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国中的男雇佣兵》 上帝的玩笑(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人,有很多种分法,粗粗一算,至少数百种,按照对前景的展望,可以分为空想主义者和现实主义者。 东郭诸葛属于前者。他是个很喜欢幻想的家伙。 是的,东郭诸葛一向认为,他是个优秀人才,是人中之龙,江中之蛟,空中之鹰,绝对的,百分之百的国之栋梁,社会精英。 他还认为他完完全全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好青年,好公民,前途大好,名利不愁。自从懂事那天起,随着年龄增长,他就是按照这样的上升理论给自己下了定论。 然而,东郭诸葛忽略了一个人存在,那就是上帝。 一个人懵懵懂懂地来到这世界后,冥冥苍天中,人世的变化,皆有定数,你吃多少,花多少,玩多少,做什么官,行什么路,发什么财,或长命,或短命,或逍遥,或苦闷,或盛名,或垃圾,或踩人,或别被人踩,或大富大贵,或一贫如洗,或草芥不如,或位极人臣。那都是上帝给你安排好了的,这并不是你说咋地就咋地。这种神秘变化的命运现象,即是组合世间诸法相的基本力量。任何人要打破这种规律,机会只有一个,那就是趁着上帝打瞌睡的时候。假如你胆子大一点,或者你可以贿赂上帝,或者你可以欺骗它。 可是万一上帝有一天醒过来,或者他觉得你的马屁拍的不是地方,那后果将相当严重。你兴许会灰飞烟灭,兴许也会入十八层地狱。 不过,上帝也不是就那么可怕,有时他也会和世人开开小玩笑。如果有一天他在天上呆腻了,灵机一动,就会想出些别出心裁的整人法子,以显示他渊博的智慧和宽广的胸怀。他要让人们相信,他是万能的,是仁慈的,是幽默的,是温和的。他还要让人们知道,在他的导演下,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自然,人无完人,上帝也一样,人类在他的眼里只不过去渺小如蝼蚁生灵,正如我们人类看见一群正在往蚁洞匆匆搬运粮食的蚂蚁时,一时好玩,捡来石块堵住那小小的洞口,而后用这样的方式来考验蚂蚁的智慧,洞被堵住了,看你如何搬东西? 但短暂的兴趣过后,你还会记起那块曾经堵住洞口的小石块,还有那群可怜的蚂蚁?上帝也是人,那么,对于他开玩笑的对象,不用多久,他会忘的一干二净。 退一步说,玩笑有大有小,有轻有重,严重者,可能会让你丧命,会让你后悔为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将蚂蚁搬运粮食的洞口堵住,大不了它们重新挖一个洞,后果不算重。你若是被上帝选中为开玩笑的对象,那就难说了,你是生是灭,是喜是悲,是祸是福,上帝觉得那一切都是正常现象,不值得大惊小怪。。 东郭诸葛也许就是就是上帝开玩笑的对象之一,随着小家伙的呱呱落地,人们发现,活波可爱的他到哪家,就必定会给哪家带来霉运,要么是鸡窝里鸡发瘟了,要么是猪圈里的母猪无故不产猪仔了,要么是使得邻居无辜生病,要么让人家好端端的闺女嫁不出气,要么使得人家的小伙娶不上媳妇,他到哪一个地方,哪里就鸡飞狗跳,煞气沉沉,诸如青柳突然枯死,山泉莫名断流,桃树冬天开花,冬蛇悄然进村等等,他的出生,带给人们只有离奇的灾难以及邪门的怪事。 为了弄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六岁的时候,他焦头烂额的老爹给他请了一个叫算不准不给钱的算命先生给东郭诸葛算命。结论如下:此儿属灾星下凡,扫把星附身,多灾多难不说,还会祸害四邻,恐怕活不长久,请节哀顺变。至于前途,无需谈。 九岁的时候,他的老爹又给他请了一个称为超神仙的算命先生,结论如下:此儿命犯太岁、煞气重重,将来必祸害人间,需尽早防备。至于前途,天机不可泄。 十五岁的时候,他的老爹再次请来一个叫赛神仙的算命先生,结论如下:此儿面相大凶,将来必犯官司,伤及人命,牢狱之灾免无可免,至于前途,鬼才知道。 他的父亲问,此儿的凶相可有解法? 众算命者答案皆为:死结无解。 再问,此儿究竟从事什么职业好? 众算命者的答案皆为:七十二行中,行行不适!世上还没有适合他干的行当。 他的父亲听完,沮丧不已,这孩子,不但命苦,以后究竟要干什都不知道,这如何是好? 这时,有个捡破烂的高人告诉他的父亲道:天生我才必有用,顺其自然呗!他的父亲听完,释然不已,将一张残缺不堪,破破烂烂的一毛钱人民币赠送给了拾破烂者,以示谢意。 小时候,东郭诸葛不太听得懂算命先生说的话,等到十五岁那年,他听懂了,飞起一脚就将那赛神仙踢了个半死。 可见,连续不断的无须有的罪名强扣在东郭诸葛的头上,令得东郭诸葛对那些神算者已经忍无可忍,然而他最痛恨却是那些算命者的祖宗:上帝。 由此东郭诸葛成了一名世界上最坚强的无神论者,他也是世界上最大胆的无神论者。 他对那些鬼神论者说,如果上帝是个男的,哪天被他碰见,他一定会将上帝打的满地找牙,并让他立刻回到人间当一名忠实勤快的无神论宣传者。如果上帝是个女人,就算是极品丑女,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奸了她,并生下一大堆小上帝。如果上帝是个不男不女的太监,他就会将上帝当成一条哈巴狗,牵着他的脖子玩死他! 但是,上帝他没有见着,人家也不可能召见他,那些个使他极为讨厌的上帝忠实门徒:算命者,却一天到晚不停的来烦他,引导他,开化他。东郭诸葛的一辈子,注定和算命者怎么扯也扯不清。 那天,在大街上,一名擦肩而过的须发老者,突然回头对他说:“年轻人,近来你必定有血光之灾,请小心为妙!” 他冷笑道:”神仙爷爷,那何以得解啊!” 老者给他的破解方法是:“小伙子,老朽一生看人无数,也没法看穿你究竟犯的是何种劫数,真是奇哉怪哉!老朽只是提醒你,近期请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切不可往人少,阴气重的地方跑,特别是林子里,深谷处,凡是带木的地方,切切不可前去。” 老者说完,飘然而去。 东郭诸葛看着老者的背影大骂:“多管闲事的老不死东西!吓我啊?老子是吓大的!”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上帝的玩笑(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当夜,东郭诸葛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云雾之中,一个面容模糊之人,骑着一头白虎,来到他的跟前道:‘狂妄的人啊!听说你很骄横,骄横者,必然无知愚蠢,世人躲之而不及。然而,上天皆有好生之德,我送你一样东西,也许你会喜欢上它。” 那人说完,他坐下白虎大嘴一张,吐出一个四方形的铁箱子,而后,连人带虎‘忽’的一下,凭空不见。 那箱子,灰黑灰黑,破旧的实在没法形容,锈迹斑斑不说,箱子表面还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怪符号。 “嘿,你是谁?为何要送个这样的破*给我?”东郭诸葛对着虚渺的天空喊道。 那人再也没有回应。 东郭诸葛大骂:“神经兮兮的家伙!送什么给我不好,偏偏送是破铁箱!我呸!谁稀罕!”他随手将铁箱扔到了一边。随之,随着哐当的一声,那只铁箱中忽然飘出一直青面獠牙的恶鬼,张开利爪就要来撕东郭诸葛。 他吓坏了,飞一般的往前跑,没多久,他跑到一万丈悬崖边,再无去路。那恶鬼来到他身边,狞笑着,一把将他推进了深渊。 “啊!!”东郭诸葛被吓醒,急促喘息之间,他发现自己已经是浑身大汗! “他姥姥的,真邪门,干嘛做这样的梦?”东郭诸葛擦了擦头上冷汗。晃晃头,倒头又睡。 骂完老者后的一个星期。 泰国北部,号称“金三角”的清莱府,泰国、老挝、缅甸三国边境湄公河畔附近,在靠近泰国境内的茂密森林里,一伙全副武装的汉子正趴在一潮湿,闷热的峡谷口边的一树林密集的高地上。 峡谷的地势极险,谷底到处都是齐人高的荆棘,野草以及杂树。树根庞杂的地面铺满厚厚一层腐臭,糜烂的枯枝败叶,偶尔,还可见各式动物的森森尸骨。峡谷两边爬满野藤的暗黑断崖,以摄人心魄之气势笔直的冲向天际,抬头望去,天空,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碧蓝光带。 这是群特殊的人群,人数是十一个,这伙人身上,拿着或背着都是军用和警用武器,并且,轻重武器齐全,式样繁多。有ak四十七,有美国造凯迪拉克重机关枪,有中国制红旗二型反坦克炮,有俄国产毒刺地对空肩扛式导弹,其中一人身上还背着部军用通讯电台。 他们都是亚洲人种,身穿迷彩服,脸上涂着油彩,脚着军用皮靴,个个粗狂,结实,凶悍,威猛。 但这些人袒胸露腹,仪容不整,即不像军人,也不像执行任务的特种部队。他们看上去只像一伙打家劫舍的凶恶亡命之徒,被老者警告的东郭诸葛竟然也在其中,此时,他的手中抓着一支冲锋枪。 他们此刻个个瞪大眼睛,他们一边低声诅咒着,不停地轻赶着身边不停飞舞的蚊虫,一边屏息凝神,紧握手中的长短家什,瞪大十一对眼睛仔细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峡谷里很静,静的令人窒息,除了十一人的呼呼喘息,拨动树丛的窸窣声外,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响动。 “看,他们来了”有人轻叫。 “准备!等他们近一点再打!”东郭诸葛显然是这群人的头儿,他发出了命令。 从峡谷中出来的人有九个,他们身穿的也是迷彩服,身背各式大包,手持各种轻重武器,看样子,他们和东郭诸葛等人应该是同道之人。 他们好像并不知道前面有埋伏,大大咧咧的骂着,闹着,慢慢地朝东郭诸葛等人埋伏的地方而来。 “给我打!”等这群人到了最近的射击距离,东郭诸葛手中的枪响了! 随着这一声枪响,几乎在同一瞬间,所有人手中的轻重武器都发疯般的朝峡谷中涌出的那群人狂射!一时间,峡谷口旁,轰鸣之声不绝于耳,剧烈爆炸扬起的冲击波将峡谷震得直晃动。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袭击,加上东郭诸葛等人占据了有利的射击位置,那群可怜的家伙,有些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一命呜呼,不到两分钟,他们就被东郭诸葛一伙全部放到。 “呸!一帮死有余辜的家伙,兄弟们,赶紧干活!”东郭诸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啐了一口道。 没多久。东郭诸葛的人将那些尸体身上的大包小包全部拎了过来。 “老大,都干掉了,连罗麻子也被干掉了!东西都到手了。”一个大汉来到东郭诸葛身边道。 远方的天空,忽然响起了直升机的轰鸣声,东郭诸葛瞄了瞄天空,扛起冲锋枪,道:‘兄弟们,撤,让警察们来给他们收尸吧!” 三天后,中国南方一座繁华都市的一郊外豪华别墅里,东郭诸葛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的对面是个矮胖矮胖的老头。 “东西都点过了吗?东郭诸葛问。 “都点过了,这批春秋战国时的古董,我们好不容易搞到手,却被罗麻子抢了去,幸亏您出手,才将我的损失夺回来。稍有遗憾的是,有些宝贝在你们修理罗麻子的时候被打坏了,但这并不碍事。谢谢,这是你们的报酬!”矮胖老头说完,递上了一张支票,东郭诸葛斜眼看了看,上面的的金额是前面一个四,后面带着六个零,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王老板,合作愉快,我先告辞,有事电话联系。” “你一过来屁股都没坐热就要走,不喝两杯?”王老板挽留道。 “不了,不用送!”东郭诸葛朝王老板笑了笑,大步流星的走出客厅,来到他的越野吉普车旁边。 “等等!”王老板叫住了他。 “还有事吗?”东郭诸葛正低头往车里钻。 “小七,去将那箱子取来。”王老板吩咐门口站着的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魁梧大汉。“是的,老板!”他答应一声,匆匆上了别墅的四楼,不一会,噔噔噔的拎下一个布袋。 “东郭先生,你真是太大意了,你往我这里送东西的时候,怎么也把你东西也往往这里送?好了,物归原主了。”王老板笑眯眯地道。说完,他将那沉甸甸的布袋塞到了汽车的后座位上。 “谢了,我代弟兄们谢谢王老板的大方!”也不等王老板再说话。东郭诸葛就踩动油门,疾驰而去。 “这个家伙,真是急性子,他还以为我们是送古董犒劳他,门都没有!”王老板耻笑道。 “老板,那个铁箱子真不是那批货的其中之一吗?”小七问。 “不是,绝对不是!那玩意儿,破烂不堪,也不知这家伙是从哪里掏回来的破铜烂铁,我真不明白,他为何要将那破箱子送给咱们?”王老板插着肥嘟嘟的下巴道。 “难道他想耍什么花样?” “他能耍什么花样,他无非是想将那东西当做宝贝卖给咱们,可那那破东西又哪是什么宝贝!我看了半天,我倒觉得,那玩意儿好像有股说不出味道的邪门,我费了好大的劲,也没法将那箱子打开,想必里面已经给锈死了,好了,不管他出于何种想法,还是赶紧还给他好,喝酒,别管他,打电话叫上老麦,就说货到了,让他赶紧过来取货。” 王老板说完,哼着小曲,美滋滋的进了客厅,只等着老麦过来取货。 东郭诸葛并没有固定的住所,他在这座美丽的都市里单独租了一套简单装修的房子,他住在市中心一安静小区的十八楼。 回到住所,先是洗了个冷水澡,然后出去吃了点宵夜,喝了点好酒。 当他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伸了伸懒腰,准备美美睡一觉,毕竟拿到一张百万钞票,那是件很愉悦的事情。那够他和他弟兄花上一阵子。 可就在他眯眼的时候,他突然想起王老板在他临走之时的话。 ‘这混蛋,什么时候转性子了,变得这样大方?他究竟送了什么东西给人?’东郭诸葛很清楚,对于王老板那样的跨国文物倒卖贩,一般的古董他根本看不上眼,在他手上的文物,可是动辄就是几十万,甚至数百万,数千万,难道他这么大方,就这样几十万,几百万的送人? 东郭诸葛想到这,再也睡不着,趁着酒意,他来到楼下的停车库,打开车门拿下了那个沉沉的布袋,回到了十八楼的房间。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上帝的玩笑(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布袋口被扎的很紧。东郭诸葛费了好一番力,才将布袋打开。 “他姥姥的!袋口扎得这样紧,搞啥名堂!”他边骂边将布袋中的东西取出来。 灯光之下,东郭诸葛傻眼了,这那是什么古董,这分明就是一又烂又旧的铁箱子。 “混蛋,这老混蛋,耍老子是吧!”东郭诸葛大怒不已,拿起桌上的书电话,就要拨过去。在他拨到地六个数字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愣愣地看着桌上那散着铁屑,及霉味的铁箱。 东郭诸葛感觉眼前的这个铁箱子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放下电话,重新打量起桌上的铁箱:一尺见方,烂的不能再烂,箱面,箱底,箱侧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古怪符号。 奇了怪了,这东西我为何这样眼熟?东郭诸葛纳闷不已。 猛然间,他跳起来,惊疑地看着那铁箱!他终于想起,这铁箱不是他在梦里梦到的那只铁箱?他使劲地锤锤脑袋,咬了咬手指,那感觉真疼,他确信,自己还没有睡觉! 是的,一模一样!怎么和我梦里的那个铁箱一模一样?难道这世界手拿真有这么巧的事情?经过再三观察,东郭诸葛得出了结论。 东郭诸葛泡了杯浓茶,琢磨了近半个小时,依然觉得不可思议。看了看表,已是凌晨三点,可他此刻已经是毫无睡意!于是,他决定,管他邪不邪门,先把箱子打开再说。 然而,无论他用什么方法,不管是用撬,用掰,用摔,用砸,都不能将那箱子打开半条缝隙,折腾到天亮,那箱子不但完好无损的躺在桌子上。而且,四周的邻居却纷纷拍门,投诉他夜半三更扰民睡觉。 在对邻近一一道歉之后,东郭诸葛抱着那铁箱子,下得楼来,钻进汽车,而后来到他经常为自己爱车光顾的汽车修理厂,唤醒了一名还在睡觉的焊工,找来了乙烯瓶,氧气瓶,东郭诸葛要用电焊的方法将箱子切开。他就不信,三千度的电焊高温弄不开一破箱子。 可世上有些事,还真令东郭诸葛目瞪口呆。 那名电焊工,花了老半天的劲头,那箱子在电焊火花的长时间切割之下,竟然分毫不损,就连箱子上的锈迹也依然好端端的保留在箱子上。 那电焊工直起身子,大叫:“见鬼了,见鬼了!” 东郭诸葛挠着头皮,也没辙。想了想,将其扔在一大堆废铁里当做垃圾处理。随后扬长而去。 因为铁箱子的超绝巧合,弄得东郭诸葛一宿没睡,在电梯里,东郭诸葛自己都傻笑,你他妈的太过敏了吧!不就是在现实中见到了梦里面的破箱子而已吧,用得着自己吓自己? 因为他的神态比较古怪,弄得同在一电梯的一个美眉吓得直往电梯的一角躲。 回到房间,他咕咚咕咚猛罐了一杯冷茶,正待要睡觉,可突然见,他像见了鬼似的,又弹跳起来! 因为那个破箱子,竟然好端端地放在桌子上!它竟然自己跑回来了! 鬼啊!东郭诸葛大叫一声,踹开房门,冲出房门,一口气跑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才止住脚步,靠在街边的一棵大树上,如老牛般呼呼喘气。 等到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以后,东郭诸葛决定,搬救兵,赶紧搬救兵!手机没带,他就跑到公用电话亭,给他在这座城市的哥们打电话。 一个小时后,二名虎虎生威的大汉来到了东郭诸葛跟前。这二人前几天还跟着东郭诸葛在泰国的那峡谷里激战了一回。 “头儿,看你的脸色,咋那么难看?发生啥事?”一个大红鼻子汉子问,他的鼻子和麦当劳叔叔的鼻子绝对有的一比。 “麦当劳,没啥事,上楼再说。” “头儿,究竟啥事,我看你脸色真的不对。”一名脸上有刀疤的汉子边走边问。 “刀疤,到了楼上你就知道了。”三人很快来到了东郭诸葛的房间。 “那,就是那东西。”东郭诸葛指着桌上的铁箱到。 “头儿,那不就是一破铁箱,你干嘛这么紧张?你不会是脑袋给人打坏了吧?”‘麦当劳’问。 哎呀,如果它真是一只普通的箱子,我何至于如此紧张?”东郭诸葛深吸口气,将箱子的来龙去脉给三人说了一下。 刀疤听完,大笑道:头儿,我看八成是你没有睡好引起的梦游症,这世上哪有会走路的箱子?!要不这样,我们将这箱子扔到河里去,而后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这,我们倒要看看,这箱子是如何游回来的!” 东郭诸葛一听觉得有理,说不定自己真是有什么精神分裂症也不一定。 说干就干,这回,有刀疤抱着铁箱,下得楼来,钻进越野吉普车,而后驶向江边,来到江中一深水处,刀疤将铁箱用力一甩,随着水面高高溅起的浪花,铁箱立刻沉进了江底。 望着逐渐平静的水面,刀疤拍拍手,大笑道:“头儿,赶紧回去!我们等着箱子是怎么个游回来!” 三人于是急忙钻进小车,加大油门,轰鸣着回到了东郭诸葛所住的小区,然后又乘坐电梯,来到东郭诸葛的房门前。 东郭诸葛掏出钥匙,放进了锁孔,但却没敢扭开,刀疤一看,又笑道:“头儿,我说你平时,天不怕,地不怕,怎地怕起一只破铁箱,真是邪门了!”他说完,开了房门,昂然而进。 东郭诸葛和麦当劳紧随而入。 放眼望去,屋内,哪有什么箱子?东郭诸葛见状,长吁一口气,看来自己的脑袋难道真的出了问题。 “头儿,别咋咋呼呼了,我看你是为了弟兄们给累出病的,要不这样,咱们过几天去哪里玩玩,也好松松筋骨。” “要得,要得,我赞成!”麦当劳一边说,一边往洗手间走去,他可能想尿尿。 “头儿,你看我们该去哪里好,法国还是”刀疤的话还没说完,猛听得麦当劳惊叫:“鬼啊!”东郭诸葛听闻,立刻弹起,往洗手间而去,刀疤虽然反映慢了些,却也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动了洗手间门口。 只见洗手间的窗台上,那只被扔进江中的破箱子正好端端的躺在上面,一动不动! “有鬼!有鬼!头儿,你麻烦大了,惹鬼上身了,这种事儿,不是咱们这些小弟可以解决的问题,赶紧请道士!”刀疤哆哆嗦嗦的说道。 “请个屁!把这破箱子还给那个该死的王老板不就行了!该死的,不会是那家伙有意弄这样一个阴阴的东西来要整你吧,头儿。”麦当劳骂道。 此时,东郭诸葛也没了主意,听得麦当劳这么一说,便立刻叫刀疤带着麦当劳将这东西送回给王老板。 中午时分,麦当劳,刀疤两人回来复命,虽然王老板万般拒绝,但他们还是将那箱子还给了他。东郭诸葛听罢,才稍稍松了口气。 谁知,他的神经刚刚才有点松动,刀疤在他的卧室里,居然又看见了那只索命箱子。 东郭诸葛彻底的崩溃,而刀疤和麦当劳两人再也不肯充当东郭诸葛的保镖,借着有事,溜之大吉。 接下来的几天,那是东郭诸葛最忙的时候,无论他将铁箱扔到哪里,那铁箱必定转头跟着回来。无奈,他请来了道士捉鬼,可惜的是,那些自称为道法高深的道士捉鬼未成,倒被铁箱吓走。 万般无奈之下,东郭诸葛决定:我惹不起,还躲不起?于是他开始周游世界,遍地乱跑,结果,他从亚洲跑到欧洲,从欧洲跑到美洲,又从美洲跑到非洲,最后从非洲跑回中国,那铁箱犹如在他身上生了根一样,跟着他在世上转了一大圈。 东郭诸葛欲哭无泪。 不得已,他只能静下来心来,想想如何对付这阴魂不散是破箱子。他首先找到王老板,查问这铁箱究竟是如何得来的,可王老板却拍着脑袋说,这箱子不就是你在泰国的那峡谷里,从罗麻子那里抢回来的吗?你倒好,竟然问起我来了?再想找罗麻子,东郭诸葛忽然想起,那家伙已经被他干掉了,如何询问? 东郭诸葛咬牙切齿的诅咒:报应,真他妈报应!该死的罗麻子死了都要咬人一口,这衰鬼,究竟从那条阴沟里掏出这么一件整人的邪物。 不得已之下,东郭诸葛觉着还是先搞清楚这铁箱上面的符号,刻纹是怎么回事,或许还有解决飞方法,他花了好大的劲头,找到了国家考古部门的一名权威专家。那专家姓西门,他对古文,以及古代疑难杂文,咒语,颇有研究。 当东郭诸葛将那只铁箱交给他时,他一下子就迷上了上面的图案,还有那些像蚯蚓般的刻纹。经过整整一个星期的研究。西门教授终于破译了箱子上的一条文字信息。 那条文字的大意是这样:“无论谁得到命运之轮,他将会接受命运之轮的考验!通过者,其乐无边,失败者,万劫不复。 但西门教授破译完这条文字信息后,却在一天晚上,突然毫无症状的死去。 东郭诸葛见状愈发惊恐。 一个多月来,东郭诸葛被这破箱子折磨的够呛,怎么办,仍又扔不掉,砸又砸不烂!他快疯了。 这天夜里,他呆在房间里,盯着地上的那只铁箱,大骂:”你这发霉的东西,有本事你就弄一只鬼出来咬我啊!来咬我啊!”他之所以会这样骂,那是因为在他的梦境里面就有那么一只恶鬼出来追他。 哪知道,他骂完这句后,那只铁箱突然嘎吱一声,居然自动打开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上帝的玩笑(四)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东郭诸葛一看,战战兢兢地伸着脖子,朝那箱子里望去,只见那箱子里面,一块看似水晶制成的圆形轮盘正静静地呆在箱子中央,闪现出柔和的光芒,非常的耀眼,明亮,而轮盘的周围则有如同云雾般的气体在蕴绕,整个铁箱内犹如一建筑于云雾中的圆形平台,说不出的奇妙和神奇。 东郭诸葛走近一些,发现那光滑晶莹的轮盘上,还有一圈一圈的圆形红线,在最小红圈的中中央,放着一颗红光四射的球形钻石。 这就是命运之轮?东郭诸葛忘记了恐惧,将脑袋又凑近些。他看见,那轮盘上面,还有一行中文字:恭喜你,小伙子,你的解密咒语说对了,命运之轮将为你而开,来吧,小伙子,决定你命运的时刻来到了。 东郭诸葛嘀咕一句,我说什么咒语啦?立即,那轮盘上换了字迹:你说的那句‘你这发霉的东西,有本事你就弄一只鬼出来咬我啊!来咬我啊’就是解密咒语。 东郭诸葛一听,不知说什么好。 顿了顿,他道:“嘿,兄弟,你究竟是人,是物,还是鬼?” 轮盘:我不是人也不是物,我是命运之轮,可以决定天下万物的命运。 “我活得好好的,干嘛要你来决定?” “但是,你得到了我,你就得重新选择你的命运,这是命数,也是天意,天意不可违!赶紧吧小伙子,我们的时间不多,一个小时后,命运之轮将关闭,如果你在这段时间内没有决定,那就等于你放弃了你的生命,你将万劫不复。” “有这样的事情?但是我还想问,是那个混蛋将你送到我这里?” 轮盘:‘这个,有因必有果,一切轮回都是从出发点又回到终点,你自己去琢磨吧。抓紧时间吧,小伙子,因为你要过六关,才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命运,否则,你你将会烟消云散,永世不得翻身。’ “这么严重?” “不信,你尽管试试。” “那行,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要拿老子来开涮!开始吧,过什么关,考什么验,只管放马过来!”东郭诸葛将双拳在胸口处,使劲拗了拗。那手指都被他弄得喀喀直响。 “小伙子,别紧张,我们先简单说说过关规矩。这六关中,你至少得过两关,才能算你通过,通过之后,你的命运就掌握在你自己手上,你可以呼风唤雨,也可以家财万贯。如果通不过,你只能自认倒霉,在人间蒸发。其次,在过关之时,假如你不能通过,或者你在过关中运到危险,你只要对着天空喊一声:我认输。那到时你自然会进入下一关。但是小伙子,我严重警告你,切不可轻易放弃,明白吗?” “就这些?” “就这些!” “那好,咱们开始吧。” “好的,小伙子,你注意了,请你拾起轮盘上的那颗钻石骰子,而后扔到轮盘上。 东郭诸葛犹豫了一下,将那球形钻石捡起,而后,轻轻摔在轮盘之上。立刻,随着骰子的落下,轮盘开始急速转动,一会后,轮盘逐渐慢下来,直到停止。 这时轮盘上的字迹显示出来:请看第一关:在无任何设备辅助下,请你在三个小时之内游过这条海峡。 看着轮盘上的字,东郭诸葛哑然失笑道:“兄台,这哪有海峡?这是高楼大厦!再说,你不是说你的什么轮盘在一小时后就会关闭?你却要我游三个小时,麻烦你解释一下。” 轮盘:“时间问题,你不用担心,在不同空间时间可以压缩,也可以放大,至于海峡,你马上就会看到。” 轮盘的那行字迹刚刚消失,东郭诸葛就发觉房间内突然刮起一股猛烈的龙卷风,那龙卷风将他卷在空中,急剧的旋转着,突然之间,东郭诸葛觉得自己的身体化成了狂风,随着那龙卷风不断缩小,直至绿豆般大小,‘忽’一下钻进了轮盘的最中心点。 等到东郭诸葛睁眼一看,自己真的在一海峡边,头顶的太阳正高高的挂着,那暖暖的,带着腥味的海风不断地吹拂着他的脸,远方的白云下,成群的海鸥在上下飞翔,这一切都告诉他,这时真的,不是迷幻的虚境。 他眯着眼,看了看对面模糊不清海岸线,心中叫苦不迭:这鬼地方,是在哪里?如此宽的海峡,他不是条鱼,如何游得过去? 但既来之,怎么也得试试吧?他脱掉身上的衬衣,裤子,只剩下一条裤衩,而后跳进大海,横渡这不知名的海峡。 若说游泳,东郭诸葛绝对是名健将。可他刚游了半个小时不到就觉得实在支撑不下去,整个身子不断往下沉,因为他感觉对岸那海岸线反倒越游越远。不得已,他对着听空大喊:“我认输。” 话音刚落,东郭诸葛只觉眼前一花,他回到了自己自己的房间,只穿着裤衩,全身还水淋淋的。 轮盘上,出现了一行字:‘小伙子,你很不走运,第一关,你没通过!” 东郭诸葛骂道:“真邪门,这样的关,只怕地球上没人能过。” “小伙子,不要那么多废话,赶紧换套衣服。拾起骰子,准备第二关。”东郭诸葛依言换了一套迷彩服,而后,咬咬牙,第二次投下了骰子,轮盘照旧急转,等它停下后。上面写道:“给你一把匕首,去将那头暴龙杀了!” 不等东郭诸葛抗议,他又被那狂风,吸进了轮盘之内。 此次呈现在东郭诸葛面前的是一片原始森林,他所处的位置在一块平地,他的手中不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用匕首杀暴龙?东郭诸葛气晕了,然而不等他晕,一只巨大的暴龙,踏着震天动地的脚步声,冲出森林,张开长满獠牙的大口,傲叫着冲他而来!它已经将东郭诸葛当做了美食。 看着手中的匕首,再看看就要冲到眼前的庞然大物,东郭诸葛想都没想就朝天空喊道:‘我认输!’ 东郭诸葛第二次回到了房间内,手中还握着匕首,冷汗淋漓。 轮盘:‘小伙子,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放弃,难道你就不先试一试?看能否杀的了那只暴龙?’ “你他娘的!你来试!?”东郭诸葛暴怒道。 “好了,小伙子,稍安勿躁,心情不好,将会影响下一关的发挥,来,掷骰子,希望你这次好运。” 东郭诸葛捡起骰子,深吸一口气,第三次丢下骰子,眼睛死死的盯着轮盘,等到轮盘停下来,上面是这样说的:“一群饥饿的大灰狼,正要吃一只羊,而你不能用任何的武力攻击,只能用自己的温和的行动去感化那只狼,让它不要吃了那只羊。” 东郭诸葛还来不及傻眼,就被送到了一青草萋萋的草原上。 在他的不远处,一直绵羊已经落入狼群的包围圈中,它们正张开利口,即将吧绵羊送入肚中。 不能用任何的武力攻击,只能感化狼群不要吃羊?东郭诸葛连哭的气力没有。不等他想出什么主意,狼群就已经将绵羊撕的只剩下一堆骨头。 “我认输!”东郭诸葛有气无力的喊道。 他第三次回到了轮盘面前。 “小伙子,你又放弃了,真是,你叫我如何说你呢?记住,你还有最后三次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把握,我对你是有信心的。” 当第四次掷下骰子后,轮盘上出现了这样一行字:在没有水,没有食物的情况下,给你十天的时间,走出这片沙漠。 不用说,东郭诸葛面临的自然一望无际的漫漫黄沙,以及头顶毒辣烈日,但是,身在大漠,总比呆在暴龙嘴巴边上强。 站在烫脚的沙丘上,东郭诸葛选准一个方向,迈开步伐,开始了他毫无希望的旅程。大漠,白天如蒸笼,晚上如严冬,对于东郭诸葛这个没有吃,没有喝,只穿着一套单薄迷彩服的行路人来说,那意味着绝望的折磨。 这次,他不能让那什么命运之轮来笑话自己,靠着坚强的毅力,他在大漠中渡过了两天三夜,最后,终于不支,倒在了滚烫的沙地上,他又一次对着天空喊道:我认输! 当他第四次回到命运之轮面前时,东郭诸葛的样子真是非常的可怜,嘴唇干裂,皮肤黝黑,还有那满身的沙尘。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拧开水龙头,将嘴伸到水喉下喝了个。 歇息片刻,他撑着就要散架的身体,来到命运之轮前,只见上面写着:‘小伙子,你太令我失望了!那前四关中,第一关,是考验你的耐力,第二关是考验你的胆量,第三关是考验你的智慧,第四关是考验你的生命力,这四关中,你一关都未过,小伙子,我不得不说,你不是一个很好掌握自己命运的人,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你抓紧时间进行第五关吧。看看你究竟能否最后的机会!祝你好运!” 东郭诸葛看着上面的文字,他真想骂这什么命运之轮是弱智!世上有那样考验人的变态手法?可他也没精神跟它较劲,拾起骰子,随便往轮盘上一丢。 轮盘停下后,上面写着:“小伙子,这次恭喜你,这次的任务非常的容易:一个不会游泳的美女不小心掉进一口很深的湖里,眼看就要被淹死,而湖边的旁边有一只怀孕的狐狸,却被一突然倒下的木头给压住,如果不及时救助,狐狸以及它肚子里面的幼崽将会立刻死亡。请问,你会救谁?” 当东郭诸葛来到湖边时,果然看到一美女在湖中挣扎,湖边,一只大肚子的狐狸被一枯木压住,奄奄一息。 东郭诸葛略想了想,跳进湖中将美女救起,上得岸后,他没做任何的停顿,来到枯木边,将狐狸救出。在狐狸离开的一刹那,东郭诸葛眼前一花,他回到了命运之轮跟前。 ‘小伙子,任务中问你,你会救谁,为什么你两个都救?’命运之轮问。 “因为他们都是生命,我就狐狸只不过举手之劳,为何不救?”东郭诸葛回答。 不一刻,命运之轮上显示出一行字:小伙子,恭喜你,你总算过了一关!这说明,你这个人还有可取之处,因为你有一颗善意的爱心。 东郭诸葛大喜,但又迷惑不解道:‘我不明白,在我自己认为,我的其他发面,诸如你说的的耐力,胆量应该都是强项,但我认为我这个人没有多少同情心,而你却认为我最弱的一项过关了?我不明白。” ‘这很好理解,一个人是否有爱心,那是天生的,有的人天生就是没爱心,有的人天生是一副热心肠,只不过随着你身边的环境慢慢变化,环境越恶劣,生存越艰难,热心肠人的爱心也会减少,反之,如果到了一个特定的环境,你的那颗爱心就会显露出来,小伙子,可喜可贺!来吧,看看你最后一关是什么!它进决定你的最终命运!小伙子,我希望你尽全力把握!因为你还有希望,最后的希望!努力!’ 东郭诸葛的心忽地一下,又被高高提起,他屏息凝神,拾起骰子,缓缓地投向了轮盘。 但轮盘停止后后,东郭诸葛觉得自己心都跟着停止。 然而,他奇怪的是,那轮盘上好半天都没有出现文字。他觉得纳闷,是不是命运之轮坏了?正当他迷惑不解的时候,那轮盘上显示出几行文字:“小伙子,非常的奇怪!这第六关,是要你和一只会说话的章鱼谈判,只有先通过它对你的考验,命运之轮才能决定你的命运!这在以前那是决不可发生的事情,命运之轮根本不需要第三者来审核一个人的命运。小伙子,去吧,去和他谈谈吧,你是否能过第六关,也许不久后,我们就又能见面了!” 当东郭诸葛看望这行字后,那铁箱‘啪’的一声自动关闭。再也没有声响。 东郭诸葛以为,但考验任务出现后,他会被吸进铁箱,可铁箱突然关闭,那就是说,他也许不会再被这破箱子折磨了吧? 一直等到天亮,东郭诸葛还是安然无恙地呆在房间中,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他也没有看见什么会说话的章鱼。 他咬牙切齿,开着车,来到一阴沟边,掀起那阴沟盖,将铁箱扔进了阴沟。 当他回到屋里时,仔细搜索,再也没有看见箱子的踪影。 “哈哈哈”东郭诸葛在屋里不停的狂笑。自从见到这个破铁箱,到铁箱不再回来找他,东郭诸葛都在焦虑,恐惧和恍惚中渡过。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似是而非,都是那么荒唐可笑,但又如此真实,可怕。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世上哪有会说话的章鱼?这样的章鱼到哪里去找?既然找不到,那就说明这命运轮回所说的考验也就不了了之。 因此东郭诸葛需要发泄,需要轻松,他急需要回到现实世界。 于是,他驾着他的爱车,一个人来到大海边,找了一间五星级宾馆,准备来一个一星期精神治疗。 可是,就在他全身放松的第二天一大早,喜欢早上晨练的他,在海边跑步的时候,空中突然射来一道白光,直直地照在他身上,东郭诸葛立刻像一团烂泥一样,倒在沙滩上。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章 伟大的任务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东郭诸葛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在一间古怪的三角形房间里。 墙壁,地面,房顶,清一色的碧青,青的令人不安。没有窗户,没有照明物,没有房门,没有任何家具,整个一空荡荡的空间,唯一能看得见,房间里有两个人,还有不知从哪里发出的青色光芒。 而他的对面,却有黑色长满触角的怪物,细看之下,极像深海章鱼,它的身上没有任何的衣物和饰物,显得丑陋而又神秘。但它有一张人类脸庞。那脸上,其他的一切都可以用模糊来描述,唯独那两只极为显眼的大眼睛,那是一对漂亮的黑眼睛,深邃晶莹,扑闪扑闪,非常的有神。 他们向对面的坐着,但他们的屁股上并没有凳子,而是坐在虚空之上。 东郭诸葛瞪大眼睛,没错,眼前的那东西看上去真的像只章鱼。此刻,他如被一只突然被抽了筋的青蛙,变得有气无力,或许那命运之轮没有跟他开玩笑。他还得在现实和虚幻层叠中苦渡日子。 难道这只章鱼真会说话?他疑惑。惊奇,郁闷,沮丧,甚至想撞墙,唯独没有害怕。 他动了动嘴皮,正要问。 “啪啪啪”不等他发问,大章鱼却用其中的两条触角,笨拙的拍了拍。房间内,顿时又突然凭空出现了三个**女子。三个均为高挑,圆润,丰满,长发飘飘的年轻美丽女子,她们肤色各异,黄肤黑发,白肤金发,以及棕肤褐发。 她们都处于一种昏睡状态,双手扶腹,双眼紧闭,和地面呈现三十度角度并排斜躺在空中。 她们慢慢飘在东郭诸葛身旁一米处停下。 尽管是不同人种,可她们的体态曲线很美。皮肤光洁,仿若艺术品一样,美得令人垂涎欲滴。大章鱼甚至可以听到他对面东郭诸葛吞咽口水的声音。然而,他很快发现了问题,在青光的照耀下,昏睡中的三个诱人尤物,似乎没有半点生命气息,他侧耳静听,没有听到她们的呼吸声,这三个女子本因呼吸而应该起伏的酥胸却是平静如水。更闻不到她们身上散发出的女人固有的芳香。她们犹如三个妖娆的魔物,或者三俱美丽的女尸,反而使人觉得心悸。伸手探了探她们的鼻息,却早已停止,,然而,她们的体温却还是正常。 “年轻人,你很有意思,你是第一个见到我不慌张紧张的人。我们把你请来,并无恶意,按照你们中国的习俗,为表诚意和友好。知道你喜欢异性,初次相见,我们给你准备了一点小礼物,你看,这是我们给你的礼品。这可是我们从亚洲和欧洲大陆给你精挑细选出来的好东西,怎么样,漂亮吗?”大章鱼口吐标准的汉语说。一根纤细的触角指了指飘在东郭诸葛旁边的三个女子。 天哪!他真的说话了,东郭诸葛不知道哭好,还是笑好。 望见东郭诸葛那痛不欲生的样子,大章鱼问道:“年轻人,难道你不满意我送给你的礼品?” 好一会,东郭诸葛看了看那三个极品女郎,先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道:“当然满意,满意之极!完了,完了,章鱼老兄,你可曾见过一个叫命运之轮的东西?” “命运之轮?什么命运之轮,我没听过!”大章鱼被问得莫名其妙。 “难道命运之轮没有告诉你,要你来出命运轮回第六关的题目?它还说要先通过你的考验,才能决定我的命运。” “咦,你这个人类实在太有意思。什么考验?什么第六关?你这个人类,真是傻的可爱!大千世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任何人,包括你嘴里的那什么什么哦,命运之轮,都不能掌握你的命运,除非你自甘堕落,那就另当别论。” “你真的没见过命运之轮?”东郭诸葛半信半疑地道。 “年轻人,你这个实在无聊,你口里的那什么轮子,我听都没听过,更不要说见过!年轻人,我们把你找来,那是有一项很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做!” “那还不是一样。命苦啊,命苦!那你就说吧,章鱼老兄,你要我干什么?赶紧说出来。” 大章鱼顿了顿道:‘奇怪的人类,奇怪的思维!年轻人,我不管你以前究竟受到了什么刺激变得有些荒唐。但我们是实实在在地希望你为我们办一件事。” “那快点说吧,我等着。” “年轻人,别心急!其实我们只是想雇用你,只要你答应为我们做一件事。我们将满足你的任何要求,记住!是任何的要求。” “雇佣我?” “对!我们不是很有诚意吗?”大章鱼指了指那三个昏睡中的女郎。 “説的倒是,这可是三个美女的奖赏!不过,她们是死了还是活的?” “她们三个也没死!她们只是处于一种休眠状态。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她们立刻苏醒,而你,将是她们的主人” “主人?我有些心动了。借问一声,完成任务后,我不但不会灰飞烟灭,你们能满足我的任何要求?”东郭诸葛此时的音调也有些滑稽,这个问题好像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年轻人,什么灰飞烟灭,什么命运之轮,我们跟那些东西绝无半点联系。我再重复一次,请不要岔开话题,这样对你没好处!是的!我们能满足你任何要求!”大章鱼非常肯定得意的回答,但不管它如何得瑟,东郭诸葛始终看不出它的表情,好一阵,他释然:你见过一条鱼能发出喜怒哀乐的样子? “啊哈哈超人,不,超鱼!别吹了,也不知道你是从哪个垃圾堆里冒出来的白痴,如果我有一支冲锋枪在手,你身上照样会有窟窿眼。”东郭诸葛取笑道。 “年轻人。我的精神正常的很,你也不必武力恐吓,就你们那些个破铜烂铁,那是伤不到我们的。还有,我提醒你,我们不是章鱼,我们是高能的智者。我们的忍耐力有限,请珍惜眼前的大好机会。” “哈哈哈,一条章鱼也敢说自己是高能的智者?那本人不就是成神了?”东郭诸葛笑道。 “住口!顽固,愚蠢,可怜的人类!”大章鱼终于动了怒气。他的一只‘手’轻轻一挥。东郭诸葛顿觉眼前一闪,刹那间,他再看,惊得目瞪口呆。 他和章鱼竟然呆在一连接天际的雪峰顶上。雪峰之上,蓝天触手可及,雪峰之下,云雾漫漫,空若虚谷,地势之险要,令人胆战心寒,极目之处,身披雪衣的座座雪山连绵不断,一片美丽的银色世界。 雪峰顶上,寒风怒吼,气温极低,只一小会,东郭诸葛就觉得自己快成僵尸了。 “这,这是什么地方?”东郭诸葛呼吸都感到困难。他气喘吁吁的道。 “好好看看,或许你以前还来过此峰的山脚呢!”大章鱼气定神闲的说道。 尽量站直身子,仔细的朝四周瞭望。 没一会,他大惊道:”我们的脚下是珠穆朗玛峰!” “嗯,还算你的眼力不错,不枉你曾经来过此山。怎么样,年轻人,你是否还认为我是条章鱼?如果你还是坚持己见,我看这里环境优雅,空气清新,不如你在这里清醒清醒,我呢,自己先回去了,如何?” “别别别!我信了,开开玩笑还不行吗?回去,咱们赶紧回去。”来到峰顶总共不到三分钟,东郭诸葛的眉毛都冻成了冰条。 一眨眼,两人再次回到了三角形房间中,颤抖着的他不停地搓着身上被冻僵的肌肉,直到有知觉为止。 “好吧,,高能的智者,那请你告诉我,你要我干什么,你可要搞清楚,本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那不明摆着的吗?”大章鱼指了指旁边的昏睡女人。 “你这不是等于废话!我又不是太监,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和钞票?” “别急,这个我当然知道。当然,如果你拒绝,我们也可以把你变成一堆肥料!” “威胁我?!”东郭诸葛的瞳孔微缩,两道藐视的眼神突然直直的盯着大章鱼。 “年轻人不要动不动就摆酷,这不叫威胁,如果你再不采取合作态度,那就成了事实!首先,只要你肯合作,就等于你承认我们之间的雇佣关系。我是你的雇主,你是我的佣兵。” 一说到雇佣兵,东郭诸葛立刻将那命运之轮的影子,抛到了一边。 “那你们究竟要我干什么?杀人还是放火?但有一点,我的要价可是稍稍贵了一点。”顿了顿,他咂咂嘴,眼露凶光的问道。 “别打岔,年轻人,你虽然具备了佣兵的所有条件。不过,这只是相对地球上而已。” “你的意思,我在你们眼里是非常的差劲?” “相对于我们,你们人类的确有些低等。” “事情并非你想像中的那样复杂,其实,我们只是想雇佣你去一个地方送一样东西而已,用不着打打杀杀。怎么样,我们要求你做的事情是不是很简单?” “什么?你说什么?你们让我去当一名送东西的邮差?你们费了那么大劲就让我当一名送东西的小伙计?”东郭诸葛真愣住了。 “对!没错!将我手上这东西送回去就可以了。” 大章鱼一边説,一边用一只‘手’从身上变戏法一样摸出一块半只成人手掌大小,闪着耀眼银光,看上去像液体,又像金属体的绿色物体。再细看,又似乎是一团绿色气体,好像在时刻变形,非常的古怪。 “这是什么玩意?”看到那托在章鱼‘手’上的东西,东郭诸葛极为好奇,紧张感和憋火的情绪随之不断降低。 “这是什么?我现在不太好向你解释,我説了你也听不懂。我只能告诉你,这个东西它能救人,它能拯救遥渺星系中成万上亿人性命。”怪物人郑重的説道。 “哈哈哈好玩!好玩!!等会等会,你刚才说这玩意儿能拯救什么星系的人来着?” “遥渺星系。”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将这东西送回遥渺星系?”东郭诸葛觉得自己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绝对是个高人。 “对,没错,遥渺星系的馗狼星联盟总部。” ”老天,弄了半天,你不是地球上的章鱼?” “什么叫地球上的章鱼!年轻人,我再严重警告你一次!我们是来自遥渺星系的智者!” “好好好,高能的智者,如此说,我倒成了那个什么遥渺星系的救世主了?” 东郭诸葛这边说着,那边却想到:命运之轮无论怎么管闲事,也不会和外星系的生物扯上关系吧,要管,也是外星系的生命轮子去管这些章鱼,难道这又是一巧合?” 东郭诸葛现觉得头又开始疼,他只感到自己脑袋里的某些根神经是不是搭错了位置。 “嗯,年轻人,这不是玩笑!没错,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只要接受了这项任务,你就是个救世主。” “我觉得头晕,心跳失律,高能的智者,那请你告诉我,你们的那个什么窥狼星在哪个旮旯里?” “不是窥狼星,是馗狼星。”大章鱼纠正道。 “管你是什么星,我问你,它离我们地球有多远?” “嗯,按照你们所知最快速度计算,大概一百万亿光年的路程啊,但也这样也不算太远那?因为按照我们时空转换的速度,应该会快上很多。” “一百亿光年!那可是一百亿光年!你这头没脑子的章鱼!你觉得我能做这样的差事?是哪个天杀的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如此来整人?这第六关,是人过的吗?神仙也没发过啊,呜呜呜”东郭诸葛翻着白眼,哭丧着脸骂道。 “年轻人,你又跑题了!就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任务就把你弄成那个样子,心理素质如此之差,难道我们又选错人了?”大章鱼似乎在对东郭诸葛説话,又似乎在自语。 顿了顿,大章鱼又道:“年轻人,稍安勿躁,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一定成!” “成个屁!我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説了,我没长翅膀!没长!” “这个我们当然知道,但是如果你想长翅膀,我们可能会帮你把翅膀长出来。” “啥?你真能让人长出翅膀来?”东郭诸葛忘记了牢骚郁闷,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嘿嘿,别太紧张,别説长翅膀,就算让你变成一只没毛的大乌鸦也不是难事。不过我们不会那麽做,因为,一只只会鬼叫的乌鸦是根本无法到达目的地。如果你答应,我们自然会想别的办法将你送去。” “怎样送我过去?” “这个不用你管,只要你愿意去就行。” “这么远的距离,那我啥时候可以回来?” “很快,大约一万年之后吧。”大章鱼随口答道。 “一万年!?你这个变态章鱼,你干脆现在把我宰掉算了!还说我们低等,我看你就是一呆瓜!” “年轻人,如若我生气,后果很严重,请不要人身攻击!你别急,你的寿命问题并不是难解决的事,我们自然会给你延长。你想要永久的不死之身也可以,我们的人会让你想活多久就活多久,万一有一天你被人杀死,或者意外而死,只要你的骨头没有变成化石,我们都有办法将你复活,怎么样,你是否满意?当然,如果有那么一日,你自个不想活了,那是另当别论。” 东郭诸葛瞠目结舌,忘记了说话。 “小伙子,你不要惊讶,此次任务关乎亿万人的性命,关乎遥渺星系数百个国家的生存,因此,你首先要明白,你不但是一个普通的雇佣兵那么简单,正如你说,任何人接受此次任务,他都成了救世主的身份,所以,我们当然竭尽全力来帮助你完成这项任务!” “假如我答应,那你们想如何帮我” “我要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星际雇佣兵。这样就能更好的完成此次任务。我们会先改造你的身体,包括你身上的任何一个零件,改造成功后,你的智商将会提高一千个等级。你的战斗力将会比你手中的那些破铜烂铁厉害百倍。 其次,为了表示奖赏,我们会给你从地球上抓来五百个肤色不同的女性人来满足你,我奇怪的是,你最喜欢的女性是日本女性。而不是你们中国女性。按照你的意愿,我们会尽量多一点的弄一些那个国家的美女给你,如何?你旁边的三个只是样品,其中一个就是日本国的,怎么样,你可满意?如果行,我们就按这样的标准执行。 第三,就是寿命问题,根据我们目前的能力,我们可以将你的寿命暂定为五万年,到达目的后,基地的人则可以帮你无限制的延伸。” 东郭诸葛看着大章鱼,没说话。其实,此刻他在苦想一个问题,自己这次被劫持,究竟是不是纯属巧合,这跟命运之轮之间究竟有没有什么联系。 但大章鱼却不知道东郭诸葛脑袋中的想法。它继续道: “不用再考虑了,年轻人,人民币我们会给你的父母,这等于你此次任务的报酬。他们得到的钱,就是花一万年也花不完。至于你的女朋友,我相信,她对你并不是真心的!这点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想想吧,放弃一个虚伪至极的异性,得到五百个俯首听命的美女!一比五百!根本不用计算,你就知道你捡了多么大的便宜。” 东郭诸葛双手抱胸,瞪着大章鱼,再次沉默。然而从他的眼神中,却可以看出,他还在梦游之中。 “年轻人,一个人活着,眼光要放长远一点,就像你,区区几十年的寿命,无非就是图个名利享受,相对于性感美丽又神秘的宇宙空间。人类实在是太渺小和短视了,难道你就不想看看地球以外的浩瀚精彩世界?只要你好好完成这么一次任务,你的人生将变得和石头一样永久不息,和永不凋零的花儿一样美好,像太阳一样辉煌!因为你成了遥渺星系的救世主,救世主可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能当的!想想吧,年轻人,好好想想吧!” “这么说,我不答应也不成了?”他用两只大巴掌擦了擦脸,终于说话了。 “对,你必须答应!你别无选择,否则,你将和前面所选不合格的九百九十九人的命运一样化为尘土。我不希望能你成为第一千个牺牲者。”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这个你不用问,你只要为你现在还活着而感到庆幸。总之,我觉着,那些死去的人都比你优秀,你是最笨,最扭捏的一个!”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凡是知道我们秘密的人,都得死。这是规矩,否则,被我们的敌人知道,那非常的麻烦。” “既然我是最没用的一个,那你凭啥就认为我就是你们的适合人选?”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的甄别系统莫名其妙的认为你是最适合此次任务的人类之一。” “难道还有人符合条件?” “对,没错,他是个日本人。如果你今天弃权,他将是候补人选。巧的是,那个日本人非常喜欢强暴女人,他的强暴对象却是中国女性,如果我们选择他的话,我们当然会给他多找一些中国女性。” “放你娘的屁!闭嘴!卑鄙!我见过很多卑鄙之人,却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这么卑鄙的人!你姥姥的!告诉我,那个混蛋在哪里?” 大章鱼说到这,又是一挥‘手’。 青光过后,房间里又多了一个坐在半空中的中年人。一个壮的像头牛的巨汉。 他一看到大章鱼。立刻竭斯底里的大嚷大叫,东郭诸葛虽然听不懂,但他知道,那是日语。 “这就是你的竞争对手,是个相扑手,如今,只要你答应和我们合作,他就是堆垃圾,杀了他。否则,你就是垃圾!”大章鱼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中国大汉道。说完,他又凭空变出一把牛耳尖刀,他将尖刀递给了东郭诸葛。 东郭诸葛发觉,他刚才只能坐,根本不能动,而现在他忽然能走动了。 他几个大步来到那相扑手巨汉面前,根本就不顾他那恐惧哀求的眼神令,举起了尖刀。 “扑哧”一声,东郭诸葛将尖刀毫不犹豫的捅进了相扑手的左胸。那尖刀插的很深,几乎整个刀身都没入了相扑手的身体。那相扑手来不及哼叫,就一命呜呼。 鲜血,射了东郭诸葛一脸。大章鱼见状,总算点了点头,表示赞赏。 “看不出,你这个家伙杀同类倒是爽快。” “喈喈,老兄,不是我爽快,与其让别人将刀子捅进我的肚子,那当然不如让我将刀子插进对方的心脏。”东郭诸葛狠狠地擦了擦脸上的污血道。 “聪明!”大章鱼难得地表扬了一回。 “只是日本狗的血都是臭的,麻烦你以后给我一支手枪吧!” “嗯,你这个人类有些意思,用匕首杀人不是更刺激吗?干嘛要用手枪?” “这你根本不懂!”他又笑道。 “好了,我也不跟你争辩,我只是问你,你该可以给我表个态吧?” “表个屁态,你觉得我还能拒绝麽?但我必须明白,既然我们人类在你们眼里是群笨蛋,那你们为什么会要选笨蛋来跑差事?你不会是吃饱了撑的吧?要不然,你现在就叫人把我也给咔嚓了!” 此时,东郭诸葛已经不在虚幻和现实的夹层中徘徊,他已经彻底回到了现实中,不管这档子事是否和命运之轮扯上瓜葛,他都已经没有退路,他强烈要求自己相信,他是生活在现实中的超级倒霉蛋,居然被外星系的人盯上了,既如此,不如放手一搏,或许还有机会。 “你这个麻烦的生物好吧,我们实话跟你説吧,这艘飞船上,所有的士兵都战死了,只剩下我和另外几个人,但我们都很快就要死了!” “死?!你们刚才不是説,你们可以长生不老吗?”他怪叫。 “对,你説的没错。可我们在不久前和敌方的一次对阵中,飞船上就剩下最后的六人,他们不但毁坏我们的通讯,攻击系统,最重要的是,我们都受了致命的辐射伤害,我们的身体无法再进行修复,所以我们活不过一个月了。要不然,我们怎麽会找你来这里?你会是这首飞船唯一的士兵。不久后,连船长也是你的,所以,你应该感到骄傲和荣幸才对。” “什么叫终极任务?” “终极任务?我这样跟你解释吧,你知道,星宇中,有很多能量,我们可以利用,但它们有大有小,大的如同你们眼中所看到的太阳哪一类的恒星,小的就如星系中的点点尘埃,它们都蕴含着能量。都可以利用。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找到可以维持星系平衡的最为强大的神秘力量,而我们要让你送回去的东西,就是那神秘的力量的关键因素。因为我们的敌人已经得到了这种神秘力量,并且已经开始运用这种能量,他们侵占了我们的家园,大肆杀戮着无辜的民众。贪婪地掠夺着星系中一切资源。我们从馗狼星出发,乘坐着我们最强大的战船。目的就是要找到这种这种能量源,敌人不知通过什么方式,知道我们的计划,派了两艘飞船一路追踪而来。在他们的紧*之下,我们经过无数次交火,却终究战不过我们的死敌。我们来到你们的地球附近,刚找到这种能量源,却都要死了。” “因此,你们就想在地球上找个人了,来完成你们未完成的任务?” “是的,整整一个月,我们一直在地球最深之处,也就是南中国海底的海沟中呆着,一是躲避敌船的攻击,二是为了寻找合适的人选,而你那天恰好在海边跑步,我们就把你请来了。” 东郭诸葛听完大笑。 “年轻人,你又笑什么?” “看不出,貌似强大,牛*,高等的你们竟然如此可怜。背井离乡,藏在阴暗的海底中也并不觉得闷得慌!我极度同情你们,愿主保佑你们,阿门!” “你这个令人讨厌的人类”大章鱼的怒气眼看着又要冒起。 “好好好,算我错,你刚才晃出的那块奇怪绿色玩意就是所谓的能量源吧?”他赶紧引开了话题。 “嗯,看来你不是笨蛋,对,那就是我们拼死找回来的能量源,所以,人类,我们希望你务必答应此事。” “如果我到了你们那边,你们的人如何确认我的身份?” “至于身份的确认,我们会和你签署一份雇佣协议,放心吧,凭着协议,我们的人就会知道你的身份。怎么样,还有什么问题?” “路途遥远,危险一定很多,能否告诉我,沿途都有些什么危险?这也好让我有个准备。” “此次旅程,纯粹是次赌博性的游戏,你我都别无选择。一路上,自然会充满千奇百怪的乐趣,它完全符合你爱好冒险的性格。但此次任务也是杀机重重,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叫九死一生,不,应该説百死一生确切些!” “啥?这么险恶?你这不等于让我去送死?”东郭诸葛此时的样子,恨不得将眼前的章鱼一刀劈成两块。 ”你说的一点没错,但是你要知道,这是项伟大的拯救任务,危险当然也跟着成正比,得到的好处自然也是多不胜数。” “好处,好个鬼!只怕我有命拿,没命花!得了,你配什么武器给我,我总得有武器防身才对,再说,一个雇佣兵没有武器,我那什么去拯救世界?你总説我们的武器是破铜烂铁,我倒想见识见识你们的高档家伙。” “武器好説,绝对不会令你失望,到时自然给你。但在飞船上,你不需要武器。” “不需要武器?我都百死一生了,还说不用武器?!!”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们的武器对路途上一些平常的威胁自然无坚不摧。但你碰上我们的死敌,或者你根本不能抗拒的危险,那你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开着飞船赶紧跑。跑的远快越好!” “跑?按你这么说,我哪是去拯救世界,分明是去跑路的!” “我不是不让你跟他们打,而是因为沿途的危险实在太多,你能跑掉,将东西送到,就已经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如果我跑不了,他们把我给做了,你们会不会把我当烈士看待?” “假如你死了,那只能自认倒霉,但我希望你能活着,神会保佑你的,切记,你一定要想方设法的活着,你的生命后面牵着无数人的命,你死了,他们也就完蛋了,所以,再一次恳求你,务必尽最大的努力完成这次任务,务必!看得出,虽然你各方面都差些,但你的心还是善良的,我想,只要你能你必须活着,一定好好活着!” ”得了,得了,唧唧歪歪的烦不烦!这活我接了,谁让我是救世主的命?” “好,爽快,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我的五百个美女什么时候到位?”东郭诸葛总算收起怪模怪样的强调,问道。 “你这个虚伪的人类!放心,我会在一个星期之内将她们弄到飞船上来。” “身体改造什么时候进行?我可不想一出去就被别人干掉。” “这个好说,我们等下可以立刻进行。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了,我希望我很快能当上船长!” “嗯,识时务者为俊杰,不错,但是中国人,请你文明用语,要知道在我们哪里,骂人可是要挨电棍的!大章鱼终于笑了。 东郭诸葛非常老实道:“对对对,骂人不好,换个方式,一枪崩了你如何!”心中却笑:“你这团烂肉,我咒死你!” “无知粗鲁的人类,我说过,你们手里的那些破铜烂铁伤不了我的。” “嗯,我们可以出发了。”章鱼接着对着其中一面墙壁说道。 大章鱼的话音刚落,那面墙壁立刻变成了一片幽深无比的水下世界影像。 “慢着,慢着,她们三个咋办?不穿衣服,她们会冻坏的,要不,我先帮她们穿上衣服吧。”东郭诸葛说完就要动手。 “嘿嘿嘿,你果然好色,放心吧,你迟早都是她们的主人,不过,此刻我是你的老板,我给你钞票,我给你好处,你得听我的。你说对不对?” “你说得对,老板。咱们等下去哪?”东郭诸葛依依不舍地盯着那三俱美丽的躯体道。 “算你聪明!去哪里,我自然会带你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章 流年不利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有时,算命先生说得的话听上去好像真的有些道理。东郭诸葛终于相信,世上的确有些事不得不让你不信邪。 东郭诸葛的第一份职业是个普通的陆军士兵,由于他的枪法极准,无论在什么环境下,他要打你鼻子,就绝不会打你眼睛。前提是:在手中所持枪类的射程之内。对于这种极品神枪手,部队自然倍加重视。于是把他弄到了国家级别的特种部队。 但他的第二份职业却是个某炮兵师属下的一个榴弹炮兵连连长。至于他为什么会转行当这样的小官,还有个小插曲。 当初,能进国家级的特种队,那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可东郭诸葛狂傲的没谱,他认为自己的枪法天下第一。动不动就找人比枪法,他的那支特种大队几百号人中,人人都是神枪手。对于东郭诸葛的狂妄,纷纷应战。但一一败北。 于是,东郭诸葛更加得意,只要见到活人,能听得懂话的,他就使劲卖弄他的枪法。 吹嘘不犯法,你尽管使劲的吹好了。但东郭诸葛有一习惯,在吹嘘自己的同时,他会使劲的踩别人。根本就不顾及吹嘘对象的身份,这自然会让他别人大生反感。在一次偶然观摩莫炮兵支队实弹演习后,他竟然大言不惭滴对这个炮弹支队的队长説:”你们真他妈的太笨,那么大的目标你们都打不准?! 那炮兵队长一听就红了眼道:哪来的疯狗?你竟然敢取笑我们?你只是个拿枪的家伙,竟然敢来取笑我们玩炮的,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岂有此理!説完就要揍他。大家伙一看,赶紧劝架,説:刘少尉,你不用理他,他就那样。就会吹牛!但是,那个刘少尉却不依不饶,説东郭诸葛侮辱了神圣的炮兵,一定要他道歉才行。他説,他好歹也是个军区神炮手,你一个射手再厉害也干不过我神炮手吧?我不就脱了一靶而已。有本事,你来放几跑看看?你只要能命中一炮,我立马叫你干爹! 事实上,刘少尉也的确称的上是优秀炮手。 平心而论,东郭诸葛也知道牛皮吹过了头,可他从来不太习惯向别人道歉。在刘少尉的一再激怒下,他决定应战。他认为就算被羞死也比低声下气道歉强。他之所以取笑那个刘少尉,因为他在刚看别人射炮时,突然涌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自己是个炮手,那么,他一定可以击中需要击中的目标。正是有了这种奇怪的感觉,一贯吹嘘贯了的他把持不住自己的乌鸦嘴,结果就捅了娄子。 当时,两人的上级领导都在一旁,听説两人要比试,顿时来了兴趣。他们还从来没有听説过一个神枪手挑战一个神炮手的事情。况且,那个神枪手好像从来没有摸过大炮。经过上级领导的同意后,他们各自来到一门榴弹炮旁,选中一处山坡的十处目标。每人十发炮弹,便’哐哐哐‘地射了起来。 结果呢,奇迹并没有出现,刘少尉十发八中,东郭诸葛输了。 然而尽管东郭诸葛输了,那个刘少尉的上级领导,一个炮兵团长看着东郭诸葛却立刻绿了眼,他一把抓住东郭诸葛所在特种部队的大队长説:这人我要了,你给我也行,不给我就抢! 原来,东郭诸葛虽然输了,但从未玩过大炮的他居然命中了四发!这不能不説,这简直就是奇迹。炮兵团长断定,眼前这个愣头牛皮客绝对是个当炮兵的天才,他对他所要攻击物体方位感应绝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特种大队当然也不会轻易放人,毕竟东郭诸葛是个顶尖枪手,还有,进了特种大队,哪有那么容易出去?可在炮兵团长死缠烂打之下,最后,该团所属的最大的官儿:炮兵师长都出面了。他们的理由很简单:现在培养一个神枪手容易,但若要培养出一个神炮手,难哪!人才难得!请合理使用人才! 因此,在这个理由重复了n多遍以后,东郭诸葛从拿枪的变成了玩炮的。 那个炮兵团长看的一点也不错,东郭诸葛在炮兵行列里,果然是个奇才。刚开始离开特种大队的时候,东郭诸葛好有些不舍,他真的喜欢摸枪的感觉!但很快,他就想通了一个道理。他也懂得投桃报李,他也懂得炮兵团战对他的器重。要知道,在特种大队,他可不会如此吃香。不管怎么干,可能自己永远都是个特种兵,因为在上级眼里,部队里的神枪手多了去了,差别只是靶数不同而已,因此,得到升迁的机会不大。 但在炮团里,他感觉完全不同,他需要当官,毕竟摸枪的感觉再好,也不能当饭吃。 所以,他很上心。很努力。在短短的几个星期中,他成了军区里一个名副其实的神炮手。炮弹飞行时的那条抛物线,仿佛划在他脑袋中,炮弹落点位置的判断,简直比计算机还厉害。军区炮兵实弹比赛,他闭着眼睛都能拿第一,可以説是前途更加光明。来到炮团后,炮兵团长又发觉,此人不但专业没得説,而且有很多优点。比如吃得苦,善于动脑筋,鬼点子颇多。那些个营团级领导摸着脑袋想半天都解决不了问题,只要问他,准可以弄出什么馊主意来,因为他老出一些莫名其妙的馊主意,所以,东郭诸葛在他所属的那个炮兵团里,又有了狗头军师的称号。 对于这些意外的收获,炮兵团战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捡了个宝回来,他比大熊猫还珍贵。 因此,当兵没两年,就当了连长。期间,部队还派他进炮兵学院进修,学习了一年。 那照理,东郭诸葛在部队应该是个很吃香的人物,可他却提前退伍了。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对某些事情太过于好奇。 一天夜里,大约凌晨两点,月圆云淡。完成一次军事任务的他,在路过一乡村的时候,在一处房屋边,听到里面有哗哗的流水声,还有一个女人的在低声唱着歌,这么晚了,全村的人都睡了,里面的女人在干啥?还唱歌?听那声音好像很勾人,尽管那女声唱的是‘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所以他很好奇,爬上了那家人的墙头侦查,立刻,他侦查有了结果:一个芳龄漂亮的大姑娘站在一个简陋的澡盆里洗澡,他居高临下,把姑娘身上的一根根寒毛都看了个清楚。可世上也没有这么容易得来的免费大餐,在得到丰硕的侦查结果的同时,出了一点小小的差错,由于过于投入,一不留神,他居然被一个夜起尿尿的村民逮那个正着。 本来在城市偷看大姑娘洗澡,也算不得什么大过,但东郭诸葛所属的部队偏偏在西北边陲的一个不毛之地,对于那些不开化的村民来説,那可是比美国佬的世贸大厦被撞还要严重。可想而知,东郭诸葛造成的影响有多么恶劣,他们认为东郭诸葛是意图*! 随后,东郭诸葛先被村民拳脚加棍棒狠揍了一顿,那一顿好揍,差点没把东郭诸葛打死。 紧接着,上百个的村民揪着半死不活的东郭诸葛来到部队告状,说东郭诸葛想*他们的村花。一定要严惩,由于事情闹得太大,不处理难以平民愤,结果顺理成章的就提前被队伍开了。如此,他觉得比窦娥冤还冤,以他的机灵劲头,是不会被人发现的,再説,干那事又不是头一回,只不过,那次他当时太投入,才会中招。理由,那天晚上,洗澡的那姑娘实在太漂亮了,他那会,眼都没眨一下,别人逮住他时,发现他的口水流的老长老长,悄悄摸到在脚下的村民一看吓了一跳,还真以为碰上了一条大狼狗。 从那以后,东郭诸葛开始无端端的痛恨圆月的夜晚,而且是极度的痛恨。他认为要不是那圆月,那大姑娘就不会洗澡,而自己当然就不会跟着倒霉了。 老天不公,想我东郭诸葛如此天才,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折在一个不认识的,甚至练汗毛都没摸过的女人手里,为什么先不让我先和敌人痛痛快快的打一仗再退伍呢? 东郭诸葛真的很懊恼,就像一个好斗的武者,练了一身的终极武功,但最终的结果,他不能和对手比武,他只能去绣花。 从此,他的军旅生涯就此打住,他痴想的有一天能带着他的部队驰骋疆场的美好前景也就此消亡。 东郭诸葛为什么会喜欢窥探大姑娘洗澡而被部队踢出来,还得从他小时候説起。 东郭诸葛他们一家世代都是中国最北端的人,他的曾祖父是清朝著名将领僧格林沁麾下的一名猛将,在太平天国时屠杀过无数的太平军将士,后被太平军乱箭射死。他的祖父是民国时期的一名伪乡团团长,死在他手下的冤魂也不少。最后也被乱刀砍死。由于作孽太多,仇家不少,那年,东郭诸葛的父亲被他的的母亲带着,从城市隐僻到了东北的老林中,所以到了他父亲这一代,他的父亲成了深山老林中一彪悍,暴躁的猎户。 东郭诸葛的母亲却是个中国最南边的女子,姓诸葛。是名美丽的渔家女子。本来,两人根本是不大噶的一对,可宿命有时就偏偏这么奇怪。有一次东郭诸葛的父亲为了一件私事去了一趟南方,在海边遇见了他正在织渔网的母亲,俩人一见钟情,结果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随后他们有了他们的儿子,为了更好表达相互的相爱之情,他们帮他们的儿子取名为东郭诸葛。 小东郭诸葛的出世,为他的父母自然带来了不少乐趣,一家人的日子虽然不算富裕,但东郭诸葛父亲的打猎是个好手,猎获的各种皮类能卖不少钱,加上还有两亩薄田,日子也算美满。可好景不长,当东郭诸葛长到三岁的时候,东郭诸葛的妈妈发觉了她的老公不但脾性火爆,他还有一个不可容忍的恶习! 他居然在外边勾引漂亮女子。而且有明的就有两个!更别説暗的有几个了。 对于顶着家庭压力嫁到这人迹罕至的山村,东郭诸葛的妈妈哪能受得了如此打击?一气之下,办了离婚书,丢下东郭诸葛和他的父亲,独自一人带着伤心的泪水回南方去了。 缺少母爱的关怀。自此,东郭诸葛就成了一个成天惹是生非野孩子。而每当他问起自己的妈妈在哪里时,他的父亲都会没好气的説道:“你妈妈去了爪哇国,不会回来了。” (从此,他再也没有见过他的母亲,长大后,他非常不解,也恨他的母亲。为什么天下会有不要骨肉的妈妈。二十岁那年,当他还在部队的时候,他利用自己的不多的假期,他想方设法去寻找自己的母亲,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纠缠他十几年的答案:妈妈为什么不来看我? 当他费劲周折来到南方他母亲出生的小渔村时,渔民告诉他,她的妈妈在十年前就死了,她是得肺结核而死的,听渔民説,她的母亲那年从北方一回到南方就病倒了,那肺结核也是长年忧郁牵挂而引起的。她死的时候,白发苍苍的外婆告诉他,那天,她病重的母亲坐在沙滩上,遥望着北方,流着泪,一直在叫着他乳名:聪儿,聪儿一直叫道咽气为止,她就那样突然死在了沙滩上。 他才明白,母亲不是不来看他。她死了,凄凉的死了。那次,在母亲长满杂草的坟地边,他找来一把锄头,修了坟地,烧了纸钱,磕了头,他坟地边坐了整整一天,他非常想哭,然而他就是没哭,他哭不出来,他只觉得心底在不停流泪,为他死去的母亲祈祷。从海边回来,他将仇恨的对象对准了他的父亲,父亲在他脑海中的那么仅有一点的光辉形象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鄙视和愤怒。他甚至当作父亲的面大骂:你他妈就不是男人!他的老父亲听完反骂:你个小杂种,感情是什么?你懂个屁!有能耐,看你今后如何对待你的女人! 东郭诸葛心底发誓:只要他活着,他一定好好对待自己的女人。) 母亲不在身边,自小,他的一言一行都受其父亲的熏染。他的父亲当时是当地一名经验丰富的有名打猎好手,在父亲的严格训练下,他十二岁就学会了打枪,十三岁那年,他在老林里一颗老松树上静悄悄的整整蹲了一夜,打回了自己的第一只猎物:一只百斤重的野猪。十五岁,他已经是屯子里头号神枪手,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他瞒着父亲,再次冒险进山,打回了两只野狼。其中一只,还是只专门带队进屯子偷吃家畜的花斑狼王,算得上为大家除了一害,从此他一举成名!因为那狼王已经要了两个厉害猎手的小命。 由于他脑筋灵活,胆子大,吃得苦,因此,年纪小小的他枪下的猎物不比他父亲少。 由于东郭诸葛的妈妈不在身边,他的爸爸也尽量想教好自己的唯一孩子,对于东郭诸葛身上的那些劣性,比如打群架,偷玉米,堵别人烟囱,撒谎等等,面对着屯子里数不清的的投诉,他只能以大巴掌来当做教育工具,因为论口才,他根本不是自己儿子的对手。 在他父亲强有力的武力镇压下,东郭诸葛总算学到了一些诸如讲义气,守信用,办事果断等等正面品性。最重要的一点,由于祖辈带来的沉痛教训,他的父亲一直牢牢不忘要求啥事都要向善,以做善事为荣,以做恶事为耻。有关这一点,东郭诸葛还是做得不错,然而他的血液中始终流淌着他先祖的血,凶残,歹毒,大胆的成分也时时刻刻的包含在一颗善意的心里。他可以在危险的激流中勇救落水的小孩(尽管他也是个大孩子),他也可以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会引得他大打出手。 自然,那毛病多多的父传给他好优良品性的时候,也传给他不少的劣质习惯。从他的父亲哪里,他学会了吹牛皮,滑头,蛮猛不讲理,以强欺弱,嬉皮笑脸不诚实等等恶习。最特别的,他的父亲有偷看女人洗澡的恶习。当东郭诸葛还在小的时候,他还搞不清楚,爸爸为何动不动就在夜里趴在别人的墙头上? 稍微长大一点后,他有些懂了,由于好奇觉得好玩,每当隔壁传来哗哗的洗澡声时,只要一有机会。他都会端来一张小凳子,爬上土围墙,朝里张望。 当看到邻家小姑娘那一天不同一天洁白身子的时候,每次,他就会觉得喉咙发干,尽管他的年纪还小。 如此一习惯,随着他再长大点,想戒都难了。大章鱼説,他极度好色,也是从他爬围墙起的那一天而开始熏陶的。 等他长到十七岁的时候,他的父亲终于发觉了他那不雅的举动,大怒之下又要揍他,但东郭诸葛一句:你还不是一样?!使得他的父亲立刻没了脾气。 为了能是自己的孩子改邪归正,东郭诸葛的父亲咬咬牙,用尽手中的积蓄,在城里买了一套最便宜的破旧二手房。一不留神,两父子成了城里人。按照他父亲的想法:到了城里,只有钢筋水泥房,没了那土围墙,我看你如何使坏? 如此,东郭诸葛还真是没辙。对于一个在山里野惯了的孩子,来到闹哄哄的城市,一点都不习惯。 他已经习惯了背着猎枪满山跑的逍遥刺激日子,那无边的东北神秘老林,那无数的峡谷,河流,那些纯朴面孔的山民,当然还有那他念念不忘的土围墙。这所有的一切都令他久久回味。 本来东郭诸葛的学习成绩就不好,门门都不及格,一来到城市,脑袋就剩下猎枪,森林,和围墙的他,成绩更是差的一塌糊涂。 十八岁那年,他的父亲看着成天无精打采的他,无奈,放弃了让他儿子上大学的奢想,索性让他去参加参军。结果,东郭诸葛一摸到枪杆子,就如同一条在河岸上快憋死的鱼儿回到水中一样,立刻起死回生。 他父亲的那个乐,就别提了,他仿佛已经看见了他的儿子穿将军服的模样。但结果呢?得知东郭诸葛被开,还是因为那土墙的原因,他的父亲差点被气的背过气去。 被部队开除后,东郭诸葛重新回到了父亲所在的城市,面对着繁华的街道,冷冰冰的高楼大厦,美丽迷幻的霓虹灯,无数喷着黑烟,不分昼夜将天空熏黑的大小车辆,以及形形**为了生计,而强装笑脸奔波的冷血人群,东郭诸葛迷茫了。 对于已经长大的他知道,自己根本不适合这种忙忙碌碌的生活。 另外,他和父亲的关系也由于他得知母亲的死因而变得不可修补,父子俩犹如一对仇人一样,根本没有话説。家庭的不和,加上事业上的不顺,他变了,变得浑浑噩噩,他堕落了,开始没日没夜的酗酒,抽烟,他很想回到那老林中继续生活。他甚至想去母亲的那个渔村当个小渔民,可眼前的现实却时时刻刻地否认着他的想法。 在一天深夜,喝的醉醺醺的他,在酒馆里碰到了七八个自称为哥们的陌生人,他们很热情,很有耐心,非常愿意听东郭诸葛的满肚子苦水,所谓酒后吐真言。极度空虚中的他将自己的心中的想法告诉了那几个陌生人:他喜欢枪。喜欢炮,喜欢偷看大姑娘洗澡 结果,他和那几个哥们很快成了哥们。再随后,东郭诸葛发觉,他们竟然满足他的部分**,因为他们也是玩枪的。和军人,警察不同的是,他们是雇佣兵!专门帮人从事境外枪支倒卖。 在不知不觉中,在强烈现实的反差之下,东郭诸葛竟然稀里糊涂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因为他喜欢摸枪的感觉以及刺激的游戏。他找回了少年时打猎时的那种小心翼翼的伏击感,以及痛快淋漓的追逐感,稍有区别的是,他猎枪下的猎物变成了自己,而猎手则变成警察。 游戏虽然危险,但他乐此不疲,他甚至认为,他不能埋没了自己的射击天赋。他的搭档神通广大,只要是枪,不管你是什么枪,长的短的,国内的,国外的,军用的,警用的,他们都能搞到,有几次,他们还用手上的各式赚钱器具和大批围捕他们的警察大干了几场,直打的那些警察丢盔弃甲,好不过瘾。如此,这使得东郭诸葛更加死心塌地和他们一起混。 他也终于找到自己的喜欢的职业。于是,他又大骂起那般算命先生,谁说世上没有适合我东郭诸葛干的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郭诸葛发觉了自己的另一个最喜欢的致命东西:女人。因为他的哥们动不动就带他去新马泰一带花天酒地,声称是为了帮他戒掉爬墙看女人洗澡的嗜好。各式各样的女人见多了,东郭诸葛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是个超级色虫。这种感觉,比摸枪更加来劲。他这才解释了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看女人洗澡的恶根。 在女人方面,尽管他超强好拿玩意儿,可他有一个原则,不**。只有他喜欢的纯情美丽的女子,纯情漂亮的就像小时候隔壁洗澡的女孩一样,他才会感兴趣。因此,他交了一个这样漂亮的女朋友(但大章鱼已经戳破了他的美好愿望)。 他的哥们笑他,说他瘪,说他熊,但有一个哥们说的对:那是偷看女人洗澡后后遗症。意思是非漂亮女人不要!东郭诸葛一听,恍然大悟,直称呼那哥们为孔子在世。 至此,东郭诸葛就有了这样的想法,既然是从漂亮女人那里跌倒,就要从漂亮女人那里爬起。故,他以后需要追求最顶级的美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和追求。在将军梦破灭之后,经过再三考虑,东郭诸葛将以上一条列为他新的人生基本目标和理想:不求将相,不求功名,但求美女。人生能得一箩筐知己,岂不乐哉? 他觉定,他要更加努力的干活,就像在部队一样的努力,他将所有的冒险挣来的钱,他打算分给他的知己,一分钱都不留。他既然这么想,当然也是那么做,他把他的存折直接交到了他现任女友的手上,但人家根本不叼他,可能嫌少吧!这可是东郭诸葛的卖命钱!这使得他又一次受到了心灵的沉重伤害(不过好在大章鱼信誓旦旦地许诺有五百个美女给他,如此,他受重创的心必然会得到全方位的温馨回暖。)。 和这些哥们混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东郭诸葛发觉自己的性格也多了些扭曲的成分:看似心狠手辣,奸诈残忍,可真要他动手杀人之时,他又下不了手,就像是在和警察的枪战中,他只朝警察的手脚打,而他的哥们则专门朝警察的脑袋和胸口打。若说胆大包天,目空一切,世上还没有他怕的事这不假。可真遇事时却谨慎加谨慎,不到算无遗漏,万无一失,绝不出手。 胆子大,那是佣兵生涯磨练出来的,谨慎小心,那是因为小时候每次打猎时,那都需要小心谨慎,才不会吓走猎物。可问题是现在不是在打猎!而是在玩火。太过于小心,你就别干玩火的事,这是种矛盾的对立面,东郭诸葛自己都奇怪为何他会变成如此怪异的性格。 所以,自从和这些哥们混在一起后,东郭诸葛搞不清自己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最后,几经斟酌,东郭诸葛给自己下了一个定论:恶人中的好好人。 他的搭档有时也这么认为。这里为什么说有时,那是因为万一他和他的哥们碰到的是和他们同一路货色的各国枪贩,或者毒贩,地头蛇,恶霸,甚至是人贩。在因为利益产生的火拼,或者有些看不顺眼之事时,他的哥们差不多可以呆在一边喝茶看热闹,不管敌方再多再凶狠,东郭诸葛单人单枪几乎就可以将他们干掉。 这种火爆枪战,对于他们这一行来说,时有发生。东郭诸葛自然也痛痛快快的用各种长短火器大开杀戒。 日子一长,黑道上便给了他一个响亮的称号:嗜血屠夫。 但他的哥们却称其为发羊角癫的枪客。意思是,该你往死里打的时候,缩手缩脚,不该你逞能的时候,却胡乱扫射。 总言之,他的哥们即怕他,又爱他。 抛开命运之轮的第六关不讲,从某种意义上来説,东郭诸葛觉得自己的太幸运,毕竟地球上六十多亿人,这帮吃饱饭没事干的外星生物谁都不选,偏偏选中了他来当试验品?要知道,这可是六十多亿分之一的概率,就算是买奖票可能也比这容易多了。况且,他的前边已经有九百九十九个人变成了垃圾(杀了竞争对手以后,他相信了这个恐怖数字)。 但他也太倒霉了,简直是倒了血霉。你説,这么多人,为何人家就要看重他?他很英俊?东郭诸葛自认为很普通,説英俊根本谈不上,但説到丑,见到美女也不会把人吓跑。 如今,开弓已无回头箭。东郭诸葛怕死也好,无奈也好,好色也好,好奇也好,寻找刺激遨游星际也罢,重大义当英雄去拯救那个正处于水深火热,挨不着边儿的狗屁星系也好,反正他是答应下来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人,总是朝好的方面想时髦些。这是东郭诸葛的做人基调。 前途虽渺茫,险恶,可东郭诸葛的心情并不是太糟糕,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自己应该不是个短命之人,他一直都这么认为。 他唯一觉得新鲜的就是,这此出行,将是他的第四份正式职业:邮差式的救世主。而且是一点谱都没有的星际救世主。 不过,他还是很喜欢这个角色,那样够劲!那样才像个男人。不好的地方是,目的地远了些。 所以,他很快就恢复了他的正常思维。他也彻底将命运之轮的所谓第六关抛到一边,虽然那破箱子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但东郭诸葛依然坚信,一个破铁箱还不能将他咋地,因为他是个坚强的现实主义者! 这飞船究竟有多大?他説不清楚。自从她和大章鱼冲那个谈判的房间里出来,他就觉得哪像在飞船里行走?眼前的自己分明就是行走在高山峻岭之间,到处都是万丈深渊,到处都是悬崖绝壁。那些不知何材料铸造的管道,桥梁,弯道,顶棚,平台,无一都显得如此巨大,一眼望不到边。看了令人震撼心惊。不同的是,在这个巨大的空间中,时不时地还能看到一些似鬼火般漂浮的青绿光芒。使人更觉深陷虚空。 东郭诸葛战战兢兢地站在一圆形建筑物的顶端,壮着胆子朝那深不见底的空间望去,心中无比震惊。 出门没多久,大章鱼招来了一辆像雪橇一样的运输工具,叫上东郭诸葛,两人风驰电掣般游走于这个巨大的空间,脚下那运输工具之快,唬得东郭诸葛几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太快了,就算是火箭也没那么夸张吧!再説,他也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景到底是如何。但令东郭诸葛觉得奇怪的是,在这高速运动中,并且无遮无拦的工具上,他感觉不到一丝风儿。 大约半个小时后,晕乎之中,大章鱼将他带到了一个同样是青色的房间,不用于先前的那个房间的是,这房间中央由一个正方形的水池,水池中,装满了一池碧绿色的液体,隐隐约约闪着光芒。而池壁的周围则连满了从墙上延伸出来,五颜六色的细小管线。 “这是什么地方?”东郭诸葛问。 “这是改造你孱弱身体和大脑地方?”大章鱼回答。 “如何改造?” “在池子里泡十天就够了。” “啥?十天?你当我是水里的鱼啊!”东郭诸葛怪叫。 可不等他抗议完,大章鱼已经挥起一只’手‘将他扔进了池子里。 东郭诸葛一入水,就感觉不妙,那池子表面看起来很浅,但实则很深,刚到水下,他便想着上浮,然而,他惊恐的发现,不管她如何用劲,他始终不能划出水面,反而越划越往低沉,他突然明白了,这池中水很我们平常看到的谁不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浮力,等他想通这一点,已经迟了。连连呛了几口水之后,在昏迷的最后几秒钟,他心中骂道:“该死的大章鱼,要杀我就爽快点,你骗得我好苦!” 不知何故,昏迷后的东郭诸葛,不久后,竟然又重新漂到碧绿的水面上。大章鱼见状,点点头,也不知他使用了一个什么手法,那些细管开始闪闪发光,细看,他们好像在往池子输送像光一样的东西,那发光东西似乎像电流短路时发出的火花。 大章鱼呆呆的看着,这一看,就是好几天。大约一个星期后,房间里,又是一道黑光闪过,另一只章鱼出现。 “乌胍,这样行吗?就算你将的身体改造的强大无比,可在潜杀星的那些人面前,他一样脆弱不堪。”后来的那只章鱼问。 “唉,杌子,这也是没有法子的法子,按照这个人类的同类话来説,我们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啦!” “看来,只能如此了!但愿他能将能量源送回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杌子叹息不已説道。“对了,那能量源你打算放在那里在最安全?要知道,这样强大的能量源,是很容易被探测到的。” “我已经想到一个方法,我们干脆将能量源植入他的身体,你看如何?”乌木突然这样説道。 “他的身体?” “对,他的身体,我觉得一来,这样最安全,免得这神经兮兮,蠢笨透顶的家伙一不留神将能量源给弄丢了。二来,潜杀星的人万一占领这艘飞船,他们可能也想不到,我们会将这能量源植入他的身体。就算他们发觉他有古怪,他们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想到能量源的事情。説不定,他们还会将这个地球人带回去研究。如果是这样,只要他不死,我们就还有希望。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里面可是有留有我们的信息。只要我们的人发现了他,那就有办法了。” “乌胍,你怎么会想到这样一种方法?能量源怎么可以植入生物的身体里面?要知道,在我们的星球上,那是不能想象中的事情。”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但你想过没有,识别系统为什么认定他就是最适合帮我们做事的人类。自然有它的道理。最重要的一点,识别系统认为,眼前的这个生物对外来能量好像特别敏感,由此我想到,难道此生物对我们找到的能量源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容纳功能?所以我很想试试。” “这样?那试试吧。可万一要是把他弄死了咋办呢?” “弄死了,咱们就再找一个。反正我们现在只能找笨蛋,弄死一个近似于弱智的低等生物,就如踩死一只蚂蚁,地球上,这样的傻瓜可多着呢。” “可是我们有时间再找吗,甄别系统千挑万选好不容易才认定一个人,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况且按照地球人的説法,我们只有不到一个月的寿命了。” “别可是了,我是船长,我觉得可以以一试。” 杌子没法,只好点头。 乌胍説完,‘手’一抖,又将那像液体,又像固体,更像气体的绿色东西掏了出来,犹豫了一阵后,而后巴掌一斜,那东西,便轻飘飘而下,正好落在东郭诸葛的身上,停在他的胸口。 两个人,不应该説两只章鱼睁大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不断变形的东西,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只过了一小会,那绿色变形体便开始移动,它顺着东郭诸葛的胸口一直往下慢慢移动,,等到了他的下腹部的位置,哧溜一下,钻进他的腹部,顿而不见。 两只章鱼一看,兴奋的手舞足蹈,仿佛东郭诸葛已经将能量源送到了馗狼星总部似的,殊不知,他们之所以高兴,那是因为觉得它们有了一项伟大的发明:它们可以将能量源植入生物的体内。 具体原因,他们一时无法整明白。 两只高兴了一阵,杌子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问:乌胍,如果眼前的这个生物将能量源带到了我们的星球上,可到时如何取出来啊? “笨,现在轮到你笨了!到时我们的人就不会将他的肚子破开,然后在取出来?” 杌子一听,傻眼。 “唉,杌子,你不用这样看我,如果我们飞船上还有只小猫小狗的话,我宁愿让它们送!用这样愚笨至极的生物去送能量源,我简直快抓狂了。你不知道,在前几天对他进行改造的时段里,身体的改造倒是进行的不错,达到了预期的目的,他的寿命也足可以支撑到馗狼星,但是,他的大脑,就像一把生锈的锁,无论我怎么努力,才开发了那么一丁点潜能!如此庞大复杂的飞船,没有经过改造的大脑,他如何驱动?撇开沿途上的万千险恶不説,就单眼前一项,倘若真要他学会驱动飞船,神才知道他何年才能掌控。!真是气死我了!” 杌子听完,也只好摇头道:“没办法,谁叫我们的通讯系统给毁了联系不到总部?如此要命的危急关头,我们在这个星系只能找到这样的最低等生物,真是愁死人!” “唉,所以説,此番行动,成不成,只有天知道!更要命的是,这个愚蠢的家伙还是被我们威*利诱才勉强愿意跑一趟!他根本不可能诚心诚意为我们做事,他心里说不定盼着我们快点死,而后自己驾着飞船回到地球。神啊!你快现身吧!如今,只有伟大的您才能督促感化他完成此次任务。”乌胍仰天长叹。 两人苦着脸沉默一阵。 杌子问:“对了,你承诺说,给他找五百个雌性人类,你找着了吗?” “你说呢?”乌胍反问。 当东郭诸葛再次醒过来之后,他发觉自己正在一间足有足球场大小的圆形空间里,这里也整齐。简洁,只不过,空间巨大的墙面均由动态影像面组成,那上面,除了暗黑的星宇,以及浩瀚的星辰外,什么也没有。东郭诸葛这下看懂了,那环绕着整个空间的动态图,必定是星际图无疑,通过那些不断迅疾移动往后的星座,东郭诸葛有了一个判断,他所乘坐的飞船必定是在一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行进。而这个地方,应该是飞船的控制中心。 在庆幸着自己没死,估摸这是和地方的时候,乌胍在一面屏幕上突然现身了,説道:“年轻人,你的改造基本已经完成,你也可长生不老,你也拥有率强壮了体魄。可惜的是,你的大脑,我们无法顺利改造,不得已,你只能一样一样的学,看见没有,在你的正前方,那屏幕之下,有一些红色的按钮,那就是整个飞船的*着系统。” 东郭诸葛一听极为不爽,自己最想学会的就是如何驾驭飞船,可如今人家竟然説改造不了,这不是有意让自个难堪是不?但现在也没法子,只好朝乌胍口中所説的按钮走去。 到了按钮面前,东郭诸葛彻底傻眼了。眼前的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按钮大致一估摸,最少也有好几万个!这 “嘿,臭章鱼!你欠抽啊你!这么多的玩意,我如何一下子学得会?”东郭诸葛仰头大骂。 “嘿嘿嘿,年轻人,我没有説让你一下子学会那些东西,一个按钮就是一门课程,你必须学会所有的课程才能算是过关了。你现在要做的是,就是将手放在按钮上,而后飞船会自动将有关知识传到你的大脑。如果你的大脑改造好了的话,你一分钟就可以学会一项课程。” “那现在呢!” “一个月,或者一年吧!” “啊!那万一我学不会呢?” “学不会,你将不会见到你的五百个美女!” 东郭诸葛一听,顿时泄气,暗道命苦。 “我告诉你,你只有学会那些课程,你才能知道飞船的整体结构,以及各项*着原理等等,我们将五百个美女隐藏在飞船的各个角落里,如果你不好好学习,我保证,你一个也找不着。” 东郭诸葛听后,更加道命苦。 “老天,这么多东西,我学到猴年马月才是个尽头?要不这样,你先教我几个关键按钮,比如,如何向前,停止。还有遇到危险,如何应付?” “你怎么这么啰嗦?现在飞船处于自动飞行状态,用不着你*心!赶紧学吧!”乌胍没好气的説完,隐身而去。画面上,又换回了星辰影像。 “该死的章鱼!我日你姥姥!”东郭诸葛一边骂,一边准备寻找出口,他准备自己出去遛遛,找找自己的美女,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后,他连门的影子也没有见着。不得已,他只好悻悻不已的回到那眼花缭乱的按钮面前,一个一个学起来。 他不学则已,一学则吓一条,那从手心中传送过来,闻所未闻的,乱七八糟的数据如同海啸般扑来,弄得他头疼欲裂。但他又不得不学。 这一学,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是一个星期,一个月,还是一年。他总算大约明白了其中一项有关冷却系统的原理,其中,他虽然感觉到腹中极为饥饿,但却老是饿不死,望望自己的手指头,好像瘦了好几圈。 当中,乌胍再也没在屏幕上露过脸。面对着的只有那不断后退的无边星辰。难道他们真的死了? 孤独感,强烈的孤独不知何时占据了他的心,此刻他多么想出去找找自己的五百个美女,可他连出去的门儿也找不到!更何况説找他的美女。 正如乌胍所说,他忽然想开着飞船回地球去。但他知道这根本行不通。等你学会驾驶飞船的时候,也不知飞船跑到那个旮旯里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根本感受不到时光和阳光的日子里,越来越枯燥的数据几乎要让东郭诸葛发疯,当学到第二项课程时,东郭诸葛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受骗念头:‘他们説飞船上有五百个美女,为啥我就信了?’ 他有了一种撞墙的感觉。 然而,就当他忍无可忍,离奇愤怒的某一刻。一个女性声音突然在头顶想起:“注意,注意!飞船即将受到攻击!飞船即将受到攻击!” 他大惊,忙向周围的大屏幕上观看。 只见在他西面的一块屏幕上,两个黑点杂迅速*近! 不一会,他看清了两个黑点的样子,那是两艘像庙塔般的飞行器。那两座‘大塔’越飞越近,不等东郭诸葛看清对方的具体样子,那两只大塔已经从腹部各射出三道细细红线! 此刻傻子也知道,他们是向自个的飞船进攻了!东郭诸葛忽然想到,那两座‘大塔’必定是大章鱼他们的死敌。 “大章鱼!大章鱼”他高声呼喊,但静悄悄的控制中心并无人回应!对了,大章鱼早死了。 ‘轰’的一声,隆隆之声已经从遥远的外边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东郭诸葛已经感到了地板的明显震动!紧接着,又是几声可怕的闷雷一样的声音,直震的他站立不稳。 “还击!我得还击!老子轰死你!”倒在地上东郭诸葛骂道。毕竟当兵出生,他本能反应要以牙还牙。可刚站起来,却猛然想起,那大章鱼不是説飞船的攻击系统坏了吗?老天!这该如何是好?再説,就算有还击系统,自己该按那一个键? 不得已,在这样的环境,他只能等死。 宿命如此,惊恐一阵后,他坐在地上,睁着眼,极不甘心的看着屏幕上别人不停地朝自己的飞船攻击!他只能等死。临死之前,他唯一解不开的疙瘩就是:“飞船上有五百个美女吗?” 眼看着飞船越晃越厉害,控制中心瞅着就像要倒塌的样子。这时,头顶上那个女性声音又响起:“请按下闪着红光的那个按钮,那是逃生按钮!” 他一听,一跃而起,冲到那些按钮面前! 此时,那无数的按钮早已是光华大作,颜色各异,扑扑乱闪,好在,东郭诸葛不是色盲,他很快找到了一个闪着血红光芒的按钮!毫不犹豫,他用力按了下去! 立刻,从空间顶部射来的了一道红光! 东郭诸葛你是觉得有一股大力将自己提起,而后,呼呼的往上升,紧接着这道光芒带着如闪电般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来回折腾一阵后,停在一个桶状的飞行器面前。他刚停下来,那大约三米高左右的的飞行器便在桶中央的位置开了一道三角门。 不用想,东郭诸葛一个箭步就夸了进去,不待他看清里面的情况,那三角门便立刻关闭。呼呼地超前飞去。 接下来,东郭诸葛又像做过山车般,被转的晕头转向。他差点没晕死过去。 等他睁开眼之际,顺着桶状飞行器的玻璃窗口,他看见了阳光!这是这么久第一次看见阳光,他觉得那阳光简直就要刺透他的眼睛。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章 没有武器的雇佣兵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好一阵,他才适用了阳光的刺眼,他把脸紧紧地贴在窗口上。 总算逃出来了! 向下看,那是一个庞大的蓝色星球,景色壮观怡人,难道自己回到地球了?向上看,那是一个高挂在天空中的巨大火球,不用説,那是类似于太阳的恒星,在太阳的下方,还有一个正在爆炸中的如足球大小的小火球,那火球的轮廓好像是个椭圆形,椭圆形火球的旁边,还有着两个的塔形黑点在环绕着燃烧中的火球上下穿梭。 “我日你姥姥的,那可是我的飞船!我的!” 愤怒声中,桶状救生器带着他不停地朝脚下那蓝色星球高速急撞而去。 近了,更近了,东郭诸葛看清楚了,脚下,那是无边的海洋和森林。他算了算自己搭坐的救生器的飞行角度,心中不免大骇!老天!我可不想喂鲨鱼! 然而,这个桶形救生器似乎知道东郭诸葛的想法一般,竟然自动变幻了飞行线路,它朝着陆地的方向疾下而去。 还好!还好!不用喂鲨鱼了,东郭诸葛擦擦头上的冷汗,瞪大眼睛继续观察脚下的情况。可不等他看多久,那迅速*近的地面使得他又绝望起来,救生器好像根本不在减速,反而是越冲越快,直朝地面砸去! 好不容易跳出陷坑,如今又要进地狱,难道我东郭诸葛真的是流年不利,难逃一劫? 近了,又近了,他已经闻到了脚下森林发出的气息,但救生器还是没有减速。 他不敢再看,再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轰隆’一声巨响,东郭诸葛昏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无法相信眼前的奇迹。他还活着!没错,他的确还活着,全身除了一些皮外伤,以及周身被震的疼痛难忍之外,他安然无恙。 再看那救生器,简直是惨不忍睹。由于高速相撞,它将地面砸开了一个深约二十米,宽约四十米的大坑。东郭诸葛则躺在大坑的边缘,而救生器这完成了它的最终使命,如同一堆冒着烟的烂铁,可怜兮兮的躺在坑底。 果然是高能人搞出来的东西!在亲吻地面的一瞬间,它是如何将自己抛出外边的。东郭诸葛一边搓揉这身上的关节,一边感叹着。 当然,对于这个问题,按照大章鱼的话来説,他这个蠢驴是不会有如此的智慧。他眼下唯一能做出判断的是,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地球。 他所处的位置在一高山顶上。 抬头仰望天空,头顶上确实有一个火辣辣的太阳,不过这个太阳比平时所见的太阳大多了。几乎一倍有余。再看旁边,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在一原始森林里,环顾四周,根本没有路。旁边全是齐人高的野草,荆棘,树藤及腐烂而发出怪味的枯枝烂叶,再往上,他摇头,那些不知名的参天大树似乎是一座座高山,根本看不到顶儿,可想而知,它们的直径有多大,那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俯瞰对面的山脚,有一气势磅礴瀑布群,宽度达数公里,千万道瀑布如同千万道从天而降的白练,一泻而下的滔滔天河水从悬崖上齐聚在一浩荡的清湖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在大地上鼓荡回响,湖面上,雾气蒸腾,大群水鸟自由嬉闹翱翔在湖面之上。 青湖旁边,那是花的海洋,万花怒放,无边无际,红橙蓝锭紫青黄,铺满着大地。 眺望远方,奇峰碧绿,绝壁险断,万山叠嶂,天际线边的最高处,可以看到直插天宇的皑皑雪山,圣洁的坐坐雪峰犹如一个个翩翩起舞的美丽少女,在蓝色天空的辉映中,隐隐散发出晶莹的光辉,天地,浑然一色。 这怎麽可能是是地球?这是人间天堂。 他选定了一个方向,弄来一树枝,顺着山势,朝着东边,拨开灌木丛,努力地挤出一条路,艰难地下山而去。他想走出这片森林,看看能不能找到活物,或者人什么的。 当然,东郭诸葛也不想碰到什么猛兽,毒虫的玩意儿,因为他想活着。这是一个活人的本性。尽管受到了失去五百个美女的严重打击。 沮丧之中,一想到美女,东郭诸葛的心里不免会感到极致的不舒服。在飞船还没有受到攻击前,他是多么希望大章鱼不要骗他,可当他行走于山林中时,他又是多么希望大章鱼在和他闹着玩。想着,想着,他想起和大章鱼起初扯皮时那房间里的三个昏睡美女,至少,她们几个可是他亲眼目睹。 残忍!太残忍!那三个美女绝对被被炸成灰烬了。 然而,沿途如仙境般,梦幻般的翡翠景色令他想起了小时候在深山老林中的日子,这使得他心情好了不少。走着,走着,他忽然有了一个极为奇怪的念头:他似乎回到了小时候的东北老林,他就行走在老林中的黑土地上。 只不过,这里比东北老林美丽十倍,空气清新十倍。这里犹如一未开垦的处女圣地,美得令人觉得口中呼出的浊气都会玷污这此处的圣洁。 去不成馗狼星,或许是他的命大,但来到这陌生的大陆,等待他的又将是什么?是祸还是福? 东郭诸葛不知道,他也没法知道。 所以,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地方有人烟否?他可没有陶渊明那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情调,也没有世外高人那种看破红尘,淡泊名利的胸怀。如果这里连鬼影都没一个,再美丽的地方,你也终究成为一个没有任务,没有目的,孤独而死的疯子。 科学家都说过,宇宙中,每十万颗恒星中,其中一颗会有生命的存在。既然自己在地球六十亿人中都能大章鱼被选中,那么,他希望着这个陌生的星球上,也应该有奇迹出现。 东郭诸葛真的有极好的狗屎运。一路上,他遇上了多的惊人的奇形怪状的各式能和恐龙身材可比的超级猛兽,异兽,好几次,他都差点当了巨兽的点心,但次次都是有惊无险被他奇迹般的一一避过。 原因,他的逃跑速度简直可以和一辆开足马力的赛车赛跑。他终于有些相信大章鱼的确改造了他的身体构架。 经过半天的努力,傍晚时分,像只蚂蚁的他竟然毫发无损,误打误撞的竟然走出了这森林海洋,来到了一弯弯曲曲的碎石山路上。 虽然身体无恙,但也是一路惊魂地来到相对安全的地方。 良久,他才调匀自己的呼吸,他擦了擦满身的臭汗,蹲下身,先看了看路况,而后又起身看看远处,那路面上居然有车辙驶过的痕迹,他大喜不已,知道自己不用在这个星球上做一个孤零零的野人了。 能允许二辆马车经过的山路顺着山势自南向北,一直向大山深处绵延而去。东郭诸葛略微想了想,便决定向北而去,他希望能尽快找到当地之人询问情况。 然而正当要赶路的时候,从南边忽然想起了‘嗒嗒嗒’一阵急剧的声音,那声音,好像是马蹄声。 东郭诸葛一下子兴奋起来:来了,来了 站在路旁,他伸着脖子急切的观望着。 ‘嗒嗒嗒’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又如狂风暴雨一般,这期间,还夹杂着几声清脆的吆喝声。 咦,怎么是女人的声音?东郭诸葛越发的激动。 来人果然是女人,总共六个,都是地球上东方人的面孔。她们如旋风般转过一山角,突然出现在东郭诸葛的眼前。当前一个妙龄女子,头顶红色钢盔,身穿银白色盔甲,手拿一明亮的弯刀,骑着一匹似豹非豹,似虎非虎的高大怪兽,飞快地朝他这边冲来,她的身后,紧跟着五个年轻的女子,同样穿着盔甲,拿着长刀,不同的是,她们将长发紧紧地盘在脑后,扎着鲜艳的彩带,骑着的是普通白色战马。 等她们再靠近一些。东郭诸葛才发觉,六人均是面容姣好,身材健美的主,特别是那个骑怪兽的女子,一声戎装,风姿卓越,东郭诸葛在庆幸不已的同时,不停的咂嘴。 不过,他很快疑惑起来,因为他看见了六名女子身上布满的血迹,凌乱的秀发。撕烂的盔甲,以及惊慌失措的表情。看样子,她们好像很狼狈。 她们是干什么的? 不等东郭诸葛弄清楚怎么回事,只听得一声惨叫,那六名女子中的最后一个,竟然一头栽下马匹,不知死活。紧接着,一阵更加剧烈的响动从山角后‘咚咚咚’传来,直震得地面也跟着颤动。 看清了,转过山角的是一帮身穿黑色盔甲,身骑一种似狼非朗,似狗非狗的巨大怪物的棕色人种,身材极为高大,脸如巨盆,阔嘴,塌鼻,龅牙,细眼,发如鸡窝,满脸的黑色疙瘩,芥肉,看起来很丑,如同一群恶怪般,凶恶,狂燥。 他们口中发出呜呜的怪叫,手中挥舞着一些奇形怪状的兵器,催动着坐下的座骑,卷起漫天的尘埃,正全力朝前面的几名女子*近。 这下,不用猜也知道,眼前的几名女子是被她们身后那些丑陋的家伙追杀。 看到如此情景,东郭诸葛第一个反应就是去腰间摸枪(多年贩卖枪支养成的习惯,他的身上随时都别着一支手枪用来防身。)。可他只摸到一根皮带。 当又一名女子被身后赶来的那些大汉用弓箭击杀以后,那那名领头的妙龄女子仰天大喝一声,嘞住了身下的坐骑,掉转头,带领剩余的三名随从站在原地,迎向了那些丑陋的巨汉。 看得出,她知道她们今天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追杀之人的手心了。 见到四个女子停下,那些巨汉也在距她们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而两帮人的中间地带的路边,则是一脸懵懂的东郭诸葛。他一会儿看看四个女子,一会儿看看那一大帮巨汉,神色颇为搞笑。 或许东郭诸葛的打扮太过于怪异,两帮人起先都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东郭诸葛一阵,因为,他还在穿着被外星生物俘虏前的着装,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这套迷彩服已经破旧不堪,特别是刚才在钻林子的时候,那遮羞布更是被杂树,荆棘弄得无法遮体,更可笑的是,由于只顾着如何学习飞船的*作,长时间的不刮胡须,他现在完全可以当一个圣诞老人,所以,他整个人看上去,犹如一个原始野人一般。 东郭诸葛太可怜了。 然而,尽管东郭诸葛看上去外表实在古怪,两帮人只是停留了一小会,便举刀相向,显而易见,四名女子不准备活命。她们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她们要做鱼死网破的打算。 就是这么一小会,东郭诸葛已经看出两帮人对他的态度,那四名女子看他的眼神是怜勉,同情,无奈,其中也包括一些东郭诸葛看不懂的表情。为什么她们会有这样眼神,东郭诸葛一时无法理解。反看那些丑陋巨汉的眼神,那只有嘲笑,不屑一顾,恶心,狠毒以及视如草芥的因素,这令东郭诸葛心头冒火。 眼瞅着,两帮人就要干起来。这时那些丑陋巨汉中闪出一人开始説话。 他的话,东郭诸葛一个字也没听懂,不过从他身后那些巨汉的极度的下流动作,*笑声中,他已经懂得,这般混蛋要么是劝四名女子投降,要么就是在非礼他们即将到手的猎物。 面对敌方的不断挑拨,四名女子均一言不发,紧握钢刀,死死地盯着对方。然而,她们的脸却是涨红涨红,对方见状,越发笑得放肆。 终于,你领头的女子发话了,东郭诸葛还是听不懂,但他看到她不断地指着自己,好像是在跟对方讨价还价,好一阵,那领头的大汉犹豫了一阵,恶毒地看了看东郭诸葛,而后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离开,东郭诸葛明白了女子的意思:你赶紧离开,不要成为他们之间决斗的牺牲品。 读懂了她的这句话,东郭诸葛心头顿觉温暖。 东郭诸葛非常感动,萍水相逢,几名弱女子在危难之际竟然还有心思关心自己一个大男人,如果她们被人砍死,岂不是没有天理? 如果不走,你又该如何?人家可是有一大伙人。而且个个手握兵器,凶神恶煞! 而你,只是一个赤手空拳雇佣兵。此时此刻东郭诸葛将大章鱼诅咒了千万次:该死的臭鱼,你他娘的就算给我一支手枪在手也好啊! 他一边慢吞吞的朝四名女子的身后走去,一边紧张的思考着对策。他知道,这四名女子,如果没有外来之力帮助,结局绝对好到哪里去。 难道就这样灰溜溜的做跑跑先生?你他妈像个救世主的模样麽? 他觉得头疼,初来乍到,怎么就遇上了这么档子事! 二三十米的距离,你再慢,也会很快就走完。他刚来到了四名女子的身后。 叮叮当当,刀剑相碰的声音便响起,‘啊!’又一声惨叫传来。他猛地回头,只见又有一名女子倒下。 剩下的三名女子,包括那位漂亮的领头女子在巨汉几十人的围困中,已经是险象环生。好在,那些巨汉似乎并不是要杀死她们,他们看起来要活的,他们如同猫嬉老鼠般,不停地骚扰着重围中间的三个女子,直到她们精疲力竭为止。 而生在重围中的领头女子一边奋战,一边则冲着呆在一边的东郭诸葛大叫,他听懂了,她要他赶紧走。 但东郭诸葛没有走,他弯下腰,抓起一把碎石,随后高喊一声:嘿!看这! 他的一声喊,犹如平地一声雷,围攻三名女子的那些大汉个个如同定身法一样停下来朝他张望。 “老子干你娘的!”他有大吼一声!趁着丑汉们愣神的瞬间咬着牙,用劲全力,就朝那些巨汉摔去! 他没有任何武器,也只有石头可以用。 一个男人,一个拯救亿万生灵的救世主要靠女人来保护,说出去恐怕会让人笑掉大牙。 但对方那么一大伙全副武装的大汉,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东郭诸葛自认为如此救人等于去送死。 但他要搏一搏,他不能辜负了救世主光荣的称号!那大章鱼既将了他的身体成了一名所谓的星际武者,他想验证验证,自己除了逃跑的本事激增之外,打架的本事可有长进? 然而,他这把还真博对了。 随着几声尖锐的呼啸声,那些颗碎石竟然将四名巨汉砸下坐骑,当场毙命!其中两人被石块穿胸而过,另外两人脑袋开花,脑浆流了一地。 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巨汉们也懵了,四名女子更是瞪大眼睛,一付不可思议的样子。东郭诸葛自己也瞪眼,看着自己的右手发愣:神啊!这手劲也太大了吧!都比得上ak四十七了! 好一阵,一个巨汉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带领四人咆哮着向他袭来!其余之人继续围攻三名女子, 丑汉这一声大吼,将东郭诸葛吓了一跳,他跟着回敬了一声“干你娘!”弯腰抓起一大把碎石准备迎战。 他把自己当做枪身,碎石当子弹,‘嗖嗖嗖’地连续甩出。 敌方来的极快,几十米的距离,一眨眼就到了。但东郭诸葛奇怪的是,他并不感觉到对方的速度有多快。对方虽然人多,但他可以依靠路边的大树,像只兔子般不停的变幻这自己的位置,令得对方屡屡扑空。在对手扑空的同时,他手中的石块就如子弹般不停地在对手身上钻窟窿。 一眨眼功夫,五个巨汉睁着眼睛倒在地上,他们可能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有一天会被碎石干掉。 剩下的巨汉一看这种情况,几乎是一窝蜂的朝他涌来,围攻三名女子的巨汉也就剩下了七人。而那三名女子一看这样的情况,早已死去的斗志立刻死灰复燃,咬着银牙,奋力苦苦支撑。 面对着丑汉们的集体冲锋,再靠碎石是来不及了,东郭诸葛捡起地上一把钢刀,一个弹跳跳上了敌方的坐骑,刀背在身下坐骑屁股上一拍,那畜生吃痛,撒开四蹄迎着对面而来的大汉们而去。 “当当当”清脆的兵器碰撞声密集响起。对于从来就没有如此近距离搏杀的东郭诸葛来説,确实是一种考验。在当枪贩子的时候,他能一个打十个,可那会用的是枪,而今用的刀。 如果换了往日,他早就成了丑汉们的刀下鬼。但今天不同,尽管他是第一次遇上如此凶险的肉搏战,可他并不觉得吃力,反而感觉游刃有余,原因非常简单,他感到敌人出刀的速度,动作太慢了,就像慢动作一样,那对方当然砍不到他! 稍稍一想,他就明白了,不是丑汉们速度慢,而是自己的出刀速度太快了!这必定是大章鱼给他改造身体的功劳。丑汉们虽然刀法精湛,凶恶残忍,无奈碰到一个怪胎,只能自认倒霉。 凭借着惊人的出刀速度,东郭诸葛虽然对刀法一窍不通,但他瞬间就成了一个武林高手。 在高手心态的使唤下,他如同一道龙卷风,不断游旋于丑汉们中间。冲上来的丑汉接连不断的惨叫着,摔下坐骑,一命呜呼。近十五号人一分钟内全部打发。 他为自己突然跑出的神勇感到自豪。 那剩下围攻三名女子的巨汉,一看到如此状况,吓得魂飞魄散,其中一个伸手打了了长哨,再也顾不得即将到手的猎物。撒开两脚丫,催动着坐骑,向来路狂逃而去。 扔掉钢刀,他重新举起的自己的右手,好一阵,他才点点头道:“不错,英雄救美,大章鱼总算做了件好事!这变态的章鱼!” 这时,那三个全身血迹的女子以及下了坐骑,摇摇晃晃地来到他的跟前。 但东郭诸葛还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直到她们几个将眼睛凑到他眼皮地下,他才醒悟过来。 他赶紧跳下坐骑。 “&*…………%¥#@@!@”领头妙龄女子问话了。问了半天,可惜东郭诸葛听不懂。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他们为何要追杀你们?”东郭诸葛同样问了半天,她们也是直摇头,听不懂。 眼看着天色已晚,领头女子笑了笑,指了指北边,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示意要去北边。东郭诸葛看懂了,示意自己也可以去北边,三名女子一听,大喜。在埋葬了同伴了遗体后,东郭诸葛骑上一匹白马,跟随着三人,朝北疾驰而去。 一轮明月在不知不觉中遥挂在东边的天空中。 如果不是那轮明月一半为银色,一半却暗红,东郭诸葛就真以为自己就在地球上。仰望着那怪异的月亮,回想起家乡的明月,东郭诸葛不免暗叹不已:人生无常,一眨眼,就到了另一个星球,真他娘的神奇! 东郭诸葛身下的白马,看似和平常的马匹无异,但它们的奔跑速度令得东郭诸葛大为佩服,从晚上一直跑到第二天清晨,依然神骏无比,并且,在漆黑的森林底下,崎岖不平的道路上,它一样能奔走如飞。 第二天早上,那通红的太阳依旧慢悠悠的爬起的时候,三名女子这才准备在山间的小溪边歇息一阵。昨晚,由于语言不通,加上是在黑夜中逃避追杀,急着赶路,他们之间整晚都很少説话。 到了这,他们才有空互相沟通。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章 云端中的城池(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尽管双方都很努力,连説带比,最终沟通的结果非常不仅人意。东郭诸葛只知道领头的妙龄女子叫索云,另外两个是他的手下,至于她们的职业,东郭诸葛估计,十有**是士兵,这使得他大为好奇。至于追杀她们的人,东郭诸葛费了好大的劲也是一头雾水。 反过来,对于东郭诸葛,索云只知道,眼前这个野人的般人名叫‘东个猪格’,而其他的她根本看不懂东郭诸葛卖力的示范动作,东郭诸葛也根本无法解释自己的不幸遭遇,特别是当东郭诸葛比划着自己是从天上‘忽’的一下掉到这里时,索云更是俏眉紧皱,不断摇头。 如此,几人实在没办法,只好作罢。 然而,嘴上虽然表达不出什么意思,行动上却丝毫不受限制,但素云拔出腰间那明晃晃的腰刀朝东郭诸葛走来时,还真把他吓了一跳:这干嘛呢?恩将仇报? 从素云温柔的眼神来看,她的腰刀当然不会看向他的脖子。她的腰刀只是伸向了东郭诸葛头顶的那一堆乱发。他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感觉素云的刀锋非常的锋利,那看似笨重的长刀在他的头顶却显得极为灵活,一道道寒气过后,东郭诸葛,摸了摸自己的头皮,他成了个和尚! 素云一不做二不休,举刀又细心的将他嘴边的胡须给彻底的清除。做完这一切,素云退后几步看了看,微笑着满意地欣赏这自己的杰作。他的两个手下也是不停的捂着嘴嗤笑。 东郭诸葛,当然是哭笑不得,他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试过用长刀来理发,刮胡子。经过了一阵长刀刀口带来的贴皮清凉惊吓,他来到溪边,瞄了瞄自己的倒影,嗯,不错,神清气爽!水中的和尚够帅的。美中不足的是身上那套千疮百孔的衣服稍微影响了一点形象。 给东郭诸葛美了容,素云自己也在溪边梳洗起来。的确她需要好好的打扮一下。 除下厚重的盔甲,整理好们的长发,洗干净满是布满尘土的娇脸。当她们三人再次站在东郭诸葛面前时,东郭诸葛的眼神一下变了颜色。 眼前之人,黑发高挽,明眸皓齿,肤色光洁,一件薄薄的紫色贴身亵衣映照下,美妙高耸的酥胸,优美的曲线,那诱人的身材令他的心跳不断加速。 再看看她身边同样是梳洗完毕的两个跟随,那也是上等的姿色。 菩萨,请你告诉我,如果这样的美人儿被人砍死,算不算上是暴殄天物?老天,她们去干什么不好,非要舞刀弄枪和别人拼杀? 看着东郭诸葛那呆呆的眼神,素云三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但东郭诸葛发觉,她们三人的笑,也是非常的古怪,他觉得她们的笑容你包含了非常多的成分,有自豪,有揶揄,甚至有勾情的含义。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有这种想法。 或许东郭诸葛的眼神太过于过分,素云几个纵然大方,也禁不住一个大男人如此瞅自己。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捂嘴大笑一阵后,收拾好盔甲和兵器,上得坐骑,娇喝几声,继续朝北而去。 东郭诸葛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捏了捏自己的鼻子,而后,看着绝尘而去的三人跳上一匹战马大叫道:“嘿嘿嘿,没良心的,你们等等我呀!” 初来咋到,东郭诸葛对这个看上去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分外新奇,一路行来,这里到处都是绿色。几乎看不到其他掺杂之色。山路边,巨树参天,高不可攀。树底下,藤茎遍地,密不透风。每登于高处,遥望远处,森林的上空,袅袅的水雾中,不时可以看见巨大的怪鸟在盘旋。时直冲云霄,时而垂直俯冲。 这里只有神秘,原始,宁静,怡人。 弯弯曲曲,崎岖险恶的山路上,不断回响着马蹄疾奔的急促清脆回响声。 不知是素云不太乐意説话,还是因为语言障碍问题,这一路,她们也是很少説话,只顾着埋头朝前狂奔。本来,东郭诸葛想找点话题来调节一下情绪,可他发觉,自从今天早上看过她们的那一笑之外,她们就再也没有説笑过,三人脸色均现凝重,忧伤之色。 因此,他还是觉得识趣点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东郭诸葛不知道。他跟在素云背后,无事可干的他将注意力集中在素云身下那匹比老虎个头大上数倍的坐骑身上。那可是只有在科幻小説的东西,他今儿个却看到活的了,他自然对这头怪物惊疑无比。看着素云那矫美的后影,要是自个能骑上这怪物,不知是何感觉?他心中不停的念叨。 一路向北,一路无话。 又到了傍晚时分,前面的山势渐渐平坦起来,越过这块平坦的山路,转过一道雄伟的山梁,前面突然出现一块巍峨连绵的高山围绕的小平原。这绿色的平原,犹如一块碧绿的地毯的向远方伸去。眺望平原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城在云雾中池若隐若现。 奇怪的平原,奇怪的城市,那座城池很怪,它怎麽会在云雾中?东郭诸葛纳闷。 到了这,素云回头看了看来路,半响,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她的粉眉却皱的更紧,那忧心忡忡的神色,令得东郭诸葛看了都觉得心疼。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恨不得立刻学会这里的方言。 眼看到了有城池的地方,素云行进的速度反而慢了下来。 那云端之城看似近在眼前,但却花了东郭诸葛整整二个小时的时间,当然,如果纵马狂奔的话,可能会更快些。 等他来到那城市的面前时,他几乎惊的连门牙都掉下来。他这才明白为何感觉到城池在云端的感觉。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章 云端中的城池(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没错,眼前的确是一座城市,一座庞大浩瀚的城池。 这是城池?东郭诸葛奇怪,世上有这样的城池。 从远处看,它依山而建,它的左右面皆是直冲云霄的断崖绝壁,攀无可攀,若真要爬到顶端,恐怕鸟儿都会累死。城池的后方,那是一道更为雄壮,像一把利剑直插天空的黑色山峰,可以想象,那也应该是天险。要不然,没人会建这样一座城池。 在东郭诸葛的正面,那是城市的唯一的一道城墙。 然而就是这道城墙,把个东郭诸葛看傻了,这是城墙? 他粗粗一估算,此墙足有百米之高。人往上看,晕晕乎乎。再看城墙的宽度,大概有三公里左右。那城门,不像普通的城门,它是开在城墙的半中腰,距地至少也有五十来米高,进城口则是一条又宽又长的用长条巨石垒砌而起的斜坡。同样,那高高的城墙用的也是由这些巨大的长条形石块垒成。看样子,每块石条的重要要以吨级计算。 紧邻斜坡之后,则是护城河。它的护城河不是一道,而是三道,每道河宽大约六十米,河水墨绿,还能流动。深多少?照猜,也够吓人的。 连续越过三道护城河那粗得吓人的木桥,来到斜坡底下,四人拍着坐骑,迎坡而上。好一阵,才来到城门口,东郭诸葛发觉守城的士兵竟然又是六个女兵,看那架势,雄赳赳,气昂昂,一点都不输于男儿。 对于素云,守城女兵相当的恭敬,神色庄重,弯腰抚胸,以示礼貌,当看到素云身后的东郭诸葛时,却皆露惊讶不解之色。然而,东郭诸葛并没有被女兵的神态吸引,他被头顶的巨大的城门所吸引,瞧那城门,看上去像是钢铁所铸,长宽约为一个篮球场大小,厚度约为一米上下,黑黝黝的反着青光,甚是吓人,不但如此,跟令人惊异的是,刚踏进城门往里看,这样的门和外边的护城河一样,居然有三道,每道门与门的距离约为二十米,而在巨门之间的的上方,则露出一块空荡荡的蓝天。 连过三道门,进城之后,不等东郭诸葛喘口气,他发觉紧挨着城墙,居然还有条宏伟的内护城河,他真的傻眼了,搞不懂为何在里面还要建护城河。 过了内护城河,眼前又是一片广阔的天地,也不知道这城池的内部结构到底有多大。不过,依照周围的墙体(山崖峭壁)来计算,这座不算城池的城池方圆至少有几十公里。 东郭诸葛总算明白了,身后这道巨大的城墙其实就是这个几乎可以称为天然之城的唯一缺口。 怪胎,想出修这座城市的家伙一定是个怪胎!竟然可以利用这样一个绝佳的天然地形,弄出如此一座固若金汤的超级堡垒,别説在这个拿刀拿箭打斗的世界,就算是用现代武器的导弹,火炮,坦克,飞机,要想攻进如此城池,可能也要费不少气力。也不知道这个城池要会飞多少时间,都少人力来建成。东郭诸葛感叹之余,不免佩服之极。 总算进了城,东郭诸葛开始四处打量。 这里的建筑绝大多数都是以木制,或者竹制结构为主,整体看上去朴素,实用,素雅。形状也各异,圆形,三角形,方形都有,楼层不高,大多以三层为多,也有四成以上的建筑,比如石塔,庙塔等等。这里的街道宽阔整齐,以平整的青石铺垫。而路边,林荫蔽道,花草连片。 这里的店铺,饭馆,布店比比皆是,穿着各式长袍彩服的居民,不断穿梭于大街小巷之中,显得很繁华,这使得东郭诸葛想起了清明上河图。 好一座美丽,祥和的原始城池,他感叹。 就在东郭诸葛在不断地打量着四周时,这里的人们却低声叽叽喳喳,像看猴子般看着他。东郭诸葛起初很是不解。不就是我的衣服有点破,头皮有点亮而已,至于嘛? 可没多久,他就发觉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里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怎么全是女的?男人去哪里了?难道都去外地做生意去了?或者泡妞去了? 他越想越心惊,越往前越愣神,没错!在他的两只眼珠里,满世界里,除了女人还是女人。 不会吧!菩萨!不会这么巧吧!你是害我,还是帮我?我怎么跑到一个纯女性的地方?怪不得人家会像看动物一般看待他。 东郭诸葛一下子想到了西游记的女儿国。 我来到了女儿国?! 就当东郭诸葛不知是喜是愁的时候,素云停了下来,然后回头示意他下马。 下得马来,素云带着他进了一间旅馆,他刚一进门,便发觉本来喧闹不已的大厅一下子安静下来,数十道眼光齐刷刷地朝他盯来,好家伙!从这些女子的眼神来看,东郭诸葛觉得自己就是一块会走路的猪肉,等着这些人来瓜分。 他觉得一股股凉气没来由地直往脊梁上窜,尽管那些眼神中不乏有多情的大美女。 素云见到此景,也不出声,淡然一笑,叫来了店主,一个驼背老太婆。吩咐了一阵,便把正在跳大神的东郭诸葛安排进了二楼的一雅间。然后自己便出外,留下她的两个手下替他看门。 一躺倒那软绵绵的床上,东郭诸葛那被浆糊塞住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些。 自从看到这座城池的城墙开始,一直处于惊异,惶惑的他终于有了时间来思考。 无数的问号,好比美国佬b2轰炸机投弹般,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直炸得他头晕目眩。想到最后,他弄明白了一个问题,失去了飞船上五百个美女,却误打误撞的混进了女儿国,他为自己制定了下一步计划:学习,还得学习!学习本地语言。否则一切皆空! 当然,对于误入纯女性地的终极问题,他最终坚持了他追求理想的一贯立场:“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当初,他在地球上想尽一切办法去挣钱泡美女,那是想体现一个男性的极端魅力。没有钱,你能泡谁?你可能连街边的站街女也会踹你两脚,。然后来句时髦的骂法:要干,干你娘去。 更何况是顶级美女,事实已经出来了。这不,就连三十几万人民币也留住地球上现任女友的心,所以他很郁闷。 但是在这里,还需要用钱来养女人?笑话!只要他一开口,大把女人会争着来养他。这里正是他实现一个猛男目标的最最理想之地。这里,无异是男人的极乐之地!尤其是对东郭诸葛这样的人来説。 当然风险和享受永远都是成正比,目前唯一的问题是,进入到这个纯女性之地,精尽人亡的事你也就别想了,那是意料中的事,最怕的是,人家会不会将你碎尸八块将你分了,到时就真是死无葬身之地。 因此,东郭诸葛得出的结论是喜忧参半。而且是大喜大忧,他搞不清是福还是祸,因为他知道,在这样的境地中,地狱和天堂只有只有一步之遥。 这个晚上,东郭诸葛确认了自己的行为准则: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下,一切小心从事,谨慎工作,不可胡来。泡女和打猎一样,一定要悄悄的靠近,不到关键时刻,绝不开枪。自然,如果碰上超猛的野兽,比如猛虎,他当然得愈加小心。 想通了这个道理,在那彻夜不熄的烛影中,他这一觉睡的特香。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章 云端中的城池(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一早,他伸了个大懒腰,来到门口,伸手拉开木门,只听得咕咚两声,两个人倒在地上。这把东郭诸葛吓了一跳,细细一看。却是素云安排给他看门的两个手下。 她们太困了,竟然靠在门上睡着了,东郭诸葛这一拉,两人都变成了滚地葫芦。 多可怜!我的那张床够大的,别説加她们两个,就算再加两个也放得下,何苦守在门口? 不等东郭诸葛来扶,两个女兵赶紧从地上爬起,满脸通红。看样子,她们非常尴尬, 东郭诸葛只是哈哈哈一笑,不置可否。而后示意:自己想出去走走。 然而恢复镇定的女兵一看到他要往外走,吓得赶紧将他拦住,叽里呱啦説了一通,可东郭诸葛根本无法明白。 想出去,还不准?本人又不是犯人!这是哪门子规矩?东郭诸葛多少有些不爽。正在僵持之际,素云从楼下咚咚咚的跑了上来,从的她的脸色中,她好像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脸色微红,眼神灵动,显然很兴奋。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她浅浅笑了笑,挥了挥手,示意东郭诸葛跟自己走。 出旅馆之前,素云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条红绸带,顺手就系在东郭诸葛的脖子上,而后神秘一笑,领着他,上白马,朝北边而去。这一路,自然少不了满街各色女子的品头论足,这里面自然有丑女,美女,恶女,温柔女不过,东郭诸葛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想象,所有的女子看到他脖子上的红绸带时,个个即露出失望的神色,而后就再也不出声,走到一边,该干嘛干嘛去。 这令东郭诸葛对脖子上的这条红丝绸产生了兴趣:什么鬼绸布?素云在搞什么? 经过一饭馆的时候,那飘香的食物弄得他不停的吞口水,是啊,也不知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那只该死大章鱼,简直就是个虐待狂。奇怪的是,自己在飞船上那么久没吃东西,也没饿死。 素云见状,还是微微一笑,带他进了饭庄。 有如俄虎下山,东郭诸葛将那些根本叫不出的名的事物,不分好歹,囫囵吞枣似的将满满一桌的东西一扫而空,直到肚子再不能装,这才作罢。 吃饱喝足,打着饱嗝,他跟随着素云一路朝北走,路上不但要经过街道,房舍,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还要经过大片大片的农田,小河,林间小道,小山丘,坟地。 这哪是一座城池中的景色,这分明就是一原始野地。説穿了,不落城就是一国中之国。 大约在中午时分,他们来到了一个林子边。 那里有大量的木制结构的三层楼房,一排排,一栋栋,井然有序。楼房群的前边,由一个比三个足球场还大的广场,只见那广场上,人头涌涌,尘土滚滚,杀声震天。细一看,原来是无数头扎彩带,身穿盔甲,手拿长刀,矛刺的女兵在操练。 这里是个军营?! 来到广场边,几个带着头盔的女将跑了过来,弯腰对素云行礼,之后,她们将素云引进了一栋最大的楼房里。这座楼房修的很是气派,客厅正如一个大礼堂一般。随后的一切程序包括下属递交花名册,点名,集中训话都在此处进行。 东郭诸葛弄明白了:素云原来是个将军,她是这个军营的指挥官,看看外边那些多的像蚂蚁一样的女兵,她的官职肯定不小。 在这过程中,素云都叫系着红绸带的东郭诸葛站在自己身边,尽管她的那些手下将领个个对东郭诸葛交头接耳,甚至窃窃偷笑。等到所有的一切都结束后,她才让人领他去休息的地方,门口照旧站了门卫,而且是四个。 又一次不清不楚蹲在房间里,东郭诸葛有些烦闷。 这次,素云很快来到他的房间,东郭诸葛指了指那是个门卫,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立刻抗议人身自由遭到限制。 素云看了看他,稍想了想,便撤掉是个门卫。然后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自由活动了。但她简短地比划了几下,意思要东郭诸葛只能在军营里溜达,弄完这些,便匆匆离开,看得出,她是个大忙人。 而东郭诸葛就清闲极了,他要做的就是赶紧做一个会‘説话’的人。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便在偌大的军营你东溜西逛,这儿瞧瞧,那儿看看,闲着没事就逮着人学説话,实在没人聊,就站在官场边,饶有兴趣的看女兵们操练。那些个平常看上去娇滴滴(至少东郭诸葛是这么认为)女兵,一到训练场就立马变了一个人,劈刀,冲刺,一招一式,整齐划一,有板有眼,人人都像母老虎似的凶狠,直看的东郭诸葛心惊肉跳。 时间一晃就是半个月,阳光普照之下,还别説,东郭诸葛发觉自己学语言是有天赋呢,还是大章鱼帮的忙。反正他已经可以听得懂别人的一些话,自己也能説一些基本的拗口词汇。 如此,他终于了解到几个关键问题,这个大陆叫昆魔大陆,他所处的国家叫遥月国,因为这里的男子极少,人们又统称她为女儿国。至于这里的男人为什么会像绝种般这么少,只要一问道这个问题,那些女兵定会面红赤耳,笑着跑开,这把东郭诸葛弄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以。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章 被赐给女人的男人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东郭诸葛现在所处的城池叫不落城,意思是永远不会陷落的城池,她是昆魔大陆独一无二的铁壁堡垒,也是遥月国最后一个,最为坚固,最为庞大的城市,不落城,是她们最后的生存希望。当问到遥月国其他的地方为何会被占领时,东郭诸葛知道了一个大概,她们的国家被这个大陆的另外九个国家联手攻击,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再问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情,由于事情的缘由太过于复杂,毕竟他的语言功力有限,别人费劲,自己也难懂。只好作罢。 至于一些的日常生活问题,他觉得和地球上差不多,这令他很万幸。这样就不必要大费周折去折腾。唯一令东郭诸葛耿耿于怀的是,他的衣服竟然是女人的着装,那衣服和中国清代末期的短褂有些相似,如果只是穿如此的衣物也就罢了,好歹也像个武林人士,可偏偏这布料却是花里花俏,东郭诸葛穿上去顿显得不伦不类。老远一看,就像个花和尚。 有时照照镜子,自己都会笑得喷饭。更不要説那些用有色眼睛看他的女兵了。他几次要求素云给他把着装换了,至少得把布料给换了吧。但素云却如此道:‘抱歉,这不落城里,根本没有男子的布料买。 如此,他只好认命。每天穿着花褂子,东游西逛,凭着他优雅的笑容,斯文的举止,他动不动就往女兵的宿舍跑。按照他的话来説,他要和女兵打成一片,因为她们都是他的语言老师。 当然,那些女兵也乐意他成天往自己的营舍里跑,都希望他能往自己的营舍里钻,若是他进了某间营舍,那里面必然响起一片清爽欢呼声。由此可见,东郭诸葛是多么具有魅力之人。 但,东郭诸葛却是实打实的椅子披着羊皮的狼。不过,众羊群根本不惧。 谁知,这种逍遥的日子还不到个把月,东郭诸葛就感到整个军营的气氛不对,瞧那些女兵的脸,个个神色凝重,那一张张平时看上去美丽的脸庞都绷得紧紧的,她们的操练程度也大大加强,汗流如雨。最后,简直到了不要命的训练地步。 一打听,原来,据探子得到的情报反映,九国联军将在近期内对不落城发动攻击! 东郭诸葛一听,不以为然,干嘛那么紧张?真是少见多怪!就凭不落城那强的离谱的防御状态,就算城墙头上没有一个士兵,他们也爬不上来。 士兵的紧张,东郭诸葛当然可以嗤之以鼻,不过当他看到素云,这个兵营的最高指挥官,似乎比普通士兵还紧张时,他就有点想不明白了。 这日,无所事事的东郭诸葛刚好来到素云所呆的那栋房子,朝里一看,只见会议室里素云呆呆地坐在一大圆桌旁,眉头紧锁,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圆桌的旁边同样围坐着十几个默不出声,全身披挂的女将。 “嘿,勇女们(他已经习惯这样称呼兵营里的将领)!你们干嘛呢,这么紧张?” “我都説了多少次了,叫你不要来这,你偏要来,我们在开会,赶紧出去。”看到油腔滑调的东郭诸葛,本来心情就不不好的素云阴着脸,下了逐客令。这也是她第一次冲东郭诸葛发火。 “行,我走。不过,我看你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如此神经兮兮的,城墙如此牢靠,敌人能打进来吗?不可能!” 他的话,使得会议室所有人的女子都不停的摇头,然后都用及其可怜的眼光的看着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无知怪物。 “对,你説得没错,不落城的城防的确坚固无比,在整个昆魔大陆上,她的防守能力绝对第一。不过,她始终是一座孤城,如果敌人采取日久年深的不停攻击策略,慢慢的消耗城池的粮食,物质等,迟早一天我们会被消灭。”素云手下一个高大的将领如此説到。 “你説的很有道理,这的确是一座孤城,可这不落城可以产粮食,那不等于自给自足,那样就会坚持相当长的时间,那些个所谓的九国联军劳师远征,本来对他们就不利,他们也要吃饭,论持久,我想敌方未必就能耗得过不落城,他们总不能一年到头都围着城墙来打吧?他们能坚持多久?”东郭诸葛有些不服道。 “没错,本来嘛,城里自产的粮食,基本可以自给自足,可你不知道,现在的不落城可是人**满,那些从全国逃难出来的人,有不少进了这不落城,你想想,如此之多的人,城里的粮食能坚持多久?好了好了,不给你説了,打仗是女人的事情,你是个男人,少插嘴,你也帮不了忙,你还是快走吧,我们正开会呢!”素云叹口气,再次下了逐客令。 “什么?你説什么?打仗是女人的事情,男人没份?”本想离开东郭诸葛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尖声怪叫。他再也不肯走。他需要讨个説法。 “对,男人是需要保护的对象,你快走走吧!要不然我叫卫兵轰你出去!” 得到素云的肯定证实,东郭诸葛站在原地楞了好半响,而后,突然仰天爆笑,直笑得捂着肚子差点瘫倒在地。 素云和将领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他不会是疯了吧?”一个极为秀美的女将有些担心的问道。 “疯?你才疯了!素将军,我要当兵!”他的笑声突然嘎然而止,脸色突变,看着眼前几个女将,他的神色非常的肃穆,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含义。 “哈哈哈,笑死我们了,遥月国几时轮到男人上战场?那你叫我们的脸往哪里搁?”除素云外,楞了半天的十几名女将直笑得前俯后仰,几乎连鼻涕都差点笑出来。 “你们笑什么?”这次轮到东郭诸葛发问。 “这个男人真有意思,你要知道你们在遥月国就相当于国宝!多么金贵,多么的受宠!你的脑子没有毛病吧?”一个脸庞如男人般粗狂的女将不断摇头説道。 “照你的意思,男人在女儿国就是女人的宠物?” “宠物,当然,比宠物还宠的厉害?” 东郭诸葛听完,连笑都笑不出来。 “我要当兵!我一定要当兵!”他不想再解释一个字。 “你,真非要想进兵营?”若有所思的素云站起身道。 “对,没错!”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好,我答应你,但我必须提醒你,打仗不是儿戏,你现在还有退出的机会。” “我干嘛要退出去?!” “好。我,我答应你!”素云似乎下了个非常艰难的决定。 “不行,不行,这个男人可是女王陛下赐给你的!”旁边那个粗狂的女将豁然站起,提醒素云道。 “等会,等会,赐给?我被女王赐给素将军的?” “没错,这是女王亲自下令将你赐给素云将军的,这可是你无上的荣誉!难道你想违背女王的好意?” “女王?女王是谁?”问完这句,东郭诸葛觉得问这句是多余的,女王必然是这个国家的最高级别领导人。 “这个活宝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将军,宽恕我多嘴,我觉得他脑子是不是真出了问题,你看,他连我们的话都不会説,他是不是从小受到了虐待,拉下了后遗症?”粗狂将军对素云道。 “对啊,将军,这个男人,你是从哪里掏回来的,真是很有意思?”起先最早説话的秀美女将接口对素云説到。 “对呀,説説吧,将军,你是从哪里将他带回来的,到了这会儿,你该道出实情吧。”其余的将领都笑着附和。 本来一个严肃,沉闷,担忧气氛的会场,被东郭诸葛这么一弄,倒是轻松了不少。 素云拢了拢耳边的秀发,深吸口气,正要説话,哪知若有所思的东郭诸葛却突然説道:“慢着,慢着,素将军,你前段时间带我来兵营的时候,在我的脖子上,系了一条红绸布,那是不是告诉别人,本人算是名‘花’有主了?” “哈哈哈这个男人一点都不笨啊!他的脑子应该没毛病才对啊!”众女将再一次爆笑。 众将的大笑,只弄得素云有些脸红。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章 被赐给女人的男人(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好了,好了!你们他妈的别笑了!别笑了,老子要当兵!”看到自己又一次被当猴耍,东郭诸葛忽然来了句粗口。 他的这句骂人的话,非但没有惹恼众女将。反而把眼前这般女人逗的更欢,笑得更离谱,女人该拥有的淑女形象也不知抛到那个角旮旯里。 东郭诸葛人单势薄,只能干瞪眼。 “嘿!我説,你这个东猪(东郭诸葛的缩写),当兵靠得是打仗的本事,你,一个瘦弱的男人,那你会干什么?”一个腰圆臂粗的女将好不容易止住笑,带着挑战似的味道説。 的确,东郭诸葛的身材不算太牛叉,在座的很多女将都比他壮实。 “这个?!”东郭诸葛倒是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是个神炮手,神枪手,但这里哪有枪炮这些玩意儿?现成的只有长刀,弓箭之类的武林兵器,那些东西,他压根儿就没练过。 “我有的是力气!”东郭诸葛冒出一句。 众女将又是大笑。 一直没有发笑的素云这会问道:“你,你会射箭吗?” 听到这,东郭诸葛猛然一喜:对啊,自己在救素云的时候,就凭手中的石头就可以击毙十几个丑陋大汉,那速度,力度,以及瞄准目标的精准,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若换了常人,这根本做不到。这段时间,他一直捉摸这个问题,那大章鱼究竟把自己的身体改造了一个什么样的境况? 在他不停的捣鼓之下,感觉上,他的身体和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只是他隐隐觉得自己身体内部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内力伸展感,那种感觉,给人是一种爆发,冲动,甚至是暴力的埋伏感觉,只要一有机会,便会像火山爆发般喷发。 説到内力,东郭诸葛就更加不解,他自小练功。所谓的练功,也是他的父亲教他练习的内功,也没啥功法,他的父亲只是叫他晚上打坐时,意念丹田中有一团熊熊的烈火就可以了。他那一练,就是十几年,直到被大章鱼改造过身体后才终止,原因很简单,在往日,随时随地,随意意念,丹田那澎湃的气机便会如海啸般奔腾不已,可被大章鱼瞎整一气后,不要説那强大气机,他连体内的小泡儿都感觉不到一个。 这莫名的超级损失,使得东郭诸葛不知将大章鱼诅咒了多少遍。 而今素云突然问他会否射箭,必然是那天见到他的摔碎石的独特神勇,才会如此问。毕竟射箭和摔碎石,若要硬扯到一起,也可以有点共同点:那就是无论是石子,还是弓箭,首先必须要求使用者准确的瞄准本领。 而东郭诸葛诸葛恰恰具备了这样的超高素质,不论是射箭,摔石子,现代手枪大炮的瞄准,那都要需要超强的瞄准。 “会!我最擅长的就是射箭!”东郭诸葛猛然拍着胸脯夸口,素云见状,眼神似笑非笑,瞅了他一眼。看到素云的眼神,东郭诸葛心中莫名一热,但是这种“热”,他自己也道不清究竟是何含义,总之,每次见到素云的这种笑,他都会觉得很舒服。他能感觉素云眼神中包含的成分,那只有男女之间才会有的成分:柔情,关爱。 “吹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会射箭?”众将皆不信。 于是,有一个大眼睛的漂亮女将跟他打赌,若在五十米之内,十箭之内,只要有一箭射中靶心,她将把自己的坐骑送给他。 赌约立时开始。 众人来到较场上,素云命人取来的了弓箭,而后让东郭诸葛立于箭靶约五十米处,准备开弓。 谁知,让众将疑惑的是,他们眼中的熊包男人并没有立刻射箭,他首先朝箭靶瞄了瞄,而后朝箭靶的反方向走去。一直到了距箭靶两百米的距离的时候,他才停下。 众将皆瞪眼,不明所以。 “又傻了?” “又疯了?” “他要干嘛?要知道,我们最好的射手也只能在百米之内开弓?他跑那么远干什么?” “他要射空气。” 众将七嘴八舌,唯独素云默默不出声,她只是紧紧地看着远处的东郭诸葛,神色有些紧张。 东郭诸葛站定,朝着那只小的只剩下一个拇指大小的箭靶,瞄了瞄举弓便射! “啪!” 射中了?当然没有了,射中箭靶也不是这种响,那是弓箭的玄被他拉断了。 众将顿时来了些兴趣。 “换大弓!”素云命令道。 “啪!”大弓的玄依然被东郭诸葛拉断。 众将的脸色微变。大弓,可是将级人物才能用的动的东西。 “换重弓!”素云又命令道。 所谓的重弓,重量可达四五十斤,箭身用粗如儿臂的重铁铸造。这可是需要军中三人合作才能拉动的弓箭,两人手握弓箭的两头,一人在中间双手拉玄,将箭射出去。 “啪!”一声更加清脆的响声响起,弓玄再次断了。 众将脸色骤变。而素云却笑了。 “去,鑫棋,快去女王陛下那里,将那神弓取来。”素云兴奋的命旁边的一个女将道。 趁着鑫棋去取箭的同时,众人回到军营会议室。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章 不是草包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你为什么要将弓箭拉断?”素云问。 “弓箭太轻,不好使。不带劲,要是有门大炮就好了!” “大炮大炮是什么?” 东郭诸葛一时无语,他实在不好解释,什么叫做大炮。 想了半天,他答曰:‘大炮比弓箭厉害!”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大炮能比神弓更厉害否?” “神弓是怎么回事?” “神箭是遥月国的开国将领墨沙从支轮摩海无意得到的一把神弓,当年,只有她才能拉的动那把神弓,据説,那神弓能听懂人话,神弓一出手,妖魔鬼怪皆云消雾散。只可惜,从墨沙将军以后,千万年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能拉开那神弓。” “嗯,这么厉害,我看那也只是神话传説而已,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东郭诸葛的语言表达能力又进了一步,只不过的、素云和众将根本听不懂。 东郭诸葛只好用通俗的语言再次解释了一遍。 此时,大伙的对东郭诸葛的神色再也不会那么轻佻,不过,她们更觉得东郭诸葛是个怪胎,尽管他的力气大的离谱,但还是没人相信他能力拉的动神弓。要知道,那可是神弓! 唯独素云眼光坚定。 大家都急切想知道结果,等待是件非常折磨人的事情。 好在,一个半小时后,鑫棋气喘吁吁,快马加鞭地将神弓取了回来。 东郭诸葛结果神弓,细细一看,眉头不由微皱,这神弓的大小和平常的弓并无两样,不同的是,这弓身黯黑,上面刻满了乱七八糟的恐怖图案,,骷髅头,张牙舞爪的怪物等等,弓身的两头分别为个蟒蛇头,吐着蛇细芯,活灵活现,似欲呼之既出。 手握其中,不但重而且极冷,感觉比那重弓重上一倍有余,又如捏着一冰条般,令人手心疼痛发麻。 神弓的箭也是特质的,全由黝黑,闪闪发亮。看似生钢铁铁铸造,粗如成人拇指,沉甸甸地尤为吓人。 但东郭诸葛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需要这样原始冷兵器,他将此弓捏在手里,不但没有不妥感,反而觉得顺手好用。 站在箭靶前,张弓搭箭。东郭诸葛吸口气,使出大力,随着那弓玄发出一丝丝奇怪‘嘎吱嘎吱’的怪响,弓身被他拉了个满弧。 “呼”一声尖锐的锐响。 箭头准确射穿俩百米开外箭靶的靶心,更惊人的是那带着呼呼风劲的箭头在穿过靶心后一直朝前猛窜,‘哒’又是一声响,那箭头带着一米多长的箭身,居然整个没入远处广场边一个参天巨树不见了踪影。 所有人都呆眼了,连素云也傻眼了。 “快,快去那把那箭身从树心里弄出来!那东西可是几千年前留下来的,可没有多少支。” 那最看不起东郭诸葛的粗狂女将此刻早已没有了脾气。忙不迭地朝那棵巨树跑去。一阵后,她在远处喊道:“将军,没法整,那箭身射的太进,根本看不到影,除非你将大树砍了。” 然而,粗狂女将太马虎,她并没有仔细检查,那支箭身不但穿过了直径粗约五米的巨树,它还射进了树后一块千吨巨石里,那箭身的真正的藏身之处,却在那巨石中。 而此刻的东郭诸葛也在皱眉摆弄手中的这变态弓箭。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一箭居然可以射进四百米开外的大树!在射箭靶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到箭靶离他有多远,他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那箭靶就近在咫尺。好像他的眼睛就是现成的,能调高倍焦距的瞄准器。他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和上次救素云时,那感觉敌人弓箭的速度之慢是同一个道理,那绝对是大章鱼的功劳。 他一下子喜欢上这把丑陋恐怖的弓箭。 这玩意,虽然比不上手中大炮那么威猛,但绝对不亚于一把高性能狙击长枪,他似乎又回到了在部队拿枪的感觉,不同的是,这次从他手里射出是长长的箭,而不是如花生米大小的单头。 “这箭,就归我了吧!” 东郭诸葛来到还在发愣的素云一行人面前。 “行,行,我向女王申请,这神弓就归你了。”素云忙不迭的赶紧回答。 “这位将军,你的坐骑也应该归我了吧?!”东郭诸葛笑着对和他打赌的那个大眼睛女将。 大眼睛女将虽然虽然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但嘴上却不饶人:“给就给,不过,不过你刚才只是凑巧,那只能説明你力气大而已,这不算的什么。” 东郭诸葛一撇嘴道:“哼哼!老子从不欺负女人!看着吧!”説完,又要去射箭靶。这时,头上恰巧有一群大鸟飞过,东郭诸葛二话不説,弯弓搭箭,‘嗖嗖嗖“他以一种快的夸张速度从背上的箭筒里一口气往天空猛射九箭,那群大鸟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九只大鸟便惨叫着从空中栽了下来。 这回,东郭诸葛学聪明了,他只使出四分一左右的力气,他怕这箭身又会射得没影,到时再找回可就难了,毕竟这可不是普通的箭头。 “哈哈哈,今晚有野味烧烤吃了!”东郭诸葛大笑道。説罢,从那些大鸟的身上拔出弩箭,扬长而去。只丢下素云一行人在死鸟边发愣。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十章 花季战友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那鸟飞得这么高,看上去就是一个个小点点,他竟然也可以将他射下来?太不可思议了!太神了。”这下,大眼睛女将输得心服口服,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觉着,这个神弓和东猪一样,太变态,太恐怖!”一个身材偏矮的女将惊惧的説道。 “将军!我们都知道,你向来都不喜欢抖露你的秘密,不过这次不行,你赶紧説説,他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我求你了!”粗狂女将再也忍不住,央求素云一定要将秘密説出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我老觉得,他不像咱女儿国的男人,女儿国的男人可都是些孱弱的主,不可能如此彪悍和放诞不羁。那次,我也是在路边的”素云开始了她的叙述。 当众将听完后,大眼瞪小眼。半天没説话。 “好了,诸位,你们也别瞎猜了,清柯,你立刻去禀报女王陛下,告诉她有关东猪的事情,这可是大事情,然后让女王陛下赶紧按照原先留下的箭头模样,多铸造些特制箭头,我想,有了神弓的帮助,东猪将会派上大用场!”素云对身边的那个输赌的大眼睛女将説道。 “好,我这就去!”清柯领命正要去,但素云又叫住了她道:“等下还是我自己去吧,毕竟这事太重要了。” 诸将中有个年纪极轻的女将问:“将军,这事真有那么重要?” “对,这的确很重要!”素云重重地点点头。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他能拉开那把神弓?” “对,不光如此!神弓的事情,年代太过于久远,它只能一直尘封在女王的秘密之地。所以,你们很多人可能不太清楚神弓的有关情况,那神弓可是霸道的很,你们可知道,当年,墨沙真是凭借着神弓,杀蛟虎(一种体积超过大象三倍的庞然凶物),屠魔蜥(后面会提到)镇山偨(形似巨蟒,但比巨蟒大n倍,有无数支脚。)诛敌将,摧妖巫。才使得遥月国在昆魔大陆有了一席之地。然而,那神功极费气力,当时,以墨沙力拔山河的神力也只能将神弓连续拉动六次,六次之后,需歇息三天,才能恢复体力再次使用。” “对,对,对,我们也听説过此事。”此时另外几个稍微年长的女将点头道。 “可你们看见没有,他连续拉动九次,而且看上去轻轻松松。” 素云的话,令得众将沉思不已。 “这就説明,东猪的臂力是可怕的,所以此事,我要尽快禀报上去。” 众人无不点头。隐隐又有兴奋之色,如果説神弓真的有那么的霸道,这无疑是为守城之力增添了一强大力量。 这时有女将含着笑意问:“你真的舍得东猪这样的男人去打仗?他可是个相当不错的男人!” 半响,素云微微一笑道:“诸位姐妹,国难当头,儿女私情,只能放在后边。自打战事点燃,我们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短短三年不到,我们的士兵损失十之**。我们的无数城池,包括我们的都城都已经陷入魔鬼之手,我们无数的姐妹成了俘虏,被奸杀,被**,被当作奴隶做牛作马,如今,在万幸中逃出屠杀的幸存姐妹涌进了不落城,这是她们的最后希望,也是我们的最后希望,不落城,成了我们的唯一没有被占领的避难所。 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我们不能令她们失望。想当年,陛下正是担心遥月国会有大难才修了这么一座城池,防的就是遥月国会有可怕的一天,可如今,陛下的噩梦竟然成真,这种局面真的发生了,姐妹们,抛开一切杂念,守住我们的不落城,守住遥月国的希望,我相信,城中其他军营,以及各个军种的姐妹必然抱着如此心情来应对遥月国的灾难!让我们一起拼杀吧!”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众将神情激愤的齐声高呼。 随着战事的逼近,城中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紧张的使人透不过起来。满城的人都像一根根过于绷紧的发条,随时都会断裂。但东郭诸葛除外,他只是好奇。 空气中,似乎已经开始弥漫浓浓的血腥味。城中居民虽多,但却很安静。人们更多的是如蚂蚁搬家般,默默地将多的像小山般的火油,檑木,石块,还有一切能搬动的重物,如石磨,石凳等一股脑往那城墙上送,城中所有的打铁铺均是日夜不停地,叮叮当当的打造兵器,年老者以及年幼者则忙碌地做担架,做弓箭,制纱布 不落城,已经是全民皆兵。 不落城所有的军队都开到了不落城唯一的城墙边,准备随时出击。 东郭诸葛被分在素云部的奇胜弓弩营的四十九小队中。这个营有上千人。东郭诸葛没有任何官职,他只是一个小兵。但素云却命令他,倘若战事一开,他将听令于她的直接调遣。 东郭诸葛所属的小队有三十人,队长叫浮静的女人,人不是很漂亮,但很有女人味,三十一二岁左右,是属于成熟女人特有气质那种,东郭诸葛的到来,她自然很高兴,东郭诸葛最乐意和她交流。而其他小队的小队长看见则眼红的要死。 在这个小队,还有三个人,东郭诸葛也特喜欢和他们厮混,他们一个叫冬儿,年龄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稚气未脱,但身材却发育的极好,女人该骄傲的地方她都具备了。她最喜欢笑,笑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像小天使下凡,东郭诸葛平时最疼的就是她,他认为她有时就是还是个大孩子。 一个叫丝灵,年纪也只有十**岁,人漂亮,脸蛋精致,像个洋娃娃一般,但很妖,最喜欢发嗲,只要一看到东郭诸葛,就像糯米糖似的粘上来,‘哥哥长,哥哥短的问这问那。弄得东郭诸葛极喜欢又怕她。但他确实把丝灵看了一个惹人怜爱的小妹妹。 第三个叫舞儿,年纪约二十二岁左右,外表不怎么样,但她的眼神却像魔力般,极会放电,东郭诸葛几次都差点被他电死。 四个人中,除浮静当兵时候久一些之外,另外三人都是不落城人,她们都是临时加入部队,参加守城任务的新兵。而通过东郭诸葛的进一步了解,整个军营,以至于整个守城部队至少有四分之一的女兵是刚进来的新兵。 平时,弓弩营每天都要抓紧每一刻钟进行训练,东郭诸葛也不例外,不过他只是装装样子,因为他已经是个超级神射手,他的那把神弓,他也用不上,因为每次用普通的箭头来练习的时候,要么跑偏,要么那箭身刚射出去就会中途折断,非得用铁制箭身来使用。为了这,搞得东郭诸葛称手中的神弓为鬼弓。 所以,东郭诸葛陪着大伙去练箭法的最大目的不是为了练好本领,他的目的是和他喜欢的女兵打闹,在练习的时候,他只使用普通弓箭,但一样能百发百中,如此,有了本钱,他居然充当起别人的老师,当老师之际,动不动就在浮静她们几个身上揩油,这儿捏捏,那儿摸摸。东郭诸葛的行为虽然卑鄙恶劣,但浮静他们只是假装表面训斥,特别是丝灵,嘴上骂着,胸部却贴了上来。这使得东郭诸葛更加放肆。他们成为了特殊的朋友。因此,浮静几个虽然没有上东郭诸葛的床,但这家伙恐怕已经知道人家身上的关键尺寸,时间不长,小队的其他女兵很快发现这个秘密,于是,小队很多女兵都希望东郭老师能够去指点一下。那东郭老师当然求之不得。 然而,东郭诸葛的老师生涯就如易凋谢的旱花一般,一瞬既逝,他的老师梦想就此打断,因为部队开到了城下,再也不用训练。不过,他却更加珍惜和浮静四人的特殊友情,虽然他们所呆的时间不长,只有两个月不到,但这段时光,却是东郭诸葛来到昆魔大陆后最快乐的时光。冬儿,丝灵无比纯洁的眼神,笑音,将他带回了童真的年代。浮静的句句关切话语,使得他好像有了一个温顺体贴的姐姐。 而舞儿带给他却是神秘,那是一种心灵的神秘,那种如孩童清灵之极的眼神似乎可以荡涤一个人的灵魂。 有了她们,东郭诸葛才发觉,来到这不知在哪个角落的星球上,他并不孤独,他甚至很快乐。有了她们,他过得很充实,起初,他都是抱着下流念头去和她们鬼魂,好些次,他们都想将她们其中的一个骗到床上去,可他没那麽做,时间一长,味儿就变了。每每看到冬儿,丝灵那纯真的神态,他不忍,他觉得她们就是自己的妹妹。身为独子的他也希望自己能有几个妹妹。更重要的是,她们的妈妈都战死在疆场,她们都是孤儿。他不想在往她们的心灵上撒盐。 而对于浮静,他觉得她真像一个大姐姐在关心他,感受浮静母爱似的的贴贴照顾,他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在他的记忆中,妈妈已经变成了他永久的记忆之痛。对于自小缺少母爱的他,他感觉尤为特别,所以,他也不忍,对于舞儿,他更不敢,只要一看到舞儿的眼睛,他就会立刻打消那龌龊的念头。 因此,在舞儿的身上,他揩的油最少,记忆中,他只在她的颈脖上摸了一把,但就是那一下,舞儿却像她被触电般,瞬间红脸,逃也似的溜走了。 当然,在弓弩营时间越长,他的担心就越重,除了冬儿,他见到了很多像冬儿这样稚气未脱的女兵,在东郭诸葛眼里,她们不是士兵,而是一个个天真无邪的花季少女,为何世间有如此残忍的事情?尽管东郭诸葛相信,敌人不会攻破城池,但一想到,这是打仗,打仗自然要死人,用这样的女兵去打仗?东郭诸葛不免连连摇头,老天既然创造了人,可为何又要如此弄人?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十一章 春色军营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到了城区,东郭诸葛才知道这不落城的部队有多庞大。素云的军营只是个普通陆军编队,属于战力最差的编队。人数约一万。其他的部队,分别有火狮营(以陆军为主,人数最多。又分一营,二营),重弓营(这是个极为重要的力量,相当于现代的防空力量,人数约一万五千),战车营,重骑兵营,轻骑兵营,飞天营(一种一骑着空中猛禽或飞蜥为主的部队)还有特殊的貊沓营(这是一直由各种猛兽坐骑组成的部队,以后会提到),这支部队是守城的中坚力量。人数也多,大约为三万人。 最有特色叫狂化营。这个兵种的女兵自小服用一种药物,能使人发育迅猛,成年后,身高达到两米,肌肉发达。和一个男大力士并无两样。可悲的是,服药以后,她们的体征会严重变形,特别是脸庞,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她们一生的青春代价就这样消失无踪。 这样的女兵约有一万二千人。 所有以上的部队加起来超过十五万人马。 当所有的部队都聚在三公里的城墙边时,东郭诸葛真是大开眼界,那些火狮营,骑兵营,军容整齐,威武不凡也就罢了,那些矫健,妩媚(东郭诸葛是这么看的,而事实上,她们的确很美。),年轻的飞天营女兵身下的长着肉翼的巨蜥,还有巨鹰,不知名的怪鸟,有毛的,没毛的,长着鳞甲的。黑不溜秋的,外表绚丽的,个个大如小屋,只要一起飞,必然弄得满城尘土。而貊沓营的女兵则是骑着一些怪里怪气的凶兽,脸上露出高傲之色,赶着她们的坐骑,慢悠悠的到处溜达,那些凶兽,样貌奇特,五花八门,似狐狸,似豺狼,似狗熊,有的眼大如盆,有的全身布满锐利的倒钩,有点能吐黑烟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体形超大,满口獠牙,外表残忍,走起路来,地面都跟着颤动,一看就使人吓掉魂儿。 老天,这些个凶兽,她们是从哪里弄来的?东郭诸葛已经惊讶得快麻木了。 然而,最神秘,杀伤力最恐怖的却是城中的能量师(东郭诸葛第一次在士兵的口里听到这样的职业,那是相当的奇怪。)另外还有巫师,召唤师。这三类守城力量由女王直接指挥。 巫师,东郭诸葛能懂一点,那些人顶多会骗人的把戏罢了。 能量师,召唤师又是什么东东?难道这世上真有人能召唤出一点什么东西来?东郭诸葛真的有点头大。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可怜了,怎么啥都都要学。他甚至认为自己重新投胎了一次,而后从牙牙学语开始的可怜虫。 素云部的新的临时军营在城墙最东端,属于敌方攻击较少的地段。她的部队负责大约一百米的一段城墙守卫。对于这个安排,素云有些无奈,但她又不得不服,毕竟他的部队相对于其他的兵种来説,是最弱的。而最受正面攻击的中段,那当然是由战斗力最强的军种来守。 自从驻扎新兵营,连续四天,并没有敌方来犯。 这使得所有的守城部队都稍稍松了口气,难道情报有误? 这夜,一向悠哉的东郭诸葛睡在自己的床上,不断地琢磨这这几日的所见所闻,他最感兴趣的自然是能量师,巫师,召唤师这些人的底细。他只听得女兵们説她们有呼风唤雨,有召唤亡灵,有千里杀人的能耐,但他们为什么会如此强大,普通女兵就没有谁能説的清楚。 因此,他很好奇。他得找个人问问,这,当然得找个领导来问问,毕竟领导知道的会多点。 想到领导,他自然想到了素云。而想到素云,他自然会想到他是被女王赐给素云的宠物,这使得东郭诸葛觉得太搞笑。对这,他更感兴趣 他又想起,男人为什么会变成宠物?他问过无数女兵,但却没有人回答他。这还是需要一个领导来回答,所以,他必须去见见素云,尽管他每次去找素云,素云要么是公事太忙,要么就是把他赶走,特别是当他成为一名士兵的时候,素云更是对他冷淡有加,甚至是冷眼相看。 于是,东郭诸葛的脑袋又发胀了,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能如此对待你的恩公,太不仗义了吧! 最使得他不能忍受的是,这些日子,短短的三公里城墙边,一下子聚集了十几万人,密度可想而知,那些女兵洗澡在军营的时候,只是随便扯起一块布帘,风一吹,春光大爆,有些更是离谱,竟然肆无忌惮地在光天化日之下之下洗澡,而东郭诸葛本想立定心志,改邪归正。可在这春光四起的地方,不去偷看女子洗澡都不行,你如何可以改的了? 到了傍晚,到处都是滴滴答答的洗澡流水声,四面皆是嘻嘻哈哈的女兵的嬉戏声,这也是女兵一天之中唯一可以轻松的地方。白天那绷紧的神经终于可以得到暂时的轻松, 只要你出了帐篷,站在帐篷口随便朝不远处女兵洗澡的地方瞅一瞅,保证让你一个正常男人出鼻血,一直血尽人忙为止。更气人的是,当有女兵看见东郭诸葛有意无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时,竟然有少部分不躲反进,她们嬉笑着,排着队,晃动着手中的毛巾,抖露着自己丰满洁白的身躯,抛着媚眼,极尽勾引之力来折磨东郭诸葛那脆弱的心。 説实在的,成天泡在军营里,不,应该説二十四小时泡在女人堆里,心中不想那事绝对是假的。每每碰上漂亮的,他恨不得立刻将人家的衣服扒光,然后实施暴力行为 东郭诸葛虽然下流,但他哪见过这样的阵势?每当东郭诸葛落荒而逃的时候,她们定会在东郭诸葛身后如打了胜仗般,尖声哈哈大笑。 这是耻辱!严重的耻辱!东郭诸葛认为自己简直是太懦弱了!为什么冲上去,将她们抓起来‘诛尽杀绝’?説实话,东郭诸葛觉着身体就快要爆炸了。 但他没那么做,他需要坚定的自己订下的原则:小心行事,急性子吃不了热豆腐。 连续几个晚上,他都以坚强的毅力控制下来,不过,今晚,潜意识告诉他,如果再不找个女人来泄泄火,他真的会烧死。想到这,找谁呢?浮静,丝灵她们肯定不行。 没来由的,他迫切想见见素云。素云可是他在这个大陆上第一个遇见的美丽中带着沉稳的女子。一想到她,特别是她看着的自己的眼神,还有她的微笑,他的心跳会不断加速。 他知道,自己喜欢上她了。那是真正的喜欢,不像对冬儿他们一样,嬉闹中,还夹带着一丝兄妹之间的感情。 问题是,人家根本不睬你!然而,从素云的复杂眼神中,东郭诸葛判断,素云对自己绝对有感觉,这种事情不用人教,那是天生可以感应的。她为何又要躲着自己?为什么?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她要远离自己? 怎么办?带着无数的问号,在这大火烧身的夜晚,东郭诸葛今晚决定做一回无赖,泼皮。 因为他是个男性,所以他得到了特殊的照顾,他一个人拥有一顶军用牛皮制作的帐篷。这种帐篷隔音效果极好,防雨防晒个旧更不要说。 有了这样的便利,他就可以偷偷摸摸的去素云的帐篷里探索一番。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十二章 铩羽而归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这夜,弯月如勾,晚风轻拂,看样子是个浪漫的夜晚。 东郭诸葛出的帐篷,如幽灵般,迅疾地穿梭于个帐篷之间,尽管个帐篷之间不时有女兵巡逻,但没有人发觉他的踪迹,因为他的速度太快了,快的令他自己都吃惊。 没多久,他就靠近了素云的那顶蓝色帐篷外,这次,他没有从帐篷的门口进去(卫兵也不会让他进去),而是来到帐篷的后边,先侧耳听了听里边的动静,然后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悄无声息的在帐篷上划了一道口子,而后撅起屁股,钻了进去。 帐篷里只有素云一个。她坐在一张神色的案牍旁,手拿着一叠文件,正在烛光边细细的看。 东郭诸葛是从她的身后溜进来的,她根本就没有觉察到。 今晚,素云卸下了沉重的戎装,只穿一件薄薄的紫色的单衣,她的秀发如同瀑布般光滑整齐的散在脑后。烛影的映照下,她的背影显得是那么柔美和勾人。 东郭诸葛立刻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他已经闻到了素云身上传来了阵阵幽香。刚进来的时候,他想好自己的説词以及需要询问的问题,可这一进来,他脑袋一片空白,趴在地上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趴了好一会,东郭诸葛站起身,蹑手蹑脚,一直来到素云的背后,但素云依然没有发觉,她的心思还集中在手中的文件里。猛然间,她觉得有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鬼!?”她惊叫一声,豁然回头,却看见东郭诸葛张大着嘴,举着两手爪,不知要干什么。 “将军,什么事!”帐篷外,四个提刀的卫兵一边説,一边已经冲进来,在卫兵发现东郭诸葛的那一刹那,他一个急扑,重新趴回了地面,而素云的身影正好将他挡住。 “将军,发生了什么事情?鬼?什么鬼?”卫兵问。 “哦,没什么,没什么,刚才,刚才,我做梦,梦见了一只猛鬼,所以就吓醒了,没事了,你们出去吧。” 四个卫兵松了一口气,转身出了帐篷。 “你,你怎么进来的?!”素云起身小声怒问。她两眼如同母豹一般,狠狠地盯着还趴在地面的东郭诸葛。 东郭诸葛这才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低声笑道:“素云,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咯”他指了指那个破洞。 素云看了看,而后道:“你知不知道,以你这样的行为,砍头都算轻的了。” “得了,我的大将军,这里只有我们俩,没有军事法庭。如果不是你成天不让我见你,我也不用钻着狗洞进来。你认为钻狗洞滋味好受吗?” “那你就从哪里转进来,从哪里钻出去!下次若再犯,决不轻饶。”素云的口气虽然严厉,但东郭诸葛感觉到,她的火气小了很多。 “放心,我会走,我来这里无非是想问几个问题,问清了,我立马就走,怎么样,你一向爱兵如子,我只是想你几个问题而已,你不会不答应吧,再説,好歹,我也是你的,你的宠物,对不对?对待宠物你该温柔一点才对。” “油嘴滑舌!问吧,问完了赶紧走人。”素云怒气全消,笑了。 东郭诸葛理了理头绪,想了想道:“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这女儿国的男人会这样少?别人都回答我,你是领导,你应该回答我吧。” 那只素云一听,神色也极是奇怪,楞了半响道:“这个问题,你以后自然就明白了。”在她説话的同时,东郭诸葛发现她脸也有些红。 “真是邪门,这问题有那么难回答麽?”东郭诸葛颇为气叉。 “第二个问题,你喜欢我吗?”望着素云那略带娇羞的脸,迫不及待的东郭诸葛,忘记了其他早已想好的次要问题。 他单刀直入。 “你,你,这也算是一个问题?” “算!因为我喜欢你,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问个明白,你是否也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素云稍想片刻,如此説道。 东郭诸葛看着她,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而后笑道:’对不起,看来是我多情了。那既然你不喜欢我,那你为何又要让女王将我赐给你?” “我我没有让女王将你赐给我”素云説这话,明显有点心虚。 “既然你没有让女王把我赐给你,那你为何要在当日在我脖子上系条烂鬼红绸带?请你解释。” “我”素云一下子无话回答。她的神色很不自然。 ‘告诉我,你干嘛要躲着我,请给我一个理由。”问道这,东郭诸葛忽然捉住了她的柔软的手。 “我,我不是公务繁忙嘛。” “别遮遮掩掩了,我知道,你公务再忙,那也不在乎我这点时间。”东郭诸葛得势不饶人,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别这样,别这样,门口有卫兵呢。”素云一边挣脱东郭诸葛的手,一边往后退,谁知她退的方向不对,竟然退到就床边,被床沿一拌,竟然倒在了床上,而东郭诸葛由于关心,把持不住身体,竟然整个压在她身上。 立刻,东郭诸葛感到素云的身子是那么的富有弹性和温暖。 “你,快起来!门口有卫兵。”躺在东郭诸葛身下的素云慌了手脚,极力想挣扎而起,她虽然是名武将,但却被东郭诸葛变态的大力像个钢箍似的紧紧环绕着她,她只能央求东郭诸葛快起来。 东郭诸葛捉住他拼力反抗的双手,将她的两只手开在脑后,而后问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喜不喜欢我?” 这句话,他一连问了三遍。 素云停止了挣扎,她仰望着他,眼睛在不停在他脸上移动,她的神情看上去,极致复杂,无奈和痛苦。 “你不回答,那就等于默认。”东郭诸葛説完这句,腾出一只手,颤抖着,喘着如老牛的粗气,朝素云那高耸的双峰袭去,在接触双峰的一瞬间,他又如触电般弹了回来。 因为他看见了素云的两行泪水正顺着眼角缓缓流下。 他立刻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焉了。 东郭诸葛松开了劲,从她身上爬起,对着依然静静躺在床上的素云道:“对不起,素云,我是真的喜欢你,从见到你那天起,我就对你有好感,但我确实笨,以为你也喜欢我,对不起,我为刚才的事情道歉,对不起。” 説完这句,他扭头就朝帐篷口奔去,刚到门口,忽然又想起什么,扭转身子,从他刚进来的那个狗洞中,再次撅起屁股,钻了出去。 而素云见他走了之后,却如同掉了魂一般,恍恍惚惚,掩面哭泣,怕哭声惊动门卫,她干脆躲进被单中,放声大哭。 这次冲动型的泼皮行动,来得快,去得更快。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十三章 四个男人的嘴脸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夜里一点,东郭诸葛垂头丧气的在一小酒馆喝酒。他已经在这里呆了三个小时了。酒,目前为止也是他最好的解烦方式。不落城的餐馆很多,酒馆却非常的罕见,这可能跟女人不太喜欢喝酒有关,在加上敌人随时攻城,所以就更难找,东郭诸葛好不容易才找了这么一间,进去后,发觉里面空空荡荡,整个酒馆就他这么一个顾客。 本来酒馆在这个时候应该早已打样了。但那年轻漂亮的老板娘见到这个顾客居然是个男的,她怎麽会舍得关门。她一边卖力的招呼着,一边不停地偷偷打量这东郭诸葛,就如研究一样稀世珍宝一样,怎么看也看不够。 东郭诸葛正喝着,门外忽然传来了説话声:“咦,奇怪了,这么晚了这间酒馆咋还开业?太好了,今晚有酒喝了!”当东郭诸葛听到声音后,起初并不在意。但猛然间,他突然跳了起来,因为门外的声音竟然是男声。 他赶紧回头查看,只见酒馆的门口站在三个人,那是三个年轻男子!东郭诸葛那个兴奋劲就别提了!菩萨,你总算让我看见雄性品种了,而且一来就是三个。 那三个男人显然也看见了他,神态显然非常奇怪,当然也很高兴。 这三人中,皆为三十岁左右,一人身材高大,白衣白裤,长发披肩,嘴唇极有形,方脸,眼似寒星,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另一人不高,穿着一件短卦,将个圆滚滚的肚子露在外边,外加一灯笼裤,犹如笑罗汉似的,笑容可掬。最后一个样子就难看了,身材瘦小,鼠眼,尖嘴猴腮,面色黝黑,黑中带黄,好像严重的营养不良。唯一一个可以好看的地方,那就是他的鼻梁不但饱满,而且非常的挺直,直的就像一把钢刀一般。 对方显然也是打量着他。 三人和东郭诸葛几乎同时向对方问好。 “朋友,打哪儿来?” “三位大哥,你们好啊,赏个面,一起喝个酒吧?” 四人听罢均大笑。 那老板娘见又来了三个男人,一张脸蛋笑的如同花一样,赶紧手忙脚乱的添筷加碗。 四人刚好凑成一桌,坐在四方桌边,端起了酒杯。 白衣青年首先説道:“在下年廉莛,今夜在此不落城竟然可以和兄台偶遇,不胜荣幸,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莛哥见笑,您太客气了,小弟东郭诸葛。如果你们觉得我名字太拗口,你看你们叫我东猪,东边的东,一头猪的猪!”三人皆笑。 笑罗汉笑道:“小弟笑嗤,还请东猪兄,多多关照,多多关照那!” 剩下的那位道:“蠹(du)狱,见到东猪兄,真好。” “好,就冲三位大哥的话,干了!” 放下酒碗,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又是一阵大笑。看得出,这几个稀有动物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东猪兄,恕我冒昧,不落城的男子,我们扣着手指头也可以算出来。我听説不落城来了一名奇怪的男人,还説这个男人被赐给了陵峰城守将素云将军,他们説的不会是你吧。”年廉莛两道锐利的光芒看着东郭诸葛道。 “不错,正是我。”东郭诸葛也毫不掩饰,笑着回答。 “那兄台来自何地,可否告知,説不定我们的家乡也是同一个地方。” 东郭诸葛听到这,只能摇头道:“莛兄,不是我不想説,而是我説出来,你么个也不会相信,我的家乡离这里太遥远,遥远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它现在何处,我是被人捉到这里的。” 那只另外三人一听均大笑道:“我们不是一样被捉到这里来的?” 东郭诸葛瞪眼:“不会吧?女儿国的女人这么霸道?” 笑魔笑道:“东猪兄,你可能误会了,我们是自愿的,难道你不是自愿的吗?” 东郭诸葛一听,想了想也对,自己好像也是跟着素云来到这不落城的。 “莛兄,你刚才説素云是陵峰城的守将,这是怎么回事?” “咦,难道你不知道,素云在女儿国是多么的名气,你都是他的男人了,你居然不知道?”年廉莛虽然説话稳当,看得出他不是个一惊一乍之人,不过当他听到东郭诸葛居然不知道素云的事,他还是瞪大了眼睛。 笑嗤和蠹狱听后也皆露惊疑之色。 ‘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还为女儿国的男人为什么这么少的问题而头疼呢,三位大哥,你们来的正好,你们给我个答案。” 当东郭诸葛説完这句话,三人更説不出话来,六道眼神如同审视一超级怪物般,死死的盯着他。尤其是笑嗤捏着到嘴的酒杯,半天没往嘴里倒酒。 “兄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是真糊涂,还是没事找乐子,”笑嗤放下自己的酒杯问。 “我对天发誓,我真不知道!嗤兄,能告诉我吗?” “你究竟来自何处,深山老林,力魄罗深洞,还是科魔海?”蠹狱也问。而在东郭诸葛和两人一问一答的时候,年廉莛却在一边偷偷地瞄着东郭诸葛,眉头微皱。 东郭诸葛正要进一步辩白,年廉莛却道:“好了,嗤兄,狱兄,你们就不要难为他了,东猪兄我来告诉你。遥月国之所以男人这么少,主要有四个原因,一是生育问题,女多男少,十个新生命里,顶多只有一二个男孩,二是因为在这些男孩中,却天生孱弱,有一半都会夭折。三是好不容长到了成年,除了体质羸弱外,还面临着异族的仇视,因为他们的国家和遥月国恰恰相反,男多女少,因此,他们想得到遥月国的女人,他们一看见遥月国的男人,必杀之!” 东郭诸葛听到这,才明白,为什么第一次遇到素云的时候,她要他赶紧离开的原因。 “第四个原因呢” “第四个原因,也是最直接,最可怕的因素,只要一个男人一旦和他自己的女人交合后,五年之内,不管你如何保命,必死无疑! “啥?五年?为什么?” “五年,已经是遥月国已婚男子的最长寿命,为什么会这样,又有二个表面原因。一是,他们太弱!弱的令人不可想象!二千年前,遥月国出现了第一例莫名的,不可想象的恶况,一个正常的,没病没痛的男子和自己的女人交合和,第二天就会因为精力消耗过度而死忙!” “这么夸张?不会吧!!!说不定那个男人是因为兴奋过度而死的也不一定呢?” “谁都希望事情如你所说的那样!可是自从那事发生以后,类似的惨况就接二连三的不断发生!大家才意识到事情的极度不妙!特别是到了近一百来年,这种可怕的怪事愈演愈烈。” “有这样的事情?难道遥月国的女人个个都是索命女鬼?第二个原因呢?”东郭诸葛不断的摇头。 “第二个原因,我们可以分为两个时段来叙述。过去,由于遥月国女多男少,那你想想,一个男子需要应付多少个女人?” ”哦,这下我明白了,那些男人都是累死的!他们真幸福!” 年连莛三人听完都笑。 “现在呢?” “现在,那种发生在遥月国男人身上的莫名悲剧,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可怕地步。一对新人结合,那将是喜事丧事一起办!今晚是美好生活的开始,但第二天一早就是丧事的举办。新婚男子根本没有机会再和他的妻子以及别的女人媾和!” “不会吧?!这么説,现在遥月国的男人只要一碰女人就必死无疑?” “一点没错!而且死亡率百分之百!” “邪门!邪门!太不可思议!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总该有原因的吧!你刚才説,上面的两个因素是表面原因,那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你问的问题,也是遥月国所有人都纳闷的问题,在一万年以前,遥月国的男子虽少虽弱,但好歹是个男人,其中也有大把大把的健壮彪悍者!他们的寿命虽然比女人短些,但怎么也不会如此短命,我们一直怀疑,整个遥月国的男子可能被人下了不可解的万年毒咒!那个毒咒的最终目的,就是要杀死遥月国所有的男子!” “毒咒?世上竟然有如此歹毒和如此规模的秘咒?我忽然明白了,遥月国男人之所以如此弱,甚至到一碰女人就死,想必和那毒咒慢慢的侵蚀有关!” “是的,我们现在也搞清楚了这个问题,遥月国的男人无论怎么虚弱也不可能説弱到如此地步!万年前,毒咒刚开始时,已婚男子还可以活五年,但到了现在,一晚就够了!而且还是新婚的第二天早上!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神秘毒咒搞的鬼!万年来,我们的前辈,以至于到了我们这些人这里,都费尽心机,想方设法,想解除这种让遥月国已婚男子五年内必死的可怕噩梦,但是唉!” “那你们可曾查到那种所谓的毒咒究竟是属于哪一类咒语?查了近万年,总该有点影吧?” “惭愧,惭愧!对于这种神秘庞大的咒语,我们真的一无所知!”笑嗤突然插口道。 顿了顿,东郭诸葛又问:“那其他国家的男人有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那倒不会!这种事只发生在遥月国。这既是遥月国的悲哀,也是我们这些男人的悲哀。也不知是哪个魔鬼和遥月国的男人有如此深仇大恨,竟然弄出这么阴毒,可怕的东西来!”蠹狱叹口气道。 “我突然明白,你刚才説,别的国家男多女少,那道不明的毒咒之所以降临遥月国男人的头上,我想,施毒咒之人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遥月国的女人!”东郭诸葛晃晃头道。 “英雄所见略同!问题就在于,这样规模庞大的咒语,究竟是是一个国家所为,还是多个国家所为?”笑嗤笑道。 “我认为,你们嘴里的九国联军应该都有份!” “聪明,我发觉我和你越来越有共同语言!”笑嗤眨着眼睛道。 “如此下去,遥月国难不成要灭国不成?”东郭诸葛问。 “你説的对,生育问题成了遥月国的最最首要的危机。遥月国经历十几万年,已经从最顶峰时段跌倒了临近于灭国灭种之极险恶边缘。整个不落城的青年男子,不会超过一百个,年少者,加上男幼儿,不会超过五千个,而在不落城以外,我相信,应该不会有几个活着的男性!万幸的是,遥月国的女人寿命极长,少则几百年,最长的可以达到上千年,这样,在想到办法解决之前,可能还有一丝生机。”年连莛回答。 上千年寿命?东郭诸葛被唬的忘记了説话。 “上千年?也不是多长的时间,我们一万年都没有解开的噩梦,难道短时间就可以解开?况且,我们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刻!你想想,城外,九国联军有都少人?我确信,他们很快就会攻城,説不定他们就快接近不落城了” “蠹狱,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相信我们可以将他们击退!”年廉莛虽然如此説话,大东郭诸葛却明显感觉道他的底气不足。 “我们?你是说我们几个?你瞧那些女人怎么説遥月国的男人?没脸呀!”笑嗤忽然笑着説到。 东郭诸葛已看气氛不对,本来一个和高兴的场合弄得唉声叹气,这不好。 “三位大哥,别説丧气话,我坚信那所谓的九国联军打不进来,你看你们,个个生龙活虎的,怕他们作甚?我虽然还算不上是遥月国的人,但我们同肤色,同人种,我也不愿意受那些女人的气,只要敌人来犯,我第一个冲上城墙。説到这,我还有问题不明白,她们都説遥月国的男人孱弱,但我却感觉你们极为强横的很,这是怎么回事?” 的确,年廉莛几人还在门口的时候,东郭诸葛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三人身上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过来,但他有説不出那股力量究竟是什么。 三人听到这个问题,皆笑。 “哈哈哈,那是因为在下洁身自好,从不碰女人。”笑嗤首先回答。 “那你忍得住?嗤兄,佩服佩服!你真是佩服之极!” “忍得住,忍得住!你也不用佩服,因为我只对男人感兴趣!或许看到你,我就忍不住了!”蠹狱大笑着説完,居然假装往东郭诸葛身上靠。 “妈呀!”东郭诸葛一个急跳,离开了位置,瞬间之中,他已经了十层鸡皮疙瘩。 年廉莛和蠹狱见状,也爆笑。好一阵蠹狱説道:“东猪兄,你别听他的,他那人就是这样,疯疯癫癫的。没事没事。” 东郭诸葛这才回到了桌边,但很明显他离笑嗤的距离拉大的了很多。 “狱兄,那你呢?” “我是因为还没有碰上喜欢的人,所以也能活到现在。” “那你的眼光也太高了,遥月国的美女千千万,我不信。”东郭诸葛转头又问:“莛兄。你又如何?” 年廉莛听完那,端起慢慢一碗酒,长叹口气道:“我,我是有意中人,但人家不答应,所以我也活到了今天?” “啥,在女儿国,你看上一个女人,但那个女人却不同意,是这意思不?”东郭诸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确实是这意思,老年不但看上了人家,而且死皮赖脸一跟就是上千年,可人家还是不答应。”笑嗤嘿嘿笑道。 “她是谁?”东郭诸葛紧问。 笑嗤正要开口,但年廉莛阻止了他。 “东猪兄,不説我我们了,説説你吧,你是如何遇上素将军的,我没几个都很好奇。” 东郭诸葛也不隐瞒,他认为这种事也没必要隐瞒,于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説了一遍,但当然,他将自己的那段救人英雄事迹隐去,因为説出来没人相信,尽管他喜欢吹牛,但吹牛也有点谱。他只把功劳都弄在素云头上, 三人均不断点头。 “是啊,凌峰城,不落城最后一座防御门户,正是素云将军的死守才使得我们有时间做好一切防御准备,难得啊!怪不得女王要将你赐给她。要知道,现在遥月国的成年男人可都直接有王宫掌管,而后奖赏给有功之臣,在这样男人奇缺的的环境下,可见素云将军的功劳之大。”蠹狱感叹地説道。 东郭诸葛听完哭笑不得。但蠹狱还有一句没补充,如果立功之人以前有过男人,那你功劳再大也是白搭。 “莛兄,素云将军在遥月国究竟有多大名气?” “这个,东猪兄,我这么跟你説吧,除了女王,遥月国知名度最高的就是她。那你想想,她多有威望?” “我补充一句,轮到排兵布阵,昆魔大陆无人能起左右。”笑嗤説到。 “可为什么素云的部队只守在城墙的最东端,而且防御的是区区一小段?” “这个问题,你只能问女王了。或许,不落城只有死守,所以,素云就排在敌人攻击最弱的地方,毕竟凌峰城的那场恶战,她只带回两个卫兵,她也是需要休息的。”年廉莛回答着。顿了顿又道:‘东猪兄,我听説,你好像被编入了素云的弓弩对,是真的?” “没错。” “那这么説,你的箭法很棒?” “一般般。” “那就好,説不定,我们会在城墙上相遇呢。” “你也要参加守城?” “当然,我们三个都要,説不定,我们还会互相合作,共同御敌。” “那就好,那就好!要不然,我找个説爽快话的人都没有。哎,对了,你们被分在那个部队?” 年廉莛刚要回答,忽然,门外门外跑来两个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女兵,一看到他就道:“国师,女王急见!” 年廉莛一听,急忙起身,对着东郭诸葛説了声抱歉,而后带着蠹狱,笑嗤匆忙离去。只留下东郭诸葛一人在桌边**。 ‘国师?什么职业?难道他是巫师?召唤师?我刚才咋就忘问了?女王召见,看来此人来头不小。’东郭诸葛拍了拍脑袋。非常懊脑。 同样的,年廉莛一出门一边急匆匆的赶路,一边就问蠹狱和笑嗤道:“两位,可看出他有什么古怪?” “看不出” “我也看不出。” “不对,我隐隐觉得到他身上好像有道庞大的惊人力量,但那股力量却根本没有表现出来。我根本感应不到。可他为何可以拉动神弓?”年廉莛疑惑的道。 “老年,看你这话説的,什么叫觉得有,而后又感应不到,你这不是自己在打自己的嘴巴?你不会説,他就是一能量师吧,那破弓可是邪的很!见能量就吸!若他是能量师,为何那破弓不会倒吸他的能量?再说,你凭啥就认为,那把破弓就是在他这里?”笑嗤不满的説道。 “胖嗤,我看你平时挺聪明的,你就不会想想,女王把神弓赐给了一个男人,偌大的不落城有谁可以将神弓拉开?除了他还有谁?”年连莛回敬道。 “但我觉得国师的话有道理。你想若他身上没有古怪,他哪拉的动那神弓?”蠹狱支持年连莛的看法。 “你就如此肯定,説不定,不落城又来了一个有神力的家伙呢”笑嗤继续反驳。 “好啦,两位,不要争执了,是不是这么回事,问一下女王不就知道了,不管谁拥有那弓,这对不落城的防御都是件好事,我现在关心的不是那弓的下落,而是那个东猪。我觉得他太奇怪了。” “他就一光头,有啥好研究的,赶紧赶路吧。女王这么晚急招,必然有重大军情,难道他们来攻城了?不会吧,晚上进攻?” 蠹狱的话,令得三个男人的步伐愈加紧快。 三条人影,犹如三道闪电消失在巷道中。那速度,如果东郭诸葛看了也会吓得傻眼。 年廉莛三人走后,只剩下东郭诸葛伊恩呆坐在酒桌边捏着酒杯发愣。他还在为遥月国的男人的超级郁闷万般不解。在酒馆里呆了约莫个把小时后,他又让老板娘弄来一壶酒,打好包,他拎着酒壶,就要出门,一摸口袋,没钱! 对啊,这里付账不会是用人民币来结账吧。 糟糕,这该如何是好。 那只老板娘看到他的尴尬劲头,却上前一步笑道:“没带钱是吧,没关系,下次补给我就是。我只希望你能陪我聊聊天,可以吗?” 东郭诸葛进来的时候,黑头黑脸,也没细看老板娘长的什么样,而今,近距离一看,这个老板娘还长的不赖,丹凤眼,瓜子脸,模样俊美,身材苗条婀娜。就是年纪偏大些,约为三十三四岁。 “聊,聊什么?”东郭诸葛喝的不少,他説话已经开始打结。 “随便,聊什么都可以。” ”那请问怎么称呼?” “你叫我阿沁就得了。” “哦,原来是沁姐,不好意思,我今天忘记带钱了。” “别叫我沁姐,叫我阿沁。” “好好,阿沁就阿沁吧,酒钱,我下次一定给。” “行,我信得过,不过我问你,我看你刚才闷闷不乐的样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对,我想和一个女人上床,但她不肯,不过现在好了,我想我应该找到了她拒绝我的原因,我现在回去,她大概不会拒绝我了,你看这酒,我就是想带回去和她一起喝的。”东郭诸葛晃了晃手中的酒壶。 “她是谁?你看,我有她漂亮吗?”阿沁摆了几个性感姿势。 东郭诸葛使劲睁着眼看了看,就要开口。突然,外边传来了一声沉闷的钟声,听声音好像是来自很远的地方。紧接着。又是一下,而后两下,三下。 阿沁听到这,变了脸色道:“不好,魔鬼来攻城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十四章 大战前夕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攻城?攻什么城?”东郭诸葛问,问完这句话,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酒意立刻吓醒道:“你説什么?魔鬼攻城?你是説他们进攻了?” “对,他们进攻了!那钟声是全城的警报,刚才响了十二下,那代表这最危急的事情。”她刚説到这。门外,已经听乱哄哄的喧哗声,集合哨声,呐喊声,兵器的撞击声,以及坐骑踏地轰鸣声。 东郭诸葛的酒意彻底的醒了。他噌的一下站起,酒壶也不带,就要往外冲,阿沁拦住了他道:“东猪,小心。” “你为何这样关心我?” “因为你是我第一个看见上战场的男人,我敬佩你。小心。我真心的祝福你。”阿沁莞尔一笑道。 “谢谢!我会小心的,谢谢你的酒!真好喝!” 他抬脚就要走,猛然间,他又回转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你很漂亮,比我的那个不相上下。” 説完这句,他才奔出本口,朝军营飞奔。那阿沁急追到门口,望着东郭诸葛消失的背影,摸着被东郭诸葛亲过的脸,笑了,笑得比蜜还甜自语道:“这个死光头,还挺会哄人的,神保佑,活着回来,要不然死了多可惜。 东郭诸葛一路飞奔,并不是説怕那些从未见过的敌人,他是担心素云的安慰。这段时间,通过对不落城所有人对敌方的的恐惧,他已经收起了自己想当然的轻敌心理。 如果敌人不凶恶,城中之人为何像惊弓之鸟般可怜?有位伟人説的好:“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此刻,大街上,已经乱了套,显然,在夜半三更听到敌人来袭的的警报,多少会让人有些手忙脚乱。 到处都是女兵来回奔走,到处都是女兵的怪兽仰天吼叫,遍地皆是狂奔嘶叫的战马。整个不落城就如像炸了锅的蜂窝一样,好不热闹。不过,所有的人,战马,巨兽,战车行进的方向只有一个:城墙。 东郭诸葛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自己的兵营,他回来的正是时候。部队正在集结。 他所在的弓弩营已经基本全部站好了队,准备上城墙。东郭诸葛趁着乱儿,钻进了自己的小队,跟着列队,报数等等,他的身边紧挨着得是浮静。 浮静一看到他的到来就道:“你上哪儿去了,我们都找你半天了。” 东郭诸葛嘿嘿一笑算是回答。 “还好你及时赶回来,要不让擅自出营,把你当作逃兵对待。”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怎么是不是九国联军攻城?” “应该是!要不然不会敲响最高戒备的警报。我们兵营里,弓弩营最先上去。其他的姐妹暂时待命。” “这个可以理解,要是十几万人一窝蜂涌上去,都被挤下城墙,还打什么仗,摔也摔死了。对了,素云会上去吗?” “你説的是素云将军?叫的挺亲热的啊,她当然要上去。人家已经上去了,”浮静不满的回答道。 东郭诸葛又是嘿嘿一笑,伸手在她丰满的屁股上狠捏了一下道:”吃醋了,静姐?“ “该死的,又来?!我掐死你!” “掐吧,使劲掐吧!你干脆叫舞儿一起过来掐,我不怕!” “牛皮脸!对了,就在前一会,我好像看见素云将军哭了。” “真的?” “对,哭了,她的眼睛都是红肿的,” “你看清楚了没?” “千真万确!” 就在他们一问一答的时候,弓弩营已经全部集结完毕。然后,弓弩的营的最高指挥官紧急説了几句简短的话,便命令部队紧急登城。 东郭诸葛所在的军营离城墙非常近,只有五百米不到,所以他们不消一会就到了城下。 在暗淡的月光映照下,他发觉这登城的石梯宽的惊人,足有我们平时说看见双向六车道宽,登城石梯呈之字形紧贴着城墙斜行蜿蜒而上。这样的登城石梯,在整个城墙边有八座,也就是説每隔四百米就有这样一座登城梯,为的是碰到紧急情况时,可以迅速地将兵力往城顶是送。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十五章 城墙上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东郭诸葛还是第一次登城,平时,登城口有士兵把守,不能随意上去,原因是上面有很多军用物品,怕遭到破坏。 由于城墙太过于高,很多女兵刚爬到一半就开始气喘吁吁。百米高的城墙,相当于三十四层楼高,让你尽全力跑步上十七楼,你不喘气,那你就是神仙。 但东郭诸葛例外,他并无感觉到累。他第一个跑上城墙,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素云在哪里? 不一会,在众多的女兵中,借着火把的光芒,他看见了素云正在一个城墙的垛口边,向着远处眺望。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暗笑:这是怎么了?我为何如此紧张她?她现在还不是的老婆啊? 城楼上,已经站满了最早登上城墙顶的各式兵种,包括骑着各种怪兽的貊沓营女兵。还有堆积如山的礌石,滚木,抛石车等等。另外,东郭诸葛还发现城墙顶上,靠城内的一侧竟然修建了一些像碉堡一样的建筑物。究竟是什么东东,究竟用来干什么,他一时搞不懂。纵然如此,城墙顶还是显得很宽阔,东郭诸葛初步估计,顶部宽度至少在八十米左右,这样的宽度,实在夸张。 东郭诸葛悄然来到素云的附近,挤开一个女将,他将身体停在了她的旁边。抬头也向朦朦胧胧的远方眺望,可他看了半天,除了空旷的平原,模糊的山体,满天的星辰,好像啥也没有看到。九国联军呢?他们在哪? 素云可能早已就知道东郭诸葛来到了她身边,但她装作没看见。但也没有躲开。 “啥也没有啊?是不是军情有误?” “东猪,不懂就别乱説。”素云扭头説道。她説完,依然紧紧盯着远方,像要望出一两个敌人来。 城墙上不同于城内,它实在太高,加上周围的高崖,这使得不落城像个落谷,在城内,碰到夏日(这里姑且説是夏日,因为东郭诸葛还没有弄清楚昆魔大陆的气候。),当然炎热难耐。但在城顶,那嗖嗖凉风却吹得厉害。刚开始,还觉得特舒坦,可时间一久,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看到敌人的影子,穿着单薄衣服的女兵的开始受不了那越来越大的冷风,包括几名女将,她们个个都蹲下身,缩在城垛下,静等情况的变化。 素云是将军,自然知道自己的责任。她依然静立在风中,如同雕像般死死地望着远方。 东郭诸葛虽然觉得冷,但他觉得他完全可以承受。 乌云,从东边的天空的突然涌了过来,上城的士兵没有谁带了火把,或许是部队严禁点燃火把,她们完全凭靠朦胧的月色来爬上来的,如今天边这块庞大无边的无边乌云一压过来,顿时,大地立刻失去了光芒,等到乌云迅速将整个天空遮盖时,四周变的漆黑一片,比伸手不见五指还要恐怖,而风,却愈发的大,呜呜作响,仿佛空中有一毒魔,吹得眼睛都痛疼。气温,愈发的低,冷的就像秋末那浓浓的寒意。 素云依然站着,他身边最后一名坚持站立的女将终于顶不住,瞧瞧地闪开了,垛口边,只剩下她一人。而东郭诸葛却一直站着,借着漆黑的夜晚,他紧紧地挨着她,他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躯体冰冷,瑟瑟发抖。 他只犹豫了一小会,将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素云先是一顿,只是象征性的挣扎的几下,任其作为。没多久,他干脆将她整个甚至揽进怀中。她依然没有反抗。不久后,东郭诸葛觉得她颤抖的没有那么厉害了,反倒是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对于今晚发生的事情,我再次向你道歉。很诚恳的道歉。”东郭诸葛説道。 “道歉,你以为道歉就完了?等过了今晚,我和你算总账。” “如何清算?” “军法伺候,五百军棍!” “哪你不是要把我打死?” “对,我就是想打死你。” “既如此,反正横竖都是个死,不如,我把罪行加大一点。” “你想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准备在临死前的最后挣扎!” “你敢?!” “谁说我不敢?” 东郭诸葛説完,他的手脚开始不听话,他已经明显感到她的变化。早已经憋坏了的他,黑暗中找到她的嘴唇,将自己的大嘴巴盖了上去。 素云几次将头扭开,却终究拗不过他,最终两人的舌头搅在了一起。他发觉她的嘴唇很柔软,柔软的使你不忍放开,他就这样一直紧紧吻着她的嘴唇,接着,他开始吻她哦脖子,直到往她的胸部而去,素云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但是呜呜怪叫的风声掩盖了一切。 他想解她的扣子,可是,素云却穿着紧厚的盔甲,整个身子就算只穿山甲一般,无从下口。 “他娘的,急死我了!”他低声骂道。 黑暗中,素云却笑了在他耳边道:“活该!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冷,抱着我,好吗?就算你临死之前做的唯一的一点善事。”他依言从身后将她紧紧圈住。 “你的身体真暖和。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冷了。真杀了你,是有些可惜。” “是吗?那我问你,你喜欢我抱着你吗?” “我恨死你了。” ”你还不説实话?” “我真不知道,你也别再问。不説这个了,假如我被攻城的敌人杀死了,你会流泪,还是高兴?” “你怎麽会有这样的假如,放心,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啥,你保护我?”黑暗中,素云笑了。 “你别笑,在我的家乡,女人才是被保护的对象。” “你愿意保护我?” “愿意。” “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这个” “唉,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我只是説説而已,你已经为我冒过一次险,我不敢奢望太多的要求。” “你喜欢我吗?” “你咋又问这个问题?” “我就是要问。” “我,我恨死你,和你一样,自从你救我的那次起,我就恨死你了。” “那好,我回答你,我愿意为你去‘死’。”东郭诸葛在黑暗中笑道。 “你?!为什么?” “我最喜欢有人恨死我,那説明人家对我有感觉,所以,我愿意!真的。” 黑暗中,素云闻言,扭转身子,主动将整个身子埋进他的怀抱,脸则紧紧地贴着他宽阔的胸膛。 “我谢谢你。假如有一天我被敌人砍死,就请你亲手将我你埋了吧。” “呸呸呸,乌鸦嘴。要死也是我先死。再説,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死?”他不断地安慰着素云。 “唉,你是不知道,我们面前的敌人有多可怕,他们可是吃人都不吐骨头的魔鬼”素云刚説道这,忽然顿住了,急转身。盯着漆黑的远方。 不一会,她道:“他们来了。我已经问道到他们的气味!” “在哪里?在哪里?我咋就没看见?”东郭诸葛奇怪的问。 “别急,你听!” 各位读大:您的一个轻轻点击令我自信满足,您的一个随手收藏将温暖我的码字人生,收藏吧,如果您喜欢本书的话。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十六章 兵临城下(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东郭诸葛竖起耳朵。 风不知何时突然停了,大地静的可怕,城墙上,连个咳嗽的声音都没有。 大约一分钟后,在平原的深处,传来了“咚,咚,咚,嗒,嗒,嗒”的声音,声音很远,非常有节奏。但很沉闷。仿佛从地底里响起的闷雷。 五分钟后,那两种声音越来越明显。 东郭诸葛终于看到了东西。 在那平原的尽头,出现了隐隐约约的一条横贯平原,不停闪烁的的微弱亮点,紧接着,又是一条,两条,三条,数不清的点点星火从平原后模糊的山体中冒拿出来。渐渐的,一条条光线并在一起,变成了一块宽大的闪亮面。 那声音就是从那传过来的。 十分钟后,东郭诸葛已经已经听出来了,那咚咚咚的是战鼓声音,节奏缓慢而悠远,那嗒嗒嗒的声音变成了‘嘭,嘭,嘭’的有规律的震动,他细听了一会儿,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当兵的出身,当然最清楚,这是部队列队行进时,脚步整齐划一踏地引起的震动声。 他之所以震惊,那是因为,在相聚如此远的距离,那恐怖的声音竟然如此清晰,那需要多少军队行进才能发出这样声音?并且,那是平原,是软地,不是水泥板。 光点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多,放眼望去,平原的后半段尽是如鬼火的东西在闪动。它们如同一张移动的,带着光怪陆离的各式萤火的地毯在向城墙缓慢靠来。 一个小时后,那块地毯离城墙大约有五公里的距离。东郭诸葛已经感觉到,那巨大的城墙在‘嘭嘭嘭’而的声音中,竟然也跟着有节奏的轻微震动。 两个小时后。东郭诸葛终于看清了城下的状况。而此时,黎明正好来临,太阳正从远山的脚下发出淡淡的万丈光芒 这就是素云口中的九国联军? 东郭诸葛瞪着眼呆呆地望着城下。 不落城城墙约一公里处开始,旌旗招展。密密麻麻,如蚂蚁一般的部队整齐地列在不落城前像一块巨大的海浪将整个碧绿的平原染成了一张一黑色为主的的方格子海浪。每一种方块颜色代表这一个庞大的敌兵方阵。这块黑中带着灰色,红色,土色的海浪,放眼力望,竟然绵绵延延一眼望不到头。 真他妈的是万**!旗帜和士兵服装的颜色都不一样。问题是:粗粗估算,敌兵的数量至少有百万之众,就是让他们站着不动,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劈完!东郭诸葛这么想着。 敌方的兵阵中,还散布着着大量的巨大的怪物。敌方士兵的距离城墙太远,光线不是很好,看不清楚长什么样,但那些巨大的怪物,东郭诸葛却是看的清清楚楚。那都是什么?样貌奇特的大家伙,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形状啥都有,长条形的,圆形的,个体大如小山,头如火车头,身披坚甲,獠牙如尖塔,不落城那些女兵身下怪物的个头和它们比起来,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最令东郭诸葛惊心的是,在敌兵群中的前面,竖起了五十架几乎和城墙一样高的木制巨大云梯,这种云梯呈现立体梯形,底部长宽约四十米,顶部长宽约二十米,整个云梯由由四根巨大的树干竖立而起作为支撑,而其余则为枝干横七竖八地在主干上钻眼,如此再用次小的木头做支架,就像我没现代人架电视塔一样,把个云梯建起来。不同的是,整架云梯从下至上,不全是框架,它还有平台,每隔十米都有一个平台,这便于士兵在上面战斗,运送物资等,最后再用最小的木头,建成无数梯子上下平台。 整个云梯,前高后底,高的一面向着城墙。 如此巨大沉重的东西可不是人力可以驱动的,每架云梯底下都装有八个巨轮,它们是由八头最少是大象体积四倍的的庞然大物拉动着前进。 见到如此云梯,东郭诸葛无话可説,他只能説两字:变态。 然而这对于敌人来説,却是攻城利器,几乎和城墙齐高的云梯,他们可以借助最顶层的平台直接和城墙上的守军交锋,面对如潮水般的敌军,这将是不落城女兵的噩梦。 至此,东郭诸葛他得出一个结论,在遥月国其他城市沦陷之前,甚至更早些,敌人肯定早有准备和预谋来实行对不落城的如何进攻,要不然,就是弄好这几十座云梯,那都要耗多长时间?依此类推,既然连云梯都准备好了,那敌人的其他攻城计划呢?那绝对不容乐观。 如此,他的心中真正的不安起来,不落城的确是座超级堡垒,但它还是有被攻破的可能。他对自己初到此处想当然的想法感到脸红,固若金汤的不落城恐怕正要经受住残酷的考验了。 他回顾四周,不知是因为熬夜,还是害怕,发现女兵们个个脸色苍白,呆若木鸡。 “杀杀杀!”从城墙的中央传来整天的呐喊声! 听到这样的呐喊,素云所部的弓弩营女兵的缓过劲来。 “杀杀杀!”素云首先举刀呐喊! “杀杀杀”女兵抛弃了恐惧,喊出了她们的斗志。顿时整个城墙上,杀声震天! 没错,此刻,她们最需要的就是斗志和勇气。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十七章 兵临城下(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东郭诸葛是唯一没有喊杀的人,他只是盯着城下比蝗虫还多的敌军,暗自思虑:难道这个昆魔大陆的人也喜欢使用最不好玩的人海战术?喊口号,用处不大,如果我手里有一个榴弹炮连,一炮过去,闭着眼,也能轰到一大片,那该是件多么痛快的事情。想到这,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新职业:雇佣兵。该死的大章鱼,还说我是个雇佣兵,你好歹也得给俺弄点激光武器之类的东东吧!他又在咒诅大章鱼。 可惜的是,他只有一把称作为神弓的弓箭。虽然可以勉强当枪用,但肯定没有机关枪和冲锋枪来的过瘾。 太阳越爬越高,当它越过青翠碧绿的高高山梁时,远方森林中淡淡雾气,还在睡懒觉的晨鸟,清新之极的空气随之都似乎苏醒过来,变得活跃起来。金色温暖的的阳光直射在巨大冰冷的青黑色城墙上,它就像一个亿万年,永不疲倦的长者,无私的抚摸和暖和着每一个被夜风冻坏的女兵和生命,包括墙上的蚂蚁,小虫。 这是一个绚丽,温馨的早晨,然而那城墙下黑压压一片敌兵带来的冲天的血腥杀气,却破坏了这美丽的之极的清晨。他们使得太阳失去了应有的光辉。 寂静,城上城下,死一般的寂静!偶尔越过这片地带的大鸟的一声高亢的鸣叫,却更揪人心。 随着日光的增强,东郭诸葛运用他那神奇的眼睛,不断的放大敌方的列阵。 他已经可以看清城下敌兵的旗帜,各式各样那一共有九种不同的腾图,在素云的介绍下,东郭诸葛已经知道,那九种图案分别代表的国家:骷海国(六个骷髅头组成的菱形图),东炱国(一条三头巨蟒)蟾国(一只人脸大蜘蛛。)北疆大喇国(一头单眼灰熊),西域巫魔国(一条八条腿的血红蜥蜴),械极国(一把残缺斧头),荒原国(一个只有几缕枯发的的皱皮老巫婆)。最后一种最奇怪:丽血国(啥都没有,就是一块白布。上面撒着几滴血)。 再看敌方的士兵,他想笑,因为他已经不会惊讶了。他只是觉得太离谱了,那些身披各式盔甲,全副武装的敌兵根本不能来称呼,可以用妖物来形容,要么是兽头(根本叫不出名的怪兽)人身,要么是鼻孔朝天,长着獠牙的恐怖怪胎,要么是像猪脸,蛇脸,甚至是蝎子脸,非常的可怕。而东郭诸葛当初救素云所碰到的那群个丑恶之人就站在一血红蜥蜴旗下。 他们的身材可以用庞大形容,照估计,他们的身高有的会超过两米五,加上他们手中的那些寒光闪闪的各式巨型兵器,身下的超猛怪兽,这不能不使得东郭诸葛为城墙上那些身材娇小(狂化营除外。当时,东郭诸葛并不理解遥月国为何要用如此残忍的方法培养狂化兵,到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的女兵列入一把汗。 还好,他们中间有一些看似正常的人,蓝种人(蓝中带黑,械极国士兵),红种人(血红。连眼睛都血红。荒原国士兵),还有灰白种人(丽血国士兵)。他们骑着战马,夹杂在无数的妖物人中间。 灰白种人,这是东郭诸葛在昆魔大陆看见了一种最熟悉的人种,他们和西方的白种人有些相似,身材高大,黄色头发,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眼睛是灰褐色的,皮肤也是灰白灰白的。就像死人的皮肤一样。 所有的人种中,那些怪胎式的敌兵最多,反而看上去正常人种的士兵相对偏少(械极,荒原,丽血三国)。 上午九点左右,敌兵一直按兵不动。原因:在他所处的城墙位置,只有他,才看清了敌人朝城墙上射了一封信。 所有的女将都被紧急招去开会去了,也不知那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封信。然而,东郭诸葛猜:那绝对是一份劝降信。 “哥,我怕。” “哥,我也怕。” 一左一右,冬儿和丝灵都仰头望着东郭诸葛道。 十九小队弓弩的女兵都聚到了一起。默默地看着城下那可怕的敌兵。她们中的有些人握弓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毕竟她们很多都是新兵。 纵然浮静不停地为她们打气,然而对于这些新兵蛋子,不是可以立刻生效的。 然而。对于大多数经过沙场的老兵,她们的眼中则充满了浓浓的杀气。 ”丝灵,冬儿,你们不要怕!有哥在呢!你们怕什么?”东郭诸葛晃了晃手中的神弓,笑着説道。“你们看,舞儿也是新兵,人家就不怕!” 面对着城下的冲天杀气,东郭诸葛不但没有脚软,他两眼放光,反而有了种莫名兴奋的极致嗜血斗志,就像一只毒狼看见羊群以后想着立刻上前撕碎狠咬的残忍心态。他突然明白,他不仅喜欢战争,自己原来还是个战争狂。他天生就是一个军人,一个战斗狂。想当初在炮连的时候,不也是希望战争能爆发,自己就能大显身手了?只不过,在和平年代,军人都是摆设,能过过瘾也只有演习而已,可军事演习算的了什么? 如今,当上百万的敌兵清楚无误的呈现在他眼皮底下时,这误打误撞的不落城之行终于将他那种潜伏的战争狂热给猛赶了出来。东郭诸葛现在才明白,美女并不是他唯一的终极嗜好。 “东猪,我,我也怕!”稍远一点舞儿回过头,望着他道。 东郭诸葛发现,舞儿你清澈如镜的眼里的恐惧一点都不比冬儿,丝灵少。他的心忽然一下子给揪了起来。 “舞儿,过来。” 舞儿闻言。低着头,闷声走了过来。 “等会儿,万一敌人冲过来,你们尽量呆在我的身边,听到没?” 三个人看着他,均点头。神色安稳了一些。 但东郭诸葛眼中看到是却是三个待宰的羔羊,万一那些敌军冲上来,以她们的战斗力,如何应付?要知道,她们几个在小队中,战力是最弱的。凭敌人的那身材,除非狂化营的女兵才能与之匹敌?而她们。 东郭诸葛不敢往下想,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将她们保护好。 “东猪,敌人为何还不进攻?素云将军去城墙的中段,到现在怎么还不回来?”浮静这时也凑上来问。 “不知道,我们再等等吧。或许情况有变呢。” “有啥变化?” “我问你,这九国联军为啥要进攻遥月国?” “那还用问,不就是为了我们这些人女人,还有财宝。我们遥月国的财宝可是最多的。” “女人?” “对,因为他们国家的女人又少又丑,而我们女儿国,这女人多,男人少,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看来年廉莛的话説的是真的。”东郭诸葛叹口气説道。 “年廉莛是谁?”浮静奇怪的问。 “嗯,一个朋友。对了,如果敌方要你们投降。你们愿意吗?” “投降?那我们立刻就自杀。死了比落在那帮魔鬼手里强一百倍!” 东郭诸葛苦笑,他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实在太多余,愚蠢。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十八章 血肉长城(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早上大约九点半,素云从城墙的中段骑着她的坐骑急急返回,人还没下来就大叫:“各就各位。准备战斗!他们的空中怪兽就要进攻了。” 气氛顿时紧张到了极点。所有的人,张弓搭箭,紧望远方。 东郭诸葛也紧紧地盯着远处的天空。 素云在城墙上高声下达了战斗命令后,才下的坐骑。东郭诸葛见状,赶紧凑上去问:“素云,怎么样?他们要你们投降?” “投降?哼,没门!对了,等会他们最快速的空骑兵进攻的时候,你先用着普通弓箭,神弓先放在我这!” “为什么?” “原因不好详细説。但我可以告诉你,不要过早的暴露你的实力,这是女王的意思。” “女王?” “对。” “为什么?” “你为什么有这么多为什么?快,准备,他们来了!”听到素云説完这句,东郭诸葛赶紧朝一个女将手里要来了一张大弓,抬头向远处的天空望去。 果然,天边,出现了大量的小黑点。不一会,黑点迅速变大,变成了一团巨大的乌云。东郭诸葛一看,暗道不妙,那是什么,那是成千上万的怪异飞兽组成的进攻敌兵。 这么多? 不等他惊诧完,自己的头顶上,忽然狂风大作,抬头一看,也是黑压压的一片,细眼一看,原来是城内的飞天营的女兵升空迎战了。 看到这,东郭诸葛啼笑皆非。这都什么,都弄成现代空战的场面了。 看见己方的飞天营呼啸而出,城墙上顿时呼声一片,众女兵皆欢呼雀跃。她们都在为自己的空中战友打气。 顷刻,两块乌云在城墙的远处的高空中撞到了一起。 令人揪心的是,己方的那块灰褐色乌云固然庞大无比,但相比对方的那块,却小得多。 很快,遥月国的飞天营陷入了地方的重重包围之中。 天空中,两块乌云迅速纠缠到了一块。他们的数量多的将太阳都给遮住了。 方圆几十公里的天空中,立刻响遍了各种飞兽的凄厉的嘶鸣声,它们在空中利用它们的巨大利齿互相撕咬,缠绕,互吐着火舌,毒烟,毒液来相互攻击,它们各自的主人在它们的背上为自己的宠兽加油,互射弓箭,远远望去,精彩无限,但谁知道,那是死亡的精彩! 战不多时,无数的黑点便如同流星般纷纷坠地。 “杀杀杀!”城墙上下,响彻云霄的呐喊声此起彼伏,各自的士兵都在为空中的同伴的加油。 而城下,地方的步兵开始行进。对于不落城的护城河边,东郭诸葛并没有看到遥月国的一兵一卒,明显可见,遥月国的决策层已经放弃了不落城的外围争夺,这显然是明知的选择。 所以,敌方利用那些小山般大小的怪物,跨过护城河,而后背扛脚拉,很轻易地在护城河上架起了桥梁。而后,随着隆隆的巨响,在几百头巨兽的拉动下,数十架云梯越过护城河,稳当缓慢地朝城墙边靠来。 对于云梯的靠近,素云根本无动于衷,他的注意力只是集中于空中飞天营的决斗。 “没了,没了,我们最后的飞天营全没了。三千姐妹就这样没了!”素云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 素云的説的没错,大约十几分钟后,灰褐色的乌云个已经被敌方那块巨大的浓黑乌云消灭的七七八八。至于那些可怜的飞天营女兵,可行而知,她们的结局只有一个:惨死! 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遥月国最后的三千名飞天营女兵就这样消失? 东郭诸葛的心再一次被深深的震撼?难道这就是昆魔大陆的上战争。想想飞天营那些女兵的那些阳光可爱的笑容,就在自己的眼前的天空中玉消命陨,东郭诸葛不太相信那是事实。 世上为什么要有那么残忍的事情?这些女人到底得罪谁,她们本应当在男人的怀抱撒娇才对,可为什么她们的结局会这样悲惨?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战争的残酷性,虽然他自认为她是个心理素质极好的人。 随着地方空中飞兽的第二次*近,城墙上已经没有了欢呼声,她们个个静立低头抚胸,她们在为自己的占有致意,默哀,因为紧接着的战斗将会轮到她们。 “杀杀杀!”更加愤怒的吼声再次响彻整条城墙。 “姐妹们!准备!敌人的飞兽就要飞到城墙上空了!所有重弓营小队,准备!” 东郭诸葛也举起手中的重弓,看到飞天营的惨状,东郭诸葛没来由升起了一股无名的岔怒,这股无名岔怒并不是什么正义的怒火,这只是一个男人对女性自然的怜闵之心。 敌方飞兽距城墙还有一段老长的距离,他已经听到了飞兽翅膀展翼扑打空气的声音,他已经感受到了那强大的风劲。 一公里,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俩百米 放!放!放! 城墙顶上只想起这样一个声音。 “嗖嗖嗖!漫天的箭雨沿着那笔直的城墙,极为壮观的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空中大网地朝着那铺天盖地的飞兽兜了过去。 “唔呜,嘶嘶”靠近城墙的飞兽纷纷坠地。 东郭诸葛手中的箭也急急射了出去,他射中了一只如同空中飞狼的怪鸟。那只怪兽一中飞箭,立刻一个跟斗边朝下栽去。 这并不是説东郭诸葛的射术有多厉害,而是因为,遥月国所有的箭头上,不论是何种弓箭,都淬上了一种叫‘叱羹’的剧毒药物,这这种药物,比起那些见血封喉的剧毒药还要霸道十倍。 然而,敌方的飞兽太多,第一波的防守根本无法消灭所有的空中怪物。 顷刻之间,它们就飞到了头顶。紧随而致的则是如雨点般的巨石,大包大包的闻所未闻的可怕毒虫,毒蛇,蝎子。而这所有的东西一方面来自飞兽巨大的利爪,比如巨石就是它们了扔下的,那些毒虫却是它们的背上主人从空中扔下。 城墙上立刻传来无数的惨叫声。 那些石头砸下来也就罢了。顶多一块石头就是砸死一个人,然而散开的无数毒虫,毒蛇却迅疾爬满整个城墙,见人就要。一咬就毙命。 见到这种攻势,东郭诸葛不知道説什么好:他姥姥的,都玩起生化武器来了! 等空中的恶兽扔完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部分掉头往回跑,一部分则玩起了老鹰捉兔子的游戏,用它们那钢刀都无法伤其分毫的巨大利爪,一个又一个女兵在惨叫声中被扔下了高高的城墙,那凄楚的惨叫声,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混蛋!”一条浑身长满疙瘩鳞片的*毒蛇不知何时落到了东郭诸葛脖子上,那条冰凉的长虫,吐着蛇芯,抬口就往他脸上咬!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那条长虫的脑袋的捏了个粉碎! “妈的,我让你咬!我让你咬!”东郭诸葛狠狠将手中的毒蛇踩到脚底。 他结果舞儿手中(因为他的射箭的速度太快,自己背上时不时就空袋的箭囊已经严重了他的射出速度,所以他专门叫舞儿抱着一大捆箭跟在身后)的一支支箭,瞪着眼,上弓便朝头顶乱飞的飞兽猛射。 在城墙上射体形有如重型卡车头大小(有点更大)的飞兽,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如果距离远,反而好射,但一旦让它们靠近,死亡就临近了。先不要説它们扔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攻击武器,就这些畜生巨大翅膀煽起的狂风,比一架直升机的机翼都厉害,让人站立不稳。更不要説它们中一些不光会抓起人来往城下人,有些还会碰毒烟,人一闻,即倒,有些还能张开利口,将你抓起来往肚子塞,非常唬人。 最要命的是,它们的速度迅疾,拐弯敏捷,你要射中它可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而重弓营,一般都是三人,甚至是五人配合才有足够的力度和射程将其拿下。 如此可想而知,五人配合无论是多么协调,那也不及一人的协调度强。问题是,一名普通弓弩兵对它们基本没效,距离太远,力度太弱。除非它们就在的眼皮底下,但有一人除外,那就是东郭诸葛。 在重弓营女兵立在城墙,绕着圈手忙脚乱的时候,东郭诸葛却是不慌不忙地弯弓搭箭,一头头飞兽在的头顶纷纷落下。他的速度极快。快的在他身后帮他递箭的舞儿弄得应接不暇,不得已,只好叫冬儿一起帮他递箭。 舞儿认为,他的东猪战友一定还有两对看不到的无影手。 东郭诸葛根本不用瞄准。就可以立刻将一头头飞兽射下。一箭一头,箭无虚发,而且都是飞兽的要害部位,比如眼睛,脖子等。看的素云手下的那些重弓一的女兵只傻眼,没多久,他头顶上那片可恶的飞兽竟然被他射了精光。 意犹未尽的他,射性大起,沿着城墙,对着空中的那些鬼叫着的恶兽,以奔跑的速度,一路射杀过去,他就像个清道夫一样,所到之处,飞兽的哀鸣声成片响起,而那些对他素不相识的女兵这个个瞪大了眼睛,停止了手中的活计,看着这个光头射手,手脚迅捷,从容而过。 东郭诸葛一直从东段射到城墙的西段,又从西段射到东段,如此往返,只射的那些飞兽头头犹如惊弓之鸟般飞得老高,那箭够不着,他才罢手。 而那些眼看着就要贴近城墙的云梯可能看到飞兽的溃败,竟然也停止了前行,并退回了护城河边。 抬头看了看头顶上那些小黑点,东郭诸葛咋咋嘴道:“他姥姥的,如果神弓在手,我看你们往哪里跑?”説完这句,他带着累得半死的舞儿和冬儿自然往东段自己的防区走。 直到这时,中女兵才明白了怎么回事。她们立刻大声的喝彩,欢呼!东郭诸葛所经之路,尽是些赞叹之声,见到如此热烈的欢呼场面,东郭诸葛没有半点谦虚状。他像个明星般,迈着骄傲的步伐,挥着手,露出迷人的微笑,从众女兵面前一路飘回了东段。 到了东段,更加不得了,众女兵竟然将他抬起,抛向了天空,这弄得东郭诸葛愈发爽。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十九章 血肉长城(四)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东猪,你这下露脸了!?”等东郭诸葛疯完,素云上前笑道。别的女兵一见,都赶紧地识相的离开。 “哈哈哈,过瘾!”东郭诸葛大笑道。 “过瘾?这只是刚开始!” 素云的这句话,立刻将东郭诸葛的骄傲的心情冷却下来。 “知道伤了多少人吗?” “大约两千人左右。”素云低低説道。 “两千?这么多?”东郭诸葛惊叫道。 “对,这只是个开始。想不到,敌人的攻击力度如此强!连女王也没有想到他们既然会有如此多的飞兽。更没有想到他们会造出如此高的云梯!” “对啊,可能会有更多的想不到在后头,他们明显就是早有预谋的。问题是,我们如何才能将那些我们预计不到的灾难统统早早地防范起来。”东郭诸葛摸着自己的脑门,皱着眉头望着城下的敌群道。 “我们?你説的我们是什么意思?” “有啥意思,我和你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我当然得説是‘我们’了” “那你究竟是不是遥月国的人?” “不是!我不是跟你説了吗?我不是。不过,如果我们结婚了,我就算是遥月国的人了。” “真是,又来了!” “哈哈哈,説笑,説笑!” 看到东郭诸葛那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知为何,素云心里的感觉非常的奇妙,在这样的环境下,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如此轻松。她感觉他就如一座坚实的大山!她有一种冲动感,她多么想扑进他宽大的胸膛里作暂时的庇护。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不明白。这也是她从军生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并且这种感觉是那么强烈。但她是个女人,是个将军,遥月国的女人素来都是坚强的种!她不能! “等下,敌人在进攻的时候,你不要那样卖命。知道吗?”素云收起她纷乱的思绪,沉声説道。 “知道,不过,我要尽快干掉天上那群可恶的东西,要不然,只怕有更多的人没命。可恶的东西!” 素云无言以对。 对,如果不是东郭诸葛刚才表现出来的神勇,只怕战斗现在都没有结束,她再次抬起头,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究竟来自哪里?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不就是你的宠物嘛!”东郭诸葛被他看得发毛,讪笑道。 “你知道,你刚才射杀了多少飞兽?” “不知道,几百头吧!对了,説道飞兽,我倒有个问题不明白。既然他们可以飞得那样高,那它们为什么不采取偷袭的方式越过城墙,大开城门,这样岂不更省事?” “这你就不明白了,在空中,飞兽是霸主,但到了地面,它们则根本不是地面部队的对手,进来城里,进行地面作战,只能送死。你没看见,那麽多飞兽,有哪只敢在城墙上走动?万一它们下来了,貊沓营的姐妹必然将他们撕得粉碎!况且,你以为城门是那么容易被人攻破的?” “这我就不明白了,人家下来了,自然还可以飞上天空中去啊!” “飞上去?你要知道,那些大家伙若要飞上天空,需要一个起飞的缓冲阶段,它们需要助跑十几米才能上的天,就凭它们那笨拙的身体,还没跑两步,就会被貊沓剩下身下爱到坐骑撕得粉碎!”至于它们的主人,战斗力就根本不值一提,他们只会干一些下三烂是事情!“ “原来如此!深有体会。那你刚才説城门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攻破,啥意思?我知道,城门本来就是牢不可破的!是不是还有别的玄机?” “告诉你也无妨,城门是有遥月国的能量师把守的。敌人也知道这一点,不到最后时刻,他们不会进攻城门。” “啥,能量师?又是能量师?我上次想问,但又忘记了。” “这个若要叙述将会比较繁琐,要不我抽空在跟你详细説説,我估计,不需十分钟,敌人必然会再次进攻!” 素云的话音刚落。远处的空中,又出现了一片乌云。 “姐妹们,准备!他们来了!” 同样的进攻在五分钟后再次出现。东郭诸葛学聪明了,在他守护的城墙段,不等飞兽靠近,他就狂射起来!一样的射杀口令,一样的惨剧在城墙上再次上演。东郭诸葛依然带着舞儿,冬儿在城墙上来回射杀空中恶兽, 他自己也不知道拉断了多少把弓,射出了多少支箭,他只知道那些被他射下的空中恶兽堆积起来的尸体必然可以堆起一座山。 在敌方飞兽进攻的同时,他们的云梯终于贴近了城墙。如潮水的般敌兵涌到了城墙之下,顿时城上的石块,火油,檑木,重物如雨点般纷纷朝城下砸下! 不落城下,立刻呈现一片人间地狱的惨象。尸体,大火,石块,檑木,器械,合杂在一起,无数的尸体中,喷出滚滚的浓烟,而浓烟之中,夹杂着浓烈的焚烧**的焦臭味令人作呕难耐。 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大批的敌兵顺着云梯蜂拥而上。那云梯的虽然是木制而成,但却似乎被涂了一层神奇的防火材料,城下偌大的火势,却不能烧其分毫。 对于如此巨大的云梯,要毁坏它真是不容易。快速而上的敌人飞快地来到了云梯的最顶端的平台上。他们如蝗虫一般,踏上平台和城墙之间的众多梯子,蜂拥而入。 对于这些首批登上的敌兵,貊沓的女兵早有准备,她们气势凶凶的驾着她们的庞大坐骑,如采老鼠一般将敌兵踩得连渣都不剩。敌人来多少,她们踩多少。重骑兵营的女兵则拍者她们的坐骑见敌兵来回砍杀。 而对于那些冲上来的首批敌兵,苦于没有没有重兵器,没有机动能力,在这些庞然巨物和重骑兵面前,连她们的脚趾头和头发丝都没碰上就没命了。 很快,平台上出现了敌方大量的重弓手。他们的箭头上也涂着剧毒。如发射机般密集的弓弩朝着貊沓营和重骑兵营的坐骑纷纷射去。如此一来,城墙上就不时有巨兽和战马悲悯着倒下。 而对于守城的普通弓弩兵来説,她们的弓箭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数量惊人的弓弩手,举着手中的弓弩,发出愤怒的吼叫,数不清的弓箭带着风声,嗖嗖嗖地齐朝云梯上的敌兵猛射。在不断的惨叫声声中,平台上的敌兵几乎是成片成片被射倒。 然而,射倒一批,敌人快速补上一批,将死去的同伴踢下平台,而后继续进攻。 如此周而复始的进攻,射杀,砍杀,再进攻,再射杀,砍杀,恶战一直从上午十点战到中午的十二点左右,敌兵才停止了进攻。暂却退去。 东郭诸葛气喘吁吁地坐在城墙上,满头大汗的强忍着呕吐,扫视着城墙上的尸体,宽阔的城墙上,堆满了尸体,鲜血打湿了整条城墙,看起来惨不忍睹。浓烈的血腥味呛人口鼻,敌方的最多,己方的也不少。 他的专职任务虽然是射杀头顶的飞兽。可碰到别的女兵危险之际,他也捡起长刀大肆砍杀。此刻,满身血迹的他,只是楞楞地看着那些两个小时还还活蹦乱跳的女兵尸体。 他是个军人出身,懂得战争的残酷性,但如此近距离的拼杀,面对着如此众多血淋淋的尸体,他也让受不了。最终,他忍受不住,吐了! 此次防守,遥月国的守城的士兵各个兵种竟然一下子损失了八千人,加上早上的损失,总共近万人!其中损失最惨重的是竟然是貊沓营,毕竟她们的战斗力虽然强横,但它们的坐骑却过于庞大,很容易成为敌人的目标。 这样的损失,不得不令东郭诸葛惊心。如此下去,只怕不消半个月,不落城就要被攻破。 当然,他们也有战绩,杀敌至少两万人以上,并且,在东郭诸葛的鼓舞下,重弓营的女兵将来犯飞兽射得落荒而逃,只剩下少数恶兽飞走,她们射杀的数量超过了五千头,而东郭诸葛一人就干掉了上千头飞兽。据素云的估计,敌方的飞兽也应该死了一大半了。此次守城的女兵的伤亡至少六成死于敌方的飞兽,如今有了这样的战绩,这对于守城的女兵来説,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十章,血肉长城(五)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素云来到东郭诸葛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很残酷,对吧!” “对!” “打仗就是这样,还有一些更残酷的,恐怕你没见过。”素云一边説,一边看着城墙上默默抬尸体的女兵道。 “打仗并无稀奇,为什么要这样?你们只是女人。” “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能打仗?” “假如我是遥月国的男人,我一定会羞死。” “你不用害羞,你不是很很勇敢的吗?我刚才去了女王那里,她带话来説,谢谢你的勇敢。” “谢谢我?!女王谢谢我?” “对!正是因为有了你的加入,重弓营姐妹的士气大振,才会将对方的飞兽射的那么彻底!” 东郭诸葛长叹口气,笑道:“没什么,我觉得这或许我该做的。”这次,他再也不吹牛了,他也不想吹牛了。说道这,东郭诸葛很奇怪,他为什么会这样回答。 “对不起,东猪。”素云却突然如此説道。她的神态含着深深的歉意。 “对不起?为什么你説这样的怪话?” “因为,如果你没有遇见我,可能你的日子会过的很舒服,也就不会跟我来到不落城这样一座随时会陷入的孤城。要知道,万一不落城城破,他们首先要杀的,可是遥月国的男人,你怕不怕?” “哈哈哈哈”东郭诸葛听后忍不住狂笑。 “你笑什么?” “对不住,对不住,我之所以发笑,那是因为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大章鱼。” “大章鱼?难道他是一条鱼精?” “鱼精?你也可以説他是一条鱼精,我能来到遥月国,全是拜他所赐。他本来的意愿是要我去他的家乡送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以便拯救他的国家,谁知道,半路上出了一点岔子,结果就遇上了你。来到这,我忽然发觉我的使命原来并没有变化,依然是救苦救难的天使啊,可惜的是,我不是天使。我只是个最不幸,而又最幸运的人。” “你最后那句话我怎么听不懂?” “不幸的是,我是被绑架的人,幸运的是那个绑架我的人改造了我的身体,使我变得强大,不瞒你説,我之所以有那样的力量,都是那该死大章鱼的功劳。最初,我鄙视痛恨他,可现在,我又要感激他。” “为什么?” “痛恨他,那是他令我失去了自由,我怀疑他在还骗我,蒙我,目的是好为他做事。感谢他,那是因为,有了我这身蛮力,就可以多干掉一些飞兽和那些丑陋的混蛋。”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感谢他。” “我刚才不是已经回答了嘛!” “你没有回答清楚,请你再回答一遍。”素云问道这,一对清澈的眼睛死死的看着他。 东郭诸葛顿了半响,凝望着素云的眼睛道:“我喜欢上了这里的人,这里的物,喜欢上了这里的一切,还有我喜欢上了你,这些够不够?” “你又在胡说八道,你説的是心里话?” “你説呢?我可没说。”东郭诸葛挤着眼回答。 “该死的!又来了,没有一句正话!”素云大骂。 “我本来就没有个正经。” 不过,其他的是不是真的,暂且不説,但有一点,东郭诸葛还真的喜欢上了遥月国的女人。当素云问他这个问题时,他甚至想起了酒馆的那个老板娘。 他觉得那老板娘和冬儿,舞儿她们一样,很可爱。 然而,眼前的境况根本不容的他们打情骂俏。险恶的境况,使得素云很快又皱起眉头。轮到东郭诸葛在一旁不停安慰。 二个小时后,女兵们刚吃完饭,天边再次出现一片乌云。敌人不知疲倦的再次进攻!只不过,那片乌云看起来要比上午那片小很多。 随着乌云的*近,城下的云梯隆隆的也响了起来。 “小心些!”东郭诸葛説道。 “你也一样!”素云点点头,站起身,指挥他的部队去了。 东郭诸葛拿起弓,恶狠狠地道:“来吧!你姥姥的!” 下午,敌人的进攻更加猛烈,源源不断的敌兵从云梯上,一批接一批地冲上来。守城女兵则照旧将他们一一砍杀!敌人如割稻草般纷纷到底,同样的她们也有人大批的倒下,激烈的寸土争夺战中,拼杀,呐喊,血肉横飞,呻吟惨叫,无时不刻地在城墙上的任何一个角落上演,连最东段的素云部,战况也是激烈无比。 东郭诸葛则继续他的射‘雕’活计。 战至下午四点,空中的飞兽被重弓营和东郭诸葛的奋力击杀下,所剩无几。自然,重弓营的女兵在飞兽的攻击下,也是损失惨重,可她们毕竟消灭了敌方的空中主力。 下午五点,拼斗结束,敌兵退去。 打扫战场,经过清点,遥月国的女兵又损失了五千人,她们已经是第三次从城内补充兵员。 一天下来,一万五千人的代价,连东郭诸葛的心都紧缩了。 入夜,被替防下去的素云部回到军营后,细数人马,竟然损失了三分之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十一章 心变(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看到这样的结局,素云连身体都在战抖,东郭诸葛所在的第十九弓弩小队,损失也不小,但灵东郭诸葛稍微宽心的是,浮静,丝灵,舞儿,冬儿都没有什么事。 这晚,但东郭诸葛想告别他的战友回到自己的帐篷入睡时,几乎所有的人都要求他不要离开,她们希望他能留下,留在她们的军营中过夜。 对于这样的要求,东郭诸葛当然不会她们会有什么意想,从她们的眼神中他可以感到一种悲凉的气氛,她们不是傻子,今后战况肯定会更加的惨烈,説不定那天她们中间的某人就会挂掉。她们叫他留下,或许是因为他是个男人,或许她们认为他是个英雄,因为他能给大家带来一些安全感。最重要的是,东郭诸葛读懂了她们的最直接理由,趁着这短暂的时光,能聚多长时间就是多长时间。能活多久就是多久。因为东郭诸葛的滑稽幽默,以及肚子里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能给她们带来安慰和快乐。 于是,这晚,东郭诸葛搜肠刮肚将地球上一些所知的笑话,故事,活灵活现的説给大家听。 刚开始,众女兵听着,个个笑得不可开交,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东郭诸葛説的越精彩,她们却越来越沉默,最后,有人嘤嘤哭了起来。 一人的哭泣,引得多人共鸣,东郭诸葛知道自己是无法就爱了个故事编下去。他心中再大骂大章鱼:‘你这个该死王八蛋,你要绑架我,为啥不顺便将给我一个榴弹炮连,如果有那玩意儿,何至于如此凄凉?” 这晚,他睡在一个已经阵亡叫畔花的女兵床上,瑟瑟发抖的丝灵则紧紧靠在他的身边,好久才模糊睡去。这晚,东郭诸葛感到非常的奇怪,怀抱着丝灵那柔软的躯体,他竟然没有半点**。这晚,他失眠了,整夜望着帐篷顶,这也是他来这个昆明大陆后的第一次失眠。 第二天一早,敌人就来攻城,虽然看不见城上战况,但看到不断运下的大批伤员,以及成群匆匆而上的士兵,可知战况有多激烈! 中午,素云部再次被换上了城墙。 素云也是没有睡好,两眼发青,脸色灰暗。当东郭诸葛站在他的身边时,她道:“知道吗,今天上午,我们又损失了三千姐妹!这比昨天的情况好一些。关键因素就是我们消灭了他们的飞兽。” “可问题是,那帮混蛋都像疯了一般,如此消耗下去,我们能扛到几时?” “没错。他们就是疯了。为了这,女王也担忧不已。” “担忧个屁!担忧有啥用?她应该想想办法才对。她就这样了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士兵成群成群的死去!?”东郭诸葛突然狠狠骂道。 “你不能这样説女王,她,已经尽力了。”良久,素云望着城外的青山幽幽叹口气道。她的表情非常的无奈。 的确,碰到这样的状况,东郭诸葛不是什么雄韬伟略之人,他也不是高层决策者,他除了想到榴弹炮群外,别无他法。 他只能发泄心中的不快。 下午,战事依然准点进行。这次,敌方的飞兽可能彻底完蛋了。空中居然一只恶兽也没有。剩下的只有地面部队不要命的蜂拥而上。 东郭诸葛本来松了口气,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今天地攻城敌军,面貌完全改变,昨天是以一帮其丑无比的士兵为主来攻城,而今天却是一类豹头人身的士兵攻城。 他们相比于昨天的丑陋士兵,体形更为魁梧,行动更加敏捷,性性更为残暴,战斗力至少增加了一倍。 他突然明白了,敌人这是在实行车轮战。目的就是消耗不落城的防守力量。 手里没有武器,他随便拾起一把长刀,加入战团,可她发觉自己手中的长刀太轻,犹如纸片一般,就如昨天砍敌一样,非常的不顺手,所以,他暗中拿定主意,一定要打造一把趁手的兵器出来。 纵然他拿着的普通兵器,但他的战斗力却是惊人,他就像一绞肉机一般,所到之处,身影奇快,刀锋飞绕,敌兵如纸糊般脆弱,瞬间倒了一大片。 正杀得过瘾之际,忽听身后一阵惊恐的骚动。扭身回头一看,只见城墙上忽然爬上一大片站着绿色皮肤,外表就像青蛙的可怕怪人!绿蛙人的面前这倒下一大批痛苦挣扎的女兵。 什么东东? 还不等东郭诸葛明白怎么回事,一绿娃人张开大口,噗的一声,一道绿色的溶液像支绿箭般冲他射来! 小心!正在他身边砍杀的浮静看到正在愣神的东郭诸葛,一把将他推开,可那绿色的液体却喷到了浮静的胸前! “啊!”浮静惨叫一声,立刻倒在地上。东郭诸葛大惊,赶紧上前搀扶。只听得浮静大叫道:“不要碰我!”他的话音刚落,东郭诸葛就见到浮静的胸口忽然冒着浓浓的绿烟,不消三秒,她的心口就出现了一个惨不忍睹的大洞!他还不及跟东郭诸葛説一声道别的话没就睁着眼离开了这个人世! “是剧烈腐蚀性的东西!”东郭诸葛你是明白了眼前这些绿蛙人恐怖! 一只,两只,三只,无数只绿蛙人从墙头上冒了出来。望着他们那巨大带着倒钩的脚蹼,东郭诸葛明白了,他们根本不是从云梯上下来的,他们是直接沿着城墙壁爬上来的! 再看看倒在身边的浮静,那里只剩下爱一滩血水,连城墙坚硬的石板都冒着阵阵白烟! 所有的女兵都在往后退。 它们太可怕了,若你要击杀它,你自己也得死。 “弓弩手!不要让他们靠近,用弓箭击杀它们!”慌乱之中,素云大叫。 众女兵咋查惊醒,猛然起箭,可从城墙是跳上来的绿蛙人越来越多,她们根本无法应付!更为可怕的是。它们闪跳快捷,射中他极为不易,你就是射了它,如不是射中它的头部,中箭后的绿蛙人居然可以若无其事的继续蹦跳着朝你逼近! 如不立刻想出办法,只怕城墙上所有的女兵都会难逃此劫。 这时,空中猛然响起了一个优美的女声:“众姐妹听好。立刻靠近城墙内侧!立刻!” 当女兵依话刚靠在城墙内侧时,东郭诸葛忽然感到身前一股奇寒。眼前一花,在睁眼看时,在城墙顶上,自东到西,竟然结出一条宽大的闪亮冰层,那些绿蛙人,豹头士兵,如同雕塑般立刻定格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对于少数已经逼近城墙内侧的绿蛙人,豹头士兵,众女兵用密集的箭头将其一一干掉。至于那些冰雕,很简单,一脚踹下去,全完蛋。做完这一切,她们齐声欢呼。 这时什么法术?已经对惊讶麻木的东郭诸葛再次惊讶起来。 “真险!这不是法术,这是我们的能量师出手了!”素云擦了擦额头上汗道。 “能量师?!这么变态!”东郭诸葛擦了擦身上的冷汗。而后愣了愣,他又对着空中突然骂道:“混蛋,那个傻逼能量师,你出来!你这头母驴!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手!你要是早点出手,浮静就不会死!其他众多无辜的士兵就不会死!” 素云见状,神色大变,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捂着他的嘴巴!连连摇头道:“东猪,你别瞎嚷嚷,能量师之所以现在才出手,那是因为她们要把握好最佳的杀敌时机,大量的杀死那邪恶绿蛙人,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城墙外侧看看,那城壁上必然有无数被冻死的绿蛙人”。 但情绪激动的东郭诸葛的根本不顾这些,他认为那是能量师草菅人命,为何要将时间拿捏的这样准?只要早上那么一点点,那该多好!他依然指着天空大骂,骂累了,才摇摇晃晃地踩着冰面来到浮静到地的地方。 蹲下身,他抚摸着冰面,凝望这冰下那层暗红的冰块。默默无语。良久,他蹲在那儿。想了一会,找了一个瓷罐来,天气热,冰也融化的快,他打算将那图案暗红的冰块装起来,然后找个好地方将它葬了。 一直注意他举动的素云见状后,一脚踢走他手中的瓷罐,大声喝道:‘你要干什么?” “我想将静姐埋了!”东郭诸葛淡淡的説到。 ”你这个傻蛋!那块冰块你根本碰不得!那种毒液不要説是你,就连那些巨兽沾到一点,也会在两分钟内化为血水!” “可她是为我而死!” “没错,她的确是为你而死,可你不要忘记,如果你就这样为她死去,我相信她的灵魂会撕碎了你!” “那我该怎么办?!!她是为我死的!为我死的!明白吗?!”东郭诸葛暴怒而起,瞪着凶眼喝道。 “报仇!”素云轻吐两字。 “我知道了!”东郭诸葛的情绪一下子平息下来,説完,在浮静离去的地方,鞠躬三次,而后道:“素云,请你叫人帮我打造一把钢刀,越重越好,越锋利越顺我心。” 素云重重点点头,但又担心不已,因为他从来没有见到东郭诸葛有这样的表情。 这天,绿蛙人再也没有来进攻,有可能他们的损失太惨重了!也许是被冻怕了。东郭诸葛发觉,那城墙脚下,土地的颜色已经变成了绿色,那全部是由瞬间被冻死的绿蛙人的尸体堆积而造成,还有那城墙壁上,还挂着数不清未及融化的绿蛙人尸体,远远一看,煞是恐怖。看来素云説的没错,这些个能量师太变态!东郭诸葛心中已经没有震撼,他只有疑惑不解,如此不可思议的杀敌方式,她们是如何做到的? 随后,反倒是豹头士兵疯狂地一群群涌来。东郭诸葛毫不疲倦的来回移动于城墙上,见道豹头人就狠砍,他自己都不知砍缺了多少把长刀,跑了多少个来回。素云只知道敌兵退去后,他坐在城墙上,仿佛从血缸中捞出来一样,浑身是血,如果不是他有着光头的明显特征,素云根本不敢叫他。 素云见状,擦干他脸上的层层血迹,边擦边哭。 “哭什么!我又没死!我问你,你们这里有阴间么?” “好像有。干嘛?” “那就好!我要和静姐聊聊天!” 晚上,东郭诸葛来到军营附近的一条小河边,弄来了几卷冥纸烧了起来。边烧边像个神汉般口中念念有词。 烧了冥纸,他又来到一铁铺,找来了几个铁匠师,説明了要求,那几个女铁匠师二话不説,抡起锤子,拉开炉灶,乒乒乓乓的干了起来。 东郭诸葛改变注意,他要亲自打造自己的兵器。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十二章 心变(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经过整整一夜的忙碌,东郭诸葛的兵器终于打造出来,那是一把重达一百二十斤的大砍刀,刀长一米六,刀最宽处三十公分。这把刀和普通砍刀不同的是,它没有刀背和刀锋之分别,因为大刀的两面都是寒光闪闪刀锋。 东郭诸葛举栽在手里,上下看看,手指敲敲,满意的点点头,他来到铁铺前一处劈柴的大树墩旁,瞄了瞄,吸口气,狠命横劈过去!只听嗤的一声响,那大如磨盘的树墩竟然被他削掉了一半。 几个年轻的女铁匠见状,咂舌不已,她们刚才还担心东郭诸葛能举起这把超级大砍刀,如此一看,她们的担心根本是多余的。 当他将这把令人生畏的大砍刀扛上城墙时,所有见到此刀的女兵都呆了。惊讶完后的同时,她们口中必然大叫:“杀杀杀!” 有时,一种厉害的武器也可以激发人的斗志,特别是当东郭诸葛黑着脸,那凛冽的酷酷杀气,感染了每一个守城女兵。这如同一个若弱女子柳眉倒竖,扛着一挺重形机关枪出现在硝烟弥漫的战场前沿,这定会让热血男人血液沸腾是同样的道理。 清晨,东郭诸葛光着膀子,扛着他的大刀,笔挺的立在城墙上,眼神恶毒的怒视着下方。加上他闪亮的光头,犹如一凶神恶煞的匪徒一般,看的众女兵心儿只蹦跳。 太有型了!她们心中都默默説道,尽管东郭诸葛的肌肉不是那么发达,看上去很普通而已,充其量也就是个体育爱好者。 但东郭诸葛可不是有意要摆出什么酷型来博得众女兵的青睐,他在思考一个他认为很严肃的问题,在打造钢刀的时候,他就想,如果自己为这场战争而死,值不值得? 通过昨天的搏杀,他好像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男人做事,有时不需要理由。但由此也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当然包括自己的生命, 东郭诸葛的老爸虽然是个混账东西,但在某方面却有着一个血性的男人的固有特性。他自小对东郭诸葛传教:你是个男人,在任何地方你都要像个爷们,那么你的这一辈子也就是个男性物种了。 东郭诸葛的血液就有着这种因素,虽然他很犯贱。 他有时在想,我为什要参加这样一场战争?为什么?这本来就不是属于自己的战争。他之所以加入军营,那是因为女人嘲笑的缘由,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容忍的事。可一上来就如此拼命,连东郭诸葛自己都感到奇怪?难道就因为不忍漂亮的女兵而死,就怜香惜玉?当然这样的因素自然有,然而最大的因素,当今天再次看到城下那密密麻麻的敌兵时,东郭诸葛突然想明白了。真正能使自己奋力拼杀的原因,不是别的,却是人性! 对于任何一个侵入别国的强盗,不论你有千万种理由,那都是无耻的,就如百年前的八国联军,六十年前小日本。他们都曾入侵过中国,而今看到城下强盗,他自然回想起诸多的往事。他需要一个理由来我自己的行动作一个解释。 曾经作为军人的他知道,保家卫国是一个军人的基本理念,但他的思想没有那么伟大。可他毕竟曾经是个军人,在这方面总会比常人敏感。而今这条最基本的理念却硬是用到了这个遥远的星球。虽然这不是他的家!然而短短的时间内,他却感觉这遥月国似乎就是他的新家。因为他遇上了浮静和丝灵她们。 当然,素云也是个最重要因素。他把素云当做了自己的爱人,至于素云拿他当不当回事,那是素云自个的事。 浮静的死,令他极为恼火,不安,痛苦。别説浮静是为救自己而死,就算浮静实在拼斗中被敌人正常杀死,东郭诸葛都会不舍。 毕竟,他们相处的那段时间,浮静确实像一个姐姐般关心着东郭诸葛。人都是有良心的动物,区别就是看看这人良心的大小,有的人的良心早已泯灭,犹如行尸走肉,那需要众多的不平事来刺激才能找回自己的良心,而有些人天生就是热心肠。一点小恩小惠他也会终身铭记在心。 东郭诸葛应该属于后者,他属于有良心的人。 在军营,浮静平时只不过是帮他洗洗衣服,聊聊家常,晚上动不动就给他送去熏蚊子的熏草,就是这些简单的活计,东郭诸葛却铭记于心。而今她走了,像个大姐姐般亲切的姐姐走了,她是为救他而死,她的离开,使得东郭诸葛更加怀念这浮静,此刻,他的心目中曾经像姐姐般的她,如今就是自己的亲姐姐。 东郭诸葛的念头只有一个,为自己的姐姐报仇! 因此,东郭诸葛是为自己的良心,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姐妹而战!万一被敌人砍死了,那也对得起‘我是个爷们!’几个字。 太阳早就从东边升起,金色的阳光照在身上,有些暖,但也有些痒。无私的阳光当然也照在城下的敌兵群中,在阳光的怂恿下,他们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早上八点左右,敌军准时的卡是攻城。今天负责攻城的又换了一批士兵。 纯粹是猪脸,大耳式的士兵,当时的他们的战斗力比起昨天的豹头士兵又跟进了一层,他们的身材普片都在两米以上,力大无穷,但他们的行动犹如一只跳蚤,在云梯和城墙那六七米的距离,他们一蹦就过来了。如此情况之下,守城女兵的弓箭要射中这些家伙,绝非易事。他们的兵器非常的古怪,就如一条会活动的毒蛇,左右乱晃,只要你一碰上,立刻倒地。 所以,他们一爬上来,守城的女兵就倒了一大片。好在狂化营以及貊沓营的女兵见此战况。吼叫着及时补充上来,才将更多的普通女兵救了出来。 然而对于东郭诸葛来说。他根本不觉得敌人可怕。他的速度更快,他的力量更可怕!从敌人惊惧的眼神中,眼前这个扛着巨刀的光头简直就是恶煞下凡,迅如雷。快如电。猛如魔!所到之处,敌兵无不像割稻草板纷纷倒下。 其他退却在一边的普通女兵一看,顿时红了眼,顾不得其他,呐喊着重新加入了战团。 立刻,城墙上,自东到西,恶战惊人。 东郭诸葛这台人肉收割机正杀的过瘾之际,猛听得有人在喊:“东猪,你快过来!”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十三章 空中恶兽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扭头一看,却是素云骑着她的坐骑在不远处呼叫他。 顺手撂倒两个敌兵,他几个起落就来到素云身边。 “什么事?”他气喘吁吁的问道。 “你立刻跟我上灵虎(东郭诸葛这才知道素云的坐骑叫灵虎。)。” “为啥?” “别问这么多,赶紧上来,你在前,我在后!” “你在前,我在后?啥意思?”东郭诸葛这下好像真的有些懵,问。 “你这头没个正经的死猪,我啥意思?你在前边坐,我在后边坐!等下我帮你递箭!” “那还不是一样嘛!” 东郭诸葛诡笑。跳上灵虎,素云娇叱一声,灵虎身子一弓,一个急冲,带着两人风驰电掣般朝城墙的中段冲去。 东郭诸葛一边挥舞着他的大砍刀劈杀这冲向他们的敌兵,一边问:“发生啥事情了!” “你看城墙那边!” “那不是一片红云啊!”城墙的远方的一片血红的云块正在向城墙迅速飞来。东郭诸葛干说完这句话,猛然又觉得不对劲,豁然再看,惊道:‘那是什么玩意儿!个子好大!” “红蜥!那蛇蝎连能量师都忌惮的空中猛兽,也是此次对不落城威胁最大的怪物!” “连能量师都害怕的东西,我只是一个箭手,我能起什么作用?让那些能量师去好了!”一想到昨天的事情,东郭诸葛没好气的说道。 “你还在生气?我知道你的心情。有谁愿意看到众多姐妹活生生的被杀死!但她们没办法!” “什么叫没办法!难道一句没办法就可以允许让大量的无辜女兵送死?!她们完全有能力早点实施!” “唉,你不知道,她们需要保存最后的一点实力,你想,我们有能量师,对方当然也有能量师,我们只是一国,别人是九国,人多势众,经过近三年的战争,我们的能量师以寡敌众,早已被消耗的所剩无几,并且,她们之中,人人都带着伤,可她们仍在坚持。如果她们的能量都用在对付普通的兽类上,那叫得不偿失。你昨天也看到了能量师的威力,万一对方的能量师大举进攻,而我们的能量师又耗尽了最后的那么一点实力,我们用什么来抵挡?到时,不落城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那遥月国还剩多少能量师?敌方有多少?” “大约四十个!昨天的结冰术,又使得四个能量师因为如此庞大的能量抽取过于消耗而躺在床上失去了战力,敌方,至少三百个!” “如此说,倒是我错怪她们了?!” “可以这么说,包括昨天的绿蛙人,以及今天的红蜥,那都是对方能量师早预谋好的!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消耗我们的能量师姐妹的实力,最后一击必杀!天啊!这么多红蜥!西域巫魔国从哪里聚集如此多的红蜥?看样子至少百来头!平时能见到三五条已经不易,难道我遥月国真要灭忙不成?” 随着素云的悲叹,东郭诸葛奋力击杀了三个敌方士兵后,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他惊得眼珠差点没掉下来。 那是什么? 空中的红蜥,和我们平常看到的科莫多巨蜥有些相似,但它们全身通红!红的妖异刺眼, 还有,它们实在太巨大!整个身长约四十米上下,最粗的腰身部位约有三到四米,四抓如巨型钢勾,眼大如灯笼,全身长着一层金光闪闪的鳞甲,那鳞片和成人的巴掌般大小。背上一对展开的肉翼比现代波音七十七的机翼还要宽,扇起的狂风能把你轻易扔到城墙下,那冲天的腥味能让你立刻抽筋! 转瞬之间,红蜥已经靠近了城墙中段,而东郭诸葛和素云也赶到了中段,这里,敌兵更多!几乎塞满了整条城墙,到处都是拼杀的敌我士兵。 奇怪的是,在混战的士兵群之中,却露出一块二十米见方的圆形空地,无论是敌兵还是己方士兵,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将战场转入到那块空地之中,那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力量将那块空地给罩住。 空地中央,站着一人!那是个男人! 东郭诸葛老远就看见,那个人他好像认识。杀开一条血路,随着灵虎的低吼,他和素云冲进了那块空地! “咦,这不是莛兄吗?” 没错,空地中央的俊朗男子正是年廉莛。 “东猪兄,我们又见面了,我不是说过,我们会在城墙上共同杀敌的吗?” “乐呵,你还会未卜先知?”东郭诸葛笑道。 “不是未卜先知,这是预料中的事,情况紧急之至,闲话我们以后再说!东猪兄,你看到红蜥脖子上的那条细细的黑环了吗?” “咦,你要是不提醒,我还真没有发现!”东郭诸葛抬头细看,果然发觉那些火红红蜥的脖子还真有一条黑色细环。 “那就是它们的命门!当然它们的眼睛也是致命之处!东猪兄,听说你是个神射手,那一切就拜托了!先放下你手中的砍刀,拿上素将军的神弓,能射多少是都少!” 前半句,东郭诸葛听懂了,但后半句,他有些疑惑,不过他立刻明白了年廉莛的意思:神弓太费劲,你能拉几下就几下! 东郭诸葛撇了撇嘴,接过素云递过来的神弓和铁箭,带着素云,催动着灵虎,扭身朝里城墙最近的一条红蜥奔过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十四章 烤乳猪情侣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看见红蜥的袭来,对方的士兵反而降低了攻势,他们迅速的脱离的拼斗战场,朝着城墙外侧靠,而守城女兵自然就被凉在了城墙的内侧。 素云见状大惊失色。她高呼:“快,快冲上去,黏住他们!黏住西域巫魔国的敌兵!” 她的话音刚落,只见一条红蜥大嘴一张,嗷乌一声。一条长约百米,粗约七米的恐怖火舌飓风般地扫向了还在发愣的守城女兵。 火舌来得快,去的也快,火舌过后,烧臭味顿起,那烧焦之处,躺满了一大片被被烧焦的扭曲变形尸体!其中也包括一些巨兽尸体。她们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瞬间就被活活烧死! “快!射,射!射死它们!”一个身材彪悍的女将终于狂喊起来。 于是无数的箭只如暴雨般纷纷射向空中的红蜥。一阵阵清脆的叮当响之后,但是不论你是重弓,大弓,更不要说普通弓箭,女兵放出的箭雨,只能给那些红蜥挠痒痒。 而空中的红蜥似乎很欣赏敌方那种目瞪口呆的神态,他们傲慢地在空中转着圈儿,悠哉悠哉,而后嗷乌几声,又放出几道可怕的火舌。 城墙上,飘散起阵阵难闻的烧焦味! “老子干你娘的!” 惊神之后的东郭诸葛终于发出了怒吼! “嗖嗖嗖”三支铁箭发出了刺耳呼啸声,直冲向空中的庞然大物!箭箭精准,两支没入红蜥的眼睛,不见了踪影一支射进一头红蜥脖子上的黑环!只剩下一小节箭尾。 随着三声惊天的哀鸣,三头红蜥像三个巨大的秤砣直直地朝城下摔去。其中有一头因为离城墙太近,正好砸在城墙上,轰隆一声,不但炸死了一大帮敌兵,还弄得整个城墙都一阵颤动! 包括敌方士兵,所有的人都呆住了,他们没想到有人竟然可以一口气灭掉三头红蜥! 年廉莛也感到震惊无比,瞪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搞笑的当属空中的红蜥,它们和年廉莛一样,瞪着巨眼,忘记了喷火,不知发生了何事! 但东郭诸葛没有发懵,他乘着红蜥发愣的瞬间,手握神弓,朝天狂射!他嫌素云递箭速度太慢,突然灵感大发,运用起连珠箭(三支铁箭在弓上,只有一支搭玄,其余两只待命,第一支射完,紧跟第二支,第三支!)的射发,那些红蜥一头接一头不断朝地面狂载! 东郭诸葛射箭的速度本来就快的令人咂舌,从取箭,搭箭,射箭,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节奏,一气成呵,加上他运用了连珠箭的射发,当二十几头红蜥载下城墙的时候,他只用了十几秒钟的时间。 如果素云的递箭速度快些,他或许会更快。 终于缓过劲来的红蜥,齐声怪吼,竟然撇开守城的士兵的一股脑儿朝东郭诸葛和素云的附近杀来! 本来,东郭诸葛还烦恼,红蜥散的那么开,他如何一一射杀?尽管他也知道神弓的射程惊人,但城墙毕竟太宽。距离要是太远,那一定影响到射杀的效果。 红蜥的报复举动,倒中了东郭诸葛的下怀:来吧,都来吧,省的老子跑来跑去! 守城女兵也回过神来,见到东郭诸葛虎威大发,个个抖擞精神,高呼着,和敌人再次纠缠到了一起。 如此一来,本来对整个城墙女兵造成威胁的红蜥,就冲着东郭诸葛一个人开始单挑起来! 顺理成章,东郭诸葛所处的位置就空出了一块极为宽大的地方,足有一个半足球场大小,这是他和红蜥之间的较量之地!其他的人,包括守城女兵,还有凶恶的敌兵竟然齐刷刷的意见一致,远远地脱离了那块空地,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吆喝着继续殊死搏斗!因为他们都有一个想法,宁愿被砍死,也不想变成烤猪。 显然,红蜥虽然个体庞大,但它们都具有一定的灵性,知道下面那只蚂蚁般的人类是只剧毒品种。 它们首先攀高,加快了盘旋的速度,接着尽量隐藏自己的命门:眼睛,黑环。跟着就是寻找战机,准备将东郭诸葛变成烤鱼。 抬头望去,红旺旺的一片急速晃动,东郭诸葛感到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他火了,也顾不得要射命门之类的要诀,咬着牙,鼓起腮帮,用足气力,朝着其中一条红蜥的身上就是一箭。因为他不信一支铁嘎达会破不了你的一层鳞片? 要知道,在高速撞击下,一头小鸟也可以箭一架飞机撞出一个洞!因此,他需要验证一下这个理论。 嗷乌,一声惨叫,一头红蜥被射中头部和腰部相连的位置!那支铁箭竟然将它射了个对穿!这只倒霉的红蜥虽然没有掉下半空,但却失去了战斗力,在空中摇晃一阵后,痛疼难忍的它跌得撞撞地逃出了攻击的阵营,一眨眼,就消失在天边。 东郭诸葛见状大喜,如法炮制。误打误撞,三头红蜥毙命,另外十几头受伤。失去战斗力,逃之夭夭。 那些剩下的红蜥一看,也急红了眼,再也顾不得被射中的危险,刷的一下,统统降低高度,巨口齐张,近百道巨大火舌以铺天盖地之势将东郭诸葛和素云罩在了中间。 望着头顶上那密不透风的可怕火海。 东郭诸葛只来得及说一句话,这是他的最遗言:“素云,看来,我们只能做烤乳猪夫妻了!”说完,闭眼等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十五章 遥月国的国师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东猪兄,你命大福大,哪有那么容易死?还有我呢!我说过,我们会并肩作战!” 东郭诸葛急睁眼,一看,却见年廉莛笑盈盈的站在一边,神色古怪。 “我没死?!”东郭诸葛抬头一望,发觉尽管外边火焰熊熊,看不到蓝天,他和年廉莛三人好像呆在一个淡蓝色的透明罩子里,清凉凉的,挺舒服。 东郭诸葛还在发愣,年廉莛有说话了:素云将军,你们能不能等战斗之后再亲热,这可是在火焰山里啊!呵呵 素云,顿时红脸,红的比外边的火焰都要红!他赶紧松开了紧抱着东郭诸葛腰身的双手。刚才东郭诸葛认为必死无疑的一句:我们只能做烤乳猪夫妻,令得她感动不已,在那一刻,她想:就算烧死也何妨? 东郭诸葛却丝毫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他只是看着头顶上的那顶透明罩子发愣,好半天,他道:“莛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大家伙嘴里所说的狗屁能量师吧?” “可以这么说。”年廉莛神色虽然尴尬,但他的心情很好。 “我上次在酒馆里听说你是国师,国师,在我的印象中应该是个大官,对不对?” “对,你可以这么说,但也可以不那么说。‘年廉莛似乎在说绕口令。 “那你的意思是可以统领你手下的能量师,对不对?” “好像可以,东猪兄,你这是?”年廉莛被他问的莫名其妙。 “不要好像,到底可不可?” “可以”年廉莛还是不知所以,但素云却感到了不妙。 果然,东郭诸葛听完这句话,大怒,跳下灵虎,一把捏住年廉莛脖子骂道:“你这团发霉的烂年糕!我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昨天,你为什么不命令你的人早点动手,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我静姐来!还来!” 年廉莛压根儿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只被东郭诸葛掐的脸红脖子粗,但他并没有还手!只是向素云挥手,要他阻止东郭诸葛。 早已急坏的素云几乎用上了吃奶的气力,才将东郭诸葛拉开。 “咳咳咳”年廉莛剧烈的咳嗽着,好半天,才顺过气来。正要解释,猛看到东郭诸葛又举起弓箭,又在朝空中激射! 原来在他们吵架的当儿,红蜥猛喷一阵之后,认为地上那个可恶的毒物已经被烧死,于是将火停了,停在空中张望。那知到火一停,的工作过的视线立刻得到恢复,对于几乎处于静态中的红蜥,想不死都难! “嗖嗖嗖”十几头红蜥又中招,相继落下,有一头,东郭诸葛看的清清楚楚,正朝自己的头顶砸下! “烂年糕!快想办法!我们快被砸死了啦!”东郭诸葛惊恐的大叫。 “别急,看我的!”年廉莛不知用了个什么手法,东郭诸葛只觉得一股柔力袭来,顿时他和素云被移到了一边,而那头红蜥随即砸在他的脚边。他和素云被震得都弹跳起来,重重摔下! 红蜥再一次吃了个大亏,顿时暴怒不已,铺天盖地的火舌再次狂喷而下。 摸了摸被摔疼的屁股,东郭诸葛爬起嘟囔道:‘畜生就是畜生,明知道烧不着还要烧,真是畜生!” “他们可不是畜生,它们精着呢!只可惜碰上了你,杀了它们太多的同伴,气急败坏之下,就会出昏招!”年廉莛在一旁补充道。 “对于昨天的事,我想我应该” “不用解释了!年糕!我只想问,如何尽快干掉头顶上的红蜥!”东郭诸葛已经改变了对年廉莛的称呼。 “东猪,这是年国师,不得无礼!”素云虽然板着脸训斥,但其中的笑意却表露无疑。 “无所谓,无所谓,呵呵呵东猪兄真猛男也!其实要干掉剩余的红蜥,方法很简单。虽然它们的智慧不低,行动迅捷,攻势可怕,尤其是记恨心理,连我们这些能量师都怕。但它们有一个致命弱点,平时它们非常傲慢,如果你激怒它们!只要激怒它们,它们就会变得像没脑子的动物一般,定然会和你死磕!” “激怒?!” “事实上,你已经将它们严重激怒!你已经杀死了它们众多兄弟或者叔伯,因为这些红蜥都有血缘关系,是群居的生物,只要你不死,它们会将你追到天涯海角。不但如此,它们还会将怨气泄到不落城的任何一人头上。” “这么夸张?” “没错” “如此说,我们非要干掉它们不可。” “没错,好在老天有眼,遥月国神灵佑护,不落城竟然有你这样一位能开神弓的猛男,我现在问你,神弓,你还能拉几次?”年廉莛问到这,神态颇为紧张。 “哼,别侮辱我的力量!你能造出多少支铁箭,我就能射出多少支!” 年廉莛听完大喜不已道:“走,我们上去!干掉它们!等下你只管射杀红蜥,其余的交给我就行了!说实在的,你的斗志已经严重感染了我!” 他说完,右手一伸,好像逃出了一样东西,东郭诸葛只觉眼前一晃,而后就感觉自己如同腾云驾雾般往上直冲。 等他站稳细看,才知道,他和素云都站在一黑绿色的奇怪圆盘上。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十六章 混战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圆盘正停在半空。 哇!这东西居然会飞?朝下望去,那条城墙上,无数的士兵在纠缠着,壮观之极。东郭诸葛来不及惊叹,便看见大量的红蜥在周围用巨大的尾巴朝着他们们撞,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有了淡绿色的无形罩,它们伤不了三人的分毫。 可有一点,东郭诸葛觉得脚下的圆盘随着红蜥的每一次大力撞击,都会剧烈抖动。 “别发愣!快消灭他们!快!”年廉莛大声催道。 视线的改变,距离的拉近,东郭诸葛将手中的神弓发挥到了极致,一头又一头的红蜥哀叫着坠下半空。 正当东郭诸葛大发神威自己,在眼角的视线中,忽然奔来了四个黑点,扭头一看,四个黑点转眼就到了眼前,那是四个人,同样用一像巴掌一样的巨大古怪飞行器搭着的四个人,肤色各异,样貌奇特。 还不等东郭诸葛仔细看清来人的样子,就看见对方已经朝自己三人发动了攻击。 一柄黑黝黝,长短至少有三米的巨斧,一个恐怖巨大的骷髅头,一颗直径足有俩米的黑色金属球,还有一柄大如水缸的重锤!这四样东西一股脑儿带着凌厉的疾风朝三人袭来! 东郭诸葛见状吓得不轻。 当这些个重物砸在淡绿色罩子上时,东郭诸葛感到了那猛烈的撞击感!他只觉得胸堂内一阵翻江倒海,他差点要吐血。而素云,被那四件重器第一次攻击之中就昏了过去。 “别管!赶紧干掉红蜥!”年廉莛大叫。 东郭诸葛听完,不敢再有丝毫的分心!捡起素云那鼓鼓囊囊的箭囊。一把背在身后,瞄准红蜥,飞速的一箭又一箭,不断的将死亡气息带给了那些看似聪明的红蜥! 五分钟,短短的五分钟。年廉莛口中所说的报复力极强的空中庞然大物终于被吓破了胆,空中剩下的那么十几头红蜥再也顾不上报仇,一阵怪吼之后,夹起尾巴,狂逃而去。 擦了擦头上的大汗,回头再看年廉莛,发现他脸如金纸,嘴角溢血!摇摇欲坠,显然,他的状态已经到了生死边缘。但他依然死死坚持,双手依然急速翻飞,催动着自己兵器:一支闪闪发光的巨剑和对方的兵器搅在一块。 东郭诸葛见状,根本没有丝毫的考虑,张弓搭箭,朝着一个红色皮肤,金黄卷发的家伙抬手就是一箭! 这一箭带着啸声,竟然一击就中!那人惨叫一声,一个跟斗栽了下去。 对方显然没有想到东郭诸葛会突然袭击,他们只顾着和年廉莛缠斗。 东郭诸葛没有丝毫的停顿,嗖嗖嗖,三支箭分别射向了剩余的三人!已经有了准备的敌方有了准备,闪避及时,躲过了东郭诸葛袭击! 但东郭诸葛也心惊不已,以自己弓箭射出的速度,他们竟然可以躲避过去? 虽然没有将对方射杀,但剩余三人也吓得半死!急急收起自己的兵器,如阵风的跑了没影。 “你姥姥的算你跑得快!” 强敌一退,年廉莛一屁股坐在地上,鲜血大口大口而吐。 “跟我来!快去将敌方吓跑!”抹抹嘴上的鲜血,年廉莛虚弱的指了指远处的天空。那里还有七八个黑点在争斗。年廉莛催动着飞盘,一个眨眼功夫来到了那空中的打斗场。 这里总共有八人。 三女五男。 三个女的之中,有两个中年妇女,一个年轻女子,她们都有各自的飞行器,使用的均为飞剑,和她们对阵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之人,兵器各异,刀剑都有,东郭诸葛也懒得去看他们长得如何。看了也是丑陋的要死。 他只知道,三名女子中,两个中年女子已是披头散发,面容灰白,形势岌岌可危。那个年轻女子样貌清美无比,但面色苍白,口角有血痕。并且左右摇摆,看样子随时要掉下她所乘的飞行器(一把像扇子一样的东西) 随着恐怖的尖锐之声响起,对方明显感觉到东郭诸葛的威胁,手忙脚乱,疲于闪避。年廉莛也早已擦干嘴角的血迹,装的精神抖擞一般,对方一看,皆露惊惧之色,再也没有继续缠斗下去,悄然退去。 显而易见,这年廉莛在能量师的行当中显然是个厉害的角色。 敌已退,俩名中年女子冲到年轻女子的边上,将已经昏迷的她架起,朝年廉莛点点头,飞速朝城内而去。年廉莛自己也带着东郭诸葛,以及昏迷中的素云迅速回到了城墙。 此刻城墙上,欢声雷动!敌军再一次被击退,特别是当看到一条条恐怖的红蜥纷纷坠地之时,所有的女兵更是欣喜若狂。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十七章 疯狂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东郭诸葛抱着素云刚到城墙,便被欢呼的女兵围了个水泄不通。 东郭诸葛已经没有心思摆谱,他关心的是素云的伤势,好在经过城上军医的检查,她并无大碍,只是暂时被震晕过去了。半个小时后,素云便醒了过来,和常人无异,东郭诸葛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次拼斗,可谓大振军心。 然而,敌军也恼羞成怒。他们发动了自攻城一来最为疯狂的进攻,从上午十一点开始,他们的攻势就没有停过,九国联军时而轮流上阵,时而联合兵种攻城,各式各样的兵种疯狂涌上,其中绿蛙人上来过两次,这种仅次于红蜥的可怕兵种,都被遥月国的能量师用同样的方法将它们干掉。可那层薄薄的冰层一融化,它就又上来了。 还有一种形体像蛇类,但长有六只脚的恐怖怪兵,他们的战斗力也是惊人,一上来就杀伤了大量的守军。最后一种,战斗力不是太强,但极具生命力,它们的样子像野牛,脑袋顶上长有犀角,身材庞大笨重,可它们长有一身艰厚的皮囊,要砍穿它非常不易,可它们的砍刀却可以轻易的将你砍碎。 最后两种最恐怖,数量也惊人。它们和绿蛙人一样,会爬墙,一种叫蚁人,形体似蚂蚁,头却似虎头,个体不大,但爬墙迅速,眨眼之间,百米高的城墙就被他爬上来,他们的武器和绿蛙人一样,剧毒液。另一种看上去完全像只蜘蛛人,个体庞大,张牙舞爪。爬墙更是迅猛,撕咬力惊人,只要被它们黏住,不死都会脱层皮。 敌人没有让守城女兵有一丝的喘息机会。 战况的惨烈根本不能以激烈来形容。城墙上下,堆满了尸体,特别是城下的尸体,累积起来足足有七八米高。 然而,守城女兵却丝毫不惧,红蜥的灭亡,给她们带来了惊天的斗志,她们如同男子般,唱着战歌,嘶叫狂吼,敌兵上来多少,她们就杀多少! 惨烈的状况在西边血红的残阳之下,终于落下帷幕。 依然光着膀子的东郭诸葛一脚踢开一个敌兵的尸体,朝地上吐了一唾沫。而后望着不远处那些大的离谱的云梯,眉头紧皱。 今天下午,由于从云梯上涌上来的敌兵太多,遥月国的能量师终于忍不住,一群由四个中年女子组成的队伍,联手催化出一个巨大的光球,摧毁了四架云梯,而后,再要摧毁,却难了,因为这是她们的能量极限,就连东郭诸葛也发现,那些巨大的云梯,每架至少有四个能量师保护着。撇开敌方能量师不说,试想,如此高大的云梯,能摧毁一架都算是奇迹了!东郭诸葛再次被震撼,他急需想知道,能量师究竟是如何修炼而成的。 并且,被摧毁的云梯被平原深处推来的云梯迅速得到了补充。 云梯,是不落城最大的祸害。东郭诸葛的想法和守城女兵不同。如果不弄掉它们,不落城一样守不住,但面对这样如天柱一样的云梯支柱,普通士兵难于动其分毫。 用火烧,应该是最好的方法。但敌人想到了这一点,他们的云梯是防火的。 第二天,敌人的攻势不但不减,反而更加变态。 东郭诸葛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他只觉得砍人都砍得麻木了。然而动作上麻木不等于精神的麻木,他的心再一次刺痛,滴血! 丝灵死了,她是被敌兵扔下城墙活活摔死的! 在丝灵落下城墙的一刻,在不远处的东郭诸葛明白地听到了丝灵绝望凄婉的呼叫:“哥,救我!”他清晰的看到了丝灵哀婉惊恐的眼神,以及落下城墙时朝他伸出的那只柔弱的小手。 东郭诸葛奋力前去拉她,可惜敌兵太多,阻扰了他的前行,他就差了那么一步,他的手几乎碰到丝灵的小手,可是就是这么一丁点距离,却是天堂及地狱的区别,他伸着手,眼睁睁的看着丝灵摔下了城墙,耳听着丝灵发出的凄厉惨叫。 那一刻,东郭诸葛的脑袋一片空白!在那空白面,丝灵期初,无助怜闵的眼神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印在上面,永远也无法洗掉。 丝灵就这样离他而去。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事实就摆在眼前,他忽然举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丝灵在落下的那一刻,那身声‘哥,救我!’不断环绕着的耳膜,那是包含在深情和希望的一声喊叫,他听得出,丝灵喊出了她对他的兄长之情。 从那一刻,万丈的怒火熊熊而起。 他像疯了一般,狂叫着,见人就杀。 然而,疯狂并不能改变已经形成的事实。十分钟后,狂怒的他只顾着攻击,却疏忽自己的防御,冬儿步了浮静的后尘,她挺身而上,为东郭诸葛挡住了偷袭他的敌兵那致命背后一刀。 那一刀好狠,砍在冬儿的胸前,伤及内脏。她惨叫一声立刻倒地不起。 东郭诸葛见此,忘记了疯狂。他只有悔恨!为什么这么不小心!他曾经想保护浮静几个,尽管他很努力,可他却还是看着自己的妹妹摔死了。如今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却为了保护他又一个而倒在地上。 浮静已死,冬儿重伤,被送下城墙急救,生死未卜。 从冬儿倒地的一瞬间,东郭诸葛又像换了个人,没有了七情六欲,没有了灵魂!他只是个杀人工具,一个魔鬼,红着眼,一刀,一刀,狠劈狂砍! 这天的战斗从早上到傍晚一直没有中止。 东郭诸葛终究受伤了,他的腿被敌兵砍了一刀,深可见骨。被众女兵拼尽全力把他从敌兵群中抢了出来,送下了城墙治疗。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十八章,垂死放纵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夜色深沉。 医护所的帐篷里,躺满了大批的伤病。呻吟痛苦之声遍地都是。 东郭诸葛拄着拐杖,呆呆地坐在冬儿床前,静静地看着脸色银白的冬儿,嘴里轻轻念叨。军医告诉他,冬儿受的那一刀太重,已经伤及肺叶,能不能火很难说,那要靠她的意志力才行。 东郭诸葛也清楚,在这样的医疗环境下,除了简单的包扎,以及用上能止血的草药外,能不能活就只能看天意了。 东郭诸葛念叨词是:“冬儿,挺住,你是天使,天使是不会死的!” 他就这么一直念叨,一直念叨到凌晨两点,冬儿依然没有醒来,他开始绝望了。低着头,垂头丧气。这时一位老军医走过来,替冬儿把了把脉,而后叹口气,摇了摇头离开了。 东郭诸葛见状彻底的绝望。他只能无神的呆眼看着帐篷顶。 素云忙完军务,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 “回去吧,回去军营休息吧。” “好吧,我们回去吧。”他没有拒绝,像个僵尸人一样任由素云搀扶着上了灵虎,回到了军营,来到了东郭诸葛住的帐篷里。 素云给他铺好了床,扶着他睡下,看到他发呆的样子,知道他心里难受,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哪知东郭诸葛却突然坐起,紧抱着她的腰肢。 他哭了! 从他懂事起,这时他的第一次哭泣,而且是大哭,像野狼般的哭泣。他的声音太大,牛皮帐篷的隔音效果虽好,但也有士兵说,昨晚好像听见了狼嚎。 “东猪,别这样,这就是打仗,打仗自然会死人,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死,别这样,保不准我们会和她们一样就突然死了”素云不停的安慰着。 听到这,东郭诸葛的哭泣突然嘎然而止。 他擦擦自己的眼泪,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很久没哭了,哭一哭很舒服!我只是觉得太对不住她们。”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你没有对不起她们,这是打仗,你不要哭。这样会影响军心,要挨军棍的!”素云强装笑脸道。她的痛苦不比东郭诸葛少,可她是个将军,这样的事情她见得太多了,她的承受力也比东郭诸葛也好很多。 “我知道,素云,我们说不定都会死!