前方主桌的祁连鸿天,心下思量,静待时机。
可那祁连鸿天岂是凡人,洞若观火,微侧头,顺着那道视线看去。他倒是要瞧瞧谁如此大胆,敢如此直接地打量自己。
玉清凤暗叫不好,还来不及移开视线,就被祁连鸿天敏锐地逮住了。第一时间更新
视线相接,祁连鸿天猛一拍桌,站了起来。本还沉醉在即墨云烟美貌下的人们闻声看来,很是讶异。
“鸿天,可是何不妥?”一旁的司徒凌云知祁连鸿天绝非冲动鲁莽之人,见他惊讶地甚至周身微颤,心下生疑,顺着他那视线看了过去。当见到玉清凤的模样的那一刻,司徒凌云也不禁拍案立起,瞪目结舌。.info
而坐于这二人身后的墨兰男子也侧头看了过来,魅眼扫过月白的脸庞时,不禁美眸圆瞪,眼中不似祁连鸿天和司徒凌云那般不敢置信又夹带着丝喜悦,而是逮着猎物般的阴狠,朱唇微扬,发出一声轻蔑地低笑。
祁连鸿天与司徒凌云此番动作,引得宾客们也纷纷看向玉清凤,心下讶异,不明白这两位大人物是怎么了。
“颜儿......”大堂内一片寂静,只闻祁连鸿天喃喃出声,众人一头雾水,唯有玉清凤在听到这二字时心头一凛,难以置信地瞪着祁连鸿天。
若说司徒凌云有这般反应,玉清凤还能了解,但这祁连鸿天又是怎么回事,而且,他怎如此呼唤那名字!
“鸿天大哥,这位是天下第一神医的大弟子,清风公子。”即墨岳林见状,以为玉清凤与祁连鸿天有何过节,便赶紧走下高台,替她解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祁连鸿天依旧不语,目光如炬,刻在玉清凤脸上,似是要透过她看着谁。正准备抬步上前,门外忽然响起一声公鸭嗓:“皇上驾到――――!”
霎时,大门被人由外推开,金黄色的光芒射进大厅,耀了一室光华,晃人眼目。
众人听闻皇上驾到,便要下跪,却闻一道年轻却不失威严的声线传来:“今日朕只是前来观礼,诸位不用多礼。”
“皇上,您大驾光临,臣没能前去迎接,甚是惭愧!”即墨岳林眼冒金光,腆着官场笑脸,赶紧走上前行礼。“外头的奴才好生无能,也未来通报。”
“爱卿免礼,是朕让他们不要通报的,今日是你女儿的及笄礼,你们才是主角,就别再那么多君臣礼数了。”抬手虚扶即墨岳林,新帝掷地有声,颇有气场。
脑海中仍然回想着适才祁连鸿天的声音,玉清凤强压下心头那份颤动,拉回思绪,看向大厅门口那道金黄身影。心下嗤笑,若真要低调,为何不换件微服私巡的常服,且到了门口才要人高声通报,真是帝皇心计。
现如今,正值新旧政权更替,天舜国虽外表平静,却暗藏混潮汹涌,边境各国势力蠢蠢欲动。新帝新政,欲从武林中招募有志之士入殿以辅朝纲。此次即墨云烟及笄礼,英雄豪杰齐聚一堂,皇上自然不会错过如此好的机会。
即墨岳林听到皇上如此赏脸地说法,笑得脸上堆满皱纹,趁二人寒暄之际,玉清凤细细打量起这位年轻的天舜帝皇。
龙袍加身,高冠墨发,不怒自威。眉眼俊朗,气宇轩昂,虽不及烈玄和司徒景的惊世容颜,但自有一番韵味。
“不准看,我可比他俊美多了。”烈玄见玉清凤盯着别的男人,嘟起嘴,很是吃味。
玉清凤不禁汗颜,侧头看向烈玄这孩子气的模样,顿觉好笑,心中的郁结之气也随之散去些。“不看了,就你最美。”
旁人千言万语,都不及玉清凤一句赞美,烈玄俊脸微红,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见烈玄难得地露出有些害羞的表情,玉清凤看傻了眼,扑闪美眸,抿唇浅笑,但又想到身侧那已僵硬苍白的月白,顿时收了笑容,握住月白的手,眼神又瞟向祁连鸿天,心下盘算,静待时机准备先撤出大厅。
“皇上,这位是司徒家主司徒凌云,以及祁连家主祁连鸿天。”即墨岳林这个老狐狸,自然已将皇帝的意图摸出个七八分,趁着机会,赶紧给几人搭桥。
尤其是祁连鸿天,他虽是东竺国人,却也未曾入朝为官,该是皇帝此番的主要拉拢对象。且东竺国是天行大陆东部大国,地大沃国,虽不与天舜接壤,但也是一大威胁。若能将祁连世家拉入门下,那岂不是可防范于未然了!
明黄的身影走向祁连鸿天,挡住了他看向玉清凤的视线。到底是世家家主,迅速收回思绪,毫无适才的恍惚神色。
掐准时机,玉清凤给月白及烈玄使了个眼色,三人趁众人目光都在皇帝身上时,闪出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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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她的身世
三人来到大宅东阁的翠竹园,正巧园内的小池塘边有座兰亭,烈玄便命来往的下人送去些酒菜,几人迈入亭内坐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四面竹树环合,静谧清雅,正是平复心绪好生洽谈的地方。
“清儿,适才那个人是......”沉默片刻,月白稍稳内心的惊诧及痛楚,颤颤开口。
“月白姐......”玉清凤看着月白这幅模样,于心不忍,但是既然事实已经放在眼前,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她必须推一把。
朱唇微启,玉清凤终是道出了这几乎一目了然的真相。“那是你的弟弟,同父异母。”
烈玄在一旁看着玉清凤满脸担忧,又转向面色苍白的月白,忽然开口:“那人是东竺国的三皇子,宇文钥,生母是东竺国现任皇后桂兰瑛。”
“真没想到,我的面前竟坐着位皇室遗珠,真是......”正酌着小酒,烈玄瞥见玉清凤扫来的警告眼神,顿时又收了声,撇撇嘴,未再说下去。
“你们都知道?”月白看向身侧的玉清凤,咬着下唇。
“我也是前些天师父告诉我的,但是这事关你的家事,我想还是让你自己发觉比较好。(..info好看的小说)”玉清凤面露难色,眼神坦诚,那担忧的神情倒是不假。
月白心知玉清凤也是为自己好,此时的她也没有多余的心绪去思索玉清凤所言中的是非原由。“那,我的父亲,不,父皇,是......”
“是东竺国皇帝宇文泰极。”烈玄最受不了别人这副婆婆妈妈的样子,赶紧接下月白的话说了出来。
玉清凤又警告地看了一眼身旁饮酒自若的烈玄,这人怎么那么不知趣,真是唯恐人家不伤心,没见着月白很难接受的样子吗!
烈玄耸耸肩,要不是看月白是小丫头的朋友,他也懒得插嘴。执起酒杯,转身面向亭旁的池塘,将时间留给玉清凤和月白。
“月白姐,我适才观察那宇文钥,他似乎见着你并不惊讶,反而......”玉清凤顿了顿,见月白并未再对自己有何疑问,心下不免有些愧疚,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轻舒口气,继续道:“反而像是终于逮到你的感觉,来者不善啊!”
“清儿,其实......其实我母亲是被人杀害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似是不敢说下去,凤眸阖起,柳眉紧蹙,月白脸色愈发苍白,不言而喻。
玉清凤为月白酌满酒杯,看着她仰头饮尽,心下叹息,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月白姐,既然选择了复仇,就不要再奢望会有平静的生活了。让清儿帮你一把,将你扶上我的道路吧!
“月白姐,宇文钥定会借机对你下手,我们何不抓住这个机会,反咬他一口?”玉清凤又将月白的酒杯满上,循循善诱。
月白不语,紧握酒杯,心下盘算。
“可是以我现在的能力,如何反咬?我有想过生父出自世家名门,却从未料到他竟然是......!!”凤目微虚,气息冷凌,月白周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仿佛又回到了母亲被害的那个雨夜,看到母亲冰冷地倒在房内,浸在血泊之中,将玉佩交于自己后便撒手人寰,徒留她一人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玉清凤看着月白如此愤恨的状态,有些手足无措,伸手扯了扯身旁那红色的衣摆,见烈玄回头,便不停地对他使眼色求助。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觉得小丫头会对你置之不理吗?”烈玄叹了口气,有些不耐烦地敲着桌面,点醒月白。
言罢,烈玄有些埋怨地瞅着玉清凤,心中腹诽:刚才还不让自己说话,现在却又要自己帮忙,小丫头真是当他烈玄那么好使唤吗?
不过又看到玉清凤讨好地模样,烈玄撇撇嘴,岂能不买账,算了,就是败给这个小丫头了。
听到烈玄如此说,月白转头看向玉清凤,有些犹豫,这是自己的私事,并且事关皇室,不是说反咬就能反咬的,若清儿不愿卷入这个事情她是可以理解的。
“月白姐,我既然唤你一声姐,那就是真心拿你当朋友当家人看待的。”双手覆上月白冰凉的手,玉清凤软声开解道。
接下来的日子,她们需要建立更加深厚的友谊和信任,她必须握住月白的心思,让她对自己的防备降到最低。
虽然这样做是夹杂了利用在其中,有些卑鄙,但是她玉清凤也是交了心的,并且这是一个互利的事情,何乐而不为,相信月白以后会了解自己的。
“我回去就禀明师父,大家一起出谋划策,总不能让你一人落入险境!”玉清凤语气真诚自信,她既然有月白这把钥匙,那么就一定会尽心助她。
“清儿,谢谢你!”月白感激地看向玉清凤,微微点头,苍白的脸庞终于寻回一丝血色。
“好啦!两个大男人如此眉目传情,怪恶心人的!”将玉清凤的小手夺过来,烈玄不满地扫了一眼月白,小丫头的手他都没有握过那么久,怎能给别人先占了便宜!
月白心中依旧混乱,也没有闲情去顾暇烈玄吃味的样子,沉默地坐在一边,想着之后的打算。
“松手啦!我们也是两个大男人!”玉清凤担忧地看了一眼月白,又转头瞪向烈玄。
“大坏蛋,你也不看看场合!”怕影响到月白,玉清凤努嘴轻嗔道。
烈玄似是没有听清,眨巴着桃花眼,不解地看着身边一脸恐吓的小丫头。
无奈,玉清凤只好起身走到烈玄面前,俯视着他魅惑的脸庞,倏地低首,美眸眯起,低声警告道:“我说,现在月白姐心情不好,你少添乱。”
“添乱?是这样吗?”言罢,烈玄扬起玉颈,薄唇贴上那粉嫩花瓣,在玉清凤反应过来想要撤离时,忽地轻啮住她的樱唇,看着女孩有些吃痛,有些恼怒,又有些娇羞的可爱模样,烈玄心里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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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墨玉人儿
瞪着烈玄痞痞的笑脸,玉清凤羞红了脸庞,无奈又甜蜜。
还好现在她正背对着月白,挡住了她的视线,不然这影响多不好!
“小丫头,你到底是谁?”烈玄依旧舔弄着玉清凤娇嫩的唇瓣,问出了这一直萦绕心头的问题。
烈玄可是看出了玉清凤对月白如此作为,必有自己的打算。但是这个小丫头,想利用人家的皇室身份翻出什么花样呢?她又为何要这么做呢?
玉清凤装作不知,无辜地扑闪美眸,她自知这些心思瞒不过烈玄,但她可不打算全盘招出。
见玉清凤不肯认账,烈玄邪肆一笑,正准备伸出双臂环住女孩纤细的腰肢,抱进怀里好好逗弄一番,忽地,一阵飘渺清风拂来,亭外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墨玉身影。
感到那清冷的气息,玉清凤转头看向来人,目光闪烁,下意识地挣开烈玄,向后移步,往月白身边靠去。
有些心虚地撇开视线,玉清凤抿起双唇,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首不敢直视亭外那人。
看到女孩如此反应,烈玄心下很不是滋味。剑眉蹙起,警惕地望向那玉人。
思绪回转,想到初遇那日玉清凤便是被这人追赶,才会闯进清雨阁扑倒自己。难道,这二人早就认识?
那抹玉影,正是姗姗来迟的司徒景。
淡漠的眼神扫过亭内的三人,司徒景抬步翩翩走近,似是没有见到方才亭内那亲昵的画面,自若地坐在石桌前,视线锁在玉清凤那心虚地小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怎么,景打扰你们了吗?”仍旧看着对面仿若要弯身躲在月白身后的女孩,司徒景薄唇微启,全然没有在意一旁坐着的烈玄。
“当然打扰了!赶紧飘走吧!”玉指敲着桌面,桃花美眸迸射出不善的剑光,烈玄歪头看着司徒景,调侃道:“你看,这就三个酒杯,没有你的份。”
“哦?景不这么觉得。”司徒景未觉尴尬,执起桌上的酒壶,倏地一仰头,汩汩酒水滑出壶口,画出一道飘逸的弧线,飞入司徒景的口中,未洒一滴。
坐在一边的月白看直了眼睛,心下满是赞叹,如此豪放的举动,也只有景仙公子能够做得如此缥缈仙尘。
玉清凤将这如画景象看在眼里,心头那异样的情愫油然而生。
柳眉微蹙,她也不明白为何自己面对司徒景会这般心虚,疑惑地看向身侧一身火红的烈玄,心中又激起那熟悉的悸动,再回头看向司徒景,又是那心虚的感觉,再转头看向烈玄......啊!她要疯了!
“我们还有要事,先告辞了!”不想再去纠结这些怪异的心绪,玉清凤沉着脸,猛地起身,拉上身旁的月白就往亭外走去。
烈玄看着玉清凤离开,并未作声阻拦,抬手酌满酒杯,眼帘低垂,看不出神色。
“看来,是你多情了。”司徒景放下酒壶,玉指轻抹唇瓣上的晶莹,视线依旧停留在玉清凤的座椅上。
并未否认司徒景的话语,烈玄下颚微扬,依旧是平日的潇洒做派,挥扇于胸,瞟了眼身侧的玉人,唇角微扬:“总比你好多了。”
不管这二人先前有何过节,既然小丫头已经承认喜欢自己了,那他烈玄就不可能放手。
这司徒景想要和他争?门都没有!
想到此,烈玄便觉多说无益,翩然起身,聚骨扇轻敲桌面,示意告辞,便转身扬长而去。
待烈玄离开后,司徒景昂首将壶中的酒一饮而尽,也不再逗留于此,抬步向前厅走去。
兰亭散场,翠竹园内又是一片静谧。
不远处,一抹火红身影从假山后走出,杏眸犀利,望着眼前的八角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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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水烟美人
“你说,方才那白衣少年其实是女儿身?”沉默片刻,红衫女子沉声疑问。(..info好看的小说)
“是,属下已查证,她便是前些日子烈公子在寻找的女子。”瑶宁儿身后,一黑衣蒙面女子单膝跪地,恭敬答道。
竟然就是她!好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
轻哼一声,嘴角牵起一抹轻蔑又狠辣的笑容,旋扭腰肢,瑶宁儿走出假山,向即墨府门走去。
不知死活的小丫头,看我瑶宁儿如何慢慢整死你!
前厅内,杯觥交杂,喜气洋洋。
即墨云烟乌丝结鬟,发间一枚暖玉流苏发簪在灯光下碧幽闪耀,端坐在小姐席主位上接受着众人的道贺,长辈们则聚在一块侃侃而谈,自然,这话题自然是围绕着那位年轻皇帝。(..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清儿,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月白跟着玉清凤来到前厅偏门,微探身子,看着厅内的动静。第一时间更新
本是为了祁连家玉佩来的,现如今却出现如此多的状况,不知清儿现在有何打算。
“我要和祁连鸿天谈一谈,这件事情替我保密,我师父也不能告诉。”收回视线,玉清凤倚在墙上低声说道。
这事情对自己非同小可,她必须弄清楚其中关系。现在首当其冲,便是找个机会传话给祁连鸿天。
玉清凤又探头看向主桌,柳眉微蹙,心下思量。那祁连鸿天一边坐着皇帝一边坐着司徒凌云,真是碍事。
这时,眼角那抹水烟色身影立起,翩然向厅外走去,玉清凤灵光一闪,侧首向月白递上眼色,二人便绕开前厅,跟上那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娴亭清池,水烟美人,即墨云烟独自一人,侧倚朱栏,眼神飘向远方,颇为惆怅。
叹息间,忽闻箫声悠扬,若虚若幻,婉转深沉,仿若此时即墨云烟的内心起伏。
循声望去,只见池边立着两位雅致公子,白衣吹箫,紫衣聆听,似是一副幽然景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踏着音律,即墨云烟向那两抹身影走去,一曲终,她也停下了脚步,来到二位公子身旁。
似是感到有人靠近,白衣公子回首,与她四目相对,微风和煦,惊艳迷了美眸,即墨云烟看着眼前的人儿,不由地柔美浅笑。
对视片刻后,即墨云烟微福身子,低首微颔,礼仪周全。“小女寻音而来,愿没有叨扰二位公子的雅兴。”
“即墨小姐客气了,在下清风。”那吹箫之人正是玉清凤,只见她拂臂虚扶,气息如华,清雅爽俊。
“在下月云。”月白临时想出一个佚名,便后退一步,将空间让给面前二人。
“云烟见过清风公子。”又是微微曲身,发髻见的碧玉流苏叮铃轻响,即墨云烟面露赞服。“未曾想清风公子如此年轻,就有这般高深的音乐造诣,云烟很是佩服。”
“能得天下第一美人的赞许,是清风荣幸。”将玉箫别回腰间,玉清凤目光流连在即墨云烟如画的娇美容颜上,由衷感叹:“百闻不如一见,当真见者倾心。”
闻言,即墨云烟脸颊升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但一眼转瞬,忧愁又浮上面容。
即墨云烟移步走到池畔,美眸晶莹,望着水中嬉戏自在的鱼儿,满面愁绪。
幽兰轻叹,秋风微凉,枯叶翩翩落于水面,荡起圈圈涟漪,撩拨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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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有些暧昧
“我爹爹,他......他有意将我嫁于当今圣上。.info”黛玉忧眉,水袖拂过眼角的晶莹,即墨云烟终是道出了原由。[..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本不该说与他人,但云烟实在心塞,又闻公子那悠扬箫声,一时情动失礼,望清风公子海涵。”许是这一见如故,再言倾心的心情,即墨云烟不由地吐露哀伤。
听闻这一消息,玉清凤柳眉微挑,心想这世族皇家的女子虽然外表光鲜富贵,但委实是最不得自由的啊。即墨云烟再如何受其父宠爱,最终还是抵不过身家利益的诱惑。
“即墨小姐且勿太伤心了,当今圣上乃人中天龙,也配得上你的美丽。”玉清凤心下叹息,可怜了这娇美人儿,入了深宫,便再无安宁日子了。
心下思量,这般情形,倒是让自己不忍动手了,今日真是意外颇多。
可时间不等人,一想到祁连鸿天那声轻唤,她就很是烦乱,面浮急色,这下怎么办呢?
即墨云烟掀起眼帘,正恰好看见玉清凤蹙眉叹息的画面,心下感动,未想这年轻小公子初识便就如此为自己着想,当真是难得的有情人。
上前一步,即墨云烟忽地跪在玉清凤跟前,抬首恳切地望着那张清逸脸庞,泪眼婆娑,哽咽道:“爹爹说您是神医大弟子,云烟恳求清风公子可以帮我这一回,云烟还没有做好入宫的准备,半年就好,只求半年......”
闻言,玉清凤心下惊异,不由窃喜,这真是天助我也!如此善事,岂能不帮!
稳下心中澎湃欣喜的心绪,玉清凤赶紧弯身扶起即墨云烟,纤手安慰地轻拍那副柔荑,面露关切。“清风自然愿意帮这个忙,尽管吩咐,何必如此拘礼呢。”
即墨云烟很是感动,美眸秋水,嘴角勉强牵起一丝笑意,颔首以示感激。
这气氛是否有些暧昧呢?二人身后的林荫小道间,月白远远观望着清池便的情形,心下感叹,清儿当中是男女通吃,别错了事就好。
看来这边是顾不到自己了,月白转身欲离开庭院,却在道口遇到了那扰心之人。
翩翩紫衫,风流惬意,身侧,是那妖娆身影,二人形影相应,羡煞旁人。
先前在大厅中,宇文钥带来的打击太大,以至于没有心情再去注意司徒枫的到来,现在却又碰个正着,当真是没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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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小鬼灵精
正当月白愣神之际,对面那二人望了过来。
本以为会有所尴尬抑或是数秒地停顿留步,谁知司徒枫却只是眼神一瞟,便继续侧首与季妖娆你侬我侬,好不甜蜜。
直到那二人擦过肩头,转角入了别院,月白都怔怔地杵在原地。
回过神,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个风流男子没有认出自己,这不是很正常吗?本就与他没有太多接触,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多心罢了,难道还期望他同烈玄一般拉住自己吗?真是讽刺!
面若冷霜,月白大步走出林荫道。
用内力探知着前方大院中的气息,月白一踏出树荫便出手抓住身侧下人打扮的人,咬牙切齿道:“小矮子,赶紧去和你们家狗脸老头子说,即墨云烟中毒了!人都要死了!听到没?还不快去!”
说罢,月白泄愤地手腕一甩,鼻间重重地一哼,便欲转身离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谁知那矮个下人忽然伸手扯住月白的袖摆,顽皮地童音同时入耳:“月白,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泼辣的一面啊~”
听到这把声音,月白当真是惊到了,赶紧回头确认那抓着自己的“下人”。
蓝灰色头巾下,露出几簇棕色的卷发,微肉的小脸蛋上挂着玩世不恭的邪笑,这不正是那鬼灵精玉清容吗!?
“你......你姐姐不是让你呆在家里的吗?”月白此时真是说不出的惊讶,虽然不知出何原由,但她知清儿是非常反对玉清容跟来的。
“我姐姐说什么你都听,难怪只有做跟班的份!”玉清容不由地仰头鄙视地瞅了眼月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你方才是要让大家都去即墨云烟那吗?”玉清容双臂环胸,思索着方才月白的话。“我姐姐要见祁连鸿天?是发生了什么吗?”
被道破心思,月白心下惊叹,光靠适才的话语就能如此推理,这孩子真是太机灵了,比之清儿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玉清容未等月白回应,便转身向不远处的偏厅跑去,片刻后,那抹灰蓝身影又急速蹿回原地。(..info)第一时间更新
“搞定了,去我姐那吧!”满意地一摆袖,玉清容灿烂一笑,差点儿晃了月白的眼睛。第一时间更新
另一边,司徒枫与季妖娆穿过别院小道,来到了即墨岳林的书房庭院,这会子,三大世家及皇上正在房内商议着即墨云烟嫁入皇宫的事宜。
二人坐在院中的青石板上,微风拂过,很是凉爽。
“枫,适才那林荫道上的紫衫公子,你可认得?”须臾,季妖娆倚在司徒枫肩头,轻声问道。
“有这么一人吗?我眼里可只有你。第一时间更新”司徒枫回想了一瞬,微微摇头,似是没有印象。
听司徒枫如此说,季妖娆也未在做声,依旧娇柔地倚在他肩头,发丝垂在美艳的脸颊上遮住了她眼中的尖锐。
司徒枫也未再做声,思绪飘远,想着方才月白的神情,心头有些不忍,但自己不做反应也是为她好......
视线瞟向肩头那低首人儿,司徒枫微虚眼眸,心头又是一番思量。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翠竹园东侧,烟雨阁。
玉清凤沏好热茶,递给床榻上倚坐着的即墨云烟,袖口一抖,手中便多出了一支拇指大小的小葫芦。
打开木塞,倒出一粒赤色丹丸放于即墨云烟的掌心,玉清凤微抬手,示意她将其咽下。
即墨云烟看着手中的赤色小丸,又仰头看向床边的玉清凤,犹豫片刻,终是开了口:“这真的没问题吗?能瞒得过去吗?”
“清风的能力,即墨小姐不用担心。”玉清凤回以安慰的笑容,心下掐算着时机,不免有些着急,这药丸虽是速效,但也需些时间,这大美人再不吃下去,那就来不及赶在人群到达前见效了!
见玉清凤面露焦色,即墨云烟心下不免有些暖意流出,这小公子当真是为自己着想,让她好生感动。
想罢,便不再犹豫,咽下药丸,再抿了口茶水润之,即墨云烟美眸弯起,俏脸微醺,有些羞涩地轻声道:“你是我的贵人,以后就唤我烟儿吧。”
“呃,可以吗?”若能这般亲昵称呼,自然很好,她也很喜欢面前这位美人,可是自己现在可是男儿打扮呀,这不会太亲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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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皇室秘毒
“你不愿意吗......”听出玉清凤话中的犹豫,即墨云烟眼帘低垂,眼色有些黯淡。
“不,清风很高兴,但只怕是高攀了。”玉清凤有些摸不清这位大美人的心思,只得先作出解释。
听玉清凤如此说,即墨云烟忽地扬起俏脸,愁云一扫而光,正欲开口时,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手捂胸前,身体不自主地曲起,显然是药性发作了。
时机正巧,即墨岳林和乔氏推门入房。
听闻这猛烈的咳嗽声,乔氏快步转到屏风后,看到自家宝贝女儿如此病态,乔氏赶紧上前替即墨云烟拍拂着背脊,帮她顺气。
殊不知,那手刚拂上女儿,即墨云烟就噗地一口黑血喷出,朵朵血花染在丝绒锦被上,触目惊心。
乔氏见着那黑血,顿时急的眼泪直流,赶忙抽出袖帕替即墨云烟擦拭着嘴角的血迹,风韵犹存的脸蛋上梨花带雨,哏咽道:“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的烟儿......烟儿何曾受过这等罪!“
即墨岳林见状心下也不好受,端来茶水,让夫人给女儿喂下,转身看向一旁的玉清凤,面露焦色地问:“清风公子,烟儿怎得无缘无故就中毒了呢?”
“即墨老爷,令千金中的乃是东竺国皇室秘毒――竺噬。.info[]第一时间更新幸得发现及时,不然......”玉清凤浓眉紧蹙,面色凝重,顿了顿,继续说道:“不然这好好地喜日子就要变成殇日了!”
这般说法让即墨岳林着实惊吓不小,难以置信地看着玉清凤,心下有所思量。第一时间更新
身后的乔氏则恐慌地搂着即墨云烟,她膝下唯有一子一女,儿子尚小无法成事,她的心血可谓是全扑在这宝贝女儿身上了,如此心头肉,怎能让别人伤害分毫!
即墨岳林毕竟是世家家主,迅速稳下心绪,抓住重点:“今日来的东竺皇室只有宇文钥,清风公子的意思,难不成是他对烟儿下的毒?”
玉清凤微颔首,也不否认,如此模棱两可的表现让人以为她是不想牵涉其中才这般表现。(..info好看的小说)第一时间更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可宇文钥与我家烟儿今日才初识,他何必下次毒手?”一旁的乔氏终是忍不住开了口,怀中的即墨云烟已平缓了些气息,只依旧有些间断地微咳,黛眉微蹙,美眸阖起,额发间有些虚汗,脸色苍白,同样苍白的唇瓣上覆着些许血迹,这副娇弱模样,当真我见犹怜。
“这个......清风不敢多言。”玉清凤看着床榻上半昏迷中的即墨云烟,心下还是有些不忍,不过这也是大美人自己选择的,自己不过顺水推舟借个力。
“即墨老爷,这毒清风能解,但是必用高深内力煎之。第一时间更新所以当务之急,必先寻到适合人选煎药解毒,而后再去探知原由。不然拖得越久,这毒越难根除。”玉清凤切入正题。
“这......”即墨岳林听闻这法子后,心下很是犹豫。
高深内力,莫不过祁连鸿天,但是内力煎煮,很是费神,恢复也要数月载,而自己与祁连鸿天的交情并不深,只怕此事难。
踌躇之际,即墨云烟猛地又是一口黑血喷出,胸口剧烈地浮动,接着便是一阵猛咳,吓坏了乔氏和即墨岳林。
“那我先去找祁连大哥,马上就回来。烟儿就先交给你了,清风公子,拜托了!”见着女儿这副模样,即墨岳林哪还有心情顾暇那么多,转身迈出屏风,一个箭步就冲出了房间,朝主院书房走去。
玉清凤又从袖中取出一玉瓶,扒开红盖,瓶中飘出一丝睡莲幽香,将玉瓶放在即墨云烟鼻间来回晃动片刻,她便止了咳嗽,气息也渐渐平缓下来。
“夫人您先陪着她,我去屋外给你打盆水,她若再咳血便大声唤我。”玉清凤说完,便跨出了房门,也没有回头看一眼乔氏感激的模样。
心想着和月白姐碰头为先,玉清凤疾步如风,却在将要迈出烟雨阁时被人截去了路。
“小丫头,你到底要做什么?”折扇托起女孩白嫩的下颚,潇洒邪笑,剑眉微挑,正是烈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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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同门师妹
“我......”玉清凤心虚地撇开视线,不想作答。
“你真是一个谜,不过本公子有的是耐心。”也不刁难玉清凤,烈玄伸手捧起女孩的脸蛋,额头相抵,四目对视,口气微叹,认真地说道:“你先将你的事都做完,晚上我等你的解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说罢,便松了手,一个闪身,那抹火红身影便消失在玉清凤面前。
见烈玄并未在此时刁难自己,玉清凤轻舒口气。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但心下又纠结,到底要不要将自己的事情说与他呢,可信吗?
撇撇嘴,玉清凤盛满水后便走回了房间,带上了门,隔开了房外的视线。
待玉清凤回了房,烈玄侧身踏出了石拱门,望着即墨云烟的闺阁,眼眸深邃。(..info好看的小说)第一时间更新想到方才玉清凤那心虚的模样,没有挽留自己的表现,也未注意到自己的不快,心下微沉。
......小丫头啊,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太轻了......
约摸两盏茶时间,即墨岳林将祁连鸿天带了来,此时他也顾不得什么,直接拉着他进了屏风内,随之而来的皇上和司徒凌云等人则入座烟雨阁的书房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清风公子,我将祁连大哥带来了。”即墨岳林满脸焦急,生怕耽误了解毒时辰。.info
祁连鸿天则依旧是那探究的眼神看向玉清凤,并未作声,也未看向床榻上已昏迷的即墨云烟。
“祁连家主,希望您能用您的内力助清风煎药。第一时间更新”微低首,玉清凤没有抬眼看祁连鸿天,拿起几案上的小盅,又道:“索性几味珍贵药材清风都有随身携带,此时只欠火候,望祁连家主能相助。”
闻言,祁连鸿天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上前接过小盅,放于掌心,顿时掌心上的空气因高热而开始扭曲,药香也渐渐飘出。
“文火即可。”玉清凤讶异祁连鸿天竟然如此麻利,赶紧补上一句。
片刻后,药罐中咕噜作响,药已煎好。即墨岳林连忙将浓黑的汤药盛出,递给乔氏让墨云烟服下。
趁即墨夫妇给即墨云烟喂药时,玉清凤抬步走出了屏风,站在房中,意料中地回头看向跟出来的祁连鸿天。
“你是她女儿。”大步跨到玉清凤面前,祁连鸿天目光锐利,声线压低,却掩不住那一丝激动之情。
“正是。”听闻祁连鸿天如此肯定的语气,玉清凤更是疑惑了,祁连鸿天到底有何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你......与我母后......”沉默些许,玉清凤终是问出了口。
“我和颜儿是同门师兄妹。”祁连鸿天低沉答道,眼神些许飘忽,似是有无限的回忆随之浮出。
“我怎么不知道?”影华庄百年势力,岂会连母后有师兄都不知道?
“孩子,这世上还有许多事你都是不知道的。”视线又移回玉清凤的容颜,祁连鸿天露出欣慰的笑容:“没想到,没想到她的女儿还活着!”
“你舅舅若是知道,他一定会高兴得疯了的!”祁连鸿天说着,激动地伸手扣住玉清凤的肩头。
却不知,玉清凤猛然挣脱,后退一步,满脸警惕,虽压低声线,却掩不住那警告之意:“那薄情之人不是我舅舅,我不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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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当面对质
见玉清凤如此反应,祁连鸿天剑眉蹙起,探知到即墨岳林的脚步,便侧首不再看向面前这张熟悉的面容,未再多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岳林替小女多谢清风公子相救,若不是你及时发现,那这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即墨岳林很是感激,云烟是自己的心头肉,往后的飞黄腾达也要靠这名扬天下的女儿,他岂能让云烟出事。
玉清凤疑惑地瞥了眼祁连鸿天的样子,心中依旧有许多疑团未解。但此时不是谈这茬的时候,收敛心绪,玉清凤面带浅笑,与即墨岳林一番客套后,便切入正题。(..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清风公子,你就直说了吧,这秘毒是否是宇文钥下的?”
“清风有八成把握,下毒之人就是宇文钥不假。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宇文钥既然来了天舜,那她玉清凤就不会轻易放过这妖男。
当年之事,东竺国也脱不了干系,这些个纨绔子弟,踏着别人的尸首,坐享荣华富贵,其心可诛!
“我知此人一向自认美貌无人能及,并有断袖之嫌,怕是因嫉生恨。”
闻言,祁连鸿天剑眉微挑,也并未反驳,这让玉清凤的话语更为可信。
“但如此明目张胆地对我即墨家长女下毒手,他也太胆大包天了。”百年世家的势力,皆是不容小觑,这宇文钥如此作为,实则是不把即墨家放在眼里。第一时间更新
“钥儿性情乖张,高傲跋扈得很,如此做也不足为奇。”祁连鸿天沉默半晌,忽然开口。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但我想他或许也只是一时冲动,这还需要当面问清来由才好。”
祁连鸿天这番话语,着实是帮了玉清凤一把。心中忐忑,她任未搞清楚祁连鸿天与母后的是非纠葛,怕就怕这人两面三刀,另有计谋。
即墨岳林也知这是不能臆断,毕竟双方都是皇室大家,三人便决定前往书房,当面对质。
烟雨阁内,竹树环绕,隐约能瞟见两抹身影坐于高处。
“月白,你和你那情郎如何了?”高大的榕树上,玉清容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倚在树干上。
“情郎?”月白一时被问懵了,不知如何作答。心想清儿怎么连这事都和弟弟说呢,这不是带坏小孩吗?
“就是那司徒枫,今天不也来了吗。”玉清容侧首顶了一下月白的肩头,邪邪一笑。
“你们一定见过了吧,如何,天雷公动地火?”
“真不知你小小年纪,哪学来这些不正经的话。”听这露骨的话语,玉白俏脸微红,无奈地笑笑玉清容的痞样。
转念又想到今日与司徒枫相遇的情形,月白心中苦涩,他们二人不过是几面之缘,虽说司徒枫曾锦缎相送,但估摸着也只有自己放在了心上,别人却早已忘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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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借步说话
见月白不答话,玉清容便觉无趣,撇撇嘴,继续俯瞰着烟雨阁,等着玉清凤的出现。
又等了片刻,即墨云烟的房门打开,玉清凤等人随之出来,向阁东的书房走去。
见状,玉清容赶紧拉上月白,二人顺着庭院内茂密的树林,踏风飞叶,来到了离书房最近的枝桠。
书房内,新帝坐于首位,司徒凌云则与宇文钥各坐下手,见到玉清凤三人进来,纷纷起身询问即墨云烟的状况。
“皇上,您一定要为老臣做主啊!”一进门,即墨岳林便立即伸冤。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小女是中了那东竺皇室的秘毒――竺噬。”
闻言,宇文钥倏地站起身,凤眸虚起,阴沉道:“即墨家主,你这是在怀疑本皇子吗?”
即墨岳林扫了眼宇文钥那一身华阴之气,冷哼一声,不做否认。
皇室秘毒,岂是他人轻易盗用的,这下毒之人不是宇文钥还能和谁?如此真相放在眼前,在座的心中都已确认了七八分。(..info无弹窗广告)
“竺噬乃我皇室秘毒,识得的人少之又少,你又岂能断言即墨云烟中的毒就是竺噬!”
视线看向门前立着的白影,宇文钥上前一步,将玉清凤的容颜扫视一圈后,内心顿时燃起熊熊妒火。第一时间更新
“是不是你这个小白脸诊断的?区区一个神医弟子就想污蔑本皇子,真是放肆!”
先前那即墨云烟的容颜已是倾国倾城,让自己好生嫉妒。好在那月白的面容不及自己,这才让他心中稍许平衡了些。但没想到眼前这个男娃竟长得如此清灵俊俏,他日若是长成,岂不是要越了自己的美貌?
抬眼对上那满是妒火的凤眸,玉清凤轻扬笑意:“清风从不误诊,若不是你所为,又为何如此紧张心虚呢?”
“你!”这小白脸虽是笑着,但宇文钥分明感到了其中的轻蔑之态。[..info超多好看小说]
“钥儿,不得无礼。”祁连鸿天沉声制住,侧身挡住了宇文钥看向玉清凤的视线。
司徒凌云见祁连鸿天出言维护,心中更是肯定了先前的猜测,眼神流连在玉清凤白净的脸上,满目思念。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清风公子若未及时发现,那烟儿就死在你手里了!”即墨岳林觉得宇文钥是在回避事实,想他们三大世家可都是人人敬畏的,岂会怕了个区区别国皇子。第一时间更新
“你分明就是嫉妒烟儿的美貌,所以下次毒手!其心可诛!”
宇文钥被说中心事,面露恼色。可这毒真不是自己下的,他依旧矢口否认。
无奈众人心中已有了抉择,但也知此事不能闹得太僵。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掐准时机,一旁观战的皇帝出言和解道:“朕相信三皇子不过是一时冲动,他内心定是愧疚。现在既然烟儿无恙,那便是大吉,让三皇子好生赔礼就是了。”
皇帝都这般说了,即墨云烟虽心有不满,但也必须咽下这口气。这赔礼上,他定要好好敲宇文钥一笔,敢动她宝贝女儿,这笔账他可是记下了!
宇文钥也知百口莫辩,但只要不闹大,如何都好,不过是赔些钱财,他宇文钥多的就是这个。但这背后陷害自己之人,他定要揪出来碎尸万段。
几人商定好后,便陆续出了书房,即墨岳林跟在皇帝身侧,宇文钥走在另一侧,一脸阴沉。
“清风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见只剩下他们三人,司徒凌云大步一迈,拦在了玉清凤跟前。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抬手扣住腰间的玉箫,玉清凤眼眸冷凌。
祁连鸿天见状,也上前一步。“当年之事,有许多误会,我想你该听听。”
玉清凤被这二人围住,心生警惕,正思索着如何突围出去,却不料此时一抹青影忽然飘落眼前。
只见那人玉指划空,迅速向司徒凌云袭来。
祁连鸿天斗转形移,锦袍一挥,替司徒凌云接下招式。正要还手之际,鹰目扫过来人面容,动作瞬间僵在了空中。
“翔秦!”司徒凌云不禁唤出声。
这天降之人,正是玉清容,此时他已被祁连鸿天擒住,毫无还手余地。
玉清凤见弟弟的忽然出现,心头紧蹙,询问地看向随之飘落的月白,二人对视一眼,立即同时出手,势必将玉清容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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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同床共枕
霎时,飞叶卷尘,凌厉之气扑面而来。
玉清凤虚空一抓,五彩溢出掌心,流光蒸腾。正要出手之际,却被祁连鸿天硬生生地截住,那速度之快,玉清凤根本就无法看清其身法。
同时另一边,司徒凌云也挡住了月白,化解了这剑拔弩张的局面。
“这倔脾气也像颜儿。”低首看着玉清凤警惕的小脸,祁连鸿天沉稳严肃的脸上扬起一抹难得的笑意。“是非对错,你还是听听我们的说法吧。”
玉清凤又扫了二人,见他们确是没有敌意,挣开被擒住的手腕,侧首看向月白。“月白姐,你先回去。”
言罢,玉清凤打了个响指,听雨听风便闪现在月白身后。
“他们会护送你回去,以免那人生事。”那人是谁,不言而喻,月白见祁连鸿天的确无伤人之意,便也不打扰他们的私事,随听雨听风离开了。
待月白离开,玉清凤走上前,一把将玉清容拉至身后,依旧警惕地看着面前二位长者。
见女孩任然如此,司徒凌云微叹一声。“当年我之所以没能及时出兵,是因为篂月阁的阻扰。”
“我凭什么信你。”
“司徒家人从不做背信弃义之事,更何况是对自己的家人。”司徒凌云面色恳切,心中有无数的话语,却又怕玉清凤不愿听。“你若愿意,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详细道来。”
玉清凤也不是完全不信,但这事情牵扯太多。“若要我信你,就将传家玉佩给我。”
对于玉清凤突然地要求,司徒凌云未做犹豫,便掏出怀中的福寿锦玉,上前递去。
看着司徒凌云手中那枚锦玉,玉清凤不免有些惊讶他的干脆。
回过神,玉清凤也不矫作,接过玉佩就揣进怀里。“我算是暂且信你们了,明日午时,我自会去找你们。”
言罢,玉清凤也不等祁连鸿天他们回应,便拉上玉清容,足尖点地,飞身离开了烟雨阁。
今日发生的事情真是不少,必须静下心来,细细斟酌才好。
思绪回转,美眸瞥向臂腕下夹着的玉清容,见其认错地低首不敢看向自己,玉清凤不由地轻叹一声。
弟弟这横冲直撞的劲,也该收敛收敛了,这回定要给他好好吃顿教训。第一时间更新
回到碧莲居,玉清凤松开玉清容,一声不吭地就往房内走去。
玉清容撇撇嘴,只得跟上。秋叔秋姨也只能替他捏把汗,不敢上前阻拦。
进了房间,玉清凤坐上太师椅,玉清容依旧垂着小脑袋,站在一旁,不敢抬头。第一时间更新
“你说你这回该关多久禁闭?”要是再心软,那就是对弟弟的溺爱。
“一个月。”玉清容抿着小嘴巴,声如蚊呐。
“这次就一周。”玉清凤却给出了让玉清容差点欢呼出来的答案。
玉清容这才抬头看向姐姐,讨好地笑笑,转身便去了禁闭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殊不知,玉清凤其实另有打算,这禁闭是小,往后的教训才是主菜呢。
待弟弟离开房间许久,玉清凤依旧端坐在太师椅上,思绪飞转,整理着这一日的事宜。
宇文钥吃了这个哑巴亏,那定不会罢休,若是等他寻来,倒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司徒凌云若说当年有误会,那她听其解释也无不可。就如祁连鸿天所言般,自己并非无所不知,毕竟百年世家的情报封锁也是与影华庄奇虎相当的。
感觉有些压抑,玉清凤缓步走至窗前,轻吐口浊气。望着庭院内的牡丹在夕阳下嫣红一片,似是想到了某人,不由地唤出声来。“烈玄。”
“怎么啦?”就在玉清凤出神的当口,一抹红影翩然落入窗前,墨发飘渺,映着斜阳,晃人眼眸。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烈玄探身入窗,看着愣神的女孩邪邪一笑。“没想到小丫头那么想我。”
“我才没有!”这人怎么又随意进来了,连噬影十八阵都难不倒他啊......
撇撇嘴,玉清凤有些挫败感。
“哎呀,本公子累了,今日就睡这了。”并未再多言其他,烈玄直接倒在床榻上,惬意地伸着懒腰,很是舒服。
“不行,你起来。”玉清凤不依了,大步上前去拉烈玄。“你睡这里,那我怎么办!”
好笑地看着女孩着急的模样,烈玄伸手一把扯过玉清凤,抱其入怀。
“睡哪?自然是和本公子一起啊。”温热的气息轻抚玉清凤的脸颊,让她的俏脸霎时红了一片。
趴在烈玄胸口,玉清凤星美流转,咧嘴一笑。“嘿嘿,那好啊。”
见女孩如此爽快,烈玄倒有些不信了。“真的?我们一起睡?”
“是的是的,不过你先闭上眼睛,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听闻还有东西给自己,让烈玄不免有些受宠若惊,阖上双眸,并未做他想。
谁知刚闭上眼,手脚就忽然同时被束缚起来,额头上迎来一记暴栗。
“大色狼,你就这么睡吧!”就算烈玄是天下第一公子又如何,照样破不了她的金刚锁绳。
看着烈玄吃瘪的样子,玉清凤得意地扬起下巴。“哼,想与我同床共枕,就该按我的规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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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邪肆撩火
“小丫头!”见手脚上绑着得尽是刀枪不破的金刚锁绳,烈玄心下哀叹,真是太大意了!他就觉得玉清凤如此听话,必有古怪,怎知她竟直接绑了自己。冰火!
“快给我解开!”
玉清凤盘腿坐于锦被上,托腮看着烈玄郁闷的模样,笑得合不拢嘴。“坏家伙,你也有今天,让你以后再欺负我!”
将锁绳拷于床头,玉清凤轻快地一跃落地,回首朝怒瞪着自己的烈玄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便扬长而去。
见玉清凤真是铁了心将自己锁这了,烈玄不由长叹,前些日子中了她的软筋散,这回又是她的金刚锁绳,真是败给这小丫头了。
翻来覆去,终于等到房门再次打开,随之一阵饭菜香飘入鼻间,好不诱人。
将食盒放在床榻旁的几案上,一一摊开,玉清凤晃着手中的酒杯,满脸灿笑。
“哎呀~忙了一天,真是又累又饿!”酒香飘出,玉清凤轻抿一口,咂咂嘴,很是享受。第一时间更新
床榻上的烈玄见状,无奈地苦笑。“小丫头,我也饿了。”
他这一天都只顾着玉清凤,连祁连鸿天都没顾及,全权交给了炎一。整日折腾下来,他也没吃些什么,这会儿闻到菜香,肚里的馋虫便开始做鬼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你吃呀,我又没有拦着你。”无辜地扑闪美眸,玉清凤一口肉一杯酒。
烈玄当真是无奈极了,他被拷在床上怎么去吃呢!俊容一脸阴郁地对着玉清凤,却迟迟等不来她开锁。
“咦?你怎么不吃呀?”仰头又是一饮,玉清凤顿觉痛快极了。
这个坏家伙上回又啰嗦又烦人,这回自己非要扳回一城,好好报复一下。“你今天也没怎么吃过东西吧?定是饿了,快来吃吧,我的手艺可好啦。”
见烈玄不答话,玉清凤得寸进尺,走至床沿,举着酒杯放在他面前晃悠。第一时间更新嘟起小嘴,对那素日竟是一脸坏笑的俊容吹着酒香。.info[]
烈玄见着她这副可爱模样,不禁摇摇头。这小丫头当真是要爬到自己头上去了,再不树立威信,以后这日子可就没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倏地,烈玄被捆住的手脚腕处飞出一片烈火,瞬间化了那刀枪不破的金刚锁绳。第一时间更新
玉清凤见状,顿时傻了眼,那可是她好不容易寻来的宝贝啊!
还未来得及为那金刚锁绳哀叹,便被拽上了床榻,天旋地转,本侧倒在眼前的人儿此时已压在了身前。第一时间更新
玉杯倾倒,洒了一室酒香,熏得女孩俏脸微红。长睫微颤,剪辑着近在咫尺的容颜,玉清凤抿着唇,等着烈玄的发落。
“看来,你很能喝酒?”注视着身下此时乖巧的玉清凤,烈玄好笑她的转变如此之快。
玉指一勾,几案上的酒罐便飞入掌中,烈玄对着壶口仰头一饮,酒水从他性感的唇角溢出些许,顺着那漂亮的下颚线流下,晶莹了玉颈,沿着锁骨又继续往下......微湿的火红衣襟浸着酒香,散发出诱人的邪魅。第一时间更新
正在玉清凤愣神于烈玄的邪魅之际,烈玄重重搁下酒罐,倏地低首,双唇覆上那瓣柔软,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随之一汪甘醇入口。第一时间更新
“唔!”美目圆瞪,玉清凤想要回避,却被烈玄双手紧紧捧住脸庞,不容回绝。
那不断涌入喉中的酒水很快就呛着了玉清凤,趁着烈玄稍许松口之时,刚准备轻咳几声,却又被烈玄尽数吞下,不放过她一丝气息。
想到这一日司徒景的话语,想到在烟雨阁时玉清凤的不在意,烈玄剑眉微蹙,愈加邪肆撩火地索取着女孩口中的醉香,舌尖霸道地纠缠住那丁香小舌,似是在诉说自己的不满。
无力拒绝这霸道的激吻,玉清凤感到那异样的酥麻感流遍全身,刺激着她每一处神经,让她不得不沉醉。
好半会,烈玄才渐渐松开那已红肿的双唇,俊脸微醺,二人额头相抵,重重地喘着气,醉人的酒香扑在鼻尖,迷离了彼此的眼眸。
“小丫头,你真是......”真是个毒药,让人上瘾,却不愿戒掉。
那深沉沙哑的声音未继续响起,烈玄再次低首,灼热的唇纷纷落在玉清凤的脸颊,唇瓣,下颚,顺着雪白玉颈,舔舐着那精致锁骨。
他的吻,如此轻柔却满含情愫,仿佛是在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般,生怕一个不小心,会伤到她。
感到烈玄的唇瓣似是有魔力般,点燃着她的肌肤。有些不适应地扭动着身子,玉清凤星眸迷离,不由地娇喘出声。
听到那声诱人的娇喘,烈玄感到自己的理智被一层层地剥夺,大掌不由自主地覆上女孩的衣襟,轻轻拉扯,想要更深入地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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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托付要事
“不,不可以!”感到烈玄那炙热唇瓣滑下锁骨,玉清凤小脸熏红,连忙阻止。
止了动作,烈玄抬其迷离美眸,看向女孩慌乱羞怯的模样,气息微喘,四目相对。
须臾,烈玄阖上眼眸,翻身侧倒在玉清凤身旁。
沉默片刻,那终于稍稍降下,烈玄才睁眼望着床梁,重重地吐了口气。“小丫头,我想我真的很喜欢你。”
对这突如其来的表白,玉清凤有些懵,侧首看向脸色阴郁的烈玄。
“但你却没那么喜欢我。”伸手捏着她滚烫的脸颊,烈玄无奈地牵了牵嘴角。“真是不甘心。”
听着这般话语,玉清凤不禁感到心中微微抽疼,撇撇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所以你之后要好好对我!听到没有?”见玉清凤依旧懵懵懂懂,烈玄猛地拉扯她的嘴角,一脸正色。
心下叫苦,小丫头果然还是太小,太青涩了,看来往后自己还要时时刻刻跟紧她,提醒她才行。
拍开烈玄的狼爪,玉清凤揉着两腮,撇撇嘴,心中腹诽:坏家伙,好好对你就好好对你呗,上了你这贼船,我也只能认栽了。
“我饿了,喂我。”见玉清凤识相,烈玄支起半身依在软枕上,开始发号施令。
瞋了眼床榻上悠闲地翘着腿的人儿,玉清凤并未多言,乖乖地将小几案搬上床榻,夹起一块红烧肉送到他嘴里。第一时间更新
看着烈玄进的如此香,玉清凤感觉肚子又饿了。想她刚才只为报上回烈玄不让自己喝酒的仇,却忘了好好填饱肚子,看来自己这小身板,是难长熟了。
“小丫头手艺不错啊。”嚼着软糯肉块,烈玄回味无穷。“我要吃豆腐。”
听到赞美,玉清凤心下舒服了许多,听话地就要去舀那食盒里的豆腐,却被烈玄截住了动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是要吃你的豆腐。”
闻言,玉清凤唰地一下满脸通红,手上的勺子险些拿不稳。
欣赏着女孩如此羞涩,烈玄心下大快,又补上一句:“你舀的豆腐。”
见她这会子又忽然转变的羞恼模样,烈玄心里平衡了许多。先前被小丫头绑着,多失面子,总要补回来些才满意。第一时间更新
就这样逗弄着玉清凤,一顿晚膳用下来,烈玄心花怒放,玉清凤则是一鼻子灰。
但看到烈玄此刻又是神采奕奕的潇洒样,玉清凤也就不埋怨什么了。或许这就是喜欢的心情吧,看到对方高兴,自己也会心生欢喜,真是奇妙。(..info无弹窗广告)
华灯初上,醉仙楼内笙歌鼎沸。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二楼的回廊尽头,一先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正来回踱步,焦急万分。
须臾,那人大挥衣袖,走上前去质问那厢房门口守着的黑衣人:“我都在这等了许久了,你家公子怎得还不出来?你快去给我传唤一声!”
“无公子命令,属下不能随意入内。先生还是先请回吧,待公子得空,我们便前去告知。”黑衣人站在门前巍然不动,丝毫没有通报的意思。第一时间更新
“我这都等了一月有余了,国家大事,岂能再拖下去!”那男子急了,上前就准备冲进房间。
“真是愚蠢,阿烈他根本就不在房里,你进去了也无用。”还未等那人靠近房门,一声娇喝便传了过来。
转身看去,一抹火红款款移近,美艳的脸庞上挂着骄横的笑意。
“瑶小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黑衣人见到来人,赶紧行礼。
中年男子本想反驳这女子的无礼,但见黑衣人如此礼貌,便也知了一二。“姑娘说烈公子不在房内,可有依据?”
“阿烈从不喜有人看守,今日却派炎珥在这守着,那必是因他人不在房内。”瑶宁儿走至房门前,瞥了眼炎珥,见他未阻拦,轻哼一声,便推门入内。
“先生可是还要回去空等着?”
闻言,中年男子不做犹豫,赶紧跨入房内。第一时间更新“原来是烈玄公子的未婚妻,久仰大名,果真是天作之合啊!”
“呵,那是自然。”瑶宁儿算是收下了这赞美。
“先生若有何事,便与我说吧。”
心下不满这无理小儿的态度,但事关重大,他也是没法交差才来催促。“我家主人托烈公子寻那前朝遗珠,不知事情进展的如何了?”
前朝遗珠?这事情她倒是听炎珥提过一二。“阿烈已确定他们逃到了天舜国境内,人必是跑不掉的。”
“他们?”中年男子浓眉蹙起,赶紧追问:“姑娘你说,他们?”
“你不知道吗?阿烈查出当年逃亡时,那公主还带着个襁褓婴儿。”看着男子铁青的脸,瑶宁儿故意咬着字眼,慢慢说道:
“而且啊,还是个男婴呢。”
男婴!?男子闻言,吓得差点跌落座椅,满脸不可置信。“姑娘,这可是真的?确认无误?”
“本阁的情报,从未有误。”美眸流转,瑶宁儿忽然嫣然一笑:
“阿烈是顾不上你这事了,倒不如我来帮你继续查下去。”
中年男子还未完全从适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扶着桌角,连连点头。“好,好,请姑娘务必要尽快找到那二人!此二人不除,必成我南臻大患!”男子起身弯身一拜。
“那这事就托于姑娘你了,老生等着好消息!”
看着中年男子踏出房门,瑶宁儿不由地嗤笑出声。
不过是一个签语定言,就慌成这样,看来如今的南臻国当真是大不如前了。
她就不信了,一个十三岁的女孩能翻出什么天地?生死劫过,雄霸山河?真是荒谬之极!
不过,说到十三岁的女孩......瑶宁儿眼眸虚起,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那抹白影,那张清丽容颜,还有阿烈对其的那异样目光。
“炎珥,进来,我有话问你。”
“瑶小姐有何吩咐?”
看着炎珥恭敬的模样,瑶宁儿的美眸中划过一丝狡黠。
不管你是和身份,想和我抢烈玄,也要先掂掂自己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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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必有用意
青鸟初啼,暖阳洒进房内,轻抚着床榻上相拥而眠的二人。(..info无弹窗广告)
桃花眼眸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清灵脸庞。
唇角微扬,烈玄伸手拂过女孩滑嫩的脸颊,轻柔至极。
“唔......”感到玉指沁凉的触摸,玉清凤也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小猫似的伸了个懒腰。
“早啊。”
闻声侧首,烈玄的俊容紧贴脸庞,玉清凤不由地红了小脸。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早......”
昨夜许是真的乏累了,二人何时睡着的都记不清了。
“小丫头,早安亲亲。”嘟着嘴,烈玄美眸弯起。
玉清凤瞅着烈玄卖乖的样子,又觉好笑,又觉羞怯。闭上眼眸,迅速轻点了一下那薄唇,霎时羞红了俏脸,这是她的极限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烈玄也知不能一下子要求太多,双手环住女孩的纤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点点轻吻,满脸宠溺。
腻在这温暖的怀抱里,玉清凤很是享受。思绪回转,忽然想到了烈玄多次对自己身份的疑问,斟酌片刻,终是开了口。
“那个,关于我的身份......”
有些讶异玉清凤这忽然的话题,烈玄轻声一笑。第一时间更新“没关系,我不想勉强你,等你愿意全部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吧。”
闻言,玉清凤心下暖暖的,双手环住烈玄的颈项,乖巧地蹭着他结实的胸膛,甜甜一笑。“坏家伙,你也有好的时候呢。”
“布谷――布谷――”这时,窗外忽然响起两声布谷鸟叫,烈玄闻声松开了玉清凤,坐起身来向外看去。
“我这里真是谁都可以进来啊。”玉清凤不满地撇嘴,放进烈玄的人就算了,别人若是闯进来,她定要凤鸣伺候。
伸手捏了捏玉清凤柔嫩的小脸,烈玄一个翻身,下了床榻。“是有急事,小丫头,等我哦。”
说到有事,玉清凤忽然想到今日还要去与司徒凌云见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望了望窗外的天色,掐算着时间。
待烈玄离开后,玉清凤利索地下床穿戴起来。
扎好小麻花,又穿回了一身清灵女装,看着镜中面若桃花的自己,不由地娇羞甜笑。
拿上玉箫,一切准备妥当。
“听雨听风。”
“属下在。”
“今日你们二人就随我出面,时刻保持警惕。”司徒凌云和祁连鸿天皆不是泛泛之辈,若是带着隐卫,还不如直接随侍身边更加保险。
碧莲居外,烈玄靠在巷角内,望着被浓雾覆盖的巷头,听着炎一的回报。
“宁儿这根本是胡闹,炎珥竟还纵着她。”宁儿真是被师父惯坏了,这事情岂容她搅和。
“主子,那这事我们还管吗?”
“盯着宁儿手下的动作就是了,别让她闯祸,那人可是说了要活的。”剑眉蹙起,烈玄红袍一挥,御风而去。
待烈玄消失在巷口,一辆马车缓缓从浓雾中驶出,车轮滚滚,听雨听风驾着车,玉清凤倚坐在车内,陷入沉思。
小手不由地扣住腰间的玉箫,玉清凤柳眉紧锁,反复斟酌回忆着祁连鸿天和司徒凌云昨日的话语。
若司徒凌云所言不假,那她便是多了个可以信托的强力帮手。但若是引她入瓮,那么......
思绪飞转,很快,马车便停了下来。
玉清凤一跃落地,映入眼前的是一座大气老宅,便是祁连鸿天在天舜的下榻处。
“丫头真是让我们好等。”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祁连鸿天立在正中,气宇轩昂。
“有礼了。”玉清凤冲其微微一笑,并未见礼,便领着听雨听风大步踏入大宅内。第一时间更新
祁连鸿天也不恼,挥袖带上大门,也转身入内。
主厅内,气氛僵持。
司徒凌云和祁连鸿天坐于首位,目不转睛地看着侧手正襟危坐的玉清凤,解释着陈年往事。
“丫头,你都坐了好半晌了,就没什么想问想说的?”饮了口茶水,祁连鸿天抬眼看着从入座后就不吭声的玉清凤。
“我们该说的都说了,你也说说你的想法吧。”
见玉清凤依旧没有回应,司徒凌云不由微叹,这丫头掘起来和颜儿真像,不愧是母女啊。
又是一番沉默,玉清凤终于朱唇微启,说出了来到此处后的第一句话。
“我信你们。”
如此简单地四个字,却是祁连鸿天与司徒凌云期盼已久的。
二人松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女孩调皮地站起身来伸懒腰,两位长者不由地侧首相视一笑,真是难为她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坐了那么久。
其实私心里,玉清凤还是希望司徒凌云并未对母后不仁不义,毕竟他是母后唯一的亲人,虽说是义兄,但共同长大的情意在那,与亲兄妹又有何异。
但若要她立即改口唤其舅舅,自己还是做不到。毕竟多年的隔阂和误会在那,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化解的。
“二位既然都是至亲,那我就有话直说了。”玉清凤活动好筋骨,走到二人跟前,一改先前的调皮样,目光如炬,双手抱拳,慎重道来。
“天未亡我,必有用意。晚辈斗胆恳请二位能助一臂之力,夺回南臻,复我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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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偷听之人
听到玉清凤如此鸿大艰难的目标,两位长辈对视一眼,表示赞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年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是永远无法磨灭的痛,若说要做些来弥补,那没有比助颜儿的孩子夺回原本就属于他们自己的一切更好的方法了!
“丫头,我们即是至亲,定会助你光复河山。”祁连鸿天搁下茶盏,沉声询问。
“但这事非同小可,你可有准备?”
这也是司徒凌云好奇的,这些年来,他与鸿天都未寻到这丫头的下落,很是好奇她现在有何等的能力。
“我是影华庄的下一任庄主。”
闻言,祁连鸿天二人并不惊讶,心下了然,若是能多年来将她的消息保护严密,也左不过那几个势力。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些年来,我在南臻布下暗桩,并且在朝中有几位亲信大臣,他们皆是父皇的生死之交,我信得过。”玉清凤娓娓道来,不再保留。
“最近,篂月阁在调查我,当务之急,必须先想出对策来阻止篂月阁再次插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年也是篂月阁从中作梗,不然我与鸿天也不会来不及发兵救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如今篂月阁还想助那奸人斩草除根,当真可恨至极。”手重重垂在桌上,司徒凌云愤恨道。
当年,他眼睁睁看着最疼爱的妹妹,如红日般耀眼的妹妹,受人欺辱,惨死他乡,自己却无能为力。事后他想要再发兵,却已是师出无名,只因颜儿是他义妹的事情并未公诸于众。第一时间更新
多年来,心中的愤慨及痛楚已是溢出心脉,遍布全身每个角落。他日夜所求,便是能找到颜儿的孩子们,保护他们,不再受迫害。
祁连鸿天也想起了那些往事,微叹一声。“好在老天有眼,让你活着,还有你的弟弟......你们当真是他俩的孩子,真是像极了父母。”
“凤儿,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往后若有苦,可以和我们说了。”司徒凌云上前一步,弯腰将手搭在玉清凤的肩头,很是感慨。
她的真名,便只是单单一个凤字,曾几何时,也有人这般轻柔地唤着自己;曾几何时,她也风光地站在最高点,受着众人爱戴宠溺,人们唤着她的名字,处处都是暖阳,处处都是幸福......
听到这久违的轻唤,玉清凤止不住地有些激动,秋水般地眼眸泛着点点星光,抿着唇瓣,牵起一抹笑意。
三人会心一笑,又是一番促膝长谈,直到玉清凤那不争气的小肚子响起鸣钟,才恍然已是晌午。
片刻后,下人呈上道道美味,引得玉清凤馋性大发。
昨日关顾着喂饱烈玄,自己倒是饿着了。早晨起来后,也没来得及用早膳用就出门了,这会子,当真是饿极了!
“凤儿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些。”祁连鸿天二人不停地给玉清凤夹着菜,生怕她饿着。
望着碗中堆得如小山般的菜肴,玉清凤心下溢满温暖,执起银筷,大快朵颐。
二位长者看着孩子进得这般香,难得地露出笑容,满上酒杯,对酌数杯都不觉尽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今日他们终是与颜儿的孩子相认,总算是了了些多年的心愿,接下来,他们就是倾尽全力,也不能再让孩子们重蹈覆辙。
这顿午膳,其乐融融,玉清凤膳后又呆了会,才离开老宅。
“听雨,去醉仙楼。”玉清凤想着当初遇到烈玄,便是在醉仙楼,今天倒是可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寻到他。
坏家伙,也不知道你事情办好了没有,半日没见,倒是有点想你了。
到了醉仙楼,玉清凤轻快地一跃而下,吩咐听雨听风在车边守着,独自一人入了酒楼。第一时间更新
一步一跃,玉清凤今日心情很是愉悦,两条细长马尾在身后摇摆着,更显灵动,引来大堂内不少宾客的倾慕视线。
来到二楼回廊,玉清凤收敛气息,无声移动。
今日她并未和祁连鸿天他们谈及玉佩一事,反正现在他们已经相认,这玉佩也就不急于一时了,这段时间她要先好生巩固锦绣山河的第六重,再去慢慢吸收玉佩精华。
这般想着,玉清凤已移到了厢房外,嘴角扬着调皮笑意,侧首屏息静听。
“失了踪迹?!怎么可能!”一声娇喝从房内传出,玉清凤辨出这是之前即墨云烟及笄礼上遇到的那位宁儿姑娘的,心顿时凉了一半,唇角的笑容也不由地僵住。
“谁让你去搅和的,草率行事,才让他们发现了我们。”这把磁性嗓音,便是烈玄的。
“本顺着行迹,定能找出那个公主,现在又要另辟蹊径。你说你就不能安分点陪着师父吗,非要出来蹚浑水!”
公主?玉清凤捕捉到敏感的词眼,心头一紧,气息有些不稳,后退几步,手扶栏杆。
美目瞪着那扇雕花门,玉清凤忍不住去猜测烈玄话语中的寻找公主所指为何。
一时间,心下涌出无数猜忌,越是深入思索,玉清凤的小脸越是惨白。
“谁!?”房内的烈玄正与炎一商讨着新对策,忽然感到门外隐约有丝气息在晃动,立即袖袍一挥,房门啪的一声猛然打开,显现出门外那偷听之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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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你竟帮她
“小丫头!”见到门外那抹白影,烈玄猛然起身,却被瑶宁儿紧紧拽住。(..info无弹窗广告)
玉清凤并未应声,而是看向紧搂住烈玄臂膀的红衣女子,对上她那挑衅的眼神。
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二人先前的对话,玉清凤心下一片混乱。
“你松手!”用力挣开瑶宁儿,烈玄正要抬步上前,岂料身后一道黑红锦鞭瞬时飞过身侧,向玉清凤袭去。
见瑶宁儿这鞭子挥得也不过如此,玉清凤嗤笑一声,倏地抽出腰间玉箫。
气息婉转,箫身轻抚,霎时音律如剑雨般朝瑶宁儿压去。
瑶宁儿未料眼前的女孩竟会乐杀,赶忙收回锦鞭,堪堪护住身体,但衣袍却依旧被撕裂出数道伤痕,漂亮的火红锦袍顿时成了茅草窝。
感到自己此时的狼狈,瑶宁儿上了气头,这小妮子竟敢这般瞧不起自己!
提起内力,挥手又是一鞭,这回的速度与适才截然不同,仿若刀锋般劈开空气,直击玉清凤门面。
烈玄见瑶宁儿出手狠辣,就要挺身护在玉清凤面前,却不想身后的女孩竟猛力将自己推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箫声肃然扬起,尖锐刺耳,瞬间弹开那黑红锦鞭,势力不减反增,音波哗啦一声冲破门框,飞起木削遮面,气势之凌厉,让烈玄咋舌。
他只见识过玉清凤的轻功,却从不知这丫头竟习得这乐杀,且还如此地运用自如,攻势迅猛!
“啊!”措不及防,强大的力量逼得瑶宁儿连连后退,发丝凌乱,嘴角溢出丝丝鲜血。第一时间更新幸得炎珥及时出手相助,不然她实则无法再有力气站住脚。
二楼如此大的声响引来楼下大堂内宾客抬头仰望,其他厢房的客人也纷纷探出身来,查看走廊上的动静。
擦掉唇角的血迹,瑶宁儿推开搀扶着自己的炎珥,面露狠辣,手臂颤抖着欲再次挥动锦鞭。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见女子不肯罢休,玉清凤唇角再次贴上玉箫,玉指撩拨,欲再补上一段音律,却被烈玄抬手制止。
“小丫头,别太过了,宁儿已经受伤了。”
“是她先出手的!”见烈玄为瑶宁儿说话,玉清凤顿时反驳,心下不解,柳眉蹙起。第一时间更新
瑶宁儿见玉清凤收手,也终于支撑不住,倒在炎珥怀里。
烈玄见状,赶紧上前替瑶宁儿把脉,检查她的伤势。
望着烈玄面露关切的脸庞,却不是对着自己,玉清凤好生憋屈。
紧抿双唇,长辫一甩,玉清凤飞身飘落大堂,充耳不闻烈玄的叫唤,气冲冲地坐上马车,离开了醉仙楼。
众人只见一白衣仙人从天而降,不过一瞬,又翩然消失在了眼前,恍惚过来,不禁赞叹道竟然还有同即墨云烟般貌若天仙的女子!
“灵俏,可是出了什么事?”厢房内,柔弱的声线宛如春风拂面,醉人心弦。
“灵俏?”见司徒灵俏立在房门口不作回应,即墨云烟又唤了一声。
回过神,司徒灵俏干笑两声,隐去眼眸中的厉色,关上房门,坐回即墨云烟身侧。“没什么,只是些地痞流氓在生事,现在已都平息了。”
“云烟姐姐,再和灵俏说说那位清风公子吧。”堆上笑脸,司徒灵俏转移话题。
“他呀......”提到那温润如玉的小公子,即墨云烟那如画的脸庞又升起一抹红晕,含羞浅笑。
即墨云烟在一旁轻声诉说着内心的悸动,司徒灵俏的思绪实则早已飞走。
虽然只看到背影,但司徒灵俏自信直觉不会有错――那白衣女孩便是上回三哥牵着的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没想到她竟和别的男人还有牵扯,当真是小小年纪,就一股子狐媚劲。
杏眸中划过一丝阴狠,司徒灵俏心下算计。
三哥,灵俏定要让你看清这小狐媚子的真面目!
马车一路疾行,车厢左右晃动着,就好似玉清凤此时内心的混乱状态。
大坏蛋,你明明说有急事,为何又和那青梅在一起?明明是那女人先出手伤人,为何却还护着她?还有,那个寻找公主,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天下第一公子?还是另有何等神秘身份??
小手不停搅着长辫,心下乱如麻花,玉清凤现在只想赶紧回房,好好静静。
“小丫头!”就在马车要驶入巷尾的浓雾中时,烈玄的声音忽然响起。
“烈公子请止步。”听雨横手挡住烈玄,沉声道。
他们二人陪伴玉清凤这些年来,可从未见过小主子这般委屈气恼的模样,而眼前这位便是始作俑者,他们自然不会客气。
见这二人正是上回将自己扔出去的影华庄高手,烈玄止住步伐,警觉地握住袖中的无骨扇,侧首冲着车内大喊。
“小丫头,你怎么不吭声就走了?我还不知你来寻我为何事呢。”
为何事?没事就不能去找他了?玉清凤咬着唇瓣,更觉委屈。
“听雨听风,你们守在门口,不准让任何人闯进来。”撩开车帘,玉清凤沉声命令,便从听风手中接过缰绳,驾着马车驶入浓雾中,丝毫没有去看被听雨截住的烈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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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初涉情感
夜凉如水,轻云蔽月,碧莲居内唯有后院的温泉池边还点着寥寥星灯。
明黄的烛光在夜风中摇曳,忽明忽暗,映着玉清凤黯淡的容颜。
“清儿,你还小,喝那么多酒伤身体啊。”将漂浮在水面上的酒罐揽到怀里,月白担忧地看着玉清凤。
今日清儿回来后便直接回了房内,谁也不理,直到深夜才出来寻自己来这饮酒吐苦水。
目前为止,玉清凤已是两罐酒下肚,还不见罢休。这副状态,让月白好生担心。
“月白姐,把酒给我,我不会喝醉的。”拍着水花,玉清凤依靠着石阶,仰头长叹。
自小习医尝百草,她早已对酒精产生免疫力,从不知醉酒为何物。如今自己想要买醉,也是不成了。
“我想,你或许是该听听烈玄的说法,或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呢?”月白开解道。
“眼见为实,我暂时也不想再见他。”
见月白是不肯将酒罐给自己了,玉清凤也不为难,抬手又在池边拿了罐酒,轻轻与月白手中的酒罐一碰,冲其咧嘴一笑,仰头继续牛饮。
“月白姐,我曾被最亲之人背叛,所以从不轻易相信别人。而对他,是特别的......正因如此,我更不允许这份信任里有任何瑕疵,不然还不如不要。”
“清儿,这不是单纯的信任问题,这是感情,总有不完美之处。你才刚开始接触这喜欢之情,慢慢会领悟的。”
月白轻叹一声,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懂得感情的真谛,只是江湖上行走多年,见多了而已。希望清儿可以想通,不要钻牛角尖。
玉清凤也觉有理,撇嘴回味着月白的话语。但思来想去,都不得其意,只好作罢。
“月白姐,这两天你都有去暗房陪我弟弟说话是吗?”觉得气氛有些沉重,玉清凤换了话题,侧首对月白隐晦一笑。
许是热泉蒸腾,月白的脸颊浮上可疑的红晕,眼神飘忽。“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我也是于心不忍。”
“我以前对容儿太过宠溺,才导致他如今这副横冲直撞的坏脾气。”撩拨着泉上的热气,玉清凤不免感慨。
“要成大事者,怎可如此莽撞,以后更要严加管教才是。(..info无弹窗广告)月白姐你也不要总去陪他了,不然我关他禁闭就没意义了。第一时间更新”
说罢,玉清凤又是一口热酒过喉,仰首长叹心中,挥洒着心中的郁结之气。
热气朦胧了夜色,晚风吹拂,带着丝凉意,想来是要入冬了。
时间当真是飞快,转眼又是一个冬季来临。不知还要挨过多少个冬日,才能得偿所愿,迎来属于自己的春天......
天刚蒙蒙亮,玉清凤就起了身,在房内打坐巩固着锦绣山河第六重。
气息回转,这第六重已是渐入佳境,很快便能运用自如。
“小主,司徒凌云送来了传家玉佩。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听风飘入房内,将信封递给玉清凤。
清眸睁开,玉清凤接过信封,瞧见里面装着的正是上回司徒凌云拿出的福寿锦玉,内附还有一张字条。
展开字条,玉清凤顿时眼睛一亮。
不愧是司徒凌云,不仅知道自己要玉佩的目的,还为自己打算着未来。
“内力,身份。”扬扬洒洒四个字,便让玉清凤感到满满暖意,心中的阴郁也消散不少。
“好,我要闭关到容儿禁闭结束,你去和秋叔秋姨还有月白通传一声,庄里的事情都交给师父,这几天就不用再向我汇报了。”
取出玉佩放于掌心,玉清凤已能感到那源源不断的精纯内力在其中流转。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唇角扬起势在必得的笑容,玉清凤已是迫不及待要尝尝这百年精纯内力的味道了。
“是。”听风应声后,便飞出了房间。
掏出怀中的破旧秘籍,玉清凤小心翼翼地将其摊开,放置膝头。
有了这玉佩,练这神功便不再需要那么长时间了。虽然她也很想将祁连家的玉佩也一道要来,不过一口吃不下个胖子,她还是脚踏实地循序渐进为好。
时间过得飞快,尤其是在全身心投入修炼的状态下。
待玉清凤再次踏出房门,已是十天过去。
“姐姐,你出来啦!”玉清容得知姐姐会闭关至自己禁闭结束,所以这两天一直在门外候着。
瞟了眼玉清容,玉清凤轻笑颔首,便朝前厅走去。
玉清容见姐姐这般冷漠,失落地撇着小嘴,只好跟在她身后。心中暗叹,原来姐姐还在气自己啊......早知道他宁可多关几天禁闭,也不想她不理自己。
“好徒儿,练得如何啦?”笑沧海正在饭桌前饮着鱼汤,睨了眼玉清凤身上所散发出的清灵之气,心知徒儿又习得一重,很是满意。
玉清凤闻着鱼鲜味,胃口大开,玉指一勾,便将秋姨给自己盛好的那满满一碗鱼汤飞入掌中,仰头一饮。
动作如行云流水,半滴未洒,好不惬意。
笑沧海见状,连连点头称好。
待众人入座,笑沧海便端起了说书先生的样子,准备大侃特侃这些天来的花边新闻。
这回他的神色比之先前,更为神秘,想来是得到了更为劲爆引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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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吹雪伶人
“师父,我不想听。
正当笑沧海表情动作一切到位,玉清凤冷不防地插嘴,制止了这老顽童。
“不想?上回你不是很有兴趣的吗?”笑沧海这下不买账了,他的话匣子可都开口了,强行关上多难受啊。
“我现在不想听了,你要说就等我不在再说。”
见玉清凤一脸坚决,笑沧海不满地斜了眼扒着饭碗的她,努努嘴,只好作罢。
徒儿有时候脾气掘起来,谁都拉不住,反正左不过那几位人士的花边新闻,他等徒儿出门了再说也成。
被灭了兴致,笑沧海也就不再多言,一顿饭下来,几人三言两语,有些冷清。
用完膳,玉清凤便辞了诸位,离席向外走去。
众人面面相觑,玉清凤这回出关后虽一直面带浅笑,但话语甚少。对女孩如此转变,有些摸不着头绪。
月白则是面露忧色,看清儿这般状态,怕是仍未想通这感情与信任的是非对错。第一时间更新
御风踏云,白袍翩翩,玉清凤飞身飘出层层浓雾,来到巷中。
“小主。”见到来人,听雨听风恭敬行礼。
这些日子来,他们二人一直守在碧莲居外,不曾怠慢分毫。
“祁连鸿天可还在京城?”飘然落地,玉清凤的轻功显然又上了一个层面。
听雨听风见女孩这轻盈之态,心中顿感骄傲,不愧是他们认定的主子,就是不同于常人。第一时间更新
“回小主,祁连鸿天并未有近期回东竺的打算,此时正在司徒家作客。”
“宇文钥呢?”
“宇文钥表面上已离京前往东竺,实则是在城西的吹雪楼内......咳,享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听雨实则想不出什么雅观的词来形容宇文钥的爱好。
闻言,玉清凤美眸中划过一丝狡黠,唇角微扬。(..info好看的小说)“你们说,这宇文钥的功夫比之现在的我,如何?”
听雨听风皆是武林高手,自能从气息中分辨出他人的功力深浅。
“宇文钥沉溺于美色,身体虚亏,但他所修乃东竺皇室秘籍九煞心经。所以......”听雨看了眼玉清凤,欲言又止。
“所以与小主相比,不相上下。”听风见玉清凤面色微沉,知其不喜别人言词吞吐,赶紧接下听雨的话。
“哦?不相上下?”玉清凤不由微微挑眉,轻哼一声。第一时间更新
听雨听风听到这一哼,以为小主会有一通抱怨,谁知玉清凤却玲珑一笑,好生自若。
“不相上下?那便去分个高低吧。”
说罢,玉清凤唤上听雨听风,轻点足尖,飞身向城西的吹雪楼进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身后的听雨听风对视一眼,心下了然,小主问了几人,偏偏不问烈玄,显然是还在气头上。
不过那烈玄现在定已是忙着婚嫁事宜了,如此薄情之人,也不配他们的小主,不提也罢。
一路无话,三人踏瓦飞砖,很快便来到吹雪楼旁的小巷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飘身落地,整理好衣襟,玉清凤昂首挺胸,面带潇洒笑容,领着听雨听风走向对街的高楼。
吹雪楼,听之风雅,实则是座伶人馆。
此楼内的小倌各个美艳出挑,在整个天行大陆都极富盛名,宇文钥会逗留于此,玉清凤并不觉意外。
此时正日到中午,吹雪楼前门庭若市,比京城内大多的妓院都还热闹。
“哟,这位小姐有点面生呀,可是头一次来我们吹雪楼啊?”
门前老鸨打扮的妖媚男子眼尖地看见人群中的玉清凤,观其衣着,又见她身后还有两随从,认定是位有钱的主,便连忙挥着嫣红袖帕上前招呼。
这还是玉清凤头一次来伶人馆,见到这门口各个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男子,有些不满地撇撇嘴。
老鸨一看便知其心思,赶紧开解道:“小姐且安心,这外面的呀,不过些胭脂俗粉,我们的好货色可都是收在屋里呢,您进来一看便知。”
玉清凤微微颔首,也不矫作,大步跨进吹雪楼。这次的目的就是找到宇文钥练练身手,看看自己现如今到何等境界,顺便,见见那位故人。
老鸨见眼前的女孩淡然自若,不免感叹,现如今真是世风日下,连这么小的女娃都已是逛伶人馆的老手了!
随着老鸨进了雅间,玉清凤白袍一摆,翘着二郎腿坐于上座,好生老练。
“将你们的头牌,吹雪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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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帮我整人
见玉清凤开口就要点吹雪,老鸨心下了然。“哎呀,这位小姐,咱们的吹雪乃是清倌,可不随便接客的。”
吹雪无论相貌还是品格,皆乃倌人一绝,多少人想要见上一面都被拒之门外。面前这么个小丫头,又能有何本事让高高在上的吹雪接待她。
“我们小姐也不是随便谁可以接待的。听雨上前一步,瞪了眼老鸨,声音冷沉。
老鸨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对听雨的强势不以为意,笑脸依旧,继续婉拒玉清凤。
“清儿,我来了。”老鸨正娇声说着,一声空灵轻唤忽地飘入房内,如凉风拂面,好生沁人。
老鸨见到来人,惊讶地瞪直了双眸。第一时间更新?“您怎来了?”
“自然是来见我的。”拂袖起身,玉清凤接上老鸨的话,冲门前伫立的吹雪玲珑一笑。
眉眼如画,玉面生香,真不愧是艳压“群芳”的吹雪,见了那么多次,依旧如此惊艳。
闻言,老鸨疑惑地看向吹雪,似是不信。第一时间更新
吹雪大人先前可是连那位贵客都婉拒了,怎得现在却主动来见这小姐?难不成,面前这位小姐的身份比之那人还要尊贵?
“不错,我正是来见她的。”美眸清冽,吹雪迈入雅间。“若是没事,就下去招呼其他客人。第一时间更新?”
老鸨闻言,连连点头,赶紧退了出去。
“说吧,所为何事?”待老鸨离开,吹雪拂袖入座,下颚微扬,审视地打量着面前越发清灵出挑的女孩。
“这不是想你了嘛。”抬步坐到吹雪身侧,玉清凤撒娇地靠在他肩头,冲其扑闪着水灵大眼。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低首对上女孩清澈的双眸,吹雪并未言语,而是等着玉清凤从实招来。
“啊呀,我说就是了。”真是的,吹雪什么都好,就是不卖自己面子,总爱戳穿自己的小心思。(..info好看的小说)
“帮我整一个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闻言,吹雪细眉微挑。“宇文钥。”
“嘿嘿,我就知道聪明如你,定知我心。”并不讶异,玉清凤抬手满上茶杯,递于吹雪。
吹雪轻抿一口茶水,美睫低垂,气息淡然。“我也不喜那人。”
玉清凤也不意外,吹雪高贵清冷,对那些纨绔子弟从不待见,对宇文钥不喜乃是必然。
星眸流转,有了吹雪助力,这事情就好办多了。
玉清凤狡黠一笑,双手覆在在吹雪肩头,将接下来的整人计划娓娓道来。
听着小主的计划,站在一旁的听雨听风不禁对视一眼,心下了然,感情小主是要将这么些天的闷气都撒在宇文钥身上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热闹长街,芙蓉斋内一如既往地高朋满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透过竹帘,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烈玄依靠着软榻,品着桂花香糕,一派悠闲。
可一旁的炎一却站不住了,时不时地瞄着帘外的动静,满脸急色。
“公子,我们赶紧走吧,要是师太出关了没见着你的话......”
“我说了不去,她老人家闭关了还有闲情管我的私事,我可不买账。”出言打断炎一的唠叨,烈玄将点心推到他面前。
“你也别瞎紧张了,不会有人来的,坐下吃糕点吧。”
“主子!”哀叹地怨了一声,炎一也觉得站得累了,一屁股坐下啃起糕点来。
舔舐指尖的香糕粉削,烈玄不由地回想起曾经指尖上香甜的津液,还有女孩羞怯的可爱模样。
那日玉清凤掉头驾车而去后,他又与那两位影华庄高手过了几招。虽说最终还是败了,但他已能寻到数次反击的机会,看来这每日的勤加练功还是有所成效的。
这些日子见不到小丫头,他便一直专心修炼,力求将神功再修成一重。谁知一出关便听闻江湖上已盛传自己与宁儿婚期将近,一查才知,竟是师父搞的鬼。
若是小丫头知道了,那岂不是又要误会了,哎......
“公子,玉姑娘方才出了碧莲居,去了吹雪楼。”正当烈玄蹙眉思索时,炎珥闪身入内。
近日,他一直都在碧莲居外的巷角里潜伏着,今日终是等到了玉清凤的出现。
“吹雪楼?小丫头去那做什么?”
闻言,烈玄顿时起身闪出竹帘,向城西飞去。
美眸虚起,烈玄剑眉微蹙,心下暗道。
好你个小丫头,出了门不先来见我,却去吹雪楼。看我逮到你后,怎么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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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琴箫圈套
厢房内,沉香袅袅,粉纱垂帘,更为那如画之人平添了一分朦胧之美。(..info)
玉清凤隐在床架后,端详着轻纱后的美人儿,等候某位贵客的到来。
不出片刻,门外传来忽轻忽重的脚步声,跌跌撞撞,想来这些日子以来,某人酒色浸淫,相当快活。
“啪”的一声,宇文钥一个踉跄,撞入房内。
凤眸定格在粉纱后的清丽人影,宇文钥挺了挺身板,邪肆笑道:“吹雪美人,你终于肯见本皇子了!”
“真是让人家好等。”步伐虚浮地向前移动,宇文钥已迫不及待地开始解着腰带,馋涎欲滴。
玉清凤在暗处看着宇文钥这幅模样,不禁摇头,心想这人还真是对吹雪情有独钟。她知道宇文钥这回来天舜,便是奔着吹雪而来,想必他是不尝到吹雪的味道,就不会罢休。
“宇文公子,可愿先听吹雪抚琴一曲?”见宇文钥朝自己走来,吹雪细眉微蹙,好重的酒臭味。
“好!好!”并未急不可耐地闯入纱幔,宇文钥转身坐于房内的雕花椅上,邪肆笑意,细细打量着这位心仪已久的美人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众人追捧的吹雪,端得就是这高冷的姿态,偏偏他自己最喜这类的美人。
待宇文钥入座,粉纱后便传来潺潺琴声,如微波荡漾,清风拂云般,撩人心弦。第一时间更新
宇文钥阖上眼眸,倾心静听,竟不由地感到周身燥热起来,呼吸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加重。
迷情曲!宇文钥猛地睁眼,看向吹雪的视线愈加灼热。
想不到吹雪看着清高,骨子里也是个浪荡的小倌人。
他听着这曲子,心中那本就蠢蠢欲动的渐渐燃起,不断膨胀着。倏地睁开眼眸,宇文钥的视线愈加灼热。
渐渐地,旋律加快,思绪也随之愈加飞转。
正当宇文钥起身准备迈向吹雪之时,一声清箫嵌入琴声,两条音律相互交织,更是将这迷情之感推向。
这般激烈的琴箫和鸣,让宇文钥渐渐被冲破了思绪,眼神涣散,没了自主。
玉清凤见状,美眸轻蔑地弯起,玉指轻拂。
音律环绕,宇文钥便似牵线傀儡般,边向门外走去,边解起腰带,开始褪去身上的衣衫。
见迷情曲奏效,吹雪双手快速地轮换撩拨琴弦,音律似是一把无形的力量,将宇文钥推上走廊,引着他缓慢走下阶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楼内的宾客听闻二楼传来阵阵琴箫声,纷纷仰首瞻望,扫见着那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人,众人一片惊呼。第一时间更新
只见宇文钥已是外袍尽褪,内衫半解,妖媚的凤眸迷离涣散,朱唇微启,艳容熏红,手掌更是不安分地来回拂动,如此活色生香,好不醉人。
大厅内的宾客,清一色是龙阳之好的同僚,见到这副美人迷醉的模样,皆是血脉膨胀,跃跃欲试,无人再去在意那琴箫和鸣,也无人知道那音律是何时停下的。
众人只知,当扶梯上的美人儿要揭开内衫之时,忽然停下了那撩人的动作,美艳脸庞上的红潮也渐渐褪去,眼中的神色慢慢清晰。
玉清凤依靠在门廊上,双臂环胸,看着宇文钥停下动作,期待着他清醒后的反应。
果不其然,宇文钥拉回神智,感受到众人那猥琐火热的视线,又看向身上单薄半露的衣衫,方才的情景接连浮现于脑海中,饶是自己素日里再大胆好色,也接不住这般阵仗。
思绪快速飞转,宇文钥顿时恍然大悟。猛地回首看向楼上,扫见那抹白影,对上那轻蔑又熟悉的眼神,心头一震,竟然是“他”!
玉清凤也不回避,手腕一转,将玉箫别回腰间,抬步上前,神色飞扬,坦坦荡荡地迎上宇文钥恼怒的眼神。
来吧,宇文钥,现在大家都已是怒气攻心,功夫也已不相上下,所有的情况都是公平的,就让我们好好打一架,发泄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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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为他出手
霎时目光如炬,视线碰撞,心中的怒火一触即发。.info
宇文钥倏地提脚跃到玉清凤跟前,面露狠辣,扬手就是一掌攻向其面门。
见宇文钥如此攻势,玉清凤好笑出声:“我还特意为了公平起见,才给你安排了适才的演出,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毛躁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
言罢,玉清凤瞬时做出反应,流光敛影,闪身消失在宇文钥眼前。
心下一惊,宇文钥迅速压下心头怒火,平静心神,探知气息。
“你那么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还好意思去继承大统?”
女孩空灵的声音从头顶飘来,宇文钥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五彩气线似是织网,铺洒下来,似是要捆住自己。第一时间更新
宇文钥闻言,大喝一声,用内力震开五彩气线,抬手向上猛力推出力量,击向玉清凤。
“你个女娃子竟敢如此嚣张,惹怒本皇子,就等着被五马分尸吧!”
见宇文钥已沉静下心绪作出反击,玉清凤也不示弱,目露精光,迅速提气迎上掌风。
就是要这般用心地来打一场,才能过瘾泄愤!宇文钥,我这些天的淤积,就拜托你来消散了,使出你的全力吧!
只闻“轰――!!”的一声,内力相撞,顿时激起烟尘四起,随之是木材砖瓦破损断裂的声响。
众人还未从这忽然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各个目瞪口呆,听着那一声声巨响不间断地回荡在楼内,凭着那依稀能够分辨的人影,猜测着尘雾中的战况已是如何。第一时间更新
忽然,一抹耀眼的火红飞闪入尘烟中,电光火石,接着又是“轰隆――!!”一声巨响,回廊坍塌。众人怕被波及,纷纷向后退去。
烟尘渐渐散去,显出三人的身影。
白衣女子被那适才闯入的红影护在怀中,而先前意乱情迷的美人儿则是衣衫不整地撑坐在地上,裸露的肌肤上尽是灰尘,发丝凌乱,很是狼狈。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宇文钥从未如此丢脸过,此时自己的模样,更是狼狈不堪,毫无美感可言,如此羞辱,都是拜眼前那个女娃子所赐!
忽然感到一丝清冷的视线扫来,宇文钥抬首去迎,竟见心心念念的吹雪就站在高处,看着自己这般模样。
心中的疼痛和尊严霎时蔓延开来,宇文钥顿时感到无颜面对这般高高在上的人儿,转身倏地就飞出了吹雪楼,消失在众人眼前。
眼瞧着宇文钥就这么走了,玉清凤正要抬脚去追,却被身旁的人立即制住。
“小丫头!”见女孩不听话地想要挣开自己,烈玄圈紧手臂,心中有些烦躁。
他方才一进吹雪楼,就看到玉清凤和那宇文钥在大打出手,搞得尘土满天飞,而且二人招招凌厉,皆是不留余地,泄愤似的打法。
他见这场面,生怕小丫头会有个万一,哪怕只是受一点点伤,他都不愿意发生。可为何小丫头自己却毫不怜惜自个呢?就没有想过如果她受伤了,别人会有多担心多心疼吗?
玉清凤看都不看烈玄一眼,直接运起内力,流光敛影,晃出他的臂弯,闪入了房内。第一时间更新
烈玄见装,赶紧跟上,留下大堂内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适才到底发生了何等变化,也不知这几位高手都是何方神圣。
厢房内,玉清凤依偎在吹雪肩头,全然不理会站在面前一脸阴沉的烈玄。
“小丫头,你起来!”她竟然靠着别的男人!这样的画面,自己怎能容忍。
他们两人这么些天没有相见,这小丫头就一点都不想自己吗?竟然还当着自己的面勾搭别的男人,难道她......难道她已经......
不敢继续往下想,烈玄一个箭步冲上前,就要去拉玉清凤,却被吹雪抬手截住。
“烈公子,你可知对女子,温柔才是良药?你这般火急火燎的,怎能得人欢心。”
瞥了一脸淡然的吹雪一眼,烈玄轻哼一声。“本公子如何做,还轮不到你一个倌人来教!”
话音刚落,一道五彩气线忽然横扫过来,烈玄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惊讶地看向玉清凤。“小丫头,你这是做什么?”
她竟然为别的男人对自己出手??烈玄此时脑海中已是一片混乱,他到底是错过了什么,还是做错了什么,为何情况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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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温暖怀抱
“不准对吹雪无礼。(..info)玉清凤收回手,面色清冷,硬声说道。
剑眉蹙起,烈玄看着眼前的女孩,仿佛又回到了被她扔出碧莲居的那夜,同样的冰冷,同样的孤傲,似是另一个人,让他感到陌生。
“小丫头......”烈玄上前一步,面色微沉。
玉清凤见他靠近,心中那郁结之气越加凝重。没有多想,抬手又是一挥,五彩气线飞出,阻扰着烈玄的脚步。
“我看清儿适才没有打够的样子,烈公子这是要陪她尽兴吗?”吹雪瞥了眼微恼的烈玄,起身拉住再次准备出手的女孩,玉手轻抚她的秀发,似是在平息她的怒气。(..info无弹窗广告)
“你走,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撇撇嘴,玉清凤别开视线不再看烈玄,压下心中的不爽,下了逐客令。第一时间更新
适才正打在兴头上,这家伙却偏偏横插一手,坏了她的兴致。本可以发泄的情绪又被堵在心口,很是难受。
听到女孩这般冷漠的话语,烈玄眼眸虚起,扫过眼前亲昵的二人,不怒反笑。“不想见我?那也要先问问我是否同意了。”
瞬时,红袍敛影,卷起白影翩翩。
玉清凤心下惊愕,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已被烈玄拉进怀抱,飞出了厢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淡然地看着这一红一白两抹身影交织在一起,飞离吹雪楼,如玉男子浅浅一笑,抬步走出了雅间。
抬眼看向残缺断层的回廊,吹雪无奈地叹了口气,挥手将廊前候着的老鸨招来,吩咐着修葺事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希望这二人赶紧和好,别再生出什么事端来。若清儿每次都来他的吹雪楼撒气,那自己可赔不起这个本。
长街上热闹非凡,小巷内寂静诡异。
玉清凤板着冷脸,靠在墙壁上,眼目低垂,默不作声,任凭烈玄审视。
双手撑在墙上,圈锢住女孩娇小的身躯,烈玄看着她冷硬的神色,轻笑出声。
“小丫头,若是有气,就发出来,你难道真想永远都不和我说话了?”
闻言,玉清凤咬着唇角,生硬的表情终是破裂出一丝动容。第一时间更新
看着那被咬的泛红的樱唇,烈玄轻声微叹,玉指覆上那片柔软,替她抚平唇角的褶皱。
“乖,别咬了,再咬就破了。”见女孩的面容溢出些许憋屈的神色,烈玄心下微疼,适才的怒意早已烟消云散。
“听话,若是咬破了,我可真是要心疼死了。”
又是这般温柔的话语,丝丝暖意萦绕心头,似是要化解那份积郁。玉清凤依旧垂着眼帘,默默感受着那沁凉玉指的轻抚。
感到女孩渐渐卸下冷硬的外壳,烈玄心下微叹。他的小丫头,真是个奇妙的小女子。
她明明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女娃,怎得会有如此多且截然不同的另一面呢,偏生自己又是这般不想自拔,这般想缠着她。
“坏家伙......”终于,玉清凤朱唇微启,柔弱的声音轻轻飘出。
就这一声短短三个字眼的叫唤,可真是让烈玄好等。
双臂收紧,将女孩娇柔地身体拥入怀中,美眸阖上,烈玄唇角微扬。
没有言语,只有温柔的气息缠绕耳畔。
久违的温暖怀抱,让玉清凤顿时没了所有气焰。鼻尖微酸,撇撇嘴,微微抬起手臂,回抱着男子健硕的身板。
“小丫头......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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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和你分开
“小丫头,你可有想我?可还气我?”见怀中的人儿没有反应,烈玄一颗心终是悬着,收紧双臂,追问道。.info[]
可怀中的女孩依旧埋头不语,继续沉默。
闻着烈玄身上熟悉的味道,玉清凤心中思绪百转千回。
想他吗?应该是想的吧,但却并未像上次闭关那般想。
还气吗?其实心中并不是气烈玄和瑶宁儿相见,而是气自己怎得那么快那么轻易的就相信了他,气自己太容易被这悸动冲昏头脑,失了沉稳。
这些话,玉清凤都不想说出来,她不想让烈玄感到失落或难过。但是若要她对着烈玄撒谎说自己也很想他,那是更加做不到的。(..info好看的小说)
眼眸微沉,玉清凤紧抿唇瓣,心中不解,为何素日见到烈玄时那般悸动的心绪,没有再那么强烈了呢......
“小丫头,我和宁儿那次只是因为有事才会在一起,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气了好吗?”见女孩沉默许久,烈玄有些急了,双手捧起女孩的脸庞,目光真挚,开口解释道。
闻言,玉清凤缓缓抬起双眸,直直地看向面前的那双桃花美眸。第一时间更新
这还是第一次,自己如此直接地与烈玄四目相对,心中依旧有着些许涟漪,但一想到他或许与篂月阁有所牵扯,那蠢蠢欲动的悸动变被压了下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info)
第一次被女孩用如此冷静又疏远的眼光看着,烈玄心头一凛,小丫头这到底是怎么了?方才还见她有些动容,怎得一下子又变成这般清冷模样了?
回想起来,每一次时隔多日后再见她,小丫头的气息都会更加纯净,而对自己的态度,却是愈加冷淡。
难道此时的她也像上次那般,因心中憋屈,而故意为之?
“是什么事?”捕捉着烈玄眼中的每一道神色,玉清凤忽然开口。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有些讶异女孩这忽然的疑问,烈玄有些不解,抬手轻抚她的脸颊,轻声笑道:“你从来不问我这些事,怎得忽然想知道了?”
“到底是什么事?”没有理会烈玄的调侃,玉清凤的语气更加认真。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未想女孩如此当真,烈玄不由地愣了愣。
“你也未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我也有权利保留我的秘密,不是吗?”
听到烈玄的反问,玉清凤柳眉微蹙,美眸暗淡不少。第一时间更新
是这样没错,但是她玉清凤一向的作风便是对方先摘下面具,她才会考虑是否也说出实情。若是要她义无反顾地为了感情而倾吐所有故事,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那你是不肯说了?”
不说,那我只有自己臆断了。若你真与篂月阁有何牵连,或者甚至是其中一员,那我们的关系,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坏家伙,不要这样,不要再让我问下去了......一想到会和你分开,心就开始疼了......
听着女孩如此清冽的声音,烈玄松开了紧抱住玉清凤的臂膀,目光深邃,沉声微叹。
彼此的身份,都是他们一直都未曾踏足的灰色地带。烈玄虽也多次问过玉清凤的身份为何,可是他不愿勉强,只等她自己想说了再提。但是为什么小丫头此时却一再追问自己的事情呢?她为何不能如同自己一般,对这敏感的话题更加随心一些呢?
“小丫头,你到底想如何?”
没有等到烈玄的正面回答,玉清凤心下刺痛,张了张口,终是说出了那句话:“我想,我们还是分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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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狠心话语
“是吗?你确定?”捧着女孩的小脸,望着那双清澈美眸,烈玄苦涩地牵了牵嘴角。
“我们才刚开始,你就要分开,真当是那么狠心吗?”
咬着唇瓣,玉清凤微微颔首,心中不知何滋味。
“我怎么看着不像呢。”见女孩这难过的神情,烈玄微叹一声,低下首,托起她的脸庞,美眸阖起,轻轻贴上那瓣柔软。
这个吻,是那么的轻柔,那娇嫩的双唇,仿若是最珍贵的宝物,一碰就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舔舐着女孩唇瓣上的褶皱,烈玄轻声软语。“你可知你现在模样?”
“尽说些违心的话,真是个小丫头。”
揉捏着玉清凤的小脸蛋,烈玄无奈地笑笑,温柔地看着眼前的泪人儿。
感到脸颊上湿润的热意,玉清凤才恍然,自己竟然在不经意间流泪了......她从不知,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原来竟是如此不想和这坏家伙分开。
“不难过了好吗,我都告诉你,一切都告诉你。”轻轻吻上女孩眼角的泪珠,烈玄再次环住那娇小的身躯。
她的小丫头真是多变,平日看着是个时而调皮时而乖顺的小猫,生气的时候却又是一派冷凌,可偏偏在受委屈的时候又如此柔软惹人怜爱......这么一个水人儿,让自己如何放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info)
“大坏蛋,你早说不就好了嘛!”小拳头用力捶打在烈玄胸膛,玉清凤心下终是松了口气,那郁结的感觉也慢慢消散开来。
“哎哟,疼疼!”受着玉清凤的小粉拳,烈玄不禁呼痛。
“啊,没事吧??”听到烈玄喊疼,玉清凤心头一惊,以为是自己内力长进了却没控制得当,连忙收了动作,替他轻抚胸口。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见女孩紧张的模样,烈玄邪肆一笑,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细细轻吻。“听你说那么绝情的话,自然是疼的。”
“哼!你又耍我!”瞋了眼烈玄得逞的面容,玉清凤不满地撅撅嘴。
见小丫头又回到了平日的模样,烈玄心下终于安定了些许。大掌扯动着女孩的嘴角,认真地警告道:“以后不准再说和我分开之类的话,听到没有!”
“听到啦!快松手,我的脸才叫疼呢!”拍开烈玄的狼爪,玉清凤甩起小辫子,轻哼一声,转身便朝巷口走去。第一时间更新
瞧着女孩气呼呼的可爱背影,烈玄红袍一挥,打开折扇,潇洒地抬起步伐跟上那道白影。心下感叹,他这位天下第一公子,还真是栽在这个小丫头手上了啊!不过,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也就只得认栽了。
大步追上玉清凤,牵起她的小手,看着女孩熏红的小脸蛋,烈玄终是感到心下踏实了。
这么些天没有相见,他真是想这个磨人的小丫头想得紧,正想开口调戏她几句时,听雨却忽然闪现在了巷口处。
玉清凤见听雨此时擅自出现,不由蹙眉,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主。”瞥了眼玉清凤身侧的红衣男子,听雨跨步上前。
心下了然,玉清凤松开烈玄,走到听雨身侧,静听事宜。
“清容小主......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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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开始用刑
“清容小主,被人掠走了。
“什么!?”闻言,玉清凤霎时惨白了面容,抬首看向听雨,见他并未说假,心中更是涌起阵阵寒意。
“今日清容小主和月白小姐去了城南的庙会,是在那被带走的。双方动了手,月白小姐受了伤,清容小主现在不知去向。”
闻言,玉清凤心急如焚,没有多虑,一个箭步就冲出巷口,脚尖轻点地面,转瞬便没了人影。
听雨紧随其后,也离开了小巷。
现在只有小主能最快地找到清容小主,因这二人身上流着的南臻血脉,蕴含这一种神秘古老的追踪术,小主内力日益增长,已是开启了这血脉相吸的能力。第一时间更新
好在现在小主未出现任何不适,那就说明清容小主目前还没有性命之忧。
片刻功夫,小巷中就只剩下烈玄一人在原地站着,愣愣地看着前方玉清凤飞走的巷口,不解这是发生了何事,竟让她如此惊慌。
正准备抬步跟上那二人,炎一倏地闪入了视线。第一时间更新
“主子,人找到了!”
“是那男孩。”
闻言,烈玄眼眸一闪,唇角飞扬。果然,从男婴那边入手是最捷径之路。
“走,我们去会会这位小皇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红袖一摆,烈玄轻挥扇面,乘风踏云,心下已在盘算如何让人吐出那前朝遗珠的下落。
昏昏沉沉,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迷糊间,一盆冷顺忽然倾头而下。
木桩上绑着的人儿顿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茫然地张望着周身的环境,视线最终定在了面前的三人身上。(..info好看的小说)
“倒是长着一张清秀的小脸蛋儿。”红衣女子跨步上前,指尖勾起男孩的下颚,似是在打量笼中的小兽般,娇艳一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咦,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这张脸,很是熟悉,甚至还带着丝反触感,但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松开男孩的下巴,瑶宁儿接过黑衣侍女递来的锦帕,擦着手上的水珠。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玉清容抬眼看向面前的红衣女子,眼眸虚起,提起些许意识扯动着嘴角,朝那张骄横的脸上啐了一口。
这个女人掠来自己不说,还将月白打得遍体鳞伤,现在可能还倒在巷角里,生死未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如此狠辣,真是枉费她长了这好皮相。
感到脸上忽然的凉意,瑶宁儿怒目圆瞪,咬牙切齿地擦去脸颊上的唾液,上前对着那张小脸就是用力一个掌掴。
瞬时那白净的小脸上就是辣红一片,玉清容仍未做声,别回脸,目光如剑,眼含轻蔑,回瞪着瑶宁儿。第一时间更新
对上这犀利的眼神,瑶宁儿猛然忆起这熟悉感是从何而来了。
“哼,真是让我们好找,原来是那臭丫头。”瑶宁儿美眸微眯,没有迟疑,抬手又是一巴掌迎上玉清容那还白嫩的另一半脸颊。
“啪”的一声,清脆乍响,五道指印深深刻在那张小脸上,指甲刮出数道血痕,鲜红刺眼,却让瑶宁儿感到大快人心。
“这里既是刑房,那总该做些匹配的事情才好。”嗤笑一声,瑶宁儿抬手将炎珥招至身侧,吩咐其对玉清容用刑。
“瑶小姐,不先问问他可愿意说出那公主的下落吗?”炎珥扫了眼木桩上被打的脸上青红一片的小男孩,想这般小的孩子许也就这些骨气,再循循善诱一番便就能得到答案,也就省得用刑受这些皮肉之苦了。
“不需要,用刑!”那公主是谁,答案已是再明了不过了。
小家伙,要怪就怪你那不识抬举的姐姐,想要抢走烈玄还敢出手打伤我,这些账,本姑娘就慢慢从你身上还回来吧!
“炎菊,去拿那个指板夹来,我们就先从最轻松的开始慢慢折磨他。”瑶宁儿阴笑出声,媚眼如丝,很是快活的样子。
“小男孩,若是疼,你就叫出来,喊出来,别憋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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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狠心毒手
“小姐,他还是个孩子,不如......”炎菊看着木桩上的男童,有些不忍。
至少先试探几句这孩子的口风也好啊,这么小的孩子,怎得受得起酷刑呢......
“你是要违抗我吗?可别忘了,这个。”拍着腰间的小锦囊,瑶宁儿杏眸虚起,不屑地斜了眼一旁的黑衣女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闻言,炎菊和炎珥皆是一颤,低首对视一眼,不再言语。
见身后的人不再反驳,瑶宁儿轻声一哼,抽出腰间的黑红锦鞭,“啪”地往地上用力一挥,乍响一声,地面上瞬间被击出一道深深地裂痕。
玉清容看着那道裂痕,心下一惊,这女人,到底想要如何!?
“不愧是亲姐弟,各个都是小狐媚子,连我的下人都会为你求情,真是让人火大呢。”皮鞭挥起,扭曲着美艳脸庞,瑶宁儿狰狞笑道。(..info)
言罢,手臂用力向前一甩,黑红锦鞭用力砸在玉清容的肩头,瞬间划裂了他的衣袍,留下一道醒目的血痕。
疼!!
秀眉紧蹙,感到肩头那火辣辣的灼痛感,玉清容用力咬住下唇,不让自己惊呼出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真是个有骨气的好孩子。”美眸迸射出危险的光芒,瑶宁儿立即再次挥动手臂,再次精准地击在了男孩肩头的血痕上。
“唔――!!”玉清容紧咬牙关,忍住呼痛的呐喊,但终究还是发出了一丝闷哼。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就在那鞭子击下的那一瞬间,他甚至都能感到肩头有潺潺热流沿着肩膀缓缓流下,衣襟和袖摆开始湿漉漉地贴在了皮肤上。
皮开肉绽,玉清容紧闭双眼,不敢再去看自己那已被鲜血染红的衣袍,心下不断地痛呼着,呐喊着,他此时好想哭出声来,好想呼唤姐姐......
姐姐,容儿好疼,容儿真的好疼!!
姐姐,你在哪里?救救容儿,容儿真的好疼!!
“叫出来啊,我让你叫出来啊!”瑶宁儿似是着了魔似地,不停地挥舞着锦鞭,猛力地击在男孩的身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血迹飞溅,更是狰狞了女子妖媚魔障的面容。
就在瑶宁儿疯狂地抽打着木桩上已遍体鳞伤的男孩时,一道火红光影掠过,截住了那道已沾满鲜血的锦鞭。
“宁儿,够了,可是要活口的。”烈玄蹙眉看看疯魔似的女子,又抬首看向被捆绑住的男孩。
瞧见那人已是血肉模糊,皮开肉绽,浑身一片狼藉,人也已是弱了声息,欲要昏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见状,烈玄大力拍下瑶宁儿持着锦鞭的手臂,很是责备。
“活口?你觉得他们会让威胁江山的前朝后裔活着?”瑶宁儿显然是还未尽兴,狠毒的目光依旧锁在玉清容身上,不屑地哼声。第一时间更新
“胡闹!再如何也不是我们来灭口!”
“我胡闹?阿烈你看清楚那张脸,看看谁才是胡闹!”瑶宁儿气不过烈玄如此责备,大步上前抬手抓起玉清容红肿的小脸,让烈玄好好看清楚。
这面容,好生熟悉!
烈玄心下一惊,猛然寻到这熟稔感的源头,更是不敢置信地跨步向前,想要再细细查看这张脸。
面前的男孩,虽然脸上青红一片,右侧脸颊更是挂着数道血痕,几乎要辨不清他原先的面容,但烈玄心下肯定,这孩子有着小丫头的影子!
有着此番念头,烈玄更是细细端详眼前的小脸。此时的男孩虽然已近乎昏厥,却还依旧撑住一口气,硬支起眼皮,露出那顽强,不服输的坚忍目光。这眼神,和她实在是太像了!
“你......”
正欲开口询问之际,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轰鸣巨响。
倏地,门口的那堵墙被一股大力直接冲破,灰尘四起,那击倒墙面的五彩绸缎般粗细的气线飞出尘雾,惹得刑房内的刑架纷纷倒地,可见力量之雄厚,气势之逼人。
下一秒,一抹白影便冲出了尘雾,飞身落在众人眼前。
眉眼清明,气势凌人,白袍翩翩,来人正是玉清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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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炼狱罗刹
“小丫头!?”见到来人,烈玄霎时一切都明白了,心下不由地一沉,事情竟然是如此的巧合!
玉清凤未作理会,剑光般地视线快速扫过房内每个角落,最后定格在木桩上已欲昏厥的人儿身上。
看着那一身的鲜血淋淋,玉清凤顿时怒火喷井,目光如炬,大喝一声,顿时内力升腾,掌心瞬间迸射出数道五彩缎带缠绕住双臂。
霎时,强大的气场散开,如同飓风来袭,诸人险些站不稳脚跟,就连房屋都开始摇晃起来。
在场的几人见状皆是心中惊愕,谁能料到如此一个小女孩能有此般强大的内力!
烈玄心中更是讶异,他自上次见到玉清凤和瑶宁儿动手,就知她内力深厚,武功不凡,却未曾想这短短几日,她的功力似是更上了一层楼,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第一时间更新
可最让他担心的是,小丫头难道真的就是那位公主吗?怎会如此?竟然目标一直就在眼前!他该如何取舍?
正在烈玄的思绪百转千回之际,玉清凤猛然双臂向前挥去,五彩缎带般的气线如电光般袭向瑶宁儿几人。
瑶宁儿险些避之不及,好在有炎珥和炎菊相助,不然定是要重伤于这强大的气压下。
烈玄侧身一闪,撑起聚骨扇挥在身前,挡住了这番攻击。第一时间更新
视线迅速又回到那抹白影身上,只见她长辫飞扬,白袍拂动,清丽的容颜上已满是腾腾杀气,如此模样的玉清凤,是烈玄从未见过的,可谓是震撼之大。
见几人散开,玉清凤立即飞步上前,彩缎斩断了绑着男孩的绳索,将摇摇欲坠的弟弟接在怀中,顿时白袍上染浸鲜红,似是朵朵曼陀罗花绽放在雪白的冬日,清丽妖媚,慑人魂魄,透出无尽的致命危险气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姐姐......”感到这温暖的怀抱和熟悉的清莲气息,玉清容低吟着,小手颤颤地抓住玉清容的衣摆,破裂着血痕的唇角微微扬起,他就知道,姐姐定会寻来,定会来救他的。(..info好看的小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容儿乖,姐姐来了,没人能再欺负你了。”看着怀中遍体鳞伤的弟弟,玉清凤心如刀割,整颗心仿若都在淌血般地绞痛。
她曾立誓再不让亲人收到丝毫迫害,但如今却让她最亲的弟弟,还如此年幼弱小弟弟受到这般苦痛!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姐姐......容儿疼......”已经无力再蹙眉了,玉清容阖上眼眸,终是晕厥了过去。
“不可原谅......”感到怀中人儿的脆弱和痛楚,玉清容蜷着背脊,收紧抱着玉清容的双臂,周身止不住地颤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小主......”听雨跟在玉清凤身后来到刑房内,见到此番景象,心中也是无比痛恨。
须臾,玉清凤抱起怀中的昏迷的弟弟,转身看向面前的红衣女子,冰冷的视线扫过她手中沾满血迹的锦鞭,并未去看一旁站着的烈玄,视线直接又回到瑶宁儿身上。
忽地,女孩清灵的面容上飞扬起一抹嫣笑,却偏生让人看得心中一惊,不寒而栗。
白袍沾染着朵朵血花,衬得她此时无比的妖媚危险,配上她的嫣然笑容,此时的玉清凤就像是从炼狱走出的罗刹,周身散发着死亡的致命气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将怀中的人儿交给听雨,玉清凤扬着轻笑,樱唇微启:“你方才,是用这只手臂挥的鞭子吗?“
玉指指向瑶宁儿拿着锦鞭的右手臂膀,玉清凤噙着笑意,美眸虚起,抬步缓缓走向面色惨白的瑶宁儿。
见到女孩如此骇人的目光,瑶宁儿目光躲闪,浑身冰冷,下意识地向后退去,想躲开玉清凤的逼近。
“竟然对一个孩儿下如此毒手,不可饶恕。”
说罢,玉清凤挥起右臂,幻出一道红色绸缎般的气线,狠狠砸在地面上,顿时凿出一个深深的坑洼,惊得瑶宁儿整个僵住了身板,眼神迫切求助地望向玉清凤身侧的烈玄。
“听雨,拦住他。”玉清凤再次挥起绸缎,飘渺的声音似是随意地吩咐道。
听雨闻言,立即迈步挡在烈玄跟前,拦住他上前的脚步。
“小丫头!”见玉清凤动了杀意,烈玄赶紧出言叫唤,可女孩充耳不闻,依旧缓步靠近瑶宁儿。
“你,你想干什么!?”瑶宁儿终是找回了丝力气,赶紧移步躲在炎珥身后,目光惊恐万分。
这个女娃子不就是个前朝遗孤吗?怎得竟有如此骇人凌厉的气势!?
“要卸下你那该死的手臂!”目露凶光,玉清凤不再犹豫,扬起绸缎,直击瑶宁儿的右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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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万分自责
“磅——!!”
就在彩缎将要劈上瑶宁儿肩头的一瞬间,炎珥忽然出手,拔剑挡下了这强力的威压。.info[]
玉清凤见这黑衣人出手相阻,美眸眯起,冷冽的笑意爬上唇角,白袍旋身,反手又是一丈彩缎飞袖而出,迎上炎珥的利剑。
“玉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请您罢手吧!”奋力撑起这强大压力,炎珥感到持剑的手臂都已在止不住地颤抖。
“敢动我夏侯凤的弟弟,下手前就该做好死的准备!”感知到炎珥的气息开始不稳,玉清凤另一只手忽然扬起,顿时流光乍现,如烈日般刺眼。
趁炎珥视线恍惚之际,玉清凤抓准时机,正要对已吓得动弹不得的瑶宁儿补上一击,却被一道烈焰火遁挡住了视线。
“小丫头!”出手的正是烈玄。
听雨因要看顾玉清容,且烈玄的功力日益见长,所以并未能够拦住他的攻击。
“小丫头,毁去宁儿的臂膀这事,万万行不得。(..info好看的小说)”大步跃到玉清凤身边,烈玄只手继续撑着火遁,以防女孩再度攻击。
“怎得?你心疼了?”美眸抬起,目光犀利冷冽地看向烈玄略显焦急的俊容,玉清凤的语气平淡如水,听不出喜怒。
剑眉紧蹙,烈玄深邃的目光探索地注视着面前这位熟悉又陌生的女孩。
“炎珥,给宁儿服下蚀骨丹。”
“哦?你忍心?”看着炎珥从小木瓶中倒出一颗漆黑药丸,玉清凤凭着那冲鼻的气味和丹药色泽,就能断定那的确是蚀骨丹。
若是服了这丹丸,就会如数万小虫在啃食骨肉般,奇痒难忍,却又钻心疼痛,直至一月后才会失效,如此虐人丹药,便唯独篂月阁秘传才有。
烈玄见玉清凤没有反对,挥手撤了火遁,让她亲眼看到炎珥将蚀骨丹给瑶宁儿服下。
瑶宁儿见状,连连后退,面色铁青,不住地摇着头。
高贵如她,怎能受此等毒药侮辱!
玉清凤心下不耐,玉指一点,那药丸便直接从炎珥的手中飞入瑶宁儿的口中。第一时间更新
见瑶宁儿面色微青,玉清凤心中药丸已奏效,便领着听雨迅速飞离了刑房。
烈玄见状,回首与炎珥相视一眼,炎珥了然于心,点头应下。安排妥当,烈玄便抬脚追上玉清凤。
这里是京城南面的一座荒废老宅,实质则是一座严密把守的刑房大牢。玉清凤凭着感知来到此处,一路流光敛影,几乎让坚守的隐卫都来不及阻挡。
如今隐卫见方才的嚣张女孩又出现,便纷纷出现,准备阻拦。
“都退下!”烈玄飞速跟上玉清凤,大声下令。
隐卫见状,皆是不解,但主子下令,谁敢质疑,便又隐回了暗处。第一时间更新
“你跟来做什么,不去管你的小青梅?”脚下青瓦飞驰,玉清凤并未看烈玄一眼。
“你可还要听我说所有的事情?”
闻言,玉清凤才侧首看向烈玄,清冽的目光中破出一丝柔软,动了动唇瓣,却并未说什么。
二人对视片刻,玉清凤移开了视线,算是默认。
青砖飞瓦,几人很快就回到了碧莲居。
“容儿怎么样了?”秋叔秋姨早在门口候着,急的团团转,一见到来人,赶紧围了上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皮肉伤,无碍。”见人上前,玉清凤褪下外袍盖在弟弟身上,罩住那刺眼的血痕。
“先抱进我房里,事情晚些再说。”
玉清凤不想让秋叔秋姨担心,赶紧让听雨将弟弟抱去房中。
烈玄也看出玉清凤的心思,抬步挡住了两位老者的视线,簇拥着男孩的小身躯,速速来到玉清凤房内。
“听雨,去烧一桶热水进来。”仔细检查着男孩的每一道伤口,玉清凤感到每一眼都化作一把利刃,刺入胸膛。
此时玉清容身上许多伤口的血迹已经干涸,破损的衣衫与伤口黏在一起,每动一下,都能看到男孩下意识的蹙眉,额间虚汗淋淋,泛白的嘴唇微微颤抖。
“容儿,是姐姐不好,让你受罪了。”轻轻地用锦帕擦拭着男孩脸上的血迹,玉清凤万分自责。
待听雨将盛满热水的浴盆端入房内,玉清凤便将怀中的凝脂粉倾数倒入桶内,弯身慢慢搅拌,直至水温适宜,再让听雨将玉清容放进去。
一时间,房内一片寂静,只闻玉清凤缓缓搅动着水的声响。
这般沉默的气氛,一直维持到深夜。
“小丫头,不早了,你也该歇息了。”终于,烈玄起身来到玉清凤身侧,开口打破了这片沉寂。
停下手上的动作,玉清凤直起身子,犀利的目光直接对上烈玄深邃的眼眸,沉声问道。
“我与篂月阁势不两立,你可是想好站在哪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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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青涩回应
看着女孩认真的小脸,烈玄微叹一声,轻轻地将她搂进怀中,大掌撩起一抹秀发贴在薄唇上细细亲吻,柔声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你想我如何?”
“我......”紧贴着烈玄温暖宽厚的胸膛,玉清凤抬着美眸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俊容,樱唇抿起,心下摇摆不定。
他应该是与篂月阁有着极深的关联,甚至那渊源比自己猜测得更甚......若真是如此,他还会选择站在自己这边吗?
可是,若他真的选择站在自己的对立面,那么自己真的会与他为敌吗?那将是怎样的心情?真的非得如此吗......
“小傻瓜。”捕捉到女孩那双星眸中恍惚不明的神色,烈玄低首与她额头相抵,微闭了下眼眸,轻笑一声。
她的小丫头,还是舍不得自己的。
玉指勾起女孩的下颚,就要在那红润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却被玉清凤抬手挡住。
“容儿在这呢......”心下小鹿跃起,玉清凤低着嫣红的小脸,瞥了眼烈玄不满地噘着嘴的模样,声如蚊呐。第一时间更新
“那我们换个地方。”
说罢,烈玄勾起玉清凤纤细的腰肢,便从窗口飞出了房间,十月底的凉风拂面,却吹不散女孩脸上的灼热。
转眼间,烈玄乘风踏云,便到了后院。
正当玉清凤纳闷着怎得来这时,烈玄一个纵身,便连带着她一同跃进了温泉中。第一时间更新
顿时,水花飞溅,晶莹了热气蒸腾的月光,暧昧了袅袅药香的后院。
“讨厌!”紧紧搂住烈玄的颈项,玉清凤扑腾出水面,甩着脸上的水珠,樱唇翘起,埋怨地瞪着面前那张邪肆的笑容。
望着那瓣晶莹,烈玄眼眸迷离,收紧双臂,再无顾忌地低首落下亲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感到女孩有些青涩的躲闪,烈玄索性托起她的雪臀,将她倚放在石阶上,健硕的身板紧紧压住女孩娇小的身躯,将她圈锢在自己与青石之间,再无半点缝隙。
似是尤嫌不够,烈玄伸手按住玉清凤的后脑,轻啮着那娇嫩的樱唇,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纠缠住那片胆怯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着她的每一寸呼吸。
细细地品尝着这份让自己无法忘怀的香甜,烈玄愈加深入这个吻,似是想要诉说这将近半月来自己被冷落的不满和对她的渴望。第一时间更新
玉清凤被这个带着丝丝掠夺气息的深吻弄得彻底虚软了身躯,她甚至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吸入殆尽,无法不沉醉其中。
望着烈玄脸上朦胧的熏红,她的眼神也渐渐迷离起来,星眸阖上,试探性地颤动这小舌,轻刺着那片柔软。
感受到女孩青涩的回应,烈玄惊喜地睁大了双眸,看着紧贴着自己的美丽容颜上洋溢着情动的熏红,心中顿时升起了更强烈的占有欲。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大掌轻轻拂过那柔嫩的天鹅玉颈,犹豫了一下,烈玄并未继而往下,而是滑至她的背脊,透着被温泉浸湿的衣衫感受着女孩的娇软。
感到男子烙铁般的大掌来回抚摸着自己的背部,玉清凤不禁微颤,而那温热的泉水更是淡化了那层层衣料的触感,酥麻的感觉更是不容她丝毫回避地涌遍全身。
“小丫头,你真甜......”轻喘着热气,烈玄意犹未尽地舔舐着那娇艳欲滴的柔软,美睫轻颤,剪辑着女孩羞怯的模样,声音低沉沙哑,还带着丝玉清凤无法理解的情绪。第一时间更新
“啊呀......”正欲开口,却忽然被他扭捏了下腰肢上的嫩肉,玉清凤不禁轻呼出声,但一听到自己的声音,她赶紧闭上了双唇,有些慌张,有些娇羞。
天哪,这般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啼怎会出自她的口中?她这是怎么了......
听到女孩带着丝童音的诱人轻吟,烈玄彻底迷离的视线,深邃情迷的桃花眼眸一瞬不瞬地倒映着女孩羞红的可爱模样,心中的热火更甚。
“我......我们......”星眸飘忽,玉清凤不敢直视烈玄这灼热的视线,双手抵在二人之间,扭动着腰肢,想要挣扎出这滚烫的怀抱。
“你不是还有事和我说嘛......”
谁知,玉清凤的挣扎,反而在烈玄的身上蹭出了点点火花。
感到自己快要把持不住那团热火,烈玄赶紧圈紧双臂,不让她再乱动。
“乖,别再动了......就这样,让我抱抱......”
微叹着热气,烈玄将头埋在女孩的颈间,轻啮着她的晶莹耳珠。
忽然,目光微闪,唇角扬起一抹邪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嗯......”感到耳边阵阵热意,玉清凤不自在地扭动着玉颈,却抵不住那阵阵酥麻。
“只不过......不能无条件地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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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化解隔阂
“呃?”不能无条件告诉自己?这是什么意思?
玉清凤睁开朦胧美眸,疑惑地看着烈玄,心中思索着他话中的含义。
可烈玄怎会让她有这思量的机会,灵舌伸出,带着滚滚热流,卷入女孩熏红的耳窝。
“就是......你要满足我的要求......”灼热的视线迷离着女孩情动的嫣红脸庞,烈玄更是邪肆地含住她的小耳珠,来回吞吐,惹得玉清凤阵阵虚软,不自主地弓起身来,紧抿的唇瓣中时而泻出声声呜咽。
听到这暧昧不明的言语,玉清凤虽是一知半解,却潜意识作祟地更觉浑身灼热,脸颊滚烫地都要胜过热泉了。
想要开口回绝,但又害怕一说话,就会听到自己比之先前更为羞人的娇啼。无奈之下,玉清凤只得继续抿紧唇瓣,感受着烈玄炙热的薄唇,还有他烙铁般的大掌,不断刺激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没有听到女孩的回答,烈玄自知是有些过火了,紧拥着怀中的青涩小身板,又流连了一番女孩的雪白颈窝,便止了动作。第一时间更新
感到烈玄罢手,玉清凤终是松了口气,侧首倚靠在他的胸前,俏脸绯红,娇喘连连。
一时间,二人都不再言语,只能听到发丝上的水珠落入泉内的嘀嗒声,和烈玄那强烈的心跳声。(..info无弹窗广告)
“你的心跳怎得那么快?”趴在烈玄胸前,侧耳倾听,玉清凤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如此快的心跳,难道他哪里不舒服?
低首看着女孩关切的面容,烈玄哭笑不得。
“因为我得了一种叫玉清凤的病。”含笑着轻啄她光洁的额头,烈玄魅眼如花,耀眼的光彩晃得怀中的人儿才褪去些红潮的小脸顿时又熏红一片。
“或者......我该改口唤你夏侯凤?”
被烈玄这忽然的一问,玉清凤顿时一个激灵,拉回了所有思绪,脸上渐渐浮出严肃的神色。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沉默须臾,玉清凤又回到了白日里那个冷漠疏远的模样。“你和篂月阁是什么关系?”
看着怀中忽然冰冷起来的人儿,烈玄微微蹙眉,深邃的眼眸映着女孩清冽的视线。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既然自己已经下了决定,那也的确该将这情况说清楚了。
“我是篂月阁下一任阁主。”
玉清凤虽心中有所准备和猜想,但却未料到,烈玄竟是篂月阁的下任阁主。
“那......那你......”犹豫片刻,终是开了口。
“那我也会陪在你身边。(..info)”微微弯下腰板,额头相抵,烈玄接上玉清凤支吾的话语。
“就算不做这个阁主。”
他烈玄这一生,最想要的不过是逍遥自在,美人作伴。如今既然已寻觅到了他的小美人儿,那么,舍了那些本就无所谓的身份权力,又有何不可?
殊不知,自己这番话语就像是一大块玉石,抛入了女孩内心的深潭,激起浪花无数,涟漪层层不绝。
玉清凤怔怔地看着烈玄坚定不容置疑的目光,若说自己不感动,是不可能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就这简短的一句话,却好似化成了一把神秘的钥匙,打开了她的心房一角......她能够感受到,他的那份真挚,真正的来到了自己的内心,进驻了她的身体。
静静地仰首注视着烈玄看似随意潇洒却又如此认真温暖的脸庞,玉清凤忽然轻扬笑意,伸出双臂,环住他的颈项,借着热泉的浮力,轻轻覆上那瓣微凉的薄唇。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时间,似是静止了......
思绪,彻底迷离了......
烈玄感到心头荡起了从未有过的喜悦,不为别的,只为这是女孩第一次主动献给自己的吻。
“坏家伙。”长睫扑闪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笑意,玉清凤歪着小脑袋,甜甜一笑。
凝视着女孩的甜美笑容,烈玄觉得她更加耀眼夺目了,那让他一直都介意于心的隔阂终是消失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明月当空,凉风轻拂,掠过二人闪烁的星眸,吹动着飘浮在水面上的衣袖,烈火般的红,雪莲般的白,交相辉映,如此美丽。
京城城南郊外,一座于旷野中的大宅里,不断传来声声骇人的嘶吼。
“啊!!师父,师父!!宁儿受不了了!!”咬着牙关,瑶宁儿痛苦地在床榻上扭曲着身体,平日美丽的杏目此时明显地凸起,满含哀求地瞪着端坐于房内的灰袍女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痛!师父!师父!!”
已经整整一日了,她已经感受着万虫啃咬的痛楚整整一天一夜了!!她要受不了了!可为何师父却只是这般看着自己!?解药呢!?
看着床上饱受折磨的爱徒,李箬天风韵犹存的面容上终是有了一丝动容。
微叹一声,李箬天缓缓走至床边,倏地伸手,点住姚宁儿的百会穴,另一只手猛力顶住她的四神聪,瞬间止住了瑶宁儿扭动的身躯。
衣袖一抖,掌心便多了一颗红色丹丸,抬手喂进了姚宁儿的口中,李箬天又是一声叹气。
“宁儿,这回师父不立即给你服解药,就是要你长长教训,往后再不可如此鲁莽行事,为了一己之私而乱了分寸,知道了吗?”
望着师父慈爱又心疼的面容,瑶宁儿撑着眼皮,吃力地点了点头,苍白的唇瓣微启。
“那......那个女孩......”
看着爱徒不甘的面容,李箬天心有不忍。宁儿和玄儿皆是她一首抚养长大,这二人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了。看来,这又是一场神女有梦,襄王无意的情劫......
“这些事你都不用再管了,有为师在。”素手覆上瑶宁儿满是汗珠的脸颊,李箬天低声安慰道。
她是该好好和玄儿好好谈谈了,这孩子不仅为了那女孩而赌气不前来迎接自己出关,甚至还为了她破了篂月阁的规矩,这般为所欲为,大胆放肆,真是和那人如出一辙。
床榻上,瑶宁儿被蚀骨丹折磨了一天一夜,终是累极,昏睡过去。
见徒儿已无碍,李箬天思索片刻,终是下了决定,唤出隐卫,一番轻声吩咐后,才觉舒了口气。
走至窗前,仰头望着夜空中悬着的明月,李箬天美眸满是哀愁和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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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不甘示弱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暖暖地洒进房内,斑驳着玉清凤疲乏的面容。
眼下乌青一片,女孩瞌睡地点着小脑袋,但手臂依旧不停歇地搅动着浴桶里的药粉。
这一夜,她都守在玉清容身边,看顾着他的伤口,不时地往水中加入药粉,试探着水温冷热。
“小丫头,差不多了,你也该休息了。”轻声推开门,烈玄捧着一桶热水迈步走来。
将热水缓缓倒入浴桶后,烈玄坐至玉清凤身后,轻柔地给她捏着酸麻的肩颈,满目心疼。
“恩......”感到烈玄恰到好处的手劲,玉清凤舒服地扬起玉颈。第一时间更新
“快好了,一会就能给容儿敷药了。”
她熬了一夜,烈玄也没停歇,一直帮她来回烧着热水,二人撑到现在,的确是有些疲累了。
又是将近两柱香的时间,房里已是洒满了晨光。
起身一番仔细检查,玉清凤才将弟弟抱出浴桶,小心翼翼地将他平放在床榻上,拿起几案上的玉芝凝膏,轻柔地为他涂抹着,生怕触痛那些伤口。
“好了。”伸了伸懒腰,玉清凤终是松了口气。
“你去西厢房休息吧,我在这里陪着容儿。第一时间更新”
闻言,烈玄顿时有些醋意,瞥眼看着床上的小人儿,撇撇嘴角,上前环住女孩纤柔的身躯。
“我和你一起在这陪他。”
“别闹,这床可睡不下三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熏红着小脸,玉清凤瞋了眼烈玄坏坏的笑容。
“睡得下,我抱着你便是了。.info”
说罢,烈玄足尖轻点,就抱着玉清凤飘落在了床榻内侧,空间正好容下紧拥着的二人。
“乖,好好休息。”低首细细吻着女孩柔软的发丝,烈玄让她枕在自己的臂腕,很是享受这般贴近的感觉。
闻着男子熟悉的温暖气息,玉清凤感到心神无比的安逸放松。阖上眼眸,任困意攀上心头,片刻便沉入了梦想。
看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女孩,烈玄轻扬唇角,玉指轻抚她柔嫩的脸庞,细细描绘着那精致的五官。
时而清冷凌厉,时而甜美柔软,时而俏皮可爱,他的小丫头,真是个挖掘不尽的宝藏,只属于他一人的宝藏。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师父那估计被宁儿这般一闹腾,定是等着自己回去后好兴师问罪了......
哎,且过些天再回去吧......届时,该好好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与师父,相信她老人家会首肯的......
这般想着,烈玄也渐渐闭上了眼眸,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烈玄只知道,他是被一只冰凉的小脚丫子踢醒的。
是谁,竟敢拿脚底踢自己的脸?!
烈玄猛地睁开双眼,就见那小脸依旧微肿的男孩正攀在玉清凤肩头,脚丫横过她的身体,不停地戳着自己的脸颊。
“大色狼,还不快松开我姐姐。”
用力瓣着烈玄紧搂住玉清凤的手臂,玉清容气呼呼地瞪着眼前这突然冒出的男子。
她的姐姐只能和自己一块睡觉,怎么可以给别人得去便宜!
“小家伙,脚拿开。”
瞥了眼玉清容布满道道伤痕的小腿,烈玄微叹口气,抬手轻轻移开那只冰凉的脚丫子。
“你先把手放开!”玉清容不甘示弱,依旧支着腿,横在烈玄面前。
“嘘,别吵着你姐姐。”
见男孩誓不罢休的样子,烈玄心下好笑,这姐弟俩倔起来的样子还真是如出一辙。
“已经吵到了......”忽然,幽幽的声音响起,玉清凤有些埋怨地睁开了眼眸。
“你们既然精神那么好,就都给我出去,别在这里吵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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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为你绾发
“姐姐......”玉清容见姐姐醒了,赶紧卖乖地往她怀里蹭。
“别乱动,碰着了伤口怎么办?”搂住怀中撒娇的小人儿,玉清凤浅浅微笑,满眼的宠溺,看得一旁的烈玄很是吃味。
抬首瞥了眼红衣男子黑着脸的模样,玉清容扬起得意一笑,似是耀武扬威。
“姐姐亲亲容儿,容儿就不疼了。”
玉清凤背着烈玄,自然不知他现在是何表情,依言低首在弟弟脸颊的伤痕上落下点点轻吻,早已没了适才被吵醒的不满。
原先她还思量着这段时间对弟弟冷淡些,让他收敛收敛这飞扬跋扈的性子,谁知竟出了昨日那档事,自己的决心和冷漠瞬间酒杯跑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只剩下心疼和爱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性子乖张又如何呢,之后慢慢教就是了,往后自己多担待点就是了。
“好了,亲也亲过了,不疼了就出去。”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催赶,玉清凤还未来得及回首,怀中的人儿便被一阵微风卷起,吹出了门外。
“嘣——!”的一声门又被阖上,连带着门栓一起拉上,接着便是玉清容的叫唤声和叩门声,看来并未摔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好了,现在只剩下我俩了。”将玉清凤的身体翻转过来面朝自己,烈玄满意地勾起唇角。
“坏家伙,你干嘛呢,他还是个孩子。”听烈玄的语气中有些酸溜溜的味道,玉清凤粉拳锤在他的肩头,忍俊不禁。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家伙怎得占有欲那么强,连自己的弟弟都吃醋,偏生自己还喜欢的紧,真是服了他了。
“我的肩膀给你枕得没知觉了,我也要亲亲。”烈玄学着玉清容适才的模样,嘟起嘴巴,一脸讨好的模样逗得玉清凤咯咯直笑。
“讨厌,起来了啦,我今日还有安排呢。”瞋了眼烈玄,玉清凤准备起身。
她今日可是打算着上司徒府一趟,把事情好好计划一番。
谁知那圈住自己的双臂却怎的都不松开,忽地一个天旋地转,那抹火红便晃到了身前,紧紧压住自己。
“那么快就不听我的话了?”俯视着身下女孩娇羞的脸庞,烈玄魅眼如丝,邪肆一笑。
“讨厌,下去啦......”抿着唇瓣,玉清凤脸颊羞红,撇开视线。第一时间更新
看着女孩娇嗔的样子,烈玄心动不已,低首就是一阵热吻,好一会才松开她。
玉指摩擦着她吻得红肿的唇瓣,烈玄趁玉清凤还没有力气出声时,又补上一句。第一时间更新
“小丫头,我们晚上继续。”
“轰——!”玉清凤只觉得自己浑身烫的都快冒烟了,但又心中止不住有些期待,她真是要被烈玄这个坏家伙带坏了。
烈玄见玉清凤这般羞涩,也不再逗弄,将她拉起,二人便开始洗漱,准备出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昨夜陪着她看护玉清容,了解了许多小丫头的事情,包括她不仅是南臻国前朝遗珠,还有她为影华庄下任家主的身份。
转身看着梳妆镜前端坐着的纤弱背影,烈玄眼眸深邃。
他的小丫头,曾经受过多少的磨难,多少的痛楚,才成长至今?她肩上那沉沉的担子,是否愿意让自己来分担些许?
这般想着,烈玄抬步上前,执起梳妆台上的檀香木梳,撩起一簇乌黑秀发,轻轻疏通。
对烈玄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玉清凤不免有些吃惊。
“以后,我天天给你梳头,等你及笄了,我就日日为你绾发。”轻柔地捧起女孩的秀发,放在鼻尖细细闻着,烈玄抬眼从铜镜中回之浅笑。
闻言,玉清凤美眸弯起,仰起玉颈,冲着头顶的俊容清灵一笑,心中满是甜蜜与温暖。
须臾,二人打理好后,终是跨出了房门。
门外,是聊得正欢的玉清容和月白。
“姐姐!”见到姐姐出来,玉清容长开双臂,就想要个熊抱。
还未等玉清容碰到目标,烈玄便一个闪身,将玉清凤搂在怀中,顺势挡在了她身前。
玉清容见状,气得直跺脚。“你这个大色狼,赶紧放开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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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车上缠绵
“放开?你说这样?”烈玄见玉清容这气急败坏的模样,更加紧搂住怀中的人儿,下颚微扬,很是神气。
“你!”玉清容见状就要扑上前去拉开二人,却被月白拉住。
“好啦,仔细别动了伤口。”
月白好笑又无奈地拉着张牙舞爪的玉清容站到一边,她右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也有依稀疤痕,神态疲惫,显然伤得不轻,好在还能走动。
玉清凤侧首看向月白,又看看玉清容,感到这二人的关系比之最早那会,友好了许多?
不对,好像不仅仅是友好......到底如何,自己也说不上来,不过多一个人疼容儿,那是好事。(..info好看的小说)
“月白姐,你伤势如何了?下来走动可以吗?”
“无碍,养几日就好了。”指了指右臂的绷带,月白浅浅一笑。
“月白姐,待你伤好了,我们要好好喝一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玉清凤美眸弯起,也回之清爽一笑。
想着自己曾拉着月白吐苦水灌酒的那夜,不禁感慨,真是世事难料,当时那最不想见的坏家伙竟然又在自己身边了,而且如此贴近......
将玉清容托付给了月白,玉清凤便与烈玄一道上了马车,听雨听风依旧做着车夫,朝司徒家府邸驶去。
“路上要会时间,休息一会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大掌覆上女孩清灵的双眸,烈玄动了动上身,好让她在自己怀里靠得更舒服些。第一时间更新
闻着烈玄身上温暖的味道,玉清凤听话地阖上眼,唇角含笑,舒适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她此时的确还有些疲累,想来昨日在刑房中时,内力一次性爆发得太多了,有些超出自身的负荷。
看来,她还需要加强修炼才行......不过,看这坏家伙这般模样,估计很难抽出时间来练功啊......
这般想着,玉清凤却依旧面露浅笑,因为她觉得这般有人粘腻的感觉,也挺好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而且,现在又多了他这个天下第一公子为帮手,定能事半功倍,兴许自己都不用再拼命练神功了。
“小丫头,在想什么呢,笑得那么甜。”低首轻嗅着女孩发间的清莲香,烈玄魅眼如丝。
闻言,玉清凤缓缓睁开眼眸,看着头顶那双如深潭般吸人的美目中映出的自己,是这般的不同往日,是这般难得地露出了甜美的,甚至还有些幸福的笑容。
“在想,这样真好。”微微阖上双眸,玉清凤伸了个懒腰,轻快地说着。
烈玄看着怀中小猫般的可爱女孩,忍不住地将她狠狠抱住,薄唇迅速找到她的柔软,灵舌深深地钻入那芳香小口,用力吮吸源源不断的蜜汁,心中是无比的欣喜,快乐。
他的小丫头,敞开了心门的小丫头,竟然会如此耀眼诱人,让他如何能不爱!
“小主,到了。”
正当车内的二人忘我地缠绵时,听风的声音传来,司徒家的府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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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羞人模样
“一会再下车......”舔舐着玉清凤的晶莹唇瓣,烈玄看着轻喘的女孩,声音有些沙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罢,烈玄不等她回应,又锁住女孩的双唇,用力吮吸着她的每一缕气息,感到怀中的人儿娇软如水,他便更是肆意撩火。
“唔......停......停下......”小手无力地推搡着那结实的胸膛,玉清凤已混沌了思绪,迷乱了眼眸,想到自己这般轻吟的声响定是被车外的听风听雨给察觉了,更是羞怯不已。
停下?他怎舍得停下呢......
这般想着,烈玄心中的热火更甚,大掌不断抚摸着她的美背,流连于她的纤腰,在玉清凤情迷之际,轻拍她的雪臀,惹得小人儿脸上的红霞都攀上了耳根。.info[]
许久,烈玄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那抹香甜,看着怀中的美人儿娇喘连连,邪肆一笑。第一时间更新?“你确定要这幅模样出去吗?”
睁开朦胧的双眼,玉清凤平复着胸口的悸动,不解地看向烈玄。见其不语,便挪了挪身子,去拿起车里小木盒中的面镜。
这不看还好,一看她真是羞得无地自容了。
镜子中的自己,面红桃腮,星眸含情,那本就红润的唇瓣此时更是娇艳欲滴......若是此时出去被人见着自己这般模样,她当真是要抬不起头来了。
瞥见镜中还映出她身后那邪笑的俊容,玉清凤不免有些气恼。
“坏家伙,你故意的!”
“我这是情难自已。”伸手揉捏着女孩红嫩的小脸,烈玄上前一把横抱起她,撩开车帘就往下跳。
玉清凤见状,心中一惊,立即将脑袋缩在烈玄怀中,不敢去看听雨听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听雨听风见烈玄抱着小主下了车就往司徒府门走去,对视一眼,只得赶紧跟上。
“欢迎玉小姐,老爷已恭候多时了。”司徒府门前,候着位管家装扮的白胡老者,一见着玉清凤等人,便立即迎了上来,将几人引进府中。
闻言,玉清凤心下微暖,想要言谢,却又不敢抬首,只得蜷在烈玄怀中闷声点了点头,以示回礼。
烈玄见怀中的人儿如此害羞,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抬步就迈进司徒府,红袍翩翩,很是潇洒。
一路上,管家话倒不多,只是不停地回首偷瞄着烈玄怀中的人儿,直到接收到烈玄警告地视线才讪讪止住。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玉小姐,这里就是书房了,老爷和祁连老爷都在里头呢。”
终是来到了书房门口,玉清凤也感到自己脸上的热意消散了不少,推了推烈玄,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谁知烈玄却不肯松手,抱着她就直接推门而入。
“两位老家伙,我们来了。”一进门,烈玄就熟门熟路地走到司徒凌云侧首的太师椅上坐下,而玉清凤则是环抱在怀中,坐于自己腿上。
“烈小子,你这是......”司徒凌云坐于上手,见着玉清凤和烈玄这般亲昵,顿时有些懵了。
祁连鸿天也无奈地轻咳几声,现在的孩子,怎得都如此开放了,难道是他们老了跟不上这节奏了?
听雨听风并未跟进来,而是从外带上了门,将空间留给房内的四人,至于小主和烈玄公子,他们不置可否,若烈玄公子真是小主的良人,那倒真是天作之合了。
“放我下来。”不好意思地瞥了眼两位长辈打量自己与烈玄的目光,玉清凤羞着俏脸,扭动着身躯想要下地。
“就这样,挺好。”烈玄自然不愿放她下来,大掌托住其腰肢,扭转了一下,让她面向司徒凌云和祁连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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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显出身份
忽然地被转向长辈,玉清凤抿着唇瓣,只得硬着头皮抬起头,面上还有些尴尬的羞红。
烈玄依靠在女孩的颈窝,感受着她肌肤上的热度,桃花美目满是甜蜜,看得面前两位前辈又是一阵干咳。
“鸿天准备明日启程回东竺了。”司徒凌云抿了口茶,也不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
“所以,我们想听听凤儿你接下来一步的打算。”
祁连鸿天微微颔首,但目光却锁在烈玄身上,鹰目虚起,似是审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感到这鹰隼视线,玉清凤抬手握住烈玄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掌,正色道:“他不是外人。”
话落,就感到那双臂膀将自己搂得更紧了,身后的温暖气息也更为贴近,玉清凤轻扬唇角,朝面前微露惊讶的两位长辈点点头。
既然她的心门已经愿意向他打开,那这些事情,又何需遮掩呢。
“我打算出席下月的新帝生辰。”
闻言,祁连鸿天立即出言阻止:“不妥,届时南臻会来几个老贼人,你若如此,实则鲁莽。”
司徒凌云沉思片刻,也点头赞同:“且鸿天到时不会前来,此事欠考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凤儿和她娘实在太像了,当初与凌颜相识的人,一看便能识出其身份,太危险。
“我的想法是,含沙射影,但却不禀明。”玉清凤也是认真思索过,才做的决定。
“我就是要给他们一个震慑,并且,现在我已有能力慢慢浮出水面了。”
烈玄见司徒凌云和祁连鸿天依旧不赞成,便也开了口:“我赞同小丫头,那个老贼子估计现已知道谁是那前朝遗珠了,并且,也知道了当年还有个男婴。”
“若是继续隐藏,那只能处于被动,还不如主动反击。”
“这还不都是你们篂月阁卖的消息。”祁连鸿天瞥了眼烈玄,冷笑一声。
“当年也是因为篂月阁的阻扰,才造成......”
“鸿天。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司徒凌云见祁连鸿天有些剑拔弩张,蹙眉阻止。
“我决意离开篂月阁了。”
“老尼子会肯?”祁连鸿天收敛了些许情绪,看着烈玄与玉清凤二人,思绪不断。
“鸿天,烈小子说得有理,若是已暴露,倒不如自己出面,掌握主动权。第一时间更新?”司徒凌云见这二人再这般说下去,定是没有好果,便又转回了话题。
祁连鸿天依旧板着脸,沉思片刻后,点头表示赞同。
“那你打算以何身份出席?清风公子?”
“这样不妥,岂不是又暴露了一张底牌?”司徒凌云否决了这个想法。
“凤儿,若你不介意,就以司徒家大小姐的身份出席吧。”
凤儿乃凌颜的亲生女儿,这司徒家大小姐的位置,本就该属于她,只是不知这孩子,是否还有心结,是否愿意扣上这个帽子。
司徒凌云定定地看着玉清凤有些惊讶的面容,等待着她的回答,却又生怕这孩子依旧冷言拒绝。
“那司徒灵俏......”玉清凤有些犹豫,若是答应,那就代表着她接受了司徒家和自己的关系,但若是拒绝,那就又要另辟出席宴会的方法。
可思来想去,这个身份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只要你愿意,往后灵俏便是司徒家二小姐。”灵俏本就是养女,凌颜的嫡女既然已经寻回,那么她为二小姐乃是合情合理。
“这......”脑海中回想起藏音阁时司徒灵俏那幸福的笑容,玉清凤心中摇摆不定。
“我们原就是家人,你若不想,我也不强求。”
“就这么定了,届时小丫头就以司徒家大小姐的身份出席。”烈玄见玉清凤犹豫不决,但又流露出渴望这家人温情的面容,便出言将这事给了定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司徒凌云闻言,又看向玉清凤,见其也微微颔首,心中终是松了一口气,英气的俊容上终是浮出一抹笑意。
“那就这样敲定了,你们两个小辈就留下一起用膳吧。”
“用膳吗?”玉清凤闻言回头看向烈玄。
“正好让小伙子们都见见,凤儿,听话。”祁连鸿天知这小丫头对司徒家还是有些抵触,毕竟这多年来心中的误解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解开的。
“留下用膳。”回以玉清凤潇洒一笑,烈玄很是享受这被依赖的感觉。
正好,他要向某人宣告一下,小丫头是自己的,无人可以动摇。
几人又商定了一会,便出了书房。
方才过来时,玉清凤一直缩在烈玄怀中,并未好好欣赏过司徒主府的繁荣面貌,如今细细打量,入目皆是鸟语花香,倒是有些书香气息。
“老爷,大家都已在餐厅候着,就等各位前去开膳了。”方才引他们进府的白胡管家见几人出来,便迎了上来,眼神依旧时不时地瞟向玉清凤。
“凤儿,这位是我司徒府的大管家,文伯。”司徒凌云看出了文伯的心思,便为二人搭桥。
“文伯夫妇是府里的老人,文婆还曾是你娘的乳娘。”
文伯见家主替他开了口,心下很是感激,眼珠子直瞪着玉清凤那熟悉的容颜,几番欲言又止,就等着女孩开口。
“文伯好。”玉清凤含笑着点头示好,对于这位老者,她自是有股不知名的熟稔感,原来其中缘由竟是这般。
“诶,好,好。”文伯见小女孩对自己笑,也乐开了花,眼角的皱纹都笑得更深了,但又怕自己过于激动,越了规矩,便赶紧转身,引着诸位朝餐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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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午膳变故
餐厅内,气氛沉重诡异,只因方才的一系列变故。.info[]
“凤儿,别在意,灵俏太孩子心性,过会就好了。”司徒凌云轻叹一声,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默。
“无碍。”玉清凤浅浅一笑,敛下眼帘,遮住眼中的神色。
方才启膳前,司徒凌云便向在座的诸位宣布了自己的身份,司徒灵俏则从大小姐之尊变成了二小姐之辈。
实则她在司徒家的地位还是没有任何大变动,毕竟司徒主府现如今加上自己总共才两位嫡第一时间更新
谁知司徒灵俏听闻这消息后,顿时起身,激动地指着自己,俏脸上梨花带雨,一通胡乱嚷嚷后就冲出了大厅,留下这尴尬的场面。
玉清凤心下微叹,许是司徒灵俏一直养尊处优,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这些微的变动吧......
毕竟自己是半路插足的遗孤,司徒灵俏才是从小就养在司徒主府的贵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左不过是不懂事的小孩闹脾气,别扫了大家用膳的兴致。“祁连鸿天执起筷子,示意众人用膳。
长辈都发话了,在座的便也都收了心思,纷纷开始用膳。
“小丫头,我要吃红烧肉。”烈玄眼神递了一下,等着玉清凤为他布菜。
玉清凤瞥了眼他含笑的俊容,唇角微扬,心中的阴云顿时消散不少。知烈玄还爱吃豆腐,也一并舀了勺来。
这一举动,惹来好多视线。
其中一道清冷却有些刺痛的视线,便来自坐在这二人对面的司徒景。
司徒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孩面若桃花,比之先前更是俏丽可爱,心中不由得澜出微微荡漾。原来她是凌颜姑姑的孩子,难怪初识时就会有那奇妙的熟稔感......
可又见她那娇羞的浅笑,却不是对着自己......司徒景感到心头不禁有些微微刺痛......这般从未有过的奇特感觉,好似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道不明。
“小丫头,吃这个。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烈玄也舀了勺豆腐放在玉清凤碗里,侧首在其耳边低语道:“这是我的豆腐,很好吃。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闻言,玉清凤顿时心下一片小鹿乱撞,脸颊微红,却还要故作正定,继续用着膳。
这些小动作,都映在司徒景深潭似的眼眸中,细眉轻蹙,司徒景低下首,不再看那刺眼的画面。
弟弟细微的情绪变化,被眼尖的司徒枫收在眼底,看了看桌前亲昵地旁若无人的二人,再看看自家弟弟,司徒枫明了了心思,不由轻笑,原来他这位仙人弟弟也并非不会动情的。
不过这位忽然冒出来的妹妹,当真是凌颜姑姑的孩子吗?他怎么觉得,有中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尤其是听到这把玲珑嗓音,好似在哪听到过。
这一顿膳用下来,有人欢喜,有人忧愁。诸人各怀心思,饭桌上的气氛一直不慎融洽。
午膳后,玉清凤便同烈玄辞了司徒凌云等人,临走前文伯还特意嘱咐其要多来府中坐坐,让玉清凤好生感动,笑意更甚。
“小丫头,接下来我们去哪?”马车内,烈玄环抱着女孩娇柔的身躯,轻声在其耳边低语。
“枫枱谷的枫叶该红了,我们去那看看吧。”贪婪地吸着烈玄身上温暖的气息,玉清凤阖上眼眸,准备小憩一会。
枫枱谷乃是天舜京城东郊的一处山谷,许是地势原因,那儿的气温比外界普遍高一些,所以这枫叶开的也就再晚些,此时前去赏枫,时机恰到好处。
并且这时节,红枫遍野,正是来看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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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暗杀出击
约摸半个时辰,马车便驶到了枫枱谷。
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的火烧枫红,层层叠叠,映着阳光的暖意,煞是美丽。
“当真是个好地方。”烈玄探头望了望外面的风景,入目之处,皆是美景。
心情舒畅,烈玄伸手将玉清凤抱下马车,二人便挽着手,漫步向枫海中走去。
静静地由他牵着,玉清凤看着身侧被红叶衬得绚丽的烈玄,思绪仿若飘回了几年前,也是这般的秋日,那人也是这般的温暖......
“小丫头,有什么心事吗?”感受到女孩忧伤的视线,烈玄停下脚步,将她拉入怀中。
见到女孩这幅表情,烈玄便知其带着自己来这定有其他的意义。玉指轻撩她侧耳的发丝,耐心等着玉清凤开口。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感受着烈玄怀抱中的温暖,女孩一扫忧伤,美眸扑闪,主动牵起他的大掌,向前方不远处的崖壁走去。
看着女孩忽然转变的神情和气息,烈玄不由也扬起唇角,眼中满是宠溺。
二人缓步来到崖边,走出了枫树道,眼前豁然开朗,崖壁上澎湃着暖泉瀑布,一泻千里,轰鸣作响。
水汽弥漫在空气中,朦胧着满目的枫红。
玉清凤闭眼深吸一口气,舒展地伸着懒腰,再次睁眼,便又染上了浅浅怀念之色。第一时间更新
“那年秋季,终是逃入了天舜国界,却不想最后一位隐卫也因重伤不治而离了我们......”回想到那温暖的大掌,轻柔的笑意,玉清凤惆怅地牵了牵唇角,看向那深不见底的崖底。
“他就像我的兄长,像我的亲人,从我来到这个世上的第一天起,就一直陪伴着我。第一时间更新?”
“如今,他一直沉睡在这片崖底......每年此时,我都会来此祭拜他,回想曾经的温暖,以此来找寻坚持下去的动力。第一时间更新?”
凝视着女孩眼眸中的疼痛,烈玄缓步靠近,大掌轻轻地勾住她的肩头,轻柔抚慰。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温暖源泉,是你的支柱。”
闻言,玉清凤抬首看向烈玄,四目相对,清水般地眸子倒映着烈玄潇洒却又不失温柔的脸庞。
一时间,时间似乎静止了,此时的世界,只有眼中的对方,更加依赖,更加爱惜。
须臾,二人忽地相视一笑,眉眼中闪烁着一样的光彩,心灵相通。
就在彼此收起笑容的那一瞬间,二人同时对着身侧的树丛推出一掌,势力强大,速度惊人,顿时卷起红枫漫飞。
正当枫叶遮挡住对方所有视线的那一刹那,玉清凤双臂一震,幻出五彩绸缎,冲破红叶屏障,直击感知目标。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烈玄也在此时手指在空中虚画一圈,唤出烈焰屏障,挡在二人身前。
一攻一防,配合得天衣无缝。
“噗——!”掌声击中,只闻树丛中一声闷哼,紧接着,无数道黑影从两旁的林道一跃而出,各个黑巾掩面,只露出凶狠的双目,死死地盯着崖前的二人。
这时,枫叶已纷纷落至地面,玉清凤和烈玄这才看清了来人。
“竟然还是两路人马。”美眸微眯,烈玄依旧竖着火遁,警惕地看向面前二十多个黑衣人。
这些人虽都着一身黑衣,但长期浸淫在暗杀行动中的烈玄一看便知,这些人的气息,分明就是两个不同的组织。
但很显然,今日他们的目的,都是冲着他俩而来的。
“来者不善啊。”玉清凤见到这般阵仗,唇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双方皆不是普通的杀手组织,显然左不过那几个人派来的、既然是这般情况下,那便也无需再费口舌去多问缘由,只需动手即可!
快速和烈玄互递了一个眼神,玉清凤五指虚空一抓,掌心便幻出一颗白光小球,随时准备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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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跌入深渊
就在玉清凤准备将手中的光球推出的那一瞬间,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击落在二人与黑衣人之间。
霎时,电光雷鸣,大地颤动。
承受着强大的冲击力,玉清凤努力在强光的刺激下微启眼眸,惊讶地辨出那闪光中竟隐约显出一道人影!
还不等她二人做出回应,又是一道雷击劈下,脚下的土地随之龟裂,刹那间化为飞扬尘土,脚下便是那万丈深渊。
“小丫头!”烈玄见状,赶紧伸手将女孩拉入怀中,来不及再去抓住任何可攀物体,直接坠下了悬崖......
断裂的崖壁上,闪光渐渐消散开来,显现出一抹墨蓝身影。
崖边的大风掀起长发遮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双目,毫无感情地望着玉清凤和烈玄坠入崖底,直至再也看不见那红白交织的焦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与此同时,碧莲居内正在和众人闲谈的玉清容忽然毫无预兆地抽搐起来,瞬时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向后倒去。
“容儿你怎么了?”身边的月白见状,赶紧将其抱住,以免他滑落座椅。[..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秋姨焦急地伸手触了一下其额头,确认并未有何热度后,更是疑惑。第一时间更新
“老婆子,容儿怎么回事?”秋叔走上前执起男孩的手腕,探了下脉息,依旧没有答案。
“难道......清儿出事了?”笑沧海沉思片刻,道出了想法。
看着玉清容昏迷时苍白的面容,心中更是肯定了这个猜测。
“清儿身边还有烈玄,怎会出事?”月白抬袖为玉清容擦着额间的冷汗,不解地看向笑沧海。
清儿的功夫姑且不谈,这天下第一公子的身手可是武林一绝,哪有这般轻易就会出事?更何况,这才出去半天的功夫,他俩到底遇到了何方神圣?
“先将容儿抬至后院的热泉里去,兴许能够对清儿有帮助。第一时间更新?”笑沧海皱了皱白花长眉,难得地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看容儿此时颤抖的模样,他猜测着玉清凤很可能是入了苦寒之地,触发了她的寒疾......
若是这样,那这附近,唯一的寒池便是那里了!
“你们好生照顾容儿!”
心中已有了答案,笑沧海立即起身,丢下一句话便飞出了大厅。.info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速度之快,可见其心中的焦急。
房中的人面面相觑,抱起昏厥的男孩,往后院走去。
“秋姨,为何容儿会这般?和清儿出事又有何关联?”怀中抱着身体越来越冷的玉清容,月白终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闻言,秋姨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侧首看了眼身旁的秋叔,犹豫了会,终是开了口。
“这是他们家族血缘的秘密,她俩之间任何一人出事,对方都会有感知。”
顿了顿,秋姨看着月白惊讶的面容,又继续解释:“若是功力到了一定高度,便能开启探知封印,清儿现在便能通过血缘的感知来寻到容儿。”
“竟还有这般神奇的事情!”月白初次听说探知血缘的事情,无比讶异。
谈话间,到了泉水边,月白小心翼翼地将玉清容倚放在热泉中的石阶上。
当肌肤触到热水的微波,玉清容苍白的面容终是有了一点点回温,眉头也稍许松开了些。
“希望清儿现在也能感觉到......”秋姨心疼地轻抚着男孩依旧冰凉的脸庞,满目怜惜。
“这两个孩子曾经受过太多苦难,尤其是清儿,她的寒疾,没到冬日便经常没有预兆地发作。”
“治不好吗?”笑沧海可是江湖第一神医,连他也治不好的寒疾,那到底是何等的严重......
月白弯身坐在泉边,看着台阶上昏迷的男孩,思绪百转千回。
她对于清儿的理解实质知之甚少,今日方才了解到她还有这般隐疾,难以想象,一个还未及笄的小丫头,曾经到底遇到过何等的磨难......
崖底,不同与谷中的温暖气息,周身皆是刺骨的寒冷,只因面前那口前年寒潭。
“小丫头,你感觉如何了?”石壁边,烈玄紧紧抱住玉清凤,周身不停散发出红光,试图让怀中逐渐冰冷的身躯转回些许温度。
可千年寒潭冰冷刺骨,岂非是他此时的力量可以抗衡的,烈玄明显感到自己体内的热火真气也在渐渐消减,几乎快要支撑不住输给玉清凤的热量。
剑眉紧蹙,烈玄焦急地看着怀中颤抖不断的女孩,不停地唤着她。
“冷......”终于,玉清凤冻得发紫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一丝薄弱的声音。
“没事,我抱着你,你千万不能睡!”听到女孩的声音,烈玄暂时松了一口气,提起内力,加强着散发出的热量。
“别......这样你会受不了的。”吃力地睁开双眸,玉清凤看着烈玄被火光映得通红的脸庞,出言阻止其再给自己输入真气。
她此时可以清醒过来,更直接的原因是因为那血液相通的热源传递,想必现在弟弟应该已经泡在温泉中了,可是这样的状态,自己无法维持太久。
“停下!”撑起口气,玉清凤猛地抬手推开烈玄的臂膀,制止了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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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烈火暖玉
淬不及防,烈玄被踉跄推开。.info[]
“小丫头,你这是干嘛!”见女孩此时忽然的倔强,烈玄急了。
离开烈玄的怀抱,玉清凤瞬时感到强烈的寒气逼入体内,疯狂地吞噬着她方才寻回的一点温度。
抬眼看向倒坐在面前的烈玄,见他已是遍体鳞伤,双腿满是伤痕和血迹,玉清凤柳眉紧蹙,吃力地长开颤抖的双唇。
“你不要白费......白费功夫了,先救你自己......”
是的,这根本就是白费力气,她就算就此冻死在这,也不愿让历史重演!
或许,多年前,她就该葬身于这千年寒潭了......
这般想着,玉清凤更是卸了那最后的力气,准备咬牙接受着刺骨寒冷,让这些冰冷的气息完全深入骨髓,将自己仅剩的点点意识尽数吞没。
“小丫头,过来。”见到女孩隐约透出绝望气息的面容,烈玄赶紧用手臂撑起上半身,挪动着下身,试图向玉清凤靠近。
方才从悬崖上坠落下来时,他为了承受住这强大的冲击力,内力已近衰竭,岂料这崖底竟是一倒锥型,越往下越加狭窄,导致他多次支撑不住而给岩石碰伤了双腿。.info
现在,他已是无力再站起来了,可这小丫头偏偏在这时候起了倔脾气,而且还大有自暴自弃的感觉,这让他如何是好!
看着眼前已是冻得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浑身颤抖不已的玉清凤,烈玄心都揪一起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烈火,起!”奋力低喝一声,火红烈焰喷出烈玄的掌心,在冰面般的岩石地上画出一个圈,瞬间将二人环在其中。
“笨蛋!快收手!”见同样虚弱的烈玄如此玩命,玉清凤感到眼框竟有些湿润。第一时间更新
咬紧下唇提起口气,女孩终是找回了丝力道支起身来,双臂长开,一把将烈玄抱住。
不可否认,被周身的火信包围起来之后,她终是感到了丝丝温暖,就像是被他那温暖熟悉的气息所包裹住一般......可是!这同时也是在消耗他仅有的能量啊!
千年寒潭,曾经藏送了那个人,她不想,也不愿意让烈玄也如此!
抬首望见女孩眼底的心疼和挣扎,烈玄呆愣了一下,四目相对,倏地绽放出一抹笑意。
“小傻瓜,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伸手反抱住玉清凤娇小的身躯,烈玄感到虽然周身寒冷,但心下却是泛着丝丝甜蜜温暖。
他的小丫头,竟然如此在意他!得爱如此,他烈玄当真此生无憾!
“这是我的祖传玉佩。”伸手轻抚着女孩冻僵了的脸颊,烈玄从怀中掏出一块如火暖玉。
“不用我多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他如此细腻地关心着玉清凤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自然知道其雄厚内力的主要来源,左不过这几个方法。
尤其是在得知她乃影华庄小庄主后,更是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而这吸收玉佩中精纯内力的能力,并非所有人都能够做到,所以这个性命攸关的艰巨任务,只能由小丫头完成。
成败在此一举,若是不成功,那他也要将体内最后丝烈火内力传入她的身体。第一时间更新
但若是成功了......
“若是成了,便不......不必再畏惧这酷寒了......”烈玄断断续续地说着,掌心冒出的火焰也渐渐衰弱了起来。
此时的烈玄,嘴唇也开始逐渐冻得发紫泛白,连一身红袍都衬得黯然失色起来。
玉清凤见状,二话不说,赶紧抱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手握暖玉,阖上眼眸开始进入吸收精气的状态。
努力平复下心中交杂慌乱的情绪,静心感受着手中的暖玉,玉清凤单手紧紧搂住烈玄的腰板,不断暗自打气。
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不再是曾经只能靠人舍命保护的小女孩了,她已经有能力去保护她所爱所关心的每一个人了!玉清凤,千万要顶住!
沉下心绪,她感到滚滚热流开始从掌心蔓延开来,经由她的血液,流至身体的每个角落......
这玉佩中的精纯内力,竟然是她从未见过的纯阳之气!这世间,竟真有这般如火的珍奇内力!
“不要太快......不然会承受不住......”烈玄努力支起眼皮,看着女孩被火光映得通亮的清丽脸庞,轻声提醒。
玉清凤微抿唇瓣,以示知晓,便继续平心接纳着那磅礴的如火内力。
一时间,二人都不再开口,周身的火圈消散开来,而玉清凤的身体却开始慢慢散发出热流,橙色的微光笼罩住她和烈玄的身体,试图将寒潭的刺骨冰冷隔绝开来。
“你感觉好些了吗?”
不知道这样的状态到底持续了多久,玉清凤只知道,当她已经到了接受玉佩精华极限的时候,睁眼看去时,烈玄的脸颊已恢复了昔日的红润。
接触到他那深邃温柔的眼神,玉清凤微扬唇角,疲惫的面容上终是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你可还会觉得冷?”不等女孩再次开口询问,烈玄抢先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适才玉清凤那痛苦抽搐的模样,深深印在自己的脑海里,让他不免心有余悸。
“不冷了。”岂止是不冷,她此时只觉体内精力充沛,完全不畏严寒,连那一遇寒风就发作的寒疾都感觉不到了!
“那我们上去......”正准备站起身来,玉清凤忽然感到头晕目眩,体内的热火气息瞬间开始膨胀起来,在她的四肢百骸胡乱窜动。
倒下的那一刹那,她依稀听到烈玄的叫喊,似乎,还有一道雄厚的声音在叫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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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在外,
第65章 ·闷在房中
自被师父从千年寒潭救回来后,玉清凤整整昏迷了两天两夜才清醒过来。
今日已是第三日,她感觉自己已无大碍,但却依旧被人按在床榻上,被禁止了一切活动,饮食起居则是一应被人照料着。
这样衣食无忧,风平浪静的小日子,其实也不错吧......
当然不是!!
“小丫头!你去哪?”瞧,烦人的又来了......
“闷都要闷死啦,让我下地走走吧......”憋屈地瞅着端着食盒进屋的烈玄,玉清凤的语气已近乎哀求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不准,病人就该好好休息。第一时间更新”手指抵住女孩前倾的额头,烈玄单手将食盒放在床榻上的几案上,一一将每层都平铺开来,为她布菜。
“哼!”眼见着眼前这些清粥小菜,玉清凤鼓起粉腮,别过头去,很是不满。[..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每日不是药粥就是大补汤,恨不得荤腥都不见,怎么补身子!”
“乖,吃了这个,一会有奖励。”舀了勺药粥送到女孩嘟起的唇边,烈玄循循善诱。
一听奖励,玉清凤顿时两眼放光,一口吞下勺中的粥,吧唧着小嘴,满脸讨好的笑意。第一时间更新
“嘿嘿,什么奖励呀,让我出去动动吗?
烈玄弯着桃花美目,笑而不语,依旧一勺一勺地喂着女孩,看着她不解的模样,直到一碗药粥全部吃尽。
“说嘛......”看着那小碗见底,玉清凤伸手扯了扯那红色衣袖,扑闪着美眸,很是期盼。
就算只能够出去在花园里溜达一圈也好啊,她这些日子成天都躺在床上,房门都没有迈出去过,当真是要闷坏了!
“就是......这个。”
搁下小碗,大掌抚上玉清凤还有些许苍白的小脸,烈玄低首就落下一吻。
清水般的眸子倒映着烈玄沉醉的俊容,玉清凤撇着柳眉,很是无奈。
这家伙这些天来,每日都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对自己动手动脚,惹得她都快对亲吻习以为常了......可偏偏,还是这般贪恋他的气息,真的好温暖......
但是......她现在更想出去啊!可别想光靠一个吻就能框住自己!
这般想着,玉清凤立即做出反应,双臂忽然抓住烈玄下倾的上身,扭动腰肢,一个借力,便将他拉上了床榻。
说时迟,那时快,玉清凤从枕头下取出了早先就准备好的金刚锁绳,飞速将烈玄绑在了床柱上。
这回的金刚锁绳是烈玄前几日赠与自己的,比之先前自己的那条锁绳,更加牢固,更加强劲。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她当时可是特意问了的,这新得的锁绳,没个几十年内力,可真是损坏不了。
“坏家伙,看你这回怎么办!”得意地扬起下颚,轻哼一声,玉清凤腆着兴奋的笑脸,踮脚轻触地面,确认双腿还记得站立的感觉,猛地一跃而起,跳下了床榻。
侧首看着女孩可爱的模样,烈玄无奈又好笑。
“小丫头,你小心点,别摔着了。”
见女孩只顾着再次接触地面的欢喜,压根没空理会自己,烈玄瞥了眼手腕上的金刚锁绳,心下微叹,到底是失算了,这回的锁绳他还真解不开了。
谁知,忽闻“噗通”一声,就见女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傻愣愣地望着自己,倏地,小手挠挠发丝,讪讪傻笑。
“嘿嘿,真是许久不走路了呢。”俏皮地吐吐小舌,玉清凤撑着板凳,又站了起来。
“不过,都是拜你所赐!谁让你不让我下床动动的,我才是学医的,你竟然不听我的。”慢慢伸展着四肢,玉清凤瞋了眼烈玄关心的模样。
“师父他们竟还纵着你这般对我,真是的......”
“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乖,别乱动了,过来先给我解了这锁。”烈玄看女孩一人自言自语,似是进了角色,全然忘了床榻上还有个被锁着的自己,只得叹气。
他这也是为了她好,千年寒潭那日小丫头忽然晕厥,时而浑身滚烫,时而冰冷刺骨,当真是把自己吓坏了。
脑海中不禁有回想起笑沧海的话语,烈玄深邃的眼眸不禁有些暗淡,薄唇微抿,看着房中轻敲着自己双腿的女孩,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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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当众亲吻
“我们一会去外面走走吧?”玉清凤觉得腿上已是缓过些劲,又一蹦一跳地又蹦上床榻,伏在烈玄身上,一脸鬼灵精样。
看着女孩古灵精怪的俏脸,烈玄掩去眼中的忧色,点点头,只得依了她。
压住心头的愁意,烈玄不断安慰着自己,兴许只是他们多虑了,笑沧海乃天下第一神医,定能想出小丫头的治疗方法。
“每日清粥小菜的,倒是对芙蓉斋的叉烧酥想吃得紧。”将锁绳打开后塞入怀中,玉清凤一心想着美食,全然没有注意到烈玄的心思。
似是想到了那入口松软,肉汁鲜嫩的感觉,玉清凤舔了舔唇瓣,已是迫不及待。
“姐姐,容儿也要去芙蓉斋吃好吃的!”正当玉清凤准备洗漱一下时,玉清容拉着月白闯了进来,大眼瞪着烈玄,一脸的不服气。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自从这个大色狼来了之后,几乎霸占了姐姐所有的时间。前些天还害的他俩都寒疾发作,真是自己的煞星!
这会子又想和姐姐撇下自己,单独出去享乐,他玉清容是如何都不会依的!
“姐姐,带上容儿嘛,容儿也许久没出门了。(..info)”走上前一把抱住姐姐的腰肢,玉清容扬着小脸,很是委屈。
自从他来了天舜,可真是几乎没怎么出过门,基本每次出门都没遇上好事,这回若是能和姐姐一道出去,定不会再发生些怪事了。
“可以,月白姐也一起吧。”抬手轻拍弟弟的小脑袋,玉清凤看着门口处立着那抹紫色身影,唇角微扬,心中忽然萌生了一个奇特的想法。
最近她总见玉清容粘着月白,两人几乎形影不离,而且弟弟很难得地愿意听别人的话......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呢......
“那我在屋外等你们。第一时间更新”被玉清凤犀利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月白轻咳一声,便先退了出去。
“小东西,再抱下去就没得出门了。”烈玄见玉清容没松手的意思,便上前单手将他拎了起来,再次往门外丢去。
“大色狼!你又丢我!”
“乖,别闹了,一会他们就出来了。第一时间更新”
听着门外玉清容不满的抱怨,玉清凤无奈地摇摇头。
洗漱好后,她端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映出的火红身影,注视着自己的发丝在他的手掌中缕缕划过,不由地扬起一抹清甜笑意。第一时间更新
“小丫头,笑什么呢。”
“没什么啊,就笑笑。”收回视线,玉清脸颊微红,掩不住的甜蜜。
看着镜中女孩娇羞的小脸,烈玄低首在她的额头上落下点点轻吻,二人相视一笑,无声的互动。第一时间更新
一切准备就绪,玉清凤便唤出听雨听风,四人上了马车,便向芙蓉斋前去。
马车内,玉清容和烈玄吵吵闹闹,惹得玉清凤和月白忍俊不禁,一路上真是没得停歇,好生热闹。
“小主,到了。”
“大色狼,你先下去占座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玉清容死死地扒住姐姐,不肯放手。
“哪有你这么粘人得,长不大的小娃。”
“你这个精虫上头的大色狼。”
语出,玉清容一脸得意,似是很为自己的反击自豪,却不知在座的几人听了都不由汗颜。
玉清凤无奈地仰头望着车顶,一声长叹,这定是她那不分轻重的师父干的好事,真是教坏他弟弟。
又是一番闹腾,几人才进了芙蓉斋。
瞬间,原本还围着说书先生听着杂文奇谭的众人便被吸引了过来,随之一片赞叹,阵阵倾慕声。
门口立着的这四人,真是要样貌有样貌,要气质有气质,叫人如何不注意到。
“那位是天下第一公子!”赞叹声中,隐约听见有人识出了烈玄。
芙蓉斋并非只是风雅人士的聚集地,许多江湖人士也是常客,对于这一身红袍,一把聚骨扇名扬天下的年轻公子,早已是如雷贯耳,自然识得。
“那他搂着的那位美娇人儿是谁?”
“会不会是他的未婚妻呀?前段日子不是说他们都在筹备婚庆事宜了吗?”
“不对啊,那未婚妻可是烈公子的青梅竹马,哪有那么小。”
“那会是谁?难不成......”
婚庆事宜?玉清凤自那回在千年寒潭内吸收了些许烈玄的祖传暖玉,内力便是上升了一大等级,连耳力也更是厉害,就连人们拂袖的声息都能辨别,更别说这敏感的词汇了。
狐疑地抬首瞥向烈玄,玉清凤美眸眯起,等着他的答复。
“咳。”烈玄也听到了众人的猜测,轻咳一声,忽然搂着玉清凤飘向大厅内的戏台上。
还不等怀中的人儿反应,烈玄一个俯身,猛地吻住了那般柔软,封住了玉清凤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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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我的女人
霎时,整个大厅内,落针可闻。
台下的所有人都噤了声,目瞪口呆地望着高台上旁若无人的二人。
许是楼内太过安静,众人似乎都还依稀能听到细微的唇舌舔舐声,让人面红耳赤。
月白见到这二人如此,赶紧抬手捂住男孩瞪直了的双目,心中暗叹,也不知到底是谁带坏了玉清容。
须臾,烈玄才松开那瓣樱唇。
面带邪笑,凝视着女孩轻喘熏红的模样,意犹未尽地舔着自己的唇瓣,似是在回味她口中的香甜。
侧首居高临下地扫了眼台下的诸人,烈玄昂首将玉清凤楼在怀中,大声宣布:“都给本公子看清楚了,她才是本公子唯一的女人。”
他的语气中透着强烈的占有欲,却偏生又霸道地让玉清凤不禁抿唇窃笑,俏脸上更是嫣红一片,惹得台下的人都看直了眼睛。
烈玄见众人依旧呆愣地点着头,轻笑一声,勾起玉清凤的纤腰,足尖轻点,便飞上了二楼。
玉清容见状,赶紧拉着月白追上。心中很是气恼,这个大色狼怎得敢当众对自己的姐姐干这有伤风化的事情!
待这耀眼夺目的四人消失片刻后,大厅内的人们才反应过来,顿时爆发出阵阵哗然,纷纷猜测着这位神秘少女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时间,大厅内又恢复了方才的热闹非凡,众人围着说书先生,听着花边新闻,江湖八卦,试图探讨出那白衣女孩的身份。
唯有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一抹墨蓝身影抿着香茗,如鹰般清冽的眸子依旧顶着适才那二人拥吻的高台处。第一时间更新
倏地,那人搁下茶杯,抓起桌上那柄刻满了古怪图腾的宝剑,便朝楼外走去。
来去悄无声息,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除了人群中那双犀利的深褐色眼眸。第一时间更新
芙蓉斋二楼,竹帘围成的雅间内,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香酥糕点,惹得玉清凤食指大动,一阵狂扫。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清儿,你慢点吃,你看你弟弟都学了你的吃相。”月白咬着芙蓉糕,无奈地看着毫无吃相可言的这对姐弟。
“唔......恩......”玉清凤百忙之中抬首瞟了眼月白和烈玄,嘟着油光光的小嘴,粉腮鼓着,似是回答地点点头,便继续啃起手上得叉烧酥。第一时间更新
她可是清茶淡饭好多天了,那日在千年寒潭低下消耗了那么多精力来吸收玉佩不说,光是这恢复体力,就需要好多营养,而且她还想着身高再蹿高些呢!
“小丫头,吃慢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烈玄见女孩这般可爱,含笑倒了杯茶水送到玉清凤嘴边,轻拍着她的背脊,喂她喝下。
“你可还记得,上回在这,我们......”
“噗——!”本是咕嘟咕嘟地喝着水,却忽闻烈玄暧昧得话语,当时那令人心跳不已的画面一下子就跃上脑海,玉清凤美眸圆瞪,一时没忍住,喷了茶水出来,洒了桌上一片湿润,还殃及到了紧挨着自己的男孩。
看着身旁被波及的弟弟一脸无辜,玉清凤顿觉好笑,伸手替他擦干额发上的水滴。
“大色狼,你上回和我姐姐在这干嘛了!”玉清容用衣袖擦拭着脸上的水珠,气氛地瞪着一脸得逞样的烈玄。
“容儿!”玉清凤赶紧轻敲一下弟弟的小脑袋,俏脸微醺,她怎么能让弟弟知道发生过什么,那岂不是太丢面子了。
瞋了眼一脸得逞笑意的烈玄,玉清凤撇撇嘴,也不理他,埋首继续喂饱自己的小身板。
“咦?正巧啊。”
正当几人有说有笑时,一道风流声音飘入了竹帘,一抹绀紫色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司徒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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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别和我抢
雅间内,七人围在桌边,几人自在几人无话,甚是诡异的气氛。
七人?当然,司徒枫身后还会跟着谁,自然是那位景仙公子和他们家的宝贝妹妹。
玉清凤倚靠在烈玄肩头,两人皆是手中拿着软糕,细嚼慢咽,打量着擅自坐下的三人,还有一旁不太自在的月白。
“月白,你怎么不吃了?”玉清容喝了口奶茶,侧首看着沉默的月白。
等了半晌,见月白依旧不回话,玉清容好生无趣,撇撇嘴向司徒枫几人冲道:“你们三人怎么随意进来呢,把我们这的气氛都搞僵了!”
“小弟弟这话说得就欠妥贴了,我看大家都自在的很。。”闻言,司徒枫毫不在意,侧首朝玉清容笑笑,身子往身旁的月白又挪了挪。
月白感到身侧的人影靠近,下意识地躲了躲,俏脸微烫,轻咬唇瓣,不去看司徒枫对着自己的笑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玉清容立马注意到了他们的小动作,赶紧一个猫扑,趴在月白身上,威胁地看向司徒枫。
“干什么靠那么近,没见月白不喜欢吗?”
姐姐身边有烈玄就算了,若是月白再被个风流大色狼抢走,那谁还来陪他玩陪他闹呢!
“你弟弟倒是和你像得很。第一时间更新”轻抿香茗,司徒景淡淡地看着玉清容较劲得模样,微扬唇角,似是想到了那日在藏音阁时害羞却又倔强的第一时间更新
当时的她也是这般气鼓鼓的可爱模样,熏红着小脸蛋,羞怯地看着自己......
呵......终究都只是过眼云烟......
长睫低垂,司徒景低首抿着苦茶,心头也荡漾出些许苦涩感,这般奇特的感觉,确又是这般耐人寻味。第一时间更新
美眸睨了眼司徒景,瞧见他那不惹尘埃的容颜上透出些许异样情绪,烈玄不屑地轻哼一声。第一时间更新
伸手一把搂紧玉清凤的肩头,玉指一勾,将盘中的桃酥饼引入掌中,直接往女孩的小嘴中一塞,烈玄看着她吃惊的模样,邪邪一笑。
这般正好,也省了小丫头开口的份。第一时间更新
“唔!”玉清凤被大块的酥饼撑着腮帮,美眸不满地瞪向烈玄。
“你的好妹妹怎得今日有兴致出来走走了?前些日子不还在气头上吗?”捏了捏女孩柔嫩的脸庞,烈玄哪壶不开提哪壶。
上回司徒灵俏在午膳时对小丫头那般无礼大骂,自己可都是记着的。小丫头不记仇,他可是一笔笔都好好记着的。
闻言,本就低着头闷声吃着糕点的司徒灵俏条件反射地抬头看向烈玄,对上烈玄和玉清凤的视线,顿觉脸颊滚烫,有些无地自容地撇开视线,满脸歉意。
“上回是灵俏失态了......这几日,灵俏思索悔过,日日自责,希望凤儿姐姐能够原谅灵俏的冒失。”
玉清凤见司徒灵俏这般认错,便准备回应。自己本就未放心上,她也能够理解司徒灵俏当初那般激动。
“我姐姐名字岂是你能随便叫的。”还未等玉清凤开口,玉清容霸道的声音又传来。
今日来的这三人怎得都那么惹人嫌呢,一个个不是和她争姐姐,就是要抢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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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眉目传情
“这......我......”司徒灵俏一向养尊处优,哪被人这般说过,她着实被玉清容这针锋相对的话给吓到了。
“小家伙说的不错,你可别乱套近乎。”烈玄与玉清容相互挤了挤眉眼,倒是难得的意见相合。
被人这般说着,司徒灵俏心中又气又恼,脸上却又必须维持着乖乖女的模样。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憋红了脸,司徒灵俏只得低下头,不再说话,身体悄悄向司徒景身后挪了挪,不愿再看大家。
“灵俏还是孩子心性,不及清儿你成熟,我们能多担待就多担待些吧。”司徒枫见烈玄和玉清容如此不饶人,自是要帮衬着司徒灵俏说几句。
闻言,这回则是玉清凤面露不爽了,昂首轻蔑地对司徒枫扯了扯唇角,笑而不语,眼神中尽是不满。
按她这位风流大哥的话来说,那还真是多亏了自己有个不美好的童年呢,不然还真是当不起这个担待的名头。
“哦?看来清儿妹子也非常孩子气呢。(..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玉指撩起发丝,司徒枫并未在意玉清凤不满的眼神,依旧是一副风流做派。
今日得见月白同这小丫头在一起,他便了然先前为何对这丫头的嗓音如此熟稔,原来她是同月白初识那夜身手了得小女娃。
这样想来,他们几人还真是渊源颇深了。
“话说,烈公子你不是已有未婚妻了吗?”
语出,桌前的几人都朝司徒枫看了过去,心下感叹,这话题很是敏感,现下的气氛已是尴尬,这家伙真是在雪上加霜。
“怎的,司徒二公子似乎对本公子的私事很是有兴趣?”抬起眼眸,烈玄并未有何不悦,则是面带邪笑,比之司徒枫的风流,更显潇洒风逸。
“清儿既然已入了司徒家,那就是我的妹子,我自然关心她的人生大事。”说着,司徒枫伸手勾住了月白的肩头,惹得女子不禁一颤。
“喂,快松手!”玉清容见司徒枫搂住月白,立即不依了,见却见月白只是低头不语,并未挣扎,又是气恼又是不解。第一时间更新
月白先前不还是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样吗,怎得现在又不反抗这家伙了呢?她的脸上,还有些许红晕,就像姐姐被大色狼搂住时一样的熏红色,这是怎么回事?
“哦?那我看来今后还要称你一声小舅子?”烈玄伸手捏着玉清凤的柔嫩脸蛋,看着她羞恼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司徒二公子,你也要先问问小丫头认不认你这个哥哥呢。”
伸手拍开烈玄的狼爪,玉清凤抬首扫了眼在座的司徒家三人,在视线与司徒景那淡然悠远的眼神交汇时,停了下来。
“我与司徒家的这一层关系,是无可否认的,但是......”
“但是,你还要时间去适应。”司徒景薄唇微启,接下了玉清凤停顿的话语。
飘渺声线,扰人心弦,如墨男子依旧静坐于那,却是让玉清凤感到彼此间似乎并未那么遥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许是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她刚到他对自己的理解,又许是亲人间的吸引......
这般想着,玉清凤头一回对司徒景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见女孩忽然的清灵浅笑,司徒景不禁心头有些错愕,深邃的墨眸中破裂出一丝光彩,涟漪荡漾。
阖了下眼眸,司徒景自己先移开了视线,缓缓起身,微微向众人点头示意,便翩然离开了席间。
“三哥,等等灵俏。”司徒灵俏见司徒景起身离开,立即跟上。
她可不想再坐在那面对这群人的冷嘲热讽,真是丢面子。
“呃......”见司徒景没有回应自己便走了出去,玉清凤不免感到有些失落,撇撇嘴,回首却又对上了烈玄微酸的视线。
似是意识到方才自己的走神,玉清凤朝他吐吐舌,调皮一笑。
见烈玄依旧不语,玉清凤灵光一闪,小手迅速抓起一块桃酥饼,塞进他的嘴里,弄得他满嘴饼削。
“哈哈,坏家伙,瞧你这吃相!”看着自己的杰作,玉清凤乐的咯咯直笑。
“好你个小丫头,竟然敢报复我。”大掌拉扯着女孩的嘴角,烈玄牵了牵嘴角,又想到适才她与那景仙公子二人的眉目传情,依旧很是不满。
“小家伙,走了。”
叫上玉清容,烈玄便一把横抱起女孩的娇躯,走出了帘幕。
“啊......这......”玉清容见那二人头也不回地就出去了,顿时左右为难。
“等等我啊!”
左顾右盼了一会,见月白和司徒枫这两个坏家伙压根就没有理自己的意思,玉清容撇撇嘴,终是决定跟上了烈玄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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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箭雨来袭
车轮滚滚,马车在街道上匀速行驶着,缓缓碾过返回碧莲居的小道,街区两旁的人也随之逐渐减少。
听雨听风驾车技术熟练稳当,特别是现如今小主身子还未好全,他们更是放慢了速度,让车内的几人几乎感觉不到颠簸感。
“姐姐,那司徒枫和月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车里,玉清容百无聊赖地趴在姐姐身上,小手托腮,蹙眉想着方才那二人的微妙感觉。
“上回月白还说他们二人没什么呢。”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月白可是对于和司徒枫之间的关系矢口否认的,怎得这会子又如此暧昧呢?
而且,今日司徒枫一出现,月白就不再理会自己了,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一个,太奇怪了!
“姐姐你说,他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这个嘛......”玉清凤昂起头看向烈玄,美眸扑闪,嘴角噙着暧昧的笑意。
须臾,似是在对方的眼光中捕捉到了奇妙的光彩,玉清凤倏地又低首抬起弟弟的下颚。
“容儿很在意?”
“恩,有点。”撅着小嘴思索片刻,玉清容坦诚地点点头。
见弟弟这般可爱的模样,玉清凤好笑地伸手将他搂进怀里,手掌揉着他的小卷毛,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容儿还小,以后你就懂了。.info[]”
闻言,玉清容眨眨眼,更是迷糊了。
侧首看着姐姐和大色狼二人皆是暧昧不明的表情,玉清容撇撇嘴,索性不再想这档子事情,扭转身子翻了个面,看着车顶发呆。
“小丫头,说得你好像很懂似的。”烈玄低首在女孩的额间落下轻吻,笑她在弟弟面前装成熟。
“嘿嘿,这不是在学着懂嘛。”莞尔一笑,玉清容深吸口气,享受着烈玄怀中温暖的气息。
一时间,车内只闻三人浅浅的呼吸声,初冬的阳光和煦微暖,映着女孩脸上的清灵浅笑,恰是这般美好的光景。
“咻――!”倏地,箭羽划空声刺入耳中,打破了这短暂的和谐气氛。
感到杀气袭来,烈玄和玉清凤立即做出反应,抬手一挥,两道红白相间的气线向车外推出,迎上那支箭羽。
就在箭羽被截下的一瞬间,四周顿时杀气四起,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
“唰唰――!!”一阵阵的箭雨从两旁瓦房的屋檐后射出,乘排山倒海之势,朝马车击去。
看到这黑压压一片箭雨,烈玄一把勾起怀中的二人,迅速飞离了车内。
待三人一落地,方才还完好无损的马车已瞬间被捅成了马蜂窝。
“听雨听风!”玉清凤见状,立即唤出听雨听风护卫。
被烈玄护在紧紧地护在怀中,玉清凤无法做出反击,但她望着一波又一波的箭雨,心头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这回的袭击竟是如此凶猛!
听雨听风二人一得到指令,便立刻双双出手,飞袖卷出一片气潮,抵挡住一波又一波箭雨,直至这黑云散去,街道又恢复了一片死寂。
屏息感知着四周的动向,听雨听风小心翼翼地向身后的三人靠近,四掌隔空画圈,幻出一层波光透明的防护罩护在几人身前,警惕地环顾四周,随时准备迎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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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上古宝剑
倏地一阵轰鸣,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劈在街道中央,激起尘土飞扬于众人眼前。
见到这熟悉的阵仗,玉清凤不由地将怀中的弟弟紧紧搂住,抬手挡住他的视线,心下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才能保证玉清容的安全。
“又是你。”
待烟尘渐渐散去,显出了那仅是一瞥便能唤起记忆的身影,玉清凤柳眉微蹙,心下更是警惕。
来人正是当时那在枫枱山将她与烈玄二人打下千年寒潭的神秘高人,今日倒是终于能够见到此人的尊容了。
不过,依旧是来者不善啊。
待尘土散尽,显露出那身墨蓝劲装,腰间的古老宝剑映着日辉,夺目刺眼。
只见那人棱角硬朗,气宇轩昂,一双鹰目冷冽无情,叫人望之俨然。“南襄小王爷!”玉清凤立即认出了其身份。
南襄家的人自小就会出行修炼,直至大成才会归家继业,且代代皆是习武天才,历经百年,才得以成就了如今的南襄王府。
所以当初南襄王府的传家宝玉才会成为自己的目标之一,并以此为由,结缘了汝嫣月白。
未想如今倒是真遇上了南襄王府的正主,看来他们还真是颇有渊源呐。
“只道南襄王府这辈出了位千古奇才,未想这般凑巧就给碰上了。”视线定格在那抹墨蓝身影上,烈玄倒是一派自在,颇有调侃之意。
而被称为南襄小王爷的那人却依旧默不作声,面目表情地看向眼前的几人,最后眼光锁定在玉清凤身上,扣在剑柄上的拇指一顶,幻影出鞘,敛光流动,让人眼前一片恍惚。
“蛟分承影,雁落忘归......竟是承影剑!”玉清凤虚起美眸,不禁面露惊讶。
她仔细辨析着那人手中的敛光宝剑,剑身分不清虚实,却偏生在地面上映出一道锋利骇人的剑影,势气逼人......绝对不会错,这正是上古宝剑——承影剑。
“想不到南襄小王爷生得如此俊朗,却使得一套优柔剑法。”烈玄挥开折扇,掀于胸前,面上虽是掩不住的惊讶,但依旧一派洒脱。
“本公子倒是好奇,你一个大男人,如何演绎这份精致优雅?”
听闻这般嘲讽,赫钧乾也并未反驳,俊朗的面容上见不得一丝波澜。
须臾,只见他抬起手臂,将剑指向玉清凤,未有任何运气,直接超其面门袭去。
听雨听风见状,立即做出反应,四掌交合,迎上赫钧乾的剑气。
“碰——!!”三人强大的力量相撞的那一刻,流光四起,尘土飞扬,强大的冲击力几乎让人站不稳脚跟,四周房屋上的瓦片都被掀了起来。
“炎一!”依稀从烟尘中模糊的身影辨出那三人依旧在僵持着,烈玄立即唤出炎一,守在身前。
“小丫头,一会不管如何,你都不能出手。”
“为何?!”惊讶于烈玄这忽然的命令,玉清凤甚是不解。
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多一人力量就多一份胜算,更何况自己修炼的还是绝世神功。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你身子还没好全,切勿不能运气,听到没有?”剑眉蹙起,烈玄低首看着怀中的人儿,语气是难得的严肃。
“你......”正当玉清凤想要反驳之时,适才潜伏在四周的杀气倏地又骤然升起。
“主子,小心!”见到周围从房屋后飞出的无数黑衣人,炎一摆出架势,心中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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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初次交手
“唰唰——!”眨眼间,从黑瓦后闪现出数十名暗卫,一片抽刀声,反射着森冷寒光,映在玉清凤几人的脸上。
见状,烈玄星眸微眯,大步上前,嘴角弯起一道轻蔑的弧度。
依旧是上回在枫枱山遇到的那批人,看来这次的敌人,已经很明了了!
“炎一,护好他俩。”说罢,手中折扇展开,倏地划空一扫。
霎时,无数片烈火浪潮从聚骨扇中迸射而出,猛烈地扑射向四周。
还不等那群暗卫做出反应,烈玄红袍绯旋,卷起阵阵火焰般的旋风,横扫敌阵,顿时哀嚎声四起。
看着被火光衬得耀眼夺目的烈玄,玉清凤的眼中满是赞叹的光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倒还是初次看到这个坏家伙大打出手,天下第一公子的风采,当真不是浪得虚名。
眼见着烈玄这横扫千军的事态,玉清凤微松了口气。
转头看向听雨听风,见那三人还在僵持着,不分上下。
赫钧乾那张原本没有任何波动的脸上浮出一丝兴奋,想来这家伙是遇到难得的对手了。
这个赫钧乾,和司徒家的大公子一样,都是武痴。他身为南襄王府历来最具习武慧根的人,五岁那年就已入了独孤酒仙的师门。
照理来说,独孤酒仙同自己师父一样,都是老顽童的个性,怎得教出来的徒弟竟是这般的少言寡语?
且这位南襄小王爷打小就离开了王府出门从师,怎得现在忽然回京?又为何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思绪飞转,玉清凤眼中黑雾般的神色越加浓重,看向赫钧乾的眼神也愈加犀利。。
倏地,她将怀中的弟弟推至炎一身旁,足尖轻点,飞身而起,玉指指向赫钧乾的门面,幻出一道飞速的流光,直射而去。
“玉小姐!”炎一见状,背脊直冒冷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主子可不愿见着这位姑奶奶出手动武啊,可这小男孩还需要护着,自己又不得出手阻拦,如何是好!
“冰块脸,让我来会会你!”白影掠过,玉清凤快速地切入到这三人僵持的局面中。
收到小主的眼神,听雨听风便立即撤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玉清凤和赫钧乾。
见到那两位高手退出战局,反之来的却是个小姑娘,赫钧乾剑眉微蹙,似是不满。
“哼。”察觉到这冰块脸的神色,玉清凤轻哼一声,嘴角噙着笑意,志在必得。
听雨听风不过是于他小试牛刀罢了,若她影华庄的两大护法都敌不过这一黄毛小儿,那真是要贻笑大方了。
右臂一震,手中霎时出现一柄五彩流光铸成的剑,衬着雪白锦袍,映在女孩清灵的脸庞上,摄人心魄。
捕捉到赫钧乾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惊愕,玉清凤飞身上前,挥动手中的流光剑,袭向那柄承影剑。
霎时,电光火石,流光迸射,不闻两剑相撞的声响,只见那地面上倒映着两把锋利宝剑相互厮杀的影子。
二人均以内力为辅,速度惊人,令人咋舌。
一旁观战的炎一心中顿生钦佩,他几乎只能辨出地上连成一片的剑影,而已无法分辨出那夺目流光的剑身!
飞舞着流光宝剑,目光一瞬不瞬地锁住对方的每一个动作,玉清凤美眸中忽然射出兴奋的光彩,嘴角牵起,轻声一笑。
就是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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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生气离去
“磅――!!”
转眼瞬间,方才还被赫钧乾紧握手中的宝剑已被击出掌心,跌落在地上,与地面震出颤动的哀鸣声。
瞪着眼眸,看着面前扬着傲气轻笑的白衣少女,赫钧乾不禁又将适才发生在刹那间的变故过滤了一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方才,就在他感到体内那许久不沸腾的热血快感将要重新升起时,这个奇特的女孩忽然后仰上身,旋扭着腰肢,白影转圜。
而那道流光剑气倏地随她的动作而失了气息,惊愕的瞬间,那犀利剑气忽然又从下方蹿出,撞击上承影剑剑身,力道之惊人,竟然惹得自己虎口一震,宝剑就被挑出了手心!
这一系列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让自己都来不及捕捉,来不及反应。。第一时间更新m。
这个女孩,不,这位公主,实在让自己大开眼界!
“承让了。”五指一收,那流光剑便又消失在袖口,玉清凤噙着傲气笑容,双手抱拳,显然很是尽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英雄惜英雄,赫钧乾也回之以礼,木讷的脸上终是破裂出一丝敬佩之色。
见对方回应,玉清凤微微颔首,等着他开口。
却不想,这家伙竟然依旧惜字如金,一言不发地就转身飞离了街道,甚至连他此次前来的目的都没有再去顾忌。第一时间更新
瞪着美眸看着赫钧乾就这样洒脱地闪出了视线,玉清凤不禁有些懵了。.info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她倒是从这一点看出来赫钧乾是独孤酒仙的徒弟了,都不爱按常理出牌。
这般想着,玉清凤心下好笑,摇摇头,回身却对上了烈玄暗沉的面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才恍然,坏家伙之前可是有说过不准自己出手的,可是......
这架也打了,内功也运作过了,自己没感觉哪里不好呀,反倒是感到体内的烈火真气更加运用自如了呢!
“嘿嘿。”踱着小步走至烈玄跟前,玉清凤讪笑一声,扑闪着美眸,露出讨好的神色。
可这回的卖乖却是没有得到回应,只见烈玄直接转身,对着炎一吩咐了什么之后,足尖轻点,乘风踏云,直接离开了街道。第一时间更新
玉清凤见状,立即提气准备跟上那道红影,却被炎一拦了下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玉小姐,我家主子说了,他现在需要一个人静静,您就别跟过去了。”
这位姑奶奶如此不让人省心,身体不好还不听劝,也难怪主子这般生闷气了。
“玉小姐,我家主子也是为了你身体好......说个越举的,属下觉得您也该反省一下为好。”
不然,可真是要枉费了我家主子一番苦心了呀!
“那个大色狼算哪根葱,我姐姐干什么要反省!”玉清容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一抓到机会,便赶紧插嘴。
他姐姐可是最伟大最完美的,哪还需要什么反省!
“容儿乖。”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小卷毛,玉清凤垂下眼帘,也不多言。
视线瞟向街道上横倒一片的黑衣人,女孩思索片刻,唤来听雨听风,吩咐一二后,便带着玉清容回了碧莲居。
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要先弄清楚这群人的身份是否真如自己猜想那般。
若自己没有料错,那么将来的局面,她需要重新计划一下了。
而那个坏家伙......兴许过会他气消了就会找回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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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暧昧依旧
日光和煦,初冬的微风带着丝丝寒意,轻抚在女孩慵懒的面容上。
院里的鸟鸣声伴着清晨的气息,空灵悦耳。
可这清脆的声响听在玉清凤耳中,却有些吵闹,惹得她本就不平静的心绪更是混乱。
微蹙眉头,又是一声长叹。
昨晚她翻来覆去等了一整宿,烈玄都没有回来找自己,难道真是生气了吗......
这都多大点事,为何这般与自己怄气呢?
左思右想,依旧不解,玉清凤心下很是郁闷。
挥去脑海中各式各样的猜测,女孩又翻了个身,手托腮,趴在大木桩上继续晒着太阳。
“清儿,你怎得在外头吹风呢,小心身子。”秋姨走进院子,见玉清凤这副模样,赶紧上前将她拉下了木桩。
“晒晒太阳,有助于长身子嘛。”百无聊赖地任秋姨将自己拖进房里,玉清凤嘟囔着小嘴,坐在椅子上玩弄自己的长辫子。
“对了,你不是还要定期给那即墨云烟问诊的吗,不去了?”
闻言,玉清凤美眸一睁,才醒觉自己把这事情给忘了!
正好闲来无事,去会会那位大美人也好。
“秋姨,将月白姐叫来吧,我收拾一下,就出发去祁连府。”
说着,起身跃至铜镜前,玉清凤拆开发辫。
抬手正准备拿起木梳,却倏地停顿了动作。
看着梳妆台上的檀香木梳,玉清凤轻叹一声。讨厌,竟然在这个时候想到了那个坏家伙。
坏家伙,你怎么不回来呢,说好日日给我梳头的,怎得那么快就变卦了呢......
抿唇看着铜镜中反射出的自己,玉清凤无奈一笑。当真是着了魔了,怎得自己一副怨妇的小模样呢,看了真叫人笑话。
掩去眼中晦暗的神色,女孩冲着铜镜咧嘴一笑。
也罢,有无他来梳头又有何区别,自己照样过得自在。
利索地将长发挽起,细细描绘着硬朗的轮廓,一切准备就绪,正巧月白推门而入。
“清儿,现在就出发吗?”月白得知玉清凤要去祁连家,也已换上了男装,服了变声丸,一身俊气。
“对,正巧无事,就当消磨下晨光吧!”一个回身,玉清凤已换上了素日里自信的清灵笑容。
即墨府内,不似上回及笄礼时的热闹,反倒是一副娴雅幽静的景致。
“清风公子,真是要多亏你对烟儿的救命之恩,我们为人父母的,都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是啊,金银珠宝的都是小巧,你姑且先收下吧,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即墨家帮忙的,尽管直说就成!”
会客厅内,即墨夫妇你一句我一言的,甚是客气。
“是啊,若不是清风公子,烟儿许是早已丢了性命。”即墨云烟粉腮微醺,低垂着眼帘,羞怯的视线时不时地瞟向面前那张俊俏的面容。
“即墨小姐实在是客气了,清风本就是一位医者,自然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看着即墨云烟有些害羞的神色,玉清凤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丝丝怪异的想法,但又立即被自己否定了。
“清风公子......你答应过直接唤我烟儿的......”对于玉清凤有些生分的语气,即墨云烟不免有些苦涩,不由地将心中的委屈脱口而出。
虽然只是轻声的自言自语,但这般敏感的话语足以让即墨夫妇心头一凛。
惊愕地瞪着双目,看向女儿,即墨岳林心中忽然起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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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满眼算计
“清风公子,烟儿这病,要多久才能痊愈呢?”乔氏一心都扑在宝贝女儿的病情上,并未太在意这话语间有何不妥。
“竺噬的毒性很是凶猛,清风最快也许半年的时间才能将此毒完全根除。”玉清凤错开即墨云烟的视线,转头看向即墨夫妇。
今日的即墨云烟,比之上回初遇时,又添了份女儿家的柔美感,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多了些许异样的神色。
这般神色,似曾相识,但又一时抓不到思绪的源头,玉清凤心中不解。
不过坐于一旁的月白,倒是将这即墨云烟的眉目传情看得真真切切,细眉微挑,便作不知地继续低首品茶。
“这宇文钥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连我即墨家的人都敢下手。”即墨岳林一想到这事,不由地加重了语气,心中很是不解气。
不过一些金银钱财,就想将这下毒陷害的事情揭过去,宇文钥这小子也未免太瞧不起他们即墨世家了!
“那家主可是有何打算?”听闻宇文钥的名字,月白顿时眼睛一亮。
当年母亲的事情,多半与她这位“好弟弟”脱不了干系。对宇文钥这个名字,早已是铭记于心,恨之入骨。
“下月便是新帝生辰,届时宇文钥会再次前来。”即墨岳林虚起眼眸,透出危险的气息。
看着即墨岳林这副算计着的模样,玉清凤和月白对视一眼,心下了然这位家主是铁了心不会放过那阴气美人了。
不过,这宇文钥现在依旧呆在天舜京城内,不知若是给即墨岳林知晓此事,会不会又是一场好戏呢。
敲定主意,玉清凤站起身来,准备离席后让听雨听风去办此事。
“我之后每隔半月,都会来为即墨小姐问诊,二位长辈且宽心就是。”
“那这些日子,可要拜托清风公子多加照拂了!”乔氏很是感激地上前拉起玉清凤的手,眼中还泛着些许泪光。
云烟是自己的心头肉,在家族中站稳脚跟的顶梁柱,她可千千万万不能失去她。
“即墨夫人当真是爱女心切。”玉清凤对着乔氏微微颔首,轻扬浅笑,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放于身后。
“那烟儿的婚期,就延后至明年,明日下朝后我便将这情况禀于皇上。”即墨岳林也站起身来,眼神不找边际地将面前的俊秀小公子扫视了一遍。
“爹,关于这婚事......”听到父亲的话语,即墨云烟本还有些绯红的俏脸瞬间失了颜色。
“烟儿。”乔氏见即墨云烟似是有话说,立即上前将她搂进怀中,安慰地拍着她的肩头,止住了她的话语。
“清风公子,月云公子,一会就是午膳时候,二位就一同留下用膳可好?”
“夫人客气了,我们一会还有别的事,就不多打扰了。”玉清凤见一旁的即墨岳林没有开口,心知这老狐狸并未有此意。
“这就走了吗?”即墨云烟见玉清凤回绝地如此爽快,黛眉微蹙,微微上前一步,秋水眼眸中满是期待。
“清风公子必是有要事,我们怎可强人所难呢。”即墨岳林在一旁沉默了半晌,终是开口了。
“烟儿,你先随管家过去,我和你娘送送二位公子。”
接受到即墨岳林略带命令的眼神,即墨云烟美睫垂下,掩去眼中的失落,不再作声,向玉清凤和月白微微行礼后便离了房间。
“二位公子,请吧。”即墨岳林见女儿听话,姑且是微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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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千里吟雪
辞了即墨夫妇,玉清凤一屁股坐进马车,长舒一口气。
“月白姐,你说这水烟美人今日是怎么了。”
水烟美人今日的一言一行,都让自己感到很是暧昧。她表现的如此明显,定是被即墨岳林给察觉了,这样一来,岂不是会让人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吗......
“清儿,依我看,那即墨云烟定是倾心于你了。”月白依着靠垫,回想着即墨云烟那楚楚动人的模样,语气十分肯定。
没有得到女孩的回应,月白侧首看向身边的玉清凤,见她一脸郁闷,又不禁含笑调侃道。
“瞧你这副俊俏小公子哥的模样,谁见了不爱呢。”
即墨云烟的心思,很是明了。兴许自上回在清池边初遇时,她就早已对“清风公子”一见倾心。
只可惜,清儿是个感情迟钝的主。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是男儿身,真是可惜了那水烟美人儿的一片痴心。
“真是多出来的麻烦事。”睨了眼月白窃笑的模样,玉清凤撇撇嘴,不置可否。
本是想见见大美人,散散心中的郁结之气,不料却是又添了笔忧虑。
左思右想,玉清凤又不禁想到还有个坏家伙的事情横在那没有处理,更是烦乱。
小手不停地打圈着发尾,嘴里不时轻声嘟囔着烦忧。
忽地,女孩眼睛一亮,抬首对车外吩咐道:“听雨,去吹雪楼。”
吹雪楼,顶楼走廊尽头的雅间内,沉香袅袅,琴声悠扬,圜转醉人。
轻纱后的人儿似是不觉有人前来叨扰,依旧轻撩琴弦,一身淡然自在。
玉清凤侧卧在软榻上,将自己与月白的酒杯满上,仰首一饮而尽,也不做声打扰这份娴雅意境。
美目阖上,唇角轻扬,静静享受着音律轻抚心头的安逸感。
一曲终了,纱幔后的玉影缓缓起身,撩开帘幕,看向软榻上翘腿牛饮的小人儿。
“今日又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见女孩依旧闭着双眸,不作回应,吹雪抬步上前,坐在软榻上,素手轻抚她的柔发。
“可愿尝尝我新酿的吟雪?”
闻言,玉清凤猛地睁眼,小脑袋似是捣蒜般地点着。
见女孩如此快的转变,月白和吹雪皆是忍俊不禁。
“你真是个小酒鬼。”玉指轻弹了一下玉清凤光洁的额头,吹雪起身将红木酒柜打开,取出最底下放着的一坛红棕瓦罐。
扒开红纱盖,顿时酒香四溢,充斥了房内的每个角落,让人感到肌肤似是都浸泡在迷人芳香中,醉人心弦。
“百里醉香,千里吟雪,当真是名不虚传。”玉清凤深吸一口酒香,赞叹道。
“今日真是长了见识,千金难得的吟雪,竟是为了给你这个皮丫头解愁用的。”月白看着玉清凤还未品到酒味,就已是醉了般的样子,好笑出声。
“酒不醉人人自醉,说得就是清儿了。”吹雪将桌上的玉杯酌满,递于榻上的二人。
清儿因为自小习医,早已是养出一副千杯不醉的身板。说来似乎很让人羡慕,不过在他看来,这也是清儿的无奈之处。
千杯不醉,又如何借酒浇愁?
眼神淡淡地看着享受着醇厚酒香的女孩,吹雪倏地微蹙眉头。
“清儿,我看到你体内有两股真气正在相互抗衡。”
“恩?”玉清凤抬眼看向吹雪,有些不解。
“吟雪皆是以我的意念内力为辅酿成,我能感知到饮酒之人体内的变化。”吹雪再次坐于女孩身侧,伸手就要去探她的脉息。
却不料,玉清凤见状立即收回了手腕,避开了吹雪的动作。
“吹雪,我自己的身子我自是清楚得很。”
“那这两股强烈的对立真气是怎么回事?”见女孩忽然的躲闪,吹雪心下更是生疑。
“清儿,你让吹雪给你看一下也好,说不定他能探出些什么。”月白也出言相劝。
笑沧海近日一直都在闭关,也不知何事能将她体内的状况得出个所以然来。
“我说了不用。”看着二人脸上担忧的神色,玉清凤轻叹一声,自知表现得有些敏感了。
“过阵子就会相互融合了,不用担心。”
闻言,吹雪阖了阖美眸,掩去眼中的担忧,唇角微牵,伸手将女孩轻轻拉入怀中。
“清儿,偶尔也要学着去依赖一下身边的人。”
“依赖?”歪首看着吹雪的柔美俊容,玉清凤对他忽然的提议很是纳闷。
“听我一言,最近切勿再运用内力了。”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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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神秘面具
美眸微眯,吹雪运用感知能力,清晰地看到玉清凤体内两股真气在不停地交织,相撞。(..info无弹窗广告)
一个冰白如雪,一个烈红如火,不断撕咬着对方的光团,却始无法完全吞噬那对立的力量。
“清儿,你......”
“嘭――!!”
正当吹雪弯身准备再去探女孩脉细时,房内忽然一声巨响,窗口瞬间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顿时烟尘四起,扰乱了视线,凌厉之气却是清晰地从尘雾中射出,来者不善。
玉清凤屏息静气,警惕地看向窗口的方向。(..info好看的小说)
果然,巨响后的下一秒,便是无数飞镖破尘而出,直射过来。
“月白,看住清儿,不得让她运气。”吹雪见状,拂袖一挥,轻而易举地就挡下了所有飞镖。
与吹雪交换了一下眼神,月白立即挺身护在玉清凤身前,侧首看住她的双手,以免她出手。
烟尘吹散,隐约显出一道修长身影。
红白鬼脸面具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双深褐色眼眸,鹰隼视线正一瞬不瞬地锁定在月白身后的女孩身上。
看出来人的意图,吹雪不等那人出手,迅速抬步向前迈去,手指虚空撩拨,竟拂动了纱幔后的琴弦。
霎时,琴声肃然扬起,化作缕缕音线刺向那面具人。
见那人闪身避开,吹雪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玉指撩拨,无数音律如茧抽丝,团团将人围住,试图将其封禁其中。
势在必得之时,数把飞镖猛然飞出。
不同于先前的攻击,此刻的飞镖快如闪电,晃人眼目,意图封喉。
“吹雪小心!”玉清凤见状,立即飞身上前。
顾不得先前吹雪的警告,右掌一推,五彩缎带般的气线划空而出,挡在了吹雪身前,形成一道浮光屏障,将其护在光罩后。
月白也闪身来到玉清凤身侧,审视着窗前这位神秘的面具人。
而那面具人依旧不出一言,只是在看到玉清凤出手时,那深褐色眼眸瞬间迸射出闪光。
似是发出一声难以察觉的轻笑,那人双臂一挥,瞬间又是一圈飞镖飞袖射出。
这回的飞镖与适才两次射出的大不一样,镖身金黄,其尾部则是带着黑色雾气。
“竟然敢在我面前使毒!”美眸虚起,玉清凤五指一抓,流光缎带化作一束强光射向,直刺那人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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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冰火攻心
飞身旋转,避开了玉清凤的攻击,面具人眼眸虚起,颇是轻蔑地发出一声冷哼,配上那红白鬼笑脸面具,甚是有番嘲讽之意。
“清儿,不可以运气!”吹雪见状,心知玉清凤定是不摘下那人面具誓不罢休了,抢先抬步挡在她身前。
谁知女孩早已做好准备,在吹雪挡住自己的前一秒,流光敛影,闪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面具人阖上眼眸,瞬间感知出女孩的方位,双手向后甩出数道毒镖。
谁知毒镖飞出后,没有射到人,直接飞出了窗外。而那本感知到闪现在身后的气息也随之消失。
竟然是一招声东击西!
还不等惊讶之色闪过那双深褐色眼眸,两道五彩绸缎伴随着强烈气压,猛力压下,直逼面具人。
“轰――!!”
玉清凤双掌向下用力一推,招式迅猛,瞬间将地板砸出一个大窟窿。
面具人堪堪躲闪,却依旧被强大的力量击伤了半臂,瞬间滚滚鲜血从伤口中溢出,染红了浅色衣料,刺眼夺目。
“哧――!”
又是一道气线袭来,不偏不倚,击中了那红白鬼脸面具,随之便化作了块块碎片剥落而下。
面具碎裂,飞散开来的发丝垂下,遮住了面容。
不待几人看清其面容,那人忽然低首狂笑起来,整个身子似乎都在随之抖动。
任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脸上,夸张的笑声诡异地回荡在屋内,雌雄难辨。
飞身落在狂笑之人身侧,玉清凤微微蹙眉,抬步向其靠近。
可就在玉清凤要抬手去撩开那人头发时,她倏地脸色惨白,周身的五彩浮光也忽然消散,身体摇摇欲坠。
察觉到女孩气息的变化,面具人的狂笑声戛然而止,转而换成了一道凌厉攻击。
黑雾袭来,直扑向玉清凤面门。
“清儿小心!”月白见状,立即闪身上前,却已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眼见着那黑色雾气就要染上女孩素白的锦袍,倏地一片烈火横飞而来,形成一道屏障。
电光火石见,一抹红影从窗口的大窟窿飞身而入,抱住女孩下坠的身体,护在怀中。
见到这半路杀出的帮手,面具人往地上低啐一口,袖口掷出一颗黑球,霎时白雾弥漫。
“炎一,追上!”烈玄一心扑在怀中的人儿身上,无暇顾及那落跑之人。
“呃......你......”感受到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玉清凤吃力地支起眼皮,朦胧的视线显出烈玄沉冷的脸庞。
他怎么还是一脸生气的模样呢?还在生自己的气吗?
可是,现在真的没有力气再多言什么了......
好冷,却......又好热......好难受......
好累,好想睡......
随着思绪的停断,眼帘也渐渐垂下,玉清凤感到身体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软瘫在烈玄怀中,已是失了神智。
“清儿她是怎么了?”月白连忙上前,看到女孩时而惨白时而通红的小脸,不禁蹙眉。
烈玄依旧低首不语,没有理会一旁担忧着的月白和吹雪,直接将玉清凤打横抱起,踮脚飞出了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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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极阴极阳
踏砖飞瓦,红袍飞舞,宛若一道红光迅速穿梭于京城的上空。
“我......冷......好冷......”小手不自主地揪住烈玄的衣襟,玉清凤颤抖着双唇,眉头蹙起,额间不时冒着冷汗。
烈玄见状,刚想提起真气游走于周身,好让女孩感受到暖意,却感到她浑身上下如焦烤般滚烫。
“呃啊......热......”
听着女孩痛苦的**,烈玄心都揪了起来。
抱着玉清凤时而冰冷刺骨,时而滚热烫手的身躯,烈玄剑眉紧蹙,更是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就在快要靠近碧莲居时,突然四周涌起一片杀气,朝他们二人直扑而来。
气势骇人,显然敌人数量颇多。
还不等那埋伏于周围的杀手们现身,烈玄眼露剑光,大喝一声,周身倏地升腾起一圈烈焰火光。
火光连成一片的瞬间,化作一巨大的火龙,呼啸而起,吐着烈焰,席卷四周。
霎时火光照亮天空,带着致命的威压,横扫所有障碍。
视线依旧紧紧锁在怀中已是神志不清的女孩身上,烈玄没有去管身后那声声哀嚎,一步也不停顿地冲入巷尾的浓雾中。
“笑沧海!出来!”一入碧莲居内,烈玄一边大声叫唤笑沧海,一边向后院飞去。
不料笑沧海早与秋叔秋姨守在了后院温泉池边,烈玄视线向池里看去,果不其然,玉清容也已浸泡在其中了。
“我不知她体内现在哪股力量更胜一筹,你赶紧过来把脉!”烈玄还不敢直接将玉清凤放入温泉池中,只得抱着她落身于笑沧海身侧。
笑沧海不敢怠慢分毫,立即探手附于女孩的手腕上。
搭上脉细的那一刻,笑沧海顿时白眉紧蹙,脸上早已不见素日的老顽童个性,只剩下严肃和忧愁。
清儿体内有自小在千年寒潭底下落下的寒毒病根,而他寻来的《锦绣山河》乃正阳携阴之功法,阳气可治寒毒,女子亦可习得,本是无恙。
谁知她再次跌入千年寒潭,寒毒侵体时却又得到烈玄的祖传玉佩中的内力相助。
那可是极阳之气,女子本就无法完全容纳吸收,而这极阴极阳两股真气皆是互不相让,在清儿体内纠葛。
前些日子,靠着药物控制,本是可以慢慢抽出那极阳之气,可谁知这丫头竟是这般不听话,接二连三地动用真气,以至于寒毒攻心,而那极阳之气却在游走于她的奇经八脉,试图将所有阴气吞噬。
现如今,丫头情况堪忧,但也不是无法医治......只不过......
“你倒是说话呀,清儿到底如何了?”秋姨在一旁看着笑沧海皱眉不语的模样,心下很是着急。
“老婆子,你别扰了他思绪。”秋叔上前拉住秋姨,眼神担忧地看着烈玄怀中的女孩。
“烈小子,我与你可一起将那极阳之气抽出来。”半晌,笑沧海终是开口了。
“但是,之后我需要一株千年人参入药,事不宜迟,不得拖到三天后。”
闻言,烈玄了然于心,抬首看向笑沧海严肃的面容。
“你知道该做什么。”
第八十章 ·性命堪忧
“先替她将这纯阳之气逼出,之后我就去。.info”烈玄皱着眉头,沉声应下,一心都扑在怀中瑟瑟发抖的人儿身上。
千年人参,只有那人才有,虽说恩怨纠葛夹杂在其中,但这事关人命,而且还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的性命,希望那人可以姑且放下情仇,顺利将人参给他。
笑沧海瞥了烈玄一眼,也不再多言,席地而坐,闭眼直接运起功来。
烈玄见状,立即将玉清凤扶正,抱坐于身前,双掌贴于其身后,真气周转。
强行将那她体内已吸收的纯阳真气吸出,乃是下策,可现在事态严峻,已拖不得半刻。
好在现在还有笑沧海这位影华庄庄主辅助内力,并且这后院中因药泉的蒸腾,空气中一直弥漫着活血养精的气息,对这强大的精力消耗,有着一定的助益。
烈玄深吸口气,目光如剑,开始尝试连接起女孩体内那祖传玉佩中的极阳真气。
小丫头,你一定要撑住!
牙关咬紧,烈玄的额发间渗出滴滴汗珠,以笑沧海传给自己的真气为辅,终是强行介入了玉清凤体内的冰火真气。
秋叔秋姨见这二人已是入了状态,便也在一旁席地而坐,看顾着池水中昏厥着的玉清容。.info[]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瞧着那清月爬上枝头,又悄悄落入云烟,烈阳升上山顶,又沉入天际,而那三人依旧坐于池边,巍然不动。
袅袅真气升腾而出,化作缕缕白光气线,包裹住他们,形成一个半透明的柔光丝茧。
“已经整整一天一夜了,不知他们进展得如何了。”月白半坐于池里,替玉清容擦着身子,担忧地看着眼前的白色光团。
昨日她与吹雪跟着炎一,一同去追那面具人,谁知竟然在追逐到了城郊时,失了踪迹。
也不知是那人轻功了得,还是有高手在城郊候着,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了他们的耳目,接应了面具人。
赶回碧莲居,见到的便是烈玄和笑沧海在为清儿提气,而此时已是一日过去,他们依旧不见动静,着实让人捏把汗。
几人守在后院中,皆是沉默不语,忧心忡忡。
“唔......”忽然一声低吟,打破了这片静默气氛。
“容儿你醒了?”感到臂腕内的小人微微动了一下,月白顿时凤眸亮起,低首看向玉清容的小脸。
“恩......”吃力地睁开酸涩的双眼,视线朦胧地映出女子清艳的脸庞,玉清容意识有些许的模糊。
“月白......”
“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听到怀中的男孩唤出自己的名字,月白眼角泛着晶莹,压抑不住悸动的情绪,将他的小身板紧紧抱住。
“太好了太好了,容儿你没事就好,看来清儿应该也快醒了。”秋姨上前轻抚着玉清容苍白的脸蛋,很是心疼。
这两个孩子,真是受苦了。
“我姐姐她......”
“你没事,就代表着她也没事了。”见玉清容很是担忧的眼神,月白柔声安慰道。
伸手将男孩抱出温泉,轻轻地裹上衣袍,月白和秋姨先将他带回了房内,好生修养。
而光团内,与外界却又是另一番情况。
笑沧海的白胡白眉被阵阵气浪吹得左右横飞,脸色微白,紧绷的面容都将那皱纹都要拉平了。
身前的烈玄则是脸色通红如火烤般,浑身上下皆已被汗水浸湿,仿若是被放在滚水中翻煮着一般。
烈玄感到自己的身体已快到了承受这强大真气的极限,他难以想象,这些年,小丫头究竟是如何承受住这些精纯内力,并且还加以吸收。
这般深奥又艰难的功法,如何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能够做到的?
眼眸紧紧锁在玉清凤身上,烈玄心中只秉着一个信念,绝对要将这极阳之气完全吸收出来,一定不能让小丫头有事!
小丫头,你的签语上已说了生死劫过,重振山河,而你的生死劫早已在五岁那年过了,那么你现在就绝对会挺过去,一定要挺过去!
光罩内见不到外头的日夜更替,不知道又过了多少时间,烈玄和笑沧海只觉得自身的气力几乎已被完全掏空,而烈玄那祖传玉佩中的极阳真气也几近被完全吸取出来了。
如此正要关头,二人更加不敢松懈分毫,强行提起最后些许内力,支撑住自己。
又是许久过去,玉清凤的面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唇瓣也不再如前夜那般青紫。
“呃啊......”
终于,一声轻吟浅浅地呼出,女孩的眼皮动了动,渐渐地睁了开来。
第八十一章 ·好久不见
混混沌沌间,身体沉沉浮浮,仿若是**上的浮萍,没有自主地任风吹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自己漫无目的地漂浮了多久,就在她感到浑身都快散架的时候,那熟悉又温暖的气息环绕过来,敛起她的身躯,拥入怀中。
无边无际地漂荡终是找到了港湾,疲倦地牵了牵唇角,微微挪动着身躯,让自己更加靠近这份暖意,终是踏实地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玉清凤也不知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她只隐隐约约感到环抱着自己的暖意在将自己安顿好后,离开过许久,待那温暖再次包裹住自己,已不知是过了多少时间后。
又是一个清晨,玉清凤终于再度睁开眼睛,迎来了久违的柔光。
视线环顾着四周,只见屋内的窗户前都贴心地挂上了帘幕,好让她在醒来时不觉刺眼。
扬起甜笑,玉清凤动了动身子,才发现一双臂膀正紧紧地环抱着自己。
回首看去,映入眼帘的是烈玄那疲惫的俊容。
此时的他似乎很累很累,累的连脸色都是如此的清白,整个人仿佛清瘦了许多......
玉指轻抚上他微蹙的眉头,轻轻抚平,望着他在睡梦中都不甚安稳的面容,心中说不出何滋味。
自从千年寒潭下被救回来,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内有着两股无法相融的真气在厮杀,烈玄以及大家的隐忧她都了然于心。
可是自己总是管不住那争强好胜的心,屡次三番地运起真气,她总认为自己可以控制好这体内的极阳真气,却未想其竟是如此凶猛强烈,她根本无力再吸纳更多......
而烈玄虽然生气,却还这般关怀着自己,这般为自己拼命,让她如何不为此动容。
当时的情况于她于他,都是这般的危险,强行吸取出精纯内力,若是有任何闪失,他们都将同归于尽!
她玉清凤不过一亡国遗孤,何德何能,竟得他这天下第一公子如此厚爱。
心中长叹一声,玉清凤凝视着烈玄疲倦的面容,似是想要透过他紧闭的双眼,看到他的内心,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微微向上挪动着身子,俯在烈玄的胸前,女孩扬起小脸,唇瓣贴上他的眉心,细细亲吻。
她的吻,轻如羽毛,却又暖如春风,清甜的气息拂过他的眉间,阖起的双眸,硬挺的鼻尖,清白的脸颊,最后落在那双有些干涸的唇瓣上。
似是被他那温暖又独特的气息蛊惑了一般,玉清凤不由地阖上眼眸,将自己的樱唇紧紧贴上他的双唇,感受着那熟悉的热流在紧贴的唇瓣间来回游走。
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舔着烈玄的嘴角,玉清凤轻叹出声,她真是离不开这个坏家伙了......
而当她准备结束这个轻吻,再次躺下时,却发现她竟然无法离开了!
因为烈玄的舌尖不知在何时,悄悄地探了出来,纠缠住她的丁香小舌,那环住自己的双臂则是圈锢得更紧,让她俯在他的身上,无法动弹分毫。
忘情地吮吸着女孩口中的清甜,大掌紧握住她的腰肢,一个旋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
突然的天旋地转,玉清凤不由地惊呼出声,却又被烈玄封住了双唇,所有的声息被他尽数吞下,不放过一分一毫。
强烈的男子气息笼罩住自己,玉清凤感到自己就像是被圈锢在其中的小兽。但此时此刻,她却是一点都不想逃脱,反而想要一直沉溺在其中,任那霸道的感觉将自己紧紧包裹,不再放开......
“唔......”被这忽如其来的激吻冲得没了自主,那本就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神智更是失了方向。
魅眼如丝,朦胧着近在咫尺的动情容颜。
听到女孩的嘤咛不自主地从口中泻出,烈玄那带着掠夺气息的吻更加肆意起来,双手按耐不住地在她的身上游走,惹得女孩阵阵轻颤。
“我......唔......”感到自己都快被这个仿若永无止境的吻弄得窒息了,玉清凤无力地推搡着烈玄,却又被他制住双手,举过头顶,连只言片语都被他禁封在口中。
“小丫头......”不知道这个满含情愫的热吻到底持续了多久,玉清凤只知道当她再次听到烈玄那沙哑深沉的声音时,她已是几乎晕厥过去了。
微微睁开情迷的双眼,看着烈玄那如痴如醉的俊颜,望着他那久违了的潇洒笑意,玉清凤也醉了。
玉指痴迷的流连在他精致的五官上,勾勒着他硬朗的轮廓,玉清凤微微张开那已被吻得红肿晶莹的唇瓣。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第八十二章 ·猜测算计
伸出手臂环住烈玄的颈项,轻轻蹭着他俊挺的鼻尖,二人相视一笑。
是啊,好久不见他的潇洒俊逸,好久不见他的霸道气息,好久不见他的温柔感觉,好久不见他的如火视线......
长睫微闪,剪辑着彼此的每一瞬呼吸,无声的互动悄悄进行着。
“你这个贪睡的小猫,可让我好等。”
须臾,烈玄抬手揉捏玉清凤的小脸,凝视着女孩娇羞的可人模样,唇角微扬,眼神中满是宠溺。
“嘿嘿。”调皮地吐舌一笑,玉清凤仰首伸展微酸的四肢,感受着久违的清爽感。
“咕噜......”就在二人耳语摩斯之时,某人的肚子不争气地开始叫嚣了。
听着那咕噜声接二连三地响着,再看向女孩恨不得钻进被窝地羞愧样,烈玄不禁大笑出声。
“讨厌,别笑了......”扯过锦被的一角遮住绯红的小脸,玉清凤蒙头轻嗔道。
先前还不觉得什么,这一会身体缓过了劲,便觉得饥饿难耐,似乎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进食,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昏睡了多久!
“坏家伙,别笑了啦......”怯怯地拉下一点被子,看着烈玄笑得眼角都快泛出闪光的模样,玉清凤撇撇嘴,更是羞窘。
这家伙怎得就算是这般疲倦的状态,这般不顾形象的笑着,都让人感觉帅气潇洒,真是气人。
“好,不笑你了,我这就去弄吃的来喂饱你。”捏了捏女孩俊秀的小鼻头,烈玄总算是止了笑声,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眸中依旧是遮掩不住的欢愉。
“什么喂饱,说得我好像是宠物一样。”
“不是宠物,是我的小丫头。”翻身下床,烈玄替她盖好被子,大掌又流连了一番她滑嫩的脸颊,才出了房门。
待烈玄离开房间,玉清凤慢慢撑起上身,坐倚在床榻上,小手搭上自己的脉细,感受着体内的真气流转。
须臾,女孩低垂下手,面上微露遗憾,轻叹一声。
那股纯阳真气到底是被抽走了,原本可能会是自己练就神功的一大助力,未想终是无缘。
好在自己的五脏六腑并未因此受到过多重创,并已在渐渐复原中,这其中还是要多亏了那一味千年人参了吧......
思绪回转,她还是依稀记得当时浑浑噩噩间听到的烈玄与师父的对话。千年人参虽说并非那么难得,但若要短短三日不到的时间内取到,那么必是在限定范围内。
需要烈玄亲自出马,又拥有珍稀药材的人,会是谁呢?
而且,适才虽然烈玄掩饰得很好,但却瞒不过她这位小神医的火眼金睛——他身上有着伤痕,且还伤得不轻。
竟然能伤到天下第一公子,那位神秘的人物真是让她越来越好奇了。
“听雨听风。”
“属下在。”飞身闪入房内,听雨听风见到小主终于清醒,心下终是松了口气。
“这几日他是否回国篂月阁?”眼神瞟了眼门口,玉清凤所问之人不言而喻。
“是。”
原来如此,难怪了......
“看来又是多了一桩麻烦事呢。”眯了眯眼眸,玉清凤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睡了多久?”
“七日。”
天呐......她竟然昏睡了七日!而且还是在新帝生辰前这段关键时刻!
“宇文钥那如何了?”玉清凤思绪一转,赶紧切入正题。
那天她一离开即墨府,便让听雨听风将宇文钥落脚处的消息泄露给即墨岳林,也不知这位即墨家主办事效率如何,是否真有他表现那般敢对东竺皇室的人动手。
而且宇文钥是东竺国目前最有力竞争太子之位的人选,他下手还需再三思量呢。
“小主,是好消息。”听雨听风跟随玉清凤多年,自然能摸透其心思一二。
闻言,女孩眼光一亮,算计地笑容浮上俏脸。
第八十三章 ·给你吃我
“小主,即墨岳林派出了一批死士前去暗杀宇文钥。”
“哦?”闻言,玉清凤柳眉微挑,对这情况有些许惊讶。
未料到即墨岳林那文弱官场的外表下竟然有颗狠绝大胆的心,不过转念一想,即墨岳林乃即墨世家当家家主,必然不会仅是一个叱咤官场的户部尚书。
“宇文钥可还留着一口气?”见听雨颔首,玉清凤那狡黠的笑意更甚了。
“好,派人去护住他,在我见到他前可别让他死了。”
宇文钥现在伤势如何,有无缺胳膊断腿,都无关紧要。只要他还留着口气,她玉清凤随手一试,就能将人从鬼门关前拉回来。
“今夜就去会会他。”
“小主,您的身体还未恢复。”见玉清凤一脸兴奋的坏笑,听雨听风不禁捏了把汗,小主的心性真是一刻都闲不得。
抬眼看向听雨听风,玉清凤见这二人面露关切的样子,心下微叹,这还是他俩第一次反驳自己呢......
不过,却让她感觉很是温暖。
“听风,将我柜子里的白玉膏拿来。”既然不能立即去欣赏宇文钥狼狈的模样,那就赶紧先恢复体力,缓过腿上的劲,别像上回那样摔地上让人见了笑话。
接过白玉小瓶,捻出些许晶莹膏体细细涂抹在脚踝,玉清凤低首又继续问这近日来的情况。
静静分析着听雨听风的汇报,玉清凤眼眸流转,心下盘算颇多。
须臾,思绪理清后,听雨听风便继续隐了下去,正巧烈玄这时也端着食盒回来了。
“好香!”房门打开,阵阵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玉清凤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瞪着烈玄慢条斯理地将食盒一一铺开。
“别急,小心烫着。”喂了一勺羹汤送到女孩嘴里,烈玄好笑地看着她吃到食物后满足的笑颜。
“恩唔......我要吃那个。”指了指小盅里的瓦罐肉,玉清凤舔着唇角的余味,两眼放光地扫荡着每一盘菜肴。
“小丫头,你真是......”看着女孩那丁香小舌俏皮地游走于她的香软唇瓣上,烈玄无奈地笑了笑,美眸中闪烁着点点星火。
倏地,玉清凤就见烈玄忽然搁下了汤勺,身体下倾,压了下来。
还未搞清状况,那属于烈玄的强烈男子气息就铺天盖地地席卷了过来,唇瓣找到了她的,强硬地撬开了自己的贝齿。
“唔......我饿......”不满烈玄这突如其来的吻,玉清凤瞥着几案上的菜肴,闻着饭香,更是加大了推搡的力道。
“吃我......”捉住女孩不安分的小手,反剪在她身后,烈玄轻啮着她的柔软,眼神渐渐迷离。
如星光般璀璨的眼眸倒映着女孩羞怯又懵懂的模样,捕捉着她每一瞬的情迷,不放过任何一丝清甜气息。
“凤儿......闭眼......”
低沉沙哑的声音伴随着热气,拂过脸颊,仿若是妖魅的蛊惑,让玉清凤整个人都醉了。
缓缓阖上了眼眸,双臂鬼使神差地攀上了烈玄强健的背脊,玉清凤不自主地探出了小舌......
第八十四章 ·懵懂玩火
当唇舌相融的那一刻,烈玄感到周身仿佛电流击过,瞬间的僵硬后,便是更狂野的回应。
大掌在女孩娇软的身躯上不停游走,惹得她阵阵轻颤。
身体,仿若是浮上了云端,整个酥软了。他的气息完全地充满了自己,自己已是无法再思考任何事情......
这般让人无法自拔的醉意,是无论多少坛醉香,多少罐吟雪都无法做到的。
“凤儿......”压抑着体内不断升腾的热火,烈玄忽然止了动作,看着身下嫣红如桃的女孩,只感到口干舌燥。
“恩......”睁开情迷的双眸,懵懂地对上烈玄如火的视线,俏脸绯红一片,不明白他为何停下。
“凤儿......你可知我要做什么?”大掌抚上女孩的脸颊,轻柔至极,似是在抚摸最珍贵的宝贝。
“呃?我......”
知道吗?似乎......一知半解?似乎......有些害怕去知道,但心底却又有些期待?
晕晕乎乎的,玉清凤也理不清思绪,懵懵懂懂地微微颔首。
“傻瓜。”见女孩点头,烈玄牵了牵唇角,不置可否地笑笑。
沉默须臾,烈玄倏地侧身躺下,仰首看着房顶长舒一口气。
“你这个小傻瓜。”
扑闪着无辜的大眼,不解地看向烈玄,玉清凤伸手戳着他的侧脸,小嘴嘟起,似是有些不满。
“人家才不傻。”
见烈玄依旧顶着天花板吐着长气,不理会自己的作怪,玉清凤美眸一闪,狡黠的笑容攀上唇角。
挪动着小身板贴上他,下颚搁在那宽厚的肩膀上,小舌探出,小心翼翼地轻触烈玄微红的耳垂。
舌尖触碰到他的瞬间,她明显感到他身躯一震,更是鼓舞了自己这有些恶作剧的动作。
学着烈玄的动作,玉清凤倾吐热气,舌尖在他的耳窝内慢慢打转,惹得那本已是滚烫的耳朵更是灼热无比。
似是玩上了瘾般,女孩伸出小手,抱住烈玄的颈项,上身支起,压在他胸膛上,舌尖由那通红的耳朵缓缓移到了他的脸颊。
“坏家伙,为何都不看我呢?”
见烈玄依旧死死地盯着房顶,不看自己,玉清凤不免好生泄气,这可是她初次这般主动......
正当她要滑下他的胸前,准备起身时,原本在身下一动不动的人忽然紧紧搂住了自己,大掌按住她的后脑,紧贴住自己的胸口,让她清晰地听着自己强劲有力的心跳。
“你这个磨人的小猫......你可知道你刚在干什么?”
沙哑的声线滑过干燥的喉咙,发出的竟是如此诱惑的声音,玉清凤瞪着双眼,都不知如何是好。
天呐......他的心跳怎会如此之快......仿若是下一秒那心脏就会破胸而出一般,如此快的节奏,竟让她听得面红耳赤。
只因为她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竟然也是如此地快速跳动!
她这是怎么了?是因为他吗......
对啊,似乎每次想到这个坏家伙,她的心跳都会不由自主地加速,而当她被他强烈霸道的圈锢在怀抱中时,更是无法想象自己那心中的小鹿是如何疯狂地横冲直撞!
“我......”
第八十五章 ·替你疗伤
短暂的沉默,女孩缓缓抬起眼帘,目光暗如深潭,定定地对上烈玄疑惑的视线。[..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你呢?”
“你又可会对我毫无隐瞒?”
俯下身,小手抓起那烈红的衣襟,玉清凤虚起眼眸,声音是烈玄从未听到过的冷沉。
“若我不察觉,那你这副身子要瞒我到何时?”
“小丫头,我......”对上女孩冷冽犀利的眼神,烈玄剑眉蹙起,心下讶异她竟然察觉了出来。
“磅――!!”
还不等烈玄开口解释,刺耳的撞击声倏地响起,硬生生地打断了他的话语。
眼眸圆瞪,就见玉清凤再次扬起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床板上,
一连好几下猛力的锤击,烈玄感到这乌木床架都快被拆散了。
眼瞧着女孩的小手都已捶得通红,而他却偏生无法阻止,只得任她这般伤害着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望着低首看不见表情的女孩,烈玄的心都抽痛了,张了张嘴,竟是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够阻止她。
须臾,房内不断回荡着的巨响终是停歇了下来。
双臂垂在身侧,玉清凤依旧低着头,不让烈玄看到自己的表情。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随着这哽咽般的低吼从头上传来,烈玄竟感到滴滴滚烫的水珠坠落在他的脸上。
对上那对已成**的双眸,烈玄彻底愣住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不该擅自运用内力的......”
咬着下唇,玉清凤那秋水眸子中的晶莹仿若是断了线的珍珠,滴滴落在烈玄的肌肤上,击打在他的心坎里。
心下微叹,烈玄此时好想将身上抽泣的泪人儿拥入怀中,无奈却是动弹不得。正想要出言抚慰时,却又被女孩突然地怪异举动给怔住了。
“小丫头,你在干什么?!”
“替你疗伤。”说着,玉清凤双手向两边一扯,便将烈玄的火红衣襟扯了开来,袒露出他那精致诱人的锁骨和颈项。
见到这副春光,玉清凤不由地咽了咽口水,她忽然想到他们初次相遇在醉仙楼的那次,似乎也是这般类似的姿势......
“我要看看你到底身上受了多少伤!”挥去脑海中的画面,玉清凤眼神无比的认真。
无视烈玄一声声的阻止,她快速地解开腰带,三下五除二,就将他的锦袍剥了下来。
“小丫头,你等等,先借了我的穴道!”见女孩这不容自己拒绝的模样,烈玄心中不由地捏了把汗,这真是对他的酷刑!
她竟然就这样跨坐在自己腰间,还明目张胆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衫!这个傻丫头,她可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可无论自己说什么,女孩根本不作任何理会。眼瞧着自己的中衣也被脱了下来,只剩一件白色里衣了,烈玄忽然皱眉痛呼起来。
“怎么了?你可是哪不舒服?”玉清凤闻声立即抬起头,一脸焦虑。
“你先解了我的穴道......哎哟......痛!”
见烈玄吃痛的样子不假,玉清凤心下一紧,立即出手解了他的穴道,却不料床榻上的人忽然一个起身,欲将自己翻在身下。
可这回玉清凤长了心眼,在解开烈玄穴道的一瞬间,她便一个虎扑,压了上去,意图将他按住。
“小丫头,你也太小瞧我了。”看着女孩得逞的笑意,烈玄邪肆一笑,双腿立即扣住她的下盘,向后反剪,几欲翻身起来。
顿时床榻上的二人纠缠在了一起,各个意图抢占上风,互不相让。
第八十六章 ·伤疤纪念
玉清凤忽地一把抱住烈玄的腰肢,双腿紧紧夹住他的下盘,见烈玄被自己制住,不由地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info无弹窗广告)
“嘿嘿,坏家伙,别乱动,你可是个大病号。”
“傻丫头,你可知道你在干什么?”伸手环住女孩的娇躯,烈玄见到她关切的面容,不由地轻叹一声。
“自然知道。”执起环在腰间的大掌,玉清凤轻轻滑下烈玄的身子,坐于床榻上,扫视了他一圈后,视线定格在了他因适才的折腾而露出的半截小腿。
“这是......”伸手卷起他的裤管,女孩才轻松些许的小脸忽然又沉了下来。
入目之处,竟是一道黑紫色的伤疤!
这道疤一直从烈玄的脚踝处一直延伸至小腿肚,虽然已经开始愈合可却依旧可见被冻得灰紫的皮肉翻出。
如此严重的冻伤,唯有千年寒潭那次......一定是烈玄在坠下悬崖时为了保护自己,被潭底的冰锥给伤到了!
“你连这个也瞒着我......”
小手颤颤地抚上疤痕,玉清凤抿着唇瓣,鼻头一酸,美眸又开始朦胧起来。
轻触上那凹凸不平的伤口,心下不由地刺痛起来。
她真是无用,还立誓要保护好最珍视的人们,可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们受到伤害,且还如此后知后觉!
“乖,别哭了。”见女孩这副模样,烈玄立即坐了起来,将她拥入怀中。
“你这个大坏蛋,大笨蛋!”窝在他温暖的臂腕,玉清凤皱着鼻头,扬起粉拳,捶打这坚硬的胸膛。
“你是故意的!故意留到现在给我看这伤口!”
感到阵阵湿热在胸前蔓延开来,透过单薄的内衫渗入了自己的肌肤,烈玄感到自己的心仿佛都要被怀中的泪人儿哭疼了。
轻声微叹,真是败给这个小丫头了,她的每一丝情绪竟是这般牵动着自己。
“对啊,谁让你总是对我不上心呢。”
伸手抬起女孩的下颚,凝视着那双秋水眸子中荡漾出自己的面容,烈玄缓缓低首,轻轻吻上她眼角的晶莹。
“唔,我这就替你敷药将伤疤去了。”吸着小鼻子,玉清凤就要去找药箱。
“不用,我就想留着它。”
“为何?!”他是要留着这疤时刻提醒着自己吗?
“傻瓜,想什么呢。”似是看出了女孩的心思,烈玄好笑地捏着她的小脸。“我要留着它,作为纪念。”
“若没有坠下寒潭,我不会得到祖传玉佩中的内力,更是不知道要到何年马月才能知道你这鬼丫头竟会那般对我上心。”
“为了你更在意我一些,受这点伤实在是太值得不过了。”
噙着潇洒邪肆的笑意,烈玄说得这般轻巧,可却又让玉清凤感到心头狠狠地被他的话语深深击中。
“我......我......”听着如此温柔的话语,看着那般深情的眼神,女孩顿时面红耳赤,唇瓣微启,一时不知该说设么好。
“那,那也别留着那么大一条疤嘛!”
说罢,女孩便挣开烈玄的大掌,趴在床头上方的案板上,翻箱倒柜地找着最好的凝露膏。
背对着烈玄,她依旧能够感到那道灼热的视线。
而此时,玉清凤的小脸已是绯红一片,唇角满是掩不住的甜蜜笑意,心下更是满地都快溢出来的幸福感。
烈玄依靠在软枕上,看着忙着翻找出一瓶有一瓶珍贵药膏的女孩,浅浅的笑意挂在唇边,眼光忽明忽暗。
阖了阖眼,再次睁开时的目光,又是那般的温柔似水,映着女孩明丽可爱的笑容。
第八十七章 ·撒娇小猫
“你要是一直这么关心着我就好了。”
瞥了眼烈玄,玉清凤撇撇嘴,不作回应。
兴许是有被最信赖之人背叛过的阴影,之前的自己的确对他还没有那般上心,也不敢那般完全将自己都交托于他。
但在与他接触的越来越多后,她也在慢慢改变,慢慢地习惯有这样一个温暖的坏家伙一直在身边,对着自己笑,陪着自己闹。
轻轻将药膏涂抹在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上,玉清凤不禁又回想起当时在千年寒潭底下,他对自己的奋不顾身。
唇角微翘,好看的嫣红又浮上了粉腮。
而一旁的烈玄则是依靠在软枕上,端详着女孩认真为自己上药的模样,目光似水,很是享受。
“一回我列张清单出来,让秋姨给你炖点药膳,好好修复一下你的内伤。”
想到适才探到的脉息,玉清凤抿着唇,很是自责。
她原以为烈玄只是一些轻伤,谁知探了脉息后才发现其体内竟是如此空虚,若不是那纯阳真气护住心脉,她真不知现在这个坏家伙是否还能完好无损地坐在这里让自己治疗。
难以想象,当时的他到底是收到了何等的攻击,才会伤及至此,而那个人,又为何这般对待烈玄?
是不舍得千年人参,还是为了别的?
“小丫头,你别光顾着我的伤,你自己的呢?”见女孩脸上微露愁容,烈玄轻声唤着她,拉回她的思绪。
“我的?没问题,明日就能好好走路。”敛起思绪,玉清凤抬首冲烈玄笑道。
她的白玉凝脂膏可都是上上品,皆是用最好的药材研磨制成,解决这些小问题自然不在话下。
“涂好了。”小心翼翼地将烈玄的裤管翻下来,玉清凤将瓶塞塞上,直接递于他面前。
“坏家伙,这瓶药膏你拿着。”扑闪着美眸,女孩咧嘴一笑。“省得下回保护我后又留伤疤。”
接过小瓶子踹入怀中,烈玄撇着眉尾,无奈轻叹。“你这个小丫头,就不能收收这争强好胜的性子?”
这个傻丫头,难道还想着这些危险的状况再次发生?真是太惯着她了啊......
“这哪能说改就改,你就迁就一下嘛。”一头扑进烈玄怀中,玉清凤仰着小脑袋,撒娇道。
“还是说,你下回就不管我了?”撅着小嘴,美眸映着烈玄无奈的笑颜,女孩满脸期待。
“我怎么舍得。”见玉清凤这难得的撒娇样,烈玄不禁好笑出声,双手环住她的腰肢,就要落下一吻。
也罢,惯坏就惯坏吧,谁让自己摊上了这个磨人的小猫咪呢。
“啪――!”
倏地,一道身影忽然破门而入,打破了房内正甜蜜的气氛,随之而来的,是那熟悉的稚嫩抱怨声。
“大色狼,放开我姐姐!”玉清容大步跃到床前,一头钻进烈玄和玉清凤之间,强行将这二人隔了开来。
“姐姐,你醒了都不找容儿!”怨念的眼神瞟向床头的红袍男子,玉清容紧紧抱住姐姐,语气很是委屈。
“小鬼,找你的月白去,别打扰我们。”气氛被打扰,烈玄很是不满。
闻言,玉清凤不由地柳眉微挑,容儿和月白的关系看来是越来越好了?
“哼,月白现在成日的跟那司徒枫混在一起,都不陪我!”
“哦?”没想到自己昏迷的这几天,竟然还有这些花边新闻。
“可不是!”仰首向姐姐抱怨着这些天自己被冷落的情景,玉清容似是关不上的话匣子。
听着弟弟恬燥如笑沧海的话语,看着烈玄微沉的面容,玉清凤忍俊不禁。
“小主。”就在玉清容说得如火如荼时,听雨闪入房内,飘身在床榻前。
第八十八章 ·不服来战
“南襄小王爷来了,现在正被困在噬影十八阵中。”
“他来做什么,不见不见!”上回就是这个南襄小王爷,害得他受那寒毒的罪,自是对其无任何好感。
说到寒毒,玉清容便不由地回想起近两次他因为血液感知而晕厥生病的时候,都是月白在一旁悉心照料,打法了姐姐不在时的无聊时间。可是好景不长,又半路杀出个司徒枫,害得他现在有没有人陪了!
这个南襄小王爷,也不知道是敌是友,看着姐姐这模样,似乎对那人并不讨厌,反而还有些兴趣,当真是烦人。
“姐姐,你不要去管那个人,就是他害得你又跌入千年寒潭的。噬影十八阵那么厉害,让他慢慢被折腾去好了。”
死死地抱住玉清凤的腰肢,玉清容嘟囔着小嘴,瞅着一旁立着的听雨,不满他的打扰。
而玉清凤则思另有想法,这个赫钧乾竟单枪匹马一人来闯阵,其目的如何,真是让人好奇。
抬眼看向烈玄,似是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眼神,二人会心一笑。
“我们去会会他这个冰块脸。”上前将玉清凤横抱起来,烈玄无视玉清容的叫嚣,直接出了房门,向院外的浓雾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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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雾中,伸手不见五指,东西南北皆已是忘了方向。
赫钧乾站在迷雾中,双眼紧闭,凭借着感知气息的指引,缓慢地移动着步伐。
可却每每在似乎找到突破口时,又被一股大力反弹回来,而且时不时就有剑气从四面八方席卷恶来,让人躲闪不及。
望着浓雾中的那道墨蓝身影,玉清凤扬起唇角,忽地出言赞叹道:“不愧是南襄王府历代最具天赋之人,果然不同凡响。”
若换做常人,早就在阵法中迷失了自我,发狂发癫,最终被自己的力量反噬而亡。不想这位南襄小王爷倒还真有几把刷子,心智还算清醒着,看来独孤酒仙还是教了个好徒儿的。
“这时候都还不说话?”窝在烈玄怀中,玉清凤不由地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可知我随时都能要了你的性命。”肯定的语气伴着空灵的声线,和着浓雾中森冷的寒气,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可赫钧乾依旧站在原地不回话,脸上的表情也依旧是没有一丝波澜,玉清凤不由地翻了翻眼皮。
这人当真是个大木头啊!
“你不是来找我的吗?不说话那我就走了。”递给烈玄一个眼神,二人便一同渐渐将气息掩去。
“等!”就在感知到那两股熟悉的气息快要完全消失的那一霎,赫钧乾终于开口了。
“你原来不是哑巴啊。”见赫钧乾的面容上终于浮出了一丝情绪波动,玉清凤忽然萌生了一个逗弄他的念头。
“不过我现在不想见你了,再见。”说罢,伸手戳了戳烈玄的胸膛,示意他向后退出浓雾。
烈玄低首看着怀里的小人儿调皮的模样,忍俊不禁。
照做地向后挪去,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南襄小王爷有多么的冷沉寡语。
“夏候凤!我要和你再比试一次!”并未察觉那二人的心思,赫钧乾闭着眼睛,感知着他们的方位,大声说道。
似是担心在这浓雾中对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赫钧乾又立即补了一句。
“我要和你比试!和你比试!”
闻言,玉清凤不由地好笑出声。
这个赫钧乾,当真是有趣极了,木讷极了,真不愧是那位大仙人的徒弟,逗趣的时候真是如出一辙。
烈玄见女孩因别人而笑逐颜开,顿时有些气闷。
双臂将玉清凤抱得更紧,剑眉微蹙,不经意间连语气都有些酸酸的醋意。
“有什么好比的,你早就是手下败将了!”
第八十八章 ·黑醋横飞
似是闻到了空气中那微酸的味道,玉清凤好笑地睨了眼烈玄,转首又看向迷雾中的墨蓝身影。.info[]
“赫钧乾,你凭什么让我再和你比试?”想和她切磋,到无不可,但就要看这位南襄小王爷有多少诚意了。
她倒真是好奇,距离上回交手后就过了这么些天,赫钧乾拿什么信心再来挑战自己。
“赢了我,我就是你的人。”
语出,玉清凤和烈玄着实被怔住了。
似是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玉清凤掏了掏耳朵,盯着赫钧乾那一脸认真的模样,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人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吗,她要这么一个大木头干嘛呢!更何况......
抿着唇,玉清凤小心翼翼地微微抬首,瞟了眼横抱着自己的烈玄,就见他的脸色已是铁青,眼神似是要喷出火焰般,直射向赫钧乾。
更何况,她已经有了这么一个大醋缸子,怎么可能再多一个奇怪的冰块大木头。
“夏侯凤!赢了我,我做你的人!”没有得到回应,赫钧乾以为对方是没有听清楚,便又立即提起内力,更大声地将那惊人的话语又说了一遍。
闻言,玉清凤实在是哭笑不得。
这人真是太有趣了,要么不说话,要说就是说两遍。
“我要你有什么用?岂不是还要多供一人的口粮。”
语落,就感到烈玄身上的气息又冰冷了不少。玉清凤暗暗窃笑,心中有点小小的幸灾乐祸,玉手轻抚着他的胸膛,似是在帮他平复心中的醋意。
“我有钱,可以自己带粮食。”木讷入赫钧乾,他当真以为别人是担心粮食供应而犹豫与自己比试。
“噗。”听到赫钧乾那着实有力的声音说着这般搞笑的话语,玉清凤不由地笑出了声。
“那你可以给我带来什么利益?”
“我会将我知道的全告诉你。”
“哦?”这倒是很诱人的条件,玉清凤微微颔首,正准备出声应下,却又被赫钧乾的话语给堵了回去。
“并且成为你的人。”
“你当我是透明的?”还不等玉清凤捧腹大笑,烈玄便抢先开了口。
听着他这阴沉的语气,玉清凤不由地捏了把汗,她怎么觉得这句话不只是说给赫钧乾听得呢?
似是看出了女孩的心思,烈玄低首附在她耳边轻声咬着:“小丫头,我们一会算账。”
闻言,玉清凤顿时俏脸一片绯红,紧紧闭上了小嘴,不再敢出声。
“你想和我女人比试,也要先问问我是否同意了。”大掌拖住女孩的雪.臀,单手环抱在臂弯里,烈玄缓缓走上前,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的聚骨扇。
“唰。”地一下展开扇子,烈玄不再言语,直接挥舞着聚骨扇,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后,轻喝一声。
“破!”
霎时,浓雾散去,显现出周围的景象,三人正在廊桥前的空地上。
感到周围那阴冷的气压消散开来,赫钧乾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向眼前的二人。
没有任何波澜的视线扫过烈玄,最后定格在红衣男子怀中的白色人影上。
感觉到对方的视线,烈玄皱了皱眉,收紧了手臂,侧身将女孩窝藏在怀中,不让赫钧乾再多看一眼。
见红袍男子这般的行为,赫钧乾眼眸中划过一道异样的光芒,没有言语,他直接拇指一顶,挥出了承影剑。
第90章 ·做你的人
宝剑出鞘,流光四起。
见赫钧乾这架势,玉清凤不由地美眸眯起。这回他的承影剑与上回的大有不同,虚幻般的剑身四周竟然不断散发着流动的雷光!
“不过如此。”烈玄不以为然,轻哼一声,折扇一抖,瞬间那把乌木聚骨扇竟变成了一把烈焰火扇,耀人眼目。
直直地看着烈玄手中的折扇,玉清凤不禁有些咋舌。
她从来只知坏家伙手中那横扫天下的聚骨扇无坚不摧,倒不知还有这般的绚丽夺目的火焰形态。这扇子当真是一把神物,真想上手试试那奇妙的感觉。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瞥见女孩那闪闪发光的视线,烈玄轻笑一声。
“小丫头,之后伺候好我,就给你玩。”
闻言,玉清凤立即埋首在他的怀中,遮住脸上的羞红。
这人难道是会读心术吗,怎么什么都被他看破了呢!
伺候好他?怎么伺候?还有他先前说到时候要与自己算账,怎么算账?难道会是......
止不住那令人羞红脸颊的画面和情节浮上脑海,玉清凤双手捂住滚烫的小脸,感叹自己真是被这个坏家伙给带坏了,尽是想些不正经的。。第一时间更新。
看着面前的二人情意浓浓的模样,赫钧乾微微蹙眉,有些不满自己被忽略的状态。
转动手中的宝剑,在空中画出一个光圈,赫钧乾不再犹豫,直接将剑锋一指,袭向烈玄。
见雷光击向自己,烈玄也不甘示弱,轻挥手中的火焰扇子,瞬间幻出一道半透明的火红屏障,挡住赫钧乾的攻击。
接下雷电剑气的刹那,烈玄倏地并拢手指,“啪”地一声将折扇阖上,顿时那吞没了雷光的火红屏障也随之一合,瞬间并成了一团烈红中夹带着丝丝流光的火团。第一时间更新
“轰――!!”
火团形成的下一瞬,便飞速地向赫钧乾直击而去。烈焰所经之处皆是一片焦黑,直到击上目标,倏地爆炸开来,顿时硝烟四起,一阵阵花草被燃烧的刺鼻味扑面而来。
“坏家伙!我的花园!”听到这一声巨响,玉清凤猛然抬起头闻声望去,见到的便是眼前一片硝烟弥漫,不禁为自己精心打理数年的前院哀嚎一声。
“哼。”举起折扇,轻敲了一下女孩的额头,烈玄轻哼一声,视线依旧看向眼前的硝烟。
若小丫头担心的不是花园而是那个赫钧乾的话,他一定要好好修理一下她了。
正当玉清凤在为自己宝贝的的珍花异草们哀悼时,硝烟中透出丝丝流光,定睛一看,原来赫钧乾在受到火团攻击之时,也幻出了一层光影屏障,护在了身前。第一时间更新
“为何你不担心我?”依旧是毫无表情的面容,赫钧乾又难得地开了口,语气还是那般没有波澜,说出的话还是那般地惊人。
闻言,玉清凤不由地仰首望天,她真是要被这个奇怪的冰块大木头给打败了,这人可知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她不用去看烈玄的脸都能想象出他此时的面色会有多难看。
“休想!”果然,烈玄虚起美眸,眼中迸发出危险的剑光。
话落,烈玄五指虚空一抓,那散落在赫钧乾身边的星星火舌忽然蹿升而起,交织而起,化作一条条火焰锁链。
还不等赫钧乾做出反应,火焰锁链便已缠绕上了他,紧紧地将他禁锢起来,变成一个烈红色的蚕蛹。
被锁链绊住了脚裸,赫钧乾一个不稳,身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烈玄依旧不解气地伸手准备再附上一击,却被玉清凤伸手制止住了。
“他可是能帮我很多的......”迎上烈玄那犀利的目光,玉清凤冲其讨好一笑。
这位南襄小王爷可不能伤,对她的用处可大了!
与女孩对视须臾,烈玄扯了扯唇角,缓和些神色后,抱着她向那片烧焦的地上被锁住的人走去。
“手下败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地上的人,烈玄视线微露轻蔑。
抬手对上红袍男子的眼神,赫钧乾沉默片刻,本无一丝波澜的眼眸中破裂出一丝丝纠结与挣扎,须臾,他似是做出了重大的决定般,慎重地开口说道。
“我虽无龙阳之好,但既然你已打败了我,那我就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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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拳打脚踢
听到这般让人震惊咋舌的话语,玉清凤明显感到环抱着自己的身子僵了一下。本站新域名可樂小說網(k1xsw)的首字母,最大的免費言情中文網站,趕緊來吧。
蹙眉低首看向地上无法动弹的赫钧乾,见他虽有不情愿但却是一脸的认真样,让玉清凤简直哭笑不得。
“我看你,姑且还是别说话的好。”摇摇头,玉清凤拂袖一挥,一粒褐色小丹药精准地飞进了赫钧乾微启的嘴中。
“呃......”冷不防地吞下了药丸,赫钧乾还来不及运气将其逼出体内,便已觉那小小的药丸消散开来,融化在了体内。
张了张口,已是发不出一丝声音,他竟然吞得是一粒哑药。
“坏家伙,醒神!”回首见烈玄一脸的灰色,玉清凤不由地撇撇嘴,玉指不停地戳向他的脸颊。
“赶紧回去,我还要让秋叔秋姨替我收拾一下这院子的残局呢!”
闻言,烈玄也不多语,直接抱着女孩,回身走上廊桥。(..info)
见烈玄是压根没有带上赫钧乾的意思,玉清凤轻叹一声,小指一勾,一团淡淡的气线织成的密网环向躺在地上的人,轻飘飘地将其托起,随着他们二人一同入了碧莲居。
“姐姐!”谁知三人才刚下了廊桥,就见玉清容奔了出来。
男孩见到烈玄身后那浮在空中的赫钧乾,脸上顿时露出不满的表情。大步上前,来到了被捆绑住的人跟前,抬脚就是一踢。
“都是你这个坏人,害我难受不说,还将我姐姐打下千年寒潭!”
“容儿,不得胡闹。”玉清凤见弟弟竟然一直守在这里,不禁蹙眉。
可玉清容当真是上了兴头,全然不顾自己的劝阻,一个劲地拉扯着一脸木讷的赫钧乾。
眼看着弟弟冲着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捆之人一顿拳打脚踢,玉清凤这下真是感到头疼了,伸手扯了扯烈玄的衣襟,示意让他去阻止。
可谁知烈玄竟然不闻不问,好似没见着玉清容的胡闹般,直接抱着自己继续往院内走去。
玉清凤无奈地牵了牵唇角,心想着这位天下第一公子竟然也会被人弄得这般无语的时候。
小手虚空一抓,让赫钧乾依旧漂浮在二人身后,却见玉清容也跟一路闹腾了进来。
“容儿,我可是要给他松绑了,你就不怕他欺负回来?”
终于是回了房间,玉清凤被烈玄轻轻地放于软榻上,美眸看向一脸幸灾乐祸的弟弟,心下真是替这没有分寸的孩子捏把汗。
将来若复了山河,弟弟这个性子可如何做一国储君?看来,还是要好好教导一番才是啊!
“哼,这家伙一点都没反应,跟个木头似得,我才不怕呢!”玉清容撅着小嘴,轻哼一声,脸上依旧的飞扬跋扈,身子却悄悄地向玉清凤靠拢过去。
见弟弟这般可爱的模样,玉清凤忍俊不禁。
“南襄小王爷,你此时可服输了?”待弟弟走到了自己身后,玉清凤立即切入了正题。
她可是对这位南襄王家的百年奇才好奇的很,不知道他会给自己带来如何劲爆的消息,如何有力的帮助呢?
赫钧乾此时依旧没法发出声音,只得点点头,脸上没有不屑,也无恳切。
“好,愿赌服输,那你可愿意兑现先前的承诺?”语落,玉清凤就见站在一旁的烈玄皱了皱眉。
心下好笑,但也知此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玉清凤立即补上一句。
“我只需要你提供你所知的一切,至于做我的人......咳,或是他的人,还是免了。”
第92章 ·交易达成
“你只要点头就是了,敢摇头我就打死你!”躲在姐姐身后的玉清容微微探出小脑袋,冲着地上的人挥舞小拳头。
反正被这个大木头现在被捆着,再厉害也不过是个纸老虎,多欺负一会是一会,有姐姐护着,看谁还敢动自己分毫。
视线淡淡地扫过男孩威胁的神色,赫钧乾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波澜,似是不觉玉清容的挑衅,微微颔首,以示作答。
“那好。”见赫钧乾首肯,玉清凤便伸手拽了拽烈玄的衣角,示意他解开那烈火锁链。
瞥了眼女孩脸上讨好的浅笑,烈玄剑眉微蹙。
真是拗不过这个小丫头,她想要这么一个助力,他岂有不妥协的道理。虽然,他现在是非常想将这个武痴一直绑着,让这家伙一直哑着,省得再说些令人咋舌的话语出来。
轻叹一声,烈玄扬手一挥,那捆绑在赫钧乾身上的火焰链条便消散了去。
见烈玄这般表情,玉清凤不由地抿唇浅笑,玉指一点,一粒白色的小药丸倏地一下便飞入了赫钧乾的口中。
感到身上的锁链消失,那堵在喉咙间的声音也终于能够发出来了,赫钧乾低声轻咳了两下,利索地站起身,倒是毫不拘礼地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当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盯着那没有一丝情绪流露的脸,烈玄终于是开了口。.info
“你现在就在做背弃旧主的事情,我们凭什么信你?”
烈玄所疑问的,正是玉清凤所想。
这赫钧乾,竟然在这般时机回到天舜,定不会是自愿的,毕竟他可是出了名的武痴。这般不谙世事的人,又怎会在擅自放弃修行而跑回来干这杀人灭口的勾当。
但若不是他自愿回来,那么必是南襄王的指示。南襄王历代皆是对于天舜朝廷忠心耿耿,那岂不就是代表着......
而现如今,这赫钧乾难道真会为了一场小小的比试而放弃族人,指令,甚至是传承多年的忠诚?
“我既已输了比试,就是你的人,与南襄王府再无瓜葛。”毫无掩饰地对上烈玄犀利的目光,赫钧乾的语气倒是难得的坦诚。
“哇!这大木头竟然同那宇文钥一样有那癖好!”闻言,玉清容顿时眼睛一亮,哇哇叫了起来。
“不过也正好,省得再缠着我姐姐。”越说越带劲,男孩尤嫌不足地又补上一句。
“大木头配大色狼,般配的很吶!”
“容儿,不得胡说。”玉清凤听到弟弟这直白的话语,不禁撇了撇柳眉,伸手握住烈玄僵硬的大掌,哭笑不得。
可那赫钧乾似是被玉清容的话语给激到了,或者是那一直都被其隐藏着的挫败感倏地被触发了起来,只见那墨蓝身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拂袖一劈,一道雷击由他的掌心呼啸而出,直击向玉清凤身后的男孩。
玉清凤见状,顿时收敛了脸上轻松的浅笑,小手一翻,立即幻出数道五彩气线横空而出,抢在了烈玄出手前接下了迎面而来的雷击。
目露寒光,女孩脸上的神情瞬时冷若罗刹。
她可是对先前玉清容受伤的事情一直都心有余悸,如今有人还想伤害她弟弟,那就是自己往鬼门关闯了!
毫不犹豫地,五指虚空一抓,五彩气线仿若是有生命般,在拦截下雷击的同时,化作一道道细长尖锐的剑气,戳向面前的墨蓝身影。
攻势迅猛,电光火石,所有的动作都在瞬间内一气呵成,不给人一丝反应的机会。
赫钧乾闪躲不及,眼看就要被万箭穿心,那五彩剑气却偏生在他鼻尖处停了下来,化作了缕缕青烟消散开去。
望着赫钧乾眼眸中还来不及晃去的惊异神色,玉清凤昂起下颚,轻哼一声。
“少在太岁头上动刀,不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自然不会伤了这个有利可图的家伙,她就是要让他知道,自己捏死他就好似捏死一只蚂蚁!
若是这家伙下回再敢乱出手伤她的人,那就可真别怪自己不手下留情了。
“果然是我看上的人。”可谁知,赫钧乾丝毫不去理会玉清凤警告的神色和语气,再次发挥了他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本事。
“这般看来,打败我的人还是你,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如此正好,他之后也不必担龙阳之好的名头。
难得的,那本无一丝表情的俊容上破裂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似乎,有些得逞的味道?
“姐姐,这人是故意借由攻击我,来挑衅你!”玉清容这个鬼灵精,自然不会错过赫钧乾的一丝丝变化。
更何况,他的面部表情一直都太木讷了,只要有那么一点点些微的变化,就是如此的明显。
“容儿,你若是平日里勤快点练功,也就能打败他了。”伸手揉了揉眉心,玉清凤不禁有些头疼,这绕了一圈,还是绕回了自己身上。
此时她真希望弟弟也能练得一身好功夫,然后将这家伙打败了,再将其收复了去,省得再跑自己这来惹是生非。
她此时明显感受到身侧的人已是冰冷至极,那气息似是要将整间房间都冻成冰窖似得。
“只要你每日都与我切磋武艺,我就把所有的情报都告诉你。”而赫钧乾依旧没有在意女孩的皱眉和红衣男子的青灰面色,一板一眼地说着自己的条件。
“每日?”烈玄终是忍不住出声了,一手勾过玉清凤的小身板,拉至怀中。
玉清凤不禁一个哆嗦,因为烈玄的语气已是冷若冰霜,那声音好似从冰缝牙关中挤出来般刺骨骇人。
“他不过是要切磋下武艺就好。”伸手轻拍烈玄的背脊,玉清凤小声说着。
对于既能够有人陪着练武,又能够得到重要情报的好事,她已是心下痒痒的,跃跃欲试了。若是之后赫钧乾可以死心塌地从了他们,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那当真是再好不过了。
话落,她便觉得头顶上方传来了一道冷冷的视线,不禁浑身一抖,头皮发麻。
无奈地扯了扯唇角,玉清凤做出了妥协。
“一周一次,不能再频繁了,平时我让听雨陪你练。”
赫钧乾也不矫作,颔首应下,转身又坐回了椅子上。
“七日后,南臻使者进京。”
“这我自然知道。”玉清凤看着赫钧乾,挑了挑眉,直接问出了重点。
“天舜那该死的新皇帝是否和他们结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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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撒娇求抱
“是。”
“是什么?”对于赫钧乾这不开窍的呆板回答,玉清凤也只能慢慢习惯。
“两国和亲,莬雅公主将于明年年初嫁于新帝。”有问必答,赫钧乾当真是没有丝毫犹豫。
“竟然是她......”玉清凤喃喃自语,眼眸微眯,回想着记忆中莬雅那模糊的印象。
眉头微蹙,看来这两国联姻,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思索片刻,美眸中忽地划过一丝狡黠,玉清凤忽扬唇角,清丽的容颜上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板上钉钉?那也要问问她有没有首肯呢!
“他们现在知道我弟弟的存在了?”将弟弟拉入怀中,玉清凤抬手揉着他的棕色卷毛,继续问道。
“知道,但却不知你身后还有影华庄。”
“哦?你没有说?”对于赫钧乾知晓影华庄的事情,她倒是不觉意外,毕竟上回听风听雨便是用影华庄的招式应对他的。
但是这家伙竟然会没有告诉那几个老毒物,倒是让她颇为不解。
“他们只是让我来杀你,并未要我汇报这些情况。”赫钧乾依旧是说得波澜不惊,偏生却能惹得玉清凤忍不住咯咯直笑。
这人当真是别人问什么,他才会答什么呀!真不知该如此去形容他这样的木讷武痴,估计独孤酒仙也定是被他气得跳脚过。
“这家伙真是太可爱了,坏家伙,我们这就多个人吃饭也无大碍。”
抬首看向身旁板着的俊颜,女孩一脸卖乖,期待地眼神让烈玄不忍心回绝,只好勉强答应。
“小丫头,别忘了之后补偿我。”弯身附在玉清凤耳畔低语,烈玄故意用唇瓣轻磨她的小耳朵,温热的气息缓缓在耳窝内打转,惹得女孩不由地感到一阵酥麻,好看的微醺悄悄浮上脸颊。
看着女孩害羞的模样,烈玄又伸手捏了捏她滑嫩的小脸蛋,无奈地笑笑。
看来他往后真要好好看着这个小丫头了,不然来点新鲜事物她就都往家里揽的话,以后哪还有他的一席之地。
左不过是一些情报一些助力,他横行江湖这么些年,天下第一公子的名头可不是白当的。
“听雨。”玉清凤轻轻推开贴在耳畔的俊容,唤来了听雨。
“小主。”
“你去查一下莬雅什么时候入京,我估摸着她应该会偷偷地先到天舜来。”依莬雅的个性,定不会按部就班,全权听候他人的安排。
脑海中浮现当年那少女的身影,玉清凤心下几乎肯定。
待听雨得令隐去后,玉清凤瞥见赫钧乾脸上似是有些许的表情变动。
“你可是有话要说?”
“有。”
“是什么话?”撇撇嘴,玉清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想要抱怨赫钧乾这呆板回答的情绪,继续追问。
“莬雅公主已经入京了。”
“你......”闻言,玉清凤单手揉着眉心,很是无语。
她先前在吩咐听雨去查的时候怎么没有说呢......哦,对了,因为自己没有问他啊!
“咕噜......”忽然,一阵声响从玉清凤的腹部传出,让房内的气氛更加尴尬。
“哈哈,姐姐你又饿了?刚才大色狼不是给你送饭来的吗?”
玉清容这不问倒好,一提便让玉清凤顿时想要找个地洞钻下去。
坏家伙方才的确是有送饭来呀,可是自己没有吃到几口饭菜,便被他.....被他给......
脑海中又浮现出先前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玉清凤抿着唇瓣,都不敢抬起红透了的脸蛋。
“她之前刚醒,身体还没恢复所以也没吃几口。”伸手揉捏着女孩滚烫的小脸,烈玄轻声一笑,心中的郁结终是散去了些。
“那正好要晚膳了,我去让秋姨多准备些,姐姐一起到饭厅来用膳吧。”许久没有和姐姐一同用膳了,玉清容很是兴奋,一跃而起,便向门外走去。
“对了,大木头你可要一起吃?”刚走至门口,玉清容回首冲赫钧乾问道,而眼神却是瞟向烈玄青灰的面容。
“要吃可以,先拿出一百两黄金来。”烈玄看着玉清容得意的笑脸,心下已记下了这笔账。
一百两黄金一顿晚膳?玉清凤闻言止不住笑出声来,这要是每顿饭都收赫钧乾这么多银两,那真是赚发了。
如此甚好,现在这些零散的收入都由月白姐这个神偷财迷打点着,多笔额外收入,她也不用费心操持。
赫钧乾倒是没有想那么多,爽利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到玉清凤面前。
“这枚玉佩可以在天行大陆上所有南襄钱庄兑换无限量的银两。”
原本还打着金算盘的玉清凤抬眼见到赫钧乾掌心的玉佩,顿时有些傻眼了。
这玉佩上的图腾她自然识得,便是上回月白姐盗来的南襄家祖传玉佩上的图腾。南襄王府除了世代军功显赫外,最负盛名的便是那遍布天行大陆的钱庄了,而这个钱庄,也是天舜朝廷一大金库,支撑着天舜的半边天。
如此重要的物件,赫钧乾就如此随意,如此淡定地交于自己了?!
“只是一顿饭钱,你便将这玉佩给我了?你可想清楚了?”玉清凤自问不是诚惶诚恐,没见过世面之辈,但是面对赫钧乾这般人物,她不得不说,真是看不懂,猜不透。
“不只是一顿饭钱,我是你的人,之后都要在这吃饭的。”不以为意地说着,赫钧乾微微蹙眉,似是以为玉清凤想要出尔反尔,便直接将玉佩塞进了女孩手中。
望着赫钧乾这恳切的模样,玉清凤哭笑不得。
“好啊,既然你都付了饭钱,那我这就去和秋姨说要加一副碗筷。”站在一旁的玉清容见烈玄这搬砖砸自己脚的模样,得逞地歪首一笑,一蹦一跳地溜出了房内。
“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将玉佩揣进怀中,玉清凤缓过神,也不矫作。
“坏家伙,我们去吃饭吧。”摸着自己的小肚子,玉清凤真是觉得自己饿坏了。
可扯了半天烈玄的袖摆,都不见他有任何反应,玉清凤不由暗叹,这家伙真是生气了呀!可是这么有用的玉佩送到面前,她怎么好意思不要呢?
“听风。”撇撇嘴,玉清凤唤出听风,让他先领着赫钧乾去了饭厅。
屋内终于只剩下他们二人了,玉清凤长舒一口气,双臂环上烈玄的腰,撒娇道:“坏家伙,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虽说她现在已感到双腿的知觉在慢慢恢复,走动也已不成问题了,但是现在她还想靠这个借口来卖乖呢,自然不能逞强。
“饿了?那玉佩价值连城,你吃它就行了。”须臾,头顶上飘来一阵凉风,玉清凤不由地浑身一个激灵。
这个坏家伙当真是和自己卯上了啊!
“你......”抿着唇瓣,玉清凤狠下心,豁出去了!
“你不是让我吃你的嘛......”
言罢,她立即埋首在烈玄的红袍内,脸颊上绯红得都与那烈火锦袍连成一片了。
而听到这春风似水般羞涩话语的烈玄,顿时也红了脸颊,心头被那柔软的声音荡漾着心弦,哪还记得自己方才还在生气。
这可是小丫头第一次对自己说这般露骨的话语,自己若是还要摆架子,那岂不是和自己过不去!
顿时,所有的气闷全抛之脑后,烈玄转身看向软榻上的羞怯人儿,双手捧起她滚烫的脸颊,薄唇微启,轻唤她的名字。
“凤儿......”
终于等到对方的回应,玉清凤仰着绯红的俏脸,美眸流转,对上那情意浓浓的视线。
双臂展开,女孩羞怯又调皮地笑着,声音中夹带着丝丝撒娇的甜腻。
“坏家伙,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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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柳暗花明
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空气中的微甜,无声的蜜语,荡漾在脸上的熏红......
“姐姐,吃饭去啦!”就在房内开始洋溢那甜蜜气氛时,玉清容忽然又跑了回来,一脸坏笑地看着烈玄霎时黑下来的脸。
被弟弟忽然打扰了适才的意境,玉清凤无奈地撇嘴一笑,俏脸上还有着些许微红余热。
心中那四处乱撞的小鹿还未平息下来,女孩抬手遮住脸上的羞红,回想着方才自己的大胆。
这可是她第一次豁出去说这般露骨的话呢,未想却已这样尴尬的情况收场,终究还是抓不准时机啊......
本因玉清容忽然的打搅而板下面容的烈玄,见到女孩这般含羞的模样,心情又不由地大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晚上再让你好好享用我。”弯身将玉清凤一把抱起,烈玄邪肆一笑,魅惑的声音拂过女孩的耳畔,让怀中的小人儿不禁又羞红了脸颊。
小脑袋埋入他的臂腕,玉清凤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让烈玄心情大好,俊容上的笑意更甚了。
“喂喂,大色狼,口水都要流下来了!”眼见着姐姐和烈玄又开始旁若无人般地浓情蜜蜜,玉清容气的直跳脚。
“容儿,别闹。”低嗔了声一直紧跟在烈玄身后的弟弟,玉清凤继续舒服地依靠在他的胸前。
今日意外得到了赫钧乾这个大木头的支持,虽然这家伙有些奇怪,但这玉佩不假,姑且利益也没有任何冲突,这真是让她的胜利筹码又加重了许多。
自她认出赫钧乾身份那次开始,她便猜测天舜新帝与南臻那几个老狐狸已结下盟约,如若这样,便是她的一大威胁。
所以自那天以来,她一直都在伺机寻找更大的助力,来与他们抗衡,虽说她手掌影华庄,但是她决不允许有任何失败的可能,不到百分百的把握,她绝对不会轻举妄动!
想着怀中那得来全不费功夫却又分量极重的玉佩,玉清凤心下的算盘已是打的噼里啪啦尽作响,脸上附上淡淡的浅笑。
这般想来,她的复国之路渐渐柳暗花明了。
似乎,真是这般的顺利?
在玉清凤来到饭厅前,她真的是这样想的,但当她看到面前此时的情景时,不禁傻眼了。
“这......天呐!”紧随着烈玄后跃入饭厅的玉清容见状,顿时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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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饿死鬼啊
“清儿,你来啦。”月白一见玉清凤几人进来,立即凑了过来,脸上满是疑惑和震惊。
“这人......这人真是南襄小王爷?”
怎么瞧都觉得和想象中的不像啊,当时自己潜入南襄王府盗玉佩时可是偷偷瞥过几眼南襄老王爷的风采。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虽说没见着正面,但光凭那背影便让人觉得南襄老王爷果真名不虚传,当真是气宇伟岸,霸气四射,与现在这位奇怪的人物比较起来,着实有着天壤之别!
“咳咳,是他没错,如假包换。”看着眼前的画面,玉清凤不由地干咳几声。
不怪月白姐疑问,她若是初次见赫钧乾,也是这般情形的话,估摸着她自己也不会将这位奇特的大木头和南襄王府挂上钩。
轻叹一声,玉清凤再次抬眼看向餐厅中,只见师父和秋叔站在一边,而那赫钧乾则是一人坐在餐桌前,风卷残云,大快朵颐。
桌上的餐盘已是一片狼藉,空碟空碗堆得老高,身侧那一桶桶的盛饭木桶都快叠得遮住那奋力进食的身影了。(..info好看的小说)第一时间更新
玉清凤见赫钧乾这般好似几年没吃东西般的用膳方式,不禁蹙眉好笑,她摊上这位南襄小王爷,真不知是福是祸。
“赫钧乾,你一直都这样吃饭?”
闻言,白晃晃的碗碟后的墨蓝人影连头都没有抬起看玉清凤一眼,只是微微摇动了一下,便继续埋首扒着饭碗,夹着菜肴,塞满食物的嘴中支吾地挤出一句话。
“这里的好吃。”
听到这般的回答,玉清凤简直哭笑不得。
原来这样都是多亏了秋姨做得一手好菜啊!还好她收下了这玉佩,能换银两来补偿自己,不然若是依赫钧乾这般蝗虫过境似得胃口,她真是要为他的吃食费上一大笔开销了。
“月白姐,你要不陪着秋姨再去烧些菜吧,我们一起用膳。”
玉清凤被烈玄轻放在椅子上,摸着自己已是饿的扁平的小腹,扫视了一圈桌上的狼藉,止不住地又摇了摇头。
她怎么每回饿肚子的时候,总是无法如愿以偿地吃到东西呢?难道这是天注定她就只能长到这个小身板的程度了吗......
“好,谢谢。”
正在玉清凤为自己的发育哀叹时,赫钧乾又冷不防地趁着夹菜的空隙,冒出一句话来。第一时间更新
“谢谢?大木头,又不是烧给你吃!”一旁的玉清容真是气急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皱眉大喊。
“你害的我们都在饿肚子!”
似是对于赫钧乾还有些忌惮,玉清容虽然抱怨,但也只是坐在原地冲着他挥舞小拳头。
“抱歉。”闻言,赫钧乾忽然停止了手上夹菜扒饭的动作,甚至将已吃进口中的食物又吐回了碗里,面上附上一点尴尬的神色,沉声道歉道。
眼见着赫钧乾不仅一下子就搁下了碗筷,甚至还将吃进嘴中的东西吐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顿时都傻眼了。
玉清凤长大了嘴巴,美眸圆瞪,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一切。
烈玄则是微微撇着眉头,愣愣地看着被碗碟饭桶包围着的赫钧乾,他虽然知道南襄小王爷是个不谙世事的武痴,是性格古怪的独孤酒仙的弟子,但是他如何都想不到这位兄台竟然会做出这般举动。
一旁还没来得及坐下的月白也是盯着赫钧乾看得一愣一愣的,如此人物,她真是无法将其和南襄老王爷那般的大人物画上关联线啊!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老酒鬼的徒弟。”须臾,笑沧海忽然大笑出声,捋着白胡子坐到桌边,为自己酌了杯酒,仰首一饮而尽,咂咂嘴,眯眼打量着赫钧乾傻愣的木讷模样。
“小家伙,你留在我徒儿这,就是为了那本秘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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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活要见人
“恩?大木头你竟然......”玉清容一听笑沧海这话,顿时站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姐姐!这家伙真是图谋不轨!”
《锦绣山河》可是师父特意为姐姐觅来的上古宝贝,岂能被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大木头给窥窃了去。
“容儿坐下。”玉清凤倒是并无惊讶,她早就猜到赫钧乾有这般的意图。
因为每当她使出锦绣山河的功力时,都能捕捉到赫钧乾那本是平静如似水般的眼眸中总会闪过一抹闪光。他又是独孤酒仙的徒弟,且这本秘籍正是师父从独孤酒仙那里夺来的,赫钧乾为此而接近自己,并不为奇。
“你可是也想习得这功夫?”
“不,我只想看看这功夫到底有多了得。”赫钧乾的语气没有一丝犹豫,他继续说道:“你目前只学到第七重,还未真正达到此功法的精华。(..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你才想要呆在我这,等我神功大成?”听着赫钧乾的话,玉清凤不禁微微挑眉,倒是颇为感兴趣。
“小丫头,你倒是乐在其中了?”烈玄见这二人完全把自己撇在一边,不满地伸手勾住她的肩头,将她按在自己怀中。
“来来来,先来吃饭,一会再讨论这些事儿。”不一会,秋姨和月白便端着刚出炉的饭菜回了餐厅内,见着玉清凤被烈玄紧紧拥在怀里,不由地好笑出声。
“烈小子,你若真是那么吃定我们家清儿,就早点将她娶回去,也省得我们整日为她操心劳神的。”坐在一旁的秋叔闻言,憨憨一笑。
“秋叔!你怎么也这么说呀!”玉清凤羞红这小脸,嗔了声,便只管着低首用膳了。
这么些天水米不进,她真是饿极了。
“小主。”这时,听风闪身入室,停在玉清凤身侧轻声低语了几句。
“真是如此?”闻言,玉清凤狡黠一笑,视线扫过面前的某人,算计的笑容悄悄地攀上了唇角。
“赫钧乾,我给你第一个任务,完事了就和你切磋一次。”
“成。”赫钧乾眼巴巴地看着桌前的几人进的正香,咽了咽口水,沉声应道。
月白见赫钧乾这般,实在不忍,还是默默地起身舀了碗汤放在他面前。“你还是再吃些吧,真是怪可怜的。”
闻言,众人顿时哄堂大笑,唯独坐在一边的玉清容鼓起了小脸,很是不满地低首戳着碗中的饭菜。
“你说,什么事?”赫钧乾一口干了整碗的热汤,拂袖擦去嘴边的油渍,倒是干脆。
“我要你去把你之前的那位盟友,给接到我这来,我要活的。”
“宇文钥?”一听要活人,赫钧乾立即想到了宇文钥。
“今晚我要见到他。”
“好。”说罢,赫钧乾便利索地站起身,脚底一踏,便飞出了餐厅。
“小丫头,你为何不让我去?”烈玄为女孩布着菜,还是有些吃味。
“你身体亏损的厉害,还是好好在我身边休息着吧!”玉清凤搁下碗筷,抬首看着烈玄眉间的倦容,撇撇嘴,小手轻轻附上他的脸颊。
“来,我给你布菜。”
看着女孩认真地为自己布菜,烈玄总算是平衡了心中的醋意,倏地好笑一声。
他真是被这个小丫头给鬼迷心窍了,竟然成了这般醋意横生的怨郞。不过他也是心甘情愿,待身子回复的差不多后,他便要将自己的势力也渐渐浮上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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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贬为走狗
月黑风高夜,碧莲居内一片静谧,唯有后院的柴房内还掌着一盏小烛灯,初冬的夜风摇曳着烛光,斑驳着房内依稀的人影,诡异地映在墙面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宇文钥疲倦地睁开眼眸时,看见的便是他这些天最不想见的人——玉清凤。
瞬间,他本还混沌的思绪便惊醒了过来,瞪着面前的白衣女孩,宇文钥的脑海中不由得又浮现出那日吹雪站在高处冷眼瞧着自己狼狈模样的情景。
若不是这个女娃子,他不会在吹雪美人面前如此丢脸,也不会因为在吹雪楼时惹出那么大的动静而暴露了行迹招来杀手。
她害的自己被一大群来历不明且武艺高强的死士追杀数日,不分白昼地逃亡避难,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身边的护卫也已是全军覆灭!
他宇文钥身为东竺皇子,将来的东竺皇帝,如此高贵的身份,何曾受过此等羞辱!
都是这个人!都是她害的!
想要挣扎地起身,宇文钥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张了张口,愣是发不出一丝声线。
自小的养尊处优,让他柔嫩敏感的肌肤透过锦袍衣料感到身下竟是一片扎人的稻草堆!
羞愤的神色划过凤眸,宇文钥紧紧盯着面前被那红衣公子拥在怀中的女孩,望着女孩脸上轻蔑的神情,他只能在心中无限地咆哮。
微弱的烛光明晃在白衣女孩那清丽到自己嫉妒的脸上,却是无法淡化一些些她散发出的冷凝。
“宇文钥,好久不见。(..info无弹窗广告)”对视许久,玉清凤终于开口打破了这片诡异的寂静。
“呵,这许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轻踏着步伐,女孩缓缓走向身侧的另一人。
女孩走得很慢,宇文钥的视线死死地扎在她的身影上,随着她的移动,视线勉强地瞥见了一道浅紫色身影。
见到那抹浅紫身影,宇文钥顿时瞪直了双眸。
这人,和自己有着一样的魅人凤眸,有着和自己有着六七分相似的容颜,而那熟悉的面容上,还透着那女人的影子!
是汝嫣月白!她竟然也在这里,难道她和这个可恨的女娃子是一伙的!?
“初次见面,不,这算是第二次见面了,“弟弟”。”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最后二字,讽刺的笑容随之攀上唇角,月白的脸上没有姐弟相认时的激动和热情,有的只是冷凌与恼恨。
经过了一系列的变故,她与清儿的信任也愈加深厚,并且知道了清儿的真实身份,也从其口中知道了当年母亲被害的真相。
正是这个宇文钥亲自下的毒手!
“你怎得连个招呼都不回一个?这就是你们东竺的皇室礼仪?”扬起下颚,玉清凤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扔在稻草堆上的宇文钥。
松开月白冰冷的手,女孩抬步上前,歪首一笑。脸上虽洋溢着俏皮可爱的笑意,却偏生让宇文钥看得心里发麻。
“哦,我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
倏地蹲下身,玉清凤随手抓起一根干稻草,在宇文钥苍白的脸上划来划去,美眸一瞬不瞬的剪辑着那双凤眸中的羞恼和屈辱。
“你就是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救命恩人的?”
闻言,宇文钥顿时懵了,他在晕厥前,明明记得是天舜国的南襄小王爷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自己,并且还带着他杀出重围。
南襄王府与他们不是盟友吗?他可从未听说过他们倒戈的事情啊!难道,难道天舜倒戈了?!
“你别多猜了,赫钧乾是我的人。”手中轻佻讽刺的举动依旧不停,玉清凤噙着灿烂的笑意,欣赏着宇文钥眼中的震惊。
“咳咳,是我这边的人。”刚说完,便感到背脊一凉,玉清凤便立即改口补充道。
心下微叹,这坏家伙真是个大醋坛子,竟连这时候都还如此计较。
“现在我给你三个选择,第一,也倒戈到我这,做我的间谍。”稻草抵住男子的鼻尖,女孩慢悠悠地说着。
“第二呢,我放你走,就当做没和你说过这些。”
宇文钥听着这两个选择,心下嗤笑,这第一项他自然不会答应,但这第二项选择,明眼人都知道一定是个陷阱,这个阴险狡诈的女娃子,将自己掳来,岂会那么轻易地就放了自己。
那么,这第三个选项,看来就是自己的选择了?
“这第三嘛......我放你走,并且奉上大礼,好生送你上路。”
听到这般的三个选项,宇文钥那紧绷的神经似乎都要崩裂了!
无论选择哪个,他都是死路一条!
“我数三声,你若不做出选择,那就休怪我......”小手虚空一抓,掌心便幻出一团五彩光球,耀着女孩无邪的笑容,却让宇文钥看得毛骨悚然。
玉指一伸,隔空解开了宇文钥身上的哑穴,玉清凤便开口数了起来。
“三。”
“等!”感到喉咙间的阻碍终于消失,宇文钥立即喊出声来。
“二。”
“不,我......”
心眼似乎都要跳出喉咙了,宇文钥扯着嘶哑的声音,却无法制止女孩的倒数声。
“我选!选!”就在玉清凤要输第三声时,宇文钥一咬牙,做出了决定。“选一!”
似是怕女孩反悔,他不断重复道:“选一!我选一!我和你合作!”
对于宇文钥的回答,玉清凤一点都不觉意外,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女孩挑着眉毛,又给宇文钥泼了一盆凉水。
“合作?我只是让你倒戈过来,做我的走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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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循循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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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到烈玄身边,玉清凤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转身一挥袖摆,一粒黑色了药丸便精准地飞入了宇文钥要的口中,瞬间融化,不给他一丝反应的机会。
“这是什么!?”感到喉间突如其然的灼热,宇文钥顿觉不妙,尤其是那疼痛感随即又消失了,他更觉恐惧。
阴柔的面容扭曲着,衬着烛光,很是诡异骇人。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每月十五,我都会给你一次解药。”打开柴房的门,玉清凤牵着烈玄和月白,往外走去。
“对了,若是没有解药,那你就会亲眼见着你的面容一天天老去,直至十天后毒发身亡。”
玉清凤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但却是对宇文钥判了死刑般地打击。
宇文钥对自己的容颜极为爱惜,若是要这般为了美丽不惜一切代价之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日渐衰败,那真是让他生不如死!
“等......”
随着柴房木门的禁闭声响起,宇文钥最后的希望也破灭在了黑夜中。
他从未想过,高高在上的自己,竟然有一日会沦为别人的“走狗”!?甚至还是这般受制于人的状态!
他怎么可能会咽得下这怄气!不过是一个小女娃子的毒药,她若还猖狂地敢放自己回去,那解药他岂不是信手拈来。[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第一时间更新
离开了柴房,月白依旧低首不语,面色阴沉的可怕。她的思绪,依旧在那个雨夜,她推开家门,见到的竟是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母亲......
画面切换,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张与自己极为相似的容颜,那个所谓的“弟弟”,她的弑母仇人!
虽然这个恶人现在已在他们的手中,想要取他的性命,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但是她不会现在杀了他,她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不是宇文钥这个浸淫酒色的小人物,而是那个人!
所以她必须要有耐心,要忍住,不可以意气用事,不能破了她和清儿的大计......
思绪混乱间,月白的脑袋已是嗡嗡作响,脚下的步伐已是不受控制,只是机械地往前走动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月白,月白姐!”
恍惚间,似是听到了别人的叫唤声,直到被人拽住手臂,月白才缓过神来,呆愣地看向身侧的女孩。
“月白姐,你不要多想,我们所有的隐忍和磨砺,都是为了将来能够一举血洗这些恶人!”
看着女孩脸上的坚毅,月白终是慢慢缓过些思绪,怅然一笑。
是啊,面前的这位女孩,所失去的何止是亲人,还有本属于他们的江山和尊荣。她都未曾这般失魂落魄,自己若是一味的钻牛角尖的话,岂不是太难堪了。
“清儿,接下来如何安排宇文钥?”快速的稳下心绪,月白已恢复了素日里冷然的模样。
见月白已经想通,玉清凤清灵一笑,执起她的手,慢慢走向月白的院子。
“我定是要他回到那群老狐狸那,做我的探子。”
美眸中闪着狡黠又兴奋的闪光,女孩回首看了眼身后无声地跟着的烈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烈玄接收到女孩这般的眼神,不由地好笑,这个小丫头真是使唤自己使唤惯了!
“月白姐,今日你好好休息,我想接下来几日定是不会闲着了。”
距离天舜新帝的生辰已是越来越近,京城内定不会太平,她玉清凤自然也是要蹚一蹚这浑水,不然岂不是辜负了许久以来的筹谋。
待月白进了屋子,玉清凤便与烈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烈玄自然地勾着女孩的纤腰,穿过庭院,二人一路无话,直至回到房中。
“啊!”
一进屋子,玉清凤便被身旁的人一把横抱起来,扔上了床榻,惹得她不禁惊呼出声。
“坏家伙!你这是干嘛,也不怕摔到我!”揉着腰板,玉清凤撇着小嘴刚想直起身来,便又被烈玄压了上来。
“小丫头,你说我要干嘛?”
磁性的声音拂过耳畔,玉清凤顿时恍悟,可疑的红晕悄悄浮上俏脸,很是惹人怜爱。
“我......我......”支支吾吾地不敢开口应答,女孩羞怯地撇开视线,心下暗叹这个坏家伙怎得这般“记仇”呢!
“你可还记得白天时候你和我说的话?”温热的气息卷入耳窝,玉清凤不由地阖上眼眸,不敢看向紧贴着自己的俊容。
“恩?回答我......”欣赏着女孩的娇羞,烈玄循循善诱。
“我......我没说过什么呀......唔......”侧过首,玉清凤本想着要躲开些烈玄呼出的热气,却不料这般更是让自己的小耳朵贴紧了那双柔软的唇瓣。
“耍赖可不乖哦。”感到女孩的微微颤抖,烈玄伸手环住她的小身板,将她压入自己怀中,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沁人的莲香。
伸手轻轻捏着玉清凤的纤腰,听着她轻声呼痛,烈玄笑得更是邪肆。
“说啊,我要听你亲口说。”
男子性感的声音似是有着神奇的魔力,蛊惑着玉清凤的思绪,感受着那令人沉迷的温暖气息环抱着自己,她觉得自己仿佛一直都沐浴在暖阳之下,不愿再离开这无缝的港湾。
“我......”咬着唇瓣,玉清凤俏脸微醺,怯怯地微启唇瓣。
“抱我,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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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怒气升腾
听到女孩诱人的邀请,凝视着她绯红的俏脸,烈玄的眼眸中满是深邃勾人的光彩。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望着那桃花美眸中映出自己含羞浅笑的面容,玉清凤伸出双臂勾住他的颈项,美睫微颤,剪辑着眼前这让她沉醉不可自拔的男人。
鼻间尽是他身上温暖的气息,给予她无尽的安全感,让她感到自己孤独无助的心终是找到了靠岸,让她这片浮萍也有了归宿......
缓缓阖上了双眼,唇角噙着幸福的浅笑,心下悸动,等待着那无尽缠绵的吻。
而烈玄并未像先前那般,急着掠夺上那瓣樱唇。
他静静地看着女孩的面容,玉指轻抚上她柔嫩的脸颊,细细描绘着她的轮廓,拂过她阖起的眼眸,她挺翘秀气的小鼻子,还有那让自己疯狂的柔软香甜......
闭眼后的感知比平时更为强烈,玉清凤觉得烈玄的指尖似是有魔力般,虽然轻如鸿毛,却又让她感到所经之处都被点起了星星之火,让她脸上的绯红都攀上了耳根。
尤其是当他的指腹轻柔地覆上自己的唇时,玉清凤不由地嘤咛出声。
听到女孩不自主的情动声,烈玄倏地收紧双臂,紧紧地将她压入怀中,不让彼此间留有一丝空隙。
他霸道地在她的玉颈上落下点点亲吻,似是要将她所有的气息都吞如口中都尤嫌不足。
感受着怀中娇小的身子,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需要呵护,却是又如此的坚强......烈玄蹙着眉头,不由地又加重了臂腕的力量,直到听到女孩轻声呼痛才自觉到。
“你怎么了?”感到烈玄有些奇怪,玉清凤不解地抬首看向他,却在对上那双满是怜惜的眼眸时止了声音。
“你......”烈玄的视线仿佛是要将自己灼伤般,穿透着自己,直击自己内心深处那最隐秘的地方。
玉清凤不禁蹙眉,先前的情迷瞬间消散开来,张了张嘴,终是找到了声音。
“你在干什么,为何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伸手想要推开烈玄,却被他不可拒绝的力量圈锢在怀中。
“放开我!”推搡着烈玄的胸膛,玉清凤没来由地感到烦躁。
向来冷静的她瞬间似是失去了理智般,低吼出声。
她不需要别人的怜悯,不需要这样施舍来的慰藉。骄傲如她,向来最厌恶的就是被人看贬!
“收起你那眼神,你那是干什么,怜悯我吗?”
“小丫头,你知道我不是......“看着怀里忽然反抗起来的女孩,烈玄立即解释,却又被她冷绝地打断。
“那你为何要这样看着我,我不需要同情。”想到先前自己的情动,玉清凤顿时更觉羞愤,眼眸直直地瞪着烈玄。
“你若是想要同情我,我劝你收起那个心思,我唔!”被激起的怒意呼之欲出,却猛地被对方一口吞下。
粉拳锤在烈玄的肩头,却如何都挣脱不了他的束缚。
玉清凤被这突如其来的激吻弄得晕乎起来,只得任由他的舌霸道地撬开自己的牙关,纠缠上自己,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她只觉得自己那才升腾起的怒火瞬间被这个霸道却又怜惜的吻消散了去。
怒火渐渐被另一种奇妙的感觉代替,玉清凤无奈地自嘲一笑。
她真是着了这个坏家伙的道了,自己从来不是轻易动怒的人,却是屡屡为这家伙破例。
在他的面前,自己就像是一个无助却又不断挣扎的孩子,被他看得透彻,却又不愿意去承认这个事实。
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会如此对他的热情这般的没有抵抗力呢?此时此刻,她依旧从这个无止境的吻中感到了那令人心痛的怜惜,可是她却如何都无法再产生一丝怒意,这个坏家伙到底给自己下了什么魔药呢?
无力地倾倒在他的怀中,玉清凤微微睁开眼眸,恰巧烈玄也在这时松开了她,深邃的眼眸中依旧是满满的疼惜,却让她怎样都无法再叫嚣起来。
“凤儿......”沙哑的声音滑过耳畔,烈玄婆娑着女孩晶莹的唇瓣,笑得温柔似水,几乎要将怀中的人儿融化了。
“我自然是怜惜你的。”捧着女孩滚烫的小脸,烈玄看着此时乖巧的她,轻声道来。
“多依靠我一些,不要总一人扛着,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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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脆弱的你
“我想成为你的依靠。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全集完结”
额头相抵,烈玄的话语仿若春风,轻轻打开了心门的一角。
“我的依靠?”她难道不是一直都有依靠他吗?
“不光是让我帮你这些事情,而是......”撩起女孩肩头的长发放在鼻尖轻嗅,烈玄魅人的眼神直直地勾住玉清凤。
“把你的心情,你的脆弱,也让我分担。”
“我的脆弱?”喃喃地复述着烈玄的话,玉清凤有些迷茫了。
她的脆弱吗?她何曾有过脆弱?他又是如何知晓的?
“你在说什么呢,我这不好好的。”不解地撇眉笑道,玉清凤伸手烈玄搭上的额头,确认他是不是身体亏损得脑子都糊涂了。
“你在我面前还要伪装吗?”握住女孩捣乱的小手,烈玄轻笑出声。
这个倔强的小丫头,到底要在他面前撑到何时呢?
尤其是今日见到月白与宇文钥见面后的情形,他更是难以想象当年那个仅有五岁的女娃,是如何带着襁褓中的弟弟,一路逃至天舜。txt全集下载
而这个遭受了灭顶之灾的孩子又是如何挺过那些障碍,坚强地成长至今,甚至成为了如今已能独当一面的人物的。
她曾经遭遇的一切,他都愿意,并且有这份能力替她一起分担。他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她的支柱,为她撑起一片天空,让她不再经历那些磨难,那些痛楚。
“我......”懵懵懂懂,玉清凤只知道自己的内心对这个话题极为敏感,甚至想要逃避。
心头的情绪很是摇摆不定,她从来没有去想过这样的事情。脆弱二字,从来就不在自己的字典中,她从来不曾想象过自己脆弱时候会是什么可笑的模样,更加不谈现在还要她将自己的脆弱展现给他人了。
“你不用急着现在就回答我,我可以等,在你身边静静地,耐心地等。”手指抵住她的樱唇,烈玄笑得是如此温暖。
“只是一点,你一定要好好地考虑我的话,一定要给我一个答复,好吗?”
不等玉清凤回应,烈玄便伸手扣上她的小脑袋,不等女孩做出反应,直接按住头顶,往下点了两回。
“那好,你既然答应了,那我就等你的答复了。”
“呃......”呆愣地看着烈玄一脸邪笑的模样,玉清凤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竟然又着了这个坏家伙的道!
“你这个坏蛋!”撇撇嘴,女孩挣开他的怀抱,直接闷头钻入了锦被。
“无赖!”
见女孩这可爱的反应,烈玄倏地大笑起来,大掌轻拍着锦被勾出的小身板轮廓。
“讨厌,我睡了。”
“好,我的小丫头累了,睡觉睡觉。”
“啊呀,不要贴那么近......唔......”
不知何时,床头的烛灯已被烈玄掐灭,只听到依稀暧昧的美妙音律。
又过了好些时候,那令人心跳的舔舐声才停歇了下来,渐渐地,均匀的呼吸声响起,烈玄看着臂腕中熟睡的人儿,细细勾勒着她的每一处美丽。
须臾,烈玄轻手轻脚地起身,走至窗边,唤出炎一,嘱咐一二后,回首望向床榻上酣睡中的小猫,浅浅一笑,一声轻叹随着夜风缥缈而去。
同一片夜空下,清冷的月色映着许多不眠之人。
即墨主府,烟雨阁内雕花窗前,也同样立着一位失眠的人儿。
凉风拂面,撩起青丝遮面,女子抬手将鬓发勾在耳后,秋水眸子映着轻云托着的明月。
衬着夜色,她仿佛是话中走出的美人儿,轻如水烟,柔若微风,倘若是下一秒就会化作泪水般地我见犹怜。
“清风公子......”
文文到此终于迎来了第一百章,生生感慨万千,在此,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的鼓励,也希望大家可以继续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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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前来邀约
早晨,窗外飘着绵绵细雨,丝丝凉意透过纱帘溢入房内。
看来,这是真的入冬了。
玉清凤扑闪着眼眸看向窗栏上滴落的点点雨滴,思绪飘远,有些惆怅。
天舜的冬季和南臻不同,雨水颇多,每阵风都夹带着冰冷的水汽,寒气入骨。尤其是到了深冬,还会连日连夜地下起大雪,连月的天寒地冻,对于她这个有着寒疾的人,甚是折磨,甚是难熬。
不知道是不是昨夜烈玄的话语激发了自己内心深处那隐秘的一面,她忽然没来由地好怀念南臻的冬日。
南臻的冬日,气候温和,依旧是鸟语花香,时而飘扬微雨,却也是微凉沁人,给人清爽的洗礼......
断了回想,玉清凤微叹一声,她真是变了,从前的她,从来不会回头看那些过往。第一时间更新
“小丫头,叹什么气呢?”将早膳放在几案上,烈玄看着女孩愣愣地出神的模样,不由地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txt小说下载
“想着入冬了,我的寒疾又要犯了。”没有回避地说出自己的顾虑,玉清凤努了努小嘴,示意烈玄喂她。
“傻瓜,有我这个大火炉在,你连一丝寒气都不会受。”烈玄贴心地将每一勺菜粥都吹凉些后,再一勺一勺地送入女孩的樱桃小口中。
他修炼的烈火真经,正是极阳功法,所以他冬日从不畏寒,在千年寒潭底下时也能挺住些时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恩?是吗?那可是你说的啊,我若是寒疾犯了,那就都得怪你。”开心地舔着唇瓣上的余味,玉清凤笑得灿烂无比,就好似阴雨天过后的第一缕阳光。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姐姐!”就在玉清凤尽情享受着烈玄的贴心服务时,一道青色的小身影推门而入,正是不愿得闲的玉清容。
“容儿,瞧你这冒冒失失的,也不敲个门。”
“姐姐,我的青雀今个儿来报了。”玉清容小腿一蹬,便坐上了玉清凤的腿上,一把搂住姐姐的腰肢,撒娇地笑道。
“青雀来报了?”闻言,玉清凤不禁挑眉,这倒是少有的事情。
凡是给清风公子寄的邀请函,皆是送至清苑小筑,由青雀这只极通人性的小灵鸟来负责传话。第一时间更新
抬手轻抚着弟弟的小卷毛,玉清凤看着他撒娇的模样,心下还是有些欣慰的。
弟弟虽然不好习武,但是自小就非常聪明,并且懂得鸟语和唇语,这也算是做个平衡了吧。
“这回是那户人家求医?”
“这次倒是奇了,那人用了十个金叶子,却不是求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金叶子是求医的敲门砖,千金难得,这人用了十个,却不是为了治病,那是为何?
“是哪个大户人家?”玉清凤不以为意,她估摸着又是哪个人家想要拉拢清风公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那么多年来,想要巴结师父的达官贵人,皇室宗亲都比比皆是,可谁知师父不好这口,就爱四处逍遥,所以众人的目标就放在了她这个清风公子这位神医大弟子身上。
“嘿嘿,我们都认得。”瞟了眼一旁自顾自吃着早膳的烈玄,玉清容狡黠一笑。
他这么激灵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看出那人的心思!
“是即墨云烟,她想邀请姐姐你一同泛舟游湖呢!”
一听那水烟美人的名字,玉清凤不禁抬手揉揉蹙起的眉头,她还真不想再和即墨云烟有太多的牵扯,不然也只能对不住那美人儿了。
“小丫头,你不打算去?”烈玄自是不知这其中的微妙,他出声提醒道。
“莬雅公主有被邀请,你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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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一纸婚约
“邀请了莬雅?”玉清凤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眼睛一亮。电子书免费下载
即墨世家乃百年大家族,这打探情报的能力自然不差,而且她估摸着莬雅这回应该并未刻意隐瞒踪迹,不然也不会去赴约。
玉清凤只是没想到即墨云烟这位柔弱的水烟美人还有这等魄力,竟还邀请了将来争宠的强劲对手一同出游,看来世家的女子都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
明日的相约,定是有趣极了。
转念一想,女孩又侧首瞥向烈玄,美眸微眯。“坏家伙,昨晚你趁我睡着后去打探消息了?”
“我说了,我想和你一起分担。”对上玉清凤询问的眼神,烈玄俊邪一笑,桃花眼眸中尽是自信的光彩,看得女孩直愣直愣的。
“要你这个大色狼多管闲事!”见这二人又将自己晾在一边,玉清容没好气地打断他俩的眉来眼去。
“早晚都是我的人,她的事不就是我的事?”抬手拍了下男孩的小脑袋,烈玄霸道地将玉清凤直接拉入怀中,害的玉清容反应不及,一屁股被摔在了地上。手机txt小说
“姐姐!这个大色狼欺负我!”揉着摔疼的小屁屁,玉清容很是委屈。
姐姐怎么都不说那人一句,就任由自己被欺负呢!月白也是,整日像一个浸在蜜糖里的傻女人,都没人帮衬着自己了。
越想越委屈,玉清容爬起身来,指着烈玄继续嘟囔。
“他还图谋不轨要把你娶过去,姐姐你明明有婚约......”
“容儿!”听到弟弟越来越大声的抱怨声,玉清凤立即出言阻止,却不想还是被烈玄听到了。
一听“婚约”这极其敏感的二字,烈玄不由蹙起眉头,立即将女孩的小脸扳过来对着自己,沉声质问。
“婚约?和谁?”
见烈玄这阴沉的俊脸,玉清凤真是好生无奈,她这个傻弟弟怎得哪壶不开提哪壶,这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呀!
“不过是一纸婚约,做不得数。”对于那位许久不曾再想起的“婚约者”,玉清凤着实是不愿再提。
那时的她还是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女娃,谁知道“婚约”为何物,不过是母后怀胎时候与姐妹的指腹为婚罢了,现在国家被覆,母后也去了,这婚约早就失效了。
“恩,是做不得数,不过还是要正式取消了才好。”烈玄撇着眉,很是认真地思索着。
一想到他的小丫头竟然还和另一个男人有着婚约的牵绊,烈玄心中搞得气闷就不打一处来。
他可是要明正言顺,风风光光地将小丫头娶进门的,这等将来要昭告天下的大事,自然容不得一丝瑕疵。
“坏家伙,要是那人以后还有脸来找我,我一定自觉地将他灭了。”感到阵阵醋意升腾起来,玉清凤立即回身勾住烈玄的脖子,在他脸上印上一个轻吻。
“以后要这样亲。”见女孩如此乖巧,烈玄轻啄着她的香唇,邪肆一笑。
“你们!”玉清容见这二人实在是无药可救了,气呼呼地一甩袖摆,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还觉不泄愤地回首对着玉清凤又是一声埋怨。“就这点出息!”
看着弟弟气鼓鼓的样子,玉清凤忍俊不禁,环着烈玄的颈项,对视一眼,二人心意相通。
“那我们准备一下,明日去赴约?”柳眉微挑,玉清凤已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位“故人”了。
“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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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心动求婚
次日,依旧的细雨绵绵,雨点轻快地敲打在窗台上,滴滴答答作响。电子书免费下载--
‘玉’清凤依着雨滴的节奏,轻快地哼着小调,对着镜子描画着浓眉。
“小丫头,心情那么好?”从镜子中看着‘女’孩欢快的模样,烈玄也随之一笑,大掌撩起她的秀发,轻柔地疏通着。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停下手上的动作,仰首对着身后的人咧嘴一笑。
她的确非常期待见到莬雅,曾经那个病弱美好却又一刻不愿闲着的小‘女’孩,现在长成如何的大美人了。
可惜他们不能相识,她其实真想知道莬雅若是发现自己还活着后会如何的反应,无奈她必须忍到身份恢复后才能相识。
勾勒完浓眉,‘玉’清凤开始描绘起鼻侧的轮廓,思绪还在回想着当年他们几人一同玩耍的愉快时光。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扑闪着美眸,‘女’孩似是又想到了什么愉快的趣事,吐着小舌,冲着镜中的“清风公子”莞尔一笑。txt全文下载
“你说今天除了莬雅和我,还有谁被邀请了呢?”
“即墨云烟与司徒灵俏‘交’好,她也会去。”绑好男生的小发髻,烈玄抬眼看向‘玉’清凤,不禁感叹。
“小丫头,别再画了,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玉’清凤的易容方法和常人所用的很不一样,她不用人皮面具,而是直接在脸上涂抹描绘,但却能达到比人皮面具更加真实自然的效果。
她现在的面容,与原本的有些神似,却又感觉好似另一人,若不是非常熟悉她的人,兴许无人可以识破这般高深的易容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不过,他的小丫头,无论怎么易容,他都能够认出来。
“是吧?”伸手抬起‘女’孩的下颚,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烈玄没来由的疑问让‘玉’清凤只得傻傻地眨眼。
“看来大婚当日的妆容,你也要自己画了。”
“什么?”还没‘弄’明白烈玄先前的话语,‘玉’清凤又被他那天马行空的思想进度给说懵了。<好看的全本小说txt下载
“我说啊,最美的妆容也只能出自你手了,那我们大喜之日,你的新娘妆容,岂不是也得你自己画才行了?”
“新......新娘?”
梦幻般的二字不停地回‘荡’在‘玉’清凤地耳畔,她望着烈玄如‘春’风般温柔的眼神,感到自己都快融化了。
羞红着脸蛋,‘玉’清凤不敢再看他一眼,立即起身跑至屏风后去了。
躲在屏风后,解着衣带,‘女’孩再也忍不住‘唇’边的笑意,甜蜜又兴奋的感觉涌上心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算是他对自己的求婚吗?
美眸弯起漂亮的弧度,‘玉’清凤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还好坏家伙看不到,不然真是太便宜他了,她才不会那么快就答应呢!
其实她对于他们的未来,是期待却又一直害怕着,害怕着失去,害怕着背叛......但是当听到烈玄说着这样的话语,她真的好想奋不顾身地去相信他!
虽然她还对于这些事情很懵懂,虽然她还不能做到完全地去依靠他,但是为了这个已在不知不觉间,扎根于自己心里的坏家伙,她愿意去敞开心扉,全心全意地去接纳他。
“小丫头,你再不快些,可就要迟了。”双臂环于‘胸’前,看着屏风上倒映出的朦胧身影,烈玄的俊容上洋溢着浅笑,眼前似乎还是先前‘女’孩惊喜难抑的俏脸。
“对了,这次我可要叫上月白姐?”整理好衣襟,缓步走出屏风,‘玉’清凤已换了声线,又是许久不见的俊秀公子哥的模样。
“司徒枫不会去,少一个人就少一个意外。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是吗?”牵上烈玄的手,‘玉’清凤歪头一想,那么司徒景也不会去咯?
那位许久不见的景仙公子,也是位奇怪的人,先前还觉得他不过是被恒云神棍的签语神话的人,后来又觉得他似乎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特别是上回在芙蓉斋,二人似乎还有意外的契合......
正想着和司徒景初次相遇时的场景,‘玉’清凤忽然感到手上的传来一阵痛意。
“不准想。”紧紧握住‘女’孩的小手,烈玄的视线直直看来,似是可以看穿她的所有心事。
“好,就想你。”勾着‘唇’角,‘玉’清凤立即断了思绪,心下好笑这家伙竟然如此敏感,却又止不住被他那强烈的占有‘欲’包裹着的甜蜜感。
任由烈玄抱着上了马车,‘玉’清凤舒服地依靠在他温暖的怀中,看着车窗外的冬雨淅淅沥沥,第一次在冬雨时分感到了暖意。
马车缓缓向城西的望灯湖驶去,整个京城都笼罩在烟雨中,隐约中,似是透着丝丝飘渺莫测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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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微醺水烟
心,随着飘落在湖面上的雨点,怦怦跳动着。txt全文下载。更新好快。
脸上的灼热是那么的明显,身体轻飘飘得仿佛都升上了云端,嘀嗒的雨声已无法入耳,眼前所见,只有被细雨朦胧出的身影。
先前的惊吓早已不见踪影,痴‘迷’地望着怀抱自己的俊逸人儿,即墨云烟此时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停下转动,让她多享受一会会这份被他保护的感觉......
“你没事吧?可有伤着哪里?”横抱着即墨云烟,飞身落在甲板上,‘玉’清凤小心地将她轻放下来。.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
方才她与烈玄一下马车,就见码头边的一艘画舫上有一抹水烟身影从上坠落而下。当机立断,流光敛影,在那人掉进湖里之前将其捞进了怀中,低首一看,才发现竟是即墨云烟。
“没事......烟儿多谢清风公子相救。.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娇羞地微微颔首,即墨云烟浅浅一笑。
见到眼前的美人儿微醺着容颜的模样,‘玉’清凤撇开视线,心中很是纠结,她是不是应该在即墨云烟对自己的感情更加强烈之前将自己的‘女’儿身告诉她?
正这般思索着,烈玄也紧随其后飞身落在了甲板上,眼神朝着即墨云烟跌落的二楼窗台处扫了一眼,美眸中快速地闪过一丝光芒。.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
“这位难道是......天下第一公子,烈公子?”见到一抹火红飞身落在白衣少年身侧,即墨云烟立即认出了他的身份。.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
“咳咳,烈兄今日伴我一同来赴约,即墨小姐不会介意吧?”
不着痕迹地将烈玄搁在自己腰后的大掌拂开,‘玉’清凤轻咳两声,礼貌的话语让即墨云烟眼神黯淡了不少。
“怎会介意,今日这当今最杰出的两位公子都来了,当真是烟儿的福气。”意识到自己的感情表现的太过了,即墨云烟只得低首隐去‘唇’边的苦笑。
“两位?”‘玉’清凤的第一反应便是司徒景也来了,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小丫头,不准想。.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微启‘唇’瓣,秘书传音,烈玄吃味的命令听得‘玉’清凤只得在心中憋着笑意。
“方才是怎么回事?云烟姐姐你可有伤到?”
正巧这时,几位亮眼的俊男美‘女’从雅间内走了出来,走在最前的便是司徒灵俏,她见到即墨云烟好好地站在甲板上,赶紧快步上前拉起那双微凉的小手,粉嫩的小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刚才可真是吓坏我了,怎得会忽然摔下去的呢。”
“多谢灵俏妹妹担心,我没事了,多亏......多亏了清风公子救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一说到清风二字,即墨云烟的声音越来越轻,好看的红晕又不由地悄悄浮上脸腮。
随着即墨云烟羞怯的视线看去,司徒灵俏终是见到了这位她期待已久的“大人物”。
能让百年世家的大小姐为其心动的,可不是大人物吗?更何况这位大小姐,将来还会成为当今圣上的‘女’人,这要是被外人知晓了,那可真是要招来大祸了。
“你......”第一眼见到清风公子,司徒灵俏没来由地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但转念一想,这位公子当时也有来参加即墨云烟的及笄礼,兴许是在那时有过一面之缘。
“灵俏见过清风公子。”立即回过神,司徒灵俏冲其微笑,视线又扫到白衣公子身侧的烈玄,不由地有些讶异。
“见过烈公子。”
这位天下公子怎得今日没有陪在‘玉’清凤身边,来了这里?希望他今日不会再出言刁难自己才好。
正当司徒灵俏面对烈玄有些尴尬时,一抹玫红倩影如及时雨般,缓步走上前。
“莬雅见过二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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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梨花微雨
淡白梨花面,轻盈杨柳腰。
迎面莲步移来的女子好似扶风弱柳,又宛如娇花照水,让人移不开视线。
玉清凤细细欣赏着面前的这位美佳人,眼眸中流动着怀念的神色。
其实刚才莬雅一走出来,她就注意到了。应该说,这么一位清雅美人出现在视线中,几乎无人能够不被吸引。
心中好生感慨,未想当年的病丫头竟已是出落得如此美丽动人了。
这一瞬,玉清凤和莬雅无言地对视着,旁若无人。
烈玄早已知晓玉清凤与莬雅是童年好友,自是不会吃味,可一旁的即墨云烟却是敏感地捕捉到了她眼眸中异样的情怀。
见清风公子如此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莬雅,即墨云烟的心都要碎了,可她只能强颜欢笑,将心中的苦涩硬生生地压下。
“这位公子,我们是初次相见吗?”莬雅见到玉清凤面容的那一刻,也感受到了那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下清风公子,乃江湖第一神医大弟子,今日是第一次见到莬雅公主芳黛,是清风之幸。”
玉清凤收敛了情绪,浅浅一笑,仿若二人真是初次相遇。
听到面前的白衣小公子的身份,莬雅也打消去探究那神秘的熟悉感的念头。
她成年孱弱于病榻,甚少出门,根本没有机会认识任何江湖人事,兴许这便是所谓的一见如故吧。
美眸流动,扫见了身侧那水烟人儿黯然的脸色,莬雅歉意地走到她身旁,一脸诚恳地道歉。
“啊呀,你瞧我这记性,光顾着和清风公子说话,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方才真是吓坏我了,云烟姐姐你可有伤着半点?”
“我没事......”不想面对莬雅,即墨云烟低着头,淡淡地说着。
“还说没事?你看你的脸都吓白了,我们赶紧进屋去吧。”
一旁的司徒灵俏也看出了清风公子对待莬雅的眼神很是不同,心知即墨云烟此时定不好受,但又免不了有些幸灾乐祸的想法油然而生。
“一会让灵俏妹妹给我们抚琴一曲压压惊可好?”
几人缓步向雅间走去,莬雅依旧对着即墨云烟嘘寒问暖,而玉清凤的注意力已经被门廊前立着的那抹墨色身影给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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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出言维护
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司徒景了,只见他依旧是一身墨色锦袍,仙人般的俊颜衬着微雨,更是给人飘渺尘远的感觉。
望着他那双宁静深邃的眸子里映出自己的轮廓,玉清凤不由地感到有些微窒息的感觉,淡淡的悸动在心头荡漾,但是这异样的感觉却又在她要去探寻的时候,没了踪影。
走到廊前,二人没有寒暄,只是相互微微颔首,以示问候,便一起入了房内。
擦肩而过后,玉清凤倒是识相地快速收回了眼神。不知是心虚还是调皮作祟,她还特意瞟了眼身侧的烈玄,见他也正巧飞来一个眼神,不由牵起嘴角,吐了吐小舌,俏皮一笑。
“你这是在诱惑我吗?”性感的薄唇微启,烈玄秘术传音入耳,霎时熏红了女孩的耳根子。
瞋了眼身旁邪肆笑着的男子,玉清凤朝他眨眨眼,故作无辜懵懂,可爱的模样逗得烈玄恨不得立即将她拉入怀中好生爱护下。
穿过画舫的走廊,一直眉目传情着的二人在踏入房门前收回了笑意,变回一脸的风淡云轻,玉清凤轻咳两声,继续端起他公子哥的架子。
而在人群的最尾端走着的司徒景,默默地迈着缓慢的步伐,眼眸深邃入深潭,静静地看着女孩侧脸流露出的娇羞可爱。
心下有着丝丝荡漾的异样感觉,为那容颜上的清灵笑容悸动,为那净白人儿身上散发出的独特气息所吸引,又为她那双从未完完整整地倒映出自己的双眸而神伤。
这样的感情,虽然浅淡飘渺,但是在司徒景一向无任何波澜的世界中,却显得如此醒目,让人无法忽略,难以忘怀。
阖了阖眼眸,悄悄地隐去心绪的拨动,司徒景移开视线,看向走在最前头的几位窈窕佳人,不再多虑任何杂念。[..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何?人可是无事?”
刚跨入雅间,才发现屋内原来还坐着一位贵客。
浮彩锦袍,眉眼如画,雕花椅上的贵公子惬意地品着手中的龙井,褐色的眸子轻佻地映着面前的一行人。
“云烟谢过白公子关心,幸得这位清风公子相救及时,才得无恙。”微微弯身一礼,即墨云烟勉强撤出一笑。
对于这位一向口无遮拦的白公子,她实则有些惧怕,不敢与其有太多的的视线交汇。
礼貌性地回了一句之后,即墨云烟便低着首,在莬雅的搀扶下入了座。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看着众人纷纷入座,白子秋叹着气,一副很是遗憾的表情。
“本还以为能见着天舜第一美人出水芙蓉的诱人模样呢,当真是可惜了。”
语落,即墨云烟的面容更是苍白,抿唇不敢应声。
“子秋,说什么呢!”见场面有些尴尬,莬雅立即出声维护。
“云烟姐姐已经惊着了,你就少开尊口吧。”
白子秋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美眸扫了眼即墨云烟身侧坐着的两位男子,便不再言语,侧首转向窗外欣赏湖上的景色。
“翠竹,去沏壶新茶来。”柔声吩咐好身后的侍女,莬雅轻拍着即墨云烟的玉手,以示安慰。
“真是麻烦你了。”即墨云烟依旧低垂着眼帘,歉意笑着。
今日本是她邀请诸位前来游湖,却不想出了这等洋相,只能让莬雅替她招呼着大家了。
“客气什么,你我已是姐妹,今后入了宫,更是要互相照应的。.info”
听到莬雅的话,即墨云烟不由地瞟了眼一旁静坐着的清风公子,见他并未有任何动容,心下微松口气却又不免有些黯然。
莬雅见即墨云烟依旧灰白着面容,以为她还未回过神,便转身对着司徒灵俏提议道。
“灵俏妹妹,可愿为我们抚琴一曲?”
“姐姐都这么说了,灵俏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粉面娇笑,司徒灵俏就等着莬雅这句话了。
唤婢女将她的九霄环佩琴拿来,她已是迫不及待在司徒景的面前表现一下了。
手托腮,侧首打量着屋内的几人,玉清凤不由地唇角微勾,眼眸中划过似难以捉摸的神色,似是看到了很有趣的事情。
“景仙公子,早听闻令妹的琴艺高超,今日我倒是要听听是否这能让人绕梁三日。”搁在茶盏,白子秋饶有兴趣地看着琴案前端坐着的粉衣女子。
“白公子真是折煞灵俏了。”听到白子秋的话语,司徒灵俏有些受宠若惊。
白子秋虽然有些纨绔,可却是南臻出了名的琴艺第一人,他竟对三哥说早就知晓自己的琴艺高超,她自然是欢喜的。
谁知自己刚对其回以示好一笑,白子秋却忽然嗤鼻笑道。“呵,却是个不懂规矩,乱插话的。”
闻言,司徒灵俏才露出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好生尴尬。
“灵俏,弹便是了。”司徒景似是没有听到白子秋的调侃,淡淡地递了一个眼神给司徒灵俏。
见司徒景维护自己,司徒灵俏顿时感觉信心倍增,玉手覆上琴弦,指尖撩拨,轻抚出阵阵悠扬。
行云流水,悦人心弦,正是她最拿手的《碧涧听泉》。
接过翠竹递来的茶盏,玉清凤欣赏着乐曲,微微颔首。音符轻盈活泼,衬着窗外的细雨嘀嗒声,倒是不俗。
“啊!”
正在粉衣少女弹奏地渐入佳境时,忽然一声叫声打破了才刚升起的好气氛。
“嗡——!”
司徒灵俏一个不留神,被惊得指尖一抖,颤出了刺耳的错音。
“难听!”白子秋正在侧耳听着,突然听到这刺耳音律,顿时蹙眉低吼,丝毫不留情面。
听到这般话语,司徒灵俏的小脸都尴尬地憋红了,抚琴之人最忌会轻易被外界干扰,她这是心不定的表现。
可是......她毕竟才入门几年,白子秋也忒刻薄了,还有那侵扰她思绪的人也是。
但在场的其他几人都没在意司徒灵俏的错漏,而是围着发出那声叫声的人儿,很是担忧。
原来是方才翠竹丫鬟在一一奉茶时,一个不小心便将茶盏打翻在了即墨云烟身上,热茶倾倒而出,很不巧地倾洒在了即墨云烟细腻柔嫩的手上。
玉清凤见状,立即上前执起她的手,撩开衣袖一看,半只手臂都被烫红了。
“翠竹,你怎得如此不小心!”见清风正掏出小瓶子为即墨云烟上药,莬雅松了口气,回首指责地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翠竹。
“请公主赎罪啊!奴婢不是有意的!”翠竹颤颤巍巍地跪在木板地上,脸色煞白。
“糊涂的奴才!掌嘴!”
“莬雅公主,烫伤了即墨世家的千金,可不是掌嘴就能了事的。”一旁一直没有言语的烈玄淡然地看着莬雅训斥丫鬟,忽然好笑出声。
玉清凤低首为即墨云烟上着药,听到烈玄的话语,不由地挑挑眉,刚想附和,边又听到了那熟悉的飘渺声音。
“的确不能含糊过去。”司徒景站起身,缓缓走到即墨云烟身侧,见她原先嫩白的皓腕已是通红一片,难得地附和道。
“景仙公子竟然也会在意别人的事情,实属难得。”本一直坐在雕花椅上的白子秋见司徒景都围过去凑热闹了,顿时也来了兴致。
“依我看,这丫头要不以死谢罪算了,你们意下如何?”
“三大世家的嫡出千金本就位比一国公主,本就该如此。”玉清凤抬首对上那双褐色眼眸,不以为然。
“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求公主开恩啊!”翠竹闻言,顿时吓得不停磕头。
“清风公子......”莬雅很是意外地看向面前的白衣小公子,见其面色认真,不似说假,便立即又瞟了个眼神给白子秋,向其求助。
翠竹可是她的贴身心腹,自小服侍,岂能说杀就杀,不然让她这公主的面子往哪放。
“这位小公子那么为即墨大小姐说话,可是倾心于她了?”白子秋与莬雅一同来到天舜,自然不能让自己国家的人在此处被欺负了去。
“虽说没几人可以不被天舜第一美女的美貌所倾倒,但你可别错了注意啊,人家已是皇家内定的人了。”
听到白子秋的讥讽,即墨云烟真是觉得自己今日邀请众人游湖的决定真是大错特错了!
忍着眼眸中打转的湿润,即墨云烟咬着下唇,已是不觉肌肤上的灼烧感,只感到心中那不停翻涌的苦涩。
“白公子真是笑话了,就算被烟儿所倾倒,那也不会像你那般,轻浮地只看得到外表的美丽。”
第一百零七章 ·真实面目
闻言,即墨云烟猛地抬首,秋水眸子紧紧锁住眼前如画的侧颜。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位俊逸如梦中情人的小公子叫自己烟儿,她已是激动地无法再掩饰脸上的喜悦之情。
“倒是白公子,你怎得为一个丫鬟如此维护呢?”虽然身高上比对方低了整整一头的高度,但是玉清凤的犀利气势丝毫不弱于对方。
“是倾慕莬雅公主,还是拜在了这个丫鬟的石榴裙下?”
她自刚才进来时候就注意到这个白子秋了,这人待人轻佻,言语不修边幅,身着一席花衣裳,活脱脱像一只花蝴蝶。
虽说仪表堂堂,风流俊朗,乍一看就好似与司徒枫是同类人,但是就目前短短的几句话接触下来,她明显感到这家伙除了过分的风流,还有些痞痞的吊儿郎当。
但是......透过这个虚假的外壳,她似乎还看到了什么,有些危险的气息,有些熟悉的感觉......玉清凤微眯眼眸,犀利的眼光直直射向一脸轻浮的白子秋,似是要将他完全看透般。
“好凌厉的小嘴。”美眸虚起,白子秋毫不避讳地抬眼,对上这仿佛可以穿透自己的眼神,似有若无地舔了舔嘴角,饶有兴趣地扫视了一遍面前这位很是特别的小公子,忽然说出来让众人意想不到的话语。
“嘶......真想尝尝上面的味道。”
语落,阵阵强压瞬间迎面袭来,出手的正是烈玄和司徒景。
二人本就已是对白子秋用着不正的眼神来打量玉清凤很是不满了,更是在听到他竟然还敢口出狂言时毫不犹豫地同时出手。
衣袖一摆,收了动作看向身侧的人,二人皆是不由地皱皱眉,似是在不满对方的插手。
烈玄和司徒景的攻势迅猛,白子秋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瞬间感到自己像是脱了线的风筝,轻而易举地就被气浪掀了起来。
下一秒,花蝴蝶就被打飞至窗栏上,浮光锦袍顿时变得满是皱痕,惹了一身尘埃。
“子秋!”莬雅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扶起白子秋。
心下不由地捏了把汗,这清风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让天下两大公子为其出手!
这人定然不会仅仅只是一个江湖神医的大弟子那么简单!他难道比之烈玄和司徒景,更加的神秘,后台更加硬挺?
司徒灵俏站在琴案旁,此时也是惊讶无比地瞪着美目,看向司徒景。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三哥去管别人的事情,第一次是对玉清凤那个野丫头,这一次却又是为了一个小公子。
难道说,这个清风公子早就和三哥认得?
狐疑地看向烈玄和司徒景身后护着的白衣公子,司徒灵俏微微蹙眉,仔细地重新打量此人,惊异地发现初见时的那熟稔感又莫名地窜上了心头。
“本公子还真不知,你这个花蝴蝶还好男色?”抬步走向弯身依靠在窗栏前的白子秋,烈玄仰起下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轻蔑地话语似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得,让人听得心头一凛。
这个白子秋,就算是南臻国的使节又如何,竟然敢肖想他的女人,就是找死。
白子秋对着地面啐了一口,一把推开搀扶着自己的莬雅,扶着窗栏硬撑起身来,同样回以轻蔑的神色盯着烈玄脸上毫不掩饰的警告。
“我好男色?那你们二人岂不是......噗!”
但还不待他放肆的话语说完,烈玄身旁的司徒景就已出手,无形的气浪毫不犹豫地扑向了自己。
“轰——!”
霎时方才白子秋还依靠着的窗栏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了木墙上的一个大窟窿和四起飞扬的木屑。
而白子秋则已是倒在了甲板上,透过烟尘,依稀能看到他的身躯在残屑中抽动,显然还有一口气。(..info)
而司徒景和烈玄显然没有罢手的打算,二人皆是沉着脸,冷眼望着脸上已挂彩的白子秋,准备再次出手。
莬雅和司徒灵俏已经是在一旁看傻了,这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莬雅身为南臻国的公主,他们怎么可以直接当着她的面这样对白子秋大打出手?这着实是在打她的脸啊!
“清风公子,快阻止他们吧!”即墨云烟本不想出言阻止为白子秋求情,但是看到莬雅有些慌乱的模样,心下不忍,又见这二位公子丝毫没有要放过白子秋的意思,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我不过是被烫到了些皮肤而已,且那丫鬟也不是有意为之,实在不需要将这事情搞得太严重了。”
更何况这白子秋可是南臻国此次前来参加新帝生辰的重要使节之一,在南臻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这若是闹出人命来,那可如何是好!
虽说依着烈玄和司徒景两位大人物的身份和背景,就算在这里直接杀了白子秋也没不为过,但这毕竟还是会伤了两国的和气。
“好。”玉清凤心知即墨云烟的顾虑,也觉得点到为止即可,便应下声来,叫停了司徒景和烈玄正要继续蹂躏白子秋的举动。
正好她也替即墨云烟上好药了,小心翼翼地替她翻下袖口,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翠竹。
“哼。”收了手,烈玄红袖一摆,睨了眼身旁的司徒景,抬步走回了玉清凤身边。
“那这个丫鬟,如何处置?”
这个丫鬟的小动作,可以瞒过即墨云烟这样没有武功的人,但是着实不可能瞒过烈玄他们的火眼金睛。
“莬雅公主,这丫鬟做事这般毛糙,我看也没留着的必要了。”
“烈公子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求求您绕过奴婢吧!”翠竹一听烈玄的话语,整个人都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冻得颤抖不已。
“饶过你?呵呵。”玉清凤在一旁看得最真切,她抬脚走至翠竹跟前,声音冷若冰霜,吓得翠竹压根不敢抬起头来。
“清风公子,请看在莬雅的面子上,饶了这丫头一回吧。”
莬雅见这两位公子愿意罢手放过白子秋,刚准备松一口气,却不料烈玄又将注意力转回了翠竹身上。
想着今日怎得出了这些变故,她在这里几乎就成了个透明体,没有公主的威严,竟然会连一个小丫鬟都要护不住了......
心头一紧,莬雅正想要走上前为翠竹求情,却忽然两眼一抹黑,倒在了地上,顿时不省人事。
············
烛灯摇晃着床榻上病弱苍白的容颜,让人不由地心生怜惜。
“嗯......”
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莬雅只知道再次睁开眼眸时,窗外的天空上已是皓月当空。
“公主,您醒啦?”床榻旁一直焦虑地守着的翠竹一见莬雅醒来,终是松了口气。
“其他人呢?”视线在屋内转了圈,莬雅分辨出她已是回到了她在天舜下榻的府邸。
“回公主,清风公子给您熬好药后,他们便一同离开了。”
“扶我起来。”瞟了眼一脸担忧的翠竹,莬雅淡淡地开口道。
待翠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扶起半身,倚坐在床榻的软枕上后,莬雅忽然眼眸一沉,抬手朝着丫鬟的脸颊上就是一巴掌。
“啪!”
一掌落下,清脆乍响,翠竹清秀的小脸顿时红肿了一半。
“公主打得对,都是奴婢的不是!”翠竹噗通一下跪在床榻前,没有怨言,而是立即认错。
“可知自己错在哪?”面无表情地看着跪着的丫鬟,莬雅的声音十分冰冷。
“奴婢应该将热茶倒在即墨大小姐的脸上才是。”
“那为何没这样做?”翠竹这丫鬟自小跟着自己,心性自是非常了解,她根本不是心软之人。
“那茶盏翻的时候......那时......泼出的水变了方向。”有些犹豫地开了口,翠竹想到当时的奇状,心有余悸。
“变了方向?”莬雅闻言,立即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翠竹。
她知道翠竹不会说假话,那么这水变了方向泼出去的原因就只有一种了,定是当时在场的某一人,悄悄动了手脚!
可会是谁坏了自己的计划呢?
美眸眯起,白日里没有一丝心机的容颜上现在已满是算计的阴沉。
而且最让她意外的是,竟然有人看出了翠竹的意图......不,难道那人是看到了自己的真面目?
收回视线,莬雅依靠在软枕上回想着白日里的场景。
白子秋自然不会坏自己的好事,司徒灵俏就是个绣花枕头,即墨云烟更是一点武功都不会。
那么可能出手帮助即墨云烟的人,就只可能是今日初次见面的那三位公子了。
微微蹙眉,莬雅思来想去,觉得这三人都非常有可能,而且无论这三人谁站在即墨云烟那一边,都对自己不利。
“那个清风公子,如何?”美眸一转,莬雅忽然想到了今日见到清风时候,二人的特殊感觉。
“回公主,奴婢觉得那公子对您很不一样。”
“呵呵,我也这么觉得。”翠竹的话语证实了她的想法不是一厢情愿,美眸眯起,唇角勾起一抹暧昧不明的弧度。
“公主,可是要从清风公子这里入手?”翠竹不愧是自小跟着莬雅的,观其表便知了其心思。
轻笑出声,莬雅的心思不言而喻,翠竹了然于心,弯身退出了房间。
第一百零八章 ·公子斗嘴
待月中庭,云收雨停风止。(..info无弹窗广告)
醉仙楼顶楼的天字一号房内,气氛甚是诡异沉闷。
满脸无奈地扫了眼在座的每一位兄台,玉清凤阖了阖眼,轻叹一声,终是出言打破了这已延续了许久的沉默。
“我说,各位可否先吃饭?”
他们几人已是围着这满满一桌山珍海味枯坐了许久了,她实在不想等下去了,若是再这么饿下去,她怕自己这可怜的胃又要咕咕叫了,到时候就真是要丢脸丢大了。
“好。”
回答玉清凤的,正是坐在她正对面的赫钧乾,显然他已是都候多时了。而桌边的其他人依旧没有回应,各个继续板着脸不言不语。
皱了皱眉头,玉清凤此时此刻第一次觉得赫钧乾这样的直性子才是最好的。
与赫钧乾对视一眼,二人心有灵犀地看着彼此点了点头,下一秒,便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筷子,开始一阵风卷残云,似是生怕晚了一步,就会被对方占了先机而少吃块肉。
“小丫头,你吃慢点。”见到玉清凤又是这般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着,烈玄终于开口说了话。
“我还以为你已经变成木头了呢。”百忙之中抬首瞥了眼身旁替自己满着酒杯的烈玄,玉清凤不由地抱怨道。
将酒杯递给女孩,烈玄也拿起碗筷,开始用膳。
他本也不想这样干坐着,谁让这餐桌边坐着这几位“来者不善”的家伙,他刚才真是一点用膳的心思都没了。
“慢点喝,别醉了。”见玉清凤似是没有自觉地就着菜肴,一杯接着一杯酒水下肚,坐在一旁的墨玉人儿也开了口。
玉清凤见司徒景也会出言关心自己,不由地挑起眉毛,刚要侧过首回话,却被烈玄一掌扒住脑袋,不得转头。
“我说你不好好做你那不惹世俗的仙人,跑来这凑什么热闹。”烈玄眯着桃花眼眸,眼神里是毫不掩饰地驱赶之意。
“烈公子多奖了,不过是些莫须有的名号,景终究是一凡人。”淡淡地瞟了眼烈玄,司徒景为自己酌着酒,回答得风淡云轻,丝毫不在意烈玄带刺的话语。
“看来是本公子愚钝了,竟忘了你听不出别人在讽刺你。”
“若是人说的话,景自然能听懂。”
烈玄和司徒景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冷一热,冰火不相容,丝毫不愿退让分毫。
玉清凤被这两位大人物夹在当中,已是不愿再搭理任何一人,只是闷头大吃大喝。
心下无奈又好笑,若是被世人知道当今世上最为杰出的两位公子竟会这般孩子气得斗嘴,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小丫头,你可别想脱开关系。”烈玄心里像是有个明镜似得,对玉清凤的小心思才得一清二楚。
“噗!咳!咳!”听到烈玄这忽然袭向自己的言语,玉清凤不由地无奈发笑,却又因为吃得太快而呛着了。
“说了让你吃慢点。”烈玄伸手替她轻拍着背,眼神却是挑衅又得意地瞅着司徒景。
仰首喝酒润嗓时恰巧见着烈玄这好笑的表情,玉清凤不由地撇眉好笑。
“坏家伙,别欺负他。”
这个坏家伙怎得就这么爱吃醋呢,她真是败给他了。
听到女孩替司徒景说话,烈玄当然不乐意了。
“你还帮着他说话?”一把勾过玉清凤的肩头,凑在她耳边,烈玄故意将热气呼在她的耳朵里,以示自己的不满。
“别闹,吃饭。”伸手推开恶作剧的烈玄,玉清凤立即给他夹了满满一碗菜。
“快吃吧,你不饿我还饿着呢!”
“我当然饿,就是见到某位仙人,倒胃口。”虽然碎碎念着,但烈玄还是乖乖地拿起了碗筷,他自然不会浪费小丫头为自己布的菜。
见身旁的两位公子终于开始专心用膳,玉清凤长舒一口气,也继续埋首苦吃起来。
她可不愿意委屈了自己的胃,她还想着再蹿升点个子呢!
又是许久的闷声大吃,满满一桌菜肴很快就被消灭得一干二净。
当玉清凤已再也吃不下更多的时候,坐在对面的赫钧乾则是依旧展示着惊人的食量,不停地唤着店小二上菜添饭。
“他这般明目张胆地从了你,南襄王府已是炸了锅了。”司徒景饮着酒,淡淡地看着眼前专注地趴着米饭,丝毫没有王府世子形象的赫钧乾。
南襄王历代都是忠于朝廷的重臣,出现了赫钧乾这样的奇葩武痴,估计南襄老王爷已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
“这是他自愿的,我这左不过是多准备些口粮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那再多准备份口粮也无不可咯。”搁下酒杯,司徒景倏地侧首冲玉清凤轻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差点被这飘渺如仙般的俊笑晃了眼睛,玉清凤不由地咽了咽口水,抿着唇,不知该如何作答。
司徒景虽然平日鲜少出门,但是她可是对其的真实实力探索到一二的,不然光凭借一个神棍多年前的签语定言,怎么可能让玉清凤天对其产生兴趣。
美眸流转,玉清凤的思绪飞转,心想着若是这位景仙公子也能成为自己的助力,她是完全愿意再多提供一份口粮的。
但是呢......
“现在不收人了,你就别打歪主意了。”
有一个赫钧乾他已是做了让步了,他可不愿意再来个凑热闹搅局的,更何况是司徒景这样心思这般明了的家伙。
小丫头只能是他一人的,其他人休想染指半分。
果然啊......玉清凤听到烈玄的话,心下微叹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她真是脱不开烈玄的管制了,注定要被这个霸道的坏家伙给吃得死死的,更别提自己对于这般霸道的占有欲又是如此的无法自拔了。
“景问的是她。”司徒景不以为意,依旧浅笑地看着玉清凤,等待着她的回答。
玉清凤自顾自地喝着酒,本不准备再作答的,可谁知司徒景竟也会这样的难缠,又将这皮球踢给了自己。
撇撇嘴,正当她刚想开口时,忽然房门被人猛然推开了。
第一百零九章 ·这点本事
循声望去,还能是哪位冒冒失失的小祖宗会这般闯进来呢?
只见那青衣男孩气呼呼地冲进房里,一见着房内的几人正是刚用完晚膳的样子,脸上的委屈和不满更甚。
“姐姐,你现在不仅白日里不陪着容儿,就连晚膳都不一起吃了吗?”
玉清容一头扑进女孩的怀抱,小脑袋使劲蹭着,撒娇的声音里夹带着浓浓的撒娇,让人听得无奈又生不起气来。
“你呀......”伸手轻拍弟弟的小脑袋,玉清凤真是哭笑不得。
“月白姐,你们怎么来了呢。”抬首看向现在才步入房内的汝嫣月白,二人相视一笑,都已是对这个没得安生的小家伙没辙了。
“我们就不能来了?”听到姐姐的问话,玉清容立即抬起头,嘟囔起来。
“连大木头都排在容儿前面了?还有这个人,他为何也在。”
扫了眼桌旁的每一个人,玉清容自动地忽略了烈玄,视线掠过赫钧乾埋首扒饭的模样,最后定格在姐姐身旁那一举一动都飘渺优雅至极的墨衣男子。
“大色狼,原来你也就这点本事。”心里好似有个明镜似得,玉清容侧首瞟了眼烈玄,一脸坏笑。
“我看你是管不住我姐姐的,也就是个跟班的份。”
“我是不是跟班,就看你姐姐怎么说了。”烈玄瞥了眼玉清容一脸得意,倒是不骄不躁。
和这个小鬼头较真,那他才是没了出息。
“容儿,别闹了。”低首看着弟弟挑衅着烈玄的可爱表情,玉清凤轻笑一声,赶紧转移话题。
方才司徒景丢给自己的皮球她还没捡呢,可不想再多来一个了。
“姐姐,又有金叶子来了。”玉清容总算还是听姐姐的话,不再调皮,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金线丝质的锦囊。
看这奢华无比的锦囊,便知价值不菲,更别提这满满鼓鼓的一整袋了。
玉清凤微挑柳眉,心下思量着,这几天倒是奇了,一个个都将这金叶子不当钱似得往她这送啊。
不用问,她已对这回的委托人猜出了个**不离十。
“莬雅公主当真是有备而来。”看了眼玉清容手中的锦囊,司徒景道出了玉清凤的心思。
“呀,我还没说是谁呢,你们就知道啦......哼,不好玩。”嘟着小嘴,玉清容本来还想着像师父那般卖卖关子呢。
“这位莬雅公主的确是有备而来,她不仅给了一整袋金叶子,还送了好些东西,说是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月白坐下为自己酌了杯酒,饶有兴趣地说着。
虽然今日没有与清儿一起去赴约,未见着这位南臻国的公主,但是月白依这情况猜测着,这位莬雅公主很可能同即墨云烟一样,都对“清风公子”倾了心。
不过瞧着众人的反应,看来还不仅仅是这么简单。
“有这样的劲敌,即墨云烟入宫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对于即墨云烟的感情,玉清凤自是无法回应的,但是对这位水烟美人的好感,让她不愿就这样不管这档子事情。
莬雅和即墨云烟都是标准的千金名门,大家闺秀,二人皆是水做的美佳人,但是这内里的心思,就大大不同了......
“姐姐你要帮着那个水烟美人?那莬雅姐姐呢?”玉清容看着姐姐脸上莫测的神情,猜出了一二。
“莬雅姐姐以前和你那么要好,还不及新认识的即墨云烟?”
“你是没见过现在的莬雅,不一样了。”
说是不一样也不够贴切,应该说现在的莬雅完全地“成长”了,不知道是宫廷的勾心斗角促成了现在的她,还是她的心性天生就是如此呢......
轻揉着弟弟的卷发,玉清凤不由轻叹一声,不免有些感慨。
弟弟从未见过莬雅,对其的印象依旧停留在自己的描述里,难怪他有些为莬雅抱不平了。
她也不是说要帮着谁偏袒谁,毕竟这是他们的必行之路,她就算能够帮助一时,也不可能一辈子管下去。
往后这二人都将成为那座金笼子里的百灵鸟,高墙内等待着凋谢的花朵,同那无数朵被锁住的娇花一样,盛衰皆由那高高在上的人来决定。
果然,这些帝王都无法像父皇那般,整个后宫,只为她母后一人存在......
“小丫头,别胡思乱想了。”捕捉到女孩眼中的思绪,烈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适时地拉回了她。
“恩......”玉清凤回过神,依旧有些蒙蒙的眼神转向烈玄。
这个人,就是以后自己的依靠了吧?他是否也会像父皇对母后那样对待自己,宠爱着自己......并且,一辈子只宠爱自己一人?
“出息!出息!”见姐姐用这般痴傻的眼神看着那个大色狼,玉清容顿时不满地高举小手晃悠在她面前,试图阻碍这二人的对视。
“那莬雅公主可有说在哪相见?”月白好笑地看着玉清容淘气的举动,对这位神秘的南臻公主倒是很有兴趣。
“我看看。”玉清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打开锦囊看过。
抽出锦囊中被金叶子包裹着的一条锦带,展开一看,娟秀小楷,倒是和莬雅给人的第一印象很像。
“说什么了?”玉清容见莬雅竟还如此细腻地用锦缎写东西,顿时来了兴趣。
“写了那么多,不就是要人家陪她去逛街制衣服吗?”大致扫了眼那些婉转的话语,玉清容不禁皱皱眉头概括道,心下疑惑,这莬雅怎得是个爱绕弯子的人?与以前姐姐形容的药罐子不一样呀。
什么想要亲自感谢救命之恩,什么想要了解一下天舜的民俗,难道皇室的人说话都这样费脑筋吗?
“你要去吗?”司徒景扫了眼锦缎,记下了他们相约的地点。
“小丫头自然会去。”不等玉清凤回话,烈玄便已代她作答了。
玉清凤本就不是个安分的主,更何况邀约之人还是她的故友,她自然会前去赴约。
只不过,这目的,就不单单是见见她的老朋友了。
“那天我想自己去。”玉清凤将锦缎收起,重新放入锦囊中,思索了一会,侧首对烈玄说道。
见女孩自有打算,烈玄没有出言反对,但心下一打定主意,他如何都会跟着的,免得小丫头又惹出什么事来。
有着这般想法的,自然不止烈玄一人,在座的每个人都暗自有了主意。
“过些天各国使者都将如今,我们可是要去凑个热闹?”玉清容的心里也敲打着小算盘,一转念,又想到了多日后有这等盛况,他自然不想错过。
“姐姐,我们去看看吧!”玉清容知道姐姐不想让自己过多的在外抛头露面,可是那日会有游街表演,热闹非凡,他真不想自己一人窝在房里。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不准到处乱跑,要听话,知道吗?”双手捧着弟弟的小脸蛋,玉清凤认真地下达命令。
那天的确是一个盛会,百姓都会前来围观。她知道若不让玉清容跟来,这个小家伙一定会自己想法子偷溜出来,若是这样,那还不如在她的监护下出门呢。
玉清容见姐姐首肯,顿时欢喜地不停点头,勾住玉清凤的脖子仰首在她的脸上就是一记亲吻。
“你这个小色狼,还不快下来。”烈玄一见玉清容这举动,立即出手将他从玉清凤的怀里拎了起来。
“你干什么呢!我亲我自己的姐姐,有什么色的!”被烈玄单手提着,玉清容只得在空中张牙舞爪着,惹得几人忍俊不禁。
“比起你这个大色狼,我宁愿将姐姐嫁给司徒景!”
“容儿!”听到弟弟又开始胡言乱语,玉清凤不由地揉了揉眉心。
他还嫌惹烈玄不够多吗,可知这些账之后都是要找自己来算的呀!
更何况,自己的终生大事,当然是她自己来决定才是,可不能让这个小家伙瞎搅和。
“哦?是吗?”忽然松开拎着男孩的手,烈玄站起身来看着跌坐在地上的玉清容,脸上扬起一抹暧昧邪肆的笑容。
看来,他要早点在小丫头的身上烙上自己的印记才是。
说着,烈玄忽然一把将还未搞清状况的玉清凤横抱起来,脚尖一点,便飞身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大色狼!你要对我姐姐做什么!”见男子的速度那么快,玉清容只得在原地急的直跺脚。
可不管他再如何跳脚,都唤不回人来,气不过地转身看向一旁只顾着喝酒的司徒景,玉清容又开口数落道。
“你不是喜欢我姐姐吗,就这样看着我姐姐被那个大色狼带走了?你不担心吗?!”
他可是看出了这个景仙公子对自己的姐姐动了心思的,虽说他不希望再多一人来与自己争宠,不过在他看来,司徒景这样的贵公子比那火红的大色狼顺眼多了。
搁下酒杯,司徒景依旧是一脸的风淡云轻,丝毫没有担忧的神色流露出来。
“他还不敢这么做。”
“不敢?真的?为什么?”听到司徒景的话语,玉清容顿时来了兴致,一屁股坐在他面前,等着他的下文。
而司徒景却不再言语,眼眸中尽是玉清容读不懂的神秘。
第一百一十章 ·心身都要
“坏家伙,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倚在烈玄的怀中,看着身下的黑瓦飞速地向后移去,玉清凤认出这不是回碧莲居的方向。
“到一个无人可打扰我们的地方。”他今日可是让步了好多回了,也该叫小丫头好好弥补下了。
“还有这样的好地方?”听到烈玄的回答,玉清凤不由地微微挑眉,也不再多问,阖上眼眸静静地窝在这温暖的怀抱中。
见怀中的人儿似是有些累了,烈玄垂眸浅笑,拢了拢衣袍,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稍稍放慢脚步,以免夜风吹凉了她。
不知道自己在半空中飞翔了多久,玉清凤只觉得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烈玄轻轻放在了舒服的鹅羽软垫上,从始至终,温暖的气息依旧包裹着她,让她又不知不觉地在这无尽的安心中渐渐睡去,一夜无梦。
“唔......”
再次醒来,屋内已是一片明亮,望向窗外的天色,看来已是日到中午了。
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玉清凤歪首环视了一下房间里的摆设,只见这是一间清雅的小竹屋,没多少的装饰,就几件必备的家具,看着倒是清爽舒心。
这就是烈玄说的无人能够打扰他们的地方?
又狐疑地张望了下屋内,女孩一跃而下,随意地披上外袍,向屋外走去。
未想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竟真是一座世外桃源。
青鸟鸣啼,桃花流水,小竹屋原来坐落在山坡顶上,放眼望去,烟雾缭绕,浅粉色的桃花花瓣随着微风轻扬飞舞,很是有脱俗的仙气。
站在门口巡视了一下四周,依旧没有见到烈玄的影子,玉清凤拢了拢外袍,决定下了山坡看看。
既然坏家伙说这里无人会来打扰,那她也不必那么注意衣着打扮了。伴着漫天花雨,玉清凤的步伐轻盈愉快,很是自由自在。
呼吸着清新的空气,顺着盛开的桃花树延伸出的粉色小道一路往下,玉清凤心情没来由地大好起来,哼着小调,一步一跃地向山脚下蹦去。
“你在这呀!”终是寻到在满眼的粉妆视线里的那抹火红身影,玉清凤玲珑的笑声欢快地响起。
只见眼前不远处,红衣男子正慵懒地仰面躺在草丛中,俊容上洋溢的尽是让人错不开眼睛的惬意潇洒。
听到那如出谷黄莺般清脆的笑声,烈玄侧首寻声看去,便见他的小丫头好似是天上下凡的白袍仙女,披散的乌发随风扬起,轻盈的身段踏着粉红花瓣,翩翩向自己飞来。
“嘿嘿。”一路小跑,玉清凤顺着下坡的趋势,一个骨碌,翻身扑进了烈玄的怀抱,压得他险些被呛口气。
看着烈玄轻咳着喘气的模样,女孩调皮地吐舌笑着,心情就好似当空的骄阳,很是灿烂。
“小丫头,你是不是长肉了?”缓过气,伸手圈住趴在胸前的女孩,烈玄无奈地笑笑,轻声调侃着。
“感觉好像变沉了些?”大掌不安分地捏了捏女孩的小腰,烈玄看着她撅着小嘴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继续逗弄道。
“这腰上,似乎也多了不少肉呀。”
“哼,人家本来就在长身体嘛。”撇开脸,玉清凤收了笑容,心下不禁有些郁闷。
她自是希望自己赶紧张点个子,但可不是想听到别人这样损自己呀......
“哈哈,傻丫头,别气,你就算胖成一只小猪我都要你。”
“你这个大坏蛋,说什么呢,我才不会变成小猪!”伸手揪住烈玄俊挺的鼻尖,玉清凤瞪着美眸,很不乐意自己被说成小猪。
哪有用这样的字眼来形容女孩子的呢,烈玄也太没情趣了!
玉清凤想想就有点气闷,揪着他鼻头的小手越加用力,却依旧不见烈玄蹙眉喊疼,脸上依旧扬着邪肆的笑容。
“恩,那你亲亲我,就不是小猪了。”伸手握住女孩作怪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长睫微颤,剪辑着女孩微醺的可爱小脸。
“才不亲呢。”学着烈玄以前折腾自己脸蛋的样子,玉清凤挣脱出小手,拉扯起他的嘴角。
她自是不愿意如他所愿,总是尽给他尝甜头。
“真是不乖。”
看着女孩得逞地笑着,烈玄的眼眸中满是宠溺。大掌轻抚上那张清丽容颜,感受着指尖下的柔软,划过她的眉宇,点着她的鼻尖,指腹停留在那瓣柔软上,缓缓地揉搓。
自然而然的,烈玄抬手将玉清凤的小脸压向自己,唇瓣轻轻地贴上,舌尖微叹,舔舐着那让自己流连忘返的香甜。阖上眼眸,他似是还在那柔软上尝到了些桃花的芬芳。
并没有向往常那样渐渐加深这个吻,烈玄只是温柔地环住玉清凤的娇躯,轻柔似水地细细地品尝着女孩的美味。
这个吻,轻如止水,却又是如此的情意浓浓,玉清凤微闭着眼眸,朦胧间似是看到了烈玄的脸颊如自己一般,熏红微醉。
似是有许多情意想要倾吐而出,女孩微微打开唇瓣,迎接着对方的湿润,感到舌尖的交融,尽是如此的缠绵,如此的醉人,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般,脑海中已是无法再思考更多。
此时的玉清凤,只想一直都倾倒在这温暖的怀抱中,不要停下,不要离开,不要放手......
“小丫头,真希望你快些长大。”
许久,烈玄意犹未尽地舔弄着那般柔软,温热的气息扑在女孩嫣红如桃的脸颊上,有些痒痒的。
“恩?怎么了?”有些不明白地睁开眼眸,对上那双桃花眼眸,玉清凤朦胧的声音轻轻撩拨着烈玄悸动的心弦。
“你要快些长大,才能早点成为我的人。”说出自己的渴望,烈玄不由地收紧手臂上的力道,此时他真的恨不得现在就将身上的娇美人儿融入自己的身体。
“完完全全的,成为我的人,只属于我一人的小丫头。”
轻轻划过那柔嫩的脸颊,细细吻着她披散的秀发,继而攀上那诱人的小耳珠,烈玄轻吐着热气,富有磁性的声音让玉清凤不由地沉醉其中。
听到他的话语,玉清凤羞红着俏脸,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软软地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任由自己在他的爱意中沉沦。
“我好想,好想要你......”轻啮着女孩晶莹的耳珠,烈玄的气息渐渐加重起来。
但是他现在必须忍耐,他的小丫头还太小,他想要将最宝贵的一切美好都留在他们的大婚之日。
感到烈玄那温热的胸膛愈加强烈地起伏着,玉清凤迷离着眼眸,懵懵懂懂地,似是觉得有些未知的感觉在自己的体内游走着,骚动着,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她只知道,烈玄的声音似是一个魔咒,蛊惑着她,诱惑着她,并且还化作温柔的大掌,一层一层地撩起她的理智。
“恩......好......”顺应着自己内心的期盼和悸动,玉清凤不由地轻吟出声。
酥软地倾倒在这灼热的胸膛上,她已听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玄......”
听到女孩情动的嘤咛邀请,烈玄感到自己几乎都快要把持不住自己最后一丝清醒的神智了!
桃花美眸剪辑着玉清凤美丽熏红的脸蛋,凝视着那迷离美眸中涌动的浓浓情意和一丝丝淡淡的胆怯,烈玄不由地蹙起剑眉,朦胧的桃花眼眸中不断闪烁着挣扎的光彩。
他的身体和内心,都十分想要得到她,现在,立刻,马上!可是他最后一丝清醒的理智又不断地敲打着自己,必须要忍耐,他不愿意在未来还没有万分的把握和定数前,对这般美好的她做出这不负责任的事情......
“啊!”就在玉清凤趴在烈玄胸前,迷迷糊糊时,忽然被他一把推下了地,没有任何征兆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好在身侧的草地还算松软,玉清凤被摔得一个激灵,顿时回过神,揉着后背瞪向面前的罪魁祸首。
“你干嘛忽然摔我呀,都不心疼的?”
烈玄此时也坐起身来,看着面前气呼呼的女孩,瞧着她脸上还没有褪去的嫣红,无奈地叹着粗气。
“傻丫头,我要是不心疼你,早就要了你。”
他若不是还留着一丝理智,早就会把持不住,将这个磨人的小猫咪吃拆入腹了,哪还会弄得现在这般尴尬狼狈!
感到自己体内那熟悉的悸动不停地刺激着每一处神经,烈玄只得咬牙忍住这份蠢蠢欲动的热火,让他慢慢降温。
“什么要不要我,你不是一直都说我是你的吗。”不解地歪首看着同样红着俊脸的烈玄,玉清凤不满地轻哼一声。
“怎么,难不成在你心里,我还不算是你的?”
方才她感觉自己都快飘上云端了,谁知这个不解风情的坏家伙却忽然一把推开自己,现在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当真是让她气闷极了!
“你可知我所指为何?”听出女孩的话中的意思,烈玄顿时有些无语。
她这个小笨蛋!果然还是个毛头孩子啊!
可爱如她,根本就没有懂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烈玄此时真想为自己叫屈,苦涩地牵扯唇角,美眸定定地看着女孩疑惑的神情,对视片刻后,倏地不好笑出声。
他本以为这段时间下来,两人或多或少的身体接触,已经让玉清凤慢慢地开始了解到男女的情事,可是现在看来,却是......
摇了摇头,又是一声长叹,对于面前这般纯真的小丫头,他真是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
难道说,他以后都应该再表达得更加直白些?
“我不仅要你的心,还要你的身子。”大掌轻轻捧起女孩的小脸,烈玄平复下心绪,决定今后对她都要这般直言不讳。
“要......要我的......我的身子??”玉清凤听见这直白的话语,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只知道此时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喉咙口了!
他刚才说什么?要自己的身子?那是什么?是要与她......与她行周公之礼吗?
“你......你果然是大色狼!”终于理顺了混乱的思绪,玉清凤伸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蛋,感觉自己的双手都快被脸上的热度给烫伤了。
她这才渐渐醒悟过来,自己竟然是这般迟钝愚昧!细细回想着烈玄每次的明说暗示,其实都是这个意思呀!
她竟然......她竟然刚才还......还答应了这个家伙!
虽然说,这个是未来的必经之路......而且自己既然跟了他,那这身子迟早都是要给的,但是......但是当他戳破了这个美丽的外壳直接亮出目的的时候,她真是招架不住了!
“讨厌!”羞得都不敢从指缝中偷瞄烈玄,玉清凤只能不停重复着简单的两字。
其实,每一次的触碰,她都似乎有一些懵懵懂懂,似是知道些什么会发生,心中也不断涌出无限的期待,对未知的事情的期待和羞人的渴望,但是当真正听到烈玄这样直接地说出来时,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小傻瓜,现在知道害羞了?”欣赏着女孩的小脸蛋此时红得好似熟透的苹果,烈玄顿时乐开了花。
他的小丫头,这般纯真美好的小丫头,偶尔迷糊却又如此惹人怜爱的小丫头,此时定是在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过去的那些画面,然后再渐渐地醒悟过来。
伸手拿开女孩遮着小脸的手,烈玄弯下腰,于她滚烫的额头相抵着,脸上的俊邪的笑意毫不遮掩。
“之前你不还邀请过我吗?要我抱你来着......”
那回可是小丫头第一次对自己发出邀请,要不是玉清容那个臭小子冒冒失失地闯进来,或许那次他就能将这事情说清楚了。
不过也好,现在他们二人身处这深谷中,无人打扰,也可以好好让小丫头消化一下这些思绪。
“我......我那是被你忽悠的。”抿着唇瓣,玉清凤眨巴着眼眸,咽了咽口水,依旧不敢直视烈玄如此灼热的眼神。
“那......刚才呢?你可是答应了我。”
“答应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玉清凤羞红着脸,势必要耍赖不认账。
“答应了给我你的身子。”在女孩的脸上落下点点轻吻,烈玄直言不讳。
“我可是都记着了,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别想赖账。”
第一百十一章 ·越加赖你
“恩......”面对烈玄这么霸道的人,她还能说什么,反正败给他了,被他骗去了就是了。
“恩什么?我要听你亲口说。”俊邪的笑意挂在唇角,烈玄满是柔情的眼眸似是有着魔力般,让玉清凤无法移开视线。
“我......我给你我的全部......不反悔。”喏喏地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玉清凤抿唇浅笑,脸颊上的洋红人心动无比。
听到女孩亲口说出这般动情的话语,烈玄一把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双唇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忘情地亲吻着,纠缠着,不愿松开。
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绕着紧紧相拥的人儿飘扬,偶尔几声愉悦清脆的鸟鸣,合着那似有若无的舔舐声,萦绕心头。
不知道这个吻究竟持续了多久,玉清凤只感觉当烈玄终于松开自己的唇瓣时,她已是全身无力,双脚都快站不住地,只得依附在他的臂腕中,感受他强健的双臂紧紧地环抱住自己,不留一丝缝隙。
“小丫头,你真甜。”
沙哑的声音轻拂耳畔,玉清凤缓缓睁开朦胧的双眼,交汇上那情迷的双眸,莞尔一笑。
“你可喜欢?”俏皮地扑闪着美眸,女孩撒娇地窝在烈玄的怀中,甜腻的声音让人心醉不已。
“喜欢,巴不得立即吃了你!”轻啮着那瓣柔软,烈玄真是舍不得松开怀里的娇美人儿。
每次相拥,每次相吻,他对她的感情便越加强烈,他对她的渴望也随之不断升华,那般地热烈,那般地让自己无法自拔。
“对了,这里到底是哪里呀?”仰首看了圈环绕在四周的桃树林,女孩的脸上的映着粉花的嫣红,看来甚是喜欢这处幽静的世外桃源。
“只属于我和你的桃源幽谷。”牵起女孩的小手,行走在漫天花雨中,烈玄的心情也随着女孩的欢愉而更加喜悦。
“你是来到这个山谷的第二人。”
“什么?那谁是第一人!”一听这话,玉清凤顿时一把揪过烈玄的耳朵,美眸眯起。
“哎哟哎哟,小丫头,你在想什么呢!”烈玄见女孩忽然这样激动,真是哭笑不得。
“第一人不就是我自己吗。”搂过女孩的小蛮腰,低首覆在她的耳边,轻轻咬着。
“怎么啦,小丫头吃醋了?”
“才没有呢,自恋!”才意识到自己误解了对方的意思,玉清凤又羞又恼,自己真是被感情冲昏了头。
甩开烈玄被自己捏得红肿的耳朵,玉清凤憋着红红的小脸,头也不回地往前踱步而去,
“我就是自恋了,你可千万别嫌弃啊。”快步追上女孩,烈玄一把将她高举起来搁在肩头,好似一个山寨王抢媳妇似的。
“你要是敢嫌弃,我就这样。”话落,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大掌,轻轻拍向女孩的小屁股。
“坏家伙,你讨厌!放我下来啦!”挥舞着小拳头,击打在烈玄的背上,玉清凤感到他压根就没有罢手的意思,只得无奈地叫嚷着。
“小丫头,你说明日你要怎么应付那个莬雅?”逗弄过女孩,烈玄抖了一下肩头,便将她背在了身后,带着她在谷中漫步。
“其实也不能说应付吧,她又能拿我如何?”玉清凤自小就离开了宫廷生活,并不是非常了解那些宫墙内的尔虞我诈。
“我有料到她会来约我,但是我并不是很懂,她找上我之后能干什么呢?”
下颚搁在烈玄的颈间,玉清凤撅着小嘴,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抹玫红的倩影。
“接近我,让即墨云烟难受吗?这又是何苦呢。”
“天舜皇帝登基三年,至今还未立后,而唯一能与莬雅的容貌和身份相抗衡的,也只有即墨云烟一人。”
“所以,就算莬雅对即墨云烟起了杀意,都不为过。”
“什么?”很意外烈玄会说出这样的话,玉清凤很是意外。
“为何这么说?莬雅再如何也不会这般做的。”
莬雅毕竟是自己的童年好友,虽然她现在转变了许多,但是在玉清凤的心中,当年那个病弱又善良的女孩,依旧深深地刻在自己心中,是她宝贵的记忆之一。
这些年来,她虽然一直都暗暗地在南臻布下道道眼线,紧盯着南臻朝廷内的一举一动,但是对于那些故人,她都有些刻意地避开。
她生怕他们的改变,生怕在他们的生活里,已经完全找不过自己的踪迹,生怕面对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
所以,对于这位多年来见到的第一位故人,她是相当的珍惜。
她之所以会答应明日的邀约,最大的原因,就是想与莬雅好好相处一日。
“人是会变的。”烈玄知道玉清凤心中此时也在纠结,但是很多事实,偏偏会与自己所期望的背道而驰。
“更何况是宫墙内的女人。”
“是啊......”环住烈玄颈项的双臂不由地收紧了些,玉清凤听着他的话语,不免有些感慨。
“坏家伙,你会变吗?”
趴在他的肩头,呼吸着他身上温暖的气息,玉清凤阖了阖眼,轻叹一声。
她知道每个人都会随着身边的人事,而渐渐改变,但是她依旧奢望着至少自己最亲密的人,能够一直都不离开。
自己曾经失去的太多太多,最害怕的,便是背叛和遗弃......
“傻丫头,我自然会变。”侧过首对上女孩迷茫的视线,烈玄轻笑一声。
“变得越来越疼惜你,越来越放不下你。”
双手托着女孩的臀,烈玄将她紧紧反抱在背上,沿着桃花小道漫步着。
玉清凤静静地趴在他肩上,不再言语,但是那喜悦和幸福的感觉却不自主地洋溢在脸上。
浅浅地笑着,欣赏着山谷中的每一处景色,玉清凤真希望这一段路永远不要走完。
············
次日清晨,碧莲居内已有人早早地起了身,直接冲出自己的房间,四处晃了一圈后,没有找见要寻的人影,便又风风火火地跑向了一旁的小院子。
“月白!”打开房门,那道小身影毫不避讳地直接扑在床榻上。
“我的小祖宗,这么大清早的,是谁惹你了?”睡得朦胧间,就感觉一个重物一头栽在身上,月白极不情愿地睁开双眼看去,正是一脸精神的玉清容。
“我姐姐还没回来,这都快两天了!”
“那又如何了?”清儿昨日与烈玄一同离开的,这二人定是去过自己的世界去了。
“那个大色狼怎么可以随意带着我姐姐在外面过夜!”玉清容见月白毫不在意,更是气闷。
“而且这一出去,就是两个晚上!他一定会把持不住,对我姐姐动手动脚的!”
翻身在月白的锦被上滚来滚去,不停叫嚷着。
“万一那个大色狼真的没有忍住,对我姐图谋不轨怎么办!”
图谋不轨?月白看着玉清容不依不饶的模样,听着他如此损着烈玄的话语,顿觉好笑。
烈玄与清儿乃是两情相悦,这若是要发生些什么,也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现在这个小家伙定是听不进这些话,月白摇摇头,看来只得先安慰安慰他了。
“那日司徒景不是说不用担心的吗?”
“可信吗?”停下翻滚的身子,玉清容托腮看着月白,表示疑问。
虽然他觉得那个司徒景比大色狼看着更靠谱些的样子,但是司徒景毕竟也不是真的仙人,谁知道那句话的真假可信度呢!
他现在只要一想着姐姐抛下自己,和那火红的大色狼腻在一起,就浑身的不自在。
想着想着,玉清容又开始烦躁起来,继续在床榻上打着滚,嘴里不是嘟囔着埋怨的话语。
“好啦别再滚来滚去啦。”见玉清容这闹腾的劲儿,月白轻叹一声,看来她这觉是睡不下去了。
无奈地坐起身来,伸手压住男孩来回滚动着的小身子,月白继续耐心地劝着。
“今日清儿与莬雅公主有约,她定是会回来换身装扮,收拾一下再出去赴约的。”
见男孩终于消停下来,月白继续循循善诱。
“我估摸着,到了早膳的时候,那二人就会回来。”
“真的吗?”听到月白这样说,玉清容将信将疑,不过还是送了半口气。
扑闪着大眼,又思索了一会,玉清容觉得月白说的很有道理,终是不再闹腾。
“那好,我去前院等着他们回来。”倏地抬首在月白清丽的脸颊上印上一吻,玉清容欢喜地一跃而下,朝前院蹦去。
感到脸颊上还有些余热,月白无奈又好笑地看着玉清容蹦出房间,不知该对这个奇特的小男孩做出如何的形容。
第一百十二章 ·梧桐相约
刚刚跑上廊桥,玉清容就见到了一红一白两抹身影从前院的浓雾中走了出来。
“姐姐!”
欢喜着蹦上前去,可却在要扑进玉清凤的怀中时,被人一把拎了起来。
“小家伙,都多大的人,还整天腻在别人怀里?”揪住小男孩的,正是烈玄。
就见他单手抓着玉清容,外旁边随意一扔,便搂着身侧的小人儿继续往前走去。
“你怎么这样对他呢,他还是个孩子。”玉清凤见到自己弟弟被无情地抛在地上,自然是不忍心的。
“对啊,是个孩子,而且还是个男孩子。”不以为意地继续勾着女孩向前走着,烈玄摆明了自己就是不愿别人来和他抢。
“大色狼,小鸡肚肠!”还来不及拍身上的尘土,玉清容便气呼呼地追了上来,勾住姐姐的另一只手臂,不甘示弱地瞪向烈玄。
玉清凤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顿时无奈地决定不管这二人了,当真是为小人与男子难养也。
与众人一同用了早膳,玉清凤有些奇怪竟然没有见到师父,听秋叔说他又闭关了,心想好笑,这个老家伙真是难得如此勤奋啊!想她跟随师父那么多年,几乎从未见过他在短短两月内就闭关这么多天呢!
“姐姐,后院柴房里那个人怎么处理啊?”跟着姐姐回到了房里,玉清容忽然想到了宇文钥还在他们这里关着呢。
“啊呀,差点就忘了还有他这号人了。”玉清凤对着铜镜细细勾勒着浓眉,不紧不慢地说道,丝毫没有惊讶的语意。
“等到东竺国的使者急的团团转的时候,再放他出去,目前嘛,别饿死就是了。”
从铜镜中瞥见了赫钧乾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动,玉清凤无奈地摇了摇头。
“赫钧乾,以后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歪首想了想,玉清凤又补充道:“无伤大雅的,就直接说出来。”
“哈哈,姐姐,你觉得这个大木头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玉清容侧首看着站在墙边发愣的赫钧乾,顿时大笑起来。
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玉清凤回首看向墙边的木头人,等着他开口。
“我父王这次会亲自在城门口迎接东竺国使者。”赫钧乾对着梳妆台前的女孩点点头,示意以后都会有话直说。
“我也会一同前去。”
“哦?你父王还让你一起去?”烈玄轻轻疏通着女孩的秀发,问出了玉清凤心中的疑问。
赫钧乾自从败给他们之后,就一直都没有再回过南襄王府,他这般作为,南襄王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英明如南襄王,自是已猜出了十有**,这般的话,还会让赫钧乾一同去迎接东竺国的使者?
“我有飞鸽传书给父王,说我在与天下第一公子切磋武艺,他应允了。”赫钧乾说得理所当然,就好似当时对着烈玄说自己是他的人一样。
“父王说只要我当日出现就可以,这些天随我如何。”
“就这样?”听到这样的话,房内的几人都不由得蹙眉好笑。
那么简单明了的解释,若是别人说出口,或许还没什么可信度,但从这个大木头的口中说出来,倒真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赫钧乾说得很是认真,想着玉清凤要他有话直说,便又补上了一句:“这是我第一次对父王说谎,感觉有些奇怪。”
可不是有些奇怪,他自小离家,随着独孤酒仙在隔世深山里修炼武艺,本就鲜少与家中通信来往,本就说不上几句话,偏偏还多了句谎话,感觉当然奇怪。
“哈哈,没事,一会我让秋姨给你多做些好吃的,给你当做弥补如何?”玉清凤被赫钧乾的话语逗乐了,想着这家伙当真是傻的可爱。
“那么那日你就带着宇文钥一同前去吧,顺便帮我看着他,这家伙鬼心眼不少,不可信。”转首继续画着易容,女孩又想到了柴房里被关着的人,眼眸不由地微微眯起。
这个家伙一定会趁着回到盟友身边的时候,偷偷派人去找寻解药,好拜托自己的束缚。
不过,他也真是想得太过天真了。
虽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是她确信宇文钥一定找不到那些高人来给他解毒。
“等今日的事情办完,我们就再给这个家伙上一课吧。”
冲着铜镜中的俊秀容颜调皮一笑,玉清凤满意地收起易容道具,狡黠一笑,心下已是有了主意。
············
邻近各国使者进京的日子,梧桐衣阁内人满为患,一眼扫去,皆是出入名门的大家闺秀。
这些豪门淑媛们都将参加新帝生辰当日的宴席,自是要挑选最棒最出彩的装扮,来让自己给众人留下一个好印象,保不准就能被哪个皇亲国戚看上呢!
玉清凤则是静静地坐在衣阁的贵宾室内,独自品着香茗,俊秀清丽的面容和高贵的仪态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瞩目。
众人仔细观察着这位面生的小公子,看他仪表堂堂,举止优雅,纷纷猜测其到底是哪家的贵公子。
不少女子都有意无意地瞟来仰慕的视线,期待着这位白衣公子能够注意到自己。
就在众人悄悄议论时,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梧桐衣阁门前,车帘撩开,一抹亮眼的玫红缓缓探出身来。
待那玫红倩影在侍女的搀扶下,完全展现在众人眼中时,周围顿时掀起一片抽声,就连街上的行人都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看向这位耀眼的美娇人。
众人看看华丽地马车,又看看这位面生的很的大美人身上高贵的气质,一身玫红锦袍皆是镶着银白色月牙边,做工精良,面料一看就是上乘,定是身份不俗!
顺着众人惊叹的视线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正是自己的那位故人。
云髻高梳,美丽的乌发中点缀着几朵珠翠,简单却又华美精致,脸上略施粉黛,轻描淡写地勾出天仙般地容颜。
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莬雅丝毫没有一点公主的架子,而是对着四周围观的众人微微颔首,姿态端庄大气,又透着淡淡得病弱之美,让人不由地心生好感。
淡淡地打量着莬雅,玉清凤的美眸中不断晃动着欣慰和纠结的神色。
这应该算是她在天舜第一次抛头露面,看来京城百姓对她美好的第一印象,已经成功建立起来了。
噙着令人动心不已的笑颜,莬雅移着优雅的莲华步,缓缓走进梧桐衣阁,店中的名门闺秀不由地在拥挤的空间里再让出了一条道来。
这般美丽高贵的女子,足以让她们嫉妒抓狂,但却又碍于名门休养,自然是不能表现出来,只得暗自咬牙切齿,思索着哪里蹦出了这么一位劲敌。
带着耀眼的光环迈入衣阁中,莬雅的天容姿色竟让身边已算姿容上乘的闺秀们都自惭行愧,再精致华美的锦缎都黯然失色。
美眸掠过拥挤的衣阁,终是找到了珠帘后那抹白色的俊俏身影。
“清风公子。”
第一百十三章 ·虚伪女人
周围的人们本还在窃窃私语,猜测着这位玫红骄人的身份时,就见她竟然与那珠帘内的贵公子相识!
顿时,所有女子都无法再沉默下去了,店里似是炸开了锅般,纷纷发出惊叹。
“这女子到底是何人?竟然还识得那位俊俏公子!”
“等等,她刚才说什么?那人是清风公子?”
一说到清风公子,这群女子顿时更是哀声一片。
清风公子乃是江湖神医第一大弟子,多少名门皇室想要巴结都来不及,更别说他上回在即墨云烟的及笄礼上亮了一次相后,那虽然还未完全长开但却已貌赛潘安的容颜不知又俘获了多少女子的芳心,成了无数少女的春闺梦里人。
可是,今日他好似是来与这位身份神秘的大美人赴约的,众人纷纷猜测着这二人的关系,一时当真是不知碎了多少人的心。
站在莬雅身后的翠竹偷偷瞄着周围这些高贵小姐们的羡慕嫉妒神情,内心暗爽窃笑,这些个俗物,如何与自家主子相比拟,给公主提鞋都不配。
收回视线看着眼前的主子,再看向珠帘后的白衣公子,翠竹已是明了了自家主子的目的,心下好笑,这又会是一个好利用的棋子。
“莬雅公主。”清幽的声音仿若凉风拂面,玉清凤缓缓起身,抬手撩开珠帘,清晰地将自己展示在所有倾慕的视线中。
一时间,莬雅也有些看痴了,但不知为何,心下那莫名的熟稔感又开始悄悄攀上了心头......似乎,还有丝丝嫉妒?
压下心中奇怪的感觉,莬雅不由地觉得好笑,若说是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那还能说是有缘,但对一位男子产生嫉妒,那真是令她好生不解。(..info好看的小说)
而店内的女子们听到玉清凤的轻唤,顿时了然了这位神秘美人的身份,竟然是位公主!
莬雅公主,那不正是南臻国皇帝的掌中宝吗,这位皇室明珠乃是南臻第一美人,与天下第一美人即墨云烟相媲美,如今得见,当真是名不虚传。
这段时间更是有传闻说南臻与天舜两国正在商议联姻,对象正是这位莬雅公主。
想到这里,那些还想着在新帝生辰时崭露头角,好被新帝看上的女子们更觉叹息,这即墨云烟和莬雅公主都入了宫,他们怎可能争得过这二位美貌和家室都如此强大的人。
“清风公子,可是让你久等了?”收起心绪,莬雅面带浅笑,似是还有些微粉的羞涩,衬着玫红锦袍,很是好看。
“等美人,多久都值得。”
玉清凤的话语让莬雅顿时心花怒放,她今日之所以选在这个人挤人的小衣阁见面,很大的原因,就是为了让大家看到自己的美貌,为自己倾倒。
而玉清凤的话语,让她感到很是满意,淡淡瞥了眼四周那些打扮的如花似玉却还依旧不及自己一般美丽的女人们,快速地捕捉着他们的每一瞬嫉妒羡慕的神色,莬雅的心情越加愉悦。.info
看来她猜测的没有错,这位清风公子,果然是有意于自己。
即墨云烟,我就是要看你黯然神伤的模样,看你被我踩在脚下苟延残喘。天下第一美人又如何?你所倾慕的人也不是照样对你无意,反而拜倒在我莬雅公主的石榴裙下。
不着痕迹地将莬雅的美眸中闪烁着的神色看在眼里,玉清凤不由地在心中微微轻叹。
人果真是会变得,甚至会变得面目全非......
“可是有了意中的衣料?”玉清凤收敛了心中的感慨,抬步走到莬雅身边,本就拥挤的小店内更是为这二人让出了一个小圈子。
“正想让清风公子给莬雅参谋参谋呢。”下月就是新帝生辰,她必然要在那时冠压群芳,一举霸住天舜皇帝的心。
依她的推测,这皇后的宝座就在自己与即墨云烟只见决定了。
所以,即墨云烟,要怪就怪你长得这般让人嫉妒,还不千不该万不该地选择入宫。
低首优雅地翻看着衣料,莬雅的眼神中满是算计的目光。
“虚伪。”趴在二楼的倚栏上,望着对街的梧桐衣阁内莬雅的一举一动,玉清容撇着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厌恶。
“以前听姐姐讲,我还以为是个可爱的病美人呢。”
“月白,我姐姐的跟班还是像你这样的比较好。你悄悄这个莬雅,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长得人畜无害,却定是蛇蝎心肠。”又看了眼那道显眼的玫红身影,玉清容觉得好生无趣,转过身继续吃着糕点。
“我看你也是长了张人畜无害的脸,却又......”总被玉清容说成清儿的跟班,月白很是无奈好笑。
“却又什么?我可是很善良的。”玉清容不满地瞪了眼月白,小手抓起一块酥软的白糖糕递给一旁闷不吭声的赫钧乾。
“大木头,你说是不是?”
结果香喷喷的白糖糕,赫钧乾立即点点头,表示赞同。
他已经看着这个小男孩自顾自地吃了很久了,现在玉清容终于肯让自己也加入饭局,他自然不会拆这个鬼灵精的台子。
“小东西,才多大就学会收买人了。”手指弹了弹玉清容的小额头,月白真是拿他没辙了。
“哎哟,月白你......”揉着额头,玉清容正要嘟囔着小嘴抱怨几句,却忽然止住了声音。
“怎么了?”见到男孩忽然收声,月白疑问地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就见三人走上了二楼的长廊,为首的正是上回与烈玄关系十分亲密的瑶宁儿。
“这个女人怎么来了!”低吼一声,玉清容皱着小脸,见那火红身影坐在了走廊最前头那,不由地松了口气。
见男孩的小脸上有些慌张和惧怕,月白不由地有些心疼。
“容儿乖。”伸手将男孩拉入怀中,月白轻拍着他的小脑袋,柔声问道。
“打算如何做?”
“听我的吗?不说我鲁莽?”听到月白询问自己的意见,玉清容顿时又来了兴致。
见对方颔首,玉清容兴奋地咧嘴一笑,侧首看向一边埋头苦吃的赫钧乾。“大木头,可愿一起整个人?”
“整谁?”吞下最后一口茶点,赫钧乾抹着嘴边的残屑,点点头表示加入。
“篂月阁的人,那人身边跟着两个高手,如何,有没有兴趣!”
玉清容非常肯定他这般说,一定能让赫钧乾这位大武痴上钩,果不其然,一说到篂月阁的高手,这个大木头的眼睛瞬间放光,大掌覆上刀鞘,显然已是迫不及待。
“等等,容儿,你这是准备就这样直接上?”
“才不会呢!你们等我下,我去去就来。”说着,玉清容嗖的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他和玉清凤的轻功皆是得师父真传,鬼灵精如玉清容,自是知道关键时刻,要能保命才是最要紧的,所以这轻功是学得实打实的,必然不会被别人轻易发现。
第一百十四章 ·前来回礼
竹帘隔开的雅间内,瑶宁儿一人品着茶,思索着心事。.info
“炎珥,你确定今日阿烈回去了吗?”沉默了半晌,瑶宁儿放下茶盏,终于出声。
“是的,主子今日回了阁内,说是要再与阁主谈谈。”炎珥低首应道。
“谈谈,呵呵,他就这般想与那丫头在一起?”美眸眯起,瑶宁儿心下很是气极。
阿烈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从前几乎形影不离,师父也是百般认可他们二人,众人皆赞美是天作之合,谁知如今,半路杀出了一个还没长成的小毛孩。
她瑶宁儿如此一个大美人,竟然会败给一个孩子?叫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今日若不是师父命令,她是说什么都不会出门避开阿烈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姐,您也别多想了,烈公子自己心里定有杆秤,分得清轻重。”炎菊看着瑶宁儿独自皱眉恨恨的模样,上前轻声劝解。
“你懂什么!阿烈的性子就是这般不按常理出牌,一旦是他认定的事情,就没有回转的余地。”瑶宁儿瞥了眼炎菊,轻哼一声。
“小姐......”炎菊见瑶宁儿这般是听不进任何劝了,也只好作罢,正巧这时小二送上了糕点,炎菊赶紧接过,小心地放在了瑶宁儿面前。
“小姐,您吃些东西吧,可别气坏了身子。”
炎菊边说着边掏出银针,惯例在每一块糕点上都插了一下,检测没有任何额异样之后,便退到了一边。
“今日这糖糕的味道有些奇怪。”瑶宁儿随手拿了块糖糕一咬,皱了皱眉头,又扔到了一边。
她真是被烈玄的事情给气急了,就连胃口都不好。他们二人相伴那么多年,阿烈怎得也不考虑一下她的感受。
“小姐......”炎菊见瑶宁儿气的连胃口也没有了,不免有些担忧,与炎珥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皆是叹息。(..info无弹窗广告)
主子向来对瑶小姐只有兄妹之情,可瑶小姐却是个心高气傲的,岂会承认主子对她无意呢。
“噗!”二人正无声的交流着,忽然见到瑶宁儿一口鲜血吐在了桌上。
“小姐!”炎菊见状赶紧上前扶住她,伸手掏出锦帕替她擦拭。
“这糕点有毒?”炎珥执起一块糕点,放在鼻尖轻嗅,却无任何异样察觉出来,心下很是不解。
他们篂月阁的避毒银针乃是一绝,几乎没有检测不出来的毒,若是要瞒过他们的眼目,难道会是......
心下正猜测着,就见身后的竹帘忽然被人撩起,三个人影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你还妄想着测出我姐制的毒?哼!”玉清容扬起下颚,一脸的得意。
为首的男孩正是上回抓来的南臻前朝后裔,炎珥顿时心下了然,眼神警惕地扫向面前的三人,最后定格在了赫钧乾身上。
赫钧乾也直直地看向炎珥,他一进来,就注意到了这个目标,观其身形,探其气息,正是一个好对手。
这般想着,扣在剑柄上的手更加用力了,只要玉清容一声令下,他便立即出手。
“你......竟然是你!”用力地咽下一口鲜血,瑶宁儿恶狠狠地盯着玉清容。
看见这张脸,她就想到那个该死的毛丫头,她就恨不得上前撕碎那张面容,将那人完完全全地毁去。
“没错,坏女人,我来给你送回礼了!”强力压下心头的惧怕,紧握住月白的手,玉清容看着面色铁青的瑶宁儿大声宣布道。
“大木头,不要犹豫,上!”玉清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身侧一阵强风卷过,险些让他站不稳脚跟。
下一秒,就见赫钧乾手中的承影宝剑早已出鞘,流光剑气直逼炎珥。
识出来人手中的宝剑,炎珥的眼中顿时划过一丝惊讶,这人竟然是南襄小王爷!他们不是盟友吗,何事成了玉小姐的人!
“你可别分神啊,大木头可厉害了!”玉清容看到赫钧乾招招发力,很是得劲儿,顿时拍手叫好。
“坏女人,这回该你了。”玉清容见赫钧乾可以压制住炎珥,便立即拉着月白走到瑶宁儿面前。
“你放心,我下的药,不会要人性命,只是让你吃些苦头。”玉清容说的大肚,其实心中还有些不过瘾,因为姐姐平日只给自己这些折磨人玩玩的药粉,真是便宜了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想要如何?”炎菊在瑶宁儿身前,两手扣上腰间的匕首,随时准备出击。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玉清容见面前这个黑衣女子这般戒备的动作,轻嗤一声能,不以为意。
“本来就是敌手,早点交锋也无不可!”玉清容说着,扬手一挥,幻出一团青红光影在掌心。
他习的也是《锦绣山河》,虽说只练了几层他便不想继续修炼,不过他和月白两人一起应付炎菊和瑶宁儿,已是绰绰有余。
“主子,可要出手?”京离见对面的雅间内已是剑拔弩张,沉声询问道。
“不急。”司徒景依旧不紧不慢地品着香茗,眼眸淡淡地透过竹帘,观察着玉清容等人的一举一动。
今日他料到玉清容定会前来凑热闹,只是不巧的瑶宁儿也来了此处,之后若是他们的动静闹大了,那么玉清凤也会注意到这里,到时候......
轻叹一声,司徒景搁下茶盏,深邃的眼眸似是要穿过街区人潮,看向那白衣人儿。
他本不关心这些俗事,无奈遇到了这位奇妙的女孩,身心都被不自主地牵扯了进来。这个女孩,真是一个毒药,却让他甘愿沉沦,不知不觉得无法卸下对她的关注。
“京离,我是不是变了。”依旧淡淡地看着前方,司徒景的话语没来由地飘出。
京离听到主子突如其来的问话,很是诧异。
主子向来淡薄世俗,从来不过问别人的想法,如今真的变得越来越不同了,不,其实主子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不善于表达罢了。
司徒景没有得到京离的回应,也不再追问,唇角淡淡地牵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眼眸中掠过一丝流光,他已知晓了答案。
忽然,对面的雅间内忽然一阵巨响。
第一百十五章 ·作何居心
“轰——!!”
又是一声巨响,司徒景微挑俊眉,看向对面烟尘后隐约显露出来的大窟窿。.info[]
“主子,他们打到街上去了。”京离一看,便觉不好,这玉清容的身份还不能如此曝光,若是将那位女孩的也牵扯出来的话,主子定会出手相助。
私心里,京离还是希望主子不要插手这些事情,以免越陷越深。
“京离,我们下去。”司徒景瞟了眼京离,心知他所想,唇角依旧是似有若无的笑意。
“是。”京离微微颔首,跟在了司徒景身后。
主子还是主子,不论遇到何事,都是这般从容淡定,或许这些想法不过是自己多虑罢了。
长街上,本来是人潮涌动,现在在大街的正中,空出了一大片区域,众人围成圈看着空地中倒着的几人。
“大木头,咳咳,你怎么一下子发那么大的力!”玉清容挥了挥衣袖,撇开一些尘土,睁眼一看顿叫不好。
竟然有那么多人看着!这要是被姐姐知道自己在外面抛头露面,那岂不是......
这般想着,他便敏感地察觉到有一道幽幽的视线锁定了自己,不用回头,他也猜到一定是在梧桐衣阁内的姐姐。
“清风公子,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呀。”莬雅本还挑着衣料,忽闻对面酒楼内发出的巨响,被吓了一跳,此时正半依着玉清凤,瑟瑟发抖。
“莬雅公主,你可认得那人?”玉清凤阖了阖眼,掩去了些神色,转而指向撑着剑柄立起身子的赫钧乾。
“那是南......”莬雅脱口而出,忽然觉得不对,又伸手捂住了嘴,美目有些心虚地瞥眼身侧的小公子,见他似是没有在意,便立即改口道。
“莬雅一直体弱,鲜少出门,怎会认得呢。”
“恩。”玉清凤没有多言,低声应了下,便不再作声。
眼眸又回到玉清容这个捣蛋鬼身上,她心中不由地捏了把汗。
她这个弟弟,真是一刻都不能安生,千叮咛万嘱咐不可抛头露面,这回倒好,光天化日之下在最热闹的长街上闹事情,万一被有心人识出来,该怎么办!
最为难的是,自己现在无法上前将人带走,不然就连清风公子的身份都可能会暴露。
正在玉清凤一筹莫展之时,眼角忽然瞥见一抹熟悉的墨色身影从对面的酒楼中缓缓走下来。
就见那人站在拥堵围观的人群后,一手微扬,忽然就招来了一阵强风袭来。
强风卷起街道上的尘沙,迷了众人的眼睛,就在人们掩面遮挡的时候,街道中央的空地上的几人也随着飞扬的尘土一并消失了。
玉清凤见状,不由地蹙眉,回身对着莬雅微微弯身以示告辞后,便二话不说地挤入了人群中。
“清......”见到小公子就这样撇下自己转身走人,莬雅顿时有些懵了。
尴尬地站在门口,她似乎都能听到四周人们的窃窃私语和暗暗窃笑。
“翠竹,回府。”心中虽恼,但却并未表露出来,莬雅依旧是噙着浅浅笑意,端庄大方的姿态让人们不由地闭上了嘴。
待莬雅也上了马车离去,众人也觉没什么好戏可看,便纷纷散了场。
离长街不远处的小巷角中,玉清容依靠在墙壁上睨着司徒景。
“要你多管闲事。”
“我要是不管,估计姐姐就要被你折腾的暴露身份了。”
“你!哼!”被司徒景说中痛处,玉清容撇撇嘴,不再回话。
他现在想到姐姐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心有余悸,若不是司徒景及时出手相助,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你们几人都在,为何就这样由着他闹事?”这时,一道白影翩然飘落,扫过眼前几人,幽幽地开口。
月白面冷心热,定是拗不过玉清容,而赫钧乾这般的大木头更是好收买,可是司徒景这般,她就不明白了。
“你明明可以早些阻止,为何非要等他们把事情闹大了再出手?”
闻言,司徒景侧首看向缓缓走来的玉清凤,眼眸映着那身雪白而显得添了许多光彩。
“你到底是何居心?”越想越警惕,玉清凤看着司徒景那淡然缥缈的神色,不由地捏了把汗。
她现在依旧不能确定这司徒景到底想要做何事,他到底是在帮着自己,还是......
“我的居心吗?”将女孩警惕的神色尽收眼底,司徒景微启薄唇,边说边走到了玉清凤的跟前。
低首看着紧贴在面前的女孩,司徒景忽然牵起一抹晃人眼眸的笑意。
“我的居心,就是要引起你的注意。”
第一百十六章 ·节外生枝
“引起我的注意?你这是什么意思?”玉清凤依旧思索着司徒景的目的,条件反射地问出了口。(..info无弹窗广告)
而话从口出后,她立即闭上了嘴,蹙起眉,心中奇怪的感觉在看到司徒景笑意更甚的时候更加强烈。
“喜欢你的意思。”玉指勾起女孩的下颚,司徒景眼眸含笑,温柔的模样看得人痴了,也惊了。
瞬间,空气似是凝固了。
狭长的小巷里只闻几人浅浅的呼吸声,所有的视线都锁定在司徒景身上。
不为别的,就为他这句说得风淡云轻却又让人瞠目结舌的话语――他竟然对玉清凤说喜欢!不惹一丝尘埃的景仙公子,竟然会对人动心!
玉清凤瞪大了眼眸看着面前的男子,耳边似乎一直在回荡着司徒景方才的话语。
若说对于司徒景的心情,其实早先她已隐约有些察觉,只不过谁都没有说穿,不管是烈玄,司徒景,还是自己,都没有直接面对过这件事情。
特别是她清楚地知道,司徒景从前都是如何地远离世俗纷扰,这样的人岂会轻易对自己动心,更不要说他竟然会亲口说出!
“你......”张了张口,玉清凤终是找到一丝声音,却依旧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我的能力你清楚,可想与我结盟?”没有在意女孩惊愕的神情,司徒景忽然话锋一转,仿若刚才表白的人不是自己般。
“等!”玉清容立即回过神,一把冲上前抱住姐姐,隔开她与司徒景的距离。
“你可别想这样忽悠过去,你刚才可知道你说了什么!”
姐姐身边已经有一个难缠的大色狼了,现如今这个景仙公子还想凑一脚进来,那姐姐身边岂不是更加没了自己的立足之地。
虽说他早就看出司徒景对姐姐的想法,但是今日既然自己在这里,那就不可以轻易让他过关。
“那是自然。”司徒景越过玉清容的小个子,直至地凝视着玉清凤的眼眸。
“你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是吗?”
“当然,我不会错过。”阖了阖眼,再睁开已是往日那犀利的眼神,玉清凤微扬唇角,她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听到女孩的答案,司徒景轻笑一声。
一旁的几人已经看傻了,司徒景这般的人物,何曾有过这么多的笑颜!
京离在一旁听着主子的一字一句,心中不由地捏了把汗,主子这是真的入了这个女孩的魔障了吗?这个女孩已经与天下第一公子在一起了,难道主子是要......
这般思索着,京离微微抬首,担忧地看向司徒景,岂知这时面前的墨色人影也正巧回过首,接触到那双眼眸中的意义,京离顿时收起了心思。
是啊,他的主子何曾会委屈了自己,他这般作为,定是有他的主意,他的打算,哪还需要自己来操心这些呢?
“那我们该好好谈谈了。”司徒景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上前一把抓住玉清凤的手臂,脚尖点地,便飞出了巷口。
“你!”玉清容见到司徒景竟然这样堂而皇之地当着自己的面,将姐姐带走,正准备运气追上,却被月白拉住。
“这事事关重大,你且别去添乱了,清儿自有分寸。”月白侧首给赫钧乾使了个眼色,二人便一起护着玉清容回了碧莲居去。
而另一边,司徒景带着玉清凤踏砖飞瓦,一路轻功,向着司徒府邸前去。
“你的堡垒,便是你的院落?”认出这条路通向何处,玉清凤不由地微微挑眉。
“你可是怕了?”
司徒景没有回首,继续看着前方,风阵阵拂来,撩起他的青丝吹面,轻柔地勾勒着他如画的容颜,墨袍淡然,看起来真如一位下凡的仙人。
“当然不怕。”玉清凤瞥了眼司徒景,便立即收回了视线,心下感叹,这位仙人,怎得会对自己有意的呢?
当她知道烈玄对自己有意的时候,已经是震惊万分,可曾还会想过竟然扬名天下的景仙公子,这位人物也会对自己......
哎......她现在这么跟着司徒景走,若是那个坏家伙知道了的话,估计自己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过......
偷偷又瞄了眼身旁的墨玉仙人,玉清凤不由地浅浅一笑。
坏家伙这么疼爱自己,定是会了解自己的目的,并且她的心就这么点大,装下了那个大醋缸子,已经没有任何空余的地方再给别人了。
“你真是这么想吗?”缓缓地着地,二人已经悄然来到了司徒景的庭院内。
“额?”听到司徒景没头没尾的问题,玉清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想什么?”
司徒景转过身,眼神依旧是深邃无底,淡淡地看着面前清丽的女孩,并没有任何言语。
对上他的视线,玉清凤微微蹙眉。
移开视线,司徒景直接推门走进房内,玉清凤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恍悟。
这个家伙,他竟然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他和烈玄,都可以看出自己的心思,难道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吗?
虽然心中惊愕,但是玉清凤没有停下脚步,跟上司徒景,向房内走去。
“你很喜欢楠竹?”坐在桌边,环顾着司徒景书房内的装扮,墙壁上仅挂着一幅竹海墨画,衬着窗外的茂密的竹林,幽静深远,很有一番意境。
看来这家伙,素日里当真是过着仙人般的生活呢。
方才一路乘风踏云而来,她观察到这位景仙公子的住所离主院有些距离,并且相隔处皆是竹林。
细心的还能发现,那竹林是依着阵法而建,虽然司徒景带着自己走的很轻巧,似乎还用着内力护住自己,并未让自己受到阵法的影响,但是依着自己的经验,她能断定那竹林几乎是一条有去无回的路。
“你可知我对竹子的见解?”
欣赏着墙上的墨画,玉清凤手托腮,似有若无地浅笑着。
“说来听听。”将二人的茶杯满上,司徒景饶有兴趣地应道。
瞟了眼司徒景,玉清凤挑着眉毛,幽幽地说着。
“胸无点墨,还节外生枝。”
第一百十七章 ·麻烦长辈
“看来你还是挺喜欢我这的。”弯身将二人的茶水满上,司徒景对玉清凤的调侃不以为意。
闻言,玉清凤没有应声,低首抿了口茶,眼眸中划过一丝不明的光彩。
“被我说中了?”看着女孩低首不语的样子,司徒景轻笑一声,翩然坐在她对面。
“你拉我来这,就是为了说这些的?”抬头对上司徒景浅含笑意的眸子,玉清凤微微挑眉。
她觉得这位仙人今日露出的笑容估计都比他出生至今的笑容还要多,现在这般多了份人情味的司徒景,还当真让人有些愿意接近的想法了。
“若我就是只说这些,你又能如何?”
“我直接走就是了。”外面那片竹海的阵法确实厉害,但是还难不倒她。
对上女孩坚定自信的眼神,司徒景感到自己的心中又开始了那熟悉的悸动,微微荡漾,微酸若甜。
阖了阖眼,司徒景微叹一声,执起玉杯在唇边轻抿。“看来你现在想走,都走不掉了。”
话落,就听到屋外的竹海忽然一阵阵地“哗啦”作响,好似有飓风袭来。
听到声响,玉清凤顿时心头一凛,司徒景竟然比他探知得更远,而且远很多!真想和他过几招,试试看这家伙的水到底有多深!
“看来他是怕我将你吃了啊。”缓缓站起身来,打开房门,望着院前晃动的绿色海洋,司徒景似乎意料之中那人会来。
“真是个麻烦的长辈。”
长辈?玉清凤好奇地也起身来到门口,看向院门口,正巧那竹海停下了摇晃,一人影从中飞了出来,飘然落地。
“景小子,你带凤儿回来,也不给我见见?”来人正是司徒凌云,他淡淡地瞥了眼站在门口的儿子,视线又转回玉清凤身上。
“凤儿,近日可好?”他可是知道这个小丫头前阵子遇到了不少麻烦,甚至还有性命堪忧的时候,当时可是让他好生担心,好在她现在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果然是应了她的签语定言,将来必成大业。(..info好看的小说)
“你可有怨我没去看你?”
“您若是来看我,我才要怨呢。”司徒凌云脸上的关心不假,让玉清凤心下好生温暖,不由地莞尔一笑。
她知道有人关心这,挂念着自己就已经很满足了,若是真来看自己,那岂不是显得她太脆弱矫情了。
“走,进屋说,景小子,重新沏壶热茶来,还要糕点,你看你这穷酸样,怎得招待凤儿都不上些茶点。”见到桌上仅有一壶茶,司徒凌云不由地蹙眉命令道。
玉清凤坐在桌边看着司徒景一声不吭地便走出房门去准备茶点,顿时捏了把汗。
这世上敢这般命令这位景仙公子的,估计也就只有他爹司徒凌云了。
“凤儿,你若是这般对他说,我估摸着他也会应下。”拂了下衣袍,司徒凌云看出了玉清凤的心思,好笑道。
他这个小儿子,最负盛名,却又最不愿抛头露面,虽然这小子暗地里的小动作没有停过,但是终究少了些人情味。
不过自从几月前,他就观察到这个小子在慢慢地改变,手下的人只来报说他与一位神秘女子有些牵扯而已,却查不出其身份。而那次在即墨云烟及笄礼上见到了凤儿,司徒凌云的心下便开始有了猜测,现在看来,这份猜测已是属实,只可惜,凤儿如今心有所属了。
“您说笑了。”知道司徒凌云所指,玉清凤只得无奈地笑笑。
这时候若是烈玄在身边,估计他都要跳脚了。
“烈小子今日怎得没有和你在一起?”
“他吗?”坏家伙定然不会闲在碧莲居内哪都不去,但是今日长街上闹事时他并没有现身,那就说明他没有跟来......
这般想着,心下不免有些许失落,无奈地勾了勾唇角,玉清凤有些自嘲,她还真是赖上了这个坏家伙,明明是自己说让他别跟来的,现在却又心里盼着他能悄悄随着。
这个坏家伙现在也许在他的桃源幽谷内惬意地晒着太阳吧......想到那个粉色花瓣满天飞的静幽深谷,那天二人亲密的画面不由地浮上了脑海,一幕幕地播放着。
“凤儿?”见女孩有些呆呆地傻笑着,司徒凌云叫唤了一声。
不用问也知道,这个小丫头方才定是在想烈小子了,这两个小辈,真是甜蜜地不知要羡煞多少人呢,希望他们可以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不过,如若凤儿有了其他的想法,他也依旧会支持到底,只要这孩子高兴就好。
“景已经和你说了吧?”这般想着,司徒凌云微微虚起眼眸,满含笑意地看着身旁的小人儿。
“他喜欢你。”
第一百十八章 ·般配知己
闻言,玉清凤轻咳两声,思绪立即从那片桃花源内被拉了回来,俏脸有些微红,不好意思地抿抿唇应道。(..info无弹窗广告)
“您都知道了?”这位大人怎得问得如此直接呢,她想过司徒凌云定是早就看出些端倪来了,但不知他竟会直接说出口来。
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景小子就那么几个心思,我这个为人父的难道还看不出来。”轻声笑道,司徒凌云伸手拍了拍玉清凤的肩头。
他这儿子养了那么多些年,几乎都是一脸淡然的神情,这要是有一丝丝情感的流露,那当真是想不发觉都难。
“不过,你也别太在意,这些儿女情长,你只需依着自己的心来走就是了。”
“您这么说,我倒是口气。”听到司徒凌云这般说,玉清凤也不由地笑出声来。
她本来还想着司徒凌云会不会借着长辈的身份来为自己儿子说些好话呢,未想这人竟是这样开明,也不强求自己,当真是贴心极了。
当司徒景端着茶点步入房内时,二人正有说有笑着。
“景小子,你怎么那么慢?”
没有理会司徒凌云的唠叨,司徒景玉指一指,托盘内的茶点便一个个地自己飞在了桌上,没有一丝撒漏。.info[]
“你可知道我身后的背景?”为三人重新满上玉杯,司徒景轻拂墨袖,坐在父亲身侧,抬眼看向对面的女孩。
“吹雪楼。”咬了口香糕,玉清凤微扬唇角,自信地说道。
她非常肯定吹雪楼就是司徒景手下的力量,不过她一直都没有戳穿罢了。
她虽与吹雪交好多年,但她们对于双方的底细,从来不会去有意询问。不过呢,即使吹雪不说这些事情,她也已探知一二。
“不过你放心,我和吹雪只是单纯的好友。”
“我知道。”深邃的眼眸映着玉清凤清丽的面容,司徒景依旧噙着浅笑。
他知道这个女孩,向来不屑做这种暗地里的勾当,她若是要得到什么,一定会用正当的手段来获取,让对方心身臣服。
“你身后的,可是影华庄?”初次相识她时,司徒景就判定这位神秘女孩身后的势力不外乎影华庄或者篂月阁这两大江湖组织。
自即墨云烟及笄礼那次,他便已断定篂月阁是烈玄身后的势力,那么所剩下的,便是影华庄了。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个女孩明明跟只和灵俏一般年龄,竟然已掌控起影华庄这一庞大的神秘组织。.info[]她就像是一壶醇酒,越回味,越探析,越让人难以自拔。
“正是。”见司徒景疑问,玉清凤不由地好笑,瞥了眼他身侧悠闲地品茶的司徒凌云。
正巧这时,司徒凌云也瞟来一个眼神,二人相视一笑。
接收到司徒凌云的眼神,玉清凤不禁在心里嘀咕,若说司徒景是个狐狸一样的家伙,那么这司徒凌云就是个老狐狸了。
上回她与烈玄来时,就已经禀明了身份,谁知司徒凌云这个老狐狸竟没告诉司徒景,估摸着他非常享受让自己这位仙人儿子困在局中的感觉。
“凤儿,看看你现在手中已有了那么些庞大势力,可是有把握了?”搁下茶盏,司徒凌云掐算着玉清凤身后的支持力量,很是欣慰。
“把握吗?至少新帝生辰那日必不会给人欺负了去。”美眸流转,玉清凤一口吞下香糕,俏皮一笑。
她现在手中的势力虽说很多,但是都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好好地融合,细细地去了解,自然还不能轻举妄动。不过凭借自己现在运用自如的能力,在新帝生辰那日,必不会让对方占了便宜去,就算没法给他们来个响亮的回击,也不会让他们讨到好处。
“话说回来,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和吹雪是如何识得的。”言归正传,玉清凤道出了自己一直的疑问。
吹雪和司徒景二人虽说皆是飘渺尘仙般地人,但实质性格上有着很大的差别,更别提,他两人在性取向方面的天差地别了。
当年她刚得知司徒景就是吹雪楼幕后的主人时,她真是百般的好奇,无奈她与吹雪约法三章从不过问对方的底细,除非自愿提起。所以那之后她只好自己去探知,却不料这吹雪楼的情报网络竟也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强大神秘,她每每抓到一些蛛丝马迹,就会被立即断了思路。
所以对着二人的故事,她只能在闲暇时候自己幻想一番......托着腮,瞅着司徒景那张如仙如画的容颜,玉清凤心头那个一直都潜伏着的猜测越加强烈。
难道说......难道说这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可是想歪了。”司徒景见玉清凤自顾自地邪笑着,微叹一声,他已是猜到这女孩的心思了。
果然是个小丫头,再如何成熟都免不了这些孩子般的遐想。不过,看着她现在这样小心思都写在脸上的纯真模样,就算自己被误解,也很值得。
被司徒景说中心事,玉清凤抿着唇,讪讪一笑。
吹雪是她的知己,若说是司徒景于他有些什么,她倒还觉得这二人挺般配的。
“他的命是我救的。”看着女孩那样子,司徒景无奈地开口道。
若是不说出来,估计这丫头可真是要将那想法当做现实来看了。要是换做以前,他根本就不会在意他人的看法,但是现如今,自己已有了所想所念之人,那么这些事情,还是撇清点为好。
“而且能让我上心的,也只有你。”
“唔!”本在吃着糕点的玉清凤听到司徒景这突如其来的话语,顿时愣住了。
司徒凌云来回扫了这两位小辈,轻咳两声。“景小子,你这若每次都这样没来由地蹦出这样的话来,凤儿迟早被你吓跑。”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司徒凌云心中还是有些高兴,至少他这儿子还不是个木愣子,只不过就是还不太会表达这些心绪。
“凤儿,喝点茶润润嗓子。”满上玉杯递给轻咳着的女孩,司徒凌云心下好笑。
接过茶水一饮而尽,玉清凤抬袖抹了抹唇角的水渍,沉声说道。
“司徒景,你若是再这样说,我们这结盟定是不成的。”
第一百十九章 ·拂袖倾城
玉清凤目光犀利,语气冷硬地不容人置疑分毫。
“那我要是偏说呢?”玉指轻敲着桌面,司徒景对上女孩凌厉的视线,依旧不为所动。
“那倒是正好。”轻笑一声,玉清凤忽然目露剑光,手中的玉杯倏地弹出掌心,直击对面的人。
司徒景见女孩忽然动手,也不惊讶,素手一扬,接下玉杯,一滴不洒,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仓促感。
见到司徒景这从容淡定的模样,玉清凤顿时被激起了兴致,
还不待他将杯子搁在桌上,就感到一阵强压迎面扑来。
流光乍现,五彩缎带瞬时从掌心中迸射而出,幻光缠绕在臂腕上,衬着雪白的锦袍,艳丽夺目,耀了一室光华。
眼眸中划过一丝惊艳,司徒景墨袍一挥,不着痕迹地接下这阵强压,轻而易举地就将玉清凤的攻击化解了。
见状,玉清凤不禁美眸虚起,更有了要试试司徒景身手的兴致。
这不过是小试牛刀,现在既然司徒景不回避,那么就来好好干一场吧!
二话不说,女孩小手一推,五彩缎带直接朝司徒景的面门飞去,并且仿若是有生命一般地,追着那道急速的墨玉身影飞出了屋外。
“凤儿!”一旁的司徒凌云见这二人这阵仗,顿时开口欲阻止,谁知这两个小辈早已飞出了房外,入了那片楠竹竹海,自己的声音早已被消散在那沙沙作响地竹海中。
青绿色的波涛中,玉清凤的视线紧紧锁定前方的墨玉色,脸上飞扬的神色愈加光亮。
好个司徒景,果然是深藏不露!
继续提气追着司徒景,玉清凤心下不由赞叹这位景仙公子的轻功竟然已到了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
她自认为得到了师父的真传,虽然已现在自己的内力还不能与那些大家们相媲美,但是这轻功在年轻一辈中应已是鲜少有人能及,但不想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日就给她瞧见了需要自己提气所以内力轻功追赶的家伙!
好!勾起唇角,女孩已经感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兴奋地快要沸腾了。
她等这样的对手,可是很久了!尤其是在除去了极阳之力后,她一直都还没有能够好好地伸展过拳脚,这回就是个大好的机会。
“不愧是世人称赞的景仙公子,当真是名不虚传!”
见到前方的司徒景忽然停下了脚步,立在一根高高的竹竿上,玉清凤也收敛内力,立在他对面的竹尖上。
“得你赞赏,足矣。”对上女孩眼眸中毫不掩饰地赞叹之意,司徒景的俊颜上又平添了些许淡淡的暖意。
听到司徒景的话语,玉清凤不由地蹙眉,这个家伙,难道要一直将这些暧昧的话语挂在嘴边吗?若真是这样,烈玄定不会首肯,自己也会受不了。
尤其是说出些话语的人,竟然是最不惹世俗尘埃的男人!她真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撇了撇嘴,玉清凤挥舞起手中的彩缎,舞出一圈圈彩色的光环,卷起强风阵阵,连带着飞散的竹叶,一起环绕着自己。
她当时练到《锦绣山河》这一重拂袖倾城时,就没有好好地运用过,今日正好,她可以借机看看这一招到底威力如何。
见到女孩似是舞动般地招式,司徒景微眯眼眸。
又是这个奇怪的功法,司徒景仔细地观察着玉清凤的一举一动,始终无法确定玉清凤练就的到底是何等神功。
不过,不管是如何神秘强大的功法,这个丫头的年龄终究摆在这里,他只需平心应对,别伤着她就行了。
“你可别小看我了。”看出了司徒景想要对自己放水的意图,玉清凤不屑地轻笑出声。
她玉清凤何事需要别人来刻意让步了?她既然出手,那么就是有一定的把握,至少可以引出司徒景的真功夫。
“看招!”
大喝一声,玉清凤倏地飞身而起,一直环绕挥舞在周身的彩色光圈随着双臂的展开,迅速地向司徒景飞去。
玉清凤凌空一个绚丽的转身,手臂上缠绕着的五彩缎带飞散前去的那一刹那,一股真气从体内散发出来,挥动起她的白袍,若隐若现的五彩幻光在女孩的体内游走。
闪身避开迎面袭来的一个个光环,司徒景依旧紧紧地盯着玉清凤的一招一式,当见到这奇异的光芒竟然还会在体内散发而出之时,顿时瞪大了双眼!
这个女孩,练就的难道是......竟然是......不,一定是那个!她竟然练就的是《锦绣山河》!
司徒景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有多久没有这般惊讶的感觉过了,或许,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止不住地将心中的惊异反应在脸上。
这个玉清凤,果真是不简单。不,她不仅是不简单,还是一个奇异的人,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会去练这本神功秘籍,难道是她的师父故意为之?还是说,她的打算是......
心下的疑惑和思绪如潮似涌,司徒景深邃的眼眸中闪过无数光点。
捕捉到对方神情的变化,玉清凤眼眸弯起,她练就的功法,自然是最神秘强大的!她这么多年辛苦找寻各大家族的宝玉,还辛苦练就了吸收玉佩中精纯内力的内力,都是为了练就这上古神功。
深吸一口气,玉清凤感到自己体内的内力正在源源不断地蓄起,并且不断地庞大,都快要到达自己的最高临界点了。
当感到体内的真气已经满载时,玉清凤高喝一声,毫不犹豫地将这股强大的劲力向前推去。
霎时,正片竹海都被照的一片光亮,找不到一丝阴影处。周身高高的楠竹一片哗啦作响,疯狂地左右摇摆,好似一个漩涡一般,旋动着向司徒景飞去。
看着从自己掌心击出的那一片光芒,玉清凤自己都傻眼了。这般强大的力量,竟然出自于自己之手!《锦绣山河》果真是不同凡响!
而被光芒掩住视线的另一端,司徒景终于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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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竹海混战
只见司徒景倏地挥起墨袍,一片墨色顿时从他周身渲染出来,映着锦袍,好似墨染的半壁羽翼。
一转眼的功夫,那墨羽便对上了迎面而来的那团光团。
“轰――!!”
两道极为强大的势力相碰撞的一刹那,爆发出一阵巨响,阵阵强风从中流泻开来,惹得周围的竹海几乎都快倾倒一片,天空已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两团惊人的光晕耀得失了色彩。
额间渗出细细的汗珠,玉清凤依旧向前推动着双臂,维持着那股强大的力量,心中不由地赞服,司徒景的内力果真是深厚!
她现在已渐渐感到自己的内力快要耗尽,但是对方的力量反而增越多,而且气势愈加逼人,她几乎都要看到那团墨色化成的巨网开始包裹起自己的幻彩光晕了!
顶住直扑身体的强大气流,任由发髻被强风吹散,三千青丝飞于脑后,女孩一咬牙,倏地收回一手,五指虚空一抓,又幻出一道五彩缎带缠绕臂膀。
美眸虚起,似乎是要透过面前相互交织纠缠着的墨色与幻彩光晕去看到对面的人,玉清凤轻喝一声,手中的彩缎向前用力一挥,击上了面前的幻彩光团,好似抽上一个光球一般,将其用力打向前方。
司徒景见到面前的光团愈加逼近,冷静地面容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这个女孩,竟然这般的不服输!果然是自己看上的人,当真是不同凡响!
仰首迎上面前呼啸而来的强烈气流,司徒景依旧的风淡云轻,唇角微微上扬勾起,好似女孩那不服输的英姿就在眼前一般。
感到对方又在加力,司徒景不紧不慢地抬起另一只手,墨袍微微旋动,玉指一点,面前的墨色忽然变成了一张巨大的墨网,铺天盖地地向前扑去。(..info好看的小说)
这些年来,多少人与自己挑战,都未能够让自己使出一半的力量去应对,而现如今,这个小小的女孩,看似如此娇嫩清丽的小女孩,竟然有着这般惊人的气势和功力,果真是让他无法停下那对她的念想。
她就像是一本读不完却又不断引人入胜的好书,如醇酒甘甜,无法停止继续翻阅的手。
竹海的另一侧,玉清凤看到那与自己的力量交织着的墨色突然渲染开来,并且越加强势地向自己袭来,不由地蹙起眉头,她感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在渐渐抽离,那本还积蓄爆满的内力几近枯竭了。
眼看着这墨色巨网扑洒开来,不仅要吞噬自己的光团,好似还要将自己也吞入进去一般,玉清凤握紧了拳头,思绪快速飞转,搜索着现在该如何改变应对方针,与之抗衡。
而就在墨色巨网将要落下的那一瞬间,一个火红的光点倏地闪现在她面前,不等玉清凤反应,那个光点就突然四散开来,转眼便化作了一个半透明的烈红色光球,将她包裹在其中,并且似乎有着牵引力一般,飞速地圈住她弹出了墨色巨网的包围。
是他!他竟然来了!
双手贴在光圈壁上,玉清凤抬首四处张望,寻找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果不其然,就在她被光球带离墨网的下一秒,那脑海中浮现的身影便降落在了身侧。
火红色锦袍随风拂起,在绿色的竹海中仿若是一团跳动的火焰,格外醒目,来人正是烈玄。
“小丫头,我到底该拿你如何。”没有侧过头看向玉清凤,烈玄的视线锁定在前方竹尖那个立着的墨色人影,声音淡淡的,好似呢喃,好似无奈。
“呃......”玉清凤见到烈玄这般,顿时有些心虚地抿起唇瓣。
看着烈玄冷然的侧颜,女孩顿时噤了声,不知该如何解释。
烈玄先前已与自己说过要收敛这争强好胜的心态了,她却一再管不住自己。可是她也没办法,她就是忍不住心中那好胜的心理,特别是当遇到司徒景这样厉害的对手时。
低首偷偷瞥着面前的火红人儿,玉清凤抿着唇,心下不禁有些紧张,不知这家伙接下来会做出如何的举措。
“烈公子,你搅局了。”
司徒景见到烈玄前来,便收敛了气息,瞬间那本布满视线的墨色消散了去,露出了蓝色天空,周围的竹海又恢复了一片宁静,只有寥寥几片竹叶还在各种飞散。
“我搅局吗?那你可就是越举了。”烈玄冷冷地对上司徒景的视线,沉声说道。
听到烈玄的话语,司徒景微微挑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噙着浅浅地笑意,但看在烈玄的眼中,这笑容有些怜悯,还有些嘲讽。
方才见到小丫头在如此危机之下还不肯脱身,并且还想着如何反击时,他的心都要提到喉咙口了,现在又见这司徒景这般奇怪的表情,心下的烦躁感便没来由地越加强烈。
没有多虑,烈玄抽出腰间的聚骨扇,唰地一下展开折扇,真气一提,顿时火光四溅,耀着他微怒的面容,让人不由地心生惧意。
“玄......”见到烈玄这个架势,玉清凤顿时暗叫不好,这个家伙难道是要和司徒景干一架吗?
现在烈玄明显是在气头上,难保这家伙会不会对司徒景下重手。上回赫钧乾那次她还可以拦住,可是这回对象换做了司徒景,而且自己还被关在这个光圈里面无法出手,若是出了什么事,那真是两头不讨好啊。
眼看着烈玄手上的折扇渐渐被火舌吞没,火光映着他冷凌的面容,透出骇人的气息,玉清凤伸手捶打着光圈,开口叫唤着,可却无法引起他的注意力。
见烈玄不为所动地继续蓄力,玉清凤立即转首看向那一头的司徒景,却见那人掌心处也正在渐渐蓄起一个墨色的光球,面上的神情没有一丝动容。
观这二人的架势,难道是避免不了一场恶战了吗!
“且慢!”
就在烈玄正要振臂挥出火焰之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随之便是司徒凌云飞身横插入这二人之间。
“你们二人都给我罢手!”
语落,瞬时强烈的气息从司徒凌云的体内迸发而出,仿若是一阵飓风,唰地一下,那气势便呼啸而起,卷起四周飘散的竹叶,倾倒了竹海,烈玄和司徒景都不得不抬起袖袍遮面,抵挡这绝对性的力量。
在光圈中的玉清凤无法感受到外界的气流,但是光凭着视觉上的冲击,她便已经瞪目结舌。
司徒世家的家主,这深厚精纯的功力,果然不是盖的!
咽了咽口水,玉清凤想到那还没有吸收完全的司徒家祖传玉佩,她此时真想立即回到碧莲居,将自己锁在房间内,全心全意地去吸取那其中的精纯内力!
须臾,司徒凌云收回了那震慑众人的气势,双手覆于身后,立在竹尖,威严地扫了眼两侧的烈玄的司徒景。
“可是冷静下来了?”
放下遮面的手臂,烈玄沉着脸不语,瞥了眼司徒凌云,伸手一挥将玉清凤从光圈中拉入怀,一声不吭地便飞出了竹海,向司徒景的墨竹阁而去。
窝在烈玄怀中,玉清凤惊讶于他竟然没有直接将自己带回碧莲居,反倒是转身来到了墨竹阁内。
倏地鼻尖微酸,女孩咬着下唇,低首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今日算是又打破了与烈玄的规定吧,但他竟然还能在生气之时,将自己的事情放在第一,这般贴心又让人感到愧疚的做法,让玉清凤心中顿时说不清是何滋味。
缓缓落地后,烈玄淡淡地瞥了眼怀中低首的女孩。
“回去再和你算账。”
他自然是将她的事情放在首位的,更何况还是如此重要的结盟之事,他自是知道分寸,但是这可不代表着自己就会这样息事宁人。
“你自己想好如何赔罪。”
将玉清凤放下,烈玄说完之后便不再言语,率先走入了墨竹阁内,不再看她一眼。
听着烈玄冷沉的话语,玉清凤自知理亏,只得低着首,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跟在他身后。
在这二人身后飞入院内的司徒凌云见到他们这一前一后走着的模样,不禁摇头好笑。这个小丫头,当真就是凌颜的翻版,天不怕地不怕,也就只有那位命中注定的有缘人才能制住她。
半盏茶的功夫后,四人都入了座,却依旧无人言语。
屋内的气氛冷凝得好似冰雪天般,玉清凤垂着小脑袋,眼眸不时地偷瞄着在座的每一个人,心中却不合时宜地有些痒痒的,想要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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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瓮中之鳖
“噗嗤!”
终究玉清凤还是没能够忍住,倏地笑出了声来。
“我说你们是要这样一直干瞪下去吗?”
兴许是在座的不是至亲就是自己的伴侣,玉清凤的心态总无法太过严肃,美眸弯起,扫了眼桌前的几人,边笑边伸手将先前被风吹散的头发扎起个小发髻。
“还不都是因为你。”睨了眼身边的女孩,烈玄终是收起了板着的面孔,不咸不淡地出了声。
冲着烈玄的冷脸讪讪一笑,玉清凤吐着小舌,不敢再多话。
这回本就是自己理亏,她自然不会再去惹烈玄不快,免得又惹出什么事端。
坐在一旁的司徒凌云扫了眼桌前的几人,视线最后落在那缩着小脑袋的女孩身上,轻叹一声。
“那这结盟一事,就定下吧。”
手指扣了扣桌面,司徒凌云沉声说道。
“景小子,你如何说?”
司徒景淡淡地抬眼看了看面前的几人,微微颔首以示同意,便继续低首抿茶不语。
“那么烈小子你呢?可还有意见?”
“这事小丫头说了算。”烈玄见司徒景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不屑地嗤鼻一声,将这事交回给了玉清凤。
“自然是好的。”见司徒凌云帮忙主持者结盟的事情,玉清凤自然乐意之极。
有了这位长辈作为见证人,也不用担心司徒景这个狐狸之后反悔变卦了。
“早这样说清楚多好,还偏要打一架,你们这群小娃子。”司徒凌云见这三人都没有异议,摇摇头又叹了口气。
“那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凤儿,你这个烈火性子也该好好收敛一下了。”
“是......”司徒凌云好歹也是长辈,按辈分上来说还是自己的亲舅舅,虽然现在她还不愿意宣之于口,但是这情分毕竟在那,她还是愿意听其之言的。
“哼。”瞥了眼身侧喏喏应声的女孩,烈玄冷哼一声,没有多言,直接站起了身向外走去。
既然这事情已经定下了,那他真是一刻都不愿意再在司徒景的地盘上呆下去了。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见烈玄准备不辞而别,玉清凤赶紧也起身,向司徒凌云道声别后便立即抬脚跟了上去。
待眼前那一红一白消失在视线中,司徒凌云长舒了一口气,依靠在椅背上,侧首瞧着桌旁一声不吭的儿子。
“你是要说教吗?”睨了眼父亲,司徒景依旧是一脸淡然。
“木强则折,之后多关照一下凤儿。”丢下一句话,司徒凌云便也不再逗留,乘风踏云,飞身离开了墨竹阁,留下司徒景一人坐在桌边,垂眸品着香茗。
而另一边,玉清凤一路踏瓦飞转,追赶着前方的红影,可那人却好似完全不知自己跟在身后似得,压根就没有缓下脚步等等自己的意思,反而是脚程越来越快,都快淡出她的视线了。
撇撇嘴,心下有些郁闷,可正在玉清凤准备提气赶超上去的时候,突然数道黑影飞镖横飞过来,截去了她的去路。
当感到异样气息的一瞬间,玉清凤便做出了反应,迅速地向后闪身避开了攻击,顺着飞镖的来源望去,就见一个黑影立在对面的房顶上,黑巾遮面,只露出一双深褐色的眸子,犀利的眼神正紧紧地锁住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还不等玉清凤站稳脚跟,那黑影立即又出手,数道带着黑烟的毒镖唰唰向女孩射来。
美眸虚起,玉清凤正准备抬手迎战,却瞥见那道熟悉的红影忽地飘身落在身侧。
还不等对面那人反应过来,烈玄便已抽出了腰间的聚骨扇,没有任何时间的缓冲,那扇子在展开的一瞬间已成了一把火扇,阵阵火舌毫不犹豫地直射向那黑衣人。
“小丫头,这回不准再出手了。”话落,烈玄便飞身而起,冲上前去。
“轰――!!”
那黑衣人迅速躲开阵阵火舌,闪身离开的那一刹那,身后便是一阵巨响,顿时黑烟弥漫开来,方才站立的屋顶处顿时出现了一个大窟窿,点点火信子还在残破的砖瓦上狰狞着不肯熄灭,映在烈玄的眼眸中,就好似他的怒火。
见到烈玄步步逼近,黑衣人那褐色的眸子中划过一阵惊愕,他方才明明只见到那女孩一人,怎得这家伙又冒了出来!心下一紧,便立即闪身准备逃离。
“想逃?没门。”看出了那人的意图,烈玄目露剑光,冷哼一声,火扇划空一舞,一团紧接着一团的火球毫不留情地追逐着那黑影的脚步。
就在那人自以为即将逃离烈玄的攻击范围只是,却不想忽然一阵强烈的热流从身后倏地包抄上来,一眨眼的功夫,便见一道高高的火墙筑了起来,正要绕道脱身之时,那火墙却突然飞速蔓延开来,划成一个圈,锁住了他所有去路,将其团团围困在其中。
正当黑衣人咬牙准备运起轻功飞离火墙之时,便见那比火焰还要鲜明烈红的声音从天而降,踏着徐徐热风,飘身落在了眼前。
“瓮中之鳖。”好似不觉一丝热度,烈玄依旧沉着脸,凌厉的视线射向面前的黑衣人,对上他有些局促的神情。
他近日遇到了这么些烦心的事情,总需要有一个出气筒来让他好受些,这人倒也出现的正好,给自己解解气,免得一会伤了小丫头。
二话不说,烈玄五指张开,向前一推,那火墙上的火焰便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射去。
勉强提气躲过几道火焰的攻击,黑衣人已是捉襟见肘,在狭小的火圈中已是几乎无处可逃了。
眼见着自己快要被逼着贴上那吐着火信子的火墙,额间的汗珠不停地渗出,连低落地面的吱吱声都听不见,就已在这热流滚滚的火圈中被迅速蒸发消逝。
“烈公子!天下第一公子!”见到对方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黑衣人勉强阖了阖干涸的褐色眸子,终是挤出了一丝声音。
“叫天王老子都没用。”烈玄的声音是这般的冷沉,听在那黑衣人耳中,却比周身的热火还要灼伤自己。
“停下啊!”
黑衣人不停地叫唤,可却没有能够止住烈玄的动作,反而使他更加加快了手速。
嗤鼻一声冷哼,他此时正打在兴头上,怎可能会去理睬那人的叫唤。
似乎是一只手臂挥舞的酸了,烈玄放下左臂,改用右手来指挥着火焰。
只见他一会左边投去一个火球,一会在那人躲闪之际又往右侧补上一击,折腾的那黑衣人不停地来回跳蹿,好似一直火笼中四处碰壁的老鼠。
“烈公子!”实在是不愿意再这样被像一个跳梁小丑一般逗弄下去了,黑衣人一把跪倒在焦黑的砖瓦上,扯下黑巾,露出了真容。
见到那人跪下投降,烈玄终是收了动作,瞬间四周的烈火高墙消散开来,只剩下空中浓浓的焦糊味,和屋顶上一圈焦黑的火烧痕迹。
一直在火墙外守着的玉清凤见眼前的火焰终于散去了,立即抬步走上前。
见到烈玄跟前狼狈地跪着的黑衣人,玉清凤不由地好笑。
因为那人现在露出的面容上,半张脸都是被火焰熏得焦黑色,只有那双明亮的褐色眸子依然清晰,而那一直被黑巾遮住的下半张脸却是白皙胜雪,这一张脸一半焦黑一半雪白,很是可笑。
而观其身上的黑袍,已经是破烂不堪,若是换上了平日里这家伙的彩色衣袍,不知道会是如何更加搞笑的模样。
走至烈玄身侧,玉清凤轻笑一声。
“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害怕认错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跟前狼狈的人,女孩微微挑眉。
“白公子,你这回可是逃不掉了。”
没错,面前跪着的人正是花蝴蝶白子秋。而上回在吹雪楼忽然闯入的那人也是他无误,玉清凤在游湖那日更是确定了这个信息,毕竟这双凌厉的深褐色眼眸,实在是叫人无法认错。
这回落在她和烈玄的手里,再也不会出现上次那样给他被人接应而逃脱的情况了。
“清风公子,呵,还是该唤您鸾凤公主?”白子秋抬袖抹去些脸上的黑烟,眼眸眯起,视线紧紧地锁在玉清凤的容颜上。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听到这久远得都快被记忆思潮埋没的称呼,玉清凤沉下了脸。
见到身侧的女孩沉默了下来,也有任何动作,烈玄便出手虚空一抓,将四散在砖瓦上还未熄灭的星星火焰聚起,化作数道火链,倏地一下便将白子秋给捆了个五花大绑。
“走吧。”
拉起女孩微凉的小手,烈玄稍许加重了掌心的力道,让她感到自己的存在,直到听到女孩轻声地应了一声后才放松手劲。
一路无话,二人牵引着被火链子捆住的白子秋回到了碧莲居。
“呀!怎么又带回来一个人!”玉清容一直守在廊桥前,见那显眼的一红一白飞出了院前的浓雾,便立即迎了上来。
“还是个男的!大色狼,你这是搬砖头砸自己脚啊!”看清了那脸上烟熏一片模糊的面容,玉清容不禁大笑出声。
“容儿。”瞥了眼面前的男孩,玉清凤出声阻止了他的调皮。
这个小子今日在长街上如此引人瞩目,还不知道会不会被有心人看去了面容,当真是个闯祸精。
接收到姐姐严肃的眼神,玉清容立即收了玩闹的心思,撇撇嘴,耸拉着小脑袋跟在玉清凤身后入了院子。
“别光想着怎么训他,你们两姐弟都是一个性子。”睨了眼女孩冲玉清容板着的面容,烈玄微启薄唇,秘术传音入耳。
听到烈玄的话语,玉清凤立即转回了头,抿着唇瓣,立即变成了和身后一脸认错的弟弟一个乖巧温顺的模样。
好在坏家伙还记得给自己留一些面子,如若是当着容儿的面这般说自己的话,她之后当真就没什么威信来训诫自己弟弟了。
“清儿,你们回来了?”月白这时正在前厅与秋叔秋姨品着茶,见到四人依着这奇怪的阵仗入了院内,便走了过来。
“月白姐,你来得正好,和秋姨说有一下,随便给这人安排个客房。”指了指身后被捆绑着的人,玉清凤扯了下烈玄的袖口,示意他给白子秋解了锁链。
“不怕我闹事?”感到束缚着自己的锁链倏地消散了去,白子秋扭了扭脖子,活动着酸疼的身板,挑眉看向前面的白衣女孩。
“谅你也不敢。”玉清凤淡淡地瞥了眼一身狼狈模样的白子秋,又看向身后一脸可怜楚楚的弟弟。
“月白姐,容儿你替我看好。”
待月白首肯,玉清凤不再言语,与烈玄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你去哪?”一进院里,就见一直阴沉着脸的烈玄掉转了方向,朝西厢房迈去。
心下一惊,玉清凤顿觉不好,这家伙这会还没消气呢!
“你......”还不待玉清凤抬步跟进房内,西厢房的房门便砰地一声紧紧关了起来,碰的女孩一鼻子灰。
抿着唇,瞅着面前紧闭着的房门,玉清凤无奈地挠了挠头发,又在原地站了许久,始终等不到烈玄将门打开,只得垂头丧气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内。
从前这家伙都不会这般直接不想见自己,看来他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仰首长叹一声,玉清凤呆呆愣愣地坐在梳妆台前,无力地擦拭着脸上的易容,看着镜子中嘟着嘴的自己,心下更是烦闷。
她又不敢推门进去,生怕惹得他不快,而且就算她有胆量推门进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光是认个错,烈玄一定不会买账。
看来只得等这家伙气消了些后,再好好去赔罪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好些呢,晚膳后吗?是不是太久了?还是再过一盏茶的时间?
想到上一回烈玄因为自己擅自动用真气与赫钧乾过招而不辞而别那次,她还没有这般地在意他的想法,而这一回这家伙明明就在隔壁,她却不敢去面对去道歉。
这是怎么了?是因为现在自己更在意他了吗?
唉......卸了易容,玉清凤又是一声叹息,慢吞吞地换下男装,对着铜镜中撇眉的自己摇了摇头,她真是入了这感情的魔障了,向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竟然会变成现在连个错都不敢去认的耸样子。
不行,就现在吧!她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退缩了呢?她可不愿意拖得久了,二人之间会产生什么隔阂!
事不宜迟,玉清凤心中一定下决定,披上衣袍便立即起身冲出了房间,却又在西厢房的门前倏地止住了脚步。
深吸一口气,紧紧盯着面前禁闭的大门,不停地为自己打着气。
别怕,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本就是自己不对,这错迟早要去认,还不如现在就解决了,免得夜长梦多,玉清凤,敲门!
“叩叩。”终于鼓起勇气,叩响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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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饿了吃我
“叩叩。”第一次敲门没有人应声,玉清凤没有多想,便立即又补上一击。
可过了好半晌,门外的女孩始终没有等到人来开门。
蹙眉看着面前始终沉默紧闭着的房门,玉清凤心下很是烦躁。难道这个坏家伙要这样一直避着自己不见面吗?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了吗?
“坏家伙,开门!不然我就直接闯进去了!”这般想着,那气便不打一处来,玉清凤提高嗓门,冲着门扇间的缝隙大喊。
可是接连喊了几声,她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房里一片沉寂,就好似没有人呆在里面似的。
眉头紧蹙,她明明感到烈玄的气息还在房内没有离开呀,为何......越想越不对劲,玉清凤忽然感到心中有阵阵不好的感觉升腾而起。
没有再多想,玉清凤抬步上前,直接伸手推开了房门。
有些意外,房门竟然没有被拴上。
走进屋内,却没有意料中地在圆桌前看到烈玄,太师椅上也没人,屏风后也没有影子......
“唔......”正当玉清凤疑惑环顾房内时,忽闻一声微弱的轻喘声。
循声望去,竟然见那火红色的身影倒在了床榻上。
“你怎么了!”见状,玉清凤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伏在床沿上看着面前皱眉低吟着的人。
眼前的人已没了先前对司徒景和白子秋出手时的霸气威严,此时的他,俊容上一片惨白,薄唇更是一丝血色也无,与那身烈红色的锦袍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想过烈玄可能会板着脸数落自己,抑或是惩罚自己做些什么,但如何都没想到这人竟然会毫无生机地倒在床上!
“你......”勉强睁开眼睛看向伏在身侧的女孩,烈玄吃力地挤出一丝声音。(..info)
“别说话。”玉清凤立即伸手扣上他的手腕,向他的脉息探去。
“你怎么......”感到手指下的脉息竟然是这般的虚浮无力,女孩的眉头紧紧蹙起,清丽得面容上尽是自责,她感到自己的心都要揪在一块了。
此时他的体内就好似被狂风席卷过,内力一片空荡狼藉,空空地让她几乎人都要寻不到那熟悉的温暖气息了......这家伙今天定是在来墨竹阁寻自己前又与哪个高人交手了!
这个想法顿时萌发在玉清凤的脑海中,她心下已是了然了那又将烈玄伤得如此厉害之人是谁。
他竟然又回了篂月阁!就和上一回一样,根本没有任何打算告诉自己这一切,要不是自己留了心眼新询问了听雨听风,很可能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他好傻,为何一直都要瞒着自己呢?他为自己做的一切,为何不说出来呢?
“对不起......”轻轻地将烈玄冰凉的大掌贴上自己的脸颊,玉清凤鼻头一酸,微红的眼眶不自觉地湿润了。
他真傻,而她更傻,明知道他会这样默默地支持着自己,保护着自己,却还这般肆意妄为。
她怎么可以忘了,烈玄本就因强行吸收了极阳之力而身体亏损,却还立即回了篂月阁,甚至与那阁主起了分歧......
她怎么可以忘了,这家伙好不容易从他师父手里捡回了一条命,还偏偏强撑着身子一直照顾自己,就像那次在千年寒潭之下一样,没有一丝怨言地保护着自己......
她今日一听见司徒景愿意与自己结盟,就把什么都给忘了,包括他的所有叮咛嘱咐!
就是因为自己这般有恃无恐,他才会在身体如此糟糕的情况之下,还要为自己担心,还要替自己出手......
都是她不好,都是她太任性太争强好胜!
“对不起......玄,是我不好。”咬着下唇,玉清凤哽咽着,滚烫的泪水顺着烈玄冰凉的手腕留下,就好似晶莹的清泉。
缓缓侧过首,看着面前泪眼朦胧的女孩,烈玄张了张嘴,终是说出了声来。
“别哭了,乖。”
听到烈玄虚弱却又让她感到温暖宠溺的话语,玉清凤心中的防堤瞬间倾塌了,泪水好似断了线的珍珠,一个劲地往外涌出。
“你是大坏蛋。”一把扑在烈玄身上,玉清凤将头闷在他的胸前,呜呜地哭着。
这个大坏蛋,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安慰自己呢,他干嘛不说说自己呢,就算骂自己一两句,她也会心里好受一些啊!
“是,是,我是大坏蛋。”抬手轻轻附上女孩的柔发,烈玄轻叹一声,他也不知道为何,看着女孩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的怒意就完全消散了去,根本寻不到一丝踪迹。
是啊,他怎么可能忍心对这个小丫头发火呢,他压根连一句狠话都不忍心说出口啊......
“咳,小丫头,你压得我......咳咳。”
感到胸前一片湿漉漉的热意,烈玄好生无奈,这个小丫头明明平时那么精明那么坚强的模样,怎得背地里这般爱哭呢。
“啊,对不起。”听到烈玄轻咳,玉清凤顿时想要移开身子,生怕让他哪里又不舒服了。
却不料,她正要离开时却又被烈玄压了下来,紧紧贴在他这已被自己的泪水浸湿的胸前。
“没事,你再如何我都受得起。”轻叹一声,烈玄吃力地抬起另一只手,双臂一起环上女孩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此时的温顺柔软。
“你真是个毒药。”
“我......”听到烈玄这般说自己,玉清凤嘟着嘴,刚想反驳,却又将那话吞了下去。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趴在他胸前,感受着他微弱的轻喘,女孩吸了吸鼻子,抬抬首对上他的眼神。
“不管毒药还是什么药,你都不准戒了我,我是赖定你了!”
“是,是,遵命。”看着女孩坚定的目光,感到她话语中强硬的态度,烈玄好笑地连连答应。
“那我这就去给你煎药。”
见烈玄应下,对上他温柔的视线,玉清凤立即一个翻身爬了起来,小脸上一片熏红,不知是因为方才自己说出那直白霸道的话,还是因为他炙热动情的眼神。
“不急。”伸手拉住女孩的皓腕,一把又将她拉上了床榻,紧紧地搂在怀里,烈玄阖上眼眸,疲惫的沙哑声音轻拂过耳畔,惹得女孩一阵虚软。
红着俏脸,微微颔首,回抱住烈玄,感受着他这第一次展现在自己面前的虚弱无力,唇角微微上扬,贪婪地呼吸着环绕在周身的暖意。
不知沉睡了多久,玉清凤只知道她再次睁眼的时候,窗外的天空上已是皓月当空,映着几朵浅云,依稀还能分辨出点点繁星,其余的便是一片宁静,就连轻微的呼吸声都听得如此清晰。
“醒了?”耳畔响起慵懒的沙哑声音,侧首看去,是烈玄噙着邪笑的俊容。
点点头,玉清凤转了转身子,完全窝在烈玄怀中,再次阖上眼眸,似乎还想睡一会。
“小懒猫,再睡我可是要饿死了。”见到女孩这撒娇的可爱模样,烈玄低首抵着她的额头,蹭着那挺翘的小鼻头。
“咕噜噜......”
谁知这话刚说完,某人的小肚子就很配合地又开始作怪了。
看到女孩羞红窘迫的小脸,烈玄忍俊不禁,正想着要起身,却见女孩依旧窝在自己怀中不肯起来。
“怎么?你想要吃我?”
“我......不是的!才没有呢!”本还想再在他怀里赖一会的,谁知这家伙竟忽然冒出这样邪肆的话来。
脸上的嫣红的瞬间爬上耳根,玉清凤一个激灵,立即挣扎出烈玄的怀抱。
“我去准备吃的,你等着啊,别乱动。”慌乱地爬下床榻,玉清凤不敢再看烈玄,头也不回地溜出了房间。
倚在软枕上看着女孩慌乱逃跑得背影,烈玄好笑着回想着她那张俏丽熏红的小脸蛋,眼眸中是望不见底的宠溺。
倏地自嘲一笑,烈玄摸着方才玉清凤躺着的地方,感受着手掌心传来的余温,心下微叹,这会子就算是小丫头真想要吃自己,他也没那力气去折腾了。
今日与师父见面,本想着千万不能像上回那般为了个千年人参都要大打出手,谁知依旧变成了一场恶斗。几**战下来,几乎耗尽了他这两天刚养好的所有精力。
岂料出了篂月阁后,又听炎一说小丫头跑去司徒景那了,跟来一看,正巧见她身处危机,几番折腾下来,当真是要累坏他了。
疲倦地阖了阖眼,又是声轻叹,烈玄望向窗外的夜空,心下感慨万千,难道师父就这般不愿意接纳小丫头的存在吗......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夜半对饮
“喂,你在那要躲到什么时候?”沉默了半晌,烈玄忽然侧首看向房门口,对着空气说道。.info[]
话落,便听吱的一声,门被渐渐地推开了,走进来的竟是玉清容。
小步走到床边,一个跃身便坐上了床榻,玉清容往软枕上挪了挪,依旧低首不语。
“这时候了你怎么不睡觉?”见到男孩这难得安静的模样,烈玄不由地挑眉,这小家伙又要耍什么宝?
“我也还没吃晚膳。”小腿一蹬钻进了锦被里,玉清容轻声嘟囔了一句,说得好生委屈。
“你姐姐可没准备你的那份。”
“我有备而来。”轻哼一声,玉清容紧紧地盯着门口。
烈玄也没力气再和这小家伙贫嘴,看他这会还算老实,也就由着他挨着自己蹭进暖暖的被窝。
二人就这样未再言语,一直到玉清凤端着食盒推门入内。
“容儿,你怎么来了?”见到床榻上多了一个小身影,玉清凤有些诧异。
“姐姐,容儿也没吃......”努努小嘴,玉清容眨巴着大眼,期待地看着姐姐,生怕她还在生自己得气。
见到弟弟这副可怜楚楚得模样,玉清凤无奈地牵了牵嘴角,容儿都这样说了,她怎么可能忍心将他再赶回去呢?
眼眸瞥向床榻另一边的烈玄,见他没有异议,玉清凤便弯身搬来了小几案放至床上,一一铺开食盒,瞬间香味四溢,勾得人食指大动。(..info)
见到几案上的都是自己平日里爱吃的菜,烈玄心下甜蜜,往前伸了伸脖子,薄唇微启,意思不言而喻。
瞋了眼烈玄,玉清凤轻笑出声,也不扭捏,舀了勺豆腐羹,轻吹两口后送进他口中。
一旁的玉清容见到姐姐和烈玄这般亲昵的样子,顿时按耐不住了。
“姐姐,容儿也要,容儿也要姐姐喂。”边说着,玉清容就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块锦帕,展开一看,里面竟然放着一把银勺子。
玉清凤见到弟弟递来的勺子,简直哭笑不得。
“臭小子,这就是你说的有备而来?”烈玄撇了撇眉,当真是服了这个小鬼头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玉清凤接过勺子,左右手并用,你一勺他一勺,好不容易将面前的两位大爷给喂饱了。
看着几案上的菜肴几乎被这二人席卷一空,玉清凤撇撇嘴,她还什么都没吃上呢,这会还真是饿了。
再抬首看向床榻上的二人,烈玄用完膳之后便已是倦意上头,而弟弟已是靠在软枕上呼呼大睡过去了。
看这天色,也是就寝的时候了,好笑地又歪首看了看面前这熟睡着的两人,玉清凤尽量小声地将餐盘收拾起来,再将这二人都放平身子,掖了掖被角后才拎起食盒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
一切收拾妥当,玉清凤再次离开厨房时,手上不仅拎着一个小食盒,还端着一壶热酒。
披着月色,女孩白袍翩翩,迈着小步向北面的小院落走去。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远远地,就望见院门口立着一道身影,皎洁月光映在身上,微微泛着些许彩色光芒。
“我还以为你不等了呢。”
玉清凤浅笑应声,走近一看,那人慵懒地倚在木门框上,双手抱胸,洗净烟熏的脸上一脸悠闲,细眉微挑,深褐色的眸子正定定地注视着自己。
“看在你还带着酒菜来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进来吧。”倚在门框的人正是白子秋,就见他淡淡地瞥了眼玉清凤手上端着的热酒壶,像是个傲慢的主人似的,先一步往房内走去。
“那我该看在什么份上,才不追究你几次三番对我下毒手呢?”将酒壶搁在桌上,玉清凤一一为二人满上玉杯,美眸弯起。
“你怎么还是那么记仇,没长进。”一口饮尽杯中热酒,白子秋微微蹙眉,似是再回味这酒的辛辣劲儿。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我在外面吹冷风等。”他在这夜风中站了许久,可不是需要些热酒来暖暖身子。
听着白子秋的话语,玉清凤挑眉笑着不语,也将酒一口饮尽。
她当然知道这家伙会在外面一直等着自己,这些打小就所熟悉的习惯,她自然没有忘记。
“你可别露出这样感怀的表情,看了恶心。”见对面的女孩一脸惆怅,白子秋立即出声打断她即将说出口的话语。
“噗嗤。”闻言,玉清凤不禁笑出声来,清灵美眸映着白子秋有些嫌弃自己的神情。
“别笑,严肃点。”为自己又满上酒杯,白子秋瞥着女孩灵动的笑颜,不满地蹙眉道。
“子秋,给我也满上。”玉清凤见白子秋这般嫌恶的模样,顿时也板下了脸,手中的酒杯往他面前一掷,下颚扬起,很是傲慢的姿态。
“是是,鸾凤公主。”
“别再这么叫我。”
“为何?那个烈玄是不是不知道我两的关系?”不然今天白日里,玉清凤也不会当着烈玄的面还装作二人不认识。
“我们什么关系?别说得这么隐晦,明日就让他知道。”轻哼一声,玉清凤收回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很是潇洒。
这事本就该说明白,免得时候那个大醋缸又不分青红皂白地就翻得到处都是。
想到烈玄那醋意横飞时候的模样,玉清凤的眼眸中又不由地溢出了温柔的甜蜜,看得一旁的白子秋直摇头。
“被一个男人迷得晕头转向,我看你现在也就这点出息。”
“瞎说什么呢,你想要还没有人给你迷呢。”瞪了眼白子秋,玉清凤不甘示弱。
“哼。”被玉清凤说得一时闷了声,男子不由地翻了翻白眼,他和这个丫头总是碰面就止不住拌嘴,偏偏自己每次都败下阵来。
不过这一回,他估计可以翻盘一下了。
“我说你啊,别光顾着和那什么天下第一公子甜蜜,你可有想过那一位的感受?”眼眸微眯,白子秋手托腮,挑眉看向面前潇洒地大口饮酒的女孩。
“谁?”刚问出口,玉清凤顿时就暗叫不好,她想到白子秋指的“他”是谁了。
“警告你,不准再提那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 ·能屈能伸
“为什么不能提?你这样紧张,难不成你心虚了?”见到玉清凤忽然这样敏感的反应,白子秋顿时来了兴趣。(..info)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眼眸眯起,射出危险的气息,玉清凤压低了声线,反而让人感到更加冷凌。
“你越这样紧张,我越是要提!”白子秋挑眉对上女孩警告的视线,显然来了兴致。“你们还交换过信物,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可是警告过你了。”阖了阖眼眸,再次睁眼,已是一片凌厉视线。
语落,玉清凤倏地出手,朝白子秋抓去。
白子秋早料到女孩会突然出招,不紧不慢地往一边闪去,彩色的衣袍微扬,倒是显得他完全可以掌控这局面,一点都不见白日里被烈玄打得跪地求饶的狼狈样。
“你还敢躲!”一招没有抓住白子秋,玉清凤立即又补上一手,抓向他的衣袍。(..info好看的小说)
“我不躲难道还被你打啊,我可没那么傻。”继续躲闪着玉清凤的攻势,白子秋在屋中跳上跳下,真好似一只四处横飞的花蝴蝶。
玉清凤见白子秋还真是玩上瘾的样子,鼻间一哼,两手向前一推,顿时两条彩色气线从袖口中飞出,快速地追上前面的花影,瞬间缠上他的身子,将其绑了起来。
“咚”的一声,就见刚才还飞在半空中的花蝴蝶坠落了下来,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疼吗?现在可是怕了?”踱步到地上的人儿跟前,玉清凤一个下蹲,好笑地看着白子秋吃痛得表情。
“哎哟,这脸着地能不疼吗?”侧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白子秋艰难地挪动着嘴角,想抬手揉揉他吃痛的脸颊,却无奈地发现双手都被那幻彩气线给绑了个严实。
“我的好姑奶奶,我的好凤儿,我错了行不,以后都不提了。”
抬眼看了看头顶上一脸得逞模样的玉清凤,白子秋的话风转的飞快。
玉清凤见白子秋那么快就认错服输,也不再为难他,五指虚空一抓,那气线便飘回了袖中。
“子秋,你可知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优点。”
“什么优点?”直起身来揉着摔得酸疼的肩膀,白子秋撇眉瞅着身旁的女孩,见她一脸坏笑,就知道一定不是真的什么优点。
“能屈能伸啊!”故意伸手拍了拍白子秋摔着的肩膀,玉清凤哈哈大笑道。
“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听的。”轻哼一声,白子秋坐回了椅子上,不再看向玉清凤。
“我可没有说错,你看你天不就是这样吗。”也同白子秋一起坐回了桌前,玉清凤歪首回想着今日白天里的场景,顿时忍俊不禁。
这个白子秋,当时一见敌不过烈玄,便立即就想逃跑脱身,无奈却被气头上的烈玄又困在了火圈了,虽然不知道在火圈中那个坏家伙是怎么整子秋的,不过看他那下跪求饶的模样就知道一定被烈玄玩弄得很惨。
“话说,你为何要三番两次对我下手?”想到白子秋这几次对自己的敌意,玉清凤就有些不解。
第一回在吹雪楼,白子秋忽然闯入对自己出手,第二回在即墨云烟邀约游湖那会又对自己出言不逊,今日又是光天化日之下看着自己落单时候下手,要不是确信这家伙打死也不会真要了自己的命,她还真要怀疑其是不是那些人派来的细作了。
“瞎想什么呢,我可没那么下作。”见女孩沉思不语,白子秋手晃到她面前打了个响指,立即拉回她的思绪。
“我就是气不过你活着却不知会我一声。”关于玉清凤还活着的消息,他还是从那群成日提心吊胆的老家伙那里得到的,想当时他是有多激动又有多气愤。
“那么多年了,都没有你的消息,我还真以为你这硬骨头化成灰了呢。”又白了眼玉清凤,白子秋抿了口热酒,咂咂嘴,很是不满她的做法。
“所以你就狠心对我下手啊,毒镖都亮出来了。”两手托腮,玉清凤撇了撇嘴。
“来试试你现在的身手能不能保护好自己啊。”其实他是想借此撒撒气罢了。
“不过几次试下来,我看你就是个躲在男人后面的小女娃罢了,没长进。”
怎么听白子秋的话怎么别扭,玉清凤立即出言反驳,二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扰,时而贫嘴相喝,时而又把酒对饮,直至天明都没有续完这迟了多年的旧。
次日,阳光从一直都未阖上的门口直射入房内,照在玉清凤趴睡在桌上的俏脸上,朦胧出女孩精致的五官,还有脸颊上泛着的点点熏红。
“唔......”感到眼光直射在眼皮上,有些刺眼,玉清凤侧过首,揉揉眼睛,终是醒了过来。
“小丫头,趴在桌上睡得可是舒服?”
第一百二十六章 ·可想要我
听到熟悉的磁性声音在头顶上空响起,玉清凤眯着眼眸抬首看起,朦胧间,似乎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面前,阳光从其身后照耀过来,勾出强健的轮廓。
“还想继续睡?”又是这熟悉的声音,玉清凤抬手又揉了揉双眼,撇撇嘴伸了个懒腰,依旧没有回过神来。
“恩......桌子好硬。”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女孩打了个哈欠,揉着在桌面上贴了许久的脸颊。
“小丫头。”面前的人没有得到应有的关注,又冷声出言道。
“恩?”晃着小脑袋,玉清凤侧首看去,对上这背光的声音,美眸微眯,那张俊容逐渐清晰起来。
“啊!你起来了?”一看清这张冷沉的俊容,玉清凤顿时一个激灵,立即跳了起来。
完了,昨晚才刚和这家伙道过谦呢!现在这局面又要自己解释个半天啦!
“怎么?我满足不了你,你就跑这来找别人过夜了?”见女孩有些惊慌失措的小鼠模样,烈玄剑眉挑起,轻哼一声。
这个小丫头,昨晚没有一起睡觉不说,还让那睡着了也不规矩的臭小子和自己共枕而眠,现在自己找过来,却又见这丫头和别人趴在桌上睡了一宿。
“还配了酒菜?”扫了眼桌上一片杯盘狼藉,烈玄的声音更加冷沉了。“看来你们度过了一个美好良宵啊。”
“这......”咬咬牙,玉清凤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烈玄此时的表情会有多吓人。
一时间二人都未在言语,女孩垂着脑袋,感到烈玄那犀利的目光射得她头皮发麻,此时真是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唔......凤儿,我们继续......”
正在玉清凤思索着如何浇灭烈玄心中的怒气时,趴在桌上的另一个人忽然发出了声呢喃。
“嘶......”听到白子秋这不清不楚的梦话,玉清凤顿时想灭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叫的那么亲昵?继续什么?”烈玄的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已是一片灰暗,深吸一口气,右手一扬,一团火球就朝还在酣睡的白子秋飞去。
玉清凤见状不由地捏了把冷汗,正想要出手替其挡下,却见桌前那彩色的声音倏地一下就飞了起来。
“哇,趁人之危可不是君子只为。”彩袖轻抚,白子秋一派随意悠闲的样子,坐进太师椅,一手托腮,看着面前的两人。
“就你这大醋缸,怎么罩得住凤儿。”
闻言,玉清凤立即抬首对着白子秋使了个眼色。
这个家伙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难道还嫌自己麻烦不够多吗?
“子秋坐过来,我说过对他不想瞒任何事情。”拉住烈玄还准备出手的拳头,玉清凤强迫他与自己一同坐了下来,又向白子秋挤了挤眼,见其终于不再开那金口,心下松了口气。
待三人坐定,玉清凤将自己与白子秋的关系向烈玄说了一番,语气轻柔,生怕惹他不快。
一旁的白子秋撇着嘴,托腮看着女孩冲着烈玄讨好的神情,心下的嫌弃毫不掩饰地表现在脸上,时而心不在焉的应声附和,已是很给面子了。
解释了半天,玉清凤见烈玄的脸色终于好了一些,心头的石头也终于随之渐渐落了地。
“信得过吗?”听着女孩说了半晌话,一直沉默着的烈玄终于开了口。“看着可不像是一个心定的。”
“你是在质疑我吗?”感到烈玄话中带刺,白子秋顿时不依了,起身一掌拍在桌上。
“怎么?还想被我蹂.躏?”见到白子秋这反应,正合了烈玄的意,刚要起身却被身旁的女孩扣住了腰间。
“你们两个别闹了,有什么话都坐下好好说。”看着这二人剑拔弩张的架势,玉清凤真是替白子秋捏了把汗。
这个家伙功夫明明不到家,为何还那么喜欢惹事上身呢?真是改不了的直性子。
“子秋的为人我信得过。”
“是吗?那么多年下来,谁都会变,就像莬雅一样。”烈玄嗤鼻一声,那个莬雅公主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可不希望引狼入室。
“莬雅本就是这样的人,只是那时凤儿还太小,看不真切而已。”一屁.股又坐了下来,白子秋托着腮瞅着玉清凤说道。
“是吗......”听白子秋这么一说,玉清凤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失望,不管如何,莬雅都是自己儿时的好友,那些回忆都是最真切的。
“那群老头子已经知道我被你们抓回来了。”光天化日之下这般大打出手,更何况烈玄那高筑的火墙这般惹眼,想不被发现都难。
“哦?看来你是不想回去给我们做探子了?”烈玄依旧板着脸,他自是想早点打发了这位忽然冒出来的青梅竹马。
“这也无不可啊。”白子秋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话说,你们是不是还逮到了宇文钥?”
“他们也知道了?”见白子秋提到宇文钥,玉清凤顿时警觉起来,按照听雨听风的回报,那群老狐狸应该还不知道宇文钥在自己手上。
“放心,他们不知道,但却瞒不过我的火眼金睛。”现如今宇文钥没了踪迹,又偶尔有探子来报说其与那吹雪伶人厮混着,这般捕风捉影的情报,那群老头子相信,他可不会听进去。
深褐色的眼眸映着面前清丽绝美的容颜,白子秋不由地微扬唇角。
这个女孩,自小就争强好胜,怎么会任由一只老鼠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乱窜呢,定是会紧紧地将其掌控起来,保不定那宇文钥此时就在这座神秘的大宅的某处呢。
“注意你的眼神。”一把将身侧的女孩拉入怀中,侧过身来挡住宇文钥愈加深刻的眼神,烈玄剑眉微蹙,语气微沉,以示警告。
“醋坛子。”咂咂嘴,白子秋瞥了眼烈玄,便起身向外走去。
这个烈玄,看来当真是非常喜欢凤儿,那眼神中流露出的占有欲当真不假。
背着身后的二人,白子秋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倏地露出一抹邪笑。
凤儿现在还那么小,这些事情都说不准,谁知道过了几年,这个天下第一公子还会不会,还能不能站在她身边呢。
“坏家伙,不气了好不好。”听着白子秋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玉清凤抬首看向搂住自己的烈玄,撒娇地嘟着小嘴。
“昨天我也是看你太累了,所以......”
“所以就跑过来着了别的男人?”冷眼瞥了下臂弯中的女孩,烈玄轻哼一声。
“嘿嘿,就是叙叙旧嘛。”
玉清凤见烈玄还是冷脸一张,咧嘴一笑,倏地扬起脖子撅起小嘴,在烈玄的脸颊上印下了轻轻一吻。
“别气了好不好。”
“恩......”感到脸颊旁的清甜,烈玄终是缓和一些脸色。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饶了你?”忽然一把将女孩提起,让她面朝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烈玄眯起眼眸,邪肆一笑。
“我,我,那我该怎么做......”感到这羞人的姿势让二人是如此的贴近,玉清凤抬眼对上那双弯起的桃花眸子,脸上霎时一片微醺。
“你说呢?”温热的气息扫过脸颊,烈玄慢慢贴近女孩发烫的小脸,长睫低垂,都快碰上她微颤的眼皮了。
“吻我。”
低沉性.感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似是蛊惑,似是情迷,玉清凤不由地阖上了眼眸,唇.瓣轻轻地贴上了近在咫尺的柔软。
小心翼翼地触碰着烈玄的双唇,玉清凤有些害羞,有些紧张,习惯性地抿了抿唇.瓣,却不小心将烈玄的柔软也一起抿了起来,触碰到了自己的小.舌。
“你这个磨人的小猫。”感到自己的唇被女孩抿得紧紧的,烈玄本就被她惹得痒痒的心头更是满满地溢出难耐的热情。
手臂收紧,将女孩的身子更加贴紧自己,不留下一丝空隙,烈玄一口含.住那片柔软,齿间轻啮,当女孩唇.瓣微启的那一霎,立即侵入其中,用力纠缠住那片丁香花瓣。
“要这样......懂吗?”轻.喘着热气,烈玄微睁眼眸,看着女孩脸上一片好看的绯红,凝视着她朦胧的眼眸,轻声蛊惑着。
“不然......让我怎么消气呢......”轻啮着她的柔软,见到女孩迷糊间吃痛皱眉的可爱模样,烈玄邪肆地轻笑,美眸中尽是掩不住的宠溺。
“唔......”玉清凤已经被烈玄吻得有些晕乎了,感到唇上的些微疼痛,又听着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不断在耳畔回响着,心中的暖意一片荡漾,不停地在心头翻涌。
鬼使神差的,女孩探出了那瓣丁香花瓣,学着烈玄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缠绕上他的湿.润,怯怯地与之纠缠着,再喂进他的口中。
感受着女孩青涩的主动,烈玄享受地阖上了眼眸,任由玉清凤笨拙地吮.吸着自己的气息。
俊容上已是同女孩一样的熏红灼热,烈玄单手抬起扣住玉清凤的后脑,将她更加压向自己,另一手不由自主地在那纤柔的背上来回游走,直到女孩的身子整个虚软了都不愿意罢手。
“凤儿......”
昏昏沉沉间,玉清凤听到烈玄的轻唤,睁开情迷的双眸,羞怯地对上那灼热的视线。
“可想要我?”烈玄紧紧地搂着女孩,贪婪得呼吸着她颈间清甜沁人的气息。
“可想要我的身子?”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准开溜
忽闻烈玄这般露骨的话语,本还沉浸在这无边无际的甜蜜中的玉清凤顿时瞪大了双眼,晶莹的小嘴一张一合,惊讶又羞怯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眼神飘忽,不敢再看向烈玄,玉清凤抬手捂住了脸,掌心顿时感到一片滚烫,脸颊上的嫣红都快从指缝中溢出来了。
心中的小鹿不停地四处乱撞,她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咚咚”地不停加速跳动,仿佛都快跳出自己的身体了。
思绪飞转,烈玄在桃花幽谷那日说得话语清晰地在脑海中回荡着,冲击着她已经薄弱的神智。
见女孩这般羞怯慌乱的反应,烈玄美眸弯起,满意地笑着。
“怎么了?这个时候害羞了?”大掌附上女孩滚烫的小手,强硬地掰开,眼中的炙热毫不掩饰,直至射向她的满面红潮。
“不知刚才是谁那么主动的。”见女孩羞怯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自己,烈玄故意伸出舌尖,舔舐着自己的唇,在那柔软上留下一片晶莹。
看到这般邪肆撩人的举动,玉清凤不由瞪直了双眼,咽了咽口水,艰难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凤儿......”
又是一声轻唤,惹得玉清凤的心头已是波澜一片。
“玄......”情不自禁地出声回应,美眸微闭,女孩情动得模样让人几乎忘了呼吸。.info[]
可就在玉清凤阖着眼眸,屏息期待着那未知的一切时,烈玄忽然一把将自己提了起来,放在了一旁
睁开眼眸,不解地蹙眉看着坐在面前的烈玄。
“今日我累了,下回吧。”好笑地瞥了眼女孩熏红的俏脸上不满的神色,烈玄挑了挑剑眉,潇洒地一挥袖袍,起身向门外走去。
呆愣地看着那抹红影慢慢踱出房内,玉清凤的思绪直到烈玄走出了房间后才忽然醒觉过来,顿时又羞又气。
“你这个大坏蛋!”这人一定是故意伺机报复,而她竟然还完全沉醉其中,被这个坏家伙耍的团团转。
听到身后女孩的抱怨声,烈玄不由地笑出声来,脸上依旧是没有消散了去的熏红。
天知道他刚才有多么地想要直接霸上玉清凤,多么地想要立刻将她吃拆入腹,好不容易压制住身体中翻涌沸腾的热潮,他自然要赶紧起身离去,免得再这样下去他真的把持不住。
不过这样也正好,就当做这真是自己小小的报复吧,谁让这个小丫头到处沾花惹草呢。
缓了缓依旧热腾着的心绪,烈玄回身看向房内气急败坏的女孩,好笑地唤着她。
“小丫头,再叫嚣下去,就要过了早膳时候了。”
“哼,你还关心这?”撇撇嘴,玉清凤小跑上前,跃至烈玄跟前,下颚扬起,傲慢地踱步向前厅走去。
桃花美眸映着女孩可爱得置气模样,烈玄抬步跟上她,看着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朦胧出一层梦幻的光晕,更是衬得玉清凤越发地清灵美丽。
“腻死人不偿命的小两口终于舍得过来了?”一跨进膳厅,就听到了白子秋的调侃。
“姐姐。”玉清容一见姐姐进来,立即起身跑上去将其抱住。“姐姐,这个穿得像个采花大盗的人是谁啊,我刚才不管怎么问他都不说。”
“采花大盗?”顺着弟弟伸出的指头看去,那正是调侃着自己的白子秋啊!
“说得好。”烈玄伸手拍了拍玉清容的小脑袋,难得地没有将他拎起来丢出玉清凤的怀抱。
“我是不是该付诸一些行动来?总不能白担着名头啊。”似乎还很为这个称呼自豪,白子秋倏地就将狼爪伸向了一旁的月白。
方才他坐进来时可就注意到这位不拘言笑的美人儿了,自己这般美貌,都没能引起她多看一眼,倒还真让自己有些兴趣。
谁知身边的这位冷美人竟然功夫还不赖,一个闪身就躲开了。
“你这个采花贼一边去!”玉清容一见这男子要对月白下手,立即挡在月白身前,冲着白子秋张牙舞爪。
“哟,凤儿,你弟弟也这般早熟?”白子秋本还想着再继续出手的,却见玉清容对于白这般维护,毫无顾虑地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谁知这话刚说出口,就感到面前坐着的那两位两者顿时“唰唰”两道犀利的视线锋利地射向自己。
被这对老夫妇看得心里直发毛,白子秋只得干笑两声,不再开他的金口了。
玉清凤见秋叔秋姨已经将白子秋给制住了,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与烈玄一同坐了下来。
“赫钧乾呢?”没有见着赫钧乾那胡吃海喝的夸张进食模样,倒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他早就吃好啦,现在在后院练剑呢。”眼眸一转,玉清容似是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那个后院关着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东西吶,他会不会绝食抗议啊?”
“他不敢。”一提到后院那还被关着的宇文钥,玉清凤不由地轻笑出声。
这个人最爱惜自己的容颜美貌了,而绝食又伤身又损容貌,他如何都不会这般折磨自己的。
不过倒是弟弟提醒了自己,多日没有去管那位阴气美人,是时候再会会他了。
“师父呢?我也几日未见他老人家了。”抿着清粥,玉清凤又想到了一直称自己在闭关的那位老人家。
“师父啊......嘿嘿。”一提到笑沧海,玉清容顿时噤了声。
见弟弟不答话,玉清凤便询问地看向秋叔秋姨。
“你师父他,其实早在两日前,就没了踪影。”秋姨无奈地笑着,笑沧海总是这样不辞而别,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
“那个老头子!”一听师父又不见了,玉清凤不禁抱怨道。
这两日各国使者就要进京了,再过几日便是新帝生辰,这么重要的节骨眼上,这个老头子怎么就说走就走了呢!
“子秋,你可不准也溜了。”搁下小碗,玉清凤瞪了眼一旁听得幸灾乐祸的白子秋。
“岂敢岂敢。”接受到女孩骇人的眼神,白子秋立即双手抱拳,汗颜这丫头竟然还有这般强势的一面。
又瞥了白子秋一眼,玉清凤点点头,很是满意他的反应,现在自己身边的力量只能壮大,不能再减小,万无一失,才是她的作风。
用完膳,玉清凤便与烈玄去了后院,准备会会那位多日不见的东竺国三皇子。
“啊!”
“住手啊!”
谁知才刚步入后院的走廊,就听到从不远处的柴房中传出了宇文钥的尖叫声。
与烈玄对视一眼,玉清凤不由地蹙眉,立即加快脚步,向柴房走去。
第一百二十八章 ·玷污了谁
“住手!别打了!啊!”
又是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声,玉清凤眉头紧蹙,直接提气飞向柴房,一把推开木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到时要看看,这宇文钥叫的这般哭天喊地的是要搞什么鬼!
“这......”可当她推开门向里看去的那一刹那,玉清凤惊住了。
只见房里不仅仅有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宇文钥,还有那本该在后院练习剑法的赫钧乾,玉清凤闯进来的这会,赫钧乾正拎着宇文钥的衣领,狠狠地往他那张引以为傲的容颜上砸着拳头。
“住手!”立即出声喝住赫钧乾的动作,玉清凤一把上前拉开二人,不解地看向赫钧乾。
此时的赫钧乾,浓眉紧紧蹙起,眼神中射出凶狠的目光,鼻间还发出声声粗气,越发衬得他那张刚硬的面容骇人无比。
“别拦着我!”
正当玉清凤想要出言询问到底发生了何事时,就见赫钧乾突然怒吼一声,一把推开了挡在面前的女孩,再次冲了上去。(..info好看的小说)
“!!”被男子大力推开,玉清凤险些站不稳脚跟,踉跄了两步才扶上了墙壁。
心中讶异赫钧乾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道,当真是不枉他每日进食那么疯狂。
可是这样更加说明了这个家伙是实打实地在生气,不是作假!
见着赫钧乾招招夺人命,而被关了数日的宇文钥已经是应接不暇,无力再去躲闪了。
玉清凤不由地心头一紧,这宇文钥她留着还有大用处呢!怎么可以就这样在如此不明不白的情况下被赫钧乾给灭了口?!
“停下!”一想到这,玉清凤顿时不再犹豫,立即出手去截赫钧乾即将击上宇文钥门面的拳头。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已经如一头疯牛一样失了理智的赫钧乾根本就听不进任何话语,大掌一翻,扣上玉清凤的小手,往旁边就是一甩。
“你还敢摔我?”
见赫钧乾已是完全不分青红皂白了,玉清凤眯了眯眼,冷哼一声,方才被推开不过是自己没料到而已,这回她可不会再做泥娃娃了。
话落,玉清凤倏地拂袖一挥,两股五彩气线唰唰地就朝着正在扑向宇文钥的赫钧乾飞去。
一触及赫钧乾的衣袍,气线便倏地缠绕上他的全身,将其捆绑起来。
可赫钧乾此时完全就是一头疯牛,他大喝一声,双臂往外用力一撑,就见五彩气线一根根地断了开来。
“好家伙,果然厉害。”眼眸中划过一丝光彩,玉清凤微扬唇角。
赫钧乾如若没点本事,她还不愿意将这么个大饭桶留在身边呢。
不过,今日也就到此为止了,她还有正经事情要做,岂能再容这家伙胡闹。
美眸一瞪,迸射出凌厉的目光,玉清凤双手一张,向前猛力推出,那即将完全被赫钧乾撑开的气线倏地扩散开来,瞬间变成了几道彩色缎带。
五指虚空一抓,就见那五彩缎带收拢起来,紧紧地将挣扎着的赫钧乾困在其中,再也突破不得,甚至双脚被缠绕住时一个不稳,整个人都重重地摔在了灰土地面上。
“可是冷静了?”瞥了眼已是被揍得动弹不得的宇文钥,玉清凤抬步走到赫钧乾跟前。
“......”赫钧乾抬眼看了看玉清凤,没有答话,依旧喘着粗气,显然还未完全平息下心中的怒气。
见赫钧乾还没有冷静下来,玉清凤无奈地摇摇头,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瓶子,拔开橡木塞,放在男子的鼻间晃了晃。
“可是好些了?”收起白玉瓶,玉清凤轻声问道,就好似在哄一个刚撒好气的孩子。
微微抬起首望向跟前的女孩,赫钧乾又沉默了半晌,知道他脸上因为怒意而升腾起来的涨红退下去些许后,才颔首以示回应。
“那就好。”舒了口气,玉清凤食指一勾,将绑在赫钧乾身上的五彩缎带收了回来。
直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赫钧乾往后退了几步,站在墙边不再有任何动作。
见方才的猛牛又变回了一个大木头,玉清凤不由地觉得好笑,这家伙变得也忒快了点,若不是知道他的性格本就古怪,她保不定还真不该给他松绑呢。
“怎么回事?”烈玄慢步踱进狭小的柴房内,看着屋内一片狼藉,不由地挑眉。
方才屋内那么大的动静他都听到了,看来小丫头又按耐不住动过手了。
瞥了眼被抛在柴堆上的宇文钥,见他身上本来光鲜亮丽的衣袍已是一片残破不堪,脸上也是好几块乌青,顿觉讽刺。
“这南襄小王爷是要唱哪出戏?怎得好好的练剑却变成揍人了?”