我问你,假如你知道明天会死,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素云想了很久,这样回答, “你呢?!” “假如明天我被别人砍死,我最想做的就是不要再辜负我关心的人。” “你关心谁了?” “舞儿,已及十九小队的女兵,更有那些关心我的人。” “还有呢?”素云又问。 “没有了。” “就这些?” “就这些!” 素云听完,脸上的失望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她准备离开东郭诸葛的帐篷。 “你喜欢我,对吧?”东郭诸葛笑道,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抱在怀里。 “谁喜欢你?!”素云努力挣扎,但没效。 “其实我最关心的是你!”东郭诸葛的笑容突然凝住,他的眼神不停地在她脸上扫视着。 “你”素云忽然觉得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说都是实话,当我们在红蜥的火舌底下的就要报销的时候,我的脑袋里想的就是你。 这倒是东郭诸葛的实话。 他说完,伸手就去解素云的扣子。 “那又如何?你要知道,现在是打仗的阶段。不要胡来!现在的你,对不落城是多么的重要!”素云顿时明白了东郭诸葛的意图,她再次全力反抗。 但一切都是徒劳。东郭诸葛虽然受伤了。但手上的劲一点都没变。奇怪的是,他也不觉得受伤的腿有多疼。素云在他手中,就像一只软绵绵的羔羊,那几件单薄的衣服很快就被被他扯了个精光。 一具美丽,丰满,成熟,洁白,凹凸有致的身躯就这样呈现在他的面前 素云依然坚持:“别这样,别这样,东猪,你这样你会死的!要不等到打完仗,我再给你,好不好?” 她在哀求着。 但已经被春火焚身的东郭诸葛那会听的进去?他只说了一句话:“你若再不答应,我可能就真的会死!” 在东郭诸葛的不断挑拨中,素云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幻想,任其摆布。 素云的身子,柔软而又富有弹性,敏感性极强。见到她放弃了挣扎,东郭诸葛终于可以任意的胡作非为了。 另外一场大战就在军营的小床上拉开。 连续两个小时,被憋得太久的东郭诸葛把身下的素云折腾的死去活来,几次都快乐的晕死过去,然而每次素云醒来,不等她说话,他便又扑了上去。 而不断升上快乐颠峰的素云也抛弃了一切杂念,尽情迎合着,最后,到达极限处,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再也回不来 在这特殊的时期,东郭诸葛的心态也变得另类,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他认为这次放纵,弄不好也是他的最后一次欢乐的终点。他现在至少要为三个人报仇,说不定哪天就会见不到升起的太阳。 两人的缠绵一直持续到黎明。 东郭诸葛耗尽了身上的那最后一点热力后,沉沉睡去。 反过来,素云却从兴奋的晕死中醒过来。 他半卧身子,凝视着旁边熟睡的男人,她捧着他的脸,不断的亲吻,久久的亲吻,等亲完了脸,她又去亲他结实的胸膛,而后,她酡红的脸庞渐渐变得死灰。 她知道,按照遥月国的风俗习惯,男人交合之后,必会在天亮后死亡,东郭诸葛也不例外。 她开始痛哭!从极乐世界一下子掉到了悲惨世界。 当不落城的公鸡鸣啼的时候,素云犹如一个被抽取灵魂一样的女人,恍恍惚惚地离开了东郭诸葛的帐篷。她准备为他准备后事。另外,她要给女王一个交待:她答应国女王,只要不落城重围不解,她是不会‘结果’了东郭诸葛。毕竟全不落城,只有他才能使用神弓。 如今,她如何向女王交差? 素云忽然想到了死。对,埋葬东猪之后,自己就以死向女王谢罪吧! 当东郭诸葛伸着懒腰醒过来之后,睁开眼,却发现一幅精美的木制黑色棺材放在他的床边,素云白衣白裤,还扎着白色头巾,独自一人低着头坐在棺材旁不断流泪。 各位读大:您的一个轻轻点击令我自信满足,您的一个随手收藏将温暖我的码字人生,收藏吧,如果您喜欢本书的话。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十九章 又没死成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刚刚睡醒的他,一下子不明白咋回事,问道:“素云,你这是干啥呢?” 正悲痛欲绝的素云听,起先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她抬起头,看到东郭诸葛竟然坐在床上跟她说话,这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东猪,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告我为妻,为妻为你去办?”先惊后定的素云说话了。 “你在说什么?” “东猪,我明白了,我知道你生前最挂念她们,放心,我回去跟舞儿说,你疼她,跟她说完之后,我就来下面陪你。你安心去吧!乖,听话,不要有什么挂念,啊,为妻很快就来”素云说到这,再也说不下去,呜呜大哭。 东郭诸葛这才明白,原来素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他没好气的跳起来笑道:“好你个恶毒的妇人!竟然如此巴不得你老公死,对吧!” 说完,也不解释,他好像忘记了自己的腿伤,跳下地,把素云抱起,扔到了床上,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她的衣服,再次把素云弄得呻吟鬼叫,坐着火箭升上了爱的巅峰。 一切平静下来之后,素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东郭诸葛好像还活着。 她裸着身子爬起来,先摸了摸东郭诸葛的身子。 “热的!是不是!”东郭诸葛笑着帮她作了回答。 “素云又使劲的咬了咬自己的手指,痛的直皱眉。 ”很痛,是不是!”东郭诸葛又帮她回答。 “你,你没死?!”素云将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这么希望我死。” “可可遥月国其他的男人都会死啊!” “可我没说我就是遥月国男人啊!” “你真的没死?!” “我呸!就知道死死死!你再胡说八道,我再奸你一次!” 素云这下真的确信东郭诸葛没有死。 她又暴哭起来。哭的天都要塌下来一样。 “你看你,好事也哭,坏事也哭,哪像个将军?!”东郭诸葛抚摸着她的秀发笑道。“要哭,也等我真的死了再哭啊。” 素云听完,擦干眼泪,一巴掌恶狠狠打在东郭诸葛的脸上恶狠狠的道:“我不许你胡咧咧!” 素云的这一巴掌很劲!东郭诸葛的脸上立刻呈现五条手指印。 打完,不等傻眼的东郭诸葛反映过来,她已经爬上他的身体,没命地强奸起身下的男人来。 这又是一种另类感觉,东郭诸葛感觉非常不错。 “亲爱的,眼前的这幅棺材怎么办?”东郭诸葛心满意足的斜躺在床,望着还闭着眼睛无限回味的素云道。 “烧了!” “烧了?别,留着吧!你看你竟然将一幅棺材都做的这样好看,上面还刻了花纹,多好,你就把它当礼物送给我吧!” 素云一听,睁开眼又要发飙,东郭诸葛赶紧去捉她的手,免得她再扇自己的耳光。 两人在床上拳打脚踢的瞎闹了一阵。 “素云,我们将这幅棺材将冬儿埋葬了好不好?”东郭诸葛忽然正色道。 “也好吧!我叫卫兵帮你送过去。” “不用,我们自己去吧,” “也成,这样也好解释。” “解释什么?” “对于这幅棺材的事情,我都是叫手下的卫兵去做的,我尽管一再吩咐她们要保密,但这样大的一副棺材进营,并且还是进了你的帐篷,难免会引起大家的猜疑,这样也好,就说这幅棺材是你为冬儿打造的,只是我觉得有些对不起冬儿。” “难道我‘死’了,也不能对外公开?”东郭诸葛惊诧无比。 “非常时期,非常对待,你要知道,短短几天中,你在大家的心目中,已是一种力量上的鼓舞,特别是你射杀红蜥后,那些女兵不知道有多崇拜你,如果你突然没了,那或多或少会影响大家的士气。所以,你不能死,就算死了,也得暂时隐瞒。” 东郭诸葛不自觉涌现出一种骄傲感,但一想到丝灵和冬儿的惨死,他的这点仅有的满足感一下子烟消云散。 他的脸迅即沉下来,乌黑乌黑,眼光也逐渐变得凶狠。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章 棺材放哪儿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我们先去医护所吧!得赶紧,要不然,医护所的士兵一般会很快处理尸体的。”素云建议。 “好。” 两人整穿好衣服,梳洗一番,刚出帐篷,就看见舞儿乐颠颠的跑过来大叫道:“东猪。东猪!冬儿活过来了!冬儿活过来来了!” 东郭诸葛一听,也不问缘由,撒腿就往医护所跑。素云和舞儿这紧紧其身后。 “奇迹,这简直是奇迹!竟然被她挺过来了,这女孩真是命大!”医护所内,还是那个老军医,她无限感叹的对气喘如牛的东郭诸葛说道。 原来,本以为已经死亡的冬儿,在天亮的的时刻,竟然躺在成堆的女兵遗体中咳嗽起来,她的咳嗽虽然轻微,却刚好被一个看护遗体的女兵听到,以为诈尸的看护女兵起先被吓了个半死,可后来她叫来了其他几个看护女兵才整明白了事情的缘由,要不然,可怜的冬儿还真会被当做烈士和别的死亡女兵一起埋了。 看着还在昏睡的冬儿,东郭诸葛心中的喜悦和激动就甭提了,他再次握住冬儿的手,眼含着就要往下掉的眼泪不停喃喃道:”冬儿,你是天使,你不会死,你不会死!你的挺住!挺住!哥还等着你帮我挠痒痒呢!“ 冬儿的死里逃生,使得东郭诸葛精神大振。 出了医护所,他的脸上有了些笑容。 和他一起回军营的舞儿突然奇怪的说道:“东猪,你昨天不是受伤了吗?我怎么看你走路一点事都没有?” “对啊!昨晚整整一夜你可是生龙活虎,厉害的紧,这是这么回事?”昨晚被东郭诸葛整的死去活来,快活的都差点忘记自己姓什么,舞儿这么一提,素云这才想到了这事。 “生龙活虎?将军,你的话我不明白。”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比喻,比喻东猪很勇敢,勇敢!” 舞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对于这样的怪事,东郭诸葛也觉得纳闷。 他解开绑在腿上的绷带,惊讶的发现,那小腿受伤之处,伤口已经愈合,并且结了一条长长的疤! 他张大了嘴巴,看着舞儿和素云。他明明记得,昨天那受伤的地方又宽又深,如按照普通的愈合速度,没有个把月,你根本不要指望下床。 “你别看我,你自己的事情都弄不清楚,看着我们有啥用?”惊异中的素云看到东郭诸葛的搞笑表情嗔笑道。 “难道是我们看花眼了,东猪的伤应该很轻才对啊!哥,你是不是有意当逃兵?”舞儿却是这样解释。 东郭诸葛傻了半天,他忽然明白了:伤口愈合如此之快,那必定又是大章鱼的功劳! 此刻,他真的很感激大章鱼。 “我就是想当逃兵,那又如何?”东郭诸葛仰天大笑道。 “舞儿,你先回军营吧。我们还有些事要办理”素云支开了舞儿。 舞儿走后,素云一把将他扯到一颗偏僻的大树下。扯着他的耳朵笑问道:‘好你个东猪,竟然敢骗我!你可知道装假伤当逃兵,那是斩首的极刑,你老实交待,为什么要这样做?” 东郭诸葛当然知道素云不会难为他,但他又不好解释,毕竟当时素云没有亲眼看到他的伤情。 “很简单,就为了引诱你过来看我,然后将你奸了,这样够不够?”东郭诸葛水的非常直白,直白的令素云的脸一下子通红。 东郭诸葛发觉素云红脸的时候,妩媚极了!只可惜昨晚,烛光太暗,他没有好好地享受道那些。 瞧着四下没人,东郭诸葛一把抱住她,嘿嘿一笑,又要使坏,素云尖叫一声,极力挣脱他的魔爪,逃也似的溜走了。 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她是再也受不了东郭诸葛这般变态般的蹂躏。 东郭诸葛回到军营的帐篷,猛然发觉,那棺材还放在帐篷内。他直摇头。上前摸着棺材,左看看,右瞧瞧。正想着如何处理这大为不吉的鬼东西,就听外边有人喊道:“东猪,东猪,请问东猪在吗?” 听那声音,非常的悦耳,清脆,很陌生,不像自己小队里的人。 会是谁?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一章 一个比一个美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他准备去门口看看。但帐篷口却已经进来一人,这是个年轻,身背长剑,一袭紧身白衣白裤,长发披肩的绝佳美女,但见此女子小嘴微翘,俏眼微挑,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灿如春华,艳如桃花,典型的阳光美女,东郭诸葛惊诧无比,以为碰上了仙女。 这女子一见到东郭诸葛,‘啊!’的惊叫一声。原来东郭诸葛有着光膀子的习惯,东郭诸葛之所以喜欢光着膀子,一是因为在地球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二是因为士兵所用的盔甲表面威风,实则重而厚,在炎热的天气下,无异于活受罪。 那女子一见到东郭诸葛这幅德行,自然惊叫。 东郭诸葛赶紧披上一件花衣服,而后准备向这个找自己的女子道歉,可紧跟着,又进来一名长发女子,容貌更是美丽,眉目如画,面赛芙蓉,极致美好的身材同样一袭紧身白衣,背着长剑。犹如仙子下凡。但后者明显比前者稳重,端庄。若要相比,前一个似为热情洋溢的牡丹花,而后者却好比是幽静素雅的水仙。 “请问,你们是是来找我的吗?”东郭诸葛结结巴巴的问。 这两名女子并不搭理他,反而闪身道一边,掀开门帘,最后,又一个令他头晕目眩的美貌女子出现在他眼前。 这最后出现的女子,玉面如月,肌若凝脂,粉颈如雕,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身穿v领紫红色短袖上衣,下穿一条青色绸缎花长裙,毫无瑕疵的身段,袅袅娜娜中,极富美感。 尤其是她的双眼,似两湾碧水,清澈,深幽,深不见底,还有她的气息,气若幽兰,人未靠近,清香已袭人。 她乌黑闪亮的长发用一根绿色翡玉发髻随意盘在脑后,整个人看上去极美又性感。然,柔美飘逸之中,美中有媚,媚中有娇,娇中却隐含着让人说不出的威严。 她不能用美女,仙子来简单形容,东郭诸葛认为,她的美可以令山河失色,日月无光,她的媚可以使百花失色,万山失颜。她的娇可以令得玩石枯烂,铁树开花,仿佛苍宇中一切都是为她绚烂,为她而多彩。 东郭诸葛一时看的直眼,只知道傻呆呆地盯着这个女子。 “你是东猪?”最先进来的女子问道。 一连问了三次,东郭诸葛才从淫梦中醒来。 “对对对,我就是东郭诸葛,别人也叫我东猪,请问三位是?” 问话的女子清理清嗓子,说道:“我们是” 但被最后进来的女子给打断了:“东猪,听说你受伤了,我们过来看看你。怎样,现在好些了吗?”她的声音很柔,很清,很有穿透感,就像缓缓流动的溪水一般使你心神愉悦,又如九天神乐般,使你心颤,更会让你想入非非。她说话时的节奏,徐徐而来,不紧不慢,使你如沐春风。 东郭诸葛奇怪的是,这个美妙声音他似乎在哪里听过。 “谢谢,没啥大事,有你们三位前来看我,在下真是受宠若惊!能否请教下几位的芳名?”东郭诸葛少有的又礼貌起来。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碧秋。”最后进来的女子,指了指第一个进来的女子。 “这位叫碧霞。至于我,我看你年纪应该比我小,你就叫我静姐吧!”她又介绍了第二个进来的女子。 一听到静姐两字,东郭诸葛的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 ”怎么,你不乐意这样叫我?” “不是我不乐意,而是我的一个干姐姐前几天刚被敌人杀死,我也叫她静姐。所以,你有没有其他的名字可叫?再说,叫你为姐姐。我看你的年纪也不大,我叫不出口。” “原来如此,那你叫我梦钰吧!” 碧秋一听,急道:“这怎么可以?!” 但梦钰莞尔一笑,轻轻挥手阻止了碧秋的说话。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挥手的动作,东郭诸葛都看的心驰荡漾。 随后,梦钰随便找了一张旧椅子坐在东郭诸葛的对面,碧秋和碧霞则并列站在她身后。 “东猪,你为何把棺材放在你的帐篷里?”梦钰显然是对那口黑黢黢的棺材起了兴趣。 “那是”他真想实话实说,但一想到素云的交代,他刹住了车。 “这是”但他一下子又想不到好的解释理由。 “难道这是为了埋葬你姐姐的棺材?”梦钰问。 “不是,静姐早已化为了血水,这棺材是我,是我自己准备的。”东郭诸葛实在想不到解释的理由,索性编出这么个理由。再说。,这棺材本来就是素云为他准备的。 “为什么?你不是活的好好的,为何要如此?” “那是因为我要替静姐和冬儿她们报仇,不,应该为所有死去的士兵报仇!但眼前的战况你们也看到了,只要上了城墙,随时都会死,所以我就这算自己给自己准备条后路吧!” 东郭诸葛口沫横飞,慷慨激昂的演说了一番。他可不会放过在美女面前吹嘘的大好机会,尤其眼前的三名绝色女子。 他的话,只听得梦钰频频点头,看得出,她很认同东郭诸葛的话,反倒是碧秋,面露厌恶,一脸的不屑,而碧霞,神色平淡,目光就似淡淡的月色,她好像压根儿就没有听见东郭诸葛的话。 “你的忠心和勇敢,我们会向上面反映的,听说你用神弓射杀了不少红蜥,是真的?”梦钰继续道。 “当然是真的!那些畜生,笨的要死,明知送死还要往枪口上撞,这点事算不了什么。”东郭诸葛虽然很谦虚,但口中的意味多少有点卖弄。 这时他明显听到碧秋的鼻子里,轻微“哼’了一下。 梦钰听到这,淡然一笑,她的这一笑,东郭诸葛立刻魂儿都没了一半,他终于理解什么叫倾城一笑的成语。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眉宇间还带着浓浓忧愁,但在东郭诸葛看来这又是一番特殊的风味。 “姐,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碧秋实在看不惯东郭诸葛看着梦钰的那恶性样。 “嗯,你真的很勇敢!不落城所有的人都会感激你的。”梦钰没有理会碧秋继续说道。 “感谢,我不需要别人的感谢!我只是凭着良心做事,再勇敢又如何,静姐和丝灵不是一样战死?在这样下去,说不定这幅棺材很快就会派的上用途了。”这是东郭诸葛的实话。 “我想,上面应该会想办法的。”梦钰说这句话的时候,音调特别的底,那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办法?有啥办法?我看那女王就是个饭桶!饭桶!” 碧秋终于忍无可忍,唰的一下拔出长剑指着东郭诸葛的脑门怒道:“放肆,你这个呆瓜,竟敢再次如此羞辱女王陛下?!” 如此一来,碧秋在东郭诸葛心目中的形象就开始打折扣了。 “哎哟,美女,竟然亮出刀来了?别生气,生气很容易老的,我说都是事实。对了,什么叫再次?那女王本来就应该挨骂” 东郭诸葛还没说完,碧秋大怒,举剑就要劈下去。 梦钰轻挥手,再次阻止了碧秋的冲动。 “东猪,你的话或许是对的,女王的确应该好好想想办法才是。” “这话我中听!对了,聊了半天,你们究竟是?” “哦,我们是王宫里的医医官,今天我们主要是来看看你的伤势。” “谢谢,我的伤势你们不用担心,我想请你们帮个忙,如果有机会的话,帮我带个话给那个笨蛋女王,就说这种等死的消耗打法,不落城不出半个月迟早会陷落。” 东郭诸葛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地用挑衅的目光看着碧秋。 “我记住了。”梦钰点点头。“东猪,你在城墙上战斗了那么多天,说说看,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仗都打到在份上,对于不落城这样一座落入重围的孤城,依我看,只有想尽一切办法搬救兵!如果搬不来救兵,神仙也难救,要不然,除非有奇迹出现。” “奇迹?什么奇迹?” “我哪能知道什么奇迹?如果知道,我早告诉女王去了。不过我们可以使用一些非正常的手段来制敌。” “那你说说,什么叫非正常的手段?” “这个很简单,比如在敌方的水源里放毒,在敌群中散步瘟疫,或者烧了他们的后备粮食,挑拨敌人的关系,离间他们之间的合作等等。但在一切需要策划,需要时间,目前,我们最大的问题是如何减少自身的损失。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落城拖不起,城外的敌人太多了!” 东郭诸葛说道这,无奈的摇头。他也知道,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生死时刻,他说的一些方法或许都属屁话。 “我清楚了,我会转告给女王的,谢谢你的建议。”梦钰却认真的说道。 而后,梦钰又和东郭诸葛闲聊了几句,就告辞而去。 梦钰三人走后,东郭诸葛呆坐在床上,神经质般摸着梦钰刚才坐过的椅子,哪里还有着淡淡的幽香。 此时他的脑袋已经全被三人的影子塞满,尤其是梦钰,他觉得她就是一美丽的女魔。只要你一见到她,她的影子就会立刻刻进你的大脑皮层,永远也抹之不去。 王宫里竟然会有这么漂亮的医官?东郭诸葛简直觉得不可想象。 于是,他有了一个愿望,自己要受伤,最好被人砍重点,然后再去找梦钰等人治疗。 这一整天,东郭诸葛脑袋里都是装着三人的影子奋力杀敌,但可惜的是他没有受伤。 战斗一天比一天残酷,然而连续三天过后,东郭诸葛依然没有受伤。他杀敌无数,但仍然活蹦乱跳。然而,舞儿却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素云也受伤了,好在是轻伤。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二章 造火药(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整整四天,城墙上杀声不断,敌人在夜间有时也会发动进攻。 新的怪物的一种接一种的出现,一种比一种跟厉害,在这四天中的第二天上午,遥月国的巫师出手了,他们催化了一场暴风雨,下起了拳头大冰雹,砸死了一点敌兵,可这场巫师**持续的时间太短,只有十分钟左右,整体看,简直就是场闹剧,刚开始乌云滚滚,狂雷闪电,弄得白昼如夜,大有吞并天地之气概,可真正到了下冰雹的时候,只有那么短短的五分钟,而且是稀稀拉拉的几颗冰雹。守城女兵还来不及欢呼,就烟消云散,晴空万里。 四天中的第三天的清晨,当潮水般敌人进攻时,遥月国的召唤师出手了,他们的出场,刚开始也是令的东郭诸葛心惊肉跳,他们居然召唤出大批大批的骷髅兵团出来,那些骷髅,大大小小,数以万计它们恶狠狠,凶巴巴,整条城墙上人都被那冰冷的死亡气息冻得直哆嗦。 东郭诸葛本以为,这下骷髅军团至少可以狠狠地压一压敌人的嚣张气焰,谁知,不过当骷髅大军如有一团乌云冲向敌阵后,和那冰雹阵一样,骷髅大军的战斗也没有超过十分钟,竟然一只只自动散架,最后,骷髅军团迅速的全部消失,一只骷髅也没有生下来。阳光照样再次普照大地。 从此,东郭诸葛再也没有看到遥月国的巫师急召唤师的杰作。能抵挡敌人进攻的只有守城女兵那娇柔的身躯! 这四天也是守城女兵损失最惨重的四天,它甚至比开战第一天的损失还要惨重,从开战到现在,也就个把星期,遥月国的守城女兵伤忙已经近半。 尽管女兵的斗志仍然旺盛,但这样的结局不得不令她们的出现了深深的恐惧,她们的士气在成堆的血肉中慢慢的低落,她们的眼神也慢慢变得灰暗。 军中的低迷士气自然会延伸到不落城的普通居民身上,她们很多人都已经有心理准备,她们备好了毒药,一旦城破,将服毒自尽。 女王下令再次征兵,但不落城的人口虽多,可大多数都是些老弱人口,花了好大的劲,才征得两万新兵,她们有些看上去顶多十五六岁。 这样的兵能打仗?她们没有经过任何的训练,没有经历过任何的锤炼,就这样,她们要拿起刀,走上城墙,可她们如何顶得住城外那如狼似虎的敌兵?她们的加入无疑是送死,毕竟这可是面对面的肉搏交锋,不是使用现代武器的年代,只要一扣扳机,不管你再弱,也能将一条大汉杀死。 东郭诸葛临时接替了浮静的职位。在医官来看的那天上午,他就得知消息,他当官了,被女王直接封为镇虎将军。一个兵突然变为将军,升的也够快!但他没有兵权,他只是素云的副将,照旧听命于素云的调遣。 当他看到补充到自己小队里的那十几个娃娃兵时,他真想哭。 今晚,东郭诸葛第三次进了医护所,他愁眉苦脸,面容疲倦,呆在舞儿的床边,冬儿已醒来,但舞儿又昏迷了,她的身体状况和冬儿进来时一样,腰部被深深的砍了一刀,万幸的是,脊椎骨没被砍断,但形势绝对不容乐观。 他在舞儿的床边已经呆了四个小时,再过个把小时,天就亮了。旁边的床位躺着的是冬儿。 “哥,你回去吧!舞儿会没事的。”冬儿用虚弱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停催促道。 可东郭诸葛不想走,他要看着舞儿醒来,就像冬儿一样,会有奇迹出现。 素云也在一旁陪伴。他的身边,围着几个十九小队的女兵。 “回去吧!东猪,你再不走,可要影响冬儿的休息了!” 东郭诸葛再踩起身,带着素云和十九小队的女兵离去。 这次,轮到东郭诸葛将素云送回了她的帐篷里,素云手臂受伤,吊着绷带,但没有伤及筋骨,算是万幸了。 “回去吧!东猪,你也需要好好休息,你都两夜没合眼了!”素云东郭诸葛亲热一阵后,也催他回去睡觉。 “听说,敌人在下午又射来了劝降信,是不是真的?”东郭诸葛没走,他抱着素云坐在床上,一边抚摸着素云的秀发,一边问。 “是的,如此情况,女王也得好好考虑考虑。” “你觉得女王会投降吗?” “我感觉她不会,但她还要为不落城的百万臣民们想。她们怎么办?” “唉,如果我有一个连的榴弹炮群,那该多好!可惜我没有!”东郭诸葛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脑袋。这些日子,战事太吃紧,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整理他头发和胡须,他本想一直留着光头,那样有魅力些,可现在,短短几天功夫,他的头发和胡子竟然长出了一大截。 “别想了,你现在不是在遥月国吗?这里哪会有你的榴弹炮?车到山前必有路,别急,会有办法的。”素云苍白无力的安慰着道。 无意中,东郭诸葛碰到了属于的伤臂,直疼的她丝丝直叫。 东郭诸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望着素云姣好的面容,他问:‘万一女王真的投降,你会咋办?” “我会立刻去死!”素云毫不犹豫的道。 “难道你就当我不存在?” “东猪,不是这么回事,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到时,你根本保不住我,以你的性格,我知道你也宁死不投降,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你安心的多杀几个魔鬼,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们就可以在地下在做夫妻。” 素云说道最后,已经带着哽咽。 素云的话,东郭诸葛听后不知是啥滋味。看着素云,他内心不断地重复着‘夫妻’二字。 ”不,我绝对不允许你去死!绝对!”他放开素云,在地上走来走去。不断的说着这几句话。 “可你能改变事实吗?” 一句话,使得东郭诸葛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地坐回床上。 “东猪别想这么多,遇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别的女人的丈夫只有一夜时间来陪她,而我却占了大大的便宜,别想了。休息吧。” 素云越发这样说,东郭诸葛越难受。 “大炮,大炮,王八蛋的大章鱼为什么不给我带几门炮过来!为什么!你他妈的就是给我弄几包炸药包过来也好啊!” 东郭诸葛既是在对素云说话,又像在自语。 突然间,他猛地站了起来。瞪大眼睛,嘴里不停的念叨:‘炸药,炸药,炸药” 当他念完第十个炸药的时候,他突然举起自己的手,狠狠地扇了自己几耳光骂道:“东郭诸葛,你这头猪!你这头猪!你这个蠢驴!”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三章 造火药(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素云见状,吓了一跳,赶紧想问,可东郭诸葛一把抓住素云的手火急的问道:“我看不落城三面都是高高的悬崖,我问你那里的岩洞多不多?” “多,那里到处都是岩洞。你要干嘛?用岩洞里的石头砸敌人?城墙上多着呢!”素云傻呆呆的回答。 “不落城的古老建筑多不多?”东郭诸葛继续问, “不落城本来就是做古城,老建筑多了去了。” “那不落城牛圈和猪圈之类的多不多?” “多!当然多!你这是干嘛呀?”素云被问的毛骨悚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别问这么多!快,我们先去西边的岩洞!能不能救不落城,就要看不落城的造化了。” 他说完,不容素云详问,拉着她,举着火把,骑上灵虎,朝西边疾驰而去。 不落城的构造出一面是城墙外,其余的皆为岩石构成的山体,东郭诸葛很快就来到一山脚下,果然,这里有不计其数的岩洞!他举着火把,找了一个干燥的大岩洞,一头钻进去,开始顺着石壁仔细的一寸一寸的检查起。 素云莫名所以的跟着他,心儿突突突的跳,也不知道他搞什么鬼。 他们找的这个岩洞很大,很深,越往里走,空气越干燥,东郭诸葛就搜寻的越仔细。大约行进了两百米左右,东郭诸葛摸着一处石壁,突然停了下来,素云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急促呼吸声,显然,他很紧张。 他究竟在找什么?素云好奇之极,要知道,身前这个家伙就是跟他**时也没那么紧张。 只见他小心翼翼的从岩石壁抠下一块灰白色的东西,看上去既不是岩石,也不是泥巴,倒像是颗粒,或者说是带着着粉尘的颗粒。 东郭诸葛将一小点这样的东西放进了口里,仔细的品尝起来。 素云就不但是好奇那么简单了。 “你疯了,这东西也吃!”但东郭诸葛没有搭理。 东郭诸葛吐出口里的白色物体,举着火把朝四周打量,只见那岩壁上到处都是这样的东西。 他笑了,大笑起来。 素云忽然感到害怕,他担心东郭诸葛真的疯了! “你们这里有木炭吗?” “有,有,而且有很多,你要知道不落城冬天很冷,在入冬之前,大家都会准备好木炭。”素云战战兢兢的回答。 “不落城你有萝卜吗?” “有,现在正好是收获季节,你要多少有多少!” “哈哈哈哈”东郭诸葛不停的狂笑。 “东猪,你你干嘛,你吓着我了!” 好一阵,东郭诸葛停止狂笑道:“素云,我很遗憾的通知你,我不想和你做什么阴间夫妻,我要和你做阳间夫妻!” “啥,啥,啥意思?”素云真被吓着了。 “我的意思是,不落城有救了!”东郭诸葛恶狠狠的说道。 他说完,也不解释,转身又在岩壁上取了一大堆那样的白色物,脱下自己的衣服包好,提了提觉得不够,又脱下自己的灯笼裤,将两个裤脚塞满,扎好。自己只穿着一条裤衩,然后迫不及待的带着素云回到了军营。 “素云,你赶紧叫人去给我找一筐萝卜,还有半桶硫磺粉来,就是城墙上你们用来除去城下尸体异味的硫磺粉。对了还有你去取半筐木炭来,叫人将它压成粉末,越细越好,我要做个试验,快!” 素云已经脱离了恐惧,但仍被神神叨叨的东郭诸葛弄得云里雾里。 她一切都照办了。 一筐萝卜,半筐木炭,还有半桶刺鼻的硫磺粉。 等所有的东西都弄好后,东郭诸葛叫女兵找来一大锅,将一定数量的萝卜放进了锅里,而后,他又将岩洞取来的那白色东西放进大锅一起煮,没多久,白色物体全部融化。随后,他找来了一个大缸,将那些萝卜水用一块纱布将其过滤,等大缸你睡完全冷却后,素云已经帮手女兵看道大缸底有厚厚一层白色奇怪块状物,。东郭诸葛随后将这些块状物捞起,放到太阳底下晒干, 而后,他将这些块状物压成粉末装在另一个相对较小的干燥水缸中。 粉末弄好后,他又将粉末状态下的硫磺粉,以及木炭粉和水缸中捞起的粉末混在一起。 等整完这所有的一切,瓷器中粉末变成了一盆黑乎乎,还带着一点怪香味的粉末状东西。从岩洞回来,到粉末的制作,花了东郭诸葛近二个多小时,而在一旁凝神屏息的素云以及七个女兵几乎一言未发,她们全身灌注的看着东郭诸葛的倒弄过程。 “成了,行不行就靠这下了!” 他又叫素云取来火器,小心翼翼的在水缸中取了一小撮黑粉放在一桌子上,而后,他用几乎颤抖的手点燃那点黑粉! 只听的嗤嗤的一声,黑粉冒着浓烟,竟然瞬间烧着,转瞬不见! 东郭诸葛伸出鼻子,使劲的朝那团黑烟闻了闻,狂喜到:‘成功了!” “素云,你去取一个瓷灌来。 素云飞奔着,取来一个比篮球还大的的花瓷罐,东郭诸葛而后将它装满了那黑色粉末,来到军营的一块空地,叫女兵挖了一个深约一米半的坑,然后又将装满黑色粉末的瓷罐放在下面,瓷罐的口子他用木板压死,口子边,他连了一根用薄绸布条做成的线,那细细的布条中,也包满了黑色粉末。 一切妥当之后,东郭诸葛叫人填好土,上面堆满了十几块大石!拉着那根长长的布条,一只退到三十米之外。 “听好!想活命的都给我趴下!”他首先趴在地上,素云其他的女兵一看,还有什么话说,照样画葫芦,也赶紧趴在地上。 “他姥姥的,成不成就看这次了!” 他点燃了那根细细的布条! 直听得嗤嗤声音响起,那根布条迅速燃烧,一直朝那根土炕延伸而去。 等到布条燃烧到了尽头,东郭诸葛也睁大了眼睛,紧紧的看着那土炕上大石头。 “轰隆”一声巨响!那土炕被炸了个底朝天。 土炕上数百斤一块的大石头被炸的漫天乱飞,有几块差点落到众人的藏身之处! 素云吐了吐嘴里的尘土,胆战心惊的站了起来,口中呢喃道:“老天,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东猪,你究竟在干什么?” “亲爱的,这叫火药!该死的!火药稍稍放多了点,差点把自己给轰了!”东郭诸葛爬起来,拍拍满身的尘土,笑着说道。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四章 女王亲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火药?!” “对,火药,你想,如果我们制成大量的这玩意往城下扔,,你说那帮龟孙子会不会个个都升天大发?”东郭诸葛瞟了一眼那高高的城墙,上面杀声不断,显然,今天敌兵依然在猛烈的攻城。 “东猪,你太棒了!”欣喜若狂的素云顾不得同样目瞪口呆的七个女兵吗,上前抱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狂吻! “我现在就去报告女王!”狂吻过后,素云亟不可待的就要去找女王。 “等会,等会,亲爱的,别急,别急,我们至少需要两件事还要做。”东郭诸葛赶忙拉住了她。 “第一,制作火药需要时间,敌人不是来劝降吗?我们将计就计。所以,我建议你让女王诈降,时间越长越好!第二件,我现在制作只是火药,如果就这样往城下仍,一是效果不太好,而是太浪费火药,我们的时间可是有限,所以我现在需要一个,一个,怎么说了,我需要一个罐子,越结实越好,最好是铁罐子,这样当火药爆炸的时候,那罐子一裂开,就能能炸伤更多的敌人,明白吗?” “第一个问题我很清楚,但是你说的第二个问题,我看很难找,世上哪有这样的铁罐子!”素云答道。 “是啊,没有那些铁罐子,我们就不能制成炸弹,这样的话火药的威力将大打折扣!”东郭诸葛有些头疼,毕竟在这样的地方哪里找这样的炸弹材料? “东猪,你看这样,我先去找女王陛下,至于你说的铁罐子的事情,我们再做理会。”东郭诸葛点点头,目前只能这样。 素云说完骑着灵虎疾驰而去。 素云走后,东郭诸葛皱着眉在想着如何将炸药变成炸弹的问题,不过,他心情大为好转,毕竟有了炸药,对于不落城,那可是不得了的事。 东郭诸葛为什么会制作炸药,那得拜他老爸所赐。,他曾经几次看见他的父亲自制火药,用来打猎。 我们知道,火药由硫磺、硝石、木炭按照一定的比列混合而成(硝酸钾75%,硫磺15%,木炭10%) 硫磺,东郭诸葛见过城墙上女兵用它来消毒,所以应该不是问题,木炭更加不用说,那是很容易得到的东西,最难弄的就是硝石,硝石主要成分就是硝酸钾。在现代,制作硝酸钾已经是件很简单的化学工艺,但在不落城这样的地方,那就是件很麻烦的事。毕竟整个昆魔大陆还还处于一种冷兵器时代。 要制作硝酸钾,现代工艺肯定没法整,不落城也没有的化工设备。但现代办法不行,你可以用土办法。要不然,我们的老祖宗就没法发明出火药了。 制作硝酸钾的土办法基本有几种,东郭诸葛知道的有两种。 一是用硝土和草木灰作原料。 土壤里的有机物**后,经亚硝酸细菌和硝酸细菌的作用,生成硝酸。硝酸根跟土壤里的钾、钠、镁等离子结合,形成硝酸盐。硝土中的硝酸盐就是这样来的。硝土一般存在于厕所、猪、牛栏屋,庭院的老墙脚。崖边,岩洞以及不易被雨水冲洗的地面。 从硝土中提取硝酸钾,主要原理是利用草木灰中的钾离子取代硝土中的钠离子,从而生成硝酸钾。另外,草木灰里的碳酸根离子和硫酸根离子跟硝土里的钙、镁离子结合,生成难溶性的盐而沉淀,从而去掉钙、镁等杂质。 草木灰以荞麦杆、棉花壳、棉杆、蚕豆杆、菜子杆、番茄杆、高粱杆、玉米杆等植物燃烧后得到的灰。 所以,用这样的方法制作,对不落城来说,应该不是问题,但这样的制作很麻烦。需要较为繁琐的过程和时间。而今,不落城正处于生死关头,只怕你将火药生产出来,人家也打进城了。 二是直接找天然硝石,但它们可不是那么好找,那要看你的运气,一般来说,在干燥的岩洞壁上是它们的催化点。要辨别硝石,也比较容易,它们一般呈无色、白色或灰色结晶状有玻璃光泽,有苦味。 天然的硝石纯度越高,说明它含硝酸钾成分就越多,那就越值钱。对于需要火药的人来说,你就发达了。据说,在智利的那个国家,它们就有这样的一条规模庞大的纯硝石矿藏带。 东郭诸葛的父亲在打猎时经常会去山洞中找这些东西,有时他还会带东郭诸葛去,并告诉他识别的技巧。因此,东郭诸葛最希望就是能找到这种能简易操作的硝石。 毕竟,他们的时间有限。 当素云带着东郭诸葛找到岩洞里的天然硝石时,他简直就是欣喜若狂!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不但有,而且是如此的大量,纯度也高的吓人。几乎可以直接使用。他再也不用费尽心机去牛栏火猪栏弄硝土之类的麻烦活。 但有一点,不管天然硝石纯度如何的高,它终究有杂质,那会影响火药的发挥。 这里就又涉及到一个提炼问题。可接下来的办法就简单多了。将萝卜洗净切片,置锅内加水煮透后,加入硝石共煮,至全部溶化,取出,滤过或澄清后倾出上层液,放冷至重结晶,取出结晶体,晾干就大功告成。(每硝石100公斤,用萝卜30公斤)。 这个方法,他也是他老爸教给他的。说这只是一种中药炮制上的最土方法。 正因为如此,素云才会被东郭诸葛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弄得心惊肉跳。 不管办法如何的土,终究火药给折腾出来了,下一步,就是要大量的生产。至于制作炸弹的材料,只能慢慢的想办法。 大约过了一个来小时,他的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剧的马蹄声。 “东猪,女王亲自来找你了!”帐篷外,素云人随声急匆匆的闯了进来。紧跟着来的却是梦钰,还有年廉莛,蠹狱,碧秋,碧霞,以及两个中年妇女以及一大帮随从。 “咦,烂年糕,狱兄,你们怎么也来了?女王呢?” “这就是女王。你还不迎接?”年廉莛看着梦钰,笑道。 “啥,你不是医官吗,几时变成女王了?”东郭诸葛瞠目结舌。 “东猪,对不起,不是我有意要骗你。毕竟遥月国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无脸随意説出我的身份。” 几天不见,梦钰憔悴了不少,连眼圈都带着几根淡淡的血丝。 东郭诸葛一下子想不到用什么方式来迎接,索性之下,伸出手道:‘女王,您好!上次太失礼了!请见谅。” 梦钰看着他的右手,疑惑不解。 “是这样,这是我们家乡的见面方式,叫握手。” 梦钰只是稍微迟钝了一下,便伸出了右手,好东郭诸葛握在一起,所有的人都变了脸色,尤其是年廉莛,脸色变得非常古怪。而素云却大皱眉头。 东郭诸葛觉得,梦钰的手不但温暖,而且软弱无骨。 “好了,东猪,事关重大,我们闲话少谈,我们想再看看你的新式武器,如何?” “没问题!” 这次东郭诸葛为了显示他新武器的厉害,干脆将水缸里剩余的火药一起埋了,而后铺上更多的巨石。 ‘轰隆’随着一声更为猛烈的巨响,百米之外是众人都感到大地一阵颤抖! 由于火药过多,那些大石头都不知道炸的飞到了哪里。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五章 超级天然炸弹(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所有的人都大喜不已! 尤其是梦钰,她的惊喜脸色超过任何一个人。 “谢谢!谢谢!谢谢你!东猪!”她再次上前握住东郭诸葛的手,看得出,她的情绪真的很激动。可想而知,她的压力有多大。 “不用谢我,这只是我的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我只是捡现成的,拿来用罢了!” “东猪,我们现在就去实行诈降计划,你需要多长时间?”稍稍冷静下来的梦钰问。 “越长越好!这样,我们就能弄出更多的炸药,这对我们有利。另外我想让你动用全城一切能够动用的力量制造炸药。有关技术问题,我来教。” “嗯,好,我知道了,一切就这样办吧!” “素将军听令,我现在命令你发动全城所有能干活的人手,不分昼夜赶制炸药!国师(年廉莛),麻烦你赴敌军中谈判,一定要拖住他们!” 素云,年廉莛均点头领命。 ”哦。对了,素云刚才跟我説,你还缺少一种类似于罐子的坚固之物,对不?”梦钰又问。 “对!我正为这事头疼呢!” “你一说,我倒想道一样东西,它叫铁果,这种果子的果壳,沉重无比,刀砍不烂,火烧不着,但它的果汁却美味无比,所以大家叫它铁果,你如果想吃它的果果汁,只有等它成熟后,那果蒂自动脱落,才能吃得到,不知那样的果壳可行?” “是吗?哪里有这种果子?!” “不落城的最北端就有很多。” “好,我等下就过去看看。” “要不这样,我让碧霞陪你去,如何?” “陛下,我倒有一个注意,不如让碧霞去北面摘两个果子回来,要知道,她有飞剑,不出一个钟,我们就知道结果,说实在的我也很想知道东猪兄的炸弹究竟是怎回事。”蠹狱笑着说道。 “好,这样更好,碧霞,你就跑一趟吧。” “等会,最好能找到干果壳。”东郭诸葛提醒道。 碧霞立刻祭出飞剑,朝北面而去。 碧霞离开后,梦钰等人进了素云部的军事议事厅,个个都在那里等碧霞的回来。 在等人的时候,素云将东郭诸葛拉动一边,狠狠的训斥一番,说道:“你呀你,可真胆大,人家都是单膝下跪迎接女王,你倒好,竟敢和女王握手!你不要命了你!“ ”有这么夸张吗?“ ”你。你,你我怎么说你好?”接着就是一大堆淳淳教导。 碧霞根本不需要一个钟,她半个钟就回来了,他带回了两个果子,一个大如篮球,一个大如箩筐。也不知她如何弄回来的。 这是什么果子? 看着眼前这黑黝黝的树果,东郭诸葛来了兴趣。那铁果有一个小茶壶盖大小的孔,看来是吃果汁的唯一洞口,朝里看,里面早已空空荡荡。从地上抱起那篮球般大的铁果,就如一个铁嘎达一样,果然沉重无比,用手指敲敲果壳,就像敲铁壳一样,居然发出金属般梆梆作响。见到此,他惊叹不已。大自然的事情真的是不可想象,太神奇了,这简直就是现成的炸弹壳。 众人见到他面露喜色,自然也欣喜不已。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六章,超级天然炸弹(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他带回来的硝石没有完全用完,于是,他用剩下的硝石重新制作出了一些炸药。等到下午三点左右,东郭诸葛的第一颗炸弹终于制作好了。 他把那颗篮球般大小的炸弹塞满了炸药,然后在铁果的那个小洞口上接上了引线,接下来,就是要试试这可土炸弹的威力是怎样的了。 所有人的之中,除了素云和年廉莛执行命令离开了意外,剩下的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东郭诸葛一人不停的忙乎,如今,炸弹已经弄好,大家伙都紧张不已,包括东郭诸葛在内。 东郭诸葛考虑再三,选择了军营旁一座废弃的民楼作为试爆点。 那栋民楼,总共有三层,面积约有五十个平方大小。将炸弹放进一楼的中央,东郭诸葛又在炸弹上接了更长长的引线,保证东郭诸葛点火后能安全的撤离。 一切准备停当。东郭诸葛点着了那根引线,而后捂着脑袋飞奔着跑到了梦钰等人的隐身之处。他刚藏好,回头在望时,只听得一声巨响。 “轰”一声,尘烟过后,那栋三层木制楼房被炸得夷为平地。 “哈哈哈哈,本连长真是个天才!我又成功了!“东郭诸葛跳起来,兴奋的手舞足蹈。 整个场面都沸腾了! 众人高兴的劲头根本不能用语言来表达。 梦钰来到那被炸平的木楼边,看着一根根正在燃烧的木梁,感慨万千,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了这种武器,不落城的守卫力量将变得可怕。 现在,梦钰最担心的就是时间上的问题。她在焦急第等待着年连莛的消息。 恰在此时。 “陛下,陛下!”空中,乘着自己飞剑的年廉莛兴冲冲的回来了。看来他出城谈判应该有点收获。 “陛下,对方已经同意停战,但他们只给了我们三天的准备时间。”他一到地面就气喘吁吁的道。 “三天?三天够了吗?”梦钰回头,问还蹲在一旁,正检验炸弹威力的东郭诸葛道。 “三天。那怎么够?怎么的也要一个星期。年糕,你想办法,一定要拖住他们。我们必须制作出足够多的炸药才能制约住他们的进攻,毕竟敌方的军队太多太多。我们要一次性将他们镇住,才能有效果,万一我们制作的炸弹不够,而敌人又得知我的企图,那到时就麻烦了。我们那来得及造出足够多的炸弹?” “有理,有理。大国师,你的赶紧想想办法。”蠹狱在一旁道。 “行吧!我明天再出城,和他们磨洋工,说不定可以多弄几天时间。”年廉莛擦了擦头上的汗道。 “好,年廉莛,这事你就抓紧。蠹狱,传我的命令,你立刻前去般素云将军,叫所有值班的将士,全部投入炸弹的制作!” “好!”蠹狱领命而去,谁知道,他刚走到几步,又折了回来道:“陛下,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想,东猪制作的炸弹威力这么大,敌人吃亏以后,迟早回来查询,所以,我认为,东猪制作炸弹的流程,我们是不是应该要保密,要不然,敌人也搞出些炸弹,不落城不是更危险?” “对对对!蠹狱,我今天才觉得你是个聪明人!”年廉莛赶紧附和。 “那简单,要不这样我们将所有的制造点都安排在一个地方,大家伙先把原材料准备齐,剩下的,国师,你挑五十人保密意识强一点的人,由我带,专门负责炸药材料的混合。这样就安全保密一些,如何?” “行,就这么办吧!”梦钰不加考虑,允准东郭诸葛的做法。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 在城细一个山脚下,搭起了无数的帐篷,十几万不落城军民热火朝天,部分昼夜加紧生产炸弹。东郭诸葛本来非常担心不落城的硝石不够,可他的担心是完全多余的,那些从数百个岩洞中找回来的硝石,多的可以堆满一个足球场。 而铁果的数量也是惊人,据前去搬运的铁果的士兵反映,铁果壳本来就极难腐烂,没有个几十年的时间,它是不会碎,由于长年累月的积累,不落城北边的林子里,铁果壳几乎铺满了整个地面。 如此,东郭诸葛愈加的高兴和放心。连道:天意,天意,真他妈是天意! 在制作炸弹的工厂中,东郭诸葛当然就是不落城兵工厂唯一的技术顾问。所以,他的辛苦可想而知,从进工厂的那天开始,忙的像陀螺一样。他每天就睡俩一二个小时。算是打个盹。素云看着心疼,但东郭诸葛知道,自己有这样的体力和精神,这一切都要谢谢大章鱼。 最令东郭诸葛来劲的是,梦钰,作为一个女王,忙完了公事,只要有空,她就会来兵工厂督工,督完工,她就会和东郭诸葛猫在一起,亲手制作炸弹。 有了梦钰的陪伴,东郭诸葛更像吃了兴奋剂一般,没有一下歇息。 而年廉莛,作为一个国师,也是绞尽脑汁,费尽手段,每天都往城外跑,找出n多理由进行搪塞,要不就是和敌人一天七八个协议,不断的签。比如遥月国投降后,地域的划分,财产的分配,女人的归属等等,据蠹狱说(他曾经陪年连莛去过一次敌营),年连莛本来就是个滑头的家伙,谈判桌上,他很会演戏,装的很像,很逼真,演得比真的还真。如此,不落城内如此大的动静,九国联军的脑脑们并未察觉,或许,他们早就以为,不落城根本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那还需要费什么心? 因此,他们很放心,只等着那罗嗦的遥月国国师赶快将有关的协议签完,而后就可以分享胜利的果实。 等签完了所有的协议,时间也过去了十天。 十天的时间,不落城的大军完成了一项壮举,她们造出了十二万颗大大小小的炸弹。 这十万颗炸弹又分为纯温柔炸弹(炸弹里面加入铁钉,石块等),燃烧弹(加火油),毒气弹(加一种剧毒植物,叫栖黄,燃烧或高温后,会发出剧毒烟雾。),生化弹(加入一种能使人瘙痒的自杀的粉剂),催泪弹(加入辣椒粉等刺激植物)。天女开花弹(里面装满玻璃碎片,炸开时,颇为耀眼,所以称之为天女散花弹) 以上所有的弹型,当然只有东郭诸葛才能想出来的玩意儿。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七章 女王也寂寞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十天晚上深夜,数万大军使出浑身的劲,花了好几个小时才将十几万颗搬上了城墙顶。因为有些炸弹个体如水缸般,实在太沉重。这夜也是遥月国‘投降’前的最后一夜。明天将是遥月国开城‘缴械’的日子。 上了城墙,东郭诸葛才知道城墙顶上的那些碉堡式的建筑的作用:储存火油,以防敌兵焚烧。 而今炸弹一搬上城墙,那些碉堡可起了大作用。火油和炸弹都怕火,但它们可不是一个档次的玩意。要是点着了炸弹,就不是起火那么简单了。 女兵将一大半的炸弹都搬进了碉堡里。剩下的都摆到城墙边。照着诸葛的要求,按照炸弹的类型分门别类的一一摆好,就等着天一亮,往城墙下扔。 等所有的这一切都做完,已经是夜里三点,今夜,明月高挂,凉风习习,精疲力尽的众女兵东倒西歪的沿着城垛下歇息,她们很累,累的连说话的劲头都没有,可没有人能睡得着,她们都见识了炸弹的威力,她们窃窃私语,小声交谈着,她们只盼着天明,天亮后,将是她们扬眉吐气,报仇雪恨的时刻。 东郭诸葛,这个总指挥加技术总督终于顶不住,走着,走着,身子一软,倒在了城墙上。 在他一旁指挥的梦钰见到东郭诸葛忽然倒下,吓了一跳,急上前欲扶起。恰好,素云也在一旁,她也伸出了手想去扶他,她和女王的手刚好碰到了一起。 “素将军,他是你男人,赶紧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事?”只是一瞬间,梦钰闪电般地缩回了自己的手,笑着说道。 女王发话,素云急忙摇着东郭诸葛,摇了半天,一点反应也没有,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强有力。愣神之极,她们眼里的东猪却突然打起了呼噜。 素云见状,哭笑不得。梦钰叹口气道:“这个东猪,他是累的,着十天,什么事都离不开他,真是太难为他了,让他睡吧,他也该休息休息了,他太累了。” “陛下,是啊,他太累了”说道这,素云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顶住,她想哭,她自己也不明白自从遇到东郭诸葛后会变得那么多眼泪。 “素将军,难为你了。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赏赐他,只要遥月国有的,只要他想要,我一定会给。” “谢谢陛下。” “不用谢,素将军,要不是你将他带回来,后果不堪设想,对了,我想再问一下,你上次説得不是很清楚,你和他呆了那么长时间,你可知道东猪究竟来自何地?” “陛下,我也不知道,当我遇见他的时候,他就像个野人一样站在路边,然后把末将救下,此后,我问他,他只给我説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叫什么地球。还説自己是坐什么飞船过来的怪话?这船只能在海里走,如何会跑到天上去?再问,他自己也説不明白,只説自己是被抓来的。” “那平时,他有没有给你聊聊他家乡的事情?” “有,可是很多我都听不懂,説什么坦克,大炮,飞机,原子弹,我弄了半天都搞不懂,他只给我説,如果有那些东西,不要説不落城来百万敌军,就是来千万,亿万也不足为虑。往后,他见我什么都不清楚,老是发问,烦了,也就懒得説了大概情况就是这些。”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能够造出这么厉害的东西来,我听闻,在茫茫科摩海的深处,也有一个擅长制作犀利武器的岛国,不过从来没人见过?。只听説,他们族人的外貌和遥月国的人极像,就不知道他是不是来自那里。哪天你可否问问他。” “行,末将记住了。” “素将军,此人非常重要,他既然能够造出炸弹,很可能他还能造出什么杀伤力更大的武器来,这样对我们极有利。” 素云点点头,表示同意。 “如果有一天,我让东猪离开你,你会不会怪我?”梦钰突然问道。 “陛下,您的意思是?”素云惊问。 “素云将军,你和他相处了那麽久,难道不知道他的爱好?” “他喜欢女人和打仗。” “这就对了,当初,我把他赐给你,那是因为不了解情况,那天,我发觉东猪看碧秋和碧霞的眼神非常不对,他好像非常喜欢她们两个,所以,我认为他应该有选择的权利。” “我明白。”素云低声回答。 “我不知道他对你的感觉如何,如果他喜欢上了你,那就最好不过,如果有一天,他看上了碧秋和碧霞其中一个,你是否会放手?” “我” “素云将军。一切以大局为重,东猪对危难中的不落城,不应该説对整个遥月国来説,太重要了!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子,越漂亮越好,只要东猪高兴,他可能会弄出一些我们想不到的新东西,这样我们就有了更为强大的实力,素云将军,我也是个女人,知道女人的难处,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假如东猪有一天真的放弃你而选择碧秋或者碧霞,我答应你,我会赐给你另外三个男子。”梦钰握住了他的手道。 “不,陛下,其他男子就不必了,留给其他的姐妹吧,倘若东猪的确的喜欢碧秋和碧霞她们,我愿意让出。末将谢谢陛下的关心。” “我应该感谢你才对。真的!这种事情,我真的不好开口,但我还是説了。只是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却委屈了你。谢谢,谢谢你的理解。”梦钰再次紧紧第拉着素云的手。 月光下,素云忽然发觉女王的眼角好像有微光在闪烁,她知道,那是泪水。素云恍然明白,女王比任何一个人都艰辛!她太紧张东郭诸葛。她让素云做好心理准备,无非就是怕东郭诸葛不高兴,他不高兴,自然会影响不落城的防卫。 素云觉得女王想的太复杂,但处在她的立场来説,三年了,遥月国好不容易有了转机,而且是一个男子带来的绝佳转机,她可能做梦也想不到,她当然会慎之又慎。生怕一不小心又把全盘给砸了,如若再出现什么差错,遥月国必然灭国无疑。 “陛下,其实我和他”自从和和梦钰谈话起,素云就犹豫着要不要将他和东猪的实情告诉她的女王,她知道,一旦女王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情,很可能她就会永远的失去她的东猪,毕竟东猪太出色了(这是素云的看法),而她却认为自己太普通。在男子奇缺的遥月国,一个优秀的男子无疑是一块用再多金钱和宝物都换不来的东西。总有一天,有人会来跟她抢,跟她争,素云只希望将这个秘密尽量的往后推,这样她就能和她的东猪相处的时间长一点。 女人都是自私的动物,素云也不例外,可现在,她终于憋不住,她不想让女王太为难,她正要如实相告。 “陛下,国师有请!”这时,一个女将跑过来道。 “素将军,好好照顾他。”梦钰吩咐了一身,看了看躺在素云怀里呼呼大睡的东郭诸葛,转身离去,望着月下女王那凄清的美丽背影,素云忽然冒出一个和怪念头,高高在上的女王也孤独,也寂寞。 想想自己,素云突然感到无尽的忧愁,他抱着正在熟睡的东郭诸葛,抚着他的脸庞,喃喃自语轻问:东猪,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会不会?” 黎明,也不可阻挡的脚步又一次来到大地。 金色的阳光再一次普照着不落城的每一个角落。 清晨,清新的空气涤荡这每个女兵的心,今天,她们没有恐惧!今天,她们迫不及待盼着敌人来进攻。 早上八点,那是遥月国和九国联军约定的投降时间。 然而,到了九点钟,不落城那巨大沉重的城门依然紧闭,不落城也没有飞出什么谈判代表。 九国联军的脑脑们终于知道。他们被愚弄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八章 给老子炸!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敌兵恼羞成怒之下,疯狂的进攻立刻开始。这次进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人数和兵种比任何一次都要齐全,都要多。看得出,他们要发泄心中被欺骗的极度愤怒。 云梯照旧往城墙靠,敌兵照旧往云梯爬,那些绿蛙人,蚂人,蜘蛛人,也铺天盖地的朝城墙涌来,准备往城墙上爬。 然而,今天,所有的攻城敌兵将再也没有那么潇洒。死神将毫不吝啬第张开无情的臂膀欢迎他们的到来,地狱之门将无限的敞开,迎接他们丑恶的灵魂。 东郭诸葛骑着素云的灵虎,手里挥舞着一面巨大的画有一轮弯月的彩色旗帜(遥月国的国旗),他威严的站在城墙顶上。 女王给了他指挥整条城墙的作战命令。 俯望着哪灰黑色的潮水就要冲到城墙脚,他挥动着大旗,振臂高呼:“炸!给老子炸!给老子炸!炸死那帮龟儿子!” 他就如此对整条城墙发出攻击命令! 当第一颗落在城下的炸弹轰然响起后,于是,无数黑溜溜的炸弹如同撒黑豆般朝下砸去。 “轰隆隆,轰隆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将整条城墙都震得不停颤动。 城墙下,自东到西,硝烟滚滚,大火漫天之中,敌兵不要说想爬上城墙,刚到城墙脚,就被被炸得支离破碎,漫天乱飞。 然而,敌兵太多,也够狠,如同潮水般,此起彼落,炸了一批,第二批立刻补上,第二批炸完了,第三批立刻补上,依次类推,第四批,第五批,一批比一批多人,一批比一批凶猛!他们很愤怒!愤怒到了极点!他们也很郁闷,郁闷想撞墙!因为他们受骗了!所以他们一定要给不落城的守兵给以最沉重的打击。 面对着头顶上无数的恐怖炸弹。敌兵没有退缩,他们要以最疯狂的攻势,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消耗完这些可怕的武器!因为他们是一群不怕死的强盗。 但强盗们不知道的是,城墙上有十几万颗炸弹正等着他们! “轰隆隆”城墙上扔下的炸弹密度更为吓人,有如狂泻的暴雨不间断的飞向了敌兵的头顶。如此来一批,炸一批,若高的城墙下,成了敌兵的真正的地狱。他们要承受着比地狱更为恐怖的煎熬,侥幸没有被炸死的敌兵,不同类型的炸弹给了他们最为痛苦的烙印!要么被毒死,要么被烧死,要么被呛晕,要么被痒死,要么断胳膊,断腿成为废人一个,这些会爬墙的嚣张敌兵,竟然没有一个能攀上城墙。 东郭诸葛造炸弹时,引线分为两种,一种专炸城墙脚下的敌兵,这种炸弹引线会长一点,毕竟从炸弹从抛出到落下,到地面需要一点时间,另外一种炸弹的引线却是很短,为的是速暴,目的是就是炸接近城墙的云梯。如果引线太长,炸弹很容易被敌人踢下云梯上的平台反而失去作用。 另外,因为由铁果制成的炸弹最小的都有篮球般大小,本身就沉重,装满炸药和碎石之类的东西,愈发沉重。要甩出七八米,甚至更远些,就算叫上力大无穷的狂化营女兵,最多也只能抛出五六米远,所以,要炸云梯,只能靠抛石车,而抛石车不易移动,不易瞄准,如此就大大影响战力。 东郭诸葛想了半天,被他想了两个个办法,一是用绳索结成绳套,将炸弹套住,而后,以链球的方式甩出去,这样,距离将会大大拉大。 找了个狂化营女兵一试,果然奏效。问题就是要算准方向,千万不能随便脱手,要不然将自己的人给炸了。为此,东郭诸葛还专门给狂化营的女兵好好上了几课。她们的任务专门炸云梯。 二是他叫梦钰速造了上千架小型抛石车,因为大多数炸弹相对于巨石毕竟要轻很多。而对于那些重型炸弹,则用原来的那些高大的抛石车来发射。 如此一来,根据炸弹的不同重量,最轻的,由普通女兵抬起,‘嘿呵’清脆一声喊,直接扔下城墙就行了。而后拍拍手,等着那美妙的声音响起。稍重一点的,用小型抛石车,再重一点就用大型抛石车。这样一来就大大的扩大了轰炸的面积。对于那些箩筐大小的炸弹,其杀伤力可想而知,一颗下去,方圆四五十米的敌兵全部坐上了土飞机,大批大批敌兵距离城墙脚还有百来米就被炸得升上了天空,更不要説跑到城墙脚了。 面对着远中近的地毯式超密集轰炸,那绝对比美国佬的b2轰炸机厉害数倍,敌兵想不死都难。 而对于那威胁最大巨大的云梯,就更是惨不忍睹。 当敌人的云梯一靠近,东郭诸葛挥舞着他的旗帜,又在狂骂:‘勇女们,炸,给老子炸!炸死那些怪胎!炸死这些狗娘养的!炸,炸,炸” 按照事先的布置,狂化营的女兵抡圆了膀子,憋足劲,犹如一个个小型风车,转几圈,而后猛然甩出,闷头闷脑一个劲的朝着云梯上的平台猛砸。一时间,平台上和城墙脚变得一样震天动地。 平台上的敌兵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炸得一个不剩,全部腾云驾雾当了飞人。 平台的木板虽然厚实,但如何经得住如此之大的炸弹来狂轰,没几下。就被炸得剩下一个架子,炸完一层,紧接着炸第二层,第三层一直将它炸成个木架为止。 和着城墙脚的惊天爆炸声,好像天都要塌了一般,整个不落城都在晃动,晃得连山崖上都掉下无数的碎石。 其间,令东郭诸葛意想不到的是,那些云梯表面涂了防火材料不错,可被炸断的木料断层就失去的防护,一架架云梯在燃烧弹的肆虐之下,燃起冲天的大火,那些还在云梯上的敌兵可就凄凉无比,个个被烧得成了碳焦,忍受不住焚烧的,如青蛙个个往下跳,一时间,云梯上下,撕心裂肺列的惨叫声令东郭诸葛都感到残忍。 更悲惨的是,那些拉动云梯的巨大的怪兽,也被城墙上扔下的炸弹炸的四处逃窜,它们的胡乱奔走无异于一头头超级踩肉机!巨大的脚掌之下,多不胜数的敌兵被压成了肉泥。 敌人懵了,彻底的懵了,狂攻一个来小时后,敌方草草鸣金收兵,侥幸余生的攻城敌兵,惊恐万状的急退出了攻击线。留下的只有那几十架正在熊熊燃烧的云梯。这些云梯,噼里啪啦一直烧了两天才烧完。 此战,敌兵损失不下两万人,最重要的是,他们损失了所有的进攻云梯。尽管他们还有备用云梯,但东郭诸葛坚信,他们就是弄来十倍数量的云梯一样白搭,他不信,敌人的造云梯速度有他造炸弹的速度快。 此战,遥月国女兵奇迹般的竟然无一人伤忙。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九章 心魔(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等敌兵退去后,整条城墙上女兵都疯了!她们将战刀抛到一边,将盔甲脱下,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狂欢动作,狂叫着,跳跃着,互相拥抱着,哭泣着,场面极其感人。 是的,胜利了,至少这场战斗,她们胜利了,而且是大胜!开战三年,她们几乎没有过什么像样的胜仗,她们一路败北,一直败退到这不落城。失败,已经成了所有女兵脑中不可逆转的代名词。 可今天,她们赢了,而且赢的那么彻底!所以,她们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奇迹战绩。 哭声,尖叫声,欢呼声,在城墙声经久不息。 然而,东郭诸葛却是唯一一个没有高兴的人,他站在那天丝灵摔下的城垛口,轻轻的抚摸着那带着硝烟味的城墙,两眼静静的望着城下堆积如山的尸体,一言不发。 他清楚,那堆积如山的尸首下面,有他的丝灵。 “东猪,别想了,丝灵和浮静如果能看到今天的这样的状况,她们一定会高兴的。”素云来到他的身边轻轻的说道。 “她不会高兴的,她会恨我!为什么我不早点想出火药这些东西来?我前些日子还怪年廉莛他们出手太晚,现在想想,不能怪他们,要怪只能怪自己,大章鱼说的没错,我真的太蠢太笨!”他狠狠地锤着自己的脑袋回答。 “别这样,别这样,东猪”素云急忙抓住了他的手。 远处,梦钰带着碧霞,碧秋一脸神采的匆匆走来。 “东猪,不,震虎将军!我代表全城的军民感谢你!”梦钰一上前就欣喜的説道。东郭诸葛发现,梦钰脸色非常红润,看得出,她也很兴奋,和前一阵相比,她的气色不知好了多少。 “你还是叫为东猪吧,我听着顺耳。其实这也没什么,如果你真要谢,你就谢谢我的老祖宗吧。”东郭诸葛勉强一笑的道。 “怎么,你不高兴?有啥事能否跟我说说?”梦钰疑惑的问。 “没事,真没事” “陛下,他只是想起了十九小队阵亡的士兵,所以”素云在一旁补充。 “原来如此。东猪,你真是个难得的血性男人,如果我遥月国多出几个像你这样的男子,哪会有今天的状况?” 梦钰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説道。 “梦,哦陛下,你过奖了。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是了,依你看,敌兵今天还会进攻吗?”他岔开了话题。因为他根本不敢长时间的看着梦钰的眼睛,同样清澈,深幽,如果舞儿的眼睛给人是一种净化心灵的神奇,那梦钰的眼睛带来的则是穿透性的清灵世界,他不想让梦钰的眼神将自己阴暗的地方照出来,他也怕她把自己猥琐的心态在光天化日之下给揪出来曝光。 “我想,他们肯定不死心,一定还会来进攻。” “那就好!那就好来吧,都来吧。”东郭诸葛望着扭头望着城下的敌兵,口气极为很是平静。梦钰见状,若有所思,但她没有继续问下去。 梦钰预料的没错,中午时分,从平原深处又推出二十几架云梯,他们再次攻城!最疯狂的进攻。 可结局比早上的的进攻更悲惨。他们又丢下了近两万名士兵的尸体,损失了他们仅有的最后备用云梯。而后,仓皇撤退到护城河外。 反看守城女兵,则损失了区区一百人不到。严格来说,他们只损失了六十多个人,其中的那三十几人还是因为一个狂化营的女兵抛链球炸弹时,不小心抛到了自己的阵营中而造成。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十章 心魔(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入夜,整个不落城闹翻了天。 除去城墙上警戒的一万五千女兵,所有军民奔上街头,狂喜欢呼,庆祝她们的胜利,庆祝她们的新生。 不落城,家家张灯结彩,户户喜笑颜开,大街上,人头涌涌,锣鼓喧天,唢呐高奏。人们用一切可以宣泄的东西来宣读自己的狂喜。 不落城内所有的酒馆,饭馆,茶庄,酒肆,戏班等一切公共娱乐场所,统统免费开业,大大小小的老板要以最殷勤的服务态度招待所有的守城英雄。 然而,此次功劳最大的东郭诸葛却独自一人坐在城墙脚下的军营边的绿荫小河边,默默的看着那无际的璀璨天空和半红半白的明月。 四个小女孩提着两个小灯笼,一路嬉闹着来到了小河边,她们看到了发呆的东郭诸葛。 “大哥哥,你为什么不去玩?城里的大人都在玩呢!他们都没空,你陪我们玩,去抓泥鳅好吗?”一个扎着羊角辫子的小女孩问。 “哦,小家伙,对不起,哥哥没空,哥哥我数星星。” “数星星?大哥哥,你好笨,星星怎么可以数的清?” “数不清,就慢慢数呗。”东郭诸葛笑道。 “那么多,那你不会累吗?” “不累。慢慢数,就不累。” “大哥哥,你一点都不好玩。我们走了,你慢慢数吧。” 四个小女孩很快消失在夜幕中。周围,又安静下来。东郭诸葛叹口气,双手枕头,躺在草地上,闭目养神。 “东猪,你真让我好找,原来你真在这。快走,满城的人都在找你呢!”素云气喘吁吁的来到他身边。 “谁找我?” “女王,快走。”素云说完就要拉他起来。 “亲爱的,可是我没什么心情。”他却这样说道。 “没心情?都打了个打胜仗,你干嘛没心情?”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些烦闷。在我的家乡,我也有这样的习惯,每完成一此冒险任务,我要不狂欢几天,要不找个地方静一静,休息休息。但我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既不像疯玩,又不像静心。老觉得堵得慌。” 素云愣住了,她坐下来,柔声问道:‘我知道了,你还在想丝灵,浮静她们?” “知夫莫若妻,不愧是我的老婆,亲爱的,告诉我,我是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不是!多愁善感哪能与你挂上钩?你,就是一痞子。就会使用暴力!” “痞子?暴力?”他将素云拢进了怀里。“我曾经认为我是个痞子,但现在看来,我不是。” “为什么?” “因为我忘不了灵儿落下城墙的眼神,那眼神,我真的忘不了,你不知道,每当我在城墙上拼斗时,或者游荡时,我都不敢从丝灵落下的那城垛边经过,这种感觉很怪,静姐救了我,我到现在反而不觉得有那么难受,只是灵儿那一瞬间的眼神,我忘不了,我无论如何也忘不了!如今打胜仗了,我更是忘不了她的那绝望眼神,素云,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对于这个问题,东郭诸葛资格也明白,他受刺激了!那是因为那绝望凄楚实在太过于凄婉,才能使得他无法忘记。从医学角度来说,这是受了极度的非一般事件刺激才会有的症状,这就好比一个人小时候受到虐待,或者你遇到地震,将你压在石板下,最后有人将你救出来,而后,那黑暗压抑的情景一定会跟随你一生。 今晚,本来是个狂欢的夜晚,可一想到丝灵的眼神,他的心情就好不起来。 “假如我也有一天掉下城墙,而你也是差一步没有救起我。你会想起我的眼神吗?” “你,你个傻乎乎的,你怎么可以打这样的比喻?” “会不会?回答我,会或者不会。”素云的神情坚定,不容半点争辩。 “会。” “你知道会就好。东猪,我们这是打仗,不是过家家,以后,你会遇到很多朋友,如果她们都死了,你都这样伤心?丝灵是不在了,可是你的行动不但帮丝灵,浮静报了血仇,你的炸弹还把不落城带出了破城的灭顶之灾,假如丝灵浮静在天有灵,她一定会开心,因为他有个了不起的哥哥,对不对?如果你还不断自责,丝灵定然不高兴。你不会让她在那边都不高兴吧?况且,你还有冬儿,舞儿也脱离了生命危险,还有我。回来吧,我的猪猪,回来吧,我的暴力夫君!” 夜色之下,东郭诸葛仔细的品味着这些话。 “我是小猪猪?” “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猪猪。别人怎么説,我不管。” “真的?” “真的!” “哈哈哈,我又想起了大章鱼。” “你老想那条鱼精干什么?” “没事,也不知大章鱼到底是个人还是条章鱼?” “你究竟要説什么?” “没什么,説胡话而已” 説着,説着,月亮不觉中钻进了一朵淡淡的云层。 “谢谢,亲爱的!听完你的话,我觉得是有点道理,我好像舒服了不少。为了奖赏你,我愿意献身一次。”好一阵,他说道,说完,低下头,盖上素云的红唇。 暗淡的月色之下,一对人儿变成了一个。 “啊呀,不行,东猪,快走,女王正等着我们呢。全城的大人物都在等着你。你这个主角不在,那庆功会没法开了!”素云说完,就要翻身而起。 “不行,为了证明我不是个多愁善感之人,你得牺牲一下,再説,我们都连续十天没有好好那个了!” “别闹!我答应,等见过女王回军营后,我随便你怎么折腾。行不?”素云气喘吁吁的道。 “説话算数?” “骗你是小狗!” “哪我们玩一些刺激性的游戏也行?” “什么叫刺激性的游戏?” “好玩就是刺激,刺激就是好玩。我包你今晚幸福的骨头连都会酥散。” “你这个没正经的,我答应你,你就是将我拆了,我也答应,行行了吧?”夜幕中,虽看不见素云的脸色,但东郭诸葛觉得她的脸颊特烫。 “哪还等什么?赶紧啊!” 两人嬉闹着,离开了小河边,骑上了灵虎,往城区而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十一章 美人炸窝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女王住在不落城建筑群的正中。 素云带着东郭诸葛快马加鞭来到了女王的“王宫’ 本以为,女王的王宫必定气势不凡,可一看,却是普普通通的由数座木楼构成的三层楼房。 ‘王宫’入口处,是一个翡翠色圆形拱顶。进入拱顶,只见碧树成群,花草成片,由于月光朦胧,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东郭诸葛只觉得来到了一个绿色的清香花色世界。这里看不见什么守卫,除了门口的那四个女兵外,东郭诸葛就没有见到一个兵。 经过几处曲折的长廊,以及人工小湖,绿岛,假山,花池,鱼池,小亭,又经过一条有花棚搭起的长长通道,东郭诸葛和素云来到了一圆形大客厅内。 大厅的布置不算豪华,有四更粗大雕刻木柱列东南西北是个方向,木柱上刻的是什么东西,东郭诸葛一时看不懂,只知道是怪物。青石铺地的地面,平整洁净,青牍碧梁之下,,除了用该有的桌椅,显得简洁明了,最使人深刻的就是客厅的正中墙面上画了一幅山水图,图上,那是一片碧海,碧海的中央有一座岛屿,最古怪的是,岛上的最高峰还画着一个金光灿灿的腾空巨大宝珠,那宝珠光芒四射,照耀着画中的整个天际。 当东郭诸葛到达的时候,已经坐满了呈弧形的两排人,女王居中,年廉莛在左排上首,接着就是蠹狱,还有那个胖子笑嗤,除了他们三个男人,左右两排人,那都是清一色的娘子军。粗略的估算一下,大厅里足有五十几号人。 他和素云一进来,女王立刻起身,含笑示意他们就坐于笑嗤旁边。其余的大多数之人一见东郭诸葛也是高兴不已,低声笑着问候。这样,四个经典稀有男人连成了一排。 东郭诸葛对那些丑模样的人自然不会太感兴趣,他的眼里美女更重要。他最讨厌的是笑嗤,因为他是个对男人感兴趣的家伙,可梦钰却偏偏把他安排在笑嗤旁边就坐。 在整个人群中,东郭诸葛发觉有四分之一的人都穿着紧身白衣白裤,其中就包括年廉莛,碧秋,碧霞。 除去碧秋碧霞这两个极品美人外,东郭诸葛又发觉了十个顶级年轻美女,她们的年龄看上去大多二十三四岁左右。 第一个样貌极美,身段轻柔,但冷若冰山,她的冷,能使你瞬间变冰块。第二个温柔纯情,肤色如雪,丰满圆润,犹如山上的杜鹃花,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她的笑能使你立刻融化成空气,但这两个完全不同性格的人却坐在了一起,就在素云的身旁。看她们的样子还非常亲热,依然是白衣白裤,和碧秋,碧霞打扮无异。 第三个身穿淡黄色素装,短发齐肩,静如处女,容貌赛貂蝉,羞西施,但表情平淡,坐在右排的最后面。 第四个,坐在东郭诸葛正对面,脸色红润光泽,红唇形状极好,非常性感,穿着红色短袖丝袍,蓝色花裙,头戴一弧形青色发环戴在头上,将一头的青丝整整齐齐的梳在脑后,给你一种精神悠然一阵的极度美感,一对玉臂白皙耀眼,一双会説话的媚眼,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第五个,身穿淡蓝色衣裙,黑发如缎,美若冠玉,身材稍稍偏瘦,看上去有些虚弱,娇喘微微,但腮晕潮红,羞娥凝绿,却更撩人心神。她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一样静静第坐在右排的末段 第六个,天生丽质的一少女,年纪最小,身着淡绿丝绸长裙,,清雅妩媚,如月里嫦娥,香娇玉嫩,一颦一笑,要人老命。 她和第五个美人并排在一起。 第七个,一袭绯色紧身衣,身材美好,容貌奇美,但发如火,目如电,就是两字:惊艳!艳美绝伦,艳绝一时。顾盼之间,似能刮风,就连大厅内的数排烛火都会被她压灭。 她的位置不太好,她夹在几个中年女子中间。 第八个,一身淡紫色长衣,秀发高高盘起,娴静端庄,清雅,飘逸,空谷幽兰。那种清雅脱俗的气质不管是多么罪恶的人看见了也会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她的位置也不好,她的身旁有几个老太太,她们坐在左排的中段。 第九个,穿着银白盔甲,显然是个女将,英姿飒爽,年约二十**,她看上去是众美人最大的一个,既有少女玲珑剔透的娇媚,也有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美,气质美,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尤物。 她自然和众武将连成一排,在右排的中段。 最后一个,有点像现代人的模样,在东郭诸葛的斜对面。头扎马尾巴,脸型精美到了极致,身穿一件绣有花纹的一身黑色紧身衣服,犹如一名夜色女侠,在黑衣的衬托下,身材显得极度火爆,诱人,不足的是,她的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和东郭诸葛一样,四处乱飘,显然是个风娇水媚的风流主。她的神态看上去,倒是和东郭诸葛很配对。 当东郭诸葛望向她时,她居然眨巴着大眼睛,根本不顾素云的杀人目光,明目张胆的朝东猪抛了个使人跳崖的勾魂眉眼。弄得东郭诸葛心里咯噔一跳:哦!菩萨,主啊,请原谅和宽恕弟子那肮脏下流的一颗痴情心吧。我想立刻吃了她,立刻!阿弥陀佛,阿门! 当然,梦钰也是美人,但在东郭诸葛看来,她是女神。 除去这些人,当然也还有不少姿色绝对上上等的女子,她们的美丽绝对要比我们所见的涂脂抹粉的明星要强上n倍。只不过在这些绝美之女面前,黯然失色罢了。 海量绝品美色当前,东郭诸葛只觉得眼花缭乱,心脏乱跳。 是不是遥月国的美女都炸窝了?怎么这么多?菩萨,东猪我眼花。东郭诸葛暗叹道。 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梦钰説话了。 “诸位姐妹,今晚是遥月国最有纪念价值的一晚。今晚,也是不落城最大胜仗的一次庆功会,我想,这样的胜仗将会不断的有,一直到我们赶走门口的强盗为止,这里,我将感谢诸位姐妹的努力拼杀,正因为有了众姐妹的团结一致,才能使得不落城还是那么牢靠。坚固,我们的臣民可以继续她们的生活,今晚,我们将举行战事一来最大的一次嘉奖大会!也是绝无仅有的一次封赏,因为我们胜利了!” 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了微笑。包括那个最冷冰冷的美人。 接着年连莛站起身,起身简略的将这些天战事的进程,进度,粮食的损耗,兵器的打制,各部队损失的通报了一下情况。他的説话大概花了十分钟左右。在这十分钟里,东郭诸葛就基本没有听什么,他最讨厌听报告,再説,年连莛的报告都是些不好的数据,听不听无所谓,他在做二件事儿,一是,他看看,这一大堆美女里,哪个最漂亮,哪个最有魅力,哪个最柔,哪个最妖?二是他不停的和那个主动朝他抛媚眼的黑衣美人互相传情。 随后,就是封赏环节。 接下来,遥月国的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按照现代説法,什么后勤部,财务部,公安部等等,一个一个来,被赏赐之人大多为中年女子,她们的奖品多的东郭诸葛心惊不已,那些赏赐出来珍珠玛瑙,宝石黄金,奇珍异宝,都可以将整个大厅照的金光四射。 奖励完各部门的负责人后,封赏继续进行。 那个黑衣女子和红衣美人得到的奖励也是一大堆。她们得奖的理由是:黑衣女子侦探情报得力,不落城外有关敌方的所有消息,有一半都是她探到的。原来她是个探子,按照现代人的解释,她是个侦查兵。 果然厉害!比抛媚眼的功夫还厉害!东郭诸葛愈发对黑衣女子更加向往。通过梦钰的口,原来她叫夜魅,真是名如其人。如果哪个男人夜半三更陪她出去刺探敌情,只怕会幸福得尿裤子。 红衣美人叫蓉水,她被赏赐的原因是:鏖战时刻,救人无数。她才是个医官,而且是战地医官。东郭诸葛看的直傻眼,这从哪里冒出来的美丽医官?为啥自己就没有看见过她? 那个娇喘微微的气弱女子名字有些怪,叫迷玉,她的最大功劳惊的东郭诸葛眼珠都要挤出来:她是修建不落城的创意者,设计者,总工程师,总督工,她比东郭诸葛还牛!但她只得到了一幅山水图画。 天生丽质少女叫春雪,她的年纪很小,看上去和冬儿差不多,可她的功劳不明,梦钰也没説,只是封赏了一大堆财宝给她。 短发美人叫冰雨,这和她的性格一样,她的淡漠样子和第一位那个冷冰冰的美人好不了那里去。她也得到了不少赏赐物品,但功劳和春雪一样,也不明。 惊艳美人叫火娘!当东郭诸葛听到这样的名字是,心中只能説一个服字。太贴切了!人如火,性如火,领奖的时候也是铿锵有力。她是个驯化师!她驯化了不计其数的恶兽,狂兽,还有惊人数量的庞然大物。 东郭诸葛只能摇头,太夸张了,如此一个美人竟然当了一个驯兽师?浪费,简直就是超大的浪费,东郭诸葛这才明白,为什么不落城会有那么多被驯化的飞禽走兽,这原来都是她的杰作。 对于武将,那自然封官加爵,什么大将,侯爵,威武将军,齐天将军,一个比一个封的大。那名银白盔甲的女将自然在列,她叫深骷。当东郭诸葛听到这样的名字,简直就是吓了一跳。她被封为一等将军(武将最大的军衔) 在座的众女几乎有一大半都得到了奖励。 令东郭诸葛奇怪的是,以年连莛为首的白衣白裤的女子好像没有得到什么奖励。 笑嗤和蠹狱也一样,只捞到一把空气。看来,遥月国里男人的地位真是二等公民! 等所有得到奖赐的人高兴的坐下后,梦钰宣布进入下一个环节。东郭诸葛才发觉那么多财宝,好像没自己的份。他也成了一个二等公民。虽然没有自个啥事,但他都感到不解的是,他并不感到失望!或许他认为在这样的地方,要奖励干什么,那些金银财宝对我有何用,到现在他才发觉,自己对财物的向往并不是太迫切。 他要什么?他心中默默的想:或许是女人吧。在这里女人实在些。反正没他的份,他的目光重新开始了美人脸上的巡游。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十二章 任选一个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我们的下一个环节是,有请不落城最大的功臣,东猪不,镇虎将军!”年连莛站在大厅中央,突然笑着对他挥着手。 正在东张西望的东郭诸葛冷不丁被年连莛叫着,吓了一跳。赶紧大声应道:‘年糕,啥事?” 他的一句‘年糕’,令得所有的人先是愣神,而后捧腹大笑。 年连莛脸色有些尴尬,但笑容却很好。 “过来。” “东郭诸葛懵懵懂懂地来到他身前,站定,又问:‘烂年糕,你咋咋呼呼的,啥事?” 他还没有从巡梦中出来。 众人又大笑。 素云却站起来叫道:’东猪,你还不赶快参见陛下?” 如此一説,东郭诸葛明白,轮到他领奖了,弄不好还是压轴戏, 刚才所有的人都是给女王下跪领奖,所以自己也要这样做,但要他给梦钰下跪,他哪习惯? 为难之际,梦钰却道“免了,东猪,你是遥月国最大功臣,以后就免你这些礼节吧。” 梦钰的话令得东郭诸葛大大松了一口气,但不免使得另外少数人不满,碧秋就是最典型的范例。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微微点头。 年连莛退下,回到自己的座位,场中只有东郭诸葛一人面对最梦钰站在那里。 “东猪,我现在有些头痛,我真不知道该赏赐些什么给你。因为有你造出的炸弹,我们才有今天这样的战绩,你的功劳不能以多大来论,这样吧,你自己説,你想要什么奖赏,不管是什么,只要你説出来,我一定照办!” 东郭诸葛这下真的不知道説什么好。 “东猪,我再给你点提示,我知道,你已经是素云将军的人,但是,如果你看上哪位你中意的女子,在座所有的人之中,你尽管提出来,前提是,那名女子也同意的情况下。” 此言一出,犹如地震般,四座轰然。 ”陛下,我反对,东猪已经被您赐给了素云将军,您这样做,是不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武将立刻站了出来。 “新勿将军,这我知道,但是我有分寸,请你退下!其他的人也不得异议!”梦钰的口气和非常坚定。丝毫不给人任何的商量余地。那武将无奈只好退下。其他持反对意见的一看,只好作罢。 但从大家的脸色上,东郭诸葛发觉,虽然闹哄哄的一片,她们的脸上并没有表示出愤怒或者激进,从她们的表情中,他看到最多的是严重不解,还有少量搞笑,淡然,漠不关心,看热闹,瞧好戏等的神态,甚至还有不少渴望(黑衣女子就是这种表情,而且是极度渴望。)。 大厅闹哄一阵后,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东郭诸葛身上。 素云的神态最复杂,也是最紧张的一个。 东郭诸葛懵了,他网没有想到梦钰会给他这样的奖励,他差点脱口而出:我就要你! 当然,他不敢喊出来。 他回头看了看素云,心中奇怪道:‘奇了怪了,难道素云将他们之间的事情告诉了梦钰?’他觉得这个问题有些难度,如果没有素云,他会毫无犹豫第在这些美女里面选一个!要知道,素云的美貌和她们相比,毕竟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他真的很想,很想要一个,想的都快疯了。不管是黑衣女子,还是红衣女子,不管碧霞还是碧秋,任意一个,他都求之不得。 可现在有了素云,她还説他是她的丈夫。 看着素云那犹如等着法官宣读自己命运的揪心样子,东郭诸葛心软了。 五秒钟后,他説道“陛下,我决定了!我选一个人:素云将军!”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十三章 仙子护卫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四座突然响起阵阵热烈的掌声!她们在为东郭诸葛的选择鼓掌,素云更是激动的热泪盈眶。 东郭诸葛暗地里擦了擦一身冷汗:他姥姥的,要不是我一时心软,谦让了一下,恐怕我在遥月国还呆不下去了。 梦钰看着他,含着微微笑容,也轻轻鼓掌。 梦钰挥挥手,大厅立刻安静下来。 “东猪,既然此,你可想需要什么宝物?” “不需要!”东郭诸葛这下回答都很干脆宝物谁不想要?东郭诸葛当然想要。可东郭诸葛是个务实主义者,因为他刚才已经将这个问题一想的很清楚,在邀月国这样的地方,一个男人自身就是个超级财宝!如果对金银过于关切,不但庸俗,而且只有象征意义,与其得到一点中看不中用的黄白之物,还不如趁着这机会往脸上贴点金还得实在,美人大于一切啊! “为何?” “不为什么,我认为那些东西没有多大的用处。”这是东郭诸葛的实话。 “那我加封你为霄龙大将军,官职和素云等级,你可愿意?” “行!”东郭诸葛这倒是爽快的答应,自己的老婆比自己官儿大,始终不是办法。 説完这句话,他又忘了説‘谢陛下隆恩。’,只是傻呆呆的站在那里。惹得众人又是一片哄笑。 “那行吧,东猪,这次封赏,你的功劳最大,但得到的奖励却最少,以后,我估计,你既然能制作出那样的炸弹,坏了敌人多年的计划,那么他们肯定会盯上你,随时对你不利,你的处境将会非常的危险。所以,为了你安全起见,我将碧秋和碧霞调到你的身边,当作你的贴身侍卫,如何?” 梦钰的话一出,又是一阵轩然大波。 年连莛噌的一下站起道:“不行,陛下,您不能这样做,如果碧霞,碧秋都离开你,你的安全谁负责?” 碧秋也是涨红了脸道:“陛下,我不同意您这样做!我也不想去做东猪的侍卫。” 他们两个发言后,随后又有数人站起反对。 等所有反对之人説完后。梦钰只説了一句话:“诸位,你们要清楚一件事,东猪现在比我重要。我没有能力保护不落城,但东猪却能想出办法救了大家,想想吧,孰重孰轻?事情就这么定了!至于我的安全,到时再选人选。” 众人再要反对,但看到梦钰沉着脸,就再也没有人出声。年连莛作为国师,数次想説话,都被梦钰止住。 “慢着!俺不同意!”东郭诸葛举起了自己的右手,郑重的説道。他虽然很想碧秋和碧霞,但他不想受到人格压制。 “为什么?”这个声音是几个人同时发出的,当然也包括梦钰。 “为什么?一个男人竟然需要两个女人来保护?这不是笑话!?这简直可以让人笑掉大牙!你们让我的脸往哪里搁?我不干。” 全场的人哑然。 好一阵,众人哗然:这人不但抗旨,而且傻了! “东猪,在遥月国”梦钰想解释一下,但东郭诸葛立刻将她的话打住:“陛下,我知道,在遥月国,男人是被保护的对象,但我不同,我不需要!请你立刻撤掉这一条。” “可你知道,敌方的能量师有多厉害吗?” “不知道!他们不就是几个强盗而已,为何要怕他们?” “碧霞,出列!”梦钰命令道。 碧霞应命而出,站到了东郭诸葛的跟前。 “你只要打得过碧霞,我就取消这条命令。”梦钰淡笑着説道。 东郭诸葛傻眼了,面对着娇滴滴的碧霞,他如何出得了手。虽然他知道,碧霞是个神秘的能量师,厉害的紧,不过在他眼里,你就是再厉害,那也是个女人,他从来不和女人打架。 但他没有出手,碧霞却淡淡説道:“东猪,你准备好!接招!” “美人出招,那我当然得给面子。这样吧,我是个男人,先让你三招,如何?”东郭诸葛气定神闲的笑道。 “那好吧!” 东郭诸葛刚立定,碧霞单手一推,东郭诸葛只觉得一股无形的重力悄然急速而至,不等他回神闪避,那股大力就将他掀上空中,而后重重第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论擒拿格斗,东郭诸葛自认为是好手,可一个照面,你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着,就被人家放到,而且被摔得鼻青脸肿。他懵了。 “东猪,你可看好了,碧霞只是使出了不到一成力量,你就抵挡不住,所以,你听好,碧秋,碧霞,从今往后就是的贴身侍卫!不得再提!”梦钰的这句话,令得东郭诸葛立刻感受道什么叫帝王威严。 一切就这么定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十四章 扑朔迷离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接下来是酒会,地点还在原来的大厅。 大厅内,被女兵搬来了二十张桌子,上面放慢了美味佳肴,那飘香的美酒将东郭诸葛的肚里的酒虫勾的蠢蠢欲动,他的口水要流下来。 所以,当梦钰端起酒杯,一説开席。他便毫不客气的大吃大喝起来,一点斯文像也没有。当然,众女也难得如此高兴,她们当中有些人的吃相比东郭诸葛好不了多少。她们虽然为女辈,但喝起酒来却把东郭诸葛吓得偃旗息鼓,他自认为自己的酒量不错,一两斤白酒不是问题,本想显示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去敬酒,可他放眼四周,却发现,很多女将竟然不要酒杯和酒碗,提起酒坛就碗嘴里倒! 他真被吓住了。 或许她们的酒量真的很大,或者她们今晚真的太高兴了,她们也需要严重发泄!超级发泄!彻底发泄!她们一点不顾梦钰的在场,圈起袖子,划着酒令,高声喧哗,不顾仪态,互相敬酒,嬉笑不易。欢乐的气氛可以将大厅的房顶给掀开。当然这其中也有斯文喝酒的人,比如那些顶级美女,梦钰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生怕会呛着,看着都舒心。 满座之人,唯独年连莛愁眉紧锁,不时地瞟着梦钰,不知搞什么鬼。 他身边的笑嗤也吃得欢,不停地向东郭诸葛敬酒,他隔壁的蠹狱也和笑嗤一样喝的摇摇晃晃。 对于笑嗤和蠹狱,东郭诸葛一直在猜测他两的身份。能和女王呆在一起的必定不是等闲之辈。只不过前端时间战事太紧,又忙着制作炸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如今正好问问。 “嗤兄,你是干什么行当的?”东郭诸葛喝了一口酒,直截了当的问。 “我,你猜呢?” “猜你个头,我知道我还要问你?” “东猪,笑大师是遥月国大巫师!”素云在旁接口道。自从酒席开始,素云不像将军,倒像个家庭妇女,殷勤第为东郭诸葛夹菜,倒酒。 “巫师?你是巫师?前一阵子,那些骷髅头就是你的杰作?” “对,正是在下的手笔!怎么样,精彩吧!”笑嗤笑眯眯的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那你认识那个召唤师否?” “认识!蠹狱兄,人家东猪问你好呢!”笑嗤转头对蠹狱道。 “啥,你就是那个召唤师?”东郭诸葛瞪大眼睛,看着蠹狱。 “没错,就是我,惭愧哪,惭愧!”蠹狱放下酒杯叹道。 东郭诸葛扔掉手中的酒杯,忽然仰天狂笑道:“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怪不得遥月国会走到今天,你这两个蹩脚的家伙,我看你们一个快断气了,一个快没气了!耻辱,你们是我们男人的耻辱!” 他的笑声太过于大声,太过于怪异,以至于惹得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他们几个。酒会没来由的忽然安静下来。 “东猪,你笑什么?有何事情让你这么开心?”梦钰笑问道。 “没,没啥,我们几个男人在开玩笑而已。”东郭诸葛好不容易止住笑回答道。 “看你们这麽开心。我也高兴,要不这样,我提议,让在场所有的女人都敬你们四个一杯!如何?” “好好好”众女兴高采烈的回答这,酒会进入了**。 等女人敬完酒,又有女将提出,来二不往非君子,她们非要东郭诸葛四个男人最少要敬十个女人的酒。 不得已,年连莛虽然没有什么兴趣,也只好堆起笑脸,端着酒杯(大小如同一般的白酒杯),来到十个女将前,一一敬酒。每敬一个,必然欢呼一片。但年连莛的酒量显然不是很好,十杯酒过后,一张脸如关公一般。 但众女看到年连莛的样子,反而愈加兴奋(事后知道,年连莛一直滴酒不沾他连和十杯,也算厉害了,遥月国酿出的美酒,度数可不低。),有人将两只食指放进嘴里吹起了响哨。 相比年连莛,笑嗤,蠹狱的战斗力就要强大的多。他们轻松地喝完了手中的十杯酒。 最后轮到东郭诸葛上场,他自然不会趴下。可当他敬最后一杯酒的时候,却恰好转到了梦钰面前。 此刻的梦钰,面色微红,气息微喘,双眼如梦,弄得东郭诸葛端酒的杯子都有点发抖。若论平时,按照遥月国的规矩,做臣子的是不能随意向帝王敬酒,今天,东郭诸葛属于特例。 两盏酒杯碰在一起,眼神自然也要撞在一起,东郭诸葛发觉,梦钰看自己的眼神带有迷离,闪烁,探寻,中间似乎还有莫名的光芒,东郭诸葛忽然想到,一个在大雾茫茫笼罩下的原野上摸索道路的人,也许就是这种眼神。 “陛下,我敬你。“一向会说话的东郭诸葛只会説这句话,他不敢和梦钰在对视下去,他知道,那魔力般的眼神会让他情绪失控。 敬完酒,在众人的欢呼中,他匆匆回到自己的座位。在他转身一刻,他感到梦钰那美丽的眼睛在一直盯着他。直盯到他的心灵深处。他知道,今后不分昼夜,将会有两道眼神会死死地跟着他,一是丝灵凄婉,惊恐,绝望的眼神,一是梦钰梦幻般的深幽魔力眼神。 这夜。狂欢一直持续道凌晨一点才散去。 烂醉如泥的东郭诸葛是被素云背回到他的帐篷里。 等所有的人都散去后。梦钰起身离开了大厅,朝着大厅旁的一座八角凉亭走去,身后,跟着的却是年连莛,还有夜魅。 凉亭内,早已摆好了一张雅致的小桌子,三张圆形石制花色小圆凳。桌子上摆满了花花绿绿的水果,三杯浓绿的清茶。 三人依次就座后。 “夜魅,行澜她们可有什么消息?”梦钰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茶直接就问道。 “陛下,属下无能,还没有。”夜魅此时的神态庄重了不少。 “这不能怪你,真希望她们没事。”梦钰幽幽的道。 “行澜她功力高强,应该没事。”年连莛答道。 “功力再高,毕竟那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群,我现在真悔,为何要让她们去刺杀乌利撒蒙?敌方可是足足有三百多个能量师在他左右。” “陛下,我相信她们的能力,行澜向来神出鬼没,机警过人,不会有事的。如果她觉得真是没把握,她一定会知难而返。”年连莛继续安慰。 ”不,她不会!我了解她,遥月国到了生死关头,她一定会竭尽全力,以死报国。” “陛下,你别急,明天晚上,我继续去打探,属下一定将行澜她们的行踪探出来。” “嗯,夜魅,辛苦你了,但你们也一定要小心,切不可意气行事,我们再经不起任何的损失,明白吗?” “陛下,知道了!谢谢您的关心。‘夜魅站起身道。 “坐下説,夜魅,坐下説。” “是,陛下。”夜魅重新就坐。 “国师,你派出的去请救援的雾萌,卿娆,骅巫,可有什么消息?”梦钰转头问年连莛。 “没有杳无音讯。”年连莛低声回答。 “唉,我知道,派她们出去,也无异于大海捞针,希望渺茫,如今昆魔大陆还有哪个国家,哪个修能门派可以出来援助遥月国?真难为她们了。” “陛下,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夜魅説道。 “説吧。” “陛下,您説得没错。昆魔大陆上,我们的三个盟国都已被救国联军所灭,其他国家不可能冒天下之险来帮我们,但我认为也有列外。” “例外?”梦钰来了兴趣。 “陛下,国师,你们应该听过妖傀群岛吧。” “你是説,北荒深海之妖傀群岛的异术士?”梦钰眼睛放出了光芒。 “对,我觉得,雾萌姐已经带人前去那妖媿岛请援兵,我认为她那里应该会有些消息。岛上的那些异术士才不会惧怕昆魔大陆的能量师。” “雾萌?我派她不是去了昆魔大陆的鲁域国吗?她怎么跑到妖傀群岛去了?”年连莛惊问。 “不,国师,她临行前告诉我,如果鲁域国请不来援兵,她将前往妖傀群岛请异术士。依照时间来计算,如果她是去鲁域国,应该早回来了,因此,我估计,她应该去了妖傀群岛。” “她不要命了!她这是胡闹,我现在还纳闷,鲁域国离我们是最近的,她怎么还不回来。我早就告诉过她,那些异术士个个都是野蛮原始之人,雾萌去了无疑是羊入狼群!”年连莛大惊道。 “雾萌姐姐正是想这么做,她想用自己的身体换来援兵。” “什么?你是说,她用自己的美色和对方交换,以换得那些异术士的救助?”年连莛惊的连声调都变了。 “是的,雾萌姐临走时是这么说的,陛下,国师,请原谅属下的隐瞒之罪。” “老天,她这么会这样,她还带了谁去?” “青花,虹彩,小乐。” “就她们三个?” “对。”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陛下,我立刻派人将她们追回来!”年连莛记得站起身道。 “不,如果雾萌真的可以将妖傀群岛的异术士请回来,我记她大功一件。”梦钰却如此回答。 “陛下,你怎么可以”年连莛脸色突变。 “为什么不可以?国之将灭,总要有人牺牲。” “但你可知道,如果将那些人请回来,无异于引狼入室,陛下,你要三思!” “三思?你觉得我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如若让他们这群狼和城外的狼打起来,那不也不是算一个好方法?”梦钰微怒道 年连莛无语。 好一阵他道:‘陛下,万一妖傀群岛的人过来,不但会对普通女子造成危害,可能他们还会对你不利。” “不利又如何?只要能救出不落城上百万姐妹的性命和前程,我甘愿如此。” “陛下!你不能这样!”年连莛和夜魅几乎同时开口。 “我不能这样,我又能如何?一旦城破,无数姐妹将生不如死。”梦钰长叹。 “我们不是有东猪的炸弹吗?”夜魅赶紧安慰。 “对,苍天有眼,也不知这个东猪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可是为遥月国立了一奇功!”说道东郭诸葛,梦钰的脸色一下子变好。 “既然有了东猪的炸弹,那我们是否就可以拒绝妖傀群岛的来人?”年连莛小心的问道。 “年连莛!你这个国师究竟是怎么当的?!当初我就问你,能不能请妖傀群岛的人来,可你说不能!东猪的炸弹是威力无穷,但那些炸弹只可以针对敌方的普通军种,有了这种炸弹,对于遥月国来说,可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我们不能过于依赖这种炸弹,若碰上对方的能量师,那些炸弹的威力能其多大作用?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落成外,他们的数量有好几百,而我们有多少?他们昨天败了,败的一塌糊涂,但他们会罢手吗?我敢肯定,他们不但不会,还会使出一些肮脏的下流招数,不达目的绝不收兵,如果我们不是还有颗天地神珠吓住他们,只怕不落成早已破城。”梦钰突然又大怒道。 年连莛听完,再也不好说什么。 “对不起,我不应该发火,你们都回去吧,我累了,需要休息。”冷静下来梦钰对年连莛和夜魅说道。 “可你也不能吧碧霞和碧秋赐给东猪当护卫啊。她们去了东猪那里,你咋办?”年连莛的口气也有些激动。 夜魅一见他们俩吵架。便起身请辞。 年连莛点头,示意她可以早点回去休息。 夜魅离开后,年连莛顿了顿,理了理自己的思绪道:‘梦钰,你这是何苦呢!” “年国师,请注意你的身份,称呼我为‘陛下’!我说过,我累了,需要休息,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梦钰言毕,也不理年连莛,低着头,迈着急促的脚步,离开了凉亭,只丢下年连莛一人在那里长吁短叹。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十五章 无福消受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清晨,东郭诸葛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起身一看,素云并不在旁边。但他明明记得昨晚是素云送他回来的。 “老婆跑哪里去了?看来,做将军也没什么好,成天跑来跑去。糟糕!昨晚本来想和她浪漫浪漫,结果却喝醉了,她不会是生气了吧?不行,等下得去哄哄她,顺便嘿嘿”他暗想一阵,急急起身,准备洗涮。 掀开帐篷口,又听得‘啊’得一声惊叫。 定眼一看,却是碧秋和碧霞站在门口。 东郭诸葛脑袋一激灵,突然想起,自己不但没有穿上衣,连长裤也没穿,只剩下一条破烂的花短裤。花短裤虽然尽责,但还是将的屁股露出了一块。他赶紧回头穿上衣裤。 “两位美人,你们这么早找我,有啥事?”穿戴整齐后,他疑惑的问。 “将军,我们是你的贴身侍卫!不是找你。”碧霞用比白开水还淡的口吻回答。 东郭诸葛拍了拍脑袋,努力的想想,这才想起,原来她们两个已经成了他的侍卫。 “素云呢?” “昨晚她回去了。”依然是碧霞回答。碧秋始终把头扭向一边,显然,她对于这样的保卫工作极不满意。 被女人保护,虽然人格受到了极大侮辱,但有两个天仙般女子在旁,东郭诸葛忽然开窍了,人格算什么,人格是萝卜白菜,美人最重要!他反而为昨晚拒绝她们两的护卫而感到愚蠢。 “她为什么要回去?” “我叫她回去的。那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安全?她有啥事?” “如果敌人来袭击,我们只能尽全力保住你,而她,我们不能完全保证。” 东郭诸葛的头一下子又大了:如此,你们保护的也太小心了吧。他隐约感到有些不妥。 果然,洗涮完毕后,按照今天的轮班,素云部要上城墙(他还是没有兵权,光棍司令一个),他自然也要上去。 他发现,不管他走到哪里,碧霞和碧秋两个都是紧跟不离。就算他要上厕所,她们两个也在外边侯着。 东郭诸葛刚有的那么一点神仙感,一下子烟消云散,这是护卫?还是盯梢?你还让不让人有点自由。 随后,东郭诸葛大费口舌向她们解释:我不是总统,不是主席,不是皇帝,不是明星,不是有钱人你们没必要跟的那么紧。 可东郭诸葛越解释,她们两个反而跟的越紧。 这天,敌人真的被打怕了,再也没来进攻。 晚上,东郭诸葛自然钻进了自己床上,等着素云过来,在城墙上,素云也答应过他。碧秋和碧霞两个看见他上了床以后,説了声:好好休息,而后就走了。” 东郭诸葛做着春梦,左等右等,却不见素云前来,春火难耐的他按耐不住,准备去找素云。谁知他一出去,却看见碧秋笑盈盈地站在帐篷口道:“东猪,为了你的安全,请呆在帐篷里!” 东郭诸葛真傻了,他想顶嘴,可一看到碧秋手中的长剑,只好乖乖地回到帐篷里,一肚郁闷。 一连三天,敌人没来进攻,晚上,素云也没来找他。东郭诸葛知道这一切都是碧秋和碧霞引起的。她们肯定阻止了素云的前来,就算不拦阻,你想,两个护卫成天盯着,干那事也不方便。这‘贴身贴身’,真是太恰当了! 不但如此,她们还有无数条规矩。 “东猪,为了你的安全,请不要太接近于城墙。” “东猪,为了你的安全,请不要随便在公众场合露脸。” “东猪,为了你的安全,请在晚上十点以前必须就寝。” “东猪,为了你的完全,请不要高声喧哗。” 东郭诸葛简直想哭,他眼珠一转,决定换个方式,想和碧霞,碧秋聊聊天,逗逗她们玩,可惜的是,这两人根本水火不进,碧霞还好些,你问什麽,她就答什么。你不问,她就是一哑巴。而碧秋本来对东郭诸葛就一肚子火,不将你杀了,也就算幸运的了,哪会搭理你?东郭诸葛使出浑身解数,也是自讨没趣。 第六天,情况一模一样,但东郭诸葛终于忍无可忍。晚上,他来到帐篷口道:“你们两个,也不要睡觉?!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回去跟女王説,让她立刻撤销此道命令。” “对不起!这是女王的意思!”碧霞冷冰冰的説道。 “我去找女王!”东郭诸葛怒道。 “对不起,女王説过,对于我们做你贴身侍卫的命令,她不会更改,你去了也是白去!” 连续几天听到这犹如机器人僵硬的声音,东郭诸葛顾不得什么仙女,美人。终于忍无可忍大叫道:“你们两个混蛋,再不给我点自由,老子立刻奸了你们!” 碧秋听完,柳眉倒竖,“唰”的一声,拔出了长剑就要发飙。二碧霞听完,却一把拉着东郭诸葛走进了帐篷里,将他摔倒床上。自己站在床边道:“你真想把我们睡了?!” 东郭诸葛一听这话,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然而碧霞去解下了背上的长剑,轻轻放在桌边,而后,又去解胸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等到她洁白的酥胸展现在东郭诸葛面前的时候,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床上一跃而起,按住了碧霞的道:“你这是干什么?!” “没干什么,只要想将我睡了,我立刻照办!” “你疯了!” “我没疯。女王告诉我,只要你想要的,而我们又办得到的,就一定满足你。” “啥?我刚才只是开玩笑而已。” “既然是开玩笑,那我就出去了。”碧霞还是以一种机器人的口气説道,但她的眼神却是藐视,极度藐视! 她説完,扣好扣子,就要离开帐篷。 “慢着!”东郭诸葛却忽然説道。 “什么事?” “我他娘的现在就奸了你!” 东郭诸葛説完,一把扯过碧霞,将她推到在床,恶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下。 “你真敢这样做?”在他身下的碧霞虽这样问,但眼神仍旧是藐视,里面还加了几丝嘲笑。 “你以为我不敢?!” 两人的眼神如同斗鸡似的,在上下对视着。 东郭诸葛本来真不敢,他又不是没有领教过碧霞的厉害,人家随时可以将你狂揍一顿。但他是个男人,他实在受不了碧霞那挑衅的眼神,他的做人原则是:宁愿被打死,也不愿被羞死。 只是犹豫了三秒钟,他的手伸向了她胸前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等他的手抚摸道洁白柔软的酥胸时,东郭诸葛却感觉到不妙,豁然将手缩回,惊惧的爬起猛退几步道:“老天,你是人还是鬼?!” “我当然是人!动手啊,你怎么不动手?” 但东郭诸葛再也不敢继续往下。 碧霞的身子柔软之极,且香风阵阵,可她的身子却冷如冰条!不,应该比冰条还冰。当东郭诸葛压上去的时候,就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感觉碧霞的身子虽弹性如棉,可极冷。 就在解纽扣的短短十秒钟内,那种可怕的冰冷突然急剧加速,东郭诸葛感觉不是睡在她的身子上,他是压在一冰块上。 当他的手触摸到碧霞胸前时,那极冰的躯体,恍如真是一块美极的冰玉,令他的手都感到痛疼! 他忽然想到了死人!面对着如此美丽的一具躯体,东郭诸葛实在不愿这麽想。 “既然你不敢帮我脱衣服,那我自己来脱衣服如何?”碧霞的口吻一直没变,眼神依然是藐视。 她説完,又解开了剩余的纽扣,接着脱下了粉蓝的亵衣,最后,他脱掉了她的长裤。 一具美的无可挑剔的柔体就这样呈现在他面前。就那样直直的,静静地躺在他的眼皮底下。 东郭诸葛只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 “来啊!请你上来!”碧霞的语调依旧一样,但更加冰冷。 他没动。 碧霞从床上爬起,带着一丝毫无内涵的机械式笑意,迈着没有一点声音的机械式的脚步,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顿时,东郭诸葛忽觉得一股刺骨寒气夹着清香迎面而来。她脸很白嫩,但白的吓人,她的唇很美,但一点血色都没有,乌黑乌黑,她的躯体也洁白,但白的使人心慌,那是一种惨白惨白的颜色,这是种美丽的死亡气息。令人不寒而栗。他狂跳的心脏竟然被冻得缓慢些许。 眼前之女,除了眼神还能证明她还是个活人外,一切都可以用会走路的女尸来称谓。 烛光之下,碧霞看起来真的很吓人。 “来吧!男人,勇敢可爱的男人,我等着你!你吃了我吧!我都快等不及了!来吧”碧霞一字一句的説着,她的声音仿若来自地狱深处,凄凉,幽怨。 她又靠近了一步,眼看着就要钻进东郭诸葛的怀抱。 “鬼啊!救命啊!”东郭诸葛大叫一声。而后扭转身子,撩开脚丫,飞也似的逃出了帐篷! 帐篷内,碧秋走了进来,看到裸露的碧霞,惊呆了眼睛。 “碧霞,你,你,你” “你不用那样大惊小怪的。陛下不是説过,她要让我们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吗?”碧霞恢复正常的语态,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微笑道。 “可你也不能这样啊!” “那我能怎么样?再説,我已经完全遵照陛下的意思,给了他机会。只是那个家伙不敢要而已。” “他真敢?!” “对,他敢!” “可他为什么被吓跑了呢?” “对付这种男人,还需要什么太多的脑筋?你想想吧。只要一次整怕他,那他以后再也不敢如此色迷迷的盯着咱俩看!” “我知道了,你” “嘘,小声点” “哈哈哈,好玩,我刚才看见东猪那样子,好像真的像看见鬼一样,太好玩了!” 帐篷内,传来了两个极品美人肆无忌惮的浪笑。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十六章 替代品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且説东郭诸葛从军营里被吓出来后,本想去素云那里,但转而一想,不行,万一这她们两个又找到咱,岂不是又被看得死死的?索性之下,信步来到了城区的大街上。他准备找个地方消遣消遣。此时,天色尚早,还没到休息的时候,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东郭诸葛没精打采的独自在街道上晃悠,现在街上的女人除了对他指指点点之外,还多了几分敬仰,走着,走着,还会突然碰见个别美人冷不丁上前就是一个热吻,吻完之后,又笑嘻嘻的害羞跑开,想必,他的光辉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不落城。 一不留神,他成了明星。 他喜欢这样的良好感受,可碧霞留给他的惊心刺激却久久不能散去,回头想想,还有些鸡皮疙瘩冒起。他百思不得其解。一个水灵灵的美人为何会突然变得冰如冰棍?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碧霞真的有问题?但这没理由呀,就算你如何有错觉,但你对温度的感觉应该不会错吧?要不然就是你自个死了,才会变得冰冰凉?自己死了吗?当然没有,还跳着呢!她不会真是一只女鬼吧?想到这,东郭诸葛觉得身上的寒意特重。尽管此时还是夏季。 正溜达着,却听得有人喊他:‘东猪,东猪!“ 抬头一看,他竟然溜达到了上次和年连莛他们喝酒的小酒馆,叫住他的是老板娘阿沁。她在门口兴奋地朝他挥舞着小手 “沁姐?我们又见面了。”东郭诸葛也是很高兴。自从上次喝酒后,转眼就快一个月了,说实在的,东郭诸葛对她的印象非常好,或许是因为那句祝福的话,或许他本来就喜欢阿沁。 “都让你叫我阿沁的了,怎么还叫沁姐?进来,快进来。”阿沁却没有带着他从正门进去,反而带着他从酒馆的后门溜了进去。 ”阿沁,为啥咱们不从正门进去?“ ”你傻啊,酒馆里这麽多人,你一进去,哪还轮得到我陪你?如今不落城谁不知道你的大名?” 一间别致的雅间里,一张小方桌,桌边还有一张精致的小床,床边还有梳妆台,衣柜,小圆镜等等,一进去,房间里一股女人特有沁香味就送入了东郭诸葛的鼻子。 “这是什麽地方?” “我的卧室,外边吵得很,只有这里清净一点。” “啥,你的卧室,这方便麽?” “怎么,怕啦?怕我吃了你呀!” “我怕啥!”东郭诸葛笑道。 阿沁给他弄来了几个小菜,一壶酒。 “来,大英雄,喝酒!”阿沁给他斟满了满满一杯酒。 东郭诸葛端起九一饮而尽。 “再来!” 又一杯! “再来!” 第三杯。 连续六杯酒后,东郭诸葛才觉得身上没这麽冷了。还要喝,却被阿沁拦住。 “祖宗,你不能这样喝酒。慢慢和,时间大把呢,不急不急!” 东郭诸葛这才知道自己喝的是急了点,顿了顿,他问道:“阿沁,你説这世上有鬼吗?” “呸呸呸,大不吉利,好端端的怎么说起鬼来了?” “不是,不是,我就想问,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女鬼?” “女鬼?有,那大把呢,什么上吊鬼,冤死鬼,投河鬼,砍头鬼,跳井鬼” “得得得,打住打住!” “不是你让我说,这世上有没有女鬼的吗?”阿沁笑道。 “我只是问你有没有,你也不用说出那么一大堆东西来吧。”东郭诸葛苦着脸道。 “你怕鬼?” “你看我的样子怕鬼吗?”东郭诸葛双拳向上,露出了结实手臂肌肉。 “对,一个英雄怎么会怕鬼?东猪,你真勇敢,听説你在城墙上杀敌无数,还弄出了什么炸弹的东西,轰轰轰的几声,就全把那些魔鬼炸死了,你真厉害!”阿沁眼里放着光彩説道。 她一边説,一边小心翼翼第给东郭诸葛倒酒,生怕洒出一点,这边倒,这边眼睛不停在东郭诸葛的脸上扫。 “我也没那么厉害,只是那帮龟儿子不经打而已,想当年就凭城下那些笨蛋”几杯酒下去后,东郭诸葛开始了他天南地北的吹嘘。 阿沁在桌边,插着下巴,瞪着眼睛,看的两眼发直,,听得有滋有味。除了不停的上酒,她就剩下这个姿势,好像要把东郭诸葛看到肚子里似的。 东郭诸葛喝了三壶酒,阿沁也认认真真的听了两个小时,笑了两个小时,他觉得眼前这男人太有意思了,肚子里咋就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説累了,吃饱喝足了,东郭诸葛才想起一件事,自己今晚住哪里?军营当然是不能回去,好不容易逃脱看管,怎麽的也得迟一点回去,再説,碧霞的那只鬼影还没有完全从他脑袋中消失,他不敢回去。 “你咋啦?好端端的又皱眉?” “我今晚没地方睡。”东郭诸葛一边想着事,一边随口答道。 “没地方睡,就睡我这呗!”阿沁却这样答道。 她一説完这话,立刻觉得不妥,顿时脸色绯红 东郭诸葛听完。看着阿沁那红红的脸,也是发愣。此时的阿沁,那害羞的样子,令得东郭诸葛喉咙一阵发干。凭良心説,阿沁并不是很漂亮,比起素云都差了不少,更不要説比碧霞,碧秋,但她的身材很好,加上喝酒之后,加上羞态,那自然别有一番风味。 要知道,女人害羞的时候课是最美的时刻, 东郭诸葛也喝得太多,已有**分醉意,把持力自然不会太强。加上这阵子又没地方泻火,他早就憋坏了。 他他突然站起身,抱起她就扔到了床上,撕拉几声,就将阿沁的衣服扯开,如同一只醉狼般将柔弱的阿沁压在身下。 “别别别,东猪,你可是素云将军的人!别胡来!”阿沁此时也是春意正浓,但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你错了,我不是素云的人,而是素云是我的人。”他説道这,眼睛朦朦胧胧的看着身下的阿沁,忽然,阿沁变成了美丽的碧霞!一会,又变成了素云,他再也控制不住,双手翻云覆雨,几下功夫就把阿沁弄得软如棉花。 这夜,对于阿沁来説,是一个幸福的掉眼泪的夜晚,这夜,他在东郭诸葛的无情的摧残下,兴奋的几欲失魂。整整一晚,那个男人都在他身上不停的折腾。 当然,她也是极尽所能将东郭诸葛伺候的如神仙一般快活。 醉意朦胧中,东郭诸葛还真觉得自己上了天堂。 天不知不觉的亮了,东郭诸葛终于沉沉睡去。 而阿沁虽然倦意压眼,但她却睡不着,她碰到了和素云同样的问题:‘身边的男人会死吗?“ 她也哭了,哭得很凄惨,但她和素云不同的是,她没有为东郭诸葛准备棺材,只是哭,不停的哭,她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东郭诸葛可是素云的人。 中午时分,东郭诸葛醒了过来,一看到光屁股的自己,还有在旁哭泣着裸着身子的阿沁,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不起,昨晚”他晃晃头,表示歉意。 “你,你死”正背对着他流泪的阿沁听到声音,猛然回头。 “死,你们就知道説死,一个人哪会那么容易死?”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摸摸,你摸摸,我的心脏还跳动着,我的身体还热的要死呢。” 阿沁依言而试。 而后她和素云一样,也是扑到他怀里痛痛快快的大哭。 等阿沁哭完了,东郭诸葛摸着她的黑发道:“对不起,昨晚我不是有意的。” “别,别这么熟、说,要怪也怪我,不该把你带到我的房间里来喝酒,昨晚我就想着和你聊聊天,谁知”镇定下来的阿沁仰头回答。 “不用谁知了。反正都成了事实。” “素云将军那里怎么办?要是被她知道,她会不会杀了你,我死无所谓,我就担心你。” 其实,刚才阿沁哭泣的时候,东郭诸葛就在想这个问题,他并不是怕素云,而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她。 “要不我立刻去找素云,就説是我勾引你的。如何?我这就去!”看着东郭诸葛不说话,阿沁急道。 东郭诸葛一把将她拉住道:“傻瓜,一个男人既然做了,又何必遮遮掩掩?要説,也是我去説!” “不,她会杀了你的!”阿沁几乎是尖叫着説道。 “小声点,小声点,你想让别人听到?阿沁,咱们不用那么笨,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这事?”东郭诸葛忽然笑道。 阿沁恍然大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羞意忽然又至:“既这样,以后你还不会来找我?” “来!”东郭诸葛不假思索的回答。 阿沁不但笑了,而且狠狠第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哎呀,疼!为啥咬我?” “咬你一口,你就不会忘记我。”阿沁答道。 “又説瞎话!好了,你就将心放到肚子里吧!我説过的话,一定算数。”东郭诸葛説完,狠狠地在阿沁的双峰撕捏了几把,而后跳下床,急急的穿起了衣服。 “我得赶紧回军营,今天是轮到我们上城墙值班。长时间不在,恐怕不太好,再説,那两只母老虎找不到我,可能都急坏了,” “母老虎?” “对,母老虎!以后再跟你解释。” 他説完,在阿沁的双峰上又捏了几把,才满意匆匆而去。 东郭诸葛一周,心满意足到了极点的阿沁立刻觉得自己就如被抽掉脚筋般,一点气力都没有了,她含着笑意,倒头便睡,她整整休息了三天,才将精神恢复过来。 她只能説,那个死光头太厉害。 从此,不论刮风下雨,不论酷暑寒冬,他都盼着那个光头来找她。 再説,东郭诸葛从酒馆的后门火速的溜回军营后,正准备上城墙,却见碧霞,碧秋迎面而来。看她们的脸色,显然是气急败坏,东郭诸葛心里总算找回了一些心里平衡。 “你个死猪!説,昨晚你跑到哪里去了?”碧秋一过来就吧长剑架到他的脖子上。 碧霞连忙将碧秋的长剑移开,道:‘东猪,你昨晚究竟去哪里了?我们可是找了你一晚!你再不出现,女王就要急死了!”今天碧霞的口气终于不再是四平八稳的机器人声调。 “女王找我?” “对,全城的人都在找你!死猪,你满意了?”碧秋怒道。 东郭诸葛刚要答话,却见远远的,来了三个人,领头不是梦钰还有谁? “东猪,你昨晚去哪里了?你可知道,全城数万军民在找你的下落,你要去哪里,也得打个招呼啊!你如果还不现身,我们真的以为你被敌方给抓走了!”梦钰的气色不太好,有些发青,显然她昨晚一夜没睡,她的口气也非常严厉,但她焦急的神态和心情却让东郭诸葛温和激动不已。 “我昨晚就在河边睡着了”东郭诸葛只能这样回答。 “河边?我们在河边可是派了不少人过去,好了,好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碧霞,碧秋,如果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你们俩知道后果!”梦钰説道。 梦钰对她们俩的口气可以説严厉至极。 “知道了,陛下!”两人异口同声回答。 “慢着,陛下,我要换人,我要换护卫!” “不行!她们两个就是你的护卫,据探子回报,城外的敌人已经准备对你动手,所以,你不要嫌麻烦。记住,非常时期。非常对待。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梦钰説完这句话,带着两个身背长剑的中年女子转身匆匆离开。显然,这两个个中年女子是她的新护卫。 “我説,你们两个就不会不要让女王知道这事吗?真是的。”东郭诸葛扭头对着碧霞和碧秋摇头叹息道。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见了,我还得惊动女王?要不是年国师过来找你,哪会这样?”碧秋没好气的説道。 “年糕?他找我干嘛?” “你问我,我问谁去?真是迟不来,早不来,偏偏昨晚哪时候来!哼!”看得出,碧秋对年连莛一肚子火,要不是他告诉女王东郭诸葛不见了,她们两个哪会挨女王的狠批? “谁让你们昨晚吓我”东郭诸葛嘟囔了一句。 这一句话,使得三人都闭上了嘴。 光天化日之下,东郭诸葛自然不会怕,他对着碧霞瞧了又瞧。而碧秋则使劲咬着牙,不让自己笑出来。碧霞的神色最怪,表面上看,平静如水,但仔细一瞧,她那美丽白皙的脸庞上,隐约露出了那么点红晕。 “哈哈哈吓我?你们在吓我对不对?”东郭诸葛突然仰天大笑。 “吓你?你説呢?”碧霞忽又恢复了往日哪机器人般的语调。 东郭诸葛一见,没来由的又觉得寒气逼人。他立刻想起了昨晚碧霞哪可怕的模样。 “得,就算我怕你们了,走吧,上城墙去。” 他这边走着,这边却暗道:“哼哼,等着,碧霞,我好歹会证明一下,你究竟是不是有问题。”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十七章 妖傀群岛来人(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三人一登上城墙,就看到素云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道:‘你昨晚” “我昨晚在河边睡着了!”东郭诸葛抢先回答着。 素云闻言,俏眼眯起,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不知是因为东郭诸葛装的好,还是因为素云根本没有看出什么不妥。 但东郭诸葛看她的眼睛,却发觉,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十有**是因为自己的无辜失踪,她昨晚给急哭了。 他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更为强烈的歉意,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去外边搞什么一夜情。然而,一想到阿沁的好处,东郭诸葛觉得自己的毒誓可能不会有太大作用。 然而,素云没有之所以没有问下去,那是因为从东郭诸葛身上,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女人香味。她的心忽然一沉,顿时也不知问什么好。但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露。 她知道,东郭诸葛总会有别的女人和她抢。她只希望,这个日子来的慢些,再慢些。 “东猪,你看,他们在干什么?”素云指了指城外。 一脸几天不见动静的九国联军,今天终于有了些动静,城外,在护城河靠城墙的一侧,只见无数的士兵和数量惊人的庞然大物在不停的忙碌着,他们沿着城墙在不停的朝一个个地方堆放石块,土方,檑木。 “他们要干嘛?” “他们好像在堆土台!”在旁的碧秋插口道。 “土台?他们堆土台干什么?吃饱饭没事干?” “肯定不会有好事。”碧霞答道。 这几天平静的日子里,东郭诸葛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炸弹只能炸进攻到城墙脚的敌人,再远一点,炸弹就失去了作用,他真为这事头疼着。而今看看九国联军的举动,他们似乎也想避开炸弹的威力,然后搞出什么新花样。 “那帮龟儿子,肯定又在耍什么花样。”东郭诸葛骂道。 “那怎么办?”素云问。 “凉拌!走,找梦钰去。” “东猪,请注意你的言行,女王的名字可不是你随便叫的!”碧秋最反感的就是东郭诸葛对女王的大不敬。 “你不让叫,我偏要叫!”东郭诸葛瞪着眼,做作怪脸。 碧秋想拔剑,却被东郭诸葛按了回去笑道:“省省吧,神仙姐姐,我就是将脖子伸到你眼皮底下,你也拿我不敢怎样!” 言必,拉着素云的手,朝着城墙下走去。 碧秋那个气,差点将鼻子都气歪了,不过,她还真是拿东郭诸葛一点办法都没有。碧霞见状,却笑了。如果东郭诸葛见到碧霞微笑的美态,定会流口水。 “我们去找女王干什么?”素云边走边问。 “天机不可泄露,到了你就知道了!” 素云知道,东郭诸葛又在开始摆谱了,这个该死的家伙,就知道神神秘秘的! “我问你,你这几天为何不来找我?”东郭诸葛明知故问。 “这不是有她们吗”素云小声的回答,而后看了看后面不紧不慢跟随而来的碧霞和碧秋。 “有她们又如何?我们照旧可以干该干事情,嘿嘿” “你想死啊!被她们知道那如何得了?” “知道又如何?” “但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事。” 东郭诸葛听到这,停了下来,看着她。“我明白了,你是怕羞?” “去你的。”素云笑骂。 东郭诸葛却不管,低下头,忽然在素云的脑门上亲了一口,而后回头,示威似的看着碧霞她们两个。 但他哪里知道素云的心思?他一点都不知道素云的心思:她需要永远守住他们之间的秘密。 “这个色狼!”碧秋骂道。 “他本身就是一只不要命的色鬼!”碧霞的比喻更贴切。 来到梦钰的临时王宫,白天看,王宫里显得更是生机勃勃,四处的碧绿植物,遍地的鲜花将王宫点缀的更像一个绿色王国。 梦钰的书房在王宫的最后面,素云带着东郭诸葛绕了半天才到书房的所在地。 这是一大片高高的,密集的婆娑翠竹。微风吹过,竹林摇曳,阳光透过茂密的竹叶,浮光点点。竹林中,一条曲折的石板小路通往梦钰的书房。 走过那弯曲的竹林小路,她们四人来到书房的门口 书房,是一座一层竹制房屋,外表并无特别之处,但整体给人一种精致,整洁,原汁原味的返璞归真感。 这里,清凉,古朴,清新,静谧,是养身办公的理想之处。 书房的竹门前,还有一张碧青色圆形石桌,四张同样颜色的圆形石凳。 “陛下,素云求见!” 很快,书房里出来一人,但却不是梦钰,确实已年纪约十六七岁的少女,那少女,唇红齿白,身穿淡绿长裙,扎着两只小羊角辫子,外加一张小圆脸,一对清澈机灵的大眼睛,説不出的可爱和纯真。 “哦,原来是素云将军,陛下从昨晚出去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东郭诸葛猛然想起,对啊,中午回军营的时候,看梦钰急匆匆的样子,想必有什么急事。她会去哪里? “既然这样,那陛下可曾説,她要去什么地方?”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知道,是年国师将她找去的。” “年糕?!我们去找他。”东郭诸葛也没想什么。立刻转过身,向来路回头。 “东猪,你干嘛走那么急?” “不知道,我隐约感到有事要发生,但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赶紧!” 素云三人一听,只好加快了步伐。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十八章 妖傀群岛来人(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年连莛的国师府离王宫不远,出了王宫,往右大约一公里就是他的住址,年连莛的国师府,是由数栋半新木楼构成的圆形围楼(有些像中国南方的古建筑,从外边看,如同一个桶形堡垒。围楼面积不小,里面有天井,花园,回廊等等。 等东郭诸葛四人赶到时,国师府的会客厅正坐满了两群人,他们身后,站着的也不少。。 其中一群是梦钰,年连莛,蠹狱,以及一大帮身背长剑的女子都在。其中也包括那晚在王宫酒会见到的那两个极品美女。 梦钰她们的对面,则是一群手拿怪异兵器,打着赤脚,巨手,指甲长的吓人且尖锐。黝黑皮肤,蓝色长发,赤色小眼,大鼻,大口(比蛤蟆口还大),坦胸露肚(有的胸前长满黑毛,甚至连肚子上都长满了),穿着令人喷饭的服装,那裤子像现代的人吊脚裤,那衣服又似和尚的袈裟,整个一群不伦不类的怪胎。 特别是,他们的身材虽然不高,但却是横向发展的典型范例,一个个粗大的像超级水桶,非常的夸张。 东郭诸葛一看道这些人的形象,他立刻想起了动物园里的大狗熊。 他想笑,但那帮人却笑得更快,原因,他们看到了他身后的素云三人。 那群大狗熊的话,东郭诸葛听不懂,从他们手舞足蹈的样子来看,那是因为素云碧秋碧霞的美貌使他们开心不已。 “干你娘的,没见过美女吗?用得着如此夸张?” 见到东郭诸葛等人到来,梦钰先是一楞,而后示意他们站在年连莛身后。 “我看气氛好像不对,我为何闻到一股火药味。咋回事?年糕。难道这群笨蛋是九国联军派来谈判的人?”东郭诸葛在年连莛耳边道。 “不是,他们来自妖傀群岛的人。” “啥岛?” “妖傀群岛。”年连莛又回答了一遍。 “妖傀群岛?什么来头?”东郭诸葛继续问。 “先别説话,等下你就清楚了。” 东郭诸葛只好闭口。 “女王陛下,你可考虑好,我们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只不过是二千个美女,然后再加上些许财宝而已。你要晓得,你们的敌人是多么强大,我们此次前来,完全是为正义而来,那报酬自然要一些对不对?我们已经从三千个美人降到二千个,我们作了如此大的退步,您也该让让才对。” 对方一个眼睛让人感觉老是朝天看的壮汉説道,东郭诸葛这下听懂了,他説是遥月国的话,也是昆魔大陆通用语的一种。 东郭诸葛一听,眉头都拧到一块。 “哈帝国师,你这样説,实在有些过分,二千个美女?我们哪里有这么对美女?我再重复一遍,我们只能出十个美女,多一个都不能!” “你,你,女王陛下,你也不看看你们现在的处境!倘若不落城被灭,你们一个也逃不掉。比起二千个美女的损失,那可是没法相比的,女王陛下,哈帝还请你不要如此执着。我向你保证,妖傀群岛的术士联盟一定将城外那些强盗打得屁滚尿流!” “哈帝国师,我信得过你们的能力,我也相信你们能打败九国联军的能量师,所以,你要多少财宝,我们遥月国都给,但是美女,只有十个!就是十个!多一个都不行。如若不行,还请回吧!”梦钰一口咬死不放。 “女王陛下,你这样就是不给妖傀群岛术士联盟的面子,你可知道,我们不远万里来到昆魔大陆,不能説走就走,要不然,你当我们是叫花子,要不这样,我们再退一步,一千五百个美女!外加五倍的财宝!” “十个美女!我再给你十倍的财宝。” “不行,一千五百个美女!外加五倍的财宝。” “哈帝国师,既如此,就请回吧。” 那哈帝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本来就像锅底的黑脸,一下子变得更加黑。 好一阵,他忽然笑道:“既然来了,走,我们当然不会轻易走。我们可是你们遥月国的人哀求着我们过来的!而现在你们又出尔反尔,要我们滚蛋?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要不这样,如果女王陛下愿意的话,等我们打败城外的九国联军后,你可以只给我们十个美女。但是” “但是什么?”梦钰急问。 “但是美女由我们来挑,我大寰国早就知道,女王陛下的美貌天下闻名,若事成,只要女王答应肯去我大寰国,十个就十个。如何?” 哈帝此言一出,只听得一片拔剑之声。遥月国所有有兵器的人都亮出了家伙。 年连莛的脸色更是变得一片暴青,要不是梦钰及时拦住,只怕已经动手了。 哈帝见状,轻蔑的一笑道:‘怎么想打架?” 梦钰挥挥手,止住了己方人的冲动。 隔了好一会,梦钰终于道:“哈帝国师,你说话算数?” “算,当然算,在哈帝国,还有谁説话能大得过我?” “那” “不,陛下,你不能答应他!你绝对不能答应他!”年连莛一个急冲,单膝跪倒她跟前,不断地摇头。遥月国其他人一看,顿时全部跪下,口中大呼:陛下,您不能这样做!” 遥月国一方,只有东郭诸葛一人没有跪下,他只是只是笑非笑的看着哈帝。 哈帝见状,颇为奇怪问:“你是何人?”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章 妖傀群岛来人(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我是何人你别管,我只是告诉你,我也是遥月国请来的帮手!你刚才説你能打败城外的敌人,我信,不过我告诉你,我不但能打败城外的九国联军。我还能将他们全数消灭。你信不信?” “你?就凭你?”哈帝瞪大了他的两只小眼。 “对,就是我!” “哈哈哈哈”哈帝仰头狂笑,他身后,那二十几头大狗熊跟着一起狂笑。而遥月国的人听后,一脸的惊异。 “狂妄的小子,我要和你比试比试!”哈帝的笑声突然嘎然而止。他指着东郭诸葛道。 “你跟我决斗有什么意思?拼个两败俱伤还不是便宜了城外那些强盗?” “你怕了?” “谁怕你了?对于你这样的蠢蛋,我一个手指头就可以将你放到,你信不信?”东郭诸葛笑道。 哈帝听到这,不由得上下打量着东郭诸葛。看得出,他有些嘀咕。 ”哈帝,你叫哈帝对不对,看你的样子,不跟我打一场,你肯定不死心,要不这样,决斗也可以,我们大可不必例外厮杀,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决斗。” “如何换方式?” “你记好,我叫东郭诸葛,你呢,叫哈帝,我们可以来个比赛,半个月之内,谁将城外那帮能量师干掉的越多,谁就是赢家,那么,谁就有优先权得到挑选美女的权利,女王貌美,谁都知道,不要以为只有你们有能力可以得到女王的赏识,天下之大,到处皆是藏龙卧虎之地,你就以为,你能打得过城外的能量师,哼!真是不自量力!就刚才你们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会不清楚?打败人家,什么叫打败?就算把人家打退了,那也叫打败?你这叫强盗逻辑!你甚至还不如城外的盗贼,人家好歹也是明目张胆的抢,而你们分明是落井下石,趁火打劫,比强盗更可恶!更可恨!” 东郭诸葛的一席话,弄得哈帝一愣一楞。 顿了一会,他道:‘好,你会説,我説不够你,不过,我看你明明就是遥月国的人,别充英雄了!今天,我我看在女王陛下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明天,在城区的林子里选一个地方,我一定要和你比划比划!如果你赢了,一切好说。都依你,要不然,哼!狂妄的小子,你的结局将会非常悲惨。” 他説完,道了声:“女王陛下,失礼了,明天见!” “慢着。”东郭诸葛叫住了他。 “怎么,想反悔,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反悔,本人说出去的话,啥时候反悔了,行,就依你,明天,我选一个地方,咱们就比划比划。不过,我得先说说比划规矩。要不然,明天你要是耍赖该如何是好?” “哈哈哈小子,本事没有多少,嘴皮子倒是蛮油的,行,不要説我欺负了后辈,行,规矩你定,我奉陪” 哈帝刚説道这,一直不出声的梦钰忽然道:“够了,别闹了!现在是谈判阶段,不是比武阶段,要定什么破规矩,也是明天的事情。哈帝国师,今天,大家的心情的都不太好,我看这样,明天我们继续商议如何?” ”行,没问题,我相信,女王会遵守今天许下的承诺,明天,我们就继续谈谈细节,至于,我和东东郭诸葛比武之事,陛下,您也不必护着他。我认为比武一定要进行,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侮辱了妖傀群岛所有的勇士,如若他胜利,万事好商量好,如若他输了,遥月国将为此多付出十名美女的代价,告辞!” 説完,哈帝带着他的一帮大狗熊气哼哼的离开了。 哈帝走后,梦钰缓缓的扭过头。 “东猪,你为何自作主张!”她的口吻极是不悦。 “我没有自作主张,我来遥月国的时候,我的老板曾经给了我一项任务,他要去拯救万千大众的性命,没办法,我命苦,我只能执行它的命令。所以,这是我的任务。” “你这是胡来!来人,将他拿下,先关进大牢!” 门外,立刻进来俩卫兵,将东郭诸葛反身捆绑起来。 素云见状跪倒在地,赶紧替他求情。 碧秋这个最讨厌的东郭诸葛的美人,这次破天荒的居然给东郭诸葛説起好话来。其他人见状,齐声为东郭诸葛求情。 梦钰见状,长叹一声道:‘东猪,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哈帝稍稍犹豫,你刚才差点就没命了,我看哈帝等人绝不是善良之辈,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去吧,去大牢呆着吧,等事情平息之后,我再放你出来。” “不,我不会去大牢。我要和他比划比划!” “你还比划什么?你拿什么和人家比划,哈帝的实力,连年国师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凭什么?” “就凭”东郭诸葛不知道该怎么説。 “好了,将他押下去吧。“梦钰无力的摇头。 “慢着,陛下,我觉得东猪既然敢和哈帝决斗,应该有一定的把握才对,是不是霄龙将军!”他对着东猪説道。説完,还挤了挤眼睛。 “对,对对,我有办法!”东郭诸葛忙不迭的点头。 但他哪里有办法?他刚才的想法无非就是想办高手,将人家吓一吓,而后拖延时间,在做定论,可别人也不笨,直接就跟你单挑。 “除了东猪,年国师,蠹狱,其他人都先退下吧。”梦钰听到这样的话,吩咐了下去。 偌大的会客厅,就剩下梦钰四人。 “东猪,事到如今,你説吧,你有什么办法?”梦钰看着他,眼神比刚才好了很多。 “我,我暂时还没有办法,但我今晚会想出来!”东郭诸葛道。 “这样説,你就是没办法了?” “应该是这样。” “那好吧,今晚你必须将法子想出来,否则,明天的后果不堪设想。好了,我太累,需要休息,喇莲,桐星,送我回宫。”门外,那两个中年女子应声而入。 她説完,起身,迈着疲惫的步伐,在喇莲,桐星陪同下,离开了国师府。 “嘿!”梦钰一离开,年连莛一圈就把张桌子砸的稀巴烂!“混蛋!混蛋!哈帝,你这个混蛋”他不停的骂。 “东猪,赶紧想办法吧。”蠹狱看了看气昏了的年连莛,对东郭诸葛道。 “我刚才看你眨眼睛,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我有什么办法,我只是不想让你进大牢而已。”蠹狱耸耸肩膀道。 “你个”东郭诸葛想骂,。但他骂不出来。“这些狗熊,究竟是从冒出来的?” “雾萌,是雾萌将他们请回来的。”年连莛无力的説道。她一屁股坐在桌边,再也不想説话。 “雾萌是谁?” 但年连莛再也没有回答他。蠹狱也没有説话。一下子,三个男人都在大厅沉默。 “要不,咱们派人将他们干掉!”蠹狱突然恶狠狠的道。 “不行,他们的实力太恐怖,我们就是有三倍的人马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年连莛两眼无神,呆呆地看着屋顶説道。 “这么説,本将军死定了?”东郭诸葛问。 “你説呢?”年连莛和蠹狱异口同声的説道。 説完这句,两人又笑了,那是苦笑。 “赶紧想想办法,不能让东猪死了,要不然遥月国又少了一个男人。”蠹狱认真的説道。 “想个屁!瞧你两个那熊样,你们能来想出什么办法来!和你们在一起,不阳痿都会变成阳痿!一人做事一人当,还是自力更生的好!”东郭诸葛説完,大踏步离开了国师府。 看着东郭诸葛离去的背影,蠹狱和年连莛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的眼中皆有询问之意:“我们真的快阳痿了吗?” 整整一下午,东郭诸葛都呆在自己的帐篷里,双手枕头,看着帐篷顶发愣,年连莛的厉害他是见识过的,连他都不是人家的对手,他还能有什么办法?自己连碧霞都打不过。看来这吹牛有时也会害死人! 他手中除了一把所谓的神弓,再无其他。神弓能对付那个家伙? 素云在一旁默默地陪着他,也无计可施。 为今之计,他别无他选,只能靠炸弹了,但人家也不可能站在那里等着你来炸。如何才能让他站在那里不动等着自己炸呢?东郭诸葛觉得头都大了。 入夜,素云有事,出去了,临走之时,不断地安慰东郭诸葛。然后才离开。 他一人呆在床上,闭着眼继续他的应对之策。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他听到了细琐的脚步声,他以为素云回来了。 “亲爱的,你回来了?”但他没有得到回应。 他觉得奇怪,睁眼一看,却看见梦钰站在帐篷口,真默默的看着他。 “梦钰(没有旁人之下,东郭诸葛习惯了这样的称呼),你你怎么来了。”他从床上一跃而起。 “我就不能来?”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东郭诸葛手忙脚乱地给梦钰准备了椅子。 梦钰坐下后,看着东郭诸葛道:“告诉我,中午,你为何那样冲动?” “我不想让你去做他们的牺牲品。”东郭诸葛回答极为干脆。 “但你可曾经想过,你会随时没命。” “没命?你不是説,城外的那些人不是随时准备要我的小命?多一个,少一个仇家有何分别?”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死了不落城将会是多么大的损失!” “有啥损失,炸弹,你们都会造了,我死了,有何关系?” “你啊你,就喜欢意气用事。” “我没有意气用事,就拿今天中午的事情来説,那是任何有点良心的男人都不能容忍的事情,那帮家伙简直就是土匪!” “你明知他们是土匪,你还那么冲动?“ “冲动?若是你被他们弄去了什么破岛,我觉得那是我们男人的耻辱!我宁愿我死掉,也不能让你去受罪。”东郭诸葛説道这,顿时愣住,他自己也没想到蹦出这么一句话。 梦钰也愣住了,她用一种最为奇怪的眼神定定地看着他,只把东郭诸葛看的心里发虚。 “唉,说到底,你还是意气用事。”,她最终説道。 “意气用事?那你説年连莛也是意气用事?”东郭诸葛反问。 “年连莛?我们先别説他。先説説,你有没有想出对付哈帝的办法?” “暂时还灭有,我本想用炸弹去炸他,可他不是城下的敌兵,伸着脖子等着来挨炸。” “是啊,那炸弹吧那么大的个儿,哈帝一见,必然会戒备,要是有一种无形的炸弹放在他身边将他炸飞就好了,要不,你用神弓将他射死?那也不行,他有极强的防护罩,况且他不是个死人,不会等着你来射,那弓箭对他起不来作用”梦钰在帐篷内,来回迈着步子,不停説着。 “慢着!慢着!有了!地雷!”东郭诸葛突然大叫一声,一蹦而起,冲到梦钰面前兴奋地道。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一章 炸弹VS能量罩(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地雷?地雷是什么?”梦钰奇怪的问。 “地雷,顾名思义,就是埋在地下的炸弹,梦钰,我们可以将炸弹埋在地下,只要将哈帝那个傲慢的家伙引到那地雷上,那他必然坐一次免费的土飞机无疑!中午,我在问他话的时候,却是错有错着,那家伙傲慢,禁不住激。他不是説一切都听我们的安排吗?哼哼,等着吧!” “我明白了,你是想吧炸弹放在哈帝脚底的土层中。” “对!” “如何将他引进去,明天我自然有办法。我来了遥月国,一直有几个问题想问。” “什么问题” “什么是能量师??可否详细点?” “这样啊,笼统地跟你説吧,能量师又称修能者,主要以修炼能量的集聚和释放为主的修士,修能者按照功力大小分为:入门、初级、中级、高级、丹级、师级、宗级、乾级、坤级、仙级、神级共十一个级别。每个级别又分为前期、中期、后期三个阶段。其中只有达到了丹级才能算是勉强进入了修能者的行列,越往后,难度就是以几何平方级往上翻。另外,要想修能并不是人人都行,必须具备一些先天的条件,特别是对能量感知的敏感程度是及其重要的。当修能者修炼到乾级以后,就有了自己的内丹,而他的那颗内丹就是修能者的全部,能量的聚集,以及能量的释放都要靠它来转换。要形成一颗内丹,少则几百年,动辄上千年,非常不易。如是在和别人的对攻中,内丹受损,或者内丹破裂,将会对修炼者造成致命的伤害,若是内丹完全损毁,那也就意味着那名修能者的生命就此终结。” “那如此説,年连莛和碧霞,碧秋都是这样的修能者?” “对,昆魔大陆,十年前有大大小小二十一个国家,每个国家都会有自己的修能门派,而那个修能门派的门主就是一个国家的国师。” “我清楚了,年连莛原来还是个门主。” “不错,遥想当年,遥月国月峰门是多么强大,可惜的是,十年前,我们月峰门遭到那城外九国修能者的算计,以至弄得门主死了,国也将灭” “等会,你説,十年前,年连莛不是还不是国师?” “是的,十年前,年连莛只是个仙级能量师,功力中上,十年前的那一战后,月峰门可谓死伤惨重,最后,那些高手被损耗的所剩无几,结果” “结果,功力最高的年连莛就当了国师?” 梦钰听到这,点点头。 “年连莛已经是很厉害的人了,那么神级自然就更厉害了?” “神级?昆魔大陆,自从有了修能者,神级别的人物只出现个两个,一个是在好几万年前突然冒出,一个就是本门的祖师幻逖尊者。他们的不能以厉害来形容,只能説,他们的功力足可以毁天灭地!” “这就奇怪了,既然遥月国又这样一个厉害的高手,难道还怕外边的那些小瘪三?” “当然,如果幻逖祖师在,哪会有今天的样子,可惜的是,幻逖祖师千年前就莫名失踪了。” “失踪?那么那个万年前的神级高手呢?” “那个高手,是个异类,无门无派,也不知他用什么功法练就了神级功力,但据说那人为非作歹,害人无数。最后,昆魔大陆所有修能门派的四百个仙级高手,用了极为沉重的代价,终于联手将他灭了。当时,为避免伤及无辜,四百个仙级能量师将比斗场设在昆魔大陆东面的科摩海深处,那一战,地动山摇,非言语能够形容,我只能告诉你,那次虽然将那神级任务灭了,但回来的仙级能量师只有八个,而且个个带着重伤。” “啊!”东郭诸葛惊的忘记的说话。 “所以,你啊,在昆魔大陆切不可逍遥张狂,否则” “别否则了,妖傀群岛的人是否也是属于能量师的范畴?” “妖傀群岛是昆魔大陆以外的另一个世界,在昆魔大陆的西面,距离昆魔大陆有数万公里之远,哪里的岛屿大大小小,绵延上千个。那里种族繁多,奇人无数。哈帝他们也是属于能量师,是修能者一个分支。不过他们有很多异术,很是神秘和可怕,比如,通灵术,分身术,噬魂术,迷幻术,隐身术,读心术等等,所以昆魔大陆的人不叫他们为修能者,反而称其为术士。” “哈哈我明白了,怪不得我唬不住哈帝那家伙,压根儿人家会读心术呢!”东郭诸葛笑道。 “你呀,到这时侯都有心事笑!那,你要的问题我已经跟你解释了,你打算如何,依我看,那个哈帝应该到仙级中期的厉害角色,中期的功力可是非常非常的吓人,昆魔大陆也找不出几个仙级中期的人。” “年连莛属于前期?” “可以这么说,但他应该快进中期了,可你要知道,只要你没有进入中期,那前期和中期的功力可不是仅仅差了一个等级那么简单。” “我总算明白了其中的一些事情,最后一个问题,你刚才説的防护罩,是不是能量师对敌时,自动释放出能量而保护自己的东西?” “不是自动释放,而是有意为之。” “我上次在城墙上见识过年连莛释放出的防护罩,果然神奇,既能防火,又能防攻击。如此一比较,哈帝的防御能力那不是更高?如此看起来可能会有些麻烦。” “这你就不懂了,上次年连莛救你和素云的时候,用的是本派的一法宝,叫劼蓝罩。如果单凭年连莛个人的防护罩,可不会有如此强大。” “梦钰,这是我第二次听你説“本派”两字,难道説你也是月峰门的修能者?”东郭诸葛忽然这样问。 “你为何这样説?”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奇怪,若果你是月峰门的能量师,我应该可以感觉的到你身上传来的能量波动,可为啥又没有?年连莛和碧霞他们身上的那种波动可是很强的。” “你能感觉到那种能量波动?”梦钰奇怪的看着他。 “对,我也搞不清是怎么回事。行了,我们今天别在谈这个问题,因为,明天我又要做试验。” “什么试验?你别满不在乎的行不行?快説,你会如何对付那个哈帝?” “别急,女王陛下,我明天要做的终极试验就是:炸弹vs能量罩。看看那种东西厉害一点。 梦钰听完,一头雾水。 "别急,女王陛下,听我慢慢説”东郭诸葛説完,将身子向梦钰靠了靠,嘀嘀咕咕説了一番。 梦钰听完,转忧为喜,然而,她很快又皱起了眉头。 “怎么?我的计划不行吗?” “不是不行,可万一你将他炸死了。那该如何是好?” “炸死他,那是他活该!” “可你将他炸死了,他的手下必然会闹事,如此也会对我们不利。实话对你説吧,哈帝等人的前来,我本来也是有心理准备的,只要哈帝能击退城外的联军,我就算前去妖傀群岛又如何?只不过这些人实在太可恶!胃口也太大!忍无可忍之下我才会赶他们走,但如今你也看到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安好心。不捞到好处,绝不会走,所以,雾萌此行,本是好意,但却给不落城带来了更大的麻烦。然而,我始终认为,任何事情都有的她的对立面。东猪,我希望,明天想办法,我们既要将他们镇住,最关键的一点,还要让这帮海上的恶人和城外的强盗打起来。” “我的陛下,这好像有些难度。”东郭诸葛挠着头皮道。 “我知道很难,不过,你中午不是信誓旦旦的説,你是个救世主吗?关键时刻,你不能像年连莛一样软捏捏的!”梦钰忽然笑了。 但东郭诸葛还是摸着脑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梦钰又説话了:‘东猪,经过我的观察,我知道,你的确不是遥月国的人,既如此,遥月国男人的悲剧就应该不会发生在你的身上,所以,只要你将哈帝给制服了,我答应,在遥月国境内,不管是人还是物,只要你需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梦钰的话,説的再清楚不过了。 东郭诸葛瞪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梦钰。 梦钰莞尔一笑,站起身道:“很晚了,我该回去休息了,明天就看你的了!”説罢,她飘然离开了帐篷。 梦钰走后,东郭诸葛愣了良久才回过神来。 ‘梦钰怎么把我弄得跟哈帝成为了同样的货色?本连长长的像那样哈帝的人渣?’他苦笑。 “他姥姥的!拼了!”他站起身,恶狠狠的自语道。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二章 炸弹VS能量罩(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上午,东郭诸葛和哈帝如约来到了城区附近森林边的一块空地上。 赌斗将在这块大约有二个篮球场大小的空地上进行。 东郭诸葛和哈帝各站一头。他们的脚下各有一个用石灰划出的一直径大约两米的圆圈。 赌斗的规则是:双方各自站在自己的石灰圈内,用自己的所有能利用的杀器朝对方任意攻击,出圈或者倒地十秒内者算输。赌斗之前,双方还签订了生死状,并且定下了输赢规矩: 一,此番赌斗,不论生死,双方各自的的人马不得蓄意挑衅和报复斗赢的一方。 二,此次赌斗,胜者将获得遥月国首先挑选美女和财宝的权利。 三,此次赌斗,败者一方,将要先出城和九国联军的能量师进行挑战,不得有误,否则,将自动退出不落城的利益争夺。 四,此次赌斗,一局定输赢,赌斗时间不限,直到一方彻底认输位置,输者不能以任何的理由进行申诉。 五,此次赌斗,败者将为胜者做三件事情,至于做什么事,由胜者说了算,败者不得有任何的异议。否则,败者留下两只手臂加两只脚,或自己的脑袋。 对于以上所有的规矩,哈帝除了对第五条稍稍犹豫了一阵外,其余皆为满不在乎,他满口答应。 这日,又是一个艳阳天。太阳**辣地照在人的身上,有些难受。 东郭诸葛这边,有年连莛,碧霞,碧秋,蠹狱以及七八个月峰门的年轻漂亮的好手。 梦钰今天也来观战。 哈帝一方,自然他手下的那帮闹哄哄的大狗熊。 等到东郭诸葛和哈帝各自进入了自己的石灰圈后,一场决定生死的比斗终于开始。 东郭诸葛背着神弓,昂着头,一副高手风度,站在东边的石灰圈内,反看站在西边的哈帝,也是叉着腰,歪着头,手中拿着一个像齿轮一般的黑色兵器,不屑一顾的看着他的对手。 “哈帝国师,见你远道而来,晚辈先让你出招如何?”东郭诸葛大声说道。他将‘晚辈’两字说的特别重。 “小子!别得意!世上那有前辈让后辈之理?说出去只能让人看笑话,别废话,我让你三招!三招之内,如若我哈帝还手,我就是海里的王八!” “哈哈哈国师果然有大将风度。行,那晚辈就不客气了!”东郭诸葛说完,解下了背上的神弓。 哈帝一见,狂笑道:‘小子,你不会傻到想用弓箭来射我吧?” “大国师,不急,不急,你也别笑,我用的可是神弓!你最好小心点!不过,我现在并不用它,我用另外一种功法来攻击你,那威力很大,你可要小心了!” 东郭诸葛愈是这样说,哈帝愈是笑的欢,他已经认定对面那家伙纯粹就是个牛皮客。 “那就快点进攻!快点!我倒要瞧瞧,你究竟你呢搞出什么玩意儿。”哈帝不停的笑道。 然而,东郭诸葛似乎没有立刻进攻,他居然在自己的石灰圈内打起了拳术,一种部队里学的形意拳,瞧他那架势,一招一式,像模像样。哈帝的人一看,先是好奇,接着哄笑,但东郭诸葛丝毫不理会对方的哄笑 紧跟着梦钰等人也笑了,但她们的笑可不是哄笑。那是一种幸灾乐祸的笑声。 哈帝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立刻加强了自己的防护罩,并且加到最大。毕竟,对面那个家伙真的有些怪。 “烈地震狱术!”当东郭诸葛双拳猛地朝天空冲的时候,他口中发出了一声大喊。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哈帝的脚下冲出! 哈帝来不及惊叫,只觉得脚底一股骇人的巨力袭来,自个就飞向了蓝天。 所有和人都看见,哈帝升天了!高高的升起,如鸟儿一般,翱翔在空中。在他的脚下,现出一个约三米的大坑。大坑内,还不断冒着几股淡淡的青烟。 哈帝的那帮大狗熊个个傻眼,仰着头看着空中哈帝那如小点点一样的身躯。 而梦钰一行人自然大喜过望,欢呼雀跃。 “妖术!他会妖术!”终于,其中一只大狗熊惊恐地盯着东郭诸葛道。 东郭诸葛可不会理会对方一类妖术之类的评论。他只是盯着在空中不断下落的哈帝,在胸前不断地划着十字,口中念念有词:“哦,如来佛主保佑,老兄,大哥,老板,你可千万不能死,你可千万别挂了!千万,千万!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坚强点,别死,别死,乖,别死,好好活着” “砰”的重重一声响,掉下的哈帝将地面又砸了一个大坑。 东郭诸葛踮起脚尖,看了看不远处坑里的哈帝,摇摇头,他的心凉到了极点。“没了,没了,如此摔法,这家伙不被炸死也会被摔死!唉,梦钰昨晚许诺的好处,全被这混蛋给糟蹋了!” 东郭诸葛简直是悲痛欲绝。 然而,就在他准备向梦钰说抱歉的时候,那哈帝却如一个僵尸般,一节一节地从坑里艰难爬起,东郭诸葛见状,狂喜!梦钰见状,那担心的面容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经过升天,再回到地面的哈帝国师那副尊容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的来形容。 全身如黑炭一般的他,衣服破了,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布片。头发烧焦了,眉毛烧没了,最残的是,鼻子炸歪了,嘴巴炸裂了,他的两只脚给炸的血肉模糊,骨头也被炸断,一只手掌也被炸烂,至于什么内伤之类的,就更不用提了!看样子,他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但是,只要他不死,那一切都好说。 东郭诸葛心底也是佩服和骇然,自己可是在他的脚底放了三颗如同箩筐大的炸弹,这样的威力,不要说一个人了,就是一辆坦克也会被炸的飞上天! 哈帝爬上来对着围在他身边的那些狗熊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这帮混蛋,痴呆货!在我往下掉的时候,就不会将我接住?” 他的手下终于回神,先是赶紧七手八脚地将哈帝抬起,紧接着,七八只狗熊发了一声喊叫,祭起手中的兵器,从空中就朝东郭诸葛袭来! 年连莛一看,大叫一声:卑鄙!喝叫完,就带着己方的人迎了上去。 一场混战,眼看着不可避免地就要开打。 “住手,你们这群混蛋!不嫌丢人!?愿赌服输!既然输了!就得认!”哈帝爆喝一声,制止了手下的冲动。 的确,他输了,就算还有战斗力,他也跌出了石灰圈外。 东郭诸葛见状,心底忽然对哈帝升起了一股好感:这大狗熊,倒是还有点原则。 “小子!我输了!我会遵守我们之间的承诺,但你必须等我养好伤之后!走!”哈帝说完这句,被他的手下抬着,悻悻地离去。 “哦哦哦”梦钰一方的人再次欢呼不已。 远处,奔来一人,却是素云。他一来到众人面前就道:‘怎么样,我点火的时间掐的还算准吧!” 不用说,素云自然是给炸弹点火之人。应为东郭诸葛还不会造地雷。 今天一大早,他就和素云商量好,先做好一根长长的导火索,而后算好导火索的燃烧时间,看自己的动作行事,只要自己一解下神弓,就立刻让躲在远处的素云点火,随后,等他打完那套套形意拳圈,那炸弹刚好起爆。 至于,石灰圈的问题,那是他在擂台比赛,或者柔道比赛,相扑比赛上悟出的点子。 对于炸药的多少,这是东郭诸葛最为头疼的问题,多了可能将哈帝炸死,少了,万一没将哈帝炸得失去战斗力,那反过来被他来揍自己,可就大大的不妙。所以,他只有一次机会。 根据年连莛的建议,他放了三颗炸弹。因为年连莛认为哈帝应该可以承受这样的破坏力,但又能使他失去战斗力。 而那些输赢规矩,那当然是根据梦钰的最高指示制定出来的,东郭诸葛本来对这写条条框框不包太大的奢望,不过,当他看到今天哈帝的临走时的那句话,东郭诸葛的心里重新升起了希望。 他觉得哈帝应该会遵守他的承诺,到时,就可以叫他和他的手下和城外的能量师死磕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三章 迷幻之夜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这天傍晚,东郭诸葛的心情可以説比天上的鸟儿都好。解决了心中的一个大难事,顿觉全身舒坦。他哼着下流小曲,带着碧霞和碧秋来到城墙上,得意洋洋。 因为昨天东郭诸葛在国师府勇于伸张正义,碧秋本来对东郭诸葛的印象好了不少,但一看他今天忘形的丑样,立刻又心生厌恶。绷着脸,斜着眼看着她面前一摇三摆的东郭诸葛。 城下,九国联军堆积土台的速度极快,一天不见,竟然又增高了十几米左右。 “这帮龟儿子,不来进攻,却在玩土方,他们究竟要干什么?”他问碧霞道。 “你这个大能人都不知道。我们知道啥?为了这事,昨天你不是説要找女王的吗?” “对了,对了,该死的哈帝,他把我的正事给搅合了,不行,我得去找女王。” 晚上,大约八点,他正准备吃饭,却见一个女兵急急跑来道:“霄龙将军,女王请你去赴宴。” 东郭诸葛一听,笑了,对碧霞道:“正好,本来我还説吃完饭就去找女王,这下可好,又有好吃的了。” 他説完,稍稍整理了自己的着装,依然是一件花褂子,一条灯笼裤,带着碧霞和碧秋急匆匆第朝王宫而去。 进入王宫后,东郭诸葛三人跟着女兵一路行来,他却惊诧某名,所经之处,仙草飘香,碧树重重。那如迷宫般回廊,盘旋于仙草丛林中,处处玲珑剔透,层层龙凤翱翔。迷蒙之间,来到一金碧辉煌的金色大门边,那大门上,三条手绘彩凤在云彩中活灵活现灵,呼之欲出。入得其中,但见紫金灯,白玉桌,宝石玉盘,琉璃地板,将不大的空间映照的如灿烂星辰。再望四周,如瀑布的绯红色丝绸毯,精雕细啄的青色花瓷瓶,还有瓷瓶中盛开的七彩鲜花,数排弯弯曲曲珊瑚树,几座惟妙惟肖的小石山,石山下,雾气腾腾的水汽袅袅而上。这一切都将整个厅堂辉映的富丽,神秘。 我不会是来到了天宫吧?我怎么没听人说过?东郭诸葛心中惊叹。 东郭诸葛在那清凉洁净的玉桌旁刚坐定。就见梦钰含着醉人的笑意出现在上首座位。 “东猪,你很准时。”梦钰笑道。 “陛下有请,哪能不准时?再説,我在五里外就闻到了此处的香味。” “你呀!就知道吃!”梦钰的口吻有些腻味。 “今晚不是宴会吗,其他的人呢?”东郭诸葛问。 “今晚,我只宴请你一个。” “啥?就我一个?”东郭诸葛觉得自己的心脏莫名狂跳了一下。他看了看四周,果然,整个厅堂就只有五张桌子 “对,就你一个。” “这是什么地方,好气派!”东郭诸葛将话题扯开。 “这是清雪宫,是专门用来招待贵宾的地方,它也是不落城内最可以拿得出手的地方,让你见笑了吧?!” 此话一出,弄得东郭诸葛连连摆手道:‘哪里哪里,这么美的地方,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过!” 他身后站着的碧秋一撇嘴道:“这算什么,要是换仍在遥月国的都城王宫,只怕会吓死你!” 梦钰听后笑道:‘碧秋,就你多嘴。今晚,我单独宴请霄龙将军,你和碧霞两个今晚就暂时不必再行驶护卫工作。” 碧秋和碧霞两人一听,立刻躬身向梦钰行了个礼,出门而去。 碧秋和碧霞的离去,使得东郭诸葛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他不知道梦钰究竟要搞什么鬼。 “你看上去有些紧张?”梦钰笑着説道。 “那那能呢?“东郭诸葛连忙回答。 “不紧张就好!”梦钰还是微笑着説道。 她説完,拍了拍手,立刻,四个女兵端着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美酒,奇果将梦钰和东郭诸葛面前的桌子摆的满满的。 一闻到飘飘香的酒香,东郭诸葛紧张的心情顿时稍好了些。 “真香!”他赞道。 “这叫千日红,是我们遥月国珍藏百年的好酒,今晚,你就痛痛快快的喝吧!” “梦钰,我奇怪,为什么你要用这么好的酒款待我?” “那有什么奇怪的。一来为你赌赢了而开心,而来为你将哈帝初步镇住而放心,这些够不够?” “原来是这样!”东郭诸葛松口气的同时,又感到了极度的失望:‘看来是自己想歪了!’ 梦钰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站起身,来到他的身边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亲自帮你斟酒,可行?” 説完,不等东郭诸葛反应过来,她已经坐在东郭诸葛的身边。 梦钰今晚的打扮极度迷人,一件淡红色低胸上衣,那如美玉一般的酥胸有一半都呈现在东郭诸葛眼里。再加上一条薄薄的碧青长裙,她整个无与伦比的体态就忽隐忽现呈现出来。 她离他太近,几乎就是挨着他,东郭诸葛立刻感到那诱人的清香扑面而来,那柔软的身体带着阵阵体温不断地朝他袭来。 东郭诸葛立马又紧张不已,他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变得僵硬。 “瞧你,怎么出汗了呢?这四周都放着冰块,应该不会热才对啊!”梦钰微笑着道。 “不热,不热,一点不不热,我这是想喝酒急的!”东郭诸葛只能这样説道。 “你啊,真怪!想喝酒也能急出汗来?”东郭诸葛发觉,只要一説道‘你啊’两字,梦钰的口气就会变得腻味重重。 他的汗更大了。 梦钰见状,又拍了拍手,立刻一个女兵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去取条毛巾来。” 毛巾递过来后,梦钰亲手帮东郭诸葛擦干了脸上的大汗。此时,东郭诸葛的心中不知转入几万个来回,他多么想捉住梦钰的手狠狠的亲几下,但他不敢! “啪啪啪”随着梦钰的再一次击掌,门外,进来了八名手拿一些乐器的少女,那些少女个个正处芳龄,人人美丽无比。她们手中的乐器似琵琶,似古筝,也有的似萧,似笛,另外,还有一面小鼓,一对玉铃。她们在另外三张空桌子边依次坐下,那动作,温柔轻巧,使人倍感愉悦。 紧随她们后面的,则是十二名的娇嫩俏丽女子,她们排成三行,站在梦钰和东郭诸葛面前,但见她们身着薄如蝉翼的丝织红绿长裙,乌发高挽,淡妆敷面,手挽鲜艳绸带,那娇态,那体型,美不胜收,直看得东郭诸葛眼睛发直。 “来吧,我的霄龙将军,这一切都是特地为你安排的,三年了,遥月国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歌舞场面。”梦钰给东郭诸葛的酒杯斟满酒后道。 “梦钰,这会不会太,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啊。”东郭诸葛很是迟疑。 “不要觉得自己很普通,很平凡,在遥月国众臣民的眼里,你已经是个大人物,来吧,喝酒,我敬你1”梦钰,説完,将自己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所谓盛情难却。梦钰既然发话了,东郭诸葛这个贱人哪有再推脱的道理。 “喝!”他也将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説着两人的起杯,手持乐器的少女们开始她们的演奏。那十二个舞女也跟着美妙的乐曲偏偏起舞。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四章 迷幻之夜(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那极致的美乐,一时似高山流水,一时似大雁南飞,一时似三月春雨,一时又似严冬苦寒,震荡心灵的音律,洁净而从容,仿似在遥远的梦幻流连。 笛声悠扬,琵琶叮咚,古筝悠远,节奏时快时慢,慢时如清风拂面,令人陶醉,快时如万马奔腾,气势不可阻挡、曲曲如九天仙乐,篇篇如旷古未闻的飘逸神乐,涤荡你内心的寂寞灵魂。 再细听,那魔乐一会让你进入在空旷的山谷,草木蔓发,青山似染,风沙沙地吹,带来隐约的兰花的幽香,寻找渴望已久的宁静;心随着清风四处荡漾,兰花已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一会又让你行走如烟如梦的清湖边,细赏青青的湖色,看着湖中的小鱼含月影,手抚着桃树叹春风,又见那芊芊月光,拂柳晚风,花间雨露,山水迢迢为一个人奔赴而来。闭上双眼,仿若见着清晨大片大片的野菊花一瓣一瓣自在呼吸,尽情释放,花蕊之上翩翩飞翔的彩蝶带着淡淡欢欣、微微的爱与轻轻的哀愁。 东郭诸葛不太懂韵律,但他听得如此如醉。 但那十二个舞女的翩翩舞姿却更让东郭诸葛迷失了自己,他忘了此时是何年何月,忘了自己在何处何地。东郭诸葛的眼睛只是随着十二个美人的脚步,身姿,上下左右移动。 “啪啪啪” 弦鼓一声起,眼前之女随着美妙的节奏,轻吟起舞,彩带随风,身随带飘,那身形,轻如烟,巧如燕,如踏雾云于天宫,但见漫天桃花飞散时,春风掀罗衣,袅袅腰疑折,回雪飘飖如红莲。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人间物类无可比。 领舞之人,肤若美玉,面若朝霞,身段婀娜,腰如粉雕,手如玉石,娇眼如波,明亮耀眼,越发勾人。起舞之时,婉转回风态若飞,行云流水赛嫦娥,那美太,犹如高耸雪峰一娇凤,嫩柳湖边一孔雀。精彩之时,但觉眼前花飞舞,又如蛟龙游苍穹,铿锵处,舞势随风突轻收,歌声似磬却绕梁。 东郭诸葛忘记了喝酒,此刻,暗叹只觉得美酒也会玷污如此美景。 不觉中,当曲终人散之时,东郭诸葛发觉,他意犹未尽。他多么希望将这样的美好时光紧紧的搂唉怀里不让它离开。他看着领头舞女的离开背影,痴痴的想着:太美妙的舞姿,美人,你能否再跳上几支? 梦钰见状,叫住了那名女子:“远璃,你留下。” 远璃听闻,甜美一笑,回转身来。 “来,给霄龙将军倒杯酒。”梦钰吩咐,远璃将酒斟满,送到了东郭诸葛的手边。 东郭诸葛忙不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看得出,你喜欢远璃对不对?”梦钰忽然道。 “我,我”东郭诸葛不知道説什么。 “只要你开口,从这刻起,远璃就是你的。她可以留下。” 东郭诸葛真的犹豫了。 如果说需要远璃留下,那么他估计以后再要在梦钰面前装纯情汉子就难了,几个迅速的急转弯,他刚要回答。 这时梦钰道:‘远璃,你今晚是否愿意伺候霄龙将军?” 远璃的脸一下子变得红彤彤。道:“远璃愿意!” “不,谢谢你的好意。我想”东郭诸葛再要往下説,梦钰却笑着阻止了他。道:‘我知道了,你有另外喜欢的人,那好,我不勉强你。不过,远璃会作为你的选择对象,你如果需要,就跟我説,远璃,你先退下吧。” 远璃带着失望和希望的眼神看了看东郭诸葛,默默地就要退下。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五章 迷幻之夜(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看着远璃的眼神,东郭诸葛觉得太残忍,虽然万般不舍,但他不能再梦钰面前变得像那个哈帝一样庸俗,梦钰看在眼里,却没吱声。 “远璃,你的舞跳的太好,我看天下就没有人能及其二。改天,能否赏脸再跳几支?”东郭诸葛赞叹道。 “霄龙将军,您错了,遥月国论舞姿者,当属陛下无疑!”远璃笑了,道。 “啊!真的,梦钰,如此我就大胆一点,可否让我一饱眼福?”东郭诸葛这下可不会客气了。 “远璃,就你多嘴!好吧,看在你这个大功臣的份上,取剑来!”一个女兵急忙取来一支长剑。 “东猪,我喜欢以剑伴舞,你可不要取笑。” 仙乐再次奏起,梦钰趁着微微醉意,提着长剑来到了舞池中央,远璃见状,思索片刻,静站在一旁观看一会,而后悄悄地离开了。 梦钰挥起长剑,轻柔起舞,她的舞姿果然如远璃所言,曼妙绝伦,赏心悦目。柔似弱柳,静似处子,动如流云,端的是美妙无比 然而,最令东郭诸葛触动的是梦钰的那犹如魔力的歌声,美中不足的是其中夹杂着哀怨凄凉,听着不觉一种凉意侵入肌骨,愁肠百转,相思甚浓。只听她唱到: 青山绿,细水长。 青鸟春来冬去不复返。 月儿朦,彩云飞。 岂知今昔不是往年。 道不尽的辛酸路,言不尽的泪和情。 山遥遥,路漫漫,何处是我家乡? 忆儿时,大江东流雾风起。 回蓦处,夕阳西沉霞云凄。 千里荆棘云和月,万里愁绪压碎心, 忘不了新愁与旧恨, 诉不完离别与空憾。 挥旌旗,叱妖尘,几番血与恨? 看不完秋去又春来 望遍了红尘树下缠。 芭蕉夜雨黄昏后, 数不尽高雁鸣唱往北疾。 多情人,空遗恨, 万千将相,可有痴心人。 芳枕处,独有明月照青丝。 青春年少,明媚鲜娇能几时。 苦清梦,叹落花,伊人憔悴谁能怜 天涯深处,芳草凄凄 孤芳却留闺房处。 驾东风,起风帆,乘风踏浪觅迷踪, 恨只恨,不比野草遍地清 起红袖,舞冷风。 孤心堪比碧剑寒。 纵虚身,扶玉栏,羡鸳鸯,心比辰星。 绿纱裙,白羽扇, 轻解罗裳为那般 青灯独案映清影, 一袭幽香,散入夜花难分断。 绵雨夜,失魂人, 风声细碎烛影乱, 孤影斜照胭脂墙, 一屡清辉,浮光映入眼边泪。 秋虫鸣,枯叶飘, 寂树飘摇竹低吟, 鼓钟悠然惊冥夜。 似水年华,飞出孤城独徘徊, 舞碧剑,斩蓝月,狠断情丝空悲切。 寄红叶,托飞絮,待到来年枉蹉叹。 等梦钰收剑止舞之时,东郭诸葛忽觉眼角好像有泪痕。 梦钰舞完之后,就淡然一笑道:“献丑了,好久没有随歌起舞了,如此一舞,今天真是舒服。” 她説完这句话,即宣布宴会结束,而后,又看了东郭诸葛一眼,莞尔一笑,转身离开。 但东郭诸葛知道,梦钰的笑完全是强装出来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离开王宫。东郭诸葛只知道心里好像被一巨大的石头压住一样,沉重的透不过气来。 这种巨压不同哈帝带给他的那种压力,这是一种莫名的压力,没法解,也没法甩。 他刚道王宫门口,卫兵就告诉他,他可以不必去军营,女王已经赐给了他一座将军府。 説完,也不管东郭诸葛反应过来,就在前边带路。引着东郭诸葛前往他的将军府。 东郭诸葛的将军府很气派,有四栋楼房组成,和国师府有的比。一进去,就发现碧霞和碧秋早在这里。 在她们的身边,还有一人,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东郭诸葛的心立刻又狂跳起来。因为她不是别人,却是远璃。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六章 迷幻之夜(四)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东猪,看你这德性,是不是看美女看花眼了?”碧秋见到东郭诸葛看远璃的那眼神,立刻就道。 “是有如何?她们个个都比你漂亮,比你温柔,哪像你,像只母夜叉似的!”东郭诸葛笑着,毫不客气的反驳。 “你,哼!我真是不明白,陛下怎么会让我们来给这个混蛋当护卫!”碧秋将脸转到一边,嘟着嘴,生着闷气。 碧霞道:‘好了,碧秋,请你明白你现在的职责,走,我们到另一边去,他们俩还有话説呢!“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东郭诸葛和远璃。而后走开了去。 “神经兮兮的,干嘛这样看我们,对了,远璃,你为何会来到这里?” “我,我”远璃结结巴巴,我了半天却没有说出什么东西来。 “嗨,远璃,我又不是只老虎,看把你吓的,説,你是不是找我有啥事?说吧,只要我办得到的,我一定帮你。”东郭诸葛拍着胸口説道。 “我,我,是陛下让我来这里的,她让我来侍寝。”远璃鼓起勇气,一口气将意思表达出来。 “啥?侍寝?”东郭诸葛呆住了。 “对。”远璃的声音小的和蚊子都差不多。 黑夜之中,远璃的脸色不是看的那么清楚,但东郭诸葛可以知道,远璃的脸一定红的像玫瑰花一样。 将军府的四栋楼房按正方形布局,分列东西南北,东郭诸葛的主卧室,会客室,议事厅,以及日常的办公都在东边的那座最大的两层楼房内,剩下的三栋房子为杂物间,厨房,洗澡间,等等。 将军府的正中地带,则有一口直径约一米的水井,水井旁,还摆放着数排盆景,鲜花之类的装饰物。 等到远璃説完那个对字,她便低着头,跑进了东边的楼房内,再也不出来。 东郭诸葛站在原地,一时半会不能反映过来,直到有人叫他:将军,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他又吓了一跳,细细一看,却是两个十六七的美貌女孩,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你们,你们又是谁?你们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叫睇苑,她叫单婵,我们是您将军府的丫环。将军。” “丫环,你说,你们是我的丫环?谁让你们来的?” “是女王陛下亲自点我们来的。怎么将军,您不满意吗?”睇苑答道。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 “我知道了,将军,您是准备就寝了,我们这就给您打水去。”两人説完忙不迭的忙乎起来。 东郭诸葛忽然觉得自己在做梦,他使劲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很疼,看来不是做梦。 呆想片刻,他决定先找远璃问个清楚再説。 东厢房内,从一楼到二楼,所有的家具都是全新的,并且都是高档货,他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油漆味。那柜子上,书桌上,案牍前的装饰品,诸如珍珠玛瑙,无不银光闪闪,墙上的字画,壁柜中奇珍异宝,墙角边的芳香盆栽,更使将军显得高贵气派。 二楼,有三间房,最中间那间,那是他的卧室。 来到自己的卧室,只见卧室内,粉饰一新,但物件不多,加上衣柜之类,非常简单。但卧室中间的那张大床,却很夸张,长宽约有三米左右,上面放两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床单,再挂一床轻柔透明的丝布织纱帐,看上去,使人浮想联翩, 远璃此刻就坐在那张古色大床边,手抚摸着自己胸前的一缕乌黑长发,眼睛则看着自己的脚尖。样子显得非常拘谨。 今晚,远璃穿着的也是大红,胸口还有朵兰花,那样式,很像中国古代的旗袍,性感而又撩人。远璃本来就天姿国色,穿上这身衣服,这不使东郭诸葛急促喘气都不行了。 他感觉,今晚好像是洞房花烛夜的美好日子。 但东郭诸葛始终认为自己是个有原则的人。他来到远璃的身边,轻轻坐下。 “远璃,陛下不是说,只要我需要可我而你”东郭诸葛的问话好比快断气的伤兵一样,説一半,留一半。 “霄龙将军,你不是觉得我不请自来?”远璃抬起头,东郭诸葛发现,她的脸娇羞的可以立刻让他冲上去将她撕碎。可当她听完东郭诸葛的这句话是,那灿若朝阳的容颜‘忽’的一下,变得乌云密布。 “不,不是,我不知这个意思。”东郭诸葛给吓得不轻,赶紧分辨。 “我就知道,你不会看得起我们这些红尘女子。舞女怎么了?舞女也是人。如果你不愿意,我立刻就走。”她叹口气道。她説完,欲作起身样。 “不,不是你説的那样,真的,你相信我,我只是觉得奇怪,因为梦钰不是明明”东郭诸葛急忙按着她的香肩,急得语无伦次,不断的解释。 看见东郭诸葛的这样的表情,远璃的神色总算好了一些。 “其实,这都是陛下的安排,在她舞剑的时候,她暗地里朝我使了个眼色,我就知道她的意思了。” 东郭诸葛听罢,懵了。 此时,梦钰那幽怨,悲壮,激荡的歌声还没有在他的脑中消除,他以为梦钰应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感宣泄之中,不但如此,连他东郭诸葛跟着受到了感染,可就是在那样的氛围中,她居然有心情向远璃使眼色? 东郭诸葛非常不解。梦钰,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望着呆愣愣的东郭诸葛,远璃扯了扯他的衣角。 “原来是这么回事。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我错怪你了,对不起,对不起,请不要生气,”东郭诸葛笨拙就如幼儿园的小朋友哄被淘气小孩气坏的老师一样。 “这,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你对陛下太在意了。”远璃谅解了他。 “在意?” “霄龙将军,你不要对我説,你不会在意女王陛下吧?”远璃突然用一种很奇怪的口吻问。 他一时无语。 “陛下的美,天下皆知,任何一个男人见了她,不可能不动心。在遥月国里,能直接称其名讳的,你是第二个。” “第二个?还有一个是谁?”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我真不知道!” “好好想想,我想以你的聪明,你应该可以猜到那人是谁?” 东郭诸葛插着下巴,皱着眉头。好一阵,他大叫道:“我知道了,他是年连莛,对不对?我看平时那么紧张梦钰,紧张的都有些过分,那人必是他无疑!” “将军,你真是聪明!年国师追陛下,可是遥月国妇孺皆知之事,他追的真的很辛苦!所以,现在你要知道,天下可不止你一人在意她。追她的人多了去了。想她打她歪主意的人比天上的乌鸦都多,别的不说,就说城外的九国联军,有一大部分人也是冲她来的,而妖媿群岛的人更是明目张胆的抢她。” 东郭诸葛缓缓站起,看了看远璃苦笑道:“以梦钰的美貌,你就是个神仙也会弄得脱离仙籍,自动下凡做凡人,何况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我也知道,梦钰是不会瞧上我这样的粗人。” “将军,或许你错了,陛下说不定还真对你有兴趣。”远璃却笑道。此时,她的心情已经基本恢复正常。 “何以见得?”东郭诸葛顿时眼睛发亮。 “对于陛下,我跟了她这么久,我不能説百分之百了解,但我可以说,她肯定对你产生了好感。” “为什么?难道我东郭诸葛有这样的魅力?” “因为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吐露过自己的心思,再苦再难,她也会咬牙挺住,就算在年国师面前,她也是不冷不热,从不说什么多余的话,而你,特别是她见到你以后那种眼神,我就清楚,她对你有感觉,因为我也是个女子,不但如此,她还为你舞剑,如在平时,不要说让她舞剑,就是让她冲你笑一笑都是难,何况是舞剑?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东郭诸葛听吧,顿觉心潮澎湃。 “可惜的是,她是陛下,她的责任重大,她不能随便涉及儿女私情,退一步説,城外那么多野狼,豺豹虎视眈眈地盯着她,,説不定哪一天就被人捉走了,她要是有事,我们这些人的结局将会更加苦,我们的日子将会比女王更凄凉。” “别慌,别慌,不是还有我霄龙将军的炸弹嘛!放心,只要俺不死,我的炸弹一定将他们炸的屁滚尿流。”东郭诸葛这时的口气真像一个救世菩萨。 “将军神勇,远璃知道,远璃也钦佩,敬仰!但世上之事,谁又能妄下论断?假如他们来阴招,您还能抵挡得住吗?如若您造出的炸弹抵挡不住,不落城的姐妹不是一样会遭殃?” 远璃的话一针见血。东郭诸葛一时沉默。 “将军,今晚的话,我就説道此吧,说多了无味,天色不早,您还是早点休息吧。” 説完这句话,远璃淡然一笑,准备离开。 正在此时,楼下传来睇苑的喊声:‘将军,远璃姑娘,热水已经放好,你们可以去沐浴了!” 东郭诸葛看着远璃,发现她的脸庞又有些红晕。 “远璃姑娘,我也问你个问题,那你对我是否也有感觉?请你实话实说。你是梦钰叫你来的,但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强人所难。”他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在你的眼里,难道我能和陛下比?”远璃的呼吸突然变得加速,她的眼神变得朦胧。 “你虽然不能与梦钰比,但你可以和素云相比,我东郭诸葛能遇上你,三生有幸,那是我的莫大福分。东郭诸葛将会终身铭记在心。只是,我需声明一点,我只是一个人,没有四只手,四只脚,不会分身术,素云是我的原配,我把她当作夫人看待,而你”后面的话,他不会説,他只想到*,他也没有想到小妾,小老婆的词。 “我明白,将军,我明白,将军的威名,我早已仰慕,我不要什么名分,在遥月国,有了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我高兴,只是” “别只是了,远璃,只要你愿意,此刻就是让我下油锅我都干!” 远璃的话还没説完,东郭诸葛再也掩饰不住他的狼尾巴,将她一把抱起,朝楼下而去。 将军府的沐浴室你里,有一个大木盆,里面容纳三五个人一点问题没有。 当东郭诸葛将远璃抱到洗澡盆边时,远璃的容颜比在卧室里更为鲜艳,娇嫩,一早就忍受不住的东郭诸葛哪能控制得住,三下五除二就将远璃那薄薄的衣服脱了精光,将她放进了放有花瓣的洗澡盆内。 澡盆内,温馨一片。 远璃的身子洁白的躯体如同玉雕一般,精致的和天宇珍品无异。配上绝美的容貌,撩人的神态,勾人的眼神,那春力不可阻挡,东郭诸葛本来想小心点,慢点,他也想怜花惜玉,可远璃娇媚弄得他实在慢不下来。 一场激烈残忍的摧花场面在澡盆内开始上演。 本以为,一远璃那娇柔的躯体,她不会支撑太久,毕竟她不是武将,可东郭诸葛惊讶的发现,远璃的激荡和素云相比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如同一根坚柔的藤条般死死地纠缠着不断在他身上游移的男人,微闭着眼,一遍又一遍叫着和她厮磨男人的名字,一次又一次主动迎合 等所有的一切都沉寂下来之后,那满满一澡盆的水只剩下三分一不到。 远璃和素云一样,中途三次昏死过去,但那是快乐巅峰的极致。 东郭诸葛为此赶到无比的骄傲,事实证明,能让女人如此**,这样才叫男人!他现在怀疑,大章鱼是不是吧他下面的那玩意儿也改造了?要不然,按照他平时的精力,再威猛也不可能如此神勇,如此暴力。 远璃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澡盆里睡到东郭诸葛的大床上,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觉她的男人还在她身上不停漫游,那眼神还可以将她数次塞到肚子里。 果然,她一醒,她的男人又扑上来,将她再次整晕,如此三番五次,直到她身上的男人彻底的累了为止。 夜里三点,她的男人终于将自己身上最后一点精力搾完,倒头就要入睡。 而她自己,也如软绵,连説话的力气都没有!不过,无尽的缠绵之夜,她还是有一个问题要问:“猪猪,你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和我上床?” “因为我也对你有感觉,强烈的感觉。够吗?”她的男人这样回答,她听完,心满意足地躺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他的男人的确没有骗他,但使他改变主意的根本原因却是:梦钰虽说是女神,可他不是神,他需要正常的发泄。要不然,他会变成废人。眼前的女人,令他实在憋不住!她太美,相对于他的女神,差的只是气质和神韵,若论美貌,也不会相差太远。他忍无可忍,他的功力还没有修炼到四大皆空的最高境界,女人説得对,世事无绝对。与其让城外的狼群糟蹋,让妖媿岛上的狗熊揉捏,还不如便宜自己。最重要的一点,眼前之女容貌和他的女神有些神似,因此,他将夸下娇喘成欢的女人当成了他的女神。女人的喘息,女人呼唤,女人的扭动,他将这一切,都比成了女神的所有。 这夜,还有两个女子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息,那是正在房顶盘腿练功的碧霞和碧秋。隔壁楼房那对男女整出的动静太大,弄得两人练功时几乎走火入魔。 忍无可忍之下,碧秋站在屋顶上,提着长剑大骂:*虫,色鬼,色狼,无耻,下流,卑鄙,累死你 但被骂之人,一点都没听到。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七章 极品火炮(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早晨。 东郭诸葛睁开眼,却发现,远璃已经不在床上,四下寻找,却不见她的踪影,但桌子上,却留有一张字条:将军,别忘了我! 他看完,咧嘴一笑暗道:“忘了你?只怕我半夜三更夜夜都会爬上你的床。” 洗涮完毕,出的门来,只见碧霞和碧秋两个脸色怪怪的迎来。 “色鬼,昨晚舒坦了?”碧秋不阴不阳的道。 “对,舒坦之极,怎么样?难道你也想试一试?”东郭诸葛贼笑。 “你”碧秋被他闹了个大红脸。顺手将长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砍呀!砍呀!”东郭诸葛伸着脖子笑嘻嘻地道。 “你你”碧秋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了别闹了,你们怎么像对冤家一样,老是吵架?东猪,今天,我们要去哪里?”碧霞一贯是淡言淡语。 “今天?我还想去城墙上遛遛。” “溜,有什么好遛的,城外的人不是在擂土台吗?有啥好看的?你都看了两天了!” 东郭诸葛一听到这,猛然拍着自己的脑袋道:“糟糕,昨晚,我又忘记了正事?” “正事?有了女人,只怕你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碧秋骂道。 “不行,我还得去找女王!”东郭诸葛这下没有和碧秋对着干。 “找陛下?是不是又要让她给你赏赐女人呀?去一次就赏赐一个,我説的可对?” “你,你这个母夜叉,怎么将我比的如此不高尚?”东郭诸葛终于憋不住。 “好了好了,碧秋,东猪要去找陛下。那我们就陪他去。”碧霞始终是和事婆。 “东猪,你要找我?”将军府的门口,梦钰含笑着正缓步而来。她的身后依然跟着两名一袭白衣的中年女子。 “是的,第一次找你,因为哈帝的出现,搞砸了,昨晚,因为看跳舞我又忘记了。”东郭诸葛説道昨晚的的原因,有些结巴。 梦钰的神色却看不出任何的波动。 如此,东郭诸葛稍稍松了口气。 “这样説,你应该有很重要的事情,对不对?” “是的,是这样,我要造大炮!” “大炮?大炮是何物?”包括梦钰在内,所有的都起了兴趣。 “大炮,不太好解释,这么样跟你们説吧,你们看见城外的土台了吗?” 众人都点头。 “对方造土台,肯定有原因,他们的目的也肯定对我们不利,至于他们如何对付我们,我们暂且不知道。但是,如果我们不早点想出对策,迟早会吃亏。但是,由于它们距离城墙太远,我们的炸弹却不能对其产生任何作用,因此,我要造的大炮就是将要将炸弹送到对方土台上的一种投送武器,相当于抛石车的功能,不过,抛石车可就根本无法和它相提并论。” “哦?这么厉害?”梦钰惊喜道。 “对,非常厉害!现代化的大炮,性能越好,射程就越远,最大射程可达百公里之远” “什么?百公里?”梦钰几个皆瞪圆了眼睛。 “没错,但是那需要极高的制造工艺,没有现代化的设备,那是无法造出那样的大炮,不过,我们可以造出普通的土炮,我想,只要我们设计的好,要对付城外的那排土台,那绝对是绰绰有余!不但如此,我们还可以远距离的轰炸九国联军部队,这样,不要説让他们靠近城墙,就是在远离的不落城地方,都会被炸得飞上天!你们想,有了这样的武器,九国联军除了逃命的份,哪还有攻城的能力?” “这么神奇?那太好了!那你赶紧造!”梦钰听完,高兴不已。 “问题是”东郭诸葛挠了挠自己的光头。 “问题是什么?”梦钰急问。 “问题是我本人可不会造大炮” “你不会?”他旁边的五个女人再次瞪圆了眼睛。 “但我知道一些大炮制造的原理,还能画出简单的图纸,所以,我想在需要一个精于机械制造的人来帮我,我想,只要有这方面的专业人员,凭借着不落城目前的冶炼技术,要造出一门性能好一点的土炮,应该不是问题。”他赶紧补充。 “你口里的一些词,我不是听得很懂,但我遥月国有一人,去善于机匠制作,找她应该有办法。碧秋,你赶快去把迷玉找来。” 迷玉?东郭诸葛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 碧秋走后,梦钰问:“东猪,这个将军府你可满意?” “满意,满意极了!” “嗯,那就好。对了,东猪,远璃呢?怎么没有看见她,她昨晚没有来吗?”梦钰一边漫不经心的欣赏着花卉,一边问道。 东郭诸葛如今最怕的就是梦钰问远璃的事情。 他张着嘴,正想着要如何回答。 ”她没来?”梦钰回过头,又问。 东郭诸葛忽然明白,梦钰绝不是随意问问,她很想知道答案。 “不是,琉璃昨晚来了,但她不久后又走了。”碧霞不知何故,突然为东郭诸葛説起了谎话。 “是这样吗?”梦钰对着东郭诸葛问。 “嗯,是的。昨晚她呆了一会就走了。”既然碧霞给他打了圆场,东郭诸葛索性蒙下去 “是这样啊,这个远璃!”梦钰笑了。看她的样子,好像舒了口气。而后又道:‘既然她不肯来,那就算了,改天我叫她跳几支舞给你看。“ “那最好,那最好!是了,那个哈帝的情况如何?”东郭诸葛转移了话题。 一说到哈帝,梦钰竟然笑出声道:“这个哈帝,那一炸,真是惨,哼哼唧唧地躺在床上,恐怕没有个把月,别指望下床。” “陛下,这么说,这一个月,哈帝一伙应该不会搞什么事?”东郭诸葛问。 “我也这么认为,从那天哈帝表现来看,此人虽然可恶,但行事倒是有些脾性。他应该不会让他的人乱来。所以,东猪,你可以将心思集中在你的大炮上。” 几人一边聊,一边进了会客厅。 两个丫鬟早已将茶泡好。 一杯清茶下肚后,碧秋带着迷玉匆匆赶来。 一看到迷玉,东郭诸葛心中乐了,她不就是那晚庆功大会见到的那个娇喘吁吁的美人嘛。 “陛下,您找我?”迷玉静处时,都会不停娇喘,更何况急于赶路,气喘显得更是急促。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八章 极品火炮(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陛下,您找我?”迷玉气喘吁吁的问。 “没错,东猪,迷玉已经来了,若论机匠锻造,遥月国非她莫属!详细情况,你跟她説吧。”迷玉听完,俏眼稍斜,有些疑惑的看了一下东郭诸葛。 “是这样”东郭诸葛将大炮的详细原理,作用,功效都给迷玉説了一遍。迷玉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道:“你能否给我画一幅大炮的图纸,我可以试试。” 东郭诸葛依言叫丫环睇苑拿来了纸笔,费了好一阵,才将大炮的图纸交给了迷玉。 迷玉看完图纸,稍作沉吟道:“这难度不小,不过我们应该可以成。” “行,迷玉,切忌,事关重大,你须全力以赴。千万不要轻易放弃。”梦钰嘱咐道。 “迷玉知道,迷玉也对这样的武器充满了好奇和兴趣。不过,我希望霄龙将军在一旁做指点,毕竟这种武器我闻所未闻!” “那是自然,东猪,那就麻烦你和迷玉前去锻造处一同监造如何?” “没问题,説实在的,我也很想试试造大炮的感觉。”东郭诸葛爽快的答应。这家伙的表情看上去很是屁颠,笑话,俗话説,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更何况,迷玉还是个超级美女! “你呀”梦钰也笑了,瞅了他一眼,含着捉挟的笑意,带着她的两个护卫离开了将军府。 她的那声‘你啊’。连碧秋听起来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东郭诸葛一直待到梦钰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眼中,才将视线收回。 “看吧,使劲看吧?陛下早走远了,你这个癞蛤蟆!”碧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挖讽东郭诸葛的机会。 “懒得跟你浪费口水!迷玉,我们赶紧去?” “锻造处。”迷玉斯斯文文的道。 “好,我们现在就去!” 东郭诸葛画出的大炮图纸当然不是什么现代火炮的图纸,再説,就算是画出现代火炮的图纸,以不落城的条件,什么榴弹炮,加农炮,迫击炮,高射炮,火箭炮,炮反后坐装置、方向机、高低机、瞄准装置。(反后坐装置用以保证火炮发射炮弹后的复位;方向机和高低机用来保证火炮发射炮弹后复位;方向机和高低机用来操纵炮身变换方向和高低;瞄准装置由瞄准具和瞄准镜组成,用以装定火炮射击数据,实施瞄准射击)那也是没法弄出来。他是个炮兵连长,对大炮的知识自然懂得,有关有些原始火炮,诸如清代火器,在部队的时候也学过,那样的火器制造相对简单多了。图纸也自然不会那么复杂,比起现代火炮构造中的传动机构,部件的联接方式等等复杂机械原理可是有天壤之别!再説,就是弄出几门最简易笨重的大炮,外边的敌兵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东郭诸葛虽然是个神炮手,但他对于设计图绘制,可说是一窍不通!但凭借着他的记忆力,以及对大炮的熟知,还真是被他弄出了一幅,相当于明清火炮时期的简易大炮图纸给迷玉,这已经东郭诸葛智力的最高境界。 而今,在不落城所谓的锻造处,在不落城的最北边,是处简易大棚,面积有三百平米上下,里面锻工,设施不少。 锻造处的地方虽大,但在东郭诸葛的眼中看来,那只是一个大型的铁匠铺。设备简单,锻造手法原始,无非都是些风箱,铁锤等等。东郭诸葛进来一看,有些没底。 按照东郭诸葛要求,迷玉要造的是铸铁炮(铜炮身不结实,很容易炸裂,并且铁膛较铜膛耐蚀),大炮的以后装炮(炮弹从大炮的后面推进)为主体。重量定制在两顿上下。因为东郭诸葛认为,既然造不出现代火炮,那么土炮的重量最好重一些,这样,射程就会更远有些。 接下来就是具体的操作步骤,炮身长三米,口径13厘米,前细后粗,炮身四道固箍,还有滑膛,中部有炮耳,炮口准星和炮尾的炮闩。当然还有炮轮子也得想到。 所有的一切都是遵照装药量大、炮弹重、射程远、威力大而设计。 至于大炮的最初模型,也是最难的一点,东郭诸葛用自己学来的知识,使用泥范法(泥巴制作的模型)先铸制铁模,再由铁模铸制铁炮。铁模可多次使用。此炮即用铁模铸造。此种炮是现代加农炮的原型。 对于大炮装填方式类似今日的双筒猎枪,炮弹直接从炮膛底推入。 东郭诸葛最头疼的就是炮弹的制作,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学习过如何制造炮弹,再説,你总不能将那些大如箩筐的天然炸弹当炮弹吧!如果实在不行,只能用火药带着铁砂当作炮弹发射出去,但那样的轰炸效果当然不好。 但迷玉告诉他,她或许有办法。 如此,东郭诸葛放心了些。 接下几天,东郭诸葛和迷玉都呆在锻造处,毕竟东郭诸葛虽然知道大炮是那么回事,但是一旦要将它制造,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比起造火药,那可是要难上不知多少倍!他们是摸着石头过河。 但有一点需要説明,对于锻造,东郭诸葛完全听从于迷玉,东郭诸葛根本就是个门外汉。东郭诸葛只是绞尽脑汁,来改良大炮的设计不足,而迷玉则丝毫不差第按照东郭诸葛的要求来规正,俩个人两个人配合的极为默契。 经过数十次的改进,设计,反复修改,一个星期后,他们的第一门大炮终于出炉。 这是座黑黝黝的,泛着青光的大家伙,连东郭诸葛自己看了都觉得自豪。 如今,缺的就是炮弹。 经过连续一个星期的赶制,迷玉明显呈疲劳状,但她的那种病态式的疲态,却将东郭诸葛惹得愈发心痒无比,起初,他觉得迷玉是不是天生中气不足而引起的娇喘微微。不过,他很快发觉,迷玉的体质并不差,干起活来,一点都不落后,她的那种病怏怏的媚态,是老天赐给她的天然礼物。 每次,两人商量有关大炮的设计方案时,东郭诸葛极力控制自己的冲动,不断跟自己説,你已经有了素云,远璃,还有自己梦中的女神梦钰,你的正经点,可一看到迷玉那样子,他根本控制不住的动作,身子有意无意地会紧紧地靠着她,甚至有时,还会有紧密的身体接触,迷玉初初会有意的闪开,可不久,她好像麻木了,一心一意地对着的她的大炮,聚精会神,仿佛东郭诸葛根本不存在。 当迷玉出现这种人自己揩油的状况后,东郭诸葛自然高兴,愈发大胆,动不动就勾着她的香肩,蹭着她的娇体,闻着她的发香,但随后,他发现,迷玉对自己的那种的挑逗意识好像一点反应也没有。她的两眼放光,神态专注,如痴如醉。不过这所有的一切当然不是对东郭诸葛,她所有的柔情都对准了她的大炮,仿佛,这才是她的情人。 东郭诸葛见状,哭笑不得,他知道自己碰上了一个极品工作狂!不过那样也好,至少人家不会扇你耳光。这几天,梦钰也时不时地来看看大炮的进展,每次梦钰前来,东郭诸葛都会觉得自己好像欠了她什么。 “炮弹,按照你的设计要求,你给我两天时间!”迷玉看着东郭诸葛,即是和他説话,又像在自语。 于是,这天,东郭诸葛第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迷玉,前往军营,这么天了,他很想素云。 这天下午,天空乌云滚滚,下起了暴雨,那暴雨大得如同天漏了般,三米之外,难以看清事物。 随着这场暴雨,闷热的天气突然一下子变得清凉无比。这也是东郭诸葛到不落城所见的第一场大雨。 冒雨回到军营,来到素云的帐篷。 进去一看,只见素云正在案牍边捏着一本书发愣。对于东郭诸葛的进来,她毫无知觉。 “亲爱的?是不是想我了?”他绕到她的身后,蒙住了她的眼睛。 “东猪”素云只説了这两字,就没有往下説。显然,她的声音带着些哭腔。 “怎么了?不会有人欺负你了吧?”东郭诸葛赶紧松开手,捧着她的脸道。 “没有。没有,就是想你!”素云眼睛凝视着他,一边説,一边拖着东郭诸葛的手,来到了床边。显然,素云非常挂念他。 接下来,东郭诸葛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素云给奸了。 当素云气心满意足躺在他怀里的时候。东郭诸葛笑道:“你变了!啊,啥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你前段时间总怕外边的那两只母老虎听见我们的发出的床板声,今天怎么不怕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我再不抓住你,只怕你很快就会忘记我。”她幽幽道。 “忘记,你是我的老婆,我怎会忘记?” “老婆就不能忘记,只怕你以后会有很多老婆。而且,她们都比我漂亮,比我有魅力,你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来找我了。” “别瞎扯,就算有很多老婆,你也是大老婆,是原配,懂吗,原配!”东郭诸葛转着眼珠説道。他已经感觉到,素云肯定知道他和远璃之间的事情。 “这么説,你不会丢下我?”她抬起头问。 “傻瓜,别瞎想了,我对天起誓,假如我东郭诸葛亏待素云,我将天打雷劈”东郭诸葛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别,别,别”素云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她笑了,笑得很幸福。 “东猪,不管你的心里究竟装的是谁,只要你眼里还有素云,我就高兴了。”她説完,幸福地搂着他的腰身,闭着眼,尽情地享受着这温馨时刻。 素云的话,却使东郭诸葛迷糊了。对啊,他的心里究竟装的是谁?素云,梦钰,远璃,迷玉,碧霞,碧秋,还是只要美女就往自己的心里装? 他不知道。不过,他有一点很清楚,假如有一天,他能够得到梦钰的垂青,他会毫不犹豫地会为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当然,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梦境而已。他奢望有天能梦想成真,可他又希望自己的这个梦永远做下去,不要破坏那不能有丝毫亵渎的无限遐想。因此,对于这个问题,他觉得矛盾而又烦恼。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九章 极品火炮(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两天以后,迷玉真的将一枚长约八十厘米,弹径为十三厘米,黑乎乎的呈水滴形的炮弹送到东郭诸葛的眼前,捧着这刻沉沉的炮弹。东郭诸葛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炮弹的外壳,蹭亮光洁,外形极佳,无论是精度,还是光滑度,和现代炮弹也有得比。不同的是,这刻炮弹全部由生铁铸造,里面装满火药,炮弹的屁股自然是点活塞。 沉重的大炮被推倒了城外的一块草地上。 东郭诸葛抱着炮弹来到了大炮后,拉开了炮闩。 此刻,梦钰带着年连莛等一大般王宫重臣都来到了大炮的试验场。所有的人都屏息瞪眼,紧张兮兮地盯着东郭诸葛手中的那颗炮弹。 先调整好大炮的炮击角度,而后比了比炮弹和炮膛之间的间隙度,那炮弹和炮膛之间吻合之精确,令德东郭诸葛不得不再次佩服迷玉的锻造技术。 东郭诸葛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嘴里念了声阿门,咬着牙,将炮弹塞进了炮膛,而后呼的一声关紧了炮闩。 他的目标,是距离大炮越一公里半的一处山坡。 “哐当”一声,紧接着一声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炮弹应声而出。 紧跟着,‘轰隆’一声响,炮弹炸在了那山坡上!掀起了一团高高的尘土。 “成了!成了!”欢呼声顿时将大炮试验场掀了个底朝天。 “太棒了,了不起,了不起,我谢谢你们,不,不,不落城的姐妹都要谢谢你们”梦钰来到东郭诸葛和迷玉面前,兴奋的语无伦次。 “东猪!你牛!”随同而来笑嗤翘起了大拇指。 “就是,就是霄龙将军厉害”周围尽是赞扬之声,但对于迷玉的评价却是很少,他们都认为迷玉是东郭诸葛的副手,然而,东郭诸葛却清楚,迷玉才是大炮的制造者,他只不过是提供了图纸而已,要他造,只怕他还没有这个本事。 “各位,迷玉才是这座大炮的始作俑者!你们应该多多感激她才对!”东郭诸葛抓住迷玉的手,将她举得高高。 “霄龙将军,你这是干什么?怎么是我的功劳?,你太谦虚了”迷玉的脸刹那间红的像彩云,她极力想挣脱东郭诸葛的手。 东郭诸葛怔住了,这个迷玉,自己在造大炮不停挑逗时倒没有脸红,现在到脸红起来?为什么?难道她不好意思被别人赞扬?还是因为自己捉住了她的小手? 他们俩互相谦让,倒是惹得众人笑声一片。 “行了,你们都别互让了。我问你们,如果就按照这样的大炮和炮弹来大规模制作,可行?”梦钰忍住心中的激动问。 “这个,我看你得问迷玉。” “为什么?” “因为,造大炮可不同于造火药,材料大把,那需要大量的生铁。那制造生铁要花多少时间?还有,迷玉的炮弹我也不知她是如何整出来的,又要花都少功夫造这样一颗炮弹。因此,陛下,您的问她。”东郭诸葛咧嘴笑道。 “迷玉,你的意思呢?” 迷玉想了片刻道:“陛下,不落城很少有冶炼生铁的矿石。如果我们从这方面着手,恐怕很困难,我觉得,不如这样。如果收集不落城所有能用的铁器,加以回炉,我想我们能够造出八十门大炮,以及两千颗左右的炮弹。” 梦钰听完大喜道:“这样太好了!但你需要多长时间,你很清楚,时间可是我们的一切,城外的土台已经擂的够高了!” “嗯,在人手充足的情况下,我想一个月之内我们就可以完成这项事情。” “好,我立刻找人动工!这次,谁做总监工?”梦钰説完,在东郭诸葛和迷玉脸上扫了扫。 “她!他!”东郭诸葛和迷玉互相指着对方。 “得了,你们两个都做监工吧!至于人马的调动,东猪,你看选谁最适合?” “奇怪了,人马的调动和我有啥关系?”东郭诸葛万般不解。 人群中,一个高个女将忽然笑道:“你个东猪,都説你聪明,你这会咋就那么苯呢,陛下自然想让素云将军再次做大炮锻造的调运人,这样,你和素云将军不就有机会成天在一起了?” 众人又爆发出一阵大笑。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难道梦钰真是这意思?东郭诸葛有些不解。这人马调动和他这个督工工作完全不搭噶嘛。这样也好,省的素云説自个成天不见人影。 一切都在紧张而又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城外,九国联军的土台在不断的加高加宽,城内,大炮的制作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就要看谁的速度快一点。 东郭诸葛,这个大炮铸造的监工,当了没两天,就发现,铸炮厂根本没有自己啥事,迷玉一个人将所有的工作安排的妥妥当当,对于大炮的设计原理,她已经熟过东郭诸葛,不但如此,她还能指出样品大炮上的一些不足,比如重量的加减,瞄准的调校等等,这一切,弄得东郭诸葛瞠目结舌,他没料到迷玉竟然可以在如此短时间内悟出那样多的奥妙。短短几天,他已经成了迷玉的徒弟。 知趣的的东郭诸葛随便找了个理由,去掉了总督工的名号,成天就往城墙上跑,説是要监督敌人的动静,计算好大炮造好后需要摆放的位置等等。梦钰一看,也不强求。 而晚上,东郭诸葛没有去将军府,他则回到了素云的帐篷里住,和素云名正言顺的过起了二人世界。碧秋和碧霞依然每晚忠实守护在素云的帐篷外。夜半三更之时,碧秋依然会因为东郭诸葛搞出的噪音破口大骂。东郭诸葛自然也是装聋作哑,在温柔床上和素云弄得整个帐篷都在晃动。 “活该!谁叫你们有觉不睡,偏偏就知道练什么鬼功?再说,你们就是要练功也滚远点,各不干涉多好?我们夫妻干活也要你们管?”东郭诸葛心中如此评价碧霞和碧秋两个。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过了半个月。半个月后,九国联军的土台已经修筑的快接近不落城城墙的高度。 而东郭诸葛也没闲着,迷玉造出多少门炮,他就让城内营的庞然大物将它们统统运上城墙,将炮口duizhun了每一座土台。同时,他申请梦钰组建火炮营,毕竟dapao可是技术活,那需要严格学习和培训。 他的提议得到了梦钰的立刻允准。对于人选,则是从各个军营挑选精壮女兵。 如此,东郭诸葛终于有了自己的士兵,他终于去掉了光棍司令的称号 对于进火炮营的女兵,东郭诸葛的要求不高,不要壮,不要猛,他只需一个标准:漂亮!越漂亮越好!丑女不能进,否则影响心情。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章 美女火炮营(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火炮营的组建,既是遥月国多年苦战阴影之下的一件喜人大事,同时也变成了不落城一道亮丽的独特战火风景线。 各个军营的女兵,各个兵种的巾帼英雄都向往着往火炮营里钻。原因很简单,因为火炮营的头儿是个男人,是个很有本事,很猛的超级男人。东郭诸葛或许不知道他在不落城女兵中所造成的影响究竟有多大,他只是认为,他所有的所作所为。那是任何一个有点血性男性应该所作的事情(懦弱男人当然不在其内)。 但女兵们却不这么看,他的那柄大刀,那张神弓,那些炸弹,还有他在城墙上不停拼杀的英勇的唬人形象,已经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无数女兵的心灵之中!这并不是说,她们也搞个人崇拜主义,也搞偶像精神,那是因为,她们是女人,女人无论你再坚强。再勇敢,但他终究是女性。多情和依靠是她们天生的本色,她们之所以强悍,是因为遥月国已经没有了会打仗的男人,她们是为了自己的生存,为了自己不被侮辱,为了免遭欺凌,为了自己的后代,为了自己的家园,为了自己的国家,她们被逼穿上了盔甲,拿起了武器,痛击敢于侵犯的一切豺狼虎豹。 而今,她们那种被保护,被呵护的原始心态被东郭诸葛唤醒过来,她们也为遥月国忽然有了这样一位神勇的男人而感到由衷的高兴。她们的男人终于雄起!(她们已经将东郭诸葛当成了遥月国的男人。)当然,年连莛和蠹狱,笑痴也是猛男一类的人物,个个身手不凡。手段惊人。不过,他们的行动相对东郭诸葛来说是低调的,神秘的,特别是蠹狱和笑痴,很多人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甚至有的人还认他们是宫里养得男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原因,后面会提到。) 东郭诸葛带给不落城众人眼中的,是种夸张的,爆发式的表面现象。这种直接式的渲染,使得女兵们更加容易接受和认同。当然,东郭诸葛也的确神勇。如此相加,他成了不落城名副其实的英雄。 现在,东郭诸葛要组建火炮营,那女兵们自然争先恐后的报名,在英雄手下战斗,即使成不了英雄,那也会被英雄的光辉光环给笼罩。最重要的是,东郭诸葛是个男人。火炮营的武器是大炮!这对所有想进入火炮营的女兵们来说,只有新鲜,好奇,向往,崇拜。 可惜的是,火炮营只招一千个女兵,条件也苛刻。如果你觉得自己很丑的话,那赶紧走开,别挡路。 这样,第一条,就将大量的女兵刷了下来。 刚开始的时候,东郭诸葛进军营挑人,各营大大小小的将领本以为东郭诸葛会择优录取,她们为他准备了数量众多的精壮女兵备他挑选,可东郭诸葛正眼不瞧一下,反而那些漂亮的,娇滴滴的女兵,这家伙就说行。随即,她们就搞清楚了东郭诸葛的甄选条件,于是再也不会费脑筋去选强壮,素质过硬的女战士,只要脸蛋好的,就送。 于是,整个不落城闹翻了天,那些被选上的漂亮女兵自然高兴的手舞足蹈,她们非常感谢她们的爹妈能够给她们一张好脸蛋。而那些没有被选上的强壮女兵则牢骚不断,认为埋没人才,没天理,大叹世界的不公等等,还有些女兵(狂化营的最多)成群结队找上东郭诸葛,要他评理,非要让他说出个一二三四来。 这弄得东郭诸葛很狼狈,只要一看到丑女,赶紧躲,越丑的,他躲的越快,他总结出一条经验,凡是极品丑女,火气自然也是极品,他根本惹不起。 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梦钰耳中,她一听也是哭笑不得,不过人选权在东郭诸葛手中,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摇头一笑,听之任之,任其折腾。只要能将城外的敌兵炸完,啥事都好说。如今,东郭诸葛已经成了她的神仙,只要东郭诸葛说什么,她照做。或许,只有漂亮的女兵才能更好的使用大炮吧!梦钰也只能这样解释。 由于时间太紧迫,火炮营的选拔工作,二天内就完成了。 东郭诸葛只所以会选美女进火炮营,一来觉得好玩,这样可以满足一下自己在地球的美好愿望。想想,自己的军营有一千个美女,到时不挑花眼都不行。不过,他当然也知道,炮兵的素质高低的重要性。但是他认为,城外那么多密密麻麻的敌兵,哪还需要太高的技术技能?炮弹一出,闭着眼也能炸一大片,她们只要会打炮就行! 然而,他很快就后悔了。那些进得火炮营的女兵也后悔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一章 美女火炮营(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火炮营的军营设在素云部的旁边,军营所有的用品,包括帐篷,兵器,日用品,那都是新的。 火炮营的女兵,可说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个个身材妖娆,娇艳如花,其中不乏有天姿国色,倾国倾城之人。 看着一排排,一队队,英姿飒爽的美人女兵站在自己面前等着自己训话,东郭诸葛心中的那个爽啊,就别提了!这比选空姐都牛逼十倍。 然而,眼前的超级怡人美景只让他兴奋和满足了不到半天的时间。 我们都知道,大炮的发射可是一件相当有学问的事情,比如密集度,首发命中概率,射击精度,弹道系数,角散布,初速,射角,变化规律,计算公式等等之类的的活计。这些东西的任何一项,都经得你去学。 例如,影响火炮地面密集度的因素有初速散布、射角散布、弹道系数散布、偏流散布、纵风和横风散布等等。 而这所有的一切,就是在地球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要不然,地球上的国家还成立什么炮兵学院?可现在,以昆魔大陆这样的科技水平,如果要让那些娇滴滴的女兵学会,那些专业术语无疑就是神书,就算你说烂嘴巴,她们未必弄懂。因此,东郭诸葛决定将这一块彻底抛弃,没有理论,只有实践。 然而,就是在大炮发射相对简单的实践操作过程中,火炮营的女兵一上来,东郭诸葛就叫苦不迭。 如何瞄准,好说,亲手示范就行,如何添装炮弹,好说,那炮弹并不是太沉重。然而,不落城的女兵终究是第一次碰这样的神秘玩意儿,要教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东郭诸葛是个急性子的家伙,眼看着,敌方就要有所行动,而己方却还在磨磨唧唧,焦急之下,自然脾气不怎么样,脾气一来,自然会骂娘。 那些娇媚的女兵们可不是东郭诸葛现象中的那么坚强,一被东郭诸葛骂就扁嘴,再骂,鼻子开始抽搐,三骂,眼泪便哗啦啦地往下流。东郭诸葛见状,不知道该皱眉好,还是上前安抚好。 最要命的是,东郭诸葛忽略了一个最容易的忽视的问题。不落城所造大炮,可不是现代大炮具有复位装置,每打一炮,炮位自然会后退,或者歪斜,如此一来,就得重新调整炮位,以及发射角度。城外的众多的敌兵是不假,但万一一门大炮经过首弹发射后,炮口被震得向天冲,你要是不复位,岂不是朝天开炮? 因此,大炮的复位成了东郭诸葛火炮营最紧要关键的一个步骤。然而,那些带着木轮的炮架连同大炮本身至少两吨以上(有些更重,迷玉认为有必要。)。木轮虽然移动方便,不过它比起现代涂了润滑油的钢铁轴承轮子移动起来,可就要艰难的多。 东郭诸葛将她的一千个女兵分成了八十个小队,也就是大约每十二个负责一门大炮。 十二个人中间,还要去除至少六个搬运炮弹的女兵(炮弹还是先放在城墙上碉堡里,以防敌人的火攻或者破坏),那你想想,六个人要将一门如此沉重笨重的大炮复位,将是件非常耗力的体力活。如果再算上战斗时那需要快速添装,快速回位,那必定会使人手忙脚乱。倘若换了狂化营的女兵,这并不是难事,毕竟她们凶猛无比。可如今,却是一些粉嫩粉嫩的女兵来将大炮挪位。 东郭诸葛头都大了。 他找了一个相对最为迅捷的小队,按照实战的情况下演习了一遍。那结果,令他的脑袋都差点晃得移位,这队女兵不但在复位动作上迟缓无比,而且在炮弹的运送上也是慢如乌龟(炮弹虽然相对较轻,让你抱着一个几十斤的东西,来回跑几个往返,也累人) 究其原因,她们太娇嫩了,体力太差劲了!她们有些人还是从后勤部队里选上来的,比如医护兵。 咋办?眼前的这上千号人,犹如一千个绚丽的水泡气球一般,骂不得,凶不得,连大声一点都不行,东郭诸葛觉得这次好像玩的过火了。 难道要将她们退回去,重新选人?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东郭诸葛当然不会丢自己的脸。他狠下心,不管你愿不愿意,所有火炮营的女兵,趁着敌方还没有进攻之前,进行一场突击式的魔鬼训练。直到敌兵进攻为止。并规定,如果不适应,可以立刻退营,但不得哭鼻子,不得撒娇等等。 东郭诸葛给出的魔鬼项目比较简单:从太阳爬起,每天五百个俯卧撑,五百个仰卧起坐,两百个引体向上,五千米负重长跑等等。至于一些特别的体力训练,诸如扛重物,爬断崖就免了。 每天的训练过程中,东郭诸葛左手拿着一根粗粗的鞭子,右手拿着一木条,站在训练场边,黑着脸,瞪着眼睛,不论何时何地,不论刮风下雨,只要看到偷懒的女兵,不管你有多漂亮,不管你多么委屈,必定是左右开工,将人家狠揍一顿。 这并不是说东郭诸葛狠心,也并不是说他残忍,更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怜香惜玉,东郭诸葛只知道,这是战争,她们是炮兵,她们的成败,很可能会影响整个不落城的命运,因此,他必须狠心,不关是为了不落城,也是为了她们自己,丝灵的死就是最好的见证。他不想让他的部下有任何的伤亡,但他知道,这只是他的奢想。可他还知道一点:平时多流一滴汗,战场少流一滴血 从魔鬼训练的第一天开始,本是莺声燕语的火炮营顿时变成了不忍耳听的呻吟声,叫骂声,叫苦声,哭泣声,还有甩盆子的声音,磨剪子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声音 从那天起,东郭诸葛有了一个响亮的称号:毒蛇将军。 本以为,这番地狱式的体力训练会赶走一大半人,但半个月过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主动退出火炮营,东郭诸葛认为这比奇迹还奇迹! 练兵场上,当这一千个女兵再次站在东郭诸葛面前时,那气势,那神态就再也不是开始进火炮营列队时的那种抛媚眼,送秋波的眼神。 短短半个月,她们已经成了一个战士,至少心态是这样。稍稍有些遗憾的是,经过这些天的风吹日晒,众多白皙白皙的美女全部变成了黑美人。 “勇女们!你们终于毕业了!你们终于可以走上城墙杀敌了!我为你们感到骄傲!”东郭诸葛站在整齐的方队面前,大声的说道。他说到这,理了理思路,正准备继续说下去,突然发觉,眼前的部下有一半的人突然撅起嘴巴,呜呜呜的大哭起来。 东郭诸葛非常不明白,为什么我说你们毕业了,还哭? 有一个女兵哭着哭着,突然举起自己的手道:“姐妹们!我们终于不用受到非人折磨了!那你们说,我们该如何庆祝?” “揍他!”一千个女兵齐身高呼。显然,她们早就有预谋。 不等东郭诸葛明白怎么回事,在他附近的女兵一拥而上,将东郭诸葛按在地上,如同一帮母豹似的,张开利爪,将东郭诸葛的衣服撕成了碎片,只弄得东郭诸葛只剩下一条裤衩,紧接着,众人将他抬起,嘿呦一声,将他扔进了一个专门洗女兵衣服的水池里(遥月国有个风俗,任何一个男人要是掉进女人洗衣服的池子里,一月之内,霉事不断)。 “哈哈哈哈,总算出了一口恶气”等东郭诸葛从水池里冒出头时,耳边只回响着女兵们幸灾乐祸的笑声。 “混蛋,你们竟然让如此对待你们的长官!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我我要去告你们!我要向女王报告!”气急败坏的东郭诸葛从水池中爬起,冲着扬长而去的众女兵背影道。 “来啊,来啊,去啊,去啊”嘻嘻哈哈的女兵一边回头,一边扭着自己的丰满屁股,不断的大笑。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二章 美女火炮营(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你们两个,还说是我的护卫!我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们都忍心袖手旁观?赶紧给我死远点!省的我出眼屎!”等众女兵走远以后,东郭诸葛将火气泄到了不远处正在嗤笑不已的碧霞和臂秋两个。 “对不起,霄龙将军,我们的职责是:当你在危险时刻,我们才会出手!而你刚才,根本没有什么危险,大家只不过是跟你开开玩笑而已,何必当真的呢?你都是个英雄了,不会如此小气吧?”碧霞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你们,哼!我要向女王报告!我要投诉你们见死不救的恶劣行为!你们等着!”东郭诸葛听完更加气坏了。 碧霞,碧秋见状,笑得更欢。 东郭诸葛当然不会去告状,他还没有小气到那个份上。他只是暗暗计算着:等着吧,你们两个,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一个月过去了,迷玉的八十门大炮,以及两千颗炮弹准时交到了东郭诸葛的火炮营。 东郭诸葛也将火炮营的一千个女兵训练的初具实战状态。 他将八十门大炮集中安置在城墙的中段,这样,既可以应付中段最为惨烈的拼杀段,依照大炮的射程,又可以兼顾东西两端。 望着城墙上那一溜过去的大炮,东郭诸葛恨不得立刻将炮弹泄到敌兵头上,可他克制了自己的冲动。毕竟,炮弹的数量并不是很多,况且,那些土台才是目前最令人担心的未知威胁。再者,他不能过早的暴露这种新式武器。 自从上次那场暴雨后,天气变得一天比一天凉,城外远山上的翠绿的密林中,渐渐地夹杂着些黄色,天空也显得异常湛蓝。 难道秋天开始来临? 秋色虽然不知不觉中靠近,但在白天,不落城的城墙上,炙热的太阳仍然让人有些受不了。 这天,东郭诸葛第一次穿起了他的战袍:一副银灰色盔甲。他扛着他的大砍刀,威风凛凛,悠然地晃悠在城墙上,眼光则不时地瞄着城外的那些气势磅礴的土台。 他真的很惊讶九国联军的堆土速度,短短一个来月时间,他们竟然堆起了比埃及金字塔还高,还大的土台。他已经在城墙上观察了好几天,自从土台修好后,九国联军没有继续动作,他们忽然就没了动静,不知在搞什么鬼,仿佛那几十座土台就是小孩用来过家家的。 对于九国联军的举动,他虽不明白他们的意图,可东郭诸葛知道一点,对方必定是准备和不落城的守军死磕下去,也就是所谓的持久战,就看看谁能挺到最后。 东郭诸葛也终于知道迷玉所设计的不落城内护城河的作用,那就是为了防止敌兵从地底中挖洞过来偷袭。看来九国联军知道掏洞无望时,才会想到堆土台的笨重主意。他不得不为那个喘吁吁迷玉的智慧和远见感到由衷的佩服。 “龟儿子,干嘛没动静了?瑶青,你认为呢?”东郭诸葛狠狠地朝城下吐了一口唾沫。 “将军,我看他们肯定是在等待某种时机。”他身旁的一个清美的女将问到。 “时机?什么时机?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火炮营的事情?而后放弃了他们的计划?”东郭诸葛笑道。这个叫瑶青的女将是他的副将,是千名女兵中挑选出来的一名水灵灵,白嫩嫩的水晶般美女,她的美貌绝不会亚于不远处站着的碧霞和碧秋两人。 他的火炮营有八十个小队,那就有八十个小队长。那些小队长个个都是以相貌俊美的标准来择取,因此,每到开会的时候,那将是百花争艳的时刻。在东郭诸葛的眼中,以第八,第十二,第六十四。第七十九小队的队长最为美貌。她们的名字分别为:火灵儿,西琼,鹫影,淡峰。对于副将的人选,她们的美丽绝不会逊色于瑶青。为此,为了这事东郭诸葛可説煞费苦心,毕竟副将在他的脑袋中就是相当于自己的秘书,即是秘书,那当然的好好选,在挑花眼的情况下,几经折腾,东郭诸葛选中了瑶青。原因是:同样貌如天仙,但瑶青机智过人,思路清晰,她的见识和谋虑完全可以充当东郭诸葛的参谋和军师,甚至是老师,她绝不是只能供人欣赏和撒娇的花瓶。 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东郭诸葛真不敢不相信在普通的女兵中间竟然会有这样的将帅之才。 东郭诸葛虽然狂傲,但他不得不不服,瑶青的一些军事概念可以和现代军事理论可以相提并论。比如,立体战术,那只有在地球上才有的玩意儿,但瑶青却将它提了出来。虽然她不知道战机和火箭,导弹之类的东东,可在这样的环境下,她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尽管是雏形,但也实在令人心惊和钦佩。她的一言一行,使得东郭诸葛想起了迷玉。瑶青,这是他来到昆魔大陆第二个值得他佩服的普通女子。因此,在极端的时间内,东郭诸葛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左右臂膀。 另外,她很听话,你要她干什,她就干什么,绝无半点异议,这使得东郭诸葛很顺心。当然,上床暂时除外。不过,东郭诸葛认为他绝对有办法搞定。 这样趁手的秘书,哪里找? “将军,我看你错了,他们决然不会放弃他们的计划。末将认为,将军您不必着急,我们可以再等等。” “説的有理,有理,就不知道我们还要等多久。”东郭诸葛点点头。 “将军,我看最多半个月,他们必然会有动作。” “你为何这样肯定?” “一个原因,九国联军的粮草应该到了消耗殆尽的边缘,第二个原因,我怀疑他们的内部可能出了问题,久攻不下,对他们来説,绝不是什么好事,第三个原因,是直觉!”瑶青那晶莹清澈的眼睛,望着城下的密密麻麻的敌兵道。 “直觉?”东郭诸葛一直重复着这两个字,而后问:“准吗?” “我认为准。”瑶青的口吻很肯定。 “那好,我就信你一回!我现在问你另外一个问题,依你的聪明,你完全可以当一个将军,可你为什么愿意屈就当一名火狮营的普通士兵?” “将军,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如果人人都当了将军,那谁来当士兵?” “竟说胡话!告诉我,为什么?” “我不是已经回答你了吗?” “你,敷衍我?” “没有,绝对没有!” “行了,你也不用发誓了,对了,你去城里给我弄一张太师椅上来,我得歇歇,这样逛来逛去,累得慌。” “是,将军。”瑶青莞尔一笑,转身而去。 “怎么样,又吃瘪了吧?”碧秋走了过来,对正紧紧盯着瑶青背影看的东郭诸葛讥笑道。 “谁吃瘪了?我是为瑶青打抱不平!真是不可思议,这样的人才居然被你们埋没了!这还有天理麽?” “女王让你这样的人当将军才没天理呢。” “你!好男不跟女斗!” “哼,好女还不跟男斗呢!你以为我愿意和你説话?刚才陛下派人来了。説,哈帝已经可以勉强走路了,她让我转告你,小心那只狗熊。” “哈帝?这个家伙,你不提,我差点忘了他呢。怪了,你怎会如此好心告诉我?你不是一直巴不得我倒霉麽?”一想起哈帝那被炸的惨样,东郭诸葛就想笑。 “你这不识好歹的东西,信不信由你!”碧秋骂道。説完,瞪着眼走到了一边。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三章 都是强盗(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对于碧秋的善意提醒,东郭诸葛一直持怀疑态度。 碧秋为什么会一见他就皱眉,东郭诸葛也不是很明白,或许自己太下流,或许自己没个正经,也或许自己无意中得罪了她,总之,东郭诸葛有着多条假设。 但他始终弄不明白。 然而,哈帝可以下床走路,也令得东郭诸葛有些吃惊,他的双腿可是被炸弹给炸断了,区区个把来月,他是如何将身体恢复?难道他也被大章鱼改造过? 想到这,东郭诸葛自己都笑了。 嗯,为表示我的诚意,抽个空我得去看看他。他心里又想到。 可不等东郭诸葛去看哈帝,哈帝这家伙倒是找上门来了。 这天下午,他刚下得城墙,就看见他一瘸一拐的带着他的一帮手下,迎面而来。陪同他们的还有梦钰,年连莛,以及几个老年女官。 哈帝一看见东郭诸葛,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的语气倒是很平静:“啊,东郭诸葛,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哈帝国师,多日不见,近来可好?”东郭诸葛问出了这样的混账问候语。 哈帝一听,脸都绿了。 梦钰一看,赶紧説道:“东郭前辈,人家哈帝国师可是专程前来会你的,并无他意。” 哈帝见梦钰发了话,不得已,强忍怒火道:“东郭诸葛,不要得意,我们现在已经搞清楚了,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你是用炸弹将我炸伤的!” “用炸弹怎么了,难道我不能用炸弹?説吧,你们还探出些什么来了?” “你当然不能用炸弹!不落城到处都是炸弹,你那样做,完全是在使诈。” “那我问你,不落城的炸弹是谁弄出来的?” “这个我知道,那是你造出来的,但是” “别什么但是了,我们打赌之前,协议上已经写得清清楚楚,用自己的武器任意攻击对方,现在你想反悔?”东郭诸葛斜眼问。 “反悔?笑话,我哈帝什么时候反悔过!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输了。等我伤完全好后,我要再次决斗!”哈帝气嘟嘟的回答。 “行,行,行,你咋说都行,我想在问你,你没忘记我们之间的赌约吧?” “当然没忘记。如果不是我拦着我方的人,只怕你的尸体都已经腐烂了!” “我説的不是这条,我説的是,瞧你这样子,你如何为我做事情?” “放心吧,愿赌服输,你説的三件事我一定会兑现,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三件事过后,你必须接受我的挑战!説吧,需要我干什么?” “嗯,还像个人物!行,我告诉你,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明天,去挑战九国联军的能量师。第二件事,后天,继续挑战九国联军的能量师,第三件事。大后天,还是挑战九国联军的能量师。” 东郭诸葛很好地执行了梦钰的事先计划:让城里的强盗和墙外的强盗打起来。 梦钰听完,果然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你卑鄙!卑鄙至极!”哈帝快抓狂了。 哈帝的手下也是群情激愤,有些人已经扯出了兵器,恶狠狠地盯着东郭诸葛,大有将他大卸八块的势头。可他们在哈帝的大声呵斥下,还是放下了武器。 “好,小子,算你狠!明天,我们将出城挑战!” “就你?”东郭诸葛打量着歪歪斜斜的全身缠满绷带的哈帝,不屑一顾。 “小子,不要张狂,虽然我不能上场,但我的人一样可以将城外的九国联军打得屁滚尿流!” “哈哈哈,哈帝国师果然是言而有信之人,东郭诸葛佩服,行,那样最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女王陛下,这东郭诸葛素质太低,没法和他交流,请您带我们上城墙,我们要观察观察敌情。” 哈帝説完,就要沿着巨大的城墙阶梯而上。 “慢着,哈帝国师,你现在不能往城墙顶上跑。” “为啥?女王陛下都答应了,难道你还能阻止?”哈帝鼓着小眼,一脸的不屑。 “东郭前辈,哈帝国师此次拜访,就是想看看你的新式武器,他们只是看一看,应该不会看坏,怎么样,看在我的面子上,可否让他上去看看?” 东郭诸葛迷糊了,不知梦钰要搞什么玩意儿。 这时,哈帝却突然一瘸一拐地将东郭诸葛拉到了一边悄声道:“小子,你别装了,你的来历我们虽然没有搞清楚,但是我们知道眼下你就是遥月国一将军,而且不久前才升的,你别再装神弄鬼。我只想看看那叫什么大炮之类的东西,听女王陛下説,那大炮厉害的紧。怎么样,就让我看看行不?别那么小家子气!” 哈帝説道这,居然笑了。他的笑不是装出来的,东郭诸葛发现,哈帝很可爱。因为,那是一种憨厚的,笨笨的笑容。 东郭诸葛对哈帝的态度又变了不少:看来这个贪婪的岛上强盗也不是那么坏嘛。 “你为什么会对我们的新式武器这样感兴趣?告诉我,要不然,没门!” 哈帝沉吟了一小会,摸着脑门道:“不瞒你説吧,我们妖媿群岛为什么叫妖媿二字,那是因为我们那一带海妖甚多,它们对岛上居民的危害实在太大,特别是近期,已经到了不可忍容的地步。” “你们不是很牛麽,区区几只所谓的海妖,怎会是你们的对手?” “我们厉害,那当然没错!不过,海妖比我们更厉害,它们已经干掉了各岛不少的高手。所以,我们想”哈帝説道这,脸色明显有些不自然。 “所以你们想先摸清炸弹和大炮的底,而后自己制造来对付海妖,对不对?” “对对对,可是制造炸弹都那么复杂,更别说大炮,我们未必可以造出来。因此,我想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我明白了,你是想,到时我帮你们造炸弹,还有大炮?” “对对对,就是这意思。不知你意下如何?我哈帝是个很有原则性的人,但是,我带来的那些人中,来自不同的岛屿,人员较杂,我不能保证他们都有原则性。你要清楚,你到今天还活着,就是因为你会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才救了你的性命,因为我告诉他们,你对他们也有用。”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喽?” “你当然的感谢我,好了,闲话少说,我也将我的老底给你了,你是否愿意和我们合作吗?痛快点。” “我为何要和你们合作?你们这帮家伙,不去打什么鬼海妖,倒跑来抢美女!真是好玩!再説,你不是説我就是遥月国一将军,而你们可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不论要啥人家就得给,就算要人家的女王,你们也开得了口,我可没有你们那样大气,这根本没得比。” “得了。老弟,你干脆把’强盗‘二字説出来更恰当,你也不用在这里扮高尚,扮救命天使、你不也是一个强盗?你不是也为这里的美女而来的吗?你瞧瞧你的什么大炮营里的美女。你可真够狠的!一下就一千个!简直要把我们的口水引得流成一条河。你若是将美女都挑完了,我们干嘛还要去和城外的能量师拼命?老弟,做人要厚道,你不能太贪了,给我们留一些行不?” “强盗?你竟然把我説成是一强盗?我有那样卑鄙麽?”东郭诸葛觉得哈帝的话不可思议,东郭诸葛认为他和哈帝他们有着本质的区别,他完全是为正义而来。 “别扯了,你不但是卑鄙那样简单,而且是卑鄙的没得治了!你和我们的区别就是,你是一披着人皮的强盗,而我们则是没穿衣服的光身子强盗。懂了吗,救世主。” 东郭诸葛听完,半天説不出话来,梦钰説的也许说的没错,他和哈帝的确是同一路货色。 好一阵他道:“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那合作应该不是问题,具体事项如何操作?” “啊,太好了!这样吧,咱们晚上详谈。” “行,晚上来我将军府,我煮好酒等你。对了,我们之间还需要比划麽?” “当然需要比划,你总得给我一点面子,是不是?我哈帝啥时候输的这样窝囊?不过,你放心,到那个时候,我会让着你,你也悠着点,我们打个平手,那不就皆大欢喜了?”哈帝热情地搂着东郭诸葛的肩膀回答。 东郭诸葛听完,竖起中指,斜指着哈帝,大笑不已,哈帝一看,也用中指指着东郭诸葛,跟着仰天大笑。 远处梦钰等人见状,都感疑惑:这两个混蛋,刚才还是怒目相视,怎么一会就如同老友一般亲热?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四章 都是强盗(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这天,刚入夜,哈帝就早早地带着两个随从前来将军府拜访。 东郭诸葛也不小气,叫睇苑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酒菜。热情的招待哈帝的到来。 主客双方坐定,犹如多年未见的生死之交一样,起酒欢颜,互道客气,酒过三巡,客套话也就讲完了,哈帝急急的打开了话匣。 “东猪(东郭诸葛请求他这样称呼自己),事情已经很明朗了,我们的目的非常简单,无非是带几个美女,几箱财宝回去而已。我们都是遥月国外来之帮手,因此,我想,你的目的也和我们一样,我们面对的敌人是一致的,所以,哈帝斗胆代表大寰国想与你以及你后面的强大后盾结为联盟,不知你意下如何?”哈帝笑眯眯的説道。 “好啊!求之不得啊,哈帝兄,说实在,咱们两个可是不打不相识,我东郭诸葛何德何能?能与大寰国结为联盟,那是多么荣幸和有价值的事情。我完全同意!若哈帝兄不嫌弃,我还想和你结为兄弟,不知老哥你可会嫌弃?” “哈哈哈哈好好好,爽快,爽快!能与你这样的奇才结为兄弟那是我哈帝今生最大的幸事,东猪老弟,如此我就叫你一声老弟,你可别生气,哈哈哈” “好,大哥,承蒙你看得起我,小弟敬你一杯!” “好,好,好,喝酒,喝酒,痛快,今日真是痛快!” “喝喝喝” 若是有旁人在边,只怕听了他们之间互相吹捧的麻话,鸡皮疙瘩都要起几十层。他们的虚伪做作,连站在哈帝身后的两个随从都皱起了眉头。 几杯酒下肚后。两人的亲热劲头好似一根肠子钻出来的亲兄弟。 “老弟,还别説,我们真的很有缘分,刚开始,拼死拼活的,如今竟然成了兄弟,世间之事真是难料啊!”哈帝无限感慨的説道。 “老哥,你説的一点都没错,因此,我们应该珍惜眼前的这份缘分才对,你説是不是?” “对对对,即是兄弟,就应该互相帮忙!互相信任!对了,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是否该说说你究竟是属于那路神仙?要不然,别人问,我哈帝有个兄弟,但我根本不知道我的兄弟从哪里冒出来的,那我多没面子,你説对不对?” “哈哈,老哥,我説了,你也不会相信,既然咱们是哥俩,荣华同享,患难与共,那还在乎别人説什么,是不?” “对对对,老弟说的对!说的对,如此,哈帝可是有一请求,不知老弟可愿意答应?” “説吧,啥事?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照办。” “好,我就知道老弟是个性情中人!我的想法是这样,等我们将不落城外那帮小丑赶跑以后,老哥想请你上妖媿群岛做客,不知可否赏脸?” “老哥,瞧你这么客气!你太见外了!我们都已经是兄弟了,不用那么客气,妖媿群岛,只要你随时叫,我随时去。老哥不就是想要几门大炮嘛,包在我身上!”东郭诸葛豪爽的拍着胸口道。 “好好好!那咱们可就说好了,到时我可就等候你的大驾光临。”哈帝大喜不已,东郭诸葛看得出,他此刻的这种喜悦可不是装出来的。 “老哥,您又客气了,但是,我也有个前提条件,我既是遥月国请来的帮手,我曾经夸下海口,不将城外的那帮龟孙子消灭掉,誓不罢休,再説,我也得了遥月国不少的好处,因此,我必须干得漂亮点才对,要不然,我怕有人会戳我脊梁骨,老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你的敌人就是我敌人!放心,有我们俩的合作,必定将城外的家伙打得屁股尿流!放心吧,老弟,我不会让你丢人!” “哈哈哈老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来!喝酒!” 又是几杯酒下肚,两个人都喝了不少,舌头也有些打转。 “老弟,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谈谈退敌之后该如何分赃的事了?”哈帝眯着小眼,笑嘻嘻地道。 “对滴!对滴!説吧,咱们如何分法?”东郭诸葛如母鸡啄米似的不断点头。 “我看这样吧,不落城的美女,咱们五五平分,不落城的宝贝,你七,我三,如何?” “那怎么成?这不公平!”东郭诸葛愤然道。 “不公平?要不财宝你八,我二。可行?”哈帝吓了一跳,赶紧道。 ”老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即是兄弟,不论祸福,当一视同仁,你刚才说什么三七,二八,分明就是看不起我! “不会,咋会呢?” “咋不会呢?我觉得,等九国联军退去后,不落城所有的好处,应当都平分才对!这样才叫兄弟!” “哈哈哈,兄弟果然是胸怀坦荡之人,我哈帝没有看错人,好样的!看来女王陛下要是落到你手上,那也不坏。你可知道,我们只所以冒这么大风险来到不落城,最主要的目的是什么?”哈帝説道这,笑声嘎然而止。 “为什么?”东郭诸葛忙问。 “我们当初之所以向女王要这么多美女,目的就是逼她让步。我们也知道,两千个美女,女王打死也不会放,就算她答应了,遥月国的女子向来以贞烈闻名,若真是被强迫送往妖媿岛,只怕还没到岛上,都全部自杀了。因此,我们将谈判的价码开大些,女王自然不好收场,如此,等我们将条件缩小到十个美女的时候,她果然中计了!” 东郭诸葛楞了好一阵,惊讶説道:“我明白了,你们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女王而来?” “没错,女王的美貌,昆魔大陆有谁不知?就连我们这些远荒之人也听说了她的美丽。” “疯了!你们疯了!就为了一个女人,就这样让你们如此冒险,值得吗?”东郭诸葛惊叹着説道。不过,当他説完这句话的时候,又立刻沉默下来,不知在想什么? “嘿嘿,老弟,看得出,你是否觉得你刚才的那句话应该收回了吧?”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这是东郭诸葛的实话。 回顾中国乃至世界历史,有多少帝王为了红颜丧江山,丢性命。这样的事情并不稀奇,梦钰的美,那是一种惊天地,撼鬼神的美,东郭诸葛可以对任何美女起淫荡之心,唯独梦钰,他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感觉。 他只知道,她是神圣的女神,不容丝毫亵渎,不容点滴侵犯。每当他对梦钰升起龌龊念头的时候,他都会觉得那是一种残忍。 可梦钰毕竟是一个女人,她不是神,任何男人见了她,都会有刻骨铭心,生死两抛的感觉。 “老弟,别想那么多了。女王,她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她太美丽,太诱惑,太具有杀伤力,我们就是挑上一千个美女也不及她一个。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她应该属于宫阙之上,仙云之中,你以为,她会真的答应会随我们前往妖媿岛?” “此话怎讲?” “女王之所以如此让天下男子趋之如鹫,除了她的美貌无与伦比之外,最重要的是她的智慧,心智和手段,我敢打赌,她那天答应去妖媿岛,一定是她的缓兵之计!我们这些粗鄙之人,她哪会看得上眼?可怜,那个遥月国的国师竟然连着都看不出来。说句不好听的话,你难道不觉得,你已经在她的手掌心了吗?” 哈帝的话,令得东郭诸葛不免来了个激灵,他真愣住了。 “老弟,要得到一个女人,占着她的身子,容易的很,但若要得到她的心,那就难咯!从我第一眼看到女王起,我就知道我错了,女王,你莫要説得到她的心,你就是想得到她的身体,那比登天还难。” “为什么这样说?她也是一女人。” “老弟,我比你痴长几岁,我是不会看错人的,女王,不但外表令人遐想不断,但你也要知道,她的内心同样深不可测,你若是和她时间长了,你自然会知道她的厉害,所以,老弟,小心啊,可千万倍被她迷住咯” “怎么会呢?老哥,你説笑了,我大老粗一个,你别拿我穷开心。” “哈哈,你心知肚明,我不说了不说了,女王,我们是不打算和你抢了,我们也没法抢,因为我已经输给了你,纵然我没有输,只怕我们得到的也只能是一具美丽的尸体!算了吧,与其这样暴殄天物,不如顺其自然。” “那这样说,你们不是白来一趟遥月国?” “没错,我本以为,为了的确是白跑了一趟,但是,当我被你炸弹炸伤后,我发觉我不但没有白来,而且收获比得到一个女王要大十倍!” “老哥,你太看得起我了。” “不是,老弟,你听我说,我们来要女王,那是因为我们国主的私欲而引起的,这我并不怪他,只要是男人,不会不打她的主意。换了是我,一样会心动。但做何事之前,得考虑它的后果,临行之前,我曾一再警告国主,不可冒然行事,毕竟九国联军的能量师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弄不好,引火烧身。但他不听非要来,而且还组织了其他几个岛屿的好手一同前来。可他忘了妖媿群岛正遭受在海妖的侵扰,每天都有数十个,甚至上百个岛民送命,为对付海妖,我们已经是精疲力竭,损失惨重。近段时间,不知为何,海妖的数量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厉害,若继续让海妖猖下去,只怕我们这些术士全死光了也不可能将其消灭,最后,妖媿群岛将是海妖的天下,那里的惨景将会和今日的遥月国一样。” “那些海妖真的那么难对付?” “如果好对付,我也不会请你老弟上岛了,说句私底下的话,打心眼,我佩服女王,她为了她的臣民宁愿牺牲一切,不像我们的国主只知道贪图享乐。但是,我也是个国师,我不忍心看到岛民不断遭到屠杀和吞噬。因此,我们今天的合作,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满足你的目的。而你的目的就是消灭城外的九国联军,只要你满意了,你自然会痛痛快快的去岛上,所以,你放心,我们定当尽力而为,财宝美人谁都想要,与其落在城外那帮小丑手里,不如我们俩瓜分了。岛上那些无辜死去的岛民,我们也不能不管,老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哈帝最后的一席话,东郭诸葛顿觉眼前之人怎么像是自己的同类,他何曾不是有这样类似的想法?他好像一下子找到了知心人。 “老哥,就冲你这句悲天悯人的话,我答应你,只要我东郭诸葛还活着,我一定带着几门大炮和你上岛!” “干!” “干!” 这是两人最真诚的一次碰杯。也是第一次如此碰杯。 两人一饮而尽,翻过空酒杯,眼神互望,嘿嘿的笑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五章 竹林之夜(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哈帝前脚刚走,东郭诸葛后脚就随即前往王宫。一进王宫,护卫就告诉他:女王陛下在书房等他。 东郭诸葛闻言,心里莫名一沉,莫非梦钰是个神仙,会掐算不成?这一路上行来,他不断地在回想着哈帝的话,自己真的掉了她的手掌心? 今夜,微微的凉风轻拂,惬意无限,在飘摇风灯的引路下,跟着一护卫,穿过密密竹林,他来到了梦钰的书房门前。 门口,一袭紫色衣裙的梦钰正俏立在门口,夜色中,梦钰的眼睛就如天上两颗晶亮的辰星,幽幽闪着深渺的光芒。 “梦钰,你,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找你?”尽管已经知道梦钰在等他,东郭诸葛还是这样问。 “今天下午看见你和哈帝嘀嘀咕咕,我就知道,你准会来找我。来,辛苦了,喝茶。”梦钰一边微笑着回答。一边将东郭诸葛引入了书房, 书房内的兰桌上,梦钰早已沏上了一壶飘香的清茶。 “请坐。”梦钰做了一个手势。 自从东郭诸葛开始制造炸药的那天起,他和梦钰接触的机会就有增无减,然而,他们平时见面,不论梦钰去找他,还是他来找梦钰,大多都是为了公事,环境也是公开化,随从也多,聊天也是较简短。 但今夜,书房里不同往日,没有旁人,书房内,只有他们两个,东郭诸葛稍有些不适应,还有些拘谨,不过他还是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梦钰对面的一张精致藤椅上,他不能让梦钰笑话自己胆小。 梦钰在茶桌上给东郭诸葛优雅的倒上了一杯茶,轻轻端起,送到了东郭诸葛的面前,道:“来,东猪,今晚我看你气色特好,我猜,你好哈帝应该很谈得来吧?梦钰我提前跟你道贺了。” “是的,我们谈得还可以。”每当梦钰凝视自己的时候,东郭诸葛就会发慌,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他愈发慌的很。 他接过杯子,顾不得热水汤口,将茶杯中的清茶一口喝完。 “霄龙将军,拜托,我们不是在喝酒,而是在品茶,麻烦你喝慢点。”梦钰掩着嘴,笑道。 “是的,是的,我这不是渴了吗?”东郭诸葛讪笑着,赶紧掩饰自己的失态。 “你呀,怎么像个小孩一样?喝茶都要人来教?” 东郭诸葛最怕,也是最喜欢听到梦钰説‘你呀’两字,而今,在温馨,幽静,清雅的书房里听到这二字,他觉得骨头一下子都酥软了,酥软的几乎不能承受他自身的体重。 可他又不能放肆,还得装的一本正经。 于是,他赶紧説道:“梦钰,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想把哈帝跟我合作的事告诉你” 等东郭诸葛如实将他和哈帝的谈话内容説了一遍后。 一直细听的梦钰总算説话了:“唉,好险!” “好险?梦钰,我不明白。” “你还不明白?若不是你会制造炸弹,火药,大炮,只怕真如哈帝説得那样,你的尸体都已经腐烂了。” “有这么严重?” “当然有这么严重,东猪,妖媿群岛的居民受海妖侵袭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妖媿群岛之所以有术士,那也是因为有了海妖以后,才将极少天分较高的岛民逼得修炼成了术士,术士的厉害,我不再重复。我只是告诉你,妖媿群岛的术士和那片海域的海妖可谓是生死冤家,多少年来的争斗,妖媿岛上的术士都是败多胜少。若不是海妖的牵制,恐怕他们和城外的九国联军一样,早就攻上了昆魔大陆。正是因为他们有如此强横的实力,他们才敢来昆魔大陆插一脚。不要説是九国联军的能量师,就算是昆魔大陆所有的修能者找他们的麻烦,他们也未必怕。他们的确有这样的实力。”梦钰分析道。 “嗯,既然他们如此厉害,难道还怕几只海妖不成?” “这你又不了解了,妖媿群岛的术士虽然个个蛮横,毒辣,但海妖毕竟是天地之间的一种异类,相比起岛上的术士,那更加可怕和强大。因此,今晚哈帝那样跟你説,那就说明,至少他们不会对你下毒手了。你不知道,我这些天,最担心的就是他们会对你下狠手,如若真是发生这样的事情,结局将会不可收拾。现在好了,我们现在应该不必担心哈帝会不会使什么鬼心眼,也不用担心他会不会在和九国联军的争斗中敷衍了事。一切,都是因为你的炸弹,大炮而造成的,如此一来,你不但免去了一死敌,而且还多了一群保镖,东猪,你应该感到很庆幸才对。” “保镖?” “对,保镖。我相信,在你还没有为妖媿群岛造出炸弹和大炮前,哈帝是不会让你死的,而今,你需要防备的是城外的那些能量师。你坏了他们的好事,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我倒不觉的有没有值庆幸的地方,我现在就是一块烂肉,就让那些苍蝇蚊子来叮好了!再説,我不是已经有碧霞和碧秋这样的护卫了吗?我还用担心什么?”东郭诸葛大笑道。 “你呀,真不知道深浅,你以为,就凭碧霞和碧秋两个,人家就不敢来动你?” “你的话我不是很很明白?” “那我告诉你,敌方的九国能量师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那是因为在整个不落城的外表,有一法阵,而那法阵的中心能量点有一颗天地神珠,这颗神珠,对普通兵种没有半点作用,但是若对于带着能量的修能者,那将是可怕的杀器,如果敌方敢于大举进攻,只要我方能量师一启动神珠的力量,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原来如此!那颗神珠究竟是什么来头,如此霸道?” “你还记得我曾经告诉你,这昆魔大陆曾经出现过两个神级能量师吗?” “记得,一个已经和世界拜拜了,一个失踪了,失踪的那个就是遥月国的那个什么幻幻逖祖师。” “没错,幻逖祖师失踪之前,就留下了那颗神珠,他曾经对当时的门主説,此珠可以护国,关键时刻启动它,如他亲临。” “这么牛逼!那咱们还不赶紧将它启动,将那些龟儿子统统干掉?” “你呀,想问题,总是那么简单,那神珠,三天之内,只能用一次,而且必须在一定的阵法内,你以为你能带着神珠随便乱跑?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启动神珠需要庞大的能量,在遥月国内,没有任何一人可以单凭个人的力量启动它,所以,那需要众修能者的合力才能神珠启动,而后,大阵才能发挥效应。但是,倘若启动神珠的能量不够,不但大阵不能发挥功效,还会反被神珠所伤,因此,对于伤兵累累的遥月国能量师来说,保住启动神珠的能量最最紧要的事情。” “我知道了,前些日子,我们死伤那么多士兵,而我们的能量师却没有反应,为的就是保存自身的能量,以防对方修能者的大举进攻?” “没错,因此,你不能责怪遥月国的能量师没有尽力,上次谈判时,哈帝如此嘟嘟逼人,年连莛他们强行忍住了火气,原因也是这样。” “那当时年连莛就没有想过用神珠将哈帝等人灭了?” “年连莛当然想过,他还还来找过我,商量此事,但被我否决了,我不能冒这样的险。你想,万一被城外的修能者知道我们启动了神珠去对付哈帝,那到时,他们突然袭击,后果我不敢往下想。今晚,我得到你送过来的好消息,我真是高兴!”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六章 竹林之夜(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梦钰,身为一个女人,你真是不容易!”梦钰的喜悦使得东郭诸葛发出这样的感慨。 “你刚才説什么?”梦钰急问,她的神色看上去非常震惊和诧异。 “我,我说你真不容易。” “不是,‘不容易’的前一句是什么?” “嗯,我说的是‘身为一个女人’,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东郭诸葛很是忐忑,他不想在言行上给梦钰造成什么伤害。但他不明白一句简单的话语,却让面前的美人如斯紧张。 “你的心里,真是把我当做一个女人?”梦钰拎着那轻巧的茶壶,忘记了自己正在给东郭诸葛倒茶。 而东郭诸葛则在不停想着梦钰为何要这样问,两人眼神相望,都顿住了,他们的眼神都在对方的瞳孔中探寻答案,时空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茶水,不觉中,溢出小小的茶杯,顺着桌面,正好漏到了东郭诸葛的裤衩上,直到那滚烫的茶水,烫着他的*,痛疼难忍,但他不敢出声,他只能手忙脚乱的将桌上的茶水用手拨到一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烫着没有?“梦钰连连道歉。急忙放下茶壶,也用手去扫桌面的茶水。 匆忙之中,两人的手无意中触在一起,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停顿了一下,眼神互望,但紧接着又不约而同的移开互相接触的手掌。移开那带着莫名情感的眼神。 书房中的空气变得有些迷醉。 “对不起,东猪,对不起。”梦钰毕竟是个国主,心理素质要比东郭诸葛好,她首先发话,但她只会道歉。 “没事。没事。呵呵呵,没事”东郭诸葛也胡乱的笑答。 梦钰抹干桌子,重新端上茶壶,给东郭诸葛再次倒上一杯清茶后道:“东猪,你真没烫着?” “没有没有,真的没事,我只是奇怪,是不是我刚才说错什么话了?” “没有,不,好像你又说错了。”梦钰模棱两可的话弄得东郭诸葛大为不解。 “东猪,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后,你一直将我当成普通女人看待?”梦钰好像漫不经心的问。她已经用极快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神态。 “那当然,那次我不知道你是女王,那我当然把你当做一个女人看,要不然,我自己就是一个疯子。” “当你知道我的身份后,还是将我当作一个普通女人看?”梦钰问这话的时候,眼睛几乎直直的盯着东郭诸葛的眼珠。 东郭诸葛的心里有些不安,但他还是回答:“那自然,稍有不同的是,你的身份有些吓人。” “那我的身份吓住你了吗?” “吓住我?那倒没有,只是好奇和惊讶罢了。” “好奇,惊讶?就没有别的?” “别的?别的什么?” “没什么了,我只想问你,你是否一直把我当作一个普通女人看待? “你这样问,我不好回答,你当然不是一个普通女人,你是女人中的” “什么” “我不知道,但有一点,一个女人,不管她身份如何,她终究是个女人。”东郭诸葛差就想把自己心中有关女神的论调给抛出来,可他最终没有说出来,他知道,在梦钰面前赞扬梦钰的美,他想不到什么好的赞美词,他想拍马屁都不成。不过,他说的这句话,却也是事实。 “谢谢,谢谢你!”梦钰的眼里似乎突然有了泪花。 “谢我、你谢我干嘛?”东郭诸葛更是一头雾水。 “谢谢你!东猪,今天终于有人将我当作一个女人来看待!” “那当然是把你当成女人看待,要不还把你当成男人来看?“东郭诸葛说到这,觉得自己的这话说的有些离谱,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皮。 “东猪,你可能误解我的意思了。遥月国的臣民,都将我当做圣女,神女,她们崇拜我,尊敬我,把距离拉的远远的,我在他们心里是至高无上的女王,没有人敢违背我的意志。没有人敢抗拒我的命令,虽然我有意要和她们拉近距离,但她们不敢,我在臣民们眼中已不是一个女人。你是第一个如此说我的人,所以我感谢你。”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我真说错了话了。” “这么说,你如此怕说错话,你也怕我?”梦钰的眉头又皱起来。 “不是,不是,我怕说错话,那是因为,因为你太美了,我得在一个美女面前保持点风度和修养,对不对?” 梦钰听罢,掩嘴笑了。 “是真的,是真的!我没骗你!“东郭诸葛举右手发誓。 “我又没说你说的是假话。我得感谢你说了真话。”梦钰説道。她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狡黠。 “你今晚怎么了,怎么老是说感谢?” “想听吗?” “当然想听。” “那你告诉我,你除了将我当成一个美女之外,还将我当成什么?”东郭诸葛发觉,梦钰的问话似乎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因素。 但东郭诸葛一时体会不到。 “这个,把你当成国家领导自然是不能少的,但是我东郭诸葛不习惯我的上司是个女人,说同事,谈不上,说死党同伙,还够不上,说兄弟,你又是女人,说情人”东郭诸葛刚说到情人两字,立刻刹住了口,他知道自己兴头之上,已经过火了。 他生怕这两个字会刺激梦钰。 但梦钰却道:“你都说了那么多,还有其他的吗?”她轻巧地将情人二字化解过去。 “还有就是,我觉得,只要你看得起我这个粗人,我们可以做个朋友,你看如何?”这是东郭诸葛第一次説道这样的话题。他説完这话,紧张不已。不停的观察着梦钰的表情。 梦钰端起茶壶,再次为东郭诸葛加满茶水之后,莞尔一笑道:‘你真想和我做朋友?” “那是当然,怕就怕你瞧不起我。” “谢谢你!”梦钰放下手中的茶壶喟然长叹道。 “我说,你今晚咋搞的,你怎么又说谢谢?”东郭诸葛这下真的有些郁闷了:你这老是说谢谢,那不说明我和你之间还有很大的代沟? “对不起,东猪,你又误解我的意思了,自从我年少之时接过上任女王的职位后,看似风光无限,位极巅峰的我,却知道,我已经进了一个坚固狭小的铁笼子里,但我要的不是这些东西,正如你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我有我的感情,我有我的需要,我也需要人朋友和自由,我甚至希望有一个温暖的小家,有个疼我爱我的丈夫,有个可爱的孩子,我就知足了。多少年了,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连个説悄悄话的人也没有。你知不知道,这种日子是太寂寞,太孤单。我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遥月国的臣民给我太多的恩情,但不是感情,每当看到他们受苦,我都会辛酸流泪,为了报恩,为了职责,我拼命地为遥月国做我应当做的事。正是这个有了这个念头,为了千万遥月国人,我在极力支撑着。你可知道,那有多累?” “我能理解,绝对能理解!但我还是要问一点,因为你的地位,朋友少,我能理解,但你说,你没有亲人,这究竟是咋回事?” 梦钰听完幽幽长叹一口气道:’东猪,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我只知道,自我懂事起,我就在王宫里呆着,后来,长大一点后,我才知道,我是作为一名圣女而被挑选到王宫,这里所谓的圣女无非就是神的使者化身之类的托词。我从来不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无奈,我一生出来就被抱到了王宫,接受各种各样的洗礼,赐福,为的就是接替前任女王的职位。所以,从小我的身份就是非常特殊,小时候,基本没有什么小伙伴和我玩,等再长大点,我又接替了前任女王的位置,直道今天。到了今天,终于有人将我当成朋友,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原来是这样!説道这,我又有一个问题想问。但是又怕不妥。” “即是朋友,有话就问,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 “你,你和年连莛算是朋友吗?”东郭诸葛鼓足勇气,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因为他实在想知道答案。 “年连莛?我们不算是朋友。” “那算什么?” “君臣关系。”梦钰基本不用考虑就如此回答。 “可年连莛有时会直呼你的名字,难道他不算是你的朋友?” “我觉得你今晚很奇怪,你为何将年连莛给拉上?”梦钰深邃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 东郭诸葛被她看得发虚。赶忙回答道:“没什么,好奇而已,好奇而已,” “难道就是好奇这么简单?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提起年连莛?” 东郭诸葛一时沉默。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七章 竹林之夜(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既然你不肯告诉我,我就不勉强你。”梦钰拢了拢耳边的青丝,缓缓而道。 “不,我倒不是有什么不好说的事情,我只是觉得年连莛风度翩翩,温和儒雅,处事得体,和他做朋友应该是不错的选择。”东郭诸葛清了清嗓子,回答道。其实他心里想问的是:年连莛是不是在一直追着你不放。 “是吗?我也是这样认为,但是,他虽温和但不够锐利,为人有礼但过于古板,办事中规中矩却欠缺魄力,怎么说呢,若放在普通男人之间,他已经是人中之杰,但要成大事,他还差些火候。”梦钰说道。 “梦钰,你这样说话,对年连莛是否有些?”后面的话,东郭诸葛没有说下去。 “有些过分?对吧,可事实的确是这样。” “但这些话,你为何要跟我说,不管怎样,年连莛可是邀月国的国师,他还是你的大臣,你如此评价一个大臣,只怕年连莛听了会伤心。” 梦钰凝视着东郭诸葛,好半天道:“东猪,我之所以跟你说,因为我已经将你当成了朋友。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如此评价的王宫中的大臣,以前,我想说,都不知跟谁说去。你可知道,如今邀月国最缺的就是能人良相,大臣乃是一个国君之左右臂膀,大臣是一个国君不可缺的眼睛。一名得力能臣能使你少受多少烦扰,一名善于直谏的贤臣可以使你的眼睛明亮,而少走多少弯路,自从苦黎国师(前任)战死后,我愈发的感受到自己的孤单和重压。你或许说的没错,年连莛是个人才,王宫中也不缺乏能人奇士,但要说道极富大器者,却是凤毛麟角,而今的局势,我是多么需要一个极具雄韬伟略,气吞山河之人来帮帮我。这样的人。我一直在找,可我哪里去找?” “梦钰,你别指责了,你不就是那样一个人吗?还需要到处找?” “我?我像吗?正如你说,我只是一个女人,女人,天生注定了她的缺陷。或许,你可以给邀月国带来好运。” “我?梦钰,你这是啥意思?你不会说我就是那个气吞山河之人的能人吧?”东郭诸葛仰头大笑道。 “东猪,我当然没有说,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可自从你出现后,就给不落城连连带来好运,因此,我现在不能说你究竟是不是属于能人一类,可我有一个直觉,包括我们的巫师也说,邀月国岌岌可危的局势也许会在你这里出现拐点。” 梦钰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增大眼睛,仔细的审视着东郭诸葛,似乎要将他重新认识一遍。 “巫师?这话不会是笑嗤那家伙说的吧?” “不是,是另外一个巫师说的。” “那还差不多,要不然,我回去后必找他算账,这个家伙,这不是损我嘛!” “你不要谦虚,你也清楚,你的炸弹已经将九国联军的大军挡在了城外,你的出现,将本是一群极为凶悍的海中强盗变成了我们的盟友,难道这不是事实麽?” “对,这的确是事实。不过在我眼中,我并不认为我能给邀月国带来的什么变化,然而,有一点,我却清楚的知道,对于昆魔大陆的这样还处在冷兵器时代的地方,炸弹和大炮的产生,必将改变整个大陆的武装格局。你可知道,火药是我们的老祖宗在冷兵器时代发明的,但他们发明出来以后,却将火药用在烟花,炮仗一类的娱乐活动上,而当时其他的国家却将火药用到了战争上,造出了火枪,大炮,炸弹。我们强大的国家却因为自己发明的火药被异族入侵,蒙受百年国耻!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火枪?火枪是什么?” “火枪是什么,我一时不好跟你说,这样解释吧,他的作用类似与弓箭,属于单兵武器,但威力,射击速度,和射程却是弓箭望尘莫及的。” “这么厉害?那这种武器相对于制造大炮是不是要更加费力?”梦钰的声调都有些变。 “那倒不会,我真是笨,今晚不扯到火枪,我还差一点没有想起来。这样吧,我想既然迷玉既然可以制造出大炮,那她应该可以造出火枪。这两天,我就去找迷玉,看行不行。如果能造出成千上万支火枪,我们只要有数万人的部队,配上我们的远程大炮,我们大可不必躲在城内,我们可以大张旗鼓的出城和他们决战,按照哈帝那家伙的话来说,我们完全可以将城外的百万联军打得屁股尿流!” 梦钰听罢,猛然站起,握住东郭诸葛的手激动的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是真的。”东郭诸葛的手被梦钰柔软光滑温暖的小手紧紧的握着,他幸福的回答。 “那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给邀月国带来好运!如此说来,失地就可以收回,苦难的姐妹就可以得到解救”梦钰由于过于高兴,一边唠叨,一边紧紧地抓住东郭诸葛的手。 半天,梦钰发现了东郭诸葛的神色有异,才发觉自己的失态。 她触电般的缩回了自己的玉手。而东郭诸葛自然大叹惋惜。 但他看见梦钰的出现了一时不易觉察的脸红,那一刻,她的娇羞的脸比花儿都绚丽万倍。虽然她的脸红只是那么一小会时间,东郭诸葛已经看得痴了。 书房内,再次出现了一种温馨,怪异的沉默。 “东猪,你怎么老看我?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你可知道,如此盯着一个女王看那可是大不敬之罪。”梦钰伸手在脸上轻抚着道。她的眼神,却似怪非怪,似怒非怒,似嗔非嗔,东郭诸葛根本看不懂。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但我不能老盯着屋顶看吧?”东郭诸葛觉得很委屈。 “就你会说!是了,东猪,除了火枪,大炮,炸弹之外,你们那里还有些什么厉害的武器?”梦钰给东郭诸葛的杯子里加满茶后问。 “哈哈,梦钰,你可真是贪心,我们那里的武器太多了,比如,飞机,坦克,装甲车,导弹,军舰,航空母舰,生化弹,原子弹,氢弹等等之类的,只是,依照不落成目前的科技,恐怕就是一千年以后也未必可以造出来。” “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你可否跟我说说?” 东郭诸葛一听头有些涨。 但神女在前,他的劲头十足,耐心的一一解释,每听得一样,梦钰都要惊叹一阵,每知道一件,她都想着要造出来。 清茶泡了一壶又一壶,茶叶换了一道又一道。 梦钰的兴致非常之高,说完武器介绍之后,她又缠着东郭诸葛说点别的,东郭诸葛问题说哪一方面的事情,梦钰说,只要你喜欢,随便说啥都行。 东郭诸葛一听,仿佛吃了过量的性粉剂一般,兴头更足。 对于本来就能说会道的东郭诸葛,这次可发挥了他的长处。他绘声绘色,从地球上的战争史开始,先是一战,二战,跟着是现代战争的理论,实例,过程,接着是各国历史,世界历史,世界地理,人文地貌,风情习俗,宗教趣事,接下来又是地球人的生活现状,思想观。处事观等等,接跟着又是艺术,音乐,电脑,电话他这一番演说,上至今古大事,下至鸡毛蒜皮的琐碎小事,近至现代时事,远至原始社会,侏罗纪,宇宙爆炸等等,无所不包,无所不容。 可怜梦钰一女王,成了一个根本不谙世事的小学生,时而点头,时而沉思,时而鼓掌,时而大笑,时而询问。 东郭诸葛发觉一点,梦钰的领会,逻辑,理解能力极为惊人,随便一个点拨,她就能明白他需要表达的事情。不像素云,怎么说,都是弄不懂。 这夜。两人都忘记了时间,他们兴趣盎然,一个说的尽兴,一个听得入迷。 直到黎明来临,阳光穿过竹林钻进书房的时候,他们才发觉,天亮了。看着地板上的点点晨阳,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东郭诸葛的笑是种满意的笑容,因为他觉得他的演说太成功了。 梦钰的笑容,却很神秘,东郭诸葛还是看不懂。 但是,临分别之际,梦钰说:东猪,记得三天后的晚上你再来,我还想听你的故事。 东郭诸葛听后当然更加满足。走的时候,他忽然有种冲动感,他想去亲的她脸,握她的手。他感觉,昨晚梦钰在听他说故事的时候,你神态,那样子,根本不像一个女王,她就是一醉人的仙花,她的威严,她的稳重,她的气势,在昨晚好像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 可一旦他讲完了故事,梦钰立刻又做回了女王,变得矜持,高贵,威严,圣洁,变得不可侵犯。因此,分别时那瞬间而起的冲动,很快就消失与清晨轻灵的空气中。 东郭诸葛只盼望的只有三天后再次碰面。他的心里充满着急切的希翼,他不知道自己盼着什么,也不知道应该等着什么,他从踏出书房门口的那一刻起,他就在计算着,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到梦钰约定的那天晚上? 竹林中的小路,穿过竹林,悠悠伸向远处。梦钰站在竹林前,直到东郭诸葛消失在竹林深处,她依然没有回到书房内。望着东郭诸葛消失的方向,如一座美丽的塑像般静立着,她此刻的眼神,迷离而幽深。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当带着浓浓凉意的晨风吹着她身上的衣裙的时候,她才有所感觉,淡然一声蹉叹,转身慢慢回屋。关上了书房的花门。 当书房的门吱呀一声紧闭的时候,你书房不远处的一片竹林后,闪出一人。那人身材伟岸,俊朗飘逸。 他不是别人,却是年连莛! 他昨晚因有事来找梦钰,结果正好撞上了。 他在书房附近的竹林中呆了一夜,他亲耳听到书房里传出来的欢声笑语,他亲耳听到梦钰对东郭诸葛那温柔,悦耳的关切声。当他看着东郭诸葛得意洋洋离去的背影时,他连杀他的心都有! 他简直不敢相信,梦钰回如此对待一个看似痞子般的东郭诸葛,他更不敢相信,梦钰对他的评价竟然会是这样,他和她居然连朋友都算不上!但初来乍到的东郭诸葛却成为她无话不说的朋友?这世上还有公理麽? 他嫉妒,他愤恨,他颓丧,他懊恼,他无奈! 多少年了,梦钰何曾这样对他说过一句关切的话,何时有过这样的浪漫之夜?多少年了,他几时看到梦钰有这样的快乐的时刻?多少年了,他和梦钰说过的话加起来,恐怕不及昨夜梦钰和东郭诸葛所说的十分之一。 他的心碎了。 他犹如一个被抽取了魂魄之人,眼中流着泪,心中滴着血,跌跌撞撞的离开了竹林。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八章 冰与火(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当东郭诸葛离开王宫回到将军府后,却看见,哈帝大清早地带着他一帮手下在客厅等候多时。 他赶忙上前和众人打着招呼,重新就坐后。 哈帝笑道:“老弟,佩服,佩服!居然可以在王宫内过夜。”不知是赞叹,还是笑话东郭诸葛。反正他的口气中夹杂着一些说不出的味道。 兴许是哈帝给他们的手下做通了思想工作,他们对东郭诸葛不再横眉怒眼。一个个变得憨态可掬。 听完哈帝的话,哄笑不已,不过,东郭诸葛已经听得出,他们的笑声中没有恶意。 “东猪。你啥时候变成女王陛下的男宠了?”其中一人问道。 一说到男宠,东郭诸葛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他问哈帝:“老哥,我很是奇怪,若不是你的兄弟说到男宠二字,我还真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去过几次王宫,我不但没有看见王宫里有什么宫女,更不要说有什么男宠,这究竟是咋回事?” 哈帝瞪圆了小眼,粗声粗气的说到:“老弟,瞧你这话问得,你都不知道,我咋知道里面究竟是咋回事?我只知道一点,据传说,女王陛下冰清玉洁,一直守身如玉,她还是个处女!要不然,我们干嘛吃饱饭没事干跑来打她的主意?” 东郭诸葛听完,一时愣住。他还真是没有想过这样的低级问题。 他暗道:梦钰是处女?呸呸呸!你这个混蛋,干嘛将问题想的那么庸俗?梦钰这么圣洁一人,那当然是处女才对!不,她是神女! “老弟,别发愣了,女王是不是处女,我们都不得而知,但你要知道,邀月国既然称作为女儿国,那么进到王宫里的男人咱们应该称其为‘男妃’才对,对于女王陛下还是个处女的传言,其他人深信不疑,但我哈帝很是怀疑。你想,她一个帝王,难道偌大的邀月国,就没有一个男人可以令她看得上的眼的?因此,我深表疑惑!” “老哥,你能否斯文一点,不要一口一个一个处女,你可知道,你现在说的可是邀月国的女王。”东郭诸葛的语气有些不悦。 “啊哈哈老弟,你要死了,我说得没错,你真掉进了女王的手心里。行,行,俺不说,不说,不过,若要证明她是否为处女,我看,女王既然可以让你在王宫里过夜,可能她已经把你当成她的男宠,到时,你找她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嘿嘿嘿” “你!”东郭诸葛豁然从座位弹站起。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是代表严重发怒还是代表无限憧憬。 “好了,好了。我知道,女王在你脑袋中已经是说不得,碰不得,老哥认错,认错,还不行吗?嘿嘿嘿”哈帝搂着东郭诸葛的肩膀不停道歉。 众人又是一阵猥琐大笑。 东郭诸葛见状,无奈,只好道:“得得得,别扯了,别扯了,好在我的两个护卫在外边,若让她们听到你们如此谈论女王,非打起来不可。老哥,你这么早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一说道正事,哈帝的神色凝重起来。 “按照事先赌约,我们今天上午将对城外的能量师发动挑战,我希望,你能说动女王陛下一同观战!” “今天?” “对,就今天,我哈帝说过的话得算数!”哈帝说这话的时候,毫无作假扭捏之状。 “只是,你的伤?” “我的属下,今天将代替我出战,现在,请你准备一下,再去趟王宫将女王请来,我要让她好好地见证一下我们妖傀群岛术士的实力。”哈帝的话傲然不已。 “好,我陪同你一块上城墙,我早就想见识一下老哥以及诸位兄弟的威力了,至于陛下,我叫碧霞去请。”东郭诸葛稍作考虑,说道。 “那行,咱们出发!”哈帝,拄着拐杖,也不需要别人搀扶,出了将军府,一到大门口,掏出一蒲团一样巴掌大小的东西,口中念念有词,朝空中一扔,立刻,那草色蒲团在空中急速转动,发出嗡嗡的响动,转眼之间,变得像半个篮球场大小。 蒲团再次降落,落在众人面前。 “请!”哈帝作了一个手势。 要不是一早就见识了年连莛的飞行器,东郭诸葛恐怕还真会傻眼。他笑了笑,从容而上,其他之人也纷纷涌上了这巨大的蒲团之上。 蒲团带着众人,再次升空,飞快而又平稳地朝城墙顶上而去。不消五分钟,他们徐徐的降落在城墙顶那宽大的过道上。 下得蒲团,哈帝将蒲团收了,放回自己的口袋中道:“只要女王一到,我们立刻出城挑战。在这之前,我们可否看看你的大炮?” “当然可以!”东郭诸葛点点头,带着众人朝城墙上那一溜溜的大炮走过去。 来到大炮边,众术士都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些乌溜溜的大家伙,左摸摸,右看看,眼神万般不解,东郭诸葛看后,心中非常得意,将大炮的一些基本性能作了些介绍。 等哈帝他们参观完东郭诸葛的大炮后,梦钰以及一大帮随从已经匆匆赶到了城墙上。显然,梦钰没有估计到哈帝说打就打。 这些随从中,有一大半都是邀月国月峰门的能量师,笑嗤,蠹狱也都来了,东郭诸葛奇怪的是,这么重要的事,单单不见年连莛的身影。 哈帝见状,迎着梦钰,来到她跟前,弯腰行礼道:“尊敬的女王陛下,伟大的时刻终于来临,请您擦亮您的慧眼观战吧!” 他说罢,也不等梦钰回话,转头对身边的三个术士道:“莫诺杰,苦虫舌,海桥,你们三个立刻前去挑战!记住,好好打!不要侮辱了妖傀群岛术士的名声!” 这个三人大声齐齐应了一声“是!”立即祭出自己的飞行器,两把飞剑,一颗古怪的水晶球,带着凌厉之声,杀气腾腾地朝着敌群的上空呼啸而去。 眨眼之间,他们三人已经飞抵了敌群的上空。 东郭诸葛正在想,他们三个将按照什么方式来挑战敌方的能量师,猛看的那三个家伙,联手催化出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光球,口中齐齐发出一声大吼,那光球直直地就向地面密密麻麻的敌兵群中砸去! 轰隆一声巨响,东郭诸葛清楚的看到,那黑色光球的威力之大,令他咂舌不易,光球炸裂之处方圆百米,骨肉横飞,哀声四起。 久不热闹的不落城城墙顶上立时沸腾起来。无数的守城女兵又开始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狂呼喝彩。 东郭诸葛笑了,这般家伙,的确是野人,真是好玩,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说干就干?好歹也得发个挑战的帖子才对是吧? 果然,爆炸声过后,敌方的阵营中立刻升起了四条人影,他们迎着莫诺杰,苦虫舌,海桥三人恼怒地冲了上来!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九章 冰与火(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那四人,东郭诸葛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四个肤色灰白的丽血国人,四人皆为样貌凶恶的汉子,形如恶煞般罩着莫诺杰,苦虫舌,海桥抬手就放出他们的兵器,那是一种类似血骨朵似的的妖异兵器,外表似花,但颜色似血。 四朵血花,瞬间放大,带着尖锐的鬼叫声,上下迅急翻飞,绕着莫诺杰,苦虫舌,海桥三人,快的如同四条血线,死死地缠绕着三人。 哈帝的三人也不是那么好惹,三人叱咤几声,幻化出三条活灵活现的黑色巨蟒,那三条巨蟒,长约十米,粗如水桶,鳞甲森严,吐着毒雾,发出低低的,恐怖的嘶叫声,和那四朵巨大的血花,缠绕在一块。时而聚,时而分,时而合,时而相碰,不落城城外的空中顿时闪现七道四人眼花缭乱的光芒,在黑的令人深寒和红的使人惊栗的光芒纠缠中,空中不时组成一幅幅壮美的图画,那是一种美,一种侵彻心谷的美,城墙上下,呐喊雷动,各自的士兵皆为己方的力量加油! 和所有的女兵一样,东郭诸葛只为表面的精彩而感到振奋。他根本不知道,哈帝派出的人可是最强的好手,敌方当然可派出了应对之人,而且他们一上来,都没有什么花花架子,用的都是绝杀!用通俗的话来说,他们随时可对敌人秒杀,也可被敌方随时干掉! 东郭诸葛是个门外汉,但不代表没人可以看得懂其中的凶险! 包括梦钰在内的所有月峰门好手脸色均凝重,她们默默地看着城外的这场精彩的对决,再看哈帝,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初来时的狂傲,已经被空中的这场打斗扫去了不少。 观战时刻,由于城墙上人多,梦钰和东郭诸葛所站的位置有一小段距离,东郭诸葛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梦钰除了在静静地观战外,她似乎还在朝自己张望,尽管梦钰的姿势只是朝着城墙外一动不动。 ‘她可否知道,我在偷偷地看她?’他心中在这样想到。 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素云就站在东郭诸葛的旁边,虽然她不知道东郭诸葛在想什么,但她从东郭诸葛对着梦钰飘移不定的眼神中,她好像明白了其中的端倪。 失落飞快地写在了她的脸上,但东郭诸葛没有看见,素云默默离开他走向一边时,他依然没有发觉。 精彩的空中打斗持续不到三分钟,只听得一声惨叫,一条身影像秤砣般直直的朝地面坠去!一朵血花随即失去了踪影。紧接着,又是一声绝望的惨叫,又一个人影掉下空中,一朵血花瞬间即逝! 剩下两朵血花,在三条巨蟒的围剿下,也随之消亡。它们的主人结局如何,自然也想得到。 瞎子也知道,这第一场打斗,谁赢了。 不落城上,欢呼阵阵。 包括梦钰在内,所有的人都露出了笑容。看来哈帝的实力果然不可小看。东郭诸葛正想祝贺一下哈帝,却见哈帝神色越发凝重,拄着拐杖,一声不吭地紧盯着空中准备回返的己方三人。 东郭诸葛不解,刚要张口,却听哈帝急道:“刺灵,战谏,精魂,海狼,戈翅儿,你们速速前去帮忙!”东郭诸葛抬眼一看,只见,空中忽然多了十八条人影,他们形貌各异,英俊者,丑陋者,不人不鬼者,不男不女者,皆有,其中还有几个披头散发的丑陋巫婆,他们驾驭者不同形状的飞行器截住了莫诺杰,苦虫舌,海桥回路,将他们团团围住,祭出诸多巨型兵器,铁锤,飞剑,斧子,三交叉等,对三人狂殴! 可怜莫诺杰,苦虫舌,海桥还不等援兵赶到,就被对方干掉了两人! 打斗的态势急转之下,城墙上顿时一片沉寂! “苦虫舌,海桥!!”哈帝等人无不愤怒的大叫着两个阵亡者的名字! 刺灵,战谏,精魂,海狼,戈翅儿一上去,拼死将深陷重围的莫诺杰给弄出来后,五人立刻急速后退,一直退到城墙边,在空中排成一行,念起咒语,顿时,天空忽然变得乌云滚股,狂风四起! 滚滚的乌云下,一只直径足有百米上下的庞然怪物忽现在空中。这怪物,身体形似巨型乌龟,全身青黑,臭气熏天,身上有如同毒蛇般的可怕花纹,那脑袋,说不出的邪异和奇怪,既像鳄鱼头,又像狮子头,再看,又像人的脑袋。 这东西,张开布满利齿的大嘴,朝天不断傲叫,“呜呜”空中忽然响起使人发颤的鼓荡之声。一时间,风云变色,乌云翻滚,刚才还风和日丽的天气忽然变得如世界末日一样窒息。那样子,大有天塌地陷之惊天气势。 云层中,雷声大作,无数的乱窜的闪电汇聚成十八条银蛇,竟然像长了眼睛一样纷纷朝九国联军的十几条人影袭去! 对方十八个人显然被刺灵,战谏,精魂,海狼,戈翅儿突然弄出来的诡谲东西吓住了,正在高度戒备之中,一看到闪电朝自己袭来,当然的赶紧躲,毕竟,谁都不想被电死! 他们逃跑的速度很快,可以说快如闪电!东西南北中,只要能跑的地方赶紧跑!不过这次他们碰上却真的是闪电!十八个人,就有十八条的粗如成人大腿大小的银蛇如影随形的追赶! “啊啊啊!”空中不断传来绝望的惨叫!九国联军派出的十八个人中,有十三个被闪电烧成了炭疽,跌下了半空。剩下几个侥幸逃回了地面的阵营中。 东郭诸葛看的目瞪口呆,他显然不相信,哈帝的人竟然可以可以用如此手段来对敌人进行袭击! 那会使雷电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在一旁的蠹狱告诉他,那叫阴电怪!一般深隐于深海绝渊之中,是种非常霸道的绝世妖物,需要绝对的霸道力量才能将它控制住,也不知道哈帝是从哪里给弄回来的。 “那万一失控怎么办?”东郭诸葛又问。 “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你只有当点心的份了!” 正当东郭诸葛在竭力整明白什么叫阴电怪的时候,城外的地面上,又升起了一大群人,那人数,粗粗一点,足有三十几人,也不知他们合力使了个什么手法,一条身材和空中阴电怪物有的比的六爪巨兽忽然显身,这形如巨型蜈蚣的怪物更是夸张,竟然张开他那大的离谱的巨口,冲上来,一口将阴电怪死死咬住! 阴电怪自然不会轻易认输,两只怪物在空中撕咬缠斗,那巨大的吼叫声,震得人直想吐! 哈帝见状,脸色大变,急道:“巫律蒙!快让你的人赶紧出手!他们几人快撑不住了!” 哈帝身旁一人冷哼一声道:“哈帝国师,不必烦恼,看我们的!”此人,应该说是哈帝这伙人中最帅的一个,一张脸菱角分明,眼睛也分外有神。 他低喝一声,带上六个术士,祭出各自的飞行器,火速地赶到了已经是摇摇欲坠的刺灵,战谏,精魂,海狼,戈翅儿的身边。只听得巫律蒙大喝一声,合作其他六个术士,做了一个双手合掌朝地的动作,根本不用念咒语,一个呼吸之间,一条庞大无比的透明水龙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蜈蚣的身旁。 好家伙,这水龙,身子比蜈蚣大上数倍不止,张开海口,竟然连着被它咬住的阴电怪一同塞到了肚子里! 所有人的都看见,那蜈蚣一入到水龙的肚子,迅即消融不见,而阴电怪确如龟入大海,畅快无比。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十章 冰与火(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这个回合,九国联军显然又败了。高高的城墙上,欢呼再次响起。 那水龙,收了蜈蚣和阴电怪后,意犹未尽,扭过巨头,对着空中还在发愣的三十几个施法的九国联军能量师,海口再张,低吼一声,发出海啸一样的惊人声音,如鲸吸狮吞,竟然将眼前这些蚂蚁般的能量师朝肚子里猛吸! 不落城外,又一次上演了一回生死时速。 九国联军三十几个能量师,撒开脚丫,竭尽全力狂跑,可还是有一大半被吸进了它的肚子里,化成了透明的液体,只有少数几个侥幸逃回了他们的阵营。由于吸力过大,水龙的吸食行动祸及了地面普通的士兵,数以千计的普通士兵被水龙当做美味统统送进了它的肚子 搞笑的是,有三个能量师被追得逃无可逃,竟然逃到了城墙上,也被一一斩杀。使得东郭诸葛大为掉眼镜的是,他们这几人竟然是被普通的守城女兵剁成了肉酱! 站在那几名被砍得连面目都看不清的的能量师之前,东郭诸葛不停摇头,这些个所谓的能量师也忒不顶用了吧,一来到城墙上,好歹也得表现一番,怎么被一帮女兵给收拾了? 蠹狱在旁又解释道:“东猪,这你可能不懂了,那只蜈蚣叫地冥之骷,也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厉害之物,属于召唤一类的邪物,如需要控制它,仅凭一人两人的力量那是无法控制的了,所以,你才会看到对方这么多人合力才将这么一怪物给弄出来!但是,万一他们召唤出来的邪物受到损害,或者致死,那么召唤之人也会因此受到反蚀,严重者,会被弄得奄奄一息,这就是你刚才看到蟾国的三个能量师为什么会如此不济的原因!” “蟾国的能量师?” “对,只有蟾国的能量师才能有如此霸道的召唤术!” “对了,你好像也是个召唤师,你能否召唤出这样的东西来?你上次不是弄出很多骷髅兵来吗?” “如若在以前,在下不才,应该可以!” “为什么说在以前?” “因为我的伤,加上功力的严重透支,我已经没有能力这样做,除非,修养个几十年,才能恢复到原来的召唤力。” 东郭诸葛听完,上下打量着蠹狱,欲言又止。 “你为何这样看我?”蠹狱非常不解。 “我不知道你是否在吹牛?”东郭诸葛笑道。 蠹狱听罢,只能苦笑。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如向东郭诸葛解释。东郭诸葛也不知道,这蠹狱,可以昆魔大陆最有实力的一个召唤师,包括笑嗤,他的巫力在昆魔大陆也是数一数二。九国联军的能量师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固然有天地神珠的威力吓住,蠹狱和笑嗤的潜在威力,也是一个潜在因素,因为他们不知道,蠹狱和笑嗤两人此时的状态究竟为如何。 连年的争斗,敌众我寡之前,实力的巨大消耗,蠹狱和笑嗤的战斗已经岌岌可危,前段时间,蠹狱和笑嗤分别在不落城外再次亮相,那已经将笑嗤和蠹狱最后一点巫力及召唤力榨的一干二净,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趁着那么旱花一现的短暂辉煌,力争将敌人吓住,而剩下的只有祈求神灵庇护了。 “那条水龙又是怎么回事?”东郭诸葛继续问。 “不知道,闻所未闻!真想不到,妖傀岛上的术士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杀着!那天晚上,好在我们没有动手!” “哈哈,我明白了,蠹狱兄,不是人家如何厉害,而是你纯粹就一牛皮客。对了,动手?你想干掉哈帝他们?” “对,就在上次谈判天的当天晚上,我和笑嗤约定,想将他们废了,好在年连莛即时拦住,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咦?”蠹狱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远方的天空。 在巫律蒙几人的咒语中,那水龙正准备进一步向九国联军普通士兵发难。 猛然间,在远方大山的天边,突然出现了一条连接天际和大地,不断扭动的巨大灰褐色烟柱!那烟柱,带着火车般隆隆的闷响,迅速朝着城墙扑来! “这又是什么东东?”东郭诸葛怪叫。 迅即,东郭诸葛终于弄清了,眼前的那条烟柱竟然条由无数只双头,四脚,样貌似长着翅膀的巨型食人鱼组成,这些东西,来到水龙边,一拥而上,直直地扑进了水龙的庞大身体!它们进入水龙身体后,自身没有融化,却将那水龙的身体化成无数道水蒸气。 巫律蒙见状,脸色苍白,急念咒语,准备召回水龙,可惜迟了一步。那水龙,似乎有生命般,在空中上下翻滚,痛苦挣扎,巫律蒙根本控制不住。 从城墙水龙看去,此时水龙的身体就如冒着不断冒着雾气的巨大麻点冰块。它的身子在迅速缩小!那融化的水龙,将不落城城墙外的天空变成了一浓浓雾区,十米之内,难于见人! 手忙脚乱的巫律蒙急得在空中直跺脚,祸不单行的是,他和几个术士只顾着赶紧收回水龙,冷不防,从大雾中,杀出十几人,直冲城墙,措手不及的他们立刻被敌方干掉了四人,无奈之际,巫律蒙只好带着己方的人,舍去了水龙,返回了城墙。 “警戒!立刻警戒!注意敌人的偷袭!”大雾之中,城墙上,不知谁喊了一句!立刻梦钰身边之人紧紧地将她围在中间,抽出长剑,紧紧地警示着周围的一切! 当这声音响起后,东郭诸葛第一个想到了两个人,素云和梦钰!回头四望,却不见素云,在看看梦钰周围,好像有一大帮人在围着她,他这才放下心来。 素云去哪里了?她刚才不就在自己身边吗?他急了!就在这时,素云却冲到了他的身边,见他没事,长长的松了口气!东郭诸葛见状,将她的手紧紧抓住,心中不知何味。 “%……&*米俺纳需也起魔”城墙上,东郭诸葛府听得笑嗤在大声念着什么鬼咒语。 随着他的咒语不断持续,以他为中心,一个洁净明亮的光环以极快速度向四周扩散,那光环如海浪一般,将雾气推开,四周,如同擦干玻璃上的雾气一样,重新变得明亮起来。 须臾功夫,不落城外的天空又变得绚丽多姿,天空上的乌云也消失无影。远方的森林也显得愈发清晰和苍翠,那高高的土台也愈发使人刺眼! 那条水龙当然也不会再存在于天空中。 哈帝拄着拐杖,面色铁青的站在城垛边,望着城下的九国联军,不停摇头。 第一个回合,应该说是哈帝等人胜了,毕竟他们干掉敌方几十几号人,但己方也是损失惨重,派出去的十五人中,八死七伤,而且还有四个重伤者! 巫律蒙应该是受伤最轻的一个。 此刻,他的脸色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然而,守城女兵可不会管你的脸色如何,和东郭诸葛当初射飞兽,杀红蜥一样,她们毫不吝惜将她们的狂热献给了哈帝等人。 如此,哈帝等人才找回了一点心灵的安慰。他们好像明白了一点,也学到了最重要的一点,只要尽量演好英雄角色,不必靠抢,靠诈,不但可以得到美人的身子,还会会赢得无数美人的心。 问题是,他们这样的英雄角色是否还要继续延续下去? 梦钰来到哈帝面前,说道:‘哈帝国师!你们果然英勇,第一仗就把敌人打得这样狼狈!我们邀月国以有你们的盟友而感到骄傲!今晚,我们准备为你们请功!” 哈帝听完,强装笑脸道:“庆功就有不必了!女王陛下,我们没有想到昆魔大陆的能量师竟能修炼到如此高深的功力!看来是我们大意了!太大意了!” “哈帝国师,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依照你们强大的实力,我坚信,你们定能击败城下的九国联军!” “谢谢女王陛下对我们的抬爱,只是,我们目前能战斗的人,顶多十四个人,而城外我们只怕会让您见笑了,况且事关重大,我想我还是回去向我的国主禀报一下再说。” 不言而喻,哈帝开始犹豫,他明显在打退堂鼓。 他的话,令得梦钰四周寂静一片。但这般家伙牛*哄哄的来抢女人的时候,大家伙是多么希望这般苍蝇赶紧走,但相处时间一长,不落城的人发现,这些家伙肮脏,邋遢,狂傲,没教养,出言不逊,大大咧咧总的来说,非常可恶,但还没有可恶到不可救药的份上。他们有时也会憨笑,也懂得哄女人开心。如今,哈帝主动退让,众人却有些不舍。 她们已经见证了哈帝等人的实力,有了他们,无疑是给不落城添加了一个巨大的保障。对于这个道理,梦钰自然比谁都清楚,如今一看到哈帝想溜,众人反而升起了一股失落感。 “哈帝国师,他们的实力,我们很清楚!你们的顾虑我也完全理解!但邀月国的人向来注重英雄!尊重英雄!只要是为邀月国出了力,流了血!我们邀月国必然终身感恩!如果,你们要回去,我们也没有办法。” “女王陛下,我并没有说要回去,我得对我带来的人负责,我来之前,我曾经对我的国主以及各个岛主说过,一定要活着将他们带回去,可如今” 梦钰听完,沉吟半响,道:“既如此,哈帝国师,你以为眼下该如何应对?” “陛下,东猪老弟,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可以!”梦钰道。 三人来到一角落,巫律蒙也跟着来到三人旁边。 “陛下,眼下局势,要么我们灰溜溜的回去,要么请求我们的国主增援。”哈帝直截了当的说道。 “国师,那你选择前者还是选择后者?”梦钰问。 “老弟,如果我们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哈帝却没有回答梦钰,反而问东郭诸葛。 东郭诸葛愣住了。 不过,他只是犹豫了俩三秒钟就答道:老哥,今天,你已经为邀月国立了功,就等于你已经实行了你的诺言!放心,就算你屁都不放一个就回去了,我一样会去你们那里。” “为什么?”哈帝和巫律蒙几乎异口同声的问。 “不为什么,在我当时家乡有句话叫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我答应了,我一定兑现。” 哈帝听完,不停点头,而后对巫律蒙道:“巫律蒙,我决定留下来,你就代我回去一趟,将这里的实情向我们的国主以及各个岛主禀报一下,看看他们如何决定。” 巫律蒙沉吟一下道:“国师,倘若我们将实情相告,将不会有援兵到来,我敢说,贵国主必然会将你召回。所以,国师,你能否再考虑考虑?” “不用,根本不用考虑了,你难道还不清楚,我们已经引火烧身了!与其让别人打上家门口,还不如主动出击!” “但是,我们和敌方力量过于悬殊,我怕” “怕什么?我们没来之前,东猪老弟不是照样敢和人家比划?我现在只是担心其他人的安慰,听我的话,你带人回去,赶紧回去。” 巫律蒙听完,忽然笑道:“国师,别这么看不起人,要回去报信也不应该轮到我!” “那你想找谁回去?” “我看此时没有人愿意回去!”巫律蒙指了指远处大群女兵围着的一帮妖傀岛强盗,他们正被人当做宝贝一样地赞着。 三人转头望去,都笑了。 于是,城墙上,有了一个奇怪的临时会议。 组成会议的分为两部分,一部分,自然是哈帝等人,他们坐在地上。另外一大群人当然是守城的女兵,她们将哈帝等人团团围在中间。瞪大眼睛看热闹。 “妖傀岛的好汉们!因为我们估计不足,使得我们损失惨重,因为敌方非常强大,我们未必能得到援兵,如要再打斗下去,生死难定,因此,哈帝今天做出一项决定!采取自愿留去的原则,想回妖傀道的可以申请回去,自愿留下的就跟着我!现在,请大家表态!想回去,请举手!” 妖傀岛的人群中,齐刷刷的手举起了一片!一个不漏! 哈帝哦见状叹息不已。骂道:“窝囊!败类!孬种!你们这般混蛋,丢尽了妖傀岛上术士的脸!都滚回去吧!都滚吧!我哈帝一人留下!” 这些大狗熊一听哄然大笑。 哈帝见状愈发气的发抖! 终于,有一个大狗熊发话了:“国师大人,我真不明白!你这个国师是如何当上的?妖傀岛有什么好?岛上尽是丑女!你让我们回去?没门!要回去,你自个回去!别在这里文绉绉的酸人!我们当然要回去!可那不是回妖傀岛,那是回宝贝们的军营中!懂吗?我的国师大人!哈哈哈” 大狗熊们的*笑,弄得整条城墙都跟着起疙瘩。 哈帝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先是愣神,接着是哭笑不得,紧跟着仰天大笑。而围着他们的守城女兵也笑了,不但笑,还争先恐后朝大狗熊们不停甩媚眼! 在一旁东郭诸葛见状对梦钰道:‘梦钰,都说宁做花下鬼,不做人上人!此言果然不虚!啧啧啧,女人的魅力果然强大!” 梦钰听罢,也笑道:“你愿意作这种人吗?” “那要看什么人。” “什么人才能使你想作此种人?” “就如”东郭诸葛说到这,突然停住了,眼睛却直直看着梦钰。 梦钰由于昨晚没有睡,微现倦意,这种倦意看上去有种惊人的慵懒之美。 梦钰却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 “谁?” “你心里清楚,何来问我?记住,我等着你讲故事。”说罢,嫣然一笑,转身离去。 东郭诸葛听罢,痴了。 笑嗤不知何时来到了东郭诸葛的身边,先看了看东郭诸葛那像醉酒一样的脸,而后,又看了看梦钰那娇美的背影,叹息摇头道:“唉!问世间,情为何物?悲哀!真悲哀!” 东郭诸葛总算听到了这句话话。怒道:‘你这个变态的死胖子!你懂什么叫‘情’?” “我当然知道什么叫‘情’,实话告诉你,我还是个情圣!如若不信!你大可以和我共度一夜,哈哈哈” 东郭诸葛听完,一脚将笑嗤踢走,而后跑到城垛边狂吐不已,这一吐,几乎没将黄疸给吐出来。他认为,自己来到邀月国最倒霉的事情就是碰上了笑嗤这个混蛋。 入夜,当看到大狗熊左拥右抱地带着女兵满大街瞎闯的时候, 东郭诸葛心中的那个忧啊,真不知对何人诉说:菩萨啊!以大狗熊这般两三百斤的身材,那些娇滴滴的女兵如何承受的了?阿门!愿主保佑!保佑她们天亮后还能站着说话。 第二天,东郭诸葛的担心真的成了现实!稍有点区别的是,那些和大狗熊过夜的女兵不但没有躺下,反而一个个生龙活虎,精神气色好过以往的任何一日!倒下的是那些大狗熊!他们苦啊!他们勇敢啊!他们尽责啊!他们不管老少俊丑,一概通杀,一个晚上,最神勇的的一个家伙,居然先后与二十一名女兵大战数千回合! 等到黎明来临之际,这些神勇的大狗熊个个犹如阉掉的公鸡一样,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有不平者立刻将这事报告了梦钰,梦钰听罢开通的笑道:‘这没什么,邀月国阴气太重,得需要一点阳气才行,没事,只要她们自愿,任其折腾,当然,如果有人强迫女兵干那样的事,斩立决!” 本来,第二天,是哈帝准备继续挑战城外能量师的一天,但眼下,他的手下谁还能站起来和人决斗? 哈帝傻眼了,又是破口大骂!可大狗熊们都睡着了,没人听得见。 因此,如今哈帝要做的有两件事:一是通过抓阄的形式非得让一人回去送信不可,二是,对手下的人严加管教,不可太过于放纵,要不然,都把全身的精力用到了女兵的温柔床上,那还有什么气力和救国联军对阵?那样只能是死的更快!因此,哈帝将后边这一项当做了工作的重中之重。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一章 冰与火(四)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由于这种非预料的事情突然发生,哈帝一行人中,除了伤者,就是脚软者,他们的挑战计划至少要三天以后才能进行。 对于这样的事情,哈帝觉得有些对不住东郭诸葛,因为他失言了。 东郭诸葛当然不会因为这事就怪责哈帝的人,他只是觉得很搞笑。搞笑之余,心中又很是无奈。一来,看见哈帝等人凭借如此霸道的实力,可以任意挑战对方,二来,自己的大炮只能放在城墙上晾着晒太阳。 当初,他和哈帝打赌说他一人能干掉敌方的能量师,那当然是说笑而已。当昨天看到哈帝干掉对方几十人时,东郭诸葛多么想显示一下自己的威力,毕竟大家都是不落城名义上的帮手。 走在城墙上,今天,守城女兵谈论的话题全部转移到了哈帝等人身上,瞧她们的劲头,比东郭诸葛当初来到的时候还要火爆,说道昨晚床第之间的事情,有些女兵的骚劲可以将头顶的太阳赶跑。 东郭诸葛听得直晃脑袋,怪不得那些大狗熊一个个都焉了,碰上这些如饥似渴的女兵,不焉才怪。 接下来是每天的例行报告。 “将军,火炮营全体将士已经各就各位。” “将军,城外一切正常!” “将军,大炮例行清洁完毕。” “将军,您的藤椅已经给你摆好。” “将军,你的茶已经给您泡好。” 若在往日,东郭诸葛自然会摇头晃脑的满意点头,自从九国联军被他的炸弹炸蒙以后,城墙上就一直风平浪静,每次上的去,都像逛风景一样,直到哈帝昨天将那种悠哉的日子打破。 今天,东郭诸葛对于连续一两个月的松疲状态有些烦了。在城墙上,没呆几下,他就溜下城墙,来到蠹狱的住处,找到正在练功的蠹狱。 蠹狱的住所比较偏远,离主城区有一定的距离,他的住所建在一松林茂密的小山坡上,那房屋极是简陋,就一单层短木制成的建筑,再按上一扇门,就算是房屋了。 蠹狱的屋子内更是简单,除了一张陋床,以及必备的茶具,方桌等,就啥也没有,看样子,他的生活和苦行僧差不多。 对于东郭诸葛的突然造访,蠹狱极是诧异,不过,他也非常高兴。 赶紧端凳,沏茶。 当一口清茶下肚后,两人寒暄几句,东郭诸葛立刻将自己的拜访目的告知了蠹狱。 “蠹狱,我来你这,别无它意,就是觉得心里有些堵,特来找你聊聊天,解解闷儿。” “哦,东猪兄,你为了何事如此烦恼?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人。” “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我看到哈帝等人狂揍对方的能量师时,就会想到我的大炮为何就不能发挥作用?因此很郁闷。” “呵呵呵,东猪兄,不必烦恼,不落城有了你们这样一些敢作敢为的勇士,那是我们的福分,放心吧,你的那些大炮迟早有一天会派上大用场。” “这个我清楚,只是眼下,对方好像不太想攻城,难道他们想将不落城的人都困死不成?” “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在想,为什么他们花费那么的代价将城外的土台修好,但却没有进攻?这的确是件非常奇怪的事情。我隐隐有种预感,他们必定是在谋划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也是这么认为,只是我们一时半会还猜不透。”东郭诸葛抓着脑门道。 “希望尽快可以查清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是了,你得提醒提醒哈帝,昨天,九国联军的那些人吃了那么大的亏,必定会报复,你叫他务必加强戒备才是。 “哈哈哈,哈帝不会蠢,他自然知道这一点,只是他的人现在都成了病猫,若是别人这两天前来寻仇,只怕只有挨宰的份!” “呵呵呵,是啊,这该如何是好?”蠹狱也笑道。 “如何是好,主动出击,干掉他们!那是最好的方法!只可惜他们会飞,移动太快,我的大炮根本够不着。”东郭诸葛说到这,叹息道。 蠹狱听到这,顿了顿,忽然诡异的笑道:“东猪兄,人家都说你聪明,可你为何也有脑袋不开窍的时候?” 东郭诸葛疑惑不解。 “啥意思?” “他们飞来飞去,那你的大炮当然打他们不着,难道你不会等他们不飞的时候,或者睡觉的时候给他们几下?” 东郭诸葛听罢,恍然大悟,直拍脑袋,大叫自己蠢猪。 可不一会,他又皱起了眉头。 蠹狱见此,又道:“东猪,我知道你的顾虑,那些大炮沉重无比,搬动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不过你放心,依年连莛他们的实力,打不过城外的人,搬动几门大炮问题不在话下。” 东郭诸葛听罢,从椅子上一蹦而起,就要去找年连莛。但被蠹狱拦住:“东猪兄,你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可曾想过,就算你将大炮搬过去,一次也只能发一颗炮弹,充其量,你带几个人前去,那也发不了几发炮弹,一旦惊动对方,你能伤到几人?” 东郭诸葛撇着嘴,皱眉问道:“蠹狱,你究竟要跟我说什么?” “嘿嘿嘿,东猪,难道你忘了你前些日子是如何对付哈帝的?”蠹狱变得奸诈起来,神秘笑道。 “对啊!我们可以用地雷偷袭啊!”东郭诸葛兴奋的跳了起来。 “东猪兄果然聪明透顶,一点就通!” “蠹狱,你这是骂我,还是损我?” “呵呵呵,当然是赞美你!” “赞美?得,你别赞美了,我认为,你我既是不落城的极品男人,得作出点应有的风度才行,对不对?” “对对对!” “问题是,我们老干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是不是有点过于阴暗?” “我并不这样认为。” “那行吧,召唤师大人,请说说你的阴毒计划。本将军已经等不及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二章 土拨鼠行动(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不落城的监狱设在主城区西北处约两公里一小山脚下。 监狱规模不大,整体建筑呈长方形态势依山而建。由十几栋错落有致的木制房舍构成,监狱的围墙也不高,大概一丈上下。看起来,这里的防护措施并不是很严密。远远望去,这里不像监狱,倒像座疗养院。 此刻,蠹狱和东郭诸葛两人站在监狱的大木门前。 “蠹狱,你不会告诉我,你说的会钻土的那个人就在里面?”东郭诸葛歪着脖子问。 “没错,他就在里面,他可是整座监狱里唯一的一个男性!来吧,跟我来吧。”蠹狱笑着回答。 监狱的护卫显然认得蠹狱,因此,两人顺利的进入了不落城监狱。 进到里面,东郭诸葛发觉,这里的犯人不多。护卫更少,犯人和护卫加起来恐怕不到三百人。这里,犯人的人身自由得到完全的释放,根本不需蹲在狭小阴暗的牢房里。连她们的囚服也是绚丽多姿。当然,她们的自由只能限制在围墙内。 犯人和护卫之间的关系也很融洽,形如姐妹,说说笑笑,有时还打打闹闹。东郭诸葛见状,瞪着眼睛,摇头不已。这和地球上的牢子差别也太大了吧! 当她们看到两个男人来探监时,个个停止了手中的活计,围上前来,嬉笑着问这问那。 蠹狱却不搭理,只是微笑着,一路向前,直来到一座铁锁紧锁的小平房前。小平房边还有一块偌大的牌子:‘重犯关押处!’ “知道吗?这个家伙可是整座监狱唯一被关在屋子里不能见太阳的人!”蠹狱神秘的说到。 “哦?这么有意思的一个人?你说他叫什么来着?” “他叫纵童,由于他会土遁,因此我们又叫他土拨鼠。” “土拨鼠?名字倒是很有特色。可我不明白,他既然会土遁,那这样的牢房能关住他?” “呵呵,你多虑了,这牢房的地面可是特制的,那是一层铁板,有了铁板,他如何土遁?” 顿了顿,东郭诸葛又问:“重犯?是不是代表着要丢小命的意思?” “是的,既然被判重犯,那他就死定了。” “既然他死定了,那他还会帮我们?”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吧,我们进去再说。” “行,我们得赶紧进去才对,钥匙,你有钥匙吗?” “钥匙在我这呢!蠹神师,霄龙将军,我给你们开门!”他们身后,冷不防冒出一个面容端庄的女狱官,她笑着,热情地为东郭诸葛和蠹狱打开了这座牢房的木门。 “咦,蠹狱,想不到,你还有个这样的称号,神师?够派头!”东郭诸葛一边笑着,一边随着女狱官进了眼前这间所谓的木牢房之内。 一进的牢房里,顿觉霉味重重,只见,那墙角除了一张床,就啥也没有,木床上,卷曲着躺着一个人,他背对着东郭诸葛等人,牢房窗口狭小,小的就如饭碗那么大,阳光很难透入道牢房里,因此,东郭诸葛根本没法看清他的脸,但他可以感觉到那人的身材十分矮小。 “147号,蠹神师和霄龙将军来看你了,赶紧起来!”女狱官大声的叫道。 连叫几遍,但那只土拨鼠一点动静都没有,似乎还在呼呼大睡。女狱官大怒,疾步冲上去,跳上床,一脚就把那家伙踢下床。 “哎呀!”只听一声凄叫,那土拨鼠终于发出了声音。东郭诸葛这才看清了他的样子:年纪约二十四五岁上下,头发蓬乱,犹如鸡窝。身材瘦小,瘦的只剩一把骨头,还偏偏穿一件破旧不堪的黑色长袍。眼小不说,那眼珠就活灵活现地似在水里的两颗小黑豆,尤其的他的脸型,以及嘴边的两撇小胡子,还有他的两颗外翻的大门牙,活脱脱的一只超级放大版的大老鼠! “哈哈哈”东郭诸葛不停的大笑。 蠹狱不解问:“东猪,你何故发笑?” “土拨鼠,土拨鼠。果然是只大老鼠!”东郭诸葛一边笑一边说。 “兄台!请你说话悠着点!”被女狱官踹到在地上的纵童,揉着被摔疼的屁股慢慢地爬起,尖着嗓门道。他真的很矮,身高不及东郭诸葛的肩膀。他比那娇小的女狱官都要矮上一节。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不过,兄弟的样子使得我不得不想笑,抱歉。”东郭诸葛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大大不妥,但他就是忍不住,说完,还想笑。 “蠹狱,你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傻子来丢人现眼?”纵童发怒了。 “你们认识?”东郭诸葛诧异不已,他终于止住了笑。 “我们何止认识,我们还是朋友。”蠹狱也笑道。 东郭诸葛看了看他们两,微微点头道:“嗯,看来你没说假话,你们真的是朋友。” “何以见得?”蠹狱饶有兴趣的问。 “因为你的样子和土拨鼠真的有些像,不是朋友是什么?哈哈” 蠹狱听完,知道这家伙又在‘羞辱’人,的确,蠹狱本身也长得尖嘴猴腮。但是,蠹狱的修养可比土拨鼠好多了,只是一笑而过。 “勿晴姱,我们想和土拨鼠单独谈谈,是否可以?”蠹狱对女狱官道。 “当然可以!”女狱官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蠹狱,有啥事要让你自己亲自跑来这里找我?”纵童问。 “是这样”蠹狱将原由说了一遍。 纵童耐着性子好不容易听完,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想让我带着这位仁兄,携着那个叫炸药的东西,利用土遁的方法偷偷的潜道城外能量师聚集的脚底下,而后将他们一锅端。对不对?” “对对,就是这意思!”蠹狱答道。 “对不起!本大人没空!”土拨鼠翻着他的那对绿豆眼,没好气的瞟了东郭诸葛一眼,根本不用考虑道。而后,伸了伸懒腰,打着呵欠,又要往木床上躺。 “你真不愿意?” “不愿意!打死我也不愿意!我发过毒誓,今生今世再也不会使用土遁术,你还是找别人吧!” “你这个人,别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整个昆魔大陆,会土遁的只有你一个,赶紧答应吧,事关重大呢!” “重大?就是天塌下来,那又和我有何关系?我都是一个快要处于极刑的人,蠹狱,你积点阴德行不行?别拿我开涮了。” “土拨鼠,你究竟犯了何罪,需要处极刑?”东郭诸葛插了一句。颇为好奇。毕竟在遥月国这样的国度里,处死一个男人,可是件天大浪费的事情。” “我的事,与你何干?你们快走吧?我还想睡觉呢?” “纵童,别拗了,我答应你,只要你好好的弄好这事情,那那将是大功一件,到时,我和陛下求求情,免去你的极刑,你看这样可行?” “免去极刑。那又如何?那还是要坐牢,得了吧,蠹狱,我心已死,就算你让陛下放我出去,我也一样打不起精神,活着,对于我来说,那是一种折磨,你们回去吧,别耽搁着我睡觉!” 他说完,又长长地打了个呵欠,摇摇摆摆地来到床边,懒洋洋地再次蜷缩在上。 蠹狱见状,还要劝说,猛然间,却见东郭诸葛一个箭步,冲到土拨鼠的旁边,一把揪住他的领口,将他拎起,举得高高的恶声骂道:“混蛋!我日你祖宗!你他妈的还是不是男人!是不是!?外边的女人的都快死光了!你却像只乌龟一样缩在这里靠女人来庇护!你他妈的算什么玩意!不想活是不是?老子立刻成全你!” 他说完,将他狠狠地扔在地上,而后不等蠹狱反应过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一顿好打,只打得土拨鼠哭爹叫娘。弄得在外边的女狱官也赶紧跑进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蠹狱和女狱官的死命拦住下,东郭诸葛停住了自身的冲动。他之所以会突然发火,那是因为这家伙的极度消极,使得他突然想起浮静,丝灵以及无数女兵的惨死,如果遥月国的男人争气,何至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因此,他一看到土拨鼠那懒洋洋的样子,那莫名的无名火一发不可收拾。 东郭诸葛的这一顿好打,把个本来就瘦不拉几的土拨鼠差点打废。女狱官对着躺在地上的连问几声,直到土拨鼠呻吟着回答几声时,神色紧张的她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走吧!别理他!我就不信,缺了他,地球就不转了!(他忘记了自己不在地球上)”东郭诸葛恶狠狠的瞪了地上的土拨鼠一眼,对着蠹狱道。 蠹狱叹口气,摇摇头,随着东郭诸葛向门外走去。 “慢着!”土拨鼠却挣扎着站起,几步来到东郭诸葛面前,仰起头道:“这位仁兄!你他妈也不要侮辱人!我不想活,不代表我他妈的不是个男人!我答应你就是!我倒要看看,我们两之间,究竟谁他娘的不是个男人!”土拨鼠此刻的话语,那语气犹如锵锵巨石,一字一个坑。 东郭诸葛愣住了,蠹狱和女狱官也愣住了。 好一阵,东郭诸葛笑了,道:“兄弟,这才像一个男人应该说的话!痛快!好,我不管你以前究竟干了什么勾当而进了牢子,但是,只要你能完成这次任务,我保证,我一定让梦女王给你一个自由身,如何?至于你出去后,想不开去跳河,上吊什么的,那就不关我的事情,可行?” 土拨鼠盯着东郭诸葛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一言为定!”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三章 土拨鼠行动(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土拨鼠的本事在于,他不但能够瞬间土遁,还能带至少三人同时土遁。如果他要逃命或者被派去侦查敌情,天下就没有比他更胜任的人。 土拨鼠拍着胸脯是这么吹嘘的。起初,东郭诸葛的确认为土拨鼠确是有这样的本事,但自从见面后的十二个小时,他就开始严重怀疑。 原因,土拨鼠在经过蠹狱的允许后,出的监狱,并没有直接带着东郭诸葛直接土遁出城,他反而说,一定要等到晚上,他的土遁侦查行动才能实行。为此东郭诸葛很是纳闷?为何非要等到晚上才能钻地洞? 有关土遁,东郭诸葛只是中国神话小说里看到过这样的说法,所以,对这种传说中神奇事情,东郭诸葛那是迫不及待地等着天黑,他多么想好好体验一下,这土遁的感觉究竟为如何? 夜里八点左右,他和土拨鼠在一间酒馆里吃饱喝足,而后就出门向城墙而去。东郭诸葛的计划的第二个步骤是:找出敌方能量师扎堆的地方,只有找到他们的聚集地,才能实施他的下一步计划。 因此,他们今晚的目的非常简单:‘出城侦查敌情。’如论平时,在防守严密的百万军中去刺探情报,那和送死不会有太大差别。东郭诸葛心中有些发毛。但喝的东倒西歪的土拨鼠再次表示:有他在,就算是神也逮他们不住。 东郭诸葛信了,他只是怪土拨鼠太好酒,瞧他那样,还能去刺探情报? 土拨鼠却道:“我的将军大人,请谅解,你想我都被关了好几年了,多喝点酒,那也是有情可原。如若你怕误事,那我们两个明天晚上再去好了。” 东郭诸葛一听,哪里愿意。于是,两人一摇一摆地就朝城门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东郭诸葛本以为土拨鼠会很快带着自己土遁,然后直奔城外,可走了半天,除了土拨鼠不停地说着一对烂唧唧的废话外。他根本毫无作为。 “你这只该死的死耗子!你是不是专门在骗我的酒喝?”一直从上午等到半夜的东郭诸葛再也忍不住骂开了。“难道你土遁也要搞什么仪式不成?嗯?赶紧打洞!要不然,将你送回牢子里!” “别急,别急,我的将军大人,等我们上了城墙,我们就可以实行土遁了,别急”土拨鼠见东郭诸葛发火,嬉笑着不停劝说,说实在,他还真有些怕面前这个动不动就发飙抽筋的家伙。白天被眼前这家伙的一顿狠揍,现在都觉得周身疼痛。 极力耐着性子,两人废了一番力气,爬到了城墙顶。 到了城墙顶,冷风一吹,土拨鼠的醉意立刻醒的七七八八。他不知使了个什么手法,手中忽然多了一大捆麻绳,来到城垛边,他慢条斯理将麻绳一头扔下城墙,一头拴在城垛上,而后回头对东郭诸葛道:‘将军,我们下去吧!” 本来就火气冲天的东郭诸葛,加上被土拨鼠弄得一头雾水的他,冷着脸,奔到土拨鼠面前,一把捏着他的衣领恶狠狠道:“死耗子,你想耍本大爷是吧?” “你这个人,怎么老喜欢揪人家的衣领?我不是不想土遁,而是因为,在城内,我们要是土遁的话,根本就出不去,只能在护城河里游泳!” 东郭诸葛一愣:“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这不落城的内护城河有多深?那可是足足有八百米之深!要怪你只能怪那个修护城河的高人,我土拨鼠本事再高,也没法遁到如此深的地方!” “什么?八百米深?你说的是真的?”东郭诸葛半信半疑,慢慢松开了土拨鼠。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你以为城外的人都是傻子,要修那么多土台干什么?他们在地上掏个洞不是更容易?” 东郭诸葛想了想,找不出反驳的理由。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爬下城墙呗!”他说完,如只猴子般,跳上城垛,一翻身,抓住麻绳,顺墙就往下溜,那动作,潇洒至极。 东郭诸葛见状,只能道命苦。 但他不能在土拨鼠前丢了面子。也翻过城垛,抓住麻绳往城下爬。 土拨鼠下降的速度很快,没几下,就下去了十几米,东郭诸葛的身体经过大章鱼的改造过后,自然也是迅捷无比,但他的下滑速度不及土拨鼠的一半。 等到土拨鼠落到地面后,东郭诸葛才呼哧呼哧好半天才下的来。揉着就要断裂的肩膀,擦着因长时间和绳子摩擦引起的手掌水漂,东郭诸葛嘟囔道:“唉,我现在才发觉原来人真是由猴子进化而来的。” 土拨鼠听得云里雾里,问:‘我的将军,你的话我为何听不懂?” “啊,我的意思就是说,你就是只猴子,而我是只已经进化的猴子,明白吧?!” “不懂!”土拨鼠摇摇头。 “不懂拉倒!赶紧赶路啊!莫非你想等到天亮?!” “将军大人说的是!” 两人猫着腰,越过城墙前的那片宽阔的开阔地,而后又悄悄的爬过那敌兵铺好的木桥,接着摸到了那高如小山的土台边,土台边,并未发觉敌方的哨兵。抬眼朝上望,座座土台犹如个个不可侵犯的巨人一样,伸向遥渺的璀璨星空。 “这帮龟儿子,他们究竟要干什么?”东郭诸葛轻声嘀咕道。 “我的将军,依我看,他们将土台修的这样高,是不是想和天神说话?”土拨鼠答道。 “说你个鬼!赶紧走!” 越过土台,就是敌兵的兵营,当看到眼前这一望无际,闪着暗淡光芒的敌兵帐篷时,东郭诸葛抓着脑门,不知所措。 “鼠哥,你看,这么多的敌人,我们该从哪里找起?”东郭诸葛忽然改变了对土拨鼠的称呼。 “一个一个帐篷慢慢找呗!”土拨鼠笑道。 “我找你个头!照你这么个找法,只怕累死了,也未必能发现什么名堂!对了,抓个舌头来问问不就知道了?!我真他妈聪明!”东郭诸葛毕竟是当兵的出身,迷糊一阵后,迅速找到了突破点。 “舌头,应该是俘虏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谁去抓舌头?” “那自然是你去了!” “凭啥?” “谁让你把自己的本事吹的那样牛?” “我几时吹过牛了?我只是说我的逃跑本事比别人强,轮到武力,你是将军,当然得你去!”土拨鼠没好气的说到。 “得得得,我又没说非要让你让你去抓俘虏,我只是想验证验证你是不是个诚实的人而已,不用紧张。”东郭诸葛说完这句,弯着腰,蹑手蹑脚地像只夜猫一样,迅捷而又悄无声息地向最近的一个哨兵摸去。 “这发瘟的光头佬,是不是属猫的?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望着东郭诸葛的那条迅速消失的背影,土拨鼠不解的轻骂道。 大约十分钟后,东郭诸葛拎回了一个被吓得神魂出鞘的豹脸敌方士兵。经过仔细的盘问,东郭诸葛得知,敌方能量师以及各路军马的脑脑们开会的地点平时在整个军营的中部,至于具体位置,这个士兵也不知道。 得出这样一个笼统的情报,东郭诸葛决定,就从整个军营的中部,也就是平原的中部位置开始查。了结那个俘虏后,土拨鼠叫东郭诸葛靠近他的身边,而后,念动咒语。 “忽”的一下,东郭诸葛就发现自己已经离开的了地面,来到一陌生而又新奇的奇黑环境中,他只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在水中,又像在棉花中,更像在水雾中快速穿行。 难道这就是土遁? 对于东郭诸葛和土拨鼠的夜半出城。守城女兵自然会将这一情况报告给她们的上级,这夜值班的女将叫深骷,士东郭诸葛在前次封赏大会见过的最美女将军。当她得知这个消息后,大吃一惊,不敢稍有耽搁,急下城墙,纵马驰向王宫,第一时间向梦钰报告了此事。 梦钰还没有入睡,正在书房批阅文件,一听到深骷的报告,豁然站起,脸色刷的一下变白!手中的文件也在不觉中掉落地面。 足足楞了十几秒钟,梦钰才道:“胡闹!他简直是胡闹!他不要命了!是谁让他这样干的?碧霞和碧秋呢!你立刻让她们来见我!对了,还有监狱的管事人也一起给我找来!” 深骷一见,莫名不安,她估计梦钰会担心东郭诸葛的安慰,但她没想到梦钰的表情会这样夸张。她也从没看见,或者听过女王会有这样失态的举止。 一个小时过去了,梦钰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左盼右盼,碧霞和碧秋并没有找到,监狱官勿晴姱倒是来了,心急如焚的梦钰急忙向勿晴姱了解为何东郭诸葛会和土拨鼠在一起。 但得知了大概的情况后,梦钰的柳眉紧缩,思虑片刻,叫人找来了蠹狱。 从蠹狱的口中,梦钰终于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此刻,蠹狱就静静地站在梦钰面前,微低着头,不敢太过于说话。细看,他的额头上似乎有汗粒。 “蠹狱,以你的精明性格以及独到的处事经验,你应该不会干出那样出格的事情,你是邀月国的召唤师,是邀月国的参天巨树,纵然有错,我也不会将你如何,说吧,为什么你要怂恿东猪出城?”梦钰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好,淡淡的问。 然而,梦钰越是平静,蠹狱的头上的汗珠却冒得越大。 “我再重复一次,蠹狱,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将你当做我的心腹和得力干将,有时,我还会将你当做一个一个前辈来看待,我今天不为别的,我只想知道实情,告诉我,为什么要将东猪往深坑里推,为什么?” 然而,蠹狱却始终没有说话。 梦钰围着蠹狱转了几圈,一边看着他,一边若有所思。书房内的空气变得极为凝重,蠹狱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过了一阵,梦钰忽然道:“年连莛最近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 一说到年连莛,蠹狱的整个人一激灵,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听到这,梦钰长长的叹口气道:“想不到,想不到,他年连莛居然心胸如此狭窄之人!” “不不不,这不关年连莛的事情!”蠹狱大声说到。 “我只是随便问问年连莛的事情,你紧张什么?从你的语气来看,你是不打自招啦?说吧,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就知道,以陛下的英明,我是无论如何都瞒不过去的,对,我给东猪出主意,目的就是想为年连莛讨个说法,凭什么他一来就能和您”说到这,他没敢往下说,看了看梦钰的眼色,好像不太生气,于是继续道:“年连莛对陛下的苦心可说是感天动地,陛下应该是知道的,我对东猪本人并没有什么成见,我的目的只想给他一些教训,让他懂得什么叫收敛,不要以为自己造出火药和炸弹以后就可以为所欲为” “够了!”梦钰怒不可赦大声道。 “亏你还是个国家之重臣!社稷之栋梁!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是不是练功练的走火入魔了?有本事你造出些厉害武器来给看看?!” 蠹狱听完,无语。 “好了,闲话少说,你立刻派几个好手出城,去接应他们。”梦钰竭力忍住脾性,吩咐道。 “陛下,我们派出能量师,由于能量的波动,他们立刻就可以发现我们的人,您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再说,我对东猪的确没有恶意,况且,如果他的计划实现,对不落城来说,将会是巨大的帮助。陛下,您不用担心,有土拨鼠在他身边,昆魔大陆还没有人可以抓得住他们,他们受的顶多是惊吓而已。” 梦钰听完,盯着蠹狱看了半天,最后道:“好吧,希望这是你的真心话。你先回去吧。” 蠹狱听罢,如获大赦,抹抹汗,一溜烟的跑了。 蠹狱走后,梦钰颓然坐回椅子上。她之所以可以将蠹狱的心思诈出来,那是因为,前天晚上,就是她和东郭诸葛聊天的晚上,有卫兵反映,年连莛曾经来竹林找过她,并且清晨才离开王宫,那他整整一个晚上都在竹林干什么? 等心绪稍稍平复后,她思索片刻,又差人去叫哈帝。 哈帝来到王宫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吓了一跳,用拐杖敲着地面连道:老弟愚莽,老弟愚莽!” 梦钰问:‘哈帝国师,事到如今,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哈帝想了半天,摇摇头道:“陛下,我看此刻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倘若我们派人过去,反而会打草惊蛇,这样对东猪老弟并不是什么好事,这样吧,我属下也有一个人,叫库鲁木,会隐形术,我让他前去打探打探!再作定论。” “好的,好的,只是,库鲁木一施展隐形术,必然会释放出能量波,那不一样被对方的能量师探测到?” “这个,陛下,您放心,库鲁木的隐形术已经修炼到了第十九级,不是仙级以上的能量师时不能察觉到他的存在,如果距离超过一百米,就算是神级能量师也未必觉察他的存在。”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那哈帝国师,有劳了!” “不客气,不客气,谁叫我们是盟友呢?”哈帝说这话的时候,味道十足。连梦钰都没听出他的话音究竟包含着什么含义。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四章 土拨鼠行动(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是夜,凌晨四点左右,梦钰还站在城墙上,默默地俯视着城下。她的身边,站着二人,她们是碧秋和碧霞。送走哈帝不久,她们两个便被四处寻找的卫兵给逮住,请到了王宫。她们当时也在四处寻找东郭诸葛。 本以为,此次梦钰一定会严厉惩罚她们两个,但奇怪的是,梦钰只是问了为何东郭诸葛会脱离她们视线的原因。弄清楚东郭诸葛是昨天趁她们不注意偷偷的溜下城后,梦钰再也没有下文,她只是说道:“你们两个陪我上城墙走走吧。” 可碧秋和碧霞知道,梦钰越平静,事情就越不妙。这是梦钰对她们的最后一次警告! 上了城墙后,她就这么站在那礅系着麻绳的城垛边,没有任何的表情,愣愣的凝视着那条毫无生命的麻绳,还有城下敌兵阵中忽明忽灭的阑珊灯火。她这一站,仿似一座被搬上城墙的雕像,若不是冰冷的夜风掀起她的衣裙,吹拂着的她的黑发,显示眼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那她就是一美丽的玉雕。 碧秋和碧霞想劝,但她们的劝说词却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除了‘回去吧,天冷,别冻着之类的话’她们就不会说其他的。只是,作为梦钰曾经的贴身护卫,她们又如何不知道梦钰的心思,她在挂念着一个人,一个男人,就是那个痞子东猪! 可她们不是梦钰肚子的蛔虫,没法知道梦钰的真实想法,她们只是从表面的现象得出这样的结论。毕竟,梦钰真的太紧张东郭诸葛了,这点,连普通的守城女兵都看出了端倪。 难道她们眼中的神圣女王真的喜欢上了东郭诸葛那样一个男人?倘若是,她将该如何抉择?她可是个邀月国的圣女!圣女是什么,那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是不可侵犯,不能有丝毫亵渎心思的九天奇葩。年连莛追了她这么久,也不敢轻易越过那条红线。 退一步说,纵然年连莛敢越过那条红线,梦钰还是女王,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一个使人无法琢磨的美丽女人。在碧秋和碧霞的记忆当中,还没有哪个男人使得她们的女王如此紧张和关心。她们同样在想一个问题,陛下究竟怎么了? 就在天快亮的时候,碧秋突然发现,系在城垛上的那条麻绳好像动了一下。 “陛下,您看!” “我看到了,注意警戒。”梦钰的眼神突然亮堂起来,尽管她的语气平静,碧秋分明感到梦钰的激动,还有她极为不稳的喘息声。 一分钟后,三人都看清了,麻绳的确是在扯动。 大约四十分钟后,梦钰清楚地听到城墙下传来东郭诸葛那泼皮似的骂人声:“你这只该死的死耗子!你是不是吃了春药啊,咋爬的那样快?慢点,慢点,你累死大爷了!” 碧秋和碧霞也清楚的听到梦钰长松口气的叹息声。 不一会,土拨鼠首先爬上了城墙顶,他刚蒋脑袋伸到城垛口,猛然间,却看见梦钰三人提着灯笼站在旁边,一时愣住了,不知该不该爬上去。 愣神之际,东郭诸葛好像也爬到的脚下,见着土拨鼠不走,又是大骂:“死耗子!赶紧啊!你再不爬回城墙,只怕我就要摔成肉泥了!” 但土拨鼠丝毫没有反应。 再次听到东郭诸葛的骂人声,梦钰终于笑了,带着碧秋和碧霞两个,急匆匆的离去。土拨鼠再次发愣。梦钰他自然认得,可她为何在这样的时刻出现在城墙上。难道是来抓自己回去? “你他娘的赶紧啊!再不爬上去,老子将你的屁股眼给捅了!”东郭诸葛忍无可忍,对着土拨鼠的屁股就是一拳。 这一下,才把土拨鼠打醒,于是,赶紧爬上城垛,跳回了城墙。 紧跟着,一身大汗的东郭诸葛也艰难地爬上城垛,而后像皮球一样滚下了城垛,躺在城墙顶上直喘气!的确,他累坏了,累的只有喘气的力气,而再看土拨鼠,好像啥事都没有。爬上百米高墙,对于他来说,如履平地。 东郭诸葛彻底的服气。他认为这瘦不拉几的混蛋一定吃某种烈性春药才会如此强悍。或者,这家伙本来就是一只长得像人的老鼠而已。 “我好像看见陛下了。”土拨鼠才不会理东郭诸葛的那副尊荣,他说道。 “见你的大头鬼!这时候,你还能见到陛下?你是不是春药吃多了,发烧了吧!” “不是,不是,我的大将军,我真看见陛下,还有她的两个护卫,真的!” “真的?”东郭诸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 “真的!我发誓,如若骗你不得好死,你看,那盏正在移动的灯笼还是她们的呢!”土拨鼠指了指远处一小小的亮点。 “天都快亮了,她上来城墙干什么?”东郭诸葛非常不解。 他眼珠转了几圈,来到最近的一中年守城女兵面前问:‘陛下刚才是不是来过?” 女兵回答:“不是来过,而是她整夜都呆在你们爬下城墙的那个位置,你们一上来,她就走了。” 东郭诸葛听完,如同被人定了身一样,老半天保持着一个低头弯腰问话姿势。直到土拨鼠推了他几把,他才回过神来。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陛下她们几人刚才就在我跟前。” 东郭诸葛微微点头,也不说话。这时,那个女兵又说了一句:“将军,昨晚,素云将军也上来过,她和陛下一样,也是呆了一个晚上,不过她好像有意要躲着陛下,陛下在这头,她却在另外一头,听姐妹们说,素云将军很担心你的安危,你能回来,那就太好了!” “那她人呢?!” “当她看见你上来后,也和陛下一样,偷偷的走了。” 东郭诸葛听完,懵了。楞想良久,他弄不清到底是先去找素云呢,还是去找梦钰谈谈心。 不过,怎么说,东郭诸葛还分得清缓急轻重四个字。 经过昨晚的侦查,正如土拨鼠所说,他的遁土技术的确一流,一会在东冒头,一会在西现身,一时出现在敌群中,一时又畅游于敌兽中间。敌方的流动哨虽然多如牛毛,但没有人发现他们的踪迹。 在地方阵营不停的绕行期间,他们逮了七八个俘虏,才搞清楚九国联军脑脑们以及能量师的会议中心。那是一顶不起眼的黄色帐篷。从外表看,和普通帐篷无异,唯一的区别是,它的展开体积是普通帐篷的数倍。所以,两人花了忒大的劲头,才将这个会议室探出来。 敌方的普通兵种的确拿他们没办法,但敌方的能量师可就不是那么好惹,他们碰上对方两个巡逻的能量师,一个是披头散发的皱皮老者,个子不高,但很恐怖,他几乎是无声无息地来到两人藏身的背后,要不是土拨鼠察觉的快,他两就成了别人的俘虏。 还有一个是土拨鼠方向计算错误,土遁的时候,直接遁到了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能量师帐篷内,若不是那灰脸能量师被突然冒出的两人吓了一跳而延缓了反应时间,他们两个现在也一样成了敌方的俘虏。 土拨鼠说的很对,他除了逃跑的本事,打架,他连东郭诸葛都打不过。 如今,东郭诸葛要做的有两件事,一件就是,制作一个超级巨大的炸药包。他的想法是,用两顿的炸药来制成。他想创造个吉尼斯纪录。至于炸药包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运到敌方脚下土层中,然后看准时机点火。土拨鼠满不在乎的拍着胸脯说:小事,那都是小事!包在我身上! 第二件就是,如何才能他们聚集在一起。此次东郭诸葛有了一个意外的所获,他只想到炸对方的能量师,他没想到敌方的首领和能量师是在一起开会的,如此,只要炸药一响,必定可以干掉不少对方的首脑,这对不落城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现在的问题是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使得他们更好的聚集在一起议事。 东郭诸葛思前想后,得出一个结论:‘一定要弄出什么大事件,敌人才会上当。” 那什么事情才能算是大事件?他站在城楼上想来想去,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忽然间,他摸到一门黑乎乎的大炮,呆想片刻,便急急下城,奔向王宫。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开城杀敌?”梦钰惊诧的问。对于东郭诸葛大清早的来访,梦钰的表情看上去,好像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但东郭诸葛也不理会这些,他只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然后赶紧实施。 东郭诸葛的计划是:一,城外的敌兵绝对不会想到不落城的守军敢主动出击,因此,如果不落城开城出战,这对九国联军必然是一种出其不意的巨大震动!其二,那就是他要发挥大炮的长处,作为火力支援,配合守军的进攻,对于这样的大炮,想必又是给地方一个最大的震撼,其三,敌方修筑土台后就一直没动静,也不知搞什么鬼,昨晚,从俘虏的口中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因此东郭诸葛想通过大炮的威力将敌人的意图给打出来,按照现代的说法,那叫火力侦察。其四,东郭诸葛等不及了,随着秋季雨季的到来,再不发挥大炮的作用,只怕那些火炮都会给锈死了。 梦钰静静的听完东郭诸葛的建议和计划,只沉吟一小会儿,道:“好,东猪!我觉得你的作战计划很好,这一来可以达到消灭敌方首脑和能量师的目的,而来,也是最重要的,此战绝对鼓舞我方的士气!有你的大炮支援,我们就有信心打!打!就按照你的计划打!你觉得什么时候实行最好?”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黄昏时分,你看如何?” “好!也该我们出出气的时候了,卫兵,通知所有的将官来王宫开会!”梦钰显得异常精神。 当不落城大大小小上百号将领来到王宫的会议室后,梦钰将东郭诸葛的计划简单地说了一下,顿时,会议室内,豪气冲天,众女将无不跃跃欲试,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大干一场。她们被压抑实在太久太久,直看得东郭诸葛也跟着血流加速。 但是他知道一点,不落城的守卫实力和城外的九国联军想比,毕竟太弱,因此梦钰一再强调,不可恋战,见好就收,免得进攻不成,反被敌军包围,如若那样,那就麻烦了。 于是,梦钰和东郭诸葛兵分两路,梦钰负责安排各军种的攻击计划,东郭诸葛在轻闲的多,他就是制作一个巨型炸药包,如今,炸药对于不落城来说,有的是,根本不需费脑伤神,等他将那个比自己还高的炸药包做好时,他犯愁了,这么大的玩意儿,如何放到敌人的脚下? “我的将军,莫急,我不是说过,一切有我吗?”他身边的土拨鼠说道,他说完,取出一个糊里花俏的小布袋,在那炸药包上一抹,顿时,眼前的巨型炸药包立时不见! “你,你会魔法?”东郭诸葛吓了一大跳,怪叫道。 ”什么魔法,那是我的空间袋而已。” “空间袋?”东郭诸葛以前听说过这种玩意儿,没想到这么神奇,一个如此巨大的炸药包竟然可以被巴掌大小的东西装进去。 “啥时,你也给我整一个?” “没问题,我的将军,到时我想办法给你一个便是,你现在教教我,你的这个炸药包如何点火?” “这样” 东郭诸葛将炸药包的各项需要注意的地方,以及*作方式一一教给了土拨鼠,最后,他道:“鼠哥,你一定要牢记你此次任务的重大性,不落城全城的人都在配合我们这次的行动,这样吧,我们就把这次行动称之为土拨鼠行动,你看如何?” “好,我喜欢,正合我意!” “鼠哥,那我就拜托你了,记住,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你一定要等到敌方人员取齐的时候,再点火!明白吗?” “明白,明白,你真啰嗦!” “不是我啰嗦,是事关重大”说到这,东郭诸葛忽然笑了,他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啰嗦。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五章 土拨鼠行动(四)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黄昏时分,东郭诸葛整装待发地站在城墙顶上,他已经让他的火炮营做好了一切准备。 炮兵射击是一项很是复杂的事情,它炮兵完成战斗任务的基本手段。它需要射击分队和保障分队密切配合协调一致地行动,以最小的损耗取得符合战斗需要的效果。它可以完成压制、歼灭、妨害、破坏等多种任务,还可以实施照明、施放烟幕、纵火、散发宣传品和布雷等。炮兵射击分为火炮直接瞄准射击和火炮间接猫准射击。按射击时能否观察和修正,可分为对能观察目标射击和对不能观察目标射击。按目标能否运动,可分为对固定目标射击和对运动目标射击。为改善观察条件,密切炮兵与步兵的协同,可实施前进观察射击。为摧毁纵深内或反斜面_l:lfi勺目标,可实施敌后观察射击。炮兵射击过程分为射击准备和射击实施两个阶段。射击准备阶段的中心任务是尽可能排除或缩小影响射击诸元精度的各种误差,决定出当时条件下最精确的射击开始诸元,并采取多种隐蔽自己、迷惑敌人的措施,达成炮兵火力的突然性。根据地形和土质等,恰当地选集中射击、拦阻射击、密集射击、逐次集中等等。 射击法则主要包括简易法、精密法、成果法、优补法和弹测法。 火炮在射击开始前要做好侦察、测地、气象、技术、弹道等准备。最开始的火炮进行射击,由于火炮本身制造工艺、各种观测器材以及气象条件的限制,这些准备条件往往是不能达到效力射要求的,因此在压制目标前需要进行试射。这就涉及到了简易法决定目标开始诸元。东郭诸葛用的就是这种射击方法,毕竟他的大炮太老土。 简易法即在简易连测的基础上,根据不完整或不精确的弹道、气象资料决定射击开始诸元的方法。它主要包括单观偏差法、夹差法、交会观察射击等,通常利用地图决定测地诸元,一般在营、连范围内实施。测地准备都是一样的,即根据侦察兵的简易连测结果或利用地图与现地对照,定目标于图上,并根据基准射向坐标方位角,分别画出观、炮的基准射向线;发现目标后可根据观目方向和观目距离,结合地图与现地对照,定目标于图上。在地图上查出目标高程,量出目标测地诸元。 然而,所有以上的一切,东郭诸葛都将其省略,原因,城下的敌兵太过于密集,说句不好听的话,一发炮弹出去,你闭着眼睛都能炸到一大片。你根本不需要瞄准,不需要测风速,不需要看地形,不需要标坐标,你只要将城墙顶上有限的几千发炮弹(迷玉在后期又多制作了三千多颗炮弹,那几乎将不落城所有的用的上的铁器都用上了)全部泄到敌兵的脑袋上就行! 他和梦钰约定,等到太阳完全落山的那一刻,那将是大炮发射的时候,而这个时候,是敌人开始煮饭的时候,也是敌兵最松懈的时候。 血红的太阳在一点一点往下沉,当最后太阳的最后一条弧形沉入西山之时。东郭诸葛挥动了手中的大旗。 “勇女们!给我轰!”他扯开喉咙,发出了牛叫一般的狂吼! “轰轰轰!!!!”炮弹,划开暮色中的空气,带着清晰美妙的轨道线,尖锐呼叫着飞向敌营。 不落城外,巨响惊天。不落城上,硝烟弥漫,八十们大炮齐齐轰鸣,顿时间,敌营内,盛开起无数的黑花朵,那巨大的黑花朵中,夹杂着无数的残肢断脚,不断地在轰鸣声中盛开,凋落,又盛开,再次凋落! 敌人被炸懵了,炸乱了,无数的士兵如同没脑袋的苍蝇嗡嗡叫的四处乱跑。受惊的敌营巨兽,撒开那巨蹄,配合着大炮的吼叫,咚咚咚地在敌营中横冲四撞!高高的不落城城墙顶上,清晰可闻敌兵群中的惊叫,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可怜的敌兵被炸死者,被踩死者不计其数。 “轰!给我轰!炸死那群龟儿子!”东郭诸葛挥舞着大旗,不停的狂叫着。 不落城上,守城女兵比东郭诸葛更疯狂!她们今天终于见识了大炮的威力!可怕的威力! 不落城,那扇沉重,巨大,闪着黑光的大门在大炮的轰鸣声中,伴随着低沉的吱呀声,一点一点的打开! “杀!杀!杀!”伴随着震天的呐喊声,不落城守军第一次反击拉开了序幕! 貊沓营的女兵们骑着她们的坐下猛兽第一批冲出的城。 紧跟着,重骑兵部队紧随其后,后面,是轻骑兵部队,再后面,是嗷嗷叫的狂化营女兵,最后,则是弓弩兵。普通火狮营的女兵。 这些军种加起来的人数达四万人之众! 本来,梦钰的意思只派貊沓营和重,轻骑兵营的军种出城,无奈,其他军种的女兵纷纷要求出城。不但如此,梦钰作为一个女王,她不顾别人阻拦,自己也出城了,她是跟着貊沓营的将士第一批出城。 是的,不落城所有人都需要发泄心中的压抑和羞耻,发泄无比的仇恨和愤怒!任何一个人都不想放弃这样一个机会。 “杀杀杀!!!!!”梦钰骑在一巨兽上,挥舞着长剑,带着她的军队,第一个冲下了不落城长长的斜坡! “杀杀杀!!!!”数万将士,数种军种,汇成一股滚滚洪流,如一把巨大的利剑直插已经是乱成一团的敌兵营。 九国联军真的万万没想到不落城的守城力量会突然冲出来!面对着眼前这股气势汹汹的复仇洪流,本被东郭诸葛的炮弹炸昏头的他们,乱了,彻底的乱套。 密集的箭雨,雪亮的长刀,凶猛的异兽,尖利的长矛,一排排,一道道,伴随着慑人的呐喊,如海浪一般朝敌兵涌过去。顿时间,毫无准备,毫无次序的九国联军的部队被杀哭爹叫娘,丢盔弃甲,四散逃命,平时凶神恶煞的敌兵此时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弱不禁风,他们瞬间失去了抵抗的意识和战力,成片成片到地。 随着东郭诸葛炮火的延伸,不落城女兵所经之处,敌人遍地的尸体,可以将地面遮得严严实实。 梦钰所率大军这次铺天盖地的尽情掩杀,一直杀到东郭诸葛那几千发炮弹几乎打完为止,才停止了她们疯狂的绞杀。按照事先的部署,炮弹的终止之时,将是她们退兵的时候。 数万大军尽管不舍得退却,但军令如山,况且她们也知道,万一等敌兵缓过劲来,跟着接受被屠杀的将是她们。 弓弩兵,普通军种的女兵首先有序快速退回了城中,紧跟着是狂化营,轻骑兵,重骑兵,最后才是梦钰带领的战斗力最强的貊沓营。 从出城到回城,整个时间大约是一个半小时左右,但就是这短短的一个来小时,不落城却取得了自战事以来,主动出击的最大一次战果!敌方的兵力损失最少六万之众,加上被损失营地,辎重,战兽,九国联军可说惨到家了,而不落城守军的损失区区几百人。 当她们气急败坏的组织好兵力追到城下时,不落城那巨大的铁门正好不早不迟的关闭! 敌方大怒,顾不得其他,趁着暮色寻仇,不计其数的敌兵扒着城墙,开始攻城,然而迎接他们的还是数不清的从天而降的炸弹。他们的报复和前几次一样,有始无终,凄惨而归。 敌兵刚退,城上,东郭诸葛还来得及休息,就拽着土拨鼠沿着昨天的那根绳索,就要爬下城墙。 那一边,一身戎装的梦钰急匆匆的赶来,此刻的梦钰,神色明显带着愉悦和兴奋,她的高兴神情可以将就要进入黑夜的大地重新扳回为白天。 她带着人跑上城墙,不为别的,梦钰改变主意了,她是想阻止东郭诸葛的第二次出城,她认为,有了这样的战绩,已经是非常的辉煌,不必要再冒险。 东郭诸葛听完,哭笑不得道:‘英明的陛下,不落城几万将士一整天的忙乎,为的就是这最后的一爆!如今所有的步骤都完成了,你竟然说取消?!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想不让我出城也行,你用刀砍了我吧。” 东郭诸葛说完,拉上土拨鼠,二话不说,翻过城垛,就往下滑。梦钰无奈,抓着麻绳道:“小心,我们等你回来” “不用担心,我们很快回来!”东郭诸葛在梦钰的目送下消失在高高的城墙下。 和昨晚一样,梦钰一直在城墙顶山静静地站着,如玉雕一样静静的站着,这晚,素云也是在焦急地等待着东郭诸葛的回来,这晚,她和昨晚一样,也是远远地躲着梦钰。 夜风寒冷,吹得军旗猎猎作响,军旗之下,一排排守城女兵都在翘首远望,她们都静静的站立着,没有人说话,仿若大战前的宁静般。两个小时前城上城下的激动和疯狂,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她们变得焦虑不已。她们在期盼着心中的英雄平安归来。 终于,夜里十一点左右,不落城所有的人都听见了城外响起了一裂天撕地的巨响。那巨响将不落城的整个地面震得直摇动。 “他们成功了!”众人欢呼不已。欢呼过后,更为紧张的气氛随之而来。 好在不久后,系在城垛上的那根绳索将东郭诸葛和土拨鼠接了回来。城墙上立刻成了欢乐的海洋。 一上来,梦钰第一个上前检查两人的情况,只见两人手舞足蹈,显然没有受伤。 “太棒了!这般龟儿子,果然中计了,他们至少有二百人升天了!”东郭诸葛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 他的话,引得梦钰身边之人欢呼不已。 “那你可知道,这两百人中有多少能量师?”哈帝今晚也陪同着梦钰在等着东郭诸葛回来。 “这个我不清楚,土拨鼠说,据他点过的进那会议室的人头,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东郭诸葛兴奋的回答。 “好好好!太好了!”梦钰听罢,大喜不已。她立刻叫人安排王宫的酒宴,她准备通宵庆祝不落城又一次重大胜利。 不过,此时东郭诸葛的副将瑶青却说道:“陛下,有一句话我不知但讲不当讲。” “讲吧。”梦钰此时的心情好的不能再好。 “陛下,我以为今夜万万不能举行庆功会,我认为,敌人吃了那么大的亏,今晚必然会大举进攻!” “为什么?为什么你认为他们今晚要来进攻?” “陛下,我觉得敌方肯定也是会认为我们在大肆庆祝,而后放松警惕,这样他们正好进攻。” 梦钰顿了顿,正要开口。 哈帝却道:“陛下,这位将军说的很有理,本人认为,九国联军不但会进攻,他们还会和你拼命,我估计,今晚攻城的主力将会是对方的能量师,毕竟他们这次亏大了,不落城守不守得住,就要看今晚的最后一战!” 梦钰听罢,脸色微变。 哈帝和瑶青的话,引得不少人点头,但也有很多人嗤之以鼻,他们今天都败成那样了,还来进攻?” 过了好一阵,梦钰徐徐道:“哈帝国师,瑶青,谢谢你们的建议,我刚才太高兴,太大意!传我的命令,今夜,所有守城部队,包括后备部队,人不除盔甲。战马不下鞍,各就各位,全城最高戒备!” 随着梦钰的命令传达,城墙上下,紧张气氛再次燃起。 由于担心敌方的能量师进攻,梦钰将所有月峰们的好手都召集到城墙顶,以防不测。这些人当中,东郭诸葛还是没有看到年连莛的身影。 哈帝也很好地配合梦钰的条令,命令所有的大狗熊上得城墙,轮番站岗值班,经过两天的调养,大狗熊们的战斗力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 东郭诸葛对于梦钰这样的命令,并不反对,但他郁闷的是,他的炮弹都快打光了,就剩下俩百来颗,为的是防止对方土台攻势。本来东郭诸葛是准备留一半的炮弹作为备用,可一旦打起来,就忘了,要不是手下及时提醒,恐怕一枚炮弹也不会剩下来。万一敌人进攻,他这个火炮营的将军就成了一个无米下炊的小媳妇。 然而,他的苦恼很快就被甩到一边,他的注意力转到梦钰的身上。 梦钰发布完所有的命令后,和东郭诸葛并肩在城墙上巡逻。他们的身后,只跟着碧秋和陛下两人。 在城墙火把的映照下,身着戎装梦钰,那矫美,那神情,那气势,完全不同于她女儿装的绚丽,她此刻的美态更是浸彻心骨,东郭诸葛觉得自己就要被梦钰的美融化掉了。 过了今晚,明晚将是他为梦钰讲故事的晚上,东郭诸葛扳着手指头开始计算时间。 “东猪,你在看什么?”梦钰明知故问。 “我,我在看天空。你看,天上有好多星星呢。”东郭诸葛将视线赶紧从她身上移开。 “是吗?我咋看见天上尽是些乌云?”梦钰笑道。 “啊,不对啊,刚才还有很多星星呢” 梦钰又笑了,没有说话,缓缓向前。 “对了,我想请你帮个忙。”东郭诸葛止住脚步。 “什么忙?” “我想让你赐土拨鼠无罪,可行?你可知道,如果没有他,我们的这次计划是不可能完成的。” 一说到土拨鼠,梦钰的眉头明显皱起来,然而她很快答道:“此次出城,他可是立下大功,就算你不为他求情,我也会减免他的罪责。好吧,那就放了他。” “行,那太好了!对了,土拨鼠他犯得究竟是什么罪?” “他,他犯得罪说起来很大,但上事实也一般,你问他自己不就行了?”梦钰也站住回答。 “这么神奇?连你也不肯说,我这就去问他!”东郭诸葛说完,一个扭身就去找土拨鼠。 可他在城墙上找来找去,愣是没有发现者家伙的影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知道他去向的女将。那女将道:“霄龙将军,土拨鼠,他又回监狱去了!” “啥?!自个回监狱?”东郭诸葛一下子觉得自己傻了。 “那这笨蛋到底犯了什么罪?”东郭诸葛又问。 “哦,他的罪行大了去,犯得是盗窃罪,杀人罪,还有亵渎罪,卖国罪,通敌罪。” 东郭诸葛一听,又傻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六章 极致套餐(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东郭诸葛整整摸着脑门想了五分钟,仍然想不出什么头绪:土拨鼠为什么喜欢坐牢?‘这个吃饱了撑的家伙!真他妈的笨!’他心中笑骂。 正走神之际。却见哈帝一瘸一拐的沿着城垛缓缓走来。 “我说,老哥,你干啥将事情说的那样吓人?”老远,东郭诸葛就冲哈帝道。 “我说啥了?” “你说今晚城下的能量师会找咱们拼命,有这么严重嘛?我们的那一炸,恐怕他们现在都在尿裤子!” “啊,老弟,原来你说的是这么回事,小心驶得万年船,千万不可大意,老弟。” “知道,我当然知道,小心,要小心。老哥,我可真服了你,想不久前,你们可是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不落城,说要充当救世主的角色,这下倒好,我们都大胜了,你还像只老鼠一样吓得哆哆嗦嗦,老哥,这可不是你的性格。” 哈帝闻言,只能苦笑摇头。道:“老弟,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我们这些人常年呆在那深海孤岛上,太闭塞,太短视。本以为,昆魔大陆上的能量师虽然厉害,但凭借着我们妖傀岛术士的手段,我们可以较为轻松的击败他们,可事实上” “事实上,你们虽然胜了,却是惨胜,对不对?” 哈帝重重点头。又道:“唉,真想不到,昆魔大陆上的能量师竟然到了如此厉害的程度,这和我的记忆之事有极大的区别。” “老哥,这不奇怪,你今天还不能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呢!不要紧,老哥,多想想美女,财宝,这样,你就不会郁闷了。俗话说,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我坚信你们的实力,你们是谁?妖傀岛的术士,深海中的勇士,退一步说,城上城下,大家都是强盗,谁怕谁呢?别软捏捏的,让人家看了笑话,走,咱们喝酒去!喝够了,咱们再和他们决战!如何?” 哈帝听后,愣了愣,仰天发出了一阵大笑。道:‘对,大家都是强盗,谁怕谁呢!喝酒!” 说罢,祭出他的飞行器,带着东郭诸葛朝城内而去,碧秋和碧霞也是紧随其后。自从东郭诸葛偷偷出城后,她们再次加强了对东郭诸葛的护卫责任。 在东郭诸葛的指引下,东郭诸葛第三次来到了阿沁的酒馆,这么久不见,突然发现东郭诸葛出现,阿沁高兴的差点将他抱住往床上扛。无奈酒馆里酒客众多,她不好意思发飙。 对于东郭诸葛和哈帝的到来,酒馆里的气氛顿时更加热烈起来。 东郭诸葛对大家的热捧早已司空见惯,自是潇洒回敬,哈帝稳重持重,自然也不会乱手脚。无意之中,东郭诸葛发觉,在酒馆的一角,还有一个男人!一个脑袋直直地放在桌子上,双手垂在桌边呼呼大睡的男人。 男人的背影,魁伟结实,似乎有些熟悉。 东郭诸葛稍稍顿了顿,上前一看,却是年连莛! “他已经在这里喝了三天三夜了!喝了醉,醉了睡,醒来继续喝,喝完又醉。赶也赶不走!”阿沁在一旁道。 “这烂年糕!这是怎么回事?啥事弄得他这样开心,要没日没夜的喝?难道他发现宝藏了?怪不得这些天不见他,原来是躲在这里偷着乐!年糕,醒醒,醒醒!” 东郭诸葛一边说,一边就去扳年连莛。可他连吼带推,年连莛就像个死猪一样,一点动静没有,依旧呼呼大睡。 “干嘛呀,干嘛呀,这是干嘛呀”东郭诸葛只能干瞪眼。 “让他睡吧,东猪,年国师肯定是碰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阿沁制止了东郭诸葛对年连莛的一顿乱摇乱推。 “你怎么知道他不高兴了?” “我看见他哭了。不停的哭,像野豺一样的哭,很吓人。” “哦,原来是碰上憋屈的事了,我还以为他捡到宝了呢!那你可知道,他为什么要干嚎?要知道,如果本将军捡到宝,一样会大哭。”东郭诸葛笑道。 他说完,背着众酒客,悄悄而又迅速地在阿沁的酥胸上捏了一把。 “没良心的死鬼,这么久不来,一来就使坏!你问我,我问谁去?今晚,你是不是特意来找我的?”阿沁拍开东郭诸葛的咸猪手,笑嗔。 “你说是就是。”东郭诸葛嬉皮笑脸的道。 “挨刀子的!就没有一句实话!小心我撕了你。”阿沁虽骂。但她的脸上却洋溢着激动,满足,期盼的朝霞。看得出,他恨不得立刻赶走众酒客打烊收工,当然还有那只超级醉猫:年连莛。 望着阿沁的诱人神态。 东郭诸葛突然发觉一个问题,他很奇怪,每每看见阿沁,他的心底都会升起一股极为强烈的原始肉欲,这是一种发自动物本能的原始冲动,几乎不带什么情感,一看见阿沁,东郭诸葛就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公狗,而阿沁就变成了一条母狗,尤其是今晚。东郭诸葛实在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高尚念头。 所以,他也很期盼酒馆早点打烊。 不过,他是个英雄,众酒客怎会如此轻易将他罢手?于是乎,他刚在哈帝的旁边坐下,整个酒馆的几十号人如同看猴子表演一般,呼啦一声围了上来,问长问短,问这问那。 哈帝和东郭诸葛见状,只能苦笑。本想哥两好好喝几杯,无奈,名人效应太过于火爆,他们两个只能疲于应付各自的粉丝:喝酒,解惑,答疑。 这一闹,一直闹到凌晨三点,痴情的酒客才逐渐散去。而东郭诸葛也喝得满天星星,口齿不清。再看哈帝,虽然喝得不比东郭诸葛少,却是脸不改色心不跳。 东郭诸葛纳闷,张着嘴就问:“老老哥,佩服!佩服!你,真酒仙也,告告诉小弟,如何才能千杯不不不不醉?!”他刚问到这。 忽听得城外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把酒馆屋梁上的灰尘震了一大片下来! “这个土拨鼠,怎么现在才点火?我不是告诉他要准时点火吗?”东郭诸葛结结巴巴的问。 哈帝没有答话,豁然站起,竖起耳朵,惊疑不定。 正在这时,碧秋和碧霞从门外,一跃而进齐道:“东猪,你这个酒鬼!还喝?赶紧上城墙!敌人攻城了!”东郭诸葛使劲晃着脑袋还在模糊中,冷不防被气急的碧秋端起桌上的一碗冷水迎面泼上,他才明白了怎么回事。 哈帝一听,也急了,急忙祭出飞行器,连拉带拖地攥着他上了城墙。 上的城墙,冷风一吹,东郭诸葛的酒意彻底醒过来,只见那城墙下,杀声动地,无数的点点火光冲着城门急涌。 “不知好歹的东西,果然来送死了!火炮营,给我准备!目标,城门下!”东郭诸葛大叫。火炮营的女兵立刻将大炮对准了目标。 “对了。刚才那一声响是怎么回事?”东郭诸葛问碧霞。 “不知道,不过,从声音方向来看,那似乎就是来自离我们不远处的城门不好!他们的能量师要强攻!”碧霞的惊呼未落,只见城墙的上空突然变得亮堂起来,这光芒没有起源点,也没有结束点,既不像普通的阳光,月色,也不像我们平时看见的极光,或者任何的反射光,这是一种暗红,夹着暗蓝,还有银灰的诡异光芒,这种光芒只能使人想起异域的神秘。 东郭诸葛正想问为什么会这样。 碧霞却松口气道:‘还好,不落城的大阵及时启动了!” 东郭诸葛还带问,却听碧秋大惊道:“你们看!” 东郭诸葛赶紧抬头看,只见城墙的上空,十几道雪亮的光点划过天空,直直地朝城内而去。 “不好,他们的能量师朝着王宫而去了!” “王宫?他们为什么要朝王宫而去?难道”东郭诸葛虽然一时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一听到头顶上那十几道白光就是对方能量师飞行时发出的轨迹后,也慌了。 “对,他们是去对付陛下的!因为大阵的阵眼就是在王宫!要启动如此阵法,她几乎可以耗尽不落城所有能量师的大半功力,如此一来,陛下可就危险了,敌方怎么这么快就发觉了我们的秘密?怎么办?怎么办?”碧秋急得直跺脚。 “怎么办?凉拌!你们赶紧去王宫啊!”东郭诸葛大叫道。 “可是,可是陛下命令我们必须保护你的安全,如有疏泄,决不轻饶”碧霞也急道。 “你们,你们两个笨蛋!是陛下要紧,还是我东郭诸葛要紧,赶紧去,赶紧!再不去,我劈了你们这两个三八!”东郭诸葛真急了。他说完,抬脚就往碧秋和碧霞两人身上踹。 如此情况,碧秋和碧霞两人再也不敢耽搁,祭出飞剑,朝王宫疾驰而去。 碧秋和陛下两人刚走,东郭诸葛扭头对正在观察敌情的哈帝道:“老哥,能不能劳烦你多派几个人前去王宫,我担心” “没问题!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样做,毕竟保住了阵眼,就能抵住敌方的进攻,我这就去!城墙上,我留下几名术士以作防卫。其他的就要靠你的大炮和炸弹了!”说罢,乘上他的飞行器,唤上十几个大狗熊,杀气腾腾地就要朝王宫而去。在飞行器离地的那一刻,东郭诸葛忽然抓住哈帝的手道:“老哥,拜托了,请你无论如何也要保住梦钰的安全,小弟在此先谢过了。” 哈帝听罢,微微一笑,指了指东郭诸葛,道:“放心吧,谁叫你称我为老哥?” 此时此刻,东郭诸葛心中顿觉温暖。虽然她不知道哈帝的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 哈帝腾空而去,素云这边也带着一帮女兵气喘吁吁的赶到了他的身边。正要开口,却听见城门下,轰隆隆的爆炸声不断,显然,守城女兵已经开始用炸弹进行了反击。 “他们进攻城门?”东郭诸葛张大嘴巴,大声问。 “是的,他们的能量师不知用了一个手法,居然将前两道城门炸塌!好在还有第三道城门挡住!”素云也在他耳边大声喊道。 东郭诸葛听完,冷汗直冒:“奶奶个熊,这也太牛*了吧!” “东猪,我去城门,你在这里指挥火炮营将他们炸烂!” “行!小心点!炮弹不多,我随后就到。” “好,你也小心!”素云应了一句,朝城门急急跑去,刚跑几步,又折回,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才快步离去。 “真他妈够浪漫!”东郭诸葛笑了。 “勇女们!听我口令,准备开炮!炸死那帮龟儿子!”早已严阵以待的火炮营女兵立刻做好开炮前的即时准备。可使她们奇怪的是,她们的头儿自喊了准备开炮的这句话后,好半天,就再也没有动静。 大家伙很是不解,扭头一看。东郭诸葛不见了,就像水蒸气一般,忽然就消失在城墙上一溜的火把边,众女兵怎么找也没有发现他的影子。 节骨眼上,突然不见了指挥官。火炮营的女兵们都傻眼。瑶青见状,当机立断,立刻接过了指挥权,以熟练的口令指挥火炮营的女兵将仅有的两百来发炮弹,准确地泄在了敌兵的头顶。 这夜,不落城守军又一次将九国联军的午夜攻势彻底的瓦解。 这夜,很多人都看见,诡谲的夜空中,有上百条人影被一朵朵灿烂光环笼罩着,一点一点的消失,直至化为尘埃。 这夜,哈帝等人吸取轻敌的教训,大显神威,将入侵王宫的能量师打得落花流水。 这夜,几乎所有的都是好消息,唯一的坏消息是,霄龙将军失踪了,可爱的东猪不见了,不落城的军民将不落城掉个个儿,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七章 极致套餐(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对于东郭诸葛的失踪,不落城最急的有两个人:梦钰,素云。 早上八点,东郭诸葛依然不见踪影。梦钰对全城军民发出寻人告示:如若谁能找出东郭诸葛,赏金万两。然而,当疲惫不堪,心焦不已的她坐在竹林内的书房时,她知道,那条悬赏告示不过是欺骗自己心底虚弱的侥幸。东郭诸葛的失踪,十有**是被敌方捉走了。但她仍希望自己的这种渺茫的侥幸能够成立:或许东郭诸葛只是和大家开了一个玩笑,就像他上次失踪一样,第二天他就会像个乖乖孩自己回来。 素云这绝望地站在城墙顶,木然地望着九国联军的兵营。她没有梦钰那般附有侥幸心,根据火炮营士兵提供的线索,她百分之百肯定,东郭诸葛必然遭到了不测。此时,她觉得自己的眼泪在一夜之间将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完了。没错,她是个将军,但她是个女人。她亲耳听见东郭诸葛称呼她为他的老婆,虽然她还没有坐过花轿,还没有拜过花堂,但那是她的丈夫,一个自己深爱的丈夫,以及同样喜欢她的男人,如今,他不见了,素云忽然觉得天都塌了,这比不落城被攻破都可怕。她不知道自己几时变得这样的矫情和不堪一击。可事实上,她在东郭诸葛面前,的确很娇弱。 糟糕的事情终于在上午十点左右得到了证实。 守城女兵发现城外一座距离城墙最近的土台上搭起了一架木架,木架上,还有个十字架,那上面绑了一个人。土台距离城墙虽然有一段距离,但十字架上的那个人,女兵都看的清清楚楚,那是被五花大绑的东郭诸葛。他的四肢被钉在十字架上! 木架上,站着两个敌方士兵,手拿两条*的皮鞭,不停的抽打着东郭诸葛。 素云一见,差点软倒在地,她大声地呼唤着东郭诸葛的名字。随着她的呼喊,整条城墙都躁动了,咒骂声,求战声,她们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东郭诸葛救回来。无奈,她们心有余而力不足。但女兵更多的是沉默,她们不相信她们心中的英雄就这样被人钉在了十字架上。 梦钰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城墙上,哈帝,笑嗤,蠹狱,月峰们的能量师,还有大狗熊们紧跟着也赶上来。这次,年连莛也出现自城墙上。 见到己方的能量师出现,守城女兵终于爆发,她们挥舞着兵器,群情激奋:“抢人!抢人!抢人!抢人!把霄龙将军抢回来!”那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年连莛,麻烦你,不惜一切代价立刻把人给我抢回来!”梦钰只在城墙上呆了三分钟不到,就对年连莛发出了这样的命令。 年连莛听完,表情复杂,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快啊!还楞什么?赶紧出手啊!”见到年连莛站在原地不动,梦钰将音调提高了八度。 “陛下,不是我们不愿意出手,你要知道,那土台上面明显就是一个圈套!难道你没有发觉,那里布置了一个极为厉害的阵法,只要我们一上前,敌方的好手必然有杀着。”年连莛终于答道。 “就算是一个圈套又如何?我再次命令你,立刻将人给我抢回来!”梦钰此话的语气已经非常严厉 “陛下,您要清楚,敌方之所以敢这样将人放在我们眼前,必定是有备而来,我们贸然上前,必然吃亏,退一步说,他们这么做,无非是想打击我们的士气,另一方面也是想激怒我们。好让我们自乱阵脚,陛下,请您务必沉住气!”年连莛依然没有动手。 “你,好你个年连莛,你今天真打算不出手了?”梦钰气的连音调都变了。 “陛下,不是我们不出手,您要知道,只要我们一出手,就正好中了敌方的奸计!陛下,请您切莫冲动!” “冲动?你可知道,他对不落城立下了多大的功劳?你们若不出手?那将会令得多少将士寒心?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立刻出手,否则,我有权罢免你国师的位置。” “陛下,您要撤我的职务,我无话可说,我也知道东猪对不落城贡献比谁都大,可您也要清楚,我们月峰们的人一出城抢人,难免会和敌方混战,到时,要启动天地神珠仅有的一点能量将消耗殆尽!如此,对不落城来说,将是意味着什么?是东猪的一人的性命重要,还是不落城整个城池的安危重要,陛下,您不会不清楚吧。”年连莛也沉下脸道。 “你,你”梦钰听完此话,一下子无语。 “对对对,陛下,老年说的有理,东猪固然要救,但不落城更重要,陛下,请您三思,我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为好。”笑嗤一看两人要吵架,赶紧在旁调和。 “计议个屁!等你们计议完毕,只怕我的老弟都被别人活活打死了!”一直不吭声的哈帝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而后不等梦钰等人回神,他又对身边的巫律蒙道:“他妈的,太不给我们妖傀岛术士面子了,居然敢当作我们的面绑架我老弟!巫律蒙,别管他妈的什么圈套!带上你的人,前去抢人,记住,务必将人给抢回来!” “得令!”巫律蒙带上六个术士,各自祭出自个兵器,气势汹汹地杀奔土台而去。 一个眨眼间,巫律蒙等人已经飞到土台的上空,七人围着土台转了几圈,便呼啸着往下轧了下去。城墙那头,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这边的动静。他们看见,当巫律蒙七人在飞抵土台上空的一瞬间,土台上突然闪现出千万条耀眼的细细黑色光芒。 “不好!这是魑骨化魂阵!”蠹狱见状惊叫。 但已经迟了。这些光线,如同实质的千万条黑枪一般,射穿七人的防护罩。只听空中传来几声惨叫,巫律蒙七人中,有四人直直地掉下了土台,转瞬之间,化为了四摊血水。 巫律蒙带着幸存的二人逃回了城墙后,兀自惊呼道:‘厉害,厉害,什么鬼东西!要不是我们身上带着防身的法宝,只怕我们也和德町他们几个一样栽在那土台之上!” 哈帝见状,也是惊怒交加,己方七个好手,连对手的面也没有见到就折了四个!这算哪门子事? “吼!我砸了这破阵!”哈帝,狂怒了!他口中发出可怕的吼叫声,顾不得脚痛,盘坐在自己的飞行器上,双手上下急速盘转,好家伙,只见,只见一座大如小屋的磨盘突然凸显在空中,那磨盘带着闷雷之声,狂速朝那土台砸去! 蠹狱大惊道:“住手,住手!哈帝国师,你这是是去救东猪,还是去杀东猪?这阵法不是这样破的!快住手!”但那大磨盘那那么容易可以收住?无奈,哈帝咬着牙,手势急转,硬生生地将磨盘的飞行轨迹在空中变了一个方向,砸向了敌方的阵营! “轰”一声,那大磨盘落在敌兵的一个帐篷上,将地面砸了一个大坑!至于敌兵死了都少,没人注意,大家只知道,照目测,那个大坑大的惊人。 “你早说嘛!害的我白费力气!那依你说,那阵法该如何破?”哈帝回到众人群中,不满地对蠹狱道。 “这魑骨化魂阵法,是由荒原国那些老巫婆弄出来的东西,这是一种失传已久的远古杀阵,是由无数的凶顽冤魂组成的阵法,它的每一根黑线都有成千上万的冤灵组成,其中不乏有一些邪毒妖物,魔物的精魂组成,非常的厉害,如此阵法,不知要屠尽多少的天地生灵。一旦被它们侵袭,必将尸骨无存,要破此阵,难就难在,普通的攻击根本无用,去了也是送死,退一万步说,纵然是神级能量师也不能有完全的把握,稍不留神,还会伤及东猪” “别啰啰嗦嗦的,那如何才有用?”哈帝打断了他的话。 “我们必须找到布阵之人,杀之!这样才能破阵。” “那我们如何才能找到布阵之人?”巫律蒙问道。刚才吃了一个这么大的亏,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将那些老巫婆统统剥皮抽筋。 “这个”蠹狱犹豫了。 “你赶紧说啊!”巫律蒙催促道。 “此魑骨化魂阵有一个特点,它不像普通的阵法那样需要近距离施法,因为此阵全部由万千冤魂组成,因此,施法之人甚至远在千里之外就可以利用冤魂的气息*纵此阵法,因此,我们一时半会还不能找到她们。” “千里之外?那不就是等于当我们找到她们的时候,我的老弟也已经变成一堆白骨了?”哈帝冷笑。 “哈帝国师莫急,我认为,东猪老弟一时半会不会有危险,而我们目前只有找到阵法的施法者,才是唯一的出路。”蠹狱安慰道。 “你为什么会认为东猪不会有危险?你可知道,东猪坏了他们多年苦心经营的大事,必杀之方解心头只恨!”梦钰最关心的就是东郭诸葛的安全。 “陛下,为了东猪的事,您都急糊涂了,您想,我们能挡住九国联军的百万大军,除了靠我们军民团结一致外,最重要的一样是什么?” “火药!” “对,火药!当初,我之所以建议对火药制作要保密,怕的就是泄密,如果让敌方得知火药的制作配方,从而制造出炸弹反过来进攻不落城,那我们的处境将更加危险。从前段时间来看,不落城时有女兵失踪,我怀疑就是敌方进来搜寻火药的制作线索,万幸的是,我认为他们没有掌握火药的制作方法,要不然,他们早就用炸弹来进攻我们!” “你为什么如此肯定?”梦钰紧问。 “因为我知道,火药真正的配方,只有东郭诸葛一人知道。” “一人知道?” “对,当初第一批火药出来的时候,我就叮嘱过东郭诸葛,千万不可将火药说过别人听。如今,我不知这样的做法到底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 “狱兄,你没有害他,也没有帮他,你是帮了整个不落城的忙,眼下的问题是,他能否守得住这样的秘密?城下的那帮杂种可是什么样的整人方法都想得出来的。万一他守不住口,不但他性命难保,那今后的局势到时就” 笑嗤的话,所有听得见的人都知道这后面的含义是什么。 这时,有一个女将突然冒出这样一句:“笑嗤,依你这样说,霄龙将军不但无功,倒变成了不落城的祸害了?” 笑嗤急要辩解,哈帝却听到梦钰‘啊’的一声,仰天口吐一口鲜血后,软绵绵的就要倒地。一旁的碧霞和碧秋见状,赶紧将她扶住。 此时,梦钰脸色苍白,身体微颤,焦急的眼神能让任何一个人心疼。 好不容易站住身形,她推开碧霞和碧秋的手,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内丹还不能够修复,为什么我不能亲自去救他!年连莛,麻烦你尽最快速度找到敌方的施法者,给我杀了她们!”说完,望着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东郭诸葛,扶着心口黯然靠在城垛边,叹息伤神。 “是,我尽快!” 碧秋见状,再也控制不住,她将莫名的火气撒到了年连莛头上道:’年连莛,你这个胆小鬼!你枉为邀月国的国师,却不能为陛下分忧解难,姐妹们,东猪虽然令人讨厌,但他是我们邀月国的恩人!我现在就去救他!我就不信那个阵法有这样邪门,愿意和我去的就请举手!” 立刻,月峰们的众女杰哗啦啦的举起了一大片,碧霞也在其中。 碧秋见状,大喜,立刻祭出飞剑,飞出城墙,后面跟着一大帮女能量师,哈帝手下的大狗熊一见,立刻被激起的斗志,他们齐声大喝一声,跟着飞出城墙,再次朝城墙外的土台*去! 年连莛和蠹狱想拦门也拦不住。 “住手!都给我回来!”梦钰突然喝道。 女王发话,碧秋等人不能不听。她们停在了空中,伺机而动。 “年连莛,麻烦你将我送到土台的空中,我想和东猪说几句话。” “不行,那样危险!”年连莛拒绝她的要求。 “你”梦钰气急,但她毫无办法。正在这时,却听见土台那头,东郭诸葛却高喊,声音虽小但却清晰:“勇女们,别冲动!别来送死!千万别来!我东郭诸葛能遇到你们,那是我十世修来的福分!我东郭诸葛烂命一条,死不死无所谓!记住,守住不落城,守住你们的家,就是对我东郭诸葛最大的回报!素云,别哭!你是将军,你是我的老婆,我以你为自豪!但我不喜欢我的老婆哭哭啼啼!老婆,我只是告诉你,我一直爱着你。还有,陛下,你是最不能冲动的人!千万不要为了我这样一个粗人而断送了不落城的希望,记住,我爱死你了,爱不落城,爱不落城每一个人!哈帝老哥,只要我不死,我一定答应去岛上做客” 后面的话,不知什么原因,忽然一下子听不到。 当梦钰听到东郭诸葛口里的“我爱死你了!”五字时,呆住了。当时她只觉脑中一片恍惚。年连莛听到这五字时,面色又是铁青。素云听到东郭诸葛对梦钰的表白时,脸色则平静。 自打梦钰上的城墙以来,梦钰的种种表情东郭诸葛尽收眼中,特别是当他看到梦钰为了自己的安危急得吐血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当看到素云那红肿的眼睛时,他多么想将她拥进自己怀里好好的温存。当他说出爱梦钰的话时,他知道自己又得罪了素云,明知道不能说,但他还是说出来了。直觉告诉他,这次恐怕是玩到尽头了,不说出来,只怕没有机会再说。最令他欣慰的是,不落城数万将士所表现出来的对他的担心,焦虑,理论上,他应该死而无憾。要说遗憾,也有,那么多不落城美女,就这样和他拜拜了,这使得他想起了大章鱼许诺给他的五百个美女,说没了就没了?还有远璃,阿沁,他将再也看不到她们,再不能和她们进行床地之欢。 对于梦钰,东郭诸葛现在才知道,她的影子恐怕自己死后也会刻在自己的魂魄上,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不大胆点,主动点,趁机好好抱抱她,亲亲她,纵然亵渎了圣女又如何?纵然受到处罚那又怎样?可是一切都晚了,他而今唯一能做的,只有苍白无力的绝望表白,还有心底的祝福,深深的祝福,祝福她今后有个快乐的生活。 昨晚,正当他要继续喊出下一句口令时,猛然脑后被人重击,而后就昏了过去。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发现自己被捆起来,丢在了一帐篷的角落里。随后,就被送上了土台,被钉上了十字架,东郭诸葛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了救世主耶稣那样可悲的结局。但自己不是耶稣啊!别人还真把自己当成倒霉的救世主了!真冤!那粗长的铁钉钉进他四肢的时候,他数都痛昏过去。 一天下来,东郭诸葛就如同一块腊肉那样挂在十字架上,城墙上,很多女兵都哭了,特别是火炮营的女兵,哭的最厉害!她们现在特别后悔,不应该把他们的长官扔进她们洗裤衩的池子里,这下好了,把头儿害了吧! 梦钰在城墙上呆了个把小时候,实在不能忍心看东郭诸葛接受鞭刑的残样,早早的回到了王宫,年连莛等人自然也跟随回来。一回到王宫,梦钰立刻部署研究救人计划,哈帝则在城墙上继续监视着状况。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八章 极致套餐(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咕咚”一声,东郭诸葛被抛垃圾一样抛在了地上。夜里十点左右的时候,东郭诸葛被悄悄地押回了九国联军的兵营。 他抬起头,只见自己又回到了一顶大帐篷。在帐篷内火把的映照下,他看见他的面前,呈v字形坐了七个人。当中一人,年约四十上下,金黄色波浪短发,一袭黑衣,坐在青色案牍的正中,身躯伟岸,肩膀极宽,好比美国橄榄球运动员比赛时带了护肩一样的感觉,他的肤色灰白,长方脸,大鼻,阔口,嘴唇特厚,那上面还蓄着黑中带黄,修剪整齐的胡子:眼睛灰褐,如同雄狮一样精闪。整个人看上去不怒而威。 他左手边一个,是名身穿横条行,精致吗啡色绸缎衣裤的超级壮汉,若论服装,他的最昂贵,可他的面貌有些似河马,嘴巴大,牙齿更大,大的和我们平时看见的蚕豆还要大上几分。看上去有些搞笑,同样的他身材粗狂,和哈帝属同一类人,粗粗一估摸,他的体重绝对在四百斤以上。坐在那里如同一个巨桶。他的脸上,胸前,手臂上长满了黑毛,看上去比哈帝等人还原始。 紧挨着‘河马’汉子的则是一名年纪看上去约三十岁上下的男青年。肤色蓝黑,碧蓝眼睛,样貌极俊,可惜的是,此人的打扮也是有些异类,身穿大红衣裤,头上扎着两条大辫子,最恐怖的是,用来扎大辫子的东西不是我们平时所见的橡皮筋或者布卷,那是由两条吐着舌芯,又细又长的小绿蛇来完成,使人一看,毛骨悚然。 男青年旁边一人,样貌根本不需要形容,除了他的身体像人类外,他的脑袋活脱脱就是一大蟒蛇的脑袋,连头发也没有,说不出的邪异和恶心,吓人。不听声音,观看外表,使你根本搞不清此人到底是人类还是蛇类。更不要说看穿他的性别和年龄,你只要看上一眼,你今晚必定会做噩梦。但东郭诸葛好像不怕,他最感兴趣的是,这个蛇人身上的衣服是一套由白虎皮缝制的衣物。 在黑衣中年人的右手边,则是一名肤色绯红的极美女子,此女子,红发飘扬,赤眼如芒,风情无限。身材高挑火爆,衣着甚少,除了胸部以及大腿*部位用一定的花布遮羞外,其他一览无遗。如不是身在囫中,东郭诸葛一定会上前和她搭讪几句。 和赤眼妹挨在一起的就丑了,真的很丑,这是一驼背的老太婆,满脸的皱纹比千年树皮都要皱。身穿又老又旧的粗布衣物,花白稀疏的头发,头皮上还长满了瘌痢,说不出恶心。唯一不令人倒胃口的是,她有一对看似昏黄,却不时闪着古怪的光芒的三角眼。东郭诸葛一看到她,就想到一个词:妖婆。 最后一个,也是最令东郭诸葛诧异的一个,此人年约三十五岁上下,竟然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东方人模样,身材和东郭诸葛有些相似。朗眼浓眉,一声道士打扮,皮肤白皙光洁,手指纤细,看上去仙风道骨,和地球上道士的区别是,他没有扎长发,剪的是平头东郭诸葛估计,弄不好,这家伙他可能是邀月国之人。但他既是邀月国之人,为何又和九国联军的强盗们混在了一起? 在东郭诸葛不断打量着对方的同时,对方自然也在不停的审视着他。 “霄龙将军,你感觉今天白天在十字架上吹冷风的滋味如何?”黑衣人开口说话了。(他的话,东郭诸葛听得懂,和邀月国之人所说的差不多。后面那些人说的话,他也懂。东郭诸葛认为,这可能是昆魔大陆的一种通用语言) “很好,很舒服,很久没有进行过这样的吸氧运动了,舒服之极!”东郭诸葛一边说,一边挣扎在从地上一节节的爬起。那四枚*的铁钉以及无数道皮鞭给他留下的身体创伤时巨大的!此刻他衣衫褴褛,浑身是血,但东郭诸葛不喜欢和人谈话时,要仰着脑袋。 见到东郭诸葛伤成这样,居然能够站姿说话,他的面前的七人都或多或少的露出了些惊奇神色。 “嗯,不错,果然是条好汉!不过,你要清楚,霄龙将军,任何人落到我们手上,将会很快会跪地求饶!”黑衣中年人淡淡的说道。 ”是吗?那就试试?!”东郭诸葛毫无畏惧。 “不要嘴硬!霄龙将军,你可知道,由于你的出现,将我们统一昆魔大陆的百年计划严重受阻,所以,你就是死上一万遍也不为过。” “哈哈哈,老兄,不要说出这样无知可笑的话来,强盗就是强盗!什么统一昆魔大陆,那都是狗屁!别废话了,来吧,要杀要剐,随便!”东郭诸葛说这话已经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 “将军大人,想一死了之?没那么容易!给我跪下!”蛇人汉子阴阴笑道。言毕,忽然伸出一手,那手如同弹簧一般,伸出老远,重重地击在东郭诸葛的膝盖上。咕咚一声,东郭诸葛再次倒地,但很快,他挣扎着再次爬起。 “贱人!”蛇人怒了,再次出手,东郭诸葛同样第二次被击倒。然而东郭诸葛却又一次爬起。 “找死!”蛇人豁然站起,就要冲上来揍东郭诸葛,但被黑衣中年人礼貌的拦住。 “霄龙将军,我们敬重你是条汉子,才会将你请到这,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自己也清楚,你弄出来的那些火药,炸弹,还有大炮,对我们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巨大损失!因此,我奉劝你最好合作店,否则你的结局将会是人类史上最悲惨的一个!” “啊哈哈!炸的好!别吓我了,我来之时,我的老板也是用这样的口吻来吓我!得了吧,不管如何不就是是个死?来吧,我东郭诸葛大方得很,你们尽管拿去好了 “你的老板?告诉我,你究竟来自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会造出火药,炸弹一类的东西?只要你说出来,我相信,我们绝不会难为你。” “真他妈屁话!不难为我?我现在问你,你又是谁?你边上的这些怪胎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东郭诸葛从不和无名小辈说话!”东郭诸葛的话,惹得对面的七人差点都跳起来。 不过还是黑衣中年人修养好一点,他极力将要发飚的几人挡住,而后将自己的气息调整了好一会才道:“我叫乌利撒蒙,是九国联军的盟主。”说完,又依次介绍:这位是械极国的国师黑翀(绸缎衣裤超级壮汉),这位是西域巫魔国的公主火仙儿(红发女子),这位是荒原国的国师崎婆(老妖婆),这位是骷海国的国主傲圮(蓝皮肤青年),这位是东炱国国主蟒超(蛇人汉子),最后一位是南大陆修士史骋”(东方面孔汉子)。 “哈哈哈,果然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东郭诸葛愚笨,我实在搞不清我一个小人物竟然需要你们这些大人物如此赏脸。万幸万幸!想不到我东郭诸葛竟然有这样的面子,能使得诸位如此厚爱!乌利撒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至少是丽血国国师级别以上的大人物吧!弄不好,你也是国主?” 乌利撒蒙微微一笑,道:‘果然聪明,不错,在下正是丽血国的国主。现在,你满足了吧?” “满足!当然满足!我现在要问的是,这位什么叫史骋的修士,你是邀月国之人吗?”东郭诸葛将话题突然转向了史骋。 “曾经是!现在不是!”史骋做了一个单手竖胸还礼手势。 “我明白了,原来你是个汉奸,是个不要脸的卖国贼!借问,你现在所转国籍的南大陆又在何地?”那史骋一听,立刻拉长了脸,汉奸,他固然听不懂,但卖国者,他还是听懂了。 他正要说话,乌利撒蒙却提前发话了:“霄龙将军,难道你真不知道南大陆代表着什么含义?” 东郭诸葛一听,愣住,他不知道乌利撒蒙这句问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停了停,道:’我确实不知,麻烦你告知!” 乌利撒蒙一听,懵了,其他几人同时也面露惑色。沉默半响,乌利撒蒙道:“昆魔大陆分为两块,其中一小半为南大陆,其另一半是以暴流海峡为线,在北边,也称北大陆。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东郭诸葛一听,也懵了,自从来到这不落城,他脑子里最多的就是美女,炸弹,大炮,火药等等,他一天到晚忙的也就是这些。对于昆魔的地理常识他还真没有了解多少,他只听梦钰说过这昆魔大陆有二十一个国家,在他的固然意识中,昆魔大陆就是一整片大陆。如今被乌利撒蒙这样一说,他暗道惭愧,甚至是羞愧。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知己不知彼,胜败各半,若是不知己又不知彼,必败无疑!自己连敌方的来历都没有搞清楚,己方居然胜了,这样的胜利也来得莫名其妙!充其量,也只能说明东郭诸葛命好而已,如果他来到一个具有高科技的星球,他还能那么走运?因此,他根本不配做一名将军。说的恰当一点,他只是会耍小聪明的莽夫而已。 总结一点,就是在这样冷兵器时代,东郭诸葛太坚信于自己的炸弹,大炮,从而对对方的实力以及各种因素不屑一顾的根本原因。或许,有些方面他是对的,但另一发面,他又是错的,错的离谱。太坚信于自己的实力,而忽略了敌方的杀着!现在,直接的代价就是,虽然知道敌方能量师的厉害,但他们是如何厉害,怎么个厉害法,应该如何回避闪躲,他从来没有研究,梦钰也不止一次地告诫他敌方会对他采取行动,然而盲目的狂傲蒙蔽了他的双眼,无数的喝彩和鲜花,摧残了他应有的警惕心,轻松的获胜使得他忘记了自己曾经有狗头军师的称号,于是吊儿郎当似的轻敌和无知,自己成了俘虏!若是自己慎重一点,或许就不会成为俘虏。这是血的教训,也是最深刻,最惨痛,不可挽回的教训。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东郭诸葛为今要做的就是要保住自己的最后尊严。 “对,我确实不知道,谢谢你的指点。”东郭诸葛回答。 “我们已经亮明了身份,我想,你应该有心理平衡感了,那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们你的火药究竟是怎么回事?”乌利撒蒙的口气非常的缓和。 东郭诸葛沉默片刻,忽然笑道:”如果我说了,你们是否就可以将我们放了?” “是的,只要你将火药配方说出来,我们可以考虑你的请求。”乌利撒蒙稍稍想了会答道, “那好吧!不过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不知盟主大人可否答应?” “说吧,只要我知道的。”乌利撒蒙点点头。 “告诉我,你们在不落城外修的那些土台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 “哈哈哈哈”以乌利撒蒙为首的七人都笑了,只不过是有的人笑的太恶心,有的含蓄一些。乌利撒蒙,火仙儿就是属于极度含蓄型的笑。 “笑什么?很好笑吗?”东郭诸葛忍住火气问。 乌利撒蒙沉吟一阵道:“这是我们的军事机密,恕不能相告。” “既然你都知道这是军事机密不能相告,那么我就那么容易回答你的问题?” “哼!难道你现在有资格和我们讨价还价?”蟒超张开大口道。 “陛下,您不必动怒,就算我们告诉他又何妨?你以为他还能逃得出我们的手掌心?”傲圮对蟒超道。 “说的是,听好,你们这群无知的可怜虫!我们只所以修建土台,本来是为了对付你们的炸弹而建,可你又弄出大炮这样的玩意儿,不得已,我们将错就错,继续修,目的是转移你们的视线,我们的真正目的是在东边的崖壁边挖了一条进城的密道。到时,嘿嘿”蟒超得意的说道。 在蟒超说话的时候,乌利撒蒙本想阻止,无奈蟒超说的太快,再说,他也认为东郭诸葛不可能逃回去。只好作罢。可是,正是因为乌利撒蒙的一时犹豫,使得他后悔莫及。因为他也过于自信,他也低估了东郭诸葛的智慧。 东郭诸葛一听,倒吸一口凉气,如此一来,不落城就真的危险了!迷玉设计建造不落城的时候,千防万防,却没有想到敌方竟然可以凿穿峭壁进攻,这可能吗?不过,东郭诸葛转而一想,很快就想明白,自己寻找火药的时候,不就是钻进岩洞里寻找的麽?不落城除城墙一面外皆是岩洞密布的峭壁,想必敌方一定是找到什么通往不落城的穴洞而将其扩展或者延续挖通。对于三面峭壁,东郭诸葛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其安全性,梦钰等人也从来没有说过要在峭壁边布防,只是偶尔听说过,有士兵在峭壁顶部警戒。那照这样估计,梦钰等人也一定不会预料到九国联军居然会打起如此天险的主意。 东郭诸葛一时觉得冷汗直冒,那大汗将身上的伤口狠咬,痛的他龇牙咧嘴。 “不用想了,想了也没用!霄龙将军,快回答问题吧!”乌利撒蒙等的有些不耐烦。 “那你们何时能挖通密道?”东郭诸葛继续问。 “多则半个月,少则五六天。在这段时间里,又有你这个笨蛋放在土台上,城里的人更不会想到我们在挖密道!”傲圮道。 “别跟他别啰嗦了,赶快回答问题。”蟒超也急着催促。 沉吟一阵。东郭诸葛道:“很抱歉!尊敬的乌利撒蒙陛下!因本人最近常头疼,很多事情都忘记了,你等我将事情都想起来再告诉你。我觉得那十字架上凉快,我还是回十字架上舒服些。” “你!”乌利撒蒙拍桌而起! “愚蠢的家伙,你想回到十字架上给城里报信是吧!行,我们成全你!”久不说话的崎婆忽道。 于是第二天,东郭诸葛重新被钉上了十字架,接受冷风的洗礼以及皮鞭的亲吻,不同昨日的是,他的嘴里被塞上了烂布,想说话,想骂人免谈!这日,寒风甚大,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冰冷的秋雨,将东郭诸葛冻了个半死。但他的心理面却是想着了火一般,急得都快炸了! 如何才能将九国联军挖密道的事情告诉城里的人?东郭诸葛觉得脑袋要裂了。 这天上午,梦钰不在。他看见素云依然站在城墙上,凄苦的看着自己受苦!今天他看见了远璃也在城墙上,哭的像个泪人,他的心更加的受到煎熬,若是城破,这两个深爱自己的女人说不定也会和自己一样,更加悲惨。 怎么办?他忘记了寒风的侵袭,忘记了皮鞭的抽打。他只想到如何将这样重大消息转告给素云或者梦钰。想着,想着,他脑袋里忽然一灵光,有一次他和素云行床地之欢时,老是看着她的耳朵,素云不解问为何?东郭诸葛说:“我若是喜欢一件东西,就会死命的盯着,直到盯熟为止,你的耳朵最性感,所以我想将他看熟,然后吃到肚子里。” 想到这,东郭诸葛立刻将自己的脑袋拧向东边,而后一动不动,如同塑胶般,直直地盯着东边的崖壁。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告诉素云东边的崖壁上有他喜欢的东西。只要素云领会到这一点,就必然会派人去查。 这或许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成不成就要靠素云能不能感应到他的这份苦心。 整整一天,东郭诸葛都是保持这样的姿势,当天晚上,但乌利撒蒙问他是否可以回答问题是,他当然一口拒绝。于是,第三天,他依然保持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而素云依然是尽责的陪着自己受苦的丈夫在城墙上站了一整天。 这天晚上,当东郭诸葛被押解回敌营的时候,他依然能站稳!而且死不松口。 于是前天晚上的场景又一次重演。依然是七人对一人。 “东郭诸葛,你真是死不承认?”乌利撒蒙怒了。 “我说过,我一时想不起来,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再告诉你!”东郭诸葛一口咬死。 “嘿嘿嘿盟主,这人就是个贱骨头!不要怕他嘴硬,这里是战场,我有一个法子,必然让他开口!”傲圮道。 “什么法子?”乌利撒蒙道。 “我的意思将他押回我们骷海国的都城,那里什么刑具都有,不比这里只有皮鞭和木棒,我想,只要到了我们的大牢,他必招无疑!” 这时,崎婆却嘿嘿一笑道:“你们骷海国的刑具不算厉害,我们的荒原国的千骶虫才厉害!要是被它们咬上,那是痛到骨子里的痛,我保证,只要一条千骶虫就能将这家伙制服。” 崎婆的话刚完,火仙儿说话了:“你们的千骶虫算什么,我们巫魔国的迷幻术,只要那么一炷香的功夫,他必将立刻招供。因此,我认为还是将他押回我们巫魔国算了。” 火仙儿的话刚落,黑翀大笑道:“你们说的这些东西都不算什么厉害之物,要是将他押回我们械极国,将他扔进荡溷液,我敢保证,不出半个时辰,他必将乖乖地将实话说出!” “谁说我们的千骶虫不算什么?”崎婆不服气的反驳。她这一反驳,火仙儿和傲圮加入争吵阵营。 东郭诸葛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但他立刻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九国联军也不是铁打的一块,他们之所以不将自己杀了目的就是得到火药的制作方法,而能够获得火药,必定对一个国家的军事产生巨大的影响,只要有一方得到,必然会瞬间强大。因此,他们都想得到这个秘密。正因为如此,东郭诸葛才得到了格外的垂青!眼前的争吵,不过是一场狗咬狗的丑戏,押回本国审讯是假,得到火药制作方法是真。 想通了这个道理,东郭诸葛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极微的求生**。只要自己不将火药的秘密说出来,自己就有活着的希望!他也相信,梦钰和哈帝会想办法来营救他。眼下的就是时机和时间问题。换了一个立场说,倘若将秘密说出,到时不要说素云,梦钰,就算是整个不落城都会陷入灭顶之灾!因此,无论如何他不能将这样的秘密说出去!但问题是,他能否扛得住酷刑?光听这些人所说刑具就已经够使人昏倒了。 东郭诸葛还有一点不明白,既是九国联军,你其他三个国家的代表去哪里了?答案是:前几晚,在他卑鄙的偷袭中,其他三个国家的代表,还有数十位修能者统统升天了。 眼看着几位有头有脸的人争执的越来越厉害,乌利撒蒙的脸色变得不是那么好看。他狠狠的咳嗽了几声,众人才止住了争吵。 “来人,先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乌利撒蒙首先命人将东郭诸葛带出了帐篷。 东郭诸葛被押下后。乌利撒蒙道:’诸位,你们说的都有些道理,这东郭诸葛的确是块难啃的石头!如此下去,的确不是什么办法,况且,据探子回报,城里面,他们的能量师活动的很厉害,特别是妖傀岛上的那些疯子几乎是发了疯一样四处寻找崎婆国师的施法弟子,万一被他们找到,事情将会变得很麻烦,要么这样,我建议将东郭诸葛押往我丽血国都城审讯,我相信,我们丽血国的审讯方式不算最好,但它是最完美和最合理的。你们诸位都派人陪审,一个法子不行,我们就换另外一个法子,总之,轮流审讯,你们看如何?” 盟主,终究是盟主,乌利撒蒙虽然是以商量的口吻对其他人说话,但他的口气却是勿容置疑。 于是,崎婆首先表态同意,其他人一看,也只好同意。 帐篷内终于安静下来,好一阵,崎婆道:‘盟主陛下,既然东郭诸葛要押回贵国,那我就通知我的弟子撤掉土台上的魑骨化魂阵法。” “不不不,崎婆国师,你先别撤,我之所以同意将东郭诸葛押离战场,一是因为他留在此处太危险,而是此人太重要,昨天,我就在想这个问题,今天你们又刚好提出来,因此,我也认为这样做是合适的,但是,撤走了阵法。那样我们就不能持续打击对方的士气,这对于我们的联军来说极为不利。” “盟主陛下,我不明白,东郭诸葛人都离开了,还要阵法何用?”崎婆问。其他的人也是发出了疑问。 “崎婆国师,别急。本盟主自有妙计!驰骋修士,你号称百幻侠士,到时可要看你的了。”乌利撒蒙转头对史骋道。 史骋干咳一声,慢条斯理的低声说道:“盟主陛下,史骋赴汤蹈火,绝不辜负您的厚望。” 乌利撒蒙听完,满意的点点头。而其他人一听,则满头雾水,不知他们要搞什么鬼。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九章 女王心思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是夜,梦钰的书房内,梦钰刚刚送走了哈帝和年连莛,蠹狱等人,三天来,他们绞尽脑汁想找到魑骨画魂阵的施法者,无奈,那些人确如鬼魅般,连个影子也找到。 为此,大家的沮丧不言而喻。 年连莛是最后一个离开,离开之际,梦钰用一种非常古怪的口吻说道:“年连莛,希望此次你能够尽全力找到对方的施法者。”她的很明显,意思是叫年连莛不要公报私仇,毕竟在外人看来,东郭诸葛和她之间那点说不清的关系不管从哪方面讲,也会影响到年连莛的心情。 年连莛听完,淡然一笑道:“放心,公私我还是分得清楚。告辞。”随后小心离开。 “那就好!”梦钰也淡然将他送走。两人对话的口气和上下级没有什么两样。 望着年连莛那缓步而去的失落背影,梦钰深深的叹息。从年连莛近期颓丧的表现来看,她猜测,他必定听到那晚她和东郭诸葛的全部谈话内容。梦钰是个女王,她对人说的话不可能全是真话,但她对年连莛的感情却正如她自己所言:只是良好的君臣关系,连朋友都称不上。梦钰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怜痴心的年连莛却仍然一如既往。 刚开始,梦钰有些后悔,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太直白,她不明白,为何会对东郭诸葛说出那样不应该说的话,但随后,她坦然不已,这样,这不正好是她想对年连莛说的话?她这次只不过是借东郭诸葛的口间接地告诉了年连莛。正如笑嗤所说,年连莛追梦钰可是追得真是辛苦和郁闷,那是一场史无前例的马拉松拉力赛。年连莛对自己的爱意,还有忠诚,梦钰不可能不知道,梦钰也曾经为他的虔诚所感动,她也曾经想接受他的苦苦爱意,无奈,她根本做不到,年连莛带给她只有感动,随之而来的还有包袱,沉重的精神包袱。到最后,她甚至怕见到年连莛,无奈之下,她只好委婉地表明自己的拒绝态度,无奈,她的次次表达虽然坚决,但在口头诉说上却是言不达意,她不想刺痛年连莛那颗如顽石般的痴情心,而年连莛虽然知道梦钰已经拒绝了他,但梦钰的不坚决却使得他认为自己应该还有一线希望。如此恶性循环,直到东郭诸葛和她在书房聊天的那晚为止。 一想到东郭诸葛,梦钰感觉自己的心都缩了起来。 那日在城墙上所吐的一口血,东郭诸葛只猜对了一半,那口温热的鲜血只有一半是为他而出,但正是这一半鲜血,梦钰已经知道自己心中的最深秘密,一个不得不令她无法承认的秘密:她已经彻底喜欢上了她的手下,这个光头东郭诸葛。 他第一次认识东郭诸葛那是在城墙上,当时正好是己方能量师使出结冰术冻住敌方绿蛙人的时候,空中的那声喊,就是梦钰自己发出的,可惜东郭诸葛初来乍到,竟然嫌她们的结冰术太慢,而后将自己破口大骂一顿。这也是碧秋为什么会如此讨厌东郭诸葛的直接原因。第二次在军营帐篷内东郭诸葛后,她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希望自己能和他多聊聊天。尽管东郭诸葛有眼无珠又将自己臭骂一顿。这么多年来,有谁敢这样骂自己?梦钰回头想想都觉得想笑。 但东郭诸葛却带给无比的气势:霸道,自信,狂傲,桀骜不驯。 还有一个因素不得不提,你可以认为他是次要的,但它又是一个绝不可少的东西:一个真正男人拥有的雄性荷尔蒙。一条汉子不管你修养再好,再有气度,但缺少了这份东西,或者说不够,那你对女人的吸引始终是有限的。这好比一个脸蛋美得没法比喻的女子身材却瘦骨伶仃,胸部变飞机场是一个道理。东郭诸葛不知是因为天生就具有过量的男性荷尔蒙,还是因为大章鱼给他改造过后而突然猛增,反正,这种原始的男子野性和洒脱,使得梦钰认为这家伙不错,像个男人。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朵鲜花不盼有人来采摘?梦钰作为一个女王,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从花季初开的年龄段里,她就梦想自己有一天能走进白马王子的怀抱。但放眼望去,在梦钰的记忆中,真正令她有好感的男子没几个,就算有,邀月国的男人可能是因为那该死的万年魔咒弄得一点阳性味都没有,或者她的地位太高,身份太圣洁,容貌太骇世,她在邀月国男人的心中,已经一个绝对不可侵犯,不容亵渎的圣女,因此她心仪的男人不管身份如何,在她面前无一不是唯唯诺诺,低声下气,有的甚至连正眼都不敢看她。时间一久,这些个男子要么变成她了的小弟弟,要么变成了她的长兄,在危难之际追随她,保护她,在她记忆中,她手下一名叫龀铁的将军就是个典型的范例。龀铁算是一个粗狂男子典型代表,但他也不敢对她表白,直到有一次梦钰出访稽楚国,路遇刺客,龀铁舍命相救,在临终前,他躺在梦钰的臂弯才说出自己喜欢她的话,那一次,梦钰真的心动了,不过一切都晚了。而就是那一次,梦钰一辈子都记得当时的缠绵情景,那次,她抱着龀铁渐冷的躯体,她哭了,哭的很伤心。 而更多的心仪男子感觉追上梦钰太过于天方夜谭,一不留神成了别的女人的男人从而一夜没命。相比年连莛,他已经算是大胆的一个。在这点上,就算是异类的东郭诸葛在场,他也应该承认这一点,初初见到梦钰,他真是不敢有丝毫的下流之心。他也把梦钰当做神女看待。 但梦钰绝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特殊的身份,特殊的成长环境,以及超凡脱俗的美貌,使得本来就冰清玉洁的她变成了一个心高气傲,征服欲极强的人,对于那些软捏捏的男子,她根本不屑一顾。她需要一个征服自己的男人。可这样的男人哪里找?寻寻觅觅,觅觅寻寻,到头都是一场空。特别是自从龀铁死后,她在情感方面也变得心灰意冷。一颗炙热的春心突然变得冰冷,更气人的是,前任巫师曾经给她预测过:陛下,您命中注定孤身一人!梦钰问何解。答曰:“孤独而来,孤独而去。” 从此,她的春心彻底被冻住,变成了不可溶解的冰条。 然而东郭诸葛的出现却使她的那颗她认为决不可融化的冰之心在开始升温。东郭诸葛随后在守城中变现出来的勇敢,狂暴,野蛮,智慧,幽默,还有无赖式的扯淡,不断地给她那颗坚固的冰之心加温,直至渐渐融化。 特别是在东郭诸葛制作火药,炸弹的时候,不管有事没事,她都喜欢往他身边跑,每次在东郭诸葛身边,她都会觉得愉悦,轻松。一天不见,心若蚁咬。当时,她自己都为自己的反常举动感到诧异,可没多久,她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她好像对那个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怪胎有些感觉。 对于这样的结论,梦钰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这些年来,她自认为在感情方面是没有人可以撼动她的心,但结果,并不是那么回事。于是,她竭力想否认这样的事实。毕竟,她已经东郭诸葛赐给了素云,自己总不能和手下的将军争男人吧?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梦钰发觉要否认这样的论断是越来越难!当东郭诸葛刚造出炸弹时,她就有意做通素云的思想工作,往东郭诸葛身边送美女,目的很简单,一定要稳住这个千年不遇的怪物为不落城出力!这从一个领导者的角度将无可非议,也是必须的手段,随之而来就发生了她将远璃赐给东郭诸葛侍寝的故事,然而,第二天早上她就后悔了,至于为什么会后悔,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于是第二天早上,她就要赶到东郭诸葛的将军府查看,结果是东郭诸葛和远璃并未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得到那样的消息,那时她不知道有多高兴。但事实上,那是碧霞在骗他。 从那天早上,梦钰回王宫的途中,梦钰就知道自己的这个结论已经不可更改,他确实喜欢上东郭诸葛这个混蛋,她之所以一大早就去查看东郭诸葛有没有和远璃上床,那是心理在作怪,她已经开始嫉妒,羡慕远璃。她已经从对东郭诸葛最初的有意引诱利用变成了无意的喜欢。 当哈帝一行人来到之际,为了能制服哈帝等人,梦钰伤透了脑筋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而东郭诸葛一时的逞能却正好找到了降住哈帝的好计,为此,梦钰用同样的方法俺是东郭诸葛,只要你成功,不落城任何一个女人随便你挑,这是再明显不过的美人计了。当时,东郭诸葛只知道这是奖赏,但他不敢想象任何一个美女中是不是也包括梦钰。可梦钰当时想的问题却是:如果我不是女王,我会不会把自己当做奖赏品送给他? 为了这样的想法,梦钰感觉到脸红,她实在想不到自个会有如此羞人的怪异想法。但实际上,她真的羡慕那些无身份,无地位的美女,如若是那样,该多好! 然而,她终究是女王,她需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最重要的一条,东郭诸葛已经是素云的人,她不能出尔反尔。因此,她尽量克制,尽量不要见东郭诸葛,尽量淡化东郭诸葛在心中的位置,然而,她越是那样做,就越是难受,东郭诸葛在她脑中的影子就越来越顽固地占据着的她的心灵。 当那次在书房里彻夜互对以后,梦钰就知道自己的努力终于白费。她需要他,这个男人太有趣。有他在,她会变得高兴,放松。有他在身边,她才觉得自己像个女人,有他在,她才会想到撒娇。‘撒娇“这个词语,对梦钰来说那是久违了不知多长时间的陌生东西。 于是,她更加希望能和东郭诸葛交往,随后,才有了三天后约东郭诸葛讲故事的事情。但在讲故事前的两个晚上,东郭诸葛居然偷跑出城,这把梦钰吓得几乎灵魂出窍。对于公,东郭诸葛对不落城的重要性,那是不言而喻,如果他有事,不但会严重削弱守城的力量,哈帝等人也会因东郭诸葛消失而离去。对于私,她是自己有生以来对一个男子最动情,最使她梦萦牵挂的一次,她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恋爱,什么叫相思,东郭诸葛之所以能给他如此刻骨的感觉,完全是东郭诸葛把他当成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女王来看,而梦钰在流逝岁月所碰到的朦胧不定种种情感,那不叫感情,充其量也只是上下级关系间的一种畸形产物。 这样发自内心,抛开一切世俗枷锁的天地自然情感比起她对龀铁的情感来说,不知要入骨多少倍,毕竟对于龀铁,他始终走不出君臣关系之间的拘束怪圈。事实上,梦钰对龀铁的那次动心,也夹带着感激的因素,而且是很大程度上,她是为他的忠心而流泪。因为龀铁是为救她而死。 因此,梦钰一听到东郭诸葛出城探查军情,怎会不惊魂?好在东郭诸葛命大又回来了,不但如此,还再次出城帮不落城立了一大功,当那两天晚上站在城墙上的时候,梦钰自然也看见素云。每次看到素云,梦钰都会不自觉一阵内疚,因为她的行动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素云,我很在意你的老公。因此,她是有意躲着素云,反之,素云同样是个女人,她怎会不知梦钰的心思,但她是臣,梦钰是君,所以,素云一样在躲梦钰。 本以为,东郭诸葛能够平安回来,应该无事了,谁料,东郭诸葛终于出事了,而且绝对是凶多吉少。梦钰焦急的心真不知对谁诉说,沉重不堪的守城压力,加上对东郭诸葛的担忧,急怒攻心之下,她终于支撑不住,在城墙上凄楚吐血伤神。 梦钰只觉得很累,很累。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在并不是说她的体力上有多累,那是她的心太累了!她只是一名弱女子,多少年来,为了邀月国,她需要处理多少堆积如山的烦人公务,她身上承受的担子又是能一句话能说得清的事情?特别是为了应付这三年的战事,她已经精疲力竭,几乎到油尽灯枯的地步。若不是为了邀月国万千的姐妹,或许她早已遁入深山,或许她早已不在人世。 因此,她不能倒下,纵然是累的吐血,她一样要装作无事,强力支撑。 东郭诸葛的出现,却给梦钰带来了一种别样的振奋。他不可一世的一举一动以及视九国联军如草芥的藐视态度,带给梦钰豁然一新的振奋感觉。这使她的心神得到了强烈的正面刺激,当东郭诸葛整出一些厉害的武器而将九国联军打得大败之时,梦钰那高兴的劲头真的就别提了,而当东郭诸葛当上将军,梦钰突然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事实上,在东郭诸葛到来后不久,不落城的守卫工作基本围绕着东郭诸葛的计划而进行。梦钰实在难得有这样的清闲时间。只要一看见他,梦钰都会觉得不落城上空将会充满希望阳光,而不像以前堆满了毁灭乌云,时间一长,梦钰就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感觉,她想歇歇,东郭诸葛可以胜任一切。 对于这样的念头,梦钰从未想过东郭诸葛是她的左右臂膀,她也是有生第一次想:我是否靠可以在他身边休息会? 而如今,东郭诸葛突然被人抓走了,生死难料,梦钰此时的心情虽不像素云那样感觉天都要塌了,可她感觉更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累,累的就像全身的筋骨都一节节断裂。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章 真与假(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梦钰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竟然头一歪,靠在桌子上睡着了。 正当她迷迷糊糊沉睡之际,猛听得耳边有人在叫:“陛下,陛下!”她睁眼一看,只见一年轻的卫兵站在她跟前道:‘陛下,素云将军紧急求见!” “素云,素云现在要见我?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梦钰使劲地睁开困倦的双眼问。 “陛下,二更刚过。” “这么晚,她找我有啥事?”梦钰说完这句,强打精神,叫人把素云请到书房里来。随着素云咚咚咚的脚步声,梦钰听得出,她的脚步声极为急促,发生什么事了? 不等她细想,素云已经火急火燎的第来到她面前,连礼节都不顾就道:“陛下,东边断崖出事了!” “素将军,别急,别急,慢些说,慢些说,出事,出什么事了?!”梦钰一惊,睡意立醒,赶紧问道。 此刻的素云虽然身着盔甲,但她整个人却很狼狈,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头盔掉了,秀发散了,脸上手上到处都是一道道被刺破,划破的血迹,还有衣袖,裤脚也是被撕的破烂不堪。乍然一看,就像个打了败仗而逃跑的将军。 “陛下,九国联军在东边的断崖上秘密挖通往城里的密道!”素云调匀自己的呼吸,一口气将意思表达出来。 “什么!这可能吗?!你怎么知道的?”梦钰大惊!蹭的一下站起问。 “是东猪告诉我的。” “东猪!东猪被救回来了?!”梦钰惊喜不已,而后又疑惑不解。 “不是的,陛下,东猪这两天在那十字架上老摆出一个望着东边山崖的姿势,一动不动,刚开始,我还奇怪,他为什么老朝东面看,而且是连续两天紧看着东边的山崖,我就猜测,他可能要对我们传递一种什么样的信息,我和他相处时间不短,因此,我忽然明白,他这样的动作,或许是告诉我,在东边的山崖上有他喜欢的东西,当时我就不明白,那山崖上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东西?不过我想,他肯定要告诉一些什么消息给我们。无奈嘴巴被堵住,才会想出这样的笨主意。所以,今天刚一入黑,我就带着几个士兵,沿着东边的山崖顶,趁着今晚刚好有月亮,一路查探过去,但一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就在我们准备往回走的时候,结果在东边山崖靠北的那一段,我们隐约看见山崖的外侧好像有火光,只不过,那火光一闪即灭。为此,我产生了怀疑,为什么那下面有火光?” “说不定是一些夜里捕猎的猎户发出的火光也不一定。”梦钰说道。 “是的,当时我也是这么认为,但我相信东猪,他绝不会随便向我传递信息,于是我便顺着我们带来的绳索,顺着绝壁一点点爬下去,一直爬到接近山脚的位置,侧耳细听,我听到下面有人在说话。而且人数不少,再细听,我听明白了那是九国联军的士兵在黑夜中吵闹,紧接着我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在这边的山脚,原来他们都是在挖山洞的士兵!我一听吓得不轻,赶紧顺着绳子往回爬,接着就赶紧回来报告!” “天啊!城外的那帮究竟是什么人!他们真的可以将山体凿穿?”梦钰呐呐自语,震惊不已! “陛下,那我们该如何应付?” “素将军,让我看看你的手。”梦钰却这样道。素云不解,不过还是伸出了她的双手。只见她的两只手掌血肉模糊。显然是爬崖时被绳索所磨而引起的。 “素将军,真是难为你,你要知道,不落城四周的山崖有多高?!而你竟然可以靠着一人的力量爬下山崖而后再次回来报信,若不是你还活生生站在这里,我难以相信!我以你为傲,不落城所有的将士都以你为傲!”梦钰动情地说道。 ”陛下,那都是末将的本职,只是多亏了东猪,要不是他报信,这后果” “是啊,倘若不是东猪的情报,倘若你不能领会他的意思,那不落城必毁无疑!只可惜东猪,他还在受苦之中”一说道东郭诸葛,梦钰止住了口,她看见了素云眼框里的泪水。看见素云落泪,梦钰自己也觉着想掉泪!但她是女王,她必须坚强!东郭诸葛在那样的境况居然再次挽救了不落城,她没有不坚强起来的理由。 “不要伤心!素将军,我们一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救回来!”梦钰咬着银牙蹦出这句话。说完,又道:“来人!立刻请年国师以及各营将级前来王宫议事!” 这夜,邀月国王宫里议事大厅烛火齐燃,人头涌涌。且不说梦钰议出结果究竟为如何,但是你的计划被人家知道,那你绝对会吃亏。乌利撒蒙可能打死也不会想到,他们九国联军好不容易整出来的绝妙计划,竟然被东郭诸葛用如此哑语给毁了。退一步说,若不是素云无意发现山崖下有火光,说不定,乌利撒蒙的阴谋就得逞了,而正是那一闪既逝的火光却被素云抓住了,为什么素云会看到火光,那是因为不落城四周的外侧绝壁下,皆是铺天盖地的原始森林,树与树之间的间隙可以用密不透风来形容,敌方之所以敢在夜间放出光亮,也是基于这个原因所致。就是那天晚上,敌方的一个士兵举着火把行路时恰好经过了一处没有枝叶遮挡的空间,而这正好就被素云看到产生了怀疑。当素云再要看时,那火把又被茂密的树枝遮住,自然看不见了,因此,这不能不说,这是天意!天意注定不落城的军民又逃过一劫。 时间过得很快,一连四天,东郭诸葛还是被挂在十字架上接受冷风和皮鞭的洗礼。在这四天中,他的嘴巴没有被堵上,于是他又开始破口大骂,骂完了又劝哈帝等人不要来营救他,等等一些慷慨激昂之话,他越是这样说,哈帝等人就越急,无奈,再次折了几名前去营救的大狗熊后,哈帝也变得垂头丧气,年连莛等人这派出了应该派出的力量,四周寻找对方阵法的施法者,但最终徒劳而返,不落城的守城只能含着热泪看着她们的偶像在一天天受苦。 到了第五天,一直密切观察魑骨化魂阵的蠹狱突然惊喜的发现,那阵法发生了变化!他急叫哈帝前来商议,结果就是,那阵法好像出了问题,那上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应有的重大疏忽。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于是哈帝带人急上前再次抢人!这次他们成功了!虽然敌方也派出十几人前来堵截,但都被哈帝的大狗熊们一一击退! 东郭诸葛的得救,不落城顿时欢声雷动,军心大振!在不落城的战地医院中,东郭诸葛的病房内,围满了一大堆前来探访的的人,这里面自然少不了素云和梦钰。 然而在众人的不断问寒问暖中,东郭诸葛确如呆瓜一样,恍恍惚惚,愣愣讷讷,他只是拼命地抓住自己的脑袋,说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梦钰等人一听,皆傻眼! 随之,梦钰等人分析,可能是东郭诸葛在敌营中遭到了严重的拷打以至于精神受到了刺激,为今之计,只能让其安静下来,慢慢恢复。如此,大家不得已只好慢慢散去。 当然,东郭诸葛受伤太重,满身都是伤痕,那当然需要人来帮助。素云是他的妻子,那自然就成了不二的人选。接下来的几天,素云啥事也没干,就是忙着伺候东郭诸葛,没事的时候,扶着她在战地医院的院子里走走,聊聊天,尽所能地帮他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中。令素云欣慰的是,东郭诸葛的记忆似乎恢复得很快,有些事情,在素云的引导下,东郭诸葛好像都能渐渐的回忆起一点。素云大喜,有时当然会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有时还会亲吻他几下。 当中,梦钰,聊聊天蠹狱,笑嗤以及一大帮的女将都来看望过他。东郭诸葛自然一一谢过。 随着东郭诸葛的不断康复,梦钰心情自然也大好。连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可有一点令她放不下心的是,她老觉得东郭诸葛不对劲,但不对劲具体在什么地方,她又说不清楚,这种莫名的直觉感直到素云跑来找她才得到了解释。 这天下午,梦钰处理完公事,准备再次医院探望东郭诸葛,谁知,素云来到她的书房。 “素将军,你不在医院照看东猪,跑我这来干什么?”梦钰笑问。 “陛下,我,我”素云‘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什么名堂来。 “哎呀,素将军,有事你就说,别吞吞吐吐的。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为你办!”梦钰的心情特好,她依然笑着道。 “不是我,陛下,我是问您,东猪这次回来,您有没有觉得他有什么地方和以往不同?”素云问。 “你怎么会这样问?他这次回来,变得傻傻气气,当然和以往不同。” “不是的,陛下,您再好好想想,除了这些,您感觉他和以往是不是有什么区别?”素云有些急。 见到素云的样子,沉吟一阵问:“难道你觉得东郭诸葛有什么不妥?他可是你的丈夫。” “正因为他是我的丈夫,我才发觉东猪好像比以前变了不少,但我又说不清,他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素云一边说,一边皱眉。 “那你说说看,东猪究竟哪里不妥了?” 素云想了想,忽然红脸道:‘陛下,我是他的妻子,自然知道东猪身上的很多事情,我说出来,陛下您可不能取笑我。” “不会,不会,哪会呢,那你赶紧说说,他和以前到底有啥不同?”梦钰来了兴趣,催促道。 “首先,为什么他给我们传递那东边山崖密道信息的时候,非要跟我打哑谜,他趁能说话的时候,直接说不就得了?接着,他一回来,我感觉他的眼神不对,他的眼神,我老觉得陌生,我和东猪相处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也不是很短,怎么他一回来,眼神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随后,我给他换药的时候,发现,他的肌肉非常的松弛,松弛的就像女人一样,东猪被捉以前可不是这样。他的肌肉比铁块还结实!还有,我觉着,他身上味儿不一样,完全的不一样,以前他身上的味道非常好闻,可如今,我觉得非常难闻,还有,还有他的”说道最后,素云的声音小的比蚊子还小,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梦钰刚开始听的时候,还带着笑意,但随后她的笑容在逐渐的凝固。 等到素云说完,梦钰还在发愣。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素云连催几句,梦钰才回神。 “没事,没事,卫兵,立刻将蠹狱,年连莛,笑嗤给我找来!要快!”梦钰吩咐道。 “陛下,您找蠹狱他们前来干什么?” “没事,等下你就知道了。对了,刚才你说东猪的眼神不对,你现在一说,我还真觉得他的眼神不对劲,但他的眼神我看上去又好像在那里见过,真是奇怪!” “陛下,您说什么,末将好像听不明白。” “这个,我不好给你解释,除了你察觉的这些区别外,你还察觉到什么东西没有?”梦钰又问。 “有,他这次回来,好像不止一次提到天地神珠的事情。” “天地神珠?他提天地神珠干什么?” “不知道,他只是问我,天地神珠现在是否还在王宫等等之类的话,还问,他和您的关系究竟好不好等等。”说到这,素云嘎然而止,因为她知道这又涉及到敏感话题。 然而梦钰好像没有半点察觉,素云发觉她的脸色有些不对。 “陛下,您怎么了?”素云关切的问道。 “啊,没事,没事,如果照你那样分析,东猪是不是像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 “我也是为这事纳闷,可我们眼前的明明就是东猪啊!他的神态,他的笑容,声音,还有说话口气,那和被俘前的东猪一模一样。我现在不解的是就是,他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打的变化。” 素云说到这,梦钰也就再也不想问,素云看得出,他在焦急的等待蠹狱和年连莛的到来。 蠹狱可能就在王宫的附近,梦钰没等多久,他就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一进门,梦钰不等他问话就道:“蠹狱,你可知道,昆魔大陆有一种叫易容术的邪异法术,告诉我,那是不是真的?” 蠹狱被问得莫明其妙,但他还是回答道“是的,陛下,在昆魔大陆的确存在这样一个门派。这个门派叫幻炼门,只是,由于这个门派老是假冒别人干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百年前,就被正道门派给灭了。陛下,您今天何故又将它提起?” “原来还真有这样一个门派!蠹狱,你这几日也见过东郭诸葛,可发觉,他是否有什么变化?” 蠹狱愣住了,好一阵道:“您怀疑被我们救回的东郭诸葛是个假的?” “你为什么会这样说?”这下轮到梦钰惊讶了。 “是这样,陛下,前几天我们破那魑骨化魂阵后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们这次救人时候太容易了!并且那个阵法的破绽太过于明显,要知道,敌方知道东郭诸葛对于我们有多重要,他们应该不会犯下如此明显的错误,因此,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刚才您一说,我就想到了在我们不落城的东猪真假的问题。正如您说,我一看到被营救回来的东郭诸葛,就觉得别扭,因此,我仔仔细细对他进行了连续几次的观察,终于我发现,他的眼睛有问题。一个人不管你将一个人假扮的再真实,但他的眼神是永远改变不了的,本来我也想直接向您汇报,无奈我和他相处时间不长,无法获取足够的证据。但是” “但是什么?”素云和梦钰同时急问。 “但是,我可以感应到,他的体内有一股极为隐秘的怪异另类能量波动,这样能量波动,时有时无,就算有,也只是偶尔闪现一下,时间也是极短,平常人是很难感应的到的。如果不是我具有召唤师特定的感应能力,只怕会被他蒙过去,所以,我当时就感到震惊,能将能量波隐藏的如此之好的人,陛下,不是我说大话,他必定是个极为厉害的高手!但我没有声张,因为我需要证据,并且,一旦证明他是个假东猪,我们再采取行动不迟!” “陛下,蠹狱说的有理!现在的东猪给人总有一种压迫感,以前的他体内虽然貌似有能量波动,但完全不是现在这样给人不舒服的感觉!”年连莛不知何时也赶到了梦钰的书房,身后跟着笑嗤。 “我还以为,是我自己产生了错觉,原来你们的感觉和我一样!”梦钰长叹口气,低低的说道。 书房内,气氛低到了极点! “陛下,我有不同的看法,我倒不觉得东猪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说不定这都是我们的错觉,他经过敌方的严刑拷打,还有许多见不得人的厉害酷刑,发生一些变化也是应该的,万一他真是东猪,可就大大的不好了!”笑嗤却持反对意见。 “不,笑嗤,你错了,蠹狱的感觉可能需要一定时间来证实,但是女人的直觉绝对不会错!素云跟东猪这么长时间,她的感觉绝对不会错!”几人听罢,不断点头。笑嗤虽然不服,但一看大家都点头,特只好不再说话。 其实梦钰还有句话没有说:自从他看见东郭诸葛被救回的第一眼开始,她就觉得东郭诸葛不对劲,她的感觉和素云一样,东郭诸葛给她的眼神陌生而又熟悉。只是她不像往坏的方面想而已,毕竟她太希望东郭诸葛平安无事。她拼命的否定自己的错觉,认定眼前的东郭诸葛就是不落城的东猪,也是她的霄龙将军! 梦钰的此番论断,素云顿时如同秋风中黄叶一般,摇摇欲坠。然而君主在前,她强行将自己的心态和身姿调整好。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假冒的东猪究竟为何而来?”年连莛问道。 “目前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素云刚才告诉过我,这个假东猪曾经提起过天地神珠,因此,我估计,他十有**是冲着天地神珠而来!”梦钰回答道。 “什么?天地神珠!真是够狠的!陛下,要不要现在就叫人把他给抓起来?!”年连莛怒道。 “不用,我这只是推测,先观察几天再说,我倒要看看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大胆敢来不落城做卧底!还有,他既然敢假冒东猪,那他必定知道真东猪的去向!因此,年连莛,你派上几个人给我牢牢地盯住他,一定要摸清此人来城里究竟是有何目的,只要一弄清楚这个问题,立刻将他逮住!” “慢着,慢着,陛下,我以为切不可派人监视,此人功力太高,我相信,不落城除了哈帝外,没人可以将他制服,我们派人过去,定会打草惊蛇!要不这样,就由我来做这个事情,毕竟我以东猪的朋友接近他,可能会更好。”蠹狱一旁说道。 “好吧,蠹狱,但你要小心!”梦钰想了片刻,说道。 “可东猪,东猪怎么办?为什么不现在就把他抓起来?将他抓起,东猪在何处不就知道了。”素云带着哭腔问。 “素将军,别急!一切以大局为重!若不搞清此人来的目的,恐怕会对不落城不利,相信我,不出三天,此人定会有行动!”梦钰扶着素云的肩膀,轻轻道。 “唉!但愿东猪兄能够少受一点苦!”蠹狱叹道,年连莛听罢,也微微点头。 “我们都希望东猪能平安无事!年连莛,你速去哈帝那里一趟,将今晚之事告诉他,然后,一定请他鼎力相助,力擒此贼!”梦钰吩咐道。 “陛下我倒有一主意,假使他真是冒牌货,我们根本不需要哈帝等人出手,也可将他搞定。”笑嗤忽然笑道。 “什么法子?”大家都问。 “美人计!我们不落城啥都缺,就是不缺美人,到时一旦得到他的真实意图,找几个美女陪他喝酒,再往他的酒里加点料,不怕他不倒!”笑嗤接着道。 “假如他不喜欢美女,那我们该如何处置?”年连莛问道。 “笑话,他会不喜欢美女,难道你们没有看见那家伙看素将军的那样子,吃了素将军都有份!如果他真是假的,东猪兄就亏大了!素将军,那家伙没有占你什么便宜吧!” 大家伙一听,皆想笑,沉闷的气氛终于得到了缓解。素云听罢,暗自庆幸:“好在自个只是亲了他几下,要不然,东猪以后还会要我麽?” 趁着素云低头想事的时候,笑嗤又道:“素将军,但是你必须得吃点亏,千万不可露出什么马脚,你可是最接近他的人,也是最容易套的他嘴里东西的人。” 梦钰听罢,道:“正是,素将军,就委屈委屈你,希望在你这里就有突破口。只要获得了他的真实目的,立刻逮之!” “是,末将明白!”素云毫不犹疑的答应。 等送走年连莛等人,梦钰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东猪,东猪,你现在究竟在哪里?”说罢,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多少年了,梦钰已经忘记了什么是眼泪,而今,当那温热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桌面时,梦钰突然明白,她已经不是单单喜欢东郭诸葛那么简单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一章 真与假(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我们不能不说,混进不落城的那个假东猪确实非常倒霉!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审讯室的地上,审讯室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唬人的刑具,他的对面,坐着一排人,分别是梦钰,年连莛,蠹狱,笑嗤,素云,还有哈帝。 他想爬起来,却看见自个已经被一条奇怪的绳索牢牢绑住,那绳索,外表似尼龙绳,颜色为微黑,再看,微黑中还带着微红,红黑中夹杂着奇异的点点彩光。若要说的恰当一点,不如说,‘东郭诸葛’身上所绑的是一条彩绳。 他奋力挣扎,不过毫无用处,他越挣扎,反而被那绳子勒的越紧。哈帝咧嘴一笑道:“高人!别使劲了,你是挣不脱我的捆狗绳的,有它陪伴你,你不仅不能使用丝毫的能量,而且连普通人都打不过!除非,除非你是神级高手,可爱的高人,请问你达到神级高手的级别了吗?” ‘东郭诸葛’努力的晃了晃还在犯晕的脑袋,他破口大骂道:‘哈帝,混蛋,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想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这是疯了不成!快放了我!快放了我!我是东郭诸葛!” “不要脸的东西!还装!?”素云冲上前,‘啪啪啪啪‘一连串眼花缭乱的耳刮子将‘东郭诸葛’打得安静下来。 “你还说自己是东郭诸葛吗?”梦钰一对美丽的眼睛此刻如同两把刀子般狠狠地盯着‘东郭诸葛’。 “我当然是东郭诸葛!你们究竟要干什么!啊!究竟要干什么!你们不能这样恩将仇报!”‘东郭诸葛’又开始大喊大叫。 “你他娘的给我老子住口!”哈帝大怒,一个疾步上的前来,伸出手在‘东郭诸葛’的后耳处使劲一扣,顿时,‘撕拉一声,一张脸皮给揭了下来! 顿时,这个;东郭诸葛’立刻像漏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地,再也不说话。而梦钰,蠹狱,笑嗤三人看清了眼前这个假冒东郭诸葛的真实面孔时,几乎同时惊呼:“史骋?!” 没错,这个假冒东郭诸葛之人正是史骋。史骋的目的被梦钰猜对了,他的确为天地神珠而来,在蠹狱和素云的双重诱骗下,这家伙很快就露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随后,梦钰假装请他在王宫喝酒,说是压惊,跟下来,大家都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令梦钰头疼的是,此人功力这么高,一旦醒来,咋办?正好哈帝前来串门,看到这样的情况,亮出了自己的法宝:捆仙索,意思可以捆神仙的法宝,将那假货捆了个结结实实。 史骋躺在地上,看着地面,脸上极度疑惑。他实在搞不懂,他这个百幻侠士为什么会如此之快露出马脚?他之所以称之为百幻侠士,那是因为他的假冒技术可以说到了登峰造极的功力,有时比那个被他假冒之人还要真!如不是细心留意,连蠹狱那样的精细之人都差点被他蒙混过关! 可惜的是,他这回的表演却碰上素云和梦钰,倘若他冒充别人进的城来,说不定梦钰等人未必能够识破,可他和乌利撒蒙犯了同样的错误,也过于自信,他相信自己的假冒技术天衣无缝!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要甄别一个人的真伪,女人在这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想想看,他要所扮之人,拥有一个精明的老婆,还有一个洞察分毫的准情人。他焉能不死? 所以史骋不应该觉得冤才对,纵使他为假扮东郭诸葛要弄得*真一些,而挨了乌利撒蒙不少的鞭子,但这样的挨打,打了也是白打。 “怪不得我被你搞糊涂了!你这个败类!叛徒!说,是乌利撒蒙派你来的吧!赶紧把你们的计划说出来!否则,有你好看!”梦钰咬牙切齿的说道。 事到如今,驰骋知道再不吐点东西出来不死都要脱层皮。于是不等梦钰说第二遍,他就将乌利撒蒙派他来城里的详细计划一一和盘托出:“是这样的,首先由我利用易容的手法装扮成东郭诸葛,这样,九国联军不仅可以继续打击你们的士气,而且能让你们的人不断钻进阵法送死,最重要的一点,在九国联军进攻之前,乌利撒蒙让荒原国的崎婆国师在阵法上卖个破绽,让人把东郭诸葛,也就是将本人救回去。然后将天地神珠偷到手,毕竟那颗天地神珠却仍是一可怕的杀器!在前几天,乌利撒蒙的组织的那次强攻,就死伤了上百个能量师少人。因此,我的任务就是将那颗破珠子偷回来!” 在这一点上,史骋说的实话,谁都惧怕梦钰手中的那颗天地神珠,若是他们同心,只怕不落城更加险急,但是谁都不愿意送死,于是他们想出了用普通士兵去消耗敌方能量师的点子,但结果半路杀出个东郭诸葛。却破坏了他们的如意算盘,不但如此,东郭诸葛的那一超级地雷还将乌利撒蒙他们能量师的实力一下子炸的没了四分之一,如此之下,倒弄得他们齐心一致,不要命的强力攻城。 “卑鄙!你的任务就这些?快说!”梦钰‘啪’一声,将桌子拍得震天响。这声响将年连莛等人都震得心惊不已,他们还从来没有看过他们的女王发过如此大的火。 “没了!真没了!天地良心!我来的目的就是偷珠子!如若撒谎,天打雷劈!”史骋吓得浑身哆嗦,脸色如死人。 “看来你还是准备等着乌利撒蒙来救你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史骋而后不断发誓。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问你,假如你得到天地神珠后,九国联军将用何种方式进攻?” “攻攻打城门。” “放你的屁!”素云充当了打手的身份,冲上前,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可怜史骋一修能高手,因为捆仙绳的限制,被素云打得像个猪头一样。 等打够了,梦钰再问:‘史骋,九国联军几时可以挖通密道?你约他们那天进攻?快说!” “什么?!你们已经知”史骋惊的忘记的了说话,他刚才还抱着乌利撒蒙能够通过密道打进不落城,而后自己或许能捡回一条狗命,可如今。一切都完了! “快说,想死是不是?”年连莛骂道。 “好,我说,我通过城外暗中潜入城中的探子,已经和乌利撒蒙约定,今天晚上十二点,将是他们通过密道进入不落城的时间。” “那你是如何给城外发信号?” “那探子秘密给我送来了一只飞雕。” “飞雕在那里?” “藏在我的房间里。” “嗯,那你就这么有把握将神珠盗得手?” “若是盗不到,破坏神珠大阵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无耻,自不量力的东西!那好,我再问你,东郭诸葛在什么地方?”梦钰问道,她的此话一出,在场六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史骋的回答。 “他,他被押往去了丽血国的都城。” “什么时候被押走的?” “已经好多天了。” “到底哪一天!?” “是,是就是我假冒他的那天头天晚上,他就被乌利撒蒙派人押解回去了。” “那里可知道具体的关押地址?”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乌利撒蒙说要押回他们的都城审问。” “为什么要押回丽血国的都城审问?” “因为,因为乌利撒蒙想让他说出火药的秘密,但他又怕你们劫走东郭诸葛,所以,才想到押回都城。” 梦钰问到这,再也不想问。吩咐卫兵道:“卫兵,先蒋他押下去!”哈帝一看,笑道:“不会吧,这么快就审完了?!”年连莛刷的一声站起道:“审完?哼!陛下,我认为,这个畜生肯定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招供!我还要继续审问!” “行吧,看能不能在问出一些有用的军情。但是,年连莛记住,不要把他整死了,先留着他,他目前还有用处,笑嗤,你陪着年连莛一块审问,先让史骋先给乌利撒蒙发出神珠已经得手的假指令,蠹狱立刻传令各营,今晚按照事先的部署,在洞口痛击敌人!务必全歼!” “是!陛下。”蠹狱领命匆匆而去。 哈帝国师,我们先出去,监狱的空气不好,本以为要套出此人的口供会有些麻烦,谁料却是个软骨头!”她说完,带着哈帝还有素云首先离开了审讯室。 一离开审讯室,哈帝晃晃大脑袋道:“女王陛下,真是太险了,要不是素云将军事先得到东郭诸葛传递回来的消息,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真险!”梦钰刚说完这句话。正待往下说,他们却听到审讯室里传来史骋杀猪般嚎叫声。哈帝于是笑道:“陛下,这年国师是不是和史骋有深仇大恨?为何要那样整他?” 梦钰听到这,点点头,要说到深仇大恨,也可以这样说,这个史骋,怎么说呢,不怕您笑话,他本是我们月峰们的人。” “月峰们的人?”哈帝将小眼瞪得溜溜圆。 “是的,他曾经因为玷污同门师姐而被逐出师门,后来,听说他又投靠了幻炼们,练得一身邪术,成天为非作歹,坑害无辜,为此,月峰们曾经派出三批人马想将此人清除,可惜的是,此人学得易容术后,我们的人次次扑空。我听蠹狱说,百年前,正道门派也曾经对幻炼门进行过一次彻底清扫,可今一看,还是有漏网之鱼!也不知此人是如何逃得出来。再往后,也就是三年前,他怀恨在心,竟然勾结九国联军的能量师偷袭我月峰们修炼地,结果令得我们损失惨重!年连莛的两个师姐,一个师妹就是在那次偷袭中离开了人世,我们月峰们在没有被偷袭前,在昆魔大陆的实力不会跌出前四名,但自从那次突如其来的袭击,我们的实力大大削减,这样,九国联军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发动对我们以及我们盟国之侵略,接下来,邀月国才会渐渐走到将要灭国的处境!真是可恨,可恼!哈帝国师,若不是此人还有些作用,我恨不得立刻将他的脑壳砍下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年国师的脾气会这样火爆!”哈帝点点头。又道:‘陛下,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东郭诸葛的去处,你打算如何办?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我怕他撑不住。” “哈帝国师,他现在的处境,我们现在能想到要多恶劣有多恶劣,我立刻派人前往丽血国的都城:洛峰城,先把他的具体关押出处先查清楚,而后,再施行营救。你看,哈帝国师,这样可行?”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但洛峰城是丽血国的地界,我们派的人需非常精明之人才行。” “哈帝国师,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清楚身在敌穴中的危险,我准备派夜魅的小队以及碧霞和碧秋前往,我相信,她们能够胜任。” “碧霞和碧秋我知道,她们是您的前任护卫,功力仅次于年国师。夜魅?我在城里听过她的名字,挺神秘的一个人,女王陛下,要不这样,我也为你派一个人跟她们一起过去,不知可行?” “哦?是谁?”梦钰转身问。 “库鲁木。” “库鲁木?我怎么觉得那么耳熟?” “陛下,您忘了,上次东郭老弟出城时,我还派他出去打探过。” “我想起来了!他就是会隐身术的那个人!”梦钰大喜道。 “对,陛下,不是我多事,洛峰城内,那里的人种不同于你们邀月国之人,一露面,很容易出事。” “我知道,知道,哈帝陛下,谢谢您的支持。” “不用谢,因为我们是盟友!”哈帝此刻说这句话的时候,比起早些时候说‘盟友’两字,不知庄重了多少。 “谢谢,再次感谢!”梦钰怔了怔,说完,对着哈帝微微一鞠躬,表示了自己的真诚谢意。 “哈哈哈陛下,您不用这样,如此我们就这样定了,等你们的人出发时,我就通知库鲁木。”哈帝豪爽的大笑。 “一言为定。不过,今晚关门打狗的大戏,你可曾准备好?” “哼!这段时间太憋火!放心!陛下,我们妖傀岛的术士一定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哈帝晃了晃钵体大拳头,恶狠狠的道。 梦钰一看,笑了,哈帝一看,也是大笑, 两人一边聊,一边走,眼看着就到了不落城监狱的大门口,这时一直跟在梦钰和哈帝背后的素云突然开口了,道:“陛下,我觉得不落城还有一个更加合适的人可以派往洛峰城” “谁?” “他就在这座监狱里,陛下!” “这座监狱?你,你是说纵童?那只土拨鼠?”梦钰猛然想起。 “对,就是他!我想既然他能带着东郭诸葛纵横于百万军中,一个洛峰城算什么?”素云道。 “走!立刻找他去!这只令人讨厌的老鼠。等今晚打完这仗,让他立刻滚出不落城!”梦钰说完,急转身,又朝监狱里走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二章 黑暗中的胜利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午夜之时,不落城东面的山崖处,突然响起了阵阵闷雷般的巨大爆炸声,紧接着,人们隐约听见,在绝壁的另外一面,也传来了更为沉闷悠远的爆炸声。爆炸声过后,只见城墙的上空突然变得光华大作,这种光芒和上次九国联军夜间强行攻城时所显露的光芒一模一样:暗红,夹着暗蓝,还有银灰的诡异光芒。不用说,月峰们女能量师又一次将大阵启动。而空中的一两百条人影被这突显的死亡光华弄得作四散奔逃!于是,地上晚睡的人们又看见了同样的奇景:诡谲的夜空中,有近百来条人影被一朵朵灿烂光环笼罩着,他们虽然在光环中极力挣扎,无奈仍旧一点一点的消失,直至化为尘埃。 剩下没有被光环包围的人影,以最快的速度,没命的朝城外狂逃!一转眼,就逃的没影。不用说,空中那些消失的人影定是对方倒霉的能量师无疑。 同时,在主城区的旁边,密集的喊杀声突然响起,不断地敲震着人们的心坎,只是,那喊杀声持续的时间非常短暂,大约十几分钟就寂静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那爆炸声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落城的大阵又起来了?史骋这个阴阳人不是说那神珠已经得手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九国联军的议事大帐内,乌利撒蒙脸色铁青,急得在里面走来走去,他的身边围满了一大批各国将领以及崎婆,傲圮,蟒超等人。但他们也只是听到爆炸声,看见了不落城上空那可怕的光芒,除此,也是一无所知。他们只有等待前方传回来的消息。 不久,只见一蓝色肌肤的马脸老者带着一帮惊魂失魄的人飞回了大帐,一看到乌利撒蒙就说:“盟主陛下,我们上当了!月峰们的神珠根本还在女王手里!我们措手不及,比上次的损失还要惨重!” 乌利撒蒙一听,懵了,身体晃了晃,几乎要跌倒,好半天,挥手一劈,‘啪’一声,将面前的那张结实的案牍拍了个粉碎。骂道:“好你个两面三刀的史骋,竟然耍到我乌利撒蒙头上来了!岚渡,那你可知道东边的爆炸声又是怎么回事?” 岚渡摇摇头道:“盟主陛下,我们可是刚跑回来,怎会知地面上的战事?但以在下估计,我们的地面部队肯定遭到了伏击!”如此情况下,不用岚渡说,乌利撒蒙也知道只有坏消息,不可能有好消息。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候,一名蝎子脸的敌兵将军满脸是血,骑着一鳄形怪兽跌跌撞撞地奔回议事大帐。一跌下坐骑就道:“盟主陛下,这都打的是什么仗!我们的十几万人马都被堵死在那通道里面了!” “什么?”这下不要说乌利撒蒙傻眼,在场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最多是被不落城的人堵在进攻的出口而已,怎么会被统统堵在通道里,难道你们是死人!进攻不成,就不会回来?!”乌利撒蒙一把揪住那武将的领口,将他高高提起,万般不解的道。 “盟主陛下!您不知道,不落城的人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他们先是有意放过我们的先头部队通过密道进城,然后,等我们的大部队都行进在通道里的时候,他们下手了!他们不但将不落城内侧的那个进攻洞口用炸药炸塌!而且” “而且什么?!快说!” “而且他们派了几个能量师用炸药将通道的另一端,也就是山崖外侧的通道入口也给炸塌,我们的人就那样全部困死在里面!盟主陛下,他们可是狠毒的很那!” “那你们赶紧将洞口挖开,救人那!你跑回来干什么?” ”盟主陛下!不是我们不想救,不落城的人纯粹就是想将通道里的人活活饿死,渴死,闷死!他们绝对是早有预谋,他们用的炸药多的离谱,那洞口已经被彻底炸毁,没有个把月,我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那尽是岩石的洞口挖开。”蝎子脸武将说道这,身体兀自哆嗦不已,或许他在想,若是自己也进了通道,还能活命否?” 乌利撒蒙听到这,恍如抽取了魂魄的人一般,慢慢的松开了手里的武将。 “咕咚”一声,那武将被乌利撒蒙无力松开,掉到了地面,他赶紧爬起,一溜烟跑开,站的远远的。 九国联军的议事大帐,一时鸦雀无声。 终于,乌利撒蒙挥舞这双拳道:“我命令,只要有人将史骋的脑袋提来见我,我将邀月国的四分之一土地都封赏给他!还有,给我传话,一定要撬开那个贱人的口!不管用什么方法,要他说出来!说出来!” 看得出,乌利撒蒙此刻的情绪有些失控。 崎婆见状,朝周围的人使了使眼色,于是,这些人赶紧散去,谁想站在这里挨骂?议事大帐中,只剩下乌利撒蒙,崎婆,蟒超,傲圮五人,火仙儿和黑翀今晚都不在,不知去了干什么。 “盟主,您不用生气,胜败乃兵家常事,我想,虽然我们在不落城碰到了不顺战事,但总的来说,我们的战果和不落城想比,那眼前的几场失利根本算不了什么。”傲圮劝道。 “对啊,盟主,我们不必要这样气妥,我想,办法总会有的。”蟒超也符合。 “可我们目前还有什么方法能攻下不落城?难道这真是一座永不沦陷的城池?”恢复常态的乌利撒蒙气恼的道。 “盟主陛下,我看您太高估不落城的守卫实力了!若不是那个东郭诸葛搞出来的炸弹,只怕我们早就在城中开庆功宴了,照目前这种情况来看,我觉着,我们现在根本不需要再次攻城!他们既然想困死我们在通道里的人,那为什么我们就不会将不落城围而不攻?冬季马上来临,不落城栽种不了农作物,那样的话,对于不落城这样一座死城,那么多难民涌到里面,它的那么点粮食很快就要耗空,到那时,我们不攻而破,岂不省事?”崎婆一旁道。 乌利撒蒙听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贪婪。他道:‘对,眼下也只好如此!三番五次的失利,士气太低落!不宜再战,我们就围死他们!困死他们!” 他这一说,其余三人都赞同。 “但还有个问题,发生今天这样的局面,史骋肯定是被俘了,要不然就是被人干掉了,万一他被不落城的逮住,那不是件好事,他知道我们不少的军情,那东郭诸葛被押往洛峰城的情况他也清楚,因此,围成之前,我们需尽早防备才是。”傲圮接着道。 “你们说的有道理!来吧,我们仔细商议一下,看怎样计划才好,首先,看我们能不能将那通道再次打开,那里面可是有十几万士兵那!” 在乌利撒蒙等人密谋之际,不落城内,却是锣鼓喧天,整座城市的人们顾不得睡觉,大肆疯狂庆祝,庆祝她们午夜的大胜。但不落城里也有例外的气氛。在高高的城墙上,梦钰,哈帝两人的面前,站着一排人,他们依次是:碧霞,碧秋,夜魅,还有四个身材矫健,身着黑色夜行衣的英气女子,紧挨着的是土拨鼠,库鲁木。 “你们都听好了,此次去洛峰城,你们的命已经不属于你们自己,因此,你们必须要有足够的思想准备!我的要求很简单,对于这次营救行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好了,祝你们成功!出发吧!”梦钰说完此话,不等碧秋和碧霞说话,看了看哈帝,哈帝立即祭出自己的飞行器,让一行八人依次登上,而后,手一挥,那飞行器在库鲁木的*纵下,平稳而又迅疾的划空而去。 “女王陛下,您认为他们能成吗?”哈帝仰着头直到飞行器消失后问道。 “兴许能成吧!哈帝国师,天马上就要亮了,我觉得很困,你也该回去休息了,走吧。“梦钰说完,也不管哈帝是否还有话说,径直一人低着头,下城墙而去。 哈帝见状,拍拍自己的脑门自语道:’老弟,你可得活着,要不然,邀月国的女王就没法活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三章 严冬(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昆魔大陆的冬天来的很快。 对于不落城这样一座基本上可说是四面环山的城池来说,城里的人们虽然感觉不到城外狂怒的北风,但大地透出的单调灰色,以及寒冷的萧杀气氛,还有头顶阴沉厚实,不断翻滚的淡淡乌云却宣誓着又一个冬天的到来。 女王宫的内的那片竹林中已经铺满了厚厚一层枯黄的竹叶,地面上,唯独看到那条横穿于竹林的弯弯石路。 梦钰静站在书房的木门前,微仰着头,失神的,默默的看着绿竹上一片又一片的竹叶不停地飘飘摇摇的往下坠。此时的竹林很静很静,静的可以听见浅黄的竹叶落地时无力的呻吟声,夏日里,竹林中的小虫,青蛙,小鸟,还有四处翻飞的花蝴蝶,随着冬季的来临都销声匿迹,它们要么是冬眠了,要么是藏在一个安全的角落里准备过冬。 自从碧霞碧秋等人前往丽血国的洛峰城后,日子在不觉中就过了两个月零三天。在这段时间中,城外的九国联军再也没有前来进攻,但,他们也没有撤走,显然,他们想将不落城困死,然后*守军投降。哈帝也没有离开,他手下仅存的十二名的狗熊也没有离开,他们舍不得离开。因为他们需要不落城的美女,他们每个人都有了七八个情人甚至更多,因此,他们已从当初的强盗行径改成誓与城池共存亡的重大决定:他们要保护自己的情人。 哈帝不知为何,一个情人也没有。他连城里美女的手都没有牵过。 敌人没来进攻,梦钰相对轻松了不少,她只需要处理一些日常事务即可。不落城似乎恢复到了一种看似正常的生活运作之中。 但随之而来的一个严重的问题去将她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那就是城里的粮食问题。在撤到不落城之前,城里也确实储存了大量的粮食,但拥进城里的人也多,粗略一算,城中的粮食最多可支撑一年左右。不落城虽大,但能用于耕种土地的并不多,纵然算上有些可以开垦的荒地,要养活城中百万之众谈何容易?如果不趁早解决这个问题,只怕比九国联军攻城更可怕。 为此,梦钰曾经数次召集年连莛,蠹狱还有众大臣商议此事,但是商量来商量去,终究没有得到好的解决方法。最后,哈帝出了个主意:出城抢劫九国联军的辎重运输队。结果,他的这个火中取栗的主意,第一次居然被他得手了。无奈,他们的空间袋都有限,装不了太多粮食。第二次敌方有了防备,哈帝等人不但没有得手,还差点中了埋伏回不来。 ‘如果东郭诸葛在,他会想出什么主意?’梦钰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第一次这样想,那属于正常现象,可随着她不断的将这个问题重复,梦钰惊讶的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对东郭诸葛真有了一种依靠感。 可东郭诸葛在哪里? 两个多月了,陛下曾经使用飞雕(这里说明一下,昆魔大陆使用的这种的禽类,是经过专人训练,体型比我们平时所见的老鹰要大上好几倍,速度,耐力那是平常鹰类不能比。)传回来几次情报,每接到一次情报梦钰的心都要狂跳不已。只不过,狂跳过后又会变得像冰棍一样丧气,因为碧霞等人带给她的都是令人极度失望的坏消息:她们将洛峰城翻了个遍,连东郭诸葛的魂影都没有发觉。 难道史骋的供认有误?然而经过再三严酷审问,被折腾的半死史骋哭丧着脸,一口咬定自己没有撒谎,东郭诸葛确实是被押往了洛峰城。从史骋的语气和表情来看,他不像确实不像在讲大话。 若如此,为何找不到东郭诸葛的藏身之处?梦钰等人经过分析,得出以下结论:一,那是乌利撒蒙将他藏的过于隐秘,碧霞和碧秋,土拨鼠等人一时无法找出来。二,乌利撒蒙感觉到不落城的人追得太紧,将东郭诸葛给转移了。三,东郭诸葛可能被乌利撒蒙干掉了。 对于前两个结论,梦钰和素云几哈帝等人最为相信,而对于最后一个结论,蠹狱和笑嗤等人处在理性分析上来说,他们认为,东郭诸葛肯定遇难了。东郭诸葛坏了乌利撒蒙及九国联军的大好计划,岂有放过他之理?正是有了乌利撒蒙那种挫骨扬灰的恶毒心理,那东郭诸葛必然会遭到别人无法想象的非人折磨。而有了那样的待遇,东郭诸葛纵然蛮横,可以想象,他终将扛不住。 还有一点,蠹狱他们没说,东郭诸葛极有可能已经将火药的秘密说给了乌利撒蒙听。 说道东郭诸葛的死,梦钰和素云,哈帝等人也知道这一点,但是,她们实在希望东郭诸葛活着。万一东郭诸葛真的遭到了毒手。该咋办?梦钰不敢往下想,也不敢想,每每想到这个问题,她就会彻夜难眠。 梦钰站累了,沿着竹林中的小路,缓缓向前,她不知要走向何方,是出王宫呢,还是在竹林中徘徊。她只感觉心中的愁绪好比空中的低沉乌云一样,冰冷,压抑,可又剧烈翻滚。 “陛下,陛下!”却见蠹狱大老远的跑来。 “什么事?如此惊慌?”梦钰本是紧皱的眉头被那咋咋呼呼的蠹狱弄得更是变形。 “陛下,陛下!洛峰城那边又来信了!”蠹狱气喘吁吁的道。 “信?在哪里?快给我!”梦钰急急向蠹狱伸出了手。蠹狱赶紧将一支密封的小竹管交给了梦钰。梦钰接过,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拆开了竹管一端的烽蜡,而后轻轻抽出一圈小纸条,然后用极慢极慢的动作展开了那张只有两指宽,三寸长的白纸条。蠹狱并不看纸条上写的是什么,他只是紧盯着梦钰的脸,当梦钰的脸色由得到消息的惊喜再次变得极为失望时,他明白,营救行动还是不成功! “陛下”蠹狱轻轻叫唤发怔的梦钰。 “你看吧。”梦钰长长的叹口气,将纸条递给了蠹狱。蠹狱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吾王陛下,自此信发出时,我们仍无东郭诸葛的任何线索,有辜圣恩,但我们仍将尽全力搜寻!不达目的,誓死不回城!碧霞敬上!” “又是毫无线索!蠹狱,你看,东郭诸葛会不会真的遇毒手了?”失神的梦钰不知是在对着蠹狱说话,还是自己对自己已经彻底没了信心。 “陛下这个”蠹狱想说,东郭诸葛可能真是完蛋了,但他又怕梦钰更加难过。 “好了,你不想说,就不要说,我想,此时北方的洛峰城应该下雪了吧?!”梦钰凝望着满天的乌云,这边问道。 “是的,陛下,此刻的北大陆大部分地区,还有暴流海峡的沿线都应该都进入了大雪飞扬的时候。” “下吧,就让它下吧,蠹狱,城中的粮食还有多少?” “陛下,粮食可以支撑到明年夏季,但须定额配置。” “军心如何?” “军心还算稳定。不过” “不过火炮营的士兵则天天盼着东郭诸葛回来。” 梦钰听到这,再也不想问其他,道:“北方现在真的在下雪吗?”接着,又抬起头,默默的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什么,蠹狱见状,不敢吭声。他知道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要提东郭诸葛四个字,静陪在一旁。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四章 严冬(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昆魔大陆,四面皆是浩荡渺茫的的海洋,没有人知道海洋有多大,有多宽,有多深,人们只知道纵横近十万公里的昆魔大陆如同一座庞大的孤岛飘在无尽的水世界中。 初冬的第一场大雪自北向南,飘飘洒洒,以夺天撼宇之势,给昆魔大陆北方的大地带来童话般的圣洁白色世界。 暴流海峡将昆魔大陆一分为二,长约十二万公里,最宽处一千公里左右,最窄处,大约两百来公里。暴流海峡以南,也是人们所称的南大陆,因海峡上空一年四季都有强烈的暖湿飓风,加上有一条自东向西,延绵数万公里的雄伟澜天山脉,将北方严寒的凶猛挡住在了北面,因此,南大陆基本上还是炫丽多姿的秋末景象,但澜天山脉以北,暴流海峡以南的沿线地带。终因北方的大雪太过于猛烈,也是变得万里雪疆,风景宏伟壮丽。 西域巫魔国位置就处在澜天山脉及暴流海峡中间所夹的西面地带。她也是九国联军中唯一的地处南大陆国家。她的疆域形似一条细细蜈蚣,紧贴着暴流海峡和澜天山脉,蜿蜒而走,因此西域巫魔国的国土是长而不宽。从东到西,足有两万公里,但最宽处只有五百公里不到,最最窄出只有区区一百公里。 在西域巫魔国的东面则是南大陆滇皖国地界。 昆魔大陆上总共有三个国家联盟,一个是以强大的滇皖国为首的东深联盟,她的盟国分别为车刺国,苜渊国,酋山国。这三个国家基本在南大陆的东部,而以邀月国为首的幻月联盟则在南大陆的西部。剩下的自然是以丽血国为首的北方联盟,十年前,北方联盟只有四个国家,可不知什么原因,她一下子变成了九国联盟,并且强渡暴流海峡,将幻月联盟基本上给吞并。 对于地处南大陆的西域巫魔国为什么会突然加入到九国联盟的阵营,南大陆的高人谋士都觉纳闷。西域巫魔国一向以藐视的态度看待所有的联盟国家,她的国策是,只有互利合作,但从不结盟。而今,她不但投入了嗜血强大的北方联盟,而且成了北方联盟攻打南大陆的帮凶。因此,西域巫魔国已经成了南大陆国家的公敌。 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西域巫魔国的地貌平原极少,奇山险山极多,险地奇地更多,纵横交错的河流密布,一望无际原始森林几乎覆盖了西域巫魔的全部国土,顺其自然地,西域巫魔国的人可以说是生活在一种丛林中的动物。因此,从地貌上说,西域巫魔国也是昆魔大陆上最神秘,最令人向往的一个国家。 随着漫天的雪花降临,把这个神秘的国度变得越发诡秘。 在西域巫魔国最东面一片密林遮地的大山中,一条若隐若现的山路顺着山谷悠然向前。此刻,山路上,一辆破旧的马车正在艰难往北而去。 马车上坐着两个人,一名年轻女子,她的身边还坐着一个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她们的后面搭着满满一堆枯树枝。 年轻女子虽然处在花季年龄,但说实在,她并不漂亮,严格的来说,她有些丑:穿着破烂的粗布灰棉袄,五短身材,稀松的头发,仿佛秋天中的草,蒜头鼻,小眼,但却偏偏陪着一副粗的不能再粗的浓眉。唯独令人可以接受的是,年轻女子虽然难看,但奇怪的是,她的五官以及圆圆的脸庞互相搭配之后,却给人一种友善亲和的感觉。 小女孩大约七八岁,穿着破破烂烂的粗布花棉袄,但长得很精致,大眼睛,高鼻梁,一看就是个美人痞子,无奈太瘦,瘦的那小下巴只有成人大拇指一样大小。 她们的共同点是: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 “驾!!”年轻女子挥舞着皮鞭,不停地抽打着那正低头使劲,瘦骨嶙峋的老马。女子一边抽,一边皱眉,因为每抽一鞭,她都要作痛苦状,仿佛那鞭子不是打在马身上,而是抽在她自己身上,显然,她舍不得虐待那匹可怜的老马。 可不管年轻女子如何抽,无奈,雪下得太大,那雪已经木轮子遮住了一小半。 ”梓姐姐,怎么办?马儿好像跑不动了。我们让它歇歇可好?”小女孩也急道。 “不能停,晶儿,你看,天色不久就要暗下来,如果我们不能在天黑之前赶回城里,那我们可就惨了,唉,马儿,我知道你辛苦,可你跑不动也要跑,谁让你的命和我们一样苦呢?“女子的后半句是说给马儿听的。 晶儿听完,不再说话,她擦了擦鼻子边的鼻涕,将身子又朝女子身上靠了靠,担忧地看着面前努力向前的老马。 雪下得真的很大,当两条车轱辘,两行马脚印这边在地上留下痕迹,那边的大雪则快速的补上变得模糊。山路的两旁,山色很美,仿佛这偌大的山地就是一副美丽的雪中图,而马车和女子,小女孩则成了画中的点缀之物。 大约半个小时后,晶儿忽然叫道:“梓姐姐,你看前面的路边,那里有一群野狗。” “野狗有什么好看,这年头,野狗多了去,别理它们,我们赶紧赶路。”女子道。 “嗯,我知道了,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野狗会围在那里?”晶儿继续问。 “可能是它们发现了什么食物吧。” “但是,在这样的地方,会有什么食物呢?” “可能是它们捕获的山猪野兔什么的吧,或者是被冻死的野鹿等山里的东西。” “啊,原来是这样,那些动物真可怜!” 两人一边聊,一边接近了那群路边的野狗。野狗的数量不多,有四条,三黄一黑,都是些饿的只剩皮包骨头的可怜家伙。当女子赶着马车来到它们跟前时,它们正围着一圈看着雪中伸出的一样东西。 女子很奇怪,为什么野狗们只围观,而不上前抢食。 然而,当她看清那雪层种伸出的东西时,不仅愣住了:因为那东西有些特殊,那不是别的,却是半只前手臂!那手布满血迹,在寒冷的空气中已经变得发黑。那手臂上的五只手指却紧紧攥住,笔直地朝向天空!仿佛要和天地决斗,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奇怪的动作,才让饥肠辘辘的众野狗们奇怪和顾忌,而没有立刻抢食。 “唉,又是一个被冻死饿死的人!”女子叹口气,跳下车,手中挥舞着长鞭大声地喝赶着众野狗,野狗们虽然不舍,龇牙咧嘴向着女子,无奈,它们饥寒交迫,身子太虚,战斗力太弱,而女子手中的长鞭则摔得啪啪作响,僵持一会,先后散去。 赶走野狗,女子回头叫道:‘晶儿,你把马车的上的那锄头拿下来,我们抓紧时间,把他埋了吧。” “好的!梓姐姐。”晶儿从马车的树枝下取出一把短小的锄头,交给女子。于是,一大一小的两人开始在路旁刨开积雪,准备挖坑。 女子在干活,晶儿毕竟是小孩子,好奇心颇重,她看见那只伸出雪层的拳头,不由的童心大发,她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们死了都要举着拳头。这并不是说的她的胆子是如何的大,那是因为她和女子赶这埋葬路边死人的活已经不是第一回。而是至少六回,今天,是第七回。 她蹲下身,顺着那只裸露的手臂一点点将雪扒开,但她将血刨开看见那个人头部的时候,大叫一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女子丢下锄头赶紧来查看。“梓姐姐,你看,你看那人,好可怕哦!”晶儿发抖地指着雪层中的死尸。 “唉!叫你不要随便碰死尸,你非要碰!死人当然是很吓人的!记住,以后不要随便碰了!”女子虚惊了一场,捡起锄头准备继续挖坑。 “不是,不是的,梓姐姐,你看那人,真的好可怕!”晶儿叫道。 女子这才扭身子,低头查看死尸的样子。她一见,也是倒抽一口冷气。只见那死尸的头部,发如鸡窝,胡子拉扎。可怕的是他鼻子被人挖掉,一只耳朵被割下,另一只耳朵还在,但也是连着点皮,他的一只眼睛的眼珠也被击碎,惨不忍睹,至于脸上的那些疤痕,烂肉更是使人心颤。 “天啊!他是和谁有这样的深仇大恨竟然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女子捂着胸口忍住呕吐,不断的摇头。 “梓姐姐,他死了吗?” “他当然死了,都成这样了不死才怪!那般天杀的畜生,竟然这样对待我们邀月国的男人!”看来,此死尸和女子应该是同一人种之人。也是黄皮肤黑头发。 “可是梓姐姐,以前我们埋的人身上都是冰冷冰凉的,可这个人刚才我碰到他的手臂,怎么是热的呢?”晶儿又问。 “热的?你说他的身子是热的?”女子赶忙问。 “是的,不信你摸摸。” 女子将信将疑地握住了死尸的拳头。果然,他的拳头上传来了淡淡的体温。女子一看,急忙爬开他胸前的雪,将耳朵贴了上去,随后又用手指在他的鼻孔边试探了一下道:“晶儿,这个人还有口气,赶紧将他刨出来,说不定还有救。” “可是,梓姐姐,这个人这么可怕,你确定要救他?” ”小孩子懂什么!救人一命,胜过做一百件善事,况且他还是我们邀月国的男人。”她说完,立刻干活,晶儿一看,也赶紧帮忙,等到将此人身上的血全部扒开的时候,女子的惊讶无法形容:此人全身直剩下一条破破烂烂的裤衩,其余皆为光溜溜,光溜溜并不大紧,问题是此人一把骨头的身上竟然没有一块好皮肤,皮开肉绽,伤痕累累!旧疤上添新疤,新疤上添烙痕,烙痕上还长着已经被冻死的驱虫,说不出的残忍,恶心,和可怕。最要命的是,此人的脚筋,手筋都被人砍断,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将自己的手伸出了雪层。 女子犹豫了,彻底的犹豫了,这样的人若救回去,必是连自理能力都没有的废人一个,而且是长久不断的麻烦废人,若救回去,不说别的,这人的吃喝拉撒睡都要你伺候。 站了半响,女子摇摇头,对晶儿说道:“晶儿,我们还是将他埋了吧。” “梓姐姐,你刚才不是说要救他吗?这回怎么又不救了?”晶儿仰着小脑袋,不解的问。 “小孩子不懂就别问,来,赶紧帮姐姐挖坑。”女子说完,又拿起锄头准备挖坑。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五章 严冬(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这里的土壤并不坚硬,极为松垮。女子显然是名干体力活的好手,锄头在她手上上下翻飞,不到十分钟,就被她挖了一个简易的土坑。挖好后,她道:“晶儿,来帮帮忙。” 说罢,便麻利地抱起那人的身子,一边抱一边道:“苦命人,也不知你是造的什么孽!下场竟然这样惨,不是我们不救你,而是你根本没法救,若救你回去,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伺候你,也养不起你,到头来一样是个死,如若那样,不如现在就将你埋了,省的那些野狗,山兽将你的尸骨丢的满山都是。” 晶儿年纪小,她能做得只是鼓起腮帮子帮着女子抬起那人的双脚,磕磕绊绊地把他往坑里扔。女子是成年人,力气当然更大,所以,那人的上半身子先被她扔进了坑中,而晶儿所抱的那双大脚却还留在坑外高高翘起。 女子一看,笑道:‘晶儿,赶紧长大,长大了好帮姐姐干活。”说完,准备上前将那人的双脚放进土坑,然而,这时晶儿又嚷道:“梓姐姐,快来看,这个人的脚底板好像写了字。” “写字?写什么字?”女子莫名其妙,一个人好端端地在脚底板写什么字? “不知道什么字,我不认得,梓姐姐,你自己过来看。” 女子好奇的凑到那人的脚底板旁边,仔细一看,只见这人的脚底板真的写了四个字,左脚底板写着:梦钰。右脚底板写着:女王。这四个字可能写的非常匆忙,歪歪扭扭,但还能认,最令女子震惊的是,这四个字可不是用笔写出来的,看那字迹好像是用烙铁一样的滚烫之物给烙出来的! 女子一时懵了,这奄奄一息的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在自己的脚底板烙字?那四个字中,梦钰,女子猜到那可能是一女人的名字,但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是,女王两字她可是知道的,昆魔大陆上只有一个女王,那就是邀月国的女王,难道此人和邀月国女王有什么联系?想到这,女子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只想了一小会,对晶儿道:”晶儿,这人我们还是将他救回去吧。” 晶儿弄糊涂了,问:“梓姐姐,刚才你不是说不救他了吗?” “小孩子家”女子刚张口,晶儿就接口笑道:“我知道,小孩子不懂就别乱问!”女子也笑了,道:‘晶儿,咱们快把车上的柴堆扔掉一些。” 扔掉一半枯树枝后,女子则使出吃奶的气力,将那人扛起,来到车边,然后,将这人放在枯树枝上,紧接着,女子除下自己的一件贴身厚实衣服盖在那人身上,而后又捡起一些车下被扔掉的树枝将他严实盖住。 搞定一切,时间已经过了近二十分钟,抬头看看天色,已是灰蒙蒙的一片,看来得赶紧回去。 “驾!”女子重新扬起手中的长鞭,兴许是休息了一段时间,老马的体力恢复了一些,它跑的快了一点。 紧赶慢赶,女子赶着马车终于在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前赶到了一座城池边。那城池的城墙并不高,和普通城墙并无什么差别,到了城门口,只见城墙上写着:霸御城三字。 进的城来,马车在曲折的街道上,左拐右扭,又行走了约半个小时,来到一处宅院面前,这是一座类似于北京四合院的建筑构架。大门朝着街道,其余几面皆为屋舍,但它的规模要比普通的四合院大上数倍。 大门口,还站着两名家丁,看来,宅院的主人应该是有点地位的人。 刚进大门,只见一名皮肤淡红,眼睛也为红色,颧骨高耸的中年人冲上前来,对着赶车的女子就是几个响亮飞耳掴子。一边打一边骂道:“你这头愚蠢的母猪,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啊!你是不是想偷懒啊?快,立刻给我们煮饭去!” “是是是,老爷,对不起,那雪太大,在路上耽误了,我这就去煮饭。”女子不敢有半点违抗,急忙赶着马车,来到柴房,先将马儿的绳套解下,将马儿拴好,而后将那拉枯树枝的板车移到了墙角的一边,而后,又急急地跑进了厨房,晶儿自然也是跟着女子开始忙活起来。 夜里九点左右,在宅院的东厢房内,灯火通明,里面传来了男人们一阵阵肆无忌惮的*声糜语,其中也夹杂着女人的痛苦呻吟以及嚎叫声。女子站在厨房门前,看着那窗纸后面的灯光,轻轻叹气。而晶儿却道:“梓姐姐,那些姐姐们又要受苦了!” “晶儿,那没办法,谁叫我们的家被强盗占领了呢?晶儿,你要记住,不论何时何地,你都是邀月国的人,懂吗?” 晶儿听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晶儿,你给我把风,趁着他们正在干禽兽之事的时候,我把人藏到柴房里面”女子轻声道。 “好的,梓姐姐,我看着。” 将那人卸下,再把他拖进柴房,一切都很顺利,等到那人躺进柴房的那一刻,女子一刻激烈蹦跳的心总算平静下来。‘阿弥陀佛,还好,没被人发现!’她暗自庆幸。 深夜,等到宅院内所有的喧闹都停止了的时候,女子端来了一碗米汤,准备喂一喂那个被冻僵的可怜人,然而在暗淡的烛光下,无论你怎么摇,怎么叫,他都毫无响应,仿若死人一般。 不得已,女子长叹口气,对着一边看的晶儿道:‘晶儿,睡吧,明天我们还有很多活要干,对了,小树儿她们的食物你有没有给她们送过去?” “放心吧,梓姐姐,我一粒粮食都没有浪费,我收拾饭桌的时候,连剩下的菜汤子都给小树儿她们了。” “这就好!这就好。”女子不停点头。 “梓姐姐,你还疼吗?”晶儿用手抚摸着女子有些红肿的脸庞,问道。 “不疼,姐姐已经习惯了,不疼了。” “姐姐,你真好,要不是为了我和小树儿几个,你就不会被人打了。”晶儿一边说,一边往女子的怀里靠。晶儿是个懂事的孩子,她说的话,远远超过了同龄孩子的说话范畴。 女子听完,扶着她的小脑袋道:“行了,别说傻话了,睡吧,早点睡。” “可是,这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棉被,我们都睡了,这个不说话的人该怎么办?” “我也在头疼,晶儿,你怕这个人吗?”女子指了指还躺在柴堆上的那人。 “起初怕,但现在我不怕了因为他没死,还是个活人。” “这就好,要不这样,就让他和我们挤一挤,都睡一张床,你看行不行?因为他也是苦命人。” “嗯,好的,不过我不想粘着他睡,我要粘着你睡。”晶儿想了想,如此回答。 “好,真乖!” 一切就这样定了,凌乱不堪,霉气四溢的柴房中,一张不大的木床上睡了三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昏迷的男人,还有一个小女孩。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六章 严冬(四)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趁着晶儿还在熟睡,女子端来了一盆盐水,以及找来了一把剪刀。 盐水是帮那人擦身子消毒,剪子时给那人整理头发和胡须。她必须尽快完成这两件事,因为昨晚,此人身上发出的臭味和馊味令她差点一夜没睡。 对于身子的擦洗,女子握着毛巾,简直不敢下手,男人的全身几乎都烂了,她只能小心翼翼的擦洗上面的污垢和血迹,在给他翻身的时候,由于他的背脊也受伤极重,漏出的血水和脓液牢牢和和铺垫的棉絮黏在了一起,这又使得这个女子废了不少力气将糜烂的肌肉和棉絮分开,每擦一个地方,女子的心都要抖动一下,因为她知道,若不是男人还处在深度昏迷中,只怕会被盐水蛰死。 当清洗到他的命根之处时,女子的脸红了,犹豫再三,还是将他的裤衩褪下, 最烦人的是男人的头发,那实在太脏了!他身上的异味有一半都是从他头发上散出来的。但她又不能把他带出柴房去清洗,索性之下,又弄来一把刮刀,将他的一脑袋鸡窝似的头发统统剪掉,这样,女子只要给擦擦头皮就行。 一连五天,女子都不厌其烦的为这个男人擦洗身子,而男人真像个死人一样一只处于昏迷状态,女子真担心他这就这样长睡不起。但是,女子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有力,这使她稍感欣慰。 到了第六天深夜之时,正当女子在为男人擦洗身子的时候,她发现,男人的那只唯一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她赶紧停下,屏息瞪眼紧张的盯着他的那只眼睛! 男人的眼睛连续眨动几下以后,终于缓缓地睁开! “你,你醒了?!”女子大喜道。 男人并没有回应,他挣扎着想起来,但却发觉丝毫动弹不得。接跟着,他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女子一看,赶紧捂着他的嘴,示意轻声。男人见状,虽然浑身巨疼,但他还是咬牙忍住了。然而他的脸色却由于剧烈的痛疼变得苍白,苍白之中还还有些细汗。 “你是谁?为什么会被人丢在野外的雪地中?”女子问话了。 男人听罢,努力思索,最后,他得出了一个令女子瞠目结舌的答案:他不断摇摇头,意思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女子再问:“那你总该知道你叫什么吧?!” 男人想了半天,再次摇头。 女子傻眼,但她又问:“你认识邀月国女王吗?不用急,你好好想想!好好想,咱们不急。” 男人这次不用想太久,依然摇头。女子一看,极度的失望!她将这个男人救回来的本意最大的目的就是想问清有关邀月国的战事,可如今这个已经废弃的男人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这算哪门子邪事? 晶儿在一旁见状道:‘梓姐姐,坏了坏了,这次我们救了一个傻子叔叔回来!” 男人听完,嘴里叽里呱啦想说话,可就是说不出来,女子一看,心更加冰凉。此人不但傻,而且是个哑巴! 男人或许看出了女子失望的表情,张开嘴,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女子一看,只差没有惊叫出来,只见男人舌头已经变得稀巴烂,血糊糊的令人心颤。 “是谁把你的舌头搅烂的?”忍住心中的害怕,女子问。 男人使劲想了想,又摇头。 “既如此,等你想起来再告诉我吧!你要吃点什么吗”女子长长的嘘口气,道。 男人听罢,摇摇头,而后闭上了自己的那只眼睛,又一次昏昏睡去。 在随后的三天中,男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对女子表达过任何的要求,他只是用他唯一的的一只眼睛愣愣地看着柴房的屋顶,痛苦的脸庞上两道皱眉仿若凝固在脸上一样,始终没有变回原样。显然,他也想弄清楚,他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女子也知道他的苦楚,只要有时间,就会跑进来不停的劝说和安慰。期间,她也不断地将一些米粥,饭菜端过来给他喂食,起初,男人并不想,无奈,拗不过女子,只好吃了一些。 能吃喝,自然会有排放,男人平时的日常生活料理全部由女子负责,但女子并没有表现丝毫的厌恶的不耐烦,她只是说:你一定要静下来养身子,一定要想起自己的身世和劫难。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女子再次感到不可思议的惊讶:男人的身体复原速度极为惊人,只过了一个来星期,他身上的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居然全部结疤,看样子至少好了八成。 而男人也发现女子的变化,他发觉女子的脸上动不动就会有被别人掌打的手印,严重时,连整张脸都是红肿,有时眼角也会被人打得发青发肿。 因此男人也很奇怪,这个女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为何老是被人打? 一天晚上,透过柴房木板墙之间的空隙,他看见女子被一个淡红色皮肤的中年人剥光了衣服,吊在院子中的一颗大树上挨着皮鞭的暴打,那夜,雪正大,男人清楚的看见女子身上那一道道深深的鞭印,还有女子在冰天雪地中那被冻得发白的光身子。 女子凄厉的惨叫,皮鞭无情的噼啪声,不断一下一下地钻进了男人的耳朵!男人愤怒了,他不由自主的想攥紧拳头!但他无法办到,因为他的手筋脚筋全被人弄断,然而愤怒之余,他却惊喜的发现,自己的手掌虽然不能紧握,但是可是随着自己的意念弯曲,他又努力的试了试两条腿,他发现,他的脚趾随着他的努力用力,居然也会微动,他狂喜!这意味着他应该可以重新站起来和常人一样生活。 这晚,伤痕累累的女子回到了柴房,早已哭得像个泪人的晶儿扑进了她的怀抱,心疼抚摸着被她被打伤的脸,手以及脚。 “晶儿,不哭!咱们不哭!”女子这边说不哭,自己却捂着嘴痛哭不已。 等她们两人大哭一场后,女子发现,男人正怔怔地看着她们俩。 “唉,男人,为什么你一点都想不起来,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起来?我多么希望女王能带着兵回来营救我们!可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们是什么人?”男人忽然开口说话了。尽管他是说的不是很清楚,但认真听,还是可以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的这一开口,把女子和晶儿吓了一跳,把悲伤都暂时抛到了一边。 “天哪!你竟然会说话了!”女子擦干眼泪,喜道。 男人点点头道:“我感觉舌头不是那么痛了,今天看到你这样子,一急就说出来了,告诉我,你们是谁,邀月国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不是邀月国的地界?” “神啊!,你真是个怪!我和晶儿都是邀月国之人,三年前,北方的那帮强盗攻进了邀月国,很多姐妹都成了俘虏,然后被卖往各地当奴隶,我也是其中的一个。这里叫霸御城,是西域巫魔的国的地界,他们也是攻打邀月国的强盗之一,晶儿随着母亲也被卖到了霸御城,但她的母亲病死了,于是跟了我,若不是为了晶儿和茨府外另外几个可怜的孤儿,我真想一死了之!” 女子说完,眼泪再次哗哗地往下流。 “原来如此,晶儿平时所说的剩饭剩菜,就是你们的食物吧?”男人问。 “是的,等茨府的人都吃饱了,剩下的那些东西,就是我们的食物,想必那些冻死饿死的难民来说,我们已经算幸运的了。”女子擦干眼泪回答道。 “我明白了,可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和你们邀月国的女王有联系?” “因为你脚底板刻了女王和梦钰四个字,因此,我认为,你应该认识女王。” “女王,梦钰?”男人想起身看,但他仍旧不能动弹,只好作罢。 “你们是从哪里将我弄到这里的?” “你是被埋在山里的一雪地里,而后被梓姐姐拉回来的?”晶儿插话了。 “原来是这样,谢谢,谢谢你们!假如我能站起来,我一定知恩图报!”男人道。 “不用谢,谁让我们苦命人,说实在的,你也真不用谢我,若不是晶儿看见你脚底板的上的那几个字,你已经被埋在山里了。”女子说到这,脸上带着歉意。 “这我绝对能理解!无论是谁,处在你这样的一个境况,还有本人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状况,我想他是绝对不会救我的。” “你能这样说,我感觉心里好受很多。” 男人听完道:“你不必内疚,该内疚的应该是我,这么多天,都需要你伺候我这样不能动弹的废人。我问一下,倘若我就这样一直躺在床上,你还会?” 女子先是脸红,听着后半句又正色道:“不要小看我们这些女人,只要我宛梓还活着,就绝对不会让你饿着!” 男人点点头道:“谢谢!原来你叫宛梓,名字真好!正如你的人一样,很美。” 女子楞了,道:“你说我美?” 男人笑道:“在我眼里,你就是美人。” 宛梓一听,又懵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七章 严冬(五)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日子在不觉中,又过了半个月,男人依然躺在床上,宛梓仍然耐心伺候,那些食物当然也是偷偷摸摸地送来给他吃。 这夜,东厢房,和往常一样,里面尽是些污秽*语,宛梓不知因为范了什么错,又被他的主人,那个高颧骨的中年人踹出东厢房,脱光衣服在大雪纷飞的院子里吊起来准备狂揍。 “你这个蠢笨的母猪!告诉我,为什么你就这这么不小心,非要得罪我的贵客?为什么你会这么蠢?我买一头猪都比你聪明!气死我了!”中年男子气急败坏举起了鞭子,对着宛梓就要落下。 “慢着,我来告诉你,不是宛梓笨,而是你太蠢!”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音,中年人只觉得手腕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的那只握鞭的手被一只强壮有力的手掌牢牢的捏住,他感觉他的手就要断裂了! “你,你他妈是什么人?”他转身骂完这句,‘碰’的一声,一只大脚猛地朝他的肚皮踢去!又是咚的一声响,中年人被高高的踢起,又被重重的摔下,他想骂人,但他骂不出来,他只能像一只虾米一样,蜷缩在雪地中,不停地声音呻吟。 几名家丁听到声音,急忙跑过来,一见站在院中的男人挥舞着木棒就动手,但男人眼都没有眨一下,那如鬼魅般身影,眨眼之间就把他们送入了地狱。 他将宛梓解下,帮她穿好衣服道:“没冻着吧?!”此刻的宛梓还在云雾之中,她打死也不会想到,这个被她认为是绝对废人的男人竟然会站起来!并且,他的一只瞎眼居然重新放出慑人光芒。 她哭了!像个小孩一样,趴在他的怀中大哭不已! 而东厢房内,却没啥动静,并没有人出来查看,或许这院中的人认为,宛梓正被他的主人打得过瘾呢! 宛梓哭了好一阵,才被抱她的男人止住哭。 “想报仇吗?”他笑问。 “想!”宛梓咬着牙齿狠狠道。 “好,看我的!”男人将地上的中年男子提起撕拉几下,将那家伙的衣服扯了精光,而后,将他的嘴巴用他自己的臭袜子塞住,吊在树上。 “来吧,使劲抽,抽死这个畜生!我去解决者宅院内所有碍手狗腿子。”男人将皮鞭交给宛梓。 接过皮鞭,宛梓毫无犹豫扬起了皮鞭,朝着那中年男子拼命狂抽。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宛梓也不知道抽了多少鞭,直到她抽累了,抽的出一身大汗才罢休!而那吊在书上的中年男子此刻已经是浑身是血,体无完肤,不知是死是活。 早已折回来的男人用手探了探那中年男子的鼻息,道:‘宛梓,你还不够狠,他还活着。不过这样也好,等下让东厢房的那些受苦之人来折磨他!” 说罢,解下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拎起,就像拎着一条死狗一样来到东厢房的门前,一使劲,手中的死狗高高飞起,轰了一声砸开了东厢房的木门。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惊变,东厢房内,有四个肤色为淡红的健壮男人,六个黄皮肤黑眼睛女子,这十个男女,在惊鸿一刻,皆是*裸的光着身子保持着各种各样的姿势散在客厅中的一张地毯上,其中一名女子颈脖上栓了一条铁链,正被一个男子牵着做狗爬,两名女子被绑在两根木桩上被一个男人狠命乱抓,凄楚可怜,还有一名女子正在添一个男人的脚趾,房梁上,一名女子则被倒吊,一个男人正掏出自己的小老二,不知他要往她嘴里撒尿呢,还是将那玩意而塞进她的嘴巴。最后一个女人,躺在地毯上,好像没什么气息,不知死活。 地毯旁边还有一桌丰盛的饭菜和美酒。地毯的周围,升起了十数盆火炭,弄得这里有春意暖暖,不但不觉丝毫寒冷。反而热意*人。 楞了大约五秒钟,屋里的四个汉子总算反映过来,傲叫着,拎起墙角的兵器,也顾不得穿衣服,一股脑全朝门口的男人冲去! “碰碰碰”随着四道重重的响声,四条汉子被门口的男人轻描淡写的重重击倒,他们的兵器也全被扔到了地上。 “不想死的,就乖乖受绑!”男人微微一笑道。他的笑意虽好,但却给人比冰雪还冷的感觉。 四条汉子知道,就算再来四十个壮汉,恐怕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他们哆嗦着,乖乖束手就擒, 宛梓,成了最忙的人,她先道:“姐妹们不要怕,她是我们邀月国的人!他是来救你们出去的!”众女人听完,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们顾不得激动和哭泣,先穿好衣服,解开自己的姐妹,而后,一拥而上,将屋内的四个汉子全绑住,包括被用来砸门飞那高颧骨中年人,也被绑了结结实实。 来到那六名女人中昏迷的女人面前,男人用手在她的人中上掐了几下,那女人悠然叹口气,慢慢醒了过来。 “请问你是谁?”一名最为漂亮的女人问。 “我是谁不打紧,请问,你们想报仇吗?”男人笑道。 六名女子一听,眼里立刻喷出了杀人的怒火。一个短发女人立刻捡起了一柄钢刀,就要动手,这时,另外一名大眼睛女人道:“茂妹!我们不能这样便宜他们!我要让他们和我们一样生不如死!” 她说完这句,看了看脸带狠毒笑意的男人。 男人点点头道:“正和我意!你们忙吧!都快吃了一个月残羹饭菜,我饿了,这里有这么多好吃的,我吃东西,你们尽情发挥吧!” 这夜,是西域巫魔国五个男人最为悲惨的一晚!被他们凌辱的七个女人用尽一切办法来羞辱折磨他们的**和神经,鞭刑,钉刑,烙刑,割肉,挖耳,挖眼,学狗爬,学猪滚,学乌龟伸脖子,喝女人的尿,他们想哭,想喊,可惜嘴巴被堵住!他们只能像待宰的光猪一样,任人宰割践踏。 而那个真正的屠夫却坐在一边,美滋滋的品着佳肴,喝着美酒,一边欣赏,一边指手画脚给众女人出着整人的主意。 这晚的整人游戏一只开到天亮才算接近尾声,当五个奄奄一息的西域巫魔国男人,以为他们经过了如此众多的酷刑可以获得一线生机的时候,其中的一名丹凤眼的娇艳女子却亮出了她们的最后一招:切小老二!这招,可不是那个喝酒的男人交给她们的,那是女人的天性,当那个喝酒的男人看到这样的场面时,竟然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家伙,兴许他想验证一下:自己的小弟弟还在不在。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眼看着,那个高颧骨的家伙小弟弟也要不保的时候,一直观看的男人开口了:“别,先别整死他!留着他还有用! “为什么要留着他?!”娇艳女子的切割手术正进行的过瘾,她显然意犹未尽。 “因为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留着他,或许有用。”男人道。 娇艳女子这才罢手。 “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难道你们也是和宛梓一样,是被卖来这里的奴隶?”男人问。他之所以会这样问,因为他觉得这六名女子个个姿色都是不错的,称得上美丽。他认为奴隶应该不会有这么漂亮。 丹凤眼女人回答:“不瞒恩公说,我们是战俘,我们六个都是来自西域巫魔国极地战俘营的战俘。” “战俘?” “对,战俘!我们姐妹六人中有四人在战前来自邀月国火狮营第八营的士兵,另外两名来自第七十七弓弩营,在守卫塔塔城时,我们被俘了,然后被押往了极地战俘营,接下来的事情,恩公,您应该知道了吧!”说到这,丹凤眼哭了,她这一哭,旁边的六名女子皆痛泪。 男人一看,连忙道:‘别哭,别哭,我一看见你们哭,我就想哭,我们应该高兴才对,坚强点,你们都是战士,是不是?” “坚强?若不是他们以战俘营姐妹的性命相*,恐怕我们早死了。”寒林子羞耻而又痛苦的回答。 “你的话我有些不明白,你能说清楚一些?” “我们几个都是从战俘营里挑出来供这些畜生玩弄的玩物,若是拒绝一次,他们将在战俘营里砍掉一个姐妹的人头!若是我们自杀,他们将以我们这六个人十倍的数量砍掉战俘营六十个姐妹的人头,万一我们接受不了他们的凌辱而真的死了,他们将会继续从战俘营挑人过来接受这样的可怕规则,以此类推,不断循环。” 男人听罢,咬咬牙,继续问:“那极地战俘营里有多少俘虏?” “大约有一万多人!”寒林子回答。 “这么多?真是不幸!极地战俘营离这里有多远?” “很远,在西域巫魔国的中部,距离这里有好几千公里。” “嗯,我知道了,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可否相互认识一下?你们要知道,眼泪并不能解决问题,因为你们是战士。今晚,至少你们暂时可以获得生机,只要人活着,就好办。你们说是不是?” 男人的一席话,弄得众女俘再也不好意思哭下去。 “我叫寒林子,”丹凤眼首先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接着众战俘一一报上姓名:山花(大眼睛美女),椒容(六人中最为漂亮),河锡(短发),渡茂,疆好,辰星(身体看上去较孱弱) 但众女俘报完自己的名字,就齐齐看着身前的男人。 男人被十二道眼神看的发憷,赶紧问:’你们看着我干啥?” 寒林子等人互相看了一眼,齐道:“恩公,你叫什么?” “我叫什么?是啊我叫什么?”男人扣着自己的脑门,不断的问自己。众女俘听完,和当初的宛梓一样,皆傻眼。 ”是不是恩公觉得我们脏,怕以后我们会玷污您的名声,因此不愿报上自己的名字?”椒容忽道。 这下轮到男人傻眼。 “是这样,他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包括自己的名字”宛梓在一边急忙解释。六人这才明白,但、她们很快又疑惑不解。你怎么个健忘,也不能将自己的名字都忘掉吧?可眼前的事实就是这样。 好半天,椒容分析道:“恩公,你看这样可成,我见你心底善良,能翻山越岭,不畏万险,来拯救受苦受难的邀月国姐妹,又没有什么头发,我猜你的过去必定是个出家人,因为邀月国的男人都快绝种了,也只有寺庙里不涉凡尘的修僧才能活得长久,从你的身手来看,你必定是个武功高绝的得道僧侣,因为只有僧侣才有时间习练武功。邀月国的普通男子不可能有你这样的身手。他们应付女人都来不及。因为你看不惯众生受苦,才涉险云游,普度众生,我们今夜也因为你的慈行而得到营救,因此,我们称呼你为大师并不为过,大师,你看可行?” 椒容的一席话,说的头头是道。弄得众女都认为,眼前这人以前一定是个和尚。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笑道:“有理,有理,兴许我过去还真是个有道行的和尚!大师你们就别叫了,我听着起鸡皮疙瘩,要么,你们干脆叫我和尚吧!都是一家人,听着亲近!” 众女俘听完,皆高兴不已。 天已经亮,这里死了这么多人,万一被人发现,可是大大的不妙,得赶紧想出离开的办法,这是和尚和众女俘的目前需要尽快的做到事情。 去哪里?这是第一个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和尚没有想出来,他身边的七个女子却都意见一致:往东,前往滇皖国,因为霸御城已经是西域巫魔国的最东面城池,过了霸御城,再行三百里左右的山地就是滇皖国的地界,滇皖国和邀月国以前曾是友好国家,两国的年轻男女时有通婚的习俗,因此,朝东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既然选定了目的地,那就该计划具体事项。 在霸御城,黄皮肤的人要出城,那非得要出城令牌才行,而到了边界,一定要有西域巫魔国的人亲自出面才行。和尚之所以叫寒林子不要结果了那高颧骨的家伙,考虑的就是为了出行的方便。因为从宛梓口中得知,她的这个主人应该是个有身份地位之人。 而据椒容的说法,这个中年人是基地战俘营的一个管理者,官衔至少是将军。正是因为他有这样的便利,才有机会把战俘不断地弄回来玩乐。 而今,这家伙果然派上了用场。眼下的问题是,由于用刑太重,这家伙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 “找一盆冷水来!”和尚对宛梓道。很快宛梓打来了一盆水,将它泼到了他的脸上。 那家伙被冷水一浇,顿时醒来,一醒就高喊饶命。和尚阴阴一笑,道:饶命可以,但你必须听我们的!” 高颧骨磕头如捣蒜,连连答应。 当日的傍晚时分,一辆四匹白马拉着的大篷车踏着积雪,风驰电掣般来到了西域巫魔国和滇皖国白雪皑皑的交界处,那高颧骨威风凛凛地坐在车头,掏出一本通关文跌,而后对着士兵大声的说了几遍要出境的话,那些守关卡的士兵并不买账,想要搜查大篷车,但随着高颧骨的一把金币递上去,士兵也就也不太阻拦,嬉笑着放着他们过去。 不久,大篷车来到了滇皖国边界的关卡口,高颧骨回头对大篷车你道:“好汉,到了!” 和尚跳下大篷车,来到几十名守卫关卡的士兵面前道:’兄弟,我们想过关。” “你们又通关文跌吗?”一个最为高大,留着大胡子士的兵居高临下的问。 滇皖国的士兵体型甚大,高大的吓人,皮肤为棕色,眼睛发色和和尚一样,黑眼睛。黑头发。和尚的身材已经算高的了,但在眼前的大胡子面前,确如一个小矮人。 “我们没有通关文跌,但我的老板有,我们是逃难过来的。”他仰着头回答。而后又指了指高颧骨。 “他的不算!他们连人都不算!你既然没有通关文跌,那很难放你们过去。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奸细?”士兵口气坚决。 “我们不是间谍!”寒林子从大篷车内跳下来道。 “那怎么样证明你们不是间谍?”大胡子士兵继续问。 “这个”寒林子抽出手中的长刀,将高颧骨拖下大篷车到,举起钢刀。 高颧骨一看,立刻向和尚哀求:“你不是说只要将你们送到滇皖国边境就放我回去吗?” 和尚翻了翻眼睛道:“我是答应放你回去,但有人可没答应!”他的话音刚落,寒林子已是手起刀落,将高颧骨的脑袋砍下! 高颧骨的头刚落地,还不等大胡子士兵发话,猛听得来路上,一队西域巫魔国的士兵骑着大马,踏着厚厚的积雪,扬起漫天的雪雾,顺着山路,吆喝着赶上来。 那群士兵来者大约五六十个人,一看到和尚就道:“别放走了他!他就是那个杀人犯!”显然,和尚在霸御城干的好事被人发现了。 大胡子一看冷笑道:“真他妈扯犊子!竟敢我们眼皮底下闹事!兄弟们,抄家伙!” 呼拉拉一片兵器拔出的声音。 两队人马相持,大眼瞪小眼,气氛紧张到了极致,也许怕挑起两国争端,这样的大事,令得西域巫魔国的士兵有些犹豫,毕竟,你是冲到别人的大门口闹事。僵持一阵后,西域巫魔国的领队看见对方的后方远远地又来了一队人马,只好作罢,悻悻而回。 等到敌方的士兵的走远,大胡子收起了兵器,上前握住和尚的手道:“兄弟,欢迎来到滇皖国做客!一路走好!” “谢谢!谢谢兄弟,在下和尚,可否请兄弟留个姓名?” “留啥姓名!若有缘,我们自然相见!”大胡子仰天大笑。 “谢谢!车上的美女和孩子们,出来吧!到家了,快出来谢谢这些善意的兄弟!” 大篷车那厚实的布帘给掀起来,车上走下一串美女,七个小孩。”大胡子一看不爽道:“和尚,这我就不得不要说你几句了,出家人应该洁身自好,修心养性才对,你不但没那么做,你养这么多老婆干什么!不但养老婆,还养了这么多孩子。你累不累?!” 和尚一听,郁闷。众女一听,笑了。 望着绝雪而去的大篷车,大胡子对身边的伙伴道:“做和尚能做成他那样的境界,也算是极品和尚了!我真是羡慕!哪天我也当和尚去!” 他同伴听完,先是取笑,而后有一个士兵猛然想到什么道:’不对啊,头儿,邀月国的男人不是一碰女人就死的吗?他能应付那么多女人?” 大胡子一听,愣住了,道:“对啊,莫非他碰女人后不会死!?谁他妈的说邀月国的男人一碰女人就会死?我他娘的撕烂他的嘴!” 众士兵一听,又是哄笑。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八章 严冬(六)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在东郭诸葛一行人离开西域巫魔国的当天晚上,夜里约凌晨三点左右,四个行色匆匆的夜行人来到了霸御城城墙边,这四个人,一个尖嘴猴腮,像只老鼠,两个身材窈窕,蒙着面纱的女子,还有一名体型粗壮的汉子。 四人悄悄的飞越过城墙,一直来到霸御成的中心大牢处。远远的看着霸御城大牢那阴森的大门。 “美女,你说,东郭诸葛还在这座大牢吗?”问话之人,尖瘦尖瘦,不是土拨鼠还有谁? 这四人,正是搜寻了东郭诸葛好几个月的碧霞和碧秋,土拨鼠,以及库鲁木四人。 “土拨鼠,我也不知道,我感觉,我们来的太晚了,但愿苍天保佑,他还在里面!”碧霞重重的叹口气道。 碧霞她们几人能赶到这里,对于她们的这次营救行动来说,可说是太不容易了。她们自己都不知道跑了都少个城池,翻越了多少山川河流,其中的艰辛,险恶,和焦虑,难以用言语形容。 她们最先根据史骋的口供,去到了北方丽血国的都城洛峰城,翻遍了整座城池,包括洛峰城的监狱,皇宫等等危险之地,搜寻了整整一个多月,毫无结果,于是,碧霞怀疑史骋的情报可能有误,但是,她们虽然怀疑是史骋的情报出了问题,但也没有事实依据说,东郭诸葛就没有被押解到其他的地方。 无奈之下,她们只能兵分两路,如同大海捞针般,向有东郭诸葛可能被押解的地方查。夜魅带着她的人为一组,沿着暴流海峡向西搜寻,碧霞则顺着雅藏河(丽血国最大的一条河流,全长上万公里),朝东面寻找。他们的之间的联系,全靠两只不知劳苦的信雕。 昆魔大陆,城池无数,她们最主要的调查地点就是九国联军的的各都城。然而纵然如此,九国联军的都城相隔却是千山万水,天南地北。他们要跑遍剩余的八个都城都已经是一件巨大的挑战。 不幸中的万幸是,当她们搜寻完九国联军最后一个国家,也就是荒原国的都城奇摒城时,库鲁木在潜入荒原国王宫的一次偶然的机会,通过两个巫师的无意聊天,他终于得知,原来东郭诸葛真的没有在洛峰城,他被押往了西域巫魔国霸御城的大牢。 乌利撒蒙可说是狡猾之极。对于这样的绝密事情,整个九国联军只有六个人知道,那六个人也就是乌利撒蒙,还有械极国的国师黑翀,西域巫魔国的公主火仙儿,荒原国的国师崎婆,骷海国的国主傲圮,东炱国国主蟒超。 对于这样的绝密押运,如果没人漏风,碧霞等人就是搜寻到死,也未必知道东郭诸葛的下落,毕竟昆魔大陆太大了。可是崎婆的口风不怎么严,他把这个消息送回了荒原国,荒原国的国主得知后,自然会找人议事,毕竟东郭诸葛对于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很重要的事。其中,那两个泄密的巫师也在其中,而恰好是他们的谈话,被库鲁木听到,因此,一得到消息,四人便火急火燎的来到了霸御城。 此刻的霸御城,格外的冰冷和安宁。但四人的心确如三伏天滚烫的热水一样,翻滚不息。 得知东郭诸葛在此城,碧霞估计对方肯定有好手戒备,在进入监狱的大门之前,四人躲在大门附近一房舍后面,凝神戒备。按照老规矩,库鲁木会隐形,还是由他打头阵,进入大牢探查。 库鲁木悄无声息的进入大牢后,碧霞的一颗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碧秋虽然紧张,可她却感觉她们这次还是落空了!因为,她根本感觉不到大牢中有能量波出现。如果东郭诸葛在里面,必然有高手看守,为何这般平静?以碧霞和碧秋仙级能量师的道行,她们不可能感觉不到任何的能量波。 果然,碧霞也意识到这一点,牢狱大门暗淡的灯光映照之下,她的脸非常的苍白,犹如地面的白雪一般晶莹,使人不忍看下去。 不久,库鲁木回来了,他的脸色明显的感到失望:‘牢房里既没有高手把守,也不见东郭诸葛的影子。” “进去看看!就算不见东郭诸葛的人,我们也一定要问出东郭诸葛的下落!” 四人带着一股旋风冲进了霸御城的大牢。大牢之内,狱卒众多,但他们哪里是碧霞和碧秋两人的对手,须臾之间,整座大牢被他们四人牢牢控制住。 所有的狱卒都被押解到三间大型的铁牢房内,等待审问。 在众狱卒之间,碧霞轻易地找出了监狱的负责人。那是一个矮胖,秃顶的凶面老头。碧霞一脚将他踢到,将刀恶狠狠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道:“说!那个邀月国被抓的男人被关在什么地方!” 那老头并不畏惧一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碧秋恨恨道:”你不说是吧!“说罢,来到那成排的衙役面前,揪出三个,挥剑就砍!顿时,地上躺了三具尸首,老头一看,还是挺着脖子,不肯说。 碧秋冷笑一声道:‘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伙,竟然不顾属下的死活,留你何用,长剑一挥,老头的一条手臂被切下!这家伙顿时疼得大汗淋漓,哆嗦不已。 ”如果你再不说,我就切了你的另一只手!“碧秋又举起了长剑。 ”我说,我说!“老头终于顶不住。气喘吁吁道:“你们的那个邀月国男人,他早就死了!” “你胡说!!!!”碧霞四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质问。 “你要是敢胡说!我将你的舌根子剁掉!”碧秋又加了一句。 “我,我没胡说!他被”老头刚说到这,忽然手捂胸口,挺着脖子,咕咚一声倒了下去!碧霞四人见状,面面相觑,不知者家伙到底在抽什么筋。 这时一个年长的狱卒说道:“他的心脏有问题!快,快!赶紧救他!否则我等就活不成了!”这名狱卒的话一说出来,几名狱卒顾不得害怕,赶紧上前救治,无奈,那凶老头,说倒就倒,再也不能开口说话。 “可恶!”碧秋大骂,这不不经吓,还充什么英雄! “你们,还有谁知道那个邀月国人关在什么地方?”眼看着就要得知真相,却因意外的之事又中断了线索,碧霞岂有不恼之理,她也怒了,亮出了长剑,指着那些狱卒。 她这一问,所有的人都战战兢兢的摇头,道不知。这时其中一个年轻的狱卒道:“侠女,我们真不知道监狱里关了什么邀月国的男人,如果我们知道,就一定会说,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碧霞急道。 “只不过,几个月前,牢头(已经死去的老头)在一次喝酒的时候好像提过。有一个邀月国的战俘从前线押解到此处秘密审问。” “谁参与了审问?”库鲁木忽道。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我们只知道,这个牢狱来了很多大人物,其中还有丽血国的帝王乌利撒蒙,还有荒原国的国师崎婆等人,其他一些我们都不认识,对于那样审讯,我们平常人如何接触得到?” “那牢头说那个邀月国人已经死了,是真还是假?”碧霞问。 “想必是真的!大约一个月前的晚上,那夜刚好我同另外一名伙计值班,我看到乌利撒蒙等人气急败坏的离开了大牢。乌利撒蒙还说,什么死有余辜,死得好之类的话,接着不久,我们就看见跟随乌利撒蒙的人用黑布袋紧包着着一个人出城,他们离开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的话我还记得。” “他们说什么?”碧秋道。 “他们说,这家伙,宁愿这样死,也不肯说出半点有用的东西,我佩服他!邀月国总算出了一条像样的汉子!可惜了,就这样死了,可惜!” 碧秋等人听完,心中一片冰冷! “那你可知道,他们将那个邀月国人抬到什么地方?”碧霞无力的问道。 “这个,我们不清楚,不过既然人已经死了,我想他们要么是将那个邀月国人埋了,要么是将他抛在荒郊野外当野兽的食物了。” 碧霞闻言,再也不想问什么东西。 碧秋先是呆了片刻,接着大喊:我不信!我不信,你们这群个混蛋!统统在撒谎!都死了吧!“说罢,挥舞着长剑,冲向那群衙役,大开杀戒! 每杀一人,她都要骂一句:“我让你们骗我!” 这一杀,足足砍死了七八个人,直到碧霞喝令她停止,她才罢手。 “走吧!他们是无辜的!就算你杀光所有的人,他们未必知道实情的真相!假如他们知道,早就说出来了!何苦白白送命!”碧霞擦干碧秋脸上的血迹,拉着碧秋的手,和土拨鼠,库鲁木一起,默默地离开了霸御城的大牢。 她们这一折腾,已经是天亮时分,出了霸御城,来到白皑皑的山路上,四人你看我,我看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终于,还是库鲁木说话了:“诸位,我认为那些狱卒的话不会有假。东郭诸葛真的遇难了。” “如此,我们如何向女王陛下交待?陛下说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而今,他人都死了,我们却连他的尸骨都找不到!”碧霞看着已经有些亮堂的东方,黯然长叹道。 “那我们要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女王陛下?”库鲁木问。 “库鲁木,土拨鼠,碧秋你们先回去,将这里的一切都禀报给陛下,都告诉她吧!你们还要告诉她,东郭诸葛虽然死了,但他是好样的,他没有泄露他心中的秘密。另外通知夜魅等人停止对东郭诸葛的搜索,让她们返回不落城。”碧霞说完,仰天闭眼。神情上的失落,看得人心痛。 碧秋问:“霞姐,那你呢?” “你就回去跟陛下说,我无脸见她,东郭诸葛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们手上消失,我有愧于陛下的辜负,告诉陛下,东郭诸葛虽然死了,但我一定会将他的尸骨带回不落城。”碧霞回答道。 “也好,不落城本来就缺人手,那霞姐,我们就先回去了,你多保重!”碧秋言毕,叫库鲁木祭出哈帝的那飞行器,准备会不落城复命,然而当他和库鲁木两人上了飞行器后,土拨鼠却迟迟不肯上去。 “土拨鼠,你为何不回去?”陛下奇怪的问。 “嘿嘿,我想回去还回不去,从上次出了不落城,陛下说过,她不想在不落城见到我。”土拨鼠怪模怪样的说道。 “唉,土拨鼠,难道你不知道陛下说的是气话!如今不落城正是用人之际。想你这样有特殊身手之人更是不落城需要的人,不要耍脾气了,赶紧回去!”陛下放下脸道。 “美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可不是耍脾气!我还要继续寻找东郭诸葛。” “他的尸首我一个人不就行了?你凑什么热闹!”碧霞来火了。 “美女,别生气,你们都认定东郭诸葛死了,可你们亲眼看见他了死了吗?没有!对吧!我们谁也没有看见!我总感觉,东郭诸葛那小子横的很,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完蛋!” 土拨鼠的话,令得碧霞三人顿时愣住。 良久,碧霞叹道:”土拨鼠,这只是你直觉而已,从狱卒的口供来看,东郭诸葛真的不在人世!如果你非要留下,那就留下吧!碧秋,你们赶紧回去,看看城里的情况如何,毕竟我们出来了这么长时间。” “珍重!” “保重!”四人互相道别后,飞行器带着碧秋和库鲁木两人,划空而去。 那山风怒吼的山路上,只剩下碧霞和碧秋两人。 “土拨鼠,他们都走了说说你的想法?”碧霞问。 “美女,我想,既然东郭诸葛出现在霸御城,那么肯定会露出一丝蛛丝马迹来,只不过监狱的狱卒不知道而已。就算他死了,也应该有人看见的他的尸首,因此,我们不要急着离开霸御城,我再次进城,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考究的东西?”土拨鼠煞有其事的说道。 “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刚刚在霸御城开了杀戒,别人正准备找我们的麻烦,而你却偏要往城里跑,是何道理?”碧霞问道。 “这个我知道,但是,我敢打赌,想霸御城这样一座小城,东郭诸葛不在后,肯定不会有什么高手,因此我们,大可以放心在城里晃悠,万一真有高手,有我土拨鼠在,那也不是问题。” “那行吧,就随你,希望你的直觉能准!”事到如今,碧霞也没了主意,她也懒得想主意,对于土拨鼠说东郭诸葛还活着的话,她她只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千万分之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九章 严冬(七)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土拨鼠的估计没错,霸御城确实没有西域巫魔国的能量师。土拨鼠和碧霞在霸御城一呆就是十天,尽管城中的士兵发现了他们的足迹,但只能跟踪,而后用飞雕往都城报信,要求派高手过来擒拿,毕竟普通士兵拿碧霞是毫无办法。这段时间里,两人不时在城中的茶楼,饭馆中晃悠,为的是,能否得到点有关东郭诸葛的消息。可她们那种瞎子摸象的方法并不是很奏效,他们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直到西域巫魔国的能量师赶到,碧霞感知对方力量太强,她决定,攥着土拨鼠准备离开霸御城。然而,就在他们离开霸御城的最后一刻,从街边城中居民的闲聊中,土拨鼠却得到了一个令他狂喜不已的消息:十天前,一个邀月国的和尚杀了一名极地守卫将军的全家还有他的朋友,救出藏在他们家的邀月国女战俘,并于当天逃出城外,听说,军队派人追赶,但还是被他逃道滇皖国。 当他急匆匆地回到城中的旅馆将这个消息告知碧霞的时候,碧霞也是颇为激动。但她不能肯定,天下和尚多了去了,那个和尚就是东郭诸葛,因为东郭诸葛也是一光头。 土拨鼠却认为,在这种时候,这样的地方,还有哪个邀月国的和尚会来到这里救女俘虏?再说,他也不认为邀月国的和尚能有这么胆大之人(这也是土拨鼠的个人主观臆断)。况且,要杀一名将军,以及他训练有素的护卫,普通人根本做不到,那就说明,那个和尚必是武功高强之人。而在土拨鼠的印象之中,邀月国的寺庙中,也很少有那样的人。配以外貌,还有东郭诸葛也是个杀人高手,因此,土拨鼠认定,那个人极有可能是东郭诸葛。 可东郭诸葛已经死了!死人不可能复生吧?碧霞虽然心存巨大的疑虑,但是,霸御城无端端的冒出那样一个身手厉害的和尚,这终究是一件令人惊喜的意外好事,这就如一条黑夜里在狂涛中久迷方向的海船,突然看见了远方有一点似是而非的灯塔光亮一样,不能不令人重新燃起希望。 或许此人真的是死而复生的东郭诸葛也不一定。碧霞的那颗早已疲惫的斗志立刻被激发出来。 “走!咱们去滇皖国!”碧霞兴冲冲地道。 滇皖国西部,鍪北城。 鍪北城,靠近西域巫魔国,是一座繁华的边境城市,人口约八十万,也是滇皖国最大的一座边境城市,在战前,她曾是西域巫魔国和滇皖国最主要的外贸城池,以前两国的各种物质,货物,矿类,土产品等等都是通过鍪北城进行交易,只是,由于西域巫魔国参与了攻打幻月联盟,因此,滇皖国也关闭了这座外贸通道。 鍪北城的街道宽整,植物繁多,楼房规划井然有序。因此,城中人口虽多,但看上去很整洁,很清新。 和尚自打带着他的一帮‘老婆孩子’从霸御城逃到这里后,就在城南租了一处大宅院,将十几个人安顿好。那租宅院的钱,还是他把那辆四马驱动的大篷车连马带车卖了,才使得寒林子她们有了一席落脚之地。 不过,鍪北城的宅院租金很贵,那辆大篷车也属于贱卖,加上十几个人的开销,因此,不到半个月,和尚口袋所剩金币就没有多少。这使他很犯愁,还有一点,由于长时间在霸御城忍受不断的奴役,除寒林子外,其余女俘身体都有不同程度的身体疾病,身子极弱,需要长时间的调养才能复原,比如椒容就成天咳嗽,有时还会咳出血来。 但看病也得花钱。和尚很懊悔,为什么从霸御城出来的时候,只顾着逃命,就不会诈一批钱财出来? 这日,他带着宛梓,晶儿,上街买东西,累了,就在一小面馆吃点牛肉面条。 三碗热乎乎的牛肉面条很快就被端上桌,晶儿人小,不懂得太多,拿起筷子就美滋滋的吃了起来。宛梓和和尚一看,都苦笑,还是不懂事的好,要不,就不会愁有上顿没下顿的烦心事。 三人正吃着。就听到店老板在喊道:“嘿,小孩,这不是专门施舍的地方,你不能老是跑到我这里要饭,赶快走吧!”和尚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黄皮肤,黑眼睛小女孩正站在门口看着他桌子上的面条呢。 眼前这小女孩蓬头垢面,消瘦,尖尖的小脸蛋,脸色蜡黄,明显是营养不良所致。但她明亮的眼睛却透出无比的灵气。和尚连忙止住了老板的吆喝,把那小女孩叫到了自己的桌前。示意她吃东西。 老板一见,道:‘真是造孽哦!这孩子,几乎每天都要到我这里来讨食,一回两回问题不大,但她天天来,像我们这样的小本经营,哪受的了?“ 女孩先是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跑到桌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和尚一边看她吃,一边打量着这女孩。 女孩太饿了,不时地被哽到,宛梓连忙给她拿水,又给她捶背。女孩吃了一大碗面。好像还没吃饱,眼睛怔怔地看着和尚。晶儿一看,将自己碗里剩余的面条倒在她的碗里道:“你吃吧!”女孩却摇摇头。 宛梓一旁问:“吃饱了吗?你叫什么名字?”“吃饱了,我叫可可,谢谢阿姨!”女孩用银铃般的声音回答说。 和尚:“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你爸爸妈妈呢?”可可:“他们都死了!”説完眼泪就流下来。和尚听了一阵心酸,他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问的太没水平了,从宛梓的叹息的神情可看出,这必定是邀月国流落到异国他乡的孤儿无疑,也只有邀月国的人才有这样的黄皮肤,黑眼睛。看到眼前的小家伙,又看了看晶儿,心中觉得不是滋味。 宛梓关切的问:“那以后你准备去那里呢?”可可:“我也不知道,等会儿,我要回破庙。” “哦,破庙?你晚上就在破庙里睡觉?” 可可点点头道:‘是的,哪里还有很多小朋友晚上都在那里睡觉。宛梓听完,愈发摇头。她抬头看了看和尚,欲言又止。就在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可可却拉着和尚的道:“叔叔,你能再买些面条吗?” 和尚问:“可可,你还没吃饱吗?”可可:“不是,我想带回去给洪爷爷和其他的小朋友吃,可以吗?要不然,我的那些小伙伴,还有泰婆婆又要被饿死一些。” 和尚听完,没有犹豫,买了好些面条,还有馒头,包子的之类的食物,可可拿不动那么多,宛梓建议陪着可可去一趟庙宇。 当可可带着和尚来到城西一处破旧的废弃的破庙时,和尚看到了这里足有二十几个小孩在拥着一个躺在一张破床上的老人,她们最大的也不过十一二岁。最小的看上去只有四五岁。这些都是邀月国的孩子。当中有一个男孩。当他们看到和尚和宛梓手里的食物时,一个个的眼光就转不开了,看到此情景,和尚赶快把这些食物分给这些不幸的孩子们。这些小孩虽然很饿,但很有次序,并没有抢夺食物。 这里除了那张床,地面上还有一层厚厚的稻草外,就什么也没有了,墙壁是四处通风,屋顶也是一个一个大窟窿,真不知刮风下雨的时候她们该怎么办?尤其是这寒冷的冬天 就在和尚,宛梓打量周围的环境时,就听躺在地上的老人説到:“年轻人,谢谢你们了!”説完一阵咳嗽,和尚忙走到的身边,然后蹲下检查她的身体,发觉她的身体状况很不妙,而且极度虚弱,可能有很严重的肺炎。和尚皱了皱眉,望着这位瘦的皮包骨头的白发婆婆。他真担心他时刻会倒下,这时有一个小女孩拿了一些食物给她,哪知这老人説到:“妞妞,婆婆不饿,你们吃吧!”和尚:“放心,这里还有一些,他们吃不完的。”老人:“我知道,年轻人,很感谢你,老奴洪泰,请问尊姓大名?和尚:“我叫和尚,请问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邀月国孤儿?” 洪泰:“他们都是随他们的母亲逃难来到这里的,他们要麽是和母亲走散,要麽是母亲已不在人世,可怜的一群孩子啊,我本是邀月国旗农州人氏,国家灭忙以后,我也是一路逃难来到这里的,沿途看到这些孤儿,我实在不忍心看到这些孩子受苦的样子,便一个一个把她们带到身边,结果到这里后,越来越多,就成了这样子了,两年前,这里孤儿比现在还要多几倍,只是老奴无能,她们不是病死,就是饿死许多。” 和尚:“泰婆婆,你们从家乡来这里应该很远啊,为什么会跑这么远的路?”洪泰:“你还不知道吧,我们本可以在车刺国安身的,可他们比较讨厌我们邀月国人,不让我们在他们那儿呆,除非你有点钱孝敬他们,否则免谈,而老奴身上能有多少钱,况且还有这么多孩子,我们只好跑到这里来了,并且,滇皖国的人很和善,他们还会适当帮帮我们。” 和尚:“原来是这么回事。” “眼下,最重要的是严冬的寒冷对孩子们威胁最大,如果没有人帮忙,恐怕会有更多的孩儿给冻死,我身体好的时候,能够祈求当地人给予帮助,或者可以弄来一些旧棉胎来御寒,可如今老奴自感快不行了,我已经没有能力来照顾这些可怜的孩子,年轻人,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看在都是邀月国人的份上,帮帮这些孩子吧!”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章 严冬(八)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宛梓的嘴巴动了动,为难的又看了看和尚,始终没有说出口。看得出,她是很想帮帮眼前的这群孩子,可目前的状况,不是她说了算的问题。 和尚见状,苦笑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得,什么也别说了,谁叫我是和尚,谁让我是普度众生的苦命人?我总不能渡了那边,而却不渡这边,叫她们都去我们的那宅子里住吧,至于钱的问题,我来想办法!” 在接下的几天里,和尚就为这般孩子的事再次忙碌起来,由于人太多,他首先退掉原先的住房,在城南租了一整套大院,有十几个房间,租金一个月十五个金币,然后他把所有的小孩都接到了那里,请来了理发师,给小家伙门修理门面,又给每个小孩做了两套衣服,随后而买来必须的家具,日用品,食物等等之类的东西,把个和尚弄得像个陀螺一样滴溜溜地转,要多累有多累,唯一令他庆幸的是,小家伙们知道这是他们的新家,也十分积极主动帮忙。还好!不用给他们换尿布!和尚暗想。看着院里这群充满欢笑,互相追逐的小家伙们,易龙突然觉得心里特踏实,满足。 然而,在满足的同时,和尚心里开始发慌,因为他口袋就剩下十一个金币,如果没有经济来源,这个大家庭撑不过三天时间。 因此,金币,成了和尚眼下的当务之急。 到哪里去找金币?和尚心中一点谱都没有,既然寒林子等人认为他以前是个和尚,那么化斋应该是他的强项,可化斋是化不来金币,化斋也不可能将几十号孩子的肚子都填饱,再说,和尚的脑袋里一点化斋的概念都没有。 想着想着,和尚脑袋里突然跳出一个念头,如果能抢一笔金币回来就好了!他为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条,随即又自嘲不已:他姥姥的,老子是和尚,和尚怎么可以去打家劫舍? 不过话又得绕回来,如果和尚还呆在霸御城,若碰上这样的情况,他说不定还真的会去抢,他恨西域巫魔的人,但这里不同,在边境,那大胡子士兵给他留下来极好的印象,鍪北城的居民对他们也是很友好,因此,他不能做强盗。 不做强盗,你又如何能够得到金币。这时寒林子提议,赶紧去找份事做。这样就可以赚取金币。和尚听罢,茅塞顿开。于是,寒林子和和尚便分头出去找活干,宛梓在家照看孩子,椒容等人此时身子太虚,不便出去,只能呆在院里调养。 寒林子出去不到半日,便兴冲冲的回来报告说,她找到一份工:替人织布,每月二十五金币。大院的人一听,都高兴,这样,金币虽然少,但总比没有的强。大家就等着和尚的消息。 晚上,和尚却垂头丧气的回来,众人一看,这家伙肯定是没找到什么活计,大家都问:什么原因?和尚苦闷的回答:‘人家问我你会干什么?我答不出来! 大伙一听,啼笑皆非。 的确,和尚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干什么,但就算你什么也不会干,也得赶紧出去找活干,要不然,近四十号人就很快要饿肚子。 第二天一早,和尚皱着眉头又出去找活干,天空和往日一样,灰蒙蒙,阴沉沉,不时飘着零星小雪,大街上,依然是人来人往,唱戏的,走江湖的,算命的,卖茶点的,杀猪的,贩牛的,还有沿街眼花缭乱的各式商铺,装修精致的酒馆,香味四溢的饭庄,朴素古典的茶庄,各式小贩卖力的吆喝,人们讨价还价的交易,这一切都能说明鍪北城的繁华和喧闹,尽管滇皖国关闭了通往西域巫魔国的官道,但鍪北城毕竟是一座大城市,这里的土特产,尤其是盛产毛皮(大多数是山里的捕猎回来的鹿皮,虎皮等等),滇皖国很多毛皮货商都喜欢往这里跑)因此,人们并没有因为天气的寒冷,官道的封闭就缩在房屋中,该怎么样还是这么样。 和尚苦着脸,他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又走了快半日了,能适合他的活基本没有,你就算去做一个端菜活计,不但薪水低,还得学会吆喝,但和尚脸皮薄,他不好意思。如果那样的活都不干,剩下的也只是搬用工之类的苦力,那样的活,就算你累到死,充其量一个月也打顶二十个金币,这能顶什么用?再说,人家寒林子织布一个月都有二十五个金币,这令得和尚很不爽: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不如一女辈? 难道自己自己真的什么都干不成?和尚很懊恼。 眼看着就要到正午吃饭时间,和尚闷着脸,一筹莫展,可恰在这时,他看到一堆人正围着城墙边上一布告上,叽叽喳喳不知在议论什么。 和尚好奇,挤进去一看。只见那白色的布告上密密麻麻的写着:“自十二月八号起至十二号(昆魔大陆的日历计算),震山镖局重金聘用镖头三名,有意者,速速前往震山镖局,” 和尚看罢,心中大喜,自己虽然不知道自己以前打架本事究竟是怎么来的,但是,他觉得自己当一名镖头,问题应该不大。算算日子,今日正是震山镖局招人的最后一日,因此,他也不管后边写着什么,钻出人群,问明震山镖局的位置,急急而去。 震山镖局在鍪北城的城东,镖局的门面很威风,门外开阔,并且高红墙,黑铁门,铁门上方,圆雕碧瓦,镖局的门口摆着一对似狮非狮的大石雕。但镖局门口没人看守,和尚很容易就进入到镖局内,里面,更是宽,首先是块半亩上下大小的练武场,而后是正厅,正厅处,早已聚集了一大堆公牛一般的壮汉,粗略一估算,大约有俩百来人,一打听,原来他们都是来竞聘镖头的职位。 一看这么多人来争区区三个职位,和尚心中不免有些没底,但既来之,则安之。 当和尚说明来意,别说所有的大汉都愣住了,就连接待他报名的小伙子都愣住了!因为和尚的身材和正厅处那些大汉们的身材一比,实在是太单薄了。有些大汉的胳膊比和尚的大腿还要粗!所以,等他们回过神后,皆哈哈地取笑: 邀月国的男人,快回去吧,你的妈妈正等着你吃奶呢! 长得就像瘦鸡似的,还想来当镖头,嘿嘿,兄台,你没病吧! 哈哈哈。稀奇,邀月国的和尚什么时候也想来当镖师,这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唉!堕落了。世道真的堕落了!想不到,我们竟然和邀月国的男人争职位,丢人! 就是,赶紧回去,去找个女人风流一夜,这样合算些,免得白白丢了性命。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一章 行程(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和尚听完,恼火不已,看来邀月国的男人已经被人看车了懦弱,无用,胆小的代名词。 那个接待的清秀小伙子也笑道:‘兄台,你还是回去吧,跑镖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回去吧,别在这里闹了。 “凭啥不让我报名?啊?就因为我是邀月国的男人?邀月国的男人怎么了,难道就不能当镖师?报,给我报名!“和尚性子再好,也禁不住人家如此的关心。 ‘不能让他报名,他要是报了名,就简直是侮辱我们的人格,我们不想和这样的男人同台竞技!’众大汉高声取笑。 “何事喧哗?!”人群外,一个洪亮的声音猛然响起。和尚扭头一看,来了两人,领头一人,国字脸,豹眼,剑眉,长发,英武的年轻人,身材至少两米以上,一站一动之间,无不显示他的孔武有力。他身边之人样子约四十岁上下,外表斯文,脸庞菱角分明,眼神看时平和,但平和之中却隐藏着犀利的寒光。 “当家的,这人想报名,但是我们看他太瘦弱因此就不让他报名。”清秀小伙对着那个年轻人答道。剑眉年轻人听罢,看了看和尚道:“兄弟,我想这里应该不是你呆的地方,我的人说的对,你赶快回去吧!免得耽误了我们的正事。”看得出,剑眉年轻人对和尚的能力持一样的极度怀疑态度。 中大汉一听,更加来劲:哦哦哦,邀月国男人,赶紧回家去吧,趁着你妈妈在家,赶紧回去吃奶吧! 和尚一听,怒不可赦,但自己孤身一人,能奈何?这时剑眉青年身边的那个斯文的汉子却挥舞着手,说道:“诸位,请静一静!” 人群安静下来。 “诸位,俗话说,见面即缘分,来者皆是客,人家大老远从邀月国跑到这里来,不容易!我们作为地主,不应该那样对待人家,我想,人不可以貌取人,诸位,说不定人家真有什么本事也不一定,所以我说,应该给人家一个机会才是,如果他不行,我们再将他请回去也不迟,对不对,我们滇皖国之人历来以好客热情为主,在下李秋希望大家能给他一点信心。!” 李秋的话,使得众人不再坚持不让和尚报名,而李秋也在剑眉青年的耳根旁嘀咕了两句,那青年也勉强点头同意。 和尚是最后一个报的名,等他报完名,李秋便带着大家来到练武场边,让众人按照报名的先后排好队,而后道:“各位光临我震山镖局,李秋代我们当家的感激不禁,近些时候,由于盗匪猖獗,流寇作乱,本庄由于镖局人力有限,护镖倍感吃力,用此才贴出招贤告示,望天下好手加盟,所以今天能请到各位英雄屈居本镖局,乃是我们震山的荣幸,在这里,李秋先多谢各位的赏光了,然而,本庄也因为财薄势小,今天,只能在各位英雄里选取三位,如能通过本镖局的考验,每人的工钱,每月八百金币,各位以为如何?当然,如有得罪之处也请各位英雄多多包涵!” 一听到是八百金币的工钱,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这时一名壮汉叫道:“李管家的!您不用太客气!这规矩我们懂,吃这行饭的人,要是没什么真本事,就自动走人。不像有的人,明知道自己不行,也敢来这里混,不是给我们丢人吗!” 壮汉説完后,几乎所有的眼光都看着和尚,然后又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有那八百枚金币,和尚已经懒得同他们怄气,他再来气,也不能跟金币过不去,他此刻只想着如何弄到八百金币。 李秋接着说道:“既然各位英雄没意见,各位就随我来。”不多时,他带着大家来到练武场上一角的一块大石旁,説道:“各位,我们的择取条件很简单,我们这里总共有有三道关,这第一道便是谁能够把这块石头抱起移动十米者,就算过了这一关。和尚一看暗暗乍舌,这石头估计最少在千斤以上,他知道自己力气大,但若是要搬动如此重的大石,恐怕未必行!其他人一看,刚才还乱哄哄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其中有三个人一看这阵势,知道是没希望了,礼貌地向李秋和剑眉青年行礼后,自动弃权,离开了镖局。 剩下来到人,就开始了他们的重体力活了,一边轮下来,那石块果然厉害,只有三十九个人过关了,可过关后也累的脚疲筋乱,呼呼喘气。和尚是最后一个上阵,这时所有的人都看着和尚,眼光各异。此刻的和尚也是忐忑不安,对于能否搬起这块巨石,他没底。但事已至此,不试不行! 此刻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 “哈!”他运足气,弯腰伸手,抱住了大石。只见那大石缓缓起地。随着他的再一次发力,众人惊讶的发现,这个小个子不但将大石抱起,而且高高的举过头顶,‘哈’的一声,将大石甩的凌空飞起,落的老远。距离远远超过了十米!当那些巨汉们个个张着嘴看着这个‘小个子’,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要将大石移动十米已经是件惊人的事情,可眼前这家伙居然把巨石当球扔?太恐怖了吧! 李秋看着,也张圆了嘴巴,那个剑眉青年更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第二关,他们来到了西郊外的一个靶场,李秋説:“很简单,骑在快马上,射中一百米外苹果大小的果子,就算过关。” 所有要过关的人都开始骂起李秋那混蛋了,这也叫‘简单’? 可摆在面前的是八百金币的工钱啊,要在平时,有贰佰金币就不出了。众人硬着头皮一个一个上场。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前面三十九个人中,只有六个人射中了。轮到和尚时,大家的眼光又一次集中到了他这里,只见和尚开弓拉箭,随着‘嗖’一声响,那果子应声而裂。顿时,那些巨汉的眼光立即由怀疑变为了钦佩,毕竟在这里,实力説了算!对于射箭,和尚只知道,本能告诉他,他以前一定是个顶尖射箭高手,因此,拿到弓箭后不但不紧张,抚摸着弓身,还有种亲切的感觉。 和尚击落果子后,到此为止,就这‘简单’的两关,两百多号人只有区区七人过关。 但就是这七个人中,只招三名,因此,还需要淘汰四人。不得不说,那八百金币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从靶场出来后,李秋又把众人带到一山坳中,那里有一栋奇怪宽阔的‘房舍’,那房舍,呈圆形,但没有屋顶。到得房舍跟前,和尚听到里面忽然传来了低低,可怕的怪叫声。 李秋説道:我们的最后一关,也很简单。”说完,李秋把他们带进了房舍内,和尚这才发觉,这房子里除了安置了一个巨大的铁笼。就啥都没有,这个铁笼大概长宽五十米左右,是个正方形,而在它的里面,有一只身上长满红色鳞甲,形似猎豹的家伙正在里面来回走着,这个怪物的个头很惊人,身长大概有四米,身高也有近二米。满口的冷森森的巨大獠牙,一对绿幽幽的眼睛不停地朝众人看。 李秋把七个人带到这里后,説到:“很简单,只要你们能在它的面前坚持一分钟,就算过关了。” 这时,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有一个黑脸巨汉问道:“我説,孟庄主,前两关,你说简单,那还有情可原,可这一关,也叫简单?你这不是存心拿我们来开涮是吧?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李秋:“知道,红鳞兽啊!怎么了?有何不对?” “你知道你还装傻?这东西就是连能量师也不敢随便碰。更何况我们?你这样做,这让我们去送死有何区别?”巨汉道。 李秋:“难道你不敢一试吗?” 巨汉:“对不起,我不会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告辞!”説完,转身就往外走,剩下的六个人,经过一阵考虑之后,又有两个人退出。 李秋望着剩下的四个人,说道:“各位准备好了吗?可要考虑清楚,那告示上说的清清楚楚,一旦发生任何后果,,本镖局概不负责!”留下来的和尚看了看旁边的三人,他们个个露凝重之色,终于,三人决定一试,和尚也点头同意。当四人决定后,李秋问:“你们这么做,随时会毙命,八百金币虽然很多,但命更值钱!”四人依然点头。 李秋:“既然如此,就开始吧!谁先开始?这里有一些兵器,你们自己挑吧。”李秋说完,递上了一些兵器。 沉默了一会,和尚道:“我先来吧!”拿起一把利剑就向铁笼口走去,还没到铁笼口,这红磷兽就发出了可怕的巨吼声。这时,李秋道:“慢着!我刚才説是‘你们’在他面前坚持一分钟,所以,你们三人也请一起过去吧,几个人听后大喜,有几个人合力,难度就会到底降低,活着的几率就会大增。 “笑话,对付这样一只畜生,还需要四人合力?”和尚忽道。 李秋等四人人一听,皆楞眼。 “别这样看着我,那个李秋大人,我想问的是,你在镖局里可做的主?”和尚笑问。 李秋被问得有些晃脑,道:‘那要看什么事情。” “好,这样,如果一分钟内,我一人进去杀了这头畜生,那我需要你预支两个月的酬劳给我,另外,他们三人你们也必须雇佣?你能不能拿主意?”和尚定定的说道。 李秋看着和尚,好半天道:’好,我答应,只要你在一分钟内杀了这只红磷兽,别说是两个月薪金,就算是一年的薪水,我也可以给你!如何?” “那他们呢?” “敢和红磷兽搏斗的,就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人物,不瞒几位说,我带你们到这里,并不是真的要你们进着笼子里和它厮杀,目的是考考你们的胆量,事实上,你们已经过关了!而今,这位大师,你提出要单人和红磷兽打斗,我佩服你的勇气,但是,我最后提醒你一次,红磷兽,就是昆级能量师也未必能将他取胜,你,可要想清楚!钱,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这个你不用问,我只是问,你的承诺算不算数?”和尚忽然笑道。 “好!如若你能在一分钟内击杀了红磷兽,我们镖局答应,提前预支你一年的薪水给你!”李秋也痛快答应。 “爽快!开笼,我要进去!” 当和尚进入了铁笼的隔层后,李秋道:“和尚,小心了!只要我抽掉这块铁板,你就没有退路了” “你啰啰嗦嗦干什么!我既然决定,定不会反悔,来吧!我倒要看看这畜生有多厉害。”和尚不耐烦的道。 李秋哐当一声,抽开了隔层的铁板,立刻,那恶兽立即低吼着向这和尚*来。 笼子外,李秋四人屏息凝神,紧紧地盯着笼子中的一人一兽! “吼!”对于眼前这个人类的藐视眼神,红磷兽觉得受到了侮辱。 身子一弓,如同一道红色闪电,忽地一声窜到了和尚的跟前,然而,红磷兽的速度虽快,和尚的闪避的速度更快,红磷兽一招必的杀着竟然被和尚闪过去了。 等到红磷兽转过身子,却发现那个人类正微笑着,伸出弯弯的食指,打着手势,让它前来进攻!红磷兽愤怒了,接连吼叫,开始不停地追逐着和尚,笼外几人,只感觉笼内,一条火红的影子和一道灰色的身影在互相缠绕,分不清谁是人,谁是兽,中间不时听到刀锋的挥舞声,金属般的撞击声,以及红磷兽的狂傲声。 忽然,“傲呜”一声悲叫,这一切都静下来!只见,红磷兽的一只眼睛上,插着和尚手上的那柄钢刀,躺在地上不停抽搐。 和尚拍拍手,对着外边的李秋道:”李大人,还没到一分钟时间吧,若不是在畜生的皮厚,我早就把他砍死了!不得已,只好找的眼睛下手,耽误了些时间!” 李秋此时全懵了,他真不敢相信,和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可以击杀红磷兽。他急急地将铁门打开,跑到里面,一看,红磷兽真的死了。 “李大人,说话算数吧!”和尚笑问。 “算算算!!!!”李秋不停的点头。 入夜,震山镖局隆重的宴请了和尚及四位过关的镖头,这夜,雇佣双方谈得极为融洽,李秋没有食言,将一千个金币,一张存有九千金币的银卡(昆魔大陆的一种货币取款凭证)交给了和尚。 如此,一下子有了一万金币,和尚再也不感到恐慌,吃过晚饭后,他兴致匆匆地回到了城南的大院内。路上,他还买回了大把大把的糕点之类的食物给孩子们。 当他回到大院,椒容,寒林子几个成年固然高兴不已,但她们也有她们的担心,但是,所有的孩子都乐翻了天,这边吃着美食,那边满院子的乱跑,打闹。这晚,整个大院就像过年大年般热闹,趁着高兴的劲儿,带着大大小小的‘老婆孩子’又去外边狂吃滥喝了一顿之后,才罢休!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二章 行程(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当夜夜深的时候,椒容和寒林子并未入睡,她们两却来到和尚的房间。 “你们怎么了,为何不睡?”和尚正盘坐在床上,见到两人进来,笑着起身迎接。 “你不是一样没睡?看见你的房间灯亮,所以过来看看你。”椒容笑道。 “看我,都这么多天了,你们还没有看清楚本大师的模样?是不是不舍得我走啊?!”和尚笑应道。 在六个女俘虏中,椒容是最有心计的一个,和尚见她深夜带着寒林子进屋,必定有事要谈。 “和尚,别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们姐妹几个总觉得,你的这次出门应该不会那么简单。”椒容说道。 “那当然不会那样简单!别人一下子给你一万金币,你以为那金币是泥巴做的?”和尚回答。 “可你明明知道,越重的酬劳,危险越大,你为何还要知难而上?你以为你是再世菩萨?”寒林子性急,不悦的说道。 “寒妹,你不能这样跟和尚说话。”椒容转头道。 “我,我这不是为他急嘛!我在外边听说,那震山镖局只是个三流的镖局,也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招兵买马,他们出手那样大方,一下子就是一万金币,那说明,他们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才到处拉人,他倒好,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就去跑镖!”寒林子知道自己态度不对,但是,她的确很急。 “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寒林子为我担心。谢谢了,谢谢了,寒妹子,看不出你竟然这样疼人!不枉我和尚渡了你一把。”和尚大笑道。 “你,你,和尚,我是认真的!你能否将那些金币都退还给人家,我们另想办法。”寒林子跺脚急道。 ”对啊,和尚,今天听到你斗那什么红磷兽,我就已经是心惊肉跳。你是否可以再考虑考虑?“椒容也在一边道。 “得了,你们别劝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已经决定了,跟他们跑一趟。” “可你要其中的危险!你若有事,我们于心何安?你这样做,可都是为我们以及那些孩子呀!”寒林子道。 “没有什么于心何安的说法,椒容,寒林子,或许你们认为我这样做很仗义,很够意思,但是,你们也要知道,我的这条命是宛梓从雪地里给捡回来的,我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危险,对于我来说,算什么?况且,震山镖局的这趟镖,也就不一定像你你们说的那样惊险,弄不好,还是趟游山玩水的好差事也不一定呢!?哈哈哈哈”和尚依然笑道。 “你一定要去?!”椒容无奈的问。 “对,一定要去,我不去,孩子们就得饿肚子!我现在虽然搞不清我是否是个出家人,但看到那些可怜的小孩挨饿,我不舒服,今晚,看见她们的小肚皮吃的圆滚滚的,我心里高兴,就为这,我和尚认为:值!” “你是个好人,好人必有好报。”椒容叹息。 “好人?鬼知道我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等跑完这趟镖,我就去一趟不落城。”和尚说到这,脸色渐渐变得迷惑起来。 “就为你脚底那四个字?”寒林子问。 “对,就为那四个字。我想,我得去找女王问问,我究竟是谁,我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叫什么名字,我都得问。” “兴许,女王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脚底板的那四个字,还有可能是你喜欢女王,为了表达对她的爱意,自己刻上去玩玩也说不定。”寒林子劝道。 “你为何有这样的解释?”和尚奇道。 “这样的解释也不奇怪!我们以前也见过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子的迷恋,只不过人家都把他所喜欢女人的名字刻在手臂和胸前,你是个怪物,竟然刻在脚底板!”说道这件事,寒林子笑了。 “有这样的说法?”和尚皱眉。 “这世上当然有这样的说法,而且还多着呢!其实,我也不赞成离去不落城,我听得街上的人说,不落城外,有九国联军的百万大军将不落城围得像铁桶一般,你孤身一人,你如何进得去?若硬穿,那就是送死。” 和尚听罢,半响不语,而后道:“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去趟不落城!难道你们不想得知不落城的情况?” “想!我们比谁都想!不落城,那是我们最后的地盘,希望女王她能守得住!” “大家都说,不落城号称是昆魔大陆最坚固的城池,可我听街上的人传说,不落城守城的士兵守的很辛苦,还说有城破的危险,那这样,我就更加要去看看。如若女王不认识我,我就为守城增添一点本大师渺小的力量。省的那些混球说我们邀月国的男人没用!” “可你进得去吗?” ”进不去也得进去!只要我完成了这档镖,我立刻去。”和尚的话不容半点商量的余地。 寒林子和椒容互看一眼,知道再说无用,无奈之下,闲聊几句后,便回自己的屋子休息。等椒容和寒林子走后,和尚坐在床上,再次翻起自己的脚底板,将那四个字,颠来复去的看了又看,良久,他摇摇头苦笑,暗道:难道我真是女王的花痴?那梦钰又是谁?难不成我的心里一下子装了两个女人?这样的话,脚踏两只船,就证明自己不是个好人,至少,不是个好和尚。” 和尚尽管这样不着边际的乱想,但潜意识又告诉他,那个女王跟自己一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因此,他必须找到她,然后向她说出自己的一切,包括他白天面对红磷兽时,那不要命的胆大以及自信。 那只有身经百战之人才能有那样的心理素质,和尚是这样解释砍杀红磷兽的理由。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三章 行程(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和尚便起身,提了几件换洗衣服,悄悄地溜出了大院。他不想让寒林子和椒容等人来送行,因为他怕婆婆妈妈的送别场景。 出的大院,天空照旧下着零星小雪,路面上的雪则越积越厚,普通人一脚下去,半只小腿都会浸没。但是和尚却发现一个问题,倘若自己有意提气飞奔,他在雪地上留下的脚印则飘然无痕,这使得和尚和很奇怪,在雪地上疾驰也是件非常惬意的快事? 趁着街上的行人极少,他趁着性子,一路狂奔!偶尔有晨起之人瞄见,还以为自己眼花,看见了一晃而过的鬼影。 当他赶到震山镖局的时候,人家的大门都没开,他来的太早。 如此,和尚索性来到镖局的门旁的早点摊子,要了一碗稀饭,两个馒头,边吃边等着别人开门。 昨天晚上,他已经得知,昨天的那个剑眉青年叫黄霸,是震山镖局的新任当家人,李秋,是震山镖局的管家,兼谋士的角色。 震山镖局的整队人马大约有四十号人,经过和尚的初步观察,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太厉害之人。最能打的,应该是黄霸。 对于这样的定论,他纯粹是靠他本人的一种主观臆断。 这趟镖究竟要去哪,护的是什么镖,昨晚李秋和黄霸也没有提,然而,昨天和他一起过关的三个大汉中,有一个人叫杨烈,是土生土长的鍪北城人,他对震山镖局却知道一二,由于和尚昨日下午的仗义,他对和尚很是好感,便私下告诉了和尚震山镖局目前的一些情况: 前几年,震山的大当家叫黄道天,他在世的时候,他的身手在镖局的这个圈子可是响当当的出名,各路人马都会给一点面子,因此,震山的生意不错,信誉也好,可是,好景不长,有一次出货去酋山国,结果,货也被抢了,黄道天的以及镖局里的几个好手全部被人给做了,从那以后,震山的生意就一落千丈,更可怕的是,没有实力,经常被同行取笑。要不是黄道天留了一点压箱钱顶着,早就关门大吉了。 至于震山镖局为什么会突然招人,杨烈的看法是:震山接的那趟镖,非常非常的重要,绝不容有失! 在滇皖国需要搞清楚一件事:倘若一个镖局公开招兵买马,那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情,那样等于给人家说,自己的镖局不行,需要外来人手帮忙!这对于一个镖局来说,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出此下策,再者,震山招人也招的急,聘人时间总共不到五天,显然是仓促决定,这就说明,震山镖局的这趟镖,必定是迫不及待地要出发。 震山这趟镖究竟是什么呢?是金银财宝,还是贵重宝物?和尚口里嚼着东西,不停的琢磨。 正当他转脑筋的时候,却看见杨烈骑着一匹浑身乌黑的骏马来到了震山镖局的门口,见他要敲门,和尚起身叫住了他:‘裂兄,不急,先吃点东西吧!” “杨烈扭头一看,喜道:“和尚,你居然比我还早?!”一边说,一边将马匹拴在早餐铺的栏杆上,而后,拍了拍身上的血花,乐呵呵的来到和尚的桌边,要了一碗汤面。 杨烈是那种看上去很豪迈,很直爽的人,身高臂粗,虎眼生威,配上满脸的络腮胡子,那气势就像个战无不胜的将军。 “裂兄,哪你为何又来的那样早?!”和尚笑问。 “怕迟到呗!迟到了我的那八百金币就没了!”杨烈大笑道。 “裂兄,你那么需要钱,能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按照李秋的话来说,很简单,我等钱娶媳妇!” “哈哈哈,有意思,是个好男人,那你媳妇一定很漂亮,要不然哪值得你如此卖命?”和尚揶揄道。 “嗨,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谁叫俺家穷!我的相好又是身在大户人家!若我连一点像样的彩礼都拿不出,那我就太辜负人家的一片苦心了!”杨烈说到这,很是无奈。 “裂兄,我知道了,你是为情所困!我可以向菩萨申请,让她保佑你,一定可以挣回你的彩礼钱,啊哈哈”和尚乐道。 “谢谢,那就谢谢大师啰!”杨烈一听,也乐了。 “这就对嘛,赶紧吃东西,吃完了,人家也就开门了。” “说的是!”杨烈,张开大嘴,呼噜呼噜几下功夫就将满满的一碗面条干掉。 杨烈刚将嘴边的油迹擦掉,那镖局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的打开。两人对视一眼,起身并肩朝镖局内走去。和尚本来以为镖局此时才开门,肯定要经过一番准备才能出发,谁知进去一看,里面早已准备妥当。 此次,震山镖局总共派出三十五名镖头护卫这次任务,这几乎是震山镖局的全部护卫力量,加上和尚和过关的杨烈三人,总共是三十八人。 这次,黄霸和李秋都要亲自随行,他们此刻个个生着清一色的灰黑色皮衣,脚蹬黄色靴子,头戴狐皮帽子,手持各类兵器,列成两排,等待着黄霸的说话。 见到和尚和杨烈进来,李秋笑道:“两位,你们很准时!” “我们需要列队吗?”和尚问。 “不用,你们不用。”李秋道。 “为何?难道我们还不算你们中的一员?”杨烈有些不高兴。 “不是的,杨裂兄弟,你误会了,我们请的是镖头,不是镖师,他们只是我们这里的普通镖师。”李秋如此道,杨裂一听,转怒为喜。而和尚一听,却觉得怪怪的。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四章 行程(四)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李秋的话话刚说完,只见那正厅处,黄霸陪着两个身披白色风衣的男人慢慢的走来。 待到近处,和尚略一看,便立即注意上了这两个披银白风衣的人。两人的肤色均为棕色,但比起滇皖国的人来,他们的那种棕色就要淡上许多,并且还稍带着点黄色,一不留神,你会以为他们是邀月国的人。 其中一人,个子颀长,头戴厚重的白色绒帽,披肩黑发,玉面临风,目如星,眉如蚕,说不出的英俊和洒脱。然,风流潇洒之中却带着一股无形的霸气及威严。 另外一人,同样的装束,但身材看上去很娇小,嘴也极小,不但红润,而且性感的使人想立刻冲上去亲她一口的冲动。他的长发紧束在脑后,露出碧玉一样的雪白颈脖,加上娇嫩无暇的脸庞,恰如蓝宝石般的眼睛,无论怎么没看,此人也不像个男子。 和尚有些发呆,他认为出家人无论怎么修炼,也应该不会修炼到喜欢一个男人的地步。 黄霸边陪着那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朝震山镖局的两排人马走过去,从他的语气和身体姿势来看,他对那两人极为恭敬。 “难道那两人又是震山请回来的高手?”和尚暗自纳闷。李秋此刻也上的前去,和黄霸一起陪着两人站在众镖师的面前。 趁着这档儿,杨烈凑在和尚耳边道:“和尚,这次行程,镖队里还有一只雌儿随行?” 和尚恍然大悟,原来那娇小的披风衣之人是个女子!他一下子释然。咧嘴傻笑两声道:“就算是女的随行又如何,那样增加了乐趣!” 杨裂大骂:“好你个死和尚,如此*,趁早返俗罢了,免得玷污了佛门的清净!” 和尚摸摸光头,一本正经的道:“施主,贫僧正有此意,多谢施主的教诲!!”杨裂一听,又凑到他耳边道:“好你个假和尚,你还来真的了!?有本事,你去把那靓得令人流口水的雌儿给勾过来,我就同意你还俗。” 和尚一听,抬脚便踹,笑道:“罪过,罪过,贫僧还没还俗呢,施主,做人要厚道,不可胡来。” “哈哈哈” 两人正悄悄的乐着,冷不丁,黄霸和李秋带着那两人来到了他们的跟前。 “介绍一下,这位是和尚,这位是杨裂。”李秋向那两人作了介绍,而后,他又道:”这位是簖公子,这位是岚公子。” 介绍过后,四人一一手扶胸口行礼。 那位身材颀长的簖公子率先对和尚说道:‘大师,久闻您的大名,还请一路上多多关照!在下簖偑有礼了。”和尚忙还礼笑道:“哪里,哪里,我们只是江湖人士,身不由己啊!” 和尚答完这句,心中却道:这个虚伪的家伙,久闻大名!他在哪里闻到我的大名? 对于杨烈,簖偑只是简单的点头,以示友好。杨裂见状,也不介意,依然乐呵呵的还礼微笑。 而那个雌儿,却是一言不发,她只是简单地对两人微微额首,示意礼节上的礼貌。但就是那么一刻,和尚觉察到,女子的眼睛里对他划过了一道非常短暂的疑惑光芒。 接下来,和尚和杨烈都弄懂了,簖赫和那位岚公子是震山的雇主,他们所要护送的东西是两个灰黑精致的木箱。那两个木箱挂在一匹叫狼马(一种体型巨大的山中野狼,在被驯服后,和本地马匹杂交而生出来的怪胎!这种狼马,体型比普通马高大几倍,速度和耐力是普通马匹的十倍以上,非常的厉害,同样,它的价格也是普通马匹不可比拟,一匹狼马的价格可以买到百皮普通马匹)的背上。 还有,这次行程,所有的人都骑着狼马赶路。当然,这些狼马都是簖偑赞助的。 当杨裂听闻之后,又在和尚耳边咂舌道:‘我的乖乖,这两个雇主究竟什么来头,竟然如此有钱?怪不得,可以给那样高的工钱!” 此时,街上的人还不多,出的镖局,迎着漫天的雪花,镖队刮起一股狂风,直奔东门而去。 东门有士兵把守,但他们一看是震山镖局的人,根本不阻拦,守城士兵只是随便瞟了他们一眼,就放他们过去。出城以后,骑在身下那非狼似狼,似马非马的坐骑上,和尚大呼过瘾,眼下,已经是隆冬季节,积雪甚厚,但是这满身灰毛的畜生在雪地上奔跑时却如履平地,和尚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地面上飞行。 惬意之极,和尚忽然想到,昨天不是有四人过关吗?那还有两人去哪里了? 杨裂一听,也是摇头道:“别管他了,说不定人家是迟到了也不一定呢!这样也好,我们向李秋申请,他们的那八百金币就咱们哥两分了吧!” 和尚笑骂:“想的美!你先保住自己的那份再说吧!” “啥意思?” “没啥意思,你知道,我们出东门,那就是往东边,最东边是什么地方?”和尚问。 “最东边,是苜渊国的地界。怎么,你认为我们是去苜渊国?”杨烈问。 ”我只是猜测而已,难道你没有发现,震山的雇主不像你们滇皖国之人吗?” “对对对,和尚,还是你精明,看他们的外表,正是苜渊国的人,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惨了!”杨裂怪叫起来,幸亏和尚堵住了他的嘴巴,而他们两又是跑在最后,才没被人发现。 “你干嘛呀这是?”和尚瞠道。 “哎呀,我的大爷,你是不知道,如果这次行程真的是前往苜渊国,行程达数万公里不说,沿途还要经过十几处凶险之地!据说,跑镖之人,最怕的就是跑苜渊国这条线!那李秋做人太不地道!昨晚也不跟我们说,一大早就带着我们直直往前冲,我这就找他去!我要问个明白!”杨裂说完,打马就要往前赶。 “别别别,裂兄!别冲动,刚才我们说要去最东边,那也是我们的猜测而已,既然是猜测,那就不一定准。”和尚一把拉住他道。 “我看十有**是准的!昨天那两个过关之人为啥没来?我估计,肯定是他们知道了要去苜渊国,然后就开溜!”杨裂岔岔道。 “不会吧!难道去苜渊国就比杀红磷兽还恐怖?”和尚沉吟一会问。 “具体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去苜渊国绝对比杀红磷兽可怕的多,不瞒你说,我曾经在别的城池干过一段镖师的行当,我听跑镖的朋友说的。只要一说起这条镖线,他们的脸色都大变!” “这么说,你也不敢去了?”和尚扭头问。 杨裂一听,竟然勒住马头停了下来。和尚赶紧叫住自己的狼马,回头等他的话。 足足等了他十几秒钟,杨裂才道:“和尚,你是怎么想的?” “我当然要去!”和尚笑道。 “那你去,我也去!”杨裂很坚定。 “你咋不怕危险了?” “有危险,那是自然的,但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可以可以去。“ “为什么?” “我认为在关键时刻,你会出手。” “为什么你认为我会帮你?” “你这个和尚为啥这样啰嗦?就因为你是和尚,和尚的本意不就是帮助别人的嘛!记住了和尚,若有不对劲的地方,你可得第一个帮我。” “为” “你这啰嗦鬼,不要再问为什么!和尚就是烦人!”杨裂说完这句,扬起皮鞭,吆喝一声,向前冲去。 和尚在原地呆了片刻,摇摇头,苦笑一声,赶紧打马赶上。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五章 行程(五)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对于震山镖局此次的目的地究竟是否为苜渊国,和尚都已经没了退路,因为他已经收了人家白花花的银子,他只能跟着镖局向东前行。 