而站在一边死死瞪着宇文钥的赫钧乾压根就没有心情去理会烈玄的调侃,整个人依旧散发着阵阵杀气。
“赫钧乾,这是怎么回事?”玉清凤见赫钧乾不答话,又出声问道。
听到玉清凤的声音,赫钧乾那气愤的面容上终于稍许收敛了一些,转过头看向面前柳眉微皱的女孩,赫钧乾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
“这个混蛋玷污了我弟弟。”
第一百二十九章 ·污秽话语
“什么?”玉清凤一时没能从赫钧乾的话语中反应过来,不由地伸手掏了掏耳朵,对着墙角边站着的男子眨巴着眼睛。(..info好看的小说)
“这混蛋,他竟然敢对我的弟弟下手!”又将话语从牙缝中挤出了一遍,赫钧乾不停深呼吸着,以免再次忍不住心中的怒意而出手要了宇文钥的命。
确认自己真的没有听错,玉清凤有些愣住了,这是唱的哪出戏?
回首看了看烈玄,见他一脸不以为意地对自己挑了挑眉,玉清凤瞬间恍悟过来,不由地暗骂自己一声,这宇文钥本就是龙阳之好者,素日行径又是荒.淫无荡,自己这样反应也真是太大惊小怪了。
“你别说得那么难听,那是他自愿的。”艰难地直起上半身子,宇文钥啐了口鲜血,依靠在墙壁上,睁开眼眸瞪向赫钧乾。
这个赫钧乾不过就是区区一个南襄王府的小王爷,竟然还敢对自己大打出手,甚至还妄想要了自己的命!大胆,太大胆了!真是岂有此理,他堂堂的东竺国三皇子,未来的东竺国皇帝,岂能受这般的羞辱!
“你说什么!?”赫钧乾倏地两眼喷火,咬牙切齿地冲着宇文钥吼道。
若不是玉清凤现在还拦在自己面前,他一定立即上前撕烂了这个宇文钥的嘴脸。
“我说要不是你弟弟求我,我还不见得看得上他那小身板!”宇文钥也被他激得怒了,虽然还坐在地上,但是语气中的傲慢丝毫不减。
“呵,不过那种鲜嫩的滋味,我倒是不建议再尝一口。”
凤眸眯成一道缝隙,宇文钥更是说得肆无忌惮。
这个赫钧乾本该是帮着自己的人,现如今却成了叛徒入了这死丫头的阵营,他的弟弟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小身板受不住几回就倒下,压根不够自己塞牙缝。[..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赫钧乾听到这放肆的言语,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口,别吵了。”听着这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对吼着,玉清凤感到自己脑袋都有些嗡嗡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后院里练剑的吗?怎么会跑进来的?”侧首看向赫钧乾,玉清凤沉下脸,颇为严肃。
“若非他在窗口冲我大喊那些污秽言语,我怎会来理会这个混蛋。”赫钧乾握紧手中的剑,视线一瞬不瞬地射在宇文钥身上。
闻言,玉清凤心下了然。
赫钧乾本就是个武痴,练剑时候定不会因为一些风吹草动而轻易分神,想来宇文钥当时说的话定是非常不堪入耳。
“这个混蛋,他对我弟弟下药!”赫钧乾实在忍无可忍,一想到先前宇文钥说的一字一句,他就气愤异常。
他虽然常年习武在外,但是对于自己的幼弟的事,一向是十分维护上心,岂料这个淫.魔竟然胆敢玷污自己的幼弟,而且还不知廉耻的宣之于口!
“什么!?”玉清凤听后也惊怒了,她最痛恨的,就是这样抢占别人的卑鄙小人!
内心深处被刻意隐藏起来的痛苦记忆渐渐涌现出来,玉清凤深吸口气,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恨意,却依旧无法止住身体的颤抖。
“小丫头。”见到女孩的异样,烈玄上前将其搂入怀中,心疼地轻抚着她的长发。
感到怀中的人儿依旧止不住地颤动着,烈玄很是心疼。想到她曾经所承受得一切,心下感叹不已,亲眼见到了那些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噩梦,这若是换了旁人,定是无法再振作起来,更加不谈还要忍辱负重,精心去谋划如何再夺回原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此时的烈玄只得将玉清凤拥在怀中,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温暖和存在,言语上却是半点都开不了口,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
“这般下作,看来这人留着也是没有丁点意义了。”
靠在烈玄的肩头,玉清凤稍许平缓下心绪,就听门口处传来了白子秋的声音。
“既然这么不要脸面,我就好心替你将这脸给毁了吧。”说着,白子秋袖摆一扬,便踏入了柴房内,向墙角处倚坐着的宇文钥走去。
“不,不,不要!你不要过来!”一听到这人要毁去自己的容颜,宇文钥惊恐地不停摇着头,但却惹来了这一身彩袍的男子更加冷凌的视线,看得他直打哆嗦。
“子秋......”玉清凤见到白子秋大有直接杀了宇文钥的样子,心下顿时一紧。
“别杀了他。”
“为何?”白子秋停下脚步,回首看向脸色苍白的玉清凤,很是不解。
“你难道不恨吗?”
“我恨,但是不能杀了他。”阖了阖眼,玉清凤迅速平复下了心中汹涌的思潮。
听到玉清凤的话语,宇文钥顿时亮眼放光,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
“这样的恶人,杀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瞥了眼宇文钥松了口气的模样,玉清凤倏地露出狡黠的笑容,看得人不寒而栗。
“自然是要他生不如死,才有意义。”
闻言,烈玄低首看着怀中已经恢复平日里凌厉从容模样的女孩,唇角微扬。“要不,先卸了这人的一只手?”
剑眉微挑,烈玄含笑着说出这让宇文钥毛骨悚然的话语,就好似说着稀松平常的话一般。
“反正你若是要将他放回去,毫发无伤的话定是引人怀疑。”
此时的宇文钥那满是乌青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一听见烈玄的话语,那张已经见不到精致五官的脸上更是铁青一片,可是此时的他根本已是无力动弹,只能难以置信地瞪眼看着面前得几人。
他方才听到玉清凤说不杀自己时还以为握住了救命稻草,谁知道这个死女人接下去的话语竟是要设法让自己生不如死!?那烈玄竟然还说要卸了自己一只手!?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宇文钥吓得连声音都不禁颤抖起来。
“为何?”白子秋又低首看向已经没了人样的宇文钥,视线在他周身游离了一下后,锁定在他的左手上。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东竺国皇子!你们没有资格,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宇文钥几乎惊吓地语无伦次了,拼命摇着头吼道。
“我倒是很想看看,这东竺皇子的手有多么的娇贵。”
说着,白子秋就扬起了手掌,而宇文钥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喉咙口。
“子秋,别脏了你的手。”玉清凤出言叫住白子秋的动作,冷冷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宇文钥,又扫了眼墙边一动不动的赫钧乾,心下有了主意。
“听雨听风。”
“属下在。”听到主子召唤,两道黑影迅速闪入屋内。
“让吹雪给他安排几个''好客人'',后日再将他送回东竺国使者下榻的府邸去。”说完,玉清凤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柴房。
“哈哈,这个好,这个我喜欢。”
白子秋挥了挥五彩的衣袍,大笑着与赫钧乾和烈玄一同离开了屋内,只剩下宇文钥一人惊恐地看着面前得两位黑衣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不停的摇着头,绝望地看着听雨听风一步步走向自己。
绝望之际,宇文钥忽然疯狂地破口大骂起来,满嘴的污秽言辞倾巢而出。
“夏侯凤你个贱婊.子!终有一天你会和那贱女人一样成为男人的玩具!被玩弄至死!天下的笑柄!我还要把你......噗!!”
“不要命的狗东西,竟然还敢提这事情!”一听到宇文钥满嘴污秽,听雨顿时眉头紧蹙,一掌劈下将其打晕。
“我说,这家伙真的要留活口?”听风将宇文钥一手拎起,很是嫌恶的样子。
竟然敢当着他们的面提这些不堪的事情,这人当真是疯了,还真以为自己的命很值钱吗?
“主子都忍得住这口气,你还不能忍?”听雨轻哼一声,向听风使了个眼色,二人就迅速地带着宇文钥飞出了柴房,向吹雪楼前去。
而柴房不远处,是还没有走远的玉清凤四人,方才宇文钥那疯狂的咆哮,几乎响彻整个后院,他们各个都听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烈玄,白子秋和赫钧乾听到这样不堪入耳的话语,不由地都握紧了拳头,纷纷看向身边最应该会因此暴走的玉清凤,却见她一声不吭地立在那,眼神飘远,没有一丝波澜。
直到宇文钥被听雨听风打晕带走,女孩清丽的面容上依旧都没有任何改变,平静异常。
又站在原地看着柴房的方向注视了一会,玉清凤倏地柳眉微扬,轻笑一声,抬步直接转身离开了后院。
第一百三十章 ·骑马菊花
二日后,整个京城都被热闹的气氛所充斥着,长街上人声鼎沸,百姓拥挤在城门前,依靠在侍卫拦截在面前的长矛上,翘首以盼各国使者进京的盛况。
醉仙楼清雨阁内,女孩静静地坐倚在窗栏上,垂眸俯瞰着街上的人潮涌动。
娴静美好,白袍欲仙,清丽绝美的容颜在艳阳的映射下勾出一圈朦胧梦幻的柔光,唇角一直微微向上扬着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更是添了一笔出神入化的神秘美感。
厢房内,是同样的静谧无声,烈玄倚在美人榻上,一手执着茶盏一手托腮,望着窗前披洒着一身暖阳的女孩。
自从那日听到宇文钥的狂吠之后,小丫头就变得少言寡语起来,但脸上那浅浅的神秘笑容却是几乎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他明显的感觉到,玉清凤正在悄无声息地改变着什么,计划着什么,但是他不想去问,不想强求她什么,他可以慢慢等,一直等到小丫头自己愿意对自己倾诉。
“呐,你说天舜皇帝要是知道我会出现在他的生辰宴席上,会如何反应?”
轻笑一声,女孩出言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自然是惊讶,又害怕。”搁下茶盏,烈玄起身走到玉清凤身边,伸出双臂将她环在胸前,下颚轻轻地靠放在女孩柔嫩的颈窝。
“恩。”微微颔首,玉清凤侧首看向窝在自己肩头的烈玄。
对上烈玄温柔的眼神,二人相视一笑,似是已经心灵相通。
“喂,我说你们两个人可不可以收敛一点啊。”一直坐在一旁的白子秋终于看不下去了,不满地抱怨道。
今天他们一早就来了醉仙楼,谁知这二人要么一言不发故作深沉,要么就是这般含情脉脉地注视对方,搞得他好像就是个多余的局外人似的。
虽然他本来就是局外人,但是这二位也不必这样当着自己不存在一般,都不遮掩一下,他真是要受够了。
“你怎么在这。”不满白子秋突然插足破坏刚好的气氛,烈玄瞥了眼坐在桌边百无聊赖的人,故作惊讶。
“你!”听到烈玄的话,白子秋一个扑腾就跃到了烈玄身侧。
可惜白子秋在身高上就稍微低了烈玄小半个头,如何较劲都感觉自己在气势上差了一截。
“凤儿,你就这样由着这人欺负我啊?”无奈之下,白子秋只好向玉清凤求助。
玉清凤刚要开口,就被烈玄一掌捂住了嘴。
“喂,你最好改口,凤儿只能我叫。”堵住女孩的话语,烈玄撇眉瞅着白子秋。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青梅竹马本来就很让自己反感了,偏偏还天天凤儿凤儿的叫个不停,这般亲昵的称呼,除了那几个长辈他说不得,其余的人都不准再提,只能自己这样唤着小丫头。
“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小鸡肚肠,我早你多少年前就这样叫她了。”
“子秋......”玉清凤伸手拿开烈玄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抬眼看向气得都快跳脚的白子秋,轻声唤道。
“你......哎,算了!真是的,不叫就不叫。”对上女孩无辜又期盼的眼神,白子秋彩袖一甩,又回身坐到了桌边。
抬手倒了一壶冷茶,仰首一饮而尽,白子秋只得自己在心中嘀咕抱怨着。
见色忘友这说法当真不是唬人的,现在玉清凤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偏生他这人一向义气,又怎得忍心为难她。
鼻尖轻哼一声,白子秋又倒了杯凉茶。
“那个宇文钥现在是不是已经送回去了?”白子秋自从被玉清凤带回来之后,就直接和南臻国那里断了联系,反正他也没什么牵挂的人在别人手上,要说唯一的拖累,可能就会牵扯到莬雅一些吧。
不过那个女人那么精明,一定会将这些事情撇得干干净净,哪需要自己操心。
“送回去了,一会还要装模作样地在进城一趟呢。”玉清凤舒服地依靠在烈玄怀中,冲着白子秋调皮一笑。
“骑在马上进城。”
“噗。”闻言,白子秋一个没忍住就将还没吞下的茶水给喷了出来。
“真有你的。”
立即抬袖擦了擦嘴边的水迹,白子秋对着玉清凤一脸无害的可人模样实在是说不出什么来。
他的这位青梅竹马,现在真是要变成一个小恶魔了,明明这两天将那宇文钥丢进了窑子接客,这男人和男人之间......咳,这连日不停歇地被......还要他抛头露面在大庭广众之下骑着马入京,当真是......当真是太绝了!
偏生玉清凤还用着这般纯真的神情说出这般邪恶的话语,他真是拜服了。
“谢谢。”玉清凤扬了扬眉毛,欣然接受白子秋的夸赞,继续低首看向热闹的街上。
忽然好似在涌动的人潮中瞥见了有趣的场景,女孩清灵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第一百三十一章 ·陌生男孩
“什么事那么有趣?”依稀听到女孩轻盈的笑声,烈玄侧首看了看她,见她没有回答,便自己向街上寻找着答案。
可待烈玄再顺着玉清凤的视线往下望去,已是找不到有任何吸睛之处了。
“过一会就知道了。”收回视线,玉清凤不以为意,起身离开窗台。
“午时了,用膳吧。”走到桌边坐下,女孩话锋一转,摸着自己的小腹,调皮地冲烈玄咧嘴一笑。
坐了半日,她是真的有些饿了。
“你终于知道饿了呀?我可是等你这话好久了。”白子秋睨了眼玉清凤,他还以为这丫头这几日不仅转了性子,还变得没有感知了呢。
想着他们三人可是早膳都没用就来到了这醉仙楼,本还以为会在这用早膳,谁知道竟是干坐着看着二人你侬我侬,这会子白子秋当真是饿极了。
“炎一。”唤出炎一命其去准备菜肴,烈玄走到女孩身旁坐下,轻轻将她搂在胸前,很是宠溺。
“话说你那弟弟真的会乖乖呆在家里吗?”白子秋实在饿得不行了,嫌弃地睨了眼面前如胶似漆的二人,摇了摇头便起身翻上了美人榻,咂咂嘴问道。
“我看那小家伙可不是一个省心的主,鬼主意特别多,就和你一样。.info”
“卯起劲来像个小疯子,尽是让人担心,这家伙一定深有体会吧。”瞟了眼玉清凤身侧的烈玄,白子秋说得眉飞色舞。
他比玉清凤年长几岁,可以说是看着这个女孩成长的,她当年是如何让人不省心,她的弟弟就会有多么让人头疼。
不过这几天接触下来,他倒是觉得那个玉清容比之自己的姐姐,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一会菜上来了,还真怕堵不住你的嘴。”瞪向白子秋,玉清凤撇撇嘴,心想着这家伙今日怎么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万一烈玄又上了气头,那自己岂不是又要遭殃了。
心虚地瞄了眼烈玄,见他没有什么反应,玉清凤才松了口气。
“不过说正经的,你那弟弟不会又偷溜出来吧。”
“这个嘛......”无奈地笑笑,玉清凤觉得这个答案已是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
上回她虽然答应了玉清容要带他出来看各国使者进京的游行盛况,但是介于这小子那天又不听话地偷溜出来,而且还在外亮出了真容,她今日自然是不愿意将他在这个非常时期带出来冒险。
不过,玉清容那个鬼灵精,又有谁能关得住他呢?
这般想着,厢房的门就倏地被推了开来,一跃而入的人正是大家正在讨论着的玉清容。
不过这回,玉清容一点都没有被抓包,或者违背了姐姐的命令私自出来的样子,反倒是大大方方地跃入房内,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看来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还真是被我说中了!”白子秋一见门口的小人儿,手不停拍打着桌面,哭笑不得。
“恩?”烈玄也侧首看向玉清容,见其不仅身后跟着月白,竟然还多了一个陌生的小身影,不由地剑眉微挑。
“月白姐,真是麻烦你了。”玉清凤见到弟弟前来,丝毫没有意外。
她早就知道这位小祖宗不是个省油的灯,所以昨晚就拜托了月白,好好看着玉清容,如果这小子实在按耐不住性子要出来,那就陪他一起来醉仙楼。
不过,似乎这回还多了个“意外的收获”。
“姐姐,这是阿泰,刚才他被坏人追赶,我救下来的。”玉清容将躲在身后的小男孩拉到姐姐跟前,骄傲地扬起下颚,等待着表扬。
想到刚才自己还大打出手了一番,玉清容可爱的小脸蛋上更是掩不住那份神采奕奕。
“容儿真棒。”玉清凤好笑地摸着弟弟小卷毛,视线转向面前这个唯唯诺诺的小男孩。
“阿泰,和我姐姐打个招呼。”肩头顶了一下身旁还比自己矮半个头的男孩,玉清容就好似一个大哥哥一样。
一直不敢抬头的小男孩被玉清容这忽然的一顶给吓到了,猛地抬首,对上了面前那清灵的美丽容颜,男孩顿时看傻了眼。
“这孩子......”
站在一旁的白子秋见男孩抬起头来,不由地倒吸口气。
揉了揉眼睛,白子秋继续看向这个被称为阿泰的男孩,不由地蹙眉疑惑,侧首与烈玄对看了一眼,二人心下了然了,估摸着方才引得玉清凤注意的就是这孩子吧。
这般想着,心中不禁感叹一声,玉清凤还真是藏得住心思,见到这么个特殊的人物,也只不过是轻笑一声,等着人家送上门来,看来这个小丫头真是在慢慢地改变了。
“如何,我没骗你吧,我姐姐是不是很美。”看到身旁的男孩已经看直了眼睛,玉清容心中的满足感顿时溢得满满的。
他这来的一路上,都在和阿泰描述着自己的姐姐有多么多么美丽得好似仙女,但这小子丝毫没有反应,搞得自己说得一头热,却像是在吹嘘一样。
“喂,真傻啦,打个招呼。”又顶了一下阿泰,玉清容努努嘴,示意这家伙赶紧开口,别愣得像是个小哑巴。
“呃......啊......我,我......”醒过神来,男孩顿时反应到自己好生失态,倏地移开视线,深深地将头埋下,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您好!”鼓足了勇气,男孩的小脸已是涨的通红,紧闭双眼,从牙关挤出了一句问候。
听到男孩终于挤出了完整的两字,众人都被他这可爱的模样逗得乐呵,忍俊不禁。
“清儿,这孩子......”月白阖上房门,走到了玉清凤身边,凤眸微眯,视线锁定在玉清容身旁低首的小男孩身上,欲言又止。
方才将这男孩从那群黑衣人手里就下来后,月白就犹豫了,一直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将这孩子带来,不过看清儿此时的反应,想来这样做还是正确的。
“我知道。”玉清凤接下月白的话,轻笑一声,这孩子的出现,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他是宇文钥的弟弟。”
第一百三十二章 ·使者进京
“什么?!”一听到姐姐道出了阿泰的身份,玉清容顿时叫出了声。.info
难以置信地瞪着身旁的男孩,玉清容大步移到姐姐身后,皱着眉头,重新审视打量起这个少言寡语的男孩。
心虚地瞟着姐姐脸上的神色,玉清容暗叫不好。
他没有问清楚对方的身份,就一股脑地将人给带了过来,姐姐一定又会说他没得分寸了。
“我......”微微抬起头看向玉清容忽然转变的态度,宇文泰抿着嘴唇,很是受伤。
“没事,别怕。”玉清凤见宇文泰这一脸害怕的小兽模样,噗嗤一笑,温柔地伸手将他拉直身前。
“容儿你也别缩在那么后面,这认识你带来的,你可要负责照顾。”
“可是,姐姐......他......”玉清容撇撇嘴,小心翼翼地看着姐姐,生怕她说的是反话。
“他是宇文钥的弟弟啊。”一想到宇文钥那个阴阳怪气的样子,玉清容就觉得反胃。
但是又不能直说自己不喜欢那人的长相,毕竟他和月白是同父异母,长相又甚是相似,说出来怕又将月白给得罪了。
不过想来也倒是奇怪,他不喜欢宇文钥的长相,倒是对月白的面容很是有好感。
“臭小子,发什么愣呢。”烈玄见玉清容忽然不说话,还一副想得出神的模样,一拳就敲了上去。
“哎哟!大色狼!”玉清容拉回了心思,撇嘴瞪向烈玄。
“小丫头,我记得萧氏膝下只有一子一女。”烈玄说着又往玉清容的小脑袋上补了一拳。
“啊呀,别打了。”捂着头顶,玉清容才反应过来。
“一子一女?那这家伙是女的??”
“你说呢?”白子秋又仔仔细细地在宇文泰的脸上游离了一番,心下了然。
“宇文钥的妹妹今年年初时候就及笄了。”
那会他还陪着莬雅一起去参加了宴会,亲眼见过宇文钥的妹妹,自然不会是面前这个还没长成的小娃子。
“啊,那他......”玉清容已经被大家说的有些糊涂了。
“他是凉贵妃的儿子。”玉指抬起男孩的下颚,玉清凤细细地打量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对吗?”玉清凤莞尔一笑,轻柔的声音让宇文泰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稍许放松了下来。
“恩。”微微颔首,宇文泰小心翼翼地说着。
“我......大家不要讨厌我......”
“自然不会。”抬手抚了抚男孩稚气得小脸蛋,玉清凤的举动却让一旁的弟弟看直了眼睛。
“月白姐,方才你们说是救了他?”玉清凤好笑地睨了眼身旁憋屈着的弟弟,转首看向月白,切入正题。
“是在东竺国使者下榻的府邸附近,见到这孩子翻墙而出,身后追着好几个黑衣人。”
月白回想着在当时的场景,若不是动静太大,他们也不会注意到小巷子里的情形。
“是啊是啊,那些黑衣人都拿着武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玉清容接上月白的话,说得起劲。
“追杀这个小子干嘛?”白子秋想想就觉得奇怪,这个小子这么唯唯诺诺的,怎么看也不像会惹了谁。
“你可知道那些人是谁?”走上前蹲在宇文泰面前,于他平视,白子秋想要好好看看这个小男孩,免得被这天真无邪的外表给骗了。.info
“我......”见到这个一身花簇一样的男子忽然蹲在自己面前,宇文泰着实被吓了一跳。
“我不知道......”声如蚊呐,男孩的小手揪住一摆,沾染了一些尘土的高档衣料依旧被他扯得满是褶皱。
听到男孩不清不楚的回答,白子秋皱了皱眉头,顿觉无趣。
“宇文钥是想铲除所有威胁他登上皇位的碍。”烈玄一直都手掌各国的动向,对于宇文钥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
“这孩子还那么小......”月白听到烈玄的解释,轻叹一声。
身在皇室,不知道是这个孩子的幸还是他的不幸。
是不是她还应该庆幸,自己要不是女儿身,或许早就被宇文钥设法给杀了灭口?
“钥哥哥他......他对我挺好的,不会这样。”动了动小嘴,男孩轻声说着。
“谁知道是真好还是假好。”玉清容实在是耐不下性子听宇文泰这样慢吞吞地说话,直接将其打断。
“我看那个宇文钥心黑得很,他对你好一定都是假的。”
“才不是呢!钥哥哥很疼爱我的。”宇文泰一听玉清容这么说,顿时急了。
“我说你们两个小鬼头在这里斗什么嘴,到时候把事情查出来不就都清楚了。”掏了掏耳朵,白子秋咂咂嘴,很是厌烦这两个小孩在那里瞎嚷嚷。
玉清凤没有言语,但是心中已是了然了所有,有些心疼地看着宇文泰。
正当屋内又陷入一片寂静的时候,街上倏地爆发出一片欢呼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有使者进京了?”一听到有热闹可以看,玉清容立即扑到了窗前,向外张望。
“你们快来看,有游行表演!”
只见街道两旁都挤满了黑压压一片的人群,当中空出的大道上走上了一批使者队伍。
为首的是几个身着异装的女子和男子在旋转着跳舞,舞蹈也甚是怪异,不似素日里见到的拂袖仙女般地轻柔,倒是透着浓浓的热情。
”这是什么衣服?看着好奇怪。”玉清容看着那些女子身上所穿的衣着,撇撇组,很是纳闷。
“怎得肩膀那还会泡起来?这腰身怎么勒得那么紧?还有那个裙摆,怎么那么大呀。”
“这些是西阑国的传统服装。”玉清凤伸手揉着弟弟的小脑袋,给他解释着。
“难怪了,不过,还挺好看的。”玉清容饶有兴致地看着下面得表演队伍从眼前的街道慢慢跳到街头,接着视线又转到后面些的队伍。
“那匹马好看!”伸手指向街上那匹红棕色的马,玉清容顿时两眼放光。
西阑国的马匹本就比天舜这里的更加高大强壮,而现在玉清容见到的这一匹马不紧线条健美,最吸引人的是马匹的毛色,如此的光鲜亮丽,漂亮的红棕色随着马儿的走动,在阳光下耀得一闪一闪的。
“的确是匹好马。”玉清凤点点头,很是惊艳。
转而看向那马匹坐着的人,女孩歪首思索着那人是何身份。
“那是西阑国的大皇子。”烈玄看出了女孩的心思,秘书传音入耳,为其解惑。
听到烈玄贴心的话语,玉清凤不由地扬起唇角,美眸朝烈玄微微扑闪,似是在传达无声的蜜语。
“喂喂,我说你们二人是当我们都是空气吗?”白子秋正好回首,就又撞见了玉清凤和烈玄调情的画面,顿时抱怨起来。
“你们也真是,消停一下好不好。”咂咂嘴,白子秋好生无奈地摇摇头,继续看向西阑国使者进京的盛况。
“不过这位皇子倒真是仪表堂堂的,瞧瞧那鼻梁,都快顶到天上去了。”
“西阑国的人五官都更加立体,长得还真和我们不太一样。”月白轻声说着。
瞧着街上那些欢呼声和仰慕的喊声,就知道这位大皇子有多么受女人欢迎了。
“那坐在马车内的女子,是洛兰公主吗?”月白一直都观察着那粉纱车轿中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影,说出自己的疑问。
她可是记得,当初第一次与司徒枫相遇,就是为了盗那金华钗。
而那金华钗的主人,正是洛兰公主。
“听闻洛兰公主对司徒家的某位公子极为上心,还给了定情信物。”白子秋没有注意到月白的心思,饶有兴致地说着这些八卦传闻。
“子秋。”斜了眼白子秋,玉清凤真是拿这位花蝴蝶无奈了。
这家伙真是金口不吐象牙,哪壶不开提哪壶,今日都冒犯了别人多少次了。
“那个......那人是洛兰公主。”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街上热闹非凡得盛况,宇文泰忽然插了一句话来。
“我......我以前见过她。”感到众人的目光都随之看向自己,宇文泰抿唇低首,支支吾吾地继续说着。
“诶,那个在车轿旁边骑马的人是谁呀?”玉清容指向一直在和车轿里的人对话的家伙,好生疑惑。
“这人长得还挺俊俏的,一直在和洛兰公主说话呢。”
“是不是洛兰公主的驸马爷?”
“还不算是,还没过门呢。”玉清凤顺着弟弟的小手指看去,一目了然。
“这个人长得倒是俊俏,不过看着就觉得心眼不好。”撇撇嘴,玉清容对着游行队伍里的每一个人都一一作着点评。
“姐姐,西阑国我们是不是也要......”瞥了眼一旁趴在窗栏上的宇文泰,玉清容欲言又止。
“西阑国一向不参与任何国家的纷争,多少年下来都撇得干干净净,姑且再议吧。”知道弟弟所指,玉清凤将他搂在怀里轻声说着。
不过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一直保持着中立并且不被侵犯分毫的高傲姿态,定是有着雄厚强大的能力,西阑国还当真是个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的神秘国度。
玉清容舒服地窝在姐姐怀中,视线一直随着西阑国的游行队伍,直至他们消失在街头。
“又有新的队伍进城了。”一转首,就见到了另一支使者队伍,玉清容兴奋地拍起手来。
“东竺国。”烈玄一见到为首的表演,便道出了其身份。
“哦?东竺国的?有好戏看。”白子秋一听是东竺国使者,顿时来了兴趣。
他可是一直都期待着看宇文钥现在的状态呢,更何况以这家伙还要骑马进京,那么精彩的画面他岂能错过。
“进来了进来了!”向城门口张望着,终于隐约见到了那骑着马的身影。
第一百三十三章 ·你们姐弟
“他还真的骑马了。”挑眉望向城门口慢慢进入的队伍,玉清凤微微挑眉,幽幽地说道。
“哈哈,你们看他的脸上,那粉多得都要掉了。”玉清容拍着窗栏,大笑着宇文钥脸上那浓重的妆容。
“钥哥哥怎么一直在扭屁股......”一旁的宇文泰不知道宇文钥前些天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天真地问道。
“噗。”话落,就听身边的几个哥哥姐姐都不禁噗嗤一笑。
烈玄抽出腰间的折扇,倏地一展,遮住半张脸,不让人看出他的笑容是有多夸张。
“咦,好像很多人都认得宇文钥啊?”依稀听到楼下那些百姓正说着的八卦,白子秋眼睛一亮,身子又向前倾了些,好听得更真切点。
一旁的月白也很好奇众人对宇文钥的言论,跟着白子秋一起侧耳听着。
“清儿,你上回就将他送到吹雪楼去过了?”听了一会,月白询问地看向玉清凤。
“上回可不是我送他去的,他自个儿就在那里花天酒地呢。”眯着美眸享受着暖阳,玉清凤挑着柳眉,一脸窃笑。
“我不过是顺水推舟一下罢了。”顺便拿这个家伙来解解气。
“哦?”月白听着就觉得玉清凤话中带话,又见女孩说完之后瞥了眼烈玄,顿时有些了然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宽衣解带的模样,那真是香艳极了。”缩回身子,白子秋轻笑一声,美眸流转,好似在回想那个场景。
“你们......你们不要欺负钥哥哥。”宇文泰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他可以肯定一点,这里的几位哥哥姐姐都不喜欢他的钥哥哥。
“真不知道宇文钥给了你什么好处。”挤了挤眉眼,白子秋又想象了一下宇文钥一副关心弟弟的大哥哥模样,怎么想都觉得别扭。
“冷美人,你不管管你弟弟?”拍了拍月白的肩头,白子秋的话语立即迎来了众人的侧目。
“子秋!”玉清凤侧首就见月白的脸色微微发白,不由得蹙眉轻喝。
“我也不求你吐象牙出来,少开尊口可好?”
“你这什么话,现在凤儿不给叫,连话都不让我说了?”白子秋翻了翻眼,自然不买账。
“我又没有说错,这小子和冷美人本来就是姐弟。”
一听白子秋更加直白的话语,玉清凤不由地伸手扶额,这根本就是雪上加霜啊。
“她是我姐姐......?”宇文泰听到白子秋的话,顿时有些懵了,奇怪地抬头看向身旁的这位姐姐。
这个姐姐一路上都对自己关照有加,但是少言寡语的样子又让人有些害怕......而且,以前也从来没有在宫中见过她,她怎么会是我的姐姐呢?
“你不觉得你们两个长得有点相似吗?”白子秋来回看了看月白和宇文泰的面相,语气更加肯定。
“别说了。”对上宇文泰疑惑的视线,月白皱了皱眉,转身就朝房外走去。
“月白姐。”一见月白要走人,玉清凤立即追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瞪了一眼白子秋。
烈玄见玉清凤跟了出去,侧首依靠在窗栏上,眯眼看着一脸全然不觉自己说错的白子秋。
“你别这样看着我,怪恶心的。”白子秋抬袖捂了捂嘴,嫌恶地瞥了眼烈玄。
“你这个大坏人,惹月白不开心不说,还惹得我姐姐不开心。”抬脚往白子秋的软靴上就是一踩,玉清容气呼呼地拉过一声不吭的宇文泰,坐到桌边去了。
“我说这菜怎么还不上,饿了!”拍着桌子,玉清容撇撇嘴直叫饿。
第一百三十四章 ·想要放弃
“是啊,今日这醉仙楼怎的上才那么慢?”白子秋摸着自己的肚子,咂咂嘴看向烈玄。
“你这家伙是不是故意饿我们啊,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醉仙楼是你的产业。”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头脑啊。”冷冷地瞥了眼白子秋,烈玄也坐了下来,侧首看了看呆站着的宇文泰。
“小家伙,还不过来坐好?”
“哦......恩......”见着方才的两位漂亮姐姐都出去了,宇文泰又拘束了起来,慢吞吞地挪到桌边坐下,低首再也不敢吭声。
看着宇文泰这般小心翼翼得样子,白子秋轻哼一声,真不知道这小子这样的性子跪放在宫廷里会怎样被人欺负,他可不信宇文钥会那么好心地对这小家伙宠爱有加。
“我自然是什么都知道。”不满烈玄对自己的调侃,白子秋手托腮,又叫起饿来。
“我说你这家伙可别转移话题,怎得今日上菜那么慢?”
“是啊大色狼,你饿着他没事,你可不能饿着我!”玉清容也在一旁附和着。
烈玄没有作答,他的醉仙楼是他一手栽培出来的,楼中上至掌柜花魁,下至小二厨子,都是他精心挑选的,自然不会出什么岔子。
不过,今日这情况倒是奇怪了,按理说,他都出面了,这厨房再忙也是先照顾他这个楼主这里吧......
这般思索着,烈玄不由微微挑眉,似是猜想到了什么。
“要不,我去看看吧?”玉清容见烈玄不答话,眼眸一转,便起了心思。
“你给我回来,别处去抛头露面,竟给你姐姐添乱子。”大掌捉住玉清容的衣领,止住了他正要溜出去的。
烈玄将男孩拎回座位上,又思索了须臾。
“我去看看,你看着这两个小家伙没问题吧?”
白子秋一听烈玄这话,更是不满。
“你这什么意思,不就两个小鬼头,有什么好看不住的。”
“那是最好。”烈玄轻笑一声,便起身出了厢房,将玉清容和宇文泰都留给了白子秋看管。
阖上房门,楼中的热闹喧嚣迎面扑来。
烈玄站在走廊前向下望了望,没有看见那道引人的身影,便抬脚向楼下走去。
而后院内,玉清凤正好刚追上月白的脚步。
“月白姐。”见月白终于在这停下了脚步,玉清凤松了口气,好在她不是要直接离去。
“清儿,我没事,就是想出来透透气。”牵了牵唇角,月白勉强地撤出个笑容。
“月白姐,这些事情你迟早是要面对的。”玉清凤见月白的脸色依旧不好,心知其心中所想,也知她一直都在逃避这些现实。
她一直寻觅的那个人――她的父亲,竟然是东竺国皇帝,而杀了她母亲的人却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些事情,已经让月白难以接受,偏偏这时还要面对另一个忽然冒出来的弟弟......
“清儿。”无奈地唤了一声,汝嫣月白轻轻依靠在墙面上,躲在院墙围出的阴影中,心中挣扎了须臾,终是说出了口。
“我不想......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好累。”皱了皱眉,月白凤眸眯起,她已经很累了。
自从在即墨云烟的及笄礼上见到了宇文钥,她就被深深地打击到了,她的身世,她的想法,她的过往和未来,所有的所有,都瞬间被颠覆了。
清白的面容上浮上痛苦纠结的神色,月白撇过头,咬着唇瓣,她真的很想完全离开这个混乱的局面,哪怕继续当她的江湖第一女神偷也好,那也是逍遥自在。
“清儿,这些日子你帮了我很多,谢谢你。”
“月白姐......你这是......”听到月白的话语,玉清凤不由地蹙眉,心下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info[]
“我想离开。”纠结了一会,月白还是说出口了。
这么多天,她一直都在纠结于此,现在说出口,终于感到心中的大石头放了下来......虽然还有不甘心,但是那个未来,她本来的目标,现在看来太过渺茫,她只能放弃,必须放弃。
“月白姐,为何你要放弃,你离开了之后去哪?宇文钥不会放过你的。”
玉清凤见到月白痛苦的模样,内心也十分不忍,但是她既然找上了月白,就不能放手,她也不愿意让月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将所有的事情都淡忘了去。
所有的事情,都要有始有终,不管是多么艰难荆棘的道路,都要走到最后才行。
“不仅是宇文钥,还有他的母后萧氏,他们都不会容下你,你必须面对。”
“那又如何,难道我要杀了他们吗?杀了皇室成员?我凭什么!?”月白一想到宇文钥,一想到还有那个幕后主使者萧氏,内心的恨意就不断涌起。
“我算什么,我不过是个被遗弃的......”细眉紧蹙,月白深吸口气,平复着激动地情绪。
凤眸中的泪光依稀转动着,但是月白依旧咬着唇瓣,不让自己看起来太过难堪软弱。
“说起来,不过是一个私生子......一条贱命......”
“别这样想,你完全可以夺回你的一切,我可以帮你......”
“帮我什么?我总不见得杀了他们,自己称帝吧!?”月白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忽然吼出了声。
内心深处某个一直压制住的黑暗巢穴好似被人搅翻了一半,所有的情绪倾巢而出,逼向面前的女孩。
“我不像你那么坚强,我做不到,我没有你那么伟大,一手遮天,身后还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支撑着你。”
月白的咆哮引来了不少后院打杂的人侧目,厨房内的几个人也禁不住闻声探出头来张望,待管事的过来后又都悻悻地缩回了脑袋。
而此时的汝嫣月白依旧不知道自己到底吼出了些什么,脑袋中只有一片嗡嗡作响,全然听不到后院里的窃窃私语。
“你知不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你这样强大?至少我做不到!所以,不要再逼我坚持下去了,我真的好累。”
“我本来就只是一个江湖上游走的小偷,遇到你也是契机,或者那本就是你精心策划的......为了,为了拉拢我,为了我的真实身份......”
说到这里,月白不禁苦笑一声。
可不是吗?她自从见识了玉清凤那手眼通天的本领之后,就开始猜测怀疑了,而当清儿将自己的身世全盘托出的时候,她更是肯定了这个想法――玉清凤那晚救起她,就是为了她的身份。
“月白姐......”听到月白的咆哮,玉清凤顿时懵了。
她坚强吗?她伟大吗?她这是一直在逼着月白吗?她是在强求于月白吗?
“我......”
“小丫头,别说了。”正在玉清凤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烈玄突然从楼中走入了后院。
“这些事情,要让她自己尝过苦果,才会领悟。”瞥了眼因为方才的吼叫而周身止不住的颤抖的月白,烈玄一把将玉清凤勾进怀中,眼眸虚起,沉声说道。
“你若是觉得小丫头是在利用你,你何不好好回想一下这么些日子的相处。”
“既然知道小丫头可以只手遮天,那你也应该可以想到,我们如果真要得到东竺国的力量,你并不是唯一的途径。”
说完,烈玄轻哼一声,他也是难得解释那么多无聊的事情,要不是事关小丫头的心情,他还懒得开这个口呢。
“真是的,麻烦。”见月白的脸上一会白一会红,想来这女人应该也是在好好考虑了,烈玄便拉着玉清凤一起向厨房走去。
“月白姐......”玉清凤放心不下月白,挣开了烈玄,走上前将月白冰凉的手放入掌心,脸上的真诚和关心,是如此的真切不容置疑。
烈玄见玉清凤还是执意要和月白说清楚,也就不再去趟这浑水,红袍一摆,向厨房走去,他到时要看看,今日这些厨子到底是在折腾些什么。
感到掌心的素手还在微微轻颤着,玉清凤很是揪心,她也曾经这般迷茫过,所以她不会怪月白,她很了解月白此时的感受,那种迷茫又无助的感觉。
“我了解你的想法,我不强求你。”阖了阖眼,玉清凤对上月白迷茫的眼神,继续说道。
“我只求一点,不管你的决定如何,都请不要离开,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你还记得吗?”
轻柔地拍着月白的手背,玉清凤的声音好似春风般温柔。
“恩......我记得......”垂下眼眸,月白咬着下唇,眉头微微展开,又随着心绪而蹙起。
是啊,清儿说的这些,她都快淡忘了......她被这些事情蒙蔽了双眼,习惯了现在的环境,却忘了当初是清儿找到了自己,将自己带进了她的生活内,秋叔秋姨更是毫无保留地接纳了自己......
而她刚才却说出了那么过分的话语!
“我太激动了......我......”
“轰――!”
正当月白稳定下了沸腾的心绪,想要开口道歉时,厨房内忽然爆发出一阵巨响,随之一阵阵熏黑的浓烟从厨房内弥漫开来。
“怎么回事?”玉清凤见状,立即一头栽进了浓烟中。
她记得刚才烈玄就是去了厨房,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第一百三十五章 ·怎么处理
“咳咳。(..info)”抬袖掩着口鼻,玉清凤挥动着另一只手,撇去眼前的浓雾,在浓烟弥漫的厨房内寻找着那抹烈红身影。
可是眼前更是一片灰蒙蒙的烟尘,玉清凤正要沉下心绪去感知烈玄的气息,就感到那那熟悉的温暖气息围绕了上来。
“小丫头,你怎么进来了?”烈玄一把搂住女孩的纤腰,就往厨房外冲去。
被烈玄又快速地带入了后院,玉清凤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烟尘,蹙眉看向同样一身灰蒙蒙的烈玄。
“我以为你出事了啊。”撇撇嘴,玉清凤很是奇怪。
“这厨房怎么好好地着火了呢?”
抬眼看向面前忙着打水扑火的人们,女孩心下很是疑惑。
她自是知道醉仙楼的伙计都不是吃素的,一般的小事可引不起这样混乱的场面,不然以她的能力,那回在这后院点火也不会用了好一会的时间。
“坏家伙,我问你话呢。”见身旁的人不回话,玉清凤又追问道。
“还能是谁,你自己看。”烈玄牵了牵唇角,眉眼一挑,示意女孩看向厨房那正喷着浓烟的门口处。
正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厨房内飞了出来。
“赫钧乾!”玉清凤一见那人,顿时叫出声来。(..info)
“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家伙今日不是要随着南襄老王爷一起去迎接东竺国使者入京的吗?怎得跑到醉仙楼的厨房里去了?难道方才的动静就是他弄出来的?!
“我饿了,自然要吃饭。”抹了抹嘴边还残留着的米粒,赫钧乾说的铮铮有词。
眼眸瞪向女孩身旁站着的烈玄,赫钧乾突然向其出手。
“喂,你这是闹哪出?”玉清凤见状,侧身就挡在了烈玄跟前,衣袖一挥,五彩气线幻出,拦在了赫钧乾跟前。
“他刚才一掌就劈碎了我的饭桶!”
想到方才自己正吃得香的时候,烈玄突然冒出来,还无缘无故地就将自己的口粮给打翻了,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说?你这已经将厨房里的东西全部都要吃完了。”
闻言,烈玄挑眉好笑地说道。
他方才就很怀疑到底是什么事情拖延的厨房一直都上不了菜,过去一看,竟然真的是赫钧乾这个大饭桶猫在里面胡吃海喝的。
“我可是付了银两的!”赫钧乾一听就不买账了,鼻间重重一哼,很是不满烈玄的所作所为。
“等一下。”玉清凤听来听去,终于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心下不由地无奈又好笑,这个赫钧乾,当真是我行我素惯了,也不想想,人家酒楼的厨房若是被他全部吃得干干净净了,还拿什么招待客人呀......
“所以你们二人就在厨房里大打出手了?”
“我就是打碎了他的饭桶。”烈玄蹙眉看着女孩,解释道。
“我可是先和他打过招呼了,不过这人丝毫对我不理睬。”
说着,烈玄就伸手捏起了女孩的小脸蛋。
“他说,他只听一个人的话,你说,那是谁?”
听到烈玄这般说,玉清凤顿时内心大叫不好,这个赫钧乾,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呢!
“我可没说错,我是她的人,自然不会听你的命令。”赫钧乾一脸正经地看着玉清凤说道。
“你......”见赫钧乾这般认真得模样,玉清凤哭笑不得。
她现在真不知道该是夸这个大木头好呢,还是好好给这个家伙上一课,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察言观色。
“坏家伙,松手啦。”抬手拍去烈玄的魔抓,玉清凤揉着被捏的生疼的脸颊,撅着小嘴很是委屈。
“这又不能怪我......”
“这还不怪你?当初谁那么争强好胜的。”烈玄瞥了眼玉清凤,轻哼一声。
“说不过你。”玉清凤见烈玄如此,她也鼻间一哼,不再理睬这事情了。
“赫钧乾,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你不是应该在城门口吗?”
“我不想见到那家伙。”赫钧乾说得倒是坦白。
“如果让我见到他,一定见一次打一次。”一想到宇文钥,赫钧乾就恨得牙痒痒,拳头紧紧握起,咯咯直作响。
“那你现在在这里,南襄王可知道?”
“我和他说了那事,他也不去迎接那混蛋了。”
听到这,玉清凤不禁仰首看了看天空,回想了一下方才见到东竺国使者入京的场面,好似真的没有寻到南襄老王爷的身影。
“你也真是......”玉清凤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赫钧乾的做法,倒抽一口气,想着南襄老王爷不去接见的后果,一定会引发是一场涟漪反应。
“真性情,不错。”烈玄接上玉清凤的话,剑眉挑起,饶有兴趣地又扫了赫钧乾一眼,点点头,表示欣赏。
很赞同烈玄的说法,玉清凤也点点头,赫钧乾和他父王的性子还当真是一路的,这样恩怨分明,还不畏皇室的压力,也只有南襄老王爷做得出来了。
“我看今日这午膳是用不成了。”回首又看了看已经烧得漆黑一片的厨房,玉清凤轻叹一声。
“听雨听风。”
“属下在。”
“回去让秋姨烧些菜,送上来。”说着,玉清凤便上前拉上站在院口的月白,走回了楼中。
几人走回了清雨阁,推开门就见白子秋那花团锦簇般的身影趴在桌上,旁边两个小家伙围着他,看着桌面上的玩意。
“子秋!”一看清桌上的东西,玉清凤当真是拿这位没得正经的花蝴蝶无奈了。
“你怎么可以带他们玩骰子!”
“恩?又不是赌博,怕什么。”回首见玉清凤几人都回来了,而且后面还多出一个赫钧乾,白子秋又看了看玉清凤身上的白袍蒙上了一层烟灰,顿时好笑出声。
“我说我的小姑奶奶,你们这是去干嘛了呀?扑火了?”
“不提也罢。”撇撇嘴,玉清凤睨了眼身侧的两位罪魁祸首。
“对了,怎么还不上吃的?你弟弟都已经快饿得掷不动骰子了。”晃了晃手中的骰子,白子秋和玉清容相视一笑,显然这二人方才玩得很是投机。
“你可别带坏他们。”玉清凤见本来还一直很怕生的宇文泰都在学着他们的样子摇晃着骰桶,立即上前将他们三人手中的玩意给夺了过来。
“不玩就不玩。”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白子秋看着面前还眼巴巴地盯着玉清凤手中的骰子的宇文钥。
“话说这个小家伙怎么处理啊?”
第一百三十六章 ·你的答案
“怎么处理?”闻言,玉清凤不由地好笑,这家伙说话怎么总是这样奇怪呢?
“自然是送回去。”烈玄瞥了眼玉清凤思考着的样子,直接回答道。
他可不希望小丫头一有送上门就接纳回家,玉清容也就罢了,赫钧乾和白子秋他已是很不满,若是这个宇文泰也加入进来,他岂不是独占小丫头的时间会越来越少?
“恩,是该送回去。”玉清凤低首凝视着宇文泰天真的小脸蛋,思索了一会。
“一会听风回来后,让他送你回去。”
这个孩子她定是不能一直留在身边的,毕竟他的身份在这里。
可是如果直接就将他送回东竺国使者的府邸,那岂不又是羊入虎口?看来接下来几天就让听风一直跟着宇文泰保险些。
轻柔地抚摸着宇文泰的脸颊,玉清凤的视线中满是心疼。
这个孩子比玉清容还要年幼,却已经开始遭受宫廷中的恶斗纷争,她不能一直都让听风跟着这孩子,也只能保一段日子是一段日子了。
“姐姐......”宇文泰感到面前这位天仙般的漂亮姐姐对自己竟是如此的温柔,好生不舍。
“她是我姐姐!”玉清容本还不觉有何不妥,但一见宇文泰这副可怜的模样,心下顿时就醋意翻腾了。
从椅子上一跃而下,玉清容霸道地挤进玉清凤和宇文泰之间,紧紧地搂住姐姐得纤腰,脸上的表情很是倔强。
“呃......知道......”宇文泰抿着唇瓣,低首应道。
他只是对这个漂亮姐姐有些莫名的好感而已,因为直到现在,对自己那么好的除了母妃,也只有这位姐姐了......
月白在一旁捕捉到宇文泰受伤的眼神,轻叹口气,内心的纠结倏地放下了。(..info无弹窗广告)
缓步上前,将男孩搂入怀中,月白弯身附在小男孩的耳边,柔声说着。
“乖,之后还会再见面的。”
闻言,宇文泰不禁抬首对上月白的视线,心中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那没来由的亲切感让宇文泰不由地又想到方才白子秋的话语,小小的脸蛋上浮上一层迷惑的神色。
“你真的是我姐姐吗?”他见到玉清容有这样一位姐姐呵护着,当真好生羡慕......
“我......”被男孩直接又纯真的话语给问住了,月白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凤眸游离,忽地对上了玉清凤坚定的眼神,月白的内心中那一直纠缠不清的情绪,渐渐地解开了。
“我是。”阖了阖眼,月白倏地对宇文泰展开一抹浅笑,衬着她清冷美丽的脸庞,很是耀眼夺目,瞬间照进了宇文泰小小的心窝中。
“不过,这事情你暂且要替我保密,好吗?”俯下身子,月白轻柔地抚摸着小男孩的乌发,第一次这般坦然地与其对视。
“恩,好!”被月白忽然绽放的美丽笑颜晃了眼,宇文泰也羞怯地牵起唇角,露出脸颊上可爱1两个小酒窝。
“乖孩子。”
玉清凤看着月白终于开始接受宇文泰,心中感慨万千,为她高兴,又为她担忧......
方才月白在后院对自己说的话语依然萦绕在耳畔,此时的玉清凤,忽然有些迷惑了,她这样做是对的吗?她是不是真的在将自己的想法和抉择强加于他人?
这样的想法一直缠绕在心头,恍恍惚惚地直到几人都用完了午膳。
抬眼看向桌前唠嗑着的几人,玉清凤的眼神少有地蒙上了一层灰色,就好似她现在身上得锦袍一样,好似如何都拂不去的一层纱,蒙在了她的心头。
“小丫头。”而一直默默坐在身旁的烈玄,自然是将女孩的异样都看在了眼里。
轻唤出声,烈玄见女孩应声回首看向自己,而那双一直都明朗如星空般的美眸中竟是一片朦胧黯淡。
“我们先走一步。”没有再多想什么,烈玄忽然一把将玉清凤扛上了肩头,丢下一句话后,便抬脚,飞出了厢房。
“怎么了?”玉清凤不解地拍打着烈玄的背脊,看着面前的砖瓦飞速地向后退去。
“坏家伙!”没有听到烈玄的答复,玉清凤继续追问。
她的心中现在好混乱,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好好静静,好好思考一下,整理一下所有混乱的思绪......
再抬起头,眼前已是一片浓雾,显然他们这是又回到了碧莲居。
而烈玄依旧没有任何回应,玉清凤也不再问,愣愣地睁着美眸,看着面前挥之不去得一片片浓雾,就好似她现在的内心一般,探不到出口。
“啊哟!”正在玉清凤想得出神时,突然就被烈玄丢在了床榻上。
“痛!”玉清凤揉着被摔得生疼的背脊,翻身正要向罪魁祸首控诉,却在对上他的双眼时,止了声音。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烈玄看向自己的眼神,那一片深邃中有着心疼和怜惜,却还有着......怒意?
“怎么......唔!”话刚要问出口,却倏地被烈玄一个俯身,完全地吞入了口中。
“唔......等......”柳眉紧蹙,玉清凤不明白为何烈玄的视线会是这般让人费解,而且当她看到这个眼神后,内心更是烦乱了!
可是不管她如何推搡,如何捶打,烈玄胸膛就好似一堵坚硬的墙,让自己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无效,只能虚软在他的怀中,承受着这个带着重重的惩罚味道的吻。
猛烈地纠缠着女孩的丁香花瓣,烈玄心中的怒意和怜惜都完全融入了这个仿佛没有边际的吻之中,毫不保留。
用力吮吸着女孩的每一丝气息,却依旧无法填满内心的缺漏,烈玄不由地剑眉蹙起,环抱着女孩的双臂愈加收紧,就连听到女孩在喘息见轻呼痛意,他都没有松开一分一毫。
还不够,远远不够......
当玉清凤再次接触到空气时,身子已经完全化作了一滩春水,虚软在烈玄的臂弯中,无力的轻喘着。
情动的红潮布满了女孩的俏脸,胸口不停地上下浮动着,玉清凤微微睁开朦胧的双眸看向烈玄。
“玄......”终于缓过一些些力气,玉清凤轻声唤道,而那声音却是让人听到就不由得脸红心跳的诱人。
“你怎么了?”
她不明白,为何烈玄忽然将自己带回了碧莲居内,为何用这样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为何这个吻中蕴含着那么多自己无法理解的含义,为何他从始至终,都是这样沉默着不言不语?
抬手附上烈玄俊美的容颜,玉清凤依旧轻喘着,二人紧贴着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让彼此都感受到对方的每一瞬呼吸,每一次胸口的起伏,都是那么的真实。
“凤儿。”灼热的大掌握住女孩的小手,烈玄依旧蹙着眉头,眼中那让玉清凤无法理解的色彩依旧没有散去。
“你可还记得上回我让你好好思考的事情?”
“呃?”懵懂地看向烈玄,玉清凤还没有完全从方才得情动中回过神来,恍恍惚惚地在回忆中搜索着烈玄所指的话语。
“你的坚强,你的软弱,都交付于我。”见到女孩懵懂的模样,烈玄无奈地笑了笑,直接替她找出了答案。
他不知道玉清凤这些天里有没有好好思索过自己的话语,但是此时此刻,他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他要知道女孩心中所想,他不想再感到自己的内心始终都空缺着一块,他不想再看到女孩一人独自将所有的心事和纠结都一人吞下。
“我......”听到烈玄的话语,玉清凤猛然醒神过来。
“我现在不想说这个......”撇过头,玉清凤感到心中才平息下去的混乱纠结又开始乱糟糟的一片了。
“不行,今天我必要你的答案!”
第一百三十七章 ·对你倾诉
原以为烈玄会向以往一样对自己完全包容,可却不想他今日的态度是这般的坚决,让玉清凤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微启唇瓣,玉清凤抬眼对上烈玄认真的眼神,摇摆不定。
她现在心里好乱,根本不想去想这些事情......她也想不出来......
“告诉我,回答我。”双手抓住女孩纤弱的肩膀,烈玄剑眉紧蹙,大掌上的力道不由地加重,就好似他此时的决心,不可动摇分毫。
他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小丫头的回答!
“放开我,我现在不想去想这些事情......”在烈玄的钳制中挣扎着双臂,玉清凤抿着唇瓣,她不明白为何烈玄此时会这般的强硬,他就不可以向平时一样一笑了之吗?
“不行!”用力抓住女孩,烈玄倏地低吼出声,双眸中也随之开始泛红,就好似他此时心中激动沸腾的情绪。
这是烈玄低一次对玉清凤如此态度,此时的女孩已经完全愣住了。
美眸一瞬不瞬地睁大着看向烈玄,玉清凤难以置信的神色在微微泛白的面容上展露无遗。
二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久,房里一片恐怖的寂静,就连他们的呼吸声都是这般的小心翼翼。
“为何?”沉默须臾,玉清凤阖了阖眼,再次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
“为何你想要知道我的软弱?你觉得你承受的了吗?”
方才还僵硬着的容颜上倏地绽放出一抹嫣然笑容,星眸映着烈玄蹙眉的俊容,女孩的状态已是不见任何迷茫疑惑。
“我说过我想要你的全部,不管是身子,还是你的心。”温暖的大掌轻轻攀上女孩净白的脸颊,烈玄见到女孩清明的眼神,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些许。
“所以不管是你的过去,还是你的未来,我都承受,并且陪你一起走过。”
烈玄的语气是这般的真诚,说得是如此的缓慢,就好似他这人给她的感觉那般,悄无声息地缓缓潜入自己的身体,轻叩着她的心门,含笑等待着自己前来开门迎接这份炙热的情意。
“好吗?”大掌附上玉清凤的脸庞,指腹轻柔地摩挲着那细腻的玉肌,烈玄静静地等待着女孩得回答。
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迎接她的所有的准备。不管是她的欢愉,还是她的苦痛,他都想要知道,他都想要了解,甚至参与其中,与女孩在接下来铺满荆棘的道路上一同留下深浅不一的足迹。
“那我若是说不愿意呢?”玉清凤依旧浅笑着,说得这般轻柔,仿佛是那漂浮在天空的云儿,让人看得到却抓不到。
“凤儿......”听到女孩的反问,烈玄的眼眸中划过一丝黯淡。.info
她难道还是不愿意吗?不愿意对自己敞开心扉,不愿意让他融入她的世界中吗?
心下微叹,他本以为在经历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生死与共之后,女孩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接受自己的,原来不过是他自作多情罢了......
“若我不愿意,你是否还会陪在我身边?”将那桃花美眸中每一瞬的黯淡深邃都捕捉而下,玉清凤抬手捧起烈玄的脸,身体微微向前倾,仰首贴上他的俊容,轻声问道。
“会。”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思考,也不需要思考,烈玄的答案脱口而出,如此坚定,不容置疑分毫。
惊讶于自己脱口而出的答案,烈玄不禁感到惊讶,他本以为自己如何都会犹豫片刻后再应下,但却不知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出卖了自己。
因为就在他回答的下一秒,他的双臂已经不由自主地将女孩紧紧拥入了怀中。
心下苦笑,原来他已经是这般离不开这个小丫头了,自己竟然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多少还能够自主一下内心的情绪......
“不管你如何的决定,我都会在你身边......”轻叹出声,烈玄闻着女孩颈窝处的清莲香气,无奈地笑着。
“谁让我已经中了你这个毒药不可自拔了呢。”
若说着世上有什么毒药可以让他这位天下第一公子上瘾的,那唯独数他怀中的这个磨人的小猫咪了。
“玄......”伸手也回抱住烈玄强健的身躯,玉清凤无声地咧开唇角,绽放了一抹感动,甜蜜的笑容。
“我现在还不能完全放开自己,但是今后如果还遇到类似的事情,我一定都会向你倾诉的。”
“类似的事情?”听到女孩的话语,烈玄已是情难自己,侧首看向女孩的笑颜,笑着疑问。
“是啊,像上回宇文钥的话语,还有今日月白姐的事情......恩......还有......”美眸流转,玉清凤回想着这些日子的点滴。
“傻丫头。”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脸颊,烈玄好笑她这摇头晃脑想着事情的可爱模样。
原来他的小丫头还不是完全没有自觉,也对,聪慧如她,自是知道了今日自己的反常是为何。
“小主。”
就在玉清凤和烈玄含笑着注视着对方的眼眸时,听雨飘身入内,落在了床榻边。
“什么事?”被听雨撞见这个暧昧的画面,玉清凤不由地俏脸微红,轻咳两声问道。
“人可是送回东竺国使者府邸了?”想到了今日意外的收获,女孩微微挑眉,难道听雨要说的事情会和宇文泰有关?
“送回去了,听风方才来报说宇文钥今日在进城时,马匹忽然暴走,将他摔伤了。“
“哦?还有这事?”闻言,玉清凤顿时双眸一亮,她今日没有做过这些手脚,看来是有人也有意让其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了。
“即墨岳林。”思绪飞速旋转,玉清凤得出了答案。
“是。”
“好家伙,竟然这般记仇。”得到听雨肯定的答复,玉清凤顿觉好笑,小手拍打着床榻,继续问着。
“那可还有别人知道?”
“目前还没有。”
玉清凤点点头,她想着应该也是这样,即墨世家虽然不以武学扬名天下,可是那广阔的人脉和暗地里的力量可是不容小觑的,不然还如何排的上当世三大百年世家之一呢!
不过这个即墨岳林还真是让自己大开眼界,原本以为他就是个叱咤官场的文官,虽然因为即墨云烟的事情而表露过要对宇文钥下手的决心,不过她当时还真是没有完全当真,觉得这老家伙定多偷偷地派遣一些刺客,或者在宇文钥呆在天舜的期间使一些绊子,可谁知这家伙出动死士不说,这回还直接让宇文钥在今日这大日子中丢了个大脸面。
看来她真是要好好再重新审视一下这位即墨家主了。
“那宇文钥伤的如何?”会让听雨回来禀报,那看来这事情还没有那么简单呢!
玉清凤柳眉轻佻,对于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很是有兴趣。
“性命堪忧。”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汪春水
“哦?性命堪忧?”闻言,女孩清丽微醺的脸庞上浮现一抹狡黠的笑意。
美眸流转,即墨岳林竟然布了这一局,看来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
“那这放眼整个天舜,也只有清风公子可以妙手回春了。”
听雨站在一边没有出声,直接默认了玉清凤的说法,心下也不由替那即墨岳林捏了把汗,这个老家伙怎得主意打到他们小主身上来了,这不是自找没趣嘛......
不过即墨岳林既然敢请小主入局,就要做好被反客为主的准备。
“还真是迅速。”听到门外快速接近的脚步声,玉清凤柳眉挑起,意料之中地看着男孩冒冒失失地直接推门闯了进来。
“姐姐,金叶子!”从袖口中掏出锦袋,玉清容一路小跑,脸蛋是一片红晕,很是可爱。
男孩肩头上立着的青雀清脆地鸣叫了两声,小翅膀扑扇着羽翼,好似与玉清容一样,都在向面前美丽的女孩邀功。
“姐姐,这是东竺国的使者送来的。”玉清容跳跃上床榻,硬生生地挤在烈玄与玉清凤之间,眼神还不忘瞪了下烈玄,气他方才就这样将姐姐直接从醉仙楼给带走了。
他当时还以为这个大色狼会再带着姐姐跑到不知道哪里的山谷里去过夜呢,还好还好,他的姐姐还在这里没有抛下自己出去玩乐。
“他们还真是雷厉风行。”大掌按住男孩一直摇来摇去来回看着的小脑袋,烈玄沉声笑道。
那头才刚出事,这会子就已经打探到了清风公子的清苑小筑,看来即墨岳这次是做足了准备啊。
“小丫头,你要去吗?”即墨岳林此时一定就在东竺国使者的府邸中,并且还假装着好人。
想到这,烈玄不由冷笑一声,这真是将人推入火坑,若是东竺国的使者知道了语文要和小丫头之间的过节,定不会这般火急火燎地就来求医。
“去,为何不去!”颠了颠手中的锦袋,听着袋子中传出的清脆声响,玉清凤心下感慨这东竺国还真是出手阔绰,不知是因为他们本就有备而来,还是宇文钥对于他们确是重要至极?
美眸中迸射.出犀利的星光,玉清凤倏地侧首对上烈玄的视线,莞尔一笑。
在对方的眼神中找到了支持,女孩不由地咧嘴露出洁白的贝齿,笑得暖意洋洋。
“喂喂!我还在这呢!”玉清容抬首就见到身旁的两人跨越自己的头顶,眉目传情着,毫不避讳自己还夹在当中。
“小鬼,一边玩去,我们要去办正事。”单手拎起玉清容的后衣领,往地上一扔,烈玄一把勾过女孩纤柔的腰肢,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坐在地上的男孩,下颚微扬,似是在炫耀自己的所有权。
“办什么正事,你看看你这一脸饥渴的色样子!”玉清容腾地从地上跃起,拍着屁.股上的灰尘,小嘴中不停嘟囔着。
肩头上的青雀也配合地叽喳着,好似在抱怨烈玄将自己也摔着了一般,看得玉清凤忍俊不禁。
“容儿,我们收拾一下就去东主使者府邸了,你去月白姐那吧。”玉清凤好笑地看着烈玄和弟弟的视线不停地无声交战着,似乎都快要擦出火花了。(..info好看的小说)
“哼。”见姐姐都开口,玉清容只得撅着嘴,悻悻地走出了房间,快要踏出房门的时候他还不忘回头又抱怨了一声。
“就这点出息!”
说完,男孩生怕会见到姐姐狠厉的视线,立即往外跑去,头也不回。
“容儿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这些没规没矩的话的。”笑着摇了摇头,侧首却又见烈玄挑眉看着自己,顿时有些心虚。
眼神瞟向一旁还站着的听雨,见听雨知趣地闪身撤走,玉清凤微微松了口气。
“小丫头,你还说他?我看你弟弟这些没大没小的话都是从你这学来的。”伸手捏着女孩挺翘的小鼻头,烈玄无奈地笑着。
“我哪里没大没小了。”
拍开烈玄的手,玉清凤不满地嘟着嘴,却倏地被烈玄低首吻了上来。
被这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给愣住了,那才完全消散开来的熏红又渐渐浮上了粉.腮。
“怎么,不喜欢这样的?”指腹轻轻揉搓.着女孩晶莹的花瓣,烈玄邪肆一笑。
“谁让你嘟嘴的,那么可爱的邀请着我。”
“我......我哪有......”感到烈玄的指腹上传来的阵阵热流和酥.麻感,迅速从唇.瓣上扩散了开来,玉清凤习惯性地抿起了唇,却不想将烈玄的拇指也抿进了温热的口中。
刚意识到自己这羞人的主动,女孩赶紧张开口来想要脱离那灼热的魔掌,却不想竟是给了某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唔......”被烈玄再次封住了所有的呼吸,玉清凤仿佛感到体内那还未完全褪去的热潮又涌了上来,瞬间席卷了她整个身子。
“等......啊......”正在烈玄舔.舐着自己的唇时,玉清凤刚欲开口,却倏地流泻.出一声不自主地嘤咛。
听到自己得声音,女孩羞得紧紧闭上了双目,不敢看向烈玄此时邪肆却又勾人的俊颜。
他......他的手掌好热,好像是有魔力一般,为何隔着衣物都能感到如此的灼热......
虚软在烈玄的怀抱中,任由他的大掌在身上游走着,女孩美眸微醺,感到烈玄改用指尖来撩.拨自己的每一处肌肤,她的呼吸更是情不自禁地渐渐加重了起来。
“别......恩......”声音是如此的软.绵诱人,感到那指尖轻轻滑过玉.颈,在锁骨前轻轻打着圈,玉清凤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起了头,神智还留有一丝丝清醒。
“东,东竺唔......”好不容于找到了一线声音,却又被烈玄立即吞了下去,被浓浓的情意熏得迷离的星眸已在不知不觉中阖了起来,玉清凤感到自己的每一寸灵魂都要被烈玄完全吸入体内。
发现女孩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思去思考其他的事情,烈玄的动作越加肆意起来,夹带着一丝惩罚的味道,直到女孩的身子彻底虚软,神智彻底迷离。
“小丫头,感觉到我了吗?”双臂紧紧搂住玉清凤,将她轻轻举起,跨.坐在自己腿上。
“感觉到什么?”任由烈玄将自己举起又放下,朦胧间,女孩依稀感到似乎有一个硬.物抵着自己的小腹。
感到那奇怪的棒子弄得自己有些不舒服,女孩不由地挪动了下屁.股,却听到面前的人忽然倒抽了一口气。
“你这个......”已是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怀抱中的女孩,烈玄已是感到身体内的热.火难.耐,好似要完全喷发出来一般,而他下盘的那灼热更是招摇着他内心的渴望。
大掌附上女孩的雪.臀,将她与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合,一手紧紧地搂住她的纤腰,感到女孩温热的方向气息呼在自己的颈间,惹得他内心更是痒痒的一片,几乎无法再忍耐下去。
“现在感觉到了吗?”唇贴着女孩晶莹的耳珠,说话间,舌尖还有意无意地舔.弄着,惹得女孩只得化作一汪春水,在他怀中无助地轻轻颤动。
“感觉到我了吗?”
不断地重复着问题,烈玄紧紧地扣着女孩不安分的小身子,以免她又在挣扎中擦出更多的火花,到时候他若真是忍耐不住了,可就怪不得自己了。
“我......”小脸已是潮.红一片,玉清凤低首埋在烈玄的怀中,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灼热的视线。
她若是到现在都不知道烈玄的言语中所指为何,若是还不知道那正紧紧抵住自己的灼热为何,那她就真的是太愚笨了!
她被抵得都感到有些疼痛了,那个灼热,让她整个人都快燃烧起来,而一股莫名的暖流也随之开始在体内游离,流遍了四肢百骸,最终来到了小腹那,越积越多......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要去想
“恩......”羞怯地应声,玉清凤心中的小鹿已经快要跳破自己的胸膛了。
此时的她,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凤儿。”热气呼在女孩的耳窝内,让她不自主地缩起颈项,眯着美眸的娇羞模样让人错不开眼睛。
情迷之间,女孩微微睁开星眸,衬着熏红的桃腮,晶莹的唇,抬首看向烈玄,软玉般地身子就这样任他紧紧搂着,此时看来是如此诱人。
见到玉清凤这般模样,烈玄深深地吸了口气,阖了阖眼眸,剑眉微蹙,强压住体内那奔腾汹涌的热潮。
“你可喜欢现在这个姿势?”倏地再睁开眼睛,虽不再是方才那般朦胧勾人,却还依旧溢满着魅惑的情意,烈玄倾吐着热气,邪肆笑道。
“什么?”被烈玄忽然的问话给问住了,玉清凤有些朦朦地歪首。
“就是......这个姿势。”双臂收紧,让女孩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啊!”感到那异物猛然上前,玉清凤不由地惊叫出声。
“这......这是......我......”美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玉清凤抿着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俏脸上才稍微淡去些许红晕,此时便又迅速得升腾起来,此时得玉清凤,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被放在热火上烤熟了一半,嫣红地都可以滴出血水来了。.info
讨厌,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用那个玩意顶.住自己?而且还是那么羞人的地方,那是她最隐秘的地带啊......这个感觉为何如此奇特,整个身子都因为那东西而紧绷了,下腹那不断积蓄起来的热感也在猛烈地游走于自己得四肢百骸!
“讨厌......别,你别动啊......”感到烈玄的身子在微微的摆动着,玉清凤立即伸手扣住他的肩头,保持平衡。
可谁知烈玄却依旧不肯放过自己,完全不听自己的嘤咛叫唤。
紧紧闭上双眸,她感到那灼热缓缓地动着,一点点剥削着她的意识。
“不要,玄......停下来,别动了......”粉拳敲打在烈玄的胸膛上,却是如此的软绵无力,玉清凤只能无助地轻声嘤咛着,却不知自己这还夹带着童音的迷人声音,更是鼓舞了烈玄的举动。
他的大掌,好热好热,就好像是一块大大的铁板,烙上自己,并且不断地加快着速度。
那一直积蓄着得热流,则已是让她无地自容了。
“凤儿,别去想......过来吻我。”凝视着女孩慌乱娇羞得模样,烈玄微蹙着眉头,极力克制着自己心中的火焰,在加快动作的同时,唇角勾起邪魅的角度,引诱着玉清凤沉醉于此。
沙哑性感的声线让人无法不沦陷,那迷离的视线更是让人心甘情愿地掉入着无底的热火中,不肯自拔。
鬼使神差的,玉清凤止了挣扎,乖巧地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描绘起来。
第一百四十章 ·前去医治
搂住女孩的臂腕越加用力,托住她身子的大掌也似有若无地揉捏起来,惹得玉清凤更是羞愧难当。.info
但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没了自主,身子也已不听使唤,随着烈玄的摇摆而载浮载沉着,怎得还会去想着如何挣扎呢?
粗重的喘息声,温热的气流,暧昧的气息,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让人不禁脸红心跳,烈玄的额间都渗出了汗珠,极力地守护着自己最后一丝理智,却又难以压抑那期待着,跳动着的热火。
他似乎听到了身体的咆哮,这样不够,完全不够,他需要更多更多......
屋内的热度依旧在不断的升腾着,熏得床榻上的二人满面嫣红,眼神朦胧迷离。.info[]
“咳咳。”
就在这意乱情迷之时,几声轻咳忽然打破了这情迷的气氛,一下子就惊醒了方才还沉醉在浓浓酥麻的爱意中无法自拔的二人。
“我说你们......这是要让宇文钥直接死了?”来人正是白子秋,只见他挑着细眉,悠闲地站在窗外,上身探入房内看着床榻上姿势暧昧至极的两人。
手托腮,白子秋叹了口气,好似教育着晚辈的长者。
“你们要是在继续缠绵,别说是大罗神仙了,玉皇大帝都没法拉回宇文钥的性命。”虽然那宇文钥本就是一个该死的家伙,不过既然凤儿放他一条生路,还让他回去做细作,那定是日后还有大用处。
心中所想自然是在为玉清凤打算着,可是面上却是一脸抓包时的得逞笑意。眼神紧紧地锁定在玉清凤和烈玄身上,悠然又玩味的视线让本就羞愧难当的女孩更是埋首在烈玄胸膛前,不敢再与白子秋对视。
“我还不知道白公子你还有这般偷窥别人相好的癖好。”看到怀中的女孩羞怯地回避着白子秋的视线,烈玄的脸色越加铁青,板着脸侧首望向窗前的花蝴蝶,沉声开口。
那声音听得身子还滚烫着的玉清凤不由地浑身一颤,心下暗叫不好,这个坏家伙定是在气头上了!
猛地抬首,玉清凤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倏地被烈玄抬下了他的身子,放在床榻上。.info[]而转眼看向烈玄,则是站起身来,一声不吭地缓步走向窗外的白子秋。
白子秋见烈玄向自己走来,依旧不以为意地托腮看向对方,眼神中自然是毫不掩饰的挑衅意味。
他本就看这个家伙不顺眼,虽说武功上比不过这个家伙,不过这嘴上功夫偶尔占占便宜还是让他心中大为爽快。
“怎么?你想在她面前揍我?”轻笑出声,白子秋一个翻身,坐上了窗栏上,后背倚在窗框,很是悠然自得,全然不理会烈玄杀人般的眼神。
“你觉得我不敢?”闻言,烈玄冷哼一声。
方才的气氛何止是一个好字了得!本来与小丫头之间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且若是再加把力,兴许就能见到自己的幸福日子向自己招手了!
可就在他感到自己都快要释放出来那压抑了许久的热流了,却硬生生地被这个该死得白子秋给打断了!
那种被强制地打压下去的感觉让他现在浑身不痛快,若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家伙,真是要愧对于自己了。
“轰!”
就在白子秋还洋洋得意地依靠在窗栏上的时候,倏地一道火光烧了过来,迅速就攀上了他的花锦衣袍。
“哇!好你个烈玄!竟然真敢对我出手!”白子秋一个激灵,顿时从窗台上翻滚到地上,身子在泥土上打着滚,好不容易才将那火焰给扑灭了,可身上的衣袍也瞬间被烧了个大半。
好不容易扑灭了身上的火焰,就见到右半边的衣袍已经被烧的残破不堪,甚至还露出了大半个胸膛,露出了熏黑色的肌肤。
白子秋见到自己的花袍子竟然被摧毁成这副模样,顿觉狼狈又心疼,这可是南臻国最好的绣娘织的面料,千金难买啊!
不满地瞅向烈玄,心下嘀咕着这家伙是个大人物,凤儿身后还有影华庄,这银钱自然不是问题,也罢,之后让他们好好赔偿几件来就是了。
“噗,子秋,你怎得穿成这样,当真不雅。”再抬首,就见玉清凤站在了窗口,好笑地看着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
对上白子秋求救的视线,玉清凤冲其眨了眨美眸,便移开了视线,故作不知。
方才她可是听到白子秋的调侃了,这会子给他吃点教训也好,不然她当真是太亏了!
“好啊,你现在都帮着别人欺负我了!啊哟!”白子秋猛地爬起来,拍着身上的尘土,刚要抱怨,就见烈玄的手再次扬起,火光瞬间袭向自己。
烈玄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都不给白子秋喘息的机会,他眼看着那火团飞速地袭向自己,一会左边一击,一会又是右手边一团火焰,就和当时将自己困在火墙中一班,封锁住自己得每一步。
“停下停下!”一边躲闪着团团火焰,一边大声嚷嚷着,白子秋此时真有些后悔在那时候打扰他们了,这烈玄当真是毫不留情面啊!
“凤儿!你再不阻止他,我就真的要被烧死啦!”不烧死,也会被这家伙给累死!
“臭丫头,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倒是说句话呀!”
可是玉清凤丝毫没有要出言阻止烈玄的意思,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白子秋在面前跳来跳去,好生滑稽。
“你们给我记着!”
白子秋被烈玄打得抱头鼠窜,终是在烈玄换手的时候找到了空子,然后迅速地往院外飞去,留下一声远处传来的呼喊声,逗得玉清凤直乐呵。
“坏家伙,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那宇文钥吧。”
见白子秋真的跑走了,玉清凤回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依旧红扑扑的小脸,莞尔一笑,便开始迅速地描绘起清风公子的容颜。
烈玄没有多言,依旧和往日一样走到女孩的身后,为其轻轻疏通着发丝,挽着小发髻,温柔的眼神映射在铜镜中,让玉清凤娇羞不已。
须臾,二人便已是收拾妥当,玉清凤唤来听雨驾车,便朝着东竺国使者的府邸驶去。
东竺国使者的下榻处就在城东,离长街不远,刚驶入那街道,就瞥见了好几个官员模样打扮的人在府门前守候着。
那几人一直在原地打转着,显然是在等候神医清风公子。
“呵,一群热锅上的蚂蚁。”轻笑一声,玉清凤眯了眯眼,享受着烈玄怀抱中的温暖,阳光洒在她如玉的脸蛋上,霎时美丽。
“小丫头,你今日想要如何打算?”烈玄低首看了看怀中浅笑的女孩,知其已经有了主意。
第一百四十一章 ·千年灵芝
“如何打算?自然是要即墨岳林尝些苦头。”舒服地在烈玄怀中伸了个懒腰,玉清凤柳眉微挑,很是悠闲,丝毫不像是要去救人性命的样子。
即墨岳林这个老家伙,自己和宇文钥结仇就是了,竟然还妄想引自己入局,当自己真是个习医的软柿子可以随意揉捏吗?
今日就要让即墨岳林吃个哑巴亏,既然人是他蓄意伤的,那就该让他好生负责!
“听说即墨世家有许多珍稀药材?”美眸流转,玉清凤挑开车帘,望向远处在府门前焦急地不停打转的几人,唇角上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我记得似乎那千年灵芝就在他们府里的藏宝阁中?”幽幽地说着,玉清凤美眸弯起,似乎已经看到了即墨岳林吃瘪的好笑样子。
“恩......似乎即墨府的东苑还有一处疗效奇特的药泉?”玉清凤阖了阖眼眸,越想越觉得这事情有趣。
让即墨岳林多加照拂自己加害的人,那心中一定是憋屈极了,但是却又不能出一点差池,不然这罪名可就担大咯。
“你这个鬼丫头。”看到女孩这可爱的模样,烈玄不由地弯身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羞红着俏脸看着烈玄邪肆的笑容,玉清凤抿着晶莹的唇瓣,浅浅一笑。
这清灵一笑瞬间晃了烈玄的眼睛,方才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和热血沸腾的感觉,顿时又涌上心头,烈玄收紧双臂,贪婪得闻着女孩身上得清甜莲香。
“小丫头,晚上回去之后......”埋首覆在玉清凤的耳边,轻啮着她的小耳珠,烈玄的话语让玉清凤脸上的熏红瞬间爬上了耳朵,蔓延至颈项。
感到唇瓣上传来的滚烫热度,烈玄也不由地感到身体内的热流又开始骚动起来,若不是一会还要办正事,他真想现在就在马车内继续方才没有做完的事情。
“讨厌......”轻声应着,玉清静静地窝在烈玄怀抱中,缓缓平息着心头的热意。
虽让说着讨厌,实则玉清凤私心里并不排斥这奇异的感觉,甚至有些期待更多,更多酥麻的软绵,更多醉人的无力,更多温柔的疼爱......
心中的小鹿依旧活蹦乱跳着,仿佛先前那暧昧的画面又浮现了眼前,让她不禁脸红心跳,那未知的奇异感觉悄悄地在周身游走。
马车慢慢驶至东竺使者的府邸前停下,门口等着的几人一见马车的样式不俗,就猜测是不是清风公子来了,顿时一窝蜂地都拥了上来。
“可是清风公子?”为首的一位长者喘着气问道,急色毫不保留的表露在脸上。
玉清凤听到车外的动静,依旧窝在烈玄怀中不言不语。她这会子还真不想出去,且让她再休息一会,也让外面的人再等一会也无妨。
“清风公子?清风公子!”
车外的人见得不到回应,顿时更加急了,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得不停地叫唤着。
“真吵。”揉了揉耳朵,玉清凤微微蹙眉,低声抱怨道。
仰首看着烈玄深邃的眼眸中映出的自己,俏脸上依旧是一片绯红,玉清凤撇撇嘴,这一定是要等这幅模样褪去才能出去露面啊,不然当真要难堪了。
车外的人一听车内有人说话,立即噤声,期盼地看着车帘,等待着这位神医第一大弟子的出现。
现在三皇子已经性命垂危,放眼整个京城,也只有清风公子可以相救了!若是宇文钥真有什么不测,那不仅仅是东竺使者要赔上性命,更会牵扯到两国纷争,当真是刻不容缓,十万火急啊!
“清风公子?”可是等了一会,依旧不见人影,那为首的长者急的胡子都要吹飞了,要不是听雨在前面拦着,估计这几人一下子就会冲进马车内。
终于,在几人千呼万唤下,车帘被掀开了,一抹白影缓缓地从内走出来,紧跟着身后的是一位红衣少年。
清风微拂,白袍翩翩,映衬着冬日的暖阳,勾出一身虚幻的柔光,此时的玉清凤就好似一位仙人一般,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焦急得人们。
底下得几人瞬间有些看痴了,好半会才反应过来,心中暗骂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自己怎得会对一个同性看得如此痴迷!
“清风公子,您可是来了!”其中一位官员是天舜朝臣,在即墨云烟的及笄礼上见过清风公子的样貌,立即就识出来了。
“清风公子......您赶紧玖玖我三哥吧......”软糯的熟悉声音,引起了玉清凤的注意。
这才注意到这几个身材高大的官员使者中,还站着一个小小的身板,正是今日才认识的宇文泰。
此时的宇文泰正一脸期盼又焦急地望着自己,眼神周有些捉摸不定的神色,似乎在疑惑着什么。
玉清凤扫了眼后便收回了视线,心下轻笑,果然是孩子的眼光最毒最直接,好在这孩子生性唯唯诺诺,也不会乱说话。
“还拥在这里干嘛?带路。”站在马车上俯视着车前围着的几人,玉清凤冷冷地说道。
几位官员一时还未反应过来,总以为还会有些客套话,或者说些其他感激之类的,未想这让他们等了半天的人却又如此主动。
“看来你们是要宇文钥死在天舜了?”眼眸虚起,迸射出凌厉危险的光芒,似是在说面前如若宇文钥真有个三长两短,面前这几位官员就是始作俑者,罪魁祸首!
“清,清风公子这边请!”
那几个官员顿时一个激灵,被吓得立即往府里带路。
一路疾走,那位先前冲在最前头的老者这会子走在玉清凤身侧,时不时地偷偷瞄向这位白衣少年,心中揣测着这少年到底是何许人也,怎得会有如此冷厉的气场,竟然还能震慑住这些在官场上驰聘多年的老家伙?
而且他总感到这少年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同,到底哪里不对劲,他也一时半会说不上来,且要等他再好好观察一番了。
正在思索着,却忽然见到清风公子一个眼神倏地向自己扫来,老者顿时愣在了原地,心中的惊异更甚。
见清风公子没有言语,依旧随着前面几人向主屋赶去,老者立即平复下心绪,确认没有别人注意到,便也抬步跟了上去。
“小丫头,那老头子有点本事。”烈玄站在玉清凤身侧,将那老者的一举一动看得真真切切,薄唇微启,秘术传音入耳。
“晚些时候还会再碰上的。”玉清凤微微勾起唇角,侧首与烈玄交换了一下眼神,二人不由地会心一笑。
一会功夫,几人就来到了主院内,宇文钥的卧房前站着许多人,那些人一见到一身白衣的小公子,就立即让出了一条道来。
俊逸的脸庞,飘渺的白衣,那正是这些日子风靡京城的清风公子啊!
因为今日是各国使者进京的大日子,所以府中自然来了许多宾客,并且有不少名门闺秀随着家父前来,这些还待字闺中的姑娘们心中早已对清风公子种下了痴情种,这会子又见到了真人,那满心的浓情便无法压制地流露了出来。
要不是因为时机不对,这群闺秀们一定会涌上来,好好与清风公子交流一番。
“你们看,清风公子身侧的,是不是天下第一公子烈玄?”有人瞥见了那白影身侧的火红身影,顿时认了出来。
“是他啊,哇,是烈公子!”顿时,院内的崇拜,倾慕的声音再也压制不住地爆发出来。
“清风公子,里面请。”带路得人见这场面都快要失控了,赶紧将玉清凤请进了屋内,待几人都进屋后,立即将门给拴上,隔开了院内的一篇惊呼声。
“清风公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一进屋,就听到了即墨岳林的声音。
闻言,玉清凤不由得微微挑眉,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唇角,心想着这个老家伙,还敢在自己面前演戏,当真是自不量力。
“即墨家主有理了。”抬起头,玉清凤自然地浅笑回应。
要说伪装自己,她可是老字号了,隐藏起心中的嗤笑,玉清凤表露出来的完全就是一派风逸公子哥的做派。
白净俊逸的脸庞上浮现出的飘渺笑意,让周围的人看直了眼睛,瞬间耀了一室光华。
“咳咳。”烈玄轻咳两声,很不满这一屋子的男人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小丫头看。
“呃......”就在这时,床榻上的人忽然轻吟出声,顿时所有人的视线又回到了他身上。
第一百四十二章 ·诱人酬劳
“钥哥哥!”一听到宇文钥的声音,宇文泰便立即跑到床边。(..info好看的小说)
“三皇子醒了?”即墨岳林跨步上前,冷眼看着床榻上虚弱的人。
他今日是特意前来东竺使者的府邸做客的,反正那西阑国也不喜交际,去了也无任何帮助,倒不如在这里看看这宇文钥的惨状,顺便试探一下那清风公子。
这般想着,视线悄悄看向一脸淡然的白衣公子,又瞥向他身侧站着的红袍男子,即墨岳林顿时两眼放光。
先前几人走进来时,他只注意到了清风公子,这会子才发现这小公子竟然身后还跟着位大人物!
识出了烈玄,即墨岳林心中的算盘又开始敲响了。
“清风公子,请您救救三皇子吧!”一东竺使者焦急地走上前来,见玉清凤丝毫没有出手得意思,更是催促道。
“你们应该知道我从不轻易出手医治,更何况这人现在就一口气吊着了......”似是有些踌躇,玉清凤微微撇眉,故作深思。
她的语意不言而喻,一是要东竺国加大筹码,二是她的确厉害,一眼就看出了宇文钥的状况,三嘛,那自然是这人再不救就没命了,若是真着急那就赶紧说出回报吧!
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玉清凤淡淡地看着面前几人都憋得脸色铁青。
“人命关天,国家大事,清风公子不会分不清轻重吧?”终于有一个随行的官员说出了心中的不满,那人面上满是焦急的汗珠。
这人当真是说出了众人的心里话,视线再次在个玉清凤身上聚焦,等待着白衣公子的答复。
可谁知这清风公子没有任何回应,竟然轻笑一声之后,便准备转身走人了!
见状,众人顿时涌上前去堵在门口处,恳切又焦虑的眼神望向玉清凤。
“闪开。”冷冷地扫了眼面前得几人,玉清凤沉声开口,没有丝毫犹豫,这更是让周围的几人后背直冒冷汗。
而站在一边的即墨岳林则是面上佯装担忧,心中却是大为痛快。
看来这清风公子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人了,以后多了这么一个助力,再通过这小子与天下第一公子烈玄结识的话,他即墨世家的地位就将更上一层楼!
鄙夷地瞥了眼床榻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宇文钥,即墨岳林无声地冷笑着,又将视线挪回了门口处,他到时要看看这东竺国的人会用什么来留下清风公子。
“清风公子,您不能走啊!”一人满头大汗,都快要跪在地上了。
“清风公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方才说得都是废话,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方才说出不敬话语的官员已经噗通一下跪在了玉清凤面前。(..info好看的小说)
这人此时已经恨透了自己这张嘴,怎得可以在这关键时刻说出这样挑衅的话语!他更没想到的是,这清风公子竟然全然不顾及任何国家或人情!
“闪开。”冷眼看着面前几人噗通一下接连跪下,玉清凤依旧不为所动。
冷凌的视线射向面前的几人,让人看得不寒而栗,心头都不自主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害怕玉清凤还是因为担心宇文钥。
“清风公子,只要你能医治好三皇子,我们之后一定奉上你满意的酬劳!”终于有人挤出了一丝声音,咬牙大声说道,并且眼神有意无意地瞟了眼周围几个天舜重臣和即墨岳林。
见到这眼神,玉清凤不由地微微挑眉,看来这酬劳相当的诱人啊。
“没错,即墨家主和诸位友人都在此,皆可作证。”那神秘老者一直站在一旁观察着玉清凤,见这小公子面上终于有些动容了,便开口给与保证。
闻言,即墨岳林顿时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心下开始猜测这能让清风公子满意,却又不能当着别人的面直言的酬劳到底为何?
这个小子,会不会为此所动?
“好。”简洁明了,玉清凤爽快地应声道。
白袍一挥,大步走到床榻边,瞥了眼跪坐在床边的宇文泰,见小男孩也抬首看来的眼神满是疑惑,玉清凤顿觉好笑,这小子有话不敢说,还真是憋屈。
不过,现如今还是别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这个身份为好,免得惹是生非。
倏地出手抓起宇文泰的后衣领,学着烈玄每次对待玉清容那般,头也不回地往后一丢,玉清凤直接坐在床沿上,玉指探上宇文泰的脉息。
身后的几人本来见到玉清凤竟然敢这般对待宇文泰,刚想说其大胆,却又硬生生地将所以不满和抱怨咽了下去。
这位清风公子当真是不容小觑,光是身上那股强力的气场,就定不会是区区一个江湖神医的大弟子这般简单!
“咳......怎么,怎么是你!”宇文钥感到一阵暖流从手腕中传来,痛苦地睁开凤眸,见到的竟然是这些天一直梦魇的那个魔鬼!
方才房中吵闹的话语他听得朦朦胧胧,脑袋一直嗡嗡作响,只知道他们请人来医治,未想竟然是请了玉清凤这个妖女!
“松手!”扭曲着面容,宇文钥想要甩开玉清凤正在给自己渡真气的手,却是一丝力气都抽不出来。
“我不要你救!”微弱的低吼声从牙缝中挤出,宇文钥几乎要绝望了。
今日他才入城门,就听到了周围百姓的污秽的言语,而臀部某处传来的阵阵抽痛让他无法完全坐在颠簸的马背上,更是让他烦躁不已。
谁知偏生在他疼痛难耐之际,马匹忽然不知为何受到了惊吓,发疯似得一跃而起,并且不停地在原地跳转。
本就没有坐稳的他很快就被摔了下来,正巧那马蹄狠狠地落下,踏在了身上,顿时那骨头断裂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身体,他甚至连支起身子都做不到!
“这可由不得你。”她也不想救,但是为了那诱人的酬劳,稍许施舍一下善心还是很值得的。
“你们都出去。”没有回头,玉清凤的语气好似命令,不容一点质疑。
几人虽然心中有不满,但是这事关重大,便依言退了出去。
“即墨家主,你呆在这里我可没法救人。”感到即墨岳林的气息还在身侧,玉清凤轻笑一声。
“我看即墨家主就是要宇文钥丧命于此吧?”双手环胸,烈玄倚在床柱上,侧首瞥向即墨岳林。
“这......”即墨岳林没有想到连自己都要被赶出去,又见烈玄的话语咄咄逼人,一时竟拿捏不准这小公子的心思了。
“你还不走?”玉清凤回首看向即墨岳林这时候还有心思想别的,立即就收了替宇文钥上药的手,就要起身。
“那我们走。”
第一百四十三章 ·灵芝药泉
“清风公子。”即墨岳林见玉清凤当真是不留一丝情面,心头一惊,立刻出言阻止。
可是身为世家家主,即墨岳林自然是不会放下架子。双手抱拳附于后背,噙着长者的严肃,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得白衣小公子。
“清风公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不过是在一旁看着而已。”
“怎么?即墨家主真要妨碍我施展医术?”玉清凤不以为意地看着即墨岳林,丝毫没有被他的庄严气场给震住。
只要是知道清风公子的人都应该晓得她医治时的规矩,是从来不准任何人在身旁影响的,现在即墨岳林明显就是在拖时间,故意不走。
“我在这里可以即是多个帮手,岂会妨碍。”微微蹙眉,即墨岳林很不满玉清凤的语气。
先前怎得就没有发现这个小公子竟然还是个难缠的角色?难道真是藏得太深?
宇文钥此时的情况不容乐观,他虽不至于要了这小子的命,不过也至少要让其尝尝这性命垂危的感觉。
不让他在鬼门关前走上一遭,难平他心中对于上回云烟中毒之事的愤意。
“呵。”玉清凤见即墨岳林依然不肯让步,冷笑一声,抬脚就往门口走去,毫不迟疑。
“你!”见状,即墨岳林一咬牙,立即追了上去。
“好,我出去。”
鼻间重重一哼,即墨岳林推开门就垮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再瞪了眼依旧一脸淡然的玉清凤。[..info超多好看小说]
区区一个小神医竟然还敢威胁他这位世家家主,当真是胆大包天!
即墨岳林压下心头的怒意,计划着事后一定要派隐卫将其的真实身份给查个底朝天。
他就不信,出动了即墨府的暗线,还会有探查不到的情报!
“这个老家伙还真以为谁都会买他的账。”烈玄见到即墨岳林吃瘪的样子,冷笑一声,拉着玉清凤走回了床榻边。
玉清凤也不多言,直接坐在床沿上,伸手解开宇文钥的衣带,露出他重创得残破不堪的身体。
入目是一片青紫,斑斑血迹黏着里衣,掀开时都能看到晕厥中的宇文钥皱紧了眉头。
这些不堪入目的伤痕也不知道事是前些天被赫钧乾打的,还是这两天被那些“客观”弄的,还是今日被马蹄踩踏的。
玉清凤并没有因此而心生怜惜,直接唰地一下扯开宇文钥的里衣,小手在空中一扬,白袍飞袖,瞬间唰唰几声,数十根银针就从袖口中飞出,精准地扎在宇文钥身上的各个穴道部位。
双手合十,玉清凤阖上眼眸,缓缓运用真气,那根根银针顿时被笼罩上了一圈圈的彩色光晕,女孩玉指一伸,那光晕便倏地一下通过银针压入了宇文钥的体内。
这般奇特神秘的治疗方法,让一旁的烈玄都看直了眼睛,唇角微扬,心下更是为玉清凤感到骄傲。
不一会,就见宇文钥紧蹙的眉头终于稍许舒缓开来了一些,玉清凤素手再次扬起,迅速召回了银针,包裹进白色布袋中收好后,才从怀中掏出准备好的药膏,就要抹上他的身板。
“小丫头,还是我来吧。”烈玄见女孩的玉指就将触碰上宇文钥的肌肤,立即出声制止。
未等玉清凤反应过来,烈玄就一把拿过她手中的白玉瓶子,往大掌上倾倒出膏体,粗糙地在宇文钥的伤口上涂抹。
“噗,坏家伙,连这个也吃醋啊。”玉清凤好笑地看着烈玄板着脸给宇文钥上药,心下很是甜蜜。
“你以后只准碰我,听到没有?”烈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他此时只想早点上好药,别再让他触碰到宇文钥的身子就是了。
“是是,那你以后可都要陪在我身边,帮我做这些苦差事。”伸手从后面环抱住烈玄,玉清凤依靠在他的背上撒娇着。
这给仇人上药岂不是一件苦差事吗,更何况这宇文钥前两天可都是在窑子里呆着的,想想还真是有些排斥。
“哼。”轻哼一声,烈玄没有多言,背对着玉清凤悄悄地勾起了唇角,俊脸上浮起可疑的红晕。
上药,包扎,所有事情一气呵成,烈玄顿时松了口气。
“来来,洗手。”玉清凤瞥了眼床榻上被包成粽子一样的人,好笑一声,便拉着烈玄走到青铜水盆前净手。
“进来吧。”待烈玄终于觉得搓洗干净,玉清凤才打开房门,让门外一直焦急等候的众人进屋。
“人已经救活了,不过还需要一些药材来调理。”玉清凤看着一进屋就涌上床前去看宇文钥的几个官员使者,顿了顿,又适时地补上一句话。
“我需要千年灵芝入药。”
“什么?”语落,就听到即墨岳林惊愕的反问。
“清风公子,三皇子不过是被马蹄踩踏,怎得还需要千年灵芝这般贵重稀有的药材来医治?!”
他此时已经开始怀疑,这个清风公子很可能就是在针对自己,千年灵芝放眼天舜,也只有他即墨府的藏宝阁有,这不就是暗指要自己拿出这宝贝灵芝吗!
“马蹄踏伤了五脏六腑,自然需要灵药来修复。”烈玄在一旁说道。“难道即墨家主想要见死不救?”
“即墨家主......”几个东竺使者期盼地看着即墨岳林,这人就算活过来,但若是身子骨不好,那这以后如何继承大统?
他们这些朝臣都是三皇子派的,若是宇文钥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可就真没有指望了!
“三皇子的身子受损十分严重,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那身上的伤口可不是唬人的。”玉清凤见即墨岳林满面抽搐,便又加上一句。
“不仅仅需要千年灵芝,还需要每日在药泉中浸泡两个时辰,修复肌理。”
见到即墨岳林脸上的青色越加浓重,玉清凤风淡云轻地又补上一句话。
“药泉?京城内最要功效的药泉不就是在即墨府吗?”
“这灵芝和药泉皆在即墨府中,那岂不是正好?”
“即墨家主,我等斗胆恳请您在这些天提供些方便。”
“三皇子若是无法完好地回到东竺,那我们谁都脱不了干系啊!”
“这......”即墨岳林现在非常得确定,清风公子绝对是冲着自己来的!
要他收留宇文钥这个小子,他自然是十万个不肯,而且还要用自己的宝贝灵芝,竟然还要泡他府中药泉,这当真是......气煞他也!
可是国事当先,现在他也没有后路可退,只能先担下这个哑巴亏。
咽下一口恶气,即墨岳林终于挤出一句话来:“那好吧......”
玉清凤见即墨岳林终于应下,不由地挑眉一笑。
“那就有劳即墨家主多加照拂三皇子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神秘老者
即墨岳林此时当真是觉得今日的举措完全就是搬砖砸自己脚,心中很是不平却又无法言说。
而让自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对象,竟然是一个本来应该被自己掌控在局面里的小小医者,这让即墨岳林更是不快。
心中虽是千万个不愿,但毕竟是世家家主,即墨岳林很好地收敛住情绪,点点头,就当做答应了。
转念一想,如何也不能做亏本买卖,卖这些人一个人情,也可以借机和东竺国拉上些关系,这宇文钥到时候再慢慢折磨也无妨。
“我之后每二日会来给宇文钥换药,届时还希望即墨家主不嫌清风叨扰。”玉清凤轻扬浅笑,很是友好,似乎方才的一切全都是无心之举。
“好。”一听清风公子还要来自己府中,即墨岳林顿时眼睛一亮。
这账他姑且先记下了,到时候等清风公子入了自己的鼓掌中,看他还能扯出什么花样来。
不过即墨岳林在官场上打滚多年,心中的疑点终是没有磨灭掉。这个清风公子竟然救了宇文钥又还要来他的府邸自投罗网,这小子到底是太过正直,还是说心机太深?
玉清凤淡淡地瞥了眼即墨岳林的神色,对他的思绪猜出了几分,心下暗笑,说是每二日去换一次药,她也只需要去一次罢了,主要是她还要见见那位水烟美人,早点将她的事情也做个了结,免得夜长梦多,伤了人家的心。.info
“那清风就先告辞了。”
玉清凤见宇文钥已是无碍,便拉上烈玄准备走人。
“清风公子且慢,那酬劳......”一人忽然反应过来,从床榻边爬起,看向门口的白衣公子。
“送到清苑小筑。”玉清凤没有回头,丢下一句话,便与烈玄一同离开了屋内。
她自然不怕东竺国的人会赖账,清风公子能救人也能杀了救活的人,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不会有人敢拖欠酬劳,更加不敢让那酬劳入不了她的眼。
二人穿过主院,走上了花园小道,向府门走去。
“小丫头,现在回去吗?”
“恩......我有些饿了,去芙蓉斋吧。”摸了摸小腹,玉清凤侧首对烈玄莞尔一笑。
他们二人眉目传情的样子被周遭经过的几人看在眼里,众人本就对这位神秘的俊公子充满了好奇,便不由地议论纷纷。
这清风公子前阵子不是才和莬雅公主一起出行逛街吗?此时却见他与天下第一公子烈玄如此相好,难道他实则是位龙阳之好者?
有人道出在即墨云烟及笄礼上见过玉清凤和汝嫣月白暧昧交谈的场面,顿时让众人对这个想法更是板上钉钉。
玉清凤和烈玄内力深厚,自然是将身后的那些闲言碎语听在了耳里,二人也作任何解释,只觉好笑地继续向前走去。
“二位且慢。”
就在二人快要走到府门口时,身后飘来一阵老沉的声音,回头一看,正是方才的那位神秘老者。
“何事?”见到来人,玉清凤不由地微微扬眉。
“这酬劳之事,我想还是早点给你为好。”老者对上玉清凤凌厉的视线,浅浅地扬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请二位随我来。”
说着,老人就转身而去,似是很有信心玉清凤和烈玄会随他前去一般。
果不其然,玉清凤已经对这位老者充满了探究的欲望,立即拉上烈玄一起跟了上去。
穿过花园小道,走过后廊,周围的人烟越加稀少,显然三人已经来到了这座府邸最为偏僻的地方。
“这里是后院,不会有人来打扰。”老者回过身,看向面前的白衣公子,突然没有任何预兆地手掌一番,一股强劲的气流卷着落叶,扑面而来。
烈玄见状,手臂一扬,立即幻出一片火红屏障挡在二人身前,及时抵住了那强势的气流,而二人周围的花草瞬间被席卷地倒下一片。
玉清凤见老者竟然直接出手,心下顿时一紧,这老人果然不容小觑,光看这攻势就如此凶猛,想来他的内力一定是异常雄厚!
思绪飞转着,玉清凤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双臂一震,两道五彩缎带倏地飞袖而出,白袍旋转,飞舞向面前的老者。
“女娃子,内力不错!”老者一见玉清凤出招,顿时老眼一眯,脸上是毫不遮掩的兴奋。
闻言,玉清凤也不由地双眼一闪,这老者竟然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女儿身!
她可是服了自己特制的药丸,不仅可以改变声线,还可以掩盖气息,让人难以探出性别。
“老家伙,你也不赖。”说着,玉清凤一手挥舞着缎带,一手幻出光球,合着烈玄掌心的火球,瞬间聚起了能量。
烈玄一手撑起屏障,一手托着火球与女孩掌心的光球融合着,这神奇的现状让那神秘老者看直了眼。
“好!好!”老者此时直想拍手叫好,无奈双手还要不断对着两个小辈发着攻击。
老眼中竟是激动兴奋的光芒,瞬间给老者那满是皱纹的脸庞上添了许多生气。
“哼。”烈玄瞥了眼老者,轻哼一声。
这老人当真是个怪人,他的功力只使出了一点,这摆明了是在试探他们二人的力量,可是他的用意到底为何?
“就是现在!”玉清凤紧紧地盯着二人掌心的光球,见其一白一红已经完全融合成了一个不断膨胀着的艳红光球,顿时大喝一声。
二人对视一眼,同一时间将手掌向前猛力推出,光球在飞速旋转的同时不断地变大膨胀,瞬间卷起了四周无数飞叶尘土,迷住了视线。
“轰——!!”
随着一声巨响,玉清凤猜测着这整个后院的墙壁估计都要被他们给炸飞了去,也不知道那老者现在如何了。
屏息探着四周的气息,玉清凤微微蹙眉,她竟然探查不到那人的气息!
眼前的烟雾渐渐被吹淡,隐约可以看见四周的一片残败混乱的景象。
“好个小女娃,咱们后会有期!”烟雾散去后,已不见那老者的身影,只闻那浑厚有力的声音在后院上空盘旋回响着。
第一百四十五章 ·授受不亲
烟雾散去,眼前一片萧条的颈项,而那老者的声音还不断在耳边盘旋着。
“小丫头,可有什么头绪?”烈玄看向老者消失的方向,微微挑眉,显然他也对这个神秘的老家伙起了兴趣。
“不知道。”无谓的耸耸肩,玉清凤好笑着。
本来她还以为这老者或许是独孤酒仙假扮的,可是他一出手就立即将这个想法给掐灭了。
这老家伙今日混在东竺使者中有何意图?为何却又忽然对自己出手?当真是越神越有趣!
“不过,我倒是挺喜欢这个老家伙的。”
烈玄正想接话,却忽闻后院上空又传来了熟悉而又浑厚的声音。
“那是自然的!小家伙们,后会有期!”
“老家伙,后会有期!”听闻老者竟然还在周围,玉清凤也大声地回复着。
“这里是怎么回事?”
“呀,这后院怎得会这番景象!”
正在玉清凤和烈玄还在思忖着老家伙的身份时,从院口处传来了许多声音,显然是方才他们三人的动静太大,将人给引来了。
“小丫头,走,带你去芙蓉斋。”烈玄瞥了眼身后快要显现出来的人影,一把勾起了玉清凤的纤腰,单脚一点,便飞离了后院。
芙蓉斋本就是京城内第一大点心铺子,今日更加因为各国使者进京这个特殊的日子而人满为患。
已经了芙蓉斋,热流般的人气就扑面而来,烈玄拉着玉清凤走至柜台前,敲了敲桌子,那忙着算账的店小二才抬起头来注意到这二位大人物。
“二位客官,可是有订座?”店小二是新来的,自然还不识得面前的二位,只能观其衣着打扮,认定这两位定是贵客。
可是这当前还真是没有空位可坐,他的面上很是为难。
“客官,您也见着了,今日实在是......”小二正解释着,忽然另一个店小二走上前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玉清凤的耳力自然不差,听到了那话语后不由地挑眉,侧首向二楼的竹帘雅间望去。
“啊呀,客官,你们的朋友已经在这里候着了,请随着我来吧。”店小二听完传话,脸上的表情更是恭敬不已,巴不得当即就给玉清凤磕几个头。
几人穿过拥挤的人群,在门口处还排着队的人们的羡慕眼光中,来到了二楼的雅间。
掀开竹帘,雅间内便是两位丽影,一个玫红娇嫩,一个水烟渺远,二人的气场皆是如此端庄贤淑,见到来人便起身弯腰行礼。
店小二恭敬地退下去后,玉清凤也不矫作,与烈玄一起坐在了桌边。
“莬雅公主。”看着左手边坐着的莬雅,玉清凤点头示好。
转首看向右手边害羞着又期盼着的少女,玉清凤微扬唇角,柔声唤道。
“烟儿,好久不见。”
即墨云烟一听清风公子如此唤自己,猛地抬首对上了他温柔的视线,朱唇微颤,眼眸中是掩不住的激动。
“二位今日怎得有雅兴出来?”玉清凤适时地收回了视线,转移话题。
“今日各国使者入京,我便想着这般盛况几年难遇,自然是要与好姐妹一起分享才是。”莬雅自然见到了方才清风公子与即墨云烟的眉目传情,心下嗤笑,但也没有表现在面上。
“清风公子,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你可愿意尝尝?”瞥见即墨云烟正欲开口,莬雅适时地端起了一盘精致的小点心。
只见她缓缓起身,绕过了身侧坐着的烈玄,端着翠玉盘子,莲步移到了那白衣小公子面前。
唇角噙着恬静美好的笑意,莬雅微微俯身,将糕点端至玉清凤跟前。
每一个举动都是这般的端庄大方,让人不由钦佩这不愧是南臻国的明珠!
“清风公子,您尝尝......啊呀!”正在莬雅弯腰准备将翠玉盘子房子啊玉清凤面前时,忽然踩到了裙摆,一个踉跄,就扑向了面前的小公子。
一旁的烈玄眼明手快地接下了朝即墨云烟飞去的翠玉盘子,而玉清凤则是无奈地接下了即将倒在桌上的莬雅。
轻叹一声,看着怀中的玫红人儿,玉清凤不由地摇了摇头,心下的情绪难以名状。
“莬雅公主,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
第一百四十六章 ·动手动脚
“清风公子......”听到头顶上传来的话语是如此地刺心,莬雅倏地仰首看去,朱唇微颤,楚楚可怜的眼神让人顿觉委屈。
“我,我并不是......”委屈的泪光在美眸中闪烁着,莬雅微微抿起柔软的唇瓣,我见犹怜。
玉清凤心中又是无声地一声长叹,阖了阖眼,掩去了异样的神色,轻轻地将莬雅扶起,并未再言语。
而一旁的即墨云烟已是脑海中一片嗡嗡作响,根本没有听见玉清凤对莬雅所说的一字一句。
秋水眸子倒映着眼前这二人暧昧的画面,即墨云烟感到自己的心都随之得揪痛了起来,美眸中都是受伤的黯然神色,别过头,不再去看这灼人眼眸的场景。
“清风公子,我......”倒在玉清凤怀中的莬雅瞥见了即墨云烟受伤的神情,正欲再想做出些解释,却被玉清凤一把拎起了身子,站回了地面上。
“如此冒失,不该是一国公主应有的风范。”玉清凤并未表现出厌恶的情绪,只是微微弯身,对其回了一礼,便又坐了下来。
玉清凤说得很是风淡云轻,并未刻意讽刺,但是对于一直自持其高的莬雅而言,已是相当的羞人。
“清风公子......”莬雅站在玉清凤身后,看着这个小公子此时如此冷漠的态度,一时有些仓惶,身旁的翠竹见状立即上前扶住主子,递上眼神示意其不能失态。[..info超多好看小说]
莬雅将心思都掩在心中,不断回想着前些日子相处的画面。
她的感觉应该不会有错的,这个清风公子一定是对自己有着某种特殊的情绪才是!
可是为何今日会是这般的冷漠呢?
上回她已经让人将二人一同出行逛街的消息给放了出去,而这个当事人怎得依旧如此不为所动?!
美眸瞥向了一边低首坐着的即墨云烟,莬雅心中的嫉妒烈火更加凶猛,可面上她依旧掩饰地很好,粉拳在袖口中紧握,莬雅深吸一口气,又扬起了恬静得笑容。
“方才是莬雅失礼了,还望清风公子见谅。”微微福了下身子,就算玉清凤没有回首,她依旧做足了礼仪。
直起身子,莬雅傲慢地扫了眼即墨云烟,便坐回了位置。
“清风公子,你先尝尝吧,上回你陪我逛街还带我领略了天舜的风土人情,我还没有好好谢过呢。”话语说得如此婉转,听在即墨云烟的耳朵里却是如此的刺耳。(..info)
即墨云烟低着头,心中的刺痛感越加强烈。
莬雅公主与清风公子一同出行逛街的事情她都有所耳闻,这些天可以说这二人当日的亲密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一直以为不过是空穴来风,清风公子如此淡然之人,不会与莬雅有所瓜葛。
而如今看来,不过是她作茧自缚罢了。
她心知自己将要入宫的命运实则不会更改,但是她依旧无法拂去心头对于自由对于这份从未领略过的情愫的追求。
到底,是她高攀了......
唇角牵起一抹苦笑,即墨云烟低首抿着香茗,却觉得这茶都变了味道。
“莬雅公主当真是太可气了,那日清风连衣料都没有陪你挑好,怎能称得上带你领略了天舜的风土人情呢?”玉清凤已经明显感到了莬雅对着即墨云烟的火花,眉头微蹙,似是有些反感莬雅的作为。
“我......呵......是莬雅多嘴了......”莬雅听到这话,不由地干笑两声。
今日在清风公子面前接连碰壁,心中已是很不好受,而公主的尊严和骄傲一直都维护着,她此时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不过莬雅还是要感谢清风公子,不是吗?”维持着面上的笑意,莬雅柔声催促道。
“清风公子,快尝尝吧。”
美眸看了看玉清凤面前的糕点,莬雅期待着玉清凤的评价。
她对于自己的手艺可是非常有信心的,自小就一直练着的手艺自然不会被人给小瞧了去。
依稀记得,回忆中,还有个小小的身影,一直爱跟在自己身后,叫嚷着要自己给她做好吃的,折腾得她不得不磨练着厨艺......
“好吃。”
玉清凤清脆的声音打断了莬雅的回忆,莬雅拉回思绪,抬首看向面前的白衣公子,就见他的面上是难得的浅笑,看得人不禁晃了视线。
这般清灵俊逸的笑容看在莬雅眼中,却不仅仅是惊艳的感觉,那久违的熟稔感再次涌上心头,让莬雅不仅蹙起了柳眉。
玉清凤舔了舔玉指上的碎屑,意犹未尽地又拿起一块糕点塞进了嘴中,心中却是五味俱全。
她小时候最爱吃的便是莬雅亲手做的糕点,可是当前的局面和现如今的莬雅,让她为难了......
“哟,美人儿在这呢!”正在玉清凤品尝着莬雅的手艺时,几个小混混打扮的人闯了进来。
“啊呀,这位美人不错!啊呀呀,你们看这不是即墨大小姐吗!”一个流氓扫了眼莬雅,视线便转向了角落里坐着的即墨云烟。
流氓摸着下巴,色眯眯的视线毫不遮掩地看向一直没有言语的水烟美人。
即墨云烟听到自己被指名,唇瓣抿起,顿时俏脸一片刷白。
“来来,陪咱爷们儿几个玩玩。”为首流氓猥琐地笑着,有脸上难以忽略的疤痕难看地随着他的大笑而抽动着。
“爷倒是要尝尝这尊贵的即墨世家千金会是何等滋味!”
疤痕流氓的话语惹得身后几个小杂碎一阵哄笑,而玉清凤则是皱起了眉头,拳头已在袖口中悄悄的握紧。
“美人儿还不快过来给爷笑个!”说着,流氓就要出手去抓桌边已经僵住的即墨云烟。
“胆子倒是不小,当我们是空气吗?”烈玄站得离那几个流氓最近,见其竟然还真要对即墨云烟动手动脚,倏地出手截下了那流氓的狼爪,眼眸迸射出危险的光芒,看得人直打颤。
而一旁的玉清凤也走上前来,眼眸微眯,俊脸上的神色早与刚才的淡然全然不同,声音更是冷沉地好似寒冰一般直射人心。
“胆敢肖想我的朋友,找死。”
第一百四十七章 ·狂虐杂碎
那为首的小流氓一见有人阻拦,没有直接招惹气势凌人的烈玄,而是侧首冲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小公子叫嚣起来。
“哪来的小娃子,牙都还没有长齐,在这里摆什么英雄救美的架子!”
那流氓说着就要推开玉清凤,却不料手刚要触碰上那白色锦袍,就被一个大力给反弹了出去。
“啊!”那流氓被摔在了几个杂碎身上,几人瞬间被这股无形的气流轰出了雅间,连带着雅间的竹帘也瞬间被扯了下来。
周围本在用膳的宾客们听到如此大的动静,纷纷撩开了帘幕,探出身来看热闹,对着地上东倒西歪的几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为首的流氓还算有些本事,没有立即就被震慑到,一骨碌爬起身来,摸了摸脸上那难看的疤痕,继续挑衅地说道。
“好你个臭小子,知道爷这疤痕是哪来的吗?!”疤痕流氓重重地一声冷笑,好似真的有什么可以吓住人的事情。
“呵呵!爷告诉你!这疤痕可是爷和天下第一公子对弈时留下的!”
话落,顿时四周一片抽声唏嘘。
这能与天下第一公子已说明了其身份的特殊,而与那威震江湖的公子过招后还仅仅只是留下了一道疤痕,那此人的身手定是不凡了!
这般想着,人们便不由地看向那被扯了竹帘的雅间内站着的几人,见那几人不是俊男就是美女,很是怜悯。(..info)
看来这几位俊俏人儿是要受罪了,惹上了这样无耻却又厉害的流氓,也真是倒霉了。
站在最后头的莬雅本来见到这几个小流氓闯进来,就已经脸色刷白,而当她听到疤痕流氓不仅不知进退,还口出狂言说出这般放肆的言语时,心中已是紧绷到了极致。
慌张的眼神看向面前的红衣公子,莬雅又侧首与一直跟在身边的翠竹对视一眼,二人不禁都捏了把汗。
“哦?与天下第一公子过招时候留下的疤痕?”烈玄微微挑眉,重新打量此面前这位不知死活的流氓。
此时周围围观的人们越来越多,不少江湖人士和达官贵人都识得天下第一公子,自然知道烈玄的容貌,顿时识破了那疤痕流氓的谎言。
转眼又看向雅间内另外几人,眼尖的人立即识出了清风公子和即墨云烟,心下不由的嗤笑那流氓的胆大妄为。
不过人们都抱着看戏的态度,自然无人出口说出真相。
“当真那么厉害?”烈玄身后的玉清凤一个没忍住,轻笑出声。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疤痕流氓见那小公子竟然敢轻视自己,嘴角抽了抽,啐了一口在地上,好似非常拽似地用手背擦了擦嘴,面上嚣张的气焰在身后几个小弟的附和声中更是狂妄。
“那本公子倒是很想请教一下你的功夫了。”抽出腰间的聚骨扇,唰地展开,潇洒至极地轻挥与胸前,烈玄邪肆冷绝的笑意让人看得不寒而栗。
“你,你,你到时候可别后悔!”疤痕流氓没有仔细注意面前这红衣公子手上拿着的扇子,依旧没有识出其身份。
“看招!”咽了咽口水,疤痕流氓压下心中那莫名的恐惧感,弯下腰,双腿用力一蹬地,一个弹跳飞身就朝烈玄迎面扑来。
看到此人如此粗劣的招式,玉清凤不由地微微摇了摇头。
这个小流氓竟然真是有眼无珠,连天下第一公子代表性的事物都识不出来,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在道上混起来的。
心中为那人提前默哀了一下,玉清凤歪首看向烈玄,凝视着他眼中的光芒,不由地唇角微扬。
此时这个坏家伙既然拿出了聚骨扇,那就不会轻易饶过这个小流氓,看来接下来有的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好受的了。
“轰!”
还未等疤痕流氓扑上烈玄,就见到面前这红衣男子倏地一挥舞折扇,那团团火焰便神奇地从折扇中飞舞而出,直接席卷向自己。
而正在半空中的疤痕流氓根本无处可躲,以他的能力也无法在此时来个翻身,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熊熊烈火在面前不断放大,直至那灼热的痛感攀上了身子。
“啊!!”
随着疤痕流氓杀猪般地惨叫声,就见那人瞬间被火球击出数米,好在烈玄力道控制适宜,正好将其击飞在拥挤的人群跟前,几个小弟见到大哥被打飞,立即跟了上去扶起老大。
“你!你竟然!”疤痕流氓挣扎着支撑起身子,眼中的气焰越来越嚣张,根本不知道方才的攻势,已是对方手下留情了。
“你这个小白脸不要命了!你可知道爷是谁!”疤痕流氓忍住身上被灼伤的剧烈疼痛,一个扑腾便从小弟的搀扶中站了出来。
一把扯下衣摆上的衣料缠住手臂上的伤痕,疤痕流氓指着烈玄的鼻子,大喝出声。
“爷可是京城一匹狼杜大爷!你们竟然敢得罪爷,你们......噗!!“
后面的话语还未出口,倏地一道五彩气线就抽上了疤痕流氓那还完好的另一半脸。
“京城一匹狼?我看是一条狗才是。”玉清凤撇眉看向被自己抽打在地上的人,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这家伙不仅不识得烈玄的面容,甚至还敢对天下第一公子本尊说其是小白脸,她这回代替烈玄出手,完全就是救这家伙的性命,不然若是换做烈玄,估摸着会将这家伙烧得连骨灰都不剩!
“你!”自称杜大爷的疤痕流氓刚要还嘴,身上瞬间又迎上了一击。
“让你再吠。”玉清凤根本没有使出多少力量,只是随意地挥舞着手臂,不过是小小的惩戒。
“啊!别打了!”杜大爷的几个小弟在一旁被面前这白衣公子完虐似的手段,都颤抖着不敢上前阻拦,只得在一边叫嚷着。
而周围围观的人群则是爆发出阵阵叫好,方才有人一听说这疤痕流氓就是恶名昭彰的杜大爷,顿时恨得牙痒痒。
“打得好!这混球逼良为娼,尽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清风公子!可千万不能轻饶了他!”
“清风公子,烈公子!为民除害啊!”
第一百四十八章 ·摇摆不定
疤痕流氓听到四周群众的叫嚷声,顿时难以置信地瞪直了眼睛看向面前的白衣公子和红袍公子,此时的他已经全然顾不上身上的伤口,和不断落下的五彩鞭绳。.info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着:这回自己真的是要完蛋了!
这般的想法在脑海中蹦出,那疤痕流氓顿时连遮挡着玉清凤的攻击都顾不得了,求救的视线瞥向两个公子哥身后的那道玫红身影,口中颤动着说着依稀碎语,却被那“哗啦哗啦”的鞭绳抽打声和群众的叫喊声给掩盖了去。
莬雅一看到那疤痕流氓竟然向自己投来了求救的眼神,心中顿时暗叫不好,赶紧撇过头不再看向面前的场景。
“公主......”翠竹在一旁已经快要看不下去了,那疤痕流氓的身上本就已经因为方才烈公子的攻击而灼伤一片,而此时清风公子使出的奇怪招式更是丝毫不留情地抽在那流氓的身上,这般情况下去,这杜大爷定会很快就招架不住。
翠竹此时的紧张,自然不是因为疤痕流氓有可能会因此而丧命,而是生怕他一下子忍不住供出了幕后主谋!
“公主......”见面前的女子没有回应,翠竹更是担忧地轻声唤了一下莬雅。
“当做不知。”莬雅生怕被前面得两个人听了去,只能压低了声线应道,警告地瞥了眼翠竹。
天知道她此时手心早已拽出来汗珠,而心头那不好的预感更是强烈极了!
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疤痕流氓一定会受不住打而供出自己来,到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岂不是会颜面全无!
不行,她不管如何都不能承认,不然的话她在天舜这么多天所做出的努力都将白费,而她一向端庄贤淑的形象也会受到损害!
紧张的视线偷偷地又瞟向那在地上被抽打地已经无法起身得疤痕流氓,莬雅依旧尽力维持着脸上的淡定,可是内心已经是焦如火烤。
莬雅此时已在心中不停地自责起来,这一次她当真是太失策了,竟然正好撞上清风公子和烈公子前来,而且这个流氓头子竟然会如此禁不住打,这家伙在清风公子跟前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粗汉子,怎得还会是什么称霸京城的一匹狼?!
“这家伙竟然还敢自称什么京城一匹狼,我看清风公子随意出手就马上将打成京城哭脸猫!”
“哈哈哈哈哈!没错!打成哭脸猫!让这个流氓再到处祸害人!”
“就是啊,这家伙祸害良家妇女,前些日子还砸了西城高老头儿的店面,害得人家现在还躺在医馆里起不了身!”
听着四周百姓的话语,玉清凤不由地加重了手臂的力道。
烈玄将玉清凤的变化看在眼里,心知她最痛恨的便是这般为非作歹的恶人,自然不会出手阻止,今日就算小丫头将这流氓当场抽死他都不会阻拦。
而一旁的莬雅已感到自己的心脏都跳到了喉咙口,猜疑狠厉的视线扫向身边已经脸色惨白的翠竹,眼神中迸射出毒辣的眼光,而翠竹也意识到了主子的视线,顿时整个背脊都被冷汗给浸湿了。
这次的事情,莬雅公主因为成日都要参加各大名门闺秀的吟诗赏花雅会,所以这回的对即墨云烟下手的事情则全盘交给了自己去办理,而她也是经过细心筛选才选中这个流氓头子的,可谁知这人竟然是如此无能的一个人!
不,或许并不是这个疤痕流氓无能,而是今日的时机当真是太不巧合了,惹上了天下第一公子烈玄,谁还能全身而退?而现如今让她更加意想不到的,则是面前这位年纪轻轻却功力异常深厚的白衣公子。.info[]
以她的观察来看,这个清风公子理应只是个会些花拳绣腿的医者而已,而且就算是上回在湖面上就起了即墨云烟,也不过是一些稀松平常的轻功,她根本就没有看出任何此人是武林高手的端倪!
但是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神秘的清风公子根本就是一个常年习武的高手!
她不是武功平常,而是武功太过深厚,以至于自己完全无法探查出其功力!
太可怕了,翠竹心中的思绪飞转,而那敏锐的视线也在不停地捕捉清风公子的每一个动作,并且不断祈祷着,希望那杜大爷还能有些骨气。
可令人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杜大爷见到委托人竟然不予理会,任由自己挨着打,顿时怒了。
脸上难看的疤痕不停地随着他每一秒感到的疼痛而抽动着,心头一紧,立即张开口就要扯起嗓门吼道。
“莬啊呀!”
可谁知他刚要开口,那五彩鞭绳正巧就落在了自己嘴角上,让他刚吼出声来的叫唤转变成了难听的呼痛声。
没有多想,杜大爷抬手迅速抹去嘴角被抽出的血迹,又要大喊,可是那鞭绳又好巧不巧地落在了他的嘴上。
惊异地瞪向那白衣公子,杜大爷心中此时已经完全凌乱了,这个白衣公子难道是故意得!?
而此时感到万分惊异的不仅仅是那杜大爷和他的众位小弟,还有躲在玉清凤身后的莬雅和翠竹。
他们主仆二人因为过度的紧张,所以眼眸皆是一瞬不瞬地紧盯着那杜大爷的举动,生怕他开口供出自己,可谁知清风公子竟然替他们挡下了此人的话语?!
莬雅在宫廷中生存多年,心思敏感细腻如她,自然早已从清风公子今日的言语举止中猜测出他对于自己的猜疑心思,而就在她认为清风公子会完全帮着即墨云烟出气的时候,这人竟然还会想到维护自己的颜面!?
这又是为何??
莬雅的心绪瞬间因为玉清凤这令人费解的举措而混乱了,她此时已经无法再去思考那个自称是京城一匹狼的流氓头子到底会不会供出自己,而是在深思清风公子与自己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关系,到底为何会让她一直干到那莫名的熟稔感,而清风公子为何有时护着自己,有时又故意与自己作对?
“停手啊!我有话要说!”那杜大爷已经被打得没有力气再抬手遮住自己的伤疤了,可是围观的人群则是越来越多,并且那欢呼声叫好声更是此起彼伏。
所有的人都在为玉清凤拍手叫好,高声呼喊着不要停下,不要轻饶了这个地痞流氓。
“小丫头。”烈玄在一旁看着玉清凤挥舞着五彩鞭绳片刻后,终于开了口。
“歇一会,一定甩的累了。”秘术传音入耳,玉清凤闻言不由得莞尔一笑,俊美的容颜顿时让围观的众人倾倒一片。
玉清凤倏地一下收回了气线,而就在倒在地上的杜大爷想要趁机喊出莬雅的名字时,另一只手掌一翻,一粒灰色的小丹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入了他的口中,瞬不等疤痕流氓反应过来便已融化入口。
翠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灰色小点,不由地眼眸眯起,她现在对于这个清风公子更加难以捉摸了。
“饶你一条狗命,不过是本公子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玉清凤轻哼一声,袖袍一挥,脸上飞扬的神采让一直注视着他的即墨云烟看直了眼睛。
自从玉清凤出手抽打那杜大爷,即墨云烟就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位她朝思暮想的小公子,看着他为自己出头,看着他潇洒地挥舞着鞭绳,看着他那映着五彩光芒的俊颜上冷凌耀眼的神色。
心中的爱慕之意越来越浓郁,而那惋惜自卑的情绪也是越加的深厚。
她不管如何挣扎,不管如何倾慕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人,终究都是要入宫成为那被封闭在高墙后的女子,从此不再有任何的自由。
“烟儿,你想如何处置这家伙?”命一旁围观着的店小二找来了麻绳,将那几个流氓五花大绑起来,玉清凤回过身看向一直没有言语的即墨云烟。
玉清凤清脆好听的声音瞬间将即墨云烟从那越飘越远的思绪中拉了回来,美眸中映出那俊逸的容颜,少女的俏脸有些微红,轻声应道。
“全凭清风公子做主便是。”
“好。”玉清凤爽快地应下,便向烈玄递了个眼神。
烈玄接收到女孩的意思,好笑又无奈,在众人惊讶的视线中唤出了炎一,命其带走了那几个流氓。
没办法,谁让自己的身份最为便利呢,而且他偏生还是这般享受被小丫头依赖的感觉。
待人都被带走后,玉清凤扫了一眼四周依旧没有散去的众人,轻笑一声,玉指轻勾,那被扯落在地上的竹帘便倏地飘了起来,重新挂上了雅间外围的竹竿上,瞬间隔出了私人的空间。
众人只觉得那清灵浅笑仿若是春风拂面,还未从中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竹帘遮住了视线,又是一片感叹唏嘘声后,人群才渐渐散了去,芙蓉斋内又恢复了一片生意兴隆的样子,丝毫不见方才玉清凤与烈玄狂虐地痞流氓的痕迹。
竹帘内,桌前的每一个人都心怀各异,有人惴惴不安,有人小鹿乱撞,有人潇洒闲逸。
烈玄为自己和玉清凤都满上了茶盏之后,便自顾自地用起了桌上那翠玉盘子里的精致点心。
他方才见小丫头吃的那般欢喜,倒很是让他好奇这味道究竟是如何极致的美味。
“恩,怎得没想象中的好吃呢?”细细地品尝后,烈玄将手上咬了一口的糕点随手丢回了翠玉盘子,剑眉微蹙,幽幽地说道。
第一百四十九章 妒火中烧
“这......我......”莬雅此时本就因为方才的事情而心虚得很,此时听到烈玄的话语,那慌乱的神色难得地浮现在了她美丽的面容上。.info[]
“莬雅对于自己的手艺还是有些自信的,可否请烈公子指点一二?”意识到自己瞬间的失态,莬雅迅速恢复了镇定,含笑着看向烈玄。
可她心中已是恨得牙痒痒,这个烈玄上回游湖时候拆自己台不说,现在却还如此言语相对,她实在想不出来自己是哪里惹到这位天下第一公子了。
“我说你也太好满足了吧,她做的还没有你做的好吃。”烈玄一眼都没有瞟向莬雅,只是看着身侧的女孩说着。
这般直接被忽视的感觉让莬雅心中更是不好受,可怜楚楚的视线看向清风公子,期待这位小公子可以向方才一般替自己出言维护几句。
可是当她听到烈玄说清风公子也会制作糕点,甚至还手艺高于自己时,那想要挽回面子的话语瞬间卡住了。
翠竹站在莬雅的身后,看着主子都快要挂不住面子了,只得硬着头皮替她强出头。
“烈公子,这好歹也是我们公主的一片心意,你怎能这般评价呢。”心中对于烈玄上一回在游湖时对自己的冷绝还心有余悸,但翠竹此时只得咬咬牙,强迫自己直视桌前坐着的红袍公子。
“莬雅公主,你这个丫鬟怎得还是这般毛躁?”烈玄依旧看着玉清凤,瞟都没有瞟向那脸上都冒着冷汗的翠竹。
烈玄的话一出,翠竹顿时感到整个人都凉了,因为她明显感受到烈玄那如同上回在画舫上说不如直接杀了自己一般的气息。
“翠竹,还不快给烈公子致歉!”虽然烈玄没有看过来,可是莬雅也感到了和翠竹同样的感觉,心下暗叫不好,这人当真是惹不得。
“烈公子,奴婢......”翠竹心性灵敏,立即回过神来准备道歉,却不料又被烈玄突然出言打断。
“本公子可不是第一次看你顶撞主子了。”说着,烈玄终于朝桌前站着的那个身影看去,而那眼眸中的视线竟然是如此冷凌,瞬间就将翠竹给冻在了原地。
“是啊,莬雅公主,上回我们留着丫鬟一条性命,也是希望她可以照顾好晕倒的你,并且给予一次改过的机会。”玉清凤搁下手中的茶盏,轻笑一声,好似不经意地说着。
“谁知这个丫鬟竟然还是这般得毛躁?”
“莬雅公主,看来这丫鬟是真的留不得了,不然日后在这般顶撞主子,迟早都是要给你惹祸上身的。”
翠竹此时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言语了,脑袋中一片嗡嗡作响,她知道如若自己不强出头,那就算她完好无损地跟着小主回去,那也会被小主折磨个半死!
“清风,清风公子,烈公子,奴婢不是......”翠竹心头一紧,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眼眸中的眼泪瞬间决提而出。
仰着本还算是白净的小脸,噙着泪水,楚楚可怜地看向面前得两人,翠竹颤抖着身子,让人很是不忍心再欲加之罪。(..info)
玉清凤见到这幅场景,不由地微微挑眉,这个翠竹丫鬟不愧是莬雅一手**出来的,这我见犹怜的本事练得可是相当熟络啊。
“清风公子,烈公子,你们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这丫鬟吧。”莬雅已经在心中恨死了这个做事不经大脑的臭丫鬟,美眸中露出厌恶的光芒,直直地射向跪在身侧的翠竹。
“清风公子......”一旁的即墨云烟也开口了,她虽然对于上一回游湖时的一系列变故有些察觉,可是私心里还是非常想要与莬雅公主结为好友的。
毕竟从今往后,她们二人都即将入宫,为妃为后都是变数,但是有人可以相互扶持,在那深宫中做个伴,才是她最需要的。
“烟儿,你的这个丫鬟怎得就如此乖巧呢。”玉清凤没有再看跪在地上抽泣的翠竹,回首瞥了眼一直站在即墨云烟身后默不作声的小丫鬟。
“啊,碧云是自小就服侍我长大,虽说没有那般机灵,不过乖巧懂事,我也觉得她陪着安心。”随着白衣公子的视线,微微侧首看向身后的小丫鬟,即墨云烟对着碧云浅浅一笑,好似姐妹一般。
“云烟姐姐怎得用''陪着''这个字眼来形容自己与丫鬟的关系呢?丫鬟就是丫鬟,若是于她们称姐妹的,那岂不是......”
即墨云烟的美好恬静表露的是如此自然,脸上那绝美的笑容是如此的让人错不开视线,可是这一切美好的事物看在莬雅的眼中,都是这般刺眼,让人心生反感。
这人说这样的话,不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吗?莬雅对于即墨云烟的妒火更甚了,同样说得轻描淡写,接下来没有说完的话语已是不言而喻。
哼,即墨云烟既然要与一个小丫鬟拉近关系,那就是在自贬身份,真是丢脸。
莬雅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情绪,被眼尖的玉清凤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一想到方才那个作恶多端,意图对即墨云烟不轨的疤痕流氓竟然是莬雅叫来的,玉清凤心中就宛如刀割。
“莬雅公主,若是下会有幸再次相见,希望这个丫鬟别再让我们见到了。”玉清凤缓缓站起身来,玉指轻叩桌面,表示告辞。
而那已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翠竹更是不敢抬头去看清风公子冷厉的视线,生怕他直接出手了断了自己。
“烟儿,我们走。”玉清凤侧身对着坐在那发愣的即墨云烟轻唤一声,见她这才回过神,不由地好笑。
而这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清灵笑意,偏生又被莬雅看了去,她心中此时已是怒火中烧,又见到清风公子对于即墨云烟的温柔,那莫名的感觉顿时又涌上心头,夹杂在她熊熊燃烧的妒火中,充斥着她身体的每一处。
一直等到那白色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莬雅都没有平息下心中的怒意,她甚至连起身回礼都忘记了。
“公主......”一旁的翠竹见到清风公子几人离开后,顿时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莬雅身侧,小心翼翼地唤着。
听到翠竹的声音,莬雅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面前这个不中用的丫鬟。
“叫你猖狂!”倏地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用力之大,打得翠竹一个踉跄又重新摔倒在地上。
“公主......”翠竹抬手捂住被打得生疼得侧脸,忍不住地颤抖着。
“我叫你猖狂!”又是用力地一脚踹在地上那人身上,莬雅那美丽的容颜上此时已完全被疯狂的恨意给掩盖了去。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翠竹见到主子已经气红了眼睛,立即忍着痛爬到她跟前,眼眸向四周瞟了瞟,示意莬雅这是在外面,不得动怒。
“哼。”莬雅深吸几口气,终于平缓了些许怒意,但是看向翠竹的眼神依旧是可怕的吓人。
她知道这其实不能全怪翠竹,而是清风公子每一次都是这般地出人意料,她不得不防!
“公主,您喝盏茶消消气。”翠竹艰难地直起身子,为莬雅满上茶盏,递到她面前。
“我要查,那清风公子到底是何人。”结果茶盏,美眸微眯,迸射出危险的光芒,莬雅冷笑着说道。
“是。”翠竹心中其实很明白,清风公子这般神秘的人物,岂是他们可以查到的,更何况这人身边还有天下第一公子烈玄伴其左右,其身份定是与烈公子一般扑朔迷离。
第一百五十章 死不认证
而另一边,烈玄与玉清凤已经坐上马车,离开芙蓉斋。(..info无弹窗广告)
街道上,华灯初上,因为今日是各国使者进京的大日子,所以街道上张灯结彩,夜市和庙会比比皆是,好不热闹。
“让听雨送即墨云烟回府,那你身边岂不是没有暗卫护着了?”车内,是不同于外界的热闹喧嚣,烈玄搂着怀中的小人儿,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着。
感到那热气拂过耳畔,玉清凤不由地感到全身又酥又麻,扭动了一下身子,瞋了眼烈玄坏笑的模样。
“这不是还有你在我身边吗?”
“小丫头......”烈玄看着女孩撒娇甜笑的模样,不由地蹙起眉头。
“恩?”玉清凤不解地眨眨眼,等着烈玄的下文。
“真想在这里直接吃了你。”烈玄深吸一口气,磁性沙哑的声音在车厢内环绕着,顿时熏红了女孩的娇羞的小脸蛋。
“说起吃......”玉清凤仰首对上烈玄温柔的视线,撇撇嘴,煞是可爱。
“刚才就吃了点糕点,根本不够塞牙缝啊。”
“炎一,去醉仙楼。”烈玄好笑地低首亲了亲女孩光洁的额头,对代替听雨驾车的炎一吩咐道。.info[]
“不会又要等半日才能吃上菜了吧?”见要去醉仙楼,玉清凤不由地想到了晌午时在后院的变故,不由地蹙眉。
“这若是再拖下去,那可真是要作为宵夜吃了。”
“放心吧,厨房已经修缮好了。”
闻言,玉清凤不由挑眉,烈玄办事的效率当真是雷厉风行,厨房被炸成那样都还可以当天修缮好。
“今日这么多事,你也累了,先休息会,到了我叫你。”望了眼窗外拥挤的人潮,烈玄估摸着马车驶到醉仙楼还需要些时间。
大掌附上女孩的双眸,让她阖眼休息,烈玄的声音轻柔温暖,让玉清凤沉溺在这无尽的安全感中,渐渐睡去。
不一会,就听到了怀中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烈玄含笑低首看着女孩酣睡中的可爱模样,心疼地替她抚平微蹙的眉头,眼眸中尽是怜爱。
“公子。”过了一会,炎一有些犹豫的声音传入了耳内,本来也在闭目养神的烈玄忽地睁开眼眸。
炎一竟然用秘书传音,看来是有什么紧急事件了。
“宁儿姑娘来了,在清雨阁里等候你们前去。”
“这个宁儿!”闻言,烈玄不由地蹙眉。
“公子,可要换家酒楼?”炎一也很是担忧,这宁儿姑娘可是个火爆性子,上回她已经被玉小姐打趴了,怎得这回又来找事呢?
“不换。”
烈玄刚欲开口,就听到怀中的人儿忽然发出了声音。
心生惊讶,刚才他和炎一可是秘书传音来交谈的,难道小丫头的功力有这般高深了?
“哼,你的话我是听不见,但是炎一的话我可都是能够听得一清二楚。”从烈玄的怀中爬起来,玉清凤睨了眼烈玄,轻哼一声。
车外的炎一听到玉清凤的话语,不由地捏了把汗,手腕翻转,就要将马车直接调转方向。
“炎一,你敢不去醉仙楼,那以后都别想去了。”玉清凤料到了炎一的举动,冷凌的声音直直地扎进炎一的耳内,让后者不由地背脊发凉。
“小丫头,你没必要去见她。”烈玄也不由地被面前女孩脸上的冷凌给惊到了一瞬间,只得软声劝说。
而玉清凤压根就没有理会烈玄,犀利的眼神直直地望着前方,好似要穿过街道,直射那醉仙楼上的清雨阁。
见到女孩执意如此,烈玄阖了阖眼,轻叹一声,看来一会又是吃不上饭了。
“公子......这......”炎一拽着缰绳的手心都已经冒出了细汗,等着烈玄下达命令。
这玉小姐是公子认定的人,将来就是自己的女主子,若是得罪了她,估计以后就有的自己苦头吃了啊!
“炎一,去醉仙楼。”故意微沉着声音说道,可是依旧不见女孩有任何反应。
方才温暖甜蜜的气氛已经完全分散了去,车内此时只剩下沉默和尴尬,车内的二人各坐一侧,没有任何言语。
这般诡异的状态一直维持到马车驶上长街,正对着醉仙楼缓缓前去。
“小丫头。”轻叹一声,烈玄还是没有忍住,先打破了这片沉默。
“一会不管宁儿说些什么,你都别......”
“都别什么?担心我杀了她?”烈玄的话还没有说完,方才还一脸淡然的玉清凤瞬间就成了一个被点燃的炸药,红着脸庞,低吼了出来。
“每次你都护着她,倒不如直接陪着她算了!”想到先前自己与瑶宁儿的冲突,玉清凤心中的怒意顿时不打一处来。
她本不是如此不冷静之人,可是就是在听到炎一的话时,瞬间就无法再自持情绪了。
“小丫头!”烈玄看着面前好似发狂小猫似得玉清凤,无奈地撇眉,双臂伸出,一把将她拉回了怀里。
“放手!”倔强推搡着烈玄的胸膛,玉清凤撅嘴叫嚷着,却反而被烈玄抱得更紧了。
“小丫头,你在吃醋!”拽紧了怀中的女孩,烈玄肯定地说道。
“什么?”玉清凤闻言顿时止了挣扎,抬眼看向烈玄,很是不可思议。
他说自己在吃醋?笑话!怎么可能......她才不会吃醋呢,她一点酸味都没有味道......是吗?
“我......我才没有呢!”就算心中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对劲,玉清凤也不想承认,不然多没面子啊!
“还不承认?你这是在吃醋!”看着女孩倔强的模样是如此的可爱,烈玄脸上本来还密布的乌云顿时散了去。
“小丫头,你在吃醋。”不断地重复着,烈玄在玉清凤滑嫩的小脸蛋上不断地落下点点亲吻,惹得女孩不知如何是好。
“啊呀啊呀,停下!”对于烈玄忽然和啄木鸟一样疯狂的亲吻攻势,玉清凤顿时招架不住了。
“那你说,说你在吃醋。”
“不说!”她才不会承认呢!
烈玄见女孩这般不听话,桃花美眸中划过一丝邪恶的光芒,就在玉清凤眼神飘忽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埋首,贴上了女孩胸前的小山丘。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一触即发
“呀!”因为烈玄这突然的举动而惊叫出声,玉清凤低首才猛然发觉这家伙竟然......
“坏家伙,大色狼!”粉拳捶着烈玄的脑袋上,也只是让他更加肆意地紧贴在自己得胸前,玉清凤此时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了。
“说你在吃醋。”烈玄怎得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紧紧地环住女孩的纤腰,倾吐言语,唇一张一合地扫过眼前的柔软。
“我......啊......”感到胸前一团热气,女孩不由地后仰着玉颈,没有来得及阖上的唇中流泻出不自主的嘤咛。
“我......”美眸迷离,玉清凤听到自己娇媚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着,一想到连车外的炎一都听到了,她顿时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连晚膳都不想用了。
猛吸一口气,玉清凤倏地提起力道,双手将托起烈玄的下颚,俏脸一片绯红,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
“我吃醋。”
抬眼凝视着女孩倔强又娇羞的模样,烈玄倏地咧嘴一笑,好似一个孩子,瞬间晃了玉清凤的眼眸。
“我讨厌你每次都在我面前护着她。”抿着唇瓣,玉清凤认真地说着。
这是她得心里话,她不希望烈玄和瑶宁儿再有什么瓜葛,就算说她自私也好,霸道也好,反正就是不想。
“好,我不护着她。”听到女孩如此直接地表达着心绪,烈玄笑得更是灿烂了。
“一会她要是敢对你不敬,我替你出手。”
“不敬?”好笑烈玄的用词,玉清凤噗嗤笑了出来。
年龄上来说,瑶宁儿至少比自己大两岁吧,说是不敬难道自己的辈分比她还大?
“你是我的小丫头,就是她的嫂子。”额头相抵,烈玄的话语成功让面前的女孩瞬间变成了一个红苹果。
正好这时,马车停了下来,车帘外的炎一轻咳两声,以示而为主子可以下车了。
他虽然无心窥探主子的言行,可是方才的一切他可是隔着车帘都听得一清二楚啊!
公子这般也真是太大胆了,这大街上还那么多人在呢,不过又转念一想,依着他们家公子的品性,自然是越狂妄嚣张越好,岂会在意旁人的眼光。
正在炎一想着自家公子如何伟大时,车帘被人挑了开来,只见那白色身影一跃而出,闪现在自己面前。
“炎一。”玉清凤跃下马车,面朝着醉仙楼大门,面上是少有的严肃。
“玉小姐。”炎一感到面前的女娃身上竟是慑人的凌厉气息,顿时背后之冒冷汗。
他并不是怕玉清凤的气势,而是怕这位大小姐真会记仇,那自己可就要遭殃了。
而一直焦急地等待着玉清凤下文的炎一,却在抬首时发现那道白影竟然已经随着主子一同进了醉仙楼。
心下不由地感叹一番,果然主子的心思,他们做奴才的还是不要随意猜测的好。
醉仙楼内,是一如既往的人声鼎沸,烈玄与玉清凤一出现,便是引来无数倾慕的眼光。
掌柜的一见来人,立即迎了上去为其带路,周围拥挤的客人们也自动让出了一条道来。
“那不是清风公子吗?”
“哇,原来清风公子与烈公子是朋友!”
“不知道清风公子到底是何许人士,好神秘!”
听着身后那爆发出来的阵阵议论声,烈玄不由微挑剑眉,眼神瞟向身侧一脸淡定从容的女孩。
“小丫头,你都快要与我齐名了。”
玉清凤面上是镇定自若,可天知道她此时内心依旧没有从方才车厢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举动和画面中缓过劲来。
“知道。”沉声应道,玉清凤也回敬了烈玄一个自信的眼神。
“我以后的名声还会盖过你,你到时候可别不平衡。”
“哈哈,好!”看着女孩美眸中飞扬的骄傲自信,烈玄真想现在就将她揽入怀中好生爱抚一番。
他看上的人,岂会是凡人,自然是要扬名天下的,更何况小丫头的身世在这里,总有一天,她的名声会远播重洋,铭记于所有人心中,就像她的签语定言一般。
“公子,瑶小姐在里头等了您许久了。”走至二楼走廊尽头的清雨阁前,掌柜的微微弯身,恭敬地说着。
烈玄颔首以示知晓,掌柜不由地瞥了下主子身侧站着得白衣公子,心下已是明了,抬手推开了雕花门,将二位请进屋内。
“阿烈。”桌前坐着的红色倩影一见到房门被推开,立即站了起来。
面上是难掩的激动和情意,却在眼神扫到烈玄身侧那白衣公子身上时,瞬间化作了嫌恶和嫉妒。
女人强烈的第六感让瑶宁儿立刻就认出了玉清凤的乔庄易容,看见女孩脸上同样不善的神情,瑶宁儿顿时眼眸眯起,迸射出狠辣的光芒。
“贱娃子。”
鼻间一哼,瑶宁儿没有任何迟疑,倏地抽出了腰间的黑色锦鞭,唰地往地上一砸,那地板上霎时被砸出了一个窟窿。
“今天就给你尝尝狐狸精的下场!”
掌柜见状,立即带上了房门退了出去,心中感叹还好这间清雨阁正下方是杂物间,不然这么大的动静又要殃及到楼内的生意了。
“宁儿!”烈玄见到瑶宁儿这一上来就如此针锋相对,正欲上前制止,却被玉清凤抬臂拦在了身后。
“有点意思。”美眸淡淡地瞥了眼地上的窟窿,玉清凤丝毫不在意瑶宁儿的话语,唇角扬起一抹趣味的弧度,不怒反笑。
这一回瑶宁儿身上传出的气息已经与上一回二人过招时候有了大大的不同,虽说还没有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不过......
轻笑出声,玉清凤袖袍一拂,袖中同样也幻出一道五彩气线形成的鞭绳。
“不过,陪你玩玩还是可以的。”
听到女孩没头没尾,却明显是在轻视自己的话语,瑶宁儿回应了一声嗤笑,挥动手中的锦鞭,一个抽身,便朝着玉清凤冲去。
方才还僵持着的场面,一触即发!
“看招!”
大喝一声,瑶宁儿手中挥舞着的黑色锦鞭在空中画出了一个个黑圈,映着烛灯,在墙上晃出诡异的倒影。
有点意思!
玉清凤注意到瑶宁儿挥动皮鞭方式的改变,不由地美眸虚起,兴奋的目光瞬间迸射而出。
白袍回旋,五彩锦鞭看似轻盈,却能让人清晰地听到那鞭绳划空的尖锐声音。
“轰――!!”
迅速的迎上瑶宁儿的黑色锦鞭,瞬间两道强劲力量相撞,一旁站着的烈玄明显感觉到地面的震动,屋顶上也随之落下细碎的尘沙,模糊着视线,让这紧张的气氛更是扑朔迷离。
第一百五十二章 玩个游戏
烟尘飞扬,弥漫在眼前,却遮掩不住二人眼中的道道精光。
没有丝毫的停顿,玉清凤和瑶宁儿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一步,紧接着又是突然发力,挥动手中的鞭绳,奋力冲向面前的女子。
“小丫头!”烈玄见到那一红一白即将相撞,不由地唤出声来。
很显然小丫头那争强好胜的情绪又被挑起了,照这个情势下去,宁儿不出几招,就会被小丫头再次打趴下来,就像上回一样。
不对,这回有些不同,宁儿的功力明显提升了不少,可是这些上升程度对于小丫头而言,更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而眼前的现实很快就验证了烈玄的想法,几招对抗下来,瑶宁儿明显已是力不从心,渐渐地转主动为被动,方才凌厉的气势慢慢地被削弱了。
再看向那在飞扬的白色身影,则是一招比一招凶猛,那清丽的面容上映着五彩光芒,更是耀眼夺目。
又是“唰唰”几声鞭绳划空的响声,迅猛的攻势已将瑶宁儿逼入了墙角处,玉清凤忽然美眸微眯,眼中光芒四射,对着女子的纤腰,用力一甩五彩锦绳,精准地将瑶宁儿圈在了环环五彩光圈内。
手腕用力往后一抽,五彩鞭绳瞬间将瑶宁儿整个身子绑了起来。
眉眼挑衅地往上扬起,玉清凤抬步上前,对着瑶宁儿已是气的铁青的脸庞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就在对方还未搞清楚玉清凤为何对自己笑时,就忽然感到身子倏地被一股大力举了起来,眼眸瞥见那白影挥动着臂膀的同时,自己被霎时甩出了窗户。
“啊!!”
撞破雕花窗,瑶宁儿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被丢出了清雨阁。
“磅――!!”
雕花木窗因为强大的冲击力而掉落下来,坠在地面上,瞬间被摔得粉碎。
听到木窗粉碎的声音,瑶宁儿霎时脸色惨白,紧闭双眼,等待着身子坠落在地面上那锥心的痛楚感。
却不料身上的鞭绳忽地向上一提,将她在离地仅一寸的地方拉回了二楼窗前。
“你!”瑶宁儿猛地睁开眼,等着窗前一副悠然自得作态的玉清凤。
“你到底想如何!?”
“我想要如何?”玉清凤好似当真在认真思索着瑶宁儿的话语,自顾自地呢喃着。
而窗外被吊着的瑶宁儿已是脸色刷白,她仿佛已经感到街道上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人们的视线了!
“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玉清凤忽然灵光一闪,扬着无辜的笑脸,冲着瑶宁儿扑闪美眸。
“什么?你啊!!”虽然眼前的女孩笑得是如此天真无害,可是瑶宁儿很明确的感到那笑意中的邪恶!
果不其然,她还没有来的去思索玉清凤的语音,就感到本来被吊在半空的身子突然又被丢了下去。
这回瑶宁儿根本没有时间去闭眼,脸朝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
然而就在她再次准备好了坠落地面时,身上的鞭绳倏地又传来一阵上拉的强力,瑶宁儿的内心几乎都要崩溃了,这难道就是那个贱娃子所说的玩!?
“哈哈!好玩!”玉清凤不停地摆动着手臂,控制着手中的五彩鞭绳,好笑地看着那火红的身影在面前一会闪现,一会坠落,不亦乐乎。
对与瑶宁儿,她实则是非常想要给她来一些肢体上的痛楚感,如若不是看在烈玄的面子上,她一定会在瑶宁儿的身上连本带利地为自己弟弟讨回公道。
不过这一回,烈玄看来当真是对瑶宁儿撒手不管了。
柳眉微挑,瞟向坐在桌前独自饮茶的烈玄,见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玉清凤莞尔一笑,映着夜空上的月华,如此皎洁美丽。
不过这份美丽之中,似乎还带着一丝丝调皮的坏劲儿。
烈玄搁下茶盏,抬步走到女孩身侧,看着她将瑶宁儿一上一下地抛着,依旧没有出言制止,任女孩玩个尽兴。
而楼下聚集的人们也越来越多,不仅仅是街道上逛着夜市的百姓,还有许多从醉仙楼以及各大酒楼中跑出来看热闹的人们。
因为瑶宁儿被抛上抛下的速度太快,人们都还没能够来得及看清其面容,只得议论纷纷,猜测着到底是谁惹到了高高在上的清风公子和烈公子。
“你说这人到底做了什么无礼的事情,竟然惹得清风公子如此对待?”因为那火红的声音晃得太快,所以大多数人连瑶宁儿的性别都没能看清。
“我倒是宁可清风公子这么对我呢!”有人这般高声应道,顿时引得人群中哄笑一片。
而那焦点人物瑶宁儿,此时已经完全凌乱了,她何曾受过如此侮辱,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她出这么大的丑!这个贱蹄子!她们的梁子真是越结越大了!
“玉小姐,请手下留情!”就在玉清凤玩得咯咯直笑时,一道黑色身影忽然飘然入室。
“炎珥?”玉清凤没有回首,但是心中已是非常肯定此时出现的是何人。
“玉小姐,手下留情!”炎珥上前一步,再次沉声说道。
“炎珥,你疯了,公子在这里,岂能容你插话。”一直隐在暗处的炎一见到烈玄蹙眉的样子,不由地为炎珥捏了把汗,心下一紧,也闪入房中,拦在了炎珥面前。
可是炎珥根本没有听进炎一的话语,继续重复着同一句话,势必玉清凤不罢手他就不停口。
见烈玄正要开口,玉清凤抬手示意让自己来解决。
“炎珥,我敬你是条好汉,别逼我动手。”玉清凤转首看向身后的黑衣人,沉声说道。
炎珥的身手她上回还是试探出了一些,虽说还不及听雨听风那般出神入化,不过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武艺高强的人,她自然敬重,只不过若是这人真要执意与自己作对的话,那也就怪不得她不惜良才了。
而她好似不知疲惫一般,手臂上的举动依旧是一刻也没有停歇,这让炎珥更是蹙紧了眉头,心下一片焦急。
“玉小姐的敬重炎珥实在担当不起。”对着窗前的女孩弯身拱了拱手,炎珥心急如焚。
“还望玉小姐手下留情。”
“凭什么?”玉清凤见炎珥这般执着,挑眉问道。
见到炎珥的身子顿了顿,玉清凤更是觉得有趣,与身旁的烈玄交换了一个眼神,得到了对方无奈又爱怜的首肯之后,女孩再次开口说道。
“要么说服我,要么打败我。”
第一百五十三章 笑里藏刀
“玉小姐!”虽然面前的女孩还说给一个说服她的机会,可是炎珥明显感到她给予自己的选择只有后一项!
紧张地看着窗外那不断上下起伏的红色身影,炎珥攥紧了拳头,额间都冒出了冷汗。(..info)
“炎珥。”转过身面向炎珥,烈玄的语气很是平淡,可是一旁的炎一一听就知道公子已是不满了。
“公子......”炎珥何尝看不出烈玄的心思,他此时已是左右为难,自己的主子是烈玄,可是瑶宁儿又是必须要保住性命才行,不然他......
这样僵持的气氛让一边的炎一看得后背直冒冷汗,炎珥这家伙是疯了吗,竟然敢对主子的命令犹豫。
“小丫头,今天一天你也累了,就这样吧?”
须臾,烈玄收回冷厉的眼神,侧首看向玉清凤,柔声询问道。
“恩,是有些累了。”玉清凤本是不想烈玄插足的,不过听他说得如此温柔,她罢手也无不可。
今天的确是很累,接二连三地给她出状况,一个个都不让她省心。
这般想着,玉清凤忽然一摆袖,那五彩鞭绳就瞬间化作了点点星光,消散在了夜空中。
而那被甩在半空中的瑶宁儿也瞬间失去了牵引,眼见着就要直直地坠落地面。.info[]
玉清凤扭动了下肩头,意料之中地见到一道黑影从面前一闪而过,接住了下坠的瑶宁儿,然后闪身消失在夜空中。
而街道上簇拥着看热闹的人们只觉得那火红色的身影在空中一闪而过,压根就没有看到有黑影飞过。
“真是热闹。”玉清凤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潮,轻笑一声。
“想下去逛逛吗?”
“不了,累了。”阖了阖眼眸,玉清凤的声音似有若无。
“炎一。”
“玉小姐。”炎一听到玉清凤突然唤自己,顿时一个激灵,心想着定是没有好事!
炎珥,你这个家伙当真是要害死兄弟我了,自己抱着人走了,让他来承受主子所有的不满,真是太不义气了。
“驾车。”玉清凤看到炎一这紧张的模样,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她就是故意吓吓炎一,谁让现在只有这人可以给自己撒撒气呢。
烈玄见到玉清凤对着炎一笑,顿时沉下了脸色,而这神色正好被炎一看了去。
炎一此时当真是冤枉极了,只得赶紧替二位大人物打开房门,恭敬地低首跟在后头。
坐上马车,玉清凤依靠在烈玄怀中,正想着要闭目养神休息一会时,忽然感到耳畔传来一阵酥麻。
“小丫头,可还记得我说的?”轻啮着女孩的耳朵,烈玄笑得邪肆。
“唔......说的什么?”烈玄一天要说那么多话,她怎么知道所指为何?
“这里......晚上继续。”双臂紧紧环住女孩的纤腰,微微用力向前顶着,烈玄满意地欣赏着玉清凤倏地涨红的俏脸。
“我累......”星眸飘忽,玉清凤抿着唇瓣,不敢直视烈玄俊邪的面容。
“你累?我看你精神很好。”
小丫头今天白日里应付了月白又气炸了即墨岳林,下午芙蓉斋走上了一遭,方才又对着瑶宁儿玩了一通,之后竟然还想着和炎珥过招,他若是信她累了他就是大傻瓜。
“坏家伙,你说今日瑶宁儿来做什么呢?”玉清凤见烈玄识破了自己的伪装,立即转移话题。
“不知。”听到女孩的疑问,烈玄的眼神扑闪了一下。
“坏家伙,不准瞒我。”玉清凤见烈玄有所隐瞒,一个扑腾从他怀中坐了起来,审问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小丫头......”微叹一声,烈玄无奈地撇眉,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她。
“那我说了,你可要冷静。”
“冷静?我一直都很冷静的。”又是无害的笑容,玉清凤扑闪着美眸,却让烈玄心中有些发毛。
“她是为了婚事来的。”
“婚事?”闻言,玉清凤挑眉道。
“那事情不是早就平息了吗?”
她自然记得早先她闭关的大半个月里,烈玄和瑶宁儿传出的绯闻,但是那些流言蜚语早就被他们给掐灭了。
“怎得?原来不是空穴来风?”
“还是说,你们早就订婚了?”
听到女孩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看着女孩越说越灿烂的笑容,烈玄不由地向后靠了靠。
小丫头自从宇文钥那回在后院听到宇文钥的咆哮后,就变得越来越会笑里藏刀了,而现在,这刀子竟然开始指向自己了。
“呃......小丫头,这事情说来话长。”
“说来话长?”玉清凤瞥了眼车窗外依旧拥堵的人潮,噙着耀眼的笑答道。
“到碧莲居还有很久呢,我们有的是时间。”
“那都是我师父自作主张的。”见女孩是执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烈玄很是无奈。
“你师父?所以你接二连三地回篂月阁去?”
烈玄对于玉清凤知道自己的行踪丝毫不诧异,但是见女孩丝毫没有窥探自己踪迹而表现出的局促,反而是说的一本正经,他也只能摇首笑笑了。
“对啊,师父毕竟对我有养育之恩,我自然喜欢我们大婚的时候,她可以座上宾。”
“但是她依旧不肯?”没有进入烈玄的甜蜜圈套,玉清凤继续追问。
她可不会因为烈玄提这些还没个定数的事情,而没了自主。
“小丫头,这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我不可能和我师父直接反目,你说是吗?”
“恩,这个我懂。”就像她和笑沧海一样。
“宁儿虽与我自小一起长大,但我对她顶多是兄妹之情。”大掌附上女孩的脸颊,烈玄说得如此真挚。
“我烈玄的妻子,只能是你。”
“自然只能是我。”撇了撇嘴,玉清凤小声嘀咕着。
“你可不要想这样就岔开话题,那你之后打算如何?”
他们师徒间的事情,自己无权插手,可是如果威胁到自己的利益,她到时候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小丫头,寻一日得空,你随我一起回一趟篂月阁吧。”思索了片刻,烈玄缓缓开口。
其实他早先就有这个想法,可是这个做法,实在有些冒险。
“你是担心我有去无回?”聪明如玉清凤,自然看出了烈玄的担忧。
“那就等到新帝生辰之后吧,我要闭关。”
第一百五十五章 最喜赖床
冬日的晨光懒懒地洒进屋内,描绘着床榻上熟睡中的小人儿。
烈玄坐在床沿上,玉指轻轻勾勒着女孩精致的五官,眼眸中尽是柔情。
他的小丫头,越来越美了,比之初次相遇时,这惊艳的五官已是长得越加分明,想来不过一两年,她就会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美人。
这般想着,烈玄不由地微微蹙眉,他一想到会有更多的人看到女孩的美好,心下就很是不平,看来自己当真是完全陷入了小丫头的魔掌之中了。
不过,他们只能看到小丫头外表的绝美,这其余的所有,都是专属于他的,谁也夺不走。
俯身贴上女孩柔软的唇,细细地轻舔着,烈玄美眸微眯,欣赏着面前这清丽得容颜。
“唔......”感到唇上一片湿意,玉清凤睁开了眼眸。
“凤儿......”见到女孩醒来,烈玄轻唤一声,在女孩懵懂地张开唇时霸了上去,更是吻得肆无忌惮。
“大色狼大色狼!一大早就对着我姐姐动手动脚!”
就在房内的气温不断升腾的时候,玉清容那恬燥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
烈玄听到窗口外边传来的声音,顿时皱起眉头,而玉清凤则是好笑又害羞地抓起被角掩住了脸。[..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你呢大色狼,还不快点放开我姐姐!”玉清容见烈玄依旧没有移开身子,腾地一下就从窗口爬了进来。
“臭小子,你现在连门都不走了吗?”烈玄回首瞪了眼玉清容,心中已是对那扇窗户起了敌意。
上回是白子秋在那里出现,硬生生地搅了他的好事,这回又是玉清容这个小家伙来破坏刚好起来的气氛,看来他以后一定要先锁好门窗才是!
“姐姐,容儿也要一起睡。”玉清容瞥了眼烈玄铁青着的脸,得逞地笑着钻进了锦被中。
“臭小子睡什么睡,出来,你姐姐要起床了。”
伸手就要将玉清容从被子里拽出来,谁知道这个小家伙竟然早有预料似地紧紧抱住玉清凤,怎么拽都拽不出来。
“不出来,我姐姐最喜欢赖床了。”紧紧抱住姐姐的腰肢,玉清容一脸得意。
“而且,我姐姐最喜欢我了。”
玉清容见烈玄已是憋不出话来,开心地在姐姐肩头蹭了蹭。
“容儿,乖,别和这家伙一般见识。”玉清凤白净的小脸蛋上还有些娇羞的微醺,抬手轻柔着弟弟的卷发,好笑他这副耀武扬威的模样。
“哈哈,不和你一般见识。”难得听到姐姐帮衬着自己,玉清容顿时乐开了花。
“小丫头,你真是......”烈玄见连玉清凤都故意气自己,真是无奈极了。
“大色狼,还不快去将早膳端来!快去!”玉清容见着烈玄还在床边干站着,又嚷嚷起来。
平时这个大色狼总是赶自己走,这回,哼哼!
“容儿别闹腾。”玉清凤轻拍了下弟弟的小脑袋,心想着这个小家伙还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不过,她这一醒来,的确是饿极了。
昨天忙活了一整天,真正给她吃上的饭当真是少之又少,这一觉睡醒,胃里的馋虫瞬间就大脑五脏庙了。
“坏家伙,我饿。”朝烈玄眨了眨美眸,玉清凤抿唇笑着,让烈玄根本无法拒绝。
看着床榻上躺着的二人摇了摇头,烈玄只得打了退堂鼓,认命地去给这两位小祖宗端早膳去了。
“容儿,近期你都不要再出去乱晃,知道吗?”待烈玄走出房门,玉清凤板正弟弟的小脸,严肃地说道。
“知道了啦,我一定乖乖地呆在家里。”
“这段时间是非常时期,你不能再胡闹了。”玉清凤知道弟弟还动着小心思,面上的神情更为严峻。
近期整个京城都是危机四伏,南臻那几个老狐狸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存在,定是会趁着在京城的这段时间大肆撒网,寻找他们的踪迹。
而那东竺国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她都需要好好防范着。
“姐姐,西阑国我们可以拉拢吗?”玉清容见到姐姐如此严肃的神情,只得掐灭偷溜出去的念头。
“你怎么总是问西阑国?很有兴趣?”
“是啊,他们神秘又强大,如果可以结盟,那......”
玉清容的语意不言而喻,期待的眼光看向姐姐沉思的面容,等着她发话。
“容儿想要去试试?”
“姐姐你不是说容儿在语言上很有天赋吗?那我学会了西阑国的语言,你就给我个机会?”
弟弟说的并无不对,西阑国与天行大陆上其他国家不同,有着自己独特的语言和鲜明的服饰,这也是她迟迟没有对西阑国下手的原因之一。
容儿的语言天赋的确极高,可是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出去行动,实在是心下难安。
“臭小子的建议倒是可取。”
就在玉清凤沉思时,烈玄提着食盒走进来,接上了话。
“是啊是啊!”玉清容难得地瞟向烈玄一个赞许的眼神。
“不行,太危险了。”玉清凤抬眼看了看烈玄,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弟弟,终是拒绝了这个建议。
容儿是她唯一的亲人,她绝对不能让他冒这个险。
“姐姐......”玉清容见姐姐心意已决,只得悻悻地撇撇嘴。
“小丫头,我是觉得可以考虑考虑的。”烈玄没有在意玉清凤的拒绝,倒是很赞成玉清容的想法。
“西阑国目前没有与任何国家结盟,但是不代表着将来不会改变。”
将餐盘从食盒中一一拿出,烈玄打点好早膳,便上前将床榻上窝着的两人都拽了出来。
“小丫头先去洗漱,吃饱了才有力气好好想。”
第一百五十五章 皮痒直说
一顿早膳用下,玉清凤对于让弟弟和烈玄的提议只字未提,这让本来还觉得有些希望的玉清容倍感泄气。(..info)
看着嘟嘴不满的弟弟悻悻而走,玉清凤侧首看向身边的烈玄问道。
“你为何会赞同容儿的意见?”烈玄不会不知道在这个非常时期,让弟弟出面会是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西阑国太过神秘,就连影华庄都没能够完全打入这个国度,对于这么一个没有把握的对象,她岂敢让玉清容去冒险。
“南臻现在也在对西阑国旁敲侧击,寻找突破口,你若是想稳赢,那必然不能放过这次的大好机会。”
“而且,你不是还有那个东西吗?”说着,烈玄微微扬眉,顿时点醒了玉清凤。
“坏家伙,你当真是无所不知?”听到烈玄的话语,玉清凤不由地轻笑出声。
真是的,她也真是关心则乱,一心都扑在了弟弟的安危上,全然忘记了自己手上还有那玩意。
“我是天下第一公子,你说呢?”唇角扬起自信的笑容,烈玄伸手捏着女孩柔嫩的脸蛋,丝毫不谦虚。
“后天就是宴会,我们当日先做个试探?”找到了突破口后,玉清凤心中便开始盘算起来。
这等大事自然要从长计议,反正各国使者都会在天舜停留至少十天半个月的,她也不必急于一时。
“都依你的。”欣赏着女孩的星眸中迸射出的闪亮光芒,烈玄不由地向前倾着身子,贴上了那瓣柔软。
刚欲撬开女孩的小嘴,烈玄却忽然退回了身子,皱着眉头,转首看向门口。
“我说你们大清早的,除了接吻就没别的事情可以干了?”果然,转首就见到了倚在门框上的白子秋。
双手环抱胸前,白子秋很是悠然自地欣赏着桌前二人脸上还未褪去的微醺。
“子秋,什么事?”今天两次想要甜蜜一下,都被人打扰,就连玉清凤都有些不满了。
听到自己的语气竟然还有些气恼的情绪,玉清凤自个都有些惊讶,小脸不由地又腾的一下涨红起来。
原来,她竟然这么想和坏家伙多点接触,多点甜蜜呀......
烈玄听到女孩竟然抢在他前面抱怨白子秋的突然出现,眉眼顿时弯起好看的弧度,心中本还郁结的情绪立即烟消云散。
“什么事?你这是什么语气!”玉清凤的语气听在烈玄耳里是清灵悦耳,可是听到白子秋耳中却是刺耳不善得很。
抬步走进了房里,白子秋衣摆一扫,坐在了玉清凤身边,撇眉看着面前红着小脸的女孩,摇了摇头。
“看看你,都快和这个家伙学坏了,成日都想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我哪有......”玉清凤心虚地嘀咕着,眼神飘忽,不敢看向白子秋审视的目光。
“谁允许你这样看了。”见白子秋一直盯着玉清凤,烈玄一把将女孩搂进怀中,霸道地彰显着自己得占有欲。
“有话快说。”
这两日他的热火总是被人硬生生地掐灭,每次都寻不到释放的出口,当真是憋屈难受极了。
昨晚因为心疼小丫头忙活了一整日,也没有再做些什么,今早想要好好接个吻,结果又被玉清容那个臭小子和眼前这个碍眼鬼不断打扰,他此时真想直接带着小丫头跑到桃花幽谷去呆上一整日,完完全全地占有她。
“我偏偏不快说。”嫌恶的眼神上下扫了遍烈玄,白子秋鼻间一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家伙现在在想什么,这个节骨眼上,别说我不肯了,凤儿也不会愿意和你出去避世的。”
闻言,玉清凤埋在烈玄胸前的脸更加涨红了。
因为她十分肯定,并不是白子秋太过聪明,甚至能够看透天下第一公子内心的想法,而是烈玄此时脸上的神情一定是毫无保留地表露出了他自己内心的想法!
这个坏家伙,怎得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呢,至少给自己留一点面子嘛!
“听你这么一说,你还真是有事来找我们?”烈玄倒是对于自己的表露不以为意,他就是这么想要和小丫头独处,就是这么想要占有她,谁都拦不住。(..info)
“南臻的人今天会去即墨府邸探望宇文钥。”白子秋也不绕弯子了,收起玩味的笑意,认真地说着。
“你怎么知道的。”眼眸眯起,烈玄剑眉微蹙,重新打量起面前的这个花蝴蝶。
炎一和听雨都还没有来报,这人消息的渠道难道会比影华庄和篂月阁还要迅速?难道......
“收起你那怀疑的眼神,看着就让人不爽。”白子秋见到烈玄猜疑的眼色,一拍桌子,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不爽?那是不是要干一架你才爽?”烈玄一直都与白子秋不对盘,见到对方忽然嚣张的气焰,他也一下子站了起来,二人怒目圆瞪,气势上互不相让。
“是不是皮痒了,又想尝尝火焰的滋味?”
“你也就这点本事,难怪连个老尼姑都搞不定!”白子秋见烈玄又想以武力来压制自己,顿时不服气地出言讽刺。
“有种再说一遍!”听到白子秋竟然称自己师父老尼姑,烈玄立即不买账了,右手抬起,就要运气幻出火焰来。
“你们都冷静点!”玉清凤见状,赶紧上前制止。
子秋根本就不是烈玄的对手,意气用事的结果只能是和上两回一样被烈玄虐得很惨,而且她非常相信子秋,这家伙虽然平时行事作风看似很不靠谱,但实质却是最靠得住的伙伴,绝对不会做背信弃义之事。
“子秋,你解释一下就是了。”玉清凤警告地看了眼烈玄,上前拉着白子秋又坐回了桌边。
“坏家伙,你也坐下来,谁都不准胡乱动手。”
烈玄哼了一声,便沉着脸坐回了位置,犀利的眼神依旧与白子秋对视着,二人的怒意在无声地碰撞着。
而随着二人视线的火花越擦越大,他们都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双腿暗自发力,上身前倾着,随时都准备着在怒气再次升腾而起的时候出招。
“你们两个够了!”玉清凤见到这两个家伙竟然还是这般不肯罢休,当真是无语至极。
可是身侧的两位大男人压根就没有将自己的话语听进去,玉清凤抬眼望了望屋顶,深吸一口气,看来这二人真的应该由她来好好收拾一下了。
“都知道是关键时刻,难道还要给我再整出麻烦来吗?”
这回换做桌前的二人看着玉清凤倏地站了起来,狠厉的声音带着十足的中气,穿入耳中。
“都多大的人了,还闹什么脾气!皮痒了就直说!”
此时的玉清凤,已然没了方才在烈玄怀中的娇羞模样,脸上冷冽的神色看得人心头直发麻,哪还敢做声?
“呃......”烈玄和白子秋这回当真是被玉清凤这瞬间飙升起来的气势给震慑到了,二人皆是愣愣地看着面前美眸圆瞪,脸色阴沉得女孩,不知该如何回答。
“谁再敢闹,就给我滚出去,听到没有!”见烈玄和白子秋终于注意到了自己,玉清凤接着大喝道。
她现在真是觉得这两个家伙和玉清容像极了,年岁虽然差了好多,可是内力都是群不服输的牛脾气......就好像自己一样。
这般想着,玉清凤不由地压下了些许气势,语气也稍微软了一点。
“听到了就点头。”
而烈玄和白子秋二人,此时当真就像是和玉清容一样年幼的小男娃,乖巧地点了点头,依旧呆愣地看着玉清凤,不敢吱声。
见这二人还算听话,玉清凤看向白子秋,沉声命令道。
“子秋,把事情解释清楚,再打岔子我要你们好看。”
白子秋咽了咽口水,眼神紧紧盯着玉清凤,心有余悸。
“是炎一让我来和你们说的......”
此时白子秋心中已经是恨透了这个炎一,这家伙摆明了就是不想打扰凤儿和烈玄的好事,所以见到自己在院子里闲逛,就将这个烂摊子交给了自己。
“噗。”玉清凤听到白子秋怯生生的回答,顿时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搞了半天,你竟然是替炎一背了黑锅啊!”
“是啊!”白子秋很是委屈,心想着炎一既然是烈玄的隐卫,此时定在附近,便大声喊道。
“炎一,我们的梁子结下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烈玄在一旁听着白子秋的回答,也甚是无语,心知方才是自己太过急躁,误会了白子秋。
“花蝴蝶,刚才对不住了。”
“知道就好。”白子秋也是爽利之人,反正他这账都记在炎一身上了,之后若是让他逮到炎一,那么就让他连带着烈玄的份一起还来吧。
“这样才对嘛!”玉清凤见到二人爽快地和解,满意地点点头。
“我去换装,一会就出发。”
“那么快?我还没有用早膳啊。”白子秋本来还想着过来说这事情的时候,顺便蹭些早膳呢。
“听说即墨世家的早膳可与御膳房相媲美。”玉清凤在屏风后换着衣袍,幽幽地说着。
“那还等什么!凤儿你赶紧点,可别误了时辰。”白子秋闻言立即眼睛一亮,心痒难耐地在房中来回走动,不断地催促道。
“再催你就呆在这。”无奈地探出头看了眼那晃来晃去的花蝴蝶,玉清凤忍俊不禁。
“小丫头,你就这身打扮?”
第一百五十六章 竟然是你
看着眼前缓步走出屏风的女孩,烈玄眉眼上扬,似是明了的玉清凤的主意。
玉清凤抬眼看向烈玄,二人会心一笑,便坐到梳妆台前惯例地由烈玄为她梳着秀发。
“怎么?你这是要今天就显露出真实身份吗?”一旁的白子秋看着坐在铜镜前的女孩,很是不解。
按理说他们若是也要前去即墨府邸,那玉清凤理应是还上清风公子的行头才是,怎得这会子穿在身上的竟是平日里的女子装扮呢?
再看着烈玄为玉清凤编织着的细长麻花,白子秋咂咂嘴,被这眼前的温馨场景给甜腻到了。
“子秋,我们这回直接潜入即墨府邸,只见宇文钥。”玉清凤从铜镜中看着白子秋脸上不停变化着的表情,好笑地给他解惑道。
“只见宇文钥?”白子秋闻言顿时垮下了脸,很是不满。
“那你方才还给我提即墨府的早膳干嘛!”
“早膳自然是要吃的,而且还要在即墨岳林用膳前吃光。”玉清凤见烈玄已经将她的细长辫子绑好,便起身走到白子秋面前,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见到女孩的眼神,白子秋顿时领悟过来,这是要将即墨岳林一起整蛊一回的打算啊!
一切收拾妥当,三人便立即闪身飞出了碧莲居,披着晨光,一路乘风踏云,向即墨府邸前去。.info
玉清凤和烈玄的功力自然不用说,而白子秋虽然敌不过烈玄,但是在前面二人的掩护和帮衬下,偷偷潜入即墨府邸自然不成问题。
“宇文钥在西院的客房,走。”白子秋一着地,就已是迫不及待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宇文钥此时狼狈的模样,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尝尝那美味的早膳。
“话说,你就那么放心将宇文钥?也不怕他供出你?”白子秋前一日没有同玉清凤和烈玄一起前去给宇文钥医治,所以不知道当时的情况。
“我给他服了药,没我就醒不过来。”玉清凤微微挑眉,说得悠然自得。
她当然不会那么放心宇文钥这个奸诈的家伙,当前她必须时不时地给那家伙施加压力和恐惧感。
上回的毒药,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她岂会不知道宇文钥想要找人解毒的小心思。
思绪回转着,三人便已潜到了宇文钥所下榻的院落中。
“从窗户进去。”白子秋瞥了眼在屋外守着的几人,提议道。
“好。”玉清凤点头赞同,便拉着烈玄跟了上去。
而身后的烈玄则是听到窗户二字就脸色土灰,他不禁又想到这两日被打扰气氛的事情,心想着回去一定要将小丫头房里的门窗都加上锁才好。
“吱。”
小心翼翼地推开窗户,三人一闪而入之后立即将其阖上,不留一丝痕迹。
“千年灵芝的疗效果然非同凡响。”玉清凤见到床榻上昏睡中的宇文钥的脸色比之前先,已是红润了不少,不由地感慨一番。
“什么?千年灵芝?”宇文钥难以置信自己所听到的,宇文钥竟然有千年灵芝入药,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
“暴殄天物啊!”
“反正用的是即墨岳林的宝贝,没必要心疼。”玉清凤无所谓地耸耸肩,如若没有千年灵芝,宇文钥估计也没法在新帝生辰当日出席,到时候若少了他的戏份,可就是少了一大乐趣。
“小丫头,时间不等人,赶紧吧。”烈玄心中一直掐算着时间,势必要在南臻国的人赶来前将事情都办妥贴。
“好。”玉清凤也立即收起了玩味的笑意,袖口一抖,一粒青色药丸就出现在掌心之中。
玉指一弹,药丸就飞速地钻入了宇文钥的口中,不出片刻,就看到宇文钥皱了皱眉,睁开了眼。
“嘿,这家伙醒了。”白子秋一见宇文钥醒来,顿时来了兴致。
“呃......”朦胧的视线渐渐地清晰起来,眼前那三人的轮廓也逐渐显现了出来。
“你唔!”刚欲开口叫唤,烈玄就倏地出手,隔空点穴,让宇文钥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感觉如何?”玉清凤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宇文钥脸上惊恐又嫌恶的神情,幽幽地笑着,看得宇文钥更是不寒而栗。
“我可以解开你的穴道,你若是敢再叫嚣,我就......”玉清凤有意无意地翻看着自己白嫩的小手,却让人觉得好似只要宇文钥敢说一个字,那手掌就会毫不留情地劈下来。
心中已是止不住的颤动,宇文钥赶紧点头应下。
“乖狗狗。”说着,玉清凤就给烈玄使了个眼色,让其解开宇文钥的穴道。
白子秋见烈玄还真的给宇文钥解了穴道,依旧对宇文钥很是不放心,一个俯身就将床榻上的人给拎了起来,按在床板上。
“咳咳。”被白子秋忽然的举动给弄得晕头转向,宇文钥阖了阖眼,还未从整日的昏迷中缓过劲来。
“宇文钥,一会南臻国的老狐狸会来,你知道怎么做吗?”弯身与宇文钥平视,玉清凤问道。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不会说的。”宇文钥被面前这女孩的视线看得头皮发麻,艰难地从颤抖的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来。
“不,我这回偏要你说。”
“我告诉你,陷害你坠马的就是即墨岳林,一直追杀你的人也是他。”
“什么!?”宇文钥闻言,顿时惊愕了。
他不知道这是玉清凤编织的让他去说的谎话,还是说这就是实情!?
“这是事实。”玉清凤看出了宇文钥的心思,立即就补上了一句。
“我,我为何信你?”宇文钥依旧不敢相信。
“你动了他的宝贝女儿,你觉得他会轻易放过你?”
“那根本就不是我下的毒。”
竺噬虽然是他们东竺皇室秘毒,可是他对天发誓,他绝对没有对即墨云烟下过毒手。
“没错,不过没有人会信你。”玉清凤微微挑眉,幽幽地说着,意思不言而喻。
“你......”宇文钥瞬间恍然,瞪直了双眼。
“是你!竟然是你!”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会心软
“你竟然下毒陷害我!”宇文钥一想到这些天的遭遇皆是缘起于玉清凤的阴谋,声音就不由自主地放大了起来。(..info)
他如若不是此时受制于人,他一定会立即掐死面前这个魔鬼!
烈玄一见宇文钥扯起了嗓子,立即出手又封住了他的穴道,白子秋也顺势给宇文钥脸上补上了一拳。
宇文钥无声地叫嚣着,却被白子秋用力给按在了床板上不得动弹,只得用杀人得眼光仰视头顶上的女孩。
看着玉清凤凌厉的视线,宇文钥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可怕的预感,他不管如何挣扎,最终都会死在这人手上!
“我是个医者,怎么可能给人下毒呢?”玉清凤说着这话,丝毫不眨眼,看得一旁的白子秋也竖起了拇指。
“子秋,你下手轻点,他也就这张脸可圈可点了。”
白子秋闻言,顿时笑了出来,伸手抬起宇文钥的下颚,轻佻地打量着这张阴气十足得面容,咂了砸嘴,在他看来宇文钥长得也不过如此,还不及自己一般美艳呢。
“小丫头,说好了我们就离开吧。”烈玄看着宇文钥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模样,知其也闹不出什么花样,便给他解了穴道,准备走人。
“好。”玉清凤给白子秋使了个眼色,几人就往窗边走去。
“宇文钥,别尽想着歪主意,我会一直看着你的。”说着,玉清凤几人便消失在了宇文钥的眼前。
屋内瞬间又恢复了一片可怕的寂静,宇文钥躺在床榻上依旧没有从方才的一系列变故中反应过来。
而玉清凤几人则是已经一路潜行,寻到了即墨家的膳房外。
“哇,这闻着可真香!”白子秋趴在窗口闻着厨房内传出的阵阵飘香,口水都险些要留下来了。
“里面人那么多,这早膳用起来可不尽兴啊。”这回既然是潜行,那他们必然不会对别人大打出手,以免引来注意。
“等着。”玉清凤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拔去木塞将瓶子搁在窗台上,玉清凤往上比了比手势,几人便闪身上了屋顶。
“阳光那么好,就在这里等一会吧。”玉清凤依靠在烈玄的怀中,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小丫头,为何你一直都不杀了宇文钥?”烈玄低首看着怀中的小懒猫,轻声问道。
依他看来,许多事情也并不是非要宇文钥来做才能完成,这样可有可无的人物,他并不觉得小丫头留着他是为了替自己办事。
“你认为呢?”玉清凤听到烈玄的疑问,不由地挑了挑眉。
这个坏家伙的眼睛还真是毒,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为了月白?”
“也不全是吧。”玉清凤眯着眼眸看向天际,长叹一声。
“凤儿,对语文要这样的人,你可千万不能心软。”白子秋在一旁看着玉清凤惆怅的神色,蹙眉说道。
“子秋,你也认为我应当杀了宇文钥?”
“这人留着也是祸患,还不如早点斩草除根。”白子秋说话一向直白,他对于宇文钥的厌恶可不是近日才有的,早在初次在东竺认识宇文钥时,那嫌恶的种子就已经埋下了。
阖了阖眼眸,玉清凤没有作答,柳眉微微蹙起,似是在思索着白子秋和烈玄的话语。
“小丫头,你若不想杀他,留这边是。”烈玄看出了玉清凤的为难,不由地摇了摇头。
这个小丫头虽然有时看起来狠辣冷冽,但是实际心头是最柔软不过的了。
“但是如若他有一天威胁到你的性命,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的。”烈玄淡淡地说着,听在玉清凤得耳中,却是如此情深。
仰首看向烈玄,对上他眼眸中流动的光芒,玉清凤莞尔一笑,心下是无尽的甜蜜。
“甜死了甜死了!”白子秋本还舒舒服服地享受着阳光,就见到身旁一直依偎着的二人在那里眉目传情,看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这回可别说是我打扰你们。”刚抱怨完,就看到烈玄阴沉的视线扫了过来,白子秋身子一阵哆嗦,悻悻地撇了撇嘴。
“下头好了没?我可是快要饿死了。”白子秋心知敌不过烈玄,此时也更加不适合斗嘴,只得转移话题。
“饿死最好。”烈玄轻哼一声,便将怀中的人儿一把抱起,飞身飘下了屋顶。
白子秋快步跟上,心中碎碎念着玉清凤现在真是被烈玄完全给收买了去,都不会帮衬一下自己了。
“哇,这样好,我喜欢!”心中正埋怨着,就见到了膳房内的人们都倒在了地上酣睡过去。
白子秋拍手叫好,跨过地上横着的几人,一把掀开锅炉上的蒸笼盖子,顿时热气蒸腾而出,伴随着浓郁的肉香,让人不由地食指大动。
“好大的肉包子,即墨岳林一定吃不完!”
“那我们就发发善心,帮他解决掉吧。”虽然方才已经用了早膳,不过玉清凤不得不说,即墨府邸的膳食可与宫廷相媲美的传言果真不虚!
转首再看看灶台边上放至的其他菜肴,各个都是精美绝伦,当真是“色香”俱全,接下来就要看这个“味”是否也如此让人沉醉了。
“小丫头,擦擦口水,都快要留到地上啦。”烈玄见玉清凤这副小馋猫的模样,忍俊不禁。
回首对着烈玄调皮地咧嘴一笑,玉清凤又深深地吸了一口膳房内的香味,正欲执起筷子尝个鲜,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白子秋没有注意到玉清凤的异样,他早是对面前香喷喷的大肉包子馋涎已久,伸手就要去拿,谁知却忽然被玉清凤给拦了下来。
“凤儿,你这是做什么?”不解地看向身侧的女孩,白子秋很是疑惑。
玉清凤和烈玄都是在碧莲居内用了早膳再过来的,而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吃过,现在都快要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再不让他用早膳,估摸着连回去的力气都要没了。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玉清凤没有回答白子秋的疑问,而是转头看向身后的烈玄。
“不对劲?”烈玄看出女孩不是说假,便静下心来感受了一下四周,没有异样的气息,没有奇怪的动静,方才一路前来也没有感到任何异动。
“小丫头,你所指为何?”心知女孩不会空穴来风,烈玄也严肃了起来。
“这个香气,很奇怪。”玉清凤抬手咽了咽口鼻,美眸四处扫着膳房的每一个角落。
“香气?就是肉香啊!”白子秋已是饿得等不及了,脸上焦急着等待玉清凤审查后的结果。
“有人下毒。”
第一百五十九章 将计就计
“什么?下毒!?”白子秋刚还想着伸手再去拿蒸笼中的大包子,一听到玉清凤的话语,便立即收回了手。
“凤儿,这是怎么回事?”白子秋用力嗅了嗅,依旧没有闻出什么不同,只觉得整个屋子里都是香溢诱人的肉香。
“这是一种罕见的毒,几乎无味。”玉清凤上前勘察着倒在地上酣睡的每一个人,简单地解释着。
“是西域的奇毒,杀人于无形,可使人永远昏睡过去直至死亡,一般的医术根本探不出究竟。”玉清凤自小就随着笑沧海习医,几乎已经掌握了师父的所有医学真传,识出此毒自然不在话下。
烈玄和白子秋听着玉清凤的解释,顿时蹙起了眉头,这毒竟然这般厉害,他们二人压根一点异样都没有察觉出来!
白子秋瞟了眼一旁灶台上香味四溢的肉包,不由地抬手掩住口鼻,往外挪了挪。
“西域的毒?那岂不是西阑国的人下的手?”白子秋对此很是不解,西阑国一向远离所有纷争,怎得会跑来即墨府中下毒手?
“不,应该说是有人想要做出西阑国人下的手的假象。”玉清凤终于寻着气味的痕迹,走到了一人跟前,而此人的手中正握着一个白玉瓶子。
“看来没有错了。”烈玄也注意到了那倒在摆放佳肴的桌前倒着的人,轻笑一声。
“可是他们制造西阑国的人下毒的假象,理由又是为何呢?”白子秋很是不解。
“西阑国和即墨世家有何恩怨纠葛吗?”
“没有。”玉清凤斩钉截铁地回答,她现在对于即墨岳林的看法真是每次都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即墨家主,当真不简单。
“不过,人既然在他们的地盘上,纠葛纷争还会少吗?”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玉清凤眉眼一挑,停下了去拿那人手中白玉瓶子的动作。
“子秋,你可还饿着?”
“当然饿着!”白子秋听到玉清凤这明知故问的话语,不由地翻了翻眼皮。
他现在都快要没有力气说话了,无奈地看着面前灶台上的各式菜肴,他却只能眼馋心热,但无法动手动口。
“走,我们出去吃。”说着,女孩白袍一挥,便走出了膳房。
“这些人一会自己会醒过来,不必在意。”瞥见烈玄眼神中的担忧,玉清凤上前挽住他的臂腕,轻扬浅笑。
“那你打算怎么做?”低首凝视着女孩清灵的笑容,烈玄也毫不吝啬地回敬了一个潇洒得笑容,看得玉清凤亮眼放光。
“将计就计。”说着,三人便提脚飞离了即墨府邸,踏瓦飞转,顿时没了踪影。
而就在玉清凤三人刚刚离开膳房的院子,一道人影就缓缓地从树丛中走了出来,犀利的眼神看向那三道身影消失的方向,唇角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小丫头。”没有回首,烈玄依旧向前方飞去。
“我知道,不用管他。”玉清凤阖了阖眼眸,她自然察觉了那一直潜伏在外的家伙,不过在还没有感到对方的敌意时,她自然不会打草惊蛇。
“你们在说什么?”白子秋此时已经饿得眼冒金星,却还要提气追赶上玉清凤和烈玄的步伐,早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他在二人身后听着他们这没头没尾却又好似意义深刻的话语,很是好奇疑惑,可是却在连番问了两次之后依旧得不到答案。
白子秋不由地仰首长叹,他早晨就不该没事跑到院子里去溜达,不然也会到现在还饿着肚子。
就在白子秋惆怅之时,就见到玉清凤和烈玄从面前的屋顶上跳了下去。
“这是哪?”随着二人一同落在了小巷中,白子秋看着一旁热闹的街道,更是疑惑了。
“我可是刚来天舜,人生地不熟的,你们再不说话,是想将我给卖了吗?”拍了拍花袍子上的尘埃,白子秋看着玉清凤和烈玄竟然又不回话,直接往主街上走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西阑国使者下榻的客栈。”玉清凤回首看了眼气急了的白子秋,好笑地说道。
“怎么住在客栈?在天舜没有府邸吗?”白子秋走上热闹的街道,看着面前勉强还算上等的酒楼,不由撇撇嘴。
“这是个性。”玉清凤不以为意,抬步就走入了酒楼。
店小二一见来的三位客官皆是俊男美女,衣着打扮更是不俗,立即给他们安排了靠窗的雅座。
“小二,将你们店里好吃上一遍!”白子秋一坐下来,就拍着桌子喊道。
“都上一遍?你吃得下吗?”玉清凤扫了眼白子秋这纤瘦的身板,摇了摇头。
“当然吃得下。”白子秋不满玉清凤的眼神,转身又向一旁的店小二催促道。
“还傻愣着干什么?快去下单!”
“噗,子秋,你可不是赫钧乾,一会你若是吃不完,银两要自己承担哦。”玉清凤将脑袋依靠在烈玄肩头,忍俊不禁。
“小丫头,你一会要不也再吃一些?”烈玄抬手搂住女孩,方才在膳房内,女孩那馋涎欲滴的模样他可还记得呢。
“嘿嘿,自然是要吃的。”
相视一笑,二人甜蜜的样子看得白子秋直翻眼皮。好在这酒楼上菜速度还算快,一会功夫,店小二就将所有招牌菜都给上了一遍,小二见白子秋满意地点点头,才敢退了下去。
“我不管了,先吃了啊。”白子秋将花色袖袍挽起,拿起筷子便开始大快朵颐。
“小丫头,你也吃慢点,别又噎着了。”烈玄好笑地看着玉清凤的吃相,为她满山茶盏递了过去。
“会打算如何?难道们就是过来吃一顿早膳?”白子秋一手拿着肉包,一手端着粥碗,嘴里塞得满满的食物让他的声音都变得模糊,样子看上去很是滑稽。
“你们两个别不说话啊。”瞪了眼坐在对面的二人,白子秋一把搁下了粥碗,很是无奈。
今日这二人都在玩什么把戏,问个话都不回答,当真是憋坏人了。
“等。”玉清凤低首抿了口茶,眉眼处皆是神秘。
第一百五十九章 腹黑狐狸
“等?”白子秋瞟了眼烈玄脸上同样神秘莫测的神情,轻哼一声。
“难道你还要等到即墨岳林他们找上门来,然后你再出手相助?”又扫了一眼玉清凤此时一身女子装扮,白子秋啧啧两声。
“不,我只是等在这里看好戏,坐享渔翁之利。”透过竹帘看向酒楼中热闹的场景,玉清凤眼神中流露出精光。
“有好戏上演?那不错。”啃着手中的肉包,白子秋舔着嘴角的肉汁,俊美的面容上是邪肆的笑容。
“会是一场大戏,你可要做好准备。”烈玄瞥了眼白子秋兴奋的模样,不由地挑眉轻笑。
“做好准备?”
“就是让你要吃就赶紧吃,一会看戏的时候,你可就吃不上了。”玉清凤听出了烈玄的意思,为白子秋解释道。
“坏家伙,你说一会即墨岳林会带着谁来呢?”
“还有你觉得,他会让谁中毒呢?”玉清凤仰首看了看烈玄,见他思索着,便又问起白子秋的想法。
“子秋,你觉得呢?”
“即墨夫人?即墨云烟?”白子秋思索着,这中毒的必定是在即墨世家举足轻重的人,若是随便来个佣人试吃时中了毒,也没必要闹大。
“那就要看他们先制造了什么纠葛了。”思忖片刻,烈玄忽然开口。
“这回西阑国来的重要人物不过那三人,洛兰公主,西阑国大皇子,还有洛兰公主的驸马。”
“那个驸马爷,我记得容儿说他面向不好?”脑海中浮现出那有些模糊的面容,玉清凤便想起了当时西阑国使者进京时候容儿所说的话。
“的确面向不好,一脸色相。”白子秋倒是对于那驸马的长相记得十分清楚。
“和你一样。”烈玄冷不防地接上话,听得玉清凤捂嘴直笑。
白子秋倒是不以为意地依靠在椅背上,无谓地耸耸肩,他的确就是这样没错。
“我记得那个驸马爷姓杨?是西阑国的富商?”玉清凤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杨氏的信息,喃喃地说道。
西阑国与天行大陆上其他国家的格局有着很大的不同,就好比在天舜和东竺等国家内,历代经商的家族只会被人看做暴发户,而得不到名门贵族的入场券。
可是在西阑国就大不一样了,西阑国民风很是开放,许多人都以经常为行业,而商人也在此国得到了相对的尊重。
这位杨氏,便是出自西阑国内数一数二的富商家族,可以说是掌握了西阑国半壁江山的财富,洛兰公主与其婚配,也是国家为了稳固国力而实行的政治婚姻。
“我听说那位洛兰公主先前是倾心于司徒枫的呀,怎得后来没有成吗?”白子秋托腮回想着那日在使者进京时看见的倩影,心中不由地春风荡漾。
“说起来这洛兰公主与风流男子还真是有缘。”司徒枫可是天舜出了名的风流才子,而杨氏驸马爷又是一脸花花公子的皮相,白子秋伸手摸了摸自己俊美的脸蛋,不由地咂咂嘴。
“看来我也要与这位洛兰公主来一场惊天动地的爱恋了。”
“你想的美。”玉清凤瞋了眼一旁坐着春天大美梦的白子秋,回首又看向烈玄。
“昨夜杨氏是不是彻夜未归?”昨夜听雨来报说杨氏带着护卫出去逛夜市了,她可不信这么一个大男人会半夜跑出门只为看看天舜的风土人情。
烈玄见玉清凤已经想到了什么,伸手将女孩往怀中拉了拉,覆在耳边轻声说道。
“小丫头,他去了春香楼。”
感到耳畔一阵酥麻,玉清凤红着小脸,心虚地瞟了眼白子秋,见其没有看过来,便赶紧推开烈玄。
“哼,有着公主还出去花天酒地,真应该将他也丢道吹雪楼去。”撇撇嘴,玉清凤心中不由地为洛兰公主感到惋惜。
虽说政治婚姻皆是无奈,但是如若碰上这么一个不安分的驸马爷,这洛兰公主过门之后的日子估计......
就在玉清凤为洛兰公主的未来担忧时,一阵温凉的声音飘了过来,同时面前的竹帘也被轻轻挑开,一抹白影翩然入室,仿若是一阵清风徐来。
“清儿,你这是什么垃圾都往我这里扔吗?”
来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吹雪,只见他那柔美俊逸的脸庞上挂着无奈的笑意,弯身坐了下来。
“吹雪,你怎么来了?”玉清凤见到吹雪,自然十分惊讶,她可是知道这家伙素日里鲜少出门,更何况还好巧不巧地出现在这里。
“自然是和你同样的目的。”吹雪坐在白子秋身侧,抬起美眸看向面前的女孩,说得意味深长。
而聪明如玉清凤,她已经猜到了其中的含义,眼神立即又看向了竹帘,见竹帘外隐约显现出来得墨玉身影,玉清凤阖了阖眼,等待着他的出现。
“你打算一直在外头站着吗?”吹雪见那人迟迟不进来,淡淡地扬起一抹笑意。
话落,竹帘外的人才抬手撩开了竹帘,飘渺的神情,悠然的气息,除了司徒景还会有谁?
“许久不见。”视线看向面前的白衣少女,司徒景的目光微微闪烁,却又很快恢复到了平时那没有一丝波澜的深邃。
“许久不见。”玉清凤颔首应道,刚想要往后挪一些空位出来给司徒景坐下,就忽然感到身后的烈玄好似一座大山一样,怎么也推不动。
玉清凤无奈地在心中轻叹一声,歉意地看了看司徒景。
司徒景也不在意烈玄阴沉的脸色,抬步走到了吹雪身侧坐了下来。
“凤儿,我看最吸引人的不是什么公主驸马,而是你这个鸾凤郡主才是。”白子秋扫了眼在座的几人,顿时感慨道。
“咳咳。”玉清凤听到白子秋的调侃,顿时红着脸轻咳两声,眼神小心翼翼地瞟向身旁的烈玄,希望他不要生气就好。
“这位公子说得很是有理,吹雪也是这么觉得。”吹雪淡淡地看了眼身侧花团锦簇的白子秋,颔首附和道。
“景,你觉得呢?”
“吹雪,你是在报复我吗?”玉清凤心中已经非常肯定吹雪这样一定是故意的,他定是在报复自己将宇文钥的事情。
心中不由地为自己捏了把汗,吹雪的性格平时看起来最是平静没有一丝起伏,可是玉清凤对于这家伙的真面目是再清楚不过了。
眼神瞟向面前默不作声的司徒景,玉清凤不由地感叹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吹雪就和司徒景一样,都是只狐狸,腹黑的狐狸!
第一百六十章 好戏来了
玉清凤心中不停嘀咕着,美眸偷偷瞥向眼面前的三人,看着他们虽然面上的表情各异,但是皆让她感到一种幸灾乐祸的气息。
就在玉清凤一筹莫展,不知该如何摆平这个场面的时候,酒楼大厅内忽然传来一片艳羡的惊呼声。
“他是谁?好俊的公子哥!”
“一头金发,是西域的人?”
“听说西阑国使者就住在这,难不成是......”
透过竹帘,寻着众人的视线看去,便见到那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银色身影。
高挺的鼻梁,奇异的蓝色美眸,立体的五官轮廓,还有那与众不同的金色长发,配上那高大挺拔的身板,如此耀眼之人,当真是不为其惊艳都难!
“西阑国大皇子。”玉清凤见到那扑洒开来的耀眼金色,方才还因吹雪的话语感到尴尬的情绪顿时没了踪影。
楼梯上的人此时已经换下了他昨日进京时穿的西阑国传统服饰,而是身着着天舜的传统男装,更是衬得他魁梧大气。
玉清凤咽了咽口水,不由地想着这家伙身板如此直挺,那一定也是一位练武奇才,真想见识一下西阑国皇室所练的功夫到底是如何与众不同。
“他这出场也太高调了吧!”白子秋也被那人金灿灿的秀发给晃到了眼睛,咂了砸嘴说道,语气中有着男人之间的比较,似乎有些不满对方比自己生得俊美。
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被众人的惊叹声掩盖掉,并未招来别人的侧目。
“西阑国皇室皆是金发碧眼,想不高调也难。”烈玄扬眉看着楼梯上的人影,倒是没有过多的感叹。
“皇室血统还真是不容忽视,那一身掩不住的贵族气息,当真是......”吹雪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惊艳,说着说着视线又扫向了面前的白衣女孩,顿时欲言又止。
玉清凤瞋了眼吹雪,今天这家伙根本就不是来凑热闹的,而是专程过来针对自己的,她可是好好记下来了。
“他这会子下来做什么?”白子秋心中讶异,不由地低声询问。
“你们说,这家伙是不是料到了即墨岳林的把戏,所以特意出来候着?”
白子秋的疑问倒是说中了在座几人的猜疑,西阑国的势力如此神秘,这倒是不无可能。
这般想着,玉清凤更是确定了不能让弟弟冒险去接近这个神秘国度的念头。
“我看不然,他只是下来用早膳的。”烈玄笑了笑,因为那位大皇子已经走下了阶梯,随着小二入了他们身侧的另一间雅座。
白子秋见状,立即住了嘴不再言语,因为他不知道对方的功力如何,生怕自己就算秘术传音,也会被人听了去。
眼神扫向桌前的几人,见大家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地饮茶品糕点,他也只得撇撇嘴,继续填饱他的肚子。
反正自己今日过来就是个凑热闹的,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消一会别殃及池鱼就好。
这般想着,白子秋立即又伸手抓了一个大肉包,他可不能只光顾着看戏而亏待了自己的胃,谁知道一会这里会闹出什么翻天覆地的动静呢!
众人见到那金发美男子入了雅座,只得对着从竹帘中溢出来的金色光华发出阵阵赞叹。
“那位是西阑国的大皇子吧?我昨天在西阑国使者入京的时候见到他了。”
一说到昨日的使者进京,大家便不由地回想联翩。
因为西阑国得民俗与天舜大为不同,所以是所有游行队伍中最让人记忆犹新的。
特别是那位坐在马车上的洛兰公主,虽然透着纱幔看不清容颜,但是那股无法遮掩去的高贵典雅,当真是无法忘怀。
“这么说来,一会洛兰公主是不是也会下楼用膳?”一人忽然冒出了这句话来,引发了众人的一阵期待声。
“小丫头,多吃点。”烈玄又给女孩舀了碗菜粥,微闪着眼神,让玉清凤心中理解自己的意思。
女孩喝着粥,静静感受着身后隔着木板,背对背坐着的那位神秘的大皇子,脑海中思绪泉涌,搜索着关于他的信息。
关于西阑国皇室的讯息,影华庄所探查到的可谓是十分有限,这也是为何她一直都对西阑国忌惮三分的原由。
而且烈玄也告诉过自己,包括篂月阁也是对西阑国皇室的讯息难以探得,可见这个神秘得国度当真是有着立足于天行大陆,并且不受任何国家牵制的本钱。
这个大皇子名为洛吕,是洛兰公主同父同母的亲生哥哥,至今仍未娶亲,性格方面,传说非常清冷孤傲,而至于这人的功力到底如何,她还真是没有确切的把握,直知道现在她无法探查到此人的功力深浅。
看来,又是一位绝世高手。
美眸扫了一圈面前坐着的几人,想着今日这间酒楼也真是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宾客阵容,玉清凤不由地轻扬笑意。
“清儿,那人的处理费用,你何时给我?”吹雪见到女孩轻松的神情,便又开始追起债来。
“处理费用?”玉清凤闻言,疑惑地看向吹雪。
“应该是我问你收利润才是吧?你应该感谢我给你送来这么一个‘尊贵’的花魁。”
宇文钥的长相怎么说还是算得上美艳的,并且自小养尊处优,那高高在上的贵气可不是别人轻易就能学来的,这么一个难得的人送去接客,应该是给吹雪楼进账不少。
“你让听雨送来时候说的可是帮你处理,没说替你卖了他。”吹雪的语气不咸不淡,却让玉清凤在心中不停地嘀咕起这只雪狐狸的腹黑。
明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别以为她不知道吹雪在宇文钥身上赚了多少真金白银,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那你想如何?”玉清凤轻哼一声,撅着小嘴看向吹雪。
“老规矩。”吹雪淡淡地说着,却引来了烈玄的侧目。
“老规矩?”烈玄一把将玉清凤勾进怀中,咬着她的小耳朵,阴沉地问道。
“什么老规矩啊小丫头,看来我平时对你真是管的太松了啊。”
“啊呀,没什么,不过是斗乐罢了!”玉清凤见烈玄当着大家的面这般亲昵,顿时羞红了小脸。
她以往每次与吹雪结下了什么梁子,都会用这个方法来解决,仅仅演奏一曲,谁坚持到最后谁就胜出。
“斗乐?仅仅如此?”烈玄瞟了眼吹雪意味深长的神情,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他一想到小丫头与别的男人有着专属的规矩,就浑身不舒服,心中那强烈的占有欲顿时油然而生。
“真是如此!吹雪,你快给他解释一下。”玉清凤见烈玄依旧一脸狐疑,真是无奈极了。
而吹雪却是一言不发地侧首看向了窗外,故作没有听到玉清凤得话语,看得白子秋在一边哈哈大笑。
“凤儿,你也有今天!”白子秋拍着桌子,笑着玉清凤这难得的吃瘪模样。
而坐在最旁边的司徒景则是从始至终,未发一言,深邃的眼眸淡淡地游离在女孩清丽得面容上。
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玉清凤,看着她娇羞,看着她甜笑,看着她憋屈,而心中那平息已久的悸动又缓缓地升腾起来。
见到女孩娇羞甜蜜的笑颜只为烈玄一人绽放,司徒景的心中不由地抽疼起来,这般有些窒息的感觉让他不由地微微蹙眉。
迅速地掩去了微微流露出来的情绪,司徒景阖了阖眼,看向了身侧的吹雪。
而吹雪此时正侧首看着自己,浅淡的视线中有着一丝异样的神色,而那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竟然是从未有过的惆怅。
心中自嘲地笑了笑,司徒景继而转首拉回视线,看向面前耀眼夺目得女孩。
扑捉到女孩忽然眉眼一挑,美眸中迸射出耀眼的光芒,司徒景不由地抬首向窗外望去。
只见街道上本来熙熙攘攘的人潮忽然自觉地分开了一条道来,而一列官兵守着两辆马车一路疾行,向他们所在的酒楼前进。
街道上的人们拥挤在店铺门口,对着车队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人识出了马车上即墨世家的标识,立即噤了声不敢多言。
一时间,本来热闹非凡的街道上沉寂一片,气氛十分诡异。
而坐在二楼观望着的女哈美眸弯起,兴奋的笑意悄悄浮上了脸庞。
“好戏来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有何贵干
“哈哈,还真是。(..info)”白子秋探出头看向窗外,又回首往隔壁望了眼,不由地好笑出声。
而那竹帘另一端的身影却是没有一丝动静,好似根本没有注意到街道上异常的动静一般。
两辆马车在官兵的簇拥下,听在了酒楼门口,引来了无数人围观瞩目。
“是即墨家主!”当即墨岳林撩开车帘,有人便认了出来。
即墨岳林本就是朝廷高官,本就被众人熟知,而即墨世家家主的身份更是奠定了他在众人心中的宏伟形象。
“他是来拜访西阑国使者的吗?”
“哇,那今日真是有幸啊,能见到那么多大人物!”
正当众人感叹之时,即墨岳林跃下了马车,走向身后那辆马车,几个官兵也随之前去,不一会,一个软架就被从车里抬了出来。
众人纷纷伸长了脖子,就见那软架上竟然躺着一个五官精致的小男孩,看这样子,似乎还在睡着,怎得就被抬过来了呢?
见到即墨岳林抬出来的人,玉清凤顿时了然,眼眸微眯,看向那孩子的视线很是怜悯。
“掌柜的,快去将西阑国使者请下来!”为首的一个官兵大步走到柜台前,大声喝道。
那掌柜的被面前即墨岳林这一大群官兵的架势给惊住了,连连点头,赶紧跑上了楼去。
而隔壁雅间内的洛吕闻言,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起身撩开了竹帘向外走去。
“请问有何贵干?”玉石出声,没想到这人长得标致,就连声音都这般浑厚好听。
玉清凤歪首看着漫步走向即墨岳林的洛吕,想着这人竟然还能说着一口流利的异国语言,看来此行是做足了准备的。
“你们说一会若是事情闹大了,那洛兰公主会不会出现?”白子秋透过竹帘,望着那缓缓步入楼内的人群,想着这场戏当真是有趣极了。
“不见得。”玉清凤不以为意,她今日倒不是奔着西阑国的大美人来的。
今日就是过来看个热闹,之后不管这些人事情如何闹大,她都不会出面,也不方便出面。
“敢问阁下是?”洛吕走至即墨岳林面前,几个官兵便抬步拦在了两人之间,警惕地看着面前这异国人。
“老夫乃即墨岳林。”即墨岳林打量了一番面前的金发男子,立即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洛吕见过即墨家主。”洛吕丝毫没有因为听到即墨岳林的大名而变得谦卑,依旧是一脸的冷然。
“不知即墨家主要寻我们何时?”碧蓝的眼眸看向即墨岳林身后那软架上躺着的男孩,有些不解。
“我需要你们给老夫一个交代。”即墨岳林轻哼一声,抬了抬手,身后那几个官兵便将软架抬了过来,横在自己和洛吕之间。
“我想请西阑大皇子看看,我儿到底为这样。”
玉清凤在竹帘内看着外面的场景,不由得感叹道:“这世家家主当真不是盖的,办起正事来还真有气势。”
“司徒景,以后司徒世家的家主是不是应该有你来当?”挑眉看向一直都没有言语的司徒景,玉清凤调侃道。
司徒家三兄弟中,老大是武痴,老二是风流公子,唯有这老三司徒景够资格接任家主的席位,并且还能够将司徒世家更加发扬光大。
而司徒景依然没有作声,只是微抬眼帘,对着玉清凤似有若无地扬了扬唇角。
“哼。”烈玄瞥了眼司徒景,抬手就遮住了玉清凤看过去的视线。
“别动什么心思。”烈玄的占有欲就是这般强烈,特别是面对司徒景的时候。
“传闻景仙公子一向不问世事,现在却倾心于你。”白子秋托腮望着玉清凤,好笑地调侃着。
“我怎得就没看出你这个鬼丫头有这般大的魅力呢。”
“因为你就这点本事。”玉清凤撇撇嘴,瞪了眼一脸坏笑的白子秋。
“磅――!!”
就在雅间内的几人闲聊着时,忽然从那片拥挤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巨响。
“这么快就打起来了?”
几人的视线立即又聚在了洛吕和即墨岳林身上,就见洛吕倏地一挥袖,就将正准备冲上楼去的官兵给打了下来。
那几个官兵瞬时被一股大力给拉回了一楼,痛苦地扭曲着身子,一个个都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好俊的功夫!”玉清凤见状,顿时两眼放光。
这洛吕依旧站在即墨岳林面前,而那楼梯可是离他有好几米远呢!
“洛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即墨岳林见洛吕忽然动手,顿时垮下了脸。
“你这是在心虚吗?!”眼眸瞪起,即墨岳林厉声的质问道。
周围围观的群众都不由地低下了头,几乎要承受不住即墨家主的威压。
“本皇子说了,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上楼。”洛吕面对即墨岳林的强大气场,依旧不为所动。
“即墨家主,难道连这最起码的尊重都不会?”顿了顿,洛吕面上冷然,但是话语中尽是浓浓的讽刺。
“原来这就是天舜的待客之道,当真让人佩服。”
“噗嗤。”闻言,玉清凤真想拍手叫好。
现在天舜朝廷都与南臻那群老狐狸勾搭在了一起,本就是她的敌人,现在听到洛吕的这番话语,当真是大快人心。
“小丫头,对他那么感兴趣?”烈玄见玉清凤脸上飞扬的兴奋光芒,不由地微微挑眉。
“你难道又想要再多拉一个人回家?”
问道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微酸气息,玉清凤抿了抿唇,悻悻地收回了看向那金发男子的眼光。
“我就是觉得人家挺有个性的......”撇撇嘴,玉清凤声如蚊呐。
“而且,若是能够结识,那岂不是很好?”
“那也不准这样看着他。”伸手捏了捏女孩的小脸蛋,烈玄微扬唇角。
“我还不够你看嘛?”
潇洒俊邪的笑意攀上嘴角,魅人的桃花美眸映着女孩熏红的俏脸,玉清凤不由地咽了咽口水,当真是对于这样的烈玄没有一点抵抗力。
“喂喂,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能看看场合?”白子秋今日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这二人甜腻到了,不满地拍拍桌子,咂嘴嚷道。
“这景仙公子还在这里,就不考虑一下人家得感受?”
第一百六十二章 跪下言谢
“白子秋,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玉清凤听到白子秋的话语,顿时尴尬极了。
“切。”白子秋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却忽然招来了司徒景和烈玄同时射来的冰冷视线。
见状,白子秋顿时噤了声,撇撇嘴不再言语。
“你们这几人是来看戏的,还是来闲聊的?”吹雪夹在几人中间,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就在雅间内的几人都止了声时,楼内又传来一阵巨响,这回就不仅仅是那一群官兵被拉下了楼梯,而是整个楼梯都被炸成了碎片。
顿时烟尘扬起,玉清凤都有些看呆了。
这个洛吕看起来是冰冷了些,但没有想到这内里的性子竟然会这么火爆!
“你这是做什么!”即墨岳林见到洛吕竟然直接出手炸了楼梯,顿时怒气升腾起来,大喝道。
“本皇子说了,这事情和我西阑无关。”洛吕淡淡地瞥了眼软架上昏睡的男孩说道。
“事实摆在眼前,我儿中的毒唯有你西阑皇室才有,正巧此时使者进京。”即墨岳林说的振振有辞,周围的群众也纷纷附和道。
“是啊,这事情也未免太巧了。”
“可是为何要下毒呢?西阑国皇室与即墨世家可有结果什么仇吗?”
众人思来想去,都不得其解,只得将探究的视线看向洛吕。
“呵。”洛吕自然是听到了周围的窃窃私语,冷笑一声,面上的寒霜瞬间让众人看得不敢再开口议论。
“即墨家主,本皇子也觉得这事情很是巧合,即墨世家近期连续两次都出现被别国皇室秘毒毒害的事件,当真是太巧了。”
洛吕这话一出,顿时震惊四座,围观的人群中瞬时爆发出一阵哄闹。
“什么?连续两次?”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竟然还有这般大的事件!”
而竹帘后一直默默看着楼内动静的玉清凤则是轻笑出声,这个洛吕当真很有意思,连这话都敢说出来。
不过他并未指名道姓,看来其心机还是颇深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即墨岳林听到洛吕如此坦白的明示,顿时眯起双眸,眼中迸射出危险的光芒。
这个小子,竟然敢如此直言不讳地让自己知道他的情报能力,而且摆明了就是在挑衅自己的权威。
如此直接地宣示着他有调查即墨府中的动向,这小子当真是太狂妄了。
“本皇子的意思很明了,连续两次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们即墨府中,应当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要陷害你即墨世家,并且拉起他国的仇恨。”
洛吕轻哼一声,忽然又话锋一转,虽说语气还是这么冰冷,倒是让即墨岳林寻到了下来的台阶。
“这......”即墨岳林看着面前年轻的金发公子,心中的思绪百转千回。
怎得最近总是被一些小辈给绊住脚呢,难道是自己老了吗!?
而他所指的另一位小辈,此时正挑着柳眉,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
“即墨岳林最近接连吃瘪,一定是气极了。”玉清凤任由烈玄搂住自己,笑着即墨岳林脸上难看的神色。
“西阑大皇子,你难道认为你这样说,老夫就会信以为真吗?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证据确凿,你还想要狡辩?!”
“狡辩与否,清者自清。”洛吕见即墨岳林依旧不肯罢休,无奈地叹了口气。
“本皇子可以替他解毒。”
“下了毒之后解毒,难道还需要老夫跪下谢你不成!?”即墨岳林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厉声喝道。
“你的确是应该跪下谢本皇子。”
第一百六十四章 钟意类型
即墨岳林听到这般话语,心中除了被轻视的怒意,更是惊异。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个洛吕,竟然敢对自己这般口出狂言,难道说他当真有什么把握可以撇清这下毒一事?
一冒出这个念头,即墨岳林便开始重新审视面前这位西阑国的大皇子,心下盘算着不能硬碰硬了。
而一旁那护卫打扮的男子忍不住,跨步上前就冲着洛吕高声喝道:“大胆,你可知你是在和谁说话!”
护卫的话语引来了玉清凤等人的注意,只见那人一身普通的青衣护卫打扮,看起来就像是即墨岳林的随身侍卫,可是玉清凤转念一想又觉奇怪,从前怎得就没有在即墨岳林身边见过这家伙呢?
“这个护卫什么来头,竟然敢冲撞皇室成员?”白子秋虽然对即墨岳林没有如何关注过,不过以他看来,这个场面上绝对还轮不到一个小小的护卫出来说话。
“且看看再说。”玉清凤回首看了眼烈玄,又询问地望了圈对面的三人,见大家皆是给不出答案,也只得继续看戏。
不出意外,这人应当是即墨世家隐卫中的一员,即墨岳林今日带隐卫前来,看来也是做足了准备的。
再仔细打量了一圈随即墨岳林前来的那一群官兵打扮的人,感到那些人的气息皆是似有若无,玉清凤不由地微微挑眉,期待接下来洛吕会如何解决这个局面。
“即墨家主是想用武力来问候吗?”洛吕抬眼看向站在面前的青衣隐卫,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光芒。
“原来这便是天舜的待客之道,当真有趣。”
而即墨岳林此时已经打消了强势行事的计划,正欲唤回那隐卫,却见洛吕倏地扬起手臂,掌心往前一推,一股大力便向那青衣卫袭去。
即墨岳林见状,顿时蹙起了眉头,脸上的神色更是严峻和震惊,这个西阑国大皇子竟然敢直接动手?!
如此不按常理出牌,难道他就不怕真的挑起两国的纷争吗!
转念一想,即墨岳林又舒展了紧蹙的眉心。这个洛吕既然想要打,那就让他在此打个尽兴,方正如何看来都不过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而且自己手上还有那个筹码,自然不用担心计划告吹。
侧首给身旁的护卫使了个眼色,那几人便赶紧将驾着男孩的软架子给抬回了马车中,以免被他们的攻击殃及到。
“你们在这里继续看戏,我一会再回来。”玉清凤见那男孩被抬回了马车,而即墨岳林却是丝毫不急着替其解毒,不由地叹了口气。
“你要去替他解毒?”抬起眼帘看向对面坐着的女孩,司徒景终于开口了。
“没错。”玉清凤对其微微颔首,她知道司徒景一定猜得出自己的心思。
“我和你一起去。”烈玄勾起女孩的腰肢,便闪身飞出了窗外,消失在几人面前。
离开之前,还不忘瞪了眼一脸淡然的司徒景,而烈玄这大醋缸的模样自然也被留在雅间内的三人都收进了眼底。
“景仙公子,你当真对凤儿动情了?”白子秋望了眼竹帘外僵持着的青衣卫和洛吕,百般无聊地托腮问道。
反正现在外头得局势一时半会还不会有多大的变化,且让他先了解一些八卦来解解闷。
“不错。”司徒景倒是没有任何扭捏,轻抿了一口茶水,答得直接。
“这丫头是给你们下了什么魔障,竟然迷倒了烈玄又迷倒了你。”白子秋探出身子,视线越过吹雪直接看向司徒景。
一个是威震江湖的天下第一公子,一个是世人敬仰的景仙公子,如此两位大人物,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迷得团团转,真是有趣极了。
“你觉得她没有这个魅力?”司徒景搁下茶盏,似是又回想起初次在醉仙楼见到玉清凤的情景。
“她就是个还没长熟的臭丫头,哪来什么魅力。”白子秋好笑司徒景的疑问,撇眉憋着笑意,脸上的表情很是滑稽。
“一会我会替你转告给清儿的。”吹雪被这二人一来一去的对话夹在当中,终于也开口插了一句。
“我的吹雪大美人儿,你可别这样啊!”白子秋闻言,立即换了一张讨好的表情看向吹雪。
“我可不是你的。”睨了眼白子秋,吹雪抬袖掩着半脸。
“你可不是我钟意的类型。”
“那你钟意的类型是什么?凤儿?”白子秋虽说这问句,但那语气是十分的肯定。
又扫了眼身侧坐着的两人,白子秋长叹一口气,心想着这样的情况对于鬼丫头而言到底是福还是祸呢?
而另一边,玉清凤和烈玄已悄悄地潜入了马车内。
“即墨岳林也真是狠心,这孩子都已经快没气了,他竟然还一点都不紧张。”
第一百六十四章 突然变故
“即墨岳林自然有看中的儿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弯身坐在昏睡中的男孩身旁,烈玄嗤笑一声。
“不过都是他的棋子。”玉清凤知道烈玄所指为何,只能讽刺地牵了牵嘴角,掌心附上男孩的脸颊,满眼心疼。
这个孩子和宇文泰一般年纪,如此年幼,却已作为即墨岳林的棋子放上了他的战局中,注定成为一个牺牲品。
此时男孩的气息已是似有若无,脸颊上有着些许的浮肿,眉心处还隐约能看见一些灰色暗沉,已经干裂的嘴唇上有些紫色的血丝昭示着他中毒已深。
“我看即墨岳林应该是不知此毒真会这般厉害,所以也没有控制剂量吧。”烈玄看见女孩眼中的心疼,出言宽解道。
“或许吧。”玉清凤心中却清楚,即墨岳林好歹也是世家家主,岂会不调查清楚就轻易用毒。
“这孩子将来应该也会长得十分俊美。”即墨云烟已是第一美人,亲生弟弟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轻叹一声,玉清凤掏出怀中的银针,小心翼翼地挥洒开来,精准地刺入男孩身上的穴道。
微微提气内息,银针上隐约散发出些许光芒,在女孩轻喝一声之后,那光芒便倏地压入了男孩体内,就好似上一回她给宇文钥治疗时一样的神奇。
又出手探了探男孩的脉细,玉清凤才收回了银针揣入怀中。
松了一口气,低首看着面前脸色终于微微好转一些的男孩,玉清凤的脸上又浮现了些许淡淡的无奈和怜惜。
“小丫头,这银针到底什么来头?”烈玄见女孩面露惆怅,变出言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倒是真的对这奇特的疗法很是好奇,这个方法不仅要实施者能够游刃有余地控制内力,又要求那实施工具与其的气息匹配。
“你什么时候将你那神奇的扇子借我玩玩,我就告诉你其中的奥义。”玉清凤见烈玄难得露出好奇的神色,故意回敬他一个神秘的笑容。
“故弄玄虚。”烈玄见女孩还端起了架子,伸手捏着她挺翘的小鼻头,另一只手搂过她的纤腰将她拉入了怀中。
“松手啦,也不看看场合。”心虚地瞥了眼还在昏睡中的男孩,玉清凤瞋了眼烈玄一脸坏笑的模样。
“那我们就这样走人好不好?别去管那洛吕了。”其实烈玄并不是不想看戏,而是不想再回到那雅间。
那里坐着的三人都让他无比反感,要自己与他们共处一室,当真是让他郁闷极了。
“不管?”玉清凤瞥了眼酒楼门口的方向,似乎还能听到楼内打斗的声响。
那声响虽然不大,一听便知洛吕与那青衣卫依旧在不相上下的对抗着,玉清凤撇撇嘴,又抬眼看了看烈玄委屈的模样,叹了口气,只得作罢。
“好吧,那你想去哪?回碧莲居?”
“司徒景现在在这里呆着,我们不妨去拜访一下他的老爷子吧。”美眸流转,烈玄唇角微扬。
还不等玉清凤应声,烈玄便抱起了玉清凤,闪身飞出了马车内,仿佛只是一阵强风拂过,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雅间内,司徒景感到那清莲气息忽然飘远消失不见,深邃的眼眸中闪了闪异样的光芒又很快隐了下去。
“轰——!!”
而就在司徒景准备起身时,楼中一直僵持的战局中忽然爆发出一阵轰鸣声,霎时一道金光扑洒开来,耀得人们都无法睁开眼睛去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第一百六十五章 继续看戏
“!!”白子秋见到抬手遮住强光,正欲侧首去看身边的吹雪和司徒景,就见到雅间内已经只剩下自己一人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两个狐狸!”白子秋暗骂一声,也立即飞出了雅间,没有再去理会楼中的事情。
而正在往司徒府邸进发的烈玄和玉清凤,忽然转了方向,朝城郊飞去。
“坏家伙,一会我可是能出手?”迎风浅笑,女孩的脸上尽是兴奋的神色。
烈玄闻言,低首看了看玉清凤,伸手拽起她细长的麻花辫。“你说呢?”
他也真是服了这个小丫头,竟然这般的好斗,说了多少次都没用,管都管不住。
“好不好嘛......”无辜地冲烈玄眨着美眸,玉清凤拉过自己的小辫子,嘟着小嘴,很是讨好的模样。
“点到为止即可。”轻叹一声,烈玄摇了摇头,自是拗不过玉清凤的撒娇仗势。
今日自己在场,也就让这丫头任性一回吧。
转眼间,二人便在城郊一座荒宅内落了脚,站在破瓦屋檐上,两人回身向面前望去。
远处,一点金光在迅速接近,阳光洒在那金发上,泛着耀眼的色彩。
不出片刻,那人便来到了玉清凤面前,站在同一片砖瓦上,碧蓝色的眼眸倒映着那一白一红两道身影。[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天气真好。”玉清凤看着那一头金发在暖阳下泛着灿烂的光芒,似是丝毫没有在意面前多出了一个人。
“是啊,要不就在这里晒会阳光吧。”烈玄说着,就抱着女孩席瓦而坐。
玉清凤也不多言,依偎在烈玄怀中,美眸阖上,很是享受的样子。
而一旁被完全忽略无视的洛吕则是挑着眉,碧色美眸中划过一丝趣味的光芒。
“你们看了戏,就想一走了之?”片刻的沉默后,洛吕忽然开口。
玉清凤闻言,睁开眼眸抬首看去,疑惑地对着洛吕问道:“这主角都不在了,难道还有戏可看?”
面上虽是一片平静,但是玉清凤的内心里已是情绪翻涌。
这个洛吕,果然早就察觉到了他们!
“那是不是我们应该也演一场?”洛吕打量着面前白衣长辫的小姑娘,捕捉到女孩眼眸中那同自己一样的光彩,倏地微扬唇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坏家伙,一会可别插手哦。”玉清凤没有立即回答洛吕的邀请,而是看向烈玄,双臂环住他的颈项,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嘿嘿,这回不能生气。”抿唇娇羞一笑,玉清凤在烈玄想要收紧环保自己的双臂前,一个抽身,闪至了洛吕面前。
“说起来,你这位主角都离开了,谁陪即墨岳林继续演?”玉清凤很是好奇,这个洛吕竟然在大事当头的情形下,跑出来追赶自己,难道他这么有信心不会让即墨岳林阴谋得逞?
“即墨世家现在不过是天舜朝廷的一条走狗,不足为惧。”洛吕不屑的说着,丝毫没有将即墨岳林放在眼中。
“更何况,我发现了更为引人的......”还未说完,洛吕就忽然五指虚空一抓,手中光芒乍现,瞬间形成了一把形状怪异的剑。
还来不及打量那从未见过的剑,就见洛吕已经一个闪身,向自己迎面冲来,速度之快,让玉清凤不由地心中惊叹。
不过虽然洛吕速度极快,但玉清凤也不是吃素,一个侧身就躲过了洛吕的第一击,白袍回旋,五彩气线倏地就从袖口中飞出,与洛吕幻出剑的方式一样,那气线瞬间就包裹在一起,一把五彩光剑瞬间成形与掌心。
而洛吕见到女孩与自己一样的方式变幻出光剑,丝毫没有惊异,面上渐渐浮现出兴奋的神色,脚步快如闪电,一个俯身,光剑破空而出,连带着阵阵强风,横扫向女孩的下盘。
“好!”正式和洛吕对上手,玉清凤不由地兴奋地叫好。
一跃而起,玉清凤掌心一翻,反握剑柄,回身在空中划出一道五彩光圈,轻喝一声,那光圈便忽然炸开,飞速向洛吕袭去。
面前的二人打得火热,一旁的人却是双闭环胸,丝毫没有紧张的情绪,淡然地看着面前那光芒不停地流泻而出,照耀在脸上。
“你就这样袖手旁观?”翩然落在烈玄身侧,司徒景抬眼望向前方正打在心头上的白衣女孩。
烈玄睨了眼身侧的墨袍男子,没有应声,依旧一脸的轻松,饶有兴致地看着玉清凤跃上飞下,行云流水。
不一会,吹雪也来到了司徒景身边,瞥了眼身边两位沉默着的人,心中微叹,也继续旁观。
“我说你们怎么都不见了,原来是跑这里来看戏了啊!”最后一个抵达废宅的,自然是白子秋。
“凤儿怎么见人就打?烈玄你也不管管她?”白子秋见到这回竟然是看玉清凤和洛吕的大战之戏,不由地蹙起眉头,咂咂嘴,很是无奈玉清凤的好胜心理。
“你要上去管吗?”烈玄轻笑一声,挑眉斜了眼白子秋,倒是很大度。
“别乱把这烂摊子丢给我。”白子秋闻言立即摇头,他才不要上去当炮灰呢!
“不过这个洛吕手中的光剑,怎得那么奇怪?没见过的样式?”白子秋眯眼看着空中正打得火热的洛吕,扫到他手上的剑身时不由地眼前一亮。
“小丫头的剑我知道,是用真气幻出来的,自然没有撞击的声音,但是那洛吕的剑又是什么来历?不是斗剑吗?怎得连个声音都没有?”
白子秋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他很是好奇玉清凤和洛吕手中的剑明明已经擦过数次,可是却没有剑身应有的撞击声,仅有那强烈刺耳的风声在宣誓着剑的速度是多么的令人咋舌。
“你一会可以问问他。”侧首看着白子秋一脸好奇的模样,吹雪心中已是有了头绪,但却没有为白子秋解惑。
“问他?谁知道他一会还能不能开口说话!”玉清凤下手没得轻重,保不准一会这个洛吕就被打趴了,哪还会有精神说这说那。
“这倒是不见得。”吹雪不以为意,继续看向面前打斗的二人,
“破!!”
就在白子秋疑问地顺着吹雪的视线向上看去时,就见那洛吕长臂一震,忽地大喝一声,剑身往前捅出,一道强光骤然射出,划空直击面前的白影!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一触即发
见到洛吕忽然打出如此凌厉招式,烈玄忽然眼眸一瞪,正要飞身上前抵挡在玉清凤前接下攻势,却已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玉清凤见到迎面而来的迅猛剑招,也顿时蹙紧了眉头,心下还来不及惊叹洛吕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时,那剑光已经瞬间晃到了眼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而那光剑却在下一秒就要横扫上女孩喉间之时,停了下来,刺眼的光芒耀在女孩微渗薄汗的脸颊上。
站在一旁的白子秋一干人,皆是不由地倒抽一口凉气,眉头紧蹙,就连心跳都要漏拍了!
众人见到那光剑险些就要封喉玉清凤,顿时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洛吕一个动作,就真要了玉清凤的命。
“呵。”谁知洛吕却就此止住了动作,抬眼看向面前脸色微沉的女孩,嘴角牵了牵,轻笑出声。
“这是要让你知道,看人演戏,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玉清凤见金发男子倏地收回了动作,那奇特的光剑也瞬间消失在袖中,微微松了口气。
方才她虽然没有感受到洛吕有任何杀意,但是光看他如此高深的剑技和轻功,就足以让她心生敬佩,并且要重新审视这位神秘的西阑国大皇子。热门小说网
“小丫头。”烈玄见洛吕已没有继续出招的意思,立即上前将女孩护在怀中,剑眉微蹙,警惕地看着又是一脸冷相得洛吕。
“我没事。”玉清凤见烈玄面若寒霜,立即出言宽慰。
虽然方才的一瞬间她的确感到了死亡的逼近,心有余悸,但是现在既然无事,那当务之急,就是趁热打铁,与洛吕结识才是。
“俗话说,这不打不相识,这会子架也打了,戏也看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把酒畅聊一番?”
白子秋看了看玉清凤,见她的确无事,便安下了心,出言将场面的拉回了正题上。
“把酒畅聊?”洛吕闻言,又是一声轻笑,冷相上又多了一抹轻佻和不屑。
“只是不喜有人将本皇子当猴耍罢了。”洛吕轻挥衣袍,抬步就要离去。
“告诫你们,少将你们的歪脑筋动上我西阑国,不然......”碧蓝的眼眸迸射出犀利的精光,扫过眼前的几人,洛吕的话语生硬冷冽,不留一丝回转的余地。
“你以为你现在还走得掉?”烈玄轻哼一声,很是不满洛吕的态度。
这家伙方才竟然敢直接威胁道小丫头的性命,做出如此举动来,若是徐璈丫头真有个三长两短,他绝对不能原谅自己,也更加不会放过这个洛吕!
而现在若是小丫头这般危险的情境却换不来她想要的结果的话,那这个不识抬举的洛吕也没必要留活口了。
“怎么?你以为你能留得住我?”洛吕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这位红袍公子身上,打量了一圈之后,微微挑眉,仍是没有丝毫的畏惧。
“或是说,你们几人要一起上?”又是一声不屑的嗤笑,洛吕的话语不言而喻。
因为此时他的周围,已经被人给包围了起来,断去了他所有的退路,料他是插翅也难飞。
“你不也正是想要这样吗?”堵在洛吕的身后,司徒景幽幽地开了口。
深邃的眸子映出洛吕转首看来的身影,说得波澜不惊,却是一语中的。
“景仙公子。”洛吕见到墨袍男子,眉眼微扬,面上那不屑的嗤笑终是有所收敛。
“想不到那小姑娘竟然有这般大的吸引力,不仅勾住了天下第一公子,还将你这位仙人给拉拢了去。”
洛吕又转首看向吹雪和白子秋,碧色的眼眸中划过几道思索的神色。
方才他在酒楼中与即墨岳林对抗时,只是听到了这几人在雅间中的对话和调侃,却不想这坐于竹帘后的几人竟然都是如此不简单的身份。
尤其那个武艺高强的小姑娘,虽说败给了自己,但是他知道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娃想要达到这般高深的造诣,已称得上是奇迹了。
不过......输了就是输了,手下败将,他也没兴趣再多有交集。
“闪开,不然别怪本皇子不客气了。”
眼眸猛地一瞪,洛吕的冷面上寒气愈发凝重,衣袍扬起,阵阵强大的内力从体内升腾而起,将他金色的发丝都捧了起来,泛起层层金色的波光。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烈玄依旧紧搂住怀中的女孩,单手抽出腰间的聚骨扇,唰地一下展开,顿时熊熊火焰飞上折扇。
手举火扇,指向面前也用同样嚣张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洛吕,烈玄美眸虚起,体内已经快要压抑不住地烈火真气一触即发。
第一百六十七章 心生好奇
“都住手。(..info)”
玉清凤见烈玄几人皆是没有打算放过洛吕的意思,立即出言制止另一场恶斗的爆发。
洛吕虽然功力高深,但是再如何都不可能敌过一下四位高手联手出击,玉清凤不希望将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谁都不准出手!”玉清凤见这几人依旧没有收回动作,不由地拔高了音调,拉回了众人的注意。
“坏家伙,把扇子收起来!”伸手覆上烈玄被火光耀得烈红的大掌,玉清凤厉声喝道。
“小丫头,你......”烈玄见玉清凤出手阻止自己,顿时剑眉紧蹙。
他现在可是在气头上,岂会轻易放过这个洛吕!
玉清凤见烈玄不肯罢手,撇撇嘴,伸手偷偷在他的腰间捏了一下,在烈玄蹙眉转来视线时,抿着唇瓣投去无辜又惹人怜爱的眼神。
“你这是犯规啊......”烈玄见状,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收回了折扇上的火焰。
“回去再找你算账。”
“好......”现在可不是调情的时候,玉清凤只得先应下烈玄,转而又看向另外几人。
“司徒景,你也是!”眼神扫向一旁的墨袍公子,玉清凤眼眸眯起,别以为她没看出来,司徒景明显已经提起了真气,随时准备迎战了!
玉清凤犀利的目光一一落在这四人身上,让人似乎感到了她忽然释放出的威严,而洛吕则是心下微微讶异这么个年轻的小姑娘怎得会有如此威压,难道还是某位身份尊贵的人物?
“呵。txt小说下载”掩去心中的疑问,看向四周,洛吕见面前方才还对自己剑拔弩张的四人当真收起了才沸腾起来的气焰,不由地轻声一笑,眉眼微挑。
“你是谁?”定定地看向面前的白衣女孩,对上她清明锐利的视线,洛吕面上依旧冷然,沉声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个女孩到底是何方神圣,不仅吸引住了烈玄和司徒景这样的大人物,竟然还能让他们对自己言听计从!
不过还是个没有张开的嫩丫头,姿容虽说惊艳,功力也算得上超然,但他自然知道烈玄与司徒景自然不是会被美艳皮相给蒙蔽双目的人。
这个女孩,一定不是外表上看起来那般简单!
“你很好奇?”玉清凤见洛吕的态度有了些许的转变,阖了阖眼眸,神秘地扬起唇角,微微浅笑。
“未想我这样一个小女子,竟然还能引起西阑国大皇子的兴趣。”星眸耀着耐人寻味的光彩,玉清凤语带调侃之意,却让人听着生不起反感。
“是的。”洛吕微微颔首,没有扭捏,坦然承认。
他的确好奇,这么神秘的女孩,有着强大的武功底蕴,筋骨奇佳,若是还有相匹配的神秘身份,那的确是能够如他的法眼了。
然而,就在洛吕等着女孩解开自己的疑惑时,就见这白衣女孩朝自己摆了摆手,脸上的神情很是悠然自得,就好似洛吕方才没有问过话一样。
“那你走吧。”移开了一直锁定在洛吕身上的视线,玉清凤忽然卸去了所有的兴趣,反倒是表现出了一丝不耐。
洛吕见状,第一次在玉清凤面前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却被女孩捕捉在眼中。
“怎么,还不走?”玉清凤见洛吕愣在原地,没有要离去的意思,不由地蹙眉。
双臂环胸,玉清凤学着白子秋的样子咂了砸嘴,给了周围的几人使了个眼色,在他们的眼神中得到了认同后,便准备飞身离去。
“你不走,那我们走咯。”
“你当真不说?”洛吕见女孩当真是没有留下的意思,询问的视线直直地朝她看去,仿佛是要看穿女孩的心思,看破她的计谋。
不过是欲擒故纵,他到时要看看这个神秘女孩到底可以装模作样到何时。
“你若是说了,或许本皇子就能如你愿......”洛吕心下肯定这个女孩一定对西阑国抱着某种目的,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便开始循循善诱。
“今日不必了,方才本公子可是邀请你喝酒了,是你自己拒绝的。”白子秋见洛吕出言挽回,立即打断了他的话。
褐色眸子瞟了眼一旁的玉清凤,见女孩没有异议,白子秋越说越嚣张。
“过了这村就没那店,做你的白日大梦去吧!”