连续几天,和尚的假设越来越成立。 震山镖局的人马顺着澜天山脉的山脚,一直向东,十二天过后,澜天山脉在一个叫斯丽城的地段,忽然拐了一个几乎三十度的弯,朝南拐去。 随着山脉的变化,震山镖局依然跟随着山势朝前,只不过他们的方向变为东南方向。 狼马的速度和耐力真是非常的惊人,白天,它们可以尽情狂奔,澜天山脉一带,多是崎岖山路,但它们依然行走如飞,到了晚上,假如天色不是太黑,借着时有时无的稀疏星辰,它们仍然能夜间行路,如果夜间天气实在恶劣,他们只需和他们的主人稍稍歇息,第二天照旧狂奔。粗略一算,它们在这些天中,至少跑了上万公里!这不能不说是个非常吓人的数据。 更令和尚诧异的是,这些狼马不是吃草动物,它们是肉食动物,十几天功夫,不知有多少牛羊塞进了它们的肚子。由此和尚感叹:不愧为吃肉的怪物,的确不同凡响。 而这些天中,和尚他们经过的城池也不少,但黄霸和李秋等人从来就没有叫大家好好歇息过,他们就如狼马一般,不知道累,不知道饿般,低头拼命赶路。其中的辛苦,令得和尚也有些吃不消:这哪叫赶路,分明就是赶命。不过,虽然累,和尚心里还是比较满足,这些天,李秋对他就如对簖赫一样,也是非常恭敬和客气,大师长,大师短的让人听着都舒服,和尚起初听着不惯,没多久也就习惯了。 黄霸虽然对和尚也客气,但和尚看得出,他的恭敬态度并不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他的眼神不时流露出不屑和藐视。和尚见状,一笑了之。 到了第十三天,一路狂奔的镖队终于停了下来!而他们也不得不停下来。因为他们面前出现了一大队山贼。 山贼所呆的地段是澜天山脉的一支脉,名为横峰岭,横峰岭的山口叫黑风谷,黑风谷的两侧,皆是悬崖峭壁,若要往东南朝苜渊国而去,此处是必经之路! 黑风谷因为是通往苜渊国的交通要道,因此是山贼最喜欢出没的地方,当时,黄霸带着众人刚飚到谷口,便听得一声巨响,紧接着,从四面八方的密林中便出现数百骑着骏马,服装各异,彪悍凛冽的山贼将他们团团围住。 那山贼的领头人一脸滚刀肉,双眼如鹰,端的是凶狠,特别是那体型,和尚需仰视才能看见这家伙的头顶!他比黄霸还高了半个身子!那吓人的身材如同一铁塔般站在路中间,牢牢地挡住了众人的去处。 “留下买路财!就放尔等过去!”山贼头头手持一把开山一样的巨斧,散发出黑黝黝的光芒,他也骑着一狼马,低着头,狂傲地俯视着众人。 “朋友,给个面子,我是震山镖局的黄霸。”黄霸虽然恼怒不已,但他知道,这次麻烦大了,他只能尽力克制! “黄霸?没听过!少废话!赶紧给钱吧!”山贼头冷笑道。 “哼,狂妄无知的村野匹夫,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黄霸冷哼一声,就要拍马上前。猛地,簖赫叫住了他,并高声道:‘好汉,出门在外无非图个钱财,没必要伤了和气,你开个价吧!要多少,只要我们现在能拿得出的,我们尽量照办。” 山贼头一愣,紧接着大笑道:“好,总算有个识相的货!那个什么黄霸小儿说的对,我们山里人,没什么大志,这样吧,你们留下五千金币!” “好,我答应你!”簖赫朗声回答。 “慢着,小白脸,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们的所有狼马,还有你身边的那个妞,都得留下,就放你们过去!”簖赫听罢,脸色突变。 黄霸听闻,更是气炸了! “泼贼!纳命来!”他大吼一声,拍着自己的狼马,朝站在山谷口那块空地上的山贼头迎面冲去。 那山贼头冷笑一声,也不答话,挥舞着巨斧,迎上前来 两人相距大概一百米左右,短暂距离,一个急冲,两人就撞到了一起。黄霸的兵器一柄长锤,锤杆长约一米八,那锤头,至少七八十斤众,看上去也是相当的惊人。 此番恶斗,在体型上,黄霸就吃了大亏,再看山贼的数目,震山镖局更是占据劣势!出发之前,他对黑风谷就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他没想到区区一群山贼竟然如此犀利! 事已至此,黄霸心中很清楚,这场决斗决不能不能输,否则,后果不堪思想。 所以,他憋足了劲,一上来就是狠命的杀着!然而,对方的实力也是惊人,瞧山贼头但眼神,狠命没将黄霸放在眼里,他想羞辱黄霸!于是,一个想戏耍对方,一个想秒杀对手,手下必不留情, 只听到“当”的一声闷响,震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两个巨汉便撞在一起了,两件兵器相架,竟然蹦出了几道明亮的火花,可见所撞力量之大,两人的坐骑都不约而同的后退了几步。 稍停顿片刻,两人又斗在了一起,一个如天神下凡,一个如恶鬼出世,各自使出浑身解数,叮叮当当地交战了几十个回合,却未见胜负。场外,双方的人马也不甘示弱,呐喊着为自己的人助威,一时间,场面热闹非凡,战到精彩处,则报以热烈的掌声和怪叫声。又过了一些时候,大家都看出些端倪,那山贼头虽然一时奈何不了黄霸,但看黄霸本人却是大汗淋漓,气喘如牛,反看山贼头,却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 胜负此时已分,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但明眼人知道,黄霸支撑不了多长时间。果然,又过了一小会,黄霸已是面色苍白,嘴角溢血! 李秋见状,急叫镖局的人上去增援,但是镖局的三个人刚冲上去,就立刻被对方涌出来的人团团围住。 杨裂一见骂道:“他奶奶的个熊!待老子射死他们!”说罢,扬弓搭箭,瞄准那山贼头就要射!那李秋一看,急道:“使不得!” “为啥?”杨裂不解。 “为啥?你自己看吧!”和尚插嘴道。杨裂抬头一看,只见那些山贼看见自己搭箭,竟然齐刷刷地搭起了百来支弓箭对着己方之人。 杨裂一下子不知所措。 在杨裂愣神之际,震山镖局派出的增援三人,都被打下狼马,成了俘虏。那苦战中的黄霸一看,更是慌神,一不小心,被山贼的一斧头砍在狼马颈脖上,可怜那狼马连整个脑袋都给齐齐砍断。 坐骑一失,黄霸更无战斗力,他奔跑在地面上,完全成了山贼头的戏耍对象。 看来震山镖局真是霉气冲天,出师不利! “前辈,你看。”李秋此刻向和尚发出了请求信号。 不用你说,我也会上去,我想问的是,震山镖局过世的老当家,身手如何?”和尚笑问。 “比起现在的黄霸,那要厉害数倍!”李秋虽不明白和尚在这时候会问这样的问题,但他还是说道,而且是骄傲的说道。 “嗯,那就好,要不然这太丢人了!”和尚那个说完,扬鞭策马,飞奔上前。七八个山贼一见,立刻上前围堵。和尚用的只是一柄普通的长刀,不适于马战,但他却如同迅即的跳蚤一般,从狼马上高高跳起,飞扑到对方的马上,几个跳跃,七八个山贼的脑袋就如同西瓜一样滚在地上。 不等双方人马搞清楚咋回事,和尚骑着自己的坐骑已经冲到了那山贼头的跟前,山贼头当然也看见了和尚刚才闪电般收割脑袋行动,正惊诧之间,却发现,这名侏儒人已经来到他的跟前。 他慌神了,弃了黄霸,挥动巨斧来砍和尚,和尚只有一柄短刀,当然不会和他硬拼,他依样画葫芦,从坐骑上高高跃起,借着狼马狂奔的势头,在凌空山贼头顶的一瞬间,竟然在空中扭身躲过山贼头的一斧,随后长刀‘刷’一挥,山贼头那颗巨大的头颅便咕咚一声落在地上! 一切,都在秒杀之间! 众山贼终于回过神来,有人大喊一声:‘射死他!为大王报仇!”顿时,数十道利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他密集射来,和尚也不知施了什么法术,转眼之间,他不但毫发无损,而且脚踏白雪,杀进了弓箭手的山贼群中,只听得一片哀叫,那些弓箭手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纷纷落地。 李秋终于冲惊愕中反映过来,惊喜中大叫:“杀!杀光他们!” 震山镖局的好手立刻蜂拥而上,和山贼厮杀到了一起。震山镖局的人虽然没有黄霸厉害,更比不上和尚,但他们也是长年在刀口上混饭吃的人,山贼虽然人多,蛮横凶恶,足足有三百号人,但他们不惧,纵然被人砍死又如何? 但众山贼今天也是心惊胆战,却无心恋战,一是山贼头死了,二是,那个和尚实在厉害,他所到之处,山贼们是成片成片倒下,若不赶紧逃命,只怕下一个倒下的就是自己,因此,双方接触没多久,不知哪个山贼打了一声响哨,随之众山贼催动坐骑,一哄而散,瞬间不见踪影。 打扫恶斗现场,山贼死了近百人,震山镖局,死了两个,重伤一个,轻伤三个。原先成了俘虏的三名镖师也被救回。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六章 行程(六)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大师,感谢您的及时援手!“黄霸手捂着胸口,歪歪斜斜的来到站在一旁,正在聊天的和尚,李秋,簖赫跟前道。 “当家的,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什么叫感谢?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做事的规矩,当家的,伤情如何?”和尚笑道。此刻,他也看得出黄霸是真心诚意的服了自己,在之前,他之所以对自己蹬鼻子瞪眼,又不好发作,无非是李秋见到自己的神勇后告诫他,需要谦虚。 ‘咳咳咳大师,不碍事,只是被那山贼的斧子震伤了内附,修养两天就好。谢谢大师的关心。”黄霸连连咳嗽几句道。 连黄霸都佩服,那些正在清理打斗场不服气的镖师,对和尚的态度也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变得钦佩不已,一边干活,一边翘起大拇指。 李秋道:‘大师,你果然深藏不露!那山贼如此能耐,却被你一刀毙命,功力可非一般的厉害!” “哈哈,老李(和尚对李秋的称呼),不是我功力如何的高!若是和那山贼硬碰硬,我未必是他的对手,我用的是巧劲,敌方笨重的身躯,正是他的软肋,我功的就是他的这致命一点,黄当家的,你败就败在和他死磕的打法上,若换一种打法,黄当家的未必输。”和尚解释道。 黄霸听罢,不停点头,不过他也知道,和尚是在给他找台阶下。 这时簖赫却说道:“大师(不知为何,簖赫忽然改变了他对和尚的称呼,在此番争斗以前,他一直称呼和尚为和尚)虽说的有理,但是以在下看,那山贼远不是大师的对手,因而才会一招毙命。若不是大师神勇,只怕我等今日难逃一劫!” 和尚却笑道:“簖老板言重了,和尚不太会说话,话说多了虚伪,既然我拿了别人的钱财,就定当为他人出力。希望簖老板不要窃笑我这个贪心的和尚才对。” “不不不,大师你太谦虚了!恕簖某眼拙,大师,你原来是名修能者!能与大师同行,簖赫心安也!“ 簖赫的话,不但令得和尚莫名其妙,同时也令得李秋等人惊讶不已。簖赫口中的修能者,那就是指能量师。 懵懵懂懂的和尚隔了好一阵道:‘簖老板,你别开玩笑了,能量师我听过,但我绝对不是个什么修能者,你别较真了。” 簖赫却道:“大师,你若不是修能者,以你刚才对山贼的身手,没有人相信,普通武者能有那样的手段!?因此,大师你不必隐瞒了!簖赫这里有一小礼物,望大师笑纳!” 簖赫说完,从身上的衣袖中掏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略带透明,表面粗糙不平,闪着青绿青绿光泽的石块。 “这是何物?难道你要送一块石头给我?”和尚奇道。 这下不要说簖赫,就连李秋等人皆楞眼。 “嘿嘿嘿,你们这样看着我,啥意思?真神在上,我真不知道簖老板手上的石块是什么玩意儿嘛!”和尚被众人瞧的发虚,忙发誓。 “大师,这叫能量石,我手中的这块可谓是最顶级的能量石。大师,你别和我们开玩笑了!”簖赫啼笑皆非的说道。 “是啊,大师,虽然我们不是修能者,但我们也知道这能量石可是万金难买的宝贝,纯度越高,这价钱越贵。它对于任何一个修能者来说,无不是补充能量的天然能量体,大师,你真的不认识?”李秋更是诧异的问。 和尚仍然摇头,又道:“那簖老板手上的这块石头值多少钱?” “大约两万金币。”簖赫报出了数目。 “啥!两万金币!我的祖宗,什么石头如此离谱?它又不是宝石!你给我看看!”和尚朝簖赫伸出了手。 接过簖赫手中的那能量石,和尚正待细看,哪知那石块忽然冒出一股青烟,眨眼之间,竟然变成了一堆齑粉!那齑粉顺着和尚的手指丫沙沙沙地往雪地上撒。 对于这样的突变,包括和尚在内,四人全被定身法一般给定在原地! 特别是和尚,呆呆地看着和尚的那只右手,仿佛要将它看熟一般。极短时刻,他的表情却在急剧的变化,有不解,有惊讶,有恐惧,也有兴奋。 短短的十几秒钟,仿佛过了一世纪,和尚开口道:“对不起,对不起,簖老板,我真不是有意毁坏你的宝贝!”和尚一边搓揉着那只拿石头的手,一边尴尬的说道。 然而,和尚的道歉,却并没有得到簖赫的回应, “簖老板,簖老板”和尚连叫几句,簖赫才恍若大梦初醒般答道:“什么事?大师。” “你看这”和尚指了指雪地上的那一小堆石粉,极为为难。哪知簖赫根本不理和尚有多难堪,他的脸色和和尚一样,也是变化多端,惊异,不解,狂喜,啥都有。 他忽然弯腰,对着和尚深深的一弓,道:‘大师,恕簖赫有眼无珠,竟然认不得高人在旁!大师,请您务必帮我!” 和尚一听这话,彻底的懵坏,自从簖赫亮出这块石头后,他觉着他和簖赫之间就是在打哑谜。 “等等等等,那个簖老板,我被你搞糊涂了!我都已经毁坏你的宝物,你不但不怪我,反而说出要我帮你的糊涂话,我现在不正在帮你吗?” “大师,请您不要再和簖赫猜谜语了!簖赫知道,一般的高手都有些怪脾气,但簖赫诚心诚意请求大师帮簖赫一回,簖赫将感激不尽!” 和尚听完,觉得脑门都要爆裂,他真不知道现在谁在打哑谜。 李秋的神色也是惊喜无比,道:“是啊,大师,您就不要在折腾簖王爷了” “什么?王爷?簖老板是王爷?”和尚不但傻眼那么简单,他觉得别人都是明白人,自己真傻了。 “是的,簖王爷之所以要求您助他,那是因为您真的深藏不露!你把我等蒙的好苦。” “我如何蒙你们了?我和尚一向坦荡做人!”和尚怪叫。 “大师,你难道不知道,一块顶级能量石需要被炼化,就是仙级高手也要个把星期才能将它的能量完全化为己用,可您刚才,就那么一下,那能量石中的能量就被您一洗而空。您想想,如若您不是处于巅峰的高手,能做到么?” 和尚觉得头很重,很大,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纷乱之中,他挥挥手道:都给我静静,让我好好想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黄霸三人,顿时安静下来。 其实和尚在能量石粉碎的一瞬间,他就吓了一跳,他先是感到那石块中一股巨大的,说不出感觉的无形之物突然顺着他的手臂猛灌进来,而后沿着手臂迅疾向上,一直到了胸口,接着唰的一下,进入了丹田,再也不出来。 那种可怕奇妙的东西进入将和尚的手臂后,犹如一根巨大的电钻一样,差点将他的手臂撑爆,当时他差点喊出来,那太疼了!无奈,但无形之物通过胸口,流入丹田后,他又忽觉像喝了九天甘露般,四肢百骸,无不舒畅。 舒畅之后,紧随而来的则是身体如同的皮球的一样的膨胀,那是一种内力的伸展极具爆发感觉,要不是和尚下意识的将这股澎湃的力量收进丹田,只怕自己要被这突发而至的内力炸的四分五裂。 难不成那块破石头真是那么邪门?我以前是名修能者?我以前是高手?谁。请问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和尚不停地敲着脑门,长吁短叹。 李秋想上前跟他说话,但被簖赫阻止住。 “簖老板,你们认为我是一个修能者的看法,我想还为之过早。这样吧,我问你们。假如一名你们口中所说的仙级修能者出手,他有多厉害?”“和尚折腾了半天,冒出了这句话。 ”这个,大师,不好说。“簖赫环顾四周,然后指着一棵需二个汉子才能合抱的大树说道:‘假如一个仙级修能者出手,他可以隔空远距离的轻易将这颗大树一劈为二!大师,你为何这样问?” 和尚看着不远处的那颗巨树,仰天哈哈大笑,笑毕,忽然正色道:“簖老板,出家人不打谎语,我看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我绝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高手,你甭说让我空手将这颗大树劈开,你就是让我劈开一个小树墩,我还得找把斧子。因此,簖老板,不,簖王爷,我恐怕令你失望了。” 簖赫听罢,神色极度失望。但他还是不甘心,正要继续说服和尚,和尚却连忙将他的话打住:“不过,簖老板,这一路上,只要是我的分内之事,我一定尽力而为。” 簖赫一听,大喜道:‘我就知道大师菩萨心肠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和尚摇摇头道:“簖老板,你又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你的那块石头,可是两万金币!我若是不尽力,两万金币你要我还,我该咋办?但是,咱的先小人后君子,我把你的货护送到目的地后,你就别来问我要两万金币!我也拿不出来!” 簖赫等人听罢,先楞,后笑。簖赫道:‘大师,真是风趣幽默的很那!那块能量石,本来就是我赠送于大师的,岂有索回之理?” 和尚挠着脑门,笑了。道:“这就好,这就好,老李,当家的,你们两位可都听清楚了,啊!” 李秋黄霸听完,哭笑不得。 镖队继续上路,那几名受伤的镖师,李秋则让另外几个手下将他们几个护送回鍪北城。 过了横峰岭,天色渐黑之时,镖队来到了一座叫古阬的小镇。 古阬镇,说是一个镇,其实只有一条大街横穿于小镇,出了大街往东,又是深山老林。大街两旁,林立着一些零零散散的民屋,数量有三五十栋,这里面还有一间客栈,一间酒楼。 到了这里,簖赫提议,看天色,似乎就要下大雪。歇息一晚再走。众镖师一听,皆喜不自禁。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七章 行程(七)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古阬镇的那间处于小镇西面的酒楼,由于震山镖局人的到来,这晚立刻喧闹不已。这两层小酒楼一下子接待那么多人,弄得老板手忙脚乱。而酒楼里的小二只有区区两个老汉,这其中还有个耳朵不好使的聋子。因此上菜速度忒慢,众镖师那当然极为不满。牢骚不断。 和尚也纳闷,趁着去洗手的空挡问老板为什么不请几个伙计帮忙?那脸上长满麻子的中年老板一听,大吐苦水, 据店老板说道:这古阬镇虽然说是通往苜渊国的一条主道,无奈此条道路不但山贼猖狂,其他危险也甚多,故能走此道之人,没有完全的准备,或者强横的实力,那是没人会走这条道。因此,酒馆生意一般都很萧条,那请得起那么多伙计?当然,这条路也些不要命的主从这里经过,诸如逃犯,窃贼,以及能量师之类的人才会走这条道。前一阵子,有一百多个的犯人从牢房里逃出来,走的就是这条路,他们想逃亡苜渊国,结果,经过阴变之山时,除了两名犯人半途折返以外,其他的全都人间蒸发,那两名幸存的老兄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最后也疯了。所以,一般的人是不会从这里通过的,去苜渊国还有另一条大路,那就是,绕开危险的澜天山脉,沿着暴流海峡的海岸线直往东,而后再向南,那很安全,但是如此一来距离就远了。比起现在的这条道,可能远了七八倍,虽然是这么远,但绝大多数的人还是走那边,安全第一吗嘛! 和尚又问道:“何谓阴变山?” 麻子老板说道:阴变山,是这条道最恐怖的地段之一,只所以称它为阴变,一是此山不但险恶,而且一年四季,乌云遮顶,阴气翻滚,大山里死气沉沉,看上去没有一点生机。但实则上,山中阴怪,凶兽无数,只是藏而不出而已。而最怪的一点,那山会变脸!” “哦,如何变脸?”和尚问。 “客官你还不知道吧,说起阴变山的变脸,大家都是谈山色变,那阴变山,方圆数百公里,其中深谷,高峰无数,一般的大山,地貌形成后,纵然是万年也不会轻易发生变化,唯独这阴变山,它的地形却在不断的变化中,今天此地还是一峡谷,到了明天就是一高岭,明明是一高峰,隔几天一看,又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断崖。你这会看见的是山中一湖泊,转眼之间又变成了平地!这阴变山,变幻的时间也不定,有时一天一变,有时数天一变,有时几年才变幻一次,每一变,都要将整个阴变山搞的面目全非,人若陷进去,就算你再熟悉此山的道路,但是它一变脸,你就彻底的迷路,那必定是凶多吉少啊!因此,对于阴变山令人匪夷所思的变化,是没人说出其中的道理,只感觉到可怕,远远避之不及。”酒馆老板说到这,脸上尽露惊惧之色。 “那阴变山的位置在哪里?” “出了我们的小镇,往东南方向再走百来里路,就到了,客官,你们千万可得留神啊!”老板说完,又忙乎去了。 和尚皱着眉头回到了二楼的雅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的旁边是簖赫,黄霸,李秋还有那个叫‘岚公子’的美人。 “大师,没办法,这荒僻山野中的酒馆就是那样。”李秋以为和尚也是被酒馆的服务态度弄得不开心。 “不是那样的,老李,今天在路上,有些事情我不便问。我想此刻,我们几个应该好好聊一聊。”和尚正色道。 “聊?聊什么?”簖赫脸上微微一惊,问道。 “簖老板,你别误会,我并无他意,我有两个问题要问,一,簖老板,你说你是王爷,那我可否问问,你究竟是那一国的王爷?” 簖赫闻言,道:‘不瞒大师说,我乃苜渊国已故皇帝的儿子,也是苜渊国唯一合法的太子,这是令妹岚溪。“簖赫边说边指了指‘岚公子’。一向不说话的岚溪此刻终于开口道:“岚溪向大师问好。” 她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的美妙。和尚听着有点像云里飘的感觉。 定了定神,和尚问:“既是苜渊国的太子,还有苜渊国的公主,但你们为何要走这条险道?难道你们不怕有生命危险?” 簖赫听罢,长叹一声道:“此话真是一言难尽啊!大师请让我慢慢给你叙说” 和尚听他说了半天,才听清楚大概是怎么一回事。原来,簖赫的父亲也就是苜渊国的已故皇上,在三年前被人在皇宫用毒药毒死的!下毒手之人,也就是苜渊国现任国主:浩臻。浩臻曾是先朝一重臣,战功显赫,封为齐宁王,他的疆界是众藩王中最大,最好的一块。但此人完全不顾皇帝对他的厚爱,竟然密谋造反,三年前,他利用各藩王进都城议事的机会,将毒药放在酒杯中,杀害了簖赫的父亲簖晋,事成之后,他反咬一口,居然污蔑簖赫篡夺王位,杀害了自己的亲身父亲!因此,进宫缉拿于他!危急时刻,好在把守皇宫的大将虎仑图深知,那必定是浩臻的奸计,因而,暗中将簖赫和岚溪送出了皇宫,并且派人一直将他们送出了苜渊国。 和尚听到这,叹道:“好一个忠心耿耿的护卫将军!那他现在人呢?” “他早已被浩臻杀死,而且死的时候受尽了折磨!为的是就是探明我兄妹的行踪,但是他至死都不曾说出一个字!只要我簖赫不死,我一定为我虎仑图报仇!”簖赫说到这,情绪明显的激动。 岚溪听到这,早已抽泣不止。 “我明白了,你们兄妹是逃难来到滇皖国的!既如此,你们现在为何又要回去?你们这样做岂不是自投罗网?” “大师有所不知,自从我们来到滇皖国后,就一直想尽设法要除掉浩臻那恶贼,我曾暗中经找过滇皖国的皇帝妱令岐,他曾经考虑过,但由于事情太复杂,他放弃了,滇皖国做为东深联盟的盟主都不出面,其他盟国更不好出面,我再也想不到什么好方法。因此,那以后,我兄妹两只能苟且偷生于人世,暗暗寻找机会,希望有一天能除掉浩臻。” “我明白了,你现在冒险急着回去,是不是已经想到了好的锄奸计划?” “是的!”簖赫说到这,脸上立刻呈现出高昂的斗志。 和尚接着听到: 苜渊的国的宰相申殿,乃是我父皇的旧臣,在朝中也算是正直的好官,为百姓办了不少的实事,深的百姓的爱戴。那浩臻夺位后,愈加胡作非为,贪婪狠毒,坑害忠良,把个宫廷搞的乌烟瘴气。对于浩臻,申殿早已视他为祸国殃民的败类,但是,浩臻的势利过于强大,因此表面上,他绝对誓死效忠浩臻,暗地里,他默默的聚集力量,等到有朝一日,将浩臻给掀下来。 经过他的几年努力,他终于做通了朝中数位大臣,五个藩王,以及镇守都城大将薛血的工作,但是,浩臻对于申殿的脚下动作也有所察觉,他对申殿已经产生了怀疑。只是证据不足罢了。 时间不等人,若不赶紧采取行动,恐怕前功尽弃。于是,前一阵子,申殿给身在滇皖的国的簖赫秘密送信,要他速速回国,推翻浩臻,坐上皇位。 听到这,和尚哭笑道:“我总算明白了,替你护送货物是假,护送你回国是真!” “是的,大师,请见谅,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就算时间再急,你也得先保住自己的命重要,万一路上有什么闪失,那申殿不是白忙乎了?退一万步说,你若要回去,也得请些厉害一点的保镖,你看你”和尚说到这,话语嘎然而止,他知道无意中,他已将黄霸的震山镖局给贬得一文不值。 “大师,这不怪黄当家的,前些年,我和黄当家的,以及的他的父亲在苜渊国曾经有几面之缘,也算是故人了,因此才会请他们出面,换句话说,我就算是请最好的镖局来护送我,若碰上那修能者,以他们的护卫能力,一样形同虚设。” “那你们就不会从暴流海峡边的那条道路走?” “那条路,早就有浩臻的人监视着,只要我兄妹一露面,必然跑不了。”簖赫道。 “我明白了,所以,你们冒险从这条险道上回国?” “是的,大师,我们之所以贴出告示聘人,无非就是想增加一点护送力量。毕竟我们震山镖局的实力太弱了。”李秋接口道。 “那你为何不让申殿派几个苜渊国的修能者来接你回去?那样不更加安全?”和尚依然不解。 “唉!大师,你有所不知!那浩臻只所以敢翻天,一是他的确有翻天的本钱,而另外一个最直接的原因就是我苜渊的修能门派公然声称支持与他!” “那如此看来你们苜渊国的修能者也没有多长的见识。”和尚笑道。 “大师,您又不知其中的内情了,在我父皇仙逝的当晚,苜渊国的国师,也就是我苜渊国寒江门的门主高荞居然被人杀死在自己的练功房内!想高门主何等功力,他死的时候,门外的门人居然没有听到一点动静!可见那杀手功力之高。” “高门主达到什么级别?”和尚问。 “据说,是仙级后期。” “仙级中期是什么概念?” “仙级后期,再往后,就是神级!到了神级,天下无敌!可惜,实在可惜,他就这样无端端的死了!他死后,新任门主叫楚峭,是高门主的师弟,功力也高绝,但相比高门主,就差得远,正是他宣称支持浩臻当政的!” “寒江门对于这样的害国夺权之事,一般情况下持什么态度?” “当然是反对!大师,或许你不清楚,一个国家如需要更换帝王,或者继位,修能者的态度是绝不可少的,高门主和父皇的关系我是知道的,他们如兄弟一般,因此我想他们在同一天遇害,那浩臻的篡位计划必然是蓄谋已久的事情,高门主死后,我怀疑,整个寒江们都被一只无形的力量牢牢地控制着。” “我虽然不知道你口中的修能者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可以想到,若要控制一个门派,你需要非常强的势力才行,你认为是浩臻在控制他们?” “不,绝对不是,浩臻还没有那样的本事!我现在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控制寒江门的幕后黑手是北方联盟。” “你说是攻打邀月国的北方联盟?“和尚惊叫。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八章 行程(八)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对,我这次回国,申殿在信中告诉我,寒江门的修能者对楚峭的意见很大,因为他和北方联盟的修能者走的特别近,自从当上门主后,寒江门中时不时能看到北方联盟修能者的身影,特别是西域巫魔国青雾门的的修真者,几乎成了寒江门的常客。” “楚峭为何要这样做?他要知道,和北方联盟的人走的过于近,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会遭到南大陆其他国家的仇视,毕竟北方联盟侵略了南大陆,并且就要将幻月联盟吞并。”和尚继续问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申殿在信中说,楚峭可能已经投靠了北方联盟,他甚至会伙同浩臻干出分裂东深联盟的重大举动,有消息证明,浩臻和楚峭正在酝酿这一庞大计划。因为北方联盟还有个不落城没有攻下,因此北方联盟暂时还不会进攻东深联盟,万一不落城被攻破,那就意味着幻月联盟被彻底的吞并,到那时,北方联盟必定大举进攻东深联盟,而浩臻和楚峭就是等着北方联盟进攻的那一天,突然反水,配合北方联盟从东西两面夹击东深联盟的盟主滇皖国!” ”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 “我不不明白,滇皖国明知道幻月联盟马上就要消亡,为何他们不出兵相救,难道他们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和尚问。 “这个滇皖国当然知道,不过有关东深联盟和幻月联盟之间的事情,太复杂,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当北方联盟进攻幻月联盟的时候,东深联盟和北方联盟签订了一份互不侵犯的条约,正是那张小小的条约,限制了东深联盟对幻月联盟的援助。至于东深联盟为什么会签订那样的条约,至今还没人知道这其中根本原因究竟是什么。滇皖国的国君现在很后悔,后悔为什么没有及时和幻月联盟结成一块,共同抗敌,因为从近期的种种现象来看,北方联盟极有可能攻打东深联盟。不过,妱令岐后悔也晚了,邀月国就剩下不落城那样一座孤城,再冒险救援和北方联盟翻脸已经是不切实际的事。妱令岐只能抱着侥幸的心态,一边和北方联盟拉好关系,一边积极备战,准备抗敌。” “我明白了,万一苜渊国真的反水,那东深联盟岂不是很危险?”和尚惊道。 “是的,!假如浩臻和楚峭正那么做,那东深联盟就危险了!而我苜渊国不仅会陷入战争的深渊,还会背上道义上的谴责。正因为有这个原因,申殿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联合正义之士反对和阻止浩臻那样违反道义的危险举动。这里面也包括我国寒江门不少的修能者。他们都想阻止浩臻等人的阴谋,将国家从战争的边缘拉回!” “可你目前没有修能者相助,回去不是一样危险?” “是的,我知道危险,我也知道,在局势未明了之前,受控制的寒江门暂时不会有人帮我,但申殿还在心中说,只要我们能够想办法先将浩臻赶下皇位,那么寒江门中,楚峭就成了一个孤家寡人,到那时寒江门里会有人暗中帮助我。” ”簖老板,不是我说你,你真是冒险!就算你坐上皇位又如何?你身边没有修能者,楚峭要杀你,易如反掌!”和尚沉吟片刻后,道。 “正因为如此,我曾经想花重金聘用修能者,可人家一听去苜渊的都城,就纷纷摇头,到最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去。因此,大师,簖赫再次恳求您能够出手相助!我保证!只要您能够助我登上皇位,我一定出兵救助邀月国的不落城!” 和尚听到他请求相助的时候,就已经不断摇头,可他听到后边的话时,头就不摇了。 他用手不断在光头上挠着,为难不已,最后。他道:‘簖老板,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我也知道你是个重信用的人,但是,说实在的,我真的不能帮你!” 这时,岚溪却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道:“大师,请您发发慈悲!就帮帮我王兄!假如您能够为我父皇报仇,岚溪粉身碎骨也要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和尚慌忙将岚溪拉起,道:”溪姑娘,你这样折杀我了!唉,我就知道,不说实话,你们怎么也不会放过我!”不得已,他将自己的经历告诉给了簖赫几人。 “怎么,大师,您真的忘记了你以前的事情?”簖赫惊问。 “是的,你们看!”和尚一把扯开胸前的衣服,只见的他的胸膛上全是深深的可怕疤痕,整个胸膛,竟然没有一块好皮肤! “看见了吧!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上会有这样的伤疤,我也不知道我的仇家是谁,他们竟然这样恨我!我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你们叫我如何帮你?” 簖赫闻言,好长时间都说不出来。 还是李秋圆滑些:“既是这样,大师,但是您的实力还在啊!我们今天都看见了你的大师风范,我想,这和以前的记忆应该是两码事。” 簖赫一听,立刻回神:“对对对,李秋说的对,只要大师愿意帮我,记忆可以慢慢的恢复。关键在于,您愿不愿意助我?” 和尚听罢,再也想不出什么好词回答。他叹口气,道:“助人乃快乐之本,我本想,跑完这趟镖,我想立刻去不落城一趟,如今看看” 和尚说道这,却没有往下说。 簖赫和岚溪一听,那急着等着和尚下文的失望表情,很明显地写在脸上。 和尚见罢,对簖赫道:‘别,别这样,我保证一路上,我定将尽全力保护你的安全,毕竟你是的老板。” 和尚的话说的模棱两可。簖赫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 “谢谢大师!簖赫坚信大师的实力,定能力挽狂澜,但簖赫有一事不明白,为何您非得那么急去不落城?您可知道,不落城正处于百万大军的围困之中!大师,我知道您的功力不可测,但是,大师您不会想单身匹马去将不落城解救出来吧?”稍稍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簖赫问道。 和尚听罢大笑道:“我哪有这个本事,我想去不落城无非想探明自己的以前的事情。” “那您如何查询?难道你不能再别的地方查询,非要去不落城?” “如何查询,问人呗!不巧的是,那个人此刻就在不落城,我是没办法非去不可,要不然,我会闷死。” “敢问大师,那个人是谁?”黄霸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这个人,怎么说呢,我现在第一个要找的人选是邀月国的女王。” “什么,你要找女王问身世?”簖赫几人都被和尚的话给勾起了强烈兴趣。 “大师,您为什么要找女王问身世?簖赫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可方便讲。” “那有什么不方便?!是这样”和尚将脚底板四个字的事情说了一便,而后又道:“这个女王,我已经知道,她就是邀月国的女王,至于梦钰是谁,那就难搞了,天下叫梦钰不知道有多少个。” 簖赫几人一听也是摇头,唯独岚溪皱着眉头在想什么。簖赫一看,问:“溪妹,你在想什么,难道你有什么想跟大师说?” 岚溪却站起来,摆摆手,示意簖赫他们不要出声。她的嘴里在不停的念叨:“女王,梦钰,梦钰,女王” 突然,她停住了移动的脚步,欣喜地道:“大师,我想起来了,七年前,父皇曾经在别人面前说过一次,他说邀月国女王的名字就叫梦钰!那女王以美貌闻名天下,那是我崇拜的对象,所以,父皇的那句话我记得特别深!没错,女王的名字就是梦钰!大师,我猜!你脚上那两个人的名字应该人是同一个人!那就是邀月国的女王!” “什么?!岚溪姑娘,你确认?”和尚激动不已。 “我确认!”岚溪肯定的点头。 听到岚溪的话,和尚开始坐不住,不停地在雅间内走来走去,他恨不得立刻飞到不落城,找女王问个清楚。 簖赫说道:“大师吗,您别急!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 “啥问题?”和尚顿足问。 “您有没有想过,你您脚底上的四个字,是您自己烙上去的呢,还是别人替你烙上去的?” “为何这样问?” “假如是你自己烙上去的,恕簖赫妄下论断,您必然和女王有着非一般的关系!如果联系起您刚才的话,您说自己是一身的伤痕,被丢在雪地中被人救起,我就进一步假设,你的仇家肯定是为了报复而折磨您,或者是为了得到某种信息,计划等,对你进行生死严刑拷打,而你死不开口,在觉得没有活路的情况下,或许在您失去记忆之前,我猜测,您趁着还有一点清醒的思维,强行用烙铁在脚底上烙上着四个字,为的就是今后再找回您丢失的一切你就在脚底板上刻字,我想应该是这样。”簖赫进一步分析。 和尚听罢,连道:有理。有理 然而李秋却道:“王爷,您说得极有道理,但是,最后一点,我觉得还有些牵强。” 簖赫想了想问:“如何牵强?” “既然大师连命都保不住了,为何还要在脚底板烙字?” 簖赫和和尚听后,皆点头。和尚问:“老李,你认为呢?” 李秋理了理头绪,道:‘在说大师的情况之前,我要先说说一种药物,那种药物,叫幻錵散,是产自北大陆乌拉加斯加沼泽地的一种花草。这种植物,相当稀少,常人一般根本采集不到。但此花草却有一项特别的功能,收集之后,晒干,然后用黄酒炮制,两个月后,捞起,再晾干,随后磨成粉。此种粉剂,无毒无味,但却有令人癫狂和失去记忆的功效,服用后,不用一刻钟,就会完全失去记忆。严重者,将变得和废人无异。我现在怀疑,大师可能就是被仇家强行服用了幻錵散,而大师你您或许就是趁着自己完全失去记忆前的那短暂时间,将四个字烙到了脚底,以作今后的线索。” “有道理,绝对有道理!”和尚大叫。 “我也认为这是最好的解释!可是,大师的仇家为什么要让大师失去记忆?”簖赫问李秋。 “这个我也不知道,这只能在今后慢慢解开。但是有一点,王爷说的绝对没错,大师和女王的关系绝对不是不是一般的关系,今天要不是大师说出真相,我还差点忘记了一件事情。”李秋道。 “啥事,快说。”和尚催道。 李秋喝了一口茶水,侃侃而谈。“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他是做皮子生意的,前段时间,他去了一趟西域巫魔国,在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他接触了西域巫魔国的一位重臣,喝酒的时候,那位喝多了点的重臣说,邀月国的修能者来他们的皇宫捣乱,杀了好多个人,目的是想找一个战场上被抓的男俘虏,当时那人说到邀月国修能者搜寻之人就笑,他说,邀月国的修能者都炸窝了,四处寻找那个战俘。可她们真是笨,就算她们走遍整个昆魔大陆,她们也不可能找到那个俘虏!我朋友当时很好奇就问,你怎么知道人家救不回那战俘?难道你们的皇宫真如铁桶?那人说:你误会了,那战俘是在西域巫魔国,但根本不在皇宫。我那朋友问,那战俘在哪里?那人就不说了,然而,他却说了一句话。他只对我朋友说:他被关的地方离你们很近。现在我分析,我的朋友住在鍪北城,而大师被抛在雪地的地方却是霸御城,要说距离,我们鍪北城离霸御城最近!因此,我们可以做一个大胆的推断:大师极有可能就是那名被俘的战俘!” “我看李秋分析的有道理!不久前,鍪北城的金雕镖局,曾经偷偷的往霸御城跑过一趟镖,他们回来后,也说起一件事,说霸御城的的大牢遭到了邀月国修能者的洗劫,死了好多人,她们好像也是在找什么战俘,是个男战俘,更离谱的是,听说邀月国的修能者杀人后不但不走,还在霸御城招摇过市,直到西域巫魔国的修能者,从京城赶到霸御城,她们才离开。而大师您不是就从霸御城来的吗?因此我也赞同李秋的说法。”黄霸在一旁道。 簖赫喜道:“大师,我们现在敢肯定,您一定就是不落城被俘的战俘!邀月国有多少男人?数也数的到,您被俘后,邀月国的修能者到处搜寻你,那说明您身份肯定不一般。从我的角度来说,您可能也是邀月国的修能者!至少是将军,或者重臣一类的人物,要不然,邀月国在那种吃力的守城情况下,不可能派出修能者四处找人。” “那这又说明什么问题?”和尚问。 “大师,这就说明,您对我的帮助,将提升到一个崭新层次,如果您是修能者,那么您的出面将代表着邀月国的月峰们,如果您是一名将军,那将代表邀月国的军队,您想想,有了那样的身份,就变相等于我现在在和邀月国的人合作,浩臻等人如果得知这个消息,或多或少会有些顾虑,当然,邀月国的修能者目前虽然是自身难保,但她们能够据敌近半年于城外,那说明,她们还有着强大实力。我还听说,女王连妖傀岛上的术士都给请到了不落城,因此,浩臻必然会考虑这一点,而对于支持申殿和我的人来说,这无异于给了他们更加坚决的信心,退一步,万一我能够顺利登基,我将更有说服力,说服重臣,出兵不落城!” “假如我是女王的情人,那我代表邀月国的什么?”和尚冷不丁的问道。 “大师,您的这个假设不太可能成立,但一旦成立的话,那更好办,您就直接代表着女王和苜渊国合作。这样更具有合作深意。”簖赫笑道。 和尚听完,怪笑道:‘嘿嘿嘿簖老板,你真是当皇帝的材料。” 簖赫闻言,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别想了,簖老板,将正事先抛到一边,咱们喝酒!”和尚端起了酒杯。“喝足了,咱们明天还得赶紧赶路。”和尚又道。 “对!明天还要赶路!”簖赫笑着端起了酒杯。黄霸几个也端起了酒杯。 雅间里,终于有点像吃饭喝酒的样子。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九章 阴变山(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雪夜中,大山里的小镇,神秘而宁静。 镇中的巡路夜犬,不时地随着森林里野兽,怪鸟的鸣叫声对天吠叫几声。 很晚了,古阬镇已经基本上看不见灯光,唯独小镇上那间叫‘归家’的旅馆里,有一扇窗口却散发出淡淡的,黄黄的灯光,那灯光,透过白白的窗纸,远远望去,在这漆黑的夜色中,犹如一只瞌睡的鬼眼。 这扇窗口里,在一张茶几边,坐着面露凝重之色的簖赫兄妹。他们已经在房间里默默的坐了很长的时间。 “哥,你说,那个和尚会帮我们吗?”岚溪叹口气,问道。 簖赫摇摇头,并无答话。 “哥,你觉得那个和尚是个修能者吗?”岚溪又问。 “溪妹,你别问了,我也不知道。我只清楚,那个和尚是个谜,一个谜一样的人。” “这么说,你对他也抱什么希望?难道他只是一个和尚?”岚溪,紧问。 “这个,我说不清,若说他不是修能者,可他为何能瞬间就将一块顶级能量石的能量消耗殆尽?若是这样的话,纵然是神级修能者也未必可以达到如此的惊人的速度。但你要说他是深藏不露的修能者,他为何连能量石这样的东西都不知道?”簖赫的眉毛几乎拧成了一团。 “他会不会是因为不想帮我们,而装出来的?”岚溪问。 “我看不像!我问过黄霸,李秋,那和尚一路上都是懵懵懂懂的,好多三岁小孩知道的事情,他却一问三不知。” “可他不是已经失去记忆了吗?” “问题就出在这里。假如他骗我们,我想他断然不会为我们冒险。假如他真的失去记忆,按照他目前的个性,他或许会帮我们一把!”簖赫道。 “那他到底是真的失忆还是假失忆?” “这只有他自己知道。退一步说,假如此人假扮失忆,我觉得此人太可怕了!可我又百思不得其解,以他吸取能量石所表现出来的可怕的功力,他完全没必要装失忆。甚至来当这样一名镖师。难不成他喜欢金币?” “哥,你的话我听不明白。” “嗨,我现在也不明白我自己在说什么。我只是感觉,这个和尚应该会帮我们。” “假如他不帮呢?” “那就顺其自然吧。是成是败,皆有天意。溪妹,我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你,我叫你不要跟来,你却偏要!假如兄长我此次遭到不测,你就趁早逃走,逃的越远越好!然后找个好人家,踏踏实实过日子。”簖赫说到这,闭上眼睛,痛苦不堪。 “哥,我不许你这样说话!哥你不会有事的!要不,我们别去了。”岚溪说道这,站起身,眼含愁泪,无助的望着他的兄长。 簖赫来到岚溪跟前,伸手替她擦干了脸上的泪花道:“别哭,溪妹,你别说傻话了,杀父之仇,篡夺之恨,我一定报,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既然定了,就不会更改。纵然千刀万剐,也比苟且偷生强!睡吧,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簖赫说往,拧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屋内,只剩下岚溪一人对着昏黄的油灯暗自流泪。油灯里,那灯油已经很少很少,眼看摇曳着急要熄灭,当油灯那嘿嘿的灯芯在熄灭的最后一刻,岚溪停止了抽泣,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站起身,打开那扇窗户,朝着对面和尚休息的那间房间看了又看,不知她意欲为何。 酒楼老板说的没错,和尚一行人一大早就起床赶路,那百里山路,小而险,很是难走,经过半天的紧赶慢赶,他们来到了阴变山的脚下。 抬头望去,阴变山果然是险恶异常,山高,崖陡,谷深,加上冬季大雪,在阴变山的山口,远远望去,连接天际的阴变山,整个巨大的身躯若隐若现地隐藏于灰白的云雾,雪雾之间,令人误以为这是仙境,或是妖境。 和尚挠着脑门(别人都是用狐皮,貂皮帽子护着脑袋,唯独他不用)道:‘他姥姥的,这山有些看头!” “大师,这山不是有看头,而是非常的邪门!”一个当地向导说道。这名向导是簖赫花重金从古阬请来的一名猎户。本来那猎户打死都不肯进山,无奈,簖赫给出的报酬高的离谱,这个叫鞳赖的猎户才勉强随行。 “邪门?我知道了,那好,咱们就进山看看,到底怎么个邪门法?”和尚又笑道。他说完,就要进上山。那鞳赖一看,慌忙道:“不需急,不需急,等我祭完了山神再走吧!” 鞳赖说罢,从背上的框箩里取下一把焚香,一直活公鸡,而后,点香杀鸡,对着山口,拜了又拜,弄得和尚直皱眉头,要不是簖赫也同意鞳赖祭拜山神,只怕和尚会在将鞳赖的屁股上踹上几脚。 祭拜完毕,鞳赖带路,开始登山,和尚随后,他身边紧跟着岚溪,和尚弄不清楚,这岚溪自从过了古阬镇后,就一直有意的跟在他身边,期间还不时地对和尚露出迷人的微笑,和尚看得出,岚溪的微笑中似乎还夹着这一丝爱慕的成分。 看来自己真的很有魅力。因此和尚很骄傲,很自豪,既然人家看的起你这个和尚,那当然也得懂得投桃报李的道理,因此,岚溪转眼之间成了和尚的重点保护对象。 簖赫看在眼里,先是皱眉,而后又若有所思,但不说话,只是在后边,看着和尚的护美表演。 一进阴变山,和尚大叹道:“有些门道,有些门道。”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章 阴变山(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和尚口中的‘有些门道’,在簖赫等人看来,却是心惊肉跳。一行人费劲气力,爬上阴变山,一进山口,万里苍穹下,但见这深山,多以高耸云际的灰黑石壁,断崖为主,放眼极望,座座如同利剑般的锐利石峰直划天空,于云雾中忽隐忽现,在千里冰雪的辉映下,犹如一片黑白相间的广袤石海。 峰于峰之间,深壑纵横,随便挑出一条,壮胆下瞰,都是鬼幽幽,阴森森,深不见底!侧耳细听,壑地居然传来闷雷般的轰鸣之声,细细分辨,竟是地下河奔腾咆哮之回声,不经意时,那壑地会突然冲出一群群利嘴钢爪的猛禽。 由于阴变山特殊的地理结构,阴变山山上的森林并不多,然而那些强大的大小植物,各尽其能,崖壁上,石缝中,巨石下,深水中,处处留下它们千奇百怪的傲然雪姿。 和尚诧异的是,阴变山中,只要有水流的地方,不论是万丈沟壑,还是涓涓泉水,清清小湖,那里必定是水汽腾腾,越深之处,水雾越重,如用手试探,那水居然是热乎乎的,有些地方,居然烫手。而水源之旁,定有大群的异兽在一旁悠然自得地来渡过严酷的寒冬。 那些异兽,形状各异,肉食,草食具有。小者如同拳头大小,大者,庞大如小山,獠牙铁爪,说不出的凶恶,可怕。 能徜徉于如此境地,和尚焉能不感慨? 鞳赖这个向导,不知怎么回事,进山后,专找些险道,小道,奇道来行走,他甚至领着大伙走上了那环绕峭壁上的羊肠绝道。 那些小道,奇道也就罢了,大不了,荆棘多了一点,路面滑一点,但在绝道上,冰雪更厚,地面更滑,山风更猛,那山风,如冰锥般一点点切割着攀爬人那点可怜的热量,艰难的呼吸中,会让你觉得自己已经变成的了一个冰人。 最令人胆战心惊的是,高崖上,左脚边是如刀切般的绝壁,紧贴右脚边则是没有深浅的无底深渊以及厚重的灰色积云,稍不留神,尸骨无存。 呆在峭崖上,簖赫立马皱眉,心中大为不乐,对鞳赖道:‘这个人,做人不太地道!看来你说你是古阬镇最出色的猎户,世上没有你过不去的山,没有你翻不过的梁,那一点没错!可我警告你,你是属猴子的,但我们不是!为何如此折腾我等?以你如此走法,我们几时才能走出阴变山?’ 一直在前呼哧呼哧的鞳赖闻言道:‘我的爷,你冤枉我了!我之所以要走这样的道路,为的是就是躲避那些身形巨大的山兽,爷,你想,倘若我们走平地,那些山兽自然也去的,万一撞上了吃人的大家伙,我等该如何应付?而今,我们走如此狭小的山道,那些大的吓人的东西就无法伤害我等,纵然被它们瞄上,凭借着这样的道路,它们能追得上否?” 簖赫一听,知道自己真是冤枉了鞳赖。没错,倘若这一行人真的遭到体大山如的凶兽追击,恐怕不死都要脱层皮。 他扭头看了看和尚,想听听和尚的意见。 和尚咧嘴笑道:“老板,向导说的一点没错,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小心点好,若真是碰上那些巨物,我们只有逃跑的份。而在地形复杂的深山,加上雪地湿滑,老板,不是我说,鞳赖的主意的确不错。我现在的担心的是,这里的地形究竟有没有变化?鞳赖,你一路上只顾着爬山,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吧” “这位爷,你们的运气的不错,我是半年前进过此山,今天看来,我们眼前的这片山域并没有多少变化,我还可以认得出进山的道路,只希望,在随后的几天,阴变山不要有太大的变化。”鞳赖回话道。 “好,这就好!我们赶紧,争取三天时间走出阴变山。”簖赫点头道。 一行人,如一串蚂蚁附着在庞大的山体上,又开始在云层,雾气中缓慢穿行。值得庆幸的是,和尚等人所乘坐的狼马,不但在雪地,崎岖不平之路可以如履平地,当它们行走于这样的半空凶险之地时,居然稳稳当当,不打滑,不趔趄。只是速度慢了许多。和尚有些奇怪,细看之下,才发觉这些狼马的马蹄不同于普通马匹那平整的马蹄,它们的蹄子居然是带着尖锐结实的*倒钩,可以牢牢地抓着地面。因此,才有那样的爬山功能。 然而,人们常说,这人一走霉运,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寒风凛冽的山崖上,一群三头血鹰(当地人对此鹰的一种称呼。此鹰全身通红,有肉翼,三个头颅,体型巨大,利勾如铁,最大者,高约四米,那展开的肉翼仿似一片红色的云块。这种血鹰,嗜杀好血,性情残毒,喜群聚捕食,是空中实打实的霸主,倘若它们的数量足够大,它们可是攻击比它们体积大百倍的地上猛物。) 万幸的是,这群血鹰的数量并不多很多,只有三十几头,和尚等人还可以应付。它们从高崖的另一头,在和尚等人的身后,偷偷俯冲下来。 等到和尚一行人听到肉翼拍动的声音时,已经迟了!四名镖师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血鹰那巨大的铁爪抓向了天空。 “放箭!放箭!”黄霸大声的高喊着。慌乱过后,黄霸急急下了命令。于是,手忙脚乱的镖师们,取出弓箭,对着空中的血鹰就是一通狂射! 面对这样的空中猎手,对于震山镖局来说,也只有弓箭可以对付。可能太过于恐惧和惊慌,或者,血鹰的飞行速度太迅猛,除了杨裂神威大发!一箭一个准外!其他镖师们的射箭技术大失水准,不时有人惨叫着被血鹰逮上了半空中,如若不采取应急措施,只怕这群人都会被捉完。 和尚一看,心中又痒又急,抢过黄霸手中的那超级大弓(黄霸的弓箭比普通镖师的弓要大上一倍,重上一倍,那箭只的箭头也比普通箭头粗上几倍。)对空就射。 “只听‘嗖嗖嗖’的声音不断响起,眨眼之间,脑袋顶上那成片的血鹰竟然被和尚一人干掉。不但如此,众镖师清清楚楚的看到,和尚的发出的箭头不但可以射中血鹰,并且那箭头可以穿过血鹰的身躯,可以使它们立刻毙命!而其他人,顶多可以将血鹰赶跑而已。 “这些个畜生,干嘛连毛都不长?还偷袭?!不要脸!”和尚将弓箭一边交回还在发愣的黄霸手中,一边嘟囔道。 “大师!真想不到,您的射术居然如此了得?!神了!”李秋是第一个发出这样的赞叹。李秋的话音刚落,四周立刻响起了阵阵喝彩之声。 和尚挥挥手,做了一个承让的手势,示意簖赫继续赶路。而岚溪的眼睛中,那爱慕的眼神就更加浓厚,为此和尚非常受用。 当天,除血鹰攻击,还有两名镖师摔下深渊再也回不来之外,还算太平。但对于震山镖局来说,他们可以说的上是损失惨重。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01 阴变山(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入夜,一行人就在山崖的一个背风处,支起帐篷,点亮了篝火,安营扎寨。 劳累了一天,加上担惊受怕,众镖师和鞳赖随便吃了一些随身携带的干粮,便急忙钻进自己的帐篷(一种单人用的野外帐篷,最多能量容纳两人休息)内,呼呼大睡。黄霸为当家人,主动承担了警戒的任务,李秋毕竟上了一定的年纪,也随同众镖师一同休息。 簖赫和岚溪没有休息,他们坐在篝火边,遥望着漆黑无边的夜空,静静出神。和尚今晚也睡不着,他陪着两人静坐在一旁,右手掌插着下巴,一会看看簖赫,一会看看岚溪。 “老板,不用担心,我们会走出阴变山的,你们看,到目前为止,除了几只破鸟,阴变山也不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对吗?早点休息吧。”和尚不习惯太安静,他开口安慰道。 “是啊,可能是我太紧张了!大师,有您在,我相信,纵然有危险,我们一样能化险为夷,对不对?” “簖老板,你别对我抱太高的希望,我只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尽力。”和尚笑道。 簖赫望着和尚,没有说话,顿了顿道:“大师,可否问你您一个问题?如若在下唐突,还请大师不要见怪才是。” “你是我的老板,我希望你说话不要文绉绉的,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规矩,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回答你便是。”和尚还是笑吟吟的道。 “大师,这一路上,从您的语气中,可以得出,您很在意那一万金币。可否告诉我,这是为何?”簖赫小心的问出了这句话。 “哈哈哈,我当然在意这笔金币,没有它,我的那群可怜的小家伙,还有我的那群婆娘,就要饿肚子!” “您说啥?您有一群妻室?还有一群小家伙,那应该是您的孩子吧?”不管簖赫如何有城府,他还是被和尚的话吓了一跳。岚溪听完,忽地睁大了她一双晶亮的大眼。 “哈哈哈,你们又误会了,是这样”和尚急忙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以洗清自己的冤情。 簖赫听罢,肃然起敬道:“大师,原来如此,您真是一个济世闵人的得道高僧!簖赫敬佩!簖赫承诺,若是我此次平安回去,我定会给那些孩子们” “打住!打住!我不喜欢半途加价!从见到你这个大老板开始起,我就知道,我的那一万金币,必定是你支付的。你如果此刻再加价,那不符合规矩,退一步来说,这这样说,对你我都不是好事,你说是不是?我一再声明,对于这次护镖,我将尽力而为。”和尚的口气听上去有些不悦。 “唉,看得出,看得出,您还是不肯帮我,是不是?”簖赫丧气的说道。 “老板,你为何如此肯定我就不会帮你?”和尚眯着眼,看了簖赫半天道。 “大师,这还不明显?若回到苜渊国,那必然是杀机重重,假如大师要帮我,那将冒天大的风险,区区一万金币,还不值得您去冒险。” “哈哈哈,簖老板,亏你还是个王爷,有你这样看人的不?钱,有时候并不是万能的。” “那这么说,大师,您是答应帮我了?”簖赫转忧为喜道。 “我帮不帮你,你心中难道没有数?”和尚笑道。他说罢,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岚溪。 簖赫一听,愣住,话语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 岚溪看见,突然道:“哥,你今天也累了。尽说胡话,早点休息吧,我想陪大师聊聊天。”簖赫闻言,先是不解,而后脸色阴沉,但瞬间的时间里,他的脸色恢复了正常。 “对,对,对,大师。劳累了一天,我该去休息了,你们聊吧。”说完,不等和尚答话,起身就离开了篝火,钻进了自己的帐篷。 一进得帐篷,簖赫双眼便喷出冲天的怒火,半天,他才将这股怒火强塞进肚子里,而后他摇摇头,轻叹道:“溪妹,我的好妹妹,为兄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这样做,只能显得为兄更无能!好你个的和尚,还来真的了!若今后事成,定不饶你!” 篝火边,只剩下和尚和岚溪两人。 两人相对而坐,簖赫一走,两人都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时间一长,和尚感觉这样坐下去不是什么好办法。特别是,在篝火的映照下,岚溪的那种令人心颤的凄美使得和尚心中的欲虫蠢蠢欲动,和尚认为这种感觉实在不好控制,再有,白天岚溪对他的爱慕神色,和尚愈发觉得和岚溪单独相处是种煎熬。 于是,他对岚溪说:“我困了,我也要睡觉。” 岚溪垂下眼帘,用蚊子般声音道:“那好,就早点睡吧。” 和尚起身,伸了伸懒腰道:”溪姑娘,既如此,那就早点睡吧。“他说罢,也朝自己的帐篷走去。那只,他刚到帐篷口,边发觉身后有动静,心中一惊,猛然回头,却见岚溪跟在身后。 “你跟着我干啥?”和尚奇怪的问。 “大师,我说过,只要您能够为我的父皇报仇!岚溪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刚才,你不是已经”由于距离篝火有些距离,和尚不太看得清岚溪的脸色。 “我已经什么了?”和尚更是纳闷。 “大师,您不是已经要岚溪陪你在”岚溪说到这,再也没法说下去,绕过和尚,就要进和尚的帐篷。 在岚溪弯腰钻进帐篷的一刻,和尚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把拉住岚溪道:“嗨呀,溪姑娘,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在古阬镇时,当得知你们的情况后,我就想帮你们,只是真的不知道我能不能帮!如不能相助,不但成不了大事,反而还会害了你们!与其如此,你们还不如另请高人相助。所以就一直支支吾吾的,刚才,我只不过听不顺你哥说话的口气,因为我不想什么事情都弄来交易,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岚溪呆住了,夜风中,顿了好一刻。才道:“那您刚才回答我哥时,您看我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对,因此” “我的眼神不对?哪不对了?”和尚莫名其妙。他回想的刚才的眼神,好像真的有些不对,然而,和尚的本意是要岚溪给他的那个一心想当皇帝的哥哥醒醒脑。告诉他不要那么粗俗。可能他看岚溪的神态真出了些问题,以至于这两兄妹错估了和尚的意思。 “您”这叫岚溪如何应答? “啊哈哈,好了,好了,误会,误会,岚溪姑娘,请您用正确的眼光看待我这个和尚,我之所以想帮你们,一来是因为我收了一万金币,二来也是被簖老板的话给打动,是啊,我是一个邀月国之人,如果因为我的行动而能够为国家出点力,那也不是什么坏事,不过我在这里先声明,我只能尽力而为,我也不能保证,我就能护住你们的安全,说不准,那帮害你们的人太强大,我会将你们丢下,一个人跑路也不一定,你也不要抱那么大的希望,咱们就见机行事吧!假如你哥顺利登上皇位,你们也得答应我,不能阻拦,我要立刻前往不落城。” 岚溪听罢,抽泣之声立刻响起,她再次拜倒了和尚脚下,以示谢意,慌得和尚连忙将她扶起,而岚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站起的时候,忽然摔了一跤,竟然一下子软倒在他的怀里,并且紧紧地搂着他的颈脖,那乌黑的秀发撩在和尚脸上,异常的舒服。 如此一来,和尚就慌神了,虽然隔着厚厚的防寒皮袄,但和尚依然可以感觉到岚溪那清香柔软的娇体。 还好,和尚毕竟是有定力的人,他将岚溪扶正,道:‘溪姑娘,早点睡吧,你可知道,我和尚最不喜欢趁人之危占别人的便宜,还有,你没听说,邀月国的男子人一碰女人就死,假如我占了你的便宜,只怕明天早上我就是一具僵尸,如何帮你们?早点睡吧。” 岚溪听罢,这才作罢,犹豫了半天,她转过身子,缓缓地朝自己的帐篷走去。没走几步,他又回转身道、来到和尚跟前,在和尚的脸上狠命亲了一口道:“大师,不,和尚,你很倒霉,我喜欢上你了!” 说罢,迈着急促的步伐,逃也似的钻进了不远处她自己的帐篷内。 和尚摸着被岚溪亲吻过的右连,足足呆站了五分钟,才钻进帐篷。 这夜,他失眠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02 阴变山(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或许,正如和尚昨天所说,阴变山并没有什么可怕的玩意儿。 第二天上午,连续数月阴云密布的雨雪天气,今日竟然突然放晴,抬头远望,但见万里无云,阳光普照。 不但如此,他们的居然罕见地踏上了一块山中平原地,平地的地平线上,蓝天之下,有一座如天幕般的辽阔山峰横在众人面前,恍如在天之尽头处,将天地连接。道不出的震撼和雄伟。 簖赫一望,忍不住赞叹道:“好一座宏伟的山峰!想不到找阴变山脉内竟有如此的异山,奇哉壮哉!” 和尚皆众人皆叹。 鞳赖望见,却变了脸色。 “鞳赖,有何不妥?”和尚问。 “爷,大事不好,这里的地形怎么变得如此吓人?我记得,眼前的这块地方应该有许多山峰,还有一口大湖,而今湖不见了,众山峰不见了,那老远的地方却冒出那样一坐山,这,变化也太大了吧!这,这叫我如何带路?”鞳赖惊惧的回答。 “变,就让它变好了!只要我们认准东南方向,准不会错!”和尚不以为然。 “你不会打退堂鼓吧?”簖赫在一旁道。 “爷,都到了这,我如何再回头?”鞳赖一脸委屈。 “那好,我们继续走,翻过那座山峰,当家的,你认为呢?”簖赫又扭头黄霸。 “王爷,我们已经别无可选,若要继续前行,只能翻越,不能绕行,毕竟那座山峰太宽了。”黄霸根本不用考虑。 既然黄霸也是如此说,众人扬起马鞭,朝那坐‘天幕’疾驰而去。 约两个小时后,众人来到山峰的山脚下,抬头望望峰顶,白雪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金色的光泽,令人头晕目旋,此山,竟然望不到顶,最奇怪的是,在众人的正前方,有一座宽近千米的瀑布从半山腰中一个巨大的石洞狂泻而出。 那瀑布浩浩荡荡的落水声,十几公里外,都震得和尚耳鼓发痛。 到了山脚,荆棘,野藤,灌木丛之类的渐渐多了以来,大伙费了好些力气才靠近那巨大的瀑布,大概距瀑布三公里位置的时候,瀑布的全景呈现在他们面前:一面巨大的湖泊,如珍珠般的倚在他们面前,湖泊旁山峦石叠,碧树成荫,风景秀丽,空气清新。那瀑布的浩荡之水,从两三公里高的垂直悬崖壁上飞流而下,如九天银河以排山倒海之势泄入湖泊,巨浪掀起的水雾高达五六百米,无数的鸟儿在这雾气中穿梭飞翔,鸣叫!迎着朝霞,水雾在阳光的照射下,演变成七彩缤纷的,形状各异的彩虹。这里哪里是严冬肆虐喜爱的大地?这分明就是盎然浓浓的春天之境。那是怎样的一种夸张的画面,和尚一些人都看呆了。 “怪怪怪!!!!”大家伙都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阴变山的怪事本来就多!我们先不用理他,眼下的问题是我们如何爬过这座山?”簖赫发愁的问。 “以我看,大家最好能长出翅膀飞过去。”和尚仰头望了望峰顶,发表了高见。 一行人听完,尽发笑。但大家笑完后,个个眉头不展。 “看,那边还有个石洞!”岚溪挥手指着左边远处的一处石崖道。 和尚望过去,果然,在他们左手边大约十公里有一个大山洞,莫非,那山洞是通往东南方向的通道?大家伙抱着碰一碰运气的心里,策马朝那山洞驰去,不久,他们来到了那山洞面前。 然而,眼前的这山洞却令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山洞非常巨大,高约百米,宽约三百米,但这并不能令得众人害怕。 只见在洞口,却有着无数动物鸟儿的尸骸,触目惊心。有死去多时变成残骸的,也有尚未腐化看似还活着的。 这样的地方,令人惊惧也就罢了,不可思议的是,石洞口有两排巨大的人面蛇身的雕像,另有通往山洞前数百阶整齐有致的巨大石阶。可以肯定,这些雕像和阶梯的绝对不是自然形成,这是人为的。 在这荒无人烟的无人神秘险恶地带,是谁修建了这样一条古石阶,又是谁把这样两排神秘可怕的雕像摆在这里?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动物鸟儿在这里结束它们的一身? 就在他们不断猜测时候,两只大鸟忽然冲高空飞了过来,看样子它们想要进山洞,可不知怎么回事,那两只大鸟确如两只瞎鸟一般,一头撞在石洞口的岩壁上,掉了下来,死了!这是这么回事?难道这堆积如山的动物尸骸都是自杀死在这里的?是勇敢的殉情,还是无知的麻木?难道此山洞还有魔力不成?和尚纳闷! 岚溪摇头説到:“这鸟儿为什么这么笨?他为什么要去撞墙呢?太可怜了。” 和尚盯着这个巨大的山洞:山洞坐向为正西,尽管山洞很大,里面却是黑咕隆咚的,一点光线也没有。它犹如一个巨大的怪兽张开大口,要吞噬敢于靠近它的一切仙魔鬼神。而那些宽大的石阶也是惊人,高度在一米左右,仔细一数,总共贰一百九十一级。 石阶上到处都是动物的尸骸和鲜血,令人头皮发麻。空气中,时不是还飘来一阵阵恶臭。 “鞳赖,你们有没有听说过阴变山里有这样的地方?”簖赫呐呐的问。 鞳赖摇摇头,答道:“爷,闻所未闻。不过我听说,这阴变山有很多的妖兽,妖魔现身,这不会是妖魔的巢穴吧?我看我们还是赶紧离开才对。” 鞳赖的一句话,弄得空气中顿时紧张不已,部分镖师甚至拔出了腰间的兵器,睁大眼睛,准备随时抗击山怪的袭击。 “哈哈哈这世上哪有什么妖怪!我看你是自己吓自己!”和尚仰天大笑道。 就在大笑不已的时候,忽然轰隆几声,无声无息地,天空中忽然掉下几头巨大的怪兽,有一头离众人的位置不到十米,把地面砸了个大坑!溅起的泥土碎石把和尚几个打的直叫唤。还不等这大家的魂魄归位,天空中下起了雨,一场令人魂飞丧胆的兽雨,大大小小的动物从空中呼啸而下,发出了凄厉无比的惨叫声,直砸的地面不停摇晃,和尚见状,大叫:赶紧躲,快躲到身后的那颗大树下! 狼马的速度极快!一阵疾风过后,来到那颗大树下,这也是山洞口唯一的一棵参天巨树,巨树树冠遮天蔽日,分枝最粗的有十几米,他们正好躲在一直径约有十米的树枝下,才堪堪躲过一劫。 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地面顿时堆满了横七竖八的动物尸体,那些动物个个摔得鲜血淋漓,烂肠破肚,这样的惨状,令人无法看下去。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之际,山洞里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侧耳细听,只听见里面传来“沙沙沙”的声音,一看,天哪!只见洞里忽然出现一黑色地毯,而那地毯正在快速移动,再细看,这哪是什么地毯,分明是一种黑色的形似圆球的小动物在爬行,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它们的移动速度非常快,转眼之间,这块地毯就铺到了那些动物的尸体上,并迅速的向和尚等人靠来。 “赶紧跑!”黄霸大叫一声,首先催动狼马就要朝山洞的反方向逃去。可就在这当儿,和尚等人吓傻了,身下的坐骑不管你如何狂抽,它们不但不带着大家逃跑,反而懵嗒嗒的朝那块‘黑地毯’慢慢靠去。 “他姥姥的,邪了了,邪了,这些狼马全都中邪了!赶紧下马上树,快,快上树! 这棵大树的躯干到处都是粗如儿臂的垂下树藤,众镖师手脚并用,抓住树藤,拼劲全力往上爬,岚溪是个娇弱女性,要她干这样的体力活,只怕还有些勉强,和尚想也没想,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将她放在自己的背上,也急急往上爬。 众人刚爬上不到五米高,那些黑色的小动物就蔓延到了脚下。不大一会功夫,脚底下。和尚能看到的就是黑色!没有人知道这玩意到底有多少。 几十匹狼马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任何惨叫,就被地毯覆盖,和尚清清楚楚看见,当狼马倒地后的那一短暂时间,只剩下一堆堆白骨。 但愿它们不会爬树!不会!和尚拼命祈祷。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03 阴变山(四)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和尚的祈祷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那些圆球肉食动物在树底下徘徊一阵后,并没有往树上爬。 尽管捡回了一条命,所有的人都出了一身冷汗,当中,和尚好像出的最多。 约二十分钟后,这块黑色的‘地毯’开始回缩,不大会儿,又如千军万马似的涌回了那巨大的山洞。这里,除了地面上增添了大量森森白骨外,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那些可怕的东西虽然退回了山洞,和尚立刻跳下大树查看,但其他人好半天也不敢下树。 惊魂过后,众人聚在一起商议。 “怎么办!此山地势太陡险,根本不是人爬的地方,如今连坐骑也失了,如何是好?”李秋此刻比簖赫还急。 “我看,只能绕行了!”黄霸瓮声瓮气的道。 “绕行?没有了狼马,如此宽阔的大山,我们要绕道几时?况且,鞳赖也说过,此地的地形,变得连他自己都没见过,阴变山历来以变化多端,凶险迷幻著称,越快出去,就越有利,在山中呆的越久,就越坏事。如果再迷路,我们岂不是困死在此山中?”簖赫问。黄霸一时无言与对。 “王爷,别急,总会有办法的。”李秋在旁小心的劝慰着簖赫。 “鞳赖,我们还有别的路可走吗?”和尚这时问。 “爷,我们今天走的这条路是最为易走的一条,另外的一条,我们得返回原路,从阴变山口的左侧叉过去。只是,那条道,更为吓人,沿途凶险太多,凭爷等的手段,我觉得那,那很难过去”说道最后,鞳赖变得结结巴巴。 “混蛋!你的意思说,我震山镖局的人等于是一群废物?”黄霸第一个发火。其他镖师闻言,也是怒不可赦。 “当家的,别发火,鞳赖兄弟说的实话。”李秋如此说道。簖赫此时虽然没有发表意见,但是脸色不怎么好。 众人沉默一阵后,不约而同的,他们将目光齐齐聚在了和尚的身上。 看着大家的眼神。和尚终于觉得那一万金币的确不是那么好拿。 他干咳几下道:“簖老板说的对,绕,如何绕?如果我们有狼马,还能有机会绕过去,而今,狼马都成了人家的美餐,若是莽撞绕行,时间耽误不说,只怕再碰上什么邪门事,那就大大的不妙。若回头,我也不赞成,如今咱们是进不得,退不得,绕不得。的确有些头疼。”和尚说了一通废话。 “那,大师,以您之见,我们该何如是好?”自从和尚在那山谷中击杀山贼后,黄霸不觉中也将和尚当做了镖队里的主心骨。 进退两难之际,和尚挠着脑门不停地想着飞天点子。正当他要说话的时候,这时,鞳赖又说道:“各位爷,有一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 簖赫一听,心火冒起道:“你这个人,看你龙精虎猛的,为何说话有一句,没一句?都到这时候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说!赶紧说,只要能过得了此阴变山,有什么好的主意都拿出来!” “是的,是的,爷,我刚才突然想起,我还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曾听说过我们镇里有一个猎户带过一批商队翻越阴变山时,误打误撞地进过一条山洞,进了山洞后,走了大约二天的路程,他们就莫名其妙地出了阴变山,如今想想,他们走的应该是条出山捷径。”鞳赖如是道。 “有这样的事,为何你不早说?”和尚问。 “一是那事太过于久远,二是我那时年纪尚小,所以,爷,你别见怪。”鞳赖干笑道。 “可你现在说出来,究竟为那般?你不会认为我们眼前的这个山洞就是走出阴变山的通道吧?”和尚笑问。 “是不是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记不起镇里的前辈有没有提过那条山洞的洞口有这样的石雕和石阶,还有那些吃人的东西,实在记不起,因此” “唉,你这个向导,我真是服了你,你说了半天,不等于没说!如此凶险妖异之洞,你想让我们进去送死?与其这样,还不如绕行,要么返回原路!”簖赫怒道。 和尚嘿嘿一笑道:“老板,别那么灰心,要不这样,我先去探探这山洞。我看这条山洞究竟是不是鞳赖口中那条捷径,如果是,我们就发财了。” 黄霸等人一听,急道:“使不得,使不得!难道您没有看见从山洞里涌出来的吃人东西?” “是啊,大师,我们犯不着如此冒险,我建议,我们绕行吧!只要我们加快速度,运气好的话,我们还能平安走出阴变山。”簖赫也说道。 所有的人,都不同意和尚进山洞。 和尚一看,却笑道:“不碍事,不碍事,我和尚自认为,我这人一生的运气都不错。这阴变山如今看看,却是有些意思。越好玩的地方,我和尚越想看看。你们难到没有看见那些石阶,雕像?我始终觉得,这里曾经有人活动,说不定我们能在山洞里找到些有用的线索,你们稍等等我,实在不行,我们再定论。” 和尚虽然嘴里说的大义凛然,但实则上,他已经将鞳赖的祖宗八代骂了一个遍。他弄不清鞳赖这个所谓的通道究竟是真是假,若是真,他为何只记得山洞,而想不起洞口的石雕,石阶?唯一可以解释的是,鞳赖在推脱责任。然而鞳赖的话即已出,和尚他又不能作出表率作用,大家伙都盯着你呢!退一步说,论打架,他最厉害,论收银子,那可是一万金币!他不能再关键时刻不讲江湖道义吧。况且他一再答应簖赫,一路上,尽力而为。而今,应该是他挺身而出的时候了。 因此,从理论上说,和尚被猎户狠狠的阴了一把。 看着和尚如此坚持,黄霸道:“既如此,大师,我陪您进去!” “也好,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人出来报信。”和尚略想了想道。杨裂却从一旁闪身而出道:“当家的,你是镖队里的头儿,可不能有事,我去吧!” “对,有理!裂兄,算上你一份。”和尚乐了。说实在的,他还是乐于同杨裂拍档,因为和尚认为杨裂为人正直,而且够义气,黄霸则太古板。 “既如此,大师,您是为簖赫冒险进洞,簖赫断不能有退缩之理,我也去!”簖赫上前一步道。 “你不行,你是老板,哪有老板亲自干活的道理?裂兄,带上火把,绳索,走了!”和尚对着簖赫挤挤眼,而后,和杨裂朝那洞口走去。 身后,忽然传来的岚溪的声音:‘等等我,我不是老板,我想去!” 和尚将脑袋摇得像破浪鼓一样皱眉道:“溪姑娘,你一个女孩子家,凑什么热闹?这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就许你去玩,就不许我去玩?我对这地方也好奇,带我去看看,好不好?我就在山洞口瞅一眼,就一眼,怎么样?”岚溪此时的样子就如一个向哥哥撒娇的女孩,弄得和尚一时无法拒绝。可他实在不明白岚溪为何要跟着去冒险,难道她刚才没有看见那层恐怖的‘黑地毯’? 和尚之所以要进洞,那是形势所*,不得已而为之。但岚溪为哪般? 但站在岚溪的角度来说,原因很好解释,一来她觉得在整座阴变山中,呆在和尚身边最踏实,二来,刚才在大树上,岚溪爱上了被和尚拥在身边的感觉,她希望,这样的感觉再来一次。若是和尚知道她的真实想法,只怕会晕过去。 簖赫也没出声,看来他是默许了岚溪的行为。 如何甩也甩不掉,和尚无奈,只好答应带岚溪进山洞,但他再三叮咛,一定要紧跟在自己的旁边,岚溪当然拼命点头。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04 阴变山(五)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于是,三人小心翼翼地朝山洞靠去。不久,他们已经可以触摸那些巨大的人面蛇身的雕像,这两排雕像,每排十座,每座足有三十米高,看它们的表面,灰暗,光滑,上面长满青苔,浑身皆是裂缝,显然经过了岁月,风雨的洗礼才会又这样的效果。 就在和尚他们准备继续研究这些雕像的时候。 和尚惊恐的发现,自己脚底下的坚实地面忽然松软起来,人踩在上面犹如踩在海绵上一般,如果往前走,这地面似乎有无尽的弹力,每踏一步,都会将你弹得老高!而那些雕像居然会随着和尚他们的弹起,也直直的飞了起来,然后朝他们的脑袋顶上砸来,这些雕像何止万吨重!一个小小的人体如何能承受,几个人吓得面如土色,不知所以。 “快!快到山洞里面去!”恐惧之中,和尚回过神来,将岚溪扛在肩上,不消几下功夫,几人冷汗直冒的来到山洞的石阶旁。就在这时,轰隆隆的声音从地底响起,山洞前面的地面突然下陷,脚下的石阶也在下陷,顾不得察看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景象出现,那些石阶足有一米高,顺着石阶。三人几乎是爬着来到山洞里。 喘气刚定,和尚回头再望,只见脚下,一个深不见底,方圆近百米的深坑就这样在短短几分钟内凭空出现在山洞口,和尚战战兢兢地往坑里瞄了一下,立刻觉得头晕目眩,深坑下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再望山洞对面,一座山峰不知何时突然拱起,簖赫等人也消失不见。 “哥,哥”岚溪急喊,但簖赫等人毫无回音。 “别担心,他们恐怕被隔在山峰的另一头,应该不会有事。”和尚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望着黑乎乎的深坑,感受下面吹来的阴阴冷风。三人傻眼,本想探探山洞中的情况,这下好了,连回去的路被堵死了。和尚苦笑,这下该如何是好? “神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下好了,这该死的深坑这么大,我们已经被堵在这里了!”杨裂沮丧地说道。 看来,鞳赖已经把他们三人*上了绝路。 进山洞之前,和尚在杨裂耳边嘀咕道:“裂兄,我是迫不得已装装样子才说要进山洞的,你为何要跟来?” “大师老哥,我是想表现的好一点,那样好多领取些赏钱才跟着你来的,哪知道,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看来,我的未过门媳妇可能要守活寡了。”杨裂摇头说道。 “哈哈哈,活该!!”和尚大笑。 “活该也是你惹的!谁叫你是个大师级人马?我不跟着你跟随?” “那现在咋办?” “进洞呗!说不定我在山洞捡到财宝也不一定!”杨裂拍着胸脯道。 岚溪虽然担心簖赫等人安全,但看到两人在这样的境况下,还有心思开玩笑,心情自然好了许多,脸上也不再那么焦急,害怕。 点亮了火把,和尚三人朝洞里走去。山洞的整个地势是往下,里面也有石阶,但洞里的石阶比洞外的石阶就要小的多,和我们平时的楼梯差不多。越往里走,气温越低,湿度越大,而空间也越来越小。这一路上,路边到处都是千姿百态,玉雪晶莹的石钟乳、石柱、石笋、石幔等。这些亿万年由石灰石在洞内形成的结晶规模超大,巧夺天工。只可惜火把的光芒太小,看的不是很清楚。 石阶似乎没有尽头,在不断地向下延伸,这好像是个无底洞。 杨裂总共就带了四支火把进洞,每支火把燃烧的时间大概为一个小时,当最后一支火把就要燃尽的时候,这漫长的向下石阶,他们还没走完。 和尚觉得一颗心都沉了下去。如此漫长的夺命石阶?何时是个尽头?就在这时。杨裂忽然道:“和尚(杨裂改不了对和尚的称呼,尽管以簖赫那样的身份都要敬重和尚),下面好像有光!” “有光?你是不是又被吓昏了!”和尚嘲笑道。 笑完,和尚眯起眼,紧紧地盯着下面那黑幽幽的暗处,在他们的脚下,确实有一点微弱的亮光,但就不知道距离有多远。和尚虽然疑惑不解,但激动无比。 就在和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最后一支火把完成了它的使命而熄灭。四周,黑的使人心颤。 黑暗中,岚溪,立即像强力胶一样黏在和尚的身边。和尚摸到岚溪的手,牵着她,道:“不要怕,有我和尚在,就算是一群野鬼来了我也能将它吓跑!” “和尚大师,您果然幽默!”黑暗中,杨裂说了一句。 “本大师天生就幽默!”和尚回了一句。 三人摸着石壁一点点往下走去,好在这里都是平整的石阶,在黑暗中,只要速度放慢,还不至于摔跤,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当几人累的快趴下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明亮的光线。 眼前的这块地底之竟然是一绿意盎然的山谷,山谷中有小溪流过,山谷里到处茂密的森林,碧绿的青草。和地面上不同的是:这里死寂一片,没有任何生灵。 这里的光线也非常奇特,因为这里没有太阳,光线也不知从何而来。和尚抬头朝天空望去,居然是蔚蓝的天空,半空中还飘着几朵白云。 因此,和尚产生了错觉,难道他们一行是从天上走下来的?这里才是陆地? 当和尚走完最后一个石阶,他们来到了这翠绿的山谷里。山谷很大。呈长方形走势。和尚和杨裂商量后,决定沿着山谷向前走去。他们要看一看,这不可思议的地下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了好几个小时,他们才出了山谷,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宽广的黄土平原,这里没有绿色,没有水,除了黄土还是黄土。平原上到处都是成片成片高大的石体宏伟建筑,可惜的是,它们很多都成了废墟。无数的石块横七竖八地躺在黄土上。 走到近处细看,易和尚不断咂舌,那些还完好建筑的建筑材料也太牛*了!它们居然全部是用十几米见方的石块累积起来的,整个建筑没有什么讲究,犹如一个个大盒子。易龙和少尉几个走进了其中的一栋察看,发觉这里面的宽敞的惊人。长宽高足有百米。奇怪的是,这里没有窗户,没有石柱,没有房梁。也不知它如何支撑这巨大的房顶,建筑物里的地面上也是空空如已,啥东西也看不见,只有黄土散发出泥土的气息。还有因为和尚三人的到来而溅起的灰尘。 三人惊叹的同时,也发出了诸多疑问?这是什么地方,是地下城,还是地下堡垒?为什么会成为一片废墟,这里还有活着的人吗?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所有的‘问题’现在都是问题。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杨裂骂道:“什么鬼地方,又闷又热!”说罢,除去了身上的防寒衣物。 和尚也除去身上的笨重衣物道:“先不要管这是什么地方,看能不能找到一点吃的。” 和尚本身并不感到太饿,他是担心岚溪。 岚溪此刻也是热的不行,看到两个男人脱得只剩下一件褂子,虽然她害羞,但也顾不得那么多,除掉了一些衣物,她的底服是一套粉白色丝绸衣裤,如此一来,她曼妙的身材立刻一览无遗。 和尚看见,直吞口水。岚溪发觉后,立时红了脸,那样子,惹的和尚的口水流了又流。 杨裂这条汉子,也不住的朝岚溪身上瞟,直到和尚鼓起眼睛瞪着他,他才有所收敛。 ”大师,我看,这地方都不知道几时住过人,只怕很难找到食物。“杨裂实话实说。 和尚想想也是,照目前这些建筑物的来看,只怕此处好几千年没人来过也不一定。 岚溪这时又道:“咦,那是什么?”和尚顺着她的眼光望去,只见远方的天空挂着一道白色的布条,空中怎么会有布条。和尚仔细一看,却是一瀑布,和尚暗暗称奇。他决定前去查看一番。 那瀑布,看似很近,实则远的不行,来到跟前,只见眼前这瀑布,宽度约两百米。气势万千,但使得三人万般不解的的是,这瀑布的水是倒着往天上流!如不细听,你根本听不到瀑布之水的流动声!抬头望去,也不知道这水到底流向了哪里。 瀑布的下面是一圆形大湖。湖边寸草不生,一片荒凉。湖中央有一直径最少一公里的巨大漩涡,发出低低的呜呜怪吼。那瀑布之水就是从这漩涡里往天空奔腾而去。看到如此怪景,和尚几个人的眼珠差点没掉下。在这黄土漫漫,荒凉沉寂的地方,还有着倒流的瀑布,他们实在想不通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越过这怪异的瀑布,呈现在易龙几人的面前的是连绵的高山,幽深的峡谷,除此还有飘荡的白云,但就是没有绿色,没有生命。和尚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们的处境非常不妙啊!” 杨裂:“和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里很吓人!咋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些黑色圆球小动物又去那里了?” 和尚:“你问我,我问谁去?前面全是山,看来我们只有原路返回,回到湖边在説吧,我想喝水!”于是三人费了不少力气,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这怪异的瀑布边。 和尚捧起了一口湖水,将它吸进了嘴里,立刻,他呸的一声道:‘他姥姥的,这里的水和外边的水都一样,都是这么咸!” 没有水,三人的处境更加不妙。 休息了一阵,正准备四处再去找找淡水。猛然间,天色突然暗了下来,狂风怒吼,飞沙走石,强大的飓风差点把和尚几个吹得飞向天空,三人一下子慌了手脚,不知该往哪里躲,他们最怕的是被吹进湖里,要是被卷进漩涡就麻烦了。 危急时刻,和尚将岚溪保住,将她护在怀中。而杨裂则紧紧地抓住和尚的胳膊,任由飓风肆虐。 不过他们的运气不错,他们不管如何被风吹的变滚地葫芦,最终没有被吹进那可怕的湖中。 当这莫名其妙的风暴结束后,三人狼狈的爬了起来,他们都有不同程度的刮伤,跌伤,好在都是轻伤,不太碍事。岚溪的受的伤最少,反正和尚皮厚,那些尖石之类的东西全被和尚挡住了。 摸了摸脑袋上的肿块,和尚大骂:“可恶,那来的妖风?这真是见鬼了!难道我们在地狱?” 杨裂:“是不是地狱我不知道,和尚,你难道不觉得风停后,这里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不妥的地方?没有啊!难道你看见鬼了?!”和尚训道。 “大师,鬼,我倒没见到,只是我感觉自己好像变轻了,轻的就跟一根羽毛一样。” “是吗?变轻了,还变得像根羽毛一样?我为何不觉得?尽胡扯!”和尚一边说,一边使劲一蹦。 然而他这一蹦,却如屁股上有根弹簧一样,直冲半空,一跳就是七八米高!空中,他懵了。突然想到:‘难道我来到了月球?’ 然而,但和尚一想到‘月球’两字时,突觉得脑袋中犹如万根银针在穿行,他大叫一声,痛的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轻飘飘的落下来的时候,却是脑袋先着地,样子滑稽之极。 岚溪看着和尚捂着脑袋痛苦地躺在地上,吓坏了,她以为和尚将脑袋给摔坏了。 杨裂很不解,和尚脑袋着地时,比蜗牛爬行速度快不了多少。看着和尚一直捂着脑袋,也用力往上一蹦跳,随后,他也如一片羽毛轻轻落下,哪会造成什么冲击? 杨裂落地后,来到和尚面前道:“和尚,你别装神弄鬼了!看看,我一点事都没有!”此刻,和尚已经好了不少,也不用手捂着脑袋,但神色非常怪,看的出,他在努力思索着什么。 见此,岚溪,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和尚(岚溪改变了称呼),你没事吧?”岚溪紧问。 “没事,没事,奇怪,我刚才好像突然想起了我以前的事情,但随之而来的就是脑袋疼。现在,我又不知道我刚才想起了什么,真是奇怪!裂兄,你说的没错!这里的确邪门的很,为什么我们会变轻?”和尚恢复了正常的神态。 见到和尚没事,岚溪彻底放心,毕竟她也是一个年轻人,好奇心不弱,也学着杨裂和和尚的样子,用力往上一跳。顿时,她也如一个武林高手一样,直直的飞向半空。 “救命啊!救命啊!”空中,岚溪吓得尖声大叫。 和尚仰着头,哭笑不得。道:“姑奶奶,你得下来,我才能救你啊!” 当她落下来以后,和尚将她接在了怀里。杨裂一看,突然冒出了一句:“和尚,您果然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呀!” 和尚一听,极为不爽道:“你没见过和尚抱美女麽?没见识!贫僧就是喜欢抱美女,怎么地?眼红啊!”岚溪则又红了脸,扭过身子,嗤嗤的笑。 杨裂听罢,狂笑,和尚见状,更是大笑。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05 阴变山 (六)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二人调侃了一番,朝四周打量,这也是一块黄土平原,在他们的右边,隐约可见那怪异的瀑布。 杨裂咂舌:“乖乖!这飓风也太变态了!居然把我们刮出这么远。” 和尚并没有回答杨裂,他望着西面,说道:“奇怪,那边为何有一排柱子立在平原上,那是什么东东?” “柱子?”杨裂细看,而后又大惊道:‘天啊!那是柱子吗?那是撑天的东西吧!” “别问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先过去看看!” 和尚再次做出决定,朝他口中的那排柱子而去。 这次的行程可谓轻松无比,每迈一步,有好几米远,几乎相当于全速奔跑的速度而去。不消半个小时,三人果然来到一排柱子旁边。 来到柱子跟前,三人都惊讶的忘记了说话。 这是一排直径约有三百米,高度约有两公里的庞大柱子,总共十六根,呈圆形排列。那些柱子不知道由什么材料制成,黑黝黝的闪着一种奇异的蓝红光。石柱上雕刻了不少巨大奇形怪状的图文,文字,和尚三人也看不懂,至于图画,也搞不清上面到底画的是什么,似乎是怪物在上面飞翔,又如仙鬼在恶战,看了半天,三人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只好作罢。而在石柱的下方有块大如飞机场的三角形水晶巨大平台,正好处在那些石柱的包围之中。 那平台晶莹剔透,不断地发出阵阵微弱光芒,正在缓缓地转动。但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杨裂:“这是何物?” 岚溪道:“好大的玉石!” 杨裂:“我们发财了!” 和尚斜眼道:“老兄,你搬得动吗?” 杨裂:‘搬不动,我敲下一块都发财了!可惜,我没带锤子来!” “你这个穷鬼!” “你这个色鬼!” 两人一边嚼舌,一边不断琢磨水晶台的作用。 水晶平台的高度大概在十米,杨裂一看这个高度,就跃跃欲试地想跑到水晶台旁边往上跳,他要看个究竟,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岚溪连忙一把拉住了这个冒失鬼道:“不急不急,等弄清楚情况再説!説不定上面有什么危险还不一定呢!”杨裂这才作罢。 正当和尚琢磨这水晶台和巨型柱子究竟是何来历时,猛听道岚溪喊道:“和尚,你看,那是什么?” 和尚顺着岚溪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第七根巨柱的右边,有两个平躺在地上的超级椭圆形物体,形似大鸡蛋。闪着绿光,不知什么东西。好奇心促使三人来到‘大鸡蛋’面前,一看,好家伙,这东西,长宽高大概三十到六十米之间,不知是什么宝贝,只觉得乌溜溜的闪闪发亮晃人眼睛。 “发财了!我们发大财了!”杨裂兴奋的手舞足蹈。 “你又发现什么了?”和尚笑问。 “这一定是人们所说的黑宝石!我听过,黑色会闪光,一定是黑宝石!天哪,世上竟然有如此巨大的黑宝石!发财了,我们发财了!” 杨裂一边说,一边来到其中的一枚巨蛋边上,兴奋的伸手一摸,只听‘哧’的一声,一股烤肉烧焦的味道立时散发出来。原来这巨蛋不但奇烫无比,而且还有吸力。 这根本不是什么宝贝! 杨裂的手立刻被烧伤,奋力挣扎之中,虽然挣脱了巨蛋的烧烫,但也站立不稳跌倒在地,半天起不来。 和尚见状吓了一跳,赶忙来到巨蛋边上,准备把杨裂扶走。谁知他刚靠近巨蛋,一股大力袭来,‘呼’地一下,将他牢牢地吸在了‘蛋壳’上。 和尚大惊,暗道:“我真命苦啊!咋成烤猪了!我不甘啊,要死也不能变烤猪啊!” 杨裂见状,不要命的爬起,冲上来,拽着和尚的手臂,想把他扯下来,可此刻的和尚如同生了根一般被牢牢地粘在了巨蛋上,杨裂使出了吃奶的气力,也丝毫不能动弹。 奇怪的是,和尚并没有被烤的焦糊,但他浑身也不好受,他感觉道似乎有无数的电钻在剧烈地往他身上钻洞,直痛的他差点喊娘。那些无形的电钻在进入到和尚体内以后,立刻流入了丹田,消失无影。搞得和尚心惊肉跳,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跑到的我的体内? 猛然间,他突然想到,此时的这种感觉和不久前在山谷中,当他握着簖赫送给他那块能量石不是同样的感觉吗?只不过,如今的这种电钻钻体的撕感觉比那块能量石带来的疼痛感,不知要强手千倍万倍不止! 和尚只来得及想通这一点,就痛晕过去,不省人事。 眼看着和尚被黏在巨蛋上,但杨裂却毫无办法,他根本拉不动,岚溪一看,也跟着上前,扯着杨裂的腰带,两人合力狂拉,但最终无济于事。 “完了!完了!好色的和尚,他被烤熟了!”望着蛋壳上一动不动的和尚。杨裂绝望的喃喃自语。 岚溪一听,大喊一声,再次不要命的冲上,想将和尚拉下。却被杨裂一把拉住道:‘溪姑娘,别费力了,你若再拉,只怕你也会被烤熟!“ 没错,此刻杨裂的手掌已经烧烂,头发已经根根竖起,嘴唇干枯,面皮发皱,脸色发黑,就如从浓烟滚滚的火场出来一样。岚溪好一些,毕竟她是拉着杨裂的后被用力,这隔开了一个人,她的境况好上许多,然而此刻,她也是蓬头蓬头黑面,样子惨不忍睹。 杨裂此刻只有懊恼,懊恼不已,为什么自己会去摸那只巨蛋呢,要不是贪财,和尚怎么会这样凄凉!假若和尚丢命,他和岚溪没准也就撂在地下世界了。 杨裂呆呆地看着贴在巨蛋上呈‘大’字形的和尚。很是伤感。 岚溪则彻底的傻了,一个人就像丢掉了魂儿般,傻傻地看着。 而就在他们准备为和尚开追悼会的时候,那巨蛋忽然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短短十几秒,那巨蛋立刻四分五裂化为了齑粉。和尚也被埋在了齑粉里。 两人见状,立刻疯狂地冲到那堆齑粉里面,用手拼命的刨着,他们要把和尚挖出来。 巨蛋突然粉碎后,杨裂只觉得这堆粉尘奇轻无比,虽然看起来如同一座小山,但挖起来极易。不久后,他的手在粉尘堆里触到一只人手,杨裂狂喜,立刻用力,轻轻一带,一个人给挖了出来。拍干净这人身上的粉尘。忽然发现这哪里是什么和尚,分明是一可怕的木乃伊,吓得杨裂一把把这木乃伊扔出老远。岚溪见状,连忙跑到木乃伊旁边察看,半天得出一个结论:“这就是和尚,冤家,你怎么给烤成这样子了!” 望着这皱皱巴巴、看上去如同恶魔的木乃伊。杨裂疑惑问道:“这真是和尚?” 岚溪伤心的哭道:“呜呜呜你真没良心,人家为了救你丧的命,你竟然如此对待一个死去的恩人!这不是他还有谁?!难道这堆东西里会蹦出另外一个人来不成?呜呜呜” “唉,想必是和尚了!这堆废尘里不可能藏住其他人!和尚,莫怪!我刚才不知道是你!竟然把你扔走!” 但他们哪里知道,这木乃伊在身材方面就和和尚不相符,更别説其他的方面了,杨裂和岚溪惊恐和悲伤之中,那会想这么多。 就在两人伤心懊恼的时候,粉尘堆里忽然跳出一人,只见他使劲地吐了吐嘴里的粉尘,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晃晃悠悠地来到他们二人旁边。 杨裂首先发现了此人,大叫一声跳了起来:“你是谁!别过来!” “我是和尚啊!你们在干嘛?”和尚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被一堆粉尘埋住。经过一阵挣扎,他跳出了粉尘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06 阴变山(七)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和尚,你没死?”杨裂又惊又疑。 “你个不安好心的家伙,你才死了呢!”和尚骂道。 “呜呜呜神啊!,和尚果然没死成!太好了!!!”见到和尚没事,岚溪还没激动的哭,杨裂倒干嚎上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看上去非常搞笑。 “嚎嚎嚎,嚎啥呢?等我死了你再嚎吧!”和尚啼笑皆非。 和尚无事。杨裂和岚溪自然高兴无比。可新问题又出来了,面前的这个木乃伊又是谁? 很显然,这个木乃伊是被包在这巨蛋里面的,可他是谁?又是谁将这个倒霉的家伙塞进如此的安葬地?为的是什么,是让他准备复活呢?还是为了解恨? 和尚气冲冲地道:“管他是谁,扔了算了!要不是这鬼东西,本大师也就不用招那样的罪了!” 杨裂却摇头:“我看事情不是那么回事,我认为,这人必定是什么邪物,或者凶物,由于作恶太多,被人困在里面,他呆在大球里面正好好的修炼着伏天*,可一不小心,竟然被我们几个人给搅合了,和尚,我们打扰了他的神休,那些恶毒的咒语会很快降临到我们的头上,这次我们恐怕有大麻烦了!” 和尚气恼道:“狗屁拉叉!什么咒语,你见过咒语,听过咒语,那蛋壳上写了咒语?瞧你一个大男人,越活越回去了,溪姑娘还没害怕,你竟然疑神疑鬼,有本事就让他们的咒语现在就显灵吧!” 话音未落,又是一股距力袭来,和尚如同一颗炮弹般,‘嗖’的一声又被吸到了不远处的另一枚巨蛋上。望着又呈大字型的和尚被牢牢地贴在巨蛋上,杨裂和岚溪互相对视一眼,吓得连忙闭上眼睛,更加诚心的祷告,乞求木乃伊的宽恕:尊敬的木乃伊大人,我们可没骂你,要惩罚就惩罚那説话不尊的家伙吧!阿门! 这次的经历和刚才的情景一模一样,岚溪和杨裂在也不敢去拉和尚了,他们也懒得去拉。木乃伊的诅咒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要招诅咒的。 大约过了二个小时,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另一个巨蛋也变成了齑粉。杨裂岚溪也懒得去刨,反正和尚自己会跳出来,果然,这巨蛋刚化为齑粉,粉尘你就跳出两人,不!应该是一人一木乃伊。来到他们的身边。 “你们两个也忒不仗义了吧?为什么不来拉一把?”和尚愤愤不平。 望着和尚灰头土脸那狼狈样,岚溪杨裂两人捂着嘴拼命忍住笑,最后实在忍不住,杨裂捧着肚子狂笑。岚溪也笑得涨红了脸。把个和尚气得真想把他们也扔到粉尘堆了。 这回,在第二个巨蛋上,易龙并没有痛晕过去,在他准备跳出粉尘堆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一个人,想也没想,他就知道了怎么回事。于是拉着那个‘人’跳出了粉尘堆。 几人打闹完毕,开始研究起这两具木乃伊来,但他们不是什么考古学家,完全是个门外汉,这两具干巴巴的尸体,身上什么也没有,看着就恶心,他们几个自然不会研究出什么结果来。于是杨裂开始用长刀挖坑,准备将这两具木乃伊埋进了土里,以示尊敬,埋好后,此人还念念有词在坑边啰啰嗦嗦。 而在这过程中,和尚只是干了一件事,把这两个讨厌的东西踢进坑里,然后狠狠的踩上两脚。然而和尚不知道的是,在扔木乃伊进坑的时候,他的手不知何时被刮破了,几滴鲜血滴到了两个木乃伊身上。 有了这次深刻的教训,和尚几个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再也不敢随便碰东西了。 自从这场风暴的突然来袭,天空的颜色已经变得很昏暗,石柱附近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望着那些巨大的石柱,那晶莹剔透的水晶台,和尚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不详的感觉,至于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他也説不清楚,只是暗暗留神周围的环境。 岚溪:“和尚,我们的下一步该怎么办?” 和尚:“我们再到处走走,看能不能找到出口,水晶台这玩意儿,我们最好不要随便碰它。” 正当三人准备继续寻找出口,天空却突然黑了下来。四周漆黑一片。没有了火把,无奈,只好在原地坐下休息。没有了光线,气温一下子就急剧下降,似乎又回到了在那漫长石阶上的感觉,几人在刚才的那场风暴中,将御寒衣服也给弄丢了,如今。气温骤降,冷的岚溪和杨烈直打哆嗦,和尚不知咋回事,并不觉得太冷。 如此,岚溪这次是实实在在地被和尚抱在怀里。她感觉到,和尚的怀中真的很温暖。她一下子就感觉不到冷。 那杨裂实在觉得冻得不行,也干脆一个劲挨着和尚,弄得和尚不停的抗议:该死的,我怎么会和同性恋者混在一起啊,慈祥的神啊,请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啊!”听得岚溪直发笑。 杨裂:“别啰嗦了,你是快活了,抱着一个美女当然不会冷。你以为我愿意靠在你身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天亮,天亮后,我们得赶紧走出去,我可不想呆在这阴森森的鬼地方!” ”问题是,这里还能不能天亮!“和尚道。 “对啊,刚才我们不是没有看见太阳吗?难道这真是另外一个世界,那我们该怎么办。”岚溪道。 和尚:“我现在也搞不清到底怎么回事,按我的估计,这地方应该就在我们进来的大山底下,如果我们要出去,原路返回的可能性很小。我们先等等吧,没有光线,我们和瞎子无异。” “也只能如此了,有点困了,和尚,我真奇怪,为什么你身上热的像火炉一般?靠在你身上真舒服,先睡一觉再说!”杨裂説完,没几下,呼噜声便响起。 和尚根本睡不着,从那两巨蛋中出来后,和尚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内有一股大到令人惊恐的东西在里面乱窜!这种感觉,令得和尚忍不住要挥动拳脚,狠狠的发泄一番才能好受些,经过分析,他知道,那是一种力量膨胀引起的感觉,可以肯定,那必定是两枚古怪的巨蛋赐给他的强大能量。若不是丹田将这股力量束缚,和尚坚信,纵然他是铁臂钢身,一样会被炸的粉碎。 因此和尚恐惧不已。 他实在无法估计两枚巨蛋蕴含着的能量究竟有多少,他的丹田为何又能装下那样多的能量。他只知道,簖赫的一块能量石就差点要了他的命,丹田内如此巨大的能量体,一旦突然释放,神仙都难救! 更有,岚溪那柔软的后背就那样紧紧的靠在的胸前,那散发出诱人的体香不断刺激着和尚的鼻孔,和尚的手甚至想从岚溪的腹部移到她的胸部。但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动,无奈,由于贴的太紧,裤裆之处,那里有了反应。岚溪明显的感觉到了身后和尚的变化,但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任由和尚继续抱着。 黑暗中,定力一向不错的和尚不知是因为吸取了太多的力量,还是因为生理作用,忍无可忍之下,和尚的手终于移向了岚溪的那柔软的饱满的酥胸。 岚溪嘤咛一声,全身僵直,而后,剧烈的颤抖。她不知道是阻止他好,还是任其折腾。越是如此,和尚越发控制不住。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07 阴变山(八)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就当和尚喘着粗气要将手伸进岚溪的胸口时,猛然间,只见那远处的水晶平台忽然大放光芒,照得方圆十里如同白昼,它在快速的转动着。 一会,四周忽然传来了似闷雷似声音,没过多久,声音变得越来越大。和尚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叫到:“快爬到那土坡,危险!”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小土坡。 几个人飞速跑了上去,喘息未定,“咚咚咚”的巨大震动声紧跟着来到了他们的身边,伴着像十几列同时开过来的火车一样,在巨大的轰鸣声中,一幅壮观的万兽奔腾景观展现在他们面前:一只,两只,三只只见从四周跑出了成千上万大小不一,奇形怪状的野兽,大的像小山,最小的也有野猪那么大。 三人看的目瞪口呆,杨裂不停唠叨:‘神啊,这些个东西究竟是从哪里钻出来的?我们刚才可是一只都没看见!” 当它们走近的时候,那些高大猛兽的巨大身体就擦他们的屁股旁边飞驰而过,带起的狂风从耳边刮得呼呼作响,惊天动地的声音震的人耳朵都快掉下来。所有的异兽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顾疯狂向水晶台跑。从四周跑出来的异兽越来越多,在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脊背,几乎铺满了整个地面。 当他们跑到水晶台的时候,一幅更令人疯狂不解的场面出现了。 几乎所有的狂奔者都朝水晶台撞去,而后发出悲惨凄叫,倒地不起。后面的如高速路撞车一样一批又一批的毫不犹豫的重复着前者的悲剧,而有些不愿“撞墙”的凶兽,小的则被踩成了肉泥,大一点的被撞伤撞死,而体型更大的则被更庞大的同类撞翻在地上,转而又被踩在地下,转眼之间,水晶台边上,堆起了一条高高的名副其实的血肉长城,而随后奔来的那些则踩着同类的尸体越过“长城”奔上了水晶台,凄厉的惨叫声,绝望的傲叫声,响彻整个空间。 上的水晶台上的那些野兽,不管你体型多大,只要上来了,就立刻会腾空直起,飞上高空,瞬间就没影。整个过程持续不到十分钟,但那惨烈程度却是令人终身难忘。 震撼,惊恐,不解的同时,和尚暗道:难道这些动物就是在地面上凌空而下的兽雨?或许我们可以从水晶台出去!想到这,他很兴奋,连忙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杨裂岚溪两个。两人一听觉得有道理,但立刻泄气了,就算出去了,还不是一样要做空中飞人,像那些野兽一般来个大地接物,这样可能会死的更惨。 水晶台还在快速的转动着,不一会,水晶台旁边的那些动物尸骸也不断的被吸上了高空,转而不见。看到此景,和尚心里忽然‘咯噔’一响。一个念头突然升起:“不好,我们快离开这里,远离这该死的水晶台!” 可已经迟了,和尚话音刚落,三人就被一无形的庞大吸引力量带向了空中,直奔那水晶台而去。该死,真该死!和尚在空中暗骂自己混蛋,原来这不详的预感是这样发生的,为什么不早点想到这个问题呢。那吸引力很是强大,三人如同三粒尘埃般转眼被吸到了水晶台上。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要成肉饼了!”和尚不停的哀叹。 立刻,一到水晶台上,岚溪,杨裂被一巨力托起,直往高空飞去,可奇怪的是,和尚他还呆在水晶台上。龇牙咧嘴的抓着自己的心口。因为他又感受到了那全身被电钻钻的感觉,这一次这更加猛烈。眨眼之间,和尚被那剧烈的疼痛冲击的晕了过去,他倒在水晶台上。这一意外的事情发生,使得正要消失的岚溪二个莫名其妙地停在空中,上下不得,呆在空中被吓得六魂出窍。 可两人也奇怪。为什么他们两人没有消失,和尚也没有飞起来。 奇异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一个模模糊糊的怪异幻影忽然从和尚体内飘出来,那幻影似云,似雾,又似乎是一颗球体,一块彩布总之,岚溪杨裂两人弄不清这幻影的形状,而后,幻影越来越大,它先把和尚罩住后,就不断地向四周急速蔓延,直到占据了差不多半个水晶台。而在这时,那十六根巨大的巨柱忽然通体闪闪发亮,每根石柱上冒出无数,直径至少二十米的闪电球,没头没脑地朝那虚影砸去,发出隆隆巨响,那些闪电球颜色各异,红,橙、绿,白。整个水晶台上犹如在燃放五彩缤纷的烟花,煞是好看。这样的看到这样的情况,岚溪两人忘记了恐惧,也不怕会掉下去,他们只是觉得无比惊讶,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停在空中不动,一定与和尚有些牵连。 不管闪电球多大,也不管闪电球多猛烈,密集,但只要一碰到那奇怪的虚影,就会立刻消失无踪,闪电球过后,十六根巨大石柱又闪现出十六道金黄色的巨大闪电柱,扭曲着,翻滚着向那虚影冲去,巨大的雷声和撞击声,似乎要把人的心脏震出来。一时间,那虚影和那恐怖的十六道闪电柱连接在一起,构成了一庞大的不断发出耀眼光芒的超级大怪物,张牙舞爪!似欲腾空而去! 时间在慢慢地过去,黄色闪电持续的时间极长,岚溪和杨裂只知道,雷声已经对他们们来说,已经麻木。他们飘在空中美美地,舒舒服地睡了一觉后。那闪电柱才渐渐弱了下来,直径也不断缩小,没多久,那十六根巨柱失去了光泽,停止了对那虚影的狂轰乱炸。 那虚影在闪电柱停止后,‘悠’的一下,比闪电还快的回到了和尚的体内。当一切都停止后,岚溪和杨裂发现他们也在徐徐下降,不多会,落在闪闪发亮的水晶台上。 岚溪做得第一件事,就是立马跑到和尚身边,使劲地摇晃他。 不久,和尚悠悠醒了过来。睁开眼,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咱们死了吗?” “死,你这个和尚哪有那么容易死?”杨裂揶揄道。 和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记得有很多的光球朝我涌来。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杨裂听后连忙把刚才看到的情形对和尚仔细説了一边。和尚听后,也百思不得其解,可有一点很清楚。他的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并且是它保护了自己,要不然,让如此巨大的闪电来亲吻,只怕早就化成了水蒸气。 就在和尚使劲琢磨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变化的时候。杨裂却道:“我的神啊,这些是什么东西?”顺着杨裂的眼光望去,只见整个水晶台的表面上布满了各种图案,仔细一看,水晶台展现在三人面前的是一浩瀚的空间图,上面到处都是闪烁的星辰,各种颜色的星云,形形色色的符号,乱七八糟的红线。令人眼花缭乱,那强烈的立体感。令人身临其境。 三人看后,啧啧称叹。 就在几人神游在水晶台时,从一根巨柱上忽然传来了可怕的‘嘎啦’声,和尚一听大惊道:”快,快跳下去,那些石柱要倒了!”説完抱起岚溪向水晶台边上冲去。此时他的奔跑速度可以説是令人乍舌,几个起落,就已经来到水晶台边缘。回头一看,只见杨裂还在远远地使劲朝他跑来。来到和尚身边,气喘吁吁的説到:“我説,大师,你怎么会跑的如此之快!”和尚随便回了一句:“鬼知道!” 几人正要往下跳,杨裂忽然道:“慢着,怪了!我觉得我又恢复了不少体重,我们这样跳下去,会不会被摔死?你觉得呢?” 还不等和尚回答,那些巨柱已经开始摇摇晃晃了。易龙大叫:“跳,快跳!不要考虑会不会摔死的问题,再不跳就要被活埋在这里了!”説完,抱着岚溪首先跳下去,杨裂摇摇头,无奈也跟着跳下去。至少跳下去还有活着的希望。闭着眼,一咬牙!一着地,还好!虽然冲击力很大,但没有受什么伤,接下来的事就是狂奔而逃了。 巨大的石柱终于开始坍塌,发出声声巨响,和尚他们非常幸运,在石柱倒塌之前,他们离开了被石柱压到的范围。一刻钟分钟不到,十六根巨大石柱轰然倒地,激起了满天的尘土。那水晶台也被彻底的掩埋在尘土之下。 三人心有余悸的看着眼前的情景,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当水晶台被埋之后,四周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但是,在已倒塌的水晶台正上方的空中,透出了一线光亮。几人壮着胆来到了光线地下。朝上望去,皆惊喜,原来他们的头顶有一个出口,隐约之间还能看到蓝天白云,只是出口离地面太高,除非你飞上去!杨裂叹了一口气道:“找了也是白找,我们还得另找出口!”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08 阴变山(八)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面对着杨裂的唉声叹气,岚溪道:“现在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是在大山的山底,可这黑灯瞎火的,我们怎么找出口?” 和尚笑道:‘我们摸着出去呗!” 黑暗中,杨裂岚溪都恨不得踢和尚两脚。 就在几人束手无策之际。地底下又传来了可怕的轰鸣声,那声音犹如万千坦克在疾奔。稍后,大地每隔一阵开始晃动一下,接着,晃动频率越来越急。 地震?!又不像。几人惊得不知所措,随着大地的摇晃的加剧,四人如同在筛子上跳蹦迪,丝毫站不稳。片刻,天空开始掉下碎石,到处都是巨石砸在地上的轰轰巨响,一时山摇地动,到处都在隆隆作响,犹如人间末日。 尘埃不断地呛入人的鼻子,三人不停的咳嗽。 慌乱之中,和尚大喊:“不要慌,手拉手,不要走散!”三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 杨裂:“快,我们到那些巨型建筑里面去,也许可以躲过一劫!” 和尚:“距离太远了,只怕我们还没到,就被石块砸死了!” “那我们该这么办?” “我也不知道!除非我们能钻地洞!” 就在和尚他们惊急之时,一道犹如从地狱传来的巨大’嘎嘎‘撕裂声,在他们的不远处响起。这声音似乎在不停地向远处传延。不一会,整个山体都在呻吟颤抖,在剧烈的摇晃中,一道明亮的明亮的光线从易龙的他们左上方缓缓照射进来,光线越来越来强,片刻,地面的一切都照亮了。 和尚三人惊异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在他们后方的大概五十米处,出现了一道宽阔的大裂谷,裂谷有多深,他不敢往下看,那裂谷一直延伸,直把这大山裂成两半,一道高达数千米宽大裂缝,自上而下,呈现在和尚几人面前,金色的眼光温暖地照在这几个探险者的身上。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三个不停的在欢呼,他们真是太幸运了! 可没等他们高兴多长时间,身后又忽然传来了一阵阵的可怕的低吼。猛回头,只见远处,一条蓝色的水墙正向他们*来,只见那滔滔水墙以吞天吐地的架势冲过平原朝他们狂卷而来。 “跑啊!快跑!往那裂口跑!”和尚大叫。缓过劲来的易龙一把抱起岚溪,叫上呆呆的杨裂,朝那山体裂口狂奔而去!由于这里大多为平地,并不会阻碍他们奔跑的速度,可那水墙的速度也太快了,很快就*近了他们几个。 和尚跑的最快,虽然他抱了一个人。杨裂这个彪形大汉,逃命之时,奔跑速度也惊人,只不过他比和尚的速度却慢上太多,和尚大急,却没有多少办法,只能放慢速度等他。 也许确实是和尚这几人的运气不错,那足有三十几米的水墙在向他们*来的时候,那道弯弯曲曲的大裂谷帮了他们的大忙,大裂谷不但消耗了大量的滔天巨浪,还延缓了水墙的推进速度。 加上和尚几个离裂口不远。这为几个逃命者赢得了宝贵而又短暂的逃命时间。当水墙*到他们的屁股后面时,易龙几个已经来到裂口。他们顺着裂口的山体在拼命往上爬。当爬到有百米高的时候,那水墙终于威胁不到他们的安全!望着脚下那冲向裂口的滚滚巨浪,几个人连道:好彩!好彩! 本以为已经脱离了危险,谁知道,三人脚下的那块山体在暴流的激速冲击之中,突然垮塌,三人来不及反映,又被冲到激流中,顺着滔滔巨浪冲出了山体的裂口。 水流太急,和尚抱着岚溪,只能顺着急流朝前瞟,杨裂则抓着和尚的衣角,紧紧跟随着。 他们这一漂,整整漂移了半天,等到水流不那么急了,他们才靠岸。 杨裂本以为,他们这次必定死在急流中,毕竟随着急流的前行,他们不断地撞上巨石,暗礁等,可奇怪的是,每到危急时刻,和尚总能化险为夷,还有,和尚的体力特别惊人,岚溪和杨裂就如靠在一只小船上,左摇右晃,看似惊险,但就是沉不下去。 更搞笑的是,在奔腾的水流中,他们居然碰上了一头巨大的海洋凶物,那怪模怪样的东西,张开巨口就要来吞和尚三人,危急时刻,和尚突然临空捣出一拳,那一拳的‘拳风’竟然在巨怪身上打出一个大洞,那怪立刻翻着肚皮一命呜呼! 这使得杨裂感觉一下子认不得和尚是谁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09 阴变山(九)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山涧中,热腾腾的急流正急,急流之上,水雾弥漫。越过水雾,只见远山披着银色的雪衣在下午的阳光中闪着银光。 在水中,虽然危险之极,但并不感到冷,可一上岸,加上湿漉漉的衣服,岚溪就被那寒冷的空气冻得嘴唇发青。此刻和尚别无他法,顾不得偷看岚溪那因湿水而愈发玲珑的躯体,上前紧抱着她,以防她冻坏, 杨裂当然也冻得够呛,不停的在原地跳动,他实在搞不清楚,为何和尚不怕冻? “真是邪门了,海洋中的水怪为何会跑到这大山之中?难不成我们的脚底还有一块地下海洋不成?”和尚看着急流中又冒起的一头恐怖水怪,嘀咕道。因为刚才岚溪已经告诉他,不久前袭击他们的那只水中怪物叫鈎裟,那东西在深海中才能看见。如今,他们的眼前又冒出一头。 “大师,你现在先别管什么海怪,水怪了!赶紧想办法弄两套衣服来,要要不然,我杨裂很快就会变成冰棍!”杨裂哆哆嗦嗦的道。只一小会,杨裂就被懂得脸色发白,犹如个快死的人一样。 “看来,我们得赶紧生堆火先把衣服烤干才行!可眼下,我们哪里有火种?”岚溪着急的说道。 和尚环顾四周,道:“看,那里有个小山洞,我们进去先避避风。” 山洞离和尚上岸的地方不远,三人很快来到了左手边的小山洞,这个山洞并不深,但干燥,而且向着西面,既阻挡了凛冽的北风,又可以晒得太阳,看起来应该是个不错的落脚地。 和尚先将岚溪放开,出的山洞,用最快的速度弄来了一些枯枝和一节枯木,另有些干枯的松毛,枯草。随后,和尚在枯木上用尖利的石头挖开了一个洞,洞中放进松毛,枯草,接着,又找来一根枯树枝,插进洞中用双手不停的急速猛转。 岚溪和杨裂在一边,忍住剧烈的身体颤抖,好奇的看着,不知和尚搞什么鬼。 不久,那小洞中随着树枝的不停转动,冒出了一丝青烟,紧跟着,在和尚小心翼翼的*作下,一条小小的火苗闯出了小洞!一堆救命的篝火就这样被和尚点着了。 等到身体暖和了不少之后,杨裂问:‘和尚,你为啥可以想到这样的取火方式?”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用这样的方法能够取得火源。” “啥都不知道!那你可知道,你在河里的时候,用什么方法将那海怪杀了?你可厉害,竟然在那怪的身上直接留下一个大洞!”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水晶台下来以后,我就有种想打人的感觉,接着在河中,由于情况紧急,我就打出一拳,谁知道,那一拳竟然把海怪打了个对穿。是了,我在水晶台出丑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和尚道。 杨裂于是将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和尚,遗漏之处,岚溪作了补充。和尚听完,笑道:“邪门,真是邪门!看来那水晶台和那巨蛋是一样的,都充满了能量,只不过水晶台的能量相比那俩颗巨蛋,又不知大上多少倍!而我的丹田居然能够装下那些东西,可怕,实在可怕?” 和尚的话一点不假,当他躺在水晶台时,感觉和贴在巨蛋上一模一样,只不过,他可以体会到水晶塔涌出的能量就如翻江倒海般不可阻挡地拥进他的丹田处。 “和尚,你在说什么?你能否说清楚点?”岚溪问。 “这个,我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要不这样,我演示演示给你们看!”和尚说完,看着洞中的一块大石头,随手一挥,那大石顿时裂为两半。 杨裂和岚溪看毕,惊讶的忘记的了寒冷。 “这就是那巨蛋和水晶台带给我的变化!我在河中击杀那海怪时,本想运用丹田之气,想增加点力量,可谁知,那丹田里出来的东西区如此霸道!因此,我敢肯定,那必是和水晶台,以及那两枚巨蛋有关。” “哇塞!和尚,如此,你可就真的变成了一个能量师了!”杨裂兴奋地说道。“不过我听说,那些能量师不但可以劈树,劈石头,他们还可以任意调控能量的大小,比如,他们用一根手指头,就可以将一面墙壁穿个洞,和尚你试试,看看能否可以? 和尚依言而试,他调出丹田的能量,顺着手臂,将能量变成一束,而后,对准了洞壁!只听’啪‘的一声,那洞壁上留下的一个深深的洞孔。 和尚见状,欣喜不已。趁着岚溪烘烤衣服的同时,兴趣之下,来到洞外,开始细细体会,*控丹田内那股强大的能量。 时间不长,他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丹田中能量。比如,把能量聚成一点,就如一支利箭,贯穿直径为十米以下的大树,他可以把能量整成一把巨大镰刀,将洞外的树丛割个精光。他也可以将自己的大手变成一只巨大的无形钢爪,百米之内,随心所欲的闪电般抓取任何的物体。甚至,他可以将能量变成一把无形的小刮胡刀,这样,他以后就可以不用经常买刮胡刀了。 另外,他只要借用地上任何可以接触的东西,如灌木丛,小树枝等等,利用那么一丁点反弹力,瞬间释放出自己体内的能量,就可以以一种半浮式的状态狂奔,而且速度奇快无比,可以説是迅如闪电,这速度令和尚自己都吃惊。他知道自己跑得快,但如此变态的快,他无法想象。同时,在高速运动中,他可以随心所欲的任意变换方向,这又令和尚奇怪,因为,按照常理,任何东西在告诉运动时,必然有一个惯性,如要转弯或者停下来,必须要有一定的时间来缓冲这股惯性,但和尚觉得自己在奔跑好像没有什么惯性,説停下,就可以立即刹车,説转弯,马上就可以转,速度一点也不受影响。犹如一个幽灵一样。这令他手舞足蹈,兴奋不已。大呼过瘾。 和尚还有一个收获:黑夜之中,只要他静下心来,可以感应道一切会动的东西,实在神奇。 在摸清了体内能量的基本功能后,和尚马上进行了实践,阴变山中,兽类无数,和尚用他那变态的‘钢爪’弄来一头个体较小的野兽,当岚溪杨裂的衣服烤干之后,他回到洞中,直起木架,来了个现场烧烤。 当夜,篝火边,积雪当水,吃着美味,岚溪和杨裂终于顶住了这寒冷的天气。等美味吃完后,只剩下地上那块野兽皮,和尚见状笑道:“我们有衣服穿了!” 言毕,跑出洞外,又抓来几只毛皮丰厚的野兽,将能量化成一巴钢刀,剥了皮,让杨裂烘烤,准备第二天出发时穿上。 趁着杨裂和岚溪烘烤兽皮的同时,和尚又来到洞外,整整一夜,他乐此不疲的去挖掘丹田的潜能。他本想来点坏主意晚上抱着岚溪睡觉,可他咬咬牙忍住了,他只有尽快的掌握这来的莫名其妙的变态实力,才能更好的走出阴变山。说的不好听的话,有了强大的打架能力,抱着岚溪也更加踏实。 因此,他需要这样做!也迫切这样做,且不说簖赫给他说的修能者有多强大,就说这阴变山中,危险无数!万一碰上什么巨怪,恶兽等,也好应付一下。 这晚,他又发觉了一个秘密,他明白,那丹田好像有个什么东西,不过他怎么看也看不清楚,正是这朦胧之物,却相当于一个能量储存器,当和尚意守丹田的时候,他发觉丹田之处的朦胧物会自动吸收外界外界那些未知,无形的丝丝能量 第二天,天气恢复了阴沉的模样。大雪重新飘飘洒洒地落下。 兽皮穿在身上很暖和,昨晚,岚溪用她的巧手,利用树藤,给三人分别做了一套厚实,合身的兽皮衣服。穿上‘衣服’三人冒着大雪,朝东南方向,迈步而去。 一路上,三人果然碰上了许多凶巴巴的庞然恶兽,但此刻的和尚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杀手,不管来者有多大,多恶,它们在和尚手中,非死既逃。因此,一路上看起来险恶的路程,到了这天,却变得轻松起来。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10 阴变山(十)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然而,轻松是相对的,食物有了,淡水也不用愁,身上穿着厚厚的兽皮,也不怕被冻坏,在和尚三人可以应付看得见的外来危险之后,应该说形势一片大好,可他们向东走了一小段距离后,来到一大片险峰断崖紧联的地段,三人没有留神,懵懵懂懂地就进了这片如迷宫一般峰林之中。 这片峰林,非常怪异,座座奇峰不但高耸入云,而且几乎全是笔直而上,最使得和尚诧异的是,峰林中,他们看不到一只异兽或者大鸟,就连甲壳虫他们也没有见到一只,峰林中,会动的只有他们三人。 连续三天,和尚他们却在同一块地方打着圈儿,无论怎么绕,都是在出发点和结束点之间往返。加上天空阴霾,看不到太阳,冰天雪地,道路又难辨。积雪最厚地段的可以将人的半个身子埋住,这愈发将和尚三人弄得晕头转向。 没有了狼马,和尚是无所谓,反正他可以轻飘飘的在雪面上滑行。但岚溪一个娇柔女子,能在山风肆虐的雪地中支撑多久?不得已,和尚只好将岚溪背在身上,纵然如此,和尚在雪地中一样行走如飞。 不过,对于杨烈来说,那可是一种体力上严重折磨和透支。这家伙,牛高马大,一脚踩下去,风雪之中,那积雪可以将的小腿全部淹没。若要拔起,必费不少气力,因此,对杨烈来说,如此行走,每一步都是那么艰辛,到了第三天,他再也走不动,一屁股坐在雪地上道:“不走了,不走了!我实在走不动了!” “那就歇歇吧!该死,我们为何又回到了原地?”和尚将岚溪放下,仰望着一座座峭立的悬崖,眉头紧锁。 短暂的休息之后,和尚又催着杨烈上路,他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如果不尽快走出这见鬼之地,只怕三人真的会被困死在此处。 然而,又过了四天,他们依然没有走出这片可怕地带。杨烈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并且他生病了,发着高烧。和尚状态倒没什么,岚溪则变得有气无力,她是被饿成这样的。 再不出去,只怕杨裂要去见大神了!和尚急得抓耳挠腮,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天傍晚,三人正靠在一山崖休息,天色很快就暗下来。该到他们休息的时刻了。和尚起身,准备生火,可就在他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在另一座山崖的崖底,那里好像有光亮闪现! 他大喜!背上岚溪,而后强行拽上杨裂,三人跌跌撞撞的朝那灯光处靠去。不久,那光亮越来越清晰,没错,那的确是灯光! 三人狂喜,杨裂也站直了身子,挨着和尚,一步一步朝灯光处挪过去。 来到近处,三人面面相觑,原来此处竟然是座不大的木房,木房的顶部盖着厚厚一层芦苇,那灯光正是从木房的窗口飘出来的。 如此之地,竟然有人住在这里? 和尚思虑片刻,让杨裂和岚溪在门外等候,自己上前去敲那木门。 “哒哒哒”随着敲门声的响起,那木门应声而开。只见屋内,走出一个腰悬长剑的中年人,和尚细细打量此人:身材高大,身着白色长袍,披肩长发,蚕眉,可惜是小眼,并且还朝上翻,圆脸,配着那始终带着怪异的眼神,他个给和尚的第一印象是,傲气,狡黠。 令和尚吃惊的是,他也是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难道他是邀月国之人? 同样,这个中年人也是略感诧异地看着和尚,看来他也在猜测和尚的身份。 “这位前辈”和尚正要说,却听中年人不带啥表情道:“迷路了吧,进来吧!”说罢,将三人引进了木房内。屋内,摆设极为简单,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些笔墨,宣纸,还有些日用品,另外有一张椅子,还有一张木床,一个大木柜,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屋内比外边暖和多了,杨裂一进来,就靠在墙角呼呼喘气,他累得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 “前辈,我们的确迷路了,还望前辈指出一条明路。” “明路?不敢当,你们为何进这阴变山?” “哦,我们是震山镖队的镖师,进了这阴变山后,和其他人员失去联系。”和尚答道。 “那你们欲往何处?” “苜渊国。” “那行,我清楚了,那你们等我一下。”中年人说完。出了木房,一会儿就消失在风雪之中。大约半个小时后,只见这中年人带回了一只几十斤重的野猪,而后,他在外边生出了一堆篝火,接着,他将那头野猪扔到和尚脚下道:‘吃的,已经有了,你们自己搞定。这里有一瓶药水,去把你的朋友从屋子里带出来,把药水给他喝了,明天,我带你们出山,但记住,不要打扰我休息。“说罢,他扔出一个小瓷瓶,扔给和尚进了木房。 看着这白色的小瓷瓶,和尚晃了晃,想了想,叫杨烈张开嘴巴,把药水倒进他的口中,随后,他自然干起了烧烤的活计。有了吃的,杨烈岚溪恢复了不少精神,但他们太困,吃完东西,岚溪躺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杨烈靠在和尚身边呼呼大睡。 和尚无法入眠,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不断的想着,他究竟是何人?为何要躲在荒无人迹的深山之中,这地段明明没有野兽,他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野猪? 和尚带着无数的问号,一直到天亮。 天刚亮,深山中还是一片灰蒙之时,你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中年人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几人面前道:“出发吧,趁着现在风雪小,走吧,对了,你跟在我身后。”他指了指杨裂。 杨裂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居然退热了,看来,这个中年人的那药水真的有效。只不过,杨裂现在还处在虚弱状态,和尚本想要求多歇息两天再走,可一看到中年人那冰冷的样子,便止住了口。 奇怪的是,杨裂一跟在他身后,顿时像换了个人,走路立即精神抖擞,令得和尚傻眼的是,杨裂好像也在雪地上漂行,那雪地上根本看不见两人的脚印。 和尚暗道奇怪,背着岚溪紧跟两人身后。 可能是和尚的速度引起了中年人的兴趣,他回过头,看了看和尚,脸上露出不解之色,稍稍停顿之后,他突然加速,带着杨裂朝前狂奔。 和尚呢一见,立起争胜之心,脚下一发力,如影随形地迅速贴近。 中年人一看,愈发迷惑,脚下的步子更加迅疾! 于是四个人,一前一后,迅如流星般在山谷,断崖间左右穿梭,大约一个小时后,中年人停了下来指着前方道:“看见了吧,你们只要爬过那道山梁,再往前走约一个时辰的路程,就可以出阴变山了!” 中年人说完,头也不回的原路返回。 然而和尚却叫住了他道:“前辈,谢谢您的帮助,但是我想,邀月国正处在灭国的边缘,以前辈您的身手,却为何仙隐于此?” 那中年人听罢,回头惊问:“你说什么?邀月国要灭国了?!” “是的”和尚将他知道的一些大致告诉了他。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说完,他的那道身影忽然凭空消失不见。 “鬼啊!”杨裂吓得大叫。 “鬼你个大头鬼!走吧!”和尚骂道。 正如中年人所说,和尚三人越过眼前的那道山梁,而后又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山路,他们终于走出了阴变山,来到了一个叫苦娲镇的小镇。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11 贴身保镖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苦娲镇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说她小,但人口却有两三万人,可这其中绝大部分都为流动人口,本地人二千人都不到。 一问原因,一是,阴变山山内兽类无数。这苦娲镇虽小,但紧挨着阴变山,山里每年都有不少的野兽从山中跑出来,里面还包括一些凶兽,因此能在此镇居住之人,一定不是普通之人,那必须要有超人的胆量以及过人的本事,所以,苦娲镇的居民很少的原因就在这,但是世上之事无绝对,那么多兽类出的山来,对于那些勇敢的居民来说,他们不要命的狩猎行动,倒带旺了苦娲镇的兽皮生意。 另外,苦娲镇也是西边冒险之人过阴变山后通往东南的必经之路,有些不怕死的商人从阴变山西面过来后,就将这个苦娲镇当成了交易地点。原因无他,能从阴变山那边带出的东西必定不是凡物,比如稀世宝物,宫中之物,或者禁止贩卖品,如盐巴等,套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叫走私物品,那是见不得光的。若跑到大城市交易,难免会被官府没收,甚至有杀头之罪。 所以,别看这里小,却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你来我往,摩肩接踵。 大街上,乱七八糟的铺面,酒馆,旅馆,还有妓院遍地都是,一派热闹景象。 和尚来到小镇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听簖赫和黄霸等人的消息,结果,很令人失望,他们几乎问遍了镇上该问的人,居民都说,未曾看见镇上有什么震山镖局之人经过。 和尚要做的第二件事情是,赶快吃上一顿好饭菜。 他们三人出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折腾几下,天已经黑了,黄霸早已饿得肚子咕咕响。嚷道:“饿死了,饿死了!赶紧吃饭!”岚溪听着他的话,也点头道:‘是啊,我也饿了,在山里吃了那么多天肉,我实在受不了。” 于是三人,在镇子上找了一间最大最豪华的饭馆,进了去,年轻的店小二一看三个身着兽皮的怪客,先是发愣,但一看到和尚和杨裂都是器宇轩昂之人,还有他们身边那位仙女般的女孩子,不敢再太多猜测,笑容可掬地招呼三人找了一张大桌子,像太上皇一样伺候着。 三人点上满满一桌子好菜,风卷残云的大吃了一顿。当然,可以想象,他们的吃相好不了哪里去。岚溪作为苜渊国堂堂一公主,这时也顾不得斯文,吃相可人。 吃完饭,和尚叫道:“小儿,结账!” 店小二笑眯眯的进来道:“几位爷,连着酒水,一共是七个金币。”说完,点头哈腰的看着和尚。 和尚纳闷道:‘小儿,看我干嘛?我没钱,你叫你身边的那个大个子结账!”店小二赶紧拧转身,面对着杨裂。杨裂看了看和尚道“难道你身上没钱?” “刚才不是你嚷着要吃饭的吗?我哪有钱?没钱,你吃啥饭?”和尚瞪圆了眼睛。 “我真的没钱,我的钱袋不是在那洞中给弄丢了吗?”杨裂苦着脸道。和尚听完,愣了愣,转头看着岚溪,岚溪见状赶紧连连摆手道:”别,别看我,我的衣服也被水冲走了,我也没钱。” “好啊!你们三个胆子还真不小!居然跑到我们得意楼来吃霸王餐!老板!赶紧过来!又有人来吃霸王餐了!”店小二那张笑脸转眼之间就像川剧变脸般,变得令人憎恨无比。 不等和尚三人辩解,胖胖的老板,带着七八个彪形大汉,气势汹汹地来到三人面前。 “诸位兄弟,有话好说,我们不是没钱,我们的钱真的掉了。”毕竟是白吃了别人的东西,杨裂说话的时候有点软。 “这么说,你们承认没钱了?!”油腻腻的胖老板问。 “是的,老板,我们并不是有意不给钱,能否先记着,日后双倍奉上。”和尚此刻也站起身客气地道 而岚溪哪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躲在和尚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 “记着!?我记你大爷!没钱是吧!那行,你们留下这个妞儿,限你们明天中午之前把七个金币交到我们这里,否则” “否则怎样?”和尚忽然冷笑。 “否则,你身边的这个妞就由我们处置!”胖老板浮肿的小眼死死地盯着岚溪,几乎立刻想把她吞进肚子里。 “假如我不呢?”和尚依然冷笑。 “不?那就由不得你了!给我上!记着,别伤了那小妞!”胖老板闪道一边,吩咐那那群大汉动手。 和尚冷哼一声道:“杨裂,你护住岚溪,让我来!“眼看着,一场斗殴不可免的就要开打,饭馆里的众食客看来尽是些胆大之人,不但一个没跑,反而有人当场开起赌场,押谁输谁赢! 立刻,饭庄里闹成一团。 “哎呦!赤老板,何必呢,和气生财,你这样打打杀杀,对你这个饭馆有什么好处?他们的饭钱我给了,不就是七个金币嘛!我外加五个金币,作为他们的赔礼费,给你!” 和尚三人,扭头一看,只见一个极度丰满的中年妇女,一扭一扭地挤开人群,将手中的金币交到了那胖老板手里。和尚细看此人,差点将刚才吃的饭的给吐出来,这个女人不但丑,可偏偏浓妆抹颜,那厚厚一层的脂粉,整的像猴屁股一样难看,每走一步,都要洒下一层。 胖老板见到有人出金币,虽然对岚溪万般不舍,可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些忌惮。 “既然柯姨出面,算你们好彩!以后可千万不能这样,大家伙,都散了吧!”那几个彪形大汉首先散去,众食客见到没戏看,起一声哄,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吃喝。当然,他们很多人的眼光都还停留在岚溪身上。 “谢谢你,这位大姐。”杨裂邀柯姨在桌边坐下,对着柯姨施礼道。 “不用谢,不用谢,出门在外,谁都能碰到难事急事。对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钱财都弄丢了?”柯姨笑问,她这一笑,弄得脸上的脂粉掉的更多。 “我们”杨裂正想编个故事应付一下。 “你们不想说就算了,你们打算往哪里去?”柯姨摆手道。 “苜渊国。” “苜渊国,山高路远的,你们没了盘缠如何去得,再说,你们连个坐骑都没有,难道要走路去?” 和尚听到这,眉头再次皱起。这个女人说出了和尚要做的第三件事:买上几套衣服,将三人的装扮赶紧换一换,要不然,一身兽皮会被人当做怪物看待,跟着,赶紧买上几匹马,苦娲镇里苜渊国还有数千公里,他们三个不可能靠着两条腿走到目的地。 “这个,我们慢慢想办法。”杨裂继续道。 “是啊,你们可要好好想想办法!否则,看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跟着你们吃苦,那可就是大罪过了!”柯姨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打量着岚溪,只把岚溪看的直往一边闪。 “但是我们目前”杨裂不知道该如何说,确实,英雄也有为五斗米折腰的时候。 “不急,不急。姑娘,芳龄几何呀?”柯姨将话题转向了岚溪。 “十八" 嗯,芳华正茂,芳华正茂啊” “哪里人士?” “苜渊国。” “恕老奴多嘴,可有意中人啊?”柯姨笑问。 她这一问,弄得岚溪来了个大红脸,她低着头,看了看和尚,再也不肯回答柯姨的话。 “这位柯姨,我们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吧,你不会想跟我们的溪姑娘说媒吧。”和尚笑问。 “借问,你和这位壮士是溪姑娘什么人?”柯姨却反问。 “这很重要吗?”和尚眯着眼睛问。 “当然重要!老奴的奇怪的是,一个出家人怎么会和姑娘呆在一起?恕老奴说句开玩笑的话,像你这样的出家人可不多啊!”柯姨口气有点古怪。 “如此说,我这个和尚在你眼中好像不是什么好和尚,对不对?” “我可没那么说。” “不过,柯姨,被你猜对了,我和尚还真不是什么好人,包括我的这位兄弟,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当真,说笑的吧?” “出家人,绝不打谎话,说吧,柯姨,我知道这世上不会凭空掉馅饼!你这样帮我们,究竟为何?” “你看你这个出家人,心眼咋这么小呢?我处于一番好心才帮你们的!不但如此,我还要帮到底呢!”柯姨有些不高兴。 “既如此,谢了,杨裂,岚溪我们走。”和尚呢说完,拉着岚溪起身就要离开。 柯姨一见,急急拉住和尚道:”你这个出家人,怎么那么小心眼,我给你开开玩笑还不行吗?”这边说,这边又把和尚拉在桌边坐下。 “赶紧说吧,说出你的想法。你想如何帮到底,只要合理的,我们答应。”和尚笑答。 “是这样,刚才看见你们对着赤老板的八个打手都不怕,那说明你们是有本事之人,我那里恰好需要两名护院,不知你们同不同意?”柯姨想了一阵后道。 “没问题!”和尚不加考虑就答道。 “我也没问题。”杨裂此时一切唯和尚是从。 “好,果然爽快,不愧是有本事之人,那行,咱们走吧。”柯姨说完,高兴地带着三人离开的饭馆。 苦娲镇的街道繁多,纵横交叉,弄得和尚都有点晕。四人绕了好一阵,来到一繁华大街的一红绿三层楼前。 “到了。进去吧!”柯姨笑道。 和尚抬头一看,只见此楼的最高处挂着一块粉色大牌子上写‘淑女院’。 阁楼的二三层,还有地面,站满了花枝招展,身材爆火,搔首弄姿的女人。她们在路边不停地对经过她们面前的年轻男子抛眉挤眼。嗲声嗲气地一个‘哥哥来啊!妹妹陪你啊’一类的话。不用看,这就是整个宇宙都知道的地方:妓院。 杨裂一看,顿时呆住,和尚看见,虽然惊愕,但他很快恢复常态笑道:“那好,柯姨我们进去吧。” “和尚,看你的样子,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你肯定是经常光顾这些风花之地,是不是?”柯姨笑道。 “我都已经说过,我并不是什么好人。”和尚说完,强拉着已经吓傻的岚溪进了淑女院内。 淑女院的大厅内,十几对红男绿女,坐在粉桌边,搂肢勾腰,龌龊下流,*声浪语不断地朝三人袭来。和尚镇定自若,杨裂有些不自然,岚溪则脸色苍白。 穿过大厅,来到后院。 “这有两间房间,和尚,你和杨裂住一间,溪姑娘住一间。洗脚水,我等会叫小二给你们送来。至于护院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谈。”柯姨指着后院一排房间中的最后两间道。 “行,谢了!”和尚道。 “那好,你们早点休息”柯姨热情的交代了几句,便一扭一扭的离开。 “好困啊!真想立刻睡上一觉!” “行,不过,我建议,我们今天三个人住一间。”和尚忽道。 这句话,弄得杨裂傻了眼,不知和尚搞什么鬼。岚溪听完,一张原本被吓的苍白的脸,忽又变得红霞一片。 “不不不,和尚,我独自睡一间房,你和溪姑娘睡一间房吧!但我有些不明白。你为何要同“杨裂叫道。 “我是她的贴身保镖,她需要贴身保护,明白吗?”和尚朝杨裂做了一个鬼脸。带着岚溪就朝其中的一间房间走去。 等两人进了房,杨裂歪头自问:‘是这样吗?” “是的,比贴身还贴身的保镖!”和尚从房间内伸出脑袋又回答道。 “是你个大头鬼!你这个*僧!”杨裂‘怒气冲冲’也跟着进了和尚和岚溪的那间房。 “和尚,你究竟搞什么鬼?!”杨裂一进门就道。 “嘘,小声点,隔墙有耳!你这个家伙,就顾着吃,难道你没有看出柯姨在打岚溪的主意?”和尚轻声笑骂。 “我当然知道!可你刚才也不能说我们三人同住一个房间呐!” “嘿嘿嘿,开个玩笑不行那!裂兄,我希望,今晚你还是呆在我们的房间里强一点。要不然,小心小命不保。” “这么严重?这个老鸡婆这么歹毒?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答应她?”杨裂忽骂。 “你真是属猪的,你也不想想,在苦娲镇,我们身无分文!我们吃什么,住什么?难道你忘记了,簖赫他们应该还在阴变山中,我们得在这里等他们出来才对!这老鸡婆谁的主意不打,竟然打起我们算盘来了!我猜想,她请我们护院是假,干掉我们是真!如果我们一完蛋,那么岚溪可就倒霉了,肯定会被她推入火坑!” “这个老鸡婆,如此歹毒!我现在就去宰了他!”杨裂大怒。转身就要出门。 “别,别冲动!裂兄,和这样的对手玩,简直是侮辱我的智商。你始终要记着,我们现在有二个目的,一是等簖赫出山。另外顺便从老鸡婆身上搞一点零花钱用用,你的钱不是在阴变山中掉了吗?这下好了,你的机会来了。” 杨裂一听,笑了,道:“和尚呢,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夜,和尚和杨裂假装先进了自己的房间,而后从后窗进了岚溪的房间,一更之时,两人贴着房间的门缝朝外瞄,果然不出所料,十几个黑影手持钢刀悄悄地潜到和尚和杨裂睡的那间房间前,捣鼓一阵后,一窝蜂的冲了进去! 等待他们当然是一个空房间,等他们反映过来冲出房间的时候,和尚站在门口,出一个揍一个,和尚本来就神勇无比,加上在阴变山那一阵折腾,普通之人哪是他的对手?不消几下,地上躺满了哀声惨叫的汉子。 躲在一黑暗角落的柯姨见状,吓得哆哆嗦嗦,扭身就想跑,不想和尚像个鬼魂一样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把个黑心的老鸨差点吓晕过去。 这夜,根本不用审,柯姨竹筒倒豆子,说出了她是黑心勾当:杀掉和尚和杨裂,将岚溪占为己有!随后,拍卖她的初夜权!这女人,看人无数,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岚溪那么水灵的姑娘,若拍卖初夜权,那绝对能拍出一个惊人的价钱。在赤老板见到岚溪的那一眼起,她就开始打起岚溪的主意来。刚好,和尚等人没钱付账,她就浑水摸鱼,将和尚三人往这里引。 这柯姨可以如此心狠手辣,一是她本人够凶,够狠,最主要的原因,他外甥可是苦娲镇的治安长官,也是苦娲镇最大的官。苦娲镇由于其特殊地理位置,治安情况恶劣,加上这里人流太过于混杂,因此杀人,绑票之事屡见不鲜,那柯姨见岚溪如此美貌,看到和尚和杨裂又是两个外地人,因此起了歹心。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12 贴身保镖(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如和尚预料,柯姨果真如此歹毒,杨裂火气冲天,顾不得敲诈勒索,挥刀欲将柯姨一刀劈成两半,无奈和尚在一边竭力阻止,不但如此,他还和吓得磕头如捣蒜的柯姨达成协议:所谓不打不相识,从这晚过后,柯姨赔偿三千金币精神损失费给和尚三人,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而他本人则暂代履行护院的职责,工钱和普通护院差不多:一百金币每月。毕竟他已经将淑女院的所有护院都打残了。 等着柯姨离开后,和尚向着一脸不满的杨裂解释道:我们的工作一切以护镖为主,我们此刻最主要的目的,是等着簖赫出山,杀柯姨容易,但杀人之后要在苦娲镇呆下去就是个麻烦。左说右说,杨裂才消火。和尚不杀柯姨的另外一个原因,他不会和一个女人斤斤计较,那样他会觉得自己太没水平,他也坚信柯姨不敢再搞什么新花样。 阴谋的失败,加上无端端不见了三千金币,柯姨不怀恨在心肯定是假的,她做梦都想杀了和尚。 然而,她却惊奇的发现,和尚是个超级怪胎,他居然像模像样的立刻当起了一个护院的应有的职责,不但工作做得到位,而且积极主动。他一个人的战斗力比以前的一伙护院还要强上几倍。没多久,柯姨几乎忘记了他和和尚之间的恩怨。 于是,淑女院中,动不动就听到柯姨的大声吆喝: 和尚,跟我去劈人 和尚,跟我去抢人 和尚,跟我去*那婊子 而和尚没有一次拒绝,每次柯姨一喊,他都爽快的答应:来了,老板!” 这天柯姨又大叫:“和尚,你快上二楼来,那头无赖公牛叫小姐不给金币,还打人!” “来了,老板!”和尚低低地答应一声,几步跨进大厅,一纵身,脚下好像装了弹簧一般,从地上一跃而起,越过二楼的木制栏杆,如只大鸟般,飞到了柯姨前沉声问:“人呢?” “就在八号房间里,你过去,那该死的,竟然敢打老娘!给我撕碎了他!狠狠的撕!”柯姨由于过于愤怒,説话时,全身的肥肉都抖个不停。 ”收到!”和尚黑着脸,挺着胸,大踏步地来到八号房门口,’哐当‘一声,一脚踹开了那扇粉红色的花雕木门,旋风般的冲了进去!一阵乒乒乓乓过后,紧接着,伴随着一个杀猪般的声音响起,一个身高至少两米的巨汉,被比他至少矮上一个脑袋和尚轻轻的拎在手里,而后,单手拎着壮汉的裤袋,如拎一充气娃娃般将他举在头顶,像风车似的转了好个圈,随即顺势一带,’嘭‘地一声巨响,那壮汉就如同一公牛般被摔下了一楼。 从近四米高的二楼摔下,壮汉虽然没有被摔死,但也是被摔得头破血流,哼哼唧唧的半天才爬起来。 “谢谢,五十个金币!”光头大汉飞身飘下楼,毫无表情的朝壮汉伸出了一个巴掌。 壮汉再也没有半点脾气,苦着脸,恶毒的看了和尚一眼,忍着痛,乖乖的掏出五十个金灿灿的金币塞到了他手里,而后一瘸一拐,眼留凶光,灰溜溜的离去。 “搞定!”和尚将金币扔给了怒气未消的胖女人,撇撇嘴,吹了声口哨道:“老板,我去对面的仙雅楼喝茶,有事您吩咐!” 仙雅楼楼内,岚溪和杨裂正坐在一茶桌边,等着和尚。这个把来星期,已经成了三个人的习惯:和尚干完活,就来茶馆喝茶。 “唉,就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来,他们不会是迷路了吧?”岚溪这段时间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放心,没事的,他们绝对出得来!”每次,和尚都用这样的安慰话回答着岚溪。 如今,最不急的却是杨裂,因为和尚已经将柯姨赔偿的三千个金币差不多全部给了他。掐指一算,再凑两千金币,就可以回家娶媳妇了。 簖赫一日不出山,三人喝茶的气氛始终不会好到哪里去。 “和尚,你知道吗,在淑女院中,还有一个你们邀月国的女子,听说,她在出售她的初夜权。”杨裂今天换了个话题,他实在忍受不了岚溪的唉声叹气以及和尚的愁眉苦脸。 “是吗?我咋没听说过?”和尚来了兴趣。 “真的吗?她在哪里?”岚溪也好奇的问。 “她就在淑女院中那第三层楼的最后一间房。听说,她叫苏凝,她的初夜权开价二千五百金币,另外,还非得邀月国的男人才行。和尚,你可是邀月国的男人,你可想去试试?”杨裂本想同和尚开开玩笑,缓和缓和气氛。哪知和尚还没有说话,岚溪的一张本来就没有多少高兴色彩的脸,变得更加乌云密布,一对眼睛如刀子般的盯着杨裂。 “溪姑娘,我说错什么了吗?”杨裂被岚溪看的发毛,赶紧问道。 “我警告你,你以后不许给和尚出这样的馊主意,要不然,我会把你阉了!”一向温柔,娇弱的岚溪忽然腾的一下站起,像只母豹子恶狠狠地道。 “我我这不是开开玩笑吗?难道开开玩笑也不行?”杨裂喘喘不安的不解道。 “不行!若你再开这样的玩笑,小心你娶了媳妇也是白娶!”岚溪的口气勿容置疑。 杨裂再笨,此刻也知道自己的玩笑为什么得罪岚溪了。 “哈哈哈和尚,所谓钱债好黄,情债?那就难啰!和尚,你好自为之吧!” 这下轮到和尚不解:死杨裂,我欠谁的债了?” “这个我还需我说?你心知肚明,溪姑娘,记得和尚出轨的时候,你不要将他阉了就好,啊哈哈哈”杨裂说完这句话,不等和尚发飙,狂逃而去。 茶桌边,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非常怪异。 然而,整座茶庄内,气氛更怪!那杨裂逃跑时的最后那句话太大声,茶馆内几十号茶客全部听了个清清楚楚,他们不约而同的如同几十只鸭子一样,扭转头,伸着脖子,看着和尚和岚溪两人。 “看看看,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的眼珠给抠出来!”见到岚溪和自己如同两只猴子被人看着,和尚怒目高喝。 立刻,众茶客吓得赶紧老老实实地回转身子聊天喝茶。 ”和尚,你不要那么凶嘛。“岚溪一旁低低说道。 “不凶?他们就会骑到你脖子上拉尿”说到这,和尚知道自个又讲粗话,赶快刹车,挠挠头道:“溪姑娘,淑女院有事,我过去一下。” “慢着,先坐下,你到现在都还在叫我溪姑娘?”岚溪却拉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道。 “我习惯了。”和尚想了想道。 “可我不习惯。”岚溪直接道。 “有啥不习惯?” “你,你这个呆货,告诉我,你以前以前不会真的是个和尚吧?”岚溪这句话,明显带着失望和伤心。 望着岚溪的晶亮温情的眼眸,和尚真糊涂了。 自从和尚带着岚溪来到苦娲镇的仙雅楼喝茶后,仙雅楼的生意突然暴涨了三倍,每天茶客爆满,不为别的,因为茶馆内多了一对奇怪的组合,一个和尚带着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还喝茶。美女,茶客们可以不时见到,蛋但像岚溪这样的极品美女,他们太少见。最气人的是,如此美女竟然被一个丑陋的和尚带着满世界乱跑,难道世上的俗家男人都死绝了吗? 因此,很多好色之徒,趁着喝茶的时候,一边不断斜眼偷看岚溪,一边牢骚不断,既叹己无如此福分抱得美人归,又恨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更有大胆者,准备在月黑风高之夜了结和尚。以便将他们眼前的美女从深重的苦难中解脱出来。 这样的英雄,只要是个男人,必然想做。 只是,众多怀着正义感的男士没有这么做,因为和尚是个恶僧。既然是恶僧,就不应该随便招惹,要干掉他,需从长计议。 和尚为什么会得道一个恶僧的名号,那当然有好事者的主观臆测,他们认为岚溪必定是为和尚强*随从,因此,他们认定和尚是恶僧,是*僧。可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这几天的表现,那柯姨不知因为心疼他的三千金币,还是怎么回事,充分发挥了物尽其能的本事,那和尚在她的调拨下,十天时间不到,干出了不少令得苦娲镇居民津津乐道的事情。 第一天,在柯姨的指使下,他砍断了另外一家妓院老鸨的双脚,然后扔进了苦娲镇附近的大河里游泳,第二天,打瞎了当地一个有名恶霸的一对眼睛,还挑断了他的脚筋。第三天,放火烧了柯夷一个仇家(地方杀的地头蛇)的房子,将那家可怜的老小赶出了七灵城,第四天,去另外一家妓院明目张胆的抢来六个花姑娘回淑女院。 总的来说,和尚很暴力。 暴力的和尚自然会遭到别人暴力的还击,不过,和尚的暴力始终更强一些,他已经连续将五批报复者打得哭爹叫娘。为此,和尚也得出一个意外结论,自己已经是个一等一的绝世高手。因此,和尚心中很是飘飘然。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茶客都认为和尚是个坏人,也有人认为,和尚是个难得的旷世高僧,他之所以那样暴力,那叫以暴制暴,以毒攻毒,那不等于将世上的恶人消灭了?因此他比那些只会念经求佛的和尚不知强了多少倍。 好事人又问,既然他是得到高僧,为何从不见他念经?不但如此,还带着一个女子到处瞎逛,这是何道理。 立刻,有个自认为是智者的老茶客训斥曰:佛祖自在心,何必常念经?至于那个女子,人家八成也想出家,你见过那么漂亮的女子听一个和尚讲经论道!?那和尚的道行必定高的离谱!人家才会听他的!高人正在教诲于人,你们休得胡言乱语! 于是,赞同此说法的人对和尚又多了一份崇敬仰拜之情。 高僧?听到旁人对自己偶然的议论,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和尚不知是该糊涂,还是该相信。 对于和尚的一些血腥行为,岚溪自然有自己的见解,问和尚:你打恶霸,我理解,人家的老小可没有得罪你,冰天雪地,为何将他们赶出城? 和尚一时找不到理由,勉强笑答:“放心吧,我不会乱来,我这样做,不等于提高我的知名度?等簖赫一出山,不用我们找他,他自己都会找到我们。对不对? 岚溪一听,不再详细问,然而,和尚却发现岚溪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和尚知道,岚溪已经开始读不懂他了,她的眼神在告诉他:和尚,你究竟是谁?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尚的心情何尝不是变得跟岚溪眼神一般,愈发混乱不堪。 一般出家之人皆怀大慈大悲之心,常抱普世济民之德。每当见到街面上那些孤苦无助的流浪小孩,以及衣衫褴褛,拄着拐杖的乞讨老人,他都会有一种同情,心酸的感觉。同时,他也会买些吃的东西来给那些需要帮助之人。因此,和尚他具备了出家人最起码的条件。 然而,如果他是个出家人,那他为什么有时却如此心狠手辣? 每当做那些见不得人的活,和尚没有任何的犹豫,他只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规矩,既然是规矩,就不能随意改动。就如同给簖赫护镖一样,虽然柯夷给他的工钱不多,每个月包吃住只有区区一百个金币。要知道,如果去找一个风尘女乐乐,一次都要五十个金币,尽管如此,和尚却还是实打实的完成柯夷交给他的事,这还不提柯姨想对他下毒手之事。 对于他的近似盲目的果敢行动,和尚有时自己都觉得纳闷。为何自己会如此行事?难道就因为失去了记忆就可以率性而为,无法无天? 簖赫说,他至少是个将军级别的人物,那如果那样推算,那他应该有良好的修养才对,但和尚发觉把自己称作一个痞子应该更贴切些。 自从自己在霸御城醒来的这天起,和尚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他竭尽全力尽全力的想,可他始终觉得整个脑袋一半是面粉,一半是水,只要一想东西就会黏住在一起,根本想不到什么头绪。 目前他能想到的,只有如烟雾般,飘渺的,遥远的,模糊的,少的可怜的,一闪而过的零零星星的琐碎记忆。而那些屈指可数的可怜记忆更像某个物体在一弯清湖荡漾中的倒影,朦朦胧胧,想看,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如今,岚溪的问话令他再一次头疼。 好一刻,和尚用大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道:“在你的心中,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岚溪沉吟半响,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凭良心説,你是个是个正直,勇敢,有同情心,办事讲原则的这么个人。” 和尚听罢苦笑道:‘谢谢你的夸奖,但我还有虚伪,圆滑,爱耍小聪明的劣质本质。还有,肮脏,阴毒,卑鄙,下流用到我身上也不为过。” “不,你是个很开朗的人。” “谢谢,你不觉得我这个人还有些阴冷,孤僻?” “不觉得,我觉得你是个” “心情好时就是个和尚,不高兴时却如毒蛇。对不对?”和尚接过岚溪的话。 岚溪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这样的心态,和神经病差不多!我现在变得和疯子都差不多了,你还想往我身边靠?” “我愿意!因为你是我的贴身保镖,有你在身边,我觉得安全!” 和尚听到这,没说话,他望着岚溪,好一阵道:“你知道贴身保镖的意思吗?我那天和杨裂说贴身保镖只不过是玩笑之词。” “不知道,我只知道,当你在阴变山抱着我的时候,我就觉得那应该是贴身保镖的意思。”岚溪说完,两朵红云忽地飞上了脸颊。 和尚听完,傻眼。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13 贴身保镖(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和尚傻眼,但岚溪说的却是实话,她虽然说是苜渊国的公主,却常年呆在深宫之内,对外界之事知之甚少,自从跟着长兄簖赫从苜渊国逃出来后,那是天天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但她越过了皇宫的高墙,以及冷严的宫规世俗约束,她学到了很多世间的道理,以及世道之沧桑,更有那外边的世界的精彩。 森严的皇宫行规,贵为公主的岚溪在她父皇还没有遇害的时候,就已经被许配给了一大臣的儿子,那公子哥她见过,奶声奶气不说,还游手好闲,岚溪避之都不及,可不幸的她,由于政治关系,她必须成为牺牲品。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女子不钟情?对于岚溪这样一个女子,正是情窦初开的季节。面对着残酷的事实上她,只有在梦中,无数次梦想着自己的白马王子来翩翩来到自己的身边。 宫廷的政变,使得她幸运的脱离了这无尽的折磨。她的那名准丈夫在她的父皇出事后,竟然立刻宣布取消婚约!这使得岚溪愈发庆幸,然而这样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她兄妹从千人仰,万人捧的云台上跌下,被世人遗弃,他们的父皇死了,很多皇舅,皇姑等等都遭了毒手,只剩下她和簖赫四处奔逃。 那和尚,职责所在,在阴变山中对岚溪不是抱,就是背,那么多天中,纵然是一块石头也会被他抱熟了,纵然是一块铁块也会被他背软。 然而,那不是块石头,也不是铁块,那是一个花季少女。 在这个男人的背上,少女觉得男人宽阔的脊背就是一座大山,沉稳,踏实,在男人的怀中,她如觉一片轻飘飘的小泛舟在惊涛骇浪中回到港湾后,温馨,安全。 三年了,在忧愁和害怕中惶惶不可终日的她,第一次抛弃了担惊受怕的日子,呆在和尚身边,她忘记了害怕。剩下的只有忧愁。但她坚信,不久后,和尚一定可以将她心中的哀愁一扫而光,,这并不是说背她,抱她的男人有力量多强,势利有多大,那只是一种发自心底的直觉信念。 这种信念从从男人背上她的那一刻起,就悄悄产生了。最初主动投抱送怀,那不过是一种交易。那是因为她是为人之女,她需要为她的父亲报仇,她还需要为她的长兄出力。 然而,阴变山的中诡异,险恶却成了她彻底喜欢上这个抱她,背她的男人的媒婆。稍稍有些遗憾的是,和尚的形象和梦中的白马王子差了那么一些。 刚出阴变山,岚溪反而不适应,没有了男人背和抱,她甚至觉得被人重新遗弃一样,孤单和可怜。因此,当杨裂的那一句玩笑话,使得她怒气冲冲,她怕被人抛弃的可怕感觉。 “再抱抱我,好吗?你都好久没有抱我了。”大庭广众之下,岚溪看着发愣的和尚道。 “姑奶奶,这是茶馆,不是在房间里。”回过神来的和尚苦笑。 “不,我就是要你抱!!”岚溪忽然伸出手,一下子勾住了和尚的脖子,将上半个身子紧紧地吊在和尚怀中。 顿时。茶馆内,哦,啊呀,好啊,过瘾,不要脸,继续响成一片。 和尚脸皮虽厚,也禁不住众人的如此热议。 公主就是公主,任性,发嗲,霸道,不讲理。和尚被岚溪弄得手足无措。不得已,赶紧将她拉起,出茶馆回淑女院。 回到淑女院,和尚将岚溪送回了她的房间,正要离去,猛地,岚溪从背后紧紧抱着他道:“和尚,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我” “赶紧回答!” “喜欢。” “真的!?” “你喜欢我什么?漂亮,温柔?” “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叫喜欢?” “喜欢是没有理由的。” “你会娶我吗?” “这个”和尚将身体转过来,用手抚摸着她的脸庞道:“你希望我娶你吗?” “当然希望!你这个傻瓜!”岚溪说完,整个身子如块吸水海绵一样,紧紧地靠在和尚身上。 “假如我有一堆老婆,你还希望我娶你?” “我不管是否有老婆。我只晓得,我喜欢你,我不管什么长长久久,我只争朝夕,就算你已经妻室,那又如何?和尚,抱紧我,我冷。” 和尚的气息立刻变得想发动机一样急促,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当他的大手从背后游移到的颈脖处要往胸前移去的时候,同样娇喘的岚溪忽然睁开了眼,迷蒙地看着和尚,突然,又笑了。那是种神秘开心的笑! 这弄得和尚莫名其妙。 然而,春火烧身的和尚那还会去猜测岚溪脑袋中在想什么?他将岚溪抱起,将她扔到了床上,如同一只饿狼紧紧扑了上去。 被窝内,和尚用微微战抖的手,上下其手,动作不断加快,眼看着,岚溪剥的只剩下贴身亵衣,那娇艳如花的羞态,那高耸的酥胸急剧的起伏,看的和尚眼睛都红了。 节骨眼上,正当和尚去解开岚溪的最后一道防线时,岚溪却忽然睁开眼,抓住和尚的手,不让她继续下去。但此刻和尚哪里忍得住,他将岚溪的双手拨到一边,贴着她的耳朵道:“谁叫你勾引我?到了关键时刻,这下不肯了?” “等一下,等一下,和尚,你知道刚才我为什么会笑吗?”极度的意乱情迷之时,岚溪却展现出少有的清醒。 “现在还问为什么?!迟了。”和尚咬着岚溪的耳朵,继续进行该做的美妙事情,岚溪嘤咛一声,软如无骨,眼看着和尚就要将她的最后一条衣服褪除。 “和尚,你会死吗?!” 这无端端的话,令得和尚终于止住了手。但他立刻读懂岚溪的这句话的意思:邀月国的男人只要一碰女人,必死! 他也知道了岚溪刚才那种幸福笑意其中含义:和尚他能活到今天,那必定没有碰过女人,他还是个处男。 和尚犹豫了,一只手放在岚溪的那饱满柔软的山峰上,进退不得!然而,和尚还没有停顿到五秒钟,笑道:“宁做风流鬼!不做憋死鬼!老婆,请允许我这样我称呼你!假如我死了,就请你弄一副上好的棺材将我埋了吧!” 岚溪:“你愿意为我而死?” “死就死,人总要一死。”和尚说完这句话,将岚溪身上的最一条不属于她身上的东西扯掉,他火热的身体眼看着就要压上岚溪那娇嫩柔软,极致白皙美好的身段上。 哪知,在这最最关键时刻,门外,传来的震天的敲门声。 门外传来了杨裂吵死人的大嗓门:“死人了,死人了!和尚,赶紧出来!要不就死人了!” 和尚从被窝中伸出脑袋,大骂道:“你个死杨裂!谁死了?死谁了?死就让他们去死!你再乱嚎!我和尚现在就挂了!赶紧滚开!别再嚎!” 急急骂完这句,和尚钻进被窝,准备继续赶赴温柔刑场。 哪知,杨裂却耐心十足,那门眼看着就要拍烂。 “哎呀,不是的,不是的,快要死的人是你们邀月国的那个出售初夜权的女人!人家那么漂亮,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人就那样死吧?!”杨裂一边拍门,一边又大叫。 和尚听到这,这才止住对岚溪的最后侵占!趁着和尚愣神的一刻,岚溪将衣服迅速抓在怀里道:“和尚,你还去看看吧,她可是你们邀月国的美女。” “妈的!真他妈的见鬼!见鬼!她要死,也不挑个时候!”和尚被杨裂弄得扫了性子,破口大骂。 迅速穿好衣服,一边出门,一边不停的调息,才勉强将*的小老二赶回去休息。 和尚离开了房间,只剩下岚溪一人躺在床上,捂着胸口的衣服,神色红润,眼神幸福,喃喃自语:‘他愿意为我而死?他竟然愿意为我而死?,,,,,” 而淑女院的大厅里,却是另外一副热闹场景。 和尚刚进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挤满了众多的嫖客,小姐。 这这些人的中央,还坐着一帮人,以及一个手持匕首顶着自己的颈脖的女子,尖利匕首的刀锋已经刺破她洁白光滑的皮肤,鲜血顺着衣领口,一直往下。 和尚来了苦娲镇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邀月国的女人,她外表娴静,俊俏,身材也很好,凹凸有致,令人想入非非,口水直流。 只是她的眼睛里却露出与其他风尘女截然不同的眼光,那种眼光给人的感觉是倔强,刚烈。 女子的对面,坐着一个中年人,此人肥头大耳,满脸油光,棕褐色皮肤。一对浮肿的眼睛就像对死鱼眼。和尚敢和他打赌,那家伙的肚子肥的绝对会令他站着尿尿时看不到自己的小老二。 他的身后,还跟着五个气势汹汹的彪形劲装黄衣跟班。 这人他见过,已经来了四次了。每次来的兴冲冲,回的时候骂骂咧咧。和尚起初还奇怪,这家伙既然不喜欢这里的姑娘,为何还经常光顾此地,如今一看,这家伙八成是为了这邀月国女子的初夜权(所谓初夜权,那是一个女子最宝贵的第一次) “听好!我今晚一定要苏凝的初夜权!她不是要一千百金币吗?这是四千个金币!我就不信她不肯点头。你,今晚必须给我搞定!”胖子对着一旁不停圆场的柯姨大声道。 胖子边说,还抡起一个布袋,愤愤将它摔在桌上,直砸的桌子都一阵阵呻吟。 听到那布袋里发出好听的叮当声,若平时,柯姨的那对小眼早就散发出了闪亮的贪婪光芒,可今,那种光芒没有了!取代而至的是无奈和沮丧。 “达卡官人,这,你不是为难我吗?你明知道,那苏凝姑娘非要邀月国的人才肯给初夜权,但你不是邀月国人啊?!达卡官人,你看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她一回吧。”柯姨苦苦相劝 “混账东西!什么玩意儿?那破*摆什么臭架子?大爷我来了这么多次,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算什么?老鸡婆,你给我听好,不管你今晚用什么方式,就是绑,也要给我绑到我的府上,不要以为你有个当治安官的外甥就牛叉叉,你信不信,我只要愿意,你这淑女院明天就给老子关门!”胖子**裸的威胁道。 “不行,不行啊!我也想挣钱,可你知道,达卡官人!那苏凝的性子特烈,如果你硬来,只怕会弄出人命。你现在也看到了,脖子都出血!再用一点力,就穿了!”柯姨着急的説道。 “人命?哈哈哈。一条邀月国的人命算什么?他们的国家都灭了,你説,一个小小的邀月国的婆娘算的了什么?所以,你听好,今晚,就算她变成一具尸体,你也要将她搞定!就算奸尸我也愿意!”胖子怒气冲冲的咆哮道。他的话引得其中一些嫖客不断厌恶的摇头。或许他们心道:人渣!太没教养,恶心! “这,这,这不行啊,达卡官人,你你你,千万不可胡来!~”柯姨尽管贪钱,但人命关天,她不敢胡来, “好你个老不死的老鸡婆,给脸不要脸是吧!既然你不敢动手,那大爷亲自动手,萧蠓,你们几个立刻去将那婊子给我弄下来!”胖子吩咐身后的大汉道。 “达卡,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説过,你就是出一万,十万个金币,也休想碰我一下!”苏凝毫不畏惧,手中的匕首将喉咙贴的更紧。 “你,你这个臭婊子!快把刀放下!老鸡婆,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开你的妓院了?”胖子见到这种情况,无奈急叫柯姨。 “啊呀,苏凝,我求求你了!我求你了不成吗?你怎麽不会转弯呢?你不看在我的老脸,也得为院里这么多姐妹想想?你一死了之好説,可她们该怎么办?难道你要让他们沦落街头要饭不成?退一步説,就算你不为我们着想,也得为你的母亲想想啊,你要知道,他们可是等着你的初夜权挣钱来抓药呢?你看看,这可是四千金币!四千金币!这里的姐妹有的可能做三年也做不到四千金币,你赶快答应了吧,赶快,算我求你了!"柯姨仰着脸,哀求的説道。 苏凝的脸色终于有些犹豫,那抓匕首的右手,无力地放了下来,但很快,她重新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喉咙。坚定的説道:‘柯姨,对不起,我办不到,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和我的父母怎麽会流落道这里?对不起,我真的办不到!” “绑了!给我绑了!我还真想看看一个不值钱的娘们是如何自杀!有本事,你就将刀捅进自己的脖子!我不心疼!”胖子已经忍无可忍。他觉得自己的脸面都给眼前这个小小的娇弱女子给丢尽了!他气得发狂了!此刻围观的嫖客也有几个认识胖子的,为了拍马屁,见到要出人命,不劝反起哄助兴,胖子听后,颇为得意。其他一些富有‘正义感’的嫖客敢怒不敢言。倒是苏凝的那些姐妹,则个个眼泪汪汪,惊恐的望着苏凝。 两个大汉一听,*前了几步。立刻,苏凝那鲜红的鲜血,一下子便顺着刀尖一滴滴流了出来。 大汉犹豫了,不太敢上前。“混蛋!给我上!给我上!”胖子大怒,催促着两人上前。眼看着,两个汉子又*到跟前,苏凝见状,仰天含泪道:‘父亲,母亲在上,请恕女儿不肖了!“説完,就要毫不犹豫的将匕首顶住自己的喉咙! 眼瞅着一朵鲜花就要凋零,突然,有人説道:“慢着,苏姑娘的初夜权我早包下来了!” 众人扭头齐看,却见一光头邀月国人走出人群,冷笑的説道。 在这会,能説此话之人当然就是和尚。柯姨一见吓得变了脸色,急在和尚耳根边说道:’祖宗,对于这样的人,我们是得罪不起的!你可千万别动手!” “我有分寸。”和尚淡淡说道。 胖子扭头立道:‘混蛋,你是什么人?识相的赶紧滚到一边去!” “我是这里的护院!”和尚依然冷笑的道。 “护院,护院?!哈哈哈笑死我了!”达卡笑得都快趴在地上。 “小子,有种!我达卡活了这么大岁数,我还真没有看到和我抢东西的主!你叫啥名字?报个号来!” “我叫和尚。”和尚也笑道。 “和尚是吧?揍他!”胖子闪道一边,叫道。 一见到要打架,那些嫖客立刻闪到一边,准备看热闹,但结果很是令他们失望,胖子带来的五个大汉,根本还没有碰到这个邀月国和尚的衣角,乒乒乓乓几下功夫,就全部四仰八叉的倒下,半天也不见起来。 那胖子见状,脸色变得铁青:“一群废物!!你。你,有种,不怕死的,你不要走,有种就不要走!”説完,拉起倒在地上个大汉,一溜烟的离开了淑女院。 达卡一走,柯姨瘫倒在地,嚎嚎大哭道:‘和尚,你这个该死的和尚,我造了什么孽!你可把我害惨了!你得罪了达卡,你让我的这个淑女院还如何开得下去?” 很多了解的内情的嫖客也纷纷摇头,赞成柯姨的话。 和尚最讨厌这些七嘴八舌的嫖客。放下脸色,将这群人全部赶走。而后,笑问:“柯姨,你连杀人的心都有,为何还会怕一个肥佬?再说,你的外甥不是苦娲镇的治安官吗?你怕什么?” “你说的倒是轻松!你可知道,这达卡在皇宫中都有人!我那外甥在他眼里连个擦鞋的都算不上!”柯姨边哭边道。 “这样啊,那柯姨,你只能自求多福了!不过,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只要我和尚还站着,就会将这事扛着。”和尚道。 柯姨听完,从地上一骨碌爬起:“和尚,有你这句话,我放心多了,你可不要走,千万不要走!我给你加薪水,一个月五百!不,八百!不给你说了,我得赶紧去找我的外甥!” 看着可以一扭一扭离去的背影,和尚苦笑不得。 这时,已经包扎好伤口的苏凝来到和尚跟前,施了万福道:“大师,谢谢您的出手相助!苏凝在此感激不尽!”和尚忙还礼道:‘你的伤不要紧吧。” “不碍事,歇息几天就好。” 近距离的观察,和尚发觉苏凝真的很美,一种冷峻,凛然不可的美。 “好,你好好休息,你我同为邀月国之人,当互相关照,万事有我,不用怕!” 一句‘同我邀月国之人,当互相关照,万事有我,不用怕!话,在达卡前毫无惧色的苏凝,眼泪突然涌出,他再次施礼梗咽道:“谢谢您!谢谢大师,我好久没有见到家乡之人,谢谢!” 在和尚身旁的杨裂道:‘别伤心了,和尚本事大着呢,有他在,你一点事都没有。” 正说着,岚溪已经出的房间来到了大厅。看到和尚杨裂以及苏凝后,道:“这位应该是苏凝姐姐吧?!谢谢!” 她愣头楞恼的一句话,弄得杨裂和苏凝不知所云。但和尚听懂了:如果不是苏凝那么一闹,只怕刚才一冲动,和尚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14 事不过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岚溪自然不想和尚那么快挂掉,但这不等于没有人希望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半个小时不到,青石大街上,那吃亏的胖子带着整整六马车的人杀气腾腾地杀奔淑女院而来。 五十几号身强力壮的大汉跳下大马车,带着明晃晃的兵器,吆喝着来到淑女院。他们的目的很清楚:将和尚撕碎,剁成肉酱! 柯姨一看,脸色发白,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应付。 胖子站在街中高喝:伙计们!给我上!杀了那个和尚!然后给我*了那个不要脸的邀月国婊子! 和尚看到这么一大伙人出现在淑女院的门口时,尽管有思想准备,也是吓了一跳,这并不是说他害怕这些人,他只是觉得那胖子太有能耐,为何如此短的时间内纠集如此多的人来报复! 但既然人家来了,自个也不能当孙子,关键时刻更不能掉链子。对于这些牛高马大的恶汉,他也不想多説,从屋里抽出一根碗口粗细的木棍,挥舞着,冲出门口,如一道黑色闪电冲到这些家伙的中间,犹如秋风扫落叶般,将那些大汉打的落花流水,那可怕的肢脚断裂之声不时响起。 而这些闹事者则根本无法靠近他,他们只感到眼前之人太过于恐怖,恐怖的就像一个黑色幽灵,快如风,狠如煞,很多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得眼前一晃,就被对手放到。 不消片刻,这些人就急急地搀扶着断胳膊,断腿者一哄而散。 这世上既然有逃跑者,当然也有胜利者。此刻,淑女院一楼的客厅里,和尚顿时成了桃红院的英雄!满楼的小姐一窝蜂的围着他,问这问那,个个脸上充满了向往之色,只不过,和尚想早早的开溜,他实在受不了,那些刺鼻的劣质香水味和那难闻的骚味。 夜已深,闹了大半夜的淑女院终于安静下来。和尚坐在妓院的门口,他也等了大半夜,再也不见胖子带人再过来寻仇。喝了一口茶,除了留下来过夜的嫖客外,已经没有什么人进来了。 和尚默默地站起身,关好了大门,吹灭了蜡烛,是到了打烊的时候了。 他回到自己在一楼的房间,找出一块黑布,将黑布蒙在了自己的脸上,恶狠狠一声自语道:“该死的肥猪!*的话你也说的出口?” 第二天上午,苦娲镇发生了一件大事情,苦娲镇最富有,最有身份的达卡被人杀死了,他死在了自己的卧室!当女仆人打开他的房间门的时候,发现达卡倒在了床前,更恐怖的是,他被凶手拦腰砍成了两段,鲜血流的整个房间都是,女仆当时就吓晕过去! 对于这样的事件,苦娲镇顿时炸开了锅一样,茶楼食肆,大街小巷尽是一片议论之声,在这些议论声中,绝大多数都是兴高采烈,扬眉吐气的赞叹声,他们甚至翘起了大拇指,高声表扬了那个可敬可爱的凶手!看得出,那达卡平时绝对是苦娲镇的一恶霸!如今他已死,那些受他欺凌之人哪会不高兴?真是大快人心! 当然,达卡的死也肯定会惊动官府,很多人以为,官府必定会定会大动干戈,全城缉拿凶手!毕竟,达卡的来头太大了! 然而,奇怪的是,那个叫窟奇的治安官,也就是柯姨的外甥,却没有放出什么太大的动静,他只是例行公事般,第二天在城里虚张声势地搜寻了一番,抓了一些可疑之人,随便审讯了一顿之后,刚好审出两个流窜盗窃犯,也该着两个家伙倒霉,不由他们辩解,立刻便被拉去砍头示众,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这实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在那些被审讯的可疑人物中,和尚自然也在其中。因为他那天和达卡他们发生了冲突,嫌疑最大。不过,当年轻的窟奇治安官亲自来审讯室审讯他的时候,他瞪着一对贼亮贼亮,闪着野狼般的小眼,叉着下巴,盯着和尚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和尚虽然不惧,但也被他看的心中发毛,不过,当治安官收起自己那吃人的眼神后,却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笑脸,只説了四个字:‘不要多事。’。便叫他离开,再无后话。 这混蛋到底想搞什么?和尚已经判断,这个柯姨的外甥必然知道杀人凶手就是他! 结果却出人意料。 昨晚和尚知道,这段时间也不是杀人的时候,他的本意是将达卡好好修理一顿!顺便弄点零花钱用用!当他将一大袋金币弄到手就要离开的时候,那达卡竟然要喊人求救,不得已之下,他狠狠一挥手,将达卡劈成两段。 从达卡的家回来后,和尚就想着对策,他对自己的安慰倒不是担心!他甚至想:哼,就凭我现在的本事,还有谁能将我怎么样? 可他想到了哀婉的苏凝,这件事如果查到自己头上,他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苏凝咋办?万一被人逮住,那可就大大不妙! 和尚万万没想到的是,苦娲镇的治安官压根儿就没有难为他,更不说难为苏凝。于是和尚认为,这肯定是柯姨在里面说了好话。然而事实上,真正令得治安官没有动他的原因是:那达卡凭着他的显赫地位,窟奇在他眼里连一条狗都算不上!窟奇对达卡早就一肚子气,只是他官小地微,奈何不得达卡,这下有人杀之,他快活还来不及呢! 第三天的深夜。 和尚探头朝门外看了看,街上已经是漆黑一片,他贼笑了一下,出了了桃红院的大门。如幽灵般,偷偷摸摸地来到一大街边的一棵大树下,一纵身,像只猴子般爬到树顶,取下一个大布袋,里面叮当作响,不用説,那是一大袋子的金币!那是他昨天晚上藏在树上的金币。 他再次回到了淑女院。 ‘哒哒哒’,三楼最北边的一间房里,这里因为连着杂物房,人少,显得很安静。苏凝正准备睡觉。 ‘这么晚了,谁敲门?’她皱眉想了想,举起了蜡烛来到房门前,打开了门。 门外,只见和尚正微笑着拎着一个布袋,站在她的门口。 “大师,你这是?”苏凝疑惑的问道。 “能让我进去吗?”和尚笑问。苏凝咬了咬嘴唇,迟疑了片刻,朝四周看了看,没有人发现他俩。于是,她闪身一边,让他进了屋子。苏凝的屋子里,简单却又温馨,除了一张床,一梳妆台,一个陈旧的木箱,就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了。 关起了房门,苏凝小心,轻轻问道:“大师,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和尚夜半三更的突然来访,苏凝此刻有些紧张,直直地看着和尚。 和尚微顿片刻,忽觉得一下不知道説什么,好一会,笑问:“苏姑娘,你説的初夜权都是真的?” “嗯,是真的!”苏凝没有犹豫,眼神静静的看着他回答道。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问到这,地蚯觉得自己嘴太笨,这不是废话嘛? “我们逃难到了这里,母亲病重,我是没办法才这样做。”説道母亲的病,苏凝的口气明显的伤心起来。 “那这些够吗?”易龙递上了那一大袋子金币。苏凝迟疑了片刻,一手接过沉重的袋子,一手直直地看着地蚯的眼睛。 “这太多了,我只要一千!其余的你拿回去去吧!”苏凝看了看布袋里的金币道。 “这么説,你真的愿意出售你的初夜权?”地蚯还是微笑着问道。 “是的,我愿意!你不是和尚吗?”苏凝低着头,她的脸上忽然没了紧张,只剩桃花一片,她轻轻的説道。 “和尚?我已经还俗了!你会不会嫌弃我这样的和尚吧?”和尚大大咧咧的回答着。 “不会,只要你有金币,而且是邀月国之人,我不会反悔。不过你得告诉我,达卡,是不是你杀的?”她低着的头突然扬起问道。 “没错!是我杀的,你会去告密吗?”和尚笑答。 “你説呢?” 苏凝用一种奇怪的口吻説完这句后,几步走到了床边,等着和尚过去。 没有过多的寒暄,没有太多的感情交流,仿佛这就是一桩交易,可事实上,这本来就是一场不道德的交易。眼看着,眼前一个漂亮的大姑娘的初夜就要献给自己,和尚的心跳不免加速起来,但是,他看得出,苏凝也确实是被*无奈才会出此下策,她也迫不及待的需要这笔钱。和尚虽然很想那么做,可此刻,美色可及,他却犹豫了,他的本意是给苏凝送钱。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苏凝却抬起了头,深吸口气,咬了咬嘴唇,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不,这个,这个,我不是这个意思。’和尚语无伦次。 “你是不是后悔了?”苏凝有些惊慌的停止了动作。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既然你拿定了主意,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也就不必难为情。”苏凝説完,她已经脱去了外套,除掉那的红色外套后,以及两件厚衣物,苏凝的上身只剩下一件银白色亵衣,和尚再要阻止,他已经説不出口,他只觉得喉咙不停的发出咕咚声,干燥的要死。 当苏凝红着脸除去亵衣,在烛灯的映照下,影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白的耀眼的细嫩躯体,以及一对随着呼吸急剧起伏,充满诱惑的傲人丰满双峰。易龙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加速跳动。 ‘上还是不上?’和尚心中翻江倒海般的不停地想着。 前几天,他和岚溪的*未成,给憋了个半死!而今,如论身体本能,他早就扑上去了!可是他知道,这是绝对的趁人之危,这样做,不能算是个真正男人。 他呆呆地看着苏凝的玉体,半响,也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苏凝躺在床上,红着脸,却不见和尚扑上来,感觉奇怪,睁开眼却发现眼前的这个傻呆呆的和尚正站在床边看着她。 “你,你怎么了?是不是我不够漂亮?”苏凝一边説一边用衣服遮住了自己的上身。 “不,不,你真的很漂亮,真的!”和尚结结巴巴的道。 “既然漂亮,那你为什么还犹豫?” “这个”和尚不知该如何回答。 望着吞吞吐吐的和尚,苏凝虽然伤心,但也没问,只好起身穿好衣服后道:“大师,你的心情我理解。你花了这么多金币,还冒了那么大的风险,当然希望物有所值,我不怪你,既然你觉得不值,就请你将你的金币取回吧!” 苏凝尽管説得很平淡,但和尚已经看到了她眼角晶莹的泪花。 “不,不,不,你理解错了,我今天真不是那个意思,这些金币都归你,反正我现在也用不着。你赶快拿着这些钱去给你母亲治病吧。”他説完,将那袋子里的金币统统塞给了苏凝。 “算了吧!大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知道,万一你要了我之后,恐怕活不过明日,我太自私了,只顾得自己。大师能活着,兴许能帮助更多的人。” “你为什么认为我怕死?”和尚问。 “难道大师你能得逃过邀月国的万年恶咒?” “万年恶咒?你说的是邀月国一碰女人就死翘翘的咒语吧?” “你既然知道,大师,你就不要拿苏凝开玩笑,夜已深,大师,您请回吧?”苏凝冷冷的将桌上的金币袋推给了和尚,下了逐客令。 和尚顿时难堪不已,本想进门时来句玩笑话缓和一下气氛,谁知却弄成这样。 “你怎样才能收了这些金币?你的母亲不等着要钱治病吗?”和尚将金币推回。 “大师,我苏凝虽为一弱女子,可我懂得无功不受禄的理,而今,我能收金币的唯一条件,就是你要了我,我用我的身体换取金币!我母亲病了是不假,但苏凝绝不会向别人祈求不属于的我的金币!” 和尚听罢,牙根一咬,抱起苏凝扔到了床上,恼道:“我真他妈命苦!再不展现一下,我他娘的真成短命的和尚了!” 那苏凝,料不到和尚突然变得如此粗鲁,吓了一跳,正要说话,却被和尚用喘着粗气的嘴巴堵住。惊吓与欣喜之下,她如同树藤一样紧紧的缠住了和尚的腰身。 眼瞅着,和尚就要大发神威,节骨眼上,猛听得,门外传来了急促敲门声!和尚听得。大骂:“你个死杨裂,存心来搅事的,是吧?你他娘的给我死远点!死远点!”这回,和尚打算,就是天塌下来,也得把活给做了。 连骂几句,门外并无杨裂的回答,奇怪的还是,传来了一女人的抽泣声。 和尚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听到女人哭鼻子,一听到外边又女人在自个门前大哭,气急不已,跳出被窝,径直冲到房门前,狠命拉开大门,便举起了拳头:他想看看究竟是哪个大胆的女人敢在这里坏他的好事! 然而,和尚看清门口所站之人时,他扬起的拳头,软软的垂下。因为,这哭泣之人不是别人,却是岚溪。 “你你你,你这个坏女人!和尚是属于我的,我的!你不许碰他!”岚溪这边哭着,这边却冲到苏凝面前,扬起了拳头。 “你干嘛,你干嘛?”和尚急忙将岚溪拉倒了一边,他们三人这么一闹,弄得整栋楼的小姐都出来看热闹。 这晚,是和尚最丧气的一晚,这晚,也是和尚最最烦恼的一晚!他夹在两个女人中间,里外不是人。 柯姨不愧是调停风流韵事的好手,在她的斡旋之下,岚溪回房休息了,苏凝也不再叹气,众小姐则继续回各自的房间睡觉,而和尚早就溜之大吉。 一切,都平静下下来,淑女院终于又进入了安静的时刻。 苏凝坐闺房中的桌边托着下巴,凝望着孤灯,以及桌上的那一袋子金币,整夜没睡,当然淑女院还有睡不着的还有两人:和尚与岚溪。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15 焉了(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连续二天,和尚就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连説几句简短的话语都懒洋洋的,一点精神都没有。别人问他是怎么回事时,他答曰:“前几天打斗时受伤了,受到了严重的内伤!到今天才发作!” 柯姨一听,赶紧请来了镇中有名的老郎中来为他看病。此刻的和尚可是她的救护神,他可不能有啥事。 老郎中过来一把脉,眉头不断的跳动,跳的好像那花白眉毛都要脱落般。好半天连续説了三个字“怪!怪!怪!”惊疑之余,给他开了几副药,钱也没收,便匆匆出门。 和尚之所以唉声叹气,那是因为从岚溪到苏凝,她们都说:如果和女人睡觉,自己就会完蛋!岚溪说那样的话时,和尚还不会太在意,可苏凝也这样说,那就说明,你应该重视这个问题。对于这样的理论他不太相信,可究竟如何才能证明这样的理论是否正确呢?因此,他才发觉人生最大的痛苦不是没钱花,也不是失去了自由,而是用小老二做实验,万一失败,比做太监还恐怖。 自从苏凝出现后,连续三天,岚溪都像一块温柔的极品膏药一样紧紧地守在和尚身边,不用说,她是怕和尚抢了去,从前几晚和苏凝吵架的情形来看,苏凝绝对是个强劲的对手!她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既然她被和尚硬生生地塞给了一大袋子金币后,她必然会想方设法钻进和尚的怀中,以报恩德。 按照岚溪的逻辑思维,和尚抱她那是喜欢她,背她那是溺爱她,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和尚这家伙对自己何止亲亲抱抱那么简单?要不是杨裂那天拍门,那岚溪就已经是她的人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和尚没有完全侵占她,两人走到这样的情面,那可是固若金汤般的铁打事实,和尚想赖也赖不掉。 然而,和和尚相处了那么些时间,岚溪或多或少知道些和尚的性格,其他方面不敢说,但这家伙是个意志力非常不坚定的人,一看到美女朝他抛媚眼,必定会左摇右摆,一摇一摇就摇到美女的床上去了。 对于苏凝的突然冒出,岚溪做过几种设计,思前想后,她觉着最保险的做法就是将和尚拴在裤腰带上,让他根本没有机会碰到苏凝。用她的话来说,她是为了和尚的生命着想! 她已俨然是和尚的管家兼保镖。 和尚见到这样的情形,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他已经搞不懂,他和岚溪之间,到底谁是谁的保镖。 杨裂见状,则是不停摇头长叹道:苍天那,这和尚何德何能,竟然弄得两个美女为他争风吃醋?论身材,我杨裂壮过他!论风度,我杨裂好过和尚十倍,神啊,请您告诉我,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福分? 和尚听完笑骂:死杨裂,等你变成神了,你就会明白! 由于岚溪基本上是二十四小时贴身戒备,但又不能碰岚溪,岚溪也不让他碰,和尚着实烦闷。 第四天上午,和尚叫杨烈做了一回护花使者,哄着岚溪上街买东西,他才得以脱身。 难得清闲,和尚心不在焉来到淑女院附近的一酒馆喝酒,恰好,苏凝不知是有意无意,也来到了酒馆。一看到和尚,她我莞尔一笑,做到了他的桌边。 “苏姑娘,有事吗?”和尚此刻已经喝了不少,但脑子还是清醒的,只不过舌头有些打结。 “没事,大师,我路过,听说看见你在这里,就进来了。”苏凝小心的道。 “既是路过,陪我喝杯酒如何?”和尚眯着眼睛道。 “我,我不会喝酒。”苏凝甜甜一笑。 “啊,对了,你是个女孩子,女孩子喝酒不好,那天晚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和尚顿了顿道。 “大师,这不怪你,要怪只能怪世事弄人。” “世事弄人?对,你说的对,是了,能聊聊你如何来到这苦娲镇?你要知道,邀月国到这里何止万里之遥。” 一提起往事,苏凝的脸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一种凄楚,悲伤的痛苦。 她慢慢説道:“自从我们的国家被破后,我就和我的母亲随着逃难之人逃难来到这里投奔亲戚的,路上吃过多少苦,翻过多少山,渡过都少河,我已经不记得了,更坏的是,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土匪,幸亏当时我反映快,趁着乱,带着母亲钻了林子,才逃过一劫。 我们到了这里以后,人生地不熟,钱也花光了,幸运的是我的母亲还有一门绣花的手艺,我也在一边帮帮手,还不至于饿肚子。就在前两年,我的母亲突然病了,这样一来,我们不但没有经济的来源,还要花钱为母亲治病。这两年,我们把该当的全部都当了,该借钱的地方也借遍了,可母亲的病还是不见好转,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以二百个金币卖到了这里,而后兜售我的初夜权,以度过难关,可能因为我的要价太高了。所以就一直拖到现在。但我没办法,我需要钱给我的母亲治病。而我那二百个金币的卖身钱也早已花完了,要是再没有钱,不要説看病,我们家就连吃的也没有了。” 説道这,苏凝已经是眼擒热泪 和尚最怕的就是见到女孩子哭,他赶紧安抚道:“苏姑娘,别哭,别哭,我前几天不是给了你金币吗,我想那应该够给你母亲看病了。别哭,千万别哭,要不然,我也会跟着哭!” 一句话,一下子使得苏凝止住了悲伤,她揩干眼泪笑道:“是啊,谢谢你,母亲已经有了足够的钱看病,况且我的卖身契也被我赎回来了。咯,你看!” 接过苏凝递给他的那张卖身契,和尚砸砸嘴道:‘一张破纸,也要二百个金币?” “不,是二千!”苏凝纠正道。 “什么?二千?这里上面明明写的是两百啊?”和尚跳起来説到。 “干嘛那么大惊小怪的?我借的是高利贷,利滚利,很快就可以滚起来的。”苏凝却笑道。 “老天,这不是要杀人嘛,万恶的贪心老鸨!”和尚摇头骂道。此刻,柯夷在他心里形象一下子又降了一千丈。 “没办法,谁叫我们是逃难之人,如今,我的卖身契已经赎回,我已经是个自由身,大师,从今往后,我遵守我的诺言,苏凝就是你的人,你随时要,我随时给,我会好好地斥候你,让你舒服,只要你不嫌弃我。”説道这里,苏凝的脸颊犹如桃花一般红颜,説不出的撩人。 面对着苏凝的举动,和尚那颗脆弱的心差点崩溃,他简直要被苏凝给弄得脑溢血。 老天,我命苦啊,他如同一只没有牙齿的恶狼般,面对着眼前肥美的羔羊,却无从下口,只能干流口水。 这对地和尚説,那只有一个字:苦! 他该怎么办?他狠狠地灌了一大碗酒説道:“苏姑娘,这个”, “大师,我知道,可能你是嫌我长得丑,没有岚溪姑娘漂亮。我不怪你,初次见你,我以为你也是个不正经的人,但是,从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你给了我金币,却不肯欺负我,我知道我错了!你是个好人,一个心肠好的人。能在这样的乱世遇上你,不容易。可能你也觉得我不是个好女人,但我真的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真的,是真的,至少在你碰我之前,我是清白的,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 苏凝的话,使得和尚再也控制不住,他一把抓住苏凝的手道:‘苏姑娘,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我不想要你,我也不是怕死之人,假如我真的死翘翘了,我只希望明明白白的死去,我真的不想做个一无所知的懵懂鬼!” 苏凝听完,奇道:‘懵懂鬼?!’ “是啊,我有我的苦衷!改天,我会向你解释。请你不要误解。但我答应,既然我们有缘相聚,我今后会好好照顾你。” ”谢谢,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鬼知道我是个好人坏人!?我现在只是希望,尽快完成这次镖,然后就去不落城找女王。”和尚气嘟嘟地松开苏凝的手,猛地灌了口酒。 “你要去找女王?!”苏凝失声道。 “怎么,苏姑娘,看你的样子,你认识女王?”望着苏凝诧异的眼神,和尚有些奇怪。 “何止认识,大师,你可知道,我逃难之前,是女王宫中的一名宫女,我还是女王的贴身宫女。” “什么?!”和尚放下酒碗,看着苏凝上下打量,而后急急道:‘那那你告诉我,女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 “女王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都不知道,你为何去找她?”苏凝更是诧异。 “我,我要她帮我解开身上的谜语,因为我忘记了我的一切,我只知道,在我的脚底板刻着她的名字。因此我要找到她!”和尚无奈道。 “你忘记了以前的一切?!为什么?” 唉,你问我问什么,我哪知道,我们镖队里有一个叫李秋的人,告诉我说,我可能是被人强制灌下了一种叫幻錵散的药物而失去记忆。” “这种药物有解吗?” “我问过李秋,他告诉我,这幻錵散霸道的很,昆魔大陆上根本无药可解!我眼下只能去找女王,然后让她告诉我有关我的一切!”和尚丧气的回答。 “可眼下,女王身在不落城中,那里可是有百万大军围困。你如何进得去?” “进不去也得进去!”和尚重重的砸了一下酒碗。 “你是能量师吗?”苏凝顿了顿,问。 “为什么会这样问?” “大师,看你那么厉害,我看只有能量师才如此可怕。” “嗨,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能量师。” “如果你是能量师,那你进入不落城还有一丝希望。唉,可惜我不是,如果我是,我一定和她并肩作战!” “看得出,你对女王的印象很好。” “对,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女王,也是这个世上唯一的女王。她对待她的臣民就算对待她的亲人一样好。可惜,不落城虽然城高墙厚,但在九国联军的围攻下,长久下去,迟早不是个事,真叫人揪心。”苏凝幽幽的説道。 “嗯,那的确不妙,苏姑娘,我奇怪的是,既然女王撤退到了不落城,你是她的贴身宫女,为何你却来到苦娲镇?” “这就是女王仁慈之处!她在感到都城即将不保的时候,女王她强制遣散了宫内的所有的宫女,她怕城破之后,我们会遭到九国联军士兵的侮辱” “我听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放心吧,不落城坚固的很,不会有事。”和尚道。 “但愿如此,要不然,邀月国就彻底的亡国,我们也就做了亡国奴。但我听说,不落城周围有很多九国联军的能量师,以他们的可怕的手段,只怕” “哼,苏凝,不要担心!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我虽然没见过,不过,我倒想会会他们!”和尚说道这,一脸的傲气。脸上的傲气还不算,他的两只大拳头使劲碰了碰,似乎想立刻飞往不落城,找几个能量师来试试手。 这不能怪和尚,毕竟,这段时间,他百战百胜。 “太好了!大师,有你的前往,那一定会给不落城带来帮助,大师,我恳求你,你动身去不落城的时候,可否带上我?我想死女王了!”苏凝的兴奋的道。 “当然可以!唉,只是,我现在” “我听杨大哥说过了,说你们接了一趟镖,但那趟镖的老板却被困在阴变山中,一直没有出来。” “是啊,都都少天了,簖赫怎么还不出来!?苏姑娘,你不知道,我人虽在苦娲镇,我的心早就飞到了不落城!真要命,这该死的簖赫不会真是在山中遇到了麻烦?”和尚使劲地抓着脑门。 “大师” “别叫我大师了,你叫我和尚吧!听着顺耳。” “这个,好吧,和尚,但是你也要叫我苏凝,可好?”苏凝试探的问道。 “好!你刚才想说什么?”和尚笑道。 “和尚,阴变山太可怕了,我说的是,万一那个簖赫真遇到不测,你会一直在这里等下去?” “我已经决定,再等两天,他再不出来,我就进山去找他们!” “万一你也陷在山中?那该咋办?” “这个”和尚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和尚,我有句话不知但讲不当讲。” “你说。” “邀月国已经处于最危急的时刻,任何一个邀月国之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国家被灭亡,和尚,你真的很棒!如果不落城有了你的加入,那好比城墙上又多了一段高高的城墙,假如你为了这趟镖莽闯阴变山而有什么闪失,这样,对于不落城是不是一种损失?” 听着苏凝的话,和尚半响没有说话。连续喝了两碗酒后,他直直地看着苏凝道:“苏凝,你的话或许有道理,但我和尚不会有那么的远的想法,我只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答应了簖赫,护送他回国,就一定不会反悔,除非我在山中看见他的尸体,我才会收手。” 苏凝听罢,愣愣地看着和尚,而后道:“对不起,我只是为女王的安危着想,和尚,或者我多话了,对不起。” 和尚正待说:这那叫多话?猛听得酒馆的门口闯进一人高叫:“和尚,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和尚根本不用回头,就知道这闯进之人必是杨裂无疑。 “杨裂,你干啥呢?干啥呢?咋咋呼呼干啥呢?什么大事不好了?难道阴变山跳出了女鬼来奸你不成?”和尚骂道。 “不是的,不是的!岚溪姑娘被人抓走了!”杨裂气喘吁吁来到两人跟前,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16 焉了(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啪!’和尚拍桌而起。 “他娘的!是谁吃了豹子胆,竟敢在我和尚手里抢人?!赶紧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我只晓得他们有五个人,穿着同样的衣服,我和岚溪刚才在街上正走着,那五个骑着狼马的人迎面而来,其中一个扎着公**冠发型的人一看到岚溪就道:咦,这不是溪公主吗?真是踏破铁蹄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功夫!他说完,不由分说,就将溪姑娘押上狼马,往东而去了。”杨裂以最快的速度调匀的气息,将事情说了一遍。 和尚听完,一把揪住杨裂的领口道:“你这个呆货!难道你身上别着的腰刀是用来过家家的吗?你就不会和他们拼一拼?!” “大师,我也想保护溪姑娘,可我那是人家的对手?我还没拔出刀,就莫名其妙的被人击倒在地。和尚,这不能怪我,你得赶紧想办法。”杨裂万般委屈的道。 “想办法?他们走了多久?!”和尚急问。 “没多久,可他们骑着狼马,想必很难追上。” “*,追不上也得追!你,看着苏姑娘,我立刻去追!”和尚道完这句,风一般的冲出酒馆,环顾四周,恰好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商人骑着一匹健壮的狼马在跟前经过。 “对不住,借你的马儿一用!”和尚跳上狼马,将那还在发愣的商人如扔西瓜一样扔到地上,随后,‘驾’的一声,朝东狂奔而去。 东面,只有一条道,那是通往苦娲镇东面的七灵城。 “让开,让开!不要命的赶紧让开!”和尚一边挥鞭,一边大叫,苦娲镇顿时上演了一连串惊险场面,惊叫声,尖叫声,鸡飞狗跳声,一路延伸,和尚所过之处,背后无不传来恶毒的咒骂声。 苦娲镇并不大,和尚出了镇,顺着那条宽阔的官道,和尚将身下的狼马催至到了速度的极限。 约莫二十几分钟后,在一高耸的悬崖边,和尚终于看见了杨裂口中的五个人,在悬崖另一边,那是连绵不断的茂密密林,这里,路人稀少,他们正不紧不慢地骑着狼马一路前行,非常显眼,其中的一匹狼马上,还绑着一个人,细看之下,正是岚溪。 和尚大喜。 “驾!”他大叫一声,急拍坐下狼马,紧紧的贴着五人身边冲了过去。待到和五人距离约百米之时,他勒住了狼马,拦在官道中间,双手抱胸,怒目而视。 在和尚超越五人的同时,他的举动已经引起了五人的注意。而今,一看到和尚拦在路中间,知道来者不善。勒住狼马,在距离和尚约五十米的距离停下来。 他们眯起眼,细细的,好奇的打量着和尚。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貌不惊人的和尚竟然敢挡住他们的去路! 同样,和尚也在仔细地观察对方,刚才在狂追的时候,他就想,以杨裂的本事,普通之人二三个也不是他的对手,为何他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就栽了? 五个人中,一个超级大胖子,满脸笑容,一个独眼龙,独眼发出阵阵凶光,一看就是凶残好斗之人,最显眼的是那个留着公**冠的家伙,一双猴眼透着无尽的邪气,其他的两个虽属大众化相貌,但满脸戾气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种。他们五人虽然长相不同,但肤色却是一样的:棕色,并且还稍带着点黄色,眼睛是黑色的。看得出,五人应该和簖赫,岚溪是同一人种。 他们的穿着统一的暗青色的长袍,那长袍胸前有一朵暗红色的火焰。 双方正在揣测对方身份的时候,岚溪扭头看见了和尚,大叫:“和尚,小心,小心,他们是雷山五魔!他们是”岚溪还要往下说,只见得那‘公**冠’在岚溪的脸上就是狠狠一耳刮子,道:“吵死了!你从苦娲镇一直吵到这里!闭嘴!闭嘴!” 雷山五魔?什么来头?流氓,地头蛇?不像,看他们的着装,倒像是个有组织的黑社会。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和尚悄悄放出一丝极微能量,立刻,他感觉五人身上均传来强弱不等的能量波动。 刚才还和苏凝说着不落城的能量师,难道眼前这些人是修能者?要不然杨裂为何如此不济?想到这,和尚心中砰然一动! 他心里即时冒出几分兴奋和跃跃欲试的斗志。可人家有五个人,咋办? “和尚,你想干什么?”望着那木讷的和尚,‘公**冠’慢悠悠的发话了。 “你们捆了我的朋友,放了她!”和尚冷冷的说道。 五人听罢,先是发愣,接着捂着肚子对天狂笑!直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才罢休。这明摆着,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在昆魔大陆,竟然有人想从他们手中抢人! “这个和尚,你是不是念经给念傻了?”超级胖子止住狂笑问。 “我没傻,出家人慈悲为怀,更何况她是我的朋友。” “好,有骨气!你想如何救她?” “感化!我以神的名义请求你们放过我的朋友。只要你们放了她,就等于你们行善一件,功德无量啊!”和尚如此说道。 五人听完,又是仰天狂笑! 我见过傻的不像话的人,却没见过傻的那么可爱的傻帽! 他不是傻,他是活腻了! 五人边骂边笑,然而,就在这时,和尚却突然发难了!很显然,他对五魔用了麻痹战术。 笑,我让你他娘的笑! 他右手一抬,一只无形的巨手变向公**冠抓去,那家伙还在仰天狂笑,冷不防被一巨力把自己紧紧的捏住!还没等他明白怎么回事,就已被抛向半空中,而后被狠狠地摔向地面,只听的“轰”的一声响,‘公**冠’像摔死狗一样砸在了地面,把地上砸了个大坑。和尚还不解气,又把那家伙从坑里抠起,再次抛向空中,再次摔下。 另外四人看时,只见地上的已是公**冠七窍流血,恐怕是活不成了! 这事发生的太快,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以致于四人楞在那儿。终于,还是大胖子首先回过阳来。“五弟啊!我的五弟啊,卑鄙的下流和尚!他杀了五弟!”说完便双手向空中一举,立刻,一把巨剑出现在他面前,正当他要驱动巨剑向和尚刺来,在气头上的和尚那会给他机会,抬起一脚,狠狠踹了过去,只听得一声“啊”的惨叫,大胖子整个人就像炮弹一样直直地飞了起来砸向峭壁,“轰!”大胖子撞在峭壁上,然后又像破布袋似的掉了下来,更绝的是,由于撞击力度太大,峭壁上的岩石受到了震动,大胖子刚掉到地面,还没来得及躲避,跟着几块巨石便把他砸成了肉饼,想不死都难! 要说这胖子死的还真是冤枉,如果说’公**冠‘的死那是由于大意没有启动自己的防护罩而活活摔死,那么,胖子一看不对路就启动了防护罩,要不是他运气不好,和尚那一脚还真踹不死他,想想那巨石何止千斤万斤重,又从那么高的地方砸下,就算是神仙也会砸个半死,何况是胖子呢! 独眼龙的那只独眼几乎要喷出血,大骂:“天杀的!二哥,四弟,废了他!” 说完,手一伸,一个冒着黑烟的骷髅头,其他两个一个祭出一团狂烈的大火球,另外一个弄出了一柄巨锤,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三样东西上中下同时向和尚攻来。 和尚一看给吓了一跳。望着已到最先到眼前的大火球,有点心慌,毕竟这是第一次与强敌交战,想也没想,伸手就把火球拍到一边,那火球转了个方向,自向路边的石壁冲去,“轰”的一声巨响,火球暴裂开来,竟把坚硬的石壁炸开了直径将近三米的大窟窿,爆炸弹起的岩石碎块四处乱飞。 还没等和尚喘过起来,巨锤又向他砸来,来不及多想,和尚一拳便迎了上前,又是一声巨响,巨锤飞向了半空,他也倒退了十几步,这一记硬拼,直震的和尚气血翻腾,头晕眼花。 对方三人的防护罩,和尚已经清晰的感应到。可他自己却不会如何启动防护罩,加上第一次和修能者拼斗,和尚被弄得手忙脚乱,盲目硬拼。 数个回合过后,和尚心中有些底。凭心而论,若论实力,一对一,独眼龙三人中没有谁会是和尚的对手,但和尚根本这方面的没有打斗经验,二没有战斗武器,别人又是锤子,又是火球,自个可是赤手空拳,现在碰到一对三,其中那独眼龙实力极强,和自己相差不大,并且阴毒无比相,如此,自然要吃亏。 “妈的!三对一,算什么好汉?!”和尚刚拨开那锤子高骂。 骂声未断,骷髅头冒着黑烟“呜呜呜”地朝他*来,快到跟前的时候,骷髅头突然变的巨大,张开足有两米宽的骷髅嘴狠狠地咬过来,和尚虽然有贼胆,可也没有看过如此怪异情形,吓得他就地一滚,狼狈地躲到了一边,谁知,那骷髅头一击不成,掉了个头,“呜呜呜”地又朝他扑过来,和尚恼怒地从地上爬起,抡起手掌,一掌劈了过去,可掌力劈在那骷髅头上,只见那骷髅头只是前进的速度稍微迟滞一下,又向他冲来,和尚大吃一惊,按他刚才的力度,就算是参天巨树也会劈成两半,可这骷髅头好像没事一般,怎么不会令和尚心惊! 正在愣神之际,骷髅头又到眼前,和尚没有办法,只好又用拳头相迎,使出吃奶的力气向骷髅头砸去,这次好一点,骷髅头终于向后退了几十米。还不等他高兴,就听岚溪在狼马上大叫:“和尚,小心。”话音刚落,独眼龙的火球已结结实实砸在易龙的后背上上! “哇”一口鲜血从易龙嘴里吐了出来,背上也火烧火燎,显然,他被火球严重烧伤了!原来,独眼龙趁易龙对付骷髅头的时候,突然偷袭,居然让他得手。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刚才被和尚砸飞在半空的巨锤又突然从空中击中了和尚的肩部,和尚感觉自己的肩膀被轰得蒸发了一般。 不过,和尚也是够猛,在火球和巨锤的双击之下,居然没有倒下!只是多吐了几口血而已。 独眼龙三人见状,吓得脸色发黑,他们实在不敢想象,一个人在没有防护罩的保护下,竟然可以抗住火球和巨锤的攻击!但是和尚虽然没倒下,也是摇摇欲坠。 岚溪见状,惊急之下,伏在狼马上,呜呜直哭。 “哭个屁!不许哭!”和尚站直身子,暴喝声中,顾不得自身的伤势,对着独眼龙三人倾力狂攻!和尚非常清楚,他必须撑下去,否则,这个地方将是他的葬身之地。 一个人若是抱着拼命的架势和你玩,那他的心态反而会变得稳定。短短几分钟,和尚掌握了对手的一些攻击线路。学会了闪躲,不一阵,居然也打得有板有眼,勉强可以应付三人的进攻。不过,他仍然不时地挨对方一重击! 可他像个不倒翁一样,始终没有倒下。 凭借着强悍的身体,和尚左右开弓,把那火球和巨锤打的满天乱飞,唯一让他头痛的是那骷髅头,阴魂不散地老在他旁边高速转悠。时间一长,弄得和尚眼花缭乱,于是干脆再不躲闪,愣愣地盯着,准备看准机会,一击就中! 虽然和尚对骷髅头头痛,但使骷髅头的家伙却更加心惊!他感觉和尚的受伤越重,出手却越强。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反常的打斗场面。 那独眼龙手中的骷髅头有点名堂,而是一种非常邪异的兵器,由无数冤魂炼化,专门攻击人神经系统的异物,只要被他咬住,哪怕是咬在防护罩上,也会立即使人神智不清,丧失战斗力,任人宰割。但使用这种法器有一个很大的弊端,就是它是用使用者精血修炼而成,功力越高,它的能力越高,但是一旦骷髅头在攻击的过程中受挫,主人必会受伤,刚才在骷髅头进攻的时候,被和尚狠狠地修理了两下,差点没让那家伙吐血。以至于后面他只敢让骷髅头在和尚周围转来转去,伺机偷袭,准备给和尚致命地一击。 现在忽见和尚站在那里发楞,就觉得奇怪,自己的骷髅头并没有咬到他啊,怎么会这样?但不管怎么样,那小子肯定哪出了问题。机不可失啊!咬咬牙,高喝一声,又一次催动骷髅头与和尚硬碰硬的干起来。 哪知,和尚就是等这样的机会,这次,他不再去用拳头捣,而是直接伸出无形的巨手,一把捏住那飞速而来的骷髅头,然后狠命一捏,随着骷髅头中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声,那骷髅头立刻化为了骨粒,骨粉,飘洒于空中。 独眼龙惨叫一声,手捂胸口,脸色金姿,满头大汗,跌坐在地,半天,他咬牙切齿的站起,祭出一把飞剑道:你这个天杀的,你废了我的宝物!我要杀了你还债! 然而不管独眼龙如何愤怒,也不管三魔如何发狠,随着时间的延续,他们是越打越打心惊,尽管和尚的攻击手法就是“拍;劈;捣”这三板斧,但三人就是拿他没办法,这和尚就像打不死的冤魂一样,高骂着疯狂还击! 在不断的攻击后,三魔明显感到自己可是力不从心,可他们的对手却越战越勇,除了不停的狂喷鲜血外,没有丝毫的疲惫现象,更令三魔胆战心惊的是,和尚的那攻击之力竟然比初初攻击时强了数倍!他的每一次狂风骤雨的攻击,都令得三人犹如大山压顶的恐惧!一不留神,那个使火球的汉子被和尚捣中一拳,他惨叫一声,高高飘起,不知跌飞到了哪里!照推断,那家伙肯定活不成了。 天哪,难道这人是魔鬼?只有魔鬼才会越战越勇! 和尚当然不是魔鬼,他是咬着牙硬挺着,他不能倒下! 三魔变两魔,独眼龙虽然自称为魔,他怕了。 对着使锤子的汉子使了使眼色,两人发出一声大吼,同时对和尚发出了的最强一击,而后,一左一右,撩开脚丫,顾不得岚溪,飞一般的冲向密林。 和尚也看出两人的打算,他最恨独眼龙,大手一劈,趁着他进入的林子的一瞬间,将其劈为两半!正待要找那使锤子的汉子时,那家伙早已跑进了密林,消失无踪。 在那汉子消失的一刹那,和尚也像个被抽筋的狗熊一样,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和尚,和尚,你快起来,你没事吧?”岚溪在狼马上不停的叫着。 老半天,和尚才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地来到岚溪的身边,给她解开了绳索,扶她下马,而后手扶胸口,用极虚弱的声调问:‘姑奶奶,你招谁惹谁了?这五个家伙到底什么来头?这么厉害?” 问完这句,不等岚溪答话,和尚噗通一声,如死人一样,直直地倒在了地上,任岚溪如何叫唤,他也不回应。 六神无主的岚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该如何是好。好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岚溪抬头一看,狂喜不已,站起身大喊道:“杨裂,快来,快来!和尚在这里!” 来人正是杨裂,和尚走后,苏凝怕和尚吃亏,明知杨裂不是人家的对手,却也催着杨烈立刻尾随,那杨裂看见和尚抢了别人的狼马,便有样学样,也抢了一匹狼马风驰电挚的赶了过来。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17 焉了(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杨裂赶到后,他终究是个男人,见到和尚人事不省,虽然急,但不像岚溪那样惊慌。 他背上和尚,将他放上狼马背上,正待走,不料这一贯粗心的大老粗这次却粗中有细。他来到独眼龙等人的尸体旁,在每个人的胸口补上一刀,确认这几个人都死了,才松口气,正要离开之际,他在那个公**冠的腰间看见了一个精致的皮袋,那皮袋不大,不知什么皮子做成,皮袋的边缘还镶了几颗拇指大小的宝石,不用说,这皮袋如此装点,绝对昂贵,很值钱,杨裂啐了一口,一把扯下那皮袋,才急急地上的狼马,带着和尚和岚溪朝苦娲镇往回赶。 平时,杨裂也是个有本事之人,可自从他呆在和尚身边后,那和尚的本事过于强大,相比之下,他太渺小,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久而久之,惰性立起,他已经习惯了当和尚的跟班,和尚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而今,和尚被人打惨了,自然而然,他独立处事的潜意识本能立刻展现无疑。 他刚才之所以去检查独眼龙几人是否已经死亡,那是怕那几人没死成回来报复。可眼前为何只有三具尸体,其他人呢?路上,岚溪告诉他,五人中的其中一人不知被和尚打得飞到了哪里,一人已经跑掉后,他才知道自己做了无用功。 出现这样的情况,一回到苦娲镇,杨裂没有将其带回淑女院,他在镇中的一个偏僻角落,租了一间小院子,将和尚安置进去,而后再通知苏凝前来照顾,因为岚溪对于照顾伤者简直是一窍不通,笨手笨脚。 苏凝在和尚回到苦娲镇后不久,就来到了和尚所呆的简陋,安静,偏僻小院。 和尚伤的很重,当他看到和尚,那和尚的脸色白的吓人,毫无血色,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和尚胸部,鲜血已经染红了棉衣,他的背部,被独眼龙的火球的烧的焦烂,惨不忍睹。 最恐怖的是,和尚的右手,不知何故,焦黑焦黑,细看之下,黑中带青,青中带紫,紫中带红,说不出的吓人和怪异。 一名苦娲镇最有名的郎中,在杨裂的秘密邀请之下很快到来。 经过郎中的仔细诊断,他得出结论:此病人,伤势太重!经脉混乱,气息微弱,肋骨断了六根,脏腑被震得四分五裂,背部烧伤严重,已经伤及内脏。 如此重伤,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难救治!若是平常之人,就算有十条命也死完了!但和尚却还活着,老郎中惊讶的连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至于和尚的右手,郎中看了半天也得不出什么诊断结果,但他根据岚溪的描述,说和尚当时抓碎了一个会冒烟的骷髅头,因此他断定和尚是中了一种无名的剧烈邪毒!那邪气已经侵入心骨,这样的邪毒,他见都没见过,更不要说医治,按照老郎中的话来说,此人绝对熬不过今晚,准备好棺材吧! 撂下这句话,郎中摇摇头。背起药箱,叹息着离开了。 郎中如此肯定的结论,可吓坏了杨裂,岚溪,苏凝三人。 苏凝,岚溪当场就眼泪汪汪,不断抹眼泪。而杨裂也是唉声叹气,他没想到和尚说玩完就玩完。 事已至此,伤心也没用,杨裂难过一阵后,就准备给和尚料理后事,而岚溪始终不相信和尚会死,大骂着杨裂没按好心。弄得杨裂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苏凝则默默的端来了温水,为和尚擦洗脸上,颈脖处的血迹。 入夜,杨裂三人谁也没睡,静静地陪在和尚的床边,各自想着心事。岚溪的想法最复杂,苏凝其次,杨裂想的开一些,他知道护镖本来就是个刀口上混饭吃的行当。 第二天早上,难得一见的太阳突然露出了脸,高高地挂在东边的天空中。杨裂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麻痹的手脚,准备出去干正事:给和尚置办棺材。 沉默了一宿的岚溪却跳起来,拦住杨裂,死活不让他去。但杨裂却苦着脸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你总不能看着和尚暴死街头吧?!” 岚溪听完,明知杨裂说的有理,却依然不依不休。 苏凝并没有阻止他两的争吵,她来到和尚的身边,用手探了探和尚的鼻息,惊喜道:“你们别吵了!那个庸医尽说胡话!和尚还活着,而且他的气息比昨天好像还强了些!” 杨裂和岚溪一听,惊喜不已,上前一看,和尚果然还活着,并且,他的脸色好像没那么青白。 惊喜之余,杨裂大骂:“该死的郎中,说的都是些什么废话!我这就去找他!” 当老郎中再次来到和尚的床边,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半响,他给和尚开了些药,吩咐杨裂等人细心照看,如有其它情况,再通知他不提。 等到岚溪和苏宁煲好药后,和尚却一直没有醒过来,强制灌药吧,那和尚的嘴巴根本撬不开,如此,她们只好等着和尚醒来再喂药。 谁知,那和尚的那一睡就是半个月。半个月后,当他睁开眼,看见杨裂三人的脑袋后,问:’我是猴子吗?如此看我?“ 岚溪苏凝闻言,喜极而泣。而杨裂则高兴的直蹦跳! 和尚虽然醒过来,身子仍然弱不禁风,勉强能够起床在床边走几步。他背上的烧伤之处,在原来的旧伤疤上,愈合的也很快。这些天中,当苏凝为和尚擦洗身子的时候,望着他身上那狰狞恐怖的老伤疤,吓得是说不出话来,而岚溪早已看见了和尚身上的伤疤,见怪不怪。 和尚能保住命,杨裂心中的高兴自然没法说,但他却非常担心一件事:雷山五魔之幸存者啥时回来找和尚算账? 和尚醒来后,第一件事也是向岚溪问雷山五魔的来历。 原来,那五魔是苜渊国寒江门的第三代弟子,岚溪虽然深居皇宫,但寒江门的弟子不时出入皇宫,耳听目染,寒江门的一些大概情况,她还是知晓一点,那五魔是火云门最厉害的第三代弟子,在苜渊国中部的雷山修炼,他们的功力论单人,不怎么强,但是如果五魔合力,他们可以布下一个叫混天伏魔阵的大阵,那可以对抗一个仙级中期能量师,至于那个阵法如何启动,如何配合,岚溪自是一无所知。 由于和尚的狡猾,五魔的大意,和尚一出手就干掉了那个‘公**冠’以及胖子两人,因此,和尚很庆幸,他虽然狂傲,关键时刻,他还是留了心眼,若不是他谨慎,先干掉五魔中两人,他必挂无疑! 而五魔之所以来到苦娲镇,岚溪从他们断断续续谈话中得知,他们已经知道了簖赫回国的消息,经过他们的推断,簖赫可能会走阴变山这条道,因此也过来苦娲镇等着簖赫送上门来。谁知,簖赫没逮到,却看见了岚溪,因此,五魔立刻捉人,准备用岚溪来要挟簖赫。至于他们如何得到这样的消息,申殿等人的计划有没有暴露,岚溪并没有听到。 然而,以上所有的一切对目前来说都不太重要!岚溪在和尚受伤的随后几天忽然想起,那公**冠好像是楚峭独生子!当时,这个事情把杨裂吓得半死。得罪了寒江门就已经是一件大事,若是和尚将寒江门盟主楚峭的儿子都干掉了,那和尚还活得成麽? 经过岚溪的再三回忆,她肯定了这个事实:她记得:公**冠叫楚旗屈,前些年,他曾经陪着楚峭来过苜渊国的皇宫,她还记得,那楚旗屈称楚峭为父亲。 当和尚得知这个消息后,不惊反笑道:“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死得好!他不死,那就是本和尚该死了!” 杨裂战战兢兢道:“大师,大师,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吗?假如人家现在找上门,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打?” “危险?危险个屁!我只知道,我现在还活着,五魔被我干掉四个,至于以后如何,那该看阎王的安排,轮不到楚峭说话!换句话说,我还为簖赫干掉了一拦路渣子,这不挺好的嘛!“ 一说到簖赫,杨裂自然会想起岚溪的身份,那天,他听着楚旗屈叫她为公主,就把他吓了一跳,他本以为簖赫是个王爷,岚溪是簖赫的姘头或相好也很正常, 在镖队,镖队有镖队的规矩,不该你知道的,你就别问,当家的也不会轻易告诉你,如今,他才清楚岚溪的真正身份。至此,他看岚溪的眼光多了一份尊敬。苏凝得知岚溪的身份却没有过多的改变,依然溪妹长,溪妹短的叫着。 和尚被击倒,保护岚溪的重任自然落在杨裂身上,无端端地多了一个公主,杨裂自知责任重大,况且,他身边还有个和尚要保护,还有,他还得保护和尚的相好(杨裂是这么认为)苏凝。因此,重压之下,杨裂警惕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大街上,一有陌生人经过,他都会竖起耳朵,瞪大眼睛,仔细一一审视,看看是不是楚峭派人过来寻仇。 而和尚却不以为然,认为杨裂神经过敏,成不了大事。杨裂当然不服,酸溜溜地道:“你当然好,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有一个美人,还有一个公主没日没夜的伺候你,你当然好,好的比做神仙都舒服!真不知道,你上辈子是干什么的!我呢?!只落了个劳累命!” 和尚躺在床上一边吃着山果,一边笑答:”那你赶紧投胎去吧,说不定你下辈子也会遇到公主来伺候你!” 杨裂听罢,无语。 在和尚修养的这段时间,有一个人不得不提,他叫塔纳,是个苦娲镇东面的七灵城人。塔纳是个喜欢寻找刺激的人,越危险的地方,姑娘越多的地方,他都喜欢去,而苦娲镇极危险,姑娘又多,这样的好地方,那是塔纳的向往之地。因此,他经常来苦娲镇,说是做皮革生意,其实主要为了逍遥玩乐而来,苦娲镇已经成了他的第二个家。 塔纳的身材瘦长如条电线杆一般,他平时不太注意自己的形象,有时他几天不会洗澡。他的头发蓬松如鸡窝般随手扎在脑后。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叫花子。他有个外号,叫蛤蟆。只所以称呼他为蛤蟆,那是因为塔纳头特大,大的使人担心他那瘦弱的身躯扛不住他那硕大的脑袋。还有,最具特色的是,他的嘴巴实在太大,大的离谱,只要他一张口,如果不是他那排参差不齐,丑陋不堪,臭气熏天的黄牙挡住,他甚至可以将一个足球一口吞下去。因此,大伙都叫他蛤蟆。 淑女院,是苦娲镇最大,设施最好,姑娘最多的一家妓院,这当然是蛤蟆的重点关注对象,但是,别看蛤蟆长的难看,他却是淑女院最最受欢迎的人士。原因很简单,蛤蟆什么也没有,就是有钱!他们家的产业遍布半个南大陆,他们家的金币多的用牛车拉上一年也拉不完。 蛤蟆绝对是个豪爽之人,他从来不把钱当钱用。他认为那些个金币是些会闪光芒的垃圾而已。他嫌带着太重。直累的他不能有充分的力气往姑娘的床上爬。所以,他出手极为大方,他一来到淑女院必然是把身上的那些沉重的垃圾先卸完在各个姑娘的腰包里,而后再正儿八经的谈正事。每当他来到淑女院里,在柯夷的眼里,蛤蟆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由金币堆积以来的一个金光闪闪的金币人。柯夷那因为肥胖而眯着的小眼定会如初升的太阳般发出在闪耀的光芒。他是淑女院的长期金库,他是柯夷心中的摇钱树。 而在淑女院姑娘的眼里,蛤蟆是个永不疲倦,永不退缩的圣斗士,狂战士,死士,超级情圣。这几年,淑女院的姑娘来来去去少说也有上千人,但是我们勇敢执着的蛤蟆,却不管你是谁,只要有姑娘来了这淑女院,无论是丑美胖瘦,老弱病残,一律通杀,绝不放过一个。 由于和尚是淑女院的护院,这个家伙他自然熟悉,杨裂身为和尚的帮手,一回生两回熟,和他的关系也不赖。 当然,和尚也会给他一个适当的评价,他认为蛤蟆就是一头发疯的瘦公牛。 对于蛤蟆这样变态的,花花公子式的嫖客,和尚压根儿看不起他。还有,他嫌蛤蟆的那张超级大嘴里有强烈的口臭。只要你一跟他説话,不管你意志力有多么坚定,抵抗力多么强,你一定会被他口中的那股恶臭熏得落荒而逃。 有时,和尚真的极为佩服淑女院的那些姑娘们,她们,竟然能忍受蛤蟆那非人的折磨。 可令他烦心的是,自从那天在大街上和尚一人单挑五十几个大汉的壮举后,蛤蟆就如同年幼的儿子盲目崇拜他的老爸一样,他竟然像膏药一般黏住了他。问其原因,很简单,蛤蟆要学武! 和尚再问,你为啥要学武?蛤蟆高声骄傲的回答:有两个原因,一为了遇到危险跑的更快! 和尚:你不会请保镖吗。 蛤蟆:保镖不保险,记得有一次遇到土匪,我请的六个保镖全跑了,结果,我还不是一样要付给土匪赎金我才回得去? 和尚:第二个原因呢? 蛤蟆:我要完成我的远大理想! 和尚奇怪的问:“何谓你的伟大理想?” 和尚答曰:“我的理想的是,我今生今世一定要上十万个姑娘的床!不达目的誓不为人!嫖,是我的毕生事业,嫖,可是说是劫富济贫最合理的,最恰当的慈善行动,我不好赌,不吃好食物。我省下这些金币,我用我的行动,我的金币来帮助这些漂亮的姑娘们,瞧,他们就可以用我的金币去买好看的衣服,首饰,可以去帮他的家人改善生活。那样,她们高兴了,我也快活了!而练武正好可以使我的身体强壮,这样就可以令我更加接近的我的理想” 蛤蟆还没有説完,和尚当场就晕过去了,和尚之所以晕,一是熏晕的,二是笑晕的。 和尚不喜欢蛤蟆的另外一个原因,那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因。从客观立场来説,蛤蟆不是个坏人,他除了满脑袋都是女人的光身子外,的确没有什么恶习,心底也是善良的,所以,理论上来説,他算得上是个好吃懒做的好男人。然而,他有一样令所有人都头疼的毛病。他喜欢叨咕,那是一种变态的唠叨,不但如此,蛤蟆叨咕的时候,那口沫泡子可以碰到几尺远。你如果和他聊天,最好先预备一叠纸巾来擦脸。 他只要逮到你,不管大小事,杂事,屁事,他会不停的发表他的演説,一个问题他会像煲老火汤一样,颠过来,倒过去,不厌其烦的不停叙説,不停论证,直到你承认他本来是错的离谱的论题,如果你不愿意,他就会死皮赖脸的拉着你,或者干脆,倒给你几个金币来听他演説,要是你今天没有听懂,他会第二天拉着你继续他的演説,一直让你听懂,像母鸡啄米般不断点头,他才罢休。如此,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就干脆装糊涂,成天骗他的金币来当零花钱。可蛤蟆根本不在乎,反正他们家的钱也花不完。只要有人听他演説,他比什么都满足。 如今,就是这么一个超级嫖客竟然要拜和尚为师来学武。和尚岂能答应?可是,那蛤蟆学武的意志却是比大山还坚定,每每见到和尚,必然死缠烂打,和尚想尽一切办法,想把这只嗡嗡叫的苍蝇赶开,可他做不到,除非他一巴掌拍死这只苍蝇,他别无他法。 因此,在苦娲镇,和尚怕两个人,一是岚溪,二是蛤蟆。 和尚受伤后,杨裂只觉得自己又要保护和尚,岚溪苏凝三人,又要出去打探情况,根本忙不过来,因此,他把和尚的情况告诉了蛤蟆,命令他一定要做好两件事:一是随时注意簖赫是否出山,二,密切注意苦娲镇一切可疑之人,只要听到有人打听和尚,岚溪消息之人,立刻前来报告! 得到这样的任务,蛤蟆高兴不已,喜滋滋的去做了。因为杨裂告诉他,只要他好好地完成了这两件事,他一定说服和尚收他为徒。 没过两天,蛤蟆惊慌失措的跑来院子报告: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想来杀师傅(他已经将和尚当做师傅)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18 故人(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杨裂刚好准备出院子,几乎和蛤蟆撞在了一起。 “妈呀,来得那样快?你看清楚了没有?”杨裂边说,边急急的扯住蛤蟆走出院外。“猛男,你小声点,小声点!千万别让和尚听见!” “为啥不让师傅知道?!”蛤蟆莫名其妙。 “你这个人,就知道玩女人!你难道不知和尚的性格?他若是知道有人来找他麻烦,肯定会死要面子和别人死顶,可你看,和尚现在连走路都走不稳,他如何是人家的对手?快说,寒江门的人在哪里?”杨裂紧张的问。 “刚才,翠云茶楼的一个伙计刚才告诉我,说,不久前,他们的茶楼来了两个人,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还有一个身材矮小,长得就像只老鼠的男人。这两人一进门就向他打听,茶楼里这段时间有没有见过一个邀月国的光头男人。他们喝茶的时候,伙计亲耳听得那个女的说:如果找到和尚,一定将他杀了。等那两人走后,那伙计就急急找到了我。”蛤蟆道。 “那个伙计怎么说?” “他还能怎么说,我都将他们买通了,只要有人问师傅的踪迹一概说没有,可那伙计又说,那两个人是挨家挨户的去问师傅的踪迹,师傅在苦娲镇这么出名,迟早会被他们问出,瞧她们的架势,应该知道师傅就在苦娲镇,只是她们一时寻不到而已。所以,我才急忙回来报告。杨哥,我们该如何是好?” “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一个像只大老鼠的男人?”杨裂双手抱胸,在原地不停的踱步。而蛤蟆则张大嘴巴,眼睛随着杨裂的走动来回转动。 “来着不善,来者不善那!能够派来对付和尚之人,绝对比雷山五魔更厉害!为今之计,我们只能”杨裂欲言又止。 “跑!赶紧跑!跑得远远的!”蛤蟆接过了杨裂的话。 “果然是个猛男!可眼下我们该往哪里跑?”杨裂苦笑道。 蛤蟆寻思一阵道:“我们只能向东,西面是阴变山,南北面是老林子,都去不得。这样,七灵城是我的老窝,没错,就往七灵城跑!” 杨裂寻思一阵,笑道:‘聪明,果然聪明!就这么办!可是,和尚是个死心眼之人,非要等到簖赫出山不可,若无端端的让他去七灵城,他未必肯。退一步,簖赫真出山了,而我们却不在苦娲镇,咋办?” “啊哈,这好办,你也不看看本蛤蟆大师是干哪一行的!我们做买卖的,信息最重要,不要说簖赫出山,就算是只母蚊子出山,不论我在哪,我也有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消息,这么吧,我在苦娲镇再雇些线人,只要簖赫一出山,叫他们立即飞雕传信,至于你说师傅不愿去七灵城,难道你就不会说,簖赫此刻在七灵城现身?他只要一听到这句话,保准跑的比咱两还快!” “要得,要得!蛤蟆。你不但是个猛男,而且是个聪明的猛男!你赶紧去弄一带着篷布的马车来,我们悄悄的出镇。”杨裂欣喜不已。 “得令!”蛤蟆折转身,急忙张罗去了。 杨裂刚回到院子,却见岚溪出的房间,问:“你刚才和蛤蟆嘀嘀咕咕干什么?” 杨裂用食指在嘴边示意道:’小声点,等下我不论说什么,你都不能尖叫!”岚溪虽然好奇,但还是点头,于是杨裂将寒江门杀手的出现,以及他和蛤蟆的应变措施给岚溪说了一遍。说话途中,岚溪数度想惊叫,都被杨裂强烈的眼色止住。 随后,岚溪同意了杨裂的意思,道:“可苏凝姐姐怎么办那?她要不要去七灵城?” “这个,她有个老母亲呆在苦娲镇,最好别去。”杨裂道。 “可是,苏凝姐姐会同意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不!我一定要跟你们前去!”苏凝不知何时站在两人的身后,把个杨裂和岚溪吓了一跳。 杨裂见状,只好点头,他知道,苏凝是一根筋之人,认准之事,十头牛也拉不回。于是,苏凝急忙出院子,回家中安排她的老母亲去了。 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后,苏凝回到了院子,而蛤蟆也弄来了一辆崭新的,由四匹马驱动的篷车。和尚此刻的伤情虽然好转了不少,但是走路仍然歪歪斜斜,需要人搀扶,当他听到杨裂说,簖赫等人已经到了七灵城时,自然高兴不已,恨不得立即飞到七灵城。唯一令他不安的是,自己的伤势不知何时才能痊愈。 几人稍稍整理一阵,马车缓缓地离开了这座宅院,穿过繁华的大街,朝七灵城而去。 杨裂等人顺利离开了苦娲镇,但是他和蛤蟆,岚溪等人却没有仔细分析下那两个杀手的来历,他们也没有亲眼去侦察一下那两个杀手的具体外貌,伙计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听,根本原因,那是他们太紧张了。他们如果稍稍分析和考证,定会得出猫腻,因为寒江门里根本没有女修能者!还有,那个长的像只老鼠的男人却是个邀月国肤色之人。 不用说,伙计口中的那两个杀手定是一路苦寻东郭诸葛的碧霞和土拨鼠无疑。 且说碧霞和土拨鼠自从离开霸御城后,一路寻寻觅觅,觅觅寻寻查询东郭诸葛的消息,到了滇皖国边境,她们打听到,真有一个和尚带着一群孩子,女人过了边境,那天,回答碧霞的那个边境指挥官刚好是放和尚过境的大胡子,在他的描述之下,那和尚的外貌和东郭诸葛极为相像,碧霞和土拨鼠听后,狂喜的差点将大胡子抱起来亲吻。 只是,大胡子的话,只能说,东郭诸葛极有可能活着,那并不能证明那个和尚就是东郭诸葛,况且东郭诸葛哪有那么多老婆孩子?前一个疑点未除,新的疑点再生,因此,碧霞并没有将这个重要消息告诉传回不落城,她需要等到证实后,再做定论。 可惜,两人一过西域巫魔国和滇皖国的边境,前面出现了三条岔道,一条通往鍪北城,一条通往卡挪城,最后一条通往冰峰城,结果,她们跑到了卡挪城,而和尚等人却去了鍪北城,等两人再折转来到鍪北城,苦寻之下,终于得知和尚跟随震山镖局的人去了苜渊国,于是两人,更加小心仔细的一路问询跟来,到了阴变山口,知道和尚等人进了阴变山,碧霞无奈,也只好跟着进山,不巧,她们也迷路了,好在,碧霞是个能量师,会御剑飞行,如此,她才带着土拨鼠出了阴变山来到苦娲镇,好不容易打听到和尚的踪迹,人家又告诉她,和尚突然失踪了。 为此,两人的沮丧和无奈可想而知。寻人不着,碧霞的脾气再好,难免会发泄火气,那个伙计听得碧霞要杀和尚的话只不过是泄愤的气话。 世上很多事情,都有着冥冥天意,若是杨裂和蛤蟆细心点,镇定点,不要急着离开苦娲镇,若是碧霞将东郭诸葛极有可能还活着的情况传回不落城,那或许后来就不会发生一场巨大的悲剧! 七灵城离苦娲镇,大约有两百公里左右,路面多以山路为多,但宽阔,平坦,因此,杨裂等人赶着马车,于下午的二点出发,在凌晨的二更时候,便到了七灵城。 七灵城是座中等规模的城市,人杰地灵,风景秀丽,人口大约五十万。 她的地理位置刚好处在舞赤江和杀龙江(当地人对两条江的称谓,舞赤江,自南向北,杀龙江自西向北,两条江汇合在一起后,人们又称为赤龙江,滔滔赤龙江的最终归宿是将南北大陆一分为二的暴流海峡最东段,因此,若要前往暴流海峡,通过赤龙江,顺水而下,也可到达。,这里需要说明一下,暴流海峡的支流很多,赤龙江不过是其中的一条)汇合处。 和尚到达七灵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蛤蟆赶紧把簖赫给找来。但蒙在鼓里的和尚哪知道这是杨裂等人的权宜之计,他当然看不到簖赫,而杨裂这告诉他,簖赫在七灵城冒头后,又忽然不见,他已经叫蛤蟆派人全城搜索,和尚无奈,只好静下心来静养,他也清楚,就算见到了簖赫,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根本干不了护镖的活。 和尚的新隐蔽点,蛤蟆安排在了七灵城郊区的一座私人庄园,这也是蛤蟆家族的财产。这里,用现代的人话来说,属于高级别墅。设施齐全,林多,安静,优雅,空气清新,还能看到像根蓝色飘带,缓缓向北的的杀龙江。 对于和尚的到来,蛤蟆的服务可以用五星级服务来形容,从吃的,用的,穿的,休闲娱乐等,他无微不至。庄园的下人众多,但蛤蟆很少有吩咐他们来为和尚服务,凡事必亲力亲为。撇开蛤蟆的心诚不说,和尚知道,自己已经杀了楚峭的儿子,万一寒江门的找上门来,那对蛤蟆,甚至是他的家族,都是莫大的威胁。 为此,和尚真的有些感动。但,他能收他为徒?就算收他为徒,自己教他什么呀?!和尚真的有些头疼,他不想欠蛤蟆的人情。 和尚想不到的是,他的这一等就是四个月,一直从严酷的寒冬等到春暖花开,初夏渐临,也没有见到簖赫的影子,在岚溪和苏凝的精心照料下,他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唯独那只右手活动受限,使不出气力,那手臂上的可怕黑色依然占据了他的半只手臂。只是比起前一阵整条手臂动弹不得,这算是好转了许多。 难道簖赫被寒江门的人干掉了?或许她们已经回到了苜渊的都城?和尚在苦苦地思索着。 而知道内情的杨裂等人,想说,又怕和尚骂,不得已,只能一直隐瞒,然而,时间拖了那么长,再隐瞒,和尚已经无法忍住。平时火气也大。他准备离开七灵城,往苜渊国的都城寻找簖赫。 正值此时,一条更加让和尚心烦的消息突然传来,上个月,不落城被九国联军攻破了!九国联军的人俘获了大量的邀月国战俘和美女,财宝等等。 当和尚从下人的嘴里无意中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等他清醒过来后,暴怒道:“簖赫,你这个混蛋,你坏了我的大事!你这混蛋,究竟死到哪里去了?这下该如何是好?” 岚溪听闻,再也控制不住,将实情道出,和尚闻言,左手将杨裂整个人都提起来,举起的高高的,准备将他当做麻袋甩,吓得杨裂哇哇乱叫!最终,和尚将杨裂无力的放下,跌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 “我真是蠢,簖赫不出山,我就死等!明知道不落城被百万大军围困,时刻都有破城的危险,我为何不先去不落城?为什么?”他的话,一半是对自己说,一半是对杨裂等人说。 如今,不落城被破,那自然是去不成了,簖赫,也不知道是否永久的呆在阴变山中。和尚很迷茫,往后的道路,他该如何走? 眼下,和尚如今最关键的问题是,女王,邀月国的女王究竟是生还是死? 烦恼抑郁了几天后,这夜,和尚呆在自己的卧室,看着窗外在清风中摇曳的树叶静静出神。他的旁边,站着蛤蟆和杨裂。 良久,和尚扭过身道:“蛤蟆,你现在多了一个任务,请你不管用任何的办法,代价,手段,一定要打听到邀月国女王的下落!” “好的,师傅!我一定照办!”蛤蟆拍着胸口说。顿了顿,他又道:“师傅,我看你心情不太好,要不,我带你去城里散散心吧。” 和尚听完,想了想,几天来一直黑头黑脸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苦笑道:‘也好,我们出去走走。”蛤蟆听罢,喜道:“好,我带路!杨裂,你在这里看家。”杨裂撇撇嘴,算是答应。 刚出门,正好岚溪也来到这里。一见和尚等人要出去,也闹着要出去散心。簖赫的失踪,对岚溪是个巨大的打击。 和尚拗不过岚溪,便点头答应。 坐着马车,来到七灵城的最繁华地段,蛤蟆带着和尚和岚溪进了一家叫‘天上人间’的豪华茶楼,这坐茶楼不同于普通茶楼,她的功能类似于现代夜总会,集娱乐,吃喝玩一体的多项功能。当然,这只是打个比方而已,毕竟昆魔大陆还没有到我们想象中有那么多花样。 天上人间最大特色的地方在于,她有一座古色古香,装饰华丽的方形歌舞台,就像我们现在的音乐现场会的舞台,天上人间最有能耐之处就是能请到昆魔大陆各地能歌善舞的美女来这里表演。不用说,这里的门票也是天价。 今夜,这座歌舞台的下边的三百来个座位,爆满。 蛤蟆花了大价钱,给和尚和岚溪买了两张第一排正中靠歌舞台的坐位,那前面还放着一张精致的茶几,上面摆满了精美的糕点。 和尚心情不好,本来不想来这样的场所,无奈被蛤蟆硬拉着进来。 歌舞台并不高,大约为一米上下,舞台四周插满了*的蜡烛,舞台的上方,也挂满了由各种色纸围成的灯笼,将整座舞台照的光怪陆离。 和尚坐的位置,即可听歌,又可仔细的观赏美女跳舞,二蛤蟆本人却没看,他出去为和尚把风,看看有没有寒江门的人跟来,看来蛤蟆拜师学艺的诚心真是没的说。 歌舞表演在和尚坐下不久,便在一个妖里妖气的报幕男人引导下开始。正如蛤蟆所说,这里绝对是欣赏歌舞的最高级别之场所,令人眼花缭乱的各地风骚舞女,歌女在那张不大的舞台上搔首弄姿,尽显女性本色! 不知因为和尚心情实在不好,还是怎么回事,刚开始和尚还能有些兴趣,可越往下,他觉得台上的那些东西越粗俗,正待离去,此时,却听得那个妖里妖气的报幕人出来道:各位爷!今晚天上人间最美,最能舞的超级宝贝登场了我敢说,她是昆魔大陆第一舞姬,世上无人能比!她,来自遥远的西方,她来自昆魔大陆美女国度邀月国!她来直最神秘的,但也是人间一大遗憾的不落城” 在报幕人所有的赞美之话中,和尚啥都没记住,他只记住了一个词:不落城! 台下,顿时轰然一片,无数男人再喊叫:“美人美人,快出来,快出来!我们今晚就是为你而来!快出来” 在一片疯狂的傲叫声中,一名女子身着淡淡的蓝白连衣裙,手抱着一把琵琶,缓缓地从幕后来到了舞台中央。 和尚定眼一看,心中砰然心动,这个女子身材羞仙,娇艳赛花,一顾一盼之间,令人浮想联翩。真的是太美了,岚溪已经算是美女的顶级品,但是一跟她想比,立刻逊色不少,只不过,她的眉宇之间,哀婉,忧愁明明白白地写在那里。 她上台,和别的歌女,舞女不同,需要和台下的看客隆重介绍,或者打情骂俏一番,她一上来,便席地坐在舞台的红地毯上,将琵琶抱在胸前。开始了她的第一个表演部分:弹唱。 随着,那犹如高山流水般的琵琶声响起,女子开始吟唱。只听她唱到: 月儿呀,你今日为何不显现,风儿呀,你今晚为何不为我捎信,情人呀,你可知道,我已经远离家乡,四处漂泊,爱人啊,你是否已将我抛弃,是否已经忘记了我们的风情,可怜的人啊,我现在祈求风儿为我做伴,月儿带我回家,回到那养我生我的故乡,可是月儿风儿却告诉我,月儿她在流泪,风儿她在呜咽,她们无力带我回去,家乡啊,血流成河,遍地枯尸,风儿不忍看见,月儿不忍睁眼 歌声悦耳,凄美,动听,和尚听着,听着,他忽然有了一种想哭的感觉。 那女子唱着,唱着,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慢慢的落下,落在那琵琶上,慢慢地滴在红地毯中,悠然不见! 悲情凄凉之下,台下的很多看客们忍不住了,开始发牢骚,紧跟着大喊:“不行,不行,换,换歌,换一首’男女抱抱腿‘的听听” 在乱七八糟的哄闹声中,女子被迫停止了弹唱,准备进行她的第二个表演,舞蹈。谁知,她刚把琵琶放到一边,台下一名看客高叫:’衣服穿得太多了,得脱掉外边的衣服再跳!” 这家伙的倡议立刻得到了众看客的一致通过,又开始起哄:“脱,赶紧脱!” 台上女子听闻,也不说话,收拾起自己的琵琶,转身想回后台,这时,一个彪悍的年轻看客突然从座位上,跳上舞台,抓住她的手道:“慢着,我们今晚可是话了大价钱,专门来看你跳舞的,你这样做,啥意思?要不这样,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出一万金币,你到我们府上去!” 听到年轻看客的话,下面顿时响起:一万算个屁,我出三万!三万算个球!我出五万,我出八万,我出十万 “对不起,我只卖艺不卖身!”女子强压怒火,大声道,说罢,欲挣脱而走,舞台的老板也出面劝解,哪知那年轻看客根本不买账,他抓着女子紧紧不放! 台下,立刻闹翻了天,就在这当儿,那台上的年轻看客,突然大叫一声跌倒在地上,众人看时,只见他的脸上满脸是血,他的鼻子好像被人击碎了! 立刻,台下,鸦雀无声,那年轻看客捂着鼻子,四处寻人,看看是谁将他的鼻子打烂?众看客也奇怪,为何他的鼻子灰无缘无故的烂掉?不一会,那受伤看客似乎想到了什么,再不争执,跳下舞台,落荒而去。 他一走,女子才得到了解脱,准备回后台,当然,她也希望能找出给他解围之人。猛然间,她将目光定格在和尚脸上! 极短时间之内,她看和尚的眼神连变数下,惊喜,激动,疑惑,接着又是狂喜,跟着,眼泪夺眶而出!她只呆了呆,突然疾步跑下舞台,来到和尚身边,不知是由于过度的激动,还是怎么回事,她盯着和尚的脸看了好一阵道:“东猪,霄龙将军!是你吗,是你吗?” 听到这样的称呼,和尚当然傻眼,刚才教训年轻看客的的确是他!可他一时没绕过弯,为何这个女子会叫他东猪,霄龙将军? “我不叫东猪,我也不是什么霄龙将军,姑娘,你认错人了吧?!”和尚下意识的回答。 那女子愣住,又看了看他身旁一脸醋意的岚溪,道:“东猪,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远璃啊!” “我,我真不认识你,对不起,姑娘”和尚还没有转过弯来,只能这样回答。 看着和尚一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远璃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自古有了新人忘旧情,我算是见识了,枉费女”远璃说了那个女字后,就没有再往下说,而后,再次看了看和尚,带着令人心碎的悲伤和失望离开了舞台。 在远璃转身的瞬间和尚终于反应过来,拍着自己的脑袋暗骂:呆货,这个女人一定认识自己! 骂完,转而大喜,他必须将她带离此地,这样,他也能了解自己的过去! 如何才能将她带离?和尚有些痛疼。这时,恰好蛤蟆在外边听到里面闹哄哄,又看到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冲出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进来查看。 “蛤蟆,你给我去找这里的老板来!”和尚急道。 “行,我这就去。”蛤蟆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依旧照办。 在天上人间的会客室里,和尚见到了这里的老板,那是个长着一副三角眼的高大,阴险的汉子。 得知和尚的意思后,三角眼一口回绝道:“不行,她可是我们花了四十万金币从九国联军的手中刚刚买来的!” “不,我一定要带她离开!请你开个价!”和尚坚决的继续请求。 “对不起,你就是出多少钱我也不卖!” “是吗?我的脾气不太好,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和尚说完,左手一挥,那张厚厚的花岗岩茶几立刻变成齑粉,三角眼见状,脸色立变。 “狄老板,你不要那么固执,你买她回来,不就是赚个钱呗,这样吧,你开个价,只要合理,我们照付。”蛤蟆在一边说道。 “那就一百万!”三角眼道。 “不,就四十万!刚才让你开价你不开,现在晚了!”和尚恶狠狠地盯着三角眼。 三角眼见状,嘴角像抽筋似的抽动了几下,只好点头答应,因为他已经被和尚的凌厉眼光吓着,他一相信,如果自己此刻敢说半个不字,自己的下场和那张茶几一样。 来到舞台凌乱不堪的后台,和尚和岚溪找到了默默呆在一旁卸妆的远璃。 “跟我们走吧,我已经替你付了赎金。” “我凭什么跟你走?!”远璃冷冷地说道。 “别这样,我知道,你认识我,对不?” “谁认识你,我是认错人了。”远璃的口气依然冰凉。 “好吧,就算你认错人了,但我需要了解一些有关不落城的消息,还有,邀月国女王的消息。” “你为什么要找女王陛下?”远璃停止了站在梳理秀发的手。 “我想问她一些事情。” “什么事?” “有关我过去的事情。” “你过去的事情?”远璃扭过头,怔怔地看着和尚。 和尚点点头,道:“远璃姑娘,并不是我不认你,我真是忘记了以前的事情,我之所以赎你出去,为的就是搞清楚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远璃看着和尚眼睛,一直看着,直到感觉和尚不像在说谎。她才说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时,岚溪一边道:’远璃姐姐,和尚真的什么都忘记了,我可以作证!” 远璃听罢,缓缓地站起身。忽然用颤抖的手,慢慢举起,慢慢地,摸到了和尚脸上,边抚摸,边看,她就如欣赏一件陌生而又熟悉的艺术品一样,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终于,远璃哇的一声,扑进他的怀里大哭。边哭边道:‘东猪,东猪,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她们都说你死了呀!我刚才看见你,我就像在做梦,可你又说不认识我,东猪,你真的活着,真的活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和尚被远璃的过于亲热的宣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但他只能拍着她的背,不停安慰。而岚溪在一旁,对远璃恨得直咬牙。 好不容易,等到远璃的情绪平息下来后,和尚带着远璃离开了天上人间,回到了蛤蟆的庄园。 一回到庄园,和尚就迫不及待问起了有关自己的一切,等问完这些,和尚将话题切换了最关键的问题:不落城如何陷落的。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19 仇恨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在庄园的一处休息客厅内,蛤蟆,岚溪,苏凝,杨裂聚在一块,他们静静看着对面的远璃和和尚,急切等待他们之间的对话。 “不落城如何被破,要从不落城的粮食说起。”远璃略微理了理头绪,打开了话匣。 “不落城人口这么多,粮食的消耗是件很惊人的事情,自从去年冬天开始,不落城就开始限量供应粮食,每个成人每天分的的粮食不够平时一顿的食量。虽然如此,不落城有限的粮食也越来越紧张。本以为,春天来了之后,可以栽种农作物来缓解不落城的粮荒,尽管不落城的土地有限,但总比没有的好。可是,谁都没有想到,今年,我们不落城一带,春天来临之时,却遇上了大旱!不落城一点雨丝也没看到。这对于我们无疑是雪上加霜。农植物无法耕种,那不落城恐慌的气氛更加浓重,士兵的士气也越来越弱。” “是啊,粮食问题,的确是件要命的东西,那除了粮食呢?”和尚问。 “除了粮食,哈帝等人的离开也是一件严重打击军心的事情。” “哈帝为什么要走?” “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好像连续几次接到了妖傀岛催促回去的急件,哈帝国师无奈,在二月份的时候,只好回了妖傀岛,哈帝那些人一走,不落城就更加势单力孤。” “急件?他们要走也情有可原。毕竟人家还有自己的事情。”和尚点点头道。 “不过,我有一天进宫,见到陛下后,她曾经叹息说,如果有你在,哈帝绝不会离开!” “为什么?” “碧霞说,哈帝之所以如此为不落城卖力,无非就是想得到火药的配方,以及制作炸弹,火炮的方法,可是自从陛下收到碧霞传回有关你已经不在人世的情报,陛下就知道,哈帝肯定会离开,虽然陛下将你不在人世的情报一再隐瞒,但是哈帝也不是个好哄骗的人,他久等你不归,认定,你已经被九国联军所害,加上妖傀岛确实催的急,不得已,他们离开了不落城。随着哈帝等人的离开,士兵的士气更加低落。不过,令她们士气低落的最主要原因,却不是哈帝,而是你!” “我?!” “对,你的失踪,还有你被绑在不落城外那土台上的场面,对她们的战力绝对是个不小的打击。” “我有那么厉害?!”和尚不太相信。 “是的,正是因为你的火药,炸弹,火炮,将九国联军的百万大军拦于不落城下,你已经是她们心中的无形支柱,可是自从你被俘后,那条支柱就倒了,你说,她们不会受到打击?” 和尚闻言,不置可否,但他知道,一个团队,一个组织,一支军队必须有灵魂之物支撑才能不散架,换句话,不论是组织,集体,军队,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信仰!这个信仰可以是人,可以是神,可以是物,也可以是教条。而军队之中,将军的魅力和能力将是一支军队能否打胜仗的关键之处,古人说得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和尚已经初步得知,自己在不落城士兵的心目中,应该是个猛将,要不然,远璃不会这样说。 “不说我了,就算不落城守城士兵如何低落,但她们手上还有大量的炸弹,邀月国的能量师也还有力量抵抗九国联军,她们完全可以抵挡很长时间,为什么不落城说破就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没有外援,没有粮食,不落城再结实,终究是座孤城,如不赶紧想对策,等到粮食一消耗完,不用敌人进攻,自己也会饿死,因此,陛下,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准备撤出不落城。” “撤出,往哪撤?不落城不是围得像铁桶一样,其他三面也是高崖绝壁,往哪撤?”和尚纳闷。 “就从去年九国联军想偷袭不落城的那条通道出去!本来按照陛下的意思,我们先偷偷地重新挖开那条通道,然后,不落城里的人分批撤往东南面的十万大山,大山深处,虽然险恶可怕,但如果计划顺利进行,凭着大家的努力,还有一条活路,那肯定好过困死在不落城内。” “这样的计划不错,换做是我,也会这样想,后来呢?”和尚明显紧张起来,他知道这已经到了揭谜底的的时候。 “后来,一切都按照陛下等人的计划秘密的进行,通道挖通后,陛下安排城里的军民在夜间,以每天晚上三万人的速度悄悄往大山深处进发。刚开始一切正常,但过了大约十来天后,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还是九国联军的探子得知我们的撤离计划,忽然在一深夜大举攻城!他们先是假装从不落城的城墙处正面进攻来吸引城内的守卫力量,而后,他们又派出一支部队,突然袭击了正在撤离的军民,不落城百分之八十的守卫力量都集中在城墙处,因此他们很快击溃了通道内的女兵,反过来又利用通道攻进了不落城,两面夹击之下,如此,不落城算是彻底的失去了防卫。” “那有多少人逃了出来?”和尚急问。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清楚他们破城的大概情况,至于逃出多少人,我根本不清楚,我只看见,我被俘后,沿途,城中到处都是姐妹的尸体,那些尸体几乎铺满了一条条大街!那血腥味弥漫整座城池,众姐妹们的血将一条条小溪染的血红” 远璃说道这,再也说不下去,掩面痛哭。 和尚听罢,怒火中烧!站起身,一拳将眼前的桌子砸了个稀巴烂,而苏凝和岚溪早已泣不成声,哈默,杨裂当然也义愤填膺,大骂九国联军。 好一阵,远璃止住哭,又继续道:后来,我和众多姐妹,被押往了九国联军的战俘营。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很清楚,因为他们攻城时死伤不少,他们便疯狂报复,姐妹们被杀的杀,奸的奸,卖的卖,那呼天喊地的惨景要多惨有多惨,特别是那些年幼的小孩,他们对那些畜生没什么作用,竟然一个不放,统统活埋!”远璃讲到这,根本无法讲下去,只有用哭泣来表达当时凄惨,残忍的人间悲剧! 和尚的拳头紧紧的握着!直到那指甲陷进肉里,他依然不觉。和尚眼睛已经充血,红的就像个输急眼的赌徒一样,血红血红!说不出的可怕和寒冷! “我非要杀尽那般畜生!”和尚将胸中的万丈怒火压了又压,恢复了一点理智后,他又问:“女王呢,你可知道她的消息?” “不知道,但我认为陛下肯定是凶多吉少。”远璃擦了擦眼泪道。 “为什么?”和尚忙问。 “我们邀月国有一颗护国神珠,叫天地神珠,每当危急时刻,陛下都会命人将其启动,我记得,在不落城中,天地神珠曾经启动过两次,每次启动的时候,天空的颜色都会变得非常奇怪,但是,破城的那天晚上我没有看到,我隐约看见王宫方向,火光冲天,人声嘈杂,其中还夹着不少闷雷一样的声音,我当时猜想,肯定是守卫王宫的能量师和对方的能量师打斗起来的发出的响动。可是,没有启动天地神珠,敌方那么多能量师,而我们那么少,哈帝又离开” “别说了!”和尚突然粗暴的打断了远璃的话,重新站直了身子,在休息厅内走来走去,他的样子和一头被猎人关在牢笼里的老狼差不多:气急败坏,又无计可施。 “和尚足足在休息厅里转了几十圈,直转的蛤蟆等人眼花缭乱在停止了脚步。 “对不起,远璃,我不应该冲你发火,我还想问一个人。” “谁?” “素云。” “你说的是素云将军?!” “是的,也是你说的,她是我的老婆,我很想知道她的下落。” “她,战死了,我被俘出城的时候,亲耳听到一个士兵说,她是受伤后,活活被乱刀砍死的!” 和尚闻言,连走路的精神都提不起来,对天长叹,而后对着众人道:‘对不起,各位,我想静一静。” 蛤蟆一看,赶紧叫上岚溪,苏凝,还有远璃离开,只剩下和尚一人呆在休息厅里发呆。 良久,他离开了休息厅,恍若被吸干了灵魂的人一样,木木呐呐的来到庄园的一条幽静的林荫小道上。 今夜,明月高悬,洁白的月光,凄清的照在树梢上,投在地面后,斑斑点点,犹如伤心人的泪眼。 原来自己还有一个老婆!可如今她死了,悲惨的死去!他爱素云吗?和尚不知道,但不管爱不爱,素云死了!自己最亲近的人死了!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想不起?为什么? 和尚使劲地锤着自己的脑袋,对着天空那远远的明月,放声怒嚎! 远远地,跟在和尚身后的岚溪和苏凝,担心的看着他。岚溪问:’苏凝姐姐,你看和尚会不会出事?” “应该不会!他平时嘻嘻哈哈,他现在只不过是太伤心了一些,等过几天,他就会好起来的。” “嗯,苏凝姐姐,和尚没事就好,想不到,和尚居然有家室。你说,那个叫素云的将军,有苏凝姐姐你那么漂亮吗?” 苏凝听罢,转过身子,看着岚溪道:“你为何在这种时候,问这样的话?” “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想知道。” “你不知道,我哪会知道?” “苏凝姐姐,前些时候我对你不怎么好,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哪能呢?我年龄比你大多了。” “谢谢姐姐,姐姐,你真的要对和尚报恩吗?” “你说呢?” “苏凝姐姐,我不知道。” “以后你会知道的。”苏凝说完,又道:“我们回去吧,让和尚一人静静,他没事。” 岚溪虽然不舍得走,但苏凝却硬拉她回房休息。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20 举棋不定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和尚果然恢复了正常的神态,虽然看起来很疲倦,但整体上,状态不错,和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蛤蟆和杨裂找来后对他们道:“你们照顾好岚溪,苏凝,远璃她们,我要出去一趟。” “你要去干嘛?”蛤蟆问, “簖赫如此之长时间还没有露面,他们八成被困在了阴变山,不能再拖了,我要去趟阴变山!”和尚双眉紧锁道。 “可是,师傅(和尚虽然一再警告蛤蟆不要称自己为师傅,无奈蛤蟆坚持不已),阴变山中地形随时都在变化,进去之人,十有**都迷路,一旦迷路,将是大大的坏事,说句不好听的话,师傅你的那个什么簖赫老板早已经废在山中,可能一辈子也出不来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和尚瞪眼。 “师傅,你别激动,我说的是实话,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人在阴变山中失踪那么久还可以出来的奇事。”蛤蟆赔笑道。 “你”和尚想反驳,但他不知该如何反驳,是啊,都快半年了,簖赫还不见踪影,难道他们已经回到了苜渊国,而自己却没有发现他们出山的迹象? 想到这,和尚道:“既如此,我就去苜渊国的都城跑一趟,看看簖赫他们有没有回去,如果没有,再做打算。” “师傅,你的伤还没好,不宜远行,簖赫有没有回苜渊国,那简单,我们在苜渊国有着不少生意,认识不少人,其中还有苜渊国皇宫之人,只要我书信一封,十天之内,必有消息,何必师傅你亲自动身呢?” “皇宫之人?可靠吗?’和尚心中一动。 “绝对可靠!并且那人还可以接近苜渊国的皇上,要不然我们家族的生意为何可以做的那样大?”蛤蟆说到这,明显的现出得意之色。 “既如此,那好,你在信中还要帮我打听一个人,他叫申殿,是苜渊国的宰相,你只要帮我打听清楚,申殿的近况如何即可。” “没问题!但是师傅,苜渊国的宰相难道也得罪你了?”蛤蟆好奇的问。 “哎呀,该你问的你就问,不该你问的,别问,这样对你没好处。”和尚不耐烦的教训道。 “是,师傅,说的是,我这叫人去办。”蛤蟆点头哈腰道。 “不,你亲自去办!“和尚提醒。 “行,我记住了,我立刻办理,师傅,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蛤蟆笑道。 “不,我还是想出去逛逛。” “逛逛?对,应该出去逛逛!要不就闷坏了。”蛤蟆忙点头。 “你这个懵佬!和尚说去逛逛,我敢打赌,他一定是去寻找女王的踪迹!”杨裂在一边道。 和尚苦笑:“杨裂,都说你马虎,怎么我肚子里想什么,你都知道?” “笑话,我是谁,我是你的跟屁虫呗!” 和尚笑了。 “原来是这样!”蛤蟆终于明白。但他又道:“师傅,你一个人出去准备往哪逛?” “逛到哪里是哪里。” “师傅,别怪我又多嘴,昆魔大陆那么大,你不会想去不落城旁边的十万大山里逛吧?” “咦,不错啊,你们为何一个比一个厉害,我心里想什么,你们都知道?”和尚惊问。 “那是自然,因为你笨呗!”杨裂接口道。“不对,那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蛤蟆更正。 “马屁精!”杨裂斜眼藐视蛤蟆。 “拍师傅的马屁,不算马屁,那叫事实!”蛤蟆昂首挺胸,正眼*视杨裂。 “好了,好了,你们有完没完!我说的是正事,没跟你们开玩笑!”和尚经过一晚,好不容易调整过来的心情眼看着又要白费。 “师傅,我们没开玩笑,邀月国的被灭,对南大陆尚存的国家来说,那绝不是好事,谁都知道北方那群野狼的险恶之心。幻月联盟和东深联盟可说是唇齿相依的关系,只怕他们干掉幻月联盟,接下来就该收拾我们东深联盟了!” 和尚听完,他、看着蛤蟆,突然对他产生了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人不可貌相,这个蛤蟆,并不是纯粹的花花公子,他看来还有点政治头脑。 “师傅,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说得是实话,可惜的是,滇皖国朝廷的那些大臣都是吃干饭的一群废物,如果换了是我,我就一定强烈建议出兵帮助联盟,就算不出兵,也得暗中帮邀月国解开不落城之围!而今,邀月国算是基本毁了,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们朝廷中那些自认为英明的精英也会成亡国奴!” 和尚听着,没有阻止他说下去。 蛤蟆一看到和尚难得有精神听他说话,立刻来了兴致,口沫横飞接着道:“如今,根据远璃姑娘的叙说,邀月国的最后一点残存力量退进了兲荡山脉群(也就是远璃口中说的十万大山),那里的恶劣条件,不用说,那是整个昆魔大陆最险恶的地方之一,要在那里生存就好比在荒凉干枯的戈壁上挖井,浩荡的大漠中植树一样艰难!在那样的地方,她们的生存取决于精神力和意志力,如果这两种毅力有一不足,邀月国将彻底的完蛋!” 杨裂听到这,看着和尚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赶紧捅了捅蛤蟆道:“说什么呢?什么叫彻底完蛋?说话注意点!你难道没看见和尚也是邀月国之人?” 和尚深深的吸口气,道:“裂兄,他说的对,邀月国离彻底完蛋只有一步之遥,说吧,蛤蟆,你说的很好,继续说,我想听。” 得到了和尚赞许,蛤蟆愈发来劲:“但是,任何事情都有好坏两面之分,兲荡山脉群虽然是万难千险之地,可是一旦她们逃进去,九国联军的部队将望山兴叹!在纵横数千公里的大山中,要想包围歼灭顽强的邀月国残余部队,那比登天还难!因此,我以为,邀月国能不能保住最后的那一点国脉,那完全取决她们自己,她们活着,那邀月国还有希望,若是被大山吞没,那就等于,昆魔大陆再也没有邀月国的这个国家,昆魔大陆上也再也找不到幻月联盟的这个词语。” “那你认为退进兲荡山脉群的邀月国残部能东山再起吗?”和尚问。 “能与不能,那要看她们的意志,而意志和斗志的高昂与否,那就需要那群逃难者的带头人人具备吞天吐地的过人韬略,她将引导鼓励逃进深山的邀月国之人,变不幸为动力,养精蓄锐,若干年后,再杀出兲荡山脉群!” “那你认为那个带头人应该是谁?”和尚又问。 “那还用说,女王呗!女王,按照你们邀月国人的话来说,她是神派来的使者,不但美貌举世无双,而且被称为神女,圣女,我敢说,只有她才能令得邀月国继续生存下去,只有她,才能使得邀月国的种族不会绝灭!只有她” “得了!得了!你别扯得那样远!如果女王那么有本事,那邀月国还不至于搞到今天的地步!”杨裂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 “你个笨蛋,难道不知道,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女王陛下面对的是力量数倍于自己的九国联军,一时败北,不等于她就彻底的败了!”蛤蟆很不高兴,因为杨裂打断了他的演说。 “你才笨蛋呢!事实本来就是那样!邀月国的军队基本都打没了,她拿什么反攻?她又不是大罗神仙!”杨裂顶道。 “裂兄,让他说下去。”和尚止住了两人的争吵。 “是的,师傅!”蛤蟆愈发得意。“所以,我以为,不落城虽然城破,但万幸的是还保留一部分力量,现在最关键的是,女王是否无恙?如果她没事!我断定,邀月国一定会重新杀回来!” “你何以如此肯定?”和尚和杨裂同时问。 “哼,不要小看我蛤蟆,女王陛下可是我崇拜的偶像!如果我蛤蟆此生能得到女王的青睐,那怕是碰碰她的手指头,或者得到她的一根青丝,我蛤蟆就满足了!我就是下十八层地狱也在所不惜!” 听到蛤蟆如此的表白,和尚心情再不好,也被逗笑了。而杨裂则笑的前俯后仰,边笑边道:“我以前不理解什么叫癞蛤蟆吃天鹅肉,如今,我终于明白了啊哈哈哈哈哈好” “哼,无知的莽汉,根本不懂什么叫崇拜!什么叫情有所卷!”蛤蟆气嘟嘟盯着杨裂,恼怒道,显然,杨裂已经严重侮辱了他对女王神圣的膜拜之情。 “别笑,别笑,蛤蟆,捡重要的讲,别扯开话题!哈哈”和尚忍俊不住,这边叫杨烈别笑,自己跟着也笑道。 “是的,师傅,我之所以对女王如此有信心,那是我了解她的一切,想千年前,邀月国国土纵横不过万里,而且靠近洪斯拉蛰大沼泽地,秃噜貇荒漠,那时,邀月国土地贫瘠,国小势微,可是,自从女王陛下上任后,她带着她的娘子军,努力拼斗!邀月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疆域翻倍,国富民强!邀月国从一个最贫穷的国家变为是昆魔大陆最富有的国家,难道那不是一种奇迹?并且邀月国还当上了南大陆东部诸国的盟主,这对于一个女帝王来说,那是了不起的伟大功绩当年,难道我崇拜的有错?我不崇拜她,难道崇拜你杨大侠?” 杨裂此刻只能咧咧嘴,干笑。 于是蛤蟆更加慷慨激昂的道:“因此,我的结论为,既然女王能吧一个孱弱的国家变成一个强大无比的国家,把一个弱不禁风的民族变成一个强悍善战的国度,把一个连男帝王也做不到的丰功伟业,她却完完全全做到了,那她为何不能把一个趋于覆灭的国家的带出险境呢?为什么不能呢答案是肯定的,她能,一定能!” 蛤蟆的长篇大论足足讲了十分钟,终于结束,和尚听完,举起双手,鼓起了掌。 蛤蟆满足的笑了对着和尚鞠躬,表示谢意。杨裂在一旁则哭笑不得。 “蛤蟆,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你认为,我们下一步如何走?”和尚笑问。 “我就知道,所谓英雄所见略同,师傅,你的想法跟我是一样的,赶紧找到女王,看看她是否安全?” “哪你还不快去打探消息?!要不是你在这里啰啰嗦嗦的唠叨了半天,只怕已经打探出女王的消息了!你们听好了,杨裂,你负责岚溪他们的安完,蛤蟆,发动你的人,立刻发动,不惜一切代价,赶紧找!”和尚笑脸忽收,瞪眼道。 和尚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师傅,你去哪里?“蛤蟆忙问。 ”还有哪里,十万大山呗。和尚是女王的贴身将军,贴身的,知道吗?他当然在乎女王的安危。”杨裂贴在蛤蟆耳朵边,用蚊子般的声音笑道。 “师傅,莫急,你又急了不是?其实像你这样莽撞四处搜寻,未必有好的结果,你也大可不必去什么万里之外的兲荡山脉群找人,那太累!”蛤蟆没有理会杨裂,却如此道。 “你什么意思?”和顿足脚步问。 “师傅,你也不想想,远璃姑娘的容貌何止用美丽来形容?但她为何可以买到这七灵城?难道九国联军的人就不想独霸远璃姑娘?”蛤蟆微笑道。 “你是说,是说,那个天上人间的老板?”和尚问。 “对,就是他!他既然可以在战俘营买到像远璃姑娘这样人间绝色,我可以断定,那家伙肯定和九国联军的上层人物有关系,换句话说,若是九国联军进攻我滇皖国,那家伙必是铁定的卖国贼无疑!” 和尚再次细细的妙了瞄蛤蟆,道:“人才,你的确是个人才!我决定,今天,也就在此时此刻,我收你为徒!” 蛤蟆听罢,大喜,跪拜在地,口称师傅。 杨裂笑道:‘既是拜师了,蛤蟆,你总得有点见面礼才对啊!” 蛤蟆爬起身,摸了摸那乱如鸡窝的脑袋,道:’哎呀,我不会想到师傅今天就收了我,见面礼,我现在就去办!”说完,就要去捣鼓。和尚一把将他拉住道:“别整了,杨裂和你闹着玩的,你昨天为了垫付的四十万金币,我还没谢谢你,今天,我说句谢谢!真的,非常感谢!我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还得起。不过,徒弟,你放心,只要和尚有钱,一定奉还。” 蛤蟆听罢,道:“师傅,你是我师傅,徒弟有的,就是师傅的!你分得那样清,你叫徒弟的脸往哪搁?” “谢谢!谢谢你的理解,你师父是个穷光蛋,别见怪。我们闲话少说,那个天上人间的老板,昨晚我们已经将他得罪了,我们今天去,他会合作吗?” “会,他当然会合作!”蛤蟆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为何那样肯定?”和尚纳闷。 “哼,这个世道,只要有钱,别说是只鬼,就算是个神仙,我一样让他帮我推磨!”蛤蟆牛*哄哄的道。 “如果这样,和尚几时可以还清你的债务?” “师傅,你又来了,是不是我们师徒的情分还不够深?我说过,徒弟的钱,就是师傅的钱,师傅要花钱,徒弟自然万死不辞” 眼看着,蛤蟆的长篇大论又来了,和尚一见,立刻说,自己要去看看远璃,而后急急的逃开。 “师傅,也是个色鬼!居然不听我的演说!难道我演说的不好听?”看着和尚远去的背影,蛤蟆一脸的失望,他转过身,对杨烈道:“杨哥,你说,我说的是不是那个理?” 杨烈一见,赶紧道:“对不起,我尿急!”说罢,也想火烧屁股一样,逃之夭夭。 蛤蟆大怒:“哼,不听是吧,那我说给自己听!”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21 举棋不定(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下午,蛤蟆与和尚,去了一趟‘天上人间,当天晚上,回到了庄园。 岚溪,苏凝,远璃,杨裂早已在庄园内的会客厅等候多时,她们也迫切想知道有关女王的消息。然而,和尚那比乌云还黑的脸色告诉她们,事情非常不妙。 果然,在蛤蟆的叙述下,那个天上人间的老板没有直接告诉他们有关女王的具体情况,他只是神秘的告诉和尚与蛤蟆,有关女王的一切,对于九国联军来说,属于最高机密,他也不是很清楚,他叫和尚不要急,短则十来天,长则个把月,有关女王的事情一定会大传天下,而且到时人人皆知。 和尚虽然一时无法弄懂那家伙的意思,可他心里却立刻变得沉重无比,从他的话至少可以猜测,女王应该被九国联军控制了,或者说,女王被俘,甚至是香消玉损。 就这点模棱两可的消息,蛤蟆又花了两万金币。 信还是不信?和尚的一颗乱糟糟的心无法决断,思前想后,牙根一咬,决定在庄园中再等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那是和尚记忆之中有史以来最难熬的一段日子,他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蛤蟆派出去的人,有没有女王的消息。 那种异乎寻常的焦虑,已经远远地超出和尚需要女王揭开他身世秘密的**。 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和尚不清楚。但是,和尚已经分析出,自己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必是九国联军为他留下的疤痕,原因,他猜测可能是九国联军为了火药的配方而来。而脚底板上的四个字和尚目前可以肯定:那是他自己所烙。可他为什么要在那样可怕的酷刑下烙上女王的名字?换句话说,为什么它不烙其他字,却偏要烙上女王的名字?这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这他和女王之间还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和渊源? 丢开脚底板上的字不讲,素云,那个在记忆中一点影子都没有的妻子,被敌兵砍死了,他需要为她报仇!如果女王有事,那么,邀月国将彻底覆灭,自然而然,邀月国的退入大山中的那点军队也会消失无影。他作为邀月国一将军,没有了军队,他拿什么和九国联军叫板?他凭什么为他的妻子,还有自己无法记起的战友,朋友报仇? 国仇,家恨,还有那对女王不可捉摸的心绪,远璃对和尚的初步解疑,不但没有打消他对女王的相见渴望之情,那反而使他更加迫切的盼见女王。可是,他心中已经升起了强烈的不安,飘渺而又精准的直觉告诉他,女王极有可能出事了。 日子在和尚掰着的手指头中,一天天渡过。 远璃被解救回到庄园后,几次想陪和尚聊聊天,她想通过对往事的回忆,唤起和尚已经失去的记忆。无奈和尚身边有岚溪这个贴身保镖在一旁,她的举动数次被岚溪破坏,只好作罢。不得已,远璃只能无奈,抑郁地远远望着岚溪一天到晚小鸟依人般地赖在和尚身边。 远璃很嫉妒,也很愤怒,她嫉妒,那是岚溪已经霸占了本应该属于她的怀抱,她愤怒,那是因为她觉得世事弄人,短短半年不到,那个将她占为己有的男人不但不认识她,还将她冷落到一边。她有时恨不得上前扇和尚的耳光,虽然她知道和尚的确是失忆了,可每每看到岚溪和和尚亲热的样子,远璃却认定,和尚的失忆那是装出来的,那是见异思迁,喜新厌旧,怕死,逃避责任的表现。 因此,远璃和岚溪很少话说,倒是苏凝,远璃和她一下子成了好姐妹。在得知她来到和尚身边的缘由后,远璃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在苏凝耳边道:告诉你,苏凝,你某个晚上直接将和尚勾引到床上,将他就地正法!让岚溪那死妮子别再缠着!放心,他将你睡了,不会死的! 苏凝惊疑道:远璃,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死? 远璃骄傲的说道:我说他不会死,就不会死,因为他曾经上过我的床! 