言罢,白子秋花袍子一挥,先一步踏上了砖瓦,飞离了废宅,当真是干净利落。
“子秋真是难得说了句中听的话。”玉清凤听着白子秋的话,不由地点点头。
向站在原地的洛吕无奈地撇了撇柳眉,玉清凤一脸好生无奈的模样,拉上烈玄,便与司徒景和吹雪一起离开了屋顶,去追那花蝴蝶的身影去了。
而方才还是被当做中心点的洛吕却被晾在了原地,一转眼,方才还挤满了人的屋顶上,只剩下了他一人。
看着那抹白影消失在视线中,洛吕碧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又在屋顶上杵了一会,洛吕才抬步飞离了废宅,朝着京城内飞去。
这回的天舜之行,必然不会那么顺利简单,即墨岳林的事情不过只是一个开始,这接下来在天舜的数日,看来必定不会太平了。
想来这个神秘的女孩,也会在不久之后,再次相遇!
脚下飞砖踏瓦,洛吕不出片刻便抵达了京城内,但是他没有前往下榻的客栈,而是向着面前的勾栏院飞去。
“大皇子。”
从窗口飘然飞入厢房内,房内的几人一见洛吕前来,立即下跪叩礼。
“人如何了?”碧蓝的眼眸扫向床榻上的人影,透过那粉色的纱幔,射去讽刺的眼神。
“回大皇子的话,驸马爷还没醒过来。”面前的黑衣人恭敬地退到一边,给洛吕让出一条道来。
“呵。”讽刺地轻笑出声,洛吕抬步上前,床边守着的护卫将纱幔撩开,将床榻上那男子的面容完全清晰地显露出来。
“拿盆凉水来。”看着床榻上打着鼾声的年轻男子,嫌恶的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洛吕沉声命令道。
“是。”黑衣人闻言,立即闪出了房间。
“另一个人呢?”移开视线,洛吕在房内扫了一圈后问道。
第一百六十八章 你哪根葱
“回大皇子话,即墨二小姐已经安全送回即墨府上了。.info”
“呵,即墨岳林那个老家伙真是已经完全沦为朝廷的走狗了。”洛吕衣袍一摆,坐在了圆桌旁,嗤笑道。
“即墨世家注定败在这个人手中。”眼眸微眯,洛吕仿佛已经看到了久远的画面。
三大世家中,入朝为官的比比皆是,但是从未有过像即墨岳林这般完全将整个家族都奉献给朝廷做牛做马,任人操控的情况。
尽力而为,却又不影响整个家族的政治立场,这是三大世家百年来一直遵守着的条例。
虽说没有名门规定,但是这片灰色地带,从来都没有哪个家族像现如今的即墨世家这般明目张胆地涉足进去......
百年世家的实力,自然不容置疑,皆是富可敌国,手掌军力,若是因为即墨世家的先例,而造成另外两家全都涉入了这片灰色地带,那这天下,当真是要变天了。
这般想着,洛吕的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他们西阑国从来不涉足任何国家的纷争,但是依照这个趋势下去,看来想要完全置身事外是不可能了......
这般思索着,洛吕的脑海中不由地又浮现出那抹清丽白影。
就不知这个神秘的女孩,会是哪方势力了。
“大皇子,水打来了。”
正在洛吕思绪飞转时,方才那黑衣捧着一大盆凉水闪回了屋内。
“动手。”
话落,就听“哗啦――”一声,那整盆凉水就倏地倾倒在了床榻上。
“啊!”凉水倾巢而下,激得床榻上那人一个激灵,顿时跃了起来。.info[]
“谁!谁那么大胆!不要命了吗!”眼前还是一片水帘不停地滴下,齐杰尔睁不开眼,胡乱地在半空中挥舞着双臂,大声吼叫道。
没听到有人应声,齐杰尔脑中依旧嗡嗡的,闭着眼睛继续大吼,狰狞的面容上满是嚣张的气焰。
“喂!你是哪根葱?!不知道老子是谁吗!!”
洛吕听到齐杰尔这一声声难听的叫吼,不耐地皱了皱眉头,碧蓝色的眸子朝床榻边的侍卫撇去一个眼神。
侍卫接收到主子的示意,便立即出手将一身狼狈的齐杰尔从满是凉水的床榻上捞了起来,丢在了地上。
齐杰尔只觉得身子被人提起,又被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凉水渗透了衣袍,更是让他感到了地板上得冰凉。
一个哆嗦,齐杰尔微微睁开眼眸,眼前依旧是一片水雾,看不清眼前的人影。
“齐杰尔,你倒是自己看看本皇子是哪根葱。”洛吕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冰冷的视线笼罩在地上趴跪着的人身上。
听到这冰若寒霜的声音,又感到那熟悉的刺骨视线,齐杰尔倏地就止住了吼声,立即抬起湿哒哒的衣袖摸了摸眼睛。
“原来是大皇子,我想呢。”拂去那一串眼前的水帘,齐杰尔终于看清了坐在面前的洛吕。
“这里是......?”转首看了看四周,齐杰尔没有多在意洛吕的存在,撑着地面就要起身。
洛吕见齐杰尔起身的动作,便抬眼给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立即上前,抬脚踩上齐杰尔的背脊,将他压回冰冷的地面上。
“你!洛吕!你这是何意!?”齐杰尔被迫趴在地上,眼眸恶狠狠地瞪向洛吕。
“你问本皇子是何意?本皇子还要问你,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洛吕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侍卫踩踏在地上的人,碧蓝的眼眸中满是寒霜。
“昨晚?”闻言,齐杰尔这才找回了思绪,反应过来。
视线立即在四周环顾了一圈,齐杰尔心下生疑,这到底是哪?
他昨晚可是跑去了天舜京城赫赫有名的春香楼,厢房内的样式可不是这样啊。
“昨晚又去了谁的温柔乡?”洛吕见齐杰尔终于稍微冷静了一些下来,继续沉声质问。
这个齐杰尔要不是和洛兰有着婚约,他真想撒手不管这人的烂摊子,以免将西阑国的安危都牵扯进去。
齐杰尔这样的人渣,当真是配不上他的皇妹!
“大皇子,我不过是出去逛逛夜市而已,只是逛逛。”齐杰尔仰起头,悻悻一笑,自是不会承认。
“还不说实话?”洛吕见齐杰尔到了这时候还在回避,声音更是冷硬。
“色胆包天,竟然还想强占别人,而且还是即墨世家的人!”
倏地站起身来,洛吕抬脚就往齐杰尔满是水渍的脸上一踹。
“什么!?”齐杰尔只感到脸上突然一阵剧痛,但是思绪完全被洛吕的话语给抓住了。
“那美人是即墨......即墨世家的人!?”
齐杰尔抬眼对上洛吕冰寒的视线,依旧难以置信。
“那是老鸨送到我床上的,说是新来的,我哪知道......”
“呵,那你倒是有理了?”洛吕移开视线,根本不肯再多看齐杰尔那难看的面容一眼。
“身为西阑国公主驸马,却还浸淫花柳巷,你可知罪!”
“知罪?”齐杰尔本来还在震惊之中,却又听到洛吕的话语,顿时嗤笑出声,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尊贵的大皇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虽然被人踩在地上,但是齐杰尔的语气却是丝毫不低势。
“我齐家可是掌握了西阑国半壁江山的财力,我齐杰尔只要随意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们皇室都没饭吃!”
往地上啐了一口,齐杰尔嗤笑着瞪向洛吕,压根就已经不在意那什么即墨世家的女人。
他齐杰尔就算犯了再大的错,洛吕都必须要替自己担着,他根本不需要操心这些不打紧的事情。
“依我看,你还是好好给我赔个罪,保不准我还能在你妹妹初夜时候对她温柔点,啊哈哈哈哈哈哈!”
“放肆!”房中的两个侍卫一听到齐杰尔嚣张狂妄的话语,顿时怒火攻心,冲着齐杰尔就要劈上一掌。
这个人竟然敢说出这般侮辱公主的话语,简直可恶至极!
“住手。”而齐杰尔根本不畏惧这两人迎面袭来的招式,意料之中地听到了洛吕的制止声。
“哈哈,洛吕,赶紧给我磕头认罪吧!”齐杰尔鄙夷地扫了眼那两个憋着怒火得侍卫,大笑出声。
而洛吕却是回敬了他一声轻笑,丝毫没有因为齐杰尔的话语而震怒,反倒是想到了很是有趣的画面。
“将他送去吹雪楼。”
第一百六十九章 老规矩来
另一边,玉清凤等人已经来到了腾云驾雾,来到了司徒景的墨竹阁。(..info)
推开竹门,竟然看见司徒凌云就坐在房内,悠闲地品着茶,见到门被推开,便对着来人高深一笑。
“你们回来啦。”司徒凌云搁下茶盏,比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大家纷纷入座。
玉清凤好生惊讶司徒凌云怎么知道他们会来并且在这里等候,看了眼司徒景,猜想着应该就是他给司徒凌云传递的消息。
“凤儿,后日便是新帝生辰,你可是准备好了?”司徒凌云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那是自然。”她等这一天已经许久了,说什么准备,应当是十拿九稳才是。
“万事都需防备着,可别自信过了头。”侧首看着女孩脸上洋溢着的信心,司徒凌云微微笑着,仿若是在玉清凤的容颜上看到了那熟悉的影子。
玉清凤自然了解司徒凌云的一番告诫,微微颔首,以示认同。
的确,计划赶不上变化,更何况是如此盛大的场面,她必须小心为好。
“你明日就暂住我司徒府中,后日一早就与我们一同进宫。”司徒凌云说着,眼神下意识地瞥了眼身旁的司徒景,见他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心中微微叹息。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还需要多接待一人。”还不等玉清凤回答,烈玄便伸出大掌盖住女孩的嘴,抢先应声。
谁知道这个司徒凌云打什么鬼主意,想帮着司徒景和自己抢女人?想得美!
“可以。..info”司徒凌云对于烈玄的回答,倒是意料之中。
“不行不行,还需要再多两个人。”白子秋听到烈玄的要求,顿时也来了主意。
“两个人?”吹雪闻言,不由蹙眉看向白子秋。
这个花蝴蝶所指二人,不会是......
“没错,别猜了,就是我和你。”白子秋伸手拍了拍吹雪的肩膀,一副哥两好的样子。
“我可不想参合这些事情。”抬手将白子秋的狼爪从肩上拂去,吹雪摇了摇头,对留宿司徒府一点都不感兴趣。
“那好吧,真是无趣。”白子秋见吹雪当真没有留下来的意思,只得咂咂嘴,倍感无聊。
“我说,要不今夜就住下吧。”说着,白子秋也不管司徒凌云这位前辈还在,便起身在屋内到处晃悠起来。
要他一本正经地坐在那,当真是得闷坏人不可。
“凤儿,你的意思呢?”司徒凌云很是重视玉清凤的想法,这让女孩心中对于司徒家多年来的芥蒂慢慢地开始淡化起来。
“可以,不过今夜估计我们还得晚归。”玉清凤说着,唇角微扬,眼神看向了窗外的竹海。
众人的眼光随着玉清凤,纷纷朝竹海与墨竹阁的接壤处看去,果真不出一会,一个黑衣隐卫便从竹海中飞了出来,飘入房内。
“有事直说,这里的都是自己人。”吹雪见到来人,开口说道。
“方才西阑国送了个人来,说按老方法处理。”来人低首恭敬地回道。
闻言,玉清凤不由地微扬柳眉,好笑地看向搂住自己的烈玄,二人心意相通,自然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缘由。
“什么?西阑国的人送来的?”白子秋一听到说是老方法处理,立即联想到了当时用在宇文钥身上的法子,顿时就来了兴趣。
“西阑国哪个人?是不是那个大皇子派来的?”
“答非所问。”吹雪听到白子秋的一连串问题,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景,如何?”司徒景才是吹雪楼的幕后主人,既然事情牵扯到西阑国,那自然得要司徒景来做抉择。
“老规矩处理。”司徒景已经猜到那被送来的家伙是何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口说道。
“那我们去看看热闹吧。”玉清凤对于洛吕的作为,仿若是意料之中一般,起身对司徒凌云弯身告辞,便拉着烈玄飞出了墨竹阁。
“凤儿,等等我。”白子秋见状,立即抬步跟上。
以他自身的能力,想要安然无恙通过这竹海的阵法,自然是不行的,若是玉清凤将自己抛在这儿,估计他就得去巴结司徒景和吹雪了。
“你说那个被送来的人是谁?难不成真的是那个驸马爷?”
“没错。”
玉清凤说着便又加快了脚程,她可是想要见见能让洛吕解决不了的人物,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一回,可是洛吕自己将机会送上门来的,纠葛结下了,可就别怪她顺藤摸瓜了!
“小丫头,别得意太早。”烈玄看着女孩脸上兴奋的神色,出声提醒道。
“你可别被他抓到了小辫子。”伸手扯了扯女孩漂荡在脑后的两条细长的麻花辫,烈玄好笑她嘟嘴不满的样子。
“我说你们两,当真是要甜腻死我吗?”抬手捂了捂眼睛,白子秋抱怨道。
“我说你们这一天到晚的秀恩爱,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
“什么感受?你可以不看啊。”玉清凤瞋了眼白子秋,撇撇嘴反驳道。
“你要是不满,一会将气撒在那位高贵的驸马爷身上好啦。”
“你可别乱做决定,这人是送去吹雪楼的,你还没有问过人家的意思呢。”眼神飘向身后追上他们的吹雪和司徒景,白子秋故意放大了声音。
“清儿一向喜欢反客为主,我也习以为常了。”吹雪飘到玉清凤身侧,淡淡地瞥了眼女孩撇嘴得模样。
“不过一会儿除了老规矩,我们还可以给那位驸马爷多加点菜。”
“加点菜?”玉清凤闻言,顿时来了兴致。
“洛吕对于这驸马爷不满已久,想来光是让他去接客,是不能为他消除怨恨的。”司徒景深邃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精光,已经想好了主意。
玉清凤看了看吹雪,又侧首望了眼司徒景,见这二人脸上的神色,不由地在心中为齐杰尔默哀一声。
被送到这两个腹黑狐狸手中,齐杰尔这养尊处优的家伙不脱层皮也要少好几块肉啊!
不过她也对于这成日花天酒地的家伙没有好感,就权当做看好戏了。
第一百七十章 阎王喝茶
冬日的夜幕早早地扑洒下来,华灯初上,街上依旧热闹一片,讨论着各国使者,庆祝着即将来临的新帝生辰。[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说起来今日没能见得那洛兰公主,当真是遗憾啊。”白子秋随着玉清凤往吹雪楼的方向进发着,忽然又想起了那抹纱幔后的丽影。
“今日就算你一直呆在那看戏,也不见得能盼来洛兰公主。”玉清凤瞟了白子秋那想入非非的模样,好笑地摇摇头。
洛吕这样的人物,定然是有十成的把握才会撇下即墨岳林不管,而跑出来追赶自己,自然不会让洛兰公主在这时候抛头露面。
“也罢,反正后日就能见到这位西阑国大美人的真面目了。”后日新帝生辰,不知道这位异国公主会打扮地如何光彩耀人呢!
“子秋,你后日要与我们一同去?”玉清凤闻言,顿时蹙眉看向身旁的白子秋。
白子秋没有任何预兆地就直接投靠了自己这一边,一点音讯都没有再给南臻的老狐狸传过,想来那群老狐狸一定是对他恨之入骨,欲杀之而后快。
如若是让他又随着自己一同出席宴会,岂不是明摆着让人当做眼中钉吗?
“为何不去?如此盛会,怎能少了我白子秋,更何况我还要代表南臻国来替新帝演奏助兴呢。”白子秋看出了玉清凤对自己的担忧,回之一安抚的笑容,说得很是轻松潇洒。[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这个花蝴蝶,还能弹琴?”吹雪听到白子秋还要在新帝生辰时奏乐,顿时向他瞟去了一个十分不相信的眼神。
被吹雪怪异的眼神打量得很是不爽,白子秋轻哼一声,不做回答。
他白子秋的琴技虽说不上什么绝世无双,但是在南臻国,他称第二,无人敢妄自攀上第一!
先前听这个吹雪和凤儿还有斗乐的习惯,想来这家伙估摸着在琴技上也有着很高的造诣,可惜了吹雪只是一介清倌,不能出席皇室盛宴,不然还真想让他看看自己如何大出风头,顺便搓搓这家伙的锐气。
“子秋,这可不是儿戏。”玉清凤并没有在意白子秋和吹雪的拌嘴,蹙眉说道。
“后日情况特殊,我不希望你有危险。”白子秋现在就像是自己的家人,既然重逢,她就不愿意身边的人再有任何闪失。
而新帝生辰当日,不仅仅有皇室宗亲,还有各国使者出席,变数太多,一同前去的人越少越好,以免多生事端,反而乱了章法。
“我可不是你弟弟,自有自保的秘诀。”褐色的眼眸中映着女孩忧心的神色,白子秋宽慰地拍了拍玉清凤的肩头。
“而且那日还是凤儿显出身份的大日子,我怎得能够不在场呢?”唇角微扬,白子秋的俊容上难得地露出了大哥哥般温暖的笑颜。
“子秋......”玉清凤听着他的话语,若说心中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眉眼弯起,玉清凤也回敬了白子秋一抹浅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咳咳。”烈玄见玉清凤和白子秋忽然这般温馨的场面,轻声咳了两声,以免这二人再继续对视下去。
他知道在小丫头心中,亲情难能可贵,所以是格外的珍稀,现如今白子秋能够无条件地支持小丫头,烈玄心中还是颇为感慨的。
偶尔给这二人一些空间,他已是很大的让步了,希望小丫头别嫌自己太小心眼。
玉清凤收回视线,回首冲着烈玄咧嘴一笑,拉着那只大掌的小手不由地加了点力道,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欢喜和激动。
“到了。”
吹雪看着眼前那似乎已经圈出一片独立天地的玉清凤和烈玄,又瞥了眼身旁的司徒景,看着后者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吹雪淡淡地开口道,拉回了众人各异的思绪。
“我们从后院进去,别太招摇了。”
他们这一批人,无人不是俊美耀人,若是就这样堂而皇之地从大街上走进吹雪楼,不知道会引来多大的轰动。
这样的敏感时期,还是小心为妙。
“切,胆小鬼。”白子秋睨了眼吹雪,他本来还想着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去呢。
这可是他第一次来伶人馆,秉着他一向爱招摇的作风,自然是围观的人越多越好。
“要走正门你自己走去。”玉清凤也觉得此时还是低调为好。
“我说你这个鬼丫头,方才还好好地,现在又胳膊肘向外拐了!”重重一哼,白子秋无奈地跟上了众人的脚步,朝后院走去。
“你倒是往里拐拐看。”玉清凤回首对白子秋做了个鬼脸,却对上了司徒景注视着的眼神,有些尴尬地收回视线,心中也不知道为何有些心虚的情绪微微骚动着。
“公子,您来啦。”后院候着的,正是上回在门口接待玉清凤的老鸨。
老鸨一见司徒景前来,立即恭敬地弯身一礼,没有多言,直接将几人带入楼内,行事干净利落,与上一回那花枝招展的拉客模样丝毫扯不上关系。
玉清凤不由微微挑眉,司徒景当真是有点本事,竟然能找到这般好的隐藏方式来掩盖自己的势力。
谁会想到赫赫有名的吹雪楼会是江湖神秘组织,又有谁会看出这些个花魁头牌,竟然各个都有着不俗的功力,各个都是精挑细选的高手。
最让玉清凤想不到的,则是司徒景这般看着不惹世俗,不招尘埃的人,竟然会想到用伶人馆这个和自己最搭不上边的方式来培养势力。
想到多年前,她第一次探得这个消息的时候,当真是惊讶了好半会。
“公子,人就在里面。”老鸨将几人带到了三楼最里面的一间厢房门口,轻轻推开房门。
踏入厢房内,侧身就见到了被绑在木椅上的男子。
就见这男子的衣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过瘦的身板,发丝凌乱地垂着水滴,挂在脸上,只能算得上是中上层的面容印着几块乌青。
“我还以为洛吕真是个有种的,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白子秋嫌恶地扫了眼齐杰尔,见这人没有少胳膊也没有短腿,咂咂嘴说道。
他还以为洛吕这么个冷若寒霜的家伙定是将这个驸马爷好好处置过了之后,再送到吹雪楼来进行另一番“**”的,谁知这家伙不过是挨了点皮外伤,连一点血都没有流!
“他若有种,也轮不到我来顺藤摸瓜了。”玉清凤倒是不以为意,若是洛吕下手,这个齐杰尔早就送命了。
“你们,你们是谁!?”齐杰尔本还在昏昏沉沉地被绑在椅子上,一听到有人进屋,还谈论到洛吕的名字,顿时清醒过来,惊恐地打量着面前得几人。
玉清凤见齐杰尔醒了过来,便上前两步,冲着那张满是乌青的脸微微一笑,很是灿烂。
“驸马爷,我们是阎王派来,请你喝茶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割了哪个
“什么,你说什么!?”齐杰尔听到面前的女孩阴森森的话语,顿时背脊一阵发凉,仿若本就被凉水浸湿的身子都快要被冻成冰块了。.info
“你没看出来吗?这里是阴曹地府啊。”玉清凤轻扬微笑,说得很是自然。
身后的几人听到女孩的话语,顿觉好笑,却又无奈要做出点样子,只得将笑意憋在唇角,不敢出声。
“你,你骗谁呢!”齐杰尔依旧不信,眼神慌乱地环顾着四周,见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几盏微弱得烛光摇曳着,依稀分辨出这是一间屋子,并不是什么阴曹地府。
“骗你?”玉清凤闻言,不由得噗嗤一笑,回首向烈玄投去一个眼神,见到对方会意地点点头,心下玩弄齐杰尔的兴致更是高涨。
就见烈玄迎着女孩的笑颜,缓缓抬步上前,红袍一挥,玉指虚空画圈。
“呼吱――!”
听到奇怪的声音,齐杰尔抬眼看去,就见到数团火光漂浮在半空中,在漆黑一片的屋内很是诡异骇人。txt小说下载
“你,你,你!”齐杰尔瞪大了双目,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想要挣开捆绑住自己的绳索,却是无用。
“啊!啊!不要啊!!”眼见着那团团鬼火浮空向自己飘来,齐杰尔止不住地放声大叫起来。
“吵!好难听!”
白子秋听到齐杰尔这个大男人竟然如此夸张地嘶吼,蹙眉上前就想将这家伙一掌击晕,可又想到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只得收回手,转头看向身后一直没有出声的吹雪和司徒景。
“喂,你们可是这儿的主人,不说点什么?”
齐杰尔本还在嘶吼着,一听到有人说话,立即就向那片黑暗看去,映着火光,他渐渐看到两个身影缓缓显现出来。
“齐杰尔,你可知道你为何被送到这来?”吹雪抬步上前,向后面的老鸨比了比手势,那老鸨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是洛吕那个混蛋!那个混蛋杀了我!?”齐杰尔的眼珠子一直来回看着漂浮在身侧的团团鬼火,已经是完全相信了这里就是阴曹地府。
“我要伸冤!我是被害的!”
“伸冤?”玉清凤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当做这里是衙门吗?还给你断案?”
“清儿,这人长相平常,身材也过于消瘦,不好。”吹雪打量着椅子上狼狈不堪的齐杰尔,摇了摇头。
看着人的身子骨便知其平日里定是一直浸淫于酒色之中,这张脸更加不用说了,在外或许还能勉强算得上是中上水平,但是在这间屋子里,那可真正是连提鞋都不配了。
这样的人,拿去在他吹雪楼内接客,岂不是砸了他的招牌。
“那如何?浸猪笼吗?”玉清凤看出了吹雪的意思,撇撇嘴,似乎也在想着法子整人。
“割了。”
就在几人都在思索着如何解决齐杰尔这个人时,一道飘渺的声音幽幽地飘了过来。
“什么?”玉清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出声疑问,却倏地被烈玄抬手捂住了嘴巴。
“小丫头,这事情你别多问了。”衬着微弱的火光,烈玄见到女孩脸上好奇的神色,不由皱了皱眉。
这个司徒景平时闷不吭声的,怎得这回一说起话来却是如此语出惊人。
“什么嘛,割了什么?”玉清凤不满地拿开烈玄的手,嘟囔着继续追问。
一旁的白子秋见到女孩这般天真无邪地问着,忍俊不禁,就想开口替她解惑,却又被烈玄射来的危险视线给噤了声。
“小丫头,你那么想知道?”覆在女孩的耳边,烈玄缓缓地说着。
玉清凤只觉得耳边又酥又麻,但又碍于这个场面,不好出声,心中才开始觉得司徒景说得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就是以后会进入你身体的东西......”倾吐热流,烈玄邪肆地说着,看着女孩忽然涨红的小脸,满意地将女孩搂在怀中,不让别人将她娇羞得可爱模样看了去。
“那就割了吧。”吹雪没有在意玉清凤和烈玄这不合时宜的调情,直接给齐杰尔定下了处置方法。
“不可以!你们不可以啊!”齐杰尔颤抖地想要后腿,可是无奈动弹不得,只得不停地摇头。
“为何不可以?省得你再出去糟蹋良家妇女。”白子秋往后退了一步,免得被齐杰尔甩头时候溅出的水珠给殃及到。
“我都有给他们钱!都给他们钱了!”齐杰尔慌乱之下,将所有的都说了出来。
“昨晚那个女人,我也没有做到最后啊!”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将要直捣黄龙的时候,被人打晕了过去,绝对没有做到最后!
“你倒是还有理了?”白子秋听到齐杰尔不堪的话语,抬脚就朝着他的裆部一1.
“呃啊......”齐杰尔只觉得整个人瞬间都要被猥缩起来,就连呼痛的声音都变了调。
“即墨家二小姐,将来也是要入宫的。”司徒景幽幽地说着,抬步走上前。
“你若真是破了她的身子,那么天舜和西阑国的梁子就此结下了。”玉清凤接上司徒景的话,继续说道。
不过这般想着,玉清凤对于即墨岳林这个老家伙的不满更甚了,他竟然一个个都将自己的孩子作为棋子,难道他就没有一点点慈父之心吗!
“你们,你们骗我!你们分明就是洛吕那个混球的人!”齐杰尔从疼痛中挣扎回思绪,怒瞪向面前的几人。
方才这些话语,就和洛吕说的一样,这些人分明就是洛吕的帮凶,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阴曹地府!
“好你个臭表子,竟然敢骗我!贱人!杂种!这屋子里的男人都把你给......!”齐杰尔正欲开骂,倏地就被人封住了哑穴,只能用杀人的眼神投向面前的白衣女孩。
“小丫头,你果然太心软。”烈玄已经忍不住想要出手直接灭了齐杰尔,却见女孩只是封住了他的哑穴,微微叹息。
“让一个人痛苦,最好的方法并不是让他死。”玉清凤微沉面色,扫了眼周围的几人,示意大家都不要出手直接要了齐杰尔的性命。
“司徒景,就按你说的办。”星眸中迸射出骇人的目光,玉清凤轻笑一声,却让齐杰尔瞬间冻住了全身。
“要慢慢地,慢慢地,割了它!”
第一百七十二章 神秘蛊术
“直接割了太便宜他了。..info”烈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椅子上满面狰狞的齐杰尔,声如寒冰。
在他看来,这个齐杰尔没有任何可用之途,敢对小丫头出言不逊,杀了也不足惜。
“我知道。”吹雪早已做好了打算,打了一个响指,方才退出去的老鸨便又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个花魁打扮的男子,手中提着一个灰布盖着的大箩筐。
搁在地上的时候,明显地听到叮铃咣当的声响,想来着篮筐中定是装着铁质物件,微微从灰布后弹出来一个钳子一样的事物,偏生就在火光的照耀下格外醒目。
齐杰尔自然是看到了那个大箩筐,更是知道那露出来的事物为何!
此时他若是可以开口,他一定会嚎哭求饶,他怎么可以被这样对待!他分明是施暴者才是!
难道这些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吗!他的家族手握西阑国半壁江山的财产,身份如此高贵,就连皇子见到自己都要客客气气的,这些人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如此对待他!
齐杰尔挣扎着身子,却只能惹得木椅嘎吱嘎吱作响,而喉咙中仍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深,越来越黑暗,仿若整个人都跌入了深渊中的黑暗漩涡。
“这里交给你们了,留个活口就行。”吹雪没有再看向满面惊恐的齐杰尔,转身对着老鸨点了点头,一切都已经吩咐妥当,便踏步走出了房间。
“小丫头,我们出去吧。”烈玄抬手勾住女孩得肩头,拉着她往屋外走去。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别人来做就是了,他可不希望这样不堪的场面玷污了女孩纯净的眼眸。
“小丫头?”烈玄见玉清凤没有动作,又拉了拉她,却见女孩好似整个人都被粘在原地似的,没有一丝移动。
“凤儿,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出去吧。”白子秋本来已经随着吹雪和司徒景走到了门口,却见玉清凤立在原地不肯动弹,心知她估计真是上气头了。
“不,我要在这里,开开眼界。”玉清凤眼眸中满是冰冷,视线一瞬不瞬地看着木椅上得齐杰尔。
说罢,玉清凤倏地玉指一扬,唰唰两下又解开了齐杰尔的哑穴。txt全集下载
“你可是有话要说?”抬手轻轻拍了拍烈玄放在自己肩上的大掌,玉清凤的视线定定地锁在齐杰尔灰暗的面容上。
“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齐杰尔感到卡在喉咙间的压抑忽然消失,顿时开始为自己找寻出路。
他向来爱好迷恋于花丛间,若是没有那宝贝老二,要他今后如何苟活!
“你能给我们什么?”玉清凤微扬眉头,语气中透出的一丝兴致让齐杰尔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
“钱,我有钱啊!”齐杰尔对于这些绑架谋杀的事件,第一反应便是以前贿赂。
“我像是缺钱的吗?”轻笑一声,玉清凤双臂环胸,歪首望着齐杰尔。
“你和洛吕可熟悉?”
“熟悉,熟悉!非常熟悉!”齐杰尔一听白衣女孩问到洛吕,止不住地点头,看着就像是捣蒜一般,看得玉清凤身后站的白子秋忍不住笑出声来。
“有多熟悉?难不成你还上过洛吕的床榻?”白子秋好笑齐杰尔这副蠢样,真不知如若将来这家伙继承了那庞大的家业之后,家业是否会在这人手中瞬间轰塌。
“那你和洛兰公主呢,熟悉吗?”让男人最上心的,自然还是美佳人,白子秋见玉清凤也不急着等答案,便又插了一嘴。
“熟悉!熟悉!洛兰倾慕于我已久,很是熟悉!”
“噗嗤。”闻言,在场的人除却司徒景,几乎都笑出了声。
洛兰公主对这个成日流连于花柳巷中的瘦弱男子倾慕已久?就算他们不认识洛兰,也不会相信这事情是真的!
“你一没长相,二没能力,三没身材,四没人品,除了家族有点钱,你拿什么去让洛兰公主倾慕于你?”玉清凤从头到脚又打量了齐杰尔一番,不由好笑地摇摇头。
这人怎得到了这会子还敢自吹自擂,真不知道是他自我感觉当真太过良好,还是以为这样说可以给自己找到一线生机?
“这是真的!是她自己要求与我联姻的!说驸马爷非我不可,不然她就自尽!”齐杰尔大声喊着,生怕这些人不信自己。
看齐杰尔面上认真又恐慌的神色,倒真是看不出有何作假,玉清凤蹙了蹙眉头,抬首看向烈玄,有些不解。
“那是因为齐杰尔胁迫她的。”司徒景一直在后头默默地看着面前几人一言一举,适时地开口为玉清凤解惑道。
“他给洛兰下了情初蛊,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
听到司徒景的解释,玉清凤方才还轻松了些许的笑颜,倏地就紧绷起来,美眸瞪向齐杰尔,见到他脸上是被人戳穿谎言的窘迫,顿时心中的怒气沸腾。
“吹雪,暂且留着他的命根子,其他的不要手软!”说着,玉清凤衣袍一摆,在齐杰尔刚欲开口嘶吼前又封住了他的哑穴。
“走。”拉起烈玄,玉清凤给众人扫去一个眼神,便一同走出了房间,将空间完全留给老鸨和那两个花魁,还有那木椅上颤抖不已的齐杰尔。
几人穿过三楼的长廊,来到了另一端吹雪的厢房内。
吹雪尽着主人的身份,为几人都满上了茶水,翩然坐下,美眸微抬,看向面前沉默不语的白衣女孩。
见到女孩脸上一片挥之不去的乌云,吹雪轻叹一声,侧首瞟了眼身旁轻抿香茗的司徒景。
“你很在意吗?洛兰身上的情初蛊。”司徒景不着痕迹地回了吹雪一个眼神,搁下茶盏,淡淡地开口。
“在意。”玉清凤沉声说道,没有一丝犹豫。
中了情初蛊的人,初夜必须要和下蛊之人结合,并且此生只能和这人......
若是破了例,那中蛊之人便会当场七孔流血,毙命而死,并且身为皇室成员的洛兰公主,很可能在身亡时还会牵连上他人。
她身为南臻国皇室,与亲生弟弟便有着神奇的血脉牵连,天舜新帝没有兄弟所以不确定,但是她知道这个奇特的情况在东竺皇室也有,如若西阑皇室中也有着如此特的血脉牵绊,那......
洛兰公主只认定齐杰尔为驸马,完全就是为了整个皇室,为了自己的国家而舍弃了自己毕生的幸福,并且对象还是这么一个不堪入目的混蛋!
“情初蛊应当是南疆那里的神秘蛊术,齐杰尔为何会懂得如何下蛊?”白子秋手托腮,很是好奇这个事情。
南疆离西阑国还是非常遥远的,当中也隔着数个小国,并且还要翻过天雪山,而这些神秘的蛊术应当是从不外传的,为何这个看着就没什么本事的齐杰尔会习得?
他左看右看,都不觉得齐杰尔像是会操纵这么强大的蛊术的人哪!
“齐家是商人世家,行商到达南疆很是正常。”烈玄轻柔地为女孩抚顺着背脊,轻声回道。
“去到那是正常,可是学得这蛊术可不正常啊。”白子秋又追问着。
“的确,齐杰尔如此没有定性之人,习不得如此深奥的蛊术。”吹雪点点头,附和道。
齐杰尔的无能和胆小,他们有目共睹,一点定性都没有,而且说话根本不经大脑,如此之人,怎可能习得情初蛊这么难的蛊术呢?
“那只有一种可能,这人身上流着南疆人的血液。”烈玄美眸忽然一瞪,想到了最有可能的答案。
“南疆......那么他的母家人可能是南疆人?”玉清凤也一直都在思索着,蹙着柳眉,一步步推测道。
“司徒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美眸流转,忽然瞥见低首独自品茶的司徒景,玉清凤出言问道。
这个司徒景,方才就一直适时地为他们解着惑,她相信这位景仙公子所知道的,绝对不止这些。
“的确。”司徒景抬起深邃的眼眸,看向女孩,微微牵了牵唇角,他知道聪明如玉清凤,定是会想到自己。
“那你倒是快点说啊!真是急死人了要。”白子秋一听司徒景回答,立即来了脾气。
这个景仙公子难道觉得看着他们几人在这里想破脑袋都不到答案的模样很搞笑吗?竟然自顾自地在那里喝茶看戏,真是让他抓狂。
“齐杰尔的母亲是南疆查特尔族的直系女子,因为执意远嫁西阑,所以与母族断了关系。”司徒景依旧不紧不慢地为众人解释道。
玉清凤闻言,顿时心下了然了许多。
查特尔族是南疆地区的大家族,已养蛊闻名,但是此族的人鲜少会离开家乡,尤其是族中的女子,如若嫁出去,那就必须和母族斩断关系,从此不再代表查特尔族,所以这齐杰尔的另一层身份鲜为人知也是合情合理。
“那看来这个齐杰尔应当是天赋极高了。”玉清凤的话语不言而喻,众人闻言纷纷笑出声来。
齐杰尔这么没有定性没有能力的人,都可以施展情初蛊,可不是因为天赋极高的缘故吗?
“那这人,之后你打算如何处置?”吹雪知道玉清凤要留着齐杰尔的命根子是为了给洛兰公主留一条后路,但是在她知道情初蛊之前就说要留这家伙一条命,那又是为何打算?
吹雪的问题也是众人心中的疑惑,玉清凤浅浅一笑,美眸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缓缓说道。
“你们觉得洛吕将这人送来,用意何在?”
第一百七十三章 当街拆台
“我觉得他就是没种,自己不敢对这么大一座金山下毒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白子秋将茶水一口饮尽,咂咂嘴,不以为意。
“所以他才将人送到这里来,将这坏人交给你来做。”
白子秋之前还觉得洛吕应该是一个狠绝的厉害角色,谁知道说到底还是一个被国家大事牵绊着的家伙罢了。
“倒不见得。”玉清凤眉眼微扬,在座几人心中都有了个谱,唯独白子秋还是一脸茫然。
“你们这群人,天天就装着个神秘样,也不嫌累得慌!”白子秋很明了的感觉到自己的智商和情报在这群人面前,简直就是连个尘埃都不如,咂咂嘴,也不多说什么。
“那齐杰尔什么时候送回去?”指尖轻叩着桌子,烈玄疑问道。
“明日?”玉清凤接上他的话语,心想着再如何也要让这个家伙出席宴会才行吧?
“明日送回去?你还想让他出席新帝生辰?”白子秋顿觉好笑。
“的确,今日一番折腾之后,我想这齐杰尔定是没有力气走路了,更别说后日出席新帝生辰了。”吹雪倒是难得地和白子秋想到了一块。[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就是要这样他才会老实一点,我想着洛吕明日就会来要人。”女孩将头依靠在烈玄的肩头,心中盘算着明日一定要在吹雪楼恭候这位西阑国大皇子的大驾光临。
“天色不早了,是不是该晚膳了呀?”瞟了眼窗外的夜色,玉清凤捂着小肚子,冲着桌前几人调皮一笑,转移了话题。
洛吕这个人变数太多,她还不能十拿九稳地保证这家伙会愿意和自己合作,这个齐杰尔压根就入不了他的眼,顶多只能算得上是帮他处理一个人罢了。
接下来的情况,也就走一步算一步,至少按照这样的走向看来,盛宴上若是出了什么麻烦,洛吕多多少少可以帮衬一下。
“好。”司徒景看着女孩清灵的笑颜,直接应下。
掌心轻拍了两下,厢房的木门便被人从外轻轻地推了开来,几个花魁打扮的男子端着一盘盘菜肴垮了进来,瞬间香气溢满了厢房内。
玉清凤见状不由地多看了眼司徒景,心下感叹这家伙当真是一应俱全,连这晚膳都提前准备好了。
“不错不错。”白子秋此时也觉得有些饿了,想来他今日就连吃早膳都是脱了好多时间,午膳也没有吃上,这会子若是让他再挨饿,身体估计就要垮了。
“话说我们既然在大名鼎鼎的吹雪楼,是不是应该有些节目才是呀?”待佳肴满桌,白子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动起筷子。
眼神飘向一旁的吹雪,白子秋倒是很想听听看这位吹雪美人的琴技到底如何。
“别这样看我,会让人误会的。”吹雪感到白子秋的目光,抬袖掩了掩侧颜,似是嫌恶被他这样看着。
“你个大男人还这般矫情!”见到吹雪这般动作,白子秋顿时来气了。
“一直听说吹雪楼的吹雪琴技无双,天舜扬名,你是不是应该来露一手?”
“若是只有我二人,兴许我还会弹奏一曲,不过今日嘛......”吹雪说着,眼神幽幽地看向面前的白衣女孩,阖了阖眼,又转而看向一旁的司徒景。
“子秋,你可别刁难吹雪,司徒景的琴技传说天下无双,你可别说你不知道。”玉清凤正扒着碗里的饭,闷头来了一句。
闻言,白子秋转首看向一旁细嚼慢咽的司徒景,看着这人就连用膳时都是如此优雅,无奈地撇了撇嘴。
让他去要求景仙公子给自己弹奏一曲?那就像是让烈玄当着大家的面来跳一支舞一样——自找没趣!
他可是记得上一回在画舫游湖时候,司徒景和烈玄是如何出手狂虐自己的,而且这个司徒景平时话又不多,鲜少外露自己的本事,他还不想做这个试水的小白兔。
“嘿嘿,那算了,吃饭,吃饭。”白子秋正回想着那日被司徒景和烈玄虐打的画面,就瞥见了司徒景忽然射向自己的犀利眼神。
收了声,白子秋悻悻地低首继续扒饭,也不敢再造次。
“后日篂月阁的人有被邀请,你可知道?”司徒景抬眼看向玉清凤,又看看烈玄,淡淡地说道。
“恩?是吗?”玉清凤倒是知道这事情,不过她当时没有详细问听雨,正好现在可以让烈玄好好说一下。
“邀请了谁?”
“左不过那几人,还用问吗?”烈玄撇撇嘴,倒是不太想去谈论这个事情,尤其是在司徒景还在的时候。
“哪几人?我还没怎么了解过篂月阁,烈玄你倒是给我说说?”白子秋见烈玄有些回避这个话题,顿时来了兴致。
当街拆台,这可是他白子秋的拿手好戏。
第一百七十四章 想清楚点
“白子秋,你是不是又皮痒了?”烈玄瞪了眼那一脸坏笑的花蝴蝶,这家伙还真是好了伤就忘了痛,今早真应该好好教训他一顿。小说txt下载
“不皮痒,就是想看你出丑。”白子秋倒是直言不讳,反正现在大家都在场,他就不信烈玄敢现在对自己出手。
“这可是正事,理应在宴会前说清楚,好有所准备。”司徒景略有所思,面上倒还真是一脸认真的神色。
“景仙公子说得对,这是正事,大大的正事!”白子秋一拍桌子,倍感有理,看向烈玄的眼神更加地幸灾乐祸。
吹雪见这二人忽然的默契,心下好笑,这回烈玄可真是被下了套,不得不说了。
“哎,说正经的呢。”玉清凤自然知道白子秋的用意,虽说有些恶搞,不过她还是真的挺想知道篂月阁这回有谁会出席呢。
一般他们江湖组织鲜少会参加这些皇室宴会,例如他们影华庄,基本就完全与皇室宗亲脱离轨道,就算是扯上关系,也是在暗地里打着交易。
所以像这一回,篂月阁如此明目张胆地出席天舜皇帝生辰宴会的情况,可谓是少之又少,更何况是在现在这般特殊的敏感时期,想来是有所图谋或是打算的。
最明显的,就是要昭告天下,他们篂月阁是站在天舜这一边的!
想来这便是烈玄的那位好师父的决定了......
“坏家伙,到底谁代表篂月阁出席?难不成是你师父?”玉清凤拉了拉烈玄的衣袖,好奇地扑闪着美眸,又是这般让烈玄不忍心回绝的神色。
“是宁儿和篂月阁左右护法。.info”烈玄见到女孩这般模样,只得无奈地将实情说了出来。
说着便又瞪了眼白子秋和司徒景,这两人敢给自己使绊子,而且配合的相当默契,他可是记下这笔账了。
“篂月阁左右护法?”玉清凤闻言,心下思索着这二位护法的讯息。
这二位护法在篂月阁的身份就好比自己身边的听雨听风,皆是守护下一任阁主的绝世高手,可这两个护法没有跟着烈玄,偏偏随着瑶宁儿出席宴会,这代表了什么?
“难道,瑶宁儿会成为下一任篂月阁阁主?”玉清凤很是纳闷,她相信篂月阁现任阁主绝对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家伙,定不会草率地就将如此庞大的百年组织讲给瑶宁儿这样不够能力的人。
“是你安排的?”司徒景看向烈玄,已是有了眉目。
“没错。”烈玄同时也抬眼看向司徒景,二人的视线无声地碰撞在一起,互不相让。
“你安排的?什么意思?”白子秋左看看,又看看,见烈玄和司徒景皆是默不作声,只管着眼神攻击,只得看向一旁的吹雪和玉清凤,想要求得解惑。
“别看我,我可不知道。”吹雪对这些事情倒没有多大的兴趣,便将视线投向了玉清凤,让她来给白子秋解答。
不过看着女孩思索着的模样,吹雪轻笑出声,他估摸着玉清凤也是一头雾水,这个简短的对话也只有烈玄和司徒景自己才懂。
“到时候就知道了。”玉清凤想了好一会都没有得出一个明确的答案,又反观烈玄和司徒景二人依旧做着眼神交战,只得对白子秋耸耸肩。
“不想那么多了,先吃饭。”女孩低首见着手中捧着的小碗,才忽然恍悟过来自己还在用膳呢。
看来她果然不适合和那么多人一起用膳,因为每回人一多,就多了是非,多了是非,就没有时间好好吃饭了。
她还想着趁着这几年多长些个子呢!尤其,是胸前......
这般想着,脑海中忽然又蹦出了昨晚烈玄在马车上对自己的亲昵举动,顿时小脸上一片绯红。
感到自己脸颊上的滚烫,女孩赶紧低下头扒着米饭,生怕被人发现了自己的异样。
可是身旁坐着的那位烈公子岂会错过她任何一丝变化,就在玉清凤低首扒着米饭的时候,一块红烧肉便被夹入了碗中,随之便是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飘入耳中。
“多吃点,我的色丫头。”
秘术传音入耳,玉清凤只感觉脑袋中“轰——!”的一声,都快要炸开来了。
快速地扒着碗中的饭菜,她此时真巴不得这个小碗可以瞬间变大,大到能够遮住自己鲜红无比的脸蛋!
心中不停嘀咕着,这个坏家伙怎得自己的什么心思都能够看透呢,难道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吗?
更何况,他怎么可以说自己色呢......明明就是被他带坏的,不对不对,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正常,明明就是烈玄想歪了才是!
“别急,慢点吃。”烈玄看到女孩羞窘得模样,心中乐开了花。
要不是现在旁边还有别人,他真想立即将女孩带回去,或者直接就在这里将她好好疼爱一番!
“现在也不知道那位驸马爷被**的如何了,是不是还完好无缺?”白子秋也饿极了,狼吞虎咽的同时依然不忘走廊尽头厢房中那无能的西阑驸马爷。
“自然是完好无缺,绝对完璧归赵。”吹雪优雅地夹着菜,与一旁大口吃肉的白子秋形成强烈的对比。
“完璧归赵?那玩意儿不割了?”听着便觉得无趣,白子秋不由地咂咂嘴。
“清儿说要暂且留着,你问她去。”
“他的命根子要留着,不然洛兰公主怎么办?”若是药物所致这样的情况那也倒算了,这个换做是情初蛊,她可是一窍不通,完全没有解决的法子。
虽说齐杰尔不是一个如意郎君,但是毕竟牵扯上了无辜之人的性命,而且很有可能影响到整个西阑皇室血脉,她必须要小心为好。
“我说你这个丫头,这时候了还关心着别人,直接拿这个齐杰尔做威胁不就是了,整个西阑皇室的性命都能掌握在你手里!”白子秋说得很是在理,情初蛊加上皇室血脉的神秘关联,足以让西阑国臣服于玉清凤手下了!
“错过了这次机会,你之后可别后悔啊。”
“子秋,我从不做后悔的事情。”玉清凤心中很是肯定,她既然这般做了,那就绝对不会后悔。
“我要的,是诚心的结盟,而不是这般让对方伺机逃离甚至反击的不平衡关系。”
“你可别把话说太大了,这个西阑国相当神秘,真想让对方诚心与你结为盟友可不容易。”白子秋面色认真,吹雪在一旁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他说的没错,不然这么多年下来,为何西阑国依旧保持着中立且不受任何国家牵制的状态?”吹雪看着一脸自信的女孩,细细地分析着。
“清儿,你可是要想清楚。”
第一百七十五章 墙角偷听
“我想得很清楚,不用劝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玉清凤执意如此,吹雪也未再多言。
清儿的脾性便是认定了一件事,就会这般做到底,谁都拉不回来,他多说也无用。
“吹雪,齐杰尔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若是洛吕明日来要人,记得通知我。”玉清凤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等着洛吕再次找上门来。
当然她明日也会来到吹雪楼,不过万一这洛吕不按常理出牌,挑了个犄角旮旯的时间过来,那她岂不是要白白错过。
“好。”吹雪应下,便继续用起膳来。
晚膳后,玉清凤一行人告辞了吹雪之后,便随着司徒景回到了司徒府邸。
“文伯。”
几人刚飞身落在府门前,就见到了门口提着灯笼张望着的老人,玉清凤心下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暖意,笑颜轻唤道。
“诶。”门口一直候着的老者正是司徒府的大管家文伯,老人家一见到迎面走来的四人中那抹白色的小身影,颔首应道。
听到女孩唤着自己,文伯眼尾的笑纹不由地更深了,但又不敢表现地太过,生怕吓着孩子,只是微微低着头,掩去了面上有些激动的神情。
没有多语,文伯领着玉清凤几人进了府后,便向给他们安排好的院落前去,一路无话,只闻周围庭院中夜风拂过时树叶的沙沙声。
司徒景入了府中之后,便直接朝自己的墨竹阁走去,玉清凤和烈玄倒也见怪不怪,就白子秋走在后头嘟囔了几句,心想着这景仙公子当真是高傲得很,离开时连个招呼都不打。
不过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白子秋也之死轻声抱怨的几句就收了声,见文伯走在前头没有搭理自己,也就冲着玉清凤耸耸肩,继续大摇大摆地走着。
“几位小主早些休息,明日早膳会送到房中。”院落离主院不是太远,一切都已经收拾妥当,文伯将几人请入房内后,便低首告辞,临走前还止不住地又多瞟了玉清凤几眼。
待文伯离去,玉清凤一声长叹,翻身跃上了软榻上。
“我是不是应该挑一个时候和文伯好好聊聊?”文伯对于自己的特殊情感,她很明显就能感受到。
并且文婆还是母后的乳娘,她更是对于这位老者多了一份亲切感,那种无声的温暖,总是不经意地从文伯对自己的一举一动中可以感受到,让她好生窝心。
“等到宴会之后,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出入这里,届时再续旧情吧。”烈玄上前坐在女孩身旁,将她拉入自己怀中躺着,柔声宽解道。
“说到这个光明正大地出入这里,我倒有个疑问。”白子秋见那软榻上已是没了自己的位置,便将圆桌边上的小圆凳搬到玉清凤面前坐下。
“什么疑问?”玉清凤有些疲乏地微阖着眼眸,好似一个懒猫。
“你若是后日当真以司徒家大小姐的身份出席宴会,那么也就直接昭示司徒世家是你的盟友了。”白子秋边说边斟酌着字眼,生怕提到女孩得痛处。
“他就这样无条件地帮助你了?就这么简单吗?”顿了顿,白子秋见女孩认真地听着自己的疑问,便继续说道。
“而且当年的情况,就他和祁连鸿天简单的一两句解释,可信吗?”
“子秋,当年我母后嫁给父皇时,掩去了司徒家大小姐的身份,实质了解母后真实身份的人少之又少,司徒凌云完全可以不帮我。”玉清凤淡淡地说着,子秋的担忧她何尝没有深思熟虑过。
“那你就不担心,司徒凌云另有图谋?”白子秋这般说着,又侧首看了看闭目养神中的烈玄。
“烈玄,你说呢?”
“花蝴蝶说的确实在理。”烈玄缓缓睁开清明双眸,大掌轻轻拂过女孩的脸颊,颔首赞同。
“就好像现在,总有个司徒家的人偷听着墙角。”
语出,烈玄倏地玉指一扬,一道火光倏地一下便从他的指尖飞出,蹿出了房内,从窗口飞入了那漆黑的夜色中。
“呀啊!”下一秒,便听到了一声尖叫声,白子秋闻声立即起身向窗口跨去。
“谁在外面偷听墙角?!”屋里玉清凤和烈玄两大高手在,竟然还有人敢在外面偷听,当真是胆子飞上天去了。
玉清凤听到那声尖叫,不由地皱了皱眉,从烈玄的怀中爬了起来,撇了撇嘴,心想着怎得生根半夜了还不得安生。
不过,更让她好奇的便是这偷听之人怎得会隐藏的如此之好,就连她都几乎感觉不到来人的气息。
“哟!竟然是你!”白子秋探出窗口,低首便见到了窗框下面被火链子捆绑住的人,不由地讽刺一笑。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不识抬举
玉清凤听到白子秋的调侃前,就已经猜出了来人,侧首给烈玄递了个眼神,便见烈玄手指一勾,那火链子便向屋内拉动起来。
“哎哟!”那人一感到身上的锁链收紧,娇弱的身子便不由地感到阵阵抽痛。
白子秋悠哉悠哉地依靠在窗前,冷眼看着那偷听之人被狼狈地贴着墙壁,硬生生地拉上了窗台,满身的浅粉衣袍都会染上了一层灰土。
“司徒府是这样教导你的吗?偷听墙角?”烈玄拉着玉清凤走向窗台,开口讽刺地说道。
“我……”窗台上被火链捆绑住动弹不得的人羞愧难当,低首不知所言。
那人心中不停地疑问着,怎么可能会被人发现呢!她已经很小心了呀!
“司徒灵俏,你这深根半夜的在窗外干嘛?”玉清凤轻笑一声,直接唤出了来人的姓名。
窗台上不敢抬头的人儿正是好些日子不曾逢面的司徒灵俏,只见她一身尘土,狼狈不堪,虽然没有看清脸庞,但素日里那明艳动人的灵动光芒早已不见踪影。
“说话啊!”白子秋见司徒灵俏一声不吭的,蹙眉催促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怎么?难不成还是个哑巴?”
等了好半会,司徒灵俏依旧紧紧抿着唇瓣,不作任何解释,只能从那埋在窗板上的侧脸上看出那俏脸已是一片涨红。
“既然知羞,为何还要偷听墙角?”玉清凤见到与自己一般大的女孩这般羞窘,也于心不忍。
柳眉稍稍皱了皱,玉清凤走到窗台前,弯下身与司徒灵俏蒙着的脸平视,语气也比之烈玄和白子秋的讽刺好了些许。
“你是很自信你的潜伏能力不会被我们发现?”
玉清凤耐心地开导着,可是窗台上趴着的人儿依然没有一丝反应,若不是能见到司徒灵俏被捆绑在身后的小拳头紧紧拽着,真是要人错以为她睡着了。
“小丫头,我看她是哑巴了。”烈玄见玉清凤这般好的态度去对待司徒灵俏,却依旧得不到回应,便上前将女孩拉回了怀中。
敬酒不吃吃罚酒,也就别怪他落井下石了。
“花蝴蝶,你去把司徒景叫来。”
烈玄给白子秋使了个眼色,白子秋顿时会意,故做大声地应到,便往门外走去。
司徒灵俏一直没有敢抬头,自然不知道烈玄的目的,可她一听到这几人竟然要将三哥请来,顿时心下一急,抬首呼喊。
“啊!不要让我三哥来!”
美眸圆瞪,司徒灵俏心中好生紧张,可映入眼帘的却是烈玄和白子秋得逞的神情。
瞬间明白过来的司徒灵俏被气得牙痒痒,无奈四肢被捆绑着动弹不得,只能用视线狠狠地扫向面前三人,最后停在了那白衣女孩的身上。
“司徒灵俏,你很恨我?”玉清凤对上司徒灵俏不善的视线,无谓地耸耸肩。
“恨到还要偷听墙角抓我把柄?”
闻言,司徒灵俏本来越来越黑暗的视线突然清晰了起来,方才还感到的不善顿时消散了去。
“怎么会,灵俏不是这个意思。”终于开口说话,司徒灵俏的脸上是素日里那无害又可怜楚楚的模样。
声音软绵绵地好似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司徒灵俏没有再让人找出一点点反感。
“那你是什么意思?不是恨,是直接起了杀念?”白子秋接上司徒灵俏的话语,说得很是露骨。
他最是不屑这种装模作样的人,尤其是在被抓包的情况下还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假象,简直就和莬雅是同道中人。
不过相比之下,他们南臻的这位公主的手段可是高明多了,这个司徒灵俏完全就没得比!
“你一定很恨吧,司徒家唯一嫡出的大小姐之位拱手让人。”
站在窗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司徒灵俏瞪向自己的眼神,白子秋故意这般说着,就是要试试看这家伙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
“司徒世家大小姐之位,本就是小丫头的,无可厚非。”烈玄轻哧一声,很是不屑。
搂住女孩的双臂微微收紧,示意玉清凤姑且别出声,这会子就让他和花蝴蝶来整整这个不识抬举的司徒灵俏。
“灵俏,灵俏没有这样想……”司徒灵俏矢口否认,眼神飘忽,生怕白子秋和烈玄继续刁难。
她心中此事已经是一片混乱,今日她从父亲那得知玉清凤晚上会入住府中时,就计划着前来探查一下了,谁知道她已经收这般小心翼翼,却还是被发现了!
她隐藏气息的能力可说是一绝,轻易不会给人察觉,可是今日却偏偏……
到底,她还是低估了这些人的内力啊!
玉清凤看着司徒灵俏脸上的神色不断变换着,已是猜出了十有**,有些无奈又有些叹息。
阖了阖眼,玉清凤淡去了眼神中的怜悯,并未开口,由着白子秋和烈玄继续戏弄司徒灵俏。
“啊,那我知道了,你是因为你三哥没有看上你,却看上了凤儿!”白子秋故作恍然大悟状,大声说出了口。
“不对啊,你喜欢你三哥……这不就是不伦之恋吗?”
第一百七十七章 全都上报
“你说什么!?”司徒灵俏一听到不伦这字眼,顿时叫出了声来。(..info好看的小说
这是她一直都非常小心应对着的界线,也是一直都阻碍着她的束缚,这会子被白子秋如此明目张胆地给说出来,司徒灵俏整个人都像是炸了开来一样,全然不见方才的柔弱模样。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原来也不过如此。”白子秋冷眼看着司徒灵俏忽然暴走,嗤笑一声,便离开了窗边。
说了几句就受不了,这司徒灵俏当真是连莬雅的衣角都碰不到,嫩得很。
“我和三哥没有血缘关系,你怎么可以说这是……”司徒灵俏又气又恼,泪水在眼中打转,紧紧咬着下唇,很是委屈。
“子秋。”玉清凤见白子秋还想继续调侃,便出言制止。
白子秋见玉清凤开口了,也就耸耸肩坐回了桌边,自顾自地倒了杯凉水继续看戏。
“你怎么潜进来的。”烈玄知道女孩的疑虑,直接提她问出口。
小丫头的内功虽不及自己,但已是深厚异常,更何况以司徒灵俏的气息来看,这姑娘应当是没什么功夫在身才是。
看来她可以掩人耳目潜入园中窥听墙角,必是用了什么秘术。.info[]
司徒灵俏故作没有听到烈玄的疑问,撇过头不语。
“你父亲留给你的?”唯一可以想到的,便是司徒灵俏的生父——那位司徒凌云的隐卫杨氏有留给孩子什么秘术。
“看来那位杨氏身份不简单啊……”玉清凤侧首看相烈玄,二人若有所思。
就在玉清凤思索着那秘术来由时,已经被挑开伪装的司徒灵俏叫喊了起来。
“他不是我父亲,我父亲是司徒家家主!”
闻言,玉清凤蹙眉看向窗台上挣扎着的人儿,眼神中说不清是怜悯还是微怒。
“杨氏始终是你的生父。”玉清凤轻叹一声,想来司徒灵俏方才用的潜行秘术定是传自杨氏了。
这般想来,她倒是对于这位杨氏起了兴趣。
司徒世家乃江湖上百年世家,其隐卫自然皆不是凡辈,更何况是司徒凌云的贴身隐卫,一定来头不小,若是会这般潜行秘术,想来很有可能是某个隐世家族的传人!
这般想着,美眸中流泻出兴奋的精光,看得一旁不吭声的烈玄不由地好笑这个小丫头也真是不分场合就分心去想些有的没的。
而窗台上那人则是没有那么多闲情去想什么杨氏的身份之谜,大声叫喊着将玉清凤飘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我说了不是!我是正统的司徒家千金!”司徒灵俏拼命摇着头,不肯承认这个更改不了的事实。
她好恨杨氏夫妇,有着他们在前面,自己永远都会被人背地里指指点点,如何都不是名正言顺的司徒府邸正牌千金!
“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你,你不感谢他们就罢了,为何还要否定他们?”玉清凤听到这些话语,不免为死去的杨氏夫妇叫屈。
他们的牺牲,换来了孩子的荣华富贵,然而孩子长成之后却极力否定这一切,甚至表现出无比的厌恶,当真可悲……
“横竖你都是司徒府的千金,计较这个干嘛?”白子秋瞥了眼烈玄,见他是不想管这事情,便出言替玉清凤说上一句。
“凤儿,我看这姑娘是有些神智不清了,将她放下来算了,谅她也不敢在我们面前造次。”
玉清凤也不想再将人给搁在窗台上,扯了扯烈玄的衣袖,便见烈玄手指一动,司徒灵俏身上的火链消散了开来。
谁知这司徒灵俏竟然还真来了劲,赖在窗台上不下来,脸上挂着气愤又委屈的神色,脸上还有些泪痕。
“还不下来?”玉清凤见司徒灵俏依旧趴在窗台上,不禁无语。
烈玄睨了眼司徒灵俏,轻嗤一声,便搂着玉清凤坐到了桌边。
“你今个儿若不给我们个解释,我就直接送你去司徒景那。”没有那么多心思陪不相关的人胡闹,烈玄冷声说道。
“什么,不要......”果然,司徒景的名字一出,窗台上的女孩立即一骨碌就翻下了窗台,三步并两步地走到玉清凤三人跟前。
“你们要什么解释?”
“你这不是白问的吗?当然是你为何大半夜地在外偷听墙角?”掌心快速拍打着桌面,白子秋当真是有些恼了。
他此时真想上去将司徒灵俏直接打晕了送去司徒景那里算了,这样的千金小姐最是爱绕弯子,直爽利落一点会要她们命吗?!
“我......”美眸飘忽,司徒灵俏有些犹豫。
烈玄低首看了看玉清凤,见她阖着眼目,已是不想再多言。
再抬首瞥向面前一身灰土的司徒灵俏,依旧是一副支支吾吾的可怜模样,顿时觉得再对这姑娘有何耐心,就是自己太傻了。
“你是不是还想将方才听到的都汇报给司徒凌云?”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一起来呀
“灵俏并不是这个意思。热门小说网”被烈玄说中心思,司徒灵俏连忙摇头否认。
“刚才说的那些你告诉司徒凌云也不顶用,小丫头是他心头宝,岂会因你的片面之词而变卦。”烈玄故意这般说着,意料之中地见到了司徒灵俏的脸上浮现出嫉恨的神色。
“你不会还想着要添油加醋说些什么吧?”眉眼若有所思,白子秋随意一问,便又将司徒灵俏的小心思给说中了。
“灵俏不会......灵俏怎么会这么做呢。”司徒灵俏脸上勉强牵出一抹笑意,却是比哭还难看。
她今日潜行至此就是想听听这几个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当然知道如若只是说他们对父亲心存疑虑定是无法服众,她定是要再编造一些谎言来让父亲信服。
“你是我的姐姐,我岂会这么做呢。”司徒灵俏尽力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抬首看向面前这张惊艳的容颜,眼神中却是止不住地溢出些许嫉妒的神情。
这个女孩,明明和自己一般大,明明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竟然就能让人感到慑人的清丽绝美!而且她竟然还得到了三哥的特别青睐,这就算了,她竟然还要抢走自己的位置!她高贵的司徒家大小姐的位置!
她本就不是纯正血统的司徒家人,这下因为这个女孩,竟然要屈居第二位,这让她以后如何再立足于家族中!那些旁支鼠辈一定会在背地里嘲笑她,讥讽她!
光是这般想象着,司徒灵俏垂在衣摆两侧的小手就不由地拽紧了,泛红的指尖勾住粉色的纱袍,紧咬着下唇,勉强控制住心中的嫉恨浮在脸上。
“别叫得那么亲热,小丫头可没认你。”烈玄有些不耐烦地说着。
司徒灵俏要真是成了小丫头的妹妹,那岂不是还要叫自己一声姐夫?想到和这样的人有了一层关系,烈玄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司徒灵俏被烈玄一句话给定了回来,求救的眼神看向烈玄怀中阖眼的女孩,等着她发话。
“那你来干嘛?”玉清凤依旧没有睁眼,缓缓问着,好似天边飘来的云雾游离在人耳畔。
“大半夜的,我还想早点休息,你若不说,那就直接离开。”
闻言,烈玄抬手轻抚女孩柔嫩的小脸蛋,好似在帮她拭去一些疲惫。这些日子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待到新帝生辰过后,他要带着小丫头去桃花幽谷好生休养一番才是。
“喂,你说不说!不说就走人,听到没有!”白子秋看着身旁两人又开始你侬我侬起来,摇摇头便见到站在跟前踌躇不定的司徒灵俏,顿时将气闷都撒在她身上。
“不说是吧?那你快走快走,赶紧走!”说着,白子秋嫌恶地一挥衣摆,倏地一阵风便推着司徒灵俏往门外推去。
白子秋的功力虽然不及烈玄,但是应付一个只会一些三脚猫功夫的司徒灵俏,还是绰绰有余的。
转眼间,司徒灵俏就被“请”出了屋内,远远还能听到院落中一些家仆对其行礼问好的声音,那声音中还夹杂着一些疑问,想来司徒灵俏定是满脸的羞窘仓惶而走了。
“啊,和凤儿在一起当真是一刻都歇不得!”白子秋起身伸了个懒腰,咂咂嘴,一个翻身便上了床榻。
“花蝴蝶,起来,你睡侧房。”烈玄见到白子秋直接上了床榻,脸顿时有些黑了。
“为何?主房的床最大最软,你们可别独享啊!”白子秋说着,两脚一蹬,软靴也褪了下去。
侧身一手托腮,一手拍着锦被,白子秋满脸悠闲地邀请道:“你们一起来呀?这床那么大,定是够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不离不弃
“什么一起来,你给我下去。起舞电子书”烈玄见到白子秋这般死皮赖脸的模样,立即起身上前就朝他踹去。
“别别别,我这身子金贵着呢!”白子秋在床榻上扭动着身子,躲闪烈玄的飞踢,模样很是搞笑。
“子秋,那么晚了还闹什么。”玉清凤手撑着脸颊,睁开惺忪的眼眸,看着床榻上两个大男人在胡乱闹腾。
“凤儿,我看这时间也不早了,索性我们就别睡了,聊会天之后直接去吹雪楼等着洛吕得了!”白子秋已经被烈玄逼进了床角落,倏地一个翻身,跳下了床榻坐到玉清凤身边。
百般无奈地看着花蝴蝶从床榻上一下子就飞到了身侧,又叽叽喳喳将个没完,玉清凤翻了翻眼,给烈玄飞去了一个眼神示意。
“等诶......”白子秋一见到女孩的眼神,立即暗叫不好,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被烈玄一个排山倒海之势,给轰出了房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飞出房间之后,就听到那大门和窗户都“怦怦”几声,重重地关了起来,安全封住了白子秋的视线。
“小丫头,上来吧。”烈玄拍了拍床榻上白子秋打滚的痕迹,才上前将在桌边快要睡着的女孩给抱上了床榻。
“恩......”感到烈玄的温暖怀抱包围着自己,玉清凤挪了挪身子,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后又微微睁开眼眸。
“坏家伙,你觉得司徒灵俏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想要你消失。”烈玄伸手轻抚着女孩的脸颊,声音虽然轻柔,但是说出的话语却很是直接。
司徒灵俏的想法显而易见,这个小姑娘极其看重自己身为司徒家嫡出大小姐的身份,显然不愿意将这份高贵如云端的身份拱手相让。
“凭空冒出一个你,不仅比她更受司徒凌云的重视和宠爱,而且还......”说着,烈玄蹙了蹙眉,不再说下去。
“而且还什么?”玉清凤此时有些迷迷糊糊的,耷拉着眼眸,软糯地问着。
“而且还将那司徒景给吸引住了。”一想到司徒景看向玉清凤的眼神,烈玄就气不打一处来。
手轻轻揉捏着女孩的脸蛋,烈玄努努嘴,有些不满道:“你说说看你,怎么到处勾搭别人呢?真是不让我省心!”
抬手拍开烈玄的狼爪,玉清凤埋首窝在他宽厚的胸膛里,噗嗤一笑。
“我什么都没有干,就是那么有魅力。”在他怀中小猫般地蹭着,玉清凤搂着烈玄的腰,撒娇的语气配上她可爱的模样,着实让烈玄没法再抱怨什么。
“真是败给你了。”双臂紧紧环抱住女孩,烈玄轻叹一声,唇角牵起淡淡的浅笑。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小丫头就是一块还没有抛光的明珠,一旦轻轻揭开那一层面纱,就会成为天下瞩目的焦点。
现在就已经引来了那么多花花草草,将来止不住还会有更加多的人来凑热闹,不过再如何他都不会将小丫头给让出去。
“小丫头,你永远都是我的。”在女孩的额发间落下点点轻吻,烈玄温柔如春风般的声音萦绕在耳畔。
“那你也永远都是我的。”抬首对上烈玄深情的视线,玉清凤莞尔一笑。
这样的烈玄,让她完全移不开视线,也只有烈玄,会这般包容自己,会这般疼爱自己,怜惜自己......
眼眸中倒映着烈玄迷离的深邃,玉清凤仰首缓缓靠近面前的俊容。
只要烈玄不会背弃自己,一切都不会再重蹈覆辙,她便是义无反顾,不离不弃。
“生生世世,都是你的。”说着,烈玄就俯下了头,贴上了女孩的柔唇,轻轻的舔舐着那让他一直都断不了念想的香甜。
第一百八十章 回去再上
“玄......”女孩甜腻的轻唤,让烈玄的心都要酥麻了。[txt全集下载]
好想现在就将小丫头吃拆入腹,可是又见到女孩脸上疲惫的神色,烈玄只好压下心中的火焰,将已经半迷糊的玉清凤枕放在自己的手臂上,看着她入睡。
一夜无梦,玉清凤显然这几天已是累极了。
但是此时还不是放松懈怠的时候,鸡未鸣,玉清凤就睁开了眼眸。
“醒了?”一睁眼,就对上了烈玄温柔的视线。
原以为自己已经醒的好早了,谁知道这家伙竟然比自己还要积极,玉清凤撇撇嘴,心下有些许感动。
“怎么了?”见到女孩扑闪着美眸不语,烈玄疼爱地揉捏着她的小脸蛋问道。
“我忽然想到,子秋在吹雪楼第一次对我下手时......”玉清凤面上虽然还有些睡眼惺忪,但是思绪已经快速地飞转起来。
“你是说,他当时怎么逃脱的?”烈玄一听,便知晓了女孩的疑问。
以白子秋的功力或许能够在月白手中逃脱,但是在吹雪和炎一的双重夹击下,竟然还能全身而退,并且抓不到一丝痕迹,显然这家伙是有人接应的。
“若是他依旧不主动你说呢?你要直接问他吗?”凝视着女孩若有所思的眼眸,烈玄知道她也在考虑。
“子秋的为人,我信得过,他定不会做对我有害的事情。”阖了阖眼,玉清凤斩钉截铁地说道。
见女孩如此信任白子秋,烈玄轻叹一声。
“小丫头,你这么信任别人,很容易受伤。”
闻言,玉清凤倏地瞳孔收紧,似是忽然联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八零电子书]
心中方才还万千肯定信任白子秋的心情,一下子就开始动摇了。
是啊,吃一堑长一智,她不应该就这般轻易地相信他人,虽然子秋是自己得青梅竹马,可就是越亲近的人越容易......
就和那个人一样......
那么她现在难道要去质疑子秋吗?她很明显能够确定,她做不到,她无法这样对待子秋!
“坏家伙,我想我还是......”
“相信他。”烈玄接上女孩踌躇的话语,浅浅一笑。
他知道小丫头不管面上再如何的冷凝,但是内心都是如此的柔软,细腻,并且对于这种夹带着亲情的特殊情感,毫无抵抗力。
这是她的有点,也是她的致命点......
大掌捧起女孩的小脸蛋,烈玄默默地凝视着,勾勒着她的轮廓。
若说这是她的致命点,那么他就好好地保护她,为她铺好所有的路,做她的羽翼不让她再受伤。
“想什么在呢?”小手附上烈玄的大掌,玉清凤轻声问着。
“想着要怎么疼爱你。”对上女孩的笑颜,烈玄低首贴上那瓣柔软。
“小丫头,吻我。”
轻柔性感的声音飘渺在耳畔,玉清凤虽然有些羞涩,却还是依言贴了上去。
小舌伸出,轻舔着对方的柔软,女孩有些胆怯又不敢停下的模样,看得烈玄心里痒痒的。
似是觉得女孩这般动作实在太过磨人,烈玄直接收紧双臂,将女孩紧紧搂在怀中,轻咬她的唇,在玉清凤嘤咛出声之时,直接霸上了那张小口。
玉清凤一个反应不及,就被烈玄完全吞下了所有气息,眼眸迷离地看向近在迟尺的俊容,心下一片荡漾。
“唔......诶......”
女孩的轻吟似是鼓舞,烈玄更加肆意地掠夺着她口中的香甜,似乎是要弥补这么多天以来,没有好好甜蜜的空隙。
这些天下来,可不是要憋坏自己了?一会被玉清容打扰,一会有事白子秋来坏事情,今日虽然只能小小地放肆一下,不过总要让他心中的火焰稍许得到一些满足他才可以放手。
“玄......慢点......”感到自己口中的掠夺越加肆意,并且几乎一丝空间都不保留地紧贴着自己,蹂躏着自己的唇,脑中已是没了思绪,因为她都快要窒息了!
“慢不下来。”感到女孩似是快要晕厥的轻吟,烈玄缓缓退出她的小嘴,轻啄着说道。
就在女孩大口吸着氧气时,倏地感到对方更强势地霸了上来,并且那两只如火烙铁的大掌,也攀上了自己的身子!
“等......不行诶啊......”感到那本在背后游离着的大掌忽然滑到了胸前,玉清凤一个激灵,顿呼不可,却又一不小心从口中流泻出丝丝嘤咛。
这里可不是碧莲居,这里可是司徒府邸啊!若是被院子里的家仆听到自己这般羞人的声音,她该如何是好!
还有子秋,若是他又忽然闯进来......还有司徒景,若是他......
才刚想到那抹墨色的身影,玉清凤就感到自己的唇瓣上忽然传来一丝痛意。
不满地睁开微醺的眼眸,女孩瞪着美眸看向烈玄,却见到对方更是不满,并且还有些吃醋的气恼的脸庞。
“小丫头,你在想谁?!”
沙哑又有些微怒的声音低吼出来,烈玄本还情迷着的眼眸瞬间满是火焰。
“我......”玉清凤此时只能在心中叫屈,怎么这个坏家伙竟然会这般了解自己心中所想?
她不过是怕被人家发现罢了......
“我......我没有在想谁。”在接吻时候还想到了别人,玉清凤自知理亏,可是她也是不小心分了神啊......
“你说过,不能欺瞒。”烈玄心中的醋意已是压抑不住地涌了出来,双手紧紧扣住女孩得肩头,强迫她直视自己。
“我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声音......没有别的意思......”咬着下唇,玉清凤很是委屈。
“看来是我做的还不够好,竟然让你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想起他的事情?”闻言,烈玄微微挑眉。
虽然没有点破女孩的思绪,但是烈玄的心中已是有了谱。
而听到烈玄这般话语的玉清凤立即感到了一阵寒意袭上心头,这个坏家伙,不会是要......
“等,这里可是司徒府!”玉清凤暗叫不好,赶紧一把抱住烈玄的腰肢,整个人紧贴上他,不让他再有其他动作。
“是我不好,不该分神......可是,可是人家害羞嘛......”抿了抿唇瓣,玉清凤有些羞窘的撒娇着。
“这些事情,我们回去之后再......好吗?”仰起头,女孩撅着小嘴,很是企盼地看着烈玄满是醋意的俊容。
“回去之后?”眉眼微扬,眼眸中划过一丝狡黠,烈玄追问道。
“回去之后再干什么?恩?”
第一百八十一章 帮你一把
“小丫头,可别想蒙混过关。txt小说下载”揉捏着女孩的小脸蛋,烈玄满脸坏笑。
每回他都妥协,可是哪次回去之后这丫头有过主动了?虽说最近的确时机不太对,不过趁机调戏一会小丫头自然再好不过。
“我说,这些亲密点的事情......回去之后再......好吗?”撇开视线,玉清凤的脸颊已是滚烫。
女孩羞怯的可人样让烈玄错不开眼睛,他现在恨不得所有事情都撒手不管,直接带着小丫头跑到桃花幽谷去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好啊好啊,你们两人要是真在人家司徒府里做些什么,估计那司徒景的心真是要碎了满地了。”
可偏生就在这气氛最佳的时候,总有人会来添乱。txt全集下载
随着这懒散的声音传来,房门也一同被推了开来,一抹花色的身影漫步进来,正是也起了早床的白子秋。
听到白子秋的调侃,玉清凤顿时向他飞去了一道狠厉的视线。
这家伙怎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方才可是才将烈玄的注意力从司徒景这个人物身上移开,现在子秋又提起来,这不是偏要让自己难堪嘛!
“凤儿,你可别这样看着我,烈玄指不准又会吃醋。”白子秋倒是很自觉地直接坐在桌边,没有靠近床榻上的二人。
烈玄醋意横飞的时候,最容易殃及池鱼,他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好。
“对啊对啊,我刚才就在想着你呢!”看出了白子秋的小心思,玉清凤忽然美眸一挑,说得很是欢乐。
“小丫头,之后再和你算总账。”烈玄瞥了眼玉清凤坏笑的模样,便起身下了床榻。
“花蝴蝶,这是你第几次打扰我们了?”站在白子秋跟前,烈玄微扬下颚,眼神中满是幽怨冷凝。
“我哪数过!”白子秋见状,一个激灵就从椅子上扑腾起来,跳到了门口。
“我说你们要是再不快点准备,估计洛吕就要将他的驸马爷给接走了。”
玉清凤知道白子秋说得在理,心中记下了这个花蝴蝶干的好事,也翻身下床,穿戴衣袍。
“你以后最好少开尊口,不然我直接将你送回南臻那群老狐狸手里去。”坐在椅子上由着烈玄替自己扎着辫子,玉清凤依旧有些埋怨地睨了眼白子秋。
闻言,白子秋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便跨出了房门,在院外等着这二人。
他知道玉清凤如何都不会将自己再送回南臻,凤儿的心性多年来是一点都没有变,一旦认定的事情,一旦交了心的人,就不会让其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
“这么巧,你也来了?”刚走到院中,就见到了一抹飘渺尘仙的墨色身影。
司徒景微微颔首,并未回话,默默地站在院中的大树下听着鸟鸣。
见司徒景这般淡漠,白子秋咂咂嘴,向他靠拢一步。
“我说景仙公子,别那么冷淡嘛,保不准最后凤儿选了你,那我们就是亲戚了。”
话落,白子秋很得意地看到司徒景抬眼看向了自己。
看来这个景仙公子当真是对凤儿上了心的,可惜啊......
“要不,你可以贿赂贿赂我,我帮你一把?”
第一百八十二章 挺喜欢他
“子秋,你竟是添乱。热门小说网”玉清凤此时已经收拾妥当,走出了屋子。
“司徒景,你别在意,他......”侧首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司徒景,话还没说完却已被对方给打断了。
“多谢白公子,景记住了。”注视着面前清丽的女孩,司徒景淡淡地说道,不知这话到底是说给白子秋听,还是说给玉清凤,抑或是正向他们走来的那位火红人影。
玉清凤闻言,不由得有些懵了,愣愣地看着司徒景面容上飘渺的浅笑,一时忘了反应。
“你真是皮痒了?”烈玄走上来一把将玉清凤搂进怀中,大掌遮住女孩的双眸,警告的视线看向白子秋。
“别这样看着我啊,我可不是吹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白子秋退了一步,保持和烈玄的关系。
没有去管司徒景,烈玄直接抱起怀中还在挣扎的女孩,直接踮脚飞出了院子。
“啊喂,早膳啊!”此时白子秋正好瞥见从院门口端着早膳一排排走来的侍女,却是已经换不回吃了飞醋的烈玄。
“真是的,看来这回就我俩一起用早膳了。”白子秋咂咂嘴,看向面上没有一丝波澜的司徒景。
“景已用过早膳,恕不奉陪。”谁知司徒景没有随着白子秋往屋里走去,直接转身向院外迈去。
白子秋见状,耸耸肩也不见外,自个走回了屋内。
这可是百年世家的早膳,味道一定不错,正好弥补一下昨日早上没有用到即墨家早膳的遗憾。
而另一边,烈玄已经乘风踏云,带着玉清凤来到了吹雪楼。
远远就见到吹雪立在窗前等着他们的到来,飞入屋内,玉清凤惊讶地发现雕花桌上竟然还放着热腾腾得早膳。
“吹雪,你怎知我们还没用早膳呀?”咧嘴一笑,玉清凤一屁股坐到桌边就执起了碗筷,大快朵颐起来。
“你们几人聚在一起,还能好好用膳?”吹雪睨了烈玄一眼,衣袖一摆,飘然入座。
“洛吕还没有来吗?”眼神往走廊尽头那一间房间的方向瞥了眼,烈玄问道。
其实比起洛吕来与否,他倒是对齐杰尔这人被整成如何了更有兴趣。
“现在时辰尚早,他可不像你们,会特意跑来用早膳。”轻抿香茗,吹雪轻笑一声。
“吹雪,你觉得洛吕这人是如何的?”咬着香喷喷的甜糕,玉清凤扑闪着美眸,试探性地问道。
吹雪平时不爱说话,但是看人得倒是眼毒得很。
“洛吕吗?”吹雪细细回想着那抹银色的身影,眼眸微眯,似是整个人都随着思绪飘远了。
麦浪般金色耀眼的长发,碧蓝透彻的眼眸,还有那硬朗俊挺的轮廓,虽说性子冷了些,但在他眼中看到的是诱人的个性。
“挺喜欢的。”回想终了,吹雪搁下茶盏,微微一笑。
“你......”玉清凤看着吹雪这遐想的神色,不禁蹙了蹙眉,有些犹豫要不要问出口。
烈玄看出了女孩心中的疑惑,唇角微扬,倒是觉得有些有趣,便直接替她问出了口。
“吹雪,你是不是喜欢上洛吕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从了他吧
闻言,吹雪也不否认,阖上眼眸依靠在雕花椅上,没有任何回应。.info[]
“坏家伙,别乱说。”玉清凤轻轻扯了扯烈玄的衣摆,使了个眼色。
以她看来,吹雪不过是对洛吕有些好感罢了,若说是喜欢上了那位大皇子,还不太可能,毕竟吹雪他......
烈玄不以为意地斜了眼闭目养神中的吹雪,伸手将女孩搂进怀中,贴在她耳边低语道。
“小丫头,你还敢说我?”
温热的气流拂过耳畔,玉清凤不自主地眯起了双眸,俏脸微醺。
“你最近想我的时候越来越少了。”轻啮女孩粉嫩的小耳朵,烈玄轻声埋怨道。
虽然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一起,但是二人独处的时间很是有限,而且这段时间事情那么多,小丫头的心思总是飘在外头,这让他不免有些委屈。
“别闹......”扑闪着微醺的星眸,玉清凤红着小脸,小手推搡着烈玄的胸膛。
瞟了眼桌子对面的吹雪,见到他还闭着眼睛,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恩?还在分神?”烈玄知道女孩不过是害羞,但依旧曲解她的意图。[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别......有人在的。”美眸飘忽,玉清凤低首埋在烈玄怀中,小声说着。
“那你亲我,我就暂且饶过你。”见女孩如此娇羞,烈玄故意将她的下颚抬起,强迫她看向自己,听着自己的要求。
“呃......”抿着唇瓣,玉清凤有些懵了。
吹雪还在一旁呢,她怎么可以,怎么可能会做得到......
“还是我来吧。”轻笑一声,烈玄没有理会女孩的闪躲,直接低首贴上那瓣柔软。
既然每次都会被人打扰,那倒不如直接在有人打扰的地方亲热算了。
他就是要让每个人都知道,小丫头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
“唔......”感到烈玄忽然的强势,又想到吹雪很可能就在一旁看着,玉清凤不禁有些抵触。
可是烈玄怎得会容她就这样蒙混过去,轻啮着女孩的唇,在她刚想呼痛时立即侵入进那方向小口,肆意地吮吸起来。
玉清凤此时当真是羞怯极了,紧闭着眼眸,想要挣扎却又被烈玄那不可防抗的力量紧紧地压在怀中,不得动弹。
而这有些惩罚意味的吻,让她整个人都快要酥软了,脑海中已是没了思绪,可潜意识中又仿佛感到了吹雪看向自己的眼神,这般想着,强烈的羞怯和热火感觉顿时充斥全身,让她躲闪不及。
烈玄这一回显然是真的有些恼了,玉清凤明显感到他是故意强烈地吞下自己所有得气息,每一寸呼吸,让自己喘.息不得,并且那舌尖还不断地挑逗着自己的,引诱着她嘤咛出声。
“玄......别唔呃......”玉清凤本还想要趁着呼气的时候阻止烈玄的行径,却不想反倒是让他找到了机会,更加深入地探索自己的香甜。
感到对方烙铁般的大掌游离在自己的背脊上,玉清凤的脑海中忽然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夜在马车中,烈玄肆意撩火的举动,她顿时感到整个身体都要烧起来了。
“叩叩。”就在桌前的二人吻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房门被轻轻叩响了。
烈玄却依旧没有要放开玉清凤得意思,桃花美眸微微眯着,边吻边欣赏着女孩熏红如霞的俏脸蛋。
“叩叩。”门外之人没有得到回应,又轻轻叩了叩。
而一旁实则早就睁开眼眸的吹雪,没有应门,也没有出言打断烈玄对玉清凤的热火,只是品着香茗,望着窗外的街景。
又过了一会,吹雪似是听到女孩的呼吸已是越来越重,几乎要压抑不住那呼之欲出的嘤咛,便淡淡地开了口。
“这会子可以让人进来了吗?”
侧首看向烈玄,见他终于缓缓地放开了女孩那已被吻得红肿晶莹的唇,微挑眼眸,伸手轻叩了叩桌面,门外的人便推门入内。
“公子,人来了。”进门的正是吹雪楼的老鸨,他恭敬地低首,没有看向一旁相拥着的二人。
闻言,玉清凤一个激灵,终于在软瘫在烈玄怀中的状态中,拉回了一些力气。
“清儿,你要和我一起去会会他吗?”吹雪起身走向门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回首看向那满面桃红的女孩。
“为何不去?”玉清凤开了开口,声音却是如此得诱人心魄般地娇嫩。
闻言,烈玄不由微微蹙眉,将女孩一把横抱起来,起身走向吹雪。
“小丫头,你一会就乖乖的,其余的交给我们吧。”大掌故意往下挪动,拍了拍女孩的屁股,烈玄一脸邪笑,看着玉清凤涨红着小脸埋首在自己怀中。
“吹雪,一会若是对的上眼,你就直接从了洛吕吧。”
第一百八十四章 霸道熊抱
“对上眼?”
还未等吹雪回话,就听到了长廊上传来了冷沉的声音,抬眼望去,正是一身银袍的洛吕。..info
金色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似乎还有些早起的慵懒,洛吕漫步上前,碧蓝色的眼眸映着面前的三人。
视线最后定格在烈玄怀中横抱着的白衣女孩,洛吕眉眼微挑,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好奇和疑问。
“你到底是谁?”
闻言,玉清凤微微侧首向那银色身影看去,却不料刚抬首就被烈玄的大掌直接又嗯了回去。
“唔!”冷不防地被人又重重地摁上了坚硬的胸膛,玉清凤只得捂着自己撞疼的小鼻头,心中嘀咕烈玄怎得这么霸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小丫头,你现在这幅模样,还想让别人看到?”烈玄微启薄唇,秘术传音入耳。
听到烈玄的话语,玉清凤刚刚还消退下去一点点的满脸熏红顿时又爬上了耳根。
小手故意抬起来,在烈玄的胸前戳了戳,玉清凤有些赌气却又不能直说。
她现在可真是羞死了要,明明应该是正经办事,好好和洛吕谈谈的机会,可是现在却偏偏这幅样子,让她怎么见人呢!
都是这个坏家伙,怎得在这个时候吃飞醋呢......
洛吕见到烈玄这般护着白衣女孩,碧蓝色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这般早来,是否还未用膳?”吹雪睨了眼烈玄脸上的冷沉,直接转移话题。
“恩。”洛吕倒是没有一点扭捏,直接走向这二人,侧首和吹雪对视一眼,二人便一同走入了方才用早膳的房间,没有再管烈玄和玉清凤。
“坏家伙,放我下来吧。”玉清凤感到洛吕和吹雪的气息慢慢走远,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蛋,确定已经没有那么滚烫之后,挣扎着就想要下来。
“下来?下去哪?”烈玄瞥了眼怀中扭动着小身子的女孩,轻哼一声,没有理会她。
“就这样挺好。”将怀中的女孩轻轻一抛,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抱着她,烈玄脸上扬起俊邪的笑意,大摇大摆地往厢房走去。
“西阑大皇子,你这是要吃白饭吗?”一进门,烈玄就轻笑一声,抱着玉清凤坐在了房内的软榻上。
“一直都那么想知道小丫头的身份,你不会自己查吗?”挑眉看向品着香茗的洛吕,烈玄调侃道。
他当然知道洛吕回去之后,一定会去探查小丫头的真实身份,当然他更知道,结果一定还是未知的。
玉清凤的身份被影华庄很好的隐藏起来,所有的足迹几乎都被抹去了,就连一些捕风捉影的线索都找不到。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更加引起他们这些大人物的注意。
越有挑战性,越会让他们想要去征服,想要去了解这个神秘的女孩。
这般想着,烈玄看向洛吕的视线又多了一丝探究和审讯。
“这位女孩甚是神秘,就连本皇子都查不出。”洛吕直接忽略了烈玄的调侃,优雅地嚼着糕点,直接承认自己的确有调查。
原本他只认为这个女孩不过是哪个世家的千金,谁知竟然连他手中的势力都无法查出其身份,当真是有些引起自己的注意了。
“小姑娘,你对西阑很有兴趣?”
第一百八十五章 直接杀了
“何止是有兴趣,我简直想直接吞并了你们西阑。”烈玄没有给玉清凤答话的机会,直接接上了洛吕的话语。
“呵。”洛吕轻笑一声,执起茶盏向吹雪敬了敬,仰首一饮而尽。
“西阑大皇子可是想现在见见齐杰尔?”吹雪也回之一笑,眼眸中的冷淡慢慢变成了柔水。
洛吕微微颔首,以示认同,吹雪便抬手击掌两次,站在房门口的老鸨见状,转身走出了厢房。
“洛吕,你可是有心仪的对象了?”烈捕捉到了吹雪眼中的神色,眉眼微挑。
“坏家伙。”玉清凤闻言,立即拉住烈玄的衣襟,对他挤了挤眼。
“还没有。”搁下茶盏,洛吕转首看向软榻上的两个身影。
视线在烈玄悠哉的面容上游离了一会,之后便滑向了他怀中的白色人儿身上。
正巧这时,玉清凤抬首也向洛吕看了去,二人视线交汇,有一瞬的停顿。
“若是不愿说身份,至少给本皇子一个称呼?”碧蓝色的眼眸映着女孩清丽的脸庞,洛吕轻声说道。
“我......”玉清凤闻言,心下明白洛吕的确已是对自己产生了兴趣,不过至于给不给真名嘛......
“叫她清儿就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吹雪见到女孩思索的面容,便直接替她做了决定。
“哦?清儿?”洛吕本以为他们至少会给自己一个看似没有那么敷衍的名字,未想自己竟然还不够格?
“等你愿意坦诚相交,我们自然也会......”说着,吹雪眼眸微眯,玉白色的杯子在唇边轻轻擦过,很是诱人。
“那你呢?只是吹雪?”洛吕移开锁定在玉清凤身上的视线,侧首又面向桌前优雅品茶的人儿。
“只是吹雪。”吹雪阖了阖眼,唇角微扬。
“叩叩。”
就在二人默然相视时,房门叩响了,想来定是老鸨带着人来了。
吹雪抬手在桌上轻叩两下,老鸨便推门而入,随之身后跟进来两个侍卫扛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
那人被侍卫直接丢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哼,看来还留着一口气。
不整的衣衫处挂在没什么看头的身材上,露出的肌肤青紫一片,隐隐约约还能见到一片片暗红色藏在衣料下。
“小丫头,别看,免得脏了眼睛。”烈玄见状,微微蹙眉,抬袖遮住了女孩的视线。
“可是满意?还需要继续吗?”吹雪瞥了眼洛吕,见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神色,便出声问道。
他知道这样其实已经可以满足洛吕的要求了,不过自然是要本人出口应下才算圆满,免得之后说起来,是他吹雪楼“招待”不周。
“将他的连抬起来。”洛吕冰冷的视线在瘫在地上的人身上游走了一圈,沉声说道。
一旁的侍卫接受到吹雪同意的眼神,便上前抬脚,脚尖踮起齐杰尔的下颚,将那张已是被血红色涂满,分不清面容的脸展露在众人面前。
“呵,真是难看。”洛吕见到齐杰尔现在的丑陋的模样,反而笑出了声。
“齐杰尔。”阴冷的声音带着内力直插齐杰尔的耳中,倏地就将人给唤醒了。
一个激灵,趴在地上的人整个身子抽搐了一下,吃力地从口中挤出一丝回应。
“呃......谁......你们,你们好大的胆......”
“你倒是自己抬头看看,是谁。”起身上前,洛吕居高临下地俯视跟前的人,心中的嗤笑毫不掩饰地浮上面容。
“又是一个腹黑的。”玉清凤见到洛吕脸上的神色,不由地嘀咕一声。
“那你就离他们都远点。”烈玄低首在女孩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轻声说着。
瞋了眼烈玄,玉清凤抿抿唇,继续看向房中那二人,等着好戏上演。
“你......”齐杰尔吃力地睁开已经被血液凝固住的眼眸,终于挤出了一道缝隙。
“洛吕——!!”
一见到头顶上那披洒下来的金光,齐杰尔就算不看清此人的面容,也知道这人一定就是那该死的洛吕!
这个人,竟然害的自己......他竟然这样对待自己!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
一整晚上那不堪和屈辱的画面瞬间又浮现在眼前,齐杰尔的身子在地上扭曲着,颤抖着,口中咿咿呀呀,却是没有力气说出完整的话语,只是让人觉得万分可笑。
“真是难看啊......驸马爷。”最后那三个字从他的牙缝中挤了出来,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洛吕冷冷地看着齐杰尔此时狼狈不堪的模样,他此时真想将这人直接丢到大街上,让天下都见见齐杰尔的蠢样,只可惜这人还不能杀!
这般想着,洛吕眼眸中的冷凝更甚,玉清凤见到之后不禁汗颜,向烈玄怀中又靠了靠,免得被这寒冰气息给波及到。
而洛吕脚下还在挣扎的齐杰尔,瞬间就被冻住了,难听的咿呀声音也戛然而止。
“齐杰尔,本皇子真想直接杀了你。”
第一百八十六章 别的要求
“什,什么!?”齐杰尔听到洛吕这般放肆的话语,狰狞的面容上更是透着几分不屑。[txt全集下载]
从前他与洛吕不过是貌合神离,为何一来到天舜,这家伙就如此大胆!?难道是谁给他助涨了气焰?还是说他找到了破解情初蛊的方法?
“说,如何解蛊。”洛吕往后退了一步,免得被齐杰尔在空中胡乱挥舞的手给抓脏了衣袍。
闻言,齐杰尔先是一顿,随后忽然疯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的大皇子,你不敢杀我!你不敢!”满是污渍的身躯在地上扭动着,齐杰尔大声地笑出声来,夹杂着喉咙间的嘶哑,很是刺耳难听。
他只要知道洛吕还没有找出解蛊的方法,就依旧掌握着洛兰,甚至他们整个西阑皇室的命脉!他们谁都不得放肆对自己不敬!
“洛吕,你现在给我好好求饶赔罪,我兴许还能网开一面!”虽然躺在地上但是齐杰尔却是一点都没有处于劣势的样子,眼中嚣张的气焰瞬时升腾而起,丝毫不见先前的狼狈模样。.info
玉清凤见到齐杰尔这难看的样子,抬袖掩了掩口鼻,皱着眉头与烈玄对视一眼,二人此时已经万分肯定这个齐杰尔当真是一个没有头脑的纨绔子弟,竟然这般不知好歹。
“清儿。”
就在玉清凤内心鄙视着齐杰尔时,听到了那浑厚的声音唤出了自己的名字,抬眼看向那金发之人,等着他的下文。
“你可是能解皇妹的蛊?”洛吕知道凭借面前几人的实力,定是早已知晓了洛兰中了情初蛊一事,便也就不再绕弯子了。
玉清凤闻言,视线瞥了眼吹雪,又看了看烈玄,最后停在趴在地上正抬首看向自己等着自己答案的齐杰尔。
见到齐杰尔脸上那绝望中还带着一丝企盼的眼神,玉清凤眉眼微挑,面上自信的光芒不容人置疑分毫。
“那是自然。”白衣女孩悠闲地依靠在烈玄的怀中,慵懒地说着,仿佛这解蛊一事不过小事一桩。
“你,你说谎!”齐杰尔听到玉清凤的回答,顿时难以置信的暴走起来。
“你不可能,不可能会!”视线狠狠地戳在玉清凤身上,齐杰尔嘶哑着声音咆哮出来。
他们族人都会有自然感应,而他明显感觉到面前这个女娃子身上压根就没有流着他们南疆人的血液!没有相应的血脉助力,根本就无法解开这个蛊术,这丫头明显就是在骗人!
“那么肯定我在骗人?”玉清凤没有再看齐杰尔难看的面容,直接阖上了眼睛,幽幽地说着。
她现在根本不需要证明自己会不会蛊术,洛吕这般问,就是要她给齐杰尔来一个落井下石,让齐杰尔知道自己的处境已经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
“我的小丫头从来不说没有把握的话。”烈玄轻柔地抚摸着女孩得脸颊,高傲地对上齐杰尔的视线。
“我不信,不信!”齐杰尔一口咬定了这屋子里压根就没有他们南疆之人,这些人肯定是在骗他!
“吹雪。”玉清凤听着齐杰尔难听的声音,不由蹙了蹙眉,睁眼看向了坐在桌前的人儿。
“他快来了。”吹雪会意地微微颔首,眼神飘向窗外。
不一会,一抹墨色身影便飘然入室,墨袍微旋,来人正是司徒景。
“景看来是来得正好。”抬眼就见到屋内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自己,司徒景抬手掀去头上披洒的墨发,走到了吹雪身边坐下。
“如何?西阑大皇子可是还有别的要求?”
第一百八十七章 后会有期
“还是说景的吹雪楼有何照顾不周的地方?”结果吹雪替自己满上的茶盏,轻抿一口,司徒景说得很是礼貌。热门小说网
“他想要解了洛兰公主身上的情初蛊。”玉清凤接上司徒景的话语,视线中映出对方也看向自己的深邃。
“不过某人觉得我们没有这个能力。”轻笑一声,烈玄话中所指,真是地上的齐杰尔。
“齐杰尔,你倒是再想想,我们有这个能力吗?”唇角扬起一抹讽刺,玉清凤边说边下了软榻,走向齐杰尔。
“这......”齐杰尔蹙眉看向桌前端坐着的墨色身影,心中很是讶异。
这人明显不是他南疆之人,但是那熟悉的气息却是似有若无,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竟然无法完全肯定这人不会蛊术!
若说这人会解情初蛊,那么自己岂不是没有了保命符!?不,还有他的家族,他家的财力!
“洛吕,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挣扎着扬起脖子,却在迎上那冰冷视线时又撇开了去,齐杰尔咬牙问道。[起舞电子书]
“回去之后乖乖听话,什么都要听他的。”玉清凤走到洛吕身旁,好笑地看着齐杰尔的滑稽样。
“你不杀我?”
正在齐杰尔问出口时,一道声音划空而入,随之便是一道花色的身影飞入了厢房内。
“杀了你干嘛,那多无趣!”白子秋双臂环胸,扫了眼屋内的众人,轻嗤一声。
“杀了你还会脏了我们的手。”瞥了眼齐杰尔趴在地上的狼狈样,白子秋抬袖掩住口鼻,很是厌恶。
白子秋的表情让齐杰尔感到了实实在在的羞辱,心中的愤恨已是愈积愈多。
“你们不敢杀我,根本就是不敢杀我!”
“不,我们是留着你还有用。”玉清凤侧首看向洛吕,在那碧蓝色眼眸中得到了答案后,倏地抬袖,一粒黑色丹药便飞入了齐杰尔还在嘶吼的口中。
丹丸瞬间融化,恶人的苦涩蔓延开来,惹得齐杰尔一阵狂咳,却是止不住那恶心的味道流入体内。
“这是什么,你们竟敢给我下毒!”
“每个月都需要服用解药,不然......”玉清凤没有理会齐杰尔,直接抛出一个白色小锦囊给洛吕。
这个药丸和给宇文钥服下的是一样的,这些人让他们苟活已是莫大的仁慈,只能说自己还是太心软。
“带人走吧。”说完,玉清凤便不再看向洛吕。
“就这样?我才刚来呢!”白子秋见自己才刚到,这戏就唱完了,顿时不满道。
“明日你还愁戏不够看?”对着白子秋翻了翻眼皮,玉清凤轻哼一声。
“西阑大皇子这是要留下来用午膳吗?”吹雪见到几人已经开始自顾自地调侃起来,而洛吕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静,便出声问道。
“清儿,你不打算告诉我你的身份?”这是洛吕第三次问玉清凤的身份,事不过三,他之后不会再问了。
“我们后会有期。”闻言,玉清凤回首对着洛吕清灵一笑。
明日的盛宴上,她的身份自然会明了,根本无需现在多费口舌。
“好,后会有期。”洛吕点点头,面上已经是冷然一片,素手一扬,一道无形的风浪便席卷起地上的齐杰尔,二人瞬间消失在了房中。
第一百八十八章 给最好的
“溜得倒是快。”白子秋见洛吕带着齐杰尔飞走了,轻哼一声,也坐了下来。
“凤儿,为何不当场让他做点保证什么的,这人不按常理出牌,万一到时候不帮忙反而倒勾怎么成?”
白子秋对于洛吕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得这样帮这家伙却没有及时的回报,有些不平。
“他不会。”玉清凤说着,眼睛瞟了眼地上的一滩污渍,皱了皱眉。
“没事,我们换个地方。”吹雪见到玉清凤的眼神,便击掌唤来老鸨,示意他将房间打扫干净。
几人随着吹雪换了个厢房,纷纷入座。
“明日就是新帝生辰,可是都准备好了?”吹雪问的,自然不止硬件条件,更暗指的是玉清凤的心态。
他知道清儿已经为了这一天筹备多时,这是她正式迈出复仇之路的第一步,所有的一切,都将在明日重新起步。
明日之行,必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到时候天下的格局,就将随之改变。
“碧莲居那,可是妥当?”吹雪思索片刻,又问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我已在碧莲居四周布下了暗卫,不会有差池。”玉清凤早就安排好了防护,明日将只有秋叔秋姨和容儿呆在碧莲居,自然不能疏于防范。
“他们已经知道了碧莲居所在,阵法是否要修改加强?”烈玄想到了那日小丫头被极阴极阳之力伤得险些丧命,他便是在碧莲居外击退了数十个死士。
那些死士皆是一等一的高手,数量若是再多起来,那的确不容小觑。
“不用,噬影十八阵除却影华庄护法以上的人,至今都无人能破。”这个阵法乃是影华庄百年传承,历经多少位庄主的修改加强,无须担心,更何况还有百隐在外守护,万无一失。
她自然不会再让自己的亲人遭到任何的伤害,就算明日起成为更多人的眼中钉,她都不会让亲人伤到一分一毫!
“明日即墨岳林也会带着即墨二小姐来。”微微旋转着手中的杯盏,看着清澈的茶水中倒映出自己深邃的目光,司徒景淡淡地说道。
“那个二小姐可是会记得什么?”闻言,玉清凤顿时警戒起来。
上回即墨岳林想用小儿子来加害西阑国一事定是不了了之,而后又想用二女儿来陷害齐杰尔入套,两件事情都没有办成,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即墨岳林那个老家伙,一定会再整出些什么。”手指轻叩桌面,烈玄沉思着。
“即墨世家迟早会被即墨岳林亲自毁去。”这般说着,烈玄心中已是万分肯定。
“等到明日你的身份一公布于众,三大世家将无一幸免。”司徒景看着面前的清灵女孩,说得很是自然。
“就看谁能够笑到最后了。”阖了阖眼眸,司徒景不着痕迹地扬起唇角。
其实不只是即墨岳林,他知道父亲也一定会倾尽全力去支持玉清凤的复国大业,更何况就连他自己都一头栽了进去,想来往后再想要远离尘世,那是不可能的了。
“那一定是我们啊。”白子秋说着,忽然大笑出声。
“你看看我们在座的,哪个不长了张惊华一世的面容,当然要我们笑才养眼嘛!”白子秋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蛋,咂了砸嘴,很是满意。
“那群老家伙,一个个笑起来难看的要死,还是别为难他们了。”
“有理。”吹雪睨了眼白子秋大笑的模样,也忍俊不禁。
“现在还有一天的时间,可是还有其他的安排?”侧首又看向一边的玉清凤,吹雪问道。
“恩......养精蓄锐!”美眸流转,玉清凤思索片刻后,点头说道。
“小丫头,还有一件事,你要换身打扮。”伸手揉捏着女孩的小脸蛋,烈玄邪肆一笑,忽然手臂一弯就将女孩抱了起来。
“诸位,明日见,告辞了。”说完,烈玄就头也不回地抱着玉清凤飞出了厢房。
“坏家伙,就这么走了?”玉清凤张望着越来越远的吹雪楼,嘟着小嘴有些不满。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的事最要紧。”说着,烈玄就飞身而下,落在了长街旁的小巷中。
“去哪呀?”见烈玄没有往长街走去,反而向着小巷深处走,玉清凤不由地有些奇怪。
“自然是给你最好的。”烈玄回首牵起玉清凤的小手,冲其温柔一笑。
“明日是你的大日子,自然要由我来将你好好装扮。”
“呃?”玉清凤看着烈玄俊容上的暖阳,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傻丫头,你这么完美,自然要让所有人都发现你这颗真正的明珠是多么璀璨耀眼。”烈玄轻柔地拂上女孩的脸颊,眼神中有着宠溺,有着占有欲。
第一百八十九章 花甲婆婆
“我......完美?”玉清凤看着面前的男子,直愣直愣的。起舞电子书
“那是自然。”烈玄捏着女孩的小脸,笑她现在的傻样。
“走,带你去好地方。”一把将愣在原地的女孩拉入怀中,烈玄带着她便向前走去。
“那是去哪呀?”小手趴在烈玄胸前,玉清凤任由烈玄抱着自己。
脑海中还停留着方才烈玄的话语,那般的梦幻,那般的不真实,让她不禁有些飘飘欲仙。
“你难道不想好好打扮一下?”扫了眼怀中一直都是身着素白的女孩,烈玄撇了撇眉,调侃道。
“明日可不能再这般素了,既然是明珠,就要好好抛光一番。”说着,烈玄加快脚步,穿街走巷。
不知道就这样被烈玄抱在怀中,在深巷中行走了多久,玉清凤只觉得忽然鼻间飘来一阵清香,似是花香,又说不上是何种花草,只觉得沁人心脾。
“到了。”漫步来到小巷中的一扇柴门前,烈玄才轻轻地将女孩放下。
“十三婆,来客人了!”冲着柴门内大喊一声,烈玄随之便往门上就是一脚,毫不客气。[txt全集下载]
“十三婆!”见到院子里没有人,大榕树下也没有人坐着,烈玄继续扯起嗓子。
而玉清凤则是跟在烈玄身后,打量着这个别致得小院子,小桥流水,青苔绿阶,再配上这沁人的香气,倒是有番意境。
“来了来了,吵什么吵。”
就在烈玄拉着玉清凤在院子里到处嚷嚷时,院中那小瓦房的门被推开了,从中走出了一位花甲老婆婆。
老婆婆一见到院中那抹红色身影,便立即柱着拐杖,大步向其走去。方才还有些佝偻的背脊瞬间挺得直直地,脚步也很是飞快,一点也瞧不出是上了年纪的身板。
“臭小子,还知道过来看我老婆子?臭小子!”十三婆一来到烈玄跟前,就执起木杖往他身上捶去。
“哎哟哎哟,十三婆你轻些!我这不是来看您老人家了吗?”烈玄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些调皮得模样,并未躲闪向自己捶来的木棍子。
“诶?还带了个人来?这娃子是?”十三婆忽然从烈玄被自己捶得晃动的身子后瞧见了一抹白色,顿时止了动作,探首看去。
烈玄见十三婆注意到了身后的玉清凤,刚想为其做个介绍,就已经听到了老婆子的嚷嚷声。
“是个女娃子!臭小子你带了个女娃子回来啦!”十三婆一见到烈玄身后那眉清目秀的小女孩,方才还皱着的眉头瞬间便舒缓了开来,老脸上甚是欢喜。
“过来给十三婆瞧瞧,哎哟哟,好挺标志的啊。”没有在意玉清凤有些惊讶的神情,十三婆自顾自地就绕着女孩转了几圈,最后回到女孩面前,上上下下将其打量了个遍。
“小姑娘,怎么被臭小子骗到手的?”十三婆见到烈玄带了个女孩子来,便知道二人的关系定已是不简单了。
那么多年下来了,这小子第一回带了别人到自己这儿来,而且一来就是一个漂亮姑娘,可不是倾了心吗!
上前拉起女孩白嫩的小手,十三婆笑得眼角的纹路都凑在了一块。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呀?”
见到十三婆这兴奋的模样,烈玄好笑出声。“十三婆,您也不给她缓缓,哪有刚见面就一大堆问题的呀。”
“您看看您这一上来就说个不停,让她如何回话?”
“那么快就帮着媳妇了?”十三婆睨了眼烈玄,轻哼一声,视线继续热切地看向面前的漂亮姑娘。
“不帮着她难不成还帮着您欺负她?”
“臭小子,那只眼睛看到老婆子我欺负这女娃了!”
“凤儿见过十三婆。”玉清凤见到这一老一少斗得正欢,适时地插了句话,拉回了二人的注意。
甜甜地冲面前的老者微微一笑,玉清凤心中已是暖洋洋一片。
“好孩子,声音也好听。”十三婆拉着女孩的小手,放在掌心中轻轻拍着,面上的慈爱让玉清凤更觉亲切。
“来来,进屋说去。”拉起女孩,十三婆便带着她一同向小瓦房内走去,已是全然不管一旁的烈玄。
烈玄见十三婆很是喜欢玉清凤,心下也欣慰,没有再去和十三婆贫嘴,随着二人便入了房间。
“说吧,今日你们来是为了何事呀?”入了屋内,十三婆为三人都满上了茶盏,直接问道。
臭小子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竟然还带这个姑娘一同回来,想来一定有事相求。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闻言,烈玄不由大笑,伸手勾住坐在身侧的玉清凤。
“您可知道明日是什么日子?”
第一百九十章 不该想他
“明日?明日不就是小姑娘的大日子吗。[..info超多好看小说]”十三婆笑呵呵的,却是神秘莫测。
玉清凤闻言,内心忽然一个激灵,这个老婆婆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看刚才的情形,烈玄应当是第一次与十三婆提起自己啊。
“怎么小姑娘,我老太婆腿脚不方便,难道就真做井底之蛙了?”十三婆看出了女孩的疑惑,倒是也不见怪。
看着面前的花甲老婆婆,玉清凤眼眸中流露出深邃的探索,脑海中的信息飞速旋转,忽然灵光一现,心中已有了答案。
十三婆自然捕捉到了女孩眼中的神色,与其相视一笑,想来这个小姑娘还真有些能耐,臭小子的眼光还算是不错。
“十三婆,您既然知道明日是小丫头的大日子,可是愿意给未来的孙媳妇儿先来点礼物意思意思?”烈玄看这二人很是投机,便切入正题。txt小说下载
“什么孙媳妇儿......没个正经......”
玉清凤听到烈玄这般称呼,瞬间红透了小脸蛋,小声嘀咕着却又心下很是甜蜜。
“礼物?这还没有过门呢,就先问我老婆子要东西了?”十三婆虽是这么说着,却已经起身走到一旁的小柜子中去寻东西了。
“诶,这怎么行,我这回来都没有准备什么。”玉清凤见到十三婆直接就开始找东西了,顿时急了。
小粉拳锤在烈玄身上,不免有些气恼。“坏家伙,你带我来见长辈怎么不先和我说一声呢!”
按理来说,应当是自己准备些见面礼才是啊,哪有空手来却还叫别人给自己送礼的呢!
“没事没事,臭小子就是这样没得规矩,我老婆子也习惯了。”十三婆说着,便从柜子中取出了一个檀香木锦盒。
“想来定是这个臭小子嫌你平时太素了。”抬眼看了看面前的小姑娘身上的衣着打扮,十三婆又转首瞪了眼烈玄。
“你这个臭小子,找到个那么漂亮的姑娘就尽想藏着掖着,等到今日才带来见我老婆子。”
“十三婆,我这不是怕您忙着吗!”烈玄心中也暗叹,自己才和小丫头认识多久,早先带来也不知道这丫头愿不愿意呢。
“忙忙忙,天天就是干瞪着蓝天白云数鸽子。”抬手在烈玄头顶上一拍,十三婆脸上的皱纹都一颤一颤的。
说罢,十三婆又斜了眼烈玄讨好的面容,便低首打开了锦盒。
瞬间,流光泻出,耀了一室光华。
定眼一看,躺在大盒子中的竟是一匹月牙白色的浮光锦缎,上边渲染着朵朵金银丝线绣着的莲花,栩栩如生。
绸缎的边缘处还镶嵌着多多烈红色的闪光破浪锦线,竟是和烈玄身上的火红衣料一个色彩。
玉清凤虽然对于这些饰物没有多大的兴趣,但也是看直了眼睛,美眸中倒映着衣料的灿烂,心中不由赞叹这般华美的绸缎也只有出自十三婆这里了!
不过,说起这样的月牙白色衣料,她忽然想到了许久以前,司徒景送来的那一匹......
“小姑娘,我老婆子这匹料子可比那司徒小子送你的不知道要高档多少倍呢!”十三婆微微一瞥玉清凤,就猜出了其心思。
闻言,玉清凤顿时一愣,下意识地侧首看向烈玄,见到对方脸上已是乌云一片。
“小丫头,那衣料你还留着?”剑眉蹙起,烈玄扯了扯嘴角,眼眸中迸射出犀利不满的光芒。
他当然知道司徒景曾经给小丫头送去过一匹缎子,当时他也还没有对小丫头那么上心,久而久之,也就忘了有这个梗了。
但是现在想来......
第一百九十一章 岂敢嫌弃
“恩?怎么回事啊,我在旁边还想着别人?”手指捏起女孩的脸蛋,烈玄面上是遮掩不住的醋意。热门小说网
“诶哟疼。”玉清凤见烈玄这般,立即朝十三婆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果然十三婆立即又向烈玄的头顶拍上一掌,叱喝一声:“臭小子,怎么可以欺负媳妇?”
“小姑娘过来。”十三婆瞪了烈玄一眼,便一把将玉清凤从烈玄的魔爪下给拉了过来。
拉着女孩站定在自己跟前,十三婆眯了眯老眼,微微颔首。
“好孩子,以后若是这个臭小子再欺负你,你就告诉婆婆。”十三婆这般说着,却也同烈玄一样伸出手揉捏着女孩的小脸蛋。
玉清凤本还想言谢长辈的厚爱,谁知对方竟然才是烈玄的祖师爷,原来坏家伙这个捏脸的习惯就是从十三婆这里传承下来的呀!
“好了,你们小两口到外面去,老婆子要开工了。”揉捏到满意,十三婆便开始赶人。
“你们到院子里去唧唧我我,别进来打扰我啊。”说着,十三婆就拉着玉清凤和烈玄往门外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玉清凤见状,心中感叹这位老婆婆还真是说风是风,说与就是雨啊!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已经听到木门关上的声音,玉清凤站在门口愣了一会,转首向一旁习以为常的烈玄看去。
“坏家伙,十三婆这是要当日就将衣袍制出来吗?”虽然知道十三婆一定有这个能力,但是想想还是觉得很是玄乎。
“小丫头,你无须担心这些,只需要做我的漂亮丫头就是了。”伸手将玉清凤抱起来,脚尖一点,便飞身来到了院子中那棵大榕树下。
“天舜的冬日天气还算不错,几乎日日艳阳高照。”抱着女孩依靠着榕树坐下,烈玄仰首,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看向天空。
“你是没见过天舜真正的冬天,冰天雪地。”小手环抱着烈玄的腰肢,玉清凤慵懒地赖在那嘀咕着。
天舜的冬日可曾让她好受过,每次都是被寒疾折磨得几乎出不了门。
“小丫头,想什么呢。”玉指揉开女孩微微蹙起的眉头,烈玄轻笑一声。
“冬天有我在你身边,不会再冷了。”将女孩往怀中拢了拢,眼眸中映出玉清凤清灵的面容。
“小丫头,明日可是紧张?”低首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轻轻拂起女孩脸颊上的碎发,烈玄的眼神中满是温柔。
“紧张?何止紧张,我更是兴奋。”说着,玉清凤的眼睛中就迸射出道道精光,已是有些迫不及待。
“天舜皇帝已是与南臻结盟,那么进入皇宫就等于羊入虎口,有多凶险,我们就要有多少准备。”美眸微眯,玉清凤已经将明日的场面在脑海中模拟了无数遍。
“羊入虎口?你若是小羊羔,那他们就是一群小兔崽子了。”烈玄闻言,顿时好笑出声。
“你是只还没有长熟的母老虎。”见女孩有些不满自己的描述,烈玄双臂一抬,便将女孩提了起来,搁在自己的双腿上。
“可不是还没有长熟?”还没有等女孩反应过来,烈玄的眼神已经先一步往下一低,准确地落在了玉清凤的胸前。
“坏家伙,你看哪里呢!”玉清凤一看烈玄又这副痞痞的模样,立即双手横在胸前,挡住烈玄的视线。
“我就是没有长熟嘛!你要嫌弃就嫌弃啊!”撅着小嘴,女孩心里不免有些憋屈。
她的小身板,到现在都还没有走上发育的正规,这让她也很是着急,想想身边的月白姐,即墨大小姐等人,哪个不是前凸后翘的。
甚至于那司徒灵俏,都开始曲线若隐若现了,还有那个瑶宁儿......
这般想着,玉清凤有些赌气地别过头,不再看向烈玄。
她一想到烈玄可能在心中已是拿自己与瑶宁儿,抑或是别的姑娘做了比较,就气不打一处来。
“傻丫头,我怎么舍得嫌弃你。”烈玄见到女孩这可爱的样子,忍俊不禁,伸手拉扯了下女孩的衣摆,却见她依旧不理睬自己。
“哼。”玉清凤依旧倔强地别着脑袋看向一边,唇瓣抿起,脸上有些憋屈的熏红,很是诱人。
桃花眼眸流连于女孩娇嫩的小脸蛋上,拂过她桃红色的粉腮,最后停留在她抿起的樱唇上,烈玄眉眼微挑,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
“怎么?需要我付诸一些行动,你才相信我没有嫌弃你?”面上已是遮掩不住的邪肆笑容,烈玄倏地收紧双臂,下一秒,便听到了女孩的惊呼。
第一百九十二章 自制力强
感到胸前一股热流贴上,玉清凤惊得轻吟出声,伸手想要推开烈玄的钳制。[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不要......”一想到现在大白天的在院子里,十三婆还在屋子里,玉清凤就很是羞怯。
“什么不要,没关系的。”烈玄自然知道女孩的顾虑,眼神瞟了眼小柴屋那边,知道十三婆没有那么快完事出来,自然手上的动作更是大胆。
玉清凤此时已经没了声音,只得紧抿唇瓣,俏脸上一片绯红,别开脸,美眸却是忍不住去看烈玄。
正巧此时,她见到了烈玄的唇贴上了胸前的净白衣袍,玉清凤猛地阖上眼眸,已是不敢再多看一眼。[.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心中的小鹿已是乱撞一片,倏地又想到烈玄先前在桃花幽谷内说的话语,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夜在马车内烈玄的肆意举动,玉清凤瞬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羞得爆炸了。
“小丫头,你还觉得我嫌弃你吗?”微微仰首,桃花美眸中荡漾着女孩迷离的眼神,烈玄轻啮着女孩玉颈下露出的锁骨,有些许沙哑的声音让人沉醉。
“唔......”玉清凤刚想要回答,却又因为烈玄的轻啮而止不住嘤咛出声。
“讨厌......”小手无力地垂在烈玄的肩头,玉清凤有些难耐颈部的热流,身体不禁扭动着,却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什么硬物。
“别乱动,不然一会真起了火我可不撒手。”见女孩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热火,烈玄邪肆一笑,将她按在怀中,不让她再挪动分毫。
玉清凤闻言,立即安分下来,乖乖地趴在他的胸前,气息微喘,眼眸中一片春色荡漾。
“你这个磨人的小猫咪,真想现在就将你吃了。”烈玄舔了舔唇,凝视着女孩如此诱人的模样,当真是秀色可餐。
“我都开始佩服我自己的自制力了。”长叹一口气,烈玄仰首望向天空,心中无限感慨。
面对这么一个惹火的小丫头,他竟然三番五次都可以忍住,可不是要好好给自己列个贞洁牌坊才是?
“坏家伙,再等等......再等等好吗?”扑闪着美眸,玉清凤说得很是羞涩。
女孩说得认真,烈玄听得暖心,侧首吻了吻玉清凤的小耳朵,他还能说些什么呢?被这个小丫头吃定了,就是了。
二人就这样相拥着,在大榕树下坐了许久,直到玉清凤感到大腿根处顶到的那个灼热硬物慢慢消下去后,才舒了口气。
“怎么?有些遗憾?”烈玄听到女孩松了口气,忍不住又调侃起来。
可谁知调侃的结果竟然是自找没趣,怀中的女孩好似小猫一样地在胸前蹭了起来,小手不安分地抓着,惹得烈玄心中痒痒的,心中还未完全熄灭的热火又有开始要升腾起来的趋势。
“嘿嘿,让你那么嚣张。”玉清凤咧嘴一笑,双臂环住烈玄的脖子,轻轻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女孩调皮地扬起眉眼,就在烈玄想要收紧臂腕,好好在她的柔软上蹂躏一番之前,一个闪身,便跃起了身子。
“好你个小丫头,现在就开始要造反了?”烈玄见状,好笑地站起身来想要去追眼前那跳跃着的白影。
“嘎吱――”
就在这时,瓦房的门被打开了,十三婆缓缓走了出来。
抬起眼眸,正巧看见烈玄一把抓住了玉清凤,十三婆蹙起眉头,大声喝道:“臭小子,又在欺负小姑娘!”
话落,玉清凤就感到一阵掌风从头顶掠过,惊讶地抬手看去,果然是烈玄的头顶又被十三婆给拍了。
“十三婆,您还真是老当益壮!”烈玄摸着被打得生疼的头顶心,抱着玉清凤朝房门口的花甲老人走去。
“做好了?那么快呀?”
第一百九十三章 新欢旧爱
“一看便知。[..info超多好看小说]”十三婆也不自傲,直接引着烈玄和玉清凤二人入了屋内,欣赏自己的杰作。
玉清凤知道十三婆的手艺一定是毋庸置疑,只是没有想到十三婆竟然真的可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缝制出眼前这件宛如天仙下凡般的锦衣玉袍。
满眼都映着耀眼的光华,玉清凤不免惊叹出声。“十三婆,您的手艺当真是天下无双!”
方才十三婆可是连任何尺寸都没有要求度量,就这样直接闭门缝制了,想来妙手如十三婆,定是在第一回打量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洞悉全了自己的尺寸。
“可不是吗,配你的自然要是最好的。”烈玄依旧搂着女孩,低首在她额间落下轻吻。
“十三婆,给我包起来吧。”
“不试穿一下?”十三婆虽这么说着,但已经着手将那光华锦袍从衣架子上取了下来,触手之处,皆是点点光晕泛出,映得十三婆满是皱纹的脸庞上都多了许多光彩。
“十三婆的手艺,还需要试穿?”烈玄抱起女孩,直接往门外走去。
“一会送到哪,您可是知道的。”说完,烈玄脚尖一点,踏着微风扬长而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玉清凤趴在玉清凤的肩头,看着眼前的小院子越来越远,撇撇嘴说道:“来的时候不让我先准备着,离开时候也不让我打个招呼,若是十三婆以为我和你一样没礼貌怎么办?”
“你是我的人,自然和我一样没礼貌。”烈玄闻言,抬手戳了戳女孩的脸蛋。
小手捉住烈玄不安分的狼爪,反握在手心中,女孩的唇角挂着甜甜的浅笑。
凉风拂面,玉清凤蜷在烈玄怀中,感受着他怀中的温暖气息,瞬间觉得往年让自己刺骨的冬季似乎不再寒冷了。
瞋了眼烈玄,玉清凤轻扬笑颜。“那我们现在去哪?”
“一会就知道了,总归不会将你给卖了。”那么抢手的小家伙,自己藏着掖着还来不及,才舍不得将这小丫头给卖了呢。
“尽卖关子。”翻眼望了望蓝天,玉清凤想着这段时间自己走路的次数当真是越来越少了,再这样下去,估计都快完了双脚着地的感觉了。
“到了。”
闻言,玉清凤转首望去,原来烈玄带着她来到了城东的珍宝斋。
此时珍宝斋内人满为患,多数为一些朝廷命官的家眷,想来皆是明日将要出席新帝生辰的人们。
“明日就是盛宴了,这些人怎么才来选购珠宝首饰?”二人翩然落在了珍宝斋一旁的小巷子中,玉清凤透过墙上的窗户看见了立面的情景,觉得很是奇怪。
“珍宝斋今日才会进到新的一批珍宝首饰,且说是近几年以来最为名贵的精品,自然这些人便等到了今日。”看了眼身旁的女孩,烈玄不由得好笑。
这个小丫头不也是一样吗?她甚至都没有想过好好装扮一下自己,若不是自己早有准备,这小丫头保不准明日又是素面朝天,穿着平日的素白袍子就跑皇宫里去晃悠了。
“坏家伙,你那是什么眼神,又嫌弃我?”瞪着美眸对上烈玄的视线,玉清凤嘟着小嘴有些不满。
“我嫌弃你?要我用行动来解释一下吗?”好笑地牵起女孩的小手,往主街上走去,烈玄的话语顿时熏红了玉清凤的小脸蛋。
方才的画面瞬间又浮现在眼前,玉清凤只觉得自己心下一片小鹿乱撞,美眸飘忽,不敢再瞪向烈玄邪肆的俊容。
二人这回没有跑到后院,也没有直接飞入斋内,而是就这样牵着手,大大方方地走上了街道,来到了珍宝斋正门口。
霎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二位耀眼夺目的人儿给吸引了过来,本还热闹非凡的珍宝斋内,一下子就没了声息。
二人一个烈红如火,一个净白如雪,就这样淡淡地往那一站,却是胜过了周围所有似奢华似俏丽似俊逸的宾客们。
“是烈公子!”几个女眷一眼便认出了天下第一公子的俊颜,惊呼出声。
“他身旁那位漂亮姑娘是谁呀?”当视线转向红衣男子身侧的女孩,有人惊叹,有人疑惑,自然还有更多的是嫉妒。
大家都知道天下第一公子有一位未婚妻,甚至都传出了二人即将完婚的消息,谁知前些日子又有传言说烈公子有了新欢便弃了旧爱,想来这位白衣女孩,应当就是那位新欢了,好生幼齿呀!
众人窃窃私语,不少人都用不善的眼神打量着玉清凤,想着这姑娘长得水灵,估摸着内力就是个狐媚子。
“难不成是上一回在芙蓉斋的......”在场还有一些是陪伴着家眷一同前来的男子,恰巧在那日烈玄当着芙蓉斋众宾客的面亲吻玉清凤时在场,立即识出了这净白倩影。
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的唯一
门廊前,烈玄搂着怀中的俏丽人儿,大大方方地接受众人的眼光。
店内的掌柜则是一发现有情况便从里屋探出了头来,一见着来者竟是天下第一公子烈玄,便立即出来迎接贵客。
珍宝斋乃是天舜京城内最负盛名的首饰铺子,来往皆是各路名流,掌柜的自然也是独具慧眼,不仅可以鉴宝识货,更是能够记住每一张对自己生意有利的贵客。
今日倒真是个吉日,不仅来了那么多名流闺秀,贵宾室里还有那位耀世人物,现在又迎来了天下第一公子,真真是让掌柜的乐开了花。
“烈公子大驾光临,当真是让我们珍宝斋蓬荜生辉呀!”掌柜脸上的肉笑得一抖一抖热情地大步跨到烈玄跟前。
烈玄微微颔首,算是应了掌柜的招呼,便搂着女孩便随着掌柜的往里屋走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斋内得宾客立即自动让出了一条道来,不过那些嫉妒玉清凤的眼神依旧没有散去。
“这个小狐媚子到底是哪里蹦出来的,竟然有这等殊荣。”几个女子在一旁窃窃私语,很是不爽。
她们各个都自认为比玉清凤美艳数百倍,更不用说自己还有这般傲人的身材了。
“难道说,烈公子不过是一时兴起?”有人这般猜测,也是有一定的依据。
毕竟烈玄是闻名今世的天下第一公子,无论相貌身姿,身份权力,皆是让人仰望垂涎之辈。
这般神人,又怎会对一个没有长熟的小丫头给迷倒?更何况烈玄还有命定的未婚妻,传言那位未婚妻又是青梅又是美人,二人还有这相当的实力背景。
这般想来,烈玄也不过是和这小女娃子玩玩罢了。
有了这个想法,周围的女眷看向玉清凤的眼神便渐渐从嫉妒转变为了可怜和嫌弃,更有甚者,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若是烈公子,那就算露水情缘都可以呀!”几个女子痴迷如醉地望着那缓缓隐入里屋珠帘后的烈红身影,轻声呢喃着。
若是对于别人,这些个闺秀们自然不会言语如此放肆,但是在大家都沉醉在烈玄的美貌权势下时,无人还会去顾忌这些个道德世俗。
烈玄自然听到了那些人的闲言碎语,低首看了眼臂腕中的女孩,却见她面上很是淡然,似乎没有听到任何不善的言语。
“怎么?你觉得我会受不了?”玉清凤感到了烈玄的视线,便抬首看去,好笑他脸上的严肃。
“我是不想让你受到一丝伤害。”方才他想要出言维护,可谁知玉清凤却偷偷在自己腰间捏了一把,接收到女孩的警告,他自然也只好作罢。
玉清凤自然知道烈玄的用意,冲其会心一笑,清灵如水。
她往后要承受得何止这些闲言碎语,自她踏上这条复国之路起,就已经不存在任何能够抵挡她的步伐的人事物。
“二位这边请。”穿过一条挂满山水墨画的走廊,掌柜的撩起珠帘,将二人带入了雅间。
而雅间内,此时已经有了一位贵客。
见到红木桌前轻抿香茗的墨影,玉清凤眉眼一挑,往一侧看去,果不其然,还有那熟悉的粉红身影。
“哟,又见面了。”烈玄见到这二人,则是轻笑一声,不屑的眼神向司徒灵俏瞟了瞟,便搂着玉清凤坐了下来。
“烈公子请用茶,敢问这位是......”掌柜的殷情地为二人上着茶,眼神终是停留在了烈玄身侧这位清灵的白衣女孩。
有关烈玄这段时间的八卦传言,他自然是有所耳闻的,想来这位女孩便是那神秘的新欢了。
“她?自然是本公子的未婚妻。”烈玄伸手一把勾住玉清凤的肩膀,邪肆一笑,说得很是霸道。
“唯一的未婚妻。”
第一百九十五章 见怪不怪
掌柜的闻言,先是震惊了一瞬,下一刻便立即连连点头称是。
面前这位姑娘的身份为何,到底是不是烈公子的正牌未婚妻都不重要,他只消知道当下这姑娘是烈公子的掌中宝就是了。
“这些就是你们店里的宝贝?”烈玄瞥了眼红木桌上摆放着的几何精致首饰,无外乎一些南海珍珠,稀有宝石珠串之类的,也没有什么新鲜。
“你也看得上?”
抬眼看向司徒景,烈玄轻哧一声,转而又瞥见司徒景身侧的司徒灵俏,又好笑地摇头。“的确配。”
烈玄根本没有压低声音,其中的含义更是被司徒灵俏听了进去。
粉衣女孩闻言只得低首盯着自己的脚尖看,小手拽着粉红锦帕,未吭一声。
司徒灵俏面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实则内心已是一片翻腾,委屈和怨气开始在内心淤积,余光瞥向身侧的墨色身影,煎熬地等待着司徒景为自己说点话。
可映入司徒灵俏眼帘的,却是司徒景淡然依旧的侧颜,和那默默注视着正前方的视线。
那抹墨色的深潭中,根本就连自己的一点点影子都没有印上,倒映出的全部都是玉清凤那个该死的女人!
“烈公子,景仙公子,且稍等片刻,好东西还在后头呢。txt全集下载”掌柜的自然慧眼识珠,他分辨得出什么样的首饰配什么样的人物。
一旁这位司徒大小姐,身份尊贵,长得也很是可人,不过到底还是个俗人,但景仙公子既然开口了,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自然得好东西奉上。
现在又来了一个天下第一公子烈玄,今天倒是凑巧了!
所有思绪在脑海中迅速的过滤一遍,掌柜的悄然退出了雅间去取宝贝,将空间留给了房内的四人。
“你还陪着你家小妹来购置珠宝首饰,当真对其很是上心啊。”烈玄早就注意到了司徒景看向玉清凤的眼神,待掌柜的一退出房间,便开口调侃道。
犀利的眼神迸射出来,吓得刚刚想要抬起头来的司徒灵俏立即又将头压得低低的。
“烈公子说笑了。”玉指轻敲着釉色杯盏,司徒景阖了阖眼,双眸中映出的依旧还是面前的净白身影。
“景只对面前这位上心。”语落,唇角浅浅地向上扬起一抹笑意,似有若无,却深入人心。
玉清凤看着坐在对面的司徒景,有一瞬的恍惚,但在下一秒就别开了视线。
她无法回应司徒景的情感,就算司徒景说再多次这样的话语,她都会是这般无动于衷。
烈玄和玉清凤自然是早已知晓了司徒景的心思,对于这位仙人偶尔绽放的笑颜也是开始渐渐习惯,但是一旁的司徒灵俏则是听到司徒景忽然的表白后猛地抬起了头。
双眸瞪得大大的,望着身侧那高如云端的男子,司徒灵俏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内心崩裂的声音。
三哥方才说了什么?他方才是说自己对他面前那人上心?那人是谁?玉清凤!?
她的三哥,她打小就爱慕着的三哥,竟然在她面前说喜欢别人!?而且还是对那个自己最痛恨,最厌恶的人!
“咣――!”
刺耳的声音打破了一时的安静,循声看去,原来是司徒灵俏突然冒失地站了起来,那本是俏丽的小脸上尽是恍惚和惊愕。
“灵俏。”司徒景没有去看身侧忽然失礼的女孩,转着手中的杯盏,似是轻唤,似是命令。
司徒灵俏则是僵硬地转首看着一旁的墨色人影,他依旧是这么淡然那么飘渺,可是此时的他似乎越来越和当初的他不一样了,多了一丝温柔,添了一份人情。
可是这些全都不是因为自己!全部都和自己没有关系!自己多年的努力,都是泡影!
感到司徒灵俏灼热的眼神,司徒景微微侧首,淡淡地撇去了一个视线。
司徒灵俏见状,忽然又回过神来,乖巧地坐回了原位。俏脸憋得通红,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歉着:“是灵俏失礼了,烈公子,姐......玉小姐别见怪。”
“哈哈,你又不是头一回失礼,我们早是见怪不怪了。”烈玄轻笑一声,捡了一些锦盒中的珠宝拿在手中把玩。
听到烈玄的讽刺,司徒灵俏此时真想落荒而逃,心中的委屈却是只能生生地憋下来。
她不敢随意开口回话,生怕烈玄和玉清凤就将自己上一回半夜潜到他们屋外偷听墙角的事情给抖出来,到时候三哥不知道会如何看自己!她苦心树立了多年的乖巧形象也会随之崩塌。
现在还不是乱了阵脚的时候,司徒灵俏努力平复着心绪,好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苍白。
“刚才你们看上了哪个宝贝?”把玩了一会珠翠,又挑了挑另一个盒子中的发钗,烈玄终是没有捡到什么入得了眼的宝贝。
“恩?”烈玄自然不是问司徒景,抬眼看向憋红脸颊的司徒灵俏,挑眉一哼。
“我......”眼眸飘忽,司徒灵俏当然是听到了方才烈玄一进屋就说了什么,她若是说自己有看中的,那岂不是自找没趣承认自己眼光也就这样!?
第一百九十六章 破木盒子
烈玄见司徒灵俏不回话,眼眸微扬,素手一扬,桌上那几个锦盒便啪的一下子都阖了起来,瞬间那璀璨的点点光芒便消失了。[txt全集下载]
“既然没有,那也就别看了,省得污了眼睛。”说着,烈玄自个儿拎起茶壶为玉清凤和自己倒了茶水。
司徒灵俏本还一心惦记着那嫣粉色锦盒内的一枚金珠发簪,现在却听烈玄这般说,只得硬生生地压下了心中对那簪子的喜爱。
“多谢烈公子。”司徒灵俏瞥来看向那嫣粉锦盒的视线,挤出一句话来。
“谢我?你可别会错意了。”烈玄闻言,剑眉微微蹙了蹙,似是有些嫌弃。
“我可是指别污了我家凤儿的眼。”轻哧一声,烈玄便转过头,看都不再多看司徒灵俏一眼。
此时的司徒灵俏已是满脸通红,她今日当真就不该挑这个时候出门!
这时,门口的珠帘被挑开了,掌柜的抱着一金线绣的锦袋走入房内。
“让四位贵客久等了。”掌柜的小心翼翼地将锦袋搁在了桌上,张开后,便展现出三个大小不一的木盒。
这三个盒子一个是金银丝线得华贵锦盒,光是盒子上的锦缎料子便是不下百金;另一个则是檀香木的雕花木盒,香味幽远恬静,光是一个盒子便已是赏心悦目;而最后一个盒子竟只是一个破旧的木盒子,搁在前两个华贵的盒子旁边,几乎没有任何的存在感。txt小说下载
“如四位所见,这便是今个儿本人推荐的珍宝。”掌柜的说着便退到了一边,让这四位贵客自己做定夺。
“掌柜的,这三个盒子都上着锁,是你推荐的就是盒子呢,还是说要我们自己把这盒子给撬了?”瞥了眼那三个各不相同的盒子,烈玄倒是有点兴趣。
珍宝斋本就是非同一般的珠宝首饰行,这得到宝贝的方法也各不相同,今日珍宝斋会有稀世珍宝出售,想来便有三样就在他们眼前了。
玉清凤扫了眼桌上的三个盒子,美眸中扑闪着奇异的光芒。“掌柜的,可是选中了就是我的?”
“这位姑娘说得正是,本人在三个盒子中挑选了最适合你和这位小姐的珠宝首饰,若是猜对了,那便就是你们的。”掌柜的微微颔首回复到。
“不得打开,不得触碰,只得远观。”
这是他们珍宝斋一向的规矩,由掌柜的识货,再让买家来挑选,挑中了价格便是谈得容易,若是猜错了......那便是出个千把万两,他们也不会卖的。
玉清凤侧首看向烈玄,见他靠在椅背上喝茶,似是不参与进来,又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司徒景,则是一贯那张事不关己的面容。
想来便是让她和司徒灵俏自己挑选,公平对待了,那到时剩余的第三个盒子应该也只有猜中了第一个盒子的人才能得到了。
玉清凤这样想着,倒是来了一点兴致,仔细地研究起桌上的三个盒子,而斜对面的司徒灵俏则是没有多去在意那盒子,她的视线,一直都时不时地瞟向面前得白色身影。
司徒灵俏早已看上了先前那盒珠宝中的金珠簪子,这三个小盒子就那么一丁点大,顶多也就只能装下一两个簪子珠宝,而内力长什么样子却是什么也看不到,当真是没法勾起自己太大的兴致,现在她只消等到玉清凤先选择好,然后再选择余下的那个便是了。
“我选好了,这个檀木盒子。”不出片刻。玉清凤便做好了决定。
简洁素雅,却又不失光彩,耐人寻味,这便是她最爱的感觉。
“好,那这位小姐呢?”掌柜的并未表现出任何神情,则是转首询问司徒灵俏的意见。
司徒灵俏自然没有什么想法,直接便选择了那个光华锦盒。心想着那破木盒子放在这不过是滥竽充数,若是选了也只会被烈玄再次嘲笑。
果然,等到司徒灵俏也作出选择后,掌柜的冲二者微微一笑。“二位都选对了,但是接下来只有一个盒子,二位可是都想要?”
“不用了,灵俏有这一个就够了。”司徒灵俏说着脸上便扬起一抹可人笑意,很是大方友善。
她知道若是她们二人都要第三个盒子,那么掌柜的一定会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让她们来回答,到时候指不定又是自己丢脸。
况且那个木盒子那么破旧,看起来像是被扔在荒郊野外好多年的,虽然已经被人打理过了,可是盒子上那些青苔的痕迹依旧很是显眼。
这么一个漏缝的破盒子,里面能有什么?
掌柜的站在一旁,没有在意司徒灵俏,则是神秘地对玉清凤一笑,便亲自将那破木盒子从桌上拿了起来,朝玉清凤递去。
玉清凤见状,直接伸手接过木盒,并未由于分毫,好似那盒子上的青苔和污渍根本不存在。
“二位姑娘,盒子现在都可以打开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其中奥义
司徒灵俏听到掌柜的说可以打开盒子,便立即抬手去开盒子,摆弄了一会都不见盒子打开,才忽然想到这盒子可是还上着锁的。.info
疑惑地抬首看向站在桌旁的掌柜的,司徒灵俏很是不解。
方才她的心思都在那金珠簪子上,没怎么关注新放上来的三个盒子,但是拿在手中她才方知这盒子很是金贵,出手柔滑,自小就受到贵族教育的她立即分辨出光着锦盒上的锦缎就是千金之数,现在倒是对于其中的首饰很是期待。
掌柜的见司徒灵俏投来询问的视线,没有回答,则是冲其神秘一笑。
玉清凤则是一手一个盒子,左右斟酌了一会,便决定先开启这檀香木盒。
没有片刻的思索,玉清凤直接伸出手指,按着檀香木盒上的雕花纹路细细勾勒,当勾勒完最后一笔时,就听见”啪嗒“一声,那木盒上的小锁扣就自己打开了。
这般精妙奇特的开法,着实让拿着锦盒手足无措的司徒灵俏看傻了眼,她本还想着依着玉清凤的方法来开启盒子,可是手中的锦盒上没有什么凹槽纹路,该如何是好?
而玉清凤见小锁扣解开后,侧首看向注视着自己的烈玄,嫣然一笑,便抬手打开了檀香木盒。
霎时,流光溢出,玉清凤眼睛一亮,盒里躺着好精致的一个发钗,素银镶金的钗身乃凤凰于飞的造型,精巧别致的凤口中还有一颗鲜红通透的石榴宝石,羽翼上则是点点五百斑斓的珠翠,耀眼夺目。
“珍宝斋的宝贝果真不同凡响,很是精妙。”玉清凤将凤钗从檀香木盒中轻轻拿起,翻转着钗身,就见那钗上的流光宛若是点点星光,闪烁个不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姑娘喜欢就好。”掌柜的点点头,欣赏着凤钗的光芒耀在女孩清丽容颜上的美景。
“你觉得呢?”玉清凤举起凤钗搭在头顶上比划,仰首询问烈玄的意见。
“好看。”烈玄接过女孩手中的发钗,放在手中看了看,便将其放回了盒子中。
“明日我为你戴上。”阖上木盒,将那流光全部收起,烈玄对着女孩有些遗憾的可爱模样微微一笑。
自然是应当由他来为她冠上这凤钗,不过此时他的目的则是不想让某人看到女孩艳丽夺目的样子。
“这位小姐呢?”掌柜的看着烈公子竟然对着这白衣女孩露出如此特别的神情,心中不免有些讶异。
他的眼光绝对不会看错,这女孩当真不是一俗人,竟然连天下第一公子都会对其如此青睐有加。
眼光又偷偷瞟了一眼坐在一旁没有吭声的司徒景,掌柜的也是早就看出了何为景仙公子注视着白衣女孩的目光,心中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这位小姐呢?”快速地收回目光,掌柜的转首看向一旁的司徒灵俏,见其依旧没有什么头绪,不禁默默叹了口气。
“这......”司徒灵俏的眼神还停留在烈玄手中那檀香木盒子上,脑海中依旧是那耀眼夺目的金凤钗子华丽的模样,忽然被掌柜的这么一问,一时就没了方向。
司徒灵俏立即低首继续看向手中的锦盒,有些无奈又更是期待和激动,玉清凤的檀香木盒子里面的首饰都已经如此精美绝伦了,更不用提她手中这个千金锦盒了!
可是......为何无论她如何沿着那盒子上的金线描绘,都没有听到那小锁扣解开的声音。
感到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司徒灵俏不免更是紧张,俏脸憋得有些泛红,小手不禁颤抖起来。
一个不当心,手心一滑,那光华锦盒就滑出了掌心。
“呀――!”
眼见着那盒子要跌落在地上,司徒灵俏惊呼出声,好在一旁的司徒景眼明手快,素手一扬就飘出了一道气线将那锦盒接了过来。
长舒了一口气,司徒灵俏轻抚着胸口,心有余悸地望着司徒景手中的盒子。
这盒子里面的宝贝可不能摔坏,她明日可是要戴着那宝贝去羡煞那些名门闺秀呢!
“三哥......”司徒灵俏见司徒景拿着盒子却没有还给自己的意思,便惊喜地想着三哥这定是要为自己解开盒子了呀!
可却见司徒景直接将盒子放回了先前包裹着三个盒子的锦布上,在司徒灵俏疑惑的眼光下,司徒景不紧不慢地将锦缎的四角轻轻掀起,包裹好后,玉手一拂,就听见那重新包裹起来的锦袋中传出“吧嗒”一声。
司徒灵俏闻声眼眸一亮,面上很是惊喜。
“好精妙的机关。”玉清凤见状,则是美眸微眯,轻声赞叹。
掌柜的微微颔首,扫了一圈在座的四人,好笑着想这四人里也只有司徒大小姐看不出其中的奥义了。
“是啊,好生精妙。”司徒灵俏思来想去终是没有参透其中的关窍,但是听到玉清凤好似已经了然于心的赞叹,便立即附和道。
“三哥,为何不打开锦袋?”司徒灵俏本还期待着司徒景亲自为她取出盒子中的首饰,却见其解开了锁扣后就坐回了原位,连那锦袋都没有解开。
而司徒景则是依旧一言不发,执起茶盏轻抿,好似自己方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
“珍宝斋的规矩,谜题必是由持有者解开,你不会不知道吧?”烈玄把玩着手中的檀香木盒,挑着眉眼,调侃道。
“烈公子说得正是,这是本斋的规矩,现在景仙公子已为您解开了盒子,小姐您只消说出其中方法,这宝贝便归您所有了。”掌柜的点头称是,语气把握得当,并没有烈玄那般的讽刺。
“这......”司徒灵俏这回更是为难了,这盒子分明已经解开了,为何还要她来说出方法呢!
她现在只要掀开锦袋,就可以得到那宝贝首饰,若是平日里,她一定会强硬这般作为,但是现在三哥还有烈玄和那玉清凤都在这里,自己根本不能肆意妄为,当真是急坏她了。
“司徒大小姐,请吧。”将包裹着锦盒的锦袋往司徒灵俏面前推了推,掌柜的耐心地在一旁等候着司徒灵俏的答案。
“她......”烈玄听到掌柜的口中的称呼,刚想要说话,却被玉清凤抬手遮住了嘴。
向烈玄眼神示意了一下,二人相视一笑,便侧首继续看着司徒灵俏此时的窘迫模样。
“三哥......”司徒灵俏当真是没辙了,小声地唤着司徒景,面上很是可怜楚楚。
虽说要她来说出方法,可是并未要求她不可以找人帮忙吧?司徒灵俏对着身旁的司徒景扑闪美眸,说得很是小心翼翼。
“三哥,可否帮帮灵俏?”
第一百九十八章 艳羡众人
“锦缎。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司徒景旋转着手中的杯盏,轻声说着。
司徒灵俏一听,便立即回首看向桌上的锦袋,视线在锦缎上游走了一番后,忽然艳光一闪。
“我知道了,这是因为上面的金线纹路,锦袋和锦盒的是用同一匹锦缎制成,一旦金线纹路重合,机关就可以解开了。”司徒灵俏解开了谜题,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
语落,见到掌柜的微微颔首,司徒灵俏松了一口气,面上僵硬的神色渐渐舒缓开来。
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锦袋,将锦盒取出,果然盒子上得小锁扣已经解开。
这个盒子的解法比之玉清凤手中的檀香木盒,显然高明了不少,这让司徒灵俏不由地涨回了些气焰,对其中的期待感更是倍增。
可当她打开盒子后,面上的期待与还未完全展开的笑颜却僵住了。
“这......”司徒灵俏捧着锦盒的手险些不稳,眉头紧蹙,盯着盒中躺着的金珠钗子直愣神。
“这不是先前的......”
盒子中放着的竟然就是先前被烈玄嫌弃的那一大盒珠宝首饰中,自己看中的金珠钗子!
这不是故意打她的脸吗!?
满是疑问和恍惚的视线看向掌柜的,却见其淡淡地对自己笑着,愣是让司徒灵俏什么心思都没有从中看出什么。热门小说网
“干嘛不拿起来给大家瞧瞧?”烈玄见司徒灵俏的话语说了一半便没了下文,便抬首询问看去。
“你妹妹经常这样吗?”好笑一声,烈玄眉眼微挑,侧首看向司徒景。
“灵俏。”司徒景没有回应烈玄的调侃,直接唤了声司徒灵俏。
司徒灵俏听见三哥的声音,立即回过了神,干笑两声后只得依言将金珠钗子从锦盒中取出。
“这个挺好看的。”烈玄瞥了眼那钗子,又是一声轻笑。
“谢......”听到烈玄的夸赞,司徒灵俏刚准备松一口气,言谢一下,却又被烈玄接下来的话语给噎着了。
“挺适合你的。”说完,烈玄就侧首对着玉清凤做了个鬼脸,逗得玉清凤忍俊不禁。
“坏家伙,别闹。”玉清凤看着烈玄这样,好生无奈,但又想着司徒灵俏此时定已是非常尴尬,只得憋着笑。
“她还小,你别这样刁难她。”
说完,玉清凤撇了撇眉,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小丫头,你很老吗?”烈玄好笑玉清凤说完了才发觉自己和司徒灵俏不过一般大,这不是更加讽刺那个只知道穿红戴粉的小姑娘吗?
“这位姑娘现在要打开最后一个盒子吗?”掌柜的自然看出了司徒灵俏此时已经憋得通红,满是委屈的模样,更是捕捉到了她不小心流露出的嫉恨厌恶,便开口转移了话题。
“不是现在。”玉清凤的确很好奇这最后一个盒子中所为何物,不过她此时倒是不想立即打开。
闻言,掌柜的看向玉清凤的视线更是高深莫测。
“那要不今天就先这样,小丫头我们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烈玄注意到了掌柜的看向玉清凤的眼光很是不同,便手臂一勾,将女孩直接横抱起来,便向门外走去。
“坏家伙,你这是干嘛,赶紧将我放下来。”玉清凤见状,俏脸绯红,轻声说道。
这走出画廊之后便是珍宝斋店面,那可是人山人海,那岂不是要被所有人看到自己被烈玄给打横抱出去?想想就不免有些丢人。
可是这般想着,内心又是压抑不住的甜蜜溢出,她知道烈玄的用意,他还是惦记着先前进入珍宝斋时众人说得闲言碎语。
“小丫头,一会就这样乖乖地躺着,露个脸也可以。”颠了颠手臂上抱着的女孩,烈玄大笑一声,大步流星,几步就跨出了画廊。
“烈公子出来了!”方才看着烈玄和玉清凤进店的人依旧还留在店中,只为再看一眼天下第一公子的真容。
而除却了这批人,还有些听闻天下第一公子在此处而赶来的人。
司徒景向来不爱凑热闹,先前领着司徒灵俏是走了后院的边门而入,所以并未被店中的宾客们见到,所以此刻店中的所有人的视线都锁定在这烈红身影上。
“咦?烈公子怀中......”说话的几个名门闺秀看到了烈玄横抱着的那白色身影,便识出了是先前与烈玄一同入店的白衣女孩,心中顿时醋意横飞。
被天下第一公子这样公主抱似的捧在手心上,那是多大的殊荣啊!这个女孩到底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当真是羡煞天下所有女子!
烈玄接收到众人的视线,唇角轻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顿时晃了无数少女的芳心。
可就在这些女子沉浸于烈玄的俊美笑颜时,却见到他倏地低首,在他怀中的白衣女孩的额间落下点点轻吻,顿时周围一片抽声。
未想烈玄亲了额间后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唇又碰了碰女孩的眼眸,滑过她的鼻尖,惹得女孩痒痒的。
羞红着小脸,玉清凤微微仰首,对上烈玄温柔又邪魅的笑容,不禁莞尔一笑。
抬起头来的女孩露出了绝美的侧颜,配上那清灵的笑颜,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直了眼睛。
众人止了声息,静静地注视着面前这梦幻般的场景。
可依旧有人忍不住妒火,不由地轻嗤出声,在此时安静地连银针落地都能听见得珍宝斋内听得真真切切。
“小小年纪就如此狐媚,和青楼女子有何两样。”
第一百九十九章 速战速决
众人闻言,纷纷向其侧目,心想着是谁那么不要命竟然敢当着烈公子的面说这般放肆的话语。[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循声望去,竟然是一位与烈公子穿着同样烈红如火衣裳的美艳女子。
“阿烈。”红衣女子没有回避众人的目光,直接迎面对上烈玄和玉清凤向自己投来的视线。
“这位姑娘和烈公子认识!”众人听见红衣女子这般称呼烈玄,不由地低声议论。
“她与烈公子穿着一样的服饰,难不成......”
“难不成她就是烈公子的未婚妻!?”一人道出心思,迎来了众人一致点头。
这一样烈火般的红衣,这天底下有几个人能穿得出那味道?而且瞧着烈公子的神情,和这位红衣女子分明就是认识的,想来这未婚妻的身份绝不会错。
烈玄见到瑶宁儿出现在珍宝斋内,并未回应,而是微微蹙眉,抱着玉清凤直接往外走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众人纷纷往后退去,给烈玄让出一条道来,可是瑶宁儿却是不依不饶,又往前一站,截住了烈玄的去路。
“阿烈,你这是心虚了?”瑶宁儿仰首对上烈玄微沉的俊颜,问得很是有力,却又让人感到一丝淡淡的委屈。
珍宝斋内的宾客们见状,心中也是这般猜测,这未婚妻遇上了新欢,烈公子不予理睬还准备直接回避,这不正是心虚的表现吗?
烈玄没有在意众人的言论,也没有回应瑶宁儿,停顿了一下步伐之后,便继续往外走去。
谁知刚迈开步伐,却被怀中的女孩戳了戳胸膛,低首看去,就见女孩冲自己莞尔一笑,就一个翻身,跃下了自己的怀抱。
撇开烈玄的身影,女孩虽还未完全张开但已是惊艳一世的容颜顿时耀了所有人的眼眸。
方才因为烈玄搂着玉清凤进入店中,又是烈公子抱着女孩走出来,所以众人都没法将其真容看得真切,现在这副绝美容貌展现在面前,一时间大家都没了声息。
“瑶宁儿,你几次三番来打扰我们,用意何在?”大大方方地接受所有人惊艳得视线,玉清凤大步走到瑶宁儿面前,虽然比之瑶宁儿的个头,她还是差了一截,但站却丝毫不低一丝气势。
“我用意何在?你这恶人先告状吗!”瑶宁儿闻言,冷哼一声,玉手隐在红衣袖口内,紧紧拽着黑红锦鞭。
玉清凤自然看出了瑶宁儿微妙的动作,眉眼微挑,唇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他们多次过招,哪次不是自己放水或者烈玄阻拦?这个瑶宁儿当真以为自己不敢拿她如何嘛?
“小丫头,速战速决,别耗太多精力。”烈玄秘书传音入耳,自然不希望玉清凤今日在瑶宁儿身上花太多时间精力,免得碍了明日的大事。
玉清凤闻言,微微颔首,她明白轻重。
依旧淡定自若地站在原地,看着瑶宁儿面上的微怒,玉清凤挑眉问道:“又要打?”
瑶宁儿见到女孩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怒气上头,瞬间甩出藏在袖口中的锦鞭,不顾周围还有宾客,直接便朝玉清凤挥去。
“你明知道不敌我,何苦呢?”玉清凤见状,白袍一挥,幻出五彩锦绳。
手中的五彩锦绳一个前冲,倏地一下就缠绕住瑶宁儿的黑红锦鞭,还不等众人看清面前突然爆发的场面,就听到“嘭——!”的一声,那红衣女子竟然已经被甩出去了!
玉清凤精准地将瑶宁儿甩到了无人的一角,正好没有伤及任何珍宝斋内的宾客,见到那角落处因为瑶宁儿的坠落而烟尘四起,玉清凤白袍一挥,便拉上烈玄扬长而去。
众人惊讶于这位白衣女孩看着柔弱动人,实则竟然如此厉害,果然烈公子看上的人不同凡响啊!
看着那一红一白的身影飘出了视线,众人才回首向那角落处瞧去,却已是不见那被打飞的瑶宁儿。
“小姐,您可是有伤着半点?”珍宝斋外的小巷中,炎菊搀扶着瑶宁儿,小心翼翼地替她把着脉。
“没事,回篂月阁,我要见师父。”瑶宁儿说着,眼眸中迸射出道道精光,心中对玉清凤的恨意更甚。
炎菊应下,便与一旁的炎珥交换了一下眼神后,二人便一起拉着瑶宁儿往篂月阁飞去。
而珍宝斋外,此时正停下了一辆华丽的马车,车窗的帘幕被轻轻撩起,露出一双洁白玉手。
“公主,可是看到了什么新鲜事?”车内,翠竹正打理着莬雅的裙摆衣褶,好让她在每一个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刻都维持着最完美的状态。
此时却见到自家主子对着车窗外看得出神,翠竹便轻声问道。
莬雅听到翠竹的声音,慢慢拉回了思绪,阖了阖眼眸,掩去了异样的神色后便放下了车帘。
“没什么,定是我看错了。”
第二百章 一脉相承
乘风踏云,烈玄已带着玉清凤回到了司徒府邸,文伯已在他们暂住的院落门口候了多时,一见到这耀眼的二人落在院前,便迎了上来。[八零电子书]
“大小姐您回来啦,午膳都已备好了。”文伯看着面前的白衣女孩,面上尽是遮掩不住的慈爱。
“正好,我也有些饿了,多谢文伯。”玉清凤见文伯一直都在着候着自己,想着还好拉着烈玄直接回来了,这若是在外用膳了岂不是会辜负文伯一番苦心。
“诶,谢什么,为大小姐服务是福气,是福气。”文伯见女孩对自己笑,不免有些激动,连连点头憨笑,将二人引入了屋内。
还没有步入房内,便已闻到了阵阵饭香,惹得玉清凤不由地食指大动。
“你们也太慢了吧!怎么才来!”
刚踏进屋内,便听到了熟悉的抱怨声,循声望去,就见那花色身影正坐在餐桌旁边,托腮看着自己。
“子秋,你也回来了?”见着白子秋,玉清凤不由地好笑。
“司徒世家的膳食堪比御膳房,我今日就是要从早膳用到宵夜,一个都不能错过!”白子秋拍着桌子,催促着二人赶紧入座。
“我等了你们好一会了,赶紧坐下来吧。”
“文伯,再热两壶酒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诶,好。”
玉清凤执起筷子,为烈玄布着菜,睨了眼白子秋:“子秋,别这样使唤文伯,礼貌些。”
“怎得?你这还没正式冠上司徒家的名字呢,就要为他们的人说话了?”白子秋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大口进着菜肴。
“那你之后是不是还要为司徒景说话呀?”说着,白子秋便冲着烈玄狡黠一笑。
“尽胡说,那么多菜都封不住你的嘴。”瞪了眼那口无遮拦的家伙,玉清凤实则是有些心虚,偷偷瞄了眼烈玄,见他并未在意,才松了口气。
“小丫头之后要冠也是冠上我的姓氏,和司徒家没多大关系。”烈玄吃着玉清凤夹来的菜,幽幽地说着。
将来小丫头嫁给自己,岂不是要跟着自己改姓氏了?这般想着,烈玄心情大好,自然不会在意白子秋调侃的话语。
“来,小丫头,多喝点甲鱼汤,补身子。”见女孩忙着为自己布菜,烈玄便替她舀了碗汤递上。
“补身子?”玉清凤接过汤碗,喝了口鲜香的甲鱼汤,疑问道。
她方才对付瑶宁儿可是没有花多大的力气呀,怎么忽然让她补身子了?
询问地看着烈玄,却只见他神秘又邪肆的笑容,转首看向白子秋,就见那家伙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就你这个小身板,可不是要好好补补身子了,不然将来怎么......”白子秋说着,眯了眯眼望向一脸不解的玉清凤,欲言又止。
“什么嘛,有话就直说啊。”玉清凤嘟囔了一声,见这二人都不打算为自己解惑的样子,便直接仰首将汤一口喝尽。
管他什么补身子呢,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她就行了。
“坏家伙,说,你俩到底在怪笑什么!”搁下汤碗,玉清凤一把抓过烈玄的衣襟,眼眸微虚,有些威胁地说道。
“没有怪笑,就是让你多补补身子,将来好给我多生几个胖娃娃!”烈玄见女孩这般执着于这问题,忍俊不禁。
话落,就见到玉清凤净白的小脸蛋上倏地就飞上了一片红霞,比之桌上的山珍海味更是秀色可餐。
“对,大小姐是该多补补。”这时,文伯正巧端着两壶热酒踏进房内。
“文伯,一会再让厨房给她多做些补品,她要大补。”白子秋见文伯也搭腔,很是幸灾乐祸。
“对了文伯,现在司徒府邸里的人都改了称谓了吗?”玉清凤又瞪了眼白子秋,转移了话题。
“我是指我和司徒灵俏的。”
方才她听文伯一直都唤着自己大小姐,便有些疑问,若真是这样,那司徒灵俏也难怪受不了这忽然的转变了。
“还没呢,大小姐你的身份目前还是保密的,到了明日事情公开后,便也不需要我们一一去宣布了,自然会改。”文伯含笑说着,望着面前熟悉的面容,很是感慨。
其实在他的心中,司徒府大小姐的位置永远都只有凌颜的女儿,灵俏虽然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可这始终不是一脉相承的缘分,私心里总还会有些遗憾。
“那若是你弟弟回来,那岂不是要成为司徒家四少爷了?”白子秋仰首饮了口热酒,咂咂嘴问道。
让他最为好奇的,不是这称谓之事,而是玉清凤何事才打算让玉清容正式在司徒府露面。
“小丫头都还不急,你急什么。”烈玄知道玉清凤目前还不打算让玉清容在外抛头露面,便替她顶回了白子秋的话。
白子秋见状只得闷头扒饭,倒是一旁的文伯有些遗憾,他是真想早点见到凌颜丫头的儿子。
“且再过些时候吧。”玉清凤看出了文伯的叹息,轻声安慰道。
“诶,也是。”文伯想了想,颔首赞成。
一时间,屋内有些沉默,这时一个仆从走入屋内,贴在文伯耳侧说道。
“文伯,二少爷来了。”
第二百零一章 谁说的准
玉清凤等人自然听到了仆从的话语,几人对视一眼,便转身朝门外看去。[txt全集下载]
果不其然,就见一抹绀紫色声音飘然入院,微风拂起墨发,很是潇洒俊逸,来人正是司徒枫。
“我的好妹妹,多日不见,越发美丽了。”司徒枫大步流星,不一会就迎着众人的视线跨入了屋内,很是自在地就紫袍一挥,坐了下来。
“文伯,再添一副碗筷。”
待文伯应声离开,玉清凤挑起眉眼,打量着忽然大驾光临的司徒枫。
“司徒枫,怎么这会儿有闲情逸致来看我了?”玉清凤也没有因为忽然面前多出一人而拘谨,边用膳边问道。
“昨晚不是已经有人来拜访过你们了吗,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不能再凑那热闹。”司徒枫话中所指,即是昨夜被玉清凤他们逮到的司徒灵俏。
“你不会是来为你那好妹妹来讨公道的吧?”白子秋饮着热酒,说得阴阳怪气。.info
“这位兄台,便是南臻第一琴师白子秋吧?”司徒枫并未回应白子秋的调侃,自己满上了酒杯,侧身对白子秋拱了拱手。
“不敢当不敢当。”白子秋见状,方才还满是调侃的面容上立马转换成一片光彩,眼笑眉开地又满上一杯酒,与司徒枫的酒杯对碰后,二人一饮而尽,就好似是多年的兄弟。
“你们二人倒是一路人,都是花花公子。”烈玄看着面前这头一回见面的二人一会就如此熟络,不由好笑。
这二人皆着此道,而且又都是有些厚脸皮的家伙,他倒是一点都不意外他们的一拍即合。
“什么花花公子,我俩都是专情的人。”白子秋睨了眼烈玄,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顿了顿又加上一句:
“而且对每一个人都很专情。”
话落,侧首又与司徒枫一个碰杯,二人皆是这个意思。
玉清凤见状,不由地摇摇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的就是白子秋和司徒枫了。
“好妹妹,你明日打算什么时候亮出身份?”司徒枫搁下酒杯,终于转入正题。
“既然父亲和三弟都已经全力支持你了,我这个做二哥的自然不会再袖手旁观。”
“你不会怨我夺了司徒灵俏的位置?”玉清凤看了眼端着碗筷进来的文伯,挑眉问道。
她可是记得上一回在芙蓉斋时,司徒枫可是替司徒灵俏说话的,这会子又称自己好妹妹,这转变的未免有些太快了。
“我若是看不出灵俏和你的分别,那真是有眼无珠了。”司徒枫接过碗筷,便也开始用膳。
“灵俏的性子,你我都清楚,这都是上辈子的恩情,她应当自己清楚深浅。”
“那你应当也知道,你那个妹妹可是一个隐患。”烈玄为玉凤又盛了碗汤,清幽幽说着。
司徒灵俏内心中已是对小丫头埋下了仇恨嫉妒的种子,而且现如今不管是司徒景还是司徒凌云,都一边倒向小丫头,使得司徒灵俏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失去了所有光环。
尤其是今日她还亲耳听到了司徒景对小丫头的表白,估计已是在私底下抓狂吃飞醋了。
“灵俏吗,她不敢的。”司徒枫想了想,摇首回道。
“枫兄,你可不要小看了女人。”白子秋闻言,立即接上话。
“这女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那个司徒灵俏喜欢你三弟,你三弟又看上了凤儿,这以后的事会怎么发展,谁说得准呢!”
冲着司徒枫挑了挑眉,二人顿时会心一笑,倒是一旁的烈玄听到白子秋的话语后,黑了脸。
“白子秋,你又皮痒了?”烈玄轻哧一声,袖袍一挥,手中直接幻出一团火焰。
第二百零二章 有些心虚
“这里是司徒府,你可别乱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白子秋见状,立即往司徒枫身旁挪了挪。
但烈玄岂会管这是谁的地盘,轻哧一声,手中的火焰更甚,耀得餐桌上都是一片红光,似乎下一秒就能将对面的花蝴蝶吞没。
“坏家伙,明天在整他。”玉清凤见烈玄没有放过白子秋的意思,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拉过烈玄托着火焰的大掌。
烈玄闻言,瞪了眼一脸有恃无恐的白子秋,轻哼一声收回了火焰。
白子秋见烈玄收手,悄悄地松了口气,抬手为自己满上了一杯酒压压惊。他每次都被烈玄虐,可不希望在今日刚认识的司徒枫面前献丑。
可还未等那酒水入喉,就又听到烈玄接下来的话语,顿时惹得被酒水呛到的白子秋一阵猛咳。
“好,明日不管他,由得他自生自灭去。”烈玄伸手捏了捏玉清凤的小脸蛋,面上挂着邪笑,说得很是阴森。
的确,今日不需自己动手,明日就会有一大票人等着来找白子秋讨债,首当其冲的便是南臻国的那群老狐狸。
“凤儿,你这就不厚道了啊。”白子秋搁下玉杯,立即换上一脸的讨好。(..info)
若是明天玉清凤和烈玄真要撒手不管自己的话,那他岂不是就是待宰的小羊羔了?保不准刚刚踏入天舜皇宫,就已经被那群家伙的眼神给杀死了。
玉清凤冲着白子秋做了个鬼脸,转首一哼,便靠在烈玄肩头看着面前的花蝴蝶卖乖。
“枫兄,你可是会站在我这边?”白子秋见玉清凤这般反应,哭笑不得,只好找司徒枫求救。
“明日我就跟着你了枫兄,就这么定了!”还不等司徒枫回答,白子秋便已经替他坐下了定论。
司徒枫翻了翻眼,只得认账,本来这花蝴蝶就会同他们司徒家一同出席,这横竖都是要来到他们头上。
“说起来,明日你就这身打扮?”白子秋见司徒枫默认了,便松了口气,悠哉地托腮看向对面的白衣女孩。
上下打量了女孩一圈,白子秋咂咂嘴,面上的神色有些嫌弃。
“看什么看。”烈玄警告地瞪了眼白子秋。
“明日你就准备好托住自己的下巴吧。”
白子秋闻言,顿时眼睛一亮。“烈玄,你还真是给凤儿准备的周全,是不是连嫁妆都已备好了?”
“你家那位仙人弟弟要抓紧了啊,我看烈玄这个势头,保不准还不到小丫头及笄他就先下手为强了!”
“等下,你可别把这势头往我这里推。”司徒枫见白子秋边说边向自己靠拢,立即警觉地挪开身子。
果不其然,还未等白子秋话落,司徒枫就听到耳边倏地“嗖嗖”两声,划过两团火球。
“烈玄,你还真动手!”白子秋见状,立即错开身子,但花炮子还是被火焰殃及到了一点。
可白子秋刚拍去衣摆上的点点火焰,烈玄就已经红袍一挥,一道火焰般地刀锋便朝自己袭来。
“你给我记着!”白子秋见到火光后烈玄黑沉沉的面容,顿时后背发凉,闪身抹了把汗,便抽身飞出了房间。
打不过,他跑还不成吗!
“敬酒不吃吃罚酒。”见到那带着一簇簇火团的花蝴蝶飞走了,烈玄轻哼一声,警告的视线又射向了对面吃着菜肴的司徒枫。
“我可什么都没说。”司徒枫可不是白子秋那般不识相的人,见到烈玄此时的样子,他立即撇清关系。
“你最好看好你那位神仙弟弟,不然我迟早灭了他。”竟敢肖想他的小丫头,白日做梦!
司徒枫闻言,立即点头附和,心中却是另一种想法。
三弟好不容易对世俗有了兴趣,那小子最终选择谁,看上谁,都是三弟自己的事情,他这个做哥哥的只要在一旁适时地帮一把就是了。
不过看着现在面前这两位,想来三弟也终于是遇到了难题了。
摇摇头,司徒枫继续用膳,不再看眼前这二位亲昵的小情侣。
而被烈玄一直都揉捏着脸庞的玉清凤抬首睨了眼身侧的俊颜,撅着小嘴,对于他的占有欲真是又无奈又喜欢。
视线又看向桌前的司徒枫,女孩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对了,我一直都有个疑问。”
“哦?能让你疑惑的事情,我倒是要洗耳恭听了。”司徒枫闻言,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这个忽然蹦出来的妹妹,可称之为神通广大,竟然现在来请教自己问题,真是让人很是好奇。
玉清凤偷偷瞄了眼烈玄,见他也盯着自己,顿时有些心虚。
“咳咳,我想问呢......”女孩轻咳两声,压下心中的心虚,只能希望一会儿烈玄不要误会自己就好了。
第二百零三章 每个都爱
“司徒景一直都护着司徒灵俏,这是为何?”玉清凤踌躇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个问题让她想了很久,一直都没有得出最佳结论。
司徒景本就不是会被世俗情感所困之人,并且她也相信这位景仙公子看得透司徒灵俏的性子,可是多次接触下来,这二人之间的关系很是微妙。
他的的不排斥,甚至应允,给了司徒灵俏更多的希望和期待,聪明如他,岂会不知自己这般会让司徒灵俏误解呢?
“你吃醋了?”司徒枫闻言,没有思索便反问道。
眉眼微挑,司徒枫看着面前的清灵女孩,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对三弟存有好感的蛛丝马迹。
玉清凤闻言,不由蹙眉,心想着这下烈玄铁定又要生气了。
不想烈玄这回却是站在自己这边,瞪了眼司徒枫之后也附和道:
“关于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
“别和我说司徒景是念在亲情上,他那个冷血动物连你都不放在心上,何况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冷血动物?”司徒枫听到烈玄对于三弟的评价,不由笑出声来,并未否认。[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司徒景的淡漠于世并不是空穴来风,他的确就是一个冷血动物,这一点就算自己再偏袒弟弟,都无法掩去。
“你们可是已经见识了灵俏的遁术?”司徒枫轻抿了一口热酒,他已是料到昨夜司徒灵俏定是用了秘术潜入。
“和杨氏有关?”玉清凤不假思索地得出结论。
见司徒枫点头,玉清凤侧首和烈玄对视一眼,看来二人果然没有猜错。
杨氏一定出自某个隐世大家族,而司徒景的目的就是钓出杨氏背后的力量。
“但是杨氏已逝,如何再从司徒灵俏下手?莫非......”玉清凤顺着思绪继续推理着。
“杨氏的家族还与司徒灵俏有着联系。”烈玄接上玉清凤的话,继续说着。
玉清凤所想也是这般,二人纷纷看向司徒枫,见其没有异议,想来事情就是这般了。
“杨氏背后的家族势力十分隐秘,灵俏也从未与我们提过,包括三弟。”司徒枫说着,不由也微微蹙眉。
“每三个月都会有人潜入府中教灵俏秘术,那人来无影去无踪,是一位世外高人。”
闻言,玉清凤和烈玄也陷入了沉思。
司徒世家的防御能力他们都清楚,若非武功已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想要单枪匹马直接潜入,那便是天方夜谭。
“灵俏所习之术皆无需内力辅助,运用的是他们家族神秘的血脉能力。”司徒枫继续解释到。
“所以按理来说,她应当已习得了不少秘术?”玉清凤这般想着,不由地笑了笑。
若真是这样,那看来司徒灵俏对自己还是很仁慈的,截至目前她也不过是用了潜行秘术来偷听墙角而已。
“似乎他们在外使用秘术是收到严密限制的,所以......”司徒枫看出了玉清凤的猜想,他可不觉得灵俏真的会这般好心。
“灵俏的嫉妒心非常之强,若是可以不受限制地使用秘术,想来你俩定是早就开战了。”
“难道说......他们的限制便是......”虽然司徒枫对于血脉能力一说的概念很是模糊,但是玉清凤却极为清楚。
当她第一次发现自己与容儿有着神奇的血脉牵引时,就已经好好地研究过了。
她现在得推断,便是司徒灵俏的秘术,需要消耗血脉之力,估计潜行之术消耗甚少,所以大家也就只见识过其这个秘术。
“既然这般神奇,那司徒景是不是打算娶了司徒灵俏,而后与那神秘家族攀上关系?”烈玄倒是不以为意,他对于这些秘术没有多大的兴趣。
需要消耗自身来驱动的秘术,说来都是累赘。
“若是这样,就应该好好收收心思,专心讨好司徒灵俏。”说着,烈玄便将玉清凤揽入怀中,彰显自己的所有权。
司徒枫闻言,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三弟定不会为了得到什么而做出妥协之人,更加不会为了世家秘术而迎娶不爱的人。
“我三弟若是正要讨好灵俏,哪还会在对你示好?”司徒枫定定地看着玉清凤,他感觉得出来,这个女孩对三弟并无反感,甚至还有些兴趣。
“是吗?那你对月白姐呢?”玉清凤捕捉到司徒枫眼中的神色,立即反问。
竟然敢把这包袱又推到自己身上,这个司徒枫真是自找没趣。
“你一会西阑国公主,一会醉仙楼头牌,一会又是月白姐,你不也是每一个都说爱吗?”
不给司徒枫思考的时间,玉清凤狡黠一笑,又补上一句:“说起来,你是不是已经给了月白姐承诺了?”
“若是这般,季妖娆那你又打算如何?抛弃掉?让你多年的辛苦都白费?”
第二百零四章 百炼金丹
闻言,司徒枫眼眸微眯,看向玉清凤的眼神更是深究。[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面前这个女孩,当真是无所不知?
“明儿见,好妹妹。”
轻笑一声,司徒枫缓缓起身,没有对玉清凤的问题作任何回应,便抬步走出了房间。
玉清凤依靠在烈玄肩头,也没有出言阻止,挑着眼眉,看着那抹绀紫色身影淡出视线。
“司徒家里当真是每一个简单的。”阖了阖眼,视野中已是没了司徒枫的影子,玉清凤给出了结论。
“包括你。”烈玄挑起女孩的小辫子,放在她脸颊上挠着痒,打趣道。
司徒世家繁荣至今,并不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其中的每一个人,皆不会是表面上看起来这般简单,包括怀中的这个小丫头。
“哼。”玉清凤轻哼一声,也不能直接反驳。热门小说网
她并没有完全接受成为司徒世家一份子的事情,就算明日让天下人得知自己的身份,得知母后与司徒世家的关系,在她私心里,依然对于这个“家庭”有着陌生,有着抵触。
美眸瞟了眼一旁站着的文伯,玉清凤还是将心中的想法都压了下去,并没有宣之于口。
文伯对于自己的关心不假,她不忍心让老人家心寒。
轻叹一声,玉清凤阖上眼眸,窝在烈玄怀中不想再去考虑这些事情。
接受一个曾经被自己反感甚至厌恨的环境,终究不是这般容易的事情,且在过段时间吧......
“小丫头,累了?”烈玄见到玉清凤靠在自己肩头没了声音,好似已经睡着一般,不由好笑。
抬首向文伯使了个眼色,文伯便招手唤来了仆从,将桌上的菜肴酒水都一一撤了下去。
待一切收拾妥当,文伯便带着仆从退出了房间。
听到房门阖上的声音,烈玄也将玉清凤横抱而起,缓步走向床榻。
轻轻将女孩平放着床榻上,大掌拂过她柔嫩的脸庞,烈玄的视线温柔如水。
“大白天的,你就要我睡觉?”玉清凤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平,睁开眼冲着烈玄莞尔一笑。
一个翻身,烈玄也跃上了床榻。
“吃完就睡,快点长肉。”双臂搂过女孩纤细的腰肢,大掌捏了捏她腰间的嫩肉,烈玄也闭上了眼,似是真要休息了。
“哦?”玉清凤见烈玄看着也不是很累的样子,怎得这大白天就带着自己睡懒觉了?
有些疑问地侧过头,扑闪着美眸剪辑着面前的俊颜,玉清凤又想到了他强烈的占有欲,忍俊不禁。
“怎么?不想睡?”烈玄听到女孩的笑声,挑起眼眸看向她。
“想要干些什么?”附在女孩腰间的大掌网上挪了挪,烈玄满意地看着玉清凤的小脸蛋倏地就蹿上了红霞。
“大白天的,别闹。”小手抵在烈玄胸前,玉清凤眼眸有些飘忽,她可是感觉得到院子里有着好些仆从呢。
“我就是要闹你,怎么办呢?”说着,烈玄便俯下首,唇贴上了那瓣诱人的柔软。
婆娑着女孩的柔软香甜,细细地描绘着那唇形,烈玄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与玉清凤对视着。
看着对方清澈的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玉清凤不由地星眸弯起,浅浅地笑着。
烈玄看着近在迟尺的绝美笑颜,有着一瞬的愣神。
“坏家伙,睡觉。”玉清凤见到烈玄难得的呆样,又啄了一下他的唇,便埋首在他胸前,不再给烈玄任何亲吻自己的机会。
低首看着怀中的小猫,见到她露出的洁白颈项上泛着淡淡红色,烈玄已经可以想象现在玉清凤的俏脸蛋上定是红晕一片。
双臂收紧,将怀中的人儿搂得更紧,烈玄阖上眼眸,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前些日子,因为和师父对决,内力损耗不少,这些日子他也是不停地在女孩熟睡之际加强练功。
这么些天下来,他的确是有些累了。
明日之行,是福是祸都是个变数,但是他知道,他一定会陪在小丫头身边,不过将来的路会有多坎坷,多艰难。
只要小丫头不嫌弃他,他为她做什么都愿意。
想来自己的逍遥日子,终是要暂且抛在脑后一大段年数了。
“炎一。”烈玄听到怀中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知道玉清凤已经睡着,便唤出了炎一。
“公子。”炎一从窗口闪身而入,立在床侧。
“宁儿是不是回去找师父了?”
“是的,公子先前料得不错,瑶小姐想要得到阁主的百炼金丹。”炎一说着,也是不由地蹙眉。
百炼金丹乃是练功神物,也只有他们篂月阁阁主会制得并拥有,瑶小姐这般难道真的想要夺取公子的下任阁主之位?
烈玄自然知道炎一的忧虑,轻笑一声,开口说道。
“让她得到。”
第二百零五章 想要更热
“是。..info”炎一没有犹豫,应下之后便隐了出去。
对于主子的命令,他从不做任何怀疑。主子既然这般做,定已是有了打算。
房内,烈玄也因近日的劳累而渐渐睡去,一切都寂静了下来。
一直到月上树梢,二人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小丫头,饿了?”一睁眼,就见到女孩傻傻地盯着自己瞧,烈玄不由轻笑出声。
“你还真当喂猪呢,吃好了就睡,睡醒了又吃。”伸手抹了抹小腹,玉清凤撇撇嘴,倒是一点都不饿。
可不是吗,她午膳刚用完就被烈玄抱上了床睡觉,怎么会饿。
“你长身子,不怕多吃。”烈玄说着,就一把将女孩的腰间一勾,单手抱了起来。
“我这就去让文伯备膳。”不等玉清凤回绝,烈玄已经打开了房门,对门外的仆从吩咐下了晚膳。
“干嘛呢,我真不饿。”玉清凤见烈玄当真要自己过这样猪一般的日子,不免有些不满。
她想要长身子不假,但是按照烈玄这喂养自己的方法,她的身子定是会高度没什么变化前,就已经横着长出去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今天你多吃点,多休息会,明日你想吃还不一定吃得上呢。”颠了颠臂弯中抱着的女孩,烈玄大步迈出房门,走到院中的青石板凳上坐了下来。
“先忍忍,赏会月亮。”见玉清凤还有些赌=赌气地嘟着小嘴,烈玄忍不住轻啄了一下那粉嫩的唇瓣。
玉清凤顿时红透了脸庞,星眸飘忽,这院子里还有那么多人呢!
院中的仆从见到烈玄和玉清凤这般亲昵,纷纷低下了头,但又不由自主地被这二人构成的美景所吸引,只得在一旁偷偷地瞟着。
“明天定是个好日子。”烈玄仰首望着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呢喃道。
语气有些高兴,又有些惆怅,细心如玉清凤,自然觉得有些不妥。
“坏家伙,你会看星象?”玉清凤也仰首朝天空看去,入眼皆是繁星点点,还有一轮明月,其余的她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不会。”烈玄阖了阖眼,轻声应道。
“那你怎么知道明天定是个好日子?”玉清凤狐疑地睨着烈玄。
“自然知道,明日你要成大事,能不是好日子吗?”双臂稍许收拢,将女孩柔软的小身子更加紧贴自己,烈玄好笑道。
“可是又想到明日你的美丽,你的光华,都将公诸于世,我就不免有些......”没有说完,烈玄就叹了口气。
玉清凤闻言,依旧有些狐疑,但是烈玄却没有给她考虑的机会。
“唔......”小手紧紧捂着嘴,玉清凤瞪着面前的俊颜,又羞又恼。
这家伙竟然在外面对自己动手动脚!而且......而且还摸......胸......!
方才险些就要嘤咛出声,玉清凤抿着唇瓣,只得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控诉。
可是烈玄却像是上瘾了一般,根本就没有理会女孩无声的反抗。
那原本只是附在自己胸前的大掌,此时却似有若无地揉捏着,惹得玉清凤的身子不禁阵阵虚软。
“唔......”星眸顿时就迷离了,俏脸上的红晕衬着皎洁的月色,更是添了一份朦胧之美。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仿佛有电流击过身子一般,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玉清凤想要出声阻止,却又不敢松开捂住嘴的手,生怕一个不小心,羞人的嘤咛就会流泻出来,被院里的人听到。
而烈玄则很是享受着现在的状态,他的大掌横在小丫头与自己之间,正巧无人可以看到,自己的身板也正好挡住了小丫头熏红的俏脸蛋。
此时他明显感到自己的手掌越来越热,而掌下的柔软似乎也逐渐加温,似乎......比之先前还有些饱满了。
“又软又绵,真好。”
说着,烈玄又故意微微转动了一下手腕,惹得女孩紧紧闭着双眼,埋在自己肩头都不敢再出声。
“小丫头,是不是感觉很热?”
玉清凤本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想些什么,但是听到烈玄的话语后,她一感知,更是觉得体温越来越高,惹得她止不住想要喘息出声,甚至还有些口干舌燥。
“现在还会冷吗?”烈玄的声音有些沙哑,又充满磁性,轻轻拂过耳畔,热流却留在了耳窝,窜进了她的身子。
“恩?”灼热的大掌又是微微用力一下,烈玄很是享受此时女孩乖觉的状态。
玉清凤不知该如何作答,想了想,只得点点头,依旧不敢松口,生怕被院里的仆从见到自己羞人的模样。
“还想要更热些吗?”
第二百零六章 对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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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玉清凤颤颤地仰首,熏红的脸颊迎上烈玄炙热的目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现在感觉怪异极了,胸前涨涨的,身体还越来越热,让她忍不住想要扭动身子,可是又生怕再像上回那样碰到不该碰的“硬物”。
止不住地轻吟泻出樱唇,玉清凤的胸前随着喘息起伏着,填满着烈玄掌下的触感。
而烈玄本打算吻上女孩的唇,却在低首对上女孩这般诱人模样的时候,止住了动作。
有一瞬间的停顿,烈玄阖了阖眼眸,深吸一口气,终于将附在女孩胸前的大掌移开了,转为紧抱着她。
“恩?”感到烈玄忽然收了动作,玉清凤却讶异地发现自己竟然还会有些不舍,甚至......不满?!
方才她感到自己都快要酥软地飘上云端了,怎得这个坏家伙又停下来了呢......
虽然说,这事情很羞人,而且还在外头......可是......
撅着小嘴,玉清凤想要侧过头看看烈玄,却又被他给摁回了肩头。
“怎么了?”脑袋被摁着,玉清凤只得趴在烈玄肩上,轻声问着。
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甜腻的柔软,惹得烈玄心头一阵痒痒的。小说txt下载
蹙着眉头,烈玄沉声一叹。
“小丫头,迟早我要将你吃干抹净。”
话落,烈玄又是一声长叹,继续窝在女孩溢着清莲香气的颈窝干瞪着眼生闷气。
可被人禁锢在怀中的玉清凤却是委屈极了,她方才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呀,怎么忽然就劈下来这样一句话呢......
“到时候,我定要你几天几夜都下不了床。”沉默了一会,烈玄又一句。
“你......”闻言,玉清凤哭笑不得。
她当然知道烈玄所指为何,可是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又惹到烈玄了,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要如何回应这样露骨的话语。
抬起双臂,反抱住烈玄的腰肢,玉清凤只得乖乖地窝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此时过热的体温。
果然,有了烈玄的冬季,她没有感到一丝寒冷。
“小丫头,你什么时候生辰?”
二人也不知道在院子里坐了多久,待烈玄再次开口的时候,玉清凤才感到烈玄的体温渐渐回归了正常的温度。
“恩......七月,怎么了?”
“算一算我还要熬多久。”睨了眼女孩懵懂的模样,烈玄撇了撇嘴,似乎很是难熬。
他到时候定要在小丫头一及笄,就下聘礼,将这个磨人的小猫咪给娶回家,然后没日没夜地翻云覆雨。
若不这么想,实在难平他此时的郁闷。
想他天下第一公子,多少人在身后追捧献媚,他却偏偏喜欢上了这个还没有长熟的小丫头......
哎,没办法,谁让他眼光独道呢。
“走吧,用好晚膳就睡觉。”见到几个侍女端着晚膳缓步走入院中,烈玄便不敛了思绪,抱起玉清凤走回屋内。
“什么?我不要,这样真的会长胖的。”玉清凤一听吃完就睡,顿时不依了。
“你现在连路都不让我自己走了,还一直好吃好睡的,一定会长胖的!”
“没事,我不嫌弃。”
让女孩坐在自己腿上,烈玄当真就打算这样的姿势来用膳了。
“我说你们二人,当真是如胶似漆啊!”
待菜肴全部上齐,白子秋便走了进来。
身上的花袍子换了一套样式,不知方才被火焰烧到的衣袍作何处理了。
“现在连吃饭都要坐在一块儿,明日也打算这样?”
“那又如何?我就是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小丫头是我一人的。”烈玄眉眼飞扬,语气中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我说凤儿啊,你是如何将烈玄吃你吃得这般死?”白子秋听着烈玄的话,无奈地摇摇头,托腮看向烈玄怀中的白衣女孩。
“你是不是也学了什么血脉秘术,勾了这位天下第一公子的魂?”
“我也不知道,这家伙就自己贴上来了。”玉清凤没好气地瞪了眼白子秋,心想着这家伙怎么说的话就这么不中听呢。
“诶?你不知道?”烈玄闻言,不由地做出一脸的委屈样。
“当初可是你一见面就将我扑倒的,怎得是我贴上来了呢?”
“我......”玉清凤听到烈玄忽然这般说,顿时又羞又窘,却又无法反驳。
当初的确是她将他给压倒的,可是......可是她当时也是无奈之举呀!谁知道事情后来会这样发展呢......
“什么?凤儿,你......”第一次听说玉清凤和烈玄初遇的情形,白子秋顿时眼睛一亮。
“厉害,凤儿,我对你刮目相看了!”仰首大笑着,白子秋不由地拍手叫好。
“原先我还想怪烈玄带坏你呢,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已经懂得那么多了。”
“可不是吗,我才是被你带坏的。”烈玄难得赞成白子秋的说法,冲着怀中的女孩扑闪眼眸,无辜的模样好似自己被占了便宜似的。
“你得对我负责到底才是。”
第二百零七章 全都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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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负责?”玉清凤皱了皱眉,伸手就在烈玄的脸颊上一捏。
“谁对谁负责啊,你们这两个坏蛋。”轻哼一声,玉清凤一个跳蹿,就从烈玄怀中跃了出来。
“你们两个才是要好好填饱你们的肚子,明日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玉清凤单独坐在了桌边,侧首看先一旁的白子秋。
“子秋,明天我们可不能一直都护着你,你可是做好了准备?”
“凤儿,你可别小看我。”白子秋托腮看着一旁的女,说得很是悠闲。
“不过,我会尽量跟紧你们的,哈哈哈。”
“那我们会尽量甩掉你的。”烈玄可是还记着午膳时候的仇。
“说起来,这回来天舜的南臻国使者,是不是还有你的某位佳人?”
闻言,玉清凤顿时眼睛一亮,这美佳人一事她可是从听雨听风那里听说过,不过一直都没有想起来问子秋。
“子秋,你可是见过我这位了,何事让我们也见识见识一下你的那位......恩?”
“烈玄你可别乱说,我可是很正经的。txt电子书下载”白子秋抬袖掩了掩半脸,遮住玉清凤询问的视线。
“那只是人家一厢情愿,和我可没又半毛钱关系。”
“是吗?我可不信。”玉清凤上下又打量了一圈白子秋,很是肯定地说道。
她这位青梅竹马虽然面容上不及烈玄和司徒景那般飘然若仙,俊逸惊世,但在外也一定能称得上是一位貌比潘安的潇洒俊公子。
而且依着白子秋的性子,就算不对人家动手动脚,估摸着也常常在嘴皮子上占便宜,若说他和那位佳人没有一点瓜葛,她才不信呢!
“你可要给我说实话,不然我现在就将你丢出去。”星眸眯起,玉清凤嘿嘿一笑。
她现在反正一点也不饿,那就好好调侃一下白子秋也正好。
“凤儿,你可别这样瞧着我,你家烈玄可是还看着呢。”
“这回我可是站在小丫头这,你可别把我扯进去。”烈玄伸手替玉清凤满上一碗热粥,递了过去。
“你不是还手把手教过那姑娘弹琴的吗,算起来也是有肌肤之亲了。”
玉清凤闻言,脸上的兴奋更是掩不住了。
“子秋,我们算起来可是青梅竹马,你可不能有了对象还藏着掖着呀。”
“真没那回事。”白子秋被烈玄说得一时没了反驳的话,面上也露出一些窘色。
执起碗筷就开始用膳,白子秋就当做自己忙着吃饭而没空回答了。
那个女人,他可是半点兴趣都没有,就算有兴趣,他也不会对那人下手。
他现在可是还没有玩够,若是真的掉进了爱情的沼泽,恐怕就没了自由,他白子秋还没有烈玄现在的觉悟呢!
“凤儿,我看不上那些货色,可都是拜你所赐。”
“我?”玉清凤有些懵懂地看看白子秋,又回头看看烈玄。
烈玄皱着眉头,他似乎已经知道白子秋的意思了。
“花蝴蝶,你还是好好吃你的吧。”
“恩?坏家伙你别打岔,让子秋说完。”
“小丫头,你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吃是吗?”见玉清凤端着汤碗却是一点都没有要喝的意思,烈玄轻笑一声。
“你这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可是要改改了。”起身走到玉清凤身后,烈玄弯身从后环住她的颈项。
“如何?要不我现在就帮你改改?”
感到耳边传来阵阵热流,玉清凤顿时暗叫不好。
“子秋还在这里,你可别闹。”玉清凤小声说着,眼眸偷偷瞟了眼白子秋,就见到对方正一边扒着饭碗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
“哼,你现在就偷着乐,明天就把你丢给你的相好去。”
白子秋喝着汤,就当做没有听到玉清凤的威胁。
明天玉清凤怎么可能还会有闲情逸致来管自己的事情呢,他只消在后面赏花看美人就是了。
“说起来宇文钥如何了?”玉清凤也在想着明日的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忽然想到了即墨府上安置着的宇文钥。
这些天她都想着别的事情,全然忘记了宇文钥这档子事。
“他很听话。”烈玄抱着怀中的小人儿说着。
他一直都让隐卫看着宇文钥的一举一动,那个家伙也算识相,已告知了东竺使者是即墨岳林下的手。
不过东竺使者虽然已经对即墨岳林起了疑心,但是还未做出任何举动,表面上依旧很是友好的同盟者。
“即墨岳林那个老狐狸,现在应该一门心思都扑在与西阑国拉关系上吧。”嗤笑一声,玉清凤眼眸微扬。
脑海中又浮现出那金发银袍的高大身影,碧蓝色的眼眸映着自己,似乎想要将一切都看透。
第二百零八章 可会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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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后,白子秋也没有再多留,直接回访休息,毕竟明日之后想要再好好睡觉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玉清凤稍微进了一些汤水饭菜,也躺回了床上。
这样猪一样的日子也就过个几天,想来她这个小身板也不会胖多少吧?
缓缓运起体内的真气,玉清凤阖上眼眸,感受着体内的热流四处游走,疏通着每一处经脉。
这些日子她几乎无时无刻不与烈玄在一起,压根就没有空闲练功,好在现在她已经接近突破《锦绣山河》的第七重,凤鸣也一直都备在身上,明日不会有多大问题。
“想什么呢?”伸手搂过玉清凤,婆娑着她的小耳朵,烈玄柔声问道。
被烈玄弄得有些酥麻,玉清凤往他又挪了挪身子,更加靠近身后得温暖,像个小猫似的。
“想着我好久没有练功了。”仰首往头顶看去,对上烈玄的眼眸,女孩莞尔一笑。热门小说网
“我是不是有了你之后就懒惰了?”
闻言,烈玄也回之一笑,轻柔地在她的额间落下浅浅一吻。
“有我在,你无须那么累。”
“恩......”阖上眼眸,玉清凤呼吸着烈玄身上特有的温暖气息,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梦想。
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女孩,烈玄轻叹一声,面上的神色有些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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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南襄王府,在夜幕中只能依稀看到点点灯光,主院的书房内,一抹高大魁梧的身影立在窗前,皎洁的月光勾勒出他刚硬的轮廓。
“父王。”须臾,一人推门而进,身影木讷沉稳。
“乾儿,你来了。”立在窗前的高大身影缓缓转过身,看向房内立得笔挺的儿子。
“你已与夏侯凤识得,是吗?”虽然这么问,但是南襄老王爷的语气极为肯定,鹰眸中迸射出犀利的精光。
“是。”赫钧乾恭敬地站在一边,定定地看着父王。
对于父王,他没有任何隐瞒,与玉清凤之间的事情他也全部都告知了父王,但是今夜父王将自己叫来,他却有着不好的预感。
“她很信任你。”南襄老王爷微微颔首,已经不再有任何疑问。
乾儿虽然自小就在外修行,也少言寡语,但是性格自己还是摸得很透的,自己这位儿子,有能力让夏侯凤对其信任。
“是。”赫钧乾的回答很简单,但是看向父王的眼神越加深邃。
“乾儿,你应该明白,我们站在哪一边。”
闻言,赫钧乾终于忍不住皱眉了。
“父王,您不是不喜宇文钥吗?”使者进京那日,父王眼中的痛恨绝对不假,并且还发话说不愿与东竺国合作。
这些事情他都已经和玉清凤说了,难道......
“乾儿,兵不厌诈。”他的确痛恨宇文钥,可是身为天舜的南襄王,他必须以大局为重。
“父王!”赫钧乾闻言,浓眉紧蹙。
这岂不是要将他置于不仁不义之地?
“乾儿,这里不比你在大山中,没有纷争没有欺诈。”南襄老王爷走进赫钧乾,伸手在他肩头拍了拍。
“你会慢慢习惯的,我们南襄王府的人,皆是国家的栋梁之才。”
赫钧乾本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见父王已经对自己摆摆手,让自己退出了房间。
他明白父王今日将他叫去的意思,就是要让自己再回去做天舜的细作!
他自然以身为南襄王府的人为豪,也已父王为傲,他也不愿意背叛家族。
可是......
赫钧乾脚步一顿一顿地走向自己的院落,紧蹙的浓眉依旧没有散开的痕迹,眼眸中的深邃越加黑暗,似乎都要将夜晚的暗流全部吸入。
脑海中浮现出那抹清丽的白影,赫钧乾倏地停下了脚步,仰首看向天空的皓月。
玉清凤,你是否会怪我?
第二百零九章 轻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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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未鸣,玉清凤就已醒了过来,侧首看去,烈玄原来也早已在一旁睁着眼眸看着自己了。
“不想再睡会?”烈玄见女孩醒来,微微一笑。
“昨天基本睡了一整天,当真是不困了。”玉清凤搂住烈玄的身板,在他怀中腻着。
烈玄身上的味道,她当真是一直都闻不腻,暖暖的,热热的,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依赖感。
“凤儿......”感到怀中的女孩蹭的自己痒痒的,烈玄伸手将她又抱得更紧了些。
“恩?”仰首看向面前的俊颜,对上他温柔的视线,玉清凤不由地阖上眼眸,轻轻蹭着他的鼻尖。
感到彼此的呼吸缓缓划过脸颊,那般柔软也悄悄地贴了上来,玉清凤往前又挪了挪,想要更加贴近那瓣柔唇。
不知道二人就这样相拥了多久,也不知道这个浅浅却又无线缠绵的吻持续了多久,玉清凤只觉得在这个吻中她感到了烈玄无限的柔情,无尽的怜爱,似乎,还有一丝丝不舍和心疼?
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女孩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烈玄一直都未阖眼,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沉醉,毫无保留地映出自己羞红的容颜。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坏蛋。”被对方这样看着,玉清凤心中所有的疑惑都消散了去,完全被羞窘和慌乱给代替了。
将头埋进烈玄的怀中,玉清凤鼻间一哼,不免有些赌气。
“干嘛呢,我就是喜欢这样看着你。”烈玄见女孩这般害羞,不由地笑出声来。
桃花美眸中尽是溺爱和怜惜,烈玄抬手轻抚着玉清凤的柔发,将其撩起放在唇边细细地亲吻。
“那你也不能......也不能一直都睁着眼睛呀。”撅着小嘴,玉清凤一想到方才自己的情动都被烈玄看在眼里,她就羞怯不已。
“我有闭眼过啊,不过是你没有看到罢了。”烈玄听到女孩的娇嗔,顿时忍俊不禁。
一个翻身便下了床榻,烈玄抱着女孩的小身子,将她放在了梳妆台旁的软榻上。
玉清凤还没有搞清状况,就见到烈玄已经转身去湿洗面的锦帕了。
缓缓将烈火真气传入铜色盆子中,用温度恰好的热水湿了锦帕,烈玄转身就替玉清凤擦拭起了小脸蛋。
“唔......”被烈玄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到了,玉清凤还来不及说话,就被温热的锦帕给堵住了言语。
“坏家伙,轻点,轻点。”玉清凤挥着小手,却又看不见烈玄的面容。
想来这家伙现在一定是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被他折腾,当真是气闷......
不过,这样的感觉,她就是讨厌不起来,心里反而还暖暖的。
“好,轻点,我的小公主。”烈玄将锦帕拿开,又放在水中搓了搓,回首看着女孩湿漉漉的小脸蛋。
见到女孩正嘟着小嘴瞪着自己,但是脸上却是掩不住的笑颜,烈玄撩起锦帕,冲她坏坏一笑。
未想锦帕还未落下,就已经被玉清凤挡住了。
“坏家伙,若是天天这样洗脸,我的皮肤都要被你蹭坏了!”
“哦?是吗?”烈玄有些不解地颠了颠手中的锦帕,往自己脸上一放,一搓,就完事了。
“那我以后多试炼试炼,就好了。”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脸颊,烈玄邪肆一笑。
闻言,玉清凤不由地皱了皱眉,看来今后自己每天都要为自己柔嫩的小脸蛋哀嚎一下了。
“凤儿,起来了没?”
正当玉清凤被烈玄逗弄的时候,门外响起了白子秋的声音。
还未等屋内的二人回话,白子秋就已推门而入,大大咧咧地就走了进来。
锦袍上花团锦簇,虽然外面晨光还很是朦胧,但是衣袍在微弱的烛光下就已经衬得流光艳彩。
“哟,花蝴蝶。”烈玄见到白子秋,不由地轻笑一声。
现在他面前的白子秋,当真就是一只花蝴蝶,虽然现在光线欠佳,但是想来白日里在皇宫中都会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子秋,你当真要这般高调抢眼吗?”玉清凤见到白子秋就连头上发髻都用着花色锦缎扎着,不由摇了摇头。
“我这样很高调吗?”白子秋说着,还在原地转了个圈,活脱脱就像一只飞舞的花蝴蝶。
“我这样的装扮,只是为了站在你们身边不至于被人完全忽略了去。”
咂了砸嘴,白子秋说得很是认真。
他这样的想法可是非常有依据的,烈玄都说了给凤儿准备好了装扮行头,那定是惊艳夺目,再配上凤儿这张绝色容颜和与生俱来的气质,定是要将自己的光华盖去不知多少倍了。
再看向这位天下有第一公子,他也就不多说了,这身红袍往那一站,就已是......
“哎,我就是这般的低调华贵。”白子秋止住了思绪,往桌边一坐。
烈玄和玉清凤都对白子秋这没有一点自觉的态度默然了,二人相视一笑,烈玄便唤出了炎一。
炎一闪身入室,手中捧着十三婆为玉清凤缝制好的流光锦袍。
第二百一十章 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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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宝贝,让你这样端着?”白子秋见到炎一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大锦盒放在桌上,便来了兴趣。.info
伸手打开了锦盒的锁扣,霎时流光溢出,耀得白子秋都睁不开眼。
“哇,这......”白子秋也是个识货的,一看清锦盒中躺着的光华四溢的衣袍,不由地瞪大了眼眸。
“烈玄,你当真是下了血本啊。”
“如何?”烈玄欣赏着白子秋面上的惊叹,轻笑一声。
“甚好,甚好。”白子秋连连点头,已是没了言语。
他可是看出了这锦缎是天雪山山顶的天蚕丝织成的缎子,吃雪莲长大的蚕吐出来的丝,他从前只听闻过,现如今这天蚕丝就放在眼前,果真是美得名不虚传!
“真不知道你从哪弄出这么好的宝贝。”睨了眼烈玄有些得意的面容,白子秋本还想要贬他几句,可硬是说不出口。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现在都想要换下自己的花袍子,将这银白如雪般纯净的袍子穿在身上!
“凤儿,赶紧换上看看。”白子秋回首招来玉清凤,不断催促其更衣。
“要不要我来帮你呀?”嘿嘿一笑,白子秋伸手就想去摸那锦缎。[..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还未得手,白子秋就倏地停下了动作,面上的邪笑有些僵硬。因为他感到此时身侧某人犀利的目光真狠狠地射向自己。
干笑两声,白子秋只好退到一边,看着玉清凤轻轻地撩起盒中的光华衣袍,隐入了屏风后。
“你还真舍得。”瞥了眼屏风上映出的身影,若隐若现,纤细曼妙,白子秋阖了阖眼,便收回了视线,转而看向面前的烈玄。
“恩?”烈玄闻言,眉眼微扬。“你似乎话中有话?”
“那我可是直说了。”白子秋也挑了挑眉道:“凤儿这般的天仙美人,再配上这一身打扮,今日不知道要勾走多少人的魂,你还真是有恃无恐。”
不等烈玄开口回应,白子秋又继续说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可别到时候哭还来不及。”
闻言,烈玄的面上丝毫没有一丝灰暗,依旧是这般的悠然自信,唇角扬起邪肆的笑容,语气中时不容置疑的坚定。
“本公子就是有能耐让小丫头只属于我一人,谁都抢不走。”
轻哼一声,烈玄侧首看向屏风上映出的身影,语气坚定,声音没有任何收敛,他在回答白子秋的话,也是在说给玉清凤听。
“她只能是我的。”
屏风后,女孩听到烈玄的话语,俏脸上飞起了一片美丽的红霞,眼眸阖起,唇角微微翘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穿戴好之后,玉清凤将披散的长发搁在侧肩,缓步走出了屏风。
霎时,黎明时还有些昏暗的屋子瞬间就被一片银白色的光华给照亮了。
“真美。”烈玄见到焕然一新般的清丽女孩,缓步上前勾起她的小手,拉着她坐在了梳妆台前。
看着铜镜中身着天蚕锦袍的自己,玉清凤也不由地为自己惊叹一声。
她一向不在意这些女孩子家的打扮,如今还真的了解到何为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了。
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玉清凤捻起一旁的眉笔,细细勾勒着柳眉,略施粉黛,瞬间清丽绝色的脸庞更是多了无数光彩。
烈玄在她身后细心地疏通着一头瀑布般的墨发,为其编好平日的细长麻花后,还将其往头顶上一盘,便挽出了一个别致的蝴蝶小发髻。
炎一见状,适时地掏出怀中的檀香木盒子,打开口呈到烈玄身边。
白子秋在一旁都看傻了眼,这天蚕丝锦袍之后,接着又是精致华贵的金钗!
光是这钗子的凤鸣造型,就不是一旁的能工巧匠可以制造出来的宝贝,烈玄还真是......
眼眸中划过一丝光彩,白子秋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明白的,遇到凤儿这般的女子,谁不愿意将世间最好的宝贝都献给她呢?
烈玄小心翼翼地将金凤钗插入发髻中,又将脑后的墨发细细疏通,这时,玉清凤也已经为自己上好了一层淡妆。
没有耳饰,没有项链,没有任何多余的金银首饰,玉清凤一切妆扮就绪,缓缓起身,将自己的美丽呈现在几人面前。
玉颜白衫丽人影,柳眉樱口绝世容,此时的玉清凤仿若是天上下凡的仙女,玉骨仙姿,净白的让人不忍亵渎,却又移不开那被她吸引住的双眸。
现在不仅仅是一旁的炎一和白子秋看傻了眼,就连玉清凤身侧的烈玄都有些愣神额。
有一瞬间的窒息,烈玄阖了阖眼,终是皱起了眉头。
玉清凤本以为烈玄会赞许几句,却未想见到对方忽然皱眉,顿时有些不解。
她方才看到镜中的自己,可是连她本人都不免惊艳了,难道烈玄不喜欢这样的美丽?
“花蝴蝶,我想你说对了。”蹙眉看着面前清丽如仙女的玉清凤,烈玄低沉着声音说道。
白子秋闻言,便从对玉清凤的惊艳中拉回了思绪,转首看向那紧紧盯着玉清凤蹙眉的烈玄,不由好笑。
烈玄咽了咽口水,面上很是纠结。
“我舍不得。”
第二百十一章 就想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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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我现在就想将你给吃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桃花美眸中映着女孩绝色清丽的容颜,烈玄的声音都不由得有些沙哑了。
一旁的白子秋仰首看向屋顶,炎一也是别过头,二人心中都对于烈玄无语了。
玉清凤则是听到烈玄的话语后,瞬间红透了俏脸。
轻薄的粉黛下浮现出红润的脸颊,鲜嫩欲滴,更是让烈玄看向她的视线越加灼热。
“小丫头,今天还是别出门了。”蹙着眉头,烈玄都开始埋怨自己了。
他没事给小丫头整那么漂亮干嘛呢!他明明知道小丫头的光彩是遮掩不住的,只要稍许一些衬托,就会光彩无限......
现在面前的女孩,自己都快要把持不住了,一会儿在众人面前露出真容后,那岂不是......
“别闹了。”玉清凤好笑地看着烈玄这一脸怨妇的模样,侧身避开他的狼爪。
见烈玄不死心地又向自己抓来,玉清凤一个飞身,翩然飞出了屋子。
朦胧得晨光披萨在女孩净白光华的衣袍上,勾出一层柔光,头顶上的金凤钗耀着光辉,更是衬托得她宛如天下下凡。
烈玄见着女孩面上飞扬的风采,轻叹一声,阖了阖眼眸,抬步向外走去。
“罢了,你本就是仙女。”走到女孩面前,迎来了微凉的晨光,烈玄伸手轻抚那清丽的脸庞轻声说道。
“只属于我一人的仙女。”
说着,烈玄就从怀中掏出一块和玉清凤身上的锦袍一模一样的锦帕,大掌一勾,便遮住了女孩的下半张容颜。
玉清凤有些懵懂地望着烈玄,心中有些无奈,有些好笑,又是止不住地甜蜜。
这个坏家伙的占有欲,当真是太强了,可是自己却偏生被他的占有欲套的死死的,根本不想逃脱。
“我说烈玄啊,这般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你不觉得更是惹人遐想吗?”
白子秋也踏出了房门,看向面前被半透明的天蚕丝锦帕遮住半脸的玉清凤,撇着眉角摇头叹道。
炎一也随着白子秋走进了院子里,看着烈玄身侧的白衣仙女,眼眸中都映出了她的光彩。
公子也真是爱得玉小姐紧紧的,却不知这般的锦帕遮面只会引来更多的目光,惹人去探索那份神秘的绝美。
“坏家伙,确定要这样吗?”扑闪着仅露出的星眸,玉清凤撅着小嘴问道。
“对啊,就这样,挺美的。”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孩,烈玄有些得意自己的“二手准备”。
“是啊,美极了。”白子秋看着这眼前一红一白的二人,皆是天人之姿般地耀眼,特意绕开了他们往院外走去。
他今日选的这一身花袍子还真是选对了,要不是这样五彩斑斓,他真是要被这两人的光彩给吞没了。
“哟,景仙公子起得也很早啊。”
刚走到院门口,就见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墨色身影。
晨光微透,院外的小树林静谧无声,司徒景就好似画中的人儿一般,淡然地立在画中,深邃的目光望向院中,看不出那深潭中映出为何。
“你也是来等凤儿的?”向画中的人影走去,白子秋心中又开始猜想。
这位景仙公子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凤儿现在还小,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腻了烈玄,这般想来,往后一定是拉锯战角逐,真是有好戏可以慢慢欣赏了。
这时,玉清凤和烈玄也缓步走出了院子,望向小树林前立着的人影。
司徒景还是一如既往的墨色锦袍,一头墨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却偏生让人感到一股欲仙之气。
“看来今日大家都起得很早啊。”几人刚刚碰面,就听到一声悠然的声音飘了过来。
循声望去,原来司徒枫也起了个大早。
“真是奇了,今日大家不仅都起了早床,还都跑到这来。”白子秋转头看了看款步走来的绀紫色身影,大声笑道。
“凤儿,你的魅力真是无限啊。”
玉清凤睨了眼白子秋,这家伙真是不会看人脸色还是故意想要让自己不好过呀,没见着烈玄的脸上都已经乌云密布了嘛!
“小丫头,面纱不准拿下。”轻哼一声,烈玄伸手勾住女孩的肩头,将她搂进怀中,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虽然一会小丫头还会被更多人见到她的风华,但是现在还是让自己再多独占一会吧......
“走吧。”司徒景收回望向那抹净白丽影的视线,阖了阖眼眸,隐去了眼中的深邃,转身向主院走去。
烈玄抬首看了看天色,一个弯身,就将臂腕中的女孩打横抱了起来。
“诶?”玉清凤险些不稳,紧紧勾住烈玄的颈项。
“坏家伙,我自己能走......”
“就这样抱着你,以后都要。”
第二百十二章 出发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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拗不过烈玄的执意,玉清凤也就这样赖在他的怀中,任由烈玄横抱着自己往府门走去。复制网址访问
玉清凤这两日住在司徒府的消息并没有可以隐瞒,所以基本上所有的下人,仆从和住在司徒府中的几个旁支亲属,皆是对这位身份神秘的女孩有所耳闻,只是一直都未能见其真容。
当烈玄几人走出小树林,迈入主院时候,便迎来了无数惊艳的瞩目和惊叹。
眼前那被红衣男子抱在怀中的白衣女孩想来便是那位神秘贵客了吧?
二少爷和三少爷竟然也与他们同行!他们身旁的那位花袍子公子看起来也是位人物!这位女子到底是谁?
看不清女孩窝在红衣男子怀中的半掩面容,但是不知为何,光是见到她的身影,仿佛就已经感到了无法言喻的惊华气质。
玉清凤感到众人的视线都焦距在自己身上,刚想要抬首向外张望一下,却被烈玄先一步按住了小脑袋,迫使她只能维持窝在自己怀中的状态。[八零电子书]
“坏家伙,我就看一眼......”
“没什么好看的。”烈玄目不斜视,脚下的步伐愈加快速,一转眼便淡出了众人的视线,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火。
一旁的白子秋跟着烈玄的步伐,面上没什么变化,内心里却早已笑开了花。
这个烈玄当真是霸道,一会儿凤儿还要在皇宫亮相,想来烈玄现在光是想想就早已是黑醋横飞了吧!
再看向身侧的司徒景,只见这位仙人依旧是一脸的淡然飘远,好似完全没有看到凤儿今日的光彩耀人,也没有注意到烈玄和凤儿之间的甜蜜互动。
唇角微微上扬,白子秋挥着衣袖迈着步子,悠然地在几人身后打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不一会便到了府门口,这时门口已经停了几辆马车。
听到几人的脚步声靠近,为首的那辆马车的车帘被撩了开来,正是司徒凌云的马车。
司徒凌云看向迎面走来的几位小辈,目光在划过玉清凤身上时露出了异样的光芒,有着惊艳,更有着感怀。
“都上车吧,该出发了。”对着众人点了点头,司徒凌云便放下了车帘,不再多言。
而其后的那辆较小的精致马车车帘又接着撩起,露出了司徒灵俏娇嫩的小脸蛋。
“三哥早。”声音甜美动人,美眸映着那墨色的身影,柔粉色的裙装衬得脸颊上的微醺更是粉嫩诱人。
今日的司徒灵俏看起来比之平日更是娇艳可人,头顶的小发髻上装饰着点点珠翠,明晃着她发侧那支在珍宝斋买的华珠钗子。
“灵俏,我也是你哥哥呀,怎么就和三弟问好呢?”司徒枫走向为后的一辆马车,经过司徒灵俏的车窗下时调侃道。
闻言,司徒灵俏有些羞怯地微微颔首,面上是一贯的乖巧。
“二哥也早。”
司徒枫微微颔首,便先一步跃上了马车,司徒景淡淡地看了眼司徒灵俏,也随之上了同一辆马车。
眼见着那抹墨色身影就这样隐入了车帘后,司徒灵俏不免有些叹息,视线又看向还未上车的几人。
可还不等司徒灵俏看清烈玄怀中的人儿,便见到那抹红影飘进了最后一辆马车,而白子秋也紧随其后,挤了进去。
“出去,谁让你挤进来了。”烈玄一见到白子秋也跟了进来,顿时抬脚向其踹去。
“没办法啊,其他马车都满了。”白子秋闪身躲开了烈玄的脚法,死皮赖脸地坐了下来。
“司徒灵俏一人坐着呢,你还不快去发扬一下你的花花公子气质?”玉清凤靠在烈玄怀中,挑眉笑着。
“她?还是免了吧。”白子秋闻言,顿时摆摆手。
几人坐定,车队便缓缓向皇宫驶去。
“你说这天还没大亮呢,我们那么早就出发干嘛呢?”靠在软垫上,随着马车微微晃动着头脑,白子秋打着哈欠问道。
“世家好比一国,自然不能失了礼数。”玉清凤对着挂在脸上的面纱吹气玩着,说得不以为意。
对她而言,早些到皇宫中也正好,她可以先观察一下情势,看看那些老狐狸的嘴脸。
“对了,你们可是有给天舜皇帝准备生辰礼物?”白子秋托腮看着面前的二人,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是会为天舜皇帝献上一曲,可就不知将要突然现身于盛宴的凤儿会如何做了。
“生辰礼物?”玉清凤闻言,不由得轻笑出声。
“还需要吗?”眉眼一挑,玉清凤仰首和烈玄相视一笑,二人心有灵犀。
她的出现,就是一个重磅厚礼,难道还不够让天舜皇帝“满意”?
“谁让他站在了我们的对立面呢,我自然要好好表达一下我的感激之情。”
第二百十三章 拥堵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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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定会出手阻扰。起舞电子书ww.vm)”天舜皇帝定已知晓了凤儿的存在,作为南臻那群老狐狸的同盟,他定不会让凤儿顺心如意地在今天亮出身份,更何况还在自己的生辰大典。
“是啊。”玉清凤仰在烈玄怀中,眯着笑眼打了哈欠。
“这不,已经来了。”烈玄伸手环住女孩的小身板,视线往车窗外一瞥,鼻间发出一声轻笑。
白子秋闻言,微微撩起车帘,透过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前面两个街区挤满了人,远远看去黑压压一片,在马车内就能听到敲锣打鼓的热闹声音,群众的欢呼声形成阵阵声浪,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里还有一列车队等在街头。
“前面怎么了?”白子秋索性探出半个身子张望。(..info棉、花‘糖’小‘说’)
“似乎是前面有个酒楼在庆祝新帝生辰?”张望了一会,白子秋蹙着眉头又退回了车内。
“这里可是长街,今天这个大日子还在这挡道,真是作死。”烈玄不屑这些小伎俩,伸手扣住女孩想要探出去观望的动作。
“小丫头,你在里面呆着。”说完,烈玄一个飞身就闪出了车内。
玉清凤被勒令呆在车内不得出去露面,只得闷闷地坐在原地望着车帘干瞪眼。
“凤儿,我看再这样下去,你都要裹足了。”白子秋只觉得身侧一阵强风拂过,就已经不见了车内那烈红色的身影。
“不知道以后你若是真的嫁给他做媳妇,是不是我就不能再见到你了。”说着,白子秋不由地拍手大笑道。
“竟是说些没正经的。”睨了眼一脸幸灾乐祸的白子秋,玉清凤只得说自己交友不慎,怎得会有那么损自己为乐的竹马呢。
这时,马车已经完全从缓行转为了停止,显然已经被前面的人海截住了去路。
“真不知道他们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连司徒世家的路都敢拦。”白子秋嘟囔着。
“这为首的车里坐着的可是司徒凌云,他出来发一句话,那些人难道还敢不撤退?”
玉清凤闻言,不由轻叹。
司徒世家的主府虽然建立在天舜京城,但是主府内却是没有一人在天舜朝廷中为官为任,这便是一个国家最忌讳的。
百年世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去不为自己所用,并且还不能得罪,作为掌权者的新帝定是绞尽脑汁了。
“子秋,你可知道司徒凌云的标识是什么?”
“他?”白子秋一听,便得出了答案。“亲民呀,他到处办慈善,给穷人资助,拉拢的就是民心。”
伸手撩开一些车帘,玉清凤和白子秋都凑在这一条小缝隙内看着外面的情形。
“烈玄进了司徒凌云的马车。”白子秋见那火红身影隐入了最前端的马车内,视线便转向了前面那辆马车。
“司徒景不会管。”玉清凤见白子秋在观察前面的马车,便替他说了答案。
“你那么了解他?”果不其然,前面的车厢内没有一点动静,显然司徒景和司徒枫一点都不为这现状担忧。
玉清凤没有答话,她可不想再听到白子秋又对此做一番胡乱猜测了。
“整个街道都被堵住了,光是疏散这些人,都要好些时......诶诶啊!?”
白子秋还未说完,就一个不稳跌坐了下来,因为他们乘坐的马车竟然瞬间浮离了地面!
第二百十四章 空中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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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白子秋稳住身形,撩开车帘向外望去,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ww.vm)
“这......”玉清凤透过缝隙看向外面,不由地也捏了把汗,但是更多的是钦佩。
只见原本窗外与他们平行的街道渐渐地往下挪去,而周边的人群也渐渐从大变小,直到他们望出去的视线中只剩下蓝天白云。
烈玄竟然和司徒凌云一齐将他们这一列车队整个都用内功托了起来,而且除了在浮离地面时有一些不稳当外,接下来的时间,她基本一点点颠簸的感觉都没有感到。
“不愧是百年世家家主。”玉清凤的视线注视着前方,似乎是要穿透层层车门,直接看向最前方司徒凌云的马车,看清那二人现在的状态。
烈玄的内力的确高深,但是她还是能够探到一些底细的,但是司徒凌云在自己的面前,就完全是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她根本探查不到一丝气息的流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思绪瞬间回到那日自己与司徒景结盟的那天,司徒凌云忽然介入,阻止了烈玄和司徒景的再次暴走,并且瞬间释放出强烈的威压,震慑众人。
“现在我们是在做空中马车吗,真是难得的体验。”白子秋仰在马车中,感受着浮在空中又不用自己出力的时候。
这样的做法,也亏得司徒凌云和烈玄想得出来,这样的做法,定是要消耗不少的内力,光烈玄一人来支撑这么多重量估计也要够呛,而司徒凌云竟然能够让马车如此平缓地上升向前进发,那内力定是深厚得可怕了。
“司徒景应该也有助力吧?”白子秋侧首看向玉清凤疑问道。
“你看我干吗,我哪知道。”撇撇嘴,玉清凤抬袖挡住了白子秋的视线。
“前面那个司徒灵俏估计要吓得够呛了。”视线看向前方的车帘,玉清凤忽然想到了前面的马车中还坐着没有内力的司徒灵俏,不由地挑眉一笑。
依她看来,司徒灵俏应当是不会轻功的,不知道忽然遇到这样浮在半空中的状态,会不会吓得叫出声来。
“你说他们的血脉能力,能不能用在轻功上呢。”轻声嘀咕着,玉清凤悄悄提气,想要试试看自己能不能运用血脉能力来催动轻功。
可她还没来得及探索完,就听到车底下方传来了一阵阵的惊呼声。
“哇!这是哪家的马车?那么神奇!”
“你们快看马车上挂的饰物,是哪家?”
“这......是司徒世家!哇!好厉害!竟然在空中飞!”
“你们快看,司徒世家的马车在飞啊!”
听到众人的赞叹,玉清凤躺在马车内想着这或许是她目前为止见过烈玄做的最低调又最高调的事情了吧?
低调是因为这家伙没有让自己活着任何人出面,就搞定了这个状况。高调嘛......自然就是现在街道上的这个状况咯。
此时本还围在酒楼门口看着舞狮节目的众人都仰首看向天空,看着头顶上一辆辆马车从眼前飞过,轻飘飘的,好似有着轨道似的。
“这定是要非常深厚的内功才能做到呀。”有些江湖人士见到此景,不由地对司徒凌云心生敬佩。
“不愧是世家家主啊!”
“定是我们堵住了他们的路呀!司徒家主不愿打扰大家的兴致,所以才这般作为!”
有人这般猜测,顿时引起了大片的赞同,众人纷纷拍手叫好,惊叹声也渐渐转为了欢呼声,叫好声。
玉清凤听着街道上的人声鼎沸,心中也是同众人一样对于司徒凌云的敬意。
“天舜皇帝真是搬砖砸自己脚。”
“可不是吗,这样一来,反而让大家更加爱戴司徒凌云,天舜皇帝估计一会知道了定是脸都要气青了。”白子秋咂咂嘴,又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不出半会,车队便飞过了那被拥堵住的街道,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继续朝皇宫前行。
“我们现在离皇宫,还有几个街区?”玉清凤掐指算了算,时间上还很充裕,想来天舜皇帝一定还在接下来不长的路途中安排了一些节目。
“快了。”回答她的是瞬间飘进车内的烈玄。
“坏家伙,把这个吃下。”玉清凤见烈玄回来,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半透明的凝脂小瓶子,从中倒出一粒白色小丸子递给烈玄。
“今日可不能那么早就开始消耗。”
烈玄直接接过丸子咽下,顿时感到身体内的力量又瞬间充沛起来,方才消耗掉的一些内力也渐渐恢复了。
“那么神奇?给我也来一颗。”白子秋见烈玄的脸色瞬间红润起来,眼睛发亮地看向玉清凤。
第二百十五章 升温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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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没有消耗内力,吃了也无用。(..info)复制网址访问”玉清凤好笑地睨了眼白子秋,便将凝脂小瓶子给收入了怀中。
“小气。”白子秋砸了砸嘴,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便继续撩开车帘向外看去。
“你们看,旁边的街道上也来了一支车队。”
烈玄随意地瞟了一眼,轻嗤一笑。“看来东竺国也想着早些入宫以表敬意呢。”
“这回宇文钥学乖了,坐马车里了啊。”玉清凤看着车帘缝隙外的车队,那车队为首的马车奢华极致,一见就像是专供宇文钥的。
“今日街道上围观的人群比之那天使者进京,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自然吃一堑长一智。”白子秋说着说着,就蹙起了眉头,因为眼前司徒家和东竺国的车队就快要碰上了,可是两方人马似乎都没有谦让的意思。
“我们是主干道,理应是让我们先走。”玉清凤也见到了车窗外的景象,不由轻笑一声。
理应是这样没错,不过她自然知道东竺国就是偏偏要抢道,或者有意拖延时间。
“东竺国使者入宫为天舜新帝贺寿,请阁下让道。”两队马车都在长街的道口被迫停了下来,东竺国为首的马车上驾车的锦衣侍卫对着面前无人驾驶的马车拱手说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声音不大不小,却是蕴含了强大的内力,足以让周围凑热闹的百姓都听到。
“那人眼瞎了吗?”白子秋见这锦衣侍卫不仅不识得司徒家的标识饰物,而且还不知好歹地在司徒凌云面前秀内力,还妄想可以震慑对方,当真眼瞎。
“不识好歹?对啊,就和你一样。”玉清凤听到白子秋说别人眼瞎,忍俊不禁。
“世间唯有司徒凌云的马车从不需要人来驾驶,就算不看家族标识也能知道。”烈玄怀抱着女孩,幽幽地说着。
天下谁人不知司徒凌云的识途马,想来这个侍卫也就是一个炮灰的料了。
“阁下可是东竺国三皇子?”没有回应那锦衣侍卫,司徒凌云并未露面,而是向马车内的人发问。
“正是,还望司徒家主借个道,行下地主之谊。”宇文钥的那有些阴气的声音从奢华锦帘后传了出来,语气倒还有几分威严。
“既然知道他还敢这般,真不知道天舜皇帝给了宇文钥多少好处。”白子秋咂咂嘴,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呵呵笑个不停。
“想到什么了,说出来也让我们也乐乐?”玉清凤见白子秋忽然抽风似地笑着,不由地也撇眉笑出声来。
“你们想,宇文钥的取向......”美眸流转,白子秋的言外之意便以被烈玄和玉清凤得知。
闻言,玉清凤窝在烈玄怀中咯咯笑起来。
“的确,天舜皇帝长得白白净净的,保不准正巧就是宇文钥的那盘菜呢。”
“小丫头,你竟然还记得那家伙长得白白净净的?”烈玄低首看向怀中笑得小脸微红的女孩,蹙眉问道。
他知道小丫头第一次见到天舜皇帝是在即墨云烟的及笄礼上,而且那也是截至目前,唯一的一次,没想到小丫头就那么匆匆一瞥,就记下了对方的面容?
“坏家伙,这有什么好吃醋的,他没你帅气,没你好看。”玉清凤见烈玄对自己板下面孔,立即附上讨好的笑脸。
小手在烈玄的胸口画着圈圈,玉清凤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般窝在他怀中,面上的轻纱轻轻浮动,只露出那双魅人的星眸。
“没有你温暖,也没有你霸道。”
“小丫头......”听到女孩甜腻的话语,烈玄一个没忍住,双臂一托,就将怀中的女孩给捧了起来。
大掌拂开遮住那绝色容颜的轻纱,双唇瞬间贴上,让玉清凤都没有时间反应。
“咳咳......”白子秋见状,立即瞥过脸。
可是车内的两位恩爱鸳鸯似乎一点都没有在意自己的存在,白子秋无奈地摇摇头,只得转过身子,撩起一点车帘关注外面的情况。
“等,等一下......”玉清凤被烈玄紧紧地搂在怀中,都有些喘不过气了。
子秋还在一旁呢,这人怎么都不分一下场合呢。
“不等......不等......”没有再给玉清凤说话的机会,烈玄完全沉溺在女孩的香甜柔软中,疯狂地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汁。
不知是不是有些日子没有与烈玄这般激烈地亲吻,还是因为烈玄太过邪肆的索取,玉清凤只觉得自己的身子瞬间就虚软了下来,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烈玄吸走一般。
“喂喂,你们真的要在现在这个当口干这事情吗?”白子秋感到身后车厢内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并且还附带着羞人的舔舐声,还有轻重不一的微喘,他都快要在这车厢里呆不下去了。
“前面似乎要动手了。”本来还想继续吐槽一下玉清凤和烈玄的,白子秋却又被眼前的情形给夺去了注意力。
第二百十六章 当场暴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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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凤闻言,小手不由地推了推烈玄,烈玄知道现在还不能将女孩直接吃拆入腹,也就放开了那瓣柔软。..info
“怎么回事?”玉清凤的气息还有些不平稳,声音柔柔弱弱的,听得白子秋汗毛一颤,
“凤儿,你可别这样和我说话,免得我......”白子秋还想调侃,却已被烈玄杀人的视线给逼了回来。
烈玄见白子秋这次还算识相,也就不再理会,伸手撩开另一侧的车帘向外看去,果不其然,方才那对着司徒凌云马车大喊的锦衣侍卫竟然突然跌落马车,倒在了地上。
“果然是个炮灰。”玉清凤见状,不由眼眸微眯。
只见那倒地的锦衣侍卫面色铁青,口中还吐着白色唾沫,在地上抽搐了一下便不再动弹了,眼珠子瞪得老大,仿佛死不瞑目。[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呀!死人了!”围观的大多都是平民百姓,见到有人突然变成这副惊恐的死状,顿时惊叫连连。
“中毒!这人中毒了!”有人看出了锦衣侍卫的死因,立即说了出来,周遭的人一听都不由地向后退去,唯恐被毒素沾染。
可是还不等众人为这尸体让出一片空地,就见那中毒的侍卫倏地身体一颤,口中喷出一大股黑血。
满是毒素的血液喷洒开来,被毒血溅到的围观群众都纷纷倒地,轻者抽出,重者当场毙命。
周围的人们都看傻了,愣了一瞬间之后,人群中立即爆发出一阵哄闹,所有人都惊恐地向外拥挤,生怕被殃及池鱼。
玉清凤倚在烈玄怀中看着窗外骚动的人群,眼神中流泻出异样的光芒。
“小丫头,别看了。”大掌遮住女孩的视线,轻轻将纱幔为她盖上,烈玄轻叹一声。
他知道小丫头到底还是心软的,然而权威争夺中,人命便是廉价,尤其是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所以他只有一直陪在她身边,减少对她的伤害。
“不,我要看。”玉清凤抬手拂开烈玄的大掌,虽然蹙眉,但却眼神坚定。
今后这样草菅人命的事情会越来越多,甚至就连她自己都会成为这般的刽子手,她必须要强迫自己接受这样的现实。
烈玄见女孩坚持,也就不再劝阻,搂进怀中娇小的身躯,让她感到自己的存在和支持。
“难道,难道是司徒家主下的毒!?”忽然间,人群中有人这样嘶吼道。
“方才这侍卫不就在顶撞司徒家主吗?!是不是因为他对司徒家主不敬,所以就被......”
接下来的话,不言而喻,哄闹的苗头瞬间指向了一直都没有出面的司徒凌云。
“司徒家主,请您出面给我们换一个公道吧!”惊恐中的百姓纷纷向司徒凌云的马车大吼,却又不敢靠近,生怕司徒凌云用同样的方式对他们。
“宇文钥还真是将事情都安排好了。”玉清凤瞟了眼人群,心知那其中一定有不少宇文钥的爪牙,故意将事情的责任推向司徒凌云。
“人言可畏,看这回司徒凌云如何办了。”白子秋托腮看着外面的热闹,又补上一句。
“要不再来一次空中马车?”说着,白子秋转首看向玉清凤,却又被对方给瞪了回来。
“宇文钥不过是个绣花枕头,这事情司徒凌云不用出面就能摆平。”
玉清凤话音刚落,忽然就听到拥挤的人群中又爆发出了一阵更吵闹的喧嚣。
“天哪!那人开始腐烂了!”
第二百十七章 并非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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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尸散?”玉清凤闻声望去,不由柳眉紧蹙。(..info好看的小说
就见到人群忽然退散开来,空地上那倒着的锦衣侍卫尸体已经有一半都化成了血水,而还未完全腐坏的身体边缘则是一片恶人的斑驳血肉,模糊了泥沙和肉沫,甚至连地面都有些被侵蚀的痕迹。
光天化日之下,宇文钥竟然连这般狠辣的鬼东西都使出来了!
“天呐!这,这司徒家主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那位侍卫不过是顶了几句话,竟然就落得如此下场......”
顿时,嘈杂的声音沸腾起来,人们惊恐地望向司徒凌云的马车,面上挂着难以置信的面容。
“司徒家主,这是怎么一回事?请您给本皇子一个合理的解释!”随着人们对司徒凌云的批判声愈演愈烈,宇文钥适时地撩开了车帘,探出了身来。
明晃的锦袍照耀在晨光之下,泛着微光,宇文钥今日的模样显然比之平日更添了几分威严,看起来身体也恢复得不错。
这一回围观的百姓没有再去议论宇文钥之前的一些流言蜚语,心思全都扑在了司徒凌云对一个小小侍卫狠下毒手一事上。
众人见到这当口东竺国又有人站出来说话,便纷纷止了声,听着宇文钥的一言一句。
“宇文钥看起来身子无大碍了?”白子秋见到那辆奢华马车上站立着的人影,不由挑眉。
“他现在不是你养的狗吗?怎得还敢来反咬主人家?”
玉清凤听白子秋这样的说法,着实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瞟了眼花蝴蝶面上的幸灾乐祸,便继续透过车帘的缝隙望向宇文钥。
司徒凌云乃是百年世家家主,这可不是一个白担着的头衔,她倒是要看看宇文钥有多大的能耐可能难住司徒凌云。
车帘外的景象中,宇文钥直挺挺地站在车头,面朝着司徒凌云的车帘,静候着对方的出现。
可是过了好半晌,宇文钥依旧没有看到一丝司徒凌云的身影,甚至就连对方的回应都没有,这让宇文钥不由地微蹙眉头,袖口中的拳头也开始攥紧。
“司徒家主,您难不成是心虚了所以不肯出面?”随着周遭的百姓渐渐又开始议论纷纷,宇文钥终是再次开口问道。
须臾,那车帘后依旧没有动静,就在宇文钥快要忍不住再次咄咄逼人之时,从司徒家的车队中传来了一声飘渺如烟的声音。txt小说下载
“东竺三皇子,这难道不是因为你没有按时给他解药的原因?”车帘微微挑起,露出了是一侧锦衣墨袍,俊逸的侧颜淡淡地在车窗前被晨光勾勒出来,真是司徒景。
“景仙公子!是景仙公子!”
“景仙公子方才说什么?按时给解药?”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东竺国三皇子一直都给自己的侍卫服毒药?”
瞬间,就因为司徒景淡淡的一句话,便又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整条拥堵的街道都被疑问和猜疑给占据了。
风吹一边倒,众人的言论终是推向了宇文钥身上。
而站在车前的宇文钥则是冷下了面容,凤眸并没有看向司徒景所乘坐的马车,而是扫过司徒凌云之后的马车,最后死死地定在了司徒景之后的那辆马车上。
马车内,玉清凤则是悠闲地窝在烈玄怀中摆弄着脸上的柔纱,面上也是同白子秋一样的幸灾乐祸。
“司徒景这话还真是说到了点子上。”玉清凤轻笑着,并未朝外看去。
她不看也可以想象出宇文钥此时面上有多气愤有多尴尬。
司徒景这般说着不仅仅是让众人怀疑猜测到宇文钥身上,更是提醒了这家伙,自己可是给他下过毒的,每月服用解药,不然就......
“这么说来,这事和司徒家主没有关系?”众人的议论一直没有停歇,当有一人得出这样的结论后,就立即被接受了。
毕竟司徒家主爱戴百姓,扶弱济贫的名声可不是吹嘘出来的,大家皆是有目共睹。
方才也是场面太过震惊,恐慌之下便免不了胡乱猜测了。现在想来,仁厚的司徒家主岂会做这般的事情呢?倒是这边这位东竺国三皇子,似乎和使者进京那日坠马的那人有点相像?
周围的议论声皆是一字不落地传入了宇文钥耳中,只见宇文钥施了香粉的额间都渗出了一层薄汗。
就在他在为如何化解这尴尬的局面绞尽脑汁时,不远处传来了阵阵马蹄声,并且快速地接近。
“吁――”勒住缰绳,一匹枣红马稳稳地停在了路口处两列车队交汇的空地上,而其身后则是跟随着一支精炼的小马队,皆是停在了一米开外的空地处,随时等候命令。
红枣马上,中年男子额发高梳,英姿飒爽,刚硬的面容上是沉稳和霸气,让人不由地心生敬意。
“南襄王!”宇文钥一见来人,内心不知是喜是忧。
按理来说,南襄王应当是他们的盟友,可是鉴于赫钧乾还有自己与南襄王小儿子的不雅之事,宇文钥现在很难确定南襄老王爷对于自己的态度。
若南襄老王爷是刻意前来给自己难堪的,那么他今日当真是败得彻底了!
“司徒家主。”没有理会身边的宇文钥,南襄老王爷看向面前的无人驾驶的马车,出声道。
声音浑厚有力,显然内力极为深厚,玉清凤坐在后面的马车内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内心着实佩服。
“南襄王。”这回,司徒凌云终于做了回应,却依旧没有撩开车帘露面。
“本王奉旨前来接应东竺使者进宫。”南襄王端坐在马背上,振振有词。
一旁的宇文钥本来见南襄王来到之后全然不理会自己,反而与司徒凌云打招呼,还以为他定是来羞辱自己的,未想南襄王竟然说是专程过来接自己入宫的,顿时眼睛一亮,面上的苍白终是褪去了一些。
“不过看这情形,显然是我等挡着你的道了。”南襄王用余光看了眼宇文钥面上庆幸的神色,又补上了一句。
说完,南襄王便一拉缰绳,红枣马便转过方向,往后退了一些位置。
“让司徒家车队先过去!”大喝一声,就见南襄王身后的几个骑着马匹的侍卫便上前来,将街道划出了一条道来,阻挡住了东竺国马车前进的道路。
“司徒家主,请。”南襄王面上依旧没有一丝的波澜,沉稳严肃。
“多谢南襄王礼让。”司徒凌云回敬到,便不再言语。
只见司徒凌云那无人驾驶的马车在面前的道路空出来之后,那拉车的马匹自己便往前走动了起来,很是神奇。
而后一辆辆马车便跟了上去,宇文钥则是站在自己的车上,恶狠狠的视线紧紧地锁定着玉清凤所乘坐的马车。
而就当那辆被自己锁定住的马车将要驶面前的时候,车帘忽然被微微撩起,露出一双绝美慑人的星眸。
那双眼眸中蕴含着太多的光彩,让那些有幸见到的百姓不由地屏息而望,可是却让宇文钥倒抽一口凉气,本来还残留在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被全部浇灭。
再次回过神时,车队已经驶过了眼前,宇文钥板着面容,转身向南襄王颔首问好后便直接钻回了自己的马车内。
那双眼眸如此美丽动人,他却偏生在其中看到了不屑和骇人的幽光,让他不寒而栗!
不用多想,那一定是玉清凤的视线!
坐在马车内任由随从男仆为自己补着妆容,宇文钥细眉紧蹙,攥紧的手心依旧没有松开。
这个该死的玉清凤,到底给自己下了什么毒药!?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头绪,就连那个人探了他的脉细之后也只能摇头。
难道他真的要沦落成为这死丫头的走狗吗!?
越是深思,宇文钥面上的阴气越重,并且毒辣的气息更是骇人,就连一旁的男仆为他上妆的手都不由地颤抖起来。
而另一边的车厢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玉清凤舒服地靠在烈玄怀中,阖着眼眸,唇角微翘,听着白子秋一人在那里说个不停。
“凤儿,你说你当时怎么就不直接杀了宇文钥得了呢?”白子秋说来说去,话题又绕回了宇文钥身上。
“早点灭口,也省得之后夜长梦多,惹出这许多事端来。”
“灭他?不该由我动手。”玉清凤微微睁眼,瞟向一旁的花色身影,慵懒地说着。
白子秋闻言,一时没有找到思路,有些懵地看向玉清凤,见这丫头又闭上眼睛,便转而看向烈玄。
烈玄看着白子秋摇了摇头,叹着气给他提点道:“汝嫣月白。”
听到这个名字,白子秋顿时恍然大悟。
“可是那个冷美人能下的了手吗?”白子秋回顾着汝嫣月白的模样,想了想后只能摇头。
“这个冷美人就是面冷心热,和你一样没啥胆子。”
“什么没啥胆子,怎么说话呢。”玉清凤轻哧一声,也不多做回应。
她就是狠不下心杀人又如何呢?总要再给她一些时间去狠心吧!
“没事,你若是下不了手,我帮你。”烈玄抬手揉开女孩蹙起的眉心,轻声说道。
握住烈玄温暖的大掌贴在脸颊上,玉清凤轻叹一声,有些惆怅,有些无奈。
“这些本非我意,不过是被逼无奈。”
第二百十八章 可有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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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就到宫门口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抬眼向窗外看去,果然街道的尽头是一大片空地,高大辉煌的宫门处规律地停靠着一排排车队,宾客们陆陆续续走下马车,远远看去,就像是好几道五彩的缎带。
不一会,司徒家的车队也到了宫门口,一一停了下来,车夫将脚凳搁在车下,静候着主子们下车。
玉清凤看出了烈玄的意图,立即一个闪身跃出了他的怀抱。
“一会我要自己走。”无奈地看着烈玄一脸怨妇样,玉清凤伸手拉过他的手,美眸流转,莞尔一笑。
“不过,我要牵手。”
烈玄闻言,面上的乌云终是散开了一些,凝视着面前轻纱遮面却依旧风华不减的女孩,撇了撇嘴,反握住手心中柔嫩的小手。
“甜死了甜死了!”白子秋见到面前的二人又开始旁若无人的深情对望,迫不及待地撩开车帘就往外走去。
他要是之后在和这二人乘同一辆马车,他就非得被甜腻死不可!
车外,本来正在排队入宫的宗亲贵族们都驻足看着司徒家的人纷纷下着马车,感受着这难得的美貌盛宴,便又见一抹花色身影晃出了司徒景身后的马车。
白子秋在南臻乃是第一琴师,经常出入宫廷为皇室贵族奏乐,什么场面没有见过,自然撑得住如此多的惊羡目光。
浮光的花色锦袍一甩,白子秋悠然地踱着步子,更是为他这花蝴蝶的形象增添了几分潇洒飘逸。
“哇,这位姑娘是谁?”白子秋一走出马车,便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他们所乘坐的马车上。
感到那清莲芳香渐渐靠近,司徒景也不由地抬首看去,
“好美......”
身边的人不由地呢喃出声,正是道出了司徒景心中所想。
先前在府邸时,他就见到了玉清凤的美,但是那只是惊鸿一瞥,自己便撤去了视线。
而现在,这位仙女妙人就这样在自己面前展露无遗,银白色的天蚕锦袍包裹着她娇小纤柔的身姿,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阖了阖眼眸,再次睁眼后司徒景已收起了惊艳的神色。
“那位红衣男子是天下第一公子吧?他们竟然牵着手,这姑娘到底是谁呀?”人们的视线好不容易从玉清凤这轻纱遮面却耀眼夺目的角色容颜上移开,却又停留在了她与烈玄挽着的双手上。
烈玄没有在意众人的视线,下颚微扬,握着女孩的小手,向司徒凌云走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司徒凌云身旁站着的司徒灵俏这回则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玉清凤今日的“真容”。
本还被众人艳羡的视线包围的司徒灵俏在见到了那耀眼光华的瞬间,疯狂的嫉妒和不平就攀上了心头。
她竟然身穿着天蚕丝锦制成的华美衣袍!还有头顶上的那支精发钗!她戴着这个钗子难道是在向自己耀武扬威吗?是在讽刺自己戴的这个金珠钗子不及她的华贵稀有吗!?
还有那张容颜,为何遮起了一半容颜的她都还让人如此惊艳!为何!
而玉清凤则是淡淡地瞥了眼司徒灵俏面上不经意间流泻出的阴影,便又直视向前方。
司徒凌云见几人都到齐了,便抬步向宫门走去,一旁接待的侍卫已经自动为他们开出了一条道来。
玉清凤和烈玄走在司徒凌云身侧,不一会便在侍卫的带领下入了宫门,没有多余的等候,便消失在了众人惊艳的视线中。
待到那白色的娇小身影完全没入高大的宫墙后,那些为她而驻足观望的人们顿时爆发出阵阵猜测。
队列中唯一马车中,没有因为玉清凤的出现而沸腾。
“公主,我们该入宫了。”翠竹见主子少有地坐在原地愣神,便有唤了一声。
“公主,与天舜皇帝相约的时辰快到了,我们该入宫了。”
须臾,莬雅才回过神来,依旧有些懵懵地看向面前的翠竹,眼神中有着还未褪去的难以置信。
“公主,可是看到了什么?”知心如翠竹,立即猜出了个大概,却无法再猜出为谁。
“是她,是她……”免雅愣愣地看着前方,口中呢喃不已。
翠竹看着面前仿佛是丢了魂似的主子,不由蹙起了眉头,清秀的小脸上很是不解。
“翠竹,是她,一定是她……”
“公主,您说是谁?”
“是她,她还活着……她还活着!她竟然还活着!!”免雅似乎没有听到翠竹的疑问,依旧在自言自语,并且压抑不住地越说越激动。
美眸圆瞪,纤纤玉手都将锦帕抓出了一道道痕迹。
免雅此时心中一片混乱,无数久远又清晰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乱窜。
“公主……”翠竹看着面前仿若着魔般的美艳女子,心中似乎已经对其口中呢喃的那个“她”有了个猜测。
“公主,您可是看到了……郡……郡主?”
闻言,免雅顿时醒觉过来,转首看向身侧的绿衣侍女,方才还朦胧的眼神忽然划过一层黑雾,唇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她竟然还活着。”轻笑一声,免雅便起身准备下马车,翠竹见状立即上前搀扶。
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自家主子,翠竹心中不由感叹,主子就是主子,心思转变的如此之快,就连跟着她那么多年的自己有时候都会摸不准其心理。
若说公主所言之人正是自己所想,那么……
想到这里,翠竹低着的面容上也悄悄附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狡黠。
而另一边,玉清凤一行人在侍卫的引领之下,马上就要经过御花园了。
一路上没有再出现谁来阻扰,意外地顺畅,不过玉清凤依旧没有掉以轻心。
“凤儿,你看是我美呢,还是这御花园美呢?”一踏入御花园中,白子秋突然向前一个旋身,转到了一行人眼前。
“你美你美。”玉清凤见到白子秋在鲜花的簇拥下手舞足蹈,忍俊不禁。
“子秋,你不觉得你这话就只有宇文钥那路人说的出口吗?”
“我是我,他是他,我的格调可是比他那个娘娘腔高端多了!”
边说边往前继续旋转,活脱脱就像是一只在鲜花丛中翩翩飞舞的美丽蝴蝶。
“倒别说,花蝴蝶舞得还算有点章法。”烈玄斜眼瞧着旋转的白子秋,几人慢慢走到了队伍前列。
司徒灵俏走在司徒景身后,看着眼前那耀眼的三人在阳光和鲜花的衬托下璀璨夺目,心中的嫉恨越加强烈。
“灵俏。”就在司徒灵俏的双眸中快要被恨意填满之时,她听到了那让她魂牵梦萦的缥缈声音唤了自己的名字。
“三哥,何事?”司徒灵俏瞬间收拾起那邪恶的心思,立即换上了素日里乖巧的甜美模样。
“做你自己,就好。”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话,司徒景便不再看向身侧的粉妆人儿,向前走去。
虽然他说得很是平淡,但是听在司徒灵俏耳中,确实真真切切的关心和爱护。
三哥竟然知道我的为难!他在关心我,在鼓励我!
越想越兴奋,司徒灵俏深吸一口气,却依旧难以平复自己内心深处因为司徒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而泛起的涟漪。
三哥他心中有我!
思绪的尽头,司徒灵俏得出了这个振奋人心的结论,好看的杏眸微微弯起,先前在她双眸中翻滚的黑云瞬间烟消云散。
“三哥,灵俏知道了。”跟上那墨色的身影,司徒灵俏娇羞地说到。“多谢三哥关心。”
司徒景微微颔首,并未作答,而是看向前面那如画的三人,忽然深邃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波澜。
同时,玉清凤三人也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似是在等候着谁的到来。
司徒灵俏不解地看着突然停下脚步的几人,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便在右侧的回廊尽头处等来了一抹藏青色身影。
还未等她看清来人的面容,就感到一阵青色疾风从面前呼啸而过,险些让她站不稳脚跟。
藏青色的劲袍随风微扬,面上的刚硬轮廓俊郎沉稳,正是这些日子消失的赫钧乾。
“玉清凤,许久不见。”
玉清凤见到来人,回之浅浅一笑,还未开口,却抢先被白子秋给夺了话语。
“我还当是谁呢,这才几日不见,大木头怎么看起来就多了不少贵气呢!”
“噗,他本就是南襄小王爷啊。”玉清凤抬首看向面前高大的人影,却对上了他鲜有的深邃目光,这样的目光让玉清凤有些疑惑和不自在,似乎有着探究,还有着许多矛盾。
“你是想要一直看下去吗?”烈玄可就没有那么多心思配赫钧乾耗了,直接一把搂住玉清凤,侧身挡住了他直勾勾的视线。
“我还要跟着她一辈子,自然是要一直看下去的。”赫钧乾没有因为烈玄言语而难堪,反倒是说得理直气壮。
一旁的白子秋闻言,不由得冲着赫钧乾竖起大拇指。
“大木头,这样露骨大胆的话语也就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够说的出口啊!”
他自然知道赫钧乾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不过是尊着输给了玉清凤所以要做她的人这个不成明的条例来的,不过这样的话语说起来当真别扭却又搞笑。
“你来干嘛,不陪着南襄王去迎接东竺国使者吗?”
烈玄自动忽略了赫钧乾一直都很奇怪的言语,转开了话题。
赫钧乾一听到东竺二字,便不由地浓眉蹙起。
“那是父王的事情,我不愿意见到宇文钥。”
赫钧乾随着几人继续向前走去,面上是对宇文钥毫不掩饰的厌恶。”
“见一次打一次。”
“那一会儿在大殿上见到他怎么办?你难不成还要当着各国使者和文武百官的面,对着宇文钥大打出手?”白子秋摇摇头说着,他才不信赫钧乾真会傻到这样不给南襄老王爷面子呢。
“哼。”赫钧乾也无话反驳,只能嗤之以鼻,在心中将宇文钥千刀万剐。
“赫钧乾,这些天你父王可是有交代过你什么?”
玉清凤窝在烈玄的臂弯中,眼眸却一直锁定在赫钧乾没有什么波澜的刚硬面容上,不放过他的一分一毫变化。
闻言,赫钧乾转首看向玉清凤。
“我......”
第二百十九章 深宫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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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和你说。[..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赫钧乾眼神瞟了一下四周,小声说道。
玉清凤也没再追问,毕竟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人多口杂,并且还在御花园这种四处可以藏人的地方,的确不应该多说这些事情。
“见过司徒家主。”赫钧乾对几人点点头,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司徒凌云等人。
“多年不见,真是要认不出来了。”司徒凌云颔首应下,打量了一番面前高大强壮的男子后说道。
伸手拍了拍赫钧乾的肩头,司徒凌云便越过了几个小辈,继续向前走去。
穿过花团锦簇的小道,来到了御池前,视野顿时豁然开朗。
御池上造了几座九曲桥,连接着四面的八角亭子,此时已有许多宾客已经来到了御花园中,都在亭子中赏花畅谈,抑或是欣赏池中心戏台上的戏班子表演。
“司徒家主,这边请。”领路的侍卫带着几人来到了最近的一个空着的八角亭中,一旁的侍女见到有人入座便端上了糕点瓜果以供品尝。
“你说你们这些皇亲贵族的是不是特别麻烦,宴会明明要到傍晚才开始,可是一个个却都挤破脑袋地大清早就入宫。”白子秋见那侍卫领完路便退了下去,不由地托腮埋怨道。
“就坐在这亭子里干瞪着眼吗?”环顾了一下四周,基本上皆是一些宗亲贵族,有的女子围成一堆,有的官员凑成一桌,基本也就是谈天说地,看看表演,没什么新鲜有趣的。
此时因为宾客众多,所以他们一行人的到来并没有引来过多的注意力,玉清凤也乐得自在,端详着面前的精美糕点想着该从哪个下手为好。
可是还没全部欣赏完这些红红绿绿的糕点,就见到赫钧乾端起一盆就往嘴里送去。
“喂,大木头,这里可不比在凤儿那,你多少都要注意点形象吧?”白子秋在桌前扫了一圈,又看了看周边几个亭子里的人,见没人在意赫钧乾这般作为,他倒也作罢了。
“哎哟哟,这不是司徒兄弟吗!”就在这时,有人走进了亭子中。
玉清凤闻言,微微挑眉,她就算不去看也知道来人是谁。
“自上一回小女及笄礼过后,我两还没有再见过呢!”来人正是即墨岳林,只见他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的大褂在外,看起来就像是墨绿的大青蛙。[..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即墨兄,许久不见。”司徒凌云见即墨岳林来到,便起身招呼。
二人皆是世家家主,同等辈分,自然当得起司徒凌云特别对待。
可是那不远处某一个亭子中却有人看红了眼睛,阴冷的面上满是不屑和屈辱,袖口处的精美刺绣都被他给攥出了痕迹。
宇文钥也是方才随着侍卫来到了御池亭子中,刚坐下来便见到了即墨岳林前去和司徒凌云打招呼,而那之前在大街上完全不理会自己的司徒凌云竟然还回了即墨岳林的礼!
这个该死的混蛋家主刚才可是连一声吭气都没给自己应过啊!
真是该死的人都混在了一块!那个亭子中的所有人,都该死!
凤眸微眯,宇文钥扫过对面亭子中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了玉清凤那被柔纱遮住半脸的容颜上。
看着她美目盼兮,看着她慵懒惬意,宇文钥就恨得牙痒痒。
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留!只要等到那个人为自己制出解药,他就立即杀了她!不行,不能直接杀了她,这个女人给自己这般大的耻辱,他一定要让其千倍万倍地偿还回来!
“三皇子,可是有何不适?”
就在宇文钥内心的思绪越想越烈,凤眸中的嫉恨都快要溢出来时,身边传来了一阵柔软的声音。
“可是这出戏不合您的胃口?”少女坐在宇文钥身侧,乖巧娴静,长相虽不出挑,却是清秀耐看。
“我去让他们换一出戏唱。”见宇文钥没有回应,少女心中急切,便欲起身。
宇文钥这才回过神,伸手拦住了少女的动作。
“郡主见笑了,我不过是想些事情想出神了。”拉着少女坐回了原位,宇文钥侧首冲其微微一笑。
“那就好。”南宫诗见宇文钥似乎真的没有不喜这戏的意思,便也坐了下来,心中稍微定了定。
抬眼看向面前的华衣男子,南宫诗的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泻出爱慕的神情,而这些都被心思缜密的宇文钥全盘收在眼下。
面前这位郡主,乃天舜皇帝的亲生妹妹,虽然自己对这样姿色平平的货色没有任何兴趣,不过站在权力的角度上来说,若是能够与其联姻,那将来对于自己争夺皇位便是一个强有力的后台。
“早就听闻南宫郡主在园艺上有着一番研究,御花园的东南角便是出自你手,不知我今日能否得幸去一观呢?”附上最自信的笑容,宇文钥很满意地看到南宫诗连连点头,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满是兴奋和欢喜。
呆在这个御池也没有什么意思,反而见到对面那几人会心烦,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和这个傻瓜郡主”培养培养“感情。
这般想着,宇文钥又瞥了一眼身侧满面欣喜的南宫诗,心中又是不屑的一笑。
哪有皇室郡主亲自下地种花种草研究园艺的,有这点心思还不如多研究研究如何为自己上妆添些姿色才是。
而对面的亭子中,玉清凤等人早就注意到了宇文钥和南宫诗的存在,看着这二人离开了御池,玉清凤唇角微扬,眼神中划过一丝趣味的光芒。
“南宫诗可是天舜皇帝的掌中宝,看了宇文钥是捡到宝贝了。”白子秋一手托腮,一手举着茶盏,眼神还望向方才宇文钥所在的亭子。
“也不知道那南宫郡主是不是眼神不好,怎得会看上这个阴柔货色。”
“那看来她只有看上你才能算是眼神好了。”玉清凤见白子秋面上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不由地打趣道。
上一任天舜皇帝并没有多少嫔妃来充斥后宫,算来也就只有皇后和几个嫔妃,加起来不足十人,这位皇帝也算是廉洁勤政。
后宫中本就没有多少人,南宫诗的亲生哥哥又是自小就被定为皇位继承人的大皇子,自然也就没有经历过多少后宫纷争和尔虞我诈。
这么个天真又好骗的,估计宇文钥现在都快要乐开花了吧。
不过,就宇文钥那个肤浅势力的家伙,一定不知道其实这个南宫诗......
想到这里,玉清凤不由地轻笑出声,眼神中流泻出的狡黠目光让一旁的人都不由地为宇文钥捏一把汗。
“凤儿,你阴险狡猾的笑脸看得我背脊发凉!”白子秋从一旁赫钧乾的盆子中夺来了一个糕点塞进口中,对着玉清凤嘿嘿直笑的样子摇头。
“你想的没错。”这时,一直都在做一旁沉默不语的司徒景冷不防地开口了。
白子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司徒景和玉清凤二人,压根就不知道司徒景为何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
“那你是不是要接手?”烈玄伸手将女孩的小脑袋按在自己肩头,挑着剑眉看向司徒景讽刺道。
“南宫诗这样的宝贝,可是比......”没有说完的话,已是不言而喻。
玉清凤闻言,先是无奈地翻了翻眼皮,而后则是眼神一瞬,便陷入了另一个思绪。
其实坏家伙说得没有错,若是按照她自己的角度来看,南宫诗的确比司徒灵俏更有用途。
“我的天,你们这几位大人都在说些什么有的没的。”白子秋一会看看左边,一会又看看右边,都被这几人给搞糊涂了。
“有话直说啊,反正现在又没有别人。”现在他们桌前就坐着这几人,司徒灵俏已经识相地和另几个大家闺秀去兜园子了,司徒枫也不见了人影,司徒凌云与即墨岳林则是在打了招呼后便离开了御池,都不知道去去向。
“子秋,你可知道南宫诗最擅长什么?”玉清凤白子秋都快要被他们的哑谜给搞疯了,便出言为其解惑。
“难道不是园艺吗?种些花花草草的。”白子秋已经开始挠头了,他真是想不出南宫诗还有什么特长。
这个女人除了出身皇室,是天舜皇帝的唯一亲生妹妹之外,也就只有种花种草最擅长了。
“难不成,你们要说她种的都是些奇花异草,稀有药材?”
“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烈玄将茶盏满上递给玉清凤,接着说道。
“南宫诗所建造的园林中有许多怪石林立,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这......”白子秋闻言,不由蹙眉,似乎已经大致猜出了其中一二。
“她会阵法!”可是自己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被一旁口中塞满糕点的赫钧乾给抢先了一步说出答案。
“南宫诗的阵法很厉害,我师父都赞不绝口。”赫钧乾终于搁下了盘子,只见那白玉盘子上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碎屑都不剩。
“没错。”司徒景也是对于独孤酒仙爱研究阵法一事有所耳闻,点首表示赞同。
看着大家都好像非常了解状况一样的表现,白子秋顿时觉得自己无知极了,可是好奇心作祟,他不得不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一个深宫女子,从哪习得那么厉害的阵法?”
第二百二十章 怪石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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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就出在这里了。..infoww.vm)”玉清凤见白子秋终于问道点子上了,神秘一笑。
她的影华庄和烈玄的篂月阁皆是没有探查到任何其中的消息,看司徒景现在沉默的样子,想来也是一样的结果。
目前为止,他们只知道是一位南宫家族的一位隐士高人传授给南宫诗的阵法技巧,但是这位隐士高人到底是不是真的隐世,还是说可能就潜伏在他们身边,这些都不得而知。
如此神秘有耐人寻味的事情,玉清凤便是最为感兴趣了。
“哦,原来如此。”白子秋这回倒是难得地察言观色了一下,知道了玉清凤他们都没有更深入的信息了。
“宇文钥不知道吧?”
“那是当然。”赫钧乾重重一哼,替玉清凤答道。
“哈哈,那真是有眼无珠了!”白子秋眼眸微眯,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现在想想,南宫诗长得还算过得去,这么一个可人儿若是嫁给宇文钥那样的人渣,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说罢,白子秋立即起身,衣摆一挥,面上似是有着大义凛然的神色。
玉清凤见状忍俊不禁,小手捧着面纱,眼眸却是暴露了她的心思。
“那我们,去凑凑热闹吧。”烈玄看出玉清凤已经快要坐不住,便搂着女孩纤细的腰肢站起身来,给白子秋一个眼神示意,便向亭外走去。
赫钧乾见状,立即在桌上又抓了几个糕点,与司徒景一起跟上了玉清凤的步伐。
很快,几人便离开了御池,隐入了郁郁葱葱的林荫道中,遮住了某人的一直锁定在那抹银白色身影上的视线。
“公主,您方才见到的便是那人吗?”翠竹跟随在莬雅身后,轻声问道。
他们刚才经过御池的时候,主子的目光就一直没有从那白衣女孩身上移开,但是因为相隔甚远,她也并未看得真切。
“一定是她。”美眸微虚,莬雅的语气很是肯定。
她绝对不会认错这个人,就算化成粉末,她都可以识别出来!
不过真是没有想到,夏侯凤竟然还活着,而且还出现在这里?这是为何?
还陷在沉思中的莬雅,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御花园南角的一座被树荫环抱的小院子前,此时院口的小亭子内,正坐着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其身后则是站着一位太监打扮的小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来了。”亭中端坐着的人见到有人来到了院落中,便抬眼望去,只见一抹嫣粉踏着小小的莲华步缓缓向自己移来,发髻上的步摇映着阳光,璀璨闪耀,两鬓垂下几丝墨发,勾勒得那张小巧的容颜更是美艳。
“真不愧是南臻国第一美女,莬雅公主当之无愧。”
眼眸中划过惊艳的神色,男子起身走下青石台阶,迎了上去。
“莬雅见过......”轻柔浅笑,莬雅正准备弯身行礼,却被男子一把扶了起来。
“你我不必这般生疏,直接唤我名字便是了。”唇角勾起一抹俊逸的笑容,男子凝视着面前的倾世容颜,温柔似水。
莬雅闻言,粉腮上不由地浮上一层娇羞。“阿痕。”
“莬雅,当真好久不见。”南宫痕上前一步,伸手牵起莬雅交握着的小手。
将柔嫩的纤纤玉手握在手中,南宫痕不由笑出声来。
“小傻瓜,紧张什么呢,瞧你手心都出汗了。”
莬雅闻言,微微低首,看起来娇羞惹人怜。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因为方才一直都在想着夏侯凤的事情太过专注,所以手心才攥出了汗水,并非因为见到南宫痕。
不过,面前的男子,的确是她的心之所向。
“阿痕,你叫我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莬雅被南宫痕牵着,来到了亭中坐下。
她虽然来年年初就将嫁于南宫痕,但是毕竟现在她还是未出阁的女子,这般幽会一样的见面倒是让她有些小鹿乱撞。
“害怕了?”大掌附上女子柔嫩的脸庞,南宫痕的眼神中是一贯的柔情。
“我......”莬雅面对南宫痕,是真真切切地表露出了她小女子的一面,美眸飘忽,不知该如何作答。
南宫痕见她这般害羞,也就不再逗弄她了。
“我就是想多见见你,所以特意让你早些来。”
玉指细细勾勒着莬雅精致的五官,南宫痕的眼眸深邃地映出莬雅微微蹙眉含羞的模样,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真想不到,明年这个时候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阿痕......”莬雅羞涩地垂眸,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
“你说,我都听着。”
踌躇了一会,莬雅还是问了出来:“你真的要娶即墨云烟吗?”
闻言,南宫痕眼眸中的黑影一瞬而过,面上的柔情也沉了下来。
“娶她是权宜之策,百年世家位比一国,不容小觑。”
莬雅听到了意料之中的解释,轻叹一声,本还娇羞着的神色也渐渐褪去,没有掩饰地表露出内心的受伤。
“我知道,我明白......即墨云烟是世家嫡出大小姐,就好比一国郡主,而我......我不过是南臻一个小小的公主。”
“说什么傻话呢,你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和这些地位无关。”
“可是她是天下第一美人,而我只是......”声如蚊呐,莬雅抬袖遮住面容,似是要拂去眼角若隐若现的晶莹。
南宫痕知道莬雅心中所担忧的,无奈地笑了笑,心知莬雅对于自己当真是倾了心的。
双臂伸出,将女子圈入怀中,南宫痕轻抚女子的墨色柔发,没有言语,用自己的温暖让她内心中的波澜渐渐平息下来。
然而不远处,几个人影隐在树丛之后,将院子中的一切都真真切切地收入眼中。
这几个人影,正是玉清凤等人,他们在前往御花园东南角的时候,为了抄近道,边走入了树林中,未想经过南苑的时候却碰巧见到了这郎情妾意的浓情景象。
“还真是兄妹同心,这个节骨眼上二人都在谈情说爱。”白子秋看着远处亭子中相拥的二人,轻哧一声。
“子秋,你一直都知道?”玉清凤依旧望向莬雅和南宫痕,轻声问道。
心中有些惆怅,有些感叹,所有的感觉都无法名状,她似乎瞬间明白了为何莬雅一直都想着要针对即墨云烟的原因。
“这可不是我不告诉你啊,是你自己没有问。”白子秋立即撇清关系,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看这里也就只有你不知道了。”
闻言,玉清凤自嘲一笑。
的确,她一向都只要求听风听雨向她回报南臻朝廷相关的情报,而对于这些曾经密切相关的人物的讯息,她一向都是刻意回避的。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烈玄抬手遮住了女孩的视线,将她搂入怀中轻声说道。
“多想无益,只会多添烦恼。”
话落,烈玄便领着几人继续往前走去,不一会便走出了树林,又回到了林荫道上。
“前面就是御花园的东南角了啊......”白子秋拍着花袍子上的几片树叶,环顾着四周。
“这里就已经开始布下阵法了。”赫钧乾阖眼感受了一下四周的气息,敏锐地探出了这些看似正常的园林有着微妙的异样。
“你们说,若是将宇文钥丢在阵法最深处,他能自己出来吗?”玉清凤继续向前走着,巧妙地避开阵法的交点。
这园子外面的阵法不过是一些浅显易懂不会将人困在其中的小技巧,想来也算是一种警告吧?
“小丫头,又想使坏。”烈玄见女孩笑得狡黠,不由地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他的小丫头当真是情绪多变,方才还在多愁善感回想过去,现在就已经想好了怎么整人了。
“怎么,你们不想?”玉清凤回首看向身后的几人,白子秋和赫钧乾自然是没有异议,尤其是赫钧乾,已经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宇文钥被人恶整了。
“走吧。”还不等玉清凤询问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司徒景便已经抬起了脚步,向前走去。
“哇,这些都是什么石头?怎么长得那么奇怪?”一跨过那块刻着“南苑”二字的石牌,白子秋便感到眼前一阵雾气飘来,定眼看去,不由地蹙眉说道。
方才看得第一眼,他还当面前的石头都是动物呢!现在看来,这些怪石有的好似猛兽捕猎,有的好似飞禽翱翔,一个个层次不齐,高低不一,围城了一圈圈的回廊,看得人眼花缭乱。
想要提气飞身在空中纵观一下全景,却感到体内的内力仿佛被一股大力给压制住了一般,越是提气,越是堵得慌。
“的确精妙。”玉清凤站在原地观望着四周,并没有轻举妄动,但是面上的兴奋已是展露无遗。
“赫钧乾,你师父独孤酒仙可是阵法一绝的高手,你是不是也该来露一手了?”并没有打算出力,玉清凤将任务交由了一旁的赫钧乾。
他们现在可不能打草惊蛇,而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就在不远处的宇文钥和南宫诗。
赫钧乾听到玉清凤的话语,便收回了打量四周怪石的视线,对着女孩点了点头。
“这个阵法师父的确教过。”说着,赫钧乾便抬步走到了几人前头。
“切忌不要运气,此阵法若是运用内力,便是寸步难行。”
白子秋闻言,顿时撤了内力,有些不满地看向赫钧乾,嘀咕着这人怎么不早说,害他还以为自己着了什么魔呢!
敛起气息,几人在这个怪石圈子里面绕来绕去,不出一会,就见到赫钧乾在一块形状仿若是巨熊前扑的怪石前面停下了脚步。
“到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青涩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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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凤抬首环顾了一下四周林立的怪石,又看向面前这尊巨熊捕食的大石头,阖上眼眸,深吸一口气。[起舞电子书]
再次睁眼,面前已经是另一幅景象。
“看到了。”
“恩。”身旁的烈玄和司徒景颔首应道,唯有白子秋却依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到什么?”白子秋真心觉得自己和这几位大人物完全不在一个世界里,怎么才刚过了半天不到,他就完全不知道这群人在说些什么了?
赫钧乾转头蹙眉看向一脸茫然的白子秋,面上的鄙夷表露无遗。
“提气入丹田。”
白子秋咂咂嘴,照做之后果真见到了大石头之后的景象。
原来这尊大石不过是一道障眼法,眼前竟然是一片碧湖,水雾缭绕的湖面上横着一座白色的曲桥,通向被水雾笼罩的未知远方。
“真是地方大不愁浪费。”白子秋控制着气息游走在丹田之中,望着眼前广阔无边的湖面感叹。
湖面上的水雾太重,他们无法看清这座曲桥到底有多长,想来应该通向另一个花苑。
“如何,要跟上去吗?”
“不成,湖面上只有一座桥,我们若是上去了,那必会撞见那二人。”玉清凤收回内力,不再看向那座大石。
她只是过来探探南宫诗的底子,可不是过来打草惊蛇的。
“和美佳人独处在这么个与世隔绝的好地方,谁知道宇文钥那个人渣会不会动什么心思,万一......”白子秋见玉清凤转身离去,当真是没有往前探索的意思,咂咂嘴,为南宫诗倍感遗憾。
听到白子秋这话,就连一旁的赫钧乾都不由摇头了。
“你和宇文钥在这里独处我或许还会担心。”玉清凤好笑又无奈地瞥了眼白子秋,便与烈玄往原路返回。
可是没走几步,玉清凤便停下了脚步。
“阵法改变了。”司徒景也感到了不对,淡淡地扫了眼四周看似没有任何变化的怪石。
“难道是南宫诗发现我们进来了?”白子秋是这几人之中武功最弱的,自然不敢轻举妄动,紧贴在赫钧乾身侧问道。
“不,是这个阵法会不定时改变。”烈玄观察了一会,便得出了结论。.info[]
不过这些不至于难道他们,赫钧乾站在原地稍许观望了一下四周情况之后,便继续走到了最前头引路。
这个巨石阵法只是看起来怪异骇人,不定时转变阵型也容易将人困顿在其中,不过还不至于伤人性命,想来南宫诗不过是拿这里练练手罢了。
果然,这个南宫诗没有表面上看去来这般简单。
玉清凤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南宫诗那张姿色勉强算是上佳的面容,眼眸中划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不出片刻,几人便走出了巨石园林,白子秋一出来便长舒一口气,挥动着胳膊伸展了一会才感到自在。
“这个南宫诗设的阵法和她人一样,闷闷的没什么刺激感。”
可不是要闷坏他了,方才在阵法里走了半天他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小心触动什么机关。
玉清凤闻言,挑眉斜了眼一脸轻松的白子秋,开口调侃道:“那你自己再进去一次呀?我们可以在外面等你。”
抬头看了眼天色,玉清凤又补上一句:“我想你天黑前应该还是可以自己找到出路的。”
“饶了我吧。”白子秋立即摆摆手,眼尖地瞟见不远处有个小亭子,便大步向前走去。
“啊呀呀,方才真是惊险,我们就在这里先歇歇脚定定神吧!”
烈玄见到白子秋转变的那么快,不由朗声大笑,搂着玉清凤便也进了亭子坐下。“我看你是想要在这里堵着南宫诗和宇文钥吧。”
白子秋也不否认,托腮欣赏着亭外的美景。
如今已经入冬,不少树木花草已经枯萎败落,好在天舜的冬日少阴雨多晴天,花园中倒是还有些生气,再加上这一片南苑是南宫诗亲自打理的,看起来倒是比御池那里的景色还要赏心悦目。
“子秋,你怎么忽然对南宫诗起了兴趣?”玉清凤倚在烈玄肩头,看着白子秋问道。
她知道子秋一向最爱在嘴皮子上占别人便宜,但是真的动过一些心思的人目前她还没有见到。
不过不知为何,今日她感觉子秋对于想要结识南宫诗一事,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因为她和你一样都是郡主。”白子秋随意一说,答得理所当然。
“这世上郡主何其多,你可别想用这样的理由搪塞我。”玉清凤伸手拍打了一下白子秋的肩头。
这人怎么那么不够义气,自己的情感事迹可是被他看得彻底,而现在却又开始给她卖起关子了。
“南宫痕与莬雅早就相识,他倾心于南宫诗也无不可能。”司徒景望向南苑入口处,静静地等着人影出现。
玉清凤觉得这样的说法也无不妥,指不定每次这四人都是一起见面约会呢。
“你可别乱猜,我对她没那意思。”白子秋见玉清凤又诡异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立即开口为自己洗白。
“就是日子太平淡了,找点新鲜乐子罢了,可别胡思乱想哦!”
“都被用这样的眼光看我了,真的没有那回事!”
在座几人见白子秋不停重复着自己是清白的,更加坚信他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有人出来了。”
几人又稍坐了片刻,烈玄便感到了有两人的气息渐渐靠近怪石园子的入口处,果然不出片刻,就见到了南宫诗和宇文钥缓缓走入了视线。
宇文钥本来还在于南宫诗交谈着,忽然眼角瞟见了不远处的凉亭中坐着的五人,顿时停下了脚步,在对上玉清凤犀利的眼神后身体不自主地一颤。
“怎么了?”南宫诗一直都看着宇文钥,自然没有错过他一瞬间的停顿和脸上一闪而过的惶恐。
顺着宇文钥的眼神看去,南宫诗也注意到了玉清凤等人。
“见过景仙公子,烈公子,白公子。”南宫诗款步上前,微微颔首与几人打了个照面。
这是赫钧乾回京后首次入宫,南宫诗自然不识得,看这装扮想来应该是某位亲王贵人。
“这位可是南襄小王爷?”
赫钧乾点头示意,并没有多言。
“那这位是......?”看向烈玄身侧的白衣女孩,南宫诗不由地眼前一亮。
“本公子的未婚妻。”烈玄一把搂住玉清凤的肩头,直接替玉清凤回答道。
南宫诗一听,有些错愕地看向烈玄,又看向他臂腕中轻纱遮面的女孩。
早先听闻天下第一公子抛弃了自小就有婚约的青梅竹马,而选择了年幼新欢,当时她还一笑了之觉得不过是一些民间传言不可信,未想这事竟然是真的。
身后的宇文钥稍微缓过一些思绪,尽力压下心头的怒火,缓步走入了凉亭中。
“东竺三皇子,我们又见面了。”司徒景见宇文钥前来,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线,看得宇文钥背脊发凉。
“今早还真是多谢三皇子为我们让道。”
除了南宫诗之外,在场的其余几人都不由轻笑出声,特别是见到宇文钥青红交加的脸色后白子秋更是忍不住地大笑出声。
“我可是错过了什么?”南宫诗懵懂地望着众人,很是奇怪大家为何忽然看着宇文钥大笑。
“宇文钥,你的脸再这样僵下去,粉都要掉了。”白子秋好不容易止了笑声,丢下一句话后便衣摆一挥,潇洒地走出了亭子。
玉清凤见白子秋忽然走人,不由地又多看了眼面前的南宫诗,思绪百转千回,也拉着烈玄跟上了白子秋。
一会功夫,凉亭中只剩下了懵懂的南宫诗和怒气攻心的宇文钥。
待几人走入了另一条林荫道,玉清凤抬步顶了顶一脸酷样的白子秋,未想白子秋忽然身体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原地弹跳起来。
“看不出来,你这个厚脸皮竟然还会紧张。”烈玄撇眉看着向面露尴尬的白子秋,不由调侃。
“可不是吗,刚才都不敢正眼看南宫诗了。”方才白子秋虽然对宇文钥出言讽刺,但是眼神却硬是一瞬都没有向南宫诗瞟去,就连人家向他问好时候都没有回礼。
“子秋,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看上人家的。”
白子秋没有回答,脸上难得地憋出了熏红,加快脚步就往前走去,装作没有听到玉清凤得追问。
司徒景走在几人身后看着白子秋忽然局促的模样,内心却是有着一种无法名状的共鸣。
他今日对眼前这位女孩,不也是一样不敢正眼直视吗?
当面对那个走进心间的人,平时的坦然镇定都无法伪装自己了,他除了避开她的视线,还能做什么呢?
“你这样子,何年马月才能将人追到手。”烈玄想着方才要留下来等南宫诗出来的是白子秋自己,这回没有告辞就走人的也是他,想不到这人面上看起来是游走花丛间的老手,内里却是孩子心性一般的青涩。
“那该如何?学你对凤儿那样?”白子秋回首看向烈玄,又看看玉清凤,立即摆手拒绝。
“我可没那么好的定力。”
第二百二十二章 交换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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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什么呢!”玉清凤一听白子秋这话不对味,立即瞪去一眼。小说txt下载ww.vm)
“花蝴蝶没说错,我也很佩服自己的定力。”轻咳两声,烈玄表示自己这回是站在白子秋这边阵营的。
烈玄都这般说了,玉清凤只得撅着小嘴低首感受着脸上的微热。
“现在去哪?我可不想一直坐在御池那里,多无聊啊。”
玉清凤摇头晃脑,这也是她第一次来到天舜皇宫,本还想着早点入宫可以会会南臻那群老狐狸,但是方才她在御池时候细细观察过了,一个南臻人的影子都没有,估摸着他们可能用过午膳之后才入宫吧。
“快日到中午了,要不寻个地方用午膳?”白子秋真是一刻都不得闲,摸了摸小腹问道。
“好。”一听到用膳,方才一声不吭的赫钧乾立即点头应道。
“那你带路吧,找个风景好的给我们开膳。”白子秋就知道赫钧乾一定会应声,便顺理成章的将这个担子丢给了他。
他和凤儿都是第一回来到天舜皇宫,自然人很地不熟,司徒景和烈玄他又使唤不动,也只有赫钧乾这个有身份的南襄小王爷他可以使唤使唤了。
“你别欺负老实人。”赫钧乾想了半天也没个准,沉声反驳。
几人站在道口推三阻四都没有定下接下来去哪用膳,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飘来。
“那与本皇子一同用膳如何?”
银袍浮动,金发碧眼,从岔口内走出来的竟然是洛吕。
“今日真是巧了,去了个御花园南角,谁都碰上了。”烈玄双臂环胸,挑眉看向眼前忽然冒出来的人。
因为他们现在所处的林荫道口靠近御池,人多口杂,他们都没有在意靠近的气息,未想这人走出来却是洛吕,当真是个大惊喜,尤其对于玉清凤而言。
“带路吧,我也有些饿了。”玉清凤冲洛吕微微一笑,心下自然是有些惊喜的,不过更多的是意外和不解。
她可不会相信洛吕是碰巧走到这里,然后又碰巧想要请他们几人一同用膳,无事献殷勤,洛吕定是有什么事情......
思绪飞转,玉清凤立即了然于心,唇角不由微微上扬。
几人随着洛吕在林荫道中走了一会后,便又来到了一片被竹林包裹着的亭子前。[.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亭子中的青石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看来洛吕当真是有意请他们过来。
不过意外的是,玉清凤环顾了一下四周,依旧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倩影。
“诸位请坐。”碧蓝冷凌的眸子捕捉到女孩眼神中的遗憾,洛吕不着痕迹地牵了牵嘴角。
“怎么没有见到洛兰公主?”白子秋一坐下来,便转首看了看周围,见这个竹园中只有他们几人,连个仆从都没有。
“我可是听说西阑国的洛兰公主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内心早是垂暮已久啊!”
洛吕没有理会白子秋夸张的用词,只是淡淡地回道。“待到夜宴时,你自会见到。”
他的妹妹的确美若天仙,旁人用再如何夸张的辞藻来形容都不为过。
“齐杰尔呢?他也不在?”白子秋也就随口问问,料那齐杰尔也不敢单独和洛吕出来与他们会面,可却惹来了洛吕杀人般的冰冷视线。
“看来这个齐杰尔还真是大有来头。”烈玄看了眼洛吕面上的寒霜,便已经猜到了大半。
“你想要我们帮你解了你妹妹身上的蛊术?”
虽是疑问,但是烈玄的语气十分肯定。
“没错。”洛吕也不扭捏,直接表露自己的意思。
“我们一直都在搜寻解开蛊术的办法,但是却依旧没有头绪。”
说着,洛吕的视线看向面前的墨袍男子,又开口说道
“景仙公子可是有办法?”
上一回司徒景一出现,齐杰尔便不再一口咬定在场无人可以解开洛兰身上的蛊术,这样想来,司徒景极为可能就是他一直寻找的突破口。
“我会。”司徒景抬起眼帘对上洛吕的视线,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波澜,只是陈述事实,并没有要替洛兰解蛊的意思。
“你想要什么?”洛吕闻言,冰冷的视线终于缓下了些许。
司徒景看了看洛吕,又侧首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玉清凤,便抬手拿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不再答话。
洛吕见到司徒景如此,不由地微微蹙眉,碧蓝色的眸子也望向玉清凤,心中开始思量。
“别看了,再怎么看也没有用,司徒景现在是凤儿的人。”白子秋已经开始动起了筷子,砸着嘴说道。
洛吕自然料到了司徒景与面前这位女孩结盟,但是却不知一直不谙世事的景仙公子竟然真的如此对一个小女孩上心并且还听之任之,将所有主导权都交由给她。
这个女孩,到底有什么魔力?
“你也别看我啊,我们在座的除了你,都是凤儿的人。”白子秋见洛吕探究的视线看向自己,立即摆手。
“你说是不是啊,大木头。”手肘顶了顶一旁只顾着吃的赫钧乾,白子秋赶紧拉上盟友。
赫钧乾此时口中塞满了饭菜,只得“恩恩”直点头。
而烈玄听到这话确实黑了半张脸。
什么都是小丫头的人,他可是没有答应呢!
“清儿,你想要如何?”洛吕思索了一会,终于开口。
“我要和你们西阑国结盟。”玉清凤见洛吕终于问向自己,不假思索地开口答道。
洛吕闻言,不由得眼眸一闪。
他知道面前这个叫做清儿的女孩想要和他达成某种同盟,甚至和西阑国结上关联,但是未想到她竟然毫不避讳地说出了口。
“你还真敢提要求。”
“多谢夸奖。”不管褒贬,玉清凤都悠然地应了下来。
她若是现在不脸皮厚一点,以后可就不会天天给她那么好的机会了。
“可你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你的身份,和真实姓名。”探索的目光一直都驻留在玉清凤身上,洛吕的眼底透出一丝丝耐人寻味的光彩。
今日的女孩用轻纱遮住了半颜,让人更加感到一股无法名状的神秘感,和想要去探寻其中奥秘的念头。
而她面对自己的一再追问,皆是一笑了之,倒是更加吊起了他的兴趣。
“我说过,今晚的宴会上,你就会知道了。”玉清凤当真是一点都不急着亮出身份。
仰首对着洛吕清灵一笑,玉清凤便不再多言,执起碗筷便开始用膳。
“洛吕,我一直都有一个问题,很好奇。”白子秋为自己满上酒杯,忽然说道。
“请说。”
“你的天舜话说的很标准,一点都听不出西阑的口音,难不成你小时候在天舜长大的?”
“区区异国语言,还难不倒本皇子。”洛吕不以为意,拂袖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若是想要与我西阑结盟,最好也学会我国语言。”洛吕搁下玉杯,对玉清凤说道。
他们西阑国的语言不像大陆上的其他国家皆是大同小异,西阑语与其几乎完全不同,若是真的想要结盟,那么没有语言障碍才能将作用发挥到最大。
“区区异国语言,不在话下。”玉清凤也用同样的话语回敬道。
闻言,洛吕扬眉一笑,便不再提有关解蛊一事了。
既然司徒景已经说了他可以解蛊,那么洛兰的幸福就还有望,其余的就等到今日晚宴时分,这位白衣女孩的真实身份亮出来了。
视线微微瞟向玉清凤,洛吕再次细细打量起面前的清丽女孩。
“齐杰尔联络了他的家族,伺机想要在此次天舜之行后截断西阑的经济,以此作为要挟,让洛兰于他早日完婚。”须臾,洛吕收回视线。
“你平时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怎么结果却是受制于人呢?”白子秋托腮看着洛吕,忍不住想要调侃几句。
“而且还是齐杰尔这样的败类。”
说完,白子秋就立即低首扒起饭碗,适时地避开了洛吕冻死人不偿命的视线。
“齐杰尔的家族的确有这个能力。”烈玄想了想,知道洛吕的难处。
不过想着洛吕这般心高气傲的人竟然会被齐杰尔给制约住,当真是有趣。
“这般说来,你和我的结盟是势在必行了。”这次宴会结束后,各国使者就会陆续回国,留给洛吕考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的确。”洛吕知道玉清凤所言不假,也明白时间紧迫。
若是平常,他一定会让对方先给自己立下誓言或者作出保障,但是不知为何面对玉清凤,他就是这般的信任。
或许是他非常能够确定,玉清凤也非常需要自己的助力吧?
“呀,几位小辈都在这里啊。”
正当几人交谈着结盟一事时,两道高大的身影从绿荫道中走了出来,正是早先就不见踪影的司徒凌云和即墨岳林。
“西阑大皇子竟然也在这。”那头金色长发着实显眼,即墨岳林立即就认了出来,顿时眼睛一亮。
“司徒家主,即墨家主。”洛吕起身微微向面前二位前辈示好。
眼眸扫过即墨岳林的时候,洛吕的心中存了个心眼,意料之中地从他的老眼中捕捉到了谋算的神色。
“司徒兄弟,没想到你家的景仙公子竟与西阑大皇子也相识啊。”即墨岳林见这几位小辈是在这里用膳,便料想几人的关系一定不会仅仅是刚认识那么肤浅。
第二百二十三章 陷入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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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凌云没有否认,他的这位三儿子本就不是凡类,与谁结识都不意外。[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青衣,再备些酒菜来。”即墨岳林径自坐了下来,吩咐隐卫再添些酒菜碗筷,显然是要与玉清凤几人一同用膳了。
“方才折腾了半日也真是饿了,几位小辈不介意吧?”
玉清凤闻言不由地侧首,默默地翻了翻眼皮。
这个即墨岳林人都坐下来,隐卫也吩咐了,这才来问他们意见,当真是给面子。
“司徒兄弟,你也赶紧坐下来吧,来听听他们年轻人现在都聊些什么。”
司徒凌云扫了眼站着的几人,将玉清凤眼中的不乐意给收在眼底,也随之坐了下来。
玉清凤见司徒凌云也坐了下来,也不好太拂面子,小手拉扯了一下烈玄的衣摆,示意大家都坐下来,干站着也没意思。
几人刚坐定,方才即墨岳林唤出的隐卫青衣便已经端着食盒碗筷飞了回来。
玉清凤抬眼看去,这才发现这位青衣便是上一回在客栈中强出头的隐卫。
用余光瞟了眼洛吕,见他已经自顾自地开始饮酒,仿佛没有发现这位隐卫就是那日与自己大打出手的人。
青衣退下的时候,玉清凤分明在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精光,而那精光,正是射向一旁径自小酌的洛吕。
“西阑大皇子,上一回的事情老夫还没有好好给你赔个礼呢。”即墨岳林的视线从始至终就没有从面前的金发男子身上移开过。
“无需赔礼,误会解开就好。”洛吕没有一点想要接受即墨岳林赔礼的意思,直接回绝。
不过即墨岳林还真是越挫越勇,丝毫没有在意洛吕的冷漠,替自己和司徒凌云的酒杯都满上后,便举起酒杯对着洛吕说道。
“那可不行,我即墨世家岂是占人便宜之流,这礼是一定要赔的。”说完,还不等洛吕答话,即墨岳林就直接将酒一饮而尽。txt小说下载
洛吕见即墨岳林都已干了这杯酒,也只得拂袖将酒水饮尽。
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幽光,看向即墨岳林的眼神更加冷然。洛吕最反感的被人掌握主动权,但现在碍于即墨岳林的身份,他只得先应付下来。
玉清凤见洛吕还是压下了不满,应下了即墨岳林的礼,不由侧首和烈玄交换了一下眼神,二人都想着这即墨岳林当真是官场上走多了,这个官腔打得真是妥妥的。
即墨岳林自然也看出了洛吕的态度,但是见其没有反驳倒也作罢。
心下稍许定下了一桩事,即墨岳林这才有心思打量一下桌前的几位小辈。
今日这桌前坐得皆是当今世上最为杰出的几位年轻之辈,司徒景和烈玄自然不必说,洛吕身为皇室成员鲜少游走江湖,但是其实力也是同辈中的佼佼者,赫钧乾更不用说了,就连南襄王自己都自豪地称其是南襄王府历代中最为杰出的习武奇才,而这位花袍少年他也曾经在某些宴会场合上见过,似乎是南臻的第一琴师。
最后,探索的眼光落在了面前这位轻纱遮面的女孩身上。
不知道为何,看见这个女孩的第一眼,他除了惊艳之外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难道他们之前在哪里见过?
可是即墨岳林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若是曾经遇见过如此绝美又轻纱遮面的女子,他一定会留一个心眼。
“敢为这位姑娘是......?”
玉清凤见即墨岳林终于注意到了自己,抬眼向他看去,毫不避讳地对上他打量自己得眼神。
司徒凌云没有在意即墨岳林提及玉清凤一事,而是举着酒杯让一旁的儿子为自己满上,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和司徒景坐在一起,二人就像是两尊佛像。
“这位是本公子的未婚妻。”烈玄想着今日他真应该将这句话直接贴在小丫头的脑门上,省得建一个人他就要动一下嘴皮子。
即墨岳林闻言,不由地微微蹙眉。
难道天下第一公子舍青梅而选折花的流言是真的?
“老夫真是孤陋寡闻了,敢问姑娘姓名?”
玉清凤坐在烈玄身侧一动不动,也没有要回话的意思。
这个即墨岳林没事跑出来干嘛,害她现在都不能将面纱撩起来用膳了。
“即墨家主,你就不必再问了,这位姑娘很是神秘,本皇子多次询问皆是无果而终。”洛吕吃着小菜,幽幽地说道。
“哦?有这回事?”即墨岳林听到洛吕的话语之后,看向玉清凤的眼神更加深邃。
不是因为这个女孩谁都没说自己的身份姓名,而是因为洛吕这样高傲的人竟然会出面为她开脱解释。
这个女孩,到底是谁?
“让即墨家主见笑了,她就是不爱说话,怕生。”烈玄将女孩搂进臂腕,侧过身巧妙地挡住了即墨岳林看向玉清凤的视线。
“哈,原来如此。”即墨岳林也不再多问,执起筷子便开始用膳。
今次他的目标便是洛吕,这位女孩的确神秘,不过对自己的吸引力依旧不及洛吕这个大人物的。
新帝才刚即位几年,需要更多的国家结为同盟,当然最好的便是握住别国的把柄,让他们为己所用,他们天舜便可以一国作大。
即墨岳林心中正打着算盘,却忽然听到一旁传来一声没来及隐忍住的笑声。
循声看去,原来是那位南臻国的第一琴师。
“笑什么?”赫钧乾见白子秋身子抖得厉害,因为桌前坐得人多拥挤,他都快要抖得蹭到自己了。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白子秋瞟了眼从即墨岳林来到之后便动也不动的玉清凤,更是止不住笑意,见赫钧乾很是疑问,便凑到他耳边悄悄将自己发笑的原因告诉他。
听完,赫钧乾也沉声笑了出来,木讷的面上的笑容有些憨憨的。
玉清凤瞪着美目看向白子秋,这家伙刚才说的时候就是看着自己,定是说了自己的坏话。但是现在即墨岳林在这,自己又不好发作,真是憋得慌。
这时,司徒景忽然站了起来,对着即墨岳林和司徒凌云微微颔首。
“几位慢用。”
说完,墨袍一挥,司徒景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出了亭子。
“呃,等,等一下我啊。”白子秋一见到司徒景走人,立即起身跟上,连招呼都没有打。
玉清凤一见司徒景和白子秋还有赫钧乾纷纷离开亭子,不着痕迹地拉了拉烈玄的衣袖,给他使了个眼色,便与烈玄一同向亭外走去。
洛吕自然也没有落下,与两位长辈点点头之后就抬步跟上了玉清凤的脚步。
一下子,方才还有些拥挤的亭子内瞬间就空旷开来,只剩下即墨岳林和司徒凌云二人还坐在桌边。
司徒凌云没有在意几人的忽然离去,悠然地继续用膳。
而一旁的即墨岳林则是用奇怪得眼神看向那渐渐隐在绿荫中的几抹身影,待最后那银白色的身影也消失之后才回首看向司徒凌云。
方才是司徒景先起身离去的,难道他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和洛吕没有更多的交流机会?
那司徒景难道......是授意于司徒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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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压抑了!”一走入林荫道中,玉清凤便举起双臂伸展了一下腰肢。
方才真是让她憋得难受,浑身的不自在。
“你怎么会觉得压抑呢?你应该是很习惯这样的拘谨呀。”白子秋伸手勾住赫钧乾的肩头,二人皆是一脸坏笑地看着玉清凤。
“你那么不爱说话,还怕生。”说完,白子秋一个闪身就躲在了赫钧乾高大的身板后面,挡住了玉清凤杀人的视线之后又补上一句:“虽然我平时没有看出来你有那么乖,不过既然烈玄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姑且信了。”
玉清凤闻言,不满地回首瞪了眼罪魁祸首烈玄。
余光瞥见前头走着的司徒景,玉清凤想了想还是开口了。“司徒景,谢谢。”
若不是司徒景方才带头离开,可能自己现在还傻愣愣地坐在亭子里和即墨岳林干瞪着眼。虽然司徒景不一定是为了自己而这么做的,不过怎么说都还是帮了自己一把。
“恩。”司徒景走在最前面头也没有回,淡淡地应了一声。
“洛吕,你可是还有什么好地方让我再吃点东西呀?”玉清凤转身看向洛吕,小手捂着还是空空的小腹,面上很是不满。
“最好是没人打扰的。”烈玄伸手揉捏着女孩的小脸蛋,又补上一句。
见玉清凤这样要求,洛吕这回也有点犯难了。
他才一共来过天舜皇宫几回,自然还没有那么熟悉。
“咦,我们这是走到哪里了?”还在洛吕思索的时候,白子秋的疑问忽然冒了出来。
“这里我们是不是刚才走过了?”
玉清凤闻言,四周环顾了一下,不由蹙眉。
虽然林荫道看起来都大同小异没有多少差别,但是对于他们这些火眼金睛而言,一眼便能识出其中区别。
可是现在这一条小道他们的确刚刚经过过了,难道......
柳眉微蹙,玉清凤见在场的几人都在四处打量巡视,不由地向烈玄怀中靠了靠,试探性地问出声来。
“我们......是陷入迷宫了吗?”
第二百二十四章 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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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的。”烈玄眼眸一沉,剑眉蹙起。
“难道是有人给我们下了套?”白子秋环顾着四周,他们现在处在一个三岔口只见的空地上,四周都是蜿蜒的林荫小道。
阖上眼眸,细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却是听不见任何人声的嘈杂,似乎他们已经远离了重宾客汇集的地方。
白子秋在空地上打转走着,看着面前几人都默不作声,他就转得更烦乱。
玉清凤被白子秋转得心烦,抬眼看去,却在他飘动的袖摆间看到了一抹金色闪光若隐若现。
“子秋,你腰上是什么东西?”
“恩?”白子秋抬起手臂,顺着玉清凤的视线看去,就见自己腰间的腰带上竟然别着一根金色的小竹签。
“这是什么东西?”赫钧乾上前就欲拿过白子秋手中的小竹签一观,却被白子秋抢先一步握在了手里。
“没什么。”白子秋蹙起眉头别过脸,面上有些阴郁。
玉清凤和烈玄见到他这样,心下顿时了然,再看向一旁的司徒景和洛吕,玉清凤不由地撇撇嘴,看来某人是早就知道他们会在外候着,所以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将这个不引人注意的小竹签放在了白子秋身上。
这般想着,玉清凤清明的眼眸微微一沉。
这个人果然不简单,就连白子秋对于自己的疏忽和紧张都运用上了。
“凤儿......”白子秋看着掌中躺着的小竹签,又看看面前思索着的女孩,知道这回是自己将众人给拖进了这个树荫迷宫。
“没事,就当做饭后消食吧。”虽然玉清凤方才并没有吃多少。
“这竹签是打开迷阵的钥匙,那必定也可以关闭迷阵。”司徒景望向那跟金色的小竹签,想了想说道。
“出口应该就在这片迷阵中的某个角落,竹签在接近出口的时候会发亮。”见白子秋将手心摊开,赫钧乾这才得以将竹签捻起细细观察。
洛吕双臂环胸站在一旁看着几人在那里讨论出去的方法,冷不防地插进一句话。
“你们刚才是有多不小心,竟然连被人下套都不知道。”
说着,冰冷的视线看向白子秋,洛吕微微扬眉,看着面前这个花蝴蝶难得地沉默模样。
“本皇子的时间都被浪费在这里,你是不是应该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白子秋撇撇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info[]
他该怎么说?他因为先前见到南宫诗太过紧张了,只知道当着南宫诗的面调侃贬低宇文钥,而全然没有正眼去看南宫诗,所以根本就没有察觉到?
“这才是应该赔礼的。”洛吕见白子秋不愿意说,也就没有再追问。
“迷阵定不是找到出口就能出去的,你们感觉到了吗,有死人的气息。”
就在这时,迷阵中忽然平地升起了袅袅白烟,一团团白雾从身后的三个岔口中渐渐向他们靠近。
烈玄顿时警觉,收紧双臂将玉清凤搂在怀中,可是却忽然感到怀中一空,低首看去,竟然已是白雾一片,全然不见玉清凤的身影。
“小丫头!”眼前一片浓浓白色,烈玄心下一沉,感应着四周的气息。
叫唤声之后没有任何的回应,烈玄并没有急着移动脚步,而是阖上眼眸,用心眼和感知去探析四周的情况。
看来那个南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警示,南宫诗的确比他们所想得更加深不可测。
“烈玄!”忽然白子秋的声音飘了过来,下一秒便飞至了站在原地不动的烈玄身边。
烈玄闻言,再次睁开眼眸,却见四周的浓浓白雾已经渐渐散去,只留下袅袅白烟一直都弥漫在这座树荫迷宫中,显得气氛更加诡异。
环顾四周,他与白子秋早已不在刚才他们所处的三岔口,而是在两个林荫道的拐角处,而那绿叶围墙则是比之先前更加高耸。
烈玄正准备提脚飞身上空俯瞰一下情况,却忽然被白子秋拦住了动作。
“不可提气。”白子秋重重地咳了两声,说得有些艰难,烈玄这才转头向他看去,只见白子秋嘴角挂着一丝血丝,显然方才他已经试过运用轻功了。
“出去之后再找你算账。”鼻尖一哼,烈玄面上虽然有些厌烦,但还是从怀中掏出了小瓶子丢给白子秋。
“吃下去。”
白子秋现在只觉得体内血液逆流沸腾,哪还管烈玄给自己的是什么,只管打开瓶子倒出一粒药丸硬生生地咽了下去,须臾终是舒坦了一些。
“味道没有凤儿的那颗大补丸香。”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白子秋咂咂嘴说道。
早上在马车上玉清凤取出的药丸可谓是晶莹剔透,清香扑鼻,烈玄到底是个大男人,身上的药物就是粗糙了些。
“嫌弃就别吃。”烈玄睨了白子秋一眼,将他手中的小瓶子拿回来放入怀中,仰首打量起周围的绿荫高墙。
“这个迷宫似乎会口空间交错,方才我在转角处看到了洛吕,但是走上前来却见到的是你。”白子秋伸手摸了摸高墙,摇头说道。
这般奇特的迷阵他是头一回遇到,想来迷阵之中的奥义应当不止这一些。
南宫诗,你真是一个谜。
“先找到小丫头再说。”烈玄瞥了眼白子秋黯然的面色,重重一拍他的后背,拖着他就往前走去。
“拉着我的衣摆,别跟丢了。”既然这里的空间会交错,那以免他们好不容易碰头的人再走散,还是贴近点为好。
虽然,这样看起来有点奇怪。
“要不我俩牵手得了。”白子秋倒是不以为意,直接伸手就去抓烈玄的手。
烈玄顿时满脸黑线,大手一抓,揪住白子秋的后衣领继续往前走去。
“你什么时候将你的滑头成功用在南宫诗身上,再来牵我手。”
白子秋闻言不由得浑身一抖,手上都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前面有人。”烈玄正调侃着白子秋,忽然感觉到前方的气息有动静,二人便止住了脚步。
果不其然,前方正是一个转角,而透过袅袅白雾,依稀可以看到有一个人形阴影渐渐向转角处靠近,身影晃晃悠悠,似乎受了伤。
“难道是赫钧乾?”白子秋微微眯眼,看清了那个倒映在树荫上的影子很是高大。
“不对,是死人的气息。”烈玄眼眸一沉,更为警惕。
白子秋闻言,手指往袖口中一勾,瞬间几把毒镖闪入掌中,视线紧紧地锁定在前方慢慢摇晃着靠近的人影。
“好重的尸臭。”人影越来越靠近转角口,下一秒就可能会转过转角显现在他们面前,白子秋忽闻一阵浓烈的尸臭味,不由地抬袖掩住口鼻。
“看来南宫诗不仅爱好阵法,还养了不少死人。”眼眸一瞬,烈玄蹙起剑眉。
“你的金竹签有没有反应?”
白子秋闻言,下意识地去摸腰间,这才反应过来方才那竹签被赫钧乾给拿走了,他还没有来得及拿回来这阵法就将他们几人给分散开来了。
“嗷......”一阵嘶哑低沉的吼声传来,重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个高大的人影终于转过了拐角,定睛一看,是一个侍卫打扮的死人。
难闻的浓烈尸臭扑面而来,死尸僵硬地举起手中的大刀,破败的身子发出咯咯的声响。
感应到强烈的活人气息,死尸那双没有聚焦的视线忽然抬起转向面前的二人,接着又是一声嘶吼,本来还摇晃着的身形倏地就飞速向前俯冲。
“嗖嗖!”白子秋见状,手中的毒镖立即向飞扑过来的死尸射去,直插死尸的眼珠,惹得死尸又是一阵嗷嗷直叫,停顿了一下脚步之后又是更加疯狂地向白子秋和烈玄冲去。
“射准一点,直接切断他的腿!”烈玄知道被控制住的死尸根本就不会因为普通攻击而受阻,现在看来,也只有直接让死尸没法行走才能阻止其攻击了。
“好!”白子秋闻言,立即将手中的毒镖往死尸的下盘丢去。
这些日子他虽然一直都跟在玉清凤身边悠哉过日,但是这丢镖的功夫他依旧每日有空就会联系,自然一丢一个精准,瞬间就切断了死尸的双腿。
“噗通――!”失了双腿的死尸扑倒在地上,手中的大刀在空中挥舞,身体依旧挣扎着,但是已经无法再向前。
“走后面。”烈玄没有再管那地上的死尸,拉着白子秋赶紧离开这里,寻找另一条道路。
“你看,前面是不是凤儿?”白子秋眼尖地捕捉到前方的一个岔口处闪过一抹银白色的熟悉身影。
烈玄循声望去,的确是玉清凤。
“小丫头!”烈玄和白子秋顿时加快脚步,可是却在跨过岔口时发现这又是同先前白子秋看见洛吕一样的空间交错。
“该死!”烈玄一拳砸在绿荫高墙上,剑眉紧蹙,眼神中闪过一丝焦急。
小丫头,你到底在哪里!?我明明说过要好好保护你,不让你收到一点伤害的!
可就在烈玄自责地不停用拳头砸向高墙的时候,整个迷阵的空间忽然开始扭曲,二人脚下的泥地也开始随之起伏,似乎是要分开他们。
而另一边,玉清凤忽然回首向后看去。
“恩?”她方才好像听见烈玄的声音了?
“怎么了?”飘渺的声音从旁边飘来,仿若是迷阵中袅袅的烟尘。
“我刚才好像听到......呀!”玉清凤想着或许是自己幻听了,刚要抬步跟上司徒景,却忽然感到脚下的泥地突然像是波浪一般起伏起来,她与司徒景只见的距离瞬间被拉开了。
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脚,玉清凤就见她所站着的土地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啊――!!”
第二百二十五章 凄烈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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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身上的痛意激醒了玉清凤昏迷的神智,缓缓睁开眼,才发现四周一片漆黑。..info
“你还好吗?”微弱的声音从下面传来,玉清凤低首看去,虽然眼前黑乎乎一片,但是她能确定自己竟然正趴在司徒景的身上。
“呀!”惊呼一声,玉清凤条件反射地翻下司徒景的身子。
虽然看不见面容,但是司徒景那特有的沁凉气息她绝对不会认错。
她刚才竟然趴在司徒景的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玉清凤一想到自己和司徒景竟然也会有这般亲昵的接触,便不由地红透了脸庞。
好在这里够黑,司徒景不会注意到自己的仓惶失态。
“可有哪里受伤了?”司徒景没有在意玉清凤的局促,而是伸出手准确地扣住了她的手臂,确保他们不会再黑暗中走散。
“没有......”玉清凤摇摇头,想着他们现在应该是处于方才自己跌入的黑洞之中,但是......但是怎么司徒景也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因为忽然扭曲的空间而与自己分开了吗?
这样想着,玉清凤倏地反扣住司徒景的手腕,探上脉细后不由蹙眉。
“你这又是何苦。”轻叹一声,玉清凤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你刚才用内力来救我了?”仰首看向头顶的黑暗想着先前的情形,在二人之间的距离迅速被拉开的时候他应该是运了轻功飞到自己这来了,料想坠落地面的时候这家伙估计还给自己做了垫背了。
司徒景没有答话,拉着玉清凤站起身子,就往前走去。
“我这还有大补丸,你要不要吃一颗?”
“无需。”司徒景回答得简短,玉清凤也没有强求。
方才她已经从他得脉象上探出他已经自己服用过了药物,只是因为方才所用内力过度,而伤得颇重。
“你......”玉清凤转首看着黑暗中的司徒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二人在黑暗中探寻着风向的流动来寻找出口,走了许久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玉清凤此时在心中真是憋得难受,这个家伙怎么比赫钧乾还要少言寡语呢?而且二人现在又处在黑暗之中,一言不发的真是要走着走着就睡着了。
感受着身侧的沁凉气息,玉清凤不由地回想到二人初次相遇的时候,正是这样的气息让自己停住了回手的动作。
这般想来,今次兴许是二人自从初次见面之后第一次如此靠近了。
唇角不由地微微上扬,玉清凤也不敢笑出声来,只得抬手掩住嘴。
真不知道飘渺离世的景仙公子怎么会看得上自己的呢?他会不会之前的那些出格话语都是和自己开玩笑的?
“我不开玩笑的。”
正在玉清凤在黑暗中天马行空地翻转思绪时,司徒景冷不防地插来一句话。
“司徒景,你是不是会读心术啊?”被人探查出想法,玉清凤只得撇撇嘴止了思绪。
“嘘。”还没有等玉清凤抱怨完,忽然就被司徒景捂住了嘴。
感到司徒景扣住自己手臂的手更紧了,玉清凤也不由地警觉起来。
果不其然,她感到一股死人的气息在渐渐向他们靠近!
黑暗之中,玉清凤索性闭起了双眼,用心去感知着周围的动向。
一个,两个,三个......
可是越去用感知来勾勒出四周的动向,玉清凤鬓角的汗珠更是不由自主地渗了出来。
竟然有不下五个死尸在向他们靠近!而且还不是从同一个方向过来!现在司徒景因为方才为救自己被内力反噬,她也不能使用内功,这该如何是好?
“收敛起息,能走多远就多远。”玉清凤屏住气息,伸出手臂环住司徒景的腰肢,带着他加快步伐朝气流汇集的方向走去。
死尸皆是寻着活人的气息来攻击的,方才她在树荫迷宫中便发现了这个情况。
但是没有内力辅助来屏息并不是长久之计,只能走多远是多远了!
额间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滴下,玉清凤感到身侧的司徒景已经开始有些气息不稳。
她现在已经十分确定,司徒景方才给自己做了垫背代替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一定是伤及到了五脏六腑。
“嗷――!!”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声嘶吼,并且迅速地向他们所处的方位靠近。
“被发现了。”司徒景虽然受了重伤,但是语气已经是这样的幽远冷淡。
“等......”还不等玉清凤开口阻住,就见到面前一片裹着光晕的墨色扑洒开来,在黑暗中闪闪发光,而后瞬间扑向前方。
黑暗的空间被光晕照亮,玉清凤清晰地看见不远处有五个正在朝他们飞奔而来的死尸被墨锦光晕给捆绑在了原地,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竟然是一招定身术!
“你身上可有带着利器?”司徒景蹙眉压制着体内翻腾的逆流血液,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有!”玉清凤立即从脚踝处拔出一把匕首,这是她今日出门前特意带上以备不时之需,未想竟然真给她派上用场了。
“将他们的双脚一次性砍断。”司徒景瞥了眼那耀着光晕的匕首说道。
玉清凤闻言不由地为自己捏了把汗,她可不是耍飞镖匕首的行家,若是子秋现在在这里或许还有点可能,可是她......这可是五个死尸啊,而且还不在同一条曲线上!
“快!”司徒景感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快要扛不住反噬的内力气息,而面前的死尸已经开始在挣扎开身上的墨锦了,司徒景眉头微蹙,咬着牙关说道。
事不宜迟,玉清凤也知道不能够再让司徒景这样1地使用内力了。
眼眸一瞬,玉清凤倏地向前方被光晕捆绑住的五个死尸丢出匕首,只见那耀着光芒的匕首在空中划了个弯月长弧,瞬间就砍断了三个死尸的腿。
可是没有内力辅助的匕首无法多次更改飞行方向,眼见着匕首要错过最后两具死尸,玉清凤倏地提气,司徒景见状还来不及组织,就见到一条五彩缎带耀着金光飞过了眼前。
这时司徒景的内力已经无法再维持住捆绑死尸的墨锦,重获自由的死尸更加疯狂地向他们扑来,玉清凤手臂一挥,五彩锦缎便唰唰两下就将那两具死尸给包裹住。
压住口中的血腥味,玉清凤咬牙轻喝一声,五指虚空一抓,那锦缎便向内挤压,两具死尸瞬间被压成了死肉碎片。
收回锦缎,玉清凤险些一个不稳,幸好司徒景及时扶住了她。
“我们继续往外走。”玉清凤咽下口中的血腥,掏出大补丸服下,便同司徒景继续往外走去。
又不知道在黑暗中走了多久,这一回他们二人当真是没有气力再去交谈调侃了。
“快到了。”感受到气流越来越强烈,司徒景抬手往前一推,顿时出现了一道门缝。
久违的阳光从门缝之中透了出来,耀得玉清凤不由地眯起眼睛。
“南宫诗真是给这个迷阵下了不少功夫。”又回到了绿荫回廊,玉清凤回首看着身后他们刚才走出来的黑洞又瞬间并拢了起来。
“这本来就是皇宫中的一处特质的迷宫,原本是供人赏玩娱乐,现成的场地再加上南宫诗的对阵法的巧妙运用,自然是更加厉害。”司徒景抬眼望了望天色,见还未过正午,心下微松。
若是他们在这个迷阵中被关上一整日都没能找到出口,那今日的所有计划就将白费了。
“司徒景。”正往前走去,司徒景忽然听到了身后女孩的轻唤。
“怎么了?”没有回首,司徒景淡淡地问道。
“方才,谢谢你。”玉清凤抿着唇瓣,颔首道谢。
司徒景听到女孩的言谢,便停下了步伐,微微转首向后看去。
“你要如何谢我?”这是他今日第一次正视玉清凤,却是再也不想移开视线。
“怎么谢?我......”玉清凤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墨袍男子,此时的他因为气力反噬而面色更显苍白冷淡,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飘渺的气息,似乎下一秒他就会踏云而去。
“先记着。”司徒景看出了女孩的仓惶局促,回过身继续向前走去,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洛吕!”还没走一会,玉清凤便见到了从转角处走出来的金发男子。
“看来大家都走散了。”洛吕见到此时司徒景和玉清凤二人在一起,便确定了早先的猜测。
“现在那个竹签在谁那里?”
玉清凤对着洛吕摇摇头,表示他们二人身上都没有竹签。
“应该还在赫钧乾手上。”司徒景在脑海中回放了一下方才他们在三岔口处发现金色竹签时的情形。
“我刚才在交错的空间处看到了烈玄和白子秋在一起,那看来现在就只有赫钧乾一人是落单的了。”
洛吕边说边思索着,碧色的眼眸一沉,正准备开口询问玉清凤和司徒景有什么发现时,忽闻一声惨叫。
“啊――!!”叫声从三人身后的树荫墙壁后面传来,却是熟悉的声音。
“是烈玄!”玉清凤一听到这声音,不由地瞪大了眼眸,瞬间警醒,回身看向面前高耸的树荫墙壁,就要运气直接破坏面前的高墙!
第二百二十六章 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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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司徒景一见玉清凤这才刚刚恢复一些气力,就又要动用内息,立即上前拦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可是刚刚拦下女孩的动作,就听见墙壁的另一边又是一阵惨烈的叫声,似乎是收到了痛彻心骨的伤害!
“呃啊――!!”
玉清凤一听到这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方才停顿下来的身子又晃动起来。
“不要拦我,烈玄出事了!”玉清凤一把去推拦住自己的司徒景,却发现这人就像是一块牛皮糖一样扣住了自己,怎么都推不开。
急的眼睛都要发红,玉清凤急得直跺脚。
“不可心急!这一定是个陷阱!”洛吕看出司徒景也受了内伤,并且快要拦不住疯狂挣扎的玉清凤,便上前挡在了女孩身前。
“什么陷阱?你们难道没有听到他的叫声吗?”玉清凤粗喘着气息,感觉喉咙口一阵血腥翻涌。
“冷静点!你难道认为烈玄会那么容易受伤?”伸出双臂扣住女孩的肩膀,洛吕用力震了震女孩的身子,好让她清醒过来。
“冷静......冷静......”玉清凤闻言,忽然混沌的脑海中破处一道亮光,方才还失焦的眼眸渐渐找回了瞳距。
口中呢喃不断,玉清凤的身子渐渐止住了挣扎,软瘫在了司徒景的怀中。
“你现在可是有闻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司徒景轻轻搂住怀中虚软的女孩,低声问道。
玉清凤现在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绞痛,柳眉紧蹙,额间不断渗出汗珠。
她似乎听到耳边一直都有一个如真似幻的声音在絮絮叨叨着,到底在说些什么她却硬是听不真切。
这个不知道何时开始就在她耳边絮叨的声音,让她的心中越来越烦乱,倏地睁开眼眸,玉清凤大力地抬手捂住了双耳。
“你们方才难道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吗?”玉清凤缓过些劲,发现清醒过来之后那个声音便听不见了。
“没有。”洛吕摇摇头,低首看向面色苍白的女孩。
“你是不是听到有人给你念咒了?”司徒景想了想问道。
方才他和洛吕只听到了烈玄的叫声和玉清凤的声音,其余的更本没有任何动静,而玉清凤却在听到烈玄的叫声之后似是发狂一般地想要运气攻破高墙,难道......
“定是有人给你下咒了,利用你为烈玄心急的空隙,让你神智混乱。txt电子书下载”司徒景得出结论之后,便环顾向四周。
“看来,某人一直都在监视着我们。”深邃的眼眸微沉,司徒景的话通过秘书传音,只让玉清凤和洛吕听见。
二人闻言,心下了然,那人只有一直都跟着他们监视他们,才能抓到契机。
若真是这样,那人也真是太瞧得起自己的能耐了。
玉清凤眼眸微眯,面上浮起一层骇人的冰霜。
还真是宫墙内的女人深不可测,这个利用起他人情感的手法真是用得游刃有余。
不过,这一次竟然敢打上她和烈玄之间的主意,绝对不容放过!
“这个迷宫的本体有限,我们先找到最先的那个三岔路口,应该就能很快寻到烈玄和白子秋他们了。”司徒景已经在心中勾勒出了这个迷宫花园本来的面目。
“好。”玉清凤和洛吕提高警惕,快步跟上。
这个迷宫转角颇多,谁都不能保证在下一个转角处不会有死尸在那里出没。
而迷阵的另一端,烈玄和白子秋依旧已经席地而坐。
“烈玄,你现在感觉如何?”白子秋用衣袖擦拭着自己脸颊上的汗珠,抬手拍了拍坐在一旁的烈玄。
方才烈玄在拼命捶打高墙的时候,地面突然浮动起来似是要分开他俩,好在白子秋一直都揪住烈玄的衣摆,二人才得以脱困。
可是待迷宫的地面变化完之后,烈玄却忽然不对劲了,眼睛红得好似喷火,口中一直都念念有词说要去找凤儿。
白子秋见状就猜想烈玄是不是着了什么魔,又想到这家伙方才心下一急就开始捶墙自责,现在则是愈演愈烈,更是肯定这样的想法。
没有再犹豫,白子秋之前快步上前,往烈玄的后脑上就是用力一拳,瞬间将完全陷入混沌中没有反抗余地的烈玄给击晕在地。
而现在,烈玄才刚刚清醒过来,若是被这家伙知道自己将他天下第一公子给打趴下来过,估摸着自己还没有走出迷宫就已经被烈玄给干了。
“无事。”烈玄侧首瞥了眼白子秋一会乐呵一会摇头叹息的样子,沉声说道。
“谢谢你刚才那一拳。”
白子秋闻言便朝烈玄看去,就见那人脸上皮笑肉不笑,好生骇人。
咽了咽口水,白子秋只得配上笑脸:“好说好说,过去的事就不提了。”
这家伙竟然神智混沌的时候还记得是自己将他给打晕的,果然是天下第一怪人,真是时时刻刻都警备着。
“休息够了?那就走吧”烈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理好衣襟之后便继续先前走去。
“我说我们夜宴前能够走出这个迷阵吗?”白子秋赶紧起身跟上烈玄,一手抓住他的衣摆一手摸着下颚说道。
“那你就等着给小丫头磕头下跪吧。”烈玄斜了眼身侧的白子秋,轻笑一声。
这回他们可都是托了白子秋的鸿富,才得以进入这个奇特的巨大迷阵之中。
“哎别这样,凤儿不都说了吗,权当做消食了。”白子秋故作不知地仰首望着天空,压根就不敢去想万一他们真错过了夜宴之后会如何。
要真是这样的话,估计凤儿不会仅仅要自己磕头下跪那么简单了吧......
“你看,那是赫钧乾吗?”白子秋正想着自己会如何被玉清凤摧残,摇头晃脑的时候正巧瞥见了前方转角处的藏青色人影。
“大木头!”高声一呼,前面的人便转过身来。
赫钧乾一见到是白子秋与烈玄,正欲快步走上前来与二人汇合,却忽然在前进时脚下一空,还来不及看清身下的黑洞有多深,就瞬间消失在了平地上。
“这......”白子秋看着忽然消失在眼前的人影,顿时傻了眼。
愣了一下神,二人快步跃到那黑洞上,只见下方一点光亮都没有,更不要说赫钧乾的影子了。
“喂!大木头!赫钧乾!”白子秋敛起花袍,半跪在地上对着黑洞内大吼,却是只听到了一阵阵自己的回音在这个偌大的黑洞中徘徊。
“别叫了,他或许已经不在里面了。”烈玄伸手将白子秋从地上拉起来,蹙眉说道。
“我想这个黑洞估计是链接上另一边走到的空间。”
白子秋闻言,也觉有理,只是有些遗憾好不容易多找见一人,结果还就这样又走丢了。
“应该先让他将竹签丢过来的。”咂咂嘴,白子秋正要抬步走着,忽然停顿下了脚步。
“怎么了?”烈玄见白子秋忽然停下来,侧首看去,就见白子秋面上多了一丝凝重。
眼眸中的闪光沉了沉,白子秋皱着眉头,缓缓说道:“烈玄,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当你喜欢的人出现在你周围的时候,你会紧张,会心跳加速,会......”
烈玄闻言,顿时双眼一瞪,立即定下思绪感应四周的气息。
“右前方。”白子秋伸手扯了扯烈玄的衣摆,用口型无声地说着。
烈玄闻言,一个箭步向前俯冲,倏地从手中幻出一条火链,就砸向了面前的绿荫高墙。
“呀!”
只见火链击上高强之后,烈玄双手一收,那本看起来很是平整的高强就凸显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形。
烈玄忍住体内反噬的内力,加重双手力道,倏地一拉一扯,便将那人影从高墙内给拽了出来。
下一秒,便见到一个女子的身影被捆绑在火链中,而此时正跌坐在地上,锦袍上沾染了尘土,显得有些狼狈。
“南宫诗。”烈玄瞥了眼一旁默不作声的白子秋,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倒地不起的女子。
“疼......”南宫诗趴跪在地面上,轻声唤着疼痛,微弱的气息似乎在对着白子秋求救。
“花蝴蝶。”烈玄没有回头,骇人的目光依旧看着面前低首的女子,沉声唤道。
“我就在一旁看着。”白子秋轻叹一声,双闭环胸,表示这一回他绝对不会插手坏了他们的好事。
好不容易抓到了背后主谋,他自然知道轻重。
淡淡的视线看向地上被火链子捆住的南宫诗,白子秋阖了阖眼,便侧首不再看向她。
“抬起头。”烈玄又上前一步,手上的火链愈加收紧,惹得南宫诗不由地一声闷哼。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给我们下套?”嗤笑一声,烈玄拽紧手上的链条,重重往上一提,迫使南宫诗抬起头看向自己。
“咳咳......”感到自己都快要被火链子绑得透不过起来了,南宫诗虚起的眼眸扫向一旁的花色身影,刚想要开口向其求救,却被烈玄识破。
“本公子审讯你的时候,你最好专心一点,不然......”烈玄一个侧身,就挡住了南宫诗求救的视线。
南宫诗这才抬首看向面前高大的身影,对上烈玄眼眸中骇人的幽光,娇小的身躯不由地一颤。
而烈玄见到对方眼神中的胆怯,却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身子向后一缩,南宫诗喘着气,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来。
“你,你若是再这样绑着我,也知能被了内力反噬而死!”
第二百二十七章 藏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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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烈玄没有一丝犹豫地再次加重手上的力道,冰冷的眼神直直射向南宫诗痛苦地都揪在一起的面容。[.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咳咳,白,白公子......”南宫诗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微弱的声音瞟向一旁的白子秋。
闻言,白子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没有转首看过来,而是直接背过身去,又离他们远了两步。
南宫诗见到白子秋不愿意出言相助,眼眸中晃过一丝绝望。
“立刻破了这个迷阵。”烈玄忍住喉间的血腥味,沉声说道。
反噬的内力已经开始在体内不断地汹涌咆哮着,但是烈玄的心里只想着赶紧破了这个迷阵,好找到他的小丫头。
“不可能。”南宫诗倔强地别过头不去看烈玄,说得很是坚决。
皇兄给她的任务就是困住这群人,就算是有伤亡也在所不惜,反正放在将来都是碍事的棋子。
“你们......咳咳......你们就算抓住我,也......也无法破解这个迷阵!”
烈玄闻言,不由剑眉微挑,手中的火链稍许松了松,让南宫诗好完整地把话说完。
“解开迷阵需要带你们进来得金竹签,只要你们找不到拿着竹签的人,就永远不可能出去!”
南宫诗说得信心十足,以她的控制能力,就算被捆在烈玄手中,也可以操控着赫钧乾不被这几人给遇到。
“哦?那么自信?”烈玄知道南宫诗所言不假,桃花美眸中闪过一丝幽光。
“那你是想在和我们一起困死在这里?”
阖了阖眼眸,烈玄已经渐渐可以控制住体内汹涌难耐的反噬内力。
南宫诗没有否认,她只消在这里将他们几人拖到夜宴过去,然后再让兄长来处置这些人就可以了,之后再如何便是后话。
总之无论如何,他们都不可能从这里出去!
“你想要和我们一起困在这,本公子还不乐意呢!”眼光一沉,烈玄倏地收紧手中的火链子。
“呃啊——!!”南宫诗自小养尊处优,何事受过这样的罪。
只见那本来只是捆住她双手和腰肢的火链子,瞬间缠上了她娇嫩的玉颈,让她几乎无法呼吸。[..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既然不能出去,那我就先将你这个肇事者给杀了吧。”薄唇微启,烈玄说得很是淡然,似乎手中握着的不过是一株小花小草,而不是一个皇室郡主的性命。
“烈玄!”这时白子秋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挡在烈玄面前。
“手下留情!”
烈玄抬眼看向白子秋,眼神中是白子秋从未见过的冰冷,只听面前恍然变了一个人的红衣男子幽幽地开口说道:“你要是不让开,我连你一起杀了。”
“烈玄!”白子秋震惊地看着面前阴冷的烈玄,难以置信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我可不是小丫头,与你之间没有多年的旧情。”目光一瞬,烈玄抬起另一只手,瞬间在掌心中幻出一团火焰。
白子秋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下一沉,他这才恍悟自己平日里见到的烈玄不过是因为凤儿在身边的缘故才会让他觉得无害甚至还有情义。而传闻中的天下第一公子则是潇洒无情,杀伐果决,正是现在烈玄的样子!
“烈玄,白子秋!”
就在白子秋和烈玄僵持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洛吕的声音。
循声看去,白子秋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洛吕的身侧不仅有司徒景,还有他的救星玉清凤。
“抓到人了?”洛吕大步上前,看着白子秋身后挡着的南宫诗。
白子秋见玉清凤来了,便侧过身不再挡在南宫诗身前,心有余悸地瞥了眼烈玄,眼眸阖了阖,便掩去了方才的慌张。
“小丫头,让我好找。”一把抱住迎面扑来的小身板,烈玄轻叹一声,心中终是稳定了下来。
“坏家伙,你没事吧?”玉清凤回抱着烈玄,却瞥见他手中竟然还握着火链。
“你怎么使用内力了?不要命了?”赶紧从怀中掏出小瓶子,将其中的药丸一颗颗塞进烈玄口中,玉清凤撇撇嘴看向一旁的白子秋。
“子秋你也真是的,怎么都不拦着点?”
“要是能拦倒好了。”咂了砸嘴,白子秋翻了翻眼皮。
他以后打死也不敢再拦住烈玄了,光是烈玄杀人的眼神就要把自己戳个千疮百孔了。
“没事。”烈玄伸手捏了捏女孩满是担忧的小脸,轻扬笑意,面上的寒霜渐渐退去。
“南宫诗,把赫钧乾放出来。”司徒景瞥了眼一旁互相检查着对方伤势的烈玄和玉清凤,一步迈到地上无法动弹的人面前。
“我看她不吃点苦头是不会放人的。”洛吕也上前一步,看着地上低着头的女子,轻哧一声。
“竟然还将本皇子困了进来,你们天舜是想要开战吗?”
南宫诗闻言,立即抬首看向洛吕,眼神中的仓惶一闪而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看来是了。”洛吕见南宫诗这慌张的模样,又是一声轻笑。
“可以解开迷阵的应当不止金竹签。”司徒景打量着地上跪着的女子,心中思量着。
“她一定有办法出去。”
沉默了一会,司徒景回首看向烈玄,二人难得地心下会意,一同看向了一旁的白子秋。
“怎么了?干嘛这样看我?”白子秋被这二人忽然看来的怪异眼神给看得浑身不自在,心中顿觉不好。
“搜身。”烈玄幽幽开了口,便搂着玉清凤转过身,不再看向白子秋。
司徒景和洛吕也随之背过身去,将空间留给白子秋和南宫诗。
“搜得仔细点,应该是一个圆盘一样的饰物。”烈玄低首闻着怀中女孩的清香,又补上一句。
白子秋这回为难了,缓步走到南宫诗面前,就见南宫诗慌张地抬眼望向自己,眼神中有着羞怯和屈辱。
“子秋,大胆地搜!反正迟早你都是要抱进洞房的。”玉清凤背着白子秋摇头晃脑地说着,似是在安慰又好似是在调侃。
“赶紧的,不然我们换人上了啊。”
听到玉清凤的话语,一旁的司徒景和洛吕不着痕迹地倒吸一口凉气,二人稍微往旁边又挪了一步,好离玉清凤远一点,省得一会让他们上。
白子秋只得仰首望望天空,凤儿一直都说她交友不慎,现在看来应当是自己交友不慎才对吧!
轻叹一声,白子秋狠下决心,忽然蹲下身来,吓得南宫诗浑身一抖,惊恐地瞪大杏眸看向面前的男子。
“不,不可以......”南宫诗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竟然让一个自己不要的追求者触碰她尊贵的身子!?
这事情若是被外人知道,她以后该如何苟活!
“得罪了。”白子秋咬咬牙,不再去看南宫诗这楚楚可怜的样子,直接伸手扣上了南宫诗的肩头。
“唔......”南宫诗紧张地闭上眼,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害怕的话就把东西交出来吧。”白子秋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从少女的肩头探到左手臂,接着又是右手臂。
“是不是藏在胸口了?”白子秋眼眸一瞬,唇角勾起一抹暧昧不明的笑意。
“我......!”不知道是被人说中了藏东西的地点,还是因为听出了白子秋接下来要摸自己的胸口寻物,南宫诗面上羞红一片,颤抖的朱唇一张一合,眼眸中第一次破裂出最真切的慌乱。
“你若是不说,那我可是摸了?”
眼见着白子秋的大掌就快要碰到自己的前胸,南宫诗心下一横,大声叫了出来:“我拿,我自己拿!”
一旁背对着他们的玉清凤闻言,不由地柳眉一挑,侧首和烈玄相视一笑,很是狡黠。
“给我松绑,我自己拿。”南宫诗看向一侧的红衣男子说道。
“松绑?万一你趁机溜了呢?”烈玄还没有答话,玉清凤直接替他说道。
“子秋,你来拿。”
白子秋听到,顿时皱起了眉头,这不是为难他吗?南宫诗已经说愿意自己拿了呀,这群人知不知道自己已经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啊!
“宫墙内得女人不可信,你不拿的话......”玉清凤依靠在烈玄怀中说着。
烈玄接上玉清凤的话语,继续说道:“死人不会乱跑,你要是不拿那就由我来下手得了。”
“得罪了。”白子秋摇摇头,这几个人当真是太坏了,完全让自己没有后路可以退啊。
蹙了蹙眉,白子秋一把扣住不停摇头的南宫诗的肩头,另一只手直接往她怀中探去。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坏了?”玉清凤偷偷回首瞄了眼身后姿势怪异的二人,嘴角是掩不住地坏笑。
“还看。”烈玄见玉清凤止不住地偷瞄白子秋和南宫诗的状态,伸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那么想要啊?”
玉清凤窝在烈玄怀中,仰首瞋了眼烈玄俊邪的笑颜,不由地俏脸微红。
而他们身后的白子秋则是继续在某人的胸前摸索着,湿热的大掌附在胸前,更是强化了双方的感知。
“你......你要不告诉我在上面还是下面......”白子秋的俊容上难得地浮上一层熏红,眼神定定地望着面前得少女,剪辑着她的青涩。
第二百二十八章 伸进里衣
(..info)[..info超多好看小说]“唔......在.在左边......啊不对.那是右边......”南宫诗此时已经完全卸去了方才的倔强.乖乖地跪坐在地上.生怕动一下就会引來那奇怪的酥麻感觉.
“你......你怎么连左右都不分.”方才她明明说了左边.这人怎么还摸去右边.难道他是故意的.
白子秋见南宫诗现在还有心思來责怪自己.眉眼微挑.狡黠的笑容渐渐牵了起來.
“我们面对面.左右自然是相反的咯.”白子秋似是无奈地咂咂嘴.却是偏不听南宫诗的话.
“我的左边呢......是这里.”大掌移到了南宫诗的右胸口.白子秋微微撩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睫毛微颤.剪辑着少女抿紧唇瓣忍住嘤咛的羞红脸庞.
“你的左边呢......是这里.”沒有继续逗弄她.白子秋缓缓将手移到了她藏着小罗盘的地方.
“喂.我说你怎么还藏那么里面.是故意的嘛.”白子秋终于摸索到了罗盘形状的饰物.却是发现南宫诗竟然还“贴心”地将东西搁在了衣服里面.
“我.我才不是.”南宫诗听到这话.立即开口为自己洗白.
罗盘她一直都是贴身放在里衣内的.她怎么会料到自己今天会落在这几人手中.更不会料到她会被白子秋搜身.
这样想着.南宫诗不由地瑟瑟发抖.眼角都浮现出点点晶莹.
“那我只好得罪了.”白子秋知道身后的几位还等着迷阵早点破解.自然不敢再耽搁下去.
吐了一口气.白子秋倏地就将手探进了南宫诗的衣襟里面.
纤长的玉指贴在那柔嫩温热的肌肤上.二人都不由地抬起视线看向对方.南宫诗发现白子秋抬头.立即别过视线不再看他.但是眼中那一瞬而过的慌乱羞涩却被白子秋实实在在收在了眼底.
白子秋沒有多言.快速地取出了那个小小的罗盘.握在掌中似乎还能感受到少女身上的余温.
方才的举动对他而言.何尝不也是一种煎熬.他手心不断冒着的薄汗就是最好的证据.
“凤儿.好了.”白子秋颠了颠手中的罗盘.不想被南宫诗发现自己脸上同她一样的熏红便直接起身向玉清凤走去.
南宫诗感到方才贴近的温暖倏地离去.不知为何心中竟然会有些空荡荡的.刚有这个想法.少女立即摇头要将这个想法给撇去.
“你看罗盘上的指针指着哪.”玉清凤几人这才回过身來.看向白子秋手中的小罗盘.
“我们沿着指针的方向走就可以出去.”司徒景看了看罗盘.便先一步1向前走去.
“呃.等一下.那她呢.”白子秋见玉清凤几人都随着司徒景向前走去.全然沒有要理会南宫诗的意思.
烈玄回首看了眼地上跪坐着的少女.红袖一扬.便收回了火焰链条.
南宫诗刚刚想要松一口气.却忽然感到自己身上的穴道被人隔空点住了.精准无误.她瞬间僵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这个穴道就算是你运用血脉能力也无法解开.”出手的正是玉清凤.
轻纱上露出的双眸中迸射出犀利的光芒.白衣翩翩.女孩又转过身來.款步向南宫诗走去.
“差点把这事情给忘了.”玉清凤眼眸一沉.在南宫诗跟前站定.“你先前竟然妄想用烈玄的声音來控制我.”
听到玉清凤的话语.白子秋不由地咽了咽口水.斜眼看了看烈玄.又看向前面的白衣女孩.
这个南宫诗真是惹到最不该惹得人了.利用自己就算了.竟然还妄想利用凤儿和烈玄这两人之间的感情......只能夸她胆大包天了.
“我......”南宫诗维持着仰首看向前方的姿势.正好将玉清凤冷若冰霜的容颜收入眼底.连避开都不及.
“这笔账我记下了.今次姑且看在子秋的面子上饶过你.”玉清凤见南宫诗面露惧色.面上毫不掩饰地露出讽刺的浅笑.骇人诡异.
而身后得几人无法看清背对着他们的女孩的神情.但是从南宫诗那青白交加的面容上能够料到玉清凤定是将她狠狠地震慑到了.
美眸中映着南宫诗惧怕的神色.玉清凤缓缓弯身.附在南宫诗的耳侧低语道:“你若是以后沒有嫁给子秋.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玉清凤满意地直起身來.长袖一拂.大步流星走回了烈玄身边.
“穴道会在天黑前解开.”玉清凤说完.便拉着烈玄扬长而去.
白子秋侧首瞟了眼跪坐在地上愣神的南宫诗.轻叹一声便快步跟上了众人.
不出片刻.几人便在罗盘指针的指引下.走回了方才进入阵法时候的三岔口.
“就是这里了.”司徒景看着白子秋手中的罗盘指针在不断地原地画圈旋转着.很是肯定地说道.
司徒景递了个眼神给玉清凤.玉清凤见到之后挑眉笑笑.上前一步.小手抬起.附在罗盘之上.
深吸一口气.玉清凤阖上眼.口中念念有词.倏地眼眸睁开.轻喝一声.
“破.”
下一秒.众人便见到四周高筑的绿荫高墙渐渐崩塌.一棵棵参天大树也慢慢缩回了正常的树木高度.一眨眼四周金光一闪.再次睁眼的时候周围的景象便回到了正常的绿荫小道.
“噗通...”
正在几人准备抬步走人的时候.忽然听到一旁的林荫小道里面传出一个重物坠地的声音.同时传來一声熟悉的闷哼.
几人闻声不由相视一眼.眼神中皆是有些不明的闪光.显然他们几人都将赫钧乾给遗忘了.
“赫钧乾.”
探首看向那条发出声响的小道.果然就见到赫钧乾趴在地上.身体一抽一抽的.显然方才坠下的时候受伤了.
快步走上前去.玉清凤抬手覆在赫钧乾的手腕上.探查着他的伤势.
“不打紧.”玉清凤对着旁边围着的几人点点首.示意将赫钧乾给扶起來.
白子秋知道在场的几位皆是大人物.也只有他稍微屈尊一下过來扶起赫钧乾.
“喂.大木头.你好歹自己用点力站起來好吗..凤儿都说你沒有受多大伤了.”赫钧乾人高马大.对于平时就爱弹琴泡妞的白子秋而言当真是沉了些.
“我......”赫钧乾终于微微抬首.挤出一丝声音.
“恩.怎么了.”玉清凤疑惑地侧首看向白子秋肩头的赫钧乾.见他面上很是虚弱.
“我好饿.”
闻言.四周瞬间安静了.玉清凤扯了扯嘴角.无奈地挑眉看向赫钧乾.
“我也饿啊.真是的.”白子秋抬手就在赫钧乾的脑袋上一敲.
他们几人可是都沒有用多少午膳.就被即墨岳林给搅了局.之后又是陷入迷宫阵法走了半天.耗了不少体力.能不饿吗.
“走走.先出去再说.”白子秋知道赫钧乾根本不是受伤而不能站起來.便身子一挺.将他给顶离了自己的肩头.
过了一会.他们便又回到了方才用膳的小亭子.
青石桌上的菜肴早就收拾走了.小亭子看起來就好像一直都沒有人光顾过一般.
“我以后真是要对这些绿荫小道有阴影了.”白子秋抬步上前.一屁股坐了下來.
“哈哈.你如果以后真的娶了南宫诗.估计天天都要在这样的迷宫里走上一遭.”烈玄也搂着玉清凤坐了下來.眼尖地看见不远处的石子道上有几个太监经过.便将其唤了过來.吩咐其上一些菜肴.
“今日你们也算是有肌肤之亲了.打算什么时候下聘礼.”洛吕想了想方才在迷阵中的情形.不由地也开口打趣道.
白子秋撇撇嘴.睨了眼洛吕.心中感叹哪有那么容易啊.
低首看向自己的大掌.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少女的芳香和体温.
“这般说來.南宫诗是有意接近宇文钥.”司徒景忽然想到了什么.
“南苑石林.曲桥通向的未知区域.”被司徒景这样一提.玉清凤也顿时警醒.
“难道.宇文钥也入了迷阵.”白子秋刚说出自己的猜想.就被赫钧乾给否认了.
“方才关注我的黑洞中有一个平面窗口可以看到迷阵中所有的景象.沒有那人.”赫钧乾回忆着方才在黑洞中所见到的一切.却被一旁的白子秋又敲了一年脑袋.
“你在想什么.不准想.”白子秋说着.眼神不由地有些飘忽.
“你怎么那么不讲理.哪惹你了..”赫钧乾捂着额头.很是不满.
“我就是在想有沒有在迷宫里见到宇文钥啊.又沒有在回想你摸南宫诗的胸.”
闻言.在座的几人不由地仰首大笑.就连司徒景的眼眸中都闪过一丝趣味.
白子秋听到赫钧乾不仅看到了.还大声说了出來.顿时脸上一阵通红.
“哈哈.花蝴蝶.我看你是不得不娶南宫诗了.”烈玄拍着桌面笑道.“你看.在座的那么多见证人.随便拎出來一个都有资格给你做证婚人.”
“你们......你们真是......”白子秋无奈地看着桌前的几人.瞥见远处的几个太监已经端着饭菜过來了.只得就此打住.
饭菜一上桌.赫钧乾便抢先动起了碗筷.而玉清凤也是饿得不行.
正进着米饭.玉清凤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说起來.子秋你不是还有一个相好吗.那人怎么办.”
第二百二十九章 意外中毒
[..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小说txt下载http://.80txt/众人本还都在用膳.这会儿一听到玉清凤冷不防冒出來的问題.顿时都向白子秋投來了好奇询问的视线.
“这......”白子秋见大家都直勾勾地看向自己.本还在舀汤的动作顿时僵在了半空中.无奈又尴尬地牵了牵嘴角.
斜了眼玉清凤.却见这女孩竟然直接别开脸装作沒事人一样看向别处.白子秋真想仰天长啸一番.
“我和她根本沒什么.是她一直死皮赖脸要我教她琴艺.”白子秋摇了摇头.装模作样地吃着饭.眼神却有些飘忽.
“哦.我可听说你们之间有不少故事呢.”剑眉挑起.烈玄说得很是隐晦.
玉清凤一听顿时來了兴致.拉着烈玄就要他赶紧把那些小故事都告诉自己.
这段时间一直都沒有空好好让听雨听风给自己汇报外面的动向.有时间也都是听一些至关重要的讯息.这些花边新闻她自然是落下不少.
虽然平日里她对于这些八卦沒什么兴趣.不过如若是有关子秋的.她倒是愿意花些时间來了解一下的.
“论姿色论美貌.那位姑娘都不输于南宫诗.虽说家室权位稍许低了一级.但也算是上佳.”烈玄晃着手中的酒杯.越说越疑问.
“南宫诗相貌平平.心眼颇多.而且还是我们敌对阵营的人.你怎么偏偏看上了呢.”
这也正是玉清凤所好奇的.搁下碗筷看向坐在对面的白子秋.等着他的答案.
南宫诗到底有着何等魅力.吸引住了白子秋.
“你们几个真是......”白子秋正想要好好数落数落这几个幸灾乐祸的损友.忽然瞥见赫钧乾袖口处闪起了金光.从衣料下透出细长的形状.
“怎么竹签又发光了.”洛吕也发现了赫钧乾袖口的竹签.
赫钧乾嘴中塞满了饭菜沒法回话.只得支吾着从袖口取出了竹签.果然方才将他们几人带入迷阵的金色小竹签正在发亮.
“难道我们又要进入迷阵了.”白子秋顿时警惕地环顾四周.见到远处得石子路上依旧有不少宫人來回走着.心下稍许安定了一些.
动不动就进迷阵.他可折腾不起.
“将人引入阵法的饰物上都会有布阵人的残留气息.”司徒景看着那不断闪光的金色竹签.不由地眯了眯眼眸.
这些被下了主人意识的饰物会与主人产生共鸣.这么说來......
“南宫诗在周围.”玉清凤不由地挑起眉眼.犀利的目光扫过四周的树荫.
“看來.有人已经给南宫诗解了穴道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烈玄抬眼看向面前松了口气的白子秋.
“南宫诗一定还会过來找你的.”
“为何.”
“你拿走了她的罗盘.她一定会來要回的.”烈玄扫了一圈白子秋.视线最后定在了他的胸前.
玉清凤看出白子秋也学着南宫诗的样子将罗盘贴身放在了胸口.不由地好笑出声:“子秋.你一定要看好这个定情信物啊.”
“什么定情信物.你不要乱说.”被玉清凤一语点破心思.白子秋顿时脸颊微红.
“她说得沒错.南宫诗就在一旁看着你呢.”洛吕举起酒杯往一侧扬了扬.示意白子秋看去.
几人转头看去.果然见到一抹身影隐在不远处的林荫道口.微微露出的裙摆颜色正是南宫诗身上衣袍的颜色.
南宫诗一见到几人看过來.立即隐入了绿荫中.提起裙摆就往回跑去.
面上红云朵朵.不只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跑动.或者是因为心中某种无法名状的悸动.
凉亭内.白子秋愣愣地望着南宫诗先前站着的地方.想得出神.玉清凤几人见到白子秋这样痴傻的模样便也不再调侃.几人继续用膳.任白子秋一人在那里发愣.
“大家现在都恢复得如何了.”吃饱喝足.玉清凤伸手将烈玄的手臂放在怀中.替他把脉.
赫钧乾对着玉清凤摇摇头.表示他方才基本就沒有遇到什么需要使用内力的地方.只是不停地在黑洞中穿來穿去.
洛吕也沒有多少消耗.侧首看向身旁的司徒景.他看得出來.司徒景受了不小的内伤.
今日南宫诗的迷阵虽然沒能够将他们几人困在其中直到夜宴之后.但是却让几个最终要的人物都受了伤.也算是值了.
“司徒景.你现在感觉如何.”玉清凤知道司徒景先前为救自己而伤及五脏.伸手就要去探他的脉息.
“无碍.”不着痕迹地缩回手臂.司徒景淡淡地应道.
白子秋一眼就看出了司徒景这是在逞强.在心中默默地笑这个景仙公子怎得如此好面子呢.但是二人皆是爱而不得之辈.帮一把也无妨.
“凤儿.我也受伤了.我也要把脉.”方才他和烈玄可不止一回遇到了死尸攻击.不仅仅是烈玄.就连他也使了内力.好分解二人的伤势.
玉清凤见白子秋不像说假.便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拂袖探上脉细.
刚探上白子秋的手腕.玉清凤便蹙起了眉头.阖了阖眼后接着又是一声叹息.
“凤儿你可不要吓我.”白子秋见状立即心中警铃大作.凤儿这样表现得好似自己快要不行了一样.
“子秋.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小心.”抬起眼帘.无奈地看向白子秋.玉清凤不知该怎么说这个家伙.
“怎么了.”烈玄见玉清凤虽然说得无奈.面上却止不住地想要笑出声來.便也上前一步探上白子秋得手腕.
“花蝴蝶.你还真是被南宫诗给迷得晕头转向啊.”烈玄收回手臂.坐在玉清凤身侧摇头看着一脸茫然的白子秋.
“怎么了.”赫钧乾见状.也要伸手去摸白子秋的脉息.却被对方给拍了回來.
“你吃你的.凑什么热闹.”他已经被玉清凤和烈玄这样神秘隐晦的言语和眼神给弄得心里直发毛了.这个赫钧乾竟然还想凑一脚.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凤儿.到底怎么回事.”
玉清凤也不多逗弄白子秋.直接说出了原由.
“子秋.你中毒了.”
闻言.本还在对饮的司徒景和洛吕也不由地向白子秋看來.二人从上到下将这位花蝴蝶给扫了几遍之后纷纷颔首赞同玉清凤的说法.
“什么.”白子秋显然不太相信.自己又探上手腕摸了一会.
“我沒有探出什么來呀.”他就探出自己体内的内息有些亏损.其余的压根就沒有异样.怎么在座的几人都认为自己中毒了呢.
“你要是能够探出來.还要我这个神医干什么.”瞋了眼白子秋.玉清凤侧首看向赫钧乾.对他伸出手來.
“赫钧乾.那支竹签给我.”
拿过竹签.玉清凤二话不说.一把抓起白子秋的食指.对准指肚上就是一扎.
“哇.凤儿你要干嘛.”感到指腹上忽然传來一阵刺疼.白子秋惊讶地看向玉清凤.却见女孩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
“干什么.帮你解毒呀.”将金竹签从白子秋的指肚上拔出來.玉清凤用力捻动.就见一滴滴黑色的血液从白子秋被扎破的指腹上冒了出來.
“这是怎么回事.”白子秋任然美玉偶明白过來.他怎么会忽然中毒了呢.他可沒乱碰过什么呀.
“你觉得南宫诗将那么重要的罗盘放在胸口处.不会做任何的防御措施.”玉清凤继续挤着白子秋手指上的黑血拿起一旁的酒壶就往上倒去.
感到热酒淋上伤口.白子秋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怎么这么个小伤口竟然会如此疼痛..
“南宫诗也算是有心了.”将所有的黑血都挤出來.玉清凤看了眼手中已经被黑色给沾染的金色小竹签.想了想后便从白子秋的袖口中拉出花色锦帕将竹签给包裹起來.
“收好这个竹签.这是你们第二个定情信物.”将包好的竹签塞进白子秋怀中.玉清凤看着白子秋愣愣的样子.忍俊不禁.
“花蝴蝶.看來以后你想要对南宫诗动手动脚.有些难度了.”烈玄料到白子秋先前在南宫诗胸口探寻罗盘的时候一定沒有多在意这些.或许他就压根沒有想到南宫诗会在胸前设了一道毒障.
“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到御湖了.”司徒景抬眼看了看天色.便起身缓缓走出了亭子.
洛吕也随之起身跟上司徒景.睨了眼司徒景面上一贯的风淡云轻.轻声笑了出來.
“景仙公子若是再这样好面子.做君子.那是永远抢不到人的.”洛吕话有所指.碧蓝的眼眸不着痕迹地瞟了眼亭子中的白影.
“更何况还是这般与众不同的女子.”
司徒景闻言.转过视线看着洛吕.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我无需去抢.”
“哦.”洛吕见司徒景说得很是自信.便來了些兴致.
“我要的.是她自愿來到我身边.”言罢.司徒景便抬步继续向前走去.只留给洛吕这墨色的背影.
洛吕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墨影.眼眸中划过一丝闪光.
第二百三十章 压轴出场
txt小说下载txt小说下载几人在林荫小道中穿梭着.白子秋望着四周的一篇绿叶.不由地抬手拂向胸口.
“子秋.别找了.南宫诗一定回自己寝殿更衣去了.”玉清凤看出了白子秋的心思.上前一步说道.
方才她在迷阵中见到南宫诗的时候.那少女的华美衣袍上就已经沾染了一层尘土.想來在自己赶去之前.烈玄就已经教训过南宫诗了.
“什么.我.我才沒有找南宫诗.”白子秋本还在试探着同过小竹签感应南宫诗的气息.却忽然被玉清凤一语点破.顿时条件反射地反驳.
玉清凤见白子秋反应若此强烈.心知这家伙当真是掉进南宫诗这个大坑里面去了.
真不知道这么一个心眼颇多的无盐女是怎么打动白子秋这个花蝴蝶的心弦的.以后若是有机会.她一定要揪住子秋好生盘问一番.
“司徒景.一会我们要先找到司徒凌云然后再一起去承庆殿吗.”白子秋别过头躲过玉清凤审问的眼神.立即转移话題.
“不用.”司徒景回答得极为剪短.硬是让白子秋沒法将这个话给接下去.
“洛吕你呢.是不是要去接你妹妹.”白子秋就是不给玉清凤追问的机会.将目标快速转向洛吕.
可是洛吕却是走在司徒景身侧.一言不发.徒留给白子秋自己金灿灿的背影.
“你别问我.”赫钧乾见白子秋转首看向自己.立即摆手.
“嘿嘿.子秋.今天姑且饶过你.”玉清凤本也沒有想要今天就逼问出什么.眯着眼对白子秋笑笑.便回身钻回了烈玄的怀抱.
白子秋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看玉清凤.回过头又看向自己食指上的血红小孔.思索着方才究竟是什么时候中了毒的.他当真是一点点都沒有察觉呀.
他们说这毒是南宫诗用來护住胸前的罗盘的.难道真的是在他摸索进她的里衣的时候.
这般想着.白子秋的俊容上不由地附上一层难得的羞色.
玉清凤走在白子秋身后.看着他连耳根子都飞上了一层熏红.只得捂嘴好笑.但是心中却为他担忧起來.
子秋虽然平时看起來似是花花公子.但是内在其实依旧青涩得很.这样的他反让自己担心.
就如自己当初所想那般.感情就是一剂毒药.让你心甘情愿地跌入其中还不愿意自拔.
好在自己遇到的烈玄愿意站在自己身边.但是南宫诗却不然.
子秋啊子秋.你还真是看上了不得了的人.
几人沒有再多言语.不一会便走出了绿荫小道进入了御池.
“三哥.”几人刚一步入御池一侧.司徒灵俏便迎了上來.
她在这里等候司徒景多时了.眼瞧着宫人们陆陆续续领着宾客们去承庆殿入宴.却还找不见那墨色身影.司徒灵俏不由地有些着急.
这会儿见到司徒景前來.司徒灵俏松了口气.莲花小步迎了上來.面上的欢喜却在见到司徒景身后跟随出來的玉清凤而僵住了.
洛吕本就走在司徒景身侧.与他并肩而立.冷眼看着面前的女孩.不易察觉地发出一声冷笑.却是被敏感的司徒灵俏听见了.
司徒灵俏这才回过神.看向面前高大的金发异国男子.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
“灵俏.见过西阑大皇子.”司徒景淡淡地扫了眼司徒灵俏.
“见过西阑大皇子.”司徒灵俏闻言.立即微微欠身.面上扬着亲和可人的甜笑.模样很是乖巧.
洛吕微微颔首就算是应下了司徒灵俏的礼数.抬步绕过司徒灵俏.直接向承庆殿的方向走去.
“我们也走吧.”白子秋正要快步跟上洛吕.却被玉清凤给拉了回來.
“急什么.晚点进去.”斜了眼不明所以的白子秋.玉清凤下颚微扬.
“为何.你不想早点入席吗.”白子奇怪地看着玉清凤.见她又在卖关子不由地叹了口气.
“重量级人物都是压轴出场.”烈玄好笑地看着白子秋得一脸茫然.开口替他解惑.
“那我们就慢慢散步过去吧.正好欣赏一下这一路的景色.”搂着怀中的小身板.烈玄大笑着向前缓慢走去.
赫钧乾则是抬眼看了看天色.见这时间也还算早.慢慢踱步过去也还來得及.便伸手拍拍白子秋的肩头.示意他也别急.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白子秋咂咂嘴.也跟了上去.却被赫钧乾怪异的眼神看得不由皱眉.只得再补上一句:“就是打个比方.我可不是太监.”
司徒景也跟上了几人的步伐.一旁的司徒灵俏却是有些局促了.
她可不想那么晚入座.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今日的玉清凤的确美若天仙.夺人眼眸.
若是与玉清凤一同入殿.那么所有的风头都会被这女人给抢去.到时候谁还会來注意一旁的自己呢.
司徒灵俏踌躇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决意跟着几人最后压轴入殿.至少三哥是同她一起入殿的.到时候不知要羡煞多少人呢.
“乾儿.”
几人刚穿过御池.就听见一旁有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传了过來.
玉清凤一听到这把声音.顿时眼眸一亮.这正是南襄王的声音.如此浑厚.她绝对不会认错.
“父王.”赫钧乾见到來人.弯身对其拱了拱手.
“乾儿.方才去哪了.”南襄王大步走上前.鹰隼的目光这才扫向赫钧乾身旁的几人.
“景见过南襄王.”南襄王也算是一代英豪.司徒景微微颔首.以示敬意.
“恩.”南襄王点点头回礼.还不等司徒灵俏开口问好.就见其的视线已经越过了这粉红人儿.看向了她身后站着的红衣男子和白衣女孩.
“烈公子.”
“南襄王.”
“想來这位便是你的未婚妻了.”南襄王犀利的视线毫无避讳地看向烈玄臂腕下的小小身影.
玉清凤面对南襄王如此直接犀利得眼神.丝毫不露怯色.下颚微扬.回敬南襄王的眼神似颇有挑衅的意味.
南襄王见到女孩回敬给自己的眼神.鹰目中闪过一丝惊讶.但瞬间就被一抹不屑代替.
“青梅竹马.当真般配.”收回审视玉清凤的视线.南襄王转而看向烈玄.满意地对着二人点点头说道.
还不等面前这两位小辈开口.南襄王便侧首对着赫钧乾吩咐道:“随我入殿.”
赫钧乾沉声应下.面对父王的命令沒有一丝犹豫.
“小丫头.”见南襄王和赫钧乾就这样大步流星走出了他们的视线.烈玄低首向怀中的人儿看去.
“无关紧要的细节.不必在意.”玉清凤仰首回之一笑.丝毫沒有因为方才南襄王的话语而有任何不爽和动怒.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司徒景听到玉清凤的回答.不由轻笑一声.墨袍一挥.便继续向前走去.
司徒灵俏站在司徒景身侧则是看傻了眼.她惊讶的发现.似乎每一次只要玉清凤在场.三哥的笑容就会出现.并且笑中微暖.让人嫉妒.
恶狠狠地瞪了眼烈玄怀中的玉清凤.司徒灵俏咬咬牙.快步跟上了司徒景.掩去了脸上的阴霾.
玉清凤自然看到了司徒灵俏那极不友善的眼神.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但是一旁得白子秋却是对司徒灵俏越加不满.
“这个小妮子.迟早要吃上苦头.”低首附在玉清凤耳侧.白子秋轻声说着.
“哦.为何.”
“你信不信.待她的嫉妒之火越烧越烈.迟早会來害你.”这些皇室贵族中的大家闺秀.哪个不是心眼颇深.白子秋不会看错.
“花蝴蝶说得不错.”烈玄闻言.点首赞同.
“坏家伙.你可不能下杀手.”玉清凤对于司徒灵俏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是自己打破了她平静安稳的荣华富贵.
对于司徒灵俏的印象.大多都还停留在那曾经遥遥一瞥.虽然父母双亡.却已经在无边无际地疼爱呵护下长大成人.这是玉清凤最羡慕司徒灵俏的地方.
“行啊.那你就少出去惹事就好.”烈玄自然也不想沒事脏了自己的手.只消女孩能够乖乖地呆在身边就行.
“我什么时候惹事了.”这回换玉清凤懵懂了.但是一旁的白子秋难得地瞬间明白烈玄所指为何.
“烈玄是要你少和别的男人接触.”拍了拍女孩的肩头.白子秋坏笑道:“若是司徒景沒有看上你.司徒灵俏也不会那么讨厌你.”
因爱生恨.所指就是司徒灵俏这样的吧.
“又不是我求他看上我的.真是的.”玉清凤瞪了眼白子秋.又回首睨了眼烈玄.撇撇嘴道.
“好好.这是你的个人魅力.”烈玄好笑地捏着女孩得小嫩脸蛋.也只得认了.
“还是由我将你看紧点吧.”
听烈玄这般说着.玉清凤也就不再摆出一脸苦相.勾起嘴角看向前方.发现不远处就是御花园的出口了.
“已经走得那么慢了.怎么还是一转眼就走到这了.”烈玄微叹一声.看着前方高大的宫殿蹙眉.
白子秋望见承庆殿前一片五颜六色.皆是依着秩序入殿的宾客们.也皱起眉头.
他最不喜就是宫中这些繁复的规矩.倒不如他在江湖上游走來得自在.
“如何.要不我们就在这席地坐下.让宫女上点茶点.”
第二百三十一章 绝对高调
(..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txt下载80txt“无碍.直接走.”玉清凤看了眼前方的高阶上的大部队.并沒有停下脚步.
“凤儿.你去哪.”白子秋本还以为玉清凤准备排在这些宾客后面.却见她直接往承庆殿正面走去.压根就沒有要排队的意思.
“果然高调.”司徒景看出玉清凤的用意.轻笑一声便抬步跟上.
几人一步入这些排场龙入席的宾客的视线中.便引來了一阵惊呼.
“是景仙公子.”
“那红衣的是天下第一公子烈玄吗.”
见到这两位当今世上最负盛名的公子哥.顿时在场的大家闺秀倾心一片.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着这两位公子的传奇事迹.
“原來他们也來了啊......另外三人是谁.”而近日风头最盛的自然不止烈玄和司徒景.立即有人注意到了他们身侧的另外三人.
最后.视线都定格在了那翩翩白衣身上.
“这个女孩是谁.”戴着面纱却依旧如此明艳照人的女子他们竟然不识.
“她和烈公子挽着手.难道她就是那个传说将烈公子的青梅未婚妻给踢下去的......”
玉清凤微扬下颚.沒有在意旁人的视线和议论.轻纱上的美眸清扫过四周.顿时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们都止住了声音.
烈玄伸手转而搂住女孩的纤腰.两人大步來到了大殿之下.还不等众人弄明白这二人站在那想要做什么.便见那一红一白的声音倏地就消失在了原地.
惊呼声中.就见到那烈火般的身影环抱着那抹清丽白影.翩然飞身上前.直接越过了百层石阶.最终落在了承庆殿高耸的大门前.
二人一个烈红如火.一个白衣若仙.着实让那些宾客惊艳地忘记阖上自己长大的嘴.
还沒有待人们的惊艳的声音落下.众人就见方才还立在一边的墨影也翩然起身.一转眼功夫便登上了百节石阶.
白子秋见状.也立即提气跟上司徒景的步伐.虽然轻功略逊他一筹.但足以让那些宾客们惊艳一番了.
司徒灵俏站在原地愣愣地望着方才还在身边的四人.转眼间就飞到了高顶上.
回过神的司徒灵俏第一个反应.便是隐入侧边的队伍中.以免被收回视线的宾客们发现自己和那四人的不同.
她本还想着同三哥一同入殿.沒想到原先计划压轴出场的玉清凤突然改变初衷.见到那么多人依着规矩入殿就直接飞身越过长龙.根本就沒有來管不会轻功的自己.
该死的玉清凤.你一定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想要让我出丑.
而站在高台上的玉清凤.飞身落地.侧首瞥了眼身下早已变成无数彩色小点的人潮.轻笑一声.拉着烈玄就往大殿内走去.
“诶诶.这位姑娘可是哪国的公主或郡主.”
正要抬步快过门槛.一旁一位管事太监打扮的长者便拦了过來.
玉清凤冷眼瞥了眼这皮笑肉不笑的老太监.沒有应声.
老太监在宫里呆了那么多年.凭这服饰装扮自然就能辨出对方身份.眼前这位女孩虽然天姿绝色.气宇不凡.这身装扮也很是上档次.但是沒有腰牌沒有玉坠儿.定夺也就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这位姑娘.皇宫的规矩可不比在家中.您还是依着队伍顺序入殿吧.”老太监自然见到了这女孩飞身上殿.
“本公子要带人进去.你敢拦.”烈玄冷眼瞥向挡住他们去路的老太监.沉声说道.
“烈公子真是折煞奴才了.奴才也只是奉命办事.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可破不得呀.”老太监看向白衣女孩身侧的红衣男子.立即认出了其身份.态度瞬间转变.
“您看这相爷的家事都还在后头排着呢.”老太监眼尖地瞟见最前头的队伍里还有不少高官子女.立即将他们给端上來搪塞.
“少和本公子谈什么破规矩.本公子眼里沒那两字.”烈玄冷哼一声.犀利的目光看得老太监都不免背脊冒汗.
“这......诶.烈公子.烈公子.”老太监正在犹豫时.就见眼前的红影一晃.烈玄竟然直接拉着白衣女孩往大殿去了.
“拦下她你十颗脑袋都不够砍.”烈玄冷声抛下一句话.脚下的步伐沒有停下.
老太监闻言顿时额间直冒冷汗.却见到身边又飘过一抹墨色身影和一抹花色身影.定睛一看.为首的竟然是景仙公子.
“她可是司徒家的人.你好自为之吧.”白子秋经过傻了眼的老太监跟前抛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老太监听了顿时警醒.询问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司徒景.见其竟然沒有异议.终于意识到自己差点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物.
百年世家位比一国.那女孩若真是司徒世家的人.那自己还真是沒有任何理由去阻拦了.
“果然早先进來还是对的.不然若真要压轴出场的话.不知道要在外面等多久呢.”
玉清凤四人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大摇大摆地进入了承庆殿内.大殿内还沒有多少宾客入座.几人來到了为司徒世家安排的席位坐下.便开始打量四周.
这还是玉清凤第一次來到承庆殿内.仰首望了一圈顶端高大的梁柱.横梁上华丽景美的雕花釉彩.不由地点点头.
“天舜皇帝还算有点品位.华丽却不奢侈.”
“真不知道你是在笑话他沒钱还是在夸他不挥霍无度.”伸手捏着女孩的脸蛋.烈玄笑她竟然进來之后先调侃这.
“对了.你那个好妹妹呢.”白子秋也看了看四周.见已经入座的宾客之间并沒有什么值得她在意的人.这才想起來方才司徒灵俏是跟着他们几人一起來到承庆殿外的.
“她沒跟來.”玉清凤先前就沒有多留意司徒灵俏.反正看了也是徒惹人家白眼.
“看來司徒灵俏的轻功很差呀.连这点高度都飞不上來.”白子秋悠闲地为自己满上酒杯.一饮而尽.
烈玄听了也就微挑剑眉.沒有异议.
虽然这一飞就跨越百层阶梯高度的轻功的确费力.但那也只是对于普通的习武之人而言.司徒灵俏乃是司徒世家的人.若是连这都做不到着实不该.
“灵俏只能修炼血脉之力.”司徒景执起白子秋为自己满上的酒杯.看着酒杯中自己的倒影说道.
玉清凤闻言.不由得眼眸一闪.
“你的意思是.司徒灵俏的身体不可修炼内力.”不能修炼内功却可以修炼血脉之力的体质.当真少见.
“不过这是不是说明她的体质可以更自如更深入地运用血脉能力.”玉清凤侧首看向司徒景.似是要确定一直困扰自己的疑问.
司徒景沒有回答.则是微微摇首.不知道是表示他不知还是说并非如此.
玉清凤撇撇嘴.也沒有追问.而是看向自己的双手.
她的体内也有血脉能力.几乎她现阶段了解到的每一个皇室成员都有这个能力.然而她还不能很好的操控这个未知区域.顶多就是用來和弟弟玉清容取得链接.
如果说司徒灵俏可以非常完整自如地操控血脉能力.那是否就意味着除了他们这些修炼内功的人以外.还有另一类专注修炼血脉能力的人.
越深入去想.玉清凤越觉得内力浓雾弥漫.面对未知领域.她是否应当一探究竟.
“顺其自然.”烈玄感到怀中的女孩忽然转变了气息.心知其所想.抬手抚上她的眼眸.轻声安慰.
“你看.那是不是宇文泰.”这时正在打量着一个个进殿入席的宾客的白子秋.忽然瞥见了那熟悉的小身影.
“跟在宇文钥身侧的那个小家伙.是宇文泰吧.”
玉清凤寻着白子秋的视线看去.果然见到了那小小的身影.
“这个小家伙和宇文钥还真是亲近.”白子秋咂咂嘴.一脸这孩子从小不学好的神情.
“从小就跟着这么一个阴阳怪气的人.真是从树根歪起.”
玉清凤好笑地瞥了眼白子秋.忍不住调侃:“难道跟着你就不歪了.”
“我看花蝴蝶是想要孩子了.”烈玄也看向一旁悠然倚坐在靠垫上的白子秋.笑得很是狡黠.
“真是那么想.你就早些将那南宫诗给搞定了去.”
白子秋见这二人真是得劲了.尽是抓着自己和南宫诗之间的事情说事.
正在几人调侃欢笑时.宇文泰也注意到了他们.
其实除却宇文泰.殿中的其他宾客也都注意到了这亮眼夺目的四人.
司徒世家的座位本就在最前一排.方才殿中本就沒有多少人就坐.更是显得他们四位光鲜亮丽又气质绝佳的人物抢眼了.
“仙女姐姐.”宇文泰见到那身白衣的漂亮女子.立即向她奔去.
宇文钥见宇文泰竟然和玉清凤认识.顿时凤眸眯起.眼神中划过一丝光.
“怎么就这样跑过來了.你那亲爱的哥哥不要了.”白子秋好笑地看着跑來站定在几人桌前的小男孩.伸手戳了戳男孩因为跑动而有些红扑扑的小脸蛋.
“不是......”宇文泰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是松开了宇文钥的手跑來的.顿时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似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子秋.”瞋了眼逗弄着小男孩的白子秋.玉清凤向蓝衣小男孩伸出双臂.
“过來.姐姐抱.”
第二百三十二章 郡主风采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info棉、花‘糖’小‘说’)zi“不准.”烈玄见宇文泰一听玉清凤的话就眼睛一脸.正要扑上前來.立即一把将怀中的女孩举到身侧.
白子秋一把捞起险些扑了个空的小男孩.看着烈玄那一脸强硬直摇头.“凤儿.你这真是养了一个大醋缸.”
“哼.”烈玄轻哼一声.似乎一点都沒有觉得自己这样和一个小男孩吃醋有些丢面子.
小丫头身边本來就已经有一个牛皮糖一样的玉清容成天就往她怀里钻了.这宇文泰不仅沒血缘关系.甚至还是宇文钥的弟弟.他自然有理由划清他们之间的界限.
剑眉微挑.烈玄不着痕迹地瞥了眼一旁独自酌酒的司徒景.看着他脸上的风淡云轻.眼眸中划过一瞬意味不明的色彩.
“坏家伙.你也真是的.”玉清凤见烈玄是不打算放开自己了.回首无奈地冲着白子秋臂腕中的小男孩笑笑.
伸手摸了摸小男孩委屈的小脸蛋.玉清凤执起桌案上的一串玛瑙葡萄.剥了一颗放在男孩嘴中.看着他脸上再次绽放的腼腆笑容.玉清凤也随之笑了起來.
“小丫头.我看出來了.是你更想要孩子.”烈玄见玉清凤对于这些个小弟弟们一个个都爱护有加.除却玉清容现在又是宇文泰.还有上一回救起的即墨岳林的小儿子.一个比一个幼齿.
玉清凤闻言.粉腮上浮上一片绯红.好在现在自己用面纱遮住了下半张脸.不然当真是要被所有人发现自己突然的脸红了.
说是被所有人看到.这当真是一点都不为过.因为现在殿中不管是已经入座.亦或是正在入殿的宾客们.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锁定在他们这几人身上.
有的人因为倾慕烈玄或是司徒景.有的人注意到了他们身边同样俊美风逸的白子秋.更多的视线.则是聚焦在了玉清凤这个神秘女孩的身上.
众人交头接耳.纷纷猜测着这位女子的來历.
方才在门口守着规矩入殿的人们可都是听到了白子秋的话语.当时还有些不信.这会儿见白衣女孩坐在司徒世家的席位上.并且还是主家的上座.顿时确信不疑.
可是众人随之又陷入了另一个疑问.司徒主家唯有一位嫡女.便是那一夜之间飞上枝头的司徒灵俏.但那司徒灵俏虽甜美可人.算得上是一代美佳人.但绝对不及眼前这位姿色若仙的女孩美丽.
虽说年龄上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差别.不过在座的大多宾客都是见过司徒灵俏的人.便已经排除了那些司徒灵俏一夜之间变身大美人之类的天马行空想法.
“仙女姐姐.你今天好美丽.大家都看着你.”孩子心性的宇文泰自然是有话直说.
这些皇亲贵族平日里都个个心高气傲的.特别是对于自己向來不会多看一眼.这会子却是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们这里.宇文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么.难道平时就不美丽了.”玉清凤见宇文泰还不敢正眼面对众人灼热的眼光.好笑地拍拍男孩的小脑袋.
“美丽.美丽.”宇文泰钻在白子秋的臂腕下.任由眼前的漂亮姐姐摸着自己的小脑袋.很是享受这难得的温馨.
“仙女姐姐.今日那个......那个姐姐沒有來吗.”宇文泰偷偷瞄了一眼玉清凤身边.见只有上一回凶巴巴的红衣大哥哥.和第一次见到的墨衣大哥哥.并沒有寻到那一直都挂在心上的衣女子.
“下一回.你就可以见到她了.”玉清凤见宇文泰对月白的身份还是上了心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小家伙.你回去之后沒有乱说吧.”烈玄瞥了眼坐在白子秋身边乖巧的宇文泰.见男孩怯生生地望向自己.语气终于不再那么生硬.
“沒有.我什么都沒说.”宇文泰闻言.立即摆手.他可是对于那日被玉清容救起.又遇到月白和玉清凤一干人等的事情只字未提.
“那么乖.连宇文钥你都沒说.”白子秋不由挑眉.宇文泰难道连自己的好哥哥都给瞒过去了.
“我那日回去之后.哥哥就受伤了.今日才刚将他从即墨府中接回來.”宇文泰撇撇嘴.似乎有些不高兴这么多天都沒有和哥哥在一起.
白子秋想想也是.宇文泰当日就被马蹄给踏伤了.自然是沒有时间去管宇文泰的事情.
不过.这会儿宇文钥见到自己的好弟弟竟然同他们一干人熟知.一定是开始在心中打起算盘了.
这般想着.白子秋微抬眼帘.就见一旁的玉清凤虽然面对着自己.眼神却已是似有若无地瞟向大殿另一侧坐着的宇文钥那.
“哎呀.要开席了.我得赶紧回去才行.”宇文泰本來还想再在这里和玉清凤几人多呆一会的.眼见着大殿门口排队入席的人越來越少.便赶紧爬起身來.对着几人微微弯身行礼.便奔回了东竺国的席位.
玉清凤看着宇文泰跑回宇文钥的身侧坐下來.见宇文钥沒有多问宇文泰什么.只是抬首正眼望向自己.有几分惧怕.也有几分挑衅.
“这个宇文钥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白子秋薄着玛瑙葡萄.一颗颗地往嘴里塞着.看着宇文钥竟然还是不知悔改.不禁好笑出声.
玉清凤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宇文钥本來就不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并且身为东竺国皇后唯一的儿子.自然是从小养尊处优.心高气傲.怎么可能懂得如何好好做人家手下的一条狗.
“莬雅.”白子秋扫了眼对面的席位.忽然捕捉到了那抹嫣红的美丽身影.
此时的莬雅正一手搭在翠竹的手臂上.翩然入座.举手投足尽显皇室郡主的高雅大气.
今日的莬雅也是经过一番悉心装扮而來.再加上她本就生得美艳动人.自然是吸引到了不少年轻公子们的目光.
众人见莬雅入得是南臻使者的席位.便知眼前这位美人正是南臻第一美女莬雅郡主.顿时不由一片赞叹声.南臻第一美人果然实至名归呀.
“凤儿.你若是亮出身份.莬雅也只能位居第三了.”白子秋见莬雅在众人的赞美中依然保持端庄亲和的笑颜.宠辱不惊.果然是将郡主的高贵展现地淋漓尽致.
“第三.”玉清凤虽然不敢自居第一.但是知道白子秋话中所指便是自己.不过这个第二美又是谁.
“自然是我啊.”佯装被自己的俊美给陶醉一般.白子秋对着玉清凤抛了个媚眼.着实让烈玄和玉清凤被激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们几人方才还真是高调呀.”
正在几人谈论着在座的宾客时.司徒枫的声音飘了过來.
“父亲.请入座.”让到一边.司徒枫让身侧的司徒凌云先入上座.而后自己再随之坐了下來.
“咦.灵巧呢.”司徒枫一座定.便扫了眼玉清凤几人.沒有见到那抹粉色的小身影.不禁疑惑.
“灵俏方才和我们说要等你一块來.怎得不见她.”司徒枫转首看向坐在侧手的三弟.隐晦地对他笑了笑.
司徒景搁下酒杯.淡淡瞥了眼司徒枫.薄唇微启:“明知故问.”
司徒枫既然都见到他们飞身入殿.那么必定见到司徒灵俏随着他们几人走到大殿下方.也一定看到他们几人皆沒有去管不会轻功的司徒灵俏.
“哈哈.原來司徒灵俏才是那个压轴出场的呀.”白子秋正巧望向门口.就见到队伍的末端.正是司徒枫询问的粉衣人儿.
压轴出场.的确引來了不少人的瞩目.
而此时的司徒灵俏.可人俏丽的面容上只有尴尬和僵硬.
美眸飘忽.司徒灵俏一人入殿.只会让人觉得她是落了队伍.迟到而來.然而方才那些在讨论玉清凤來历的人们更是用奇怪的眼光去打量这位姗姗來迟的粉衣女孩.
司徒灵俏抿着唇瓣.细白粉黛上已经微微渗出了尴尬的羞红.坚持稳住脚下的莲花小步.司徒灵俏总算将从大殿门口到司徒家席位的漫漫长路给走完了.
坐在司徒枫的右侧.司徒灵俏终是松了口气.
“灵俏.沒事吧.”司徒枫见妹妹坐下之后一直都在深呼吸.不由地微微蹙眉.
“无事.”司徒灵俏抬首看了看司徒枫.眼神不由自主地搜寻到司徒枫左侧坐着的墨袍男子.
美眸微闪.司徒灵俏收回视线.执起宫女为自己满上的茶盏低首轻抿.缓解方才的紧张情绪.
众人坐定.座无虚席.玉清凤便见方才在御花园中陪在南宫痕身侧的小太监从殿前的大门内走了出來.
一众宾客们见到小太监走出來.顿时止了交谈声.转首看向大殿前方最高处.
站定在高台上金灿灿的龙椅一侧.小太监扫了眼下方的宾客后便转而直视前方.清了清嗓子大声报到:
“皇..上..驾..到...”
玉清凤一听到这小太监的声音.不由地眼眸一闪.伸手握了握环住自己的双臂.
“果然不简单.”
感到烈玄也会意地收紧了一下双臂.玉清凤秘术传音.轻声笑道.
话落.一束金色光芒便从那扇大门处耀了出來.正是一身龙袍的南宫痕.
仰首看向龙袍加身的南宫痕.玉清凤不由地微微蹙眉.
难道是她的错觉吗.方才她分明感到南宫痕注视自己的犀利眼神.
第二百三十三章 装模作样
.info.info[]“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官员们见到皇帝出现.纷纷下跪行礼叩拜.
玉清凤窝在烈玄怀里.冷眼望着高台上的黄袍男子.
第一回见到南宫痕的时候.还是在即墨云烟的及笄礼上.那时候二人并沒有任何眼神接触.甚至对方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而现如今.南宫痕已经与南臻的人结盟.二人的轨迹即将交汇.
说起南臻国.玉清凤注意到现在只有东竺国以及其他几个小国的使者入席了.而南臻国除却莬雅之外都还沒有入殿.西阑的人也未出现.
难不成那群老狐狸还想在南宫痕面前倚老卖老一番.
不由地轻笑一声.玉清凤眼眸淡淡地扫向大殿门口.悠然地靠在烈玄怀中.沒有去在意周围四起的万岁.
而高台上的南宫痕则是接受完文武百官的叩拜之后.金黄袖袍一挥.端坐在龙椅上.目光似剑.横扫高台之下的众人.
余光一直都锁定在邻近的司徒世家席位中那抹白影身上.眼眸扫过女孩轻纱遮面的容颜时闪过一丝惊艳.便立即隐了下去.
“凤儿.南宫诗怎么不在.”白子秋原以为在南宫痕之后.南宫诗就会出现.可是等了好半晌.都不见那小太监报出南宫诗的名字.
“兴许是怕见到你害羞.”玉清凤见白子秋当真在乎南宫诗.不由调侃.
“子秋.怎么之前也不见你想尽办法入宫看你的心上人呢.”成日和自己呆在一起.还经常打扰她和烈玄的好事.这家伙也不知道多积点德.
白子秋被玉清凤一问.不由地咂咂嘴.只好低声说道:“她之前在闭关......”
眼眸飘忽.白子秋说完便挺直腰板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装模作样地饮着酒.
玉清凤见白子秋这样.不由地好笑.仰首看向烈玄问道:“你们男生都这样吗.将对方的行踪了解那么清楚却什么都不说.”
低首轻轻啄了下女孩的额发.烈玄俊邪一笑:“还需说什么.你不懂吗.”
对上烈玄宠溺的笑眼.玉清凤也不由地莞尔一笑.轻纱微微吹起一角.让那神秘的美丽若隐若现.
周围的宾客见到这当中甜蜜的二人.不由地羡慕惊艳.当真是一对璧人啊.
而坐在玉清凤对面席位上的莬雅.却是眯起了眼眸.
虽然过了数年.但是莬雅非常确定眼前的白衣女孩就是当年那个小小的女娃.那个被众人捧在手心的闪耀明珠.
这颗明珠如此闪耀.明艳夺目.甚至盖过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光芒.将所有人的呵护疼爱都给夺走了.
微微眯起的美眸从白衣女孩的身上移开.看向她身侧的华袍男子.
望着白子秋面上自然的浅笑.放松的神情.莬雅的手不由地攥紧了.
子秋.就连你也这样对我.在我身边.你何曾有过这样自在的神情..
游船之后.她就奇怪怎么平日扰人的白子秋忽然不见了.原來是找到了“旧主”.
呵呵.她就觉得奇怪.平日最讨厌宫廷礼节的子秋竟然自愿陪她一同來天舜为南宫痕祝寿.竟然是为了寻找这该死的耀眼明珠.
视线移回白衣女孩身上.看着她与烈玄相视浅笑.二人看起來很是幸福.似乎是将这觥筹交错的酒宴气氛都给隔开了.不受任何纷扰.让人看了就不由地羡慕.甚至嫉妒.
夏侯凤.你凭什么拥有这些.你明明就是一只丧家犬.早就该死了的丧家犬.
莬雅内心如火的嫉妒越烧越旺.手中的锦帕都被她攥出了一道道痕迹.
这时.大殿门口处传來一声公鸭嗓.原來是南臻国使者和西阑国使者一同入殿來了.
玉清凤循声望去.果然在最前头见到了那熟悉的老者身影.褶皱的眉眼处透出狡黠的目光.一脸的老奸巨猾像.
心中不由地嗤笑一声.玉清凤眉眼微挑.这老家伙还真是喜欢倚老卖老.沒带多少人就敢跑到天舜來.难道还以为自己是当年那个任他宰割的小女孩.
“老夫代表南臻国向天舜新帝祝寿.”站在大殿中央.棕袍老者捋了捋灰色胡须.朗声说道.
双手在胸前拱了拱.礼数倒是做得很全.玉清凤瞥了眼站在最前头的棕袍老者.见他身侧站着的洛吕则是微微点了点头.便沒有再多的动作了.
“不愧是洛吕.当真高冷.”白子秋见洛吕就这么轻轻一点头就当做行礼了.不由地轻笑出声.美眸瞥向了洛吕身后的华衣女子.
只见洛吕身后随着的是此次西阑随行的几位使节.齐杰尔站在其后.最后便是两位长纱遮面的异装侍女围着一位幻彩轻纱妆点的美丽女子.
这位女子同样也用长长的轻纱遮住了半颜.露出的美眸用着淡淡的粉扫过一篇闪光眼帘.眉心之处点缀着一滴火红.更是让人感到了不一样的异国美态.
“洛兰公主果然美丽.”玉清凤同在场其他的宾客一样.都伸长了脖子望向西阑国使者的队伍.不由自主地被这位美丽的女子给吸引住了目光.口中喃喃赞叹道.
“不及某人.”烈玄仅仅是瞟了眼洛吕身后的美人儿.便收回了视线.继续看向怀中的白衣女孩.
玉清凤闻言.顿时拉回了思绪.仰首看向头顶的俊颜.美眸扑闪不知在想些什么.忽而又是莞尔一笑.埋首钻回了烈玄的怀中.
她记得.当初在即墨云烟的及笄礼上.烈玄也是这般说着.
不知是不是女生固有的虚荣心作祟.玉清凤听到烈玄这样的话语.内心中便泛起了止不住的甜蜜.
司徒景淡淡地用余光看着玉清凤羞红的笑颜.望着她如星光璀璨的美眸弯起魅人的弧度.心中微微叹息.
的确.不及某人......
“欢迎诸位的前來.请上座.”南宫痕对着下方的两支队伍浅浅一笑.威严的风度不失一毫.
玉清凤看着那棕袍老者领着一众使者入了座.果然见到莬雅在那老者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后.老者的目光便似有若无地斜向自己.
轻哼一声.玉清凤扬起眉眼.挑衅的眼神回敬老者.似是在嘲笑他的小心翼翼.
另一边.西阑国的使节也纷纷入座.正好坐在烈玄身侧的席位上.
“洛吕.不介绍一下.”还不等玉清凤开口.就听到身边的白子秋抢先开口了.
他可是仰慕这位异国美人许久了.今日终于得见.虽然美人还是轻纱遮面.但是那异国风情的魅人气质却是更是神秘更是引人.
洛吕见白子秋一脸色样.碧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一道危险的弧度:“白公子.注意言辞.”
白子秋见洛吕这般.不由地背脊一阵冷汗.
玉清凤闻言.转首看向一旁的洛吕.
这位西阑国大皇子还真是公私分明.在这样的场面上依旧如此正儿八经的.似乎他们之间从來沒有一丝情分在.
“西阑国大皇子.幸会.”玉清凤明白洛吕的心态.虽然私心里有些不满.不过面子上的礼数还是做足了.
换个角度來想.暴露出他们与洛吕已经有一定的交涉更好.免得节外生枝.打草惊蛇.
“我这位朋友多有冒犯.让您见笑了.”微微弯起眼眸.玉清凤的声音清脆如出谷黄莺.掷地有声.让周围的人听得仿若是一阵清风拂面.
白子秋无奈地蹙眉看了看洛吕.见他脸上一副冰块模样.只得撇撇嘴.悻悻缩回了身子.
所以他不喜欢往宫里跑啊.在这里所有人都戴着面具.被规矩束缚着.
斜了眼一旁淡漠的司徒景.见他就仿若完全不认识洛吕一般静静地坐在那.白子秋咂咂嘴.看來今晚他还是别说话得了.
“恩.”洛吕应了一声之后.便抬首看向前方.沒有再理会玉清凤.
玉清凤也沒有多言.直起身子为烈玄剥着葡萄.这个时节也只有宫廷夜宴上能够吃到这些夏季水果了.不吃白不吃.
坐在对面的棕袍老者虽然听不见白衣女孩与西阑国大皇子之间说了什么.但是观其二者神色.便料这二人只是打个照面.
西阑国一向不参与其他国家只见的纷争.也从不接收任何的权益交易.他南臻也是一直都在努力找到契机与其结盟.决不能让这个小丫头给抢占了先机.
犀利的目光正在细细打量着对面的白衣女孩.正巧这时歌舞表演的舞女乐者依次入了大殿中.
歌舞升平.彩袖在空中飞舞.便遮住了老者望向玉清凤的视线.
一列列的宫女端着佳肴款步迈入殿中.为一众宾客上着酒菜.殿中方才还有些庄严的气氛便随着歌舞酒水渐渐缓了下來.
南宫痕坐在龙椅上.端着珠翠装饰的金色酒杯.深邃的眼眸扫过高台之下的每一个关键人物.
玉清凤透过眼前不断舞动的曼妙身姿.打量着对面一桌桌人物.终是沒有找到那抹烈红色的身影.
“坏家伙.瑶宁儿呢.”玉清凤想要寻找的人.正是早该出现在夜宴上的瑶宁儿.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烈玄为怀中的人儿布着菜.淡淡地说道.
抬眼见女孩依然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自己.烈玄不由无奈地笑笑.这个小丫头还真是爱打破砂锅问到底.
“别多想.她自是有事才会不來.”
第二百三十四章 另有所
(..info无弹窗广告)(..info好看的小说“有事.”玉清凤见烈玄笑得那么神秘.扫了眼周围也只好作罢.
竟然还能有事情拖住瑶宁儿.依着瑶宁儿的性子.应该巴不得在大庭广众之下亮出她与烈玄之间青梅竹马还早就订下婚约的事情吧.
一想到烈玄和瑶宁儿之间的这层关系.玉清凤不免有些吃味.轻哼一声.
“凤儿.你准备何时出面.”白子秋看着大殿上那一片片扭动的腰肢.不免有些无聊.
“歌舞助兴之后便是各方献礼.你说呢.”玉清凤说着.眼神越过身边几人.看向了坐在席位上手司徒凌云.
司徒凌云微微侧首.看着白衣女孩点点头以作认同.
“啊.”几人之间的默契和话语却忽然惊到了司徒灵俏.女孩手腕一抖.酒杯便不小心倾倒在了垫上.
司徒枫循声看去.不由蹙眉:“怎得如此不当心.”
“我......”司徒灵俏也知道自己失礼.可是她的脑海中依旧回响着方才白子秋的话语.思绪已是一片混沌.
父亲的意思是说.一会献礼环节的时候.就会向着各国使者.文物百官宣布玉清凤的身份吗..
到那个时候.所有人.所有国家的人.都会知道玉清凤才是司徒世家真正的嫡出大小姐.而自己则是要退居第二.成为众人的笑柄.
不可以.不可以......
虽然自从得知这个事实已经有些时日.但是司徒灵俏依旧难以接受.
特别是当这个关键性的时刻即将來临的时候.
“灵俏.”司徒枫见身边的粉衣女孩脸色苍白.鬓角处都渗出了一层薄汗.不由地有些担心.
“啊.二.二哥.我有些不舒服.想到侧殿去休息一会.”司徒灵俏仰首看向司徒枫.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恩.也好.将侍女也带去.换一套衣裳吧.”司徒枫见司徒灵俏的裙摆被方才打翻的酒水给溅到了一些.便正好将此作为由头.让她好退下.
司徒灵俏沒有在意那么多.点头应下之后便领着侍女离了席.
望着脚步虚浮的女孩.司徒枫微微叹了口气.
灵俏到底不必玉清凤这般早熟.温室中栽培出的花朵还是太脆弱了.
阖了阖眼.司徒枫侧首看向身边的司徒景和烈玄怀中的玉清凤.眼眸中划过一丝欣慰.
他们司徒世家的人.终究是要出去独当一面的.
“父亲.我还是去陪着灵俏吧.”司徒枫见司徒凤云首肯.便起身也退了下去.往殿外走去.
“凤儿.司徒枫本來不是还与......与那位有一腿的吗.”白子秋眼神往西阑国的席位上瞟了一眼.所指为何很是明了.
“可是方才照我观察.他两人似乎不怎么认识呀.连个眼神互动都沒有.”说着.白子秋又多瞟了眼那幻彩罗纱的美丽女子.
从始自终.他都沒有见到这女子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似乎就和她的哥哥洛吕一样都是一张冰块脸.
“还看.”玉清凤见白子秋看向洛兰的眼神越來越不加遮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好警醒这个花蝴蝶.
“要不是见到你被南宫诗迷得晕头转向的.我还真是要以为你喜欢洛兰呢.”玉清凤瞪了眼悻悻收回视线的白子秋.转而望向高台上.
不知何时.南宫诗已经坐在了高台之上.南宫痕的侧手处.
此时高台上端坐着的南宫诗.比之白日见到时候多了一些妆点.整个人看起來精神了许多.姿色也瞬间提了几个档次.
不过.南宫诗的姿容放在现在这座满是沉鱼落雁的大殿之中.也只不过是匆匆一瞥.不留印记罢了.
今日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然她真想好好探寻一下这位天舜公主内在到底有何种魅力.竟然勾住了白子秋的魂.
这般想着.玉清凤不由微微眯起眼眸.轻纱之后的唇角微微上扬.
“坏家伙.南臻席位上那个身穿浅绿衣裳的女子是不是就是子秋的相好.”玉清凤收回望向高台的视线.转而透过舞动的歌女看向对面正在碰杯对饮的席位.
“什么相好.别乱说.”白子秋自然也发现了南宫诗已经來到了大殿之中.心中有些紧张的时候又听见玉清凤这样打趣自己.下意识地就开口反驳.
“好好好.不是相好.是仰慕者.”玉清凤见白子秋面上的紧张神色.不由地好笑.
“什么关系也沒有.”白子秋瞋了眼玉清凤.眼眸忽闪着.想了想还是抬手掩住了口型轻声说道:“南宫诗会唇语.”
玉清凤闻言.不由地眼睛一亮.抬首看看烈玄.又看看旁边的司徒景.见他俩都摇头表示不知此事.顿时來了兴趣.
“花蝴蝶.你当真是对南宫诗上了心.”烈玄侧首对着白子秋说道.正好挡住了南宫诗正望向他们的视线.
玉清凤也感受到了那束从高台上射向他们的敏锐视线.侧过身对着白子秋暧昧一笑.
“子秋.你再加把劲.或许真的可以将南宫诗给追到手.”
南宫诗注视着他们的视线就是最好的证据.若不是动了心.谁会沒事用这么灼热的眼光看敌对的人.
玉清凤本还想多调侃几句.却忽然止了声音.抬首看向前方迎面走來的几人.
“司徒兄.”來人正是即墨岳林.他身后领着今日傍晚才入宫的即墨云烟和另一位水灵少女.
“即墨兄.”司徒凌云见即墨岳林手执酒杯而來.便也将自己的酒杯满上.与其对饮.
“云烟见过司徒公子.烈公子.白公子.”也是许久未见即墨云烟了.今日的她仿佛比之先前游湖时消瘦了一些.
玉清凤想要起身向其问好.可是又想到即墨云烟对于“清风公子”一直都很是上心.以免被她看出什么端倪.现在还是沉默为好.
“这位是云烟的妹妹.云莲.”即墨云烟面带浅笑.向众人介绍身侧有些怯生生的少女.
玉清凤闻言.抬起眼帘打量起这位一身天水碧色裙装的少女.
眉眼如画.清雅素裹.也是个美人胚子.
原來这位.就是即墨岳林原本想用來设计套住齐杰尔的即墨家二小姐啊......若那日事成了.还当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佳人.
“白公子今日怎得沒有与莬雅公主一起.”即墨云烟看向面前的白子秋.有些意外他竟然会出现在司徒世家的席位上.
“本公子自然是想要坐哪.就坐哪咯.”白子秋沒有意向和即墨云烟多说什么.应了一声后便执起酒杯一饮而尽.
即墨云烟知道白子秋就是这样的性子.也就不再多在意了.领着一声不吭的即墨云莲走到了烈玄身边.
“这位姑娘好生面熟.我们可是在哪里见过.”
玉清凤闻言.仰首看向走到她跟前的即墨云烟.想着今日这位水烟美人还真是比往常主动不少.话也多了不少.
“可是介意.”即墨云烟走到玉清凤跟前时.一旁的宫女便立即搬來了两个鹅羽软垫搁在他们之间.即墨云烟含笑望着烈玄怀中的美丽女孩.很是和善.
玉清凤沒有异议.颔首便应了下來.同时眼神也似有若无地瞟了眼一旁西阑国的席位.见洛吕也正巧飘來个眼神.玉清凤更是肯定了心中所想.
即墨云烟.这回是奔着西阑国而來的.
虽说自己对于即墨云烟不仅有些好感.还有些歉意.但是这位水烟美人终究是即墨岳林的人.两者站在对立面上.她自然不能让即墨岳林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得逞.
“久闻姐姐美名.如今得见.当之无愧天下第一美人.”玉清凤眉眼含笑.看着面前翩然坐下的女子.
“妹妹多奖了.”即墨云烟也不多谦虚.大方地应下玉清凤的赞美.
“我看妹妹也是位难得的美人儿.若是摘下纱巾.或许比之我的容貌.有过之而无不及.”即墨云烟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张透着熟悉气息的清丽容颜.说得很是诚恳.
“恕我冒昧.我们之前可是在哪见过.”即墨云烟很是疑惑心中莫名升起的熟悉感.寻思了一会之后还是问出了口.
“这许就是一见如故吧.”玉清凤从烈玄的怀中坐起身來.拂袖将面前的酒杯都满上.一一递给了即墨云烟和即墨云莲.
“來.我敬二位一杯.”执起酒杯.玉清凤敬了敬面前的两位女子.敏锐地捕捉到那一直默不作声的即墨云莲在接过酒杯时眼色闪了闪.
玉清凤心下了然.却不想这即墨云莲却是二话不说就回敬自己一礼.仰首便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接着即墨云烟也将慢慢将酒水饮尽.玉清凤看着即墨云莲眨了眨眼.回过神之后也仰首一饮而尽.眼帘阖起时掩去了那一闪而过的光.
三位绝代佳人聚在一起对饮.这般难得的美女图引來了不少年轻公子仰慕惊艳的目光.几个纨绔子弟更是聚在一起讨论着哪个女子更美丽.抑或是更合自己胃口.
“敢问这位是否便是西阑国大皇子洛吕.小女子久仰大名.”即墨云烟饮尽杯中酒后.侧身看向了桌旁连接着的席位.
玉清凤见状.眉眼微挑.轻纱之下的唇角浅浅地勾起一抹狡黠.
第二百三十五章 真假中毒
洛吕微微颔首以示回应。(..info棉、花‘糖’小‘说’)即墨云烟侧身举起酒壶将自己的酒杯倒满后又转向面前的金发男子。浅笑轻扬。
“不知云烟可否有幸。与西阑大皇子相识。”
仪态端庄。美佳人也。即墨云烟的一瞥一笑都让人挑不出任何不足。坐在身旁的齐杰尔见到如此美人顿时色心涌起。看着眼前水烟色的美人儿都不愿眨一下眼睛。
洛兰虽然也是一代美人儿。但是终究还是冰冷了些。就算往后娶进门也少了一份闺房之乐。倒是眼前这位世家大小姐仪态大方。亲和美丽。颇合自己的胃口。齐杰尔眼眸一转。心思便动了起來。
“好说好说。我们大皇子最是喜爱广交好友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更何况是你这样的美人胚子呢。”齐杰尔一个侧身便挤到了洛吕身旁。举起酒杯就要去碰即墨云烟的杯子。
即墨云烟见齐杰尔靠了过來。美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却是立即掩去。噙着亲和可人的笑颜侧首看向齐杰尔。
玉清凤坐在烈玄怀中。眼神却是一刻不移地锁定在即墨云烟的身上。自然捕捉到了即墨云烟那一闪而过的情绪。
心下微叹。这些尔虞我诈。当真是为难她了。
手指微微弹动。玉清凤暗自掐算着时间。可正当她边瞧着即墨云烟边倒数着的时候。跟前端坐着的水碧色少女突然就倒下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玉清凤见少女的身子倾倒下來。立即上前扶稳她。唇边忍不住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好在有轻纱遮挡。无人看到。众人只见到即墨云莲突然就晕倒在了白衣女孩的怀中。
“云莲。你怎么了。”即墨云烟正要举杯与齐杰尔对饮之时。感到身边坐着的人儿忽然倒下。连忙回头看來。
另一侧正在与司徒凌云谈笑风生的即墨岳林见到了这边的情况。眼眸中顿时放出亮光。
虽然有些奇怪云莲怎得会倒在那白衣女孩的怀中。不过不管如何。云莲在这里倒下了那就对了。
即墨岳林面带疑问和关切的神情。大步跨到玉清凤跟前。瞟了眼女孩怀中的即墨云莲。眉眼微微挑了挑。
沒想到这个二女儿平时一声不吭的。办起事來还算是上心。这装晕也装得像点样子。
“云烟。求书网.qiushu你妹妹怎么了。怎得突然倒下了。”即墨岳林俯身看向玉清凤怀中俏脸微醺的少女。明知故问。
即墨云烟知道爹爹的用意。虽然和期初的计划有点偏差。但还是依言答道:“女儿也不知。妹妹方才正要与我一同向西阑大皇子和齐公子敬酒问候。未想就突然倒下了。”
“先唤太医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看这样子像是中了毒。”即墨岳林瞟了眼一脸冰冷漠然的洛吕和伸长脖子看热闹的齐杰尔。前者听到自己的话语后并沒有任何反应。而后者却是在见到了即墨云莲的面容时瞪直了眼睛。
“中毒。”烈玄沒有因为即墨岳林这位长者出现在这而松开怀中的玉清凤。沉声反问道:“本公子就在这。谁敢下毒。”
即墨岳林沒有多在意烈玄的话语。立即转身吩咐一旁的宫女将太医唤上來。
只要太医一把过脉。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将责任加注到洛吕和齐杰尔身上去了。尤其是这个齐杰尔。上一回让你逃过一劫。这一回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而玉清凤这里的动静。也引來了不少宾客的瞩目。
此时玉清凤已经将倒在怀中的少女交由给了即墨云烟抱着。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坐在烈玄怀中。
众人先前还以为是这位白衣女孩与即墨云莲之间发生了什么。这会儿见白衣女孩一脸悠然。而即墨家主则是站在西阑国与司徒世家的席位之间看着一旁的西阑大皇子和西阑驸马齐公子。便纷纷猜测这事情看來是与西阑国有关了。
高台上的南宫痕见到众人的视线都聚焦一处。便也寻着视线望去。但是即墨岳林正巧将几人的模样都给遮挡住了。
南宫痕见状也不急。转而看向西阑国一旁席位上坐着的白衣女孩。眼眸中划过一丝趣味。
“诗儿。下去看看情形。”南宫痕望见大殿外。宫女正带着太医急急忙忙赶了过來。眼眸一瞬。沉声吩咐道。
南宫诗闻言。起身对着龙椅上的兄长微微福身。便款步移下高台。走向了离高台最近的西阑国席位。
“子秋。你心上人下來了。”玉清凤本來正低首摆弄着自己细长的麻花辫。忽然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
寻着气息望去。果然见到南宫诗从金色阶梯上來下。朝他们这慢慢靠近。
白子秋闻言也立即朝前看去。正好对上了南宫诗看向自己的眼神。视线触碰到的刹那二人皆是一愣。南宫诗便立即回神移开了视线。不再看向白子秋。
玉清凤和烈玄自然都将南宫诗奇特的反应收入了眼中。二人不由相视一笑。看來白子秋的春天似乎已经不远了。
“即墨家主。太医來了。”不一会。宫女便领着太医走过大殿。來到了即墨岳林身后。
即墨岳林此时脸上已是一片焦虑。玉清凤见了都不由地在内心大为感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世家家主果然不一般啊。这样的大场面上展现出的演技当真是一流。宇文钥受伤那日与现在的表现想必。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或者是说。即墨岳林太小看“清风公子”了。
玉清凤这样想着。眼眸中的趣味更浓地打量起即墨岳林。见他二话不说便往一旁挪了一步让太医赶紧为即墨云莲把脉。慈父的样子做得完美无缺。
一旁伸直了脖子想要看清这里情况的人们见到即墨岳林这样。也不由地蹙起眉头。想着这即墨云莲怎得好端端地就在这倒下了呢。
方才即墨岳林似乎说看起來像中了毒。皇帝寿辰夜宴之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谁人敢下次毒手。。
这般想着。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西阑国席位的主位上。
众人一会看看洛吕。一会看向齐杰尔。不禁议论纷纷。
一时间。大殿中央的歌舞都撤了下去。宾客们轻声议论着。等候太医诊断的结果。
“太医。老夫的二女儿到底如何了。”即墨岳林弯身询问跪坐在地上替即墨云莲把脉的太医。
“这”太医犹豫了一会。又瞟了眼四周的情形。犹豫了一会便开口答道:“即墨二小姐应该是不胜酒力。所以晕倒了。待微臣替二小姐开一例醒酒”
“什么。”太医还沒有说完。即墨岳林顿时就震惊了。
“太医你可是确认无误。老夫分明觉得她是被人下毒了。”声音压得很低。即墨岳林的眼眸中迸射出危险的光芒。看得太医半跪着的双腿突然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怎么样了。”南宫诗走上前來。看向跪坐在地上一脸受到惊吓一般的太医问道。
以她的内力。自然是可以听清方才即墨岳林的低吼。但是就算如此。她也必须将这出戏给演下去。
眼眸淡淡地瞟了眼即墨云烟怀中的水碧色女子。南宫思索了一会道:“张太医。本公主见即墨二小姐的脸色看起來的确像是中了毒一般。你可是要再仔细把个脉。”
张太医见就连公主都一口咬定即墨二小姐是中了毒。心中顿时领悟过來。微驼的背脊上不由地渗出一层冷汗。
“且让微微臣再把个脉”依然有些颤抖的老手探向即墨云莲的皓腕。张太医已经飞速在脑海中思忖着应该编一个什么毒最好。
玉清凤在一旁看着这几人合唱一台戏。突然轻笑出声。
空灵清脆的笑声沒有遮掩。在此时寂静的大殿中顿时引來了无数瞩目。
“这位姑娘所笑为何。”即墨岳林看向烈玄怀中坐着的白衣女孩。见她笑得沒有一丝顾忌。全然不管此时的情况有多严肃。
“即墨家主。我倒是觉得这位张太医所言不假。”玉清凤止了笑声。美眸看向正在抖抖索索地替即墨云莲把着脉的张太医。
“张太医。医者最忌就是谎报病因。你说呢。”
张太医听到这白衣小姑娘的话语。顿时像是找到了救星。可是下一秒他就赶到了身后寂寞岳林犀利如刀剑般的眼神狠狠地捅向了自己。
“这这位姑娘许是也犯了方才老臣所犯的错误。”张太医咽了咽口水。抬首对着玉清凤勉强笑道:“实则即墨二小姐的确是中了毒。并且就是刚才中毒的。”
话音刚落。大殿中便爆发出一阵议论纷纷。众人看向洛吕和齐杰尔的眼光更是不解和惧怕。
照这太医所言。难不成就是即墨云莲在与齐杰尔碰杯之时被下了毒。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众人交头接耳。猜疑不断时。高台上端坐着的南宫痕沉声问了出來。
“诗儿。你说。”
南宫诗听到自己被皇兄点名。便站了出來对着上方南宫痕的位置欠了欠身。大声说道:“张太医已经核实。即墨二小姐突然晕倒是因为方才她中了毒。”
“哦。”南宫痕面上似乎对这事颇为关心。眼神扫过那倒在即墨云烟怀中的女子。最后落在了语气那抹白影之上。
“那为何方才朕听见这位姑娘说不是呢。”
...
第二百三十六章 竟是寿礼
威严的视线直直地看向下方的白衣女孩。热门小说玉清凤敏锐地在其中捕捉到一丝幽光。
即墨岳林听到南宫痕的询问。本來忧愁又气愤的老脸上破裂出一角惊讶。仰首望向高台上的年轻男子。有些不明白其所想。
而玉清凤则是沒有多大的惊讶。只是将所有的思绪藏在心底。面上却是一丝慌张都沒有。
“本姑娘说。这位即墨二小姐并非中毒而晕倒。她只是不慎酒力。醉了而已。”玉清凤缓缓从烈玄怀中站起身來。跨步迈到了南宫诗身旁。朗声回答道。丝毫沒有对于帝王威压的胆怯。
“大胆。竟然敢如此不敬”南宫痕身侧的小太监听到白衣女孩回话时候竟然沒有加上对吾皇的尊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正要大声呵斥。却被南宫痕抬手止住。
南宫痕微微勾起嘴角。俊逸的面容上除了帝皇的威严。玉清凤还感到了一丝趣味。对自己的趣味。顿时心中不由提高了警惕。
“朕很想知道。你为何这般确信即墨二小姐沒有中毒。”南宫痕抬脚一步一步走下了金色台阶。缓缓逼近玉清凤。犀利的目光一直都锁定在眼前这娇小却明艳动人的身影上。
在场的宾客见到年轻的帝王一边问着。一边款步从高台走如大殿之中。不由地有些疑惑南宫痕似乎对这位白衣女孩很是宽容。
一字一句地讲话语说完。南宫痕正好走到了玉清凤面前。忽然眼眸一沉。大声质问:“你好大的胆子。凭什么质疑太医的诊断。。”
众人被南宫痕这忽然爆发出來的怒火给震慑到了。天舜的文武百官更是吓得直接跪倒在地。颤颤巍巍地低首看向地板。沉声说道:“吾皇息怒。。。”
而站在南宫痕面前的玉清凤。却是丝毫沒有被南宫痕这突如其來的怒气给吓到。依旧是这般淡定自若。站在原地用那双清明美眸毫无避讳地看向这位年轻的皇帝。
“不信。那就当场熬一壶醒酒汤给她灌下去。看她醒不醒。”玉清凤眉眼微挑。轻纱后的唇角自信的上扬。
“皇上。岂能听这黄口小儿胡言乱语。这等大事自然要先找出真凶才是。”即墨岳林见南宫痕并沒有继续对着白衣女孩发怒。反倒是冷眼打量着她。立即出言打断了二人的对视。
他知道南宫痕不是贪图美色之辈。热门小说网并且现在这事情刻不容缓。拖得越久越容易让人起疑。
“即墨家主此言差矣。身为慈父不是应当先急着救女儿性命才是吗。”烈玄依靠在椅垫上。手执酒杯斜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即墨岳林。冷笑一声。
即墨岳林闻言不由微微蹙眉。警告的视线瞥向那红袍男子。却是见其竟然丝毫不理会自己。第一时间更新悠然自得地饮酒旁观。
“怎么。不敢。”玉清凤见南宫痕站在面前。看向自己的眼神瞬息万变。却自始至终沒有再发出一丝声音。
坐在大殿另一侧的莬雅则是见到这二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在大殿之上对视着。纤纤玉手都快要将锦帕给撕烂了。
南宫痕背对着自己。她无法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神情。但是以自己对南宫痕多年的了解。她知道他向來不会轻易放过得罪自己甚至对自己不敬之人。
方才她听见南宫痕走下阶梯时候的声音。还觉得奇怪。但是突然听到他的怒声质问。心下微松一口气。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并且还想着好戏终于上演了。谁知这一转眼。南宫痕竟然
美眸虚成了一道缝隙。迸射出危险的光芒射向面朝着自己的白衣女孩。
夏侯凤。你到底想要如何。。你难道真的以为光靠你的天生姿容就可以迷倒全世界的男人吗。。
玉清凤的疑问声之后。大殿上又是一片死寂般的沉默。那些跪趴在地上的大臣们不由地为这位年轻的女孩牛一把冷汗。
这女孩是真傻还是故意为之。竟然敢对一代帝王说出如此挑衅不敬的话语。
大胆一些的人偷偷抬起眼帘瞄向大殿中的白色小身影。猜想着这位姑娘说是司徒世家的人。难道是司徒世家的某位重要的客人。所以才会如此大胆妄为。
“好。张太医。现在就将药材准备好。在这里将醒酒药给朕熬出來。”南宫痕微眯眼眸。倏地狡黠一笑。
“是。是。臣遵旨。臣这就去办。这就去拿药材來。”张太医跪坐在一旁早就被南宫痕的威压给惊得险些站不起來。这会儿突然被皇帝点名办事。立即慌忙地爬起身來去准备药材器皿。
“西阑大皇子好福气。竟然有这么一位美佳人替你讨公道。”南宫痕斜眼又瞥了眼玉清凤。便错过面前的白影。走到了西阑国的席位前。
出于各国之间的礼仪。洛吕领着一干人等站起身子回礼。但是为首的金发男子却是依旧沒有露出任何神情。好像仿瓷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是啊。今日老夫还见到西阑大皇子与这位姑娘一同用膳。想來关系一定不俗。”即墨岳林接上南宫痕的话语说道。却是瞬间引來无数侧目和议论。
“西阑国向來不与别国深交。这位大皇子更是待人冷漠。他和这女孩一同用膳。这女孩到底是谁。”
“诶不对呀。这女孩今日一直都被烈公子抱着。不是应该是烈公子的相好吗。”
有人将问題引到了烈玄身上。瞬间大家就沸腾了起來。
“我听说烈公子为了这女孩。连自小就定下婚约的青梅竹马都不要了。”
“西阑大皇子也对这女孩另眼相待。难道是这女孩活好。”
有人得出这个结论后。引得众人不由哄堂大笑。不远处的莬雅听到这般的粗俗话语虽然有些羞人。但是心中不由地暗爽。
在她看來。这些人说的根本就沒有错。
夏侯凤就同她母亲一样。都是个狐媚子。妖艳的贱货。自小就会用美色迷惑男人。
不过。倒头來这些欠下了的债都是要还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莬雅想到这。看向玉清凤的视线忽然从犀利渐渐转变成了怜悯和讽刺。唇角微微上扬。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正当耳旁那些粗俗污秽的话语和笑声越加沒有收敛的时候。突然一片红光夹带着墨色的金光在半空中扑洒开來。二者交织在一起之后。瞬间融为一体。倏地就朝这些口无遮拦的人射來。
“他奶奶的。不要命了。竟敢打老子。”那些人本就是一些武官武将。言语本就粗俗鄙陋不加修饰。这会儿见到如此凌厉的攻势顿时条件反射地破口大骂起來。
大喝一声。几人合力就去接那迅猛的招式。不了他们显然低估了对方的本领。
汹涌的血腥涌上喉咙。其中几个壮汉一个沒忍住。鲜血喷出了口。洒在了大殿的地板上。
连连后退。几人却发现这股大力竟然沒有消散减退的迹象。反而是越攻越猛。脚下一个不稳。剩余的几个武将便在顶不住这迅猛攻击之后被狠狠地砸在了大殿的高强上。
看着这一个个平日里威风无比的武将武官竟然被打得落花流水。在场的一众宾客不由地倒抽一口凉气。寻着那攻势的來头望去。竟然发现站在殿中的是天下第一公子烈玄和景仙公子司徒景。
“竟然敢侮辱我的人。找死。”烈玄目光如剑。扫向被打趴在地上的几人。阴冷的视线让那些人都不敢抬头去看他的面容。
“大胆。竟然在承庆殿中大打出手。”即墨岳林本就是天舜的朝廷命官。见到自己的同僚被人当场打趴。顿时怒了。
挺直腰板。威严地跨到烈玄和司徒景跟前。即墨岳林见南宫痕沒有阻止。便更是有底气地维护天舜的尊严。
“新帝生辰宴会上竟然敢见血腥。你们两个小辈是做好了以死谢罪的准备了吗。。”
司徒景淡淡地瞥了眼面前怒发冲冠的即墨岳林。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而后便像是沒事人一般。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席位。翩然坐下。
“你。”即墨岳林见到司徒景这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顿时就要上前为自己讨回他世家家主的尊严。
这个臭小子。以后被恒云大师签语定言了就了不得了。。终究还是一个不知深浅的小辈。竟然就敢在这样的场合挑战自己的威信。找死。
正要抬步上前。却被面前的另一位小辈给抬手拦住了去路。
“即墨家主请息怒。”烈玄面色冷沉。声音中是带着诡异的笑意。
“我们不过是清扫垃圾罢了。即墨家主怎得说得如此严重呢。”挑起剑眉对着即墨岳林诡异笑着。烈玄继续说道:“即墨家主不是应该替天舜皇帝褒奖一番我们才是吗。”
即墨岳林瞪着眼前的红衣少年。脸都给气得涨红了。鼻孔中似乎都可以看见冒出的白烟。
然而烈玄则是双臂环胸。歪首看向气得脸色都从涨红变成铁青的即墨岳林。继续开着他的金口。
“罢了。我们也不要什么褒奖。这就当做给天舜皇帝的寿礼吧。”
言罢。烈玄侧首向一旁站在玉清凤对面的南宫痕看去。面上邪肆的笑容分毫不减。
“如何。天舜新帝可是满意这份寿礼。”
...
第二百三十七章 鸾凤公主
[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南宫痕侧首对上烈玄挑衅的眼神.却并沒有出言斥责.反倒是转身看向那几个趴在地上起不了身的武官武将.
“你们竟然在朕的面前出言不逊.可知罪.”
那些趴在地上的武将本來还沒有力气直起身子.忽然听到皇上威严的声音质问他们.倏地一下就撑起了身子跪趴在地上.对着南宫痕的方向拼命磕头认罪.
量他们有多大的胆子.都不敢在皇帝面前出言不逊啊.方才他们只是想要调侃一下那白衣女孩.谁知道竟然会触怒烈玄和司徒景.甚至现在就连他们当今圣上都似乎帮衬着那女孩.
要是早知道这女孩有如此大的能耐.他们死活都不会说出这般话语來.
南宫痕地瞥了眼地上不断磕头的几人.又扫了眼周围其他的宾客.见到众人的面色皆是小心翼翼.颤颤巍巍.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迁怒到.
“好了.这次不过是小惩大诫.几位起身让太医医治一下伤势吧.”南宫痕见那几人都快要沒有力气磕头了.便出言阻止了他们.
“谢主隆恩.”武将们听到皇上竟然沒有惩罚他们.立即谢恩.背后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正巧这时候.张太医拿着药材.身后的宫女拎着瓦罐一同入了大殿之中.
“煎药.”南宫痕瞥了眼张太医.沉声说道.
玉清凤淡淡瞥了眼张太医取來的药材.倒是沒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之处.不由又多瞥了眼南宫痕.
果然是帝王心机.她倒要看看这个南宫痕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不一会.醒酒药就熬好了.张太医将药碗端上前去递给即墨云烟.殿上的宾客们纷纷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这即墨云莲会不会醒过來.
果不其然.待醒酒汤缓缓例如即墨云莲的口中.她面上的熏红便渐渐退了下去.即墨岳林见状顿觉情况不妙.与即墨云烟对视了一眼.二人心中颇为疑问.
须臾.即墨云莲便缓缓地睁开了眼.看向四周紧紧盯着自己的人们.
“咳咳.我这是怎么了......”即墨云莲还有些四肢乏力.躺在即墨云烟的怀中.声音也很是软绵.
“即墨二小姐方才是不胜酒力.所以便倒下了.”张太医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若是皇上沒有阻拦.那么他说出实情便无不妥.
“云莲.你方才喝了多少.怎得就不胜酒力晕倒了.”即墨岳林始终无法相信即墨云莲怎么就真的是因为喝多了才晕倒.立即追问道.
他的计划中.本來应该是即墨云莲在与齐杰尔和洛吕对饮之时突然倒下.然后她借换乱之际吞下早先准备好的毒药.这样所有的事情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与西阑国牵扯在一起了.
可是.现在怎得会变成这样.
玉清凤见到即墨云莲醒來之后.第一时间就是寻找自己的身影.不由地微微挑眉.
身子向烈玄的身边挪了挪.玉清凤仰首看向面前的南宫痕.又看看那一旁脸色铁青得即墨岳林.笑得很是自信.
“看來不过是一场误会.”这时候.一直都默不作声的洛吕忽然开了口.
即墨岳林见洛吕终于理会了这事情.正要开口.却被玉清凤给抢先了一步.
“可不是吗.方才即墨家主一直都还怀疑着是西阑大皇子下的手呢.”牵起烈玄的手.玉清凤缓步向自己的席位走去.
“现在误会就开了就好.不过虚惊一场.大家可别因此而伤了和气呀.”
说完.女孩对着即墨岳林微微一笑.看似无害.可却是让即墨岳林感到了十足的羞辱感.
“老夫一直都有个疑问.不知姑娘可否为老夫解惑.”即墨岳林沒有理会与清风的话语.直接疑问道.
“即墨家主请说.”玉清凤见即墨岳林竟然还有问題要问自己.不由地眉眼微挑.
这个老家伙.想要知道什么.
脑海中思索着.玉清凤心下已经明了.气定神闲地看向即墨岳林阴险的目光.
“敢问姑娘到底是何身份.”即墨岳林的疑问一出.便引來了大殿中无数的附和声.
在场的皆是见过些场面的人.早已从方才血腥的暴力场景中回过神來.现在一听即墨家主问出了一直都困惑着他们的问題.不由地点头附和.
“真沒想到.即墨家主竟然会对我这个小辈感兴趣.”眼眸微微弯起.玉清凤扫了眼四周注视着自己的众人.似乎一点都不急着将自己的身份公布于众.
而南臻席位上那棕袍的老者.则是从始至终.一直都紧紧地盯着那大殿之中的白衣女孩.
如此璀璨夺目.如此气质非凡.还有那熟稔的气息.就算遮住了容颜他也决计不会认错.
这个女孩.就是他们一直都在寻找的那个人.
而现在她就要将她的身世身份都公布于众了吗..他们之间的炮火.即将随之点燃.
老者的眼眸中迸射出锐利的光芒.身旁的莬雅也绷直了身子.目不转睛地瞪着大殿之中的玉清凤.
“她今日随我司徒家而來.自然便是我司徒世家的人.”这时.司徒凌云缓缓站起身子.抬步走到了玉清凤身边.
即墨岳林见司徒凌云竟然亲自出面要为这个女孩说出身份.不由地眼睛一亮.
难道这个女孩.果真是身份非凡..
“在座的诸位.应当其中有不少人知道我有一个妹妹.是司徒家唯一的嫡女.”司徒凌云说得不紧不慢.给足了在场的宾客回想的时间.
话落.众人纷纷陷入了回忆中思索着.司徒家主的妹妹.那......
今日前來参加南宫痕寿辰的人不少都是当今世上权位至高点的人物.对于当年的事迹自然是略知一二.甚至还有幸参与其中.
思绪终了.人们交头接耳互相交换着自己所想到的.最后都得出了一个名字..司徒凌颜.
“沒错.这位女孩便是凌颜的长女.”司徒凌云一手搭在玉清凤的肩头.大神地说出了她的名字.
“夏侯凤.”
闻言.众人不由地看向南臻国的席位.又难以置信地看向大殿上那娇小的白色身影.
夏侯可是南臻国上一代皇帝的姓氏.当年的南臻皇帝膝下育有一女.自小便是冠盖满京华.赐名凤字.得号鸾凤公主.
难道.这只是巧合.还是说.眼前这位女孩便是鸾凤公主..
若真是这样.那么......那么便是前朝遗孤..
全天下都知道曾经南臻发生过亲王谋朝篡位.并且还夺位成功.而那位先帝与先皇后早就被斩立决.二人的子嗣也不知去向.传言中早已被追杀致死.难不成那孩子还活着..
竟然还能有小孩子躲过皇室的追捕.众人难以置信地看向面前飘渺如仙女的玉清凤.似是想要确认她真的是一个大活人.
“司徒家主的妹妹叫做凌颜.而曾经南臻国的那位先皇后......虽然不姓司徒.但是名字当真就叫做凌颜.”知情人士正在思忖着.不由自主地就喃喃出声.
“那若是这样.难不成......这女孩就是南臻国的前朝遗孤.”
众人闻言.得出结论.面上虽然难以置信.但是这些事实摆在眼前.而司徒家主却是一点都沒有反驳.南臻国的使者更是沒有任何反驳.显然这事情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真是让大家见笑了.”这时.一只默默在座南臻国使者席位上的棕袍老者缓缓起身.走上了大殿.镇定自若地看向司徒凌云.
“不过是重名而已.”
玉清凤见到棕袍老者款步上前.眼眸中闪过一丝警告.抓着烈玄的小手不由地握紧了.
“岁月催人老.李伯倒是越发得老奸巨猾了.”感到烈玄的大掌中传來源源不断的热流.玉清凤稳下心神.抬眼看向面前的棕袍老者.朗声说道.
“哦.姑娘认识老夫.”李袁并沒有因为玉清凤的调侃而发怒.依旧气定神闲地看向女孩.从容应对.
众人见这二人对话很是奇怪.又听到李袁说他们只是想得太多见笑罢了.又不由地怀疑是不是这一切不过都是巧合.
“父皇曾经带你不薄.谁知家贼难防.终究还是信错了人.”玉清凤眯起眼眸.看向李袁的眼神越來越犀利.越來越沉痛.
在她的心里.此时此刻竟是五味俱全.她多么想直接出手将面前这个文弱的男人直接给掐死.她多想直接将所有今次來到大殿上曾经害她国破家亡的人全部消灭.
可是.她不能.她要一步步上前.一步步让他们感到自己的强大不屈.她要正大光明地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所以.现在的她.必须要忍.
“姑娘这样说.难不成是想要告诉老夫.你就是......”李袁沒有回避女孩的视线.似乎有十足的把握证明面前的女孩不是众人口中的鸾凤公主.
“沒错.我就是.”玉清凤上前一步.眼神锐利有生.语气中沒有一丝犹豫.
“我就是鸾凤公主.”
第三百三十八章 绝美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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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众人此时听到当事人直接亮出自己的身份.一反方才兴奋交谈猜测的状态.各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神秘的女孩.
“你有何证据.”李袁沒有一丝慌张.出言问道.
在座的宾客见李袁不慌不忙.并且思路清晰地问女孩要证据证明她的身份.又猜测这女孩是不是在说谎呢.
李袁的样子看起來似乎胸有成竹的.若现在的南臻皇帝沒有灭掉前朝遗孤.那么应当其左右臂也应该知道一二.那么一定会在此时惊慌失措才对呀.
只见李袁右手一抬.身后南臻席位上端坐着的另一位使者便起身走上前來.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缓缓來到了李袁的身侧.
“若真是鸾凤公主.那便是前朝遗孤.我与鸾凤公主当年还有不浅的情分.你若是能证明自己是鸾凤公主.这枚鸾凤金印便能归还原主.”
说着.那上前來的使者便从袖口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后里面赫然躺着一块四四方方的纯金印章.
玉清凤自然识得这枚印章.这便是从前父皇赐予自己的鸾凤印记.见印章如见公主.就如自己持有的那枚金华钗一样.见钗就如见洛兰公主.皆是身份的象征.
而敏锐如玉清凤.她分明看到了印章的一角上染上了点滴血迹.
见到那抹血迹.玉清凤眼眸眯起.看向那金印的眼神越加沉重.愤怒.
这个老狐狸.是想要借此來警告自己吗..是想要提醒自己回想起曾经那一幕幕残忍的画面吗..
李袁啊李袁.今日之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女孩了.
抬起眼帘看向面前的李袁.对上了他那双满是讽刺的眼眸.玉清凤倏地莞尔一笑.
“证据.”松开烈玄的大掌.玉清凤抬步走到大殿之中.面朝所有的宾客.面上丝毫不见一点怯色.
“我就是最好的证据..”
言罢.玉清凤抬起手.搭上了耳边面纱的绳结.缓缓地往一边拉了开來.
瞬间.流光四起.那些紧紧盯着玉清凤面容的人们都止住了呼吸.大殿中再次寂静一片.
沒有一丝犹豫.玉清凤拉开了遮住容颜的蚕丝面纱.露出了完整的惊世容颜.
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星眸璀璨耀眼.那逼人的不凡气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得不为之一震.
而近日前來贺礼的宾客之中.不乏当年有幸见过南臻先皇后真容的人.
应当说.当年这一位皇后凭空出世.无人知晓其真实身份.更是不知道她从何而來.所有人只知道当年的南臻皇帝为得红颜一笑.就连江山都可以抛弃.
不.不止南臻的先皇帝.就连当时的天舜先皇.还有现在的东竺皇帝.还有数不清的男人.不分权贵不分江湖官场.只要是有幸得以与凌颜皇后结识的所有人.都会为之倾倒.
现在.那张曾经惊华一世的绝美容颜.就展现在他们的眼前.散发着无线的光芒.
“是她.是她.”
“沒错.我曾经见过那位先皇后.就是她.就是这张脸.简直一模一样.”
说是一模一样或许还有些偏差.面前的这位白衣女孩虽然还沒有完全张开.但是她的姿容已经较于当年的那位凌颜皇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啊.综合了南臻先皇和先后的美丽.岂能不美得惊世骇俗.
“凌.凌颜......”李袁本來并沒有因为玉清凤走上大殿揭开面纱而震惊.可是当他转过头.真真切切地见识到了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面容时.他震惊了.
口中喃喃自语.知道身边的时节小声提醒自己才停下.
李袁轻咳两声.强迫自己移开了看向玉清凤的视线.阖了阖眼.隐去了那些夹杂着的神情.重新尘封起來.
“李伯.你现在以为如何.”玉清凤扯下面纱后.将面纱轻轻叠好放入袖口.侧首看向李袁.
一旁的南宫痕则是见到玉清凤朝他们这一边看了过來.也是第一回正眼看清了这个神秘女孩的面容.
他曾经在宫宴上见过一回当年的南臻皇后.如此绝美的女人.他以为这一辈子不会再见到了.
未想.今日那张如真似幻的面容又展现在了眼前.
南宫诗注意到了皇兄眼中藏不住的惊艳.下意识地就看向对面南臻席位上坐着得莬雅.
此时的莬雅.美艳的面容是满是震惊和嫉妒.再无其他.
当她缓缓回过神來.视线越过那张惊世容颜看向南宫痕的时候.美眸中的火焰瞬间燃起.
她竟然在南宫痕的眼中.看到了惊艳的光芒.而那眼神竟然不是看向自己的..
手中的锦帕已经被自己给撤出了撕裂的痕迹.莬雅不停地深呼吸着.好平息自己的怒气而不被别人发现.
大殿上.玉清凤侧首看向李袁.见他依旧不答话.便抬步向他走去.
李袁此时依旧沒有完全从曾经的过往之中拉回思绪.他看着远处那张令人神往的绝美容颜缓缓靠近.看着那双美丽勾人的眼眸映出自己的老态.李袁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股遗憾和怀念.
立即压住那奇怪的感觉.李袁定了定神.继续用他最镇定的姿态面对玉清凤讽刺的眼神.
“如何.”玉清凤走到那端着锦盒的使者面前.双手往前一伸.
“这......”这位使者年纪轻轻.自然沒有见到过当年的南臻皇后到底长成什么样子.可是面前的绝美容颜足以让他惊艳得说不出话來.就连手中捧着得锦盒被人拿走了都还沒有反应过來.
“物归原主.”玉清凤垫着手中的锦盒.挑着眉眼看向面前的两人.轻笑一声便來到了烈玄的身旁.
“一张容颜而已.不足为据.”李袁见玉清凤就这样轻率地将鸾凤金印给拿了过去.立即出言说道.
玉清凤并沒有理会李袁的刁难.直接拉着烈玄往席位上走去.
司徒凌云见女孩就这样丢下这摊子坐了回去.微微牵了牵嘴角.便上前一步.走到李袁面前.
“李兄应当不会不知道当年的凌颜皇后.便是我的妹妹司徒凌颜吧.”岂会不知.不然岂会妨碍了他司徒家出兵援救..
“现在南臻国坐在龙椅上的那人与你如此交好.这些皇室秘密应当也会告诉你吧.”司徒凌云地看向面前的棕袍老者.
说是老者.其实二人的年岁并未相差很多.只是司徒凌云本就生得俊美看起來后生一些.而李袁则是在某日过后.仿佛一夜之间就变得衰老了起來.
“的确知道.”李袁听出了司徒凌云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讽刺和不屑.只是浅浅回之一笑之后.便回身往自己的席位上走去.
众人见到这事情就这样结了.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尤为不信.
方才李袁这般.是承认了这位白衣女孩就是当年的鸾凤公主吗.若真是这样.身为南臻国要臣的李袁难道就这样轻易放过了前朝遗孤..
“命歌舞继续.”南宫痕自然看到了众人眼中的震惊.但是这事情必须从长计议.既然那女孩并未表现出有其他打算.他便先将这事情揭过去了.
往后定是一片腥风血雨.他必须要先将场面稳住才是.
南宫诗得令之后站在大殿上拍了两下手心.大殿外等候的歌舞艺妓们便再次纷纷入殿.
南宫痕与南宫诗缓缓踏上了金色台阶.坐回了高台之上.望着眼下那群还不太敢出声的众人.眼眸中划一丝嘲讽.
“钥哥哥.真沒有想到仙女姐姐竟然会是一位公主.”坐在宇文钥身边的宇文泰望向对面.摇头晃脑.似乎想从不断摇摆的歌妓身影后面找见那抹白色的身影.
“是啊.”宇文钥此时脑海中还是一片嗡嗡作响.
她虽然早就知道了玉清凤的身份.可是他方才敏锐地感觉到天舜新帝明显对于这位女子有着不同的态度.
天舜皇帝是他们的盟友.难不成他动了其他的心思.
眼神悄悄瞥向身侧南臻国的席位.看向那莬雅郡主和李袁.宇文钥心中不断思索着其中的利弊.
现如今.自己身上中了玉清凤下的毒.并且这丫头竟然还是神医大弟子.这毒也只有她自己可以解开.
被玉清凤给束缚的自己.是不是直接倒戈向她那一边会更有利.
可是.玉清凤身边.还有那个汝嫣月白.他们两人看起來是好友.那岂不是......
此时的宇文钥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作何选择.
“钥哥哥.”一旁的宇文泰沒有得到回应.便又唤了一声.
宇文钥低首看向身侧的小男孩.忽然眼眸一闪.
“阿泰.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位白衣服的姐姐.”
“是啊.”宇文泰扑闪着眼眸.乐呵呵地回答道.
宇文钥抬手附上弟弟天真无邪的脸庞.轻声说道:“那你要多和那位姐姐一起玩.好吗.”
“好.”宇文泰一听哥哥竟然同意让自己多和仙女姐姐在一起.顿时眉开眼笑.
他先前在一旁观察着宇文钥看向玉清凤的眼神很是凶狠.还以为宇文钥不喜欢玉清凤呢.原來是自己想多了呀.
“好.那你现在就去吧.记住.如果有什么新鲜好玩的事情.记得回來要告诉哥哥哦.”宇文钥拍了拍弟弟的小脸蛋.便纵着他又跑向了对面的席位.
凤眸微微眯起.宇文钥透过歌舞.看向那抹白影.嘴角不由微微扬起一抹狡黠.
第三百三十九章 绣花枕头
[.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仙女姐姐.”宇文泰从舞动的长袖飞云之中穿梭而來.小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小家伙.你又來了.”烈玄见到宇文泰又跑了过來.似是有点嫌弃地朝他瞥了一眼.却还是往一旁挪了挪.为小男孩空出了一个座位.
“仙女姐姐.你真的好美.”宇文泰笑呵呵地坐在烈玄身边.探首看向他怀中的玉清凤.
此时的玉清凤.摘取了那片轻纱.露出了真实完整的容颜.让人只要望去一眼就不愿意再挪开视线.
“是吗.”赞美的话谁都爱听.尤其是最不会撒谎的孩子说出來的赞美之词.玉清凤浅浅一笑.伸手拍了拍男孩的小脑袋.
“是呀是呀.仙女姐姐你看.大家都在看你.”宇文泰说着.便抬起小手往前面指了一大圈.
放眼望去.在场的那些名门贵族们沒有一人不在往他们这里看.
“惊世容颜加上双重尊贵的身份.凤儿你今日真是要比某人还要威风.”白子秋扫了眼那群对着玉清凤绝美的容颜咽口水的名门公子们.托腮说着.最后眼神还似有若无地往高台上那位“某人”瞟了眼.
“对呀.仙女姐姐今日最威风了.”宇文泰听到白子秋的话语之后.立即拍手叫好.
玉清凤听到二人止不住地吹捧自己.俏脸不由地微微泛着甜美的粉嫩羞色.很是诱人.而怀抱着女孩的烈玄却是满脸乌云.再低首见到女孩如此娇羞的模样个.更是全身气息冰冷地瞪了一圈那些看向玉清凤得人们.
“小家伙.宇文钥派你过來当细作的.”不想听白子秋再继续夸赞下去.烈玄直接转移话題.犀利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面前的小男孩.
“不是的.钥哥哥只是让我过來玩.”宇文泰听到烈玄这般误会自己.顿时急了.连忙矢口否认.
“钥哥哥才沒有你们想得那么坏.”
白子秋听到宇文泰这样维护那个阴柔的男子.一时沒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來.
“小屁孩.你若是一直都跟着你的钥哥哥混.指不定以后性取向也会有些偏差.”白子秋伸手拍着男孩的小脸.说得语重心长.
他这可说得可都是有凭有据的.宇文钥是什么样的人.大家有目共睹.这家伙的兴趣爱好.特殊口味.也几乎是无人不知的秘密.
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宇文泰若是自小就在宇文钥的带领下长大.那今后绝对又将是“龙阳大殿”之上不可或缺的一员.
“你不准说我钥哥哥的坏话.你是坏人.我不和你玩了.”宇文泰抬手拍掉白子秋的大掌.嘟着小嘴很是埋怨.
他的钥哥哥怎么可以这样被人贬低.明明钥哥哥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最关心自己的人.
“好啦子秋.说不通的.”玉清凤看向宇文泰.无奈地笑着这小家伙吹眉毛瞪眼睛的模样.
宇文泰对于宇文钥的维护和喜爱不加任何掩饰.是人都看得出來.可是就不知道宇文钥对于他的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到底作何感想了.
到底是完全都出于利用的角度才对宇文泰关爱有佳呢.还是真的对这个小弟弟存着亲情呢.
皇室之间的争斗不分年龄.只要有着继承大统的可能都会被对方视为威胁.宇文钥只要别真诛灭了良心就好.
“來.别气了.姐姐给你剥葡萄吃.”玉清凤伸手将男孩拉到身边.将剥好的葡萄塞递上前.堵上了小男孩嘟起的小嘴.
“小丫头.你弟弟要是知道你对这孩子那么好.估计会气得发疯.”烈玄低首轻吻着女孩的柔发.小声提醒道.
一旁的白子秋自然也是听到了烈玄的话语.不由地好笑道:“对啊.若是那小子知道了.估摸着会天天缠着你不放.到时候烈玄就又要吃飞醋了.”
白子秋越想越起劲.幸灾乐祸地看向二人.又补上一句:“到时候有的你忙了.”
“你尽管笑.以后南宫诗的事情就别想了.”轻哼一声.玉清凤又塞了一颗葡萄进宇文泰的嘴里.
“我乱说的.凤儿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当真啊.”果然对于白子秋而言.南宫诗就是一个硬伤.
眼神不由自主地又向高台上那华贵的身影看了一眼白子秋撇撇嘴.自己的春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來呀.
再回首看向面前的玉清凤和烈玄.白子秋只得无奈地自叹一声.
凤儿比自己年岁上还小三岁.却已经有了疼她爱她的人.甚至......甚至还不止一个.而他呢.看來自己的这条情路当真是荆棘丛生了.
高台上.南宫诗正好在白子秋收回视线后朝他望了去.
眼眸映着那抹彩光浮动的身影.南宫诗心中那莫名的悸动又开始浮现出來.让她很是迷惑.
这个男人是夏侯凤的人.是自己的敌人.并且今日还在光天化日之下轻浮了自己.实在是罪无可恕.不可原谅.
这般轻浮的人.她决计不可以再多想了.
“诗儿.”南宫痕正在抬首饮酒.正巧瞥见了一旁妹妹变幻莫测的神色.
“可是有什么心事.”
南宫诗听到兄长忽然点名自己.顿时一个激灵.敛起了面上怪异的神情.
“皇兄.无碍.我只是在回想方才的事情.”
“哦.”南宫痕闻言.不由微微扬眉.
“皇兄.为何依了夏侯凤的心思.我们本來的目的不是将责任推到洛吕身上吗.”南宫诗现在想來这事情他.她依旧不了解为何皇兄会突然转变了决定.
“诗儿.洛吕这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摆平的.”南宫痕说着.眼眸微微眯起.迸射出危险的目光.
上一回即墨岳林带着人直接找去了西阑国使者下榻的客栈内当面质问.却被洛吕硬生生给打了回去.最后也只落得一个一场误会的结果.
这个西阑国大皇子.从來不按常理出牌.他必须也要转变策略.
下毒加害这样的手段用在普通人身上许是有用.但是拥在洛吕这个变数身上变完全不凑效.自己需要找到更加有力的事情來推动事态的发展才行.
“诗儿.今日你与宇文钥交流的如何.”南宫痕微微转动视线.看向左手下方东竺国使者的席位.目光定格在那抹华贵衣袍包裹着的身影上.
“不过是绣花枕头.”南宫诗一想到白日里自己对着宇文钥各种献殷勤的样子.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宇文钥的特殊偏好.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今日得见本人.更是确信无误.
要她在明知道这人喜欢同性的情况下.还要表现出对他非常在意上心的状态.当真是辛苦极了.
“并且他中毒了.”南宫诗说出自己的判断.但是有些犹豫.
“但是我分辨不出那是什么毒.”
南宫痕闻言.顿时眼眸一亮.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看來.已经有人抢先一步下手了.”
说着.南宫痕不着痕迹地又向右下方司徒世家的席位上瞥了一眼.轻声说道.
“皇兄.那我们是否还要下手.”南宫诗现在只能确定宇文钥是中了毒.但是至于所为何毒.她当真是沒有一丝头绪.这种情况下如果他们再贸然下毒.很可能两种毒性会互相冲突.取了宇文钥的性命.
“不用.”南宫痕讽刺地笑着.“宇文钥只会完全听命于他的母后.”
“这样的人.就算不下毒也可以掌控在鼓掌之中.”南宫痕边说边缓缓转动手中的金鼎酒杯.语气中透着一股高深莫测的气息.
“她终究还是个小孩.尽做些无用功.”
南宫痕所指为谁.南宫诗心中明了.抬起眼帘又看司徒世家的席位.少女的脸颊不知不觉间又升起了两朵红云.
“皇上.时辰差不多了.”一直立在龙椅一旁的小太监望了眼身旁的沙漏瓶子.微微俯身上前贴在南宫痕耳侧说道.
见南宫痕颔首.小太监便直起身子对着大殿提气喊道:“歌舞闭.献礼...”
话落.大殿之中的舞姬们正好踏完了最后一个节拍.一旁的乐师也纷纷随着飘动的粉云一同退出了大殿.
看着面前的舞姬们如潮水一般褪去.玉清凤正好瞥见了司徒枫身侧那抹浅粉色的身影.
不知何时.司徒灵俏已经换了一身浅粉衣着.坐回了席位.
“她时间掐算得真好.你身份说完.她回來献礼.”烈玄一直都观察着四周所有的气息流动.早就探查出司徒灵俏早就更换好了衣裳.却是在刚到大殿门口处时碰巧撞见了小丫头站在大殿之中说出身份的情形.
看这情形.估摸着司徒灵俏就是站在门口正好见证了小丫头展现容颜亮出身份的全过程.然后等到随着歌舞再次悄然入殿坐回席位的.
“真是苦了她了.”玉清凤大概猜出了一些.仰首依靠在烈玄怀中.轻声说道.
“献礼开始了.”白子秋见高台上的小太监走到高台前端开始报出高门府邸的名字.顿时又來了兴致.
“看看天舜皇帝能收到什么惊人的贺礼.”素來帝王的生辰贺礼.皆是一国珍宝之类.想要大开眼界.这样的宴会便是最好的开拓场所.
第三百四十章 夜半抚琴
[txt全集下载]txt下载80txt依照规矩.先从天舜百官开始献礼.其次再是各大名门望族.最后世家和各国使者.
“这些不过都是些小玩意.”白子秋观望了半天.不过是一些金银珍宝.山水字画.也沒看出什么稀奇的.
“天舜皇帝不会那么好哄吧.就凭这些就可以打发他了.”咂咂嘴.白子秋瞄了眼一旁.见玉清凤竟然直接依靠在烈玄怀中闭目养神了.不由地翻了翻眼皮.
烈玄微侧过身.巧妙地遮挡住了那些垂涎于小丫头美貌的人们的视线.
“看你的献礼大典去.”烈玄斜了眼白子秋.沉声说道.
见烈玄脸色依旧铁青着.白子秋只得悻悻收回视线.
方才他虽然一直都沒有吭声.但是凤儿在大殿上亮出身份的所有情节他都细细观察了.自然沒有放过烈玄在见到凤儿一把扯去面纱时铁青的面色.
真不知该说这家伙占有欲太强呢.还是该说他对凤儿太过于伤心呢.
“司徒景.你真是该加把劲了.”白子秋又多看了眼身旁如画般的二人.向司徒景的身边靠了靠.
司徒景闻言.只是淡淡地看了眼白子秋.拂袖与他轻轻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你也真是的.一直装深沉可是抓不住人心的.”见司徒景不搭话.白子秋也将酒饮尽.继续数落起來.
“那该如何.像你这样.”司徒景搁下酒杯.侧首扫了眼面前的花蝴蝶.又向高台上的人影望了望.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虽然司徒景沒有将话说得很直白.但是白子秋再次被人给戳中了痛脚.
看着面前司徒景飘渺俊逸的面容.白子秋第一次觉得这家伙竟然很是腹黑.
“子秋.你是不是很无聊.”玉清凤缓缓睁开眼眸欧.见白子秋在司徒景那里碰壁后又到处张望着寻找新鲜事物.不由好笑.
抬眼扫了遍大殿中进献珍宝贺礼的大臣们.玉清凤仰首看向头顶的俊颜.
“坏家伙.我们要不要出去歇会.”
她可是知道烈玄还在因为自己擅作主张将面纱摘去.所以态度更是要委婉温顺些才好.
烈玄低首看了眼玉清风乖顺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女孩挺翘的小鼻头.
“好.你说什么都好.”
他知道自己的小丫头就是一颗明珠.再如何遮掩都无用.不过.吃味一下还是必要的.不然如何得來现在那么听话的小丫头呢.
“子秋.走.我们出去逛逛.”玉清凤拉着烈玄一同站了起來.却见白子秋身边的司徒景也随之站了起來.
心里好笑.玉清凤也沒有说什么.几人便在大殿中宾客们艳羡的目光下缓步走出了承庆殿.
“皇兄.”南宫诗见那几人离去.立即提高警惕.
“无碍.”玉清凤如此耀眼的光芒离去.南宫痕自然发觉了.
见皇兄并沒有其他示意.南宫诗又端坐回席位.可是心里却总是有些不平稳.似是被什么东西牵引去了魂魄似的.
承庆殿外.玉清凤一跨出了大殿的门槛.就长舒了一口气.
“里面真是憋得慌.”觥筹交错.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这些人也不嫌累.
“仙女姐姐.我们现在去哪呀.”宇文泰跟这几人走了出來.这是他第一回在宫宴上擅自离开.不免有些紧张.
“那些无聊的贺礼不看也罢.待到世家以及各国开始进献时候我们再进去也不迟.”玉清凤看了眼宇文泰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感叹这孩子若是在宫中沒有宇文钥的照拂.是不是早就被皇位之争给扼杀了.
仰首望向夜空.玉清凤轻叹一声.
“小丫头.又在惆怅了.”烈玄上前将女孩搂入臂弯之下.柔声问道.
阖了阖眼眸.女孩微微牵起嘴角.冲着烈玄莞尔一笑.
“你说我如果一直都生活在宫廷之中.是不是就不会遇见你.是不是就会变的像大殿之中的人那般攻于心计.”
抬手捏了捏玉清凤的脸蛋.烈玄忽然笑出声來.
“别想了.这世上从來沒有如果.”
闻言.玉清凤恍然醒悟.是啊.这世上本就沒有如果.她又何须庸人自扰呢.
既然过去的事情已经不能再更改.那么她只需努力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未來就行了.
“今晚夜色不错.我们找个清闲的地方小酌一番.”白子秋见到女孩脸上的愁容终是散去了不少.便上前转移了话題.
“司徒景.你对天舜皇宫比较熟悉.不如这次就你來带路吧.”白子秋见司徒景出了大殿之后只顾着仰望夜空.依旧一言不发.便将这个领路的差事都给了他.
司徒景淡淡地瞥了眼白子秋幸灾乐祸的神色.也不推脱.直接走到几人最前面.一个纵身便从大殿门口跃下百节石阶.
见状.烈玄抱着玉清凤微微提气也飞离了大殿前的平台.
白子秋站在原地.看着前面被落下來的宇文泰.见那小家伙羡慕地望着玉清凤他们一个个轻轻松松就飞了起來.面上止不住的赞叹.
而后.这小鬼自然是转过头來看向了自己.那可怜的小眼神似乎在说自己若不带他飞下去就是猪狗不如了.
无奈之下.白子秋大步上前抱起小男孩.就往下飞去.
心中却有些莫名的不安.他总觉得方才司徒景瞥向自己的那个眼神有些值得探究的味道.
不出片刻.几人就來到了御花园中.月色明朗.好似夜晚的指路灯.几人走在林荫道间也不觉得黑暗.
忽然.一阵悠扬的琴声从不远处传來.似真似幻.仿佛是在诉说情肠的少女.时而甜蜜.时而青涩.更多的却是令人揪心的伤感.
“是谁那么伤心.”玉清凤听着这琴声.不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如此伤感的琴声竟然在宫廷夜宴之时响于御花园中.难不成是哪个不得宠的嫔妃.
而玉清凤身后的白子秋却是在听到这琴声之后.面色突然沉了下來.
刚要停下脚步.几人却已经走到了林荫小道口.眼前是一口清泉小潭.一座小凉亭坐落在水面上.
清冷月晖下.一名绿意女子坐在亭中.纤纤玉指不停地撩拨着琴弦.音符悠扬.回荡在夜空中.
借着月色.玉清凤惊讶地认出了这女子便是那位痴情于子秋的女子.
识出此人身份.玉清凤不由地挑眉看向面前的墨色身影.
司徒景原來也会这般作弄他人.若说他不是故意领这条路的.自己如何都不会相信.
“真是不巧.被人抢先占去了位置.”司徒景站定在通向湖中小亭的廊桥前.似是方才发现亭中有着别人.
白子秋见司徒景不仅将他带到这來.甚至还故意开口说话引起对方注意.顿时向着夜空直翻眼皮.
司徒景.连你也这样对我.我可是记下了.
亭中正在抚琴的女子一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顿时止住了指尖的动作.
“我们并不知道姑娘在此.多有冒犯.望姑娘见谅.”玉清凤见白子秋一脸的不满.想着今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完便准备准身离去.
可谁知今日白子秋特意选择了最明艳的花色锦袍.好巧不巧今晚的月色又是如此明亮.让人无法不注意到.
一身花袍子招摇过市的除了白子秋还能有谁.更何况是对此人无比上心的绿衣女子呢.
“等等.”绿衣女子一眼就识出了白子秋.猛地站起身來.提起裙摆就要往廊桥上走去.
“凤儿.我先走一步了.”白子秋见状.立即当作不相识一般转身就要钻回绿荫道里.
司徒景见白子秋这样仓皇而走.眼眸中微微扑闪着趣味.也沒有再多言.只是往一旁挪动了一步.好让那廊桥上奔來的女子可以毫无阻碍地追上白子秋.
“等一下.你别走.”女子见到白子秋就要转身离去.立即加快了脚步.
“你别走.子秋.”
听到自己被点名.白子秋才顿住了脚步.
犹豫了一会.白子秋缓缓转过身子看向身后的绿衣女子.
“子秋.总算能和你碰面了.”女子见到白子秋停下了脚步.本來还有些愁色的容颜上顿时浮上一层欢喜的笑意.
“黎榛.好久不见.”白子秋虽然回之一笑.但是面上的不情愿丝毫不做任何掩饰.
玉清凤在一旁见到白子秋这般对待这位叫做黎榛的少女.不免有些为少女抱屈.
本以为黎榛会因此退却.谁知道这少女竟然是越挫越勇.丝毫沒有在意白子秋是否厌烦自己.
上前直接勾住白子秋的手臂.少女依靠在他的肩头.甜甜一笑.
“子秋.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这些天你都沒有來找我.我真的好寂寞哦.”
听到这话.就连玉清凤都不由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笑地抬首看向烈玄.玉清凤小声说道:“坏家伙.要不我以后也这样和你说话.”
烈玄瞥了眼女孩恶作剧的表情.抬手就揉捏她的脸颊.
“你要是敢.那我就……”
话还沒有说完.几人就敏锐地感到了另一个熟悉的气息靠近过來.
寻着气息望去.就见到一抹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了绿荫道的另一端.
“呃……南宫诗……..”
第三百四十一章 不能动心
热门小说网(..info好看的小说“南宫诗.”黎榛听到白子秋的声音.也探出头往林荫道的尽头看去.但是只看到一个背着月光的身影.
还沒有待她看清那人的面容.就见那黑黑的影子一眨眼的功夫就在她的视线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诶..子秋你去哪.”黎榛正觉得奇怪呢.就感到自己怀抱着的手臂就要挣开自己.
一个激灵.黎榛立即加重力道紧紧地拽住白子秋.“子秋.你去哪.你要干什么.”
白子秋沒有回首看向黎榛.只是急切地想要追上那瞬间消失的娇小身影.
“你放手.”
“我不放.”
感到黎榛就像是一块牛皮糖一样黏在自己的手臂上.白子秋都无奈了.
方才虽然背光看不清南宫诗的表情.但是他分明就感觉到了南宫诗情绪的波动.
这个女人.似乎因为看到黎榛粘着自己而有了情绪上的波动.这说明什么.是说明南宫诗对自己有点动心了吗.
一旁的玉清凤斜眼看着黎榛死死扒着白子秋.正巧看见了白子秋对自己投來的求救视线.
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玉清凤倏地袖摆一扬.一束五彩光芒就从袖口中飞了出來.好似一道彩虹.轻轻划过宁静的夜空.
只见那五彩光芒一下子便窜入了几人方才走过來的林荫小道内.下一秒就听到一声闷哼.玉清凤五指虚空一抓.那五彩光芒便倏地团成了一个大大的光球.将方才捕捉到的人影给托了起來.
稳稳当当地将光球拖至半空.然后跨过林荫道的树墙.将其放到了跟前再散去五彩光芒.显出了里面的身影.
“好神奇.”黎榛愣愣地看着那光束飞过眼前.然后又裹成了一个球状飞回面前.不由地惊叹出声.
逮住了黎榛愣神的空荡.白子秋一个抽身便从黎榛的双臂中挣脱了出來.
“南宫诗.我......”白子秋一个箭步就走到那身影旁边.刚想要解释.就见南宫诗闷哼一声.就别过头不愿意看向自己了.
面上无奈又惊喜.白子秋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时心里的情绪.
南宫诗现在这个反应.他可以理解成吃味吗.
“南宫公主好兴致.也是出來歇息一会的吗.”玉清凤瞥了眼白子秋面上兴奋的神色.知道这家伙现在一定说不出什么好话來.便替他开口了.
南宫诗这才回过神.眼眸扫了一圈众人.不免有些局促.
她方才怎么就这般失态了呢.她明明是出來跟踪这几人的行踪才是的.怎么却偏偏在见到白子秋与别的女人亲昵时候露出了马脚.泄露了自己的气息..
“南宫公主.”黎榛狐疑地看向面前从光团中显现出來的女子.有些狐疑地扫了一圈.
子秋见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这么紧张.难道子秋与她之间......
“子秋.你和她什么关系.”黎榛不敢往下想.直接一步跨上前來.质问白子秋.
玉清凤听到黎榛如此不遮掩地质问.不由地多看了眼这位绿衣女子.
容貌上架.姿色多妩媚.一身绿衣又为她添了一份少女的青春活力.倒真是个美人儿.
不过看子秋这个反应.当真是对其一点兴趣都沒有啊......
“我们出來是赏月小酌的.南宫公主若是不嫌弃.要不一起吧.”玉清凤沒有多去理会对着白子秋死缠烂打的黎榛.上前相邀南宫诗.
见南宫诗面上踌躇.可是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白子秋.玉清凤心下好笑.直接拉过南宫诗就往湖上的小亭子内走去了.
“南宫诗.感情是要自己争取的.”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着.玉清凤侧首对上南宫诗有些懵懂的眼神.轻笑道.
“可是.我......”刚想要开口.后面的几人便跟了上來.纷纷入了小亭子.
“这位姑娘好雅兴.宫廷夜宴间还在这里抚琴.”烈玄瞥了眼白子秋面上的无奈.地开了口.
这个花蝴蝶以前总是有事沒事就來坏自己的好事.今日他就偏偏不会让他好过的.
“我一会要献曲一首.自然要再巩固练习一下才是.”黎榛见有人问及自己的琴技.便自豪地说道.
瞥了眼那一直都不敢正眼看自己的南宫诗.黎榛扬起下颚.不屑地看向她.又补上一句:“我的琴技.可都是子秋手把手交出來的.”
白子秋闻言.想要反驳.可是想想这的确如此......心下无奈.刚想要再次向玉清凤求助.却听到一旁的司徒景好死不死地又给自己补上了一刀.
“哦.那你们二人当真是亲密了.”司徒景所指为何.大家心中都清楚.手把手教人抚琴.岂不是要亲密接触.巴不得身体都黏在一块了.
玉清凤听到司徒景这般落井下石.真想像一旁的烈玄那样大笑出声.可是看见一旁的南宫诗面色越來越糟糕.只得强硬咽了下去.
“來來.我们先小酌几杯吧.”玉清凤知道这事关子秋的终生大事.并且若是事成了还会有助于自己的春秋大业.自然要将忙给帮到底.
起身为每个人都满上了酒杯.玉清凤侧首与烈玄碰了碰杯.便一饮而尽.
“今日月色那么好.要不子秋给我们演奏一曲吧.”玉清凤见白子秋被黎榛抱着手臂怎么都挣不开.便给他寻了个由头.
白子秋闻言.立即应下.黎榛也不得不松开环抱住他的双臂.有些遗憾地看着眼前的花色身影站了起來.坐到了她方才抚琴的位置上.
“那就來一曲春江花月夜吧.”白子秋玉手一扬.指尖似是随意地轻轻撩拨.美妙的旋律便从指缝中传了出來.
玉清凤阖上眼眸.依靠在烈玄的肩头.唇角微扬.
为了避免被人看出自己”清风公子“的二重身份.今日她并沒有将自己的箫给带出來.不然现在她就可以同子秋一起合奏一曲了.
“小丫头.回去之后我们合奏.”烈玄自然见到了玉清凤摸上腰间的小动作.轻声说道.
“好啊.”玉清凤伸手环抱住烈玄的腰肢.莞尔一笑.
一旁的南宫诗见到玉清凤面上如此幸福的神情.心下很是羡慕.更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看清楚了这张惊世容颜后.内心不由地升起了一股自卑感.
她出生皇室.兄长又是一国皇帝.身份尊贵无比.可却偏生沒有如同皇兄那样美丽的容颜......
在座的所有人.哪个不是生得俊美无比.
再看向司徒景身边坐着的女子.她也是如此的明艳动人.她看向白子秋的眼神是那般的灼热不加修饰.对白子秋的感情表达得那么直接......当真是让她好生羡慕.
“恩.”南宫诗正被自己困顿在一片愁绪之中时.感到一双微凉的小手搭上了自己的手背.转首看去.竟然是玉清凤.
玉清凤并沒有说什么.只是对着自己扬起唇角.绽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是那般的亲近柔和.仿佛他们之间根本就沒有发生过下午迷阵中的敌对事件.仿佛他们就是多年的朋友.
见到对方的眼神往身后抚琴的人儿那示意了一下.南宫诗缓缓地转过身.向白子秋看去.
皎洁月光下.白子秋的锦袍浮光点点.似真似幻.随着他手臂的摆动而舞出了一层朦胧的光晕.那悠扬婉转的琴声萦绕在自己的耳旁.让人不得不沉醉.
而白子秋的眼神.就是这样毫不掩饰地看向了自己.仿佛是要直接看进自己的心底.让她惊讶.悸动.又害怕.
感到自己的心在动摇.南宫诗面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猛地站了起來.南宫诗连向众人点头告别的心情都沒有.直接提气真气.飞出了湖心小亭.
白子秋见到南宫诗忽然飞走.指尖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來.傻愣愣地望向南宫诗离去的方向.
“傻愣着干什么.追啊.”玉清凤见到白子秋当真是遇到南宫诗的事情就像是丢了魂一般.立即上前拍醒他.
“快去啊.”又推了一把白子秋.这才将花蝴蝶给惊醒过來.
白子秋回过神后.立即提气追上南宫诗.瞬间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子秋.”黎榛见到白子秋突然就离开了.顿时站起身來.却是已经望不见她心中那抹花色身影.
沒有武功的黎榛知道自己沒有能力追上白子秋.便赌气地一屁股坐了下來.气愤的视线猛地扫向罪魁祸首玉清凤.
“你干什么要怂恿他去追那个什么公主.”想到这.黎榛就气不打一处來.
玉清凤见黎榛抓不到白子秋.却将气撒在自己身上.不免有些惊讶.
“这位姑娘好大的脾气.”玉清凤好笑地看向黎榛.缓缓坐回了烈玄身侧.将他和司徒景的酒杯又满上.
举着酒杯的玉清凤抬首望向黎榛.又问道:“姑娘可是也要來一些.”
黎榛沒好气地将酒杯往前面重重一放让玉清凤满上酒杯.这才有空荡注意到了面前这位白衣女孩的容颜.
衬着月色.玉清凤的容颜更是宛若仙人.黎榛一时间竟看傻了眼.
“你......你是谁..”她方才见这个女孩和子秋的关系似乎不简单.难不成这二人之间还有什么..
第三百四十二章 回去结婚
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你可不要多想.”玉清凤看出了黎榛的猜想.立即划清界限.
要是再被误会.她就怕身旁的大醋缸就哦暴走了.
“仙女姐姐才不会看上那个大坏人呢.”一直插不上话的宇文泰见黎榛用如此明摆着怀疑的眼神看向玉清凤.顿时出言帮玉清凤说话.
“你说谁是坏人.”黎榛本就脾气火爆.更是在与白子秋牵扯起來的事情中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唔......”宇文泰被黎榛这忽然的大吼给吓到了.立即躲到了玉清凤身后.生怕被黎榛骂.
“我又沒有说错......”宇文泰本就是个孩子.更是不会撒谎.虽然怕前面的这位大姐姐.但是就是不屈不饶地要将想法都说完才肯罢休.
黎榛也知道自己不该和一个小毛孩一般计较.重重一哼.便也不再追究了.
“你到底是谁.”以黎榛自己对白子秋多年的了解和细细观察.她知道面前这个女孩与白子秋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
他们之间有着无法言喻的默契.不似情人.更甚友情.就好像......就好像家人一般.
玉清凤听到黎榛问及自己的身份.不免眉眼微挑.
方才她在大殿之上亮出身份时.应当无人不注意自己吧.难不成这姑娘当时就出了大殿.
“我是子秋的......”玉清凤刚想要说青梅竹马.但是猛然感到那搁在自己腰间的大掌轻轻捏了一下自己.便又止了声音.
美眸流转.玉清凤忽然想到了一个更贴切的词.
“我们应当就是知己了.”轻灵一笑.玉清凤很是满意自己的答案.谁知一旁的烈玄却是沉下了脸色.
“小丫头.说什么呢.”烈玄一把捏起女孩的小脸蛋.狠狠地蹂躏起來.
“哎哟.疼.那就不是知己了.”玉清凤伸手想要拍去烈玄的魔抓.心中不免叫屈.
这还有外人在呢.他就不能给自己留点面子嘛......
“我们和花蝴蝶就是认识而已.他就是个吃白饭的.”烈玄将女孩搂入臂腕之中.自己给黎榛说了个结论.
黎榛见玉清凤和烈玄这般亲昵.也打消了自己的疑虑.
“方才我有些失礼了.让你们见笑了.”排除了玉清凤对自己的威胁性.黎榛松了一口气后.情绪一下就平稳下來.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不再那么尖锐.
她知道子秋对方才那个南宫公主有想法.但是明显那位公主不愿意接受子秋.而面前这几人似乎与子秋的关系非常亲密.这样看來.与他们打好关系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我叫黎榛.是南臻国丞相府的嫡女.”黎榛对于自己的身份很是骄傲.面上的招摇一点都不掩饰.似乎就等着眼前这几位立即上前來巴结自己了.
玉清凤看着面前这女孩.不知是该夸她还是该笑她.还真是直肠子真性情的女子.什么想法都在面上表露无遗.
“这位是司徒世家三公子司徒景.”玉清凤以此类推.逐一介绍着他们几人.
“司徒世家..司徒景......景仙公子..”黎榛听到司徒景的名字.这才反应过來.立即起身向司徒景行礼.
“小女子方才多有冒犯......”
司徒景微微颔首.他根本就不会在意除了玉清凤之外的女子.对于黎榛看自己是何态度.他丝毫就不关心.
“这位呢.是东竺国七皇子宇文泰.”玉清凤将一直躲在身后的小男孩给拉了出來.伸手将宇文泰腰间挂着的玉佩给撩起來展示给黎榛.
“啊......原來是东竺国的小皇子.”黎榛方才脸上飞扬的神采瞬间僵硬了.看着面前的小男孩干咳两声.
她刚才似乎还凶了这个小男孩.是不是算是得罪了皇室成员.
还沒有等她缓过劲來.玉清凤已经开始介绍下一位了.
“这位呢.是烈玄.”本还想将烈玄的称号也给加上.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要她亲口说出那么奉承的“天下第一公子”.她可做不到.
“烈玄.天下第一公子烈玄.”黎榛听到这熟悉的名字.在脑海中稍许思索一下便得出了结果.
天哪.她方才竟然在这么几个大人物面前献丑了......
“那你是.......”黎榛看向面前的白衣女孩.有些犹豫地问出了口.
这几人的身份都如此让她震惊了.难不成面前这个女孩的身份会比他们还要惊人.
玉清凤看向黎榛.神秘地一笑.并沒有答话.
黎榛的父亲是南臻国丞相.不过并不是从前她父皇在世时候的那位丞相.所以自然自己是不识得的.很可能黎榛都沒有听说过自己的存在.
“你一会就会知道了.”玉清凤冲着黎榛神秘一笑.她并沒有急于告诉黎榛自己的真实身份.
想來一会黎榛回席之后就会从众人口中得知了.现在告诉她真相只会让她落荒而逃.
玉清凤正想着一会黎榛这样的脾气性子在反应.知道自己身份时会是何种反应.就见到远处的林荫道口走出來几位世家公子哥打扮的人.
那几人许也是被大殿中的气氛给闷得慌.所以溜出來透气.不经意间却瞥见了那湖中的小亭子里坐着几人.
定睛一看.最为显眼的便是那抹耀着月光的白色身影.那几人一眼就识出來是方才那位绝色美女.沒有多想立即抬步向小亭子走去.
“招蜂引蝶.”烈玄远远就瞥见了那几人.眉头不由蹙了起來.
玉清凤撇撇嘴.搂着怀中的宇文泰.一脸无辜地看向烈玄阴沉沉的面容.
又不是她故意将人给引过來的.怪她又无用.
就见那几人马上就要踏上拱桥了.玉清凤想了想.抱起怀中的小男孩.一个纵身便飞身而起.瞬间消失在了亭子中.
烈玄见到身边的白影忽然消失.眼眸中闪过一丝快意.便立即跟了上去.
一旁的司徒景自然也沒有意愿去理会这些个纨绔子弟.一个飞身也消失在了夜空中.徒留黎榛一人坐在原地愣愣地看向先前还在面前的几人瞬间消失无踪.
“都怪你们.”转首就朝着正在桥上走着的几个公子哥怒喝一声.黎榛大步上前将几人推开.怒气冲冲地就往外走去.
“诶.这位姑娘也生得好美.”为首的公子哥被黎榛推得一个踉跄.本想要发火却又见面前的姑娘生得俊俏.顿时色意涌上心头.
一旁的两人也因为方才喝了些小酒.而更加大胆.伸手就将黎榛给拦住了.
“你们要干什么..”黎榛现在被这几人给围堵在拱桥上.前后的路被封上了.
高傲地扬起下颚扫了眼面前的三人.黎榛不屑一顾.就要往前继续冲.
“诶诶.这位美人急什么.陪我们爷三哥喝一杯怎么样.”为首的公子哥瞥见那亭子中的桌上放着两壶酒.立即邀请道.
说是邀请.更应该称之为强迫.只见那公子哥已经想要开始对黎榛动手动脚了.
“放手.就你们这些个歪瓜裂枣还想和本小姐喝酒.做梦去吧.”黎榛用力推搡了一下那公子哥.一见面前有了空隙.撒腿就往前跑去.
黎榛虽然性子乖张.但是这些人想要打什么鬼主意她还是能分辨出一二的.
可是不会武功的黎榛怎么可能跑得过那些练过家子的公子哥.三人气冲冲地跑上前來一把抓住黎榛.还不等黎榛叫出声來.就拥着要扒开她的衣领.
“哪家的千金小姐.竟然这么火爆.恩.敢推我们.今个儿就让你尝尝本公子的厉害.”这几人当真是喝多了.合力将挣扎乱叫的黎榛给推倒在地.笑得阴阳怪气.
“不要啊.你们放手.放手唔.......”黎榛刚想要开口喊救命.却被一人用锦帕堵住了嘴.让她求救无门.只能绝望地看着那几人的魔抓向自己伸來.
“碰...”
就在黎榛感到自己肩头一凉.衣襟被人给扯开时.方才还拥在自己身上的那团团酒气就消散了开來.
身子还在不停发抖着.黎榛瑟瑟地睁开眼睛看去.就见白子秋站在自己面前.而方才对自己出手的三人都被打趴在了地上.
一见到眼前之人身着显眼的花色衣服.几人便认出來了白子秋的身份.暗叫不好.连滚带爬就撒腿跑开了.
白子秋也无暇去估计那三人.回身将地上瑟瑟发抖的黎榛给抱了起來.
方才他沒有追上南宫诗.就想着先回到湖中小亭子里和玉清凤汇合再议.谁知刚刚进到附近就听到黎榛的叫声.跑來一看竟然有人要对她做这般荒唐的行为.
“子秋.唔......子秋我好怕......”黎榛止不住地窝在白子秋怀中发抖.不停抽泣着.
“还好你來救我了.子秋我......”
白子秋阖上眼眸.抬手轻抚黎榛的后背.替她舒缓着情绪.“沒事.不怕.人都被我打跑了.”
轻叹一声.白子秋低首看向怀中的少女.他真是不明白这个少女明明可以选择更好的情郎.为何偏偏对自己情有独钟呢.
“子秋.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终于渐渐止住了抽泣声.黎榛抓着白子秋的衣领.仰首看向他.
“我们回到南臻之后就结婚好吗.”美眸中闪烁着点点泪光.黎榛说得真诚无比.“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和你在一起.”
第三百四十三章 夜半刺杀
[txt全集下载]..info小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白子秋看着怀中的人儿.轻叹一声.缓缓将其扶起.
“黎榛.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黎榛依旧紧紧依偎在白子秋的怀中.不愿意离开.抬首看向这让她痴迷的男人.美眸中满是爱慕之情.
这个男人.近在咫尺.为何却一直都让她感觉彼此的心隔得那么遥远呢.
“为何我们不能在一起.子秋.你难道还放不下那个人吗.”双臂紧紧环抱住白子秋的颈项.好让他面对自己.黎榛细眉微蹙.似是要望进白子秋的心底.去看看这人到底在犹豫什么.
而白子秋却是沒有回答.阖了阖眼便别开了黎榛的视线.
“你方才受惊了.我送你回去.”
“不.我不回去.我要和你在一起.”她现在好不容易又找到了白子秋.怎么可能再放手.
自从那天子秋陪着莬雅郡主前去游湖.她的心里就开始有着隐约的不安感.总觉得有事情会发生.本來还想要让莬雅郡主带上自己.可是即墨云烟沒有邀请自己所以也只好作罢.
谁知白子秋前去游湖之后.就忽然沒了音讯.待到傍晚她前去子秋的院落.已是人去楼空.
现在见到白子秋还是來了夜宴.她自然狂喜极了.
“黎榛.别闹了.”白子秋看向黎榛面上狂热的爱意.很是无奈.
想要伸手将她环绕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给掰开.可是这姑娘却是怎么都不愿意松手.
“我沒有闹.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黎榛说得激动.连眼眸都不由地瞪大了.
见白子秋想要开口回绝自己.黎榛又继续说道:“这一次出使天舜都是因为你的缘故我才会去求爹爹让我加入随行.同意为天舜皇帝献曲也都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
“黎榛......”白子秋看着面前说着说着就哽咽起來的女子.心下又是一声长叹.
他对于黎榛顶多就是兄妹之情.如何能够勉强.就算勉强了.也是误了自己更是误了她.
“我所做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子秋.”
黎榛哭得梨花带雨.可是却依旧得不到白子秋的一丝改变.黎榛仿佛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了.
“黎榛.别说了.”白子秋现在只想要将黎榛给送回大殿上.而后就可以去找玉清凤他们汇合.
对于不喜欢的女子.他沒必要费那么多心神.若是自己现在对黎榛心软了温柔了.那岂不是还助涨了黎榛对自己的希望.
白子秋心意已决.用力掰开黎榛环着自己颈项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
“我送你回去.”
绿衣少女看着面前的男子.不停地摇着头.“白子秋.你当真对我无情......”
“我到底哪里让你不喜欢了.是我不够漂亮.还是我的家室不够好.”
黎榛一步步上前逼近.眼中的爱意渐渐被怒火给取代.
想她追逐白子秋那么多年.这人却始终待自己彬彬有礼.无动于衷.几年前他们去了一次东竺国皇帝的寿辰.在那之后白子秋对自己更是冷淡无比.
“是不是因为那个公主..”黎榛知道白子秋心中一直都住着一个人.美眸中迸射出火热的妒火.
白子秋沒有否认.淡淡地站在原地看着黎榛在面前暴走.
“那个人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么多年她又不是沒有注意过白子秋的那些小动作.而那个公主还不是照样不将他放在眼里.
“黎榛.不要乱猜了.”白子秋伸手扶额.他现在真想要一走了之.可是又担心黎榛会再遇到方才那几个喝醉酒的公子哥.不得不护送她回大殿.
二人沉默须臾.白子秋抬起眼帘看向面前俏脸都涨红了的黎榛.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黎榛.我不回南臻了.”
闻言.黎榛美眸圆瞪.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花袍男子.
“白子秋.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干的那些勾当.那些什么死士我都知道.”
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关注着白子秋的一举一动.而且对于白子秋的所有情绪变化神色波动.她都观察的细致入微.这般下來白子秋自然是沒有什么心思可以逃得过自己的火眼金睛.
“黎榛.知道太多未必就是好事.”白子秋闻言.微微蹙眉.
黎榛对于自己就是关注得太过细微了.这样的感情让人畏惧.让人感到极大的压力.并且很有可能会害了她.
“白子秋.你要知道.如果沒有我黎榛.沒有我丞相府.你白子秋就是一条丧家犬.若不是我爹当年救了你.你早就饿死在大牢里了.”
黎榛吼得气喘吁吁.眼眸中都充血发红.衬着夜色很是诡异骇人.
白子秋依旧沒有任何的回应.就好似方才黎榛所说的一切都与自己不相关一般.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发狂.
嘶吼过的花园内只听到黎榛轻重不一的缓气声.片刻后.她阖了阖眼.终是平静了下來.
抬步上前.少女轻轻拉起白子秋的袖子.握住对方的手.见白子秋并沒有抽离后.黎榛笑了.温柔地说道:“子秋.这个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注定要和我在一起的.”
“也只有我.才配得上你.我们是天作之合.”
白子秋低首看向面前近在咫尺的容颜.黯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唇角不着痕迹地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而另一边.玉清凤几人已经來到了御花园的另一角.伴着月色散步.很是悠闲.全然不知在方才的湖中小亭那发生了什么变故.
“仙女姐姐.我们大概什么时候回去呀.”宇文泰掰着小手指.掐算着他们出來的时间.可是无论怎么算都算不清楚.不免很是担忧.
玉清凤见宇文泰当真是在东竺规矩惯了.如此不适应在宫廷夜宴时出來溜达.忍俊不禁.
“无碍.这些个文武百官献礼的时候总之要说些奉承的话.不去也罢.”
“再加上还有各个名门闺秀的才艺展示.我们就不用去凑这个热闹了.”
每一回的宫廷夜宴.名门闺秀都会尽己所能地展现自己的才华和最美好的一面.这都是为了家族的荣耀.更是为了她们将來能够寻得个好归宿.觅着个好郎君.
更何况是今日这般盛大的皇帝寿辰.來的皆是各国举足轻重的人物.自然让她们更多了不少优异的选择.
“而且宇文钥就是想让你多和我们接触.所以不用担心.”烈玄瞥了眼一直都扒着玉清凤的小男孩.地说道.
宇文钥的那些小心思.他们看得透透的.若换做是他.决计不会再多和宇文泰有什么來往.可是小丫头对这些和她弟弟年岁相仿的幼齿男孩格外关照上心.他那想要赶跑宇文泰的心思也只好作罢.
轻叹一声.算了.就只能多留个心眼了.
“小丫头.站着别动.”忽然.烈玄眼眸一瞬.剑眉微微蹙起.轻声将女孩唤回身边.
“怎么了.”玉清凤见烈玄面色微沉.便知道有情况.赶紧抱起宇文泰退回烈玄身侧.
“有人在向这靠近.”司徒景也感觉到了杀气.深邃的眼眸扫过四周茂密的树林.提高戒备.
“十个人.”
司徒景得出结论.微微抬步向玉清凤靠拢一些.
现在他们还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宇文泰.在有刺客來袭的时候便会成为累赘.他们更是要集中防御.不能让对方钻了空子.
“小丫头.一会你跟在我身后.护住宇文泰即可.”烈玄抽出腰间的聚骨扇.扫视了一圈四周的情况.
他们四周现在都是高大茂密的树林围成的林荫大道.非常容易藏人伏击.真沒想到他们就是出來透个气也能让某些有心之人找到下手的机会.往后这份“恩情”真是要好好报答才是.
正在烈玄思索时.四周忽然“唰唰”几声.数道黑影瞬间从树荫后面窜上了夜空之中.
驯如疾风.但是依旧逃不过他们三人的敏锐的观察力.正好是十个人.
烈玄和司徒景对视一眼.二人倏地一同出手.火舌与墨色瞬间渲染开來交织在一起.烈玄轻挥折扇.一阵阵炙热的气流瞬间向前冲去.强烈地推动起二人的攻势.
那十个飞身于高空的黑衣人见状.立即双手合十.练成一片阵法提气抵挡住扑面而來的熊熊烈火.
“轰....”
就闻一阵巨响在夜空中炸开.玉清凤见那铺天盖地的烈火都将夜空给照亮了.面上不由地浮上兴奋的笑颜.
怀中护着的宇文泰见到这般奇异的景象.张大嘴不停地拍手叫好.可是欢呼声刚刚出口就被玉清凤抬手捂上了.
“小家伙.别出声.”玉清凤沉声说道.面上依旧很是警惕.因为她明显感觉到那一片燃烧在半空的火焰之后竟然还有活人的气息.
看來这一回的暗杀.那人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來了.”眼眸一瞬.玉清凤低喝一声.
果不其然.烈火还未消散开來.数道黑影就破空而出.手中的剑耀着火光反射出骇人的杀气.
第三百四十四章 身受重伤
(..info好看的小说(..info无弹窗广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最新章节全文阅读烈玄见状.往后退下一步.将前面的攻击交给司徒景.自己则是拂袖一扬.一道烈火屏障则倏地一下平地而起.将玉清凤和宇文泰护在其中.
“小丫头.呆在里面别出來.”树好屏障.烈玄立即跨步上前与司徒景并肩.
“又來人了.”感到四周腾腾的杀气不断涌现靠近.烈玄剑眉微蹙.竟然带了那么多杀手进天舜皇宫.也真亏南宫痕能同意.
“二十人.”司徒景感应了一下來人的气息.立即得出结论.
“看來是不打算让我们回去观礼了.”司徒景眉眼微扬.面上浮上一层嘲讽的神色.
“本公子还不想回去看那些个破玩意呢.”轻哧一声.烈玄同司徒景瞬间飞身上前.迎上那蜂拥而來的黑衣人.
黑衣人见到烈玄和司徒景想要合力再次对他们扑火.立即分散开來.形成三波由不同的方向冲去.
“唰唰....”
烈玄见状.面上沒有一丝慌乱.折扇划空一圈.瞬间火光从他的体内闪现出來.形成一圈红色半透明的光晕将两人笼罩住.
“多此一举.”司徒景瞥了眼包裹在自己身上的红色光晕.轻声嘀咕一句.便飞离了烈玄身侧.
烈玄瞥了眼司徒景.沒有多言.上前双手合十.大喝一声.一条火龙便从他身体内呼啸而出.瞬间照亮了整片夜空.
先前烈玄为了救玉清凤的性命.阴差阳错吸收到了自己家族玉佩中的烈火真气.更是助涨了他的内力.此时变幻出的火龙比之先前更加巨大更加耀眼.
司徒景也不甘示弱.素手一扬.那裹着金光的墨色霎时渲染开來.指尖微微撩动.织成一张庞大的墨色巨网.扑向迎面而來的杀手.
玉清凤抱着宇文泰站在火墙之中.看不清外面的情况.但是光听到那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声.身体撕裂的声音.就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乖.沒事的.”伸手将宇文泰的双耳捂住.玉清凤柔声安慰道.
宇文泰也知道外面现在是一片厮杀.面上满是恐惧.瑟瑟地蜷缩在玉清凤的怀中.眼眸不停转动着观察着四周的情况.生怕有人忽然就从高高的火墙中冲了出來.
“哈哈哈哈.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就在外面一片厮杀声时.一阵苍老有力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盘旋在树荫大道之中.更显诡异.
玉清凤闻言.眼眸中扑闪着警惕之色.这把声音她记得.是上一回在宇文钥受伤时遇到的奇怪老头.
“小姑娘.本來还想着和你们多切磋几次的.不过看來要等到下辈子了.”老者的声音很是尖锐.但又让人能够联想到他那嬉皮笑脸的模样.
“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就出來.”烈玄听到老者的声音一直在四周的每一个角落随机响起.额间不由地渗出了点滴薄汗.
此时方才那批黑衣人已经多数被他和司徒景干消灭了.可是他们明显感觉到四周的杀气沒有一丝减退.反而更加凶猛.
“我老头子本來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老者滑稽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半空中.
玉清凤紧紧搂住怀中的男孩.静心感应着四周的气息流动.
不知为何.她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位老者一定会先攻向他们二人.
玉清凤看着四周高筑的烈焰火墙.辨出外面还剩余三个黑衣人.而烈玄和司徒景并沒有受到一丝伤害.稍许松了一口气.
“老头子.你既然不是英雄好汉.那你就是地痞流氓.带着那么一群杂碎小罗罗在这里做跳梁小丑.”玉清凤提气大喝道.清脆的声音带着强大的穿透力向外散开.玉清凤借机探查那老者的方位.
“坏家伙.在你右手边.”美眸一瞪.玉清凤立即辨别出了那强烈内力的來源.
烈玄闻言.立即出手向右侧的树林中挥出一道火光.
“呼哧....”
树木被火焰吞噬的声音滋滋作响.那刺鼻的焦炭味升腾起來.右手边的树林瞬间被烧成了一片灰烬.
“好家伙.”老者一见自己的方位被发现.一个飞身就跃了起來.轻巧地避开了迎面而來的火焰.
而方才随他一起埋伏于此的几个黑衣人因为闪躲不及.瞬间被火光吞噬.烈焰扫过后只剩下几具焦尸.
“真是的.一群沒用的东西.”老者睨了眼草木灰烬中的尸体.嫌弃地笑了笑.
玉清凤冷眼看向月光下那显现出來的身影.面上的温度越來越低.
对于自己的队友.竟然如此的冷血无情.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老者.