苏凝听罢,目瞪口呆道:怪不得岚溪叫我要防着你,看到你那天抱着和尚哭,我们就觉得不对劲,原来你真是和尚的第二个老婆? 远璃更加自豪道:不是老婆,是情人!不过我相信,只要我愿意,我完全可以成为他的老婆。” 苏凝闻言,说不出话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和尚在坐卧不宁的煎熬中,终于等来了消息。 这天中午,和尚与岚溪,远璃,杨裂,苏凝,蛤蟆等人正在茶厅喝茶,这时,蛤蟆派出的一个伙计急匆匆的赶回庄园,向和尚等人报告了一条最不好的消息:女王被俘了!并且,二个月后,她还要与另外六个因战败而被俘的六国君主,在暴流海峡中的灵岛上问斩祭天! 远璃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场就晕了过去,而苏凝等人也是悲伤不已。 蛤蟆最夸张,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嚎大哭,仿若自己的情人被人抓走了一般,边哭,还边嚼舌:老天你不长眼,为什么女王要被砍头,为什么?残忍,太残忍了 唯独和尚,先是吓得脸色发青,浑身发抖。可慢慢的,他的脸色不断缓和,最后,他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众人不解,问其原因,和尚解释道:我最怕的是,女王在战场上就阵亡了,而今,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她还活着,只要人活着,就还有希望! 和尚话刚完,杨裂就问:“和尚,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去救人?” “只要女王出现在灵岛上,我相信,就算我不去救她,邀月国其他的能量师也会救她,眼下的问题是,蛤蟆,你别哭了,女王还没被砍头呢!你哭个啥?” 蛤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道:“师傅,你一定要去就女王,她是我的偶像,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不想活,那你们家的那么多的钱谁来花?再说,女王说救就能救的?”杨裂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 “杨裂,你,你这个没安好心的东西!你”蛤蟆火头之上。 “谁没安好心啦,我是为你好!” “安好心?那你还巴不得女王死?你就是一混蛋!” “谁说我希望女王死了?我只是说,救人困难!” 两人不由自主的莫名掐了起来。 “得得得,你们别吵了,乌鸦一样,吵死了!”和尚骂道。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22 别无选择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蛤蟆和杨裂了停止了争吵,蛤蟆可怜兮兮地对和尚道:“师傅,就算救不出女王,我也要去见女王的最后一面。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我想我会伤心而死的!” “死,看你活得这么滋润,你有那么容易死吗?不就是去见女王的最后一面嘛,你自个去不就行了?”杨裂插口道。 “别嚎了!谁不想去救女王,你以为凭着我和尚的本事就可以将女王救出来?”和尚没好气的道。顿了顿,他又问岚溪:“岚溪,我问你,那雷山五魔在你们寒江门里算不算得上很能打的狠角色?” 岚溪,想也不想,摇摇头道:不算,比他们厉害的人多了去呢!寒江门里的二代弟子,随便挑一个也比他们厉害,只是他们要是布起阵法,倒是非常厉害!” “听到了吗?听到了吗?蛤蟆老板!那几个家伙根本没有弄什么阵法,可就那样,就把你的师傅我打的满地找牙,你想想,九国联军那么多高手,你师父能打赢几个?慢着,慢着”和尚后面的话令人一头雾水。 “怎么了?和尚。”杨裂看着说话说到一半,站在原地发呆的和尚。 “蛤蟆,赶紧把那个传递消息的伙计叫来。”和尚却对蛤蟆如此道。 “好的!”发懵的蛤蟆照办。 不一会,那名叫游夏的年轻伙计来到了和尚等人面前,和尚问:“游夏,我们刚才顾着着急,竟然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刚才好像说,你是在大街上得到女王被关的消息,你确定吗?” 游夏恭敬的回答道:爷,今天上午,我是在七灵城的大街上,听到有关女王的消息。” “的确在大街上?”和尚皱眉问。 “对,确定在大街上,如今,七灵城内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真的?灵城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和尚又问。 “是的,七灵城除了玩耍的小孩外,几乎人人都知道昆魔大陆发生的这件大事。”游夏肯定的回答。 “那行,辛苦你了,你下去吧。” “是的,爷。”游夏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和尚,你难道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杨裂问道。 “所谓无风不起浪,既然满大街的人都知道这回事,想必是真的,我现在奇怪的是,对于这样的大事,那消息是如何传出来的,现在不但传出来了,而且传的那样快,灵岛远在万里之外,连七灵城的人都知道了,因此,我纳闷,为什么一夜之间,大家都知道这样的事情?还有,远璃跟我说,九国联军拼命攻打不落城,为的是城中的财宝和美女,女王的美丽天下闻名,谁不想得到她,可九国联军为什么舍得用她来祭天?难道他们就不会用的别的女人来祭天” “和尚,你究竟想说什么?”杨裂打断了和尚的话。 “我想说的是,一,连续处决七个君王用来祭天的事情,对于九国联军来说,那应该是件绝密的事情。要不然,那些被灭国家的残存力量必然会前去营救,那对九国联军肯定不是好事。二,就算是泄密,也不应该传的沸沸扬扬,而且速度传的如此之快,这说明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这能说明什么问题?那么大的事情,当然有很多人知道,难道你觉得九国联军在搞什么鬼不成?”杨裂不以为然。 “也许你说的有点道理,我神经过敏了,问个别的问题,祭天很重要吗?”和尚又问。 “当然重要,如果在祭天过程中出现什么差错,那是会遭到神灵的惩罚的,神灵一旦发火,后果不堪设想。轻则降灾,重则覆国!”苏凝插了一句。 ”那为什么九国联军祭天非要用六男一女来祭天,难道其中的那个女的非要用女王不成?”和尚问 “至于用六男一女的来祭天,那是昆魔大陆各国祭天的固定数字,预示那是个吉利的彩头。而那七个人中,必须地位平等,昆魔大陆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祭祀物都是用活人拜祭神灵,被选为祭祀物的人有两种,一是德高望重的之人,一是尚无成家的少男少女。一般情况下,都会选择身份高的人来祭祀,不得已,才会用少男少女代替。而被用来祭祀之人地位越高,那代表着对神灵越尊敬,我想,那其他六人都是君王,都是帝王之身,当然得要一个女君王来配,因此,九国联军可能没办法才这样做的。我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用七个君王来献祭神灵!”从伤感中恢复过来蛤蟆补充道。 “别说你没听过,我就是做梦也没有梦见这样的邪事!那可是七个君王!七个呀!”杨裂咂咂嘴道。 “乖乖!既然那么重要,那他们为何让这样的消息传的整个昆魔大陆都知道?”和尚道。 “师傅,您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认为,这九国联军是故意放出了这样的风声,对不对?”蛤蟆接口道。 “是的,我有这样想法,但只是猜测,所以,我现在真的看不懂九国联军的到底想干什么。”和尚回答。 “兴许他们是为了炫耀他们的战果吧?你想想,那可是用七个皇帝的血来祭天!”苏凝道。 “有这样的可能,哪个强盗不是在抢得别人的东西都要大肆宣传一番。”和尚点头,跟着又道:“只是,我总觉得怪怪的,联想起那‘天上人间’老板的话,我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师傅,不用猜了,我知道你的想法,就不知我猜的对不对。”蛤蟆道。 “哦,你竟然知道我有什么想法,厉害,说来听听?” “我觉得这根本是个圈套!你想,那九国联军先把斩杀七个皇帝的风声的放出去,为的是什么?我想来想去,认为,他们这么做,是要冒极大的风险,如此高的风险,对应的自然是高回报好处,可他们这样做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我想了半天,他们除了能趾高气扬的得瑟一阵外,好像没什么实质性的油水,可是有一点除外,正如你说,九国联军祭天之时,那些想救人的隐藏力量肯定会想办法前去营救,毕竟,谁也不想眼睁睁的看见自己的君王掉脑袋。而九国联军则在灵岛上早早地布下套子,就等着那些救人之人往里钻,这样他们就能将报复他们的残余势力一网打尽。” “被灭的幻月联盟还剩多少剩余势力,他们也敢挑战九国联军?”杨裂不屑一股的道。 “哼。杨裂,你真是个孤陋寡闻之人!你也许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但是我的人,在昆魔大陆四处走动,不时听到一些九国联军被袭击的消息。” “如何袭击?”和尚来了兴趣。 “当然是被人打闷棍!你九国联军可以破了别人的国家,你就不允许别人对他们进行的报复?那些被灭国家的残余势力,虽然不能明目张胆的还击,但他们就不会暗暗的进行?因此,特别在南大陆幻月联盟的那一带,九国联军的军队,皇亲国戚,富商,名流等都不时的受到那些复仇之人的狠命报复,不但损失惨重,而且那些人报复手段残忍,吓人。” “有道理!绝对有道理!想想,若是那些剩余力量不除,对九国联军以及他们的国家始终是个危害,你将人家的国家灭了,被灭之国或多或少要进行报复,如果他们的奸计得逞,不但可以严重打击被灭之国中反抗力量的士气,还可以趁机一举消除九国联军的后顾之忧,真是歹毒的很!”和尚拍桌而起道。 “好,就算这的确是九国联军的圈套,那么他们必然对灵岛防备森严,我们也可以想象,那么大的动静,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必然也会去看守,据我所知,灵岛地处暴力海峡的海流中央,地势险要,并且那里海深浪大,普通人前去营救,我敢说,你还没上岸,人家就把你扔到海里喂鱼去了,基于那样的情况下,那些营救之人如何进得去?除非是修能者,才有些希望,可我知道,幻月联盟以及昆魔大陆被灭国家的能量师早已被打得七零八散,逃的逃,死的死,谁还有力量组织人马去营救?”杨裂依然不服。 和尚却笑道:“杨裂,这你就不懂了!如果九国联军的这次的行动意图正如蛤蟆所说,那恰恰说明,他们还是对幻月联盟或者北方那些要找他们算账的修能者还很在意,要不然,他们不会出这样的主意。” “和尚,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那些被他们打败的能量师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成不了威胁,所以,他们才大张旗鼓的向全大陆的人宣布他们的战果!”杨裂仍然坚持他的想法。 “远的不说,你对幻月联盟的几个门派有多了解?”蛤蟆问道。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杨裂回答。 “不知道,就别乱说。据我了解,撇开北方那几个被灭国家的修能者不说,幻月联盟总共有四个国家,四个国家以邀月国的月峰们最厉害,其次是西岳国的流花们,梁漠国的漠淼们,叾崎国的仙域们,这四个门派中,邀月国的修能者一直在全力护卫不落城,他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偷袭九国联军的大官富贵,然而,据我所知,漠淼们,流花们,仙域们在南大陆对九国联军的袭击几乎每几天都有一档!他们不是杀人,就是放火!弄得九国联军颇为恼火,但又拿他们没办法,因为他们只在暗中行动,弄完活就走。所以,我认为,这次,九国联军如此高调,必然是为了那些游移不定的潜行修能者而布置的大口袋!” 蛤蟆经过一番长篇阔论,终于封住了杨裂的口。 杨裂被憋得无话可说,突然怒道:‘既然你明知道那是个圈套,可你为何还要和尚去营救女王?你那样做,和杀了和尚有啥区别?” 蛤蟆一听,弄得结结巴巴道:“我也没有说叫师傅去救和尚,我只是说,让师傅陪着我去见女王的最后一面而已嘛,你何必那样激动?” 和尚听罢苦笑道:“你这个蛤蟆,翻脸怎比翻书还快?刚才还要死要活的让我去救女王,而今又突然改口了?” 蛤蟆听罢,不好意思道:“若是女王被用来祭天,我一定会去自杀,我不是舍不得她死嘛,所以才会冲动。” “别冲动了,苏凝,麻烦你去看看远璃醒来没有。”和尚道。 “好的,”苏凝转身而去,刚才远璃昏迷后,和尚叫人把她送到了卧室休息。 不一阵,远璃急急的来到茶厅,一见到和尚就急道:“和尚(自从认出和尚后,她本想叫和尚为东猪,可大家都叫他和尚,想想,也跟着叫和尚,她认为还是等他恢复记忆后再叫他东猪),怎么办,怎么办那!” “别急!别急!你来的正好,我想问你个事,在你被俘之前,邀月国还有多少修能者?“ “大约四十个。” ”四十个?城破后,还能剩下多少呢?这么少的人如何去营救女王?”和尚自语,似乎又在问远璃。 “这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一个叫碧霞的能量师肯定还活着。” “她就是我被九国联军抓后,来寻找我的修能者?” “对,就是她,她原本是陛下的护卫,后来调到了你的身边当了你的护卫。你失踪后,她和碧秋带着一帮人被派来寻找你,后来,她们以为你不在人世,大部分搜寻的人都回去了,那碧霞却留下了,她在给陛下的信中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你已‘不在人世’,他一定要将你的尸骨带回,因此留了下来,同时,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人留下来了,叫土拨鼠。” “土拨鼠?他是干什么的,怎会取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和尚以及众人都好奇。 “是这样,这人原名纵童,会土遁,并且人长得矮小,很瘦,外表就像只大老鼠一样,因此大家都叫他土拨鼠。” “原来是这样,那么”和尚说到这,突然停住了口,歪着头,看着蛤蟆和杨裂,仿佛在竭力想着什么。 杨裂和蛤蟆一看,立刻知道坏事。 果然,和尚一把将蛤蟆提在手里。顾不得蛤蟆的口臭,大声地对他说道:‘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可知道,就是因为你的一份假情报,弄得我不能及时回到不落城!假如我能及时回到不落城,那哈帝等人可能就不会走!不落城可能就不会破,那万千的无辜之人就不会丧命!纵然城破,至少女王不会落到九国联军手中!你不是跟我说,那两个人是寒江门派来的杀手吗?她们像杀手吗?啊!说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宰了!信不信!!!!!” 望着眼里冒着熊熊邪火的和尚,蛤蟆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道:“师傅,冤枉哪,冤枉哪!我只是翻译,杨裂才是原话,我是照他的话才那样做的呀。” 和尚想想也是,丢开蛤蟆,转身寻找杨裂,那知杨裂一看情势不对,立即撩开脚丫,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和尚那个气啊,他觉着自己的胸膛就要气炸了! 在和尚发怒的时候,蛤蟆也偷偷的从地上爬起,悄悄的开溜,他怕和尚又把他当作无辜的出气筒,瞧和尚的那样子,那真会一刀砍了他!不走更待何时? 茶厅内,只剩下和尚,苏凝,岚溪,远璃四人。 从得知女王被俘的消息后,岚溪一直很少说话,而苏凝此时不停的安慰着和尚,远璃的一双眼睛则不断地和尚身上游离。 等到和尚将那股冲天的怒火平息一些后,苏凝道:“和尚,事已至此,生气也无用,蛤蟆和杨裂也是为了你好,不能怪他们。我们眼下该如何是好?” 远璃也道:“和尚,我们该如何是好?”远璃也是个很有头脑和主张的人,只不过她对女王太过于关心,一时乱了方寸。 ”怎么办?我不知道。你们先出去一下,可以吗?“和尚用大手擦了擦脸道。 苏凝和远璃互相对看了一眼,踏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离开了茶厅,边走,边回头看着静静望着窗外的和尚。 苏凝远璃走后,坐在一边,一直闷声不说话的岚溪抬起了头道:‘和尚,我知道,你要去救女王,对不对?” “你如何知道我要去救女王?”和尚来到岚溪身边,轻轻的将她拥在身边。 “可是,那是个圈套!我不让你去!”岚溪搂着和尚的脖子焦急地道 “我们明知那是个圈套,可我还有别路可选吗?我眼下只能往那套子里跳,我们别无选择。”和尚说完,而后看着岚溪的眼睛,等着她的说话。 “那样很危险!和尚,我不准你去!要不这样,你带着我走吧,越远越好,我们远离这肮脏邪恶的世界,去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我们好好过日子。”岚溪仰头道。 “那你不想为你父皇报仇了?” “我”岚溪一时语塞。 “簖赫迟迟不现踪迹,我真是担心他的安危,如果你哥哪天找到我们,你就告诉他,他的事情,我只能先缓一缓,你代我向他道个歉。但是,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和尚,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还有我哥,可是,我哥这么久看不到他,只怕我永远见不到他了。别去,好吗!别去!和尚,我就剩下你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那样大的事情,我想,九国联军的能量师必然倾巢而出来守卫他们的计划,如果你前去,那样和送死没有太大区别,况且,你孤身一人,那”远璃几乎哀求道。 “岚溪,身在乱世,我们已经没有太多的选择,我们都有着各自的深仇大恨,我们的仇恨加起来,比山还高!我是女王的将军,身为臣,君有难,不救,那是不忠!身为邀月国的军人,国家有难,不出力,那叫不幸!素云是我的妻子,身为他的丈夫,妻子惨死,有仇不报,那叫不义!身为一个男人,关键时刻不出手,那叫懦夫!我已经没有理由不去灵岛,我也没有任何托词不去灵岛!只有女王没事,邀月国就还有希望,她活着,邀月国才能重新活过来!既如此,我更要去!” 和尚说罢,站起身,挣脱岚溪的手就朝外边走。 然而和尚不知道的是,自从在霸御城开始,他就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邀月国人,见到远璃后,远璃告诉了他了很多,和尚知道了自己有老婆,有朋友,有熟人,他是女王最宠爱,最信任的将军!并且女王对他宠爱到了极点,信任到了极点!和尚之所以如此果断要去救人,除了其他诸多因素外,这和远璃把他和女王的关系说的那样近,也可以算是一个原因。然而最关键的一点:他并不是邀月国之人,他也根本不属于邀月国的正宗男人!不知是远璃有意隐瞒,还是她忘记了告诉和尚,反正远璃没跟和尚说。假如和尚得知这样的实情,他会否如此信誓旦旦地要去救女王? 这个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这个笨蛋,走吧,走吧!你明知道送死,也要去,你可知道,你不但救不出人,还要白送一条性命,那叫白白送死,知道吗?别去,好吗?呜呜呜” 听到这句话,和尚,只在原地顿了一下,突然回头笑道:“你这个人真没劲!尽说丧气的话!你就不会说些吉利的话?放心吧,阎王还不会收我!等着吧,过一阵子我和尚回来后,一定将你干死!干得你欲仙欲死!你等着!” 丢下这句话,他扬长而去。 岚溪听完,先是发愣,而后破涕而笑,笑完又哭,哭完了又笑:“和尚,我等着,等着,我等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23 温柔可断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蛤蟆的这座庄园,占地面积甚大,和尚废了很大的劲,才在庄园的一处假山后找到了正在和仆人说笑的蛤蟆。 蛤蟆一看到和尚出现,吓得转身又要溜。 “站住!还跑!?”和尚高声道。 蛤蟆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够和尚跑得快,不得已,停下身,苦着脸道:“师傅,我真是冤枉啊!我真是按照杨裂说的那样做的,你找人算账也不应该找我啊?” “谁说我要找你算账了?我是说,我准备去趟灵岛,苏凝,远璃,还有岚溪就交给你和杨裂了!”和尚没好气的道。 “什么,师傅,你真的要去灵岛救女王?”蛤蟆喜形于色,奔到和尚跟前。 “救女王?你太看高我和尚了!我只不过去灵岛上逛逛,逛完了就回来,你别瞎猜!” “师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知是救女王,却说去逛逛。别骗人了,带上我吧,师傅,我晓得你之所以这样说,那是怕我跟着你,不但帮不上你的忙,反而变成了你的拖累!放心,师傅,你放一百个心!我蛤蟆手无缚鸡之力,绝不参与救人之事,我只想去看看我的偶像,绝不给你添乱。再说,灵岛离七灵城何止万里之远,你又不认识路,万一迷路,你能在两个月内赶到灵岛?还有那一路上吃的,喝的,还不得徒弟来帮您解决,师傅,你说,是不是?而我做的所有一切,不过是为了看女王一眼而已,”蛤蟆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倒了出来。 “就看一眼?” “对对对,就看一眼!我想二个月后,灵岛上绝对是人山人海,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师傅将我把我送到离祭台前一点的位置,让我好好的看清女王的脸,我就心满意足了。”蛤蟆説完,一对细眼犹如犯人盯着要宣读他命运的法官一般,紧张的不得了。 “你自己难道没有脚,不会自己去?” “我?听説灵岛那边乱得很,沿途可能会有些麻烦,我有些没底。你看师傅你,这么能打,和天神一样,有你相伴,绝对没有问题师傅,你无论如何也得答应啊!要不然,要不然,我跟你断绝师徒关系!”蛤蟆最后竟然是*裸的威胁。 和尚听完,笑道:‘我是不会和你断绝师徒关系的,我有个这么有钱的徒弟,我怎么舍得,你不反悔?“ “反悔是王八!”蛤蟆拍着胸脯道。 “好,准备一下,咱们马上赶路,徒弟,你说的对,路途遥远,两个月的时间也是很紧!” “哪需什么准备,带上金币卡就行,但是,庄园内,以及七灵城周围的生意我还要交代一下,师傅,你给我一天时间,就一天,明天我们一大早出发如何?” 和尚考虑了一下,道“好,就一天!不过,我今晚不打算在庄园睡,你给我在七灵城安排一处住的地方。” “师傅,为啥,难道你不想和苏宁她们好好告个别?”蛤蟆惊讶道。 “女人是水做的动物,成不了大事。我就是不想看见她们哭哭啼啼的样子,一看到那样,烦!烦死了!”和尚挠着头皮叹口气道。 “师傅,你真是神人也!徒弟我佩服!”蛤蟆的样子用五体投地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你佩服我什么?”和尚疑惑。 “师傅,苏宁,岚溪,特别是远璃哪一个不是天姿国色,可你对她们居然产生了不可理解的厌烦!师傅,您可以登仙了!哈哈好啊,我以后就是神仙的徒弟了!哈哈哈”蛤蟆怪笑。 “你,你这个混蛋,你以为我真是个和尚!我只是不想让她们坏了我的情绪!少啰嗦,赶紧帮我在七灵城找间房!”和尚怒道。 “得令,得令!师傅,我晓得了,原来你也是是个吃荤的大师,只是时候未到而已,是不是呀?”蛤蟆这边说,另一边撒腿就跑,因为和尚已经扬起了的拳头。 确实,和尚不是吃素的家伙,苏宁,远璃,还有岚溪,任何一个,他都想将她们拥到怀里温存一番,只是,他不知道此番前去灵岛,能不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他不想害了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人。 和尚并不是个没有自信心等人,在没有遇到雷山五魔之前,他认为自己的武功已经是天下无敌,力杀五魔之后,通过岚溪的话,以及多方了解,他才知道,自己离高手好像还有老长一段距离。 一个人有信心固然重要,但是,实力更重要。 若去灵岛,必然会碰上比雷山五魔更高,更强大的多能量师!雷山五魔差点都要自己的小命,那么如果碰上高级别的横茬儿,能否活命否?因此和尚心中没底。 入夜,蛤蟆在七灵城给和尚安排了一处极为豪华的住处,那也是私人豪宅!看来蛤蟆家的钱真是多。但和尚也懒得问,他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练功!他需要想尽设法地将丹田之内的那股庞大的能量快速的调出来,换句话说,他需要将那股能量变为己用。上次和五魔对阵时,就是因为:明知道自己的体内有着强大的能量,可就是不能一下子将它调出来,那能量仿若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往外出,能量少,杀伤力自然小,那才会被五魔打得吐血不已。所以,他近断时间要做的是:如何控制,利用丹田中的能量。 这晚,正当他在房间中的床上打坐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死蛤蟆,不是叫你不要来吵我的吗?干嘛又敲门?”和尚不悦道。 门外,蛤蟆并没有回答,但敲门声依然响起,和尚大怒,跳下床,跑到门边,甩开了房门,扬起巴掌,正要给敲门者狠狠来那么一下! ”和尚,是我!” 来人却是背着手的苏凝!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和尚不好意思的放下了大巴掌。 “没事,没事,我是不是打扰你练功了?”苏凝莞尔一笑道。 “没有,没有,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住在这里?” “是蛤蟆告诉我的。” 和尚一听,怒不可赦,就要去找蛤蟆。 “别,别这样。那是我*着蛤蟆告诉我的!”苏凝急忙拉住了和尚。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干嘛问得那样生分,难道我就不能来跟你聊聊天?”苏凝淡淡一笑道。 “不是,苏凝,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 “难道我是只母老虎,你就那么怕我?”苏凝打断了和尚的话,嗔笑道。 “那倒不是。” “既然不是,你看,我给你带来了好酒,就算为你饯行吧。”苏凝一直背着的手,伸到了和尚的鼻子前面。 那是坛好酒!和尚一闻到那酒香,酒虫子立刻被勾了了出来。他已经没有拒绝的理由,将苏凝让进了房间,不久,苏凝从宅子里找来了两个酒碗,两双筷子,还有宅子中下人临时弄来的几盘小菜:一盘花生米,一盘咸菜,一盘无花果,那全是素食。 “好,好酒,你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好的酒?”和尚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揩了揩嘴边的余酒道。 “还不是你的那个宝贝徒弟弄得呗。” “蛤蟆?我去灵岛也是他告诉你的吧!” “不,是岚溪告诉我们的。但我从蛤蟆那里知道,你想躲着我们,还说什么女人眼泪多,碍事,对吧?”苏凝侧着头,坐在和尚的对面,笑问。 “我没说啊!是蛤蟆编的吧!”和尚不认账。 “死要面子活受罪!好了,就算蛤蟆编的吧,你也不对,这样的大事,你应该跟我们通个气!” “我想跟你们说,只怕你们啰嗦。” “纵然啰嗦,可我和岚溪却是邀月国之人,就算出不了力,也可以说几句安心的话吧?你倒好,和岚溪偷偷摸摸的说上几句,就想开溜?没那么容易。要不是岚溪回来后,哭哭啼啼的样子,我们还真的不知道,你要去灵岛的事情。” “对你和远璃,我不觉得有什么亏欠,唯独对岚溪,我老觉得欠了她什么的,簖赫,我现在怀疑,十有**是死在阴变山山中了,如此,岚溪唯一的亲人终将失去,我是不想伤害她,也不忍心伤害她。而今,因为女王的关押,我不得不放下她和簖赫那边的事情,因此,我老觉对不起那兄妹两,本来下午,我是想趁着你们不在的时候,好好的安慰她一下,可谁知,我不晓得如何说,结果越弄越糟糕。” “女人,你根本不懂得如何哄。来吧,喝酒,这第一碗救,祝你一路顺风!”苏凝将酒碗端起。 “和尚端起酒碗,和苏凝碰了一下道:“谢谢,喝!” “这第二碗酒,祝你平安无事!”苏凝帮和尚斟满酒。 “谢谢,喝!” “这第三碗酒,祝你马到成功!我们相信你,一定成!这也是远璃姐姐的原话,她说,既然你躲着我们,就将这句话送给你。她还说,你一定会带着女王活着回来!” 当苏凝的第三碗酒端起的时候,和尚明显的看到的苏凝的手在颤抖,这并不是因为苏凝喝了很多酒的缘故,和尚每喝一碗,她只是象征性的喝一口。但她的手为何战抖,和尚一下子读懂:‘此番前去,定然千难万险!他们既不想和尚去冒险,但是她们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女王遇害!何事,权衡利弊下,取其轻。和尚是个好人,苏凝岚溪她们都知道,但女王更重要!她们唯一能做得就是美好的祝福。 咕咚,咕咚和尚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将酒碗重重砸在酒桌上,恶狠狠地道:“对,老子一定成!” “这第四碗酒”苏凝说道这,却突然停下了。 “怎么了?知道今晚为什么就我一人来?但远璃姐姐和岚溪却没来?” “因为我躲着她们,她们生气了呗?” “你喜欢远璃姐姐吗?”苏凝忽问。 “喜欢,她很漂亮。可我和她还不是很熟。” “你喜欢岚溪姑娘吗?” “喜欢,但是,我觉得她太小,为了她高兴,我今天下午还说了骗她的话。” “什么话?” “我说,等我回来后,我就将她不说了,不说了嘿嘿”和尚的神色此刻有些*荡。 “不说,那就不说,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但是你” “但是我是你花金币买回来的,你不想趁人之危是不是?” “好像是这么回事,不对,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和尚觉得自己的回答都可笑。 “那好,这第四碗就为苏凝今晚的初夜而喝!”苏凝重新端起酒碗,扬起脖子一饮而尽。 和尚端着酒碗,发愣,他搞不清楚苏凝在搞什么名堂。 苏凝喝完酒后,却突然从椅子上站起道:“自古英雄,凡事拿得起,放得下!和尚你有一颗不要命的胆子前去救人,苏凝虽然身为一弱女子,但苏凝还懂得佩服二字,但是苏凝想问的是,如果你此次放弃前往灵岛,你会后悔吗?” “后悔!绝对后悔!弄不好后悔一辈子!”和尚想也没想的道。 “那好,苏凝也有一事跟你说,如果你平安回来,那自然比什么都好,但若是有什么差错,苏凝也终将后悔终生?” “后悔终生?我不是很明白。” “我来说给你听,和尚。能遇上你,那是苏凝的福分。我知道,我是个普通平平的女子,没有能力去营救女王,但我可以为我们的勇士添加另外一种力量!我说过,苏凝说话也算数,既然是你把我从窑子里赎出来,苏凝从今就是你的人,如若不是特殊事情,苏凝现在不会再提此事,只要你那天高兴了,我会乖乖的上你的床!可今,你要去冒险,我又不能相帮,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我自己的身体为你助力!我这么做,一是为邀月国受苦受难的姐妹感谢你,让你知道,邀月国的女子不单会哭哭啼啼,也知道重情重义。” “那第第二呢?”和尚结结巴巴的问。 “第二,也为我自己能终生不悔,和尚,你听懂了我的话吗?” 和尚端着酒碗,还是愣愣地看着那娇脸如霞的苏凝。 “拿出你的勇气!邀月国的勇士!你可以为了邀月国不惜掉脑袋,难道你还不能征服一个弱小如蚁的女子?”苏凝绕过酒桌,来到和尚的身边。 “啪嗒”一声,和尚将酒碗扔得老远,猛然站起。将苏凝一把拦腰抱起,瞪眼道:“对,我是个勇士!勇士岂能被女人笑话?就算死,临死之前做个风流鬼又如何?” 于是,那床地之上,很快,苏凝被和尚剥了精光。 苏凝的相貌虽然比不上岚溪和远璃,但苏凝那绝妙的身材,段玉一样的肌肤,弹性十足的躯体,以及成熟的女性的无限魅力,和尚贪婪的看着,不停在深海,山峦,草原中探索。 苏凝在和尚爱抚之下,发出了一阵阵令人骨头酥软的呻吟,她不断地扭着身子,如饥饿的蟒蛇一样紧紧的缠着和尚。 和尚再也控制不住,脱光了衣服,将苏凝死死的压在身下 这夜,苏凝终于破处,破处之后,这夜,苏凝本想好好地将和尚伺候好。谁知,那和尚如同一座积压已久的千年火山般,岩浆冲天!那不停爆发的激荡将她无数次的送上快乐的巅峰,苏凝只觉得,这晚,她在天堂中度过!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24 速成高手(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昆魔大陆初夏的早晨,还带着丝丝凉意。 天蒙蒙亮,蛤蟆便来敲门,他,比和尚还急 此时,天色尚早,路上还没有什么行人,城门口,唯有四名带着倦意的守城士兵,靠在城门边打盹,一阵急骤的马蹄声,吵醒了他们昏昏欲睡的疲态,一个士兵,抬起因熬夜而发酸的眼看了看:嗷,是两个骑着狼马的人要出城。 这个士兵认得,来者中,那个大嘴巴的人是个大老板,无需检查。 他随意笑了笑,道:‘蛤蟆老板,这么早干嘛去啊?” “追债去!”蛤蟆的速度不减,随口应了一身,挥鞭冲出了城门,那身后一人自然是和尚无疑。 出得七灵城的北门,幽静,绿树相伴的古道上,立刻卷起两道滚滚的黄土尘埃,向着清晨的空气中不断弥漫,弥漫 “但愿他们能平安回来。” 那北门的城墙顶,孤独地,并排站着三个女子,清新的晨风微微的吹动着她们的秀发,东边初现的万里朝霞隐隐约约映照着她们美丽,期待而又忧郁的脸庞。 她们的六只眼睛,紧紧的看着那两道逐渐远去,散开,飘落的尘土。直至,古道上又恢复了平时的祥和,宁静于与洁净。 “凝姐,他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我相信和尚,他不是个平常之人。” “远璃姐,真的吗?” “是的,溪妹,相信我,和尚会回来的,别担心。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们回去吧” 不用说,城墙的上的三人是苏凝,岚溪,远璃三人。她们本想和直接来给和尚送行,但是她们怕自己都控制不住她们的眼泪,从而影响和尚的状态,因此,在蛤蟆的泄密下,她们一大早就来到城墙上,默默地为和尚蛤蟆惜别。 人在驰骋,风在急移,骑在狼马上,和尚烦郁的心情好了不少。 蛤蟆花了不菲的价钱才从七灵城的军营里,死皮赖脸地买来了两匹狼马。 据蛤蟆详细介绍,灵岛是在暴流海峡中的一座乌龟形岛屿,长宽约百来公里,它的位置在暴流海峡的东段,挨着西岆国(一个小国,不属于东深联盟,但紧邻东深联盟诸国,身靠暴流海峡)东北边的栗彬城附近海域,而西岆国的彼岸,也就是暴流海峡的北边,就是九国联军盟主丽血国的地界。 灵岛,是个非常特殊的岛屿。 她是昆魔大陆的终极圣地,十年前灵岛还是这个大陆共同所有土地,她的功用类似于现代的联合国。昆魔大陆每当有大事,诸国必在岛上议事。 同时,灵岛也是南北两大陆的国家用来祭祀的神岛,仙岛。每个国家在岛上都有自己的寺庙用来供奉他们各自信奉的神灵,每一百年,各国都要祭祀一次各自信仰的神灵。据说,在这座岛屿祭拜神灵,将可以得到神灵直接觐见。 自从九国联军占领了整个北大陆,以及南大陆的幻月联盟,九国联军就把灵岛上所有被他们灭亡国家的庙堂统统拆除,并把那些地方纳入自己的版图。为此,南大陆未灭国家对此有很大的意见,但也无可奈何。 从七灵城到灵岛,两人几乎要横跨三个国家。它们依次是滇皖国,车刺国,西岆国。和尚和蛤蟆先是向北,而后沿着暴流海峡再向东,路途大约为五万公里。沿途他们要穿过辽阔的草原,一望无际的森林,荒漠的戈壁滩,可怕的深邃沙漠,吃人的沼泽地,他们要越过无数的险山,渡过数不清的山涧,小溪,河流以及沟沟坎坎。一路上,不谓不辛苦,不能説不艰辛。 对于这样遥远跋涉,一般只有远征的军队,或者有护卫的商队,亡命的逃犯,押送囚犯的公差等才会如此冒险。但眼下,却有两个男人骑着两匹风翼,在朝着他们的遥远目标在急速行进。 这两个男人,一个是为了寻找无数的答案而去,另一个男人却是为着心目中的女神不顾一切前去。但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为哪个即将要被祭天的女王而去。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个奇怪的组合,一个懵懵懂懂的懵鬼,一个怀着崇高理想的嫖鬼,他们出发了,义无反顾的出发了。懵鬼的打扮很有型,黑色绸缎便衣,一双灰布鞋,颈挂佛陀,手持佛珠。一副地道和尚打扮。而嫖鬼的打扮就有点夸张了,白三脚帽,白色丝质长袍,白色腰带,白色靴子,甚至连他的扣子也是白色的,乍一看,像个白马王子,再看,配着他的那张大嘴和硕大的脑袋,懵鬼説:嘿,老板,你这好像是去奔丧!嫖鬼翻着白眼反驳:“师傅,不懂就别装懂!洁白代表着纯洁,这叫虔诚!懂吗?去看我的美神最后一面,当然得诚心诚意,不能有半点不干净的东西! 路途的前段那是山地地貌,沿途绚丽的风光使得地蚯这个和尚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好。闪着银光,高耸圣洁的雪山,壮观无比,从高空一泻而下的巨大瀑布,如少女般柔美,碧绿如镜的清湖,连绵不断,直插云霄的巍峨大山,苍翠无边的原始森林。数不尽的各种飞禽走兽,洁净宜人的清新空气这无一不令他啧啧称叹。 反观蛤蟆,却显得忧心忡忡,一向爱叨咕的他,自从骑上了狼马后,就一个劲地用鞭子抽着风翼的屁股。仿佛背后有只恶鬼在追他。一路上他们只吃带着的干粮,逢城不进,逢镇不留。困了就在野地歇息一会,渴了就和喝山涧里的溪水。看得出,他热情如火,意志如铁,去心似箭,他巴不得立刻见到他心中的美神。对于蛤蟆这样不要命的赶路方式,和尚只是耸肩一笑,他求之不得。 他也想尽快赶到灵岛。 但蛤蟆毕竟是属于瘦弱型的人士,当他不断催着和尚连续赶了十几天的路以后,他终于吃不消。这天傍晚,在到了一个叫他巫奇城的时候,他提出时间还来得及,他要休整一天在再出发。 巫奇城是滇皖国最东的一个城市,过了巫奇城就是车迟国的地界。 巫奇城一座中等大小的城市,它的建筑物颇有特色,非常有造型,它们形态各异,有些却像陡峭的山峰,笔直的钢管,更令人称奇的是,有的建筑活脱脱的就是一个人的造型,直看得和尚两眼发呆,说不出话来说,尽管如此,它的城市规划却非常有序,宽阔而洁净的街道,令人觉得舒坦,这是一个比七灵城更加热闹的城市,这里不同肤色的人群明显多了起来,络绎不绝的各种马车被他们的主人赶的满大街乱跑,卖力的小贩的也在满世界吆喝,街道两旁的大小商铺生意也不错,一幅繁华的景象。 两人骑着狼马,一路晃晃悠悠的朝前走去,没多久,一家叫春花楼的妓院出现在两人的视野。蛤蟆一见,就如同一个即将渴死的沙漠旅行者看到了甘泉一般大叫:“好啦!到家了,我们进去吧!” 他敏捷的跳下风翼,一头就扎进了那间妓院。丝毫看不出他有疲惫之态。而当和尚进去的时候,看门的大汉却拦住了他。理由是:先生,抱歉,本花楼不接待和尚。 和尚一听,哭笑不得。不过他回头想想也是,和尚嘛得有个和尚的样子。索性向蛤蟆要一把金币,跑到隔壁的一家旅馆开了一个房间,呼呼大睡起来。 至于蛤蟆,他也懒得理他。然而,他却实在佩服蛤蟆的那莫名的体力,为啥一见到女人他就会回光返照一般精神百倍,他实在想在有时间的时候好好研究研究。 这十几天的时间,和尚一直在在想方设法地想控制,提取丹田内那股巨大的能量,他必须在到达灵岛前,掌握好体内的能量。然而,他越急,却越坏事,三番五次的频频调集能量,弄到最后,不但没有达到目的,反而弄得连平时可以调出的能量好像都受到了丹田的限制。如此一来,和尚愈加烦恼。懊恼之下,索性不练,等段时候再说。 他这一睡,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上午才醒过来。腹中饥饿,他再次来到街上,吃了点东西,便去叫蛤蟆,谁知蛤蟆好像知道他会来找他似的,那个看门人告诉他,蛤蟆太累,下午再叫他。 和尚听完,怒气直冲,本想直接上去提人,但随后想想。摇头苦笑。心道:‘这混蛋,也不知昨晚糟蹋了多少个女人!累,那是肯定的,真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徒弟,应该是自己的幸运,还是自己的倒霉。’ 和尚一个人便慢慢的朝前闲逛。对于一个心情不太好的孤身男人来説,这样闲逛是无味和烦闷的,没走多远,他就感到不爽,他准备回旅馆。正当他要转身走的时候。他却看到远处有一家装修特别亮眼的铺面,那铺面上写着几个大字:振坤能量石销售店! 那几个字深深的吸引了他。他在阴变山中听过簖赫说过能量石稀少,且极为昂贵,簖赫送给他能量石时,那能量石带给他的特殊冲击,他非常深刻。 可今天,他居然碰上销售能量石的铺面。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25 速成高手(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带着无比的好奇,他走进了那家店,店面不大,大约四十平米见方。一进到里面,他就看见这店里面。除了柜台里摆遍了大大小小,稀奇古怪的各式暗青色,圆润的石头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那些暗青色石头除了颜色怪异之外,还带着荧荧的光芒。 这都是能量石?正当他一边看,一边想的时候,店铺的老板,一个矮壮的中年人,热情的凑上前来道:“大师,您要买能量石吗?我们这里的能量石品质可是最好的!精度也是最纯的!不瞒您説,滇皖国中,屈指可数的能量石销售店里,我们的货是最好的!滇皖国很多有名的修能者都到我这里来买能量石,然后他们的等级将迅速的提高,他们的功力也飞速的提升,不是我说” 听到这,和尚打断他的问:“你是説,能量师都是靠这些石头来提高自己的修能功力?”问出那样的非专业问题,中年人的热情度一下子从一百度降到了零度。他知道,眼前这个和尚肯定是个糟糕的离谱的外行,哪知道什么修能之类的活计?这和尚纯粹是来闲逛的。 “对,没错,大师,这样的东西很昂贵,你打算买吗?”店铺老板不耐烦的説道。 “很贵?那可以给我看看吗?”和尚一点不在乎老板的恶劣态度,他极有耐心的问道。 “那好吧!不过,你可要小心点,这东西真的很贵的!”店铺老板极度不情愿的从货柜上取出一最小的,小的像手指甲的暗青色石头。 和尚欲接,可突然想起在阴变山中手中的那块能量石突然化为齑粉的情景,他伸出的手停住了。 见到和尚不敢接那能量石,店老板讥笑道:“大师,我说过,这东西很贵,那不是普通人可以玩得起的宝物,你要是碰坏了,你根本赔不起!我看你还是去别的地方逛逛吧,我听说,城东有一间袈裟店,专门出售高档袈裟,要不,你上那里看看去?” “店主,不要小看人,我再问你一遍,你的这能量石是不是真的可以提升一个修能者的功力?”和尚看着那块能量石,歪着头问道。 “那当然!不是我吹,只要从我这里买能量石的修能者,那等级,那功力,都不知提高了多少倍!” “是了,是了,有道理,有道理,我为何就没有想到呢?看来能量石对我应该有些帮助。”店老板搞不清,这和尚是在跟他说话呢,还是在跟他自己说话。 “我想买,但不知道,你这里的能量石是不是真货。”和尚结束了他的喃喃自语道。 “当然是真货!大师,我跟你说,这东西真的很贵,你犯不着花那么多金币,买一件和自己无用的东西回去。”这句话,倒是店老板的心里话。 “不,我买定了!你给我看看,我要验货!” 店老板无奈,只好将那块石头交到了和尚的手中。 立刻,和尚掌心中的那块小石头突然冒出一股极淡的青烟,还不等店老板明白怎么回事,等青烟消失后,躺在和尚手里的石块就变成了一撮白色石粉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店铺老板都傻眼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不错,看来不是块普通石头!”和尚却点点头道。 好一阵,店铺老板突然揪住和尚的衣领道:“妖僧!你这个妖僧!你毁了我能量石,你立刻赔我能量石!否则,我立刻拉你去见官!” 和尚一把将那店铺老板的手拨开,冷冷道:“老板,不要胡説八道!什么妖僧!我陪你金币就是了!多少钱?” “拿来!”店铺老板伸出一只巴掌。 “五十,五百?” “不,那是五千!” “什么?五千金币?这么小的能量石?你要我五千金币?你当我是傻子呀?”和尚怒道。 “没钱是吧!我就知道你是个穷鬼!没钱立刻跟我去见官!”店铺老板冷冷的讥笑道,而后,又要来拉和尚去见官。 簖赫说过,他送给和尚的那块能量石值万个金币,和尚当时还不相信,而今一看,才知道这玩意儿还真贵那么离谱。 “要钱容易!这样,你叫你的伙计去一趟春花楼找一个叫蛤蟆的人,那个人很好找,嘴巴特大,你找到他就可以了。” 店铺老板听完,将信将疑的派伙计飞也似往春花楼跑。 春花楼离着能量石店并不远。没多久,就看见那个小伙计带着一个硕大脑袋的人,气喘吁吁的进的店来。他不是蛤蟆还有谁? 蛤蟆一进店立刻高声嚷道:“嘿嘿嘿!!!怎么回事?谁欺负我师傅了?啊!听説我师傅要被人扭去见官!谁他妈的这么大胆,谁!告诉我,谁!” 蛤蟆人虽然瘦骨嶙峋,但人説话的气势却如泰山压顶!声音也势若洪钟。谁叫他有花不完的钱?有钱人那架势和神态就是不同于常人。于是,店铺老板被眼前这个超大嘴巴的家伙弄得一愣一愣的,只好忍着性子,将事情的原委説了一遍。蛤蟆一听顿然骂道:‘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师傅!不就是五千个金币吗?给你!”他説话,狠命地甩出一张卡。那店铺老板老板接过卡一看,立刻,脸色微变,皮笑肉不笑的説:既如此,误会了! 在店铺老板忙乎收钱的时候,和尚突然将他拉到一边神秘兮兮説道:“你好像说过,徒弟的钱就是师傅的钱这样的话?” 蛤蟆立刻道:“是啊,只要徒弟有的,就是师傅的,徒弟的钱,那也是师傅的钱嘛!怎么,师傅你想花钱?说一声,需要多少?” “不过,我这次可是要花好多好多金币,只怕你不舍得。” “不舍得?我蛤蟆还从来没有在花银子的时候心痛过!” “真的?!” “不真你将我煮了!” “好,蛤蟆,我的好徒弟!你真男子也!我要你将整间铺子的能量石都买下来!”和尚笑眯眯的看着蛤蟆。 “啥?师傅,你说啥?你要我将整间铺子的能量石都买下来?”蛤蟆尽管财大气粗可也被吓住了,他吓得连的音调都变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26 速成高手(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对,徒弟,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不,不需要,但是,师傅”一向爽快的蛤蟆难得地出现挠头的扭捏。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那就算了。”和尚笑了。 “有啥舍不得的!师傅,大丈夫一诺千金!我决定,买了!”蛤蟆稍稍犹豫一阵,直着脖子道。 “当真?” “那还有假!” “嗯,不错,看来本和尚果然没有收错徒弟,不过,蛤蟆,你有没有想过,师傅我为何要那么多的能量石?” “用来提高功力呗!这很多人都知道!师傅自然也是用它来提高功力,可说到这,徒弟不明白了,师傅你用的了那么多的能量石吗?” “这个不用你管,我只想问,蛤蟆,你想让你的偶像活着吗?” 蛤蟆一听,那细细的蛤蟆眼眼睛睁得比牛眼还大,好一阵,他激动的説道:“愿意,愿意,可是,她不是要被别人砍头了啊?” ”但你就没有想过你师父的想法?” “我当然知道师傅的想法,你肯定想去救女王,可你又说,你根本不够那些能量师打,所以我只好降低了要求,去灵岛和女王道个别嘛。” “如果我有办法救女王呢?” “啥,你有办法?太好了,太好了!快说,师傅,啥办法?对了,你是想,用这些能量石当做贿赂物送给修能高手,然后请他们帮忙救女王?” “贿赂你个鬼!你师父连鬼影都认识不了几个,我贿赂谁去!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有了这些能量石,你师父我一夜之间可能会变成一个真正的高手!当然,这只是说可能。” “师傅,我还是不明白,那么多的能量石,你何时才能吸收完?只怕你吸完这批能量石,女王的尸骨都石化了” “少废话!”和尚叫店伙计又拿来一块能量石,放在手中,一眨眼,青烟过后,那能量石变成了一堆石粉。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师傅你太可怕了!哈哈哈”蛤蟆大笑。 蛤蟆这下没有任何的犹豫,转过身子来到店铺老板跟前傲然道:“老兄,你今天得罪了我的师傅,你大概也知道我的家族是干什么的,我现在也改主意了,我们去见官,我认为你在诈骗!” “老兄,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也要知道,滇皖国什么样的人才能开这样的店!滇皖国这么大,也就十家能量石销售店!你撒野也得看地方!刚才我好声好气的跟你道歉,那是看在你家族的面子上,怎么,你现在还想如何?” “哼,我当然知道这些店后面的撑腰人!不就是修能者嘛!但是就算是他们又如何?我们的家族在朝廷中都有不少人,怎么,要不要比比咱们谁的的后台硬?”蛤蟆叉着腰,准备和店老板死磕下去。 那店老板一见,有些头疼,他只是这间店面的掌柜,不算真正的老板,再看蛤蟆也不是善罢甘休的主!若闹下去,不管谁输谁赢,都不是什么好事,最令他反胃的是,那口臭就要把他熏晕了!而那家伙每每说话时,生怕自个听不见,一定要凑近自己的脸才说话。 “你不就是嫌刚才赔我的能量石太贵嘛!要不这样,那块能量石我就当七折价算给你们,加上你们刚才又毁坏的那块,一共是”。 “不行!你的按进价给我们!否则,我们还得去见官!”蛤蟆不依不饶。他比店铺老板高一头,那张大嘴説话是时候似乎要将店铺老板的脑袋吞到肚子里去,和尚已经明显的看见,那店铺老板的脑袋顶上已经有了一层唾沫泡儿。 “得得得,就依你,我按进价给你!五折!五折总行了吧!”店铺老板实在受不了蛤蟆的那冲天的口臭,赶紧求饶。 “就是嘛!那样便宜的东西,居然卖那么贵,都是生意人,大家争的这么辛苦,何苦呢?如果照这样计算,你这间破铺子也值不了几个钱吧!?” “你说什么?破铺子?我这间铺子不值几个钱?我这里的东西加起来至少值一千万金币!那可是一千万!这位兄台,我看你不是来买东西的,存心是来捣乱的!伙计,赶紧给他们结账!让他们赶紧走!”店老板暴怒,他认为蛤蟆是在有意侮辱他。 “原来你的这间铺子最多只一千万金币,好,老板,我将这间铺子的能量石头全买下!成不成?”蛤蟆笑了,说完这句话,他闭上了大嘴,笑嘻嘻的看着店老板。 店老板望着蛤蟆的细眼,半天,才发觉,自己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掉入了蛤蟆的圈套。他将自己的价格老底告诉了对方。 “成还是不成?回个话,痛快点!”蛤蟆催道。 店铺老板的脑门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想了好一阵道:“做生意无非图个利!算我薄利多销,再加二百万!” “成交!”蛤蟆热情的伸出了大手。 交易就这样完成了,顺带,店铺老板做了个顺水人情,还送了个空间袋给和尚,那袋子很实用,也很神奇,只有巴掌大小的青色袋子,不知什么材料做成,只要将你想放的东西往袋面上一抹可以了,那一整间的能量石一个小袋就可搞定。 从这次事件中,和尚对蛤蟆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自己的徒弟还是个谈判高手。 但和尚表扬蛤蟆的时候,蛤蟆却道:“我根本不是什么谈判好手,我只知道,我大嘴巴里呼出的空气,是我蛤蟆在谈判桌上最犀利的武器! 和尚听完,感慨不已。若不是那店老板实在受不了蛤蟆的超级武器,只怕,那整间能量石,还不知需要都少金币才能拿下! 而店铺老板也记下了蛤蟆与和尚的样貌,以及和尚身上发生的的近似于恐怖的怪事,还有蛤蟆的海量豪爽。 正当和尚欲将最后几块能量石放进空间袋的时候,门口忽然无声无息的进来一提着长剑,带着斗笠,蒙着黑色面纱,穿着一袭白衣的女子! 女子的那一套合身,高贵的绸缎白衣白裤将女子妖娆的身段装扮了到了极致! 那女子一进门就道:“老板,我要三块纯度最高的能量石!” 她的声音非常清脆,听着犹如山泉流过断石的悦耳。 和尚扭过头,打量了那女子一下,心中奇道:“我的妈!这女子,身材这么好!难道是魔鬼?” 蛤蟆看着那女子,已经口水直流,他贴着和尚的耳朵道:“人间极品那!人间极品那!你看那身材,啧啧真是没的说!可惜的是,她蒙着的面纱太厚,还带着斗笠,实在大煞风景!” 女子似乎听到了蛤蟆的话,扭头朝着和尚与蛤蟆看来一眼。正好,和尚眼神刚好与她对视!没来由的,和尚忽然感到一阵寒冷! 那女子目光太冷了,冷的就像两把匕首!但是和尚却分明看出,这是个黑眼睛的女孩子,配上他乌黑的披肩长发,还有颈脖,柔手的肤色,和尚认定,这人是邀月国之人!从七灵城,一直到这巫奇城,和尚碰到的邀月国人极少,像这样神秘,冷冰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这位客官,你来迟了一步,本店所有的能量石都被这两位老板买下了。”店铺老板一边回答,一边也不停的打量着眼前的神秘女。 “哦?” 女子将身子转过来,重新看着和尚与蛤蟆两人。 “两位英雄,小女子急需一些能量石,不知两位可否转让几块?”女子虽然求人,但和尚一点都听不出她的话语中有求人的语调,那太冷了! “这个嘛”蛤蟆望着和尚,欲言又止。 “你看我干嘛?你是老板,你说了算。”和尚瞪眼道。 “可你是师傅,当然得你说了算。” 和尚顿了顿,道:“既如此,反正我们有那么多,不在乎这几块,我同意。” “那我也同意,至于价钱嘛,美女,你意思一下就行。”蛤蟆笑吟吟地道。 “对不起,两位,我身上没什么金币,可否先记账?以后小女子自然会奉还。” 女子的话,不要说和尚与蛤蟆傻眼!那店老板也被弄得莫名惊诧!他连连摇头,大叹,今天是什么日子!尽碰上些怪人!回去赶紧翻翻黄历! 半天,蛤蟆首先回神,大笑道:“美女,你的意思是,你想分文不给的从我们手上拿走能量石?” “是的,我现在确实没钱,怎么,你不愿意?”女子依然冷冰冰的道。 “哈哈哈哈师傅,这世道真是太好玩了!想不到我蛤蟆还能遇上如此漂亮的女劫匪!啊哈哈好”蛤蟆狂笑。 “你,再说一遍!谁是劫匪?!”女子的话本来就冷,而这几个字却是如冰天雪地的寒风一样,瞬间将这间不大的铺面吹得寒气*人! 店铺老板一看不对劲,带着伙计,脚上抹油,道了句,你们慢慢聊,而后溜之大吉!反正他已经将金币收了,你们再怎么打,充其量把这房子拆了!他不心疼。 女子的两道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蛤蟆,她在等待蛤蟆的回答。 “杀人了,杀人了,师傅,这女劫匪的眼睛太可怕!该你发威的时候了!”蛤蟆吓得战战兢兢,急忙躲在和尚的背后。 一直没说话的和尚说话了:“姑娘,你真的有急用?” “是的!” “那好,既如此,我这几块能量石就送给你。” 女子听完,明显的楞了一下,她或许没想到和尚就这样轻易的将柜台上那几块贵重的能量石送给自己。 “如此,谢谢了,敢问,贵府在何地?日后好归还金币。”女子的口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什么贵府不贵府的,相见即是缘分!我只想问一句,姑娘是邀月国之人吗?” “是的,谢谢你的能量石!后会有期!告辞!”女子连说带做,取走了柜台上的能量石,扔下几句话,匆匆出门而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27 速成高手(四)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我的神啊!这个女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刚才我真怕她拔出剑来砍我!”蛤蟆抹着头上的冷汗道。 “你这个胆小鬼!女人的一个媚眼就将你吓成这样,有你这样的徒弟,我感到悲哀!”和尚嗤鼻笑骂。 “诶诶诶,师傅,你不用说我,你肯定也怕了!要不然,你怎么那么爽快答应给人家?” “我怕?我和尚怕过谁?” “对,有理,但是师傅你做人不厚道!你怎么可以用徒弟的钱去泡美女?你都有岚溪她们了,还不知足!要送也是我来送才对” “你刚刚不是说,徒弟的钱就是师傅的钱?怎么这会儿又反悔了?” “但是如果是徒弟的妞儿,那就不能算是师傅的妞儿,你懂吗?” 和尚听完,楞眼。 两人出的店来,一边瞎掰,一边急匆匆的往回赶。 兴许是心痛银子(和尚私下的认为,或者是嫌和尚没有将向美女献殷勤的机会让给他),一路上,将那个女劫匪抛开后,蛤蟆喋喋不休的转移了话题:在为自己的理想奋斗时,他最讨厌别人在骚扰他!但那那个小伙计来找他的时候,他正和一个姑娘亲热到一半。节骨眼上,怎么可以容他人来打搅?所以,他责怪和尚为什么不先教训那店铺老板一顿!要知道,自己的伟大理想是由千万个小理想组成的,如果个个人都在自己专心致志实现小理想的时候来骚扰,那么他的宏伟的大理想何时才能实现?所以,他一路上不厌其烦的向和尚一种思想:他干活的时候,尽量做到不能有人打扰!就算是神仙也不行!要不然,那是一种罪过,一种使人不能忍容的莫大罪过。 説完这些,他又以智者的身份向他教诲,説,要知道世上很多美好之事都需要有人去维护,而他,蛤蟆,就是这美好之事的参与者,他像一只勤恳的小蜜蜂般在不知疲倦的传递着他的爱意,而你这个和尚也应该放下你的固执的偏见,愚蠢的想法,去感受美好的生活,不要如此死板。就像他即完成了自己的理想,又把无限的爱意洒向了世界的每个角落,这是多么美妙的时刻。 蛤蟆啰啰嗦嗦,没完没了的演说,要不是看在蛤蟆刚为自己花了一千多万金币的份上,可以肯定,和尚已经将蛤蟆揍的半死! 和尚心中极度郁闷。 我和尚虽穷,怎么说,你蛤蟆也是本和尚的徒弟,现在轮到徒弟教训起师傅来?你徒弟再有钱,也终究是徒弟吧!不能因为你为师傅花了银子,就来教训师傅,现在究竟谁是谁的徒弟,谁是谁的师傅?和尚一下子迷糊起来。 万幸的是,在和尚忍无可忍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春花楼的门口,蛤蟆立即爽快地结束了他的演説,一头扎进春花楼,继续他的神圣理想事业中去了。而和尚也回到旅馆,一头冲到自己的房间里,盘坐在床上,手持一块块能量石。急急的练起功来。 能量石在他的手中一块又一块的变成石粉,整整一夜,那空间袋里的能量石一块不剩的全部化为了石粉。在所有能量石都化为石粉的同时,和尚也被一大堆的能量石中那巨大能量折磨的差些吐血。 那强大的能量流经手臂之时,几乎几乎要将的他的两只手臂撑破!剧烈的疼痛之下,和尚只觉得自己的两条手臂已经不属于自个的身体!刚开始,巨痛还只是局限于手臂,随后,在澎湃能量的冲击下,胸部也随之出现撕心裂肺的巨疼!和尚咬着牙,几欲放弃,但最终坚持到了最后一块能量石的运化。 等他他睁开眼,天色刚刚微亮。 这一夜,和尚忽觉得像过了一百年那样久! 擦了擦因疼痛而浑身湿透的衣物,心道:“该死的!该找个地方试一试功力如何了!” 和尚之所以叫蛤蟆买下了所有的能量石,就是因为店老板的那句:能量师可以提高功力的这句话而起。的确,他需要提高自己的功力。他已经知道体内的丹田处有一奇怪的东西,似云似雾,又似实体,练功之时,无论怎么观察,始终看不清那东西的真实面目。但和尚自从阴变山后就知道,那丹田之内的诡异之物是个能量储存器。和尚因此想,既然如此,是不是那里面的能量太少了,而不能调用的缘故?如果将能量储存的多点,要用时调出的也多些? 谁知整整一夜,那只丹田之物好像是个无底洞,怎么吸也填不饱它的肚子。 可此和尚不知道的是,假如别的能量师看见他如此吸收的能量石中能量,只怕会惊得脸眼珠都会掉到地上,要知道,一块巴掌大小的能量石,就是高级别的能量师来运化,也得十天半个月。可他倒好,一下子,整间店面的能量石一下子就化为了乌有。 出了旅馆,趁着街上人少,和尚一路狂奔,来到巫奇城外一郊区的树林边。 他迫切需要验证一下功力是否有激进。 他选中了一棵最粗壮的巨树,直径约八米,这比他平时所劈大树大上三倍不止! 选定后,离大树约五十米站定,‘哈’的一声,和尚奋力一劈! 只见那巨树发出了一身嘎嘎的吱呀声,树干上只是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裂缝,却并没有像和尚想想中的那样裂开!和尚一看,泄气不已,这和自个原来的功力基本没有什么差别!看来那满铺子的能量石是白吸了!这丹田之内的怪物就是个吸血鬼,只进不出! 和尚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旅馆,正碰上急着找他的蛤蟆。 蛤蟆一看到和尚就道:”师傅,怎么样,你成绝世高手了吗?” 望着蛤蟆那无限期盼的眼神,和尚真想大哭一场!本想一夜成高手,可谁知如此馊主意不但把自己折腾个半死,还白白损失蛤蟆了那么多金币!那可是一千一百万金币那!就算用那么多金币去砸人,也会砸死个把修能者吧? 极度郁闷的他,又不能对蛤蟆说,自己的速成高手计划的失败,要不然蛤蟆纵然大方,也不可能有大方到随手将千万金币抛下河的气度。 他低着头,故作神秘,沉吟一阵抬头道:“大喜,大喜,徒弟啊!你师父离绝世高手只有一步之遥!” 蛤蟆听罢,乐得不知所以,连道:“师傅,你果然厉害,厉害!我们立刻出发!出发,我要马上见到女王!或许,我可以牵到她的手!或许,我还能跟她说上几句话,” 望着忘乎所以的蛤蟆,和尚不得不要给他降降温:“蛤蟆,我刚才不是说,我离绝世高手还有一步之遥吗?别高兴的太早!” 蛤蟆听罢,不以为然道:“不就差一步嘛!师傅,如果路上还有什么卖能量石的地方,蛤蟆我一定将那些铺子统统买下!那样,你的那一步不就跨过去了?” 和尚听罢,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在前段路程里,他们在大山里遇到不少的危险,当然,那都是些豺狼虎豹,毒虫蟒蛇之类的平常有害物。同时,也有些土匪,盗贼,流寇等对他们进行的骚扰。和尚只要挥挥手。就如弹手臂上的灰尘般将它们轻描淡写的打发走。对于一些如房屋般大小的超级巨大的怪兽,和尚只要一出拳,也可以将那些庞然大物捣个透心亮。想到这些,沮丧的和尚总算找回了点高手的感觉。 但是,蛤蟆却从来不关心他的师傅是否高兴的问题,他认为,只要他高兴就行了。自从有了巫奇城的经历后,蛤蟆好像上瘾了一般,每到一个繁华的城市,必要休息一阵。他要将的纯洁爱意洒满他所走过的路途。不但如此,每次播撒爱意之前,他都会认认真真的对和尚説一些有关他的播撒爱意的心得,比如什么样女人温柔,什么样的女人皮肤光滑,什么样的女人很会生仔,什么样的女人很会发骚,什么样的女人水性杨花,,什么样的女人会**,什么样的女人可以娶回家等等,蛤蟆还怕他的可爱师傅兼保镖听不懂似的,他的话语极尽的详细,描述的极尽生动,形象。仿佛,他説的各种女人就如脱了衣服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似的。对于蛤蟆这样的言语加实际的行动,一两次,和尚或许可以忍受的过去,可次数多了,他就忍不住了! 他是一个正常的,精神充沛的,精力旺盛的男人,每每他听到那些极尽诱人犯罪的话,他的脑海就会想起苏凝,岚溪那柔美诱人的身子。他觉得自己很倒霉,带着这个发情的家伙,就像是带着一个大火盆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快烧死了。他觉得这该死的蛤蟆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和承受力!他有时想立刻将这个到处播种的的发疯瘦公牛一刀宰掉算了,有时,他也会恨不得将他一脚踢到臭水沟去游泳,也好让他清醒清醒。 可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不管从哪方面説,目前他们还是师徒关系。要宰他也得等解除这种关系以后。 不过,説实在,他有些羡慕蛤蟆。你看他,不愁吃,不愁穿,干自己爱干的事情,多自由,多潇洒。反看自己,一天到晚唉声叹气! 和蛤蟆时间呆长了,不免会受到的他的感染。他想静心来练功,可在蛤蟆的熏陶之下,练着,练着,他的脑袋里竟然会跳出苏凝或者岚溪雪白光身子,为了此,有几次害的他差点走火入魔。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28 速成高手(五)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进入车刺国后,他们两越往北走,碰到的各式肤色的难民就越多。这些难民,大多数是被灭幻月联盟之国的难民。和尚见到的邀月国难民也多了些。 他们无一不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扶幼搀老的凄凉而行。路边的茅棚边,城市垃圾旁,到处是他们的苦楚可怜的身影。慈悲的和尚本想施舍一点钱财给那些可怜的人儿,但他没钱,有钱也是蛤蟆的,他不好意思给。而一些相对身强力壮的年轻难民则干起了最为下贱的苦力,扫大街,当纤夫,背大包,挑粪担,拾垃圾 有些人,迫于生活,甚至当富人的奴隶。那随处可见赤膊的年轻人,暴晒于太阳底下,赤着脚,低着头,一声不吭地为那些大腹便便的人干着猪牛不如的下贱活。皮鞭,棍棒,辱骂,随时降临于他们的头上。因为他们都是亡国奴,没有了尊严,没有了地位,他们是最廉价的劳动力,甚至他们连最起码的人格也丧失他无遗。他们充当马儿拉车,充当狗儿看门,充当牛儿耕地,总之,只要那些富人能想到的毒招,他们都会用上。 每当看到这些,和尚觉得自己的心里发酸。而蛤蟆好像好像看不惯那些富人们的恶劣举动,有一天,当他看到远远走来一个大腹便便的富人鞭打他的奴隶时説道:“师傅,同样是有钱人,为什么他这样胖,而我却这样瘦?这不公平,我看他不顺眼,我们揍他!揍的他变成我这般模样为止! 和尚听完,觉得有理,拎着佛珠,冲上前去,二话不説,将那油腻腻的胖子狠揍了一顿,不但如此,他还将那家伙的衣服扒光,抢走了他身上所有的金币和钱卡,并将胖子扔进了粪坑。 抢来的那些钱,仁慈的和尚稍微想想,便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偏僻角落里,把抢来的金币发给了那些饿的发晕的老幼难民。 如此一次无意发狠的宣泄,使得和尚突然了解,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娱乐活动。有了娱乐,才能有益身心健康,他能缓解压抑,紧张,焦虑等等。 和尚从七灵城出来,真的需要这样的娱乐活动,来缓解一下装满了问号的脑袋,他太郁闷了。 因此,疾奔中,和尚只要看到路上那些落单的,肥头大耳的家伙,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将人家打一顿,抢光别人的财物,他抢的非常狠,连一个铜币都不放过。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好办了,他将那些从钱庄兑现出来的金币,用两个大布袋搭在飞奔前行的狼马后背,看到有需要的难民,他就会将金币如雨点般地撒下去。 蛤蟆见状,开始了他的赞扬:“师傅呀,你是世界上最仁慈,最伟大的和尚了,你太可爱了!太崇高了!多么善良,多么睿智的人啊,蛤蟆以你为荣!以你为骄傲!好好干吧,神会保佑你的!” 和尚做人很低调:”徒弟啊,不要赞扬我,因为我本是和尚,悲悯之心,为师如此做,那只不过为师的分内之事,阿弥陀佛!” 他们两个都很忙,灵岛的祭天时间越来越近,他们既要拼命赶路,又要忙中偷闲,趁着休息的夜晚,中途短暂的停留,哪怕打个盹,只要一有机会,他们就开始忙乎了。 一个忙着抢金币,而后沿途撒金币,撒完了金币,然后再去找富人,抢到了又继续撒金币。 而蛤蟆,也是会充分利用时间!只要看见和尚抢金币,他一定会争分夺秒的看看能否找到姑娘爽爽,一旦成功,他都会用一颗黄豆丢到一个竹筒里,如此好计算他的成果。 的确,神灵见证!一路上,他们很勤恳,勤恳的比蜜蜂还卖力。卖力的连神都要落泪。但他们的忙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在向人间播撒最甜蜜,最圣洁,最诚挚的爱意。 就这样,近十天的爱意行动一直持续道车迟国和西岆国的边境才结束。 行动结束后,和尚忍不住的习惯性要总结一番。但他的总结和其他人有些不同,他喜欢总结出一些不足和不爽的地方。毫不夸张的説,这样的行为的确令他感到高兴,充实。唯一有一点令他耿耿于怀的是。每次他将大把大把的金币给施舍那些他认为需要帮助的落难邀月国人之时,对于和尚那大方之极,突破常规的,近乎野蛮的施舍方式,几乎所有的受他帮助的人都会吓一跳。但难民们回过神来,知道眼前这个有些帅气的和尚的确是不需要任何的回报而向你撒金币的时候。自然是千恩万谢! 问题是,他们应该感谢谁? 听到那些难民口中的感谢涕零之语,和尚的心中当然也是充满了满足感。然而,不等他高兴多久,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当那些受领金币的邀月国难民在口头感谢完他之后,接下来,他们中百分之九十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双手高捧着金币,双脚跪地,仰着头,对着茫茫西方,用一种极为虔诚,极为恭敬的表情説道:“伟大,圣明的女王啊!感谢您拯救我们这些受苦的子民,感谢您派出勤快,尽责的使者来为我们送来温暖和金币” 和尚听到使者两个字,变得连傻眼不会! 而那剩下的百分之十的受惠难民,根本就不向和尚道谢,他们干脆利落的直接就跪在地上,对着西方,用最美的言语赞美起女王的英明和圣洁来。对于和尚这个冒着被富人碎尸万段的辛苦‘使者’,他们只是表示关心,在他们的眼中,他们认为和尚既然是女王派来的,这是他的本职工作,那他的辛苦就是理所当然的,用不着感谢他。 和尚觉得非常冤。从中难民的表现可以看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虽然都对他表示了感谢,可和尚可以觉察到,众难民的那些感谢言语是肤浅的,是不诚心的。他们真正要感谢,歌功颂德的,却是那即将要被人用来祭祀的女王。 想到这,和尚不免感叹不已。他总结,对于这些事情,可以用一口水井,一群口渴的人,一个好心的善者,一个被善者雇用的挖井工人来诠释。水井自然可以比喻是金币,口渴者自然是指众难民,好心的善者不用説是女王。最苦最累的那肯定是他和尚了。当挖井工人日以继夜,辛辛苦苦将水井挖好之后,那一大群口渴人喝了清凉,甘美的井水后,自然会对那个善者表示感谢。这当然也包括那个挖井的工人。然而,当井边的那座功德牌竖起来后,上面只有那善者的名字,他的慈善佳话,就算功德牌被被人偷走了,或者随着时间的推移腐烂了,只要水井还在,善者的名字也将流传下去。可那名流了最多汗的挖井工人,又有谁会记得他? 和尚那会就有这种感觉,他觉得自己就是那名可怜的工人,吃苦受累,冒险劫财,殴打富人,到头来,却为女王做嫁衣!他甚至觉得,在女王金色光环的笼罩下,如果他立刻再次回头找到他曾经施舍过金币的难民,人家未必就会认识他,尽管他长得英俊潇洒。 到了这个份上,和尚想救女王心情更加迫切!他很想看看女王到底使用了什么魔法,他竟然可以使自己的一片感天动地爱意竟变成了一件可有可无的芝麻小事。 可一想到怎样如何营救女王的问题,刚刚爽了一阵子的和尚,又变得烦躁不已。 在到达西岆国的边境前,他们当然会碰到一些麻烦,他们的抢劫的举动理所当然的会遭到官兵的追杀。只不过。每次官府派来的人都会令和尚极度失望,那都是些普通的士兵,捕快,他们来势汹汹,但在和尚面前,却不堪一击!每次都是凶巴巴的来,灰溜溜的逃走,这令和尚不断地念着‘阿弥陀佛!善哉善战!言语中,充满了‘天下唯我独尊,有谁是吾的对手’的悲伤。 蛤蟆见状,也就越发的高兴,他也信心十足的认为,凭借和尚那独霸天下的威势,救一个女王已经是意料中的小事,用他的话来説,这就如他在一张大床上,抓一个姑娘的酥胸一样的简单。 但是,蛤蟆看到了一切只不过是表面现象。 离开巫奇城进入车迟国不久后,和尚老觉得有一双眼睛在后面不即不离的跟着他于蛤蟆,可每次和尚回头观察,却只有风的声音,树的影子。 和尚刚开始以为,那是因为自个抢劫太多,而引起官府的跟踪,然而事实告诉他,那根本不是车刺国官府的跟踪者。 可那双无形的眼睛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跟踪自己?难道是寒江门的人和尚的脑袋中,闪现出无数的猜测,但最终被他一一否定。 神秘的跟踪者一直跟着和尚来到车刺国和西岆国的边境重镇:斧阕镇。 这天中午,和尚和蛤蟆并排站在一高岗上,俯看隐隐约约隐藏于山水之间的斧阕镇,和尚叹道:“我们就要到西岆国了!” “是啊,到了西岆国,我们再往前走两天路,就接近暴流海峡,随后,往东走上半个月,就可以到栗槟城了!算算时间,我们刚好可以赶得到灵岛!”连续一个多月的紧赶慢赶,蛤蟆本来就黑黑的脸庞,此刻变得更加焦黑,仿若非洲人一样。 “是啊,赶紧赶路!要不是你这个发情的家伙到处逛窑子,只怕我们已经接近了灵岛!”和尚擦着头上的大喊,骂道。 “还说,师傅你不是发了疯一样,到处抢金币?”蛤蟆不服,顶了一句。 “好好,彼此,彼此!!你这个超级公牛,赶路吧!‘和尚骂道,骂完就要扬鞭赶路。 那知,蛤蟆却道:“师傅,你看看,那前面的路上是不是有人在那里!” 和尚看也不看道:”这条是通往西岆国的官道,当然有人经过! “不是啊,师傅,我看那些人为何横在路中间,像是官府的追兵,不对呀,以前那些官兵都是追着咱们屁股后撵,为何今日赶在我们前面?难道是是山贼。” “山贼,你怕什么?走!” “别走了,师傅,人家正朝我们这里本来呢!而且很快,妈呀,怎么一眨眼就到眼前了?” 停当蛤蟆的惊叫,和尚才觉得不对劲,猛抬头望向前面,之间百米之外,一溜儿站着四个人!四个人中,一个长须老者,还有一个中年汉子,两个充满杀意的年轻人! 和尚突然觉得心在狂跳!因为这四个人的服装,他见过,他们的胸前还绣着一朵火焰!更令他心惊的是,那个中年人他认识,那正是雷山五魔中侥幸逃脱的那位!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29 速成高手(六)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糟糕!真他妈命苦!该来的始终躲不掉!’看着前面的四人,和尚心中冰凉变凉!不为别的,只因和尚感应那长须老者发出的能量波比雷山五魔任何一个数十倍都不止!另外两个年轻人发出的能量波也比雷山五魔强大甚多! 咋办?和尚脑袋中萌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逃命!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挡我师傅的路!师傅,揍死他!”蛤蟆却在一边狂叫。 和尚扭过头,看着身边这可爱的徒弟,感慨万千! “徒弟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师傅离绝世高手只有一步之遥吗?你为何如此健忘?”和尚贴着蛤蟆的耳朵叹息摇头。 “师傅,你什么意思?难道说师傅不是这些人的对手?”蛤蟆终于领悟,睁大眼睛看着和尚轻声道。 ???????!!!!!!!!! 蛤蟆不明白,师傅不是离绝世高手只有一步之遥了吗?难道对面那四人都是绝世高手? 蛤蟆愣神的当儿,那四个高手已经不紧不慢的*近! “师傅,咋办”蛤蟆有些慌,看着越来越近的四人,嘴里不断低低问道。 “别慌,别让人看出了破绽!” “那那咱们该咋办?” “咋办?赶紧跑!不过你千万别慌!”和尚说完,又对着已到五十米开外的四人道:“你们是寒江门的人吧!” 四人停止了脚步。 “既知道我们是寒江门的人,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那长须老者,睁着一对虎眼,用藐视的眼光看着和尚。 和尚觉得此人说话声如洪钟! “师叔,少跟他废话!我们上前将他拿了!”长须老者身边的一身材修长的年轻人,恶狠狠的道。 “拿了!”长须老者不着考虑,立刻对身边的两年轻人发出了命令。 “得令!” 两个寒江门的好手,弹跳之间,已经来到和尚的跟前。 “慢着!哼!你们这些人,真没规矩!说打就打!真是想不通!受死吧!!”他大手凌空一挥,作出攻击的态势! 和尚的怒吼,非常有气势,配上他的挥劈动作,仿若真是世外高手一般。对方两人一看,凝神戒备! 哪知和尚欲要劈下的大手却在空中变了个手势,掌变爪,斜手卷起蛤蟆,闪电般地飞下狼马,闯向了路边的密林! 和尚其他的本事都不咋地,唯独跑路,迅如急雷。 突如其来的变着,弄得他的两名对手措手不及!眼瞅着,和尚带着蛤蟆就要闯进密林,就在这当儿,一阵带着刺破声空的嗡鸣之声,忽到了和尚的身后! 和尚大骇,回头急望,只见一根银枪夹着风雷之声已到身后,纵然他速度如何快,也快不过这杆银枪! 银枪距离太近,他闪无可闪,躲无可躲!急切之下,将蛤蟆抛在一边,闭眼等死! 就当和尚觉着要玩完的时候,‘砰’的一声爆响!只震得和尚耳膜发痛! 他睁眼一看,只见身前,一把飞剑不知从何飞出,在银枪离和尚只有一米左右距离的时候,硬是将那银枪撞开!和尚正待细看,忽身子一轻,眼睛一花,自己腾云驾雾般,飞进了林子。 等他定神之际,发觉自己和蛤蟆已经在一处阴森森的森林里,身边,那四个寒江门的人早已不见,但多了一个女子!和尚一看,惊喜道:“咦,缘分呐!怎么会是你!?” 这女子不是别人,却是在巫奇城中向和尚索要能量石的那位蒙纱女劫匪。 在紧急关头,和尚与蛤蟆显然被她所救! “少废话!你们为何会与魑老七结仇?”女子问完这句话,手抚胸口,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淤血!那血,滴在她雪白的衣襟上,看着令人心疼。 她有些站立不稳。 “前辈,你受伤了?”和尚欲上前搀扶。 “别碰我!”女子喝道,急促喘息一阵后,她站稳了身子,忽道:‘该死的魑老七!要不是我内丹受损,我非杀了他!” “你真是修能者?”在巫奇城,当女子索要能量石的时候,和尚之所以如此爽快,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感应到她身上传来的强大能量波,因此,和尚才大方之极。另外,他不想在路途上出现什么差错,在到达灵岛之前,他也不想跟人打斗。 “你刚才还没有回答我,你们为何得罪了魑老七?”女子却问。 “因为我杀了那什么雷山五魔中的四个!”和尚答道。 “什么?还不但破了他们的阵法?还可以杀他们四个?”女子的语气显然是惊讶无比,不能相信,虽然她冷落冰山,情绪不随便外露。 “不是的,前辈,他们并没有弄出什么阵法,我是一个一个和他们单挑”和尚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怪不得,雷山五魔不会使出阵法!怪怪怪!!”女子连道怪。 “有什么奇怪的,前辈。” “你若是修能者,为何我一点也感觉不到你身上的能量气息?你若不是修能者,为何可以将雷山五魔给灭了?”女子一半自言自语,一半对着和尚发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 “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事情?” “是的,很多事情我都忘记了,不说我了,前辈,前段时间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之人就是你吧。” “没错。” “前辈,借问一句,你为何要跟着我们?” “不能说完全跟着你们,我本来就要走那条道,对了,你为何要买那么多能量石?我觉得非常奇怪!我想知道答案。” “还有什么答案,提高功力呗!” “这个我知道,只是算了,我不问了,嗯你还有吗,我想再要几块。” “这个,我已经” “好。你不用说了,我上次已经拿了你几块,再拿,我又要欠你的人情。” “前辈,我知道了,你是为你那几块那能量石才来救我们的吧?” “可以这么说,但如果不是你们一路上不断救济那些逃难者,也许今天你们将会死在魑老七手里。也正是因为你们的好心,你们现在还活着。” 和尚与蛤蟆听罢,庆幸不已。 “前辈,谢谢你的出手!敢问一声,前辈欲往何处?”和尚问。 “这个你们不用问,好了,你们的人情我已经还了,你们可以一直向北,就可以走出这片林子,再见。”女子说完,转身要走。 “等会儿,前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前往灵岛吧。”和尚问道。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灵岛?女子霍然转身,盯着和尚道。 “前辈,你别误会,我只是随便猜猜而已。我想,女王被关在灵岛,邀月国任何一个有能力之人都会去救女王,而刚才我们所走的那条路正好是通往灵岛的捷径,因此,我才会那样说。”和尚一看气氛不对,赶紧赔笑道。 “美女恩人!就是,你不要那么紧张,其实我们也是去灵岛救人的。”蛤蟆说话了。 “什么,你们也要去救人?!!!!”如不是她蒙着面纱,还不知她会有怎样的表情。 “是的,我师傅武功盖世!我们的确是去营救女王的!”蛤蟆继续骄傲的道,随后,他又说:“虽然我师傅离绝世高手只有一步之遥,但我相信,我师傅很快就会成为高手!” 蛤蟆说的是盖山河,震长空,但和尚听得却是一阵阵脸红。 女子笑了,虽然听不到她的笑声,但和尚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们这是去送死!你们可知道,在灵岛,看守七国被俘君主的高手有多少?” 和尚与蛤蟆都摇头。 “唉,好了,你们别去了,和尚,你叫什么名字。”女子问道。 “我听远璃姑娘说,我叫东郭诸葛。” “难道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是的,我师傅曾经失忆过,因此他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不过,听远璃说,我师傅在不落城可是一名大将军,叫什么什么霄龙将军!还有,那些什么炸弹,火药的厉害武器,都是他整出来的!”蛤蟆骄傲的说道。 “你说什么?那些火药就是你师父弄出来的?”女子的音调再次急变。 “没错啊!” 女子听完,半响不说话,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和尚,直看得和尚浑身不自在。 半响,女子说话了,道:“和尚,既然如此,你更不应该去灵岛!你该的去的地是十万大山!那里,才是你出力的地方!回去吧,那里的姐妹需要你回去,你回去了,才能造出火药,炸弹,兴许我们邀月国才会保住最后一点香火。” “但是,如果女王不幸遇难,那邀月国还是照样完蛋。”和尚却道。 “我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但是,灵岛上的高手实在太多,你去了根本无济于事!还反而送上一条性命!” “敢问前辈,灵岛上比你功力更高的高手有多少?” “不知道,也许一两百,也许更多。” “如此说,前辈前去不也是送死?更不说,你现在受伤了!” 女子顿了顿,道:“你说的有理,但我是邀月国的修能者,职责所在,我不能不去,” “那就对了!我是邀月国的将军!君主有难,当将军的岂有退缩之理?” “唉,可是你” “别可是了。灵岛我去去定了!” “去了又如何?你有那样的实力?那魑老七只不过是仙级初期的高手,可你连人家的一招也接不住。你还是回十万大山吧,我相信,不落城虽破,但月峰们的好手不一定就全军覆没,只要有人还活着,她们一定回去灵岛营救陛下,而你去了,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令大家分心。” 这是实话。 和尚听罢,像漏气了的皮球,无话可说。 “师傅,你别灰心!待徒弟再给你买上一大屋子能量石,填补上那一步,你立刻就能成为绝世高手!”蛤蟆高声说道。 “你们师徒!真是一对活宝!我就不明白,你们为何要买那么多能量石?买来那么多有啥用?你们可知道炼化一块能量石需要多长时间?”女子叹气。 “不,美女恩人!你错了,我师傅一夜之间就把那些能量石全部运化,把它们全部变成了齑粉!” “啥?你说啥?一夜之间就把那么多能量石全部炼化?”女子呆在原地,她相信,她这一辈子碰到的惊异也没有今天一天的多。 “是的,前辈,我徒弟说的实话,但是我炼化那些能量后,却不知为何,怎么弄也不能随心所以的用,我丹田内的能量好像被限制在一个固定的释放度,怎么调,就是那么多!真是烦!” 女子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而后,仔仔细细地对和尚重新打量,扫描了一遍,最终,她还是摇摇头道:”我感觉不到你身上有任何的能量波!你们怕我来借能量石,有意跟我打哈哈吧?” “天地良心!绝不是那么回事!我们的命都是被你救得,难道还会在乎区区几块能量石?”和尚忙举手发誓。 女子听罢,点点头,但眉毛却拧的更紧。 “前辈,敢问,你要能量石那是用来提高功力的吧?” “不,我是用他来疗伤的,我的内丹受损,需要大量的能量修补,可惜,那能量石的能量提取太慢,刚才,和魑老七硬拼了一下,我这阵子的忙乎又白费了!” 和尚听罢,觉得很内疚。 “前辈,依照你目前的修复速度,你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才能修复你的,你的” “内丹。” “对,内丹。” “如果有纯度高的能量石,大概三五年吧,如果没有,几十年,上百年也不一定。” “什么,依照这样的速度,你如何去营救女王?”和尚惊道。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只要将陛下救出,就算是毁丹(毁丹意味着死亡,和尚以后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和尚想了一阵道:“你刚才说,你的内丹修补需要大量的能量修补,但是那能量石的能量提取又太慢,是不是这意思?” “是的,是这意思。” “前辈,我倒是有一修复你内丹的主意,不知可行?” “哦,什么主意?” “我不是吸收了那么多的能量石能量吗?我想我把体内的能量,用平时打架能释放最大限度直接传给你,那肯定要比你提取能量石快上百倍!” 女子听罢,道:“你说的这个方法,当然可行,只是修能者最忌相互之间的能量传递,这样对传送方不但不平等,而且很容易伤及内丹。特别是修复内丹,如果传送方比接受方功力底的话,那无异是要了传送方的命!” “为什么?” “这很简单,内丹之间相连,好比两股吸力相碰,功力越高者,内丹吸力越高,而能量传送之时,因为功力高的人内丹受损,或者这样那样的原因,一旦输送能量,他自己控制不了!直到他的内丹完全修复,他才能切断能量传送,所以,这段时间,那功力底者,很容易被吸成干尸!我连你的内丹都感觉不到,也就是说你的内丹还没成型,你顶多还是乾级修能者,那就更不经一吸!和尚,省省吧。我已经是仙级修能者!” 女子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变得有些气喘。 “不行,我一定要试试!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也有我纳闷的地方!那么多能量石的能量都被我弄到身体里,不放出一些,只怕那天‘嘣’的一下将我和尚炸没了!” 和尚的话,令得女子再次陷入沉思。 终于,她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道:“好吧!咱们试试!” “行,那就来呗!”和尚大喜道。 “这个等到了晚上再说吧!我先打坐。”女子却忽然结结巴巴道。 和尚纳闷,难道传送能量还需要等到晚上。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30 速成高手(七)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大森林中黑夜,宁静,神秘。人在其中,仿若置于充满无数密码的漂浮幽灵之地。 一处枝叶繁茂的巨树下,蛤蟆蹲在一堆篝火旁,有滋有味地吃着烧烤,边吃边发牢骚:“搞什么,神经兮兮的!输送功力还要躲的那样远?” 在巨树的另一边,远离蛤蟆的篝火之处,那有一块平坦,十米见方的巨石。 这边的森林中,和蛤蟆那边的悠然风景截然不同。 这里很黑,黑得让人想起了地狱中的索命鬼。这里很静,静的可以听见小虫虫求爱的呢喃声音。 “我们就在这石块上开始吧。”女子道。 “好吧。”和尚爬上巨石,依言盘坐在上面,女子也跟着爬上来,随后,窸窣一阵后,盘坐在和尚对面。 石面上很凉,很舒服。 和尚正想问,为何要到如此漆黑地方输送能量,以及输送能量等。却被女子一把抓住了手道:“等会,你直接将能量输送过来就可以了!” 和尚不明所以,正待开口,他却感觉,女子的手好像在微微颤抖! 疑惑之间,那女子抓着自己的手,缓缓地往一个地方移!等他的手掌到达目的地后,和尚的心突然狂跳起来! 那是一处柔软,温热,高耸,细腻,结实的地方! 那真实贴切的触摸感,使得和尚的手差点缩回!短短的半秒钟,凭着男性的天然辨别能力,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手放到了一个女人身上最不该放的地方:酥胸。 和尚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女子的那高耸的山峰是那样诱惑!以至于他忘记了缩手的本能。 她要干什么,难道非要用如此方式来传送能量? “稳住,别胡思乱想!”黑暗中,女子喝道。 和尚虽然看不清女子的脸,但是从她貌似威严的警告中,他听出了她的尴尬和莫名的,说不出的异样感。 “我要启动我的内丹了,小心了!切忌,中途不可乱心!否则,我们一起烟消云散!”女子又道。 “好的!”和尚心潮澎湃,无数疑问想问,但是他忍住了,此刻他只想享受着这迷茫,兴奋满足的一刻。 在他回答完之后,和尚发觉,自己的丹田内忽然出现了一丝异动!异动之后,他立刻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外力仿若抽水机一般,那丹田内的能量,顺着他的手臂,疯狂地朝外抽!不同的是,当丹田中的能量迅速往外的时候,和吸取能量相反,和尚并不觉得疼痛,反而周身百骸觉得舒畅无比! 那能量经过和尚手掌心,侵入女子的胸部,一股脑儿朝女子体内狂涌而去! 和尚大叹!果然是仙级高手,如此变态的吸取能量! 惊叹之下,和尚的脑袋中将那些带色的东西撇开了不少。兴趣之下,和尚静下心,准备内观丹田,谁知,自己的丹田没有看清楚,他反而感应到了女子的那颗内丹! 女子的内丹在身体的胸腔处,那里一片虚空,虚空的中央,悬着一闪着奇光之物。 那是一颗圆型光珠,淡乳白色,约成人两个拇指般大小,晶莹闪亮,犹如深海中的夜明珠一样,仿若透明,又似实体,它在缓缓的转动! 和尚细观片刻,发现那内丹已裂开,表面细小的裂纹有好几道。其中还有一条,又长又深,清晰可见,看上去,那内丹似乎要被裂纹一分为二。 内丹受损原来是在这样? 随着和尚能量的急速涌入,女子体内的内丹转动速度渐快起来,那看似无形,却有型的能量化成一道道云雾状的形态,不断地朝内丹扑去,慢慢地,那内丹由慢变快,像台发动机一样,开始加速,加速,疯狂加速转动! 而和尚也明显感应到自己体内的能量如江河决堤般,一发而不可收拾的狂泻。和尚可以肯定,现在每一秒钟泄出的能量肯定比自己打架时调出的能量大上n倍! 和尚心惊,怪不得,这女子说,能量交换不是件好玩的事情,看来不假。但是他又疑惑不解,为何自己的能量自个不能大量调出,而别人却可以任意吸取? 和尚郁闷。 然而,好在和尚丹田内的那能量够多,不惧她吸,唯独令的和尚头疼的是,那女子和她面对而坐,不但狼爪享受着超级幸福,而且女子身上的幽香不断扑鼻,他有些把持不住!但他又想起女子的告诫,大脑几经激战,终于平静下来,微闭双眼,意守丹田,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虚空之境。 整整一夜,他们就那样相对而坐。 黎明之际,和尚依然没有看清自己的丹田之物,反观女子的内丹,一夜之间,那内丹好像修复的七七八八,那条最深的裂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不但如此,那内丹在丹灶中忽然变得光华大作!这比昨晚的光芒不知前了多少倍! 正当和尚惊叹的同时,他觉得自己的手被移开。 他睁开眼,望过去,此时天色还是极暗,他看不清女子的动作,他但知道,女子已经背过身,在系胸前的扣子。 随后,她继续打坐,扔下和尚一人不理不睬。 “谢谢你!和尚。”当森林中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女子终于睁开眼道。 “怎么样?怎么样?你的内丹应该修复好了吧?”和尚急问。 “差不多了。” “差不多什么意思?” “怎么跟你说呢,若要达到最稳定状态,还差那么一点,我是怕你吃不消,所以强行停止了能量的输送。” “嗨,这有什么关系,我又有了一个想法,我的能量既然可以修复你的内丹,我想,在修复你的内丹之后,能不能提高你的功力?” 女子听罢,愣住了,而后道:“你疯了!你真不怕我将你吸成一条干尸?” “怕什么!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我连一根寒毛都没掉,不怕!我只是想,我是一时半会成不了高手了,但是你不同,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能量中转站,我有多少,你拿多少!如果我变干尸的时候,你停下来不就得了?”和尚满不在乎的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了女王!” “你不反悔?” “和尚还不知什么叫反悔。” 女子头沉吟片刻,道:‘好,既然我们的目标一致,我也想试试这样的极端练功之法!你体内的能量大的令人可怕,真是不可思议!真不知道,你究竟从哪里得到这些吓人的能量?你说的是,只怕你没有变干尸,我的内丹倒被你的能量撑破了!” 女子的这句话,带着明显的轻松,她的口气也是第一次不那么生硬。 和尚听罢也是高兴不已。 两人起身,准备去找蛤蟆。这时,和尚忽问:“前辈,你我都是统一战线之人了,算的上是战友了,你能否摘下你脸上的面纱?” 女子回转身,看着和尚,想了想,道:“面纱?我发过誓,只要有男人将的我面纱除下,我将跟他一辈子,你愿意吗?” 和尚发愣,不知女子说的话是真是假,或是和他开玩笑。 女子又问:“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除了为陛下不要命的卖力外,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我提醒提醒你,我的内丹已经基本修复,为何你还要没命地对我输送能量?我说过,若在输送的过程中乱心,我们将会立刻消亡!” 和尚终于明白女子的话。 “放心吧,前辈!我不是那种人,我绝不会对前辈产生任何的非分之想!但我只是奇怪,前辈为何要用那样的方式来输送能量?” 和尚虽然信誓旦旦,但和尚知道,那都是屁话!有哪个男人将手掌压在一个妙龄女子的*胸前不会想入非非? 他之所以想为女子传输能量,那的确是想提高女子的功力从而更好的营救女王,当然,其中不可能排除其中也夹杂着些不太纯洁的思想。 “这个,我一时不好跟你解释,但是,和尚,我警告你,千万不可造次,否则,我们的努力将前功尽弃!” “行行行!和尚知道了,既然那么复杂,不说也罢,对了,你面纱不除,我总该知道你的名字吧?” 女子闻言,停了片刻道:‘我叫行澜” “行澜,好名字,” “你以后就叫我行澜吧。” “好的,谢谢行澜姑娘的抬爱,对了,行澜,你为何孤身一人前往灵岛,我忽然想起,你昨天还说,只要月峰们的修能者没有全军覆没,就一定会前去营救女王,可我现在只看见你一人,难道不落城破城后,月峰们就剩下你一人?” “月峰们其他之人情况究竟如何,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去年,就被陛下派去城外执行一件任务。” “什么任务?” “去刺杀九国联军的盟主!” “结果应该不是很妙,对吧?” “是啊,结果,我们的任务失败了,其他两名姐妹阵亡,我被打成了重伤,无法驭剑飞行,而城外,百万大军围城,我没法回去,只好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疗伤。在疗伤的同时,我想到了一个人,那人是月峰们祖辈级别的人物,不知为何,千年前他突然离开了月峰们,从此再无音讯,随后,据月峰们的前辈讲,那人性格有些古怪,是个修炼迷,一心想达到神级级别。他离开月峰们极有可能是为了能更好的潜心修炼,不让人打扰他的清修。” “那他离开的时候,属于什么级别?” “仙级后期!” “哇!如此说,这人现在肯定是神级人物了?” 女子听到这,无言摇头,顿了顿又道:“他能不能成为神级人物,我不知道,但是仙级和神级之间,看似很近,可实际上,那可是有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昆魔大陆万年来也就出现两个这样的人。我猜,就算他没有成为神级人物,那功力到了现在也是深不可测,若是寻他出来,那陛下被救出的希望将会大上许多!” “那这人究竟在哪里?你可曾找到他?”和尚追问。 “根据月峰们前辈提供的线索,以及我的不断查问,我只能大概推断,那个前辈在滇皖国阴变山一带修炼。我进了阴变山后,却迷路了” “阴变山?你进去过阴变山?”和尚打断了行澜的话,差点跳起来道。 “是的,在山中转了好几个月,并未发现他的踪迹,我好不容易出的山来,却听到不落城被破的消息!随后,我又得到了不落城剩余之人退进了十万大山,还有女王关在灵岛的消息。” “于是,你就急忙往灵岛赶,准备营救女王,对不对?” “对!你刚才听完一说阴变山,为何反映那么大?难道你也去过阴变山?” “是的,我是因为一趟镖而进了阴变山,我们也在阴变山迷路了,结果,我们碰到了一个人。正是他,才将我们领出了大山。” “一个人,他是谁?”行澜好奇的问。 “你先别问我碰到的人是谁,我且问你,你是否还记得月峰们中的那个前辈的样子?最重要的一点,那个前辈是一个男的,还是一个女的?” 行澜看着和尚,好一会道:“他是个男的,样子是这样的,圆圆的脸,小眼” “哈哈哈,果然是他!”和尚听完,大笑。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31 速成高手(八)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行澜喜道:“你在山中见过他!?” “没错,我不但见过他,而且他还帮助我的一个兄弟治过病,现在想想,我才觉得他真是很古怪,当时,他身上若隐若现的能量波就告诉我,此人不简单!” “那你是什么时候见到他?”岚溪急切的问 “去年冬天。” “唉,如此说,他并不知道陛下被俘的事?” “对,那时不落城没有破城,但是我已经告诉他邀月国就要灭国了。” “如此,他应该出了山才对。就不知不落城城破的时候,他有没有去不落城。”岚溪道。 “我觉得应该没有,远璃告诉我,当时城破之时,不知什么原因,那天地神珠并未启动,如果他去了,至少天地神珠可以运行吧?对了,那个前辈叫啥名字?” “他叫墓鬼。坟墓的墓,厉鬼的鬼。” “啥,这样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取这样的名字,只是不落城已破,陛下已被俘,墓鬼此人,我听说,早已抛开世俗之事,一心修炼,只怕此刻还在山中,哪管了那么多闲事?我当初去找他,也是抱着极微的希望而去,如今看看,果然如此!” 和尚听罢,却道:“行澜,我并不这样认为,我不管他如何挂住修炼,但他终究是邀月国之人的,他是个男人!他应该知道自己最起码的责任,我也不信,他在背着一个亡国奴的包袱下还能静心静气的练他的功,所以,我认为,他应该会出山,说不定,此次灵岛之行,我们或许能量碰到他,若是那样,依照你的估算,这家伙的功力肯定是惊涛骇世,有了他,事情也许会出现转机。” “如果他铁了心不出山呢?” “如此,我们也没办法,只能说靠我们自己。” “昨天和魑老七对阵的时候,我的飞剑已毁,不能驭剑飞行,若不然,我定当再往阴变山,就是说破舌头,我也要将其拉出山!” “行澜,出不出上,只能靠墓鬼自己的决断,就算你去阴变山又如何?那阴变山变化多端,极易迷路,更不要说找一个人。况且我们现在时间太紧迫,我们不可能再回阴变山寻他,因此,我们该做好一颗红心,两手准备的打算,他出山固然好,如不出,我们也得救人!”和尚豪气冲天的说道 “但是,我们的实力却太低,退一步说,假如年连莛他们的损失不大,就算月峰们的人倾巢而出,胜算也极微。再说,你难道没有看出这次灵岛的祭天,九国联军必是有备而来。” “这不叫有备而来,这分明就是一个圈套!”和尚纠正。 “你说的对,敌人布好口袋就等着我们去钻,我相信,灵岛上,九国联军的能量师比蝗虫还多,他们肯定布下了阵法,陷阱来攻击营救之人!如果没有特别厉害的人前去救人,无异于飞蛾扑火,而我们月峰们的高手早已死的死,伤的伤,现在算算看,真找不出什么像样的好手,最令人担心的是,月峰们在城破之时究竟还剩下多少人,如今,那墓鬼前辈,我相信,他应该是最好的人选,只可惜” “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和尚气岔岔的道,我们现在没有高手,难道你不会速成一名高手出来?” 行澜听完,疑惑不解。 “行澜,我问你,如果我把我身体内的能量全部传送给你,你觉得,你将会达到什么样的级别?”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体内的能量大的惊人!” “那行,咱们就试试!” “一个修能者级别的提高,那是靠循序渐进的方式来进行,能量的吸取固然最重要,但绝对不是依靠能量的补充来暴升,可事已至此,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放手一试吧!” “啥时候开始?”和尚问。 “随时随地。”行澜道。和尚看不清行澜的脸,可和尚估计,她的脸一定很红。 “现在离九国联军祭天时间还不到二十几天,行澜,你看这样可好,我们一边赶路,一边修炼?” “行,也只有这样了。” 两人商议一阵后,叫上蛤蟆。走了一阵,出了森林,又来到官道上。 没有了狼马,靠三人的脚力肯定不行。如今和尚只有靠抢,才能解决问题。 不久,远远地,南边来了一辆马蓬车,到了跟前,和尚一看,喜道:‘这虽然不是什么狼马拉着的马车,但也有四匹骏马并驾齐驱,够豪气!” 他二话不说,冲得前去,将上面的三个商人赶下马车,随后叫蛤蟆递上一把金币,扬长而去。 蛤蟆不用说,充当了马车夫的重任,蛤蟆见多识广,赶马车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没多久,他就像模像样在担起了一个马车夫的角色。 篷车内,和尚与行澜相对而坐。篷车用密实的灰布环抱,里面的光线有些黑,但这毕竟是大白天,和尚可以很清楚的看清行澜。 “开始吧!你闭上眼睛!”行澜道。 “好的。” 接着,他又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和尚真的很想睁开眼,但他不敢! 一切照旧,和尚的手依然放在了一个男人最喜欢放置的位置! 行澜的内丹经过昨晚一夜的修复,吸力更强!强的使得和尚心慌,他觉得行澜的那内丹产生的吸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她的内丹中。 整整三天,除了必要的休息时间,他们就保持着这样的一个姿势。 和尚发觉,行澜内丹随着澎湃能量的输送,那天内丹上的裂纹早已抹平,而那内丹的颜色也在不断变化,从乳白,乳黄,暗青,暗紫,淡红,蓝红,跟着是鲜红 和尚奇怪,为何行澜的内丹颜色变化如此多端,细想之下,他觉得那是正常的,毕竟仙级高手练功不能以常规来推论。 传送能量的过程中,和尚明显觉得行澜很痛苦!或许是能量冲击而引起,或许是因为急速增加的功力令她吃不消,可不管怎样,她咬牙挺住! 而行澜的上身玉体也早已被和尚看的一清二楚。 行澜的肌肤,洁白无暇,且细若绸缎,行澜的双峰如同圣洁的雪峰和尚几次都想将她 第四天,篷车内,行澜的样子愈加痛苦!大汗淋漓,全身颤抖!并且,她的体温高的吓人!和尚感觉自己的手都被烫的难受! 和尚心惊不已,正要将手掌移开,哪知行澜却紧紧抓住和尚手,不让他松手! “行澜,我看你太辛苦,歇会儿吧,我们还有时间。” 谁知行澜却喘吁吁的道:“和和尚,你我的心皆已乱,我一时大意,又接受了你如此多的功力,我已经没有办法控制好体内突然膨胀的能量,弄不好,我要自爆!” “啥,自爆?!如果你的内丹自爆,那不是等同于一个超级炸弹?这么说,我们得一起完蛋!?”和尚惊道。 “我想,我想是这样的,和尚,你走吧,赶紧走,赶紧!我就要控制不住了!”行澜松开了和尚的手。 “走?我往哪里走!你是个仙级能量师,你得赶紧想办法那!”和尚急了。 “办法,只有一一个,说不定可以控制我体内四处乱窜的能量。但我不能保证,这到底行不行。万一不行,内丹一样会自爆,你我将死的更惨!”急切之间,行澜艰难的说道。 “那你赶紧说啊!”和尚急了! “要了我!”行澜突然道。 “要了你?!”和尚纳闷。 “笨蛋,我的意思是你将我压在身下,把我做了,越狠命越好,越持久越好!” 和尚终于听懂了行澜的意思,他还能有什么犹豫,他早就憋坏了! 和尚急解开行澜的白裤,而后已最快的速度,将行澜压在身下,身子一挺,随着行澜的一声要命的呻吟,和尚发起了进攻! 行澜的*紧而温暖,和尚照着行澜的话,越狠命越好,越持久越好! 如此一朵美丽的鲜花被他摧残的惨不忍睹! 整整五个小时,和尚基本在不停的冲刺!直到他精疲力竭,躺在行澜身上没有半点气力。 而行澜,早已经如同一团棉花一样,周身散架,动弹不得,不过,她的一双玉臂却紧紧地缠绕着和尚的颈脖。她的体温也恢复了正常。 “还自爆吗?”和尚抚摸着行澜那因汗水而湿透的秀发,有气无力的问。行澜的脸上的那块轻纱早已被和尚扔到了一边。 “不了,那些不被控制的能量全卸出了我的体外。”行澜也是有气无力的回答。 “刚才我看清你的脸了,你真的很漂亮!漂亮的让人受不了。” “我真有那么漂亮?” “是的。 “假如我是个丑女,你刚才会不会那样做?“ “会。” “为了陛下?” “对。” 一阵沉默后,“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行澜问。 “大约快天黑了,我们得找个休息休息。” “好吧,我想洗个澡。” “洗完澡,我们继续为你的内丹消火?” “只要你有精神,我愿意。” 和尚听完,那早已萎顿的小老二忽然再次有了激情。 和尚,行澜,蛤蟆三人此刻所到的地方是个叫一刀镇的小镇,三人寻得一间旅馆,要了两个房间,那蛤蟆在进房间之时,醋意大发道:’师傅,你真是人中之杰,凰中之王,为何你的身边总有美女相伴,瞧你和行澜,不但在马车里闹得连拉车的马儿都发情!而且回到客栈还要勾勾搭搭!你徒弟风吹日晒的赶车也就罢了,但我是个人,不是不懂人间情事的呆货,拜托,你们不要那么夸张!” 和尚笑了道:“这叫一报还一报!谁叫你以前老是用你的风流韵事来刺激你师父?” 说罢,进得行澜的房间,只扔下蛤蟆一人翻白眼。 客栈的大床上,行澜坐在床上,恢复了以往的精神。并且,她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令得和尚感到震惊,害怕! 和尚奇怪道:‘咦,你刚才还软绵绵的样子,为何现在精神如此之好?” “我是个能量师,危机一过,自然会恢复精神,我的内丹已被我控制,内丹中的能量已化为己用!告诉你吧,和尚,我已经从一个仙级初期的修能者,一举跳进仙级后期!这真是一件太过于离谱的事情,我现在还不能相信,这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有我和尚在地方,就有奇迹出现!既如此,我们明天继续。” “这你就不懂了,到了仙级后期,特别是接近神级级别,那就不是光靠能量就可以提升级别的简单事了,那还需要时间。” “原来如此,那行澜,你告诉,你现在是什么级别?” “我现在是仙级后期的第十阶段。” “那突破神级,需几阶段?” “一十六阶段。” “还差这么多?” “不要灰心,以我这样的级别,我敢说,在昆魔大陆找不出十人!” 和尚听罢喜道:’这么说,你已经是昆魔大陆上的绝世高手了?” “可以这么说。我还能说,如果墓鬼出山,兴许我还能接他几招。”行澜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和尚高兴的手舞足蹈 “我不明白的是,你体内为何有如此可怕的能量?” “这可能与我在阴变山那地下的空间中发生的事有关系”和尚将那次在水晶台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行澜听完,微微点头,道:‘这样就可以理解了,那水晶台,以及那些大柱必定是什么可怕的阵法,可你无意之中不但破了那里的阵法,而且还吸取了大得惊人的能量,嗯,应该是这样,可你为什么又能吸收那些能量?” 和尚笑道:’高手,别问我这些,我真不知道。” 顿了顿。 “和尚,告诉我,你的心愿是什么?”行澜问。 正如和尚所说,行澜真的很美,她的美如雪山上的雪莲花,纯洁,高贵,一尘不染,她能使人安静,使人沉思,使噪心平淡。 “心愿,我的心愿我还没想好,我现在只想和你洗个鸳鸯浴!”和尚贼笑道。 “就这些?” “就这些!你愿意不?” ‘我愿意!” 客栈的房间之内,摆了一个大澡盆。澡盆里,飘着数十朵鲜艳的花瓣,花瓣的清香,随着那温热的水汽轻飘而上,温馨的幽空中,散发着沁人的花香。 和尚与行澜拥抱着,静静地躺在水中,不时互相凝望,他们似乎要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出各自的心灵秘密。 从见面的时冰冷,到而今的温香入怀,和尚觉得恍若南柯一梦。 行澜抚摸着他的胸膛,数着他身上的疤痕,一块,又一块,数错了,又从来。 “你说过,无论谁揭开你的面纱,你将跟着他一生,对吗?” “是的。我说过。”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也别问。和尚,你的伤疤究竟从何而来?” “还不是九国联军给我留下的记忆” “这个记忆,你是不是不会忘记?” “那倒不会,倒是你,我会一辈子记住。” 她听完,将整个身子埋在他怀里。 他将的她的秀发放在自己的鼻子边闻了闻,道:“我不但要记住你的样子,你的人,还要记住你的发香。” 她将他抱得更紧。 “和尚,那你还记得起曾经和你亲热的过的女人吗?” 他摇头。随后又点头。道:“有一个。” “谁?” “苏凝。” “为何记得?” “因为我上过她的床。” 行澜笑了。 和尚还是第一次看见行澜的笑,她的笑有着惊人的美,令得和尚热血急流。 “行澜,今晚,我们不讨论别的,我只想过好今晚,好好的过好今晚,可行?” “行。”她轻柔地答应,闭上眼睛,扬起脖子,等着他来爱抚。 澡盆之内,涟漪激起,两道身影,紧紧的缠绕一起!若说白天的结合那是狂风暴雨般的冲击,那此时的浪漫只是和风细雨般的滋润。 他们从水中缠绵,直到地板,又到床上,整整一夜,如同传送能量般,不停的缠绕,他和她都惊讶,为何自己会有那样的体力和精力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32 玉液之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和尚睁开朦胧不堪的眼睛,使劲晃晃头,他准备叫醒行澜赶路。 伸手一摸,行澜并不在身边,他侧过身,才发觉行澜已经不在床上。 “比我还早,孺子可教,她去干嘛了?”和尚嘟囔一声。 等了一阵,却不见行澜回房。和尚奇怪,出门寻了一阵,依然不见行澜的身影,问客栈伙计,伙计也告诉他未曾看见他的相好。 和尚挠挠头,来到蛤蟆的房间,一脚把门踹开,揪起蛤蟆就问:‘行澜不见了,你看到她了吗?” 正睡得云里雾里的蛤蟆被和尚问得一头雾水。不高兴的道:“师傅啊!你脑袋是不是出问题了!你一天到晚地粘着行澜,你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难道我知道?你这不是存心来搅我的好梦?” 和尚想想也是,道:“别啰嗦了,赶紧起床,准备赶路!” 说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再等等。可以一回到房间,他才发现茶桌上有一张小纸条,和尚刚才睡眼蒙蒙,一时没有发觉。 他拿起那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和尚,通过你昨夜的举动,我断定邀月国的万年巫咒对你不起作用,我去灵岛了,但是你必须回到十万大山中,去寻找其他的姐妹,她们更需要你!邀月国的今后更需要你!我坚决不允许你前去盲目冒险!珍重!’ 和尚看完,心中笑道:‘搞什么东东,出风头啊!太不够仗义!说走就走,你叫我不要去,我就不去灵岛?这样本大师不是很没面子?’ 他随便擦洗了一番。拖着昏昏沉沉的蛤蟆,出客栈,准备赶路,谁知,他刚踏出客栈的们,便立刻觉得浑身剧痛!只疼的他手脚发软,站立不稳! 蛤蟆一看,睡意立醒,扶着和尚连问怎么回事? 和尚摇头,无力的挥挥手,决定先回客栈再说,可一回到客栈的大门,和尚周身的疼痛又突然消失,手脚也恢复了气力。 “大概是抽筋吧?”和尚对突如其来的身体不适,作出了定义。 于是,两人又出客栈,哪知,刚跨出客栈的大门,和尚又如同被雷击一样,疼的瘫倒在地,动弹不得。蛤蟆见状,吓坏,把和尚又拖进了客栈。 不料,和尚一进客栈的门,周身又不疼了,他又恢复了平时的状态。 随后,三番五次,只要和尚出客栈门,必然瘫倒在地,反之进门,则平安无事。 和尚又是奇怪,又是惊疑, 于是,和尚大骂店老板:”你们客栈的折扇大门为啥如此邪门!邪门,邪门!太邪门!真他娘的邪门!” 那店老板是个瘦瘦的,嘴巴尖尖的妇女,长着一副凶样,一看就知道那是个典型的泼妇形象。 她听完。道:“客官,你自己粘了一身晦气,那是你自找的!你可别随便把屎盆子往我们这里扣!你看,我这里的客人无数,他们进进出出,可有事?倒是你,一进一出,像个痨病鬼一样,倒吓坏了我的客人!” 和尚被人骂了一顿,正想发飙,不过细一想,他就觉得这其中必有缘由。于是,气恼的他回到房间,摸着脑袋,尽量使自己心平气和下来,想想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怪事。 蛤蟆捏着行澜留下的那张纸条,看了半天,笑道:“啊哈哈好师傅,你的小情人可真是歹毒阴险的很那!” 和尚正在火头上,见到蛤蟆奚落,正要发怒,却听蛤蟆又道:”师傅呀!别动怒!动怒很容易昏头的,我猜你的小情人就是怕你去了灵岛后动怒,然后不知好歹的找人拼命,因此,将你暂时困在这里。” “你是说,出门时遇到的怪事,是她搞的鬼?”和尚半信半疑的问。 “对,绝对是她搞的鬼!师傅也许不知,在昆魔大陆有一种法术,叫做囫囚术,专门用来暂时限制人的自由。相传,这种法术是古代一个疑心特重的男子出远门时,为了不让家中的老婆出轨,而别出心裁的弄出的一种东西。囫囚术中的威力大小和时间限制,要看施法者的手段,手段越高,被限之人的活动范围就越窄,受限制的时间也越长,我刚才查看了一下,师傅,你的小情人手段实在太高!高的离谱!她限制你只能在这客栈之内找乐子,出了客栈,就会被她的法术亲吻!师傅,我以前还不信有这种法术,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 和尚听罢,先是目瞪口呆,随后又哭笑不得! 他看着蛤蟆,道:‘徒弟,既然你知道又这么个困人的法术,那你可知道如何破除?” 蛤蟆连连摇头:“师傅,我只是听说有这么回事,我可不知道这法术具体细节如何,你要让我破,我从何破起?这也太难了吧?!” 和尚眉头一下子紧皱,道:”那依你说,她要把我们困在这里多长时间?” 蛤蟆想了想,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行澜的目的很清楚,她就是不想让你去灵岛,既然行澜不想让你去灵岛,那么,她的时间限制可能已经算好,这法术的失效之时,正是她认为我们不能赶到灵岛的那段时间,以我看,她的时间限制多则十天半个月,甚至更长,最少也得五六天吧。” 和尚听完,脸色发白! “这个行澜,真是晕头!她怎么可以如此草率!怎么可以!啊!怎么可以呢!” 和尚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来回晃动。 “师傅,你别晃了,晃的我眼花!” “我不晃,难道你有什么办法不成?对了,蛤蟆你不是没有受到她的限制吗?赶紧去找法术士回来!赶紧将这法术拆了!” 蛤蟆一听却道:‘师傅啊,你又糊涂了,那行澜,已经是仙级高手,她布下的法术,岂是常人随便破得了的?再说,你叫我一时半会去哪找人帮忙?就算找到人,恐怕女王早已经被人那个了!呜呜呜这可咋办呀?” “你嚎个啥?请不到法术士,我们就想别的办法?” 蛤蟆赶紧停止了无用的唠叨。 经过一阵折腾,和尚决定自己破阵!然而,面对着无形无物的法术,和尚破阵,从何谈起? 一天时间,就这样白白浪费!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一直到了第六天,和尚如同这红了眼的困兽般,在客栈中无计可施。这天晚上,和尚呆在客栈的一楼客厅中,与蛤蟆喝着闷酒!喝着,喝着,和尚摔了酒碗!眼睛喷火,似要寻人出气,蛤蟆在旁也是战战兢兢。 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把其他的客人吓得赶紧回房休息。 但是那女老板却不惧! 挺起扁平的胸脯,又来跟和尚吵架,她早就巴不得这个烦人的和尚赶紧走,因为和尚的存在,已经吓跑她不少的客人!可这和尚就是不走! “我说,你这个人,你究竟怎么了?为何老是吓跑我的客人?有本事你赶紧走啊!何苦赖在我这里丢人献丑!” 和尚暴怒,他的原则,绝不会打女人!可这次他忍不住了!蛤蟆一看回事,赶紧对女老板说:‘老板娘,别见怪,我师傅他是被囫囚术困在这里走不了,才会这样的。你还是走一边去!” 那女老板一听囫囚术,顿时笑了道:’嘿嘿,我还以为你们是故意找茬的呢!囫囚术是吧!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将你们两个大男人难住!真是丢人!看老娘我的!” 说完,女老板撸起袖子,找来一个大盆子,蹬蹬地上楼而去! 和尚举起的拳头还没有放下,他与蛤蟆两人,大眼瞪小眼,愣在原地。 不一阵,还不等和尚蛤蟆上楼查看,女老板一连鄙视的下来道:“搞定!你们赶紧走!我实在看不惯窝囊的男人!” 和尚与蛤蟆对视了一眼,试着往客栈的门外走,小心跨过那道门槛,奇了,和尚的疼痛,再也没有出现!走远点,依然正常,和尚此刻那个高兴,真是无法形容,他奔回客栈,连连向女老板道歉,以及表示谢意,顺便,还叫蛤蟆递上了一大把金币,有了金币,女老板的脸色也好了很多。 最后和尚问:“老板娘,你究竟用什么方法破除这个法术?” 女老板得意的说道:“老娘的一泡玉液!就把它搞定!” 和尚纳闷:“什么叫玉液?” “玉液是什么?这你都不知道!真是蠢笨到家!难道你妈生你的时候没有告诉你什么叫玉液?自己慢慢想吧!” 和尚淡然不会纠缠于什么叫玉液的问题,他自只认为玉液是一个女人最好的东西,但究竟是什么,他不会往深层次想,他还得赶紧赶路!不过,什么叫玉液,根据蛤蟆的精确推断,他的答案是:“可能是老板娘的洗脚水,或者是她的一包骚尿!又或者是女人*时渗出的东西。 我们说,人对一种东西的好恶会得出截然相反的结果,我们固然抛开这种结论不说,正是行澜出于对和尚一片关爱之心,却令得和尚等人在灵岛上,演出了一场戏剧性的惊险场面,没有行澜的好意软禁,没有这莫名玉液,或许,昆魔大陆的历史将会重写。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33 路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师傅,你看!” 三个人影,如三只小蚂蚁般,出现在西岆国砍哈拉沙漠边缘。 显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副美得令人不忍心惊扰的图画。那是一片一望无际,似烟非烟,似雾非雾的辽阔沙漠。 茫茫大漠,风景虽然美不胜收,但谁都知道,这是一种死亡的美丽。 砍哈拉大沙漠纵横数千公里,北至暴流海峡,南至车刺国和滇皖国的边境,东至卡拉群山脉(在昆魔大陆的最东段),西至凸碗城(一刀镇过去约五百公里就是凸碗城。)因此,砍哈拉沙漠整体成长条形,南北宽约约一千公里,最窄处约四百公里(而一刀镇的位置恰好在大漠最窄处的南端),而大漠东西极长。 出了一刀镇,按照蛤蟆与和尚的原先计划,先往北,而后沿着暴流海峡一直往东。可被行澜那么一折腾,若要及时赶到灵岛,将会非常的悬,于是蛤蟆与和尚商议之后,他们决定,由南直接往东北方向越过砍哈拉大沙漠,再趟过死罣沼泽地。就到了暴流海峡中灵岛地段。 但此条路不用说是一条险恶之路!大漠,沼泽地,哪个地方都不是好过之地, 和尚所走的这条线路,在大漠中几乎是一条直线呈七十度角斜斜岔到暴流海峡。经过蛤蟆粗粗一算,他们如此走法,至少缩短了数千公里的距离。 这条道还是蛤蟆家族之人跑生意时,为了能及时将货送到而走的一条道!为了那趟生意,蛤蟆家族为此断送了三条性命。其中一人还包括蛤蟆的亲弟弟。 如今,为了能见女王一面,蛤蟆又要重续那早已淡忘的伤痕。此刻,蛤蟆不知道自己的这番冒险是否值得。 “蛤蟆,你怕了吗?” “谁怕了!”蛤蟆吞着喉咙里的唾沫,艰难的回答着。对于蛤蟆来説,虽然他跑过不少地方,但横穿沙漠。他也是第一次尝试。要説不怕,那是假的。 “在一刀镇我就叫你自己先去灵岛,可你不听,非要等到我才能走。这下可好,怕了吧?如若后悔,你还得及!” “哼,师傅,不要如此低估你徒弟我的毅力!我怕什么,大不了多在里面晒晒太阳而已!” “好!我今天才发觉蛤蟆你像个男人!出发!”和尚催动着脚下的骆驼,朝着大漠深处迈出了第一步。 昆魔大陆的骆驼相对于我们平时看见的骆驼,有非常大的区别,它们不但身躯超级庞大,每走一步,相当于普通骆驼的三倍距离,并它们在沙漠中行走的步伐频率也是普通骆驼的数倍。 他们准备过沙漠前,花重金请了一个车刺国的向导,更换了坐骑。备足了水,食物。向导看样子很年轻,样子也很普通。是那种放在人群里立刻消失的一类。 大漠行路,可没有两个人施展爱意的地方,迎接他们的只有烈日,黄沙,风暴,流沙,而这每一样都是要人命的因素。当然大漠里还有一样东西更为要任命,那就是旅途的孤独。 好在,和尚和蛤蟆客观来说都是属于那种乐观,意志坚定的男人,他们很幸运,又遇上了一个很有经验的向导,他们不停的走,包括睡觉的时候有时也在骆驼的驼背上。 一路上,虽然数次碰到惊心的风暴,也有过迷路的险情,但是在神灵的护佑下,他们有惊无险的走了过来。 过了沙漠便是戈壁。 戈壁相对沙漠来説,好了一些。至少,他们可以见到人的踪迹,运气好的话,有时还可以找到水源。来到荒漠的戈壁滩上,蛤蟆对着太阳,虔诚的跪下,他在感谢上苍对他的恩惠,在大漠中最危险的时候,他几乎放弃了对生命的渴望,可是他走过来了,他在感慨,为自己的好运而感慨,不过,他原本瘦弱的身躯着显得更加瘦削,整个人看起来黑瘦的令人可怜,就像个非洲黑人一样。 年轻的向导在送他们过了大漠以后,也礼貌地和他们道别,原路返回。看着向导那坚定的远去步伐,和尚默默为他祈祷。 向导已走,蛤蟆跪在地上却一直不起来,他的祷告还没有结束。 “嘿。蛤蟆,别拜了!你不是没事了吗?”和尚不耐烦的説道。 “无极神保佑!师傅,我还活着!”蛤蟆站起身,对着太阳,大声説到。 “好了,别什么有极,无极神了,我们的赶快赶路!你可知道,我们在沙漠里走了都快十天了。” 看了看方向,和尚骑上骆驼,向东北方继续而去。戈壁滩上,植物稀少,仅生长一些红柳、骆驼刺等耐旱植物。 眼前的戈壁滩,是一片失血般萧杀和枯衰的戈壁滩,显出的是沧桑和悲壮的苍凉,历经万年风雨滋润,雪霜浸染,尽管面庞仍然显得有些僵硬,甚至生冷,萧条,但和尚看来,他却仍然具有生命力。 远处带着红色,光秃秃的的连绵群山,似乎在宣誓着它们的不屈。和尚眼中的的那些大山,看不见什么绿色,只有红褐色的岩石,可山势很险要,似一根根巨大石柱直插云霄。它们如同一个个裸露出脊梁的巨人般,将自己雄壮,巍峨的身躯伸向蓝天。使人不容侵犯。偶尔有几只高飞的大鸟在山顶盘旋,那嘹亮的鸣叫声越发将戈壁滩衬托的更加悲凉,空旷,和辽阔。 戈壁的低势处,沙的份量便多了起来,平缓的沙滩里,却有着许多无名草,它们密密麻麻,宛如满天繁星,稳稳当当钉住了流沙的脚步,挽住了暴风的翅膀。 风劲草痕白,虽然草色绿少黄多,但这些在和风沙搏斗中已经捐躯的英灵,即使枯死了,却依然能够昭示着人类的希冀。沙渍中还常常出现一条条又窄又浅的河床,不知是季节性小河的轨迹,还是一场大雨随意而散漫的手笔。在这些干涸的小河床边,偶尔会冒出一两株野草,摇曳着一两点生命的翠绿。它们虽然并不茁壮,却让戈壁旅人的眼睛为之一亮,更让人懂得了生命之水的重要——在这干燥焦枯的戈壁滩里,只要有水,就会有绿色的希望存在。 此情此景,和尚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豪迈感,他想对天大吼。他不知道为何会在这样的环境里产生如此怪异的感觉。 在杳无人烟的戈壁滩上默默地苦行了二天之后,两人来到一峡谷前。眼前的峡谷,两边绝壁耸立,山风呼啸。高不可及,中间只有一条容一人一骑的崎岖小道。 “和尚,这地方真是险那!”蛤蟆仰着头,眯着眼,竭力想看清头顶的绝壁有多高。 “小心点!别让落石砸了脑袋!”和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们已经断水三天了。从大漠中出来后,那剩余的水大多给了那回程的向导。 本以为,出得大漠很快可以找到水源,可事与愿违,他们连个水泡都没看到! 如果再找不到水源,恐怕会大大的不妙,他想到了那些在前面路上枯萎的草,没准他们没有倒在大漠中,倒要歇菜在戈壁滩上。这是和尚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知道!我又不是小孩!”自从进入大漠后,蛤蟆的话也变得简洁起来。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发表的演説。他渴得要命!累的要命。 一进峡谷,那绝壁的庞大山影挡住了火辣的太阳,这使两人立刻感觉好受了许多,他们已经有太久没有享受到如此舒服的待遇了。 “真舒服!我不想走了!歇会儿!”蛤蟆下得驼背,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肯起来。 “起来,快起来!我们别停下!要不然,你就可能死在这里!”和尚再次催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师父,我的大师!就知道催我,一路催,不停的催!像个催命鬼那样催!你让我歇会儿就不行?不走了,不走了!我真的走不动了!要死就死吧!反正我不走了,你爱咋地就咋地!”看得出,蛤蟆的意志力又在开始崩溃。 “你”和尚正要训斥,猛然,他止住了嘴巴。耸了耸鼻子,忽道:‘蛤蟆,我好像闻到了泉水的味道!” 真的? 蛤蟆立刻来了精神,跳上骆驼,急急往前赶路。 穿过这条险峻的峡谷,眼前的地貌逐渐变得有生气起来,低空呼叫的风儿也越来越有活力。 不久,青草,杂树,越来越多,跟着,一大片青草地中,他们发现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流! 河中之水在阳光下泛着点点磷光,仿若少女羞涩的脸。 “有水了!有水了!和尚两人痛快的跳入那小河中,尽情的痛饮和冲洗身上的污垢! 在笑声中,小河的另一边,行走约二十公里后,一块漫无边际的沼泽地出现在眼前。 不用说,这就是的死罣沼泽地。 进沼泽地之前,蛤蟆介绍,这片沼泽地,方圆三百公里左右,里面毒气遍地,陷阱无数,恶兽成群,是块极险之地。 算算时间,他们离灵岛九国联军祭天的日子还有大约不到九天的时间,也就是说,他们必须在五天之内走出这片沼泽地,剩下的时间,他们还得乘船横渡暴流海峡,前往急流中央的灵岛。 初入沼泽地,和尚也是被吓了一跳,不知是气候原因,还是其他的缘由,这里一年四季见不到太阳,阴暗无比,灰黑色的天空,灰黑色的大地,连水草和清水也是灰黑色。表面上看去,似乎死寂荒凉一片,而实则上却是处处危机。 和尚的细心,神勇。临危不乱再次显露出来,在他小心翼翼的警戒下,不管蛤蟆是陷到淤泥里只露出个脑袋,还是被奇形怪状的恶兽叼到口里,但都被和尚一一化解。 但人都不是万能的,令和尚头疼的是,死罣沼泽地里有一种叫阴人的可怕生物,这种生物形似人,头部丑陋,有双眼,眼珠为绿色,单鼻孔,无耳,口尖,有两排使人生畏的獠牙。四肢修长,柔软,有力,犹如章鱼的触角一样很有攻击性。它们的全身都被一层鲜艳,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鳞甲所覆盖,这些阴人属于两栖怪物,平时喜欢群居于沼泽的大湖,淤泥,河流中,一旦捕食便会成群结队的上岸。 如论这些阴人群起而围攻,和尚并不惧怕。但是阴人是一种智商极高的沼泽地生物,它们除了会喷出剧毒毒雾来毒死猎物外,它们有一种很奇特的捕食怪招。阴人能模仿昆魔大陆一切会发出声音生物的腔调。这也包括人类的声音。并且,它们可以根据它们眼中猎物的种类,性别,大小,而发出不同的引诱声音。对于和尚和蛤蟆,它们当然是发出年轻女人呻吟发春的缠绵之音。并且它们能模仿的惟妙惟肖,比真人还真!仿佛眼前就有一个叫春的女子在你脚下娇喘连连。对于蛤蟆这样的情圣,他当然不能抵挡!对于和尚那样‘心志坚定’的人,刚开始,也不免中招。两人被晕乎乎地拖进了一个毒湖中,差点毙命,关键时刻,和尚咬破自己的舌头,将大批阴人击碎,才捡回了一条性命。 有了这样深刻的教训,和尚,蛤蟆学乖了,每当碰到那诱人的糜烂之音,两人抓来两把水草和着泥巴把耳朵塞住,也不和阴人纠缠,只顾向前。 五天中,他们没有任何的停顿,几乎是跑着前行。如此行路,普通人如何顶得住?沼泽地中,没有坐骑可用,蛤蟆累了,实在不行的情况下,跟着和尚一边赶路,一边睡觉。和尚不同,他的精神旺盛,气力无限,见到蛤蟆走着走着睡着的时候,他就将蛤蟆提在手里,如提一只破麻袋一样,闷头急速赶路!蛤蟆睡醒了,立刻被和尚踢着朝前赶。 如此,他们才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沼泽地。 出了沼泽地,再走约三十公里,和尚已经遥遥看见了远处的一座城池,从那城池的另一面,他隐约听见了海风的咆哮,清晰的闻到了那略带咸味的温热海风! 我们终于到了暴流海峡!到了!到了!啊!!! 和尚与蛤蟆同时对天高呼,甩来脚丫,朝前狂奔!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34 暴流海峡(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和尚与蛤蟆奔向的那城池,叫栗槟城。 他们到达栗槟城时,已经是下午三四点左右。 栗彬城,是西岆国最北边的一个港口城市,规模中等。她紧挨着暴流海峡,栗彬城的对面,暴流海峡的另一边就是丽血国。两国以暴流海峡为界。 在两个国家的国境线,也就是栗彬城和炎丽血国东狮城所夹住的暴流海峡中央,就是灵岛所处的位置。 “神啊!我们终于到了栗彬城!最多三天,我们就可以登上灵岛了!”蛤蟆对着太阳长松一口气道。和尚听罢也是喜不自禁。他们终于能够及时赶到灵岛。 由于灵岛是信神者的朝拜圣地,所以这里每一天的早上和上午各有一班大船开往灵岛,要去岛上不是问题。只要你有钱买船票就可以。若在平时,船票也不贵,一百个金币就可以买到一个上等舱位。但特殊时期,尤其像这两天,那一张小小的纸片却实贵的惊人,每张要一千金币,还是下等舱位。 和尚一点都不担心,蛤蟆有的是钱。 他们买好第二天一大早的船票,是贵宾位,比上等舱又是更高的一个档次。 因为灵岛是个神圣的圣地,不允许有什么客栈、饭馆之类的东西,所以,和尚他们在出发前,采购了一些生活用品,和尚有空间袋,方便的很。 一切弄妥当之后,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短暂休息。连续不停的长途跋涉,连和尚也吃不消。 只是,这会儿栗槟城内人满为患,大街上人头涌涌,喧闹异常,客栈爆满,茶楼爆满,饭店爆满,连厕所都爆满。 在这地广人稀的昆魔大陆上看到如此景色,确属罕见,但这一切都和九国联军的祭天活动有关。 这里还有和尚首次见到的鲜艳的藓族人,还有灰色的比目族人,也有全身长满美丽花纹的东海族人等,他们一般都住在北大陆,可能是战争的原因,他们逃到了南大陆。 奇怪的是,尽管栗彬城人到处都是人,栗彬城的花楼却冷冷清清。那些个嫖客好像都死绝了一般不再寻欢作乐。这给蛤蟆提供了一个极好的借口,他与和尚找到一家妓院,一头扎进去,那老鸨本想不让和尚进去,但在蛤蟆的那几把金币开路下,和尚坦坦然然地进的花楼。 他们要了两个房间,蛤蟆将众多风尘女赶跑,到头便睡,这次,蛤蟆好像真的累着了,他再也没有精神去播撒他的爱意,或许是因为很快就要见到他心中的女神,他需要庄重一点,总之,他乖乖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而和尚虽然困,却没有什么睡意,但他不会去和风尘女胡混。 他冲出十几个粉骚妓女的包围圈,出的花楼,手持着佛珠,四处闲逛。耳听目击下,他已经知道这闹哄哄的城市中,至少有七成以上的人都是因为灵岛上九国联军的祭祀而从四方而至。 他们那些人之中,大多数为吃饱饭没事干纯粹看热闹的,当然也有怀着悲痛心情而来的,有漠然而来的,有幸灾乐祸而来的,有心怀不轨而来的,也有疯疯癫癫的而来的,比如蛤蟆就是这么一类的人,不过也有一小撮人是为冒险而来! 和尚可以感觉的倒,这些冒险人士中,肤色各异,样貌千奇百怪,有不少都带着强大的能量波,有极个别之人的能量波甚至接近了行澜。 领教过雷山五魔的厉害之后,这不免使得和尚心惊肉跳。 从那些人严肃,失落,以及极度痛恨的神态,佩戴的各式古怪兵器,沉默寡言的萧杀动作,和尚猜测,他们的最终目标,可能是救人!他们也许要营救各自的君主! 和尚有感于那些人的强大的同时,他也在默默的留意街上那些黄皮肤,黑眼睛的邀月国之人,可令他失望的是,街上的邀月国人不少,但他并没有发现什么修能者,他不由的叹口气,难道月峰们之人在城破之时真的灭绝了?和尚刚刚稍松的一颗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此时,数量可观的能量师齐聚栗彬城,可以想象,灵岛的守卫必定是森严无比,它的那种坚固度,和尚现在觉得难以想象,灵岛上惊心动魄的恶战不可避免! 由于灵岛是信神者的朝拜圣地,所以这里每一天有六班大船开往灵岛,要去岛上不是问题。只要你有钱买船票就可以。若在平时,船票也不贵,一百个金币就可以买到一个上等舱位。但特殊时期,尤其像这两天,那一张小小的纸片却实贵的惊人,每张要一千金币,还是下等舱位。 和尚一点都不担心,蛤蟆有的是钱。 从渡口到灵岛的时间,这要看东南风的强劲度。暴流海峡,除了冬季大寒的那段时间,常年刮着猛烈的东南风。特别是夏季,尤为猛烈!如果东南风刮得猛,最多两天就可以到。反之,就要花更多的时间。而此时的季节恰是东南风最猛烈的时候。 第二天一大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清风扑面。 和尚与蛤蟆出的妓院,来到了渡口,他们开始了登船手续。 渡口,繁忙无比,工人们如蚂蚁一样扛着各类货物,来来回回于码头,货船,客船之间的不停忙碌着。 远处,令人眼花缭乱,匆忙穿梭于近海里的大大小小不同的船只更显渡口的繁忙。 当和尚看到他们要乘坐的大船后,不由的惊叹,好家伙!一艘如小山般大小的原始巨木构造的帆船,在朝霞的辉映下,壮观,震撼!那需要五六个壮汉才能合抱的巨大桅杆直插天空,让人有一种直犯晕的感觉。看它的样子,载一两千人应该没问题。 大船总共分四层,最上层为贵宾舱,最下层自然是最低等的贫民舱位。 立于那宽大豪华的舱位内,和尚感觉很是不错。他上船以后,发觉船上的各种设备很齐全,但基本上都是木制品。他下意识的认为,如果这艘大船的装饰要是再好一点,那就快赶上超级邮轮了。 “邮轮?”和尚的脑袋里又突然跳出这么一个名词。当他再想顺着这个名词往下伸延的时候,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蛤蟆经过一晚的休息,精神好了不少,有了精神,他先是活动了一下他的大嘴巴,他又要开始他的演説了。和尚一见,吓得赶紧从那张舒服宽大的椅子上站起,他要趁蛤蟆还没有找到演説话题前离开房间。 逃出自己的舱位,和尚来到了船尾,甲板上,强劲的东南风把巨大的船帆吹的像一个个巨大的白色馒头,海面的浪很大,不时听到海浪击打船体的声音。和尚深吸了一口气,多么清新的海风!望着远方海天一色的绝美海景,和尚似乎想起,以前他好像也是经常在海边吹海风。听海浪澎湃,看海鸟飞翔。只是,那种记忆太过模糊。稍想一会,就觉得累,于是,他索性什么都不想。靠着船舷,静静地欣赏起眼前的美景来。 此时的船尾有不少的人在看海景,吹海风。闲暇之余,和尚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里的人不管是何肤色,面色都很凝重,也基本没人説话。个个都在木雕般在想着心思。 这么多人在甲板上,却没有任何的情调和热闹,带给人的却是沉闷和哀愁,和尚觉得这相当的无趣。 在船尾呆了大概两个小时,觉得蛤蟆应该在休息的时候,他准备回房间休息,可就在这时,他被不远处一对年轻男女吸引了。他们的肤色均为黄皮肤,黑头发,初初一看,似为邀月国之人,但细看,他们的眼睛是什么颜色,和尚也説不清楚,只是,他们的眼睛如宝石,非常漂亮。 两人中,女的有一副健美的匀称身材以及美丽的脸庞,男的长的和这少女很像,很英俊,看样子,是一对兄妹。不过这时他们两脸上尽是忧伤之色。只听那少女轻轻道:“三哥,你説父皇会没事吗?”男青年:“会没事的!肯定会没事的,道堪叔叔不是已经请了好多高手来营救吗,不用担心!” 少女:“可我还是很担心。”説完,幽幽的叹气。 男青年:“别灰心,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救出父皇。”他们尽管説的很小声,可和尚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35 暴流海峡(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当和尚听到青年最后的这几句话时,不免深有感触,他的心情和尚可以理解,可这世上又多了个送死的冤魂。 所谓十步笑五步!那和尚自己是不是去灵岛送死呢? 同事天涯磋叹人,和尚看到他们。仿若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忍不住上前说道:“两位,在下和尚,可以和你们聊聊天吗?”那男青年回身看着和尚。 诧异道:“在下格斯,这是我的小妹兰娟,请问阁下是谁?我们认识吗?” 和尚笑道:“认不认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请你不要那么冲动,要不然,就什么也没有了,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格斯:“你的意思是要我贪生怕死,不要救我的父皇?” 和尚笑答:“你,就凭现在的你,你救得了吗?” 格斯听罢,无言相对。 兰娟却道:“这位大师説的有理,如果你再有什么不测,我们叾崎国连个接班人都没有了!” 和尚点头説到:“这才对嘛!你妹妹说的对,你要报仇,要等你要有实力以后才能实现,我刚才无意听到你们的话,请不要见怪。从你们的谈话中,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的身份。你提到的那个什么叔叔道堪,我敢跟你打赌,他一定是反对你们来救人的!” 格斯警惕起来:“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们説这些?” 和尚和善的说道:“别紧张,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这是为了你好,如果你的父亲看到他的儿子如此莽撞,他未必会高兴!你説是不是?你们叾崎国好歹也得留点翻身的种子才是,你说,我讲的可有理?” 兰娟:“谢谢你,大师,我同意你的看法,我们是偷跑出来的,本来我是不想来的,但我怕三哥有危险,就出来了。” 和尚:“到了岛上以后,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你们不但帮不了你们道堪叔叔的忙,反而会成为他的包袱而影响他救人,我的话就説到这里了,听不听就由你了,再见!” 和尚説完就要回舱室内。 格斯却上前几步急道:“请等会儿,大师,我会好好考虑你的话,不管对错,我们谢谢你!大师,您应该是遥月国之人吧?” 和尚对他友好地笑了一下,道:‘没错,我还知道,我们两国是盟国,因此,如果我的话太过分,你就当做我放了一个屁。” “不不不,大师,谢谢你的好意,格斯记下了,希望能有机会再聆听大师的教诲。”格斯的态度发生了转变,他此刻很坦诚。 “客气,客气,格斯兄弟,有缘自然能再次碰面,祝好运!” 对格斯说完那番话后,和尚苦笑,这世上有没有什么高人也来对自己说同样的道理?和尚你怜悯格斯兄妹的生命。可是谁来可怜你的生命? 和尚揣着一肚子感慨回到舱位后,只见蛤蟆正坐在床边发愣,和尚见状:“嘿!徒弟干嘛呢!是不是想不开,想跳海啊?” 蛤蟆听罢,沮丧道:“师傅,刚才我出去转了一圈,发觉这船上的船客所说的话题百分之八十和灵岛的祭天有关。” “你听到什么?” “我听到最多是有关女王的事情,他们都说,其他的国王死了也就死了,可女王是天下第一美女,无端端的用来祭天,实在是昆魔大陆上最黑暗,最悲惨的大事,那些嚼舌者还说,女王,还有六个男国王,死定了!不管谁去救,那结果都是一个,那都是死!” “那你也赞同这种说法?”和尚的脸上现出了不悦。 “我当然不希望女王死!但由此,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说,若是女王真救不出来,我会不会跳海自杀?”蛤蟆并没有注意和尚那开始阴沉的脸。 和尚听的啼笑皆非,变怒为笑,骂道:“你跳不跳海,关女王何事?别看你成天一口一个女王,女王要是怎么了,你就得如何!可你师傅我打死也不信,蛤蟆对女王会那样痴情!” “假如我真跳了呢?” “那就证明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师傅,你对我这么没信心?” “当然,我还不知道你,超级嫖客一个!我化成鬼也不会相信你会为了女王而自杀。” “师傅,你,你不了解我!不了解!你对我太不了解,我告诉你,师傅,假如女王遇难,你将会失去一个世界上最完美,最纯情,最吃苦,最忠实,最伟大的徒弟!” 和尚听完五个‘最’,差点将早上吃过的东西给全部吐出来。 “师傅,你别这样夸张好不好!我说的是心里话,因此,徒弟的生死全都寄托在师傅的身上,师傅,给徒弟一个实话,对于救女王的事,你究竟有都少把握?” 和尚听罢,愣愣的看着蛤蟆,没有回答。 “师傅,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并不是怀疑你的本事如何,从七灵城出来,我就觉老不踏实,我知道师傅你神功盖世,但是,我今天听到那些人议论,说什么九国联军的所有能量师都被调往了灵岛,来负责此次祭天的守卫,我还听说,那个九国联军的盟主还请了一大帮的世外高人来助阵!据说,他们的修能高手达到了千人!由此,我们可以知道,九国联军的实力是多么的吓人。反看另一边的实力,那根本没法比。” “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昨天还在溧彬城的大街上看见了不少前去营救的修能者,他们人数虽不及九国联军得多,但也有顶尖高手在里面,等着吧,那些人一定可以让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好看!” “师傅啊,平时你精明无比,可为何一到关键时刻就犯糊涂呢?” “我咋又犯糊涂了?” “我的师傅,那你能肯定街上那些挂刀提剑的家伙都是去救人的?” “这个” “师傅啊!不满你说,我刚才遇到了一个生意的朋友,据他说,九国联军派了大批的修真者来到溧彬城,他们的目的就是劫杀前去营救的修能者。你说的那些人中有一部分人确实是去救人的,但是有一部分却是九国联军的请来的世外修行好手,他们装出前去救人的样子,而后找出各种理由与真去救人的混在一起,他们最好用的,也是用的最多谎话就是愿意协助救人之人前去帮忙,随后,趁人不备,暗下黑手,听我的那个朋友说,这些日。不知有多少落单的好手都死在那些假救人分子手里!” “此话当真!”和尚倒抽一口冷气,大惊。 “绝对真!比真金还真!不信,我可以去找我的朋友找来,一问便知。” “不必了!我只想知道,你的朋友是如何得知这些情况的。” “嘿嘿,师傅,别忘了,我们家族的好多客户都是皇亲国戚,我的那个朋友认识几个丽血国的能量师,要不然,我哪知道这些事情?” “糟糕,如果真是那样,行澜会不会有危险?”和尚大急。 “这个,师傅,我觉得你不要担心,你的小情人机灵歹毒的很,应该不会有事,倒是师傅你,可得小心点,不要碰上什么上前讨好的人,就中计,要不然,我蛤蟆就真的要跳海了。” 和尚听完这句话,半天,问:‘蛤蟆,你觉得师傅我真是一名高手?” “是的!”蛤蟆毫不犹豫的回答。 “既如此,师傅就告诉你,和尚我就是拼上十条命也不可能将女王救出,你等着跳海吧!” 蛤蟆惊道:’师傅,你,你可不能吓我啊!” 和尚没好气的道:“现在不是我在吓你,是你在吓我!什么上千高手,什么世外高人!和尚从来不信邪!世上之事,七分人算,三分天定。假如遥月国真要灭,我们派上一万个修真者也未必把人救出,倘若遥月国气数未尽,我相信,终会有转机,而这个转机,需要我们来把握,把握的好,事可成,把握的不好,那就等于老天该让我遥月国覆灭!和尚做人的基本定论是,哪怕还有万分之一的希望,都不要放弃,你这只成天呱呱乱叫的蛤蟆,动不动要死要活,比苏凝还不如,再如此,看我如何修理你!” 和尚没来由的一阵训话,弄得蛤蟆笑道:‘师傅,徒弟只是将实情道出而已,这有利于我们,你不用发那么大火,我认为你这样的状态对救人肯定有影响,用一个贴切的词来形容的话,那叫困兽犹斗!” 和尚听罢笑了道:“你干脆说‘狗急了跳墙’更确切!” “师傅,你真是粗鲁,真是不文明!你怎么能说自己是条狗呢!?如果这样的话,那我蛤蟆不是成了狗的徒弟?那不成!我不会做狗的徒弟,我不干,除非我疯了。” “哈哈哈徒弟,你当然没疯,但你师父我就快疯了。我突然觉得,你师父我此刻真的像条疯狗!明知道眼前有那么多粗粗的打狗棒,却还要上前。因此,为师把自己比喻成一条疯狗非常恰当!非常精准!放心吧,徒弟,疯狗一出,纵然被人打死,也不出奇,但是一旦被疯狗咬者,必死!多咬几个打狗的家伙,兴许疯狗的目的就达成了!” ”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嘿师傅,你太有智慧了,太幽默了!既然这样,为了女王,我也疯一回!徒弟我的想法是,疯狗厉害,但样子癫狂,只要我们一出去,别人就认出咱们,那样不好咬人,这样吧,师傅,咱们是不是该换换行头,特别是你,不要说寒江门的人还在找我们的麻烦,你可是做过九国联军的俘虏,万一被别人认出,说不准马上被人关进了狗笼子,那样,更咬不到人!” 和尚点头称是,于是,没多久,蛤蟆就给和尚弄来了一套黑色长袍,一顶厚重的金字塔式样的灰布高帽,还有一条假胡子。整理完毕后,和尚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江湖老板。 而蛤蟆则除去了他身上的华丽服装,穿上了一套嵬嵬缩缩的粗布衣裤,乍一看,的确像和尚的跟班。 两人互看,不免又是哈哈大笑。 但两人那种带着自我安慰,自我释压的傻笑还没笑完,他们忽然感觉船在剧烈的摇晃。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36 灵岛(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值下午,远望灵岛,山高林密,极目处,山峦之上,彩云之下,似有朦胧之雾,构成一奇特,宽广,若有若无的雾霞。霞雾中,座座青山时隐时现,成群岛鸟穿梭于中,时进时出,仿若世外天堂般,给人于神秘和向往, 到了灵岛跟前,和尚发觉,灵岛的地势非常的险恶,所见之处,岛屿的沿边全是高不可攀的暗黑色悬崖绝壁,崖壁上,长满了一层层绿色的藓苔,以及崖缝中坚强生长的小树,山藤等,和藓苔,杂树互相辉映的是,石壁上还布满了大量的大小不等的石洞。数不清的鸟儿在蜂窝般的洞口前,鸣叫,盘旋,攀爬。 灵岛由于地处暴流海峡的中央,那崖壁下的海流呈暗绿色,看得出,这一带海域绝对的深不可测!海水顺着崖壁,发出可怕的低吼,在崖下形成形成无数巨大的漩涡,似乎这海底隐藏着数不清的海鬼,看的和尚头皮发麻。 大船靠岸时,尽管大船巨大,但仍被海中的漩涡弄得不停打转,水手们花了好大的劲才把大船停靠在灵岛唯一的一个码头边。 上岛的路只有一条,全为人工修成的石阶路,这条路是顺着山势盘旋而上,陡,高,窄,最险处仅能容一人通过。有的地方的坡度几乎到了九十度。几乎要爬着上去,真是危险之极,费了好一番功夫,和尚与蛤蟆爬上了岛屿。 刚上岛,呈现在和尚面前的是一条极为宽敞的山路(至少可以容纳十匹马并列行进),用大小不等的碎石修筑,顺着地势,朝远处的峡谷延伸而去。 沿着这条大道,和尚与蛤蟆随着大船下来之人步行向前。 走了约两个小时,便出现了个三叉路口。往哪边走? 蛤蟆正要问人,和尚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説话,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凡是哪些神色凝重的人,大都都朝西面边走,而那些脸上平静而愉悦的人基本都是朝南面或者中间的那条道走,和尚站在路边观察了好一会,他发现,去西面的人中,他们中间有些人散发出强弱不等的能量波,。 等所有的人都走了以后,和尚估计他们这批从船上下来的人去北边的大概有一两千人左右,而去南面或者中间那条道的却只有一两百来人。和尚挥了挥手,示意蛤蟆跟着众人向西走去。 和尚断定,九国联军的祭天之地必在西边那条路。而去东面和北面的船客可能不是去九国联军那里凑热闹的人,他们只是平时祭拜各自神灵的香客。 通往西边山路的路面更宽,并且全部铺上了石板,和尚一边观察周边的情况,山势,地貌等。一边听着蛤蟆介绍灵岛上基本的情况。这里确实如和尚猜测的情况一样,北大陆国家是庙堂基本都在岛的西面,而南大陆的庙堂则在岛的东面或北面, 灵岛四季气候如春,有许多灵鸟灵兽,奇珍异果。另外,在岛上有许多乱七八糟的规矩,诸如不可以生火煮饭,不可以骂人等等。听得和尚一脑袋都是包。 走了大约个把来小时,两人又来到了一个岔路口,不过这条岔路路面略窄一些,蛤蟆説到:“唉,这条岔道是通往北大陆迪礼国庙堂的,不过现在肯定北九国联军废了。” 和尚:“那就没有他们国家的人来修吗?” 蛤蟆:“谁敢来啊,来了也是送死。况且国家都灭了,没有国家的支持,这庙堂很难修得起的,就算你今天修好了,明天就会被九国联军的人拆了。” 和尚:“可恶的东西!真想赶尽杀绝啊?!” 蛤蟆:“师傅啊,九国联军能人不少,点子当然多,他们这样做,目的就是要从心底里摧毁被灭国家的反抗!” 和尚点点头表示默认。 连续两天,随着向岛内的深入,一条又一条岔道不断地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每到一条岔道,蛤蟆便会介绍一番,这是通往某某国家的庙堂等等。 第三天早上,和尚与蛤蟆总算及时赶到了九国联军的祭祀之地:丽血国之庙堂。 这也是九国联军第一天祭天活动的开始。 迎着朝阳,抬头一看,丽血国的庙堂建筑可以用宏伟,庄严来形容它。整体建筑呈粉红色,有点像中国古时候庙堂建筑的庄重严肃的纪念型风格,和西方雍容华丽的宫室型风格的结合品。同时又有西方古代建筑简单而纯净和谐而完美的艺术创造力。它建在一南北走向的小山上。这庙堂正是依照山势的走向建起来的。山脚向南面,山顶向北。整个建筑呈长方形,长大约为一千米,宽约为四百米,在山脚,只有一条宽阔的石阶沿山直通山顶,两旁具是直径几十米的大树。到了山腰上。石阶两旁各有几排坐西朝东的高大巍峨的大殿。在大殿与大殿的之间,又有许多较小的小阁楼,红墙灰瓦,错落有致,渐次增高。和尚略数了一下,共有大小殿堂楼阁六七十栋,疏密相宜,浑然一体。 到了山顶,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用大理石铺成的广场,广场的直径大约有三百五十米左右,在正中央,有一巨大的圆形石台,想必那就是祭台了吧!再往上,也就是最整个庙堂最显眼的地方,那里有两座并排对称的粉红色梯形双塔。高大约有五十米,梯形塔底部宽度约为四十米,顶部宽度大约为二十米,而在两塔之间,有一根巨大的横梁连接,在横梁的中央,则托着一排高约十米的石刻雕像。 和尚一数,正好九座! 这些雕像的雕刻线条粗狂而又不失细腻。和尚对雕像没什么太大的研究,那排巨大的雕像中,有的似山兽,有的似猛禽,但和尚印象最深刻是那正中间那座最大,外表最显眼的雕像吸引了和尚眼球。 那是座人身怪脸的石雕,活灵活现不说。和尚是被那雕像的脸吸深深吸引引住了:起初看时,则确实是一张人脸,但再一看,有似乎是一张马脸,继续往下看,只要你心中想道什么,那么那张脸就会变成你想像中的样子实在是诡异无比,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37 灵岛(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和尚仰望着那张诡秘的脸,扭头问蛤蟆:“徒弟,这些九块大石头想必就是九国联军各自信奉的神灵了?” “是的,师傅,你果然聪明,昆魔大陆,每个国家,每个种族差不多都有自己的膜拜神灵,并且他们对神灵不可有丝毫的怠慢和不敬,否则将会引起神灵的惩罚,神灵一旦发火,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降灾,重则灭国。可千万马虎不得!那排雕石从左边石依次而数,第一座” “我现在不是来学习如何识别神灵,他们的神灵关我屁事,我只是对其中的一块石雕有些兴趣,徒弟,你看最中间那块,有没有发觉,是不是很邪门”和尚打断了蛤蟆卖弄他玄奥历史知识的机会。 ”师傅,你说的是那座人脸雕像吧!他是丽血国的神灵姬神!” “姬神?” “是的!听说这个姬神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是各非常不好惹的人物。” “有这么牛*?那他是男的,还是女的?我听名字好像是个女的。” 蛤蟆:“到目前为止,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因为他的脸时刻在变化着,据见过他的人描述,她一会是天仙,一会又是魔鬼,实在搞不清他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哦,原来是不男不女的妖物,难怪如此邪门!”和尚释然道。想了想,又道:“我不明白的是,这里既然是丽血国的祭拜之地,那为何还有其他国家的八座石雕放在这里,难道丽血国的庙堂是九国联军的共同祭拜之地?” ”师傅,这个,以我估计,这次灵岛九国联军的祭天活动,我想,即为九国,那自然是九国联军一同祭天才对。平时,各个国家都是单独祭祀,现在他们打败了那么多国家,当然要摆摆谱,炫耀一下。我刚才看到九座神灵雕像摆在一起,也是奇怪,师傅,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想,事情应该是我刚才猜测的那样。” “共同祭天?” “对,目前,我们只有这样解释,师傅,你难道没有看出,那些雕像,还有那双塔,都有大量的新刻痕和新石块在上?” “你的意思是说,这所有的石雕都是临时雕刻而成?” “我想,应该是的” “如此说,这还真的有些意思。好了,我们现在不要再研究那些破石头的事了,赶紧找人!瞪大眼睛,把行澜找出来,只有找到她,才能找到遥月国其他的帮手。” ”收到,师傅!” 山顶上,随着东边太阳不断地上升,广场边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作为祭天的第一天,前来观看九国联军祭天的人的确非常的多,广场的周围,庙堂的山脚,还有那连接山脚和山腰之间的宽阔石阶,以及周边的密林边,都是人山人海。 要在如此的地方,找出行澜,难度可想而知。 和尚与蛤蟆把脚走酸,把眼看累,都没有发现行澜的身影,更要命的是,和尚与蛤蟆并没有发觉任何遥月国的其他能量师。来到广场周围的尽是些遥月国普通民众,而且还是以老弱为多。和尚见状,一颗心觉得越来越重! 和尚人没寻着,却发现了一个现象,整座庙堂周围到处都是人,但是丽血国这座庙堂的广场,以及庙堂的建筑群,却没有人可以进得去。 庙堂的建筑群内和建筑群外,可谓泾渭分明。外边,人声嘈杂和,乱哄哄的一片,而庙堂之内,却显得安静肃穆。仿佛那里边的人都死绝了! 这是一种使人心颤的怪异宁静! 和尚奇怪,稍稍一感应,他发觉沿着广场一直到山腰的大殿,阙楼四围,有一道无形的能量墙把人们挡在了它外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都快到中午了,和尚与蛤蟆依然没有任何收获,而庙堂里依然死寂一片,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山顶的广场边,**辣了的太阳,毒毒地,毫不留情的泄在广场周围之人身上,有些人开始忍不住了,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有一些急性子的能量师已经准备冲进广场准备救人。 就在这时,不知説喊了一句:“我们人多!他们怕我们了,不敢出来了!冲进去啊,灭了狗日的九国联军,救人!!”一时间,人群大乱,骚动不已。 和尚与蛤蟆爬在一棵大树上,高高的看着,他感应到,在这些向广场内冲击的人群中!其中还包括一些修能者。 没花太大的力气,大约有三四百多人硬冲了进去,结果,令和尚大为诧异的是,迎接他们的不是什么九国联军的能量师人,而是数千九国联军的士兵!他们好像地底的幽灵般,从那双塔中突然冲了出来! 有些修能者还没有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被那些士兵干掉了,有的在临死之前还在问:“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他们被普通士兵用普通刀剑给杀死了。剩余一些没死的,也像个傻瓜一样做了俘虏。 第一次的攻击就这样结束了,来的快,去的也快,没有什么组织,没有什么人领导,犹如旱花一现,虽然美丽,但转瞬即凋谢,实在令人遗憾!看着广场满地的尸体和鲜血,和尚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修能者会被普通的士兵杀死?难道他们在冲进广场的瞬间就变成了废人?换句话说,这广场之内是不是有什么令得闯入修能者立刻丧失功力的阵法或者机关? 和尚百思不解。 而恰恰在这个时候,九国联军的祭天活动开始了。随着激荡的锣鼓声,以及悠扬洪亮的号角声,从各个大殿里成排成排地,出来了的九国联军身着黑色长袍的超度法师,随后排着队进入了广场。 他们以雕像面前的祭台为中心,排成了一个x形的方阵,同时在祭台的四个方向,分别站有两名修能者,至于是哪个门派之人,和尚还一时难于分辨。 在雕像的下方,一张巨大的供桌给摆了起来,七枝粗如小树的巨香上也点了起来,上面还有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诸如符画,动物的头颅等贡品,等一切就绪之后,鼓声和号角声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那些被刚才冲击广场而被俘的能量师被押到了祭台的正前方。随后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年男子也被押到了祭台之上,他的背后则站着一个手拿大刀的刽子手。当这个老者刚一露面,庙堂旁边很多人都泪流满面地跪了下来。不用説,这个人肯定就是某国的国君。 祭台上的那位国君也是好样的,当他看到他的臣民们时,也是激动不已,可能他也知道他的大限已到,所以也竭力控制自己的感情,叫他的族人不要为他难过悲伤,并勉励他的族人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之类的话。 在他讲话的同时,九国联军的盟主,乌利撒蒙(蛤蟆认得他)出现在祭台面前,他恭恭敬敬地来到供桌面前拜了七拜,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在説什么,大概十分钟后,他宣布祭天开始。立刻,僧人们的祈祷声整齐一致的唱起,鼓声和号角声也再次响起。随后。从双塔中其中一座又出来两批人,一批是满脸涂满鲜血,举着各种怪旗的女性跳舞者,另一批是全副武装的士兵。 鼓声越敲越急,号角声也越吹越响,舞者们的舞步也越来越快,那些士兵者拿着大砍刀站在了被俘能量师的背后,这时一名穿着古怪的僧人跳上了供桌也随有节奏鼓声跳起了舞,大约三分钟后,梯形双塔里传来了一声使人头皮发麻,刺破云霄的凄厉怪叫,士兵立即用整齐如一的姿势砍向他们面前能量师的颈脖,随着一片惊呼声,鲜血又一次次染红了广场。紧接着,祭台上的刽子手也举起了大刀,准备砍下那个老者的头颅,广场边上再次骚动,拼命地往里冲,不一刻,又冲进了一两百人,不过结局也是一样,不是被俘,就是被杀。 片刻后,那凄厉怪叫再一次响起。第一位国君随着刽子手的大刀挥起,终于被砍了脑袋祭天了。整个仪式大概就是半个小时,除了老国君的族人在外继续悲痛之外,人们陆续散去,等待第二天的祭祀活动,和尚与蛤蟆也不例外,他们也离开了山顶的广场。 刚才和尚一直注意祭台周围的每一个细节,他发现,除了覆盖整座庙堂的防护墙外,那广场上正中央祭台边也有一个防护墙,不过,这个防护墙看似松垮,但实质上,它的隐藏能量却强大令得和尚惊心不已! 而覆盖整座庙堂的防护墙看似厉害,其实很轻易就破掉,这令和尚很费解。这不是明摆着让人轻易玩里攻? 为什么会这样,如此重大的纰漏,应该不会出现才对啊,不过和尚随后一想,他很快想明白:“这是九国联军故意下的套,目的就是让救人者往里冲,只要你一进去,立刻歇菜! 眼下的问题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两个防护墙究竟其中有什么玄妙? 这个,和尚根本不懂,他只有赶紧找到行澜,才能解开眼前之谜。 和尚另外一个揪心的事情就是:“九国联军祭天主要方式,是每天砍一个国君以及陪葬者的脑袋,连砍七天,就算完成了整个祭天活动,眼下的问题是,女王排哪天用来祭天?倘若明天就是女王的忌日,那该怎么办?” 问蛤蟆,答:“昆魔大陆祭天,男女祭品中,砍谁的头并能没有确定的顺序。” 和尚听罢,心急如焚!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38 灵岛(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和尚急也无用。 下午,和尚与蛤蟆如同疯子一般在丽血国庙堂四周寻找行澜的踪影,和尚清楚,目前只有找到她,也只有她才可能有办法营救女王。可今天上午的情形告诉他,纵然是大批的能量师,也未必能救人!因为,那环绕庙堂的防护墙实在神奇!和尚当时发觉那些冲进去的修能者中,不乏强大的高手,但你一旦冲进去,将变得和常人无异。 若找出行澜,她能进去救人否? 想到女王的被祭天的顺序问题,还有那该死的防护墙,和尚愈加烦闷和焦躁。 在庙堂西边的一陡峭的断崖上,和尚与蛤蟆垂头丧气的坐在上面。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夕阳! 和尚觉着,今天的夕阳特别特别的红,那是一种血红血红的颜色!红似血的夕阳将天边的云彩烧成了漫天红红火焰!他讨厌这种颜色,因为这使他的心底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兆。 假如女王明天就被祭天,行澜又没有消息,我会不会和今天上午的其他人一样,冲进去救人? 答案是肯定的:会。 但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救人不成,反而被剁成肉泥,或者自己的脑袋也用来祭天。然而,和尚还有别的选择吗? 选择当然有,见死不救,闪人。 可和尚不是那样的人。 夕阳在一点点的往西边的大山中不断下沉,一天即将过去,明天,将会发生什么? 和尚不知道,蛤蟆也不知道,两个男人只能坐在高高的断崖上,无奈,焦急,最后变得恍惚。 在夕阳隐藏好她的最后一丝脸庞后,蛤蟆站起来,对着那火红的晚霞道:‘神啊!宽厚仁慈的神,请你大发慈悲拯救我的女神吧!求你了!伟大的神,假如女王遇害,蛤蟆我将从这崖上跳下去!” “死蛤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尽说混账话!我掐死你!”和尚欲来掐蛤蟆的脖子。 “师傅,形势不妙啊!你纵然武功盖世,可你眼下也是单身一人,看看上午的状况,人家那么多人去救人,一下子全死光了,师傅,我们是不是太乐观了,你觉得你有把握将女王捞出来?” 和尚听罢,半天不语。而后又道:“蛤蟆,你别灰心,我坚信,来救女王的绝对不是你师父一人,只是我们一下子不知道她们藏在哪里?你说,行澜她会藏到哪里去?我们找遍了沟沟角角,为何不见她的人?” “师傅,这应该没道理的啊!她说过要来灵岛救人的,可我们找了这么久,连个影子不见,难道她真的被人废了?”一向对行澜有信心的蛤蟆,此刻也如鼓鼓的皮球一样不断漏气。 “你他娘的的乌鸦嘴!再胡说,小心我废了你!别嚎了,赶紧想想,假如行澜来了灵岛,她们会呆在什么地方!”和尚何曾没有想过行澜的此种结局,只是他不肯相信那样的事实,若真是那样,那就糟糕了。 “师傅,你别顾着骂我,我们在这里的所有旮旯找了那么多遍,除了碰上一大堆不相干的人,不是一样没有她的消息,不过,我有个想法,如果行澜,还有其他的邀月国的帮手来了,她们会不会先去邀月国的庙堂那里集中,而后再行事呢?” 和尚听完,跳起来道:“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早说,告诉我,邀月国的庙堂该怎么走?” “你往原来我们来的路往回走大约二个时辰,在第八个岔路口转左。而后再往东走大约”蛤蟆的话还没说完,和尚已经飞奔而去。 “在这里等我,记着别走开!”蛤蟆听完这句话,和尚已经跑得没影。 “唉,看师傅的速度,他是不是属鬼的?这么快!”蛤蟆嘟囔一句,离开断崖,在附近找了一棵大树,然后坐在大树边,一边为女王祈祷,一边等着和尚回来。 夜色不可避免的来临,和尚去邀月国庙堂的路上,走了些弯路。 当他到达邀月国庙堂的时候,已经是明月东挂,一片柔和凄清的夜景。 皎洁的月光笼罩这大地,四周一片宁静安和,若不是血腥的将至,这样的夜晚,和尚必会把酒当歌,高歌一曲。 这是一块平坦。宽阔,杂草横生的荒地,这里什么也没有了,拨开齐人高荒草,偶尔能看见一些残根断壁,和一些被烧得焦黑的石块。月色之下,晚风偶尔吹过,穿进黑石与断壁间的缝隙,发出一阵阵呜咽声,那仿佛是在诉说着庙堂的昔日的庄严和骄傲。 和尚站在一块断壁前,默默地看着这块断壁,不为其他,只因为他上面刻着一条似龙非龙,似蟒非蟒的图腾,虽然断壁被火熏得黑黑的,可它依然栩栩如生,似要破壁而出,直冲云霄! 难道这就是邀月国信奉的神灵?咋的那样难看?和尚摇摇头。 正当和尚揣测图腾所代表的含义的时候,一阵悠扬悲凉的笛声,忽然从不远处响起,那笛声似哭似泣,听之令人断肠,良久,笛声噶然而止,随即是一声悲壮的长啸,似要传遍整个大地。 听得这样的声音,和尚大喜,忙悄悄循声而去。 在在庙堂遗址的另一个角落里,和尚找到了二个年轻男子,虽然是月夜,和尚却把两人的样貌看的清清楚楚。他们都是邀月国之人。一个全身白衣,腰悬长剑,宽肩长臂,高鼻大耳,目光犀利。另一个手拿一柄利叉,身材不高,但壮实,面容和善,始终眯着眼。 和尚第一时间就是放出能量去感应。 果然,他们都是修能者!只是,他们的能量波都很弱,那个腰悬长剑的年轻人相对略微强一些。 和尚虽然有些失望,但也高兴无比!在灵岛总算看见了邀月国上的修能者! 他们两个当然也看见了那如鬼魅般突然来到跟前的和尚。 “什么人!”腰悬长剑者喝问!不过当他看清和尚的模样时,立刻将语调缓和下来道:“大师,你不知道,人吓人,很容易吓死人的!” “对不起,对不起,在下和尚,敢问两位是月峰们的人吗?”和尚连忙赔礼,开门见山道。 “不是,我们并不是月峰们的人,怎么,大师,你是在寻找月峰们之人?” “是的。” “大师为何要寻找月峰们之人?” “此时此地,在灵岛这样的地方,两位当然知道和尚为什么要寻找月峰们的人。” “大师,你难道也是来救人的?” “我当然想,只不过心有余而力不足,憋闷!” “原来如此!大师,佩服!在下蜀桐,这位是我的朋友焦玥。”腰悬长剑之人道。 “原来是蜀桐和焦玥兄,和尚有礼了!邀月国有你们这样的好汉,我们又多了一份救人的把握。” “客气,客气!只是,大师,难道你没有看出那阵法的厉害?如此阵法,就是一千个修能者同时进攻,也未必奏效。” “你说的是那个防护丽血国庙堂的那个护墙吧?” “对,确切的说,应该是护罩才对,那护罩,不知用什么阵法构成,实在的厉害,今天上午你也看见了,就算是仙级中期的高手进去后,能量立刻被阵法封住,成了废人!再想想我们这样的散修,如何救人?” “散修,什么叫散修?”和尚不解。 蜀桐和焦玥对视了一眼,觉得颇为奇怪。但是,蜀桐还是回答了和尚的问题:“修能,是昆魔大陆人人都向往之事,但是,修能并不是人人都能修炼,那需要天生的天赋,并且,很多大门派收费是很贵的,普通人家根本付不起,所以就出现了穷人子弟自行修能的情况,这就是所谓的散修,但散修者因无人指导,进展的很慢,一般都在乾级前徘徊,不过也有极少数的人天资聪明,经过自行摸索,也突破了乾级,达到了更高级别的修炼。我和焦玥就是这样的修能者,只可惜学艺不精,人都已经来到灵岛,可惜无法营救女王,真是痛心!” “原来如此,敢问两位兄台,现如今达到什么级别?” “不满大师说,我刚到宗级,焦玥到师级。惭愧,惭愧,请问,大师您到了什么级别?” “这个” “大师,敢来灵岛救人之人,必是修能界中翘楚者,我们兄弟不才,既不能救女王,连大师的修为也看不出,若要到这样的境界,必定是仙级后期或者神级人物才有的功力,莫非大师已经到了这样的级别,若真如此,那就太好了!如果大师前去救人,我们兄弟虽然尽不了多少力,但定会誓死相助!” 和尚听罢,更加结舌。 想了半天道:“我自己也搞不清我到了什么级别,或许是无级吧!” 蜀桐焦玥听罢,惊讶奇怪。还待问,和尚却道:“两位,我想问一个问题,若是仙级后期之人冲进那所谓的阵法中,能量会不会被封住?” “这个,那个阵法我敢肯定,除非你是神级人物,否则能量一样被封。”蜀桐道。 “能量被封?为什么神级人物就能避开?” “大师,难道你连这个也要问我们?大师难道没有看出来?” “我真是不知道。请赐教。” “好吧,那蜀桐就说了,之所以神级人物能避开那个阵法对己身能量的控制,那是因为到了神级级别,他自身的内丹能吸收天地间任何庞大能量!退一步说,如果外界能量太大会对他的内丹造成伤害,神级修能者可以立刻关闭自身的内丹,和外界隔绝。而未达到那样的级别修能者,一旦碰到强大的外来能量,如果一时无法吸收,就会被外界能量反制而被封!用一个通俗的比喻来说,好比用一个葫芦被压在一个水缸中,神级能量师的葫芦可比天,可比地,来多少,它装都少,它能瞬间将一水缸水统统装进去,而神级以下的修能者,则有一个限度,来水太多,不但装不下,还会被外来之水压住葫芦,自己葫芦中的水需要用时,却被外来之水顶住葫芦口,出不来。今天上午冲阵之人,就是因为阵中的能量太过于强大,限制修能者自身的能量释放,因此,能量就被封住,成了任人宰割的牺牲品。”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那两位可知破阵的方法?” “大师,你别问了,越问,我们兄弟越惭愧。这样的阵法我们闻所未闻,我们哪知道如此深奥霸道的阵法?真不知道九国联军之人是如何弄出如此可怕的陷阱。” “是啊,这阵法太邪门!那简直是一座活坟墓!”和尚点头道。 “但是,我们发觉一个问题,那个阵法,对普通之人倒是没有什么杀伤力,倒是修能者,可能是因为能量波动的原因,只要一进去,立刻就会被阵法察觉,随后被阵法攻击!”蜀桐又道。 “你的意思是说,派一个武功高强的武林高手进去,会好过一个仙级能量师?” “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只要那个武者用些蛮力往里冲,那个阵法他照样可以进去。” “但眼下我们哪里去找那么多武林高手,换句话说,就算我们找来那么多这样的人,那一样不是人家的对手,可以肯定,那个阵法是用来针对为救人而上当的修能者的,那个阵法对九国联军的修能者肯定不会有约束力。”焦玥却道。 “有道理,有道理!焦玥兄,如此说,女王那不是?”和尚问。 ”凶多吉少啊!唉!“蜀桐对着明月仰天长叹。接着,他又对和尚道:”大师,我们认为,大师必定是世外隐藏的高人,这次,救女王就全仗大师了!” “我?你们太高估我了。”和尚真是叫苦不迭。 “不,大师,你带给我们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我感觉您的身上埋藏着一股非常可怕的能量,可奇怪的是,我们只是感觉到,但无法感应到,我听说,只有神级修能者才具备这样的特征!因此,大师,您救苦救难,请您看在万千同胞的份上,务必将女王救出!只要大师吩咐,我蜀桐纵然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大师,我也是!”焦玥挺身而上道。 这下,和尚连哭的气力都没有。 ‘我不是什么高手,真不是,你们别误解了,我来这里,当然是想救女王,但我的能力毕竟有限,我今晚之所以能见到你们,那是我想能否在这里见到月峰们之人。” “大师,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月峰们的情况?”蜀桐道。 “不知。” “大师,刚才见到您,我们兄弟还以为你是九国联军派出的奸细,但现在从您的话语中,我们错了。其实月峰们在不落城破城之时,早就全军覆没!陛下也因此被俘!” “什么,你说什么?!“和尚大惊,凑到蜀桐的鼻子前喝问。 “大师,您别激动,我有确切的消息,月峰们真的全军覆没!” 和尚听完,忽觉脑袋一阵眩晕,差点倒地。 好一阵,和尚对蜀桐焦玥道:“你们究竟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大师,整个修能界,都在说这件事,想必是真的。”焦玥道。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我寻不着月峰们的人,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认为事情还没有到最后的关头!我问你们,若是神级修能者出马,可有救?” “若是神级人物出马,女王必可救!” “那就好,我认识一个叫墓鬼的前辈,他在阴变山中修炼了千年,很可能已经达到了神级级别,若是他来的灵岛,我们还有希望!” “你说的是月峰们的墓鬼老前辈?”焦玥问。 “正是他!怎么,你们见到他了?!” “没有。可是我们听说,九国联军的能量师在半个月前,在栗槟城的郊外,四十九个仙级能量师联手截杀了一名邀月国的高手,听说那个死去的高手也叫墓鬼!” “什么!你们说什么?!”和尚彻底绝望! 良久,和尚才恢复了正常的神志。 “所以,前辈,您是我邀月国剩下最后的希望!你若不成,大势皆去,从此,世上再无邀月国。” “啊哈哈两位,放心吧,女王祭天之时,我虽然不是什么神级人物,我定会尽力而为!好吧,告辞。”和尚竭力笑道。但他不知道自己的笑到底算不算笑。 那比哭还难听。 和尚说完,踏着沉重的步伐,朝原路而去。 望着和尚的背影,蜀桐发觉和尚在月下的斜长身影是那么孤单,孤单之下,还有些踉跄。 “他是神级高手吗?”焦玥问。 ”不知道,但愿是!可至少我们可以排除他是奸细的可能。” “我们该怎么办?” “我蜀桐生是邀月国的人,死是邀月国的鬼!” “蜀桐兄,我和你一道!” 两个年轻人的手紧紧相握。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39 灵岛(四)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和尚来庙堂时候,快如疾风,回时则慢如蜗牛。 和尚自认为自己是个信心十足之人,对于任何事,他本着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决心,一定会坚持到底。 可此时,蜀桐极度恶劣的消息,弄得和尚一点脾气都没有。 怎么办,行澜不见影,墓鬼又说被人干掉。难道眼下真是没戏可演? 圆盘一样的月亮随着和尚的缓步慢行,在淡淡的,薄薄的云层中穿行,遥望着明月,渐渐地,和尚觉得月亮的颜色在变,突然间,那月儿似乎变成了一轮红色的血盘。 远方,朦胧的远山,无边的森林,还有那弯弯的山泉,瀑布,她们的颜色都在变,在红红的夜色抚摸下,变得妖异狰狞,侧耳细听,似乎还能听到不知何处发出的叹息声。 和尚知道,这完全是自己的错觉,他使劲擦了擦眼睛,没错,眼前的一切都是红色。 我这是怎么了?他心中问。 和尚很少感觉到累,这次,他觉得累了,而且累极了。 他来到一小溪边,坐在一块石头上,小溪里那月亮的倒影依然在云层中穿行。 看着,看着,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为什么会看到一个红月亮的理由:不知什么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那双水中的眼睛犹如一双夜行厉鬼的眼,闪着红亮,发着红光,阴森恐怖。 和尚看了一阵,他自己都不敢再看水里的那双眼睛。 于是,他闭上眼睛。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耳听着淙淙流水声,不知不觉中,他居然睡着了。 梦中,梦到了一个如春梦般身穿淡紫色素装的女子,但就是看不清脸,她在林中快乐地飞奔着,欢笑着。和尚这个大色鬼则在后面拼命地追赶着,可他怎么也追不上!忽然,女子摔了一交,和尚终于追上了美丽的女子,他赶忙去扶起了女子,但他还是看不清她的脸,就在女子要对他说谢谢的时候,女子突然全身出现了无数的血窟窿!那血水在女子身上如喷泉般的不停的急冒,和尚大惊,正要用手去堵,忽见,那女子的头颅却莫名掉下! “啊!”和尚被吓醒。 他擦了擦自己的身上的冷汗,嘘口气,暗骂道:梦,他娘的都是反的!反的! 一场恶梦,把和尚彻底吓醒,此时眼中恢复正常颜色的圆月,开始逐渐西沉。 原来自己一觉居然睡了那么久。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尚加快速度,如一道飘忽的虚影,朝丽血国的庙堂飞奔而去,他必须在天亮的时候到达那里。 第二天上午,悲剧继续重演,只不过是被杀的人不同而已,其他一切照旧,照样有大量的人冲进去救人,然后全部死翘翘! 和尚看着那些血淋淋的尸体,心中感慨万千!他不知道是该同情那些人,还是要佩服那些人,明知道送死也照样呐喊着冲进去救他们的国君。 可万一轮到女王祭天,和尚是不是一样会冲进去?到时,谁来同情自己?一个正常之人,谁都不愿意轻易去死,谁都想多活一天就多活一天,和尚也不例外。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第二个被杀的国君不是女王。 第三天的上午,又有一位国君被杀,和尚在无意之中,发现了一个情况。保护祭台的那个防护罩在刽子手挥刀往下劈的瞬间,那个防护罩在极为短暂的瞬间关闭二秒钟左右,至于为什么,和尚不得知。 第四天,和尚变得更加紧张!但是,依然没有轮到女王。 第四天的中午,第四个国君被推上了祭台,去救人的人数比前三天少了许多,只有十几个人。 到了第五天,当第五位国君被推出来以后,和尚一看,是个男国君,显然不是女王。 但这次,再也没有人前去救人了。显然,所有的人都知道,冲进去就等于将自己送进了坟墓! 和尚见此想,假如明天就是轮到女王被用来祭天,自己坚定的救人信念会不会因此而改变? 如果只是为了脚底板上的几个字,傻呆呆的进去送死,那必定是死的冤枉,难道自个就这样草率的结束一身?和尚一时无法回答自己。可他知道,他有着太多的莫名因素,需要他冲进去。 问题是,眼下情况,就是搭上和尚的十条,百条命,也无法将女王救出,那他的牺牲还有意义否? 答案当然是:毫无意义!可明知这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和尚却铁了心要去做!这几天他都在想一个问题,假如世上真的有阴间,自己死后,他的灵魂会不会为自己的近似于愚蠢的举动感到后悔? 和尚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选择是一种盲目绝望的正确。 然而,随着祭天活动进入尾声,那些被砍掉脑袋国君的臣民,自然会伤心的不断离去,庙堂之外,人数当然越来越少,庙堂之外,再也不是人山人海,人与人之间,终于有了些间隙。 和尚惊喜的发现,他看到了一些身带利器的邀月国人,其中有不少人都是修能者,虽然能量很弱,但和尚却感知,这些人的数量,至少有好几十!那些人,还有不少男同胞,蜀桐和焦玥也在其中。 和尚晓得,他们都在等待那残酷一天的到来。 他一下子觉得自己并不孤单。 第六天早上,和尚紧张的连呼吸都觉得难受,他的眼睛死死的盯住那个祭台!只是到了上午一看,依然不是女王!和尚这几天的心脏犹如有人将一条绳子系在上面一样,上下猛烈扯动! 他感觉有些受不了。 而今,不用说,明天将是女王的忌日!明天将决定一切!一旦确定具体的日期,和尚一颗多日煎熬的心反而镇定下来。 既然没有轮到女王祭天,和尚打算离开,然后找个地方准备养精蓄锐,然而,这些天一直跟在和尚身边的蛤蟆却不让他走,他还要看热闹,和尚心情不好,用手对蛤蟆比一个看人的动作,可蛤蟆的一句话,却把他的兴趣提了起来。 “师傅,你和那个砍七个国王脑袋的刽子手没啥区别!别那么凶嘛?” “死蛤蟆,你最好别惹我!你为何把我和刽子手相提并论,难道你真想让我砍了你?” “师傅,不是我冤枉你,难道你没有发觉那个刽子手和你很相像吗?你和他一样,都是属难狼的!你看他的眼睛和师傅你的眼睛多像!如果不是肤色问题,配上那家伙的光头,我敢肯定,你和他走在一起,绝对是亲兄弟。” 和尚闻言,朝祭台中央的那个刽子手望去,果然,那家伙一样的光头,相貌和自己神似,身材和自己也差不多,只是刽子手的肤色为红色,这样的肤色,和尚在西域巫魔国见过,昆魔大陆,也只有西域巫魔国才有一小部分人有这种肤色。若不是蛤蟆开玩笑,和尚还真没有发觉这一点,因为每次祭天,他最关注的是哪一国的国君被砍头。 “妈的,我恨不得宰了他!”和尚骂道。 “师傅,你想宰人家,你宰得着吗你?师傅,瞧你那凶样,我想,如果师傅你去当一名刽子手,那肯定合格!” “你” 和尚只说了个你字,便停了下来,歪着头,看着蛤蟆,半天不说话。 蛤蟆被和尚看的心虚,以为和尚真要揍他,转身准备开溜,谁知和尚却扭过头看着场中的刽子手继续发愣。 在和尚发呆的时候,第六日的祭天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刽子手已经举起手中的大砍刀,只要听见双塔中的怪叫声再次响起,他将手起刀落。 祭祀的僧人和往日一样在供桌上随有节奏鼓声跳起了舞,并且节奏越来越快! 这时,蛤蟆忽叫:“师傅,师傅,你看,那边那个人我咋觉得那样眼熟?他怎么像是行澜姑娘?不对啊,行澜是个女的,那人却是男人模样啊。” 和尚一听到行澜二字,急扭头,顺着蛤蟆所指向的方向,在广场西边的人群中,果真有一名极像行澜的男子站在那里,和尚眼力极好,细看,大喜,行澜真的站在那!只不过此时,她是女扮男装,他的身边还有一人!再看,和尚狂喜,那不是阴变山见着的那个人?也就是行澜口中的墓鬼?他不是被人干掉了吗?此刻的他也画了妆,变成了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 此时,和尚与蛤蟆正在广场的东面,若要上前打招呼,必定要费一定的时间。 和尚见此,一把扯住蛤蟆在他耳边道:“徒弟,他的确是行澜,记住!你看见行澜她们面前的那颗大树了吗?” “你说的是广场里的那棵大树?”蛤蟆问。 “对,那西边总共有三棵大树,二棵在广场内,一棵在广场的边缘,记住,徒弟,你需在明日祭天之前一定要找到行澜她们!你告诉行澜和那个墓鬼,我会从她站立的位置出去,你叫她们接应就行,女王能否救出,你师父是生是死,就全靠你了!” “师父,你说什么,怎么我听不懂?” “别磨叽了,徒弟,我的打算是,等下如果有人进去救人,我就趁机混进去,然后干掉那刽子手,冒充他,等到那关键之时,记住,也就是我挥刀的那一刻,你叫行澜务必在广场外弄出响动,越大越好!这样,可以为我争取一到两秒的时间,而后,我再利用那几棵大树,当做掩护,用大约五秒钟的时间冲出来!” “师父,你疯了?且不说,里面的高手比蟑螂还多,那个刽子手人家是红皮肤,你是黄皮肤,如何冒充,再说,庙堂这么大,你如何找到他?还有”蛤蟆惊道。 “别他娘的废话了,我进去再说!办法你师傅我一定会想到,我必须趁现在有人进去救人的时候混进去,否则,失去这个机会,一旦你再进去,触动广场边的阵法,那肯定会被九国联军的人知道,那样,我们将失去最为宝贵的机会!” “师父,你别这样,这样太冒险了,那墓鬼你给我说过,说他可能变成神级人物,万一人家真成了神级人物,何须你如此涉险?我反对!坚决反对!我认为师傅你侥幸心理太严重!” ”你个猪头!你也不想想,假如墓鬼真是练成了神级人物,他还需如此鬼鬼祟祟?我听行澜说,神级能量师一个可以打几百个仙级能量师!假如他练成了神级,按照蜀桐的说法,世上还有什么阵法可以吓到他?他一早就进去庙堂捞人了,何须等到今日?现在,我只希望有人进去救人,我好混进去啊!快快快啊,怎么这个国君就没人进去救他呢?” 和尚的话刚说完,猛听得他们附近一阵呐喊,老天保佑,约二十几号人不顾生死,冲进了广场。 和尚见状,也呐喊一声,跟着冲了进去。 蛤蟆清清楚楚的的看见,当一个士兵拿着一把长枪朝和尚刺来的时候,和尚象征性的闪避了几下,被一枪刺中胸部倒地不起,不知道死了没有! 蛤蟆一看,捶胸顿足道:“师傅,你咋那么笨哦!!!!”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40 灵岛(五)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当蛤蟆为自己可爱愚蠢的师傅伤心完后,抬头再看,西边的行澜,还有墓鬼突然没了踪影,这把蛤蟆吓得六魂七魄一下子不见其三。 广场和前几日想比,尽管围观人数大为减少,但眼下也有少说也有几千人,况且庙堂四周,密林,峡谷,沟壑众多,地形复杂,如果行澜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再要找,可就麻烦了,前几天,和尚与蛤蟆寻行澜时,就是吃了这样的亏。 当蛤蟆急急跑到广场的西边后,果不其然,这哪有两人的踪迹? 此刻,蛤蟆真如一只大蛤蟆般,张大着嘴巴,欲哭无泪。 和尚死了吗?他当然没死。当那个士兵刺中他的胸部心脏位置时,他一把捏住那枪头,只让那枪尖划破自己的皮外肉,随后,大叫一声,翻着白眼,倒在地上。 他担心,那士兵会不会检查他是否真死。但那士兵没有那么做。 进之前,和尚并没有想过,自己丹田内的那能量吸血鬼会否被封住的问题,他一冲进广场,便感觉到一股大的离谱的能量潮从四面八方扑进身体,并立刻向丹田聚集! 但是,和尚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运用能量有迟滞或者凝固的感觉。 和尚当时惊喜交加,他觉得很庆幸,但回头想想,也不觉奇怪,自己丹田里的吸血鬼,本来就是个能量超级能量储存器,哪会被什么能量封住?只不过,不管那丹田之物如何装能量,和尚一次只能用其少的可怜的一顶点而已。 然而他也很清楚,若是丹田之物如此吸收阵法中的能量,必然会被布阵之人察觉,于是,他想尽办法竭力隔断体内的‘吸血鬼’和外界的疯狂联系,经过这么长的时间的相处,和尚对体内之物并不是太了解,如何隔断吸血鬼对外界能量的吸收,他根本不知道如何*作,无奈之下,他只能采取试一试的方法,他意念自己丹田的周围有一个铁箱子,将丹田之物闷在里面,希望凭此可以隔开吸血鬼对能量的吸收。 谁知,和尚这个误打误撞的方法一试就灵。吸血鬼果然停止了对能量的吸收,令和尚更感诧异的是,如此做法的后遗症是:在他的周围,竟然形成了一个自身的防护罩。那防护罩的大小,和尚可以随意调整,直至小到贴近自己的皮肤。 当那个士兵用枪刺过来时,和尚清楚的看到那个士兵的枪尖在距离自己约一米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从士兵吃力的神色上,和尚知道他的枪尖碰到了无形的阻碍物。 于是,和尚赶紧停止了意念,如果不被士兵‘刺死’,那自己就可能真会被人别的人刺死!果然,那家伙的枪尖就刺了过来。 随后,他再次隔断吸血鬼对阵法能量的吸收,闭着眼,任人抬起,而后移动,不久,和尚感觉自己进入了一座大厅,几经扭转之下,抬着他的士兵在沿着一条石阶不断向下,四周空气也变得阴凉和潮湿。又过了十分钟左右,和尚咕咚一声,被扔到了地上,紧接着,他听到许多类似的咕咚声音。 ‘妈的,每天都干这些抬死人的脏活!真他妈背!”有一个士兵骂骂咧咧。 “就是,就是,谁叫咱们命苦呢?”有人附和。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牢骚了,赶紧回去,你们是不是等着喂蚧衾?” 等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后,和尚才敢将眼睛睁开,他眨眨眼,环顾四周,发觉这是一间宽阔的地下室,墙壁由巨大的石块垒成,地下室的宽度大约是六十米,高度约十米。 两边的墙壁上每隔三米就有一枝火把在熊熊燃烧。至于地下室的长度,和尚无法看清,他的前面,黑乎乎的一片,仿若冥间的通道,阵阵阴寒的冷风,夹着令人作呕的腥味迎头而来。 身后,则是一道长长的,全封闭的钢铁栅栏,那栅栏的铁条比成年人的手臂都要粗。很明显,那条栅栏应该就是这地下室的大门了。 地面上,情形更是使人惊栗颤抖!那地上,竟然是无数的的人骨,还有那带着血丝,头发的头骨,暗黑的鲜血已经将地面彻底染红。散发出更为浓烈的腥臭味。 和尚捂着鼻子,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肠胃,他终于明白,怪不得,九国联军没有将那些死人运出庙堂,原来,庙堂祭祀被砍之人的尸体都弄倒了这里。 他们为何将尸体运到这? 和尚望着身边和自己一道搬来的二十几具尸首,纳闷的想着。 突然,他想起了刚才士兵的谈话:喂蚧衾?那什么叫蚧衾?和尚不知道,可他绝对清楚,那是一种吃人的东西。 答案很快就出来了,和刚想到这,他的前面,从那黑暗深处,传来了一阵阵犹如用利器刮锅底的刺耳声,听得人那心好像被刀剜般难受。 那是什么? 和尚张大嘴着,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眼前出现的一大群东西,看上去貌似一群人,但他们不是人,虽然他们长着一颗人类的脑袋。 它们的体型巨大,身高约四米,手脚皆长如鹰嘴般的利爪。带着些糜烂的恐怖死白肤色下,是一块一块高高凸起的强健肌肉,显得变态可怕。 它们全身光溜溜的,但和尚看不出它们的雄雌之分,它们脸上有六只眼睛,各分左右,散发出诡异青光,看得人心发慌,它们没有鼻子,没有头发,没有耳朵,只有一张长满獠牙的嘴巴。 这是人吗?若算,也只能算是兽人。 和尚还没搞清楚这个问题,那些‘人’用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几个纵跳,就冲到了和尚的眼前,也许是来到这地下室的都是不会站着看东西的死人,因此,对于今天的这样一个活物,这群‘人’楞了一下,但随即,其中二个伸展大手,就来拿和尚!其他的则张开大嘴,发出那难听的刺耳声,一窝蜂往地面上的尸首涌了过去。 和尚当然不会惧眼前这些恐怖之物,但他知道,他不能开杀戒,若是将眼前这些东西杀了,被人发觉,那就意味着有人混进了庙堂。那九国联军必会全力搜索,那样对自己的计划将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正是因为和尚的谨慎,没有杀掉眼前这些不人不鬼之物,使得今后这些东西给和尚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兽人的速度快,但和尚的速度也更为吓人。一个呼吸之间,和尚就奔到了栅栏边,运足气力,将两根铁条往两边狠命一拉,随着一声轻微的吱嘎声,那两根*的铁条愣是被他拉弯,开了一个小出口。 趁着兽人靠近的刹那,和尚身子一弓,哧溜一声,溜出了栅栏。 那兽人奔到栅栏前,只因为身子太过于高大,根本出不来,只好对着和尚愤怒的嚎叫几声,转身急急回去抢食尸体去了。 和尚拍拍手,暗笑:‘不对,这些个应该叫畜生才对。’ 扭身欲走,猛然又想到了什么,回转身,使出劲,又将那两根被他弄弯的铁条撸直,直至恢复原样,他这才离开。 顺着不断环形向上的石阶,和尚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往上走。石阶颇长,看的出,这地下室深度极深。 一路上,他并未碰到什么警戒站岗士兵,直到了进地下室的那地面门口,才发现了四名把手的士兵。那四个士兵,各有两名站在一边,瞪大眼睛,笔直地站在门口,和尚坚信,假如你要从八只眼睛的眼皮底下溜过去,你只能做个隐形人,但是和尚还没有达到隐形的级别,他没这个特异功能。 如何出去,和尚贴着墙壁的一角,一边窥视,一边想着法子出去。 若在平时,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四人灭了,但眼下,他不能杀人,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他头疼不已。 地下室的通道内,无遮无拦,一旦有人进来,和尚必然必然暴露无疑。如此咋办?和尚很清楚,只要你冲进了庙堂,你的半只脚就等于踏入了地狱的大门,只要轻轻的一阵风儿,就可以将你吹进十八层地狱中。 就当和尚急得冷汗直冒的时候,忽听外边有人大喊:“捉奸细,捉奸细!!”和尚一听,吓了一大跳,难道自己这么快就被发觉了?先下手为强!欲纵身想干掉那四个士兵时,那四个士兵却拔脚朝外边跑!显然,他们并不是惧怕和尚的袭击而跑路,他们是去捉奸细去了。 原来潜入庙堂之人并不是只有和尚一个。 另外一个奸细是谁?他是谁?为的是什么?和尚这时候没有时间细想,他急忙跑上石阶,来到门口,朝四周看了看,确信无人,才溜了出来。 地下室的进口实在一座极具气势的大殿之内,出了地下室,和尚发觉大殿内的沿周,摆满了一排排的巨大佛像,它们神态各异,样貌千奇百怪。和尚只是随便瞟了几眼,便沿着佛像朝门口摸去。 大殿实在很大,和尚担心被人发觉,速度不是太快,好一阵才接近大殿的大门。 正当他准备出大殿的大门。门口又是人声嘈杂,和尚急忙终身,藏于殿门口的一座佛像背后。不一刻,那四个守卫地下室的士兵进了大殿。 只听其中一人说:‘真是邪了门!我真是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懂得钻土之人!这个家伙,如同只地老鼠一样,来无影,去无踪,想要逮他,就是那些修能人也拿他没办法,真是的,尽拿我们这些人来折腾!” 另一人说道:“我觉得那斯不能以人来称呼他,我就觉得他是一只鬼!你们想想,这些天,庙堂里逮了多少偷偷溜进来的人,那是来一个捉一个,来一对做一双!唯独那家伙除外!这些天,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们不存在似的!” 又一个声音响起:“那你们说,这家伙到底是那个俘虏的手下? “人家进来自然想是救人,若在前几日,我们还不能说,那只大老鼠是为了哪一个俘虏,但是现在,我筱八绝对可以肯定,此人必然是为救女王而来的!”这人的声音听上去颇为得意。 “唉,可惜的了,太可惜了,昆魔大陆上的第一美人就要被砍头祭天,罪过啊,罪过!难道陛下就舍得让这样的一个美人烟消云散?” “得了,疤子,你别在这里怜香惜玉了,陛下之所以那样做,不就是为了我丽血国万年一遇的劫难吗?他这不是没办法吗?” “我可不相信什么万年一遇的劫难,那纯粹是狐塔大巫师的胡说八道!说什么祭天非得用最有身份的来祭天,这下可好,连女王也被砍头了!” “得了,你们别吵了” 声音逐渐远去。 和尚听完几人的话,脑袋里突然跳出了一个人,那就是远璃口中的土拨鼠。从士兵口中对那奸细相貌的大概描述,还有目前的情况,和尚断定,士兵口中的奸细,必是土拨鼠无疑。从远璃的口中他还知道,他曾经和土拨鼠去到部落城外放炸弹,炸死了不少九国联军的脑脑,还有能量师,并且土拨鼠还是从不落城出来打探自己行踪的人,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同生共死的战友!只是和尚已经将他忘记。 土拨鼠能轻易潜入庙堂,那自然是他的遁土功能,这是那些什么仙级能量师不可比之处,庙堂的阵法可谓铁壁钢墙,但不管如何厉害的阵法也不可能将大地咋的。这点和尚已经猜测到。 同时,他也猜到,既然他与土拨鼠能在部落城外的百万军中如入无人之地,那么土拨鼠除了会遁土外,必然还有其他的过人本事。他之所以潜入,那肯定是为了营救女王而来,但他孤身一人,如何救,难道他也是用土遁的方法将女王带走? 可如果这样的行的话,为什么他没有将女王救走,难道他还不知女王的具体关押地址?或者,他三番五次的冒险潜入就是来打探女王的关押处? 和尚的脑袋中出现了n种假设,最后,他总结一点,不管如何,如果能在庙堂内与土拨鼠碰面,那对于营救行动将更加有利!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41 灵岛(六)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土拨鼠的出现,令得和尚的计划出现了些波动,然而,那土拨鼠行踪诡秘,不是那么容易见到,更不要说身处如此危险的禁地。 和尚想了一阵,最后认为,一切顺其自然为好,如能见到,当然最好,如不能,一切按照和蛤蟆约定好的计划行事。 拿定主意,他从佛像后跳出,闪到门口,朝外望了望,趁着门外没人往这边看,便立即迅速的溜出大殿。 丽血国的庙堂内,花草树木不但多,而且茂盛稠密,在这些东西的掩护下,和尚隐身到了一小树丛中,睁大眼睛,细观周围的情况。 此刻,还是下午两点左右,太阳光正烈,那不便于和尚行动,愈加烦人的是,这里,人来人往,不是有成队的巡逻士兵来回走动,就是有僧侣,道士等身影随处可见,当然,那里面还时不时冒出一两位身带强大能量波的修能者,这些,给和尚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不便,更可恶的是,四周如此多的阁楼,大殿,那个刽子手究竟在哪一栋? 如果瞎转悠,虽然自己的潜行速度很快,但难免会被人发现,一旦曝光,他可没有土拨鼠的遁土本事,那必然玩完。 思前想后,和尚琢磨了半天,不得已,他决定等到夜色降临再行动,然后再找个人来问问。 夜幕在和尚艰难的煎熬中终于姗姗来临,天刚黑,和尚扭了扭快要麻痹的身子,轻手轻脚地爬起,活动了一下全身的关节,开始了他的第一步:如何将那个刽子手找出来? 找谁问? 和尚在树丛中站了一阵,面前的那条道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尚屏住气息,透过枝叶的间隙,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条小道。 不一会,小道的一头,一名手持念珠的中年男子,提着一灯笼,绕过一处大树,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瞧那家伙的着装和念珠,和尚估计此人必定是这里的僧人。 机会来了!和尚最希望能看到单人路过此地,那样他就可以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干活。 那可怜的家伙走到和尚埋伏的树丛前,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和尚捂着嘴,拖入了树丛。 “快说,那个对七国君主行刑的刽子手住在哪里?否则,杀了你!”和尚恶狠狠的低声问道。 “好汉饶命他好像住在德耘大殿旁的一座阁楼里”男子显然是个软骨头,吓坏了,不用和尚问第二句话,赶紧回答。 “德耘大殿怎么走?” “你顺着这条道,一直往前,然后转左,看见一个圆形花坛后,再转右,继续往前走一阵,你会看见一个大水池,水池旁边的那座大殿就是德耘大殿,大殿后,有三座小小阁楼,那人就住在里面其中的一栋,但具体是哪一栋,我真不知道” “就这些?” “就这些,好汉,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会骗你的” 男子的话还没说完,和尚已经拧断了他的颈脖。 虽然这很残忍,但和尚必须这么做,他要确保万无一失。他也相信,一个僧人的失踪,应该不会立刻引起庙堂之内里的人来搜索。 根据那人口中的路径,和尚在向那个刽子手休息的地方摸去,一路上,他碰见了不少人,但有了夜色的掩护,和尚轻易的躲了过去,尽管如此,庙堂里的建筑群密而多,占地也大,和尚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了那什么德耘大殿后的那三座小阁楼。 藏在小阁楼的一排枝叶茂密的参天大树后,和尚开始琢磨:“这家伙到底在哪一栋?” 想了想,灵机一动,决定爬上树梢观察。 眼前并排而建的三座阁楼都不高,都是三层,大树的树冠的高度远远超过阁楼的楼顶,但这三座阁楼精致典雅,古色古香,和尚有些不相信刽子手会住在这样的好地方,他开始怀疑,那个被他杀掉的僧人是不是在骗他。 他如猿猴一样,无声无息的爬上了大树,透过茂密的树丛,他开始观察起第一栋阁楼里的状况,时值盛夏,天气炎热,阁楼的窗口几乎都开着。 穿过阁楼的窗口,他看见了阁楼的每层都有两间房,每个房间皆有几名身背利器的人在里面打坐,要么在轻声聊天。和尚放出了极细极细的一丝能量前往探测,结果,他立刻发现,此阁楼里的人都是些怪胎,能量波大的吓人,然而就是和尚那一丁点探测能量,立刻引起三楼一名老者警惕,只听他对同伴道:“奇怪,我好像觉察附近有人!我去看看!” 和尚一看,吓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那个老者出阁楼后,四处转悠了一阵,并未查到什么,当他来到和尚藏身的大树下时,看他的样子,似乎想爬上来搜索,和尚见状,吓得差点尿裤子。 万幸的是,那老者正要往上爬,那阁楼的三楼伸出了一个脑袋,笑骂:“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别疑神疑鬼了!赶紧上来,二楼的老酒鬼想找你切磋切磋呢!” 那老者这才罢休。 等那老者离去,和尚忽觉自己一身的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全身衣物。 好半天,他才下的树,三座阁楼的间距约为三十米,和尚很快来到第二座阁楼后面的大树旁,以最轻的手脚,爬上了大树,这次,他终有收获! 第二栋阁楼的第一第二层,均是普通的士兵,第三层的一间房内,真是那刽子手的住的地方!此刻,那位仁兄,正光着膀子靠在窗口乘凉呢!他的样貌自然被和尚看了个一清二楚! 啊哈哈,总算逮着你了!和尚大喜不已!但他赶紧控制住自己的喜悦,要不然,稍不留神,得意忘形之际,说不定丹田里的东西跟着一高兴,跟着放出点能量,那就叫乐极生悲了。 接下来的第二步,就是如何冒充。 下午躲在树丛中的时候,和尚就已经考虑好了这个问题。首先,干掉刽子手容易,但时间一定要掐准,不能过早,也不能过迟,太早干掉他,万一有人来找他,那等于把自己也干掉了。 动手太迟,只怕他会完成他连续七天砍七个君主脑袋的壮举。最好的时机,就是在他往刑场行刑前出阁楼的那一刻,将是最佳的时机!那样,既避开了别人对刽子手的骚扰,又能在刽子手到达祭台前将他顶替。 至于肤色问题,和尚觉得更容易解决。他发现,丽血国每次祭拜之时,很多人的脸上都会涂满鲜血,那刽子手也不例外,因此,他找到了解决肤色的最好方法:用刽子手的血来为自己换肤色。 近距离的观察,和尚发觉,除了肤色外,那个刽子手真的和自己有八分神似!看着,看着,和尚自己都想笑。 但笑归笑,和尚决定,他准备趁着这些人都睡着后,从大树的树枝上,爬到阁楼的房顶,而后见机行事。主意拿定,和尚大为宽心,他此刻只希望蛤蟆那边能够把自己的计划完完整整的传给行澜等人。 忙乎了一整天,和尚也累了,打算在树上休息一会,而恰在这时,第三栋阁楼里,却传来了类似古筝发出的优美声线。 有人在弹琴? 那悦耳之声,时而婉转,时而轻快。初初听来,流云飘逸般的天籁之音,如水一样柔软,又像风那般自由,使人有一种处在远离尘嚣的荒山,深邃静谧的山林中悠悠漫步之清新感,然而再细听,那天籁中却夹着极不和谐的忧伤,哭诉,低沉之音,再往下听,那琴声还包含着思念,无奈,仇恨 和尚大为惊讶,他实在想不到,血腥之地,血腥之夜,有谁可以弹奏错如此哀伤凄美之音? 听得出,琴声的主人是在宣泄着什么,或许琴声的主人又在向夜空,大地诉说着自己的落寞,孤苦,无助 听着,听着,和尚几乎忘了自己的处境。 琴声在不断的幽幽响起,和尚再也忍不住,他下的树,来到第三栋阁楼的后面,依然爬上一棵大树,他一定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在血色之夜中挥指轻弹。 阁楼的第一层,没人,第二层,还是没人,第三层,有人,琴声正是从其中的一间传出,只是那间房的窗口只开了小半,和尚只能看到里面的一小部分,却看不见人,这把和尚急得想吐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42 灵岛(七)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而恰在这时,琴声忽然嘎然而止,随之,一声凄然长叹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和尚的耳朵。 和尚不是个多愁善感之人,顶多算是个有点艺术细胞的粗人,然而,那一声叹,和尚忽觉那长长的幽叹既有落花飘地时的哀美,也有江水东流不复返的无奈,更有数不清,理还乱的爱恨情仇。 她是谁?她是谁?显然,从那身低低,长长的叹息声,和尚知道,那是个女人发出的声音。 忽然,小楼上的窗户打开了,一名女子站在了窗户边,借着柔和暗淡的烛光,和尚一看,心脏几乎要跳出来。这是一个美得无法形容的女子:一身清新淡雅的淡紫色素装,一双忧郁亮丽的眸子,一头乌黑柔顺的青丝。恍若天仙的面容,柔美飘逸的身姿,优雅闲适犹如空谷幽兰和尚只觉得用世上任何赞美女人漂亮之词用到她身上,都不为过。 尤其是她的眼睛,清澈,深幽,似两弯碧水,又如天边的两颗星辰,你只要望上那么一下,便立刻会被那双深邃晶亮的魔眼迷失方向。 她是谁?她究竟是谁?为什么此处会有如此之美的邀月国女人?和尚觉得口干舌燥,抑制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他不停地问自己。因为和尚第一眼就看到,阁楼中的女子是个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之人,昆魔大陆,只有邀月国人才有那样的肤色。 最奇怪的是,和尚觉得和她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或许是儿时的伙伴,或许是熟人,或许是情人,当然,还有恋人的可能。 这种的奇怪的感觉,并不是和尚有意的牵强,那是实打实的存在。 在和尚大脑快要短路的时候,女子的身后,现出了一个男人,随后,他往前几步,差不多和女子并肩站在窗口。 此人和尚认得,那正是第一天祭祀时出现的九国联军的盟主乌利撒蒙。 从他的身上,和尚立刻感应到了一道无形的强大压力。 此女子和乌利撒蒙究竟是什么关系? 两人站在窗前,看得出,女子对乌利撒蒙非常的冷淡,甚至是敌视,只是她并没有离开窗口,任由乌利撒蒙站在一旁。 乌利撒蒙的脸色显然非常的尴尬和无奈,沉默一阵后,説道:“尊敬的女王陛下,看来的您的心情还是很好的,我知道,不管我用什么样的方法您都不会低下您高贵的身姿,但是明天,您就要被用来祭天了,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听好,这是最后一次,过了今晚,您将再无机会!只要您号令你的臣民放弃无谓的抵抗,归降与我们北方联盟,我不但要放了你,还要释放所有邀月国的战俘,你觉得怎么样?” 当和尚听到‘女王’两个字时,浑身一震,天哪!她就是女王!? 和尚忽觉着有些窒息的感觉。 “魔鬼与无耻之徒的话,你説我能相信吗?虽然现在邪恶当道,但,尊敬的乌利撒蒙陛下,我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字:‘不!’你等着吧,你们一定会受到神的惩罚!” 女王淡然而又坚定的地回答道。 她的口气勿容置疑。 乌利撒蒙叹了一口气,站在那里想了半天,终于摇了摇头下楼离开了。 和尚紧紧地盯着女王,脑袋一片空白,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如此大好机会,将她救出去! 他仔细地看看了小楼周围的情况,并没有其他的修能者。难道现在就是个好时机?太便宜自己了吧!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和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顾一切就想救人。 正当他要准备爬下树准备往女王的阁楼而去的那一瞬间。 和尚突然一激灵,女王,如此重要之人,为何无人把守? 思虑之间,猛听得另外一颗大树上,传来了轻微的说话声“唉,陛下真是不死心,还要劝女王归降,只可惜他的这一来,害得我们听不到女王最后的美妙弹奏声音,你不知道,刚才我听得差些上仙堂了!” 和尚听罢,那刚才冷汗而湿透的衣服那边还没干,这边又被另外一身冷汗打湿。 和尚百分之百断定,若不是刚才女王的素琴声太过于美妙,只怕自己刚才上树窥探女王时那极微的窸窣声,肯定会被那大树上暗中埋伏的修能者发觉。如果被他们知晓,和尚将又死一次。 和尚抹了一下脸上的汗暗道:“好险!” 庙堂之内,可谓步步是杀机,遍地是陷阱。 和尚再次郑重提醒自己,小心,小心,再小心,否则,一切都前功尽弃! 他竖起耳朵,细听下去。 “门主叫我们在这里守株待兔,别説兔子,连只鸟儿也被咱们吓跑了,真是岂有此理!” 另一个道:“老二,你就别生气了,进来这里的人,都被流阃大阵封住能量,你説我们能逮到什么人?” “这样不更好,省的我们费气力?”又一个道。 “好是好,倒是我们三个一天到晚呆在这里,天天喂蚊子,真是烦人!还是老六他们好,呆在一楼里设伏,顺便,还可以偷偷懒,喝喝茶” 和尚听罢,更觉庆幸,好在自己没有冲进阁楼。 女王的窗口在和尚注视中,又慢慢的合上,她也消失在窗口边。 在没有看见女王前,和尚就已经铁了心要营救他,而今,看见她后,和尚那是死了心要救她。 如果女王真的被用来祭天,抛开他和女王的所有关系,作为一个男人,看见如此美丽的女王,居然会被用来祭天,相信这个男人晚上会因为疼惜而死。 他真的不理解,为何乌利撒蒙会舍得用女王的脑袋来献给那什么狗屁神灵。 由于发觉隔壁的大树有修能者埋伏,和尚一时不敢下树,他一直等到隔壁树上的那几个家伙下来方便的时候,才趁机溜下树,回到了那刽子手窗口边的那棵树上。 此刻,已经接近午夜时间。 刽子手阁楼旁的这棵大树,树冠几乎紧紧贴着他的窗口,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杀手就蹲在他窗口边的树叉上,准备随时要他的小命。 但是,由于刽子手出场的时间,大约为上午十点左右,和尚想了良久,决定在明天早上干掉他!和尚不担心白天行动会被发现,那浓密的树冠完全可以将和尚的身影牢牢藏住。 当然,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和尚会随时改变杀人的时间。 在和尚养精蓄锐的时候。就在阁楼旁边的那座德耘大殿里,乌利撒蒙也没睡,他一个人站在那姬神的雕像的面前,暗自伤神! 作为一个胜利者,乌利撒蒙应该高兴,和得意洋洋才对,可为什么此刻的他显得如此无精打采? 这个问题正是和尚,以及很多人不解的问题,他为何舍得让女王去祭天? 女王的美,天下有谁不知?乌利撒蒙当然也知道。他率领九国联军疯狂进攻邀月国,除满足野心的诸多因素外,想要霸占女王,也是乌利撒蒙一个不可忽视的诱惑,几经波折,在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之后,不落城终于被攻下,女王也终如其愿,成了他的俘虏,乌利撒蒙当时的那个高兴,那就别提了。 可不等他高兴多久,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跟女王说上几句话,就见到大巫师狐塔来找他,说,他夜观天象,近期内,丽血国将有一场足可以毁国灭种的灾难降临!那需要用最诚挚的心,最高贵的祭祀品才能请得神灵来免去此万年一遇的大天灾! 乌利撒蒙听罢,当然同意,然而,狐塔口中最高贵的祭祀品却是九国联军几年来攻城略地时俘获而来的六位君主,加上女王,刚好七个!本来,乌利撒蒙打死也不同意让女王来当祭祀品,无奈,其他六个男人都是君王,那么,那个女子也有同等的地位。并且,昆魔大陆只有一位女王,除了她还有谁? 并且,大巫师狐塔还说,女王,冰清玉洁,美貌无双,如此美貌,纯洁之人,她的灵魂一定可以感动神灵,从而将神灵请出,从而免去丽血国的灾难。 那狐塔既是丽血国的巫师,也是丽血国的大祭司,是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精,丽血国历代皇帝的加封,都是由他来主持,可以说,狐塔的地位在丽血国只在帝王之上,不在帝王之下。 由于的狐塔的一再坚持,以及众大臣的纷纷赞同,乌利撒蒙终于同意将女王用来祭天。他记得,他在朝堂上点头的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粉碎了! 本来,乌利撒蒙打算在女王祭天之前,就占为己有,但是狐塔却看穿了他的心思,一再警告:不可造次,否则,贪图一时痛快,而玷污了女王的纯洁,神灵怪罪下来,你的江山恐怕都坐不稳!” 乌利撒蒙一时被吓住了,再也不敢产生非分之想,而事实上,祭祀之时,七人祭品中的那名女性也必须是纯洁高贵之人。乌利撒蒙也清楚的知道,在丽血国地三十六代,一个叫潭辖的帝王任职时,就是因为一场大难来临时,为了请神灵祭天却出现了差错,得罪了神灵,弄得丽血国在六千年年前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人为劫难:连续的十年旱灾,十年涝灾,十年虫灾,十年瘟疫!那四十年,几乎将整个丽血国连根拔起! 从那以后,按照大巫师的话来说。姬神生气了,再也没有被请出过,而姬神消失的时间越长,就越需要高贵的祭品来请他。 姬神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就必须用最高贵的祭品来祭祀,或许可以把他给请出来,这也是狐塔坚持用七个国王来作祭品的原因。 而今,在乌利撒蒙的这里,他碰到了同样的问题,他是个对神灵很虔诚的人,他更相信狐塔说的什么万年一遇的大劫难,他更不敢拿自己的江山开玩笑,若是在他手里也重复两千年的噩运,只怕丽血国不会总是那么好彩,弄不好不但但是灭国那样简单,恐怕连种族都保不住! 要江山,还是要美人?乌利撒蒙选择了江山。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43 灵岛(八)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可是,保住江山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由于丽血国带头灭了不少国家,人家自然会报复!尤其是丽血国!正如蛤蟆所说,那些所灭国家潜在的力量几乎是不分昼夜对他的国家进行了疯狂的报复。 从普通居民,商人,贵人,士兵,到地方长官等等,只要是丽血国人,各种各样的敌对势力见着就杀,时间一长,弄得整个丽血国人心惶惶,尤其那些尚未剿灭的修能者,他们是那杀人大军中最恐怖,最不好对付的人!他们的级别不高,人数却不少。特别是藏在民间的散修,人数最多。 那些遍布各地的修能者都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行,他们和丽血国的修能门派疆漠门玩起了游击战: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同时,他们还不停地破坏或抢劫丽血国的军事基地,兵站,粮库,辎重等,疆漠门的修能者忙乎了好几年年,不但没有消灭他们,反而越剿越多,自个也是损兵折将。损失不少。 因此,只要你丽血国的能量师出面,他们是有多远走多远。但是以一个修能者的手段。他要杀死一个普通丽血国人,却是易如反掌,而且,他想杀多少,就杀多少! 昆魔大陆,宽广无限,若要派人追杀这些家伙,以丽血国目前的能力,就是派出所有的修能者也未必能找到人家的半条影子。为此,乌利撒蒙是一点辙都没有,但若长此以往,只怕丽血国的臣民以后连门都不敢出,这样,必然动摇国之根基,再不解决,只怕到时局势没法收拾。 为此他的一个谋臣建议:陛下,你为何不利用祭天这个大好的机会,吸引那些能量师来救人,然后一网打尽,来消除各国残余势力对丽血国的威胁呢?” 乌利撒蒙一听,起初并不答应,只是,眼下他确实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对付那些四处飘移的修能者。 由于事关太重大,经过慎重考虑,乌利撒蒙把这件事情交给众大臣讨论。在大殿上,经过激烈的辩论之后,大多数人同意了这个计划。 他们的理由是:丽血国国看似强大,实则虚弱不堪,七年征服北大陆的战争,三年征服幻月联盟的战争,以使丽血国损失了近三百万的军队,这对于一个人口不足一亿的国家意味着什么?不说大家也知道。所以丽血国虽然获得累累战果,但自己也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 最令人担忧的是,那些被灭国家未被消灭的剩余力量,在这些年来顽强地反抗着。丽血国的军队是疲于奔命,他们匆匆忙忙地从第一个国家跑到了第二个国家,又从第二个国家跑到了第三个国家不停地去镇压那些反抗势力。几年来,在这场小刀锯大树的消耗战中,丽血国国的军队又伤亡了近一百万人。甚至有人担心,就算丽血国的军队不会被战死,面对如此高强度部队调动,也会被累死在他国的领土上。 而今,丽血国又面临新的,也是更可怕的困难:就是那些所灭国家能量师带来的麻烦!之所以有这么多的反抗势力,绝大部分都是他们组织起来的。既然有如此大好的机会来消灭这些能量师,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 乌利撒蒙终于答应利用这个机会对那般该死,烦人的修能者一网打尽! 然而,此计划虽然看上去非常的好,乌利撒蒙也知道自己在用丽血国的国运在做一次世纪赌博。 如有差错,后果不堪想象! 在如此前提条件下,那么,既要保证祭天的顺利进行,又要对反抗丽血国残余力量的彻底剿灭,如此一箭双雕的主意,就必须要有个百分百子安全的完全之策。 对于这个问题,疆漠门的盟主,也是丽血国的国师泥敬信誓旦旦地保证,他布下一阵,只要有人进得庙堂,叫他有来无回! 泥敬对四处云游的不断袭击丽血国的修能者最为咬牙切齿!毕竟,丽血国造成这样的被动局面,和泥敬,以及他的疆漠门有着直接的关系! 因为他剿灭反抗修能者无能。因此,他是最最赞同此计的人之一。 乌利撒蒙当然知道泥敬口中的阵法是怎么回事,那是万年前,出现了一个无恶不作的神级修能者,昆魔大陆的四百个仙级修能者联合起来,在科魔海深处和他进行了一场生死大战,当时疆漠门业派出了好手加盟,结果,那场恐怖的大战中,那个神级修能者完蛋了,但是,那四百个仙级修能者只剩下八个!其中就包括疆漠们当时的盟主天鑫。 在那神级修能者的身上,天鑫无意中从他身上得到了一个远古阵法,只是那阵法实在是深奥,眩迷,当时天鑫无论如何也读不懂,解不开,渗不透其中的奥秘,天鑫只是知道,那远古阵法的厉害,不能以常规想象去评价。 就这样,远古阵法在疆漠门一任又一任的盟主不懈钻研中,始终无法破解。 直到了泥敬,这个对阵法天生就有天赋的门主,经过他的毕生参悟,终于悟出了其中的奥妙。也正是由于泥敬对远古阵法的突破,才使得乌利撒蒙敢在灵岛设下那么一个圈套。 泥敬将那个远古阵法取名为伏阃大阵,此法阵需要至少五百人仙级能量师才能将其启动!而阵法的复杂性,可怕性,精密性,不是用一句话可以说的清楚,泥敬头疼的是,他疆漠们就算从坟墓里也挖不出五百个仙级能量师! 但是,这个问题乌利撒蒙却很好的解决了。 邀月国以及幻月联盟的基本覆灭,从根本上来说是九国联军的共同功劳,乌利撒蒙用七国君王来祭拜自己国家的神灵,其他八国自然不高兴。 当然,从某种意义上说,乌利撒蒙若是撇开其他八国单独用胜利品来祭祀,其他八个国家也不能将他咋地,毕竟丽血国是盟主,而且九国联军,有好几个国家是迫于不被丽血国吞并的危险才勉强加入他的阵营,这也是为什么以丽血国为首的北方联盟,会从四个联盟,变成了所谓的九国联盟。(说白了,九国联盟中,至少有五个国家是傀儡国家,是附庸国,这以后会详细叙述) 纵然人家是扈从与你丽血国,但是乌利撒蒙必须装装样子,而这次,泥敬刚好缺仙级高手,于是一场所谓的联合祭天大行动开始了,乌利撒蒙在庙堂之内加上了其他八国神灵的雕像,摆上了神炉,扯起了烟雾弹,那样既给足了其他国家的脸面,又使的泥敬轻而易举的得到布阵时需要的大量仙级修能者! 祭天是件大事,不管乌利撒蒙出于什么心态,在大阵中各国的修能者定当全力而为,他们都不希望祭拜时出现差错,从而影响自己国家的命运。 事实上,乌利撒蒙的确是在利用和欺骗他们,你想,顶级贡品区区只有七个,如何喂饱九个神灵的肚子?他让泥敬在阵中做了些不易让人察觉的手脚,当祭品被砍头时,祭品的灵魂必须要被姬神所享用,其他国家的神灵只能享用那些普通人士的灵魂。 伏阃大阵,真的非常厉害,以泥敬的估计,除非你是神级修能者,才能破的此阵,但是,目前昆魔大陆还没有神级修能者的出现,退一万步来说,纵然有神级人物出现,要破伏阃大阵,没有十天半个月,休想! 这样,泥敬和乌利撒蒙就有足够的时间,泰然的心态来进行祭天活动。为此,从大阵的第一天启动起,乌利撒蒙还是非常满意,它的效果也是惊人! 从第一天开始至今,大阵内被杀的修能者至少千人以上,其中还有一些仙级修能者,如此战果,丽血国就是派人绞杀百年,也未必能达到,这也是令得乌利撒蒙唯一高兴的地方。 美中不足的是,那些修能者看出伏阃大阵的厉害后,上当的人在后几天少了许多,这样效果不佳。 不过,泥敬还有第二套方案,灵岛地处暴流海峡中央,只要上的岛来,他哪会让你那么容易回去?因此,泥敬在灵岛的四处布下了大量的好手,只要一见到非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杀之!再说,上的灵岛的许多修能者绝大多数都是民间散修,功力不高,不会驭剑飞行,泥敬还命令,在祭天的半个月内,所有来岛的大船,在回程中都要经过疆漠们的检查,如此,上的灵岛的散修门几乎成了瓮中之鳖,跑无可跑。 通过对救人修能者的来途截杀,而后是大阵的诱杀,跟着是岛中的围杀,可以说,乌利撒蒙和泥敬的*作是大获全胜的! 明天将是祭祀活动的最后一天,只要过了明天上午,那么,这个完美的祭天计划就算划上句号了。 然而,此刻的乌利撒蒙,却老觉得有些莫名不安,为什么不安,他想不出原因。 “卫兵,去把国师找来!“他吩咐道。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44 灵岛(九)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在庙堂附近一条极为隐秘的峡谷里,一堆篝火旁围坐着一群人,她们不是别人,却是邀月国月峰门最后的修能力量。 她们总共有十一人,年连莛,土拨鼠,蠹狱,行澜,碧霞,碧秋,另外还有四名美貌女子,土拨鼠,蠹狱除外,她们八人都是仙级前期和中期的能量师,行澜在和尚帮助下,直接跳进了仙级后期。 除行澜外,不落城被破之际,在和敌方修能者恶斗之中,由于她们的功力最为强,侥幸保存了下来。 而最后一人,却是墓鬼!他的功力最高,达到了仙级后期的第十五级。而一旦突破十六级,他将是昆魔大陆的第三个神级修能者。 然而,看似近在咫尺的一级,却耗费了墓鬼几百年的时间,依然没有进展,最后关头,他却碰上闯进阴变山山中的和尚,在他的口中,他得知了邀月国快灭国不幸消息。 和尚看见墓鬼的时候,却是墓鬼进入神级的最关键时刻,以他的估计,多则三五年,少则一年半载就可以越过那最后的艰难一级,可谁知,得知邀月国的情况后,墓鬼一颗平静闲适的练功之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眼看就要进入神级的毕生梦想却因和尚的话付之一炬,因为他也是邀月国之人,谁想背着亡国奴的包袱来练功? 他本想强制抑制自己的杂念越过那看似不可逾越的一级,成为神级人物后,再去找九国联军的茬子,可结果差点走火入魔,不得已之下,他只好出山,出山之时,已是炎炎初夏。 一出来,却听到了更为恶劣的消息,不落城已破,女王被俘并用来祭天。他得知情况后,立刻火急火燎的赶往灵岛,可不料,就在暴流海峡的附近,疆漠们的探子认出了他,并且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疆漠们调来了五十名仙级修能者将他团团围住,结果,那次恶战,墓鬼虽然没有进入到神级,但他的功力是可怕恐怖的,他神威大发,力毙对方十八名修能者,可是,毕竟他还不是神级人物,最后,他自己也受了些伤,若不是懂得分身之术,重围之下,只怕墓鬼一出山就被人杀死在暴流海峡边。 九人的外围,又围了一大群散修,这些散修是墓鬼在这两天看着庙堂周围的人越来越少,要混在人群中已是难事,怕她们碰上疆漠们的人,因此让行澜有意把他们聚在一起。 只是这会儿,一大帮人,却没有了说话,仿佛篝火边的人都睡着了。 墓鬼的眉头紧锁,年连莛神情委顿,在不落城被破之际,他受了重伤。碧霞碧秋和另外几名月峰们的姐妹也不同程度地受了上,尤其是年连莛,受伤最重,差点没命。 她们当时都是为了保护梦钰而受的伤!但结果,梦钰还是被俘,若不是梦钰在被俘之际让他们赶紧逃离,只怕她们把人全部倒在不落城中。 一想到那晚的情景,年连莛的心和被火烧,被油煎,没什么两样,他宁愿自己被人砍成八块,也不愿看见梦钰被俘!作为一名国师,一名对女王千百年的暗恋者。他既不能保护好的他的君王,也无力护住他的梦中情人,他的痛苦不言而喻。 得知梦钰被关在灵岛的消息,他是第一时间带着碧霞碧秋等人前来试图救人。 可灵岛的守卫情形,令他万念俱灰! 在祭天的第三天,他们无意中碰到墓鬼和行澜后,年连莛心中重新升起了希望,只是,从墓鬼连日紧锁的眉头来看,事情不是很妙。 正如泥敬所说,伏阃大阵,那就是一个杀人大阵,进得来出不去。不管你从哪个方向进去,能量即刻被封。能量一旦被封,意味着什么? 墓鬼虽然是快接近神级,连续数日的观察和揣摩,但是他根本无法看出眼前的阵法究竟是什么阵法,他甚至看不出那阵法的阵眼所在,更不要说如何破阵! 平心而论,就算他成了神级人物,面对此阵,那也需要时日才能破,况且他只是个仙级修能者,换句话说,他进得伏阃大阵,一样是个死。 由此,蠹狱建议土拨鼠用土遁的法子进去,然后寻得女王,将她救出来。 土拨鼠依言而行,结果那伏阃大阵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只是,他只要一进去,刚露出地面,不管你在任何地方,庙堂里的人就立刻前来拿人,他们好像知道土拨鼠的土遁路线一般精准。土拨鼠数次潜入,数次遇险,要不是这家伙腿快,早成刀下之鬼。 另外,土拨鼠还发觉,那个祭台的地面下不只是用了厚实的石板那么简单,仿若金刚铁板一样,那个地方他根本遁不进去。 于是,墓鬼想用远程救人的方法,把人从里面捞出来,要穿透大阵,还有祭台的那个阵中之阵,按照墓鬼的估计,至少需要仙级后期以上的实力才可能救人,墓鬼认为自己有这样的实力,可结果并不是墓鬼想想中的那样,无论他如何卖力,他输进大阵的能量仿若泥牛入海般,无影无踪。 碧秋建议,用法宝砸了那个大阵! 然而,几件法宝进去后,不但和主人失去联系,而且消失无影。 众人绞尽脑汁,想尽了该想之法,但无一不是一一失效。 明天,将是女王的祭天之日,众人沮丧的心情不是用言语可以形容。 年连莛更是绝望,他只抱着一个想法,待到明日梦钰祭天,他将会毫不犹豫的冲进去,和梦钰共生死!碧霞碧秋等人也抱着和女王共生死的念头,只要年连莛带头,她们定会尾随,那些散修听后,也嚷嚷着要与女王同生死! 但是,墓鬼却不允许众人有如此愚蠢的冲动做法。 今夜,众人谈的不是救人之策,他们已经想不出什么好的救人方法,女王的悲剧注定要发生,他们眼下需要讨论的是:眼下情景,是不顾一切冲进去送死,还是想尽一切办法保住邀月国最后这点反抗实力!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45 灵岛(十)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墓鬼认为,国已破,家已毁,但只要人在,心不死,万事即有逆转之时。 他对大家道:“诸位,尔等皆是邀月国最后的希望,如果明天你们就那样冲进去白白送死,那对你们,还有那在十万大山中翘首远盼你们安全回归的数十万姊妹,你们对得起她们吗?还有,你们这些散修,历经几十年,甚至是百年的修炼,才有得今天这么点成就,如此往里冲,难道就是你们最初修炼得道的最终想法?墓鬼我其他不能保证,但我愿以我毕生的心得,来指引大家修炼,一旦大家都修炼到了极点,我们再回头找九国联军算总账!这样岂不是更好?” 但年连莛却认为:女王,乃是神灵派来的使者,她有难,若不救,纵然你有一万个理由又如何?退一步说,她若不幸,那将意味着邀月国将彻底覆灭,国已灭,家已破,与其做为人耻笑的亡国奴,不如轰轰烈烈放手一搏做个邀月国的壮士,再则,说不定众人的虔诚,可以感动神灵的心灵而救得女王。 他们两人的争论,很快就使得众人分为两派,大多数人还是赞同年连莛的话,蠹狱,以及少部分散修则渐渐同意墓鬼的意见。 按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子夜时分,墓鬼虽为月峰们的前辈,年连莛论辈分还得叫他为祖师叔,但年连莛等人齐心一致,一定要冲进去就女王,他也无力阻止即将发生的悲剧。 墓鬼见状,摇头叹息。最后,墓鬼决定,愿意跟着他走的,明天一大早离开灵岛,愿意跟着年连莛的,那就听候年连莛的命令。 于是,大家不在争执,只待明天,该干嘛的,就干嘛去。 如此,篝火旁才有如此之安静。 篝火在不停的发出噼啪的燃烧之声,大家伙围坐在四周,静静的,各自想着心事。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警戒的年轻散修却匆匆来到行澜前道:‘“行澜姐,外边的路边有一个疯子,老是在喊着你的名字。” “疯子?喊我的名字?”行澜抬头颇为奇怪的问。 “是的,行澜姐,那个人喊魂一样,沿着山梁一路喊来,他说他叫蛤蟆,他急着找一个叫行澜的人,行澜姐,他不会真的是找你的吧?” “蛤蟆?他如何来到了灵岛,难道和尚也来了?快,你赶紧把他找来。”行澜吩咐。 “好的。” 不一阵,一个嘴巴奇大,嘴巴暴大的人带到了众人面前。 “蛤蟆,果真是你!你为何来到了灵岛?”行澜起身惊讶问道。 蛤蟆一看见行澜,话未说,却先哭道:“呜呜呜,行澜姑娘,行澜姑娘,我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要是再找不到你,我都想上吊了呜呜呜快,快去救我我师傅!呜呜呜” 那蛤蟆,在行澜和墓鬼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后,漫山遍野,如同苍蝇一样到处瞎找,从下午一直找到晚上,依然没有一点头绪,蛤蟆急得想自杀的心都有,万般无奈之下,想到小时候自己捉迷藏的时候,妈妈找不着自己就会一路喊叫,然而寻得自己,接着就是一顿狂揍!现在他也是采用这个最原始,也最有效果的方法,被那名警戒的散修听得,从而万幸的见到行澜。 “蛤蟆,别哭,别哭,和尚他怎么了?我不是让你们别来灵岛的吗?你把事情好好说一遍。”行澜急问。 蛤蟆这才止住哭,道:“是这么回事,我师傅他进了庙堂了!” “进庙堂?”蛤蟆的话,不但令得行澜变了脸色,连墓鬼等人也竖起了耳朵。 “是这样”蛤蟆两人的如何来的灵岛简单说了说,而后又道:“我师傅说,他进庙堂为的是冒充那个刽子手,然后,行刑时,将女王劫出来,他叫你们在西边的那大树边接应他” “你说什么?!!!”墓鬼第一个跳了起来道,“快,快!快,你说清楚点!” 蛤蟆被墓鬼的反应吓了一跳,不过他还是赶紧将和尚的具体计划跟墓鬼详细说了一遍。 墓鬼听罢,先是紧张的思考着,年连莛等人一时还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如果有人混进庙堂,并且扮演那刽子手捞人,那绝对只有疯子才能想出的主意。 这也是个绝妙的主意! 年连莛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可言喻的狂喜!只是他不知道,那个神通广大的和尚究竟是谁?其他人闻言,也是立刻喜不自禁,如此,绝望之事,而今看起来似乎有了转机! 墓鬼想了一阵,仰天狂笑道:‘苍天有眼!有眼那!天意,真是天意!我们不能从大阵中救人,但只要有人将女王带出,我相信,凭借着我等现有的实力,救出女王离开灵岛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年轻人,告诉我,你的师傅叫什么名字?” “我师傅叫和尚。”蛤蟆道。 “我知道你师父叫和尚,我问的是你师父的名字是什么?” “他的师傅叫东郭诸葛!他还是邀月国的霄龙将军!’行澜在回答的时候。泪花已经浸透了她的双眼,此时,她不知道,她的那泪花究竟为什么而流,是激动,是释然,是庆幸,是担心,还是柔情 ‘什么?那和尚是东猪!!!!!!!”那些散修可能不知道东郭诸葛的名字,但是年连莛等人岂会不知?除碧霞和土拨鼠外,他们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 “东猪不是死了吗?他为何还活着?” “不会搞错了吧?” “啊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霄龙将军命长,他是属猫的,他哪会那么容易死?哈哈哈”土拨鼠笑得最为得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碧霞。”年连莛问。 “是这样,当初我们探得的消息,认为东猪确实已经死了,并向陛下发回了他已死的情报。可是土拨鼠并不相信他已经死了,结果我们一路追踪,发现了他的一些踪迹,可始终没有见到他的面,不久,不落城被破,我和土拨鼠赶了回去,这事就这样给耽搁了,天可怜,他真的没事!而且还混进了庙堂,这太不可思议了!” 此时,行澜也道:”国师,这几天,我们一直为救陛下劳心伤神,我也没有将和尚的事情说给你们听,我奇怪的是,为了不让他来灵岛,我明明给他弄一个软禁他的阵法,他如何破了我的阵法?” 蛤蟆胸脯一挺道:‘哼,行澜姑娘,你做人太不地道,你也不看看,就你那点阵法,还是困不住我师傅的!” “好了。诸位,现在先不要扯一些次要的事情,蛤蟆,我问你,你师父的功力究竟达到什么级别?” “这个”蛤蟆挠头。 “祖师叔,我想,和尚的功力级别,您应该最清楚,他说在阴变山中,他曾经见过你,并且您还为他的一个同伴治过病。”行澜接口道。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他!” “祖师叔,您见过他?”年连莛问 “是的,我在阴变山见到他的时候,发觉他给人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他看上去只像个普通武者,可细细一看,他似乎又是个修能者,可我们再观察,他好像又不是修能者,可为何他身上又有强大能量的表现?况且这种能量我们又感应不到,这令我非常奇怪,非常奇怪!” “是的,祖师叔,我一看见他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当时,守卫不落城的时候,东猪可以轻而易举的拉开神功,我就怀疑他是个修能者,可从各方面说,他又根本不像个修能者。” “祖师叔,还有更奇怪的一点,我从仙级初期直接跳到仙级后期,也是和尚体内那庞大的能量所赐,但是,他自身需要调出能量时又小的可怜,他连寒江门初级仙级修能者的一招都接不住还有,我感觉那体内有一种东西,可以吸收天地间任何的能量,不管大小,通收不误”她将和尚输送能量的事情也说了一遍。当然,行澜肯定不会把她和和尚之间的那点床地之事也说出来。 墓鬼等人听完愈发惊奇。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46灵岛(十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如此,好像有些明白了,我可以这么说,如若我们进去,能量会被封住,可他,也许不会被封,他反而可以化解大阵中那无比的压力,因此他才能混进大阵、而不被人觉察,我昨天还纳闷,为什么会有一个邀月国的人冲进去为别国国君卖命,原来是这么回事。” “祖师叔,我有一个疑问,我们只知道此阵进阵很简单,然若出阵,会不会很难?”蠹狱问。 “呵呵呵,这点,我不知道和尚是看出了这一点,还是误打误撞,此大阵,进去容易,出来也不难!只要发点力,极易冲出来,这大阵的布阵者万万没想到,这可能也是大阵的致命漏洞!当然,布阵之人或许认为,进来之人只不过是一群会走路的死尸而已,根本出不去!和尚,他真是个难得的” “怪胎!那东猪本来就是个怪胎,他身上出现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不足为奇,要不然,他哪会整出什么火药,炸弹,大炮一类的东西?”碧秋说道。 “火药,炸弹,大炮,不落城之所以能坚持那么长时间,完全是因为他的所赐,嗯,是个人才,绝对的人才!这小子,脑袋真的好使,以我估计,他肯定也看出了祭台内的那个小防护罩在释放灵魂时会关闭的短暂破绽,而后,利用大树的掩护,冲出大阵!好!好!好!好!好!” 墓鬼的那连续五个‘好’。令得场面立刻沸腾起来。 他(她)们知道,女王的营救行动已经看见了曙光! “我只是担心,庙堂之内危机四伏,杀机重重,他孤身一人,他是否能按照他的步骤实行救人计划。”行澜道。 行澜的话,令得众人再次沉默。 ”能,东猪这个怪胎一定能做到!我相信他!“碧秋首先表态。 “我也相信!”碧霞道。 她们两人的乐观态度感染了众人,她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黎明的到来。 ”好,祖师叔,如果东猪能做到冒充刽子手关键一步,只要他冲出大阵,到时由您接手,那女王陛下必然会安然无恙!“年连莛兴奋的说道。 “不,小年啊,你错了,若是我带着女王走,我们只能选择从空中逃遁,可面对敌方几十,数百修能者围追,我们未必能救得了女王。再则,若是带着女王出岛,反而束缚了手脚,限制自身的作用。” “祖师叔,怎么?以你的能力难道都带不出陛下离开灵岛?”蠹狱急问。 “我的预感,如果由我带着女王离开,绝对逃不出灵岛,我敢肯定,那个疆漠门的泥敬早已盯上了我,他的功力可是和我不相上下!” “那怎么办?要不等女王一出阵,让土拨鼠带着陛下离开?”年连莛道。 “对,祖师叔,由我带着陛下走,我敢说,谁也逮不到咱!”土拨鼠道。 “由你带着女王走,当然最好!但是,土拨鼠,你也不能。”墓鬼笑道。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问。 “不为什么,和尚一人在大阵中,他的计划看起来天衣无缝,实则上却很容易破掉,你们想想,守卫祭台的那些修能者会是什么级别的修能者?不要说和尚,就是我进去和他们拼,说不定在他们的群攻之下,撑不住片刻,因此,和尚出阵时,随时会受到致命的攻击!弄不好粉身碎骨,他给我的时间,说,总共需要七秒左右的时间可以冲出广场,这点我相信,在阴变山中,他在山中高速奔走的速度连我都都自叹不如!这是他此次救人的最大本钱,也是保命的最最关键因素!” “祖师叔,你的意思是,和尚跑的越快,那救人的希望就越大?”土拨鼠问。 “是的,和尚别无选择,他根本不够别人打,我想,和尚的想法也是这样,他只能利用自己的速度,趁着敌方愣神之际,一最快的速度冲出大阵。而我们在做的就是,尽多的为和尚创造点时间,让对方的修能者为我们制造出迷雾,或者其他影响他们注意力的东西,这样和尚就有了时间出阵,只要他一出阵,那就好办了!” “祖师叔,那我们如何为东猪弄出缓冲的时间?”年连莛问。 “这个,土拨鼠是最大的一个能扰乱敌方修能者视线和注意力的人。庙堂之内,而今有条件进去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和尚,一个是土拨鼠,和尚的任务是救人,而土拨鼠的任务就是用尽一切办法,进去后,装作救人的样子,吸引守卫祭台的注意力,那样只要为和尚多争取一秒的时间,我们成功的机会都会更大一点!土拨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墓鬼说道这,意味深长的看着土拨鼠。 “祖师叔,我懂!你不用再说下去,我土拨鼠就算被他们捉去变榨鼠,哪有什么关系?” “好,不愧我邀月国只血性男儿!”墓鬼点头点头赞道。 “祖师叔,慢着,慢着,你自己不带陛下离岛,土拨鼠又要进庙堂搅水,那陛下有谁带出灵岛?”年连莛急了。 “谁?当然是和尚!”墓鬼眯着小眼笑道。 “他?????”所有人的都发出了疑问。 “你们不用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我也知道,和尚若是碰上修为高的修能者,必死无疑。但是,你们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天意,他能想到那样的救人方法,为何我们想不到?纵然想到那样的救人方法,我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王被祭天,而和尚却可以做到这一点,诸位,冥冥天意中,你们不觉得其中有一丝无形的关联吗?相信我,实力和修能级别在某种时候反而会成一种累赘,就像现在的我等,我相信,疆漠们已经将我们这几个仅存的仙级修能者的图画都挂在了他们的墙壁上,一旦我们露面,就群而围之。但是和尚不同,看过他在阴变山中的表现,我相信,大地是他最得力的帮手,森林会是他逃避的最佳场所,我坚信,只要他一进入灵岛那地形复杂,沟壑深涧,森林密布的地带,必定如鱼儿入海,鸟儿高飞一样,纵情施展,相信我吧,诸位!” “祖师叔,那我们干些什么?”碧秋旁的一位美貌修能者问。 “我们?我们的任务就是用自己的身体,不惜一切代价,那怕尸骨无存,我们也要将那些追赶和尚与女王的修能者挡在他们的身后,时间越久越好!九国联军!占我疆土!杀我同胞,毁我宗庙!此仇不报,我墓鬼誓不为人!既然女王有希望营救出去,那我们的死将变得有意义!我们的血不会白流,女王不死,和尚能制造炸药,我坚信他们在大山内定能东山再起!我刚才阻止你们不让你们进庙堂,那是想留着希望,但是有了女王,她是君王,是整个邀月国的希望所在,那我们就可以牺牲一切,诸位,你们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墓鬼的这番话,令得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什么叫振奋,当然也有浓浓的杀意。 “明白了!”包括那些散修在内,齐声叫道。 “不,你们这些散修,现在就离开!赶快离开灵岛!”墓鬼却道。 “为什么?”散修们极不乐意。 “我以长者的身份命令你们,你们必须离开灵岛,走吧,去十万大山吧,在此处,以你们现在的功力,你们不但起不到丝毫的作用。反而会成为不必要的牺牲品!我本想在天亮的时候带着想离开的人离开灵岛,但是现在不能了,趁着他们的人以为我们在祭天之前不会离开灵岛的误判,蜀桐你带队,你们悄悄的离岛,注意,岛上有很多高手埋伏,他们的目的是将我们所有的人都留在岛上,你们一定要小心!另外,我在灵岛的东面秘密安排了一条小船,我已经告诉了蜀桐,你们在哪里会合,人数齐后,赶紧回到南大陆。” 但是,没有人离开。 “回去吧,在大山中好好修炼,直到个个成为神级人物,我们邀月国就有了翻身的机会,回去吧,明天一战,必定险恶!如我们不能按时回归,告诉女王,告诉邀月国尚存之人,月峰门没有辜负大家的期盼,而你们,将是月峰们下一批新生者,回去吧!赶紧走!” 墓鬼说道这,转过身,背着众人,再也没说下去。 年连莛见状,认为墓鬼说的有理,放下脸色,将所有的散修统统赶走。 散修门在万般无奈之下,在蜀桐的带领下,一步一回头,趁着夜色,慢慢地消失于夜色之中。 望着茫茫的夜空,墓鬼回转身,对年连莛平静的说道:“来,小年,我等详细研究一下救人计划”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47 灵岛(十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上午,当太阳高高挂起的时候,刽子手才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 今天是个好天气,风轻云淡,令人舒爽。 刽子手起身后,在阁楼里做了几个深呼吸,开始他新的一天的行刑工作:穿起黑色短褂,脸上涂满鲜红鲜血,头扎红色飘带,最后一道工序,将他的那闪着寒光的砍刀磨到最锋利! 今天,刽子手的心情的是愉悦的,因为过了今天,他将暂时告别血腥的刑场,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因此,在磨刀的时候,他的神情极为轻松,边用磨刀石重重地擦着刀锋,边哼着小曲。 突然间,他口中的小曲停了下来,因为在那寒光凛凛的刀身上,不知何时显出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正在身后盯着他! 他缓缓地,惊疑地转过头颅,发现,一个手持佛珠的和尚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刽子手只说了一个‘你’只,便被一把尖刀顶住了喉咙管。 “告诉我,你行刑时的步骤,越详细越好,要不然”尖刀在和尚说话的时候已经刺破了他的血管。 “我说,我说,先是在楼下等我们的人将要行刑的人押过来,而后跟着他们的身后,一直去到祭台,中途不能停顿,最后站在囚犯身后最后,听到神灵的第二声呼唤,立刻动手。” “就这些?”和尚笑问。 “就这些。真的,就这些。” “今天,押解囚犯的都是些什么人?” “有十二个士兵,还有六个修能者!” “他们何时来叫你?” “很快了,我估计不出半刻钟的时间,就有士兵来叫我去。” “行刑前,你需要向他们说些什么吗?” “一般不需要,我只要一刀将囚犯的人头砍下来就可以。” “谢谢,谢谢合作!”刽子手听完这句话后,猛觉脖子受到一重击,接着失去了直觉。 进得刽子手房间当然是从树梢上跳进来的和尚。 ‘老兄,对不住了了!”和尚摇摇头自语一句,随后,他将刽子手的身上的衣物扒下给自己穿上,接着,手起刀落,将匕首刺进了刽子手的胸膛。 他用那带着温热的鲜血擦洗了自己的脸,颈脖还有裸露的胳膊,最后,在镜子前,扛起那砍刀,转了几圈,觉得没有什么破绽,才将刽子手的尸体拖入床地,静等士兵来叫。 时间过得极快,和尚却觉得度秒如年,他知道,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正式到了最关键的步骤之中,一丝差错也不能出现! 果不其然,不一阵,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只听门外大喊:“哮秃子,下楼干活啰!” 和尚闻言,站起,拎着砍刀,出的房门,下了阁楼。阁楼边,两个站得笔挺的士兵站在路边,显然,这两人是通知和尚下楼的护卫。 和尚渡步上前,将砍刀扛在肩上(这个动作时和尚看刽子手每次出现在祭台边时,都将砍刀扛在肩上),双眼垂视,也笔挺地站在他们的身边。 过了小会儿,在和尚眼睛的余光中,他看见一群人从第三栋阁楼旁的林荫道边,迈着整齐,而缓慢的步伐朝和尚这边走来。 近了,更近了。和尚自觉自己的呼吸不断的加速。 但他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平稳的情绪。 不久,一群人分为两排从他身边走过,他们的中间夹着一个人,她不是别人,正是女王! 她不像其他君王一样,五花大绑。她身上并没有什么刑具,绳索。 趁着短暂的一瞬,和尚发觉女王的神情是那样的平静和淡定,她的步伐是如此的轻稳与飘逸,她给和尚一种奇怪的感觉:她不是来赴刑场,更多的似乎是一种解脱,深深的解脱。 他们刚过,陪着和尚站在一起的士兵立刻一左一右的加入了护卫的队伍。和尚一见,有些愣神,他不知该左靠,还是往右靠,这时听得一个士兵喝叫:“哮秃子,发什么楞,赶紧跟上女王!” 和尚听罢,疾步上前,跟在了女王身后,也就是队伍的中间。 这时,没人再说话。显然,如此细节,匆忙之间,和尚刚才没有问刽子手,但好在自己醒水,反应极快,才没被人再度申斥,要不然,和尚一开口,或者一抬头,别人就会发现他的破绽! 因为刽子手的眼睛是淡红色的! 押送队伍在有节奏的步伐中朝祭台而去。 和尚跟在女王的身后,虽隔了一定的距离,但隐约间,他已经闻见了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他数了数旁边的守卫,没错,加上喊他下楼的士兵一个是十二个,紧贴女王身边的则是六个能量波惊人的修能者,他们一边三人,将女王紧紧的夹在中间。 和尚此刻要做的是,尽量不说话,不斜视,他只顾跟着队伍一直向前。绕过几处大殿后,广场出现在和尚视线中,他的心跳再次剧烈狂跳。 到了广场,刽子手如何上的祭台,经过在前六天的观察中,自然会有些印象,因此,他轻松的跟着押送队伍,任由六名修能者带上了祭台的正中央,而后背对着九座雕像站定,立在女王身后。 随着六名押解修能者离开,和尚立刻感到祭台强大无比的防护罩启动了起来。 眼下,最后一道步骤,等着丽血国巫师的怪舞跳完,那双塔内的怪叫声第二次响起,是成是败,就在这稍后的一刻! 和尚的心,再次揪紧!蛤蟆有没有找到行澜,并且把自己的计划完完整整的告诉他们? 广场外,人数虽然不及前几天多,但也是算的上是人头涌涌,和尚瞪大眼睛,看了好一阵,他并没有看见的蛤蟆,行澜等人的踪影。 难道行澜她们没来?和尚的心一下子给吊到了嗓子眼。 并且,守卫祭台周围的修能者比往日多了一倍,还有本是押解那六名修能者也加入了防守祭台的行列,他们依次站在祭台的南北两边,如此一算,抛开隐藏于各个大殿,阁楼角落的修能者,光是祭台的周围,就有二十二人! 难道乌利撒蒙那老混蛋发现了什么? 不等和尚细想,双塔内的第一声怪叫很快响起,按照过去几天的惯例哦,那是砍陪祭之人的脑袋,但是和尚并未看见有人被砍掉脑袋。但是作为刽子手的步骤,他此刻需要走到女王的背后。 一步,两步九步!和尚扛着砍刀来到了女王的背后。 顿时, 女王沁人的体香随着和风不断地钻入和尚的鼻孔,直至心肺! 女王柔顺乌黑的的青丝不时地随着风儿的撩拨和尚的脸面。 女王婀娜的背影,如同魔力般不断地撕咬着和尚脆弱的神经。 烈阳之下,和尚此刻觉得全身似乎都在微微颤抖,他的思绪很乱很乱,握刀的手已经是被汗湿透了,千万不要露出什么破绽!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特别是汗珠!若脸上的血迹被大汗冲刷干净,那就大大不妙! 他狠命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竭尽全力地调节好自己的状态,成功在此一举,容不得半点疏忽闪失。 数度剧痛之下,和尚终于平静下来。 此时和尚已经没有其他的念头,他已经忘记了蛤蟆有没有找到行澜等人而引起的担忧,他甚至听不到女王对她的臣民说她的最后遗言。 和尚唯一可以想到的,只有那挥刀一刻!以及挥刀后每一个具体动作!然后不断地重复和加深这种即将要发生的抽象动作! 双塔内那凄厉的怪叫不可避免的再次来临!外面哭声震天。 怪叫刚停下,和尚轻轻用脚尖地在女王的一只腿上用了一点力,使她单膝跪下,他早已高举的大砍刀朝着女王的颈脖处狠狠劈下! 那锋利的刀锋当然没有砍上女王!在接触女王的瞬间,他将刀口抬起,几乎贴着女王的青丝飘了过去! 几乎同时,在祭台的东边,突然响起了一声惊天巨响,直震得整个庙堂都在晃动,一时间,所有的守卫,包括修能者,都朝那巨响声音源望去,他们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和尚丢掉大刀,左手一把就把女王拦腰抱起,用比闪电还快的速度超西面奔去。 在和尚抱着女王越出祭台的同时,祭台的旁边,忽然又窜出一形如老鼠的猥琐男子,举着利剑,嘴里乌里哇啦高声大喊,不要命的往祭台中心冲! 巨响,还有突然冲地下冒出,四处乱跑的救人者,这足以让守卫之人迟钝了近两到三秒钟时间! 而正是这最宝贵,最关键的两三秒钟,却让和尚奔出了祭台,由于和尚速度太快,等与和尚最近的西面修能者发现时,只觉眼前一花,才发觉有人将女王劫走,并冲出了祭台! 从大树到西边的广场边缘,大概还有一百五十米,在和尚跑到第一棵大树后一刹那,祭台里的修能者终于做出了最快的反应! 祭台西面的四名修能者以利箭离玄的惊人速度,嗖的一下就赶了上来!边赶,边不约而同地对没命狂奔的和尚背后就是一顿狂轰滥炸! 但是,那棵大树保住了和尚以及女王的性命,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攻击之后,那棵足要八名大汉环抱的参天巨树被劈得粉碎! 一击不成,另一击紧跟而至! 但是,令得四名修能者恼恨的是,他们的攻击又被广场中第二棵巨树抗住,那个劫持者,瞬间就窜到了第三棵大树的附近!若是他越过那棵大树,那就等于闯出了大阵! 情急之中,祭台其他三个方向的修能者也扑了上来,从其他两边冲向了那个胆大妄为的救人者。 无奈,那个救人的家伙速度实在奇快,那一百来米的距离,他几乎是以飞行的速度冲到了广场边缘!(这比和尚自己预算的时间足足少了一到两秒钟左右,事后,和尚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力跑的如此之快!)加上他善于利用大树做样掩护,还有众修能者的反应时间实在太短,想要实施擒拿,可那家伙已经到了广场的最边缘,离出大阵只有数米之遥! 眼瞅着,他就要带着女王离开! 然而,和尚虽然跑到了广场的边缘,也失去大树的掩护,背对着狂奔而来的袭击,他只能咬着牙死顶那么一下,只要撑得住,他就成功了! 轰隆一声,和尚根本不知道身后的攻击是谁发出的,或许是几人联手发出,在抱着女王奔出祭台的同时,对于已经学会如何启动自身防护罩的他,在离开祭台的那一刻,就立即启动了自己的防护罩,并开到最大! 在冲出广场的一瞬间,他将女王护在胸前,咬着牙,接受来自后边的巨大一击! 随着那庞大的巨力袭来!和尚自觉自己不是冲出广场,而是被一股冲天的大力将他和女王撞飞出广场,如大鸟一样越飞越高! 那股大力只弄得和尚顿觉五脏六腑皆被震裂开!在空中狂喷鲜血!和尚还感觉到,在那股巨力袭来的同时,也就是他离开大阵的那一刻,有一股极沉的柔力从侧面迎了上来,将身后的那致命一击化解不少!若不是这侧击之力,和尚敢肯定,自己必死无疑! 他知道,定是墓鬼接应他来了! 空中,趁着被人打的腾云驾雾的时候,他回头张望,只见他的后面,现出了墓鬼,行澜等人的身影!在地上,在空中,他们数人组成了一道立体屏障,牢牢地挡住了追兵的去路! 可和尚还发觉,追赶他和女王的修能者太多,墓鬼等人一下子就处在被敌方围住的危险境地,显然,他们不能支持太久! 这时,和尚的耳边,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快走!快走!赶紧钻林子!快!” 声音,和尚觉得有些熟悉,他来不及想这个问题,随着不断的急剧下坠,和尚在考虑另外一个问题,自己和女王会不会摔死? 他的问题很快有了答案,又是一股柔力袭来,它将和尚与女王紧紧托住,直至安全到达地面。 出了广场,再往西,大概五百米,有一大片茂密的森林,和尚一边吐着血,一边拔力飞奔,几个呼吸之间,他带着女王冲进了密林,恰在此时,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冲破了墓鬼等人组成的拦截屏障,有十几个人朝着密林飞奔而来!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48夺命狂奔(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一进森林,和尚就犹如一只狡猾的野狼闯入了无际的林海中。 和尚尽管受伤极重,但在这逃命时刻,他比平时跑的更快。 追他的人有十几个,他们在一个呼吸之间驾着狂风就赶到了森林的边缘。这些人分为两组,第一组四个,在空中驾着各自的飞行法宝在上面监视,地面的第二组有九个,在和尚的后头呈扇形,如影随形的急追而上。 追赶他的人级别均在仙级以上,任何一人追上和尚,那都意味着给他判了死刑!有那样的功力,那这些追赶之人,他们的奔速度极是惊人,风驰电掣般,瞬息而至。然而,和尚的速度却更快,快的离谱,与其说他是在跑,不如说他在蹦跳,一跳就是十几米!説他是一只超级大跳蚤,一点不为过,忽左忽右,忽隐忽现,那速度远远快过最现代最快的跑车。 最令追赶者恼火的是,被追之人,不但速度快,而且狡猾之至。若论直线距离,或者周边没有阻挡之物,以仙级修能者能驭剑飞行的能耐,和尚的速度再快,他也快不过别人的驭剑飞行。可在森林中,那些修能者则无法做到御剑飞行这一点,毕竟,森林中的枝叶,杂物太多,他们只能凭借自身的功力,震开诸如树枝,树藤之类的阻碍东西来追赶,如此一来,他们的速度必然会打折扣。然而森林中这些对追赶者认为是绊手脚的东西,却是成了和尚绝佳的借力逃循之物,他能够借助脚下任何的之物,用上那么一丁点之力,使得身体能够呈现一种半飞行的状态在森林中疾奔。还有一点,这家伙的转弯,停顿,根本不受惯性的影响,想停就停,想转弯,立刻急转。 这样一比,追赶者和被追赶者之间的速度上的劣优立刻就显现出来,追赶者拼尽了全力追赶,却发现背着女王的那人身影在迅速缩小。 追捕的修能者不是笨蛋,一看视线中那蹦跳不已的小黑点眼看着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急了!只听其中一人大喊道:“各位,赶紧将他灭了,赶紧!” 此人的话音刚落,只听得森林中轰鸣之声不绝于耳!声势吓人, 显然,这是九个修能者,各尽所能攻击和尚发出的声音,可是,他们的猎物却善于利用地形,巨石,巨树等的掩护,不停的灵巧快速躲避,一阵攻击后,除了看见不断噼啪到地的大树,成堆四分五裂的大石,还有那断成数十,数百段的藤条等,他们的猎物失去了踪影! “这样追不是办法!我们跑不过他!快,快先飞出林子,你们几个,去前面堵截,你们几个从两边包抄!咖旗,你和风翼继续前追,我们务必将他围住!如此才能奏效,我再去空中问问八长老有没有看见什么?”那个大喊干掉和尚的声音再次响起。 然而,在原始森林中的上空,要发现一个如幽灵一样,藏在森林里的人,谈何容易!你就是一只锐利聪明的老鹰,也未必能发林海底下的猎物。 和尚虽然在狂跑,但也随时注意后面的情况,发现那些追兵突然消失,当然知道什么意思。 在几个急转弯将继续尾追的修能者彻底甩开后,接下来的是事:疾跑一阵,停下,屏息凝神,瞪大眼睛,竖起耳朵,确定没有危险,然后悄悄慢慢潜行。 如此不停循环。 因为他知道,此刻他的前后左右都有对方的修能者在设伏!鬼知道对方藏在什么地方?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在忽然沉寂的老林中悄然进行,眼下不同于往常的是,猫有十几只,而老鼠严格来说,只有一只。 和尚现在是把女王背在身上,小心翼翼地前行,每走一段路,便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并适当地变换方向。女王伏在他的背上几次想说话,即使是在他耳边说,都被和尚用手示意切不可出声。 大约过了个把来小时。他们来到一稍微平坦之地,和尚伤的重,加上如此的紧张和劳累,他撑不住了!刚放下女王,立刻又吐了几口淤血,随即,像老牛一样呼呼喘气。 女王见他伤的不轻,连忙扶他坐下,轻声説道:“我看你伤的很重,我们休息一下吧。” 说完,她疑惑地,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胸口,脸上皆是鲜血的刽子手。从刽子手抱住她逃出祭台的那一刻起,女王就在想一个问题;他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一听到女王那温柔如水的声音,和尚忽感伤痛立刻减少了很多。但这次的伤确实非常的重,甚至重过那次和雷山五魔的恶斗!如果不是他强压一口气,,别説跑那么远,就是是否能保住性命也难説。 现在,在他认为自己和女王应该暂时脱离了敌方修能者的追捕后,一口气撑不住,差点背过气去! 他闭着眼,靠在树上上气不接下去的稍事休息了一下道:“我们得赶快离开灵岛,这个岛太小,他们随时会找到我们,得赶紧走!”説完,站起来,就要来背女王。 女王听罢和尚的话,却一退三步,脸上惊异不已,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你的声音和东猪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我我不知道,或许我就是你口中的东猪吧。女王陛下,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那些人肯定还在附近搜索,我们赶紧走,否则,一旦被他们找到,那就麻烦了!快走!” 女王却又后退两步,更加不解的道:“我自己能走,告诉我,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是东猪?” 她美丽深邃的眼眸中,急而快的依次出现数种深深惊变:疑惑,惊讶,激动,不可思议最后的一种,居然是失望! 和尚稍想了想,喘吁吁道:“现在,我们没时间讨论我是不是一只猪的问题,等到了安全地方,我咱们在慢慢讨论!赶紧走!” 和尚弯腰将在原地发愣的女王背上,向西急行而去。 在连续经过三道险峻峡谷,两条幽深曲折的长长山洞,还有十几道弯弯曲曲的深沟,和尚确认自己应该脱离了追踪者的暂时围捕。 高度的精神集中,以及带着严重伤体超强体力透支,和尚再也扛不住,他带着女王来到一山涧边,放下女王后,再无半点气力,躺在山涧边,仿若一条快渴死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呼呼喘气。 “别动,你太累了,脸上的血太多,我来给你洗洗脸。” 耳边,传来了女王的那恍若世外仙子的醉人美音,和尚本想阻止,无奈实在太累,只好由她。 清凉的泉水不断地浇在和尚的脸上,清清之水令得和尚的神经松弛下来,那是怎样的一种享受?女王的手滑如丝绸,温暖,柔软,仿佛无骨,她每一次的轻轻擦洗,和尚都有种幸福的要晕过去的感觉。女王的身上散发出的体香,将满山山花的气味吹得无影无踪,那又是怎样的挠人?和尚一下子变得迷糊起来。他忽觉得自己好像死了,因太过于刺激的幻境而死,但是,自己的感觉告诉他,那不是梦境!绝对不是梦境!这是实打实的存在,女王正在轻轻,温柔的,慢慢的为自己洗脸。 和尚觉得全身燥热,一股莫名的冲动立即烧遍全身。这一来,又让他吐了两口血。 而却在他吐血的当儿,女王的手却停住了,他并没有因为和尚惨态而表现出格外的关心,和尚也听不到女王说关心他的话语,他有些奇怪,坐起来,睁开眼,望着女王。 此刻,只见女王坐在他的对面,怔怔的看着和尚,她的目光,再也没有那么复杂,但却更加的迷离与恍惚。 “你真是东猪?”女王问。 “我不知道,但是远离说,我就是东猪,也是遥月国的霄龙将军,换句话说,我也是你的将军。”和尚苦笑道。 “你没死?” “我好像还活着,告诉我,我是不是你的将军?” 女王点点头,突然又摇摇头。道:“你既是我的将军,为何如此称呼与我?” “我以前如何称呼与你?” “以前,在没人的时候,你叫我梦钰,可现在你居然叫我为女王陛下,难道你看不起一名亡国之君?” “梦钰?”和尚并没有反驳梦钰的话,他望着她,沉思不语。 “你为何来救我?” “这个,你别笑话我”和尚有些尴尬说完,突然升起自己的脚底板。 梦钰低头一看,呆住了,好一会,才问:“你为何将的名字刻在你脚下?” “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你来救我难道就是为了来问你是不是我的霄龙将军?” “不,确切的说,我是不是真的叫东猪?” 梦钰再也没有说话,对着和尚仔细凝望。 良久。 ”是的,是的,天下不可能有如此相像之人,你就是我的霄龙将军,我的东猪,也是遥月国的希望之所在,东猪,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死了啊?碧霞告诉我说,你被人酷刑拷打而死,可你现在却告诉我,你还活着,真的还还活着!你既然冒死来救我,可你为何又当我是陌路人?这是为何?” 泪水在梦钰的眼睛中不停的转着圈儿,和尚知道,她在极力忍住,不让泪水往下流。 “对不起,女王陛下,自从我在西域巫魔国醒过来来后,我就忘记了以前的一切,为了能找到我自身的答案,我便顺着脚底板的四个字过来找你,最后,听说了不落城被破,还有你关在灵岛的消息,我就来了。” “那四个字是谁给你烙上去的。” “不知道,或许是别人,或许是自己吧。” “就为那四个字,你就来救我?” “我我,不知道,但这里面的原因也有。” “你知不知道,你的灵岛之行,可要随时都会没命的。” “我的命大着呢!九国联军只要一次没整死我,我定要好好咬他几口,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了吗?” “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被人仍在了雪地,挑断了脚筋手筋,走不动,不过我命硬,被人救起。” 梦钰再次沉默,可她的眼眶终于向泪水投降!那包含神情的晶莹透明珍珠顺着她洁白无暇的脸庞,一颗,又一颗的滴在山涧中,溅起一点点极小的涟漪。 “你为何那样傻,为何那样意气用事!梦钰我是个千古罪人,根本不值得你如此冒险!你平时识大体,懂利害,为何关键之时如此不知事理?人总免不了一死,但是因为一个无用的国君而丧失遥月国的最后一点仅存希望,这值得吗?值得吗?!” 梦钰说到这,脸色一沉,站起身道:“你,听好!你既是遥月国的将军!就得服从我的命令!我现在命令你,立刻走!一刻也不要停留,赶紧离开灵岛去你该去的地方!” “那是自然,我们当然的赶紧走!”和尚说完,就要背梦钰。 “你没听清楚我的话吗?我是叫你一个人赶紧走!你带着我根本逃不出去!”梦钰擦干了眼泪,怒道。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49 夺命狂奔(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和尚看着梦钰的眼睛,他感觉到她的眼中那种不可逆转的压力和威严。但是,眼下情景,可不是梦钰说了算。 “我一个人走?那你呢?”和尚笑道。 “你不用管我!你带着我根本逃不出灵岛,你只有一个人潜逃,才有机会活命!” “你觉得我会那样做?” “不做也得那样做!告诉你,我不会跟你走了,你赶紧离开这!” “对不起,本大师做不到。” “做不到也得做,梦钰生平最讨厌罗嗦的男人。梦钰也不值得你如此肤浅莽撞的卖命!” “为什么,女王陛下,你这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墓鬼,行澜他们对你的也是莽撞,肤浅的?”和尚眯眼道。 “可以这么说。你们根本就不应该来救我!” 和尚提高了音调道:“不应该来救?你如此对的起墓鬼,行澜他们?对的起那些万千难民,对的起你的国家?大家把你当神看待,你却如此自暴自弃!你....” “不要説了!"梦钰打断了和尚的话。 “是,我确实是对不起他们!我断送了遥月国,无数的人为此丧失家园,流血送命,但我也有我的苦衷,我不是什么神女,也不是什么圣女!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很普通,很普通的那种,你懂吗?别人说我是圣女,神女,我习惯了,但我决不允许你把我当做神一样看待!” 和尚闻言,瞪眼愣住。 “东猪,对不起,我的情绪有些激动。你走吧,赶紧离开这里,祭天,在昆魔大陆是一件非常神圣的大事,你今天毁坏了他们的祭祀,他们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你!灵岛我熟悉,地势险要,四面环水,你带着我,既不能飞,也不会钻地,那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但是,若他们找到了我,就能继续完成他们的祭天,或许就会放弃对你和墓鬼,行澜他们的搜索围捕,因此,东猪你赶紧走吧。” 梦钰用几乎祈求的口吻对和尚说道。 ”原来如此,女王陛下你想的太复杂了!赶我走,你想都别想!”和尚释然。 “东猪,东猪,梦钰一身有太多太多的遗憾,也做错了太多太多的事,我不想在临死前又多上一道遗憾和痛苦!你不会非要*我做错事才会安心是吧?” ‘啥意思?和尚不明白。” “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告诉你,东猪,我不想让我唯一的朋友因我而死,你明不明白?快滚!快滚!!滚的越远越好!” “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既然你把我当朋友,你就得听我的!我当然会滚,我不但会滚,还会将你带出这该死的灵岛!大阵那么难的地方我都将你捞出来了,难道我还不能把你这带出偌大的灵岛?要是让人知道我和尚这么笨,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别,你别说胡话了!我最怕别人说些泄气的话!我们走,我好像闻到了那帮混蛋的味儿!得赶紧!” 和尚说罢,不管梦钰表态,一把将她扔到背上,看了看方向,朝着南面,顺着一道山梁,无声无息,小心翼翼地潜行。 一路行来,密林沟壑中,和尚可谓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几经周折,在下午三点左右,他们听到了海浪拍岸之声,和尚欣喜不已,看来,他们应该到了岛屿的海边了。 能否找到船呢?和尚带着激动的心情,拨开一处茂密枝叶,眼前忽然豁然开朗,只见前面有一大片绿草地,草地后,似乎是一处悬崖,再往远处,那是蓝蓝的天际。 和尚放下女王,让她先在原地休息,自己则猫腰迅速越过草地,来到草地边缘一看,果然是一处绝壁,向下望去,和尚一阵眩晕,这绝壁何止千百丈高!暗蓝色的海水在下面呈现一种飘渺之状奔腾而过,而远方,漫天的薄雾把整个蔚蓝的天空装扮的更加神秘而美丽。 和尚暗暗叫苦!如此悬崖,掉下去焉有命活? 和尚回到女王的藏身之处道:“我们已到了灵岛的边缘,只是前边是一处悬崖,我们还得绕过这块悬崖,另找去海边的路。” “不用再找了,灵岛四周,除了南边的那一处码头外,都是悬崖峭壁。” “那”和尚正待说话,猛听得后头的林子中有人说话,细听,原来是那些修能者已经到了屁股后头。估计他们的距离离和尚梦钰不会超过五百米。 “他娘的,跟得这样紧!”和尚骂了一句,急看四周地形,他们的前面是断崖,他们左右边又是由岩石组成的开阔地,后边,追兵的说话声,则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和尚真的慌神了,眼下,一刻也不能停留。 向后自然是送死,向前是悬崖,向左向右,远远地,和尚也发现了些人影,他们正顺着山崖朝他们而来。 情急之下,本来是浑身大汗的和尚此时更是急得脸色发青! “东猪,我们跑不了的,放开我,我出去,这样,你就有活着的希望,你何苦枉送一条性命?”梦钰道。 “你给我闭嘴!闭嘴!”和尚大怒道。“要死就死在一块!” “你愿意跟我一起死?”。 “愿意!但是老子不想看到你死!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咱们两一块完蛋!”和尚边看四周,边回答。 “谢谢。那现在是否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好像是。”和尚有些沮丧的回答。 “那你还等什么?这样吧,我有一个主意,你杀了我吧!这样既能让我免受他们的侮辱,也能破坏丽血国未完成的祭天,到时,他们的神灵会惩罚他们的!对,就这样,杀了我!” “天哪,你不要老说些丧气的话,好端端的,我为何要杀你?” “你难道不想想,你现在除了杀了我,你还能有什么办法?与其死在他们的手中,还不如死在你的手里,来吧,东猪,动手吧,能在你手中结束生命,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是最好不过的选择。我把你当成朋友,我想,关键时刻,你不会令我失望吧。” 还不等和尚反应过来,梦钰忽然扑进和尚怀中,抬起头又道:“动手之前,你能亲我一下吗?就当是你为了救我而给你的报酬。毕竟你为我搭上了一条性命,报酬虽然便宜,但是我眼下只有这些了。” 正在绞尽脑汁想逃命的和尚被梦钰弄得晕晕乎乎,好一阵,他盯着梦钰的眼睛道:“罢了,罢了,我晕了!死就死吧!让我杀了你,还不如让你先把我杀了,我也有个主意,咱们跳海!说不定还有些活着的机会,再说,就算给给海里的鲨鱼当晚餐!也不能便宜乌利撒蒙那个王八蛋!” “你不后悔?”梦钰仰着脸问。 “后悔是王八!”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假如我们都死了而你又没有得到那可怜的报酬,你后悔吗?” “如果真是那样,和尚当然后悔,但本大师认为,我们应该不会那么快完蛋,等到我们游上岸,你再给报酬不迟。” “有些道理,那咱们还等什么?” “您说的是,陛下!遵命!” 就当和尚背着梦钰冲出密林的那一刻,和尚忽又顿住了脚步。 “你是不是改主意了?”背上的梦钰问道。此时,梦钰的话,在和尚听来,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但是,和尚却从心底里升起一股敬佩之意:女王,真具英雄气概也!明知活不成也如此潇洒! 可他哪知梦钰的真实想法? “你看!”和尚说道只见,两人前方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怒吼的狂风呜呜呜的迎面刮来! 只过了大概二三分钟,天空变得一片黑暗,剧烈翻滚的乌云片刻便把天空遮了个严严实实。伴随着几道粗如儿臂的闪电在空中闪过,震耳欲聋的雷声开始响起。 除了雷声,两人还听到了一种惊天夺地怒吼声,借着闪电的光芒,易龙发现了在他的正前方,在那乌云的下面,一股直径足有五百米上下的龙卷风出现在两人前方的空中,这惊天怪兽发出了‘嗷呜,嗷呜’的怪叫声。眨眼之间,就移到了两人藏身前的那块草地上! 和尚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后,在暗黑的光线中,他已经看见了不少的人影正在他们的身后剧烈摇晃的林中朝他们快速靠近。 同时,有人大喊,“快看,他们在那,就在那块岩石后边!” 狂风中,和尚本想借着天气的突变,走回头路从那些人的间隙中混过去,可如今看看,显然不行!但是,狂烈的大风也稍稍减慢了追赶者的脚步。 龙卷风靠的越近,产生的吸力就越大。地上许多大石,大树被这个庞大的怪兽连根拔起,瞬间被吸入了巨大的风眼之中,看到这,和尚想起了海中那大船差点被龙卷风损毁的可怕情景。