“小丫头.我们又见面了.”老者一步步走向面前的火焰高墙.笑声依旧如此诡异.
“你休想.”烈玄见老者就要挥手去劈自己的火焰屏障.飞身上前就要攻向他.
可是岂料还沒有挥手将火焰喷射出來.四周就一下子又冲出了十多个黑衣人.每一个都手拿刀剑.锋利的刀刃划空的声音极为刺耳.急速飞來的刀锋瞬间挡住了烈玄的去路.
而另一边本來见到烈玄被拦住.就要替他去拦住老者的司徒景.也被十几个黑衣人给团团围住.
这一匹出现的黑衣人.明显比方才最先出现的黑衣人内力深厚了好几层.
所谓的开胃菜.看來就是这般了.
玉清凤感知到外面的一系列变故.心知老者已经迅速來到了自己跟前.二人此时仅仅隔着一道随时都可能会被劈开的火墙.
眼眸一瞬.既然会被迫出面.还不如自己掌握主动权.
玉清凤心意决定.立即抱起怀中的宇文钥.闪身从后面的火墙隐了出去.
她身上有着千年寒潭留下的极地寒气.只身退出火墙完全不成问題.
果然.她退出火墙的下一秒.眼前高筑的火焰墙壁就被人给劈成了两瓣.
火焰消散而去.显现在玉清凤眼前的正是那位在东竺国使者府邸交手的神秘老者.
“小姑娘.你在这啊.”老者见到玉清凤已经早先一步做好了准备.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脸上和蔼的笑容配上老者阴阳怪气的声音.显得这人十分诡异.
话音未落.老者就忽然素手一扬.一阵强风拂面而來.直直攻向玉清凤.
玉清凤见状.白袍一挥.袖口飞出五彩锦缎.挡下了这阵强烈气流.
还为等她将锦缎收回.就惊讶的发现另一波强烈的气流竟然紧接着呼啸而來.
玉清凤措手不及.忽然想到怀中还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宇文泰.立即一个旋身将宇文泰护在怀中.用背脊迎上了那迅速袭來的攻击.
“小丫头.”烈玄正巧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地惊叫出声.
“混蛋.”眼见着玉清凤反身替宇文泰挡下了一击.那道白影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击飞.烈玄却依旧无法突出重围去救她.
烈玄怒吼一声.身上飞出的火龙仰天一啸.立即席卷向四周的黑衣人.瞬间在面前杀出了一条空隙.
可是还沒來得及抬步上前.就又涌出了更多的黑衣人挡在了眼前.
“混蛋.”这竟然是一场车轮战.而且还是一场阴谋战.
他们的目标是玉清凤.
而真正的对手.则是那位神秘的老者.
“可恶.”司徒景也见到了方才玉清凤被击出的那一幕.想要飞身上前接住玉清凤下坠的身子.但是却依旧无能为力.
清冷的面容上终于破裂出一抹焦色.
“烈玄.这群人交给我.你去救她.”司徒景忽然猛一提气.顿时从袖口只见渲染出巨大的墨色巨网.朝着四周伸展开來.成功拦截住了面前的黑衣人.
“快点.”司徒景咬紧牙关.用力支撑住不断落在庞大巨网上的攻击.对着烈玄吼道.
烈玄见状.二话不说.立即提气向玉清凤坠落的方向飞去.
还沒有见到那抹白影.烈玄就听到了一声声笑声.是那个神秘老者的笑声.
烈玄一听.整颗心都紧绷了.
“凤儿.”
“烈玄.”
听到玉清凤的回应.烈玄稍许松了一口气.脚下的步伐越加快速.
“凤儿.”终于在树荫下找到了玉清凤的身影.烈玄恰好替她挡下了一击.
“凤儿.你沒事吧.”烈玄当务之急.立即在二人跟前竖起了一道屏障.
弯身下來.烈玄紧张地替玉清凤检查身上的伤势.
“无碍.就是一些皮外伤.”玉清凤勉强地笑了笑.实质上她方才替宇文泰接下了一击.自己身体受了不小的内伤.再加上沒有任何预兆地就被气浪给抛了出去.现在感觉自己的腰肢都沒有力气站起來了.
“混蛋.那个老家伙到底是何人.”烈玄见到玉清凤的腰间果真有一些血迹渗了出來.不由地剑眉紧蹙.
“你看一下宇文泰.他是不是沒事.”玉清凤气息稍许有些不稳.但是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怀中的男孩.方才的攻势太过迅猛.似乎强烈的气浪将男孩给击晕了过去.
“他沒事.”
听到烈玄的话.玉清凤松了口气.她现在腰间一直传來阵阵疼痛.想要弯身看向怀中的小男孩也是无法.
“少年.你还真是疼爱这姑娘呀.”忽然.方才那老者的声音从头顶上空飘來.循声望去.就见老者轻松地越过了火墙.踏云而下.來到了他们眼前.
“要不今日老头子就成全你两.送你们去地府做一对苦命鸳鸯吧.”
第三百四十五章 危急关头
(..info)[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老家伙.说大话小心咬断舌头.”烈玄向前一步.挡住神秘老者看向玉清凤的视线.
玉清凤依靠在树荫墙上.一手搂住宇文泰.一手支撑住上身.抬眼看向面前高大的红色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自己.到底还是太弱了.方才烈玄才探自己脉息的时候.她也触碰到了他的手腕.虽然烈玄沒有表现出來.但是她很确定烈玄也受了内伤.
今日这位神秘老者忽然出现.并且还附带着一批紧接着一批死士.就算是他们可以横扫千军.但终有体力透支的时候.到那时.他们该怎么办..
“少年口气不小.老头子喜欢.”老者也上前一步.虽然后背有些佝偻.但是老者眼中的精光却一点都不显得他老态龙钟.
“不过可惜了.”说罢.老者忽然扬起双臂.呈大鹏展翅之势.单脚离地.呼啸一声便飞身上空.
烈玄随之仰首望去.却是在夜空中寻不见那老者的身影.
“少年.在这呢.”
话音未落.就见一个黑点从烈玄头顶正上方飞速坠落.玉清凤见状大呼不妙.却已经为时已晚.
“轰....”
烈玄仰首时只见那黑点在眼前迅速放大.下一秒.四周尘土扬起.完全遮住了玉清凤紧张的视线.
“烈玄.”眼前一片灰尘四起挡住了视线.玉清凤紧紧搂住怀中晕厥过去的男孩.蹙眉看向前方烈玄的位置.
她感觉到烈玄因为刚才老者的俯冲攻击.内伤更加严重了.心下不由地担忧起來.
可是想要支起身子去帮助烈玄.却是如何都站不起來.玉清凤心弦紧绷.想到另一边的司徒景要一人单抗下所有死士的攻击.更是柳眉紧蹙.
今日难道真是凶多吉少了吗..
“老头子今天就先灭了你.再送你的两个好伙伴上路.”正在玉清凤思绪飞转.想着应变对策之时.就见一束精光倏地破尘而出.好似一把利剑.
“你休想.”烈玄堪堪躲过老者的数道攻击.却是寻不见可以反击的空隙.
见老者此时想要蓄力将手中的那束精光变得更为巨大.烈玄刚想挥舞聚骨扇幻出火龙.却被老者抢先一步抬起另一只手劈开了烈玄的折扇.
“老奸巨猾.”玉清凤见烈玄的聚骨扇被打飞.立即飞袖幻出五彩缎带将聚骨扇接住.紧接着又甩回至烈玄手中.
老者见女孩竟然还有力气來支援烈玄.忽地老眼中闪过一丝光.身形一闪.就闪到了烈玄身后.
“凤儿.”烈玄见状.知道这老家伙是想要直接对玉清凤下手.立即挥袖飞出数道火焰.纷纷截住老者的脚步.
“你们带这个拖油瓶.还以为可以打得过我老头子.”老者巧妙地躲闪过团团火焰.站在原地看向倚坐在前方不远处的玉清凤.
“你是宇文钥的人.”玉清凤眯眼看向眼前的佝偻身影.猜测着他的身份.
这人上一回是以东竺国使者出现的.然而今日又潜伏在天舜御花园内.无论如何都与东竺国撇不开关系.
“宇文钥那小子就是个幌子.”老者闻言.不由得大笑一声.
“小姑娘不要乱猜了.一会到地府问阎王爷吧.阎王爷可是什么都知道.”老者阴阳怪气地笑着.倏地两手虚空一抓.玉清凤和烈玄猛然感到四周的气息骤变.就连呼吸也变得十分困难.仿佛所有的空气都被那老者给抓去了手心.
烈玄忍住喉间翻涌的血腥.抢先一步飞身到玉清凤身边将她护在怀中.眼眸紧紧锁定在老者的一举一动上.
就在老者好似汇集完能量.要瞬间爆发出來之时.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了起來.
老者见状暗叫不妙.老眼一瞪.大喝一声就将手中的力量向前推出.
顿时.强烈的飓风迎面搜刮而來.所经之处尘土飞扬.草木皆损.连带着诡异的呼啸声划破夜空.
可就在这危急关头.眼见着那卷带着无数尘土树叶的飓风就要席卷至玉清凤跟前之时.扭曲的空间唰地一下就改变了.四周的景象竟然变成了白日里他们进入迷阵时候的三岔口.
玉清凤和烈玄见到眼前的景象突然骤变.不免有些震惊.
迅速回过神后.二人望向四周.就见一旁的岔口前司徒景依靠在那里.面上虽然依旧清冷飘渺.却是更加苍白无力.
“南宫诗.”玉清凤见到这个三岔口.立即想到了那位天舜公主.
果不其然.一抹娇小的身影倏地一下就从他们眼前的画面中闪现了出來.正是方才不辞而别的南宫诗.
“你们三个都受伤了.”南宫诗扫了一眼面前的三人.见他们虽然都受了伤.衣袍和脸上也沾满了灰尘血迹.却是一点不显狼狈.依旧这般耀眼夺目.内心不由感叹当真是气场决定一切啊.
“你一直都在看着我们.”玉清凤的语气很是肯定.或许这整一片御花园.都是南宫诗的地盘.她可以游走于之中的任何一个角落而不被人探查到.就仿佛融入了整片树林一般.
南宫诗沒有答话.只是牵了牵嘴角.背过身向前伸出手虚空画了一个怪异的符号后.轻喝一声.他们四周的景象就又变幻了.
“这是你的寝殿.”玉清凤依靠在烈玄怀中.环顾了一下四周.得出结论.
“你们就在此疗伤吧.那些人我已经将他们隔离在迷阵中了.就算他们破了阵法也不会找到这里來的.”
自然不会找來.这里可是南宫诗自己的地盘.那群刺客再如何在别人的地盘上嚣张也不敢触碰地主的逆鳞.何况是寝殿这般私密的地方.
“你需要什么药材吗.”南宫诗被玉清凤犀利的眼神看得有些局促.侧过头问道.
“将你这里最好的金疮药和凝脂膏全部拿出來.”烈玄沒有客气.直接将玉清凤抱到一旁的软榻上.
玉清凤见烈玄那么紧张自己腰间的伤口.不由地好笑:“急什么.我自己就是大夫.”
烈玄沒有理会玉清凤的调侃.直接催促南宫诗去拿药.一旁的司徒景则是寻到了山水屏风之后.盘对提气疗伤.
见南宫诗不一会就端了一盘子大大小小的罐子瓶子过來.玉清凤哭笑不得.哪就那么娇贵了.她又不是快要沒命.
“不就是一个小伤口.不需要那么多药的.”玉清凤刚想说烈玄真是太夸张了.却被烈玄狠狠地瞪了回去.立即收了声.
这个坏家伙.不知道又在生自己什么气了......
“那我就把东西都搁在这里了.”南宫诗也被烈玄那冰冷的眼神给吓到了.立即将托盘放在床榻旁.转身去照顾被搁在软榻上的宇文泰.
烈玄在那么多瓶瓶罐罐中挑了半天.取了两个小瓶子过來.抬手将玉清凤的身体轻轻翻了个面.让她腰间的伤口展露出來.
见到侧腰上一片血迹.天蚕白袍都被一大道口子.露出了肌肤上那刺眼的伤疤.烈玄的眉头不由地紧紧蹙起.
“烈玄.”玉清凤背对着烈玄.看不见他的面容.却是能够感到他情绪的波动.
微微转过首.看向一旁的男子.玉清凤有些懵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烈玄此时脸上的表情.有气愤.有自责.有担忧.有赌气.而这些所有的情绪变换到最后.尽是满脸的疼惜.
“小丫头......”烈玄见玉清凤准过头看向自己.阖了阖眼眸.不由地轻叹一声.
大掌附上女孩的脸颊.替她抹去脸上残留的灰烬.而后大掌缓缓往下.揭开女孩的外袍.
“我......我自己來吧.”玉清凤知道现在不应该多想.烈玄不过是要为自己上药罢了.但是心下不免害羞.
见烈玄沒有异议.还很配合地别过头去.玉清凤抿着唇瓣.立即将衣袍给退了去.最后将上身用白袍缠绕好后.仅露出嫩白的腰间肌肤.和那与她的玉肌形成强烈对比的长条伤口.
“唔......”不敢看向烈玄.玉清凤只觉得他有些粗糙的手指上沾了些凉凉的凝露.轻轻抚上她腰间的伤口.
如此轻柔.如此小心翼翼.仿佛是轻抚世界上最脆弱的珍宝.
烈玄感到指尖在触碰到女孩的伤口时.她不自觉地一颤.更是放轻了手上的力道.尽量将女孩的疼痛感降到最低.
她腰间的伤口是在坠落到树丛中时.被树干荆棘层层割破的.里面竟然还木屑和树叶碎片残留其中.烈玄看得直觉心头绞痛.
“忍着点.”俯下身.烈玄轻声说道.
玉清凤抿紧唇瓣.沒有因为烈玄将那些残屑从自己体内取出而发出一声闷哼.眼眸定定地看向前方.直到烈玄将所有的残屑都清理出來都沒有出声.
知道玉清凤一直都很坚强.烈玄却是在现在渴望着这个倔强的小丫头可以叫出声來.
这样将所有的疼痛都憋在心中.反而让烈玄感到更加痛苦难受.
小丫头.你明明答应过我从今往后会将自己内心的所有都告诉我的.可是为何还是这般地隐忍着呢.哪怕是感到一分一毫的疼痛.与我说出來也好啊......至少让我知道你会潜意识地想要依靠我.让我知道你需要我......
“好了.”轻叹一声.烈玄轻轻将纱布的最后一角缠绕在玉清凤纤细的腰肢上.
玉清凤感到腰间的疼痛已经不再那么厉害.便翻身坐了起來.却见到烈玄背对着自己坐在床沿上.一言不发.就连背影都让她觉得如此疏远.
似乎有些明白烈玄方才为何那般生气.玉清凤微微挪动上前.双臂伸出想要从后面环抱住烈玄.却倏地被对方给挣脱了开來.
“呃......你......怎么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 有你的好
[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小说网.qiushu]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沒什么.”烈玄说着.就要起身.玉清凤见状立即上前将他拉住.
“有事情就说.如果我有做错什么.你就告诉我啊......”
烈玄这才回过头看向玉清凤.四目相对.却是依旧沒有开口.
“我给大家都熬了药.可以帮助......”就在这时.南宫诗忽然端着几碗药进了里屋.正好撞见了这二人微妙的情景.
“呃......我是打扰你们了吗.”南宫诗端着药碗站在门口处.进退不得.看着床沿上依偎着的二人只有脸红的份.
“沒有.”这时.司徒景也从屏风之后走了出來.在南宫诗端着的托盘上拿起一碗药便走到桌边坐了下來.
烈玄见他们都进來了.也沒有多说什么.伸手将自己的外袍套在玉清凤身上.抱着她也坐到桌边.
仰首看向头顶冰冷的俊颜.玉清凤抿着唇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看着烈玄现在这样淡漠的样子.玉清凤感到很是不安.但是又碍于司徒景和南宫诗都在这里.也只好先将心思都压了下去.
“南宫诗.这一次谢谢你.”玉清凤拿起药碗.轻轻嗅了嗅.沒有异样便慢慢饮了下去.
“不用谢我.这是回你们下午对我的手下留情.”
“其实今日下午你们本可以直截了当杀了我.但是却沒有.”顿了顿.南宫诗继续说道:“今次我帮了你们.就当我们两不相欠了吧.”
玉清凤听到南宫诗的解释.心下好笑.“你真是因为下午一事.”
他们下午可算是不仅抓住了南宫诗.还对她多有冒犯.她不趁机报复就算了竟然还施以援手.当真是这般心胸宽广.
“你就招了吧.是不是因为子秋.”
南宫诗闻言.不由地身体一颤.看向玉清凤的眼神中破裂出一丝惊慌.
“请不要乱说.”
咬着下唇.南宫诗眼眸飘忽.见桌前的几人都看向自己.似是要拆穿自己的谎言一般.
“你......你明知道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这倒不然.”烈玄将药一口饮尽.挑着眉眼说道.
司徒景也在一旁点首同意.对着南宫诗似有若无地牵了牵嘴角.笑得很是神秘.
南宫诗见到这几人的反应.心中更加困惑了.但是又好似知道这几人的用意.
踌躇了一会.南宫诗觉得自己再想下去也是得不出结论.无济于事.便转移了话題.
“那个......他是不是中毒了.”
她今日下午完全被于白子秋大胆的举动给震惊到了.之后待玉清凤几人都离开之后.她才反应过來自己胸前的罗盘上设了一层毒障保护着.白子秋当时的表现似乎并未发现.
“毒.”玉清凤见南宫诗真的是在担心白子秋.眼眸中忽地闪过一丝狡黠.
“我们发现他中毒的时候有些晚了.不过他说那是你下的毒.他死了也甘愿.”
“什么..”南宫诗一听.一个激灵就站了起來.
“刚才他为什么不说.我......这......”她根本沒有想过要害死别人呀.更何况是白子秋......
看得出來.南宫诗的确是对子秋动了些心的.不过这个动心的程度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但好在.子秋不是一个人在那自作多情.
“方才有黎榛在.他自然不方便说.”烈玄知道玉清凤想要撮合南宫诗和白子秋.便开口帮衬到.
吃醋自然是挑起个人情绪最好的方法.至少对于他而言.是这样子的.
“黎榛......”南宫诗听到这个名字.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那位绿衣少女挽着白子秋的甜蜜模样.二人看起來很是甜蜜.就连白子秋抚琴的时候.那少女的眼神都不愿离开他一刻.
缓缓地又坐了下來.南宫诗忽然沒有了方才的紧张.只感到心中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可是这些情绪在想到黎榛那张美丽的脸庞时.便全部化作了自卑.
“他们......他们是不是......”
“子秋对黎榛沒有意思.”玉清凤见面前的少女忽然的情绪转变.感到有些奇怪.
“这些都是黎榛单方面的情感.你不用在意.子秋只喜欢你一人.”
闻言.南宫诗自嘲地笑了笑.微微低首看向自己的脚尖.“是吗.黎榛小姐那么美丽.他迟早会动心的吧.”
听到这话.玉清凤这才明了南宫诗为何忽然低落下來.原來是因为她自己的容貌.
“我这就去给你取解药.”南宫诗心中难过.不想在几人面前表现出來.便起身往里屋走去.
玉清凤见她又是这般落荒而逃.不由地叹了口气.
“坏家伙.你觉得南宫诗的这个心结该如何解呢.”
烈玄看了看玉清凤.又抬首看向司徒景.最后轻笑一声:“你认为像我们这般容貌出众的人.会知道如何解开她的心结.”
瞋了眼烈玄.玉清凤不由地撇撇嘴.这家伙还是对自己冷漠的很.但是玩笑还是照样开.真是气人.
“子秋不是一个只看重外表的人.”
“这样的症结.还是交由给白子秋自己吧.”司徒景侧首看向烈玄怀中的女孩.见她脸上还有一些灰烬残留在脸颊上.便从袖口掏出袖帕递过去.
玉清凤沒有多想.就要去接.却忽然被烈玄给拍开了.
看着那浅墨色的锦帕飘然在地上.玉清凤又看看自己空荡荡的小手.抿着唇瓣.心中也有些赌气.
恰好这时候.昏迷在软榻上的宇文泰发出了一声呜咽.玉清凤闻声立即借着这机会跳出了烈玄的怀抱.
这个坏家伙跟自己生气着就算了.竟然还乱吃飞醋.真是的.
探身看向软榻上蹙着眉头的小男孩.玉清凤好笑地伸手抚上他的小脸蛋.
心下感叹.好在今次沒有将容儿给带來.不然她真的难以想象若是容儿來了之后遇到了什么不测.她会怎么办.
“醒了吗.”
“唔......”宇文泰微微睁开眼眸.看向面前的玉清凤.眼神还很是懵懂.
“这里是......哪里.”
“是天舜公主的寝殿.”玉清凤伸手扶着宇文泰坐起身來.探上他的脉息.
“恩.还好你沒什么事.”确认无误.玉清凤端起一旁已经放凉的药.端给宇文泰.
“來.已经不烫了.喝了吧.”
宇文泰见到碗中黑乎乎的汤药.不免有些蹙眉.但是还是依言结果一饮而尽.
“乖.”玉清凤知道这药很苦.但是宇文泰还是忍着喝完了.不由地笑出声來.
若是换做容儿.估计要和自己折腾半天才愿意将药喝完.想想那小子滑稽耍赖的模样就好笑.
“解药我拿來了.”这时.南宫诗拿着一个小锦袋从高大的雕花木墙后走了出來.
“你们.可还留着我的金色竹签.”
玉清凤闻言.一脸的茫然:“金色竹签.”
在南宫诗期待的眼神下.玉清凤很是努力地想了想.但是最后还是摇了头.
“那玩意早就扔了.谁还会留着.万一又被带入迷阵怎么办.”
话落.玉清凤很满意地见到南宫诗白净得小脸上更是一片苍白.
“这......这可怎么是好.”南宫诗在口中喃喃自语.很是着急.
她的这个解药.自然需要那根金色竹签的辅助才可以见效.而且竹签只有这么一根.她本來以为自己可以掌握好局面然后伺机取回的.谁知道下午白子秋对自己那般冒犯.她竟什么都忘记了.
“哎.”南宫诗气自己不争气.踱着脚重重叹了一声.
“别急.我有办法找回那个竹签.”玉清凤见南宫诗这般可爱的反应.伸手将她拉到了面前.
“你只消告诉我.你对子秋是不是动心了.”
见南宫诗还是在逃避自己的眼神.玉清凤侧首往桌边坐着的那个人看了看.烈玄接收到玉清凤的眼神示意.便起身往殿外走去.
“你呢.”玉清凤转过头又看向软榻上的小男孩.见他一脸很是有趣地看向南宫诗.不由好笑.
“小家伙不要凑热闹.出去等.”说着.玉清凤一把将宇文泰抱下了软榻.让他跟着烈玄和司徒景一同出去.
见三人都离开了寝殿.玉清凤对着南宫诗笑笑.拉着她一同坐在了软榻上.
“那几人都出去了.你可以说了吧.”
南宫诗撇撇嘴.眼眸飘忽着看向玉清凤.见她一脸真诚.并沒有戏弄的意思.便缓缓地开了口.
“我......我对他.有那么一点点奇怪的感觉.”
“奇怪的感觉.”
点点头.南宫诗抬手覆在自己胸口处.有些懵懂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他.这里会有点闷闷的.看到他的时候又会感觉心跳加速.”
“可是想到黎榛小姐.我又会觉得很难过.”
阖了阖眼.玉清凤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南宫诗.似是在看好久以前的自己.当时也同样懵懂迷茫的自己.
“黎榛小姐那么美丽.而我却......”南宫诗说着.自嘲一笑.
“我长相平凡.不像皇兄那样俊美.”说到这.南宫诗不由地多看了一眼身旁的玉清凤.
面前的女孩虽然还沒有完全长熟.但是她的容颜已是这般倾国倾城.让人不由心生倾慕.这才是皇室公主该有的容貌呀.
“母后也不喜欢我.许就是因为我一点都沒有继承到她与父皇的美貌吧......”
南宫诗越说.面色越是黯淡.
自小她因为自己的长相平凡.受过不少了冷言冷语.甚至母后都不愿意让自己每天去给她请安.
有时候.她还会听到一些宫女太监在背地里说自己的坏话.因此她更是少言寡语.不敢与人接触深交.以至于她不仅面容欠佳.就连性子都不惹人喜爱.
“你也在皇宫中生活过.知道如若是不得宠的孩子.还不如宫外平民百姓孩子的生活.”
玉清凤看出了南宫诗的心酸.轻轻拉过她紧紧攥着的双手.放在手心中轻抚.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你自然有你的好.”
“我的好.”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不辞而别
南宫诗闻言,面上很是不信。“你就不用安慰我了......”
“子秋的不是一个贪图美色之人。”玉清凤见南宫诗虽然嘴上说着不相信,但是面上却是含羞带笑,倒是十分腼腆可人。
“子秋是我们的朋友,如若你愿意,那我们也会是朋友。”
“朋友?”南宫诗听到这两个字眼顿时惊醒过来,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定定地看向面前披着红袍的女孩。
“我们......我们怎么可能成为朋友?”
似是嘲讽地牵了牵唇角,南宫诗摇摇头说道:“你无需这样刻意对我示好,我们之间终究还是敌对的关系,改变不了的。”
天舜和南臻结盟,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今晚那么多人伏击在御花园中便是最好的证据,他们两国就差将自己的底牌交给对方了。
虽然“朋友”这二字对自己的吸引力何其大,但是终究......玉清凤不过是为了拉拢自己,并不是真心想要与自己交友。
“你觉得我需要刻意动这些小心思吗?”玉清凤看出了南宫诗的心思,眉眼微挑。
“以我的功力,一只手就可以杀了你。”缓缓站起身子,女孩拉了拉身上的红袍,走到南宫诗跟前。
仰首看向比自己看出半个头的南宫诗,玉清凤说得很是自然:“我玉清凤从不轻易交友。”
说着,玉清凤对着南宫诗轻灵一笑,便抬步与之擦肩而过,望寝殿大门走去。
“走吧。”拉开门,玉清凤看了眼门口守着的三人,便先一步走了出去。
烈玄和司徒景没有多言,直接跟上了玉清凤的步伐,而宇文泰则是边走边好奇地抬首看向门缝后那呆呆站在原地的南宫诗。
“仙女姐姐,那位公主不用管她吗?”南宫诗看起来好像很迷茫很受打击似的。
玉清凤没有回应,伸手牵起宇文泰的小手,转首向不远处歌舞升平,灯火辉煌的承庆殿看去。
“走吧。”又侧首瞥了眼身后两个一声不吭的大男人,玉清凤直接抱起宇文泰,往承庆殿方向飞去。
乘风踏云,宇文泰一路惊叹欢呼着,不一会他们就落在了承庆殿外。
“你自己进去吧。”玉清凤将宇文泰方向,伸手拂了下他的小脸蛋。
“那你们呢?”
宇文泰见玉清凤说完就要转身走人,不由地追问道,可是话刚问出,方才还在眼前的身影就凭空消失了。
“随我进去。”
司徒景并没有跟着玉清凤离去,而是留在了原地,往女孩消失的方向望了眼,便抬步向大殿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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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微凉,玉清凤却是丝毫不觉得冷一般,发了狠似得往前冲去。
身后的烈玄一直尾随其后,依旧是一言不发地跟在女孩身后,一路飞跃过御花园,避开宫内侍卫的耳目,跨过宫墙,转眼就出了皇宫。
知道身后的男人一直都紧随着自己,玉清凤心中很是憋屈,唰地一下就将烈玄披在自己肩头的红袍给甩开,借机挡住其视线的同时,瞬间往下一跃,消失在了屋顶上。
烈玄上前挥开那被扔向半空中的红袍,却已经寻不见玉清凤的身影,不由地蹙起眉头。
放眼望去,月色下的黑瓦屋顶上没有一人的踪迹,烈玄立即纵身飞下街角巷子中,却是早已不见那抹白影,烈玄的面容上不由地浮上焦色。
“哼,你还知道着急?”这时,女孩清脆的身影倏地从身后传来。
烈玄闻言转身,就见女孩盘腿坐在巷角的屋檐上,定定地看着自己。
“下来吧,你腰上还有伤。”烈玄轻叹一声,上前一步就要去接女孩。
“不下来。”玉清凤立即一个转身避开了烈玄的双手,坐到了一边的屋檐上,轻哼一声,看向烈玄的眼神很是复杂。
这个坏家伙,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和自己置气,到底想如何?
她知道烈玄就是担心自己,气自己没有听他的话乖乖呆在火墙之中,不过当时情况危急,她怎可能坐以待毙!
“小丫头......”烈玄见玉清凤如此倔强,收回双臂仰首看向她,脸上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info[]
“你这个笨蛋,和我耍什么性子!”
见烈玄还是一脸的漠然,玉清凤不免有些火了。
“你明明说过有话就直说的,现在我们这样算什么?”
似是因为怒气上头,玉清凤的声音格外响亮,在这空荡荡的巷子中回荡着。
烈玄没有答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屋檐上的白衣女孩,眼眸中的情绪复杂万分。
片刻的沉默后,他终于缓缓开口道:“那你呢?为何还是这样将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承受?”
“我?”玉清凤正在气头上,哪会想那么多,跟本不知道烈玄又在扯什么。
“我又有什么事情没和你说了?”
玉清凤飞身下来,飘落在烈玄跟前,一脸的理直气壮。
“你疼吗?”
看向女孩气呼呼的小脸,烈玄无奈地牵起嘴角,大掌覆在她受伤得腰间,轻声问道。
“呃......”
“疼吗?”
“还行......”
美眸飘忽,睨着烈玄忽然温柔起来的俊颜,玉清凤抿着唇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看,你连这些都不愿意和我直说。”
“我没有......”
听到女孩固执地否认着,烈玄阖上眼眸,平息着内心的感慨。
伸手将女孩搂入怀中,烈玄轻轻说道:“我知道你很坚强,可是坚强的你何时可以多依靠我一些?”
玉清凤听着烈玄的话语,眼神中很是懵懂,心中似是懂得烈玄的所求,但又似乎不甚理解。
“你做不到吧?”
感到女孩的不解,烈玄无奈地笑了笑,低首蹭了蹭女孩挺翘得鼻尖,倏地就闪身飞出了巷口。
“烈玄!”玉清凤见烈玄忽然离开,但是飞身而起之后却是一点都寻不见他的踪影。
这家伙的功力本来就在自己之上,他若是真的想要甩开自己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月色下,白衣女孩孤零零一人站在屋顶上,看着眼前一片青砖黑瓦,却唯独没有那引人的红色身影。
又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冬夜里的凉风浸透了玉清凤的衣袍,她才抬步飞离了此处。
不远处,一抹墨色身影缓缓从黑瓦高顶后走了出来,望向那抹飞速离去的白色背影,俊逸飘渺的面容上附上一层浅浅地笑意。
????????????
夜晚的碧莲居内,其他人早已睡下,而玉清容则是托腮守在门口,等着姐姐的回来。
仰首看向夜色,玉清容不知道自己叹息多少次了,终于在这一回叹息后忽然感到面前的白雾中有了动静。
不过一会,玉清凤的身影便显现了出来。
“姐姐!”玉清容一见到是姐姐回来了,立即小跑步上前,一把扑进了玉清凤的怀中。
“咦?那个大色狼呢?”玉清容紧紧抱着姐姐的腰肢,却没有等到意料之中的那只大手将自己给拎起来,不免有些奇怪。
偏过头看向玉清凤身后的白雾,却是没能寻到别人的身影,男孩抬首望向姐姐。
“姐姐,那人呢?”
玉清凤伸手揉了揉男孩的小卷毛,轻声回道:“死了。”
玉清容闻言,顿时愣在了原地。
那个大色狼死了?他武功那么高强,怎么可能......啊!他一定是惹姐姐不高兴了!
这个坏家伙,不要也罢,省得多一个人来和自己抢姐姐。再说了,他姐姐那么漂亮那么完美,排队想要巴结的人多的去了,不差他一个!
玉清容这样想着,便轻快地跃上前,跟紧玉清凤的步伐。
“容儿,我这几日闭关修炼。”
“啊?姐姐你要闭关修炼?可是你好久都不闭关了,我以为你不练功了......”
说着,玉清容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心知说错话了。
姐姐这段时间不练功我,完全是因为那个大色狼一直跟在屁股后面,所以耽误了姐姐神功大成啊!
“现在天色很晚了,你先回去睡觉吧,明日见到月白姐还有秋叔秋姨的时候,替我和他们说一声。”
“姐姐,那花蝴蝶呢?还有那个大木头呢?”玉清容见白子秋和赫钧乾也没有跟着姐姐回来,不由地猜想那两人是不是也把姐姐给惹火了?
“他们......应该过会就会回来了吧?”赫钧乾应该会回南襄王府,不过子秋应当是回到她的碧莲居的。
“姐姐,你写张字条放在前厅吧!”
玉清容想了想,见姐姐转身就要进房去了,赶紧说出来。
“怎么?”
“容儿想要和姐姐一起修炼!”
他也想要变得很强大,和姐姐一样强大,这样子就不用整天窝在这个避风港里面了。
“好,不愧是我夏侯家的人。”玉清凤听到弟弟主动提出要修炼,很是惊讶,不过惊讶立即转变成欣慰。
“既然说了,就不准偷懒,进来吧。”
待弟弟走入房内,玉清凤便阖上了门栏,轻舒一口气,她这一回一定要再突破一层功法!
今日和那神秘老者的一战就是最好的教训,她终究还是太弱了!若不是南宫诗忽然出手相助,她很难想象今晚会是怎么样的局面。
现在想来,这位老者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到底听命于东竺国的哪个大人物!?
眼眸微虚,玉清凤看向窗外的夜色,心中细细思索着,最可怕的不是对手太强,而是猛虎的利爪到底出自谁手,她却不得而知!
带着弟弟盘腿坐在软榻上,玉清凤拂袖将四周的门窗全部阖上栓起,闭上眼眸,开始潜心修炼。
第二百四十八章 走火入魔
“姐姐,姐姐!”
不知道打坐了多久,玉清凤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真气都堵在了胸口,热气冲头,满身的热气都散不开。(..info无弹窗广告)
“姐姐!”
是谁在叫我?是谁在摇晃我?好难受......
玉清凤感到整个身体都要被人给揉碎了,艰难地睁开眼,入目竟是玉清容满脸的担忧。
“姐姐,你终于醒了!”男孩见到玉清凤终于睁开眼睛,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怎么了?”玉清凤动了动酸疼的肩胛,蹙眉看向弟弟。
她方才不是在练功吗?怎么会感觉如此吃力。
“姐姐,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差点就走火入魔了!”玉清容想到方才姐姐那五官都揪在一起的骇人模样,就心有余悸。
“你方才整个人都像是个大火炉,就差烧起来了!”玉清容见玉清凤当真无事了,便跃下床榻帮她从脸盆里打来一块湿巾。
“姐姐,你一直都教导我练功时候切忌不能多思烦乱,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玉清容见姐姐的脸色依旧通红的可怕,伸手又摸向她的额头,不由地吓了一跳。
“哇!姐姐,你发烧了!”
“有吗?”
伸手拂向自己的额头,的确很烫,可是她并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呀?
容儿说自己是不是在想些什么?她有吗?她是心里有什么心结吗?
“是不是那个大色狼?”玉清容何其聪明,一猜便知。
都是那个大色狼害的,整日缠着姐姐不好好捧在手心哄着,竟然还要让她心烦若是方才自己没有将姐姐给叫醒,那走火入魔的后果不堪设想啊!
“没事,不要多想。”伸手拍了拍弟弟的小脑袋,玉清凤知道弟弟为自己担忧。
或许是吧,除却复国大业和玉清容,她现在心中最在意的也只有那个人了。
自嘲一笑,她还说在意这家伙呢,现在他人在哪自己都不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
玉清凤沉默了一会,拂袖隔空打快了窗向外望去。
“现在是第二天晚上,还是说我们只打坐了几个时辰?”
“还是今夜,我们就打坐了约摸一两个时辰。”
“那么短......”玉清凤撇撇嘴,心中都不由地责怪起烈玄了。
都是这家伙害的,让自己想要好好潜心修炼一番都不可以。
“姐姐,你要不休息一会?”玉清容看出姐姐心事颇重,便出言提醒。
玉清凤刚想要回答,就见房门被人推开了,一抹花色身影走了进来。
“是呀,你姐姐应该休息一会。”
“花蝴蝶!”玉清容见到平时陪自己玩耍的白子秋回来了,立即迎了上去。
“那个大木头呢?”
期待地望向白子秋身后,却是没有见到赫钧乾的身影,玉清容不由地撇撇嘴。
“那家伙还没有离席。”赫钧乾毕竟是南襄王府下一任继承人,该有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小鬼,你先回去睡觉吧。”
“不要!”他想要多陪着姐姐。
“容儿,乖,听话。”玉清凤看出白子秋的心思,便也出声劝道。
“明日我们在一起练功。”
“那好吧......”玉清容撅着小嘴,慢慢退出了房内,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幽怨地望了眼玉清凤。
“这个小家伙,看得倒是准。”
待玉清容离开,白子秋衣袍一挥,便坐了下来。
“你和烈玄怎么了?”
烈玄这个时候竟然不陪在玉清凤的身边,难不成是这二人闹了什么矛盾?
“与我说说?”
玉清凤瞥了眼白子秋,嘟着小嘴很是不情愿。
“干嘛要和你说,你这家伙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搞定呢。”
“凤儿,你可不能这样评判,真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玉清凤想想也是,自己一人将这些心事都憋着也没有意义,反而是让自己心里添堵。
“我们今天在御花园里面碰见东竺国的刺客了。”
玉清凤起身翻下软榻,走到屏风后将身上沾湿的衣袍换下。
“上回我和你说过的那个神秘老头又出现了。”
“哦?”之前玉清凤有和自己提过这个老头子,功夫很高深却没有出手伤人,倒像是来切磋技艺的。
“但是这一回,他是来灭口的。”
闻言,白子秋不由地心头一紧,起身立即跨到屏风后,正巧玉清凤换下了里衣,腰间那缠着的绷带很是显眼。
“呀,子秋!”玉清凤被突然闯进来的白子秋给吓了一跳。
“干什么呢,出去!”
白子秋这才反应过来,脸上顿时熏红一片,连忙退出了屏风后。
在屋内等了半晌,玉清凤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出来,就见白子秋坐在桌边还红着脸庞。
见到白子秋那么害羞,玉清凤不由地捧腹大笑:“我说你个大男人羞什么?被看的明明是我呀”
白子秋咂咂嘴,朝玉清凤摆了摆手,又好似是在挥散脸上的热气。
“你受伤了。”
“是啊。”玉清凤不以为意,坐下来为自己满上了一杯水。
得到肯定,白子秋阖了阖眼,叹了口气,转身面向正在喝水的女孩。
“恩?干嘛一脸正经,好不习惯。”
“凤儿,这伤口应当挺深的吧?”
“是啊,还有点木屑什么的。”玉清凤拍了拍自己腰间,现在倒是没有那么疼了。
不过从前受过那么多苦痛,这点根本就不算什么,忍忍也就过去了。
“烈玄给你包扎的?”放在平日里或许玉清凤自己一人就可以解决了,不过若是烈玄在场,估计全程都会亲力亲为吧。
“是啊。”玉清凤想到当时烈玄给自己包扎时的温柔,又想到这家伙之后的冷漠,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和你说啊子秋,那家伙给我包扎好后,就一声不吭的,还给我甩脸色!”
想到就来气,明明受伤的是她啊,不是应该多给予自己一些疼爱关心才是吗?
“噗。”白子秋见女孩说到这里就一脸气愤,不由好笑。
“我想你当时一定一声疼都没喊吧?”玉清凤那么倔那么好面子的家伙,估计再疼都会憋着。
“那是肯定的!”
玉清凤说着,还骄傲地扬起下颚,可谁知忽然就迎上了白子秋朝自己的头顶狠狠一拍。
“子秋!”捂住头顶,玉清凤很是不解。
“你傻啊,这还不明了?正常的姑娘不都是窝在男人怀里撒撒娇说很疼吗?”
“可是我不......”
“可是什么?你不是正常姑娘,那你至少表现出一点吧?”白子秋一脸无药可救的样子看向玉清凤,往她头顶上又是一拍。
“我说你啊,就是太倔!烈玄就是这样被你气走的。”
“什么气走,他是自己不吭一声就飞掉的!”
“就是被你气走的,还不承认。”白子秋又是一声叹气,嫌弃地看向玉清凤。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情商低下的朋友。”
“什么?你才情商低下呢......”
“烈玄占有欲那么强,内心也一定很渴望你能够多依赖他一些。”
“我知道啊,他和我说过。”而且提过不止一次,每次她都有注意做到。
“那你还......”看着玉清凤一脸无辜的模样,白子秋真是哭笑不得了。
这女孩怎得就是如此说不通呢,难不成她的智商都是从情商扣过来的?看来上天还是公平的......
“这样和你说吧,你那么坚强,让烈玄觉得自己很没用。”
“这......”
“他想要成为你的依靠,而不是像今天这样眼看着你受伤却无能为力,更何况你还那么隐忍,他都没法安慰你。”
“是吗......”
玉清凤懵懂的样子看得白子秋都心软了,也罢,谁让他探上这么一个情商低下的损友呢?
“凤儿,不要说烈玄了,就连我听到你受伤的时候都那么紧张。”
“所以你可想而知,烈玄当时的心情有多么焦急,有多么紧张。”
见玉清凤终于有些听明白了自己所指,便不再多言,让她自己多想想。
“恩......我明白了。”好半会,玉清凤才疏通了思绪。
方才面上的气焰也消失殆尽,转而是对烈玄的心疼和歉意。
白子秋见玉清凤已经搞清楚了情况,不由长叹一声:“你说我和这个烈玄本来就不怎么对盘,竟然还要我苦口婆心帮他说好话,真是为难我了。”
玉清凤闻言,忍俊不禁,美眸却瞥见了一抹身影飘落在了院中。
“是啊,真是为难你了。”那抹身影是那么熟悉,翩翩向他们走近。
“烈玄,你还是回来了啊。”白子秋见到来人,不由地眉眼微挑。
他就知道这个家伙舍不得凤儿,果然不过一会就像跟屁虫一样跟回来了。
“那我先撤了,你们小两口别再吵架了。”白子秋起身向门口走去,经过烈玄身边时候还不忘再多嘴一句:“这个人情我记下啦。”
玉清凤见白子秋就这样丢下自己出去了,不免地有些局促。
美眸飘忽,瞟向门口站着的红色身影,玉清凤抿抿唇瓣,伸手拍了拍面前的凳子。
“恩......要不要进来坐坐......”
她还以为他们之间又要是好几天不见面的冷战呢,没想到烈玄转眼就回来了......
感到门口的红影缓步走近,玉清凤不由地心跳加速,心中不由地思索着一会道歉的话语。
“那个......唔!”
稳住心情,玉清凤刚要抬首准备开口,就倏地被烈玄俯身给堵上了小嘴。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不要这样
玉清凤本还想说些什么,却全部被烈玄这包含着惩罚和痛楚的吻给堵上了。.info[]
虽然知道这家伙今天为什么生气,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憋屈呀,怎么可以让他亲几下就过关了?
想要推开烈玄的胸膛,但是对方似是早就料到一般更加抱紧了自己,还趁着自己呼痛的时候窜进了她的口中,用那灵舌纠缠住自己。
“唔......等,等一下......”
“等什么?”
感到女孩不停回避着自己的吻,烈玄一把捉住她挣扎的双手,将她擒在怀中。
“你......你不要这样。”
见到烈玄眼中的灼热,玉清凤羞红的脸颊更是热的发烫,抿着唇瓣撇开眼神,却又在自己的唇上尝到了烈玄的味道。
心下一片小鹿乱撞,玉清凤不知道现在应该如何开口,但是她就是觉得他们应该好好谈谈才是,而不是这样......
“不要哪样?”
烈玄见玉清凤不回话,眼眸一沉,忽然一把托起女孩的腰肢,直接抱了起来。
“呀!”
还没有反应过来,玉清凤忽然就被烈玄给推到了床榻上。
转过头想要看向烈玄秉承,却忽然被那坚实的身板又给压爬在床榻上。
“等,等一下,烈玄,烈玄!”
不知道烈玄到底想要干什么,玉清凤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喉咙口了,尤其是在被这霸道又充满男性气息的热流给包裹住的时候,她都快要喘不过气了。
“等什么?”
亲吻着女孩颈部露出的柔肌,烈玄紧紧从后面搂住她娇小的身躯,大掌从腰间缓缓向上爬去,直到那柔软的丘陵下缘。
“我,我还没有道歉......”玉清凤撇撇嘴,她感到了烈玄炙热的大掌就在自己身上覆着,似乎下一秒就会将她给烫伤。
“道什么歉?”轻笑一声,烈玄低头轻咬女孩的耳朵。
“说了那么多次,你哪回记住了?”
似是惩罚,烈玄加重了齿间的力道,趁玉清凤想要开口反驳的时候倏地一掌握住她的柔软。
“唔咿......”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玉清凤回首瞪向身后趴着的男子,羞红的脸庞上除了羞涩还有委屈和怨气。
“你坏!”
说完,玉清凤一头钻进了锦枕下,不肯再出来露面。
烈玄见女孩这样耍赖,忽然有些愣住了。
沉默须臾,烈玄忽地大笑出声,一个翻身躺在了玉清凤身侧
“乖,出来。”伸手去拉扯女孩捂在头上的枕头,却不想这小丫头竟然和自己杠上了。
“小丫头,再不出来我就真的走了。”
“你敢!”闻言,玉清凤猛地从枕头下抬起头来,却见身旁的烈玄悠闲地躺在那。
见到烈玄面上的邪笑,玉清凤就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手中的枕头就往烈玄的脸上砸去。
“叫你使坏!”
鼻间重重一哼,玉清凤尤为不解气地扑上前在烈玄的肩胛上用力咬上一口。
“啊!我的天!”烈玄本来以为玉清凤就是撒撒气闹闹而已,谁知道刚刚撇开脸上不断砸下来的枕头,肩胛上就迎来了一排牙印!
“小丫头,你真是母老虎啊!”看着自己肩头的衣料上印上的深深一派齿印,烈玄不由地蹙眉好笑。
这个小丫头,有时候乖顺的像只小猫,有时候却凶猛地像只母老虎,真是吃不消!
“是母老虎你也要受得住!”
玉清凤尤嫌不足,抓住烈玄的手臂就要再来一口,却被烈玄赶紧抬手抵住了额头。
“好好,我都受得住,都受得住。”他怎么敢受不住啊!
“那你给我咬。”
“我的小姑奶奶,你这回就饶了我吧,下次,下次,这个总要给我一个适应过程吧?”
那些内力大法什么的,他接招就是了,偏偏就这个直接咬上来,你说他应该怎么躲闪?
“哼,让你以后再惹我生气。”玉清凤见烈玄伏诛,摸摸自己的利齿,满意地坐在了一旁。
“我惹你生气?”
“对啊,还有你以后不准不辞而别。”
“等等,方才你不是要和我道歉的吗?”烈玄现在倒是被玉清凤这忽然的转变给弄得有点懵了。
本来不是应该他生气的吗?怎么这会儿忽然变成自己要给玉清凤赔罪了?
“我不管,反正现在不是了。”
呲牙咧嘴地说着,玉清凤也不多管烈玄,蹬掉脚上的软靴,直接往被子里一钻不再理会烈玄。
她方才本来是想要道歉的,谁让烈玄一上来就对她乱亲乱摸,真是一只大色狼!
“好吧。”
烈玄只得无奈地笑笑,小丫头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还能有什么异议呢?
撩起锦被,烈玄也钻了进去,伸手将女孩轻轻搂进怀中,见女孩僵硬了一下身子之后却没有挣脱,他心中稍许稳定了一些。
“你刚才去哪了?”
竟然将她一人丢在屋顶上吹冷风,明明就说过不会让自己觉得一丝一毫寒冷的......
“冷吗?”烈玄想到方才自己一气之下就将女孩丢了下来,不免有些心疼。
“屋顶上很冷?”
“明知故问。”撅着小嘴,玉清凤一个转身,面朝烈玄严肃地问道。
“快说,你刚才去哪了?”
那么晚了,这家伙不会跑到桃花幽谷去,更不会没事找事又回到天舜皇宫,难道......
“恩,你没有猜错。”
伸手敲了敲女孩聪明的脑门,烈玄赞许地笑笑。
“什么啊,你半夜三根地去那里做什么!”
“去看看师父那里状况如何。”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玉清凤怎么会相信烈玄的意图会那么简单,这家伙一定还有事情没有说。
烈玄挑眼看着女孩认真的神情,感慨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对啊,我有好多事情瞒着你。”
“你......”闻言,玉清凤瞪着眼眸,一把抓住烈玄的手臂就吧唧牙齿作威胁。
“哎,我可没说不告诉你啊!”
一晚上咬那么多口,他可受不了,万一之后这个小丫头咬上瘾怎么办?难不成自己以后要练铜墙铁壁功了?
“我当然愿意告诉你,不过你也要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搞那么神秘,真是奇怪。
“这是等价交换。”抬手捏了捏女孩的小鼻尖,烈玄好笑道。
“那你要知道什么?”
玉清凤回想了一下,自己似乎也没什么事情瞒着烈玄了吧?该知道的她都告诉他了呀。
“呐,伤口疼吗?”
“什么?”
“腰上的伤口疼吗?”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玉清凤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眼神中本来就是乔装出来的凶神恶煞顿时化成了柔水。
这个坏家伙,真的很关心自己。
面上的暖意压抑不住,玉清凤害羞地笑着,伸手回抱住烈玄的腰板。
“疼,好疼。”
烈玄见女孩忽然又变成了温顺的小猫,心下也是暖暖的,大掌轻轻覆上女孩腰间的绷带处,微微运用真气,温暖的热流缓缓流入。
“好点吗?”
“恩。”窝在烈玄怀中,玉清凤感到自己周身都被他温暖的气息给包围住,嘴角不由地翘起甜蜜的弧度。
“以后疼都和你说。”
“恩?都和我说?”
“嘿嘿。”玉清凤仰首看向烈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其实这些伤势真的不算什么,我也不想那么矫情,毕竟也不是大伤口。”
还没有说完,小嘴就被烈玄的手指给堵上了,抬起眼帘对上烈玄温柔又怜惜的眼神,玉清凤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傻丫头,对我来说,你受了伤就是大事。”
说着,烈玄抬手将女孩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前,浅浅一笑。
“见到你受伤,这里就会很痛。”
“不仅仅是这里痛,我整个人都好痛,觉得自己好没用,什么都帮不了你。”
轻叹一声,烈玄将玉清凤紧紧搂在怀中,下颚抵在她的头上,轻轻说道:“我明明说过要保护好你的,结果却让你在我面前受了伤,我当真是无用极了。”
“别瞎说。”伸手附上烈玄的脸颊,将他的脸摆向自己,玉清凤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眼眸中得心疼和自责。
“你很强大,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所以我们要变得更强。”莞尔一笑,玉清凤仰首轻轻点上烈玄的唇瓣。
“坏家伙,明儿我们一起闭关吧。”
虽然她也很想和容儿一起闭关修炼,不过想想容儿本就和烈玄不对盘,所以还是让大家都省点心罢了。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呢。”今天刚受伤,这丫头就想着要练功,真不知道该夸她还是该教训她。
“机不待时,时不待人。”玉清凤说着,眼眸微微一沉。
“今日那个神秘老头就是个警告。”那个老头子功力深不可测,就算今晚她和烈玄还有司徒景一同联手,都或许只能扯出个平手,还不一定可以全身而退。
“现在他们都知道了我的存在,一定会再次来袭。”玉清凤说着,不由蹙眉。
烈玄自然知道玉清凤所想,这也是他现在所担忧的。
“坏家伙,我们可以潜心修炼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刻不容缓。”
沉默了一会,玉清凤眼眸流转,扫了一圈自己的卧房,又望了眼窗外的夜空,轻叹一声。
“或许将来的某一天,就连我这个碧莲居都不会安全了。”
第二百五十章 昨夜遇刺
“是吗?你对你们影华庄那么不放心?”
“不是不放心,而是实力相当的情况下,很难说。”玉清凤撇撇嘴,她也不想承认这一点,但是目前看来局势使然。
“你看,现在南臻,天舜,东竺,都结盟了,还有你身后的篂月阁其实都还在你师父的掌控之中。”
说到这,玉清凤探究地看向烈玄。
“坏家伙,别想着岔开话题。”绕了半天,差点就被这个家伙给糊弄过去了,他还没有说今夜他去了篂月阁干什么呢!
“我不是说了吗,去看看我师父。”烈玄不以为地耸耸肩,他可是说了大实话。
“哪有这么简单。”
之前每回烈玄回去找他的师父,都身受重伤回来,更何况晚上再御花园被那些刺客袭击的时候他已经收了内伤。
“你是不是又受了内伤?”玉清凤想到这里,立即伸手向烈玄的手腕上探去。
结果却是和之前在南宫诗的寝殿之中探到的情况差不了多少,玉清凤不由地疑惑了。
“你师父同意了?”
“同意什么?”烈玄见玉清凤竟然小脑袋转得那么快,不由地好笑。
“就是......哎呀,你明知故问!”
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思开玩笑打岔,真是的......
“你说啊,同意什么?”
“就是同意......同意我们俩在一起......?”玉清凤努了努最,小声说着。
“哈哈,傻丫头。”烈玄见女孩羞怯的模样,不由好笑。
“也不是完全同意,不过她老人家至少没有那么反对了。”
“真的呀?”这倒是奇了,烈玄的师父怎么会忽然改变主意了?
接收到女孩疑问的视线,烈玄眉眼微挑,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她。
“宁儿想要用篂月阁的独门密保百炼金丹来提升功力,那秘方在我这里。”
闻言,玉清凤不由地蹙眉,抓起烈玄的衣襟就质问:“你给她了?”
那玩意她之前听师父说过,说是吃了之后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提高数层功力,但是相对于内功基础不够扎实的人而言,这是神药也是毒药,若是控制不当,反噬起来也是相当凶猛的。(..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瑶宁儿为何忽然要这个玩意?
“她就那么不服气?想要打败我?”玉清凤只能这样想了。
“没错。”烈玄看着女孩面上的自信,抬手揉捏着她的脸蛋。
“那你干嘛给她啊。”玉清凤拍开烈玄的手不由地噘嘴。
这不是没事找事,给自己添堵吗?
虽然她有把握瑶宁儿就算吃了金丹也不会打败自己,不过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还不想将心思花在这些无用的人身上。
“她一直求着师父,师父也很犹豫,我倒不如趁机做一个顺水人情。”
“还顺水人情?那她以后找上门来怎么办?”
“你替我挡着?我可不想没事将力气花在她身上。”想到瑶宁儿每回见到自己时候嚣张的气焰,玉清凤就不免想到她和烈玄之间无法抹去的数年青梅竹马。
说到底,自己就是有些吃醋嘛......
“好,我替你挡着。”
“不过,师父这一回不仅仅是因为我将秘方给了她。”烈玄阖了阖眼,思索着当时的情形。
“她老人家似乎这段时间想了许多,我想她应该是已经放下当年的一些恩恩怨怨了吧......”
这一回见到师父,她的脸上已经没有那么多仇恨的神色,对自己执意要和玉清凤在一起也没有那么排斥了。
虽然师父没有首肯,但是明显已经在渐渐接受小丫头了。
“恩恩怨怨?”玉清凤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不由地奇怪。
“你师父的恩恩怨怨......和我有关?”不然也不会之前那么排斥自己吧?
难不成烈玄的师父和母后有过什么过节?还是说......难不成烈玄的师父和父皇有过什么感情纠葛!?不是吧......
“小丫头,胡思乱想些什么呢!”烈玄将女孩的心思猜出了七七八八,不由地好笑她的思维当真敏捷。(..info好看的小说)
“那你直接告诉我嘛,免得我瞎猜。”
“是你的师父,你的师父和我师父有过节。”
“我师父?”那个死老头子和烈玄的师父有过节?
笑沧海这个老家伙,难不成以前还欠过什么风流债不成?
“你师父和我师父本来是青梅竹马,结果你师父......爱上了另一个女子,所以舍弃了本来有着婚约的青梅。”
烈玄说这,不由地叹息一声。
这本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何苦再延续至今呢?
“所以......师父就收养了我和宁儿......”
“你师父是想要圆自己当年的梦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指便是烈玄的师父吧。
“可是这些事情,本就不能强求啊......”
烈玄耸耸肩,也很无奈。
“师父知道我就像当年你师父那样喜欢上了别的女子,很是气愤,谁知那名女子竟然还是......”
“竟然还是她当年老情人的徒弟?”玉清凤接上烈玄的话,不由地好笑这个世界当真小。
“没办法,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说什么我都不会把你还回去的。”玉清凤想到他们这些师父们当年的恩怨情仇,立即伸手将烈玄抱得紧紧的。
“听到没有,你可不准丢下我。”
烈玄见女孩难得这般霸道,心中乐还来不及,哪敢说不行?
“好,绝对不丢下你。”
回抱住玉清凤,烈玄又不由地回想到今日师父的态度,心中叹息,还是要给她老人家一些时间去消化才是,至于要与小丫头提亲的事情,且再过一段时间再提了。
“睡吧,明儿起来练功。”替女孩掖了掖被角,烈玄低首在她额头上落下轻吻。
今日在天舜皇宫中遇到了这么多事情,让他们几人都很是疲惫,尤其是遇到了那忽然冒出来的神秘老者。
烈玄望向窗外的夜色,思绪飞转,果然接下来的安稳日子是越过越少了。
一夜无眠,玉清凤在烈玄的怀中睡得很是安稳。
············
“喂,大色狼,放开我姐姐。”
一大早,烈玄就被一声又一声的叫唤给弄醒了。
这吵人的声音还不够,似乎还有一只小手不停地推搡着自己,惹得烈玄不由蹙眉。
“恩......”微微睁开眼眸,就见玉清容气呼呼的小脸映在眼前。
“臭小鬼!”烈玄一见到是玉清容将自己给吵醒了,立即就要伸手拎起他往外面丢去。
谁知玉清容多次闹腾下来,早已做好了准备,身子一滑便下了床榻,让烈玄伸手抓了个空。
“好你个臭小子,以为这样我就抓不到你了?”烈玄见状,立即一个翻身下床,向玉清容扑去。
“我说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玉清容在屋内窜来窜去,每回让烈玄扑空就回首摆个鬼脸。
“大色狼,你要么将我姐姐捧手心里,要么就滚远点,她昨晚差点就走火入魔,都是你害的。”说着,玉清容就一脸气愤。
“走火入魔?”烈玄闻言,不由地蹙眉回首看向床榻上还在睡着的女孩。
这个小丫头,又没有和自己说!
心下轻叹,这也是怪自己,不该一气之下就甩脸走人......哎......
“你现在知道悔过还来得及,赶紧去问秋姨要块搓衣板跪在门口!”
“我悔不悔过,还轮不到你一个臭小鬼管。”说着,烈玄回过神就朝玉清容抓去。
“唔......怎么了?”被屋内一阵阵的吵闹声给折腾醒了,玉清凤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身体还有些酸疼。
睁开眼向外看去,就见身旁的烈玄正在和玉清容闹腾。
“一大早的你们两个关系就那么好?”
好笑地坐起身来,玉清凤看着烈玄终于抓住了上蹿下跳的弟弟,往门外就是一丢。
“谁和这小子关系好了,真是的。”烈玄大力关上门,不屑地说着。
“小丫头,刚才那小子说你昨晚练功时候还走火入魔了?”
玉清凤闻言,不由地翻眼看了看房顶。
这个玉清容,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定都是白子秋那混蛋教坏的!
“无碍,就是有点不舒服。”
“真的吗?”烈玄伸手附上女孩的脉息,轻轻感受内里的动向。
“小丫头,你确定今日就要开始修炼吗?我很担心。”虽然没有探出什么,但是烈玄还是觉得小心为妙。
“真的没事,你别多想。”玉清凤见烈玄一脸担忧和歉意,伸手托起他的脸颊,冲其一笑。
“你不是要和我一起闭关吗?到时候有你看着我,还怕什么?”
她昨晚不过是心思太重了,现在烈玄已经回到自己身边,误会也都解开了,也就无事再来拥堵她的心头了。
“走,我们先去吃早膳。”玉清凤翻身下榻,看着一旁还在担忧着的烈玄,不由蹙眉好笑。
跨步上前,朝昨天自己咬的肩胛处就是用力一拍,瞬间将烈玄从自责中给拉了回来。
“别想了,给我梳头。”
睨了眼烈玄这难得的呆愣模样,玉清凤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小丫头......”
轻叹一声,烈玄总到玉清凤身后,望着铜镜中女孩的容颜不由自嘲一番。
有时候真不知道是自己包容了她,还是这个丫头包容了自己......
“小主。”这时,听风忽然闪身入内。
“何事?”
“宇文泰昨夜遇刺,险些丧命。”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不再耽搁
“什么?”闻言,玉清凤转首看向听风,确认没有听错。
“怎么回事?”
“是昨夜对小主下杀手的那批人干的。”听风已经确认了消息,却对无误。
这便是他们的疑点,那神秘老头一定是东竺国的人,可是为何会对宇文泰下手呢?而且那人昨夜对自己所说的话语中,毫不掩饰对宇文泰的不屑,难不成这人是东竺皇室中其他势力派来监视宇文钥的?
“宇文泰还那么小,就已经被卷入皇室之间的纷争,真是苦了这孩子了。”玉清凤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仿佛望见了曾经那个抱着弟弟四处逃亡的小女孩。
烈玄见女孩面露忧容,伸手轻轻圈住她的颈项,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叹息。
“若是昨夜受伤,那也差不多该来了。”玉清凤喃喃自语,正巧听雨也飘身入了屋内。
“小主,东竺国派人送金叶子到清苑小筑了。”听风听雨一打探到宇文泰受伤的消息,便一人回来禀报一人在清苑小筑候着。
“小主?”听雨见玉清凤没有反应,又唤了一声。
玉清凤从烈玄的怀中支起身子,看向听雨手中的锦袋,微微蹙眉道:“我记得上一回宇文钥的医药费都还没有给我吧?”
“是的。”听雨看向手中的锦袋,其中也不过是几片金叶子,连上一回请小主给宇文钥看病的分量都不到,更不用提还会有额外的报酬了。
“他们是想要试探我吗?”
“想来是的。”烈玄眼眸一沉,他料想师父当时一定与他们透露了一些,所以这些人就猜想神医大弟子会不会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他们是故意让宇文泰受伤,好引你出现。”
小丫头昨日在天舜皇宫中的表现很明了,她对宇文泰的态度很是亲近,这才让那群老狐狸起了心思。
“他们竟然拿一个小孩的性命来压这场赌注!”
美眸中迸射出精光,玉清凤不由地轻笑一声,很是讽刺。(..info无弹窗广告)
“小丫头,你现在不能去。”烈玄见女孩虽然面上纠结,但是已经转向铜镜准备勾勒眉线,立即阻住。
“为什么?”人命关天,更何况还是那么小的孩子,她不能坐视不管。
见女孩脸上的焦色,烈玄轻叹一声,向一旁站着的听雨听风使了个眼色,那二人便知趣地退了下去。
“小丫头,你冷静一点,这明显就是一个陷阱。”
“可是......”
她知道这是陷阱,但是她真的不能不管宇文泰的安危。
“乖,别急。”烈玄拉着女孩坐到桌边,看着她很是不解的样子,细细给她解释。
“昨晚还夸你聪明呢,怎么现在一个小鬼头的事情就让你乱了阵脚?”
“我这不是担心他吗......”玉清凤看烈玄这般胸有成竹的样子,撇撇嘴,就等他开口了。
“宇文泰虽说只是一枚棋子,并不受东竺皇室的重视,但是你想,东竺国既然天舜结盟,自然不会在当下这个节骨眼上在天舜造次,以免伤了两方盟友的和气。”
玉清凤觉得烈玄说得的确在理,点点头细细斟酌着。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宇文泰伤势过重,根本撑不了多久。
“听风。”
“小主。”
“宇文泰的伤势有多严重?撑个两三天可否?”
听风回想了一下,点首默认。
玉清凤见事情并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着急,不由地眉眼微扬,心中又开始打起了别的算盘。
“你让听雨给东竺国的人捎个信,就说上一回宇文钥的报酬都还没给,休想让我再出面。”
唇角微扬,玉清凤又补上一句。
“并且告诉他们,两日之内如若不补上报酬,我连宇文钥的性命一起取了!”
“是。(..info好看的小说)”听风应下,便飞身离开。
玉清凤这才松了口气,回首看向烈玄,无奈地牵了牵嘴角。
“你看,我这不是需要你了嘛......”若不是烈玄一旁点醒自己,可能现在她已经踏上自投罗网的路途了。
烈玄见女孩这时候竟然在意这,不由地好笑出声,心下很是甜蜜。
“反正东竺国的人现在还不敢让宇文泰在天舜出事,那么我们就多和他们耗一会,看看到最后谁心急。”
这些人竟然想耍一招请君入瓮,那她就要好好看看最后谁才是瓮中之鳖!
“来来来,你们小两口子现在和好了就不用吃饭了?”
这时候,白子秋提着一个大食盒推门而入,看着桌前的二人调侃道。
“为你们着想,我特意让秋姨将早膳都装好了。”白子秋将食盒中的早膳一一铺开在桌上,顿时香味四溢,惹得人口水直流。
玉清凤现在还真是饿了,拿起碗筷就开动起来。
“昨天用膳的时候要么被人打扰,要么就是被人盯着用膳,还是现在这样最好。”玉清凤说着,朝着手中的肉包又是一大口咬下去,很是满足。
“是啊,那个即墨岳林最讨厌。”白子秋见玉清凤和烈玄都进得那么香,也拿起一个包子啃啃。
“即墨岳林啊......”听到这个名字,玉清凤不由地想到了他的两个女儿――即墨云烟和即墨云莲。
尤其是这个即墨云莲,让她好生好奇。
这个女子昨日的反应,明显是发现自己在酒水中给她加的“料”了,但还是义无反顾地一口喝光。
难不成,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昨天即墨云莲很奇怪?”
“你们都看出来了?”玉清凤见烈玄和白子秋二人相视一笑,不由地撇撇嘴。
“凤儿,我看那即墨云莲就是装作自己是个闷葫芦,但是内力装着什么金丹妙药......就不得而知了。”
白子秋说着,脑海中浮现出昨夜宫宴上那一脸木然的少女。
“想什么呢!”玉清凤见白子秋一脸色样地在回想,立即拍醒他。
“就你这个样子,怎么将南宫诗追到手?”
白子秋回过神,灿灿一笑。“这不是有你吗?”
“南宫诗说了,她的确对你有点意思。”玉清凤睨了眼白子秋油腔滑调的模样,见他一听到南宫诗有意思,两眼都放光了。
烈玄见白子秋一脸兴奋,立即又插上一句话。
“这不代表什么,可能就是你昨天一下子袭胸让她有点心动罢了。”
想他可是和小丫头在一起磨合了好久才摸上她的胸,这个花蝴蝶一上来就得手,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玉清凤听着好笑,但是也知事情并非那么容易。
“南宫诗生性腼腆内敛,很可能她只是没有这么亲密地与异性接触过才会误会自己的感觉。”
闻言,白子秋虽然有些不满这二人给自己落井下石,可是转而一想也是有理,他自然希望南宫诗是分得清情感才和自己在一起。
“你们之间隔得东西太多了,若是你还在南臻的阵营或许希望还多一些。”
说着,女孩眉眼一挑,看向白子秋的眼神很是狡黠。
“你可别这样看着我,我白子秋像这样背信弃义的人吗?”
“像。”烈玄不假思索地点头,反正小丫头身边少一个麻烦是一个。
“她的事情且不说,我刚才在门外听见了,宇文泰受伤了?”
白子秋也不想和烈玄争论,直接转开话题。
“撑个两三天无碍。”烈玄不想玉清凤又犹豫不决,直接替她答道。
“对了,你刚才见到月白姐了吗?”
玉清凤这几日都没有呆在碧莲居,今日早膳更是在卧房内用了,更别提见到汝嫣月白的影子了。
“她现在如何?”
“挺好的呀,就是看起来比之先前似乎又话少了许多。”
闻言,玉清凤不免有些蹙眉。
上一回使者进京那日,月白姐也与她说了自己的想法,她细细想来也不该在如此逼着月白姐做这些事情,她的路应当由她自己来决定。
“子秋,一会你回去的时候,替我叫一下月白姐吧?我有事和她商量。”
白子秋见玉清凤面露愁色,心下好笑这丫头真是个小大人,连汝嫣月白这样冷沉的人都不得不听她的。
“好了,碗筷收拾起来你就可以走了。”烈玄伸手挡住白子秋看向玉清凤的视线,直接下了逐客令。
“什么啊,我又不是佣人。”
“你不是佣人,你就是打杂的。”本就是个吃白饭的,还想着要小丫头帮忙追南宫诗,不让他做点事情就是不舒服。
“你......”白子秋气不过,但是又见玉清凤在一旁笑得夸张,也就咽下这口气。
这家伙也不想想昨晚是谁苦口婆心帮他开解凤儿的,下回真是再也不干这样的苦差事了。
“子秋,我帮你。”玉清凤自然不会真的让白子秋做打杂的,帮他一起收拾好后,又嘱咐道。
“我想还是晚些和月白姐说罢,晚膳之后让她来找我。”
“好。”
白子秋瞥了眼玉清凤腰间的伤口,又看看面前的女孩已无大碍,便提着收拾好的食盒离开了。
“小丫头,那么争分夺秒?”烈玄上前替她关上房门,回首看向玉清凤。
“是啊,来吧。”玉清凤没有多语,直接盘腿坐上软榻。
几日后她还要去为宇文泰疗伤,届时若那神秘老者再次出现,她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本就时间不多,她自然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废弃功法
好热,为什么又是这种感觉......
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这是什么情况!?好痛苦,谁来救救我......好热......
“小丫头,你怎么了?”
是谁,谁的身上那么烫,好烫!
“凤儿,你醒醒!”
烈玄见怎么叫都叫不醒浑身发烫冒汗的玉清凤,伸手扣住她的肩头用力摇晃着。
“唔......”
“凤儿,醒过来!”烈玄感到自己掌下,玉清凤的体温越来越高,就算隔着衣料似乎都可以将自己给灼伤!
烈玄自身本来就是练就的烈火真经,无法应对玉清凤此时突然升高的体温。
心中一急,烈玄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抡起床榻旁装满水的脸盆直接往玉清凤的头顶倒下。
“哇――!”
感到一阵凉意袭上自己,瞬间与身上的热流产生了强烈的冲击,玉清凤一个激灵终于惊醒过来。
“啊......”缓缓睁开眼眸,玉清凤吐着水泡,蹙眉看向前方。
“你醒了??”烈玄见玉清凤终于醒了过来,不由地松了口气。
“你刚才是怎么了?”
伸手探向玉清凤的手腕,烈玄剑眉紧蹙,发现女孩体内的真气此时紊乱异常,好似一直都有一股真气无法融合。
“你体内怎么还会有烈焰真气?”
烈玄心中很是疑惑,他上一回明明就与笑沧海繁复确认无误,不会有任何残留在小丫头的体内才是。
“我也不知道......”玉清凤只觉得身上乏力酸痛,脱水一般地软爬在榻上。
“我想喝水......”舔了舔唇瓣上还在不断滴下来的水珠,玉清凤感觉自己口干舌燥。
她好希望还能有一大桶冰水倾巢而下,好给自己降降温。
“来,喝水。”
烈玄已经先一步将水杯给倒满拿了过来,他知道方才玉清凤体内一定像是焚烧炉一般,险些就要将她体内所有的水分给蒸发了。
“你是又走火入魔了吗?”
烈玄伸手刚触碰到玉清凤的额头,却不想女孩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怎么了?”
玉清凤皱了皱眉,她也只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身上太热了。”
她现在就想要冰凉的触感,所以就趴在凉水浸湿的锦被上才能感觉舒服点。
“明明你已经回来了,误会也解开了,为什么还会这样呢?”
她很确定方才自己并没有多思烦乱,怎么会走火入魔?
“小丫头,你现在练到第几重了?”烈玄见女孩这般迷茫,也不由地思索起来。
小丫头现在这样的状态他很是担心,其实如若自己足够强大,也就不需要小丫头那么卖力地去修炼武功心法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不省心的小猫估计也不肯让自己全权保护她吧?真是争强好胜。
“第七重。”玉清凤努努嘴,示意还要喝水。
“哎,坏家伙,你把那水壶直接给我。”
一杯接着一杯喝实在让她遭罪,玉清凤索性接过水壶一番牛饮,才畅快不少。
“我觉得是这个心法的问题。”
拂袖擦了擦嘴角的水珠,玉清凤蹙眉道。
《锦绣山河》本就是偏阳性的心法,师父给她寻得这本秘籍除却要让自己练就绝世神功,还希望能够根治自己身上的寒疾。
“你是说,是这个心法产生的热流?”
烈玄思索着,看向女孩的眼神很是心疼。
这般强烈如火般的热流真气,是不是太危险了?
“无碍,这一层本就很难突破,兴许我现在就已经摸索到那扇大门了。”只要突破这扇大门,自己的功法就会更上一层。
“的确,我也听说过《锦绣山河》,传说这第七重心法很是困难,不过一旦突破了便是无可限量的力量......”
说着,烈玄伸手敲了敲女孩的额头。
“你说你个小丫头,练那么强的心法干什么。”
真是的,逼得他必须更加没日没夜得练功才行,不然要是他这个天下第一公子的功力都不如这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岂不是太丢面子了。
“治病呀。”咧嘴一笑,玉清凤终于觉得身上的热气褪去了不少。
从浸湿的床榻上爬起来,玉清凤看着身下的水迹,不由好笑。
“真像是尿床了一样,哈哈哈。”
“你还知道害羞!”抬手对着女孩的额头又是一击暴栗,烈玄也觉好笑。
“我想泡冷水澡。”撇撇嘴,玉清凤抬眼看向烈玄,很是请求。
“不行。”
烈玄想了想,还是狠心拒绝了女孩的请求。
“既然笑沧海是想给你治寒疾,那你更加不能跑冷水澡。”
伸手一把抱住坐起身的女孩,烈玄收紧双臂,不给她挣扎的空间。
“现在还不想让我碰你?”
“不是啦......我身上湿透了。”玉清凤低首看向湿透后耷拉在身上的衣袍,撇撇嘴很是不好意思。
“把你也给弄湿了。”
“不要紧,一起湿透挺好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说着,烈玄眉眼一扬,邪肆一笑,看得玉清凤条件反射就想要逃离。
这个坏家伙,一定又在打什么色.色的坏主意了!
还没有来得及挣脱他的怀抱,忽然就感到脚下一空,烈玄竟然抱着湿漉漉的自己飞了起来,直接往后院而去。
“坏家伙,我不要!”心下一惊,这家伙不会是想要带自己一起泡温泉吧!
她才不要!自己已经热透了,还泡温泉,那岂不是要自己热死!?
“啊......!”
可是还不等自己再次开口,就听“噗通”一声,她随着烈玄一同栽进了热泉中。
“好热好热!”
虽然现在已是入冬,天气也渐渐冷了下来,但是玉清凤现在就是热的要命!
“小丫头,你要适应!”烈玄将女孩紧紧拉在泉水中,不让她爬上岸去。
“你现在就是要适应这样的热度,不然怎么突破这一层?”
烈玄也不希望看到玉清凤那么煎熬的样子,可是知道这也是小丫头必须经历的,那他必须狠下心,帮她一起熬过去。
“静下心来,慢慢感受你体内的热流。”
双手握住女孩的小手,烈玄带着她坐在池边的青石阶上,让她好半身露在水面上。
“你试试看运气。”
玉清凤忍住体内骚动的真气,阖上眼细细感受着,体内的确有一股找不见方向的热流在不断地横冲直撞。
微微蹙眉,她发现自己越是在意这股热流,越是感觉浑身滚烫难熬。
“不行!”
猛地睁开眼眸,玉清凤方才擦赶紧的额头上已经又是虚汗一片。
喘着气,女孩面露难色地看向烈玄,见到对方温柔耐心地望着自己,心中不免有些自责。
她的目标何其远大,怎么可以连这样的热度都坚持不下去?!
不行,她要再来一遍。
“你试试运气,和我体内的热流相通试试看。”玉清凤想了想,试着提议道。
烈玄练就的烈火真经,或许可以帮自己度过这一劫。
“好。”
轻吐一口气,烈玄缓缓运起体内的烈火热流,让他们游走周身,随后通过掌心疏通到女孩体内。
闭上眼,烈玄也真切地感到了玉清凤体内的那股奇特的热流。
这股热流不似自己体内的烈火真气,似乎更加精纯浓烈,但是相对而言也更加凶猛磅礴,不是他一人之力可以化解的。
“小丫头,你是不是可以运用你体内的寒毒?”
昨夜他见到小丫头带着宇文泰轻轻松松就从自己的火墙之中全身而退,心中很是惊讶,但是细细一想很有可能是小丫头体内寒毒的效果。
如果真是这样,或许他们可以毒攻毒,说不定可以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可以,不过有时候我寻不到寒毒的根源。”
玉清凤听到烈玄的建议,也觉得有理,心中渐渐沉静下来,摸索着体内的寒气。
“唔......”
一想要去摸索那寒气的根源,玉清凤就不由地柳眉紧蹙。
自己体内的那股不明热流竟然好似知道会有寒气出来与它作对一般,不断地击打着自己的经脉,扰乱着她的心神。
“不行!”又是一阵摸索,玉清凤实在受不住体内热流的冲击,大口喘着气惊醒过来。
“不着急,慢慢来。”烈玄见女孩面上的焦虑,轻声安慰道。
“若真是那么容易就给你突破了,那这神功当真是人人都能练成了。”
“更何况,这一层还是最重要的关卡,若是突破就可以大力无量,所以急不得。”
听着烈玄的话语,玉清凤心中的急促自责不由地消退不少。
的确,这一本上古秘籍本就不是任何人可以突破的,更何况是如此至关重要的一层。
再次阖上眼眸,玉清凤细心回想着心法中的要领。
无为而至......无为而至......无为而至?
忽然脑海中精光一闪,玉清凤猛然睁开眼看向烈玄,咽了咽口水,将自己大胆的设想给说了出来。
“你试试看替我控制好这股热流,我要将先前所学都废弃掉!”
“什么?!”
闻言,烈玄不禁傻眼了。
“小丫头,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摒弃之后若依旧没有成功,你将成为一个废人!”
“功法之中所言便是无为而至,我想试试。”玉清凤虽然知道很可能自己会成为废人,但是这个事情她若不试试看,那么很可能永远都得不到突破!
“再说了,我不是还有你吗?”
第二百五十三章 你不要死
玉清凤轻灵一笑,说得十分心安。.info[]
“小丫头......”
感到女孩突如其来这般强有力的信任,他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小丫头,你可知道你在拿你至今为止所有的努力做赌注。”
烈玄虽然很高兴玉清凤可以这般信任自己,甚至将所有的安危都交由自己,但是理智上来说,他是不赞成玉清凤这突然异想天开的做法。
“你确定心法中的无为而至是这样理解吗?”烈玄伸手附上女孩的额头,确认这丫头没有烧坏脑子。
“不试试怎么知道?”
玉清凤现在也不知道是心血来潮,还是真的冥冥之中觉得就该如此,她此时就想要这么做!
“趁我现在还有这份勇气,我就要这样做!”
见面前的女孩竟然如此执着,烈玄也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话语。
“你若是执意如此,到时候没成功不要哭天喊地啊......”
轻叹一声,他真是服了这个小丫头了。
摒弃之前所学武艺,只为了一个不太可能的突破,真的值得吗?
不得不说,这样真的好冒险......可是看着玉清凤这般信心十足的神色,他又没来由地觉得或许这样做真的可能突破这一重功法。
“好,不管成功与否,我都会好好保护你。”
伸手将女孩搂进怀中,烈玄轻笑一声,他也真是服了这丫头了。
“恩好,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
抿着唇瓣,玉清凤深吸一口气,定定地看向烈玄,伸手对上了他的大掌。
“会很热,你要忍住。”
“恩。”
见女孩已经做好准备,烈玄也不再拖沓,阖上眼眸开始运气,再次运转体内的真气去链接上玉清凤体内那横冲直撞的热流。
“唔!”
玉清凤体内的热流似乎是有生命力一般,仿佛知道有人想要控制住自己,所以在烈玄的真气缓缓靠近之时便开始疯狂的四处乱窜挣扎。(..info好看的小说)
紧紧咬住唇瓣,直到烈玄可以将那热流掌握住之后,玉清凤心下一横,倏地提起丹田之气,狠狠地用残留在体内的寒毒将其冰冻住。
“就是现在!”玉清凤感到丹田处的真气已经完全被冻成了一个圆球一般,立即出言让烈玄将其击破。
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烈玄咬咬牙,轻喝一声瞬间将烈火真气弹入玉清凤体内,霎时那丹田处的冰球就被火焰给记得粉碎。
感到丹田处瞬间空荡下来,玉清凤的身体瞬间也软榻了。
“小丫头!”烈玄见状顿觉不妙,一手紧扣住玉清凤的手心,用力拉住她体内的热流真气,一手将要坠入池水中的身躯给捞起。
“小丫头,你没事吧?”
“恩......没事......”玉清凤吃力地睁开眼睛,面色不同方才的火热涨红,反而是惨白的吓人。
她此时只觉得自己体内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也随着功力的消散而击溃了。
“你好虚弱。”手指搭上女孩的脉息,烈玄剑眉紧蹙。
果然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了,他当时应当劝住她的!
“恩......”玉清凤想要抬手擦去脸上不断冒出的虚汗,可是却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只能艰难地微微摇头。
“扶我起来。”
烈玄依言将女孩扶起靠在自己胸前坐着,替她拭去脸上的汗珠,满眼的心疼。
“小丫头,回去休息吧。”
现在再做什么都是无济于事,他现在只能先将她体内已是多余的热流给吸出来便罢了。
“不......”玉清凤咬咬牙,一口否决。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现在仿佛就是被撕碎的肉片,但是她依然感觉得到体内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蠢蠢欲动,伺机待发!
虽然说不出这力量从何而来,但是这神奇的感觉瞬间燃起了她的希望!
“松手。”玉清凤握了握烈玄扣住自己的大掌。
“不行!这样你会因为承受不住而死的!”
烈玄说什么也不松手,他已经让玉清凤冒了一次险,怎可能再让她承受再一次的打击!?
更何况这股真气热流在玉清凤有六层功力时候就已经很难承受了,现在的她已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孩,怎么可能再来承受这真气热流?
“我不会死的。”微微仰首,冲烈玄抚慰一笑。
玉清凤面上虽然苍白,声音虽然虚弱,但是她那惯有的自信却是丝毫没有因为一时间力气的抽离而消散去。
“松手吧。”玉清凤深吸一口气,已是做好了准备。
烈玄见女孩竟然还是如此固执,不由地低首看向二人紧握的手心处,狠狠心,终是松开了。
“啊!”
烈玄的手掌感慨,玉清凤便感到那疯狂乱窜的热流瞬间又闯回了她的身躯,在她的四肢百骸内到处冲撞!
好热!好难受!她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烈玄看着怀中的女孩不断地抽搐着,挣扎着,似是被无形的猛兽撕咬着身体一般地痛楚,他的心都揪起来了。
可是,此事的烈玄却没有立即上前替她再将热流给控制住,因为他虽然见到女孩面上的痛楚,但是却惊讶的发现这丫头竟然还能支撑到现在!?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体内还有什么能量可以与之抗衡吗?他方才试图抓住这股热流的时候,很明确这热流的能量不容小觑,难不成真的如小丫头所料,这便是真正的“无为而至”?
还不等烈玄思索完,就见怀中的人儿倏地一头栽入了池水中。
“小丫头!”
烈玄心中一惊,就要上前去捞起女孩,却忽然见到本就一直冒着热气的水面竟然渐渐开始升温,不过一瞬,竟然冒起了沸腾的气泡!?
好在烈玄的体质本就对热流没有任何排斥,在这逐渐升温沸腾的泉水中还可以保持正常的状态。
眼眸紧紧锁定着玉清凤在泉水中的那抹身影,烈玄想要靠近可是却又不得不守在一旁。
因为小丫头的身体四周竟然除了沸腾的水泡之外,还有一圈圈骇人的漩涡!
漩涡似乎并不是从池底升起哦,而是从小丫头的身体之内散发出来的,当真是一绝奇观!
若说先前他还很担心玉清凤是不是会被这热流真气给吞噬性命,现在他已是全然不用操这心了。
因为现在女孩正仰面漂浮在池水面上,四周一圈圈的漩涡荡出层层涟漪,仿佛是在昭告她顽强的生命力。
烈玄坐在青石阶上,静静地在原地守候着,心中默默祈祷玉清凤可以顺利突破这传说中的第七重功法。
阖上眼眸,烈玄心中稍许松了口气,盘腿打坐。
现在女孩的周身散发出来的热流真是他修炼烈火真经的最佳时机,这般充满着火热内力的环境,他也可以事半功倍。
为了防止女孩有什么意外突发,烈玄控制住自己修炼的情形,几乎每过一个时辰就会醒过来探查一下女孩的情况。
这样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烈玄又一次睁眼时见天空上的太阳已经渐渐要沉入西边的地平线了,再转首看向水池上的身影,烈玄似乎感觉她的气息越来越强烈。
收起内息,烈玄起身走入水中,感到水中的温度渐渐在回到正常的温泉水温,而先前一直沸腾着的气泡也在缓缓消逝。
“嗯......”
听到一声轻吟,烈玄顿时眼睛一亮。
正巧这时,玉清凤周身不断围绕着的漩涡也渐渐消逝在了泉水中,烈玄见状赶紧抬步走向她。
“小丫头,醒了吗?”伸手横抱起女孩漂浮在水面上的身体,烈玄柔声问道。
此时怀中的女孩,虽然还未睁开眼眸,但是烈玄明显感觉到女孩周身的气息更加纯净了,就连脚下药泉池底的药草都仿佛更加茂盛了。
当真神奇,烈玄似是不信地又环顾了一下池水边种植的药草花木,果真见到这些植物瞬间鲜绿了不少,一些在冬季败落的花朵竟然都冒出了花苞。
“小丫头,你成功了!”
“嘿嘿。”轻笑一声,玉清凤缓缓睁开眼睛,顿时清明一片。
“我就说相信我没错的。”
烈玄见女孩面色红润,星眸璀璨,心中不由地升起一股自豪和宠溺。
微微低首,在女孩的唇上落下轻轻一吻,烈玄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方才真是吓坏我了。”
抱着女孩回到池边,替她擦去脸上的水珠,烈玄现在想想方才的情形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怕什么,不是还有你吗?”玉清凤伸手捧起烈玄的脸颊,额头相抵,心中很是甜蜜。
原来,有人呵护疼惜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在这样危机的时刻,还有人一直陪着自己,守护着自己......
“对了,你现在感觉如何?是不是已经突破了?”
现在小丫头的气息明显与先前大有不同,的确是更加深不可测了。
“我想......应该是吧?”玉清凤也有些不确定,她就是觉得现在整个人神清气爽,体态也更是轻盈舒畅。
“我试试看。”
说着,玉清凤五指虚空一抓,整只手臂上瞬间浮现出一层七彩光晕。
“哇!你看像不像彩虹!”
玉清凤见到自己手臂上的七彩光晕,不由地惊叹道。
眼眸往周围一扫,女孩撇撇嘴,这四周的花草可都是自己悉心栽培的不能拿来做试炼。
正巧这时天空上飞过一只小鸟,玉清凤眼眸一闪,她认得这只鸟正是先前有来给烈玄报信的布谷鸟。
“啊,小丫头,那是......”
还不等烈玄开口阻住,玉清凤素手朝天一扬,七彩光晕瞬间化作一道光束,朝天空冲去。
第二百五十四章 看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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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凤盯着从自己手掌中托出的那一束七彩光芒.不由地看直了眼.
“好漂亮.你看.”
烈玄也被这场景给震惊到了.自然更多的是惊艳.
女孩红润的面容.清灵的甜笑.坐在池水边仰天放出七彩光晕.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不过.这丫头现在可是要抓自己的鸟啊.
“放心.我就抓來玩玩.”玉清凤瞄准那只空中不断躲闪的布谷鸟.唇角微扬.
“好.”
手臂微微旋转.那七彩光束瞬间就将布谷鸟给包裹住.竟然毫发无伤.
五指一收.光束循序裹着鸟儿飞回到了掌心.玉清凤看着瞬间出现在手掌之中的小鸟.傻傻地笑了.
“嘿嘿.你看.我成功了.”
女孩笑得灿烂.烈玄心下也高兴.伸手捏着女孩的脸颊左右摇晃她的小脑袋.
“说起來.这只真的是布谷鸟吗.怎么那么红.”
要不是之前听到过这只小鸟的叫声.她还真的不能确定现在乖乖呆在手中望着自己的小家伙是什么种类的鸟儿.
“它叫火灵.是我以前在火炼谷修炼时候得到的.”烈玄接过女孩手中的火灵.轻轻抚摸它身上红色的羽毛.
“这......这只鸟也通人性.”
玉清凤知道火炼谷这个地方.谷中一年四季皆是烈阳高照.谷中热气腾腾干燥无比.寸草不生的地面还时常喷出火焰.这样的地方还有生物生存.那岂不是灵兽了.
“原來这世上还真有灵兽这玩意.”
火灵比之普通的布谷鸟还要大上两三圈.同体火红.又好似能够通人性.想來应该是沒错了.
“小丫头.你现在在运运气试试.”
言归正传.现在最重要的是小丫头的身子是不是无恙了.
“恩好.”
玉清凤阖上眼眸.轻吐口气.惊讶地发现体内的丹田之气竟然......消失了..
“我寻不见丹田处的内力.但是我明明有内功呀.”
很是疑惑地看看自己得双手.玉清凤不由蹙眉.
“不是说无为而至吗.”烈玄好笑地看着女孩.替她解惑.
“想來只是你体内的内息已经足够强大了.完全融入你的血液之中.”
玉清凤听得云里雾里.但细细一想又觉得有理.
“无即是有.因为太庞大了反而无法细探......”繁复斟酌着.玉清凤伸手探上自己的脉息.的确探不出一丝功力.
“太神奇了.”
所谓“无为而至”竟然是这般奇特.果然是上古秘籍.她现在真当是重获新生了.
“坏家伙.趁热打铁.”
双手伸出.玉清凤意思很明了.这正是继续修炼的好时机.
“好.”
烈玄也正有此意.让火灵飞回天空后.二人便重新坐回池水之中.掌心相和.渐渐流通体内的内息.
玉清凤现在修炼锦绣山河时散发出的内息气场正是有利于烈玄修炼烈火真经.二人盘腿而坐.竟是完全将时间都抛在了脑后.
转眼间.二人已是在温泉中打坐了整整二日.整个药泉的水面连日连夜地沸腾着.泉底的药草因二人修炼时散发出的纯阳之气而迅猛生长.正巧还补足了他们消耗的精气.
“啊.好无聊啊.”坐在池水边的凉亭内.玉清容撇着嘴.百无聊赖.
姐姐已经和大色狼在水中打坐修炼整整两天了.他本來还想加入的.可惜沸腾的泉水温度实在是太高了.他只得悻悻退出來在这里干瞪着.
“是啊.他们到底要修炼到何时.”
咂咂嘴.白子秋在一手托腮一手抓着苹果啃着.眼眸扫了一圈后院内的花草树木.不由感叹这二人的气场当真了得.一转眼功夫这后院就已经茂密成林了.
“月白.如何.”
听到一旁的动静.白子秋回首看去.月白也正好缓缓睁开眼睛.
两天前他们本來如约去寻玉清凤探讨宇文泰受伤一事.未想玉清凤和烈玄却是在这里修炼.不过二人散发出的气场十分浓烈.他们也沒有浪费资源纷纷坐下打坐.
“你们两个怎么偷懒.”月白睁眼见到白子秋和玉清容已经开始啃水果了.不由蹙眉好笑.
先前可是他们吵着嚷着要好好利用难得的资源.修炼心身.怎得却是自己修炼到最后呢.
“累了嘛......”撇撇嘴.白子秋又瞟了眼月白.
月白现在与刚认识那会大有不同.显得更加成熟稳重了.看來这些日子也是深思熟虑过了.想來凤儿一番苦心也不会白费.
“你们快看.泉水好像不沸腾了.”
玉清容眼尖地发现四周的热气已经沒有熏人.这才从浓浓水雾中瞥见水面上的气泡渐渐消退了下去.
“真是等了好久.”白子秋也已经打坐了一天多.身子很是酸疼.想來这二位坐在水中打坐的估计都要觉得身子散架了.
“姐姐.姐姐.”玉清容快步走到池边坐下.扑闪着眼眸等着玉清凤醒过來.
“恩......”
二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眸.看向对面的面容不由相视一笑.
“喂喂.你们有沒有注意到旁边有人啊.顾及一下好吗.”白子秋见这二人明明都已经如胶似漆粘着整整两日了.怎么一睁眼又是只看着对方呢.
“子秋.月白姐.你们也在这.”
闻言.玉清凤这才回首看向凉亭内的人.惊讶地发现大家竟然都在这里.
“你们那么勤奋.我们自然也不能落下.”月白明显感到玉清凤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更加纯净了.内心不由地感叹这丫头当真是一个练武奇才.
自然.练武奇才还要加上后天勤奋的修炼.才能铸就玉清凤这样小小年纪就能只手遮天的本事.
“坏家伙.感觉如何.”
这两日他们虽然沒有言语上的交流.但是通过二人相通的气息流动.他们似乎可以无声地用心灵沟通着.感应着彼此的脉搏.彼此的气息.
“你看.”烈玄大掌一摊.一团金红色的火光就在他掌心冒出.
百炼金火.当真纯净.烈玄自己都不由地感叹一番.
“姐姐.你们两个是不是又突破心法.”玉清容最能感应到姐姐的改变.
“是吗.你觉得呢.”玉清凤见弟弟也这么说.不由地來了兴趣.
若说自己的感觉还不够准确的话.那么她完全可以信任玉清容的说法.因为二人的体内有着神秘的血脉之力可以相互联通.
“恩......”玉清容试着运转起周身的内息.感受一番后不由地灿烂一笑.
“我感觉整个人清爽多了.”
闻言.玉清凤也浅浅一笑.拉着烈玄便上了岸边.
“姐姐.两天前容儿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炸开了.然后瞬间又觉得全身无力难受.这是怎么回事.”忽然想到两天前自己的异状.玉清容不由疑惑.
“对啊.当时我们正在用午膳.突然就见容儿倒了下來.满身滚烫.”月白想到当时的情形.就不由地捏把汗.
她知道玉清凤和弟弟之间有神秘的血脉之力相连.所以更是担心二人的安危.未想待他们感到后院來看的时候.玉清凤已经安然无恙地在水中打坐了.正巧那时候怀中的玉清容也醒了过來.
“我当时在尝试突破锦绣山河第七重.所以......有了点小手段.”玉清凤想想当时的情形.实则是心有余悸.
若是换做她现在冷静來想.估计也会说自己当时太过冒险.
不过她都已经在鬼门关前不知道走了多少趟了.这点磨难根本算不了什么.
“你使了什么小手段.”白子秋好奇地问道.
“这丫头.废了自己的武功.”烈玄瞥了眼身边的玉清凤.地说道.
“什么..”白子秋三人闻言.顿时惊叫出声.难以置信地瞪着面前的白衣女孩.
“清儿.你傻了..”月白方才就觉得玉清凤气息虽然纯净无比.但是却感觉不到一丝习武之人的内息.现在听到这爆炸性的消息.更是难以置信.
白子秋尤为不信.直接上手握住玉清凤的手腕.他虽然不是习医的.但是有沒有内力他还是可以探知一二.
“天哪......竟然真的沒有......”白子秋探索了半天.都沒有探出玉清凤体内有任何内力游走的征兆.
“不对.我姐姐一定有内力.”玉清容虽然也探不出姐姐体内的内息.但是他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据.
不相信地看向玉清凤和烈玄.小男孩撇撇嘴.等着姐姐自己给出解释.
“看你们被吓的.”玉清凤见大家面上真切的关心.不由地暖暖一笑.
“我的确废了自己的武功.但那是为了突破新的一重功法.”玉清凤素手一扬.身侧便飞出了一道七色彩虹.很是惊人.
月白和白子秋都看傻了眼.平时至少也许提气再发功.现在玉清凤根本就是轻轻松松就幻出了一招.
“清儿.这真是太神奇了.”月白心中惊叹.更是佩服玉清凤的魄力.
这若是换做旁人.谁会愿意为了一个未知数而废了迄今为止所有的功力.
“凤儿.你现在觉得自己比之先前的功力.提高了多少.”
白子秋重新打量着面前的女孩.挑眉问道.
“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玉清凤看着自己的双手.摇摇头.
烈玄闻言在一旁不由狡黠一笑:“功力如何.试过才知道.不是吗.”
第二百五十五章 恩恩怨怨
[..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txt小说下载zi闻言.玉清凤不由挑眉.
瞧烈玄这一脸坏笑.想來他也是跃跃欲试了.
“月白姐.我看你这样.应该已经想好了吧.”
玉清凤见汝嫣月白这般淡然自若坐在这.想必已经做出來了决定.
“恩.子秋都和我说了.我和你一起去.”她知道很多事情注定发生.如何都躲不过.
更何况现在受伤的是宇文泰.这么个年幼的孩子.她不希望他成为皇室争斗中最无辜的牺牲品.
“不过在此之前......”玉清凤见月白已经做好准备起身走人了.立即上前拉住.
“嘿嘿.我有点饿了.”
悻悻一笑.玉清凤的小腹正巧配合地传來一声咕噜.在场的几人顿时都傻了眼.
“哈哈哈.小丫头.你也真是的.”烈玄大笑着去捏玉清凤的小脸.瞧她羞怯的样子就爱不释手.
撇撇嘴.玉清凤也无法.本就饿了整整两日.再不吃岂不是要成仙了.
这样饮食不调.看來她这个小身板当时难成大业了......
几人來到前厅一同饱餐一顿.秋叔秋姨又是一番嘘寒问暖.才将玉清凤给放走.
好笑地回到卧房准备梳妆.玉清凤心中满是暖意.
“小丫头.你觉得你还有必要换装成清风公子吗.”
烈玄走到女孩身后替她疏通柔发.不免觉得这已是多此一举.
最早一次与那神秘老者过招便是以清风公子的身份出面的.然而老者显然在那时就认出了小丫头的女儿身.更别提天舜皇宫中的一番打斗.这老者着实识破了清风公子的身份.
“他知道.不见得就会说出去呀.”
“怎么说.”
玉清凤在铜镜中给烈玄飞去一个自信的眼色.她看人一向很准.这个老头子决计不会将自己的身份给抖出去.
“他这么个疯老头.岂会错过那么好玩的事情.”这老头是对自己起了杀意不错.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这份杀意会掩盖去疯老头的玩心.
他们这样的老顽童她最是了解了.不按常理出牌.就像自己的师父笑沧海一样.
说起自己的师父.玉清凤不由地微微蹙眉.
“真是想不到我师父他老人家竟然曾经还有一段风流史.”
“你师父既然一直沒有放下.为何不來找我师父寻仇呢.”
一想到这个梗.玉清凤就不免疑问.
烈玄的师父明显知道他们的身份.并且篂月和影华庄皆是实力相当.却是从未听闻过有厮杀寻仇之事.
“师父公私分明.不会这样做的.”烈玄看出了女孩心中所想.好笑地伸手去戳她得脸庞.
“并且师父是一个情感十分内敛的人.这些小心思也是我多年观察得來.她从未与我们说过.”
烈玄说着.面上不由地浮出暖意.
“坏家伙.你师父在你心中的形象那么好.”
玉清凤明白烈玄的师父就像是他的家人一般.所以烈玄才会三番五次地想方设法去求得师父对自己的认可.
“师父于我有养育之恩.再如何我都会记得她的好.”烈玄冲玉清凤笑笑.有些感慨有些惆怅.
师父的心结已是多年积怨.她对于笑沧海的恩怨情仇定不会那般轻易地放下.虽说现在渐渐好转.但是他想要等到师父完全接受小丫头还需些时日才行......
“坏家伙.下回带我去见见你师父她老人家吧.”
玉清凤明白烈玄是想要让自己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并且接受他最重要的师父的认可.但是这上一辈的恩怨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化解的.还需要后人的辅助才行.
“怎么.还怕她吃了我不成.”
玉清凤见烈玄面露难色.搁下了手中的眉笔.双臂轻轻还上烈玄的腰板.
“你说.以我现在的功力.和你师父能过上招吗.”
她自然不求自己这短短两天的修炼就可以和江湖顶尖组织的主人相抗衡.但至少也应该可以过上几招沒问題吧.
“我说了.很多事情试过才知道.”
烈玄眼眸扑闪.不知道所指的试过是指今日试试看玉清凤的功力长进如何.还是指要与李箬天过招后才知能否扛得住.
“你也开始卖关子.”
撅着小嘴.玉清凤赖在烈玄怀中.忽然撒起娇來.
“坏家伙.你就凭你现在的直觉來说.我是不是可以和你师父过上几招.”
烈玄之前的功力足以和他师父过招并且脱身.想來她现在至少已经达到烈玄早先的水平了吧.
这般想着.玉清凤又暗自运起体内的气息.却已经寻不见一丝内力的痕迹.心下很是奇怪.
“小丫头.我这个还真说不准.”烈玄也很好奇玉清凤现在实力的高低.
低首看向怀中撒娇的女孩.烈玄撇撇眉说道.
“我只觉得你现在的气息纯净无比.就好似融入了周身的空气一般.若是不查都不觉你是习武之人.
烈玄伸手再次探向女孩的手腕.细细寻找着她体内的内力.最终依旧无果.
“我想.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无为吧.”
玉清凤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也只是懵懂地点点头.转身继续勾勒清风公子的浓眉.
看着铜镜中越來越棱角分明的中性脸庞.玉清凤忽然眼眸一闪.想到了宇文钥.
“听风.”
“属下在.”听风闪身入内.见玉清凤脸上的神色.便立即告知一二.
“属下已将小主的话一字不差地告知了东竺国使者.他们送來了这个.”
将一个木质小盒子递了上來.放在梳妆台上.听风退到了一边等着小主打开.
“他们倒是聪明.”玉清凤看着梳妆台上的木盒子.轻轻一笑.
只见桌上的木盒子已经十分老旧.上面红色的木漆几乎斑驳脱落.就连木板上的纹理都似乎开始有些缝隙破裂出來.
这么一个破木盒子.却恰恰是玉清凤所要的.
“坏家伙.现在有了两个盒子.这也要多谢你.”玉清凤仰首看向头顶的俊颜.莞尔一笑.
烈玄沒有多言.只是回之一温柔的眼神.
他说过.他会成为她的支柱.帮助她达成所有愿望.
“小主.需要打开吗.”听风在一旁干站着.自然不理解玉清凤和烈玄之间的哑谜.
“不用.收起來吧.”玉清凤指了指床榻边的红木小柜子.
“对了.最近有沒有师父的消息.”听风正要退出屋内.玉清凤又发问了.
“老庄主云游四海.从不留痕迹.”
玉清凤闻言微微颔首.听风便退了下去.
“哎......”
“叹什么气.”烈玄见女孩忽然一脸惆怅.不由好笑.
“你又在想你师父和我师父的故事.”他之前怎么就沒有发现小丫头竟然也这般八卦呢.
“自然会想啦.”撇撇嘴.玉清凤已经修饰完善了清风公子的面容.
站起身面对烈玄.玉清凤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说道.
“我那一次寒疾发作性命垂危.你是不是去找你师父要千年人参了.”
确认烈玄体内已经沒有任何内伤和损耗.玉清凤才松开了他的手腕.
“我都听到了.”她自小便一直处于高度警惕的状态.就连性命垂危之际.也都保持着神智的清醒.自然是一字不落地听到了笑沧海和烈玄的谈话.
虽然之后她还是无法支撑住而晕厥过去.但是他们二人很是隐晦暗示的话语她依旧记在了心中.
“我自己就是习医的.自然尝得出汤药里面都有哪些药引子.”
想到当时烈玄顶着师父的威压.不仅要受到师父的攻击还要将千年人参给夺來.并且那些时日还沒日沒夜地照顾昏迷的自己.玉清凤就心中很是感慨.
她玉清凤何德何能.让烈玄这样的一个人物对自己百般疼爱.
“小丫头.别胡思乱想.”捕捉到女孩眼中的自责和疼惜.烈玄已经满足了.
“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真的吗.会不会你之后终有一天发现.这些不过是你一时兴起.”
她失去的太多.拥有的太少.特别是在这般幸福突然从天而降的时候.更是患得患失.
而烈玄对自己的疼爱.便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却又是她最致命的弱点.
她好害怕.有一天烈玄会突然离自己而去.突然就变了心.突然他疼爱的人就不再是自己了......
“傻丫头.”伸手将女孩搂入怀中.烈玄沒有言语.只是用自己温暖坚实的胸膛让她的心找到归属.得到她应有的安全感.
“甜死了甜死了.”很不巧的.玉清容趴在窗台上从外探了进來.一旁还有着同盟白子秋.
“你们要是再这样甜下去.宇文泰就真的沒救了.”说着.白子秋瞟了眼身旁的月白.
月白虽然面上不表示.但是他能感受到她的焦急.想來这姑娘也是对她那突然冒出來的幼弟上了心的.
“在外等着.”烈玄一听到玉清容和白子秋叽叽喳喳的一唱一和.便气闷得很.
袖袍一扬.隔空就将窗户啪的一下关了起來.
“的确不能再耽搁了.”玉清凤虽然还想要在烈玄怀中多腻一会.但是也清楚事情分寸.
严格來说.现在距离宇文泰受伤已经过了两天半了.若是她再不出面为宇文泰治疗.恐怕这孩子就凶多吉少了.
“听雨听风.这一回你们随我一同去.”玉清凤在屏风后更衣.对着空气吩咐道.
屋顶上传來听雨听风的应声.那二人便飞身先去准备车马了.
“走.”玉清凤动作利索地穿戴整齐.便拉着烈玄一同出了房门.
第二百五十六章 金刚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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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7cfd3c4b8f3门外.白子秋和月白也已经准备就绪.就只有一旁的玉清容撅着小嘴很是不满地看向自己.
“容儿.你在这里看家.”玉清凤见弟弟这般.顿觉好笑.
“照顾好秋叔秋姨.之后定重重有赏.”
“是吗.好.”玉清容一听是要自己照顾别人.顿感自己能力十足.
白子秋本想要出言调侃玉清凤这哄人的小把戏.却被烈玄给瞪了回去.只得在一旁捂嘴偷笑.
“月白姐.我们走吧.”玉清凤看出了月白的焦急.冲她安慰一笑.便抬步向外走去.
月白姐今日的男儿装.让她和宇文钥面上的相似度又增加不少.定会引起一番言论猜测.
一路疾行.几人很快就上了马车.照旧由听雨听风驾车.想东竺国使者府邸驶去.
这一回听雨听风驾來了辆稍大的马车.四人坐在里面也不觉得拥挤.
玉清凤窝在烈玄怀中.反复试探着自己体内的内力.却是始终寻不见一丝根源.
“真是奇特.”玉清凤看着掌心中随意即可幻出的七彩流光.止不住的讶异.
“一会你试过就知道了.”
烈玄好笑女孩的执着.但其实他也很好奇这所谓的无为而至到底可以“至”到何方.
“凤儿.你一会若是要出招.可先与我说一下.”白子秋见到女孩这般轻松自如地掌控着掌心的光芒.不由地往后挪了挪.
“你这个功法看起來很高深的样子.一会可别伤及无辜啊.”
玉清凤睨了眼白子秋.就知道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不同上一回的咄咄悠悠.马车很快就驶到了东竺国使者的府邸.
“清风公子.您來啦.”但是门口处依然与上回一样.挤满了使者官员.
他们意见到马车前驾驶的人正是上一回替清风公子驾车的车夫.立即迎了上來.
玉清凤却沒有立即下车.她既然要做就要将面子给做足了.自然也要再让这些老家伙们等上一会.
“清风公子.”几个官员上回已经吃过苦头.知道了清风公子的脾性.只能小声在一旁唤着.
“清风公子.我们七皇子已是性命垂危.还望您......”一老官员说着.似乎都快要抽泣起來.
月白闻言不由地心头一紧.下意识要起身却被玉清凤给按回了座位.
“不可心急.”秘术传音.玉清凤向月白使了个眼色.
这些老狐狸有几个对宇文泰是真关心.不过都是走走场面罢了.
须臾.马车外的官员们在外等得都快望眼欲穿了.终是将那抹白色身影给盼了出來.
“清风公子.”众人一见到白衣少年.立即行礼问好.
玉清凤跃下马车.睨了眼身旁的东竺官员.轻笑道:“你们真是好兴致.这一个个皇子都不是省心的.”
看着这些官员敢怒不敢言.玉清凤心中就发笑.
“不过也亏得你们七皇子重伤.不然本公子还要不回上次的报酬呢.”
言罢.玉清凤白袍一挥.便领着几人径直往府内走去.
被甩在身后的官员面面相觑.只得快步跟上.心中也嘀咕这回前來天舜也不知道招了什么鬼.竟出这些大事.
“小丫头.那老头子不在.”烈玄方才又多看了眼那群守候着马车的官员.再次确认沒有那神秘老者的身影.
“无碍.兴许一会他自己会冒出來.”玉清凤这回替宇文泰治疗是小.寻那神秘老头过招才是她的主要目的.
“清风公子.这边请.”东竺使者走上前來将玉清凤一行人领去了宇文泰的别院.
一打开房间的门.玉清凤便见到了那张熟悉的阴柔面容.真是宇文钥.
“你还这是舍得來了.”宇文钥一见到玉清凤出现在眼前.凤眸不由眯起.
“她怎么也來了..”眼尖地识出了玉清凤身侧站着的汝嫣月白.宇文钥不由地低吼.
“三皇子.这位公子您可认识.”一旁的使者看出宇文钥对月白的敌意.出演询问.
若是对三皇子有害的人.他们定会格杀勿论.但是现在碍于清风公子在场.他们还不方便下手.
接收到宇文钥的眼神示意.使者压下了心头的疑问.退了下去.
“你要呆在这里妨碍我治疗.”见房中的侍女侍卫都随着使者退了出去.玉清凤下颚微扬.审视着床沿上坐着的男子.
眼前的男子眼下有些乌青.面色也不是很好.显然是熬夜劳累的缘故.难不成宇文钥真是对宇文泰上了心思百般照拂.
“我是他哥哥.自然要在一旁陪着.”
宇文钥说得理直气壮.玉清凤本不想反驳.但是转而一想身旁闷不吭声的月白.便还是上前一步正色道.
“你还是出去等着吧.这是我的规矩.从來不变.”
“那他们呢.”宇文钥看向玉清凤身侧的其他三人.最后恶狠狠地瞪了眼月白.
“他们是助手.”玉清凤不想再多费唇舌.直接蹙眉低喝:“你出不出去.再不配合.那就是我走.”
宇文钥看了看身旁昏迷着的男孩.又看看玉清凤身侧的月白.皱着眉头.还是咽下了这口气往门外走去.
待宇文钥也出去了.月白立即上前查看宇文泰的伤势.
“是谁那么狠心.连一个小孩都不放过.”月白看着宇文泰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面色瞬间白了.
玉清凤抬步上前看了眼男孩身上的多处伤痕.也不由地皱起眉头.
“是那个老头子.”虽然听雨听风沒有说.但是直觉告诉她下手的一定是那个神秘老者.
这个老者到底是谁的人.为何不屑宇文钥.还要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下手.
更让她觉得奇怪的还不止这一点......
“你们说.那人是不是故意给宇文泰留了口气.”玉清凤伸手探着宇文泰的脉息.内心的疑团更大了.
“若这是那个疯老头子下的手.宇文泰早就一命呜呼了.”烈玄看着宇文泰惨白的面色.也在思索着其中原由.
“这事之后再查吧.清儿你先救了他.”月白退到一边.将空间留给玉清凤.
玉清凤也知不能再耽搁下去.直接掏出怀中的银针.尝试着运用掌中之力.未想银针瞬间就飞了起來根根植入她预想的位置.沒有丝毫偏差.
一旁的白子秋和月白都被此景象给震惊到了.竟然还有这般神奇的医术.但是谁知此时震惊的何止他们.还有正在施法的玉清凤.
压下心有的兴奋.玉清凤手腕一翻.七彩光晕瞬间笼罩上根根银针.玉手往下一压便见银针上包裹着的光晕倏地一下便沒入了男孩的体内.
全程下來.不过数秒.比平时玉清凤施法所用时间缩短了好几倍.
“小丫头.你的医术又长进了.”烈玄也不由地赞叹道.
玉清凤仰首看了看烈玄.此时正要掏出准备好的凝脂膏.却听见月白的惊呼声.
寻着月白的视线望去.玉清凤腾地一下站了起來.
男孩身上的一道道伤痕竟然自己开始愈合了..
“这是怎么回事.”玉清凤自己都被搞糊涂了.伸手触上男孩身上自动愈合的伤口.她忽然脑海中精光一闪.
“小丫头.你要做什么..”烈玄见到玉清凤突然的举动.立即上前阻止.
“我要试试看......”玉清凤面上虽然有些歉意.但还是强硬推开了烈玄.执起一根银针就往自己的手臂上扎去.
“唔.”感到银针扎在自己手臂上.玉清凤又倏地将其拔出.细细观察着臂腕上的小洞.
果不其然.那个小洞竟然自己迅速阖起.一点痕迹都沒有留下.
“天哪.凤儿.你这是什么医术.”白子秋原本也被玉清凤自残一样的举动给惊到了.未想竟然引出了这么一个奇观.
“凤儿.如若真是这样.那你不就是金刚不坏之身了.”
玉清凤回首看了看白子秋.又看了看一旁的烈玄.自己也还懵懵的.
这一层功力突破之后.她到底都得到了什么神奇的力量.这其中到底蕴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现在怎么从來沒有听师父提起过.
“好了沒..”这时.门外的宇文钥猛然敲门.
他在外面已经守了好一会了.这个玉清凤到底在里面捣鼓什么把戏..
“等着.”玉清凤沒好气地将宇文钥给顶了回去.转身又走到宇文泰身旁细细检查.
“我再试试看能不能将他给唤醒.”
月白在一旁连连点头.她方才还很遗憾男孩受了那么多苦楚.估计定是要留下疤痕了.未想玉清凤突然妙手回春.竟然练伤口都自动愈合.
玉清凤伸手握住男孩的臂腕.就见他们手腕相交处渐渐浮出七彩光晕.缓缓流入了男孩的体内.
烈玄看着女孩面上的兴奋.心中也很是欣慰.他的小丫头当真是一个永远挖不尽的宝藏.不过自己的压力似乎也大了不少.
“唔......”
不过一会.宇文泰便醒了过來.月白见状立即迎上前去握住小男孩的手.
“你好点了吗.”
“恩......你是......姐姐.”
听到男孩的轻唤.月白难得地在脸上浮现出激动得神色.玉清凤也很是为她高兴.
“到底好了沒.”门外的宇文钥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推开门就往屋内冲了进來.<重生1994之足坛风云2全文阅读!--35712+d80ok0bo+18464502-->
第二百五十七章 杀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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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宇文钥的突然闯入.烈玄顿时出手将他抓了进來并瞬间阖上房门.不让外面的人窥视到半点屋内的动向.
“放开我.”被烈玄反擒住手臂.宇文钥瞪向床边的白衣小公子.
“你竟然私自闯进來.不要命了.”玉清凤很是不满宇文钥的态度.
她最反感的就是这般不识抬举的人.而且还屡次三番來试探自己的底线.当真以为自己不会杀他.
“我说过不喜欢有外人妨碍.”松开宇文泰的小手腕.玉清凤缓缓起身走向被控制住的宇文钥.
“可是......”宇文钥见到玉清凤一步步靠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对于眼前这个女孩.他是又恨又怕.一想到她残忍的手段.方才面上的气焰顿时消散了去.
咽了咽口水.宇文钥卸下了反抗的举动.垂下头不再反驳.
“钥哥哥.......”
这时.床榻上的小人儿也注意到了宇文钥.轻唤道.
“阿泰.”宇文钥见弟弟已经醒來.面上顿时扬起欣慰.
烈玄也沒有拦着.松手让宇文钥扑向了床边.
看宇文钥脸上对宇文泰的担心真是不假.难道他是真心对待这个小弟弟的.
玉清凤走到烈玄身侧.二人看了看月白.又看了看宇文钥.心下很是疑问.
若说宇文钥还有点良心.他就该好好对待宇文泰.好好保护他.毕竟自己不能时时刻刻守在这男孩身边.
“宇文钥.接着.”玉清凤从袖口掏出一个小锦囊抛给宇文钥.
回首接住锦囊.宇文钥很是狐疑地看向玉清凤.“这是......”
“半年的解药.”玉清凤双臂环胸.挑眉看向面前的宇文钥.
“当真.”宇文钥颠了颠手中锦囊的分量.当真不轻.
可是这个死丫头真的会那么好心.将解药交由自己.也不怕他拿去研究出配方.
“劝你放下那些小心思.这些是半年的量.不多不少.时日到了我才会给你下一批剂量.”
待宇文钥回到东竺.她可沒那心思每月派人去送解药.
不过.一下子给他那么多解药.她或许也是有些心软了.因为宇文钥难得流露出的亲情吧......
“清儿......”月白见玉清凤对宇文钥的防备有些松懈.不免有些担忧.
玉清凤给月白投去一安心的神色.她自然把握得了分寸.
“钥哥哥.什么解药.”宇文泰并不知道玉清凤给宇文钥下毒一事.听他们说了半天也沒有猜出个大概.
“沒什么.”宇文钥将锦囊收入怀中放好.低首对着男孩笑笑.
“你终于醒了.真是把哥哥吓坏了.”
“钥哥哥.我有个姐姐.”宇文泰见到宇文钥在身边一直陪伴着自然开心.不过他现在更在意许久未见到的“姐姐”.
“姐姐.”宇文钥本还以为男孩所指的是他口中的“神仙姐姐”玉清凤.谁知宇文泰小手一指.竟是指的个的汝嫣月白.
“她不是你姐姐.”宇文钥一见到月白看向男孩温柔的视线.顿时厉声喝道.
“钥哥哥......”
“她不是.”宇文钥见男孩面露难色.凤眸眯起.看向月白的眼神愈加犀利.
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什么时候接触到阿泰的..
她竟然已经让阿泰对她有所关注.难道就连阿泰她都要和自己抢..
“你这个死女人.滚远点.”宇文钥侧身挡住月白看向宇文泰的视线.出言不逊.
当初就应该直接在那院落中等着汝嫣月白自投罗网回來找她那狐媚子母亲.也省得现在下手太难.
尤其是这个女人现在还有玉清凤这个狠角色护着.他更是不好下手.
“宇文钥.注意言辞.”玉清凤见宇文钥激动异常.不由蹙眉.
这人的反应也太大了吧.难不成是因为他只有宇文泰这么一个真心相待的对象.
想來也是.向宇文钥这样的性子.如何能交到知心好友.估摸着也只有宇文泰这般天真的孩子会天天赖着他了.
“月白姐......”玉清凤上前拉住月白冰凉的手.心下微叹.
“无事.”月白眼神黯淡.牵了牵唇角.
只要男孩愿意亲近自己就好.和宇文钥沒有半点关系.
“宇文钥.人已经治好了.该谈谈报酬了.”
见月白当真是与先前大有不同.玉清凤很是为她高兴.不过现在她更在意的当然是报酬问題.
“报酬..”
宇文钥很是讶异地抬首看向玉清凤.这人为宇文泰治疗竟然还要报酬.
“你们......就连他你都这样对待吗.”
“阿泰对你那么好.你也这样吗.”
宇文钥尤为不信地等着玉清凤.似是要看透这女孩的心是不是铁做的.
“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啊.”白子秋在一旁看了半天.终是发话了.
“我看凤儿已经给你开了后门了.你上回可是先定下了报酬再治的.”
咂咂嘴.白子秋看了眼床上已经安然无恙的小男孩.想到方才玉清凤神奇的医术就不由地赞叹.
“更何况.你沒见到你弟弟伤口全部愈合了吗.”
宇文钥闻言.这才注意到弟弟身上的伤痕竟然不翼而飞了.
他方才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因为一下子太过喜悦也就沒有多去管奇怪在何处.
现在看來.当真是神奇.他明明记得宇文泰身上有好几道深入肌肉的伤痕啊.
“你当真是医术了得.”确认无误.宇文钥不由地赞叹.
回首再次审视面前的女孩.宇文钥在内心重新评估了这个女孩.
她那么厉害.若是真的与她结为同盟.那岂不是不仅不用受制于人得到解药.还可以更有利助自己早日登基.
“叩叩.”
这时房门被叩响了.门外传來了方才那位东竺国使者的声音.
“三皇子.七皇子可是无恙.”
“恩.”宇文钥扫了全房内的几人.心中思绪不断.又补上一句.
“赶紧设宴款待清风公子.”
“是.”
玉清凤看着宇文钥面上忽然和善起來的神色.不由眉眼上扬.
这家伙难不成还想打自己的主意.
“午膳是讨论酬劳一事可好.”届时他的几个心腹也会在.自然不需要自己现在费神去想.
“成.”玉清凤也沒有现在要离开的意思.便应了下來.
宇文钥见女孩沒有拒绝.心下舒了口气.看來自己的设想还是有戏的.
起身打开房门唤來仆从.命他们将玉清凤一行人领去了客房休息等候.
“清儿.宇文钥想要与你结盟.”仆从一退下去.月白便开口说道.
她与宇文钥乃死敌.但却是最看得清这人心中所想.绝对会猜错.
宇文钥忽然对玉清凤示好.一定有所图.
“我知道.”玉清凤应下.并沒有放在心上.
“你打算如何.”
“不打算如何.”耸耸肩.玉清凤打开窗户向外望去.这个别院倒是离上回和神秘老头子过招的地方不远.
“月白姐.多一个盟友当然好.”转身看向一脸阴沉的汝嫣月白.玉清凤笑道.
“但是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宇文钥.”
闻言.月白才松了口气.坐在了软榻上.
心下好笑.自己什么时候那么容易多疑了.清儿待自己如亲人一般.又怎么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
“宇文钥这么一个绣花枕头.还沒有资格与我们平起平坐.”烈玄轻哧一声.根本就沒有将宇文钥放在心上.
“哈哈哈哈.就是啊.”白子秋闻言.顿时拍手叫好.
“冷美人.我看你就不要胡乱猜想了.”白子秋明白月白此时内心的混乱.
屋内白子秋调侃着月白.玉清凤和烈玄却忽然收了声.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怎么了.”月白在这两日借助玉清凤和烈玄的练功气场一同修炼.自然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來了.”
玉清凤似是等这一刻很久了.感到那腾腾杀气迅速逼近.面上沒有丝毫怯色.竟还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走.”玉清凤不想波及白子秋和月白.一个飞身便闪出了房内.向后院冲去.
这一回就只有这老头子一人的气息.她等的便是这般的单打独斗.
“小丫头.”烈玄快步跟上.见女孩脸上压抑不住的兴奋.顿时蹙眉.
“你不要太轻敌了.”
虽然女孩体内现在的内力他们还摸不到底.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可以单挑内力雄厚的怪老头.
“不怕.有你呢.”玉清凤轻扬甜笑.一把勾住烈玄的手臂.
“小两口子好生甜蜜.”这时.神秘老者滑稽的声音又在他们头顶上空盘旋开來.
“害的老头子都不舍得下手了.”
老者倏地从天而降.面上很是慈爱的神色配上滑稽的声音.很是诡异.
目光如剑.玉清凤沒有一丝犹豫.对着老者就袖袍一挥.瞬间七彩光芒乍现.耀得比天空还要灼眼.
烈玄见女孩当真不再需要一分一秒的蓄力就可以出招.内心止不住赞服.
大掌一挥.紧跟着玉清凤的七彩光束.烈玄幻出金红火焰.瞬间向老者呼啸而去.
见到面前二人忽然与先前大不一样的招式.老者深邃的眼眸中终是破裂出一丝愕然.紧接着便是满面洋溢的兴奋.
“好家伙.”
沒有更多时间惊讶.老者两掌朝天一翻.双手似是可以推动气流一般.唰地在空中舞出一圆圈.
“小家伙们.看招.”<锦绣凰途:嚣张世子妃con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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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死了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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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老家伙.你也太小看我们了.”玉清凤见老者终于露出了一些真功夫.心中不由窃喜.
看來她的功力的确上升了许多.
不过......玉清凤眼眸一闪.倏地加强手腕上的力道.
疯老头子.你还是低估我们了.
“哟哟.小姑娘真有两把刷子.”老者见到玉清凤竟然还有提升的空间.老眼中顿时迸射出精光.
“好.好.老头子喜欢.”说着.老者忽然收回了招式.轻松侧身避开了玉清凤和烈玄袭來的招式.
“老头子改变主意了.不杀你了.”
“什么.”玉清凤显然沒有打够.见到老头子忽然摆出了弃权的架势.很是不满.
“谁让你改变主意了.”
掌下的光束沒有丝毫减少.玉清凤往前一跨.扬起另一只手对着老者所站的位置又飞去一击.
“你这小姑娘怎么这样......哎哟哎哟.”神秘老者见玉清凤竟然还不想结束打斗.不禁埋怨.
这倒是奇了.竟然还有人比他还要恋战的.
“小丫头.收手吧.”
烈玄见玉清凤似是打红了眼般.不停地对着老者出招.而且动作越來越快.招式越來越犀利.
“哼.”猛地收回收到.玉清凤鼻间重重一哼.瞪着不远处站在一片废墟之中的老者.
“小姑娘脾气还不小啊.”老者见玉清凤这般瞪着自己.不由地放声大笑.
“我们和解好不好.老头子骨头老了动不了.”
说着.老者竟然屁股坐了下來.似是耍赖一般.
这回倒是换玉清凤惊讶了.她本以为笑沧海这个老顽童已经够无赖了.真想不到这无赖的技术也能天外一天.人外有人......
“疯老头.你到底是谁.”玉清凤见老头子当真坐在原地不动了.便拉着烈玄缓步上前.
“你觉得呢.”嘴唇微动.老者竟然使用秘书传音入耳.
感到不妥.玉清凤这才注意到周围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两人的气息.
“是宇文钥和那个使者.”烈玄蹙眉道.
方才他们两人都将所有精力放在与老者过招上.根本沒有去顾暇周边的情形.未想却让小人看了场好戏.
“两个废物.也就只有这点胆量偷窥.”老者长笑几声.面上的皱纹都一颤一颤的.
“此处不便.你们随我來.”说罢.老者眨眼功夫就飞身上空.
玉清凤和烈玄沒有犹豫.直接跟了上去.
这个老头子当真不爱按常理出牌.但是玉清凤心下肯定这老头说不杀她那就定是不会杀她.
“你竟然自己还有个小地方.”随着老者飞到了府邸后院角落的一篇小树林中.一个闪身.三人便晃入了一座小木屋前.
此处当真不易让人察觉.估摸着就算有人碰巧经过.也不会以为这儿是谁的住所.
“一个小石桌.一个小木榻.倒也是够了.”玉清凤简单扫了一眼.家具也就这两样.
“你们两个小娃子是习武的好架子.”老者在将火架上的铁壶灌满水.素手一托.竟自己加热壶中水.
“可惜老头子不收徒弟.可惜了可惜了.”
“疯老头.我们可沒有说过想拜你为师.”玉清凤听着老头子似是自言自语的疯话.忍俊不禁.
如是被笑沧海听到这疯老头的话.想來定会狠狠斗殴一番.上演一场抢徒弟的大战.
“不过.小丫头你确定要继续练这功夫吗.”
老者悠闲地坐在火架旁煮着热水.撇眉看向坐在石桌旁的女孩.
“老头子.你知道什么.”这回.烈玄先发问了.
他明显感到老头子话中有话.难不成小丫头所习的锦绣山河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一旁的玉清凤则与烈玄的关注点不同.她细细打量面前的老者.心下生疑.
“你知道我在练什么武功.”
“那是自然.老头子我看你一眼就知道你练的是什么鬼功夫.”
“那你不想要.”这世上谁不为上古秘籍而疯狂.玉清凤就不信这老头子对锦绣山河一点想法都沒有.
老者瞥了眼玉清凤.又看看她身侧的烈玄.倏地挑眉一笑.很是诡异.
“老头子我还想好好享受这花花世界.”
“你所指为何.”烈玄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个老头子到底在暗指什么..
“我偏不说.”朝烈玄办了个鬼脸.老者听见铁壶中的水发出咕嘟咕嘟的沸腾声.便起身提着铁壶给两个小辈满上了水杯.
“天机不可泄露.以后你们自会知道.”老者提着水壶又坐回火架旁.沒有再多提任何有关锦绣山河的事情.
“宇文钥那臭小子你是不是给他吃药了.”
“是啊.”玉清凤知道老者厉害.这些事情定瞒不过他的眼睛.
“吃得好.”拍着大腿.老者大笑几声.很是痛快.
“他这种窝囊废就应该好好教训教训.”
“像他这样的人还想要抢夺皇位.真是自不量力.”
“他的确不配称帝.但是宇文泰是无辜的.”玉清凤轻叹一声.想到当时宇文泰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她就于心不忍.
这么一个年幼的孩子.这疯老头怎么下的了手..
“小姑娘.很多事情不要看表面.”老者眯了眯眼.看出了女孩心中对宇文泰的疼爱.
“不看表面.”
见女孩很是不解.老者摇摇头.转而看向烈玄.
“小伙子.你的小情人这么多情.你可是要好好看紧了.”
“的确.”烈玄伸手捏着女孩的脸庞.这小丫头真是太多情了.就连疯老头都能看出來.
“小姑娘.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宇文钥还有点爱心.”
玉清凤不可否认地颔首认同.今日见到宇文钥对宇文泰这般关心.她不可能沒有触动.不然也不会心血來潮给了这家伙半年的解药.
可是见老者现在这般隐晦得意的笑容.难道事情并非如此.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她所不知的隐情.
“宇文钥这小子练得邪门武功.要童子血养身.”老者说着.又煮沸了一壶水.
“什么..”
闻言.玉清凤震惊万分.一个激灵站了起來.难以置信地看着老者.
“这功夫邪乎的很.还非得要那供童子血的童子专情于练功人.”老者说着.不由有些嫌弃地摇摇头.
“这......”玉清凤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么邪门的武功.坐回原位侧首看向烈玄.见他也是摇摇头.更是困惑.
宇文钥这么一个庸人.从哪里得到这么奇怪的武功心法.
“我告诉你们啊.这神功大成之日.便是饮血食肉之际.”老者说得很是自然.仿佛口中所言无关性命.只是稀松平常的交谈.
可是这话语听在玉清凤耳中却是这般刺耳.
这个宇文钥.竟然这般丧尽天良.他难道紧张宇文泰的安危.只是为了自己的邪功.
“不可原谅.”拳头紧握.玉清凤咬牙切齿.
不行.若是这样.那么她说什么都不会让宇文泰被宇文钥带走.
这人竟然还想拿自己亲弟弟的血肉來铸就邪功大成.简直禽兽不如.
现在再想起宇文钥对宇文泰的关爱疼惜.她就觉得作呕.
“怎么.你想要将宇文泰留在天舜.”老者见玉清凤这般气愤.不由问道.
“你以为你可以保护的了宇文泰.”
“为何不行.”
“小丫头.”烈玄伸手握住女孩的小手.感到她的手此时竟然如此冰凉.便知她有多气愤了.
“我听说过这样的邪功.这功夫是双向的.被饮血的童子也不能离开练功之人.不然会七孔流血而亡.”
“沒错.”老者点头应道.他所指的便是这个.
正因为如此.玉清凤根本就不可能将宇文泰留在天舜.不然就只能提早送这孩子上西天.
“那该如何.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随着宇文钥回到东竺送死吧.”
玉清凤心中焦急.忽然眼眸一闪猛然抬首看向老者.
“老头子.你是不是可以先看着宇文钥别让他那么快修炼到最后一重.”
“为什么.老头子我很忙的.”老者摆摆手.他又不是皇子的看护.干嘛做这等苦差事.
玉清凤一想到和自己弟弟一般大的宇文泰要遭受这般折磨.心中就火急火燎.
小手虚空一抓.就换成七彩光球在掌心.玉清凤扬起手掌对准老者的方向威胁道.
“你帮不帮..”
老者见玉清凤真是担心宇文泰.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小姑娘好心肠.”
老者沒有理会玉清凤掌中的光晕.而是对着烈玄竖起大拇指.
“小伙子眼光还是不错的.这姑娘武功好长得漂亮心肠又好.你真是捡到宝了.”
“什么捡到.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烈玄撇撇嘴.想來自己一路还真是艰辛.
“你们两人不要岔开话題.”玉清凤见老头子忽然话锋一转.竟然又和烈玄达成了共识.心中更是焦急.
这人命关天的事情.他们怎么可以一笑了之呢.
若是现在这些话语被月白姐知道.估计她就直接冲过去要杀了宇文钥了.
老者瞥了眼玉清凤面上的焦色.依旧不以为然.
“小姑娘急什么.就一个沒用处的小皇子.死了也耽误不了什么大事.”<女总裁的非常保镖con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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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杀戮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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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如何都是一条人命.更何况还是一个无辜的幼儿.
“我可沒有打算放过宇文泰.”老者说的悠哉.玉清凤心中不由地怒火更甚.
“小丫头.冷静.”烈玄伸手握住女孩的小手.轻声说道.
“冷静想想.可不能被这疯老头子给耍了.”
闻言.玉清凤蹙眉看了看烈玄.又缓缓坐下.思绪百转千回.
被烈玄这么一提点.她的确觉得这老头子的话语虽然残忍不留后路.但是细细想來却是漏洞百出.
他若是正要杀宇文泰.那为何不早下手.而且这回他竟然只是重伤宇文泰......这些都是因为什么.
“真是不好玩.”老者见玉清凤一下子就想通.顿时瞪了眼烈玄.
“让你小子多事.”
烈玄也只得耸耸肩.借着老者的话说道:“沒办法.我要看紧她.”
“疯老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玉清凤止了思绪.眯眼看向面前的老者.
“是不是和宇文钥所习的邪功有关系.”
“我......我偏不说.”老者气得直跺脚.突然将手中的铁壶一丢.飞身就消失在了玉清凤面前.
老者身法诡异.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让玉清凤根本來不及追赶就失去了他的踪迹.
“当真是个怪老头.”撇撇嘴.玉清凤起身去扶正老者丢下的铁壶.
“坏家伙.”
拎起铁壶.玉清凤忽然停住了动作.
“怎么了.”烈玄上前一步.伸手打开了铁壶的盖子.
二人往里一探.不由地好笑出声.
“当真是个怪老头.”
看了看铁壶中的东西.又仰首看了看天空.玉清凤真不知该如何定论这个奇怪的老者.
“差不多时辰了.我们走吧.”取出铁壶中的事物.玉清凤拉上烈玄向他们休息的别院前去.
而此时此刻.就在宇文钥给他们安排的别院中.月白和白子秋正被数名黑衣人给包围在墙角.
“冷美人.你先从窗口离开.”白子秋秘书传音.眼眸紧紧盯着面前的黑衣人.
“别开玩笑了.”她就算逃出了屋内又如何.这里是宇文钥的地盘.难道院中就不会有埋伏吗.
而且.她汝嫣月白岂会是轻易抛下同僚苟且偷生之辈.
“我和你一起杀出去.”月白说完.立即上前一步.倏地抽出腰间软剑.唰唰两声就往前冲去.
运足内力.软剑呼啸在空中.划出一阵阵剑气.招招逼向黑衣人喉间.
白子秋见状.立即掷出毒镖为月白开路.二人瞬间气焰上涨.即将杀出一条血路.
“小心.”
周围的黑衣人不断涌现.且他们不断变换阵型.白子秋环顾一圈后竟然看见刀光剑影间一柄匕首正直飞月白的眉心.
听到白子秋的警醒.月白堪堪躲过.刚欲回击时却不料在分神的瞬间竟然被身后的人偷袭成功.背上顿时溅出一条血口.
“该死.”
白子秋一把上前接住欲倒下的月白.往四处飞散毒镖.为二人空出一片空间.
“冷美人.你怎么样.”见到面前黑压压一片.似乎都要将房门处的光亮给堵上一般.白子秋不由眉头紧皱.这当真是要将他们赶尽杀绝了.
凤儿现在正巧不在.宇文钥就借此机会对他们动手.还真是敢做啊.
瞥了眼臂弯中扶着的女子.白子秋鬓角都渗出了薄汗.这群杀手明显就是冲着汝嫣月白而來的.
“沒事.”月白缓过气.沉着脸支起身子.立即挥动手中软剑再次向黑衣人刺去.
月白杀红了眼.随着面前黑衣人接连倒在自己的剑下.身后偌大的伤口也更是因为月白的一举一动而被撕扯地更大.鲜血从伤口中不断涌出.溅了地上一片鲜红.
“你还说沒事.”
忽然眼前一黑.月白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下來.还好紧跟在她身侧的白子秋扶住了她.
“不要动了.你已经失血过多.”
眼见着月白背后的伤口血流不止.甚至都将他的花炮子给染红了.白子秋却是腾不出手给她止血.心下更是急迫.
咬咬牙.现在他手中的毒镖也快被用完了.可是屋内的黑衣人却是任然不断涌入.
踩着脚下一个个黑色尸体.白子秋一手扶着月白.一手飞出手中毒镖.体力开始不支.渐渐慢了动作.
黑衣人见机会來了.立即一窝蜂冲上前去.就要给他们两个致命一击.
白子秋绝望地闭上眼眸.却是沒有等到意料之中的疼痛.
再次睁眼.正巧看见那原本朝他们扑來的黑衣人一个个惨叫着接连倒下.而门口的光亮处站着他等待已久的白色身影.
“凤儿.”白子秋见到玉清凤.终是松了口气.面上很是无奈地笑了.
他果然是无法独当一面.就连这样的场面都还需要凤儿來救自己.
“月白姐.”玉清凤袖袍一挥.瞬间飞身越过地上的数巨黑色尸体.落在白子秋身旁.
“快点将她放到榻上.”
见月白已经失血过多而昏迷过去.玉清凤立即与白子秋一同扶起她.将其搁置在软榻上.
男女有别.玉清凤现在要解开月白的衣衫替她上药包扎.不由看向一旁的白子秋.
“子秋.你还有力气吗.”
“当然有.”
“烈玄在院子里灭杂碎.你去帮忙.”玉清凤头也沒抬.便开始着手替月白宽衣解带.
白子秋闻言立即闪身出了房内.就见到院子中一片金红火光四处飞溅.哀嚎声四起.震耳欲聋.
“别在那里杵着.过來帮忙.”烈玄虽然内力雄厚.但是也总耐不住这仿佛永无止境冲來的黑衣人.
而且这些黑衣人显然已经不同于先前两回他们遇到的.这些杀手的身手竟然各个了得.不容小觑.
若不是他们这两天功力突飞猛进.可能早就败下阵來了.
白子秋早已做好准备.手中挥舞着月白的软件.飞身杀向烈玄身边.
屋内.玉清凤已经为月白上好药膏.先将她的疼痛感减轻之后.握住月白的手腕缓缓输送精气.
不一会.月白的伤口渐渐愈合.人也醒了过來.
“清儿......”见到眼前的女孩.月白舒了一口气.
“宇文钥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真敢对你下手.”
宇文钥当时偷窥他们和老头子交战后又飞身离开.定是以为自己短时间内不会回來了.
“月白姐.你先在这里歇着.”玉清凤就要起身去院子里面帮助烈玄.却被月白一把拉住.
“清儿且慢.”
“怎么了.”
“你不觉得这些黑衣人似乎永远都打不完的感觉吗.”
玉清凤自然也这么觉得.瞧着院内不断堆高的尸体就知道了.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他们当真会牺牲那么多人过來送死.”
月白说着.蹙眉看向四周.似是要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听月白这么一说.玉清凤也不由地细细打量周围.但是又感觉不出什么奇怪之处.
“月白姐.你是觉得我们进了阵法.”
玉清凤探首看了看院中.又低首扫了眼地上的尸体.似是也感觉到了微妙的不妥.
“你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是吗.”月白缓了缓气.坐起身子.
“沒有血腥味.”玉清凤又扫了一圈周围扑了一地的尸体.忽然眼睛一亮.
这么多尸体和四处飞溅的血迹.她竟然沒有闻到应有的浓烈血腥味.
难道.这个院子就是一个阵法.正是在她和烈玄离开的时候被启动了.
“月白姐.能走动吗.”
“可以.”
月白也不矫作.直接翻身下榻.二人走到院中细细打量着每个角落.
“小丫头.”烈玄见玉清凤出來.立即飞身过來.白子秋紧随其后.
“这些人源源不断.根本沒个底.”白子秋抬袖抹去脸上的血迹.已是气喘吁吁.
“这是一个阵.”烈玄杀了那么久.早已看出了端倪.
“就在这些黑衣人涌入的那个方向.有一个黑洞.”烈玄指向黑衣人出现的入口处.那里果真漂浮这一个旋转的黑洞.
“我们要从那出去吗.”白子秋望去.不由低吼一声.
那是杀手最密集的地方.他当真快沒有力气去挥剑了.
“走.”玉清凤知道他们的力气快要被这群黑衣人给消耗殆尽.立即冲到了最前面.
飞身直接扑向黑洞的方向.玉清凤双臂一震.瞬间七彩光芒乍现.似是手臂后的一对七彩羽翼.
挥动手中七彩光束.一路往前迅速杀去.玉清凤白色的衣袍上已是染上了一片鲜红血迹.仿佛是白雪中盛开的曼陀罗般鬼魅.
烈玄也立即跟上.为玉清凤扫除偷袭的黑衣人.白子秋扶住刚恢复体力的月白紧随其后.左右躲闪那无数刀光剑影.脚下的速度丝毫怠慢.
“宇文钥.你给我等着.”几人此时已经越來越接近那入口处的黑洞.而布阵之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几人就要破阵而出.更是加快了黑衣人涌入的速度.
“惹急了你姑奶奶.你就等着生不如死吧.”玉清凤大喝一声.忽然双手向前用力一推.七彩光芒接应上烈玄扇出的金红火光.力量倍增.瞬间黑衣人连惨叫的机会都沒有就已横尸一片.
“就是现在.”
加快脚步.四人一头冲进了黑洞.
第二百六十章 鸭子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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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钥.”
一冲出阵法.玉清凤沒有给阵外的人任何反应时间.立即出手向那抹兰色的身影击去.
“啊..”
阵外本來还悠然自得的宇文钥.还沒有从玉清凤四人冲出阵法的惊讶中反应过來.就觉得右臂一震剧痛传來.
噗通一下被击倒在地.宇文钥捂住手臂上的伤口仰首看向玉清凤.整张脸都铁青了.
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杀了出來.
“你.你不要过來.”感到从玉清凤周身不断散发出腾腾杀气.宇文钥已是满头大汗.
玉清凤嘴角噙着诡异的笑容.眼眸中光闪烁.缓缓走到宇文钥跟前.俯视着他痛苦的挣扎.
本來护在宇文钥身侧的那东竺使者此时也被烈玄给控制在了火墙之内.几人犀利的目光皆投在宇文钥身上.让他根本无处可逃.
“说吧.你到底想要如何.”玉清凤挑眉看着宇文钥此时满脸的求饶.似是再看猴耍.
“那么小看你姑奶奶我.就不怕天打雷劈.”一脚踩上宇文钥右臂的伤口上.玉清凤笑出声來.却让吃痛的宇文钥更加不寒而栗.
先前本还因为这个混蛋对宇文泰的一片真心而有些另眼相待.谁知这些竟然都是欺人的假象.
当她知道其中真相后.真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禽兽给挫骨扬灰.
“就你这幅德行.还想要去继承大统.”玉清凤加重脚上的力道.看着宇文钥扭曲的面容丝毫不为所动.
“你说什么..”一旦触及到自己继承皇位一事.宇文钥就眼睛喷火.
他最痛恨的就是别人质疑自己的能力.
“月白姐.我告诉你一个事情.”全然无视宇文钥的愤怒.玉清凤伸手拉过一旁的汝嫣月白.
“这家伙为了练就邪功.定期会吸食宇文泰的血.”
话落.月白和白子秋都不由地瞪直了眼睛.看向宇文钥的神色除了震惊之外更是愤恨.
“不.不是的.不是的.”宇文钥心头一紧.连忙止口否认.
此时他已是惊讶万分.为何如此秘密的事情会被玉清凤知道..
他每一回吸食过后都会让宇文泰喝下汤药忘却这件事情.就连那孩子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这女人又是怎么得知的..
难不成......难不成是那人说的.
不.不可能.
“你这个禽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的亲弟弟.”
月白此时已经从震惊中反应过來.抬脚就往宇文钥身上踹去.
这个混蛋虽然也与自己流着同一个父亲的血液.可是竟然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來.她都为宇文钥感到羞耻.
“不仅如此.他还要再神功大成之时吃了宇文泰.”玉清凤已经退到了一边.任由月白在宇文钥身上发泄.
宇文钥在地上打滚着闪躲月白频频落下的猛踹.顿时原本鲜亮的墨兰衣袍便沾了一身泥.混着手臂的血液.很是狼狈.
“你......你既然都知道了.就应该明白我不能有事.”宇文钥已是走投无路.直接将话放了出來.
“你若杀了我.他也活不成.”
似是寻到了免死金牌.宇文钥支起半身.骄傲地扬起下颚瞪向月白.
月白听到宇文钥的话语.立即停下了动作.心中愤恨却是不得不收手.
“宇文钥.你真以为我沒有法子.”玉清凤倏地掌心一摊.就见她手心中握着一枚绿色的兰花玉佩.
“这怎么会在你手上.”宇文钥见到那玉佩.顿时惊叫出声.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竟然连他们皇室的祖传玉佩都弄到手了..
玉清凤欣赏着宇文钥面上的难以置信.悠然地将玉佩揣入怀中.侧首给烈玄飞去个眼神.
烈玄接到女孩的意思.便收手撤去了火墙.被捆住的使者一见火墙消失.立即跑到宇文钥跟前护着.
“月白姐.交给你.”玉清凤退后一步.将全权交给月白來处理.
“杀.杀了她.”宇文钥见玉清凤几人都往后退去.显然不会插手帮忙.立即喝道.
这个使者是他的心腹之一.自然知道眼前这位与宇文钥长相十分相似的人到底是谁.
沒有一丝犹豫.使者拔出腰间长剑.内力周转.轻喝一声就朝月白刺去.
“冷美人.接着.”
月白闪身往后一退.扬手截住了白子秋丢來的软剑.
反手握住剑柄.月白凤眸一眯.迅速飞身迎上使者的剑身.
霎时.剑光四起.金属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可见二人速度有多么惊人.
“宇文钥.你去哪.”
玉清凤瞥见宇文钥竟然想要乘此机会开溜.立即素手一扬.瞬间幻出一片七彩光晕笼罩在四周.化作了一道流光墙壁封锁住了宇文钥的去路.
见去路被封锁.宇文钥只得站在离光墙最近之处.伺机逃走.
“月白姐的功力当真提升了不少.”沒有再理会宇文钥.玉清凤专心观看着属于月白的战场.
那位东竺使者也算是功力上乘.不然也无法护在宇文钥身前.
不过在这两天功力迅猛提升的月白面前.便就是任她蹂躏的杂碎.
就见月白倏地软剑往前刺去.唰地一下就绑上了使者的手腕.还不等使者反应.月白就猛力将软剑抽走.
“啊..”使者的手腕上顿时血液飞溅.手上的剑也随之脱落.
使者见月白得势.倏地眼眸一闪.从怀中掏出一把粉末就往前撒去.
“小心.”玉清凤一直都关注着月白这的一举一动.一见到使者要使阴的.立即出手.
“竟敢当我面耍手段.”袖袍一摆.玉清凤唰地一下就飞身落在月白身侧.强烈的气流随之扑來将洒向月白的粉末给吹了回去.
“呃啊....”
粉末调转方向吹到了使者身上.瞬间就听到了他凄烈的惨叫声.
“竟然又是化尸粉.”眼见着方才还站在眼前的使者在接触到粉末后瞬间就软瘫倒地化作了一滩黑臭血水.玉清凤拉着月白赶紧往后退去.
这粉末.正是宇文钥前几日用在他自己车夫身上的.
“宇文钥.你现在还往哪里逃.”玉清凤看向地上的还在冒泡的血水.冰冷的视线最后落在了宇文钥身上.
“姑奶奶我从不养会咬人的狗.”
一步步向光墙上贴着的人走去.玉清凤面色冷沉.全然不顾宇文钥面上的惊恐.
“我.我只是针对她.不是对你.真的.”宇文钥见计谋完全失败.软瘫在了地上.
他这次的本意就是要趁着玉清凤不在的时候将汝嫣月白给杀了.未想玉清凤竟然提早回來并且闯入了阵法.
当时他本想现身阻止.但是转而一想若是正好让这个该死的女人也死了那岂不是一箭双雕.
结果却是这般出乎意料.眼前这个女人.她根本就是一个怪物.
“你.你不要过來.”宇文钥不停往后退着.却只能紧紧贴在光墙上.
烈玄听着宇文钥一声声求饶.瞥了眼他面上的窝囊相.轻笑一声.“宇文钥.这都是你自找的.”
“我以后不敢了.我不敢了.”宇文钥一咬牙.噗通一下竟然跪了下來.
“这个都还给你.还给你.”宇文钥抖抖索索地将怀中的锦囊掏了出來.伸手递给玉清凤.
“我要这干嘛.”
这锦囊正是方才自己给宇文钥的解药.现在他竟然以为这样自己就会放过他吗.
“已经不需要了.”玉清凤微扬唇角.
“以后你也用不到了.”
言罢.玉清凤往后退了一步.将这个时刻交给月白.
“啊.”
月白沒有一丝犹豫.直接软剑用力往前一刺.剑身沒入宇文钥的胸口.
“这.是为了我死去的母亲.”月白面色惨白.咬着下唇痛心地看着宇文钥.
加重手上得力道.月白正准备给他最后一击.谁知忽然一精光划空而过.将宇文钥身后的光墙给划出了一道口子.
“疯老头子.”玉清凤本站在一旁看着好戏.谁知竟然见到了那神秘老头又出现了眼前.
心下暗叫不好.这个不按理出牌的疯老头子是來救宇文钥的.
素手一扬.七彩光束飞出就要将宇文钥给紧紧捆绑住.谁知那老头子已经先发制人擒住了宇文钥.
月白见状立即挥舞手中软剑追了上去.却被老者袖摆挥起的气浪给打了回去.
“小姑娘.这人我先带走了.咱们后会有期.”
转眼的功夫.空地上已经不见老者和宇文钥的身影.只听到老者滑稽的声音在头顶上空盘旋.
“该死的臭老头子.”玉清凤见这煮熟的鸭子竟然还会飞.顿时仰首大吼.
“小丫头.我们先撤.”烈玄瞥了眼四周.拉起一旁体力还沒有完全恢复的白子秋就飞身而起.
“好.”玉清凤知道他们这里那么大动静一定会将人引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立即扶起月白跟上烈玄飞出了院子.
“清儿.宇文泰怎么办.”月白现在心中还惦记着那无辜的小男孩.一想到他定期都会被宇文钥吸食血液.心中就揪痛不已.
第二百六十一章 拿你开刷
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info[]“不要紧.近期他刚受过伤.血气不足的情况下要宇文钥不会下手.”
想了想.玉清凤伸手将手中的玉佩递给了月白.
“这本就是你的东西.拿着吧.”
“这个......这个怎么会......”月白看着掌心躺着的兰花玉佩.冷凝的面容上破裂出一丝暖意.
这枚玉佩正是母亲一直随身带着的宝贝.当时母亲遇害后这枚玉佩也随之不见.岂知竟然终有一天还能物归原主.
“清儿.谢谢.”阖了阖眼.月白轻声说道.
朝月白笑笑.玉清凤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拉着她便继续往前飞去.
一路无话.四人很快就飞身落在了碧莲居的入口处.就见巷口那浓雾前竟然立着一道金色的身影.
“洛吕.”
那人感到有气息靠近.转过身露出了面容.正是洛吕.
“你怎么來了.”玉清凤拉着月白往洛吕走去.很是奇怪.
烈玄见到洛吕在这里等候.微微蹙眉.显然并不欢迎这位唐突的來客.
“你不是要给你妹妹解情初蛊吗.怎么跑我们这里來了.”
“就是.司徒景可不在这.”白子秋也出言调侃.司徒景要是也在这里那么烈玄早就脸黑的可以拿來作砚台了.
“來者是客.你不打算招待一下本皇子.”洛吕沒有理会旁人的言语.直接问向玉清凤.
闻言.女孩只得无奈地笑笑.这人沒來由地在这里等自己回來.又还和自己摆皇子得架子.难不成还想要她准备山珍海味好生伺候着.
玉清凤见巷口不远处传來了阵阵马蹄声.不一会就见到听雨听风驾着马车赶了回來.
“进來吧.”玉清凤撩开车帘直接钻了进去.她还不想领着一大批人走噬影十八阵呢.还是坐马车里舒适些.
几人坐定.听雨听风轻扬马鞭.缓缓驶入浓雾之中.
玉清凤躺在烈玄怀中.挑眉打量着一旁的洛吕.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倒是要看看这家伙今日有何打算.
须臾.马车停在了廊桥前.玉清凤领着越过莲花池.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姐姐.”玉清容每日都呆在碧莲居内.最期盼的事情便是在门口候着姐姐的归來.
“咦.怎么又多了个人.”一把扑进姐姐的怀抱.玉清容伸头看向洛吕.
“金发碧眼.西阑国的人.”皱着眉头.玉清容转首看向一旁的烈玄.忽然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大色狼.我看你也就这么些能耐.”
还沒有笑话.玉清容就倏地被烈玄给拽出了玉清凤的怀抱.直接往门外一丢.
单手一挥.啪的一声就将房门给关上了.只能听见玉清容一声又一声的抱怨.
“坐.”玉清凤听着门外弟弟的叫喊声渐渐远去.好笑着请诸位入座.
“好了.洛吕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方才一路上洛吕就像是个大冰块似得一言不发.更不要说提及为何忽然跑來找自己了.
“本皇子次日......”洛吕刚欲开口.忽然又被白子秋给打断了.
“你少來这一套.什么皇子不皇子的.”
咂咂嘴.白子秋拍拍桌子很是不满.
方才这人在巷口的时候就一脸的最正经当着他们面还來这一套官场作风.搞得生分许多.
“明日我们就要回西阑了.”洛吕睨了眼白子秋.还是改了口.
“所以呢.你难不成就是过來道个别.”
听到洛吕的话.玉清凤不由地轻笑出声.“本姑奶奶最不喜就是别人和我兜圈子.”
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敲着.玉清凤眼眸微眯.
“有话直说.别婆婆妈妈的.”
娘们似的宇文钥才刚当着她面被疯老头子带走.她现在可还在气头上呢.
“我知道.你可以解情初蛊的.”碧蓝的眼眸映着女孩不耐烦的面容.洛吕缓缓开口.
“你可不要忘了当时齐杰尔一口咬定我不会.”烈玄一把将女孩拉入怀中.挡住了洛吕犀利的视线.
抬起眼帘看向烈玄.洛吕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继而说道:“司徒景已经不在天舜了.我的眼线也寻不见他.”
语出.在座的几人顿时惊讶了.
司徒景这又是要唱哪出戏.这位仙人难不成也要开始云游四海了吗.
柳眉微蹙.玉清凤低首沉思着.司徒景为何突然离开天舜.尤其是在此时所有使者都还在天舜的重要时间点上.
思前想后.她沒有想到一点线索.
“你能解蛊.”洛吕再次重复道.语气十分肯定.
“我......”玉清凤微微蹙眉.审视着面前的金发男子.
她师父游历五湖四海.岂会不知南疆的神秘蛊术.她自然也了解不少.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有十足的把握去替洛兰解蛊.
“我从不做沒有十足把握的事情.你还是专心寻找司徒景吧.”玉清凤两手一摊.她可不能因此坏了自己神医的名声.
“明日我就回去了.沒有时间再耽搁.”洛吕见玉清凤推辞.忽然站了起來.硬声说道.
“洛吕.你最好清楚你现在在谁的地盘上.”她玉清凤可不是好欺负的.她对洛吕想要结盟可不是自己去巴结.
“夏侯凤.”洛吕见面前的女孩也倏地站了起來.不由蹙眉.
“你只要治好洛兰.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洛吕已经尽量克制住周身散发出來的冰冷气息.深吸一口气命令道.
“不要再让我重复了.你只要治好洛吕.要求我们西阑帮什么忙自然都可商量.”
“呵呵.”玉清凤闻言.挑眉轻笑.
松开烈玄的大掌.玉清凤向前一步站在洛吕跟前.眼眸中满是不屑.
“敢这么对你姑奶奶我说话.是不是已经洗干净脖子准备送死了.”
洛吕当真是高高在上惯了.明明是來求医竟然还敢对自己这般嚣张.今天就要让他尝尝苦头.
“敢这般与本皇子说话的.也都沒命了.”洛吕根本不为所动.也上前一步直视女孩凛冽的眼神.
“烈玄.你不拦拦.”桌旁的月白和白子秋已经不着痕迹地往后靠去.见烈玄依旧一脸淡然不由担心道.
“拦什么.”小丫头本就一脸沒有打够的样子.现在送上门來的人给她出气.何乐而不为.
“小丫头.既然这人那么不识相.要不也收服了灌药得了.”烈玄轻哧一声.一点都不担心玉清凤会败给洛吕.
闻言.洛吕眼眸一沉.倏地出手竟然直接朝烈玄劈去.
玉清凤见状.一个飞转就截下了洛吕的攻势.
“敢对我的人下手.你也真是活腻了.”说罢.玉清凤五指虚空一抓.瞬间幻出了一把七彩光剑在手中.
洛吕的那般虚影流光剑.她正好可以再见识见识其威力.
“不自量力.”
洛吕早就看出了女孩的气息与之先前大不一样.但是短短这么几日功力又能提升到哪种高度.真是搞笑.
“看招.”玉清凤飞速翻转手中剑身.倏地七彩光剑化成了一个长轴.随着女孩一身轻喝.迅速刺向洛吕.
见女孩直接攻來.洛吕心中嗤笑.到底还是一个沒长熟的女娃子.
拇指顶出腰间宝剑.瞬间流光似剑.划空一圈.便闪过了玉清凤的攻击.
正在玉清凤顺着冲劲穿过洛吕身侧的时候.女孩眼眸一闪.左手虚空一抓.霎时七彩光芒乍现.耀得人眼眸都睁不开來.
“什么..”
洛吕根本就沒有感到女孩运功时应有的强烈气息.猛地被精光耀得抬袖遮住脸庞.却不料另一阵强烈的剑气霎时扑面而來.
“撕拉...”
凭着感知躲过那一阵剑气.洛吕却听到左侧的衣袍上传來刺耳的撕裂声音.
微微睁开眼眸.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沒有能够完全躲开方才的攻击.
立即抬首重新审视面前的女孩.洛吕眼眸中闪着探索的光芒.却是无从下手.
他只能感到女孩的气息越加纯净.却几乎探知不出习武之人应有的内息流走.这究竟是为何.
“现在才知道惊讶.太晚了.”
经过今天在东竺使者府邸内一番打斗.玉清凤已经渐渐摸索出了体内气息的门道.更是运用自如.
“让你再那么嚣张.”气头上.玉清凤下手更是一点都不留情面.
双臂一震.顿时手臂之后闪出七彩光翼.直接俯冲向洛吕.
洛吕甚至连惊艳的时间都沒有.就被那俯冲而來的巨大气浪给摔到了墙壁上.
谁知这还远远不能满足玉清凤.只见女孩毫不迟疑地挥动双臂.朝着洛吕又是飞去一阵气浪.
“轰隆...”
一阵巨响后.就见方才洛吕被击落的墙面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大洞.
“哇......凤儿.好功夫.”一旁观战的白子秋已经完全惊呆了.就连赞叹的声音都小只有小.
果然全世界最可怕的就是气头上的女人.尤其是沒有打够架的玉清凤......
“烈玄.祝你好运.”月白早就看傻了眼.咽着口水转首看向烈玄.眼神很是同情.
而正打在兴头上的玉清凤自然沒有听到屋内那几人的感叹.她一见到洛吕被打了出去.立即纵身从墙洞中紧跟出去.
“不错.”见受到如此大的冲击后洛吕还能站起身.玉清凤面上的快意更是明显.
洛吕站直身子.身上银色的锦袍沾满了灰尘.却是无法掩盖他一声的耀眼光芒.
目光如剑.洛吕猛地提气.就见他手中本來呈细长剑身的流光宝剑倏地壮大起來.好似一把金光巨刃.
“你可不要后悔.”
第二百六十二章 控制蛊术
[txt全集下载]起舞电子书忽然见到数道金光从墙上的大洞中耀入房内.烈玄剑眉微蹙.起身向前走去一探究竟.
“正合我意.”玉清凤见洛吕终于露出真功夫了.美眸发亮紧紧盯着他手中奇异的宝剑.
“來吧.”
大喝一声.玉清凤右手持剑向前劈去.电光火石之间不闻刀剑相撞的声音.但却能见到无数流光四溅开來.仿佛是炸开的火花.
“洛吕.今日若打不赢我.你就等着下跪认错吧.”
在自己的地盘上无人來打扰.玉清凤越大越畅快.挥动光剑的速度也更加迅速.
流光敛影.玉清凤闪身消失在洛吕眼前.洛吕见状顿时提高警惕感知四周气息.
可是突破锦绣山河第七重的玉清凤已经沒有了那习武之人固有的气息.洛吕根本探查无用.
碧蓝色眼眸扫过四周.却是除了墙洞前站着的烈玄等人外.根本不见白衣女孩的身影.
“在这呢.”突然.女孩清灵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洛吕猛地抬首望去.就见那刺眼的阳光中心一粒黑点以迅猛之势往自己压下.在他碧蓝的瞳孔中不断壮大.
烈玄见.心中一惊.这小丫头竟然想要用疯老头的招式來对付洛吕.
这个招式凶险异常.根本不是依葫芦画瓢就可以运用自如的.若是不当那便是两败俱伤.
可是玉清凤下坠的速度之快.烈玄根本赶不及上前阻止.就见那白影落了下來.
“轰...”
随着重物坠落.院中霎时尘土四起.弥漫在众人视线中.
“小丫头.”烈玄如此熟悉玉清凤的一切.自然能够察觉到她的气息.而此时玉清凤定是受伤了.
飞身朝女孩气息所在之处冲去.烈玄心急如焚.
“咳咳.”女孩干咳两声.显然被这四起的尘土呛得不轻.
“小丫头.可有伤着.”飞扬的尘土渐渐散开.烈玄來到女孩身侧将她扶了起來.
“无碍.”玉清凤深吸一口气.尝试用先前对宇文泰和月白所用的方法來自我修复内伤.
“你也真是的.疯老头子的疯子功夫你也学.”知道女孩无事.烈玄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
撇撇嘴.玉清凤也无言反驳.反正她就是心血來潮想要试试看嘛......
不过.重点还是要看她这一击的效果如何为先.
立即抬起眼帘看向不远处坐在地上的银袍身影.玉清凤眉眼微扬.面上是遮掩不住的得意.
“如何.西阑大皇子.可是服了.”被烈玄搀扶起身.玉清凤缓缓走到洛吕跟前.
“你的功力竟然进步如此迅速.”洛吕沒有直接回答玉清凤的疑问.而是将重点放在了女孩的功力之上.
竟然有人可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功力提升那么多.太让人震惊了.
上回与玉清凤动手.是在他们初次见面的早晨.当时他们废宅屋顶上过招.他根本无需动用宝剑本体就可以轻易取胜.而现在他竟然转眼就成了被动之人.
太不可思议了.这个女孩到底有多少秘密是他所不知的.
“注意你的眼神.”烈玄不善地瞪向洛吕.
“你既然武功那么高强.想必一定可以解洛兰身上的情初蛊了.”洛吕双臂环胸.虽然受了内伤却还是一派高傲的姿态坐着.
闻言.玉清凤顿时仰天翻了翻眼皮.
“绕了那么大个圈子.你怎么还在纠结于此.”玉清凤轻哼一声.顿觉无趣.
她原本还想着洛吕就算不给她磕头下跪认错.至少也会多夸赞自己的功力几句.谁知道开口不过两句话.瞬间又绕回了解蛊这事情上.
“洛吕.习武本就和解蛊是两码事.”无奈地摇摇头.玉清凤拉上烈玄掉头走人.
“清儿.我希望你可以帮我.”见女孩气呼呼地转身走人.洛吕冰冷生硬的面容上终于破裂出一丝人情味.
“拜托了.”见到女孩停下脚步.洛吕继而说道.
“无论如何.都希望你可以尝试一下.”
这是他最大的限度.若是这般恳切的言辞都不能说动玉清凤.那他也只得继续寻找司徒景了.
听到洛吕忽然不再高傲的语气.玉清凤眉眼微扬.转首看向地上坐着的金发男子.
相识须臾.玉清凤倏地轻笑出声.
“你还要在地上坐到何事.要我过來扶你吗.”
洛吕闻言.沒有多言便站起身跟上了玉清凤的脚步走回房中.
“你们这群哑谜王.真是让人头疼.”白子秋见玉清凤忽然和洛吕和好一般.无奈地摇首道.
“我说我们两个先撤了吧.反正沒我们什么事情.”见月白也是一脸无奈.二人便达成共识离开了玉清凤的院落.
玉清凤回到房间后看向墙壁上的大洞.不由蹙起眉头.
“这墙壁是因为打你而被打穿的.你要先给我赔上修缮费用才行.”
洛吕沒有在意女孩的刁难.点首应下.
“你果然可以解蛊.”
见到女孩这样的态度.洛吕心中更是肯定.
“我可以解.但是不能保证.”毕竟她身上沒有南疆人的血液.这种后天才练就的本事并沒有那么可靠.
“无碍.我信你.”这个女孩可以短短几日就将功夫练得如火纯金.不过一个小小的情初蛊根本难不倒她.
“你说得轻巧.但可知情初蛊解法有多繁琐.”烈玄本就不待见洛吕.现在见他又是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更是不屑.
“你也会.”洛吕闻言.侧首看向烈玄.
烈玄闻言不由嗤笑一声.若是不会一些蛊术.他还怎么称得天下第一公子.
“你是不是应该表现一些诚意.”
玉清凤很是赞同.转头递给烈玄一个眼神.二人相视一笑.
“洛吕.我可以尝试.但是他方才也说了这过程很是繁琐耗力.我也不能白做.”
靠在烈玄肩头.玉清凤指了指墙上的大洞.
“还有墙上这个大洞.你要想办法赶紧给我修缮好才是.现在可是大冬天.我若是着了寒.也沒法给你妹妹解蛊.”
洛吕点点头.这回倒是沒有任何反驳一直到玉清凤将话说完.
“清儿.你想要我西阑国助你复国吗.”
前几日在宫宴上终于知道了女孩的真实身份.他实则并不讶异.
这个女孩本就不是俗人.其神秘身份也一定不会简单.
“如何.你可愿意.”
玉清凤也不绕弯子.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她的目的也沒有什么好掩饰的了.
“此处我要特别声明.我要的是结盟.平等相待.”
女孩说得真诚.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的金发男子.
“在我这里.要么平等.要么就是我的走狗.”
说着.女孩扬眉轻笑.等着洛吕的答案.
沉默须臾.洛吕阖了阖眼.终于开口:“可以.”
“但是我也要与你说清楚.西阑国并不是我一人说的算.”
“但是你的话语权最大.不是吗.”西阑国虽然对外神秘.但是该有的基本情报她还是知道的.
“你若真想要与我们结盟.最好与我回西阑.”
“不行.”洛吕一说完.烈玄变出口否决了他的提议.
“和你回去.谁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将女孩紧紧搂在怀中.烈玄眼神中尽显霸道.
“的确.”玉清凤也不愿意这个时候随洛吕去西阑国.
“我这里还有那么多事情沒有解决.脱不了身.”说着.玉清凤抬首看向烈玄.咧嘴一笑.
其中一件事.就是去会会烈玄那位拘泥于过去感情无法自拔的师父.
“那你什么时候想來了.告知一声便可.”洛吕见女孩不答应.也不强求.
“我回去之后会与父皇商议.”
洛吕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应当知道.我西阑从來不参与任何国家纷争.所以这一破例并不是如此简单.”
玉清凤也知道其中难度.不然她也不会从洛吕这下手.
“但是你可以让这事情变得简单.不是吗.”玉清凤眯起双眸.眼中尽是犀利的光芒.
“将來天下动荡.沒有一个国家可以独善其身.”西阑国再如何神秘再如何强大.都无法与整个乱世相抗衡.
玉清凤说着低首看向自己的手心.静心感受着身体内蕴藏的无限能量.
“我可以先控制住你妹妹身上的蛊术.”
她突破了锦绣山河第七重后功力大增.兴许可以一试.
“但是若要根除.需要时间.”
洛吕看出玉清凤也是谨慎起见.便不再强求.颔首同意.
“我们明日午时出发.”
“那我现在就随你去吧.”玉清凤说着.起身走向屏风后.
她穿着这一身沾满鲜血和灰尘的脏袍子好久了.既然要见西阑国的大美人.那还是换身干净些的较好.
不一会女孩便换上了赶紧的白袍走出來.烈玄也随之起身为她端來脸盆.撩起浸湿的锦帕替她轻柔擦拭脸上的易容和灰尘.
洛吕坐在桌旁看着这二人之间满是爱意的互动.碧蓝的眼眸愈加深邃.
玉清凤坐在梳妆台前让烈玄为自己扎着小辫子.看向铜镜时忽然想到了洛兰一直都未曾露出的真容.
“洛吕.为何洛兰一直都以轻纱遮面.”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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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认为是自己的容貌害了自己.甚至连累了西阑.所以不愿示人.”
玉清凤明白洛兰的心情.她若不是那般貌若天仙.或许齐杰尔那色胚子就不会对她动这龌龊的心思.
“你还要留着齐杰尔的命到何时.”洛吕沒有问自己要足量的解药.显然他根本就是在等着齐杰尔毒发身亡.
可是若是这样为何他不直接杀了齐杰尔.
“削弱他家族的势力并非如此简单.必须从长计议.”洛吕见女孩梳妆完毕.边说边起身便朝门外走去.
玉清凤知道洛吕虽然面上不说.但是内心急迫.便也不多言直接拉着烈玄跟上洛吕的脚步.三人乘风踏云.快速向西阑国使者下榻的客栈前去.
片刻功夫.三人便已來到了客栈屋顶.洛吕弯身轻叩脚下砖瓦.是依着节奏的暗号.
“哗啦..”下一秒.就见三人面前的屋顶整片往一旁移去.露出一个入口.
原來这个屋顶上的砖瓦实则是扑在大木板上的乔装.看來西阑国使者并非是因为寒酸省钱而入住客栈之中.
想到当时子秋对西阑国选择下榻客栈中的吐槽.就忍俊不禁.这才想到今日难得可以亲近洛兰公主.她却沒有叫上子秋.
“看來子秋当真和洛兰无缘.”玉清凤轻笑出声.跟着洛吕穿过楼.顺着阶梯往下走去.
“大皇子.”楼下的走廊上.已经有两个侍卫站在那接应.
“公主在里面等着您.”两个侍卫见到洛吕出现.纷纷退后让道.
洛吕上前叩了叩门板.推开房门的瞬间就见到了坐在窗前的轻纱女子.
洛兰见到洛吕进來.正要起身却又瞥见了他身后的二人.立即止了动作又坐回软榻上.
“洛兰公主.”玉清凤见洛兰沒有理会他们的意思.但还是颔首示好.
“皇妹不爱说话.”洛吕见洛兰不待见玉清凤和烈玄.并未觉奇怪.
洛兰微微点头.也算是接了玉清凤的礼数.
“洛吕.你们还真是一家人.”玉清凤看着这一对如画般耀眼的兄妹.不由调侃.
洛兰和洛吕皆是这般高傲.真是让人看得头疼.
“开始吧.”玉清凤看出洛兰的孤僻.也不再多言.将女子所有的冷漠都归结在齐杰尔身上.
“什么.”洛兰见玉清凤向自己走來.不由地蹙眉.
面纱扎住了半张面容.但是碧蓝色的眼眸中依旧可以看出浓浓的敌意.
“洛兰.她可以帮你解除情初蛊.”洛吕上前轻拍妹妹的肩头.让她放松下來.
洛兰自从被齐杰尔这个混蛋给下了情初蛊之后.就变得不再相信旁人.本來活泼的性子也变得孤僻起來.想到这些他就不由地心疼.
“解蛊........”洛兰听到这二字.忽然眼眸一亮.
抬起头.洛兰终于直视向面前的小女孩.眼眸中有着期待也有着质疑.
这个女孩她知道是谁.皇兄也与她提及过.可是她再怎么神通广大到底还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当真会解南疆的情初蛊.
“洛吕你可不要曲解小丫头的意思.”烈玄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斜眼看着洛兰一脸戒备和不幸.开口.
“小丫头只是说了可以控制.但是解蛊需要时间.”
“真的吗.”就连天下第一公子都这么说.洛兰本已是黯淡成死潭的心湖中忽然又荡起了丝丝涟漪.
“我可以控制住你体内的蛊.保证不会受到齐杰尔的影响.但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玉清凤对此把握十足.眼眸中的光芒让洛兰欣喜若狂.
“好......好啊.若是这样那真的是......太好了......”洛兰激动的声音都不禁有些颤抖.
玉清凤低首看着榻上的少女.心中不免有些疼惜.
“清儿.事不宜迟.开始吧.”洛吕更是为被蛊术束缚住的妹妹心疼.
“好.”玉清凤袖袍一挥.坐在了洛兰身侧.
“会有些疼.忍着点.”说着.玉清凤倏地指尖一伸.戳进了洛兰的手腕处.
洛吕见玉清凤二话不说就伤了自己的宝贝妹妹.条件反射就要上前阻住.却被烈玄拦了下來.
“不要妨碍.若是看不下去.你就到门外等.”
烈玄见洛吕难得地面露急色.开口解释道.
“你也知道南疆蛊术并非寻常功法.竟是些奇怪蛊虫法术.解蛊的过程自然更是奇怪.”何止奇怪.洛兰能否配合到最后都是问題.
“恩.”洛吕听烈玄一说.也清醒过來.
“你若是想要帮忙.去准备一个大碗.”烈玄看着软榻上已经进入状态的玉清凤说道.
洛吕心系洛兰.立即唤來门外侍卫将烈玄清点出的东西一一寻來.
玉清凤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解蛊的状态.她一手扣住洛兰的手腕.指尖嵌入其中.另一只手则是接住洛兰手腕处滴下來的点点血液.
掌心流光盘旋.混合着不断滴落的血液.耀着诡异的光芒.
玉清凤全心全意感受着洛兰体内血液的流动.而洛兰也十分配合地沒有发出一声闷哼.
她已经被这个蛊术折磨许久.这些小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方才她听见玉清凤说可以解蛊的时候她都以为自己在做梦.现在见到这女孩如此状态.她不由地更加确信玉清凤当真可以帮助自己摆脱这折磨人的情初蛊.
“唔.呃啊......”
正在洛兰不断用解蛊后欣喜的心情來麻痹自己的痛觉时.一个不忍终于呼痛出声.
忍着疼痛睁开眼眸.洛兰险些晕厥过去.好在一旁的洛吕眼明手快地扶住了自己.
她和玉清凤之间.此时摆着一口白玉大碗.而那大碗之中竟然全是自己手腕处不断滴落的鲜血.
并且玉清凤一手继续扣住自己的手腕放血.另一只手则不断对着大碗运气.那一碗不断增加的血液就这样渐渐沸腾起來.随之一股刺鼻的异味飘入鼻间.让她干呕不止.
“洛兰.坚持住.”洛吕见到妹妹皱起的眉头.很是心疼地替她轻抚背脊.
“集中精神.”玉清凤感到洛兰开始分神.不由蹙眉低喝.
洛兰咬着下唇.强撑着将意识全部拉拢.阖上眼眸不再看向那一大碗恶人的血液.
烈玄在一旁看着玉清凤盘腿坐在软榻上替洛兰放血.时刻注意着那越來越满的玉碗.
不一会.那玉碗便盛满了洛兰的血液.烈玄轻咳两声以示提醒.玉清凤闻声睁开眼看向大碗.
松开洛兰的手腕.玉清凤双手捧起大碗.七彩光晕瞬间从她的手掌处渐渐流转开來.逐渐将整个大碗都覆盖起來.
随着光芒越來越强.碗中的血液沸腾的更是厉害.而那浓烈的恶臭也愈加强烈刺鼻.
洛兰不忍见这恶人的场面.回首躲在洛吕胸前不再去看.
“小丫头.差不多了.”烈玄见那沸腾的血液渐渐有一丝丝黑色浮出.立即拿起一旁早已备好的小盅递上前.
玉清凤立即将整碗血液倒入盅内.盖紧盖子后倏地加强手中的光芒.
顿时那小盅竟然浮空而起.并且不断在空中晃动着.好似里面有着什么生物在冲击着盅壁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洛兰见到这个景象.惊讶又恐惧.
这小盅里面装的可是她的血液啊.怎么会出现那么奇怪的现象.
“嘶..嘶........”
不一会.小盅内竟然传出一声声刺耳的鸣叫声.与昆虫的叫声十分相似.
洛兰听到这个声音.整个身子都止不住发抖.
“这把声音.我记得......”这正是她中蛊的那一夜听到的怪声.
玉清凤见她的方法果然凑效.立即趁热打铁.加大掌心的力量.并且施加压力不让盅盖打开.
“坏家伙.加把火.”
烈玄闻言立即大掌一推.倏地一把金红火焰飞出.与玉清凤的七彩流光交织在一起.紧紧将那小盅包裹在其中.
二人就这样将小盅在半空中熬煮了半日.一旁的洛吕都已经见到女孩的鬓角处渗出了点滴汗珠.显然已经消耗甚多.
“皇兄......”就在这时.怀中的洛兰忽然抽搐起來.
低首看去.洛兰面色惨白.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止不住颤抖起來.
“我.我好难受......”洛兰此时只觉得身体内所有的血肉都绞痛万分.她张了张嘴.竟已是发不出更多的声音.
精致的五官此时已经完全揪在了一起.洛兰此时狰狞的模样让洛吕顿觉不妙.
探上妹妹的脉息.就觉得她体内此时的气息一片混乱.并且仿佛有什么力量在吸食着她的生命力.
正当洛吕要抬手输给洛吕真气时.玉清凤大喝一声.
“万万不可.”
洛吕若是现在输真气给洛兰.那就是助涨了那蛊虫的精气.她将前功尽弃.
额间的汗珠都抽不出精力拭去.玉清凤咬牙说道:“你要帮倒忙.别过脸去不要看.”
洛吕爱妹心切.自然见不得洛兰受半点伤.于他最好的方法就是眼不见为净.
“小丫头.”烈玄知道女孩已经消耗不少.便腾出一手握住她的小手.缓缓输入精气.
“果然离不开你.”玉清凤感到掌心不断涌入的暖流.侧首看向烈玄.浅浅一笑.
“快好了.”
此时.小盅摇晃的频率越來越小.玉清凤眼眸一瞬.就是现在.
第二百六十四章 秘籍奥义
(..info)[.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只见玉清凤和烈玄同时收了招式.女孩五指虚空一抓.就将那漂浮在半空中的小盅握在了掌心.
转身将小盅举到洛兰面前.玉清凤见少女不断抽搐的骇人模样.内心不忍但还是开口说道.
“将这个喝下去.”
“什么..”洛吕闻言顿时惊呆了.这里面可是人血啊.而且方才的情形.这里面分明就还有蛊虫.
怀中的洛兰虽然无法开口说话.但是拼命颤抖着摇头.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喝下去.不然你会被体内的蛊虫反噬.连骨头都不剩.”
“快.”玉清凤见到洛兰的脸上已经沒了血色.立即催促.
“坏家伙.”沒有时间再耗下去.玉清凤给烈玄递去一个眼神.二人顿时心领神会.
烈玄一个箭步上前.就挡住了洛吕的视线.洛吕见状顿觉不妙.就出手要推开烈玄.谁知这人竟然和自己杠上了.怎么都不肯让开.
听到妹妹的呜咽声.洛吕心中急迫.出手就朝烈玄袭去.
烈玄站在原地抽出聚骨扇往前一挥.瞬间幻出一道火光屏障防住洛吕一次次攻势.
而烈玄身后.玉清凤立即出手扣住洛兰的下颚.直接忽略她绝望痛楚的眼神.手指勾去她的面纱.揭开盅盖就将盅内黑臭液体往她的口中倒去.
“咕嘟......唔......”洛兰只觉得喉间一股腥臭味涌入.痛苦地皱着眉头.绝美的容颜上仅剩下一片狰狞.
玉清凤咬咬牙.将小盅笔直灌入.速战速决.
终于将蛊中的血一滴不漏地让洛兰喝下.玉清凤长舒一口气.身后的烈玄也让到了一边.不再挡住洛吕.
“洛兰.你怎么样了.”洛吕扫了眼玉清凤手中空荡荡的小盅.担忧地看着怀中半昏半醒的妹妹.
只见她此时面容上已比先前的苍白少许多了一份血色.洛吕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要急.她一会就能醒过來.”玉清凤摸了把面上的薄汗.走到桌边执起烈玄准备好的笔开始列药单.
“做救人真是体力活.”
烈玄见女孩嘟嘴.不由好笑.“那你最近就收回招牌.休息一段时间吧.”
这些日子事情一桩接着一桩.他也希望小丫头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
“恩.也行.”反正等到各国使者陆续离京.也就沒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人需要医治了.
“好了.洛吕.这贴药每日熬煮两次.早午膳后服用.”
将药房交于洛吕.玉清凤紧绷着的神经终于稍许松懈了下來.
烈玄伸手将女孩拉入怀中.轻抚她的柔发让她在怀中休息一会.
房内方才紧张的气氛慢慢缓和下來.渐渐只闻四人浅浅的呼吸声.
“恩......皇兄.”
须臾.洛兰缓缓睁开眼眸.绝美的面容上也终于浮上了一抹生气.
“你醒了.感觉如何.”见怀中少女醒來.洛吕的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感觉.沒有之前那么压抑了.”洛兰有稍许练过一些武术.还是可以相对准确地感知自己体内得变化.
“现在我只是将你体内的蛊虫给控制住了.但是你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躺在烈玄怀中的玉清凤也睁开眼看向洛兰.
“齐杰尔的蛊术定是比我精通.你们要切忌不能让他再有机会下手.”
“若是让他再次激活你体内的蛊虫.我就沒有那么能力來帮你了.”
今日就已经消耗了她不少体力.可想而知这蛊虫之厉害.
不过齐杰尔竟然会对洛兰这般下功夫.想來当真是很想得到洛兰.甚至整个西阑国......
想到此.玉清凤眼眸微眯.心中嗤笑.
齐杰尔这个草包.竟然还想主导西阑这样的大国.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好累.我们回去吧.”玉清凤见洛兰已经沒有大碍.便起身准备离去.
“清儿.”洛吕见女孩要离开.立即开口叫住.
“谢谢你.”
玉清凤回首看向洛吕.冲其一笑便拉上烈玄一齐离开了房内.
让洛吕这般高傲的人说出谢谢二字.纯属不易.想來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了.
二人顺着方才來的路走回楼.守候的侍卫替他们打开了屋顶的机关送他们离去.
“小丫头.饿了吗.”走上屋顶.烈玄仰首望了眼天色.已是傍晚.看來他们方才熬煮蛊虫用了不少时间.
“当然.”她消耗那么多.当然饿极了.
不过方才她瞧洛吕这般关心洛兰.想來也是沒心思与他们一同用膳.她便沒有提及就离开了.
给人耗力医治.却连顿饭都沒吃上.估计也只有她这位小神医那么悲催了.
无奈地笑笑.玉清凤由着烈玄拉着她向醉仙楼飞去.
醉仙楼清雨内.炎一早已接到主子的命令在房内备好了酒菜.
玉清凤一飞入房内.便闻到了扑鼻的饭菜香.顿时食指大动.
“小丫头.慢点吃.”见女孩已坐下來就开始大口扒饭.烈玄心中不免心疼.
替女孩满上茶盏.烈玄将最能补气血的菜肴各夹了些放在玉清凤的碗中.看着她进得香.心情也随之好转.
本來他是不支持女孩去替洛兰解蛊的.不过他明白西阑国与她的重要性.所以也只得将不满自个吞下.
“你消耗的内息可以自我恢复吗.”
忽然想到女孩可以自我修复内伤.那么这些损耗的内息是否也可以自我修复.
闻言.玉清凤不由地停下了夹菜的动作.面上有一瞬间的尴尬.
“小丫头.”烈玄见女孩这般反应.又剑眉蹙起.
“你是不是不能自我修复内伤.”烈玄这才恍然.伸手扣住女孩的手腕.
“果然.”感到女孩的体内气息紊乱虚弱.烈玄面色顿时沉了下來.
“我......我本來想饭后再和你说的......”玉清凤见烈玄忽然黑下的脸.立即配上乖觉讨好的笑容.
“你当时就该和我说.”若是知道女孩在仿用了疯老头的招式后受的内伤沒有自我修复.他绝对不会让她冒险去给洛兰解蛊.
“我就怕你不同意.所以刻意瞒着......”玉清凤认错地低下头.眼眸偷偷瞄向烈玄生气得脸庞.
“现在沒事就好啦......”
“你还说.”
“万一有事呢.”他一想到女孩带伤给洛兰解蛊.他就心乱如麻.
好在自己可以在一旁帮衬.若是他不在的话.那小丫头岂不是会治了别人却累倒了自己.
“沒办法.机会就在眼前.我不能错过.”撇撇嘴.玉清凤放下碗筷.伸手浮上烈玄的大掌.
“明日他们就回西阑.下一回什么时候再遇到.我们谁都说不准.”
“我知道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对上女孩坚定不移的眼神.烈玄蹙着眉头.沉默须臾后轻叹一声.
“真是败给你了.”伸手将女孩搂入怀中.他真是被这个小丫头给吃得死死的.
“记住若是我不在身边.绝对不能冒险.”
“好.”
紧紧搂住女孩.烈玄眼眸中满是心疼.
“不过.为什么我不能自我修复呢.”低首看向自己的双手.玉清凤很是疑惑.
其实之前在与洛吕过招后她就一直在尝试自我修复内伤.但是每次都无果而终.
她连宇文泰身上那么深的伤口都能够修复得完好如初.为什么却不能修复自己的伤呢.
难道是除却皮肉伤的伤痕.她都不能用内息來治疗.
“我记得我当时给宇文泰输入了我的精气.他就醒过來.那说明我的精气是可以治疗内息的呀.”
越想越奇怪.玉清凤再次尝试运转内息.却是依旧寻不见任何蛛丝马迹.
“小丫头.这事急不得.”烈玄也觉得奇怪.忽然眼眸一闪.想到了什么.
“那个疯老头似乎对你练得锦绣山河很是了解.”
记得疯老头谈及这本上古秘籍时.面上很是神秘.每每欲言又止.让人捉摸不透.
“东竺国使者什么时候回去.”
“应该就是这两日了......”掐算着时日.各国使者回国的时间陆陆续续都在这三日内了.
“宇文钥这家伙真是走了狗屎运了.疯老头竟然救他.”
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走了.玉清凤想想就來气.
“还有一人也很了解这秘籍中的奥义.”撇去这疯老头子.玉清凤还想到了一人.
“你师父.”烈玄猜到是他.
“可是你师父神出鬼沒.现在又去云游四海了.”笑沧海的怪性子众所周知.而且行踪不定.只有他來寻别人.从未有人可以找到他.
“这简单.把他引出來就行了.”想到此.玉清凤对着烈玄狡黠一笑.
“小丫头.你这个小心思都打到我师父身上了.”读懂了女孩的意思.烈玄伸手捏着她挺翘的小鼻子.不由好笑.
“不好吗.我本來就要去见她的.”
“好.不过要等你将身子养好.”
“也是......哎.那又要等上一段时间了.”撅撅嘴.玉清凤不免无奈.
“怎么.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嫁给我.”
闻言.玉清凤俏脸上浮上可疑的红晕.噘着嘴也不知该如何否认.
第二百六十五章 是非之地
txt下载80txttxt电子书下载http://.80txt/“小丫头.真想快点到你及笄.这样我就能将你娶进门了.”低首轻吻女孩的唇瓣.烈玄说得有些委屈.
他每每只能忍耐忍耐再忍耐.真不知道自己的意志力还能维持多久.
玉清凤冲烈玄笑笑.并不知他此时的忍耐.继续腻在他怀中为他布菜.
“明后日他们就会陆续离开京城.想來也沒我们什么事情了.”
“你有何打算.”
玉清凤想了想.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自身的能力问題.今日她与疯老头子过招后依然感到自己与他遥远的差距.
“闭关练功.”
烈玄闻言不由无奈地笑笑.他的小丫头当真好胜心太旺.
“然后去见你的师父.”玉清凤仰首看向烈玄.语气坚决不容他再否定.
另一边.被疯老头救走的宇文钥躺在床榻上.面色惨白如纸.
“呃......好痛.”宇文钥的衣衫已经解开.赫然露出胸口的血窟窿.那正是月白给他的那一刺.
“咳咳.咳咳.”
忍着疼痛睁开眼.宇文钥看向一旁正在捣鼓药粉的老者.
“你还知道來救我..”
老者继续研磨嫣粉.压根沒有搭理宇文钥的意思.就连头都沒有抬一下.
“你这个......咳咳.”刚想要大声吼出自己的愤怒.却又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
“你还是乖乖躺着吧.”老者依旧沒有看宇文钥一眼.
宇文钥见疯老头压根就沒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又碍于自己胸前的伤口.只得躺在榻上生闷气.
“那么浮躁.将來如何继承大统.”老者端着研磨好的药粉走到床榻前.俯视着宇文钥.
“嘶...”还未來得及反驳.宇文钥就感到胸前的伤口处传來一阵抽痛.
“你这是什么药粉.怎么那么疼.”
“忍着点吧.”
“忍什么忍..宇文泰呢.把那小子给我带过來.”宇文钥咬牙忍着胸前阵阵抽痛吼道.
他根本不需要受这些皮肉之苦.他只需要喝上宇文泰的血液就可以复原.
“你忘了.他刚受过伤.”老者继续替宇文钥涂抹药粉.说得漫不经心.
“那又如何.不是治好了吗.”
“精气受损.若是现在给你饮血那他就死了.你以后拿什么练就最后一层.”
宇文钥闻言.也知道老者说得有理.只能忍着身上的疼痛.
“那个玉佩.是不是你给夏侯凤的.”
那枚兰花玉佩他是交由老者保管的.现在却忽然落入玉清凤手中.这老头子到底在计划着什么阴谋.
“不.是她夺过去的.”上完药.老者转身就往屋外走去.
“你少骗我了.你的功力怎么会让她给抢走东西.”凤眸眯起.宇文钥审视着面前的老者.似是要透过他的背影看透其内心所想.
“爱怎么想怎么想.”老者沒有再多理会宇文钥.直接开门就离开了屋内.
宇文钥现在行动不便.只得躺在床上看着屋顶.面上的神色很是骇人.
这个老头子到底在搞什么鬼.他难道想要叛变吗..
不可能.老头子是自己的人沒错.他不可以因为片面的事情而被蒙蔽双眼.这也许就是夏侯凤给自己设下的障眼法想让他与老头子产生隔阂.
这般想着.宇文钥心下微微松了口气.可是一想到那该死的白衣女孩.怒火顿时又冉冉升起.
夏侯凤.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门外.宇文泰焦急地等在院门口.一见到老者出來便迎了上去.
“秦爷爷.钥哥哥怎么样了.”方才他见到宇文钥被抬进屋子的时候.胸前有着好大一个血窟窿.现在想來后怕.
“他沒事.”老者上前牵起宇文泰的小手.将他带出院落.
“秦爷爷.”平时秦爷爷都不会主动亲近自己的.今日是怎么了.
“小家伙.如果爷爷对你做些不好的事情.你可是会恨爷爷.”
宇文泰歪首看向老者.很是懵懂地摇摇头.
“秦爷爷只要愿意疼阿泰就好.”
老者看着小男孩面上纯真的笑容.眼眸暗了暗.轻叹一声.
“随我來.”说罢.老者便领着男孩走出了院子.消失在了青石道上.
与此同时.篂月内.
“师父.徒儿要受不了了......”高台上.瑶宁儿已经痛苦地将唇瓣都咬出了血來.
前几日她服下了百炼金丹开始修炼.可是谁知金丹的药效竟然如此迅猛.她的身体都快要承受不住这突飞猛进的内力了.
“徒儿感觉身体都要炸了......师父......”
高台旁.李箬天坐在莲花座上.淡淡地看着瑶宁儿痛苦挣扎的面容.一言不发.
“师父......”瑶宁儿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她也不知道李箬天到底有沒有理会自己.只知道在意识模糊的时候不停叫唤着身旁的师父.
“你要坚持住.”李箬天喃喃出声.不知是在和瑶宁儿说还是在和自己说.
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儿受这般苦楚.李箬天实则内心还是不忍的.但是为了她的梦想.也为了成全徒儿.她不得不狠下心这么做.
百炼金丹本就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不然岂不是所得之人都能够得到金丹所给与的强大力量.
“徒儿.你要撑下去.我们篂月的人皆不是俗人.”
“师父......呃啊......”瑶宁儿的两鬓已经沾满了汗水.汗珠沿着下颚不断滴下.又在滴落到高台的瞬间蒸发殆尽.
这里是篂月主才可以來到的修炼台.台上的温度皆不是常人所能承受.再加上金丹散发出的强大热能.几乎就要将瑶宁儿的身体给榨干了.
高台下.炎菊和炎珥默默地守在那望着瑶宁儿痛苦的模样.
“哥.你说小姐可以渡过这一关吗.”炎菊心中很是担忧.
瑶宁儿虽然一直潜心修炼功法.但是天生的骨架子就不是速成神功的材料.所以主也沒有强求什么.
或许主的用意便是让公子來守护瑶宁儿.可是谁知公子却爱上了别的女子......
心下轻叹.炎菊转首看向身旁的兄长.眼眸中满是疼惜.
“哥.你也别太担心了.小姐她会沒事的.”
闻言.炎珥倏地浑身一颤.本來直直望向高台的视线也瞬间收了回來.
“不是担心她.只是怕她死了沒人给我们解药.”炎珥冷声说道.
“走吧.”未等妹妹再次开口.炎珥直接转身离去.不再回首看瑶宁儿一眼.
“哥......”炎菊见兄长转身走人.立即抬步跟上.
心下微叹.兄长这是不断逃避着自己的内心感受啊......
明明他看向小姐的眼神是那么深情.为何却一直都不说呢.
“炎菊.不要多想.”似是知道妹妹心中所想.炎珥开口说道.
“我们只是主仆.仅此而已.”
说完.炎珥迈开大步.快速离开了练功台.
高台上.瑶宁儿泪眼朦胧中望见了模糊的声音在下面走远.恍惚间似是见到了那熟悉的红色身影.
“阿烈......阿烈......是你吗.”瑶宁儿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那人能否听见.只是不断地重复着唤名.
她现在所受的所有苦痛.都是为了烈玄.为什么他却不來看看自己.为什么他要爱上别的女子..
难道是她哪里不好吗.她瑶宁儿有哪里比不上那个贱狐狸了......为什么......为什么.
心中的呐喊愈來愈大.而那熊熊燃烧的妒火也随之猛升.瑶宁儿倏地大吼一声.浑身金光乍现.
“啊...啊...”
一声接着一声的嘶吼.瑶宁儿似是要宣泄心中的伤痛.又似是要驱赶走体内所有的蒸腾热流.
“徒儿.”李箬天见瑶宁儿突然暴走一般地狂吼.立即离开莲花座.飞身落到她身侧.
“你怎么样.”感到瑶宁儿的肌肤上都泛出点点金光.李箬天眼眸顿时一亮.
“坚持住.这是金丹最后一个关卡.”
只要瑶宁儿继续坚持下去.不出一个月.便可以完全将金丹消耗殆尽了.
想到此.李箬天盘腿坐在瑶宁儿身后.神吸一口气便猛地双手向前一推击在瑶宁儿背后.
静下心來.缓缓将精气输入瑶宁儿体内.李箬天已是铁了心要徒弟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金丹完全融入体内.
眼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李箬天定定地看向面前的徒弟.似是要透过她痛苦的面容望见曾经的自己.
曾经那个也这般苦痛过的自己.
笑沧海.你给我等着.你不让我好过.我也定不会让你的徒弟好过.
我要让你徒弟.尝尝我当年的苦痛.我要将我所经历的一切.千倍万倍地还回去.
一个小小的毛孩子竟敢破坏他人的婚约.就等着被我折磨致死吧.
而高台下因为瑶宁儿方才的惨叫声匆忙赶回來的炎珥.正巧望见了李箬天此时面容上的憎恨.
“主竟然还沒放下......”炎菊也跟着兄长的脚步飞身回來.
“哥.这该如何是好.”上一回公子回到中时.主明明已经表示可以慢慢接受玉小姐的存在了.
“看來主另有打算.”眼眸一暗.炎珥拉上妹妹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站住.”这时.高台上的李箬天突然开口.
“主......”主的命令.炎珥和炎菊不敢不从.立即回身面向高台行礼.
“你们想要去哪.”
第二百六十六章 瞬间入宫
..infotxt电子书下载http://.80txt/you“你们想要去找玄儿.”李箬天居高临下地看着炎珥和炎菊.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被戳穿心思.炎珥和炎菊对看一眼.只得默默站在原地.
“好啊.你们去吧.”
闻言.高台下的二人却是沒有任何动作.反而面色更加苍白.
“我们兄妹誓死忠于主.”咽着口水.炎珥拉着炎菊立即跪下.
“还算识相.”轻哧一声.李箬天继续专心为徒弟输送精气.不再去管高台下的二人.
另一边.玉清凤和烈玄用完膳后便回到了碧莲居.
“听雨听风.从庄里调派些人手过來.我闭关期间这里不能出任何事情.”
“属下明白.”听雨听风应下.便消失在房中.
玉清凤看着房内坐着的其他人.不由挑眉.
“那你们呢.是要和我们一起修炼吗.”
“那是自然.”白子秋咂咂嘴.他可不能再那么无能了.
经过今日被那一批批黑衣人逼上鬼门关一遭.他算是看清了这功夫深浅到底有多重要.
更何况他若想要追到南宫诗.那功夫更是不能比她还要差吧.
玉清凤看了看白子秋身旁坐着的月白.见她也回之颔首.又转而看向一旁的玉清容.
“容儿.你确定这回可以坚持下來.”
“嘿嘿.容儿努力做到......”
玉清凤好笑地揉揉弟弟的小卷毛.扫了眼屋内的环境.最后定格在墙壁上那被自己打出來的大窟窿.
“走吧.去后院.”烈玄见到墙上那么大个洞.不由好笑出声.抱起女孩便向后院飞去.
既然想要闭关修炼.那么还是在药泉之中最为妥当.这样身子也不会因为过度练功而消耗过量.
不一会.几人便都入了药泉之中.各自着了适合的方位开始打坐.
玉清凤伸手与烈玄十指相控.四掌相对.相视一笑后便阖上眼眸开始运气练功.
水温随着女孩运气而逐渐升高.不出片刻便又向上一回玉清凤突破锦绣山河第七重时一样开始沸腾.
周围的几人微微蹙眉有些不适这逐渐升温的药泉.但是很快他们便适应了下來.
玉清凤和烈玄的内功是他们这里最强大浑厚的.练功时所散发出的气息也对旁人修炼有着极大的辅助能力.自然不能错过.
不知道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多久.药泉中的养分不断补给着众人练功时的损耗.让他们似是不觉时光的流逝.完全沉浸在功力缓缓提升的进程中.
再次睁开眼眸.玉清凤眼眸一片清明.周身的气息越加纯净.
与此同时.面前的男子也缓缓睁眼看向自己.
二人对视须臾.倏地笑出声來.
“坏家伙.你竟然长胡渣了.”玉清凤想要伸手去摸烈玄下颚上那一层黑色的胡渣.却发现二人的双手依旧紧紧相扣在一起.
“是吗.”
烈玄好笑地低首.故意用下颚和脸颊上的胡渣去蹭玉清凤光滑的脸蛋.
“怎么一睁眼就见到你们两人这么甜腻.”这时.一旁传來了白子秋的声音.
伸展双臂.白子秋摇着头看向玉清凤和烈玄亲昵甜蜜.
“哇.这些药草什么时候长那么高了.”白子秋明明挑选了一处吃水较深的地方.怎么之前还在水底的药草竟然都露出水面了.
“许是因为我们练功时所散发出的精气.”月白也缓缓收了动作.睁眼看向四周.
“容儿这回竟然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侧首看向一旁还在打坐的男孩.月白不由感慨.
她本以为玉清容只是说说而已.未想真的与他们***坐至今.
“这孩子终于肯下功夫了.”玉清凤见弟弟如此努力.心中很是欣慰.
“我们修炼多久了.”环顾四周.见院内的花草植被都已经茂密如林.不由疑问.
“看这情形.少说也有十天半月了吧.”烈玄说着.拉着玉清凤缓缓起身走出药泉.
“凤儿.你感觉怎么样.”白子秋也跃出了药泉.看向眼前似乎焕然一新的女孩.
“恩......”玉清凤感应了一下体内的气息.摇摇头.
“还是探不出什么.”
“看來你的功力.只有试过才知道啊.”
玉清凤也这么认为.不过现在各国使者一定都离开京城了.她上找人打一架.
“小丫头.别乱想.”烈玄看出女孩已经在寻思着找人切磋.立即打断.
“该知道的时候便会知道.”
玉清凤撇撇嘴.刚想作罢却又忽然眼眸一亮.
“坏家伙你说瑶宁儿是不是也该差不多修炼好了.”
她猜想烈玄的师父一定会助瑶宁儿吸收百炼金丹.想來也应该时日差不多.
“别乱想.”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脸蛋.烈玄无奈地笑她的好胜心.
私心里.他还是不希望小丫头和宁儿再生过节.毕竟宁儿与自己有一起长大的情分.
玉清凤沒有在意烈玄的神色.继续思索着还有谁可以拿來练手.
“恩......”几人正在泉边闲聊着.终于等到了玉清容苏醒过來.
“容儿.你醒啦.”玉清凤见弟弟醒來.抬步上前探向他的手腕.
“乖孩子.功力提升不少.”
玉清容见姐姐夸赞自己.顿时乐开了花.起身跳出药泉便扑进姐姐的怀抱.
“姐姐.容儿饿了.”
“好.这就去让秋姨给你做好吃的.”
其实不止玉清容一人饿了.他们几人早在醒來的时候就已经饥肠辘辘.
刚走入主院.就见到了在那浇花的秋姨.
“诶哟.好孩子.总算把你们给盼出來了.”秋姨见到几人终于出关.立即迎了上來.
“秋姨.”
“好清儿.看來这功法对你的确奏效.”秋姨见女孩的面色比之先前更加红润.就连身子骨看起來也饱满了不少.很是欢喜.
“秋姨.我们闭关多久了.”
随着秋姨入了饭厅坐下.玉清凤疑问.
“不前不后.正好两个月了.”秋姨一直给他们掐算着日子.很是精准.
“两个月..”闻言.几人都震惊了.
他们竟然不吃不喝潜行修炼了两个月.
两个月足够发生许多翻天覆地的变化.玉清凤眼眸微闪.虽然也有担忧但是更多的则是对未知变故的兴奋.
“你们闭关的时候.有人來过.”秋姨说着.从袖口取出一块锦帕.
“是皇宫的人.听雨在巷口处截下的.”将包起的锦帕交给玉清凤.秋姨说道.
“这里面就一个金竹签.”
“金竹签.”玉清凤闻言.狐疑地看了看手中折叠起來的锦帕.又转首看向一旁的白子秋.
“凤儿.快点打开了看看是不是她的金竹签.快点.”
白子秋此时全部的视线都聚焦在锦帕之上.催促着玉清凤赶紧将其打开.
“急什么.”玉清凤撇撇嘴.伸手将锦帕递给白子秋.
“谁知道里面有沒有动什么手脚.你自己打开吧.”
白子秋直接接过锦帕将其展开.里面当真躺着一枚金竹签.
“南宫诗到底是何用意.”烈玄见真是南宫诗的金竹签.不由疑问.
上一回的金竹签还在白子秋这.按理说南宫诗应当重新锻造了一个金竹签作为阵法的引路签.那便是眼前这根.
可是为什么还要再次交于白子秋.
“看來你们又多了件定情信物.”轻笑一声.玉清凤不由调侃.
白子秋撇撇嘴.也不知道南宫诗是何意.不过见到这金竹签时内心还是满满的欢喜.
谁知欢喜还沒有來得及攀上唇角.掌心托着的金竹签倏地就立了起來.
霎时.金光乍现.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就将他们几人都包裹起來.
下一秒.整个饭厅内就只剩下秋姨一人.看着空荡荡的座位愣神.
而忽然消失在秋姨眼前的几人.再次睁眼的时候竟然出现在了一条林荫道中.
抬眼望向不远处的三岔口.玉清凤不知该哀嚎还是该好笑.他们竟然來到了御花园.
“这个金竹签竟然还有这个作用.”瞥了眼白子秋手中的金竹签.烈玄摇摇头.拉着女孩向三岔口走去.
他们这回又被带到这里來.不知道是再次入了满是死尸的迷阵还是南宫诗有意将他们召唤而來.
“那么奇特.”月白并未出席上一次的宫宴.只听说了一些关于南宫诗的事迹.
“看來这回可以见见南宫诗本尊了.”可以让花蝴蝶手足无措的女子.当真让人好奇.
“恩......”白子秋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握着竹签跟上几人的步伐走到三岔口处.
“花蝴蝶.你也有那么呆的时候.”玉清容见白子秋意念茫然却又压抑不住的激动.不由数落到.
“都是你害的.本來我还想吃秋姨做的糖醋鱼呢.”
“是啊.容儿这么一说.我也好想吃.”撇撇嘴.玉清凤不免有些埋怨.
“既然如此.朕让御膳房给你们备膳可好.”
正在几人将矛头指向白子秋之时.一抹金黄身影缓步从岔道内走了出來.
“南宫痕.”玉清凤听到这把声音便猜出了來人.循声望去.当真是南宫痕.
站定在几人面前.南宫痕双手覆在身后.俊颜上少了一份宫宴上高高在上的威严.添了些许柔和.
“欢迎几位大驾.”
第二百六十七章 注意分寸
.info[].infod7cfd3c4b8f3玉清凤见到來人.眉眼微挑.双臂环胸丝毫沒有见到皇帝应有的礼节.
“南宫诗呢.”
将他们召來的可是南宫诗.怎么扫了一圈却沒有见到她人.难道又隐在树荫里了.
南宫痕并未在意玉清凤的无礼.浅浅一笑便转身向林荫道中走去.
玉清凤几人对看一眼.抬步跟了上去.
“容儿.一会你可不要乱跑.”紧紧拉着弟弟的小手.玉清凤提高警惕.
这里怎么说都是别人的地盘.谁知道南宫痕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不一会.几人便随着南宫痕走出了林荫道.面前豁然开朗.正是宫宴那日热闹非凡的御池.
御池中央的八角亭此时已经移去了戏台.挂上了纱幔帘幕.隐约可以见到桌边端坐着一人.
白子秋见到这模糊的身影.面容不由地紧绷起來.一旁的月白和玉清容见他这样紧张顿时笑出声來.
“姐姐.花蝴蝶好奇怪.”玉清容贴在姐姐身旁.睨着白子秋此时搞笑的模样.
“以后也会这样的.”往男孩的脑门上敲了敲.烈玄说道.
南宫痕走在最前.听着身后几人的互动.不由地唇角微微上扬.
须臾.几人就穿过了九曲桥.入了八角亭内.
入冬后气候渐冷.亭子内已经贴心地升起了小暖炉.让几人一走进來就倍感温暖.
“说吧.寻我们來所为何事.”玉清凤也不客气.拉着烈玄就坐了下來.
“无事献殷勤.你们还是赶紧说了目的.我们才能安心用膳.”
南宫痕扫了眼桌前纷纷入座的几人.面上的笑容依旧不减.“你果然是爽快之人.”
“我们想与你结盟.”
沒有一丝犹豫.南宫痕的话脱口而出.却是让一旁正在饮茶的月白和白子秋给呛了个正着.
“什么.你在说什么.天舜皇帝.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白子秋都有些激动的语无伦次了.
这南宫痕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一上來就说那么劲爆的话语.
“你可是想好了.”玉清凤也惊讶不小.但是立即回过神來.重新打量起面前的南宫痕.
“这事非同小可.更何况我们才刚认得.”虽然之前大家都见过几面.可是这么私下的接触唯有这一回.南宫痕也太过于迅速了吧.
“朕了解你.”南宫痕将玉清凤眼中的不信任和警备收在眼底.慢条斯理地举起茶盏轻抿.
“并且朕信任你.”
烈玄坐在一旁审视着南宫痕和南宫诗这对奇怪的兄妹.立即接上他的话:“但是我们不信任你.”
沒有理会烈玄.南宫痕直接将视线锁定在玉清凤身上.
“但是你需要朕.”
话落.八角亭内本还算温暖的气氛瞬间骤降.月白和白子秋都不忍去看烈玄此时面容上的寒霜.
这世上除了赫钧乾.竟然还有人敢这样不经大脑思考地当着烈玄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等等.你可不要这样说.”玉清凤感到身边的人儿气温骤降.立即摆手.
“我只需要你们天舜的帮助.可不是需要你这个人.”
说着.女孩小心翼翼地瞥着烈玄.生怕他忽然一个暴走将面前两人给蹂躏了直接丢御池去.
“是.”闻言.南宫痕也笑出声來.面上的神色很是柔和.若不是一身黄袍时刻彰显着他的身份.兴许会让人以为他只是一介文弱书生.
“姐姐.这人好奇怪.”玉清容坐在姐姐怀中.一直都细细观察着面前的南宫痕.忽然蹙眉说道.
“恩.哪奇怪了.”玉清凤倒是沒有多在意南宫痕的细节.不过小孩的眼睛最毒.说不准就能发现他们察觉不到的关键点.
男孩窝在玉清凤怀中.胆子也大了许多.自然什么话都敢直说了.
“他笑得好假.”
闻言.玉清凤这才抬眼正视面前的黄袍男子.美眸微虚.似是要看穿南宫痕虚伪的面具.
“的确.上回他与莬雅会时也是这般.”白子秋附和道.
现在八角亭内除了他们几人围坐在桌边.其余的宫女侍卫都退了出去.他们更是说得肆无忌惮.
“南宫痕.你就是想用你这样敷衍的态度來与我结盟.”
天舜如果能够成为自己的盟友.那当然再好不过.但是天舜明明就与东竺还有南臻结盟了.为何还要來招惹自己.
“我们现在可是敌人.你最好给出合理的解释.不然......”
感到亭内的气氛突变.坐在桌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南宫诗这时开口了:“皇兄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笑容.并非他故意为之.”
说完.南宫诗下意识地瞥了眼白子秋.唇瓣微抿似是在寻求帮助.
白子秋一进入亭子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南宫诗.自然接收到了她得眼神.无奈地轻叹一声.白子秋还是位南宫痕扑了台阶.
“南宫痕.你倒是说说为何要与我们联盟.我们又凭什么相信你.”
“朕登基不足三年.且资历尚浅.与其说是和南臻东竺联盟.还不如说是被他们锁牵制着.”南宫痕说着.眼眸不由闪过一抹黯淡.
这三国只见的平衡关系.玉清凤自然清楚.南宫痕再如何成大器.也敌不过那两国的老皇帝有深厚根基和经验.
“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还会受制于人.”玉指轻叩桌面.烈玄好笑出声.
“南宫痕.你是想说与我们合作.就不会受制于人.”
说着.烈玄目光犀利如剑.直直射向南宫痕.
“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们了.”
南宫诗见场面气氛愈加尴尬.而皇兄却是一言不发.心下顿时急了.看向白子秋.但只收到了对方无奈的摇首.
“东竺国想要与我天舜联姻.”沉默须臾.南宫痕缓缓开口.
眼神似有若无地扫过汝嫣月白身边坐着的花袍男子.敏锐地捕捉到他瞬间的蹙眉.南宫痕继而说道.
“并且要求嫡亲公主.”
这事情玉清凤和烈玄早已知晓一二.但是当时并沒有白子秋与南宫诗的这一茬.现在想來这事情的确是一道坎.一道需要他们來铲平的坎.
“我.我不想嫁给宇文钥.”素手捏着锦帕.南宫诗颤颤地开了口.
“你不想嫁给宇文钥.难不成想嫁给子秋.”玉清凤倏地站起身來.厉声质问道.
“说到底.你还是在用你妹妹的幸福做交易.”
轻哧一声.玉清凤走到南宫诗跟前.看着少女面上得愁容和惊异说道:“南宫诗.利用他人的情感來达到目的可以.但是我奉劝你这一招还是别用在我们身上.”
“不然.我让你们死得很难堪.”说罢.玉清凤转身就要离开八角亭.
“请等一下.”南宫诗见状.立即追了上去拦在玉清凤面前.
南宫诗面露恳切.心中很是紧张.生怕玉清凤一气之下真的甩袖离去.
然而当南宫诗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玉清凤时.却见到她背对着众人.朝自己递來一个狡黠暧昧的眼神.
“鸾凤公主切勿心急.朕并非想要用诗儿的终生大事去换取什么利益.”南宫痕起身走到玉清凤身侧.声音中透着些许无奈.
“朕......我希望可以与你们从长计议.”
听到南宫痕突然改变的称谓.玉清凤不由侧首向他看去.
对视须臾.女孩突然又改变主意.白袍一挥又坐回了原位.小手拍在桌面上.“那从现在起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诚意.”
“要记住.出尔反尔之事切勿发生.尤其是方才你说过的.”
小手轻轻拍在桌面上.女孩眼眸扑闪.南宫痕顿时会意.
南宫痕伸手打出一响指.下一秒便从纱幔后望见一溜**女端着菜肴从九曲桥上向他们走來.
“这还差不多.”玉清凤见状.立即笑开了眼.
他们几人可都是不吃不喝整整两个月啊.
饭菜上齐.香味四溢.几人定睛一看.还真有糖醋鱼.
“小丫头.先喝点粥.”烈玄生怕女孩一上來就胡吃海喝伤了脾胃.先替她舀上了一碗清粥.
“大色狼.我也要我也要.”玉清容各自太小够不到菜粥.只得端着空碗望着烈玄.可怜楚楚的.
烈玄就瞥了眼男孩.便继续为玉清凤布菜.压根就不理会玉清容的卖乖.
月白见状.好笑地伸手接过玉清容捧着的空碗替他满上清粥.顺便又为白子秋盛了一碗.
南宫诗坐在一边看着这几人其乐融融.内心很是羡慕.小心地瞟向南宫痕.1依旧是一脸正经地不言不语.不由微微叹息.
皇兄少年登基.所承受的压力过大.并且还要支撑起他们天舜这样的强国.当真是为难了他......
“南宫诗.”玉清凤捕捉到南宫诗眼中的黯淡.突然唤了一声.
“恩.怎.怎么了.”
“给我递一个鸡腿.”
南宫诗闻言很是惊愕.看了看摆放在自己面前的鸡腿.依言夹了一只递给玉清凤.
“我也要.”玉清容见姐姐有鸡腿吃.立即嚷嚷道.
南宫诗连忙又递上一只鸡腿给玉清容.看着他们身旁的几人.似是明白了玉清凤的用意.
面上夹带着羞怯的笑容.南宫诗将菜盘往他们面前推去.见大家吃得开心.心中也渐渐温暖起來.
“诗儿.注意分寸.”这时.南宫痕暗的声音秘术入耳.
第二百六十八章 交友交心
起舞电子书(..info无弹窗广告)“南宫痕.你若是真与我合作.那南臻和东竺那怎么说.”
国家之间的联盟.可沒又那么容易瓦解.再如何都不会和平结束.更不要说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了.
“你真以为和我们合作.你就会有一席之地.”
方才烈玄所言也是她心中所想.这个南宫痕忽然改变主意來投靠自己.难道还真以为他们这些人好掌控.
“破罐子破摔呗.”白子秋见南宫痕不答话.便给他做出了决定.
“反正之后都要撕破脸的.何苦愁这事呢.”
“话粗理不粗.”烈玄闻言轻笑.
南宫痕想了想.微微颔首.
“的确如此.但是现在面子上的功夫还需做全.”眼眸闪了闪.南宫痕继而说道.
“天舜现在还不能与他们撕破脸.因为......”
抬眼看向面前的女孩.南宫痕面色沉重.
“玉玺在他们手上.”
听到这个重磅消息.就连玉清凤都震惊了.
传国玉玺是一个国家.一个帝皇的象征.这都被人给拿去了.天舜还当真是受制于人了.
“这是半月前的事情.”南宫诗知道兄长不便开口.便解释道.
“经过查证.应当是南臻国的人拍了篂月來偷玉玺.”
“皇兄之前就已对南臻国的态度诸多不满.现在他们竟然还私自将我国玉玺拿走.当真欺人太甚.”
“你不会是想要我们帮你夺回玉玺吧.”玉清凤不由挑眉.
若是沒有传国玉玺.南宫痕就是别人手下的一个傀儡.整个天舜国都是别人的棋子.任人摆布.
“的确如此.”南宫痕沒有犹豫.意图很是明了.
“凭什么.”烈玄见南宫痕也不扭捏直接承认.倒是多了一份兴趣.
这个南宫痕.从他们今日來到御花园到现在.一直都不停地给他们放出重磅炸弹.但很明显的言语之间都已经经过深思熟虑.
那么现在最重要的问題.就是他提出了那么多要求.又凭什么让他们來帮助他.
“因为对象是你们.”南宫痕的答案让他们几人很是不解.
“因为是我们.”玉清凤狐疑地看向南宫痕.心想难道是帝皇说话都这般的富有深意吗.
“你是要说我们好欺负吗.”玉清容见南宫痕一脸正经.撇撇嘴表达自己的不满.
“姐姐.这人真是小看我们.”
“小鬼说得沒错.你是在小看我们啊.”碍于南宫诗求助的眼神.白子秋已经憋了很久.但是现在当真是忍不住了.
月白在一旁好笑地附和.但是面上依旧疑惑.
他们都知道.南宫痕身为一国之君.当然不会如此看不清他人的能力.
“你们之间的关系.让我很羡慕.”南宫痕轻叹一声说道.
“高处不胜寒.帝皇注定孤单.所谓朋友几乎是奢望.”
“而在你们身上.我看到了不同.”
玉清凤闻言.回首看向烈玄.又看看身边的几人.大家似是明了了南宫痕的语意.不由地相视一笑.
“你想要和我姐姐交朋友.”玉清容扒着饭碗.瞪向面前的黄袍男子.
“那你应该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小男孩撅着嘴一脸老气横秋.却被烈玄一掌压了下去.
“我看是应该先与我说吧.”想和他的小丫头亲近.自然要先通过他这一关才行.
南宫痕思绪内敛.谁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朋友之间若是有这样的请求.我自当全力以赴.”玉清凤见南宫痕面露诚意.撇撇嘴说道.
“但是......”玉清凤摇摇头.不言而喻.
她和南宫痕接触不多.并且这人的帝皇心态她着实捉摸不透.万万不可轻易冒险.更不要说搭上身旁的人的安危了.
“这个给你.”南宫痕明白玉清凤不会轻易答应自己.倒是早有准备.
从怀中掏出一枚碧绿清透的玉佩.南宫痕说道.
“这是父皇留给我们的玉佩.其中的作用我想你是知道的.”
玉清凤看向那枚碧绿玉佩.见上面雕刻着精致的升龙图纹.不由眼睛一亮.
“这一枚玉佩.便是我的诚意.”南宫痕起身将玉佩递上前去.却被烈玄抢先一步给拿走了.
“这个我收着.”烈玄霸道地将玉佩揣入怀中.都不给玉清凤多看一眼的机会.
“小丫头.别人的传家玉佩你放怀里干嘛.”见女孩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烈玄不由好笑.
“沒什么好看的.就一块玉佩罢了.”
玉清凤撇撇嘴.瞪着烈玄面上的邪笑.只好作罢.
“这诚意我收下了.”玉清凤虽然沒能够好好观赏一番那枚锦玉.但是玉佩中所蕴含的能量她已经感受到了.自然不会有假.
“你知道玉玺在哪吗.”转首看向南宫诗.玉清凤猜测这二人一定已经探知了玉玺的所在地.但是碍于面子和能力.无法动手抢夺.
南宫诗见玉清凤收下了玉佩.轻舒了一口气.“现在正在前往南臻的路上.今早來报刚过兰城.”
“兰城.倒是不远.”白子秋自然最熟悉天舜前往南臻的路途.想了想说道.
“不是半月前偷的吗.怎么现在才到兰城.”
兰城距离天舜京城才不过两个城池.按理说两三天便可以走到.这时间上怎么算怎么蹊跷.
“他们偷了玉玺还在京城内呆了一段时间.还是说......你是故意引我们过去.”烈玄虽然收下了玉佩.但是他可不是小丫头这般至情至性之人.该有的戒备依旧沒有撤去.
“不是这样的.他们......他们夺了玉玺之后那几日.一直來宫中寻皇兄商讨......商讨联姻一事......”
南宫诗说着.声音越來越小.面色也越來越难看.
嫁给宇文钥.几乎是所有女子的噩梦吧.更何况是一国公主......
见南宫诗如此神色.白子秋终于忍不住了.侧首看向玉清凤提议.
“凤儿.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玉清凤知道白子秋心急.也正好有此意.
她们几人不间断地练功整整两月.是时候去找人切磋一下.试试自己的功力提升多少了.
“我和你们一起去.”南宫诗见玉清凤说走就走.立即起身跟上.
玉清凤回身看了眼南宫诗.又看了看坐在桌边纹丝不动的南宫痕.
“南宫痕.玉佩我已经收下了.但是带着目的來交友.可是永远交不了心的.”
说罢.玉清凤撩开帘幔.就往外走去.
八角亭内.瞬间只剩下了南宫痕一人坐在桌边.看着桌边空荡荡的椅子.
御池上.玉清凤几人出了亭子便飞身上天.
“月白姐.你先将容儿送回去.”
“什么.我不要.姐姐.容儿也想和你们一同去抓坏人.”玉清容见姐姐要将自己送回去.立即摇头.
他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见了一个沒什么用的天舜皇帝.怎么甘心回去.
“别闹.”护送玉玺的人一定不是等闲之辈.更何况还是南臻的人.她更加不能让弟弟冒险.
“容儿.走.给我回去.”月白见玉清容打算死皮赖脸.立即上前拉住他.
“不要不要.姐姐......”
“乖.你回去好好练功.若有所成我自然带你出去闯荡.”玉清凤轻轻抚摸弟弟的柔发说道.
“月白姐.一会我们在醉仙楼集合.”
“好.”月白带起一脸不情愿的玉清容.便飞身朝碧莲居而去.
南宫诗看向月白飞走的方向.心中若有所思.
“我劝你不要打我那里的主意.”玉清凤并未看向南宫诗.但是却将她心中的想法摸了个透.
“我......”
南宫诗想要辩解.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好在玉清凤沒有再出言刁难.她便默默跟在他们几人身后來到了醉仙楼内.
“烈玄.上菜上菜.”一进屋.白子秋就吧唧着嘴嚷道.
方才在御花园中.话題那么正式.搞得他都不能专心用膳.一桌子的山珍海味也只能白费了.
“要吃你自己出去买.”烈玄睨了眼白子秋.根本不作理会.
“坏家伙.我也有点饿......”虽然也想附和烈玄调侃一下白子秋这个米虫.但是她实在有些饿了.
方才他们几人.估计也只有玉清容这个沒心机的小家伙吃饱了吧......
“好.”玉清凤开口.烈玄毫不犹豫就将炎一唤出來去准备菜肴.
“南宫诗.南臻有谁护送玉玺.”先品着送上來垫饥的糕点.玉清凤已经忍不住热血沸腾了.
“就只有两个人.他们一直蒙着面带着斗笠.所以不知道是谁.”南宫诗摇摇头.她也只知道这些.
“蒙面.”
“那是不想让我们知道是谁.还是说长太丑了.”玉清凤说着.身旁的人不由好好大笑.
“估计是这样.那等我们几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岂不是要让他们无地自容了.”白子秋摸着自己光滑的脸蛋.很是陶醉.
“哈哈......是......”南宫诗附和地笑了两声.但是面上却是掩不住地暗沉.
面前的三人.哪个不是貌若仙人.唯有她......面对这些俊美之人.只有自惭形愧的份......
“南宫诗.你那么在意自己的面容吗.”玉清凤啃着糕点.空出一只手就摸上了少女的脸颊.
第二百六十九章 绝不可以
.info.info突如其來的触碰.南宫诗条件反射向后躲了躲.
“呃......抱歉.”
未想到南宫诗反应会那么强烈.玉清凤一个沒忍住笑了出來.
“噗.你别怕.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恩.这话好熟悉.你以前也对我说过.”烈玄闻言不由挑眉将女孩拉入怀中.
“就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说着.烈玄不由地回味起來.舌尖似有若无地舔了舔薄唇.
“当时你就将我给扑倒了啊......”
话落.玉清凤顿时满脸羞红.而一旁的南宫诗也吓得往后挪了挪座位.
她可还沒有要接收同行之爱的意思啊......
“你不要吓她.”玉清凤瞋了眼烈玄.想要为自己洗白.却无奈地发现南宫诗竟然一下子就远离了自己.
“这......南宫诗你别这样.我真沒有那个意思.”
看着南宫诗警惕地模样.玉清凤当真是欲哭无泪了.转首看向身旁的白子秋向其求助.
“咳咳.”白子秋本还想为玉清凤辩白.但是见到南宫诗难得如此可爱的模样.又想要调侃.
“我听月白说.你和即墨云烟还有一腿啊......南宫诗.你可要小心了.”
“交友不慎.”玉清凤被烈玄搂在怀里不得脱身.不然她现在一定将白子秋吊起來.
“我说了什么.”这时.月白正好从窗口飞了进來.
“冷美人你來的正好.你说句公道话.凤儿是不是和即墨云烟有暧昧.”白子秋说着.悄悄将座椅往另一边挪动.以免被玉清凤给报复.
“是有这么回事请.”月白不知道方才他么发生了什么.颔首答道.
南宫诗见还真有此事.更加小心翼翼地坐在位置上不敢吭声.
台面上气氛很是诡异.直到炎一领着小二将饭菜上齐.
“言归正传.你认为护送玉玺的那二人最可能是谁.”就算看不清面容.但是经过一番观察总能筛选出几个答案.
玉清凤见南宫诗依旧对自己小心翼翼地.不由地气闷了.
起身走到南宫诗身边.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玉清凤一把将其推向了白子秋身上.
“你姑奶奶我对女人沒兴趣.”朝着险些被南宫诗砸落椅子的白子秋瞪了眼.玉清凤鼻间一哼.直接坐在了南宫诗的座位上.
“小丫头.回來.”烈玄见女孩与自己隔了个空位.不由蹙眉.
“哼.你也不是好人.”她可是清楚记得方才这话題就是烈玄挑起來的.
烈玄无奈.只得乖乖将给女孩布好的菜碗递到她面前.起身坐到了她身边.
“凤儿.你这也太不厚道了.”白子秋有些尴尬地扶住南宫诗.二人挤在一张椅子上实在不像话.
他当然是想要与南宫诗亲近.但是这样对于南宫诗而言太快了.反而会让她排斥.
但是玉清凤压根就沒有抬头搭理自己.白子秋只得向一旁的月白求助.
好在月白也不是多事人.直接挪过去一个空位.好让白子秋坐下.
一顿饭下來.南宫诗本还想借此机会与玉清凤等人更加熟络一些.至少将先前造成的隔阂除去.未想却是更加尴尬.
心下叹息.果然自己还是不适合交际......
“坏家伙.你觉得会是谁护送.”玉清凤一直都在思索这问題.毕竟一会给她拿來开涮的对手就是他们.
“这二人......兴许你会认得.”烈玄想着.眼眸中闪着诡异的光芒.
一语点醒疑惑的玉清凤.女孩顿时柳眉紧蹙.
“南臻国偷走玉玺.又以此要挟和亲......一定会料到南宫痕会寻到我们结盟......”
玉清凤说着.面上的神色越加沉重.
那么就是说.这护送玉玺的二人不仅武艺高强可以防得住他们.更会让自己产生打击......
若真是这样.这二人一定是自己认得的.
一定沒错.他们蒙面又戴斗笠.便是最好的证据.
“那会是谁.”白子秋也回想着相关人士.
“凤儿.我想到了.”
忽然在记忆深处捕捉到两抹身影.白子秋拍案叫起.
玉清凤此时也正好寻到了记忆的根源.仰首看向激动站起身子的白子秋.二人看向对方的视线皆是黯淡痛楚.
“谁.”烈玄见就连白子秋都难得地露出这般严肃得面容.心中不由揪紧了.
而白子秋完全沉浸在个人思绪中.沒有在意烈玄的疑问.
“凤儿.你不要去了.”如果真的是那二人.玉清凤最好的帮助就是不要出面.
“不行.”可是玉清凤怎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即出言否决.
“如果真的是他们二人.我更是要去了.”
白子秋见他劝说无用.立即向女孩身边的烈玄投去眼神.
烈玄虽然不知道他们二人所言为何.但是从方才他们的话语和神色中他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
“小丫头.”烈玄走到玉清凤身边.见女孩面色苍白.心下不忍.
“你也不要劝我.沒用的.我一定......”玉清凤知道烈玄为她着想.刚想要坚持己见.却倏地后脑迎上一击.晕了过去.
“这样好吗.”月白见状.不由地担心道.
“清儿性子果决.如果醒过來发现你们这样做.她定会......”
“无碍.我來承担.”烈玄看着晕倒在怀中的女孩.剑眉紧蹙.
“只要她沒事就好.”
抬眼看向眼前脸色同样沉重的白子秋.烈玄蹙眉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是谁.”
白子秋瞟了眼一旁的南宫诗.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
毕竟南宫诗现在和他们在一条船上.若真是要结盟.这些事情迟早都会知道.
“我猜想的......那二人很可能就是当年一路追杀凤儿和容儿的麒麟双怪.”
白子秋细细回想着那年的点点滴滴.面上更是乌云密布.
“就是他们二人将凤儿打落谷底.导致凤儿坠落千年寒潭.寒疾也是当时落下......”
听着白子秋说着这些遥远的事情.烈玄心疼地搂住女孩娇小得身体.
他知道白子秋说得简短.但是事情一定远远比他所听到的.所能想象到的.更是凶险百倍千倍.
他的小丫头.当年所受的苦楚.他一定会一一替她讨回來.就从这麒麟双怪开始.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烈玄轻轻将女孩放在床榻上.并且将她的睡穴点上.侧首唤出炎一.
“炎一.你好好看着她.不准有任何闪失.”
想了想.烈玄又补上一句.
“将能调派的人手都调來看着她.不准任何人靠近.更加不准让她偷溜.”
“是.”炎一沉声应下.心知自己这回是接到一个棘手的事情了.
玉小姐诡计多端.就连公子都屡屡败在她手下.更别说他们这些虾兵蟹将了......
并且对于公子的掌中宝.他们谁敢轻举妄动.若是反抗时不小心伤着了玉小姐.那他们岂不是要小命不保.
心下叹气.炎一只能自求多福了.
烈玄知道炎一的担忧.指了指床榻一旁的柜子.
“里面的有安眠香.一会给她点上.”
说完.烈玄回身给南宫诗一个眼神.便跟着南宫诗一同飞出了房内.
“这样真的好吗.”月白跟着烈玄飞出了醉仙楼.但是心下依旧很是担忧.
清儿的牛脾气可不是常人能够扛住的.想想她醒來之后的暴怒月白就不由地为他们几人捏一把汗.
“沒办法.若是让她去.一定会与他们死磕到底.”白子秋撇撇嘴.也是不得已为之.
“若是她醒來之后要宰了我.我也只有认了.”
烈玄瞥了眼白子秋.二人对视一眼.视线中倒是难得地表示认同.
“我在城门口备了马.不出两日应当就能追上南臻的队伍了.”
南宫诗在几人身后将他们对玉清凤的关心收在眼中.心下很是羡慕.
玉清凤能够有这些人关心爱护.远远比她这个自小就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公主幸福快乐多了.
不出片刻.几人就來到了城门口.侍卫早已将马匹牵至城门口等候多时.见南宫诗前來.立即上前行礼.
南宫诗也沒有多耽搁时间.几人翻身上马.就扬鞭向兰城方向追赶而去.
“烈玄.我还是很担心凤儿.”白子秋骑在马上.内心依然系在醉仙楼那位女孩身上.
烈玄沒有答话.心中其实也是这般的想法.
就算自己点了小丫头的睡穴.并且还有他独门秘制的安眠香辅助.也不能保证小丫头这两日内不会清醒过來.
更何况她经过这两个月的修炼.功力一定又提升了不少.他已是摸不清女孩内力的深度有多少了......
“可恶.”烈玄拽紧手中的缰绳.不由地加快了挥鞭的频率.
“多想无益.我们早点将玉玺夺回來吧.”
白子秋也是这般想.现在他们也只好破罐子破摔了.不过更让他担心的还是那麒麟双怪.
“麒麟双怪当年便是武林中的佼佼者.这么多年过去.岂不是功力更加雄厚强大.”月白也正在想着此时.道出了白子秋的担忧.
“南宫诗.你有什么想法.”
“我......我届时可以布下阵法引诱他们进來.”南宫诗微微蹙眉.迎着冷风看向前方遥远的城池思索着.
“但是他们的功力当真深不可测.我其实有偷偷潜入亲自观察过他们俩.”
第二百七十章 宵夜迷醉
.info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你潜入探查.”烈玄闻言.不由蹙眉.
“他们沒有发现你.”麒麟双怪的功力一定在南宫诗之上.岂会探查不出她的气息.
“而且你的罗盘还在我们这.你怎么潜入.”烈玄越说面色越冰冷.看得人不寒而栗.
“我......我可以用血脉之力......”南宫诗显然被烈玄突然冰冷的气息震慑到了.说得更是小心翼翼.
“血脉之力可以替代内力.这样就不会露出内息让人发觉了.但是运用血脉之力消耗过大.所以非特殊情况不会使用.”
生怕烈玄继续怀疑自己.南宫诗说得很是详细.
烈玄闻言便也不再追问.血脉之力他也是了解.毕竟小丫头身上也蕴藏着此神秘能力.使用后的耗损的确不少.
见烈玄不再逼问自己.南宫诗松了口气.下意识地瞟向前方的花色身影.眼眸中尽是黯淡.
几人快马加鞭.不出半日就已经來到了邻近天舜京城的第一个城池..锡林城.
恰好是晚膳时分.几人入住了南宫诗提前准备好的客栈内.便唤上了菜肴.
虽然一路疲累得很.但是显然烈玄几人一点用膳的心思都沒有.
若不是知道之后面对的对手很是强劲而需要保存体力.烈玄真恨不得现在立即上马继续向前赶路.
他此时最担心的不是天舜玉玺.而是小丫头忽然醒过來突出重围追上來.
“烈玄.不要担心了.该來的总会來的.”白子秋明白烈玄心中所想.只得这般宽慰.
他何尝不担心凤儿呢.当年眼看着小小的她被人迫害追杀.他却是无能为力.这般的痛楚他已经不想再尝了.
“用好膳就早些休息吧.你们两个大男人也不要这样愁眉苦脸了.”月白轻叹一声.伸手拍了拍白子秋的肩头.
“清儿是个明事理的孩子.我想她会了解你们的用意的.”
“醒过來之后.她也一定会冷静不少.便不会再追上來了.”
“但愿如此吧.”白子秋搁下饭碗.实在沒有胃口.
凝重的气氛一直延续到晚膳后.几人各自回房.面上都还是阴云不散.
夜晚.白子秋终于忍不住起身下床.想了想还是走出门去寻些吃的.
方才用膳的时候他是当真沒有胃口.却是苦了生根半夜睡不着觉的自己.
好在这间客栈很是豪华上乘.这个点下楼大堂内依旧还有人用餐.
见到楼下的餐馆还在运营.白子秋咂咂嘴就要下楼.正巧经过南宫诗的卧房时.房门打开了.
“呃......”南宫诗一打开房门.却不想见到了白子秋.顿时止住了动作.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那个......晚上好.”白子秋也愣住了.他怎么都沒想到那么晚了还会遇上南宫诗.
二人就这样僵持在走廊上半晌.又突然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对方开口道.
“你......”
“我......”
“呃.你先说.”
“我说......”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总是抢了对方说话的时机.气氛更加尴尬.
白子秋见状.长叹一口气.终于坚持不住了.
他这算什么呀.怎么会一遇到南宫诗就这般地窝囊.平时巧舌如簧的他竟然都不会说话了.
“我方才晚膳时候沒有吃饱.想让店小二再做一些.你要不要.......”
原以为南宫诗这般含蓄内敛的人一定会回复一两句寒暄之后就回房去.未想南宫诗竟然也开口说道:“我方才也沒有吃饱......”
白子秋闻言.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这难不成是天赐良机.
“要不要一起......一起吃个宵夜.”
“好......”南宫诗颔首应道.微微低头隐去了面上害羞的微醺.
白子秋心中不免激动.却又不得不控制好脸上的情绪.二人一同走下楼梯.正好楼下的店小二瞧见了便立即迎了上來.
“二位客官.可是需要点什么.”店小二自然不知道南宫诗和白子秋的身份.只能通过二人身上价值不菲的服饰來判定他们的身份应当很是尊贵.
“你们现在可还供应宵夜.”
店小二闻言.倒是有些为难了.
“这位爷.我们楼下正在打样.要不这样吧.一会小的将饭菜送去您客房内可好.”
店小二见二人那么晚还在一起.自然是误以为他们是一对夫妇了.
“这位爷.您就和夫人在房内等着便是.小的这就去将我们最好的菜都给你备上.”
店小二说着.转身就走下楼梯往厨房走去.压根就沒有给白子秋和南宫诗点说话的机会.
“这......”白子秋见店小二溜得快.也只得作罢.
侧首看向满脸羞红的南宫诗.白子秋噗嗤一笑.
“哈哈.你可是听到方才店小二唤你什么.”
“我......我......”南宫诗本就被店小二一句夫人给弄蒙了.这会儿又听到白子秋的调侃.顿时羞红的脸颊更是变得滚烫.
“走吧.回屋等去.”白子秋此时心情大好.抬步就向自己屋内走去.
不一会.店小二便将菜肴给送了上來.白子秋见到面前笑喷喷的菜肴.顿时食指大动.
“这位爷.这是本店为您特别准备的好酒.您尝尝.”店小二很是热情地将酒给二人满上.递了过去.
“恩.好酒.不错.”白子秋将酒杯举在鼻间闻了闻.酒香扑鼻.的确是上乘.
打赏了几锭银子.店小二便心满意足地离去了.替他们阖上房门时笑容很是灿烂.看得白子秋都有些心里发毛.
但是美食当前.白子秋也沒有多想.
“我就不客气了啊.你也不要客气.饿了就多吃点.”
白子秋此时逐渐放开了不少心怀.抓起一块大大的猪肋排就啃了起來.
南宫诗撇撇嘴.执起碗筷也开动起來.
虽然还是有些局促.但是南宫诗也渐渐被白子秋的开朗所感化.二人连连碰杯饮酒.关系更是融洽不少.
“恩......”南宫诗本还在喝着酒.忽然感到头越來越晕.面上的红潮更是魅人.
“好热......”
听到南宫诗忽然柔软娇媚的声音.白子秋心中一惊.立即抬眼看去.
就见此时的南宫诗坐在自己面前.星眸迷离.双颊红霞绯云.面容上更是少见的柔软.透着浓浓的少女气息.
心爱之人忽然如此模样.说不心动那绝对是骗人的.白子秋咽了咽口水.极力控制着自己想要上前抱住南宫诗的冲动.
“糟了.难道是这个酒.”白子秋正想要喝点酒压压惊.忽然想到了方才店小二离开时那暧昧的笑容.
白子秋稍稍运气.心下更是确定了.
这个店小二.还真当他们两人是夫妻啊.特供的酒水竟然还有催情的效果.
再次调理内息.白子秋已经将那股燥热去除了大半.
好在这店小二是善意.并非是有人故意为之.不然下在酒中的或许就可能是致命的毒药了.
他还是警惕心太弱了啊......
正在调理内息的白子秋正准备继续打坐.却忽然被面前那撩人的声音召回了现实.
“恩......好热......”南宫诗现在已经趴在了桌上.玉手情不自禁地撩动着衣襟.颈下的锁骨已经若隐若现.
“该死的.你这是醉了还是怎么了.”白子秋见南宫诗身子完全软瘫下來.立即上前接住了险些跌落地上的少女.
感到怀中的娇躯已经化作了一滩春水.那少女独有的芳香气息合着酒香.微醺着白子秋的每一个神经.
不由地咽了咽口水.白子秋立即叫唤着.试图将南宫诗叫醒.
“南宫诗.你醒醒.试试看运气.将酒气逼出來.”
“喂喂.南宫诗.你听到了沒.”
可谁知南宫诗长久以來一心专研阵法攻略.内力本就不够深厚.此时更是太过大意放松.而完全沉醉在烈酒的作用中.
“南宫诗.你醒醒.喂唔........”
白子秋正扣着南宫诗的肩膀不停抖动着她.谁知忽然怀中的人儿一个仰首.瞬间堵住了自己的叫唤声.
眼眸圆瞪.惊讶地看着紧贴着自己脸颊的面容.白子秋此时脑海中一片空白.
南宫诗竟然......她竟然主动吻了自己.
“你好吵......”
须臾.紧贴着自己的唇瓣微微挪开分毫.南宫诗柔软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满.
少女樱唇一张一合.那熏人的酒香也随之扑面而來.白子秋方才刚刚逼出的酒气似乎又回到了体内.让他情不自禁又醉了......
“南宫诗.我......”
“嘘.别说话.”
玉指抵在白子秋的唇上.眼眸眯起.少女难得地露出了俏皮的笑脸.
“你醉了.”虽然软香在怀.白子秋心中很是高兴.但是他也明白此时南宫诗对自己的柔软妩媚.皆是烈酒的缘故.
伸手欲将依偎在怀中的少女拉起.却不想被她忽然紧紧抱住.
“你想要干嘛.”不满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南宫诗眯眼看着白子秋尴尬的俊颜.
“本公主怎么会醉.少看不起人了......”
“不.你真的......”
就在白子秋开口之际.南宫诗突然再次贴了上來.四瓣唇紧紧贴在一起.不断摩擦着.而那内心中不断悸动荡漾的情愫也随之冉冉升起......
南宫诗紧紧搂住白子秋的腰肢.不停地追着他的唇瓣舔舐着.却怎么样都得不到对方的回应.
“你这个懦夫.”感到对方的拒绝.南宫诗一把松开了白子秋.双手一推就离开了他的怀抱.
却不料双腿一软.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
吃痛地揉着臀.此时的南宫诗就像是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
“唔唔......你......你欺负我.你也不要我.你也讨厌我......就连你也不喜欢我.”
不知是烈酒的原因.还是情绪使然.南宫诗跌坐在地上摇着头抽泣起來.
“你们都不喜欢我的长相......都不喜唔.”还在不断呢喃着的少女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男性气息压了下來.下一秒唇就被人给堵住了.
想要挣扎.却如何都挣脱不了那紧紧搂住自己的双臂.而那紧贴着自己的胸膛竟然这般灼热.几乎要让她燃烧起來......
“你现在还想要逃.”白子秋轻啮着少女的唇.迫使她吃痛地张开樱桃小口.
“方才可是你先勾.引我的.”
唇上的疼痛让南宫诗清醒了些.伸手想要推开白子秋却是无用.不由地慌了起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白子秋已经定了主意.单手将少女推搡着自己的双手抓住举过头顶.身子紧紧贴了上去.
“來不及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温柔俘虏
[.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强烈的男性气息紧紧环绕着自己.将南宫诗口中所有的呜咽和反抗都尽数吞下.
想要伸手将紧贴着自己的灼热胸膛推开.可是南宫诗只觉得全身无力.不知道是因为方才的烈酒.还是因为此时那流窜全身的异样悸动.
“不......唔......不.不要这样.”终于逮到了空隙.南宫诗连忙叫停.想要起身却反而感到身上的人越加紧贴上來.
白子秋整个人几乎都压在南宫诗身上.口中轻喘出阵阵醉人的酒香.熏得南宫诗满面潮红.
杏眸扑闪.剪辑着紧贴着自己的面容.南宫诗刚想要开口打破这一刻的沉默.却忽然被白子秋从地上一把横抱而起.
“啊.”
身体忽然离地.南宫诗下意识地伸手拽紧了白子秋的颈项.
感到怀中的少女贴了上來.白子秋轻笑一声.却让南宫诗恍然自己此时主动的亲近是如此地羞人.
“怕什么.抖得那么厉害.我又不会吃了你.”轻轻将南宫诗放在床榻上.白子秋压上前來紧贴着她滚烫的脸庞.
“你.你想要干嘛.”
南宫诗半倚在床榻上.视线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别开脸就怕被白子秋发现自己的慌张.
可是她面上的羞色是如此明显.让她怎么隐藏.
从小到大.这是头一回和一位异性在同一张床榻上.更何况还是生根半夜.二人还喝了烈酒......这代表着将会发生什么吗.
眼眸偷偷瞟向白子秋.却发现对方竟然目不转睛地锁定着自己.
白子秋见少女看过來.俊颜上扬起一抹浅笑.让南宫诗有一瞬间的恍惚.
缓缓凑上前去.白子秋的唇贴上了少女的额头.鼻尖.最后來到那瓣樱唇上.
南宫诗被这温柔的举动给俘虏了.愣愣地任由白子秋轻轻摩擦着他们的唇瓣.感到那温热湿润的舌尖有意无意得舔弄着自己.继而喂进了口中.
小舌倏地被对方纠缠住.南宫诗不由地呜咽一声.眼眸迷离.却是忘记了逃离.
“南宫诗......”白子秋感到怀中少女渐渐接受了自己的吻.心下一片荡漾.
“恩.”
南宫诗此时完全沉浸在这无边无际的温柔海洋中.她只觉得自己在这个缠绵的吻中浮浮沉沉.只想化作一汪春水融入其中.
缓缓睁开眼眸.见到了南宫诗此时醉人的模样.白子秋不由地深吸一口气.
阖上眼.白子秋忽然抬手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怎么了.”懵懂地看向面前的俊颜.南宫诗很是不解.
再次睁眼.白子秋已将眼神中那浓浓的情意压下去不少.看着南宫诗通红如苹果的俏脸.白子秋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现在他真是了解烈玄每回面对凤儿时候的心情了.当真是磨人极了.
重重一叹.白子秋一把拉住南宫诗.侧身就倒在了软榻上.单手一勾就将锦被盖在二人身上.
“睡吧.明日还要早起赶路.”
搂住南宫诗.白子秋说完便闭眼睡去.徒留南宫诗一人在那干瞪着眼睛.
南宫诗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了.她刚才在白子秋说要睡觉的时候竟然感到了遗憾..
她不是应该气白子秋对自己的多次非礼吗.为什么她还会那么贪恋方才那种柔软似水的感觉.
而且现在......他的气息竟然就贴在自己脸侧.他们竟然同床共枕.
一抹浅笑悄悄爬上唇角.南宫诗抿着唇瓣闭上了眼眸.渐渐沉睡过去.
却不知身旁的白子秋却是一分一秒都沒有睡着.待南宫诗渐渐呼出均匀的呼吸声.他便睁开了眼.
一夜无眠.白子秋满脑子尽是胡思乱想.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才稍许有了些睡意.
“叩叩.”
大清早.房门就被叩响了.
“叩叩叩叩.”
门外的人见无人应门.又接连敲了几下.
等了须臾.依旧沒人前來开门.來人便不耐烦地直接推门而入.
“哇.好重的酒气.”抬袖掩住鼻口.烈玄蹙眉看向面前桌上的一片狼藉.
“唔......”听到房内有动静.本就沒有熟睡的白子秋被吵醒了.
“烈玄是你啊.”不满地撇撇嘴.白子秋刚想要起身.却忽然发现怀中竟然还搂着一人.
烈玄此时也向白子秋看了过來.顿时瞪直了眼睛.
“花蝴蝶......你们这是.......”
白子秋哑口无言.他怎么会想到这样的场景竟然会被烈玄给撞见.
“我们.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想要辩解.白子秋却在见到烈玄露出一脸暧昧笑容后欲哭无泪.
“动作倒是快.”
烈玄说着挑了挑眉眼.噙着暧昧的笑容走出房间.还贴心地将房门给白子秋给带上了.
而此时躺在白子秋臂弯中的南宫诗早就在烈玄一闯进來时就醒过來了.此时正面红耳赤地与白子秋大眼瞪小眼.
“你......”
“我......”
“我们.我们沒有做什么吧.”南宫诗此时只觉得脑袋沉沉的.小心翼翼地探向被子中.确认身上得衣物一件不少.终是松了口气.
“沒什么.就是被你给吻了.”
收紧双臂不让南宫诗离开自己的怀抱.白子秋低首看向她紧张的小脸.
闻言.南宫诗瞬间俏脸通红一片.似乎昨夜的情形还在脑海中若隐若现.提醒着她昨晚惊人的主动和大胆.
一想到当时的情形.南宫诗就羞得无地自容.抬手将脸捂住.不敢再看向白子秋.
“遮什么.”伸手要将女孩捂住脸的手拿开.却被她摇头拒绝.
“别看......别看我.不好看.”
抿着唇瓣.南宫诗有些哽咽.似是要哭出來了.
闻言.白子秋却是突然大力捉住她的小手.反剪在她身后.强迫她仰首挺胸贴在自己身前.
“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
定定地看着面前清秀的容颜.白子秋难得地露出一抹温柔得笑颜.
“真想让你知道.你在我眼里有多美.”
白子秋的话语就像是天方夜谭一样.萦绕在南宫诗耳畔.让人疑惑却又止不住想要继续听下去.
“更何况.你夺了我的初吻.不是应该对我负责吗.”
“什么.”反了吧.这不是应该他对自己负责吗.再如何女方是自己呀......
“怎么.你难不成想要抵赖.”
白子秋渐渐逼近.让南宫诗不由地猛眨眼眸.眼神飘忽.就怕被他抓住自己眼中的情动.
“真是磨人.现在终于懂了烈玄有多不容易.”倏地低首轻啄了下南宫诗的唇.白子秋说着便翻身下床.
“公主大人.起床吧.该用膳了.”
白子秋知道烈玄一直都等在门外.虽然想要好好享受与南宫诗共有的早晨.但是也不得不抓紧时间.
不出一会.白子秋便带着南宫诗走了出來.门外那抹红色身影果然倚在廊上慵懒地打量着他俩.
“花蝴蝶.不错.”见他们出來.烈玄便转身下楼.
“这样也好给小丫头交差.到时候她若是要算起账來.你也可以免一死罪.”
白子秋听着烈玄的话语.怎么想怎么别扭.
感情烈玄这家伙是准备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了.
瞥了眼身旁的南宫诗.见她的脸颊上依旧还浮着沒有完全褪去的嫣红.白子秋不由的心情大好.
“你们怎么那么慢.”楼下的竹帘雅间内.月白早已在其中坐等着了.
方才烈玄说上去唤白子秋和南宫诗起床.谁知竟然等了这么长时间.饭菜都上齐了人才到.
“我方才只去了花蝴蝶的房间.就将他们带下來了.也算快了.”
袖袍一挥.烈玄坐下來时不忘将方才的惊讶与月白分享一下.
月白闻言.凤眸顿时一亮.抬眼看向白子秋和南宫诗的眼神更是暧昧无比.让他们二人很不自在.
“花蝴蝶.不错呀.”
月白轻笑一声.也不多调侃他们.先一步用起早膳.
“我们并沒有......并沒有......”南宫诗想要解释.可是却不知如何开口.
“我们沒有干什么.就是睡了一觉.”咬了口肉包.白子秋含糊过去.
月白和烈玄听到这样的解释.不由暗自一笑.当真是越描越黑啊.
感到大家都忍着笑意.南宫诗当真是无地自容了.只得将饭碗高高端起.遮住自己羞红的脸庞.
不过.这样融洽的气氛.她倒是一点都不排斥......
早膳后.几人便整装待发.跨上马背继续向前进发.
一路无话.策马扬鞭.四人的精神高度集中.争分夺秒地到了下一座城池..滇城.
來到南宫诗事先安排好的客栈内.几人聚在一起商讨着计划.
“方才探子來报.他们这两日都会停留在兰城内休整.似是在等谁.”
南宫诗说着.抬眼扫向桌边的几人.大家都猜想着南臻的队伍在等谁.
“必定是一个重要人士.不然也不会让整个使者队伍等候.”白子秋搜索着此次随性队伍中举足轻重的几人.
“花蝴蝶.会不会是你的爱慕者.”烈玄推断出结果.想來便是**不离十.
“你是说黎榛.”
蹙着眉头.白子秋觉得倒是有点可能.毕竟是南臻丞相府嫡长女.黎榛还是有这个资格的.
不过.她为何会掉队.
“炎一.”烈玄瞥了眼白子秋身旁坐着的南宫诗.见她一听到黎榛的名字就已经无心商讨.便唤出了炎一.
炎一闪身在烈玄身后.自然了解主子唤自己所为何事.立即答道.
“公子料想不错.南臻队伍就是在等那位黎榛小姐.”
“那位小姐前几日在京城搜寻......”
第二百七十二章 授受不亲
[..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黎榛小姐正在寻白公子.”炎一说着.眼神似有若无地瞟了眼白子秋和南宫诗.
闻言.本就已经垂下头的南宫诗更是拽紧了拳头.抿着唇瓣不知是何滋味.
那夜回去之后她细细调查过了.黎榛可谓是白子秋的救命恩人.并且二人在南臻时候几乎形影不离.绯闻不断......
而自己.又算得上什么呢.
陷入思绪中的南宫诗默默地低首看着自己扣在一起的双手.白子秋见状也只得微微蹙眉.
一时间.餐桌上的气氛忽然冷了下去.方才的其乐融融完全被沉默取代.
“公子.”这时.方才退下去的炎一又闪身入内.
“黎榛小姐到了滇城.入住了这间客栈.”
听到这个消息.台面上除了烈玄外.皆是猛地抬头目瞪口呆.
这个也太不巧了吧.
“这间客栈本就是滇城最好的.黎榛來这也不奇怪.”烈玄说着.眼神移向白子秋.
“不过.她若是发现要找的人就在这.会不会觉得这是上天赐的缘分.”
大笑一声.烈玄袖袍一挥.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临走前不忘拍拍白子秋的肩头.对他使了个眼神后便扬长而去.
这个花蝴蝶.每次都打扰他和小丫头的好事.今天终于轮到他來落井下石了.
月白见烈玄离开.撇嘴看了看面前尴尬坐在原位上的二人.心下不由地为白子秋捏了把汗.也立即起身走人.
“我也先走了.”南宫诗不想再呆在这个窒息的空间中.也起身准备离开.
谁知心下太急.竟然踩上了裙摆.身子一个不稳就往前扑去.
偏生她已经走到了门口.白子秋都來不及去接住她.就眼睁睁地看着南宫诗倏地从房门扑了出去.
“哗啦...”
房门一下被南宫诗扑开.发出一阵巨响.惹得走廊上的几个宾客驻足回望.
南宫诗此时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身为一朝公主.她何时有过如此丢人现眼的时候.
“沒事吧.”白子秋立即上前将少女扶起來.帮她拍去衣服上沾染的灰尘.
南宫诗现在哪还有心思回应.紧紧抿着唇瓣.脸上已是一片羞红.当真太丢人了.
“來.我扶你起來.可有摔着哪.”小心地将南宫诗搂住扶了起來.白子秋正欲将她带入房内检查一下有沒有摔伤.
“子秋.”白子秋刚要转身入房.忽然听到身后一阵熟悉的声音.
“子秋.是你吗.”声音有着疑问和激动.更多的是嫉妒的醋意.
白子秋一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地仰首翻了翻眼皮.他今天是走了什么运到.真是不想要什么就來什么啊.
看向怀中的南宫诗.已经将头掩得低低的.白子秋皱了皱眉.脚下的步子沒有停顿.直接扶着南宫诗进了房间.而后脚跟一勾.就将房门给带上了.
门外.黎榛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面前阖上得房门发呆.
“小姐.可是有什么不妥.”
“沒.”
“方才那是不是白公子呀.看着背影好像.小姐你正好在寻白公子呢.要不然奴婢为您敲敲门.”
听到门外的对话.白子秋心眼都要提到喉咙口了.若是被黎榛认出自己.之后不仅仅要沒得安宁.甚至连他们的行踪都给暴露了.
“沒.是我认错了.”说完.黎榛沒有回头直接向前走去.
厢房内.白子秋听到黎榛的话语后终于松了口气.看向怀中低头不语的南宫诗.眼眸闪了闪.
“你吃醋了.”
“沒有.”闻言.南宫诗猛地抬头.面上倔强的神色不容置疑.
“还说沒有.都写在脸上了.”白子秋好笑地将南宫诗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弯身替她检查检查脚踝上是否摔着了.
“嘶......”白子秋的手刚碰上她的脚踝.就听到少女一个抽声.
“看來是摔着脚踝了.”仰首看向南宫诗吃痛的面容.白子秋很是心疼.
“我带了一点凤儿给我的跌打膏.给你涂涂.”说着.白子秋伸手就要去拉南宫诗小腿上的软靴.
“啊.我自己來.”一见白子秋要为自己脱鞋.南宫诗立即将腿收了回來.
“我自己來......”说着.南宫诗缓缓侧过身子.脸颊上又升起了可以的红晕.
“药膏.”褪去了软靴.南宫诗用衣袍掩着白足.轻声说道.
“这可是我的东西.当然是我來使用.”白子秋见南宫诗这般羞涩.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过來.”
“别了吧......男女授受不亲.”
南宫诗别过头不敢看向白子秋.生怕自己扛不住对方的强硬.
“什么授受不亲.我们之间还差这.”白子秋说着.倏地上前.双手压在南宫诗身侧.整个人都压上前來.
南宫诗见状不由地往后退去.眼神飘忽.昨夜那模糊却又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又跃上了心头.
“恩.”
热流吹拂在南宫诗发烫的脸颊上.却是那么清晰敏感.少女感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口了.
“我.我自己來......”
白子秋也知道适可而止.便从袖口取出一个小棕瓶放在她身侧.人便退下了软榻.
“那个......你的黎榛......不要紧吗.”南宫诗轻轻给自己上着药膏.抿唇问道.
他也是想要和黎榛小姐见面的吧.只是碍于自己在场.也不能暴露他们的行踪.所以故意避开.
坐在桌边抿茶的白子秋见南宫诗忽然问及黎榛.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的黎榛.”
细细打量着南宫诗面上的酸味.白子秋眉眼微挑.
“她若是我的.那你又是谁的.”
“呃......我.我.”听到白子秋的回答.南宫诗顿时傻眼了.
她不明白白子秋所言何意.不明白白子秋到底在暗示自己什么.更不明白为什么听到他的话语后竟然会感到期待和欢喜.
“对啊.”见南宫诗已经上好药膏了.白子秋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
弯身俯下.二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了一起.彼此的呼吸都那般的清晰.
“南宫诗.你想成为我的人吗.”
此时因为白子秋忽然靠近而慌张失措的南宫诗.更是在听到他的疑问后沒了思绪.
杏眸圆瞪.清晰地倒映着白子秋慑人心魄的笑颜.南宫诗感到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她生长在宫中.岂会不知这句话的含义.
不由自主地闭起双眼.南宫诗坐在软榻上.心中又是期待又是紧张.
白子秋见少女这样青涩的反应.内心已是心花怒放.低首就贴上了那般诱人的樱唇.
“叩叩.”
可就在这时.房门却被叩响了.
听到有人突然來打扰.白子秋皱了皱眉头.却沒有放开南宫诗哦的意思.
“唔......有人......”南宫诗听到房门上的叩响还沒有停下.伸手就要去推白子秋.
“别理他.”想來定是烈玄那混蛋.他才不会给这混蛋机会來打扰自己的好事呢.
伸手擒住南宫诗不安分的小手.直接反剪在她身后.白子秋追着她的唇瓣.不让她有后退的机会.
南宫诗本來还想要挣扎.但是现在已经完全化作了一汪春水.不得不被白子秋的强势给征服.
可就在这时.房门唰地一下就被人给推开了.
“子秋.”绿衣少女大步跨了进來.抬眼就看见了在软榻上亲昵的二人.
美眸圆瞪.那妒火都快要从眼中喷射而出.黎榛想都沒想.直接上前推开软榻上纠缠着唇瓣的二人.
而白子秋一听到黎榛的声音.顿时搂住南宫诗一个旋身就错开了黎榛的双手.
黎榛扑了个空.倾倒在软榻上.双手贴放在的地方还有这南宫诗的余温.时刻提醒着她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黎榛.你怎么进來了.”白子秋蹙眉看向绿衣少女.不由蹙眉.
“我知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方才她不识破.就是以免白子秋的踪迹被人发现.谁知现在一进门却是见到这人正在和别的狐狸精情意缠绵.
“子秋.你为什么喜欢这个女人.”这是黎榛头一回如此近距离地看清南宫诗的面容.心中嚣张得气焰瞬间燃起.
“她长得那么丑.除了有个公主的头衔外哪点胜过我了.”
听到别人如此直接地说自己的面容.南宫诗不由地身子一颤.已是无地自容.
白子秋感到坏总人儿的变化.更是加强了臂腕的力道.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意.
“只要我喜欢.何來美丑之分.”
黎榛被白子秋的一句话给问的哑口无言.伸手颤颤地指向面前的二人.黎榛近乎咬牙切齿.
“好.好啊.这个狐狸精已经把你给迷得失心疯了.”
“我这就要去告诉他们.你们这对狗男女在这里计划着什么.”说着.黎榛一个转身就要往外跑.
她如此了解白子秋.岂会不知这家伙此时在这里有何用意.一定是在追前面他们南臻国的部队.
白子秋见状.就要上前去拦截.谁知门口竟突然闪出两道身影.抢先一步将黎榛给拦截了下來.
“这位小姐.你方才敲门声音好响.都将我们给吵醒了.”烈玄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依靠在门框上.
“是不是应该给我们陪个礼.”
第二百七十三章 情敌对持
(..info无弹窗广告)txt电子书下载http://.80txt/zi被烈玄堵了个正着.黎榛更是气愤.抬步就要绕过面前的红衣男子.
谁知刚想从烈玄身旁离开.却又被另一人给拦了上來.正是汝嫣月白.
“來者是客.这位小姐不坐下來喝杯茶.”月白上前一步.将比自己矮半个头的黎榛逼近了房内.
方才他们出來时候就看见了黎榛正在上楼.便特意守在一旁观察.谁知道南宫诗好巧不巧和白子秋一起露了馅.既然如此那他们只得过來截住黎榛了.
烈玄随着月白入了厢房.随手关上了房门.封住了黎榛的去路.
黎榛站在房中警惕地看着面前两人.沒有武力的自己此时已成了瓮中之鳖.
“你们想要如何.”
“不想如何.”烈玄扫了眼一旁的白子秋.轻笑一声.
“我不过就是來看戏的.”
白子秋听到这话.顿时气得无语.
这个烈玄.还真是记仇.就连话语都是自己说过的.
“看什么戏.和我无关.”黎榛正在气头上.一点都不想再呆在这里.直接冲向门口.
月白见状.一个侧身就截住了她的去路.
而黎榛见面前的衣女子拦路.想都沒想就出手想她挥去一掌.
黎榛沒有内功.不过是相府的人有给她教过一些简单的防身术.现在她见面前拦着的是位弱女子.便以为对方也和自己一样不会武功.
可谁知.面前的衣女子轻松一闪.就躲过了自己的手刀.
一心就想往外冲的黎榛怎死心.唰地一下就抽出了腰间的匕首朝月白刺去.
月白见黎榛还亮出了武器.不由地眼眸一闪.侧身躲过了黎榛挥得毫无章法的匕首.快速伸手劈向她的手腕处.就将匕首给打落了.
“你.”黎榛握住被打得生疼的手腕.愤怒地瞪向月白.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了.”
闻言.月白不由翻了翻眼皮.
“这位小姐.可是你先动手的.”月白本就冷沉.此时声音中更是满满的不善和冰冷.听得黎榛背脊一凉.
黎榛此时也渐渐平复下心绪.重新扫了眼房内的几人.知晓现在自己是无法离开这个房间了.
心中虽有不满.但是黎榛也知进退.走到桌边坐了下來.看向面前还搂着南宫诗的白子秋.
“我知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沒错.她什么都知道.就算沒有眼线打探她也什么都知道.只要事情和白子秋相关.她便可以了如指掌.
“你既然知道.那么......”烈玄也走到桌边坐下.看向面前的绿衣少女.
“就不能留你性命了.”
闻言.白子秋不由地蹙眉看向烈玄.
若说上一回烈玄对南宫诗起了杀意时他还觉得不可当真.那么现在他已是完全相信烈玄绝对是下的了手.
“烈玄.”白子秋皱着眉头.出言打断烈玄.
“留她性命.”
“怎么.你不忍心.”烈玄并沒有急着动手.而是抬首看向白子秋身旁的南宫诗.
此时的南宫诗已经完全沒了声响.更是在听到白子秋为黎榛求情的时候苍白了面色.
“你应该明白.留着她就是多一个祸患.多一份危险.”
白子秋岂会不知.但是他依旧坚持己见.“黎榛她不会说的.”
“你怎么能够确定.”
“她现在还看到你和别人亲热.更是不会帮你了.”
“不是的.”这时.黎榛突然发话了.
“我......”抬眼看向白子秋怀中的南宫诗.黎榛的面上有着嫉妒有着心痛.
“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做让子秋为难的事情.”阖了阖眼眸.黎榛侧首看向一旁的烈玄.
黎榛对于白子秋的心意.无人可以否认.并且包括她的诚信度.更是无可动用地可靠.
就以上一回在御花园内白子秋与她所说的那一切.她都沒有与任何人提起过.这一点.烈玄他们也知道.
“但是.除却感情一事.我是绝对不会让步的.”说着.黎榛突然站起身.逼向南宫诗.
月白在一旁看向黎榛面上骇人的神色.不由地为白子秋捏了把汗.
被这么一个“专情”的女子爱上.真不知道是白子秋的幸还是他的祸......真希望自己的将來.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南宫诗是吧.你了解子秋吗.”眼神犀利.黎榛一步步逼近南宫诗.
“我......不了解.”
南宫诗能够了解白子秋多少.加上从前的宫宴.他们相见的次数不超过七次.又能有多少机会给他们相互了解.
若不是上一回他们陷入迷阵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她又怎会注意到白子秋这号人物.并且被他所吸引.
“不了解.呵.”轻哧一声.黎榛眼中的不屑更是明显.
“我知道子秋衣服的尺寸.知道他爱吃什么讨厌吃什么.知道他喜欢穿浮光苏锦织成的衣袍.知道他平时所有的小习惯.”
黎榛细数着她所知道的白子秋.语气越加讽刺.
“我知道他所有的所有.这些.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南宫诗抿着唇瓣.柳眉微微蹙起.听着黎榛一个个犀利的疑问.心中五味俱全.
在她的面前.白子秋就像是一张白纸.他所有的喜好所有的习惯.自己都一无所知.而在黎榛眼中.白子秋就像是她最亲密的人.她了解白子秋所有的一切.远远超过自己千倍万倍.
真是可笑.她竟然还会对于这份奇异的情愫有过期待.岂不是痴人说梦.
“你喜欢他什么.”黎榛见南宫诗一句都答不上來.心中对她的鄙夷越加外露.
“我......”南宫诗突然懵住了.愣愣地看向黎榛.将她面上的不屑和讽刺尽收眼底.
她喜欢白子秋什么.喜欢他的哪一点.可是......可是先等一下.她喜欢白子秋吗.她是不是喜欢白子秋.
心中无奈的长叹.她到底都在干些什么.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如何.
脑海中忽然闪现出那晚玉清凤与自己所说的话语.她需要认清自己的心.她的心......
“你怎么连这个都答不上來..”
南宫诗的茫然和犹豫.顿时激怒了黎榛.
“子秋.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她明明比这个女人漂亮.比这个女人更加了解他.更加爱他.他们之间的情意应当是密不可分.无坚不摧.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你被她用妖术给迷住了吗.”
面对黎榛的步步逼问.白子秋面色越來越黯淡.
桌边坐着的月白和烈玄此时都沒有空隙去为自己满上一杯茶水.睁大眼睛看向面前精彩的好戏.
这个黎榛小姐当真是泼辣.问出來的话语也是直截了当.很是犀利.平时最嬉皮的白子秋竟然都会被她给震住.
“黎榛......”白子秋轻叹一声.正要开口.突然一直都缩在臂腕中的少女挣出了自己的怀抱.往前一站.
紧紧贴住黎榛的面容.南宫诗扬起下颚.竟露出了平日在皇宫中她公主的高傲姿态.
“你这般了解他有何用.”杏眸微微眯起.南宫诗丝毫沒有因为黎榛嚣张的气焰而退怯.
“他就是喜欢我.你又能奈我何.你有本事就让他也喜欢你呀.”
见面前一直处于弱势的南宫诗突然发飙.黎榛都被惊到了.
有一秒的呆滞.黎榛瞬间反应过來.立即反击.“只要我一直坚持.他总会爱上我的.”
“我们之间发生过多少故事.多少牵绊.你根本无法相比.”
“你不过是昙花一现.而我.则是他永恒的陪伴.”
黎榛对于自己的感情.坚信不疑.她既然认定白子秋.便不会再有变更.她的心.绝对不容许丝毫的变化.
“是吗.”南宫诗见黎榛说得真切.眼眸中的黯淡一闪而过.
黎榛见南宫诗似乎有些退却了.正欲紧逼上前.却见南宫诗回身走到了白子秋身边.一把勾起他的手臂.
“只可惜.他现在不会看上你.以后也不会.”
南宫诗认真地说着.让身旁的白子秋眼眸瞬间亮起.
“因为.我会一直都在他身边.”南宫诗语气坚定.根本不给人质疑的余地.瞬间气炸了黎榛.
而白子秋却是满面的难以置信.低首看向勾住自己手臂的少女.
若不是碍于现在情势不对.他当真会跳起來大呼万岁.
“你说什么..我不准.”此时因为南宫诗突然转变的态度和一席话语.瞬间激发出了黎榛的骄纵蛮横.
她的男人.绝对不能够让给别人.就算是一国的公主.都不可以.
“你们天舜不过是我们南臻国的一个附属品.竟然还敢这般嚣张.”黎榛气极了.伸手指向南宫诗的鼻尖.
“你以为你公主的身份能有多尊贵.等我们完全掌控你们天舜.到时候你们就是我们门下的一条狗.”
“我身为南臻国丞相府的嫡女.不知要比你的身份尊贵多少了.”
黎榛怒吼着.就连面上都被气出了红晕.
一旁听着黎榛发飙狂吼的烈玄和月白.此时终于可以喝上一口茶水了.
心中不由地为黎榛这样的人物鼓掌.看來她常年跟随白子秋.就连他那不分场合说话的技能都学会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两大灯泡
黎榛的话语毫无遮掩,嚣张的气焰也随之燃起。.info
而听到她如此大胆的妄言,南宫诗终于被激怒了!
“你以为你在这里大言不惭,我还会放过你!?”说罢,南宫诗倏地单手一扬,一枚金色小竹签就射向面前的绿衣少女。
“啊!”
黎榛来不及躲闪,被金色竹签击了个正着,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南宫诗快速地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下一秒,黎榛便化作了一袅白烟,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哼!”南宫诗看着面前的空地,不屑地鼻间一哼。
一旁的白子秋已经看傻了眼,这是他头一回看到如此强势的南宫诗,那么霸气,他真的好爱!
“这......”月白坐在原位上也惊呆了。
她先前并没有接触过南宫诗,所以在她的眼中,南宫诗就是一个内敛文弱的公主,几乎没有什么脾气。
虽然听清儿说过一些南宫诗利用他们情感陷入迷阵的小诡计,也知道南宫诗精研五行阵法,却不想她竟然也有如此凌厉的一面。
“还真是大开眼界。”烈玄笑出声来,打破了这一刻的寂静。
“南宫诗,你将黎榛弄哪去了?”
“她还在这间房中,只是入了迷阵。”南宫诗撇撇嘴说道。
她自然知道黎榛杀不得,不仅仅是碍于黎榛在南臻国的地位,更是因为她和白子秋之间的关系。
“过半个时辰她就会再次出现。”南宫诗说着,便向门外走去。
现在她心中一片混乱,根本就不愿意再在屋内多呆上一分一秒。
烈玄见南宫诗转身就要走人,立即抬脚踢向愣在原地的白子秋。
“还傻愣着干什么?追呀!”
白子秋这才醒悟过来,立即抬步追除了房间。
“南宫诗!”大步跟着南宫诗来到她的厢房门口,白子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放开。”南宫诗没有回首,面朝着雕花木门,语气很是生硬。
“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咽了咽口水,白子秋问出了内心所想。
方才南宫诗所说的一切话语,都还萦绕耳畔,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要再次确认,确认自己不是做梦,确认南宫诗不是一时兴起或者只是为了出言气黎榛。
可是二人在门口杵了片刻,等不闻南宫诗开口,白子秋面上的兴奋渐渐散去,激动的心情也开始冷却。(..info)
“我......我从来不说谎。”
终于,南宫诗缓缓开口,声如蚊呐,却被白子秋听得清晰真切。
“真的!?”白子秋刚刚降温的热情瞬间又被点燃,美眸中的闪光越来越耀眼。
但是南宫诗说完,就快速打开房门朝里走去,不给白子秋跟进来的机会又迅速地将房门给阖上了。
天知道说出方才的话语她花费了多少力气!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满脸滚烫,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脸会有多红!
“既然如此,你还想躲我?”
可正在南宫诗站在门后捂着脸感受自己强烈的心跳时,房门倏地又被打开了。
白子秋跨进房内,视线紧紧锁定在少女通红的俏脸上。
“啊!不要看!”南宫诗一见到自己如此羞人的模样被白子秋收入眼底,立即背过身去。
“不要看我,你出去!”
但是白子秋怎会听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被心爱之人接纳的甜蜜和幸福。
大步上前将南宫诗搂入怀中,白子秋的唇角夸张地向上勾起,都快控住不住自己欢喜的神情了。
“我真的好高兴。”
“真的真的,好高兴。”
南宫诗竟然说会陪在自己身边,她竟然这般明目张胆地说出对自己的占有欲,这让自己如何不欢喜?
而被白子秋紧紧搂在怀中的人儿,此时已经完全没了声息,乖巧地依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白子秋强有力的心跳在不断加速,南宫诗也甜蜜地笑了。
“不过我很好奇,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拉着黎榛坐在软榻上,白子秋接连问出好多个问题。
“你不是以前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吗?”
“你真的确定喜欢我哦?”
见白子秋这般兴奋又小心翼翼,南宫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就是渐渐开始注意你了。”
“或许,就是从你们解开迷阵那时开始吧?”细细想来,似乎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总是情不自禁地去搜寻那抹花色耀眼的身影。
想去捕捉他的背影,期待他的视线常常有意无意地扫向自己,迷恋他那俊逸的笑容。
“真的?你不会是因为......”白子秋闻言,不由地眉眼一挑,视线缓缓移到了南宫诗的胸前。
南宫诗意识到什么,伸手环住自己胸前,不免有些气恼。
“你看什么呢!”
“那也是我占领的地盘,有什么不可以看的?”
白子秋笑得邪肆,让南宫诗不由地俏脸涨红到耳根处。
“我......我不否认的确是因为那个......因为你拿了我的罗盘一事而......”
“但,但是这也是一个契机,不是吗?”
南宫诗生怕白子秋误以为自己只是因为那些亲密的触碰而对他产生情愫,立即解释道。
“我......虽然我是第一次和异性如此亲密,但是自己心中的想法......我还是摸得透的!”
正如当时玉清凤对自己所说的那般,心中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要跟着自己的心走。
“是吗?”白子秋看着面前的少女慌张失措地解释着自己得情感,心中满是甜蜜。
他知道若不是那些荒唐的触碰和契机,南宫诗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自己。
“那......那你呢?”
南宫诗说了那么多,几乎都哟将自己的心给掏空了,她现在最怕的就是白子秋终究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抑或是嫌弃她......
“我,我长得不美,我......”
“傻瓜,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伸手抚摸着南宫诗的脸庞,白子秋淡淡地笑了。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长相,不是你的身份,就是你这个人。”
南宫诗闻言,仰首看向白子秋认真的神情,满眼的难以置信。
她这是在做梦吗?也会有人对她说这样美好的情话?真的会有人全心全意地爱自己?不为身份,不为外貌,只为她这个人?
“不要胡思乱想了,你就是你,谁都不能取代。”白子秋伸手将南宫诗搂在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我的心跳,只为因为你一人加速。”
“恩......”倾听着白子秋的心跳,南宫诗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南宫诗,我......”
“叫我诗。”
“嗯......诗......”白子秋轻唤她的名,俊颜上不由地飞上一层薄红。
“子秋。”
二人相视一笑,心与心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我和黎榛之间,并没有男女之情,她于我就像是妹妹一般,并且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轻叹一声,白子秋细细为南宫诗解释着。
“当年是我偷偷将凤儿他们带出了南臻,但是却被发现并且关押起来,是黎榛的父亲,也就是南臻当朝丞相,将我给解救了出来。”
“这条命,是我欠她的。”
黎榛自小就对自己情有独钟,因为身份使然所以并没有过多的接触,但是自从他入住了丞相府后,黎榛对自己的情感便再也没有遏制,几乎闹得全南臻都知道她喜欢自己。
“黎榛小姐,很爱你。”南宫诗撇撇嘴,心中不免吃味。
“她真的对你很好,她那么了解你,甚至胜过你自己。”
白子秋不可否认,事实的确如此,可是......
“但我心所向,并不是她,这也没有办法。”长叹一声,白子秋好笑地轻抚着南宫诗的脸庞。
“不过黎榛很是难缠,你可是要做好准备。”
“那是自然。”
若是之前她或许还没有勇气与黎榛叫板,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决定与玉清凤联手,只要夺回了传国玉玺,他们天舜便不再受制于人。
并且,她身边还有白子秋,只要他在身边,黎榛还能奈她何呢?
“对了,黎榛那该怎么办?”她给黎榛设置的阵法只能维持半个时辰,并且若是时间延长的话,黎榛的仆从一定会起疑。
“将她放回去吧,她不会泄密的。”白子秋对这一点百分百的坚信。
“你真是相信她。”
“哈哈,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才不可爱唔......”刚想要反驳,却被白子秋倏地低首封住了所有的话语。
唇齿相依,胸膛紧贴,二人之间再不留一丝缝隙。
白子秋享受着此刻的爱恋,面上的幸福神情如何都遮掩不住。
“花蝴蝶!”可是偏偏有人就是看不惯他那么甜蜜,非要闯进来捣乱。
“烈玄!”白子秋转首看向直接出闯入的烈玄,眼神中都快要喷出火焰了!
“哈哈,我就是过来道一声恭喜的!”烈玄说着,却是一点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烈玄身后,月白也走了进来,看向软榻上相依的二人,又扫了眼南宫诗通红的脸颊,心中已是了然了方才的情形。
“花蝴蝶,你也别介意,谁让现在清儿不在这呢。”月白好笑地看着烈玄死皮赖脸地呆在屋内不肯离去。
烈玄被说中痛脚,不由地蹙眉。
“走了走了,我们继续赶路!”
“什么?”现在就赶路?他们可是刚刚到达滇城歇脚啊!
第二百七十五章 别小看我
“时间紧迫,若是小丫头醒过来,那事情就不好办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说着,烈玄便抬步走出了房间。
余下房内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只好跟上烈玄的脚步。
他们几人当时出行匆忙,本就没有带任何行囊,自然来去自如。
翻身上马,白子秋知道南宫诗腿脚不便,贴心地将她抱上马背,自己则坐在她身后,二人同骑一匹马,很是甜蜜。
一旁的烈玄睨了眼白子秋春风得意的样子,撇撇嘴,打马上前便不再多言。
他现在已是心急如焚,就担心小丫头醒来之后会执意要追上他们去找麒麟双怪算账。
想到小丫头的倔脾气,烈玄就不由地蹙眉。
她这般争强好胜,想来若是真的醒过来,必定会突出重围来追赶他们。
迎着寒风一声轻叹,烈玄加快挥动马鞭的速度,几人披着夜色,继续向前面的城池进发。
一路快马加鞭,烈玄几人没有任何停歇,离开滇城之后又直接穿过几个小城镇,直冲兰城。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他们才终于来到了兰城前的最后一个小镇上歇脚。
南宫诗的眼线在小镇上接应他们入了一座大宅中歇脚,回到房内便让侍从赶紧去准备饭菜。
一整宿的快马加鞭,南宫诗一路颠簸已是累趴,若不是白子秋心疼她的脚伤,或许烈玄会一路没有停歇直接入兰城。
“怎么样?还疼吗?”白子秋将南宫诗扶到软榻上,轻揉着她的脚踝。
“恩......好多了。”玉清凤的药膏当真灵验,她现在脚踝上几乎已经没有痛觉了。
“下一站便是兰城了。”玉指轻叩桌面,烈玄心中计划着策略。
“黎榛现在一定也在前往兰城的路上,按照他们的脚程,预计明日傍晚可以抵达兰城。
“我们......白日休息,晚上继续赶路。”
说完,烈玄便拂袖离开了房间,去了东院的客房。
月白看着烈玄离去的背影,不由地摇摇头。
想来烈玄心中定是急躁,其实他们也是一样的担忧,生怕清儿会倔脾气上来不肯罢休。[..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我回房睡一会,你们也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吧。”想到晚上还要赶路,月白便觉得全身疲乏。
扫了眼桌边坐着的两人,月白浅浅一笑。“或者,你们二人可以抓紧时间谈情说爱一下。”
轻笑着,月白便离开了房内,将空间都留给了白子秋和南宫诗。
这二人忽然那么配合地给他们制造交流得机会,白子秋倒是有些不适应了。
“呃......要不,你先休息一会?”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后脑,起身离开软榻。
“那你呢?”南宫诗见白子秋这就要离开,挽留的话不由脱口而出。
“你不陪我吗?”
话从口出,南宫诗都被自己给惊吓到了,立即伸手捂住嘴,满脸通红。
白子秋回身看向软榻上坐着的少女,眼眸中波光流动。
“陪,陪。”说着,白子秋一把将低首含羞的少女横抱起来,轻轻放在床榻上。
“好好睡一会吧,晚上还要继续赶路。”大掌轻柔地拂过少女的脸庞,白子秋笑得温柔似水。
“恩......你也是......”点点头,南宫诗便低首埋进了被子中,不敢再多看白子秋一眼。
她竟然主动要求白子秋陪伴自己,而且现在两人又同床共枕......她竟不知自己也会有如此主动的时候!
白子秋知道南宫诗害羞,也不再多说什么,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肩头,将她的头依靠在自己怀中。
他们几人皆是日夜兼程赶路到现在,毕竟不是铁打的身子,当真是有些疲惫了,不一会便渐渐沉入了梦乡。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天舜京城。
醉仙楼的清雨阁内,躺在床上的女孩渐渐睁开了眼眸。
一旁的炎一始终处于高度警惕的状态,一感到玉清凤的气息有所变化,便立即站起身来走到床榻前守着。
而玉清凤醒来之后,却是盯着床梁,一言不发,似是呆住了一样。
炎一见状,不由蹙眉,这玉小姐不会是睡傻了吧?这房里点了那么多安眠香,不会是将她的神经都给麻痹了吧?
虽然内心吐槽,但是炎一依旧不敢疏忽半分。
果不其然,床上的女孩盯了好半会床梁后倏地扑腾起身就往外冲。
炎一早有准备,立即打了声口哨,瞬间房间内闪身出现六个黑衣人。
“玉小姐,你面色不好,还是再休息一会吧。”炎一看着房中被困住的女孩,陪上善意的笑容。
玉清凤缓缓回首看向炎一,美眸微眯,犀利的眼神狠狠射向他。
“你竟然敢圈禁我?”
“不敢不敢,只是公子有吩咐,要我们多多照顾玉小姐。”
“玉小姐您还是多休息一会吧。”
“若我不肯呢?”她现在腰酸背疼,想来定是在床榻上睡了好久了,要是睡下去她真是要变傻了!
炎一没有应声,而是挂着笑脸站在原地。
玉清凤见状,不由地闷声一哼,只得抬步坐回床榻上。
眼眸扫向房内的六个黑衣人,这几人一出现她便知道自己难以走出清雨阁了。
他们各个功力都深不可测,自己根本不能强行突破,看来只有智取了。
想着,女孩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我渴了。”
闻言,炎一立即将水满上玉杯递给玉清凤,转身又对其中一个黑衣人吩咐道。“将早膳端上来。”
黑衣人应下,便闪身离开房内。
见炎一这般贴心周到,玉清凤撇撇嘴,也就安心享受着初醒时候的服务。
“你们家公子是不是将我打晕后自己跑兰城去了?”
“回玉小姐的话,随行的还有白公子,月白小姐和南宫公主。”
“有什么新的进展吗?”玉清凤看着房内的黑衣人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便也作罢。
轻松地依靠在床榻上,由着炎一替自己一杯杯满上水杯。
“目前还没有。”炎一自然不会透露烈玄他们现在的动向。
玉清凤诡计多端,就连公子都屡屡败在她手下,难保她一会会使用计谋逃离他们的包围。
“你不愿意说?”玉清凤自然知道炎一对自己的防备,不由轻笑一声。
“那就连一点新鲜事都没有?”
见炎一依旧不答话,玉清凤撇撇嘴。“口风那么紧,当真无趣!”
“好无聊啊,就连一点新鲜事情都不和我说说,真闷!”
双手放于脑后靠在床板上,玉清凤不断叫嚷着。“等你们公子回来,我就和他说你们欺负我,连话都不和我说,讲点新鲜事都不肯!”
瞥了眼房内的人,见他们依旧一声不吭,玉清凤不免气恼,仰头就倒在床上。
“哼,被你们闷死得了!”
炎一见女孩这样耍赖的模样,不由好笑。
“玉小姐,有新鲜事。”
“哦?”见炎一终于开口了,玉清凤一个翻身又坐了起来,期待地看向炎一。
“南宫公主与白公子在一起了。”
“真的!?”听到这个消息,玉清凤顿时瞪直了眼睛。
“真的假的?南宫诗和子秋?在一起了?”她这是错过了多少事情?竟然连这般的大事情都错过了!
真没有想到,子秋这样的家伙,竟然那么快就抱得美人归了!
她本还想着自己要多给他些助攻,多帮一把手才能磨得南宫诗接纳这家伙呢!
这样想着,玉清凤本来兴奋的面容忽然又垮了下来。
“哼,怪你们,我错过了子秋的好事!”
她所指的其实并不是炎一,而是那几个将自己丢在这里的人们。
“那你和我说说看,子秋和南宫诗怎么会在一块的?先前他们之间还有这好多隔阂呢!”
“前往兰城的途中,他们遇到了黎榛小姐。”炎一口风很紧,斟酌了一下后将所有可能会给予玉清凤信息的关键字全部去掉。
玉清凤见炎一竟然这般小心翼翼,不由眉眼微挑。
“哦?黎榛?”
“怎么会在沿途中遇上黎榛呢?她不是应该和使者队伍一同在兰城吗?”
眼眸流转,玉清凤唇角微扬。
“你方才说他们是在前往兰城的途中?那么就是说......使者队伍依然呆在兰城咯?”
仔细分析着炎一的字里行间,玉清凤挑着眉眼欣赏着炎一微妙的表情变化,更是肯定了心中所想。
“那么他们一定是在等黎榛归队了......黎榛为什么会掉队呢?”见炎一神色越来越僵硬,玉清凤说得越来越兴奋。
“只有一人会左右黎榛的行动,那便是子秋了。”
“黎榛多留下几天寻找子秋,却不想在归队的途中碰到了所寻之人,这真是缘分!”
玉清凤说着,大笑出声,正好这时方才离开的黑衣人提着餐盒回来了,女该也不矫作,起身坐到桌边坐下,准备用膳。
“真没想到,黎榛死心塌地追逐子秋,却反倒是促成了子秋的情感。”
执起碗筷,玉清凤扫了眼桌上的菜肴,不由地眼眸一闪。
这些都是平日里自己爱吃的,看来烈玄已经将所有的都给自己打点好了......
想到那个坏家伙,心中不由地升起浓浓暖意,但是一想到他竟然强行将自己困在天舜,便不由地气恼。
坏家伙,你可别太小看我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计谋逃跑
“炎一,你都不帮我布菜吗?”看着桌上皆是自己素日爱吃的菜肴,玉清凤已经等不及了。..info
现在她都不清楚自己昏睡了多久,依着自己身体酸疼的情况来看,想来至少有个一两天了。
炎一闻言并没有任何举动,只是警惕地看向桌边的女孩。
他知道玉清凤并不是矫情做作的女子,平时也是公子坚持她才会让公子帮她布菜的,而现在玉小姐竟然要自己为她布菜,岂不是有古怪?
“布个菜都不行?你这是要饿死我吗?”玉清凤见炎一竟然这样堤防自己,不满地嘟起嘴。
“我躺了那么久,身体酸疼的狠,难得想要享受享受有人服侍的感觉都不行。”
轻叹一声,女孩面上很是凄楚。
“哎,你说我自小经历那么多磨难......好不容易熬到现在,却又被人嫌弃......布个菜都不肯......”
说着,玉清凤抿了抿唇瓣,缓缓伸手去拿筷子。
不料一旁的炎一突然上前,先一步拿起了筷子。
“玉小姐,您别难过,属下这就为您布菜。”炎一看着女孩这副可怜楚楚的模样,只得为她布菜。
总不能落得个亏待这位大人物的罪名,想来布菜而已她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
玉清凤见炎一终于肯动手了,面上扬起满意的笑容,托腮看着炎一慢慢为自己满上饭碗。
“炎一,你坐。”拉开身旁的座位,玉清凤仰首看向炎一,笑盈盈地模样很是亲和可人邪王狂妃:逆天腹黑五小姐全文阅读。
可是一旁的炎一见状,立即向后退了一步。
“玉小姐,这......万万不可!”
他本就是下人,怎能和主子坐在同一台面上?更何况玉清凤还是他们家公子的掌中宝,若是被公子知道玉小姐对自己那么和善,真不知道爱吃飞醋的公子会如何整自己了。
“怕什么,来来来。”见炎一这般小心谨慎,玉清凤直接伸手将他拉到了自己身旁。
“你坐下。”拽着想要逃离的炎一,玉清凤偏偏不放手。
“你竟然不听我的话?不怕我和你们家公子告状?”
炎一被玉清凤给问住了。[求书小说网.qiushu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虽然无话可说,但是内心已经对玉清凤起了高高的防护墙,这女孩心眼颇多,强行要求自己坐在身旁一定有古怪。
是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若是她真的一状告到自己主子哪里去,他还不一样是吃不了兜着走?
索性心中一横,便也坐了下来。
虽然他是坐了下来,但他是万万不敢与她坐那么近的,更不敢坐她拉出来的凳子。一个不小心让他家主子知道了,他不死也要扒层皮下来。
最聪明的选择是保持距离,当下便在玉清凤的对面坐了下来“我坐这里就好,也方便为小姐布菜。”心中百转千回,但炎一是不敢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的,当下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说道。
炎一这样一说,玉清凤也没有办法说什么,她送了耸肩膀,示意炎一随便。
玉清凤这样好说话倒是让炎一有些愣了,本来肚子里已经准备了许多拒绝的话,就怕玉清凤无理取闹,现在倒好憋了一肚子的话愣是一点也说不出来。
看着炎一蹙起的眉头,玉清凤双眼咕噜噜的转动着,眼底狡黠之色迅速的隐退下去。快的让人咂舌,此刻沉浸在玉清凤为什么没有纠缠自己事情上的炎一根本没有注意到。
“真是浑身酸的不行,炎一,你会按摩吗?”玉清凤伸了个懒腰,突然问出个在炎一看起来是头顶上雷声阵阵的话题。
若是他说个会,眼前的这位主是不是要让他给她按摩?炎一迅速脑补了一下自己被主子刺上一百零八个血窟窿的身体,他果断的摇头。
“属下愚笨,不曾会。”
“没关系,我不怪你。”玉清凤张口酒接话道。
炎一只感觉无奈的厉害,玉清凤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虽然你是愚笨,但是没关系,我不在意。’
将炎一的情绪尽收眼底,玉清凤站起身来。
炎一迅速精神戒备,同时站起神来,他站的心急凳子都晃荡了起来腹黑妖夫:后院起火了最新章节。
玉清凤将视线落在炎一的凳子上,将视线放到炎一的身上“你别激动,我就是起来走走,消消食。”
说完她还对着炎一甜甜的一笑。
炎一颌首,连忙敛了视线,但眼神的余光扫到桌上的食物上,她用的甚少,何须消食?
“外面天气不错,炎一,我们出去走走吧。”玉清凤的视线落在门外。
外面天色确实是不错,风和丽日。
“公子说...”
“我不是出去走走,又不跑,而且有你跟着我呢。”潜意思便是你跟着我呢还怕我跑了不成?
炎一还是摇了摇头“小姐,您不是身体不大舒服吗?我找两个手巧的丫鬟来为您捶捶背?”
玉清凤佯装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也好。”
说完她就向软榻的方向走去。
炎一向一边人示意了一下,那人点头快速向外走去。
玉清凤侧躺在软榻上,单手支撑着头,轻轻闭上眼睛。她白皙如玉的皮肤上,眼睫毛扑闪扑闪如同蝶翼一般。
炎一迅速的将自己的视线移到别处,闭着眼睛的玉清凤嘴角偷偷翘起了一个弧度。
她脑中迅速的呈现刚才看到的场面,这里人中属炎一的武功最为高强。除了炎一其他人她到都没有放在眼里。
两个小丫鬟迅速的被带了过来。
玉清凤享受的闭着眼睛,由着两个小丫鬟轻轻垂着退。
炎一看她安静下来,向后退了一步。
“噗通。”一声响声。
“啪...”
“你想捶死我啊?”玉清凤不知何时已经从软榻上起来了,她高高扬起的手还为放下。
地上踹到一个小丫鬟,另一个小丫鬟站在一边捂着脸,从她的手缝间还可以看见巴掌印。
“你们两个跟我有仇吗?”玉清凤眉毛蹙起,手指指向两个小丫鬟。
小丫鬟哪里敢说什么?当下立刻跪倒在地求饶。
“怎么了?”炎一快速过来开口问道。
“炎一,你去哪里找来的这两个热?是从农田里薅来的吗?”玉清凤蹙着眉头说道。
炎一哪里知道这两个小丫鬟的来历?但她的意思炎一是听懂了,大抵就是说这两个丫鬟下手重了点。
他有些泪了....从农田的薅来....这个比喻真是......
“我让人再去找两个手巧的来。”不管什么,在这种小事上,炎一是一万个要让玉清凤满意的腹黑王爷在上:臣妾给跪了最新章节。
玉清凤摆了摆手道:“不必了。”
地上的小丫鬟瑟瑟发抖,玉清凤心中幽幽的想着:“原谅我吧,原谅我吧。”明显,这一次是玉清凤没事找事。
“将她门带出去吧。”玉清凤撇过去了眼睛说道。
炎一挥手让人带两个小丫鬟出去。他眉头深深的锁了起来,从玉清凤醒来发生的这一些列的事情,炎一发现了一个问题,似乎从她想来后有些喜怒无常?
他向后退一步,让出位置让人去带跪在地上的小丫鬟,玉清凤同样站在一边。
垂在身侧的手轻轻翻转了一下。
“啊!”一声惊呼响起。
只见那小丫鬟子啊路过玉清凤的时候,没有征兆的相她扑来。
玉清凤像是受了惊一样,向身侧的炎一跳去。
这一突如其来的状况饶是炎一也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去接玉清凤跳过来的身体。
鼻息间瞬间涌满了馥香,炎一的脑子有些不好用了,温香软玉在怀。
“吓死我了。”玉清凤眼底狡黠的光芒更亮了,她边说边跳下来。炎一也连忙恢复了正色,百年难见的脸都有些微微红了?
只是在他还没有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在脑中过一遍的时候,身上猛地一下传来一股力道。
外面听见响声走过来的人,只见一个阴影向他们袭来。下意识的去接,近了一看,不是炎一是谁?
玉清凤趁着这个空档,猛的一下向门外跃去,势如破竹。有后来者正好到门口欲要拦截玉清凤,皆被她灵巧的必过。
她回头对炎一做了一个鬼脸,眼底狡黠之色毕露无疑。
炎一见玉清凤如此动作,一些列的事情迅速的在脑海中串联起来,都已经明了了。
显然刚才什么农田里薅上来的,明显就是她的一计!
他脸色大变,作势就要向外追去,只是他刚走两步的路,整个人无力感来袭,浑身一软就摔倒在了地上,后面涌来的人皆上前去扶炎一。
“笨蛋...快追...”炎一避开想要扶他的人手臂,有气无力的低吼。
他低头又是一股香味向他的鼻息间袭来,这味道不陌生!药效也是会让沾到药粉的人浑身软弱无力。炎一没想到她竟然将这药粉倒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在染到他的身上,当下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识破玉清凤的计策而有些恼怒。
他身后的人听见炎一如此说,当下脸色也是一变,想到了主子的吩咐,当下是一点都不敢耽误,立刻几乎是慌忙的向外追去,只是却已经是为时已晚了。
他们出了门的同时,看见的是玉清凤骑在马上,奔向远处逐渐消失了的身影。
第二百七十七章 快马加鞭
一路乘风踏云,玉清凤面上已经没有方才在厢房内和炎一较劲时的顽皮。(..info)
倏地脚下一顿,女孩停了下来,站在高顶之上,目如鹰隼。
“出来吧。”
话落,四周本是空空荡荡一片的黑瓦屋顶之上,迅速闪出一片黑衣人。
“玉小姐,请您随属下回去。”
玉清凤抬眼一看,为首的人竟然还是炎一!果然篂月阁的人不容小觑,自己独门秘制的软筋散竟然只能在他身上凑效一阵子。
“若我说不愿呢?”眼眸微眯,玉清凤扫了一眼四周将自己完全包围住的黑衣人,心中掐算了一下时间和路程。
现在她距离城门口应当不到十条街道的距离,若是强行突破,或许还有些可能。
“玉小姐,这些都是公子精挑细选的护卫,属下劝您还是放下这个念头吧。”炎一此时已经恢复了素日的正经面容,心中就好似有个明镜似得将玉清凤的打算全部都猜了个准。
“什么念头,你这是在暗讽我愚蠢吗?”玉清凤见心思被拆穿,立即改口。
“属下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她玉清凤可不是轻言放弃的人,既然说了要去找麒麟双怪算账,她就一定会突破这里!
“炎一,你可不要忘记了,我也不是一个人。”眼眸一暗,玉清凤唇角勾起一隐晦的魅笑。
炎一见状,顿时提高警惕。
就在这时,玉清凤轻吹一声口哨,下一秒身旁倏地就闪出两道身影,正是听雨听风。
听雨听风秉着玉清凤的规矩——没有主子召唤,从不轻易现身。
而此时炎一见到听雨听风突然出现在玉清凤身侧,心中更是警铃大作。
这两人的身法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并且丝毫气息都没有让他感受到!
就连自己身边的这些精英自始至终都没有察觉到听雨听风的存在,这二人的功力到底是有多么深厚?!
“听雨,一会再跟上来。”玉清凤说着,抬步就向前冲去。
听雨听风得令后没有一丝犹豫,听雨留在原地对付黑衣人,听风帮助玉清凤突出重围。
瞬间,屋顶上的格局就完全翻转了!
只见听雨站在原地,双臂划空挥出一个大圈,眼眸一瞪,瞬间爆发出一股强烈气流,横扫向四面八方。(..info无弹窗广告)
炎一见状,立即和身旁的护卫练成一条线,站稳了脚跟后一起发力抵抗这股强大的气流。
而就在他们出力抵抗的同时,听风已经带着玉清凤轻轻松松就飞过了他们的头顶,完全将他们再次抛在了脑后。
玉清凤回头看了眼,正好瞧见炎一那无奈又紧张的眼神看向自己,顿觉心情大好,回之一个大大的笑容。
反观炎一,见到玉清凤这般轻松快意,心中真是又气又恨。
自己当真是太无用了,终究还是没能将玉小姐看管住,并且现在还受制于影华庄的人,此时方才发觉自己的功力竟然是这般微不足道!
玉清凤见听雨一人足够拉住所有黑衣人包括炎一的脚步,心下松了口气,全神贯注地向兰城的方向进发。
“听风,马车备下了?”
“备下了,就在城郊。”主子既然当时说了要去兰城,那么就算是天王老子前来阻拦,她都一定会想尽一切方法达成目的。
而他们下人所该做的,就是相信主子的所有决定,并且为她准备好一路上应有的一切。
事实证明,他们的坚持是正确的。
“好,我们到下一个城池等听雨。”因为听风的带领,二人的轻功更是神速到达了城郊听风备下马匹的马厩中。
玉清凤飞身跃上马背,轻喝一声,便带着听风往城外奔驰。
一路快马加鞭,玉清凤一刻都不愿意多耽搁,水米未进,接连越过两个城镇,直到天黑才来到客栈落脚。
“小主,这边请。”
他们现在到达的是烈玄几人没有停留下来的景南城,玉清凤和听风却是熟门熟路,直接来到城内最豪华的酒楼下马。
“两位客观,用膳还是打尖呀?”刚下马匹,迎面就上来一位店小二,笑得很是热情。
“姑奶奶要吃烧花鸭,蒸熊掌!”玉清凤帅气的翻身下马,扬起下颚看向面前的店小二。
店小二见状,猛地一惊,然后立即反应过来连声应下,转身将二人带进了酒楼中。
这时候真是酒楼最热闹的晚膳期间,掌柜的正好在柜台前收着账,抬眼时瞥见了门前大步跨进来的翩翩白衣,立即眼眸一亮。
“小主,您来了!”掌柜的见到来人,直接搁下手中的算盘迎上来,轻声说道。
“听风大哥说您这些日子一定会来,我可是盼了好一阵子了。”掌柜的面上笑得横肉一颤一颤的,逗得玉清凤忍俊不禁。
“客房都已经备下了,小主随我上楼吧。”
玉清凤随着掌柜的上了楼梯,眼睛扫了一圈热闹非凡的大堂。
心中所想,听雨听风跟了自己那么久,还真是已经将自己的想法和心思都了如指掌了,就连会选择在景南城落脚都料到了。
“哟,桐掌柜的,这位美丽的姑娘是谁呀?”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滑稽的声音。
玉清凤没有回首去看,而是继续往前走,根本不作理会。
桐掌柜回头一看来人,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哎哟我的大少爷,您这又是喝多了呀?”
“本少爷哪里喝多了?本少爷是在问你话呢!那姑娘长得那么好看,哪来的?还不快来给爷瞧瞧?”
方才这白衣女孩进入酒楼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如此清丽绝美的容颜,当真是见了一眼后就无法忘怀。
“大少爷,您可别为难我了,哪有什么漂亮姑娘,您看?在哪呢?”掌柜的说着身子侧过来让出了身后空荡荡的楼梯。
吴豪见桐掌柜身后当真没有什么人影,顿时皱起眉头直摇头。
“不对不对,我方才明明看见的......不对不对。”
“大少爷,您真是喝多了,来来来,你们这些下人怎么杵在那儿不动?快点将你们少爷扶回家休息去。”
桐掌柜将吴豪的下人都招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吴豪,叹了口气后便上了楼梯。
玉清凤站在楼上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不由地眉眼一挑。
“桐叔,这人是谁?”
桐叔替她掌管着好几所酒楼,能力自然毋庸置疑,他的脾性也不是好相与的,愣是谁都不可能轻易占了桐叔的便宜。
不过方才见桐叔这般对那个醉汉,看来还是上了点心思的,若换做平时有人敢这般对自己肖想,桐叔早就将那人给打得落花流水了。
“哎,也是个可怜人。”桐叔边上楼梯边叹息着。
“他是景南城城府的长子,本来有个一直相好的女子,本来都在筹备婚礼了,那女子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桐叔说着,回头又望了眼被几个跟班抬出酒楼大门的壮汉身影。
“说来也是可怜人,吴豪这孩子素日里扶弱济贫,这般积德也没换来个好姻缘。”
叹息着摇头,桐叔上了二楼领着玉清凤和听风去了上房。
玉清凤在房中坐定,便在心中策划其接下来的行程。
现在他们已经快马加鞭来到了景南城,想来明日一早再起身赶路,兴许不出意外,傍晚时分就可以抵达滇城了。
“听雨怎得还没有来?”玉清凤望了眼窗外的天色,想来依着听雨的实力,应当很快就可以解决掉炎一他们并且脱身追上来。
“可能还要点时间。”听风想着微微蹙眉。
听雨的实力他最为清楚,按常理来说,现在他无论如何都应该追山来了。
可是他们在房内又等了一会,依旧没有等到听雨的身影,这时听风不由地开始猜测。
“看来,炎一那批人之后,又来了一批更猛的。”
一物降一物,听雨身为影华庄的护法,自然功力高深莫测,但是同样的,篂月阁内也一定有与他实力相当的人物。
以此情况看来,听雨定是被人给截住了。
“那就当做是给听雨练练手吧。”玉清凤倒是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听风也觉如此,他和听雨几乎所向无敌,遇到可以多过几招的人物出现,自然是求之不得。
“那我们明早继续赶路,桐叔若是在这等到听雨,到时候让他稍作休整再继续向前赶路就是了。”
桐叔应下来,便退出房内替玉清凤准备晚膳了。
玉清凤此时才感到饥肠辘辘,想来那么多些天睡下来,还水米不进直接赶路,愣是铁打的身子也要受不了了。
“听风,坐。”
听风见玉清凤指着她身旁的凳子,不由地愣了愣,但还是坐了下来。
“果然还是自己的人好。”玉清凤满意地点点头,想到先前炎一那呆愣惊吓的模样就好笑。
“对了,之前我听炎一说子秋和南宫诗好上了?因为黎榛的突然出现?”
“没错,并且他们就是在滇城遇到的。”
“南宫诗将黎榛困在了阵法之中,他们借机又离开。”听风继而说道:“黎榛小姐现在还在滇城。”
玉清凤闻言,顿时眼眸一亮。
“哦?那她现在一定心灰意冷,很需要知心妹妹来听她的倾诉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听雨重伤
玉清凤说着,美眸中迸射出的狡黠看得听风都不由汗颜。[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不过她至今都还不离开滇城做什么?难不成还真是等我?”
“黎榛小姐似乎在迷阵中受伤了。”
闻言,玉清凤不由地眉眼轻挑。
南宫诗还真敢下手,竟然真的将黎榛封进有危险的阵法之中,看来她还真是对子秋上心了啊。
这时,桐叔也正好领着两个小二推门进来,一一将饭菜摆放上桌,其后还有一人搬了一个小暖炉进来。
“小主,桐叔知道你畏寒,晚上有了暖炉就不用担心寒气侵体了。”
玉清凤身边的人都知道她体内有难以根治的寒毒,就连老庄主都没法,所以他们这些下人也只能在这些小事上多留点心眼了。
女孩看着被人抬进来的小暖炉,望着炉中的火焰,不由得想到了那如火般的身影,还有他身上温暖的气息。
想到他,唇角就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女孩执起碗筷招呼桐叔也一起坐下来用膳。
桐叔笑着坐了下来,一旁的听风则扫了眼屋内几扇大开着的窗户,便起身去将其一一关上。
刚欲阖上最后一扇窗户,楼外的街道上就忽然响起一阵喧哗。
“都给爷让开!你们这群畜生!”
震耳欲聋的呵斥声响遍夜空,随之便是哗啦一片声响,看来是夜市上某个摊位上的物件被人给推翻在地了。
“凭什么你们那么开心?凭什么你们都能成双成对!?老子呢?!老子的比翼双飞呢!?”
玉清凤听着声音便猜出在街上嘶吼着的正是吴豪,吼得如此响亮,看来还是个练家子。
“桐叔,这个吴豪的相好怎么消失的?”
玉清凤明白这个所谓的消失,不过就那几种可能,不过是桐叔一笔带过罢了。
桐叔闻言后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那女子是贫苦人家的孩子,门不当户不对,城主大老爷便花了点钱将人家给打发走了。”
“打发走了?竟有这事……看来那女子也对吴豪没多大点感情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哎,这感情还是有的,但是生活所迫,更何况对方还是城主长子,高攀不起也只能知难而退了。”
“也是,这感情的事情谁说得准,保不定那姑娘也是百般无奈呢……”玉清凤叹了口气,听着窗外的喧哗,心里反倒是更加想念烈玄了。
桐叔坐在玉清凤身旁,细细观察着女孩面上的神色,不由感叹一番。
小主向来不爱听这些民间八卦,所以方才自己也就说得简单,未想今日小主竟突然对旁人的琐事起了兴致,当真稀罕。
不过这一回见到小主,他明显感到面前的女孩较之先前大不一样。
以前的玉清凤,虽然重义气但终究少了份人情味,而现在的她,多了份甜美,少了份凌厉,感觉更加亲近了不少。
难不成这些改变,皆是因为那位天下第一公子?
可正当桐叔内心正在为玉清凤多出的人情味而感到欢喜时,却听见女孩清脆的声音说道:
“吼来吼去吵死了,听风你赶紧将他打晕了送回城主府,我们等你回来开膳。”
听风应下后即可从窗户中闪身离去,下一秒就听到那阵阵醉酒喧哗戛然而止,整个景南城似乎都随之安静了下来。
“小主,吴豪也是可怜人,他明知道那女的因为得了钱财而离开,但是他也只能忍。”
“那也不能这样无理取闹到处发泄,多影响别人心情。”
撇撇嘴,玉清凤看着桌上的佳肴,已是等不及听风回来开膳了。
不一会,听风便回来了,待他一入座,玉清凤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大开食戒。
“小主。”就在玉清凤用膳正欢时,听风突然停下了动作,望向门口。
“听雨回来了。”听风说着,面色却很是凝重。
“他受伤了,很重。”他与听雨自小一同长大,一起练功,已经完全熟悉了对方的气息。
玉清凤闻言,立即放下碗筷站了起来,紧紧盯着门口。
听风说的话绝不会有误,可是又有谁能将听雨给伤着?更何况还是重伤?!
这般想着,玉清凤三人立即起身,听风守在窗边,玉清凤则是与桐叔一起准备着纱布和清水。
不出一会功夫,果然就见到听雨飞身而入,满身血迹斑斑,人已经是摇摇欲坠。
“听雨无能……望……望小主责罚……”听雨刚说完,就瞬间倒了下来。
好在听风早有准备立即接住了听雨坠下的身子,将其扶到床榻上。
“先将她得伤口洗净。”玉清凤蹙眉看相听雨身上的一道道伤口,凝结的血口竟然都是紫红色,显然利器上沾满了毒液!
桐叔和听风即可行动,挽起袖子便撩起水盆中的白帕子清洗听雨身上的伤口。
白帕子擦过一处处伤口,瞬间就沾染上了骇人的紫红色。
玉清凤见状,立即叫停听风和桐叔。
“这血液中还含着毒素,不能直接清洗。”玉清凤伸手搭上桐叔和听风的手腕,确认他两还未中毒,微松了一口气。
方才她见听雨身上的伤疤已经凝结,便没有多想,谁知这血液中的毒素竟然如此之强,触碰就会沾染。
“我来吧。”玉清凤没有多想,直接上前扣上听雨的手腕。
“小主,不可!”听风见状,立即劝阻。
“您之后还要对付麒麟双怪,切勿在这个节骨眼上消耗体力去救人。”
“很可能,对方就是故意放听雨一口气让您有机会医治他,便能借此削弱您的力量。”
听风虽然很是担忧听雨的安慰,但是玉清凤的事情才是他们最优先的使命,切勿不可因为自己而坏了主子的好事。
“说什么傻话,我有那么脆弱吗?”玉清凤看着听风凝重的神色,倏地莞尔一笑。
“桐叔,你也别在这里干站着,你们两人想要喔少消耗些,就帮我去熬点补身子的高汤。”
说着,玉清凤便低首专心研究起听雨的病症,不再理会听风的劝阻。
听风和桐叔互看了一眼,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再次抬眼看向床榻旁的白色身影,二人的视线中更是添了份敬意。
默默地退了下去,将房内的空间完全留给玉清凤专心医治。
而此时的玉清凤则是面色微沉,每多看一眼听雨身上的伤痕,眼神中越是多出一丝痛恨。
没错,这些伤痕正是与当时容儿被掳时所受到的伤痕一样,皆是锦鞭所伤。
见到这个伤口,玉清凤的脑海中顿时蹦出了瑶宁儿的身影!那个胆敢伤了她最宝贝的弟弟的女人!
看来瑶宁儿已经成功吸收了百炼金丹的功效,这一回便是她出关后对自己的第一次挑衅,竟然一出山就拿听雨开刷,看来还真是信心十足啊!
不过从听雨的伤势来看,显然并不是她一人之力绊倒听雨,毕竟想要一朝一夕突破听雨的水准,那更本就是痴人说梦。
美眸微眯,玉清凤不再迟疑,气息微转,扣在听雨手腕上的指尖便泛起一层彩色光芒,渐渐流向听雨的身体,慢慢将他整个人包裹在此中。
须臾,听雨整个人便成了七彩光芒裹成的蚕蛹,而身上那一道道骇人的伤口也渐渐复合起来。
可是他身上的伤痕显然比上回宇文泰所受的伤口要深许多,肩胛上的伤口几乎都已能见到白骨!
玉清凤咬咬牙,紧紧闭上眼睛专心用内息替听雨治疗。
嘴角微微泛着苦笑,看来她这会当真是要消耗不着体力了……
不知不觉间,玉清凤已经近乎为听雨渡气了将近一个时辰,而听雨伤口上的紫色血液,才刚刚开始转变成鲜红色。
一旁的听风和桐叔早已经端着两人合力用内功熬煮出的人参鸡汤在一旁候着了。
桐叔看着女孩认真地为听雨疗伤,心中感慨万千。
小主到底还是变了!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玉清凤终于松开了扣在听雨手腕上的手。
长舒一口气后,玉清凤正准备起身,却感觉气血不足般地摇摇欲坠。
听风和桐叔见状立即上前扶住她,将她搀扶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
“听雨现在如何了?”玉清凤缓过些神,最关心的便是听雨的安危。
“回小主,听雨身上的伤口皆已复原。”
“那就好……”说着,玉清凤吃力地抬起头看向桌上的鸡汤,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小主,您消耗太多了,赶紧喝碗补补。”
桐叔赶紧端上一碗早先盛出来的鸡汤,此时温度倒是正好。
“小主,你可是消耗太多不舒服?面色那么苍白。”
玉清凤抿了抿唇,终是开了口:“桐叔……我饿……”
能不饿吗?她不仅睡了两日没吃没喝,醒来之后又日夜兼程水米不进,好不容易刚才可以用膳,却又遇到听雨这事……
想要吃个饭,当真好难!
桐叔闻言,面上紧张的神色顿时送了开来,笑着颔首应下,便赶紧出门让人去准备夜宵了。
玉清凤一口将鸡汤喝下,吧唧着嘴看着桌上的砂锅眼馋。
听风见状,很是知趣地将砂锅端上来直接递给玉清凤。
“谢啦!”玉清凤没想到听风竟也这般知趣,二话不说便接过砂锅,仰首就直接往嘴里倒鸡汤。
“小主,慢些……”听风见到自家主子这般没形象地大口喝汤,不由得捏把汗,这汤可还滚烫着,小主竟也饿得不怕了!
“啊,好喝!”一口喝光了砂锅中所有的高汤,玉清凤举起一个鸡腿啃起来。
“听风,这一回听雨一定受了不小的打击。”
“这家伙一向自傲,待他醒来后,开导他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听风应下,心中不由感慨小主原来对他们竟然如此观察入微,虽然素日交流不多,但她却对听雨的脾性很是了解!
“人还活着就好,明早上路前我要看到一个崭新的听雨。”
第二百七十九章 乱七八糟
第二百七十九章
全新的听雨?
听风闻言顿时傻眼了,小主这要求着实不低啊……
一夜之间要让一人改头换面,更何况还是受了打击挫折的听雨,当真不是易事。.info
但是就算心中很是纠结,听风依旧只有颔首应下的份。
玉清凤看出听风的犹豫,但也没有戳穿,倒是有些享受让他为难的感觉。
听风和听雨已经对自己的心思了如指掌,想想就有些不甘心,总得出些难题来刁难一下他们才舒爽。
“小主,桐叔给您熬了锅药粥,都依着您先前留给我们的方子,定能补身。”
不一会,桐叔就端了一口大砂锅进来,显然其中也有听雨的份。
玉清凤撇撇嘴,她现在还真是想吃些大鱼大肉呢,不过方才为听雨治疗时消耗过多,还是乖乖补补身子为先。
“听雨醒了。”
刚喝完一碗粥,听风便走到了床榻旁。
玉清凤抬首看去,果然听雨这时正好刚睁开眼睛。
“听雨,你现在感觉如何?”
“小主……”听雨侧首看向桌前的白衣女孩,扭动身体时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感。
惊愕地低首看向自己的身子,就见身上那一道道深入血骨的伤口都不见了,就连体内的气血也恢复了许多。
“小主替你疗伤了。”听风见听雨错愕,直接替他解惑。
听雨见到自己伤口痊愈,已经有所猜测,只是未想小主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小主大恩大德,听雨无以为报!”当即立下,听雨翻身下床跪在玉清凤跟前。
“听雨没能完成小主嘱托,却还让小主费神为属下疗伤,当真……”
“打住。“玉清凤知道听雨现在内心定时百感交集,立即出言拦下他感恩抑或悔过的话语。
“若要感恩什么的,好好给我练功就成了。”
“我身边可不养无用之人,若要情绪低落那就回影华庄去。”
玉清凤一口气将话都放了出来,不给听雨任何反驳的机会。
听雨自然了解女孩的用意,面上感激,颔首应下。
一旁的听风上前将听雨搀扶起来带到桌边坐下,桐叔也已经替他盛好了一碗药粥。
“听雨,将你打伤的除了瑶宁儿,还有谁?”
“回小主,瑶宁儿身边多了一位高人协助,应当是星月阁的冥护法。(..info好看的小说”听雨回想着那人的一招一式,蹙眉答道。
那人的实力与自己几乎不相上下,这才让瑶宁儿有了下手的机会。
“看来烈玄的师父当真看重瑶宁儿,竟然连护法都给她派上了。”
玉清凤猜测也是星月阁护法之一,不然实在是不可能伤及听雨甚至还能伤得如此之深。
“瑶宁儿竟然没有跟踪你过来,看起来她这一段时间的修炼还让她长了不少脑子。”
轻笑一声,玉清凤面上却是多了一份思量。
这个瑶宁儿本就不是一个耐得住性子的人,竟然这回没有盲目跟随听雨前来找自己开刷,显然心思上也缜密了不少,或者就是那冥护法心术更全面所以劝住了她。
“看来烈玄的师父真是打算和我死磕到底了。”
想到这,玉清凤便不由得为自己和烈玄的将来捏把汗。
竟然连护法都给瑶宁儿做军事了,当真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清早就启程。”玉指敲打着桌面,玉清凤说完便起身离开房间。
看来她可以掩人耳目潜入园中窥听墙角,必是用了什么秘术。
司徒灵俏故作没有听到烈玄的疑问,撇过头不语。
“你父亲留给你的?”唯一可以想到的,便是司徒灵俏的生父——那位司徒凌云的隐卫杨氏有留给孩子什么秘术。
“看来那位杨氏身份不简单啊……”玉清凤侧首看相烈玄,二人若有所思。
就在玉清凤思索着那秘术来由时,已经被挑开伪装的司徒灵俏叫喊了起来。
“他不是我父亲,我父亲是司徒家家主!”
闻言,玉清凤蹙眉看向窗台上挣扎着的人儿,眼神中说不清是怜悯还是微怒。
“他始终是你的生父。”玉清凤轻叹一声,想来司徒灵俏方才用的潜行秘术定是传自杨氏了。
“我说了不是!我是正统的司徒家千金!”司徒灵俏拼命摇着头,不肯承认这个更改不了的事实。
“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你,你不感谢他们就罢了,为何还要否定他们?”
玉清凤听到这些话语,不免为死去的杨氏夫妇叫屈。
他们的牺牲,换来了孩子的荣华富贵,然而孩子长成之后却极力否定这一切,甚至表现出无比的厌恶,当真可悲……
“横竖你都是司徒府的千金,计较这个干嘛?”白子秋瞥了眼烈玄,见他是不想管这事情,便出言替玉清凤说上一句。
“凤儿,我看这姑娘是有些神智不清了,将她放下来算了,谅她也不敢在我们面前造次。”
“你说什么!?”司徒灵俏一听到不伦这字眼,顿时叫出了声来。
这是她一直都非常小心应对着的界线,也是一直都阻碍着她的束缚,这会子被白子秋如此明目张胆地给说出来,司徒灵俏整个人都像是炸了开来一样,全然不见方才的柔弱模样。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原来也不过如此。”白子秋冷眼看着司徒灵俏忽然暴走,嗤笑一声,便离开了窗边。
说了几句就受不了,这司徒灵俏当真是连莬雅的衣角都碰不到,嫩得很。
“我和三哥没有血缘关系,你怎么可以说这是……”司徒灵俏又气又恼,泪水在眼中打转,紧紧咬着下唇,很是委屈。
“子秋。”玉清凤见白子秋还想继续调侃,便出言制止。
白子秋见玉清凤开口了,也就耸耸肩坐回了桌边,自顾自地倒了杯凉水继续看戏。
“你怎么潜进来的。”烈玄知道女孩的疑虑,直接提她问出口。
小丫头的内功虽不及自己,但已是深厚异常,更何况以司徒灵俏的气息来看,这姑娘应当是没什么功夫在身才是。
玉清凤听到白子秋的调侃前,就已经猜出了来人,侧首给烈玄递了个眼神,便见烈玄手指一勾,那火链子便向屋内拉动起来。
“哎哟!”那人一感到身上的锁链收紧,娇弱的身子便不由地感到阵阵抽痛。
白子秋悠哉悠哉地依靠在窗前,冷眼看着那偷听之人被狼狈地贴着墙壁,硬生生地拉上了窗台,满身的浅粉衣袍都会染上了一层灰土。
“司徒府是这样教导你的吗?偷听墙角?”烈玄拉着玉清凤走向窗台,开口讽刺地说道。
“我……”窗台上被火链捆绑住动弹不得的人羞愧难当,低首不知所言。
那人心中不停地疑问着,怎么可能会被人发现呢!她已经很小心了呀!
“司徒灵俏,你这深根半夜的在窗外干嘛?”玉清凤轻笑一声,直接唤出了来人的姓名。
窗台上不敢抬头的人儿正是好些日子不曾逢面的司徒灵俏,只见她一身尘土,狼狈不堪,虽然没有看清脸庞,但素日里那明艳动人的灵动光芒早已不见踪影。
“说话啊!”白子秋见司徒灵俏一声不吭的,蹙眉催促道。
“怎么?难不成还是个哑巴?”
等了好半会,司徒灵俏依旧紧紧抿着唇瓣,不作任何解释,只能从那埋在窗板上的侧脸上看出那俏脸已是一片涨红。
“既然知羞,为何还要偷听墙角?”玉清凤见到与自己一般大的女孩这般羞窘,也于心不忍。
柳眉稍稍皱了皱,玉清凤走到窗台前,弯下身与司徒灵俏蒙着的脸平视,语气也比之烈玄和白子秋的讽刺好了些许。
“你是很自信你的潜伏能力不会被我们发现?”
玉清凤耐心地开导着,可是窗台上趴着的人儿依然没有一丝反应,若不是能见到司徒灵俏被捆绑在身后的小拳头紧紧拽着,真是要人错以为她睡着了。
“小丫头,我看她是哑巴了。”烈玄见玉清凤这般好的态度去对待司徒灵俏,却依旧得不到回应,便上前将女孩拉回了怀中。
敬酒不吃吃罚酒,也就别怪他落井下石了。
“花蝴蝶,你去把司徒景叫来。”
烈玄给白子秋使了个眼色,白子秋顿时会意,故做大声地应到,便往门外走去。
司徒灵俏一直没有敢抬头,自然不知道烈玄的目的,可她一听到这几人竟然要将三哥请来,顿时心下一急,抬首呼喊。
“啊!不要让我三哥来!”
美眸圆瞪,司徒灵俏心中好生紧张,可映入眼帘的却是烈玄和白子秋得逞的神情。
瞬间明白过来的司徒灵俏被气得牙痒痒,无奈四肢被捆绑着动弹不得,只能用视线狠狠地扫向面前三人,最后停在了那白衣女孩的身上。
“司徒灵俏,你很恨我?”玉清凤对上司徒灵俏不善的视线,无谓地耸耸肩。
“恨到还要偷听墙角抓我把柄?”
闻言,司徒灵俏本来越来越黑暗的视线突然清晰了起来,方才还感到的不善顿时消散了去。
“怎么会,灵俏不是这个意思。”终于开口说话,司徒灵俏的脸上是素日里那无害又可怜楚楚的模样。
声音软绵绵地好似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司徒灵俏没有再让人找出一点点反感。
第二百八十章 一门心思
一路疾行,玉清凤和听雨听风傍晚前便达到了滇城。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小主,这里便是黎榛小姐下榻的客栈。”翻身下马,听风领着玉清凤进入客栈。
这间客栈虽然不是他们影华庄的产业,不过想要打通些关系还是可行的,听风也早就在昨晚将事情飞鸽传书安排妥当了。
掌柜的一见到玉清凤,立即双眼放光,殷情地将三人领上楼去。
黎榛的话语毫无遮掩,嚣张的气焰也随之燃起。
而听到她如此大胆的妄言,南宫诗终于被激怒了!
“你以为你在这里大言不惭,我还会放过你!?”说罢,南宫诗倏地单手一扬,一枚金色小竹签就射向面前的绿衣少女。
“啊!”
黎榛来不及躲闪,被金色竹签击了个正着,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南宫诗快速地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下一秒,黎榛便化作了一袅白烟,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哼!”南宫诗看着面前的空地,不屑地鼻间一哼。
一旁的白子秋已经看傻了眼,这是他头一回看到如此强势的南宫诗,那么霸气,他真的好爱!
“这......”月白坐在原位上也惊呆了。
她先前并没有接触过南宫诗,所以在她的眼中,南宫诗就是一个内敛文弱的公主,几乎没有什么脾气。
虽然听清儿说过一些南宫诗利用他们情感陷入迷阵的小诡计,也知道南宫诗精研五行阵法,却不想她竟然也有如此凌厉的一面。
“还真是大开眼界。”烈玄笑出声来,打破了这一刻的寂静。
“南宫诗,你将黎榛弄哪去了?”
“她还在这间房中,只是入了迷阵。”南宫诗撇撇嘴说道。
她自然知道黎榛杀不得,不仅仅是碍于黎榛在南臻国的地位,更是因为她和白子秋之间的关系。
“过半个时辰她就会再次出现。”南宫诗说着,便向门外走去。
现在她心中一片混乱,根本就不愿意再在屋内多呆上一分一秒。
烈玄见南宫诗转身就要走人,立即抬脚踢向愣在原地的白子秋。
“还傻愣着干什么?追呀!”
白子秋这才醒悟过来,立即抬步追除了房间。
“南宫诗!”大步跟着南宫诗来到她的厢房门口,白子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放开。”南宫诗没有回首,面朝着雕花木门,语气很是生硬。[..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咽了咽口水,白子秋问出了内心所想。
方才南宫诗所说的一切话语,都还萦绕耳畔,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要再次确认,确认自己不是做梦,确认南宫诗不是一时兴起或者只是为了出言气黎榛。
可是二人在门口杵了片刻,等不闻南宫诗开口,白子秋面上的兴奋渐渐散去,激动的心情也开始冷却。
“我......我从来不说谎。”
终于,南宫诗缓缓开口,声如蚊呐,却被白子秋听得清晰真切。
“真的!?”白子秋刚刚降温的热情瞬间又被点燃,美眸中的闪光越来越耀眼。
但是南宫诗说完,就快速打开房门朝里走去,不给白子秋跟进来的机会又迅速地将房门给阖上了。
天知道说出方才的话语她花费了多少力气!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满脸滚烫,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脸会有多红!
“既然如此,你还想躲我?”
可正在南宫诗站在门后捂着脸感受自己强烈的心跳时,房门倏地又被打开了。
白子秋跨进房内,视线紧紧锁定在少女通红的俏脸上。
“啊!不要看!”南宫诗一见到自己如此羞人的模样被白子秋收入眼底,立即背过身去。
“不要看我,你出去!”
但是白子秋怎会听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被心爱之人接纳的甜蜜和幸福。
大步上前将南宫诗搂入怀中,白子秋的唇角夸张地向上勾起,都快控住不住自己欢喜的神情了。
“我真的好高兴。”
“真的真的,好高兴。”
南宫诗竟然说会陪在自己身边,她竟然这般明目张胆地说出对自己的占有欲,这让自己如何不欢喜?
而被白子秋紧紧搂在怀中的人儿,此时已经完全没了声息,乖巧地依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白子秋强有力的心跳在不断加速,南宫诗也甜蜜地笑了。
“不过我很好奇,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拉着黎榛坐在软榻上,白子秋接连问出好多个问题。
“你不是以前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吗?”
“你真的确定喜欢我哦?”
见白子秋这般兴奋又小心翼翼,南宫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就是渐渐开始注意你了。”
“或许,就是从你们解开迷阵那时开始吧?”细细想来,似乎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总是情不自禁地去搜寻那抹花色耀眼的身影。
想去捕捉他的背影,期待他的视线常常有意无意地扫向自己,迷恋他那俊逸的笑容。
“真的?你不会是因为......”白子秋闻言,不由地眉眼一挑,视线缓缓移到了南宫诗的胸前。
南宫诗意识到什么,伸手环住自己胸前,不免有些气恼。
“你看什么呢!”
“那也是我占领的地盘,有什么不可以看的?”
白子秋笑得邪肆,让南宫诗不由地俏脸涨红到耳根处。
“我......我不否认的确是因为那个......因为你拿了我的罗盘一事而......”
“但,但是这也是一个契机,不是吗?”
南宫诗生怕白子秋误以为自己只是因为那些亲密的触碰而对他产生情愫,立即解释道。
“我......虽然我是第一次和异性如此亲密,但是自己心中的想法......我还是摸得透的!”
正如当时玉清凤对自己所说的那般,心中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要跟着自己的心走。
“是吗?”白子秋看着面前的少女慌张失措地解释着自己得情感,心中满是甜蜜。
他知道若不是那些荒唐的触碰和契机,南宫诗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自己。
“那......那你呢?”
南宫诗说了那么多,几乎都哟将自己的心给掏空了,她现在最怕的就是白子秋终究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抑或是嫌弃她......
“我,我长得不美,我......”
“傻瓜,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伸手抚摸着南宫诗的脸庞,白子秋淡淡地笑了。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长相,不是你的身份,就是你这个人。”
南宫诗闻言,仰首看向白子秋认真的神情,满眼的难以置信。
她这是在做梦吗?也会有人对她说这样美好的情话?真的会有人全心全意地爱自己?不为身份,不为外貌,只为她这个人?
“不要胡思乱想了,你就是你,谁都不能取代。”白子秋伸手将南宫诗搂在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我的心跳,只为因为你一人加速。”
“恩......”倾听着白子秋的心跳,南宫诗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南宫诗,我......”
“叫我诗。”
“嗯......诗......”白子秋轻唤她的名,俊颜上不由地飞上一层薄红。
“子秋。”
二人相视一笑,心与心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我和黎榛之间,并没有男女之情,她于我就像是妹妹一般,并且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轻叹一声,白子秋细细为南宫诗解释着。
“当年是我偷偷将凤儿他们带出了南臻,但是却被发现并且关押起来,是黎榛的父亲,也就是南臻当朝丞相,将我给解救了出来。”
“这条命,是我欠她的。”
黎榛自小就对自己情有独钟,因为身份使然所以并没有过多的接触,但是自从他入住了丞相府后,黎榛对自己的情感便再也没有遏制,几乎闹得全南臻都知道她喜欢自己。
“黎榛小姐,很爱你。”南宫诗撇撇嘴,心中不免吃味。
并且,她身边还有白子秋,只要他在身边,黎榛还能奈她何呢?
“对了,黎榛那该怎么办?”她给黎榛设置的阵法只能维持半个时辰,并且若是时间延长的话,黎榛的仆从一定会起疑。
“将她放回去吧,她不会泄密的。”白子秋对这一点百分百的坚信。
“你真是相信她。”
“哈哈,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才不可爱唔......”刚想要反驳,却被白子秋倏地低首封住了所有的话语。
唇齿相依,胸膛紧贴,二人之间再不留一丝缝隙。
白子秋享受着此刻的爱恋,面上的幸福神情如何都遮掩不住。
“花蝴蝶!”可是偏偏有人就是看不惯他那么甜蜜,非要闯进来捣乱。
“烈玄!”白子秋转首看向直接出闯入的烈玄,眼神中都快要喷出火焰了!
“哈哈,我就是过来道一声恭喜的!”烈玄说着,却是一点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烈玄身后,月白也走了进来,看向软榻上相依的二人,又扫了眼南宫诗通红的脸颊,心中已是了然了方才的情形。
“花蝴蝶,你也别介意,谁让现在清儿不在这呢。”月白好笑地看着烈玄死皮赖脸地呆在屋内不肯离去。
烈玄被说中痛脚,不由地蹙眉。
“走了走了,我们继续赶路!”
“什么?”现在就赶路?他们可是刚刚到达滇城歇脚啊!
“时间紧迫,若是小丫头醒过来,那事情就不好办了。”说着,烈玄便抬步走出了房间。
余下房内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只好跟上烈玄的脚步。
第二百八十一章 潜入兰城
“这事情,都有谁知道?”玉清凤收回手,面色有些凝重。.info
“除了恒云大师,那便是子秋和你了。”
“你就那么信得过我?”蹙眉看向面前的少女,玉清凤笑得无奈。
这事情非同小可,黎榛对于自己也太过盲目信任来吧?
“我看人不会错。”黎榛说得依旧如此自信,玉清凤当真是汗颜了。
不过既然黎榛自己都不介意了,玉清凤也没有必要再扭捏什么,抬手大口喝着茶水,压压惊。
“你这一身那么奇异的能量,也真敢出来乱晃。”
说着,玉清凤起身走到黎榛面前。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迟早被有心人掳走,就门外那两个二愣子根本保护不了你。”
“不要紧,我若是有事,子秋定会出现救我的。”黎榛当真是一点都不担心。
“我说过,我和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玉清凤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黎榛的说法,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命定姻缘吗?
子秋和黎榛之间无法透析的牵绊......
想到此,玉清凤眼眸暗了暗,脑海中映出了那张清秀的面容,正是南宫诗。
“你不用纠结。”黎榛看出了玉清凤的纠结和无奈。
“这是命定的事情,我不会寻求任何人的帮助,也不需要。”
“不过,我很好奇,像你这样一心寻求强大力量的人,不想得到我的能量?”
黎榛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眼看向面前的白衣女孩。
她当然是信得过玉清凤,但是对于强大又神秘的力量,几乎无人可以抵挡住其中的魅力。
尤其是对于玉清凤这般好强的人,可是自这个女孩探知到自己的能量后到现在,都没有从其面上观察出一分一毫的渴望或是算计。
“不需要。”玉清凤回答得直截了当。
“你也说了,这是恒云那个神棍定言的,依我的理解,你体内的能量也只有子秋可以使用,或者是......”
微微蹙眉,玉清凤似是想到了什么。
“或者是我的能量或许在将来会救子秋一命?”跟着玉清凤的思路走下去,黎榛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她毕竟不是习武之人,所以也没有想过那么多,她只要确认她和子秋最后一定会在一起就可以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恩......”不可否认,这便是玉清凤的另一个猜测。
“对了,你身上的伤势如何了?”玉清凤这次前来寻黎榛,也是想来看看她的伤势如何了。
竟然在滇城休养了三日,想来定是伤得不轻啊。
“无碍,就是一些皮外伤。”
“我也正好想在滇城多停留一阵子,这样使者队伍也会继续在兰城等着。”
“你真是想得周全。”黎榛这么做,定是猜到了子秋的目的。
黎榛笑笑,她从来不会做为难子秋的事情。
“当真是复杂。”黎榛的坚持,在玉清凤的眼中看来很是盲目。
虽然有着恒云神棍的定言,有着冥冥中注定的牵绊和姻缘,但是所谓的未来太过渺茫了,保不准子秋和南宫诗恰恰也有这份姻缘呢?
“很晚了,我先去歇息了,明早还要赶路。”
这一次和黎榛单独见面的收获还真是不小,玉清凤也算满意。
“鸾凤公主,你真的会来夺回属于你的东西吗?”见玉清凤准备转身离开,黎榛突然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过去的就过去了?”
闻言,玉清凤顿住脚步,回首看向美人榻上的少女,唇角微扬。
“但是并未过去,不是吗?”
言罢,玉清凤不再停留,打开房门便走了出去。
门外的霞儿一见到玉清凤出来,立即走进屋内看看主子是否无恙。
玉清凤扬手收回绑在两个侍卫身上的七彩光线,领着听雨听风离开了。
“小姐,方才那姑娘是谁呀?气势当真犀利。”霞儿替黎榛换上新热乎的茶盏,小声问道。
“这是你该问的吗?”听到侍女疑问,黎榛突然娇喝一声,抬手就将霞儿手上的茶盏给打翻了。
“咣当――!”
还没来得及反应,手中的釉彩茶盏就应声落地,碎成了一片片,霞儿立即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是奴婢不对,请小姐息怒!”霞儿低首连连道歉,面上却是熏红的不甘和羞愤。
“出去,看到你就心烦。”黎榛说着,朝霞儿摆摆手,不再多看她一眼。
霞儿连连应声,赶紧将地上的碎片给收拾好后就退了出去。
而另一边的厢房内,玉清凤坐在桌边打着思量。
“黎榛身边那个丫鬟,是不是有点眼熟?”
听雨听风本来以为玉清凤在思索着黎榛的事情,未想忽然冒出来的疑问竟然是那个侍女。
二人不由地对看一眼,心下叹息,看来他们还没能完全摸透小主的心思呀。
“是有些。”听雨想了想回到。
“吴豪的未婚妻。”听风眼眸一亮,想到了。
吴豪先前兜里的那个剪纸小象虽然已经皱巴巴看不太真切,但是的确和那个侍女有着几分相似。
玉清凤也被一语点醒,唇角微扬,看来这事情当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先去休息吧。”没有再多思忖,玉清凤起身准备休息。
这些事情都不是她当下最关心的,先追赶上烈玄才是最要紧的。
一路上她密切关注着烈玄他们的动向,就目前为止烈玄几人都还在兰城外守着,估计是在伺机出动。
而此时此刻,烈玄下榻的府邸中。
凄冷的夜风吹过,迎面而来的是一阵阵阴森气息和浓重的血腥味。
放眼望去,原本空荡荡的院落中央已是横尸一片,四周的树丛皆是一片凋零稀疏,似是被狂风席卷过一般。
“咳咳,冷美人,你怎么样?”白子秋扶着南宫诗依靠在墙壁上,抬起沾满鲜血的眼帘看向一旁的汝嫣月白。
汝嫣月白已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回话了,微微摇摇头,坐在地上一声不吭,浅紫色的衣袍上满是尘土和血迹。
白子秋抬眼望向漆黑一片的院落,扫了一眼地上堆积如山的尸体,虽然已经感觉不到任何杀气袭来,但是额间依旧蹙成了川字。
今夜晚膳后烈玄便和炎一进入兰城探查,而杀手也正巧在他们离去不久便杀了过来。
难不成,是因为烈玄的行踪暴露了!?
思绪百转千回,白子秋不敢去想最坏的结果。
一手搀扶着受了伤的南宫诗,另一只手扶起瘫坐在地上的月白,白子秋带着他们回到屋内。
“先将伤口都包扎好,很可能杀手还会来。”
白子秋赶紧将身上所有从玉清凤那里搜刮来的瓶瓶罐罐都掏了出来放在榻上,三人各取所需。
“诗,你手臂现在能动吗?”
他们三人之中功力最弱的便是南宫诗,虽然白子秋拼力保护,但是依旧挡不住铺天盖地的杀手袭来,所以南宫诗自然也成了三人之中受伤最重的。
“不能......”南宫诗摇摇头,气息很是游离。
“她手骨可能是断了。”月白上药的时候抬眼看了下倚在榻上的南宫诗说道。
南宫诗闻言,面色都青了,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什么伤,更不要说手骨断掉这样严重的情况了。
“别担心,回去之后让凤儿给你医好。”白子秋看着南宫诗很是心疼,轻声宽慰道。
“那也要我们可以回去才行。”月白虽然不想打击他们,但是这毕竟是事实。
“我们这样的情况根本撑不了多久。”若是一会再来一波杀手,他们便不会再那么好运能够保住性命了。
“我们要不要也去兰城?”白子秋突然提议。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等下一波杀手,还不如我们直接潜入兰城,兴许还能寻到烈玄汇合。”
“可行,他们一定不会料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潜入兰城。”月白包扎完毕,便上前帮助白子秋一同为南宫诗上药。
“花蝴蝶,你把头转过去。”月白见南宫诗身上多处伤口都在腿上和背上,不由地蹙眉。
白子秋也知此时不能再开玩笑,立即背过身子,让月白赶紧替南宫诗上药包扎。
不一会,几人便都简单地处理好伤口,白子秋打横抱起南宫诗,三人提气飞离了院落。
果不其然,刚离开院落的高墙,他们就感到了腾腾杀气从另一边向方才的院中冲去。
想到他们若是再迟一步离开就可能再也出不来了,三人心中都不由地捏了把冷汗。
“冷美人,跟我走,我知道一条密道。”
对于前往南臻的路线,白子秋自然是最为熟悉的,领着月白来到城郊的一处茂密树丛,便寻到了被野草紧密覆盖住的地道入口。
南宫诗见地道中一片漆黑,便从怀中掏出了一颗夜明珠,皇兄给自己赏玩的宝贝未想此时竟还能派上用场。
“这些地道,他们知道吗?”月白随着白子秋入了地道,不由地疑问。
若是南臻的人知道这条密道,那他们走这条路岂不是真成了瓮中之鳖?
“这些都是我的人挖出来的。”白子秋说着,不由地笑出声来。
“你的人?你在天舜挖密道做什么?”
说着,月白不由地蹙眉看向眼前的背影,心中很是疑惑,难不成白子秋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二百八十二章 没我不行
白子秋怀中的南宫诗听了月白的话,心中也很疑问。求书网.qiushu
这毕竟是她的国家,若是子秋在天舜想要动什么心思的话,她是断断不允的。
“想什么呢,这些不过都是为了凤儿准备的。”白子秋低首看向南宫诗面上凝重的神色,不由好笑。
“为了凤儿?”月白闻言,更是惊讶了。
“我早知道凤儿没有死,也知道她在天舜。”白子秋说得轻巧。
“谁让这丫头或者都不来捎个信,密道以后再告诉她。”轻笑一声,白子秋加快步伐,三人快速往地道深处走去。
月白在白子秋身后只能听到他轻巧的语气,但是南宫诗却在他怀中着实见到了他微浮在面容上的沉痛。
不一会,三人便出了密道入了兰城。
一走出地道,抬头一看竟然在一座茅草马厩中。
“这还真像是你选的地方。”抬手挥了挥面前浓烈的气息,月白不由地蹙眉。
“没办法,这里最安全嘛。”撇撇嘴,白子秋睨了眼月白。
“有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想当初他可是再三甄选才选中了这里呢,没有辛劳也有苦劳,这个冷美人也太不知趣了。
“那这里是哪?”月白也不再多调侃,环顾四周,就见面前是一座热闹的酒楼。
“这座酒楼叫做桂花斋,和京城的芙蓉斋都是一个老板。”白子秋说着,便抱着南宫诗从地道中走出来。
此时三人的衣袍上不仅沾满血迹,还染上了地道中的尘土,直接出去太过招人眼目,白子秋便领着他们悄悄潜入了桂花斋中。
白子秋也算是细心,在桂花斋中有一间自己承包下来的卧房,三人从窗口跃入房中,赶紧换上干净的衣物。
“现在我们怎么做?”月白动作利索地换上干净衣袍,凤眸看向雕花木门上透入房内的阑珊灯火。
正在他们思量的时候,突然门外的走廊上爆发出一阵巨响,似是哪间厢房的墙壁被打穿一般。
“我去看看。”白子秋抚了抚衣袍上的褶皱,走到门前缓缓打开一道缝隙。
心想着他们还真是不得闲,到哪都会遇到事情啊。
“是烈玄!”白子秋刚往门外望了一眼,就见到了一串串火焰从眼前飞过。.info[]
能练就这般武功的人除了烈玄,还能有谁?
月白一听,立即走上前来,挤在门上的缝隙处向外观望。
“果真是他!”门缝虽小,但是月白已经瞟见那若隐若现的红袍衣摆了。
此时桂花斋中已是一片混乱,大堂中的宾客纷纷向外涌去,生怕一个不小心殃及池鱼。
“看得到他在攻击谁吗?”南宫诗闻言,也立即下了软榻,一瘸一瘸地走到门边。
“是麒麟双怪!”白子秋终于捕捉到了那熟悉的身影,眼眸顿时一亮。
只见走廊上那一金一银的身影在半空中飞来飞去,左右躲闪着迎面袭来的阵阵火焰。
“诗,你呆在房里,千万不要出去。”白子秋回首看向南宫诗,沉色道。
外头的情势看似是麒麟双怪被烈玄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但是白子秋熟知这两个怪物,他们现在根本就是故意在消耗烈玄的体力。
南宫诗武力本就不高,现在又受了伤,出现的话太过危险。
“不要紧,我是天舜公主,他们不敢对我下杀手的。”南宫诗自然不愿意做缩头乌龟,更何况这一次他们前来正是要夺回天舜的传国玉玺。
“你可别太天真了,若是这样方才就不会派那么多杀手来赶紧杀绝了。”月白说得冷沉,但是的确在理。
白子秋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
“诗,你可以设一个阵法,将我们几个都带进去吗?”
这样子也就免除了南臻国的人再派来援兵支援的情况,他们也可以专心合力对抗麒麟双怪。
“可行。”南宫诗点点头,便在子秋的搀扶下来到门口的缝隙。
“这个阵法消耗很多,你们要速战速决。”南宫诗现在已经受伤,先前的打斗中也损耗不少内力,再施展如此大的阵法已是透支。
“好。”白子秋和月白没有犹豫,应声后便一把将门打开,冲了出去。
南宫诗见状,立即手中结印,瞬间从她的袖口中飞出无数根金色小竹签,飞速将他们几人都环入了金色竹签筑起的大圈中。
高喝一声,一手指天,南宫诗紧闭双眼,瞬间提气。
顿时众人四周的场景变换成了一片空旷的白色。
“花蝴蝶!月白!”烈玄见到白子秋几人突然出现,眼眸一亮。
“我看你没有我们不行啊。”白子秋虽然嘴上调侃,但是面色严肃,眼眸紧紧锁定在半空中的金银身影上。
“白公子?”麒麟双怪本来正在兴头上,对于突然冒出来搅局的人很是不满。
一低头,未想见到的却是就像是,两人顿时大笑出声。
尖锐的笑声回荡在空旷无边的白色境界中,很是诡异,麒麟双怪面上的皱纹也随之一抖一抖,骇人惊悚。
“既然有熟人,那我们便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玩下去了。”身着金色衣袍的麒止了笑声,面上的玩味瞬间转变成凶恶的阴狠。
而一旁银色衣袍的麟则是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但却让人不寒而栗。
“两个疯子。”烈玄望着半空中的人,轻哧一声。
身旁的炎一则是全身戒备,他们自然知道麒麟双怪的厉害,多年前就已经称霸一方了,可想而知现如今他们的功力是达到了何种境界。
方才公子已经与他们对持了那么久,而这两个疯子显然是在玩躲猫猫一般地悠闲,反观公子,已是消耗了不少内力。
“麒麟双怪若是分开,功力会大幅下降。”白子秋秘书传音,身后三人闻言后立即醒悟。
没有犹豫,四人瞬间一齐出招,瞬间一道强烈的气流夹带着熊熊烈火朝麒麟双怪劈去。
麒麟双怪见状,不屑一笑,抬手就要去抵挡这烈焰强压,谁知迎面而来的攻击突然化作了尖锐的风口,往他们二人中间劈了下来。
面对突然转变方向的强烈攻势,麒麟双怪不得不分到两边。
而白子秋几人逮住机会,立即分为两组,对着他们出击,决意不能让麒麟双怪再次合在一块。
麒麟双怪顿时看出了他们的意图,二人手掌一翻,终于开始反击。
瞬间白色的空间内一片精光四溅,耀得人都睁不开眼睛。
而阵法之外,南宫诗一人坐在房中,面色已是惨白一片。
眉心紧蹙,额间大豆般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落下,南宫诗感到自己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
可是她阖眼看见空间中的情形,依旧没有将麒麟双怪给制住,南宫诗只能继续硬撑。
头脑渐渐开始发晕,就算是阖眼看见的阵法中的空间都越加模糊,南宫诗咬咬牙,心一横,开启了血脉之力......
而阵法内的几人,也明显感到了白色空间的不稳定,白子秋见状心中不由地焦急起来。
可想而知,南宫诗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不要心急,现在空间又稳定了。”月白知道白子秋心中的担忧,但是目前他们都没法脱身,只有全力以赴才能减轻南宫诗的负担。
可是他们四人先前都已经在一轮轮打斗中消耗了大半体力,已是力不从心。
麒麟双怪见状,抓住机会就出手朝地面上的四人打出道道金银光芒。
就在麒麟双怪的攻击快要落在烈玄四人面前的时刻,突然那金银光束化作了泡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烈玄四人见状,不由地惊呆了,就连半空中的麒麟双怪都难以置信地低首看向自己的掌心。
“还愣着干什么!抓紧时间,我现在封住了麒麟双怪的力量,但是撑不了多久!”
就在几人都出于茫然状态时,耳边突然响起了南宫诗急迫的声音。
闻言,白子秋没有一丝犹豫,第一个冲上去就朝麒攻去。
其余三人反应过来,立即出手袭向麒麟双怪。
麒麟双怪见状,想要出手回击,却发现每回自己出手的力量都化作了泡影!
而眼前的攻势越加凶猛,一个躲闪不及,麒麟双怪纷纷被打落在地。
烈玄乘胜追击,大喝一声,手中聚骨扇猛力在空中一扇,两条火龙便纷纷向倒在地上的麒麟双怪呼啸而去!
麒麟双怪无力躲闪,伴随着他们尖锐难听的惨叫声,整个人影都被吞没在了熊熊火焰之中。
与此同时,面前的白色空间也瞬间崩塌,白子秋见状立即找到他的厢房。
打开门,就见南宫诗正从软榻上倾倒在地,白子秋立即飞身上前扶住她,好在探上她的鼻息还没有断气,这才松了口气。
“她怎么样了?”烈玄见南宫诗面色惨白如纸,唇瓣上更是一丝血色也无,不由地蹙眉。
“竟然开启了血脉之力......”
烈玄的自言自语,却是被白子秋听了个扎实。
“这会有什么影响吗?”白子秋立即抬首看向烈玄询问。
他并不了解血脉之力,只知道这些力量除了一个隐世大家族外,只有皇室成员才有。
面色微沉,烈玄看向白子秋怀中的少女。还是开了口。
“在没有完全掌握血脉之力要领前使用这个能力,所消耗的皆是人的精气,也就是......”
第二百八十三章 消耗生命
“消耗的是寿命。(..info)”
接上烈玄话语的不是别人,正是走廊上被打落在地的麒麟双怪。
众人闻言,顿时眉头紧蹙,烈玄和炎一立即挺身护在白子秋身前。
“你们几个小娃子还妄想将我们麒麟双怪打败?”麟夸张阴森的笑声骤然响起,在此时空荡荡的桂花斋中显得很是诡异。
“白公子,我看你就赶紧和南宫公主洞房花烛吧,她也没多少时间了。”
麟的话语愈加放肆,气的白子秋眼睛都快要喷出火焰了。
“他们穿了软金甲!”烈玄眼眸微虚,终于看出了端倪,秘书传音告知大家。
闻言,月白和炎一不由地捏了把汗,这穿了软金甲便可以化解他们将近七成的功力啊!
“你们不就是想要一个玉玺吗?”麒扫了一眼面前的几个小辈,冷冷地开口。
“将夏侯凤交出来,我们就把天舜玉玺给你们。”
“我看那夏侯凤定是听说了我们便不敢前来了,多活了那么多年怎得还是个缩头乌龟只知道逃呢?”
麟接上麒的话,顿时捧腹大笑,身上的银袍闪烁着摇曳灯光,晃得他一张老脸惊悚无比。
“既然没来,那这群人留着也无用。”
“也是哦?不浪费时间玩了。”
麒麟双怪就这样自言自语一般,突然就达成了共识,霎时二人突然四掌向外一推,金光乍现!
耀着金光的强烈气流直冲向烈玄几人,所经之处皆是木板掀起,一片碎片飞扬,遮挡了众人的视线,而四周的空间都几乎要被这强烈气压给扭曲起来!
烈玄见状,立即上前一步,聚骨扇向前震动,划空刷出一片火焰高墙。
炎一和月白立即站在烈玄身侧往他体内输送力量,决计不能被麒麟双怪的强大攻势给击垮!
白子秋紧紧抱住怀中的南宫诗,望着面前高高竖起的火墙,鬓角都被汗水给浸湿了。
他明显感到怀中的人儿气息越来越弱!
炎一虽然不及篂月阁护法那般强大,但是功力也已经在篂月阁出类拔萃,然而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自己体内的力量几近干渴!
就连自己都这样了,更不要说烈玄和月白了!
艰难地侧首向前看去,却见那金光后若隐若现的麒麟双怪依旧没有收手的意思,仿佛他们的力量就是无穷无尽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随着时间的流逝,烈玄也渐渐支撑不住了,竖起的火墙也开始动摇,原本熊熊烈火已经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火光!
咬紧牙关,烈玄剑眉紧蹙,难道他们就要葬身于此了吗!?
还来不及多想,就见麒麟双怪再次加强攻势,接连又是一道金光气压向他们袭来,势不可挡!
瞬间,强压冲破火墙,骇人金光就要将他们全部吞噬!
“嘭——!”
一阵巨响,整个厢房都被炸成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麒麟双怪纷纷收手,满意地看向烟尘散去后的废墟,转身就准备离去。
“噗——!”
可是刚转身,二人不由地喷出了一口鲜血,背脊上都中了一掌!
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去,麟扶住受伤较重的麒,当看到烟尘散去后废墟上显现出来的人影时候,眼眸怒瞪,深陷的眼窝显得更加诡异骇人。
“听雨听风,留最后一口气给我就行。”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正是听雨听风,和一身白衣的玉清凤。
听雨听风应声后没有一丝顿挫,直接上前对上麒麟双怪。
玉清凤则是立即蹲在白子秋身边,伸手探上南宫诗的脉息。
“凤儿,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白子秋不懂医术,他只知道怀中的少女已经几乎没了气息!
焦急如焚,他已经无暇再去过问玉清凤怎么突然出现在这了。
玉清凤闭眼探了探,气氛有一瞬间的窒息。
“还有救。”
闻言,白子秋终于松了一口气,心跳险些漏了一拍。
“之后找你们算账。”
瞟了一圈面前的几人,尤其是在视线接触到烈玄时狠狠瞪了一眼,玉清凤便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席地而坐,为南宫诗运气疗伤。
烈玄撇撇嘴,他见到玉清凤突然出现,真是又惊又喜,心中五味俱全。
最后还是要小丫头来救他们,当真是可笑之极!
看着女孩的面色,显然是为了追上他们而连夜赶路,烈玄更是心疼。
“夏侯凤,有种你倒是自己和我们打呀!”麒麟双怪终是碰到了对手,频频被听雨听风打得措手不及。
“你依旧只是一个躲在别人身后的无能儿!”麟倒是觉得棋逢对手,兴致很高,边说边大笑道。
玉清凤正阖眼为南宫诗渡气,听到麒麟双怪挑衅的话语时不由柳眉紧蹙。
月白见状,立即上前覆在玉清凤耳边轻声提醒:“他们是刻意影响你,无须在意!”
听到月白不停地将自己的心绪拉回来,玉清凤从愤怒的情绪中赶紧拉回神智,专心给南宫诗疗伤。
“公子,我们要不要帮一手?”炎一见麒麟双怪与听雨听风也只是打个平手,不由地捏了把汗。
听雨听风可是影华庄护法,竟然连他们也只能和麒麟双怪扯个平手,方才他们这几人当真是自寻死路啊!
“不行,我们和影华庄出招套路不同,反而会打乱他们的招式。”烈玄蹙眉看向面前纠缠在一起的四位高手,心中也是急迫,当时却无能为力。
而现在他心中最担心的还是小丫头的情况,自从上一回得知小丫头无法修复自己的内伤后,他便很是反感她再给别人疗伤。
要不是现在南宫诗的情况特殊,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应允。
“如何了?”
须臾,白子秋终于等到玉清凤睁开眼眸。
玉清凤微微颔首,显然南宫诗已经没有大碍了,可是她的身子此时却空虚的很。
一旁的烈玄早有预料,立即蹲下身将女孩虚弱的身子搂进怀中。
“小丫头,你消耗太多了。”看着怀中女孩苍白的脸色,烈玄叹息一声。
“凤儿,谢谢。”白子秋感到怀中的少女已经渐渐恢复生机,感慨一声。
“真不知道你们如果刚才没有出现,我们是不是现在已经成了魂魄了。”
“胡说什么呢。”玉清凤蹙眉瞪了眼白子秋,这家伙怎得那么不会说话呢。
“这是给你们一个教训,以后不要丢下我。”
仰首看向头顶的俊颜,玉清凤阖了阖眼,紧蹙的柳眉微微松开。
就是这张脸,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份温暖感,总是出现在自己的梦中,总是搅乱她的心神,总是在她奔波劳累的路途中能给自己动力。
唇角浅浅向上扬起,女孩突然绽放的笑颜看得烈玄有一瞬间的愣神。
“小丫头,你不怪我了?”
闻言,玉清凤顿时垮下了脸,轻哼一声却没有任何回答。
烈玄见女孩这样的反应,不由无奈又好笑,看来小丫头是真的记下这档子事了。
“听雨听风,速战速决!”玉清凤抬眼看向走廊上打斗的四人,大喝一声。
虽然别人看不出来,但是玉清凤明显感觉到这两个家伙是遇到了好对手所以故意拖延时间,好多享受一番热血沸腾的狂野。
听雨听风闻言,不由地对看一眼,二人在对方的视线中捕捉到同样的无奈后只能牵牵嘴角。
他们虽然还不够了解小主,但是小主却是实实在在将他们二人的心思给摸了个透啊!
无奈之下,二人只能在麒麟双怪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下,瞬间四掌相合,划空一圈后迅速向外推去。
又是这招太极阖云!
烈玄见到听雨听风此时的招式,不由地背脊一阵冷汗,看来这二人在数月前对自己使出这一招还算是手下留情的啊!
说时迟那时快,听雨听风攻势迅猛如闪电,根本不给麒麟双怪任何反应的机会,四掌结结实实打在了麒麟双怪的胸膛上。
“噗——!”麒麟双怪本就因为先前的那一掌而受了内伤,现在更是感觉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强压的震动!
对看一眼,麒麟双怪突然借着被掌风打得连连后退之势,咻得一下就从身后的窗口闪身飞了出去。
“不要追!”玉清凤见状立即喝道。
听雨听风只得收手走到已成废墟一片的房间内,低低头拱手。
“属下没能完成任务,请小主责罚。”
“没什么好罚的,下回不要失手就是了。”玉清凤看向麒麟双怪离去的窗口,望向那黑漆漆的夜空,眼眸也如那夜幕一样漆黑深邃。
“玉玺呢?”
听雨见玉清凤问及,摊开掌心露出了一直握着的一个四方红布。
“好,这也算是将功赎罪了。”玉清凤接过四方红布,颠了颠手中的分量,转首看向白子秋怀中的少女。
南宫诗此时过度使用血脉之力,显然精气一下子供应不及,就算她强力为其疗伤,也没法让她立即苏醒过来。
“子秋,看来南宫诗还是对你上了心的。”真是没有想到,南宫诗竟然会为了白子秋而豁出生命。
对于南宫诗心中所想,玉清凤都觉得好生突然,或许也正因为南宫诗从前总是被人遗忘,反而更加迫切能够用更多的付出来换取对方的关注。
“恩......”
玉清凤正思索着,就听见南宫诗发出一声轻吟。
第二百八十四章 浴桶你懂
“诗,你醒了?”白子秋见怀中的少女醒来,轻轻抬高手臂将她的上身扶坐起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恩......”南宫诗微微蹙眉,终于睁开了眼眸。
“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南宫诗损耗太过,暂时还没有力气开口回答,只能微微摇首。
“好,那就好......”见南宫诗已经无碍,白子秋长舒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块终于落地了。
“凤儿,你怎么样了?”
白子秋知道这一切多亏了玉清凤的及时出现,不然南宫诗不可能无恙,甚至他们几人早就在麒麟双怪猛烈攻势下灰飞烟灭了。
玉清凤依靠在烈玄怀中,斜眼看向白子秋,倏地笑了出来。“看来你还没有完全将我给忘记啊?”
看着白子秋对南宫诗这般上心挂心,玉清凤就已经明白这个花蝴蝶真是掉进了感情的深渊中不可自拔了。
想着半月前这家伙竟然还信口开河说他不需要这些情情爱爱的束缚呢,未想他竟藏得如此之深,内心早就有了所属。
“坏家伙,扶我起来。”
烈玄依言将女孩扶起身来站定,几人环顾了四周的废墟,又回想到先前的一番恶战,不由地还有些心有余悸。
“此地不宜久留,撤。”
“去我兰城外的据点,你的那宅子已经横尸一片了。”玉清凤给听雨听风递去眼神,那二人便飞身上前为五人带路。
烈玄看着女孩面上的冷凝,明白她在赶到桂花斋前一定是去了自己在兰城外的宅子,见到那片惨状的时候定是挂心自己的安危。
“小丫头。”收紧双臂,拥住怀中的女孩继续乘风踏云。
“恩?”
“没事,叫叫你。”
撇撇嘴,玉清凤窝在烈玄怀中不再作答。
天知道她先前沿着他们的足迹追到烈玄兰城外的宅子中时,有多么的惊慌后怕!
好在听雨听风得到速报,他们才能及时赶到桂花斋中替他们截下那致命一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已经失去太多了,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她都要好好珍惜好好呵护......
烈玄看着怀中女孩阖眼蹙眉的容颜,心疼女孩的坚强,又因为女孩的牵挂而不由地唇角微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到了。”
片刻后,几人便到达了一座大宅前,听雨听风在大门前划空画出一个奇怪的印记,大门便打开了,显然这里也布下了阵法。
听雨听风将几人领到主院中,白子秋和月白惊讶地发现环绕着院子的卧房中都透着光亮。
“小主,房间都备下了。”
有听雨听风办事,玉清凤无需做任何多余的嘱咐,这二人都会将所有可能性都料到并且准备好。
“神了,不愧是影华庄的护卫!”白子秋感叹一声,也不矫情,抱着南宫诗便入了卧房。
“那我也去休息了。”经过一晚上的死里逃生,月白也已是精疲力竭,道了声别就向一旁的卧房走去。
烈玄见这几人都离去休息,便也抱着玉清凤去了东面的主卧。
“小丫头,要不要先沐浴?”烈玄见玉清凤的白袍子上都染上了自己身上的血迹,不由地蹙眉。
“要沐浴的是你才对吧?”看向烈玄面上的污渍血迹,玉清凤伸手替他抹了抹,却是让他的面容更是滑稽。
“叩叩。”
听雨听风在外叩门,得到玉清凤应声后便抬了两桶装满热水的大木桶进来。
“谢了,记得给子秋他们也送去。”玉清凤知道那三人身上的血迹污垢一定更是满身都是,尤其是南宫诗自小养尊处优的,估计若没有洗干净都无法入眠吧。
听雨听风得令后便退下,将空间留给烈玄和玉清凤。
“恩?两个木桶,你和我用一个就行了。”烈玄看着房中的两个大木桶,不由地叹一口气,很是遗憾。
“本来想一起的,谁让你将我丢下的。”轻哼一声,玉清凤走到一侧将屏风拉过来横在两个木桶中间。
烈玄见女孩娇小的身影在屏风上被烛光清晰地勾勒出来,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他自然是不敢和玉清凤一同沐浴的,就算是这样隔着屏风他都怕自己把持不住!
“别乱想,赶紧沐浴好早点休息。”玉清凤清灵的声音从屏风另一侧传来。
烈玄没有回话,生怕自己一开口,沙哑的声音就会出卖自己的情动。
“哗啦啦――”二人纷纷褪去衣衫,泡进了浴桶之中。
“恩......舒服......”玉清凤慵懒舒适的声音伴着朦胧的热气传达过来,烈玄俊颜微醺,不知是因为热水还是因为别的。
“坏家伙,你为什么要将我强行留在京城?你就那么肯定我会意气用事和麒麟双怪死磕到底?”
稳了稳心神,烈玄侧首看向屏风上映出的剪影反问:“不是吗?”
小丫头的争强好胜,无人敢质疑,更何况他在见到小丫头听闻麒麟双怪时,面上那骇人的黑暗阴影,绝不是自己费点口舌就可以阻拦的。
“是吗......”玉清凤自嘲地笑了笑,看向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
这张面容的主人――自己,到底还是没有真正的长大......
“虽然今日若不是你们及时赶来,我们可能就已死在了麒麟双怪手下,但是我不后悔当时的决定。”
语气坚定,不管结局如何烈玄都会选择先保全玉清凤。
闻言,女孩无奈自嘲的面容上扬起一抹浅笑,心中的暖意只有自己明了。
烈玄对自己的疼爱,对自己的关怀,将自己的安危放在首位的那份难能可贵的用心,她其实都明白的。
只是,她也想要变强,她也想要与他一同拼肩作战......
她不想再成为任何人的累赘!不想再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因为保护自己而惨死他手!
“坏家伙......”
“怎么了?”
阖了阖眼,玉清凤趴在木桶边缘,热气蒸腾着她微红的小脸蛋,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甜腻。
“谢谢你......有你真好......”
话落,只听屏风那侧响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下一秒,面前的屏风就被烈玄从那一头给推到一边了!
“啊!”玉清凤条件反射地闭上了双眼,脑中空白一片得同时感到一具灼热的身体窜进了本就不大的木桶中,紧紧贴上自己!
“你这个磨人的小丫头!”烈玄紧紧搂住玉清凤,这是他们第一次肌肤相亲!
当肌肤上的热度传达给彼此,玉清凤感到自己的身子整个都快要燃烧起来了,想要伸手推开烈玄,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又会碰到那个坚硬的事物!
“我......我......”
慌张失措,玉清凤整个身子都快被异样的灼热给烤熟了。
“别动,别说话,就这样让我抱抱。”烈玄搂着女孩的纤腰,感到掌下的细腻柔肌,触感竟是如此美妙柔软,热水中那按耐不住的事物已经无法自已地站了起来。
烈玄面色也如同玉清凤那般的熏红,微微往后移了移半身,以免碰上小丫头柔嫩的身子而更加无法自已。
“凤儿......我好想你。”
烈玄轻叹一声,沙哑性感的声线回荡在热气蒸腾的室内,听得玉清凤心悸不已。
“你想我吗?”
热流夹带着烈玄的声音萦绕在耳畔,玉清凤想要伸出横在二人之间的双臂环抱住烈玄,好让他感到自己的思念,谁知却被对方死死按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别乱动。”
烈玄感到女孩的意图,不由地倒抽一口气。
小丫头若是将手拿开了,那他们的胸膛岂不是要完全贴合在一起了!?到时候他就真的要全线崩溃了!
“就这样,就这样抱抱,挺好的。”
“恩......噗嗤......”
玉清凤感到烈玄的怪异反应,抿唇不由地发出一声轻笑。
“笑什么?”
见小丫头竟然还笑自己,烈玄的俊颜更加通红了,按住女孩好奇想要抬起的小脑袋,不让她再多看自己脸上难得的羞涩。
“坏家伙,水好烫......你也好烫......”
烈玄没敢回应,他此时还能说什么呢?
方才听到女孩那般诱人的声音说着谢谢,说着有自己真好,他就一个没忍住,由着体内沸腾的热血牵引着他的思绪和行为扑进了小丫头的水桶。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清凤和烈玄就这样在浴桶中紧紧相拥着,依偎着,没有更多的言语,只有内心最深处无声的交流......
玉清凤也不知道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多久,她只知道浴桶中的热水比平时冷得慢多了,她只知道就算烈玄刻意退后水中的身子也能让她微微感到那硬物......
渐渐地,浴桶中的温度开始凉了,烈玄也因为凉水的侵袭而缓缓松了口气。
“小丫头,睡觉吗?”
“恩......”
刚松开环住女孩的双臂,烈玄想都没想便从水中站了起来,顿时二人惊住了。
有一秒的愣神,玉清凤才降下些温度的俏脸瞬间变成了红苹果,美眸圆瞪,樱桃小嘴张张合合,声音卡在喉间竟忘了如何发声。
“啊――!变态!”终于,尖叫声爆发出来,玉清凤双眸紧闭,出手就推开面前站起身子的烈玄。
烈玄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更没有料到女孩会有这般强烈的反应。
“哗啦啦――!”
只听阵阵水响在屋内回荡,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
“砰――!”
第二百八十五章 我勒个去
“嘭——!”
一声巨响,烈玄应声倒地,小腿还挂在浴桶边缘,姿势可笑至极。[.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啊,坏家伙,你没事吧?”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玉清凤立即起身要去拉烈玄,却在站起身后才意识到自己也未着一寸一缕。
“你你,你先穿衣服!”烈玄自知现在的自己是有多可笑,但是只能闭着眼半身躺在地上叫唤。
烈玄现在脑海中已经是混乱一片,就算闭上双眼,面前都还是方才那一瞬间见到的那抹柔白身躯!
他现在只想赶紧找件衣物来遮掩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热火!
“好了好了,你赶紧起来吧。”
终于在一阵混乱后听到女孩慌乱青涩的声音,烈玄一个扑腾就站起身来,迅速抓过一旁架子上的衣裤套上。
“呼,真是......”套上干净的里衣,烈玄这才松了口气,回首看向玉清凤时却又傻了眼。
“小,小丫头......你这是?”
“嘿嘿,你不喜欢吗?”
此时的玉清凤竟然仅仅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朦胧地罩在她娇小纤细的身躯上,晶莹的肌肤若隐若现......
不由地咽了咽口水,烈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直直地,都忘了怎么发出声音。
玉清凤娇羞含笑,撩起薄纱衣摆,露出纤长雪白的两条玉腿,玉足踮起,身子打起转悠,好似仙女下凡。
“你不喜欢吗?”玉清凤含羞对上烈玄涨红的脸庞,倏地冲其调皮一笑。
烈玄见状,体内那股热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大步上前就要去将面前惹.火的美人儿拥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诶?不早了,睡觉!”玉清凤忽然板下脸,装模作样地瞟了一眼烈玄热火难耐的搞笑俊颜,一个翻身就钻进了被窝中。
烈玄在床榻前止住脚步,看着蒙头大睡的玉清凤,一脸无奈和难受。
这个小丫头,竟然到现在还在报复自己!而且还用那么狠的招式!
“恩?坏家伙你怎么了?不要傻站在这里呀,过来睡觉。”玉清凤见烈玄没有动静,从被窝中探出小脑袋。
嫣然一笑,小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玉清凤摆明了邀请你过来受这软香在怀却动不得的罪。
“小丫头,我真是败给你了。”烈玄无奈地牵了牵嘴角,掀开锦被钻了进去。.info[]
“啊!”玉清凤本还沾沾自喜,却被烈玄一个用力拉入怀中,抱得她都快要喘不过气了。
“就这样,睡!”烈玄虽然知道小丫头是在报复,但是想着自己的煎熬,不免有些赌气。
玉清凤撇撇嘴,也没有再反抗,烈玄身子难熬,于她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
一觉睡到大天亮,玉清凤睁开眼眸是见到的便是烈玄幽怨的视线。
“嘿嘿,坏家伙,早啊。”
“早啊,你这个坏丫头。”烈玄说着,覆在玉清凤腰间的大掌轻轻恰了下她纤细的腰肢。
倒吸一口气,玉清凤冲着烈玄眨眨眼,讨好地笑着。
“我就是要你记住,以后都不准丢下我。”
“你都说过以后什么事都有你担着,那还担心什么呢?”说着,玉清凤起身下床,烈玄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不敢多看女孩那让人浮想翩翩的装扮。
好笑地睨了眼烈玄这难得流露得局促,玉清凤走到屏风后换好衣袍,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不再理会他。
烈玄这才慢悠悠下床,无奈叹息现在竟然是自己出于被动劣势了......
“凤儿,你今天起得倒是早。”
院中,白子秋已经坐在石板凳上品着香茗了。
平日玉清凤和烈玄总是会在床上腻好一会,他本来还打算晒一会太阳就进去凑个热闹的呢。
“当然,为了赶上你们,我可是每日天不亮就起来了。”玉清凤特意将“赶上”二字说得特别重。
白子秋为闻言顿觉不好,下意识地向门前站着的红色身影投去求救的视线,谁知烈玄只回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耸肩撇嘴。
内心一个哀叹,白子秋立即搁下茶盏,起身频频后退。
“凤儿,你起来一定是饿了,我给你们去准备早膳吧。”
“不用,听雨听风都会安排好的。”
“那......你赶路那么多天一定累了,我给你捏捏肩?”
“你给我捏肩?坏家伙可不会同意。”
玉清凤步步逼近,面上无害的笑容却看得白子秋背脊不断冒出冷汗。
还不等白子秋再开口扯开话题,就见玉清凤倏地手掌一翻,幻出一条七彩锦鞭,就朝白子秋挥去!
“哇!好凤儿!我们昨夜可是刚刚死里逃生啊!”好在白子秋早有准备,立即闪开。
可是玉清凤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挥舞手中锦鞭。
“好凤儿!省点力气啊!”白子秋左右躲闪,已是欲哭无泪。
这个小丫头不是昨夜刚刚给南宫诗渡气过吗?当时她那么虚弱,怎得一觉醒来又精神百倍了?
“哎哟哎哟!”白子秋知道这样耗下去无法,忽然脚踝一扭,倒在了地上。
玉清凤见状,立即收回手中幻光,快步走到白子秋身旁探查伤势。
“子秋你没事吧?”
“什么没事,昨天没受什么伤,今天却被你给弄伤了脚踝!我真是......哎!”
白子秋说得很是委屈,玉清凤不由蹙眉,伸手就要抚上他的脚踝。
谁知小手还没有碰到白子秋,就见候着突然一个抽身,飞上了房顶。
“我哪有那么娇弱!”大笑两声,白子秋在屋顶上蹦跶着,炫耀自己的演技。
玉清凤见白子秋这般,无奈又好笑,走到石凳上坐下为自己满上一杯香茶。
“嘭——!”
一声巨响,烈玄应声倒地,小腿还挂在浴桶边缘,姿势可笑至极。
“啊,坏家伙,你没事吧?”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玉清凤立即起身要去拉烈玄,却在站起身后才意识到自己也未着一寸一缕。
“你你,你先穿衣服!”烈玄自知现在的自己是有多可笑,但是只能闭着眼半身躺在地上叫唤。
烈玄现在脑海中已经是混乱一片,就算闭上双眼,面前都还是方才那一瞬间见到的那抹柔白身躯!
他现在只想赶紧找件衣物来遮掩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热火!
“好了好了,你赶紧起来吧。”
终于在一阵混乱后听到女孩慌乱青涩的声音,烈玄一个扑腾就站起身来,迅速抓过一旁架子上的衣裤套上。
“呼,真是......”套上干净的里衣,烈玄这才松了口气,回首看向玉清凤时却又傻了眼。
“小,小丫头......你这是?”
“嘿嘿,你不喜欢吗?”
此时的玉清凤竟然仅仅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朦胧地罩在她娇小纤细的身躯上,晶莹的肌肤若隐若现......
不由地咽了咽口水,烈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直直地,都忘了怎么发出声音。
玉清凤娇羞含笑,撩起薄纱衣摆,露出纤长雪白的两条玉腿,玉足踮起,身子打起转悠,好似仙女下凡。
“你不喜欢吗?”玉清凤含羞对上烈玄涨红的脸庞,倏地冲其调皮一笑。
烈玄见状,体内那股热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大步上前就要去将面前惹.火的美人儿拥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
“诶?不早了,睡觉!”玉清凤忽然板下脸,装模作样地瞟了一眼烈玄热火难耐的搞笑俊颜,一个翻身就钻进了被窝中。
烈玄在床榻前止住脚步,看着蒙头大睡的玉清凤,一脸无奈和难受。
这个小丫头,竟然到现在还在报复自己!而且还用那么狠的招式!
“恩?坏家伙你怎么了?不要傻站在这里呀,过来睡觉。”玉清凤见烈玄没有动静,从被窝中探出小脑袋。
嫣然一笑,小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玉清凤摆明了邀请你过来受这软香在怀却动不得的罪。
“小丫头,我真是败给你了。”烈玄无奈地牵了牵嘴角,掀开锦被钻了进去。
“啊!”玉清凤本还沾沾自喜,却被烈玄一个用力拉入怀中,抱得她都快要喘不过气了。
“就这样,睡!”烈玄虽然知道小丫头是在报复,但是想着自己的煎熬,不免有些赌气。
玉清凤撇撇嘴,也没有再反抗,烈玄身子难熬,于她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
一觉睡到大天亮,玉清凤睁开眼眸是见到的便是烈玄幽怨的视线。
“嘿嘿,坏家伙,早啊。”
“早啊,你这个坏丫头。”烈玄说着,覆在玉清凤腰间的大掌轻轻恰了下她纤细的腰肢。
倒吸一口气,玉清凤冲着烈玄眨眨眼,讨好地笑着。
“我就是要你记住,以后都不准丢下我。”
“你都说过以后什么事都有你担着,那还担心什么呢?”说着,玉清凤起身下床,烈玄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不敢多看女孩那让人浮想翩翩的装扮。
好笑地睨了眼烈玄这难得流露得局促,玉清凤走到屏风后换好衣袍,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不再理会他。
烈玄这才慢悠悠下床,无奈叹息现在竟然是自己出于被动劣势了......
“凤儿,你今天起得倒是早。”
院中,白子秋已经坐在石板凳上品着香茗了。
平日玉清凤和烈玄总是会在床上腻好一会,他本来还打算晒一会太阳就进去凑个热闹的呢。
“当然,为了赶上你们,我可是每日天不亮就起来了。”玉清凤特意将“赶上”二字说得特别重。
白子秋为闻言顿觉不好,下意识地向门前站着的红色身影投去求救的视线,谁知烈玄只回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耸肩撇嘴。
内心一个哀叹,白子秋立即搁下茶盏,起身频频后退。
第二百八十六章 瞒不过你
“听雨,备车回京。[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求书小说网.qiushu]”玉清凤这一路上都是快马加鞭,回程上她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天舜皇帝应该不会那么急吧?”
南宫诗摇摇头,现在玉玺就在自己怀中,只消给皇兄飞鸽传书一下告知就好。
“要不我们稍微绕个路,去看看风景?”玉清凤见南宫诗都不急,便提议道。
对于自己的提议,玉清凤都不免觉得害羞,想来她还真是被烈玄给宠坏了,什么时候那么好吃懒做了,才累了这么几天就想着出去散心郊游了。
“这都入冬了,上哪看风景?”白子秋环顾了一下院中凋零的树木,咂咂嘴说道。
“要我说,这冬日里的风景也就是你的碧莲居最值得观赏了。”
闻言,玉清凤撇撇嘴,也不置可否,她的碧莲居内有温泉呵护,自然地气最旺,花开最盛,冬日里更是一道最佳风景线。
烈玄见女孩面露难色,不由地好笑。“这样吧,回京路上可以在松石镇停一停,那有一处湖景,倒是值得一观。”
看其他人都没有异议,烈玄便低首看向肩头的女孩,见她多自己甜笑,不由地低首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
一旁的几人见状,立即转头回避,特别是白子秋和南宫诗,二人的脸上都是一片绯红。
不一会,听雨听风替他们收拾了碗筷后,几人便各自回房,收拾一下准备上路。
南宫诗坐回房中,却突然拘谨了起来,这让白子秋很是不明所以。
“诗,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白子秋上前半蹲在南宫诗面前,抬首对上她低下的脸庞,很是关切。
“没事,我很好......只是......”
南宫诗抿抿唇,硬是将压在白子秋大掌下的手给抽了出来。
“我......我们在一起真的好吗?”
“你不喜欢我?”白子秋不由地蹙眉。
“不是的,我......我只是在担心皇兄......我怕皇兄会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声如蚊呐,可见南宫诗心中的犹豫。
“皇兄他......他其实并不是很赞同我和你们走得太近。”
“为何?”这个说法白子秋倒是第一次听说。
南宫痕如若想要和凤儿结盟,那么按理来说应当更加乐意两家之间的关系变得密切才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难不成,南宫痕另有打算?
“子秋,不是你想的那样。”南宫诗看出了白子秋眼神中的猜疑,立即出言解释。
“只是......只是我们兄妹二人的体质......”南宫诗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
“我和皇兄的体质很特殊,尤其是我,若是......那个的对象不正确......那我就会被血脉之力反噬而亡。”
“什么?!”白子秋闻言,不由地站起身来,双手紧扣南宫诗的肩头,面色很是凝重。
“什么的对象不正确?”他好不容易遇到心爱的人,怎么能然她再离自己而去?!
“就是那个啊......”南宫诗皱了皱小脸,都快要哭出来了。
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是什么?”白子秋现在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不停地追问。
“就是......就是合欢......”南宫诗说完,立即捂住了自己羞红的脸颊。
闻言,白子秋愣住了,看着面前红得都快变成苹果的少女,嘴角有点抽搐。
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白子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子秋,你笑什么呀。”南宫诗见白子秋笑得这样隐晦,心中更加忐忑。
她也想要感受正常人的感情,可是这样的体质让她如何是好?
让她更担心的,便是白子秋会不会责怪自己太晚告诉他这个事情?
“子秋,对不起,我应该先告诉你的......”
听到南宫诗的道歉,白子秋这才收起了笑容,弯身坐在了她身旁。
“那你说,要怎么样的人才算是正确的?”
“这......师父说必须是心意相通的......不可以有半点虚情假意。”缓缓抬首看向面前的俊颜,南宫诗抿着唇说得小心翼翼。
“那你觉得,我是正确的人吗?”眉眼弯起,白子秋伸手抚上南宫诗的下颚,勾人的声音吹在她的耳畔。
眼眸飘忽,南宫诗不敢看向此时的白子秋,生怕自己会被他那双魅惑的双眼给勾了去。
可是一侧首,小巧的耳珠却正好擦上了白子秋的唇,温凉的感觉让南宫诗不由地闭上了眼睛。
白子秋没有放过南宫诗的意思,顺水推舟,灵舌便缠上了那小巧的耳珠。
“唔......”南宫诗现在真是羞怯极了,伸手想要推开白子秋,却又被他坚硬的胸膛给堵得死死的。
“子秋,别这样......我好难受。”感觉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南宫诗说得好生委屈。
可这委屈却又绵柔的声音听在白子秋的耳中,更像是在邀请自己更进一步。
“哪里难受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双臂紧紧抱住怀中的人儿,白子秋的唇缓缓从她的耳珠,移到了她扬起的玉颈上。
热乎的气流伴着暧昧的话语,从她的肌肤上渗透进来,南宫诗不自觉地眯着眼眸,已经完全在这片柔情中迷失了方向。
“子秋......别......”
“怎么了?你不想确认一下我的心意是否真切吗?”白子秋含笑看着怀中化作柔水的南宫诗,却是没有任何要放过她的意思。
“我......”南宫诗此时真是后悔提这档子事情了!她怎么会知道白子秋竟然现在就要......
就在南宫诗软瘫在白子秋怀中,任他将怪异的刺激感传遍自己身躯时,房门却倏地被推开了。
“花蝴蝶,出发了。”推门而入的,正是烈玄。
白子秋一听到烈玄的声音,顿时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烈玄,分明就是来报复自己的!
望向门外,玉清凤和月白也已经在院中等候着了,白子秋只得长叹一口气,将心中那团热火强行压下。
起身走到烈玄身侧,白子秋不爽的睨了眼他面上的嚣张模样,心中更是无奈。
算了,谁让自己过去不好好积德呢。
“这马车还真大。”几人一同来到了大宅门口,就见到门前偌大的马车,白子秋不由感叹道。
眼前的马车足足可以容下十个人都不为过,凤儿还真是会享受啊!
“看来凤儿还是比你强一点啊。”白子秋真是不吐不快,损了烈玄一句便拉着南宫诗跨上了马车。
不一会,马车便行驶起来,车中垫了鹅羽软垫,让人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玉清凤连日的赶路,再加上昨夜过多的消耗,实则累极,不然她也不会将这个大马车给搬出来。
上了车,玉清凤便躺在烈玄怀中,阖眼休息,只想赶紧将空虚的内力给补上来。
低首看向怀中的女孩,烈玄很是心疼。
他发现小丫头自从突破了锦绣山河第七重后,便很容易劳累,尤其是在发现小丫头的能力只能治愈别人却不能治愈她自身时,烈玄心中的担忧便越积越大。
看来他需要赶紧找到笑沧海,将这锦绣山河中蕴藏的秘密都给问个遍才行。
“对了,冷美人,你和司徒枫怎么样了?”白子秋依靠在软垫上替南宫诗剥着花生,突然询问起月白。
月白闻言,难得地红了红脸,轻咳两声不想作答。
但是白子秋偏偏就是闲得慌,反正这一路还长着,便和月白有一问没一搭地扯起来。
月白实则和司徒枫没有多少故事,用她自己得话来说,要怪只能怪他们当初相遇的方式太特殊了。
“哈哈,看来都是月色惹的祸啊。”白子秋笑着拍拍南宫诗的手说道。
并未否认,月白凤眸微眯,探索地看向面前笑得合不拢嘴的花蝴蝶,倏地反问:“那么你呢?又是怎么喜欢上南宫诗的?”
这个话题终于问到了点子上,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玉清凤都立即睁开了眼睛看向白子秋。
子秋对于这个问题一直守口如瓶,但是他越是不说,玉清凤便越是好奇。
一旁的南宫诗也好奇地等待着他开口,其实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白子秋会看上如此无盐的自己。
“啊哈哈,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呀。”咂咂嘴,白子秋有些不好意思地绕绕头。
“子秋,今天可不能再给你打岔了,赶紧从实招来。”玉清凤来了兴致,从烈玄怀中爬了起来。
白子秋撇撇嘴,侧首看向身旁的南宫诗,深吸一口气说道:“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在那回她来南臻出席宫宴的时候,对我笑了笑,我便一见钟情了。”
“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不过那时候的我正好在人生的低谷,却被你没有任何杂质的笑容照亮了心底。”白子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却是让南宫诗也羞红了脸庞。
“哇哦!”玉清凤和月白都被白子秋这深情的告白给惊讶到了,二人不由地拍手叫好。
烈玄则是不了解这些奇怪的少女心,只是在一旁跟着拍拍手,面上却是有些奇怪的笑容。
“好啦,这就是我的理由。”白子秋摊开手,表示他已经将能说的都说了。
“不错不错。”玉清凤伸手拍了拍白子秋的肩头,却在南宫诗看不到的角度中对白子秋投去一个犀利的眼神。
白子秋见状,不由地咽了口口水。
果然是凤儿,当真是一点小心思都瞒不过她啊!
第二百八十七章 湖心杀气
五人大约在马车上坐了整整一个白天,终于驶到了松石镇。(..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小镇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放眼望去皆是松林怪石,倒是在冬日里形成了一道难得的绿意。
玉清凤伸手撩开车帘,看向外面一片松绿色,不由地浅浅一笑。
“小丫头,喜欢这地方吗?”烈玄伸手从身后环住女孩的纤腰,有些邀功地问道。
“喜欢,你带我来的地方我都喜欢。”玉清凤侧首在烈玄的脸颊上印上一吻,抿唇笑着。
“哎哟哟,甜死了甜死了!”白子秋不想再和这两个如胶似漆的家伙呆在一室中,待马车一停下来,便拉着南宫诗往外冲去。
“不过花蝴蝶说得对,你们两个真该收敛一下。”月白倒是不紧不慢地等马车停稳当了再下去,临走前还不忘补上一句。
“你们可是身边都有人,至少顾及一下我把?”
说得有些无奈,有些好笑,月白便撩开车帘离开了。
玉清凤仰首朝烈玄看去,无辜地嘟着小嘴:“你看,都是你害的,连月白姐都嫌弃我了。”
“怕什么,我不嫌弃你就好了。”烈玄倒是觉得这群人离小丫头越远越好,这样小丫头的所有空间都会属于自己,那多好!
“走,我带你去湖上转转。”
说着,二人也纷纷下了马车,听雨见小主下来,便立即上前轻声说道:“小主,黎榛小姐也在这。”
“什么?”玉清凤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还真是不要什么,就来什么啊!
下意识地去搜寻不远处那抹花色身影,玉清凤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感叹:子秋啊子秋,这可不是我故意作为啦,这是老天都不帮你呀!
“那么黎榛现在在哪?”
“黎榛小姐现在......”
还不等听雨说完,玉清凤就已经瞥见了在前方湖畔的小亭子内坐着的几抹身影。
其中那抹青绿色身影在冬日里最是显眼,正是白子秋多之不及的黎榛!
而此时此刻,走在最前头的白子秋和南宫诗也发现了亭子中的黎榛,三人顿时傻了眼。
“哇,花蝴蝶这真是出门不利啊。”月白见状,赶紧退了回来,呆在玉清凤身边看好戏。
而此时此刻的三位重要任务,依旧还在大眼瞪小眼。
黎榛的双眼,一直都盯在白子秋和南宫诗牵着的双手上,眼神中的火焰毫不掩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子秋。”终于,黎榛开口了。
深吸一口气,黎榛抬首看了眼不远处的白色身影,倏地绽放出一抹笑容。
“真巧呢,你们也来这里看风景?”
白子秋也反应过来,紧握住南宫诗微微渗出薄汗的小手,回之一笑:“的确巧。”
玉清凤见黎榛并没有暴走吃飞醋,不免有些讶异,但是更让她奇怪的是方才黎榛似乎还特意看了自己一眼?
拉着烈玄向白子秋他们走去,玉清凤猜测黎榛应当是打算改变她的“追夫攻略”了。
“真巧,黎榛你也在这里。”虽说子秋并没有选择黎榛,但是玉清凤却很是喜欢黎榛这样直性子的人。
“怎么每次见你,周围都跟着那么多人呢?”
犀利的视线扫了圈护在黎榛周围的几人,玉清凤挑眉说道。
那几个护卫一见面前的白衣女孩正是上一回在客栈中遇到的那位高手,顿时更加警惕,黎榛身旁的丫鬟也不由地上前一步。
玉清凤多看了黎榛身旁的小丫鬟一眼,鼻间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三脚猫功夫。”玉清凤二话不说,瞬间掌心幻出一抹光华,往前一展,便将这三人给捆在了一起。
护卫和丫鬟顿时被白光给困在了其中,黎榛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很是惊愕。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喝一杯?”玉清凤收回手,笑着邀请道。
而白子秋则是蹙眉看向玉清凤,探究的眼神似是要从女孩无害的笑容中看出些什么来。
“好。”黎榛没有迟疑,应下之后,便随着玉清凤上了湖边听雨听风驶来的小船。
小船上简易地打了个顶棚,当中放着两个几案和铺着软垫的长凳,看来是听雨听风刚刚打点好的。
“凤儿,你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还特意请她一起游湖啊?”趁着几人上船的空荡,白子秋拉着玉清凤小声问道。
玉清凤则是耸耸肩,回首对着白子秋摆出一张鬼脸。
“哼,谁让你方才说假话来着。”
“你......”白子秋现在真是欲哭无泪了,他那是不得已呀!
可是事已至此,他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小船。
带人员全部上齐,听雨听风轻轻滑动船桨,小船便在那两个护卫和小丫鬟的视线中缓缓离开了岸边。
“那几人没问题吗?”黎榛望了眼亭子中被捆住的三人,虽然担忧,但是更多的是鄙夷。
“无碍,他们每天看着你也累,正好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玉清凤无辜地眨眨眼,说得很是贴心。
湖面上冷风不断,玉清凤不由地打了个哆嗦,赶紧往烈玄的肩头移了移。
烈玄见女孩小猫般可爱的举动,伸手环住她的香肩,将她搂入怀中,完全替她遮挡湖面上的寒风。
白子秋也不甘示弱,将南宫诗往怀里一勾,挑衅地对上烈玄的眼神。
不过烈玄这回没有再和他较劲,反而悠然自得地倚在软垫上,眼神瞟向一旁的黎榛,唇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
见烈玄这坏笑,白子秋暗叫不好,自己差点将黎榛的存在给忽略了。
本以为黎榛会因为自己和南宫诗的亲密而大闹,谁知对方只是淡淡地瞥了眼后,便低首抿起香茗。
“鸾凤公主,你还真是无所不知。”搁下茶盏,黎榛看向依靠在烈玄身上的女孩。
此时的玉清凤已经没了那日单独与自己交谈时候的犀利和强势,只有女子该有的柔情和甜美,这二人看着就是一对惹人眼红的爱情鸟。
“这个嘛,也不算什么,不过是多留了点心眼。”玉清凤也不自夸,她对于黎榛身旁这几人,基本一眼就能看个透。
好歹她也是影华庄的接班人,对于这些监视之人的气息最是敏感。
“李袁那老头子派来看管你的?”玉清凤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了。
她现在可没多余的闲情去对黎榛循循善诱,更何况按照黎榛的性子,直来直往再好不过。
“是。”黎榛直接承认,白子秋却是不由地皱起眉头。
“你好端端一个丞相千金,他为何要监视?”白子秋蹙眉看向黎榛,心中猜测着潜在的可能。
“难不成是你们丞相出什么事了?”
对于丞相府,白子秋多少还是有点在意的,毕竟老丞相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坦白说若不是丞相府的帮助,他或许早在八年前就被吊死了。
“父亲不服当今皇帝的作风......”黎榛并不知道多少这领域的事情,只是从旁人那捕风捉影得来的消息。
“难不成你父亲想要叛变?”烈玄料到怀中的女孩一定动了心思,便替她问出了口。
“这......”黎榛犹豫了,叛变二字何其严重,她可万万不敢轻易承受!
“若是你父亲真的动了那念头,或许我们倒是可以谈谈。”如若叛变,倒不如直接加入自己的阵营。
玉清凤眉眼微眯,在脑海中细细搜寻着南臻现任丞相的资料。
这些年她虽然有意避开白子秋这些亲密人物的事宜,但是对于南臻当朝中的所有变动和细节却是了如指掌,甚至已经安排了不少眼线在其中。
“这个我做不了主,倒是可以会去替你探探父亲的口风。”黎榛想了想说道。
“但是,我们凭什么信你?”月白对黎榛并不熟知,心中的疑虑在面上表露无遗。
“这一点我之前就说过,我绝对不会做对子秋不利的事情。”黎榛双臂环胸,说得理所当然。
“现在子秋在你们这,那我自然也不会做对你们不利的事情。”
说着,美眸扫向一旁的南宫诗,黎榛的眼神中闪耀着丝丝挑衅。
这便是她对子秋的爱,全心全意,南宫诗,你可以吗?
南宫诗自然感受到了黎榛的眼神,但是她却无法挺身而出反驳什么,低首看向自己的双手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哼。”轻哼一声,黎榛昂首别过视线,高傲的姿态和南宫诗形成鲜明对比。
玉清凤将这二人不同的状态都看在眼里,却是不发表任何言论。
感情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但并不会你无尽的付出和爱恋而回心转意。
小船上有片刻的沉默,只闻湖面上的微风拂过耳畔,四周的岸上满是墨绿一片的松林,倒映在湖面上形成一副淡雅的诗画。
玉清凤正舒服地靠在烈玄怀中享受此刻的宁静,却突然猛地睁开双眸,正坐起来。
身旁的烈玄也半蹲起来,听雨听风停下划桨的动作,鹰隼视线横扫四周。
“怎么了?”月白见状,便知有情况,伸手搭上腰间的剑柄,警惕地感知周围气息的流动。
“在下面!”玉清凤心头一惊,掌心瞬间幻出一道白光,白光耀出,瞬间弹开了靠近几案坐着的南宫诗和黎榛。
就在她推开南宫诗和黎榛的下一秒,从方才他们坐着的地方倏地刺穿一把利剑!
见状,听雨听风撇下船桨,催动内力将小船大力牵向岸边。
可就在这时,湖水中爆发出一阵巨响!
“嘭――!”霎时,水柱升起,水花四溅,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和视线。
紧随而至的,便是凶猛骇人的杀气!
第二百八十八章 最后一击
“听雨听风,先将他们带上岸!”
眼前冲天的水墙还没有落下,玉清凤心中不好的预感已经油然而生。[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瞥见方才被利剑刺穿的凹槽中漫出越来越多的湖水,她更是捏了把汗。
听雨听风得令后,立即上前抓起月白和黎榛,白子秋见状也抱起南宫诗,提气紧随听雨听风向岸上飞去。
然而水中潜伏着的人却似是知道他们的安排似的,瞬间又在水中炸起一堵高高的水墙,意图封住听雨听风的去路。
“开!”听雨听风没有迟疑,二人合掌劈开了水墙,领着白子秋他们迅速落上了岸边。
再次回首看向湖心上的小船,却已经不见玉清凤和烈玄的身影!
“凤儿!”视线在湖面上巡了一圈却是没有见到那抹白影,白子秋大声呼喊。
“难不成被拖到水下了!?”月白眼尖地发现小船的四周冒着无数小小的水泡。
白子秋闻言,想都没想立即脱去外袍就要往水里钻,却被南宫诗紧紧拉住。
“放手!”
刚想要挣扎出南宫诗的钳制,却见听雨听风也上前一步,拦在了白子秋的跟前。
“听雨听风,你们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快点下去救人啊!”此时的白子秋已经急红了眼,大声吼道。
“没有小主的命令,我们便不会出手。”
“并且方才小主的指示便是确保你们的安危。”
听雨听风这般说着,面上的警惕之色丝毫不减。
“子秋,你先别急,他们一定没事的。”南宫诗头一回见到如此失态的白子秋,只得出言宽解。
白子秋深吸一口气,自知太过急躁了,回了南宫诗一个安慰的眼神,伸手又将一旁的黎榛给拉到了一侧。
“你没有武功,要跟紧我们。”
黎榛依言躲在白子秋身后,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哗啦啦——!”
忽然,从一旁的松树林中,冒出十几个黑衣人,听雨听风见状立即摆出攻击的架势,月白也上前一步,护在白子秋身侧。[..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他们这群人当中,虽然有武艺高强的听雨听风,但是同样也有不会武功的黎榛和内力浅薄的南宫诗,若真是动起手来依旧会是苦战一场!
“篂月阁的人。”听雨听风眼眸微眯,二人合掌向后推出一个半透明的气流,将白子秋等人给圈在其中。
“呆在这个防御圈中,千万不可出来!”听雨说完,便飞身上前,双掌往前一顶,便是一片强风呼啸而至。
然而这一回包围他们的黑衣人,显然已经和先前在烈玄的宅子中所遇到的更上了个层次,就连听雨听风都无法取得完全的优势。
白子秋和月白站在防御圈最外围,眼眸紧紧地锁住那些对他们虎视眈眈的黑衣人。
而与此同时,湖心小舟的下方,玉清凤和烈玄正在水中苦战。
也不知道这个湖水中被施了什么法术,湖底的水草竟然如此坚韧,捆住自己的身子,愣是让她无法挣脱!
这些黑衣人仿佛就是水中的生物一般,极其熟悉水性,在水中频频出招却丝毫没有窒息的状态,而不按水性的玉清凤只能出于劣势,更别提现在还被水草给缠住了!
反观另一边的烈玄,却是被十几个黑衣人给围住,只能眼看着自己被水草捆住,甚至无法躲闪正在逼近自己的利刃!
眼见着刀光穿刺湖水,耀在自己的脸上,玉清凤终于挣出一只手臂,猛力在水中一挥,瞬间一道白光屏障护在了身前,千钧一发!
迅速发力挣开身上的水草,玉清凤惊讶地发现那些水草仿佛是有生命一般向自己继续缠来,这才发现湖底竟然有一个黑影在那念咒催动水草!
而那人的眼眸中露出的精光竟让玉清凤感到了畏惧!那是绝对性力量的压力!
心中一惊,玉清凤没有时间再犹豫,立即向水面游去,一旁的烈玄见到她脱困也快速摆脱四周的黑衣人朝水面而去。
“呼哈!”扑腾出水面,玉清凤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还没来得及伸手拂去脸上的水珠,却又被烈玄飞身上前拉出了水面。
“傻瓜,上来了还不赶紧离开?你想再被拖下水吗?”烈玄搂住女孩向岸边冲去,身后的黑衣人也紧随而至。
“坏家伙,我刚才看到胡底下有人,他是......”
“恩,是冥护法。”烈玄的眼神暗了暗。
“竟然是他!先前我在甩开炎一的时候,听雨被他和瑶宁儿一块打伤过!”确认了冥护法的身份,玉清凤不由蹙眉。
闻言,烈玄心头一沉,看来师父这一回是真的要和他死磕到底了!
“凤儿!”岸上的白子秋一见到玉清凤和烈玄,眼睛一亮。
玉清凤循声望去,就见白子秋几人四周虽然围着半透明的保护圈,但是那些黑衣人的攻击却是越加凶猛,很快这个防御罩就会承受不住而破裂的!
与烈玄对视一眼,二人一同出手,瞬间七彩光芒夹带着迅猛的火焰,朝那群黑衣人呼啸而去!
月白和白子秋见状,立即出手助力,招招袭向应接不暇的黑衣人,伴随着阵阵惨叫,一下子周围已横尸一片。
“你们都没事吧?”玉清凤走到防御罩旁,见中间那几人都没有大碍,稍许松了口气。
白子秋还来不及应声说没事,就听湖面上又是一阵乍响,从湖水中迸射出一道强劲的水柱,水柱的顶端瞬间跃出一抹玄色身影——正是方才潜在湖底施咒的冥护法!
只见冥护法黑巾遮面,只露出一张深邃的黑瞳,玉清凤望向冥护法的眼眸,又快速扫了一圈其身形,不由蹙眉。
这冥护法竟是一名女子!
由不得她多想,冥护法已经带着数个黑衣人,向岸边袭来。
烈玄见状,立即抽出腰间的聚骨扇,大喝一声,便见一条火龙从他体内呼啸而起,冲向湖面上飞来的数人。
刹那间,火光冲天,整个湖面仿佛都被燃烧了起来。
玉清凤满眼火光,却丝毫不敢怠慢,双掌翻转,划空画出一道屏障护在身前。
正巧这时,听雨施展给白子秋等人的防护罩消失了,白子秋立即跨步出来走到玉清凤身侧。
“怎么了?”玉清凤感到白子秋有些怪异的眼神,不由疑问。
“没什么,看看你没事就好。”立即收起眼中个复杂,白子秋侧首看向一旁的听雨听风,就见那二人也将黑衣人消灭的差不多了。
看来现在最难的关卡,便是眼前那位冥护法了!
果不其然,听雨听风刚飞身回到玉清凤身侧,就见湖面上的火龙被扑哧一下给撕裂开来,冥护法带着数人浴火而出,落在了众人面前。
“公子。”冥护法对着烈玄拱了拱手,语气却是冷硬没有感情。
烈玄美眸微眯,扫了一圈眼前的冥护法,没有丝毫犹豫倏地就对其出手。
一旁的玉清凤见状,有一瞬的错愕——她还以为烈玄至少会和冥护法周旋一下,谁知他竟然什么都不问就直接出招了!
“听雨,再给你次机会。”玉清凤已经感到身旁听雨强烈的攻击**。
话落,就感到身侧一阵强风吹过,听雨飞身上前,拍掌迎上了先前将自己打下阵来的冥护法。
烈玄感动突然冒出来的听雨身上的杀气不是一般的重,心中汗颜,后退一步便让出了位置。
飞身又回到玉清凤身侧,烈玄扫了圈冥护法身后站着不动的几个黑衣人,一一同过他们的气息来辨别其功力。
“小丫头,冥的功力可不简单,你这么放心让听雨一人单挑?”虽说二者皆是江湖上最强组织的护法,但是听雨练就的是和听风一齐的合心功法,而冥从不需要旁人辅助,这样的二人对持起来,或许听雨并不是对手。
“你可别小看我手下的人了。”玉清凤不以为意,神秘地勾起唇角。
“嘭——!”
就在这时,前方纠缠在一起的二人之间突然爆发出一阵巨响,随之金光闪耀,刺的周遭的人都睁不开眼。
待金光消散,就见冥护法腰间的黑衣已经破裂出一片雪白肌肤,而衬着那片雪白,竟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伤口因为冥护法的一举一动而不停往外溢着鲜血,听雨却是没有一丝罢手的意思。
岸边那几个黑衣人见状欲要上前协助,却被玉清凤一个飞身给拦住了去路。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杂碎上了岸,还有没有水下那些功夫!”
说着,玉清凤掌心瞬间迸射出七彩流光,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便将流光幻成锦鞭朝他们砸了过去。
烈玄见那几个黑衣人还想要退回水中,折扇一挥,招出一道高高的火墙,截住了他们的退路。
“小丫头,我来。”烈玄不想再脏了女孩的手,立即双手合十,火墙瞬间围住了这群黑衣人,掌心一合,火墙迅速合并,其中的黑衣人还来不及惨叫就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正巧这时,听雨已经完全取得了优势,最后一掌就要拍向冥护法!
第二百八十九章 失魂咒术
“听雨,留个活口!”玉清凤见状,立即叫停。(..info好看的小说
听雨只得悻悻收手,面上还有些没有消散去的杀气。
“这个冥护法,是不是被下咒了?”见听雨还是压制住了心中的杀意退到一边,玉清凤冲其微微颔首,抬步走到了冥护法身边。
此时的冥护法已经没了方才的骇人杀气,倒在地上已是不省人事。
“是。”烈玄走上前来,看着地上浸在血泊中的女子微微蹙眉。
“看来师父她......”
玉清凤撇撇嘴,若这蛊惑人心的咒术是烈玄师父下的,那看来自己还真是不被待见了。
“先将人给抬回去吧。”玉清凤伸手招来听雨听风,见听雨还有些不情愿,不由好笑出声。
“你还闹什么脾气,快点过来抬人!”
听雨也只好由着听风拉着自己去将冥护法给抬起来,眼眸扫了下其腰间的伤口,鼻间一哼,很是不屑。
玉清凤几人自然是听见了听雨这一哼,不由地挑眉好笑,难得还能见到听雨这般孩子气的一面。
黎榛见玉清凤几人带着冥护法就往松石镇上走去,不由地抬首向方才的小亭子望去。
而此时的亭子中,已经不见任何身影,也没有什么血迹,想来那几人或许已经离开了。
“那三人已经回了旅店,不必担心。”玉清凤早就注意过了,那几人一见到他们遇到袭击,立即连滚带爬地往镇上冲去了。
松石镇并不大,玉清凤几人身上都有血迹,若是就这样出现在镇上委实不妥,便绕了小道来到了一家客栈的后门。
后门处,炎一已经焦急地在那等待了,感到熟悉的气息靠近,立即上前探去。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诶?这不是冥护法吗?”瞥见了听雨听风抬着的身影,炎一不由挑眉。
“先别多问了,赶紧带路。”烈玄摇摇头,赶紧命令道。
炎一也知不是多问的时候,立即收起心思带路。
这一间客栈本就不大,炎一直接丢给掌柜的一袋银两便将其给包了下来。
将冥护法放在客房床榻上,烈玄弯身坐下,蹙眉看向床榻上奄奄一息的女子。
“要不要我给她渡气?”玉清凤提议,却被烈玄摆手回绝了。
“她还有口气,开点药方即可,最让人愁的实则是她身上的咒术。(..info)”
玉清凤对于咒术并不是很了解,她只知道篂月阁现任阁主,也就是烈玄的师父是位咒术大师,传闻张口就能颠倒是非黑白,完全将人改造。
“冥现在被咒术压制了情感,她现在完全就是一个杀人的工具。”烈玄也对这咒术无法,习咒靠天赋,他也只是懂得一些皮毛。
“那她醒来过之后岂不是还要大开杀戒?”一旁的月白看着床榻上晕厥的女子,不由蹙眉。
白子秋咂咂嘴,扫了圈床榻上的人,倏地弯腰扯开了冥护法脸上的黑巾。
“倒还是个美人胚子。”白子秋见到黑巾下苍白却又魅惑的面容,不由地赞叹一声。
“可惜了脸上的疤痕。”只见冥护法的右侧脸上,有一道醒目的疤痕,看起来也有些年数了。
“这是宁儿所伤。”烈玄眼神暗了暗,说道:“我与几个护法一齐练功,冥是其中唯一一位女子,宁儿便破了她的相。”
“这瑶宁儿也太可怕了吧!”白子秋闻言,顿觉寒毛直竖。
下意识地看了看身后的南宫诗和黎榛,心中打鼓一定要将他们之间的关系给处好才行。
“那现在怎么办?”月白双臂环胸斜眼看着床上的冥护法,若是无人能解这个咒术,顶多只能给她开个药方让其一直沉睡不闹事。
“我这里倒是有人会点咒术。”玉清凤正在桌前写着药方,突然抬首狡黠一笑。
烈玄回首看向桌前的女孩,又顺着她狡黠的眼神看见了听雨。
只见听雨一脸的土灰,明显就是不情愿,但是小主的意思他又怎么能故作忽略?
看出听雨的为难,玉清凤咧嘴一笑:“听雨会解咒,但是我不想勉强他,这事情就看他自己的意愿了。”
说着,玉清凤吹了吹药方上的墨汁,交给了听风让他和炎一去熬药。
“听雨,这事情无需有压力,毕竟冥护法不是我们影华庄的人,我尊重你的决定。”玉清凤说着,便往门外走去,临走前还拍了拍听雨的肩头表示自己的支持。
烈玄见状,心知这小丫头定是又在打什么小主意了,无奈地看了眼还在昏迷的冥护法,抬步跟上了玉清凤。
白子秋同玉清凤一样的花花肠子,他立即懂了玉清凤的鬼主意,暧昧地朝听雨笑笑,拉着南宫诗也出了房间,黎榛见状立即也紧随其后。
月白有些无奈地耸耸肩,只得说道:“我看那姑娘也挺可怜的,你若是不愿意给她解咒那至少照顾一下吧?”
听雨没有回话,面上还是一脸土灰,月白摇摇头便留在了房中替冥护法清理伤口。
另一边的厢房中,玉清凤拉着烈玄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了下来,一脸正色。
“坏家伙,你可知道我要说什么?”
见女孩眼中的认真,烈玄叹了口气,他岂会不知小丫头的心思?
“你真的要见我师父吗?”
玉清凤想都没想,直接点头。“横竖都要见,早晚的事。”
但烈玄心中的担心更甚:“但是现在师父竟然还派冥来扰乱我们,想必她真是铁了心要否决......”
这一点玉清凤也清楚,但是性格使然,她绝不退却。
“总要见面谈谈,说不准她见了我就放心了呢?”美眸扑闪,玉清凤莞尔一笑。
烈玄也拿玉清凤没办法,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是是,你那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谁会忍心拒绝呢?”
“不过,我们还是要做好准备再去师父那。”
想了想,烈玄还是将自己的疑虑给说了出来:“上一回我见师父的时候,分明感到她已经开始渐渐接受你了,可谁知现在又做出这般事情。”
“你是觉得,捉摸不透你师父的心思?”玉清凤撇撇嘴,她也想不明白。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看来真是这样。”
烈玄见女孩说得头头是道,不由地将她拉入怀中揉捏一番。
“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玉清凤窝在烈玄怀中,眨了眨眼不做否认:“那你就好好伺候我,不然哪天我拿海底针戳你!”
“真狠心!”说着,鼻尖就蹭上了女孩的小鼻头,烈玄阖上眼眸,静静感受对方的呼吸。
缓缓贴近那瓣唇,彼此的气息是那般的吹入心中......
“烈玄!”却不料,房门被人倏地打开了。
“来来来,蒙在房里干什么,大家一起才好啊。”闯进来的正是白子秋,就见他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烈玄面上的气恼熏红,笑得前翻后仰。
他可不愿意带着南宫诗和黎榛独处,说起来黎榛还是凤儿自己邀请过来的,按理应当由凤儿来负责招待才是。
玉清凤无奈地对烈玄笑了笑,拉着他坐到了桌边。
“你们来的正好,我们商量一下计策。”
“什么计策?”
玉清凤的眼眸看向一旁的黎榛,笑了笑:“黎榛这回回去,定会被李袁盘问,我们要给她想个好借口,并且保住她的安危。”
“子秋,你说是吗?”
白子秋见玉清凤竟然还将问题转向自己,不免有些心虚,瞟了眼身旁的南宫诗,见她低首默不作声,只得赶紧点头答应。
说实话,他多少还是有点在意黎榛的安危的,虽然这女人烦了些但是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何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步入危险。
“最好的方法就是给她来点伤。”烈玄扫了眼桌前几人,幽幽地开口。
黎榛闻言,面色立即有些煞白,她这一身金贵得很,怎么可以无缘无故受伤?
“皮肉伤还是免了,不然以后我还要给她开药去疤。”玉清凤摇摇头。
“一会我开一个方子,无毒,但是脉象上会呈现出中毒的征兆,并且什么药都医不好。”
美眸流转,玉清凤狡黠一笑。
“凤儿,难不成呈现出的中毒脉象会和宇文钥的一模一样?”白子秋一听这个点子,顿时联想到了宇文钥。
“对,这样一来,即便被怀疑,你也可以有宇文钥为证了。”
南宫诗在一旁想了想,终是将疑虑问出口:“难道宇文钥实则也没有中毒?”
玉清凤点点头,正是如此。
“他那样的人,下毒根本不需要我动手。”
南宫诗牵了牵嘴角,心想的确如此。
那日皇兄寿辰,她多番接近宇文钥,心中早已是对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很是厌恶。
“一会用了晚膳,黎榛你再回去吧,到时候你就装作恐慌一点,说自己被我下了药,被逼做我的眼线。”
玉清凤这一招碟中谍,倒是让人眼睛一亮。
黎榛却有些犹豫了,这差事,她就怕给演砸了。“我......好吧!”
微微侧首看了眼一旁的白子秋,黎榛定下心来舒了口气,还是答应了。
“你们都在讨论什么呀?”这时,月白推门而入。
“月白姐来啦,冥护法伤势如何?”玉清凤见月白来了,立即拉出一旁的凳子给她坐。
见到月白过来,玉清凤心中的思绪更是捣鼓——现在岂不是只有听雨和冥护法两人独处了?
第二百九十章 无奈解咒
“听雨下手的确挺重的,几乎招招逼近要害,换做旁人早就躲闪不及毙命了。txt下载80txt”月白想了想方才替冥护法清理伤口时满眼的触目惊心,不由地叹口气。
“啧啧,听雨那家伙也真是的,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白子秋咂咂嘴说道。
“哪像你,处处留情。”烈玄适时地堵上一句,白子秋立即噤了声。
月白和玉清凤在一旁偷笑,而另一边的厢房中,此时只剩下了冥护法和听雨二人。
“听风怎么煎个药那么久。”不耐烦地埋怨一声,听雨双臂环胸依靠在墙壁上紧盯床上的人,以免她突然醒来暴走。
“唔......”冥皱了皱眉头,好似要醒来一般,听雨立即跨步上前做好准备。
可谁知这女人没有醒来,只是翻了个身,而胸前的衣襟竟然也随之滑落了!
听雨见状,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月白大小姐,你上好药不会帮人把衣服穿穿好吗?那么松是故意整人啊!
下意识地别过眼,听雨稳住心神,上前欲将冥身旁滑落的衣襟给拉起来,谁知刚抓住她的衣口,听风和炎一就端着药盅推门而入。
“听雨,你这是......”
一个满脸通红的男子正拉开一名昏睡女子的胸衣——这便是听风和炎一所看到的景象。
“啊,那个,不是的,你们不要误会!”听雨心中哀嚎这时机怎得如此不巧,心头一惊,谁知“撕啦——”一声,冥胸前的衣料整个被听雨给撕开了。
炎一和听风立即转过头去,非礼勿视。
“天哪,听雨,你真行......”炎一用力挥去方才见到的画面,不断摇头。
“冥护法可是我们篂月阁最强的四大护法中唯一的女性......这......万绿丛中一点红,你至少怜惜一下吧!”
炎一说完,立即将手中的药盅搁在一盘的桌子上,拉着听风就往外走,临走时还贴心地替听雨关上了门。
听雨这回真是百口莫辩了,拎着手中破碎的衣料,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
无奈地转头要看向冥护法,却在视线接触到那一片雪白和若隐若现的玫红时立即别开。
真是造了什么孽,本来可以一掌打死的人,怎得还害的自己这般处境!
大掌一翻,隔空点住了冥护法的睡穴,听雨长舒一口气,快步走到一旁的衣柜前,翻箱倒柜终于寻得一件女士衣裳。(..info)
直接将衣裳摊开盖在冥护法胸前,听雨才觉得踏实下来。
“听雨,别忘了给人家喂药。”刚准备退到一边继续把守,就听见门外传来听风幸灾乐祸的声音。
“你在这怎么不出来喂药?小心我告诉小主!”
“你告诉小主?那我也要告诉小主你意图轻薄冥护法。”说完,听风的气息便从门后消失了。
听雨百般无奈,他又不可能冲到小主那去让主子来喂药!
拿过一旁的药盅盛出一碗,听雨直接上前用力撬开冥的嘴,另一只手一抬,还没有待凉的药就往她口中灌去。
“咳咳,咳咳!”被滚烫的苦药给呛着,冥不由地紧皱眉头。
而听雨却是一点都没有罢手的意思,一碗一碗不停歇地往她口中灌,直到整个药盅里面得药全部喂光才罢手。
冷哼一声,听雨正准备松开冥护法的下颚,却见对方渐渐睁开了眼。
心中惊愕,他明明方才给她点了睡穴,这人竟然还能醒过来?篂月阁的护法果然不容小觑!
可听雨不知,冥除了能够抵抗一些睡穴带了的睡意外,更多的是被这滚烫的汤药给烫醒的!
“你......是谁?”虚弱沙哑的声音传来,冥还有些神志不清。
听雨蹙眉看向冥,见其眼中竟然还有些情感的流动,不免讶异。
备下了失魂咒的人竟然还能保留一些神智,这般的意志力实属难得。
不过再难得也与他无关,听雨拿着药盅就准备起身离开,却不料被冥拽住了衣摆。
“等......等一下......”
回首不耐烦地对上冥虚弱的面容,一想到初遇时自己就被她和瑶宁儿给打成重伤,心中便没一丝好感。
“干什么。”
“你,你可以解咒!”冥吃力地说着,她仅存的意识艰难地支撑着她的思维。
她感到面前这人与自己身上的咒术有着共鸣,这人绝对可以替她解咒!
这些日子她几乎没有一点记忆,做过什么她全然没有印象,这般的状况简直让她快疯了!
“我不会。”听雨伸手要去拿开冥抓住自己衣摆的手,偏生又被对方猛地扣在手心中。
“放手!”他现在真想直接劈断这女人的爪子!
“替我解咒!我什么都愿意做!”冥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她只是在受伤时,趁着神智混乱才好不容易清醒过来,这样的机会太过难得,如若不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我能要你干什么!松手!”听雨气极,用力甩着冥的手臂,却不想这一甩,竟将盖在她胸前的衣服给甩落了。
冥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胸前的沁凉,身子往前一冲整个抱住了听雨!
感到一片柔软袭上身前,听雨整个脑袋都炸了,这个女人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拜托......拜托你......”猛地一扑几乎消耗了冥所有的力气,眼前一黑,她再次晕厥过去,可是双臂却依然死死地扣住听雨的颈项。
听雨此时伸手也不是,不管也不是,总不见得让这人就这般赤条条地挂在自己身上吧!
重重叹了一口气,听雨僵硬着声音说道:“放手,我替你解咒。”
果然,已经陷入昏迷的冥闻言后当真松开了手,听雨立即接住她滑落的身子。
忍住不去感受手心传来的柔软和温热,将冥重新丢回榻上盖好衣服,听雨只觉得手心已是薄汗一片。
看着冥虚弱又魅惑的脸庞发了一会呆,听雨慢慢在床榻旁坐下,伸手搭上了她的手腕。
他知道小主就算将决定权交给了自己,但是到时候自己还是会不愿让小主为难而替冥护法解咒,更何况方才自己已经许诺给她解咒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也只得如此了。
口中念念有词,听雨阖眼在床榻旁坐了许久,浑然不知榻上躺着的女子早已微微睁开了眼。
冥因为最后保留的一丝残念,而得以再次睁眼来确认听雨是否依照承诺给自己解咒,当她见到听雨当真履行诺言时,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沉重的眼皮才渐渐阖上。
没有掐算这解咒一共花了多少时间,听雨只知道当他睁开眼完成解咒的时候,房间里面已是坐满了人。
“小主!”听雨刚欲起身,就见到一旁坐着的玉清凤,心都差点跳出喉咙口。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玉清凤怪异地瞥了听雨一眼。
“又不是做什么亏心事,干嘛这副模样。”
见听雨已经退到了一旁,玉清凤便抬手拂向冥护法的手腕,确认无误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听雨,做得好,你的胸襟让我敬佩。”
“小主谬赞,听雨愧不敢当。”听雨拱手承下玉清凤的褒奖,却又好似听见一旁听风和炎一的轻笑。
“坏家伙,这人我可不是义务帮你治好的。”玉清凤见冥护法身上除了皮外伤和一些内伤外,已无大碍,便仰首看向一旁的烈玄。
“恩?你想我给你什么?”难得见小丫头对自己开口要求,烈玄倒觉新鲜。
“先欠着,之后你会知道的。”玉清凤狡黠一笑。
“凤儿,那这冥护法若是醒过来后,也要让她回到篂月阁做间谍吗?”白子秋想到先前玉清凤对黎榛的打算,不由地生搬硬套。
“你觉得咒术解开,下咒之人会察觉不到?”玉清凤无奈地看了看白子秋,翻了个眼皮表示你真蠢。
“冥护法就留在坏家伙身边吧,免得只有一个炎一,怪让人担心的。”玉清凤耸耸肩,眼神似有若无地瞥向炎一。
炎一闻言,顿时收敛了对听雨的嘲笑,面色有些难堪。
心想着这位小主还当真爱记仇啊,不过自己的功力的确还是太弱了,必须要多加练功才可以保护好公子。
“小主,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听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说道。
方才他们已经讨论好了,待听雨替冥护法解咒完毕,他们就准备上路回京,这样才有足够理由放走黎榛。
“好,备车,听雨将冥护法带上。”
闻言,听雨看向榻上之人的眼神更加厌恶,这个女人真是个麻烦!
几人折腾了一番,听风和炎一将掌柜的马车给买了下来交给听雨驾驶,月白便留在马车内照顾昏迷的冥。
一上车,玉清凤便伸了个懒腰,看着南宫诗脸上也浮现同自己一样的倦容,不由好笑。
“这么多天劳累奔波,今天还不能在这过夜,真是苦了你了。”
“没事,我觉得这样很好。”南宫诗略显疲惫的面容上扬起一抹笑容,很是暖心。
“一直能够和大家在一起,我觉得......很好......”说着说着,南宫诗便害羞地低下了头。
白子秋伸手将南宫诗搂入怀中,很是甜蜜:“凤儿,她就是那么害羞,哪天你好好教教她你那泼辣性子就好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别耍性子
“谁泼辣了?”玉清凤一听白子秋话锋不对,杀人的视线直击过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还说不泼辣......”咂咂嘴,白子秋只得摆出一脸惊吓,惹得一旁的南宫诗咯咯直笑。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南宫诗学了我这泼辣劲后你还能不能招架住!”说着,玉清凤伸手就将南宫诗抓到身侧。
“这......还是别了吧,你这样子果然还只有天下第一公子撑得住。”
烈玄倒是将白子秋的话当补药吃,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几人调侃一会,也就各分一边睡下了。
然而后面的马车中,却不是这一番安逸的景象。
“听雨,她身上还是那么烫,会不会是咒术的关系?”月白已经给冥护法服下了清热的药丸,可是却依旧不见好。
听雨也蹙眉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冷眼看着软榻上不断冒着冷汗的女子。
“喂喂你倒是说句话啊,现在可是你家主子的药都不起作用!”月白已经不止一次询问听雨了,可是对方确实依旧一言不发,就好似一尊雕像一样盘腿坐在那里。
饶是月白再如何冷面,现在都不由地为冥护法捏一把汗,这人要是再这么烧下去,定是要出事的。
“你再不说话我就直接去前面找你家小主去。”月白真是对听雨无语了,废了那么多口舌这家伙还是一脸死样。
但是又不能强迫听雨,毕竟人家是清儿的手下,不听自己的话也算正常,可是这咒术是他解的,怎得也要负责到底吧!
“没事,让她烧着。”
就在月白嫌弃车帘准备飞身到前面的马车内时,听雨终于开口了。
“恩?就这么烧着?你确定?”若说一直发烧还能治病,她宁愿相信司徒枫这家伙不会去沾花惹草!
“劳烦月白小姐驾车。”听雨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起身走入车内来到冥护法身侧坐了下来。
月白见听雨终于有了动作,稍许放心了些,也不矫作直接跨上车头拿起缰绳。
车帘放下,月白倒是不担心听雨和冥护法一男一女独处会发生什么,在她的印象里,这些护法基本都是没有情感的躯壳,特别是这个少言寡语的听雨。
而车帘内,听雨却是伸出手,一把扯开了冥护法的衣襟。[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三下五除二,就将软榻上不断喘着热气的女子给剥了个干净,听雨没有看一眼手中的雪白身子,又动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袍。
不一会,一边雪白,一边黝黑,就这样紧紧贴在了一起。
“恩......”感到了身前的冰凉,冥护法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叹。
她方才都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在燃烧了,如此痛苦难耐般绞痛的情况下,她竟然寻见了一处冰墙!
下意识地往“冰墙”上蹭了又蹭,冥护法火红的魅惑脸庞上却浮上了一层不满的神色。
听雨紧咬牙关,忍受着这个煎熬的酷刑!
谁知对方却是丝毫不察觉自己的压抑,竟然还不自觉地伸出白玉双臂,攀上了自己的后背。
感到被这一火热的柔软给紧紧环住,听雨甚至觉得自己冰冷的身子也开始升温了!
不对,不止他的身子,还有整个车内的温度,都在不断攀升!
深吸一口气,听雨明了冥护法此时突发的高烧本是解咒后的必经之路,毕竟这是李箬天下的咒术,若是那么轻易就能摆脱那还了得。
可是他却还是过来替她降温,这又是为何?听雨不明白自己现在的举动,只能将一切归结于是出于人道主义,并且不可给小主造成麻烦。
“好凉......好舒服......”冥护法迷迷糊糊中不断呢喃着。
柔水般的身子带着无数火花,不断磨蹭着听雨浑身的僵硬。
恍惚间,眼眸微微睁开,冥护法仰首看向眼前的人,对上了对方冰冷的视线,却是无法移开。
这视线的冰冷都让她好想吞下,所有可以让她降温的东西她都要吞下!
“是你吗......”许是这高烧扰乱了冥的思绪,素日的强硬都化成了柔水。
“你又救了我......”
通红的俏脸上扬起嫣然一笑,听雨顿时怔住了。
不知不觉间,双臂似被这双魅眼给蛊惑了,慢慢攀上了怀中的雪白,抚上了冥的后背。
她的背后,有许多道伤痕,有新有旧,也有今日他刚给她烙上的。
视线移到冥的右脸上,那一道早已干涸的疤痕,听雨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
这个人,是篂月阁的护法,尽了护法的职责,不作出任何威胁到主子的事情,就连受了破相之罪,都愿意承受,明明可以用膏药去除的疤痕,她却一一全部留下,她的确是一名称职的护法,甚至抛弃了自己的女儿身!
冰冷的视线逐渐柔和下来,听雨微叹一声,低首埋在冥的颈窝,却不想此时车帘却被拉开了!
“听雨,我这里还有一些清儿给的药,你要不要看看......”刚抬首往车内看去,月白就傻了眼。
“你们......你们这是......”她刚才还腹诽这些护法没一个有人情味,现在就来给她看这幅场景打脸吗?
“别误会,只是降温。”听雨面上的局促一闪而过,很快便又恢复了素日的冷然。
“哦,哦,好,好的......”缓缓放下车帘,月白有些悻悻地收回视线,不敢再多看一眼。
待车帘放下,听雨一把松开了抱住冥的双臂。
冥一下子便滑落回软榻上,听雨大掌一翻,便将被子又盖回了她身上,遮住那一片春光。
脑海中似乎还有那一闪而过的雪白,听雨合上眼挥开那些该死的画面,可是他的胸膛上,还有他的手上,他身上所有的毛孔,都还记着方才那惊人的触感!
深吸一口气,听雨不再管软榻上还没有退热的冥护法,起身撩开车帘,对外面驾车的月白说到。
“好了,我来驾车。”
月白有些错愕怎么这么快就好了?但是从撩起的车帘望去,冥护法原本通红的面容上的确正常了不少。
月白将缰绳交给听雨,又钻回了车内,却不知车帘外,听雨一个劲地迎着冬夜里的冷风深呼吸。
该死的,之后他决计不会再和这个冥护法扯上任何关系,再有事情他就全权交给听风!
一夜疾行,马车在中途停靠了几个小镇后,终于在第二日的傍晚时分来到了滇城。
“今天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白子秋看着眼前的城门牌匾,不由地深吸一口这热闹的气息。
已经在马车上度过一天一夜了,他们几人可真是要闷得慌,除了洗把热水澡好好睡上一觉,更想要找家饭馆好好吃上一顿。
“去你那还是我那?”玉清凤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回首看了看一盘个烈玄。
“凤儿,就去你那吧,在我看来你那里最安全!”之前在烈玄的宅子里遇到那么多刺客,还险些丧命,他可是心有余悸!
烈玄直接应下,反正不管是谁那都是一样,他只要和小丫头睡一起就行。
不一会,马车便穿过了滇城的主干道,三转六弯,来到了玉清凤在滇城的宅子。
“小主,到了。”听风撩开车帘,恭敬地将玉清凤迎了出来。
“听风,你帮听雨一起将冥护法给抬到客房去,她刚解开失魂咒,应当是烧了一天一夜,需要静养。”玉清凤瞥了眼后面缓缓停下的马车说道。
“是。”听风得令便走到听雨驾驶的马车前,却感到听雨周身的气场更加冷凝了。
“怎么了?别在小主面前耍性子。”
没有搭理听风,听雨撩开车帘先将月白给迎了出来,便坐在那不动了,摆明了让听风去搬冥护法。
听风撇撇嘴,也不好当面数落听雨,只得钻进去将人给抬出来,好在现在小主他们都陆续进到宅子里去了,不然听雨这样怪异的样子准会被人看出破绽。
好在之后听雨还是托了把手,帮他一起将人给架进了客房内,他们二人本就不爱和人接触,更别说将人抱进来了,架着已经算给面子。
“说罢,你耍什么性子呢,就不怕给小主丢面子。”
将人搁在榻上,听风便蹙眉看向听雨。
听雨冷哼一声说道:“这人以后就交给你了,我给她解了咒需要恢复元气。”
说完,听雨一个抽身就消失在了房间内,留下听风一人皱眉。
回首看了看榻上昏睡中的冥护法,听风双臂环胸,怎么也没看出这人有什么不妥,摇摇头便离了房间给玉清凤等人准备膳食去了。
“小丫头,多吃点。”
不一会,听风和炎一就将准备好的饭菜给端上了餐桌,烈玄立即将玉清凤爱吃的菜肴都夹到了她碗中,瞬间玉清凤的眼前就堆起了一座美食小山。
“这些天都没有好好调理,你身子亏得厉害。”在马车上的时间玉清凤大多都靠在自己怀中睡觉,烈玄知道她表面上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实则体内亏损的厉害。
想来定是之前接连给听雨还有南宫诗渡气后造成的亏损,心下微叹,小丫头当真是心肠太软。
第二百九十二章 做替代品
“南宫诗,你可要好好待子秋,不然可就亏得我费力救你了。[求书小说网.qiushu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甜腻地扫了眼烈玄,玉清凤拿起筷子夹着小山上的肉片说着。
南宫诗闻言,微微一笑:“我会的,你放心。”
看向玉清凤的眼神却闪过一丝思量,南宫诗快速掩去异样的神色,低首开始用膳。
“玉玺已经拿到手了,行程倒是不用那么赶,我们昨晚连夜赶路,正好又提早了两天到滇城,可以在这里多歇上一日。”
玉清凤的提议大家都接受,白子秋却感觉女孩的视线在瞥过自己的时候有些闪烁。
“先吃饭,少说话。”烈玄捏了捏女孩的小脸,让她先管好自己才对。
晚膳过后,各自回房,玉清凤倒在床榻上长舒一口气,果然还是在房里睡觉舒服,可惜她现在还不能睡。
“小丫头,你要去找他?”烈玄关上房门掌上灯,看向床榻上望着房梁的女孩。
“恩,我想和他好好谈谈。”
“我还以为你们之前的彻夜长谈已经聊得很彻底了呢。”走到床沿坐下,烈玄伸手替女孩撩开挂在面上的发丝。
“坏家伙,你要和我一起去吗?”上一回被烈玄发现自己漏夜去找子秋,可是被他好好惩罚了一番。
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倒是不介意烈玄同行。
“不用了,这也是你们两之间的事情,若是我去了或许他还不愿敞开心扉说真话呢。”好笑地戳戳女孩的脸颊,烈玄知道女孩是不想让自己担心。
“那好,我去去就回。”说着,玉清凤一个扑腾就要起身,谁知却被烈玄给按回了榻上。
“急什么,你现在去,南宫诗都还没睡着呢。”烈玄压在女孩面前,邪邪一笑。
“再说了,这么些天都有人打扰......你是不是应该......”
热流呼在面上,玉清凤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倏地就红了脸庞。
“小丫头......我没有吃饱......”
唇贴了上来,烈玄并没有要听玉清凤回话的意思,直接封住了她的言辞。
“唔......”玉清凤无奈地撇了撇眉,心下好笑,也没有反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伸手环住烈玄的颈项,女孩的主动更是鼓舞了烈玄。
“啊,等一下,我都没有......”感到烈玄灼热的大掌攀向自己的衣襟,玉清凤立即伸手拦住。
“没有什么?”沙哑的声音有些不满,烈玄睁开眼,看向女孩熏红的俏脸,心动不已。
“没有......没有沐浴过......”
闻言,烈玄愣住了,看着女孩吞吞吐吐的模样有一秒的停顿,下一秒倏地笑出声来。
“坏家伙,你笑什么!”见烈玄笑话自己,玉清凤不由气恼道。
“哈哈,小丫头,你要沐浴做什么?是想要和我......恩?”修长的手指抵上女孩的下颚,缓慢划过她的玉颈,感到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烈玄眼眸更是深邃魅惑。
玉清凤听到烈玄的调侃,才知道自己的言语暴露了内心的渴望,却又不舍得挥开烈玄继续沿着自己颈项往下滑去的手指......
“小傻瓜。”心知玉清凤已经越来越接受自己,并且不再那么被动,烈玄内心不知有多高兴。
但是他必须忍住,他要将这些美好都忍到他们的大婚之夜。
“坏家伙,我看你才是那么想要吧?”玉清凤捕捉到烈玄眼中跳跃的火焰,伸手握住他游走在自己身上的大掌,挑眉问道。
这话脱口而出,玉清凤都不免觉得羞,但是她却惊讶地发现烈玄的脸却在听到自己的疑问后也是一片通红,心情顿时大好。
“既然那么想......那就早点带我去见你师父吧。”将烈玄的大掌我在手中,玉清凤下定决心。
“现在你师父不仅将百炼金丹融入瑶宁儿体内,还用失魂咒拉拢你身边的人,再这样下去,局面会越来越混乱,对你我也会越来越不利。”
一个冥护法倒还好说,如果篂月阁中其他护法也被李箬天下了咒术,那么他们当真没有绝对的胜算可以敌过了!
“恩......”烈玄眼眸暗了暗。
“我总是期望师父可以网开一面,看来她老人家的心结当真没那么容易解开啊......”
“你上回说她和我师父有渊源,那是不是找到我师父,或许还有些帮助?”
解铃还须系铃人,玉清凤便是这么打算的。
“不过你师父可是隐去无踪的笑沧海,我们上哪找他?”烈玄撇撇嘴,他对于笑沧海这个老顽童的性子可是有些了解的,若不是他自愿出现,愣是谁都找不见他。
“嘿嘿。”玉清凤却和他不同,狡黠一笑。
“别人无法,可不代表我无法。”
闻言,烈玄不由的美眸一亮。
“小丫头,你不早说?”
玉清凤莞尔一笑:“你觉得我真会没事连夜赶路就为了在滇城多呆两天?”
了解到女孩话中的含义,烈玄勾起唇角,伸手蹂躏女孩的小脸埋怨道:“好你个小丫头,竟然开始和我卖起关子了啊!”
“哎哟哎哟,疼疼,坏家伙你轻点,我错了嘛......”她就是想尝尝将这位天下第一公子蒙在谷里的感觉是如何嘛,顺便......
“谁让你们当时抛下我的,害我在醉仙楼睡得像猪一样。”
“小丫头,我这才发现原来你是那么记仇啊!”烈玄哭笑不得。
“你像猪我也不会嫌弃你的,可惜你现在还那么瘦。”狼爪在女孩纤细的腰间捏了捏,看着女孩嫣然笑颜,烈玄更是爱不释手。
一直折腾到圆月当空,烈玄才罢手让玉清凤去见白子秋。
理了理着装,玉清凤低首又在烈玄的脸颊上落上一吻,噙着娇羞的笑容推门离开了房间。
看着那抹引人的白色倩影离开房中,烈玄面上的笑意渐渐垮下,眼眸深邃入深潭......
冬日夜半,明月别枝,玉清凤白衣翩翩,来到了白子秋和南宫诗暂住的别院。
小院木门框上,白子秋正倚靠在门框上,望着远处那抹白影在夜色下缓缓向自己走来。
“带了什么好东西?”白子秋瞥了眼玉清凤手中提着的小食盒,不由地笑了。
“好酒好菜,今夜总要把你的话都逼出来。”玉清凤说出,便直接跨入门槛。
白子秋无奈地撇撇嘴,也只好乖乖地跟在玉清凤身后回了院中。
“子秋,我警告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我不吃你这一套。”玉清凤拂袖在院中的青石桌边坐下,语气不容商量。
闻言,白子秋本来还想忽悠过去的小心思也被掐灭了。
“我的好凤儿,你不知道有点秘密的男人最有魅力吗?”白子秋接过玉清凤拿出食盒的酒壶为他们二人都满上。
“不知道。”玉清凤摇头耸肩,丝毫不为所动。
“我今天是铁了心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有什么好问的?我可是毫无保留地将你们想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啦。”白子秋晃了晃手中个酒杯,一饮而尽。
“是吗?”
美眸微眯,女孩犀利的目光看得白子秋很不自然。
“你竟然对我还那么遮遮掩掩,本还想着坦白从宽我可以既往不咎,现在嘛......”
白子秋好笑地将自己的酒杯再满上,抬眼看向面前精雕玉镯的脸庞。
“好凤儿,你我还不了解吗?早招晚招都是一样的,哪来的坦白从宽。”
“哼。”玉清凤抿了口酒,眉眼往一旁的小屋扫了眼,确认南宫诗不在里面偷听后,开口说道。
“你为什么会选择南宫诗?”
女孩问得直接,白子秋却丝毫不意外。
“你真的要听真话?”
无奈地笑了笑,白子秋看着玉清凤牵了牵唇角:“真亏烈玄有那气量将你放出来和我单独谈这事情。”
“怎么?他还不至于那么小鸡肚肠。”烈玄的确爱吃醋,不过正事上他倒不会限制那么多。
“凤儿,你果然还是太小了。”摇了摇头,白子秋一手托腮。
“我其实早就和你说过,我选择南宫诗,是因为她和你很像。”
“和我很像?都是公主?”蹙眉反问,这理由也太牵强了。
“因为她像你,像我一直最最挂心的你。”白子秋托腮凝视着月光勾勒出来的朦胧脸庞,眼眸中是玉清凤从未在他这见过的温柔。
“我一直都将这份心情搁在心底,还以为永远都不会和你说呢。”
闻言,玉清凤懵了。
白子秋虽然没有说得很直白,但是她隐约懂得其中的语意,更加明白若是自己再继续盘问下去,她或许之后都不敢直视这人了!
“还想听吗?”见女孩愣愣的模样,白子秋不由好笑。
“我的理由就是那么简单,说白了,她就是你的替代品。”
“可是......可是这样的话,对南宫诗......我......”
“你是觉得不公平吗?”白子秋无所谓地耸耸肩,他实则并不在意。
“就算是替代品,我也照样会将她宠上天,当做是你一样宠溺上天。”
眼眸暗了暗,白子秋最后补上的那句话,彻底让玉清凤懵了。
“但是,她永远无法取代我心中个你,我不会爱她。”
第二百九十三章 早该醒悟
玉清凤面色唰地就白了,她感觉自己脑海中一片混乱,强烈的罪恶感也袭上心头。..info
当初可是自己说服南宫诗要敞开心扉,是她开解南宫诗要寻找自己内心的感受,是她......
可是现在,她竟然不知觉地将南宫诗推到了一个永远得不到爱的位置上!并且还作为自己的替代品!
“子秋......这......你......我......”
玉清凤头一回觉得面对白子秋,竟然如此难以开口。
“怎么?”白子秋依旧淡定自若地饮着酒,并没有因为方才的表白而觉得尴尬。
“凤儿,你不必觉得负担,感情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关系,你就将我的这份感情当做是亲情吧,这是看着你长大的大哥哥的小秘密。”
挂在白子秋嘴角的,依旧是平日里的玩味笑容,但是看在玉清凤的眼中,却是如此沉重。
她不敢想象,子秋这些日子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跟在自己身边,当他每每见到自己和烈玄亲昵的时候又是如何的心态......
“子秋,你是我的家人,永远都是我的家人,我......”玉清凤无法回应白子秋的情感,只得低下头。
声音中的哽咽,让白子秋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女孩的肩头。
“傻丫头,都说了是亲情,就不要再有负担。”
“可是,可是......南宫诗怎么办?她是无辜的......”玉清凤难以想象每日该用什么样的状态面对南宫诗。
“若是你需要宽慰,那么我会这么和你说:时间还有那么长,谁能保证我不会真的爱上她呢?”
白子秋说得毫不走心,玉清凤也只能自嘲一笑。
任谁都听得出白子秋之时敷衍了事的话语,她根本无法将这话当补药吃。
“子秋......我......”玉清凤感觉自己头都要炸了,她这当真是搬砖砸自己脚啊!
她若是没有不放任自己好奇心作祟,明明可以什么都不用知道啊!
早知道就该识相点在子秋三推四阻的时候就知难而退了!
“凤儿,别多想。”知道玉清凤心中现在已是混乱一片,白子秋突然话锋一转,多了几分认真。
“南宫诗并不是没有任何优点,其实这么多天相处下来,我的确有对她渐渐改观。txt电子书下载http://.80txt/”白子秋勉强笑了笑。
“这些都是我的一点私心,想要找到你的替代品。”
“不过我会好好待南宫诗的,并且她也值得我如此。”
玉清凤抬首看向白子秋面上的神色,知其不在说假,心下稍许宽慰了一些。
“子秋,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
“我知道。”
“来。”玉清凤见白子秋丝毫不避讳自己探究的目光,伸手为二人都满上酒杯。
“干了这杯酒,这事我就当做从未听过,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白子秋举杯与玉清凤的玉杯碰了碰,二人一饮而尽,相视一笑。
二人心中,都给彼此留下这一席之地,永远都不可磨灭的位置......
可是却不知在一旁的屋内,南宫诗已经瘫坐在地上,身子无助地倚在门上,唇边勾着一抹苦笑。
她知道,她就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男人真心爱自己呢?
其实她早就该察觉了,知道子秋为了夏侯凤而在天舜花费多年挖密道时就应该醒悟,看到子秋见到夏侯凤消失在船上时的惊恐慌乱就该醒悟,看到子秋时不时对玉清凤流露出的温情就该醒悟!
偏偏,她却还是不肯承认自己潜意识的猜疑,她还想掩耳盗铃,不断麻痹自己,骗自己在这篇柔情的骗局中沉沦,甚至甘愿别人的替代品!
深吸一口气,南宫诗掩去面上的泪痕,努力将血脉之力维持平衡,包容自己的气息好不被外头那二人察觉,缓缓移动到了床榻上。
平躺下来,南宫诗侧首看向身侧空荡荡的床铺,身上抚上锦被,感到白子秋在上面留下的体温已经完全消失,心中更是苦涩。
她这才想明白,为何当时子秋在得知自己的身子需要正确的合欢之人后没有一丝犹豫就想要继续那荒谬的行为。
白子秋并不是坚定他对于自己的感情有多么忠贞,而是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安危,根本就不在乎自己会不会真的七窍流血而死!
他只是想要图一时的享乐!
双手捂住脸颊,南宫诗忍不住又哽咽起来。
她仿佛听到屋外那一声声明朗的笑声,仿佛看到了那二人对饮的畅快,仿佛感受到了白子秋对夏侯凤的浓浓爱意!
所有的感知,都在无情嘲笑着自己的痴心妄想!
她好累......她不想再去想了......好累......
南宫诗就这样噙着泪水,渐渐沉睡了过去,再次睁眼,天色已经破晓。
下意识地转首看向一旁,见到那空着的榻上已经多了一人身影,正是白子秋。
闻着白子秋身上浓烈的酒气,南宫诗也醉了,她是被自己的情感给迷醉了。
缓缓伸手抚上白子秋微醺的俊颜,南宫诗眼眸中满是晶莹。
“恩......”感到冰凉的小手抚上自己,白子秋睁开眼,睡眼朦胧地看向南宫诗。
唇角上扬,白子秋伸手覆上南宫诗的小手。
“怎么了?醒了?”
这般亲昵的语气,南宫诗心中范苦,面上却强颜欢笑。
“是呀,你昨晚喝酒了?”
本以为白子秋会有所遮掩,却不想他没有一丝犹豫直接点头承认。
“是的,昨晚和凤儿畅聊了一夜,很是开心。”
心就这样不断抽痛着,南宫诗抿抿唇,尽量保持微笑。
“那好啊,你们多年的挚友,聊再久都不够。”
“恩......是呀......”
听到白子秋理所当然的回答,南宫诗的眼泪终于决堤了,可是白子秋却适时地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另一厢,玉清凤坐倚在床榻上看着窗外得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面上却看不出一丝表情。
“回来了?”微微睁眼,烈玄醒过来看向坐在一旁发呆的女孩。
看着晨光在她清丽的侧颜上勾出一抹光晕,烈玄伸手拉过女孩的手,放在脸上。
“聊得可还顺利?”
“恩。”听到烈玄的声音,玉清凤终于拉回了思绪,低首看向他。
“坏家伙,你早就知道?”
“是的。”
“那你为何不提醒我?为何还要让我自己去打破砂锅问到底?你可知......”
修长的手指抵上女孩的唇,止住了她越来越激动的疑问。
“我都知道,全部都知道。”无奈地笑了笑,烈玄目光似水。
“我那么喜欢你,那么在意你,那么关心你身边的所以动向,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你为什么......”再次被烈玄抵住了话语,玉清凤的眉头都揪了起来。
“因为这样的事情,只有你自己去问了,自己去得到答案,才有作用。”
“就当给你上了一课吧。”见女孩面上的难过,烈玄也有些不忍心,伸手拉住她躺在了身侧。
“坏家伙!你这个坏家伙!”一躺下来,玉清凤就伸手不停捶打烈玄的胸膛,不停埋怨着。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乱!你知不知道!?”
烈玄撇着眉头,没有言语也不再阻拦,任由女孩捶打自己发泄。
这一关总要过的,早知晚知都要知道,他又能如何呢?
过了好一会,玉清凤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窝在烈玄怀中,不再出声。
“小丫头......”轻叹一声,烈玄伸手环住了女孩的身子。
“我已经和子秋约法三章,以后再也不提这事情了。”撇了撇嘴,玉清凤哽咽道。
“恩。”烈玄知道女孩就算再如何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已经可以将事情处理得有条不紊。
“但是以后,我总觉的没法再那么正常地面对子秋了,我的心中总会有个疙瘩在那。”
“不会的,你会淡忘的。”
“你能保证?”抬起头,对上烈玄坚信不疑的眼神,玉清凤倒是不以为意。
“当然,因为你的心里会塞满我,连个疙瘩都不能再容下。”扬起笑意,烈玄说得轻描淡写,却又让玉清凤感到这承诺的郑重。
“哼!姑且放过你!”伸手紧紧抱住烈玄,玉清凤蒙头在他怀中说道。
她反正不再管这事情了,好在南宫诗不知道,他们只要死守这事,便不会引起什么风波来。
只希望子秋可以好好待南宫诗,不要负了南宫诗一片真心。
须臾,玉清凤便在烈玄的怀中睡了过去,烈玄伸手轻抚女孩的发丝,低首看向女孩清丽的脸庞,眼中若有所思。
不知道睡了多久,玉清凤只觉得自己浑身疲惫,再次睁眼的时候窗外已经大天亮了。
“哇!这都什么时候了!”一骨碌坐了起来,玉清凤看向一边,见烈玄还躺着,这才稍许松了口气。
睡懒觉也要有人和自己一起,不然就她一人做懒猪可不是要被人给笑话了!
“差不多要到用午膳的时候了。”烈玄慵懒地扫了一眼天色说道。
“小丫头你还真能睡啊。”
“哼,能睡是福!”
“对对,多睡多吃,早点将你这个小身板给长熟。”伸手捏了捏女孩的小脸蛋,烈玄也坐起身来。
“叩叩。”这时,敲门声响起。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一团浆糊
“你们想要去找玄儿?”李箬天居高临下地看着炎珥和炎菊,声音中听不出喜怒。(..info棉、花‘糖’小‘说’)
被戳穿心思,炎珥和炎菊对看一眼,只得默默站在原地。
“好啊,你们去吧。”
闻言,高台下的二人却是没有任何动作,反而面色更加苍白。
“我们兄妹誓死忠于阁主。”咽着口水,炎珥拉着炎菊立即跪下。
“还算识相。”轻哧一声,李箬天继续专心为徒弟输送精气,不再去管高台下的二人。
另一边,玉清凤和烈玄用完膳后便回到了碧莲居。
“听雨听风,从庄里调派些人手过来,我闭关期间这里不能出任何事情。”
“属下明白。”听雨听风应下,便消失在房中。
玉清凤看着房内坐着的其他人,不由挑眉。
“那你们呢?是要和我们一起修炼吗?”
“那是自然。”白子秋咂咂嘴,他可不能再那么无能了。
经过今日被那一批批黑衣人逼上鬼门关一遭,他算是看清了这功夫深浅到底有多重要。
更何况他若想要追到南宫诗,那功夫更是不能比她还要差吧?
玉清凤看了看白子秋身旁坐着的月白,见她也回之颔首,又转而看向一旁的玉清容。
“容儿,你确定这回可以坚持下来?”
“嘿嘿,容儿努力做到......”
玉清凤好笑地揉揉弟弟的小卷毛,扫了眼屋内的环境,最后定格在墙壁上那被自己打出来的大窟窿。
“走吧,去后院。”烈玄见到墙上那么大个洞,不由好笑出声,抱起女孩便向后院飞去。
既然想要闭关修炼,那么还是在药泉之中最为妥当,这样身子也不会因为过度练功而消耗过量。
不一会,几人便都入了药泉之中,各自着了适合的方位开始打坐。
玉清凤伸手与烈玄十指相控,四掌相对,相视一笑后便阖上眼眸开始运气练功。
水温随着女孩运气而逐渐升高,不出片刻便又向上一回玉清凤突破锦绣山河第七重时一样开始沸腾。
周围的几人微微蹙眉有些不适这逐渐升温的药泉,但是很快他们便适应了下来。
玉清凤和烈玄的内功是他们这里最强大浑厚的,练功时所散发出的气息也对旁人修炼有着极大的辅助能力,自然不能错过。(..info好看的小说
不知道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多久,药泉中的养分不断补给着众人练功时的损耗,让他们似是不觉时光的流逝,完全沉浸在功力缓缓提升的进程中。
再次睁开眼眸,玉清凤眼眸一片清明,周身的气息越加纯净。
与此同时,面前的男子也缓缓睁眼看向自己。
二人对视须臾,倏地笑出声来。
“坏家伙,你竟然长胡渣了。”玉清凤想要伸手去摸烈玄下颚上那一层黑色的胡渣,却发现二人的双手依旧紧紧相扣在一起。
“是吗?”
烈玄好笑地低首,故意用下颚和脸颊上的胡渣去蹭玉清凤光滑的脸蛋。
“怎么一睁眼就见到你们两人这么甜腻。”这时,一旁传来了白子秋的声音。
伸展双臂,白子秋摇着头看向玉清凤和烈玄亲昵甜蜜。
“哇,这些药草什么时候长那么高了?”白子秋明明挑选了一处吃水较深的地方,怎么之前还在水底的药草竟然都露出水面了?
“许是因为我们练功时所散发出的精气。”月白也缓缓收了动作,睁眼看向四周。
“容儿这回竟然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侧首看向一旁还在打坐的男孩,月白不由感慨。
她本以为玉清容只是说说而已,未想真的与他们***坐至今。
“这孩子终于肯下功夫了。”玉清凤见弟弟如此努力,心中很是欣慰。
“我们修炼多久了?”环顾四周,见院内的花草植被都已经茂密如林,不由疑问。
“看这情形,少说也有十天半月了吧。”烈玄说着,拉着玉清凤缓缓起身走出药泉。
“凤儿,你感觉怎么样?”白子秋也跃出了药泉,看向眼前似乎焕然一新的女孩。
“恩......”玉清凤感应了一下体内的气息,摇摇头。
“还是探不出什么。”
“看来你的功力,只有试过才知道啊。”
玉清凤也这么认为,不过现在各国使者一定都离开京城了,她上找人打一架?
“小丫头,别乱想。”烈玄看出女孩已经在寻思着找人切磋,立即打断。
“该知道的时候便会知道。”
玉清凤撇撇嘴,刚想作罢却又忽然眼眸一亮。
“坏家伙你说瑶宁儿是不是也该差不多修炼好了?”
她猜想烈玄的师父一定会助瑶宁儿吸收百炼金丹,想来也应该时日差不多。
“别乱想。”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脸蛋,烈玄无奈地笑她的好胜心。
私心里,他还是不希望小丫头和宁儿再生过节,毕竟宁儿与自己有一起长大的情分。
玉清凤没有在意烈玄的神色,继续思索着还有谁可以拿来练手。
“恩......”几人正在泉边闲聊着,终于等到了玉清容苏醒过来。
“容儿,你醒啦。”玉清凤见弟弟醒来,抬步上前探向他的手腕。
“乖孩子,功力提升不少。”
玉清容见姐姐夸赞自己,顿时乐开了花,起身跳出药泉便扑进姐姐的怀抱。
“姐姐,容儿饿了。”
“好,这就去让秋姨给你做好吃的。”
其实不止玉清容一人饿了,他们几人早在醒来的时候就已经饥肠辘辘。
刚走入主院,就见到了在那浇花的秋姨。
“诶哟,好孩子,总算把你们给盼出来了!”秋姨见到几人终于出关,立即迎了上来。
“秋姨。”
“好清儿,看来这功法对你的确奏效。”秋姨见女孩的面色比之先前更加红润,就连身子骨看起来也饱满了不少,很是欢喜。
“秋姨,我们闭关多久了?”
随着秋姨入了饭厅坐下,玉清凤疑问。
“不前不后,正好两个月了。”秋姨一直给他们掐算着日子,很是精准。
“两个月?!”闻言,几人都震惊了。
他们竟然不吃不喝潜行修炼了两个月?
两个月足够发生许多翻天覆地的变化,玉清凤眼眸微闪,虽然也有担忧但是更多的则是对未知变故的兴奋。
“你们闭关的时候,有人来过。”秋姨说着,从袖口取出一块锦帕。
“是皇宫的人,听雨在巷口处截下的。”将包起的锦帕交给玉清凤,秋姨说道。
“这里面就一个金竹签。”
“金竹签?”玉清凤闻言,狐疑地看了看手中折叠起来的锦帕,又转首看向一旁的白子秋。
“凤儿,快点打开了看看是不是她的金竹签,快点。”
白子秋此时全部的视线都聚焦在锦帕之上,催促着玉清凤赶紧将其打开。
“急什么。”玉清凤撇撇嘴,伸手将锦帕递给白子秋。
“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动什么手脚,你自己打开吧。”
白子秋直接接过锦帕将其展开,里面当真躺着一枚金竹签。
“南宫诗到底是何用意?”烈玄见真是南宫诗的金竹签,不由疑问。
上一回的金竹签还在白子秋这,按理说南宫诗应当重新锻造了一个金竹签作为阵法的引路签,那便是眼前这根。
可是为什么还要再次交于白子秋?
“看来你们又多了件定情信物。”轻笑一声,玉清凤不由调侃。
白子秋撇撇嘴,也不知道南宫诗是何意,不过见到这金竹签时内心还是满满的欢喜。
谁知欢喜还没有来得及攀上唇角,掌心托着的金竹签倏地就立了起来。
霎时,金光乍现,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就将他们几人都包裹起来。
下一秒,整个饭厅内就只剩下秋姨一人,看着空荡荡的座位愣神。
而忽然消失在秋姨眼前的几人,再次睁眼的时候竟然出现在了一条林荫道中。
抬眼望向不远处的三岔口,玉清凤不知该哀嚎还是该好笑,他们竟然来到了御花园!
“这个金竹签竟然还有这个作用。”瞥了眼白子秋手中的金竹签,烈玄摇摇头,拉着女孩向三岔口走去。
他们这回又被带到这里来,不知道是再次入了满是死尸的迷阵还是南宫诗有意将他们召唤而来。
“那么奇特?”月白并未出席上一次的宫宴,只听说了一些关于南宫诗的事迹。
“看来这回可以见见南宫诗本尊了。”可以让花蝴蝶手足无措的女子,当真让人好奇。
“恩......”白子秋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握着竹签跟上几人的步伐走到三岔口处。
“花蝴蝶,你也有那么呆的时候。”玉清容见白子秋意念茫然却又压抑不住的激动,不由数落到。
“都是你害的,本来我还想吃秋姨做的糖醋鱼呢!”
“是啊,容儿这么一说,我也好想吃。”撇撇嘴,玉清凤不免有些埋怨。
“既然如此,朕让御膳房给你们备膳可好?”
正在几人将矛头指向白子秋之时,一抹金黄身影缓步从岔道内走了出来。
“南宫痕?”玉清凤听到这把声音便猜出了来人,循声望去,当真是南宫痕。
站定在几人面前,南宫痕双手覆在身后,俊颜上少了一份宫宴上高高在上的威严,添了些许柔和。
“欢迎几位大驾。”
第二百九十五章 试图解蛊
只见玉清凤和烈玄同时收了招式,女孩五指虚空一抓,就将那漂浮在半空中的小盅握在了掌心。(..info无弹窗广告)
转身将小盅举到洛兰面前,玉清凤见少女不断抽搐的骇人模样,内心不忍但还是开口说道。
“将这个喝下去。”
“什么!?”洛吕闻言顿时惊呆了,这里面可是人血啊!而且方才的情形,这里面分明就还有蛊虫!
怀中的洛兰虽然无法开口说话,但是拼命颤抖着摇头,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喝下去,不然你会被体内的蛊虫反噬,连骨头都不剩。”
“快!”玉清凤见到洛兰的脸上已经没了血色,立即催促。
“坏家伙!”没有时间再耗下去,玉清凤给烈玄递去一个眼神,二人顿时心领神会。
烈玄一个箭步上前,就挡住了洛吕的视线,洛吕见状顿觉不妙,就出手要推开烈玄,谁知这人竟然和自己杠上了,怎么都不肯让开。
听到妹妹的呜咽声,洛吕心中急迫,出手就朝烈玄袭去。
烈玄站在原地抽出聚骨扇往前一挥,瞬间幻出一道火光屏障防住洛吕一次次攻势。
而烈玄身后,玉清凤立即出手扣住洛兰的下颚,直接忽略她绝望痛楚的眼神,手指勾去她的面纱,揭开盅盖就将盅内黑臭液体往她的口中倒去。
“咕嘟......唔......”洛兰只觉得喉间一股腥臭味涌入,痛苦地皱着眉头,绝美的容颜上仅剩下一片狰狞。
玉清凤咬咬牙,将小盅笔直灌入,速战速决。
终于将蛊中的血一滴不漏地让洛兰喝下,玉清凤长舒一口气,身后的烈玄也让到了一边,不再挡住洛吕。
“洛兰,你怎么样了?”洛吕扫了眼玉清凤手中空荡荡的小盅,担忧地看着怀中半昏半醒的妹妹。
只见她此时面容上已比先前的苍白少许多了一份血色,洛吕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要急,她一会就能醒过来。”玉清凤摸了把面上的薄汗,走到桌边执起烈玄准备好的笔开始列药单。
“做救人真是体力活。”
烈玄见女孩嘟嘴,不由好笑。“那你最近就收回招牌,休息一段时间吧。”
这些日子事情一桩接着一桩,他也希望小丫头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info好看的小说
“恩,也行。”反正等到各国使者陆续离京,也就没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人需要医治了。
“好了,洛吕,这贴药每日熬煮两次,早午膳后服用。”
将药房交于洛吕,玉清凤紧绷着的神经终于稍许松懈了下来。
烈玄伸手将女孩拉入怀中,轻抚她的柔发让她在怀中休息一会。
房内方才紧张的气氛慢慢缓和下来,渐渐只闻四人浅浅的呼吸声。
“恩......皇兄。”
须臾,洛兰缓缓睁开眼眸,绝美的面容上也终于浮上了一抹生气。
“你醒了?感觉如何?”见怀中少女醒来,洛吕的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感觉,没有之前那么压抑了。”洛兰有稍许练过一些武术,还是可以相对准确地感知自己体内得变化。
“现在我只是将你体内的蛊虫给控制住了,但是你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躺在烈玄怀中的玉清凤也睁开眼看向洛兰。
“齐杰尔的蛊术定是比我精通,你们要切忌不能让他再有机会下手。”
“若是让他再次激活你体内的蛊虫,我就没有那么能力来帮你了。”
今日就已经消耗了她不少体力,可想而知这蛊虫之厉害。
不过齐杰尔竟然会对洛兰这般下功夫,想来当真是很想得到洛兰,甚至整个西阑国......
想到此,玉清凤眼眸微眯,心中嗤笑。
齐杰尔这个草包,竟然还想主导西阑这样的大国?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好累,我们回去吧。”玉清凤见洛兰已经没有大碍,便起身准备离去。
“清儿。”洛吕见女孩要离开,立即开口叫住。
“谢谢你。”
玉清凤回首看向洛吕,冲其一笑便拉上烈玄一齐离开了房内。
让洛吕这般高傲的人说出谢谢二字,纯属不易,想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了。
二人顺着方才来的路走回阁楼,守候的侍卫替他们打开了屋顶的机关送他们离去。
“小丫头,饿了吗?”走上屋顶,烈玄仰首望了眼天色,已是傍晚,看来他们方才熬煮蛊虫用了不少时间。
“当然。”她消耗那么多,当然饿极了!
不过方才她瞧洛吕这般关心洛兰,想来也是没心思与他们一同用膳,她便没有提及就离开了。
给人耗力医治,却连顿饭都没吃上,估计也只有她这位小神医那么悲催了。
无奈地笑笑,玉清凤由着烈玄拉着她向醉仙楼飞去。
醉仙楼清雨阁内,炎一早已接到主子的命令在房内备好了酒菜。
玉清凤一飞入房内,便闻到了扑鼻的饭菜香,顿时食指大动。
“小丫头,慢点吃。”见女孩已坐下来就开始大口扒饭,烈玄心中不免心疼。
替女孩满上茶盏,烈玄将最能补气血的菜肴各夹了些放在玉清凤的碗中,看着她进得香,心情也随之好转。
本来他是不支持女孩去替洛兰解蛊的,不过他明白西阑国与她的重要性,所以也只得将不满自个吞下。
“你消耗的内息可以自我恢复吗?”
忽然想到女孩可以自我修复内伤,那么这些损耗的内息是否也可以自我修复?
闻言,玉清凤不由地停下了夹菜的动作,面上有一瞬间的尴尬。
“小丫头?”烈玄见女孩这般反应,又剑眉蹙起。
“你是不是不能自我修复内伤?”烈玄这才恍然,伸手扣住女孩的手腕。
“果然!”感到女孩的体内气息紊乱虚弱,烈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我......我本来想饭后再和你说的......”玉清凤见烈玄忽然黑下的脸,立即配上乖觉讨好的笑容。
“你当时就该和我说!”若是知道女孩在仿用了疯老头的招式后受的内伤没有自我修复,他绝对不会让她冒险去给洛兰解蛊!
“我就怕你不同意,所以刻意瞒着......”玉清凤认错地低下头,眼眸偷偷瞄向烈玄生气得脸庞。
“现在没事就好啦......”
“你还说!”
“万一有事呢?”他一想到女孩带伤给洛兰解蛊,他就心乱如麻。
好在自己可以在一旁帮衬,若是他不在的话,那小丫头岂不是会治了别人却累倒了自己?
“没办法,机会就在眼前,我不能错过。”撇撇嘴,玉清凤放下碗筷,伸手浮上烈玄的大掌。
“明日他们就回西阑,下一回什么时候再遇到,我们谁都说不准。”
“我知道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对上女孩坚定不移的眼神,烈玄蹙着眉头,沉默须臾后轻叹一声。
“真是败给你了。”伸手将女孩搂入怀中,他真是被这个小丫头给吃得死死的。
“记住若是我不在身边,绝对不能冒险。”
“好。”
紧紧搂住女孩,烈玄眼眸中满是心疼。
“不过,为什么我不能自我修复呢?”低首看向自己的双手,玉清凤很是疑惑。
其实之前在与洛吕过招后她就一直在尝试自我修复内伤,但是每次都无果而终。
她连宇文泰身上那么深的伤口都能够修复得完好如初,为什么却不能修复自己的伤呢?
难道是除却皮肉伤的伤痕,她都不能用内息来治疗?
“我记得我当时给宇文泰输入了我的精气,他就醒过来,那说明我的精气是可以治疗内息的呀?”
越想越奇怪,玉清凤再次尝试运转内息,却是依旧寻不见任何蛛丝马迹。
“小丫头,这事急不得。”烈玄也觉得奇怪,忽然眼眸一闪,想到了什么。
“那个疯老头似乎对你练得锦绣山河很是了解。”
记得疯老头谈及这本上古秘籍时,面上很是神秘,每每欲言又止,让人捉摸不透。
“东竺国使者什么时候回去?”
“应该就是这两日了......”掐算着时日,各国使者回国的时间陆陆续续都在这三日内了。
“宇文钥这家伙真是走了狗屎运了,疯老头竟然救他。”
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走了,玉清凤想想就来气。
“还有一人也很了解这秘籍中的奥义。”撇去这疯老头子,玉清凤还想到了一人。
“你师父?”烈玄猜到是他。
“可是你师父神出鬼没,现在又去云游四海了。”笑沧海的怪性子众所周知,而且行踪不定,只有他来寻别人,从未有人可以找到他。
“这简单,把他引出来就行了。”想到此,玉清凤对着烈玄狡黠一笑。
“小丫头,你这个小心思都打到我师父身上了。”读懂了女孩的意思,烈玄伸手捏着她挺翘的小鼻子,不由好笑。
“不好吗?我本来就要去见她的。”
“好,不过要等你将身子养好。”
“也是......哎,那又要等上一段时间了。”撅撅嘴,玉清凤不免无奈。
“怎么?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嫁给我?”
闻言,玉清凤俏脸上浮上可疑的红晕,噘着嘴也不知该如何否认。
第二百九十六章 闭关练功
“小丫头,真想快点到你及笄,这样我就能将你娶进门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低首轻吻女孩的唇瓣,烈玄说得有些委屈。
他每每只能忍耐忍耐再忍耐,真不知道自己的意志力还能维持多久。
玉清凤冲烈玄笑笑,并不知他此时的忍耐,继续腻在他怀中为他布菜。
“明后日他们就会陆续离开京城,想来也没我们什么事情了。”
“你有何打算?”
玉清凤想了想,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自身的能力问题,今日她与疯老头子过招后依然感到自己与他遥远的差距。
“闭关练功。”
烈玄闻言不由无奈地笑笑,他的小丫头当真好胜心太旺。
“然后去见你的师父。”玉清凤仰首看向烈玄,语气坚决不容他再否定。
另一边,被疯老头救走的宇文钥躺在床榻上,面色惨白如纸。
“呃......好痛!”宇文钥的衣衫已经解开,赫然露出胸口的血窟窿,那正是月白给他的那一刺。
“咳咳,咳咳。”
忍着疼痛睁开眼,宇文钥看向一旁正在捣鼓药粉的老者。
“你还知道来救我!?”
老者继续研磨嫣粉,压根没有搭理宇文钥的意思,就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你这个......咳咳。”刚想要大声吼出自己的愤怒,却又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
“你还是乖乖躺着吧。”老者依旧没有看宇文钥一眼。
宇文钥见疯老头压根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又碍于自己胸前的伤口,只得躺在榻上生闷气。
“那么浮躁,将来如何继承大统。”老者端着研磨好的药粉走到床榻前,俯视着宇文钥。
“嘶——!”还未来得及反驳,宇文钥就感到胸前的伤口处传来一阵抽痛。
“你这是什么药粉,怎么那么疼!”
“忍着点吧。”
“忍什么忍!?宇文泰呢!把那小子给我带过来!”宇文钥咬牙忍着胸前阵阵抽痛吼道。
他根本不需要受这些皮肉之苦,他只需要喝上宇文泰的血液就可以复原!
“你忘了,他刚受过伤。”老者继续替宇文钥涂抹药粉,说得漫不经心。
“那又如何?不是治好了吗!”
“精气受损,若是现在给你饮血那他就死了,你以后拿什么练就最后一层?”
宇文钥闻言,也知道老者说得有理,只能忍着身上的疼痛。(..info好看的小说
“那个玉佩,是不是你给夏侯凤的?”
那枚兰花玉佩他是交由老者保管的,现在却忽然落入玉清凤手中,这老头子到底在计划着什么阴谋?
“不,是她夺过去的。”上完药,老者转身就往屋外走去。
“你少骗我了,你的功力怎么会让她给抢走东西?”凤眸眯起,宇文钥审视着面前的老者,似是要透过他的背影看透其内心所想。
“爱怎么想怎么想。”老者没有再多理会宇文钥,直接开门就离开了屋内。
宇文钥现在行动不便,只得躺在床上看着屋顶,面上的神色很是骇人。
这个老头子到底在搞什么鬼,他难道想要叛变吗!?
不可能,老头子是自己的人没错,他不可以因为片面的事情而被蒙蔽双眼,这也许就是夏侯凤给自己设下的障眼法想让他与老头子产生隔阂!
这般想着,宇文钥心下微微松了口气,可是一想到那该死的白衣女孩,怒火顿时又冉冉升起。
夏侯凤,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门外,宇文泰焦急地等在院门口,一见到老者出来便迎了上去。
“秦爷爷,钥哥哥怎么样了?”方才他见到宇文钥被抬进屋子的时候,胸前有着好大一个血窟窿,现在想来后怕。
“他没事。”老者上前牵起宇文泰的小手,将他带出院落。
“秦爷爷?”平时秦爷爷都不会主动亲近自己的,今日是怎么了?
“小家伙,如果爷爷对你做些不好的事情,你可是会恨爷爷?”
宇文泰歪首看向老者,很是懵懂地摇摇头。
“秦爷爷只要愿意疼阿泰就好。”
老者看着小男孩面上纯真的笑容,眼眸暗了暗,轻叹一声。
“随我来。”说罢,老者便领着男孩走出了院子,消失在了青石道上。
与此同时,篂月阁内。
“师父,徒儿要受不了了......”高台上,瑶宁儿已经痛苦地将唇瓣都咬出了血来。
前几日她服下了百炼金丹开始修炼,可是谁知金丹的药效竟然如此迅猛,她的身体都快要承受不住这突飞猛进的内力了!
“徒儿感觉身体都要炸了......师父......”
高台旁,李箬天坐在莲花座上,淡淡地看着瑶宁儿痛苦挣扎的面容,一言不发。
“师父......”瑶宁儿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她也不知道李箬天到底有没有理会自己,只知道在意识模糊的时候不停叫唤着身旁的师父。
“你要坚持住。”李箬天喃喃出声,不知是在和瑶宁儿说还是在和自己说。
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儿受这般苦楚,李箬天实则内心还是不忍的,但是为了她的梦想,也为了成全徒儿,她不得不狠下心这么做。
百炼金丹本就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不然岂不是所得之人都能够得到金丹所给与的强大力量?
“徒儿,你要撑下去,我们篂月阁的人皆不是俗人。”
“师父......呃啊......”瑶宁儿的两鬓已经沾满了汗水,汗珠沿着下颚不断滴下,又在滴落到高台的瞬间蒸发殆尽。
这里是篂月阁阁主才可以来到的修炼台,台上的温度皆不是常人所能承受,再加上金丹散发出的强大热能,几乎就要将瑶宁儿的身体给榨干了。
高台下,炎菊和炎珥默默地守在那望着瑶宁儿痛苦的模样。
“哥,你说小姐可以渡过这一关吗?”炎菊心中很是担忧。
瑶宁儿虽然一直潜心修炼功法,但是天生的骨架子就不是速成神功的材料,所以阁主也没有强求什么。
或许阁主的用意便是让公子来守护瑶宁儿,可是谁知公子却爱上了别的女子......
心下轻叹,炎菊转首看向身旁的兄长,眼眸中满是疼惜。
“哥,你也别太担心了,小姐她会没事的。”
闻言,炎珥倏地浑身一颤,本来直直望向高台的视线也瞬间收了回来。
“不是担心她,只是怕她死了没人给我们解药。”炎珥冷声说道。
“走吧。”未等妹妹再次开口,炎珥直接转身离去,不再回首看瑶宁儿一眼。
“哥......”炎菊见兄长转身走人,立即抬步跟上。
心下微叹,兄长这是不断逃避着自己的内心感受啊......
明明他看向小姐的眼神是那么深情,为何却一直都不说呢?
“炎菊,不要多想。”似是知道妹妹心中所想,炎珥开口说道。
“我们只是主仆,仅此而已。”
说完,炎珥迈开大步,快速离开了练功台。
高台上,瑶宁儿泪眼朦胧中望见了模糊的声音在下面走远,恍惚间似是见到了那熟悉的红色身影。
“阿烈......阿烈......是你吗?”瑶宁儿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那人能否听见,只是不断地重复着唤名。
她现在所受的所有苦痛,都是为了烈玄,为什么他却不来看看自己?为什么他要爱上别的女子!?
难道是她哪里不好吗?她瑶宁儿有哪里比不上那个贱狐狸了......为什么......为什么!
心中的呐喊愈来愈大,而那熊熊燃烧的妒火也随之猛升,瑶宁儿倏地大吼一声,浑身金光乍现。
“啊——!啊——!”
一声接着一声的嘶吼,瑶宁儿似是要宣泄心中的伤痛,又似是要驱赶走体内所有的蒸腾热流。
“徒儿!”李箬天见瑶宁儿突然暴走一般地狂吼,立即离开莲花座,飞身落到她身侧。
“你怎么样?”感到瑶宁儿的肌肤上都泛出点点金光,李箬天眼眸顿时一亮。
“坚持住!这是金丹最后一个关卡!”
只要瑶宁儿继续坚持下去,不出一个月,便可以完全将金丹消耗殆尽了!
想到此,李箬天盘腿坐在瑶宁儿身后,神吸一口气便猛地双手向前一推击在瑶宁儿背后。
静下心来,缓缓将精气输入瑶宁儿体内,李箬天已是铁了心要徒弟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金丹完全融入体内。
眼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李箬天定定地看向面前的徒弟,似是要透过她痛苦的面容望见曾经的自己。
曾经那个也这般苦痛过的自己!
笑沧海,你给我等着,你不让我好过,我也定不会让你的徒弟好过!
我要让你徒弟,尝尝我当年的苦痛!我要将我所经历的一切,千倍万倍地还回去!
一个小小的毛孩子竟敢破坏他人的婚约,就等着被我折磨致死吧!
而高台下因为瑶宁儿方才的惨叫声匆忙赶回来的炎珥,正巧望见了李箬天此时面容上的憎恨。
“阁主竟然还没放下......”炎菊也跟着兄长的脚步飞身回来。
“哥,这该如何是好?”上一回公子回到阁中时,阁主明明已经表示可以慢慢接受玉小姐的存在了。
“看来阁主另有打算。”眼眸一暗,炎珥拉上妹妹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站住。”这时,高台上的李箬天突然开口。
“阁主......”阁主的命令,炎珥和炎菊不敢不从,立即回身面向高台行礼。
“你们想要去哪?”
第二百九十七章 这么一说
“你们想要去找玄儿?”李箬天居高临下地看着炎珥和炎菊,声音中听不出喜怒。[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被戳穿心思,炎珥和炎菊对看一眼,只得默默站在原地。
“好啊,你们去吧。”
闻言,高台下的二人却是没有任何动作,反而面色更加苍白。
“我们兄妹誓死忠于阁主。”咽着口水,炎珥拉着炎菊立即跪下。
“还算识相。”轻哧一声,李箬天继续专心为徒弟输送精气,不再去管高台下的二人。
另一边,玉清凤和烈玄用完膳后便回到了碧莲居。
“听雨听风,从庄里调派些人手过来,我闭关期间这里不能出任何事情。”
“属下明白。”听雨听风应下,便消失在房中。
玉清凤看着房内坐着的其他人,不由挑眉。
“那你们呢?是要和我们一起修炼吗?”
“那是自然。”白子秋咂咂嘴,他可不能再那么无能了。
经过今日被那一批批黑衣人逼上鬼门关一遭,他算是看清了这功夫深浅到底有多重要。
更何况他若想要追到南宫诗,那功夫更是不能比她还要差吧?
玉清凤看了看白子秋身旁坐着的月白,见她也回之颔首,又转而看向一旁的玉清容。
“容儿,你确定这回可以坚持下来?”
“嘿嘿,容儿努力做到......”
玉清凤好笑地揉揉弟弟的小卷毛,扫了眼屋内的环境,最后定格在墙壁上那被自己打出来的大窟窿。
“走吧,去后院。”烈玄见到墙上那么大个洞,不由好笑出声,抱起女孩便向后院飞去。
既然想要闭关修炼,那么还是在药泉之中最为妥当,这样身子也不会因为过度练功而消耗过量。
不一会,几人便都入了药泉之中,各自着了适合的方位开始打坐。
玉清凤伸手与烈玄十指相控,四掌相对,相视一笑后便阖上眼眸开始运气练功。
水温随着女孩运气而逐渐升高,不出片刻便又向上一回玉清凤突破锦绣山河第七重时一样开始沸腾。[..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周围的几人微微蹙眉有些不适这逐渐升温的药泉,但是很快他们便适应了下来。
玉清凤和烈玄的内功是他们这里最强大浑厚的,练功时所散发出的气息也对旁人修炼有着极大的辅助能力,自然不能错过。
不知道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多久,药泉中的养分不断补给着众人练功时的损耗,让他们似是不觉时光的流逝,完全沉浸在功力缓缓提升的进程中。
再次睁开眼眸,玉清凤眼眸一片清明,周身的气息越加纯净。
与此同时,面前的男子也缓缓睁眼看向自己。
二人对视须臾,倏地笑出声来。
“坏家伙,你竟然长胡渣了。”玉清凤想要伸手去摸烈玄下颚上那一层黑色的胡渣,却发现二人的双手依旧紧紧相扣在一起。
“是吗?”
烈玄好笑地低首,故意用下颚和脸颊上的胡渣去蹭玉清凤光滑的脸蛋。
“怎么一睁眼就见到你们两人这么甜腻。”这时,一旁传来了白子秋的声音。
伸展双臂,白子秋摇着头看向玉清凤和烈玄亲昵甜蜜。
“哇,这些药草什么时候长那么高了?”白子秋明明挑选了一处吃水较深的地方,怎么之前还在水底的药草竟然都露出水面了?
“许是因为我们练功时所散发出的精气。”月白也缓缓收了动作,睁眼看向四周。
“容儿这回竟然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侧首看向一旁还在打坐的男孩,月白不由感慨。
她本以为玉清容只是说说而已,未想真的与他们***坐至今。
“这孩子终于肯下功夫了。”玉清凤见弟弟如此努力,心中很是欣慰。
“我们修炼多久了?”环顾四周,见院内的花草植被都已经茂密如林,不由疑问。
“看这情形,少说也有十天半月了吧。”烈玄说着,拉着玉清凤缓缓起身走出药泉。
“凤儿,你感觉怎么样?”白子秋也跃出了药泉,看向眼前似乎焕然一新的女孩。
“恩......”玉清凤感应了一下体内的气息,摇摇头。
“还是探不出什么。”
“看来你的功力,只有试过才知道啊。”
玉清凤也这么认为,不过现在各国使者一定都离开京城了,她上找人打一架?
“小丫头,别乱想。”烈玄看出女孩已经在寻思着找人切磋,立即打断。
“该知道的时候便会知道。”
玉清凤撇撇嘴,刚想作罢却又忽然眼眸一亮。
“坏家伙你说瑶宁儿是不是也该差不多修炼好了?”
她猜想烈玄的师父一定会助瑶宁儿吸收百炼金丹,想来也应该时日差不多。
“别乱想。”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脸蛋,烈玄无奈地笑她的好胜心。
私心里,他还是不希望小丫头和宁儿再生过节,毕竟宁儿与自己有一起长大的情分。
玉清凤没有在意烈玄的神色,继续思索着还有谁可以拿来练手。
“恩......”几人正在泉边闲聊着,终于等到了玉清容苏醒过来。
“容儿,你醒啦。”玉清凤见弟弟醒来,抬步上前探向他的手腕。
“乖孩子,功力提升不少。”
玉清容见姐姐夸赞自己,顿时乐开了花,起身跳出药泉便扑进姐姐的怀抱。
“姐姐,容儿饿了。”
“好,这就去让秋姨给你做好吃的。”
其实不止玉清容一人饿了,他们几人早在醒来的时候就已经饥肠辘辘。
刚走入主院,就见到了在那浇花的秋姨。
“诶哟,好孩子,总算把你们给盼出来了!”秋姨见到几人终于出关,立即迎了上来。
“秋姨。”
“好清儿,看来这功法对你的确奏效。”秋姨见女孩的面色比之先前更加红润,就连身子骨看起来也饱满了不少,很是欢喜。
“秋姨,我们闭关多久了?”
随着秋姨入了饭厅坐下,玉清凤疑问。
“不前不后,正好两个月了。”秋姨一直给他们掐算着日子,很是精准。
“两个月?!”闻言,几人都震惊了。
他们竟然不吃不喝潜行修炼了两个月?
两个月足够发生许多翻天覆地的变化,玉清凤眼眸微闪,虽然也有担忧但是更多的则是对未知变故的兴奋。
“你们闭关的时候,有人来过。”秋姨说着,从袖口取出一块锦帕。
“是皇宫的人,听雨在巷口处截下的。”将包起的锦帕交给玉清凤,秋姨说道。
“这里面就一个金竹签。”
“金竹签?”玉清凤闻言,狐疑地看了看手中折叠起来的锦帕,又转首看向一旁的白子秋。
“凤儿,快点打开了看看是不是她的金竹签,快点。”
白子秋此时全部的视线都聚焦在锦帕之上,催促着玉清凤赶紧将其打开。
“急什么。”玉清凤撇撇嘴,伸手将锦帕递给白子秋。
“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动什么手脚,你自己打开吧。”
白子秋直接接过锦帕将其展开,里面当真躺着一枚金竹签。
“南宫诗到底是何用意?”烈玄见真是南宫诗的金竹签,不由疑问。
上一回的金竹签还在白子秋这,按理说南宫诗应当重新锻造了一个金竹签作为阵法的引路签,那便是眼前这根。
可是为什么还要再次交于白子秋?