趁这档儿,他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反正都要死!也许这个可以吞噬一切的巨大怪物可以带来一丁点活路,他娘的!搏一搏! 不约而同,梦钰也产生同样的想法:“生有何惜,死有何惧!东猪,愿这大地的灵物能为我们提供最好的归宿!” 和尚听完,回过头朝她望去,在闪电的一瞬间,他看见了梦钰平静如水的双眼,那里面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丝歉意和关心。和尚心中升起一道欣慰的感觉。一咬牙,启动防护罩,带着梦钰如同一颗流星向‘怪兽’的大口里射去。 几个围捕他们的人可能没料到,煮熟的鸭子居然也会飞走,一时傻了眼,在狂风和雷鸣中,其中一人回过劲大叫:“快,快!快拦住他们!” 但他们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两个人如两粒尘埃一样被卷进了风眼之中。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50 夺命狂奔(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梦钰与和尚被吸进风眼以后,尾随而来的追捕之人,陆陆续续的来到了那块草地边,他们的人数有二三十号人。 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敢扑进龙卷风之中,他们只是眯着眼,努力站稳脚跟,带着惊惧的面容,警惕地仰头望着不远处的咆哮之物。生怕它径直奔自己而来。有几个胆大点儿,想进风眼中试一试,可只是迈出了几步,便止步不前。 龙卷风在草地上只停留了一小会后,庞大无比的身子呜呜一扭,急速离开了灵岛边缘,吼叫着,朝南边的海域而去。 迟疑一阵后,这伙追击之人,很快制定了下一步的追踪计划,他们祭出飞行法宝,远远的跟着龙卷风朝南跟去。 另外派出两名疆漠门修能者飞速往回复命。就在这两人刚要离开的时候,又有六道人影激射而来,来人却是乌利撒蒙以及泥敬带领的疆漠们高手。 两人立即上前报告了情况。望着快速南移的龙卷风,乌利撒蒙铁青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问:“为什么没有人冲进风眼找人?” “陛下,刚才追到这里的修能者很多都是盟国的修能者,他们不会随便进去风眼中冒险的。” “那你们两个身为疆漠们的人,为什么不进去!!为什么?难道你们不知道祭天失败后的可怕性吗?”乌利撒蒙暴怒道。 “不是的,陛下,三长老说,就算我们进去,风眼范围极大,旋转速度惊人,还有里面漆黑一片,我们进去,肯定找不到人,与其如瞎子一样在里面寻人,不如跟着旋风,看它移到哪儿,然后再施行抓捕。”两名疆漠门年轻的修能者见到乌利撒蒙狂怒的样子,吓坏了,赶紧回答。 乌利撒蒙听罢,骂道:“真是一群蠢材!传令下去,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活捉女王!如若不然,叫三长老还有那些饭桶横着来见我!你们两个,立刻去通知岛上其他瞎转悠的人,叫他们赶紧跟着旋风圈去追人!” 两名修能者吓得扭身就离开了。 随着龙卷风的消失,不一会,天空恢复了往日的绚丽。 乌利撒蒙迈着机械的脚步,慢慢地来到了悬崖边,望着远方悠然飘过的朵朵白云,许久没有说话。 “陛下,我我亲自前去吧”泥敬在一旁叫道。 此刻的泥敬,脸色不知如何形容。他可是向乌利撒蒙打了保票说,大阵绝对万无一失!可如今,最后的关头的还是出事了!并且出了大事!如果女王不能被抓回,泥敬将是丽血国第一罪人! “国师,算了吧,为了女王,我们已经动用了千人修能者围捕!你还是坐镇灵岛的好。墓鬼一行,还躲在那个山洞中吗?” “是的,陛下。” “墓鬼,妄称昆魔大陆一等一的世外高手!我看他就是一胆小不要脸的疯子,他居然敢用裂丹时爆发的能量将其门徒带进山洞,做一群见不得光的地老鼠!真是令人无语!传令下去,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一网打尽,免生后患!”乌利撒蒙恶狠狠的骂道。 “好的,陛下,只是墓鬼藏身之洞,深不可测,而且,洞里岔道繁多,我们贸然进入,反而会被其反袭,我们需要些时日才能将其擒获。” “嗯,国师,这也是事实,但是,我们要两手准备,一边派人进洞拿人,另一边叫人好好把住出洞的洞口,纵然抓不到他们,也要将他们闷死饿死在里面!我就不信,墓鬼他们还能做一辈子地老鼠?” “陛下高见!我们的人还发觉,那山洞只有一个出入口,况且洞中之水有毒,不可饮用,只要我们在洞口守候一段时间,他们必然会出来。到时自然可以一网打尽,我现在担心的是,女王何时才能抓回?陛下,这一切都是泥敬的过失啊!” 乌利撒蒙:“事情已经发生,国师你也不必太内疚,我,也有责任。我只是想,以女王和那个冒充刽子手的救人者之功力,如若被吸进风眼之中,他们活着的机会有多大?” 尼敬:“陛下,我看他们必死无疑,在如此厉害的龙卷风里,不要説他们,就连仙级能量师也未必能应付!这正是我担心的问题。如果他们真是死了,陛下,我愿意引颈自裁,以谢国人!” 乌利撒蒙叹道:“国师,万万不可!我已经说过,此事不能完全怪你!谁会想到遥月国的人会利用大阵那唯一的破绽来做文章呢?我很矛盾,从这次祭天的意义上来説,我希望她一定要活着,只有把她抓回来,完成未完成的祭天活动,才能免除姬神对丽血国的惩罚,可如果我们不能将其抓回,我宁愿她在旋风中死去。” 尼敬:“为什么!如果我们不能不把她抓回来,那事情就太糟糕了!” “国师啊,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女王,她是一个令人可怕到极致的女人,她的可怕就和她的美丽一样,那是一种魔鬼般的美丽!你也很清楚,千年前,遥月国是什么样子?国小贫瘠,民穷兵弱,可自从她成了女王后,遥月国在短短数百年间就变成了南大陆最富有,最强大的国家之一!并且遥月国还成为南大陆西边的盟主!还有这些年的征战,我们至少一半的将士是死在他们的国土上,如不然,我们也不会如此虚弱和头痛!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这个女人有直接的联系!我对女王的了解不是太多,但是我敢肯定,如果她逃走了,她带来的报复将会比姬神发怒带来的惩罚严重十倍!” “如此,陛下,我一定将她抓回来,我这就去!” “不,国师,你还是别离开,你还得带人去对付墓鬼那帮人。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想,那个冒充刽子手的家伙,一个如此低级别的修能者居然可以混进戒备重重的大阵,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还有,那个家伙重伤之下,在灵岛这样巴掌大的地方,还能带着女王逃过上千修能者,数万士兵的围捕!你说。这种事你相信否?既然他们可以逃出灵岛,我有一种强烈预感,我们也许永远抓不到他们了!!” 尼敬:“陛下,您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我认为没那么严重。若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旋风,他们早已落了我们的手中。” ”国师,你说的好,正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旋风,把那两个进了死胡同的人带离了灵岛,那说明了什么?” 泥敬一时无法回答。 “我来告诉你吧,国师大人,这叫天意,老天让我们杀不了女王,也不能彻底将遥月国灭了!” “陛下,我认为没有那么严重。” ‘盟主陛下,我赞成泥敬国师的话,我认为您口中的天意严格来说根本不叫天意,那叫因果有源!”两人身后,远远地又奔来了两人。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51 夺命狂奔(四)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乌利撒蒙和泥敬回头一看却是东炱国国主蟒超和骷海国的国主傲圮,说话之人是傲圮。 听着傲圮不阴不阳的话,本是火气冲天的乌利撒蒙颇有些不悦,可他脸上丝毫没有表露,只是嘴上道:“傲圮陛下,您说那不是天意,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形容此次祭天的失利?” “乌利撒蒙陛下,您误会我的意思了,难道您不觉得那个冒充刽子手之人,像是我们的一个熟人?” “熟人?”泥敬合力乌利撒蒙都疑惑不解。 “泥敬国师,还有盟主陛下,难道你们没有看出,那个救人者和我们去年抓住的那个东郭诸葛有八分神似麽?上午,他卷着女王逃出大阵的时候,冷不丁的,我突然想起了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家伙不是早已被扔到了野地喂狗了吗?况且我们还挑断了他的脚手筋,他纯粹就是废人一个!走路都不会!哪会跑到灵岛来救人?” “陛下,世上之事没有什么绝对的不可能,我的手下,刚才向我报告,说他在追踪那个闯进大阵带走女王的人时发觉,那人和东郭诸葛极为相像!因为他的脸上当时没有血,我的手下,趁他回头的时候,看了个一清二楚,另外,我们刚才在林子里抓了一个想逃出灵岛的邀月国散修,据她的交待,昨晚,那闯入阵中的两人中,就是去年在不落城大营中放炸弹的两人,一人叫土拨鼠,另一人叫东郭诸葛!如今这两个都跑掉了,一个土遁,一个还带着女王,陛下,难道此二人是我九国联军的灾星不成?” “胡扯,简直是瞎胡扯!那个地老鼠现在如何,我们暂且不论,但是东郭诸葛那时在严刑拷打之下,只剩下半口气,而且脚筋已断,永久不能行走,甚至自理都不能。傲圮陛下,你们抓住的那个散修在哪里?我要亲自审问。”乌利撒蒙再也顾不上说话的修养,气急败坏的道。 “她死了,趁着我们不注意的时候,用藏在身上的毒药服毒而死。这些人上的岛来本来就没有打算活着出去。” 乌利撒蒙还要问,林子你又奔出两人,四人一看,来人是西域巫魔国公主火仙儿和荒原国的国师崎婆。 两人一到跟前,崎婆就道:“盟主陛下,您必须为祭天的失败负全部责任!您说吧,由于你们大阵的纰漏,使得我们荒原国的脎玥神也经受了羞辱和失望,盟主陛下,您是不是要给诸国一个恰当的解释?崎婆也急盼盟主陛下赶快做出适当的承诺和保证,以降低此次祭天给诸神带来的伤害!” “崎婆国师,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们不是已经尽全力搜索女王了吗?” 乌利撒蒙从女王被救出的那当儿,脑袋中考虑的只有丽血国是否会受到神灵的惩罚,他压根儿没有想,其他八国会不会受到神灵的诅咒。 事实上,女王的被救和其他八国神灵影响不大,因为那已经被砍头的六国君主的灵魂全部归姬神享用,只差女王一个,女王跑了,对其他八国的神灵危害不大,可不管怎么说,纵然其他八国祭天仪式只是陪衬作用,人家也是打着共同祭天的招牌,如今崎婆这么一说,他觉得脑袋发胀:事情搞大了!但他又不能说,那六国被俘君主的灵魂都被他们的姬神享用。要不然,只怕眼前四人会将他撕成碎片儿。 “可是,我刚才听说,邀月国女王,还有那个闯阵之人被吸进了风眼中,生死不明,我真是不明白,那个闯阵的家伙究竟是谁,他有何神通竟然可以把女王救走?” “听说是那个被我们修理的快没气的东郭诸葛将女王救出,而且有证据显示,那的确是他!”东炱国国主蟒超不失时机的说了一句。 “什么?!!!”火仙儿和崎婆也是傻呀。 好一阵,火仙儿道:“真的可能是他,如今想想,那个斩杀被俘君主的刽子手和东郭诸葛好像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一般,我当时看到那刽子手,还真把我吓了一跳,若不是他们肤色不同,以为自己碰到鬼了呢!蟒超国主这么一说,我觉得实在有可能,邀月国的男人基本都死光了,除了东郭诸葛那样的异类,我很难想象会有其他人来冒充我们的刽子手,可我奇怪的是,他不是已经变成废人了麽?为何还能活蹦乱跳来救人?并且,东郭诸葛并不是什么修能者,他如何进阵,如何破阵,为何跑的那样快?奇怪,太奇怪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天下之事,无奇不有,东郭诸葛也算一个!那东郭诸葛被我们扔到山沟后,说不准又碰上什么高人,将他断裂的筋骨全部给接上去了也不一定。那叫奇上加奇!按照这样的逻辑,救人也就理所当然。当时我就说,把那卑鄙之人一刀砍掉算了,这下倒好,人家不但没有生不如死,凄凄惨惨的死去,反而雄赳赳的将女王捞走了!” 崎婆说话时,特意对着乌利撒蒙。 乌利撒蒙听完,心中的那个悔,差点把肠子都悔断了! 那时,所有的人觉得一刀将东郭诸葛劈死算了,唯独乌利撒蒙誓要将东郭诸葛折磨而死,好出心中的闷气。 “崎婆国师,你说的话的可有点过分了,若不是你给我一瓶什么幻錵散,弄得东郭诸葛失去了记忆,何至于如此?”乌利撒蒙明知自己错了,却不承认。 崎婆一听,嘿嘿冷笑道:‘盟主陛下,若不是你心急,将我手中的幻錵散抢了去,误将其当做裂溷散给东郭诸葛灌下去,我想,以裂溷散的霸道,那东郭诸葛肯定扛不住,会说出火药的秘密。现在,你倒是怪起本国师来了?” “谁叫你一下子掏出两瓶药水,我哪知道哪瓶是幻錵散?哪瓶是裂溷散?难道你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药水装在那个瓶子?” “盟主陛下,我手中装药水的瓶子基本都是一样,只要待我稍稍一分,就可以知道,可你不管三七二十一,抢到就灌!也能怪我?这下好了,那东郭诸葛如同一只没了眼睛的老鹰,一只断了四条腿的狼一般,一样能叼人!吃人,若是被他恢复记忆,再弄出火药大炮来,只怕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崎婆,你不是说幻錵散没有解药可解吗?”火仙儿问。 “你们不是认为脚筋手筋断裂之人皆成废人吗?人家东郭诸葛不是好端端的出现在灵岛?如此推断,世上奇人无数,幻錵散就未必不可以解开。” 火仙儿还待说,却听乌利撒蒙嘴中不停的唠叨:“东郭诸葛,东郭诸葛,东郭诸葛”, 叨唠一阵后,他仰天‘啊’的一声大叫,嘴中狂喷一大口鲜血,径直晕过去!扑通一声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众人一看,慌了手脚,急将他扶起,又是抚胸,又是捶背,好半天,乌利撒蒙才悠悠醒来。 他对崎婆等人道:“各位,事情已出,争论就免了吧,乌利撒蒙保证,就算女王和东郭诸葛两人躲到天涯的石缝里,我也要将其逮住!但是,我也希望尔等要顾全大局,派出门中好手,尽全力搜索他们的两人的行踪,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崎婆,火仙儿,傲圮,蟒超四人听完,皆严肃点头。 可眼下问题是,女王和东郭诸葛被卷进风眼之中,他们是生是死?或者,他们将随着那狂风漂响何处?乌利撒蒙一行人谁也不知道。 乌利撒蒙自然迫切想知道梦钰和东郭诸葛此时的行踪,然而在灵岛北面一座大山底下的一个巨大溶洞里,有一群人却更加迫切想知道梦钰东郭诸葛的安危。 不用说,他们是墓鬼,行澜九人。 当东郭诸葛成功冒充了刽子手后,行刑前,墓鬼等人混在群中,经过仔细辨认,认出站在祭台中央的那刽子手就是东郭诸葛!那一刻,他们狂喜!接下来,一切按照计划行事,关键时刻,墓鬼在外边弄出了巨大的响动,土拨鼠溜进了广场,东郭诸葛也不负众望,带着女王闯出了大阵。 东郭诸葛一出阵,接下来的就轮到墓鬼和敌方修能者生死搏命! 墓鬼虽然受了一点伤,但是他的功力是可怕的,加上拼命,在东郭诸葛带着女王逃出大阵的一刻,一出手,便杀敌方四名仙级修能者。 随即,趁着敌方修能者惊魂时刻,他立即联手行澜和碧秋等人筑起了一道拦阻网,年连莛和碧秋等人皆有伤,不能发挥出太多的威力,行澜是墓鬼后,功力最高,也是没有受伤的一人,正是她高绝的功力,使得墓鬼才能和她形成了一张互为犄角的中心拦阻网,即间接保护了网中的年连莛等人,又为东郭诸葛带着梦钰逃跑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但是,从庙堂涌出的修能者实在太多,转眼之间,他们就被两百多名修能者团团围住。并且有一部分修能者已经越过拦阻网朝梦钰和东郭诸葛追去。当时墓鬼等人心中的焦急,不是用言语可以形容,好在,惊心时刻,东郭诸葛带着梦钰逃进了密林。 在两人进入森林的一刹那,墓鬼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居然笑了!因为在他的潜意识当中,只要东郭诸葛能进得密林,就等于事情成功了一半。或者说,事情基本成了,他搞不清对东郭诸葛为何有那样的莫名自信,反正,他当时的想法就是那样。 东郭诸葛得手,墓鬼想到的当然不是和敌方同归于尽,他需要保存月峰们这点最后的香火。若说要拦截如此之多修能者前去追击东郭诸葛,那的确非常的艰难,那也是不现实之事,但是,若是要带着众人打出包围圈,应该有可能。 墓鬼既庆幸又担心的是,由于东郭诸葛和女王逃进了森林,大批的修能者一窝蜂的前去追踪,包围他们的修能者数量不但不增,反而不断减少,纵然如此,围攻他们的人也有上百个!墓鬼等人仍然处在生死线上。 危急时刻,墓鬼带着众人经过艰险苦战,终于突出重围,且战且退,一直来到一座大山的上空,墓鬼发现了崖壁上的一个大溶洞口,此时,墓鬼等人虽然冲出了包围,也是精疲神殆,如果不及时想办法,只怕一样会被敌方赶尽杀绝! 于是,他带着众人往洞中冲去,希望凭此坚守或逃遁。敌方修能者也看出了他们的企图,全力阻止!无奈,墓鬼竟然利用裂丹(仅次于毁丹的做法,一不留神,很容易引起爆体。)的方法,释放出庞大无比的能量,带着年连莛等人逃进了溶洞! 一进得溶洞,墓鬼等人才发觉这个溶洞很深,深的离谱,好像没底一样,并且里边地形复杂,通道繁多,纵横交错,人进去,极易被困死在里面。他们逃进去没多久,就迷路了。 当然好处也有,他们终于将围攻的修能者甩开了。 此时,众人围坐一圈,坐在一块平坦的钟乳石上,他们的头顶悬着一颗闪闪发亮的夜明珠。那是年连莛的照明法宝。 九人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好看,尤其是墓鬼,脸色金紫,很是吓人,大家都知道,那是因为裂丹后能量消耗太大所致。年连莛本来就受伤极重,经过一番不要命的拼斗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仿若病入膏肓之人。他极力支撑不让自己倒下。 而碧秋,碧秋等人,脸色倦怠,有的嘴角的血迹都未干,状态最好的是行澜,但是也气喘嘘嘘。 这时,大家都在用功疗伤,问题是没有人可以安下心来疗伤。 碧秋说道:“你们觉得东猪能带着陛下离开灵岛吗?” “能” “很悬” “我看能,就要看他发挥好不好,还有运气,我相信,我们有那样的运气” 墓鬼最后一个说话:“诸位,你们猜猜,他们此刻会在哪里?” 墓鬼的问题,却让大家意识安静下来。 他们此刻在哪里?这是个揪心的问题,众人都想,在哪里都好,只要不在丽血国庙堂之内的牢房里就好。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52 夺命狂奔(五)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西岆国东面的妲幽山脉原始森林里。 在一处碧青碧青小山坡上,歪歪斜斜的躺着两个人,一个身体壮实,脸如白纸,黑的发紫的嘴唇边还溢着鲜血的和尚,另一个是赛过天仙的邀月国女子。 他们静静地躺在山坡的清脆的草地上,艳红的夕阳温柔地抚摸着这两个昏迷不醒之人。 随着一声呻吟的响起,女子先醒了过来,她努力的晃晃头,朝四周看看,他发现了不远处躺着的和尚。她喜不自禁,而后极力控制因眩晕而引起的呕吐,挣扎着爬起,来到和尚身边,蹲下身,使劲地摇着那看似像个死人的和尚。 “东猪,东猪,你快醒醒,快醒醒,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自然,这两人不用说当然是从风眼中死里逃生的梦钰与东郭诸葛。 在被和尚带着她冲进风眼的一刹那,剧烈的眩晕以及强大的离心力立刻就使她晕了过去,醒来以后,就发觉自己躺在这里了 可不管梦钰如何摇他,推他,喊他。和尚一点反应也没有,梦钰急切之间,想起了什么,用自己的脸贴着和尚的胸膛侧耳细听,还好,还有微弱的心跳! 她长舒口气。 然而,梦钰虽然贵为女王,但在急救方面,她却一窍不通!望着奄奄一息的和尚,急得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他身边走来走去。山中天气,如同小孩的变脸,说变就变。节骨眼上,梦钰急得快不行的时候,天空忽然又起了滚滚激荡的乌云,不一会儿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之后,就下起了倾盆暴雨。 这雨下的实在太大,两米之外,难于分辨远处之物。 暴雨中,手足无措的梦钰吃力地背起了和尚,她需要一个避雨地地方,环顾四周,皆是遮天蔽日的老林。 原始森林里到处都是老藤遍地,荆棘丛生,要说路根本没有,下的那块不大的山坡,迎接梦钰的只有无尽的,高高的,充满倒刺的绿色篱笆墙。 梦钰没有半点犹豫,朝着密林踏出了第一步。 当和尚背她的时候,和尚因为会启动能量罩,一是为了两人自身的防护,二来也是让梦钰免受所荆棘刺伤,划伤之苦,更不要说会被被雨淋湿。如今,没有了防护罩情况就不一样了,梦钰咬着牙,深一脚,浅一脚在森林里艰难地行走着,不知摔了多少跤,终于在一条大河旁边的山壁边找到了一个山洞,山洞高约两米,时值傍晚时分,加上老林遮顶,视线昏暗,她搞不清此洞里的状况。 山洞里面很干燥的。只是隐约好像还有一股腥臭味,但梦钰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急需找到一处避雨之地,因为和尚实在太虚弱了。 两人如两只落汤鸡一样来到了洞里,刚把和尚放下,梦钰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休息了一阵,梦钰再次观察和尚的身体状况,她发觉和尚还是没有什么明显好转的现象,将耳朵贴在他的心口,他的心跳声比刚才却有力了很多。 这令梦钰放心了很多。 梦钰很想为和尚做些什么,但她什么也不会,也不知道如何帮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焦急的等和尚醒来。 外面的暴雨在继续下着。梦钰忽然觉得有点冷,她有意无意地朝和尚的身体靠了靠,借着昏暗的光线,她仔细地端详着易龙的脸庞,心里慨叹:神灵啊,我们居然还活着,居然还活着,东猪,你可千万不能有事,要不然梦钰会内疚一辈子,想去年那个秋日,你被俘,梦钰却只能看着你受苦受疼” 就在梦钰胡思乱想的时候。 森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又一个白天要过去了,黑夜来临了,雨也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森林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梦钰心中更加慌乱,黑暗中的森林或多或少地带给了她孤独的恐慌,纵然她是一个叱咤风云的女王,但是女性的天性就是怕黑,最重要的是那是因为和尚还没有醒过来。 就在这时,梦钰隐约听到洞外隐约有奇怪的沙沙声响起,不一会,这沙沙声越来越响,好像还是朝着洞口这个方向靠过来。梦钰凝神细听着,突然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站了起来,就要去背和尚,可是已经迟了。 只见洞口,一条水缸粗细的巨蟒堵在了那里。 大蛇的两只蓝幽幽的大眼默默地盯着他们,它似乎没想到,今儿个自己千辛万苦觅食,一无所获,这会儿居然会有送上门的美餐,这是真的?它竖起了庞大的身子,低着头,张开了庞然大口,毫不犹豫地朝着梦钰迅速游来。 面对如此凶物,梦钰只能郁郁长叹。 她看看还在昏迷的和尚,又看了看洞口的恐怖凶残之物,叹了一口气自语道:“东猪,我们是没法逃过这生死一劫,好不容易逃出狼窝,却撞上了蟒口!来吧,来吧!畜生!!”説完,闭眼等死。 随着沙沙声*近,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扑面而来。在离梦钰三米远的时候,巨蟒张开了它那可怕的大口,一口向女王咬去,但它咬空了!迎接它的是一道不可阻挡的大力,这不是它那看似可怕的巨大身子可以承受的巨力。 ‘碰’的一声,整个蛇头被炸的裂成两半!大蛇立刻瘫倒在地, 听到声音,梦钰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情景,不可思议。她缓缓地转过身,只见和尚手捂胸口,半躺在地,一只手还没有放下,两只眼睛还牢牢的盯着蛇头。 梦钰一看,上前急忙扶住他,惊魂未定的喜道:“东猪!东猪!你没事了吗!” 和尚没有正面回答,望了望四周,紧张的问道:“我们现在在什么位置,不会被那风又卷回了灵岛吧?” “我们肯定不在灵岛,你看,灵岛上没有那么大的河流。”梦钰指了指不远处奔腾不止的大河。 “好好好总算可以歇会儿了!我快累死了!”说到这,和尚看着那条躺在地上的巨蟒,大骂:“他娘的,老子辛辛苦苦才跑出来!倒遇上了你这条畜生!好险,好险,若不是我醒的及时只怕我们的功夫全白费了!想吃我们是吧,老子将你吃了!” 说罢,从身上的空间袋中掏出匕首,来到蟒蛇跟前,划开坚实的蛇皮,用力一剜下,割下一大块蛇肉来。 “东猪,你是修能者?你为何可以隔空击杀大蟒蛇?为何我以前没有发觉?”梦钰看着和尚一举一动,站在原地,呆呆问道。 “我是不是修能者,你应该最清楚啊,我的陛下。”和尚带着还有些踉跄的脚步,拎着蛇肉来到梦钰身边。 “你真没事了?”望着和尚,梦钰没有再问修能者问题,她眼下最关心的是和尚的身体状况。 “没什么大事,今天上午出大阵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打了一下,受了点轻伤。加上跑进龙卷风中,压力太大,我的防护罩禁不住如此折腾,因此变得弱了些。”和尚笑道。这边说完,那边从空间袋中掏出了火把点着(上灵岛时采购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东猪,我还以为”梦钰的话有些梗咽。 “哎呀,我的陛下,我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嘛,我和尚不会那么容易死,这该死的大雨,怎么把你弄成这个样子?我实在不能相信,你是如何把我弄进蛇洞的?你可是娇滴滴的女王。”和尚说到这,眉头不断的皱。嘴巴不断的抽风,仿佛剧烈牙疼一样。 此时的梦钰的确很狼狈,衣衫褴褛且泥土满身,秀发凌乱,手上,脚上,还有脸上都有被荆棘刺破划破的痕迹。看到这里,和尚心中的那个疼啊就好比别人从他的心肝里割了几块肉下来。 梦钰看着他的样子,笑了,道:“女王又怎么了?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难道我就不能为你做点小事?” “我的陛下,话虽是那样说,但我看着心疼!那不是你干的活,好了咱们先别说,饿了吧,我来给你弄烧烤蛇肉大餐吃,如何?”和尚晃了晃手中的蛇肉。 “我看着恶心。”梦捏着鼻子道。 “恶心也得吃,刚才的雨那么大,只怕能走的动物都避雨去了。该死的大雨!我讨厌大雨!” 可和尚万万没想到,正是这场天意试的暴雨再次救了他和梦钰的性命。 疆漠们以及九国联军的人,跟着将和尚和梦钰席卷而走的龙卷风,一直跟到妲幽山脉上空后,那龙卷风龙卷风突然迅速缩小,转而不见,追踪者无奈,只好在那飓风消失的附近搜索。 和尚与梦钰用大难不死来形容都不够深切,风眼中,若不是和尚学会了用防护罩,只怕两人有万条命都不够给,一进得风眼,和尚只感觉到天旋地转,巨大的压力压的他几乎喘不过起来。 可是他不能昏迷,他需要护着梦钰,直到朝地面上急掉的时候,和尚才有所松弛,而随之而来的新问题由出现了,失去旋转风力,只有重力,两人只能像秤砣一样直直往下掉,眼看着他们就要被摔成肉饼,紧急关头,和尚突发奇想,使出向上反冲能量控制着己身的能量罩急剧下坠,如此才保住小命,只是他的那个想法来迟了一点,等他想通之际,他们离地面不足百米,幸运的是,他们刚好承受住大地的亲吻。 而这所有的一切,还得归功于和尚的神奇防护罩,那罩子仿若一个充了一半气的皮球一般,起着缓冲作用。如此一来,作为能量罩的施法者,和尚受到的冲击力当然要比梦钰大上几十倍,加上逃出灵岛受的重伤,终于顶不住昏了过去。 而在他们落地后不久,梦钰就醒了过来,接着暴雨急至,梦钰为了找地方避雨,背着和尚离开了那块青土坡,她进的密林还不到半个小时,疆漠们的修能者就找到了和尚与梦钰落地的那块小山坡。 若是这场雨迟半个小时下,梦钰与和尚将会毫无悬念的再次成为乌利撒蒙的阶下囚。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53 夺命狂奔(六)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雨后的森林,湿闷无比。 和尚在树洞掏出些枯木,生起一堆火,弄来一树杈,将蛇肉放在火上烘烤。 他需要不停的忙碌,越忙碌越好,因为他根本不敢看梦钰那因为湿透从单薄的衣裙下忽隐忽现的玲珑玉体。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而丑态百出。 梦钰坐在篝火边的一石块上,边看着和尚的不停忙碌,边用手整理自己的秀发。她惊奇的发现,和尚的空间袋中竟然弄出些瓶瓶罐罐的调味品来。 “东猪,你为何会带这些出来?” 从上午逃出广场,狂奔忙命之际,他们一直没有时间好好说上几句话,而今,他们终于有了些时间来聊天。 “那还不是蛤蟆的主意。他说灵岛上啥都没有,烧烤时若是没有调料,特别是盐巴,那就难吃了。” “蛤蟆?蛤蟆是谁?” “蛤蟆是我的徒弟。” “徒弟?蛤蟆也在灵岛?” “是的,他是和我一起来的,但愿他平安无事。”和尚停止了火堆上转动的树杈,有些担心道。 “他是修能者?” “不是,他只是个有钱人而已,他很有钱,他们的家的钱财多的数不清。” “这么有钱的人,那他为何来灵岛?” “还不是因为你引着他来的。” “我?” “是的,你是他的死士级偶像。你若有事,他铁定活不成。” 梦钰听到这,苦笑。道:“这个人真傻,不是,真蠢。”顿了顿又道:“不知墓鬼,行澜他们如何了。” “我的陛下,您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你想,凭着和尚这样的三脚猫功夫都逃出了灵岛,何况他们都是高手!那墓鬼还是个高高手,怎么会有事?” “说的是,除了行澜,墓鬼,他们的身边还有谁?” “这个我不是太清楚,但是在出广场的时候,我隐约看到他们有七八个人。” “唉,还好,月峰们还不至于道全军覆没的局面,希望他们没事。” “我的陛下,他们会没事的,放心吧。” “叫我梦钰,好吗?”梦钰看着和尚,忽道。 和尚愣了愣,道:’我有些不习惯。” “慢慢你就习惯了。” “那好,梦梦钰,我有个问题想问,却没有时间” “什么问题?你问吧。” “是什么原因使得不落城被攻破?” 一说到这个问题,梦钰本来已经稍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和尚见状,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别说。” 梦钰沉默了一阵,道:‘没什么,我不说,你以后也会知道。不落城是座孤城,若没有外援,长久下去,纵然城不破,也容易被困死,因此我们想到撤往大山中保存实力。想必远璃也给你说过,可就在我们中途撤军的时候,那个史骋却不知使出什么手段,挣脱了捆仙索,并且趁着我们不注意,盗走了王宫中天地神珠,然后逃出不落城,没有了天地神珠,月峰们岂是城外修能者的对手?” “史骋,就是那个冒充我混进不落城的小丑?” “就是他!” “混蛋,如果我被我见到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后来呢?” “当夜,在我们还不知道神珠的被盗的情况下,他带着城外的修能者边大举进攻,配合城外攻城士兵的里外夹攻,我们粹不及防,被他们打了触手不及,接下来,城破,将是死伤无数,然后”梦钰只说到这,望着头顶的树梢,无法再说半个字。 “梦钰,别灰心,别灰心,我们还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将这血海深仇向九国联军加倍讨回来!” “只可惜,你不是邀月国之人。” “什么,你说什么,我不是邀月国人?” “难道远璃没有告诉你有关你的来历?!” “没有。” “是这样。你来自一个叫地球的地方,你的家乡是个高度文明之地,你的火药,以及大炮,炸弹都是你家乡战争武器” “梦钰,打住打住,我已经认定我就是邀月国之人!我的妻子素云死在战场,我的很多战友死在九国联军的屠刀之下,还有我的火炮营死伤大半,此种情况下,梦钰,不要说我如何眼光短浅,我想到的只有报仇二字,救出你,只是复仇的第一步,因为只有你才能将邀月国剩余力量聚成一把钢刀,那样才能要乌利撒蒙的命。” 梦钰听罢,静静的看着和尚的眼睛,半响道:“你来灵岛,除了以上因素,还有其他因素吗?” “当然有。” “什么?” “你。” “就为你脚底板上的四个字。” “不全是,我不知道,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会在被人打得半死的时候刻上你的名字,所以,我很好奇,复仇加上好奇,我就来了灵岛。” “复仇与好奇,比重,谁大一点?” 和尚听罢,眨眨眼,道:“你说呢?” 梦钰忍不住淡笑道:“东猪,你果然狡猾。是我问你问题,不是你在问我问题。你必须回答。” “这个,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和尚哈哈笑道。 “你呀,就会扯皮。” “和尚很诚实,咱们先别讨论这个问题,来吧,梦钰,该吃蛇肉了。”蛇肉在和尚的摆弄中,一股飘香的烧烤味弥漫着附近的老林,令人流口水的香味。 但是梦钰宁死不吃。 和尚没办法,只好自己先啃着,然后想办法给她几只野兔山鸡之类的东西来给她充饥。 然而,没等他啃两口,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树枝摩擦的沙沙响。不一会,四周都响起了这种声音,和尚丢下蛇肉。急忙纵身,来到梦钰身边。警惕的朝四周观望。 不一阵,林子里闪出两点绿幽幽的光点,接着,四点,八点,片刻,他们的四周布满了众多的光点,这些光点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和尚却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些光点是山中野兽眼睛在夜里发出的光芒,借着篝火的亮光,围着他们的山兽中庞然大物不在少数。和尚可以肯定,必是自己烧烤的香味啊他们吸引了过来,只是看见中间的那堆火光,一时不敢靠过来而已。 “该死的,什么世道!想安安静静的吃点烤肉都不行!梦钰,我们走吧。”和尚骂道。若是平时,和尚当然不会惧,只是他受伤极重,需要恢复,不宜剧烈活动。 梦钰看到周围的山兽,并不害怕,却道:“就是,我吃不成,你也没得吃。” “就是,谁叫我和尚命苦呢!劳累了一天。连顿饭都吃不上。” 和尚带着梦钰,踩灭火堆,举着火把,连打带吓,出了山兽的包围圈。 有了这次惊吓,和尚没有心思再弄什么烧烤,他带着梦钰老林中辖转悠了一阵后,来到一棵冲天巨树底下,看到高高的树干上有一个近两米高的树洞,他大喜,决定在树洞中过夜,这样就可以避免也受到攻击,其他的一切,等到天亮再说。 “我上不去。”梦钰小声道。 “这有什么,我背你上去。”和尚道。 在白天的逃命之际,对于被梦钰狂奔,和尚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而今一旦松弛下来,和尚说出这样的话,梦钰有些扭捏。和尚也认为有些暧昧。 “我都背了你那么长时间,咱们不要在乎这一下下。你说是吧?”和尚说道。 “你你说的是,就依你”梦钰低头道。 既然梦钰同意,和尚背起来梦钰,让梦钰双手搂着自己的双肩和颈脖,搓搓手,像只猿猴一样,几下功夫就闯进了树洞中。 树洞不深,长宽约三米左右,刚好两人容身。 放下梦钰,两人坐等黎明的到来。 大森林的黑夜,伸手不见五指,当和尚手中的火把熄灭后,洞内变得漆黑一片。 黑暗中,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他们都有很多话想跟对方说。 两人的距离也是拉的远远的,各自坐在树洞的一边。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54 夺命狂奔(七)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当外边鸟鸣响成一片之时,和尚收功,睁开眼朝洞外看看,天色已经大亮。而树洞内的光线还是有些暗。经过一夜的调息,和尚觉得神清气爽,浑身是劲,身上的伤痛早已消失无踪。 梦钰蜷曲着躺在地上,头枕在和尚腿上,此刻还睡的很香。 和尚伸出手,举起,他打起十二分胆子想去抚摸梦钰的黑发,哪怕轻轻的触摸一下都好,可刚伸到一半,犹豫半天,他终究不敢。 恰在这时,梦钰醒了,她爬起,问道:‘天亮了?” 和尚急速收回自己的手,道:“是啊,天亮了,该出洞了。”在和尚回话的时候,莫名的,他忽觉得背上有些许冷汗。 而梦钰站起身,毫不顾忌在和尚在前,竟然做了一个使得和尚掉魂的慵美之极的懒腰。接着道:“嗯,这一觉睡得真香,这几年来,我从来没有睡过如此之好的觉。” 和尚听罢,大惑不解:难道在坑坑洼洼的树洞中还能睡好觉? “我的陛下,我们接下来将往哪?”和尚悄悄的吞了吞口水问。 “你说呢?”梦钰反问。 “你先说。” “那咱们一起说!”梦钰建议。 “兲荡山脉群(十万大山)!”两人异口同声道。 “哈哈哈英雄所见果然略同!出发吧,我的陛下。”和尚朝洞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的英雄,我下不了树。‘梦钰也笑道。不知是睡醒了,睡足了,还是怎么回事,梦钰笑得很灿烂,弄得和尚看她的眼睛差点不会转弯。 “你干嘛动不动就发呆,霄龙将军,你的赶紧把你的国君背下树才对啊。”梦钰抿着嘴笑道。 “是的,是的,得令!”和尚慌慌张张的将梦钰背上背,然后像昨天那样背下树。 一下的大树,和尚道:“陛下,我对这里根本不熟,不知这是什么鬼地方,你好好看看,看认不认识,这叫什么山?” 梦钰朝四周望了望,此时他们的位置处在一半山腰处,他们脚下不远处就是昨天见到的那条奔腾不息的大河。 “这样吧,我们先到河边再说。” “行,小心点,我怀疑那般家伙还在附近找咱们?”和尚眯眼仔细的看了看河边的情况,道。 “不管谁来找,只要有你在,我并不觉得他们能把我如何。”梦钰却笑道。 和尚一听,歪着头看着梦钰道:‘我的陛下,你可哟啊知道,你的霄龙将军在修能者面前不过是个最低级的小瘪三,咱们可不能大意,万万不能!” “但是,我的将军,你在我眼里那是战无不胜的顶级高手,有你在,我可以高枕无忧。” 和尚听罢,不知该哭还是该自豪。 下山时,梦钰这次没有让和尚背,两人穿过林子,小心翼翼的来到那河水翻滚的大河。 大河很宽,气势夺人!和尚两人所站的位置离对岸大概有八百米上下。 梦钰站在河边,细想了一会儿道:“我们是被那大风带到这里,算算时间,不是太久,因此我们的落点应该在灵岛的附近,最多不会超过一千里的范围,而灵岛附近,这样有气势大河也只有西岆国妲幽山脉中有一条大河叫伏龙河。伏龙河起源于妲幽山脉,水流自东往西,经过一线岛,一直到滇皖国的最西边,在西域巫魔国境边汇入暴流海峡,昆魔大陆的河流,它们的水流绝大多数是自西往东,你看,眼前这条河的水流方向,却是自东向西,如果我估计的没错的话,这条河九成是伏龙河。” “陛下英明,那接下来我们该咋办?”和尚又在拍马屁。 “你看,这大山树林如此的多,根本无路可走,这样,我们可以顺流而下,到达一线岛附近,接着在一线岛的对面上岸,再过滇皖国,直达西域巫魔国,然后一直往西南,经过蛙凹城旗嬶城,望牛城,胡达峰鬼城最后越过断魂通道,到达我们邀月国的国境。” 和尚听得头晕,问道:“其他地方我不想问,你说的那一线岛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还要顺着这条大河去大海里?我可不想去,我现在一想到海,我就害怕!” 梦钰笑道:“不是的,这一线岛其实也不叫岛。伏龙河河长万里,流向和暴流海峡刚好相反,但是在暴流海峡与伏龙的中间位置却夹着一块细小细小狭长的陆地,因为那块陆地两边都是水,因此大家都称为她为岛,你还别说,一线岛可是昆魔大陆最出名的岛屿,她的长度基本和伏龙一样,伏龙河的出海口在哪里结束,她就在哪里停止。我们可以顺着此河向西,相信不久就可以看到一线岛,若没有,那就说明我们走错了路。” “有道理,有道理,但是我们为何要上岸,一直顺流飘下去,不就可以到西域巫魔国的国境?” “将军,你的主意是不错,但是,那么长的伏龙河,你想漂到几时才是到尽头?我们必须从陆路上行走,找来狼马,才能快些,要不然,我们何时能到兲荡山脉群?” “嗯,说的是,陛下高见,那就这样决定吧。”和尚不断点头。 “可是,我们没有船,如何漂流?” 和尚陪着胸脯笑道:“就这点事,焉能难道我霄龙将军?” 此刻的和尚对于一些砍大树竹子的活可是小菜一碟。 在河边,和尚用他无形大刀,唰唰唰的砍下十几根山竹,削去枝叶,又砍下数十根藤条,以令梦钰咂舌的速度,弄出了一条结结实实的竹筏出来。不但如此,他还在竹筏的后段弄了一遮挡风雨以及阳光的凉棚,凉棚的棚顶主要用树皮和竹叶来制成。 凉棚内,还做了一张简易凳子。 “陛下。客船的条件是差了些,但是清凉通透,请!”一切搞定,和尚站在竹筏边,做一个恭恭敬敬的搞笑手势。 “不愧是我的将军!厉害。”梦钰笑着,袅袅登上了河边的竹筏。和尚手拿一条毛竹,当做船桨使用,正要离开,又想起什么,爬到附近的一颗大树上,摘了一些红色的,大如乒乓球大小的果子下来,送到梦钰面前道:“路途遥远,没有佳肴如何使得?” “你怎么知道这果子能吃?” “蛤蟆在灵岛告诉我的。” “又是蛤蟆,哪天我一定要见见你的那个徒弟。” “你会见得着的”。和尚一边猛力推着竹筏离岸,一边答道。竹筏一离开岸边,立刻像飞奔的马驹一样,欢快的向西而去。 气势磅礴,宽阔无比的伏龙河中,翻滚的河水正浩浩荡荡地向西奔腾而去,两岸碧树成荫,风景无限。 和尚一边呼吸着新鲜河风,一边欣赏着这绝佳的河景,只见:江水清澈碧绿,波光闪闪,不知名的鱼儿,在水中嬉戏,时不时地跳出江面。岸边那墨绿色的悬崖耸立,形状怪异,或似人静立沉思,或似恶兽出山,或似少女起舞千奇百怪。林林立立,不一而数。在那悬崖深处,云遮雾绕,而云雾之间,奇树成荫,古藤轻垂,野花斗艳,或有仙神,或有鬼怪?空中大鸟鸣叫嘹亮,悬崖上各种动物的欢叫声此起彼伏,其偶有药农,或樵夫的纵情高歌,汇成了大自然中的庞大生命乐曲。 “漂亮,太漂亮了,如果不是那般家伙追的这般紧,我一定会在这里好好呆上一段时间。” 梦钰在坐在竹筏前头,一双精致到极点的美脚放在水里,任由河水抚摸。他不似和尚那般发出啧啧赞叹,她只是托着香腮,默默地望着周围的奇景。 竹筏行至上午之时,太阳光逐渐烈了起来。 和尚所做的凉棚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梦钰坐在里面,凉爽无比,丝毫感觉不到太阳光的毒辣。 她一边看着和尚撑竹筏的背影,一边吃着山果,叹着清风,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看着,看着,梦钰停住了往嘴里塞的山果,怔怔望着和尚,突想:如果东猪真的不能恢复记忆,是好还是坏?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随着这个古怪的想法,梦钰的思绪开始游荡。 和尚可不会想到梦钰在想什么。过了中午,越往西,河段越窄,最窄处只有二三十米左右,自然,水流则越发湍急,发出咆哮的怒吼之声。 竹筏在水流的推助下,如同利箭一样,向前飞驰,这弄得和尚手忙脚乱,神经紧绷。如此快的速度,一不小心,翻船的危险随时而至。 他需要时刻调整竹筏的方向,免得碰上两岸的礁石和其他障碍物 这段狭窄的河段,足足让和尚忙乎了好几个小时,直到下午四点左右,才有所改变,河段也逐渐宽阔,水流也变得趋缓起来。 而在此时,和尚左手边,那河岸的景色突然变得有些怪异,河基上,不像来时那段那般美,那里草木极少,露出的地面皆是裸露的红色岩石和陡峭的山崖。 和尚正奇怪之时。梦钰却在后面惊喜道:“没错,这就是伏龙河,我们已经来到一线岛的旁边了,也只有一线岛才有这样的景色!沿着一线岛,它的对面会有许多城镇,我们就可以上岸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55 夺命狂奔(八) 梦钰的话使得和尚也高兴不已,果然没行多久,河面上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船只,有渔船,也有客船,货船。远远的,岸边也出现了城镇。 “我们一会就可以靠岸了。”梦钰喜道。 “说的是,靠岸后,好好歇一阵,我都快累坏了。”和尚也笑道。 竹筏顺着河水,不久来到一码头附近,码头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和尚朝码头上仔细看了看,虽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人物,但保险起见,他准备带梦钰从离码头大约三百米远的一处坎坡处上岸。 可就在这当儿,和尚却发现自己的头顶飞来了一只带着黑白相间花纹的奇怪大老鹰,那老鹰,歪着脑袋在自己头顶盘旋几周后,又突突地飞走了。 和尚仰头骂道:‘发瘟的破鸟,我又不是只兔子,俺可不是你的美餐,有本事你别走啊!” 梦钰正坐在凉棚内,并未看到那只老鹰,却听得和尚骂人,笑问:“什么鸟把我的将军又给得罪啦?” “一只觅食的老鹰而已,没事的,我们靠岸吧。” 和尚加上一把力,把竹筏靠近了岸,随后,牵着梦钰的手,上了那坎坡上,来到岸边。 一上岸,和尚就看到不远处有一座茶亭,和尚在竹筏上一整天的暴晒和辛劳,早就想找个地方歇歇脚,一看到那个茶亭便拉着梦钰朝茶亭而去。 茶亭内,这里只有三张破旧的桌子,及几条长凳,还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在这里卖茶。茶亭虽然简陋不堪,但这茶亭紧靠伏龙河,景色也不错,在这里喝茶,也算得上心旷神怡。 和尚要来了两碗清茶,两人并排坐在长凳上,一面看着奔腾不息地伏龙河美景,一边商量下一步计划。 还不等他们说上几句,就在这时,那个卖茶的老婆婆对着和尚说话了。 “你这个和尚,真不长心眼,你怎么能带着个这么水嫩的女娃四处跑呢?要知道,兵荒马乱的时候,乱的很那!小心,一不小心让人给抢了去!到时你后悔药都没得买哦。” 和尚一拍脑袋,笑道:‘婆婆说的是,可是我们刚上岸,还没来得及准备呢。” “哼哼,准备?你想准备什么?等你准备好了,黄花菜都凉了,女娃儿,我这里有一块纱巾,虽说不是挺干净,但好歹也可以遮遮脸,小心那,这年头,野狼太多,指望这个和尚保住你,可不合算。” 老婆婆说完,从身上掏出了一块姿色,薄薄的纱巾。 梦钰笑道:“婆婆说的是,谢谢婆婆。梦钰受领了。”说罢,没有半点犹豫,接过纱巾,将脸蒙住。 老婆婆朝着梦钰上下看了看,又道:‘虽然是蒙着脸儿,但是这女娃儿实在太漂亮,一块纱巾根本遮不住,除非你将她整个人而都包起来。和尚,你回去以后,千万不要带着她四处乱跑,唉,万一有啥事,我看着都心疼呢。” “说的是,说的是,婆婆,你人真好,大好人一个。”和尚连连说道。 “好了,好了,就你嘴甜,怪不得能骗到这么水灵的女娃儿!不搅合你们小两口亲热了,你们喝茶聊天吧。”婆婆没有继续骚扰。 但是和尚却发出了强烈的疑问:“婆婆,这你可看走眼了,难道你没看见,我是个和尚呀!和尚岂能谈情说爱?” “和尚,还和尚呢!一看你就是个假和尚,要不就是个出来偷腥的坏和尚。老奴一声看人无数,你骗不了我的,好好对待人家吧,要不然小心天上的雷公会一天到晚盯着你哩,年轻人。”老婆婆说完,白了和尚一眼,又忙乎自己的事去了。 但和尚认定,这个老婆婆,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八卦婆。 梦钰则在一边抿嘴极力忍住笑意。 “我有那么坏吗?”和尚问梦钰。 “你说呢?” “我都忘了以前的是事情,我哪知道?还是你告诉我吧。” “你以前,怎么说呢.....”梦钰刚说道这,茶亭中又来了两名茶客,他们坐在了第三张桌子,中间空了一张茶桌。 两人的到来,草木皆兵的和尚不免会有警惕之心。 他示意梦钰不要说话,暗暗打量着这两名茶客。 这两人一胖一瘦,着装高贵,看上去好像商人,他们的肤色微微淡红,其他特征的和邀月国人基本相似。这使得和尚立刻想起了西域巫魔国的人。 难道他们是西域巫魔国之人,但是既是西域巫魔国之人,为何跑到西岆国的地界? 和尚悄悄的释放出一丝能量,查探对方的底细,立即,他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微弱能量波动,和尚心中一惊,虽搞不清对方是何许人,但是一切以完全为上,他本想拉着梦钰立刻离开,可转而一想,眼前两人,他只要动动小指头就可以将他们灭了,怕什么? 最使得和尚感兴趣的是他们的对话。 只听胖子道:“疆漠们算是什么东西,竞也敢叫我们为他们跑腿,我们的门主到底怎么搞的,还有没有一点骨气?若是我碰上乌利撒蒙那混蛋,我让他去吃屎!” 瘦子道:“得了,得了,你别发牢骚了,谁叫咱哥两命苦呢?” 胖子:“还说让我们来抓女王,鬼知道这女王还在不在这世界上,这没边没影的事情居然摊到了我们哥俩头上,你説冤不冤?晦气!” 瘦子説道:“你就别埋怨了,你想想,万一我们得手了,那可是一亿金币啊,十辈子也花不完!” 胖子:“你就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就算我们逮到了他们,这金币会能分给我们多少?我还听説,这里附近来了不少的厉害高手,他们都是为这笔奖金来的,这轮的到我们?另外,这妲幽山脉范围太广,要在这么大的范围找两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瘦子:“那我们就当我们来游玩,不就得了!我现在可以肯定,那些高手怎么忙乎也是白忙乎,那女王以及那个救她的人从风眼中摔到地面,莫要说两个人,就算是神仙也会摔死!” 胖子一听大笑:“説的是!我们哥俩等下找个地方好好喝两杯,也好洗洗身上的晦气!” 瘦子:“要是‘冬瓜’在就好了!也不知他在滇皖国到底怎么样了?” 胖子:“不用担心,他会没事的,那个混蛋比泥鳅还滑溜,不会有事的。对了,你刚才说,找个地方乐乐,那赶紧啊,还喝什么茶?” 瘦子:“说的是。” 两人茶钱也没付,径直离开了茶亭。 两人离开后,“强盗!”和尚骂道。 梦钰却在想着什么,忽道:“东猪,我们上岸的时候,你不是说我们头顶有一只觅食的老鹰,它长的什么样子。” “黑白花纹,和斑马的条纹差不多。” “这样的老鹰,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再说,码头附近,人们聚集的地方,老鹰怎么会来到这样的的地方觅食?” 和尚听完,也觉得有些奇怪,正要问话。 “不好,那只老鹰是西域巫魔国苍松门饲养的花鹰,是一种专门用来侦察跟踪的老鹰!”梦钰脱口而道。 和尚大惊,待要起身离开,忽听凉亭老婆婆説了一句:”该死的强盗,又来了!”和尚扭头一看,刚才来过茶亭的胖子和瘦子正不紧不慢的又朝凉亭走来,他们的旁边还有个脱顶老者。 和尚一看,大骂自己笨蛋,他应该早料到这两个混蛋可能早就怀疑自己了,他们过来一是认人,二是探听虚实,只是可能他俩觉得他们不是和尚的对手,去找帮手了。他俩刚才来这里喝茶,很可能是来确定有没有认错人,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他们说的话也是为了试探和麻痹和尚和梦钰。 事不宜迟,和尚扔了枚金币在桌子上,拉起梦钰按正常速度朝江边走去。另一边,紧盯着这几个人的反应,果然,和尚梦钰一走,他们快速朝易龙梦钰冲来。其中那秃顶老头,速度惊人,一眨眼,就到了和尚与梦钰的后头。 从秃顶老头的能量波感应来看,有多快跑多快是和尚最佳选择。 想也不用想,和尚一把拦腰抱起梦钰,直扑江边而去。 那老者,和尚的确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是西域巫魔国苍松门里排名最后一位的长老,属于仙级前期快进仙级中期的好手,名叫了洞。 那胖子和瘦子是他的师侄。胖子叫方南,瘦子叫匈土。那老鹰就是方南和匈土放出来的。 在得到俩师侄的消息后,恰好就在附近的了洞大喜过望,立即赶了过来。他见和尚直接朝江边奔跑。立即明白和尚的意图,一晃眼的功夫,他已追了上来,但茶亭离江边太近,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和尚逃跑速度太快,在和尚与梦钰坠落江中的一刹那,了洞只来得及挥出一掌击向江中,激起了漫天的浪花。 和尚抱着梦钰刚冲进江中,就感觉一股澎湃大力朝自己袭来,在江水里可不必陆地,闪动躲避自然要缓慢很多,但和尚在水里的移动速度也惊人,瞬间移动了几米,纵然如此,还是被猛轰了一下,立时就被轰的差些晕过去,幸运的是,江水为他们挡住了不少的能量,再加上和尚刚好移动了大概五米,偏离了‘靶位’,才不至于毙命。 了洞见和尚失去了踪影,大急,也急忙纵身飞扑江中,追踪而来。水里,和尚利用能量罩的反冲力量,全速向江心逃去。在逃命的同时,他忽然感到水里一股能量在他后面急速赶来。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便立即向江底斜沉下去。 伏龙河在这个地段,河水极深,在向下沉的同时,和尚慢慢减少了反冲力量的强度,直到停在河底,才停止了反冲能量的释放。和尚只所以这样做,因为他脑袋中突然迸出了潜水艇那么一个词,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迸出潜水艇这个名字,但是潜意识告诉他,眼下该如何做才最安全。 我们知道,在大洋深处,要发现潜艇,靠的是声纳,但只要潜艇在深海里静止不动,关掉一切动力装置,保持绝对静止,是根本探测不到的。和尚一到水里,就感应到追踪而来的能量波。立刻想到,既然自己可以感觉到追捕者的能量波,对方也一样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能量波(这和潜艇动力装置发出的噪音是一个道理,这样就容易被对手侦测道)。如果停止能量罩的反冲能量,对方就未必那么容易发现自己。在这黑漆漆的江底里,靠肉眼是万万不行的。只有靠能量感应,追捕者才能抓到自己。 至于如何关闭反冲能量,就需要讲究技巧了,不能突然关闭,要不然对手还是知道你的大概位置,而当你慢慢关闭时,追捕者会判断以为能量的减弱,你已经远去。 这样做,能不能成功取决两个关键因素:一是追捕者的判断力,看他是笨蛋,还是狡猾者。二是自身的能量罩需要一个最低的能量支持,它也会发出能量波,就看追捕者会会不会感应到了。果然,和尚刚沉到江底,一股狂暴的能量就从他们头上一擦而过。和尚暗道:果然是个笨蛋!随着这股能量的不断远去,和尚渐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那能量波快速又返回来了。 和尚的心又提了起来,黑暗中,梦钰正想説话。刚説了一个字,就被和尚捂住了嘴巴,示意她静止。然后任能量罩随江水移动。 再説了洞,顺着和尚的能量波直追而来,刚开始的时候,位置很清晰,在他的正前方,可一下子,追着追着,那能量波消失无影,了洞觉得纳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没了能量感应呢,稍事一想,对于这样的老怪物,他马上知道自己上当了!立刻又折了回来。但在水里,失去了能量波的来源,要找到和尚他们谈何容易。了洞在水里左右来回折腾了半天,终究一无所获,还是让到手的猎物给飞了。 156 夺命狂奔(九) 眼看着到手的黄金变成了水,了洞那个郁闷啊,就别提了! 其实,还算和尚命大,要是了洞静下心来感应的话,他或许可以感应道和尚能量罩发出的微弱能量波,只是了洞当时气急败坏,心浮气躁,那会想到这么多,等他想通以后,天都亮了。 了洞懊恼万分的浮上水面,上的岸边,对方南、匈土吼道:“通知这附近所有的苍松门的人,沿河搜索,我就不信他们变成了水鱼不会冒头!”方南:“要不要通知乌利撒蒙以及疆漠们的人?” 了洞骂道:“笨蛋,任何门派都不要告诉!包括那个什么乌利撒蒙!如果他们得手了,我们有什么好处!?” 瘦子和胖子连连点头,都说师叔高见,而后,飞一般的找人去了。 一条客船,正在伏龙河中顺流而下,一名五旬上下的船老大正坐在船头,吹着河风,叼着旱烟袋,正悠闲着呢!冷不丁,从河底忽然无声无息地冒了两个人出来,其中一个是看似走路都无精打采的和尚,另外一名却是个蒙着面纱的绝妙女子。 事出突然,望着两个像幽灵一样上船之人,船老大差点吓得把旱烟袋都丢到了河里。“你们是人是鬼?想...想干什么?”船老大哆哆嗦嗦问道。不用説,这正是和尚梦钰两个。 和尚捂着心口笑道:“不用怕,我是个水鬼,但我的同伴是个仙女,我们是大大的好人,诺!我们是来补船票的!”説完,递上一些金币过去。 船老大此时哪敢接金币,战战兢兢地坐在船头上一个劲的求饶。 望着眼前这个吓得半死的西岆国的船老大,梦钰忙把金币塞到他的手里道:“船家,不要怕,我们都是人,不是鬼,你见过什么鬼在大白天出来的吗?我这个伙伴只不过是给你开玩笑而已!” 船老大一会看看和尚,一会看看金币,终于,把金币塞到了自己的裤兜里,脸又变回了坦然自若的神态。因为他知道,眼前两人不是什么水怪。水怪是不会给金币给他的。 但他也琢磨,这两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为何从河底冒出却不湿身? 原来,和尚和梦钰贴着江底顺流往下漂,幸运地躲过了了洞的追捕,当确信了洞已经离开后,已经快个把小时了,和尚本想多呆一会,以确保安全。但梦钰不同和尚,能量罩里狭小的空间内,梦钰早已憋得不行。 不得已两人只好升出河面。一到河面就看到这艘不大的客船,两人便跳上了客船,于是有了刚才的一幕。 和尚站在船头,不断的捂着心口难受的喘气,期间还不停的咳嗽,不过这次伤情比出灵岛好些,至少没有吐血。 梦钰站在一侧,心疼的问道:“要紧吗?” 和尚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歇息一阵就会没事” 和尚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只要没有被炸得粉碎,像这种内伤一两天就会好。 梦钰听后,连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也知道和尚的身体复原速度,因此,不会像刚出灵岛时和尚受伤那样担心。 她説完,转过身望着宽阔的河面不再説话。 和尚于是问:“老板,你的船准备要往哪里开啊?” 船老大:“哦,我的船是要开往下游的幻云城,不知两位准备到哪里呢?” 和尚:“老板,我问你,这里离下游最近的城市有多远?”船老大:“不远,往下大概三百来里是柳哈城,怎么?你们想到那里吗?” 和尚回头找梦钰,却见梦钰一直在望着江面,不知在想着什么,和尚叫了她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梦钰转过身,和尚奇怪地发觉梦钰脸上有些绯红。显得是那么娇媚动人,和尚看的心里一阵荡漾。 和尚问道:“梦钰,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梦钰显得有些反常,说话也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 梦钰究竟怎么了。 其实和尚哪知其中的端倪?刚才在江底的时候,梦钰几乎被和尚抱着紧紧贴在一起,那时的和尚犹如一只惊弓之鸟,生怕被人逮到,他在全神贯注地留意河面的情况,加之后背受伤,疼痛难忍,当然不会有太多的儿女之情,但梦钰就不同了,当她紧贴和尚结实胸膛的时候,心里异常的躁动,令她的心跳剧烈狂跳,虽然她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感,但她办不到,尽管她是个女王!因为她是生平第一次被男人如此紧紧搂抱! 在江底的那时,她甚至忘记了死亡的威胁,忘记了了恐惧,她唯一的念头就是紧紧抱着和尚,贪婪而痴情的享受着这种万般危险时刻的温馨,一直在他的怀里,直到天荒地老。 当严重缺氧的时候,她都不想上来,还是和尚发觉了梦钰急促的呼吸,才想到了这一点,于是赶忙从江底浮上来。 梦钰问:“和尚,船家刚才説什么?” 和尚苦笑。又把情况给雨云説了一遍。梦钰想也不想随口应道:“那我们就到柳哈城靠岸吧。” “可我担心...”见到船老大在一边,和尚打住了话题。但他奇怪,梦钰为何不惧别人的沿河追杀。 船老大却在一边插嘴道:‘两位是去柳哈城做生意?” 和尚咳嗽了两声道:”不是,我们要赶路,而且去很远的地方。” 梦钰忽道:“船家,你可知道那柳哈城有没有狼马买?” 船老大:“狼马,好像有,但我不能肯定。怎么你们真的要赶远路啊。” 和尚笑骂:“老板,难道我骗你不成,如果没有狼马,我们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到得了呢。问题是,就算我们有狼马,也未必....” 和尚后面的话,他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当然是担心了洞一伙人会在柳哈城的码头设伏。有了狼马又如何,人家会驭剑飞行,狼马再快快不过人家在天上追。 和尚欲言又止,那船老大年老成精,见和尚眉头紧锁,知道他碰上了难事。 于是道:“这位大师,我看你们从江底突然冒出,想必是不得已而为之,我看你们要么是碰上了仇家,要不就是逃避官兵的追杀,你们绝对不是为好玩而钻河底的吧。” 和尚笑了。道:“船家,你有话直说,无妨。” 说罢,又递上一把金币(这都是蛤蟆上灵岛时给他的金币,要不然和尚没有那么大方) 船老大毫不客气的收起了金币,笑道:‘两位,我刚才就猜你们必定是落难之人,如果你们骑着狼马逃跑,若是碰上仇家,或者官兵,你们刚才说要走远路,那你们必须经过许多城池的关卡,如果是官府追赶你们,你们骑着狼马行进,自然是不能通过,假如是仇家追杀,看你们两人的身手,能在河底躲避之人,必不是凡人,因此,我可以推断你们的仇家更是厉害之人,加之你们行程远,一样容易被仇家追上,因此,老朽倒有一主意....” 说到这,船老大停了下来,笑眯眯的望着和尚。 和尚一见,自然知道这家伙的意思,也是笑眯眯的又递上一把金币。 “我觉得你们最佳的逃命方法是飞着逃跑,那样你们的仇家就追不上你们了!” 和尚听罢大骂道:“你这不是废话嘛?纯粹是来骗老子金币的是吧?老子的金币这么好骗?要是有飞行法宝老子早就跑了,何必等到现在?!” 船老大,瞪大的眼睛道:“你们真是修能者?” “好你个老家伙,可恶之极,不但骗金币,还来套本大师的话来是不是?皮痒了不是,看打!”和尚恼怒不已,举起的拳头。 船老大连连摆手急道:“不是不是。” 梦钰也在一边拦住,和尚才作罢 和尚又问梦钰:“一般什么级别的修能者才有这样的东西?” 梦钰:“像这样的飞行法宝,一般只有仙级能量师才有。。” 和尚听罢,道:‘算了。咱们还是老实点,厚道点,不要随便去抢别人的飞行法宝。” 和尚原来动了歪念头,想去抢一个回来,但一听仙级两字,就立刻打消了主意。 “赶快将你的馊主意说出来,否则,把金币还给我!”没了主意的和尚又对着船老大发飙。 “不要急,不要急,你们应该听说过蝙雕这种大鸟吧?”船老大再不敢绕圈。 梦钰惊喜道:“对啊!蝙雕我听过,是西岆国特有的一种禽类,数量极少,异常珍惜,这种禽类需要专人饲养,成年后,闪捷无比,用来运输紧急的货物,信件,包括载人等。我们现在不正是在西岆国的地界吗?我们运气好的话,兴许能找到这样的大鸟。 和尚听了大喜。现在的问题是:在哪里才能找到这种飞禽? 船老大此时大笑道:“我以前无意听一个船客説过,説在柳哈城里有一家专门租用这种大鸟的租铺。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正好我的船需要在那里做短暂的停靠,二位可有意思去碰碰运气?” 梦钰一听惊喜不已,连忙道谢。问清只需要二天就可以到柳哈城时,两人打定主意不管码头上有没有埋伏,他们决定在柳哈城下船。 见事情定下后,那船老大便叫和尚梦钰他们进船仓歇息,在和尚进船舱的一刻,船老大又笑道:“谢谢大师了,规矩我懂,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一声。” 和尚肩膀一耸道:‘如果我拿,那么多金币,我也会这样说,老大,你可得给我盯紧点,一有风吹草动,立马报告!“ 船老大贼笑道:”只要有金币,一切好说。” 和尚边走边对船老大竖起了中指! 进到里面,易龙发现这船舱里总共有十排座位,每排六人,基本坐满了人,只有最后一排还有三个空位。易龙拉着梦钰走到了后排那几个空位坐下。随后他略微观察了一下,这里的船客基本都是西岆国人,唯独最后一排做了三个青发,青眼,淡黑皮肤的中年大汉。他们的样子令人看了不断起鸡皮疙瘩。 和尚终于明白,怪不得他们身边有空位。 此刻,他们三人一言不发,对于梦钰和尚的到来,他们似乎很戒备。看到这种情况,和尚轻轻一笑,表示友好,他们其中一个立刻微微点头,以示回礼,然后就再也没有什么表示。 和尚从他们身上并没有感觉到什么能量波动,心里放心了许多。谁知,就在这时,梦钰用一种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説道:‘千万,千万不要去惹他们。”把个和尚搞得不明所以。他们是何人?为什么梦钰会对他们如此紧张? 梦钰上祭台好像还没有那样紧张过,为啥见到此三人就如此紧张,难不成这几人真是青面鬼不成,和尚极为纳闷。 客船航行的第一天,风平浪静航行的很稳,然而到了第二天,江面突然变得极窄,河水到了这里犹如一条巨龙狂暴起来,客船在急剧的摇摆中如一片树叶,很多人开始晕船,船舱里的味道开始混浊起来。 和尚拉着梦钰来到船尾,一边呼吸着新鲜江风,一边欣赏着两岸的景色。 梦钰忽道:“东猪,我很羡慕你,我什么时候才能过像你一样如此静心地欣赏眼前的一切,就这样无忧无虑地,自然地把自己融入到无忧的世界里去。”和尚却笑道:“咱们先别说那么远,前两晚休息的时候,你好像特别留意我们身边的那三个青面人,倒把我这个将军丢到了一边,我心里非常不平衡,可否告诉我,他们是何方神圣呢?” 梦钰连忙看了看四周示意意和尚小声,然后説道:“他们是北大陆最神秘的修炼门派:坠门!” 和尚:“修能门派?怎么他们身上我感觉不到能量波动?” 梦钰:“不是修能,是修炼!他们不是以修能为主的,而是以修炼精神能量为主的门派。” “修炼精神?什么意思?” “怎么説呢,简单地説,他们最可怕之处,就是在万里之外,把你的魂勾走,他们不但让你变成一个行尸走肉的废物,还会听命于他们做一些想做的任何事。正因为如此,人们又称他们这些人为勾魂人,没有人敢轻易招惹他们,包括仙级能量师,只要有人惹恼了他们,定会追你到天涯海角,把你的魂魄勾走为止。” 和尚听罢,不免发愣。 望着和尚那惊疑不定的样子,梦钰笑道:“霄龙将军,你平时天不怕,地不怕,你不会也怕起那三人了吧?” 和尚乐呵呵道:“陛下,不是我怕他们,而是因为你对他们太好奇,才会引起我的主意。对了他们打哪来?又打哪去?” 157 夺命狂奔(十) “他们打哪儿来,到哪儿去,我不是很清楚。至于他们为什么到这里来,我更不清楚,他们虽然可怕,只要你不去主动骚扰他们,他们从不会主动找别人麻烦,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説,坠派的人还算是正直的人,只是他们脾气古怪,不要去招惹他们就没事了!十几年前,年连莛他当时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曾经和坠门之人发生冲突,结果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亏,坠门的两名高手当时被年连莛打伤,因此我们月峰们和坠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有些过节,从那以后,坠门的人看见邀月国之人就不顺眼,今天我看见他们,怕这三人那根神经搭错向你动手,那就糟糕了。因此我才叫你不要去招惹他们。” 和尚:“原来如此!既如此,咱们还是少惹他们为妙,但我有种直觉,他们来南大陆肯定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梦钰:“这个我们管不着,我知道,五年前,丽血国在北方征战的时候,将他们的国家也占领!坠派听説也被灭门了,或许他们也是来逃难的吧!” 和尚:“逃难?我看不像,既然他们怎么厉害,又有谁可以将他们灭门呢?是疆漠们?” 梦钰:‘我也不太清楚,但有一点很清楚,疆漠们号称昆魔大陆第一修能门派,势力可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那坠门固然厉害,终究还是个小门派,我相信乌利撒蒙肯定是设法找准了他们的落点,然后下手歼灭。” “原来是这样,他们三人也挺可怜的,梦钰,我突然有个想法,他们三个是不是也上了灵岛,然后和我们一样,会不会也是被人追杀到这里的。” 梦钰听罢,笑了道:“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况且的他们的国君很早就被九国联军杀死了,并不在被俘国君之内,他们跑去灵岛做什么,难道去白白送死?” 和尚挠了挠头皮,笑道:“你说的是,可我总觉得他们跟我们应该是一路人。” “凭据呢?” “他们三人和我们一样,看到可疑陌生人就紧张的像只兔子一样,虽然他们的眼睛是青色的,但我一眼就看出了他们内心的紧张。” ‘就你会分析,得了,咱们不说他们了,那船家说了,再过一会,我们就要靠岸了。我们还是想想如何找到蝙雕吧。” 梦钰的话音刚落,他们的后面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朋友,你猜对了,我们和你是同于一路人。” 梦钰和和尚急回头,就见三个勾魂人的其中一个就站在他们的身后。 和尚一看,下意识拉着梦钰后退了一步道:“老兄,你走路能不能大点声,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请问你有何贵干?”就这一下,和尚冷汗直冒,要是来了个疆漠们的人在身后,如此无声无息,不就全完了吗!? 那大汉説道:“朋友,对不起!在下幽赐,请不要紧张,我们没有恶意,因为,我...我们有一事相求,冒昧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幽赐说话的样子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和尚与梦钰对看一眼,和尚对着梦钰面露疑惑之色,意思是说,人家不是挺温柔的,你干嘛那样贬低人家? 和尚忙道:“原来是这么回事,你要我们如何帮助你们?况且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交情啊!” 幽赐:“我知道,我知道,但我们也是从灵岛上逃出来的,所以,我们应该可以称作同路人。”説完,他默默地看着和尚还有梦钰。 和尚:“你们真是从灵岛逃出来的?那你们去灵岛干什么?救人?” 幽赐:“不是的,我们是去找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梦钰和和尚同时问。 “这个...不好说。”幽赐的样子显得很难为情。 “你既然不说,那就算了,你要我们如何帮你?”和尚竭力装作热情的笑问。 幽赐:“在下一个柳哈码头,可否用你的能量罩把我们送上岸?” 和尚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会用能量罩,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在柳哈码头下船?” 幽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无意中听到的。” 和尚:“那我们上船的时候,你是不是都看见了,所以来请我用我的方法将你们送上岸?” 幽赐:“好像是这么回事,只要有可疑人物上船,我们都会多加留意,更何况两位是从河底冒出,那我们三个就更要注意了。” 看来,他们什么都知道了。和尚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但是自己上船的时候,只有船老大知道啊,他们是如何知晓的? 梦钰此时,大大方方的说出了答案:“他们和土拨鼠一样,都会隐遁,他们随时可以来到你的身边,但你却毫无察觉,他们的隐遁甚至比土拨鼠更隐秘。” 和尚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和他们在一起,还有什么秘密可言,理所当然,他们认出了梦钰的身份,只是没有道破而已。 梦钰:“你们的门主呢?有没有来南大陆?我曾经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以后烦请带我问个好。” 幽赐:“我们的门主他,早就战死了,我们坠门门派就剩下我们三人了,其他的人都.......。”他没有在説下去。 和尚与梦钰听完,一切都明白了。 梦钰又问:“你们为什么要随同我们一起上岸?” 幽赐:“疆漠们的人在追杀我们!他们从北大陆一直追过暴流海峡,欲除掉我三师弟而后快,本来我们打算由陆路到柳哈城,但是他们追得太紧,我们好不容易逃出了他们的视线才藏到了船上,但我们必须从柳哈码头上岸,可我估计,他们在码头布置了大量的眼线,只要我们一出现,就会遭他们毒手。” “你们为何一定要从柳哈码头上岸?” “这个是我们的秘密,朋友,恕幽赐暂时不能说。” “挺神秘的啊,什么都不说!不说就不说,你们不是很厉害的吗?为何怕那些小瘪三?”和尚更不解。 “朋友,这你就不懂了,我们修炼的是精神攻击法,不像你们修能者物理攻击,我们讲究的是悄悄的施法而至敌手于死地,而不是你来我往的的打斗,因此,论打斗,我们连普通壮汉都不如,所以我们才斗胆请朋友送我们上岸,只要上了岸,我们就办法逃离。” “你们不会回隐遁吗?” “隐遁只有我一个会,我的两个师弟级别太低,无法隐遁,如此很容易被人捉住。” 和尚听完拍拍胸脯道:“行,没问题!” 幽赐笑道:“谢谢你,朋友!天神会保佑你的!”和尚也笑了道:”天神,什么天神,我不信有天神,如果有,我们几个就不会被人追的像群野骆驼满世界跑了!” 幽赐听罢,急忙摇头正色道:“朋友不可随便羞辱天神,否则不会有好日子过。” “行行行,听你的,我尊敬天神,万般的尊敬,这总行了吧?” 幽赐这才放过和尚转身又对梦钰道:“尊敬的女王陛下,可能您对我们坠门有些误解,我们并不是什么可怕的,十恶不赦之人,当年,年国师和我们门主的那些私人事,他们私下早就和解了,坠门中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今天你们帮了我们,他日必将回报,所以,陛下,希望您不要对我们有所误解。” 几人说话之际,船上已经可以隐约看到柳哈城了,此刻正是第三天的中午时分。 和尚把幽赐三人叫道了船尾,带着梦钰,启动了防护罩。悄悄地下了水。 正如幽赐所想,他也不会傻到在码头上进城,那里还不知有多少人在那里等着逮他和梦钰呢。 他们在一个僻静的水域上岸后,幽赐他们三人与梦钰和尚告别。 分别之际。幽赐:“再次感谢两位的帮忙,如有机会,定当重谢,我们还有要事,就此别过,珍重!” 和尚笑答:“不客气,因为我们是统一战线的人嘛!珍重!” 等他们走后,和尚道:“他们还是挺友好的嘛!” 梦钰答道:“我也是怎么认为,我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偏见,可不知为何,我一见到他们就浑身不自在,最好永远不要见他们了!” 和尚嘿嘿笑道:“本人也有同感,真不知道他们神神秘秘的要去干什么勾当!不提他们了,我们想办法先换个行头,我们这个样子,只要一露面,就会被人逮。弄完这些,然后再去找那个什么蝙雕吧!” “说的是,那这次我听你的安排。” 沿着江边,两人没有通过城门进城池,和尚带着梦钰,利用他超绝的功夫,在一个无人地方,居然扣着城墙的缝隙,翻越进了柳哈城里。 进城后,和尚立刻买了两套衣服,然后在服装店里换好衣服,大摇大摆地出来了。和尚仍然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大掌柜的样子,而梦钰则扮成了他的新跟班。 来到大街上,和尚像模像样的晃了晃自己的新衣服,笑道:本掌柜可能是天下最牛的掌柜了!” 梦钰:“为什么?” “天底下有谁的跟班会是一名女王啊!你説我该不该牛一下!” “你希望有这样一个跟班吗?” 和尚歪头想了半天,回答:“那你愿意做这样的一名跟班吗?” 梦钰一时无法回答。 和尚给她说出了答案:‘尊敬的陛下,若是您成为本将军的跟班,正如江边的那老婆婆的话一样,我一定会被天上的雷公伯伯时刻惦记着,嘿嘿嘿...俺可不敢.....” 梦钰听罢,似笑非笑的斜了和尚一眼,再不说话。 在街上,他们很快就打听到了,这里确实有一家出租蝙雕的出租店,就在城西。 两人大喜。按照别人説的地址,不久他们就找到了这家出租店。这店的门面不大,但装修的很豪华,看上去金光灿灿。 他们刚来到店门口,就看到里面挤满了人,人声嘈杂,和尚拦住一个刚出来的人一打听:原来他们都是来租蝙雕的租客,但是,由于昆魔大陆现在是战争时期,虽然西岆国没有直接卷入战争,但很多黑心商人都打起了发战争财的主意,因此大量物质需要往外调用,蝙雕本来就特别少,现在这店里只有一只蝙雕了,面对众多租客,店主也不好怎么説,所以,来了个价高者得的招数。这不,价钱已经开到了八千金币,简直疯了!那人叹气摇头道。 和尚问道:“老兄,那除了柳哈城,哪里还能租到蝙雕?” 那人:“我们西岆国就三个地方有这东西出租,另外二处,一处是在都城,另一处在最北的黑城,兄弟,你不会想去那些地方吧!”説完便失望地走了。 梦钰问:”你现在有多少金币?“ 和尚:“不多,大概一千多吧,该死,忘记叫蛤蟆给我留下一张金币卡了。” 梦钰发愁:“没钱,就难办了!” 和尚忽笑道:“不要着急嘛!我们虽然没有钱,但我们可以.....抢!” 梦钰惊问大惊:‘你要去抢钱?!那可是强盗行为。” 和尚大笑:“我还没有卑鄙到那个程度,我的意思是,我们先进去,看看是谁得到了那只蝙雕,然后悄悄地跟到他的家里,再然后呢!我们就可以威*利诱他放弃这只蝙雕,这样我们不就成功了!我们那不叫抢,那叫借,用完了就还给别人,陛下。” 梦钰看着和尚看了半天扑哧一声笑道:“东猪,看来你还真是有点卑鄙!” 和尚昂着头:“我卑鄙吗?我不觉的!” 两人进去以后,里面更是吵得不可开交,租金已经升到一万金币了,最后,有一个脸上长着麻子的老板花了一万五千金币终于租到了这只镀金的蝙雕,下午三点出发,这人自然兴奋不已。 其他人一见没戏,就都准备走人了。而恰在这个时候,来了几个人,领头一个头戴四角帽,穿着官服模样的人走进来道:“慢着!这最后一只蝙雕官府征用了。费用为五千金币!听明白了吗?” 店老板眼看到手的金币变成了泥巴,气愤不已,尽管他也有一些后台,可官府亲自来人要蝙雕,可不能轻易得罪。况且官府出的价钱这个价钱已经是平时的两倍了! 但店老板嘴巴上还是唠唠叨叨,这时那官员身后一人说话了:我们苍松们要租你的蝙雕,那是看得起你,你还啰嗦什么?” 店老板一看此人是修能者,再也不敢嚼舌头,点头哈腰道:“爷,你说,如何就如何吧,爷,你打算几时出发?” “明天一早!” “好,好,好....” 其他的人都在看热闹,唯独和尚与梦钰都在人群后边,紧张到了极点。因为这个説话不是别人,却是了洞和他身后的两个师侄。由于人太多,了洞也一时没有发现他们。好在,等这个家伙説完后,他们几个人立刻就走了,两人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回到大街上,艳阳高照,但和尚却郁闷无比,好端端的计划被那个该死的了洞给搅乱了,现在别説去抢,被人见到就是个大麻烦事情。两人在街上闲逛了一阵,见天色还早。决定先去找个歇脚的地方,然后再做打算。 来到一小吃店,两人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要了一壶茶,和尚闷头使劲往肚里灌,梦钰也是眉头紧锁。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始终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东猪,既然蝙雕那么难租到,那咱们还是两匹狼马得了。”最后,无可奈何的梦钰如此道。 “狼马,别,还是别,幽赐说的对,我们骑着狼马,通关过卡,行踪很容易暴露,乌利撒蒙在附近撒开了大网,我们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离开才是,万一撞到再撞到他们的高手,可不会次次那么好彩。我们必须弄到蝙雕,一定得弄到!然后赶紧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多呆一刻,风险可就加大一份!” “可眼下咱们不是没辙吗?” “有辙,有辙,我的陛下,稍安勿躁,我知道你急于想回去,我也想,但必须在百分之百安全下才能走....” 和尚这样坚持要弄到蝙雕,梦钰也只好由他慢慢想主意。 在小吃店的对面,是一家客栈。忽然,梦钰道:“东猪,我好像看见幽赐了。” 和尚抬头四处找:“在哪里?” 梦钰:“在对面的‘兴盛’旅店里,我在一个窗口好像看到他了,” 和尚:“是吗?不会是你眼花了吧!” “我没有眼花,真的....” 两人正拗劲之时,就看见客栈的门口出来一人,和尚一看,正是幽赐! 幽赐出了旅店,直往小吃店而来,进了小吃店,一直走到和尚他们的身边,笑道:“东猪朋友,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显然,他也在窗口发现了梦钰,过来打个招呼。梦钰立刻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寒暄一番后,幽赐:“我们的计划临时有变,决定在柳哈城呆上一天,不巧看到了你们,怎么,我看两位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是否有什么为难事,不知在下能否帮上忙呢?”和尚想了一下便把事情的原委説了一下。幽赐听完后説道:“也许,我们可以帮一点小忙。” 158 夺命狂奔(十一) 一听幽赐愿意帮忙,和尚大喜过望,马上来了精神,急道:‘幽赐老弟,快说,你如何帮我们?” 幽赐搓搓手,有些犹豫道:“我的朋友,我这个计划有些勉强,其中可能要冒一定的风险,你可要考虑好啰。” 和尚急道:“瞧你这个人,这边说可以帮我,这边又说有风险,说吧,不碍事,你尽管说,只要有办法搞定那老头,我和尚还沉承受的住。” “好!眼下我们只能试一试,你説的那个老头,我估计他的功力太高,我怕我们拿不住他,我们只是坠门的三代弟子,但我们一定会尽力!我的朋友,你这样,利用你便捷的行动速度,你想办法弄到那个老头用过的东西,随便什么都行,只要他用过的就行。剩下的,就让我们哥几个来完成就行了!” 和尚笑问:“裤衩行不行?” 幽赐苦笑:“裤衩最好不过!也最有效!” 梦钰听罢,骂也不是,笑也不是。 和尚大喜:‘呵呵呵,开玩笑,开玩笑,好,我马上就行动!”正要走,又想到梦钰。难道就让她一人呆在这里? 梦钰明白他的意思,硬者头皮故作轻松道:“不要紧,我和幽赐就在对面的旅馆等你,快去快回。只是现在是大白天,你若此时去寻他,会不会有危险?” 和尚笑道“哪会有什么危险,放心,我和尚是属狼的,狡猾狡猾滴!” 和尚当然不会在乎自己的安危,他想到的是梦钰的处境,让她和三个青面獠牙的人呆在一起,要是吓着了该怎么办?虽然有点不放心,但他没办法,他总不能将梦钰系在裤腰带上四处找人。 但和尚的担心是多余的,梦钰是什么人,她什么风浪没见过,她只是对幽赐他们修炼的异术有些忌讳而已。 出了小吃店,和尚直奔柳哈城的当地官府,他很清楚,这了洞既然和当官的在一起,十有八九在衙门里。不出个把小时,和尚找到了官府的衙门。 来到一僻静无人处,看着四下无人,和尚轻轻一纵,轻松地翻进了衙门的高墙,藏在了一假山后偷窥。 高墙内,房舍甚多,道路曲折,幽径深深。并且里面,仆人,衙役甚多,走来走去。 但那秃顶老头在哪里?这比在丽血国寻找刽子手还麻烦呢!和尚暗道。 正头痛的时候,不远处的小径上地走来两个人,和尚忙闪到一边,仔细一瞧,暗喜,正是了洞的两个师侄:胖子和瘦子。 只要跟着这两个家伙,就一定可以找到那死秃子! 那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他们完全没有觉察身后的有一道人影在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们。 只听瘦子匈土说道:“我们真是太倒霉了,简直是倒霉透顶!本来可以可以马上论功行赏,结果是空欢喜一场,这还不算,明明是师叔自己把人给弄丢的,现在可好,他居然倒打一耙,我们不但没有提供线索的功劳,反说我们没有尽到在岸边搜查的责任,真是老天瞎了眼,这也太不公平了! 胖子方南说道:“得了吧你,你也有发牢骚的时候?谁叫他是长辈,我们是晚辈呢!认命吧,哥们!” 两人一边发牢骚,一边来到一精致小屋子前,来到门口站住,两人闭住了嘴,态度变得恭敬起来。 胖子喊道:“师叔!刳么大人请你过去一趟!” 不一阵,屋子房门打开了,了洞从里面慢悠悠地出来,问道:“何事?” 胖子:“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看见西岆国崌山门的崭滴了!”了洞:“崭滴?何许人也?” 方南:“哦,他是西岆国崌山们第二代弟子。” 了洞沉吟了一会:“崌山门的人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匈土:“不知道,不过我看那崭滴的脸色不太好,想必是为了我们在他们国境拿人却没有及时通知他们的缘故。” 了洞一听,一对鱼泡眼立马鼓起道:“他们崌山门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向我问罪?他们就不怕乌利撒蒙将他们的老窝都端了吗?我们去看看!” 说罢,带着匈土,方南匆匆而去。 三人走后,和尚嘿嘿一笑,暗道:真天助我也! 一闪身进了屋子,这是一间简单的房间,东西很少,他迅速扫了一下。看见桌上有个茶壶以及一只杯子,摸了摸,茶壶还是热的,杯子里还有剩余的茶末。和尚喜道:“秃顶的老头,算你捡到宝了!”拿起茶壶和杯子还有那温热的茶叶,悄悄地离开了衙门。他本想在去打探一下了洞要见面大人到底是谁,然心中挂念梦钰,一刻也不敢停留。以最快的速度的往回赶。 在‘兴盛’旅馆的一间客房内,梦钰和幽赐几个正坐在一桌子旁,一个天仙似的美女陪着几个青眼,青发的黑大汉呆在一起,场景看上去实在有点不伦不类。 和尚走后,幽赐三兄弟本来就木讷,不善表达。况且对方还是个国君身份的人。而梦钰对他们的职业,出于女性天生的戒备原因,对他们几个始终心存忌惮,毕竟人家会勾魂嘛! 梦钰知道他们对自己是没有什么恶意,可一想到他们在船上偷偷摸摸,神神叨叨的表现,使得梦钰更加不别扭。 当然,梦钰在脸上是没有丝毫的表露。双方刚开始一下子找不到共同的话题。气氛有些尴尬。毕竟是一国之君,梦钰率先打开了话题:“三位,我谢谢你们对我们的帮助,我可以冒昧的问一句,你们打算在南大陆一直呆下去吗?” 幽赐:“我们暂时还没有这个计划,女王陛下,不过我们这次来南大陆是要办一点事情,可能要呆很长的时间。在船上,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太仓促,请恕我们的无礼,现在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师弟韩骑和梗桥。” 韩骑和梗桥连忙毕恭毕敬的行礼。 梦钰:“不用客气,我们都是落难之人,不需要太多的礼节。能遇见你们,乃是我们之间的缘分,你们说对不对?” 幽赐连道:“对对对,能在这样的恶境遇上尊敬的女王陛下,并得到陛下您的援手,我们荣幸之极!” 在随后的闲聊之中,幽赐三人的态度显得很拘谨。梦钰问一句,他们才答一句。在这一问一答中,渐渐得,梦钰忽觉得对他们的那种不适感慢慢消失了,反而觉得他们不但不可怕,还有些憨厚可爱。 梦钰于是说道:“三位,我们现在既不在王宫,又不在正式场合,你们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梦钰。因为我们是朋友,对不对?”梦钰忽然想到了‘朋友’两个字。 当然,她需要拉拢能够依靠的一切力量,或许今后还用得着他们,一旦恢复到正常思维,梦钰就会用一个领导者的角度和别人聊天。这是梦钰的习惯,也是改不了的习惯。 幽赐听后,连忙站了起来惶恐道:“女王陛下,谢谢您的厚爱!可您毕竟为一国之君,我们这样称呼您,这太不符合礼节!请允许我们还是称呼您为女王陛下!” 梦钰:“难道你们不希望做我的朋友?” 幽赐急急道:“不不不!我们当然希望成为您的朋友,问题是我们的身份太悬殊,我们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 梦钰:“身份并不代表什么,真正代表人的是一颗赤诚的心,既然你们愿意成为我的朋友,我也希望结交你们这样的朋友,就直接叫我‘梦钰’吧!”望着梦钰真诚的双眼,幽赐终于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女王陛下,哦,不!谢谢梦钰陛下,我们以有您这样的朋友而感到骄傲!” 梦钰听罢,觉得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她又多了三个朋友和帮手。 梦钰:“既然我们是朋友,我有一句话,我不知当问不当问?” 幽赐:“请说。” 梦钰:“我们知道,你们坠门在昆魔大陆可谓鼎鼎有名,你们坠门是如何被乌利撒蒙击毁的? 幽赐叹了口气说道:“女王...,哦不,梦钰陛下,,说来惭愧!我们的门派究竟如何被乌利撒蒙灭门,我们三个也是不知道。” “什么,你们不知道?”梦钰诧异的问。 “是的,当时我们弟兄三个接受门里的一项任务,去了瞭崖大草原,说实在的若不是我们外出,只怕那次灭门惨祸,我们三个此刻也成了枯骨!” “原来如此。但我还是不明白,坠门的攻击力可是不一般的强,我在南大陆听说你们坠门被毁时,乌利撒蒙们的人好像没有遭到什么损失,这是为何?” “这个,陛下,这也是我们三人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事情,您说得对,若论攻击力,不管我们如何不济,也可以杀伤些对方的人那,这其中必有些蹊跷。” 韩骑这时道:“陛下,我们的攻击力虽然强,但我们也有我们的致命弱点,我们虽然可以控制住别人的大脑,但别人也可以轻易的攻击我们的身体,我们只注重精神上的修能,却不注重身体上物理攻击的能量修炼,我们的身体强度和普通人相差无几,一旦遭到攻击,我们连普通人也无法抗衡。我们认定,我们坠门是遭到乌利撒蒙的早有预谋的突然袭击才使得我们坠门覆灭。” 梦钰:‘既然这样,那你们为什么不同时进行两种能量的同时修炼呢?” 幽赐:“我们当然希望这样,我们的门主也很早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遗憾的是,到至今为止,我们的门派还没有谁能够同时修炼精神攻击和物理攻击的两种功法。” “为什么?” 幽赐:‘因为我们的精神修炼功法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它限制了其他功法的修炼。” 梦钰:“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你们在船上需要和尚把你们带上岸。” 幽赐:“的确如此,疆漠们追我们追的很急,我们差些落在他们的手里。” 梦钰:“那这样,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他们既然在行动能力上和普通人无异,你们是如何逃出那般能量师的魔爪呢?” 幽赐笑道:“我们当然还有其他的绝招,其中一样就是:您说得隐遁。要不然我们坠派哪能有今天这样的规模。” 梦钰点头道:“我知道了!那天在船上,你们就是用隐形这一方法靠近了我们?” 幽赐咧嘴笑道:‘梦钰陛下,请恕我们的无礼,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们必须要小心,从你们一上船,我就知道了,然后悄悄地跟在你们的身后。结果是,我们不但没有碰到我们的敌人,反而遇到了您。经过再三考虑后,我们于是向您和东猪求助。所以,在此,请您再一次谅解我们的莽撞。 梦钰听到这里也笑了:”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读心术之类的东西呢!“ 幽赐笑道:“梦钰陛下,您错了!我们派里确实有人会读心术这项功能!” 梦钰一听顿时愣在那里。 幽赐见状连忙说道:‘梦钰陛下,我的后半句还没说完,这项功能,也只有我们的门主才能够做到!” 梦钰听完他的话,定定的看着幽赐,眼光有些怪,幽赐被她看的发虚。连忙举起自己的右手道:“我幽赐向天神起誓,我幽赐绝不会读心术,我说的话绝对绝对是真的!”幽赐的表情坚定,但坚定中又带有几份好孩子向老师保证自己不会撒谎的可爱模样,一个大男人这样向梦钰起誓,真难为他了! 梦钰扑哧一声笑了,幽赐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久不说话的韩骑、梗桥也笑了。气氛一下子融洽起来。梦钰:“说实在的,我以前对你们有些误解,请不要见怪,我想,以后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你们说是不是?”这时韩骑说道:“人们对我们的这个职业颇有戒备,我们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朋友,能和梦钰陛下成为朋友,我们很高兴!” ”是啊,朋友难得!你们别误会我刚才的意思,我问你们,你们坠门在没有被袭击以前,是不是很多人都会隐遁?” “是的,而且级别越高,隐遁速度越快。最高者,隐遁速度可以用闪电形容。”梗桥回答道。 “这就奇怪了既然你门中人会隐遁,为什么除了你们几个外出之人幸运生存下来外,而无一人生还?” 幽赐听完,长叹一声道:“梦钰陛下,这正是我三兄弟来南大陆需要搞清的原因!如不能查清我门彻底被毁的根本原因,我们就是修炼一万年也不能为同门报仇!” “说的是,你们可曾找到什么线索?” “还没有,但是我相信很快就有答案了!” “你的是答案什么?可否方便相告?” “梦钰陛下都将我们当做朋友看待了,岂能再隐瞒?你听说过一种叫蚧衾半人半兽的怪物?” 梦钰闻言仔细思索,最终摇头道:“未曾闻见。那是何物?” ”是这样,我们坠门遭到灭门之后,我们三个在我们师傅的房间中发觉了我师傅用血写了几个字,那几个字写的非常匆忙,但是,依稀可以辨认,它们依次是,乌利撒蒙,蚧衾,灵岛,香鹜峡谷。于是我们分析,这可能师傅在临死前暗示我们,这可能是坠门彻底灭门的根本原因。乌利撒蒙不用说,灵岛我们也知道,香鹜峡谷我们也知道它就在西岆国的枣侗山脉内,听说那是个非常邪异的山脉,但是我们必须去。唯独那蚧衾我们搞了老半天始终不知道那是何物。” “嗯,我看你们也去看看为好,只是你们的师傅给了你们两个地名,一个人名,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字眼,那他想对你们说什么?” “这个,我们哥几个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但经过无数次推测,我们得出这样的结论:师傅告诉我们,乌利撒蒙用了一种叫蚧衾的东西攻击了我门,正是这种未知的东西才使得坠门全军覆没,而蚧衾所呆的位置就在灵岛或者是香鹜峡谷,师傅暗示我们前去查明,并且消灭它们!” “但是蚧衾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这个,在我们整理同门的遗体时,我们发现,它们很多都是被一种可怕的东西撕成碎片的!庭院内,到处都是同门的身体的碎块,当时,我们回到坠门时,当时的场景我们想象还在做恶梦,但是我们也有发现,我们发现了一个同门的遗体的手骨中竟然嵌着一块指甲!那块指甲,样子看似是人的,但又不像,细看又像鹰爪,且尖长雪白,坚硬如铁,锋利无比。因此我们推断,这必是一种非人非怪的东西对坠门起了决定性的毁灭作用!” “那块指甲你带来了吗?”梦钰问。 “带来了。”幽赐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了一块像人类指甲一样的的东西。未到跟前,便闻得指甲上传来一阵臭味,梦钰正要接过细看,却听得门外传来了三重一轻的敲门声呢,梦钰喜道:“快去开门,是东猪回来了,这是我们事先约好的敲门暗号。” 韩骑连忙打开了房门。和尚急急回到房间,却看见梦钰和幽赐都是神情愉悦,好像聊得很愉快的样子。大为不解,这梦钰不是怕他们的怕的不行,这会儿怎么又会如此轻松? 看到和尚眼睛在他们几个脸上扫来扫去的疑惑表情。幽赐道:“放心吧!我的朋友,我们相处的很愉快,我们把梦钰陛下照顾的很好,看看,有没有少掉什么?” 幽赐这个木讷的家伙居然开起了梦钰和尚的玩笑。 和尚瞪了幽赐一眼道:“我说幽赐老哥,我们之间没什么的!”幽赐:“是吗?现在好像是没什么,不过在船上的时候,就好像有点什么?你说是吗?” 一句话,把幽赐两个师弟也逗笑了。和尚梦钰互相看了一眼,梦钰很快把头扭向了一边。 和尚掏出了茶壶给幽赐道:“老哥,你看看这个行不行?” 幽赐接过茶壶一看,然后闭上眼睛在冥想,不一会,他睁开了眼睛。来到了两个师弟旁,把茶壶递给他们,韩骑两人用同样的方法也闭上眼睛冥想起来。梦钰和尚龙则在旁边瞪大眼睛紧看着。 不久,三兄弟拿着茶壶轻声商量一下。幽赐来到和尚身边道:“这个人的修为很高,我们没有太大的把握,但只要同意,我们一定尽力而为,你看如何?” 和尚:“那你们有几成把握?” 幽赐:‘五成!施法的时候,要离他越近越好!” 和尚笑道:“五成把握,绝对够了,但问题是要离他最近的地方,看来事情有点麻烦!” 幽赐:“不但如此,一旦成功,我们控制他的时间最多为五分钟,在五分钟之内,你们必须要解决他,否则,你们就有大麻烦了,请你们考虑清楚!” 和尚听罢大笑:“何须五分钟?和尚一下功夫就捏死他!好,就这么定了!明天趁他上蝙雕的时候,我们想办法动手!” “好的,那我们商量一下具体步骤....”幽赐待要往下说,和尚却将他的话打断:“慢着,慢着,幽赐老哥,你手上的那是什么东西?咋那么瘆人?” 幽赐道:“这是蚧衾的指甲,我的朋友,你听说过蚧衾这种东西吗?” “蚧衾?蚧衾,蚧衾.....我怎么觉得这么耳熟呢?”和尚挠着脑门拼命想着。“你告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梦钰吧刚才和幽赐之间的对话大概叙述了一遍,和尚听罢,接过那块白的吓人的指甲,苦苦思索,突然他大叫道:“我想起来了!在灵岛的地下室内,我见过他们!那些东西太吓人了!怎么,你们怀疑那些东西毁了你们的坠门?” “什么,你见过他们,快说,快说,它们究竟是什么样子?”幽赐三人几乎同时催促和尚。 “对啊,东猪,你快说说,它们长得像什么样?咋可以将昂坠门灭了?快说!”梦钰也兴趣大发。 159 夺命狂奔(十二) “是这样,上次我装死进得庙堂,然后被人抬进了一地下室,在那里面我就看见了一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它们全身发着臭味,个子巨大,身高比两人加起来还高!它们的手脚皆长有如鹰嘴般的利爪。它们的肤色死白死白,而且带着糜烂下,还有它们全身光溜溜的,脸上有六只眼睛,各分左右,能发出青光,它们没有鼻子,没有头发,没有耳朵,只有一张长满獠牙的嘴巴,它们行动敏捷!速度夸张,并且聪明,有相当的智力,若不是和尚我跑得快,只怕也会被它们撕成碎片塞进了肚子里当点心。” 幽赐听罢,激动大叫:“对,一定是那种东西将坠门给毁了!一定是!” 梦钰问:“你为何那样肯定。” 幽赐:“一,坠门被毁时,很多同门身体的残碎不全,怎么找也找不到,我们当时还纳闷,谁会来吃尸首?二,这叫蚧衾的东西必是一种叫北原血兽转化的而来的东西,北原血兽,一般在北大陆的喇夕弯大盆地活动,平时极少见,它们的外表似山狼,有六只眼,体型庞大。力大无穷,凶猛残暴,但性情狡猾胜过狐狸,平时喜在高崖的缝隙,还有山涧的水潭之中,它们的利爪非常坚硬,可以撕开猎物的脑袋,特喜欢吸食山兽的脑浆,因此北原血兽可说是昆魔大陆最可怕的猛兽之一。最重要的是,我以前好像听过,北原血兽除了性情残暴外,它们的六只眼睛据说可以看到我们平常看不到的东西,甚至包括人的灵魂,因此我想,丽血国或许是利用北原血兽的的这种特别的功能来破掉我们坠门的隐遁秘术,从而使我坠门倒了大霉!但是,我现在不明白的是乌利撒蒙究竟是利用什么法子捉来那么多北原血兽,又是使用了什么方法使得那些东西听命于他。” “老哥,我有不同的看法,蚧衾谁说是有六只眼睛,但是它们的外表可是像我们人,而你口中的北原血兽可是像只山狼,那差老鼻子远了。” “我的朋友,谢谢你给我们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真的感谢!但是我始终认为蚧衾跟北原血兽肯定有直接的联系,那样我们就不用再去香鹜峡谷,至于为什么你看到的北原血兽变成了一个人的模样,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们会搞清楚。” “老哥,你不会往灵岛跑吧?”和尚忙问。 “这个,不急,以后再说。眼下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来吧,我的朋友,我们来好好合计一下。如何做掉和你们抢蝙雕的秃顶老头。” ......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从和尚进得房间开始,那房间的窗外却有一个人影躲在树丛后,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当夜,为了梦钰的安全,和尚厚着脸皮住到了梦钰的房间,但是他可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两人聊了聊明天需要注意的事情后,和尚用最大的努力排除对梦钰一切杂念后,坐在地板上,开始了练功状态,他需要用最好的面貌来应对明天可能出现的种种危险。 和尚坚信,良好的准备等于成功的一半。 梦钰好像也平静,只是吹掉烛火,静静的躺在床上休息。 至于梦钰有没有睡着,睡的香不香,和尚真的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和尚几个出现在了城北郊的一草坪旁边的一废弃土墙后。 这块草坪是出租扁雕店用来扁雕起落的地方,凡是租扁雕的人,都会来到这里搭乘扁雕飞往各处(这有些像地球上的机场。而且是个不用加油的机场)。 经过昨天的商议,按照和尚的意思,由于了洞居住在衙门里,人多眼杂,不容易下手,再加上幽赐的控制时间只有五分钟,所以最佳的地点就是这了洞来到这里,准备驾鸟飞离的地方。到时,此处人又少,地方有偏僻,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在确定了具体的飞行时间后。和尚几人决定在这里守株待兔。只要他一出现,看准机会,立刻下手。幽赐他们的准备很简易,只有和尚偷来的那只茶壶,七根蜡烛,一张长宽约两米的兽皮,一支水笔,一面方镜。 草坪很大,呈长方形,长宽大约三到五百米上下,在草坪的旁边,只有一栋小屋子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屋子旁还有一个看似是看门人的汉子。 这会儿,草坪的周围还有淡淡的晨雾,这更有利于和尚他们的隐蔽。 和尚他们藏身的土墙,离草坪大概有一百来米的距离。紧挨着土墙边,还有一片大树和低矮灌木组成的荒地。 在那些大树的底下,幽赐摆下了他们的勾魂法阵:一块带着腥味的兽皮铺在地上,茶壶放在兽皮的中间,一块不大的方镜竖起放在茶壶的旁边,七根根蜡烛则插在了兽皮的周围,然后在四个方向的树上贴上了一些画满符咒,巴掌大小的圆形红色纸片。 梦钰和尚饶有兴趣看着他们在那里忙乎,安排好了一切。哥三个也不理梦钰和尚两个,三人便半闭着眼睛坐在兽皮旁静坐。按他们的说法是:这是一场生死战,必须要养精蓄锐! 看到三个家伙如临大敌,一本正经的样子,和尚心里有些想笑。 和尚道:“幽赐,等下就看你们的!可你们也不必搞得如此紧张吧。我相信三位大师的实力和能力,我们就不能聊会儿天?” 幽赐睁开眼道:“我的朋友,你有所不知,每次我们作法前都必须静坐,至于什么原因,我一下也説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很重要的事情:我们要向真神忏悔,因为我们每一次法事都是逆天而行,我们需要得到他的谅解,要不然会受到真神的惩罚。至于能不能控制他,我们相信应该可以收拾他,等下我们会告诉你何时出手。” 和尚们哪里知道,幽赐他们这样做,凶险极大,要控制住别人的灵魂,需量力而为,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万一控制不住那个了洞,恐怕没有控制住别人,自己的灵魂倒丢了。所谓真神的惩罚都是废话。幽赐他们哥几个从来也没有对仙级人物下过手,他们最多对坤级后期人物动过大脑手术。可他们不想欠别人的人情,并且和尚在无意中又帮了他们的一个大忙。 为了不打搅幽赐几人的静坐,梦钰和尚又来到土墙后,一边监视草坪的情况,一边聊天。和尚:‘我有一事不明白,那脱顶老头明明是个能量师,为什么还要扁雕,他要去哪里?难道他没有自己的飞行法宝?” 梦钰:“这种情况的出现,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一定是要去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 和尚:“为什么,他不是仙级能量师师,甚至有飞行法宝。” “再好的飞行法宝也要消耗能量石,能量石稀少而又昂贵,不到万不得已,谁舍得用能量石来飞行?” “那他到底要去哪里呢?” “不清楚,为这事,我也纳闷,但我知道,达到仙级的能量师,不是太遥远的距离是不会用这种方法来赶路的。” 和尚听罢,陷入沉思。 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越过了远处的树梢露出了红红的脸。 和尚紧盯着草坪旁边的那栋屋子,他等了那么长时间,却不见那秃顶老头的影子。 难道昨天打探的消息有误,如果这样就糟了。就在和尚焦躁之际。就听到梦钰轻喊道:“你看那里的天空!” 和尚抬头一看,在他们正前方的天空上,一个黑点在迅速*近,不一会,等这黑点像一片乌云降落后,和尚看见了黑点的模样,不仅笑了,这东西除了脑袋像大雕外,这分明就是一只超大的灰色蝙蝠嘛,什么狗屁扁雕! 这“蝙蝠’实在大的惊人,它的一对肉翼展开足有百米, ‘怪不得它的起落点要设在郊外。要在城里,就凭这一对大翅膀,还不把人给扇的飞起来?’和尚惊叹。 和尚再仔细看时,蝙雕的背上还绑着一个超大竹篮,足可以载下五六个人,那竹篮中此刻正坐着一个头戴斗笠的人,但那人明显不是秃顶老头。这这应该就是赶鸟人吧!既然扁雕出现了,那脱顶老头应该很快会出现,和尚耐心地等着。 果然,十分钟不到,三道人影忽然出现在草坪边,他们正是了洞及方南,匈土三人。 和尚梦钰急去通知幽赐几个。 哪知看到的是幽赐哥几个早已点燃了蜡烛,并且割破了自己的手臂,把自己的鲜血滴在方镜上,不知怎么回事,那鲜血一滴到镜子上,立刻化为一股蒸汽,消失无影。然后幽赐一边念着连仙人也听不懂的咒语,一边挥舞着水笔在兽皮上歪歪斜斜地猛写着什么,韩骑和梗桥则坐在地上,紧闭双眼默默地跟着幽赐静念着。 和尚只看到他们嘴唇在动。 片刻,幽赐急道:“韩师弟,梗师弟,那家伙比我们预计中的还要难搞!血根本不够,快滴血!”韩骑梗桥立刻各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划了一刀。鲜血喷射而出,全部洒在镜子上。 梦钰和尚看的傻眼,原来控制别人的灵魂需要如此本钱。 约莫过了三分钟,幽赐忙对和尚道:“你快过去!我们已经控制住他了,他的两个跟班,我们已经让那老头把他们赶走了。这个老头实在难缠。记住,在五分钟内,务必搞定他!” 和尚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下幽赐,就要冲出去,梦钰一把抓住他道:“我们一起去!” 和尚大急:“那怎么行?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吗,我先去把他搞定,然后再回来接你!” 梦钰:”我改变主意了,我是君,你是臣,这次你的听完我的,必须听我的!君臣同心,其势何人能挡?走吧!” 和尚还要拒绝,梦钰已经跑出了树林。和尚无奈的‘嘿’了一声,追上她,拦腰抱起,朝扁雕飞奔而去。毕竟几百米的距离,让梦钰来跑,恐怕还得费些时间。 和尚带着便来到了扁雕旁,那了洞正站在扁雕背上的那个大竹篮里‘等’着他们, 看到了洞,出于人的条件反射,和尚当然很紧张。 他立刻全身戒备。一手挽着梦钰,两眼死盯了洞,随时跑路,尽管幽赐说已经控制了面前这个老头,但万一那三个半桶水的家伙没有控制住这脱顶老头,那就大大地不妙! 就在这时,了洞对他们两个说道:“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快上扁雕,我们要赶时间。” 在了洞说话的同时,和尚却发现他的目光呆滞,脸部僵硬。好像掉了魂一样,看来还真是被控制住了。看到了洞这样的表情,和尚心中悬着的石块才放了下来。 和尚立刻抬手准备将了洞劈成俩半!可恰在这时,那了洞忽然使劲的晃头,眨眨眼,似乎要清醒的样子,吓得和尚脸色都白了! 糟糕,难道幽赐搞不定这个家伙? 就在和尚带着梦钰转身逃跑的刹那,那了洞又恢复了原来的痴呆表情,并一再催促,赶紧上来。 和尚挥手,再次想动手,可转而又一想,如此一劈,当然可以将他干掉,但是,了洞在雕背上,这样一来,难免会把蝙雕劈成了两半,那样就失去了意义。 和尚想到这,邪邪一笑,携着梦钰立刻飞身而上,来到了雕背上的竹篮里。站在了洞的对面,小心翼翼地盯着他。只听了洞面无表情对前面的那个戴斗笠的说道:“赶雕人,我们走吧,目标杀幐岛!” 话音刚落,随着赶雕人的一声古怪的吆喝,这只巨型扁雕腾空而起,带起的气流连几百米外的大树都摇晃不止。扁雕在急速的上升,不到半分钟,已经上升到几千米的高空, 在这期间,和尚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面前的脱顶老头。到了高空,在最多只有五分钟的时间的行动的时间里,和尚没有任何的犹豫,他“狰狞’一笑,抬起自己的手,伸出了一根食指,他要用自己的无形刺刀为了洞做外科手术。就在这时,这老头的眼睛又眨巴了几下,脑袋又使劲的晃了几下,似乎立刻要清醒的样子,和尚见状,吓得灵魂出窍。暗骂道;这三个蹩脚的勾魂人,还真是只有半桶水在那里晃悠,这不是拿本大师的生命开玩笑嘛!? 他急忙发力,在他身上连钻七八个洞。然后一把抓起他,像抛垃圾一样抛向了地面。走到竹篮旁边,看到向下急剧缩小的黑点,和尚轻声笑道:“该死的糟老头子,我让你做一回土飞机,好好享受吧!” 把老头扔下去后。和尚拍拍手,满意的笑了,梦钰也是一脸的轻松,带着笑意,看了看和尚,随后扭头默默的看着远处的天空。 他们所呆的竹篮大概有七米长,三米宽。 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的那个赶雕人,他似乎还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 和尚叫道:‘老兄。我们改主意了,我们去邀月国的兲荡山脉,你可认识路?” 赶雕人头也不回道:“认识,以前去过!”说完,吆喝一声,扁雕立刻向西而去。 这只巨大的扁雕飞得高而疾,大风从身旁呼呼而过,脚下的云海在绵延不断地快速后退着。蔚蓝的天空似乎触手可及。在没有压力危险面前,和尚与梦钰两人彻底的放松了自己紧绷的神经,不时互相对望一眼,而后欣赏着空中的一切。 当然,和尚也奇怪,这个赶雕人不会是瞎子吧,他难道不知道这竹篮里少了一个人?真是太有职业道德了!不该管的事情,天塌下来也有高个顶着。 如此,和尚也顺心,反正人家当做没看见,你自己胡想什么,从灵岛出来,和尚神经绷得比那满弦的弓箭还要紧!现在,他终于能和梦钰轻轻松松聊上些闲天,他再也不用担心乌利撒蒙的追杀了! 或许,他还可以和梦钰多做些眼神上的触电交流。和尚乐乐的想着。 而在地面上的树林里。幽赐哥几个则在软到在地,呼哧呼哧喘气。韩骑:‘好险!好险,差点就去见真神了!”只是短短地几分钟,幽赐几个已经是面无血色,连走路都摇摇晃晃。梗桥对幽赐说道:“师兄,这事我们以后还是少碰点,否则很容易完蛋的!” 幽赐:“知道了,师弟,我现在也后怕,不过,我们也应当自豪才对,毕竟我们修理了一个仙级能量师,如果师傅知道了我们现在的功力。也一定会高兴的,只可惜我们再也见不到他老人家了。” 沉默片刻,韩骑道:“那我们还要不要去找那件东西?” 幽赐:“要,当然要,我们的血债就要靠它来报!天有眼,那个邀月国的将军证明了有关蚧衾的确切情况,那我们更要得到它!如果能找到它,对付蚧衾就更有把握。” 梗桥:“但我们全部都受伤了,眼下怎么办?” 幽赐:“我们找个地方先休养下再说。”说完,哥几个互相搀扶着离开了树林。 大约两个小时后,柳哈城北郊的一处农田里,一个浑身的血迹的脱顶老头像条死狗似的躺在那里,不用猜,他就是我们可怜倒霉的了洞师傅。 一个肩扛锄头的老农来到了水稻田里,发现了他,连忙叫人把他抬进了村里,放在村里祠堂的大石凳上,在村里的土郎中一阵揉捏之后,了洞慢慢醒了过来。 他使劲的晃晃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中年郎中:“这里是柳哈城北郊的圆德村,老哥,你真是命大,都伤成这样了,还能活命!” 说实在的,了洞还真够惨的,狼狈不堪,浑身湿泥不说,和尚在他身上钻了这么多的洞,又在这么高的高空摔下,至少断了六根肋骨,一条腿骨也断了,可就是这样,他也没死成。简直就是奇迹! 和尚认为,这么高的空中摔下来,焉能不死?老头必死无疑!但他还是小看了仙级高手,和尚在他身上钻洞的时候,那了洞虽然意识尽丧,但自身的保护意识还在,他身上的能量罩自动启动,这只是一种自然反应,并不是有意识的启动,只是能量罩还不是很坚固。和尚在他身上钻的洞都很浅,并没有伤到内脏。再加上和尚当时很慌乱,没有仔细检查,才使这了洞逃过一劫。同样,在掉到地上的一瞬间,也是他自身的能量罩通保护了他。加上他掉落的地方是个软软的水田里,那就又减轻了落下的冲撞力 了洞极力忍住浑身的疼痛,努力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明明记得自己上了雕背,准备去杀幐岛,那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呢,不但如此,自己还受如此的凄惨重伤,了洞挣扎着坐了起来,看到身上的那几处洞口,勃然大怒,他一看这伤痕,就知道,自己被人暗算了,至于怎么被暗算,他一点记忆也没有。就在他使劲拍打自己是脑袋的时候,他的脑袋你隐约浮现了出了一张面孔,但很模糊。怎么看也看不清。他越想,脑袋就越痛,就越使劲敲自己的脑袋。 郎中看到此种情况道:“唉!是哪个狠心的混蛋,把一个老人打成这样,真是没天理!老哥!想开点,那个打你的家伙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完全醒来的了洞听后,不知该如何回答别人好心,哭又不是,气又不是,笑也不是!脸色滑稽之极。 休息一阵,了洞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铜钱般大小的红色信符,然后捏碎了它。 接到信符的传递信号后,当匈土,方南火速赶到村里,见到污浊不堪,满身窟窿眼的了洞后大惊, 匈土:“师叔,你你怎么成这般模样了,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干的!” 了洞没好气的骂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当时不是跟着我吗?!” 匈土,方南一听莫名其妙。 方南:“师叔,不对,你当时来到扁雕起飞点的时候,你就叫我们不要去了,让我们在衙门里等消息,师叔难道你忘了?” 了洞瞪眼大骂:‘混蛋!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叫你们回去?我们是有任务的!” 匈土忙补充:“没错,师叔,就在三个小时前,是你亲口对我们说让我们回去,当时我们还纳闷呢!” 了洞沉吟片刻:“难道我撞鬼了?” 匈土听了这话后,说道:“师叔,恕弟子直说,你当时的表情确实很怪。” 了洞:“很怪?说来听听!”匈土于是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下。 了洞听完后大怒:“该死的,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算计到我了洞头上?如果让我找到施法的家伙,我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走,先送我回柳哈城!” 160 夺命狂奔(十三) 柳哈城衙门内,了洞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敲着自己的脑袋,他在努力的回忆出现在他脑海里那张模糊的面孔到底是谁。 过了大概个把时辰,了洞忘记了满身伤痛,突然跳了起来,连他的那条断腿都好像一点不痛了,因为他终于看清了那张模糊的面孔是谁了:他不就是那个救女王出灵岛的和尚?! 同时,他也想起当时他在竹篮里一些模糊的点滴状况。 这一发现,令他欣喜若狂。既然这家伙出现了,那女王肯定和他在一起!而且他断定,他和女王还有和尚们当时就在雕背上的大竹篮中!对!自己那时肯定是和他们在一起的!最后,在自个被某种法术弄得神志不清的状况下,先是被和尚一通钻洞袭击,跟着被那和尚丢到了地面。 了洞极力把前前后后的零星记忆连接起来,得出了以上的初步推断。 至于女王与和尚为何会突然出现在竹篮中与自己同行,以及他为何会赶走匈土,方南两人等等,了洞就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了。他也没法解释,也无法想通,和尚为为何敢冒大险到他的跟前来示威!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四处逮他? 结论只有一个,那和尚是个没脑子的疯子?对,那家伙一定是个疯子,否则他也不可能将女王从灵岛劫走。 前几天,让和尚女王从自己眼皮底下跑了,了洞不但失去了就要到手的巨额奖赏,而且在两个师侄面前,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挂!如此丢人的事情,他都不好给别人说。 这次,机会再次来临,他怎么会不高兴?了洞之所以看清看和尚的脸,直接的原因就是幽赐他们的功力确实还不到火候,在空中,当了洞眨眼晃头时,也是最危险的时候,因为他就要摆脱幽赐他们的控制了,处于一种半迷糊半清醒状态,而和尚当时正好在了洞的对面,他的样子就这样恍恍惚惚的被了洞记了下来。 “方南,匈土,你们两个,死到哪里去了?”了洞高叫。 不一阵,在外边的匈土听到喊声,急忙跑进来道:‘师叔,怎么了?” “快,弄一顶轿子来,叫上方南吗,我们立刻去那蝙雕店!立刻!” “去,去那里干嘛?师叔,你受伤了,现在行动很不便啊。” “混蛋,我叫你去你就去!” “是是是...师叔,我马上去叫方南。” 匈土一溜烟的找方南去了。 扁雕出租店内,店老板大叫冤枉,在他面前,站着凶神恶煞般的匈土和方南,在旁边的一太师椅上,躺着一身缠满绷带,脸色暴怒的了洞。 他们已经在这呆了快半个时辰了。 方南:“王掌柜,你还不乖乖的说实话,信不信我们会灭了你们全家!信不信?” 王掌柜虽然惊慌,但他还是据理力争:“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要我说什么?你说我们的赶雕人和歹徒勾结害你们的师叔,但好歹你们要拿出证据来啊,我们的赶雕人不是跟着你们同去那雕场了吗?我们的赶雕人可只是普通人,怎么坑害仙师?你们一口咬定说是我出的坏主意,这可冤枉死我了?” 说到证据,了洞也是头疼,对啊,你说人家的赶雕人与那和尚合伙来骗自己,总得有真凭实据才对啊!退一步说,能开蝙雕店的人,后面必定有后台,万一他们的后台是西岆国的皇亲国戚或者崌山门之人,你要把这个掌柜给弄了,也不好交差啊?前几天,崌山门的崭滴还因为他们三个在西岆国胡作非为(主要是偷偷抓梦钰一事。了洞也是灵岛大阵中一位高手,梦钰逃走后,丽血国庙堂的大阵根本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因此梦钰一逃。乌利撒蒙立刻撤掉了那防护大阵,调动阵中所有的护阵修能者四处寻找梦钰的藏身之处,了洞自然也随着搜索梦钰的修能者大军,出灵岛搜索梦钰和和尚。他的运气很好,出来没多久在匈土和方南的手中的花雕搜索之下,就看见梦钰,可惜,和尚溜得快,他白高兴了一场)提出了警告,若此时再有点什么事,若闹到乌利撒蒙哪里去,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 正当了洞有些为难的时候,一伙计突然冲了进来对王掌柜说道:‘掌柜的,不....不好了,齐哒被人杀死在他的家里了!” 王掌柜大惊道:“你说什么,齐哒被人杀死?你是不是没睡醒?齐哒在两个时辰前就已经赶着这里的最后一只扁雕去杀幐岛了,怎么死了?这绝对不可能!” 伙计:“掌柜的,千真万确!尸首就在他的家里,不信您自个去看看!” 王掌柜一听,忙对着洞说道:“仙师,看来事情很蹊跷,那齐哒就是您乘坐蝙雕的赶雕人,仙师你一口咬定是齐哒伙同别人害你,可齐哒为什么会死在家中?您是否也跟我们一起去看看?” 了洞对伙计说道:“你们在哪里发现他的尸首的?” 伙计:“在城东的一个垃圾堆里!捡破烂的无意发现了他!” 了洞阴着脸:“立刻把尸首抬到这里来!” 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王掌柜虽然一百个不愿意,可也不好怎么说。只好示意伙计照做。 不久,那齐哒的尸体被抬到了店里,了洞上前揭开盖布一看大惊:这齐哒已经是全身干瘪,似乎被什么邪恶之类东西吸干了精血,几乎成了一具干尸!心口有一个手指般大小的黑洞,死状非常恐怖。 了洞看完,咬牙切齿道:“原来是奴狜门干的好事!好你个隶隘,这爪子都伸到我苍松门的头上,还反了天呢!我和你没完!” 那了洞所说的隶隘就是奴狜门的门主,也是九国联军中东炱国的国师。 东炱国地处北大陆的最北端,虽是个小国,但她却是个很邪异阴险的国家,奴狜门那更是修能界中出名的邪恶门派。 奴狜们,平时喜欢装神弄鬼,专干一些卑鄙龌龊的勾当,在修能界可谓臭名远扬。但奴狜们的实力非同小可,他们的修炼功法很特别:阴魔地月法。一种专门修炼吸收极阴之地能量的异类功法。和人争斗时,最喜欢出阴招,只要能胜对手,啥招都行。对手稍不留神,便会栽在他们手里,厉害的很!南北大陆栽在奴狜门的好手(其中不乏顶尖高手)不知道有多少,一般的门派对他们是有多远走多远。 因此,奴狜门在昆魔大陆可谓是人神共愤的垃圾门派。 苍松门虽然作为一个大派,还是有些忌惮他们的功法以及歹毒的杀着,平时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们,可说是井水不犯河水,况且,两门派一个在南,一个在北,相隔遥远,也不会扯上什么犊子。 可今天倒好,苍松门不去烦他,他居然来找苍松门的乐子。了洞一看到被害人的死状,就知道,这必定是奴狜们所为,因为,天下也只有奴狜们才有这样恐怖的杀人手段。所以了洞才会火冒三丈。 回到衙门后,了洞对方南说道:“把这里发生的情况,你立即飞雕传书报告门主,要快!”方南急忙领命而去。 方南走后,匈土问道:“师叔,我们该怎么办?” 了洞:“想办法联系到附近的九长老,十二,十七长老,就说我们又发现了女王的行踪,要他立刻带人到柳哈城来会合!” 匈土听后正要出去,了洞又叫住了他:“给乌利撒蒙也发个信,加急的那种,说我已经发现了女王的踪迹,刚要得手时,却被奴狜门的隶隘给抢走了,让他们也派人前来柳哈城。” 匈土疑惑问:“师叔,你前几天还说不要将此事告诉乌利撒蒙,为何现在又要告诉他?” “你这个笨蛋,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你难道不知道隶隘也插手此事了吗?我就不信,乌利撒蒙得到消息后,不会将他的皮给扒了!该死的,那混蛋会把女王带去哪里呢?” “他会不会将女王送回灵岛?如果是这样,我们可就亏大了!”匈土担心的问。 “亏什么亏!我不是让你现在就把那家伙的嘴堵上,我们先告他一状再说!让乌利撒蒙去收拾他,岂不更好?到时,那一亿金币,还有那三样顶级法宝一样是我苍松门的囊中之物!” “法宝?什么法宝,难道抓得女王还有法宝奖励!” “那是乌利撒蒙后面补上去的奖励,你别那么啰嗦,赶紧去办事,若是那隶隘先见着乌利撒蒙,我们就真的亏大了!” “师叔高见!”匈土撂下这句话也走了。 匈土走后,了洞自语道:这隶隘是如何得知女王的踪迹?他为何要冒充那赶雕人,他与女王之间难道有什么瓜葛不成?要不,他们三人为何会抢我的蝙雕?是隶隘控制了女王与和尚两人前去献功,还是女王与隶隘达成了什么协议,要去什么地方?..... 一连串没头没脑的问题,弄得了洞又开始使劲的敲自己的脑。 161 夺命狂奔(十四) 正如了洞估计的那样,和尚在蝙雕后起飞不久,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蝙雕飞行速度迅如急雷,以这样的速度顶多五六天天就可以到兲荡山脉,因此两人心中大定,悠哉游哉欣赏空中的美景,不时说笑两句。可有一件事,令和尚非常的奇怪,那个赶雕人,从他和梦钰上的竹篮起,至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来看他们一眼,更不要说和他们搭个话。 和尚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不问就沉默,刚开始,和尚还不在意,越往后,和尚就越觉得不对劲,不久,他发现那赶雕人在偷偷的改变方向,起初是向西,现在却是西北方向。和尚立刻警觉起来。 梦钰此刻也对那赶雕人发出了疑惑。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从竹篮中悄悄站起。他带着梦钰准备跑路。 和尚计划带着梦钰跳下竹篮,直接坠往地面,尔后利用能量罩反冲力量降落到地面。 可就在这时,前边的赶雕人背着两人开口了:‘两位,你们最好蹲下,风大,免得被吹下雕背。” 和尚大惊,他闭上眼睛,放出一丝能量,细细地感应着,终于他感到了赶雕人身上的能量波,起初似乎很弱小,这赶雕人的能量波实则强大无比。和尚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这家伙是谁?一个赶雕人应该不会有此功力吧?和尚心中不停是问! 还好,和尚是个有定力之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对梦钰使了个眼色,叫她千万别慌,随后坐在竹篮中,继续和梦钰有说有笑,没有露出一点破绽,到了中午,和尚假装问赶雕人道:“老兄,我们现在到了什么位置?”赶雕人:“我们已经进入了滇皖境内!” 和尚:‘那我们下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我都快饿死了。” 赶雕人:“你们不是要赶路吗?还是不要下去吧!” 和尚:“嘿,老哥,我是雇主,我们想下去歇会儿,这要求不会太高吧!” 赶雕人冷笑:“歇会儿?是想跑路吧!”和尚一听此话,毫不客气地朝那家伙的背上一掌劈过去,但那个赶雕人还是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就像没事一般。和尚大惊,连劈几掌,结果还是一样,不但如此,那扁雕似乎也没有被和尚的能量掌所影响,继续飞行。 和尚傻了,愣在原地,刚才那几掌已经他的最大攻击力,可人家连身子也没有挪动一下。 “嗯,不错,大师,你的攻击力超强,但是,我并没有得罪你啊,你为何打我?” 赶雕人缓缓地转过身来,和尚才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毫无血色,惨白惨白,形如蛇脸的恐怖面孔,他的一对细小的绿眼,闪着邪恶的幽光,一闪一闪,令人寒毛倒竖。 梦钰惊道:“隶隘,原来是你!你想干什么!?” 隶隘堆起笑脸:“尊敬的女王陛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我并无恶意,只不过想请你去一趟呼伦沼泽地而已,请不要紧张!” 和尚一个叉步将梦钰护在身后:“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的?” 隶隘笑道:“我隶隘运气特好,从灵岛出来后,我一直寻找你们的影子,但是一无所获,谁知,你们和那几个坠派的人在小饭店中见面时,我无意发现了你们,随后我就跟着你们。直到客栈,大师你去找了洞用过的东西,比如裤衩之类的,本门主还知道呢!嘿嘿嘿......” 隶隘的笑,那是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和尚听闻,懊悔不已,为什么自己那么大意,敌人就在身边,为何毫无察觉? 和尚冷眼:“既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在柳哈城对我们下手!” 隶隘:”为什么我要在柳哈城下手?你们在客栈中除掉了洞的计划不是非常好的嘛!我根本不用动手,那了洞不就给摔死了?和尚,谢谢你的出手,你可知道,苍松门自以为名门正派,视我奴狜门为洪荒邪兽,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也一直想找个机会修理修理他们,但是没有机会,你倒好,神勇,神勇啊!那么轻轻一扔,就把人家的一个仙级能量师解决了!” “废话少说,你想把我们怎么样?!” “刚才,我不是已经说了嘛,只不过想请两位去一趟呼伦沼泽地而已,请不要紧张,千万不要紧张。” 和尚:“如果我们不跟你走呢?” 隶隘阴笑道:“不走?怎么可能呢?就凭你?既然你那么冲动,那我就让你凉快一下!” 说完,挥手取出了一座超袖珍型小塔往空中一抛,和尚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道光芒袭来,他便化作一道影子被吸了进去。 收好玲珑塔,隶隘把它放进了口袋。梦钰大急:“隶隘!你把他怎么样了?如果他有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隶隘笑道:“女王陛下,不要担心,只要你听从我的安排,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朋友。” 梦钰怒道:“月峰们和你以前的恩怨,我们以后再算,你到底要干什么?!“ 隶隘:”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完打出一道能量限制了她的自由。让她坐在竹篮后动弹不得,自个又坐回前面,继续他的赶雕人角色。 梦钰坐在后面毫无办法,又气又急,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受到严重的制约,除了说话和点头摇头外,一动也不能动。 她清楚,眼前的这个人绝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和尚和自己落在他们手里肯定凶多吉少, 那隶隘百年前,曾经调戏月峰门的一个女弟子,结果引起月峰门的围捕追杀,当时,如不是这家伙狡猾,月峰们差点就要了他的命,但是,当时虽然没有要隶隘的命,月峰们也杀了他的不少门人和徒弟!因此他与月峰们可谓有深仇大恨。而今,隶隘又是九国联军那边的人,那么他与和尚的结局,只怕只有一个字:死,若加多一个字,那就是:惨死。 梦钰愤怒之极,却没有过多的慌乱,听隶隘的话,他好像并不打算将自己与和尚带回灵岛,那样或许会有些转机,另外,她需要想办将和尚从那小塔里弄出来。 把和尚吸进去的小塔到底是何物,她也不知道。于是问道:“隶隘,你的那塔是什么东西,东猪在里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隶隘笑道:“凉快!” 梦钰:“我警告你,如果东猪有什么事,我立刻引丹自爆!我说道做到!” 隶隘:“你当然能够做到,可你能自爆你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内丹吗?能保住的你的性命,已经算很不错了!我知道,几年前,我承认你也算得上是修能高手,可现在,嘿嘿嘿.....尊敬的女王陛下,请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只要你合作,我一定会保证你朋友的安全!” 梦钰:“那你把他放出来,我就跟你合作!” 隶隘:“既然进去了,他还能出的来?”话音刚落,隶隘猛然发觉自己说错话了。 梦钰大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隶隘转过身来狞笑道:“女王陛下,不好意思,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一定保证你的生命安全!至于你的那个东猪,恐怕要永远呆在里面了,很抱歉!” “你那小塔究竟是什么东西?它是你的法宝,应该知道怎么放人。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们之间解决。”梦钰强压怒火道。 “你听说过寂灭混沌塔这件远古法宝吗?” “寂灭塔?什么,刚才那就是寂灭混沌塔?!”梦钰的脸色变的死白死白。 “没错,那是我在科魔海无意得到了一件宝贝,经过我的仔细判别,那就是传说中的寂灭混沌塔,只是,我还不太知道如何用它,不过,用来装你的这个蹩脚保镖倒是绰绰有余!目前我只知道收人,还没有研究出如何放人,抱歉,抱歉。只是若你听话些,说不定我灵感一闪,想到了法子能够将他放出来,嘿嘿.....” 梦钰听后,心如寒冰,她听说过寂灭混沌塔的可怕!那是远古十大邪器中一个,厉害无比,人只要进去,如六个时辰内出不来了,必然形魂俱灭! 她愤怒的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隶隘,你最好现在杀了我,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灵魂也会受煎熬!” 隶隘尖声长笑:“哈哈哈!能得到女王的如此垂青,本人真是受宠若惊,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不要说你的和尚这样一条小泥鳅,就是仙级后期的修能者进去也会被轰的形神具散!你想杀我,来吧!我等着!” 梦钰恨不得立即上前把眼前的混蛋撕碎,可她根本动不了。就算动得了,她也无法杀了隶隘。 她只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良久,她睁开眼,尽量用平静的口吻问道:‘你不带我去灵岛,反而要带我去呼伦沼泽地,这是为何?我知道,呼伦沼泽地是你奴狜门的修炼之地,如果被乌利撒蒙知道,你以为你有九条命?” “喈喈喈.....尊敬女王陛下,了洞已死,有谁会知道,我把你带进了呼伦沼泽地?你告诉我,谁知道?” “天知道,地知道,神知道,隶隘,你就不怕灵岛祭天的失败而使你东炱国受到神灵的惩罚?” “哈哈哈,别那样天真了!尊敬的陛下,那乌利撒蒙做的那些手脚,别人看不出,难道我隶隘不会明白其中的道理,我们其他八国的神灵雕像放在他丽血国的庙堂之内,那就是个摆设!和八块石头一点区别都没有。祭天的失利,只能对丽血国产生危害,关我等鸟事?哼,如果丽血国被神灵惩罚,我还求之不得呢!乌利撒蒙的这个混蛋,又要我们出兵攻打南大陆,又要我奴狜门听从他的指挥,还要本门主亲自去为他守灵岛上什么破阵,真是岂有此理!可恶,可恶至极!” “既然知道乌利撒蒙如此不得民心,你就应当弃暗投明才对,为何还要难为我?” “嘿嘿嘿,我现在不是已经弃暗投明了吗?如若不是,你现在已经在乌利撒蒙的手中。” “隶隘,你给我听好,你要我怎样我们可以商量,不管你的话是真是假,你必须立刻想办法放了和尚!现在就放!” “哦,这么说,我们有的商量啰?” 梦钰顿了顿,道:“有商量,那你告诉我,你带我们去你的奴狜门,究竟想干什么?” 隶隘沉吟片刻道:“尊敬的陛下,您的美貌,世人皆知,任何一个男人若能一亲芳泽,只怕化成烟云也心甘情愿。如果我说让你做我的夫人,你可愿意?” “卑鄙,无耻!你做梦去吧!” 隶隘冷笑:“尊敬陛下,您不用如此激动。我就知道,陛下您是不会答应在下的请求的!我也一直认为您作为邀月国的圣女,邀月国的君主,那应该是冰清玉洁的天外葩女,应视作人间烟火为浊粪,视尘世俗情为妖魔。可刚才您和那和尚的卿卿我我,恩恩爱爱的样子,使得我颇为失望,失望之极!什么圣女,什么玉女,那都是屁话!你只不过是一个暗地发骚的骚女罢了!既然你和尚可以与你勾勾搭搭,为何我隶隘就不行?难道我的要求很过分?” “哼,你前面的话或许说对了,我纵然算是一个发骚女人,那又如何?但和尚是谁?你又是谁?你和他相比,那就是污水沟的蛆虫和天上的雄鹰相比,你比得了了吗?” “那当然没法比,不过我警告你,如果你不同意我的做法,你的那个可爱的和尚将会永远和你说再见!” “隶隘,我也告诉你,假如和尚真的有事,我的灵魂将会永远让你痛苦一辈子!” “哈哈哈,灵魂,别吓我了,我也实话告诉你,尊敬的陛下,你的和尚我真是没法放出来,再说,我放他出来,不是给我找事儿?我没那么笨!我将你带回去,就是要用别人的灵魂来替代你的灵魂!最多十天,你就得乖乖听我的话,我不但得到了天下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王的肉体,还得到女王的心!那是件多么快乐的事情,啊哈哈哈.......”隶隘说完这句话,不停地狂笑。 梦钰听罢,一颗心比冰还冷。 她知道奴狜门真的有这样一种邪术,通过特定的仪式和道具,他们可以使一个人的灵魂脱离自身的躯壳成为游魂孤鬼,然后换成另外一人的灵魂主宰他原来的躯壳! “你,你这个卑鄙之人!你做梦!”梦钰只能如此说。隶隘已经封住了她的全身经脉,她连咬舌自尽也做不到! 此刻,梦钰心中的痛苦和无奈,只能对着苍天诉说。 不落城还未曾破之时,当他得到碧霞传来东郭诸葛已经死亡的消息后,那时的梦钰虽然已经有了那样思想准备,但是经过确切的情报证实后,那一刻,她的心墙瞬间崩溃了!她觉得自己好像也跟着那份绝命的情报死了! 当然,那不是身体上的死,那是心灵的死亡。她犹若一朵因失去的水分滋润而突然凋谢的花朵,变得枯萎憔悴,委顿不已。 梦钰记得,接到东郭诸葛已死消息的当天下午,她在竹林中游离,不知疲倦的不断游离!可她的灵魂却在另外一个世界徘徊。 傍晚时分,年连莛蠹狱等人苦苦相劝,她的魂儿才缓慢回归。 那天下午,她清楚的记得,她眼中看到的的一切都是灰色,冰冷,没有半点色彩和光芒,她甚至觉得天上的太阳都显得那么寒冷和无情。 东郭诸葛对不落城的重要,那是不言而喻,最重要的是东郭诸葛已经带走了她的一颗心,彻彻底底的带走。 东郭诸葛死了,她又需要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面对着巨大沉重的压力。在她的记忆中,于公,她有许多得力臂膀,但是谁也取代不了东郭诸葛所起的作用,这自然是指他的火药,炸弹,大炮。尤其是不落城到了最危急时刻。可最最关键之时,东郭诸葛走了,这好比别人将她的两条臂膀给切了下来,她该如何面对? 于私,作为女王,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一种依靠的感觉,东郭诸葛在梦钰心目中虽然还没有达到一座大山般的标准,但是,梦钰清清楚楚的知道,没有东郭诸葛在身边,在最艰苦的峥嵘岁月,她很难支撑下去。虽然她也是个叱咤风云的女王。 女人是个奇怪的东西,一旦有了依靠松懈下来,若在让她再次坚强,那是一件极为艰难之事。 但是,梦钰她需要坚强!也必须坚强!无论如何也要坚强起来!因为不落城还有百万臣民在看着她,她不能垮,绝对不能垮! 悄悄的擦干眼泪,静静的收拾起那颗破碎的心,她重新振作,她不但要保护好不落城这座孤城,她还要为东郭诸葛报仇,为这个已经在心里生根的这个男人报仇! 可是,东郭诸葛的死对不落城打击太大,士气低落,兵无斗志,加上粮食吃紧,梦钰成天眉头紧锁。更可怕的是,哈帝看不到东郭诸葛的回来,也终于离开。随着哈帝的离去,不落城变得更加孤独和无助。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经过连续两天和众人的商议,才有了撤离不落城的计划,接下里就发生了一系列的悲剧。臣民被屠杀,被俘掠,自己也成俘虏了。 在被俘的的那段日子里,梦钰道想法只有一个:速死。 然而梦钰知道,乌利撒蒙不会轻易让自己去死,她还得接受无尽侮辱和摧残。可不久,她得知自己要用来祭天时,她反而如释负重!最起码,乌利撒蒙不敢对她有非分之想。那样,自己也可以走的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在灵岛的那段时间,她想了很多,很多,其中有对臣民的内疚,有无限的伤感....当然也有愉快的时光。 然而她想的最多的却是和东郭诸葛相处的那段时间,每每想起,她都会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每次想完旧事,梦钰都有一个念头,在那淼淼的阴间,是否还会碰到东郭诸葛,如若碰到,那就让他在地下继续为她讲稀奇古怪的故事。因为他在阳间的时候,失约了。 那天,终于来临,梦钰没有害怕,没有惊慌,没有遗憾,她仿佛是被人带着去散步一样,从容的迈上祭台,她当时只有一种心情,那就是解脱!站在祭台上,她也不会再去想什么,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她死后能够找到在地下东郭诸葛。 可就在她认为可以解脱的时候,背后的刽子手却把救出了法场! 那一刻,她再次感到迷茫,难道自己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狂奔之中,她看着那刽子手的脸,发觉这人和东郭诸葛咋那么相像?可东郭诸葛已经死了啊?再说,东郭诸葛也不可能冲进祭台,因为他不是修能者。 她立刻打消了那个念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感到不对劲,刽子手带给她那是一种熟悉的影子,安全的记忆,还有桀骜不驯的气味,她越来越觉得,抱着她飞奔的人好像就是东郭诸葛。可她不敢想象那是事实。 直到她听见了他的声音,洗净他的脸,她才知道,救她之人真正确确是东郭诸葛! 梦钰当时就懵了!完完全全的懵了!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可事实上不是那么回事。东郭诸葛确实把她给救出来了,那一刻,惊喜交加的梦钰真的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 可她突然发现东郭诸葛看自己的眼神却是那么迷惑与陌生。 梦钰再次懵了!以为自己认错了人!但天下不可能有如此想象之人。于是她以为,东郭诸葛是不是怀疑自己被乌利撒蒙玷污,不理睬或者嫌弃自己。可不久,她知道了一切,并叫东郭诸葛赶紧逃命。但东郭诸葛怎会将她放下?梦钰一下子感到,她的东郭诸葛,她的那个痞子式的霄龙将军又回来了。 她没有认错人! 出灵岛,进风眼,伏龙河中遇险情,这一路上,随着东郭诸葛那神奇的逃命路数,梦钰找回了自己早已失去自信的心!有东郭诸葛在,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在祭台上,她一心想到死,出了灵岛之后,她不但想到了生,而且内心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一切,都是她心中的坚强依靠又回到了她的身边,而事实告诉她,有东郭诸葛在身边,她能够生存下去,只要能回道兲荡山脉,那就从头开始,复国报仇。 然而,眼下情景,又一次让梦钰那重新燃起的激情化作了乌有!她又觉着自己刚刚从黑暗的地域中爬出,却有掉进了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这个深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在丽血国祭台上安静死去还要可怕百倍,千倍! 她受不了那样大起大落的精神打击。 绝望之中,梦钰的觉得自己的心在不断流血。 又是一个残阳如血的傍晚,隶隘赶着蝙雕已经飞了一整天。 梦钰呆呆地看着西边地平线上又圆又大的暗红火球,脸上毫无表情。火球则竭尽全力透过几片淡淡的残霞,轻轻涤荡着梦钰空荡无物的躯壳。 也许,只有太阳才是天地间最温柔,最慈善的长者。 东郭诸葛再一次离他而去,这次是永远的不再回来,自己也如一条砧板上的鱼,将被人脱的赤条条,任人宰割! 她欲哭无泪。难道老天真是那样不公平?自己非要经过万般羞辱才能一死? 162夺命狂奔(十五) 和尚是谁,当然不会这么容易死!梦钰有些太过于悲观了。 就在梦钰伤心痛苦的时候。一个只有黄豆大小的人忽然从隶隘的口袋里蹦了出来,而隶隘可能以为大功即将告成,正晕乎乎的得意着,没有注意到这一情况。 那‘黄豆’蹦出口袋后,一眨眼就滚到了梦钰的脚边,然后顺着雨云的衣服刷刷地爬,一直到她的肩膀上,以梦钰此时的状态,当然也没有注意到这粒‘小黄豆’,直到小黄豆在她肩上叫她:“梦钰,你干嘛呢?是我?是我?” 恍然之中,梦钰似乎听到和尚在叫她,急忙拧头左右四处查看,可除了呼呼的风声之外,啥也没有。 她长叹口气,原来是自己的错觉! 这是小黄豆又开始叫她:“梦钰!我在你肩上!我在你肩上!”声音虽然像蚊子般大小,梦钰这下听得很清晰,连忙朝自己的肩上一看,嘴巴立刻张得老大!只见一个超级缩小版的和尚正站在她肩上朝她使劲地喊叫呢! 看到这种情况,纵然梦钰如何要自己镇定,也惊的目瞪口呆。不断地眨巴着自己的眼睛,这也太考验她的反应能力,本以为和尚必死无疑,大悲的心情还没去掉,忽然听到和尚的声音,自然狂喜,忽又看到这么一个小小人,又疑惑不解,她实在反应不过来! 终于,梦钰回过神来,和尚还活着,只不过变成了一粒小黄豆。 梦钰急叫:“你.....”,由于太过于激动,声音大了点,和尚还没说话,隶隘到先说话了:“怎么?女王陛下有话跟我说吗” 梦钰即道:‘我想问一下,想占据我身体的灵魂是男的还是女的?”隶隘:“当然是女的,这不废话吗?怎么,女王陛下,你怎么问起如此低级的问题来了。” 梦钰:“低级的问题就不能问?那一样是问题,不必紧张!”说完,再不理隶隘。隶隘摇了摇头表示不解。按他的话来説:女人都是怪物,少惹为妙。 隶隘闷头顾着赶路,这边梦钰用最轻微的声音对和尚道:‘东猪,你...你还活着?” 和尚跳起来道:’我当然活着!你看过死人会说话的吗?” 梦钰:“可你为何变得那般小?” “我哪知道,我出来就变成这样了,千万不要大声说话!免得那家伙听见,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见机行事!” “如何行事,你都变得这么小了,难道你还能将他杀了不成。” “别灰心,虽然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变得那样小,但我的战斗力可能比前几天还要强了一点,但远不是那混蛋的对手,加上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更不是他的对手。” ”那怎么办?,你赶紧想办法,要不然就麻烦啦。” “别催,别催,你让我好好想想,只是我站在你肩膀上,风太大,我有些站不稳,你让我找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让我好好想想。” “这哪有安静的地方。” “嗯,我想,在你的耳朵里,是个避风的好地方。” “什么?!”梦钰的这句话,又大声了点,被隶隘听到。 “女王陛下,你又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自言自语不行吗?” 隶隘仔细的看了看梦钰,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只好摇头,继续赶他的路。 “你这个人,是不是没按好心?”梦钰松口气,又开始和和尚嘀咕。 “我的陛下,你身上根本没地方藏啊。竹篮里,我又不能呆,那竹篮的缝隙太大,一不小心,摔下去咋办?想来想去,也只有你耳朵里最安全。嘻嘻......” “好你个无赖痞子,那好吧,你就进去吧!”梦钰微红着点了点头。 和尚一蹦,直接就跳进了雨云的耳朵。折腾一阵后,直道:“舒服,舒服!真舒服!”梦钰听后,恨不得把这家伙的耳朵立即拧下来当菜炒了。 躺在梦钰的耳朵里,和尚这下可以绞尽脑汁在想脱身办法。并时不时在在梦钰的耳膜边,嘀嘀嘟嘟一阵.......,梦钰当然也用最小的声音和和尚交流。 好在空中风大,梦钰说话更小心,不再一惊一乍,再也没有被隶隘听到。 蝙雕是一种很厉害的飞禽,白天可以不停的飞,到了晚上,它可以借着天上微弱的星辰继续飞行,它可以不吃不喝的连续飞行三天三夜。 眼看天色渐黑,急于赶路的隶隘本想趁夜继续往前,天公不作美,天空中忽又刮起了大风,头顶乌云滚滚。对于用肉翼飞行的扁雕来说,不是件好事。风越刮越猛,扁雕终于支持不住,飞向了地面。落在一怪石嶙峋的山谷里,天空也跟着暗了下来,看来是要下暴雨了! 隶隘嘟哝了一句:妈的!什么鬼天气。他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一石洞,便便解开梦钰的部分身体限制,押着梦钰到了那石洞里,洞口太小,隶隘把那扁雕留在外面等候。 隶隘点起了火把,梦钰发觉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石洞,并不深,避雨倒是个好地方。 安排梦钰坐在一石块上后,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隶隘自己也做了下来,然后生起了一堆篝火。隶隘拿出一些食物,一对小绿眼色迷迷地在梦钰身上逗留了好几圈,然后递给梦钰:“要不要?女王陛下!” 梦钰突然没好气的怒道:“我都被你定住了,牙齿都没法动!怎么吃东西?” 隶隘歪头想想:“说的也是,那我帮你解开经脉?” 梦钰:“你当然要解开经脉。” 隶隘起身,来到梦钰跟前,忽又收回手笑道:“我才没那么笨呢!万一你咬舌自尽,我可就什么也没有了!” 梦钰冷笑:“你看我像想自杀的人吗?我为什么要自杀,我还想杀了你!” 隶隘:“哦!有意思!邀月国之人向来以刚烈著称,可她们的女王却是个怕死鬼哦!” “我当然想死,但是我不能死,我还要为我的臣民报仇!” “报仇,得了吧,尊敬的陛下,你们邀月国而今拿什么来报仇?” “你说的有理,我们的军队没了,月峰门也基本没了。我们很难报仇,但是,难道我们就不能利用别的力量来复仇?” “别的力量,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你以后就会明白,那乌利撒蒙不是号称有九国联军吗,但是真正听命于他的国家有几个?隶隘国师,难道你不觉得,以你那样的人才屈就与乌利撒蒙手下,不感到憋屈?” 隶隘,听完,停住了往口里塞东西的动作,怔怔的看着梦钰,半天没说话。 “你看着我干什么?” “陛下,女王陛下,你到此时都还不死心,还想着复仇,我真是服了你,是,没错,那乌利撒蒙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软硬兼施,弄得我们也参加了南大陆的征战,那害死了我多少将士,我有时恨不得杀了那个混蛋!但是,大局已定,你们邀月国也是大势已去,女王陛下,你就不要出那样的馊主意,我隶隘也不会上当。” 说罢,继续吃东西。 “哈哈哈哈........”梦钰仰天大笑,不停的笑。 “你笑什么?”隶隘又停止了吃东西,不解的问。 “我笑什么?”梦钰的大笑嘎然而止。 “我笑你是个井底之蛙,无用懦汉!我笑你鼠目寸光,小肚鸡肠!难道你不知道乌利撒蒙的野心?他的目标是统一整个昆魔大陆!今天他们灭了邀月联盟,明天他就会灭东深联盟,跟着来的,就会一个一个收拾你们这些可怜无知的可怜虫,隶隘,好歹你也是一国师,难道你不知道,你们八国只不过是乌利撒蒙用来满足野心的八粒棋子?一旦南大陆的东深联盟被灭,你们的下场是什么?难道你不明白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你明白,你当然明白,但是你却麻木不仁,裹足不前,根本不敢面对,坐等乌利撒蒙来收拾你的国家,杀你们的国人!到时,你们的下场比我们还凄凉!明白吗?你这头猪!一头一无是处,懦弱,没用的蠢猪!” “可爱的陛下,说话不要那么难听!我们是盟国,盟国,你凭什么说乌利撒蒙会来收拾他的盟国?假如他真敢那样做,只怕到头来,是他丽血国被覆灭!”隶隘跳起来道。 “哼,隶隘,你听好,不是我吓你,九国联军中,你东炱国并不是北方联盟最初成员,其他五国是后来加入的,我敢和你打赌,一旦南大陆的东深联盟被灭,乌利撒蒙将会拿后来加入阵营的国家开刀,特别是你们东炱国,你以为乌利撒蒙会把你们当人看,看看你们的长相,在他他眼中就是个半人半兽的怪胎,他岂能与你们为伍?醒醒吧,隶隘国师!” “够了!够了!”隶隘扔掉手中的食物,气急败坏在梦钰身边走来走去。 隶隘渡了好一阵,才停下,道:‘你说的,我何曾不知?但是你说归说,我还是不上当,你不就是想让我解开你的经脉,好自杀吗?” “说你是头猪,你又不承认!如果我想自杀,早在灵岛自杀了,何苦忍辱负重活到今天(事实上,乌利撒蒙为防止梦钰自杀,采取了更巧妙的方法,他在灵岛放置了二千多个邀月国战俘,只要她敢自杀,那些战俘就肯定死翘翘!)?” 隶隘听完,觉得有理。道:“那你说那番话,究竟是啥意思?” “没啥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 “对,合作,只要答应替我杀了乌利撒蒙,万事好说!” “万事好说?” “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我梦钰可以对神发誓,绝不反悔!” 隶隘心里有些乱,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办。 “但是杀乌利撒蒙可不是那么好杀的,那需要时机,万一我杀不了乌利撒蒙,那我不是什么也得不到?” “隶隘,我看你好歹也是一条天下闻名的响当当汉子!你想要得到我就明说,根本不必要做些灵魂换取的勾当,就算占据我的肉体,那又如何,你得到的无非就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你觉得那样有意思吗?你不要以为我有多圣洁,有多伟大,我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一个女人为了报仇,那是什么办法都想得出来的!” “可你白天还嚷嚷说要杀了我,何解?” “隶隘!难道你就不会换一个角度想问题,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你杀了我的救命之人,我的将军,我当然恼怒,换做你也会生气,可我刚才我听你的口气,好像对乌利撒蒙相当不满,因此我想通了,虽然你这个人有时笨了些,但是勇气可嘉,放眼昆魔大陆,也只有你隶隘门主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抢乌利撒蒙的人,而且是关系丽血国命运之祭品!万一乌利撒蒙知道,不让你脱十层皮,他绝不会罢休,但你还是做了!如此,你就应该有胆子给我杀了乌利撒蒙!只要你做到这一点,区区一个梦钰,你尽管拿去好了!前提是,你必须向神灵发毒誓(在昆魔大陆向神灵发毒誓,可不是弄着玩的,那分分钟都会显灵的),一定给我杀了乌利撒蒙!” “女王陛下,我刚才不是说了,没人知道我带走了你?” “没人知道,真的吗?那万一呢?” “哪有万一,我绝对做得人不知,鬼不觉?” “是吗,你是冒充那个赶雕人来到这里的,希望你杀他时用的是刀,而不是你惯用的手法,要不然,万一被人找到,你的乐子就大了!但是我知道,隶隘门主杀人时喜欢追求刺激,希望在柳哈城,你能做到稳妥一点。” 隶隘油盐不进,梦钰本是胡乱说一通。哪知隶隘一听立刻满头大汗。站起身,再次不停的走来走去。 走了一阵,忽骂道:“奶奶的,要是真被人发现,就反了!” “这才是真汉子!大丈夫!”梦钰大声夸奖。 隶隘看着梦钰,又问:“杀乌利撒蒙可是要些时间,你如何表示你的诚意?” “你不放开我,你叫我如何表示诚意?” 隶隘听罢,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骚动。 “我放了你,你要死怎么办?” “隶隘,你这个窝囊废!我都说的那样清楚了,你还唧唧歪歪,你还是不是男人?我跑,我往哪里跑?你功力那么高!我跑得了吗?解不解?不解拉倒!” 隶隘这才堆着笑脸道:‘陛下,别生气,别生气,我解,我解!“ 梦钰被解开的静脉的第一件事,就是从隶隘手中抢过一块食物,大吃大啃起来,看她的样子饿的不轻,隶隘一看,放心了不少。 吃罢东西,梦钰打着饱嗝笑问:“我有一点不明白,我的同伴这么高的功力,为什么全力攻击你,而你却没有一点感觉!就算你开启的能量罩,也应该有点反映才对啊。” 隶隘也笑道:“我有必要回答你吗?你虽然废掉了功力,但你本身还是个修能者,难道不会知道其中的奥妙?” 梦钰立刻阴着脸道:“回不回答,是你的权利,我一直听说隶隘门主功力盖世,我只是好奇想了解一下你的实力,哪知道你却那么小家子气!” 隶隘还是沉默,梦钰:“看来,你们奴狜还真是差劲,想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你还在这里防来防去,原来你就是这样的人!太令我失望!我累了,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隶隘这才赔笑道:“陛下,稍安勿躁,告诉你也无妨,因为我身上有这个,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三角形模样的灰不溜秋的东西。梦钰皱眉道:”这是何物?这么丑,你还把它当宝贝。隶隘:“陛下有所不知,这是我们奴狜门的护身至宝,叫地角盾。别说你那个同伴的攻击力,就是来个仙级中期这样的高手攻击我,有它在,也不会伤我分毫!” 梦钰:“原来如此,那,我可以看看吗?它和我月峰门的浑天罩相比,谁厉害点?” 隶隘犹豫了一下,没有给。梦钰笑道:“怎么?不敢?” 隶隘:“不是不敢,而是你为什么要看我的法宝。” 梦钰:“不为什么,我这人有个习惯,喜欢琢磨厉害的法宝而已,而今,我只不过想看一眼,你却在这里扭扭捏捏,你还像个男人吗?不给算了!” 隶隘忽然大笑道:‘给给给,想不到我们的女王陛下还有孩童天真可爱的一面,真是难得之极!我喜欢!” “你真的喜欢?”梦钰接过那地角盾,道。 “的确喜欢,这样你女王的威严在我眼中就不知减少了多少。” “威严算的了什么,假如你现在向我保证杀了那乌利撒蒙,我......” “你会怎样?”隶隘紧问。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那我隶隘可不会随便说,我一定会杀了乌利撒蒙。” “空说无凭,你还没有对神灵发毒誓。” “那你也没有表达你的诚意,我要看到了你的诚意之后,我才会向神灵发誓!” “我们好像在玩小孩的过家家游戏,不过没关系,既如此,大家就得遵守游戏规则,你先起誓,我再表明我的诚意。” “不,你必须先表明你的诚意,我才会发毒誓。” “不,你是男人,你先。” “不,你是女人,女人狡猾,很容易反悔!” ...... 两人眼对眼,样子有些搞笑。 “那这样的话,我们的这个游戏可有些刺激,可就凭你刚才那样的老鼠胆,就不不知道你敢不敢玩下去!” 隶隘想了想:“哦!很刺激?説来听听!” 梦钰:“隶门主,你还真想玩下去?我怕你的胆子太小了,承受不了这样的游戏。我看还是算了吧!” 隶隘大笑道:“你不用来激将我,快亮出你的底牌吧!” 梦钰微笑道:那好!那我就直截了当的跟你说,想看我的身子吗?只要你愿意去杀乌利撒蒙,我先让你看,事成之后,你爱干嘛就干嘛。“ 隶隘听了以后,浑身一震,面对梦钰如此美色,他就是化成鬼也要上前啃几口。 尤其在这样风高急雨夜,他已经有动粗的冲动,但是他又怕梦钰的脾气,一不小心,她就会选择自尽,到时就白忙一场。但是,梦钰实在太美,几经考虑之下,他决定吃完东西后就对梦钰下手。边吃,还边想着如何下手。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向以刚烈,睿智著称的女王忽然变了个人似的,居然主动和他套近乎,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圈套!然而,面对着那勾人的眼神,诚挚的话语,那好像根本不像! 梦钰说的道理,隶隘怎会不懂?他纵然歹毒无比,但是他还没有胆子去杀乌利撒蒙。 迷茫疑惑之中,隶隘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不管怎么说,隶隘有一条坚信,女王如今在他手里,在这人烟罕至的石洞里,凭梦钰怎么玩,也不可能逃不出他的掌心!经过紧张的考虑之后,他决定陪着梦钰玩玩,他倒想看看梦钰能玩出什么花样。 现在,这女王突然提出脱衣服表明诚意的举动,隶隘这下真的看不懂了! 隶隘的心跳突然狂跳了起来。这也是隶隘这么多年第一次的慌乱。 梦钰静静地看着脸色发红,呼吸不稳的隶隘。站起来来到隶隘的身边道:“我说的话句句是真,没有半点虚言,像我这样一个落魄的女王,国家没了,月峰门灭了,我拿什么来报仇,我需要一个强者来帮助我,而你,虽然不是我心中理想的人选,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是强者,在这一点上,我还是相信我的判断力。现在就要看你愿不愿意帮我了!” 隶隘使劲的吞了吞自己的喉结说道:“我.......” 隶隘只说了一个‘我’,就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 梦钰却轻捂着他的嘴巴道:“我知道,人的想法时刻都是在变化着,所谓孰重孰轻,这样简单的道理,你我都知道,如果我的躯体真的被别人占夺去,那我就彻底消失了。但我不甘心就这样被人控制,这比杀了我还难受,与其做一个行尸走肉的僵尸,还不如做回我自己,我只要你杀了乌利撒蒙,想尽一切办法杀了他!我就是你的!你能做到吗?我如今已经无路可走,只祈求我的真诚能够打动你的心,真的,请你务必答应梦钰的请求。” 隶隘下意识的点点头。 “既然这样,我开始了。说完,含笑看着隶隘,退后了好几步,来到洞壁边,把手伸向了脖颈处的纽扣,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隶隘的汗忽然冒了出来! 梦钰柔声说道:“我都已经这样了,既然这么热,你还开着你的防护罩干什么?!不信任我是吗?” 这次隶隘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关闭了自己的自身防护罩。 梦钰笑了,甜甜的说道:“真乖!真想看看我吗?那你不要眨眼,要不然,你又说我没有诚意!” 隶隘已经开始昏头,失去了应有的思维理智,他已经流鼻血了! 梦钰笑得更加灿烂,又退后几步道:“那你好好看,不要眨眼!我要开始了!” 说完开始解扣子,从颈脖处的扣子开始。一颗、两颗、三颗,四颗,等梦钰解开第五颗时,隶隘已经可以看见梦钰那树白玉一样的酥胸。 隶隘将眼睛瞪到力所能及的程度,一动不动的盯着梦钰手中的第六颗纽扣! 他在不停唠叨:“宝贝,别停顿。快啊,快啊!......” 恰在这最紧要时候,一道阴风在隶隘身后刮起!阴风过后,隶隘自颈部开始,一直到腰间,整个身体被裂为了两半! 隶隘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漏出的血淋淋的五脏六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趁着倒地的一刻,他回头看了看,什么也没有!他回头再看梦钰,只来得及说一句:“歹毒的女人!你会妖术!我真蠢!”便咕咚一声,整个人分为两半倒在地上。 梦钰冲上前狠狠地踢了倒在地上的隶隘一脚道:“愚蠢的东西,你本来就蠢!” 隶隘倒地后,一颗碧绿的珠子飞快地飞出隶隘的体外,地上一个超级小人嗖的一声蹿起来,将那珠子吞没了。 而梦钰在一边急忙扣好自己的衣服,随后‘大骂’:“好你个坏家伙,为什么不早点动手,说,为什么,你给我滚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超级小人正是和尚。 和尚与梦钰在空中经过商量后认为:既然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那干脆就把隶隘干掉算了,可如何才能干掉这个令人可怕的讨厌鬼?他可是仙级能量师!按梦钰的说法,能量师也不是刀枪不入的,在他们关闭防护罩后,在没有法宝的保护下,身体强度也是最弱的时候,所以只要把隶隘的防护罩撤掉,就有办法偷袭他。 梦钰同意了和尚的建议,可如何使隶隘撤掉防护罩,两人商量了半天,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和尚无计可施,才定出这样一个美人计,梦钰起初打死都不肯,但禁不起和尚苦口婆心的鼓动,他的理由只有一个,若要活着,别无他法! 梦钰终于无奈同意用这个方法。在梦钰耐心的哄骗下,狡猾的腥猫果然中计。隶隘可没有了洞那么好命,那和尚把他当做一棵大树来劈时,隶隘虽然本能反应启动了防护罩,但毕竟能量还来不及完全调出,实在是太弱了,况且,和尚这次尽全力攻击,绝不拖泥带水!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隶隘的那座什么寂灭混沌塔把他给害死了。因为这座塔使得和尚调出的能量莫名增加了一倍。结果使得和尚轻而易举便送这家伙归天了。 隶隘恐怕打死也不会相信,有人会破了他的寂灭混沌塔!和尚被吸进寂灭混沌塔后,发觉里面好像是个没有边际的虚空空间,略微有点光线,里面奇冷无比。人在其中,只能浮在半空。 随着他不断的凌空飘移,不久他看到了满天的星辰在闪烁,发出那么一点光芒。除了这些,什么也没有,自己是漂在空中,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为了寻找出路,和尚在里面像只苍蝇一般乱飞一通,但不管他怎么飞,也飞不到尽头,只好作罢。 随后,整个空间突然全部暗下来,什么也看不清。不一会,和尚感到从空间的四面八方涌来了巨大无形的压力。他顿感不妙,立即加强了自己的防护罩,但这根本就没什么用,那巨大的压力瞬间就让和尚几乎窒息,全身骨节也被压得‘格格’作响。 就在和尚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体内的‘吸血鬼’忽然异动起来,和尚大喜,它在工作!它在化解这可怕巨大的压力。换句话说,它在吸收这些庞大可怕的能量。 吸血鬼一工作,和尚恢复到了轻松的状态,稍稍令的和尚遗憾的是,由于能量的大量涌入,他又的忍着因能量过多而引起的全身冲击疼痛。 不知过了多少长时间,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看到了相对明亮的光线,那是从一个窗口样子的口子发出的光线,顺着窗口。他爬到外边,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大袋子里,爬到袋口一看,就看见了梦钰。 同时也发觉自己怎么变的这么小?至于怎么回事,和尚到现在也没明白过来,幸运的是,自从塔中出来后,他的个头在不断增高,要不就真的要回到童话世界里去小人国遨游了! 不过和尚搞清楚了一件事,他爬出的那个窗口一定是小塔中无数风口中的一个。 在和尚找隶隘身上小塔同时,梦钰这跑到一边大吐特吐,只吐得日月无光,天昏地暗,直到那黄疸水一滴不剩地吐出来才罢休。 和尚在一边看得心疼,一边将整个人当做锤子不停的拍着她的柔背,一边笑道:“美丽的女王陛下,不会这么伤心难过吧?!人家隶隘搭上一条性命也没有把你怎么样啊!您不用这样,要不然隶隘会不高兴的。” 梦钰呕吐完毕,冷不防一把捏住站在石块上的和尚,眯着眼睛说道:“说吧!你这个死和尚,怎么惩罚你?” 和尚笑道:“嘿,美女,我并没有得罪你,我还从色狼手中救了你,干嘛发这么大脾气嘛!” 梦钰:“你还好说,我一看到这个混蛋就恶心,你居然还让我说这么恶心的话,还要让我吃他这么脏的东西,你、你、你就没按什么好心!更可恶的是,为什么这么迟才动手,你是不是非要让隶隘占了我的便宜?你才动手?说!你究竟按的什么心?赶紧说,要来、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说完使劲握紧了拳头,把和尚捏的直求饶。 和尚高声道:“冤枉,我真的很冤枉哪!我怎么这么冤枉啊,如果你演的不够*真,隶隘怎会上当?他不上当,我如何杀他?再说,因为当时我也在流鼻血,所以稍微迟了那么一点,但我也没看到什么呀!” 梦钰听罢,气急败坏,一把就把和尚狠狠扔到石壁上。而后‘嗒’的一声又摔倒了了地下。 可怜的和尚,他太可怜了。 隔了好一会,梦钰也听不见和尚的声音。 梦钰:“喂!你跑哪里去了,出来啊!”叫了半天,没个回音,梦钰急了,暗道:“糟糕,不会刚才太用力了,把他给摔坏了吧?” 连忙四下寻找,不一会,便找到了躺在地上的和尚。只是他双眼紧闭,好像真给摔坏了! 把和尚捧在手心里,雨云大急:“东猪,你怎么了?你说说话呀!你说话呀。” 但和尚一点也没有,就在梦钰慌神之际,和尚说话了:“原来,躺在你的手里的感觉也是那么美妙!” 梦钰气极而笑,再次狠命地把他甩在了地上。 ...... 两人打闹了一阵,望着地上隶隘的尸体,梦钰捂着嘴巴道:“我们离开这里吧,看着他,我又想吐。” 和尚:“不急,看看这家伙身上有没有什么宝贝之类的东西,没多久,和尚便找到了这家伙的空间袋,一个绣花荷包, 和尚直皱眉:”变态的家伙,作为一个男人,我以你为耻!”说完便把空间袋丢进了自己的‘纽扣’里。然后,调动自己的能量,和尚虽然已经是浓缩形袖珍小人儿,可他对的能量使用却似乎没有受什么太大影响,他依然可以使用无形之手提起隶隘的尸首。顺手一扔,就把他扔到了洞外。 163 夺命狂奔(十六) 将隶隘的尸体踢出洞外后,梦钰看着只有成人巴掌高的和尚,‘嗤嗤嗤’不停的笑着,问:“我说,我的将军,你怎么会变成这副行头,万一你老是这样,那该怎么办?” 事实上,和尚已经长高了不少。 “哪能呢?我看以我这样的长高速度,顶多两天就可以恢复。”矮小的和尚不断的比划着,样子很是滑稽,弄得梦钰又是一阵娇笑。 “东猪,我真是奇怪,那个寂灭混沌塔的威力,可是修能者谈虎色变的东西,只要被装进寂灭混沌塔的人,我还没有听说能够出得来的,你是第一个,告诉我,那东西究竟是如何把你变小,你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梦钰一边捏着和尚从隶隘身上搜出的那小塔,一边心有余悸的问。 不过此时的那寂灭塔,真就成了一座四面通风的玩具塔,根本看不出它其中有什么奥秘,将他放在眼边,能通过塔身看到另一边,显然,这件远古宝贝已经被和尚废掉了。 在听完和尚叙述后,梦钰那种的后怕仍然令她胆战心惊,若不是和尚体内有那说不清的能量吸血鬼,只怕两人的结局真的非常惨! “东猪,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不知道,我看见你被吸进寂灭混沌塔后,我真是吓坏了,吓得都不会想东西了。” “哎呀,我的陛下,不要那样紧张,我和尚何许人也?没那么容易就挂掉,我是您福将,懂吗?福将!”和尚牛*哄哄 梦钰听罢,连连点头道:“福将,对,福将,那霄龙将军,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我很想立刻离开这里,我们现在就走吧” “我说尊敬的陛下,外面正在黑漆一团,电闪雷鸣,正下大暴雨,你太心急了吧!” 梦钰笑道:‘抱歉,不好意思,我忘了,我实在闻不惯隶隘留在地上的臭血味道。” “别那样急,等雨停了,我们再出发,对了,你会赶蝙雕吗?隶隘死了,咱们谁来当赶雕人?”和尚忽问。 “赶雕,我也不会啊,难道你也不会?” “你以为你的将军是万能手,啥都会?” “那怎么办?” “这个不急,等雨停了再说,对了,咱们先把隶隘的那个什么地角盾研究一下,那可是一法宝,若是碰上追来之人,也好抵挡一下,你没看见,我今天白天,在他后面怎么比划,都白费劲?你可知道如何用那个隶隘的那个什么地角盾?” 梦钰:“隶隘用的只是一般的护身法宝而已,若要用它,需要口诀,然后注入能量就可以,只是如果是好的法宝,大多数情况下都和主人心意相通,假如要使用别人的法宝,除了要用自己的精血来洗去原主人的意识,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掌握法宝的用法。” ”这么复杂?” “这是必要的程序,免不了。” “那如果以地角盾这样的护身法宝,我若是接手,那大概要多长时间才能使用?“ “这要看你的能量级别了,级别越高,就越快掌握,以你现在怪异的身体来看,我根本说不准,或许一个月或许一年,或许你永远不掌握不了它。再说,你也不知道破解地角盾的口诀,那更难,除非碰上高级别的修能者,直接将地角盾原来的记忆洗掉,重新换个口诀,换句话说,重新给他换个主人,那就可以用了。可你也要知道,越厉害的法宝,则越难清洗里面的记忆,我看隶隘的地角盾显然是护身法宝中的顶级品,因此,我觉得我们现在要使用它,为其过早。” ”复杂,太复杂了!既如此,我们还是别瞎*心了,什么玩意,一年时间?我没这个耐心。“和尚马上把地角盾的东西扔进了空间袋。“ 説完他又拿出隶隘死时从他身上飞出的那碧绿的小珠子问:“这应该是修能者的内丹吧?” ”没错,是修能者内丹。看这珠子的颜色,隶隘已经修炼到仙级中期,眼看就要进后期了,东猪,你可真是厉害,你杀了一个快进仙级后期的高手啊!” “那算什么?我只是问你,这颗内丹能起什么作用?” “得到它,它可以提高你能量修炼的进度。” “就这些?” “目前我知道的只有这些,昆魔大陆很多黑心的修能者就是靠击杀比自己功力的修能者,而后夺取对方内丹还提高自己的功力。” “原来是这样,那就送给你吧!刚才要不是我及时控,只怕体内的吸血鬼早就把这颗内丹的能量给吸走了!” 梦钰急忙摇头:“太脏了,太脏了!我不要!对了,你为何想到会送给我?” “梦钰,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但一直不知道怎么问。” “什么问题?” “你是修能者吗?” “为何这样问?” “从灵岛出来后,我发觉,你身上好像也有一股能量波动,只是那股能量实在太弱,太弱。弱的非要你仔细感应,才能查探到。我不好下结论,你是否为一名修能者,或者说,你刚刚进入修能?” “这个,你迟早都会知道,我的确是一名修能者,而且功力不弱,在没有发生战争以前,我已经达到仙级中期。” 梦钰说话虽然平淡。但是和尚听后却一蹦老高。 “什么?你是仙级修能者?而且还是仙级中期!我的天,我真是走眼了,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女王呢,既是修能者,可为何你.....” “为何我会变得弱不禁风?”梦钰笑问。 “对对对....” “那是因为在一次和九国联军的争斗中,我的内丹遭到重创,彻底破裂,变成了一颗不可弥补的雾状内丹,若是普通修能者遇到这种情况,早已烟消云散。但是我的运气比较好,我用了月峰门最后一颗,也是昆魔大陆独一无二的魂焱丹,若不是那颗具有夺天撼地的奇丹,只怕我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从那时起,我不但不能再继续修炼,还要时时刻刻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你不是已经好了吗,为何还要担心意外发生?” “你不懂,我是个修能者,内丹彻底破裂,那即是毁丹,丹一毁,失去控制的内丹,就如你制造的炸弹那样,会把它的主人轰的尸骨无存。我的内丹虽然被击成了雾状,但是我的内丹在魂焱丹的强大作用下却能聚而不散,勉强限制在一个特定的范围,所以能够保命至今。” “那难道就没有修复的可能?行澜的内丹都是我修好的” “有,可我的内丹伤的太重,已经没法修补,除非你先毁掉原来的内丹,重新修炼出一个内丹,但是,那样做只能是自寻死路。” “为什么?丢掉坏的内丹,再续修新的内丹。那不是挺好的?” “你又不懂了,内丹,是一个修能者一身的精血和罩门,若是你废弃它,就等于废弃了自己的生命。有谁可以死过一次再重活?” “我有点懂了,你刚才说,你还要一直为自己的性命担忧,我不是很明白,你不是说的你的内丹已经被魂焱丹保护住了吗,哪来的性命之忧?” “东猪,难道你不明白再好的丹药也有个作用期限的?” “魂焱丹的作用期限有多久?” “多则三五十年,少则五年八年吧。” “啥?”和尚再次蹦起来! “你干嘛那样紧张?”梦钰笑道。 “我的陛下,若那魂焱丹只能将你的内丹护个五年八年,那如何是好?” “我已经想的很开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能将邀月国重新复国,我想有这么长的时间也就足够了。”梦钰平静的说道。 “哪够?哪够?真是可恶!是谁将你打成这样的?”和尚恶气冲冲道。 “疆漠们的泥敬,也就是丽血国的国师。” “行,我记住那狗日的了!我到时一定要为你出口气。” “唉,东猪,我告诉你实情,不是要你去为我出气,我告诉你那是要你日后万一碰上泥敬,多留几个心眼!” “得,知道了,君主被打,当将军的岂有不报仇之理?你别劝了,我现在是打不过他,终有一天,我相信,我会干掉他!” 梦钰听完,蹲下身子,低下头,将手撑在和尚站的石块上,眨巴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和尚,好一阵道:‘东猪,你要记住,你永远打不过泥敬的!见到他有多远,跑多远。” “知道,知道。我问你,那什么魂焱丹你们是从哪里弄回来的,为什么说只有一颗了?万一你有事,那咋整?”和尚不耐烦的道。 “魂焱丹是我们的祖师幻逖尊者留下的,我们也不知道,这魂焱丹是他自己修炼的呢,还是从其他地方得来的,反正,我用完那颗就没有了。” “幻逖尊者就是远璃口中的神级高手吧?” “对。” “唉,这老头子,也不知死到哪里去了,邀月国都成这样了也不现身!难道他已经归天了?” “我不许你这样侮辱我的祖师!”梦钰突然正色道。说罢,还来捏和尚。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们说点别的。嘿嘿,说点别的.....”和尚连连道歉。 梦钰这才罢手。 “你想说什么?” “我想看看你的内丹,可否?远璃的内丹那可是我的功劳,你说你的内丹伤的那样重,说不定到了我这还有的救呢。” 梦钰听罢,怔怔的看着他半天,忽然笑道道:“你真想看?” “真想!” “那好,你应该记得如何为行澜功疗内丹的吧?” “记得,当然记得!”和尚大声说道,可他刚说完,就立刻闭嘴!他想起了给行澜修复内丹的情景:那可是需要脱了上衣才能够做的事。 “接着往下说。”梦钰笑眯眯的道 “这个,这个.....”和尚不知该如何往下说 梦钰看他为难的样子,终于道:“东猪,你别费劲了,你可以和行澜进行内丹之间的能量交换,但是我这里万万不行!你若是往我的内丹你输送那么一丁点能量,说不定我的那颗破碎内丹的立刻会冲破魂焱丹的保护防线而崩溃,你明白吗?” 和尚顿悟,不停点头,然而他的心中却有另外一种深深的,巨大的遗憾。但他牢牢记住了魂焱丹这样东西。 “好了,我的小弟弟,不要瞎*心,以后该怎样,就会怎么样。” 和尚听了后哭笑不得,説到:‘我怎么觉的这话别扭!谁是你弟弟?” “你现在长得这么小,我不叫你小弟弟,叫什么?” “我我就赶紧长!” 梦钰又笑道“那,小弟弟,你就快快长大吧,长大了来保护姐姐,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只是,我不愿你作我的姐姐。”和尚也乐道。 “那你要作我的什么?”梦钰愣了楞神,问道。 和尚“不知道,我还没长大,等我长大了再説吧!” 听完和尚的话,梦钰忍不住大笑。和尚发觉,梦钰是第一次如此开怀大笑。她的样子使得和尚更是开心。 两人乐了好一阵,梦钰忽然想到了什么东西,急道:“糟糕,快,快去看看那蝙雕,隶隘死了,我们又不知道如何控制它,我怕它跑了!” 和尚一听,也急了,道:“外面雷声这么急,雨那么大,这大蝙蝠不会真被吓跑了吧!” 说完,急忙跳下石块,往外查看。 洞外,闪电不断,暴雨如注。 不久,和尚垂头丧气的回到洞内道:“我的陛下,果然不幸被你言中,这蝙雕已经没影了,可能被暴风雨惊吓飞走了。 梦钰惊道:“这下糟了,没有了蝙雕,我们如何赶路?” 和尚:“别着急,总会有办法。我们现在要弄清的是我们的位置在哪里?” 梦钰:“这蝙雕的速度很惊人,一直往西北方向飞,早就偏离我们要去的兲荡山脉,照我的估计,我们有可能到了滇皖国和西岆国交界之处附近,但是我们还没有过暴流海峡,我们还在南大陆。我们得赶快想个法子找到有人的地方,也好确定我们现在在哪里。” 和尚:在这黑灯瞎火暴风雨,我看只有等到天亮才能走。 梦钰叹了一口气道:“也只能如此了!” 和尚又道:“我现在道不是担心什么位置的问题,我在担心我们的安全问题,我现在已经是个超级小小人了,万一我们又碰到什么情况,我怕会出问题,不拿别的,就拿这隶隘来说,这家伙要不是起了色心,我们的结局会很不幸。” “那家伙本来就是个色狼!活该,要不然,我月峰门在百年前为何要与他结怨,不就是因为他对我们月峰门的女弟子起了歹心。”一提隶隘,梦钰就来火。 “呵呵,咱们不提他,不提。” “不过善恶有报,这个奸人可能打死也不会想到,他会死在东猪你的手里。” 和尚听完笑道:“嘿嘿!此言差异!他今天之所以完蛋,你才是主角,我只不过是配角,请你不要搞错了。” 梦钰:“胡说!” 和尚:“胡说?我根本没胡说!那家伙最后说的两句话里还记得吗” 梦钰:“记得,他说自己是笨蛋!” “还有一句,你没说,要我帮你说吗?” “什么话,我忘了。” “自古英雄爱美女,要美女不要江山的混头也大有人在,在美女面前,他们如同一只只听话的小哈巴狗,要他干嘛他就干嘛!更何况隶隘这样的少根筋的混蛋,你要杀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你是在捧我呢?还是在贬我?” ”在下不敢,女王陛下!所以,在这件事上你才是主凶,我只是你雇佣的打手,执行命令而已!要不然,那家伙为什么咽气时会说:‘歹毒的女人!’而不会说‘歹毒的男人’呢! 梦钰听完,拎起和尚就扔出了洞外。 没多久,和尚跳进洞内,一边像小丑一样擦着头上的雨水,一边抗议道:“过分了啊,太过分!” 梦钰笑道:“这是你自找的,与我何干?” “如何没有干系?我是被你扔出去的!” “我扔你出去的?有谁看见了?”一句话,呛得和尚直摇头:“陛下英明!” “我就是那么英明,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不能怎么样,谁叫我是个袖珍小小人呢?” 梦钰听完,止住笑道:“你得赶紧长,要不然,明天谁来背我?” “不知道!但霄龙将军可以对您保证,一定尽快长!” ”你呀,就会油嘴滑舌....” ........ 两人一边聊着,不知不觉中,夜已深,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东边,露出一弯极细,极淡的月牙儿。虽不是很明亮,但却可以把星空点缀。 疲倦的梦钰也静静的和衣睡在篝火旁休息。和尚着在一旁打坐,说是打坐,其实他双眼几乎没有闭过,梦钰那优雅,绝美的睡姿,如一幅活生生的睡美图,令他一阵阵发热,他哪能沉下心来打坐? 但和尚他不敢生一丝玷污之心。 在黑夜的深处,不时传来家几声夜出觅食动物的傲叫声。雨夜后,一阵阵夜风轻轻吹来使人颇觉凉意。 正在休息的梦钰忽然睁开双眼,静静地看着石洞口,其实她也没有睡着。好在和尚已经变得那么小,没有发觉他那难看的色狼模样,纵然如此,也把和尚吓了一跳,毕竟做贼心虚。 梦钰起身来到洞口,凝望着那挂在东边的的月亮儿,还有那满天的睡眼惺忪的星辰。 此刻的大地,安宁,祥和,宁静。 和尚跳上她旁边洞壁上的一块凸起的岩石山,站在梦钰的旁边。两人都没説话,都在静静地望着这美丽的夜景。 良久,梦钰叹息了一声,她幽幽道:“弯月当空照,影我思乡心。故土人,今安在?流落泪人盼回望。勾月淡如雾,何故不欢颜?今人未见古时月,今月可曾照古人?月儿天上走,独人地下随。问明月,伊人憔悴尔若何?若悲独,愿乘风驾雾飞弥天,伴流云,披清风,共梦故乡土。“ 和尚听后,不免有些伤感,但他不喜欢这种郁郁寡欢的格调。 “梦钰,我知道你想家了,不用担心,我们很快就会看到家乡人,饮上家乡水,喝遍家乡酒,相信我好吗?” 梦钰回转身莞尔一笑:“东猪,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低沉,只因肩上有万斤重压,只要一想到往事,我就会高兴不起来,东猪,我有时真的很羡慕你,可以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好像天塌下来你都无关紧要似的。” ”想知道原因吗?“ “想。” “道理很简单,两个原因,一,我只往前看,不会往后看。二,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男人天生是钢,女人天生是水。” “如此说,就像你以前跟我说说的,你现在也把我当成一个女人看?” “没错,需要男人保护的女人。” “你说的没错,只可惜....” 梦钰刚说到这里,和尚忽道:“不好,那群狼狗又跟上来了!” 164 夺命狂奔(十七) “什么?他们又追上来了?”梦钰惊道 “你看,那上面好像有两只蝙雕,它正向我们这里飞呢!” 梦钰抬头一看,只见幽暗不清的天空中,忽然快速飘来了两朵乌云。 “那不会是蝙雕吧?我咋看怎么像两朵乌云..... 不等梦钰再说,和尚启动了防护罩,拉着梦钰急叫:“快走,快离开这!” 两人急忙仓皇出洞,奔向了离洞口只有百米不到的一片石林里。 那石林,尖尖的笋石繁多,大小不一,直直向上,犹如一片笋林,密密麻麻,堪称奇迹。 两片‘乌云’眨眼之间就落在石林的旁边,那确实是两只巨大的蝙雕! 其中一只蝙雕的背上还载着七个人,蝙雕刚落地,那七个人便迫不及待地跳到地面。 其中一人用沙哑的声音边跑喊道:“快,立刻包围石林,不要让她们跑了!” 来者何人?却是了洞、匈土,方南,以及其他四个苍松门的人,那个喊话的家伙是个矮壮的老头,叫了宼,是苍松门排名十二的长老。他旁边的三个中年人都是他的弟子。 了洞这伙人为什么会跑到这里?原来匈土按照了洞的吩咐,第一时间给乌利撒蒙用飞雕传了信,然后又很快联系上了在妲幽山脉附近搜寻梦钰下落的苍松门之人。 由于妲幽距离灵岛非常近,不到六百公里,以传信飞雕的速度,顶多两个小时就够了。 当乌利撒蒙接到了洞发给他信的时候。简直气昏了头,立刻派人过来柳哈城。 当天下午,在柳哈城城东官府驿站的一间大房内,挤满了二十几号人。两班人马,一拨是苍松门的人,另一拨是疆漠门的人。苍松门由九长老杜熊领队,疆漠们由泥敬亲自带队。 这里面还有个大人物:东炱国的国主蟒超。当他得知隶隘竟敢冒天下之大险私自处理和占有女王时。立马吓的出了一身冷汗!他真的不敢相信那是事实!他了解隶隘,他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如此莽撞。他也知道隶隘和自己关系不是那么好,他一直以来就有心将隶隘换掉,只是隶隘在奴狜门的站得太牢靠,蟒超根本动不了他!可不管怎么样,你隶隘也不能拿国家的命运来开玩笑吧?这下可好,隶隘居然把天都捅漏了! 在暴跳如雷的乌利撒蒙的面前,他一口咬定,那了洞的情报绝对是假的!否则,万一事情确实是真的,只怕东炱国会有灭顶之灾! 于是,他跟着泥敬,带着四名随从,火急火燎的来到柳哈城,一定要尽快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蟒超见到了洞后,了洞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蟒超虽然认为了洞有牵强附会的嫌疑,但是泥敬等人却不这样的认为,他觉得隶隘的嫌疑非常非常之大,若不是碍于蟒超的面子,大多数人绝对会说,那就是隶隘干得好事。 对于隶隘劫持女王一事,蟒超虽为高高在上的君主,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没了发言权,况且他的后面还有个乌利撒蒙。他只能在一边焦急沉思:万一真是隶隘所为,眼下局面该如何收场? 驿站内,双方为隶隘的愚蠢做法在互相议论着。经过前前后后的具体分析,他们得出了一致的意见:那隶隘极有可能把女王劫持回了奴狜门。 个把小时后,杜熊,一个瘦削的红眼老头,开始了最后定论。 他说道:‘尼门主,我们之间合作了这么久,对于如何处理这件事,我们的意思是直接到奴狜门兴师问罪,杀掉隶隘,夺回女王,也算是给蟒超陛下清理门户。问题是我们只知道他们的修炼地在北大陆的呼伦沼泽地。那里可是块死地,天气恶劣,妖兽出没频繁,是所有能量师惧怕的坟墓之地。想这奴狜门之所以横行于昆魔大陆,就是因为有了这处天然屏障才。现在我们没有具体方位,若我们盲目行事,恐怕会有很大的风险。所以,我想听听尼长老的意识。” 杜熊说话时,根本不顾蟒超那几乎要杀人的眼光。 泥敬终究圆滑些,看到蟒超脸色越来越差,连忙打圆场道:“杜长老的话确实有些道理,但是也有些武断,是不是隶隘干的,还不能立刻下结论。我们一定要见到他本人才能定论,因此,我们必须要立刻找到隶隘,而后由蟒超陛下和乌利撒蒙陛下亲自审问,毕竟事关重大,先要问清缘由。要不然,莽撞行事,弄不好还会破坏盟国之间的关系。至于探测他们的所在地,诸位大可放心,我们已经派人去打探了,我们这些人要做的事就是在呼伦沼泽地旁等待消息。只要一探到他们的具体位址,我们就冲进去找隶隘。当然,找隶隘问话固然重要,但是我们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抓回女王!我们许诺的酬金一分不少,那三件法宝也会兑现,我们陛下说了,这次呼伦沼泽地之行,若抓得女王,不管是谁抓的,功劳均算在苍松门头上,杜长老,您看如何?” 杜熊看了一下泥敬,笑道:“好!乌利撒蒙陛下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我们通力合作!尽早将女王逮回。” 泥敬点点头,而后又对一边不出声的蟒超道:“陛下,您的意思如何?” 蟒超叹口气道:“诸位都已经下了定论了,我蟒超还能如何?那就依照你们的计划做吧。但是!我坚信,隶隘国师绝不会做出如此没头脑的事情来!为了证明隶隘国师的清白,我支持你们的做法,但是(这是他的第二个‘但是’,口气更坚决)!假如此事不是隶隘国师所为,那么泥敬国师,我希望你能主持公道!也希望盟主陛下严惩谎报军情之人,以还我奴狜门之情白!若不然,我不但不会放过苍松门!我东炱国将退出九国联盟!” 蟒超说话时,两只眼睛几乎是像利剑一样死死的盯着了洞,只把了洞看得一阵心慌。 泥敬一听,知道事情搞大了,忙笑着说:“蟒超国师,您言重了言重了,我们现在只是说那事可能是隶隘干的,但并没有说就一定是他所为,退一万步来说,纵然是隶隘国师劫持了女王,那也是他个人的一时糊涂,跟陛下,还有东炱国没有半点干系,您说是不是?请陛下息怒,息怒,事情自然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了长老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西域巫魔国着想,如果不抓回女王,完成尚未完成的祭天,那得罪了神灵,西域巫魔国也跟着遭罪,他也是急得,所以才会那样,对不对?所以,陛下,你稍安勿躁,一切很快就有定论。” 蟒超的脸色这才稍好些。 蟒超:“还是泥敬国师的话更符合实际,为了证明我东炱国之清白。这样吧,我亲自陪同你们去一趟呼伦沼泽地,奴狜门是我们的修能门,虽然我很少去呼伦沼泽地,但是,它的具体位置我还是知道的。” 泥敬惊道:“不可,那太危险了!假如隶隘真背叛了你,那可如何是好?” 蟒超冷笑道:“不碍事,就算隶隘反水,他还没有杀我的胆量!若他确实抓了女王,我亲自砍下他的脑袋向盟主陛下问罪!” 泥敬和杜熊互相看了一眼,只好点头同意。 当泥敬及杜熊两人开完会以后,立刻带着各自的人马向呼伦沼泽地呼啸而去。 了洞因为受伤,便留下了。而恰在这时,苍松门的另外一个长老,叫了洞,也在附近搜寻女王的下落,因为临时有事没赶上开会,来到柳哈城时,泥敬等人已经离开。 他和了洞本是师兄弟,他见到了洞后,那了宼是个脾气暴怒的老头,看到师兄如此凄惨模样,自然恼怒,于是带着了洞又来到了蝙雕出租店找店掌柜的晦气。看到面色不善的了宼及了洞等人,掌柜的当然知道他们的来意,眼珠一转道:“各位息怒,请息怒,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好受,但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也是受害者,你们看这样好不好,我们这里刚好回来了一只提前完成任务的蝙雕,我现在免费提供给各位,你们去找你们应该找的人,就算是将功补过了,同时也为本店出出恶气,因为那人不但令我们的客户蒙受损失,也坏了本店的招牌,各位意下如何?” 了洞一听觉得有理,他正想出了这口憋得难受的恶气,找隶隘好好发泄一下。 由于受伤不能驭剑飞行,和了宼一商量,就立刻乘上蝙雕,朝呼伦沼泽地飞奔而来。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凑巧,那呼伦沼泽地在北大陆的西面,当时柳哈城在南大陆的东面,因此,他们从柳哈城出来后,方向也是西北,这和隶隘的飞向路线几乎一样。 他们匆忙赶路,一直到黑夜,在淡淡的星辰光线里,了宼几个居然碰上了在雨夜中由于受惊往回飞的那只蝙雕。当确定那只蝙雕就是和尚他们乘坐的以后,了宼了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狂喜不已,立刻叫赶雕人指挥这只受惊的蝙雕回头,一路寻找过来。 这些大蝙蝠除了飞得高,飞得快之外,他它们的记忆力和方向感也实在吓人。经过约三个时辰的飞行,凭着那只蝙雕惊人记忆,他们来到了山谷,直奔梦钰和尚的石洞而来。 万幸的是,和尚与梦钰两人却因为睡不着,出来看夜色,结果被和尚感知到了莫名的危险,而发现了空中的蝙雕。 两人进石林的那一刻,虽然被空中的了宼他们发现了,可至少比别人堵在洞里强多了,这样他们还有一线的逃跑的机会!了宼拿出一颗如同夜明珠的东西抛向了空中,立时,整个石林被这东西照得如同白昼!七个人中,了宼在空中警戒着整个石林,出了洞外,其余五个在地面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石林面积不大,长宽约六七百米左右,然而搜索了半天,半个人影也没找到,倒是惊动了一只巨大如同蛤蟆的怪兽出来。那只巨兽身高至少十米,长二十米左右,身披鳞甲,奇腥无比。这只怪兽躲在暗角里,首先对搜索到他面前的匈土发动了突然袭击,望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怪兽,匈土着实吓了一大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怪物忽然伸出自己长长的舌头,闪电般地卷起匈土就往大口里送。就在匈土就要到怪物嘴边的时候,只听“轰”的一声响,一道巨大的能量从空中袭来,把怪物的脑袋击了个粉碎。不用説,这是了宼发出的能量攻击!掉在地上的匈土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到地面的了宼气恼不已,不但没有搜索到人,却弄出这样一怪物。几个人又重新搜索几遍,几乎把这石林翻了个底朝天,还是一无所获。了宼实在不明白这到底这么回事,这石林就这么大,无遮无拦,难道她会钻地洞不成? 了洞:“我看她是跑掉了!他们两个狡猾的很,看到那石洞旁边的隶隘没有,连他都被这两人干掉了。但我奇怪的是,我刚才好像只看到女王一个人,那和尚呢?” 了宼:“是啊!,怎么少了一个人,难道他在玩什么花样?” 了洞:“我们现在不要在这里猜了,那和尚就是只两条腿的狐狸!我看这家伙一定又是玩了什么心眼,肯定又让他溜掉了!” 了宼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道:“师弟,不必气恼,以我看,这山谷两边山崖这么高,我在空中监视,他们不可能从空中逃掉,他们极有可能是顺着山谷口的方向逃走了,我们追!我就不信,他们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了宼説完后,几个人分别乘上蝙雕立即向东面的山谷口狂追而去,山谷又恢复了原来的幽静。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在那怪物的尸首处,一丝轻微的沙沙声从怪物的肚子里响起,不一会,在怪物的的肚子上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一个只有尺许的小人忽然从里面蹦了出来,不是和尚还有谁!当确定那几个家伙都走了以后,和尚又拉了一个人出来。不用説,她当然就是梦钰了。 165 夺命狂奔(十八) 梦钰一出来,就大口大口喘气,一边喘一边説:“真舒服,真舒服,憋死我了!” 原来,就在两人跑进石林的时候,就遭到这只怪物的突然袭击,和尚本想劈掉凶兽,但转念一想,又改变了主意。决定让其鲸吞,在入口的那一瞬间,启动防护罩,带着梦钰顺着凶兽的喉咙哧溜一下进到了猛兽的肚子里。 和尚认为,来人有七个,能追到这里的人必不是等闲之辈,若要打,肯定打不过,不如干脆呆在怪兽肚子里安全些。再加上在进石林的时候,这些人离他们已经相当接近了,如果这时跑出去,凭着自己的小小身体,还有梦钰的缓慢步伐,逃跑的机会可能小的可怜!所以,一咬牙,决定,赌上一把,不出去了!结果,他这一赌,居然被他嬴了! 呆在巨兽的肚子里,他还是感受到了外面有两股强大的能量波!他们这一呆,足足呆了一个多小时,梦钰呆在狭小的防护罩内,加上巨兽肚中的腥味,臭味,差点把她憋晕过去。 和尚与了寇一样,也细细的看了看四周的地形,道:“梦钰,快走,我看这几个家伙可能很快就要回来!”説完,也不等梦钰问话,叫梦钰抓住他的两条腿(此时和尚身材和一个两岁大的婴幼儿差不多,梦钰捏着他的两腿细腿,犹如抓着两只兔子腿)。 和尚人虽小,但是爬悬崖的功夫却是不可思议,不但速度快如猿猴,而且平稳,有些地方,几乎蹦跳着朝上闯,只吓得梦钰不停低呼。 百来米高的山崖,和尚仅仅花了五分钟不到。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了宼几人又匆匆回到山谷,来到了怪兽的尸首旁,一看,顿时几人懊恼的直拍自己的脑袋。了洞:“该死的家伙!狡猾的东西,我一定要抓住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嚎叫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山谷。不出和尚所料,在往东追的路上,出了山谷就是平地,可他们什么也没看到,了洞越想越不对劲,忽然,他想到了那只怪兽,大惊,急忙掉头,可他们晚了一步。两人又一次从他们的眼皮地下溜走了,这怎么不会令了洞抓狂! “师弟,别急,别急!这条峡谷,三面皆为悬崖,他们既然没有出谷口,那他们肯定是爬悬崖了。快,上悬崖,咱们分头找,一定可以找到他们!”了寇吼道。 梦钰和尚爬上悬崖后,一路跌跌撞撞的向西而去。 和尚因为个子变小小,没法背梦钰,所以梦钰只能自己拼命跑路。他们跑了两个来小时,梦钰跑得精疲力竭再也跑不动,只能停下来休息。 这附近没有丛林,全是光秃秃的石山,平地,如果不及时找到隐蔽之处,被追兵发现,可就是大麻烦了!和尚虽然急,但也没办法。梦钰实在是到了体力的极限。 可和尚却有意外的发现,不知何时,他们跑到一条宽阔的官道边来。更令他意外的是,从北边。一条弯弯曲曲,一溜望不到首尾的火把在快速的朝他们这个方向移动着。 “那是什么?”和尚忙问。 梦钰坐在路边的石块上,站起身,道:‘那很可能是夜里行军部队手中的火把排成数行而形成的景观。” “部队,他们不会是九国联军的部队吧?” “难说,我们的位置若在西域巫魔国内,那她必定是九国联军的部队!”梦钰答道。 “那赶紧躲起来,看仔细再说。” 于是,两人急忙的藏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后。 没多久,近了,更近了,到了跟前,两人发觉,这的确是一支夜行的部队,看他们大车小车装满货物的样子,似乎是一支运粮部队。 和尚在揣测之时,梦钰却笑道:“没错,这是一支运粮部队!而且,他们是滇皖国的军队,这就是说我们还在滇皖国的境内,只是我不知道这支运粮部队规模这么大,而且雨夜后行军,道路泥泞难走,为何他们要那么急?” “我看他们的方向是向西而去,向西是什么地方?对了,西面不就是西域巫魔国的地界,难道这支粮队是朝西域巫魔国的边境的进发?” 两人看了好一会,这支运粮部队的尾巴还是看不见。 “你看,这运粮军队的规模,以我估计,足足可以供应十万大军!这么大的动静,这么大的粮草调运,滇皖国想干什么?” “梦钰,不用猜了,以为估计,滇皖国和西域巫魔国之间的边境肯定不太平,要不然,不会有这样的景观。” 梦钰听罢,突然长叹口气道:“苍天有眼,如果真是那样,我邀月国救有救了!” “梦钰,能否具体说说。” “东猪,西域巫魔国是九国联军的盟国,而滇皖是东深联盟的盟主,若是滇皖国和西域巫魔国开站,就等于是九国联军和东深联盟开展,那么,我邀月国藏入兲荡山脉的军民将有了喘息的可能!你想想,若他们打得你死我活,乌利撒蒙哪有时间顾及我兲荡山脉中的姐妹?天可怜,终于盼到这一天!希望乌利撒蒙那个蠢蛋立刻进攻东深联盟!他们早一天开战,我们就早一天得到修养!但就是不知道,这个情况是不是我们猜测的那样。” “这有何难?”和尚笑道。他起身,正要准备抓一个士兵过来问问,猛发觉,后边远远地好像来了三条影子,正朝他们这个方向而来,和尚大惊,顾不得其他,赶紧叫梦钰离开,可梦钰此时腿都是软的,如何跑路。 情急之下,和尚伸出双手,化作两只无形的大手,一把托起梦钰朝粮队飞扑而去,一个纵跳,就上了一匹拉粮兽类的脊背上。 滇皖国运粮的兽类有两种,一种是马,一种是叫图蝉兽的兽类。两人这会儿看到的多是图蝉兽。 这种图蝉兽个体巨大,外表像大象,就是少了那根大鼻子,看上去很笨重,背上虽然装满粮食,但行动却麻利。走起路来,惊天动地。 如此众多的图蝉兽在这寂静的夜里如此狂奔,显得格外轰鸣。当和尚带着梦钰忽然落到队伍中间的一只图蝉兽上时,把那个正瞌睡的士兵吓了一跳。正要喊叫,被和尚制止了他。 当和尚一再表示两人对他并无恶意时,那士兵才镇定下来。 和尚扭头朝后面张望,只见他刚才看见的那三条人影也来到路边,站在了粮队旁边,不停的朝粮队查看,不一刻,他们几个分别跳上了粮队中的图蝉兽上,开始搜索而来。显然,和尚离开大石的时候,他们既有可能发现两人逃进粮队的动作,要不然,他们不会跃上图蝉兽查询。 尾追而来的是了寇以及匈土,方南三人。 他们之所以他们轻松地追上来,那完全是雨夜之后,梦钰在悬崖边上留下的一道清晰的脚印。当然还有和尚那对小脚印,了寇当时虽然不解,为何有那么小的一对脚印,但是他们可以肯定当时那处峡谷,就只有梦钰与和尚两人,因此,他们顺着脚印一路寻来。 了洞有伤,方南,匈土两人见过和尚,于是了寇便叫他原地休息,带着匈土,方南一路急追。 望着那顺着图蝉兽不断跳跃向前查看的了寇,和尚急得头上直冒汗。若他再往前边跳,不出十头图蝉兽,那家伙肯定会跳到自己所坐图蝉兽的背上。 咋办?跳下去,极有可能被了寇,还有那随时注意整个粮队的其他两人发现。 这时,那个士兵也发现后面像跳蚤一样的了洞,因为,后边成群的士兵在大骂了寇。 他也道:“什么人,那么大胆,居然敢盘查我们滇皖国的粮队?他们是追你们的人吧?” 梦钰点点头道:“没错,他们是追我们的西域巫魔国的能量师。” “西域巫魔国?哼!这些个混蛋!别慌,我有法子。” 士兵说完,竟然从他身边的袋子掏出一套盔甲,叫梦钰穿上,道:“本来我们每匹图蝉兽都有两个人轮流赶图蝉兽,只是昨天出发的时候,我的搭档肚子疼不舒服,留下了这套盔甲,你先穿上,等会儿别出声就行了。至于你嘛....” 士兵有些头疼,因为和尚太小了。 “不碍事!我藏在你装盔甲的袋子里就行了!”和尚笑道。 和尚刚开始的突然蹦出,士兵还以为他是个小孩,然而小孩是不可能将他制服的,所以,士兵也看出了眼前这个侏儒人可不是一般人。 “那就试试吧,赶紧。”士兵也笑道。 和尚依言而试试,钻进去一看,刚好,不大不小。 在和尚刚好藏好的时候,了洞已经来到了他们所乘的图蝉兽背上,而一身盔甲的梦钰也正儿八经地坐在上面,手拿皮鞭,像极了一个士兵的样子。 那了寇,情急之中,哪会想到眼皮底下的那个士兵就是梦钰,加之黑夜之中那更加难辨,在梦钰身边,连停顿都没有,便飞跃而过! 了寇之后,方南,匈土也跟着急急而过,等着三人走到前面后,和尚出了袋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道:‘小哥,谢谢你了!你真聪明!” “不谢,不谢。你们别怕,等会儿,等我们的修能者赶到,一定有他们的好看!” “你们的修能者?” “对,在粮队的前头,后面的弟兄已经向前边发出了有人捣乱的信号!” 和尚听完,大喜:“这就好,这就好!” “你们是什么人?”士兵问。 “你为何要帮我们?”梦钰反问。 “姐姐,你这么漂亮,肯定不是坏人,我当然可以帮你。”和尚这才发觉,眼前的这个士兵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大男孩。 “谢谢你,姐姐的确不是坏人,我问你一下,你们的这些粮食运往什么地方?” “哦,我们这支粮队是要往边境的火龙城而去的。” “火龙城,不就是滇皖国和西域巫魔国之间的边境城市,为啥要黑夜运粮?” “不知道,我只知道,在火龙城的对面西域巫魔国境内,聚集了二十万的九国联军,据兄弟们讲,好像是守卫火龙城的兄弟跟西域巫魔国的士兵打架了,于是,那西域巫魔国不断地线边界调兵,所以我们也不断地往那里派兵,当然粮草也要跟上啰。” “果然不出所料,乌利撒蒙真的要对东盛联盟动手了!”梦钰听罢对和尚道。 “姐姐,你知道乌利撒蒙这个人?” “姐姐不但知道,我还要杀了那个混蛋!对了,你知道火龙城离这里还有多远,另外,驻守火龙城的将军叫什么名字?” “明天天一早,我们就可以到火龙城,驻守的将军叫什么.....”年轻士兵说道这,止住了口,显然,他知道,那是军事秘密,他已经说的够多的了。 ”你不说,那就算了。”梦钰赶紧道。 “火龙城的大将军叫冒神!”士兵还是回答了。 “冒神?太夸张了吧?”和尚笑道。 “原来是冒将军!太好了,我认识他!并且还有些交情,这样,小哥,我们想跟你一块去火龙城,不知可行?”梦钰道。 “没有什么不可以,既是冒将军的故人,搭个顺风车,还是可以的。”士兵笑道。 “好是好,我只怕那几个追我们的家伙会回来找我们的麻烦!我看我们还是另做打算,现在就下去吧。”和尚却持反对意见。 “这个你就不懂了,东猪,你知道吗,滇皖国的叱云门在昆魔大陆,那是仅次于疆漠门一个大修能门派,论实力,他们和疆漠们差不了多少,只是名气没有疆漠们大而已,修能者常说,若要轮到修能,他必是被疆漠,南叱云。现在你西域巫魔国的修能者敢搜查他们的粮队,我敢肯定,等会儿,若是被叱云门的守粮修能者发觉,一定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和尚听罢,心里这才稍稍安心。 不过和尚也想,或许呆在军队中,安全度也许会更高一些,但是他心中老是觉得有些不安,加上梦钰坚持,和尚也不好劝。 于是,他同意了梦钰的想法,一切到了火龙城再说。 那个年轻的士兵听后,高兴不已,那样他就可以和这个神仙姐姐的美人多呆上一段时间。 和尚见到年轻士兵喜不自禁的样子,好笑又好气,不管士兵如何向梦钰讨好,和尚的底线是,不能把士兵扔下图蝉兽。 没走多久,东边的天际已经露出了鱼肚皮般的淡淡白色,看来,离天亮已经没有多少时候。 就在这刻,粮队忽然停了下来。 三人一时不知什么原因。 年轻士兵从图蝉兽站起,朝前眺望,并不停问前后的同伴,但是那些正在瞌睡中的同伴哪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和尚可能由于这些时候被追怕的了原因,一有风吹草动,立生警觉。而梦钰则不太紧张,她笑着对和尚道:‘在滇皖国的国境,而且这是在军队,你不必太紧张。” 和尚应了一句,仍然用他的两道利眼,随时注意周围的情况。他心中最担心的就是了寇他们的去而复返。尽管梦钰告诉他,滇皖国的修能者一定会教训他们。但是和尚坚信,靠人不如靠己。 没多久,粮队继续前进,大约天蒙蒙亮的时候,大多数睡意朦胧的士兵也醒了,前边传来了热烘烘的消息,说守粮的修能者把那三个捣乱的外来能量师打得头破血流!刚才那阵停顿,正是士兵前方观看打斗时,而耽误了时间。 听着士兵兴高采烈的议论声,和尚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真想就地睡一觉。然而天已亮,危险还会时刻来临,他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跟着运粮的军队,两人顺利进了火龙城。 166 夺命狂奔(十九) 火龙城,城高墙厚,既是滇皖国的西境门户,也是昆魔大陆有名的军事重镇,这里向西是西域巫魔国,但道路只有一条狭长的峡谷,向北则是连绵不断的崇山峻岭,攀行困难。向北是塘科河,直通暴流海峡,若是九国联军前来进攻,不论哪个方向,不管他走水路,还是陆路,守住了火龙城,等于掐住了敌人进攻的咽喉,因此火龙城是滇皖国西面最重要的城池之一,它的防卫设施虽然比不上不落城那变态恐怖,但是遥遥看去,也如同钢墙铁桶般森森不可侵犯! 既是军事重镇,那这里的驻守士兵不会少,滇皖国平时驻军都在三万以上,而今,因为两国士兵的摩擦事件,九国联军在边境增兵二十万,火龙城也一下子增加了八万守兵。除了守军外,火龙城的普通居民也不少,约二十万左右,其中从事边关买卖的商人占了十分之一上下,所以,可想而知,若是没有战事,这里的贸易交往,肯定很繁忙。 进了城,梦钰与和尚下了图蝉兽后,向那士兵道了个谢,准备先找个茶馆之类的歇歇脚再打算如何行事。 就在两人转身还没走几步,身后,就听有人就叫道:“两位,请留步!” 和尚与梦钰顿足而止,先是警惕的互相对望一眼,而后慢慢的回过头。 只见,身后站着三名要悬长剑,头戴黑色小圆帽,声穿蓝红色劲装的大汉,中间那人,是个身材特别魁梧,长着一脸水痘的牛眼中年汉子,牛眼左手边的那人,年纪和中间这个大汉差不多,从脸上看,此人鼻梁笔直,一脸正气,但是他的一对色眼却将那人的浩然正气毁得一干二净。最后一人,身材颀长,脸皮不像滇皖国特有的棕色,他的脸很白,他给人的感觉只有一个字,冷!再加一个字:阴冷!他属于那种阴险之人的范畴!和尚是这么看的。 三人一字排开,六道眼神如六只刺眼灯泡一般静静地看着和尚梦钰两人。 “有何贵干?我们认识吗....”和尚极力装作很从容问道。 从三人身上发出的能量波看,这几人比昨晚追他们的那其中两个高手好像还要强上一筹!来者不知是敌是友,但是和尚已经凝神戒备,他已经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原来是叱云门的好汉,梦钰这般有礼了。”梦钰却扯了扯和尚的衣领接口道。 “没错,两位,我们的师傅有请。”那牛眼汉子道。 “你们的师傅?你们的师傅是谁?”梦钰问。 “云遥子。” “原来你们是云前辈的手下,请问你们的师傅找我们有何事?” “女王陛下,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师傅说了一定要请您去一趟。”那色眼汉子道。 和尚一听,暗觉不妙,他们为何知道梦钰的身份?梦钰已经化妆成一个跟班的角色,外表上上去,并不怎么惹眼啊。只是,和尚不知道的是,梦钰尽管成了一个粗布衣裳的跟班,然而的她的绝世容颜又如何能更改?和尚后悔,为什么没听那老婆婆的话,把梦钰道脸再次蒙上?但是,三个高手近在咫尺,要逃跑,只怕非常困难,况且自己的身材变得那样小,要带着梦钰跑,那就更难。 最要命的一点,和尚没有搞清楚人家对自己和梦钰究竟有没有恶意,从梦钰道口气中,好像对那个云前辈好像很熟的样子,这种情况就严重干扰了和尚的果断决断。 ”这样啊,那好吧,我跟你走一趟,你们的师傅我和他有数面之缘,火龙城的冒将军和我是故交,我正想找他呢,带路吧。” 三人听罢,牛眼道了声请。一人在前,两人在后,把梦钰和尚合夹在了中间,和尚一看,心中一惊,知道事情不妙。 人家显然是怕你跑掉。然而梦钰一路上始终是带着笑意。 五人沿着繁华的大街左拐右扭的走了约二十来分钟后,来到一气派的大宅前,那大宅的门口,左右各站着手持砍刀的四个士兵。大宅的正面梁顶,写着几个大是:火龙城将军府。 梦钰仰头看了看那几个字,略微沉思了一下,跟着领路的牛眼汉子走进了大宅中。 一进到大宅,给和尚感觉时这个宅院极宽,但这里不像住人的地方,到处都是整齐摆放的各类兵器。纯粹上是一练武场,经过一条弯弯曲曲的长廊后,才看到一小花园,过来花园,三人领着梦钰来了人来到一古色古香的八角凉亭中,凉亭的中央,摆放着一张精巧的茶桌,茶桌上一壶清茶,几盘水果,那旁边,一个手拿鹅毛扇子,面容看似忠厚的五旬男子正坐在一旁,然而,和尚发觉他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狡诈。 他看着梦钰的到来,立刻起身,低头毕恭毕敬道:‘女王陛下,真的是您,云遥子这厢有礼了,得罪之处,还请陛下您谅解。” “云遥子前辈,好久不见,近来可好?”梦钰也笑道,来到云遥子跟前。 “托您的福,老朽这把老骨头还过得去,今日冒昧请陛下前来,其实就是想和陛下叙叙旧,请陛下见谅。陛下,您请坐。” 梦钰坐下后,云遥子叫他的三个徒弟退下,凉亭内,只剩下和尚,梦钰,云遥子三人。 和尚虽然身体缩小了,但是他毫不客气的占了一个座位。云遥子只是随便瞟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云遥子前辈,你为何知道我来了火龙城?”梦钰轻轻喝了一口清茶,笑问道。 “还不是昨晚我的三个徒弟和粮队里搞事的西域巫魔国修能者打斗时无意得到的。怎么,那三人真是追你的?” “是的,他们从西岆国的柳哈城一直追到这里,幸亏我们躲进了粮队,才躲过一劫。” “唉,九国联军那些个强盗,真是可恶!还好陛下您有真神护佑,逃出了灵岛,免遭一劫!要不然,在世上还有天理吗?!”云遥子摇头晃脑的愤然道。 “苍天自有公理,云遥子前辈你不必如此。对了,我听说贵国火龙城的守军在火龙城附近与西域巫魔国的士兵发生了冲突,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还不是九国联军故意挑起来的!他们的目的很简单,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挑起事端,然后好进攻我滇皖国,最后,吞并整个东深联盟。” “是强盗,终究是强盗!那贵国决定如何应付?” “这个,我们的陛下还没有决定,不过,我听他的口气,认为万事以和为贵,他不想开战事,若真开战事,只会血流成河,生灵涂炭,陛下他有好生之德,对于九国联军的挑衅,他希望我们尽量克制和忍耐。” “难道你们就这么一直忍下去?云遥子前辈,你要知道,若是九国联军真想进攻东深联盟,必会挑起无数的事端,你们能忍得了一时,可忍不了一世。” “陛下,你说的是,只是,如果我们和九国联军相抗,一是实力上不及于他们,因此我们的陛下才有顾虑,因而一让再让,况且,我们还和九国联军签订了互不侵犯的条约,因此我们认为,摩擦是暂时的,事情很快就会过去。” “云遥子前辈,难道你听过吃肉的豺狼会改吃草,吃腥的虎豹不会吃人吗?云遥子前辈,我希望你们能够收起幻想,准备战斗吧!只有将豺狼虎豹赶尽杀绝,这个世界才有太平!是了,云遥子前辈不是就只跟我聊这些吧?” “陛下,您说得太好了,只是滇皖国的事情太复杂,这根本不是我说了算的问题,还有,还有一件事,我不知如何开口.....”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是这样,昨晚那三个被我们修理的家伙扬言要把你们在我滇皖国之事告诉乌利撒蒙们,我担心这事如果处理不好,会变成滇皖国和九国联军之间新的摩擦事件,弄不好,会引发新战争,所以,事关重大,需慎重处理,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法子,但有一点,那并不说明我们就怕九国联军毕竟,可事关国家大事,我必须慎重又慎重,我这会儿刚好找到陛下您,依您说,这事该如何处理为好?” 梦钰一听,脸色微变,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 “对了,这位是.....”云遥子岔开话题,望着旁边那位一直不说话,不满两尺的和尚。 “我是和尚,是邀月国的和尚。”和尚笑答。 “我听说女王陛下,是被一个和尚救出,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佩服,佩服!” “客气,客气!云遥子前辈,我们急着赶路,若是没有其他事,我们等下想离开将军府。”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来去自便,来去自便嘛,只是,我们的陛下得知女王陛下来到火龙城的消息,说非要见见您,所以,不妨请女王陛下,在火龙城多住几日,再说,您和冒神将军不是故交吗,你们也可以聊聊天嘛。对了,我现在就亲自去把冒神将军找来。” 云遥子说完,一摇三摆,悠然而去。 云遥子刚走,和尚从座位跳起,大骂:‘混蛋,混蛋!” “我们被软禁了。”梦钰说道。 因为他看见了云遥子的三个徒弟,就在凉亭的四周。更远处,还有几名年轻的叱云门弟子在守护,看来那是第二道困守线,他们已经铁定不让梦钰和和尚离开。 “我早就知道会坏事!他们的国君哪有那么快知道我们来到火龙城的消息?”和尚咬牙切齿的道。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梦钰站起来,对着将军府那高高的围墙呐呐道。 “别急,目前打又打不过,跑无从谈起,看看那个冒将军来了了以后,有没有什么办法。我真是替滇皖国悲哀!悲哀!那么强,那么大的一个国家居然不敢和九国联军交战!”和尚道。 “你今天才知道滇皖国的懦弱?其实滇皖国并不弱,她比我们邀月国强大数倍,只是他们的国君怕打仗,那是个窝囊国君,要不然,三年前,他们就已经拿起武器和我们并肩作战了!而今我们邀月国一灭,他们那还有胆子和九国联军作对。和尚,我有一种预感,我们这次遇到的危险恐怕比灵岛还险!在灵岛,你还能利用阵法的破绽钻控制,而今,我们是插翅难逃了!我真后悔,为什么昨晚不听你的话,非要留在粮队中?” 和尚刚要回答,梦钰又道:“东猪,假如我们绕了一圈,又被滇皖国送回了灵岛,你后悔吗?” “我为什么要后悔?” “谢谢。我梦钰能有你这样的将军相陪,我死而无憾。”梦钰满足的笑了,看着和尚,上前握住他的手。 “得得得,你别那么灰心丧气,事情还没到不可挽救的地步,冒神将军不是还没到吗?别急,等等他,说不定他有办法。” “冒神,他绝对不会来了!就算来了,他也无济于事,我太了解滇皖国国君妱令岐的脾气了,他是一个没有一点魄力的君主,他的性格和女人差不多。我真是蠢,为什么没想到这一点?我们落到叱云门的手上和落到疆漠门的手上根本没有区别!我们而今落在叱云门手上,那等到云遥子将此事禀报后,妱令岐一定会将我们两人交给乌利撒蒙,然后以此来换取他滇皖国的苟延残喘!可惜,可惜,眼看就要回到兲荡山脉,却因为我的一时大意,功亏一篑,东猪,我真是悔之莫及!” 和尚听罢,张着嘴,半天不说话。 “我的陛下,不要慌张,所谓还不到最后时刻,不要轻易放弃!”和尚只能这样安慰。 不出梦钰所料,那个冒神将军根本没有露面,他们被软禁了,他们安排在城西一处单独的宅院内,好吃好喝,干啥都可以,就是不让出去。 而看管他们的人就只有云遥子的三个徒弟,不像他们初到火龙城那样,外围还有一批人看着。他们或许认为:本以为和尚是个绝世高手,可经过观察后,这和尚就是个酒囊饭袋,用不着那多人看守。 时间一天天过去,和尚无事可做,他每天如同一只困兽般在院中来回渡步,但他没有想出任何的好办法。唯一有变化的是,他的身体恢复了原样。 但他也找到了一些有利用价值的东西,云遥子的三个徒弟,那个牛眼大汉叫屠天,那个*眼汉子叫壳青,而那个阴冷的年轻人名字很奇怪,叫刀虫。屠天和壳青,时不时还会和和尚梦钰两人说上几句话,特别还是壳青,动不动就想找梦钰聊天,为此,和尚曾经想让梦钰再用美人计,那知,就要实施的时候,云遥子突然把他给换了,弄了一个叫浪侨的年轻修能高手来守卫,看得出,云遥子对壳青那个多情种不太放心,由此和尚也得知,那云遥子将自己和梦钰看得有多紧! 而那刀虫从见到梦钰与和尚起,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和尚有时和他套近乎,他不但不理还翻白眼,直气得和尚想骂娘。 在煎熬,焦急,无奈的心情下,日子一晃,大半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和尚心急如焚,不断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他觉得自己就要疯了!可他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逃跑。梦钰则平静的多,时而劝劝和尚,时而看看天空,还有空中的飞过的大雁。有时,她也会看着焦躁不安的和尚发愣。 这天傍晚,该来的终究要来,屠天来到和尚梦钰跟前漠然道:“两位,我们的陛下有请,请随我我们往都城去一趟吧。” “去都城干什么?” “这个,陛下您到了就知道了” 梦钰听后,平静的说了一句:“那你等我梳洗一番再走吧。” “好吧,但不要太久。”屠天道。 等到梦钰梳洗好,屠天,刀虫,浪桥已经等在门口。 经过梳洗和打扮的梦钰那种美,使得屠天三人都不忍看。 “东猪,我们走吧。我们高高兴兴的走。”梦钰淡然一笑,对身边的和尚道。和尚听完这句话,心都要碎了! 他多么想立刻对着屠天三人发难,可他竭力忍住,此时的他只有忍耐,等待时机。等待脱身的时机!然而时机会出现吗?和尚的心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绝望和无力。 他们出门的时候,本来是刀虫在前,屠天,浪桥在后,可不知怎么回事,和尚听到浪桥了第一句话:”等下,我的鞋底有沙子。” “多事,快点!”屠天有点不高兴。 说完,和浪桥径直在前边带路,梦钰和尚跟在其后。 和尚与梦钰刚从刀虫身边经过,和尚猛觉得耳边有刀风吹过,大惊之下,正要闪避,可是根本来不及!他们终于动手了!和尚哀叹。 只是和尚惊的快变成石化时,他的身后那柄长剑并不是朝他而去,那支长剑,以一种快的没法看清的速度,竟然越过和尚与梦钰,‘嗤’的一下刺穿了屠天的脊背!并插进了宅院的围墙! 惊变之下,那屠天只来得及扭身说了一个‘你’字,便到身在地! 看着屠天倒地,浪桥也以不可思议的反应速度回身对着刀虫就是一飞剑!然而,刀虫的第二次闪电之击跟着而到,那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小刀,呼啸着冲向了浪桥! 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避无可避,结果,刀虫的小刀穿过了浪桥的右胸,浪桥的长剑者刺穿了刀虫的腹部!两人同时倒地,血流如注! 同一时刻,两人同时挣扎爬起,飞剑已失,两人都伸手往空间袋中掏法宝来攻击对方。和尚一见,那容得浪桥发难?大吼一声,对着浪桥就是一劈!这一劈,虽然不能将浪桥劈为两半,但浪桥为了阻挡和闪避和尚貌似强大的攻击,却给刀虫赢的了时间! 嗖的一声,刀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再次发出了一柄小刀!这柄小刀直接穿透了浪桥的心窝! 浪桥看着透心凉的心口,而后慢慢抬头,瞪眼看着刀虫,徐徐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而后轰然一声,倒地不起。 和尚几步跑到刀虫面前,扶起倒在地上的刀虫,急道:“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刀虫捂着不断鲜血狂冒的腹部,脸色惨白,先是看了看和尚,然后又看着梦钰,梦钰见状,急忙蹲下身道:‘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 “陛下,我是滇皖国五皇子的人,五....五皇子让我转告你,滇...皖国之人不全是懦夫!我..们也有不怕死的,他...让我一定要让你们安全离开滇皖国,他希望,假如...滇皖国有一天遭到了邀月国同样的..不幸,希望您能不...计前嫌能谅解滇皖国当时没有伸出援手来帮助你们,他也是没..没办法!” “知道了,知道了,请带我谢谢五皇子,危急之际见真情,可是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不要...管我!我就算不死,我...师傅也是不会放过我!这是...飞流磁,是我的飞行法宝,来吧,和尚我告诉你口诀,以你的功力打架不行,但是...要驾驭这件飞行器不是问题。但是...你记住,到达兲荡山脉附近后,你们要小心,那里还有九国联军的修能者。” 刀虫说完,将飞流磁交给了和尚。 和尚附耳过去,将口诀,以及*作要领牢记在心。 当刀虫说完这些后,已经极度虚弱。 但是和尚梦钰却不忍心看着他这样死去。 “你们快走!要是...有...人看见那就麻烦了!要不然,你们就辜负了五皇子一番好意!”刀虫急了。 “兄弟,谢谢了!保重,如果你不死,和尚一定报答!” 和尚说完,启动那像一只大雕的飞流磁,带上梦钰,朝着西南方向,划空而去。 出的火龙城,梦钰的眼睛湿润了,和尚也是神情激动。他们即为刀虫的生死深深担忧,又为自己能够再一次逃脱生死之难而高兴。 飞行法宝内,由于法宝有自身的防护功能,两人呆在里面,不但安全,而且没有大风扑面,梦钰此时将上半身轻轻靠在和尚肩膀上,两人默默不出声,迎着火红的夕阳和晚霞,一路疾飞。 167 世事难料 夜已深,稽楚国的都城:金定城皇宫紫宵殿内。 “陛下,我们非得那样做吗?” “咎芒,难道还有其他的选择?” “陛下,您这样做,必定会让天下人笑我们无能与胆小!” “他们笑,就让他们笑去吧。你总不能不让别人笑吧!咎芒,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不要再提此事,为何你就不听呢?” “陛下,我知道您有您的苦衷与想法,可是,我们把女王送到乌利撒蒙的刀口下,微臣依然认为,这一不符合我滇皖大帝国的国力,二来,我们在乌利撒蒙面前太低三下气了。三来,邀月国的女王好不容易才逃出灵岛,而今我们将她送回灵岛,那是对天下尚武之人的一种莫大的耻笑!也是我滇皖帝国之耻辱!陛下,微臣冒死请陛下收回成命......。” “大胆咎芒,大胆!你反了你!~来人,把他拉下,轰出宫去!” “陛下,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也是这么说!耻辱,耻辱!这绝对是耻辱,难道我滇皖帝国就不能拼死一搏?陛下.........” 这是在紫宵殿发生的一段对话,说话的两人,一人是滇皖国的国君妱令岐,一个是滇皖国朝堂的大臣咎芒。 咎芒这个家伙,只要是认为对,什么都敢说,是个不要命的主。 赶走了咎芒后,妱令岐疲惫的将身子埋进了一张宽大的龙椅内,闭着眼睛,锤着额头,不停喘气,显然,刚才咎芒的那些话,他把气坏了。可也他也知道,咎芒不是第一个说这样话的人,在他之前,已经有很多大臣说过同样类似的话,只不过他们的语气很委婉,不似咎芒那样直截了当。 妱令岐的外表长得很清秀,文质彬彬,身材适中,看上去像个书生,一点一不像个帝王。加上上了年纪,愈发显得没有王气。更不要提霸气。 此刻,他的身边还站这一个人。 此人生得虎背熊腰,宽额方脸,粗粗一看,器宇轩昂,像个雄赳赳的将军,不足的是,此人生得一副马眼,给人一种平庸志不高的感觉。 可他身份却是吓人,他叫振狄,是叱云门的门主,也是当今滇皖国的国师,地位可谓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在滇皖国内,很多国家大事,妱令岐都会征询振狄的意见,四年前,在九国联军进攻幻月联盟的时候,当幻月联盟派出的求援使者到达后,妱令岐为出兵联手幻月联盟抗击九国联军之事,第一个就问了振狄。 振狄那时认为,幻月联盟是个有野心的联盟,加以时日,他会打东深联盟的主意,万万不可与之联手,如今九国联军来攻,滇皖国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而恰在那时,妱令岐的想法也是那样,他根本不想打仗。他认为,天地之间,万事以和为主。只有和,才能顺应天意,只有和,才是人间正道,只有和,才是治国之根本。 他之所以有那样的想法,一是他的性格喜安逸,平静,二是他平日喜欢钻研佛经等没有一点杀气的古经书籍,久而久之,这个滇皖国的帝王几乎可以成了半个出家人。得过且过成了他的人生乐趣,没有事的时候,游游山水,叹叹风花,吟诗做词,不也乐哉!? 同时,他美好的认为,九国联军与幻月联盟之间的战争,纯粹是两个联盟之间的恩怨,于他东深联盟没有半点干系。加之当时乌利撒蒙派人前来,说九国联军和东深联盟是永久的朋友,永久的兄弟,不可能会发生冲突,使者言辞恳切,态度诚恳,在乌利撒蒙的温暖之下,妱令岐和振狄不顾朝堂内有识大臣的反对,与九国联军签订了互不侵犯的条约。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那由北方联盟基础上演变而来的九国联军,实力竟然变得如此强大和可怕,一年之内,就把邀月联盟之内的四国灭其三,只剩下邀月国苦苦支撑! 当战争进行到关键时刻,女王曾经数度派人向妱令岐求援,并在信中陈明乌利撒蒙的野心,要他抛开不切实际的想法,赶紧出兵。 那个时侯,妱令岐也看出了局势的不妙,但是,经过一个多月的犹豫,考虑后,不顾那些要求立刻出兵大臣的强烈反对,他终究没有出兵,他认为,兵者,国之大事,不可不慎! 他捏着那张和九国联军签订的协议,看了又看,读了又读,得出了一个相对肯定的答案,九国联军灭了幻月联盟后,就会退回北方,他的东深联盟和九国联军之间不会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就这样,妱令岐在复杂的矛盾心态中,看着邀月国在艰难的挣扎中一点点被九国联军吃掉,直到不落城被破。 对于振狄,他作为能影响妱令岐决策的最关键人物,却因为他叱云门和月峰门之间一点芝麻点大的小事而怀恨在心(书中以后将详解),他巴不得月峰门被九国联军灭掉,哪有出手之理? 因此,在战争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邀月国的覆灭那是迟早的事。 当邀月国被灭,女王被押往灵岛用来祭天,妱令岐好像突然明白,自己错了!错的离谱!不但是感觉上觉得自己大错特错,还有边境上不断出现的九国联军和己方军队冲突之事,那意味着什么? 妱令岐非常后悔,他终于明白,九国联军要的不只是幻月联盟,他要的是整个南大陆。说的更远一点,正如女王所说,他要的是整个昆魔大陆。 不得已的情况下,妱令岐不得不抛弃一厢情愿的浪漫想法,积极备战。他虽然是个软捏捏的帝王,可他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国家灭忙。 然而就在半个月前,他突然得到了派往柳哈城守卫的云遥子的信,说,他们无意中截获了从灵岛中逃出来的女王。得到这一消息后,妱令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真不敢不相信那份情报是真的。 女王逃出灵岛时,妱令岐第一时间也得知那样的消息,当他听到那样的消息时,认为,那不过是讹传,女王如何可以逃出灵岛?可那会儿,在他亲眼看到云遥子寄出的紧急信件之时,他真的傻眼了。几乎是同一时刻,乌利撒蒙的一封信也来到了他的皇宫,大意是,只要你妱令岐答应将女王交还与我,我们九国联军不但不会骚扰你东深联盟的边界,还要将百分之八十的大军撤回北大陆,所撤之军今后永不过暴流海峡。 于是,一场大辩论在滇皖国的皇宫内开始了!这场辩论,时间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东盛联盟的三个盟国也派重要人物参加了这次大辩论。 很大多数人都不相信乌利撒蒙的鬼话,坚持认为,若开战,那我们就磨好刀枪,来吧! 然而那些相信乌利撒蒙的话的少数人,却以东盛联盟高层为多(当然这其中也有极少量的有义,以及脑袋清醒之士),什么王爷,王子,宰相公主,等等都有,达官贵人就更不要说,这些精英中的精英认为:九国联军如今太强大,我们无法与之抗衡!幻月联盟已经名存实亡,如果我们坚持不放人,那等于是自己往深渊中跳!再则,我们没必要为了一个根本失去一切的女王而迎来一场世纪战争!根本没必要!交给乌利撒蒙吧!越早越好!尽管他们不少人都垂涎女王的美色,有的在梦中都在牵女王的手。 但是这些人此刻都大义凛然,一致同意将她交给乌利撒蒙,没有给女王一丝退路。于是,女王的命运就这样再一次被悲惨的定论。 “国师,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为何女王还没有来到?”大殿内,妱令岐像那无力燃烧的夜烛一样,问道。 “已经是三更天了,陛下,要不您先休息吧?”振狄回答。 “不行,九国联军的使者还在外边等着呢,奇怪,以屠天大挪移的速度,一两万公里不算远。他应该早到了才对,为何现在还不到?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国师,你要知道,女王现在对我们是多么重要!”妱令岐担心的问。 “不用担心,陛下,或许是他们在路上有事,耽搁了不一定。”振狄安慰道。 “嗯,兴许吧,那咱们就再等等?” “只能再等等了。”振狄摊开双手,无奈笑道。 就在振狄说完这句话没多久,一个满头大汗的叱云门年轻修能者突然从大殿外匆匆而入,卫兵想挡,都被他一一撂倒。 “何事喧哗?!”妱令岐很不高兴。 “陛下,国师,出事了!”那个年轻修能者顾不得应有的礼节,一进殿内就道。 “什么事如此慌张?末化,你就不会好好说?”振狄的脸色很是难看。 “陛下,国师,女王....女王被人劫走了!” “你说什么?说什么?”妱令岐一下子从塌椅上跳起来问。 “女王被人劫走了,押送她的屠天,浪桥被杀,刀虫重伤,至今还在昏迷之中。” 听完这个消息后,振狄的脸色变了,妱令岐则是一屁股又坐回了塌椅上。 楞了好一阵,妱令岐大吼:“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云遥子,云遥子在哪里?” 末化赶紧道:“他已经飞雕传信,说,明天一早赶到。” “国师,这该如何是好?我们如何向乌利撒蒙的使者,还有那泥敬交代?”妱令岐急得不行,不断地敲着龙椅, 振狄此刻也没有的主意,想了片刻道:“陛下,别急,先把事情搞清楚,然后再想办法....” “那就赶紧想!反正人是不见了。对了,末化,你先去稳住泥敬等人。” “是的,陛下,我这就去。” 在紫宵殿旁的一座叫养心殿的偏殿里,泥敬正烦烦躁躁地颠中来回晃动,他的旁边还坐着几位疆漠门的长老。 此刻的泥敬样子有些滑稽,脑袋上扎着一条宽大的白绷带,右胳膊用一块纱布吊在颈脖上,再看,他的左眼角也被什么东西给打破了。这不免令得大家怀疑,这样一个高手,为何便变成了这样一副心头? 半个多月前,泥敬等人因为怀疑隶隘将女王抓入呼伦沼泽地,而带人去找隶隘的晦气。本以为,凭着自己高深的功力,擒获隶隘那是小事一桩,可谁知,事情有了些变化。 泥敬进入了沼泽地以后,发觉那里的确有些瘆人,除了有妖兽、毒物等等之外,最关键的是呼伦沼泽地里面不全是沼泽,里面还遍布一小块,一小块森林,山地等,地形极为复杂,那蟒超自认为自己认得路,可进到呼伦沼泽地的中心地带后,也迷路了,十几天的时间里,一般人如同一群苍蝇一样在里面乱转。 更糟糕的是,他们误进了一座很奇怪的远古阵法之中,那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建筑、血池、冰洞,以及和类似八角怪的巨大怪物,这些人几经努力,不但没有走出阵法,反而又误入了一条岔道繁多的隧道里,隧道曲曲折折,延绵不断,那里还有不少的的地下宫殿,结构奇特,以黄金铺地,白玉为柱。宫殿里还有数不尽的奇珍异宝,大块大块的翡翠,满地的宝石玛瑙珍珠,撒的到处都是,最令他惊讶的是,隧道里的墙壁上到处都是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夜明珠,把个蜘蛛网式的巨大隧道照的如同白昼。 那时候,除了蟒超外,所有的人都以为自己发财了,但是蟒超却极力阻止,说这是在他的国家领土内发现的珠宝,自然是归他以及他的国家所有,蟒超的此番话,当然引起众人的不满,有人道,你连自己国师的修炼地都找不到,你还提什么宝藏,你究竟按什么心你分明就是在忽悠大家! 正在争执之际,隧道四处忽然又涌来了无数,从未在昆魔大陆见过的庞大可怕生物。惊天动地之中,这些可怕生物向他们发起进攻,要是普通生物,以泥敬等人的身手,如何会惧?可这些玩意儿实在太厉害,太离谱,它们居然会用能量攻击,有些生物的攻击力度,和一个仙级初期的能量师没啥区别。 泥敬等人抵挡了一阵,很快就感到恐惧,这些生物不但攻击犀利,而且它们竟然会组队进攻,布置阵法,还颇有讲究,没多久,疆漠门和苍松门功力稍低一点的,就被可怕生物踏成了肉泥! 泥敬当时大惊,顾不得其他,和杜熊杀出一条路,夺命而逃。在逃跑的过程中,岔道实在太多,认不得方向,他们再次迷路,在隧道里苦战良久之后,又被通地下怪物干掉不少。 就在泥敬等人无望等死的时候,好在,无意中不知是谁踏到一块红色的石板上,这一下,泥敬等人被一股莫名的大力又被传回了地面,他们的周围又是一片沼泽地。 然而,泥敬等人是逃出来了,却伤亡七八(其中还有举个疆漠们的好手,当然苍松门也是损失不小),且个个带伤,很多还是重伤,失去了战斗力,泥敬也受了重伤,手腕断裂,头部受到重击等,不能再战。 这些人来时几十号人,回时十个人不到,那蟒超在身边侍从以及泥敬的拼死保护下,才捡的一条命逃回了地面。 七零八落的一般人显然不能作为去奴狜门找茬的力量,需回去再找援兵前来。 泥敬当时沮丧的心情自然不用说。本以为回去后,会被乌利撒蒙骂,可谁知,刚回到灵岛,就听得乌利撒蒙高兴的说,女王被抓住了!泥敬在沼泽地的失利乌利撒蒙也只字不提了。 知道缘由后,那泥敬又是高兴,又是苦笑。蟒超得知消息后,那自然也是长长的嘘口气。 而令他最高兴的是,隶隘已死,这样他就可以另选国师。 接下来的事情当然是按部就班,根据协议,为保险起见,乌利撒蒙命令泥敬亲自带着疆漠门的最能打高手前往滇皖国接人。 本来,妱令岐满口答应,说,晚上十二点前,一定可以将女王送到他的面前!泥敬从当天下午的五点左右,一直等到凌晨三点,也不见妱令岐将女王送来,见到这样的情况,泥敬心里非常急,他一是怕押送的路上出事,二是怕滇皖国反悔,如若是那样,那该如何办?因此,泥敬是越想越急,越想越觉不对劲! 当末化进来的时候,泥敬抬眼就问:‘你老实告诉我,女王是不是去不了灵岛了?” 那末化是振狄的大徒弟,功力不错,本事也很好,但是在泥敬面前他还是嫩了些,他本想将事情掩饰过去,但是,泥敬的那第一句突如其来的问话,使他在犹豫如何回答泥敬的短暂片刻,露出了一丝‘坏事’的表情。泥敬就立刻知道,女王将再次和他无缘! “走吧,立刻带我去见你们的陛下,我要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泥敬说完这句话,就大踏步朝外走去,末化没了主意,只好急忙跟上。 在出偏殿的同时,他对着一个守卫士兵急急道:’你,快点去皇宫外找鹜犀长老,告诉他,叫他多带些人进攻!要快!” 那卫兵听完,火速朝皇宫外跑去。 168 山中老太 末化当然是怕泥敬闹事才那样做。 但是,凭着泥敬老狐狸的处事方法,他怎么会在皇宫闹事,末化这么一闹,反而更加激化了滇皖国与九国联军之间的矛盾,那也是泥敬与乌利撒蒙希望看到的。 兲荡山脉,是昆魔大陆上最险恶的地方之一。 这块神秘的之地,整体形状像一条肥胖的大蝎子,由东向西,纵横三千多公里。兲荡山脉以山高,峰险,涧深,岩洞遍布而出名,那崇山峻岭之中,毒虫,瘴气,凶兽,自然不必说,那是多不胜数。据说,大山深处,还有千年修行的妖兽,万年休眠的恶魔等等之类的恐怖传说。 经过一夜的疾驰,梦钰与和尚在天刚亮的时候,经过距离不落城约一百公里的北边山脊,到达了兲荡山脉旁边。 到了中午,梦钰和和尚身影出现在兲荡山脉外围的一湖边。那座山湖,按照直线距离,离不落城大约两百公里左右的距离。 数万公里的路程在飞流磁的狂飞中,似乎转瞬即到。和尚不得不佩服修能者手中的飞行法宝,他想着有朝一日,自己非要弄个这玩意来耍耍。 按照刀虫的意思,两人在靠近兲荡山脉时,便收起飞流磁,来到地面,徒步向山脉进发。 梦钰走得慢,和尚按捺不住,不顾梦钰说不要背她的请求,将她扔在背上,沿着林中的空隙之地,腾挪飞奔向前。 两人走了一个上午,便到达了这座青湖边。 这不知名的山湖,湖边绿树婆娑,鲜花怒放,湖水清可见底,湖中成群鱼儿嬉戏追逐。一身大汗的和尚来到清亮的湖水边,顾不得其他,脱了上衣就要往里跳。 梦钰一见,神色怪异,脸也泛红。 那和尚回头一看,将梦钰正羞着脸看着自己的上半身发愣,知道自个有些唐突,赶紧穿好衣服道:“抱歉,抱歉,我看这湖水实在诱人,忍不住就要往下跳,嘿嘿,我穿着衣服游泳,那就不会怎么样了,你,要不要下来一起游个泳?” 梦钰听罢,愈加脸红。 和尚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不过,面对着眼前一弯清清透凉的湖水,梦钰还真想进去里面好好洗个澡,只不过,梦钰当作和尚的面,可不敢。 然而,天气炎热实在炎热,加上和尚身上的臭汗弄得她一身也跟着湿漉漉的,很是难受。 因此,她又非常想往湖里跳。 如此,她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寻思着在湖边准备找个隐蔽处,好好洗洗身上的汗渍。她最担心的是,和尚会不会偷看她洗澡! 和尚会不会偷看我洗澡?要是他偷看那怎么办? 然而,这个念头刚过,梦钰的心情却是有些矛盾,她既怕和尚那样做,可另一方面,她又希望和尚那样做,至于原因,只有天知道。 她抬起头,朝着四周观望,结果她并未找到什么隐蔽处,反而,她看到了在湖边的另一面,在那高高的芦苇荡后面,好像有一座茅屋。 “东猪,你看,那里有一栋茅屋。” 刚要往湖里跳的和尚闻言,就像头受惊的野鹿一样,竭力瞪起眼睛,警觉的望向了那芦苇荡后的茅屋。 “那的确是一栋茅屋,可是在这荒郊野外的,什么人会居住在这里?”和尚看了半天,说道。 梦钰看了好一阵摇摇头,道:“可能是山里的猎户吧。如果是,那我们就可以前去问问情况,说不定他能告诉我们有关不落城姐妹撤进山脉中的情况。” “眼下问题是,我们不能确定那是猎户的住所,假如是,那还好办,可万一是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在那里盖了一破茅屋,然后设个圈套。等着我们前去问话,那样,不等于又将自个送往火坑?” 和尚是被人追怕了,啥事都想到了九国联军的修能者。 “我看不会,昆魔大陆的修能者若要落脚,方法和地方多了去,断不会呆在茅草屋子中,信我,走,那茅棚里的人绝对不是坏人,说不准,我们还能在里面讨杯茶喝呢。”梦钰笑道。 “梦钰,咱们可得小心点,再说,就算茅屋不是敌方修能者所建,你为何就肯定那里就没有危险?” “东猪,兲荡山脉本是我邀月国的国土,我相信,在这坐大山中的人,都是善良之人,如此偏僻之地,恶人如何耐得住这样的寂寞。” 和尚一听,也觉有点道理。 但是,他这次不会那么莽撞,他决定自己先去探探路,若是完全,再叫梦钰过去。梦钰听罢,点点头,同意。 于是,和尚猫着腰,快速潜行,接近了那东小茅屋,不久,他向梦钰发出了信号(一个ok的手势),紧随其后的梦钰见到和尚手势时,这才站直身子,朝小茅屋走去。 茅屋建在一片树林边,它的左面是一块开阔地,右边则是一条小河,过了河,是一片绿草地,茅屋的后面就紧邻山湖。 和尚仔细的观察了周围的一切,觉得这里应该是个安全之地,整体来说,茅屋的周围还算是视野开阔。若有风吹草动,也来得及逃跑。 最令得和尚诧异的是,茅屋的门前栽着不少奇花异草,发出阵阵香味。 两人慢慢地到了茅屋面前,和尚负责警戒,梦钰负责前去问话,和尚也放心梦钰前去问话,因为那简陋不堪的屋子中,只有一个七旬老妇人在里面挑拣着一堆看似是药材的根块,和尚也没有感觉到那老妇人身上有什么能量波出现。 “老人家,打扰了。”梦钰在门外笑道。 “呦,女娃儿,你也是来看病的?那快进来。”老妇人抬起了眼睛。 梦钰发觉,眼前之老人,虽然白发苍苍,看上去一大把年纪,但是精神很好,说话洪亮,视力也好,特别她的皮肤,肤色红润,像个少妇的皮肤一样,不见半点皱纹,这使得梦钰暗暗称奇。 “不是的,老人家,我们是来问路的。” “问路?女娃儿,瞧你那模样,分明就是山里出来的,不要害羞,是不是被毒虫咬了,若是那样,赶紧医治,不要耽误了治病,” “山里出来的?什么人从山里出来?” “不就是那些从不落城撤出去的女兵嘛。她们时不时找上我老太太,怎么,你真不是从山里出来的?” “老人家,你见过从不落城撤出来的女兵?”梦钰大喜。 “当然见过!还不少呢。” “那就好了!老人家,你为何独自一人呆在这荒山之中?您不知道,那很危险的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老婆子一身别无他求,就是喜欢呆在没人的地方好捣鼓些药材什么的,唉,那些女娃儿真是可怜,动不动就被蛇咬,别毒虫叮,死的死,伤的伤,可惜我邀月国就这样被灭了,真是没天理,还好我老婆子懂得一些解毒的配方,才勉强救了些人。这不,我这两天这忙着弄一些避瘴气的药物上山呢,那样,那些女娃儿就少受些罪了。对了,女娃儿你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我还要干活呢。” “老人家,谢谢你!请问,那些士兵在山中过得好吗?” ”在深山中,有啥好的,不是被野兽吃掉,就是生病而死,并且有的女娃儿得的病,我是根本没有见过。唉,我行医一身,自以为医术还过得去,可到了兲荡山中,我算是领教了,原来老身充其量还是个学徒的娃娃。” “老人家您客气了,那大山中,危险重重,您岁数那么大,还要去山中送药?” “女娃儿,你这就不懂了,看见我门口栽种的花草了?那都是些好药材,我做好药后,她们会定期派人来接我进山的。对了,娃儿,说了半天,你是不是来看病的?如若不是,我还得忙乎呀。” ”谢谢您,老人家,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想再问问您,最近要接您进山的人啥时候出山?” “你问这个干什么?”老人的神色明显的警觉起来。 “不不不,老人家,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我也想进山,如果有人出来带路,岂不更好?”梦钰连忙解释道。 “原来如此,看你这个娃娃,我老婆子活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要不是你人那么水灵,眼里没有邪气,我未必会回答你那么多话呢。”老人笑道。 “谢谢您老的信任。” “那我呢?!”和尚久等梦钰,见她还没问完,不耐烦之下,也来到了茅屋门口。 “你,一看你就是个黑心肝之人。”老人笑道。 “梦钰,你看,人比人可是气死人!”和尚摊开双手笑着对梦钰道。 “你们两个娃儿,是一起的?” “老婆婆,看你那么精明,你当然的知道我们是一起的。” “我知道了,刚才在我门口鬼鬼祟祟偷看的人就是你,对吧。” 和尚梦钰听罢,愣住。以和尚的身手,就是靠近一个修能者也未必会露出马脚,她为何知道?和尚的心中顿时生起警觉,他再次细细打量眼前的这个老妇人。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之所以看见了你,那是你的气味告诉我的,并无其他。” “气味?” “对,气味。老身一身闻药无数,什么味道闻不出?就你身上那股奸诈卑鄙的衰人味,我十里八里就能问出个味道来。” “你凭什么说我是衰人?”和尚的警觉立时抛开,他变得非常不服气。 梦钰听完,却抿嘴而笑。 “凭什么,就凭你偷偷摸摸的鬼样,实打实的一个奸人!”老妇人振振有词道。 “梦钰,麻烦你告诉他,我是不是个好人。” 梦钰正要开口,老妇人笑道:“是不是好人,难道你自己不清楚,你要别人说你好,那你的为人铁定是垃圾等级。” 老妇人能说出这样经典的话,和尚真是哭笑不得。 好半天,和尚笑道:“得,老太太,俺也不跟您计较,坏人就坏人吧,只要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做坏人又如何?该死的,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本大师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后半句话,他是对自己说的。 “小子,跟我较劲是吧?你是好人,坏人,难道你自己没底的吗?你不会到我老婆子面前扮高深吧?!”老妇人明显有些不高兴。 “不是的,老人家,您别误会,我的同伴失去以前的记忆,所以才会这样说。” “失去记忆?哦,那倒是件有趣事,小子,说来听听,你为何会失去记忆?” “老太太,说给你听又咋地?难道你可以医好我的失忆症?” “小子,你不说,你怎么就肯定我不能医治你的失忆病?”老妇人说完,停止手中挑拣山药的活计,饶有兴趣的看着和尚。 和尚与梦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齐齐看着老妇人。 “你们干嘛这样瞪人啊,赶紧说啊!” ”你听说过幻錵散这样的毒药吗?我同伴可能被人强服了这种药物才失去记忆的。” “哈哈哈,不就是幻錵散吗?区区一山药,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老妇人听罢,放声大笑。 老人的样子,看上去一点都不谦虚。 “你能医治?”梦钰与和尚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小子,把手伸给我。” 和尚将信将疑,把手伸了过去。老妇人握着和尚的手,开始为他把脉,不一阵,她叹道:‘好歹毒的人,真是不可想象!他们不但给你服用了幻錵散,而且还服用了一种叫催偨藤的东西。” “催偨藤是什么东西?”和尚问。 “催偨藤是一种专门侵蚀人大脑的一种罕见药物,这种药物的起效时间需要一个月上下。起效后,你小子不但会全身经脉剧痛,变得生不如死,而且还成了人家的傀儡,人家要你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得做!这种毒,必须每两个月吃上一副解药,才能得到抑制,两个月后,又得服解药,如此到死!可我不明白的是,你小子的身体非常的奇怪,居然可以克制催偨藤的毒性,使它迟迟不能发作,这实在是罕见中的罕见。” “那幻錵散呢?”和尚又问。 “幻錵散可称昆魔大陆第一毒药,毒性连昆魔大陆上的高级修能者都可以制服!小子,你这下不好彩了,你中招了。” “据说幻錵散在昆魔大陆根本无解药可解,听老人家的意思,您可以解开它?”梦钰紧张的问。 “你说对了,幻錵散在别人那里解不了,但是在我这,只是小菜一碟,包括那催偨藤,我也可以一并帮着小子解了,但是....” “但是什么?”两人问道。 “但是,你们的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169 恍如隔梦 “老人家,为什么你会这样问。”梦钰问。 “那幻錵散,催偨藤可不是平常人可以弄到的稀世之药,据我所知,这两种药物只有北大陆的荒原国无稽山里边才有。并且能控制着这两种东西的还是荒原国的修能者,我想,能使得他们下毒手之人,必不是等闲之人!你们要不就是修能者,要不就是我邀月国之大人物,老身有一个习惯,若不报出名号,老身断然不会给他看病。” “这个....“梦钰有些犹豫。 “老太太,你干嘛那么扭,非要知道我们都身份?你把我当做你的病人不就行了?”和尚跟着嚷道。 “不说也罢。那老身可不能保证能治好你的失忆症。” “你.....” “慢着,请问老人家,如何称呼?” “老身姓师,名宛驼。” “什么,你就师宛驼前辈?” “正是,陛下,请恕老身刚才无礼了。”那师宛驼说完,就要对梦钰行大礼。 梦钰赶紧将其拦住道:“师前辈,你乃我邀月国最有名的一代神医,也是昆魔大陆最盛名的仙医,我素闻大名,但却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陛下,您总算回来了!”师宛驼说完这句话,禁不住老泪纵横。 梦钰连忙上前安慰,待得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稍微平静下来后,梦钰问:“师前辈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是这样,就在昨天下午,有一行人也恰好经过我的屋子前,他们其中一人被蛇咬伤,幸亏我抢救及时,才保住了那女娃的性命,我听他们说,他们是从灵岛上逃回来的修能者,领头一人好像叫蜀.....桐来着....” “蜀桐?老太太,你在此处见过蜀桐?”和尚还是改不了对师宛驼的称呼。 “是的,你们认识?” “没错,我们在灵岛认识。他们当时也是来救梦钰的,他们昨天有多少人经过这里?” “大约三四十人吧,你小子,竟然敢称女王陛下为梦钰!你太大胆了吧!”师宛驼颇为不悦。 “前辈,不碍事,我们是朋友。请您继续说下去。”梦钰替和尚解围。 师宛驼听罢,惊疑不定。但她没有继续追问,接着道:“那蜀桐还说,邀月国月峰门的人,将配合那个已经潜入祭台中的一个和尚营救陛下。他们因为功力太弱,起不了作用,因此先行一步,来兲荡山脉等候着陛下灵岛归来,当时,我还以为他们在说笑,可当我看到你后,陛下你圣洁的美貌使我产生了怀疑,老身还从来见过像陛下您那样高贵貌美之人。所以我觉得蜀桐他们没有说笑。加上你身边还有个神经兮兮的和尚,我猜想,我眼前之人应该就是您和那个和尚,紧接着,这个和尚说他是被荒原国的人所害,另外配上他紧张万分的样子,老身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你们肯定是被人追杀才会这样。说不定你们就是从灵岛逃出来的的,于是我半猜半试,结果被我一猜而中,陛下,请您宽恕老身的冒昧!” 不等梦钰说话,和尚笑道:“老太太,您果然厉害,以您的推理能力,您不该当医生,您应该干侦探才对。” “你这个和尚,再嘴硬,小心我不给你解毒。”师宛驼黑着脸道。 和尚听罢,再也不敢放肆,赶紧陪笑脸。 “陛下,和尚,你们稍等,我去煲药。” 师宛驼进屋后,屋外的梦钰与和尚寻了一颗大树,两人坐在树底,不知为何,都不说话。 两人虽然不说话,但是心情却不同! 和尚像只心急的猴子一样,非常兴奋和期盼,因为谜底马上就要揭晓。 梦钰自然也高兴,但是,她的心中却夹杂着另外一种微妙情绪,她当然迫不及待地希望东郭诸葛能够尽快回复记忆,然而,如果东郭诸葛一旦恢复了记忆,以后的情况将会如何,首先那肯定是是大好事,但有一点,他会想起素云,那是他的妻子!当然还有他的情人,既然他有了妻子,情人,那接下来自己该如何与他相处? 梦钰这时才想到,自己自认为是个无私公正的女王,原来她错了,她也有私心,而且非常强烈。 师宛驼熬药的速度很快,半个时辰不到,一碗热乎乎的汤药端到了和尚面前,看着这碗带着浓浓苦味的黑色汤药,和尚端起,没有任何犹豫和停顿,扬起脖子,顾不得汤药还有些烫口,咕咚咕咚往肚里倒。 梦钰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和尚将汤药倒进了嘴巴里。 “师太太,你的药什么时候见效?”和尚一喝完就问。 “很快,一炷香之内,你就会想起一切,你体内催偨藤的毒我也帮你解了,记住等下你的头可能会很疼,但没关系,那是药性的作用,过了那阵子就会好的。” 和尚依言静等,梦钰也在一边极为紧张的看着。 果然,一会儿,和尚就觉得脑袋开始发晕,发疼,跟着是剧烈的胀痛,但是对于习惯了经受伤痛的和尚来说,那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只是皱皱眉,等待药性的结束。 师宛驼在一边看着,也是惊异。她知道,她的那个解药在药性发作时的厉害。然而眼前的这个和尚只是眉毛抽动了两下,好像无事人一般。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梦钰急忙不停问道。 和尚转过头,看着梦钰好一会,舒展眉头道:“我的陛下,我还欠你一个晚上的故事!” 梦钰听完,喜的差些落泪道:“东猪,你终于醒过来了!终于醒过来了!快告诉我,你被俘后乌利撒蒙是怎样拷打你的?” “他们用什么方法拷打,拷打了多久,这个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还活着!重要的有两点,一,我没有将火药的秘密说出,二,我在他们的谈话中得知,一旦攻陷不落城,他们要进攻滇皖国!谢谢您,师前辈!” 师宛驼笑了,道:‘你这时才想起叫我前辈?“ “对不起,前辈!我以为您只是吹吹牛皮而已,但是您真的有真才实学!在我的家乡,有本事之人将会得到永远的尊重。” “小子,看来你也不是个坏和尚嘛。” ”前辈,您错了,我不是和尚,我是邀月国的霄龙将军!从即逝起,我请您称呼我东猪,一头猪的猪。” “小子,你真是很逗,好,就叫你东猪吧。能否说说,你是如何把陛下救出的?” “前辈,您错了,若不是月峰们剩余之人的拼死抵挡,我们到不了这里的。我现在只是希望他们平安归来,最好我们进山后就能到他们。梦钰,你和前辈聊聊吧,我想一个人去去湖边呆一呆。” “你去吧。”梦钰点点头道,不知为何,东郭诸葛恢复了记忆,她去发觉他看她的眼光有了些微妙的变化,这是梦钰最不想看到的。 东郭诸葛一人来到湖边,捡起一颗小石子,扔进了湖中。 他恍如一个木头人一样,坐在地上,望着湖中那一圈圈散开的水波,水波平静后,他又扔下了一颗石子,如此不断的循环。 直到太阳偏西,梦钰才来到他的身边坐下。 “东猪,你怎么了?” ”梦钰,我现在才发觉,原来人恢复了记忆后,不一定能开心的起来,我想起了丝灵,冬儿,静姐,碧霞,碧秋....,火炮营的部下,还有很多战友,但是,已经阵亡的人令我沉闷,未阵亡的却时时让我揪心,她们都好吗,她们还活着吗?” “东猪,你不要难过,这都是邀月国的劫数,如今,你已经恢复了记忆,我想问的是,你还会跟着我进山吗?毕竟你来自外星系,不是我们邀月国之人。” “梦钰,不要说胡话!在我们逃亡的路上我已经说过,在邀月国,我有战友,有姊妹,有朋友....我还有亲人,但是她死了,是活活被九国联军砍死的!” “你说的是素云?” “对,没错,远璃跟我说,素云战死了!我的妻子就这样被人砍死,我这个做丈夫的还有什么脸面来见她的魂魄?...”东郭诸葛说道这,双眼的怒火时候可以将湖水烧沸。。 梦钰听罢,她不知道应该为这个消息高兴好,还是悲伤好,她恨不得扇自己的耳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态!你可是一个女王啊!你根本不应该这样! 东郭诸葛调整了情绪接着道:“她死了,九国联军和我就有了杀妻之恨!丝灵死了,静姐死了,还有无数的朋友,战友都死了,你说,如此深仇大恨!我东郭诸葛焉能不报!” 梦钰也将自己纷乱的心思理了理道:“东猪,我相信你,邀月国相信你,可你毕竟不是邀月国之人,你有退出的权利,就像哈帝等人一样。” “梦钰,你何时变得那样犹犹豫豫?在我们那边,有一种做法,叫做移民,也称转换国籍!我现在就向你提出申请,加入昆魔大陆邀月国的国籍,望陛下收容!” 东郭诸葛的样子显得一本正经,颇有庄重味道 听着东郭诸葛的话,梦钰也站起,伸出手道:“霄龙将军!本女王正式接受你成为邀月国中一员,我们共同进退。” 两只手,就这样紧握在一起,久久不分开。 他们的互望的眼神中,也包含着无数的信息,其中的含义,只有他们心里清楚。 就在两人的两只手紧握在一起的时候,那师宛驼不识时务的喊叫声传来:“陛下,东猪,那边好像来人了。” 东郭诸葛一听,急忙拉着梦钰钻进了茅屋边的那片树丛中。 果然,从茅屋西边的森林里,走出了一群人,东郭诸葛爬在树上看了一会儿,溜下树道:“好了,总算看到自己人了!” 梦钰听完,出了树林,来到茅屋的门口,等着那些人。 来人总共有七个,是七个女子,身着邀月国部队的盔甲,骑着马,都带着兵器,她们的身后还带着六匹空背的马匹。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她们就来到了师宛驼的茅屋附近,只听领头一人喊道:“师神医,我们来接你了!” 喊了几声,但是她们没有听到师宛驼的回答,皆是一惊,以为出了什么事,赶忙下马,手持兵器,呈扇形围了上来。 东郭诸葛忽然从树林中闪出,站在几人面前道:“怎么了,几位,你们是不是要杀本将军啊!” 那领头的将领一看,手中的长刀当啷就掉在地上,她不是别人,却是东郭诸葛见过几次的深骷(东郭诸葛眼中最美的女将)将军。 那深骷哆哆嗦嗦问道:“霄龙将军,你不是死了吗,你是人还是鬼?” 和尚大笑:“见过鬼魂在大白天说话的吗?不信你摸摸。” 她手下的一个大胆女兵下得马,战战兢兢来到东郭诸葛面前,摸了摸他的手,果然温热,而且结实异常。 “哈哈哈....毒蛇(东郭诸葛的别名)将军回来了,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其他女兵一听,丢了兵器,跳下马来,欢叫着,一窝蜂朝东郭诸葛涌来,乱摸一通!直弄得这这家伙躲闪不及。 “慢着,慢着,我回来有啥用,你们看!” 深骷等人顺着东郭诸葛所指的方向,只见那茅屋的门前,站着一绝美丽人,正含笑望着她们。 “陛下?!”深骷好久才张开口道。 “陛下,是陛下,没错,是陛下!陛下回来了......”认得梦钰的几个女兵在呆了半天之后,终于发出了欢呼。她们一最快的速度,来到茅屋前,扑通扑通跪倒在地,跟着下来的就是嚎嚎大哭!当然这是激动高兴的哭声! 梦钰将六个女兵,还有单膝跪倒的深骷一一扶起,然后拍拍她们身上的满身尘土,整理着她们凌乱的发髻,还有破旧的盔甲,眼含热泪,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不停的点头,告诉她们,她回来了! 茅屋前,一场生死重逢的动人场景久久不能散去。 “去,你们两个,立刻进山,告诉一线守卫的各营,各寨,说陛下回来了,霄龙将军也回来了!”狂喜之后,深骷激动的对其中两个女兵道。 两名女兵领命后,欢快打马往回奔去。 随后,师宛驼收拾好了草药,让深骷带来的马匹搭上,梦钰,东郭诸葛单独各骑一马,深骷等人这两人共骑一马,朝着大山进发。 170 进山 深骷在前边引路,东郭诸葛和梦钰跟着她一路前行,顺着崎岖不平的林间小道,她们进入了兲荡山脉的第一坐高峰:花莲峰。兲荡山脉有大大小小上千座高峰组成,花莲峰是其中一座,也是西面进入兲荡山脉的必经之路。 深骷边走,边介绍了不落城幸存大军撤进兲荡山脉的大致情况:大军撤进兲荡山脉后,由于军队的数量太少(就算是遥月国全盛时期,也不太可能做到全方位防守),她们根本不可能对兲荡山脉进行全方位的防守。她们只能进行有若干有节性的防守。 而根据当时梦钰制定的计划,不落城的军民准备撤进兲荡山脉的最深处,利用山脉中的天然凶险(比如断崖,深壑,地形,最主要的是利用山中的凶兽来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试想,兲荡山脉中的恶兽何止成千上万?当时,不落城的军民刚撤进来的时候,不知多少人被那些东西吃掉。)来阻挡救国联军的围追。 而梦钰进兲荡山脉之时,曾经派人对山脉内的情况进行了大致的摸底,但是,一是时间紧迫,而是山脉太过于诡异,数万年来,它历来是昆魔大陆的禁地,因此,梦钰对兲荡山脉的有关情况的了解可谓少之又少,然而,生死关头,梦钰和她的遥月国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她们只有退入兲荡山脉,或许还有些生机,于是,经过几天的考虑,以及众人的表决,梦钰等人才抱着一种垂死赌徒的的心态从不落城撤出,以期望能在兲荡山脉中绝处逢生。 可不落城的军民还未来得及感受兲荡山脉中的万千险恶之时,一场更可怕的灾难却降临了,九国联军破了不落城,军队损失近半,梦钰被俘,月峰门差点全军覆没。 大山中的恶劣环境,悲观,不可扭转的战败局面,以及到最后失去了女王这根支撑生命的精神支柱。坚强的不落城军民终于接近了崩溃边缘。 人可以失去生命,但是不能失去信仰,假如你的心中的希望和向往被别人干净彻底的抹杀,那你和一具行尸走肉不回有任何的差别,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证明,死神已经在向你挥手。 同样的道理,可以这么说,梦钰就是遥月国人们的心中的大山,因为她是神派来的使者,她是神女,也是圣女。假如神的使者都被人杀害,神女,圣女也被人砍头,那么人们心中的那块信仰的天空将轰然塌下无疑。如果梦钰真的回不去,相信,遥月国将会在不久的后来,悄悄地,默默地,无声无息的彻底消失于昆魔大陆,若干年后,尚在的人们或许会忘记昆魔大陆会有那样一个国家,还有那个的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民族。 因此,可想而之,那些侥幸逃进大山的人们是在怎样的一种状态中绝望挣扎。她们不但要在处处是死亡陷阱的环境中求生存,还要痛苦的,悲伤的,时时刻刻找回心中那早已不存在任何希望的信仰。 据深骷说,不落城中的人们已经深入大山约一千公里的腹地。她这次出山,主要有两件事,一是接神医进山。二是视察沿途的岗哨,从不落城撤进大山后,不落城的守军沿着撤退的路线,每隔几十里地就布下一处警戒暗哨。 那些暗哨多则十几人,少则七八人。她们的任务有三点,一,为九国联军的进攻提供预警。她们的方法和地球一样,用烽火在高山之顶点燃,然后峰峰相传,直到大部队集结之处。二,为那些沿途因被猛兽追赶,或者是这样那样原因失散的军民,或者因为其他因素想进入大山的遥月国人提供行走路线,当然,还有重要的一点,她们在做好迎接女王的准备,尽管知道到女王极有可能回不来,但是所有的人都希望女王能回来,她们沿途布好哨兵,只要女王一回到大山中,就可以使得女王马上找到回家的路。 可是,到目前为止,短短一年不到,那些沿途的暗哨,并没有找到多少个失散掉队的女兵或是老弱和病残者,当然里面更没有看到九国联军进攻。反而是那些警戒小队,成队成对的消失无影。在她们所呆的哨所,前去接替的女兵,运气好的,还能找到些暗哨的尸骨,运气不好的,连那些暗哨的渣子也寻不回一根。 但是,沿途哨所又不能撤掉,假如九国联军突然进攻,那怎么办,假如女王忽然归来,没人去迎接,那更不行。 不得已之下,只好在哨所内,消失一批,补充一批,如此不断的补充,不断的消失和失踪。 梦钰在静静地听深骷的不断汇报,始终不发一言。直到,深骷前面的一个女兵惊叫:“不好,前面发现怪兽! 那是一头长满獠牙的庞然巨物,行走之时,它将身边的大树都可以轻易推倒。深骷见状,大叫:“保护陛下!”但是,东郭诸葛听出,她的这句话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要对付如此庞然之物,只有蛮横的修能者才能修理它。当然,貊沓营女兵的坐骑或许勉强与之比划一下。只是眼前哪里去找貊沓营的女兵?深骷一路带路,已经是小心又小心,可还是碰上巨大的恶兽,并且那东西已经牢牢的盯住了她们一行人。 梦钰进山之时,深骷本想让她先在山外呆着,等到大队人马来迎接后,然后再进山,无奈梦钰根本不肯,东郭诸葛也不劝,深骷只好作罢,带着梦钰,冒险前行。此时出现的情况,深骷那张玉脸和一张白纸没有一点区别。 她只有一个想法,希望自己和其他几位女兵的身体能填饱这头巨兽的肚子,然后放过她的陛下。 就当深骷带着身边的女兵不要命的上前塞巨兽之口时,她突然发现,那头庞大恶兽那颗带着厚厚鳞片的硕大头颅,却咚的一身,脱离了它的身体,咕辘辘地滚出老远! 巨兽庞大的身躯也随之轰隆倒地,巨兽的颈脖处,流出的鲜血如同地下山泉般猛喷! 发生了什么事?深骷竭力想弄清楚。 可她啥也没发现,她只是听那东郭诸葛笑着对梦钰道:“咦,有进步,有进步!我从那个隶隘的塔里出来后,好像厉害了些。若换平时,我一下还弄不死这畜生。” 深骷虽然一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东郭诸葛的话让她明白了其中的原因:那巨兽是被东郭诸葛干掉的! 东猪不是一个领兵的将军吗?他何时突然变成了修能者(深骷认为,只有修能者才有这么变态的杀着)?深骷觉着有些晕乎。她本想问,却因为要在前面带路,只好忍住好奇心,回到营地再问。 但不管怎样,眼前的危机已经过去,高兴之余,又庆幸不已。更使得深骷放心的是,有了东郭诸葛的厉害,那路上碰到诸如此类的危险,那根本不用担心。 一行人走了没多久,天色就渐渐暗了下来。他们这时也刚好到了第一个哨所。 哨所内,有五名女兵,全部属于火狮营的第三十三中队。由于得知了报信女兵给她们的消息。这五个女兵一早就在简单的哨所旁等待,看到梦钰过来,齐呼万岁,神情雀跃。 有了深骷的报告,梦钰做出了决断,撤掉沿途哨所!跟随自己深入大山。 根据东郭诸葛的话,还有她自己的分析,九国联军在近期内,应该不会对这些已经深入大山的遥月国女兵进行扫荡和围捕,毕竟兲荡上范围太大,危险太多,如果围捕,只怕人没逮着,自己倒是先损兵折将!乌利撒蒙不会那么笨。兴许他们的想法是:就让大山把她们掩埋了吧。 东郭诸葛也完全赞同梦钰的意见,眼下,需要的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当务之急,得保存好实力,大山内,失去一名女兵,相当于失去十个,因为在山脉深处,尤其在目前的情况,哪里有兵员补充?所以,能够逃进山中的每一位女兵,她们的生命都是宝贵的! 至于部队里究竟还剩下多少力量,深骷说,撤进深山的总人数约为五十万,其中女兵的数量却占其一成还多。 所有兵种加起来,大约还有六万之众,在所有的军种中,虽然都伤亡惨重,但是部队的建制还在。当东郭诸葛听到这个数字时,欣然不已。六万人的部队,相比九国联军弱的不行,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支强大的力量所在。 东郭诸葛奇怪的是,他本以为,经过破城战事后,遥月国能留下少许战斗部队就不错了,毕竟他认为,能先撤进大山的人,肯定一以老弱病残为先,随后才是军队。但是梦钰和其他人却决定让部队里各个编制的女兵跟着普通居民分批,分时撤进大山。 东郭诸葛自然会提出疑问,那样做,敌人攻城时会严重削弱守城力量,万一敌兵中途强攻,如何应付。 梦钰的回答是:首先,那些撤退的民众需要军队的保护,其次,没有外援,不落城中的力量,能保住多少就是多少。撤退时那么大的动静,很容易被人发现,若让敌人知道我们的企图,封住那条通道,到时我们只撤出了民众,却没有撤出保护她们的军队,结果会更糟糕。 对于梦钰的解释,东郭诸葛默认,也许在那样的危险境地,梦钰等人的此种做法或许是最合理的。 天色已黑,在危险重重的山中夜行,无疑是不太妥当之事。 篝火被点起,熊熊的火苗照亮了围坐在它身边之人。 所有的人,她们的脸上都流淌着微笑,连师宛驼也不例外,她们高兴的原因,东郭诸葛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梦钰回来的缘故,但是,他忽略了一点,师宛可能不知道东郭诸葛在不落城的威名,然而深骷和众女兵却深知他的厉害和重要。若说梦钰那时代表着心灵上的支柱,那东郭诸葛带给她们的那是力量和实力上的鼓舞和保证。 而今,希望和实力一下子同时回到她们的身边,她们自然会高兴,以及充满信心。 当她们歇息的篝火边出现了大量的食肉兽以后,和尚用自己那种绞肉机般的手法,将大批猛兽打得四散而逃之时,深骷更加坚定了她们心中所想,她们将东郭诸葛的地位又升到了一个更高的档次:东郭诸葛就是神派来给梦钰当将军的。 面对着自己打猛兽时的神勇,东郭诸葛很骄傲,因为他是强者,但是一想到九国联军的修能者,东郭诸葛立刻觉着自个要歇菜。他或许是一种介于英雄和狗熊之间变幻最快的怪物。 可是,骄傲和沮丧之中,东郭诸葛却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在刚才劈杀猛兽的时候,他终于知道,自己丹田内的那件时刻变化着的东西是什么了:那是大章鱼送给他的那能量源,也是大章鱼要用它救出遥渺星系窥狼星上芸芸大众的救命草。 从飞船爆炸来到昆魔大陆后,东郭诸葛一直以为那东西已经丢失,毕竟大章鱼没有交到他的手里。 可如今,它却呆在自己的身体内!恢复记忆之后,除了要想一些必要的经历之外,自己的身体为何会变得那样超猛,那是东郭诸葛第一时间需要搞清楚的问题。 经过对丹田不断的内视,加上猜想,联系,以及最终判断,他之所以会变得那样威猛,大章鱼对他进行了身体改造,自然不假。然而,最关键之处,那能量源跑进了自己的身体。 它是如何进去的,大章鱼给他的这东西究竟含有多少功能,以及如何使用,至今为止,东郭诸葛只得出,它能作为能量中转站来用,其他的,东郭诸葛还是一头雾水、甚至是一无所知。 可东郭诸葛坚信,只要能完全了解和运用他体内的能量源,他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一定可以将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打得满地找牙。因为他已经清楚能量源中蕴含着的巨大浩瀚的能量,只是自己手握利器不知道运用而已。 因此,有了这个想法,就如众女兵看到他就像看到一座比兲荡山脉还要雄伟的大山一样,他体内的能量源就是他的大山!眼下欠缺的只是时间。如何过渡这段真空之时,东郭诸葛(这当然包括梦钰等人)想到了她们:墓鬼,碧霞,碧秋,行澜....。 她们何时回山? 171 大峡谷 随着梦钰,东郭诸葛的不断地往大山深处进发,大山内,山势越来越险,山路越来越窄,地形也越来越复杂,她们行进的速度理所当然的慢了下来。 行进五天后,前面根本没有路可走,东郭诸葛等人几乎是挤开前面的杂草,灌木,青藤等艰难而行。 沿途中,随着哨所的撤掉,行进的队伍则变得越来越壮大,第十天后,原来的只有十几个人的队伍,一下子增加到五六百人。 闷热的天气,加上艰难的行路,使得所有的女兵都疲惫不堪,然而,她们的精神状态却是好的出奇。因为女王就在这支队伍中与她们同行,加上东郭诸葛的神勇,他可以把这支队伍面对的危险降到最低限度,因此众女兵更是放心,行进中,这边气喘如牛,这边却嘻嘻哈哈。 山道险恶,特别是爬坡时,许多都是陡坡,马匹背上根本无法做人,每次碰到这种情况,梦钰都下马步行,既不需要人来扶,也不需人拉,她以自己的耐力来告诉她的士兵,她永远和她们共同面对一切困难。 第十八天后,她们来到了一峡谷口。 这是一条雄伟美丽的大峡谷。 峡谷口,宽度越两公里左右。谷口中,吹来呼呼的凉爽山风,使人心旷神怡 峡谷的两边,山势高耸,和云雾争雄。峭壁上,巨岩狰狞,与大地辉映。 而峡谷内,碧绿的青草沿着雄伟的峡谷一直往里,看不到尽头。 对于这样的豁然开朗的地势,东郭诸葛不由得发出赞叹之声,这也是她们行进十几天来,看到了最为开阔,最为奇怪的一个地方。若不是两边大山矗立,峡谷中的那块不断延伸的草地,只怕会让人误以为自己在无际的草原之上。 队伍顺着大峡谷的走势,一直往东北方向而去。 走了大约半天时间,峡谷内宽度变得更加宽阔,最宽处,南北相距有十公里以上。同时,峡谷里面的树木变得多了起来,东一片,西一丛的散布在平坦的草地间,远远望去,景色实在迷人。 再往前不久,跟着出现了纵横交错的小河,溪流,当然还有数不尽的各类山兽。东郭诸葛奇怪的是,这条峡谷内的山兽大多以形体较小的草食动物为主,不像来时的路上,皆是些长着獠牙的大家伙挡路。 “想不出,真是想不出,这吓死人的兲荡山内竟然有如此惬意平静的地方。”