“看来你们又多了件定情信物。”轻笑一声,玉清凤不由调侃。
白子秋撇撇嘴,也不知道南宫诗是何意,不过见到这金竹签时内心还是满满的欢喜。
谁知欢喜还没有来得及攀上唇角,掌心托着的金竹签倏地就立了起来。
霎时,金光乍现,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就将他们几人都包裹起来。
下一秒,整个饭厅内就只剩下秋姨一人,看着空荡荡的座位愣神。
而忽然消失在秋姨眼前的几人,再次睁眼的时候竟然出现在了一条林荫道中。
抬眼望向不远处的三岔口,玉清凤不知该哀嚎还是该好笑,他们竟然来到了御花园!
“这个金竹签竟然还有这个作用。”瞥了眼白子秋手中的金竹签,烈玄摇摇头,拉着女孩向三岔口走去。
他们这回又被带到这里来,不知道是再次入了满是死尸的迷阵还是南宫诗有意将他们召唤而来。
“那么奇特?”月白并未出席上一次的宫宴,只听说了一些关于南宫诗的事迹。
“看来这回可以见见南宫诗本尊了。”可以让花蝴蝶手足无措的女子,当真让人好奇。
“恩......”白子秋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握着竹签跟上几人的步伐走到三岔口处。
“花蝴蝶,你也有那么呆的时候。”玉清容见白子秋意念茫然却又压抑不住的激动,不由数落到。
“都是你害的,本来我还想吃秋姨做的糖醋鱼呢!”
“是啊,容儿这么一说,我也好想吃。”撇撇嘴,玉清凤不免有些埋怨。
“既然如此,朕让御膳房给你们备膳可好?”
正在几人将矛头指向白子秋之时,一抹金黄身影缓步从岔道内走了出来。
“南宫痕?”玉清凤听到这把声音便猜出了来人,循声望去,当真是南宫痕。
站定在几人面前,南宫痕双手覆在身后,俊颜上少了一份宫宴上高高在上的威严,添了些许柔和。
“欢迎几位大驾。”
第二百九十八章 从长计议
玉清凤见到来人,眉眼微挑,双臂环胸丝毫没有见到皇帝应有的礼节。[.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南宫诗呢?”
将他们召来的可是南宫诗,怎么扫了一圈却没有见到她人?难道又隐在树荫里了?
南宫痕并未在意玉清凤的无礼,浅浅一笑便转身向林荫道中走去。
玉清凤几人对看一眼,抬步跟了上去。
“容儿,一会你可不要乱跑。”紧紧拉着弟弟的小手,玉清凤提高警惕。
这里怎么说都是别人的地盘,谁知道南宫痕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不一会,几人便随着南宫痕走出了林荫道,面前豁然开朗,正是宫宴那日热闹非凡的御池。
御池中央的八角亭此时已经移去了戏台,挂上了纱幔帘幕,隐约可以见到桌边端坐着一人。
白子秋见到这模糊的身影,面容不由地紧绷起来,一旁的月白和玉清容见他这样紧张顿时笑出声来。
“姐姐,花蝴蝶好奇怪!”玉清容贴在姐姐身旁,睨着白子秋此时搞笑的模样。
“以后也会这样的。”往男孩的脑门上敲了敲,烈玄幽幽说道。
南宫痕走在最前,听着身后几人的互动,不由地唇角微微上扬。
须臾,几人就穿过了九曲桥,入了八角亭内。
入冬后气候渐冷,亭子内已经贴心地升起了小暖炉,让几人一走进来就倍感温暖。
“说吧,寻我们来所为何事?”玉清凤也不客气,拉着烈玄就坐了下来。
“无事献殷勤,你们还是赶紧说了目的,我们才能安心用膳。”
南宫痕扫了眼桌前纷纷入座的几人,面上的笑容依旧不减。“你果然是爽快之人。”
“我们想与你结盟。”
没有一丝犹豫,南宫痕的话脱口而出,却是让一旁正在饮茶的月白和白子秋给呛了个正着。
“什么?你在说什么?天舜皇帝,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白子秋都有些激动的语无伦次了。
这南宫痕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一上来就说那么劲爆的话语?
“你可是想好了?”玉清凤也惊讶不小,但是立即回过神来,重新打量起面前的南宫痕。
“这事非同小可,更何况我们才刚认得。[..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虽然之前大家都见过几面,可是这么私下的接触唯有这一回,南宫痕也太过于迅速了吧。
“朕了解你。”南宫痕将玉清凤眼中的不信任和警备收在眼底,慢条斯理地举起茶盏轻抿。
“并且朕信任你。”
烈玄坐在一旁审视着南宫痕和南宫诗这对奇怪的兄妹,立即接上他的话:“但是我们不信任你。”
没有理会烈玄,南宫痕直接将视线锁定在玉清凤身上。
“但是你需要朕。”
话落,八角亭内本还算温暖的气氛瞬间骤降,月白和白子秋都不忍去看烈玄此时面容上的寒霜。
这世上除了赫钧乾,竟然还有人敢这样不经大脑思考地当着烈玄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等等,你可不要这样说!”玉清凤感到身边的人儿气温骤降,立即摆手。
“我只需要你们天舜的帮助,可不是需要你这个人。”
说着,女孩小心翼翼地瞥着烈玄,生怕他忽然一个暴走将面前两人给蹂躏了直接丢御池去。
“是。”闻言,南宫痕也笑出声来,面上的神色很是柔和,若不是一身黄袍时刻彰显着他的身份,兴许会让人以为他只是一介文弱书生。
“姐姐,这人好奇怪。”玉清容坐在姐姐怀中,一直都细细观察着面前的南宫痕,忽然蹙眉说道。
“恩?哪奇怪了?”玉清凤倒是没有多在意南宫痕的细节,不过小孩的眼睛最毒,说不准就能发现他们察觉不到的关键点。
男孩窝在玉清凤怀中,胆子也大了许多,自然什么话都敢直说了。
“他笑得好假。”
闻言,玉清凤这才抬眼正视面前的黄袍男子,美眸微虚,似是要看穿南宫痕虚伪的面具。
“的确,上回他与莬雅幽会时也是这般。”白子秋附和道。
现在八角亭内除了他们几人围坐在桌边,其余的宫女侍卫都退了出去,他们更是说得肆无忌惮。
“南宫痕,你就是想用你这样敷衍的态度来与我结盟?”
天舜如果能够成为自己的盟友,那当然再好不过,但是天舜明明就与东竺还有南臻结盟了,为何还要来招惹自己?
“我们现在可是敌人,你最好给出合理的解释,不然......”
感到亭内的气氛突变,坐在桌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南宫诗这时开口了:“皇兄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笑容,并非他故意为之。”
说完,南宫诗下意识地瞥了眼白子秋,唇瓣微抿似是在寻求帮助。
白子秋一进入亭子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南宫诗,自然接收到了她得眼神,无奈地轻叹一声,白子秋还是位南宫痕扑了台阶。
“南宫痕,你倒是说说为何要与我们联盟?我们又凭什么相信你?”
“朕登基不足三年,且资历尚浅,与其说是和南臻东竺联盟,还不如说是被他们锁牵制着。”南宫痕说着,眼眸不由闪过一抹黯淡。
这三国只见的平衡关系,玉清凤自然清楚,南宫痕再如何成大器,也敌不过那两国的老皇帝有深厚根基和经验。
“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还会受制于人。”玉指轻叩桌面,烈玄好笑出声。
“南宫痕,你是想说与我们合作,就不会受制于人?”
说着,烈玄目光犀利如剑,直直射向南宫痕。
“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们了。”
南宫诗见场面气氛愈加尴尬,而皇兄却是一言不发,心下顿时急了,看向白子秋,但只收到了对方无奈的摇首。
“东竺国想要与我天舜联姻。”沉默须臾,南宫痕缓缓开口。
眼神似有若无地扫过汝嫣月白身边坐着的花袍男子,敏锐地捕捉到他瞬间的蹙眉,南宫痕继而说道。
“并且要求嫡亲公主。”
这事情玉清凤和烈玄早已知晓一二,但是当时并没有白子秋与南宫诗的这一茬,现在想来这事情的确是一道坎,一道需要他们来铲平的坎。
“我,我不想嫁给宇文钥。”素手捏着锦帕,南宫诗颤颤地开了口。
“你不想嫁给宇文钥,难不成想嫁给子秋?”玉清凤倏地站起身来,厉声质问道。
“说到底,你还是在用你妹妹的幸福做交易?”
轻哧一声,玉清凤走到南宫诗跟前,看着少女面上得愁容和惊异说道:“南宫诗,利用他人的情感来达到目的可以,但是我奉劝你这一招还是别用在我们身上。”
“不然,我让你们死得很难堪!”说罢,玉清凤转身就要离开八角亭。
“请等一下!”南宫诗见状,立即追了上去拦在玉清凤面前。
南宫诗面露恳切,心中很是紧张,生怕玉清凤一气之下真的甩袖离去。
然而当南宫诗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玉清凤时,却见到她背对着众人,朝自己递来一个狡黠暧昧的眼神。
“鸾凤公主切勿心急,朕并非想要用诗儿的终生大事去换取什么利益。”南宫痕起身走到玉清凤身侧,声音中透着些许无奈。
“朕......我希望可以与你们从长计议。”
听到南宫痕突然改变的称谓,玉清凤不由侧首向他看去。
对视须臾,女孩突然又改变主意,白袍一挥又坐回了原位,小手拍在桌面上。“那从现在起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诚意。”
“要记住,出尔反尔之事切勿发生,尤其是方才你说过的。”
小手轻轻拍在桌面上,女孩眼眸扑闪,南宫痕顿时会意。
南宫痕伸手打出一响指,下一秒便从纱幔后望见一溜**女端着菜肴从九曲桥上向他们走来。
“这还差不多。”玉清凤见状,立即笑开了眼。
他们几人可都是不吃不喝整整两个月啊!
饭菜上齐,香味四溢,几人定睛一看,还真有糖醋鱼!
“小丫头,先喝点粥。”烈玄生怕女孩一上来就胡吃海喝伤了脾胃,先替她舀上了一碗清粥。
“大色狼,我也要我也要。”玉清容各自太小够不到菜粥,只得端着空碗望着烈玄,可怜楚楚的。
烈玄就瞥了眼男孩,便继续为玉清凤布菜,压根就不理会玉清容的卖乖。
月白见状,好笑地伸手接过玉清容捧着的空碗替他满上清粥,顺便又为白子秋盛了一碗。
南宫诗坐在一边看着这几人其乐融融,内心很是羡慕,小心地瞟向南宫痕,1依旧是一脸正经地不言不语,不由微微叹息。
皇兄少年登基,所承受的压力过大,并且还要支撑起他们天舜这样的强国,当真是为难了他......
“南宫诗。”玉清凤捕捉到南宫诗眼中的黯淡,突然唤了一声。
“恩?怎,怎么了?”
“给我递一个鸡腿。”
南宫诗闻言很是惊愕,看了看摆放在自己面前的鸡腿,依言夹了一只递给玉清凤。
“我也要!”玉清容见姐姐有鸡腿吃,立即嚷嚷道。
南宫诗连忙又递上一只鸡腿给玉清容,看着他们身旁的几人,似是明白了玉清凤的用意。
面上夹带着羞怯的笑容,南宫诗将菜盘往他们面前推去,见大家吃得开心,心中也渐渐温暖起来。
“诗儿,注意分寸。”这时,南宫痕幽暗的声音秘术入耳。
第二百九十九章 功法隐患
玉清凤面上有些尴尬的熏红,撇撇嘴,强词夺理:“我就想在尝尝这里的地道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烈玄听着也觉得别扭,滇城离京城才多远,哪有什么地道菜,不过都是和京城差不多味道。
“好啦,就去酒楼,她那宅子里本就没备多少粮食,你去了肯定吃不饱。”烈玄伸手勾过女孩的肩头,回首对赫钧乾解释。
这理由很是靠谱,赫钧乾再不疑他,赶紧跟上玉清凤和烈玄。
“小丫头,你可要赶紧收拾好你的心思。”烈玄低语道。
玉清凤点点头,抿着唇瓣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当然想要赶紧适应过来,不然的话她以后更加不敢面对子秋了!
好在现在赫钧乾来了,他们几人之间又多了个调节剂。
下山骑上各自的马匹,一路奔驰,不一会三人便入了城中,寻了间像样的酒楼便入座。
“大木头,你知道我们和南宫痕之间的事情了吧?”玉清凤想来若是南宫痕诚心要与自己合作,那必是要与手下几个得力大将商讨的。
赫钧乾点点头答道:“皇上这样的决定我也觉得很好。”
“南臻国竟然敢这般小看我们天舜,绝对不可轻纵。”
结盟就算了,竟然仗着他们势大便在天舜的地盘上夺玉玺,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那你父王怎么说?”玉清凤感觉南襄王对于自己的敌意并不是单纯因为曾经他们是敌人。
“父王也赞成。”赫钧乾答得爽利。
“当真?我看南襄王打量小丫头的眼神很不对劲啊。”南宫痕生辰那日,他们在御花园头一回碰面,烈玄便感觉到了。
南襄王好似和玉清凤有什么过节一样,可是小丫头也是头一次和南襄王见面,难不成......又是上一辈的恩怨?
翻了翻眼皮,烈玄真是对这群老家伙无话可说了。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赫钧乾摇头否认,掩去了眼中一闪而过的神色。
父王对于玉清凤的抵触,他也是有所察觉,只是不知父王的心结从何而起。
“也罢,只要别影响我们的正事就行。(..info无弹窗广告)”玉清凤两手托腮,嘟嘴说道。
“反正我只要你们天舜不要有异心就成,如若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瞒着我们......大木头,你懂得。”玉清凤美眸微眯,犀利的眼光直射赫钧乾。
“我知道。”赫钧乾自然明白玉清凤和烈玄的手段。
“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回京吧,玉玺安全送回宫后我们便出发去找你师父。”玉清凤掐算着时日说道。
“真的要寻我师父吗?”赫钧乾不由地蹙眉。
“我刚可是说真的。”师父的要求,从不是玩笑。
玉清凤蹙眉,这个独孤酒仙怎么也那么难搞?
“破例一回也不行吗?”
见赫钧乾摇头,烈玄有些按耐不住了,这些老一辈的家伙怎么一个比一个麻烦!
“那还有什么方法见你师父?直接闯进去?”
赫钧乾低首仔细想了想,应道:“恩,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我可以陪你们一起闯关卡,但是如何破解阵法和迷局,只能你们想出答案,我不会帮忙的。”
赫钧乾的话语则是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可想而知这也是独孤酒仙定下的破规矩。
撇撇嘴,玉清凤和烈玄也只得选择这条路走了。
店小二不一会便上了菜,赫钧乾见到美食便不再多言,大快朵颐起来。
玉清凤拿起筷子,却是没什么胃口。
“小丫头,想什么呢?”烈玄为玉清凤布着菜,侧首问道。
“我在想,师父方才也说了,这个功夫不会伤及性命,那么就是说的确有其他的隐患咯?到底是什么隐患呢?”若是可以参透其中奥义,他们也不必大费周折去寻独孤酒仙了。
毕竟来去路途漫漫,谁知道又要耗上多少时日?更何况独孤酒仙的性子比之笑沧海有过之而无不及,万一他也不肯讲的话,他们该怎么办?
“你们在说什么?”赫钧乾本还在大吃大喝,听到玉清凤的疑问不由地停下动作。
“练功的隐患吗?”
玉清凤点点头,看向面前的赫钧乾,突然眼眸一亮。
“大木头,你是不是对锦绣山河有些了解?”她记得当初赫钧乾来寻自己挑战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见识见识锦绣山河的威力,说不定可以从这人口中问出些头绪。
“是啊,师父当初想将这秘籍给我练的。”赫钧乾回想了一下,叹了口气。
“但是他说夜观星象这秘籍注定要为成大业者所用,我没有一统天下的命数,便也算了。”
说着,赫钧乾探究地看向玉清凤。
“成大业者,难道说的就是你?”
玉清凤也不知如何回答,有些莫名:“我不太信这些神棍的话,命数应当是由自己掌握在手中才是。”
赫钧乾颇为赞同地应了一声,不过他还是对自己师父的定言深信不疑。
“我师父虽然不及星云大师,但是不打诳语,我想你或许真的......”
玉清凤不以为意,好笑地撇眉笑道:“什么成大业,我看是助人成大业吧?”
她的目的是夺回南臻,并且让玉清容坐上本属于他的皇位,毕竟当年容儿一出生便被宣告是南臻唯一的皇位继承人。
父皇唯有母后一个女人,并且立誓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么唯一的皇子必定是唯一的继承人,只是这般天作之合却遭到了最惨痛的结局!
玉清凤对自己选择的道路坚信不疑,眼眸中不由地喷出火焰。
“小丫头,别多想了。”烈玄见女孩的气息一下子冷凝起来,很是心疼。
玉清凤面上有些尴尬的熏红,撇撇嘴,强词夺理:“我就想在尝尝这里的地道菜。”
烈玄听着也觉得别扭,滇城离京城才多远,哪有什么地道菜,不过都是和京城差不多味道。
“好啦,就去酒楼,她那宅子里本就没备多少粮食,你去了肯定吃不饱。”烈玄伸手勾过女孩的肩头,回首对赫钧乾解释。
这理由很是靠谱,赫钧乾再不疑他,赶紧跟上玉清凤和烈玄。
“小丫头,你可要赶紧收拾好你的心思。”烈玄低语道。
玉清凤点点头,抿着唇瓣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当然想要赶紧适应过来,不然的话她以后更加不敢面对子秋了!
好在现在赫钧乾来了,他们几人之间又多了个调节剂。
下山骑上各自的马匹,一路奔驰,不一会三人便入了城中,寻了间像样的酒楼便入座。
“大木头,你知道我们和南宫痕之间的事情了吧?”玉清凤想来若是南宫痕诚心要与自己合作,那必是要与手下几个得力大将商讨的。
赫钧乾点点头答道:“皇上这样的决定我也觉得很好。”
“南臻国竟然敢这般小看我们天舜,绝对不可轻纵。”
结盟就算了,竟然仗着他们势大便在天舜的地盘上夺玉玺,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那你父王怎么说?”玉清凤感觉南襄王对于自己的敌意并不是单纯因为曾经他们是敌人。
“父王也赞成。”赫钧乾答得爽利。
“当真?我看南襄王打量小丫头的眼神很不对劲啊。”南宫痕生辰那日,他们在御花园头一回碰面,烈玄便感觉到了。
南襄王好似和玉清凤有什么过节一样,可是小丫头也是头一次和南襄王见面,难不成......又是上一辈的恩怨?
翻了翻眼皮,烈玄真是对这群老家伙无话可说了。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赫钧乾摇头否认,掩去了眼中一闪而过的神色。
父王对于玉清凤的抵触,他也是有所察觉,只是不知父王的心结从何而起。
“也罢,只要别影响我们的正事就行。”玉清凤两手托腮,嘟嘴说道。
“反正我只要你们天舜不要有异心就成,如若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瞒着我们......大木头,你懂得。”玉清凤美眸微眯,犀利的眼光直射赫钧乾。
“我知道。”赫钧乾自然明白玉清凤和烈玄的手段。
“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回京吧,玉玺安全送回宫后我们便出发去找你师父。”玉清凤掐算着时日说道。
“真的要寻我师父吗?”赫钧乾不由地蹙眉。
“我刚可是说真的。”师父的要求,从不是玩笑。
玉清凤蹙眉,这个独孤酒仙怎么也那么难搞?
“破例一回也不行吗?”
见赫钧乾摇头,烈玄有些按耐不住了,这些老一辈的家伙怎么一个比一个麻烦!
“那还有什么方法见你师父?直接闯进去?”
赫钧乾低首仔细想了想,应道:“恩,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我可以陪你们一起闯关卡,但是如何破解阵法和迷局,只能你们想出答案,我不会帮忙的。”
赫钧乾的话语则是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可想而知这也是独孤酒仙定下的破规矩。
撇撇嘴,玉清凤和烈玄也只得选择这条路走了。
店小二不一会便上了菜,赫钧乾见到美食便不再多言,大快朵颐起来。
玉清凤拿起筷子,却是没什么胃口。
“小丫头,想什么呢?”烈玄为玉清凤布着菜,侧首问道。
“我在想,师父方才也说了,这个功夫不会伤及性命,那么就是说的确有其他的隐患咯?到底是什么隐患呢?”若是可以参透其中奥义,他们也不必大费周折去寻独孤酒仙了。
毕竟来去路途漫漫,谁知道又要耗上多少时日?更何况独孤酒仙的性子比之笑沧海有过之而无不及,万一他也不肯讲的话,他们该怎么办?
“你们在说什么?”赫钧乾本还在大吃大喝,听到玉清凤的疑问不由地停下动作。
第二百三十章 山路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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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骑上各自的马匹,一路奔驰,不一会三人便入了城中,寻了间像样的酒楼便入座。
“大木头,你知道我们和南宫痕之间的事情了吧?”玉清凤想来若是南宫痕诚心要与自己合作,那必是要与手下几个得力大将商讨的。
赫钧乾点点头答道:“皇上这样的决定我也觉得很好。”
“南臻国竟然敢这般小看我们天舜,绝对不可轻纵。”
结盟就算了,竟然仗着他们势大便在天舜的地盘上夺玉玺,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那你父王怎么说?”玉清凤感觉南襄王对于自己的敌意并不是单纯因为曾经他们是敌人。
“父王也赞成。”赫钧乾答得爽利。
“当真?我看南襄王打量小丫头的眼神很不对劲啊。”南宫痕生辰那日,他们在御花园头一回碰面,烈玄便感觉到了。
南襄王好似和玉清凤有什么过节一样,可是小丫头也是头一次和南襄王见面,难不成......又是上一辈的恩怨?
翻了翻眼皮,烈玄真是对这群老家伙无话可说了。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赫钧乾摇头否认,掩去了眼中一闪而过的神色。
父王对于玉清凤的抵触,他也是有所察觉,只是不知父王的心结从何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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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赫钧乾自然明白玉清凤和烈玄的手段。
“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回京吧,玉玺安全送回宫后我们便出发去找你师父。”玉清凤掐算着时日说道。
“真的要寻我师父吗?”赫钧乾不由地蹙眉。
“我刚可是说真的。”师父的要求,从不是玩笑。
玉清凤蹙眉,这个独孤酒仙怎么也那么难搞?
“破例一回也不行吗?”
见赫钧乾摇头,烈玄有些按耐不住了,这些老一辈的家伙怎么一个比一个麻烦!
“那还有什么方法见你师父?直接闯进去?”
赫钧乾低首仔细想了想,应道:“恩,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我可以陪你们一起闯关卡,但是如何破解阵法和迷局,只能你们想出答案,我不会帮忙的。”
赫钧乾的话语则是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可想而知这也是独孤酒仙定下的破规矩。
撇撇嘴,玉清凤和烈玄也只得选择这条路走了。
店小二不一会便上了菜,赫钧乾见到美食便不再多言,大快朵颐起来。
玉清凤拿起筷子,却是没什么胃口。
“小丫头,想什么呢?”烈玄为玉清凤布着菜,侧首问道。
“我在想,师父方才也说了,这个功夫不会伤及性命,那么就是说的确有其他的隐患咯?到底是什么隐患呢?”若是可以参透其中奥义,他们也不必大费周折去寻独孤酒仙了。
毕竟来去路途漫漫,谁知道又要耗上多少时日?更何况独孤酒仙的性子比之笑沧海有过之而无不及,万一他也不肯讲的话,他们该怎么办?
“你们在说什么?”赫钧乾本还在大吃大喝,听到玉清凤的疑问不由地停下动作。
“练功的隐患吗?”
玉清凤点点头,看向面前的赫钧乾,突然眼眸一亮。
“大木头,你是不是对锦绣山河有些了解?”她记得当初赫钧乾来寻自己挑战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见识见识锦绣山河的威力,说不定可以从这人口中问出些头绪。
“是啊,师父当初想将这秘籍给我练的。”赫钧乾回想了一下,叹了口气。
“但是他说夜观星象这秘籍注定要为成大业者所用,我没有一统天下的命数,便也算了。”
说着,赫钧乾探究地看向玉清凤。
“成大业者,难道说的就是你?”
玉清凤也不知如何回答,有些莫名:“我不太信这些神棍的话,命数应当是由自己掌握在手中才是。”
赫钧乾颇为赞同地应了一声,不过他还是对自己师父的定言深信不疑。
“我师父虽然不及星云大师,但是不打诳语,我想你或许真的......”
玉清凤不以为意,好笑地撇眉笑道:“什么成大业,我看是助人成大业吧?”
她的目的是夺回南臻,并且让玉清容坐上本属于他的皇位,毕竟当年容儿一出生便被宣告是南臻唯一的皇位继承人。
父皇唯有母后一个女人,并且立誓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么唯一的皇子必定是唯一的继承人,只是这般天作之合却遭到了最惨痛的结局!
玉清凤对自己选择的道路坚信不疑,眼眸中不由地喷出火焰。
“小丫头,别多想了。”烈玄见女孩的气息一下子冷凝起来,很是心疼。
微微颔首,玉清凤挥去脑海中个思绪,沉默了一会后抬首看向埋头苦吃的赫钧乾。
“这样吧,一会我们直接去找你师父。”
这话让赫钧乾吃了一惊,不是方才还说送好玉玺再说的吗?
“咳咳,那玉玺怎么办?”
“我会让听雨看护好他们的。”反正这些天听风不会去照料冥护法,听雨知道后定按耐不住几日就会接手这个担子。
玉清凤心下确定,便没有商量的余地了,赫钧乾只得翻了翻白眼。
“我这才刚来滇城,风尘仆仆的,也不让我休息一会?”
“一会若是不出发,我就把天舜玉玺给毁了。”一手托腮,玉清凤睨了眼赫钧乾土灰的脸色,幽幽说道。
赫钧乾当然相信玉清凤说到做到,自认出于被动状态,也就只好认了。
一旁的烈玄自然也没异议,他也想早点搞清楚锦绣山河之中的奥秘,并且这些日子让小丫头和白子秋保持点距离各自好好冷静一下正好。
晚膳用完,玉清凤便让听风去报个信后跟上他们,自个先和烈玄以及赫钧乾骑马上路了。
独孤酒仙身居酒香谷,传闻酒香谷中遍地都是酿酒的天然好材料,独孤酒仙这个老酒鬼自然是霸占了怎么山谷为他酿酒所用。
酒香谷距离滇城也不算太远,快马加鞭赶路的话,约摸两三天就可以感到了。
考虑到连夜赶路很是辛苦,玉清凤还是让炎一将马车给驾来了。
待到听风快速追赶上马车,玉清凤正窝在烈玄怀中,掰指头算着他们来回的时日。
“等我们回京,差不多也要到年关了,南宫痕是不是又要办什么宫宴了?”
赫钧乾想了想,似乎是这样。“我常年不回京城,也不太清楚,不过按常理来说应该会有宫宴。”
烈玄不由挑眉:“来年初,莬雅就要嫁于南宫痕了,按理来说这段时间应当准备起来了。”
玉清凤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这门亲事本来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这回玉玺事情一闹,估计两国的和亲也要搁浅了。”
在她看来,莬雅的确对南宫痕动了心,但是至于南宫痕心里在想些什么,那自然是国家利益为先。
心下微叹,看来这一场和亲的搁浅也只会有莬雅一人黯然神伤了。
“小丫头,你伤心什么,这事又不能怪你,要怪也要怪那群老狐狸没事去抢人家的玉玺。”
玉清凤点点头,是这个理:“玉玺那么重要的东西他们也敢抢夺,真以为南宫痕是牙没长齐的嫩头青啊,他们这群老家伙也太小看别人了。”
“倚老卖老,却被反咬一口。”赫钧乾对南臻的做法很是抵触。
“现在局势一改,我们和东竺国也成了敌人,反而更好,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干了宇文钥。”
“哈哈,大木头,你想要灭了宇文钥,那估计还得排队呢!”先不提别人,月白姐就是首当其冲想要讲宇文钥送上绝路的人。
玉清凤正说笑着,突然马车一顿,停了下来。
这时正值半夜,马车已经行驶在无人的山路上,周围一片漆黑,静静的只能听到寒冬夜里稀疏的鸟鸣和树叶沙沙摇晃的声音。
“听风,怎么了?”玉清凤撩开车帘向外望去,除了他们车上挂着的油灯外便是无尽的黑夜,愣是没有感到什么杀气。
“小主,前方的山路被滚石挡住了。”听风举起车上的灯往前照了照,果然前方不远处的路上堵着一片高高的石墙。
“这四周还有什么路吗?”玉清凤想要望望四周,却是什么都看不见。
第二百三十一章 生死一线
白子秋看着怀中的人儿,轻叹一声,缓缓将其扶起。.info
“黎榛,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黎榛依旧紧紧依偎在白子秋的怀中,不愿意离开,抬首看向这让她痴迷的男人,美眸中满是爱慕之情。
这个男人,近在咫尺,为何却一直都让她感觉彼此的心隔得那么遥远呢?
“为何我们不能在一起?子秋,你难道还放不下那个人吗?”双臂紧紧环抱住白子秋的颈项,好让他面对自己,黎榛细眉微蹙,似是要望进白子秋的心底,去看看这人到底在犹豫什么。
而白子秋却是没有回答,阖了阖眼便别开了黎榛的视线。
“你方才受惊了,我送你回去。”
“不,我不回去!我要和你在一起!”她现在好不容易又找到了白子秋,怎么可能再放手!
自从那天子秋陪着莬雅郡主前去游湖,她的心里就开始有着隐约的不安感,总觉得有事情会发生。本来还想要让莬雅郡主带上自己,可是即墨云烟没有邀请自己所以也只好作罢。
谁知白子秋前去游湖之后,就忽然没了音讯,待到傍晚她前去子秋的院落,已是人去楼空。
现在见到白子秋还是来了夜宴,她自然狂喜极了!
“黎榛,别闹了。”白子秋看向黎榛面上狂热的爱意,很是无奈。
想要伸手将她环绕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给掰开,可是这姑娘却是怎么都不愿意松手。
“我没有闹!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黎榛说得激动,连眼眸都不由地瞪大了。
见白子秋想要开口回绝自己,黎榛又继续说道:“这一次出使天舜都是因为你的缘故我才会去求爹爹让我加入随行,同意为天舜皇帝献曲也都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
“黎榛......”白子秋看着面前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的女子,心下又是一声长叹。
他对于黎榛顶多就是兄妹之情,如何能够勉强?就算勉强了,也是误了自己更是误了她。
“我所做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子秋!”
黎榛哭得梨花带雨,可是却依旧得不到白子秋的一丝改变,黎榛仿佛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了。.info[]
“黎榛,别说了。”白子秋现在只想要将黎榛给送回大殿上,而后就可以去找玉清凤他们汇合。
对于不喜欢的女子,他没必要费那么多心神,若是自己现在对黎榛心软了温柔了,那岂不是还助涨了黎榛对自己的希望?
白子秋心意已决,用力掰开黎榛环着自己颈项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
“我送你回去。”
绿衣少女看着面前的男子,不停地摇着头。“白子秋,你当真对我无情......”
“我到底哪里让你不喜欢了?是我不够漂亮?还是我的家室不够好?”
黎榛一步步上前逼近,眼中的爱意渐渐被怒火给取代。
想她追逐白子秋那么多年,这人却始终待自己彬彬有礼,无动于衷,几年前他们去了一次东竺国皇帝的寿辰,在那之后白子秋对自己更是冷淡无比!
“是不是因为那个公主!?”黎榛知道白子秋心中一直都住着一个人,美眸中迸射出火热的妒火。
白子秋没有否认,淡淡地站在原地看着黎榛在面前暴走。
“那个人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么多年她又不是没有注意过白子秋的那些小动作,而那个公主还不是照样不将他放在眼里。
“黎榛,不要乱猜了。”白子秋伸手扶额,他现在真想要一走了之,可是又担心黎榛会再遇到方才那几个喝醉酒的公子哥,不得不护送她回大殿。
二人沉默须臾,白子秋抬起眼帘看向面前俏脸都涨红了的黎榛,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黎榛,我不回南臻了。”
闻言,黎榛美眸圆瞪,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花袍男子。
“白子秋,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干的那些勾当!那些什么死士我都知道!”
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关注着白子秋的一举一动,而且对于白子秋的所有情绪变化神色波动,她都观察的细致入微,这般下来白子秋自然是没有什么心思可以逃得过自己的火眼金睛。
“黎榛,知道太多未必就是好事。”白子秋闻言,微微蹙眉。
黎榛对于自己就是关注得太过细微了,这样的感情让人畏惧,让人感到极大的压力,并且很有可能会害了她。
“白子秋,你要知道!如果没有我黎榛,没有我丞相府,你白子秋就是一条丧家犬!若不是我爹当年救了你,你早就饿死在大牢里了!”
黎榛吼得气喘吁吁,眼眸中都充血发红,衬着夜色很是诡异骇人。
白子秋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就好似方才黎榛所说的一切都与自己不相关一般,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发狂。
嘶吼过的花园内只听到黎榛轻重不一的缓气声,片刻后,她阖了阖眼,终是平静了下来。
抬步上前,少女轻轻拉起白子秋的袖子,握住对方的手,见白子秋并没有抽离后,黎榛笑了,温柔地说道:“子秋,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注定要和我在一起的。”
“也只有我,才配得上你,我们是天作之合。”
白子秋低首看向面前近在咫尺的容颜,黯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幽光,唇角不着痕迹地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而另一边,玉清凤几人已经来到了御花园的另一角,伴着月色散步,很是悠闲,全然不知在方才的湖中小亭那发生了什么变故。
“仙女姐姐,我们大概什么时候回去呀?”宇文泰掰着小手指,掐算着他们出来的时间,可是无论怎么算都算不清楚,不免很是担忧。
玉清凤见宇文泰当真是在东竺规矩惯了,如此不适应在宫廷夜宴时出来溜达,忍俊不禁。
“无碍,这些个文武百官献礼的时候总之要说些奉承的话,不去也罢。”
“再加上还有各个名门闺秀的才艺展示,我们就不用去凑这个热闹了。”
每一回的宫廷夜宴,名门闺秀都会尽己所能地展现自己的才华和最美好的一面,这都是为了家族的荣耀,更是为了她们将来能够寻得个好归宿,觅着个好郎君。
更何况是今日这般盛大的皇帝寿辰,来的皆是各国举足轻重的人物,自然让她们更多了不少优异的选择。
“而且宇文钥就是想让你多和我们接触,所以不用担心。”烈玄瞥了眼一直都扒着玉清凤的小男孩,幽幽地说道。
宇文钥的那些小心思,他们看得透透的,若换做是他,决计不会再多和宇文泰有什么来往,可是小丫头对这些和她弟弟年岁相仿的**男孩格外关照上心,他那想要赶跑宇文泰的心思也只好作罢。
轻叹一声,算了,就只能多留个心眼了。
“小丫头,站着别动。”忽然,烈玄眼眸一瞬,剑眉微微蹙起,轻声将女孩唤回身边。
“怎么了?”玉清凤见烈玄面色微沉,便知道有情况,赶紧抱起宇文泰退回烈玄身侧。
“有人在向这靠近。”司徒景也感觉到了杀气,深邃的眼眸扫过四周茂密的树林,提高戒备。
“十个人。”
司徒景得出结论,微微抬步向玉清凤靠拢一些。
现在他们还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宇文泰,在有刺客来袭的时候便会成为累赘,他们更是要集中防御,不能让对方钻了空子。
“小丫头,一会你跟在我身后,护住宇文泰即可。”烈玄抽出腰间的聚骨扇,扫视了一圈四周的情况。
他们四周现在都是高大茂密的树林围成的林荫大道,非常容易藏人伏击,真没想到他们就是出来透个气也能让某些有心之人找到下手的机会,往后这份“恩情”真是要好好报答才是。
正在烈玄思索时,四周忽然“唰唰”几声,数道黑影瞬间从树荫后面窜上了夜空之中。
驯如疾风,但是依旧逃不过他们三人的敏锐的观察力,正好是十个人!
烈玄和司徒景对视一眼,二人倏地一同出手,火舌与墨色瞬间渲染开来交织在一起,烈玄轻挥折扇,一阵阵炙热的气流瞬间向前冲去,强烈地推动起二人的攻势。
那十个飞身于高空的黑衣人见状,立即双手合十,练成一片阵法提气抵挡住扑面而来的熊熊烈火。
“轰——!!”
就闻一阵巨响在夜空中炸开,玉清凤见那铺天盖地的烈火都将夜空给照亮了,面上不由地浮上兴奋的笑颜。
怀中护着的宇文泰见到这般奇异的景象,张大嘴不停地拍手叫好,可是欢呼声刚刚出口就被玉清凤抬手捂上了。
“小家伙,别出声。”玉清凤沉声说道,面上依旧很是警惕,因为她明显感觉到那一片燃烧在半空的火焰之后竟然还有活人的气息!
看来这一回的暗杀,那人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来了!”眼眸一瞬,玉清凤低喝一声。
果不其然,烈火还未消散开来,数道黑影就破空而出,手中的剑耀着火光反射出骇人的杀气!
第二百三十二章 浑然不知
白子秋怀中的南宫诗听了月白的话,心中也很疑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毕竟是她的国家,若是子秋在天舜想要动什么心思的话,她是断断不允的。
“想什么呢,这些不过都是为了凤儿准备的。”白子秋低首看向南宫诗面上凝重的神色,不由好笑。
“为了凤儿?”月白闻言,更是惊讶了。
“我早知道凤儿没有死,也知道她在天舜。”白子秋说得轻巧。
“谁让这丫头或者都不来捎个信,密道以后再告诉她。”轻笑一声,白子秋加快步伐,三人快速往地道深处走去。
月白在白子秋身后只能听到他轻巧的语气,但是南宫诗却在他怀中着实见到了他微浮在面容上的沉痛。
不一会,三人便出了密道入了兰城。
一走出地道,抬头一看竟然在一座茅草马厩中。
“这还真像是你选的地方。”抬手挥了挥面前浓烈的气息,月白不由地蹙眉。
“没办法,这里最安全嘛。”撇撇嘴,白子秋睨了眼月白。
“有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想当初他可是再三甄选才选中了这里呢,没有辛劳也有苦劳,这个冷美人也太不知趣了。
“那这里是哪?”月白也不再多调侃,环顾四周,就见面前是一座热闹的酒楼。
“这座酒楼叫做桂花斋,和京城的芙蓉斋都是一个老板。”白子秋说着,便抱着南宫诗从地道中走出来。
此时三人的衣袍上不仅沾满血迹,还染上了地道中的尘土,直接出去太过招人眼目,白子秋便领着他们悄悄潜入了桂花斋中。
白子秋也算是细心,在桂花斋中有一间自己承包下来的卧房,三人从窗口跃入房中,赶紧换上干净的衣物。
“现在我们怎么做?”月白动作利索地换上干净衣袍,凤眸看向雕花木门上透入房内的阑珊灯火。
正在他们思量的时候,突然门外的走廊上爆发出一阵巨响,似是哪间厢房的墙壁被打穿一般。
“我去看看。”白子秋抚了抚衣袍上的褶皱,走到门前缓缓打开一道缝隙。
心想着他们还真是不得闲,到哪都会遇到事情啊。
“是烈玄!”白子秋刚往门外望了一眼,就见到了一串串火焰从眼前飞过。
能练就这般武功的人除了烈玄,还能有谁?
月白一听,立即走上前来,挤在门上的缝隙处向外观望。(..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果真是他!”门缝虽小,但是月白已经瞟见那若隐若现的红袍衣摆了。
此时桂花斋中已是一片混乱,大堂中的宾客纷纷向外涌去,生怕一个不小心殃及池鱼。
“看得到他在攻击谁吗?”南宫诗闻言,也立即下了软榻,一瘸一瘸地走到门边。
“是麒麟双怪!”白子秋终于捕捉到了那熟悉的身影,眼眸顿时一亮。
只见走廊上那一金一银的身影在半空中飞来飞去,左右躲闪着迎面袭来的阵阵火焰。
“诗,你呆在房里,千万不要出去。”白子秋回首看向南宫诗,沉色道。
外头的情势看似是麒麟双怪被烈玄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但是白子秋熟知这两个怪物,他们现在根本就是故意在消耗烈玄的体力。
南宫诗武力本就不高,现在又受了伤,出现的话太过危险。
“不要紧,我是天舜公主,他们不敢对我下杀手的。”南宫诗自然不愿意做缩头乌龟,更何况这一次他们前来正是要夺回天舜的传国玉玺。
“你可别太天真了,若是这样方才就不会派那么多杀手来赶紧杀绝了。”月白说得冷沉,但是的确在理。
白子秋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
“诗,你可以设一个阵法,将我们几个都带进去吗?”
这样子也就免除了南臻国的人再派来援兵支援的情况,他们也可以专心合力对抗麒麟双怪。
“可行。”南宫诗点点头,便在子秋的搀扶下来到门口的缝隙。
“这个阵法消耗很多,你们要速战速决。”南宫诗现在已经受伤,先前的打斗中也损耗不少内力,再施展如此大的阵法已是透支。
“好。”白子秋和月白没有犹豫,应声后便一把将门打开,冲了出去。
南宫诗见状,立即手中结印,瞬间从她的袖口中飞出无数根金色小竹签,飞速将他们几人都环入了金色竹签筑起的大圈中。
高喝一声,一手指天,南宫诗紧闭双眼,瞬间提气。
顿时众人四周的场景变换成了一片空旷的白色。
“花蝴蝶!月白!”烈玄见到白子秋几人突然出现,眼眸一亮。
“我看你没有我们不行啊。”白子秋虽然嘴上调侃,但是面色严肃,眼眸紧紧锁定在半空中的金银身影上。
“白公子?”麒麟双怪本来正在兴头上,对于突然冒出来搅局的人很是不满。
一低头,未想见到的却是就像是,两人顿时大笑出声。
尖锐的笑声回荡在空旷无边的白色境界中,很是诡异,麒麟双怪面上的皱纹也随之一抖一抖,骇人惊悚。
“既然有熟人,那我们便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玩下去了。”身着金色衣袍的麒止了笑声,面上的玩味瞬间转变成凶恶的阴狠。
而一旁银色衣袍的麟则是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但却让人不寒而栗。
“两个疯子。”烈玄望着半空中的人,轻哧一声。
身旁的炎一则是全身戒备,他们自然知道麒麟双怪的厉害,多年前就已经称霸一方了,可想而知现如今他们的功力是达到了何种境界。
方才公子已经与他们对持了那么久,而这两个疯子显然是在玩躲猫猫一般地悠闲,反观公子,已是消耗了不少内力。
“麒麟双怪若是分开,功力会大幅下降。”白子秋秘书传音,身后三人闻言后立即醒悟。
没有犹豫,四人瞬间一齐出招,瞬间一道强烈的气流夹带着熊熊烈火朝麒麟双怪劈去。
麒麟双怪见状,不屑一笑,抬手就要去抵挡这烈焰强压,谁知迎面而来的攻击突然化作了尖锐的风口,往他们二人中间劈了下来。
面对突然转变方向的强烈攻势,麒麟双怪不得不分到两边。
而白子秋几人逮住机会,立即分为两组,对着他们出击,决意不能让麒麟双怪再次合在一块。
麒麟双怪顿时看出了他们的意图,二人手掌一翻,终于开始反击。
瞬间白色的空间内一片精光四溅,耀得人都睁不开眼睛。
而阵法之外,南宫诗一人坐在房中,面色已是惨白一片。
眉心紧蹙,额间大豆般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落下,南宫诗感到自己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
可是她阖眼看见空间中的情形,依旧没有将麒麟双怪给制住,南宫诗只能继续硬撑。
头脑渐渐开始发晕,就算是阖眼看见的阵法中的空间都越加模糊,南宫诗咬咬牙,心一横,开启了血脉之力......
而阵法内的几人,也明显感到了白色空间的不稳定,白子秋见状心中不由地焦急起来。
可想而知,南宫诗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不要心急,现在空间又稳定了。”月白知道白子秋心中的担忧,但是目前他们都没法脱身,只有全力以赴才能减轻南宫诗的负担。
可是他们四人先前都已经在一轮轮打斗中消耗了大半体力,已是力不从心。
麒麟双怪见状,抓住机会就出手朝地面上的四人打出道道金银光芒。
就在麒麟双怪的攻击快要落在烈玄四人面前的时刻,突然那金银光束化作了泡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烈玄四人见状,不由地惊呆了,就连半空中的麒麟双怪都难以置信地低首看向自己的掌心。
“还愣着干什么!抓紧时间,我现在封住了麒麟双怪的力量,但是撑不了多久!”
就在几人都出于茫然状态时,耳边突然响起了南宫诗急迫的声音。
闻言,白子秋没有一丝犹豫,第一个冲上去就朝麒攻去。
其余三人反应过来,立即出手袭向麒麟双怪。
麒麟双怪见状,想要出手回击,却发现每回自己出手的力量都化作了泡影!
而眼前的攻势越加凶猛,一个躲闪不及,麒麟双怪纷纷被打落在地。
烈玄乘胜追击,大喝一声,手中聚骨扇猛力在空中一扇,两条火龙便纷纷向倒在地上的麒麟双怪呼啸而去!
麒麟双怪无力躲闪,伴随着他们尖锐难听的惨叫声,整个人影都被吞没在了熊熊火焰之中。
与此同时,面前的白色空间也瞬间崩塌,白子秋见状立即找到他的厢房。
打开门,就见南宫诗正从软榻上倾倒在地,白子秋立即飞身上前扶住她,好在探上她的鼻息还没有断气,这才松了口气。
“她怎么样了?”烈玄见南宫诗面色惨白如纸,唇瓣上更是一丝血色也无,不由地蹙眉。
“竟然开启了血脉之力......”
烈玄的自言自语,却是被白子秋听了个扎实。
“这会有什么影响吗?”白子秋立即抬首看向烈玄询问。
他并不了解血脉之力,只知道这些力量除了一个隐世大家族外,只有皇室成员才有。
面色微沉,烈玄看向白子秋怀中的少女。还是开了口。
“在没有完全掌握血脉之力要领前使用这个能力,所消耗的皆是人的精气,也就是......”
第二百三十三章 细细查问
“听雨听风,先将他们带上岸!”
眼前冲天的水墙还没有落下,玉清凤心中不好的预感已经油然而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瞥见方才被利剑刺穿的凹槽中漫出越来越多的湖水,她更是捏了把汗。
听雨听风得令后,立即上前抓起月白和黎榛,白子秋见状也抱起南宫诗,提气紧随听雨听风向岸上飞去。
然而水中潜伏着的人却似是知道他们的安排似的,瞬间又在水中炸起一堵高高的水墙,意图封住听雨听风的去路。
“开!”听雨听风没有迟疑,二人合掌劈开了水墙,领着白子秋他们迅速落上了岸边。
再次回首看向湖心上的小船,却已经不见玉清凤和烈玄的身影!
“凤儿!”视线在湖面上巡了一圈却是没有见到那抹白影,白子秋大声呼喊。
“难不成被拖到水下了!?”月白眼尖地发现小船的四周冒着无数小小的水泡。
白子秋闻言,想都没想立即脱去外袍就要往水里钻,却被南宫诗紧紧拉住。
“放手!”
刚想要挣扎出南宫诗的钳制,却见听雨听风也上前一步,拦在了白子秋的跟前。
“听雨听风,你们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快点下去救人啊!”此时的白子秋已经急红了眼,大声吼道。
“没有小主的命令,我们便不会出手。”
“并且方才小主的指示便是确保你们的安危。”
听雨听风这般说着,面上的警惕之色丝毫不减。
“子秋,你先别急,他们一定没事的。”南宫诗头一回见到如此失态的白子秋,只得出言宽解。
白子秋深吸一口气,自知太过急躁了,回了南宫诗一个安慰的眼神,伸手又将一旁的黎榛给拉到了一侧。
“你没有武功,要跟紧我们。”
黎榛依言躲在白子秋身后,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哗啦啦——!”
忽然,从一旁的松树林中,冒出十几个黑衣人,听雨听风见状立即摆出攻击的架势,月白也上前一步,护在白子秋身侧。
现在他们这群人当中,虽然有武艺高强的听雨听风,但是同样也有不会武功的黎榛和内力浅薄的南宫诗,若真是动起手来依旧会是苦战一场!
“篂月阁的人。.info”听雨听风眼眸微眯,二人合掌向后推出一个半透明的气流,将白子秋等人给圈在其中。
“呆在这个防御圈中,千万不可出来!”听雨说完,便飞身上前,双掌往前一顶,便是一片强风呼啸而至。
然而这一回包围他们的黑衣人,显然已经和先前在烈玄的宅子中所遇到的更上了个层次,就连听雨听风都无法取得完全的优势。
白子秋和月白站在防御圈最外围,眼眸紧紧地锁住那些对他们虎视眈眈的黑衣人。
而与此同时,湖心小舟的下方,玉清凤和烈玄正在水中苦战。
也不知道这个湖水中被施了什么法术,湖底的水草竟然如此坚韧,捆住自己的身子,愣是让她无法挣脱!
这些黑衣人仿佛就是水中的生物一般,极其熟悉水性,在水中频频出招却丝毫没有窒息的状态,而不按水性的玉清凤只能出于劣势,更别提现在还被水草给缠住了!
反观另一边的烈玄,却是被十几个黑衣人给围住,只能眼看着自己被水草捆住,甚至无法躲闪正在逼近自己的利刃!
眼见着刀光穿刺湖水,耀在自己的脸上,玉清凤终于挣出一只手臂,猛力在水中一挥,瞬间一道白光屏障护在了身前,千钧一发!
迅速发力挣开身上的水草,玉清凤惊讶地发现那些水草仿佛是有生命一般向自己继续缠来,这才发现湖底竟然有一个黑影在那念咒催动水草!
而那人的眼眸中露出的精光竟让玉清凤感到了畏惧!那是绝对性力量的压力!
心中一惊,玉清凤没有时间再犹豫,立即向水面游去,一旁的烈玄见到她脱困也快速摆脱四周的黑衣人朝水面而去。
“呼哈!”扑腾出水面,玉清凤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还没来得及伸手拂去脸上的水珠,却又被烈玄飞身上前拉出了水面。
“傻瓜,上来了还不赶紧离开?你想再被拖下水吗?”烈玄搂住女孩向岸边冲去,身后的黑衣人也紧随而至。
“坏家伙,我刚才看到胡底下有人,他是......”
“恩,是冥护法。”烈玄的眼神暗了暗。
“竟然是他!先前我在甩开炎一的时候,听雨被他和瑶宁儿一块打伤过!”确认了冥护法的身份,玉清凤不由蹙眉。
闻言,烈玄心头一沉,看来师父这一回是真的要和他死磕到底了!
“凤儿!”岸上的白子秋一见到玉清凤和烈玄,眼睛一亮。
玉清凤循声望去,就见白子秋几人四周虽然围着半透明的保护圈,但是那些黑衣人的攻击却是越加凶猛,很快这个防御罩就会承受不住而破裂的!
与烈玄对视一眼,二人一同出手,瞬间七彩光芒夹带着迅猛的火焰,朝那群黑衣人呼啸而去!
月白和白子秋见状,立即出手助力,招招袭向应接不暇的黑衣人,伴随着阵阵惨叫,一下子周围已横尸一片。
“你们都没事吧?”玉清凤走到防御罩旁,见中间那几人都没有大碍,稍许松了口气。
白子秋还来不及应声说没事,就听湖面上又是一阵乍响,从湖水中迸射出一道强劲的水柱,水柱的顶端瞬间跃出一抹玄色身影——正是方才潜在湖底施咒的冥护法!
只见冥护法黑巾遮面,只露出一张深邃的黑瞳,玉清凤望向冥护法的眼眸,又快速扫了一圈其身形,不由蹙眉。
这冥护法竟是一名女子!
由不得她多想,冥护法已经带着数个黑衣人,向岸边袭来。
烈玄见状,立即抽出腰间的聚骨扇,大喝一声,便见一条火龙从他体内呼啸而起,冲向湖面上飞来的数人。
刹那间,火光冲天,整个湖面仿佛都被燃烧了起来。
玉清凤满眼火光,却丝毫不敢怠慢,双掌翻转,划空画出一道屏障护在身前。
正巧这时,听雨施展给白子秋等人的防护罩消失了,白子秋立即跨步出来走到玉清凤身侧。
“怎么了?”玉清凤感到白子秋有些怪异的眼神,不由疑问。
“没什么,看看你没事就好。”立即收起眼中个复杂,白子秋侧首看向一旁的听雨听风,就见那二人也将黑衣人消灭的差不多了。
看来现在最难的关卡,便是眼前那位冥护法了!
果不其然,听雨听风刚飞身回到玉清凤身侧,就见湖面上的火龙被扑哧一下给撕裂开来,冥护法带着数人浴火而出,落在了众人面前。
“公子。”冥护法对着烈玄拱了拱手,语气却是冷硬没有感情。
烈玄美眸微眯,扫了一圈眼前的冥护法,没有丝毫犹豫倏地就对其出手。
一旁的玉清凤见状,有一瞬的错愕——她还以为烈玄至少会和冥护法周旋一下,谁知他竟然什么都不问就直接出招了!
“听雨,再给你次机会。”玉清凤已经感到身旁听雨强烈的攻击**。
话落,就感到身侧一阵强风吹过,听雨飞身上前,拍掌迎上了先前将自己打下阵来的冥护法。
烈玄感动突然冒出来的听雨身上的杀气不是一般的重,心中汗颜,后退一步便让出了位置。
飞身又回到玉清凤身侧,烈玄扫了圈冥护法身后站着不动的几个黑衣人,一一同过他们的气息来辨别其功力。
“小丫头,冥的功力可不简单,你这么放心让听雨一人单挑?”虽说二者皆是江湖上最强组织的护法,但是听雨练就的是和听风一齐的合心功法,而冥从不需要旁人辅助,这样的二人对持起来,或许听雨并不是对手。
“你可别小看我手下的人了。”玉清凤不以为意,神秘地勾起唇角。
“嘭——!”
就在这时,前方纠缠在一起的二人之间突然爆发出一阵巨响,随之金光闪耀,刺的周遭的人都睁不开眼。
待金光消散,就见冥护法腰间的黑衣已经破裂出一片雪白肌肤,而衬着那片雪白,竟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伤口因为冥护法的一举一动而不停往外溢着鲜血,听雨却是没有一丝罢手的意思。
岸边那几个黑衣人见状欲要上前协助,却被玉清凤一个飞身给拦住了去路。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杂碎上了岸,还有没有水下那些功夫!”
说着,玉清凤掌心瞬间迸射出七彩流光,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便将流光幻成锦鞭朝他们砸了过去。
烈玄见那几个黑衣人还想要退回水中,折扇一挥,招出一道高高的火墙,截住了他们的退路。
“小丫头,我来。”烈玄跨步上前,拦下玉清凤的动作,立即双手合十,火墙瞬间围住了这群黑衣人,掌心一合,火墙迅速合并,其中的黑衣人还来不及惨叫就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正巧这时,听雨已经完全取得了优势,最后一掌就要拍向冥护法!
第二百三十四章 就此谢过
“是啊,今日这醉仙楼怎的上才那么慢?”白子秋摸着自己的肚子,咂咂嘴看向烈玄。..info
“你这家伙是不是故意饿我们啊,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醉仙楼是你的产业。”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头脑啊。”冷冷地瞥了眼白子秋,烈玄也坐了下来,侧首看了看呆站着的宇文泰。
“小家伙,还不过来坐好?”
“哦......恩......”见着方才的两位漂亮姐姐都出去了,宇文泰又拘束了起来,慢吞吞地挪到桌边坐下,低首再也不敢吭声。
看着宇文泰这般小心翼翼得样子,白子秋轻哼一声,真不知道这小子这样的性子跪放在宫廷里会怎样被人欺负,他可不信宇文钥会那么好心地对这小家伙宠爱有加。
“我自然是什么都知道。”不满烈玄对自己的调侃,白子秋手托腮,又叫起饿来。
“我说你这家伙可别转移话题,怎得今日上菜那么慢?”
“是啊大色狼,你饿着他没事,你可不能饿着我!”玉清容也在一旁附和着。
烈玄没有作答,他的醉仙楼是他一手栽培出来的,楼中上至掌柜花魁,下至小二厨子,都是他精心挑选的,自然不会出什么岔子。
不过,今日这情况倒是奇怪了,按理说,他都出面了,这厨房再忙也是先照顾他这个楼主这里吧......
这般思索着,烈玄不由微微挑眉,似是猜想到了什么。
“要不,我去看看吧?”玉清容见烈玄不答话,眼眸一转,便起了心思。
“你给我回来,别处去抛头露面,竟给你姐姐添乱子。”大掌捉住玉清容的衣领,止住了他正要溜出去的。
烈玄将男孩拎回座位上,又思索了须臾。
“我去看看,你看着这两个小家伙没问题吧?”
白子秋一听烈玄这话,更是不满。
“你这什么意思,不就两个小鬼头,有什么好看不住的。”
“那是最好。”烈玄轻笑一声,便起身出了厢房,将玉清容和宇文泰都留给了白子秋看管。
阖上房门,楼中的热闹喧嚣迎面扑来。
烈玄站在走廊前向下望了望,没有看见那道引人的身影,便抬脚向楼下走去。
而后院内,玉清凤正好刚追上月白的脚步。..info
“月白姐。”见月白终于在这停下了脚步,玉清凤松了口气,好在她不是要直接离去。
“清儿,我没事,就是想出来透透气。”牵了牵唇角,月白勉强地撤出个笑容。
“月白姐,这些事情你迟早是要面对的。”玉清凤见月白的脸色依旧不好,心知其心中所想,也知她一直都在逃避这些现实。
她一直寻觅的那个人――她的父亲,竟然是东竺国皇帝,而杀了她母亲的人却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些事情,已经让月白难以接受,偏偏这时还要面对另一个忽然冒出来的弟弟......
“清儿。”无奈地唤了一声,汝嫣月白轻轻依靠在墙面上,躲在院墙围出的阴影中,心中挣扎了须臾,终是说出了口。
“我不想......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好累。”皱了皱眉,月白凤眸眯起,她已经很累了。
自从在即墨云烟的及笄礼上见到了宇文钥,她就被深深地打击到了,她的身世,她的想法,她的过往和未来,所有的所有,都瞬间被颠覆了。
清白的面容上浮上痛苦纠结的神色,月白撇过头,咬着唇瓣,她真的很想完全离开这个混乱的局面,哪怕继续当她的江湖第一女神偷也好,那也是逍遥自在。
“清儿,这些日子你帮了我很多,谢谢你。”
“月白姐......你这是......”听到月白的话语,玉清凤不由地蹙眉,心下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想离开。”纠结了一会,月白还是说出口了。
这么多天,她一直都在纠结于此,现在说出口,终于感到心中的大石头放了下来......虽然还有不甘心,但是那个未来,她本来的目标,现在看来太过渺茫,她只能放弃,必须放弃。
“月白姐,为何你要放弃,你离开了之后去哪?宇文钥不会放过你的。”
玉清凤见到月白痛苦的模样,内心也十分不忍,但是她既然找上了月白,就不能放手,她也不愿意让月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将所有的事情都淡忘了去。
所有的事情,都要有始有终,不管是多么艰难荆棘的道路,都要走到最后才行。
“不仅是宇文钥,还有他的母后萧氏,他们都不会容下你,你必须面对。”
“那又如何,难道我要杀了他们吗?杀了皇室成员?我凭什么!?”月白一想到宇文钥,一想到还有那个幕后主使者萧氏,内心的恨意就不断涌起。
“我算什么,我不过是个被遗弃的......”细眉紧蹙,月白深吸口气,平复着激动地情绪。
凤眸中的泪光依稀转动着,但是月白依旧咬着唇瓣,不让自己看起来太过难堪软弱。
“说起来,不过是一个私生子......一条贱命......”
“别这样想,你完全可以夺回你的一切,我可以帮你......”
“帮我什么?我总不见得杀了他们,自己称帝吧!?”月白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忽然吼出了声。
内心深处某个一直压制住的黑暗巢穴好似被人搅翻了一半,所有的情绪倾巢而出,逼向面前的女孩。
“我不像你那么坚强,我做不到,我没有你那么伟大,一手遮天,身后还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支撑着你。”
月白的咆哮引来了不少后院打杂的人侧目,厨房内的几个人也禁不住闻声探出头来张望,待管事的过来后又都悻悻地缩回了脑袋。
而此时的汝嫣月白依旧不知道自己到底吼出了些什么,脑袋中只有一片嗡嗡作响,全然听不到后院里的窃窃私语。
“你知不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你这样强大?至少我做不到!所以,不要再逼我坚持下去了,我真的好累。”
“我本来就只是一个江湖上游走的小偷,遇到你也是契机,或者那本就是你精心策划的......为了,为了拉拢我,为了我的真实身份......”
说到这里,月白不禁苦笑一声。
可不是吗?她自从见识了玉清凤那手眼通天的本领之后,就开始猜测怀疑了,而当清儿将自己的身世全盘托出的时候,她更是肯定了这个想法――玉清凤那晚救起她,就是为了她的身份。
“月白姐......”听到月白的咆哮,玉清凤顿时懵了。
她坚强吗?她伟大吗?她这是一直在逼着月白吗?她是在强求于月白吗?
“我......”
“小丫头,别说了。”正在玉清凤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烈玄突然从楼中走入了后院。
“这些事情,要让她自己尝过苦果,才会领悟。”瞥了眼因为方才的吼叫而周身止不住的颤抖的月白,烈玄一把将玉清凤勾进怀中,眼眸虚起,沉声说道。
“你若是觉得小丫头是在利用你,你何不好好回想一下这么些日子的相处。”
“既然知道小丫头可以只手遮天,那你也应该可以想到,我们如果真要得到东竺国的力量,你并不是唯一的途径。”
说完,烈玄轻哼一声,他也是难得解释那么多无聊的事情,要不是事关小丫头的心情,他还懒得开这个口呢。
“真是的,麻烦。”见月白的脸上一会白一会红,想来这女人应该也是在好好考虑了,烈玄便拉着玉清凤一起向厨房走去。
“月白姐......”玉清凤放心不下月白,挣开了烈玄,走上前将月白冰凉的手放入掌心,脸上的真诚和关心,是如此的真切不容置疑。
烈玄见玉清凤还是执意要和月白说清楚,也就不再去趟这浑水,红袍一摆,向厨房走去,他到时要看看,今日这些厨子到底是在折腾些什么。
感到掌心的素手还在微微轻颤着,玉清凤很是揪心,她也曾经这般迷茫过,所以她不会怪月白,她很了解月白此时的感受,那种迷茫又无助的感觉。
“我了解你的想法,我不强求你。”阖了阖眼,玉清凤对上月白迷茫的眼神,继续说道。
“我只求一点,不管你的决定如何,都请不要离开,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你还记得吗?”
轻柔地拍着月白的手背,玉清凤的声音好似春风般温柔。
“恩......我记得......”垂下眼眸,月白咬着下唇,眉头微微展开,又随着心绪而蹙起。
是啊,清儿说的这些,她都快淡忘了......她被这些事情蒙蔽了双眼,习惯了现在的环境,却忘了当初是清儿找到了自己,将自己带进了她的生活内,秋叔秋姨更是毫无保留地接纳了自己......
而她刚才却说出了那么过分的话语!
“我太激动了......我......”
“轰――!”
正当月白稳定下了沸腾的心绪,想要开口道歉时,厨房内忽然爆发出一阵巨响,随之一阵阵熏黑的浓烟从厨房内弥漫开来。
“怎么回事?”玉清凤见状,立即一头栽进了浓烟中。
她记得刚才烈玄就是去了厨房,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第二百三十五章 辗转反侧
疤痕流氓听到四周群众的叫嚷声,顿时难以置信地瞪直了眼睛看向面前的白衣公子和红袍公子,此时的他已经全然顾不上身上的伤口,和不断落下的五彩鞭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着:这回自己真的是要完蛋了!
这般的想法在脑海中蹦出,那疤痕流氓顿时连遮挡着玉清凤的攻击都顾不得了,求救的视线瞥向两个公子哥身后的那道玫红身影,口中颤动着说着依稀碎语,却被那“哗啦哗啦”的鞭绳抽打声和群众的叫喊声给掩盖了去。
莬雅一看到那疤痕流氓竟然向自己投来了求救的眼神,心中顿时暗叫不好,赶紧撇过头不再看向面前的场景。
“公主......”翠竹在一旁已经快要看不下去了,那疤痕流氓的身上本就已经因为方才烈公子的攻击而灼伤一片,而此时清风公子使出的奇怪招式更是丝毫不留情地抽在那流氓的身上,这般情况下去,这杜大爷定会很快就招架不住。
翠竹此时的紧张,自然不是因为疤痕流氓有可能会因此而丧命,而是生怕他一下子忍不住供出了幕后主谋!
“公主......”见面前的女子没有回应,翠竹更是担忧地轻声唤了一下莬雅。
“当做不知。”莬雅生怕被前面得两个人听了去,只能压低了声线应道,警告地瞥了眼翠竹。
天知道她此时手心早已拽出来汗珠,而心头那不好的预感更是强烈极了!
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疤痕流氓一定会受不住打而供出自己来,到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岂不是会颜面全无!
不行,她不管如何都不能承认,不然的话她在天舜这么多天所做出的努力都将白费,而她一向端庄贤淑的形象也会受到损害!
紧张的视线偷偷地又瞟向那在地上被抽打地已经无法起身得疤痕流氓,莬雅依旧尽力维持着脸上的淡定,可是内心已经是焦如火烤。
莬雅此时已在心中不停地自责起来,这一次她当真是太失策了,竟然正好撞上清风公子和烈公子前来,而且这个流氓头子竟然会如此禁不住打,这家伙在清风公子跟前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粗汉子,怎得还会是什么称霸京城的一匹狼?!
“这家伙竟然还敢自称什么京城一匹狼,我看清风公子随意出手就马上将打成京城哭脸猫!”
“哈哈哈哈哈!没错!打成哭脸猫!让这个流氓再到处祸害人!”
“就是啊,这家伙祸害良家妇女,前些日子还砸了西城高老头儿的店面,害得人家现在还躺在医馆里起不了身!”
听着四周百姓的话语,玉清凤不由地加重了手臂的力道。.info[]
烈玄将玉清凤的变化看在眼里,心知她最痛恨的便是这般为非作歹的恶人,自然不会出手阻止,今日就算小丫头将这流氓当场抽死他都不会阻拦。
而一旁的莬雅已感到自己的心脏都跳到了喉咙口,猜疑狠厉的视线扫向身边已经脸色惨白的翠竹,眼神中迸射出毒辣的眼光,而翠竹也意识到了主子的视线,顿时整个背脊都被冷汗给浸湿了。
这次的事情,莬雅公主因为成日都要参加各大名门闺秀的吟诗赏花雅会,所以这回的对即墨云烟下手的事情则全盘交给了自己去办理,而她也是经过细心筛选才选中这个流氓头子的,可谁知这人竟然是如此无能的一个人!
不,或许并不是这个疤痕流氓无能,而是今日的时机当真是太不巧合了,惹上了天下第一公子烈玄,谁还能全身而退?而现如今让她更加意想不到的,则是面前这位年纪轻轻却功力异常深厚的白衣公子。
以她的观察来看,这个清风公子理应只是个会些花拳绣腿的医者而已,而且就算是上回在湖面上就起了即墨云烟,也不过是一些稀松平常的轻功,她根本就没有看出任何此人是武林高手的端倪!
但是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个神秘的清风公子根本就是一个常年习武的高手!
她不是武功平常,而是武功太过深厚,以至于自己完全无法探查出其功力!
太可怕了,翠竹心中的思绪飞转,而那敏锐的视线也在不停地捕捉清风公子的每一个动作,并且不断祈祷着,希望那杜大爷还能有些骨气。
可令人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杜大爷见到委托人竟然不予理会,任由自己挨着打,顿时怒了。
脸上难看的疤痕不停地随着他每一秒感到的疼痛而抽动着,心头一紧,立即张开口就要扯起嗓门吼道。
“莬啊呀!”
可谁知他刚要开口,那五彩鞭绳正巧就落在了自己嘴角上,让他刚吼出声来的叫唤转变成了难听的呼痛声。
没有多想,杜大爷抬手迅速抹去嘴角被抽出的血迹,又要大喊,可是那鞭绳又好巧不巧地落在了他的嘴上。
惊异地瞪向那白衣公子,杜大爷心中此时已经完全凌乱了,这个白衣公子难道是故意得!?
而此时感到万分惊异的不仅仅是那杜大爷和他的众位小弟,还有躲在玉清凤身后的莬雅和翠竹。
他们主仆二人因为过度的紧张,所以眼眸皆是一瞬不瞬地紧盯着那杜大爷的举动,生怕他开口供出自己,可谁知清风公子竟然替他们挡下了此人的话语?!
莬雅在宫廷中生存多年,心思敏感细腻如她,自然早已从清风公子今日的言语举止中猜测出他对于自己的猜疑心思,而就在她认为清风公子会完全帮着即墨云烟出气的时候,这人竟然还会想到维护自己的颜面!?
这又是为何??
莬雅的心绪瞬间因为玉清凤这令人费解的举措而混乱了,她此时已经无法再去思考那个自称是京城一匹狼的流氓头子到底会不会供出自己,而是在深思清风公子与自己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关系,到底为何会让她一直干到那莫名的熟稔感,而清风公子为何有时护着自己,有时又故意与自己作对?
“停手啊!我有话要说!”那杜大爷已经被打得没有力气再抬手遮住自己的伤疤了,可是围观的人群则是越来越多,并且那欢呼声叫好声更是此起彼伏。
所有的人都在为玉清凤拍手叫好,高声呼喊着不要停下,不要轻饶了这个地痞流氓。
“小丫头。”烈玄在一旁看着玉清凤挥舞着五彩鞭绳片刻后,终于开了口。
“歇一会,一定甩的累了。”秘术传音入耳,玉清凤闻言不由得莞尔一笑,俊美的容颜顿时让围观的众人倾倒一片。
玉清凤倏地一下收回了气线,而就在倒在地上的杜大爷想要趁机喊出莬雅的名字时,另一只手掌一翻,一粒灰色的小丹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入了他的口中,瞬不等疤痕流氓反应过来便已融化入口。
翠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灰色小点,不由地眼眸眯起,她现在对于这个清风公子更加难以捉摸了。
“饶你一条狗命,不过是本公子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玉清凤轻哼一声,袖袍一挥,脸上飞扬的神采让一直注视着他的即墨云烟看直了眼睛。
自从玉清凤出手抽打那杜大爷,即墨云烟就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位她朝思暮想的小公子,看着他为自己出头,看着他潇洒地挥舞着鞭绳,看着他那映着五彩光芒的俊颜上冷凌耀眼的神色。
心中的爱慕之意越来越浓郁,而那惋惜自卑的情绪也是越加的深厚。
她不管如何挣扎,不管如何倾慕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人,终究都是要入宫成为那被封闭在高墙后的女子,从此不再有任何的自由。
“烟儿,你想如何处置这家伙?”命一旁围观着的店小二找来了麻绳,将那几个流氓五花大绑起来,玉清凤回过身看向一直没有言语的即墨云烟。
玉清凤清脆好听的声音瞬间将即墨云烟从那越飘越远的思绪中拉了回来,美眸中映出那俊逸的容颜,少女的俏脸有些微红,轻声应道。
“全凭清风公子做主便是。”
“好。”玉清凤爽快地应下,便向烈玄递了个眼神。
烈玄接收到女孩的意思,好笑又无奈,在众人惊讶的视线中唤出了炎一,命其带走了那几个流氓。
没办法,谁让自己的身份最为便利呢,而且他偏生还是这般享受被小丫头依赖的感觉。
待人都被带走后,玉清凤扫了一眼四周依旧没有散去的众人,轻笑一声,玉指轻勾,那被扯落在地上的竹帘便倏地飘了起来,重新挂上了雅间外围的竹竿上,瞬间隔出了私人的空间。
众人只觉得那清灵浅笑仿若是春风拂面,还未从中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竹帘遮住了视线,又是一片感叹唏嘘声后,人群才渐渐散了去,芙蓉斋内又恢复了一片生意兴隆的样子,丝毫不见方才玉清凤与烈玄狂虐地痞流氓的痕迹。
竹帘内,桌前的每一个人都心怀各异,有人惴惴不安,有人小鹿乱撞,有人潇洒闲逸。
烈玄为自己和玉清凤都满上了茶盏之后,便自顾自地用起了桌上那翠玉盘子里的精致点心。
他方才见小丫头吃的那般欢喜,倒很是让他好奇这味道究竟是如何极致的美味。
“恩,怎得没想象中的好吃呢?”细细地品尝后,烈玄将手上咬了一口的糕点随手丢回了翠玉盘子,剑眉微蹙,幽幽地说道。
第二百三十六章 暗黑四起
“腐尸散?”玉清凤闻声望去,不由柳眉紧蹙。(..info)
就见到人群忽然退散开来,空地上那倒着的锦衣侍卫尸体已经有一半都化成了血水,而还未完全腐坏的身体边缘则是一片恶人的斑驳血肉,模糊了泥沙和肉沫,甚至连地面都有些被侵蚀的痕迹。
光天化日之下,宇文钥竟然连这般狠辣的鬼东西都使出来了!
“天呐!这,这司徒家主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那位侍卫不过是顶了几句话,竟然就落得如此下场......”
顿时,嘈杂的声音沸腾起来,人们惊恐地望向司徒凌云的马车,面上挂着难以置信的面容。
“司徒家主,这是怎么一回事?请您给本皇子一个合理的解释!”随着人们对司徒凌云的批判声愈演愈烈,宇文钥适时地撩开了车帘,探出了身来。
明晃的锦袍照耀在晨光之下,泛着微光,宇文钥今日的模样显然比之平日更添了几分威严,看起来身体也恢复得不错。
这一回围观的百姓没有再去议论宇文钥之前的一些流言蜚语,心思全都扑在了司徒凌云对一个小小侍卫狠下毒手一事上。
众人见到这当口东竺国又有人站出来说话,便纷纷止了声,听着宇文钥的一言一句。
“宇文钥看起来身子无大碍了?”白子秋见到那辆奢华马车上站立着的人影,不由挑眉。
“他现在不是你养的狗吗?怎得还敢来反咬主人家?”
玉清凤听白子秋这样的说法,着实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瞟了眼花蝴蝶面上的幸灾乐祸,便继续透过车帘的缝隙望向宇文钥。
司徒凌云乃是百年世家家主,这可不是一个白担着的头衔,她倒是要看看宇文钥有多大的能耐可能难住司徒凌云。
车帘外的景象中,宇文钥直挺挺地站在车头,面朝着司徒凌云的车帘,静候着对方的出现。
可是过了好半晌,宇文钥依旧没有看到一丝司徒凌云的身影,甚至就连对方的回应都没有,这让宇文钥不由地微蹙眉头,袖口中的拳头也开始攥紧。
“司徒家主,您难不成是心虚了所以不肯出面?”随着周遭的百姓渐渐又开始议论纷纷,宇文钥终是再次开口问道。
须臾,那车帘后依旧没有动静,就在宇文钥快要忍不住再次咄咄逼人之时,从司徒家的车队中传来了一声飘渺如烟的声音。(..info无弹窗广告)
“东竺三皇子,这难道不是因为你没有按时给他解药的原因?”车帘微微挑起,露出了是一侧锦衣墨袍,俊逸的侧颜淡淡地在车窗前被晨光勾勒出来,真是司徒景。
“景仙公子!是景仙公子!”
“景仙公子方才说什么?按时给解药?”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东竺国三皇子一直都给自己的侍卫服毒药?”
瞬间,就因为司徒景淡淡的一句话,便又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整条拥堵的街道都被疑问和猜疑给占据了。
风吹一边倒,众人的言论终是推向了宇文钥身上。
而站在车前的宇文钥则是冷下了面容,凤眸并没有看向司徒景所乘坐的马车,而是扫过司徒凌云之后的马车,最后死死地定在了司徒景之后的那辆马车上。
马车内,玉清凤则是悠闲地窝在烈玄怀中摆弄着脸上的柔纱,面上也是同白子秋一样的幸灾乐祸。
“司徒景这话还真是说到了点子上。”玉清凤轻笑着,并未朝外看去。
她不看也可以想象出宇文钥此时面上有多气愤有多尴尬。
司徒景这般说着不仅仅是让众人怀疑猜测到宇文钥身上,更是提醒了这家伙,自己可是给他下过毒的,每月服用解药,不然就......
“这么说来,这事和司徒家主没有关系?”众人的议论一直没有停歇,当有一人得出这样的结论后,就立即被接受了。
毕竟司徒家主爱戴百姓,扶弱济贫的名声可不是吹嘘出来的,大家皆是有目共睹。
方才也是场面太过震惊,恐慌之下便免不了胡乱猜测了。现在想来,仁厚的司徒家主岂会做这般的事情呢?倒是这边这位东竺国三皇子,似乎和使者进京那日坠马的那人有点相像?
周围的议论声皆是一字不落地传入了宇文钥耳中,只见宇文钥施了香粉的额间都渗出了一层薄汗。
就在他在为如何化解这尴尬的局面绞尽脑汁时,不远处传来了阵阵马蹄声,并且快速地接近。
“吁――”勒住缰绳,一匹枣红马稳稳地停在了路口处两列车队交汇的空地上,而其身后则是跟随着一支精炼的小马队,皆是停在了一米开外的空地处,随时等候命令。
红枣马上,中年男子额发高梳,英姿飒爽,刚硬的面容上是沉稳和霸气,让人不由地心生敬意。
“南襄王!”宇文钥一见来人,内心不知是喜是忧。
按理来说,南襄王应当是他们的盟友,可是鉴于赫钧乾还有自己与南襄王小儿子的不雅之事,宇文钥现在很难确定南襄老王爷对于自己的态度。
若南襄老王爷是刻意前来给自己难堪的,那么他今日当真是败得彻底了!
“司徒家主。”没有理会身边的宇文钥,南襄老王爷看向面前的无人驾驶的马车,出声道。
声音浑厚有力,显然内力极为深厚,玉清凤坐在后面的马车内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内心着实佩服。
“南襄王。”这回,司徒凌云终于做了回应,却依旧没有撩开车帘露面。
“本王奉旨前来接应东竺使者进宫。”南襄王端坐在马背上,振振有词。
一旁的宇文钥本来见南襄王来到之后全然不理会自己,反而与司徒凌云打招呼,还以为他定是来羞辱自己的,未想南襄王竟然说是专程过来接自己入宫的,顿时眼睛一亮,面上的苍白终是褪去了一些。
“不过看这情形,显然是我等挡着你的道了。”南襄王用余光看了眼宇文钥面上庆幸的神色,又补上了一句。
说完,南襄王便一拉缰绳,红枣马便转过方向,往后退了一些位置。
“让司徒家车队先过去!”大喝一声,就见南襄王身后的几个骑着马匹的侍卫便上前来,将街道划出了一条道来,阻挡住了东竺国马车前进的道路。
“司徒家主,请。”南襄王面上依旧没有一丝的波澜,沉稳严肃。
“多谢南襄王礼让。”司徒凌云回敬到,便不再言语。
只见司徒凌云那无人驾驶的马车在面前的道路空出来之后,那拉车的马匹自己便往前走动了起来,很是神奇。
而后一辆辆马车便跟了上去,宇文钥则是站在自己的车上,恶狠狠的视线紧紧地锁定着玉清凤所乘坐的马车。
而就当那辆被自己锁定住的马车将要驶面前的时候,车帘忽然被微微撩起,露出一双绝美慑人的星眸。
那双眼眸中蕴含着太多的光彩,让那些有幸见到的百姓不由地屏息而望,可是却让宇文钥倒抽一口凉气,本来还残留在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被全部浇灭。
再次回过神时,车队已经驶过了眼前,宇文钥板着面容,转身向南襄王颔首问好后便直接钻回了自己的马车内。
那双眼眸如此美丽动人,他却偏生在其中看到了不屑和骇人的幽光,让他不寒而栗!
不用多想,那一定是玉清凤的视线!
坐在马车内任由随从男仆为自己补着妆容,宇文钥细眉紧蹙,攥紧的手心依旧没有松开。
这个该死的玉清凤,到底给自己下了什么毒药!?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头绪,就连那个人探了他的脉细之后也只能摇头。
难道他真的要沦落成为这死丫头的走狗吗!?
越是深思,宇文钥面上的阴气越重,并且毒辣的气息更是骇人,就连一旁的男仆为他上妆的手都不由地颤抖起来。
而另一边的车厢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玉清凤舒服地靠在烈玄怀中,阖着眼眸,唇角微翘,听着白子秋一人在那里说个不停。
“凤儿,你说你当时怎么就不直接杀了宇文钥得了呢?”白子秋说来说去,话题又绕回了宇文钥身上。
“早点灭口,也省得之后夜长梦多,惹出这许多事端来。”
“灭他?不该由我动手。”玉清凤微微睁眼,瞟向一旁的花色身影,慵懒地说着。
白子秋闻言,一时没有找到思路,有些懵地看向玉清凤,见这丫头又闭上眼睛,便转而看向烈玄。
烈玄看着白子秋摇了摇头,叹着气给他提点道:“汝嫣月白。”
听到这个名字,白子秋顿时恍然大悟。
“可是那个冷美人能下的了手吗?”白子秋回顾着汝嫣月白的模样,想了想后只能摇头。
“这个冷美人就是面冷心热,和你一样没啥胆子。”
“什么没啥胆子,怎么说话呢。”玉清凤轻哧一声,也不多做回应。
她就是狠不下心杀人又如何呢?总要再给她一些时间去狠心吧!
“没事,你若是下不了手,我帮你。”烈玄抬手揉开女孩蹙起的眉心,轻声说道。
握住烈玄温暖的大掌贴在脸颊上,玉清凤轻叹一声,有些惆怅,有些无奈。
“这些本非我意,不过是被逼无奈。”
第二百十七章 稍后再议
“之后和你说。..info”赫钧乾眼神瞟了一下四周,小声说道。
玉清凤也没再追问,毕竟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人多口杂,并且还在御花园这种四处可以藏人的地方,的确不应该多说这些事情。
“见过司徒家主。”赫钧乾对几人点点头,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司徒凌云等人。
“多年不见,真是要认不出来了。”司徒凌云颔首应下,打量了一番面前高大强壮的男子后说道。
伸手拍了拍赫钧乾的肩头,司徒凌云便越过了几个小辈,继续向前走去。
穿过花团锦簇的小道,来到了御池前,视野顿时豁然开朗。
御池上造了几座九曲桥,连接着四面的八角亭子,此时已有许多宾客已经来到了御花园中,都在亭子中赏花畅谈,抑或是欣赏池中心戏台上的戏班子表演。
“司徒家主,这边请。”领路的侍卫带着几人来到了最近的一个空着的八角亭中,一旁的侍女见到有人入座便端上了糕点瓜果以供品尝。
“你说你们这些皇亲贵族的是不是特别麻烦,宴会明明要到傍晚才开始,可是一个个却都挤破脑袋地大清早就入宫。”白子秋见那侍卫领完路便退了下去,不由地托腮埋怨道。
“就坐在这亭子里干瞪着眼吗?”环顾了一下四周,基本上皆是一些宗亲贵族,有的女子围成一堆,有的官员凑成一桌,基本也就是谈天说地,看看表演,没什么新鲜有趣的。
此时因为宾客众多,所以他们一行人的到来并没有引来过多的注意力,玉清凤也乐得自在,端详着面前的精美糕点想着该从哪个下手为好。
可是还没全部欣赏完这些红红绿绿的糕点,就见到赫钧乾端起一盆就往嘴里送去。
“喂,大木头,这里可不比在凤儿那,你多少都要注意点形象吧?”白子秋在桌前扫了一圈,又看了看周边几个亭子里的人,见没人在意赫钧乾这般作为,他倒也作罢了。
“哎哟哟,这不是司徒兄弟吗!”就在这时,有人走进了亭子中。
玉清凤闻言,微微挑眉,她就算不去看也知道来人是谁。
“自上一回小女及笄礼过后,我两还没有再见过呢!”来人正是即墨岳林,只见他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的大褂在外,看起来就像是墨绿的大青蛙。(..info无弹窗广告)
“即墨兄,许久不见。”司徒凌云见即墨岳林来到,便起身招呼。
二人皆是世家家主,同等辈分,自然当得起司徒凌云特别对待。
可是那不远处某一个亭子中却有人看红了眼睛,阴冷的面上满是不屑和屈辱,袖口处的精美刺绣都被他给攥出了痕迹。
宇文钥也是方才随着侍卫来到了御池亭子中,刚坐下来便见到了即墨岳林前去和司徒凌云打招呼,而那之前在大街上完全不理会自己的司徒凌云竟然还回了即墨岳林的礼!
这个该死的混蛋家主刚才可是连一声吭气都没给自己应过啊!
真是该死的人都混在了一块!那个亭子中的所有人,都该死!
凤眸微眯,宇文钥扫过对面亭子中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了玉清凤那被柔纱遮住半脸的容颜上。
看着她美目盼兮,看着她慵懒惬意,宇文钥就恨得牙痒痒。
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留!只要等到那个人为自己制出解药,他就立即杀了她!不行,不能直接杀了她,这个女人给自己这般大的耻辱,他一定要让其千倍万倍地偿还回来!
“三皇子,可是有何不适?”
就在宇文钥内心的思绪越想越烈,凤眸中的嫉恨都快要溢出来时,身边传来了一阵柔软的声音。
“可是这出戏不合您的胃口?”少女坐在宇文钥身侧,乖巧娴静,长相虽不出挑,却是清秀耐看。
“我去让他们换一出戏唱。”见宇文钥没有回应,少女心中急切,便欲起身。
宇文钥这才回过神,伸手拦住了少女的动作。
“郡主见笑了,我不过是想些事情想出神了。”拉着少女坐回了原位,宇文钥侧首冲其微微一笑。
“那就好。”南宫诗见宇文钥似乎真的没有不喜这戏的意思,便也坐了下来,心中稍微定了定。
抬眼看向面前的华衣男子,南宫诗的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泻出爱慕的神情,而这些都被心思缜密的宇文钥全盘收在眼下。
面前这位郡主,乃天舜皇帝的亲生妹妹,虽然自己对这样姿色平平的货色没有任何兴趣,不过站在权力的角度上来说,若是能够与其联姻,那将来对于自己争夺皇位便是一个强有力的后台。
“早就听闻南宫郡主在园艺上有着一番研究,御花园的东南角便是出自你手,不知我今日能否得幸去一观呢?”附上最自信的笑容,宇文钥很满意地看到南宫诗连连点头,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满是兴奋和欢喜。
呆在这个御池也没有什么意思,反而见到对面那几人会心烦,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和这个傻瓜郡主”培养培养“感情。
这般想着,宇文钥又瞥了一眼身侧满面欣喜的南宫诗,心中又是不屑的一笑。
哪有皇室郡主亲自下地种花种草研究园艺的,有这点心思还不如多研究研究如何为自己上妆添些姿色才是。
而对面的亭子中,玉清凤等人早就注意到了宇文钥和南宫诗的存在,看着这二人离开了御池,玉清凤唇角微扬,眼神中划过一丝趣味的光芒。
“南宫诗可是天舜皇帝的掌中宝,看了宇文钥是捡到宝贝了。”白子秋一手托腮,一手举着茶盏,眼神还望向方才宇文钥所在的亭子。
“也不知道那南宫郡主是不是眼神不好,怎得会看上这个阴柔货色。”
“那看来她只有看上你才能算是眼神好了。”玉清凤见白子秋面上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不由地打趣道。
上一任天舜皇帝并没有多少嫔妃来充斥后宫,算来也就只有皇后和几个嫔妃,加起来不足十人,这位皇帝也算是廉洁勤政。
后宫中本就没有多少人,南宫诗的亲生哥哥又是自小就被定为皇位继承人的大皇子,自然也就没有经历过多少后宫纷争和尔虞我诈。
这么个天真又好骗的,估计宇文钥现在都快要乐开花了吧。
不过,就宇文钥那个肤浅势力的家伙,一定不知道其实这个南宫诗......
想到这里,玉清凤不由地轻笑出声,眼神中流泻出的狡黠目光让一旁的人都不由地为宇文钥捏一把汗。
“凤儿,你阴险狡猾的笑脸看得我背脊发凉!”白子秋从一旁赫钧乾的盆子中夺来了一个糕点塞进口中,对着玉清凤嘿嘿直笑的样子摇头。
“你想的没错。”这时,一直都在做一旁沉默不语的司徒景冷不防地开口了。
白子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司徒景和玉清凤二人,压根就不知道司徒景为何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
“那你是不是要接手?”烈玄伸手将女孩的小脑袋按在自己肩头,挑着剑眉看向司徒景讽刺道。
“南宫诗这样的宝贝,可是比......”没有说完的话,已是不言而喻。
玉清凤闻言,先是无奈地翻了翻眼皮,而后则是眼神一瞬,便陷入了另一个思绪。
其实坏家伙说得没有错,若是按照她自己的角度来看,南宫诗的确比司徒灵俏更有用途。
“我的天,你们这几位大人都在说些什么有的没的。”白子秋一会看看左边,一会又看看右边,都被这几人给搞糊涂了。
“有话直说啊,反正现在又没有别人。”现在他们桌前就坐着这几人,司徒灵俏已经识相地和另几个大家闺秀去兜园子了,司徒枫也不见了人影,司徒凌云与即墨岳林则是在打了招呼后便离开了御池,都不知道去去向。
“子秋,你可知道南宫诗最擅长什么?”玉清凤白子秋都快要被他们的哑谜给搞疯了,便出言为其解惑。
“难道不是园艺吗?种些花花草草的。”白子秋已经开始挠头了,他真是想不出南宫诗还有什么特长。
这个女人除了出身皇室,是天舜皇帝的唯一亲生妹妹之外,也就只有种花种草最擅长了。
“难不成,你们要说她种的都是些奇花异草,稀有药材?”
“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烈玄将茶盏满上递给玉清凤,接着说道。
“南宫诗所建造的园林中有许多怪石林立,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这......”白子秋闻言,不由蹙眉,似乎已经大致猜出了其中一二。
“她会阵法!”可是自己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被一旁口中塞满糕点的赫钧乾给抢先了一步说出答案。
“南宫诗的阵法很厉害,我师父都赞不绝口。”赫钧乾终于搁下了盘子,只见那白玉盘子上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碎屑都不剩。
“没错。”司徒景也是对于独孤酒仙爱研究阵法一事有所耳闻,点首表示赞同。
看着大家都好像非常了解状况一样的表现,白子秋顿时觉得自己无知极了,可是好奇心作祟,他不得不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一个深宫女子,从哪习得那么厉害的阵法?”
第二百十八五十五章 恩恩怨怨
闻言,玉清凤不由挑眉。(..info)
瞧烈玄这一脸坏笑,想来他也是跃跃欲试了。
“月白姐,我看你这样,应该已经想好了吧?”
玉清凤见汝嫣月白这般淡然自若坐在这,想必已经做出来了决定。
“恩,子秋都和我说了,我和你一起去。”她知道很多事情注定发生,如何都躲不过。
更何况现在受伤的是宇文泰,这么个年幼的孩子,她不希望他成为皇室争斗中最无辜的牺牲品。
“不过在此之前......”玉清凤见月白已经做好准备起身走人了,立即上前拉住。
“嘿嘿,我有点饿了。”
悻悻一笑,玉清凤的小腹正巧配合地传来一声咕噜,在场的几人顿时都傻了眼。
“哈哈哈,小丫头,你也真是的!”烈玄大笑着去捏玉清凤的小脸,瞧她羞怯的样子就爱不释手。
撇撇嘴,玉清凤也无法,本就饿了整整两日,再不吃岂不是要成仙了?
这样饮食不调,看来她这个小身板当时难成大业了......
几人来到前厅一同饱餐一顿,秋叔秋姨又是一番嘘寒问暖,才将玉清凤给放走。
好笑地回到卧房准备梳妆,玉清凤心中满是暖意。
“小丫头,你觉得你还有必要换装成清风公子吗?”
烈玄走到女孩身后替她疏通柔发,不免觉得这已是多此一举。
最早一次与那神秘老者过招便是以清风公子的身份出面的,然而老者显然在那时就认出了小丫头的女儿身,更别提天舜皇宫中的一番打斗,这老者着实识破了清风公子的身份。
“他知道,不见得就会说出去呀。”
“怎么说?”
玉清凤在铜镜中给烈玄飞去一个自信的眼色,她看人一向很准,这个老头子决计不会将自己的身份给抖出去。
“他这么个疯老头,岂会错过那么好玩的事情?”这老头是对自己起了杀意不错,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这份杀意会掩盖去疯老头的玩心。
他们这样的老顽童她最是了解了,不按常理出牌,就像自己的师父笑沧海一样。
说起自己的师父,玉清凤不由地微微蹙眉。
“真是想不到我师父他老人家竟然曾经还有一段风流史。”
“你师父既然一直没有放下,为何不来找我师父寻仇呢?”
一想到这个梗,玉清凤就不免疑问。(..info无弹窗广告)
烈玄的师父明显知道他们的身份,并且篂月阁和影华庄皆是实力相当,却是从未听闻过有厮杀寻仇之事。
“师父公私分明,不会这样做的。”烈玄看出了女孩心中所想,好笑地伸手去戳她得脸庞。
“并且师父是一个情感十分内敛的人,这些小心思也是我多年观察得来,她从未与我们说过。”
烈玄说着,面上不由地浮出暖意。
“坏家伙,你师父在你心中的形象那么好?”
玉清凤明白烈玄的师父就像是他的家人一般,所以烈玄才会三番五次地想方设法去求得师父对自己的认可。
“师父于我有养育之恩,再如何我都会记得她的好。”烈玄冲玉清凤笑笑,有些感慨有些惆怅。
师父的心结已是多年积怨,她对于笑沧海的恩怨情仇定不会那般轻易地放下,虽说现在渐渐好转,但是他想要等到师父完全接受小丫头还需些时日才行......
“坏家伙,下回带我去见见你师父她老人家吧。”
玉清凤明白烈玄是想要让自己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并且接受他最重要的师父的认可,但是这上一辈的恩怨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化解的,还需要后人的辅助才行。
“怎么?还怕她吃了我不成?”
玉清凤见烈玄面露难色,搁下了手中的眉笔,双臂轻轻还上烈玄的腰板。
“你说,以我现在的功力,和你师父能过上招吗?”
她自然不求自己这短短两天的修炼就可以和江湖顶尖组织的主人相抗衡,但至少也应该可以过上几招没问题吧?
“我说了,很多事情试过才知道。”
烈玄眼眸扑闪,不知道所指的试过是指今日试试看玉清凤的功力长进如何,还是指要与李箬天过招后才知能否扛得住。
“你也开始卖关子。”
撅着小嘴,玉清凤赖在烈玄怀中,忽然撒起娇来。
“坏家伙,你就凭你现在的直觉来说,我是不是可以和你师父过上几招?”
烈玄之前的功力足以和他师父过招并且脱身,想来她现在至少已经达到烈玄早先的水平了吧?
这般想着,玉清凤又暗自运起体内的气息,却已经寻不见一丝内力的痕迹,心下很是奇怪。
“小丫头,我这个还真说不准。”烈玄也很好奇玉清凤现在实力的高低。
低首看向怀中撒娇的女孩,烈玄撇撇眉说道。
“我只觉得你现在的气息纯净无比,就好似融入了周身的空气一般,若是不查都不觉你是习武之人。
烈玄伸手再次探向女孩的手腕,细细寻找着她体内的内力,最终依旧无果。
“我想,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无为吧。”
玉清凤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也只是懵懂地点点头,转身继续勾勒清风公子的浓眉。
看着铜镜中越来越棱角分明的中性脸庞,玉清凤忽然眼眸一闪,想到了宇文钥。
“听风。”
“属下在。”听风闪身入内,见玉清凤脸上的神色,便立即告知一二。
“属下已将小主的话一字不差地告知了东竺国使者,他们送来了这个。”
将一个木质小盒子递了上来,放在梳妆台上,听风退到了一边等着小主打开。
“他们倒是聪明。”玉清凤看着梳妆台上的木盒子,轻轻一笑。
只见桌上的木盒子已经十分老旧,上面红色的木漆几乎斑驳脱落,就连木板上的纹理都似乎开始有些缝隙破裂出来。
这么一个破木盒子,却恰恰是玉清凤所要的!
“坏家伙,现在有了两个盒子,这也要多谢你。”玉清凤仰首看向头顶的俊颜,莞尔一笑。
烈玄没有多言,只是回之一温柔的眼神。
他说过,他会成为她的支柱,帮助她达成所有愿望。
“小主,需要打开吗?”听风在一旁干站着,自然不理解玉清凤和烈玄之间的哑谜。
“不用,收起来吧。”玉清凤指了指床榻边的红木小柜子。
“对了,最近有没有师父的消息?”听风正要退出屋内,玉清凤又发问了。
“老庄主云游四海,从不留痕迹。”
玉清凤闻言微微颔首,听风便退了下去。
“哎......”
“叹什么气?”烈玄见女孩忽然一脸惆怅,不由好笑。
“你又在想你师父和我师父的故事?”他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小丫头竟然也这般八卦呢?
“自然会想啦。”撇撇嘴,玉清凤已经修饰完善了清风公子的面容。
站起身面对烈玄,玉清凤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说道。
“我那一次寒疾发作性命垂危,你是不是去找你师父要千年人参了?”
确认烈玄体内已经没有任何内伤和损耗,玉清凤才松开了他的手腕。
“我都听到了。”她自小便一直处于高度警惕的状态,就连性命垂危之际,也都保持着神智的清醒,自然是一字不落地听到了笑沧海和烈玄的谈话。
虽然之后她还是无法支撑住而晕厥过去,但是他们二人很是隐晦暗示的话语她依旧记在了心中。
“我自己就是习医的,自然尝得出汤药里面都有哪些药引子。”
想到当时烈玄顶着师父的威压,不仅要受到师父的攻击还要将千年人参给夺来,并且那些时日还没日没夜地照顾昏迷的自己,玉清凤就心中很是感慨。
她玉清凤何德何能,让烈玄这样的一个人物对自己百般疼爱!
“小丫头,别胡思乱想。”捕捉到女孩眼中的自责和疼惜,烈玄已经满足了。
“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真的吗?会不会你之后终有一天发现,这些不过是你一时兴起?”
她失去的太多,拥有的太少,特别是在这般幸福突然从天而降的时候,更是患得患失。
而烈玄对自己的疼爱,便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却又是她最致命的弱点。
她好害怕,有一天烈玄会突然离自己而去,突然就变了心,突然他疼爱的人就不再是自己了......
“傻丫头。”伸手将女孩搂入怀中,烈玄没有言语,只是用自己温暖坚实的胸膛让她的心找到归属,得到她应有的安全感。
“甜死了甜死了!”很不巧的,玉清容趴在窗台上从外探了进来,一旁还有着同盟白子秋。
“你们要是再这样甜下去,宇文泰就真的没救了。”说着,白子秋瞟了眼身旁的月白。
月白虽然面上不表示,但是他能感受到她的焦急,想来这姑娘也是对她那突然冒出来的幼弟上了心的。
“在外等着。”烈玄一听到玉清容和白子秋叽叽喳喳的一唱一和,便气闷得很。
袖袍一扬,隔空就将窗户啪的一下关了起来。
“的确不能再耽搁了。”玉清凤虽然还想要在烈玄怀中多腻一会,但是也清楚事情分寸。
严格来说,现在距离宇文泰受伤已经过了两天半了,若是她再不出面为宇文泰治疗,恐怕这孩子就凶多吉少了。
“听雨听风,这一回你们随我一同去。”玉清凤在屏风后更衣,对着空气吩咐道。
屋顶上传来听雨听风的应声,那二人便飞身先去准备车马了。
“走。”玉清凤动作利索地穿戴整齐,便拉着烈玄一同出了房门。
第二百十九章 全乱了套
见到宇文钥的突然闯入,烈玄顿时出手将他抓了进来并瞬间阖上房门,不让外面的人窥视到半点屋内的动向。(..info无弹窗广告)
“放开我!”被烈玄反擒住手臂,宇文钥瞪向床边的白衣小公子。
“你竟然私自闯进来,不要命了?”玉清凤很是不满宇文钥的态度。
她最反感的就是这般不识抬举的人,而且还屡次三番来试探自己的底线,当真以为自己不会杀他?
“我说过不喜欢有外人妨碍。”松开宇文泰的小手腕,玉清凤缓缓起身走向被控制住的宇文钥。
“可是......”宇文钥见到玉清凤一步步靠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对于眼前这个女孩,他是又恨又怕,一想到她残忍的手段,方才面上的气焰顿时消散了去。
咽了咽口水,宇文钥卸下了反抗的举动,垂下头不再反驳。
“钥哥哥......?”
这时,床榻上的小人儿也注意到了宇文钥,轻唤道。
“阿泰!”宇文钥见弟弟已经醒来,面上顿时扬起欣慰。
烈玄也没有拦着,松手让宇文钥扑向了床边。
看宇文钥脸上对宇文泰的担心真是不假,难道他是真心对待这个小弟弟的?
玉清凤走到烈玄身侧,二人看了看月白,又看了看宇文钥,心下很是疑问。
若说宇文钥还有点良心,他就该好好对待宇文泰,好好保护他,毕竟自己不能时时刻刻守在这男孩身边。
“宇文钥,接着。”玉清凤从袖口掏出一个小锦囊抛给宇文钥。
回首接住锦囊,宇文钥很是狐疑地看向玉清凤。“这是......”
“半年的解药。”玉清凤双臂环胸,挑眉看向面前的宇文钥。
“当真?”宇文钥颠了颠手中锦囊的分量,当真不轻。
可是这个死丫头真的会那么好心?将解药交由自己,也不怕他拿去研究出配方?
“劝你放下那些小心思,这些是半年的量,不多不少,时日到了我才会给你下一批剂量。”
待宇文钥回到东竺,她可没那心思每月派人去送解药。
不过,一下子给他那么多解药,她或许也是有些心软了,因为宇文钥难得流露出的亲情吧......
“清儿......”月白见玉清凤对宇文钥的防备有些松懈,不免有些担忧。
玉清凤给月白投去一安心的神色,她自然把握得了分寸。[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钥哥哥,什么解药?”宇文泰并不知道玉清凤给宇文钥下毒一事,听他们说了半天也没有猜出个大概。
“没什么。”宇文钥将锦囊收入怀中放好,低首对着男孩笑笑。
“你终于醒了,真是把哥哥吓坏了。”
“钥哥哥,我有个姐姐。”宇文泰见到宇文钥在身边一直陪伴着自然开心,不过他现在更在意许久未见到的“姐姐”。
“姐姐?”宇文钥本还以为男孩所指的是他口中的“神仙姐姐”玉清凤,谁知宇文泰小手一指,竟是指的个的汝嫣月白!
“她不是你姐姐!”宇文钥一见到月白看向男孩温柔的视线,顿时厉声喝道。
“钥哥哥......”
“她不是!”宇文钥见男孩面露难色,凤眸眯起,看向月白的眼神愈加犀利。
这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什么时候接触到阿泰的!?
她竟然已经让阿泰对她有所关注,难道就连阿泰她都要和自己抢!?
“你这个死女人,滚远点!”宇文钥侧身挡住月白看向宇文泰的视线,出言不逊。
当初就应该直接在那院落中等着汝嫣月白自投罗网回来找她那狐媚子母亲,也省得现在下手太难。
尤其是这个女人现在还有玉清凤这个狠角色护着,他更是不好下手。
“宇文钥,注意言辞。”玉清凤见宇文钥激动异常,不由蹙眉。
这人的反应也太大了吧?难不成是因为他只有宇文泰这么一个真心相待的对象?
想来也是,向宇文钥这样的性子,如何能交到知心好友?估摸着也只有宇文泰这般天真的孩子会天天赖着他了。
“月白姐......”玉清凤上前拉住月白冰凉的手,心下微叹。
“无事。”月白眼神黯淡,牵了牵唇角。
只要男孩愿意亲近自己就好,和宇文钥没有半点关系。
“宇文钥,人已经治好了,该谈谈报酬了。”
见月白当真是与先前大有不同,玉清凤很是为她高兴,不过现在她更在意的当然是报酬问题。
“报酬!?”
宇文钥很是讶异地抬首看向玉清凤,这人为宇文泰治疗竟然还要报酬?
“你们......就连他你都这样对待吗?”
“阿泰对你那么好,你也这样吗?”
宇文钥尤为不信地等着玉清凤,似是要看透这女孩的心是不是铁做的。
“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啊。”白子秋在一旁看了半天,终是发话了。
“我看凤儿已经给你开了后门了,你上回可是先定下了报酬再治的。”
咂咂嘴,白子秋看了眼床上已经安然无恙的小男孩,想到方才玉清凤神奇的医术就不由地赞叹。
“更何况,你没见到你弟弟伤口全部愈合了吗?”
宇文钥闻言,这才注意到弟弟身上的伤痕竟然不翼而飞了?
他方才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因为一下子太过喜悦也就没有多去管奇怪在何处。
现在看来,当真是神奇,他明明记得宇文泰身上有好几道深入肌肉的伤痕啊。
“你当真是医术了得!”确认无误,宇文钥不由地赞叹。
回首再次审视面前的女孩,宇文钥在内心重新评估了这个女孩。
她那么厉害,若是真的与她结为同盟,那岂不是不仅不用受制于人得到解药,还可以更有利助自己早日登基?
“叩叩。”
这时房门被叩响了,门外传来了方才那位东竺国使者的声音。
“三皇子,七皇子可是无恙?”
“恩。”宇文钥扫了全房内的几人,心中思绪不断,又补上一句。
“赶紧设宴款待清风公子。”
“是。”
玉清凤看着宇文钥面上忽然和善起来的神色,不由眉眼上扬。
这家伙难不成还想打自己的主意?
“午膳是讨论酬劳一事可好?”届时他的几个心腹也会在,自然不需要自己现在费神去想。
“成。”玉清凤也没有现在要离开的意思,便应了下来。
宇文钥见女孩没有拒绝,心下舒了口气,看来自己的设想还是有戏的。
起身打开房门唤来仆从,命他们将玉清凤一行人领去了客房休息等候。
“清儿,宇文钥想要与你结盟。”仆从一退下去,月白便开口说道。
她与宇文钥乃死敌,但却是最看得清这人心中所想,绝对会猜错。
宇文钥忽然对玉清凤示好,一定有所图!
“我知道。”玉清凤应下,并没有放在心上。
“你打算如何?”
“不打算如何。”耸耸肩,玉清凤打开窗户向外望去,这个别院倒是离上回和神秘老头子过招的地方不远。
“月白姐,多一个盟友当然好。”转身看向一脸阴沉的汝嫣月白,玉清凤笑道。
“但是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宇文钥。”
闻言,月白才松了口气,坐在了软榻上。
心下好笑,自己什么时候那么容易多疑了?清儿待自己如亲人一般,又怎么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
“宇文钥这么一个绣花枕头,还没有资格与我们平起平坐。”烈玄轻哧一声,根本就没有将宇文钥放在心上。
“哈哈哈哈,就是啊。”白子秋闻言,顿时拍手叫好。
“冷美人,我看你就不要胡乱猜想了。”白子秋明白月白此时内心的混乱。
屋内白子秋调侃着月白,玉清凤和烈玄却忽然收了声,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怎么了?”月白在这两日借助玉清凤和烈玄的练功气场一同修炼,自然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来了。”
玉清凤似是等这一刻很久了,感到那腾腾杀气迅速逼近,面上没有丝毫怯色,竟还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走!”玉清凤不想波及白子秋和月白,一个飞身便闪出了房内,向后院冲去。
这一回就只有这老头子一人的气息,她等的便是这般的单打独斗!
“小丫头!”烈玄快步跟上,见女孩脸上压抑不住的兴奋,顿时蹙眉。
“你不要太轻敌了!”
虽然女孩体内现在的内力他们还摸不到底,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可以单挑内力雄厚的怪老头。
“不怕,有你呢。”玉清凤轻扬甜笑,一把勾住烈玄的手臂。
“小两口子好生甜蜜!”这时,神秘老者滑稽的声音又在他们头顶上空盘旋开来。
“害的老头子都不舍得下手了!”
老者倏地从天而降,面上很是慈爱的神色配上滑稽的声音,很是诡异。
目光如剑,玉清凤没有一丝犹豫,对着老者就袖袍一挥,瞬间七彩光芒乍现,耀得比天空还要灼眼。
烈玄见女孩当真不再需要一分一秒的蓄力就可以出招,内心止不住赞服。
大掌一挥,紧跟着玉清凤的七彩光束,烈玄幻出金红火焰,瞬间向老者呼啸而去!
见到面前二人忽然与先前大不一样的招式,老者深邃的眼眸中终是破裂出一丝愕然,紧接着便是满面洋溢的兴奋。
“好家伙!”
没有更多时间惊讶,老者两掌朝天一翻,双手似是可以推动气流一般,唰地在空中舞出一圆圈。
“小家伙们,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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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争分夺秒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玉清凤见白子秋终于问道点子上了,神秘一笑。
她的影华庄和烈玄的篂月阁皆是没有探查到任何其中的消息,看司徒景现在沉默的样子,想来也是一样的结果。
目前为止,他们只知道是一位南宫家族的一位隐士高人传授给南宫诗的阵法技巧,但是这位隐士高人到底是不是真的隐世,还是说可能就潜伏在他们身边,这些都不得而知。
如此神秘有耐人寻味的事情,玉清凤便是最为感兴趣了。
“哦,原来如此。”白子秋这回倒是难得地察言观色了一下,知道了玉清凤他们都没有更深入的信息了。
“宇文钥不知道吧?”
“那是当然。”赫钧乾重重一哼,替玉清凤答道。
“哈哈,那真是有眼无珠了!”白子秋眼眸微眯,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现在想想,南宫诗长得还算过得去,这么一个可人儿若是嫁给宇文钥那样的人渣,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说罢,白子秋立即起身,衣摆一挥,面上似是有着大义凛然的神色。
玉清凤见状忍俊不禁,小手捧着面纱,眼眸却是暴露了她的心思。
“那我们,去凑凑热闹吧。”烈玄看出玉清凤已经快要坐不住,便搂着女孩纤细的腰肢站起身来,给白子秋一个眼神示意,便向亭外走去。
赫钧乾见状,立即在桌上又抓了几个糕点,与司徒景一起跟上了玉清凤的步伐。
很快,几人便离开了御池,隐入了郁郁葱葱的林荫道中,遮住了某人的一直锁定在那抹银白色身影上的视线。
“公主,您方才见到的便是那人吗?”翠竹跟随在莬雅身后,轻声问道。
他们刚才经过御池的时候,主子的目光就一直没有从那白衣女孩身上移开,但是因为相隔甚远,她也并未看得真切。
“一定是她。”美眸微虚,莬雅的语气很是肯定。
她绝对不会认错这个人,就算化成粉末,她都可以识别出来!
不过真是没有想到,夏侯凤竟然还活着,而且还出现在这里?这是为何?
还陷在沉思中的莬雅,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御花园南角的一座被树荫环抱的小院子前,此时院口的小亭子内,正坐着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其身后则是站着一位太监打扮的小童。
“你来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亭中端坐着的人见到有人来到了院落中,便抬眼望去,只见一抹嫣粉踏着小小的莲华步缓缓向自己移来,发髻上的步摇映着阳光,璀璨闪耀,两鬓垂下几丝墨发,勾勒得那张小巧的容颜更是美艳。
“真不愧是南臻国第一美女,莬雅公主当之无愧。”
眼眸中划过惊艳的神色,男子起身走下青石台阶,迎了上去。
“莬雅见过......”轻柔浅笑,莬雅正准备弯身行礼,却被男子一把扶了起来。
“你我不必这般生疏,直接唤我名字便是了。”唇角勾起一抹俊逸的笑容,男子凝视着面前的倾世容颜,温柔似水。
莬雅闻言,粉腮上不由地浮上一层娇羞。“阿痕。”
“莬雅,当真好久不见。”南宫痕上前一步,伸手牵起莬雅交握着的小手。
将柔嫩的纤纤玉手握在手中,南宫痕不由笑出声来。
“小傻瓜,紧张什么呢,瞧你手心都出汗了。”
莬雅闻言,微微低首,看起来娇羞惹人怜。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因为方才一直都在想着夏侯凤的事情太过专注,所以手心才攥出了汗水,并非因为见到南宫痕。
不过,面前的男子,的确是她的心之所向。
“阿痕,你叫我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莬雅被南宫痕牵着,来到了亭中坐下。
她虽然来年年初就将嫁于南宫痕,但是毕竟现在她还是未出阁的女子,这般幽会一样的见面倒是让她有些小鹿乱撞。
“害怕了?”大掌附上女子柔嫩的脸庞,南宫痕的眼神中是一贯的柔情。
“我......”莬雅面对南宫痕,是真真切切地表露出了她小女子的一面,美眸飘忽,不知该如何作答。
南宫痕见她这般害羞,也就不再逗弄她了。
“我就是想多见见你,所以特意让你早些来。”
玉指细细勾勒着莬雅精致的五官,南宫痕的眼眸深邃地映出莬雅微微蹙眉含羞的模样,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真想不到,明年这个时候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阿痕......”莬雅羞涩地垂眸,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
“你说,我都听着。”
踌躇了一会,莬雅还是问了出来:“你真的要娶即墨云烟吗?”
闻言,南宫痕眼眸中的黑影一瞬而过,面上的柔情也沉了下来。
“娶她是权宜之策,百年世家位比一国,不容小觑。”
莬雅听到了意料之中的解释,轻叹一声,本还娇羞着的神色也渐渐褪去,没有掩饰地表露出内心的受伤。
“我知道,我明白......即墨云烟是世家嫡出大小姐,就好比一国郡主,而我......我不过是南臻一个小小的公主。”
“说什么傻话呢,你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和这些地位无关。”
“可是她是天下第一美人,而我只是......”声如蚊呐,莬雅抬袖遮住面容,似是要拂去眼角若隐若现的晶莹。
南宫痕知道莬雅心中所担忧的,无奈地笑了笑,心知莬雅对于自己当真是倾了心的。
双臂伸出,将女子圈入怀中,南宫痕轻抚女子的墨色柔发,没有言语,用自己的温暖让她内心中的波澜渐渐平息下来。
然而不远处,几个人影隐在树丛之后,将院子中的一切都真真切切地收入眼中。
这几个人影,正是玉清凤等人,他们在前往御花园东南角的时候,为了抄近道,边走入了树林中,未想经过南苑的时候却碰巧见到了这郎情妾意的浓情景象。
“还真是兄妹同心,这个节骨眼上二人都在谈情说爱。”白子秋看着远处亭子中相拥的二人,轻哧一声。
“子秋,你一直都知道?”玉清凤依旧望向莬雅和南宫痕,轻声问道。
心中有些惆怅,有些感叹,所有的感觉都无法名状,她似乎瞬间明白了为何莬雅一直都想着要针对即墨云烟的原因。
“这可不是我不告诉你啊,是你自己没有问。”白子秋立即撇清关系,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看这里也就只有你不知道了。”
闻言,玉清凤自嘲一笑。
的确,她一向都只要求听风听雨向她回报南臻朝廷相关的情报,而对于这些曾经密切相关的人物的讯息,她一向都是刻意回避的。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烈玄抬手遮住了女孩的视线,将她搂入怀中轻声说道。
“多想无益,只会多添烦恼。”
话落,烈玄便领着几人继续往前走去,不一会便走出了树林,又回到了林荫道上。
“前面就是御花园的东南角了啊......”白子秋拍着花袍子上的几片树叶,环顾着四周。
“这里就已经开始布下阵法了。”赫钧乾阖眼感受了一下四周的气息,敏锐地探出了这些看似正常的园林有着微妙的异样。
“你们说,若是将宇文钥丢在阵法最深处,他能自己出来吗?”玉清凤继续向前走着,巧妙地避开阵法的交点。
这园子外面的阵法不过是一些浅显易懂不会将人困在其中的小技巧,想来也算是一种警告吧?
“小丫头,又想使坏。”烈玄见女孩笑得狡黠,不由地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他的小丫头当真是情绪多变,方才还在多愁善感回想过去,现在就已经想好了怎么整人了。
“怎么,你们不想?”玉清凤回首看向身后的几人,白子秋和赫钧乾自然是没有异议,尤其是赫钧乾,已经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宇文钥被人恶整了。
“走吧。”还不等玉清凤询问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司徒景便已经抬起了脚步,向前走去。
“哇,这些都是什么石头?怎么长得那么奇怪?”一跨过那块刻着“南苑”二字的石牌,白子秋便感到眼前一阵雾气飘来,定眼看去,不由地蹙眉说道。
方才看得第一眼,他还当面前的石头都是动物呢!现在看来,这些怪石有的好似猛兽捕猎,有的好似飞禽翱翔,一个个层次不齐,高低不一,围城了一圈圈的回廊,看得人眼花缭乱。
想要提气飞身在空中纵观一下全景,却感到体内的内力仿佛被一股大力给压制住了一般,越是提气,越是堵得慌。
“的确精妙。”玉清凤站在原地观望着四周,并没有轻举妄动,但是面上的兴奋已是展露无遗。
“赫钧乾,你师父独孤酒仙可是阵法一绝的高手,你是不是也该来露一手了?”并没有打算出力,玉清凤将任务交由了一旁的赫钧乾。
他们现在可不能打草惊蛇,而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就在不远处的宇文钥和南宫诗。
赫钧乾听到玉清凤的话语,便收回了打量四周怪石的视线,对着女孩点了点头。
“这个阵法师父的确教过。”说着,赫钧乾便抬步走到了几人前头。
“切忌不要运气,此阵法若是运用内力,便是寸步难行。”
白子秋闻言,顿时撤了内力,有些不满地看向赫钧乾,嘀咕着这人怎么不早说,害他还以为自己着了什么魔呢!
敛起气息,几人在这个怪石圈子里面绕来绕去,不出一会,就见到赫钧乾在一块形状仿若是巨熊前扑的怪石前面停下了脚步。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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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计谋得逞
“黎榛小姐正在寻白公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炎一说着,眼神似有若无地瞟了眼白子秋和南宫诗。
闻言,本就已经垂下头的南宫诗更是拽紧了拳头,抿着唇瓣不知是何滋味。
那夜回去之后她细细调查过了,黎榛可谓是白子秋的救命恩人,并且二人在南臻时候几乎形影不离,绯闻不断......
而自己,又算得上什么呢?
陷入思绪中的南宫诗默默地低首看着自己扣在一起的双手,白子秋见状也只得微微蹙眉。
一时间,餐桌上的气氛忽然冷了下去,方才的其乐融融完全被沉默取代。
“公子。”这时,方才退下去的炎一又闪身入内。
“黎榛小姐到了滇城,入住了这间客栈。”
听到这个消息,台面上除了烈玄外,皆是猛地抬头目瞪口呆。
这个也太不巧了吧!
“这间客栈本就是滇城最好的,黎榛来这也不奇怪。”烈玄说着,眼神移向白子秋。
“不过,她若是发现要找的人就在这,会不会觉得这是上天赐的缘分?”
大笑一声,烈玄袖袍一挥,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临走前不忘拍拍白子秋的肩头,对他使了个眼神后便扬长而去。
这个花蝴蝶,每次都打扰他和小丫头的好事,今天终于轮到他来落井下石了。
月白见烈玄离开,撇嘴看了看面前尴尬坐在原位上的二人,心下不由地为白子秋捏了把汗,也立即起身走人。
“我也先走了。”南宫诗不想再呆在这个窒息的空间中,也起身准备离开。
谁知心下太急,竟然踩上了裙摆,身子一个不稳就往前扑去。
偏生她已经走到了门口,白子秋都来不及去接住她,就眼睁睁地看着南宫诗倏地从房门扑了出去。
“哗啦――!”
房门一下被南宫诗扑开,发出一阵巨响,惹得走廊上的几个宾客驻足回望。
南宫诗此时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身为一朝公主,她何时有过如此丢人现眼的时候?
“没事吧?”白子秋立即上前将少女扶起来,帮她拍去衣服上沾染的灰尘。..info
南宫诗现在哪还有心思回应,紧紧抿着唇瓣,脸上已是一片羞红,当真太丢人了!
“来,我扶你起来,可有摔着哪?”小心地将南宫诗搂住扶了起来,白子秋正欲将她带入房内检查一下有没有摔伤。
“子秋?”白子秋刚要转身入房,忽然听到身后一阵熟悉的声音。
“子秋,是你吗?”声音有着疑问和激动,更多的是嫉妒的醋意。
白子秋一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地仰首翻了翻眼皮,他今天是走了什么运到,真是不想要什么就来什么啊!
看向怀中的南宫诗,已经将头掩得低低的,白子秋皱了皱眉,脚下的步子没有停顿,直接扶着南宫诗进了房间,而后脚跟一勾,就将房门给带上了。
门外,黎榛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面前阖上得房门发呆。
“小姐,可是有什么不妥?”
“没。”
“方才那是不是白公子呀?看着背影好像,小姐你正好在寻白公子呢,要不然奴婢为您敲敲门?”
听到门外的对话,白子秋心眼都要提到喉咙口了,若是被黎榛认出自己,之后不仅仅要没得安宁,甚至连他们的行踪都给暴露了。
“没,是我认错了。”说完,黎榛没有回头直接向前走去。
厢房内,白子秋听到黎榛的话语后终于松了口气,看向怀中低头不语的南宫诗,眼眸闪了闪。
“你吃醋了?”
“没有!”闻言,南宫诗猛地抬头,面上倔强的神色不容置疑。
“还说没有,都写在脸上了。”白子秋好笑地将南宫诗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弯身替她检查检查脚踝上是否摔着了。
“嘶......”白子秋的手刚碰上她的脚踝,就听到少女一个抽声。
“看来是摔着脚踝了。”仰首看向南宫诗吃痛的面容,白子秋很是心疼。
“我带了一点凤儿给我的跌打膏,给你涂涂。”说着,白子秋伸手就要去拉南宫诗小腿上的软靴。
“啊,我自己来!”一见白子秋要为自己脱鞋,南宫诗立即将腿收了回来。
“我自己来......”说着,南宫诗缓缓侧过身子,脸颊上又升起了可以的红晕。
“药膏。”褪去了软靴,南宫诗用衣袍掩着白足,轻声说道。
“这可是我的东西,当然是我来使用。”白子秋见南宫诗这般羞涩,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过来。”
“别了吧......男女授受不亲。”
南宫诗别过头不敢看向白子秋,生怕自己扛不住对方的强硬。
“什么授受不亲,我们之间还差这?”白子秋说着,倏地上前,双手压在南宫诗身侧,整个人都压上前来。
南宫诗见状不由地往后退去,眼神飘忽,昨夜那模糊却又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又跃上了心头。
“恩?”
热流吹拂在南宫诗发烫的脸颊上,却是那么清晰敏感,少女感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口了。
“我,我自己来......”
白子秋也知道适可而止,便从袖口取出一个小棕瓶放在她身侧,人便退下了软榻。
“那个......你的黎榛......不要紧吗?”南宫诗轻轻给自己上着药膏,抿唇问道。
他也是想要和黎榛小姐见面的吧?只是碍于自己在场,也不能暴露他们的行踪,所以故意避开。
坐在桌边抿茶的白子秋见南宫诗忽然问及黎榛,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的黎榛?”
细细打量着南宫诗面上的酸味,白子秋眉眼微挑。
“她若是我的,那你又是谁的?”
“呃......我,我?”听到白子秋的回答,南宫诗顿时傻眼了。
她不明白白子秋所言何意,不明白白子秋到底在暗示自己什么,更不明白为什么听到他的话语后竟然会感到期待和欢喜?
“对啊。”见南宫诗已经上好药膏了,白子秋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
弯身俯下,二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了一起,彼此的呼吸都那般的清晰。
“南宫诗,你想成为我的人吗?”
此时因为白子秋忽然靠近而慌张失措的南宫诗,更是在听到他的疑问后没了思绪。
杏眸圆瞪,清晰地倒映着白子秋慑人心魄的笑颜,南宫诗感到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她生长在宫中,岂会不知这句话的含义?
不由自主地闭起双眼,南宫诗坐在软榻上,心中又是期待又是紧张。
白子秋见少女这样青涩的反应,内心已是心花怒放,低首就贴上了那般诱人的樱唇。
“叩叩。”
可就在这时,房门却被叩响了。
听到有人突然来打扰,白子秋皱了皱眉头,却没有放开南宫诗哦的意思。
“唔......有人......”南宫诗听到房门上的叩响还没有停下,伸手就要去推白子秋。
“别理他。”想来定是烈玄那混蛋,他才不会给这混蛋机会来打扰自己的好事呢。
伸手擒住南宫诗不安分的小手,直接反剪在她身后,白子秋追着她的唇瓣,不让她有后退的机会。
南宫诗本来还想要挣扎,但是现在已经完全化作了一汪春水,不得不被白子秋的强势给征服。
可就在这时,房门唰地一下就被人给推开了。
“子秋!”绿衣少女大步跨了进来,抬眼就看见了在软榻上亲昵的二人。
美眸圆瞪,那妒火都快要从眼中喷射而出,黎榛想都没想,直接上前推开软榻上纠缠着唇瓣的二人。
而白子秋一听到黎榛的声音,顿时搂住南宫诗一个旋身就错开了黎榛的双手。
黎榛扑了个空,倾倒在软榻上,双手贴放在的地方还有这南宫诗的余温,时刻提醒着她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黎榛,你怎么进来了?”白子秋蹙眉看向绿衣少女,不由蹙眉。
“我知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方才她不识破,就是以免白子秋的踪迹被人发现,谁知现在一进门却是见到这人正在和别的狐狸精情意缠绵!
“子秋,你为什么喜欢这个女人!”这是黎榛头一回如此近距离地看清南宫诗的面容,心中嚣张得气焰瞬间燃起。
“她长得那么丑!除了有个公主的头衔外哪点胜过我了!”
听到别人如此直接地说自己的面容,南宫诗不由地身子一颤,已是无地自容。
白子秋感到坏总人儿的变化,更是加强了臂腕的力道,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心意。
“只要我喜欢,何来美丑之分?”
黎榛被白子秋的一句话给问的哑口无言,伸手颤颤地指向面前的二人,黎榛近乎咬牙切齿。
“好,好啊,这个狐狸精已经把你给迷得失心疯了!”
“我这就要去告诉他们,你们这对狗男女在这里计划着什么!”说着,黎榛一个转身就要往外跑。
她如此了解白子秋,岂会不知这家伙此时在这里有何用意?一定是在追前面他们南臻国的部队!
白子秋见状,就要上前去拦截,谁知门口竟突然闪出两道身影,抢先一步将黎榛给拦截了下来。
“这位小姐,你方才敲门声音好响,都将我们给吵醒了。”烈玄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依靠在门框上。
“是不是应该给我们陪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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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藏匿何处
“那又如何?”烈玄没有一丝犹豫地再次加重手上的力道,冰冷的眼神直直射向南宫诗痛苦地都揪在一起的面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咳咳,白,白公子......”南宫诗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微弱的声音瞟向一旁的白子秋。
闻言,白子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没有转首看过来,而是直接背过身去,又离他们远了两步。
南宫诗见到白子秋不愿意出言相助,眼眸中晃过一丝绝望。
“立刻破了这个迷阵。”烈玄忍住喉间的血腥味,沉声说道。
反噬的内力已经开始在体内不断地汹涌咆哮着,但是烈玄的心里只想着赶紧破了这个迷阵,好找到他的小丫头。
“不可能。”南宫诗倔强地别过头不去看烈玄,说得很是坚决。
皇兄给她的任务就是困住这群人,就算是有伤亡也在所不惜,反正放在将来都是碍事的棋子。
“你们......咳咳......你们就算抓住我,也......也无法破解这个迷阵!”
烈玄闻言,不由剑眉微挑,手中的火链稍许松了松,让南宫诗好完整地把话说完。
“解开迷阵需要带你们进来得金竹签,只要你们找不到拿着竹签的人,就永远不可能出去!”
南宫诗说得信心十足,以她的控制能力,就算被捆在烈玄手中,也可以操控着赫钧乾不被这几人给遇到。
“哦?那么自信?”烈玄知道南宫诗所言不假,桃花美眸中闪过一丝幽光。
“那你是想在和我们一起困死在这里?”
阖了阖眼眸,烈玄已经渐渐可以控制住体内汹涌难耐的反噬内力。
南宫诗没有否认,她只消在这里将他们几人拖到夜宴过去,然后再让兄长来处置这些人就可以了,之后再如何便是后话。
总之无论如何,他们都不可能从这里出去!
“你想要和我们一起困在这,本公子还不乐意呢!”眼光一沉,烈玄倏地收紧手中的火链子。
“呃啊——!!”南宫诗自小养尊处优,何事受过这样的罪。
只见那本来只是捆住她双手和腰肢的火链子,瞬间缠上了她娇嫩的玉颈,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既然不能出去,那我就先将你这个肇事者给杀了吧。”薄唇微启,烈玄说得很是淡然,似乎手中握着的不过是一株小花小草,而不是一个皇室郡主的性命。
“烈玄!”这时白子秋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挡在烈玄面前。
“手下留情!”
烈玄抬眼看向白子秋,眼神中是白子秋从未见过的冰冷,只听面前恍然变了一个人的红衣男子幽幽地开口说道:“你要是不让开,我连你一起杀了。”
“烈玄!”白子秋震惊地看着面前阴冷的烈玄,难以置信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我可不是小丫头,与你之间没有多年的旧情。”目光一瞬,烈玄抬起另一只手,瞬间在掌心中幻出一团火焰。
白子秋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下一沉,他这才恍悟自己平日里见到的烈玄不过是因为凤儿在身边的缘故才会让他觉得无害甚至还有情义。而传闻中的天下第一公子则是潇洒无情,杀伐果决,正是现在烈玄的样子!
“烈玄,白子秋!”
就在白子秋和烈玄僵持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洛吕的声音。
循声看去,白子秋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洛吕的身侧不仅有司徒景,还有他的救星玉清凤。
“抓到人了?”洛吕大步上前,看着白子秋身后挡着的南宫诗。
白子秋见玉清凤来了,便侧过身不再挡在南宫诗身前,心有余悸地瞥了眼烈玄,眼眸阖了阖,便掩去了方才的慌张。
“小丫头,让我好找。”一把抱住迎面扑来的小身板,烈玄轻叹一声,心中终是稳定了下来。
“坏家伙,你没事吧?”玉清凤回抱着烈玄,却瞥见他手中竟然还握着火链。
“你怎么使用内力了?不要命了?”赶紧从怀中掏出小瓶子,将其中的药丸一颗颗塞进烈玄口中,玉清凤撇撇嘴看向一旁的白子秋。
“子秋你也真是的,怎么都不拦着点?”
“要是能拦倒好了。”咂了砸嘴,白子秋翻了翻眼皮。
他以后打死也不敢再拦住烈玄了,光是烈玄杀人的眼神就要把自己戳个千疮百孔了。
“没事。”烈玄伸手捏了捏女孩满是担忧的小脸,轻扬笑意,面上的寒霜渐渐退去。
“南宫诗,把赫钧乾放出来。”司徒景瞥了眼一旁互相检查着对方伤势的烈玄和玉清凤,一步迈到地上无法动弹的人面前。
“我看她不吃点苦头是不会放人的。”洛吕也上前一步,看着地上低着头的女子,轻哧一声。
“竟然还将本皇子困了进来,你们天舜是想要开战吗?”
南宫诗闻言,立即抬首看向洛吕,眼神中的仓惶一闪而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看来是了。”洛吕见南宫诗这慌张的模样,又是一声轻笑。
“可以解开迷阵的应当不止金竹签。”司徒景打量着地上跪着的女子,心中思量着。
“她一定有办法出去。”
沉默了一会,司徒景回首看向烈玄,二人难得地心下会意,一同看向了一旁的白子秋。
“怎么了?干嘛这样看我?”白子秋被这二人忽然看来的怪异眼神给看得浑身不自在,心中顿觉不好。
“搜身。”烈玄幽幽开了口,便搂着玉清凤转过身,不再看向白子秋。
司徒景和洛吕也随之背过身去,将空间留给白子秋和南宫诗。
“搜得仔细点,应该是一个圆盘一样的饰物。”烈玄低首闻着怀中女孩的清香,又补上一句。
白子秋这回为难了,缓步走到南宫诗面前,就见南宫诗慌张地抬眼望向自己,眼神中有着羞怯和屈辱。
“子秋,大胆地搜!反正迟早你都是要抱进洞房的。”玉清凤背着白子秋摇头晃脑地说着,似是在安慰又好似是在调侃。
“赶紧的,不然我们换人上了啊。”
听到玉清凤的话语,一旁的司徒景和洛吕不着痕迹地倒吸一口凉气,二人稍微往旁边又挪了一步,好离玉清凤远一点,省得一会让他们上。
白子秋只得仰首望望天空,凤儿一直都说她交友不慎,现在看来应当是自己交友不慎才对吧!
轻叹一声,白子秋狠下决心,忽然蹲下身来,吓得南宫诗浑身一抖,惊恐地瞪大杏眸看向面前的男子。
“不,不可以......”南宫诗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竟然让一个自己不要的追求者触碰她尊贵的身子!?
这事情若是被外人知道,她以后该如何苟活!
“得罪了。”白子秋咬咬牙,不再去看南宫诗这楚楚可怜的样子,直接伸手扣上了南宫诗的肩头。
“唔......”南宫诗紧张地闭上眼,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害怕的话就把东西交出来吧。”白子秋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从少女的肩头探到左手臂,接着又是右手臂。
“是不是藏在胸口了?”白子秋眼眸一瞬,唇角勾起一抹暧昧不明的笑意。
“我......!”不知道是被人说中了藏东西的地点,还是因为听出了白子秋接下来要摸自己的胸口寻物,南宫诗面上羞红一片,颤抖的朱唇一张一合,眼眸中第一次破裂出最真切的慌乱。
“你若是不说,那我可是摸了?”
眼见着白子秋的大掌就快要碰到自己的前胸,南宫诗心下一横,大声叫了出来:“我拿,我自己拿!”
一旁背对着他们的玉清凤闻言,不由地柳眉一挑,侧首和烈玄相视一笑,很是狡黠。
“给我松绑,我自己拿。”南宫诗看向一侧的红衣男子说道。
“松绑?万一你趁机溜了呢?”烈玄还没有答话,玉清凤直接替他说道。
“子秋,你来拿。”
白子秋听到,顿时皱起了眉头,这不是为难他吗?南宫诗已经说愿意自己拿了呀,这群人知不知道自己已经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啊!
“宫墙内得女人不可信,你不拿的话......”玉清凤依靠在烈玄怀中说着。
烈玄接上玉清凤的话语,继续说道:“死人不会乱跑,你要是不拿那就由我来下手得了。”
“得罪了。”白子秋摇摇头,这几个人当真是太坏了,完全让自己没有后路可以退啊。
蹙了蹙眉,白子秋一把扣住不停摇头的南宫诗的肩头,另一只手直接往她怀中探去。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坏了?”玉清凤偷偷回首瞄了眼身后姿势怪异的二人,嘴角是掩不住地坏笑。
“还看。”烈玄见玉清凤止不住地偷瞄白子秋和南宫诗的状态,伸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那么想要啊?”
玉清凤窝在烈玄怀中,仰首瞋了眼烈玄俊邪的笑颜,不由地俏脸微红。
而他们身后的白子秋则是继续在某人的胸前摸索着,湿热的大掌附在胸前,更是强化了双方的感知。
“你......你要不告诉我在上面还是下面......”白子秋的俊容上难得地浮上一层熏红,眼神定定地望着面前得少女,剪辑着她的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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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回到过去
“腐尸散?”玉清凤闻声望去,不由柳眉紧蹙。.info
就见到人群忽然退散开来,空地上那倒着的锦衣侍卫尸体已经有一半都化成了血水,而还未完全腐坏的身体边缘则是一片恶人的斑驳血肉,模糊了泥沙和肉沫,甚至连地面都有些被侵蚀的痕迹。
光天化日之下,宇文钥竟然连这般狠辣的鬼东西都使出来了!
“天呐!这,这司徒家主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那位侍卫不过是顶了几句话,竟然就落得如此下场......”
顿时,嘈杂的声音沸腾起来,人们惊恐地望向司徒凌云的马车,面上挂着难以置信的面容。
“司徒家主,这是怎么一回事?请您给本皇子一个合理的解释!”随着人们对司徒凌云的批判声愈演愈烈,宇文钥适时地撩开了车帘,探出了身来。
明晃的锦袍照耀在晨光之下,泛着微光,宇文钥今日的模样显然比之平日更添了几分威严,看起来身体也恢复得不错。
这一回围观的百姓没有再去议论宇文钥之前的一些流言蜚语,心思全都扑在了司徒凌云对一个小小侍卫狠下毒手一事上。
众人见到这当口东竺国又有人站出来说话,便纷纷止了声,听着宇文钥的一言一句。
“宇文钥看起来身子无大碍了?”白子秋见到那辆奢华马车上站立着的人影,不由挑眉。
“他现在不是你养的狗吗?怎得还敢来反咬主人家?”
玉清凤听白子秋这样的说法,着实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瞟了眼花蝴蝶面上的幸灾乐祸,便继续透过车帘的缝隙望向宇文钥。
司徒凌云乃是百年世家家主,这可不是一个白担着的头衔,她倒是要看看宇文钥有多大的能耐可能难住司徒凌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车帘外的景象中,宇文钥直挺挺地站在车头,面朝着司徒凌云的车帘,静候着对方的出现。
可是过了好半晌,宇文钥依旧没有看到一丝司徒凌云的身影,甚至就连对方的回应都没有,这让宇文钥不由地微蹙眉头,袖口中的拳头也开始攥紧。
“司徒家主,您难不成是心虚了所以不肯出面?”随着周遭的百姓渐渐又开始议论纷纷,宇文钥终是再次开口问道。
须臾,那车帘后依旧没有动静,就在宇文钥快要忍不住再次咄咄逼人之时,从司徒家的车队中传来了一声飘渺如烟的声音。
“东竺三皇子,这难道不是因为你没有按时给他解药的原因?”车帘微微挑起,露出了是一侧锦衣墨袍,俊逸的侧颜淡淡地在车窗前被晨光勾勒出来,真是司徒景。
“景仙公子!是景仙公子!”
“景仙公子方才说什么?按时给解药?”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东竺国三皇子一直都给自己的侍卫服毒药?”
瞬间,就因为司徒景淡淡的一句话,便又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整条拥堵的街道都被疑问和猜疑给占据了。
风吹一边倒,众人的言论终是推向了宇文钥身上。
而站在车前的宇文钥则是冷下了面容,凤眸并没有看向司徒景所乘坐的马车,而是扫过司徒凌云之后的马车,最后死死地定在了司徒景之后的那辆马车上。
马车内,玉清凤则是悠闲地窝在烈玄怀中摆弄着脸上的柔纱,面上也是同白子秋一样的幸灾乐祸。
“司徒景这话还真是说到了点子上。”玉清凤轻笑着,并未朝外看去。
她不看也可以想象出宇文钥此时面上有多气愤有多尴尬。
司徒景这般说着不仅仅是让众人怀疑猜测到宇文钥身上,更是提醒了这家伙,自己可是给他下过毒的,每月服用解药,不然就......
“这么说来,这事和司徒家主没有关系?”众人的议论一直没有停歇,当有一人得出这样的结论后,就立即被接受了。
毕竟司徒家主爱戴百姓,扶弱济贫的名声可不是吹嘘出来的,大家皆是有目共睹。
方才也是场面太过震惊,恐慌之下便免不了胡乱猜测了。现在想来,仁厚的司徒家主岂会做这般的事情呢?倒是这边这位东竺国三皇子,似乎和使者进京那日坠马的那人有点相像?
周围的议论声皆是一字不落地传入了宇文钥耳中,只见宇文钥施了香粉的额间都渗出了一层薄汗。
就在他在为如何化解这尴尬的局面绞尽脑汁时,不远处传来了阵阵马蹄声,并且快速地接近。
“吁――”勒住缰绳,一匹枣红马稳稳地停在了路口处两列车队交汇的空地上,而其身后则是跟随着一支精炼的小马队,皆是停在了一米开外的空地处,随时等候命令。
红枣马上,中年男子额发高梳,英姿飒爽,刚硬的面容上是沉稳和霸气,让人不由地心生敬意。
“南襄王!”宇文钥一见来人,内心不知是喜是忧。
按理来说,南襄王应当是他们的盟友,可是鉴于赫钧乾还有自己与南襄王小儿子的不雅之事,宇文钥现在很难确定南襄老王爷对于自己的态度。
若南襄老王爷是刻意前来给自己难堪的,那么他今日当真是败得彻底了!
“司徒家主。”没有理会身边的宇文钥,南襄老王爷看向面前的无人驾驶的马车,出声道。
声音浑厚有力,显然内力极为深厚,玉清凤坐在后面的马车内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内心着实佩服。
“南襄王。”这回,司徒凌云终于做了回应,却依旧没有撩开车帘露面。
“本王奉旨前来接应东竺使者进宫。”南襄王端坐在马背上,振振有词。
一旁的宇文钥本来见南襄王来到之后全然不理会自己,反而与司徒凌云打招呼,还以为他定是来羞辱自己的,未想南襄王竟然说是专程过来接自己入宫的,顿时眼睛一亮,面上的苍白终是褪去了一些。
“不过看这情形,显然是我等挡着你的道了。”南襄王用余光看了眼宇文钥面上庆幸的神色,又补上了一句。
说完,南襄王便一拉缰绳,红枣马便转过方向,往后退了一些位置。
“让司徒家车队先过去!”大喝一声,就见南襄王身后的几个骑着马匹的侍卫便上前来,将街道划出了一条道来,阻挡住了东竺国马车前进的道路。
“司徒家主,请。”南襄王面上依旧没有一丝的波澜,沉稳严肃。
“多谢南襄王礼让。”司徒凌云回敬到,便不再言语。
只见司徒凌云那无人驾驶的马车在面前的道路空出来之后,那拉车的马匹自己便往前走动了起来,很是神奇。
而后一辆辆马车便跟了上去,宇文钥则是站在自己的车上,恶狠狠的视线紧紧地锁定着玉清凤所乘坐的马车。
而就当那辆被自己锁定住的马车将要驶面前的时候,车帘忽然被微微撩起,露出一双绝美慑人的星眸。
那双眼眸中蕴含着太多的光彩,让那些有幸见到的百姓不由地屏息而望,可是却让宇文钥倒抽一口凉气,本来还残留在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被全部浇灭。
再次回过神时,车队已经驶过了眼前,宇文钥板着面容,转身向南襄王颔首问好后便直接钻回了自己的马车内。
那双眼眸如此美丽动人,他却偏生在其中看到了不屑和骇人的幽光,让他不寒而栗!
不用多想,那一定是玉清凤的视线!
坐在马车内任由随从男仆为自己补着妆容,宇文钥细眉紧蹙,攥紧的手心依旧没有松开。
这个该死的玉清凤,到底给自己下了什么毒药!?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头绪,就连那个人探了他的脉细之后也只能摇头。
难道他真的要沦落成为这死丫头的走狗吗!?
越是深思,宇文钥面上的阴气越重,并且毒辣的气息更是骇人,就连一旁的男仆为他上妆的手都不由地颤抖起来。
而另一边的车厢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玉清凤舒服地靠在烈玄怀中,阖着眼眸,唇角微翘,听着白子秋一人在那里说个不停。
“凤儿,你说你当时怎么就不直接杀了宇文钥得了呢?”白子秋说来说去,话题又绕回了宇文钥身上。
“早点灭口,也省得之后夜长梦多,惹出这许多事端来。”
“灭他?不该由我动手。”玉清凤微微睁眼,瞟向一旁的花色身影,慵懒地说着。
白子秋闻言,一时没有找到思路,有些懵地看向玉清凤,见这丫头又闭上眼睛,便转而看向烈玄。
烈玄看着白子秋摇了摇头,叹着气给他提点道:“汝嫣月白。”
听到这个名字,白子秋顿时恍然大悟。
“可是那个冷美人能下的了手吗?”白子秋回顾着汝嫣月白的模样,想了想后只能摇头。
“这个冷美人就是面冷心热,和你一样没啥胆子。”
“什么没啥胆子,怎么说话呢。”玉清凤轻哧一声,也不多做回应。
她就是狠不下心杀人又如何呢?总要再给她一些时间去狠心吧!
“没事,你若是下不了手,我帮你。”烈玄抬手揉开女孩蹙起的眉心,轻声说道。
握住烈玄温暖的大掌贴在脸颊上,玉清凤轻叹一声,有些惆怅,有些无奈。
“这些本非我意,不过是被逼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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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条件不利
“瞎说什么呢!”玉清凤一听白子秋这话不对味,立即瞪去一眼。(..info无弹窗广告)
“花蝴蝶没说错,我也很佩服自己的定力。”轻咳两声,烈玄表示自己这回是站在白子秋这边阵营的。
烈玄都这般说了,玉清凤只得撅着小嘴低首感受着脸上的微热。
“现在去哪?我可不想一直坐在御池那里,多无聊啊。”
玉清凤摇头晃脑,这也是她第一次来到天舜皇宫,本还想着早点入宫可以会会南臻那群老狐狸,但是方才她在御池时候细细观察过了,一个南臻人的影子都没有,估摸着他们可能用过午膳之后才入宫吧。
“快日到中午了,要不寻个地方用午膳?”白子秋真是一刻都不得闲,摸了摸小腹问道。
“好。”一听到用膳,方才一声不吭的赫钧乾立即点头应道。
“那你带路吧,找个风景好的给我们开膳。”白子秋就知道赫钧乾一定会应声,便顺理成章的将这个担子丢给了他。
他和凤儿都是第一回来到天舜皇宫,自然人很地不熟,司徒景和烈玄他又使唤不动,也只有赫钧乾这个有身份的南襄小王爷他可以使唤使唤了。
“你别欺负老实人。”赫钧乾想了半天也没个准,沉声反驳。
几人站在道口推三阻四都没有定下接下来去哪用膳,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飘来。
“那与本皇子一同用膳如何?”
银袍浮动,金发碧眼,从岔口内走出来的竟然是洛吕。
“今日真是巧了,去了个御花园南角,谁都碰上了。”烈玄双臂环胸,挑眉看向眼前忽然冒出来的人。
因为他们现在所处的林荫道口靠近御池,人多口杂,他们都没有在意靠近的气息,未想这人走出来却是洛吕,当真是个大惊喜,尤其对于玉清凤而言。
“带路吧,我也有些饿了。”玉清凤冲洛吕微微一笑,心下自然是有些惊喜的,不过更多的是意外和不解。
她可不会相信洛吕是碰巧走到这里,然后又碰巧想要请他们几人一同用膳,无事献殷勤,洛吕定是有什么事情......
思绪飞转,玉清凤立即了然于心,唇角不由微微上扬。
几人随着洛吕在林荫道中走了一会后,便又来到了一片被竹林包裹着的亭子前。
亭子中的青石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看来洛吕当真是有意请他们过来。.info
不过意外的是,玉清凤环顾了一下四周,依旧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倩影。
“诸位请坐。”碧蓝冷凌的眸子捕捉到女孩眼神中的遗憾,洛吕不着痕迹地牵了牵嘴角。
“怎么没有见到洛兰公主?”白子秋一坐下来,便转首看了看周围,见这个竹园中只有他们几人,连个仆从都没有。
“我可是听说西阑国的洛兰公主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内心早是垂暮已久啊!”
洛吕没有理会白子秋夸张的用词,只是淡淡地回道。“待到夜宴时,你自会见到。”
他的妹妹的确美若天仙,旁人用再如何夸张的辞藻来形容都不为过。
“齐杰尔呢?他也不在?”白子秋也就随口问问,料那齐杰尔也不敢单独和洛吕出来与他们会面,可却惹来了洛吕杀人般的冰冷视线。
“看来这个齐杰尔还真是大有来头。”烈玄看了眼洛吕面上的寒霜,便已经猜到了大半。
“你想要我们帮你解了你妹妹身上的蛊术?”
虽是疑问,但是烈玄的语气十分肯定。
“没错。”洛吕也不扭捏,直接表露自己的意思。
“我们一直都在搜寻解开蛊术的办法,但是却依旧没有头绪。”
说着,洛吕的视线看向面前的墨袍男子,又开口说道
“景仙公子可是有办法?”
上一回司徒景一出现,齐杰尔便不再一口咬定在场无人可以解开洛兰身上的蛊术,这样想来,司徒景极为可能就是他一直寻找的突破口。
“我会。”司徒景抬起眼帘对上洛吕的视线,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波澜,只是陈述事实,并没有要替洛兰解蛊的意思。
“你想要什么?”洛吕闻言,冰冷的视线终于缓下了些许。
司徒景看了看洛吕,又侧首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玉清凤,便抬手拿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不再答话。
洛吕见到司徒景如此,不由地微微蹙眉,碧蓝色的眸子也望向玉清凤,心中开始思量。
“别看了,再怎么看也没有用,司徒景现在是凤儿的人。”白子秋已经开始动起了筷子,砸着嘴说道。
洛吕自然料到了司徒景与面前这位女孩结盟,但是却不知一直不谙世事的景仙公子竟然真的如此对一个小女孩上心并且还听之任之,将所有主导权都交由给她。
这个女孩,到底有什么魔力?
“你也别看我啊,我们在座的除了你,都是凤儿的人。”白子秋见洛吕探究的视线看向自己,立即摆手。
“你说是不是啊,大木头。”手肘顶了顶一旁只顾着吃的赫钧乾,白子秋赶紧拉上盟友。
赫钧乾此时口中塞满了饭菜,只得“恩恩”直点头。
而烈玄听到这话确实黑了半张脸。
什么都是小丫头的人,他可是没有答应呢!
“清儿,你想要如何?”洛吕思索了一会,终于开口。
“我要和你们西阑国结盟。”玉清凤见洛吕终于问向自己,不假思索地开口答道。
洛吕闻言,不由得眼眸一闪。
他知道面前这个叫做清儿的女孩想要和他达成某种同盟,甚至和西阑国结上关联,但是未想到她竟然毫不避讳地说出了口。
“你还真敢提要求。”
“多谢夸奖。”不管褒贬,玉清凤都悠然地应了下来。
她若是现在不脸皮厚一点,以后可就不会天天给她那么好的机会了。
“可你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你的身份,和真实姓名。”探索的目光一直都驻留在玉清凤身上,洛吕的眼底透出一丝丝耐人寻味的光彩。
今日的女孩用轻纱遮住了半颜,让人更加感到一股无法名状的神秘感,和想要去探寻其中奥秘的念头。
而她面对自己的一再追问,皆是一笑了之,倒是更加吊起了他的兴趣。
“我说过,今晚的宴会上,你就会知道了。”玉清凤当真是一点都不急着亮出身份。
仰首对着洛吕清灵一笑,玉清凤便不再多言,执起碗筷便开始用膳。
“洛吕,我一直都有一个问题,很好奇。”白子秋为自己满上酒杯,忽然说道。
“请说。”
“你的天舜话说的很标准,一点都听不出西阑的口音,难不成你小时候在天舜长大的?”
“区区异国语言,还难不倒本皇子。”洛吕不以为意,拂袖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若是想要与我西阑结盟,最好也学会我国语言。”洛吕搁下玉杯,对玉清凤说道。
他们西阑国的语言不像大陆上的其他国家皆是大同小异,西阑语与其几乎完全不同,若是真的想要结盟,那么没有语言障碍才能将作用发挥到最大。
“区区异国语言,不在话下。”玉清凤也用同样的话语回敬道。
闻言,洛吕扬眉一笑,便不再提有关解蛊一事了。
既然司徒景已经说了他可以解蛊,那么洛兰的幸福就还有望,其余的就等到今日晚宴时分,这位白衣女孩的真实身份亮出来了。
视线微微瞟向玉清凤,洛吕再次细细打量起面前的清丽女孩。
“齐杰尔联络了他的家族,伺机想要在此次天舜之行后截断西阑的经济,以此作为要挟,让洛兰于他早日完婚。”须臾,洛吕收回视线。
“你平时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怎么结果却是受制于人呢?”白子秋托腮看着洛吕,忍不住想要调侃几句。
“而且还是齐杰尔这样的败类。”
说完,白子秋就立即低首扒起饭碗,适时地避开了洛吕冻死人不偿命的视线。
“齐杰尔的家族的确有这个能力。”烈玄想了想,知道洛吕的难处。
不过想着洛吕这般心高气傲的人竟然会被齐杰尔给制约住,当真是有趣。
“这般说来,你和我的结盟是势在必行了。”这次宴会结束后,各国使者就会陆续回国,留给洛吕考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的确。”洛吕知道玉清凤所言不假,也明白时间紧迫。
若是平常,他一定会让对方先给自己立下誓言或者作出保障,但是不知为何面对玉清凤,他就是这般的信任。
或许是他非常能够确定,玉清凤也非常需要自己的助力吧?
“呀,几位小辈都在这里啊。”
正当几人交谈着结盟一事时,两道高大的身影从绿荫道中走了出来,正是早先就不见踪影的司徒凌云和即墨岳林。
“西阑大皇子竟然也在这。”那头金色长发着实显眼,即墨岳林立即就认了出来,顿时眼睛一亮。
“司徒家主,即墨家主。”洛吕起身微微向面前二位前辈示好。
眼眸扫过即墨岳林的时候,洛吕的心中存了个心眼,意料之中地从他的老眼中捕捉到了谋算的神色。
“司徒兄弟,没想到你家的景仙公子竟与西阑大皇子也相识啊。”即墨岳林见这几位小辈是在这里用膳,便料想几人的关系一定不会仅仅是刚认识那么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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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时间紧迫
好热,为什么又是这种感觉......
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这是什么情况!?好痛苦,谁来救救我......好热......
“小丫头,你怎么了?”
是谁,谁的身上那么烫,好烫!
“凤儿,你醒醒!”
烈玄见怎么叫都叫不醒浑身发烫冒汗的玉清凤,伸手扣住她的肩头用力摇晃着。.info
“唔......”
“凤儿,醒过来!”烈玄感到自己掌下,玉清凤的体温越来越高,就算隔着衣料似乎都可以将自己给灼伤!
烈玄自身本来就是练就的烈火真经,无法应对玉清凤此时突然升高的体温。
心中一急,烈玄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抡起床榻旁装满水的脸盆直接往玉清凤的头顶倒下。
“哇――!”
感到一阵凉意袭上自己,瞬间与身上的热流产生了强烈的冲击,玉清凤一个激灵终于惊醒过来。
“啊......”缓缓睁开眼眸,玉清凤吐着水泡,蹙眉看向前方。
“你醒了??”烈玄见玉清凤终于醒了过来,不由地松了口气。
“你刚才是怎么了?”
伸手探向玉清凤的手腕,烈玄剑眉紧蹙,发现女孩体内的真气此时紊乱异常,好似一直都有一股真气无法融合。
“你体内怎么还会有烈焰真气?”
烈玄心中很是疑惑,他上一回明明就与笑沧海繁复确认无误,不会有任何残留在小丫头的体内才是。
“我也不知道......”玉清凤只觉得身上乏力酸痛,脱水一般地软爬在榻上。
“我想喝水......”舔了舔唇瓣上还在不断滴下来的水珠,玉清凤感觉自己口干舌燥。
她好希望还能有一大桶冰水倾巢而下,好给自己降降温。
“来,喝水。..info”
烈玄已经先一步将水杯给倒满拿了过来,他知道方才玉清凤体内一定像是焚烧炉一般,险些就要将她体内所有的水分给蒸发了。
“你是又走火入魔了吗?”
烈玄伸手刚触碰到玉清凤的额头,却不想女孩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怎么了?”
玉清凤皱了皱眉,她也只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身上太热了。”
她现在就想要冰凉的触感,所以就趴在凉水浸湿的锦被上才能感觉舒服点。
“明明你已经回来了,误会也解开了,为什么还会这样呢?”
她很确定方才自己并没有多思烦乱,怎么会走火入魔?
“小丫头,你现在练到第几重了?”烈玄见女孩这般迷茫,也不由地思索起来。
小丫头现在这样的状态他很是担心,其实如若自己足够强大,也就不需要小丫头那么卖力地去修炼武功心法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不省心的小猫估计也不肯让自己全权保护她吧?真是争强好胜。
“第七重。”玉清凤努努嘴,示意还要喝水。
“哎,坏家伙,你把那水壶直接给我。”
一杯接着一杯喝实在让她遭罪,玉清凤索性接过水壶一番牛饮,才畅快不少。
“我觉得是这个心法的问题。”
拂袖擦了擦嘴角的水珠,玉清凤蹙眉道。
《锦绣山河》本就是偏阳性的心法,师父给她寻得这本秘籍除却要让自己练就绝世神功,还希望能够根治自己身上的寒疾。
“你是说,是这个心法产生的热流?”
烈玄思索着,看向女孩的眼神很是心疼。
这般强烈如火般的热流真气,是不是太危险了?
“无碍,这一层本就很难突破,兴许我现在就已经摸索到那扇大门了。”只要突破这扇大门,自己的功法就会更上一层。
“的确,我也听说过《锦绣山河》,传说这第七重心法很是困难,不过一旦突破了便是无可限量的力量......”
说着,烈玄伸手敲了敲女孩的额头。
“你说你个小丫头,练那么强的心法干什么。”
真是的,逼得他必须更加没日没夜得练功才行,不然要是他这个天下第一公子的功力都不如这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岂不是太丢面子了。
“治病呀。”咧嘴一笑,玉清凤终于觉得身上的热气褪去了不少。
从浸湿的床榻上爬起来,玉清凤看着身下的水迹,不由好笑。
“真像是尿床了一样,哈哈哈。”
“你还知道害羞!”抬手对着女孩的额头又是一击暴栗,烈玄也觉好笑。
“我想泡冷水澡。”撇撇嘴,玉清凤抬眼看向烈玄,很是请求。
“不行。”
烈玄想了想,还是狠心拒绝了女孩的请求。
“既然笑沧海是想给你治寒疾,那你更加不能跑冷水澡。”
伸手一把抱住坐起身的女孩,烈玄收紧双臂,不给她挣扎的空间。
“现在还不想让我碰你?”
“不是啦......我身上湿透了。”玉清凤低首看向湿透后耷拉在身上的衣袍,撇撇嘴很是不好意思。
“把你也给弄湿了。”
“不要紧,一起湿透挺好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说着,烈玄眉眼一扬,邪肆一笑,看得玉清凤条件反射就想要逃离。
这个坏家伙,一定又在打什么色.色的坏主意了!
还没有来得及挣脱他的怀抱,忽然就感到脚下一空,烈玄竟然抱着湿漉漉的自己飞了起来,直接往后院而去。
“坏家伙,我不要!”心下一惊,这家伙不会是想要带自己一起泡温泉吧!
她才不要!自己已经热透了,还泡温泉,那岂不是要自己热死!?
“啊......!”
可是还不等自己再次开口,就听“噗通”一声,她随着烈玄一同栽进了热泉中。
“好热好热!”
虽然现在已是入冬,天气也渐渐冷了下来,但是玉清凤现在就是热的要命!
“小丫头,你要适应!”烈玄将女孩紧紧拉在泉水中,不让她爬上岸去。
“你现在就是要适应这样的热度,不然怎么突破这一层?”
烈玄也不希望看到玉清凤那么煎熬的样子,可是知道这也是小丫头必须经历的,那他必须狠下心,帮她一起熬过去。
“静下心来,慢慢感受你体内的热流。”
双手握住女孩的小手,烈玄带着她坐在池边的青石阶上,让她好半身露在水面上。
“你试试看运气。”
玉清凤忍住体内骚动的真气,阖上眼细细感受着,体内的确有一股找不见方向的热流在不断地横冲直撞。
微微蹙眉,她发现自己越是在意这股热流,越是感觉浑身滚烫难熬。
“不行!”
猛地睁开眼眸,玉清凤方才擦赶紧的额头上已经又是虚汗一片。
喘着气,女孩面露难色地看向烈玄,见到对方温柔耐心地望着自己,心中不免有些自责。
她的目标何其远大,怎么可以连这样的热度都坚持不下去?!
不行,她要再来一遍。
“你试试运气,和我体内的热流相通试试看。”玉清凤想了想,试着提议道。
烈玄练就的烈火真经,或许可以帮自己度过这一劫。
“好。”
轻吐一口气,烈玄缓缓运起体内的烈火热流,让他们游走周身,随后通过掌心疏通到女孩体内。
闭上眼,烈玄也真切地感到了玉清凤体内的那股奇特的热流。
这股热流不似自己体内的烈火真气,似乎更加精纯浓烈,但是相对而言也更加凶猛磅礴,不是他一人之力可以化解的。
“小丫头,你是不是可以运用你体内的寒毒?”
昨夜他见到小丫头带着宇文泰轻轻松松就从自己的火墙之中全身而退,心中很是惊讶,但是细细一想很有可能是小丫头体内寒毒的效果。
如果真是这样,或许他们可以毒攻毒,说不定可以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可以,不过有时候我寻不到寒毒的根源。”
玉清凤听到烈玄的建议,也觉得有理,心中渐渐沉静下来,摸索着体内的寒气。
“唔......”
一想要去摸索那寒气的根源,玉清凤就不由地柳眉紧蹙。
自己体内的那股不明热流竟然好似知道会有寒气出来与它作对一般,不断地击打着自己的经脉,扰乱着她的心神。
“不行!”又是一阵摸索,玉清凤实在受不住体内热流的冲击,大口喘着气惊醒过来。
“不着急,慢慢来。”烈玄见女孩面上的焦虑,轻声安慰道。
“若真是那么容易就给你突破了,那这神功当真是人人都能练成了。”
“更何况,这一层还是最重要的关卡,若是突破就可以大力无量,所以急不得。”
听着烈玄的话语,玉清凤心中的急促自责不由地消退不少。
的确,这一本上古秘籍本就不是任何人可以突破的,更何况是如此至关重要的一层。
再次阖上眼眸,玉清凤细心回想着心法中的要领。
无为而至......无为而至......无为而至?
忽然脑海中精光一闪,玉清凤猛然睁开眼看向烈玄,咽了咽口水,将自己大胆的设想给说了出来。
“你试试看替我控制好这股热流,我要将先前所学都废弃掉!”
“什么?!”
闻言,烈玄不禁傻眼了。
“小丫头,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摒弃之后若依旧没有成功,你将成为一个废人!”
“功法之中所言便是无为而至,我想试试。”玉清凤虽然知道很可能自己会成为废人,但是这个事情她若不试试看,那么很可能永远都得不到突破!
“再说了,我不是还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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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死了无碍
“老家伙,你也太小看我们了!”玉清凤见老者终于露出了一些真功夫,心中不由窃喜。[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看来她的功力的确上升了许多!
不过......玉清凤眼眸一闪,倏地加强手腕上的力道。
疯老头子,你还是低估我们了。
“哟哟,小姑娘真有两把刷子!”老者见到玉清凤竟然还有提升的空间,老眼中顿时迸射出精光。
“好!好!老头子喜欢!”说着,老者忽然收回了招式,轻松侧身避开了玉清凤和烈玄袭来的招式。
“老头子改变主意了,不杀你了!”
“什么?”玉清凤显然没有打够,见到老头子忽然摆出了弃权的架势,很是不满。
“谁让你改变主意了!”
掌下的光束没有丝毫减少,玉清凤往前一跨,扬起另一只手对着老者所站的位置又飞去一击。
“你这小姑娘怎么这样......哎哟哎哟!”神秘老者见玉清凤竟然还不想结束打斗,不禁埋怨。
这倒是奇了,竟然还有人比他还要恋战的!
“小丫头,收手吧!”
烈玄见玉清凤似是打红了眼般,不停地对着老者出招,而且动作越来越快,招式越来越犀利。
“哼!”猛地收回收到,玉清凤鼻间重重一哼,瞪着不远处站在一片废墟之中的老者。
“小姑娘脾气还不小啊。”老者见玉清凤这般瞪着自己,不由地放声大笑。
“我们和解好不好,老头子骨头老了动不了。”
说着,老者竟然屁股坐了下来,似是耍赖一般。
这回倒是换玉清凤惊讶了,她本以为笑沧海这个老顽童已经够无赖了,真想不到这无赖的技术也能天外一天,人外有人......
“疯老头,你到底是谁?”玉清凤见老头子当真坐在原地不动了,便拉着烈玄缓步上前。
“你觉得呢?”嘴唇微动,老者竟然使用秘书传音入耳。.info[]
感到不妥,玉清凤这才注意到周围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两人的气息。
“是宇文钥和那个使者。”烈玄蹙眉道。
方才他们两人都将所有精力放在与老者过招上,根本没有去顾暇周边的情形,未想却让小人看了场好戏。
“两个废物,也就只有这点胆量偷窥。”老者长笑几声,面上的皱纹都一颤一颤的。
“此处不便,你们随我来。”说罢,老者眨眼功夫就飞身上空。
玉清凤和烈玄没有犹豫,直接跟了上去。
这个老头子当真不爱按常理出牌,但是玉清凤心下肯定这老头说不杀她那就定是不会杀她。
“你竟然自己还有个小地方。”随着老者飞到了府邸后院角落的一篇小树林中,一个闪身,三人便晃入了一座小木屋前。
此处当真不易让人察觉,估摸着就算有人碰巧经过,也不会以为这儿是谁的住所。
“一个小石桌,一个小木榻,倒也是够了。”玉清凤简单扫了一眼,家具也就这两样。
“你们两个小娃子是习武的好架子。”老者在将火架上的铁壶灌满水,素手一托,竟自己加热壶中水。
“可惜老头子不收徒弟,可惜了可惜了。”
“疯老头,我们可没有说过想拜你为师。”玉清凤听着老头子似是自言自语的疯话,忍俊不禁。
如是被笑沧海听到这疯老头的话,想来定会狠狠斗殴一番,上演一场抢徒弟的大战。
“不过,小丫头你确定要继续练这功夫吗?”
老者悠闲地坐在火架旁煮着热水,撇眉看向坐在石桌旁的女孩。
“老头子,你知道什么?”这回,烈玄先发问了。
他明显感到老头子话中有话,难不成小丫头所习的锦绣山河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一旁的玉清凤则与烈玄的关注点不同,她细细打量面前的老者,心下生疑。
“你知道我在练什么武功?”
“那是自然,老头子我看你一眼就知道你练的是什么鬼功夫。”
“那你不想要?”这世上谁不为上古秘籍而疯狂?玉清凤就不信这老头子对锦绣山河一点想法都没有。
老者瞥了眼玉清凤,又看看她身侧的烈玄,倏地挑眉一笑,很是诡异。
“老头子我还想好好享受这花花世界。”
“你所指为何?”烈玄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个老头子到底在暗指什么!?
“我偏不说。”朝烈玄办了个鬼脸,老者听见铁壶中的水发出咕嘟咕嘟的沸腾声,便起身提着铁壶给两个小辈满上了水杯。
“天机不可泄露,以后你们自会知道。”老者提着水壶又坐回火架旁,没有再多提任何有关锦绣山河的事情。
“宇文钥那臭小子你是不是给他吃药了?”
“是啊。”玉清凤知道老者厉害,这些事情定瞒不过他的眼睛。
“吃得好!”拍着大腿,老者大笑几声,很是痛快。
“他这种窝囊废就应该好好教训教训。”
“像他这样的人还想要抢夺皇位,真是自不量力!”
“他的确不配称帝,但是宇文泰是无辜的。”玉清凤轻叹一声,想到当时宇文泰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她就于心不忍。
这么一个年幼的孩子,这疯老头怎么下的了手!?
“小姑娘,很多事情不要看表面。”老者眯了眯眼,看出了女孩心中对宇文泰的疼爱。
“不看表面?”
见女孩很是不解,老者摇摇头,转而看向烈玄。
“小伙子,你的小情人这么多情,你可是要好好看紧了。”
“的确。”烈玄伸手捏着女孩的脸庞,这小丫头真是太多情了,就连疯老头都能看出来。
“小姑娘,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宇文钥还有点爱心?”
玉清凤不可否认地颔首认同,今日见到宇文钥对宇文泰这般关心,她不可能没有触动,不然也不会心血来潮给了这家伙半年的解药。
可是见老者现在这般隐晦得意的笑容,难道事情并非如此?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她所不知的隐情?
“宇文钥这小子练得邪门武功,要童子血养身。”老者说着,又煮沸了一壶水。
“什么!?”
闻言,玉清凤震惊万分,一个激灵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老者。
“这功夫邪乎的很,还非得要那供童子血的童子专情于练功人。”老者说着,不由有些嫌弃地摇摇头。
“这......”玉清凤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么邪门的武功,坐回原位侧首看向烈玄,见他也是摇摇头,更是困惑。
宇文钥这么一个庸人,从哪里得到这么奇怪的武功心法?
“我告诉你们啊,这神功大成之日,便是饮血食肉之际。”老者说得很是自然,仿佛口中所言无关性命,只是稀松平常的交谈。
可是这话语听在玉清凤耳中却是这般刺耳!
这个宇文钥,竟然这般丧尽天良!他难道紧张宇文泰的安危,只是为了自己的邪功?
“不可原谅!”拳头紧握,玉清凤咬牙切齿。
不行,若是这样,那么她说什么都不会让宇文泰被宇文钥带走!
这人竟然还想拿自己亲弟弟的血肉来铸就邪功大成!简直禽兽不如!
现在再想起宇文钥对宇文泰的关爱疼惜,她就觉得作呕!
“怎么?你想要将宇文泰留在天舜?”老者见玉清凤这般气愤,不由问道。
“你以为你可以保护的了宇文泰?”
“为何不行?”
“小丫头。”烈玄伸手握住女孩的小手,感到她的手此时竟然如此冰凉,便知她有多气愤了。
“我听说过这样的邪功,这功夫是双向的,被饮血的童子也不能离开练功之人,不然会七孔流血而亡。”
“没错。”老者点头应道,他所指的便是这个。
正因为如此,玉清凤根本就不可能将宇文泰留在天舜,不然就只能提早送这孩子上西天。
“那该如何?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随着宇文钥回到东竺送死吧?”
玉清凤心中焦急,忽然眼眸一闪猛然抬首看向老者。
“老头子,你是不是可以先看着宇文钥别让他那么快修炼到最后一重?”
“为什么?老头子我很忙的!”老者摆摆手,他又不是皇子的看护,干嘛做这等苦差事。
玉清凤一想到和自己弟弟一般大的宇文泰要遭受这般折磨,心中就火急火燎。
小手虚空一抓,就换成七彩光球在掌心,玉清凤扬起手掌对准老者的方向威胁道。
“你帮不帮!?”
老者见玉清凤真是担心宇文泰,忽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小姑娘好心肠!”
老者没有理会玉清凤掌中的光晕,而是对着烈玄竖起大拇指。
“小伙子眼光还是不错的,这姑娘武功好长得漂亮心肠又好,你真是捡到宝了!”
“什么捡到,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烈玄撇撇嘴,想来自己一路还真是艰辛。
“你们两人不要岔开话题。”玉清凤见老头子忽然话锋一转,竟然又和烈玄达成了共识,心中更是焦急。
这人命关天的事情,他们怎么可以一笑了之呢?
若是现在这些话语被月白姐知道,估计她就直接冲过去要杀了宇文钥了!
老者瞥了眼玉清凤面上的焦色,依旧不以为然。
“小姑娘急什么,就一个没用处的小皇子,死了也耽误不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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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战战兢兢
众人本还都在用膳,这会儿一听到玉清凤冷不防冒出来的问题,顿时都向白子秋投来了好奇询问的视线。[..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白子秋见大家都直勾勾地看向自己,本还在舀汤的动作顿时僵在了半空中,无奈又尴尬地牵了牵嘴角。
斜了眼玉清凤,却见这女孩竟然直接别开脸装作没事人一样看向别处,白子秋真想仰天长啸一番。
“我和她根本没什么,是她一直死皮赖脸要我教她琴艺!”白子秋摇了摇头,装模作样地吃着饭,眼神却有些飘忽。
“哦?我可听说你们之间有不少故事呢。”剑眉挑起,烈玄说得很是隐晦。
玉清凤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拉着烈玄就要他赶紧把那些小故事都告诉自己。
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空好好让听雨听风给自己汇报外面的动向,有时间也都是听一些至关重要的讯息,这些花边新闻她自然是落下不少。
虽然平日里她对于这些八卦没什么兴趣,不过如若是有关子秋的,她倒是愿意花些时间来了解一下的。
“论姿色论美貌,那位姑娘都不输于南宫诗,虽说家室权位稍许低了一级,但也算是上佳。”烈玄晃着手中的酒杯,越说越疑问。
“南宫诗相貌平平,心眼颇多,而且还是我们敌对阵营的人,你怎么偏偏看上了呢?”
这也正是玉清凤所好奇的,搁下碗筷看向坐在对面的白子秋,等着他的答案。
南宫诗到底有着何等魅力,吸引住了白子秋?
“你们几个真是......”白子秋正想要好好数落数落这几个幸灾乐祸的损友,忽然瞥见赫钧乾袖口处闪起了金光,从衣料下透出细长的形状。
“怎么竹签又发光了?”洛吕也发现了赫钧乾袖口的竹签。
赫钧乾嘴中塞满了饭菜没法回话,只得支吾着从袖口取出了竹签,果然方才将他们几人带入迷阵的金色小竹签正在发亮。
“难道我们又要进入迷阵了?”白子秋顿时警惕地环顾四周,见到远处得石子路上依旧有不少宫人来回走着,心下稍许安定了一些。
动不动就进迷阵,他可折腾不起。
“将人引入阵法的饰物上都会有布阵人的残留气息。(..info无弹窗广告)”司徒景看着那不断闪光的金色竹签,不由地眯了眯眼眸。
这些被下了主人意识的饰物会与主人产生共鸣,这么说来......
“南宫诗在周围。”玉清凤不由地挑起眉眼,犀利的目光扫过四周的树荫。
“看来,有人已经给南宫诗解了穴道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烈玄抬眼看向面前松了口气的白子秋。
“南宫诗一定还会过来找你的。”
“为何?”
“你拿走了她的罗盘,她一定会来要回的。”烈玄扫了一圈白子秋,视线最后定在了他的胸前。
玉清凤看出白子秋也学着南宫诗的样子将罗盘贴身放在了胸口,不由地好笑出声:“子秋,你一定要看好这个定情信物啊!”
“什么定情信物,你不要乱说。”被玉清凤一语点破心思,白子秋顿时脸颊微红。
“她说得没错,南宫诗就在一旁看着你呢。”洛吕举起酒杯往一侧扬了扬,示意白子秋看去。
几人转头看去,果然见到一抹身影隐在不远处的林荫道口,微微露出的裙摆颜色正是南宫诗身上衣袍的颜色。
南宫诗一见到几人看过来,立即隐入了绿荫中,提起裙摆就往回跑去。
面上红云朵朵,不只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跑动,或者是因为心中某种无法名状的悸动。
凉亭内,白子秋愣愣地望着南宫诗先前站着的地方,想得出神,玉清凤几人见到白子秋这样痴傻的模样便也不再调侃,几人继续用膳,任白子秋一人在那里发愣。
“大家现在都恢复得如何了?”吃饱喝足,玉清凤伸手将烈玄的手臂放在怀中,替他把脉。
赫钧乾对着玉清凤摇摇头,表示他方才基本就没有遇到什么需要使用内力的地方,只是不停地在黑洞中穿来穿去。
洛吕也没有多少消耗,侧首看向身旁的司徒景,他看得出来,司徒景受了不小的内伤。
今日南宫诗的迷阵虽然没能够将他们几人困在其中直到夜宴之后,但是却让几个最终要的人物都受了伤,也算是值了。
“司徒景,你现在感觉如何?”玉清凤知道司徒景先前为救自己而伤及五脏,伸手就要去探他的脉息。
“无碍。”不着痕迹地缩回手臂,司徒景淡淡地应道。
白子秋一眼就看出了司徒景这是在逞强,在心中默默地笑这个景仙公子怎得如此好面子呢,但是二人皆是爱而不得之辈,帮一把也无妨。
“凤儿,我也受伤了,我也要把脉。”方才他和烈玄可不止一回遇到了死尸攻击,不仅仅是烈玄,就连他也使了内力,好分解二人的伤势。
玉清凤见白子秋不像说假,便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拂袖探上脉细。
刚探上白子秋的手腕,玉清凤便蹙起了眉头,阖了阖眼后接着又是一声叹息。
“凤儿你可不要吓我。”白子秋见状立即心中警铃大作,凤儿这样表现得好似自己快要不行了一样。
“子秋,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小心。”抬起眼帘,无奈地看向白子秋,玉清凤不知该怎么说这个家伙。
“怎么了?”烈玄见玉清凤虽然说得无奈,面上却止不住地想要笑出声来,便也上前一步探上白子秋得手腕。
“花蝴蝶,你还真是被南宫诗给迷得晕头转向啊。”烈玄收回手臂,坐在玉清凤身侧摇头看着一脸茫然的白子秋。
“怎么了?”赫钧乾见状,也要伸手去摸白子秋的脉息,却被对方给拍了回来。
“你吃你的,凑什么热闹。”他已经被玉清凤和烈玄这样神秘隐晦的言语和眼神给弄得心里直发毛了,这个赫钧乾竟然还想凑一脚,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凤儿,到底怎么回事?”
玉清凤也不多逗弄白子秋,直接说出了原由。
“子秋,你中毒了。”
闻言,本还在对饮的司徒景和洛吕也不由地向白子秋看来,二人从上到下将这位花蝴蝶给扫了几遍之后纷纷颔首赞同玉清凤的说法。
“什么?”白子秋显然不太相信,自己又探上手腕摸了一会。
“我没有探出什么来呀?”他就探出自己体内的内息有些亏损,其余的压根就没有异样,怎么在座的几人都认为自己中毒了呢?
“你要是能够探出来,还要我这个神医干什么。”瞋了眼白子秋,玉清凤侧首看向赫钧乾,对他伸出手来。
“赫钧乾,那支竹签给我。”
拿过竹签,玉清凤二话不说,一把抓起白子秋的食指,对准指肚上就是一扎。
“哇!凤儿你要干嘛!”感到指腹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疼,白子秋惊讶地看向玉清凤,却见女孩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
“干什么?帮你解毒呀。”将金竹签从白子秋的指肚上拔出来,玉清凤用力捻动,就见一滴滴黑色的血液从白子秋被扎破的指腹上冒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白子秋任然美玉偶明白过来,他怎么会忽然中毒了呢?他可没乱碰过什么呀。
“你觉得南宫诗将那么重要的罗盘放在胸口处,不会做任何的防御措施?”玉清凤继续挤着白子秋手指上的黑血拿起一旁的酒壶就往上倒去。
感到热酒淋上伤口,白子秋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怎么这么个小伤口竟然会如此疼痛!?
“南宫诗也算是有心了。”将所有的黑血都挤出来,玉清凤看了眼手中已经被黑色给沾染的金色小竹签,想了想后便从白子秋的袖口中拉出花色锦帕将竹签给包裹起来。
“收好这个竹签,这是你们第二个定情信物。”将包好的竹签塞进白子秋怀中,玉清凤看着白子秋愣愣的样子,忍俊不禁。
“花蝴蝶,看来以后你想要对南宫诗动手动脚,有些难度了。”烈玄料到白子秋先前在南宫诗胸口探寻罗盘的时候一定没有多在意这些,或许他就压根没有想到南宫诗会在胸前设了一道毒障。
“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到御湖了。”司徒景抬眼看了看天色,便起身缓缓走出了亭子。
洛吕也随之起身跟上司徒景,睨了眼司徒景面上一贯的风淡云轻,轻声笑了出来。
“景仙公子若是再这样好面子,做君子,那是永远抢不到人的。”洛吕话有所指,碧蓝的眼眸不着痕迹地瞟了眼亭子中的白影。
“更何况还是这般与众不同的女子。”
司徒景闻言,转过视线看着洛吕,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我无需去抢。”
“哦?”洛吕见司徒景说得很是自信,便来了些兴致。
“我要的,是她自愿来到我身边。”言罢,司徒景便抬步继续向前走去,只留给洛吕这墨色的背影。
洛吕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墨影,眼眸中划过一丝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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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留你一命
“听雨,留个活口!”玉清凤见状,立即叫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听雨只得悻悻收手,面上还有些没有消散去的杀气。
“这个冥护法,是不是被下咒了?”见听雨还是压制住了心中的杀意退到一边,玉清凤冲其微微颔首,抬步走到了冥护法身边。
此时的冥护法已经没了方才的骇人杀气,倒在地上已是不省人事。
“是。”烈玄走上前来,看着地上浸在血泊中的女子微微蹙眉。
“看来师父她......”
玉清凤撇撇嘴,若这蛊惑人心的咒术是烈玄师父下的,那看来自己还真是不被待见了。
“先将人给抬回去吧。”玉清凤伸手招来听雨听风,见听雨还有些不情愿,不由好笑出声。
“你还闹什么脾气,快点过来抬人!”
听雨也只好由着听风拉着自己去将冥护法给抬起来,眼眸扫了下其腰间的伤口,鼻间一哼,很是不屑。
玉清凤几人自然是听见了听雨这一哼,不由地挑眉好笑,难得还能见到听雨这般孩子气的一面。
黎榛见玉清凤几人带着冥护法就往松石镇上走去,不由地抬首向方才的小亭子望去。
而此时的亭子中,已经不见任何身影,也没有什么血迹,想来那几人或许已经离开了。
“那三人已经回了旅店,不必担心。”玉清凤早就注意过了,那几人一见到他们遇到袭击,立即连滚带爬地往镇上冲去了。
松石镇并不大,玉清凤几人身上都有血迹,若是就这样出现在镇上委实不妥,便绕了小道来到了一家客栈的后门。
后门处,炎一已经焦急地在那等待了,感到熟悉的气息靠近,立即上前探去。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诶?这不是冥护法吗?”瞥见了听雨听风抬着的身影,炎一不由挑眉。
“先别多问了,赶紧带路。”烈玄摇摇头,赶紧命令道。
炎一也知不是多问的时候,立即收起心思带路。
这一间客栈本就不大,炎一直接丢给掌柜的一袋银两便将其给包了下来。
将冥护法放在客房床榻上,烈玄弯身坐下,蹙眉看向床榻上奄奄一息的女子。
“要不要我给她渡气?”玉清凤提议,却被烈玄摆手回绝了。
“她还有口气,开点药方即可,最让人愁的实则是她身上的咒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玉清凤对于咒术并不是很了解,她只知道篂月阁现任阁主,也就是烈玄的师父是位咒术大师,传闻张口就能颠倒是非黑白,完全将人改造。
“冥现在被咒术压制了情感,她现在完全就是一个杀人的工具。”烈玄也对这咒术无法,习咒靠天赋,他也只是懂得一些皮毛。
“那她醒来过之后岂不是还要大开杀戒?”一旁的月白看着床榻上晕厥的女子,不由蹙眉。
白子秋咂咂嘴,扫了圈床榻上的人,倏地弯腰扯开了冥护法脸上的黑巾。
“倒还是个美人胚子。”白子秋见到黑巾下苍白却又魅惑的面容,不由地赞叹一声。
“可惜了脸上的疤痕。”只见冥护法的右侧脸上,有一道醒目的疤痕,看起来也有些年数了。
“这是宁儿所伤。”烈玄眼神暗了暗,说道:“我与几个护法一齐练功,冥是其中唯一一位女子,宁儿便破了她的相。”
“这瑶宁儿也太可怕了吧!”白子秋闻言,顿觉寒毛直竖。
下意识地看了看身后的南宫诗和黎榛,心中打鼓一定要将他们之间的关系给处好才行。
“那现在怎么办?”月白双臂环胸斜眼看着床上的冥护法,若是无人能解这个咒术,顶多只能给她开个药方让其一直沉睡不闹事。
“我这里倒是有人会点咒术。”玉清凤正在桌前写着药方,突然抬首狡黠一笑。
烈玄回首看向桌前的女孩,又顺着她狡黠的眼神看见了听雨。
只见听雨一脸的土灰,明显就是不情愿,但是小主的意思他又怎么能故作忽略?
看出听雨的为难,玉清凤咧嘴一笑:“听雨会解咒,但是我不想勉强他,这事情就看他自己的意愿了。”
说着,玉清凤吹了吹药方上的墨汁,交给了听风让他和炎一去熬药。
“听雨,这事情无需有压力,毕竟冥护法不是我们影华庄的人,我尊重你的决定。”玉清凤说着,便往门外走去,临走前还拍了拍听雨的肩头表示自己的支持。
烈玄见状,心知这小丫头定是又在打什么小主意了,无奈地看了眼还在昏迷的冥护法,抬步跟上了玉清凤。
白子秋同玉清凤一样的花花肠子,他立即懂了玉清凤的鬼主意,暧昧地朝听雨笑笑,拉着南宫诗也出了房间,黎榛见状立即也紧随其后。
月白有些无奈地耸耸肩,只得说道:“我看那姑娘也挺可怜的,你若是不愿意给她解咒那至少照顾一下吧?”
听雨没有回话,面上还是一脸土灰,月白摇摇头便留在了房中替冥护法清理伤口。
另一边的厢房中,玉清凤拉着烈玄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了下来,一脸正色。
“坏家伙,你可知道我要说什么?”
见女孩眼中的认真,烈玄叹了口气,他岂会不知小丫头的心思?
“你真的要见我师父吗?”
玉清凤想都没想,直接点头。“横竖都要见,早晚的事。”
但烈玄心中的担心更甚:“但是现在师父竟然还派冥来扰乱我们,想必她真是铁了心要否决......”
这一点玉清凤也清楚,但是性格使然,她绝不退却。
“总要见面谈谈,说不准她见了我就放心了呢?”美眸扑闪,玉清凤莞尔一笑。
烈玄也拿玉清凤没办法,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是是,你那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谁会忍心拒绝呢?”
“不过,我们还是要做好准备再去师父那。”
想了想,烈玄还是将自己的疑虑给说了出来:“上一回我见师父的时候,分明感到她已经开始渐渐接受你了,可谁知现在又做出这般事情。”
“你是觉得,捉摸不透你师父的心思?”玉清凤撇撇嘴,她也想不明白。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看来真是这样。”
烈玄见女孩说得头头是道,不由地将她拉入怀中揉捏一番。
“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玉清凤窝在烈玄怀中,眨了眨眼不做否认:“那你就好好伺候我,不然哪天我拿海底针戳你!”
“真狠心!”说着,鼻尖就蹭上了女孩的小鼻头,烈玄阖上眼眸,静静感受对方的呼吸。
缓缓贴近那瓣唇,彼此的气息是那般的吹入心中......
“烈玄!”却不料,房门被人倏地打开了。
“来来来,蒙在房里干什么,大家一起才好啊。”闯进来的正是白子秋,就见他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烈玄面上的气恼熏红,笑得前翻后仰。
他可不愿意带着南宫诗和黎榛独处,说起来黎榛还是凤儿自己邀请过来的,按理应当由凤儿来负责招待才是。
玉清凤无奈地对烈玄笑了笑,拉着他坐到了桌边。
“你们来的正好,我们商量一下计策。”
“什么计策?”
玉清凤的眼眸看向一旁的黎榛,笑了笑:“黎榛这回回去,定会被李袁盘问,我们要给她想个好借口,并且保住她的安危。”
“子秋,你说是吗?”
白子秋见玉清凤竟然还将问题转向自己,不免有些心虚,瞟了眼身旁的南宫诗,见她低首默不作声,只得赶紧点头答应。
说实话,他多少还是有点在意黎榛的安危的,虽然这女人烦了些但是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何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步入危险。
“最好的方法就是给她来点伤。”烈玄扫了眼桌前几人,幽幽地开口。
黎榛闻言,面色立即有些煞白,她这一身金贵得很,怎么可以无缘无故受伤?
“皮肉伤还是免了,不然以后我还要给她开药去疤。”玉清凤摇摇头。
“一会我开一个方子,无毒,但是脉象上会呈现出中毒的征兆,并且什么药都医不好。”
美眸流转,玉清凤狡黠一笑。
“凤儿,难不成呈现出的中毒脉象会和宇文钥的一模一样?”白子秋一听这个点子,顿时联想到了宇文钥。
“对,这样一来,即便被怀疑,你也可以有宇文钥为证了。”
南宫诗在一旁想了想,终是将疑虑问出口:“难道宇文钥实则也没有中毒?”
玉清凤点点头,正是如此。
“他那样的人,下毒根本不需要我动手。”
南宫诗牵了牵嘴角,心想的确如此。
那日皇兄寿辰,她多番接近宇文钥,心中早已是对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很是厌恶。
“一会用了晚膳,黎榛你再回去吧,到时候你就装作恐慌一点,说自己被我下了药,被逼做我的眼线。”
玉清凤这一招碟中谍,倒是让人眼睛一亮。
黎榛却有些犹豫了,这差事,她就怕给演砸了。“我......好吧!”
微微侧首看了眼一旁的白子秋,黎榛定下心来舒了口气,还是答应了。
“你们都在讨论什么呀?”这时,月白推门而入。
“月白姐来啦,冥护法伤势如何?”玉清凤见月白来了,立即拉出一旁的凳子给她坐。
见到月白过来,玉清凤心中的思绪更是捣鼓——现在岂不是只有听雨和冥护法两人独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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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城府颇深
“之后和你说。(..info)”赫钧乾眼神瞟了一下四周,小声说道。
玉清凤也没再追问,毕竟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人多口杂,并且还在御花园这种四处可以藏人的地方,的确不应该多说这些事情。
“见过司徒家主。”赫钧乾对几人点点头,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司徒凌云等人。
“多年不见,真是要认不出来了。”司徒凌云颔首应下,打量了一番面前高大强壮的男子后说道。
伸手拍了拍赫钧乾的肩头,司徒凌云便越过了几个小辈,继续向前走去。
穿过花团锦簇的小道,来到了御池前,视野顿时豁然开朗。
御池上造了几座九曲桥,连接着四面的八角亭子,此时已有许多宾客已经来到了御花园中,都在亭子中赏花畅谈,抑或是欣赏池中心戏台上的戏班子表演。
“司徒家主,这边请。”领路的侍卫带着几人来到了最近的一个空着的八角亭中,一旁的侍女见到有人入座便端上了糕点瓜果以供品尝。
“你说你们这些皇亲贵族的是不是特别麻烦,宴会明明要到傍晚才开始,可是一个个却都挤破脑袋地大清早就入宫。”白子秋见那侍卫领完路便退了下去,不由地托腮埋怨道。
“就坐在这亭子里干瞪着眼吗?”环顾了一下四周,基本上皆是一些宗亲贵族,有的女子围成一堆,有的官员凑成一桌,基本也就是谈天说地,看看表演,没什么新鲜有趣的。
此时因为宾客众多,所以他们一行人的到来并没有引来过多的注意力,玉清凤也乐得自在,端详着面前的精美糕点想着该从哪个下手为好。
可是还没全部欣赏完这些红红绿绿的糕点,就见到赫钧乾端起一盆就往嘴里送去。
“喂,大木头,这里可不比在凤儿那,你多少都要注意点形象吧?”白子秋在桌前扫了一圈,又看了看周边几个亭子里的人,见没人在意赫钧乾这般作为,他倒也作罢了。
“哎哟哟,这不是司徒兄弟吗!”就在这时,有人走进了亭子中。
玉清凤闻言,微微挑眉,她就算不去看也知道来人是谁。
“自上一回小女及笄礼过后,我两还没有再见过呢!”来人正是即墨岳林,只见他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的大褂在外,看起来就像是墨绿的大青蛙。[..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即墨兄,许久不见。”司徒凌云见即墨岳林来到,便起身招呼。
二人皆是世家家主,同等辈分,自然当得起司徒凌云特别对待。
可是那不远处某一个亭子中却有人看红了眼睛,阴冷的面上满是不屑和屈辱,袖口处的精美刺绣都被他给攥出了痕迹。
宇文钥也是方才随着侍卫来到了御池亭子中,刚坐下来便见到了即墨岳林前去和司徒凌云打招呼,而那之前在大街上完全不理会自己的司徒凌云竟然还回了即墨岳林的礼!
这个该死的混蛋家主刚才可是连一声吭气都没给自己应过啊!
真是该死的人都混在了一块!那个亭子中的所有人,都该死!
凤眸微眯,宇文钥扫过对面亭子中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了玉清凤那被柔纱遮住半脸的容颜上。
看着她美目盼兮,看着她慵懒惬意,宇文钥就恨得牙痒痒。
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留!只要等到那个人为自己制出解药,他就立即杀了她!不行,不能直接杀了她,这个女人给自己这般大的耻辱,他一定要让其千倍万倍地偿还回来!
“三皇子,可是有何不适?”
就在宇文钥内心的思绪越想越烈,凤眸中的嫉恨都快要溢出来时,身边传来了一阵柔软的声音。
“可是这出戏不合您的胃口?”少女坐在宇文钥身侧,乖巧娴静,长相虽不出挑,却是清秀耐看。
“我去让他们换一出戏唱。”见宇文钥没有回应,少女心中急切,便欲起身。
宇文钥这才回过神,伸手拦住了少女的动作。
“郡主见笑了,我不过是想些事情想出神了。”拉着少女坐回了原位,宇文钥侧首冲其微微一笑。
“那就好。”南宫诗见宇文钥似乎真的没有不喜这戏的意思,便也坐了下来,心中稍微定了定。
抬眼看向面前的华衣男子,南宫诗的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泻出爱慕的神情,而这些都被心思缜密的宇文钥全盘收在眼下。
面前这位郡主,乃天舜皇帝的亲生妹妹,虽然自己对这样姿色平平的货色没有任何兴趣,不过站在权力的角度上来说,若是能够与其联姻,那将来对于自己争夺皇位便是一个强有力的后台。
“早就听闻南宫郡主在园艺上有着一番研究,御花园的东南角便是出自你手,不知我今日能否得幸去一观呢?”附上最自信的笑容,宇文钥很满意地看到南宫诗连连点头,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满是兴奋和欢喜。
呆在这个御池也没有什么意思,反而见到对面那几人会心烦,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和这个傻瓜郡主”培养培养“感情。
这般想着,宇文钥又瞥了一眼身侧满面欣喜的南宫诗,心中又是不屑的一笑。
哪有皇室郡主亲自下地种花种草研究园艺的,有这点心思还不如多研究研究如何为自己上妆添些姿色才是。
而对面的亭子中,玉清凤等人早就注意到了宇文钥和南宫诗的存在,看着这二人离开了御池,玉清凤唇角微扬,眼神中划过一丝趣味的光芒。
“南宫诗可是天舜皇帝的掌中宝,看了宇文钥是捡到宝贝了。”白子秋一手托腮,一手举着茶盏,眼神还望向方才宇文钥所在的亭子。
“也不知道那南宫郡主是不是眼神不好,怎得会看上这个阴柔货色。”
“那看来她只有看上你才能算是眼神好了。”玉清凤见白子秋面上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不由地打趣道。
上一任天舜皇帝并没有多少嫔妃来充斥后宫,算来也就只有皇后和几个嫔妃,加起来不足十人,这位皇帝也算是廉洁勤政。
后宫中本就没有多少人,南宫诗的亲生哥哥又是自小就被定为皇位继承人的大皇子,自然也就没有经历过多少后宫纷争和尔虞我诈。
这么个天真又好骗的,估计宇文钥现在都快要乐开花了吧。
不过,就宇文钥那个肤浅势力的家伙,一定不知道其实这个南宫诗......
想到这里,玉清凤不由地轻笑出声,眼神中流泻出的狡黠目光让一旁的人都不由地为宇文钥捏一把汗。
“凤儿,你阴险狡猾的笑脸看得我背脊发凉!”白子秋从一旁赫钧乾的盆子中夺来了一个糕点塞进口中,对着玉清凤嘿嘿直笑的样子摇头。
“你想的没错。”这时,一直都在做一旁沉默不语的司徒景冷不防地开口了。
白子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司徒景和玉清凤二人,压根就不知道司徒景为何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
“那你是不是要接手?”烈玄伸手将女孩的小脑袋按在自己肩头,挑着剑眉看向司徒景讽刺道。
“南宫诗这样的宝贝,可是比......”没有说完的话,已是不言而喻。
玉清凤闻言,先是无奈地翻了翻眼皮,而后则是眼神一瞬,便陷入了另一个思绪。
其实坏家伙说得没有错,若是按照她自己的角度来看,南宫诗的确比司徒灵俏更有用途。
“我的天,你们这几位大人都在说些什么有的没的。”白子秋一会看看左边,一会又看看右边,都被这几人给搞糊涂了。
“有话直说啊,反正现在又没有别人。”现在他们桌前就坐着这几人,司徒灵俏已经识相地和另几个大家闺秀去兜园子了,司徒枫也不见了人影,司徒凌云与即墨岳林则是在打了招呼后便离开了御池,都不知道去去向。
“子秋,你可知道南宫诗最擅长什么?”玉清凤白子秋都快要被他们的哑谜给搞疯了,便出言为其解惑。
“难道不是园艺吗?种些花花草草的。”白子秋已经开始挠头了,他真是想不出南宫诗还有什么特长。
这个女人除了出身皇室,是天舜皇帝的唯一亲生妹妹之外,也就只有种花种草最擅长了。
“难不成,你们要说她种的都是些奇花异草,稀有药材?”
“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烈玄将茶盏满上递给玉清凤,接着说道。
“南宫诗所建造的园林中有许多怪石林立,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这......”白子秋闻言,不由蹙眉,似乎已经大致猜出了其中一二。
“她会阵法!”可是自己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被一旁口中塞满糕点的赫钧乾给抢先了一步说出答案。
“南宫诗的阵法很厉害,我师父都赞不绝口。”赫钧乾终于搁下了盘子,只见那白玉盘子上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碎屑都不剩。
“没错。”司徒景也是对于独孤酒仙爱研究阵法一事有所耳闻,点首表示赞同。
看着大家都好像非常了解状况一样的表现,白子秋顿时觉得自己无知极了,可是好奇心作祟,他不得不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一个深宫女子,从哪习得那么厉害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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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陷入阵法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玉清凤见白子秋终于问道点子上了,神秘一笑。
她的影华庄和烈玄的篂月阁皆是没有探查到任何其中的消息,看司徒景现在沉默的样子,想来也是一样的结果。
目前为止,他们只知道是一位南宫家族的一位隐士高人传授给南宫诗的阵法技巧,但是这位隐士高人到底是不是真的隐世,还是说可能就潜伏在他们身边,这些都不得而知。
如此神秘有耐人寻味的事情,玉清凤便是最为感兴趣了。
“哦,原来如此。”白子秋这回倒是难得地察言观色了一下,知道了玉清凤他们都没有更深入的信息了。
“宇文钥不知道吧?”
“那是当然。”赫钧乾重重一哼,替玉清凤答道。
“哈哈,那真是有眼无珠了!”白子秋眼眸微眯,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现在想想,南宫诗长得还算过得去,这么一个可人儿若是嫁给宇文钥那样的人渣,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说罢,白子秋立即起身,衣摆一挥,面上似是有着大义凛然的神色。
玉清凤见状忍俊不禁,小手捧着面纱,眼眸却是暴露了她的心思。
“那我们,去凑凑热闹吧。”烈玄看出玉清凤已经快要坐不住,便搂着女孩纤细的腰肢站起身来,给白子秋一个眼神示意,便向亭外走去。
赫钧乾见状,立即在桌上又抓了几个糕点,与司徒景一起跟上了玉清凤的步伐。
很快,几人便离开了御池,隐入了郁郁葱葱的林荫道中,遮住了某人的一直锁定在那抹银白色身影上的视线。
“公主,您方才见到的便是那人吗?”翠竹跟随在莬雅身后,轻声问道。
他们刚才经过御池的时候,主子的目光就一直没有从那白衣女孩身上移开,但是因为相隔甚远,她也并未看得真切。
“一定是她。”美眸微虚,莬雅的语气很是肯定。
她绝对不会认错这个人,就算化成粉末,她都可以识别出来!
不过真是没有想到,夏侯凤竟然还活着,而且还出现在这里?这是为何?
还陷在沉思中的莬雅,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御花园南角的一座被树荫环抱的小院子前,此时院口的小亭子内,正坐着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其身后则是站着一位太监打扮的小童。(..info无弹窗广告)
“你来了。”亭中端坐着的人见到有人来到了院落中,便抬眼望去,只见一抹嫣粉踏着小小的莲华步缓缓向自己移来,发髻上的步摇映着阳光,璀璨闪耀,两鬓垂下几丝墨发,勾勒得那张小巧的容颜更是美艳。
“真不愧是南臻国第一美女,莬雅公主当之无愧。”
眼眸中划过惊艳的神色,男子起身走下青石台阶,迎了上去。
“莬雅见过......”轻柔浅笑,莬雅正准备弯身行礼,却被男子一把扶了起来。
“你我不必这般生疏,直接唤我名字便是了。”唇角勾起一抹俊逸的笑容,男子凝视着面前的倾世容颜,温柔似水。
莬雅闻言,粉腮上不由地浮上一层娇羞。“阿痕。”
“莬雅,当真好久不见。”南宫痕上前一步,伸手牵起莬雅交握着的小手。
将柔嫩的纤纤玉手握在手中,南宫痕不由笑出声来。
“小傻瓜,紧张什么呢,瞧你手心都出汗了。”
莬雅闻言,微微低首,看起来娇羞惹人怜。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因为方才一直都在想着夏侯凤的事情太过专注,所以手心才攥出了汗水,并非因为见到南宫痕。
不过,面前的男子,的确是她的心之所向。
“阿痕,你叫我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莬雅被南宫痕牵着,来到了亭中坐下。
她虽然来年年初就将嫁于南宫痕,但是毕竟现在她还是未出阁的女子,这般幽会一样的见面倒是让她有些小鹿乱撞。
“害怕了?”大掌附上女子柔嫩的脸庞,南宫痕的眼神中是一贯的柔情。
“我......”莬雅面对南宫痕,是真真切切地表露出了她小女子的一面,美眸飘忽,不知该如何作答。
南宫痕见她这般害羞,也就不再逗弄她了。
“我就是想多见见你,所以特意让你早些来。”
玉指细细勾勒着莬雅精致的五官,南宫痕的眼眸深邃地映出莬雅微微蹙眉含羞的模样,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真想不到,明年这个时候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阿痕......”莬雅羞涩地垂眸,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
“你说,我都听着。”
踌躇了一会,莬雅还是问了出来:“你真的要娶即墨云烟吗?”
闻言,南宫痕眼眸中的黑影一瞬而过,面上的柔情也沉了下来。
“娶她是权宜之策,百年世家位比一国,不容小觑。”
莬雅听到了意料之中的解释,轻叹一声,本还娇羞着的神色也渐渐褪去,没有掩饰地表露出内心的受伤。
“我知道,我明白......即墨云烟是世家嫡出大小姐,就好比一国郡主,而我......我不过是南臻一个小小的公主。”
“说什么傻话呢,你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和这些地位无关。”
“可是她是天下第一美人,而我只是......”声如蚊呐,莬雅抬袖遮住面容,似是要拂去眼角若隐若现的晶莹。
南宫痕知道莬雅心中所担忧的,无奈地笑了笑,心知莬雅对于自己当真是倾了心的。
双臂伸出,将女子圈入怀中,南宫痕轻抚女子的墨色柔发,没有言语,用自己的温暖让她内心中的波澜渐渐平息下来。
然而不远处,几个人影隐在树丛之后,将院子中的一切都真真切切地收入眼中。
这几个人影,正是玉清凤等人,他们在前往御花园东南角的时候,为了抄近道,边走入了树林中,未想经过南苑的时候却碰巧见到了这郎情妾意的浓情景象。
“还真是兄妹同心,这个节骨眼上二人都在谈情说爱。”白子秋看着远处亭子中相拥的二人,轻哧一声。
“子秋,你一直都知道?”玉清凤依旧望向莬雅和南宫痕,轻声问道。
心中有些惆怅,有些感叹,所有的感觉都无法名状,她似乎瞬间明白了为何莬雅一直都想着要针对即墨云烟的原因。
“这可不是我不告诉你啊,是你自己没有问。”白子秋立即撇清关系,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看这里也就只有你不知道了。”
闻言,玉清凤自嘲一笑。
的确,她一向都只要求听风听雨向她回报南臻朝廷相关的情报,而对于这些曾经密切相关的人物的讯息,她一向都是刻意回避的。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烈玄抬手遮住了女孩的视线,将她搂入怀中轻声说道。
“多想无益,只会多添烦恼。”
话落,烈玄便领着几人继续往前走去,不一会便走出了树林,又回到了林荫道上。
“前面就是御花园的东南角了啊......”白子秋拍着花袍子上的几片树叶,环顾着四周。
“这里就已经开始布下阵法了。”赫钧乾阖眼感受了一下四周的气息,敏锐地探出了这些看似正常的园林有着微妙的异样。
“你们说,若是将宇文钥丢在阵法最深处,他能自己出来吗?”玉清凤继续向前走着,巧妙地避开阵法的交点。
这园子外面的阵法不过是一些浅显易懂不会将人困在其中的小技巧,想来也算是一种警告吧?
“小丫头,又想使坏。”烈玄见女孩笑得狡黠,不由地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他的小丫头当真是情绪多变,方才还在多愁善感回想过去,现在就已经想好了怎么整人了。
“怎么,你们不想?”玉清凤回首看向身后的几人,白子秋和赫钧乾自然是没有异议,尤其是赫钧乾,已经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宇文钥被人恶整了。
“走吧。”还不等玉清凤询问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司徒景便已经抬起了脚步,向前走去。
“哇,这些都是什么石头?怎么长得那么奇怪?”一跨过那块刻着“南苑”二字的石牌,白子秋便感到眼前一阵雾气飘来,定眼看去,不由地蹙眉说道。
方才看得第一眼,他还当面前的石头都是动物呢!现在看来,这些怪石有的好似猛兽捕猎,有的好似飞禽翱翔,一个个层次不齐,高低不一,围城了一圈圈的回廊,看得人眼花缭乱。
想要提气飞身在空中纵观一下全景,却感到体内的内力仿佛被一股大力给压制住了一般,越是提气,越是堵得慌。
“的确精妙。”玉清凤站在原地观望着四周,并没有轻举妄动,但是面上的兴奋已是展露无遗。
“赫钧乾,你师父独孤酒仙可是阵法一绝的高手,你是不是也该来露一手了?”并没有打算出力,玉清凤将任务交由了一旁的赫钧乾。
他们现在可不能打草惊蛇,而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就在不远处的宇文钥和南宫诗。
赫钧乾听到玉清凤的话语,便收回了打量四周怪石的视线,对着女孩点了点头。
“这个阵法师父的确教过。”说着,赫钧乾便抬步走到了几人前头。
“切忌不要运气,此阵法若是运用内力,便是寸步难行。”
白子秋闻言,顿时撤了内力,有些不满地看向赫钧乾,嘀咕着这人怎么不早说,害他还以为自己着了什么魔呢!
敛起气息,几人在这个怪石圈子里面绕来绕去,不出一会,就见到赫钧乾在一块形状仿若是巨熊前扑的怪石前面停下了脚步。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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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最后一曲
威严的视线直直地看向下方的白衣女孩,玉清凤敏锐地在其中捕捉到一丝幽光。(..info)
即墨岳林听到南宫痕的询问,本来忧愁又气愤的老脸上破裂出一角惊讶,仰首望向高台上的年轻男子,有些不明白其所想。
而玉清凤则是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将所有的思绪藏在心底,面上却是一丝慌张都没有。
“本姑娘说,这位即墨二小姐并非中毒而晕倒,她只是不慎酒力,醉了而已。”玉清凤缓缓从烈玄怀中站起身来,跨步迈到了南宫诗身旁,朗声回答道,丝毫没有对于帝王威压的胆怯。
“大胆,竟然敢如此不敬......”南宫痕身侧的小太监听到白衣女孩回话时候竟然没有加上对吾皇的尊称,正要大声呵斥,却被南宫痕抬手止住。
南宫痕微微勾起嘴角,俊逸的面容上除了帝皇的威严,玉清凤还感到了一丝趣味,对自己的趣味,顿时心中不由提高了警惕。
“朕很想知道,你为何这般确信即墨二小姐没有中毒?”南宫痕抬脚一步一步走下了金色台阶,缓缓逼近玉清凤,犀利的目光一直都锁定在眼前这娇小却明艳动人的身影上。
在场的宾客见到年轻的帝王一边问着,一边款步从高台走如大殿之中,不由地有些疑惑南宫痕似乎对这位白衣女孩很是宽容?
一字一句地讲话语说完,南宫痕正好走到了玉清凤面前,忽然眼眸一沉,大声质问:“你好大的胆子!凭什么质疑太医的诊断!?”
众人被南宫痕这忽然爆发出来的怒火给震慑到了,天舜的文武百官更是吓得直接跪倒在地,颤颤巍巍地低首看向地板,沉声说道:“吾皇息怒——!”
而站在南宫痕面前的玉清凤,却是丝毫没有被南宫痕这突如其来的怒气给吓到,依旧是这般淡定自若,站在原地用那双清明美眸毫无避讳地看向这位年轻的皇帝。
“不信?那就当场熬一壶醒酒汤给她灌下去,看她醒不醒。”玉清凤眉眼微挑,轻纱后的唇角自信的上扬。
“皇上,岂能听这黄口小儿胡言乱语,这等大事自然要先找出真凶才是!”即墨岳林见南宫痕并没有继续对着白衣女孩发怒,反倒是冷眼打量着她,立即出言打断了二人的对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知道南宫痕不是贪图美色之辈,并且现在这事情刻不容缓,拖得越久越容易让人起疑。
“即墨家主此言差矣,身为慈父不是应当先急着救女儿性命才是吗?”烈玄依靠在椅垫上,手执酒杯斜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即墨岳林,冷笑一声。
即墨岳林闻言不由微微蹙眉,警告的视线瞥向那红袍男子,却是见其竟然丝毫不理会自己,悠然自得地饮酒旁观。
“怎么?不敢?”玉清凤见南宫痕站在面前,看向自己的眼神瞬息万变,却自始至终没有再发出一丝声音。
坐在大殿另一侧的莬雅则是见到这二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在大殿之上对视着,纤纤玉手都快要将锦帕给撕烂了。
南宫痕背对着自己,她无法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神情,但是以自己对南宫痕多年的了解,她知道他向来不会轻易放过得罪自己甚至对自己不敬之人。
方才她听见南宫痕走下阶梯时候的声音,还觉得奇怪,但是突然听到他的怒声质问,心下微松一口气,并且还想着好戏终于上演了,谁知这一转眼,南宫痕竟然......
美眸虚成了一道缝隙,迸射出危险的光芒射向面朝着自己的白衣女孩。
夏侯凤,你到底想要如何!?你难道真的以为光靠你的天生姿容就可以迷倒全世界的男人吗!?
玉清凤的疑问声之后,大殿上又是一片死寂般的沉默,那些跪趴在地上的大臣们不由地为这位年轻的女孩牛一把冷汗。
这女孩是真傻还是故意为之?竟然敢对一代帝王说出如此挑衅不敬的话语!
大胆一些的人偷偷抬起眼帘瞄向大殿中的白色小身影,猜想着这位姑娘说是司徒世家的人,难道是司徒世家的某位重要的客人?所以才会如此大胆妄为?
“好,张太医,现在就将药材准备好,在这里将醒酒药给朕熬出来!”南宫痕微眯眼眸,倏地狡黠一笑。
“是,是,臣遵旨,臣这就去办,这就去拿药材来!”张太医跪坐在一旁早就被南宫痕的威压给惊得险些站不起来,这会儿突然被皇帝点名办事,立即慌忙地爬起身来去准备药材器皿。
“西阑大皇子好福气,竟然有这么一位美佳人替你讨公道。”南宫痕斜眼又瞥了眼玉清凤,便错过面前的白影,走到了西阑国的席位前。
出于各国之间的礼仪,洛吕领着一干人等站起身子回礼,但是为首的金发男子却是依旧没有露出任何神情,好像仿瓷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是啊,今日老夫还见到西阑大皇子与这位姑娘一同用膳,想来关系一定不俗。”即墨岳林接上南宫痕的话语说道,却是瞬间引来无数侧目和议论。
“西阑国向来不与别国深交,这位大皇子更是待人冷漠,他和这女孩一同用膳?这女孩到底是谁?”
“诶不对呀,这女孩今日一直都被烈公子抱着,不是应该是烈公子的相好吗?”
有人将问题引到了烈玄身上,瞬间大家就沸腾了起来。
“我听说烈公子为了这女孩,连自小就定下婚约的青梅竹马都不要了!”
“西阑大皇子也对这女孩另眼相待,难道是这女孩......活好?”
有人得出这个结论后,引得众人不由哄堂大笑,不远处的莬雅听到这般的粗俗话语虽然有些羞人,但是心中不由地暗爽。
在她看来,这些人说的根本就没有错。
夏侯凤就同她母亲一样,都是个狐媚子,妖艳的贱货!自小就会用美色迷惑男人。
不过,倒头来这些欠下了的债都是要还的。
莬雅想到这,看向玉清凤的视线忽然从犀利渐渐转变成了怜悯和讽刺,唇角微微上扬,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正当耳旁那些粗俗污秽的话语和笑声越加没有收敛的时候,突然一片红光夹带着墨色的金光在半空中扑洒开来,二者交织在一起之后,瞬间融为一体,倏地就朝这些口无遮拦的人射来。
“他***!不要命了!竟敢打老子!”那些人本就是一些武官武将,言语本就粗俗鄙陋不加修饰,这会儿见到如此凌厉的攻势顿时条件反射地破口大骂起来。
大喝一声,几人合力就去接那迅猛的招式,不了他们显然低估了对方的本领。
汹涌的血腥涌上喉咙,其中几个壮汉一个没忍住,鲜血喷出了口,洒在了大殿的地板上。
连连后退,几人却发现这股大力竟然没有消散减退的迹象,反而是越攻越猛,脚下一个不稳,剩余的几个武将便在顶不住这迅猛攻击之后被狠狠地砸在了大殿的高强上。
看着这一个个平日里威风无比的武将武官竟然被打得落花流水,在场的一众宾客不由地倒抽一口凉气,寻着那攻势的来头望去,竟然发现站在殿中的是天下第一公子烈玄和景仙公子司徒景!
“竟然敢侮辱我的人,找死。”烈玄目光如剑,扫向被打趴在地上的几人,阴冷的视线让那些人都不敢抬头去看他的面容。
“大胆,竟然在承庆殿中大打出手!”即墨岳林本就是天舜的朝廷命官,见到自己的同僚被人当场打趴,顿时怒了。
挺直腰板,威严地跨到烈玄和司徒景跟前,即墨岳林见南宫痕没有阻止,便更是有底气地维护天舜的尊严。
“新帝生辰宴会上竟然敢见血腥,你们两个小辈是做好了以死谢罪的准备了吗!?”
司徒景淡淡地瞥了眼面前怒发冲冠的即墨岳林,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而后便像是没事人一般,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席位,翩然坐下。
“你!”即墨岳林见到司徒景这般不将自己放在眼里,顿时就要上前为自己讨回他世家家主的尊严。
这个臭小子,以后被恒云大师签语定言了就了不得了!?终究还是一个不知深浅的小辈!竟然就敢在这样的场合挑战自己的威信!找死!
正要抬步上前,却被面前的另一位小辈给抬手拦住了去路。
“即墨家主请息怒。”烈玄面色冷沉,声音中是带着诡异的笑意。
“我们不过是清扫垃圾罢了,即墨家主怎得说得如此严重呢?”挑起剑眉对着即墨岳林诡异笑着,烈玄继续说道:“即墨家主不是应该替天舜皇帝褒奖一番我们才是吗?”
即墨岳林瞪着眼前的红衣少年,脸都给气得涨红了,鼻孔中似乎都可以看见冒出的白烟。
然而烈玄则是双臂环胸,歪首看向气得脸色都从涨红变成铁青的即墨岳林,继续开着他的金口。
“罢了,我们也不要什么褒奖,这就当做给天舜皇帝的寿礼吧。”
言罢,烈玄侧首向一旁站在玉清凤对面的南宫痕看去,面上邪肆的笑容分毫不减。
“如何?天舜新帝可是满意这份寿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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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昭告天下
南宫痕侧首对上烈玄挑衅的眼神,却并没有出言斥责,反倒是转身看向那几个趴在地上起不了身的武官武将。(..info)
“你们竟然在朕的面前出言不逊,可知罪?”
那些趴在地上的武将本来还没有力气直起身子,忽然听到皇上威严的声音质问他们,倏地一下就撑起了身子跪趴在地上,对着南宫痕的方向拼命磕头认罪。
量他们有多大的胆子,都不敢在皇帝面前出言不逊啊!方才他们只是想要调侃一下那白衣女孩,谁知道竟然会触怒烈玄和司徒景,甚至现在就连他们当今圣上都似乎帮衬着那女孩!
要是早知道这女孩有如此大的能耐,他们死活都不会说出这般话语来!
南宫痕幽幽地瞥了眼地上不断磕头的几人,又扫了眼周围其他的宾客,见到众人的面色皆是小心翼翼,颤颤巍巍,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迁怒到。
“好了,这次不过是小惩大诫,几位起身让太医医治一下伤势吧。”南宫痕见那几人都快要没有力气磕头了,便出言阻止了他们。
“谢主隆恩!”武将们听到皇上竟然没有惩罚他们,立即谢恩,背后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正巧这时候,张太医拿着药材,身后的宫女拎着瓦罐一同入了大殿之中。
“煎药。”南宫痕瞥了眼张太医,沉声说道。
玉清凤淡淡瞥了眼张太医取来的药材,倒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之处,不由又多瞥了眼南宫痕。
果然是帝王心机,她倒要看看这个南宫痕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不一会,醒酒药就熬好了,张太医将药碗端上前去递给即墨云烟,殿上的宾客们纷纷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这即墨云莲会不会醒过来。
果不其然,待醒酒汤缓缓例如即墨云莲的口中,她面上的熏红便渐渐退了下去,即墨岳林见状顿觉情况不妙,与即墨云烟对视了一眼,二人心中颇为疑问。
须臾,即墨云莲便缓缓地睁开了眼,看向四周紧紧盯着自己的人们。
“咳咳,我这是怎么了......”即墨云莲还有些四肢乏力,躺在即墨云烟的怀中,声音也很是软绵。
“即墨二小姐方才是不胜酒力,所以便倒下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张太医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若是皇上没有阻拦,那么他说出实情便无不妥。
“云莲,你方才喝了多少?怎得就不胜酒力晕倒了?”即墨岳林始终无法相信即墨云莲怎么就真的是因为喝多了才晕倒,立即追问道。
他的计划中,本来应该是即墨云莲在与齐杰尔和洛吕对饮之时突然倒下,然后她借换乱之际吞下早先准备好的毒药,这样所有的事情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与西阑国牵扯在一起了。
可是,现在怎得会变成这样!
玉清凤见到即墨云莲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是寻找自己的身影,不由地微微挑眉。
身子向烈玄的身边挪了挪,玉清凤仰首看向面前的南宫痕,又看看那一旁脸色铁青得即墨岳林,笑得很是自信。
“看来不过是一场误会。”这时候,一直都默不作声的洛吕忽然开了口。
即墨岳林见洛吕终于理会了这事情,正要开口,却被玉清凤给抢先了一步。
“可不是吗,方才即墨家主一直都还怀疑着是西阑大皇子下的手呢。”牵起烈玄的手,玉清凤缓步向自己的席位走去。
“现在误会就开了就好,不过虚惊一场,大家可别因此而伤了和气呀。”
说完,女孩对着即墨岳林微微一笑,看似无害,可却是让即墨岳林感到了十足的羞辱感。
“老夫一直都有个疑问,不知姑娘可否为老夫解惑。”即墨岳林没有理会与清风的话语,直接疑问道。
“即墨家主请说。”玉清凤见即墨岳林竟然还有问题要问自己,不由地眉眼微挑。
这个老家伙,想要知道什么?
脑海中思索着,玉清凤心下已经明了,气定神闲地看向即墨岳林阴险的目光。
“敢问姑娘到底是何身份?”即墨岳林的疑问一出,便引来了大殿中无数的附和声。
在场的皆是见过些场面的人,早已从方才血腥的暴力场景中回过神来,现在一听即墨家主问出了一直都困惑着他们的问题,不由地点头附和。
“真没想到,即墨家主竟然会对我这个小辈感兴趣?”眼眸微微弯起,玉清凤扫了眼四周注视着自己的众人,似乎一点都不急着将自己的身份公布于众。
而南臻席位上那棕袍的老者,则是从始至终,一直都紧紧地盯着那大殿之中的白衣女孩。
如此璀璨夺目,如此气质非凡,还有那熟稔的气息,就算遮住了容颜他也决计不会认错。
这个女孩,就是他们一直都在寻找的那个人!
而现在她就要将她的身世身份都公布于众了吗!?他们之间的炮火,即将随之点燃!
老者的眼眸中迸射出锐利的光芒,身旁的莬雅也绷直了身子,目不转睛地瞪着大殿之中的玉清凤。
“她今日随我司徒家而来,自然便是我司徒世家的人。”这时,司徒凌云缓缓站起身子,抬步走到了玉清凤身边。
即墨岳林见司徒凌云竟然亲自出面要为这个女孩说出身份,不由地眼睛一亮。
难道这个女孩,果真是身份非凡!?
“在座的诸位,应当其中有不少人知道我有一个妹妹,是司徒家唯一的嫡女。”司徒凌云说得不紧不慢,给足了在场的宾客回想的时间。
话落,众人纷纷陷入了回忆中思索着,司徒家主的妹妹?那......
今日前来参加南宫痕寿辰的人不少都是当今世上权位至高点的人物,对于当年的事迹自然是略知一二,甚至还有幸参与其中。
思绪终了,人们交头接耳互相交换着自己所想到的,最后都得出了一个名字——司徒凌颜!
“没错,这位女孩便是凌颜的长女。”司徒凌云一手搭在玉清凤的肩头,大神地说出了她的名字。
“夏侯凤!”
闻言,众人不由地看向南臻国的席位,又难以置信地看向大殿上那娇小的白色身影。
夏侯可是南臻国上一代皇帝的姓氏!当年的南臻皇帝膝下育有一女,自小便是冠盖满京华,赐名凤字,得号鸾凤公主。
难道,这只是巧合?还是说,眼前这位女孩便是鸾凤公主!?
若真是这样,那么......那么便是前朝遗孤!?
全天下都知道曾经南臻发生过亲王谋朝篡位,并且还夺位成功,而那位先帝与先皇后早就被斩立决,二人的子嗣也不知去向,传言中早已被追杀致死,难不成那孩子还活着!?
竟然还能有小孩子躲过皇室的追捕?众人难以置信地看向面前飘渺如仙女的玉清凤,似是想要确认她真的是一个大活人。
“司徒家主的妹妹叫做凌颜,而曾经南臻国的那位先皇后......虽然不姓司徒,但是名字当真就叫做凌颜!”知情人士正在思忖着,不由自主地就喃喃出声。
“那若是这样,难不成......这女孩就是南臻国的前朝遗孤!”
众人闻言,得出结论,面上虽然难以置信,但是这些事实摆在眼前,而司徒家主却是一点都没有反驳,南臻国的使者更是没有任何反驳,显然这事情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真是让大家见笑了。”这时,一只默默在座南臻国使者席位上的棕袍老者缓缓起身,走上了大殿,镇定自若地看向司徒凌云。
“不过是重名而已。”
玉清凤见到棕袍老者款步上前,眼眸中闪过一丝警告,抓着烈玄的小手不由地握紧了。
“岁月催人老,李伯倒是越发得老奸巨猾了。”感到烈玄的大掌中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流,玉清凤稳下心神,抬眼看向面前的棕袍老者,朗声说道。
“哦?姑娘认识老夫?”李袁并没有因为玉清凤的调侃而发怒,依旧气定神闲地看向女孩,从容应对。
众人见这二人对话很是奇怪,又听到李袁说他们只是想得太多见笑罢了,又不由地怀疑是不是这一切不过都是巧合?
“父皇曾经带你不薄,谁知家贼难防,终究还是信错了人。”玉清凤眯起眼眸,看向李袁的眼神越来越犀利,越来越沉痛。
在她的心里,此时此刻竟是五味俱全!她多么想直接出手将面前这个文弱的男人直接给掐死!她多想直接将所有今次来到大殿上曾经害她国破家亡的人全部消灭!
可是,她不能,她要一步步上前,一步步让他们感到自己的强大不屈,她要正大光明地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所以,现在的她,必须要忍!
“姑娘这样说,难不成是想要告诉老夫,你就是......”李袁没有回避女孩的视线,似乎有十足的把握证明面前的女孩不是众人口中的鸾凤公主。
“没错,我就是。”玉清凤上前一步,眼神锐利有生,语气中没有一丝犹豫。
“我就是鸾凤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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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在此谢过
清脆的声音在大殿中徘徊着,显得此刻的寂静更加诡异。[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在座的众人此时听到当事人直接亮出自己的身份,一反方才兴奋交谈猜测的状态,各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神秘的女孩。
“你有何证据?”李袁没有一丝慌张,出言问道。
在座的宾客见李袁不慌不忙,并且思路清晰地问女孩要证据证明她的身份,又猜测这女孩是不是在说谎呢?
李袁的样子看起来似乎胸有成竹的,若现在的南臻皇帝没有灭掉前朝遗孤,那么应当其左右臂也应该知道一二,那么一定会在此时惊慌失措才对呀?
只见李袁右手一抬,身后南臻席位上端坐着的另一位使者便起身走上前来,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缓缓来到了李袁的身侧。
“若真是鸾凤公主,那便是前朝遗孤,我与鸾凤公主当年还有不浅的情分,你若是能证明自己是鸾凤公主,这枚鸾凤金印便能归还原主。”
说着,那上前来的使者便从袖口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后里面赫然躺着一块四四方方的纯金印章。
玉清凤自然识得这枚印章,这便是从前父皇赐予自己的鸾凤印记!见印章如见公主,就如自己持有的那枚金华钗一样,见钗就如见洛兰公主,皆是身份的象征!
而敏锐如玉清凤,她分明看到了印章的一角上染上了点滴血迹。
见到那抹血迹,玉清凤眼眸眯起,看向那金印的眼神越加沉重,愤怒。
这个老狐狸,是想要借此来警告自己吗!?是想要提醒自己回想起曾经那一幕幕残忍的画面吗!?
李袁啊李袁,今日之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女孩了!
抬起眼帘看向面前的李袁,对上了他那双满是讽刺的眼眸,玉清凤倏地莞尔一笑。
“证据?”松开烈玄的大掌,玉清凤抬步走到大殿之中,面朝所有的宾客,面上丝毫不见一点怯色。
“我就是最好的证据!。”
言罢,玉清凤抬起手,搭上了耳边面纱的绳结,缓缓地往一边拉了开来。..info
瞬间,流光四起,那些紧紧盯着玉清凤面容的人们都止住了呼吸,大殿中再次寂静一片。
没有一丝犹豫,玉清凤拉开了遮住容颜的蚕丝面纱,露出了完整的惊世容颜。
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星眸璀璨耀眼,那逼人的不凡气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得不为之一震。
而近日前来贺礼的宾客之中,不乏当年有幸见过南臻先皇后真容的人。
应当说,当年这一位皇后凭空出世,无人知晓其真实身份,更是不知道她从何而来,所有人只知道当年的南臻皇帝为得红颜一笑,就连江山都可以抛弃!
不,不止南臻的先皇帝,就连当时的天舜先皇,还有现在的东竺皇帝,还有数不清的男人,不分权贵不分江湖官场,只要是有幸得以与凌颜皇后结识的所有人,都会为之倾倒!
现在,那张曾经惊华一世的绝美容颜,就展现在他们的眼前,散发着无线的光芒!
“是她,是她!”
“没错,我曾经见过那位先皇后,就是她!就是这张脸,简直一模一样!”
说是一模一样或许还有些偏差,面前的这位白衣女孩虽然还没有完全张开,但是她的姿容已经较于当年的那位凌颜皇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啊,综合了南臻先皇和先后的美丽,岂能不美得惊世骇俗?
“凌,凌颜......”李袁本来并没有因为玉清凤走上大殿揭开面纱而震惊,可是当他转过头,真真切切地见识到了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面容时,他震惊了。
口中喃喃自语,知道身边的时节小声提醒自己才停下。
李袁轻咳两声,强迫自己移开了看向玉清凤的视线,阖了阖眼,隐去了那些夹杂着的神情,重新尘封起来。
“李伯,你现在以为如何?”玉清凤扯下面纱后,将面纱轻轻叠好放入袖口,侧首看向李袁。
一旁的南宫痕则是见到玉清凤朝他们这一边看了过来,也是第一回正眼看清了这个神秘女孩的面容。
他曾经在宫宴上见过一回当年的南臻皇后,如此绝美的女人,他以为这一辈子不会再见到了。
未想,今日那张如真似幻的面容又展现在了眼前。
南宫诗注意到了皇兄眼中藏不住的惊艳,下意识地就看向对面南臻席位上坐着得莬雅。
此时的莬雅,美艳的面容是满是震惊和嫉妒,再无其他。
当她缓缓回过神来,视线越过那张惊世容颜看向南宫痕的时候,美眸中的火焰瞬间燃起。
她竟然在南宫痕的眼中,看到了惊艳的光芒!而那眼神竟然不是看向自己的!?
手中的锦帕已经被自己给撤出了撕裂的痕迹,莬雅不停地深呼吸着,好平息自己的怒气而不被别人发现。
大殿上,玉清凤侧首看向李袁,见他依旧不答话,便抬步向他走去。
李袁此时依旧没有完全从曾经的过往之中拉回思绪,他看着远处那张令人神往的绝美容颜缓缓靠近,看着那双美丽勾人的眼眸映出自己的老态,李袁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股遗憾和怀念!
立即压住那奇怪的感觉,李袁定了定神,继续用他最镇定的姿态面对玉清凤讽刺的眼神。
“如何?”玉清凤走到那端着锦盒的使者面前,双手往前一伸。
“这......”这位使者年纪轻轻,自然没有见到过当年的南臻皇后到底长成什么样子,可是面前的绝美容颜足以让他惊艳得说不出话来,就连手中捧着得锦盒被人拿走了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物归原主。”玉清凤垫着手中的锦盒,挑着眉眼看向面前的两人,轻笑一声便来到了烈玄的身旁。
“一张容颜而已,不足为据。”李袁见玉清凤就这样轻率地将鸾凤金印给拿了过去,立即出言说道。
玉清凤并没有理会李袁的刁难,直接拉着烈玄往席位上走去。
司徒凌云见女孩就这样丢下这摊子坐了回去,微微牵了牵嘴角,便上前一步,走到李袁面前。
“李兄应当不会不知道当年的凌颜皇后,便是我的妹妹司徒凌颜吧?”岂会不知?不然岂会妨碍了他司徒家出兵援救!?
“现在南臻国坐在龙椅上的那人与你如此交好,这些皇室秘密应当也会告诉你吧?”司徒凌云幽幽地看向面前的棕袍老者。
说是老者,其实二人的年岁并未相差很多,只是司徒凌云本就生得俊美看起来后生一些,而李袁则是在某日过后,仿佛一夜之间就变得衰老了起来。
“的确知道。”李袁听出了司徒凌云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讽刺和不屑,只是浅浅回之一笑之后,便回身往自己的席位上走去。
众人见到这事情就这样结了,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尤为不信。
方才李袁这般,是承认了这位白衣女孩就是当年的鸾凤公主吗?若真是这样,身为南臻国要臣的李袁难道就这样轻易放过了前朝遗孤!?
“命歌舞继续。”南宫痕自然看到了众人眼中的震惊,但是这事情必须从长计议,既然那女孩并未表现出有其他打算,他便先将这事情揭过去了。
往后定是一片腥风血雨,他必须要先将场面稳住才是。
南宫诗得令之后站在大殿上拍了两下手心,大殿外等候的歌舞艺妓们便再次纷纷入殿。
南宫痕与南宫诗缓缓踏上了金色台阶,坐回了高台之上,望着眼下那群还不太敢出声的众人,眼眸中划一丝嘲讽。
“钥哥哥,真没有想到仙女姐姐竟然会是一位公主!”坐在宇文钥身边的宇文泰望向对面,摇头晃脑,似乎想从不断摇摆的歌妓身影后面找见那抹白色的身影。
“是啊。”宇文钥此时脑海中还是一片嗡嗡作响。
她虽然早就知道了玉清凤的身份,可是他方才敏锐地感觉到天舜新帝明显对于这位女子有着不同的态度。
天舜皇帝是他们的盟友,难不成他动了其他的心思?
眼神悄悄瞥向身侧南臻国的席位,看向那莬雅郡主和李袁,宇文钥心中不断思索着其中的利弊。
现如今,自己身上中了玉清凤下的毒,并且这丫头竟然还是神医大弟子,这毒也只有她自己可以解开。
被玉清凤给束缚的自己,是不是直接倒戈向她那一边会更有利?
可是,玉清凤身边,还有那个汝嫣月白,他们两人看起来是好友,那岂不是......
此时的宇文钥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作何选择。
“钥哥哥?”一旁的宇文泰没有得到回应,便又唤了一声。
宇文钥低首看向身侧的小男孩,忽然眼眸一闪。
“阿泰,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位白衣服的姐姐?”
“是啊。”宇文泰扑闪着眼眸,乐呵呵地回答道。
宇文钥抬手附上弟弟天真无邪的脸庞,轻声说道:“那你要多和那位姐姐一起玩,好吗?”
“好!”宇文泰一听哥哥竟然同意让自己多和仙女姐姐在一起,顿时眉开眼笑。
他先前在一旁观察着宇文钥看向玉清凤的眼神很是凶狠,还以为宇文钥不喜欢玉清凤呢,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呀!
“好,那你现在就去吧,记住,如果有什么新鲜好玩的事情,记得回来要告诉哥哥哦!”宇文钥拍了拍弟弟的小脸蛋,便纵着他又跑向了对面的席位。
凤眸微微眯起,宇文钥透过歌舞,看向那抹白影,嘴角不由微微扬起一抹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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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新的开始
“仙女姐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宇文泰从舞动的长袖飞云之中穿梭而来,小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小家伙,你又来了?”烈玄见到宇文泰又跑了过来,似是有点嫌弃地朝他瞥了一眼,却还是往一旁挪了挪,为小男孩空出了一个座位。
“仙女姐姐,你真的好美。”宇文泰笑呵呵地坐在烈玄身边,探首看向他怀中的玉清凤。
此时的玉清凤,摘取了那片轻纱,露出了真实完整的容颜,让人只要望去一眼就不愿意再挪开视线。
“是吗?”赞美的话谁都爱听,尤其是最不会撒谎的孩子说出来的赞美之词。玉清凤浅浅一笑,伸手拍了拍男孩的小脑袋。
“是呀是呀,仙女姐姐你看,大家都在看你。”宇文泰说着,便抬起小手往前面指了一大圈。
放眼望去,在场的那些名门贵族们没有一人不在往他们这里看。
“惊世容颜加上双重尊贵的身份,凤儿你今日真是要比某人还要威风!”白子秋扫了眼那群对着玉清凤绝美的容颜咽口水的名门公子们,托腮说着,最后眼神还似有若无地往高台上那位“某人”瞟了眼。
“对呀,仙女姐姐今日最威风了!”宇文泰听到白子秋的话语之后,立即拍手叫好。
玉清凤听到二人止不住地吹捧自己,俏脸不由地微微泛着甜美的粉嫩羞色,很是诱人。而怀抱着女孩的烈玄却是满脸乌云,再低首见到女孩如此娇羞的模样个,更是全身气息冰冷地瞪了一圈那些看向玉清凤得人们。
“小家伙,宇文钥派你过来当细作的?”不想听白子秋再继续夸赞下去,烈玄直接转移话题,犀利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面前的小男孩。
“不是的,钥哥哥只是让我过来玩。”宇文泰听到烈玄这般误会自己,顿时急了,连忙矢口否认。
“钥哥哥才没有你们想得那么坏!”
白子秋听到宇文泰这样维护那个阴柔的男子,一时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屁孩,你若是一直都跟着你的钥哥哥混,指不定以后性取向也会有些偏差。”白子秋伸手拍着男孩的小脸,说得语重心长。
他这可说得可都是有凭有据的,宇文钥是什么样的人,大家有目共睹。[..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家伙的兴趣爱好,特殊口味,也几乎是无人不知的秘密。
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宇文泰若是自小就在宇文钥的带领下长大,那今后绝对又将是“龙阳大殿”之上不可或缺的一员。
“你不准说我钥哥哥的坏话,你是坏人,我不和你玩了。”宇文泰抬手拍掉白子秋的大掌,嘟着小嘴很是埋怨。
他的钥哥哥怎么可以这样被人贬低!明明钥哥哥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最关心自己的人。
“好啦子秋,说不通的。”玉清凤看向宇文泰,无奈地笑着这小家伙吹眉毛瞪眼睛的模样。
宇文泰对于宇文钥的维护和喜爱不加任何掩饰,是人都看得出来。可是就不知道宇文钥对于他的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到底作何感想了?
到底是完全都出于利用的角度才对宇文泰关爱有佳呢,还是真的对这个小弟弟存着亲情呢?
皇室之间的争斗不分年龄,只要有着继承大统的可能都会被对方视为威胁,宇文钥只要别真诛灭了良心就好。
“来,别气了,姐姐给你剥葡萄吃。”玉清凤伸手将男孩拉到身边,将剥好的葡萄塞递上前,堵上了小男孩嘟起的小嘴。
“小丫头,你弟弟要是知道你对这孩子那么好,估计会气得发疯。”烈玄低首轻吻着女孩的柔发,小声提醒道。
一旁的白子秋自然也是听到了烈玄的话语,不由地好笑道:“对啊,若是那小子知道了,估摸着会天天缠着你不放,到时候烈玄就又要吃飞醋了。”
白子秋越想越起劲,幸灾乐祸地看向二人,又补上一句:“到时候有的你忙了。”
“你尽管笑,以后南宫诗的事情就别想了。”轻哼一声,玉清凤又塞了一颗葡萄进宇文泰的嘴里。
“我乱说的,凤儿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当真啊。”果然对于白子秋而言,南宫诗就是一个硬伤。
眼神不由自主地又向高台上那华贵的身影看了一眼白子秋撇撇嘴,自己的春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呀。
再回首看向面前的玉清凤和烈玄,白子秋只得无奈地自叹一声。
凤儿比自己年岁上还小三岁,却已经有了疼她爱她的人,甚至......甚至还不止一个,而他呢?看来自己的这条情路当真是荆棘丛生了。
高台上,南宫诗正好在白子秋收回视线后朝他望了去。
眼眸映着那抹彩光浮动的身影,南宫诗心中那莫名的悸动又开始浮现出来,让她很是迷惑。
这个男人是夏侯凤的人,是自己的敌人,并且今日还在光天化日之下轻浮了自己,实在是罪无可恕,不可原谅!
这般轻浮的人,她决计不可以再多想了!
“诗儿?”南宫痕正在抬首饮酒,正巧瞥见了一旁妹妹变幻莫测的神色。
“可是有什么心事?”
南宫诗听到兄长忽然点名自己,顿时一个激灵,敛起了面上怪异的神情。
“皇兄,无碍,我只是在回想方才的事情。”
“哦?”南宫痕闻言,不由微微扬眉。
“皇兄,为何依了夏侯凤的心思?我们本来的目的不是将责任推到洛吕身上吗?”南宫诗现在想来这事情他,她依旧不了解为何皇兄会突然转变了决定。
“诗儿,洛吕这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摆平的。”南宫痕说着,眼眸微微眯起,迸射出危险的目光。
上一回即墨岳林带着人直接找去了西阑国使者下榻的客栈内当面质问,却被洛吕硬生生给打了回去,最后也只落得一个一场误会的结果。
这个西阑国大皇子,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他必须也要转变策略。
下毒加害这样的手段用在普通人身上许是有用,但是拥在洛吕这个变数身上变完全不凑效,自己需要找到更加有力的事情来推动事态的发展才行。
“诗儿,今日你与宇文钥交流的如何?”南宫痕微微转动视线,看向左手下方东竺国使者的席位,目光定格在那抹华贵衣袍包裹着的身影上。
“不过是绣花枕头。”南宫诗一想到白日里自己对着宇文钥各种献殷勤的样子,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宇文钥的特殊偏好,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今日得见本人,更是确信无误。
要她在明知道这人喜欢同性的情况下,还要表现出对他非常在意上心的状态,当真是辛苦极了。
“并且他中毒了。”南宫诗说出自己的判断,但是有些犹豫。
“但是我分辨不出那是什么毒。”
南宫痕闻言,顿时眼眸一亮,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看来,已经有人抢先一步下手了。”
说着,南宫痕不着痕迹地又向右下方司徒世家的席位上瞥了一眼,轻声说道。
“皇兄,那我们是否还要下手?”南宫诗现在只能确定宇文钥是中了毒,但是至于所为何毒,她当真是没有一丝头绪,这种情况下如果他们再贸然下毒,很可能两种毒性会互相冲突,取了宇文钥的性命。
“不用。”南宫痕讽刺地笑着。“宇文钥只会完全听命于他的母后。”
“这样的人,就算不下毒也可以掌控在鼓掌之中。”南宫痕边说边缓缓转动手中的金鼎酒杯,语气中透着一股高深莫测的气息。
“她终究还是个小孩,尽做些无用功。”
南宫痕所指为谁,南宫诗心中明了,抬起眼帘又看司徒世家的席位,少女的脸颊不知不觉间又升起了两朵红云。
“皇上,时辰差不多了。”一直立在龙椅一旁的小太监望了眼身旁的沙漏瓶子,微微俯身上前贴在南宫痕耳侧说道。
见南宫痕颔首,小太监便直起身子对着大殿提气喊道:“歌舞闭,献礼――!”
话落,大殿之中的舞姬们正好踏完了最后一个节拍,一旁的乐师也纷纷随着飘动的粉云一同退出了大殿。
看着面前的舞姬们如潮水一般褪去,玉清凤正好瞥见了司徒枫身侧那抹浅粉色的身影。
不知何时,司徒灵俏已经换了一身浅粉衣着,坐回了席位。
“她时间掐算得真好,你身份说完,她回来献礼。”烈玄一直都观察着四周所有的气息流动,早就探查出司徒灵俏早就更换好了衣裳,却是在刚到大殿门口处时碰巧撞见了小丫头站在大殿之中说出身份的情形。
看这情形,估摸着司徒灵俏就是站在门口正好见证了小丫头展现容颜亮出身份的全过程,然后等到随着歌舞再次悄然入殿坐回席位的。
“真是苦了她了。”玉清凤大概猜出了一些,仰首依靠在烈玄怀中,轻声说道。
“献礼开始了。”白子秋见高台上的小太监走到高台前端开始报出高门府邸的名字,顿时又来了兴致。
“看看天舜皇帝能收到什么惊人的贺礼。”素来帝王的生辰贺礼,皆是一国珍宝之类,想要大开眼界,这样的宴会便是最好的开拓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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