东郭诸葛发出几声啧啧啧的赞叹声后,笑着对身边的梦钰道。 “是啊,我也想不到,如果撤进深山的大军能在此地安营扎寨,休养生息,这倒是一处绝佳之地。”梦钰也笑道。 此时两人和深骷正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头,深骷听完两人的对话,马上道:“陛下,霄龙将军,我们何尝不想在此地落根,只是此条峡谷纯粹就是一蛇谷!若要在此住人,只怕很吓人。” 东郭诸葛听完,诧异不已。 今天身体不适,少更了些字,请诸位大大见谅。 172 欢腾中的危机 “蛇谷?这样怡人的峡谷,你竟然说这是蛇谷?蛇呢?蛇在哪里,我咋没看见?哈哈哈....,深骷将军你不是在说胡话吧?”对于深骷的话,东郭诸葛失笑道。 “是啊,深骷,你看此处草儿绿,河水清,野兽们也悠然自得,那像个吓人的蛇谷,深骷,你不会是看错了吧?”梦钰也不赞成深骷的话。 “陛下,霄龙将军,我没有看错,你们可能也不了解,此处白天和晚上完全是两码事,你们别看现在是很安静的样子,但是到了晚上,这儿就完全不同,你们看到了那些野兽,它们现在只是趁着白天在此处吃青草而已。入夜之后,这里的满谷野兽会跑的一干二净,剩下的就是满地的毒蛇,还有超级大蟒蛇。你们可是没看见这样的状况,若看见,只怕谁也受不了那可怕的场景。” “深骷,那你详细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若这样的地方不能作为我们的扎寨之地,实在可惜。”梦钰一旁问。 “是这样的,陛下,我们进入兲荡山之前,先前进山探路的先头小队,无意发现了这个地方,她们当时和我们的想法一样,都认为这里山清水秀,是个好地方,可很快他们就发现了问题,白天,这里的动物悠然自得,可一到晚上,就显得阴森可怕。草地上,到处都是毒蛇在游动,据探查的女兵说,她们还发现了一条大的没法形容的蛇王,那东西的眼睛比箩筐还大,身子比大河还长,叫声比鬼还难听,太恐怖了!” “不就是一条蛇嘛,有啥大惊小怪的?”东郭诸葛显得不以为然。 “不是的,霄龙将军,其他的蛇都是好对付,唯独那条大蛇,当时,碧秋和另外三名能量师来了,用飞剑也没有收拾它,再说峡谷内,视野开阔,很容易被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发现,大家才决定放弃。陛下,我们的赶紧赶路,趁着天黑之前,离开这条峡谷,要不,一旦大批毒蛇出来,可就危险了。” “对了深骷,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这件事,不落城还没破之前,我好像听碧秋说起过这件事,说进山探路的士兵发现了一个青草铺地的大峡谷,有水,有河,土地肥沃,适合耕种等,那本是个落脚的好地方,只可惜里面蛇太多,而且其中有一条蛇,实在太厉害,她带着人去了也是白搭,我当时因为城内杂事太多,对于碧秋的报告没详细询问,我当时只是感到奇怪。以碧秋的功力,为何对付不了一条蛇?谁曾想,这儿这么美的地方,居然是条蛇谷,实在可惜,可惜。”梦钰惋惜而道。 “我说陛下,对于深骷的话,我不能完全赞同,兲荡山脉,地大山多,九国联军有那么容易可以找到这?我也奇怪,凭着碧秋她们手中的长剑,还不能对付一条破蛇?哼哼,哪天有空,我一定好好会会那条蛇王。”东郭诸葛笑道。 “不可,不可!霄龙将军,你千万不能莽撞,那东西真的非常厉害,你不知道,碧秋和它打斗的时候,还差点被它吞到肚子了里!你可不能胡来。”深骷急忙劝道。 “有这等事?那我更要去拜访拜访他。” “哎呀,霄龙将军,你为何老不信我的话呢,只可惜碧秋不在,若她在,你可以去问她。” “不用问,一条破蛇而已,碧秋是个女人,女人看到那些爬行动物都会害怕,一害怕,脚发软,心乱跳,如何打斗?她打不过人家,那不代表什么。俺是个男人,胆子比碧秋大了去了,本将军如何会怕一条蛇?再说,这么好的地方居然被一条蛇占领,真是浪费!” “好了,东猪,我知道碧秋的本事,当时,她们还是四个人共同击杀大蛇,都没有得手,你还是谦虚点吧你。”梦钰一边笑道。 听着梦钰的话,东郭诸葛愈发不服。但他已经拿定主意,一定要来此山谷将那蛇的蛇筋给抽出来为自己正名。 “深骷,那我们现在的营地离这里还有多远,我们可是走了十几天了。”梦钰教训完东郭诸葛,问深骷。 “陛下,不远了,出的峡谷后,那里有一条大河,不落城撤出的姐妹都在河边的林子里住了下来。 “好,那我们就赶紧赶路!争取天黑之前,赶到营地。”梦钰一听营地就要到了,兴奋的催促大家赶路。 队伍加快了速度。沿着魅力无限的峡谷,在下午四点左右出了峡谷的另一头。 首先映入东郭诸葛眼帘的,那是一条由南向北宽阔无比的大河,碧清的大河之水以滔天之势向北滚滚而去。大河的对岸,蓝天白云,青山绵延。 而大河的南北两侧,东郭诸葛看的直傻眼,只见宽阔平坦的河岸边,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那是无数的低矮木房,它们沿着河岸边的森林,错落有致的立在其中。紧贴着房舍的低位地段,则是一块块根据山势地形开垦的各式各样的农田,那似豆腐块一般的耕田中,隐约可见一些翠绿翠绿的农作物。 这就是不落城撤出军民的营地? 此时,峡谷口的一侧,早已是人山人海!通过报喜女兵的喜报,人们早已在峡谷口等候多时,长长的河岸边,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不管是老幼,还是女兵,她们倾巢而出,她们虽然衣衫破烂不堪,但却以会饱满的精神状态,手捧丽木花(一种当地的代表吉祥的花朵),列队欢迎她们女王的回归。梦钰带着的队伍刚出的峡谷,就迎来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那狂烈而又兴奋的欢呼声远远压过了河中的澎湃之水! 梦钰下得马,沿着夹道人群的十里人潮,慢慢往前,不停地微笑着向人们挥手致意,她用颤抖的心情检阅着她死里逃生的臣民,同时也接受人们对她的祝福。 人群中,渐渐地,欢呼声慢慢变成了两个词:陛下,陛下!毒蛇将军,毒蛇将军.......。她们有节奏的喊着,不断地喊,一声比一声整齐,一声比一声高昂! 听着那整齐划一,直刺云霄的呐喊,和梦钰并肩走在队伍前边的东郭诸葛这才知道,原来他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原来如此之高!在这一刻,他的眼睛和梦钰一样,也湿润了。 不久,队伍的前方走来了一群人,领头一人,却是笑嗤,以及遥月国掌管各部门的大臣和管事之人。 笑嗤来到梦钰跟前,率领众人,单膝下跪迎接梦钰。 人群安静了下来。 只听笑嗤道:“陛下,您可回来了!.....”可他说完这句,却不知道如何往下说,因为他太激动了。 梦钰扶起笑嗤,并叫众人站起,对着大家道:“是的,我回来了,你们都辛苦了。”一向善于言辞的梦钰讲完这句话,却也不知该如何往下说。 短短的两句对话,却包含着多少深深的含义,她不说,笑嗤也不知道如何说,如此,取代而至的则是又一次的震天欢呼。 梦钰的临时王宫修建河岸边的一树林密集的斜坡上,这座王宫,远远看上去,实在寒碜和简陋,只有四栋二层小木楼围成的一个院子,就成了她的王宫和办公之处。 河边的万众欢腾之后,笑嗤就把她和东郭诸葛带到了这里。 此时的梦钰当然不会在乎自己的王宫好与坏,她目前最迫切需要知道的就是这个大营地目前的状况究竟如何。所以,她一进的院子,就立刻询问营地目前的一切情况。 在梦钰被俘以后,年连莛带人前去灵岛救人之前,就和众人商议,联名推笑嗤作为进山后主管日常事务的负责人,而深骷作为军事主管。 对于部队中的情况,深骷在路上已经和梦钰说的很详细,基本编制没变,但是每个军种伤亡大半。目前,她们能做的只有修整,以及保护普通臣民不被山中的各种兽类撕碎。东郭诸葛的火炮营也是损失惨重,据深骷说,他的火炮营不但一门大炮没剩(进山根本带不了,那东西太沉),而且只剩下三百人不到,这使东郭诸葛心疼的差点吐血。 对于非军事问题,笑嗤花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汇报完,其中最主要的几个问题是,粮食匮乏,疾病滋扰,药品缺乏,猛兽攻击等等,等到其他一些部门将事情回报完毕,已经是深夜了。 这注定,回到营地的第一夜,将是个不眠之夜。 面对着眼下几个最主要的事情,笑嗤等人做出了应该做的一切。粮食,用开荒种地来解决,只是,大山内,能用于种地的土地实在太少。疾病,她们派出士兵到处寻找草药,但是女兵不能走太远,稍微远一点,必然会遭到山中太多的潜在危险而丧命。最后一点,也是最可怕的一点,自从这几十万人在河边安营扎寨后,每天晚上,都会引来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数千头猛兽前来吃人,为此,不知损失了多少人保卫营地的女兵和坐骑。深骷做过统计,短短的半年时间不到,由此产生的飞战斗减员人数达到了两千人以上。 当东郭诸葛听到这的数字,吓了一跳。 另外,眼前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致命因素,夏日很快过去,冬天即将来临。不落城撤军的时候,虽然将许多该带的都带来了,包括粮食种子,军械,各类工具,还有平常所用的一些日用品,棉衣,人们出城的时候也带来不少,但是那样的东西带出来太笨重,加上沿途紧张劳顿,危险重重,很多人将那些沉重,笨重的东西都丢失了,如今寒冬就要来临,如何御冬?如果不立刻解决这个问题,只怕比粮食短缺更可怕。 173 新生力量 经过长时间的讨论和商议之后,众人向梦钰先后告辞而去,宅院里的会议室中,只有梦钰,深骷,东郭诸葛,笑嗤四人。 “刚才大家都将情况说了说,我们面临的实际困难太多,太多,各有各说法,我的头都有些疼。我们几个好好将里面的头绪理理吧。”梦钰道。 “陛下,以我个人认为,山兽的袭击是威胁我们生存的第一大事,现在,营地中每天因为猛兽的袭击,少则上几十人,多则数百人被送进了野兽的大口中,要是碧秋和碧霞她们回来,我们对猛兽的防范中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我们可以多修些栅栏,壕沟等,这样可以防止一部分山兽的袭击。”沉默一阵,笑嗤首先道。 “刚才大家也说道这个问题,只是,我们不知道碧秋碧霞她们何时回来,这个问题,我看只能等她们回来后,再做打算......”梦钰答道。 “慢着慢着,陛下,你怎么把我给忘记啦?若说种植粮食,种棉花那些活,我东郭诸葛干不了,但是,杀猛兽,你就将它交给我吧!”东郭诸葛将胸脯拍得比鼓还响。 “东猪,我知道这方面你能打,可袭击我们的野兽可是成千上万,你如何杀得完?你还是等碧霞碧秋她们回来再说吧。” “陛下,这个说法我不同意,若是墓鬼等人一日不回,我们是不是就一直等下去。” “墓鬼,你说墓鬼前辈出山了?”笑嗤惊喜道。 “没错,就是那神仙出了山,我才能将陛下带出灵岛,要不然,你以为我和尚有通天的本事?”东郭诸葛嬉笑回答。 “但是,我不明白,你不只是一将军吗?带兵打仗是你的长处,若是我们还有火炮,说不定还可以将那些怪兽轰的稀巴烂,但是我们现在没有啊,我们带来的少量炸弹太沉重,对四处飞奔的猛兽起不了作用,笑嗤真的糊涂了,尊敬的霄龙大将军,你用什么去打猛兽,用牙齿咬人家?”笑嗤的表情极为夸张和迷糊。 “大巫师,还说你是个通天知地的大巫师,你难道没有看出霄龙将军已经是个修能者了吗?若论打野兽,我看咱们遥月国无人能比!”深骷一边道。 听她的口气,明显地带着崇拜。 “啥,一年不见,你就成了能量师,刚刚起步阶段吧?不会那么神吧?我现在还纳闷,以一个将军的打斗能力,如何可以在布满修能者的灵岛上救人?”笑嗤无数的疑惑问题可以将他的大肚子撑破。 “好了,笑嗤,我们现在不争论这个问题,东猪的确成了个奇怪的修能者,日后,你会慢慢了解,东猪,要不这样,你可以去猛兽活动最猖狂的地段去猎杀,但是,你必须注意自身的安全,切不可莽撞!” “得令!”东郭诸葛回答的极为爽快。想了想,他又道:“我们不是缺乏粮食吗?不是缺棉衣吗?陛下,我有个想法,我们可以多杀些山兽,那样他们的肉可以当做粮食,冬天来之前,我们可以多晒些干肉,他们的皮毛就是最好的保暖衣物,那么多野兽送上门来,它们就是我们的现成粮仓,数十万人的口粮最近几年的口粮就有了,那是好事,绝对是大好事一件,我们根本不用发愁什么粮食问题。” 梦钰几人听完,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东猪,肉吃多了会涨肚子,营地中那么多小孩不可能一天到晚吃肉吧?我们还是需要五谷杂粮,才能生存下去。但是,你的想法也不错,那是因为你能杀山兽才那么说,可要是我们普通人碰到那些大如山的猛兽,那该怎么办?换个角度说,那些山兽不是猎物,我们才是它们眼中的美味。”梦钰笑道。 “嗯,陛下,不管谁是谁的猎物,我坚持我的看法,现在不是夜里了?我等下就出发,去防卫山兽袭击的部队里溜溜。” “行,但是注意安全。我听深骷说,她们碰到的山兽可不是一般凶猛,你可得留神。”梦钰叮嘱道。 “行,知道。对了,那蜀桐不是已经比我们前一天进山了,为何没有看到他们的踪影?如果他们在,那么打山兽不是多了几分把握?” “蜀桐他们?就是上灵岛的那几十个散修?”一听到东郭诸葛说起,梦钰立刻高兴不已。 “对,奇怪,我们都到了,为何他们还没到,难道他们迷路了?” “他们会不会碰到什么危险?”深骷接口道。 “应该不会,深山中的一般危险还不会对他们产生实质上的影响,虽然他们的修为有限,但是人家可是修能者,可不是纸糊的,除非他们碰上极凶险之事。但我认为他们的运气不会那么差吧?”东郭诸葛回答。 “可她们会去哪儿?若是我们这里有那么多散修,那就太好了!”笑嗤也高兴的道。 就在这当儿,却见门外一个叫喀咖懋的女将军气喘吁吁跑进来兴奋汇报:‘陛下,我们在最南边的宿营地遭到了大批山兽的袭击,但是有一群身背长剑的修能者帮我们打跑了它们!” 东郭诸葛一听,从座位上弹起大笑道:“好,肯定是蜀桐他们,想不到,他们一来到就开了杀戒,好样的!我东郭诸葛惭愧啊!哈哈哈好.....” 梦钰此刻因为站起,急急问:“她们现在人在哪里?” “就在‘王宫’外等候呢!”喀咖懋答道。 “什么,立刻将她们请进来!”梦钰激动的道。 “是的,陛下!”喀咖懋转身出了门。 不一阵,一群身背长剑,风尘仆仆的年轻男女来到了会议室门外。东郭诸葛一看,领头一人,正是那蜀桐!他旁边站着的却是焦玥,他们的身后,跟着一大群女散修。 东郭诸葛大喜,冲出门外,一把拉住他的手道:“蜀桐兄,我们又见面了!” ‘大师,我们又见面了,真好!我们太高兴了,刚才我已经知道了陛下回来的消息,想不到,你竟然比我们先到,大师,您真是神人啊!”蜀桐握着东郭诸葛得手,也激动不已。 “蜀桐兄,你别捧我了,不是什么大师,我也没那么大本事,那是咱遥月国国运好!别的咱们不说了,快来见过陛下。” 梦钰的面前,站着三排,总共三十六修能者。 她们看到梦钰,个个眼睛带着高兴的泪花。儿梦钰则上前,脸带微笑,一一和她们握手(这是她学东郭诸葛见面方式),不断道辛苦。 见面完毕,三十六个修能者齐齐躬身施礼(在遥月国,除特殊情况外,修能者一般可以不用对女王行下跪礼节),随后各自就坐。 蜀桐作为这支队伍的带队人,他也是这支队伍中功力最高的人,他道:“陛下,国难当头,蜀桐率大家前来兲荡山助阵,愿以微薄之力,万死不辞,为陛下,为我遥月国效劳!” “好!你们一路辛苦了,月峰门经过几年的恶战,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崩溃地步,你们现在的到来,就好比快枯死的大树遇上了甘泉,久陷重围的孤军看到了曙光一样,太好了!你们能够从灵岛逃出来,那证明我遥月国还没有到彻底灭国的地步!你们的勇敢行动,你们的护国之心,可同日月,可比天地,梦钰,作为遥月国的女王,我以你们为荣,以你们为傲!...” 听着梦钰都话蜀桐等人无不动情。 接着,梦钰又道:“鉴于目前的状况,我想我们还会遇到无数的恶战,我想把大家统统吸收到我月峰门下以提高功力,至于功法,在墓鬼前辈还没有回来之前,由我亲自传授,你们看如何?” 那些散修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无比的欢呼声。 她们终于有了自己的门派。她们终于可以为自己的毕生修炼找到归宿。 狂欢一阵后,蜀桐道:“陛下,大营外的那些畜生非常厉害,我们花了好大的劲才把它们赶走,若是它们不停前来,只怕会很麻烦。” “我们正在商量此事,要不这样吧,叫东猪带队,在你们的能力范围内,击杀山兽,可行?” “东猪?东猪是谁?”蜀桐愣愣的问。 “哈哈哈....,东猪就是本大师!”东郭诸葛大笑。 人群又蹦出了一连串的欢笑。 “还有,眼下在军营里有瘟疫盛行的势头,我们是不是立刻叫师宛驼神医前辈明天立刻为士兵治病?”笑嗤道。 “可以,到时,我亲自陪她前往军营。”梦钰回答。 “是了,蜀桐兄,你们离开的时候,可曾看见我的徒弟蛤蟆?”东郭诸葛突然掀起了蛤蟆。 “正是他找到墓鬼前辈,把你的计划告诉了他。我们走的时候,曾经叫他跟我们一起,可他不肯,还有蠹狱前辈,他也不肯走。” “他们现在会在哪儿呢?还有我的鼠兄,也不知他有没有逃出大阵,真是烦人!” “鼠兄?”笑嗤又懵了。 “鼠兄,就是土拨鼠!若不是他在大阵中搅乱九国修能者的视线,我能不能冲出大阵还是个未知数!唉,这不久不见他,还真是想念。” “大师,我看那土拨鼠会出来,我看他那么狡猾,他肯定会出来。”一个叫星水的女散修在一边笑道。东郭诸葛扭头望去,立即记下了她的容貌:如洋娃娃一样的精致小妹。 ....... 在这不眠之夜,大家伙七嘴八舌,各自诉说各自的一大堆故事,会议室内,欢乐和烦恼就这样不时交错进行。 174 火烧云 大约凌晨三四点飞时候,正在会议室的梦钰等人再次接到猛兽在南边营地袭击的消息,东郭诸葛听完,带着蜀桐立刻出发,赶往被袭击的营地。 沿着无名大河而建的营地,自南向北,连绵百公里,并且沿途道路小而坑洼。 东郭诸葛一行人骑着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被袭击的南边营地,他们到达之时,天色已经微亮。 被袭击的营地是一块普通人们聚集的地方,营地占地面积很大,方圆有三四里地。此时,它的周围到处都晃动着蓝幽幽的鬼火,那是山中那些巨大猛兽的眼睛在游动,在那些‘鬼火’的中央,一队对貊沓营的女兵,骑着她们的庞然凶物正与周围无数的恶兽不停的来回撕咬,冲撞着。 她们人少,坐骑自然也少,防卫力量也就疏松。 在营地火把的映照中,东郭诸葛不时可以看到那些强行突入营地巨兽,把人从那些看似结实的木房中拖出人来生吞活剥! “靠!这还得了?!”东郭诸葛大吼一声,伸手对着最近的一群恶兽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在他无形巨刀的肆虐下,很多恶兽还没面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他劈成了两半。成为一堆死肉。 对于东郭诸葛的神勇,跟在后面的蜀桐等人真是傻眼,身前的东郭诸葛就如一个猛兽收割机一样,所到之处,血肉横飞!他们还不及拔出长剑,东郭诸葛就已经杀了一堆的猛兽。 等蜀桐她们回过神,东郭诸葛已经冲到了猛兽堆最集中的地方,大发神威,那一群群的凶残猛兽固然凶猛顽强,可在如此风卷残云般的宰杀之前,它们勉强抵挡一阵后终于怕了,在哀号惊吼中被打得四下奔逃,不一阵,营地周围可怕的兽类被击的四处逃命,转眼之间,仓惶退去,营地的周围只剩下如一座座小山一般高的尸体。 蜀桐握着手中那刚刚粘血的长剑,呆在原地。其他的散修也愣在远处,呆呆地看着东郭诸葛的尽情杀戮! 蜀桐作为一名修能者,知道顶级修能者的厉害,可如东郭诸葛那样随心所欲的劈杀猛兽,他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任何一个修能者,若要对事物进行攻击,就肯定有个能量聚集和能量释放的过程,那需要时间。级别越高,这能量释放和能量的聚集着越短。 但是东郭诸葛好像根本不需要时间准备,他说砍就砍,说劈就劈,好像他手中真有一把大砍刀一样。令得蜀桐更奇怪的是,纵然是仙级能量师,碰上如此狂力快速击杀(有时快的令人看不清楚他出手的动作),只怕能量也很快会消耗完,但东郭诸葛好像没事一般。依然精神十足,蜀桐感叹,若不是那些巨兽跑得快,只怕全部会成东郭诸葛的刀下之魂。 东郭诸葛的确很厉害,可蜀桐根本看不出他究竟修炼到了什么级别。若论他刚才的力度以及速度,只怕接近了仙级能量师,至少到达了坤级,才有那样的劈杀力。然而,按照他不停砍杀的能量消耗度来看,他的功力远远超过了一名仙级能量师。在蜀桐的看法中,只有神级人物才能如此随心所以的运用能量。但他是神级人物否?这个问题,蜀桐与焦玥在灵岛上就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很快被他们否决。 可现在,蜀桐更加看不懂东郭诸葛,可他随之也想通了一个问题:就算他不是神级人物,那也是个高深之人,或许正是他的深藏不露,才有能力将陛下从灵岛救出吧。 其实,对于刚才的大肆砍杀,东郭诸葛也欣喜和疑惑不已,他认为自己的功力,也就是提取丹田内能量源的速度快上了许多,能调集的能量也大了数倍以上,这一切都是因为隶隘的那座小塔。 自从他出的那小塔后,东郭诸葛就发觉自己调集能量的能力暴涨了许多。尤其是今晚,若在以往,击杀一头巨兽,虽然不是难事,但是连续狙杀数头,甚至是更多的巨兽,只怕需要费很多气力。 今晚完全不同,这种能量迅速调集的表现,使他振奋不已。虽然不明白那隶隘的小塔究竟是怎么样让自己的攻击力狂涨,但,这绝对是件好事。 东郭诸葛的超强神勇,当然会引来貊沓营女兵以及营地内人们的狂热欢呼,然而东郭诸葛这次没有骄傲,尽管他功力莫名大涨。因为他时时刻刻想着九国联军修能者的厉害。他在人家面前,只不过是一只小螳螂而已,根本不值得骄傲和自豪。 他这会儿只是想,假如以现在的状态和九国联军仙级前期的修能者pk,情形会如何?自己能否接住人家的一招半式,这是东郭诸葛最想知道的事,他不希望,每次碰到对方的好手,都要灰溜溜的落荒而逃! 火炮营在蛇形营地的最北面,当东郭诸葛收拾完南边的猛兽来到军营时,太阳刚好跃上了东边的天空。 回到营地,东郭诸葛最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他的火炮营看看。 火炮营的军营和其他营寨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以圆木锯成一条条盖成的简单房屋。火炮营内有两排这样的房屋,它们建在一小小的平地上。 营舍的旁边,则是一块小*场。此时,正是火炮营女兵进行例行的出*晨练时候,没有了大炮,她们只能持手中的大刀在专心挥舞。 东郭诸葛骑着一匹大黑马,远远的站在*场边,静静的看着这支亲手组建的火炮营,心中感慨万千。 她们没有变,依然像男儿一样生龙活虎,杀气冲天,唯一变化的,这支只剩下三百人来人的火炮营,比起当初那热闹的情景明显单薄冷清了许多,至少东郭诸葛感觉上是那么认为。 正在*练的女兵忽然停了下来,她们齐刷刷的望向东郭诸葛所站的位置,显然,有人看见了营地边的一人一马。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只有数百道眼光在和一道眼光互相打量。 “全体集合。。。列队...向右转!立正!” 在一声声铿锵的口令中,三百多女兵排成六行,整齐的面对着东郭诸葛。 “将军,火炮营三百零六人列队完毕,向您报道!请您检阅!”一个人影奔出*场,来到东郭诸葛边报告。 望着眼前那眼带泪花的人,东郭诸葛的心中腾起了一种不幸中的万幸感觉。她不是别人,却是他的副将瑶青,这个东郭诸葛认为是他左右臂膀的军事天才!只要她还在,火炮营的筋骨还没有完全断掉! “谢谢!”东郭诸葛道了一声谢。然后由瑶青带路,迈着坚实的步伐来到队列之前。 三百零七道眼睛立刻直直的看着他,东郭诸葛发现,他的士兵虽然个个眼含热泪,但是她们强忍着自己的感情,等待着长官的发话。 她们只所以做到这一点,那是和东郭诸葛的训练分不开,东郭诸葛告诉她们,她们是军人,在任何时候都要有铁的纪律,在任何时候都要处变不惊!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冷静!就算有一天她们的战友,她们的长官被人砍死了,都不许哭,不许伤心流泪!她们能做的,只有拿起武器继续战斗!如今,她们做到了这一点。 但是,东郭诸葛自己却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他长长的深吸一口气,抑制住想要哽咽的音调,握紧拳头,大声说道:“勇女们!我东郭诸葛又回来了!你们好吗!?” “好!”整齐的吼声,吓得栖息在附近打树山的几只老鹰嘎嘎飞走。 “你们辛苦了!....”东郭诸葛说完这句话,再往下,却想不到好词,此时,他也想不到什么适当的言语,他能做的就是上前几步,用力握住队列中士兵的手,或者拍拍士兵的肩膀,甚至敲敲士兵的头,他以如此方式来表达他对女兵的爱,以及重逢的激动。 东郭诸葛的这种做法,使得队列中的女兵再也没法控制住她们眼睛的热泪,一个人忍不住很快哭了,接着一窝的人跟着激动而哭,再跟着,女兵们不顾斯文和礼仪,欢叫着,一拥而上将东郭诸葛高高抬起,而后扔下,然后再抬起,再扔下....,场面混乱之极,那疯狂的欢呼声几乎让东郭诸葛跟着发狂.... 东郭诸葛在火炮营整整疯了一上午,才离开军营。 在营中,大家最想的就是赶紧造出火炮,因为原先的火炮在破城时全丢了。但是制造火炮,东郭诸葛一个人可能还不成,他还需要一个搭档,那就是迷玉。东郭诸葛只会画图纸。但是城破之后,迷玉却失踪了,失踪意味着要么是被害,要么是被俘,不论哪一种情况,结局都是残忍的。 想到迷玉那美丽多情,娇喘微微的样子,东郭诸葛的心一阵阵抽痛,他多么希望,迷玉能平安无事,然后回到兲荡山和他一起制造大炮,炸弹。 但是,东郭诸葛知道,他的这个想法太奢侈。同时,他也清楚,迷玉的失踪不但是对他火炮营产生不可弥补的损失,而且对整个遥月国来说,也是不可挽回的不幸。 至于今后补充兵员,还有其他的一些问题,鉴于目前的困难情况,东郭诸葛只能按走一步,看一步的打算。 离开火炮营的营地后,东郭诸葛独自一人来到了一高高的山岗上,在那里修建了一座简易的坟墓,那坟墓说是坟墓,不如说那是一堆土而已,只是,那土堆前,立着一块大石碑,上面写着:爱妻素云之墓。(那是东郭诸葛用自己的功力和惊人的指力自制的一块墓碑) 东郭诸葛坐在墓碑前,神情凄凉。 他开始呢喃道:“素云,我的老婆,你就这样离开了,可我连你的尸骨也不知道在那里,假如有一天,我有了第二个老婆,或者我有了我的孩子,我会告诉她们,这里还有一个她们的妈妈。放心吧,素云,我会那样做的,我不会忘记你,因为你是的老婆。我不知道是谁将你杀死,但我会把这笔帐记在九国联军的头上!我会让他们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放心吧,我的老婆,我一定会那么做,我一定会让那些人的灵魂来祭祀你的魂魄....” 这是东郭诸葛这天做的第二件,等他做完这件事,太阳和往日一样,偏西了,天边,又一次出现了火烧云的奇景,此时,东郭诸葛的眼睛比那火烧云还红,假如他的眼睛真有火的话,那可能会把整个昆魔大陆都点燃了。 175 好奇害死人 东郭诸葛在回来的数天里,开始找他以前认识的熟人叙叙旧。 碧霞,碧秋,蠹狱,年连莛,土拨鼠,行澜都没回来,他没法找。远璃,苏凝,杨裂,岚溪又在七灵城,蛤蟆又不见踪影。他本想去找笑嗤,可一想到那个变态的家伙,他立即打消了注意。其他一些,交往还不怎么深,此刻,他的心里,最挂记的就是冬儿,舞儿,还有酒馆的阿沁,他非常奇怪的是,这阵子他最想见到却是阿沁。 冬儿,舞儿,他找了半天,才在火狮营第九十七中队中的第三四十小队找到了她。 找到了冬儿,但是舞儿依然没有下落,冬儿一看到他,犹如一只受惊的绵羊一样扑进他的怀里哇哇大哭。 那是一种兄妹相见的动人时刻,东郭诸葛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也是感动不已。 而阿沁却是在他一次巡逻中无意看见了她。毕竟阿沁只是不落城普通的居民,不太好找。她不像冬儿一样在部队里有编制。 那天夜里,东郭诸葛接到警报,说北边的某个营寨遭到了山兽的袭击,他带着蜀桐赶到后,将山兽击杀殆尽,然而就在那夜,他依稀看到有一只漏网的猛兽从营寨里叼了一个人跑进了森林。 于是他急追过去,将那猛兽杀了,救出它口中被叼之人。 当他看清那被吓得几乎昏过去的人之后,他自己都愣住了,怀中之人不就是阿沁?更不可思议的是,在一路逃奔的猛兽口中,阿沁居然没有受伤。 当阿沁从惊吓中回过神后,很快认出东郭诸葛,当时,她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大哭之后,她一把扯开东郭诸葛的衣服,疯狂地将他压在身下,密林中,东郭诸葛和她之间燃起的熊熊春火差些没把把那片林子给烧没了。 那一夜,在那草地上,在那无名的大河边,阿沁光溜溜的柔软身子,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东郭诸葛的结实身体,她要东郭诸葛将她彻底淹没才觉得眼前的一切是事实,她怕东郭诸葛今后再不会来看她。 东郭诸葛被俘后,很多人都认为东郭诸葛必死无疑的时候。阿沁却坚信那个将她干的死去活来的男人一定会回来,抱着这种必来的信心,她等了他快一年了,结果,她终于等到了! 那天,东郭诸葛陪着梦钰回到兲荡山的时候,她就在欢迎的人群中,当时,她拼命的向他挥手,拼命的喊着她的名字,可东郭诸葛没有看到她,他的眼睛压根儿没有望向她站的地方。 当时,阿沁知道那是人多,东郭诸葛未必可以看见她。可是当她看到女王对他的赞许目光,还有无数的青春美女对东郭诸葛表现出的爱慕眼神时,阿沁心中立刻涌现无限的自卑,因为她并不是特别漂亮之人,在这么多比她漂亮的女人面前,东郭诸葛会想起她?说不定他早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她和她只不过是偶然的一晚露水夫妻而已。她就是等到石头都烂掉了,你也看不到人家来找你。 因此,东郭诸葛回来的那天是她最开心的一日,也是最伤心的一天。 可是,阿沁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东郭诸葛回来没多久却在四处找她,并且在生死一刻把她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凭着女性特有的第七感觉,阿沁懂得,东郭诸葛虽然对自己有情有义,但是这个男人需要发泄的成分也绝对不会比对她的感情少,但,阿沁已经心满意足。 那一夜,趴在身上的那个男人好像疯了一般,就像叼她的那只怪兽,要将她大卸八块,连渣也不吐。但是阿沁却比那个疯狂男人更疯狂的拼命的迎合。每当到快乐的巅峰之时,她的指甲都会扣进东郭诸葛的脊背,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两人惜别之时,东郭诸葛的背部已经被阿沁抓的惨不忍睹。 “你还会来看我吗?” “会!一定会!” “你要等多久?” “说不准,只要我有空,我天天来。” “好,我等你。我一直等你,直到你来为止。” “好,你等我...” 阿沁看着男人骑着黑马离去的背影,幸福而又期望的望着.....一直望到那个男人沿着大河消失在远处才离开了林子。 由于东郭诸葛与蜀桐等人没日没夜的尽责,个把星期后,袭击营地的山兽在不断减少。 又过了大约半个月,不知是被东郭诸葛,蜀桐等人杀完了,还是那些山兽被打怕了,袭击的凶兽终于销声匿迹。于是各营各地的军民再也不怕兽类的袭击,带着镇定的笑脸,欢呼着走出避身的木房,做起了她们该干的活计,并且她们获得如小山般的兽肉,还有数不清的兽皮。 东郭诸葛本以为可以歇口气,很快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在东郭诸葛,梦钰回山的一个月后,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雨忽然突降而至,这场暴雨整整下了两天两夜,结果使得河水暴涨,她不但冲垮了部分营寨,最重要的,那滔天的急流将河岸边那就要成熟的各种庄稼给冲了干干净净,连条菜根也没有留下。 大家站在河边,无奈地看着急流中翻滚沉没的农作物,神情极为无奈。 “该死的雨!该死的河水!我们半年就这样摆忙乎了!”人们纷纷诅咒。 这天晚上,梦钰的会议室内,按照竖形排列坐了四排人,梦钰坐在众人的前面最中间位置。 因为这场大雨,促成了遥月国各个重要部门的又一次大聚会。包括蜀桐等人也派代表也参加了,他们总共有四个人。 她们个个因为抢收还未完全成熟的庄稼,弄的像个落汤鸡似的,梦钰也不例外,身上被雨水浇湿了不少,此刻,她的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 梦钰的心情完全可以理解,本来从不落城撤出来时,带出来的粮食就非常少,本期望有限的庄稼可以用来弥补一下过冬,可就那么点少的可怜的粮食,却被大水冲的一干二净。 ‘笑嗤。我们现在还剩下多少粮食?实话实说。”梦钰问。 笑嗤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道:“陛下,我们现在的粮食只能够我们吃上一个半月,剩下的那是种粮。” “一个半月,看来我们今年冬天只能吃野兽肉了,但是那些嗷嗷待哺的幼儿如何办?且不说大人如何,那些兽肉,皮坚肉糙,长久吃下去,必会出问题。这样,我们能不能派人再去找找适合种植粮食的地方?然后赶紧播种。”梦钰发愁的问。 “陛下,种植作物必须要有充足的水源,还有肥沃的土地,兲荡山,山势险恶,地形复杂,根本不适用人的生存和居住,我们进山后,经过仔细勘察,认为我们现在呆的地方是不但紧靠河流,而且土壤松散,土壤上还有大片鸟粪,那样对于农作物绝对有好处。因此我们才认定此处是目前最适宜居住和种植的好地方,很多人认为在这如此恶劣之山,能找到这块地就已经是大幸,这块地就是上天赐给我遥月国的生息之地。我们将种子播进土壤之后,农作物生长的果然很快。唯一不好的是,这里地势太低,万一涨水,就会坏事。如今我们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眼下,我们只能趁着冬季未到,将种子播下,按照农作物的生长速度,入冬之前,我们勉强还能有一次收获季节。”笑嗤无奈的回答。 “既如此,但是栽种后,那又来一次大水,我们该如何办?”有人忽然问。 笑嗤无话可答。 “陛下,若是我们可以利用我们身后的那条大峡谷就好了,那里不但地势高,可以不惧河水大涨,况且里面水源充足,土地肥沃,不但可以种植农物,还能将我们在峡谷外危险地段的人撤进峡谷,那样既防止了山上野兽的袭击,又可以不用担心水涝之险。”坐中一位老年女子发言道。 “问题是,里面是蛇谷啊!特别是那条大蛇,我听深骷将军说,碧秋带着三个人都制服不了它,有谁可以将它制住?普通将士前去,那就更不是对手。”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 “要是国师他们回来就好了,那样我们就可以利用那块极为难得的土地...” “是啊,若是能利用那块地方,若是九国联军来攻,只要守住峡谷口就行了,比起这河边不知强了多少倍....” 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只是那条蛇王太厉害,普通人上前,去多少,死多少,我看,还是打消那样的主意吧....” “不对,我不同意这种说法,我们所在之地,离那峡谷不远,万一那蛇王跑出峡谷来到我们这里吃人,该如何对付?....” ..... 围绕着这个问题,大家互相争论,可不久后,会议室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转向了蜀桐和东郭诸葛等人所坐的位置,不言而喻,他们是修能者,能不能抢得大峡谷那块宝地,他们说一千遍也没用。此种情况,只有修能者才有说话权。加上东郭诸葛最近的神勇给了他们莫大的信心,正因为这样,才有人提出赶走蛇王,霸占峡谷的馊主意。 蜀桐见状,噌的一下站起道:“在下不才,虽不知那蛇的厉害,但是我愿往!为遥月国,我尽力力杀恶蛇!如不济,虽死犹荣!” 他的话,赢得大家的一片热烈的掌声。 梦钰见状开口了道:“蜀桐,你的勇气可嘉,但是诛杀蛇王需要实力,我且问你,你的修炼级别到了什么程度?” “刚刚进乾级初期。”蜀桐如实而答。 “你可知道,当时碧秋带着三个人去猎杀蛇王都未成功,而她们的级别都是仙级以上,蜀桐,你觉得你可以击杀那条蛇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提高你的功力,今后,我相信能用的着你们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毁了我遥月国最重要的后备力量,懂吗?”梦钰含笑而道。 蜀桐听完,泄气而坐。 “好了,这个问题,等碧秋碧霞她们回来再说。大家看能不能这样,目前,我们别无他法,我同意笑嗤的做法,我们在河边再次播种,希望我们的运气会起来好,不会碰到大水,那样,我们入冬之前,还可以收获一次,怎么样,如果大家同意的话,请举手。” 梦钰发了言,坐下之人,很多都举起了手。 没举手的有五人,一个是东郭诸葛,其他四个是蜀桐,焦玥以及他们身边的两个年轻女修能者。 “你们为何不同意?”梦钰皱眉问。 “我们不同意那是因为我们很想杀那蛇王,但是实力不够而已。”蜀桐回答。 蜀桐答完话后,东郭诸葛成了众人凝视的焦点,在现在的营地,东郭诸葛可是最厉害,最能打的一个人。 “东猪,你呢?我看你坐在我身边半句话不说,为何?”梦钰又问。 “不为何,因为陛下您太小瞧了我们!我现在就向陛下请战,我和蜀桐他们前去把那畜生给蹚了!”东郭诸葛就坐在梦钰的右下位,他此时的牛气几乎可以将梦钰掀倒。 “不行,我刚才看见你冷笑的样子,就知道你想去杀蛇王,没的商量!我绝对不允许你去!一切等到墓鬼等人回来再说,你根本不是那蛇王的对手!我不希望在眼下关头失去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东郭诸葛没有站起身说话,梦钰倒是唰的一下起身沉脸而道。 她的样子一点不像开玩笑,严肃的很。 东郭诸葛发觉,要是梦钰发起火来,自己还真有些怕她。至于原因,他不清楚。 “不去就不去,干吗发那么大火。嘿嘿嘿....”东郭诸葛连忙赔笑道。 看着东郭诸葛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梦钰都脸色才有好转。 “好了,诸位,这个问题就这样定了,来,我们讨论下一个问题....”梦钰把东郭诸葛撩在一边后,继续主持她的会议。 等开完会,梦钰叫其他人都离开后,唯独留下东郭诸葛和蜀桐四人,并晓以大理,动之以情,说你们几个在营地如何如何重要,如何如何不能出事等等,你们可千万不可往峡谷冒险云云。 听着梦钰极少有的不停唠叨,东郭诸葛与蜀桐四人只能对天起誓说不会去峡谷,梦钰才放过他们,让他们去营地各处巡逻。 好不容易被梦钰教训完,东郭诸葛五人一出得‘王宫’,蜀桐就问:”东猪(蜀桐等人本想称呼东郭诸葛为前辈,但是他不肯,非要蜀桐叫他为东猪,按东郭诸葛的话来说,那叫亲切),此事你以为如何?” “什么我以为如何,本将军还就不信邪了,我今晚就去峡谷,把那蛇王弄回来煲汤喝!你们几个,去不去?” 蜀桐几个听完,蜀桐,焦玥立即响应,那两个女修能者先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也答应下来。 她们是怕梦钰责罚,但是她们年纪极轻,好奇心自然重,另有牛皮哄哄的东郭诸葛带头,她两的胆气像吹气球一样,壮大了不少。 东郭诸葛看了看天色,道:“我看现在快到深夜了,听深骷说,那大蛇就是喜欢这个时候出来转悠,我们几个带上家伙,赶紧出发。” 蜀桐拍了拍背上的长剑,道:“家伙我们都随身带,只是你的呢?” 东郭诸葛晃了晃自己的两只手,道:‘就凭我这对无敌金刚手,还对付不了一条爬行动物?笑话!出发!” 那两个女修能者,一个叫仙茗,一个叫流瞰,她们的功力仅次于蜀桐和焦玥,均达到了乾级水平(昆魔大陆的修能级别分为入门、初级、中级、高级、丹级、师级、宗级、乾级、坤级、仙级、神级共十一个级别。每个级别又分为前期、中期、后期三个阶段。其中只有达到了丹级才能算是勉强进入了修能者的行列)。 仙茗人若其名,拥有苗条的身段,水灵的眼睛,如花儿一样的脸庞。是个男人看了都会无限冲动的美女。按照东郭诸葛的标准,她虽不及于碧霞,碧秋,远璃那样的极品美人令人无限遐想,但是也会使得男人大流口水的尤物。 而流瞰人则长得一般,皮肤也黑,好在身材丰满,加上她有一头又黑又顺又飘的秀发,看上去另有一番滋味。 五人弄来几支火把后,出了营舍(修能者营舍被笑嗤独自安排,离梦钰住的地方只有百米不到,笑嗤的意思当然很清楚,她们充当了保护梦钰的重任),直往大峡谷而去。峡谷离他们的住地营地并不是很远,几人小跑约两个小时,来到了峡谷口。 这夜又是个月圆之夜,连续两天的大雨终于停了,乌云也散去。 雨夜后的峡谷内,空旷而遥远的馨境中,空气格外的清新,那天空中的月亮和星辰也显得分外明亮。 “切!这么好的地方,居然说有大蛇,蛇在哪?出来咬我啦!”东郭诸葛一边在前边带路,一边不以为然的笑道。 “就是,就是,我也认为这里不会有什么蛇王。”焦玥点头附和。 176 好奇害死人(二) 五人顺着峡谷慢慢前行,不但没有看见什么蛇王,他们连条尾指大的小蛇也不曾发现一条。 “这个深骷,干吗要胡说八道?这哪有什么蛇?这哪是什么蛇谷?你们看,此处风清月明,分明就是一绝佳的浪漫之地,要是能牵着自己的相好来此逛逛夜景,不知有多爽!” 东郭诸葛的牢骚本是对着蜀桐而发,可是他的声音大了一些,弄得仙茗和流瞰在后面笑出声来。 “东猪,你哪有个前辈的样子。你可是一个修能者,修能人当以修性养心为主,你真是个异类!东猪,你老实承认,你有几个相好?”流瞰是个性格较为爽朗的女孩。有时说话像个男孩,听着东郭诸葛的话,她不像仙茗那样,害羞的老看着地面,她立刻顶了过去。 “这个,不好说,起码也有一打吧。”东郭诸葛大言不惭的道。 “不会吧,东猪,你这么厉害?那你还是不是个修能者?”焦玥笑道。 “有谁规定修能者就不能有一打相好的?谁规定的?你们两个,如实招来,有几个?”蜀桐和焦玥听完,皆摆手笑道:“东猪,我们可没有你那样的福气,难道你不知道我遥月国的万年诅咒?我们这些可怜虫,只要一碰女人就完蛋,我们可不会随便找情人。东猪,难道你不怕?” “怕什么?!没听说过宁做花下鬼,不做人上人的道理,嘿嘿......” “我知道了,东猪,想必你修炼到了仙级后期,才不会惧怕那万年咒语,对不对?”流瞰揶揄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蜀桐,焦玥修炼到了仙级后期就不怕那什么万年巫咒?” “东猪,你真的不知道,遥月国很多男子修炼,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消除咒语的诅咒?听说,只要修炼到了仙级后期,快进神级的那个阶段,就有可能破除咒语的诅咒。”蜀桐解释道。 “有这种说法?我为何没听过?蜀桐,那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也了为了破除那巫咒才修炼的?” “这个,有那样的成分,但是本人热衷修炼,因此才走上了修能之路,但是若要说修炼到仙级后期,那何其难!” “那你们可曾听说过有人修炼到了仙级后期而去试探那咒语灵不灵的人?” “没有,我们根本没有听过,到了那个修炼级别,人世间的一切诱惑对他来说即为粪土流云而已。”蜀桐道。 “什么,你居然说我们女人是粪土,蜀桐,那你是从哪冒出来的?!”流瞰大为不乐。 “这个,我只是打个比方,打个比方而已,流瞰姑娘,你不必当真,当真....呵呵呵....”蜀桐脾气很好,不但没有和流瞰互相掐颈,反而主动道歉。 “哼,算你还有点人样!” “我为蜀桐鸣不平,人家说的是事实,你们女人有时候就是祸水嘛,对不对?”东郭诸葛在一旁说道。 “你,东猪,你今晚必须将理给我说透了,谁说我们女人是祸水?你们男人就是屠夫,是垃圾....”流瞰岔怒道。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红颜祸水这个词,说的就是你们女人.....” ..... 本来五人是来灭大蛇的,谁知连条蛇影没看着,几个人到为这些个永远说不清的道理纠缠到一块。 “你们别说了,你们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吗?静的都让我起鸡皮疙瘩。”正当东郭诸葛,蜀桐与流瞰互相为女人和男人的问题大打口水战时,一直当听客的仙茗说道。 仙茗的话使得东郭诸葛几人停止了说话。 “仙茗的话没错,这峡谷好像真的太安静了,我怎么连只小虫的声音也听不到?”焦玥朝四周打量了一阵,道。 “是啊,仙茗不说,我们还感觉不到,这峡谷内,细细感应,我觉得有股无形的杀气?东猪,我们还是小心到好。”蜀桐眯眼看了看远处的山影以及附近草地道。说罢,拔出来背上的长剑,警惕地扫视着朦胧的四周。 “哎呀,你们两个大男人,干吗像个娘们一样疑神疑鬼的?这么好的风景,全让你们给破坏了,你说有杀气,那你告诉我,杀气在哪?以我估计,那大蛇,深骷有可能看到了,但说不定人家是过路的,对不对?”东郭诸葛历来以小心行事为宗旨,但他这次打死也不相信如此美丽的峡谷会有蛇群出现,按照他的逻辑,若是此地有蛇群,那必然腥味大作,可他连半点腥臭为也闻不着,取代而之的只有泥巴的馨香,草儿的清新味道。 因此,东郭诸葛认定,深骷若是看到了大蛇,肯定是路过此峡谷觅食的蛇而已。 蜀桐听着东郭诸葛的话,又朝周围看了半天,觉得自己好像也太过于警惕,讪笑一声,收起的长剑。正要说话,却听仙茗道:“你们看,那边的山崖下好像有光亮?” “光亮?” 四人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果然发现,在右手山崖下发出一点若隐若现的亮光,若不是仙茗细心留意,只怕很难发觉那微弱的光芒。那光芒就是什么,距离太远,东郭诸葛虽然一时还不知道,可他完全可以肯定,那是人为发出的光亮。 在这峡谷内为何有光亮?是篝火发出的火光,还是灯光发出来的?东郭诸葛立刻警觉起来。他脑袋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九国联军修能者在峡谷内烧篝火而散发出的光芒。 进的兲荡山后,东郭诸葛最担心的问题不是其他,而是敌方的修能者找到营地,然后对营地发出突然袭击,找到梦钰,再次把她抓走! 兲荡山虽然峰多谷密,但是人家要到他们的营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梦钰逃离灵岛后,乌利撒蒙必然会出动全力搜索梦钰,他和梦钰逃出颠皖国后,乌利撒蒙肯定会算出梦钰和他肯定逃进了兲荡山,若是那样,他们的修能者在兲荡山到处搜索也不是奇怪之事。 而今,在这地处兲荡山深处峡谷内,居然有灯光出现,这些光亮是谁发出的?东郭诸葛可以排除猎户进山的可能性,没有哪个猎手会吃饱了撑着进的如此危险的腹地。 另外一种可能,假如是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在此宿营,只怕明天一早就会找到营地,如果不是今晚几人进的峡谷,只怕事情就糟糕了!而且,这种可能性也最大。 东郭诸葛觉得冷汗直冒! 他将自己的想法对四人说了一下,大惊之下,蜀桐等人也同意东郭诸葛的看法。 ”东猪,假如真是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搜寻到这里,那该如何是好?”蜀桐忙问,毕竟东郭诸葛的功力最高,他最有说话权。 “这样,仙茗,流瞰,你们赶紧回去,给梦钰报信,说我们在峡谷中发现了可疑动静,你们立刻把她隐蔽好!若是我们天亮之前还没有回到营地,你们就在带着陛下藏进深山,待机而动,明白吗?” 仙茗和流瞰听完,急忙点点头,朝来路飞奔而回。 “我们该怎么办?”蜀桐问。 “我们先过去看看,见机行事,如果真是那般混蛋,趁着他们休息的时候,我们出其不意干掉他们!” “可是要是他们人太多的话,怎么办?“焦玥问。 “假如真是那种情况,两位兄弟,我们只能采取的最笨的方法,不惜一切代价引开他们,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大营,明白吗?” 蜀桐和焦玥听罢,毫不犹豫的点头。 “把火把灭了,出发,轻点....”东郭诸葛带头往那光亮处悄悄靠近。 三人迈着小心的脚步,一点点接近那光亮处,待到距离亮光四百米上下时,东郭诸葛叫三人停下,而后支起身子看了一阵道:“真他妈邪门,那里山崖底下的树林中有一栋屋子,屋子上吊着两个白灯笼,我们看到的光亮就是那白灯笼发出来的!你们听,除了那灯光之外,我好像听到个女人的哭声!” 蜀桐焦玥侧耳细听,还真听到了女子的哭声。 这究竟是这么回事,三人大眼瞪小眼。都愣住了。 这峡谷中为何有吊着白灯笼的屋子,而且还有女人哭?这是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女子的哭声?听声音,她似乎哭的很伤心,很凄凉。 三人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找不到梦钰,太过于郁闷然后绑架良家女子在在此处坏事?思索良久,东郭诸葛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但是蜀桐却认为那屋子太过于邪恶和阴森,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再怎么混蛋,也不可能搞出这样怪异的场景来。 而焦玥只感到浑身有凉飕飕的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这样吧,我走近点看看,一有风吹草动,你们赶紧溜!” 听着东郭诸葛的建议,蜀桐和焦玥当然不肯,有危险当然一起面对才行。东郭诸葛无奈,只好带着两人以更加小心的姿势靠近了那屋子。 等到距离那屋子约一百米左右的距离时,那屋子的全貌变毫无遗漏的出现在匍匐在草丛中三人面前。 只见前面是一栋破破烂烂的小木屋,小屋的的门梁上挂着两盏白瘆瘆的灯笼,那两盏灯发出的如鬼火的般幽幽昏暗光亮,诡异之极。而那女人的哭声正是从这漆黑的小屋里传出的 在如此近的距离,女子的哭声已经非常清晰了,很凄凉,也很怪,像一种呻吟式的哭泣,时断时续,特别扰人心神。 四周静的可怕,没有一丝风,夜空好像突然凝固了,一切处于停顿之中。东郭诸葛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它不知何时也藏进了一块乌云中。 前面的两盏灯继续发出断断续续低暗光亮,凄凉的哭声还在时断时续地传来,初此之外,三人再也没有发现什么。 “邪门,真是邪门!”东郭诸葛将声音压最低道。 “东猪,最好别说话,我看事情非常不妙!”蜀桐却用更低的声音道, “为啥?” “我觉得这哭声就不是哭声,我刚开始也以为是被困者发出的哭声,但随后,我就觉得越来越不对劲,这似乎一种咒语,或者一种特殊的召唤语音,你们听,她的哭声又变了....” 果然,哭声开始慢慢由慢转急,声音由弱转强,三人都明显感到一股似乎地狱里冰凉的死气直奔全身,令人窒息和惊恐!同时,周围同时传来无数使人惊骇的嘶嘶叫声,三人朝四处一看,惊得几欲失魂,只见三人的周围不知何时爬满了重叠翻滚的无数毒蛇! “妈呀,快走!”焦玥,显然是个怕蛇之人,惊呼了一声。 但是一切都迟了,三人发觉自己被定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完了,好奇害死猫!”东郭诸葛哀叹。 他的话刚说完,一股大力不知从何处袭来,三人立刻腾云驾雾一边,被高高提起,扑通几声,扔到了那破烂小屋面前! 三人还不及挣扎,小屋的门突然打开了,随着“砰砰”几声响,扔出了几个人。东郭诸葛定睛一看,傻了, 被扔出了四个人,他们仰面朝天已经不会动弹了。死人也就罢了,借着昏暗的灯光,他一下子就认出了这四个人中其中一个:那个在山谷里追赶自己的了寇。还有三个皮肤苍白之人,两个老者,一个中年人,一看是丽血国之人。从他们的服装来看,他们着装统一,皆为青红短袍,他们衣服上胸口处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白虎。看着这样的着装,东郭诸葛差点惊呼,这不就是疆漠们的修能者? 此时,他们的脸色狰狞扭曲,似乎是受惊过度吓死的,最可怕的是,他们的双眼已经被挖掉了!血淋淋的惨不忍睹。 蜀桐和焦玥也认出了那四个人的背景,皆惊得说不出话来。 东郭诸葛大惊之下,却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自己的估计没错,九国联军的修能者真的找到了营地附近,只是,他们的运气不好,居然死在了这峡谷内的小屋前。 了寇的功力他是知道的,另外三个疆漠们的修能者,蜀桐在他耳边低声道:“可怕,太可怕了,那里面的一个人我认识,他叫吉姆天,是仙级中期的高手,连他都死在这里,东猪,这回我们是很难走的了了。” “别急,就算我们走不了,但是他们被人杀死,也算为我们做了一件大好事,如果他们四人真的杀进营地,我们如何挡得住?眼下问题,这附近除了他们四个,还会不会有其他九国联军之人,还有他们几个为何会跑到这鬼地方来,又是谁将他们杀死在这里?” “难道杀人的高手在小屋中?”焦玥也道。 “不知道,等等看吧,我们现在比他们更惨,动都动不了。”东郭诸葛道。 “希望他能放过我们,我想,他既然能杀九国联军的修能者,那他应该是我们的朋友才对啊。” “但愿是,我们只能等,.....”东郭诸葛只能那么回答。 寂静,死水一般地寂静,被扔在一堆的三人甚至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终于,小屋内传来了一声似乎来自阴间般长长叹息声,这声音搞不清到底是男是女,但就是这这一声叹息使人心都在颤抖。在叹息声过后,一道幽怨的声音又响起:“多少年了,我连个鬼影都看不到,这段时间究竟怎么了,居然有这么多不知死活的东西送上门,实在是不可思议.....” 听着那不阴不阳的言语,冷汗已经浸透了三人的全身。 那话音完后不久,小屋的门在一声‘吱呀’声中,缓慢的打开了,一个如幽灵般的灰色高大人影从小屋里走了出来。东郭诸葛不看此人还好,一看鸡皮疙瘩都起了十层。 此人不能算人来看待,他整个个没有衣服,身上裹着一层奇怪的发光物,头部没有头发,但上面好像覆盖一层像鳞片一样的东西,他的整个脸部有一张超大的大口,鼻子却似乎被人削掉了,只露出了吓人的两个鼻孔,鼻孔上一双眼睛青幽青幽的,散发出夺魂的可怕,他的额头上有一个椭圆形大洞,里面还有墨黑的液体流出。 怪人出来以后,东郭诸葛发觉他的双脚根本没有着地,而是在地面上漂移,和地球上的鬼魂简直一摸一样,对于无神论的东郭诸葛来説,这回他是彻底地颠覆了他的原本思维,原来这个世界上好像真是有鬼的! 怪人先在四具尸体面前徘徊了一阵,然后低下头望着地上的东郭诸葛三人。当东郭诸葛直视他的眼光时,觉得自己的心差点都要缩了起来,他忽然觉得像掉进了冰窟一般,阴寒无比,那太恐怖了! “你们是何人?知道扰我清梦的后果吗?”灰影用大陆通用语言问道。他的声音很难听,有点像太监的声音,又尖又细,仿若女人一样。 东郭诸葛望着这个可怕之人,知道慌张更会使自己和蜀桐焦玥处境更加危险。深吸一口气道:“前辈,无意惊扰了您的清修,非常抱歉!但我们对您并没有恶意。我们刚才只是路过,好奇之下,才误闯了前辈的修养之地,还请前辈见谅!” 怪人:“哦?原来是这样,可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人搅醒了我的好梦,就定当不饶!説吧!你们选择哪一种死法。” 东郭诸葛:“前辈,您是不是太不讲理了?我们是无意闯进来的,难道你就没有一点仁慈之心?” 怪人:“在这里,我就是‘理’。我就是主宰,少废话,赶快选择,否则我就要动手了!” 东郭诸葛听罢,恨不得立刻劈掉这怪物,无奈,浑身没法动弹,人家要劈他倒是轻而易举。 177 好奇害死人(三) 蜀桐这时却突然道:“前辈,我们确实无意骚扰,此事全由我而起,祈望蛇神大恩大量能放过我的同伴。” 听着蜀桐口中道出‘蛇神’二字,不但焦玥和东郭诸葛莫名其妙,连那眼前的灰影怪人都愣住了。 “你是什么人,为何能看出我的身份?前些日子,有几个女子前来和我打斗,也认出了我的真身,你和她们是不是一路人?” “我们是一路人,但我和她根本不认识。”蜀桐根本没有想,脱口而出道。 “嗯,希望你不要撒谎,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尊敬的蛇神大人,我们很清楚,冒犯了您的威严与静修是件非常非常恶劣之事,但是,此事因我而起,希望在您比天高。比地厚的胸襟下,放了我朋友,可否?” 东郭诸葛这才知道,原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峡谷中的蛇王演化而来的。 世上真有妖?东郭诸葛惊讶的忘记了说话。 问题是,蜀桐是如何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是条恶蛇?这条大蛇何时脱变成了一个人,不会刚好是自己几个前来剿灭它的时候,就变了吧? 看看地上倒毙的四个仙级修能者,东郭诸葛终于反省,他是不是太莽撞了?不但如此,还害得蜀桐与焦玥深陷不回之地。 “哼,凭什么将你们放了!既然你们不想选择如何死法,就让我来送你们下去吧!”蛇妖冷冷而道。 “慢着!蛇神大人,我们在你的眼里可能比只蚂蚁都不如,但你以大欺小,就算杀了我们,不算真本事。你早一刻杀我们,与迟一刻杀我们有何区别,难道你就不能忍容我们想想如何个死法?” “你说对了,蝼蚁之身,杀了你们还真侮辱了我的名声,但是谁叫你们不知好歹的来惹我?我已经给了你们选择死法的机会,只是你们太怕死,太无能而已,领死吧!” “谁说我们怕死?谁说我们无能?我们和他们不同,说不定,我们几个对你还有些用处呢。””在蛇妖动手的一瞬间,东郭诸葛对着地上的几个尸体道。 要命时刻,东郭诸葛此时只有一个目的,胡编乱造,拖延时间,不到最后关头决不放弃。 哪知蛇妖听到东郭诸葛的话后,千钧一发之际,收住了自己在半空劈下的手,顿了顿道:“就凭你们,你们对我有什么用?” “回答你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他们几人是如何选择自己的死法?” “他们,这不是已经很清楚吗?献出他们的内丹来增加我的功力,自毁他们的眼睛来悔过他们冲撞我的罪过,如此而已。但是,你们不可能有这种选择,因为你们的内丹实在太弱,尤其是你这个麻烦之人,看似个修能者,其实什么都不是!赶快选吧,一...二...三...四......五”蛇妖还是冰冷的说道。 “慢着!慢着!有商量,有商量,蛇神,你所杀几人是我们的仇敌,他们过来兲荡山就是想杀了我们。蛇神你不是想增加功力吗?我们可以引诱他们的高手前来峡谷内,那时,那您不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无数高手的内丹了吗?您可要知道,九国联军的高手可是有数千人,换句话说,您坐在这里就轻而易举的一下子得到数千颗内丹,那样,您既可以增加功力,而我们也消灭了仇敌,这样一举两得之事?多好!”在蛇妖说道‘六’的时候。东郭诸葛用赌生死的心理说出了这一番话。 他根本不知道他这招管不管用,然而,既然眼前这条蛇王说需要用修能者的内丹提高功力,那就投其所好,堵上一把,至于以后怎样,那是以后的事,先保住小命再说。 蛇妖停止了数数,他定定的看着东郭诸葛,半天,道:‘你叫什么?” “东郭诸葛。” “好,东郭诸葛,我信你一回,你必须在每十天引来五十名修能者前来为我增加功力,否则,我会立刻荡平你们大队人马的驻地!”蛇妖稍想了想道。 “蛇神,你知道....”东郭诸葛惊问。 “哼,你们那么多人就睡在我的附近,我岂会不知?我什么都知道!包括这地上几人的目的我都清楚,只是,我不想去搭理和我不相关的事情而已,眼下倒好,我不去骚扰你们,你们倒是三番五次前来骚扰我?前些日子,若不是我顾着修炼,你们以为那四个女人能跑掉?唉,我真是倒霉,熬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要成大果了,却被你们这些可恶的人不停打断!你记住我刚才跟你说过的话,这事有你而起,应由你解决。十天之内,若没有五十个修能者的内丹供应,休怪我翻脸无情!” “是是是....蛇神您说的对!东郭诸葛一定按照您的吩咐按时按量引来九国联军的修能者供您享用,一定......”东郭诸葛知道事情已经搞大了,可他此刻只能答应蛇妖的要求。不过,他的心理也在琢磨,你他姥姥的,你不就是一条烂蛇,难道凭着人类的智慧还对付不了一条蛇?笑话! “好,我相信你!不过,为了能让你更好的履行诺言,这里面装的是一点好吃的东西,现在你们每人一口,你们三个将此药服下。我已经解开你们身体的限制,你们谁先开始?”蛇妖説完凭空拿出了一个红色小瓷瓶道 到了这样的地步,纵然眼前的是一瓶剧毒药,东郭诸葛三人也没有办法。 东郭诸葛潇洒之极,站起身,一把把瓶子夺过来,拧开瓶盖,一仰头,把里面的东西喝了一口,在蛇妖的*视下,吞下了肚中。 “很甜嘛!蛇神,请问这是什么东西?”东郭诸葛咂咂嘴道。他只感觉到倒进嘴里的东西是液体,而且的确有点微甜。 蜀桐和焦玥只能跟着照做。 这东西刚一进肚,东郭诸葛就感觉到这股液体马上化解成几股气体向他的四肢百骸冲去,所道之处,立刻觉得有撕裂般的剧痛,同时伴有无比的奇痒,不到一分钟,东郭诸葛觉得全身都是被火烧,被针刺,被撕裂般的恶痛,这比丹田内能量源吸收能量时引起的痛苦不知强了多少。 最可恨的是,痛疼还是其次,体内的那种奇痒犹如万虫挠心,抓无可抓。 不到两分钟,东郭诸葛再次倒在地上,疼痛及奇痒已经使他全身抽筋,奇怪的是,他的头脑却是清醒的很,照常理,过度疼痛会使人昏迷,但不知蛇妖给他喝的究竟什么,全身急剧颤抖,脸色恍如死人的状态下就是不昏迷。 豆大的汗珠不一会就浸湿了他的全身。这种痛彻心骨的折磨,令得东郭诸葛脑袋中只有一个念头:受不了了,兴许自杀会好受些。 蜀桐和焦玥当然也在经受同样的非人折磨!在地上不停的打滚和惨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约半个小时后,那种疼痛和奇痒也彻底消失。东郭诸葛跌跌撞撞的爬起,擦着嘴边的血迹(因为过于疼痛,他已经咬烂了自己的舌头)道:“蛇神,你给我们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蛇神自始至终用冷冰的口吻说道:“别问,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就算你知道,人世间也不可能有人解得了我的药方,你只要记住你的承诺就行!若十天内,你不把五十个修能者引到这,你们的大营不但保不住你将会再次尝到这样的滋味!以此类推,直到三千个修能者的内丹被我用完,我就解开你们身上的药方。趁着我现在的心情好,赶紧滚吧!” 东郭诸葛再牛皮,此时哪有驳嘴的勇气?急忙扶起蜀桐。焦玥就要逃命。 刚走两步,猛想起什么又问:‘蛇神,我最后一个问题,地上的四人可有同伙从你这里跑掉?” “你这个人,真是麻烦,不过这个问题我可以告诉你,只要落到我手上的人,没有我的同意,有谁可以跑得掉?” “他们总共来了几人?” “小子,看来你的责任心还不小嘛,放心吧,来这个方向搜索你们的人就他们四个!这下你放心了吧!” “谢谢,告辞,” 趁着月色,三人踉踉跄跄而去。 望着东郭诸葛三人消失的背影,蛇妖冷笑自语:‘哼,但愿这小子能守信!” 说罢,身子一闪,进的屋子,再无半点声响。 再说东郭诸葛三人回到峡谷口,仙茗口流瞰早已在那里等,一看到三人,自然大喜,但看到他们像喝醉酒一样互相搀扶着行路,吓坏了,以为他们碰上了恶战,重伤而归。然而事实上,他们几人和一场重伤差不了多少。 提前赶回的流瞰和仙茗已经把梦钰转移到了营地北边一间普通的偏僻木房内,门口,有其他的散修把守着。 当梦钰接到流瞰仙茗的报告后,自然是大惊失色。她已经忘了责怪东郭诸葛的鲁莽,她担心的是东郭诸葛三人的安全。她更担忧的是,万一那峡谷中真来了九国联军的修能者,那就大事不妙!她个人安危倒是其次,万一被敌方的修能者发现己方的落脚之地,保不准,乌利撒蒙会直接派大军进山进行突然袭击,到时,河边的几十万军民又将撤向何处? 就当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时候,流瞰和仙茗和将东郭诸葛三人带到了她的藏身之处。 三人一来到梦钰的临时避难所之内,如同三座软泥一样,齐齐倒地,吓得梦钰差些惊呼起来。 她急忙叫人去把师宛驼请来,她以为三人必然是被人打成重伤了。 躺在地上的东郭诸葛听到后,急忙摆手,有气无力地道:“别...别.....别叫,我们没事,没伤着,你让我们歇会儿,等下我给你说....” 听着东郭诸葛还能说话,梦钰才松了口气。 东郭诸葛三人在地上喘息良久,才在流瞰等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喝了几口水后,东郭诸葛理了理思路,把今晚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梦钰听罢,喜忧参半。 了寇等人被蛇妖灭掉,只要蛇妖说附近只来了了寇四人的话是真的,那营地应该还是安全的。但是眼下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却又随之而来,东郭诸葛如何在十天内将五十个修能者吸引到峡谷内?按照东郭诸葛的想法。以目前他的特殊身份,只怕引来五千个修能者也不是问题,问题是,营地和峡谷如此之近,你将修能者带到峡谷,人家出峡谷找个地方尿尿可能就发现了营地,那样太危险,但是,如果不照做,不说那药性发作如何可怕,万一那蛇妖发起癫来,冲进营地,那东郭诸葛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东郭诸葛拍着自己的脑袋,冷静下来的他,真是有些懊恼,事情确实搞大了!弄不好会出大事。他并不是后悔自己的行为如何,那大不了配上一条命,他后悔的是自己莽撞的行为可能把大营内几十万军民*上了一条绝路! “东猪,现在不是说后悔的时候,我看事情还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的坏,你想,假如没有那条大蛇,说不定我们就被九国联军发觉了,是不是?任何事情,都有它的正反一面。因此,从某种程度来说,那条大蛇还救了咱们一把。退一步说,如果我们能好好利用那妖蛇的凶恶,说不准我们有意外的收获,你难道忘记了哈帝等人来到不落城时的情况?他们当初来时,不也是一群强盗,但结果他们成了我们的盟友。” 东郭诸葛蜀桐三人的安全回来,使得梦钰恢复了应有的考虑能力。 “可我的陛下,那是一条蛇,是一条蛇妖,我们如何利用?对了对了。蜀桐,你赶紧说说,你是如何看出那家伙就是峡谷中的大蛇脱变而来的?真是邪门!这昆魔大陆咋什么玩意都有?” 已经缓过来的蜀桐苦笑道:“东猪,我也是半猜半蒙,猜得出那东西的来由。至于我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完全根据我在云游昆魔大陆时沿途的所见所闻而蹦出来的.” 178 好奇害死人(四) “蜀桐,那你赶紧说说,那东西的来历究竟是什么?为什么那么牛叉?”东郭诸葛亟不可待的说道。 “是这样,我在各处云游的时候,在南大陆塔潜戈壁滩的葫芦峰中得到在一本古书,那书名叫幻天录。里面专门记载古时候的一些奇异怪诞之事,那书中上至洪荒渺空,下至人文奇事,无所不有,无所不包。其中有一段记载我当时记忆特别深。书中说,大约三十万年前,南大陆出现了一条通天巨蟒。那蛇身长万丈,眼如斗,鳞如铁,能翻江倒海,能吞云驾雾,能呼风唤雨,它的本事可谓惊天夺地。这还不算,那蛇的最可怕之处,那是在它的两眼之间,有一深孔,会喷百丈火,千丈冰,万里毒。纵然是仙神,也惧它三分。它出来后不久得道成妖,更加厉害,自称蛇神。以人形游荡于世。可以想象,如此可怕的邪恶巨物要是来到我们人居住的地方,将会带来怎样的灭顶灾难?当那大蛇肆虐了南大陆一段时间后,直弄得南大陆塔潜戈壁滩的葫芦峰方圆万里之内人烟殆尽,鸟兽绝迹。可不知为何,蛇神的逍遥日子并不是很长,猖狂了一小段时间,它又突然消失,销声匿迹。” “后来呢?”他身边的旁听人几乎同问。 “这个....大蛇如何失踪的,书中没有详细记载,上面只是记载,那大蛇的恶行可能触怒了上天,被三位上神联手灭了。不但如此,蛇神的滔天大罪还累及其他大量妖类,诸神认为,妖类的存在是一种对他们亵渎的异物,于是,他们大开杀孽,连带那些藏于天地各个角落的妖异之物一并杀了干干净净。” “就这样?没别的了?”东郭诸葛瞪圆眼睛问道。 “就这样,书中是这么说的。” “那你凭什么说那妖蛇就是那几十万前的大蛇?它有这么长的命?老兄,你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不会,当然不会。当时我是吓得够呛,但我绝对不会被吓傻。一来,对于妖类,三十万前的一场大屠杀,它们在昆魔大陆虽然属于灭迹状态,可昆魔大陆那么大,我们还不能够断定没有漏网的妖类出现。我的修为虽然底下,但是我的一个朋友曾经告诉我如何辨别妖类的方法。” “什么方法?”流瞰在一边问。 “方法很简单,一闻,二看。任何妖类不管他如何幻化成人形,但是它无论如何也遮挡不住它身上的真身原味,当然,越是高级的妖类,它越是将它的本性味道掩藏的越深。当我看到那条蛇妖之时,我就嗅出它身上发出的的强烈腥臭味。” “蜀桐,这就怪了,为何我闻不到?”东郭诸葛问。 “这个是因为你没有经过专业训练,这也是我的朋友教给我御敌的一种异术,叫汇隔术,至于汇隔术的功法,我不能一下子说的清楚,在这里我只能说,这种法术的主要功用就是把自己在附近需要的知道的东西,比如声音,气味,光线等把它成倍的加强。” “这么神奇?好,就算你闻到了人家身上的那股子臭味,你又如何断定它就是那所谓的蛇神。” “我当时当然不能肯定它就是蛇神,但是那人额头上流着黑色液汁的大孔,它的皮肤,眼睛,体态,还有它能如此轻松击杀九国联军的四个修能高手,那可是四个高手!再联想起深骷口中峡谷内的超级大蛇,使我突然想起了蛇神。只有蛇神才具备脑袋顶上有喷火喷毒的深孔,也只有历经万年的怪物才能轻易的杀死四个仙级修能者,在那样的紧急情况下,于是我称呼它为蛇神,谁知误打误撞,竟然被我蒙对。” 东郭诸葛,梦钰等人听后,我看你,你看我,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话。 好一会,焦玥嚷道:“坏了,坏了,假如它真是那条远古蟒蛇,我们如何抗衡?” “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相信陛下能找到杀蛇的方法。”仙茗不高兴的说道。 梦钰听罢,苦笑道:“仙茗,你太看得起我这个女王了,说实在的,对于那条大蛇,我还真没有办法。我想,霄龙将军应该会有办法。” 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梦钰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是太担心,蜀桐等人见状,疑惑不已,要是那东西真的冲进营地,那后果.....,他们几个不敢玩下想。 “你们不要担心,有霄龙将军在啊,就是天塌下来,他也有办法,来人,送我回去。”梦钰起身离开,走的时候,也不说话,她只是笑着看了看东郭诸葛,离开了。 “陛下这是怎么了?她是什么意思?”流瞰待到梦钰一离开,就问东郭诸葛。 “什么意思?秋后算账呗。”东郭诸葛无奈苦笑道。 “我明白了,陛下虽然没有责怪你,但是她认为既然是你....”焦玥说道。 “既然是东猪捅的篓子,就得由东猪来摆平。我们的陛下就是那么认为的。”蜀桐接口道。 “是的,就是这样的,各位,我们这个五人屠蛇小组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总不能去引乌利撒蒙的人来峡谷内吧。”东郭诸葛摊开手,问道。 蜀桐四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歇菜。 良久,流瞰道:‘我们打不过它,我们可以用下毒的方法将它毒死!” “对,好主意,可是用谁做诱饵?”仙茗道。 “两位女英雄,难道你们不知道那妖蛇要的是内丹?肉,对它已经没有吸引力。”东郭诸葛哭笑不得道。 “那我们可以给它下陷阱!”流瞰又道。 “人家都是蛇神了,你用什么东西来给人家下陷阱?” 流瞰一看此法不行,接着道:“硬的不行,那咱们可以来软的。” “如何软法?”蜀桐也搭话了。 “这个我还没有想好。想好了我再告诉你。” “不用想了,我倒有一个法子,我们不如给它找条母蛇去做它的太太,那样也许它就放过我们了。”东郭诸葛忽然咧嘴贼笑道。 “东猪,你这个人,怎么老不正经,羞死人了!”流瞰说完拉着仙茗离开了木屋。 “东猪,你还有心思笑,赶紧想办法啊!你也不想想,假如那条蛇妖是条母蛇,你再给她找条母的,那你不是找死吗?”蜀桐急得不行。 “嘿嘿嘿,失误失误.....可我哪有什么办法,不是有十天期限吗?不急,你让我好好想想。”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东猪,我们先回去歇息歇息吧,我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焦玥一旁道。 “对,回去休息,睡醒了再想问题!”蜀桐和东郭诸葛一致同意。三人回到住所,钻进各自的房间,呼呼大睡起来。 三人的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傍晚,才将精神调整过来。 他们重新碰头,聚在东郭诸葛的屋内,商议对策。 “两位大哥,我刚才想出一个点子。”一向言听计从的焦玥一反常态首先说道。 “哦,焦玥老弟,你有什么好方法,赶紧说说。”蜀桐问道。 “东猪,蜀桐兄,你们想,那蛇妖不就是要五十个修能者的内丹吗?我们可否和它商量商量,将那引诱陷阱不要设在峡谷内,我们可以让蛇妖去远离营地的地方宰杀九国联军的修能者,这一来可以完成任务而不暴露营地的位置,,二来又可以借蛇妖的手杀九国联军的修能者,何乐而不为?” 东郭诸葛与蜀桐一听,连道妙计。 可不久蜀桐将头摇的像拨浪鼓。道:“不妥,不妥,兲荡山范围太广,我们如何寻到敌方的修能者?” 但是,东郭诸葛却坚持认为蜀桐的想法是可行的,他也有办法将敌方的修能者引到蛇妖的伏击圈内。如果运用的好,说不准还能为大营消除心头之患。毕竟眼下东郭诸葛最担心的就是乌利撒蒙的能量师。 问题是,蛇妖同意他们的建议不? 考虑再三,不顾蜀桐的坚决反对,东郭诸葛决定按照焦玥的方法,前去拜访蛇妖。然后说出焦玥的建议。 这夜,东郭诸葛是独自一人进的峡谷,焦玥与蜀桐在峡谷口等待。 两人一直等了好几个时辰,才看到东郭诸葛的身影。期间,若不是焦玥死死拉住,蜀桐早冲进峡谷内了。 “怎么样,怎么样?”东郭诸葛一来到他们的身边,蜀桐就问。 “嗨,好险,好险!我在那破屋子前等了半天,才见到了那条蛇,并说明来意,可那可恶的东西根本不同意,说非要让我将人引到峡谷内才行,并说,不管在峡谷的任何一个位置都可以,出了峡谷就不行!对于我的不亲自去,要不是我装孙子装的像,那东西差点将我吞进肚子里,真是险!看那破蛇坚决反对的样子,我想,焦玥的办法可能要泡汤了。” 听着东郭诸葛的话,看着他还活蹦乱跳的站在自个的跟前,蜀桐与焦玥又是高兴,又是失望。 “既然这样,我们回去再说吧。”焦玥劝着垂头丧气的东郭诸葛。 179 好奇害死人(五) “慢点,慢点,你们让我想想,我觉得其中有些蹊跷。”蜀桐叫住了就要出谷的东郭诸葛与焦玥。 “蜀桐,有啥蹊跷的地方?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吗?那条臭蛇正摆谱呢!赶紧走吧!”东郭诸葛不耐烦的问。 “不对,不对,这不是架子的问题,东猪,你难道不想想,凭借着妖蛇的能力,它完全可以出山主动寻找修能者的内丹来为其增加功力,只要他出山,我敢说,只要它愿意,它随时可以让昆魔大陆上任何一个门派的修能者灰飞烟灭,它何苦花那么多功夫让我们几个去给他跑路?” “对啊,对啊,我为何没有想到?那你赶紧说,里面会有什么猫腻?”东郭诸葛灵光一闪,拍着脑袋问。 “东猪,那本古书中说,蛇妖是被三个上古天神灭掉,但是,我们昨天却看见了它,那说明它还没有完蛋,它还活着。那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说明你的那本什么破书就是一垃圾!”东郭诸葛没好气的说。 “不,东猪,我认为你错了,古书中的记载不可能每一件事都那么准确,再说,那本书本来就是记录一些没边没影的幻异之事。里面的事情,有很大部分确实得到了证实,那的确有。至于蛇妖被诸神所灭之事,依照我的看法,宁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瞧你说的颠三倒四的,书中不是已经说了那妖蛇被灭,已经死了,你自己也说那是事实,可你刚才又说那蛇还活着。我们都被弄糊涂了,蜀桐兄,你究竟想说什么?”这下焦玥也被蜀桐弄得晕头转向。。 “对不起,对不起,两位,我的脑袋有些乱,表述能力有限,这样,废话咱们不说那么多。我换个方式跟你们说:按照书中所说,那条妖蛇在三十万年前确实遭到了诸神的击杀。但是,我猜测,在击杀蛇妖的过程中,它侥幸跑了,或者,诸神没办法将它消灭,将它镇压于某处,以待日后天地的萧杀之气慢慢将它诛杀。” “你刚才说那蛇妖跑了不就得了?瞧你把我们弄得跟你一样颠来倒去,难受,接着往下说。”东郭诸葛笑道。 “如果它是跑了,我想,依照蛇妖的毒性,经历了那么久的时间,他绝对不会常年呆在杳无人烟的深山中,要不然,昆魔大陆早乱套了。那么剩下只有一个理由,蛇妖是被诸神镇压了!并且这条峡谷就是它被镇压之地!换个角度说,它只能在此峡谷内活动与生活。要出峡谷这根本办不到!” “啥?这峡谷就是蛇妖的囚禁之地。蜀桐兄,你不会是胡编的吧?”焦玥惊奇的问。 “见笑见笑,目前我只是猜测,并不能完全定论。但是,我认为蛇妖几十万年来不肯离开峡谷,八成是被诸神的什么阵法,或者什么禁锢法宝困在此地。想想昨天的凶险,按照蛇的残忍习性,若不是戳着的它的心思,它岂肯轻易放了我们?”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蛇妖让我们去给他引来修能者获得内丹增加功力,目的就是打破峡谷中的阵法或是禁锢它的法宝,那样它就可以逃出峡谷?”东郭诸葛拍着脑门问。 “完全有可能!只是我们还没有证实。阵法,我虽然不是很懂,可我认为峡谷内不可能有什么阵法,所以,如果我们的假设是正确的,那么唯一可以控制蛇妖的只有禁锢法宝了!我昨天听它的口气,好像就快要挣脱的样子,希望那不是事实,若是那样,只怕那东西在昆魔大陆引起的震动绝对不会比九国联军进攻南大陆差到哪里去。” “有这么严重?言重了吧?”东郭诸葛忽笑道。 “我说的可能有夸大其词的嫌疑,但那说明一个问题,假若它出山后,昆魔大陆上将有无数的人遭殃。” “蜀桐兄,我看你也是胡咧咧,就一条蛇妖,有何可怕,那书可是一本古书,谁知道它里面的东西有没有那么准。” 蜀桐听完两人的话,微微一笑道:‘好,我们先不说那古书中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那蛇妖的厉害那可是摆在我们鼻子前的事,要不然,那疆漠门和苍松门的高手为何那样死去?我们更难受,居然被它牵着鼻子当猴耍。” “得,你先别说我们昨晚的那衰样了,蜀桐,我现在只是问你,你对于你的这种假设到底有多少把握?你要知道,对于蛇妖与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我们稍稍不慎,不论撩拨到了那边,都会给河边的几十万人引来灭顶之灾!”东郭诸葛正色问。 “这个,我只能说我的推论有极大的可能,我不能百分百之百保证,我不知你为何这样问......”蜀桐犹豫了,他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 “我是这样想的,蜀桐。如果你的那种假设是对的,那么对于我们来说,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我们可以利用蛇妖被困的这一点与它讨价还价。” “讨价还价?如何讨,如何换?”焦玥问。 “嘿嘿,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如果蛇妖被困在峡谷内,我们大可不必每十天为它引修能者来峡谷内,我们只要答应直接为他破掉镇住它的法宝就行了?当然,我们的前提条件是,它必须为我们挡住前来搜寻的九国联军的能量师。” “东猪啊东猪,我可爱的前辈。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可知道,假若峡谷内真有压住蛇妖的法宝,就凭你我的能力,神仙的东西,那可是神仙的法宝。如何破的了?老大!”蜀桐简直是不信自己的耳朵,这东郭诸葛居然要破神仙的法宝!? “世上有神仙吗?切,你别吓我。” “好好好,我不跟你争论了,算我怕了你了,你就当我刚才的假设是假的,咱们另想办法。” “那你刚才为何说出那样的假设,你不会是说着玩耍的吧?”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如果那蛇妖真出不来,我们大可不必理他,如果把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引来实在太危险,那行不通。” “可我们三个中的毒如何办?”焦玥一听,吓得不轻,忙问。 “焦玥兄,那咱们就认命吧,认命吧。我们在灵岛帮不上什么忙,来到兲荡山内没有做什么值得我们自豪的事情,而今,我觉着我们不能因为我们个人的生死,却给大家带来灾难。我们不能那么自私和懦弱,只可惜东猪,你是陛下的救命恩人,或许,我那样的想法对你是不公平的你的,东猪,你不会骂我吧。” “怎么会呢?蜀桐,你真的想那样做?”东郭诸葛问道。 “是的,我就是那么想的。焦玥,你呢?” “哎,我看只能认命了,要是墓鬼前辈回来就好了,只要他们回来,我们就不会感到那么熊。东猪,别想了,我们回去吧,要不我们去找找那个师宛驼,说不定她可以帮我们解掉毒啊。” “对啊,我为何没有想到解毒,东猪,只要能找到解毒之人,我认为我的想法应该可以。” 东郭诸葛听完,好半天才道,你们愿意听听我为什么要和蛇妖谈判? “为什么?”两人同问。 “你们也清楚,了寇以及疆漠们的三个高手死在峡谷内,乌利撒蒙不可能不派人前来寻找。几十万人住在河边,不管兲荡山如何大,他们总会找到的,而且很快。我们又到了悬崖边上。万一乌利撒蒙找到我们,哥几个,咋整?” 两人闻言,都不出声。 想了一阵,蜀桐道:‘这也是我担心的问题,可是如果我们几个为了个人生死,却引来九国联军的前来,那只能加快他们找到我们的步子,因此我才那样说。” “蜀桐老哥,我打心眼里来说,我佩服你的为人。如果因为牺牲我们仨个几个能保住营地的话,俺也认命,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是,我对陛下说,墓鬼等人可以回来,那只不过是安慰的话,我记得我冲出庙堂之时,回头望的那一下,发觉,他们要面对多少修能者?墓鬼虽然厉害,能以一打十个,甚至更多,但是他们数太单薄了,单薄的不成比例。他们为了让我带着陛下跑远些,他们几个人需要应付数百高手,他们回得来吗?那只有天知道。哥几个,本来这事我不想说,但在这儿,我觉得还是应该对你们说,你们最好当做墓鬼以及月峰们都已经全军覆没,那样稳妥点。” “我相信墓鬼前辈的实力,他们应该回得来,东猪,你不说,我也知道灵岛上的危险,不过,我还是坚信,就如你说的,陛下在你的救护下都可以回到兲荡山,我相信,墓鬼前辈会带着月峰们剩余之人平安回来。”蜀桐长吸口气道。 “死脑筋,好好好,我也不说不吉利的话,就算他们会回来,可是他们回来之前,乌利撒蒙的能量师提前于他们找到我们,咋办?” “这个....” 看到蜀桐一副凝重的样子,焦玥连道:“东猪,你不要*蜀桐兄了,如果眼下实在没有办法,我看还是先想想其他的主意,信不?” “不,两位,我依然坚持我的想法,我们是三个脑袋,那蛇妖只有一个蛇脑袋,我不信我们三个人的脑袋加起来还聪明不过一条蛇!两位,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拖拉,我有一种预感,既然了寇可以找到峡谷,那么乌利撒蒙其他搜索的人应该离峡谷不会太远了。现在,我突然有了一个念头,就是如何利用蛇妖来做我们的保镖,如果有这条大蛇答应做我们的保镖,那就棒了!” “你疯了?” “我没疯,如果能达到那一步,我们不但可以有效抵抗乌利撒蒙修能者袭击,而且我们还可以将大军撤进峡谷内,那怕乌利撒蒙大军进攻,我们也可以高枕无忧!哈哈哈.....” ”疯了,东猪,你真疯了!”两人听着东郭诸葛的话,差点晕倒。 ”我没疯!如果疯了,也是乌利撒蒙*出来的!蜀老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要犹豫了,事情已经到了火烧眉目的时候,我们已经没有时间磨蹭!我们也磨蹭不起,今晚,我们进谷,按照你的估计,看能不能弄出点有用的东西来。第一步,找出那个压蛇妖的法宝,赶紧!” “婊子养的破蛇!拼了!东猪,我们听你的,进谷!”修养的极好的蜀桐突然骂起了娘。 东郭诸葛听得发笑,道:‘对嘛,这才像我的兄弟!” 焦玥一听,‘哭’道:“我是修能者,修心为第一,岂能随便骂人,我想骂,但我骂不出口,咋办?” 东郭诸葛干咳一声,道:“你跟着学,说,干他姥姥的!” “干....干...干....他姥姥的!”焦玥终于骂出了口 东郭诸葛和蜀桐忍不住大笑。 最后一下,三人同高声骂:“干他姥姥的!” 180 情愫 和昨晚一样,峡谷内死寂一片,柔和的月光此刻显得是那样的苍白与冰凉。 东郭诸葛三人沿着峡谷自东向西一路搜寻,并未有什么结果。三人再次折返,重新搜索,还是没有收获。按照蜀桐的说法,如果此大峡谷内有镇压蛇妖的远古法宝,那么,这样一件惊天动地的东西,它的能量波必是吓人的强悍,方圆二十里之地或许更大的范围必然可以感受到它的存在,要不然,如何困得住那条万年老蛇妖? 然而,三人跑了两个来回,一直折腾到圆月偏西,仍然一无所获。 “难道我判断失误?”蜀桐擦擦身上的大汗,带着失望而道。 “我看应该不会,我们只是一时找不到那法宝而已。”东郭诸葛跟着道。 “东猪,如果我们一直找不到那压蛇之宝,那该如何是好?”焦玥问。 “是啊,这倒是一个问题,我们几个要是丢了性命也就罢了,乌利撒蒙的人很快就会找上门来,我们得赶紧想办法。”东郭诸葛答道。 “可是,我们现在除了可以利用这条大蟒蛇之外,我们还有什么人可以依靠?” 听到焦玥的这句话,东郭诸葛突然跳起来喜道:‘猪,我真是一头猪!我怎么把哈帝给忘记了呢?哈帝,哈帝,对,赶紧派人找去妖傀岛找哈帝去!” “妖傀岛的哈帝?他是谁,皇帝?”蜀桐与焦玥又惊又疑。 “他不是皇帝,但那家伙很好玩.....”东郭诸葛忙把哈帝等人去年在不落城的表现说了一遍。蜀桐和焦玥听完大喜过望。不过,蜀桐眉头一下子皱起:“东猪,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妖傀岛离我们这里何止十万八千里!且需跨洋渡海,我们没有飞行法宝,何时才能去到妖傀岛?” 东郭诸葛嘿嘿一笑道:“别急,别急,我有飞行器,这还是滇皖国叱云门刀虫送给我的,它叫飞流磁。我们去到妖傀岛用不了几天功夫。” 看着东郭诸葛手中的那只雕形古怪飞行器,蜀桐立刻转忧为喜。 “看起来我们三人可以随时出发。”焦玥迫不及待的说。 “焦玥兄弟,不是三人,是我和你两人去!东猪是绝对不能离开兲荡山的,万一人家攻上来,东猪目前虽然没有抵挡的本事,但是东猪要带着陛下逃离,却不是难事。反而我们,既不能抵挡敌人的进攻,也不能带着陛下撤离,所以,东猪,你需要留下,跑腿的活,还是我和焦玥去吧,这会儿,兲荡山内的营地中,除了东猪,也只有我的功力才能勉强启动这只飞行法宝。我只是担心一点,那个哈帝我根本不认识他,我去请他,他会不会来?” 东郭诸葛听完,想了一阵道:“蜀桐,你说的有理,我此时不能去妖傀岛,一切就拜托两位了!至于哈帝会不会来,你就这样跟他说:‘东郭诸葛没死,他很挂记你这位老朋友,他在兲荡山内请你喝酒。’按照他的性格,我相信,他应该回来。说实在的,我真是有些惦记那家伙!” “好的,东猪,时间紧迫,我们立刻出发!” “行,路上小心点,争取在我们体内的药性发作前赶回,至于峡谷中的压蛇法宝,我慢慢找。这是飞流磁的*作要领,你记好....” 不久,飞流磁在蜀桐的捣鼓下迎风而展,变得像只巨大的大雕一般,他和焦玥登上了飞流磁,正要和东郭诸葛互相道再见,东郭诸葛猛然想到了什么。道:“蜀桐,我听陛下说,那妖傀群岛还有我们的人,她叫雾萌,原本是月峰们的人,在不落城被破以前,她带着青花,虹彩,小乐三个美貌女将去了妖傀岛搬救兵,哈帝之所以能来到不落城救援,完全是她们的功劳。但是功劳的背后,不用我说,她们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或许你们可以和她们联系一下,如有可能,把她们带回来吧,想想哈帝那般野人似的人种,我真是替她们担心。” 蜀桐重重点头道:“一定,只要她们活着,我想办法将她们带回!珍重!” 东郭诸葛挥挥手,道一声:“珍重!快去快回!我们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飞流磁激起一股狂风之后,带着焦玥与蜀桐划空而已。东郭诸葛站在地上,仰望着蜀桐两人消失的那片星空,良久才转身离去。 然而东郭诸葛没有想到的是,同样的时间,在峡谷一侧的一高山之顶,蛇妖站在一块黝黑的巨石上,也在默默观望着蜀桐与焦玥的离去。东郭诸葛更没有想到的是,至始至终,他们三人在峡谷内的一切行动都在蛇妖的视线之内!毕竟,这是蛇妖的地盘,而且它还是一条万年蛇妖。 当东郭诸葛回到营地的时候,天色刚亮,仙茗和流瞰等一大帮散修在营房内焦急的等待着。 “我就知道你们昨晚肯定又偷偷摸摸去了峡谷内,蜀桐和焦玥呢?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流瞰一见面劈头就问。 “他们?他们没事,他们去妖傀岛搬救兵了,几天后就回来。你怎么那么关心他们两个?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了?”东郭诸葛笑着答道。 流瞰正要发飙,却见众散修的后面走出一人,道:‘什么?他们去了妖傀岛?”东郭诸葛抬头一看,却是梦钰。 “是的,他们去了妖傀岛。陛下,一大早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好说啦,陛下不放心你们几个,昨晚来这里找你们,结果人不见了,弄得陛下昨晚在这里等了你们整整一个晚上!你们也是出去也不通知一声,还得大家都没睡好。说罢,如何惩罚你?”流瞰借题发挥。 东郭诸葛听完,赶紧点头哈腰向大家道歉。 “东猪,先不要说无用的话,蜀桐他们真去了妖傀群岛找哈帝?”梦钰连忙打断了东郭诸葛的表演。 “是的,他和焦玥是用刀虫的飞流磁去的,以飞流磁的速度,不怕那妖傀岛有多远。他们顶多十天八天就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哈帝前来,我们的还击力量就会大增,我只怕哈帝不会来。” “会的,我认为他回来的。” “你这么相信你的判断?” “这不是判断,这是男人之间的一种信用,我相信哈帝回进兲荡山。” 听着东郭诸葛的话,梦钰微微点头,道:”好,希望他们能把哈帝请过来,但是,沉痛的教训告诉我们,自己的实力若是不够,单靠外援那是万万不行的,我昨晚来你们修能者驻地,一是来和大家谈谈心,二是来给大家传授我月峰们的修炼功法,经过昨晚的传教,大家都有了些心得,只是,修能是一件漫长而单调的修炼过程,强敌就要入侵,如果靠大家目前的修炼速度达到仙级水平来应敌,只怕大营会被乌利撒蒙灭上千百次,因此,东猪我真是着急。加上你又被那个蛇妖灌了毒药,那真是雪上加霜。东猪,走吧,去我那,师宛驼正在那里等你,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将你的身上的毒给解了。另外,诸位姐妹,按照我昨晚交给你们的功法,你们开始修炼吧。” 梦钰说完这些话,便和众人道别,带着东郭诸葛离开了散修的驻地。 回到了梦钰的住处,书房内,师宛驼早就只爱会客室等待。 见到东郭诸葛后,师宛驼也没说什么废话,直接问起蛇妖给他们灌药的情况,以及毒药发作的症状等等。师宛驼刚开始脸色还算平静,可随着东郭诸葛的一边说,师宛驼脸色则越凝重,最后,当她为东郭诸葛把完脉后,脸色变得失望之极。 不用说,师宛驼解不了东郭诸葛体内之毒。 “东猪,陛下,很抱歉,师宛驼无能,实在搞不清这种毒的成分以及来历,要么这样,东猪,我想取一点你的血,以作毒性的勘察,不置可否?” “当然可以!”东郭诸葛叫人取来小刀,划破手腕,挤出大约五十毫升的血,装进一个小小茶杯里。师宛驼小心翼翼的端着那点血,和东郭诸葛与梦钰道了个别,匆匆离去。 小小的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 “这个老太太,真是好玩,这里没有现代化的验血设备,她如何验血?”待到师宛驼走后,东郭诸葛笑道。 “验血?什么叫验血?”梦钰好奇的问。 “这个,这个,梦钰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跟你解释,里面涉及的专业术语太多,我真的不好解释。我只能笼统的告诉你,通过验血设备对血液的化验,就可以检验出身体内的许多疾病以及即将发生的疾病等等。” “原来是这样,但我我还是不懂,好了,我不难为你了,说说眼前的是吧,你把蜀桐焦玥弄去了妖傀岛,你可曾想好对付蛇妖的办法?” “我们的办法是这样的.....”东郭诸葛将他和蜀桐焦玥说了一遍。 “东猪,我觉得你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你觉得你可以破掉那镇压蛇妖的利器?”梦钰苦笑道。 “不,梦钰,我不这样认为,我有那样的想法也不是空穴来风,我有我的根据,前些时间一直处于紧张时刻,我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我不知大章鱼他用什么办法,把他的那救命的能量源弄进了我的体内,据我的长时间观察,那东西就是一能量吸尘器,天地之间,不管什么能量,不管多大,多强,它都可以吸!你还记得我是如何逃出隶隘那什么破塔吗?告诉你吧,我悟出其中的道理,就是体内的能量源将那塔中的能量吸了一个二净,把他的宝贝废掉。” “原来如此!据古书记载,隶隘的寂灭混沌塔可厉害了,听说那宝物还是什么一个什么神灵传下来的。我当时还纳闷,你是如何出寂灭混沌塔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单单是那样,同理,在阴变山的地下空间内,我也碰到了蕴含巨大能量的水晶台,以及十几根直径足有二三里的庞大怪柱,但是,纵然是那么庞大的东西,却也被我体内的能量源破坏掉。梦钰,说据不好听的话,我估摸着,我体内的那玩意儿恐怕和一个百万梯恩梯级别原子弹的威力没啥区别,万一它哪天不高兴自爆,只怕本将军会被炸的连根毫毛都不会留下。” 梦钰一听,紧张不已,原子弹,她在不落城听过,那实在太恐怖,假如一个原子弹在东郭诸葛体内爆炸,那还得了? 看到梦钰的紧张不已的样子,东郭诸葛笑道:“我的陛下,别那么紧张,我只是说,那是可能,未必就会爆。” “可万一爆了,怎么办?呸呸呸....乌鸦嘴,乌鸦嘴,东猪,修能者若是走火入魔,也会产生自爆的问题,但是我很少听到修能者因为练功产生了自爆,你不是修能者,更不会自爆。咱们别说自爆的问题,咱们接着说正事,我猜,你的想法应该是找到那个镇住蛇妖的法宝,然后用你的能量源将它破坏,是不是?” “陛下,不愧我陛下,果然聪明!我想不管什么法宝,里面一定蕴含着能量,只要有能量,那就好办。只是我们昨晚在峡谷内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却连那镇压法宝的味儿都没有闻到。”东郭诸葛说道这里,有些泄气。 梦钰听到这,顿了顿道:“东猪,你可曾想过这样的一个问题,假如那条蛇妖被你放出,那根本不是我们控制的了的事情,那蛇妖我也听过,几十万前,昆魔大陆上妖魔无数,厉害者比比皆是,那蛇妖是远古妖兽最厉害的之一,我敢说,纵然是神级修能者在它面前能跑掉已经是一种天大的造化。” “这个我没有仔细考虑,任何事都有它的对立面。我只是想要峡谷内的那片地,还有让蛇妖当我们的保镖。如今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是有些头疼,看来我的想法的确太冲动。不过,权衡利弊之下,我还是希望一试,要不然,乌利撒蒙只要派一个仙级修能者前来捣乱,我们都拿他没办法。” “但你可曾想过,那是一条蛇妖,生性冷酷残忍,它可不会和哈帝那样好商量。假如你真的可以将它放出来,但它出来后却首先朝我们下手,如何是好?” “这点我倒是想过,可我想,它既已有了人的思维,应该懂得知恩图报。至少,我们想办法不要伤害我们,只要吓住乌利撒蒙的人前来也是一种胜利。” 梦钰在屋内来回走了好几圈,终于停住问道:“非试不可?” “嗯,我们目前别无他法。我们唯一依靠的就只有那条破蛇。”东郭诸葛的口气没有半点犹豫口气。停了停,他又道:‘咦,梦钰,听你的口气,好像知道蜀桐说的话是真的,峡谷内真有镇蛇之宝?” “是的,卫兵,去把,芝河找来。” “芝河是谁?我怎么觉得耳熟”东郭诸葛感到奇怪。 “芝河是那些散修其中的一个,等下你就知道她是谁了。” “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 “我们现在不要说她,我想问的是,你刚才那句‘唯一依靠的就只有那条破蛇’是什么意思?” 东郭诸葛一愣,张了张嘴,想说,但又停住。 梦钰见状,摇头而道:‘东猪,你不用说了,你是想告诉我,墓鬼他们不会回来了吧?“ ”不是的,不是的,梦钰,当时墓鬼,行澜等人的确是陷入了重围,但是,他们还有生还的可能,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坐等着他们的归来,否则,要坏事。”东郭诸葛急忙说道。 “东猪,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乌利撒蒙的修能者实在太多,太多,墓鬼就算是一个神级修能者也架不住他们的合围,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那只有神知道。此事,或许你是对的,但是东猪,你也要知道,我们这是在玩火。你知道什么叫玩火吗?” “知道,可是我的陛下,你更要知道,目前的情况可比不落城被围之时更加险急,如果被乌利撒蒙发现了我们的藏身地点,而我们又没有好的抵挡方法,后果,我不说,你也清楚。我的家乡有句古话,叫做破釜沉舟,意思是说,烧掉船只,断了自己的后路,抱着必死的决心放手一搏。假如玩火没被烧死,我们就挺过了这最艰难的一关,只要过了这一关,邀月国就保住了最后的国脉,我们,绝对有翻身的机会。” 梦钰听罢,露出了一丝微笑道:“东猪,失忆前后,你一点都没变,就这么定了,这样做虽然危险之极,但我们眼下确实没有更好对付乌利撒蒙的修能者的办法了,用你的话来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只是,东猪,你自身的危险可曾考虑过?那是一条冷血的蛇妖,稍不高兴,你随时会有失去生命的可能。” “我为何要考虑自身的安全?况且我是一个人,我不信一个人的智商还对付不了一条蛇!” “不是一条蛇,那是一个蛇妖,你千万不可轻敌。人家可有几十万年的智慧,就算它再蠢,也比你见得多。东猪,我相信你的能力与头脑,但我给你一点小建议,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行动,你是代表着我们仅存的几十万军民在行动,假如你再有事,那对整个营地的臣民来说,是一种心灵上的灭顶灾难,她们已经承受不起那样的打击,记住了吗?”梦钰郑重其事的道。 东郭诸葛听完,结结巴巴问:“我...我的陛下,我有那么伟大吗?” “有,假设墓鬼行澜她们回不来,月峰们算是彻底的消亡了,而你在这段时间的超常表现,你在众人的眼中,你又突然变了增加了一种更为神奇的身份,那就是修能者。你无疑就是月峰们的后续接班人,你就是月峰们修能者的代表人物,修能者代表什么?那是代表力量,神秘,保障与安全。东猪,你懂我的意思吗?因此,月峰门不能再次覆灭。东猪,不要以为任何事情都可以任意而为,如果你再有事,那会对我们的臣民产生不可挽回的意志上的崩溃,我敢说,到那时,不等乌利撒蒙的人前来进攻,大家自己就会在哀叹中静静沉沦消亡。” “梦钰,你别胡说八道,哪有那么严重,我东郭诸葛废掉有何关系,不是还有你吗?” “东猪,但是我能苦苦支撑到现在,不是因为有你吗?” 梦钰的这句话,令得东郭诸葛真的呆在原地,看着梦钰的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东猪,你干嘛这样?我的意思是说,说,说你是我的得力助手,左右臂膀,肱骨大臣,难道我说错了....”梦钰的那句话一说出口,就知道说的有些暧昧了,赶紧解释,可她越解释,却越觉得自己的脸不断发烫。 自从两人进入兲荡山,东郭诸葛就基本失去了与梦钰单独相处的机会,对于他个人,他需要担负起保卫营地的重责,他需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巡逻,好不容易将猛兽打跑,又被峡谷中的蛇妖弄得一脑袋沙包,对于梦钰,作为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特别是撤进兲荡山,由于她的被俘,许多事情没有梦钰处理不了,于是各种繁杂的事务不断积压,那些文件堆得比山都高,她回到兲荡山第一件要务就是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根本没有闲暇来理会其他的事情。 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东郭诸葛非常后悔过早的把梦钰带进了兲荡山,多少年后,他终于明白,在他梦钰生死逃亡的那段日子是他一生中最难忘,最刻苦铭心,最浪漫的时光,那段时光,虽然他与梦钰并未发生什么实质性的接触,但东郭诸葛非常满足。 对于梦钰,她的想法可没有东郭诸葛那样‘单纯’,身为一个被灭国的女王,老天注定了她必是荣誉,权威,信仰和重压的之下的牺牲品。她当然怀念他和东郭诸葛无尽亡命的日子,可以说,那些日子,是她一生中最快乐,最轻松,最幸福的时光,那时,大部分时间里她真的忘记了自己是个女王,她只知道自己是个女人,不,确切的说,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个可以大笑,可以撒娇,可以任性的女孩。每次被东郭诸葛背着,每次被东郭诸葛牵着手,每次被东郭诸葛关心的眼神望着,她的心都是那么甜蜜和满足。 那时,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一回到兲荡山,所有这种火口刀剑上的无限温情立刻被终止。她需要为几十万军民做出表率,她需要不停的劳累,最重要的一点,飘摇之中,她作为众人心中圣女一般的人物,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任何的负面因素都会更直接敏感影响着已经处在悬崖边上的人群。她不能为了个人的感情去打击臣民对她的信赖和敬仰,稍有差错的举动,无疑是对立在悬崖边上的臣民加上了一股猛烈的狂风,那只能是把她的臣民往万丈深渊下赶。为此,梦钰有时有意把她和东郭诸葛的距离拉远了些。为此,东郭诸葛颇有些意见。 不过,人世间的很多事情并不能随着人的意志来改变,心中有情愫,日积月累,不管你如何掩藏,终究会流露。流露之后,再要掩盖,反而凸显心中的柔柔千结,东郭诸葛之所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那是他第一次看见了梦钰脸上的那两朵淡淡的红霞,那两朵红霞犹如两片高纯度的固体压缩酒精,瞬间就把东郭诸葛给放到了。 东郭诸葛坚信,梦钰的羞态可以令得阎罗王也会从地狱中跳出来亲她几下。既如此,他东郭诸葛当然也想那样做,他刹那间,涌起一股巨大的冲动,那怕被雷劈,我也要抱住她!他急上前两步,一把搂住了梦钰。 被东郭诸葛紧紧搂在怀中的梦钰,双霞更是嫣红,想挣脱,根本行不通,她只好仰起头,闭上眼,等着东郭诸葛那早已崛起的嘴巴。 近了,更近了,东郭诸葛那老牛一般的呼呼气息已经喷到了她的鼻尖,她甚至已经感觉到了他嘴唇上的温度,她知道,她一生中的初吻或许就这样来临。 就在东郭诸葛嘴唇接触到那柔软的香唇一刻,书房外,一个声音响起:“陛下,芝河求见!” 最要命的是,书房的门并没有关。 “该死!”东郭诸葛心中大骂,不等东郭诸葛骂完,梦钰已经挣脱东郭诸葛的怀抱,道了声:“进来”,随后,背过身,走到案几前,假装整理文件。 没一会,一个俏丽多姿的女子走进了书房。 181 人与蛇 在所有三十六名散修中,除去蜀桐与焦玥外,皆为女性。里面漂亮婀娜的有六七个。 身在女儿国,久而久之,东郭诸葛养成了一个‘良好’的习惯,只记美女的名字,一般的女人他记不住。芝河虽说是众多散修中容貌排中上等的女人。可身材匀称,脸色红润,秀发飘飘,一对黑亮的眼睛带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她就如一朵山菊花,温柔中带着野性。 如此,对于芝河这样的女性,东郭诸葛对于她的名字有种朦胧模糊的感觉。加上所有的散修中,功力超过乾级(达到乾级才有自己的原始内丹)的都没有几个,若对付些小猛兽,她们得心应手,若是碰上超级大猛兽,她们放出的飞剑无异于给人家挠痒痒。因此,东郭诸葛每次巡逻的时候,基本只带着功力最高的蜀桐与焦玥,其他的人,他实在担心她们的功力是否达到了击杀凶兽的实力。另外,每次带她们出去巡逻,梦钰都会将她眼睛的这些个宝贝疙瘩看的什么都重,再三叮咛东郭诸葛要保护她们的安全。故此,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这些在东郭诸葛眼睛娇柔柔的散修,一般都被他留在营地修炼。 时间一久,东郭诸葛的脑中的那些散修就自然成了一些诸如办公室内的花瓶摆设,而今却听说,眼前的芝河可以找到峡谷中镇蛇法宝,这难免使得东郭诸葛略感诧异。 “芝河,你说说,你是如何发觉峡谷中有可怕的远古利器的,说出来给霄龙将军听听,免得人家看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梦钰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说道。 她的脸并没有向着芝河,因为她不敢抬头,怕芝河看见她的羞太,她更担心的是怕芝河看见了东郭诸葛强抱她的那一幕。 还好,从芝河的表情上来看,她似乎并未发觉房间内的春情,这一点,东郭诸葛也认为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东猪,你看,这是一个散修前辈给我的好东西!”芝河从自己的空间袋摸出了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郭诸葛问道 出现在芝河手掌中的是一件青黑色圆形小物体,直径比成人的手掌率大一些,整个圆形物平坦光滑,上面画着不少犹如山水画一般的奇怪图案,图案之上由中心向四周还分布着一些刻度,在圆形物的中央,嵌着一金色小蜥蜴,那蜥蜴虽小,却有眼有鼻,四腿伸展,活灵活现。 “这是我认识的一个散修前辈送给我的宝物,它名叫坎髡盘,是专门为寻找隐藏于世间的能量物而出生的,它能够探查世上一切带有能量的物体,不管是宝物,还是能量石,还是其他的能量体,不管探测的能量有多微弱,只要在它的探测范围内,它都能探测到。”芝河骄傲的说道。 “那它的探测范围有多远?”东郭诸葛问。 “大约六十里地。”芝河回答。 “我的乖乖!这么厉害!这比我们现代的探测器也牛*多了,那你告诉我,它的工作原理是什么?” 芝河听罢,有些蒙头,她一下子弄不清何谓工作原理。 梦钰见状,笑道:“东猪是问你这坎髡是如何搜寻能量的。”芝河这才明白,于是笑道:“霄龙将军,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连说话也古里古怪,是这样,坎髡盘若是发现附近有能量石或者宝物,盘中的蜥蜴会震动,能量越大,它震动的越厉害。并且,蜥蜴的嘴巴会对准那能量源的方向,你只要顺着那个方向,按照上面标明的刻度,你就会发觉那你所需要寻找的东西了。我那次经过峡谷时,坎髡盘中的蜥蜴震的特别厉害,我当时想,若不是我死死按住蜥蜴不让它跳动,只怕坎髡盘就废掉了!” “有意思,有意思,这盘子和我们我们那里那些道士捉鬼的罗盘差不多,你的意思是说,峡谷中真的有蕴含能量的宝物?”东郭诸葛喜道。 “不但有,而且那宝物的能量大的惊人!我听送我坎髡盘的前辈说,坎髡盘乃是修能界以难得的东西,它见过的宝物何止成千上万,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因为什么宝物散发出的能量能把坎髡盘给毁了。你看,我们这里离峡谷少说也六七十里地,但是上面的蜥蜴还在不停的震动,你可以伸手感受一下” 东郭诸葛听完,伸手一试,不停点头道:“没错,它在不停震动,而且看起来还震的很厉害。陛下,我们不用等了,我和芝河这就出发,去找出那玩意儿。” 梦钰想了想,道:“好吧,我同意,不过我想和你一同前去。” 东郭诸葛皱眉,态度坚决:“我的陛下,你凑什么热闹?那峡谷中可是一条蛇妖,它可随时会吃人的!你?不能去!” “是啊,陛下,那太危险,您金枝玉体,万万不可有事,还是留在营地安全些。”芝河也在一边劝道。 “不,我一定要去,东猪,芝河,在这片营地,我是唯一的一个仙级修能者,虽然功力已经失去,我不能帮上什么忙,但我见到的以及遇到的自然比你们多的多,若是峡谷中有什么阵法,或者机关,陷阱,我想我肯定比你们要多了解一些,你们为我遥月国冒的险已经够多的了,为何就不允许我冒冒险?就这么定了,我要和你们同行,否则,东猪,我将反对你的此次计划。” 东郭诸葛一听,傻眼,他了解梦钰的脾气,想了半天,只好勉强答应。而且规定了梦钰在危险时候,必须听从他的意见赶紧跑路的原则。 可东郭诸葛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梦钰为何要跟着凑热闹。难道她也是个好奇分子?她可要搞清楚,她是个女王,可不能意气用事。 东郭诸葛的妥协,换来的当然是梦钰的高兴。 进峡谷之前,三人做了一番准备,梦钰换了一套便于行走野外山路的蓝红色紧身服,虽不能打蛇妖,却也提了一把长剑。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风情万种。直看得东郭诸葛眼球都差点调到地上。而芝河则回到散修的聚集地,向一名较嬅村的修能者借来了一件攻击性的法宝,这也是所有散修中最厉害的一件法宝,唤作流云锤。这流云锤,外表似个黄色葫芦,前大后小。 照理说,流云锤的确算是件非常牛叉的攻击宝物,只有坤级以上的修能者才能拥有,无奈,据芝河说,那嬅村的功力是在太弱,根本驱使不动。如今陛下要进峡谷,就将兵器贡献出来。而这东西到了东郭诸葛手里,巧了,他刚好趁手! 有了驱动飞行器的经验,还有嬅村带来的驱使口诀,来到王宫外边的空地,东郭诸葛将能量输进流云锤之后,然后让自己的能量催动着流云锤上下翻飞!只看的梦钰和芝河眼花缭乱。 东郭诸葛将那流云锤尽情的耍了一阵后,驱使流云锤撞向一块高约两米的大石,只听‘轰隆’一声,那块巨石被轰得四分五裂!东郭诸葛见状,惊喜不已! “我的乖乖,厉害啊!厉害啊!这比我以前的那柄大刀厉害多了!”收回流云锤后。东郭诸葛握着手中的着武器,啧啧称赞。不过,严格来说,这也是东郭诸葛作为半个修能者的第一件格斗兵器。 有了流云锤傍身,东郭诸葛的底气明显了地足了一些,连腰板也直了不少。 “出发吧,我的陛下!”东郭诸葛弯腰作出了一个优雅的手势。梦钰看罢,抿嘴而笑:“你呀,真本事没有,就会油腔滑调!”然而,她对东郭诸葛能使流云锤却是暗暗称奇。 流云锤是什么样的兵器,梦钰一看就知道,按照她的估计,若是以修能等级来看,东郭诸葛的功力至少在坤级以上!弄不好,只怕离仙级不远了,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是如何办到的? 问题是,东郭诸葛根本不是什么修能者,充其量,他是个怪胎修能者。 峡谷中的阳光逐渐猛烈起来,当梦钰和东郭诸葛,芝河骑着大马来到峡谷中中间地段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东郭诸葛怕梦钰晒黑,特意弄了一片巨大的树叶给她当伞撑。 根据坎髡盘方向指示,三人来到一个地方,这地方,东郭诸葛看到后头皮直发麻,因为坎髡盘最终的指示方向不是别处,却是蛇妖所呆的那座破木屋! 看着东郭诸葛发愁的样子,梦钰有些好奇的问:“这就是你口中蛇妖居住的屋子?” “没错!”东郭诸葛皱眉,点点头。 白天看眼前的小木屋,不像晚上看那般恐怖,加上小屋四周的树林,还有小屋不远处的潺潺小溪,以及沿溪绽放的野花,眼前分明就是一美丽浪漫之地。 看了一阵,东郭诸葛咬咬牙,道:“你们先在这里呆着,我去敲门!” “慢着,慢着。东猪,你是否再考虑一下,我老觉得那屋子很邪,我们还是....还是回去吧?”关键时刻,梦钰居然打起了退堂鼓。 “我的陛下,别紧张,不就是一条破蛇而已,咱们用不着怕它,看我的!”东郭诸葛硬着头皮,壮着胆不等梦钰再劝,来到木屋前,举手拍门。 “碰碰碰’他差点将破木门塌,也不见里面有什么声响。东郭诸葛为此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当同时又感到些失望。 梦钰与芝河看到东郭诸葛敲了半天门,却不见里面有人出来,也来到木屋前。 “难道蛇妖不在家?”芝河首先发问。 “不在家?那蛇妖根本就出不了峡谷,它能往那里跑?”东郭诸葛一边回答,一边试着将木门往里推,谁知,吱呀一声,那木门竟然开了! 这把东郭诸葛吓了一跳,急忙跳到一边,从空间袋里取出流云锤,严阵以待! 但,除了那一声吱呀声后,木屋里寂静一片,三人朝木屋看了看,发现现在虽然艳阳高照,但木屋里面却黯淡不清,三人看了半天,竟然看不清里面的模样,只知道,里面好像什么都有,又觉得啥都没有,三人的看到的景象也不仅相同,东郭诸葛看到的是床,茶壶等,梦钰看到的是山和水,而芝河看到的则是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睡觉,实在诡异无比。 “真他姥姥的怪!我倒要看看,里这个白痴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顾不得梦钰在旁,东郭诸葛低声骂道。骂完,手提流云锤,一头冲进了木屋。 东郭诸葛冲进木屋,梦钰想拉也来不及,只好和芝河对视一眼,跟着进了木屋。 三人一进的木屋,直觉屋内漆黑一片,须臾之间,三人更觉得一片眩晕,梦钰和芝河差些倒地,好在东郭诸葛及时扶住,两人才没有晕倒。等到三人重新站直时,眼前突然光华大作! 182人与蛇(二) 这是一处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三人的位置忽然出现在在一光秃秃的高岗上,高岗上没有树,没有草,四处也没有水和动物,只有荒凉的石头和黄土散发着死亡窒息的气息。 这里的天空没有太阳,但是不知从哪里发出的光线使得整个天空呈现出昏暗的灰红色。人在其中,恍如被印在一副诡异的图画之中。 三人的眼前,则是一处宽阔无边的大湖,贴切的说,它太大,应该叫‘海’才对,只是,眼前的海没有一丝海风,没有一丝灵气,没有半点海浪,剩下的只有扑鼻的腥味和臭味。并且,那海水不是蓝色,却是墨黑墨黑,黑的让人看着心起惊漪。 更可怕的是,在宽广的海水中,一条根本看不到尾的白色大蛇,正静静的躺在黑色的海水中!它的身子泡在海水中,露出的脊背如同一条长长的,宽大的白练在一块巨大的黑地毯上绵延向远处,它半昂着的头好比一座巨大的岛屿浮在海水之上。 东郭诸葛三人的出现,好像跟大蛇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它呆呆的,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的斜望着天空。 “你看那蛇头中中央上的窟窿眼,这才是蛇妖的真身!你和蜀桐在茅屋前见到的可能是它的元神。”三人噤声半响,梦钰用微微颤抖的声音终于开口而道。 “妈呀,这....这么大!陛下,这太可怕的了吧?我们,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芝河虽说是个修能者,可何时见过如此阵仗,吓得花容失色,哆哆嗦嗦。 “我的陛下,这真是太震撼了!老天,这世界上居然有那么大的蛇!它要是想填饱肚子,不知要吞多少东西才能够?”东郭诸葛虽然唬得腿肚子转筋,但兴奋和赞叹盖过了紧张感。 “东猪,你先在别琢磨着如何欣赏大蛇了!我们赶紧离开,我可不想跑进它的肚子里,我想吐!这里的腥味太重了!”芝河一个劲的想着赶紧离开。 “我们恐怕一时半会走不了,如果我估计的没错,我们是进了禁锢蛇妖的空间!要出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梦钰轻轻说道。 “我们干嘛急着走,放心,就我们蚂蚁一样的身体,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还有,我们不要忘了来此的目的。”东郭诸葛强笑道。 “东猪,倘若我们真将这凶物放出去,只怕整个昆魔大陆都要遭殃。东猪,陛下,你们真的想那麽做?”芝河问道。 听着芝河的话,此时的梦钰真有些犹豫了,她真没想到眼前的万年妖蛇居然如此庞大和恐怖。东郭诸葛见状忙道:“得得得,你们两个千万别后退,你们可想好了,我们若是不请出这尊菩萨,那昆魔大陆上首先被灭的将是咱们遥月国,两位,你们不想眼睁睁看着自个的姐妹遭受比跑进大蛇肚子里更可悲的结局吧?” “可是,可是,它太可怕了!”芝河依然心存恐惧。 ”哈哈,芝河,这你就错了,我倒不觉得它可怕了,我倒觉得它可怜。你想,若此蛇真是四十万年前被一些什么狗屁神仙禁锢在次,我想,对于此蛇来说,我们姑且不去说的它的寿命为何那样长久,假如它真的那么长命,那么单单这四十万年的孤单沉寂日子,对它来说就已经是个比死亡还悲哀的悲哀!你想想,那可是四十万年,不是四年,四十年,这大蛇就算犯下毁天灭地的滔天大罪,也不至于说被人判处四十万年的牢狱吧?我的家乡有一个传说,说一只神猴大闹神仙住的天宫,打碎不少东西,吓坏了天上的皇帝,也就被人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再看看这鸟不拉屎,鬼影都没有一个地方,换做是我东郭诸葛,早就疯了几万遍了!你们再看看那蛇头,我们的到来,它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估计这座大牢房把它的神经都麻木的快成化石了。” “啊,这么大的罪才判五百年?听你这么说,这蛇妖还真是可怜,但是它的样子实在太可怕。太吓人。你家乡的那只猴子放了也就放了,可我们面前的不是猴子,是一条大的没谱的大蛇啊!万一咱们一不留神将它放了,这里没吃没喝,它肯定饿坏了,如果它冲击我们的营地如何是好?” “哈哈哈...,芝河,这个问题我已经和陛下商量过,没事的,放心吧。说实在的,我也怕,我认为,一条蛇无论如何凶残,它却不及我们人类的凶残,芝河,你要知道,我们的这个世界上,最歹毒,最贪婪的不是蛇,也不是豺狼虎豹,而是我们人。况且人家已经成妖,应该可以讲道理。只要我们诚心诚意与它合作,我想事情会有好的转机。” “好了好了,你哪来那麽多歪门邪理,我说不过你,我只问你一句,你说蛇妖会跟咱们说理,万一蛇妖压根儿就不想和你讲道理,你咋办?” 东郭诸葛一时语塞。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既来之则安之。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芝河,赶紧看看坎髡盘指示的方向。”梦钰缓缓说道。 芝河闻言,取出坎髡盘,一看,楞眼,那坎髡盘上的蜥蜴既不会震动,也不会旋转,看样子,已经报废了。 “这如何是好?这么大的地方,怎样才能找道镇蛇的法宝?”东郭诸葛扣着脑门,犯难了。三人想了一阵,东郭诸葛对着那‘海’中的大蛇突然大喊:“蛇神,蛇神,东郭诸葛前来拜访,请显身!” 东郭诸葛这胡楞楞的一叫,只吓得芝河差点晕倒,梦钰的脸色也是微变。大蛇或许正在午休,要是将这大蛇惹毛了,人家随便一吸,不把三人弄进它的肚子里?到时,连渣子都不会剩下来。 东郭诸葛连叫八遍,一声比一声响,差些八嗓子喊破。可惜,或许相对于大蛇来说,东郭诸葛声音太小。或许人家压根儿不想理他,那巨蛇依旧一动不动,睁着一对比卡车头还大的幽幽巨眼,斜望着天空。 “难道它死了?陛下,你看它的眼睛,呆板呆板,咋一点生气杀气都没有,难道它挂了?不会啊,前几天它的什么...什么元神,对!元神,还和咱们说话来着。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它真的挂了?”东郭诸葛糊涂了。 ”小子,你嘴巴干净点!” 一个如幽灵般的灰色高大人影如鬼魂般突然出现在三人身边。东郭诸葛一看,下意识的拉着梦钰和芝河连退几步才站定。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梦钰口中妖蛇的元神(东郭诸葛后来了解到,所谓元神,是修炼之人修炼出的另外一个原本不属于自身的灵魂,它可以随意出入母体跟外界交流,功力越高,则元神越强大,当然相对于母体的实力,元神非常虚弱,它的作用大多数为与外界沟通,不着武力使用,但是某些特定的时候,视修炼者的境界高低,元神可以利用母体的功力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比如,蛇妖就可以利用自己的元神直接杀死救国联军的四名仙级修能者,这份恐怖之极的修炼功力,可是骇人听闻。)。 此时蛇妖的元神在恢红的光线中,相比那天晚上,显得清晰了些,它身上裹着的那层奇怪的发光物愈加明亮。他的额头上那个椭圆形大洞,墨黑的液体不断流出,一点一点滴在地上。 蛇妖出来以后,东郭诸葛发觉他的双脚依然没有没有着地,像个游魂一样飘在空中。 “小子,既然来了,为何还要畏畏缩缩?”蛇妖冷声说道。 “这个,这个是因为您的形象太......” “太可怕了,是吧?小子,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我不明白,你为何有破除七冥焄煞斧的想法,你这个人类不是疯了就是癫了,有意思,有意思,我一生阅人无数,却从未碰见过你这样的极品人物,说来听听。” “七冥焄煞斧是什么东西?”东郭诸葛一头雾水。 “七冥焄煞斧就是看守我的法器。” “看守你的法器?镇住你的法宝?” “对,没错。” “你你你....为何知道我们的计划?”东郭诸葛猛的跳了起来,惊疑交加,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 “哼,小子,不要忘了,我是一条活了几十万年的白蛇,只要你一进峡谷,你的一言一行都在的视觉范围之内,你们的那点肮脏不堪愚蠢平平的点子,如何瞒得过我?若不是我对你要破除七冥焄煞斧的想法还有些兴趣,只怕你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东郭诸葛听完,冷汗直冒。梦钰在一边,也面露震惊之色。而芝河早已经躲在东郭诸葛的身后,半天不敢露头。 “嗯,蛇神大人,果然厉害!厉害,但是我认为我们的计划可是两全其美之事,斗胆问一句,假如出了那条峡谷,您的神通是不是.....” “小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们说对了,我的确被人禁在此处四十万年了!四十万年,正如你刚才所说,我真的很可怜。可怜的使我忘记了自己是谁。若不是这墨黑的海水,我真的会忘记自己的存在。” “蛇神大人,这海水为何是黑色的?”梦钰在一边问。 蛇妖扭头看了看梦钰,沉默一阵后道:“你们看见了我泡在海中的真身头顶上的那个窟窿眼吗?” 三人皆点头。 “那个窟窿眼本是我行火的通道,只是,被禁在此地后,火是没法放了,那里流出的只是我的怨恨,愤怒,痛苦,悔恨,杀戮....,当这所有的东西加在一起的时候,就形成了我自己也弄不清的黑色东西,那些液体每到一定的时候就会排出,我的心情就会好些。要不然,我哪能活到今天?久而久之,这些自我体内流出的黑色液体就将这巴雾死海的水染成了黑色。怎么样,三位,我的故事精彩否?” 东郭诸葛三人听后,互相望了望,心中的感叹不知如何形容。 半响,东郭诸葛道:“七冥焄煞斧的位置在哪里?” “你真的有那样的本事?为何我看不出来?”蛇妖上下将东郭诸葛认认真真的打量了好几遍。而后又道:“不过,细查之下,我好像觉察到你体内有什么古怪之物,难道你就想凭它为我解开七冥焄煞斧的镇压?” “对!” “哈哈哈哈.......你这个人,实在是有意思!好,就算你可以将那七冥焄煞斧破除,可是就像你的同伴所说,我可是一条聚集了数十万年怨气和仇恨的蛇妖,如果我出去后,首先就对你们的营地下手,你还会坚持你的计划?”蛇妖仰天狂笑后,突然凝固笑声盯着东郭诸葛发问。 “蛇神大人,人心无非是肉长的!我想蛇神大人的境界应该比我们高一些,倘若我破除了七冥焄煞斧的禁锢,我想依照您的智慧,是不会那样做的。” “凭什么?” “感觉。” “不,蛇神大人,我却认为,假如东猪能够恢复您的自由,您必须用的您的鲜血起血誓,那样才算公平。”梦钰冷不丁的上前一步道。 “嗯,还是这个女娃儿稳重一些,你要我起世间最毒的血誓,那没问题,我困住此处几十万年,法子都想遍了,也没法出去。眼下,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那就看着办吧。不过咱们把丑话说在前边,若这小子存心拿本大人玩耍,没事找事,那后果我不说,你们也清楚吧!”蛇妖不以为然的说道。 梦钰听罢,脸色凝重,但她还是重重点头。 “什么叫血誓?”东郭诸葛忙问。 “血誓,是一种对神灵起誓的宣誓方式,也是世间最有效,最实在的誓言,起誓之人若违背自己的诺言,必招来神灵的惩罚,严重者形神俱灭,灰飞烟灭。”梦钰道。 “这么厉害,灵吗?” “灵不灵,东猪,你可以试一试。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芝河终于说话。 “这么可怕,我才懒得玩,不过,蛇神大人,我信得过你,你根本不需要起什么毒誓,那些个神灵是什么玩意儿,干嘛要对他们起誓?” “咦,小子,你好像很讨厌那些所谓的神灵?”听到这,蛇妖对东郭诸葛的口气明显的友善了一些。 “不是讨厌,那些个家伙在我眼里只不过是一堆垃圾而已。说的再难听一点,他们就是一堆臭狗屎!”东郭诸葛笑着补充道。 梦钰和芝河在一边听着东郭诸葛的话,紧张的神情被一下子冲淡了不少,但是两人眉头又同时皱了起来,只是程度不同而已。梦钰只是微微皱眉,随之释眉含笑不语,而芝河,不可思议的望着东郭诸葛,她不相信东郭诸葛会在梦钰的面前说出如此粗鄙的话来。 但是蛇妖听东郭诸葛这么说,却乐了。 “小子,你的这个马屁算是拍到家了!嗯,不错。走吧,我带你们去神殿!”东郭诸葛听完,心中却大叫冤枉,前面的那句话的的确确是他的心里话,那可没有半点水分。 蛇妖的话音刚落,东郭诸葛三人顿觉眼前一花,还没弄清怎么回事,他们已经来到了一辽阔的盆地之内。 183 七冥焄煞斧 辽阔的盆地之内,地势平坦,气势磅礴,只是和整个空间的景色一样,黄土满眼,砂石遍地,寸草不生。 然而在盆地的正中央,却矗立这一座恢宏的大殿!那大殿,远远望去,高约八十米上下,呈陡峭的梯形笔直往上,占地约三百米见方,整体显出一种神圣的金黄色,再细看,大殿之上,似乎有彩色的祥云笼罩,这样的云彩和恢红的天空可谓格格不入。 来到大殿前,大殿的石阶分为三个层段,下层,有七七四十九节台阶,中层,石阶略微窄小,有六六三十六层台阶,上层,石阶更精致,只有十八层台阶,这整个一百零三阶台阶,全部由洁白光滑的大理石构成,其中的有些石块的光滑程度可以将人的影子照出来。 上的台阶,抬头仰望,只见大殿的大门口,一次排列十二根庞大的石柱,支撑这大殿的外层建筑,那些巨柱,上面皆雕有精美无名图案,一直朝上延伸,直到大殿的主体部分才结束,这些巨柱,每根粗约四米,高约五十米,端的是吓人,不过东郭诸葛见过阴变山中的那变态的地下柱子,便不觉得惊诧,倒是梦钰和芝河看的目瞪口呆。 通过大殿庄严豪华的大石门,入得大殿,整个大殿的里面的建物,可以用极度简单和极度辉煌来形容。 大殿的上面为黑咕隆咚的穹隆圆顶,地面为白玉铺地,花眼一片,而四周立满比外面还粗还高的巨大的蟠龙石柱。它们无一不是伸向头顶漆黑的星空。而巨柱的后面,三人也看到大殿的墙壁,那似乎只有无尽的黑暗。看到这,东郭诸葛三人都纳闷,神殿在外边看高度怎么也不会超过百米,宽度不过四百米,为何到了里面那大殿之顶就变成了黑漆漆的星空,大殿的四周却成了无尽的延伸? 但东郭诸葛没有心思去研究这些。 最吸引他眼球的是,巨大的穹隆圆顶之下,恐怖的石柱中央,有一圆形平台,那平台,直径约三米,高约一米。圆台的四周放着四只黝黑的铁鼎,鼎中烟雾缭绕,但看不见有香火燃烧。 待到东郭诸葛细眼再看时,傻了眼,那平台竟然是由一整块庞大的蓝宝石构成的!可谓耀眼夺目! “妈呀,这块蓝宝石究竟要值多少钱?”东郭诸葛心中已经不知道什么叫震撼。然而不等它震撼完,蓝宝石平台上悬空停留的一把青光四射的斧子更吸引了它的眼睛! 那把斧子整长大约一米七上下,斧柄长约一米五,斧身的形状很独特,呈半个月亮形状,牢牢套在斧柄上。 这把斧子的发出的青色光芒将整个大殿映照的神秘,诡谲。 难道这就是七冥焄煞斧?东郭诸葛暗道。他正想说话,陪同在身边的蛇妖开口了道:“看好了,这就是七冥焄煞斧。小子,看你的了” 东郭诸葛凝神看了好一阵,问道:“蛇神,这就是七冥焄煞斧?你要我怎么做?毁了它?” “哼,毁了它?只怕你活上一亿年也不能动其分毫,我只想让你靠近它,看看那斧子有什么反应,小子,我有话在先,这把斧子可是诸神手中最恐怖的一件兵器,遇神杀神,遇佛宰佛,要不怎么可以镇住本神座?好了,话说多了无益,小子,我先出殿,我在外边等你消息。” 蛇神说罢,看了看东郭诸葛三人,飘逸而去。 蛇神离开后,“试试斧子有什么反应?”梦钰在一边低低的反复唠叨这这句话,片刻,她的脸色变得苍白!东郭诸葛忙问:“梦钰,你怎么了?” “东猪,我们考虑的太简单,太天真了!我只想到可以利用你体内的能量源去破坏镇守法宝的防护设施,可我却万万没有想到,看守蛇妖的不是件防御法宝,它是件攻击法宝,而且还是远古神灵的攻击法宝,只要蛇妖想逃,这斧子就会把它剁个稀烂!东猪,我们的捅的漏子太大了!我们的身子骨有蛇妖结实麽?七冥焄煞斧我没听过,但是它好歹也是一远古利器,我们能打得过远古的利器?”梦钰长叹而道。 芝河闻言。大惊道:“如此我们怎么办?那我们得赶紧出殿才对啊。要不等到斧子飞起来劈人,我们跑不及。” 东郭诸葛苦笑:“芝河,我们就这样灰溜溜的出去,你以为殿外的蛇妖会放过我们?” “进退不得,那如何是好?!”芝河急得直跺脚。 东郭诸葛低头想了一阵,而后抬头望着那凭空而飘的七冥焄煞斧,狠狠道:“不管那麽多了!倒了这个份上,只有放手一拼,才有活路!我现在后悔的是,我干嘛要把陛下带来?” 梦钰听罢,上前一步,望着东郭诸葛的眼睛道:“知道我为什么要跟着你而来吗?” 东郭诸葛摇摇头。 “不要忘记,我说过,我们共同进退,你懂什么叫共同进退吗?”东郭诸葛听罢,恨不得将梦钰搂在怀里,只是芝河在一边,楞楞地看着他们两人。 “好!你们两个退后!他姥姥的!就算死也得痛快一点!”东郭诸葛咬牙吩咐。言毕,取出流云锤,转身朝那七冥焄煞斧迈出了第一步。 他的位置距离七冥焄煞斧只有一百步上下,东郭诸葛只迈出了七步,东郭诸葛便发觉那七冥焄煞斧发出了低雷似的轰鸣声!跟着,忽的一下,腾空而起,朝着东郭诸葛迎头急速飞来! 来不及做出任何思考,东郭诸葛催动这手中的流云锤迎着七冥焄煞斧而去!瞬间之下,流云锤和七冥焄煞斧撞到了一起!只听轰的一声,那流云锤如同一颗爆裂的清脆葫芦一样,碎片被轰得漫天乱飞,而七冥焄煞斧在流云锤的猛烈撞击之后,不但没有丝毫损伤,连半点停顿都没有,夹杂着风雷之声,眨眼就到了东郭诸葛的更前,东郭诸葛以奇快的速度下意识的闪了一下,那七冥焄煞斧竟然跟着东郭诸葛步伐移动,东郭诸葛再要闪避,那带着凛凛寒气的斧身已经紧贴着他的脑门!他已经躲无可躲!东郭诸葛知道自己的移动的速度有多么惊人,可是,一个照面就被七冥焄煞斧制服,他还有什么话说,他只能闭目等死! 不远处的梦钰和芝河与看到这一幕,也绝望!梦钰虽然知道那是预料中的事情,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时,她的没法面对!她如今是多么后悔,为何要同意东郭诸葛的破宝主意! 然而就在梦钰悲痛欲绝的时候,奇异的一幕突然发生了,那悬在东郭诸葛脑袋上的斧子没有劈下,而东郭诸葛也没有在闪躲,他只是以一种很奇怪的方式,高举着双手,仿若投降一样和七冥焄煞斧僵持着,不一阵,东郭诸葛居然盘坐在地上,双手合掌,放在小腹前,分明是一练功的样子,那七冥焄煞斧也降低了高度,停在东郭诸葛的心口,不停的闪耀着青光。 “他在干什么?”从惊恐中恢复过神智的芝河赶紧问梦钰。 梦钰也懵了,不知发生了什麽事情。她只能示意芝河别出声,看看下面会发生什么。不久,梦钰发现,东郭诸葛满头大汗,脸色痛苦难忍,他身上的衣裳不知为何也膨胀鼓起,仿若那东郭诸葛的身体是个风箱般,吹的衣服呼呼着响。 “我知道了!那斧子在抢东猪身上的能量!天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梦钰大叫。 “什么,那斧子在抢能量?这可能吗?陛下。”芝河也懵了。 “抢能量?它为啥要抢能量?别说话,别说话,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梦钰说话变得颠三倒四。突然间,她大叫:“东猪,东猪,咬破你的舌头,将你的血喷到那斧子上,快!不要犹豫!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那东郭诸葛听到梦钰的话,虽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但是照做,闷哼一声,咬破自己的舌头,将满口的鲜血喷到了七冥焄煞斧上!他奇怪的是那些鲜血一粘到斧子上,立刻化为无形之物融入到斧身里。 梦钰虽看不清七冥焄煞斧的变化,当看到东郭诸葛照做了,立刻转忧为喜。 芝河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但一看梦钰的表情,知道东郭诸葛应该不会有什麽危险后,便按下心来凝神关注一斧一人的对决。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约一个半时辰后,梦钰发觉那七冥焄煞斧渐渐停止了对东郭诸葛身上能量的掠夺,并要飞走的样子,她又大叫:“东猪,抓住它,抓住它!一定抓住它!不要让它跑了!你只要抓住它,我们不但可以脱险,它就是你的了!” 东郭诸葛闻言,哪会客气,跳起身,使出吃奶的气力,一把抓住那斧柄,不让它飞走,但是那七冥焄煞斧灵性十足,非要挣脱东郭诸葛的手,想要飞走,如此,东郭诸葛被带着满地乱跑。梦钰一看,叫上芝河,来到东郭诸葛后面,抱着他的腰身,加入了这场拔河比赛! 这梦钰一边使出浑身气力拉着东郭诸葛,一边高声道:“血不过,你赶紧再往它身上喷血!” 东郭诸葛那敢犹豫?哪怕将自己的舌头咬没了,也得将七冥焄煞斧制服!要不然,准完蛋。于是,忍住巨疼,再次咬烂舌头,将鲜血不断往那七冥焄煞斧上面喷! 就这样,在东郭诸葛不停的喷血下,三人一斧僵持一阵后,那七冥焄煞斧终于停止了挣扎,乖乖的躺在了东郭诸葛的手中。 “奶奶个熊!太刺激了!”东郭诸葛由于把舌头咬的过于狠,以至于说服都含含糊糊。 梦钰和芝河两人也是累得够呛,见到东郭诸葛将七冥焄煞斧收在手中,忘记了疲劳,急忙上前查看起七冥焄煞斧来。 “这东西究竟是由什么做成的?冰凉冰凉,还发光,看上去像是蓝斐玉,又像是钢铁制成,真是奇怪。”芝河啧啧称奇。 最累的要属东郭诸葛,若不是有七冥焄煞斧撑着地,只怕它已经瘫倒在地,梦钰刚才说的没错,这东西,刚才在疯狂的吸收他丹田内能量源中的能量,那一刻,东郭诸葛只觉得体内的能量犹如江海泄堤一样狂冲出体外,那种浩然的传输声势,比起当初为行澜修补内胆时根本不能相比!当时给行澜传输能量时的那种舒适感,变成了刚才的如刀割的剧痛!在东郭诸葛的记忆中,那只有自己吸收外边的大量能量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们先别问这玩意儿的是什么做成的了,我的陛下,你为何让我往这斧子上吐血?” “你真是傻子!任何神器,不管它多厉害,它都会有能量的消耗,我想,这七冥焄煞斧镇守蛇妖那麽多年,消耗的能量定是不少!它需要从它的主人那里得到补充,但是,可能它原来的主人不在,只好和蛇妖那么干耗着。可你刚才和他那么一接触,它便察觉你身上的能量源,相对来说,神器的厉害,可不是现在的你可以抗衡的,于是便有了它抢你能量的事情,可从这一点,我认为,也许时间过的太久,太久,七冥焄煞斧大概已经忘记了它原来主人的模样,只要有能量,它照吸不无。或许是它把你当成了它的主人。于是我想到,不管它还有没有原先的记忆,趁它吸收能量的时候,将你身上的鲜血输进它的空间记忆中,洗去它原来的记忆。那样,只要你的能量够多,鲜血够多,我们就能把它制服!” “原来是这样,我的乖乖!好在我体内的能量够多,要不然就被它吸成干尸了!”东郭诸葛心有余悸的道。 “哈哈哈,这太好了,我们不但没有被劈死,反而得到了一件上古攻击兵器?!”芝河拍手而道 “是的,理是这么说,倘若东猪那天真的可以使用这把神器,只怕昆魔大陆无人能敌!”梦钰欣慰的笑道。 “什么,我现在还不能使用它?”东郭诸葛诧异问道。 “你现在当然可以使用它,因为你已经是它的主人,只是,你现在只能用的它极少极少的一点攻击力而已。不信,你可以试试。” 东郭诸葛依言而试,调出能量,催动七冥焄煞斧飞向空中,果然,七冥焄煞斧只飞了一小段,便掉到了地上。因为、东郭诸葛自己主动调出的能量根本不能提供七冥焄煞斧攻击的最低能量。 见到此,东郭诸葛有些泄气,将七冥焄煞斧随手塞进了空间袋内。 但是梦钰却道:“东猪,你千万不要泄气,在我的记忆中,昆魔大陆还没有那个修能者能使用神器,你是第一个!” 东郭诸葛闻言,再次神气起来。 三人正聊着,芝河道:“咦,那个蛇妖为何还进来?” “或许人家早就认为我们给七冥焄煞斧劈死了。”梦钰笑道。 东郭诸葛正要说话,三人忽然觉得山摇地动,大殿内的巨大石柱也发出吱嘎吱嘎声音。 “不好,失去了七冥焄煞斧的能量支撑,不但这大殿要倒塌了!只怕整个空间都要垮塌!快走,”梦钰急道。三人转身,奔向了的大门大殿,东郭诸葛跑了一阵,忽又回头,来到那巨大的蓝宝石边,使出浑身气力,将它塞进了自己的空间袋,这才追梦钰而去。 三人来到殿外,东郭诸葛回头才发觉,神殿很结实,三人在地上站都站不稳,那神殿晃荡了许久才完全倒下,成了一片废墟。 外边的天空慢慢暗了下来,天空的颜色也变了一种颜色:血红!看着使人心中发颤, ”蛇神在哪?如果它再不出现,我们三人就会随着空间的垮塌而湮灭。你们看,假如的天空的颜色由极红变为无色,那么我们所呆的地方很快就会消失。在颜色变化之前,我们必须想办法离开这。”梦钰环顾四周,担忧的说道。 “这该死的畜生,不会是撂下我们不管了吧?”东郭诸葛气急败坏的道。 东郭诸葛的话音刚落,空中却出现两条人影,正在激烈打斗,他们一边打一边慢慢地朝三人的所呆的地段靠了过来,当距离不远的时候,东郭诸葛发觉打斗之人是一男一女,东郭诸葛看上去有些熟悉,那女的手持利剑,身披一银色披风看上去像个少妇,面容姣好,只是此刻的她披头散发,嘴角溢血,在空中摇摇晃晃,东郭诸葛暗叫不好时,这女的便如秤砣般,呼呼几下,摔下空中,正好掉在东郭诸葛三人面前,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只是,她的右手紧紧抱着一样东西,丝毫不想松开,东郭诸葛细看,那是一枚椭圆形的灰绿色大蛋。 随着女子的掉地,男子很快落到了地面,来到女子的身边,俯身观察,不久,便仰天狂笑,不停的狂笑,只笑得东郭诸葛三人的心如同针扎半难受。 “你他娘的,别笑了!你是谁?”东郭诸葛忍无可忍骂道。 184 算计 男人的声音噶然而止,扭过头,东郭诸葛豁然发觉,这个高大男人脸如白纸,没有头发,鼻梁塌陷,只露出两个绿豆般小孔,一对绿幽幽的小眼,令人不寒而栗,最明显的是,它的额头上有一黑洞! “你,你是.....”东郭诸葛结结巴巴道。 “小子,你还真有些能耐,居然破了七冥焄煞斧的镇守空间,不错啊,怎么不认得我了?” “你是蛇神?!!!”东郭诸葛惊叫。 ”没错,没有了七冥焄煞斧的压制,我的真身终于可以自由活动,我再不需要躲躲藏藏,小子,我还得感谢你才对.....” “什么,是你将七冥焄煞斧的空间阵法破了?”那躺在地上一直盯着蛇妖的年轻女子捂着胸口惊问。 “没.....没错,大姐,是我无意中将其破除的,有....有啥不对吗?”东郭诸葛被年轻女子的凌厉眼神吓坏了。 “你,你这个蠢东西!你可知道若是这条白蛇跑出去,将会给外面引起多大的灾难?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等于变相的滔天大罪!诸神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东郭诸葛听完,懵了,难道自己将一条白蛇放出,就会引起什么神灵的惩罚? “哼,就算这小子没有将七冥焄煞斧给破了,顶多百来年,我照样出的去!”蛇妖冷哼道。 “说的轻巧!白蛇妖,你太小看七冥焄煞斧了,你兴许不知道,假如它有一天觉得看不住你的时候,它会自毁整个空间,和你同归于尽!事实上,它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它也许就在这几天自毁,只可惜,最后时刻,它居然被一个渺小的人类给整服了,算你白蛇妖命大!” 蛇妖听罢,目瞪口呆。 东郭诸葛却道:“慢着,慢着,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问,我只想知道,我把蛇神放出,是不是真的会受到惩罚?” 蛇神听完,喈喈一笑道:“小子,这淼雪雕的话说的没错,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你若是破了七冥焄煞斧的空间阵法,那些个狗屁神灵绝对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那比惩罚好玩多了。” 这下轮到东郭诸葛张口结舌 “蛇神大人,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梦钰急了。 “听天由命吧。你们也不要害怕,说不定那些神灵找上门的时候,这小子早就成了石化人了。他没那么长的命。”蛇神回答倒也简洁。 “好了,有啥事等下再谈,我先收拾这惹人嫌的东西再说!”蛇妖说完,举起了手,对准了躺在地上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女子。 那女子见状,只能长叹一声,道:“白蛇妖,你我相斗数十万年,今天死在你的手中,那是劫数,我无话可说,我只是请...你,能否放过我的孩子,你要知道,他是无辜的。” “哈哈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想不到高高再上的淼雪雕居然也会低三下四的求人。真是长见识了,这样,你求我,求我,快快求我,说不定我就放过你的孽种。” 女子痛苦的闭上眼睛,良久睁开,用颤抖的声音道:‘蛇神大人,我,我求你,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好吗,放过我的孩子。”她的话,使得东郭诸葛三人心中一阵阵紧缩。 蛇妖终于笑完,俯下声,咬牙切齿道:“淼雪雕,你以为你的一个求字,我就会心软?你们将本神座打压了四十万年!那可是四十万年!如果我放了你的孽种,我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你说啊!” “但是,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在此将你看守。四十万年了,你以为我和锟撒愿意呆在这地方?”女子无力分辨道。 “哈哈哈....你们当然愿意呆在这个地方,这里多好,没有人打搅你们两口子的恩爱生活,不要说四十万年,就算是四千万年,你们一样过的潇洒之极,哪像我需要接受无尽的惩罚!如今,世道得变一变了,接受惩罚将会是你!我改主意了,在杀你之前,我要让你亲眼看见你的孽种是如何毁在我的手中!” “不,你不能那样做!....”女子撕心裂肺的喊道。 “哼,这可由不得你!”蛇妖说完,就要抢女子怀中的大蛋。 “等等,等等,蛇神大人,这个女人究竟是谁?我好像不太听明白你们说的话?”东郭诸葛插话了。 蛇妖一听,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道:’小子,看在你破除七冥焄煞斧份上,我告诉你,这里除了镇守我的七冥焄煞斧之外,还有神灵派来的两只淼雪雕,你们看到的这个是其中一只雌儿,另外一只公的在几千年前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死了。” “雕?你说这个女人是雕变化而来的?” “当然,我一条白蛇都可以修炼成人影,他们也可以。” “原来如此,只是我觉得他们的孩子正是无辜的,可否放了他们?”东郭诸葛之所以那麽说,那是梦钰在他耳边嘀咕:“太残忍了,想办法救救那女人的孩子。” 蛇妖闻言,一张死白的脸立刻变得更加可怕:“小子,你可别给脸不要脸!滚到一边去!要不然连你一块儿灭了!”东郭诸葛明显地感到蛇妖身上释放出的浓浓杀意。 东郭诸葛虽然气叉,可知道眼下不是发火的时候。无奈,他实在不忍看地上女子那祈求哀叹的样子。 梦钰一看形势不对头,赶紧扯了扯东郭诸葛的衣服,让他作罢。 可就在这当儿,地上的那个女子却惊呼一声,原来,她怀中的那个大蛋忽然破裂了,一个粉嫩粉嫩的小嘴露出了蛋壳,东郭诸葛看的分明,那是一个小小的鸟嘴, 不一阵,随着几声轻微的脆响,一只浑身灰白,光溜溜的可爱大鸟破壳而出。小家伙一出来,就睁开骨碌碌的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新奇的世界。 蛇妖见状,愈发高兴,不停仰天狂笑。地上女子则更加痛楚,抱着那只小雏鸟,泪如雨下。 那小雏鸟,虽然刚刚踏入尘世,但东郭诸葛惊奇的发现,它好像已经看出了它目前的危急处境,它或许知道了谁是它的敌人,谁是它的朋友。站在母亲的怀中,它对着蛇妖尖声鸣叫,似要挣脱母亲的怀抱上前与蛇妖拼命。 但是它太弱,太小,它挣脱不了已受重伤的母亲怀抱。 梦钰在一边轻轻叹道:‘神兽就是神兽,果然不同凡响,可惜了,可惜了。” “受死吧!”蛇妖伸出右手,凌空一抓,把小雏鸟从女子手中抢了过去,然后捏住小雏鸟的颈脖,慢慢的加力,很明显,它要让小雏鸟慢慢的死去。 “我的孩子!”女子奋力大叫一声,嘴中狂吐一口鲜血,她那对欲夺回她孩子伸出的双手突然僵直!随后,上半身慢慢地跌在地上,再也不能动弹。然而,她那已经失去光彩的眼睛却死死地看着蛇妖手中的骨肉。 她死了。小雏鸟在蛇妖手心里生死挣扎中,看着它的母亲就这样死去。 “哈哈哈哈哈.......他们终于死了,都死了,都死了!”蛇妖拎着小雏鸟,不停的狂笑,东郭诸葛听得出,那是怎样的一种发泄狂笑?这是一种癫狂式的发泄! 毕竟它被人压了四十万年。任何一被压之人若是到了可以脱离苦海的时候,想必都会疯癫哭笑。 那蛇妖笑完,忽又痛哭,接着手舞足蹈,四周乱逛。半痴狂状态下,它手中的小雏鸟居然被它扔到了一边,东郭诸葛一看,和梦钰对了对眼色,悄悄上前,把那摔得晕头转向的小雏鸟捡起,塞进了自己的空间袋中。 那蛇妖疯癫了好一阵,终于清醒过来,很快发现自己手中的小雏鸟不见了,疑惑之下,东郭诸葛上前道:“蛇神大人,你真是的,为什么那么不小心,那小鸟趁你不小心,从你的手里跑了,它跑的很快,我们发现时,它已经钻进了神殿的废墟之中,蛇神大人,您看,这如何处理?” 那蛇妖一听,激怒之下,哪会细细分辨?加上神殿的废墟离自己不过百来米之远,那雏鸟虽然刚出生,但要跑进废墟中完全有可能。 蛇妖大吼一声,就要对神殿废墟来个底朝天式的搜索,可就在这时,地面再次晃动,天空转眼之间变得灰白,蛇妖一看,无奈叹口气道:‘便宜那孽种了!走吧,这里要塌了!” 说吧,大手一挥,东郭诸葛三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不一刻,睁眼之时,发觉三人正在一破旧的屋子里,屋子中啥都没有,只有厚厚的灰尘以及霉味。 “这是什么地方?”东郭诸葛问。 “出去吧,出去你们就知道了。”蛇妖道。 东郭诸葛一来到外边,惊讶道:‘这不就是我们不久前走进的木屋吗?” “没错,这木屋本来就是七冥焄煞斧空间所在的一个出入口,我的元神也不时从这里偷偷地出来透透气。如今那七冥焄煞斧的镇守空间已破,这个出入口就再不起作用,只是我看这里幽静清美,倒是个修炼的好场所。”蛇妖心情很好,回答的也好。 “元神?蛇神大人,我有一事不明白,据我们的人说,她们在峡谷中看到一条不见首尾的大蛇,那是怎么回事.....” “这个好解释,我的元神不但可以四处溜达,而且可以幻化出我的本体模样,你们的人看到的只不过是我的虚幻本体而已,并不是实实在在的本体。” “原来如此,那一到晚上,那峡谷中不计其数的蛇类又是怎么回事?”东郭诸葛问。 “那不过是我的蛇子蛇孙,我太寂寞,只要有机会,我都会将它门唤进峡谷来和我作伴,这样的解释不知你们满意否?还有什麽问题,你们赶紧问,刚才我和那淼雪雕打斗的时候,受了一些伤,需要休息。” 东郭诸葛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皆点头。 “蛇神大人,我们要做的已经做了,我想问的是.....” “你们别问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你们的人可以撤进峡谷中,峡谷中的一切都是你们的,当然除了这栋木屋之外。我也答应帮你们挡住攻击你们的人,我眼下问的是,对付你们的人真的是什么九国联军?我希望你们讲真话!” “没错,的确是北大陆的九国联盟对我遥月国发动连续四年的进攻。”梦钰接口道。 “好,希望你们没有说谎,本神座最疼恨以多欺少,以大欺小的混蛋,想当年,我就是被三个所谓的神灵联手弄到这鬼地方的!” “那就谢谢蛇神大人!”东郭诸葛喜道。“可我们的营地在河边,一时半会还进不了峡谷,假如敌方的修能者进攻,那只是一盏茶的功夫,而您却在峡谷之内,倘若九国联军之人突然偷袭,我们哪有时间来找您?” “说的有理,这个你拿着。只要有事,你对着这块东西,用手指连敲三下,方圆万里之内,我瞬间即到。”蛇妖边说边掏出一块像石头一样的黑色之物,交给了东郭诸葛。 东郭诸葛小心接过了这黑色的古怪之物,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随后,准备离开。蛇妖也不挽留,只道:“好吧,正好我也要休息” 于是三人转身,就要离开,他们也不想和蛇妖呆太久的时间,毕竟这是条蛇妖。三人刚走几步,梦钰猛然想到什么,回身对蛇妖道:“我的同伴的解药呢?” 蛇妖闻言,笑了笑,道:’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来,给你们。他们三人,每人一口就够了。”蛇妖掏出了一个灰色小瓷瓶,交给了梦钰。 “谢谢蛇神大人,告辞。” 就在东郭诸葛三人离开木屋还不到一百米,蛇妖的身形忽然出现在三人面前,挡住了三人的去路,东郭诸葛心中一惊,将梦钰芝河护在身后,警惕的问:“蛇神大人,您这是....” “不要紧张,刚才只顾着高兴,倒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你告诉我,你是如何将七冥焄煞斧的镇守空间给破了?” 东郭诸葛张口就要的回答的时候,梦钰闪身上前道:“蛇神大人,我的同伴是用收服的方法将七冥焄煞斧降伏了。” “收服?”蛇妖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不信,东猪,将七冥焄煞斧给蛇神大人看看。”梦钰道。 梦钰的话,使得东郭诸葛立刻明白,梦钰是想让眼前的这条蛇妖要对他们有所顾忌,这对以后与蛇妖相处时绝对有好处。于是,他立刻从空间袋内亮出了那青光闪闪的七冥焄煞斧。 那蛇妖一看,脸色剧变,连连后退几步,死死盯着七冥焄煞斧,而后又朝着东郭诸葛的脸看了看又看,最后终于道:“收起来吧。我信了。你们走吧。” 说完,让开了一条道。 东郭诸葛走了很远,回头再看,那蛇妖还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 “陛下,那蛇妖......”芝河张口就要说话。 “嘘,别说话。”东郭诸葛制止了她 此刻,正是正午时刻,三人来时的马匹早已不在,他们只好徒步走出峡谷,东郭诸葛依然为梦钰弄了一片大树叶为她挡住太阳,当他们到达峡谷口,已经是黄昏时刻。 那一路上,三人几乎都不说话,直到了这里,东郭诸葛才道:“该死的破蛇,我们终于走出它的监听范围了。” “是啊,真是憋的谎,但是我发觉,那大蛇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东猪,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说了又咋了?”芝河一边撅嘴道。 “芝河,难道你没有看出那蛇妖还在利用我们?”梦钰皱眉道。 “利用我们?对了,我知道了,它说可以让我们的人进得峡谷,凭着它那么大的身子,只怕几十万人都会成为它的美餐。”芝河恍然大悟。 “不是的芝河,你理解错了,那蛇妖已经修炼成人形,它已经不是肉食动物,它现在需要的是急需补充它四十万来和七冥焄煞斧斗法时消耗的能量,它之所以那样轻易答应帮我们,那是它想得到修能者内丹,而修能者的内丹也是最便捷最有效的能量补充物。” “我明白了,那鬼东西的想法仍然没有变,镇守空间没破之时,他需要修能者内丹去破镇守空间,如今镇守空间没了,它急需内丹来做什么?”东郭诸葛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尽管它已经答应帮我们,但是我们还得留神。不管怎么说,它是一歹毒凶残之物,不过,东猪,我们的目的基本也达成,虽然危险到了极点,我们还是有惊无险的过了,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下才对!至于以后如何,见招拆招吧!”梦钰说道这,轻松的笑了。 芝河高兴地道:“陛下说的对,我们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 三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中,已经离营地不远。猛然间,芝河忽道:“你们看,营地的上空有人在斗法!” 东郭诸葛与梦钰一听,忙随着芝河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营地靠南的上空,几十号人在空中互相追逐,打成了一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打斗之人的样子,东郭诸葛第一个念头就是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杀到了,得赶紧带着梦钰逃跑,但紧随着又纳闷了,即是九国联军的修能者,为何他们自个又互相掐起来? 惊疑之中,远远地跑来两个人,东郭诸葛在拉着梦钰冲进树林的一刹那,看清了来人,却是蜀桐和焦玥,如此东郭诸葛更加迷糊了,蜀桐与焦玥不是去了妖媿岛了吗,他们怎么会在营地?难道他们中途而返。 同样,梦钰和芝河也是为同样的问题疑惑不解。 在三人糊糊涂涂之际,蜀桐与焦玥远远的喊道:‘陛下,东猪,芝河,我们总算找到你们了!” 正文 生死之门(引子)_鬼神的轮盘游戏(一) 东郭诸葛是个超级人才,世上快绝种的那种人才。 是的,不论何时何地,不论是狂风暴雨,不管是风和日丽,东郭诸葛随时可以对着苍天仰头竭力嗷叫:老子是人中之龙,江中之蛟,空中之鹰,绝对的,百分之百的国之栋梁,社会精英! 所以,无论是谁让东郭诸葛自我点评一下,他都认为自己块红色料子,而且一点都不脸红。读高二的时候,因为他写的自我评价过于精彩,以至于他的美女班主任认为他的这个愣头愣脑的学生有些问题,她在年终评语上写道:此同学不排除有精神分裂症,或者是非典型的意*狂,希望家长尽快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免得耽误病情。 但是东郭诸葛对于这样截然相反的评价依然不屑一顾,按照他的逻辑,是那光有脸蛋身材,却水平恶劣的班主任看走眼而已,她那样败坏他的名声,他恨不得将那个漂亮班主任就地正法,剥光她的衣服,爆她的菊花! 就是,那么好的一个人,迟早,面包会有的,钞票会有的,美女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假如他东郭诸葛从政,怎么也得是个省长的材料。假如他从商,资产应该不会比比尔盖茨差到哪里。假如他从事娱乐事业,他的声名至少会红遍整个中国,以至于整个世界.... 不过,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常在江湖漂,岂能不挨刀?有着崇高伟大理想的他,简历却好像有些不对劲: 一,某年某月末日某边防,因偷看年方二八的村姑洗澡,被村民逮住,一不留神,弄成了*犯,结果被所在的炮兵连开除。 二,某年某月末日某市,在他任汽车销售员的时候,因为私自飙车,碰坏了自己需要销售的奔驰e级汽车,这样的车,卖了他也赔不起,他跑路了。 三,某年某月末日某县,在他做保安的工作期间,在巡逻的小区内,因为英雄救美,出手过重,把一个官二代给打死了!虽说是正义之举,但毕竟打死人了,再次跑路,跑的越快越好。 四,某年某月末日某镇,在做屠夫的时候,为了争档口,他竟然将菜市场内另一个卖肉屠夫的手给剁了下来,接着跑路。 五,某年某月末日某地,在给一家私人老板当送水员时,因那水店的老板不给他发工资,还找人来揍他!忍无可忍之下,他将那些打手打得满地乱滚,那水店的老板也被他打得半死,同上,他还得跑路。 六,某年某月末日酒店,在他成了一名餐厅杂工后,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他将餐厅内主厨的耳朵给切了下来当菜炒没的说,赶紧溜吧! 七,某年某月末日某路段,他在天桥下抢一个富太太的手提袋时,结果被警察追的满天飞,还好没逮住,持续跑路中。 八,泡老板的小蜜,抓破人家的*,还打破了老板的脑袋.....继续跑.... 九,勾引良家妇女开房,得意之时,差点被人捉奸在床.....还得跑........ 第八,第九以下还有很多不雅简历,为了给东郭诸葛留点面子,我们不一一说明,虽然我们可以不说,但他东郭诸葛从他一周岁开始到二十八周岁止,他就得到一系列的光荣绰号:瘟神,衰神,死神,扫把星,霉鬼,黑仔..... 上面简历所列的只是他十八岁到二十八岁的事迹,十八岁以前么没参加工作不算。 那他十八岁之前又是如何? 东郭诸葛又有自己的定义:一不偷,二不抢,三不杀人,四不放火,是个好孩子,好少年,好公民,前途大好,名利不愁。自从懂事那天起,随着年龄增长,他就是按照这样的上升理论给自己下了定论。 可他的父亲不是这样说: 他小时候绝对不是什么好鸟,不但不是好鸟,还是只爱惹事的恶鸟。 随着小家伙的呱呱落地,人们发现,活波可爱的东郭诸葛到哪家,就必定会给哪家带来霉运,要么是鸡窝里鸡发瘟了,要么是猪圈里的母猪无故不产猪仔了,要么是使得邻居无辜生病,要么让人家好端端的闺女嫁不出气,要么使得人家的小伙娶不上媳妇,他到哪一个地方,哪里就鸡飞狗跳,煞气沉沉,诸如青柳突然枯死,山泉莫名断流,桃树冬天开花,冬蛇悄然进村等等,他的出生,带给人们只有离奇的灾难以及邪门的怪事。 于是,好事者论断:东郭诸葛天生就是一倒霉细菌超级传染者,沾谁谁死,哪怕你闻到他的味儿,说不定霉运就上你的身了。 所以,他如洪荒猛兽一样,谁都怕他,谁都对他避而远之。 说通俗点,他就是一扫把星转世,衰神上身,冤鬼附体的极品人种,放眼世界,这样的人也算得上是稀有品种,那完全可以上吉尼斯纪录,在那上面我们可以这样写:世上最能给人带来霉运的混蛋,来自中国的东郭诸葛是也。 他不但祸及旁人,自己也是霉运不断,诸如无端端撞墙,无端端看到鬼影,无端端被车撞,无端端掉进水坑,无端端瞅见寡妇尿尿....这里没法胜数,就差没出现喝凉水都塞牙的衰事。 为了弄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六岁的时候,他焦头烂额的老爹给他请了一个叫算不准不给钱的算命先生给东郭诸葛算命。这个满嘴喷着口臭的家伙给出了这样的结论:此儿属灾星下凡,扫把星附身,多灾多难不说,还会祸害四邻,恐怕活不长久,请节哀顺变。至于前途,无需谈。 九岁的时候,他的老爹又给他请了一个称为超神仙的瘸子算命先生,瘸子结论如下:此儿命犯太岁、煞气重重,将来必祸害人间,需尽早防备。至于前途,天机不可泄。 十五岁的时候,他的老爹再次请来一个叫赛神仙的麻子脸算命先生,麻子终结如下:此儿面相凶杀,将来必犯官司,伤及人命,牢狱之灾免无可免,至于前途,鬼才知道。 他的父亲问,此儿的凶相可有解法? 众算命者答案皆为:死结无解。 再问,此儿究竟从事什么职业好? 众算命者的答案皆为:七十二行中,行行不适!世上还没有适合他干的行当。 他的父亲听完,沮丧不已,这孩子,不但命苦,以后究竟要干什都不知道,这如何是好? 这时,有个捡破烂的告诉他的父亲道:天生我才必有用,顺其自然呗!他的父亲听完,释然不已,将一张残缺不堪,破破烂烂的一毛钱人民币赠送给了拾破烂者,以示谢意。 小时候,东郭诸葛不太听得懂算命先生说的话,等到十五岁那年,他听懂了,大怒,这么好的孩子被你说成杀人犯,可恼可恨!他飞起一脚,一脚揣在那麻子脸的肚子上,差点没将那赛神仙踢个半死。 结合以上两部分,这里看出了一个大问题,东郭诸葛的美好愿望与他的实际行为有着天壤之别。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东郭诸葛想破脑袋也没有想明白这个道理。 偶然碰到一高人指点,原来始作俑者是所谓的命运*纵者,那就是上天。 他冷眼问:上天是神马玩意? ‘上天’这个词很模糊,涉及范围也广,内涵也深,也许东郭诸葛文化素质太低,怎么都理解不了,怎么说都不懂。 或许这个高人在国外深造过,他灵机一动,他抛开了我们中国的海量菩萨,反而按照西方的论调,暂且把上天统一称之为上帝。 但东郭诸葛又斜眼问:那上帝又是什么东东? 高人几乎休克晕倒,不知这家伙是否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或者真是弱智到家了。 不过没关系,高人是有很高修养的,不管你知不知道上帝是谁,他按照西方修士的最起码准则:‘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来耐心细致解释:一个人懵懵懂懂地来到这世界后,冥冥苍天中,人世的变化,皆有定数,你有多少二奶,你能养多少小三,你吃多少,花多少,玩多少,做什么官,行什么路,发什么财,或长命,或短命,或逍遥,或苦闷,或盛名,或垃圾,或踩人,或别被人踩,或大富大贵,或一贫如洗,或草芥不如,或位极人臣。那都是上帝给你安排好了的,这并不是你说咋地就咋地。这种神秘变化的命运现象,即是组合世间诸法相的基本力量。任何人要打破这种规律,机会只有一个,那就是趁着上帝打瞌睡的时候。假如你胆子大一点,或者你可以贿赂上帝,或者你可以欺骗它,那样你就活得更自在。 他接着问:万一上帝有一天醒过来咋办? 高人:灰飞烟灭,严重点会入十八层地狱。 不过,高人又说:上帝也不是就那么可怕,有时他也会和世人开开小玩笑的啦,别过分担心,等上帝不想跟你玩的时候,你就解放了。 他又问,这样的整人玩笑何时可以结束? 高人:这个不知道。不过,上帝的玩笑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是生是灭,是喜是悲,是祸是福,上帝觉得那一切都是正常现象,认命吧。 东郭诸葛没再问,道了一声:*上帝!*假洋鬼子! 紧跟着一巴掌过去,将高人呼天抢地,打得满地找牙。 最后道:谢谢指教,滚!别让我再看见你!见一次打一次! 高人打不过东郭诸葛,哭道:小子,我好心渡化你,你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迟早会造报应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主啊,请宽恕这个罪恶之人吧! 说完,不停在胸口划着十字。 东郭诸葛鄙视地看看高人,而后对着天空长啸:那就让报应来得更猛烈些吧! 从这以后,东郭诸葛成了一名世界上最狠上帝的人,他也是世界上最恶劣的无神论者。 打到一切牛鬼蛇神!q 打到万恶的上帝!! *上帝的老婆!!! 卖掉上帝的女儿去做鸡!!!! ....... 以上是东郭诸葛的无神论口号,他甚至希望,假如这个世界真的有上帝,他一定把他揪出来,游街,公斗,割*..... 上帝,他当然见不着,人家也不可能召见他,那些个使他极为讨厌的上帝忠实门徒:算命者,却一天到晚不停的来烦他,引导他,开化他。 东郭诸葛的一辈子,注定和算命者怎么扯也扯不清。 那天,在大街上,一名擦肩而过的须发老者,突然回头对他说:“年轻人,近来你必定有莫名之灾,请小心为妙!” 他捏着拳头,捏得咔咔直响,盯着老者冷笑道:”神仙爷爷,那何以得解啊!” 老者却很慈祥,镇定,徐徐而道:“年轻人,老朽一生看人无数,也没法看穿你的命相,真是奇哉怪哉!我只是觉着,你的命相里大恶中藏着大善,大慈中傍着大凶!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老朽只是提醒你,近期请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切不可往人少,阴气重的地方跑,特别是林子里,深谷处,凡是带木的地方,切切不可前去,切记,切记!” 老者说完,飘然而去。 东郭诸葛看着老者的背影大骂:“多管闲事的老不死东西!吓我啊?老子是吓大的!你不让我去,老子偏去!气死你个老乌龟!” 正文 生死之门(引子)_鬼神的轮盘游戏(二) 当夜,东郭诸葛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云雾之中,一个面容模糊之人,骑着一头白虎,来到他的跟前道:‘狂妄之人啊!听闻你很骄横,骄横者,必然无知愚蠢,世人躲之而不及。然,上天皆有好生之德,送你一样东西,也许你会喜欢上它。” 那人说完,他坐下白虎大嘴一张,吐出一个四方形的铁箱子,而后,连人带虎‘忽’的一下,凭空不见。 那箱子,灰黑灰黑,破旧的实在没法形容,锈迹斑斑不说,箱子表面还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怪符号。 “嘿,你是谁?为何要送个这样的破*给我?”东郭诸葛对着虚渺的天空喊道。 那人再也没有回应。 东郭诸葛大骂:“神经兮兮的家伙!送什么给我不好,偏偏送是破铁箱!我呸!谁稀罕!”他随手将铁箱扔到了一边。随之,随着哐当的一声,那只铁箱中忽然飘出一直青面獠牙的恶鬼,张开利爪就要来撕东郭诸葛。 他吓坏了,飞一般的往前跑,没多久,他跑到一万丈悬崖边,再无去路。那恶鬼来到他身边,狞笑着,一把将他推进了深渊。 “啊!!”东郭诸葛被吓醒,急促喘息之间,他发现自己已经是浑身大汗! “他姥姥的,真邪门,干嘛做这样的梦?”东郭诸葛擦了擦头上冷汗。晃晃头,倒头又睡。 骂完老者后的一个星期。 泰国北部,号称“金三角”的清莱府,泰国、老挝、缅甸三国边境湄公河畔附近,在靠近泰国境内的茂密森林里,一伙全副武装的汉子正趴在一潮湿,闷热的峡谷口边的一树林密集的高地上。 峡谷的地势极险,谷底到处都是齐人高的荆棘,野草以及杂树。树根庞杂的地面铺满厚厚一层腐臭,糜烂的枯枝败叶,偶尔,还可见各式动物的森森尸骨。峡谷两边爬满野藤的暗黑断崖,以摄人心魄之气势笔直的冲向天际,抬头望去,天空,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碧蓝光带。 这是群特殊的人群,人数是十一个,这伙人身上,拿着或背着都是军用和警用武器,并且,轻重武器齐全,式样繁多。有ak四十七,有美国造凯迪拉克重机关枪,有中国制红旗二型反坦克炮,有俄国产毒刺地对空肩扛式导弹,其中一人身上还背着部军用通讯电台。 他们都是亚洲人种,身穿迷彩服,脸上涂着油彩,脚着军用皮靴,个个粗狂,结实,凶悍,威猛。 但这些人袒胸露腹,仪容不整,即不像军人,也不像执行任务的特种部队。他们看上去只像一伙打家劫舍的凶恶亡命之徒,被老者警告的东郭诸葛竟然也在其中,此时,他的手中抓着一支冲锋枪。 他们此刻个个瞪大眼睛,他们一边低声诅咒着,不停地轻赶着身边不停飞舞的蚊虫,一边屏息凝神,紧握手中的长短家什,瞪大十一对眼睛仔细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峡谷里很静,静的令人窒息,除了十一人的呼呼喘息,拨动树丛的窸窣声外,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响动。 “头儿,来了,他们来了”有人轻叫。 “准备!别他娘的手抖,等他们近一点再打!听到没?”东郭诸葛显然是这群人的头儿,他发出了命令。 从峡谷中出来的人有九个,他们身穿的也是迷彩服,身背各式大包,手持各种轻重武器,看样子,他们和东郭诸葛等人应该是同道之人。 他们好像并不知道前面有埋伏,大大咧咧的骂着,闹着,慢慢地朝东郭诸葛等人埋伏的地方而来。 “给老子打!”等这群人到了最近的射击距离,东郭诸葛手中的枪响了! ...... 随着这一声枪响,几乎在同一瞬间,所有人手中的轻重武器都发疯般的朝峡谷中涌出的那群人狂射!一时间,峡谷口旁,轰鸣之声不绝于耳,剧烈爆炸扬起的冲击波将峡谷震得直晃动。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袭击,加上东郭诸葛等人占据了有利的射击位置,那群可怜的家伙,有些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一命呜呼,不到两分钟,他们就被东郭诸葛一伙全部放到。 “靠!一帮死有余辜的东西,这么不经打!浪费俺的表情!兄弟们,利索点,赶紧干活!记住别落下什么。”东郭诸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啐了一口道。 没多久。东郭诸葛的人将那些尸体身上的大包小包全部拎了过来。 “老大,干掉了,没活的,都干掉了,连罗麻子也被干掉了!东西都到手了。”一个大汉来到东郭诸葛身边道。 “这就好,千万不能留活口,安全起见,每个人胸口再补一枪!免得生事。" "好嘞!” 砰砰砰.... 几乎同一时刻,远方的天空,忽然响起了直升机的轰鸣声,东郭诸葛瞄了瞄天空,笑了笑,扛起冲锋枪,道:‘兄弟们,撤了,让警察们来给他们收尸吧!” 三天后,中国南方一座繁华都市的一郊外豪华别墅里,东郭诸葛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的对面是个矮胖矮胖的老头。 “东西都点过了吗?东郭诸葛问。 “都点过了,这批春秋战国时的古董,我们好不容易搞到手,却被罗麻子抢了去,幸亏您出手,才将我的损失夺回来。稍有遗憾的是,有些宝贝在你们修理罗麻子的时候被打坏了,但这并不碍事。谢谢,这是你们的报酬!”矮胖老头说完,递上了一张支票,东郭诸葛斜眼看了看,上面的的金额是前面一个四,后面带着六个零,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王老板,合作愉快,我先告辞,有事电话联系。” “你一过来屁股都没坐热就要走,不喝两杯?我这有两瓶xo。绝对是正货,带劲!" “不了,谢谢,我今儿个不想喝酒,就此告辞,不用送!”东郭诸葛朝王老板笑了笑,大步流星的走出客厅,来到他的越野吉普车旁边。 “等等!”王老板叫住了他。 “还有事吗?”东郭诸葛正低头往车里钻。 “小七,去将那箱子取来。”王老板吩咐门口站着的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魁梧大汉。 “是的,老板!” 他恭敬地答应一声,匆匆上了别墅的四楼,不一会,噔噔噔的拎下一个布袋。 “东郭先生,你真是太大意了,你往我这里送东西的时候,怎么也把你东西也往往这里送?好了,物归原主了。”王老板笑眯眯地道。 说完,他将那沉甸甸的布袋塞到了汽车的后座位上。 “谢了,我代弟兄们谢谢王老板的大方!”也不等王老板再说话。东郭诸葛就踩动油门,疾驰而去。 “这个家伙,真是急性子,他还以为我们是送古董犒劳他,门都没有!”王老板耻笑道。 “老板,那个铁箱子真不是那批货的其中之一吗?”小七问。 “不是,绝对不是!那玩意儿,破烂不堪,也不知这家伙是从哪里掏回来的破铜烂铁,我真不明白,他为何要将那破箱子送给咱们?”王老板插着肥嘟嘟的下巴道。 “他想耍花样?” “他能耍什么花样,他无非是想将那东西当做宝贝卖给咱们,可那那破东西又哪是什么宝贝!我看了半天,我倒觉得,那玩意儿好像有股说不出味道的邪门,我费了好大的劲,也没法将那箱子打开,想必里面已经给锈死了,好了,不管他出于何种想法,还是赶紧还给他好,喝酒,别管他,打电话叫上老麦,就说货到了,让他赶紧过来取货。” 王老板说完,哼着小曲,美滋滋的进了客厅,只等着老麦过来取货。 东郭诸葛并没有固定的住所,他在这座美丽的都市里单独租了一套简单装修的房子,他住在市中心一安静小区的十八楼。 回到住所,先是洗了个冷水澡,然后出去吃了点宵夜,喝了点好酒。 当他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伸了伸懒腰,准备美美睡一觉,毕竟拿到一张百万钞票,那是件很愉悦的事情。那够他和他弟兄花上一阵子。 可就在他眯眼的时候,他突然想起王老板在他临走之时的话。 ‘这混蛋,什么时候转性子了,变得这样大方?他究竟送了什么东西给人?’东郭诸葛很清楚,对于王老板那样的跨国文物倒卖贩,一般的古董他根本看不上眼,在他手上的文物,可是动辄就是几十万,甚至数百万,数千万,难道他这么大方,就这样几十万,几百万的送人? 东郭诸葛想到这,再也睡不着,趁着酒意,他来到楼下的停车库,打开车门拿下了那个沉沉的布袋,回到了十八楼的房间。 正文 生死之门(引子)_鬼神的轮盘游戏(三) 布袋口被扎的很紧。东郭诸葛费了好一番力,才将布袋打开。 “他姥姥的!袋口扎得这样紧,搞啥名堂!”他边骂边将布袋中的东西取出来。 灯光之下,东郭诸葛傻眼了,这那是什么古董,这分明就是一又烂又旧的铁箱子。 “混蛋,这老混蛋,耍老子是吧!”东郭诸葛大怒不已,拿起桌上的书电话,就要拨过去。在他拨到地六个数字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愣愣地看着桌上那散着铁屑,及霉味的铁箱。 东郭诸葛感觉眼前的这个铁箱子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放下电话,重新打量起桌上的铁箱:一尺见方,烂的不能再烂,箱面,箱底,箱侧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古怪符号。 奇了怪了,这东西我为何这样眼熟?东郭诸葛纳闷不已。 猛然间,他跳起来,惊疑地看着那铁箱!他终于想起,这铁箱不是他在梦里梦到的那只铁箱?他使劲地锤锤脑袋,咬了咬手指,那感觉真疼,他确信,自己还没有睡觉! 是的,一模一样!怎么和我梦里的那个铁箱一模一样?难道这世界手拿真有这么巧的事情?经过再三观察,东郭诸葛得出了结论。 东郭诸葛泡了杯浓茶,琢磨了近半个小时,依然觉得不可思议。看了看表,已是凌晨三点,可他此刻已经是毫无睡意!于是,他决定,管他邪不邪门,先把箱子打开再说。 然而,无论他用什么方法,不管是用撬,用掰,用摔,用砸,都不能将那箱子打开半条缝隙,折腾到天亮,那箱子不但完好无损的躺在桌子上。而且,四周的邻居却纷纷拍门,投诉他夜半三更扰民睡觉。 在对邻近一一道歉之后,东郭诸葛抱着那铁箱子,下得楼来,钻进汽车,而后来到他经常为自己爱车光顾的汽车修理厂,唤醒了一名还在睡觉的焊工,找来了乙烯瓶,氧气瓶,东郭诸葛要用电焊的方法将箱子切开。他就不信,三千度的电焊高温弄不开一破箱子。 可世上有些事,还真令东郭诸葛目瞪口呆。 那名电焊工,花了老半天的劲头,那箱子在电焊火花的长时间切割之下,竟然分毫不损,就连箱子上的锈迹也依然好端端的保留在箱子上。 那电焊工直起身子,大叫:“见鬼了,见鬼了!” 东郭诸葛挠着头皮,也没辙。想了想,将其扔在一大堆废铁里当做垃圾处理。随后扬长而去。 因为铁箱子的超绝巧合,弄得东郭诸葛一宿没睡,在电梯里,东郭诸葛自己都傻笑,你他妈的太过敏了吧!不就是在现实中见到了梦里面的破箱子而已吧,用得着自己吓自己? 因为他的神态比较古怪,弄得同在一电梯的一个美眉吓得直往电梯的一角躲。 回到房间,他咕咚咕咚猛罐了一杯冷茶,正待要睡觉,可突然见,他像见了鬼似的,又弹跳起来! 因为那个破箱子,竟然好端端地放在桌子上!它竟然自己跑回来了! 鬼啊!东郭诸葛大叫一声,踹开房门,冲出房门,一口气跑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才止住脚步,靠在街边的一棵大树上,如老牛般呼呼喘气。 等到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以后,东郭诸葛决定,搬救兵,赶紧搬救兵!手机没带,他就跑到公用电话亭,给他在这座城市的哥们打电话。 一个小时后,二名虎虎生威的大汉来到了东郭诸葛跟前。这二人前几天还跟着东郭诸葛在泰国的那峡谷里激战了一回。 “头儿,看你的脸色,咋那么难看?发生啥事?是不是昨晚嘿哟过头了?”一个大红鼻子汉子问,他的鼻子和麦当劳叔叔的鼻子绝对有的一比。 “麦当劳,没啥事,上楼再说。” “头儿,究竟啥事,我看你脸色真的不对。”一名脸上有刀疤的汉子边走边问。 “刀疤,到了楼上你就知道了。”三人很快来到了东郭诸葛的房间。 “那,就是那东西。”东郭诸葛指着桌上的铁箱到。 “头儿,那不就是一破铁箱,你干嘛这么紧张?你不会是脑袋给人打坏了吧?”‘麦当劳’问。 “哎呀,如果它真是一只普通的箱子,我何至于如此紧张?”东郭诸葛深吸口气,将箱子的来龙去脉给三人说了一下。 刀疤听完,大笑道:头儿,我看八成是你没有睡好引起的梦游症,这世上哪有会走路的箱子?!要不这样,我们将这箱子扔到河里去,而后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这,我们倒要看看,这箱子是如何游回来的!” 东郭诸葛一听觉得有理,说不定自己真是有什么精神分裂症也不一定。 说干就干,这回,有刀疤抱着铁箱,下得楼来,钻进越野吉普车,而后驶向江边,来到江中一深水处,刀疤将铁箱用力一甩,随着水面高高溅起的浪花,铁箱立刻沉进了江底。 望着逐渐平静的水面,刀疤拍拍手,大笑道:“头儿,你可看仔细啰,这东西可是下去了,我就不信,它还能游上来!赶紧回去!我们等着箱子是怎么个游回来!” 三人于是急忙钻进小车,加大油门,轰鸣着回到了东郭诸葛所住的小区,然后又乘坐电梯,来到东郭诸葛的房门前。 东郭诸葛掏出钥匙,放进了锁孔,但却没敢扭开。 刀疤一看,又笑道:“头儿,我说你平时,天不怕,地不怕,今儿个怎地怕起一只破铁箱,真是邪门了!”他说完,开了房门,昂然而进。 东郭诸葛和麦当劳紧随而入。 放眼望去,屋内,哪有什么箱子?东郭诸葛见状,长吁一口气,看来自己的脑袋难道真的出了问题。 “头儿,别咋咋呼呼了,我看你是为了弟兄们给累出病的,要不这样,咱们过几天去哪里玩玩,也好松松筋骨。” “要得,要得,我赞成!”麦当劳一边说,一边往洗手间走去,他可能想尿尿。 “头儿,你看我们该去哪里好,法国还是....”刀疤的话还没说完,猛听得麦当劳惊叫:“鬼啊!”东郭诸葛听闻,立刻弹起,往洗手间而去,刀疤虽然反映慢了些,却也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动了洗手间门口。 只见洗手间的窗台上,那只被扔进江中的破箱子正好端端的躺在上面,一动不动! “有鬼!有鬼!有鬼啊,头儿,你麻烦大了,惹鬼上身了,这种事儿,不是咱们这些小弟可以解决的问题,赶紧请道士!赶紧。”刀疤哆哆嗦嗦的说道。 “请个屁!把这破箱子还给那个该死的王老板不就行了!该死的,不会是那家伙有意弄这样一个阴阴的东西来要整你吧,头儿。”麦当劳骂道。 此时,东郭诸葛也没了主意,听得麦当劳这么一说,便立刻叫刀疤带着麦当劳将这东西送回给王老板。 中午时分,麦当劳,刀疤两人回来复命,虽然王老板万般拒绝,但他们还是将那箱子还给了他。东郭诸葛听罢,才稍稍松了口气。 谁知,他的神经刚刚才有点松动,刀疤在他的卧室里,居然又看见了那只索命箱子。 东郭诸葛彻底的崩溃,而刀疤和麦当劳两人再也不肯充当东郭诸葛的保镖,借着有事,溜之大吉。 接下来的几天,那是东郭诸葛最忙的时候,无论他将铁箱扔到哪里,那铁箱必定转头跟着回来。无奈,他连续请来几个道士捉鬼,可惜的是,那些自称为道法高深的道士捉鬼未成,倒被铁箱吓走。 万般无奈之下,东郭诸葛决定:我惹不起,还躲不起?于是他开始周游世界,遍地乱跑,结果,他从亚洲跑到欧洲,从欧洲跑到美洲,又从美洲跑到非洲,最后从非洲跑回中国,那铁箱犹如在他身上生了根一样,跟着他在世上转了一大圈。 东郭诸葛欲哭无泪。 不得已,他只能静下来心来,想想如何对付这阴魂不散是破箱子。他首先找到王老板,查问这铁箱究竟是如何得来的,可王老板却拍着脑袋说,这箱子不就是你在泰国的那峡谷里,从罗麻子那里抢回来的吗?你倒好,竟然问起我来了?再想找罗麻子,东郭诸葛忽然想起,那家伙已经被他干掉了,如何询问? 东郭诸葛咬牙切齿的诅咒:报应,真他妈报应!该死的罗麻子死了都要咬人一口,这衰鬼,究竟从那条阴沟里掏出这么一件整人的邪物。 不得已之下,东郭诸葛觉着还是先搞清楚这铁箱上面的符号,刻纹是怎么回事,或许还有解决飞方法,他花了好大的劲头,找到了国家考古部门的一名权威专家。那专家姓西门,他对古文,以及古代疑难杂文,咒语,颇有研究。 当东郭诸葛将那只铁箱交给他时,他一下子就迷上了上面的图案,还有那些像蚯蚓般的刻纹。经过整整一个星期的研究。西门教授终于破译了箱子上的一条文字信息。 那条文字的大意是这样:“无论谁得到命运之轮,他将会接受命运之轮的考验!通过者,其乐无边,失败者,万劫不复。 但西门教授破译完这条文字信息后,却在一天晚上,突然毫无症状的死去。 东郭诸葛见状愈发惊恐。 一个多月来,东郭诸葛被这破箱子折磨的够呛,怎么办,仍又扔不掉,砸又砸不烂!他快疯了。 这天夜里,他呆在房间里,盯着地上的那只铁箱,大骂:”你这发霉的东西,有本事你就弄一只鬼出来咬我啊!来咬我啊!”他之所以会这样骂,那是因为在他的梦境里面就有那么一只恶鬼出来追他。 哪知道,他骂完这句后,那只铁箱突然嘎吱一声,居然自动打开了! 正文 生死之门(引子)_鬼神的轮盘游戏(四) 东郭诸葛一看,战战兢兢地伸着脖子,朝那箱子里望去,只见那箱子里面,一块看似水晶制成的圆形轮盘正静静地呆在箱子中央,闪现出柔和的光芒,非常的耀眼,明亮,而轮盘的周围则有如同云雾般的气体在蕴绕,整个铁箱内犹如一建筑于云雾中的圆形平台,说不出的奇妙和神奇。 东郭诸葛走近一些,发现那光滑晶莹的轮盘上,还有一圈一圈的圆形红线,在最小红圈的中中央,放着一颗红光四射的球形钻石。 这就是命运之轮?东郭诸葛忘记了恐惧,将脑袋又凑近些。他看见,那轮盘上面,还有一行中文字:恭喜你,小伙子,你的解密咒语说对了,命运之轮将为你而开,来吧,小伙子,决定你命运的时刻来到了。 东郭诸葛嘀咕一句,我说什么咒语啦?立即,那轮盘上换了字迹:你说的那句‘你这发霉的东西,有本事你就弄一只鬼出来咬我啊!来咬我啊’就是解密咒语。 东郭诸葛一听,哭笑不得。 顿了顿,他道:“嘿,兄弟,你究竟是人,是物,还是鬼?” 轮盘:我不是人也不是物,我是命运之轮,可以决定天下万物的命运。 “我活得好好的,干嘛要你来决定?你吃饱了撑的?” “因为我是命运之轮,你得到了我,你就得重新选择你的命运,这是命数,也是天意,天意不可违!赶紧吧小伙子,我们的时间不多,一个小时后,命运之轮将关闭,如果你在这段时间内没有决定,那就等于你放弃了你的生命,你将万劫不复。” “有这样的事情?但是我还想问,是哪个混蛋将你送到我这里?” 轮盘:‘这个,有因必有果,一切轮回都是从出发点又回到终点,你自己去琢磨吧。抓紧时间吧,小伙子,因为你要过六关,才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命运,否则,你你将会烟消云散,永世不得翻身。’ “这么严重?” “不信,你尽管试试。” “那行,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要拿老子来开涮!开始吧,过什么关,考什么验,只管放马过来!”东郭诸葛将双拳在胸口处,使劲拗了拗。那手指都被他弄得喀喀直响。 “小伙子,别紧张,我们先简单说说过关规矩。这六关中,你至少得过两关,才能算你通过,通过之后,你的命运就掌握在你自己手上,你可以呼风唤雨,也可以家财万贯。如果通不过,你只能自认倒霉,在人间蒸发。其次,在过关之时,假如你不能通过,或者你在过关中运到危险,你只要对着天空喊一声:我认输。那到时你自然会进入下一关。但是小伙子,我严重警告你,切不可轻易放弃,明白吗?” “就这些?” “就这些!” “那好,来吧!” “好的,小伙子,你注意了,请你拾起轮盘上的那颗钻石骰子,而后扔到轮盘上。 东郭诸葛犹豫了一下,将那球形钻石捡起,而后,轻轻摔在轮盘之上。立刻,随着骰子的落下,轮盘开始急速转动,一会后,轮盘逐渐慢下来,直到停止。 这时轮盘上的字迹显示出来:请看第一关:在无任何设备辅助下,请你在三个小时之内游过这条海峡。 看着轮盘上的字,东郭诸葛哑然失笑道:“兄台,这哪有海峡?这是高楼大厦!再说,你不是说你的什么轮盘在一小时后就会关闭?你却要我游三个小时,麻烦你解释一下。” 轮盘:“时间问题,你不用担心,在不同空间时间可以压缩,也可以放大,至于海峡,你马上就会看到。” 轮盘的那行字迹刚刚消失,东郭诸葛就发觉房间内突然刮起一股猛烈的龙卷风,那龙卷风将他卷在空中,急剧的旋转着,突然之间,东郭诸葛觉得自己的身体化成了狂风,随着那龙卷风不断缩小,直至绿豆般大小,‘忽’一下钻进了轮盘的最中心点。 等到东郭诸葛睁眼一看,自己真的在一海峡边,头顶的太阳正高高的挂着,那暖暖的,带着腥味的海风不断地吹拂着他的脸,远方的白云下,成群的海鸥在上下飞翔,这一切都告诉他,这时真的,不是迷幻的虚境。 他眯着眼,看了看对面模糊不清海岸线,心中叫苦不迭:这鬼地方,是在哪里?如此宽的海峡,他不是条鱼,如何游得过去? 但既来之,怎么也得试试吧?他脱掉身上的衬衣,裤子,只剩下一条裤衩,而后跳进大海,横渡这不知名的海峡。 若说游泳,东郭诸葛绝对是名健将。可他刚游了半个小时不到就觉得实在支撑不下去,整个身子不断往下沉,因为他感觉对岸那海岸线反倒越游越远。不得已,他对着听空大喊:“我认输。” 话音刚落,东郭诸葛只觉眼前一花,他回到了自己自己的房间,只穿着裤衩,全身还水淋淋的。 轮盘上,出现了一行字:‘小伙子,你很不走运,第一关,你没通过!” 东郭诸葛骂道:“真他娘的见鬼,整人是吧?这样的关,只怕地球上没人能过。” “小伙子,不要那么多废话,赶紧换套衣服。拾起骰子,准备第二关。”东郭诸葛依言换了一套迷彩服,而后,咬咬牙,第二次投下了骰子,轮盘照旧急转,等它停下后。上面写道:“给你一把匕首,去将那头暴龙杀了!” 不等东郭诸葛抗议,他又被那狂风,吸进了轮盘之内。 此次呈现在东郭诸葛面前的是一片原始森林,他所处的位置在一块平地,他的手中不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用匕首杀暴龙?东郭诸葛气晕了,然而不等他晕,一只巨大的暴龙,踏着震天动地的脚步声,冲出森林,张开长满獠牙的大口,傲叫着冲他而来!它已经将东郭诸葛当做了美食。 看着手中的匕首,再看看就要冲到眼前的庞然大物,东郭诸葛想都没想就朝天空喊道:‘我认输!’ 东郭诸葛第二次回到了房间内,手中还握着匕首,冷汗淋漓。 轮盘:‘小伙子,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放弃,难道你就不先试一试?看能否杀的了那只暴龙?’ “你他娘的!你来试!?”东郭诸葛暴怒道。 “好了,小伙子,稍安勿躁,心情不好,将会影响下一关的发挥,来,掷骰子,希望你这次好运。” 东郭诸葛捡起骰子,深吸一口气,第三次丢下骰子,眼睛死死的盯着轮盘,等到轮盘停下来,上面是这样说的:“一群饥饿的大灰狼,正要吃一只羊,而你不能用任何的武力攻击,只能用自己的温和的行动去感化那只狼,让它不要吃了那只羊。” 东郭诸葛还来不及傻眼,就被送到了一青草萋萋的草原上。 在他的不远处,一直绵羊已经落入狼群的包围圈中,它们正张开利口,即将吧绵羊送入肚中。 不能用任何的武力攻击,只能感化狼群不要吃羊?东郭诸葛连哭的气力没有。不等他想出什么主意,狼群就已经将绵羊撕的只剩下一堆骨头。 “我认输!”东郭诸葛有气无力的喊道。 他第三次回到了轮盘面前。 “小伙子,你又放弃了,真是,你叫我如何说你呢?记住,你还有最后三次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把握,我对你是有信心的。” 当第四次掷下骰子后,轮盘上出现了这样一行字:在没有水,没有食物的情况下,给你十天的时间,走出这片沙漠。 不用说,东郭诸葛面临的自然一望无际的漫漫黄沙,以及头顶毒辣烈日,但是,身在大漠,总比呆在暴龙嘴巴边上强。 站在烫脚的沙丘上,东郭诸葛选准一个方向,迈开步伐,开始了他毫无希望的旅程。大漠,白天如蒸笼,晚上如严冬,对于东郭诸葛这个没有吃,没有喝,只穿着一套单薄迷彩服的行路人来说,那意味着绝望的折磨。 这次,他不能让那什么命运之轮来笑话自己,靠着坚强的毅力,他在大漠中渡过了两天三夜,最后,终于不支,倒在了滚烫的沙地上,他又一次对着天空喊道:我认输! 当他第四次回到命运之轮面前时,东郭诸葛的样子真是非常的可怜,嘴唇干裂,皮肤黝黑,还有那满身的沙尘。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拧开水龙头,将嘴伸到水喉下喝了个。 歇息片刻,他撑着就要散架的身体,来到命运之轮前,只见上面写着:‘小伙子,你太令我失望了!那前四关中,第一关,是考验你的耐力,第二关是考验你的胆量,第三关是考验你的智慧,第四关是考验你的生命力,这四关中,你一关都未过,小伙子,我不得不说,你不是一个很好掌握自己命运的人,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你抓紧时间进行第五关吧。看看你究竟能否最后的机会!祝你好运!” 东郭诸葛看着上面的文字,他真想骂这什么命运之轮是弱智!世上有那样考验人的变态手法?可他也没精神跟它较劲,拾起骰子,随便往轮盘上一丢。 轮盘停下后,上面写着:“小伙子,这次恭喜你,这次的任务非常的容易:一个不会游泳的美女不小心掉进一口很深的湖里,眼看就要被淹死,而湖边的旁边有一只怀孕的狐狸,却被一突然倒下的木头给压住,如果不及时救助,狐狸以及它肚子里面的幼崽将会立刻死亡。请问,你会救谁?” 当东郭诸葛来到湖边时,果然看到一美女在湖中挣扎,湖边,一只大肚子的狐狸被一枯木压住,奄奄一息。 东郭诸葛略想了想,跳进湖中将美女救起,上得岸后,他没做任何的停顿,来到枯木边,将狐狸救出。在狐狸离开的一刹那,东郭诸葛眼前一花,他回到了命运之轮跟前。 ‘小伙子,任务中问你,你会救谁,为什么你两个都救?’命运之轮问。 “因为他们都是生命,我就狐狸只不过举手之劳,为何不救?”东郭诸葛回答。 不一刻,命运之轮上显示出一行字:小伙子,恭喜你,你总算过了一关!这说明,你这个人还有可取之处,因为你有一颗善意的爱心。 东郭诸葛大喜,但又迷惑不解道:‘我不明白,在我自己认为,我的其他发面,诸如你说的的耐力,胆量应该都是强项,但我认为我这个人没有多少同情心,而你却认为我最弱的一项过关了?我不明白。” ‘这很好理解,一个人是否有爱心,那是天生的,有的人天生就是没爱心,有的人天生是一副热心肠,只不过随着你身边的环境慢慢变化,环境越恶劣,生存越艰难,热心肠人的爱心也会减少,反之,如果到了一个特定的环境,你的那颗爱心就会显露出来,小伙子,可喜可贺!来吧,看看你最后一关是什么!它进决定你的最终命运!小伙子,我希望你尽全力把握!因为你还有希望,最后的希望!努力!’ 东郭诸葛的心忽地一下,又被高高提起,他屏息凝神,拾起骰子,缓缓地投向了轮盘。 但轮盘停止后后,东郭诸葛觉得自己心都跟着停止。 然而,他奇怪的是,那轮盘上好半天都没有出现文字。他觉得纳闷,是不是命运之轮坏了?正当他迷惑不解的时候,那轮盘上显示出几行文字:“小伙子,非常的奇怪!这第六关,是要你和一只会说话的章鱼谈判,只有先通过它对你的考验,命运之轮才能决定你的命运!这在以前那是决不可发生的事情,命运之轮根本不需要第三者来审核一个人的命运。小伙子,去吧,去和他谈谈吧,你是否能过第六关,也许不久后,我们就又能见面了!” 当东郭诸葛看望这行字后,那铁箱‘啪’的一声自动关闭。再也没有声响。 东郭诸葛以为,但考验任务出现后,他会被吸进铁箱,可铁箱突然关闭,那就是说,他也许不会再被这破箱子折磨了吧? 一直等到天亮,东郭诸葛还是安然无恙地呆在房间中,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他也没有看见什么会说话的章鱼。 他咬牙切齿,开着车,来到一阴沟边,掀起那阴沟盖,将铁箱扔进了阴沟。 当他回到屋里时,仔细搜索,再也没有看见箱子的踪影。 “哈哈哈......”东郭诸葛在屋里不停的狂笑。自从见到这个破铁箱,到铁箱不再回来找他,东郭诸葛都在焦虑,恐惧和恍惚中渡过。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似是而非,都是那么荒唐可笑,但又如此真实,可怕。 东郭诸葛是笑够瘾了,但是他的左右邻居却差些报警要把他送进疯人院。 因为东郭诸葛的笑太疯狂,他可怕了!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世上哪有会说话的章鱼?这样的章鱼到哪里去找?既然找不到,那就说明这命运轮回所说的考验也就不了了之。 因此东郭诸葛需要发泄,需要轻松,他急需要回到现实世界。 于是,他驾着他的爱车,一个人来到大海边,找了一间五星级宾馆,准备来一个一星期精神治疗。 可是,就在他全身放松的第二天一大早,喜欢早上晨练的他,在海边跑步的时候,空中突然射来一道白光,直直地照在他身上,东郭诸葛顿觉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的,头晕目眩之下,什么也看不清。恍惚间,他犹如进入了一无边无际的虚幻空间,找不到东南西北。 靠,搞啥呀,又撞鬼了?我没做梦啊?是哪个王八蛋又在整人?东郭诸葛惊悸之余,破口大骂! 正文 初到女儿国_第一章 伟大任务 这种梦游一般的感觉,持续大约了半分钟后,东郭诸葛的眼睛忽然看见了一片青色,渐渐地,渐渐地,他的视线越来越清晰,终于,他惊恐地发觉自己竟然身处在一间古怪的三角形房间里。 墙壁,地面,房顶,清一色的碧青,青的令人不安。没有窗户,没有照明物,没有房门,没有任何家具,整个一空荡荡的空间,唯一能看得见,房间里有两个人,还有不知从哪里发出的青色光芒。 搞啥啊,我不玩行不?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环顾四周,‘啊!’一下惊叫! 在房间一个角落里,不知何时,突然冒出一怪物,它正静悄悄的坐在角落,审视着东郭诸葛。 东郭诸葛瞪大眼睛细看,发现,这是一只黑色的,长满触角的怪物,细看之下,极像深海章鱼,它的身上没有任何的衣物和饰物,显得丑陋而又神秘。但它有一张人类脸庞。那脸上,其他的一切都可以用模糊来描述,唯独那两只极为显眼的大眼睛,那是一对漂亮的黑眼睛,深邃晶莹,扑闪扑闪,非常的有神。 那更奇怪的是,那怪物屁股上并没有凳子,而是悬空在虚空之上。 东郭诸葛瞪大眼睛,没错,眼前的那东西看上去真的像只章鱼。此刻,他如被一只突然被抽了筋的青蛙,变得有气无力,或许那命运之轮没有跟他开玩笑。他还得在现实和虚幻层叠中苦渡日子。 难道这只章鱼真会说话?他疑惑,惊奇,郁闷,沮丧,甚至想撞墙,唯独没有害怕。 这东西真的会说话? “借问.....”他试探式的开始探话。 “啪啪啪.....”不等他问完,大章鱼却用其中的两条触角,笨拙的拍了拍。房间内,顿时又突然凭空出现了三个裸体女子。三个均为高挑,圆润,丰满,长发飘飘的年轻美丽女子,她们肤色各异,黄肤黑发,白肤金发,以及棕肤褐发。 她们都处于一种昏睡状态,双手扶腹,双眼紧闭,和地面呈现三十度角度并排斜躺在空中。 她们慢慢飘在东郭诸葛身旁一米处停下。 尽管是不同人种,可她们的体态曲线很美。皮肤光洁,仿若艺术品一样,美得令人垂涎欲滴。大章鱼甚至可以听到他对面东郭诸葛吞咽口水的声音。然而,他很快发现了问题,在青光的照耀下,昏睡中的三个诱人尤物,似乎没有半点生命气息,他侧耳静听,没有听到她们的呼吸声,这三个女子本因呼吸而应该起伏的酥胸却是平静如水。更闻不到她们身上散发出的女人固有的芳香。她们犹如三个妖娆的魔物,或者三俱美丽的女尸,反而使人觉得心悸。伸手探了探她们的鼻息,却早已停止,然而,她们的体温却还是正常。 “年轻人,你很有意思,你是第一个见到我不慌张紧张的人。我们把你请来,并无恶意,按照你们中国的习俗,为表诚意和友好。我们给你准备了一点小礼物,你看,满意吗?”大章鱼口吐标准的汉语说。一根纤细的触角指了指飘在东郭诸葛旁边的三个女子。 天哪!天哪!他真的说话了嘢!这他娘的不是梦。是真的! 望见东郭诸葛那痛不欲生的样子,大章鱼问道:“年轻人,你不满意?” 东郭诸葛看了看那三个极品女郎,先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道:“当然满意,满意之极!章鱼老兄,咱先不说礼物吧,拜托你告诉你,你可曾见过一个叫命运之轮的东西?” “命运之轮?什么命运之轮,车轮子我是见过不少,你说的,没听过!”大章鱼被问得莫名其妙。 “难道命运之轮没有告诉你,要你来出命运轮回第六关的题目?它还说要先通过你的考验,才能决定我是死是活。” “咦,你这个人类实在太有意思。什么考验?什么第六关?你这个人类,真是傻的可爱!大千世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任何人,包括你嘴里的那什么...什么...哦,命运之轮,都不能掌握你的命运,除非你自甘堕落,那就另当别论。” “你真的没见过命运之轮?”东郭诸葛半信半疑地道。 “糟糕,难道这次弄回来一傻子?”章鱼自语。 “你他娘的才是傻子!老子正常的很!” “得得得,你不是傻子,你很优秀,年轻人,我们把你找来,那是有一项很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做!”大章鱼忙道。 “那还不是一样,真是废话!那你就说吧,过什么关!你赶紧说出来。免得浪费老子的时间。” 大章鱼顿了顿道:‘奇怪的人类,奇怪的思维!年轻人,我不管你以前究竟受到了什么刺激而变得荒唐。但我们是实实在在地希望你为我们办一件事。” “那快点说吧,我等着回去度假呢!” 东郭诸葛嘴上虽然强硬,可心里真的没底,他只是哀叹,他还真的逃脱不了那破箱子的摆弄。万一过不了,自己是不是真的就完蛋? 罢罢罢....人死*也朝天,想开点。 “年轻人,别心急!其实我们不是要你过什么关,没那么严重,只是想雇用你,明白吗?” “雇佣我?!” “对!雇佣,我们不是很有诚意吗?”大章鱼指了指那三个昏睡中的女郎。 “没别的?” “没了,就是雇佣你,如此而已。” “説的倒是,这可是三具女尸的奖赏!” “先生,她们不是女尸,是女人。她们只是处于一种休眠状态。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她们立刻苏醒,而你,将是她们的主人” “主人?有意思,我有些心动了。借问一声,完成任务后,我是否算过了第六关?”东郭诸葛小心的问。 “年轻人,我们诚心和你商谈,你却胡言乱语!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再重复一次,请不要岔开话题,这样对你没好处!你若再胡言乱语,恐怕你很难看到明天的太阳。” 但不管大章鱼的口气如何严厉,东郭诸葛始终看不出它的表情,好一阵,他释然:你见过一条鱼能发出喜怒哀乐的样子? “好好好.....咱们说正经的,说吧,说到雇佣,你们还真是找对人了,说吧,要我干什么?”东郭诸葛取笑道。 “我们要你去送一件东西。” “送东西,邮差?什么?你说什么?让我去当一名送东西的邮差?就让我当一名送东西的小伙计?”东郭诸葛傻眼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不愿意?”大章鱼以为东郭诸葛拒绝。 “可以,当然可以!哈哈哈....只是你要我做的事好像太简单了些,那请你告诉我,你要送什么东西,送去哪里?你赶紧说.....” 东郭诸葛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心情大好,原来第六关只是送东西而已,不会死人,送东西哪会死人?这一关铁定能过,那就好!这回那破轮子发善心了,总算没刁难人! 不过,东郭诸葛也不太相信那只破轮子有那么好心。 果然,大章鱼道:“很好,很好,你真是个很爽快的年轻人,我喜欢,不过,你们中国人办事,都是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虽然叫你去送东西,但有些难度,我希望你要有心理准备。” “放心,我的心理能承受任何打击!不就是送东西嘛!你就赶紧说吧,赶紧的。”东郭诸葛‘傲然’而道。 “好,果然直爽,看着,你只要把将我手上这东西送回去就可以了。” 大章鱼一边説,一边用一只‘手’从身上变戏法一样摸出一块半只成人手掌大小,闪着耀眼银光,看上去像液体,又像金属体的青黄色色物体。 东郭诸葛再细看,又似乎是一团绿色气体,好像在时刻变形,非常的古怪。 “这是什么玩意?”看到那托在章鱼‘手’上的东西,东郭诸葛极为好奇,紧张和憋火的情绪随之不断降低。 “这是什么?我现在不太好向你解释,我説了你也听不懂。我只能告诉你,这个东西它能救人,它能拯救遥渺星系中成万上亿人性命。怎么样,好东西吧?”怪物人郑重的説道。 “哈哈哈.....好玩!好玩!!就凭这玩意儿....等会....等会......你刚才说这玩意儿能拯救什么星系的人来着?” “遥渺星系。”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将这东西送回遥渺星系?”东郭诸葛觉得自己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来,绝对是个高人。 “对,没错,遥渺星系的馗狼星联盟总部。” ”老天,弄了半天,你不是地球上的章鱼?” “什么叫地球上的章鱼!年轻人,我再严重警告你一次!我们是来自遥渺星系的高能智者!” “你们来自外地球以外...”东郭诸葛的音调变得连自己都惊讶。 “对,我们来自遥渺星系。怎么,不像吗?” “我的天!我晕了!晕了!晕了!你等会儿,等会儿,你让我歇歇......” 东郭诸葛使劲捶着脑袋,确认自己不是梦游,然后道:“好好好,高能的智者,如此说,就算你们来自遥渺星系吧,你们确定要我送这东西回去?” “确定!” ”没搞错?” “错不了。” 东郭诸葛昏头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外太空,高能的智者,祖爷爷,祖祖爷爷....我不玩了行不行?你们干嘛又折腾你们的乖孙子?啊啊啊....” “嗯,年轻人,你在想什么呢?” “我想哭,真的。高能的智者,那请你告诉我,你们的那个什么窥狼星在哪个旮旯里?” “不是窥狼星,是馗狼星。”大章鱼纠正道。 “我现在不管是什么星,我问你,它离我们地球有多远?” “嗯,按照你们所知最快速度计算,大概一百万亿光年的路程啊,但也这样也不算太远那?因为按照我们时空转换的速度,应该会快上很多。” “一百万亿光年!那可是一百万亿光年!你有没有脑子啊!你觉得我能做这样的差事?呜呜呜......是哪个天杀的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如此来整人?这第六关,是人过的吗?神仙也没发过啊,呜呜呜...”东郭诸葛翻着白眼,哭丧着脸骂道。 “年轻人,你又跑题了!就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任务就把你弄成那个样子,心理素质如此之差,难道我们又选错人了?真是麻烦哦....”大章鱼似乎在对东郭诸葛説话,又似乎在自语。 顿了顿,大章鱼又道:“年轻人,稍安勿躁,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一定成!” “成个屁!我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説了,我没长翅膀!没长!” “这个我们当然知道,如果你想长翅膀,我们完全可以帮你把翅膀长出来。” “哈?你真能让人长出翅膀来?”东郭诸葛忘记了牢骚郁闷,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嘿嘿,别太紧张,别説长翅膀,就算让你变成一只没毛的大乌鸦也不是难事。不过我们不会那麽做,因为,一只只会鬼叫的乌鸦是根本无法到达目的地。如果你答应,我们自然会想别的办法将你送去。” “怎样送我过去?” “这个不用你管,只要你愿意去就行。” “这么远的距离,那我啥时候可以回来?” “很快,大约一万年之后吧。”大章鱼随口答道。 “一万年!?你这个变态章鱼,...你干脆现在把我宰掉算了!来吧,动手吧!” 东郭诸葛已经不想再说下去,这样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也是个死,还不如现在就来个痛快的,免得受这非人的折磨! “年轻人,请不要人身攻击!人类,一点内涵力都没有,我的话还没完呢!” “你想说什么,说吧,我没聋。”东郭诸葛有气无力的道。 “你的寿命问题并不是难解决的事,我们自然会给你延长。你想要永久的不死之身也可以,我们的人会让你想活多久就活多久,万一有一天你被人杀死,或者意外而死,只要你的骨头没有变成化石,我们都有办法将你复活,怎么样,你是否满意?当然,如果有那么一日,你自个不想活了,那是另当别论。” “长生不老?”东郭诸葛瞠目结舌,忘记了说话。 “对,长生不老,就是长生不老。此次任务关乎亿万人的性命,关乎遥渺星系数百个国家的生存,因此,你首先要明白,你不但是一个普通的雇佣兵那么简单,正如你说,任何人接受此次任务,他都成了救世主的身份,所以,我们当然竭尽全力来帮助你完成这项任务!” “救世主?”东郭诸葛活了过来。 “对,你只要你将我们要送的东西,你今儿和救世主没什么区别。” “好是好,可我哪去得了?大侠,不,神仙!你能否放我一马?” “你这个人类,怎么如此没耐心,听完把话说完嘛!去那里,你当然去不了,但是你可以开着我们的飞船去呀。” “开飞船?” “你现在当然不会开飞船,但我们可以教你,懂吗?另外,我们要改造你的身体,人类的体质,太差!弱不禁风!我要让你变成一个强者,一个真正的星际雇佣兵。这样就能更好的完成此次任务。改造成功后,你的智商将会提高一千个等级。你的战斗力将会比你口中的那什么冲锋枪厉害百倍!其次,为了表示奖赏,我们会给你从地球上抓来五百个肤色不同的女性人来满足你,我奇怪的是,你最喜欢的女性是日本女性。而不是你们中国女性。按照你的意愿,我们会尽量多一点的弄一些那个国家的美女给你,如何?你旁边的三个只是样品,其中一个就是日本国的,怎么样,你可满意?如果行,我们就按这样的标准执行。” 长生不老,五百个美女....东郭诸葛在念叨。 大章鱼看了看东郭诸葛的样子,很是满意,继续道:“就是嘛,这么好的条件你还犹豫什么?第三,就是寿命问题,根据我们目前的能力,我们可以将你的寿命暂定为五万年,到达目的后,基地的人则可以帮你无限制的延伸。” 东郭诸葛唠叨的同时,其实,他在苦想一个问题,自己这次被劫持,是不是纯属巧合?这跟命运之轮之间究竟有没有什么联系。 但大章鱼却不知道东郭诸葛脑袋中的想法。它继续道: “不用再考虑了,年轻人,人民币我们会给你的父亲,这等于你此次任务的报酬。他得到的钱,就是花一万年也花不完。至于你的女朋友,我相信,她对你并不是真心的!这点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想想吧,放弃一个虚伪至极的异性,得到五百个俯首听命的美女!一比五百!根本不用计算,你就知道你捡了多么大的便宜。” 东郭诸葛双手抱胸,瞪着大章鱼,忽然沉默。然而从他的眼神中,却可以看出,他还在游离之中。 “年轻人,一个人活着,眼光要放长远一点,就像你,区区几十年的寿命,无非就是图个名利享受,相对于性感美丽又神秘的宇宙空间。人类实在是太渺小和短视了,难道你就不想看看地球以外的浩瀚精彩世界?只要你好好完成这么一次任务,你的人生将变得和石头一样永久不息,和永不凋零的花儿一样美好,像太阳一样辉煌!因为你成了遥渺星系的救世主,救世主可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能当的!想想吧,年轻人,好好想想吧!” ”奇怪,我的很多事情,你们好像都知道,为什么?“东郭诸葛歪着脑袋问。 “因为我们有能力勘察你的记忆脑波,懂吗,你的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那就奇怪了,即是如此,你们应该知道我前段时间碰到那破箱子的经历啊。” “你怎么又来了?怎么又是那破轮子?你有完没完!我们的探测系统根本没有探测到的你的脑波里有什么命运之轮!我们只知道,你的脑波里有一段时间啥都没有,一片空白!明白了吗?” “我日...怎么会这样?邪门!好吧,我不答应也不成了?对不对?” “识时务者为俊杰,否则,你将和前面所选不合格的九百九十九人的命运一样化为尘土。我不希望能你成为第一千个牺牲者。”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这个你不用问,你只要为你现在还活着而感到庆幸。总之,我觉着,那些死去的人都比你优秀,你是最笨,最扭捏的一个!”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凡是知道我们秘密的人,都得死。这是规矩,否则,被我们的敌人知道,那非常的麻烦。” “既然我是最没用的一个,那你凭啥就认为我就是你们的适合人选?”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的甄别系统莫名其妙的认为你是最适合此次任务的人类之一。” “难道还有人符合条件?” “对,没错,他是个日本人。如果你今天弃权,他将是候补人选。巧的是,那个日本人非常喜欢强暴女人,他的强暴对象却是中国女性,如果我们选择他的话,我们当然会给他多找一些中国女性。” “放你娘的屁!闭嘴!卑鄙!我见过很多卑鄙之人,却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这么卑鄙的人!你姥姥的!告诉我,那个混蛋在哪里?” 大章鱼说到这,又是一挥‘手’。 青光过后,房间里又多了一个坐在半空中的中年人。一个壮的像头牛的巨汉。 他一看到大章鱼。立刻竭斯底里的大嚷大叫!但不管他如何挣扎,他那家伙却好像被一道无形的绳索捆住一样,坐在半空动弹不得! 那家伙叫嚷什么,东郭诸葛营救听不懂,但他知道,那是日语。 “这就是你的竞争对手,是个相扑手,如今,只要你答应和我们合作,他就是堆垃圾,杀了他。否则,你就是垃圾!”大章鱼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中国大汉道。 说完,他又凭空变出一把牛耳尖刀,他将尖刀递给了东郭诸葛。 他几个大步来到那相扑手巨汉面前,根本就不顾他那恐惧哀求的眼神令,举起了尖刀。 “扑哧”一声,东郭诸葛将尖刀毫不犹豫的捅进了相扑手的左胸。那尖刀插的很深,几乎整个刀身都没入了相扑手的身体。那相扑手来不及哼叫,就一命呜呼。 鲜血,射了东郭诸葛一脸。大章鱼见状,总算点了点头,表示赞赏。 “看不出,你这个家伙杀同类倒是爽快。” “喈喈,老兄,不是我爽快,与其让别人将刀子捅进我的肚子,那当然不如让我将刀子插进对方的心脏。”东郭诸葛狠狠地擦了擦脸上的污血道。 “聪明!”大章鱼难得地表扬了一回。 “只是日本狗的血都是臭的,麻烦你以后给我一支手枪吧!” “嗯,你这个人类有些意思,用匕首杀人不是更刺激吗?干嘛要用手枪?” “这你根本不懂!”他又笑道。 “好了,我也不跟你争辩,你该可以给我表个态吧?” “表个屁态,你觉得我还能拒绝麽?但我必须明白,既然我们人类在你们眼里是群笨蛋,那你们为什么会要选笨蛋来跑差事?你不会是吃饱了撑的吧?要不然,你现在就叫人把我也给咔嚓了!” 杀人之后,浓烈的血腥味令得东郭诸葛不再徘徊于虚幻和现实的夹层中,他已经彻底回到了现实中,不管这档子事是否和命运之轮扯上瓜葛,他都已经没有退路,他只是现实生活中的超级倒霉蛋,六十亿分之一的概率中,他居然被外星系的人盯上了!不得说,世界太奇妙。 “你这个麻烦的生物...好吧,我们实话跟你説吧,这艘飞船上,所有的士兵都战死了,只剩下我和另外几个人,但我们都很快就要死了!” “死?!你们刚才不是説,你们可以长生不老吗?”他怪叫。 “对,你説的没错。可我们在不久前和敌方的一次对阵中,飞船上就剩下最后的六人,他们不但毁坏我们的通讯,攻击系统,最重要的是,我们都受了致命的辐射伤害,我们的身体无法再进行修复,所以我们活不过一个月,我们也不可能完成我们的终极任务了,要不然,我们怎麽会找你来这里?你会是这首飞船唯一的士兵。不久后,连船长也是你的,所以,你应该感到骄傲。” “终极任务?” “终极任务?.....我这样跟你解释吧,你知道,星宇中,有很多能量,我们可以利用,但它们有大有小,大的如同你们眼中所看到的太阳哪一类的恒星,小的就如星系中的点点尘埃,它们都蕴含着能量。都可以利用。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找到可以维持星系平衡的最为强大的神秘力量,而我们要让你送回去的东西,就是那神秘的力量的关键因素。因为我们的敌人已经得到了这种神秘力量,并且已经开始运用这种能量,他们侵占了我们的家园,大肆杀戮着无辜的民众。贪婪地掠夺着星系中一切资源。我们从馗狼星出发,乘坐着我们最强大的战船。目的就是要找到这种这种能量源,敌人不知通过什么方式,知道我们的计划,派了两艘飞船一路追踪而来。在他们的紧*之下,我们经过无数次交火,却终究战不过我们的死敌。我们来到你们的地球附近,刚找到这种能量源,却都要死了。” “因此,你们就想在地球上找个人了,来完成你们未完成的任务?” “是的,整整一个月,我们一直在地球最深之处,也就是南中国海底的海沟中呆着,一是躲避敌船的攻击,二是为了寻找合适的人选,而你那天恰好在海边跑步,我们就把你请来了。” 东郭诸葛听完大笑。 “年轻人,你又笑什么?” “看不出,貌似强大,牛*,高等的你们竟然如此可怜。背井离乡,藏在阴暗的海底中也并不觉得闷得慌!我极度同情你们,愿主保佑你们,阿门!” “你这个令人讨厌的人类....”大章鱼的怒气眼看着又要冒起。 “好好好,算我错,你刚才晃出的那块奇怪绿色玩意就是所谓的能量源吧?”他赶紧引开了话题。 “嗯,看来你不是笨蛋,对,那就是我们拼死找回来的能量源,所以,人类,我们希望你务必答应此事,帮我们送回去!一定帮我们送回去。” “如果我到了你们那边,你们的人如何确认我的身份?” “至于身份的确认,我们会和你签署一份雇佣协议,放心吧,凭着协议,我们的人就会知道你的身份。怎么样,还有什么问题?” “路途遥远,危险一定很多,能否告诉我,沿途都有些什么危险?这也好让我有个准备。” “此次旅程,纯粹是次赌博性的游戏,你我都别无选择。一路上,自然会充满千奇百怪的乐趣,它完全符合你爱好冒险的性格。但此次任务也是杀机重重,按照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叫九死一生,不,应该説百死一生确切些!” “啥?这么险恶?你这不等于让我去送死?”东郭诸葛此时的样子,恨不得将眼前的章鱼一刀劈成两块。 ”你说的一点没错,但是你要知道,这是项伟大的任务,危险当然也跟着成正比,得到的好处自然也是多不胜数。” “好处,好个鬼!只怕我有命拿,没命花!得了,你配什么武器给我,我总得有武器防身才对,再说,一个雇佣兵没有武器,我那什么去拯救世界?你总説我们的武器是破铜烂铁,我倒想见识见识你们的高档家伙。” “武器好説,绝对不会令你失望,到时自然给你。但在飞船上,你不需要武器。” “不需要武器?我都百死一生了,还说不用武器?!!”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们的武器对路途上一些平常的威胁自然无坚不摧。但你碰上我们的死敌,或者你根本不能抗拒的危险,那你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开着飞船赶紧跑。跑的远快越好!” “跑?按你这么说,我哪是去拯救世界,分明是去跑路的!我的命咋这么苦,天天都要跑路?”东郭诸葛痛不欲生。 “哎呀,我不是不让你跟他们打,而是因为沿途的危险实在太多,你能跑掉,将东西送到,就已经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懂吗?” “也是,对了,如果我跑不了,他们把我给做了,你们会不会把我当烈士看待?” “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不起,绝对死不起!” “我为什么死不起,我又不是没钱买棺材!”东郭诸葛啼笑皆非。 “你当然买得起棺材,但你一定要想方设法的活着,你的生命后面牵着无数人的命,你死了,他们也就完蛋了,所以,再一次恳求你,务必尽最大的努力完成这次任务,务必!看得出,虽然你各方面都差些,但你的心还是善良的,一定好好活着!善良的人!” ”得了,得了,唧唧歪歪的烦不烦!这活我接了,谁让我是救世主的命?” “好,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我的五百个美女什么时候到位?”东郭诸葛总算收起怪模怪样的强调,问道。 “你这个虚伪的人类!放心,我会在一个星期之内将她们弄到飞船上来。” “身体改造什么时候进行?我可不想一出去就被别人干掉。” “这个好说,我们等下可以立刻进行。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了,我希望我很快能当上船长!” “嗯,不错,但是中国人,请你文明用语,要知道在我们哪里,骂人可是要挨电棍的!大章鱼终于笑了。 东郭诸葛非常老实道:“对对对,骂人不好,换个方式,一枪崩了你如何!” 心中却笑:“你这团烂肉,我咒死你!” “无知粗鲁的人类,我说过,你们手里的那些破铜烂铁伤不了我的。” “嗯,我们可以出发了。”章鱼接着对着其中一面墙壁说道。 大章鱼的话音刚落,那面墙壁立刻变成了一片幽深无比的水下世界影像。 “慢着,慢着,她们三个咋办?不穿衣服,她们会冻坏的,要不,我先帮她们穿上衣服吧。”东郭诸葛说完就要动手。 “嘿嘿嘿....你果然好色,放心吧,你迟早都是她们的主人,不过,此刻我是你的老板,我给你钞票,我给你好处,你得听我的,你说对不对?” “你说得对,老...板。咱们等下去哪?”东郭诸葛依依不舍地盯着那三俱美丽的躯体道。 “算你聪明!去哪里,我自然会带你去。跟我来吧。” 正文 初到女儿国_第二章 流年不利 有时,算命先生说得的话听上去好像真的有些道理。东郭诸葛终于相信,世上的确有些事不得不让你不信邪。 在东郭诸葛的记忆中,他自己都不知道干了多少行当。 他的简历都已经很清楚,这里我们着重说说他的起始职业。 第一份,国家级的特种部队,他是个特种兵。 第二份,榴弹炮连连长。也是他人生中最具前途的工作。 这里我们有必要解释一下他为何有这样的跳槽法,具体原因如下。 在一次偶然观摩莫炮兵支队实弹演习后,还是特种兵的他随口骂道:真是一群猪,那么大的目标你们还脱靶?!换作我,肯定比这怂包强。” 这下好玩了。 那炮兵队长一听就红了眼,非得个东郭诸葛比比。 结果呢,噎着头皮的东郭诸葛自然输了,可他也神奇般击中了四发! 那炮兵团长一看,立马就对东郭诸葛的领导説:天才,真他妈天才!从未玩过跑的人居然这么厉害?这人我要了,你给我也行,不给我就抢! 在炮兵师长都亲自出面的情况下,特种大队最终同意放人,把东郭诸葛调进了炮兵师。 来到炮团后,炮兵团长又发觉,此人不但专业没得説,而且有很多优点。尤其鬼点子颇多,很多棘手问题,只要问他,准可以弄出什么馊主意来,因为他老出一些莫名其妙的馊主意,所以,东郭诸葛在他所属的那个炮兵团里,又有了狗头军师的称号。 人才,真是人才啊,大家都这么说他。 因此,没两年,他就当了连长。期间,部队还派他进炮兵学院进修,学习了一年。 顺风顺水之下,东郭诸葛春风得意,认定自己混个炮兵师长当当那绝对小菜一碟。 但世事也是难料呀。 一天夜里,大约凌晨两点,月圆云淡,在路过一乡村屋子旁时候,听到里面有哗哗的流水声,还有一个女人的在低声唱着‘在哪桃花盛开的地方’.... 桃花盛开? 于是,他爬上了那家人的墙头侦查,一看,啊,原来是一个芳龄漂亮的大姑娘光溜溜站在一个简陋的澡盆里洗澡! 然而,因为那姑娘实在太漂亮,他太投入!一不小心,居然被一个夜起尿尿的村民逮那个正着。 本来在城市偷看大姑娘洗澡,也算不得什么大过,但东郭诸葛所属的部队偏偏在西北边陲的一个不毛之地,对于那些不开化的村民来説,那可是比美国佬的世贸大厦被撞还要严重。 随后,东郭诸葛先被村民拳脚加棍棒狠揍了一顿,那一顿好揍,差点没把东郭诸葛打死。 紧接着,上百个的村民揪着半死不活的东郭诸葛扭送到了当地派出所。 “杀了他,他是*犯!!!!” “对,看着他差点就得手了!!!” “这样的人渣,还能当兵?这么好的女娃被糟蹋了真是罪过啊!!!” ...... 东郭诸葛极度郁闷,不就是看了几眼而已,怎么成*党了? 那时,他很想上吊,真的。 由于事情闹得太大,最终结果,他的领导虽然不舍,但还是将他开了。 如此,他觉得比窦娥冤还冤。 可事情到了这一步,说什么都晚了,被踢出部队已经算是幸运,若不是部队的领导说情,根据那么多村民的口供,警察给他弄个强暴未遂罪也不是不可能。 从此,他的军旅生涯就此打住,他痴想的有一天能带着他的部队驰骋疆场的美好前景也就此消亡。就如一个武者,练了一身的终极武功,但最终的结果,他不能和对手比武,他只能去绣花。 老天不公,屈杀天才啊!!!啊啊啊!!!! 东郭诸葛欲哭无泪! 被部队开了以后,生活所迫,他必须出去找活干。 从第三份职业起,我们前面已经说过,我们不再重复。 这里要说的是,除了他当兵的时间长点外,其他的职业,极大多数基本上是跑路的时间要比干活的时间多得多! 经过n次跑路,他觉得不跑跑浑身都不爽。 当然,他还得时刻提防警察的拜访,但他从来没有留给警察任何机会。 总结一年的工作经验后,东郭诸葛有点哭笑不得的感受:自己的职业或许就是跑路吧,跑路的时间远比工作的时间长。 世道的无奈,坏的不能再坏的运气,使得东郭诸葛不得不相信那些算命先生说的话,他本来就是一灾星,走到哪里,哪里就有血腥味。 他究竟能干什么?他迷糊了。 那晚深夜,他呆呆地坐在一天桥上,看着脚下不时飞驰而过的车流,冥思苦想之下,东郭诸葛得出了一个结论:自己的一身非奸即盗! 不过东郭诸葛得出那样的结论后,一个沧桑的算命先生及时的出现了,他的解释是:“小伙子,不是你衰,不是你黑,而是他们祖宗造孽太多!报应顺其然就会流到子孙! 东郭诸葛问何解?算命者笑日:没得解,死结! 东郭诸葛一怒之下,挥拳就打,可拳头到离那算命者脸上只有那么一寸的时候,他硬生生的收住手,而后掏出身上仅有的最后财产:一张破旧的五元人民币,道:“谢谢,喝茶去吧。” 东郭诸葛的曾祖父是清朝著名将领僧格林沁麾下的一名猛将,他的祖父是民国时期的一名伪乡团团长,他们的手上可都沾满了人民群众的血,血粼粼的血啊。 由于祖辈作孽太多,仇家不少,那年,东郭诸葛的父亲被他的的母亲带着,从城市隐僻到了东北的老林中,他的父亲就成了深山老林中的猎户。 东郭诸葛的母亲却是个中国最南边的女子,姓诸葛。是名美丽的渔家女子。 本来,天南地北,两人根本是不搭噶的一对,可东郭诸葛闹不清,为何他的父亲会勾上他的母亲,还为他取名东郭诸葛。 东郭诸葛跟脑不明白的是,他的老爸放弃了他的美丽母亲,他居然在外边到处沾花拈草。 东郭诸葛的妈妈哪能受得了如此打击?一场大病之后,一气之下,丢下年仅五岁的东郭诸葛。 缺少母爱的关怀。自此,东郭诸葛就成了一个成天惹是生非野孩子。面对无数投诉,他的父亲只能以大巴掌来当做教育工具。 东郭诸葛虽然野,却有着射击天赋,他的枪法也是他的父亲经过的严格训练才取得的成绩,要不然他进不了国家级特种兵大队,他也不能年纪小小就打回数量可观的猎物。 这也是东郭诸葛的老爹最为骄傲之处。 由于祖辈的沉痛教训,枪法成熟的同时,他的父亲一天到晚要求东郭诸葛:啥事都要向善,一切向善!凡事向善。 然而,那毛病多多的父亲努力要求他的孩子向善的时候。自己却做不到。比如,偷看女人洗澡。 小时佛,东郭诸葛不懂,稍微长大一点后,他懂了,每当隔壁传来哗哗的洗澡声时,只要一有机会。他都会端来一张小凳子,爬上土围墙,学着他父亲的样子,伸着脖子,朝里张望。 等他长到十七岁的时候,他的父亲终于发觉了他那不雅的举动。 可是已经迟了。 为了能是自己的孩子改邪归正,东郭诸葛的父亲摇身一变搬回城里居住。 如此,东郭诸葛还真是没辙。可对于一个在山里野惯了的孩子,来到闹哄哄的城市,一点都不习惯。 没有了猎枪,没有那神秘老林,还有那无数的峡谷,河流,当然还有那他念念不忘的土围墙....这所有的一切都没了。 东郭诸葛就如被阉割的公鸡一样无精打采。 十八岁那年,忍无可忍父亲索性让他去参加参军。结果,东郭诸葛一摸到枪杆子,就如同一条在河岸上快憋死的鱼儿回到水中一样,立刻起死回生。 他父亲的那个乐,就别提了,他仿佛已经看见了他的儿子穿将军服的模样。但结果呢?得知东郭诸葛被开,还是因为爬土墙的原因,他的父亲大叫报应,报应。几乎没憋过去气去。 事业的不顺,家庭的阴影,使得这个曾经怀着伟大理想的年轻人在残酷邪门的现实面前。看着那繁华的街道,冷冰冰的高楼大厦,美丽迷幻的霓虹灯,无数喷着黑烟,不分昼夜将天空熏黑的大小车辆,没有一点笑容而奔走的人群,东郭诸葛迷茫了。 祖爷爷,祖祖爷爷,祖祖祖爷爷.....你干嘛这样折腾你们的孙子啊?!!呜呜呜...... 他慢慢堕落了。 他开始整天的喝酒,整天的睡觉。酒馆成了唯一至爱的地方。 有一次,半夜,喝的醉醺醺的他,在酒馆里碰到了七八个虎背熊腰的酒客,由于上厕所时不小心互相碰撞,东郭诸葛和那帮人干了起来,最后,东郭诸葛被打得头破血流,只剩半条命。但那七八个人也被东郭诸葛打得满地找牙,狼狈不堪,八个人中有六个躺进了医院。搞笑的是,所谓英雄惜英雄,事后,他们居然成了哥们。 不久,东郭诸葛才弄明白,他们枪贩子,专门帮人从事境外枪支倒卖。 不知不觉中,东郭诸葛竟然稀里糊涂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 这是他的新职业,也是一种刺激的游戏。 游戏虽然危险,但他乐此不疲。 他这一干就是三年。 他似乎又找到了稳定而又喜欢的职业。于是,他又大骂起那般算命先生,谁说世上没有适合我东郭诸葛干的事? 在那段刀口舔血的日子里,他的哥们动不动就带他去新马泰一带花天酒地,在女人方面,尽管他好那一口,可他有一个原则,不滥交。只有他喜欢的纯情美丽的女子,纯情漂亮的就像小时候隔壁洗澡的女孩一样,他才觉得值。 他的哥们笑他,说他瘪,说他熊,但有一个哥们说的对:那是偷看女人洗澡后后遗症。意思是非漂亮女人不要! 东郭诸葛一听,恍然大悟,直称呼那哥们为孔子在世。 至此,东郭诸葛就有了他新的人生基本目标和理想:不求将相,不求功名,但求美女,人生能得一箩筐知己,岂不乐哉? 但是现实问题是,东郭诸葛这样一个社会败类,美女会看上他不? 长时间的贩枪生活,使得东郭诸葛脱变成了貌似心狠手辣,奸诈残忍,胆大包天的悍匪心肠。 若说胆大包天,目空一切,世上还没有他怕的事这不假。可真遇事时却谨慎加谨慎,不到算无遗漏,万无一失,绝不出手。 胆子大,那是佣兵生涯磨练出来的,谨慎小心,那是因为小时候每次打猎时,那都需要小心谨慎,才不会吓走猎物。可问题是现在不是在打猎!而是在玩火。太过于小心,你就别干玩火的事,这是种矛盾的对立面,东郭诸葛自己都奇怪为何他会变成如此怪异的性格。 日子一长,黑道上便给了他一个响亮的称号:嗜血狐狸。 总的来说,东郭诸葛还是比较满意自己目前的生活,同时他也知道自己选择的是一条不归路,或许有一天,他会被人干掉,或者被警察送进监牢中,而后在刑场吃上一颗‘花生米’。按照他的哥们的话来说,他们只是一群被判处了缓期死刑的死刑犯而已,如果运气好,那缓刑执行期可能是一辈子,运气不好,可能就几天功夫。 生与死,相对于常人,东郭诸与他的哥们看的更开些。 见到这只会说话的大章鱼后,东郭诸葛并无什么恐惧,他更多的却是感慨,他开始琢磨什么叫世事难料,什么叫老天弄人的深意。 抛开命运之轮的第六关不讲,从某种意义上来説,东郭诸葛觉得自己太幸运,毕竟地球上六十多亿人,这帮吃饱饭没事干的外星生物谁都不选,偏偏选中了他来当试验品? 但他也太倒霉了,简直是倒了血霉。你説,这么多人,为何人家就要看重他?他很英俊?东郭诸葛自认为很普通,説英俊根本谈不上,但説到丑,见到美女也不会把人吓跑。 如今,开弓已无回头箭。东郭诸葛怕死也好,无奈也好,好色也好,好奇也好,寻找刺激遨游星际也罢,重大义当英雄去拯救那个正处于水深火热,挨不着边儿的狗屁星系也好,反正他是答应下来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前途虽渺茫,险恶,可东郭诸葛的心情并不是太糟糕。 他懂得什么叫顺其自然的道理。 更觉新鲜的是,这此出行,将是他的又一份新职业:邮差式的救世主。而且是一点谱都没有的星际救世主。 不过,他还是很喜欢这个角色,这样的角色很有新意,比起以前的的什么推销员,搬运工,杂工.....那可是天壤之别!最妙的是,还有五百美女相伴!不好的地方是,目的地远了些,任务飘渺了些,好像在做梦,不管这个梦是真是假,是好梦还是噩梦,他都必须做下去。 所以,他很快就恢复了他的正常思维。 这飞船究竟有多大?他説不清楚。自从她和大章鱼冲那个谈判的房间里出来,他就觉得哪像在飞船里行走?眼前的自己分明就是行走在高山峻岭之间,到处都是万丈深渊,到处都是悬崖绝壁。那些不知何材料铸造的管道,桥梁,弯道,顶棚,平台.....,无一都显得如此巨大,一眼望不到边。看了令人震撼心惊。不同的是,在这个巨大的空间中,时不时地还能看到一些似鬼火般漂浮的青绿光芒。使人更觉深陷虚空。 东郭诸葛战战兢兢地站在一圆形建筑物的顶端,壮着胆子朝那深不见底的空间望去,心中无比震惊。 出门没多久,大章鱼招来了一辆像雪橇一样的运输工具,叫上东郭诸葛,两人风驰电掣般游走于这个巨大的空间,脚下那运输工具之快,唬得东郭诸葛几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太快了,就算是火箭也没那么夸张吧!再説,他也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情景到底是如何。但令东郭诸葛觉得奇怪的是,在这高速运动中,并且无遮无拦的工具上,他感觉不到一丝风儿。 大约半个小时后,晕乎之中,大章鱼将他带到了一个同样是青色的房间,不用于先前的那个房间的是,这房间中央由一个正方形的水池,水池中,装满了一池碧绿色的液体,隐隐约约闪着光芒。而池壁的周围则连满了从墙上延伸出来,五颜六色的细小管线。 “这是什么地方?”东郭诸葛问。 “这是改造你孱弱身体和大脑地方?”大章鱼回答。 “如何改造?” “在池子里泡十天就够了。” “啥?十天?你当我是水里的鱼啊!....”东郭诸葛怪叫。 可不等他抗议完,大章鱼已经挥起一只’手‘将他扔进了池子里。 东郭诸葛一入水,就感觉不妙,那池子表面看起来很浅,但实则很深,刚到水下,他便想着上浮,然而,他惊恐的发现,不管她如何用劲,他始终不能划出水面,反而越划越往低沉,他突然明白了,这池中水很我们平常看到的谁不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浮力,等他想通这一点,已经迟了。连连呛了几口水之后,在昏迷的最后几秒钟,他心中骂道:“该死的大章鱼,要杀我就爽快点,你骗得我好苦!” 不知何故,昏迷后的东郭诸葛,不久后,竟然又重新漂到碧绿的水面上。大章鱼见状,点点头,也不知他使用了一个什么手法,那些细管开始闪闪发光,细看,他们好像在往池子输送像光一样的东西,那发光东西似乎像电流短路时发出的火花。 大章鱼呆呆的看着,这一看,就是好几天。大约一个星期后,房间里,又是一道黑光闪过,另一只章鱼出现。 “乌胍,这样行吗?就算你将的身体改造的强大无比,可在潜杀星的那些人面前,他一样脆弱不堪。”后来的那只章鱼问。 “唉,杌子,这也是没有法子的法子,按照这个人类的同类话来説,我们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啦!” “看来,只能如此了!但愿他能将能量源送回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杌子叹息不已説道。“对了,那能量源你打算放在那里在最安全?要知道,这样强大的能量源,是很容易被探测到的。” “我已经想到一个方法,我们干脆将能量源植入他的身体,你看如何?”乌木突然这样説道。 “他的身体?” “对,他的身体,我觉得一来,这样最安全,免得这神经兮兮,蠢笨透顶的家伙一不留神将能量源给弄丢了。二来,潜杀星的人万一占领这艘飞船,他们可能也想不到,我们会将这能量源植入他的身体。就算他们发觉他有古怪,他们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想到能量源的事情。説不定,他们还会将这个地球人带回去研究。如果是这样,只要他不死,我们就还有希望。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里面可是有留有我们的信息。只要我们的人发现了他,那就有办法了。” “乌胍,你怎么会想到这样一种方法?能量源怎么可以植入生物的身体里面?要知道,在我们的星球上,那是不能想象中的事情。”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但你想过没有,识别系统为什么认定他就是最适合帮我们做事的人类。自然有它的道理。最重要的一点,识别系统认为,眼前的这个生物对外来能量好像特别敏感,由此我想到,难道此生物对我们找到的能量源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容纳功能?所以我很想试试。” “这样?那试试吧。可万一要是把他弄死了咋办呢?” “弄死了,咱们就再找一个。反正我们现在只能找笨蛋,弄死一个近似于弱智的低等生物,就如踩死一只蚂蚁,地球上,这样的傻瓜可多着呢。” “可是....我们有时间再找吗....,甄别系统千挑万选好不容易才认定一个人,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况且按照地球人的説法,我们只有不到一个月的寿命了。” “别可是了,我是船长,我觉得可以以一试。” 杌子没法,只好点头。 乌胍説完,‘手’一抖,又将那像液体,又像固体,更像气体的绿色东西掏了出来,犹豫了一阵后,而后巴掌一斜,那东西,便轻飘飘而下,正好落在东郭诸葛的身上,停在他的胸口。 两个人,不应该説两只章鱼睁大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不断变形的东西,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只过了一小会,那绿色变形体便开始移动,它顺着东郭诸葛的胸口一直往下慢慢移动,,等到了他的下腹部的位置,哧溜一下,钻进他的腹部,顿而不见。 两只章鱼一看,兴奋的手舞足蹈,仿佛东郭诸葛已经将能量源送到了馗狼星总部似的,殊不知,他们之所以高兴,那是因为觉得它们有了一项伟大的发明:它们可以将能量源植入生物的体内。 具体原因,他们一时无法整明白。 两只高兴了一阵,杌子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问:乌胍,如果眼前的这个生物将能量源带到了我们的星球上,可到时如何取出来啊? “笨,现在轮到你笨了!到时我们的人就不会将他的肚子破开,然后在取出来?” 杌子一听,傻眼。 “唉,杌子,你不用这样看我,如果我们飞船上还有只小猫小狗的话,我宁愿让它们送!用这样愚笨至极的生物去送能量源,我简直快抓狂了。你不知道,在前几天对他进行改造的时段里,身体的改造倒是进行的不错,达到了预期的目的,他的寿命也足可以支撑到馗狼星,但是,他的大脑,就像一把生锈的锁,无论我怎么努力,才开发了那么一丁点潜能!如此庞大复杂的飞船,没有经过改造的大脑,他如何驱动?撇开沿途上的万千险恶不説,就单眼前一项,倘若真要他学会驱动飞船,神才知道他何年才能掌控。!真是气死我了!” 杌子听完,也只好摇头道:“没办法,谁叫我们的通讯系统给毁了联系不到总部?如此要命的危急关头,我们在这个星系只能找到这样的最低等生物,真是愁死人!” “唉,所以説,此番行动,成不成,只有天知道!更要命的是,这个愚蠢的家伙还是被我们威*利诱才勉强愿意跑一趟!他根本不可能诚心诚意为我们做事,他心里说不定盼着我们快点死,而后自己驾着飞船回到地球。神啊!你快现身吧!如今,只有伟大的您才能督促感化他完成此次任务。”乌胍仰天长叹。 两人苦着脸沉默一阵。 杌子问:“对了,你承诺说,给他找五百个雌性人类,你找着了吗?” “嘻嘻,你说呢?....”乌胍贼笑着反问。 当东郭诸葛再次醒过来之后,他发觉自己正在一间足有足球场大小的圆形空间里,这里也整齐。简洁,只不过,空间巨大的墙面均由动态影像面组成,那上面,除了暗黑的星宇,以及浩瀚的星辰外,什么也没有。东郭诸葛这下看懂了,那环绕着整个空间的动态图,必定是星际图无疑,通过那些不断迅疾移动往后的星座,东郭诸葛有了一个判断,他所乘坐的飞船必定是在一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行进。而这个地方,应该是飞船的控制中心。 在庆幸着自己没死,估摸这是和地方的时候,乌胍在一面屏幕上突然现身了,説道:“年轻人,你的改造基本已经完成,你也可长生不老,你也拥有率强壮了体魄。可惜的是,你的大脑,我们无法顺利改造,不得已,你只能一样一样的学,看见没有,在你的正前方,那屏幕之下,有一些红色的按钮,那就是整个飞船的*着系统。” 东郭诸葛一听极为不爽,自己最想学会的就是如何驾驭飞船,可如今人家竟然説改造不了,这不是有意让自个难堪是不?但现在也没法子,只好朝乌胍口中所説的按钮走去。 到了按钮面前,东郭诸葛彻底傻眼了。眼前的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按钮大致一估摸,最少也有好几万个!这...... “嘿,臭章鱼!你欠抽啊你!这么多的玩意,我如何一下子学得会?”东郭诸葛仰头大骂。 “嘿嘿嘿,年轻人,我没有説让你一下子学会那些东西,一个按钮就是一门课程,你必须学会所有的课程才能算是过关了。你现在要做的是,就是将手放在按钮上,而后飞船会自动将有关知识传到你的大脑。如果你的大脑改造好了的话,你一分钟就可以学会一项课程。” “那现在呢!” “一个月,或者一年吧!” “啊!那万一我学不会呢?” “学不会,你将不会见到你的五百个美女!” 东郭诸葛一听,顿时泄气,暗道命苦。 “我告诉你,你只有学会那些课程,你才能知道飞船的整体结构,以及各项*着原理等等,我们将五百个美女隐藏在飞船的各个角落里,如果你不好好学习,我保证,你一个也找不着。” 东郭诸葛听后,更加道命苦。 “老天,这么多东西,我学到猴年马月才是个尽头?要不这样,你先教我几个关键按钮,比如,如何向前,停止。还有遇到危险,如何应付?” “你怎么这么啰嗦?现在飞船处于自动飞行状态,用不着你*心!赶紧学吧!”乌胍没好气的説完,隐身而去。画面上,又换回了星辰影像。 “该死的章鱼!我日你姥姥!”东郭诸葛一边骂,一边准备寻找出口,他准备自己出去遛遛,找找自己的美女,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后,他连门的影子也没有见着。不得已,他只好悻悻不已的回到那眼花缭乱的按钮面前,一个一个学起来。 他不学则已,一学则吓一条,那从手心中传送过来,闻所未闻的,乱七八糟的数据如同海啸般扑来,弄得他头疼欲裂。但他又不得不学。 这一学,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是一个星期,一个月,还是一年。他总算大约明白了其中一项有关冷却系统的原理,其中,他虽然感觉到腹中极为饥饿,但却老是饿不死,望望自己的手指头,好像瘦了好几圈。 当中,乌胍再也没在屏幕上露过脸。面对着的只有那不断后退的无边星辰。难道他们真的死了? 孤独感,强烈的孤独不知何时占据了他的心,此刻他多么想出去找找自己的五百个美女,可他连出去的门儿也找不到!更何况説找他的美女。 正如乌胍所说,他忽然想开着飞船回地球去。但他知道这根本行不通。等你学会驾驶飞船的时候,也不知飞船跑到那个旮旯里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根本感受不到时光和阳光的日子里,越来越枯燥的数据几乎要让东郭诸葛发疯,当学到第二项课程时,东郭诸葛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受骗念头:‘他们説飞船上有五百个美女,为啥我就信了?’ 他有了一种撞墙的感觉。 然而,就当他忍无可忍,离奇愤怒的某一刻。一个女性声音突然在头顶想起:“注意,注意!飞船即将受到攻击!飞船即将受到攻击!” 他大惊,忙向周围的大屏幕上观看。 只见在他西面的一块屏幕上,两个黑点杂迅速*近! 不一会,他看清了两个黑点的样子,那是两艘像庙塔般的飞行器。那两座‘大塔’越飞越近,不等东郭诸葛看清对方的具体样子,那两只大塔已经从腹部各射出三道细细红线! 此刻傻子也知道,他们是向自个的飞船进攻了!东郭诸葛忽然想到,那两座‘大塔’必定是大章鱼他们的死敌。 “大章鱼!大章鱼..........”他高声呼喊,但静悄悄的控制中心并无人回应!对了,大章鱼早死了。 ‘轰’的一声,隆隆之声已经从遥远的外边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东郭诸葛已经感到了地板的明显震动!紧接着,又是几声可怕的闷雷一样的声音,直震的他站立不稳。 “还击!我得还击!老子轰死你!”倒在地上东郭诸葛骂道。毕竟当兵出生,他本能反应要以牙还牙。可刚站起来,却猛然想起,那大章鱼不是説飞船的攻击系统坏了吗?老天!这该如何是好?再説,就算有还击系统,自己该按那一个键? 不得已,在这样的环境,他只能等死。 宿命如此,惊恐一阵后,他坐在地上,睁着眼,极不甘心的看着屏幕上别人不停地朝自己的飞船攻击!他只能等死。临死之前,他唯一解不开的疙瘩就是:“飞船上有五百个美女吗?” 眼看着飞船越晃越厉害,控制中心瞅着就像要倒塌的样子。这时,头顶上那个女性声音又响起:“请按下闪着红光的那个按钮,那是逃生按钮!” 他一听,一跃而起,冲到那些按钮面前! 此时,那无数的按钮早已是光华大作,颜色各异,扑扑乱闪,好在,东郭诸葛不是色盲,他很快找到了一个闪着血红光芒的按钮!毫不犹豫,他用力按了下去! 立刻,从空间顶部射来的了一道红光! 东郭诸葛你是觉得有一股大力将自己提起,而后,呼呼的往上升,紧接着这道光芒带着如闪电般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来回折腾一阵后,停在一个桶状的飞行器面前。他刚停下来,那大约三米高左右的的飞行器便在桶中央的位置开了一道三角门。 不用想,东郭诸葛一个箭步就夸了进去,不待他看清里面的情况,那三角门便立刻关闭。呼呼地超前飞去。 接下来,东郭诸葛又像做过山车般,被转的晕头转向。他差点没晕死过去。 等他睁开眼之际,顺着桶状飞行器的玻璃窗口,他看见了阳光!这是这么久第一次看见阳光,他觉得那阳光简直就要刺透他的眼睛。 正文 初到女儿国_第三章 没有武器的雇佣兵 好一阵,他才适用了阳光的刺眼,他把脸紧紧地贴在窗口上。 逃出来了! 向下看,那是一个庞大的蓝色星球,景色壮观怡人,难道自己回到地球了?向上看,那是一个高挂在天空中的巨大火球,不用説,那是类似于太阳的恒星,在太阳的下方,还有一个正在爆炸中的如足球大小的小火球,那火球的轮廓好像是个椭圆形,椭圆形火球的旁边,还有着两个的塔形黑点在环绕着燃烧中的火球上下穿梭。 “我日你姥姥的,那可是我的飞船!我的!” 愤怒声中,桶状救生器带着他不停地朝脚下那蓝色星球高速急撞而去。 近了,更近了,东郭诸葛看清楚了,脚下,那是无边的海洋和森林。他算了算自己搭坐的救生器的飞行角度,心中不免大骇!老天!我可不想喂鲨鱼! 然而,这个桶形救生器似乎知道东郭诸葛的想法一般,竟然自动变幻了飞行线路,它朝着陆地的方向疾下而去。 还好!还好!不用喂鲨鱼了,东郭诸葛擦擦头上的冷汗,瞪大眼睛继续观察脚下的情况。可不等他看多久,那迅速*近的地面使得他又绝望起来,救生器好像根本不在减速,反而是越冲越快,直朝地面砸去! 好不容易跳出陷坑,如今又要进地狱,难道我东郭诸葛真的是流年不利,难逃一劫? 近了,又近了,他已经闻到了脚下森林发出的气息,但救生器还是没有减速。 他不敢再看,再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轰隆’一声巨响,东郭诸葛昏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无法相信眼前的奇迹。他还活着!没错,他的确还活着,全身除了一些皮外伤,以及周身被震的疼痛难忍之外,他安然无恙。 再看那救生器,简直是惨不忍睹。由于高速相撞,它将地面砸开了一个深约二十米,宽约四十米的大坑。东郭诸葛则躺在大坑的边缘,而救生器这完成了它的最终使命,如同一堆冒着烟的烂铁,可怜兮兮的躺在坑底。 果然是高能人搞出来的东西!在亲吻地面的一瞬间,它是如何将自己抛出外边的。东郭诸葛一边搓揉这身上的关节,一边感叹着。 当然,对于这个问题,按照大章鱼的话来説,他这个蠢驴是不会有如此的智慧。他眼下唯一能做出判断的是,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地球。 他所处的位置在一高山顶上。 抬头仰望天空,头顶上确实有一个火辣辣的太阳,不过这个太阳比平时所见的太阳大多了。几乎一倍有余。再看旁边,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在一原始森林里,环顾四周,根本没有路。旁边全是齐人高的野草,荆棘,树藤及腐烂而发出怪味的枯枝烂叶,再往上,他摇头,那些不知名的参天大树似乎是一座座高山,根本看不到顶儿,可想而知,它们的直径有多大,那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俯瞰对面的山脚,有一气势磅礴瀑布群,宽度达数公里,千万道瀑布如同千万道从天而降的白练,一泻而下的滔滔天河水从悬崖上齐聚在一浩荡的清湖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在大地上鼓荡回响,湖面上,雾气蒸腾,大群水鸟自由嬉闹翱翔在湖面之上。 青湖旁边,那是花的海洋,万花怒放,无边无际,红橙蓝锭紫青黄,铺满着大地。 眺望远方,奇峰碧绿,绝壁险断,万山叠嶂,天际线边的最高处,可以看到直插天宇的皑皑雪山,圣洁的坐坐雪峰犹如一个个翩翩起舞的美丽少女,在蓝色天空的辉映中,隐隐散发出晶莹的光辉,天地,浑然一色。 这怎麽可能是是地球?这是人间天堂。 他选定了一个方向,弄来一树枝,顺着山势,朝着东边,拨开灌木丛,努力地挤出一条路,艰难地下山而去。他想走出这片森林,看看能不能找到活物,或者人什么的。 当然,东郭诸葛也不想碰到什么猛兽,毒虫的玩意儿,因为他想活着。这是一个活人的本性。尽管受到了失去五百个美女的严重打击。 沮丧之中,一想到美女,东郭诸葛的心里不免会感到极致的不舒服。在飞船还没有受到攻击前,他是多么希望大章鱼不要骗他,可当他行走于山林中时,他又是多么希望大章鱼在和他闹着玩。想着,想着,他想起和大章鱼起初扯皮时那房间里的三个昏睡美女,至少,她们几个可是他亲眼目睹。 残忍!太残忍!那三个美女绝对被被炸成灰烬了。 然而,沿途如仙境般,梦幻般的翡翠景色令他想起了小时候在深山老林中的日子,这使得他心情好了不少。走着,走着,他忽然有了一个极为奇怪的念头:他似乎回到了小时候的东北老林,他就行走在老林中的黑土地上。 只不过,这里比东北老林美丽十倍,空气清新十倍。这里犹如一未开垦的处女圣地,美得令人觉得口中呼出的浊气都会玷污这此处的圣洁。 去不成馗狼星,或许是他的命大,但来到这陌生的大陆,等待他的又将是什么?是祸还是福? 东郭诸葛不知道,他也没法知道。 所以,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地方有人烟否?他可没有陶渊明那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情调,也没有世外高人那种看破红尘,淡泊名利的胸怀。如果这里连鬼影都没一个,再美丽的地方,你也终究成为一个没有任务,没有目的,孤独而死的疯子。 科学家都说过,宇宙中,每十万颗恒星中,其中一颗会有生命的存在。既然自己在地球六十亿人中都能大章鱼被选中,那么,他希望着这个陌生的星球上,也应该有奇迹出现。 东郭诸葛真的有极好的狗屎运。一路上,他遇上了多的惊人的奇形怪状的各式能和恐龙身材可比的超级猛兽,异兽,好几次,他都差点当了巨兽的点心,但次次都是有惊无险被他奇迹般的一一避过。 原因,他的逃跑速度简直可以和一辆开足马力的赛车赛跑。他终于有些相信大章鱼的确改造了他的身体构架。 经过半天的努力,傍晚时分,像只蚂蚁的他竟然毫发无损,误打误撞的竟然走出了这森林海洋,来到了一弯弯曲曲的碎石山路上。 虽然身体无恙,但也是一路惊魂地来到相对安全的地方。 良久,他才调匀自己的呼吸,他擦了擦满身的臭汗,蹲下身,先看了看路况,而后又起身看看远处,那路面上居然有车辙驶过的痕迹,他大喜不已,知道自己不用在这个星球上做一个孤零零的野人了。 能允许二辆马车经过的山路顺着山势自南向北,一直向大山深处绵延而去。东郭诸葛略微想了想,便决定向北而去,他希望能尽快找到当地之人询问情况。 然而正当要赶路的时候,从南边忽然想起了‘嗒嗒嗒’一阵急剧的声音,那声音,好像是马蹄声。 东郭诸葛一下子兴奋起来:来了,来了.... 站在路旁,他伸着脖子急切的观望着。 ‘嗒嗒嗒....’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又如狂风暴雨一般,这期间,还夹杂着几声清脆的吆喝声。 咦,怎么是女人的声音?东郭诸葛越发的激动。 来人果然是女人,总共六个,都是地球上东方人的面孔。她们如旋风般转过一山角,突然出现在东郭诸葛的眼前。当前一个妙龄女子,头顶红色钢盔,身穿银白色盔甲,手拿一明亮的弯刀,骑着一匹似豹非豹,似虎非虎的高大怪兽,飞快地朝他这边冲来,她的身后,紧跟着五个年轻的女子,同样穿着盔甲,拿着长刀,不同的是,她们将长发紧紧地盘在脑后,扎着鲜艳的彩带,骑着的是普通白色战马。 等她们再靠近一些。东郭诸葛才发觉,六人均是面容姣好,身材健美的主,特别是那个骑怪兽的女子,一声戎装,风姿卓越,东郭诸葛在庆幸不已的同时,不停的咂嘴。 不过,他很快疑惑起来,因为他看见了六名女子身上布满的血迹,凌乱的秀发。撕烂的盔甲,以及惊慌失措的表情。看样子,她们好像很狼狈。 她们是干什么的? 不等东郭诸葛弄清楚怎么回事,只听得一声惨叫,那六名女子中的最后一个,竟然一头栽下马匹,不知死活。紧接着,一阵更加剧烈的响动从山角后‘咚咚咚’传来,直震得地面也跟着颤动。 看清了,转过山角的是一帮身穿黑色盔甲,身骑一种似狼非朗,似狗非狗的巨大怪物的棕色人种,身材极为高大,脸如巨盆,阔嘴,塌鼻,龅牙,细眼,发如鸡窝,满脸的黑色疙瘩,芥肉,看起来很丑,如同一群恶怪般,凶恶,狂燥。 他们口中发出呜呜的怪叫,手中挥舞着一些奇形怪状的兵器,催动着坐下的座骑,卷起漫天的尘埃,正全力朝前面的几名女子*近。 这下,不用猜也知道,眼前的几名女子是被她们身后那些丑陋的家伙追杀。 看到如此情景,东郭诸葛第一个反应就是去腰间摸枪(多年贩卖枪支养成的习惯,他的身上随时都别着一支手枪用来防身。)。可他只摸到一根皮带。 当又一名女子被身后赶来的那些大汉用弓箭击杀以后,那那名领头的妙龄女子仰天大喝一声,嘞住了身下的坐骑,掉转头,带领剩余的三名随从站在原地,迎向了那些丑陋的巨汉。 看得出,她知道她们今天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追杀之人的手心了。 见到四个女子停下,那些巨汉也在距她们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而两帮人的中间地带的路边,则是一脸懵懂的东郭诸葛。他一会儿看看四个女子,一会儿看看那一大帮巨汉,神色颇为搞笑。 或许东郭诸葛的打扮太过于怪异,两帮人起先都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东郭诸葛一阵,因为,他还在穿着被外星生物俘虏前的着装,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这套迷彩服已经破旧不堪,特别是刚才在钻林子的时候,那遮羞布更是被杂树,荆棘弄得无法遮体,更可笑的是,由于只顾着如何学习飞船的*作,长时间的不刮胡须,他现在完全可以当一个圣诞老人,所以,他整个人看上去,犹如一个原始野人一般。 东郭诸葛太可怜了。 然而,尽管东郭诸葛看上去外表实在古怪,两帮人只是停留了一小会,便举刀相向,显而易见,四名女子不准备活命。她们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她们要做鱼死网破的打算。 就是这么一小会,东郭诸葛已经看出两帮人对他的态度,那四名女子看他的眼神是怜勉,同情,无奈,其中也包括一些东郭诸葛看不懂的表情。为什么她们会有这样眼神,东郭诸葛一时无法理解。反看那些丑陋巨汉的眼神,那只有嘲笑,不屑一顾,恶心,狠毒以及视如草芥的因素,这令东郭诸葛心头冒火。 眼瞅着,两帮人就要干起来。这时那些丑陋巨汉中闪出一人开始説话。 他的话,东郭诸葛一个字也没听懂,不过从他身后那些巨汉的极度的下流动作,*笑声中,他已经懂得,这般混蛋要么是劝四名女子投降,要么就是在非礼他们即将到手的猎物。 面对敌方的不断挑拨,四名女子均一言不发,紧握钢刀,死死地盯着对方。然而,她们的脸却是涨红涨红,对方见状,越发笑得放肆。 终于,你领头的女子发话了,东郭诸葛还是听不懂,但他看到她不断地指着自己,好像是在跟对方讨价还价,好一阵,那领头的大汉犹豫了一阵,恶毒地看了看东郭诸葛,而后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离开,东郭诸葛明白了女子的意思:你赶紧离开,不要成为他们之间决斗的牺牲品。 读懂了她的这句话,东郭诸葛心头顿觉温暖。 东郭诸葛非常感动,萍水相逢,几名弱女子在危难之际竟然还有心思关心自己一个大男人,如果她们被人砍死,岂不是没有天理? 如果不走,你又该如何?人家可是有一大伙人。而且个个手握兵器,凶神恶煞! 而你,只是一个赤手空拳雇佣兵。此时此刻东郭诸葛将大章鱼诅咒了千万次:该死的臭鱼,你他娘的就算给我一支手枪在手也好啊! 他一边慢吞吞的朝四名女子的身后走去,一边紧张的思考着对策。他知道,这四名女子,如果没有外来之力帮助,结局绝对好到哪里去。 难道就这样灰溜溜的做跑跑先生?你他妈像个救世主的模样麽? 他觉得头疼,初来乍到,怎么就遇上了这么档子事! 二三十米的距离,你再慢,也会很快就走完。他刚来到了四名女子的身后。 叮叮当当,刀剑相碰的声音便响起,‘啊!’又一声惨叫传来。他猛地回头,只见又有一名女子倒下。 剩下的三名女子,包括那位漂亮的领头女子在巨汉几十人的围困中,已经是险象环生。好在,那些巨汉似乎并不是要杀死她们,他们看起来要活的,他们如同猫嬉老鼠般,不停地骚扰着重围中间的三个女子,直到她们精疲力竭为止。 而生在重围中的领头女子一边奋战,一边则冲着呆在一边的东郭诸葛大叫,他听懂了,她要他赶紧走。 但东郭诸葛没有走,他弯下腰,抓起一把碎石,随后高喊一声:嘿!看这! 他的一声喊,犹如平地一声雷,围攻三名女子的那些大汉个个如同定身法一样停下来朝他张望。 “老子干你娘的!”他有大吼一声!趁着丑汉们愣神的瞬间咬着牙,用劲全力,就朝那些巨汉摔去! 他没有任何武器,也只有石头可以用。 一个男人,一个拯救亿万生灵的救世主要靠女人来保护,说出去恐怕会让人笑掉大牙。 但对方那么一大伙全副武装的大汉,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东郭诸葛自认为如此救人等于去送死。 但他要搏一搏,他不能辜负了救世主光荣的称号!那大章鱼既将了他的身体成了一名所谓的星际武者,他想验证验证,自己除了逃跑的本事激增之外,打架的本事可有长进? 然而,他这把还真博对了。 随着几声尖锐的呼啸声,那些颗碎石竟然将四名巨汉砸下坐骑,当场毙命!其中两人被石块穿胸而过,另外两人脑袋开花,脑浆流了一地。 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巨汉们也懵了,四名女子更是瞪大眼睛,一付不可思议的样子。东郭诸葛自己也瞪眼,看着自己的右手发愣:神啊!这手劲也太大了吧!都比得上ak四十七了! 好一阵,一个巨汉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带领四人咆哮着向他袭来!其余之人继续围攻三名女子, 丑汉这一声大吼,将东郭诸葛吓了一跳,他跟着回敬了一声“干你娘!”弯腰抓起一大把碎石准备迎战。 他把自己当做枪身,碎石当子弹,‘嗖嗖嗖’地连续甩出。 敌方来的极快,几十米的距离,一眨眼就到了。但东郭诸葛奇怪的是,他并不感觉到对方的速度有多快。对方虽然人多,但他可以依靠路边的大树,像只兔子般不停的变幻这自己的位置,令得对方屡屡扑空。在对手扑空的同时,他手中的石块就如子弹般不停地在对手身上钻窟窿。 一眨眼功夫,五个巨汉睁着眼睛倒在地上,他们可能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有一天会被碎石干掉。 剩下的巨汉一看这种情况,几乎是一窝蜂的朝他涌来,围攻三名女子的巨汉也就剩下了七人。而那三名女子一看这样的情况,早已死去的斗志立刻死灰复燃,咬着银牙,奋力苦苦支撑。 面对着丑汉们的集体冲锋,再靠碎石是来不及了,东郭诸葛捡起地上一把钢刀,一个弹跳跳上了敌方的坐骑,刀背在身下坐骑屁股上一拍,那畜生吃痛,撒开四蹄迎着对面而来的大汉们而去。 “当当当...”清脆的兵器碰撞声密集响起。对于从来就没有如此近距离搏杀的东郭诸葛来説,确实是一种考验。在当枪贩子的时候,他能一个打十个,可那会用的是枪,而今用的刀。 如果换了往日,他早就成了丑汉们的刀下鬼。但今天不同,尽管他是第一次遇上如此凶险的肉搏战,可他并不觉得吃力,反而感觉游刃有余,原因非常简单,他感到敌人出刀的速度,动作太慢了,就像慢动作一样,那对方当然砍不到他! 稍稍一想,他就明白了,不是丑汉们速度慢,而是自己的出刀速度太快了!这必定是大章鱼给他改造身体的功劳。丑汉们虽然刀法精湛,凶恶残忍,无奈碰到一个怪胎,只能自认倒霉。 凭借着惊人的出刀速度,东郭诸葛虽然对刀法一窍不通,但他瞬间就成了一个武林高手。 在高手心态的使唤下,他如同一道龙卷风,不断游旋于丑汉们中间。冲上来的丑汉接连不断的惨叫着,摔下坐骑,一命呜呼。近十五号人一分钟内全部打发。 他为自己突然跑出的神勇感到自豪。 那剩下围攻三名女子的巨汉,一看到如此状况,吓得魂飞魄散,其中一个伸手打了了长哨,再也顾不得即将到手的猎物。撒开两脚丫,催动着坐骑,向来路狂逃而去。 扔掉钢刀,他重新举起的自己的右手,好一阵,他才点点头道:“不错,英雄救美,大章鱼总算做了件好事!这变态的章鱼!” 这时,那三个全身血迹的女子以及下了坐骑,摇摇晃晃地来到他的跟前。 但东郭诸葛还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直到她们几个将眼睛凑到他眼皮地下,他才醒悟过来。 他赶紧跳下坐骑。 “&*…………%¥#@@!@.......”领头妙龄女子问话了。问了半天,可惜东郭诸葛听不懂。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他们为何要追杀你们?......”东郭诸葛同样问了半天,她们也是直摇头,听不懂。 眼看着天色已晚,领头女子笑了笑,指了指北边,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示意要去北边。东郭诸葛看懂了,示意自己也可以去北边,三名女子一听,大喜。在埋葬了同伴了遗体后,东郭诸葛骑上一匹白马,跟随着三人,朝北疾驰而去。 一轮明月在不知不觉中遥挂在东边的天空中。 如果不是那轮明月一半为银色,一半却暗红,东郭诸葛就真以为自己就在地球上。仰望着那怪异的月亮,回想起家乡的明月,东郭诸葛不免暗叹不已:人生无常,一眨眼,就到了另一个星球,真他娘的神奇! 东郭诸葛身下的白马,看似和平常的马匹无异,但它们的奔跑速度令得东郭诸葛大为佩服,从晚上一直跑到第二天清晨,依然神骏无比,并且,在漆黑的森林底下,崎岖不平的道路上,它一样能奔走如飞。 第二天早上,那通红的太阳依旧慢悠悠的爬起的时候,三名女子这才准备在山间的小溪边歇息一阵。昨晚,由于语言不通,加上是在黑夜中逃避追杀,急着赶路,他们之间整晚都很少説话。 到了这,他们才有空互相沟通。 正文 初到女儿国_第四章 云端中的城池(一) 尽管双方都很努力,连説带比,最终沟通的结果非常不仅人意。东郭诸葛只知道领头的妙龄女子叫索云,另外两个是他的手下,至于她们的职业,东郭诸葛估计,十有八九是士兵,这使得他大为好奇。至于追杀她们的人,东郭诸葛费了好大的劲也是一头雾水。 反过来,对于东郭诸葛,索云只知道,眼前这个野人的般人名叫‘东个猪格’,而其他的她根本看不懂东郭诸葛卖力的示范动作,东郭诸葛也根本无法解释自己的不幸遭遇,特别是当东郭诸葛比划着自己是从天上‘忽’的一下掉到这里时,索云更是俏眉紧皱,不断摇头。 如此,几人没办法,只好作罢。 然而,嘴上虽然表达不出什么意思,行动上却丝毫不受限制,但素云拔出腰间那明晃晃的腰刀朝东郭诸葛走来时,还真把他吓了一跳:这干嘛呢?恩将仇报? 从素云温柔的眼神来看,她的腰刀当然不会看向他的脖子。她的腰刀只是伸向了东郭诸葛头顶的那一堆乱发。他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感觉素云的刀锋非常的锋利,那看似笨重的长刀在他的头顶却显得极为灵活,一道道寒气过后,东郭诸葛,摸了摸自己的头皮,他成了个和尚! 素云一不做二不休,举刀又细心的将他嘴边的胡须给彻底的清除。做完这一切,素云退后几步看了看,微笑着满意地欣赏这自己的杰作。他的两个手下也是不停的捂着嘴嗤笑。 东郭诸葛,当然是哭笑不得,他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试过用长刀来理发,刮胡子。经过了一阵长刀刀口带来的贴皮清凉惊吓,他来到溪边,瞄了瞄自己的倒影,嗯,不错,神清气爽!水中的和尚够帅的。美中不足的是身上那套千疮百孔的衣服稍微影响了一点形象。 给东郭诸葛美了容,素云自己也在溪边梳洗起来。的确她需要好好的打扮一下。 除下厚重的盔甲,整理好们的长发,洗干净满是布满尘土的娇脸。当她们三人再次站在东郭诸葛面前时,东郭诸葛的眼神一下变了颜色。 眼前之人,黑发高挽,明眸皓齿,肤色光洁,一件薄薄的紫色贴身亵衣映照下,美妙高耸的酥胸,优美的曲线,那诱人的身材令他的心跳不断加速。 再看看她身边同样是梳洗完毕的两个跟随,那也是上等的姿色。 菩萨,请你告诉我,如果这样的美人儿被人砍死,算不算上是暴殄天物?老天,她们去干什么不好,非要舞刀弄枪和别人拼杀? 看着东郭诸葛那呆呆的眼神,素云三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但东郭诸葛发觉,她们三人的笑,也是非常的古怪,他觉得她们的笑容你包含了非常多的成分,有自豪,有揶揄,甚至有勾情的含义。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有这种想法。 或许东郭诸葛的眼神太过于过分,素云几个纵然大方,也禁不住一个大男人如此瞅自己。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捂嘴大笑一阵后,收拾好盔甲和兵器,上得坐骑,娇喝几声,继续朝北而去。 东郭诸葛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捏了捏自己的鼻子,而后,看着绝尘而去的三人跳上一匹战马大叫道:“嘿嘿嘿,没良心的,你们等等我呀!” 初来咋到,东郭诸葛对这个看上去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分外新奇,一路行来,这里到处都是绿色。几乎看不到其他掺杂之色。山路边,巨树参天,高不可攀。树底下,藤茎遍地,密不透风。每登于高处,遥望远处,森林的上空,袅袅的水雾中,不时可以看见巨大的怪鸟在盘旋。时直冲云霄,时而垂直俯冲。 这里只有神秘,原始,宁静,怡人。 弯弯曲曲,崎岖险恶的山路上,不断回响着马蹄疾奔的急促清脆回响声。 不知是素云不太乐意説话,还是因为语言障碍问题,这一路,她们也是很少説话,只顾着埋头朝前狂奔。本来,东郭诸葛想找点话题来调节一下情绪,可他发觉,自从今天早上看过她们的那一笑之外,她们就再也没有説笑过,三人脸色均现凝重,忧伤之色。 因此,他还是觉得识趣点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东郭诸葛不知道。他跟在素云背后,无事可干的他将注意力集中在素云身下那匹比老虎个头大上数倍的坐骑身上。那可是只有在科幻小説的东西,他今儿个却看到活的了,他自然对这头怪物惊疑无比。看着素云那矫美的后影,要是自个能骑上这怪物,不知是何感觉?他心中不停的念叨。 一路向北,一路无话。 又到了傍晚时分,前面的山势渐渐平坦起来,越过这块平坦的山路,转过一道雄伟的山梁,前面突然出现一块巍峨连绵的高山围绕的小平原。这绿色的平原,犹如一块碧绿的地毯的向远方伸去。眺望平原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城在云雾中池若隐若现。 奇怪的平原,奇怪的城市,那座城池很怪,它怎麽会在云雾中?东郭诸葛纳闷。 到了这,素云回头看了看来路,半响,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她的粉眉却皱的更紧,那忧心忡忡的神色,令得东郭诸葛看了都觉得心疼。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恨不得立刻学会这里的方言。 眼看到了有城池的地方,素云行进的速度反而慢了下来。 那云端之城看似近在眼前,但却花了东郭诸葛整整二个小时的时间,当然,如果纵马狂奔的话,可能会更快些。 等他来到那城市的面前时,他几乎惊的连门牙都掉下来。他这才明白为何感觉到城池在云端的感觉。 正文 初到女儿国_第五章 云端中的城池(二) 没错,眼前的确是一座城市,一座庞大浩瀚的城池。 这是城池?东郭诸葛奇怪,世上有这样的城池。 从远处看,它依山而建,它的左右面皆是直冲云霄的断崖绝壁,攀无可攀,若真要爬到顶端,恐怕鸟儿都会累死。城池的后方,那是一道更为雄壮,像一把利剑直插天空的黑色山峰,可以想象,那也应该是天险。要不然,没人会建这样一座城池。 在东郭诸葛的正面,那是城市的唯一的一道城墙。 然而就是这道城墙,把个东郭诸葛看傻了,这是城墙? 他粗粗一估算,此墙足有百米之高。人往上看,晕晕乎乎。再看城墙的宽度,大概有三公里左右。那城门,不像普通的城门,它是开在城墙的半中腰,距地至少也有五十来米高,进城口则是一条又宽又长的用长条巨石垒砌而起的斜坡。同样,那高高的城墙用的也是由这些巨大的长条形石块垒成。看样子,每块石条的重要要以吨级计算。 紧邻斜坡之后,则是护城河。它的护城河不是一道,而是三道,每道河宽大约六十米,河水墨绿,还能流动。深多少?照猜,也够吓人的。 连续越过三道护城河那粗得吓人的木桥,来到斜坡底下,四人拍着坐骑,迎坡而上。好一阵,才来到城门口,东郭诸葛发觉守城的士兵竟然又是六个女兵,看那架势,雄赳赳,气昂昂,一点都不输于男儿。 对于素云,守城女兵相当的恭敬,神色庄重,弯腰抚胸,以示礼貌,当看到素云身后的东郭诸葛时,却皆露惊讶不解之色。然而,东郭诸葛并没有被女兵的神态吸引,他被头顶的巨大的城门所吸引,瞧那城门,看上去像是钢铁所铸,长宽约为一个篮球场大小,厚度约为一米上下,黑黝黝的反着青光,甚是吓人,不但如此,跟令人惊异的是,刚踏进城门往里看,这样的门和外边的护城河一样,居然有三道,每道门与门的距离约为二十米,而在巨门之间的的上方,则露出一块空荡荡的蓝天。 连过三道门,进城之后,不等东郭诸葛喘口气,他发觉紧挨着城墙,居然还有条宏伟的内护城河,他真的傻眼了,搞不懂为何在里面还要建护城河。 过了内护城河,眼前又是一片广阔的天地,也不知道这城池的内部结构到底有多大。不过,依照周围的墙体(山崖峭壁)来计算,这座不算城池的城池方圆至少有几十公里。 东郭诸葛总算明白了,身后这道巨大的城墙其实就是这个几乎可以称为天然之城的唯一缺口。 怪胎,想出修这座城市的家伙一定是个怪胎!竟然可以利用这样一个绝佳的天然地形,弄出如此一座固若金汤的超级堡垒,别説在这个拿刀拿箭打斗的世界,就算是用现代武器的导弹,火炮,坦克,飞机,要想攻进如此城池,可能也要费不少气力。也不知道这个城池要会飞多少时间,都少人力来建成。东郭诸葛感叹之余,不免佩服之极。 总算进了城,东郭诸葛开始四处打量。 这里的建筑绝大多数都是以木制,或者竹制结构为主,整体看上去朴素,实用,素雅。形状也各异,圆形,三角形,方形都有,楼层不高,大多以三层为多,也有四成以上的建筑,比如石塔,庙塔等等。这里的街道宽阔整齐,以平整的青石铺垫。而路边,林荫蔽道,花草连片。 这里的店铺,饭馆,布店...比比皆是,穿着各式长袍彩服的居民,不断穿梭于大街小巷之中,显得很繁华,这使得东郭诸葛想起了清明上河图。 好一座美丽,祥和的原始城池,他感叹。 就在东郭诸葛在不断地打量着四周时,这里的人们却低声叽叽喳喳,像看猴子般看着他。东郭诸葛起初很是不解。不就是我的衣服有点破,头皮有点亮而已,至于嘛? 可没多久,他就发觉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里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怎么全是女的?男人去哪里了?难道都去外地做生意去了?或者泡妞去了? 他越想越心惊,越往前越愣神,没错!在他的两只眼珠里,满世界里,除了女人还是女人。 不会吧!菩萨!不会这么巧吧!你是害我,还是帮我?我怎么跑到一个纯女性的地方?怪不得人家会像看动物一般看待他。 东郭诸葛一下子想到了西游记的女儿国。 我来到了女儿国?! 就当东郭诸葛不知是喜是愁的时候,素云停了下来,然后回头示意他下马。 下得马来,素云带着他进了一间旅馆,他刚一进门,便发觉本来喧闹不已的大厅一下子安静下来,数十道眼光齐刷刷地朝他盯来,好家伙!从这些女子的眼神来看,东郭诸葛觉得自己就是一块会走路的猪肉,等着这些人来瓜分。 他觉得一股股凉气没来由地直往脊梁上窜,尽管那些眼神中不乏有多情的大美女。 素云见到此景,也不出声,淡然一笑,叫来了店主,一个驼背老太婆。吩咐了一阵,便把正在跳大神的东郭诸葛安排进了二楼的一雅间。然后自己便出外,留下她的两个手下替他看门。 一躺倒那软绵绵的床上,东郭诸葛那被浆糊塞住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些。 自从看到这座城池的城墙开始,一直处于惊异,惶惑的他终于有了时间来思考。 无数的问号,好比美国佬b2轰炸机投弹般,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直炸得他头晕目眩。想到最后,他弄明白了一个问题,失去了飞船上五百个美女,却误打误撞的混进了女儿国,他为自己制定了下一步计划:学习,还得学习!学习本地语言。否则一切皆空! 当然,对于误入纯女性地的终极问题,他最终坚持了他追求理想的一贯立场:“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当初,他在地球上想尽一切办法去挣钱泡美女,那是想体现一个男性的极端魅力。没有钱,你能泡谁?你可能连街边的站街女也会踹你两脚,。然后来句时髦的骂法:要干,干你娘去。 更何况是顶级美女,事实已经出来了。这不,就连三十几万人民币也留不住地球上现任女友的心,所以他很郁闷。 但是在这里,还需要用钱来养女人?笑话!只要他一开口,大把女人会争着来养他。这里正是他实现一个猛男目标的最最理想之地。这里,无异是男人的极乐之地!尤其是对东郭诸葛这样的人来説。 当然风险和享受永远都是成正比,目前唯一的问题是,进入到这个纯女性之地,精尽人亡的事你也就别想了,那是意料中的事,最怕的是,人家会不会将你碎尸八块将你分了,到时就真是死无葬身之地。 因此,东郭诸葛得出的结论是喜忧参半。而且是大喜大忧,他搞不清是福还是祸,因为他知道,在这样的境地中,地狱和天堂只有只有一步之遥。 这个晚上,东郭诸葛确认了自己的行为准则: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下,一切小心从事,谨慎工作,不可胡来。泡女和打猎一样,一定要悄悄的靠近,不到关键时刻,绝不开枪。自然,如果碰上超猛的野兽,比如猛虎,他当然得愈加小心。 想通了这个道理,在那彻夜不熄的烛影中,他这一觉睡的特香。 正文 初到女儿国_第六章 云端中的城池(三) 第二天一早,他伸了个大懒腰,来到门口,伸手拉开木门,只听得咕咚两声,两个人倒在地上。这把东郭诸葛吓了一跳,细细一看。却是素云安排给他看门的两个手下。 她们太困了,竟然靠在门上睡着了,东郭诸葛这一拉,两人都变成了滚地葫芦。 多可怜!我的那张床够大的,别説加她们两个,就算再加两个也放得下,何苦守在门口? 不等东郭诸葛来扶,两个女兵赶紧从地上爬起,满脸通红。看样子,她们非常尴尬, 东郭诸葛只是哈哈哈一笑,不置可否。而后示意:自己想出去走走。 然而恢复镇定的女兵一看到他要往外走,吓得赶紧将他拦住,叽里呱啦説了一通,可东郭诸葛根本无法明白。 想出去,还不准?本人又不是犯人!这是哪门子规矩?东郭诸葛多少有些不爽。正在僵持之际,素云从楼下咚咚咚的跑了上来,从的她的脸色中,她好像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脸色微红,眼神灵动,显然很兴奋。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她浅浅笑了笑,挥了挥手,示意东郭诸葛跟自己走。 出旅馆之前,素云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条红绸带,顺手就系在东郭诸葛的脖子上,而后神秘一笑,领着他,上白马,朝北边而去。这一路,自然少不了满街各色女子的品头论足,这里面自然有丑女,美女,恶女,温柔女...不过,东郭诸葛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想象,所有的女子看到他脖子上的红绸带时,个个即露出失望的神色,而后就再也不出声,走到一边,该干嘛干嘛去。 这令东郭诸葛对脖子上的这条红丝绸产生了兴趣:什么鬼绸布?素云在搞什么? 经过一饭馆的时候,那飘香的食物弄得他不停的吞口水,是啊,也不知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那只该死大章鱼,简直就是个虐待狂。奇怪的是,自己在飞船上那么久没吃东西,也没饿死。 素云见状,还是微微一笑,带他进了饭庄。 有如俄虎下山,东郭诸葛将那些根本叫不出的名的事物,不分好歹,囫囵吞枣似的将满满一桌的东西一扫而空,直到肚子再不能装,这才作罢。 吃饱喝足,打着饱嗝,他跟随着素云一路朝北走,路上不但要经过街道,房舍,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还要经过大片大片的农田,小河,林间小道,小山丘,坟地。 这哪是一座城池中的景色,这分明就是一原始野地。説穿了,不落城就是一国中之国。 大约在中午时分,他们来到了一个林子边。 那里有大量的木制结构的三层楼房,一排排,一栋栋,井然有序。楼房群的前边,由一个比三个足球场还大的广场,只见那广场上,人头涌涌,尘土滚滚,杀声震天。细一看,原来是无数头扎彩带,身穿盔甲,手拿长刀,矛刺的女兵在操练。 这里是个军营?! 来到广场边,几个带着头盔的女将跑了过来,弯腰对素云行礼,之后,她们将素云引进了一栋最大的楼房里。这座楼房修的很是气派,客厅正如一个大礼堂一般。随后的一切程序包括下属递交花名册,点名,集中训话都在此处进行。 东郭诸葛弄明白了:素云原来是个将军,她是这个军营的指挥官,看看外边那些多的像蚂蚁一样的女兵,她的官职肯定不小。 在这过程中,素云都叫系着红绸带的东郭诸葛站在自己身边,尽管她的那些手下将领个个对东郭诸葛交头接耳,甚至窃窃偷笑。等到所有的一切都结束后,她才让人领他去休息的地方,门口照旧站了门卫,而且是四个。 又一次不清不楚蹲在房间里,东郭诸葛有些烦闷。 这次,素云很快来到他的房间,东郭诸葛指了指那是个门卫,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立刻抗议人身自由遭到限制。 素云看了看他,稍想了想,便撤掉是个门卫。然后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自由活动了。但她简短地比划了几下,意思要东郭诸葛只能在军营里溜达,弄完这些,便匆匆离开,看得出,她是个大忙人。 而东郭诸葛就清闲极了,他要做的就是赶紧做一个会‘説话’的人。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便在偌大的军营你东溜西逛,这儿瞧瞧,那儿看看,闲着没事就逮着人学説话,实在没人聊,就站在官场边,饶有兴趣的看女兵们操练。那些个平常看上去娇滴滴(至少东郭诸葛是这么认为)女兵,一到训练场就立马变了一个人,劈刀,冲刺,一招一式,整齐划一,有板有眼,人人都像母老虎似的凶狠,直看的东郭诸葛心惊肉跳。 时间一晃就是半个月,阳光普照之下,还别説,东郭诸葛发觉自己学语言是有天赋呢,还是大章鱼帮的忙。反正他已经可以听得懂别人的一些话,自己也能説一些基本的拗口词汇。 如此,他终于了解到几个关键问题,这个大陆叫昆魔大陆,他所处的国家叫遥月国,因为这里的男子极少,人们又统称她为女儿国。至于这里的男人为什么会像绝种般这么少,只要一问道这个问题,那些女兵定会面红赤耳,笑着跑开,这把东郭诸葛弄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以。 正文 初到女儿国_第七章 被赐给女人的男人 东郭诸葛现在所处的城池叫不落城,意思是永远不会陷落的城池,她是昆魔大陆独一无二的铁壁堡垒,也是遥月国最后一个,最为坚固,最为庞大的城市,不落城,是她们最后的生存希望。当问到遥月国其他的地方为何会被占领时,东郭诸葛知道了一个大概,她们的国家被这个大陆的另外九个国家联手攻击,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再问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情,由于事情的缘由太过于复杂,毕竟他的语言功力有限,别人费劲,自己也难懂。只好作罢。 至于一些的日常生活问题,他觉得和地球上差不多,这令他很万幸。这样就不必要大费周折去折腾。唯一令东郭诸葛耿耿于怀的是,他的衣服竟然是女人的着装,那衣服和中国清代末期的短褂有些相似,如果只是穿如此的衣物也就罢了,好歹也像个武林人士,可偏偏这布料却是花里花俏,东郭诸葛穿上去顿显得不伦不类。老远一看,就像个花和尚。 有时照照镜子,自己都会笑得喷饭。更不要説那些用有色眼睛看他的女兵了。他几次要求素云给他把着装换了,至少得把布料给换了吧。但素云却如此道:‘抱歉,这不落城里,根本没有男子的布料买。 如此,他只好认命。每天穿着花褂子,东游西逛,凭着他优雅的笑容,斯文的举止,他动不动就往女兵的宿舍跑。按照他的话来説,他要和女兵打成一片,因为她们都是他的语言老师。 当然,那些女兵也乐意他成天往自己的营舍里跑,都希望他能往自己的营舍里钻,若是他进了某间营舍,那里面必然响起一片清爽欢呼声。由此可见,东郭诸葛是多么具有魅力之人。 但,东郭诸葛却是实打实的椅子披着羊皮的狼。不过,众羊群根本不惧。 谁知,这种逍遥的日子还不到个把月,东郭诸葛就感到整个军营的气氛不对,瞧那些女兵的脸,个个神色凝重,那一张张平时看上去美丽的脸庞都绷得紧紧的,她们的操练程度也大大加强,汗流如雨。最后,简直到了不要命的训练地步。 一打听,原来,据探子得到的情报反映,九国联军将在近期内对不落城发动攻击! 东郭诸葛一听,不以为然,干嘛那么紧张?真是少见多怪!就凭不落城那强的离谱的防御状态,就算城墙头上没有一个士兵,他们也爬不上来。 士兵的紧张,东郭诸葛当然可以嗤之以鼻,不过当他看到素云,这个兵营的最高指挥官,似乎比普通士兵还紧张时,他就有点想不明白了。 这日,无所事事的东郭诸葛刚好来到素云所呆的那栋房子,朝里一看,只见会议室里素云呆呆地坐在一大圆桌旁,眉头紧锁,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圆桌的旁边同样围坐着十几个默不出声,全身披挂的女将。 “嘿,勇女们(他已经习惯这样称呼兵营里的将领)!你们干嘛呢,这么紧张?” “我都説了多少次了,叫你不要来这,你偏要来,我们在开会,赶紧出去。”看到油腔滑调的东郭诸葛,本来心情就不不好的素云阴着脸,下了逐客令。这也是她第一次冲东郭诸葛发火。 “行,我走。不过,我看你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如此神经兮兮的,城墙如此牢靠,敌人能打进来吗?不可能!” 他的话,使得会议室所有人的女子都不停的摇头,然后都用及其可怜的眼光的看着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无知怪物。 “对,你説得没错,不落城的城防的确坚固无比,在整个昆魔大陆上,她的防守能力绝对第一。不过,她始终是一座孤城,如果敌人采取日久年深的不停攻击策略,慢慢的消耗城池的粮食,物质等,迟早一天我们会被消灭。”素云手下一个高大的将领如此説到。 “你説的很有道理,这的确是一座孤城,可这不落城可以产粮食,那不等于自给自足,那样就会坚持相当长的时间,那些个所谓的九国联军劳师远征,本来对他们就不利,他们也要吃饭,论持久,我想敌方未必就能耗得过不落城,他们总不能一年到头都围着城墙来打吧?他们能坚持多久?”东郭诸葛有些不服道。 “没错,本来嘛,城里自产的粮食,基本可以自给自足,可你不知道,现在的不落城可是人**满,那些从全国逃难出来的人,有不少进了这不落城,你想想,如此之多的人,城里的粮食能坚持多久?好了好了,不给你説了,打仗是女人的事情,你是个男人,少插嘴,你也帮不了忙,你还是快走吧,我们正开会呢!”素云叹口气,再次下了逐客令。 “什么?你説什么?打仗是女人的事情,男人没份?”本想离开东郭诸葛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尖声怪叫。他再也不肯走。他需要讨个説法。 “对,男人是需要保护的对象,你快走走吧!要不然我叫卫兵轰你出去!” 得到素云的肯定证实,东郭诸葛站在原地楞了好半响,而后,突然仰天爆笑,直笑得捂着肚子差点瘫倒在地。 素云和将领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他不会是疯了吧?”一个极为秀美的女将有些担心的问道。 “疯?你才疯了!素将军,我要当兵!”他的笑声突然嘎然而止,脸色突变,看着眼前几个女将,他的神色非常的肃穆,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含义。 “哈哈哈......,笑死我们了,遥月国几时轮到男人上战场?那你叫我们的脸往哪里搁?”除素云外,楞了半天的十几名女将直笑得前俯后仰,几乎连鼻涕都差点笑出来。 “你们笑什么?”这次轮到东郭诸葛发问。 “这个男人真有意思,你要知道你们在遥月国就相当于国宝!多么金贵,多么的受宠!你的脑子没有毛病吧?”一个脸庞如男人般粗狂的女将不断摇头説道。 “照你的意思,男人在女儿国就是女人的宠物?” “宠物,当然,比宠物还宠的厉害?” 东郭诸葛听完,连笑都笑不出来。 “我要当兵!我一定要当兵!”他不想再解释一个字。 “你,真非要...想进兵营?”若有所思的素云站起身道。 “对,没错!”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好,我答应你,但我必须提醒你,打仗不是儿戏,你现在还有退出的机会。” “我干嘛要退出去?!” “好。我,我答应你!”素云似乎下了个非常艰难的决定。 “不行,不行,这个男人可是女王陛下赐给你的!”旁边那个粗狂的女将豁然站起,提醒素云道。 “等会,等会,赐给?我被女王赐给素将军的?” “没错,这是女王亲自下令将你赐给素云将军的,这可是你无上的荣誉!难道你想违背女王的好意?” “女王?女王是谁?”问完这句,东郭诸葛觉得问这句是多余的,女王必然是这个国家的最高级别领导人。 “这个活宝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将军,宽恕我多嘴,我觉得他脑子是不是真出了问题,你看,他连我们的话都不会説,他是不是从小受到了虐待,拉下了后遗症?”粗狂将军对素云道。 “对啊,将军,这个男人,你是从哪里掏回来的,真是很有意思?”起先最早説话的秀美女将接口对素云説到。 “对呀,説説吧,将军,你是从哪里将他带回来的,到了这会儿,你该道出实情吧。”其余的将领都笑着附和。 本来一个严肃,沉闷,担忧气氛的会场,被东郭诸葛这么一弄,倒是轻松了不少。 素云拢了拢耳边的秀发,深吸口气,正要説话,哪知若有所思的东郭诸葛却突然説道:“慢着,慢着,素将军,你前段时间带我来兵营的时候,在我的脖子上,系了一条红绸布,那是不是告诉别人,本人算是名‘花’有主了?” “哈哈哈......这个男人一点都不笨啊!他的脑子应该没毛病才对啊!”众女将再一次爆笑。 众将的大笑,只弄得素云有些脸红。 正文 初到女儿国_第八章 被赐给女人的男人(二) “好了,好了!你们他妈的别笑了!别笑了,老子要当兵!”看到自己又一次被当猴耍,东郭诸葛忽然来了句粗口。 他的这句骂人的话,非但没有惹恼众女将。反而把眼前这般女人逗的更欢,笑得更离谱,女人该拥有的淑女形象也不知抛到那个角旮旯里。 东郭诸葛人单势薄,只能干瞪眼。 “嘿!我説,你这个东猪(东郭诸葛的缩写),当兵靠得是打仗的本事,你,一个瘦弱的男人,那你会干什么?”一个腰圆臂粗的女将好不容易止住笑,带着挑战似的味道説。 的确,东郭诸葛的身材不算太牛叉,在座的很多女将都比他壮实。 “这个?!”东郭诸葛倒是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是个神炮手,神枪手,但这里哪有枪炮这些玩意儿?现成的只有长刀,弓箭之类的武林兵器,那些东西,他压根儿就没练过。 “我有的是力气!”东郭诸葛冒出一句。 众女将又是大笑。 一直没有发笑的素云这会问道:“你,你会射箭吗?” 听到这,东郭诸葛猛然一喜:对啊,自己在救素云的时候,就凭手中的石头就可以击毙十几个丑陋大汉,那速度,力度,以及瞄准目标的精准,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若换了常人,这根本做不到。这段时间,他一直捉摸这个问题,那大章鱼究竟把自己的身体改造了一个什么样的境况? 在他不停的捣鼓之下,感觉上,他的身体和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只是他隐隐觉得自己身体内部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内力伸展感,那种感觉,给人是一种爆发,冲动,甚至是暴力的埋伏感觉,只要一有机会,便会像火山爆发般喷发。 説到内力,东郭诸葛就更加不解,他自小练功。所谓的练功,也是他的父亲教他练习的内功,也没啥功法,他的父亲只是叫他晚上打坐时,意念丹田中有一团熊熊的烈火就可以了。他那一练,就是十几年,直到被大章鱼改造过身体后才终止,原因很简单,在往日,随时随地,随意意念,丹田那澎湃的气机便会如海啸般奔腾不已,可被大章鱼瞎整一气后,不要説那强大气机,他连体内的小泡儿都感觉不到一个。 这莫名的超级损失,使得东郭诸葛不知将大章鱼诅咒了多少遍。 而今素云突然问他会否射箭,必然是那天见到他的摔碎石的独特神勇,才会如此问。毕竟射箭和摔碎石,若要硬扯到一起,也可以有点共同点:那就是无论是石子,还是弓箭,首先必须要求使用者准确的瞄准本领。 而东郭诸葛诸葛恰恰具备了这样的超高素质,不论是射箭,摔石子,现代手枪大炮的瞄准,那都要需要超强的瞄准。 “会!我最擅长的就是射箭!”东郭诸葛猛然拍着胸脯夸口,素云见状,眼神似笑非笑,瞅了他一眼。看到素云的眼神,东郭诸葛心中莫名一热,但是这种“热”,他自己也道不清究竟是何含义,总之,每次见到素云的这种笑,他都会觉得很舒服。他能感觉素云眼神中包含的成分,那只有男女之间才会有的成分:柔情,关爱。 “吹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会射箭?”众将皆不信。 于是,有一个大眼睛的漂亮女将跟他打赌,若在五十米之内,十箭之内,只要有一箭射中靶心,她将把自己的坐骑送给他。 赌约立时开始。 众人来到较场上,素云命人取来的了弓箭,而后让东郭诸葛立于箭靶约五十米处,准备开弓。 谁知,让众将疑惑的是,他们眼中的熊包男人并没有立刻射箭,他首先朝箭靶瞄了瞄,而后朝箭靶的反方向走去。一直到了距箭靶两百米的距离的时候,他才停下。 众将皆瞪眼,不明所以。 “又傻了?” “又疯了?” “他要干嘛?要知道,我们最好的射手也只能在百米之内开弓?他跑那么远干什么?” “他要射空气。” ........ 众将七嘴八舌,唯独素云默默不出声,她只是紧紧地看着远处的东郭诸葛,神色有些紧张。 东郭诸葛站定,朝着那只小的只剩下一个拇指大小的箭靶,瞄了瞄举弓便射! “啪!” 射中了?当然没有了,射中箭靶也不是这种响,那是弓箭的玄被他拉断了。 众将顿时来了些兴趣。 “换大弓!”素云命令道。 “啪!”大弓的玄依然被东郭诸葛拉断。 众将的脸色微变。大弓,可是将级人物才能用的动的东西。 “换重弓!”素云又命令道。 所谓的重弓,重量可达四五十斤,箭身用粗如儿臂的重铁铸造。这可是需要军中三人合作才能拉动的弓箭,两人手握弓箭的两头,一人在中间双手拉玄,将箭射出去。 “啪!”一声更加清脆的响声响起,弓玄再次断了。 众将脸色骤变。而素云却笑了。 “去,鑫棋,快去女王陛下那里,将那神弓取来。”素云兴奋的命旁边的一个女将道。 趁着鑫棋去取箭的同时,众人回到军营会议室。 正文 初到女儿国_第九章 不是草包 “你为什么要将弓箭拉断?”素云问。 “弓箭太轻,不好使。不带劲,要是有门大炮就好了!” “大炮....大炮是什么?” 东郭诸葛一时无语,他实在不好解释,什么叫做大炮。 想了半天,他答曰:‘大炮比弓箭厉害!”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大炮能比神弓更厉害否?” “神弓是怎么回事?” “神箭是遥月国的开国将领墨沙从支轮摩海无意得到的一把神弓,当年,只有她才能拉的动那把神弓,据説,那神弓能听懂人话,神弓一出手,妖魔鬼怪皆云消雾散。只可惜,从墨沙将军以后,千万年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能拉开那神弓。” “嗯,这么厉害,我看那也只是神话传説而已,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东郭诸葛的语言表达能力又进了一步,只不过的、素云和众将根本听不懂。 东郭诸葛只好用通俗的语言再次解释了一遍。 此时,大伙的对东郭诸葛的神色再也不会那么轻佻,不过,她们更觉得东郭诸葛是个怪胎,尽管他的力气大的离谱,但还是没人相信他能力拉的动神弓。要知道,那可是神弓! 唯独素云眼光坚定。 大家都急切想知道结果,等待是件非常折磨人的事情。 好在,一个半小时后,鑫棋气喘吁吁,快马加鞭地将神弓取了回来。 东郭诸葛结果神弓,细细一看,眉头不由微皱,这神弓的大小和平常的弓并无两样,不同的是,这弓身黯黑,上面刻满了乱七八糟的恐怖图案,,骷髅头,张牙舞爪的怪物等等,弓身的两头分别为个蟒蛇头,吐着蛇细芯,活灵活现,似欲呼之既出。 手握其中,不但重而且极冷,感觉比那重弓重上一倍有余,又如捏着一冰条般,令人手心疼痛发麻。 神弓的箭也是特质的,全由黝黑,闪闪发亮。看似生钢铁铁铸造,粗如成人拇指,沉甸甸地尤为吓人。 但东郭诸葛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需要这样原始冷兵器,他将此弓捏在手里,不但没有不妥感,反而觉得顺手好用。 站在箭靶前,张弓搭箭。东郭诸葛吸口气,使出大力,随着那弓玄发出一丝丝奇怪‘嘎吱嘎吱’的怪响,弓身被他拉了个满弧。 “呼”一声尖锐的锐响。 箭头准确射穿俩百米开外箭靶的靶心,更惊人的是那带着呼呼风劲的箭头在穿过靶心后一直朝前猛窜,‘哒’又是一声响,那箭头带着一米多长的箭身,居然整个没入远处广场边一个参天巨树不见了踪影。 所有人都呆眼了,连素云也傻眼了。 “快,快去那把那箭身从树心里弄出来!那东西可是几千年前留下来的,可没有多少支。” 那最看不起东郭诸葛的粗狂女将此刻早已没有了脾气。忙不迭地朝那棵巨树跑去。一阵后,她在远处喊道:“将军,没法整,那箭身射的太进,根本看不到影,除非你将大树砍了。” 然而,粗狂女将太马虎,她并没有仔细检查,那支箭身不但穿过了直径粗约五米的巨树,它还射进了树后一块千吨巨石里,那箭身的真正的藏身之处,却在那巨石中。 而此刻的东郭诸葛也在皱眉摆弄手中的这变态弓箭。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一箭居然可以射进四百米开外的大树!在射箭靶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到箭靶离他有多远,他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那箭靶就近在咫尺。好像他的眼睛就是现成的,能调高倍焦距的瞄准器。他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和上次救素云时,那感觉敌人弓箭的速度之慢是同一个道理,那绝对是大章鱼的功劳。 他一下子喜欢上这把丑陋恐怖的弓箭。 这玩意,虽然比不上手中大炮那么威猛,但绝对不亚于一把高性能狙击长枪,他似乎又回到了在部队拿枪的感觉,不同的是,这次从他手里射出是长长的箭,而不是如花生米大小的单头。 “这箭,就归我了吧!” 东郭诸葛来到还在发愣的素云一行人面前。 “行,行,我向女王申请,这神弓就归你了。”素云忙不迭的赶紧回答。 “这位将军,你的坐骑也应该归我了吧?!”东郭诸葛笑着对和他打赌的那个大眼睛女将。 大眼睛女将虽然虽然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但嘴上却不饶人:“给就给,不过,不过你刚才只是凑巧,那只能説明你力气大而已,这不算的什么。” 东郭诸葛一撇嘴道:“哼哼!老子从不欺负女人!看着吧!”説完,又要去射箭靶。这时,头上恰巧有一群大鸟飞过,东郭诸葛二话不説,弯弓搭箭,‘嗖嗖嗖“他以一种快的夸张速度从背上的箭筒里一口气往天空猛射九箭,那群大鸟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九只大鸟便惨叫着从空中栽了下来。 这回,东郭诸葛学聪明了,他只使出四分一左右的力气,他怕这箭身又会射得没影,到时再找回可就难了,毕竟这可不是普通的箭头。 “哈哈哈,今晚有野味烧烤吃了!”东郭诸葛大笑道。説罢,从那些大鸟的身上拔出弩箭,扬长而去。只丢下素云一行人在死鸟边发愣。 正文 初到女儿国_第十章 花季战友 “那鸟飞得这么高,看上去就是一个个小点点,他竟然也可以将他射下来?太不可思议了!太神了。”这下,大眼睛女将输得心服口服,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觉着,这个神弓和东猪一样,太变态,太恐怖!”一个身材偏矮的女将惊惧的説道。 “将军!我们都知道,你向来都不喜欢抖露你的秘密,不过这次不行,你赶紧説説,他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我求你了!”粗狂女将再也忍不住,央求素云一定要将秘密説出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我老觉得,他不像咱女儿国的男人,女儿国的男人可都是些孱弱的主,不可能如此彪悍和放诞不羁。那次,我也是在路边的.....”素云开始了她的叙述。 当众将听完后,大眼瞪小眼。半天没説话。 “好了,诸位,你们也别瞎猜了,清柯,你立刻去禀报女王陛下,告诉她有关东猪的事情,这可是大事情,然后让女王陛下赶紧按照原先留下的箭头模样,多铸造些特制箭头,我想,有了神弓的帮助,东猪将会派上大用场!”素云对身边的那个输赌的大眼睛女将説道。 “好,我这就去!”清柯领命正要去,但素云又叫住了她道:“等下还是我自己去吧,毕竟这事太重要了。” 诸将中有个年纪极轻的女将问:“将军,这事真有那么重要?” “对,这的确很重要!”素云重重地点点头。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他能拉开那把神弓?” “对,不光如此!神弓的事情,年代太过于久远,它只能一直尘封在女王的秘密之地。所以,你们很多人可能不太清楚神弓的有关情况,那神弓可是霸道的很,你们可知道,当年,墨沙真是凭借着神弓,杀蛟虎(一种体积超过大象三倍的庞然凶物),屠魔蜥(后面会提到)镇山偨(形似巨蟒,但比巨蟒大n倍,有无数支脚。)诛敌将,摧妖巫。才使得遥月国在昆魔大陆有了一席之地。然而,那神功极费气力,当时,以墨沙力拔山河的神力也只能将神弓连续拉动六次,六次之后,需歇息三天,才能恢复体力再次使用。” “对,对,对,我们也听説过此事。”此时另外几个稍微年长的女将点头道。 “可你们看见没有,他连续拉动九次,而且看上去轻轻松松。” 素云的话,令得众将沉思不已。 “这就説明,东猪的臂力是可怕的,所以此事,我要尽快禀报上去。” 众人无不点头。隐隐又有兴奋之色,如果説神弓真的有那么的霸道,这无疑是为守城之力增添了一强大力量。 这时有女将含着笑意问:“你真的舍得东猪这样的男人去打仗?他可是个相当不错的男人!” 半响,素云微微一笑道:“诸位姐妹,国难当头,儿女私情,只能放在后边。自打战事点燃,我们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短短三年不到,我们的士兵损失十之**。我们的无数城池,包括我们的都城都已经陷入魔鬼之手,我们无数的姐妹成了俘虏,被奸杀,被**,被当作奴隶做牛作马,如今,在万幸中逃出屠杀的幸存姐妹涌进了不落城,这是她们的最后希望,也是我们的最后希望,不落城,成了我们的唯一没有被占领的避难所。 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我们不能令她们失望。想当年,陛下正是担心遥月国会有大难才修了这么一座城池,防的就是遥月国会有可怕的一天,可如今,陛下的噩梦竟然成真,这种局面真的发生了,姐妹们,抛开一切杂念,守住我们的不落城,守住遥月国的希望,我相信,城中其他军营,以及各个军种的姐妹必然抱着如此心情来应对遥月国的灾难!让我们一起拼杀吧!”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众将神情激愤的齐声高呼。 随着战事的逼近,城中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紧张的使人透不过起来。满城的人都像一根根过于绷紧的发条,随时都会断裂。但东郭诸葛除外,他只是好奇。 空气中,似乎已经开始弥漫浓浓的血腥味。城中居民虽多,但却很安静。人们更多的是如蚂蚁搬家般,默默地将多的像小山般的火油,檑木,石块,还有一切能搬动的重物,如石磨,石凳等一股脑往那城墙上送,城中所有的打铁铺均是日夜不停地,叮叮当当的打造兵器,年老者以及年幼者则忙碌地做担架,做弓箭,制纱布.... 不落城,已经是全民皆兵。 不落城所有的军队都开到了不落城唯一的城墙边,准备随时出击。 东郭诸葛被分在素云部的奇胜弓弩营的四十九小队中。这个营有上千人。东郭诸葛没有任何官职,他只是一个小兵。但素云却命令他,倘若战事一开,他将听令于她的直接调遣。 东郭诸葛所属的小队有三十人,队长叫浮静的女人,人不是很漂亮,但很有女人味,三十一二岁左右,是属于成熟女人特有气质那种,东郭诸葛的到来,她自然很高兴,东郭诸葛最乐意和她交流。而其他小队的小队长看见则眼红的要死。 在这个小队,还有三个人,东郭诸葛也特喜欢和他们厮混,他们一个叫冬儿,年龄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稚气未脱,但身材却发育的极好,女人该骄傲的地方她都具备了。她最喜欢笑,笑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像小天使下凡,东郭诸葛平时最疼的就是她,他认为她有时就是还是个大孩子。 一个叫丝灵,年纪也只有十八九岁,人漂亮,脸蛋精致,像个洋娃娃一般,但很妖,最喜欢发嗲,只要一看到东郭诸葛,就像糯米糖似的粘上来,‘哥哥长,哥哥短的问这问那。弄得东郭诸葛极喜欢又怕她。但他确实把丝灵看了一个惹人怜爱的小妹妹。 第三个叫舞儿,年纪约二十二岁左右,外表不怎么样,但她的眼神却像魔力般,极会放电,东郭诸葛几次都差点被他电死。 四个人中,除浮静当兵时候久一些之外,另外三人都是不落城人,她们都是临时加入部队,参加守城任务的新兵。而通过东郭诸葛的进一步了解,整个军营,以至于整个守城部队至少有四分之一的女兵是刚进来的新兵。 平时,弓弩营每天都要抓紧每一刻钟进行训练,东郭诸葛也不例外,不过他只是装装样子,因为他已经是个超级神射手,他的那把神弓,他也用不上,因为每次用普通的箭头来练习的时候,要么跑偏,要么那箭身刚射出去就会中途折断,非得用铁制箭身来使用。为了这,搞得东郭诸葛称手中的神弓为鬼弓。 所以,东郭诸葛陪着大伙去练箭法的最大目的不是为了练好本领,他的目的是和他喜欢的女兵打闹,在练习的时候,他只使用普通弓箭,但一样能百发百中,如此,有了本钱,他居然充当起别人的老师,当老师之际,动不动就在浮静她们几个身上贼眼乱扫,东郭诸葛的行为虽然卑鄙恶劣,但浮静他们只是假装表面训斥,特别是丝灵,嘴上骂着,却一点不生气,他们成为了特殊的朋友。时间不长,小队的其他女兵很快发现这个秘密,于是,小队很多女兵都希望东郭老师能够去指点一下。那东郭老师当然求之不得。 然而,东郭诸葛的老师生涯就如易凋谢的旱花一般,一瞬既逝,他的老师梦想就此打断,因为部队开到了城下,再也不用训练。不过,他却更加珍惜和浮静四人的特殊友情,虽然他们所呆的时间不长,只有两个月不到,但这段时光,却是东郭诸葛来到昆魔大陆后最快乐的时光。冬儿,丝灵无比纯洁的眼神,笑音,将他带回了童真的年代。浮静的句句关切话语,使得他好像有了一个温顺体贴的姐姐。 而舞儿带给他却是神秘,那是一种心灵的神秘,那种如孩童清灵之极的眼神似乎可以荡涤一个人的灵魂。 有了她们,东郭诸葛才发觉,来到这不知在哪个角落的星球上,他并不孤独,他甚至很快乐。有了她们,他过得很充实,起初,他都是抱着下流念头去和她们鬼魂,好些次,他们都想将她们其中的一个骗到床上去,可他没那麽做,时间一长,味儿就变了。每每看到冬儿,丝灵那纯真的神态,他不忍,他觉得她们就是自己的妹妹。身为独子的他也希望自己能有几个妹妹。更重要的是,她们的妈妈都战死在疆场,她们都是孤儿。他不想在往她们的心灵上撒盐。 而对于浮静,他觉得她真像一个大姐姐在关心他,感受浮静母爱似的的贴贴照顾,他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在他的记忆中,妈妈已经变成了他永久的记忆之痛。对于自小缺少母爱的他,他感觉尤为特别,所以,他也不忍,对于舞儿,他更不敢,只要一看到舞儿的眼睛,他就会立刻打消那龌龊的念头。 当然,在弓弩营时间越长,他的担心就越重,除了冬儿,他见到了很多像冬儿这样稚气未脱的女兵,在东郭诸葛眼里,她们不是士兵,而是一个个天真无邪的花季少女,为何世间有如此残忍的事情?尽管东郭诸葛相信,敌人不会攻破城池,但一想到,这是打仗,打仗自然要死人,用这样的女兵去打仗?东郭诸葛不免连连摇头,老天既然创造了人,可为何又要如此弄人? 正文 初到女儿国_第十一章 军营 到了城区,东郭诸葛才知道这不落城的部队有多庞大。素云的军营只是个普通陆军编队,属于战力最差的编队。人数约一万。其他的部队,分别有火狮营(以陆军为主,人数最多。又分一营,二营.....),重弓营(这是个极为重要的力量,相当于现代的防空力量,人数约一万五千),战车营,重骑兵营,轻骑兵营,飞天营(一种一骑着空中猛禽或飞蜥为主的部队)还有特殊的貊沓营(这是一直由各种猛兽坐骑组成的部队,以后会提到),这支部队是守城的中坚力量。人数也多,大约为三万人。 最有特色叫狂化营。这个兵种的女兵自小服用一种药物,能使人发育迅猛,成年后,身高达到两米,肌肉发达。和一个男大力士并无两样。可悲的是,服药以后,她们的体征会严重变形,特别是脸庞,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她们一生的青春代价就这样消失无踪。 这样的女兵约有一万二千人。 所有以上的部队加起来超过十五万人马。 当所有的部队都聚在三公里的城墙边时,东郭诸葛真是大开眼界,那些火狮营,骑兵营,军容整齐,威武不凡也就罢了,那些矫健,妩媚(东郭诸葛是这么看的,而事实上,她们的确很美。),年轻的飞天营女兵身下的长着肉翼的巨蜥,还有巨鹰,不知名的怪鸟,有毛的,没毛的,长着鳞甲的。黑不溜秋的,外表绚丽的,个个大如小屋,只要一起飞,必然弄得满城尘土。而貊沓营的女兵则是骑着一些怪里怪气的凶兽,脸上露出高傲之色,赶着她们的坐骑,慢悠悠的到处溜达,那些凶兽,样貌奇特,五花八门,似狐狸,似豺狼,似狗熊,...有的眼大如盆,有的全身布满锐利的倒钩,有点能吐黑烟....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体形超大,满口獠牙,外表残忍,走起路来,地面都跟着颤动,一看就使人吓掉魂儿。 老天,这些个凶兽,她们是从哪里弄来的?东郭诸葛已经惊讶得快麻木了。 然而,最神秘,杀伤力最恐怖的却是城中的能量师(东郭诸葛第一次在士兵的口里听到这样的职业,那是相当的奇怪。)另外还有巫师,召唤师。这三类守城力量由女王直接指挥。 巫师,东郭诸葛能懂一点,那些人顶多会骗人的把戏罢了。 能量师,召唤师又是什么东东?难道这世上真有人能召唤出一点什么东西来?东郭诸葛真的有点头大。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可怜了,怎么啥都都要学。他甚至认为自己重新投胎了一次,而后从牙牙学语开始的可怜虫。 素云部的新的临时军营在城墙最东端,属于敌方攻击较少的地段。她的部队负责大约一百米的一段城墙守卫。对于这个安排,素云有些无奈,但她又不得不服,毕竟他的部队相对于其他的兵种来説,是最弱的。而最受正面攻击的中段,那当然是由战斗力最强的军种来守。 自从驻扎新兵营,连续四天,并没有敌方来犯。 这使得所有的守城部队都稍稍松了口气,难道情报有误? 这夜,一向悠哉的东郭诸葛睡在自己的床上,不断地琢磨这这几日的所见所闻,他最感兴趣的自然是能量师,巫师,召唤师这些人的底细。他只听得女兵们説她们有呼风唤雨,有召唤亡灵,有千里杀人的能耐,但他们为什么会如此强大,普通女兵就没有谁能説的清楚。 因此,他很好奇。他得找个人问问,这,当然得找个领导来问问,毕竟领导知道的会多点。 想到领导,他自然想到了素云。而想到素云,他自然会想到他是被女王赐给素云的宠物,这使得东郭诸葛觉得太搞笑。对这,他更感兴趣 他又想起,男人为什么会变成宠物?他问过无数女兵,但却没有人回答他。这还是需要一个领导来回答,所以,他必须去见见素云,尽管他每次去找素云,素云要么是公事太忙,要么就是把他赶走,特别是当他成为一名士兵的时候,素云更是对他冷淡有加,甚至是冷眼相看。 于是,东郭诸葛的脑袋又发胀了,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能如此对待你的恩公,太不仗义了吧! 最使得他不能忍受的是,这些日子,短短的三公里城墙边,一下子聚集了十几万人,密度可想而知,那些女兵洗澡在军营的时候,只是随便扯起一块布帘,风一吹,春光大爆,有些更是离谱,竟然肆无忌惮地在光天化日之下之下洗澡,而东郭诸葛本想立定心志,改邪归正。可在这春光四起的地方,不去偷看女子洗澡都不行,你如何可以改的了? 到了傍晚,到处都是滴滴答答的洗澡流水声,四面皆是嘻嘻哈哈的女兵的嬉戏声,这也是女兵一天之中唯一可以轻松的地方。白天那绷紧的神经终于可以得到暂时的轻松, 只要你出了帐篷,站在帐篷口随便朝不远处女兵洗澡的地方瞅一瞅,保证让你一个正常男人出鼻血,一直血尽人忙为止。更气人的是,当有女兵看见东郭诸葛有意无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时,竟然有少部分不躲反进,她们嬉笑着,排着队,晃动着手中的毛巾,抖露着自己丰满洁白的身躯,抛着媚眼,极尽勾引之力来折磨东郭诸葛那脆弱的心。 説实在的,成天泡在军营里,不,应该説二十四小时泡在女人堆里,心中不想那事绝对是假的。每每碰上漂亮的,他恨不得立刻将人家的衣服扒光,然后实施暴力行为 东郭诸葛虽然下流,但他哪见过这样的阵势?每当东郭诸葛落荒而逃的时候,她们定会在东郭诸葛身后如打了胜仗般,尖声哈哈大笑。 这是耻辱!严重的耻辱!东郭诸葛认为自己简直是太懦弱了!为什么冲上去,将她们抓起来‘诛尽杀绝’?説实话,东郭诸葛觉着身体就快要爆炸了。 但他没那么做,他需要坚定的自己订下的原则:小心行事,急性子吃不了热豆腐。 连续几个晚上,他都以坚强的毅力控制下来,不过,今晚,潜意识告诉他,如果再不找个女人来泄泄火,他真的会烧死。想到这,找谁呢?浮静,丝灵她们肯定不行。 没来由的,他迫切想见见素云。素云可是他在这个大陆上第一个遇见的美丽中带着沉稳的女子。一想到她,特别是她看着的自己的眼神,还有她的微笑,他的心跳会不断加速。 他知道,自己喜欢上她了。那是真正的喜欢,不像对冬儿他们一样,嬉闹中,还夹带着一丝兄妹之间的感情。 问题是,人家根本不睬你!然而,从素云的复杂眼神中,东郭诸葛判断,素云对自己绝对有感觉,这种事情不用人教,那是天生可以感应的。她为何又要躲着自己?为什么?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她要远离自己? 怎么办?带着无数的问号,在这大火烧身的夜晚,东郭诸葛今晚决定做一回无赖,泼皮。 因为他是个男性,所以他得到了特殊的照顾,他一个人拥有一顶军用牛皮制作的帐篷。这种帐篷隔音效果极好,防雨防晒个旧更不要说。 有了这样的便利,他就可以偷偷摸摸的去素云的帐篷里探索一番。 正文 初到女儿国_第十二章 铩羽而归 这夜,弯月如勾,晚风轻拂,看样子是个浪漫的夜晚。 东郭诸葛出的帐篷,如幽灵般,迅疾地穿梭于个帐篷之间,尽管个帐篷之间不时有女兵巡逻,但没有人发觉他的踪迹,因为他的速度太快了,快的令他自己都吃惊。 没多久,他就靠近了素云的那顶蓝色帐篷外,这次,他没有从帐篷的门口进去(卫兵也不会让他进去),而是来到帐篷的后边,先侧耳听了听里边的动静,然后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悄无声息的在帐篷上划了一道口子,而后撅起屁股,钻了进去。 帐篷里只有素云一个。她坐在一张神色的案牍旁,手拿着一叠文件,正在烛光边细细的看。 东郭诸葛是从她的身后溜进来的,她根本就没有觉察到。 今晚,素云卸下了沉重的戎装,只穿一件薄薄的紫色的单衣,她的秀发如同瀑布般光滑整齐的散在脑后。烛影的映照下,她的背影显得是那么柔美和勾人。 东郭诸葛立刻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他已经闻到了素云身上传来了阵阵幽香。刚进来的时候,他想好自己的説词以及需要询问的问题,可这一进来,他脑袋一片空白,趴在地上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趴了好一会,东郭诸葛站起身,蹑手蹑脚,一直来到素云的背后,但素云依然没有发觉,她的心思还集中在手中的文件里。猛然间,她觉得有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鬼!?”她惊叫一声,豁然回头,却看见东郭诸葛张大着嘴,举着两手爪,不知要干什么。 “将军,什么事!”帐篷外,四个提刀的卫兵一边説,一边已经冲进来,在卫兵发现东郭诸葛的那一刹那,他一个急扑,重新趴回了地面,而素云的身影正好将他挡住。 “将军,发生了什么事情?鬼?什么鬼?”卫兵问。 “哦,没什么,没什么,刚才,刚才,我做梦,梦见了一只猛鬼,所以就吓醒了,没事了,你们出去吧。” 四个卫兵松了一口气,转身出了帐篷。 “你,你怎么进来的?!”素云起身小声怒问。她两眼如同母豹一般,狠狠地盯着还趴在地面的东郭诸葛。 东郭诸葛这才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低声笑道:“素云,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咯....”他指了指那个破洞。 素云看了看,而后道:“你知不知道,以你这样的行为,砍头都算轻的了。” “得了,我的大将军,这里只有我们俩,没有军事法庭。如果不是你成天不让我见你,我也不用钻着狗洞进来。你认为钻狗洞滋味好受吗?” “那你就从哪里转进来,从哪里钻出去!下次若再犯,决不轻饶。”素云的口气虽然严厉,但东郭诸葛感觉到,她的火气小了很多。 “放心,我会走,我来这里无非是想问几个问题,问清了,我立马就走,怎么样,你一向爱兵如子,我只是想你几个问题而已,你不会不答应吧,再説,好歹,我也是你的,你的宠....物,对不对?对待宠物你该温柔一点才对。” “油嘴滑舌!问吧,问完了赶紧走人。”素云怒气全消,笑了。 东郭诸葛理了理头绪,想了想道:“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这女儿国的男人会这样少?别人都回答我,你是领导,你应该回答我吧。” 那只素云一听,神色也极是奇怪,楞了半响道:“这个问题,你以后自然就明白了。”在她説话的同时,东郭诸葛发现她脸也有些红。 “真是邪门,这问题有那么难回答麽?”东郭诸葛颇为气叉。 “第二个问题,你喜欢我吗?”望着素云那略带娇羞的脸,迫不及待的东郭诸葛,忘记了其他早已想好的次要问题。 他单刀直入。 “你,你,这也算是一个问题?” “算!因为我喜欢你,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问个明白,你是否也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素云稍想片刻,如此説道。 东郭诸葛看着她,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而后笑道:’对不起,看来是我多情了。那既然你不喜欢我,那你为何又要让女王将我赐给你?” “我...我没有让女王将你赐给我”素云説这话,明显有点心虚。 “既然你没有让女王把我赐给你,那你为何要在当日在我脖子上系条烂鬼红绸带?请你解释。” “我.....”素云一下子无话回答。她的神色很不自然。 ‘告诉我,你干嘛要躲着我,请给我一个理由。”问道这,东郭诸葛忽然捉住了她的柔软的手。 “我,我不是公务繁忙嘛。” “别遮遮掩掩了,我知道,你公务再忙,那也不在乎我这点时间。”东郭诸葛得势不饶人,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别这样,别这样,门口有卫兵呢。”素云一边挣脱东郭诸葛的手,一边往后退,谁知她退的方向不对,竟然退到就床边,被床沿一拌,竟然倒在了床上,而东郭诸葛由于关心,把持不住身体,竟然整个压在她身上。 立刻,东郭诸葛感到素云的身子是那么的富有弹性和温暖。 “你,快...起来!门...口有卫兵。”躺在东郭诸葛身下的素云慌了手脚,极力想挣扎而起,她虽然是名武将,但却被东郭诸葛变态的大力像个钢箍似的紧紧环绕着她,她只能央求东郭诸葛快起来。 东郭诸葛捉住他拼力反抗的双手,将她的两只手开在脑后,而后问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喜不喜欢我?” 这句话,他一连问了三遍。 素云停止了挣扎,她仰望着他,眼睛在不停在他脸上移动,她的神情看上去,极致复杂,无奈和痛苦。 “你不回答,那就等于默认。”东郭诸葛説完这句,腾出一只手,颤抖着,喘着如老牛的粗气,朝素云那高耸的双峰袭去,在接触双峰的一瞬间,他又如触电般弹了回来。 因为他看见了素云的两行泪水正顺着眼角缓缓流下。 他立刻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焉了。 东郭诸葛松开了劲,从她身上爬起,对着依然静静躺在床上的素云道:“对不起,素云,我是真的喜欢你,从见到你那天起,我就对你有好感,但我确实笨,以为你也喜欢我,对不起,我为刚才的事情道歉,对不起。” 説完这句,他扭头就朝帐篷口奔去,刚到门口,忽然又想起什么,扭转身子,从他刚进来的那个狗洞中,再次撅起屁股,钻了出去。 而素云见他走了之后,却如同掉了魂一般,恍恍惚惚,掩面哭泣,怕哭声惊动门卫,她干脆躲进被单中,放声大哭。 这次冲动型的泼皮行动,来得快,去得更快。 正文 初到女儿国_第十三章 四个男人的嘴脸 夜里一点,东郭诸葛垂头丧气的在一小酒馆喝酒。他已经在这里呆了三个小时了。酒,目前为止也是他最好的解烦方式。不落城的餐馆很多,酒馆却非常的罕见,这可能跟女人不太喜欢喝酒有关,在加上敌人随时攻城,所以就更难找,东郭诸葛好不容易才找了这么一间,进去后,发觉里面空空荡荡,整个酒馆就他这么一个顾客。 本来酒馆在这个时候应该早已打样了。但那年轻漂亮的老板娘见到这个顾客居然是个男的,她怎麽会舍得关门。她一边卖力的招呼着,一边不停地偷偷打量这东郭诸葛,就如研究一样稀世珍宝一样,怎么看也看不够。 东郭诸葛正喝着,门外忽然传来了説话声:“咦,奇怪了,这么晚了这间酒馆咋还开业?太好了,今晚有酒喝了!”当东郭诸葛听到声音后,起初并不在意。但猛然间,他突然跳了起来,因为门外的声音竟然是男声。 他赶紧回头查看,只见酒馆的门口站在三个人,那是三个年轻男子!东郭诸葛那个兴奋劲就别提了!菩萨,你总算让我看见雄性品种了,而且一来就是三个。 那三个男人显然也看见了他,神态显然非常奇怪,当然也很高兴。 这三人中,皆为三十岁左右,一人身材高大,白衣白裤,长发披肩,嘴唇极有形,方脸,眼似寒星,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另一人不高,穿着一件短卦,将个圆滚滚的肚子露在外边,外加一灯笼裤,犹如笑罗汉似的,笑容可掬。最后一个样子就难看了,身材瘦小,鼠眼,尖嘴猴腮,面色黝黑,黑中带黄,好像严重的营养不良。唯一一个可以好看的地方,那就是他的鼻梁不但饱满,而且非常的挺直,直的就像一把钢刀一般。 对方显然也是打量着他。 三人和东郭诸葛几乎同时向对方问好。 “朋友,打哪儿来?...” “三位大哥,你们好啊,赏个面,一起喝个酒吧?....” 四人听罢均大笑。 那老板娘见又来了三个男人,一张脸蛋笑的如同花一样,赶紧手忙脚乱的添筷加碗。 四人刚好凑成一桌,坐在四方桌边,端起了酒杯。 白衣青年首先説道:“在下年廉莛,今夜在此不落城竟然可以和兄台偶遇,不胜荣幸,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莛哥见笑,您太客气了,小弟东郭诸葛。如果你们觉得我名字太拗口,你看你们叫我东猪,东边的东,一头猪的猪!”三人皆笑。 笑罗汉笑道:“小弟笑嗤,还请东猪兄,多多关照,多多关照那!” 剩下的那位道:“蠹(du)狱,见到东猪兄,真好。” “好,就冲三位大哥的话,干了!” 放下酒碗,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又是一阵大笑。看得出,这几个稀有动物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东猪兄,恕我冒昧,不落城的男子,我们扣着手指头也可以算出来。我听説不落城来了一名奇怪的男人,还説这个男人被赐给了陵峰城守将素云将军,他们説的不会是你吧。”年廉莛两道锐利的光芒看着东郭诸葛道。 “不错,正是我。”东郭诸葛也毫不掩饰,笑着回答。 “那兄台来自何地,可否告知,説不定我们的家乡也是同一个地方。” 东郭诸葛听到这,只能摇头道:“莛兄,不是我不想説,而是我説出来,你么个也不会相信,我的家乡离这里太遥远,遥远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它现在何处,我是被人捉到这里的。” 那只另外三人一听均大笑道:“我们不是一样被捉到这里来的?” 东郭诸葛瞪眼:“不会吧?女儿国的女人这么霸道?” 笑魔笑道:“东猪兄,你可能误会了,我们是自愿的,难道你不是自愿的吗?” 东郭诸葛一听,想了想也对,自己好像也是跟着素云来到这不落城的。 “莛兄,你刚才説素云是陵峰城的守将,这是怎么回事?” “咦,难道你不知道,素云在女儿国是多么的名气,你都是他的男人了,你居然不知道?”年廉莛虽然説话稳当,看得出他不是个一惊一乍之人,不过当他听到东郭诸葛居然不知道素云的事,他还是瞪大了眼睛。 笑嗤和蠹狱听后也皆露惊疑之色。 ‘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还为女儿国的男人为什么这么少的问题而头疼呢,三位大哥,你们来的正好,你们给我个答案。” 当东郭诸葛説完这句话,三人更説不出话来,六道眼神如同审视一超级怪物般,死死的盯着他。尤其是笑嗤捏着到嘴的酒杯,半天没往嘴里倒酒。 “兄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是真糊涂,还是没事找乐子,”笑嗤放下自己的酒杯问。 “我对天发誓,我真不知道!嗤兄,能告诉我吗?” “你究竟来自何处,深山老林,力魄罗深洞,还是科魔海?”蠹狱也问。而在东郭诸葛和两人一问一答的时候,年廉莛却在一边偷偷地瞄着东郭诸葛,眉头微皱。 东郭诸葛正要进一步辩白,年廉莛却道:“好了,嗤兄,狱兄,你们就不要难为他了,东猪兄我来告诉你。遥月国之所以男人这么少,主要有四个原因,一是生育问题,女多男少,十个新生命里,顶多只有一二个男孩,二是因为在这些男孩中,却天生孱弱,有一半都会夭折。三是好不容长到了成年,除了体质羸弱外,还面临着异族的仇视,因为他们的国家和遥月国恰恰相反,男多女少,因此,他们想得到遥月国的女人,他们一看见遥月国的男人,必杀之!” 东郭诸葛听到这,才明白,为什么第一次遇到素云的时候,她要他赶紧离开的原因。 “第四个原因呢” “第四个原因,也是最直接,最可怕的因素,只要一个男人一旦和他自己的女人*后,五年之内,不管你如何保命,必死无疑! “啥?五年?为什么?” “五年,已经是遥月国已婚男子的最长寿命,为什么会这样,又有二个表面原因。一是,他们太弱!弱的令人不可想象!二千年前,遥月国出现了第一例莫名的,不可想象的恶况,一个正常的,没病没痛的男子和自己的女人*和,第二天就会因为精力消耗过度而死忙!” “这么夸张?不会吧!!!说不定那个男人是因为兴奋过度而死的也不一定呢?” “谁都希望事情如你所说的那样!可是自从那事发生以后,类似的惨况就接二连三的不断发生!大家才意识到事情的极度不妙!特别是到了近一百来年,这种可怕的怪事愈演愈烈。” “有这样的事情?难道遥月国的女人个个都是索命女鬼?第二个原因呢?”东郭诸葛不断的摇头。 “第二个原因,我们可以分为两个时段来叙述。过去,由于遥月国女多男少,那你想想,一个男子需要应付多少个女人?” ”哦,这下我明白了,那些男人都是累死的!他们真幸福!” 年连莛三人听完都笑。 “现在呢?” “现在,那种发生在遥月国男人身上的莫名悲剧,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可怕地步。一对新人结合,那将是喜事丧事一起办!今晚是美好生活的开始,但第二天一早就是丧事的举办。新婚男子根本没有机会再和他的妻子以及别的女人媾和!” “不会吧?!这么説,现在遥月国的男人只要一碰女人就必死无疑?” “一点没错!而且死亡率百分之百!” “邪门!邪门!太不可思议!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总该有原因的吧!你刚才説,上面的两个因素是表面原因,那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你问的问题,也是遥月国所有人都纳闷的问题,在一万年以前,遥月国的男子虽少虽弱,但好歹是个男人,其中也有大把大把的健壮彪悍者!他们的寿命虽然比女人短些,但怎么也不会如此短命,我们一直怀疑,整个遥月国的男子可能被人下了不可解的万年毒咒!那个毒咒的最终目的,就是要杀死遥月国所有的男子!” “毒咒?世上竟然有如此歹毒和如此规模的秘咒?我忽然明白了,遥月国男人之所以如此弱,甚至到一碰女人就死,想必和那毒咒慢慢的侵蚀有关!” “是的,我们现在也搞清楚了这个问题,遥月国的男人无论怎么虚弱也不可能説弱到如此地步!万年前,毒咒刚开始时,已婚男子还可以活五年,但到了现在,一晚就够了!而且还是新婚的第二天早上!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神秘毒咒搞的鬼!万年来,我们的前辈,以至于到了我们这些人这里,都费尽心机,想方设法,想解除这种让遥月国已婚男子五年内必死的可怕噩梦,但是.....唉!” “那你们可曾查到那种所谓的毒咒究竟是属于哪一类咒语?查了近万年,总该有点影吧?” “惭愧,惭愧!对于这种神秘庞大的咒语,我们真的一无所知!”笑嗤突然插口道。 顿了顿,东郭诸葛又问:“那其他国家的男人有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那倒不会!这种事只发生在遥月国。这既是遥月国的悲哀,也是我们这些男人的悲哀。也不知是哪个魔鬼和遥月国的男人有如此深仇大恨,竟然弄出这么阴毒,可怕的东西来!”蠹狱叹口气道。 “我突然明白,你刚才説,别的国家男多女少,那道不明的毒咒之所以降临遥月国男人的头上,我想,施毒咒之人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遥月国的女人!”东郭诸葛晃晃头道。 “英雄所见略同!问题就在于,这样规模庞大的咒语,究竟是是一个国家所为,还是多个国家所为?”笑嗤笑道。 “我认为,你们嘴里的九国联军应该都有份!” “聪明,我发觉我和你越来越有共同语言!”笑嗤眨着眼睛道。 “如此下去,遥月国难不成要灭国不成?”东郭诸葛问。 “你説的对,生育问题成了遥月国的最最首要的危机。遥月国经历十几万年,已经从最顶峰时段跌倒了临近于灭国灭种之极险恶边缘。整个不落城的青年男子,不会超过一百个,年少者,加上男幼儿,不会超过五千个,而在不落城以外,我相信,应该不会有几个活着的男性!万幸的是,遥月国的女人寿命极长,少则几百年,最长的可以达到上千年,如果修能,寿命将成倍成倍增长,这样的话,在想到办法解决之前,可能还有一丝生机。”年连莛回答。 上千年寿命?修能?东郭诸葛被唬的忘记了説话。 “上千年?也不是多长的时间,我们一万年都没有解开的噩梦,难道短时间就可以解开?况且,我们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刻!你想想,城外,九国联军有都少人?我确信,他们很快就会攻城,説不定他们就快接近不落城了....” “蠹狱,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相信我们可以将他们击退!....”年廉莛虽然如此説话,大东郭诸葛却明显感觉道他的底气不足。 “我们?你是说我们几个?你瞧那些女人怎么説遥月国的男人?没脸呀!”笑嗤忽然笑着説到。 东郭诸葛已看气氛不对,本来一个和高兴的场合弄得唉声叹气,这不好。 “三位大哥,别説丧气话,我坚信那所谓的九国联军打不进来,你看你们,个个生龙活虎的,怕他们作甚?我虽然还算不上是遥月国的人,但我们同肤色,同人种,我也不愿意受那些女人的气,只要敌人来犯,我第一个冲上城墙。説到这,我还有问题不明白,她们都説遥月国的男人孱弱,但我却感觉你们极为强横的很,这是怎么回事?” 的确,年廉莛几人还在门口的时候,东郭诸葛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三人身上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过来,但他有説不出那股力量究竟是什么。 三人听到这个问题,皆笑。 “哈哈哈,那是因为在下洁身自好,从不碰女人。”笑嗤首先回答。 “那你忍得住?嗤兄,佩服佩服!你真是佩服之极!” “忍得住,忍得住!你也不用佩服,因为我只对男人感兴趣!或许看到你,我就忍不住了!”蠹狱大笑着説完,居然假装往东郭诸葛身上靠。 “妈呀!”东郭诸葛一个急跳,离开了位置,瞬间之中,他已经了十层鸡皮疙瘩。 年廉莛和蠹狱见状,也爆笑。好一阵蠹狱説道:“东猪兄,你别听他的,他那人就是这样,疯疯癫癫的。没事没事。” 东郭诸葛这才回到了桌边,但很明显他离笑嗤的距离拉大的了很多。 “狱兄,那你呢?” “我是因为还没有碰上喜欢的人,所以也能活到现在。” “那你的眼光也太高了,遥月国的美女千千万,我不信。”东郭诸葛转头又问:“莛兄。你又如何?” 年廉莛听完那,端起慢慢一碗酒,长叹口气道:“我,我是有意中人,但人家不答应,所以我也活到了今天?” “啥,在女儿国,你看上一个女人,但那个女人却不同意,是这意思不?”东郭诸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确实是这意思,老年不但看上了人家,而且死皮赖脸一跟就是上千年,可人家还是不答应。”笑嗤嘿嘿笑道。 “她是谁?”东郭诸葛紧问。 笑嗤正要开口,但年廉莛阻止了他。 “东猪兄,不説我我们了,説説你吧,你是如何遇上素将军的,我没几个都很好奇。” 东郭诸葛也不隐瞒,他认为这种事也没必要隐瞒,于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説了一遍,但当然,他将自己的那段救人英雄事迹隐去,因为説出来没人相信,尽管他喜欢吹牛,但吹牛也有点谱。他只把功劳都弄在素云头上, 三人均不断点头。 “是啊,凌峰城,不落城最后一座防御门户,正是素云将军的死守才使得我们有时间做好一切防御准备,难得啊!怪不得女王要将你赐给她。要知道,现在遥月国的成年男人可都直接有王宫掌管,而后奖赏给有功之臣,在这样男人奇缺的的环境下,可见素云将军的功劳之大。”蠹狱感叹地説道。 东郭诸葛听完哭笑不得。但蠹狱还有一句没补充,如果立功之人以前有过男人,那你功劳再大也是白搭。 “莛兄,素云将军在遥月国究竟有多大名气?” “这个,东猪兄,我这么跟你説吧,除了女王,遥月国知名度最高的就是她。那你想想,她多有威望?” “我补充一句,轮到排兵布阵,昆魔大陆无人能起左右。”笑嗤説到。 “可为什么素云的部队只守在城墙的最东端,而且防御的是区区一小段?” “这个问题,你只能问女王了。或许,不落城只有死守,所以,素云就排在敌人攻击最弱的地方,毕竟凌峰城的那场恶战,她只带回两个卫兵,她也是需要休息的。”年廉莛回答着。顿了顿又道:‘东猪兄,我听説,你好像被编入了素云的弓弩对,是真的?” “没错。” “那这么説,你的箭法很棒?” “一般般。” “那就好,説不定,我们会在城墙上相遇呢。” “你也要参加守城?” “当然,我们三个都要,説不定,我们还会互相合作,共同御敌。” “那就好,那就好!要不然,我找个説爽快话的人都没有。哎,对了,你们被分在那个部队?” 年廉莛刚要回答,忽然,门外门外跑来两个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女兵,一看到他就道:“国师,女王急见!” 年廉莛一听,急忙起身,对着东郭诸葛説了声抱歉,而后带着蠹狱,笑嗤匆忙离去。只留下东郭诸葛一人在桌边**。 ‘国师?什么职业?难道他是巫师?召唤师?我刚才咋就忘问了?女王召见,看来此人来头不小。’东郭诸葛拍了拍脑袋。非常懊脑。 同样的,年廉莛一出门一边急匆匆的赶路,一边就问蠹狱和笑嗤道:“两位,可看出他有什么古怪?” “看不出” “我也看不出。” “不对,我隐隐觉得到他身上好像有道庞大的惊人力量,但那股力量却根本没有表现出来。我根本感应不到。可他为何可以拉动神弓?”年廉莛疑惑的道。 “老年,看你这话説的,什么叫觉得有,而后又感应不到,你这不是自己在打自己的嘴巴?你不会説,他就是一能量师吧,那破弓可是邪的很!见能量就吸!若他是能量师,为何那破弓不会倒吸他的能量?再说,你凭啥就认为,那把破弓就是在他这里?”笑嗤不满的説道。 “胖嗤,我看你平时挺聪明的,你就不会想想,女王把神弓赐给了一个男人,偌大的不落城有谁可以将神弓拉开?除了他还有谁?”年连莛回敬道。 “但我觉得国师的话有道理。你想若他身上没有古怪,他哪拉的动那神弓?”蠹狱支持年连莛的看法。 “你就如此肯定,説不定,不落城又来了一个有神力的家伙呢”笑嗤继续反驳。 ....... “好啦,两位,不要争执了,是不是这么回事,问一下女王不就知道了,不管谁拥有那弓,这对不落城的防御都是件好事,我现在关心的不是那弓的下落,而是那个东猪。我觉得他太奇怪了。” “他就一光头,有啥好研究的,赶紧赶路吧。女王这么晚急招,必然有重大军情,难道他们来攻城了?不会吧,晚上进攻?” 蠹狱的话,令得三个男人的步伐愈加紧快。 三条人影,犹如三道闪电消失在巷道中。那速度,如果东郭诸葛看了也会吓得傻眼。 年廉莛三人走后,只剩下东郭诸葛伊恩呆坐在酒桌边捏着酒杯发愣。他还在为遥月国的男人的超级郁闷万般不解。在酒馆里呆了约莫个把小时后,他又让老板娘弄来一壶酒,打好包,他拎着酒壶,就要出门,一摸口袋,没钱! 对啊,这里付账不会是用人民币来结账吧。 糟糕,这该如何是好。 那只老板娘看到他的尴尬劲头,却上前一步笑道:“没带钱是吧,没关系,下次补给我就是。我只希望你能陪我聊聊天,可以吗?” 东郭诸葛进来的时候,黑头黑脸,也没细看老板娘长的什么样,而今,近距离一看,这个老板娘还长的不赖,丹凤眼,瓜子脸,模样俊美,身材苗条婀娜。就是年纪偏大些,约为三十三四岁。 “聊,聊什么?”东郭诸葛喝的不少,他説话已经开始打结。 “随便,聊什么都可以。” ”那请问怎么称呼?” “你叫我阿沁就得了。” “哦,原来是沁姐,不好意思,我今天忘记带钱了。” “别叫我沁姐,叫我阿沁。” “好好,阿沁就阿沁吧,酒钱,我下次一定给。” “行,我信得过,不过我问你,我看你刚才闷闷不乐的样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对,我想和一个女人上床,但她不肯,不过现在好了,我想我应该找到了她拒绝我的原因,我现在回去,她大概不会拒绝我了,你看这酒,我就是想带回去和她一起喝的。”东郭诸葛晃了晃手中的酒壶。 “她是谁?你看,我有她漂亮吗?”阿沁摆了几个性感姿势。 东郭诸葛使劲睁着眼看了看,就要开口。突然,外边传来了一声沉闷的钟声,听声音好像是来自很远的地方。紧接着。又是一下,而后两下,三下...。 阿沁听到这,变了脸色道:“不好,魔鬼来攻城了!” 正文 初到女儿国_第十四章 大战前夕 “攻城?攻什么城?”东郭诸葛问,问完这句话,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酒意立刻吓醒道:“你説什么?魔鬼攻城?你是説他们进攻了?” “对,他们进攻了!那钟声是全城的警报,刚才响了十二下,那代表这最危急的事情。”她刚説到这。门外,已经听乱哄哄的喧哗声,集合哨声,呐喊声,兵器的撞击声,以及坐骑踏地轰鸣声。 东郭诸葛的酒意彻底的醒了。他噌的一下站起,酒壶也不带,就要往外冲,阿沁拦住了他道:“东猪,小心。” “你为何这样关心我?” “因为你是我第一个看见上战场的男人,我敬佩你。小心。我真心的祝福你。”阿沁莞尔一笑道。 “谢谢!我会小心的,谢谢你的酒!真好喝!” 他抬脚就要走,猛然间,他又回转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你很漂亮,比我的那个不相上下。” 説完这句,他才奔出本口,朝军营飞奔。那阿沁急追到门口,望着东郭诸葛消失的背影,摸着被东郭诸葛亲过的脸,笑了,笑得比蜜还甜自语道:“这个死光头,还挺会哄人的,神保佑,活着回来,要不然死了多可惜。 东郭诸葛一路飞奔,并不是説怕那些从未见过的敌人,他是担心素云的安慰。这段时间,通过对不落城所有人对敌方的的恐惧,他已经收起了自己想当然的轻敌心理。 如果敌人不凶恶,城中之人为何像惊弓之鸟般可怜?有位伟人説的好:“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此刻,大街上,已经乱了套,显然,在夜半三更听到敌人来袭的的警报,多少会让人有些手忙脚乱。 到处都是女兵来回奔走,到处都是女兵的怪兽仰天吼叫,遍地皆是狂奔嘶叫的战马。整个不落城就如像炸了锅的蜂窝一样,好不热闹。不过,所有的人,战马,巨兽,战车...行进的方向只有一个:城墙。 东郭诸葛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自己的兵营,他回来的正是时候。部队正在集结。 他所在的弓弩营已经基本全部站好了队,准备上城墙。东郭诸葛趁着乱儿,钻进了自己的小队,跟着列队,报数等等,他的身边紧挨着得是浮静。 浮静一看到他的到来就道:“你上哪儿去了,我们都找你半天了。” 东郭诸葛嘿嘿一笑算是回答。 “还好你及时赶回来,要不让擅自出营,把你当作逃兵对待。”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怎么是不是九国联军攻城?” “应该是!要不然不会敲响最高戒备的警报。我们兵营里,弓弩营最先上去。其他的姐妹暂时待命。” “这个可以理解,要是十几万人一窝蜂涌上去,都被挤下城墙,还打什么仗,摔也摔死了。对了,素云会上去吗?” “你説的是素云将军?叫的挺亲热的啊,她当然要上去。人家已经上去了,”浮静不满的回答道。 东郭诸葛又是嘿嘿一笑,伸手在她丰满的屁股上狠捏了一下道:”吃醋了,静姐?“ “该死的,又来?!我掐死你!” “掐吧,使劲掐吧!你干脆叫舞儿一起过来掐,我不怕!” “牛皮脸!对了,就在前一会,我好像看见素云将军哭了。” “真的?” “对,哭了,她的眼睛都是红肿的,” “你看清楚了没?” “千真万确!” ..... 就在他们一问一答的时候,弓弩营已经全部集结完毕。然后,弓弩的营的最高指挥官紧急説了几句简短的话,便命令部队紧急登城。 东郭诸葛所在的军营离城墙非常近,只有五百米不到,所以他们不消一会就到了城下。 在暗淡的月光映照下,他发觉这登城的石梯宽的惊人,足有我们平时说看见双向六车道宽,登城石梯呈之字形紧贴着城墙斜行蜿蜒而上。这样的登城石梯,在整个城墙边有八座,也就是説每隔四百米就有这样一座登城梯,为的是碰到紧急情况时,可以迅速地将兵力往城顶是送。 正文 初到女儿国_第十五章 城墙上 东郭诸葛还是第一次登城,平时,登城口有士兵把守,不能随意上去,原因是上面有很多军用物品,怕遭到破坏。 由于城墙太过于高,很多女兵刚爬到一半就开始气喘吁吁。百米高的城墙,相当于三十四层楼高,让你尽全力跑步上十七楼,你不喘气,那你就是神仙。 但东郭诸葛例外,他并无感觉到累。他第一个跑上城墙,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素云在哪里? 不一会,在众多的女兵中,借着火把的光芒,他看见了素云正在一个城墙的垛口边,向着远处眺望。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暗笑:这是怎么了?我为何如此紧张她?她现在还不是的老婆啊? 城楼上,已经站满了最早登上城墙顶的各式兵种,包括骑着各种怪兽的貊沓营女兵。还有堆积如山的礌石,滚木,抛石车等等。另外,东郭诸葛还发现城墙顶上,靠城内的一侧竟然修建了一些像碉堡一样的建筑物。究竟是什么东东,究竟用来干什么,他一时搞不懂。纵然如此,城墙顶还是显得很宽阔,东郭诸葛初步估计,顶部宽度至少在八十米左右,这样的宽度,实在夸张。 东郭诸葛悄然来到素云的附近,挤开一个女将,他将身体停在了她的旁边。抬头也向朦朦胧胧的远方眺望,可他看了半天,除了空旷的平原,模糊的山体,满天的星辰,好像啥也没有看到。九国联军呢?他们在哪? 素云可能早已就知道东郭诸葛来到了她身边,但她装作没看见。但也没有躲开。 “啥也没有啊?是不是军情有误?” “东猪,不懂就别乱説。”素云扭头説道。她説完,依然紧紧盯着远方,像要望出一两个敌人来。 城墙上不同于城内,它实在太高,加上周围的高崖,这使得不落城像个落谷,在城内,碰到夏日(这里姑且説是夏日,因为东郭诸葛还没有弄清楚昆魔大陆的气候。),当然炎热难耐。但在城顶,那嗖嗖凉风却吹得厉害。刚开始,还觉得特舒坦,可时间一久,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看到敌人的影子,穿着单薄衣服的女兵的开始受不了那越来越大的冷风,包括几名女将,她们个个都蹲下身,缩在城垛下,静等情况的变化。 素云是将军,自然知道自己的责任。她依然静立在风中,如同雕像般死死地望着远方。 东郭诸葛虽然觉得冷,但他觉得他完全可以承受。 乌云,从东边的天空的突然涌了过来,上城的士兵没有谁带了火把,或许是部队严禁点燃火把,她们完全凭靠朦胧的月色来爬上来的,如今天边这块庞大无边的无边乌云一压过来,顿时,大地立刻失去了光芒,等到乌云迅速将整个天空遮盖时,四周变的漆黑一片,比伸手不见五指还要恐怖,而风,却愈发的大,呜呜作响,仿佛空中有一毒魔,吹得眼睛都痛疼。气温,愈发的低,冷的就像秋末那浓浓的寒意。 素云依然站着,他身边最后一名坚持站立的女将终于顶不住,瞧瞧地闪开了,垛口边,只剩下她一人。而东郭诸葛却一直站着,借着漆黑的夜晚,他紧紧地挨着她,他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躯体冰冷,瑟瑟发抖。 他只犹豫了一小会,将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素云先是一顿,只是象征性的挣扎的几下,任其作为。没多久,他干脆将她整个甚至揽进怀中。她依然没有反抗。不久后,东郭诸葛觉得她颤抖的没有那么厉害了,反倒是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对于今晚发生的事情,我再次向你道歉。很诚恳的道歉。”东郭诸葛説道。 “道歉,你以为道歉就完了?等过了今晚,我和你算总账。” “如何清算?” “军法伺候,五百军棍!” “哪你不是要把我打死?” “对,我就是想打死你。” “既如此,反正横竖都是个死,不如.....,我把罪行加大一点。” “你想...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准备在临死前的最后挣扎!” “你敢?!” “谁说我不敢?” 东郭诸葛説完,他的手脚开始不听话,他已经明显感到她的变化。早已经憋坏了的他,黑暗中找到她的嘴唇,将自己的大嘴巴盖了上去。 素云几次将头扭开,却终究拗不过他,最终两人的舌头搅在了一起。他发觉她的嘴唇很柔软,柔软的使你不忍放开,他就这样一直紧紧吻着她的嘴唇,接着,他开始吻她哦脖子,直到往她的胸部而去,素云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但是呜呜怪叫的风声掩盖了一切。 他想解她的扣子,可是,素云却穿着紧厚的盔甲,整个身子就算只穿山甲一般,无从下口。 “他娘的,急死我了!”他低声骂道。 黑暗中,素云却笑了在他耳边道:“活该!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冷,抱着我,好吗?就算你临死之前做的唯一的一点善事。”他依言从身后将她紧紧圈住。 “你的身体真暖和。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冷了。真杀了你,是有些可惜。” “是吗?那我问你,你喜欢我抱着你吗?” “我恨死你了。” ”你还不説实话?” “我真不知道,你也别再问。不説这个了,假如我被攻城的敌人杀死了,你会流泪,还是高兴?” “你怎麽会有这样的假如,放心,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啥,你保护我?”黑暗中,素云笑了。 “你别笑,在我的家乡,女人才是被保护的对象。” “你愿意保护我?” “愿意。” “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这个.....” “唉,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我只是説説而已,你已经为我冒过一次险,我不敢奢望太多的要求。” “你喜欢我吗?” “你咋又问这个问题?” “我就是要问。” “我,我恨死你,和你一样,自从你救我的那次起,我就恨死你了。” “那好,我回答你,我愿意为你去‘死’。”东郭诸葛在黑暗中笑道。 “你?!为什么?” “我最喜欢有人恨死我,那説明人家对我有感觉,所以,我愿意!真的。” 黑暗中,素云闻言,扭转身子,主动将整个身子埋进他的怀抱,脸则紧紧地贴着他宽阔的胸膛。........ “我谢谢你。假如有一天我被敌人砍死,就请你亲手将我你埋了吧。” “呸呸呸,乌鸦嘴。要死也是我先死。再説,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死?”他不断地安慰着素云。 “唉,你是不知道,我们面前的敌人有多可怕,他们可是吃人都不吐骨头的魔鬼.....”素云刚説道这,忽然顿住了,急转身。盯着漆黑的远方。 不一会,她道:“他们来了。我已经问道到他们的气味!” “在哪里?在哪里?我咋就没看见?”东郭诸葛奇怪的问。 “别急,你听!” 各位读大:您的一个轻轻点击令我自信满足,您的一个随手收藏将温暖我的码字人生,收藏吧,如果您喜欢本书的话。 正文 血色堡垒_第十六章 兵临城下(一) 东郭诸葛竖起耳朵。 风不知何时突然停了,大地静的可怕,城墙上,连个咳嗽的声音都没有。 大约一分钟后,在平原的深处,传来了“咚,咚,咚,嗒,嗒,嗒...”的声音,声音很远,非常有节奏。但很沉闷。仿佛从地底里响起的闷雷。 五分钟后,那两种声音越来越明显。 东郭诸葛终于看到了东西。 在那平原的尽头,出现了隐隐约约的一条横贯平原,不停闪烁的的微弱亮点,紧接着,又是一条,两条,三条,....数不清的点点星火从平原后模糊的山体中冒拿出来。渐渐的,一条条光线并在一起,变成了一块宽大的闪亮面。 那声音就是从那传过来的。 十分钟后,东郭诸葛已经已经听出来了,那咚咚咚的是战鼓声音,节奏缓慢而悠远,那嗒嗒嗒的声音变成了‘嘭,嘭,嘭’的有规律的震动,他细听了一会儿,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当兵的出身,当然最清楚,这是部队列队行进时,脚步整齐划一踏地引起的震动声。 他之所以震惊,那是因为,在相聚如此远的距离,那恐怖的声音竟然如此清晰,那需要多少军队行进才能发出这样声音?并且,那是平原,是软地,不是水泥板。 光点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多,放眼望去,平原的后半段尽是如鬼火的东西在闪动。它们如同一张移动的,带着光怪陆离的各式萤火的地毯在向城墙缓慢靠来。 一个小时后,那块地毯离城墙大约有五公里的距离。东郭诸葛已经感觉到,那巨大的城墙在‘嘭嘭嘭’而的声音中,竟然也跟着有节奏的轻微震动。 两个小时后。东郭诸葛终于看清了城下的状况。而此时,黎明正好来临,太阳正从远山的脚下发出淡淡的万丈光芒 这就是素云口中的九国联军? 东郭诸葛瞪着眼呆呆地望着城下。 不落城城墙约一公里处开始,旌旗招展。密密麻麻,如蚂蚁一般的部队整齐地列在不落城前像一块巨大的海浪将整个碧绿的平原染成了一张一黑色为主的的方格子海浪。每一种方块颜色代表这一个庞大的敌兵方阵。这块黑中带着灰色,红色,土色...的海浪,放眼力望,竟然绵绵延延一眼望不到头。 真他妈的是万国军!旗帜和士兵服装的颜色都不一样。问题是:粗粗估算,敌兵的数量至少有百万之众,就是让他们站着不动,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劈完!东郭诸葛这么想着。 敌方的兵阵中,还散布着着大量的巨大的怪物。敌方士兵的距离城墙太远,光线不是很好,看不清楚长什么样,但那些巨大的怪物,东郭诸葛却是看的清清楚楚。那都是什么?样貌奇特的大家伙,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形状啥都有,长条形的,圆形的,个体大如小山,头如火车头,身披坚甲,獠牙如尖塔,不落城那些女兵身下怪物的个头和它们比起来,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最令东郭诸葛惊心的是,在敌兵群中的前面,竖起了五十架几乎和城墙一样高的木制巨大云梯,这种云梯呈现立体梯形,底部长宽约四十米,顶部长宽约二十米,整个云梯由由四根巨大的树干竖立而起作为支撑,而其余则为枝干横七竖八地在主干上钻眼,如此再用次小的木头做支架,就像我没现代人架电视塔一样,把个云梯建起来。不同的是,整架云梯从下至上,不全是框架,它还有平台,每隔十米都有一个平台,这便于士兵在上面战斗,运送物资等,最后再用最小的木头,建成无数梯子上下平台。 整个云梯,前高后底,高的一面向着城墙。 如此巨大沉重的东西可不是人力可以驱动的,每架云梯底下都装有八个巨轮,它们是由八头最少是大象体积四倍的的庞然大物拉动着前进。 见到如此云梯,东郭诸葛无话可説,他只能説两字:变态。 然而这对于敌人来説,却是攻城利器,几乎和城墙齐高的云梯,他们可以借助最顶层的平台直接和城墙上的守军交锋,面对如潮水般的敌军,这将是不落城女兵的噩梦。 至此,东郭诸葛他得出一个结论,在遥月国其他城市沦陷之前,甚至更早些,敌人肯定早有准备和预谋来实行对不落城的如何进攻,要不然,就是弄好这几十座云梯,那都要耗多长时间?依此类推,既然连云梯都准备好了,那敌人的其他攻城计划呢?那绝对不容乐观。 如此,他的心中真正的不安起来,不落城的确是座超级堡垒,但它还是有被攻破的可能。他对自己初到此处想当然的想法感到脸红,固若金汤的不落城恐怕正要经受住残酷的考验了。 他回顾四周,不知是因为熬夜,还是害怕,发现女兵们个个脸色苍白,呆若木鸡。 “杀杀杀!”从城墙的中央传来整天的呐喊声! 听到这样的呐喊,素云所部的弓弩营女兵的缓过劲来。 “杀杀杀!”素云首先举刀呐喊! “杀杀杀.......”女兵抛弃了恐惧,喊出了她们的斗志。顿时整个城墙上,杀声震天! 没错,此刻,她们最需要的就是斗志和勇气。 正文 血色堡垒_第十七章 兵临城下(二) 东郭诸葛是唯一没有喊杀的人,他只是盯着城下比蝗虫还多的敌军,暗自思虑:难道这个昆魔大陆的人也喜欢使用最不好玩的人海战术?喊口号,用处不大,如果我手里有一个榴弹炮连,一炮过去,闭着眼,也能轰到一大片,那该是件多么痛快的事情。想到这,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新职业:救世主。该死的大章鱼,还说我是个救世主,你好歹也得给俺弄点激光武器之类的东东吧!他又在咒诅大章鱼。 可惜的是,他只有一把称作为神弓的弓箭。虽然可以勉强当枪用,但肯定没有机关枪和冲锋枪来的过瘾。 太阳越爬越高,当它越过青翠碧绿的高高山梁时,远方森林中淡淡雾气,还在睡懒觉的晨鸟,清新之极的空气随之都似乎苏醒过来,变得活跃起来。金色温暖的的阳光直射在巨大冰冷的青黑色城墙上,它就像一个亿万年,永不疲倦的长者,无私的抚摸和暖和着每一个被夜风冻坏的女兵和生命,包括墙上的蚂蚁,小虫。 这是一个绚丽,温馨的早晨,然而那城墙下黑压压一片敌兵带来的冲天的血腥杀气,却破坏了这美丽的之极的清晨。他们使得太阳失去了应有的光辉。 寂静,城上城下,死一般的寂静!偶尔越过这片地带的大鸟的一声高亢的鸣叫,却更揪人心。 随着日光的增强,东郭诸葛运用他那神奇的眼睛,不断的放大敌方的列阵。 他已经可以看清城下敌兵的旗帜,各式各样那一共有九种不同的腾图,在素云的介绍下,东郭诸葛已经知道,那九种图案分别代表的国家:骷海国(六个骷髅头组成的菱形图),东炱国(一条三头巨蟒)蟾国(一只人脸大蜘蛛。)北疆大喇国(一头单眼灰熊),西域巫魔国(一条八条腿的血红蜥蜴),械极国(一把残缺斧头),荒原国(一个只有几缕枯发的的皱皮老巫婆)。最后一种最奇怪:丽血国(啥都没有,就是一块白布。上面撒着几滴血)。 再看敌方的士兵,他想笑,因为他已经不会惊讶了。他只是觉得太离谱了,那些身披各式盔甲,全副武装的敌兵根本不能来称呼,可以用妖物来形容,要么是兽头(根本叫不出名的怪兽)人身,要么是鼻孔朝天,长着獠牙的恐怖怪胎,要么是像猪脸,蛇脸....,甚至是蝎子脸,非常的可怕。而东郭诸葛当初救素云所碰到的那群个丑恶之人就站在一血红蜥蜴旗下。 他们的身材可以用庞大形容,照估计,他们的身高有的会超过两米五,加上他们手中的那些寒光闪闪的各式巨型兵器,身下的超猛怪兽,这不能不使得东郭诸葛为城墙上那些身材娇小(狂化营除外。当时,东郭诸葛并不理解遥月国为何要用如此残忍的方法培养狂化兵,到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的女兵列入一把汗。 还好,他们中间有一些看似正常的人,蓝种人(蓝中带黑,械极国士兵),红种人(血红。连眼睛都血红。荒原国士兵),还有灰白种人(丽血国士兵)。他们骑着战马,夹杂在无数的妖物人中间。 灰白种人,这是东郭诸葛在昆魔大陆看见了一种最熟悉的人种,他们和西方的白种人有些相似,身材高大,黄色头发,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眼睛是灰褐色的,皮肤也是灰白灰白的。就像死人的皮肤一样。 所有的人种中,那些怪胎式的敌兵最多,反而看上去正常人种的士兵相对偏少(械极,荒原,丽血三国)。 上午九点左右,敌兵一直按兵不动。原因:在他所处的城墙位置,只有他,才看清了敌人朝城墙上射了一封信。 所有的女将都被紧急招去开会去了,也不知那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封信。然而,东郭诸葛猜:那绝对是一份劝降信。 “哥,我怕。” “哥,我也怕。” 一左一右,冬儿和丝灵都仰头望着东郭诸葛道。 十九小队弓弩的女兵都聚到了一起。默默地看着城下那可怕的敌兵。她们中的有些人握弓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毕竟她们很多都是新兵。 纵然浮静不停地为她们打气,然而对于这些新兵蛋子,不是可以立刻生效的。 然而。对于大多数经过沙场的老兵,她们的眼中则充满了浓浓的杀气。 ”丝灵,冬儿,你们不要怕!有哥在呢!你们怕什么?”东郭诸葛晃了晃手中的神弓,笑着説道。“你们看,舞儿也是新兵,人家就不怕!” 面对着城下的冲天杀气,东郭诸葛不但没有脚软,他两眼放光,反而有了种莫名兴奋的极致嗜血斗志,就像一只毒狼看见羊群以后想着立刻上前撕碎狠咬的残忍心态。他突然明白,他不仅喜欢战争,自己原来还是个战争狂。他天生就是一个军人,一个战斗狂。想当初在炮连的时候,不也是希望战争能爆发,自己就能大显身手了?只不过,在和平年代,军人都是摆设,能过过瘾也只有演习而已,可军事演习算的了什么? 如今,当上百万的敌兵清楚无误的呈现在他眼皮底下时,这误打误撞的不落城之行终于将他那种潜伏的战争狂热给猛赶了出来。东郭诸葛现在才明白,美女并不是他唯一的终极嗜好。 “东猪,我,我也怕!”稍远一点舞儿回过头,望着他道。 东郭诸葛发现,舞儿你清澈如镜的眼里的恐惧一点都不比冬儿,丝灵少。他的心忽然一下子给揪了起来。 “舞儿,过来。” 舞儿闻言。低着头,闷声走了过来。 “等会儿,万一敌人冲过来,你们尽量呆在我的身边,听到没?” 三个人看着他,均点头。神色安稳了一些。 但东郭诸葛眼中看到是却是三个待宰的羔羊,万一那些敌军冲上来,以她们的战斗力,如何应付?要知道,她们几个在小队中,战力是最弱的。凭敌人的那身材,除非狂化营的女兵才能与之匹敌?而她们......。 东郭诸葛不敢往下想,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将她们保护好。 “东猪,敌人为何还不进攻?素云将军去城墙的中段,到现在怎么还不回来?”浮静这时也凑上来问。 “不知道,我们再等等吧。或许情况有变呢。” “有啥变化?” “我问你,这九国联军为啥要进攻遥月国?” “那还用问,不就是为了我们这些人女人,还有财宝。我们遥月国的财宝可是最多的。” “女人?” “对,因为他们国家的女人又少又丑,而我们女儿国,这女人多,男人少,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看来年廉莛的话説的是真的。”东郭诸葛叹口气説道。 “年廉莛是谁?”浮静奇怪的问。 “嗯,一个朋友。对了,如果敌方要你们投降。你们愿意吗?” “投降?那我们立刻就自杀。死了比落在那帮魔鬼手里强一百倍!” 东郭诸葛苦笑,他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实在太多余,愚蠢。 正文 血色堡垒_第十八章 血肉长城(三) 早上大约九点半,素云从城墙的中段骑着她的坐骑急急返回,人还没下来就大叫:“各就各位。准备战斗!他们的空中怪兽就要进攻了。” 气氛顿时紧张到了极点。所有的人,张弓搭箭,紧望远方。 东郭诸葛也紧紧地盯着远处的天空。 素云在城墙上高声下达了战斗命令后,才下的坐骑。东郭诸葛见状,赶紧凑上去问:“素云,怎么样?他们要你们投降?” “投降?哼,没门!对了,等会他们最快速的空骑兵进攻的时候,你先用着普通弓箭,神弓先放在我这!” “为什么?” “原因不好详细説。但我可以告诉你,不要过早的暴露你的实力,这是女王的意思。” “女王?” “对。” “为什么?” “你为什么有这么多为什么?快,准备,他们来了!”听到素云説完这句,东郭诸葛赶紧朝一个女将手里要来了一张大弓,抬头向远处的天空望去。 果然,天边,出现了大量的小黑点。不一会,黑点迅速变大,变成了一团巨大的乌云。东郭诸葛一看,暗道不妙,那是什么,那是成千上万的怪异飞兽组成的进攻敌兵。 这么多? 不等他惊诧完,自己的头顶上,忽然狂风大作,抬头一看,也是黑压压的一片,细眼一看,原来是城内的飞天营的女兵升空迎战了。 看到这,东郭诸葛啼笑皆非。这都什么,都弄成现代空战的场面了。 看见己方的飞天营呼啸而出,城墙上顿时呼声一片,众女兵皆欢呼雀跃。她们都在为自己的空中战友打气。 顷刻,两块乌云在城墙的远处的高空中撞到了一起。 令人揪心的是,己方的那块灰褐色乌云固然庞大无比,但相比对方的那块,却小得多。 很快,遥月国的飞天营陷入了地方的重重包围之中。 天空中,两块乌云迅速纠缠到了一块。他们的数量多的将太阳都给遮住了。 方圆几十公里的天空中,立刻响遍了各种飞兽的凄厉的嘶鸣声,它们在空中利用它们的巨大利齿互相撕咬,缠绕,互吐着火舌,毒烟,毒液来相互攻击,它们各自的主人在它们的背上为自己的宠兽加油,互射弓箭,远远望去,精彩无限,但谁知道,那是死亡的精彩! 战不多时,无数的黑点便如同流星般纷纷坠地。 “杀杀杀!”城墙上下,响彻云霄的呐喊声此起彼伏,各自的士兵都在为空中的同伴的加油。 而城下,地方的步兵开始行进。对于不落城的护城河边,东郭诸葛并没有看到遥月国的一兵一卒,明显可见,遥月国的决策层已经放弃了不落城的外围争夺,这显然是明知的选择。 所以,敌方利用那些小山般大小的怪物,跨过护城河,而后背扛脚拉,很轻易地在护城河上架起了桥梁。而后,随着隆隆的巨响,在几百头巨兽的拉动下,数十架云梯越过护城河,稳当缓慢地朝城墙边靠来。 对于云梯的靠近,素云根本无动于衷,他的注意力只是集中于空中飞天营的决斗。 “没了,没了,我们最后的飞天营全没了。三千姐妹就这样没了!”素云一边看,一边喃喃自语。 素云的説的没错,大约十几分钟后,灰褐色的乌云个已经被敌方那块巨大的浓黑乌云消灭的七七八八。至于那些可怜的飞天营女兵,可行而知,她们的结局只有一个:惨死! 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遥月国最后的三千名飞天营女兵就这样消失? 东郭诸葛的心再一次被深深的震撼?难道这就是昆魔大陆的上战争。想想飞天营那些女兵的那些阳光可爱的笑容,就在自己的眼前的天空中玉消命陨,东郭诸葛不太相信那是事实。 世上为什么要有那么残忍的事情?这些女人到底得罪谁,她们本应当在男人的怀抱撒娇才对,可为什么她们的结局会这样悲惨?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战争的残酷性,虽然他自认为她是个心理素质极好的人。 随着地方空中飞兽的第二次*近,城墙上已经没有了欢呼声,她们个个静立低头抚胸,她们在为自己的占有致意,默哀,因为紧接着的战斗将会轮到她们。 “杀杀杀!”更加愤怒的吼声再次响彻整条城墙。 “姐妹们!准备!敌人的飞兽就要飞到城墙上空了!所有重弓营小队,准备!” 东郭诸葛也举起手中的重弓,看到飞天营的惨状,东郭诸葛没来由升起了一股无名的岔怒,这股无名岔怒并不是什么正义的怒火,这只是一个男人对女性自然的怜闵之心。 敌方飞兽距城墙还有一段老长的距离,他已经听到了飞兽翅膀展翼扑打空气的声音,他已经感受到了那强大的风劲。 一公里,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俩百米..... 放!放!放! 城墙顶上只想起这样一个声音。 “嗖嗖嗖!漫天的箭雨沿着那笔直的城墙,极为壮观的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空中大网地朝着那铺天盖地的飞兽兜了过去。 “唔呜,嘶嘶.....”靠近城墙的飞兽纷纷坠地。 东郭诸葛手中的箭也急急射了出去,他射中了一只如同空中飞狼的怪鸟。那只怪兽一中飞箭,立刻一个跟斗边朝下栽去。 这并不是説东郭诸葛的射术有多厉害,而是因为,遥月国所有的箭头上,不论是何种弓箭,都淬上了一种叫‘叱羹’的剧毒药物,这这种药物,比起那些见血封喉的剧毒药还要霸道十倍。 然而,敌方的飞兽太多,第一波的防守根本无法消灭所有的空中怪物。 顷刻之间,它们就飞到了头顶。紧随而致的则是如雨点般的巨石,大包大包的闻所未闻的可怕毒虫,毒蛇,蝎子。而这所有的东西一方面来自飞兽巨大的利爪,比如巨石就是它们了扔下的,那些毒虫却是它们的背上主人从空中扔下。 城墙上立刻传来无数的惨叫声。 那些石头砸下来也就罢了。顶多一块石头就是砸死一个人,然而散开的无数毒虫,毒蛇却迅疾爬满整个城墙,见人就要。一咬就毙命。 见到这种攻势,东郭诸葛不知道説什么好:他姥姥的,都玩起生化武器来了! 等空中的恶兽扔完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部分掉头往回跑,一部分则玩起了老鹰捉兔子的游戏,用它们那钢刀都无法伤其分毫的巨大利爪,一个又一个女兵在惨叫声中被扔下了高高的城墙,那凄楚的惨叫声,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混蛋!”一条浑身长满疙瘩鳞片的*毒蛇不知何时落到了东郭诸葛脖子上,那条冰凉的长虫,吐着蛇芯,抬口就往他脸上咬!好在他,一把那条长虫的脑袋的捏了个粉碎! “妈的,我让你咬!我让你咬!”东郭诸葛狠狠将手中的毒蛇踩到脚底。 他结果舞儿手中(因为他的射箭的速度太快,自己背上时不时就空袋的箭囊已经严重了他的射出速度,所以他专门叫舞儿抱着一大捆箭跟在身后)的一支支箭,瞪着眼,上弓便朝头顶乱飞的飞兽猛射。 在城墙上射体形有如重型卡车头大小(有点更大)的飞兽,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如果距离远,反而好射,但一旦让它们靠近,死亡就临近了。先不要説它们扔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攻击武器,就这些畜生巨大翅膀煽起的狂风,比一架直升机的机翼都厉害,让人站立不稳。更不要説它们中一些不光会抓起人来往城下人,有些还会碰毒烟,人一闻,即倒,有些还能张开利口,将你抓起来往肚子塞,非常唬人。 最要命的是,它们的速度迅疾,拐弯敏捷,你要射中它可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而重弓营,一般都是三人,甚至是五人配合才有足够的力度和射程将其拿下。 如此可想而知,五人配合无论是多么协调,那也不及一人的协调度强。问题是,一名普通弓弩兵对它们基本没效,距离太远,力度太弱。除非它们就在的眼皮底下,但有一人除外,那就是东郭诸葛。 在重弓营女兵立在城墙,绕着圈手忙脚乱的时候,东郭诸葛却是不慌不忙地弯弓搭箭,一头头飞兽在的头顶纷纷落下。他的速度极快。快的在他身后帮他递箭的舞儿弄得应接不暇,不得已,只好叫冬儿一起帮他递箭。 舞儿认为,他的东猪战友一定还有两对看不到的无影手。 东郭诸葛根本不用瞄准。就可以立刻将一头头飞兽射下。一箭一头,箭无虚发,而且都是飞兽的要害部位,比如眼睛,脖子等。看的素云手下的那些重弓一的女兵只傻眼,没多久,他头顶上那片可恶的飞兽竟然被他射了精光。 意犹未尽的他,射性大起,沿着城墙,对着空中的那些鬼叫着的恶兽,以奔跑的速度,一路射杀过去,他就像个清道夫一样,所到之处,飞兽的哀鸣声成片响起,而那些对他素不相识的女兵这个个瞪大了眼睛,停止了手中的活计,看着这个光头射手,手脚迅捷,从容而过。 东郭诸葛一直从东段射到城墙的西段,又从西段射到东段,如此往返,只射的那些飞兽头头犹如惊弓之鸟般飞得老高,那箭够不着,他才罢手。 而那些眼看着就要贴近城墙的云梯可能看到飞兽的溃败,竟然也停止了前行,并退回了护城河边。 抬头看了看头顶上那些小黑点,东郭诸葛咋咋嘴道:“他姥姥的,如果神弓在手,我看你们往哪里跑?”説完这句,他带着累得半死的舞儿和冬儿自然往东段自己的防区走。 直到这时,中女兵才明白了怎么回事。她们立刻大声的喝彩,欢呼!东郭诸葛所经之路,尽是些赞叹之声,见到如此热烈的欢呼场面,东郭诸葛没有半点谦虚状。他像个明星般,迈着骄傲的步伐,挥着手,露出迷人的微笑,从众女兵面前一路飘回了东段。 到了东段,更加不得了,众女兵竟然将他抬起,抛向了天空,这弄得东郭诸葛愈发爽。 正文 血色堡垒_第十九章 血肉长城(四) “东猪,你这下露脸了!?”等东郭诸葛疯完,素云上前笑道。别的女兵一见,都赶紧地识相的离开。 “哈哈哈,过瘾!”东郭诸葛大笑道。 “过瘾?这只是刚开始!” 素云的这句话,立刻将东郭诸葛的骄傲的心情冷却下来。 “知道伤了多少人吗?” “大约两千人左右。”素云低低説道。 “两千?这么多?”东郭诸葛惊叫道。 “对,这只是个开始。想不到,敌人的攻击力度如此强!连女王也没有想到他们既然会有如此多的飞兽。更没有想到他们会造出如此高的云梯!” “对啊,可能会有更多的想不到在后头,他们明显就是早有预谋的。问题是,我们如何才能将那些我们预计不到的灾难统统早早地防范起来。”东郭诸葛摸着自己的脑门,皱着眉头望着城下的敌群道。 “我们?你説的我们是什么意思?” “有啥意思,我和你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我当然得説是‘我们’了” “那你究竟是不是遥月国的人?” “不是!我不是跟你説了吗?我不是。不过,如果我们结婚了,我就算是遥月国的人了。” “真是,又来了!” “哈哈哈,説笑,説笑!” 看到东郭诸葛那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知为何,素云心里的感觉非常的奇妙,在这样的环境下,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如此轻松。她感觉他就如一座坚实的大山!她有一种冲动感,她多么想扑进他宽大的胸膛里作暂时的庇护。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不明白。这也是她从军生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并且这种感觉是那么强烈。但她是个女人,是个将军,遥月国的女人素来都是坚强的种!她不能! “等下,敌人在进攻的时候,你不要那样卖命。知道吗?”素云收起她纷乱的思绪,沉声説道。 “知道,不过,我要尽快干掉天上那群可恶的东西,要不然,只怕有更多的人没命。可恶的东西!” 素云无言以对。 对,如果不是东郭诸葛刚才表现出来的神勇,只怕战斗现在都没有结束,她再次抬起头,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究竟来自哪里?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不就是你的宠物嘛!”东郭诸葛被他看得发毛,讪笑道。 “你知道,你刚才射杀了多少飞兽?” “不知道,几百头吧!对了,説道飞兽,我倒有个问题不明白。既然他们可以飞得那样高,那它们为什么不采取偷袭的方式越过城墙,大开城门,这样岂不更省事?” “这你就不明白了,在空中,飞兽是霸主,但到了地面,它们则根本不是地面部队的对手,进来城里,进行地面作战,只能送死。你没看见,那麽多飞兽,有哪只敢在城墙上走动?万一它们下来了,貊沓营的姐妹必然将他们撕得粉碎!况且,你以为城门是那么容易被人攻破的?” “这我就不明白了,人家下来了,自然还可以飞上天空中去啊!” “飞上去?你要知道,那些大家伙若要飞上天空,需要一个起飞的缓冲阶段,它们需要助跑十几米才能上的天,就凭它们那笨拙的身体,还没跑两步,就会被貊沓剩下身下爱到坐骑撕得粉碎!”至于它们的主人,战斗力就根本不值一提,他们只会干一些下三烂是事情!“ “原来如此!深有体会。那你刚才説城门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攻破,啥意思?我知道,城门本来就是牢不可破的!是不是还有别的玄机?” “告诉你也无妨,城门是有遥月国的能量师把守的。敌人也知道这一点,不到最后时刻,他们不会进攻城门。” “啥,能量师?又是能量师?我上次想问,但又忘记了。” “这个若要叙述将会比较繁琐,要不我抽空在跟你详细説説,我估计,不需十分钟,敌人必然会再次进攻!” 素云的话音刚落。远处的空中,又出现了一片乌云。 “姐妹们,准备!他们来了!” 同样的进攻在五分钟后再次出现。东郭诸葛学聪明了,在他守护的城墙段,不等飞兽靠近,他就狂射起来!一样的射杀口令,一样的惨剧在城墙上再次上演。东郭诸葛依然带着舞儿,冬儿在城墙上来回射杀空中恶兽, 他自己也不知道拉断了多少把弓,射出了多少支箭,他只知道那些被他射下的空中恶兽堆积起来的尸体必然可以堆起一座山。 在敌方飞兽进攻的同时,他们的云梯终于贴近了城墙。如潮水的般敌兵涌到了城墙之下,顿时城上的石块,火油,檑木,重物如雨点般纷纷朝城下砸下! 不落城下,立刻呈现一片人间地狱的惨象。尸体,大火,石块,檑木,器械,合杂在一起,无数的尸体中,喷出滚滚的浓烟,而浓烟之中,夹杂着浓烈的焚烧**的焦臭味令人作呕难耐。 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大批的敌兵顺着云梯蜂拥而上。那云梯的虽然是木制而成,但却似乎被涂了一层神奇的防火材料,城下偌大的火势,却不能烧其分毫。 对于如此巨大的云梯,要毁坏它真是不容易。快速而上的敌人飞快地来到了云梯的最顶端的平台上。他们如蝗虫一般,踏上平台和城墙之间的众多梯子,蜂拥而入。 对于这些首批登上的敌兵,貊沓的女兵早有准备,她们气势凶凶的驾着她们的庞大坐骑,如采老鼠一般将敌兵踩得连渣都不剩。敌人来多少,她们踩多少。重骑兵营的女兵则拍者她们的坐骑见敌兵来回砍杀。 而对于那些冲上来的首批敌兵,苦于没有没有重兵器,没有机动能力,在这些庞然巨物和重骑兵面前,连她们的脚趾头和头发丝都没碰上就没命了。 很快,平台上出现了敌方大量的重弓手。他们的箭头上也涂着剧毒。如发射机般密集的弓弩朝着貊沓营和重骑兵营的坐骑纷纷射去。如此一来,城墙上就不时有巨兽和战马悲悯着倒下。 而对于守城的普通弓弩兵来説,她们的弓箭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数量惊人的弓弩手,举着手中的弓弩,发出愤怒的吼叫,数不清的弓箭带着风声,嗖嗖嗖地齐朝云梯上的敌兵猛射。在不断的惨叫声声中,平台上的敌兵几乎是成片成片被射倒。 然而,射倒一批,敌人快速补上一批,将死去的同伴踢下平台,而后继续进攻。 如此周而复始的进攻,射杀,砍杀,再进攻,再射杀,砍杀,恶战一直从上午十点战到中午的十二点左右,敌兵才停止了进攻。暂却退去。 东郭诸葛气喘吁吁地坐在城墙上,满头大汗的强忍着呕吐,扫视着城墙上的尸体,宽阔的城墙上,堆满了尸体,鲜血打湿了整条城墙,看起来惨不忍睹。浓烈的血腥味呛人口鼻,敌方的最多,己方的也不少。 他的专职任务虽然是射杀头顶的飞兽。可碰到别的女兵危险之际,他也捡起长刀大肆砍杀。此刻,满身血迹的他,只是楞楞地看着那些两个小时还还活蹦乱跳的女兵尸体。 他是个军人出身,懂得战争的残酷性,但如此近距离的拼杀,面对着如此众多血淋淋的尸体,他也让受不了。最终,他忍受不住,吐了! 此次防守,遥月国的守城的士兵各个兵种竟然一下子损失了八千人,加上早上的损失,总共近万人!其中损失最惨重的是竟然是貊沓营,毕竟她们的战斗力虽然强横,但它们的坐骑却过于庞大,很容易成为敌人的目标。 这样的损失,不得不令东郭诸葛惊心。如此下去,只怕不消半个月,不落城就要被攻破。 当然,他们也有战绩,杀敌至少两万人以上,并且,在东郭诸葛的鼓舞下,重弓营的女兵将来犯飞兽射得落荒而逃,只剩下少数恶兽飞走,她们射杀的数量超过了五千头,而东郭诸葛一人就干掉了上千头飞兽。据素云的估计,敌方的飞兽也应该死了一大半了。此次守城的女兵的伤亡至少六成死于敌方的飞兽,如今有了这样的战绩,这对于守城的女兵来説,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二十章,血肉长城(五) 素云来到东郭诸葛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很残酷,对吧!” “对!” “打仗就是这样,还有一些更残酷的,恐怕你没见过。”素云一边説,一边看着城墙上默默抬尸体的女兵道。 “打仗并无稀奇,为什么要这样?你们只是女人。” “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能打仗?” “假如我是遥月国的男人,我一定会羞死。” “你不用害羞,你不是很很勇敢的吗?我刚才去了女王那里,她带话来説,谢谢你的勇敢。” “谢谢我?!女王谢谢我?” “对!正是因为有了你的加入,重弓营姐妹的士气大振,才会将对方的飞兽射的那么彻底!” 东郭诸葛长叹口气,笑道:“没什么,我觉得这或许我该做的。”这次,他再也不吹牛了,他也不想吹牛了。说道这,东郭诸葛很奇怪,他为什么会这样回答。 “对不起,东猪。”素云却突然如此説道。她的神态含着深深的歉意。 “对不起?为什么你説这样的怪话?” “因为,如果你没有遇见我,可能你的日子会过的很舒服,也就不会跟我来到不落城这样一座随时会陷入的孤城。要知道,万一不落城城破,他们首先要杀的,可是遥月国的男人,你怕不怕?” “哈哈哈哈.....”东郭诸葛听后忍不住狂笑。 “你笑什么?” “对不住,对不住,我之所以发笑,那是因为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大章鱼。” “大章鱼?难道他是一条鱼精?” “鱼精?你也可以説他是一条鱼精,我能来到遥月国,全是拜他所赐。他本来的意愿是要我去他的家乡送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以便拯救他的国家,谁知道,半路上出了一点岔子,结果就遇上了你。来到这,我忽然发觉我的使命原来并没有变化,依然是救苦救难的天使啊,可惜的是,我不是天使。我只是个最不幸,而又最幸运的人。” “你最后那句话我怎么听不懂?” “不幸的是,我是被绑架的人,幸运的是那个绑架我的人改造了我的身体,使我变得强大,不瞒你説,我之所以有那样的力量,都是那该死大章鱼的功劳。最初,我鄙视痛恨他,可现在,我又要感激他。” “为什么?” “痛恨他,那是他令我失去了自由,我怀疑他在还骗我,蒙我,目的是好为他做事。感谢他,那是因为,有了我这身蛮力,就可以多干掉一些飞兽和那些丑陋的混蛋。”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感谢他。” “我刚才不是已经回答了嘛!” “你没有回答清楚,请你再回答一遍。”素云问道这,一对清澈的眼睛死死的看着他。 东郭诸葛顿了半响,凝望着素云的眼睛道:“我喜欢上了这里的人,这里的物,喜欢上了这里的一切,还有我喜欢上了你,这些够不够?” “你又在胡说八道,你.....説的是心里话?” “你説呢?我可没说。”东郭诸葛挤着眼回答。 “该死的!又来了,没有一句正话!”素云大骂。 “我本来就没有个正经。” 不过,其他的是不是真的,暂且不説,但有一点,东郭诸葛还真的喜欢上了遥月国的女人。当素云问他这个问题时,他甚至想起了酒馆的那个老板娘。 他觉得那老板娘和冬儿,舞儿她们一样,很可爱。 然而,眼前的境况根本不容的他们打情骂俏。险恶的境况,使得素云很快又皱起眉头。轮到东郭诸葛在一旁不停安慰。 二个小时后,女兵们刚吃完饭,天边再次出现一片乌云。敌人不知疲倦的再次进攻!只不过,那片乌云看起来要比上午那片小很多。 随着乌云的*近,城下的云梯隆隆的也响了起来。 “小心些!”东郭诸葛説道。 “你也一样!”素云点点头,站起身,指挥他的部队去了。 东郭诸葛拿起弓,恶狠狠地道:“来吧!你姥姥的!” 下午,敌人的进攻更加猛烈,源源不断的敌兵从云梯上,一批接一批地冲上来。守城女兵则照旧将他们一一砍杀!敌人如割稻草般纷纷到底,同样的她们也有人大批的倒下,激烈的寸土争夺战中,拼杀,呐喊,血肉横飞,呻吟惨叫,无时不刻地在城墙上的任何一个角落上演,连最东段的素云部,战况也是激烈无比。 东郭诸葛则继续他的射‘雕’活计。 战至下午四点,空中的飞兽被重弓营和东郭诸葛的奋力击杀下,所剩无几。自然,重弓营的女兵在飞兽的攻击下,也是损失惨重,可她们毕竟消灭了敌方的空中主力。 下午五点,拼斗结束,敌兵退去。 打扫战场,经过清点,遥月国的女兵又损失了五千人,她们已经是第三次从城内补充兵员。 一天下来,一万五千人的代价,连东郭诸葛的心都紧缩了。 入夜,被替防下去的素云部回到军营后,细数人马,竟然损失了三分之一。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二十一章 心变(一) 看到这样的结局,素云连身体都在战抖,东郭诸葛所在的第十九弓弩小队,损失也不小,但灵东郭诸葛稍微宽心的是,浮静,丝灵,舞儿,冬儿都没有什么事。 这晚,但东郭诸葛想告别他的战友回到自己的帐篷入睡时,几乎所有的人都要求他不要离开,她们希望他能留下,留在她们的军营中过夜。 对于这样的要求,东郭诸葛当然不会她们会有什么意想,从她们的眼神中他可以感到一种悲凉的气氛,她们不是傻子,今后战况肯定会更加的惨烈,説不定那天她们中间的某人就会挂掉。她们叫他留下,或许是因为他是个男人,或许她们认为他是个英雄,因为他能给大家带来一些安全感。最重要的是,东郭诸葛读懂了她们的最直接理由,趁着这短暂的时光,能聚多长时间就是多长时间。能活多久就是多久。因为东郭诸葛的滑稽幽默,以及肚子里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能给她们带来安慰和快乐。 于是,这晚,东郭诸葛搜肠刮肚将地球上一些所知的笑话,故事,活灵活现的説给大家听。 刚开始,众女兵听着,个个笑得不可开交,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东郭诸葛説的越精彩,她们却越来越沉默,最后,有人嘤嘤哭了起来。 一人的哭泣,引得多人共鸣,东郭诸葛知道自己是无法就爱了个故事编下去。他心中再大骂大章鱼:‘你这个该死王八蛋,你要绑架我,为啥不顺便将给我一个榴弹炮连,如果有那玩意儿,何至于如此凄凉?” 这晚,他睡在一个已经阵亡叫畔花的女兵床上,瑟瑟发抖的丝灵则紧紧靠在他的身边,好久才模糊睡去。这晚,东郭诸葛感到非常的奇怪,怀抱着丝灵那柔软的躯体,他竟然没有半点**。这晚,他失眠了,整夜望着帐篷顶,这也是他来这个昆明大陆后的第一次失眠。 第二天一早,敌人就来攻城,虽然看不见城上战况,但看到不断运下的大批伤员,以及成群匆匆而上的士兵,可知战况有多激烈! 中午,素云部再次被换上了城墙。 素云也是没有睡好,两眼发青,脸色灰暗。当东郭诸葛站在他的身边时,她道:“知道吗,今天上午,我们又损失了三千姐妹!这比昨天的情况好一些。关键因素就是我们消灭了他们的飞兽。” “可问题是,那帮混蛋都像疯了一般,如此消耗下去,我们能扛到几时?” “没错。他们就是疯了。为了这,女王也担忧不已。” “担忧个屁!担忧有啥用?她应该想想办法才对。她就这样了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士兵成群成群的死去!?”东郭诸葛突然狠狠骂道。 “你不能这样説女王,她,已经尽力了。”良久,素云望着城外的青山幽幽叹口气道。她的表情非常的无奈。 的确,碰到这样的状况,东郭诸葛不是什么雄韬伟略之人,他也不是高层决策者,他除了想到榴弹炮群外,别无他法。 他只能发泄心中的不快。 下午,战事依然准点进行。这次,敌方的飞兽可能彻底完蛋了。空中居然一只恶兽也没有。剩下的只有地面部队不要命的蜂拥而上。 东郭诸葛本来松了口气,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今天地攻城敌军,面貌完全改变,昨天是以一帮其丑无比的士兵为主来攻城,而今天却是一类豹头人身的士兵攻城。 他们相比于昨天的丑陋士兵,体形更为魁梧,行动更加敏捷,性性更为残暴,战斗力至少增加了一倍。 他突然明白了,敌人这是在实行车轮战。目的就是消耗不落城的防守力量。 手里没有武器,他随便拾起一把长刀,加入战团,可她发觉自己手中的长刀太轻,犹如纸片一般,就如昨天砍敌一样,非常的不顺手,所以,他暗中拿定主意,一定要打造一把趁手的兵器出来。 纵然他拿着的普通兵器,但他的战斗力却是惊人,他就像一绞肉机一般,所到之处,身影奇快,刀锋飞绕,敌兵如纸糊般脆弱,瞬间倒了一大片。 正杀得过瘾之际,忽听身后一阵惊恐的骚动。扭身回头一看,只见城墙上忽然爬上一大片站着绿色皮肤,外表就像青蛙的可怕怪人!绿蛙人的面前这倒下一大批痛苦挣扎的女兵。 什么东东? 还不等东郭诸葛明白怎么回事,一绿娃人张开大口,噗的一声,一道绿色的溶液像支绿箭般冲他射来! 小心!正在他身边砍杀的浮静看到正在愣神的东郭诸葛,一把将他推开,可那绿色的液体却喷到了浮静的胸前! “啊!”浮静惨叫一声,立刻倒在地上。东郭诸葛大惊,赶紧上前搀扶。只听得浮静大叫道:“不要碰我!”他的话音刚落,东郭诸葛就见到浮静的胸口忽然冒着浓浓的绿烟,不消三秒,她的心口就出现了一个惨不忍睹的大洞!他还不及跟东郭诸葛説一声道别的话没就睁着眼离开了这个人世! “是剧烈腐蚀性的东西!”东郭诸葛你是明白了眼前这些绿蛙人恐怖! 一只,两只,三只,无数只绿蛙人从墙头上冒了出来。望着他们那巨大带着倒钩的脚蹼,东郭诸葛明白了,他们根本不是从云梯上下来的,他们是直接沿着城墙壁爬上来的! 再看看倒在身边的浮静,那里只剩下爱一滩血水,连城墙坚硬的石板都冒着阵阵白烟! 所有的女兵都在往后退。 它们太可怕了,若你要击杀它,你自己也得死。 “弓弩手!不要让他们靠近,用弓箭击杀它们!”慌乱之中,素云大叫。 众女兵咋查惊醒,猛然起箭,可从城墙是跳上来的绿蛙人越来越多,她们根本无法应付!更为可怕的是。它们闪跳快捷,射中他极为不易,你就是射了它,如不是射中它的头部,中箭后的绿蛙人居然可以若无其事的继续蹦跳着朝你逼近! 如不立刻想出办法,只怕城墙上所有的女兵都会难逃此劫。 这时,空中猛然响起了一个优美的女声:“众姐妹听好。立刻靠近城墙内侧!立刻!” 当女兵依话刚靠在城墙内侧时,东郭诸葛忽然感到身前一股奇寒。眼前一花,在睁眼看时,在城墙顶上,自东到西,竟然结出一条宽大的闪亮冰层,那些绿蛙人,豹头士兵,如同雕塑般立刻定格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对于少数已经逼近城墙内侧的绿蛙人,豹头士兵,众女兵用密集的箭头将其一一干掉。至于那些冰雕,很简单,一脚踹下去,全完蛋。做完这一切,她们齐声欢呼。 这时什么法术?已经对惊讶麻木的东郭诸葛再次惊讶起来。 “真险!这不是法术,这是我们的能量师出手了!”素云擦了擦额头上汗道。 “能量师?!这么变态!”东郭诸葛擦了擦身上的冷汗。而后愣了愣,他又对着空中突然骂道:“混蛋,那个傻逼能量师,你出来!你这头母驴!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手!你要是早点出手,浮静就不会死!其他众多无辜的士兵就不会死!” 素云见状,神色大变,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捂着他的嘴巴!连连摇头道:“东猪,你别瞎嚷嚷,能量师之所以现在才出手,那是因为她们要把握好最佳的杀敌时机,大量的杀死那邪恶绿蛙人,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城墙外侧看看,那城壁上必然有无数被冻死的绿蛙人”。 但情绪激动的东郭诸葛的根本不顾这些,他认为那是能量师草菅人命,为何要将时间拿捏的这样准?只要早上那么一点点,那该多好!他依然指着天空大骂,骂累了,才摇摇晃晃地踩着冰面来到浮静到地的地方。 蹲下身,他抚摸着冰面,凝望这冰下那层暗红的冰块。默默无语。良久,他蹲在那儿。想了一会,找了一个瓷罐来,天气热,冰也融化的快,他打算将那图案暗红的冰块装起来,然后找个好地方将它葬了。 一直注意他举动的素云见状后,一脚踢走他手中的瓷罐,大声喝道:‘你要干什么?” “我想将静姐埋了!”东郭诸葛淡淡的説到。 ”你这个傻蛋!那块冰块你根本碰不得!那种毒液不要説是你,就连那些巨兽沾到一点,也会在两分钟内化为血水!” “可她是为我而死!” “没错,她的确是为你而死,可你不要忘记,如果你就这样为她死去,我相信她的灵魂会撕碎了你!” “那我该怎么办?!!她是为我死的!为我死的!明白吗?!”东郭诸葛暴怒而起,瞪着凶眼喝道。 “报仇!”素云轻吐两字。 “我知道了!”东郭诸葛的情绪一下子平息下来,説完,在浮静离去的地方,鞠躬三次,而后道:“素云,请你叫人帮我打造一把钢刀,越重越好,越锋利越顺我心。” 素云重重点点头,但又担心不已,因为他从来没有见到东郭诸葛有这样的表情。 这天,绿蛙人再也没有来进攻,有可能他们的损失太惨重了!也许是被冻怕了。东郭诸葛发觉,那城墙脚下,土地的颜色已经变成了绿色,那全部是由瞬间被冻死的绿蛙人的尸体堆积而造成,还有那城墙壁上,还挂着数不清未及融化的绿蛙人尸体,远远一看,煞是恐怖。看来素云説的没错,这些个能量师太变态!东郭诸葛心中已经没有震撼,他只有疑惑不解,如此不可思议的杀敌方式,她们是如何做到的? 随后,反倒是豹头士兵疯狂地一群群涌来。东郭诸葛毫不疲倦的来回移动于城墙上,见道豹头人就狠砍,他自己都不知砍缺了多少把长刀,跑了多少个来回。素云只知道敌兵退去后,他坐在城墙上,仿佛从血缸中捞出来一样,浑身是血,如果不是他有着光头的明显特征,素云根本不敢叫他。 素云见状,擦干他脸上的层层血迹,边擦边哭。 “哭什么!我又没死!我问你,你们这里有阴间么?” “好像有。干嘛?” “那就好!我要和静姐聊聊天!” 晚上,东郭诸葛来到军营附近的一条小河边,弄来了几卷冥纸烧了起来。边烧边像个神汉般口中念念有词。 烧了冥纸,他又来到一铁铺,找来了几个铁匠师,説明了要求,那几个女铁匠师二话不説,抡起锤子,拉开炉灶,乒乒乓乓的干了起来。 东郭诸葛改变注意,他要亲自打造自己的兵器。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二十二章 心变(二) 经过整整一夜的忙碌,东郭诸葛的兵器终于打造出来,那是一把重达一百二十斤的大砍刀,刀长一米六,刀最宽处三十公分。这把刀和普通砍刀不同的是,它没有刀背和刀锋之分别,因为大刀的两面都是寒光闪闪刀锋。 东郭诸葛举栽在手里,上下看看,手指敲敲,满意的点点头,他来到铁铺前一处劈柴的大树墩旁,瞄了瞄,吸口气,狠命横劈过去!只听嗤的一声响,那大如磨盘的树墩竟然被他削掉了一半。 几个年轻的女铁匠见状,咂舌不已,她们刚才还担心东郭诸葛能举起这把超级大砍刀,如此一看,她们的担心根本是多余的。 当他将这把令人生畏的大砍刀扛上城墙时,所有见到此刀的女兵都呆了。惊讶完后的同时,她们口中必然大叫:“杀杀杀!” 有时,一种厉害的武器也可以激发人的斗志,特别是当东郭诸葛黑着脸,那凛冽的酷酷杀气,感染了每一个守城女兵。这如同一个若弱女子柳眉倒竖,扛着一挺重形机关枪出现在硝烟弥漫的战场前沿,这定会让热血男人血液沸腾是同样的道理。 清晨,东郭诸葛光着膀子,扛着他的大刀,笔挺的立在城墙上,眼神恶毒的怒视着下方。加上他闪亮的光头,犹如一凶神恶煞的匪徒一般,看的众女兵心儿只蹦跳。 太有型了!她们心中都默默説道,尽管东郭诸葛的肌肉不是那么发达,看上去很普通而已,充其量也就是个体育爱好者。 但东郭诸葛可不是有意要摆出什么酷型来博得众女兵的青睐,他在思考一个他认为很严肃的问题,在打造钢刀的时候,他就想,如果自己为这场战争而死,值不值得? 通过昨天的搏杀,他好像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男人做事,有时不需要理由。但由此也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当然包括自己的生命, 东郭诸葛的老爸虽然是个混账东西,但在某方面却有着一个血性的男人的固有特性。他自小对东郭诸葛传教:你是个男人,在任何地方你都要像个爷们,那么你的这一辈子也就是个男性物种了。 东郭诸葛的血液就有着这种因素,虽然他很犯贱。 他有时在想,我为什要参加这样一场战争?为什么?这本来就不是属于自己的战争。他之所以加入军营,那是因为女人嘲笑的缘由,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容忍的事。可一上来就如此拼命,连东郭诸葛自己都感到奇怪?难道就因为不忍漂亮的女兵而死,就怜香惜玉?当然这样的因素自然有,然而最大的因素,当今天再次看到城下那密密麻麻的敌兵时,东郭诸葛突然想明白了。真正能使自己奋力拼杀的原因,不是别的,却是人性! 对于任何一个侵入别国的强盗,不论你有千万种理由,那都是无耻的,就如百年前的八国联军,六十年前小日本。他们都曾入侵过中国,而今看到城下强盗,他自然回想起诸多的往事。他需要一个理由来我自己的行动作一个解释。 曾经作为军人的他知道,保家卫国是一个军人的基本理念,但他的思想没有那么伟大。可他毕竟曾经是个军人,在这方面总会比常人敏感。而今这条最基本的理念却硬是用到了这个遥远的星球。虽然这不是他的家!然而短短的时间内,他却感觉这遥月国似乎就是他的新家。因为他遇上了浮静和丝灵她们。 当然,素云也是个最重要因素。他把素云当做了自己的爱人,至于素云拿他当不当回事,那是素云自个的事。 浮静的死,令他极为恼火,不安,痛苦。别説浮静是为救自己而死,就算浮静实在拼斗中被敌人正常杀死,东郭诸葛都会不舍。 毕竟,他们相处的那段时间,浮静确实像一个姐姐般关心着东郭诸葛。人都是有良心的动物,区别就是看看这人良心的大小,有的人的良心早已泯灭,犹如行尸走肉,那需要众多的不平事来刺激才能找回自己的良心,而有些人天生就是热心肠。一点小恩小惠他也会终身铭记在心。 东郭诸葛应该属于后者,他属于有良心的人。 在军营,浮静平时只不过是帮他洗洗衣服,聊聊家常,晚上动不动就给他送去熏蚊子的熏草,就是这些简单的活计,东郭诸葛却铭记于心。而今她走了,像个大姐姐般亲切的姐姐走了,她是为救他而死,她的离开,使得东郭诸葛更加怀念这浮静,此刻,他的心目中曾经像姐姐般的她,如今就是自己的亲姐姐。 东郭诸葛的念头只有一个,为自己的姐姐报仇! 因此,东郭诸葛是为自己的良心,自己的爱人,自己的姐妹而战!万一被敌人砍死了,那也对得起‘我是个爷们!’几个字。 太阳早就从东边升起,金色的阳光照在身上,有些暖,但也有些痒。无私的阳光当然也照在城下的敌兵群中,在阳光的怂恿下,他们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早上八点左右,敌军准时的卡是攻城。今天负责攻城的又换了一批士兵。 纯粹是猪脸,大耳式的士兵,当时的他们的战斗力比起昨天的豹头士兵又跟进了一层,他们的身材普片都在两米以上,力大无穷,但他们的行动犹如一只跳蚤,在云梯和城墙那六七米的距离,他们一蹦就过来了。如此情况之下,守城女兵的弓箭要射中这些家伙,绝非易事。他们的兵器非常的古怪,就如一条会活动的毒蛇,左右乱晃,只要你一碰上,立刻倒地。 所以,他们一爬上来,守城的女兵就倒了一大片。好在狂化营以及貊沓营的女兵见此战况。吼叫着及时补充上来,才将更多的普通女兵救了出来。 然而对于东郭诸葛来说。他根本不觉得敌人可怕。他的速度更快,他的力量更可怕!从敌人惊惧的眼神中,眼前这个扛着巨刀的光头简直就是恶煞下凡,迅如雷。快如电。猛如魔!所到之处,敌兵无不像割稻草板纷纷倒下。 其他退却在一边的普通女兵一看,顿时红了眼,顾不得其他,呐喊着重新加入了战团。 立刻,城墙上,自东到西,恶战惊人。 东郭诸葛这台人肉收割机正杀的过瘾之际,猛听得有人在喊:“东猪,你快过来!”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二十三章 空中恶兽 扭头一看,却是素云骑着她的坐骑在不远处呼叫他。 顺手撂倒两个敌兵,他几个起落就来到素云身边。 “什么事?”他气喘吁吁的问道。 “你立刻跟我上灵虎(东郭诸葛这才知道素云的坐骑叫灵虎。)。” “为啥?” “别问这么多,赶紧上来,你在前,我在后!” “你在前,我在后?啥意思?”东郭诸葛这下好像真的有些懵,问。 “你这头没个正经的死猪,我啥意思?你在前边坐,我在后边坐!等下我帮你递箭!” “那还不是一样嘛!” 东郭诸葛诡笑。跳上灵虎,素云娇叱一声,灵虎身子一弓,一个急冲,带着两人风驰电掣般朝城墙的中段冲去。 东郭诸葛一边挥舞着他的大砍刀劈杀这冲向他们的敌兵,一边问:“发生啥事情了!” “你看城墙那边!” “那不是一片红云啊!”城墙的远方的一片血红的云块正在向城墙迅速飞来。东郭诸葛干说完这句话,猛然又觉得不对劲,豁然再看,惊道:‘那是什么玩意儿!个子好大!” “红蜥!那蛇蝎连能量师都忌惮的空中猛兽,也是此次对不落城威胁最大的怪物!” “连能量师都害怕的东西,我只是一个箭手,我能起什么作用?让那些能量师去好了!”一想到昨天的事情,东郭诸葛没好气的说道。 “你还在生气?我知道你的心情。有谁愿意看到众多姐妹活生生的被杀死!但她们没办法!” “什么叫没办法!难道一句没办法就可以允许让大量的无辜女兵送死?!她们完全有能力早点实施!” “唉,你不知道,她们需要保存最后的一点实力,你想,我们有能量师,对方当然也有能量师,我们只是一国,别人是九国,人多势众,经过近三年的战争,我们的能量师以寡敌众,早已被消耗的所剩无几,并且,她们之中,人人都带着伤,可她们仍在坚持。如果她们的能量都用在对付普通的兽类上,那叫得不偿失。你昨天也看到了能量师的威力,万一对方的能量师大举进攻,而我们的能量师又耗尽了最后的那么一点实力,我们用什么来抵挡?到时,不落城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那遥月国还剩多少能量师?敌方有多少?” “大约四十个!昨天的结冰术,又使得四个能量师因为如此庞大的能量抽取过于消耗而躺在床上失去了战力,敌方,至少三百个!” “如此说,倒是我错怪她们了?!” “可以这么说,包括昨天的绿蛙人,以及今天的红蜥,那都是对方能量师早预谋好的!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消耗我们的能量师姐妹的实力,最后一击必杀!天啊!这么多红蜥!西域巫魔国从哪里聚集如此多的红蜥?看样子至少百来头!平时能见到三五条已经不易,难道我遥月国真要灭忙不成?....” 随着素云的悲叹,东郭诸葛奋力击杀了三个敌方士兵后,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他惊得眼珠差点没掉下来。 那是什么? 空中的红蜥,和我们平常看到的科莫多巨蜥有些相似,但它们全身通红!红的妖异刺眼, 还有,它们实在太巨大!整个身长约四十米上下,最粗的腰身部位约有三到四米,四抓如巨型钢勾,眼大如灯笼,全身长着一层金光闪闪的鳞甲,那鳞片和成人的巴掌般大小。背上一对展开的肉翼比现代波音七十七的机翼还要宽,扇起的狂风能把你轻易扔到城墙下,那冲天的腥味能让你立刻抽筋! 转瞬之间,红蜥已经靠近了城墙中段,而东郭诸葛和素云也赶到了中段,这里,敌兵更多!几乎塞满了整条城墙,到处都是拼杀的敌我士兵。 奇怪的是,在混战的士兵群之中,却露出一块二十米见方的圆形空地,无论是敌兵还是己方士兵,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将战场转入到那块空地之中,那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力量将那块空地给罩住。 空地中央,站着一人!那是个男人! 东郭诸葛老远就看见,那个人他好像认识。杀开一条血路,随着灵虎的低吼,他和素云冲进了那块空地! “咦,这不是莛兄吗?” 没错,空地中央的俊朗男子正是年廉莛。 “东猪兄,我们又见面了,我不是说过,我们会在城墙上共同杀敌的吗?” “乐呵,你还会未卜先知?”东郭诸葛笑道。 “不是未卜先知,这是预料中的事,情况紧急之至,闲话我们以后再说!东猪兄,你看到红蜥脖子上的那条细细的黑环了吗?” “咦,你要是不提醒,我还真没有发现!”东郭诸葛抬头细看,果然发觉那些火红红蜥的脖子还真有一条黑色细环。 “那就是它们的命门!当然它们的眼睛也是致命之处!东猪兄,听说你是个神射手,那一切就拜托了!先放下你手中的砍刀,拿上素将军的神弓,能射多少是都少!” 前半句,东郭诸葛听懂了,但后半句,他有些疑惑,不过他立刻明白了年廉莛的意思:神弓太费劲,你能拉几下就几下! 东郭诸葛撇了撇嘴,接过素云递过来的神弓和铁箭,带着素云,催动着灵虎,扭身朝里城墙最近的一条红蜥奔过去。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二十四章 烤乳猪情侣 看见红蜥的袭来,对方的士兵反而降低了攻势,他们迅速的脱离的拼斗战场,朝着城墙外侧靠,而守城女兵自然就被凉在了城墙的内侧。 素云见状大惊失色。她高呼:“快,快冲上去,黏住他们!黏住西域巫魔国的敌兵!” 她的话音刚落,只见一条红蜥大嘴一张,嗷乌一声。一条长约百米,粗约七米的恐怖火舌飓风般地扫向了还在发愣的守城女兵。 火舌来得快,去的也快,火舌过后,烧臭味顿起,那烧焦之处,躺满了一大片被被烧焦的扭曲变形尸体!其中也包括一些巨兽尸体。她们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瞬间就被活活烧死! “快!射,射!射死它们!”一个身材彪悍的女将终于狂喊起来。 于是无数的箭只如暴雨般纷纷射向空中的红蜥。一阵阵清脆的叮当响之后,但是不论你是重弓,大弓,更不要说普通弓箭,女兵放出的箭雨,只能给那些红蜥挠痒痒。 而空中的红蜥似乎很欣赏敌方那种目瞪口呆的神态,他们傲慢地在空中转着圈儿,悠哉悠哉,而后嗷乌几声,又放出几道可怕的火舌。 城墙上,飘散起阵阵难闻的烧焦味! “老子干你娘的!” 惊神之后的东郭诸葛终于发出了怒吼! “嗖嗖嗖”三支铁箭发出了刺耳呼啸声,直冲向空中的庞然大物!箭箭精准,两支没入红蜥的眼睛,不见了踪影一支射进一头红蜥脖子上的黑环!只剩下一小节箭尾。 随着三声惊天的哀鸣,三头红蜥像三个巨大的秤砣直直地朝城下摔去。其中有一头因为离城墙太近,正好砸在城墙上,轰隆一声,不但炸死了一大帮敌兵,还弄得整个城墙都一阵颤动! 包括敌方士兵,所有的人都呆住了,他们没想到有人竟然可以一口气灭掉三头红蜥! 年廉莛也感到震惊无比,瞪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搞笑的当属空中的红蜥,它们和年廉莛一样,瞪着巨眼,忘记了喷火,不知发生了何事! 但东郭诸葛没有发懵,他乘着红蜥发愣的瞬间,手握神弓,朝天狂射!他嫌素云递箭速度太慢,突然灵感大发,运用起连珠箭(三支铁箭在弓上,只有一支搭玄,其余两只待命,第一支射完,紧跟第二支,第三支!)的射发,那些红蜥一头接一头不断朝地面狂载! 东郭诸葛射箭的速度本来就快的令人咂舌,从取箭,搭箭,射箭,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节奏,一气成呵,加上他运用了连珠箭的射发,当二十几头红蜥载下城墙的时候,他只用了十几秒钟的时间。 如果素云的递箭速度快些,他或许会更快。 终于缓过劲来的红蜥,齐声怪吼,竟然撇开守城的士兵的一股脑儿朝东郭诸葛和素云的附近杀来! 本来,东郭诸葛还烦恼,红蜥散的那么开,他如何一一射杀?尽管他也知道神弓的射程惊人,但城墙毕竟太宽。距离要是太远,那一定影响到射杀的效果。 红蜥的报复举动,倒中了东郭诸葛的下怀:来吧,都来吧,省的老子跑来跑去! 守城女兵也回过神来,见到东郭诸葛虎威大发,个个抖擞精神,高呼着,和敌人再次纠缠到了一起。 如此一来,本来对整个城墙女兵造成威胁的红蜥,就冲着东郭诸葛一个人开始单挑起来! 顺理成章,东郭诸葛所处的位置就空出了一块极为宽大的地方,足有一个半足球场大小,这是他和红蜥之间的较量之地!其他的人,包括守城女兵,还有凶恶的敌兵竟然齐刷刷的意见一致,远远地脱离了那块空地,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吆喝着继续殊死搏斗!因为他们都有一个想法,宁愿被砍死,也不想变成烤猪。 显然,红蜥虽然个体庞大,但它们都具有一定的灵性,知道下面那只蚂蚁般的人类是只剧毒品种。 它们首先攀高,加快了盘旋的速度,接着尽量隐藏自己的命门:眼睛,黑环。跟着就是寻找战机,准备将东郭诸葛变成烤鱼。 抬头望去,红旺旺的一片急速晃动,东郭诸葛感到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他火了,也顾不得要射命门之类的要诀,咬着牙,鼓起腮帮,用足气力,朝着其中一条红蜥的身上就是一箭。因为他不信一支铁嘎达会破不了你的一层鳞片? 要知道,在高速撞击下,一头小鸟也可以箭一架飞机撞出一个洞!因此,他需要验证一下这个理论。 嗷乌,一声惨叫,一头红蜥被射中头部和腰部相连的位置!那支铁箭竟然将它射了个对穿!这只倒霉的红蜥虽然没有掉下半空,但却失去了战斗力,在空中摇晃一阵后,痛疼难忍的它跌得撞撞地逃出了攻击的阵营,一眨眼,就消失在天边。 东郭诸葛见状大喜,如法炮制。误打误撞,三头红蜥毙命,另外十几头受伤。失去战斗力,逃之夭夭。 那些剩下的红蜥一看,也急红了眼,再也顾不得被射中的危险,刷的一下,统统降低高度,巨口齐张,近百道巨大火舌以铺天盖地之势将东郭诸葛和素云罩在了中间。 望着头顶上那密不透风的可怕火海。 东郭诸葛只来得及说一句话,这是他的最遗言:“素云,看来,我们只能做烤乳猪夫妻了!”说完,闭眼等死。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二十五章 遥月国的国师 “东猪兄,你命大福大,哪有那么容易死?还有我呢!我说过,我们会并肩作战!” 东郭诸葛急睁眼,一看,却见年廉莛笑盈盈的站在一边,神色古怪。 “我没死?!”东郭诸葛抬头一望,发觉尽管外边火焰熊熊,看不到蓝天,他和年廉莛三人好像呆在一个淡蓝色的透明罩子里,清凉凉的,挺舒服。 东郭诸葛还在发愣,年廉莛有说话了:素云将军,你们能不能等战斗之后再亲热,这可是在火焰山里啊!呵呵.... 素云,顿时红脸,红的比外边的火焰都要红!他赶紧松开了紧抱着东郭诸葛腰身的双手。刚才东郭诸葛认为必死无疑的一句:我们只能做烤乳猪夫妻,令得她感动不已,在那一刻,她想:就算烧死也何妨? 东郭诸葛却丝毫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他只是看着头顶上的那顶透明罩子发愣,好半天,他道:“莛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大家伙嘴里所说的狗屁能量师吧?” “可以这么说。”年廉莛神色虽然尴尬,但他的心情很好。 “我上次在酒馆里听说你是国师,国师,在我的印象中应该是个大官,对不对?” “对,你可以这么说,但也可以不那么说。‘年廉莛似乎在说绕口令。 “那你的意思是可以统领你手下的能量师,对不对?” “好像可以,东猪兄,你这是?”年廉莛被他问的莫名其妙。 “不要好像,到底可不可?” “可以....”年廉莛还是不知所以,但素云却感到了不妙。 果然,东郭诸葛听完这句话,大怒,跳下灵虎,一把捏住年廉莛脖子骂道:“你这团发霉的烂年糕!我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昨天,你为什么不命令你的人早点动手,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我静姐来!还来!” 年廉莛压根儿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只被东郭诸葛掐的脸红脖子粗,但他并没有还手!只是向素云挥手,要他阻止东郭诸葛。 早已急坏的素云几乎用上了吃奶的气力,才将东郭诸葛拉开。 “咳咳咳....”年廉莛剧烈的咳嗽着,好半天,才顺过气来。正要解释,猛看到东郭诸葛又举起弓箭,又在朝空中激射! 原来在他们吵架的当儿,红蜥猛喷一阵之后,认为地上那个可恶的毒物已经被烧死,于是将火停了,停在空中张望。那知到火一停,的工作过的视线立刻得到恢复,对于几乎处于静态中的红蜥,想不死都难! “嗖嗖嗖....”十几头红蜥又中招,相继落下,有一头,东郭诸葛看的清清楚楚,正朝自己的头顶砸下! “烂年糕!快想办法!我们快被砸死了啦!”东郭诸葛惊恐的大叫。 “别急,看我的!”年廉莛不知用了个什么手法,东郭诸葛只觉得一股柔力袭来,顿时他和素云被移到了一边,而那头红蜥随即砸在他的脚边。他和素云被震得都弹跳起来,重重摔下! 红蜥再一次吃了个大亏,顿时暴怒不已,铺天盖地的火舌再次狂喷而下。 摸了摸被摔疼的屁股,东郭诸葛爬起嘟囔道:‘畜生就是畜生,明知道烧不着还要烧,真是畜生!” “他们可不是畜生,它们精着呢!只可惜碰上了你,杀了它们太多的同伴,气急败坏之下,就会出昏招!”年廉莛在一旁补充道。 “对于昨天的事,我想我应该.....” “不用解释了!年糕!我只想问,如何尽快干掉头顶上的红蜥!”东郭诸葛已经改变了对年廉莛的称呼。 “东猪,这是年国师,不得无礼!”素云虽然板着脸训斥,但其中的笑意却表露无疑。 “无所谓,无所谓,呵呵呵..东猪兄真猛男也!其实要干掉剩余的红蜥,方法很简单。虽然它们的智慧不低,行动迅捷,攻势可怕,尤其是记恨心理,连我们这些能量师都怕。但它们有一个致命弱点,平时它们非常傲慢,如果你激怒它们!只要激怒它们,它们就会变得像没脑子的动物一般,定然会和你死磕!” “激怒?!” “事实上,你已经将它们严重激怒!你已经杀死了它们众多兄弟或者叔伯,因为这些红蜥都有血缘关系,是群居的生物,只要你不死,它们会将你追到天涯海角。不但如此,它们还会将怨气泄到不落城的任何一人头上。” “这么夸张?” “没错” “如此说,我们非要干掉它们不可。” “没错,好在老天有眼,遥月国神灵佑护,不落城竟然有你这样一位能开神弓的猛男,我现在问你,神弓,你还能拉几次?”年廉莛问到这,神态颇为紧张。 “哼,别侮辱我的力量!你能造出多少支铁箭,我就能射出多少支!” 年廉莛听完大喜不已道:“走,我们上去!干掉它们!等下你只管射杀红蜥,其余的交给我就行了!说实在的,你的斗志已经严重感染了我!” 他说完,右手一伸,好像逃出了一样东西,东郭诸葛只觉眼前一晃,而后就感觉自己如同腾云驾雾般往上直冲。 等他站稳细看,才知道,他和素云都站在一黑绿色的奇怪圆盘上。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二十六章 混战 圆盘正停在半空。 哇!这东西居然会飞?朝下望去,那条城墙上,无数的士兵在纠缠着,壮观之极。东郭诸葛来不及惊叹,便看见大量的红蜥在周围用巨大的尾巴朝着他们们撞,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有了淡绿色的无形罩,它们伤不了三人的分毫。 可有一点,东郭诸葛觉得脚下的圆盘随着红蜥的每一次大力撞击,都会剧烈抖动。 “别发愣!快消灭他们!快!”年廉莛大声催道。 视线的改变,距离的拉近,东郭诸葛将手中的神弓发挥到了极致,一头又一头的红蜥哀叫着坠下半空。 正当东郭诸葛大发神威自己,在眼角的视线中,忽然奔来了四个黑点,扭头一看,四个黑点转眼就到了眼前,那是四个人,同样用一像巴掌一样的巨大古怪飞行器搭着的四个人,肤色各异,样貌奇特。 还不等东郭诸葛仔细看清来人的样子,就看见对方已经朝自己三人发动了攻击。 一柄黑黝黝,长短至少有三米的巨斧,一个恐怖巨大的骷髅头,一颗直径足有俩米的黑色金属球,还有一柄大如水缸的重锤!这四样东西一股脑儿带着凌厉的疾风朝三人袭来! 东郭诸葛见状吓得不轻。 当这些个重物砸在淡绿色罩子上时,东郭诸葛感到了那猛烈的撞击感!他只觉得胸堂内一阵翻江倒海,他差点要吐血。而素云,被那四件重器第一次攻击之中就昏了过去。 “别管!赶紧干掉红蜥!”年廉莛大叫。 东郭诸葛听完,不敢再有丝毫的分心!捡起素云那鼓鼓囊囊的箭囊。一把背在身后,瞄准红蜥,飞速的一箭又一箭,不断的将死亡气息带给了那些看似聪明的红蜥! 五分钟,短短的五分钟。年廉莛口中所说的报复力极强的空中庞然大物终于被吓破了胆,空中剩下的那么十几头红蜥再也顾不上报仇,一阵怪吼之后,夹起尾巴,狂逃而去。 擦了擦头上的大汗,回头再看年廉莛,发现他脸如金纸,嘴角溢血!摇摇欲坠,显然,他的状态已经到了生死边缘。但他依然死死坚持,双手依然急速翻飞,催动着自己兵器:一支闪闪发光的巨剑和对方的兵器搅在一块。 东郭诸葛见状,根本没有丝毫的考虑,张弓搭箭,朝着一个红色皮肤,金黄卷发的家伙抬手就是一箭! 这一箭带着啸声,竟然一击就中!那人惨叫一声,一个跟斗栽了下去。 对方显然没有想到东郭诸葛会突然袭击,他们只顾着和年廉莛缠斗。 东郭诸葛没有丝毫的停顿,嗖嗖嗖,三支箭分别射向了剩余的三人!已经有了准备的敌方有了准备,闪避及时,躲过了东郭诸葛袭击! 但东郭诸葛也心惊不已,以自己弓箭射出的速度,他们竟然可以躲避过去? 虽然没有将对方射杀,但剩余三人也吓得半死!急急收起自己的兵器,如阵风的跑了没影。 “你姥姥的算你跑得快!” 强敌一退,年廉莛一屁股坐在地上,鲜血大口大口而吐。 “跟我来!快去将敌方吓跑!”抹抹嘴上的鲜血,年廉莛虚弱的指了指远处的天空。那里还有七八个黑点在争斗。年廉莛催动着飞盘,一个眨眼功夫来到了那空中的打斗场。 这里总共有八人。 三女五男。 三个女的之中,有两个中年妇女,一个年轻女子,她们都有各自的飞行器,使用的均为飞剑,和她们对阵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之人,兵器各异,刀剑都有,东郭诸葛也懒得去看他们长得如何。看了也是丑陋的要死。 他只知道,三名女子中,两个中年女子已是披头散发,面容灰白,形势岌岌可危。那个年轻女子样貌清美无比,但面色苍白,口角有血痕。并且左右摇摆,看样子随时要掉下她所乘的飞行器(一把像扇子一样的东西) 随着恐怖的尖锐之声响起,对方明显感觉到东郭诸葛的威胁,手忙脚乱,疲于闪避。年廉莛也早已擦干嘴角的血迹,装的精神抖擞一般,对方一看,皆露惊惧之色,再也没有继续缠斗下去,悄然退去。 显而易见,这年廉莛在能量师的行当中显然是个厉害的角色。 敌已退,俩名中年女子冲到年轻女子的边上,将已经昏迷的她架起,朝年廉莛点点头,飞速朝城内而去。年廉莛自己也带着东郭诸葛,以及昏迷中的素云迅速回到了城墙。 此刻城墙上,欢声雷动!敌军再一次被击退,特别是当看到一条条恐怖的红蜥纷纷坠地之时,所有的女兵更是欣喜若狂。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二十七章 疯狂 东郭诸葛抱着素云刚到城墙,便被欢呼的女兵围了个水泄不通。 东郭诸葛已经没有心思摆谱,他关心的是素云的伤势,好在经过城上军医的检查,她并无大碍,只是暂时被震晕过去了。半个小时后,素云便醒了过来,和常人无异,东郭诸葛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次拼斗,可谓大振军心。 然而,敌军也恼羞成怒。他们发动了自攻城一来最为疯狂的进攻,从上午十一点开始,他们的攻势就没有停过,九国联军时而轮流上阵,时而联合兵种攻城,各式各样的兵种疯狂涌上,其中绿蛙人上来过两次,这种仅次于红蜥的可怕兵种,都被遥月国的能量师用同样的方法将它们干掉。可那层薄薄的冰层一融化,它就又上来了。 还有一种形体像蛇类,但长有六只脚的恐怖怪兵,他们的战斗力也是惊人,一上来就杀伤了大量的守军。最后一种,战斗力不是太强,但极具生命力,它们的样子像野牛,脑袋顶上长有犀角,身材庞大笨重,可它们长有一身艰厚的皮囊,要砍穿它非常不易,可它们的砍刀却可以轻易的将你砍碎。 最后两种最恐怖,数量也惊人。它们和绿蛙人一样,会爬墙,一种叫蚁人,形体似蚂蚁,头却似虎头,个体不大,但爬墙迅速,眨眼之间,百米高的城墙就被他爬上来,他们的武器和绿蛙人一样,剧毒液。另一种看上去完全像只蜘蛛人,个体庞大,张牙舞爪。爬墙更是迅猛,撕咬力惊人,只要被它们黏住,不死都会脱层皮。 敌人没有让守城女兵有一丝的喘息机会。 战况的惨烈根本不能以激烈来形容。城墙上下,堆满了尸体,特别是城下的尸体,累积起来足足有七八米高。 然而,守城女兵却丝毫不惧,红蜥的灭亡,给她们带来了惊天的斗志,她们如同男子般,唱着战歌,嘶叫狂吼,敌兵上来多少,她们就杀多少! 惨烈的状况在西边血红的残阳之下,终于落下帷幕。 依然光着膀子的东郭诸葛一脚踢开一个敌兵的尸体,朝地上吐了一唾沫。而后望着不远处那些大的离谱的云梯,眉头紧皱。 今天下午,由于从云梯上涌上来的敌兵太多,遥月国的能量师终于忍不住,一群由四个中年女子组成的队伍,联手催化出一个巨大的光球,摧毁了四架云梯,而后,再要摧毁,却难了,因为这是她们的能量极限,就连东郭诸葛也发现,那些巨大的云梯,每架至少有四个能量师保护着。撇开敌方能量师不说,试想,如此高大的云梯,能摧毁一架都算是奇迹了!东郭诸葛再次被震撼,他急需想知道,能量师究竟是如何修炼而成的。 并且,被摧毁的云梯被平原深处推来的云梯迅速得到了补充。 云梯,是不落城最大的祸害。东郭诸葛的想法和守城女兵不同。如果不弄掉它们,不落城一样守不住,但面对这样如天柱一样的云梯支柱,普通士兵难于动其分毫。 用火烧,应该是最好的方法。但敌人想到了这一点,他们的云梯是防火的。 第二天,敌人的攻势不但不减,反而更加变态。 东郭诸葛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他只觉得砍人都砍得麻木了。然而动作上麻木不等于精神的麻木,他的心再一次刺痛,滴血! 丝灵死了,她是被敌兵扔下城墙活活摔死的! 在丝灵落下城墙的一刻,在不远处的东郭诸葛明白地听到了丝灵绝望凄婉的呼叫:“哥,救我!”他清晰的看到了丝灵哀婉惊恐的眼神,以及落下城墙时朝他伸出的那只柔弱的小手。 东郭诸葛奋力前去拉她,可惜敌兵太多,阻扰了他的前行,他就差了那么一步,他的手几乎碰到丝灵的小手,可是就是这么一丁点距离,却是天堂及地狱的区别,他伸着手,眼睁睁的看着丝灵摔下了城墙,耳听着丝灵发出的凄厉惨叫。 那一刻,东郭诸葛的脑袋一片空白!在那空白面,丝灵期初,无助怜闵的眼神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印在上面,永远也无法洗掉。 丝灵就这样离他而去。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事实就摆在眼前,他忽然举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丝灵在落下的那一刻,那身声‘哥,救我!’不断环绕着的耳膜,那是包含在深情和希望的一声喊叫,他听得出,丝灵喊出了她对他的兄长之情。 从那一刻,万丈的怒火熊熊而起。 他像疯了一般,狂叫着,见人就杀。 然而,疯狂并不能改变已经形成的事实。十分钟后,狂怒的他只顾着攻击,却疏忽自己的防御,冬儿步了浮静的后尘,她挺身而上,为东郭诸葛挡住了偷袭他的敌兵那致命背后一刀。 那一刀好狠,砍在冬儿的胸前,伤及内脏。她惨叫一声立刻倒地不起。 东郭诸葛见此,忘记了疯狂。他只有悔恨!为什么这么不小心!他曾经想保护浮静几个,尽管他很努力,可他却还是看着自己的妹妹摔死了。如今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却为了保护他又一个而倒在地上。 浮静已死,冬儿重伤,被送下城墙急救,生死未卜。 从冬儿倒地的一瞬间,东郭诸葛又像换了个人,没有了七情六欲,没有了灵魂!他只是个杀人工具,一个魔鬼,红着眼,一刀,一刀,狠劈狂砍! 这天的战斗从早上到傍晚一直没有中止。 东郭诸葛终究受伤了,他的腿被敌兵砍了一刀,深可见骨。被众女兵拼尽全力把他从敌兵群中抢了出来,送下了城墙治疗。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二十八章,垂死放纵 夜色深沉。 医护所的帐篷里,躺满了大批的伤病。呻吟痛苦之声遍地都是。 东郭诸葛拄着拐杖,呆呆地坐在冬儿床前,静静地看着脸色银白的冬儿,嘴里轻轻念叨。军医告诉他,冬儿受的那一刀太重,已经伤及肺叶,能不能火很难说,那要靠她的意志力才行。 东郭诸葛也清楚,在这样的医疗环境下,除了简单的包扎,以及用上能止血的草药外,能不能活就只能看天意了。 东郭诸葛念叨词是:“冬儿,挺住,你是天使,天使是不会死的!” 他就这么一直念叨,一直念叨到凌晨两点,冬儿依然没有醒来,他开始绝望了。低着头,垂头丧气。这时一位老军医走过来,替冬儿把了把脉,而后叹口气,摇了摇头离开了。 东郭诸葛见状彻底的绝望。他只能无神的呆眼看着帐篷顶。 素云忙完军务,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 “回去吧,回去军营休息吧。” “好吧,我们回去吧。”他没有拒绝,像个僵尸人一样任由素云搀扶着上了灵虎,回到了军营,来到了东郭诸葛住的帐篷里。 素云给他铺好了床,扶着他睡下,看到他发呆的样子,知道他心里难受,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正准备离去的时候。哪知东郭诸葛却突然坐起,紧抱着她的腰肢。 他哭了! 从他懂事起,这时他的第一次哭泣,而且是大哭,像野狼般的哭泣。他的声音太大,牛皮帐篷的隔音效果虽好,但也有士兵说,昨晚好像听见了狼嚎。 “东猪,别这样,这就是打仗,打仗自然会死人,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死,别这样,保不准我们会和她们一样就突然死了......”素云不停的安慰着。 听到这,东郭诸葛的哭泣突然嘎然而止。 他擦擦自己的眼泪,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很久没哭了,哭一哭很舒服!我只是觉得太对不住她们。”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你没有对不起她们,这是打仗,你不要哭。这样会影响军心,要挨军棍的!”素云强装笑脸道。她的痛苦不比东郭诸葛少,可她是个将军,这样的事情她见得太多了,她的承受力也比东郭诸葛也好很多。 “我知道,素云,我们说不定都会死!我问你,假如你知道明天会死,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素云想了很久,这样回答, “你呢?!” “假如明天我被别人砍死,我最想做的就是不要再辜负我关心的人。” “你关心谁了?” “舞儿,已及十九小队的女兵,更有那些关心我的人。” “还有呢?”素云又问。 “没有了。” “就这些?” “就这些!” 素云听完,脸上的失望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她准备离开东郭诸葛的帐篷。 “你喜欢我,对吧?”东郭诸葛笑道,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抱在怀里。 “谁喜欢你?!”素云努力挣扎,但没效。 “其实我最关心的是你!”东郭诸葛的笑容突然凝住,他的眼神不停地在她脸上扫视着。 “你.....”素云忽然觉得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说都是实话,当我们在红蜥的火舌底下的就要报销的时候,我的脑袋里想的就是你。 这倒是东郭诸葛的实话。 他说完,伸手就去解素云的扣子。 “那又如何?你要知道,现在是打仗的阶段。不要胡来!现在的你,对不落城是多么的重要!”素云顿时明白了东郭诸葛的意图,她再次全力反抗。 但一切都是徒劳。东郭诸葛虽然受伤了。但手上的劲一点都没变。奇怪的是,他也不觉得受伤的腿有多疼。素云在他手中,就像一只软绵绵的羔羊,那几件单薄的衣服很快就被被他扯了个精光。 一具美丽,丰满,成熟,洁白,凹凸有致的身躯就这样呈现在他的面前..... 素云依然坚持:“别这样,别这样,东猪,你这样你会死的!要不等到打完仗,我再给你,好不好?” 她在哀求着。 但已经被春火焚身的东郭诸葛那会听的进去?他只说了一句话:“你若再不答应,我可能就真的会死!” 在东郭诸葛的不断挑拨中,素云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幻想,任其摆布。 素云的身子,柔软而又富有弹性,敏感性极强。见到她放弃了挣扎,东郭诸葛终于可以任意的胡作非为了。 另外一场大战就在军营的小床上拉开。 连续两个小时,被憋得太久的东郭诸葛把身下的素云折腾的死去活来,几次都快乐的晕死过去,然而每次素云醒来,不等她说话,他便又扑了上去。 而不断升上快乐颠峰的素云也抛弃了一切杂念,尽情迎合着,最后,到达极限处,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再也回不来 在这特殊的时期,东郭诸葛的心态也变得另类,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他认为这次放纵,弄不好也是他的最后一次欢乐的终点。他现在至少要为三个人报仇,说不定哪天就会见不到升起的太阳。 两人的缠绵一直持续到黎明。 东郭诸葛耗尽了身上的那最后一点热力后,沉沉睡去。 反过来,素云却从兴奋的晕死中醒过来。 他半卧身子,凝视着旁边熟睡的男人,她捧着他的脸,不断的亲吻,久久的亲吻,等亲完了脸,她又去亲他结实的胸膛,而后,她酡红的脸庞渐渐变得死灰。 她知道,按照遥月国的风俗习惯,男人交合之后,必会在天亮后死亡,东郭诸葛也不例外。 她开始痛哭!从极乐世界一下子掉到了悲惨世界。 当不落城的公鸡鸣啼的时候,素云犹如一个被抽取灵魂一样的女人,恍恍惚惚地离开了东郭诸葛的帐篷。她准备为他准备后事。另外,她要给女王一个交待:她答应国女王,只要不落城重围不解,她是不会‘结果’了东郭诸葛。毕竟全不落城,只有他才能使用神弓。 如今,她如何向女王交差? 素云忽然想到了死。对,埋葬东猪之后,自己就以死向女王谢罪吧! 当东郭诸葛伸着懒腰醒过来之后,睁开眼,却发现一幅精美的木制黑色棺材放在他的床边,素云白衣白裤,还扎着白色头巾,独自一人低着头坐在棺材旁不断流泪。 各位读大:您的一个轻轻点击令我自信满足,您的一个随手收藏将温暖我的码字人生,收藏吧,如果您喜欢本书的话。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二十九章 又没死成 刚刚睡醒的他,一下子不明白咋回事,问道:“素云,你这是干啥呢?” 正悲痛欲绝的素云听,起先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她抬起头,看到东郭诸葛竟然坐在床上跟她说话,这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东猪,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告我为妻,为妻为你去办?”先惊后定的素云说话了。 “你在说什么?” “东猪,我明白了,我知道你生前最挂念她们,放心,我回去跟舞儿说,你疼她,跟她说完之后,我就来下面陪你。你安心去吧!乖,听话,不要有什么挂念,啊,为妻很快就来...”素云说到这,再也说不下去,呜呜大哭。 东郭诸葛这才明白,原来素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他没好气的跳起来笑道:“好你个恶毒的妇人!竟然如此巴不得你老公死,对吧!” 说完,也不解释,他好像忘记了自己的腿伤,跳下地,把素云抱起,扔到了床上,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她的衣服,再次把素云弄得呻吟鬼叫,坐着火箭升上了爱的巅峰。 一切平静下来之后,素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东郭诸葛好像还活着。 她裸着身子爬起来,先摸了摸东郭诸葛的身子。 “热的!是不是!”东郭诸葛笑着帮她作了回答。 “素云又使劲的咬了咬自己的手指,痛的直皱眉。 ”很痛,是不是!”东郭诸葛又帮她回答。 “你,你没死?!”素云将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这么希望我死。” “可...可遥月国其他的男人都会死啊!” “可我没说我就是遥月国男人啊!” “你真的没死?!” “我呸!就知道死死死!你再胡说八道,我再奸你一次!” 素云这下真的确信东郭诸葛没有死。 她又暴哭起来。哭的天都要塌下来一样。 “你看你,好事也哭,坏事也哭,哪像个将军?!”东郭诸葛抚摸着她的秀发笑道。“要哭,也等我真的死了再哭啊。” 素云听完,擦干眼泪,一巴掌恶狠狠打在东郭诸葛的脸上恶狠狠的道:“我不许你胡咧咧!” 素云的这一巴掌很劲!东郭诸葛的脸上立刻呈现五条手指印。 打完,不等傻眼的东郭诸葛反映过来,她已经爬上他的身体,没命地强奸起身下的男人来。 这又是一种另类感觉,东郭诸葛感觉非常不错。 “亲爱的,眼前的这幅棺材怎么办?”东郭诸葛心满意足的斜躺在床,望着还闭着眼睛无限回味的素云道。 “烧了!” “烧了?别,留着吧!你看你竟然将一幅棺材都做的这样好看,上面还刻了花纹,多好,你就把它当礼物送给我吧!” 素云一听,睁开眼又要发飙,东郭诸葛赶紧去捉她的手,免得她再扇自己的耳光。 两人在床上拳打脚踢的瞎闹了一阵。 “素云,我们将这幅棺材将冬儿埋葬了好不好?”东郭诸葛忽然正色道。 “也....好吧!我叫卫兵帮你送过去。” “不用,我们自己去吧,” “也成,这样也好解释。” “解释什么?” “对于这幅棺材的事情,我都是叫手下的卫兵去做的,我尽管一再吩咐她们要保密,但这样大的一副棺材进营,并且还是进了你的帐篷,难免会引起大家的猜疑,这样也好,就说这幅棺材是你为冬儿打造的,只是我觉得有些对不起冬儿。” “难道我‘死’了,也不能对外公开?”东郭诸葛惊诧无比。 “非常时期,非常对待,你要知道,短短几天中,你在大家的心目中,已是一种力量上的鼓舞,特别是你射杀红蜥后,那些女兵不知道有多崇拜你,如果你突然没了,那或多或少会影响大家的士气。所以,你不能死,就算死了,也得暂时隐瞒。” 东郭诸葛不自觉涌现出一种骄傲感,但一想到丝灵和冬儿的惨死,他的这点仅有的满足感一下子烟消云散。 他的脸迅即沉下来,乌黑乌黑,眼光也逐渐变得凶狠。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三十章 棺材放哪儿 “我们先去医护所吧!得赶紧,要不然,医护所的士兵一般会很快处理尸体的。”素云建议。 “好。” 两人整穿好衣服,梳洗一番,刚出帐篷,就看见舞儿乐颠颠的跑过来大叫道:“东猪。东猪!冬儿活过来了!冬儿活过来来了!” 东郭诸葛一听,也不问缘由,撒腿就往医护所跑。素云和舞儿这紧紧其身后。 “奇迹,这简直是奇迹!竟然被她挺过来了,这女孩真是命大!”医护所内,还是那个老军医,她无限感叹的对气喘如牛的东郭诸葛说道。 原来,本以为已经死亡的冬儿,在天亮的的时刻,竟然躺在成堆的女兵遗体中咳嗽起来,她的咳嗽虽然轻微,却刚好被一个看护遗体的女兵听到,以为诈尸的看护女兵起先被吓了个半死,可后来她叫来了其他几个看护女兵才整明白了事情的缘由,要不然,可怜的冬儿还真会被当做烈士和别的死亡女兵一起埋了。 看着还在昏睡的冬儿,东郭诸葛心中的喜悦和激动就甭提了,他再次握住冬儿的手,眼含着就要往下掉的眼泪不停喃喃道:”冬儿,你是天使,你不会死,你不会死!你的挺住!挺住!哥还等着你帮我挠痒痒呢!“ 冬儿的死里逃生,使得东郭诸葛精神大振。 出了医护所,他的脸上有了些笑容。 和他一起回军营的舞儿突然奇怪的说道:“东猪,你昨天不是受伤了吗?我怎么看你走路一点事都没有?” “对啊!昨晚整整一夜你可是生龙活虎,厉害的紧,这是这么回事?”昨晚被东郭诸葛整的死去活来,快活的都差点忘记自己姓什么,舞儿这么一提,素云这才想到了这事。 “生龙活虎?将军,你的话我不明白。”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比喻,比喻东猪很勇敢,勇敢!” 舞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对于这样的怪事,东郭诸葛也觉得纳闷。 他解开绑在腿上的绷带,惊讶的发现,那小腿受伤之处,伤口已经愈合,并且结了一条长长的疤! 他张大了嘴巴,看着舞儿和素云。他明明记得,昨天那受伤的地方又宽又深,如按照普通的愈合速度,没有个把月,你根本不要指望下床。 “你别看我,你自己的事情都弄不清楚,看着我们有啥用?”惊异中的素云看到东郭诸葛的搞笑表情嗔笑道。 “难道是我们看花眼了,东猪的伤应该很轻才对啊!哥,你是不是有意当逃兵?”舞儿却是这样解释。 东郭诸葛傻了半天,他忽然明白了:伤口愈合如此之快,那必定又是大章鱼的功劳! 此刻,他真的很感激大章鱼。 “我就是想当逃兵,那又如何?”东郭诸葛仰天大笑道。 “舞儿,你先回军营吧。我们还有些事要办理”素云支开了舞儿。 舞儿走后,素云一把将他扯到一颗偏僻的大树下。扯着他的耳朵笑问道:‘好你个东猪,竟然敢骗我!你可知道装假伤当逃兵,那是斩首的极刑,你老实交待,为什么要这样做?” 东郭诸葛当然知道素云不会难为他,但他又不好解释,毕竟当时素云没有亲眼看到他的伤情。 “很简单,就为了引诱你过来看我,然后将你奸了,这样够不够?”东郭诸葛水的非常直白,直白的令素云的脸一下子通红。 东郭诸葛发觉素云红脸的时候,妩媚极了!只可惜昨晚,烛光太暗,他没有好好地享受道那些。 瞧着四下没人,东郭诸葛一把抱住她,嘿嘿一笑,又要使坏,素云尖叫一声,极力挣脱他的魔爪,逃也似的溜走了。 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她是再也受不了东郭诸葛这般变态般的蹂躏。 东郭诸葛回到军营的帐篷,猛然发觉,那棺材还放在帐篷内。他直摇头。上前摸着棺材,左看看,右瞧瞧。正想着如何处理这大为不吉的鬼东西,就听外边有人喊道:“东猪,东猪,请问东猪在吗?” 听那声音,非常的悦耳,清脆,很陌生,不像自己小队里的人。 会是谁?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三十一章 一个比一个美 他准备去门口看看。但帐篷口却已经进来一人,这是个年轻,身背长剑,一袭紧身白衣白裤,长发披肩的绝佳美女,但见此女子小嘴微翘,俏眼微挑,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灿如春华,艳如桃花,典型的阳光美女,东郭诸葛惊诧无比,以为碰上了仙女。 这女子一见到东郭诸葛,‘啊!’的惊叫一声。原来东郭诸葛有着光膀子的习惯,东郭诸葛之所以喜欢光着膀子,一是因为在地球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二是因为士兵所用的盔甲表面威风,实则重而厚,在炎热的天气下,无异于活受罪。 那女子一见到东郭诸葛这幅德行,自然惊叫。 东郭诸葛赶紧披上一件花衣服,而后准备向这个找自己的女子道歉,可紧跟着,又进来一名长发女子,容貌更是美丽,眉目如画,面赛芙蓉,极致美好的身材同样一袭紧身白衣,背着长剑。犹如仙子下凡。但后者明显比前者稳重,端庄。若要相比,前一个似为热情洋溢的牡丹花,而后者却好比是幽静素雅的水仙。 “请问,你们是...是来找我的吗?”东郭诸葛结结巴巴的问。 这两名女子并不搭理他,反而闪身道一边,掀开门帘,最后,又一个令他头晕目眩的美貌女子出现在他眼前。 这最后出现的女子,玉面如月,肌若凝脂,粉颈如雕,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身穿v领紫红色短袖上衣,下穿一条青色绸缎花长裙,毫无瑕疵的身段,袅袅娜娜中,极富美感。 尤其是她的双眼,似两湾碧水,清澈,深幽,深不见底,还有她的气息,气若幽兰,人未靠近,清香已袭人。 她乌黑闪亮的长发用一根绿色翡玉发髻随意盘在脑后,整个人看上去极美又性感。然,柔美飘逸之中,美中有媚,媚中有娇,娇中却隐含着让人说不出的威严。 她不能用美女,仙子来简单形容,东郭诸葛认为,她的美可以令山河失色,日月无光,她的媚可以使百花失色,万山失颜。她的娇可以令得玩石枯烂,铁树开花,仿佛苍宇中一切都是为她绚烂,为她而多彩。 东郭诸葛一时看的直眼,只知道傻呆呆地盯着这个女子。 “你是东猪?”最先进来的女子问道。 一连问了三次,东郭诸葛才从淫梦中醒来。 “对对对,我就是东郭诸葛,别人也叫我东猪,请问三位是?” 问话的女子清理清嗓子,说道:“我们是.....” 但被最后进来的女子给打断了:“东猪,听说你受伤了,我们过来看看你。怎样,现在好些了吗?”她的声音很柔,很清,很有穿透感,就像缓缓流动的溪水一般使你心神愉悦,又如九天神乐般,使你心颤,更会让你想入非非。她说话时的节奏,徐徐而来,不紧不慢,使你如沐春风。 东郭诸葛奇怪的是,这个美妙声音他似乎在哪里听过。 “谢谢,没啥大事,有你们三位前来看我,在下真是受宠若惊!能否请教下几位的芳名?”东郭诸葛少有的又礼貌起来。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碧秋。”最后进来的女子,指了指第一个进来的女子。 “这位叫碧霞。至于我,我看你年纪应该比我小,你就叫我静姐吧!”她又介绍了第二个进来的女子。 一听到静姐两字,东郭诸葛的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 ”怎么,你不乐意这样叫我?” “不是我不乐意,而是我的一个干姐姐前几天刚被敌人杀死,我也叫她静姐。所以,你有没有其他的名字可叫?再说,叫你为姐姐。我看你的年纪也不大,我叫不出口。” “原来如此,那你叫我梦钰吧!” 碧秋一听,急道:“这怎么可以?!” 但梦钰莞尔一笑,轻轻挥手阻止了碧秋的说话。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挥手的动作,东郭诸葛都看的心驰荡漾。 随后,梦钰随便找了一张旧椅子坐在东郭诸葛的对面,碧秋和碧霞则并列站在她身后。 “东猪,你为何把棺材放在你的帐篷里?”梦钰显然是对那口黑黢黢的棺材起了兴趣。 “那是......”他真想实话实说,但一想到素云的交代,他刹住了车。 “这是......”但他一下子又想不到好的解释理由。 “难道这是为了埋葬你姐姐的棺材?”梦钰问。 “不是,静姐早已化为了血水,这棺材是我,是我自己准备的。”东郭诸葛实在想不到解释的理由,索性编出这么个理由。再说。,这棺材本来就是素云为他准备的。 “为什么?你不是活的好好的,为何要如此?” “那是因为我要替静姐和冬儿她们报仇,不,应该为所有死去的士兵报仇!但眼前的战况你们也看到了,只要上了城墙,随时都会死,所以我就.......这算自己给自己准备条后路吧!......” 东郭诸葛口沫横飞,慷慨激昂的演说了一番。他可不会放过在美女面前吹嘘的大好机会,尤其眼前的三名绝色女子。 他的话,只听得梦钰频频点头,看得出,她很认同东郭诸葛的话,反倒是碧秋,面露厌恶,一脸的不屑,而碧霞,神色平淡,目光就似淡淡的月色,她好像压根儿就没有听见东郭诸葛的话。 “你的忠心和勇敢,我们会向上面反映的,听说你用神弓射杀了不少红蜥,是真的?”梦钰继续道。 “当然是真的!那些畜生,笨的要死,明知送死还要往枪口上撞,这点事算不了什么。”东郭诸葛虽然很谦虚,但口中的意味多少有点卖弄。 这时他明显听到碧秋的鼻子里,轻微“哼’了一下。 梦钰听到这,淡然一笑,她的这一笑,东郭诸葛立刻魂儿都没了一半,他终于理解什么叫倾城一笑的成语。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眉宇间还带着浓浓忧愁,但在东郭诸葛看来这又是一番特殊的风味。 “姐,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碧秋实在看不惯东郭诸葛看着梦钰的那恶性样。 “嗯,你真的很勇敢!不落城所有的人都会感激你的。”梦钰没有理会碧秋继续说道。 “感谢,我不需要别人的感谢!我只是凭着良心做事,再勇敢又如何,静姐和丝灵不是一样战死?在这样下去,说不定这幅棺材很快就会派的上用途了。”这是东郭诸葛的实话。 “我想,上面应该会想办法的。”梦钰说这句话的时候,音调特别的底,那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办法?有啥办法?我看那女王就是个饭桶!饭桶!” 碧秋终于忍无可忍,唰的一下拔出长剑指着东郭诸葛的脑门怒道:“放肆,你这个呆瓜,竟敢再次如此羞辱女王陛下?!” 如此一来,碧秋在东郭诸葛心目中的形象就开始打折扣了。 “哎哟,美女,竟然亮出刀来了?别生气,生气很容易老的,我说都是事实。对了,什么叫再次?那女王本来就应该挨骂....” 东郭诸葛还没说完,碧秋大怒,举剑就要劈下去。 梦钰轻挥手,再次阻止了碧秋的冲动。 “东猪,你的话或许是对的,女王的确应该好好想想办法才是。” “这话我中听!对了,聊了半天,你们究竟是?” “哦,我们是王宫里的医...医官,今天我们主要是来看看你的伤势。” “谢谢,我的伤势你们不用担心,我想请你们帮个忙,如果有机会的话,帮我带个话给那个笨蛋女王,就说这种等死的消耗打法,不落城不出半个月迟早会陷落。” 东郭诸葛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地用挑衅的目光看着碧秋。 “我记住了。”梦钰点点头。“东猪,你在城墙上战斗了那么多天,说说看,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仗都打到在份上,对于不落城这样一座落入重围的孤城,依我看,只有想尽一切办法搬救兵!如果搬不来救兵,神仙也难救,要不然,除非有奇迹出现。” “奇迹?什么奇迹?” “我哪能知道什么奇迹?如果知道,我早告诉女王去了。不过我们可以使用一些非正常的手段来制敌。” “那你说说,什么叫非正常的手段?” “这个很简单,比如在敌方的水源里放毒,在敌群中散步瘟疫,或者烧了他们的后备粮食,挑拨敌人的关系,离间他们之间的合作等等。但在一切需要策划,需要时间,目前,我们最大的问题是如何减少自身的损失。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落城拖不起,城外的敌人太多了!” 东郭诸葛说道这,无奈的摇头。他也知道,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生死时刻,他说的一些方法或许都属屁话。 “我清楚了,我会转告给女王的,谢谢你的建议。”梦钰却认真的说道。 而后,梦钰又和东郭诸葛闲聊了几句,就告辞而去。 梦钰三人走后,东郭诸葛呆坐在床上,神经质般摸着梦钰刚才坐过的椅子,哪里还有着淡淡的幽香。 此时他的脑袋已经全被三人的影子塞满,尤其是梦钰,他觉得她就是一美丽的女魔。只要你一见到她,她的影子就会立刻刻进你的大脑皮层,永远也抹之不去。 王宫里竟然会有这么漂亮的医官?东郭诸葛简直觉得不可想象。 于是,他有了一个愿望,自己要受伤,最好被人砍重点,然后再去找梦钰等人治疗。 这一整天,东郭诸葛脑袋里都是装着三人的影子奋力杀敌,但可惜的是他没有受伤。 战斗一天比一天残酷,然而连续三天过后,东郭诸葛依然没有受伤。他杀敌无数,但仍然活蹦乱跳。然而,舞儿却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素云也受伤了,好在是轻伤。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三十二章 造火药(一) 整整四天,城墙上杀声不断,敌人在夜间有时也会发动进攻。 新的怪物的一种接一种的出现,一种比一种跟厉害,在这四天中的第二天上午,遥月国的巫师出手了,他们催化了一场暴风雨,下起了拳头大冰雹,砸死了一点敌兵,可这场巫师**持续的时间太短,只有十分钟左右,整体看,简直就是场闹剧,刚开始乌云滚滚,狂雷闪电,弄得白昼如夜,大有吞并天地之气概,可真正到了下冰雹的时候,只有那么短短的五分钟,而且是稀稀拉拉的几颗冰雹。守城女兵还来不及欢呼,就烟消云散,晴空万里。 四天中的第三天的清晨,当潮水般敌人进攻时,遥月国的召唤师出手了,他们的出场,刚开始也是令的东郭诸葛心惊肉跳,他们居然召唤出大批大批的骷髅兵团出来,那些骷髅,大大小小,数以万计它们恶狠狠,凶巴巴,整条城墙上人都被那冰冷的死亡气息冻得直哆嗦。 东郭诸葛本以为,这下骷髅军团至少可以狠狠地压一压敌人的嚣张气焰,谁知,不过当骷髅大军如有一团乌云冲向敌阵后,和那冰雹阵一样,骷髅大军的战斗也没有超过十分钟,竟然一只只自动散架,最后,骷髅军团迅速的全部消失,一只骷髅也没有生下来。阳光照样再次普照大地。 从此,东郭诸葛再也没有看到遥月国的巫师急召唤师的杰作。能抵挡敌人进攻的只有守城女兵那娇柔的身躯! 这四天也是守城女兵损失最惨重的四天,它甚至比开战第一天的损失还要惨重,从开战到现在,也就个把星期,遥月国的守城女兵伤忙已经近半。 尽管女兵的斗志仍然旺盛,但这样的结局不得不令她们的出现了深深的恐惧,她们的士气在成堆的血肉中慢慢的低落,她们的眼神也慢慢变得灰暗。 军中的低迷士气自然会延伸到不落城的普通居民身上,她们很多人都已经有心理准备,她们备好了毒药,一旦城破,将服毒自尽。 女王下令再次征兵,但不落城的人口虽多,可大多数都是些老弱人口,花了好大的劲,才征得两万新兵,她们有些看上去顶多十五六岁。 这样的兵能打仗?她们没有经过任何的训练,没有经历过任何的锤炼,就这样,她们要拿起刀,走上城墙,可她们如何顶得住城外那如狼似虎的敌兵?她们的加入无疑是送死,毕竟这可是面对面的肉搏交锋,不是使用现代武器的年代,只要一扣扳机,不管你再弱,也能将一条大汉杀死。 东郭诸葛临时接替了浮静的职位。在医官来看的那天上午,他就得知消息,他当官了,被女王直接封为镇虎将军。一个兵突然变为将军,升的也够快!但他没有兵权,他只是素云的副将,照旧听命于素云的调遣。 当他看到补充到自己小队里的那十几个娃娃兵时,他真想哭。 今晚,东郭诸葛第三次进了医护所,他愁眉苦脸,面容疲倦,呆在舞儿的床边,冬儿已醒来,但舞儿又昏迷了,她的身体状况和冬儿进来时一样,腰部被深深的砍了一刀,万幸的是,脊椎骨没被砍断,但形势绝对不容乐观。 他在舞儿的床边已经呆了四个小时,再过个把小时,天就亮了。旁边的床位躺着的是冬儿。 “哥,你回去吧!舞儿会没事的。”冬儿用虚弱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停催促道。 可东郭诸葛不想走,他要看着舞儿醒来,就像冬儿一样,会有奇迹出现。 素云也在一旁陪伴。他的身边,围着几个十九小队的女兵。 “回去吧!东猪,你再不走,可要影响冬儿的休息了!” 东郭诸葛再踩起身,带着素云和十九小队的女兵离去。 这次,轮到东郭诸葛将素云送回了她的帐篷里,素云手臂受伤,吊着绷带,但没有伤及筋骨,算是万幸了。 “回去吧!东猪,你也需要好好休息,你都两夜没合眼了!”素云东郭诸葛亲热一阵后,也催他回去睡觉。 “听说,敌人在下午又射来了劝降信,是不是真的?”东郭诸葛没走,他抱着素云坐在床上,一边抚摸着素云的秀发,一边问。 “是的,如此情况,女王也得好好考虑考虑。” “你觉得女王会投降吗?” “我感觉她不会,但她还要为不落城的百万臣民们想。她们怎么办?” “唉,如果我有一个连的榴弹炮群,那该多好!可惜我没有!”东郭诸葛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脑袋。这些日子,战事太吃紧,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整理他头发和胡须,他本想一直留着光头,那样有魅力些,可现在,短短几天功夫,他的头发和胡子竟然长出了一大截。 “别想了,你现在不是在遥月国吗?这里哪会有你的榴弹炮?车到山前必有路,别急,会有办法的。”素云苍白无力的安慰着道。 无意中,东郭诸葛碰到了属于的伤臂,直疼的她丝丝直叫。 东郭诸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望着素云姣好的面容,他问:‘万一女王真的投降,你会咋办?” “我会立刻去死!”素云毫不犹豫的道。 “难道你就当我不存在?” “东猪,不是这么回事,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到时,你根本保不住我,以你的性格,我知道你也宁死不投降,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你安心的多杀几个魔鬼,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们就可以在地下在做夫妻。” 素云说道最后,已经带着哽咽。 素云的话,东郭诸葛听后不知是啥滋味。看着素云,他内心不断地重复着‘夫妻’二字。 ”不,我绝对不允许你去死!绝对!”他放开素云,在地上走来走去。不断的说着这几句话。 “可你能改变事实吗?” 一句话,使得东郭诸葛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地坐回床上。 “东猪别想这么多,遇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别的女人的丈夫只有一夜时间来陪她,而我却占了大大的便宜,别想了。休息吧。” 素云越发这样说,东郭诸葛越难受。 “大炮,大炮,王八蛋的大章鱼为什么不给我带几门炮过来!为什么!你他妈的就是给我弄几包炸药包过来也好啊!” 东郭诸葛既是在对素云说话,又像在自语。 突然间,他猛地站了起来。瞪大眼睛,嘴里不停的念叨:‘炸药,炸药,炸药........” 当他念完第十个炸药的时候,他突然举起自己的手,狠狠地扇了自己几耳光骂道:“东郭诸葛,你这头猪!你这头猪!你这个蠢驴!”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三十三章 造火药(二) 素云见状,吓了一跳,赶紧想问,可东郭诸葛一把抓住素云的手火急的问道:“我看不落城三面都是高高的悬崖,我问你那里的岩洞多不多?” “多,那里到处都是岩洞。你要干嘛?用岩洞里的石头砸敌人?城墙上多着呢!”素云傻呆呆的回答。 “不落城的古老建筑多不多?”东郭诸葛继续问, “不落城本来就是做古城,老建筑多了去了。” “那不落城牛圈和猪圈之类的多不多?” “多!当然多!你这是干嘛呀?”素云被问的毛骨悚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别问这么多!快,我们先去西边的岩洞!能不能救不落城,就要看不落城的造化了。” 他说完,不容素云详问,拉着她,举着火把,骑上灵虎,朝西边疾驰而去。 不落城的构造出一面是城墙外,其余的皆为岩石构成的山体,东郭诸葛很快就来到一山脚下,果然,这里有不计其数的岩洞!他举着火把,找了一个干燥的大岩洞,一头钻进去,开始顺着石壁仔细的一寸一寸的检查起。 素云莫名所以的跟着他,心儿突突突的跳,也不知道他搞什么鬼。 他们找的这个岩洞很大,很深,越往里走,空气越干燥,东郭诸葛就搜寻的越仔细。大约行进了两百米左右,东郭诸葛摸着一处石壁,突然停了下来,素云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急促呼吸声,显然,他很紧张。 他究竟在找什么?素云好奇之极,要知道,身前这个家伙就是跟他**时也没那么紧张。 只见他小心翼翼的从岩石壁抠下一块灰白色的东西,看上去既不是岩石,也不是泥巴,倒像是颗粒,或者说是带着着粉尘的颗粒。 东郭诸葛将一小点这样的东西放进了口里,仔细的品尝起来。 素云就不但是好奇那么简单了。 “你疯了,这东西也吃!”但东郭诸葛没有搭理。 东郭诸葛吐出口里的白色物体,举着火把朝四周打量,只见那岩壁上到处都是这样的东西。 他笑了,大笑起来。 素云忽然感到害怕,他担心东郭诸葛真的疯了! “你们这里有木炭吗?” “有,有,而且有很多,你要知道不落城冬天很冷,在入冬之前,大家都会准备好木炭。”素云战战兢兢的回答。 “不落城你有萝卜吗?” “有,现在正好是收获季节,你要多少有多少!” “哈哈哈哈........”东郭诸葛不停的狂笑。 “东猪,你....你干嘛,你吓着我了!” 好一阵,东郭诸葛停止狂笑道:“素云,我很遗憾的通知你,我不想和你做什么阴间夫妻,我要和你做阳间夫妻!” “啥,啥,啥意思?”素云真被吓着了。 “我的意思是,不落城有救了!”东郭诸葛恶狠狠的说道。 他说完,也不解释,转身又在岩壁上取了一大堆那样的白色物,脱下自己的衣服包好,提了提觉得不够,又脱下自己的灯笼裤,将两个裤脚塞满,扎好。自己只穿着一条裤衩,然后迫不及待的带着素云回到了军营。 “素云,你赶紧叫人去给我找一筐萝卜,还有半桶硫磺粉来,就是城墙上你们用来除去城下尸体异味的硫磺粉。对了还有你去取半筐木炭来,叫人将它压成粉末,越细越好,我要做个试验,快!” 素云已经脱离了恐惧,但仍被神神叨叨的东郭诸葛弄得云里雾里。 她一切都照办了。 一筐萝卜,半筐木炭,还有半桶刺鼻的硫磺粉。 等所有的东西都弄好后,东郭诸葛叫女兵找来一大锅,将一定数量的萝卜放进了锅里,而后,他又将岩洞取来的那白色东西放进大锅一起煮,没多久,白色物体全部融化。随后,他找来了一个大缸,将那些萝卜水用一块纱布将其过滤,等大缸你睡完全冷却后,素云已经帮手女兵看道大缸底有厚厚一层白色奇怪块状物,。东郭诸葛随后将这些块状物捞起,放到太阳底下晒干, 而后,他将这些块状物压成粉末装在另一个相对较小的干燥水缸中。 粉末弄好后,他又将粉末状态下的硫磺粉,以及木炭粉和水缸中捞起的粉末混在一起。 等整完这所有的一切,瓷器中粉末变成了一盆黑乎乎,还带着一点怪香味的粉末状东西。从岩洞回来,到粉末的制作,花了东郭诸葛近二个多小时,而在一旁凝神屏息的素云以及七个女兵几乎一言未发,她们全身灌注的看着东郭诸葛的倒弄过程。 “成了,行不行就靠这下了!” 他又叫素云取来火器,小心翼翼的在水缸中取了一小撮黑粉放在一桌子上,而后,他用几乎颤抖的手点燃那点黑粉! 只听的嗤嗤的一声,黑粉冒着浓烟,竟然瞬间烧着,转瞬不见! 东郭诸葛伸出鼻子,使劲的朝那团黑烟闻了闻,狂喜到:‘成功了!” “素云,你去取一个瓷灌来。 素云飞奔着,取来一个比篮球还大的的花瓷罐,东郭诸葛而后将它装满了那黑色粉末,来到军营的一块空地,叫女兵挖了一个深约一米半的坑,然后又将装满黑色粉末的瓷罐放在下面,瓷罐的口子他用木板压死,口子边,他连了一根用薄绸布条做成的线,那细细的布条中,也包满了黑色粉末。 一切妥当之后,东郭诸葛叫人填好土,上面堆满了十几块大石!拉着那根长长的布条,一只退到三十米之外。 “听好!想活命的都给我趴下!”他首先趴在地上,素云其他的女兵一看,还有什么话说,照样画葫芦,也赶紧趴在地上。 “他姥姥的,成不成就看这次了!” 他点燃了那根细细的布条! 直听得嗤嗤声音响起,那根布条迅速燃烧,一直朝那根土炕延伸而去。 等到布条燃烧到了尽头,东郭诸葛也睁大了眼睛,紧紧的看着那土炕上大石头。 “轰隆”一声巨响!那土炕被炸了个底朝天。 土炕上数百斤一块的大石头被炸的漫天乱飞,有几块差点落到众人的藏身之处! 素云吐了吐嘴里的尘土,胆战心惊的站了起来,口中呢喃道:“老天,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东猪,你究竟在干什么?” “亲爱的,这叫火药!该死的!火药稍稍放多了点,差点把自己给轰了!”东郭诸葛爬起来,拍拍满身的尘土,笑着说道。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三十四章 女王亲临 “火药?!” “对,火药,你想,如果我们制成大量的这玩意往城下扔,,你说那帮龟孙子会不会个个都升天大发?”东郭诸葛瞟了一眼那高高的城墙,上面杀声不断,显然,今天敌兵依然在猛烈的攻城。 “东猪,你太棒了!”欣喜若狂的素云顾不得同样目瞪口呆的七个女兵吗,上前抱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狂吻! “我现在就去报告女王!”狂吻过后,素云亟不可待的就要去找女王。 “等会,等会,亲爱的,别急,别急,我们至少需要两件事还要做。”东郭诸葛赶忙拉住了她。 “第一,制作火药需要时间,敌人不是来劝降吗?我们将计就计。所以,我建议你让女王诈降,时间越长越好!第二件,我现在制作只是火药,如果就这样往城下仍,一是效果不太好,而是太浪费火药,我们的时间可是有限,所以我现在需要一个....,一个....,怎么说了,我需要一个罐子,越结实越好,最好是铁罐子,这样当火药爆炸的时候,那罐子一裂开,就能能炸伤更多的敌人,明白吗?” “第一个问题我很清楚,但是你说的第二个问题,我看很难找,世上哪有这样的铁罐子!”素云答道。 “是啊,没有那些铁罐子,我们就不能制成炸弹,这样的话火药的威力将大打折扣!”东郭诸葛有些头疼,毕竟在这样的地方哪里找这样的炸弹材料? “东猪,你看这样,我先去找女王陛下,至于你说的铁罐子的事情,我们再做理会。”东郭诸葛点点头,目前只能这样。 素云说完骑着灵虎疾驰而去。 素云走后,东郭诸葛皱着眉在想着如何将炸药变成炸弹的问题,不过,他心情大为好转,毕竟有了炸药,对于不落城,那可是不得了的事。 东郭诸葛为什么会制作炸药,那得拜他老爸所赐。,他曾经几次看见他的父亲自制火药,用来打猎。 我们知道,火药由硫磺、硝石、木炭按照一定的比列混合而成(硝酸钾75%,硫磺15%,木炭10%) 硫磺,东郭诸葛见过城墙上女兵用它来消毒,所以应该不是问题,木炭更加不用说,那是很容易得到的东西,最难弄的就是硝石,硝石主要成分就是硝酸钾。在现代,制作硝酸钾已经是件很简单的化学工艺,但在不落城这样的地方,那就是件很麻烦的事。毕竟整个昆魔大陆还还处于一种冷兵器时代。 要制作硝酸钾,现代工艺肯定没法整,不落城也没有的化工设备。但现代办法不行,你可以用土办法。要不然,我们的老祖宗就没法发明出火药了。 制作硝酸钾的土办法基本有几种,东郭诸葛知道的有两种。 一是用硝土和草木灰作原料。 土壤里的有机物**后,经亚硝酸细菌和硝酸细菌的作用,生成硝酸。硝酸根跟土壤里的钾、钠、镁等离子结合,形成硝酸盐。硝土中的硝酸盐就是这样来的。硝土一般存在于厕所、猪、牛栏屋,庭院的老墙脚。崖边,岩洞以及不易被雨水冲洗的地面。 从硝土中提取硝酸钾,主要原理是利用草木灰中的钾离子取代硝土中的钠离子,从而生成硝酸钾。另外,草木灰里的碳酸根离子和硫酸根离子跟硝土里的钙、镁离子结合,生成难溶性的盐而沉淀,从而去掉钙、镁等杂质。 草木灰以荞麦杆、棉花壳、棉杆、蚕豆杆、菜子杆、番茄杆、高粱杆、玉米杆等植物燃烧后得到的灰。 所以,用这样的方法制作,对不落城来说,应该不是问题,但这样的制作很麻烦。需要较为繁琐的过程和时间。而今,不落城正处于生死关头,只怕你将火药生产出来,人家也打进城了。 二是直接找天然硝石,但它们可不是那么好找,那要看你的运气,一般来说,在干燥的岩洞壁上是它们的催化点。要辨别硝石,也比较容易,它们一般呈无色、白色或灰色结晶状.有玻璃光泽,有苦味。 天然的硝石纯度越高,说明它含硝酸钾成分就越多,那就越值钱。对于需要火药的人来说,你就发达了。据说,在智利的那个国家,它们就有这样的一条规模庞大的纯硝石矿藏带。 东郭诸葛的父亲在打猎时经常会去山洞中找这些东西,有时他还会带东郭诸葛去,并告诉他识别的技巧。因此,东郭诸葛最希望就是能找到这种能简易操作的硝石。 毕竟,他们的时间有限。 当素云带着东郭诸葛找到岩洞里的天然硝石时,他简直就是欣喜若狂!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不但有,而且是如此的大量,纯度也高的吓人。几乎可以直接使用。他再也不用费尽心机去牛栏火猪栏弄硝土之类的麻烦活。 但有一点,不管天然硝石纯度如何的高,它终究有杂质,那会影响火药的发挥。 这里就又涉及到一个提炼问题。可接下来的办法就简单多了。将萝卜洗净切片,置锅内加水煮透后,加入硝石共煮,至全部溶化,取出,滤过或澄清后倾出上层液,放冷至重结晶,取出结晶体,晾干就大功告成。(每硝石100公斤,用萝卜30公斤)。 这个方法,他也是他老爸教给他的。说这只是一种中药炮制上的最土方法。 正因为如此,素云才会被东郭诸葛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弄得心惊肉跳。 不管办法如何的土,终究火药给折腾出来了,下一步,就是要大量的生产。至于制作炸弹的材料,只能慢慢的想办法。 大约过了一个来小时,他的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剧的马蹄声。 “东猪,女王亲自来找你了!”帐篷外,素云人随声急匆匆的闯了进来。紧跟着来的却是梦钰,还有年廉莛,蠹狱,碧秋,碧霞,以及两个中年妇女以及一大帮随从。 “咦,烂年糕,狱兄,你们怎么也来了?女王呢?” “这就是女王。你还不迎接?”年廉莛看着梦钰,笑道。 “啥,你不是医官吗,几时变成女王了?”东郭诸葛瞠目结舌。 “东猪,对不起,不是我有意要骗你。毕竟遥月国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无脸随意説出我的身份。” 几天不见,梦钰憔悴了不少,连眼圈都带着几根淡淡的血丝。 东郭诸葛一下子想不到用什么方式来迎接,索性之下,伸出手道:‘女王,您好!上次太失礼了!请见谅。” 梦钰看着他的右手,疑惑不解。 “是这样,这是我们家乡的见面方式,叫握手。” 梦钰只是稍微迟钝了一下,便伸出了右手,好东郭诸葛握在一起,所有的人都变了脸色,尤其是年廉莛,脸色变得非常古怪。而素云却大皱眉头。 东郭诸葛觉得,梦钰的手不但温暖,而且软弱无骨。 “好了,东猪,事关重大,我们闲话少谈,我们想再看看你的新式武器,如何?” “没问题!” 这次东郭诸葛为了显示他新武器的厉害,干脆将水缸里剩余的火药一起埋了,而后铺上更多的巨石。 ‘轰隆...’随着一声更为猛烈的巨响,百米之外是众人都感到大地一阵颤抖! 由于火药过多,那些大石头都不知道炸的飞到了哪里。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三十五章 超级天然炸弹(一) 所有的人都大喜不已! 尤其是梦钰,她的惊喜脸色超过任何一个人。 “谢谢!谢谢!谢谢你!东猪!”她再次上前握住东郭诸葛的手,看得出,她的情绪真的很激动。可想而知,她的压力有多大。 “不用谢我,这只是我的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我只是捡现成的,拿来用罢了!” “东猪,我们现在就去实行诈降计划,你需要多长时间?”稍稍冷静下来的梦钰问。 “越长越好!这样,我们就能弄出更多的炸药,这对我们有利。另外我想让你动用全城一切能够动用的力量制造炸药。有关技术问题,我来教。” “嗯,好,我知道了,一切就这样办吧!” “素将军听令,我现在命令你发动全城所有能干活的人手,不分昼夜赶制炸药!国师(年廉莛),麻烦你赴敌军中谈判,一定要拖住他们!” 素云,年廉莛均点头领命。 ”哦。对了,素云刚才跟我説,你还缺少一种类似于罐子的坚固之物,对不?”梦钰又问。 “对!我正为这事头疼呢!” “你一说,我倒想道一样东西,它叫铁果,这种果子的果壳,沉重无比,刀砍不烂,火烧不着,但它的果汁却美味无比,所以大家叫它铁果,你如果想吃它的果果汁,只有等它成熟后,那果蒂自动脱落,才能吃得到,不知那样的果壳可行?” “是吗?哪里有这种果子?!” “不落城的最北端就有很多。” “好,我等下就过去看看。” “要不这样,我让碧霞陪你去,如何?” “陛下,我倒有一个注意,不如让碧霞去北面摘两个果子回来,要知道,她有飞剑,不出一个钟,我们就知道结果,说实在的我也很想知道东猪兄的炸弹究竟是怎回事。”蠹狱笑着说道。 “好,这样更好,碧霞,你就跑一趟吧。” “等会,最好能找到干果壳。”东郭诸葛提醒道。 碧霞立刻祭出飞剑,朝北面而去。 碧霞离开后,梦钰等人进了素云部的军事议事厅,个个都在那里等碧霞的回来。 在等人的时候,素云将东郭诸葛拉动一边,狠狠的训斥一番,说道:“你呀你,可真胆大,人家都是单膝下跪迎接女王,你倒好,竟敢和女王握手!你不要命了你!“ ”有这么夸张吗?“ ”你。你,你我怎么说你好?.....”接着就是一大堆淳淳教导。 碧霞根本不需要一个钟,她半个钟就回来了,他带回了两个果子,一个大如篮球,一个大如箩筐。也不知她如何弄回来的。 这是什么果子? 看着眼前这黑黝黝的树果,东郭诸葛来了兴趣。那铁果有一个小茶壶盖大小的孔,看来是吃果汁的唯一洞口,朝里看,里面早已空空荡荡。从地上抱起那篮球般大的铁果,就如一个铁嘎达一样,果然沉重无比,用手指敲敲果壳,就像敲铁壳一样,居然发出金属般梆梆作响。见到此,他惊叹不已。大自然的事情真的是不可想象,太神奇了,这简直就是现成的炸弹壳。 众人见到他面露喜色,自然也欣喜不已。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三十六章,超级天然炸弹(二) 他带回来的硝石没有完全用完,于是,他用剩下的硝石重新制作出了一些炸药。等到下午三点左右,东郭诸葛的第一颗炸弹终于制作好了。 他把那颗篮球般大小的炸弹塞满了炸药,然后在铁果的那个小洞口上接上了引线,接下来,就是要试试这可土炸弹的威力是怎样的了。 所有人的之中,除了素云和年廉莛执行命令离开了意外,剩下的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东郭诸葛一人不停的忙乎,如今,炸弹已经弄好,大家伙都紧张不已,包括东郭诸葛在内。 东郭诸葛考虑再三,选择了军营旁一座废弃的民楼作为试爆点。 那栋民楼,总共有三层,面积约有五十个平方大小。将炸弹放进一楼的中央,东郭诸葛又在炸弹上接了更长长的引线,保证东郭诸葛点火后能安全的撤离。 一切准备停当。东郭诸葛点着了那根引线,而后捂着脑袋飞奔着跑到了梦钰等人的隐身之处。他刚藏好,回头在望时,只听得一声巨响。 “轰”一声,尘烟过后,那栋三层木制楼房被炸得夷为平地。 “哈哈哈哈.....,本连长真是个天才!我又成功了!“东郭诸葛跳起来,兴奋的手舞足蹈。 整个场面都沸腾了! 众人高兴的劲头根本不能用语言来表达。 梦钰来到那被炸平的木楼边,看着一根根正在燃烧的木梁,感慨万千,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了这种武器,不落城的守卫力量将变得可怕。 现在,梦钰最担心的就是时间上的问题。她在焦急第等待着年连莛的消息。 恰在此时。 “陛下,陛下!”空中,乘着自己飞剑的年廉莛兴冲冲的回来了。看来他出城谈判应该有点收获。 “陛下,对方已经同意停战,但他们只给了我们三天的准备时间。”他一到地面就气喘吁吁的道。 “三天?三天够了吗?”梦钰回头,问还蹲在一旁,正检验炸弹威力的东郭诸葛道。 “三天。那怎么够?怎么的也要一个星期。年糕,你想办法,一定要拖住他们。我们必须制作出足够多的炸药才能制约住他们的进攻,毕竟敌方的军队太多太多。我们要一次性将他们镇住,才能有效果,万一我们制作的炸弹不够,而敌人又得知我的企图,那到时就麻烦了。我们那来得及造出足够多的炸弹?” “有理,有理。大国师,你的赶紧想想办法。”蠹狱在一旁道。 “行吧!我明天再出城,和他们磨洋工,说不定可以多弄几天时间。”年廉莛擦了擦头上的汗道。 “好,年廉莛,这事你就抓紧。蠹狱,传我的命令,你立刻前去般素云将军,叫所有值班的将士,全部投入炸弹的制作!” “好!”蠹狱领命而去,谁知道,他刚走到几步,又折了回来道:“陛下,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想,东猪制作的炸弹威力这么大,敌人吃亏以后,迟早回来查询,所以,我认为,东猪制作炸弹的流程,我们是不是应该要保密,要不然,敌人也搞出些炸弹,不落城不是更危险?” “对对对!蠹狱,我今天才觉得你是个聪明人!”年廉莛赶紧附和。 “那简单,要不这样我们将所有的制造点都安排在一个地方,大家伙先把原材料准备齐,剩下的...,国师,你挑五十人保密意识强一点的人,由我带,专门负责炸药材料的混合。这样就安全保密一些,如何?” “行,就这么办吧!”梦钰不加考虑,允准东郭诸葛的做法。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 在城细一个山脚下,搭起了无数的帐篷,十几万不落城军民热火朝天,部分昼夜加紧生产炸弹。东郭诸葛本来非常担心不落城的硝石不够,可他的担心是完全多余的,那些从数百个岩洞中找回来的硝石,多的可以堆满一个足球场。 而铁果的数量也是惊人,据前去搬运的铁果的士兵反映,铁果壳本来就极难腐烂,没有个几十年的时间,它是不会碎,由于长年累月的积累,不落城北边的林子里,铁果壳几乎铺满了整个地面。 如此,东郭诸葛愈加的高兴和放心。连道:天意,天意,真他妈是天意! 在制作炸弹的工厂中,东郭诸葛当然就是不落城兵工厂唯一的技术顾问。所以,他的辛苦可想而知,从进工厂的那天开始,忙的像陀螺一样。他每天就睡俩一二个小时。算是打个盹。素云看着心疼,但东郭诸葛知道,自己有这样的体力和精神,这一切都要谢谢大章鱼。 最令东郭诸葛来劲的是,梦钰,作为一个女王,忙完了公事,只要有空,她就会来兵工厂督工,督完工,她就会和东郭诸葛猫在一起,亲手制作炸弹。 有了梦钰的陪伴,东郭诸葛更像吃了兴奋剂一般,没有一下歇息。 而年廉莛,作为一个国师,也是绞尽脑汁,费尽手段,每天都往城外跑,找出n多理由进行搪塞,要不就是和敌人一天七八个协议,不断的签。比如遥月国投降后,地域的划分,财产的分配,女人的归属等等,据蠹狱说(他曾经陪年连莛去过一次敌营),年连莛本来就是个滑头的家伙,谈判桌上,他很会演戏,装的很像,很逼真,演得比真的还真。如此,不落城内如此大的动静,九国联军的脑脑们并未察觉,或许,他们早就以为,不落城根本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那还需要费什么心? 因此,他们很放心,只等着那罗嗦的遥月国国师赶快将有关的协议签完,而后就可以分享胜利的果实。 等签完了所有的协议,时间也过去了十天。 十天的时间,不落城的大军完成了一项壮举,她们造出了十二万颗大大小小的炸弹。 这十万颗炸弹又分为纯温柔炸弹(炸弹里面加入铁钉,石块等),燃烧弹(加火油),毒气弹(加一种剧毒植物,叫栖黄,燃烧或高温后,会发出剧毒烟雾。),生化弹(加入一种能使人瘙痒的自杀的粉剂),催泪弹(加入辣椒粉等刺激植物)。天女开花弹(里面装满玻璃碎片,炸开时,颇为耀眼,所以称之为天女散花弹) 以上所有的弹型,当然只有东郭诸葛才能想出来的玩意儿。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三十七章 第十天晚上深夜,数万大军使出浑身的劲,花了好几个小时才将十几万颗搬上了城墙顶。因为有些炸弹个体如水缸般,实在太沉重。这夜也是遥月国‘投降’前的最后一夜。明天将是遥月国开城‘缴械’的日子。 上了城墙,东郭诸葛才知道城墙顶上的那些碉堡式的建筑的作用:储存火油,以防敌兵焚烧。 而今炸弹一搬上城墙,那些碉堡可起了大作用。火油和炸弹都怕火,但它们可不是一个档次的玩意。要是点着了炸弹,就不是起火那么简单了。 女兵将一大半的炸弹都搬进了碉堡里。剩下的都摆到城墙边。照着诸葛的要求,按照炸弹的类型分门别类的一一摆好,就等着天一亮,往城墙下扔。 等所有的这一切都做完,已经是夜里三点,今夜,明月高挂,凉风习习,精疲力尽的众女兵东倒西歪的沿着城垛下歇息,她们很累,累的连说话的劲头都没有,可没有人能睡得着,她们都见识了炸弹的威力,她们窃窃私语,小声交谈着,她们只盼着天明,天亮后,将是她们扬眉吐气,报仇雪恨的时刻。 东郭诸葛,这个总指挥加技术总督终于顶不住,走着,走着,身子一软,倒在了城墙上。 在他一旁指挥的梦钰见到东郭诸葛忽然倒下,吓了一跳,急上前欲扶起。恰好,素云也在一旁,她也伸出了手想去扶他,她和女王的手刚好碰到了一起。 “素将军,他是你男人,赶紧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事?”只是一瞬间,梦钰闪电般地缩回了自己的手,笑着说道。 女王发话,素云急忙摇着东郭诸葛,摇了半天,一点反应也没有,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强有力。愣神之极,她们眼里的东猪却突然打起了呼噜。 素云见状,哭笑不得。梦钰叹口气道:“这个东猪,他是累的,着十天,什么事都离不开他,真是太难为他了,让他睡吧,他也该休息休息了,他太累了。” “陛下,是啊,他太累了.....”说道这,素云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顶住,她想哭,她自己也不明白自从遇到东郭诸葛后会变得那么多眼泪。 “素将军,难为你了。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赏赐他,只要遥月国有的,只要他想要,我一定会给。” “谢谢陛下。” “不用谢,素将军,要不是你将他带回来,后果不堪设想,对了,我想再问一下,你上次説得不是很清楚,你和他呆了那么长时间,你可知道东猪究竟来自何地?” “陛下,我也不知道,当我遇见他的时候,他就像个野人一样站在路边,然后把末将救下,此后,我问他,他只给我説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叫什么地球。还説自己是坐什么飞船过来的怪话?这船只能在海里走,如何会跑到天上去?再问,他自己也説不明白,只説自己是被抓来的。” “那平时,他有没有给你聊聊他家乡的事情?” “有,可是很多我都听不懂,説什么坦克,大炮,飞机,原子弹,我弄了半天都搞不懂,他只给我説,如果有那些东西,不要説不落城来百万敌军,就是来千万,亿万也不足为虑。往后,他见我什么都不清楚,老是发问,烦了,也就懒得説了大概情况就是这些。”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能够造出这么厉害的东西来,我听闻,在茫茫科摩海的深处,也有一个擅长制作犀利武器的岛国,不过从来没人见过?。只听説,他们族人的外貌和遥月国的人极像,就不知道他是不是来自那里。哪天你可否问问他。” “行,末将记住了。” “素将军,此人非常重要,他既然能够造出炸弹,很可能他还能造出什么杀伤力更大的武器来,这样对我们极有利。” 素云点点头,表示同意。 “如果有一天,我让东猪离开你,你会不会怪我?”梦钰突然问道。 “陛下,您的意思是?”素云惊问。 “素云将军,你和他相处了那麽久,难道不知道他的爱好?” “他喜欢女人和打仗。” “这就对了,当初,我把他赐给你,那是因为不了解情况,那天,我发觉东猪看碧秋和碧霞的眼神非常不对,他好像非常喜欢她们两个,所以,我认为他应该有选择的权利。” “我明白。”素云低声回答。 “我不知道他对你的感觉如何,如果他喜欢上了你,那就最好不过,如果有一天,他看上了碧秋和碧霞其中一个,你是否会放手?” “我.....” “素云将军。一切以大局为重,东猪对危难中的不落城,不应该説对整个遥月国来説,太重要了!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子,越漂亮越好,只要东猪高兴,他可能会弄出一些我们想不到的新东西,这样我们就有了更为强大的实力,素云将军,我也是个女人,知道女人的难处,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假如东猪有一天真的放弃你而选择碧秋或者碧霞,我答应你,我会赐给你另外三个男子。”梦钰握住了他的手道。 “不,陛下,其他男子就不必了,留给其他的姐妹吧,倘若东猪的确的喜欢碧秋和碧霞她们,我愿意让出。末将谢谢陛下的关心。” “我应该感谢你才对。真的!这种事情,我真的不好开口,但我还是説了。只是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却委屈了你。谢谢,谢谢你的理解。”梦钰再次紧紧第拉着素云的手。 月光下,素云忽然发觉女王的眼角好像有微光在闪烁,她知道,那是泪水。素云恍然明白,女王比任何一个人都艰辛!她太紧张东郭诸葛。她让素云做好心理准备,无非就是怕东郭诸葛不高兴,他不高兴,自然会影响不落城的防卫。 素云觉得女王想的太复杂,但处在她的立场来説,三年了,遥月国好不容易有了转机,而且是一个男子带来的绝佳转机,她可能做梦也想不到,她当然会慎之又慎。生怕一不小心又把全盘给砸了,如若再出现什么差错,遥月国必然灭国无疑。 “陛下,其实我和他......”自从和和梦钰谈话起,素云就犹豫着要不要将他和东猪的实情告诉她的女王,她知道,一旦女王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情,很可能她就会永远的失去她的东猪,毕竟东猪太出色了(这是素云的看法),而她却认为自己太普通。在男子奇缺的遥月国,一个优秀的男子无疑是一块用再多金钱和宝物都换不来的东西。总有一天,有人会来跟她抢,跟她争,素云只希望将这个秘密尽量的往后推,这样她就能和她的东猪相处的时间长一点。 女人都是自私的动物,素云也不例外,可现在,她终于憋不住,她不想让女王太为难,她正要如实相告。 “陛下,国师有请!”这时,一个女将跑过来道。 “素将军,好好照顾他。”梦钰吩咐了一身,看了看躺在素云怀里呼呼大睡的东郭诸葛,转身离去,望着月下女王那凄清的美丽背影,素云忽然冒出一个和怪念头,高高在上的女王也孤独,也寂寞。 想想自己,素云突然感到无尽的忧愁,他抱着正在熟睡的东郭诸葛,抚着他的脸庞,喃喃自语轻问:东猪,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会不会?.....” 黎明,也不可阻挡的脚步又一次来到大地。 金色的阳光再一次普照着不落城的每一个角落。 清晨,清新的空气涤荡这每个女兵的心,今天,她们没有恐惧!今天,她们迫不及待盼着敌人来进攻。 早上八点,那是遥月国和九国联军约定的投降时间。 然而,到了九点钟,不落城那巨大沉重的城门依然紧闭,不落城也没有飞出什么谈判代表。 九国联军的脑脑们终于知道。他们被愚弄了!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三十八章 给老子炸! 敌兵恼羞成怒之下,疯狂的进攻立刻开始。这次进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人数和兵种比任何一次都要齐全,都要多。看得出,他们要发泄心中被欺骗的极度愤怒。 云梯照旧往城墙靠,敌兵照旧往云梯爬,那些绿蛙人,蚂人,蜘蛛人,也铺天盖地的朝城墙涌来,准备往城墙上爬。 然而,今天,所有的攻城敌兵将再也没有那么潇洒。死神将毫不吝啬第张开无情的臂膀欢迎他们的到来,地狱之门将无限的敞开,迎接他们丑恶的灵魂。 东郭诸葛骑着素云的灵虎,手里挥舞着一面巨大的画有一轮弯月的彩色旗帜(遥月国的国旗),他威严的站在城墙顶上。 女王给了他指挥整条城墙的作战命令。 俯望着哪灰黑色的潮水就要冲到城墙脚,他挥动着大旗,振臂高呼:“炸!给老子炸!给老子炸!炸死那帮龟儿子!” 他就如此对整条城墙发出攻击命令! 当第一颗落在城下的炸弹轰然响起后,于是,无数黑溜溜的炸弹如同撒黑豆般朝下砸去。 “轰隆隆,轰隆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将整条城墙都震得不停颤动。 城墙下,自东到西,硝烟滚滚,大火漫天之中,敌兵不要说想爬上城墙,刚到城墙脚,就被被炸得支离破碎,漫天乱飞。 然而,敌兵太多,也够狠,如同潮水般,此起彼落,炸了一批,第二批立刻补上,第二批炸完了,第三批立刻补上,依次类推,第四批,第五批....,一批比一批多人,一批比一批凶猛!他们很愤怒!愤怒到了极点!他们也很郁闷,郁闷想撞墙!因为他们受骗了!所以他们一定要给不落城的守兵给以最沉重的打击。 面对着头顶上无数的恐怖炸弹。敌兵没有退缩,他们要以最疯狂的攻势,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消耗完这些可怕的武器!因为他们是一群不怕死的强盗。 但强盗们不知道的是,城墙上有十几万颗炸弹正等着他们! “轰隆隆.....”城墙上扔下的炸弹密度更为吓人,有如狂泻的暴雨不间断的飞向了敌兵的头顶。如此来一批,炸一批,若高的城墙下,成了敌兵的真正的地狱。他们要承受着比地狱更为恐怖的煎熬,侥幸没有被炸死的敌兵,不同类型的炸弹给了他们最为痛苦的烙印!要么被毒死,要么被烧死,要么被呛晕,要么被痒死,要么断胳膊,断腿成为废人一个,这些会爬墙的嚣张敌兵,竟然没有一个能攀上城墙。 东郭诸葛造炸弹时,引线分为两种,一种专炸城墙脚下的敌兵,这种炸弹引线会长一点,毕竟从炸弹从抛出到落下,到地面需要一点时间,另外一种炸弹的引线却是很短,为的是速暴,目的是就是炸接近城墙的云梯。如果引线太长,炸弹很容易被敌人踢下云梯上的平台反而失去作用。 另外,因为由铁果制成的炸弹最小的都有篮球般大小,本身就沉重,装满炸药和碎石之类的东西,愈发沉重。要甩出七八米,甚至更远些,就算叫上力大无穷的狂化营女兵,最多也只能抛出五六米远,所以,要炸云梯,只能靠抛石车,而抛石车不易移动,不易瞄准,如此就大大影响战力。 东郭诸葛想了半天,被他想了两个个办法,一是用绳索结成绳套,将炸弹套住,而后,以链球的方式甩出去,这样,距离将会大大拉大。 找了个狂化营女兵一试,果然奏效。问题就是要算准方向,千万不能随便脱手,要不然将自己的人给炸了。为此,东郭诸葛还专门给狂化营的女兵好好上了几课。她们的任务专门炸云梯。 二是他叫梦钰速造了上千架小型抛石车,因为大多数炸弹相对于巨石毕竟要轻很多。而对于那些重型炸弹,则用原来的那些高大的抛石车来发射。 如此一来,根据炸弹的不同重量,最轻的,由普通女兵抬起,‘嘿呵’清脆一声喊,直接扔下城墙就行了。而后拍拍手,等着那美妙的声音响起。稍重一点的,用小型抛石车,再重一点就用大型抛石车。这样一来就大大的扩大了轰炸的面积。对于那些箩筐大小的炸弹,其杀伤力可想而知,一颗下去,方圆四五十米的敌兵全部坐上了土飞机,大批大批敌兵距离城墙脚还有百来米就被炸得升上了天空,更不要説跑到城墙脚了。 面对着远中近的地毯式超密集轰炸,那绝对比美国佬的b2轰炸机厉害数倍,敌兵想不死都难。 而对于那威胁最大巨大的云梯,就更是惨不忍睹。 当敌人的云梯一靠近,东郭诸葛挥舞着他的旗帜,又在狂骂:‘勇女们,炸,给老子炸!炸死那些怪胎!炸死这些狗娘养的!炸,炸,炸....” 按照事先的布置,狂化营的女兵抡圆了膀子,憋足劲,犹如一个个小型风车,转几圈,而后猛然甩出,闷头闷脑一个劲的朝着云梯上的平台猛砸。一时间,平台上和城墙脚变得一样震天动地。 平台上的敌兵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炸得一个不剩,全部腾云驾雾当了飞人。 平台的木板虽然厚实,但如何经得住如此之大的炸弹来狂轰,没几下。就被炸得剩下一个架子,炸完一层,紧接着炸第二层,第三层....一直将它炸成个木架为止。 和着城墙脚的惊天爆炸声,好像天都要塌了一般,整个不落城都在晃动,晃得连山崖上都掉下无数的碎石。 其间,令东郭诸葛意想不到的是,那些云梯表面涂了防火材料不错,可被炸断的木料断层就失去的防护,一架架云梯在燃烧弹的肆虐之下,燃起冲天的大火,那些还在云梯上的敌兵可就凄凉无比,个个被烧得成了碳焦,忍受不住焚烧的,如青蛙个个往下跳,一时间,云梯上下,撕心裂肺列的惨叫声令东郭诸葛都感到残忍。 更悲惨的是,那些拉动云梯的巨大的怪兽,也被城墙上扔下的炸弹炸的四处逃窜,它们的胡乱奔走无异于一头头超级踩肉机!巨大的脚掌之下,多不胜数的敌兵被压成了肉泥。 敌人懵了,彻底的懵了,狂攻一个来小时后,敌方草草鸣金收兵,侥幸余生的攻城敌兵,惊恐万状的急退出了攻击线。留下的只有那几十架正在熊熊燃烧的云梯。这些云梯,噼里啪啦一直烧了两天才烧完。 此战,敌兵损失不下两万人,最重要的是,他们损失了所有的进攻云梯。尽管他们还有备用云梯,但东郭诸葛坚信,他们就是弄来十倍数量的云梯一样白搭,他不信,敌人的造云梯速度有他造炸弹的速度快。 此战,遥月国女兵奇迹般的竟然无一人伤忙。 正文 血色堡垒_第三十九章 心魔(一) 等敌兵退去后,整条城墙上女兵都疯了!她们将战刀抛到一边,将盔甲脱下,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狂欢动作,狂叫着,跳跃着,互相拥抱着,哭泣着,场面极其感人。 是的,胜利了,至少这场战斗,她们胜利了,而且是大胜!开战三年,她们几乎没有过什么像样的胜仗,她们一路败北,一直败退到这不落城。失败,已经成了所有女兵脑中不可逆转的代名词。 可今天,她们赢了,而且赢的那么彻底!所以,她们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奇迹战绩。 哭声,尖叫声,欢呼声,在城墙声经久不息。 然而,东郭诸葛却是唯一一个没有高兴的人,他站在那天丝灵摔下的城垛口,轻轻的抚摸着那带着硝烟味的城墙,两眼静静的望着城下堆积如山的尸体,一言不发。 他清楚,那堆积如山的尸首下面,有他的丝灵。 “东猪,别想了,丝灵和浮静如果能看到今天的这样的状况,她们一定会高兴的。”素云来到他的身边轻轻的说道。 “她不会高兴的,她会恨我!为什么我不早点想出火药这些东西来?我前些日子还怪年廉莛他们出手太晚,现在想想,不能怪他们,要怪只能怪自己,大章鱼说的没错,我真的太蠢太笨!”他狠狠地锤着自己的脑袋回答。 “别这样,别这样,东猪....”素云急忙抓住了他的手。 远处,梦钰带着碧霞,碧秋一脸神采的匆匆走来。 “东猪,不,震虎将军!我代表全城的军民感谢你!”梦钰一上前就欣喜的説道。东郭诸葛发现,梦钰脸色非常红润,看得出,她也很兴奋,和前一阵相比,她的气色不知好了多少。 “你还是叫为东猪吧,我听着顺耳。其实这也没什么,如果你真要谢,你就谢谢我的老祖宗吧。”东郭诸葛勉强一笑的道。 “怎么,你不高兴?有啥事能否跟我说说?”梦钰疑惑的问。 “没事,真没事....” “陛下,他只是想起了十九小队阵亡的士兵,所以.....”素云在一旁补充。 “原来如此。东猪,你真是个难得的血性男人,如果我遥月国多出几个像你这样的男子,哪会有今天的状况?” 梦钰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説道。 “梦...,哦陛下,你过奖了。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是了,依你看,敌兵今天还会进攻吗?”他岔开了话题。因为他根本不敢长时间的看着梦钰的眼睛,同样清澈,深幽,如果舞儿的眼睛给人是一种净化心灵的神奇,那梦钰的眼睛带来的则是穿透性的清灵世界,他不想让梦钰的眼神将自己阴暗的地方照出来,他也怕她把自己猥琐的心态在光天化日之下给揪出来曝光。 “我想,他们肯定不死心,一定还会来进攻。” “那就好!那就好...来吧,都来吧。”东郭诸葛望着扭头望着城下的敌兵,口气极为很是平静。梦钰见状,若有所思,但她没有继续问下去。 梦钰预料的没错,中午时分,从平原深处又推出二十几架云梯,他们再次攻城!最疯狂的进攻。 可结局比早上的的进攻更悲惨。他们又丢下了近两万名士兵的尸体,损失了他们仅有的最后备用云梯。而后,仓皇撤退到护城河外。 反看守城女兵,则损失了区区一百人不到。严格来说,他们只损失了六十多个人,其中的那三十几人还是因为一个狂化营的女兵抛链球炸弹时,不小心抛到了自己的阵营中而造成。 正文 血色堡垒_第四十章 心魔(二) 入夜,整个不落城闹翻了天。 除去城墙上警戒的一万五千女兵,所有军民奔上街头,狂喜欢呼,庆祝她们的胜利,庆祝她们的新生。 不落城,家家张灯结彩,户户喜笑颜开,大街上,人头涌涌,锣鼓喧天,唢呐高奏。人们用一切可以宣泄的东西来宣读自己的狂喜。 不落城内所有的酒馆,饭馆,茶庄,酒肆,戏班等一切公共娱乐场所,统统免费开业,大大小小的老板要以最殷勤的服务态度招待所有的守城英雄。 然而,此次功劳最大的东郭诸葛却独自一人坐在城墙脚下的军营边的绿荫小河边,默默的看着那无际的璀璨天空和半红半白的明月。 四个小女孩提着两个小灯笼,一路嬉闹着来到了小河边,她们看到了发呆的东郭诸葛。 “大哥哥,你为什么不去玩?城里的大人都在玩呢!他们都没空,你陪我们玩,去抓泥鳅好吗?”一个扎着羊角辫子的小女孩问。 “哦,小家伙,对不起,哥哥没空,哥哥我数星星。” “数星星?大哥哥,你好笨,星星怎么可以数的清?” “数不清,就慢慢数呗。”东郭诸葛笑道。 “那么多,那你不会累吗?” “不累。慢慢数,就不累。” “大哥哥,你一点都不好玩。我们走了,你慢慢数吧。” 四个小女孩很快消失在夜幕中。周围,又安静下来。东郭诸葛叹口气,双手枕头,躺在草地上,闭目养神。 “东猪,你真让我好找,原来你真在这。快走,满城的人都在找你呢!”素云气喘吁吁的来到他身边。 “谁找我?” “女王,快走。”素云说完就要拉他起来。 “亲爱的,可是我没什么心情。”他却这样说道。 “没心情?都打了个打胜仗,你干嘛没心情?”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些烦闷。在我的家乡,我也有这样的习惯,每完成一此冒险任务,我要不狂欢几天,要不找个地方静一静,休息休息。但我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既不像疯玩,又不像静心。老觉得堵得慌。” 素云愣住了,她坐下来,柔声问道:‘我知道了,你还在想丝灵,浮静她们?” “知夫莫若妻,不愧是我的老婆,亲爱的,告诉我,我是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不是!多愁善感哪能与你挂上钩?你,就是一痞子。就会使用暴力!” “痞子?暴力?”他将素云拢进了怀里。“我曾经认为我是个痞子,但现在看来,我不是。” “为什么?” “因为我忘不了灵儿落下城墙的眼神,那眼神,我真的忘不了,你不知道,每当我在城墙上拼斗时,或者游荡时,我都不敢从丝灵落下的那城垛边经过,这种感觉很怪,静姐救了我,我到现在反而不觉得有那么难受,只是灵儿那一瞬间的眼神,我忘不了,我无论如何也忘不了!如今打胜仗了,我更是忘不了她的那绝望眼神,素云,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对于这个问题,东郭诸葛资格也明白,他受刺激了!那是因为那绝望凄楚实在太过于凄婉,才能使得他无法忘记。从医学角度来说,这是受了极度的非一般事件刺激才会有的症状,这就好比一个人小时候受到虐待,或者你遇到地震,将你压在石板下,最后有人将你救出来,而后,那黑暗压抑的情景一定会跟随你一生。 今晚,本来是个狂欢的夜晚,可一想到丝灵的眼神,他的心情就好不起来。 “假如我也有一天掉下城墙,而你也是差一步没有救起我。你会想起我的眼神吗?” “你,你个傻乎乎的,你怎么可以打这样的比喻?” “会不会?回答我,会或者不会。”素云的神情坚定,不容半点争辩。 “会。” “你知道会就好。东猪,我们这是打仗,不是过家家,以后,你会遇到很多朋友,如果她们都死了,你都这样伤心?丝灵是不在了,可是你的行动不但帮丝灵,浮静报了血仇,你的炸弹还把不落城带出了破城的灭顶之灾,假如丝灵浮静在天有灵,她一定会开心,因为他有个了不起的哥哥,对不对?如果你还不断自责,丝灵定然不高兴。你不会让她在那边都不高兴吧?况且,你还有冬儿,舞儿也脱离了生命危险,还有我。回来吧,我的猪猪,回来吧,我的暴力夫君!” 夜色之下,东郭诸葛仔细的品味着这些话。 “我是小猪猪?” “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猪猪。别人怎么説,我不管。” “真的?” “真的!” “哈哈哈...,我又想起了大章鱼。” “你老想那条鱼精干什么?” “没事,也不知大章鱼到底是个人还是条章鱼?” “你究竟要説什么?” “没什么,説胡话而已...” 説着,説着,月亮不觉中钻进了一朵淡淡的云层。 “谢谢,亲爱的!听完你的话,我觉得是有点道理,我好像舒服了不少。为了奖赏你,我愿意献身一次。”好一阵,他说道,说完,低下头,盖上素云的红唇。 暗淡的月色之下,一对人儿变成了一个。 “啊呀,不行,东猪,快走,女王正等着我们呢。全城的大人物都在等着你。你这个主角不在,那庆功会没法开了!”素云说完,就要翻身而起。 “不行,为了证明我不是个多愁善感之人,你得牺牲一下,再説,我们都连续十天没有好好那个了!” “别闹!我答应,等见过女王回军营后,我随便你怎么折腾。行不?”素云气喘吁吁的道。 “説话算数?” “骗你是小狗!” “哪我们玩一些刺激性的游戏也行?” “什么叫刺激性的游戏?” “好玩就是刺激,刺激就是好玩。我包你今晚幸福的骨头连都会酥散。” “你这个没正经的,我答应你,你就是将我拆了,我也答应,行....行了吧?”夜幕中,虽看不见素云的脸色,但东郭诸葛觉得她的脸颊特烫。 “哪还等什么?赶紧啊!” 两人嬉闹着,离开了小河边,骑上了灵虎,往城区而去。 正文 血色堡垒_第四十一章 美人炸窝 女王住在不落城建筑群的正中。 素云带着东郭诸葛快马加鞭来到了女王的“王宫’ 本以为,女王的王宫必定气势不凡,可一看,却是普普通通的由数座木楼构成的三层楼房。 ‘王宫’入口处,是一个翡翠色圆形拱顶。进入拱顶,只见碧树成群,花草成片,由于月光朦胧,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东郭诸葛只觉得来到了一个绿色的清香花色世界。这里看不见什么守卫,除了门口的那四个女兵外,东郭诸葛就没有见到一个兵。 经过几处曲折的长廊,以及人工小湖,绿岛,假山,花池,鱼池,小亭,又经过一条有花棚搭起的长长通道,东郭诸葛和素云来到了一圆形大客厅内。 大厅的布置不算豪华,有四更粗大雕刻木柱列东南西北是个方向,木柱上刻的是什么东西,东郭诸葛一时看不懂,只知道是怪物。青石铺地的地面,平整洁净,青牍碧梁之下,,除了用该有的桌椅,显得简洁明了,最使人深刻的就是客厅的正中墙面上画了一幅山水图,图上,那是一片碧海,碧海的中央有一座岛屿,最古怪的是,岛上的最高峰还画着一个金光灿灿的腾空巨大宝珠,那宝珠光芒四射,照耀着画中的整个天际。 当东郭诸葛到达的时候,已经坐满了呈弧形的两排人,女王居中,年廉莛在左排上首,接着就是蠹狱,还有那个胖子笑嗤,除了他们三个男人,左右两排人,那都是清一色的娘子军。粗略的估算一下,大厅里足有五十几号人。 他和素云一进来,女王立刻起身,含笑示意他们就坐于笑嗤旁边。其余的大多数之人一见东郭诸葛也是高兴不已,低声笑着问候。这样,四个经典稀有男人连成了一排。 东郭诸葛对那些丑模样的人自然不会太感兴趣,他的眼里美女更重要。他最讨厌的是笑嗤,因为他是个对男人感兴趣的家伙,可梦钰却偏偏把他安排在笑嗤旁边就坐。 在整个人群中,东郭诸葛发觉有四分之一的人都穿着紧身白衣白裤,其中就包括年廉莛,碧秋,碧霞。 除去碧秋碧霞这两个极品美人外,东郭诸葛又发觉了十个顶级年轻美女,她们的年龄看上去大多二十三四岁左右。 第一个样貌极美,身段轻柔,但冷若冰山,她的冷,能使你瞬间变冰块。第二个温柔纯情,肤色如雪,丰满圆润,犹如山上的杜鹃花,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她的笑能使你立刻融化成空气,但这两个完全不同性格的人却坐在了一起,就在素云的身旁。看她们的样子还非常亲热,依然是白衣白裤,和碧秋,碧霞打扮无异。 第三个身穿淡黄色素装,短发齐肩,静如处女,容貌赛貂蝉,羞西施,但表情平淡,坐在右排的最后面。 第四个,坐在东郭诸葛正对面,脸色红润光泽,红唇形状极好,非常性感,穿着红色短袖丝袍,蓝色花裙,头戴一弧形青色发环戴在头上,将一头的青丝整整齐齐的梳在脑后,给你一种精神悠然一阵的极度美感,一对玉臂白皙耀眼,一双会説话的媚眼,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第五个,身穿淡蓝色衣裙,黑发如缎,美若冠玉,身材稍稍偏瘦,看上去有些虚弱,娇喘微微,但腮晕潮红,羞娥凝绿,却更撩人心神。她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一样静静第坐在右排的末段 第六个,天生丽质的一少女,年纪最小,身着淡绿丝绸长裙,,清雅妩媚,如月里嫦娥,香娇玉嫩,一颦一笑,要人老命。 她和第五个美人并排在一起。 第七个,一袭绯色紧身衣,身材美好,容貌奇美,但发如火,目如电,就是两字:惊艳!艳美绝伦,艳绝一时。顾盼之间,似能刮风,就连大厅内的数排烛火都会被她压灭。 她的位置不太好,她夹在几个中年女子中间。 第八个,一身淡紫色长衣,秀发高高盘起,娴静端庄,清雅,飘逸,空谷幽兰。那种清雅脱俗的气质不管是多么罪恶的人看见了也会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她的位置也不好,她的身旁有几个老太太,她们坐在左排的中段。 第九个,穿着银白盔甲,显然是个女将,英姿飒爽,年约二十**,她看上去是众美人最大的一个,既有少女玲珑剔透的娇媚,也有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美,气质美,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尤物。 她自然和众武将连成一排,在右排的中段。 最后一个,有点像现代人的模样,在东郭诸葛的斜对面。头扎马尾巴,脸型精美到了极致,身穿一件绣有花纹的一身黑色紧身衣服,犹如一名夜色女侠,在黑衣的衬托下,身材显得极度火爆,诱人,不足的是,她的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和东郭诸葛一样,四处乱飘,显然是个风娇水媚的风流主。她的神态看上去,倒是和东郭诸葛很配对。 当东郭诸葛望向她时,她居然眨巴着大眼睛,根本不顾素云的杀人目光,明目张胆的朝东猪抛了个使人跳崖的勾魂眉眼。弄得东郭诸葛心里咯噔一跳:哦!菩萨,主啊,请原谅和宽恕弟子那肮脏下流的一颗痴情心吧。我想立刻吃了她,立刻!阿弥陀佛,阿门! 当然,梦钰也是美人,但在东郭诸葛看来,她是女神。 除去这些人,当然也还有不少姿色绝对上上等的女子,她们的美丽绝对要比我们所见的涂脂抹粉的明星要强上n倍。只不过在这些绝美之女面前,黯然失色罢了。 海量绝品美色当前,东郭诸葛只觉得眼花缭乱,心脏乱跳。 是不是遥月国的美女都炸窝了?怎么这么多?菩萨,东猪我眼花。东郭诸葛暗叹道。 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梦钰説话了。 “诸位姐妹,今晚是遥月国最有纪念价值的一晚。今晚,也是不落城最大胜仗的一次庆功会,我想,这样的胜仗将会不断的有,一直到我们赶走门口的强盗为止,这里,我将感谢诸位姐妹的努力拼杀,正因为有了众姐妹的团结一致,才能使得不落城还是那么牢靠。坚固,我们的臣民可以继续她们的生活,今晚,我们将举行战事一来最大的一次嘉奖大会!也是绝无仅有的一次封赏,因为我们胜利了!” 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了微笑。包括那个最冷冰冷的美人。 接着年连莛站起身,起身简略的将这些天战事的进程,进度,粮食的损耗,兵器的打制,各部队损失的通报了一下情况。他的説话大概花了十分钟左右。在这十分钟里,东郭诸葛就基本没有听什么,他最讨厌听报告,再説,年连莛的报告都是些不好的数据,听不听无所谓,他在做二件事儿,一是,他看看,这一大堆美女里,哪个最漂亮,哪个最有魅力,哪个最柔,哪个最妖?....二是他不停的和那个主动朝他抛媚眼的黑衣美人互相传情。 随后,就是封赏环节。 接下来,遥月国的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按照现代説法,什么后勤部,财务部,公安部....等等,一个一个来,被赏赐之人大多为中年女子,她们的奖品多的东郭诸葛心惊不已,那些赏赐出来珍珠玛瑙,宝石黄金,奇珍异宝,都可以将整个大厅照的金光四射。 奖励完各部门的负责人后,封赏继续进行。 那个黑衣女子和红衣美人得到的奖励也是一大堆。她们得奖的理由是:黑衣女子侦探情报得力,不落城外有关敌方的所有消息,有一半都是她探到的。原来她是个探子,按照现代人的解释,她是个侦查兵。 果然厉害!比抛媚眼的功夫还厉害!东郭诸葛愈发对黑衣女子更加向往。通过梦钰的口,原来她叫夜魅,真是名如其人。如果哪个男人夜半三更陪她出去刺探敌情,只怕会幸福得尿裤子。 红衣美人叫蓉水,她被赏赐的原因是:鏖战时刻,救人无数。她才是个医官,而且是战地医官。东郭诸葛看的直傻眼,这从哪里冒出来的美丽医官?为啥自己就没有看见过她? 那个娇喘微微的气弱女子名字有些怪,叫迷玉,她的最大功劳惊的东郭诸葛眼珠都要挤出来:她是修建不落城的创意者,设计者,总工程师,总督工,她比东郭诸葛还牛!但她只得到了一幅山水图画。 天生丽质少女叫春雪,她的年纪很小,看上去和冬儿差不多,可她的功劳不明,梦钰也没説,只是封赏了一大堆财宝给她。 短发美人叫冰雨,这和她的性格一样,她的淡漠样子和第一位那个冷冰冰的美人好不了那里去。她也得到了不少赏赐物品,但功劳和春雪一样,也不明。 惊艳美人叫火娘!当东郭诸葛听到这样的名字是,心中只能説一个服字。太贴切了!人如火,性如火,领奖的时候也是铿锵有力。她是个驯化师!她驯化了不计其数的恶兽,狂兽,还有惊人数量的庞然大物。 东郭诸葛只能摇头,太夸张了,如此一个美人竟然当了一个驯兽师?浪费,简直就是超大的浪费,东郭诸葛这才明白,为什么不落城会有那么多被驯化的飞禽走兽,这原来都是她的杰作。 对于武将,那自然封官加爵,什么大将,侯爵,威武将军,齐天将军...,一个比一个封的大。那名银白盔甲的女将自然在列,她叫深骷。当东郭诸葛听到这样的名字,简直就是吓了一跳。她被封为一等将军(武将最大的军衔) 在座的众女几乎有一大半都得到了奖励。 令东郭诸葛奇怪的是,以年连莛为首的白衣白裤的女子好像没有得到什么奖励。 笑嗤和蠹狱也一样,只捞到一把空气。看来,遥月国里男人的地位真是二等公民! 等所有得到奖赐的人高兴的坐下后,梦钰宣布进入下一个环节。东郭诸葛才发觉那么多财宝,好像没自己的份。他也成了一个二等公民。虽然没有自个啥事,但他都感到不解的是,他并不感到失望!或许他认为在这样的地方,要奖励干什么,那些金银财宝对我有何用,到现在他才发觉,自己对财物的向往并不是太迫切。 他要什么?他心中默默的想:或许是女人吧。在这里女人实在些。反正没他的份,他的目光重新开始了美人脸上的巡游。 正文 血色堡垒_第四十二章 任选一个 “我们的下一个环节是.....,有请不落城最大的功臣,东猪...不,镇虎将军!”年连莛站在大厅中央,突然笑着对他挥着手。 正在东张西望的东郭诸葛冷不丁被年连莛叫着,吓了一跳。赶紧大声应道:‘年糕,啥事?” 他的一句‘年糕’,令得所有的人先是愣神,而后捧腹大笑。 年连莛脸色有些尴尬,但笑容却很好。 “过来。” “东郭诸葛懵懵懂懂地来到他身前,站定,又问:‘烂年糕,你咋咋呼呼的,啥事?” 他还没有从巡梦中出来。 众人又大笑。 素云却站起来叫道:’东猪,你还不赶快参见陛下?” 如此一説,东郭诸葛明白,轮到他领奖了,弄不好还是压轴戏, 刚才所有的人都是给女王下跪领奖,所以自己也要这样做,但要他给梦钰下跪,他哪习惯? 为难之际,梦钰却道“免了,东猪,你是遥月国最大功臣,以后就免你这些礼节吧。” 梦钰的话令得东郭诸葛大大松了一口气,但不免使得另外少数人不满,碧秋就是最典型的范例。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微微点头。 年连莛退下,回到自己的座位,场中只有东郭诸葛一人面对最梦钰站在那里。 “东猪,我现在有些头痛,我真不知道该赏赐些什么给你。因为有你造出的炸弹,我们才有今天这样的战绩,你的功劳不能以多大来论,这样吧,你自己説,你想要什么奖赏,不管是什么,只要你説出来,我一定照办!” 东郭诸葛这下真的不知道説什么好。 “东猪,我再给你点提示,我知道,你已经是素云将军的人,但是,如果你看上哪位你中意的女子,在座所有的人之中,你尽管提出来,前提是,那名女子也同意的情况下。” 此言一出,犹如地震般,四座轰然。 ”陛下,我反对,东猪已经被您赐给了素云将军,您这样做,是不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武将立刻站了出来。 “新勿将军,这我知道,但是我有分寸,请你退下!其他的人也不得异议!”梦钰的口气和非常坚定。丝毫不给人任何的商量余地。那武将无奈只好退下。其他持反对意见的一看,只好作罢。 但从大家的脸色上,东郭诸葛发觉,虽然闹哄哄的一片,她们的脸上并没有表示出愤怒或者激进,从她们的表情中,他看到最多的是严重不解,还有少量搞笑,淡然,漠不关心,看热闹,瞧好戏等的神态,甚至还有不少渴望(黑衣女子就是这种表情,而且是极度渴望。)。 大厅闹哄一阵后,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东郭诸葛身上。 素云的神态最复杂,也是最紧张的一个。 东郭诸葛懵了,他网没有想到梦钰会给他这样的奖励,他差点脱口而出:我就要你! 当然,他不敢喊出来。 他回头看了看素云,心中奇怪道:‘奇了怪了,难道素云将他们之间的事情告诉了梦钰?’他觉得这个问题有些难度,如果没有素云,他会毫无犹豫第在这些美女里面选一个!要知道,素云的美貌和她们相比,毕竟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他真的很想,很想要一个,想的都快疯了。不管是黑衣女子,还是红衣女子,不管碧霞还是碧秋,任意一个,他都求之不得。 可现在有了素云,她还説他是她的丈夫。 看着素云那犹如等着法官宣读自己命运的揪心样子,东郭诸葛心软了。 五秒钟后,他説道“陛下,我决定了!我选一个人:素云将军!” 正文 对攻_第四十三章 仙子护卫 四座突然响起阵阵热烈的掌声!她们在为东郭诸葛的选择鼓掌,素云更是激动的热泪盈眶。 东郭诸葛暗地里擦了擦一身冷汗:他姥姥的,要不是我一时心软,谦让了一下,恐怕我在遥月国还呆不下去了。 梦钰看着他,含着微微笑容,也轻轻鼓掌。 梦钰挥挥手,大厅立刻安静下来。 “东猪,既然此,你可想需要什么宝物?” “不需要!”东郭诸葛这下回答都很干脆.宝物谁不想要?东郭诸葛当然想要。可东郭诸葛是个务实主义者,因为他刚才已经将这个问题一想的很清楚,在邀月国这样的地方,一个男人自身就是个超级财宝!如果对金银过于关切,不但庸俗,而且只有象征意义,与其得到一点中看不中用的黄白之物,还不如趁着这机会往脸上贴点金还得实在,美人大于一切啊! “为何?” “不为什么,我认为那些东西没有多大的用处。”这是东郭诸葛的实话。 “那我加封你为霄龙大将军,官职和素云等级,你可愿意?” “行!”东郭诸葛这倒是爽快的答应,自己的老婆比自己官儿大,始终不是办法。 説完这句话,他又忘了説‘谢陛下隆恩。’,只是傻呆呆的站在那里。惹得众人又是一片哄笑。 “那行吧,东猪,这次封赏,你的功劳最大,但得到的奖励却最少,以后,我估计,你既然能制作出那样的炸弹,坏了敌人多年的计划,那么他们肯定会盯上你,随时对你不利,你的处境将会非常的危险。所以,为了你安全起见,我将碧秋和碧霞调到你的身边,当作你的贴身侍卫,如何?” 梦钰的话一出,又是一阵轩然大波。 年连莛噌的一下站起道:“不行,陛下,您不能这样做,如果碧霞,碧秋都离开你,你的安全谁负责?” 碧秋也是涨红了脸道:“陛下,我不同意您这样做!我也不想去做东猪的侍卫。” 他们两个发言后,随后又有数人站起反对。 等所有反对之人説完后。梦钰只説了一句话:“诸位,你们要清楚一件事,东猪现在比我重要。我没有能力保护不落城,但东猪却能想出办法救了大家,想想吧,孰重孰轻?事情就这么定了!至于我的安全,到时再选人选。” 众人再要反对,但看到梦钰沉着脸,就再也没有人出声。年连莛作为国师,数次想説话,都被梦钰止住。 “慢着!俺不同意!”东郭诸葛举起了自己的右手,郑重的説道。他虽然很想碧秋和碧霞,但他不想受到人格压制。 “为什么?”这个声音是几个人同时发出的,当然也包括梦钰。 “为什么?一个男人竟然需要两个女人来保护?这不是笑话!?这简直可以让人笑掉大牙!你们让我的脸往哪里搁?我不干。” 全场的人哑然。 好一阵,众人哗然:这人不但抗旨,而且傻了! “东猪,在遥月国....”梦钰想解释一下,但东郭诸葛立刻将她的话打住:“陛下,我知道,在遥月国,男人是被保护的对象,但我不同,我不需要!请你立刻撤掉这一条。” “可你知道,敌方的能量师有多厉害吗?” “不知道!他们不就是几个强盗而已,为何要怕他们?” “碧霞,出列!”梦钰命令道。 碧霞应命而出,站到了东郭诸葛的跟前。 “你只要打得过碧霞,我就取消这条命令。”梦钰淡笑着説道。 东郭诸葛傻眼了,面对着娇滴滴的碧霞,他如何出得了手。虽然他知道,碧霞是个神秘的能量师,厉害的紧,不过在他眼里,你就是再厉害,那也是个女人,他从来不和女人打架。 但他没有出手,碧霞却淡淡説道:“东猪,你准备好!接招!” “美人出招,那我当然得给面子。这样吧,我是个男人,先让你三招,如何?”东郭诸葛气定神闲的笑道。 “那好吧!” 东郭诸葛刚立定,碧霞单手一推,东郭诸葛只觉得一股无形的重力悄然急速而至,不等他回神闪避,那股大力就将他掀上空中,而后重重第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论擒拿格斗,东郭诸葛自认为是好手,可一个照面,你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着,就被人家放到,而且被摔得鼻青脸肿。他懵了。 “东猪,你可看好了,碧霞只是使出了不到一成力量,你就抵挡不住,所以,你听好,碧秋,碧霞,从今往后就是的贴身侍卫!不得再提!”梦钰的这句话,令得东郭诸葛立刻感受道什么叫帝王威严。 一切就这么定了。 正文 对攻_第四十四章 扑朔迷离 接下来是酒会,地点还在原来的大厅。 大厅内,被女兵搬来了二十张桌子,上面放慢了美味佳肴,那飘香的美酒将东郭诸葛的肚里的酒虫勾的蠢蠢欲动,他的口水要流下来。 所以,当梦钰端起酒杯,一説开席。他便毫不客气的大吃大喝起来,一点斯文像也没有。当然,众女也难得如此高兴,她们当中有些人的吃相比东郭诸葛好不了多少。她们虽然为女辈,但喝起酒来却把东郭诸葛吓得偃旗息鼓,他自认为自己的酒量不错,一两斤白酒不是问题,本想显示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去敬酒,可他放眼四周,却发现,很多女将竟然不要酒杯和酒碗,提起酒坛就碗嘴里倒! 他真被吓住了。 或许她们的酒量真的很大,或者她们今晚真的太高兴了,她们也需要严重发泄!超级发泄!彻底发泄!她们一点不顾梦钰的在场,圈起袖子,划着酒令,高声喧哗,不顾仪态,互相敬酒,嬉笑不易。欢乐的气氛可以将大厅的房顶给掀开。当然这其中也有斯文喝酒的人,比如那些顶级美女,梦钰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生怕会呛着,看着都舒心。 满座之人,唯独年连莛愁眉紧锁,不时地瞟着梦钰,不知搞什么鬼。 他身边的笑嗤也吃得欢,不停地向东郭诸葛敬酒,他隔壁的蠹狱也和笑嗤一样喝的摇摇晃晃。 对于笑嗤和蠹狱,东郭诸葛一直在猜测他两的身份。能和女王呆在一起的必定不是等闲之辈。只不过前端时间战事太紧,又忙着制作炸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如今正好问问。 “嗤兄,你是干什么行当的?”东郭诸葛喝了一口酒,直截了当的问。 “我,你猜呢?” “猜你个头,我知道我还要问你?” “东猪,笑大师是遥月国大巫师!”素云在旁接口道。自从酒席开始,素云不像将军,倒像个家庭妇女,殷勤第为东郭诸葛夹菜,倒酒。 “巫师?你是巫师?前一阵子,那些骷髅头就是你的杰作?” “对,正是在下的手笔!怎么样,精彩吧!”笑嗤笑眯眯的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那你认识那个召唤师否?” “认识!蠹狱兄,人家东猪问你好呢!”笑嗤转头对蠹狱道。 “啥,你就是那个召唤师?”东郭诸葛瞪大眼睛,看着蠹狱。 “没错,就是我,惭愧哪,惭愧!”蠹狱放下酒杯叹道。 东郭诸葛扔掉手中的酒杯,忽然仰天狂笑道:“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怪不得遥月国会走到今天,你这两个蹩脚的家伙,我看你们一个快断气了,一个快没气了!耻辱,你们是我们男人的耻辱!” 他的笑声太过于大声,太过于怪异,以至于惹得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他们几个。酒会没来由的忽然安静下来。 “东猪,你笑什么?有何事情让你这么开心?”梦钰笑问道。 “没,没啥,我们几个男人在开玩笑而已。”东郭诸葛好不容易止住笑回答道。 “看你们这麽开心。我也高兴,要不这样,我提议,让在场所有的女人都敬你们四个一杯!如何?” “好好好....”众女兴高采烈的回答这,酒会进入了**。 等女人敬完酒,又有女将提出,来二不往非君子,她们非要东郭诸葛四个男人最少要敬十个女人的酒。 不得已,年连莛虽然没有什么兴趣,也只好堆起笑脸,端着酒杯(大小如同一般的白酒杯),来到十个女将前,一一敬酒。每敬一个,必然欢呼一片。但年连莛的酒量显然不是很好,十杯酒过后,一张脸如关公一般。 但众女看到年连莛的样子,反而愈加兴奋(事后知道,年连莛一直滴酒不沾他连和十杯,也算厉害了,遥月国酿出的美酒,度数可不低。),有人将两只食指放进嘴里吹起了响哨。 相比年连莛,笑嗤,蠹狱的战斗力就要强大的多。他们轻松地喝完了手中的十杯酒。 最后轮到东郭诸葛上场,他自然不会趴下。可当他敬最后一杯酒的时候,却恰好转到了梦钰面前。 此刻的梦钰,面色微红,气息微喘,双眼如梦,弄得东郭诸葛端酒的杯子都有点发抖。若论平时,按照遥月国的规矩,做臣子的是不能随意向帝王敬酒,今天,东郭诸葛属于特例。 两盏酒杯碰在一起,眼神自然也要撞在一起,东郭诸葛发觉,梦钰看自己的眼神带有迷离,闪烁,探寻,中间似乎还有莫名的光芒,东郭诸葛忽然想到,一个在大雾茫茫笼罩下的原野上摸索道路的人,也许就是这种眼神。 “陛下,我敬你。“一向会说话的东郭诸葛只会説这句话,他不敢和梦钰在对视下去,他知道,那魔力般的眼神会让他情绪失控。 敬完酒,在众人的欢呼中,他匆匆回到自己的座位。在他转身一刻,他感到梦钰那美丽的眼睛在一直盯着他。直盯到他的心灵深处。他知道,今后不分昼夜,将会有两道眼神会死死地跟着他,一是丝灵凄婉,惊恐,绝望的眼神,一是梦钰梦幻般的深幽魔力眼神。 这夜。狂欢一直持续道凌晨一点才散去。 烂醉如泥的东郭诸葛是被素云背回到他的帐篷里。 等所有的人都散去后。梦钰起身离开了大厅,朝着大厅旁的一座八角凉亭走去,身后,跟着的却是年连莛,还有夜魅。 凉亭内,早已摆好了一张雅致的小桌子,三张圆形石制花色小圆凳。桌子上摆满了花花绿绿的水果,三杯浓绿的清茶。 三人依次就座后。 “夜魅,行澜她们可有什么消息?”梦钰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茶直接就问道。 “陛下,属下无能,还没有。”夜魅此时的神态庄重了不少。 “这不能怪你,真希望她们没事。”梦钰幽幽的道。 “行澜她功力高强,应该没事。”年连莛答道。 “功力再高,毕竟那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群,我现在真悔,为何要让她们去刺杀乌利撒蒙?敌方可是足足有三百多个能量师在他左右。” “陛下,我相信她们的能力,行澜向来神出鬼没,机警过人,不会有事的。如果她觉得真是没把握,她一定会知难而返。”年连莛继续安慰。 ”不,她不会!我了解她,遥月国到了生死关头,她一定会竭尽全力,以死报国。” “陛下,你别急,明天晚上,我继续去打探,属下一定将行澜她们的行踪探出来。” “嗯,夜魅,辛苦你了,但你们也一定要小心,切不可意气行事,我们再经不起任何的损失,明白吗?” “陛下,知道了!谢谢您的关心。‘夜魅站起身道。 “坐下説,夜魅,坐下説。” “是,陛下。”夜魅重新就坐。 “国师,你派出的去请救援的雾萌,卿娆,骅巫,可有什么消息?”梦钰转头问年连莛。 “没有....杳无音讯。”年连莛低声回答。 “唉,我知道,派她们出去,也无异于大海捞针,希望渺茫,如今昆魔大陆还有哪个国家,哪个修能门派可以出来援助遥月国?真难为她们了。” “陛下,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夜魅説道。 “説吧。” “陛下,您説得没错。昆魔大陆上,我们的三个盟国都已被救国联军所灭,其他国家不可能冒天下之险来帮我们,但我认为也有列外。” “例外?”梦钰来了兴趣。 “陛下,国师,你们应该听过妖傀群岛吧。” “你是説,北荒深海之妖傀群岛的异术士?”梦钰眼睛放出了光芒。 “对,我觉得,雾萌姐已经带人前去那妖媿岛请援兵,我认为她那里应该会有些消息。岛上的那些异术士才不会惧怕昆魔大陆的能量师。” “雾萌?我派她不是去了昆魔大陆的鲁域国吗?她怎么跑到妖傀群岛去了?”年连莛惊问。 “不,国师,她临行前告诉我,如果鲁域国请不来援兵,她将前往妖傀群岛请异术士。依照时间来计算,如果她是去鲁域国,应该早回来了,因此,我估计,她应该去了妖傀群岛。” “她不要命了!她这是胡闹,我现在还纳闷,鲁域国离我们是最近的,她怎么还不回来。我早就告诉过她,那些异术士个个都是野蛮原始之人,雾萌去了无疑是羊入狼群!”年连莛大惊道。 “雾萌姐姐正是想这么做,她想用自己的身体换来援兵。” “什么?你是说,她用自己的美色和对方交换,以换得那些异术士的救助?”年连莛惊的连声调都变了。 “是的,雾萌姐临走时是这么说的,陛下,国师,请原谅属下的隐瞒之罪。” “老天,她这么会这样,她还带了谁去?” “青花,虹彩,小乐。” “就她们三个?” “对。”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陛下,我立刻派人将她们追回来!”年连莛记得站起身道。 “不,如果雾萌真的可以将妖傀群岛的异术士请回来,我记她大功一件。”梦钰却如此回答。 “陛下,你怎么可以.....”年连莛脸色突变。 “为什么不可以?国之将灭,总要有人牺牲。” “但你可知道,如果将那些人请回来,无异于引狼入室,陛下,你要三思!” “三思?你觉得我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如若让他们这群狼和城外的狼打起来,那不也不是算一个好方法?”梦钰微怒道 年连莛无语。 好一阵他道:‘陛下,万一妖傀群岛的人过来,不但会对普通女子造成危害,可能他们还会对你不利。” “不利又如何?只要能救出不落城上百万姐妹的性命和前程,我甘愿如此。” “陛下!你不能这样!”年连莛和夜魅几乎同时开口。 “我不能这样,我又能如何?一旦城破,无数姐妹将生不如死。”梦钰长叹。 “我们不是有东猪的炸弹吗?”夜魅赶紧安慰。 “对,苍天有眼,也不知这个东猪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可是为遥月国立了一奇功!”说道东郭诸葛,梦钰的脸色一下子变好。 “既然有了东猪的炸弹,那我们是否就可以拒绝妖傀群岛的来人?”年连莛小心的问道。 “年连莛!你这个国师究竟是怎么当的?!当初我就问你,能不能请妖傀群岛的人来,可你说不能!东猪的炸弹是威力无穷,但那些炸弹只可以针对敌方的普通军种,有了这种炸弹,对于遥月国来说,可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我们不能过于依赖这种炸弹,若碰上对方的能量师,那些炸弹的威力能其多大作用?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落成外,他们的数量有好几百,而我们有多少?他们昨天败了,败的一塌糊涂,但他们会罢手吗?我敢肯定,他们不但不会,还会使出一些肮脏的下流招数,不达目的绝不收兵,如果我们不是还有颗天地神珠吓住他们,只怕不落成早已破城。”梦钰突然又大怒道。 年连莛听完,再也不好说什么。 “对不起,我不应该发火,你们都回去吧,我累了,需要休息。”冷静下来梦钰对年连莛和夜魅说道。 “可你也不能吧碧霞和碧秋赐给东猪当护卫啊。她们去了东猪那里,你咋办?”年连莛的口气也有些激动。 夜魅一见他们俩吵架。便起身请辞。 年连莛点头,示意她可以早点回去休息。 夜魅离开后,年连莛顿了顿,理了理自己的思绪道:‘梦钰,你这是何苦呢!” “年国师,请注意你的身份,称呼我为‘陛下’!我说过,我累了,需要休息,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梦钰言毕,也不理年连莛,低着头,迈着急促的脚步,离开了凉亭,只丢下年连莛一人在那里长吁短叹。 正文 对攻_第四十五章 无福消受 清晨,东郭诸葛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起身一看,素云并不在旁边。但他明明记得昨晚是素云送他回来的。 “老婆跑哪里去了?看来,做将军也没什么好,成天跑来跑去。糟糕!昨晚本来想和她浪漫浪漫,结果却喝醉了,她不会是生气了吧?不行,等下得去哄哄她,顺便....嘿嘿...”他暗想一阵,急急起身,准备洗涮。 掀开帐篷口,又听得‘啊’得一声惊叫。 定眼一看,却是碧秋和碧霞站在门口。 东郭诸葛脑袋一激灵,突然想起,自己不但没有穿上衣,连长裤也没穿,只剩下一条破烂的花短裤。花短裤虽然尽责,但还是将的屁股露出了一块。他赶紧回头穿上衣裤。 “两位美人,你们这么早找我,有啥事?”穿戴整齐后,他疑惑的问。 “将军,我们是你的贴身侍卫!不是找你。”碧霞用比白开水还淡的口吻回答。 东郭诸葛拍了拍脑袋,努力的想想,这才想起,原来她们两个已经成了他的侍卫。 “素云呢?” “昨晚她回去了。”依然是碧霞回答。碧秋始终把头扭向一边,显然,她对于这样的保卫工作极不满意。 被女人保护,虽然人格受到了极大侮辱,但有两个天仙般女子在旁,东郭诸葛忽然开窍了,人格算什么,人格是萝卜白菜,美人最重要!他反而为昨晚拒绝她们两的护卫而感到愚蠢。 “她为什么要回去?” “我叫她回去的。那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安全?她有啥事?” “如果敌人来袭击,我们只能尽全力保住你,而她,我们不能完全保证。” 东郭诸葛的头一下子又大了:如此,你们保护的也太小心了吧。他隐约感到有些不妥。 果然,洗涮完毕后,按照今天的轮班,素云部要上城墙(他还是没有兵权,光棍司令一个),他自然也要上去。 他发现,不管他走到哪里,碧霞和碧秋两个都是紧跟不离。就算他要上厕所,她们两个也在外边侯着。 东郭诸葛刚有的那么一点神仙感,一下子烟消云散,这是护卫?还是盯梢?你还让不让人有点自由。 随后,东郭诸葛大费口舌向她们解释:我不是总统,不是主席,不是皇帝,不是明星,不是有钱人.....你们没必要跟的那么紧。 可东郭诸葛越解释,她们两个反而跟的越紧。 这天,敌人真的被打怕了,再也没来进攻。 晚上,东郭诸葛自然钻进了自己床上,等着素云过来,在城墙上,素云也答应过他。碧秋和碧霞两个看见他上了床以后,説了声:好好休息,而后就走了。” 东郭诸葛做着春梦,左等右等,却不见素云前来,春火难耐的他按耐不住,准备去找素云。谁知他一出去,却看见碧秋笑盈盈地站在帐篷口道:“东猪,为了你的安全,请呆在帐篷里!” 东郭诸葛真傻了,他想顶嘴,可一看到碧秋手中的长剑,只好乖乖地回到帐篷里,一肚郁闷。 一连三天,敌人没来进攻,晚上,素云也没来找他。东郭诸葛知道这一切都是碧秋和碧霞引起的。她们肯定阻止了素云的前来,就算不拦阻,你想,两个护卫成天盯着,干那事也不方便。这‘贴身贴身’,真是太恰当了! 不但如此,她们还有无数条规矩。 “东猪,为了你的安全,请不要太接近于城墙。” “东猪,为了你的安全,请不要随便在公众场合露脸。” “东猪,为了你的安全,请在晚上十点以前必须就寝。” “东猪,为了你的完全,请不要高声喧哗。” ....... 东郭诸葛简直想哭,他眼珠一转,决定换个方式,想和碧霞,碧秋聊聊天,逗逗她们玩,可惜的是,这两人根本水火不进,碧霞还好些,你问什麽,她就答什么。你不问,她就是一哑巴。而碧秋本来对东郭诸葛就一肚子火,不将你杀了,也就算幸运的了,哪会搭理你?东郭诸葛使出浑身解数,也是自讨没趣。 第六天,情况一模一样,但东郭诸葛终于忍无可忍。晚上,他来到帐篷口道:“你们两个,也不要睡觉?!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回去跟女王説,让她立刻撤销此道命令。” “对不起!这是女王的意思!”碧霞冷冰冰的説道。 “我去找女王!”东郭诸葛怒道。 “对不起,女王説过,对于我们做你贴身侍卫的命令,她不会更改,你去了也是白去!” 连续几天听到这犹如机器人僵硬的声音,东郭诸葛顾不得什么仙女,美人。终于忍无可忍大叫道:“你们两个混蛋,再不给我点自由,老子立刻奸了你们!” 碧秋听完,柳眉倒竖,“唰”的一声,拔出了长剑就要发飙。二碧霞听完,却一把拉着东郭诸葛走进了帐篷里,将他摔倒床上。自己站在床边道:“你真想把我们睡了?!” 东郭诸葛一听这话,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然而碧霞去解下了背上的长剑,轻轻放在桌边,而后,又去解胸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等到她洁白的酥胸展现在东郭诸葛面前的时候,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床上一跃而起,按住了碧霞的道:“你这是干什么?!” “没干什么,只要想将我睡了,我立刻照办!” “你疯了!” “我没疯。女王告诉我,只要你想要的,而我们又办得到的,就一定满足你。” “啥?我刚才只是开玩笑而已。” “既然是开玩笑,那我就出去了。”碧霞还是以一种机器人的口气説道,但她的眼神却是藐视,极度藐视! 她説完,扣好扣子,就要离开帐篷。 “慢着!”东郭诸葛却忽然説道。 “什么事?” “我他娘的现在就奸了你!” 东郭诸葛説完,一把扯过碧霞,将她推到在床,恶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下。 “你真敢这样做?”在他身下的碧霞虽这样问,但眼神仍旧是藐视,里面还加了几丝嘲笑。 “你以为我不敢?!” 两人的眼神如同斗鸡似的,在上下对视着。 东郭诸葛本来真不敢,他又不是没有领教过碧霞的厉害,人家随时可以将你狂揍一顿。但他是个男人,他实在受不了碧霞那挑衅的眼神,他的做人原则是:宁愿被打死,也不愿被羞死。 只是犹豫了三秒钟,他的手伸向了她胸前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等他的手抚摸道洁白柔软的酥胸时,东郭诸葛却感觉到不妙,豁然将手缩回,惊惧的爬起猛退几步道:“老天,你是人还是鬼?!” “我当然是人!动手啊,你怎么不动手?” 但东郭诸葛再也不敢继续往下。 碧霞的身子柔软之极,且香风阵阵,可她的身子却冷如冰条!不,应该比冰条还冰。当东郭诸葛压上去的时候,就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感觉碧霞的身子虽弹性如棉,可极冷。 就在解纽扣的短短十秒钟内,那种可怕的冰冷突然急剧加速,东郭诸葛感觉不是睡在她的身子上,他是压在一冰块上。 当他的手触摸到碧霞胸前时,那极冰的躯体,恍如真是一块美极的冰玉,令他的手都感到痛疼! 他忽然想到了死人!面对着如此美丽的一具躯体,东郭诸葛实在不愿这麽想。 “既然你不敢帮我脱衣服,那我自己来脱衣服如何?”碧霞的口吻一直没变,眼神依然是藐视。 她説完,又解开了剩余的纽扣,接着脱下了粉蓝的亵衣,最后,他脱掉了她的长裤.....。 一具美的无可挑剔的柔体就这样呈现在他面前。就那样直直的,静静地躺在他的眼皮底下。 东郭诸葛只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 “来啊!请你上来!”碧霞的语调依旧一样,但更加冰冷。 他没动。 碧霞从床上爬起,带着一丝毫无内涵的机械式笑意,迈着没有一点声音的机械式的脚步,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顿时,东郭诸葛忽觉得一股刺骨寒气夹着清香迎面而来。她脸很白嫩,但白的吓人,她的唇很美,但一点血色都没有,乌黑乌黑,她的躯体也洁白,但白的使人心慌,那是一种惨白惨白的颜色,这是种美丽的死亡气息。令人不寒而栗。他狂跳的心脏竟然被冻得缓慢些许。 眼前之女,除了眼神还能证明她还是个活人外,一切都可以用会走路的女尸来称谓。 烛光之下,碧霞看起来真的很吓人。 “来吧!男人,勇敢可爱的男人,我等着你!你吃了我吧!我都快等不及了!来吧...”碧霞一字一句的説着,她的声音仿若来自地狱深处,凄凉,幽怨。 她又靠近了一步,眼看着就要钻进东郭诸葛的怀抱。 “鬼啊!救命啊!”东郭诸葛大叫一声。而后扭转身子,撩开脚丫,飞也似的逃出了帐篷! 帐篷内,碧秋走了进来,看到裸露的碧霞,惊呆了眼睛。 “碧霞,你,你,你....” “你不用那样大惊小怪的。陛下不是説过,她要让我们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吗?”碧霞恢复正常的语态,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微笑道。 “可你也不能这样啊!” “那我能怎么样?再説,我已经完全遵照陛下的意思,给了他机会。只是那个家伙不敢要而已。” “他真敢?!” “对,他敢!” “可他为什么被吓跑了呢?” “对付这种男人,还需要什么太多的脑筋?你想想吧。只要一次整怕他,那他以后再也不敢如此色迷迷的盯着咱俩看!” “我知道了,你...” “嘘,小声点...” “哈哈哈,好玩,我刚才看见东猪那样子,好像真的像看见鬼一样,太好玩了!” 帐篷内,传来了两个极品美人肆无忌惮的浪笑。 正文 对攻_第四十六章 替代品 且説东郭诸葛从军营里被吓出来后,本想去素云那里,但转而一想,不行,万一这她们两个又找到咱,岂不是又被看得死死的?索性之下,信步来到了城区的大街上。他准备找个地方消遣消遣。此时,天色尚早,还没到休息的时候,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东郭诸葛没精打采的独自在街道上晃悠,现在街上的女人除了对他指指点点之外,还多了几分敬仰,走着,走着,还会突然碰见个别美人冷不丁上前就是一个热吻,吻完之后,又笑嘻嘻的害羞跑开,想必,他的光辉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不落城。 一不留神,他成了明星。 他喜欢这样的良好感受,可碧霞留给他的惊心刺激却久久不能散去,回头想想,还有些鸡皮疙瘩冒起。他百思不得其解。一个水灵灵的美人为何会突然变得冰如冰棍?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碧霞真的有问题?但这没理由呀,就算你如何有错觉,但你对温度的感觉应该不会错吧?要不然就是你自个死了,才会变得冰冰凉?自己死了吗?当然没有,还跳着呢!她不会真是一只女鬼吧?想到这,东郭诸葛觉得身上的寒意特重。尽管此时还是夏季。 正溜达着,却听得有人喊他:‘东猪,东猪!“ 抬头一看,他竟然溜达到了上次和年连莛他们喝酒的小酒馆,叫住他的是老板娘阿沁。她在门口兴奋地朝他挥舞着小手 “沁姐?我们又见面了。”东郭诸葛也是很高兴。自从上次喝酒后,转一个月了,说实在的,东郭诸葛对她的印象非常好,或许是因为那句祝福的话,或许他本来就喜欢阿沁。 “都让你叫我阿沁的了,怎么还叫沁姐?进来,快进来。”阿沁却没有带着他从正门进去,反而带着他从酒馆的后门溜了进去。 ”阿沁,为啥咱们不从正门进去?“ ”你傻啊,酒馆里这麽多人,你一进去,哪还轮得到我陪你?如今不落城谁不知道你的大名?” 一间别致的雅间里,一张小方桌,桌边还有一张精致的小床,床边还有梳妆台,衣柜,小圆镜等等,一进去,房间里一股女人特有沁香味就送入了东郭诸葛的鼻子。 “这是什麽地方?” “我的卧室,外边吵得很,只有这里清净一点。” “啥,你的卧室,这方便麽?” “怎么,怕啦?怕我吃了你呀!” “我怕啥!”东郭诸葛笑道。 阿沁给他弄来了几个小菜,一壶酒。 “来,大英雄,喝酒!”阿沁给他斟满了满满一杯酒。 东郭诸葛端起九一饮而尽。 “再来!” 又一杯! “再来!” 第三杯。 连续六杯酒后,东郭诸葛才觉得身上没这麽冷了。还要喝,却被阿沁拦住。 “祖宗,你不能这样喝酒。慢慢和,时间大把呢,不急不急!” 东郭诸葛这才知道自己喝的是急了点,顿了顿,他问道:“阿沁,你説这世上有鬼吗?” “呸呸呸,大不吉利,好端端的怎么说起鬼来了?” “不是,不是,我就想问,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女鬼?” “女鬼?有,那大把呢,什么上吊鬼,冤死鬼,投河鬼,砍头鬼,跳井鬼.....” “得得得,打住打住!” “不是你让我说,这世上有没有女鬼的吗?”阿沁笑道。 “我只是问你有没有,你也不用说出那么一大堆东西来吧。”东郭诸葛苦着脸道。 “你怕鬼?” “你看我的样子怕鬼吗?”东郭诸葛双拳向上,露出了结实手臂肌肉。 “对,一个英雄怎么会怕鬼?东猪,你真勇敢,听説你在城墙上杀敌无数,还弄出了什么炸弹的东西,轰轰轰的几声,就全把那些魔鬼炸死了,你真厉害!”阿沁眼里放着光彩説道。 她一边説,一边小心翼翼第给东郭诸葛倒酒,生怕洒出一点,这边倒,这边眼睛不停在东郭诸葛的脸上扫。 “我也没那么厉害,只是那帮龟儿子不经打而已.....,想当年.....就凭城下那些笨蛋.....”几杯酒下去后,东郭诸葛开始了他天南地北的吹嘘。 阿沁在桌边,插着下巴,瞪着眼睛,看的两眼发直,,听得有滋有味。除了不停的上酒,她就剩下这个姿势,好像要把东郭诸葛看到肚子里似的。 东郭诸葛喝了三壶酒,阿沁也认认真真的听了两个小时,笑了两个小时,他觉得眼前这男人太有意思了,肚子里咋就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説累了,吃饱喝足了,东郭诸葛才想起一件事,自己今晚住哪里?军营当然是不能回去,好不容易逃脱看管,怎麽的也得迟一点回去,再説,碧霞的那只鬼影还没有完全从他脑袋中消失,他不敢回去。 “你咋啦?好端端的又皱眉?” “我今晚没地方睡。”东郭诸葛一边想着事,一边随口答道。 “没地方睡,就睡我这呗!”阿沁却这样答道。 她一説完这话,立刻觉得不妥,顿时脸色绯红 东郭诸葛听完。看着阿沁那红红的脸,也是发愣。此时的阿沁,那害羞的样子,令得东郭诸葛喉咙一阵发干。凭良心説,阿沁并不是很漂亮,比起素云都差了不少,更不要説比碧霞,碧秋,但她的身材很好,加上喝酒之后,加上羞态,那自然别有一番风味。 要知道,女人害羞的时候课是最美的时刻, 东郭诸葛也喝得太多,已有**分醉意,把持力自然不会太强。加上这阵子又没地方泻火,他早就憋坏了。 他他突然站起身,抱起她就扔到了床上,撕拉几声,就将阿沁的衣服扯开,如同一只醉狼般将柔弱的阿沁压在身下。 “别别别,东猪,你可是素云将军的人!别胡来!”阿沁此时也是春意正浓,但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你错了,我不是素云的人,而是素云是我的人。”他説道这,眼睛朦朦胧胧的看着身下的阿沁,忽然,阿沁变成了美丽的碧霞!一会,又变成了素云,他再也控制不住,双手翻云覆雨,几下功夫就把阿沁弄得软如棉花。 这夜,对于阿沁来説,是一个幸福的掉眼泪的夜晚,这夜,他在东郭诸葛的无情的摧残下,兴奋的几欲失魂。整整一晚,那个男人都在他身上不停的折腾。 当然,她也是极尽所能将东郭诸葛伺候的如神仙一般快活。 醉意朦胧中,东郭诸葛还真觉得自己上了天堂。 天不知不觉的亮了,东郭诸葛终于沉沉睡去。 而阿沁虽然倦意压眼,但她却睡不着,她碰到了和素云同样的问题:‘身边的男人会死吗?“ 她也哭了,哭得很凄惨,但她和素云不同的是,她没有为东郭诸葛准备棺材,只是哭,不停的哭,她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东郭诸葛可是素云的人。 中午时分,东郭诸葛醒了过来,一看到光屁股的自己,还有在旁哭泣着裸着身子的阿沁,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不起,昨晚....”他晃晃头,表示歉意。 “你,你死.....”正背对着他流泪的阿沁听到声音,猛然回头。 “死,你们就知道説死,一个人哪会那么容易死?”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摸摸,你摸摸,我的心脏还跳动着,我的身体还热的要死呢。” 阿沁依言而试。 而后她和素云一样,也是扑到他怀里痛痛快快的大哭。 等阿沁哭完了,东郭诸葛摸着她的黑发道:“对不起,昨晚我不是有意的。” “别,别这么熟、说,要怪也怪我,不该把你带到我的房间里来喝酒,昨晚我就想着和你聊聊天,谁知....”镇定下来的阿沁仰头回答。 “不用谁知了。反正都成了事实。” “素云将军那里怎么办?要是被她知道,她会不会杀了你,我死无所谓,我就担心你。” 其实,刚才阿沁哭泣的时候,东郭诸葛就在想这个问题,他并不是怕素云,而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她。 “要不我立刻去找素云,就説是我勾引你的。如何?我这就去!”看着东郭诸葛不说话,阿沁急道。 东郭诸葛一把将她拉住道:“傻瓜,一个男人既然做了,又何必遮遮掩掩?要説,也是我去説!” “不,她会杀了你的!”阿沁几乎是尖叫着説道。 “小声点,小声点,你想让别人听到?阿沁,咱们不用那么笨,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这事?”东郭诸葛忽然笑道。 阿沁恍然大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羞意忽然又至:“既这样,以后你还不会来找我?” “来!”东郭诸葛不假思索的回答。 阿沁不但笑了,而且狠狠第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哎呀,疼!为啥咬我?” “咬你一口,你就不会忘记我。”阿沁答道。 “又説瞎话!好了,你就将心放到肚子里吧!我説过的话,一定算数。”东郭诸葛説完,狠狠地在阿沁的双峰撕捏了几把,而后跳下床,急急的穿起了衣服。 “我得赶紧回军营,今天是轮到我们上城墙值班。长时间不在,恐怕不太好,再説,那两只母老虎找不到我,可能都急坏了,” “母老虎?” “对,母老虎!以后再跟你解释。” 他説完,在阿沁的双峰上又捏了几把,才满意匆匆而去。 东郭诸葛一周,心满意足到了极点的阿沁立刻觉得自己就如被抽掉脚筋般,一点气力都没有了,她含着笑意,倒头便睡,她整整休息了三天,才将精神恢复过来。 她只能説,那个死光头太厉害。 从此,不论刮风下雨,不论酷暑寒冬,他都盼着那个光头来找她。 再説,东郭诸葛从酒馆的后门火速的溜回军营后,正准备上城墙,却见碧霞,碧秋迎面而来。看她们的脸色,显然是气急败坏,东郭诸葛心里总算找回了一些心里平衡。 “你个死猪!説,昨晚你跑到哪里去了?”碧秋一过来就吧长剑架到他的脖子上。 碧霞连忙将碧秋的长剑移开,道:‘东猪,你昨晚究竟去哪里了?我们可是找了你一晚!你再不出现,女王就要急死了!”今天碧霞的口气终于不再是四平八稳的机器人声调。 “女王找我?” “对,全城的人都在找你!死猪,你满意了?”碧秋怒道。 东郭诸葛刚要答话,却见远远的,来了三个人,领头不是梦钰还有谁? “东猪,你昨晚去哪里了?你可知道,全城数万军民在找你的下落,你要去哪里,也得打个招呼啊!你如果还不现身,我们真的以为你被敌方给抓走了!”梦钰的气色不太好,有些发青,显然她昨晚一夜没睡,她的口气也非常严厉,但她焦急的神态和心情却让东郭诸葛温和激动不已。 “我昨晚就在河边睡着了....”东郭诸葛只能这样回答。 “河边?我们在河边可是派了不少人过去,好了,好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碧霞,碧秋,如果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你们俩知道后果!”梦钰説道。 梦钰对她们俩的口气可以説严厉至极。 “知道了,陛下!”两人异口同声回答。 “慢着,陛下,我要换人,我要换护卫!” “不行!她们两个就是你的护卫,据探子回报,城外的敌人已经准备对你动手,所以,你不要嫌麻烦。记住,非常时期。非常对待。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梦钰説完这句话,带着两个身背长剑的中年女子转身匆匆离开。显然,这两个个中年女子是她的新护卫。 “我説,你们两个就不会不要让女王知道这事吗?真是的。”东郭诸葛扭头对着碧霞和碧秋摇头叹息道。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见了,我还得惊动女王?要不是年国师过来找你,哪会这样?”碧秋没好气的説道。 “年糕?他找我干嘛?” “你问我,我问谁去?真是迟不来,早不来,偏偏昨晚哪时候来!哼!”看得出,碧秋对年连莛一肚子火,要不是他告诉女王东郭诸葛不见了,她们两个哪会挨女王的狠批? “谁让你们昨晚吓我....”东郭诸葛嘟囔了一句。 这一句话,使得三人都闭上了嘴。 光天化日之下,东郭诸葛自然不会怕,他对着碧霞瞧了又瞧。而碧秋则使劲咬着牙,不让自己笑出来。碧霞的神色最怪,表面上看,平静如水,但仔细一瞧,她那美丽白皙的脸庞上,隐约露出了那么点红晕。 “哈哈哈.......吓我?你们在吓我对不对?”东郭诸葛突然仰天大笑。 “吓你?你説呢?”碧霞忽又恢复了往日哪机器人般的语调。 东郭诸葛一见,没来由的又觉得寒气逼人。他立刻想起了昨晚碧霞哪可怕的模样。 “得,就算我怕你们了,走吧,上城墙去。” 他这边走着,这边却暗道:“哼哼,等着,碧霞,我好歹会证明一下,你究竟是不是有问题。” 正文 对攻_第四十七章 妖傀群岛来人(一) 三人一登上城墙,就看到素云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道:‘你昨晚.....” “我昨晚在河边睡着了!”东郭诸葛抢先回答着。 素云闻言,俏眼眯起,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不知是因为东郭诸葛装的好,还是因为素云根本没有看出什么不妥。 但东郭诸葛看她的眼睛,却发觉,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十有**是因为自己的无辜失踪,她昨晚给急哭了。 他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更为强烈的歉意,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去外边搞什么一夜情。然而,一想到阿沁的好处,东郭诸葛觉得自己的毒誓可能不会有太大作用。 然而,素云没有之所以没有问下去,那是因为从东郭诸葛身上,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女人香味。她的心忽然一沉,顿时也不知问什么好。但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露。 她知道,东郭诸葛总会有别的女人和她抢。她只希望,这个日子来的慢些,再慢些。 “东猪,你看,他们在干什么?”素云指了指城外。 一脸几天不见动静的九国联军,今天终于有了些动静,城外,在护城河靠城墙的一侧,只见无数的士兵和数量惊人的庞然大物在不停的忙碌着,他们沿着城墙在不停的朝一个个地方堆放石块,土方,檑木。 “他们要干嘛?” “他们好像在堆土台!”在旁的碧秋插口道。 “土台?他们堆土台干什么?吃饱饭没事干?” “肯定不会有好事。”碧霞答道。 这几天平静的日子里,东郭诸葛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炸弹只能炸进攻到城墙脚的敌人,再远一点,炸弹就失去了作用,他真为这事头疼着。而今看看九国联军的举动,他们似乎也想避开炸弹的威力,然后搞出什么新花样。 “那帮龟儿子,肯定又在耍什么花样。”东郭诸葛骂道。 “那怎么办?”素云问。 “凉拌!走,找梦钰去。” “东猪,请注意你的言行,女王的名字可不是你随便叫的!”碧秋最反感的就是东郭诸葛对女王的大不敬。 “你不让叫,我偏要叫!”东郭诸葛瞪着眼,做作怪脸。 碧秋想拔剑,却被东郭诸葛按了回去笑道:“省省吧,神仙姐姐,我就是将脖子伸到你眼皮底下,你也拿我不敢怎样!” 言必,拉着素云的手,朝着城墙下走去。 碧秋那个气,差点将鼻子都气歪了,不过,她还真是拿东郭诸葛一点办法都没有。碧霞见状,却笑了。如果东郭诸葛见到碧霞微笑的美态,定会流口水。 “我们去找女王干什么?”素云边走边问。 “天机不可泄露,到了你就知道了!” 素云知道,东郭诸葛又在开始摆谱了,这个该死的家伙,就知道神神秘秘的! “我问你,你这几天为何不来找我?”东郭诸葛明知故问。 “这不是有她们吗.....”素云小声的回答,而后看了看后面不紧不慢跟随而来的碧霞和碧秋。 “有她们又如何?我们照旧可以干该干事情,嘿嘿.....” “你想死啊!被她们知道那如何得了?” “知道又如何?” “但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事。” 东郭诸葛听到这,停了下来,看着她。“我明白了,你是怕羞?” “去你的。”素云笑骂。 东郭诸葛却不管,低下头,忽然在素云的脑门上亲了一口,而后回头,示威似的看着碧霞她们两个。 但他哪里知道素云的心思?他一点都不知道素云的心思:她需要永远守住他们之间的秘密。 “这个色狼!”碧秋骂道。 “他本身就是一只不要命的色鬼!”碧霞的比喻更贴切。 来到梦钰的临时王宫,白天看,王宫里显得更是生机勃勃,四处的碧绿植物,遍地的鲜花将王宫点缀的更像一个绿色王国。 梦钰的书房在王宫的最后面,素云带着东郭诸葛绕了半天才到书房的所在地。 这是一大片高高的,密集的婆娑翠竹。微风吹过,竹林摇曳,阳光透过茂密的竹叶,浮光点点。竹林中,一条曲折的石板小路通往梦钰的书房。 走过那弯曲的竹林小路,她们四人来到书房的门口 书房,是一座一层竹制房屋,外表并无特别之处,但整体给人一种精致,整洁,原汁原味的返璞归真感。 这里,清凉,古朴,清新,静谧,是养身办公的理想之处。 书房的竹门前,还有一张碧青色圆形石桌,四张同样颜色的圆形石凳。 “陛下,素云求见!” 很快,书房里出来一人,但却不是梦钰,确实已年纪约十六七岁的少女,那少女,唇红齿白,身穿淡绿长裙,扎着两只小羊角辫子,外加一张小圆脸,一对清澈机灵的大眼睛,説不出的可爱和纯真。 “哦,原来是素云将军,陛下从昨晚出去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东郭诸葛猛然想起,对啊,中午回军营的时候,看梦钰急匆匆的样子,想必有什么急事。她会去哪里? “既然这样,那陛下可曾説,她要去什么地方?”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知道,是年国师将她找去的。” “年糕?!我们去找他。”东郭诸葛也没想什么。立刻转过身,向来路回头。 “东猪,你干嘛走那么急?” “不知道,我隐约感到有事要发生,但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赶紧!” 素云三人一听,只好加快了步伐。 正文 对攻_第四十八章 妖傀群岛来人(二) 年连莛的国师府离王宫不远,出了王宫,往右大约一公里就是他的住址,年连莛的国师府,是由数栋半新木楼构成的圆形围楼(有些像中国南方的古建筑,从外边看,如同一个桶形堡垒。围楼面积不小,里面有天井,花园,回廊等等。 等东郭诸葛四人赶到时,国师府的会客厅正坐满了两群人,他们身后,站着的也不少。。 其中一群是梦钰,年连莛,蠹狱,以及一大帮身背长剑的女子都在。其中也包括那晚在王宫酒会见到的那两个极品美女。 梦钰她们的对面,则是一群手拿怪异兵器,打着赤脚,巨手,指甲长的吓人且尖锐。黝黑皮肤,蓝色长发,赤色小眼,大鼻,大口(比蛤蟆口还大),坦胸露肚(有的胸前长满黑毛,甚至连肚子上都长满了),穿着令人喷饭的服装,那裤子像现代的人吊脚裤,那衣服又似和尚的袈裟,整个一群不伦不类的怪胎。 特别是,他们的身材虽然不高,但却是横向发展的典型范例,一个个粗大的像超级水桶,非常的夸张。 东郭诸葛一看道这些人的形象,他立刻想起了动物园里的大狗熊。 他想笑,但那帮人却笑得更快,原因,他们看到了他身后的素云三人。 那群大狗熊的话,东郭诸葛听不懂,从他们手舞足蹈的样子来看,那是因为素云碧秋碧霞的美貌使他们开心不已。 “干你娘的,没见过美女吗?用得着如此夸张?” 见到东郭诸葛等人到来,梦钰先是一楞,而后示意他们站在年连莛身后。 “我看气氛好像不对,我为何闻到一股火药味。咋回事?年糕。难道这群笨蛋是九国联军派来谈判的人?”东郭诸葛在年连莛耳边道。 “不是,他们来自妖傀群岛的人。” “啥岛?” “妖傀群岛。”年连莛又回答了一遍。 “妖傀群岛?什么来头?”东郭诸葛继续问。 “先别説话,等下你就清楚了。” 东郭诸葛只好闭口。 “女王陛下,你可考虑好,我们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只不过是二千个美女,然后再加上些许财宝而已。你要晓得,你们的敌人是多么强大,我们此次前来,完全是为正义而来,那报酬自然要一些对不对?我们已经从三千个美人降到二千个,我们作了如此大的退步,您也该让让才对。” 对方一个眼睛让人感觉老是朝天看的壮汉説道,东郭诸葛这下听懂了,他説是遥月国的话,也是昆魔大陆通用语的一种。 东郭诸葛一听,眉头都拧到一块。 “哈帝国师,你这样説,实在有些过分,二千个美女?我们哪里有这么对美女?我再重复一遍,我们只能出十个美女,多一个都不能!” “你,你,女王陛下,你也不看看你们现在的处境!倘若不落城被灭,你们一个也逃不掉。比起二千个美女的损失,那可是没法相比的,女王陛下,哈帝还请你不要如此执着。我向你保证,妖傀群岛的术士联盟一定将城外那些强盗打得屁滚尿流!” “哈帝国师,我信得过你们的能力,我也相信你们能打败九国联军的能量师,所以,你要多少财宝,我们遥月国都给,但是美女,只有十个!就是十个!多一个都不行。如若不行,还请回吧!”梦钰一口咬死不放。 “女王陛下,你这样就是不给妖傀群岛术士联盟的面子,你可知道,我们不远万里来到昆魔大陆,不能説走就走,要不然,你当我们是叫花子,要不这样,我们再退一步,一千五百个美女!外加五倍的财宝!” “十个美女!我再给你十倍的财宝。” “不行,一千五百个美女!外加五倍的财宝。” “哈帝国师,既如此,就请回吧。” 那哈帝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本来就像锅底的黑脸,一下子变得更加黑。 好一阵,他忽然笑道:“既然来了,走,我们当然不会轻易走。我们可是你们遥月国的人哀求着我们过来的!而现在你们又出尔反尔,要我们滚蛋?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要不这样,如果女王陛下愿意的话,等我们打败城外的九国联军后,你可以只给我们十个美女。但是...” “但是什么?”梦钰急问。 “但是美女由我们来挑,我大寰国早就知道,女王陛下的美貌天下闻名,若事成,只要女王答应肯去我大寰国,十个就十个。如何?” 哈帝此言一出,只听得一片拔剑之声。遥月国所有有兵器的人都亮出了家伙。 年连莛的脸色更是变得一片暴青,要不是梦钰及时拦住,只怕已经动手了。 哈帝见状,轻蔑的一笑道:‘怎么想打架?” 梦钰挥挥手,止住了己方人的冲动。 隔了好一会,梦钰终于道:“哈帝国师,你说话算数?” “算,当然算,在哈帝国,还有谁説话能大得过我?” “那....” “不,陛下,你不能答应他!你绝对不能答应他!”年连莛一个急冲,单膝跪倒她跟前,不断地摇头。遥月国其他人一看,顿时全部跪下,口中大呼:陛下,您不能这样做!” 遥月国一方,只有东郭诸葛一人没有跪下,他只是只是笑非笑的看着哈帝。 哈帝见状,颇为奇怪问:“你是何人?” 正文 对攻_第五十章 妖傀群岛来人(三) “我是何人你别管,我只是告诉你,我也是遥月国请来的帮手!你刚才説你能打败城外的敌人,我信,不过我告诉你,我不但能打败城外的九国联军。我还能将他们全数消灭。你信不信?” “你?就凭你?”哈帝瞪大了他的两只小眼。 “对,就是我!” “哈哈哈哈........”哈帝仰头狂笑,他身后,那二十几头大狗熊跟着一起狂笑。而遥月国的人听后,一脸的惊异。 “狂妄的小子,我要和你比试比试!”哈帝的笑声突然嘎然而止。他指着东郭诸葛道。 “你跟我决斗有什么意思?拼个两败俱伤还不是便宜了城外那些强盗?” “你怕了?” “谁怕你了?对于你这样的蠢蛋,我一个手指头就可以将你放到,你信不信?”东郭诸葛笑道。 哈帝听到这,不由得上下打量着东郭诸葛。看得出,他有些嘀咕。 ”哈帝,你叫哈帝对不对,看你的样子,不跟我打一场,你肯定不死心,要不这样,决斗也可以,我们大可不必例外厮杀,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决斗。” “如何换方式?” “你记好,我叫东郭诸葛,你呢,叫哈帝,我们可以来个比赛,半个月之内,谁将城外那帮能量师干掉的越多,谁就是赢家,那么,谁就有优先权得到挑选美女的权利,女王貌美,谁都知道,不要以为只有你们有能力可以得到女王的赏识,天下之大,到处皆是藏龙卧虎之地,你就以为,你能打得过城外的能量师,哼!真是不自量力!就刚才你们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会不清楚?打败人家,什么叫打败?就算把人家打退了,那也叫打败?你这叫强盗逻辑!你甚至还不如城外的盗贼,人家好歹也是明目张胆的抢,而你们分明是落井下石,趁火打劫,比强盗更可恶!更可恨!” 东郭诸葛的一席话,弄得哈帝一愣一楞。 顿了一会,他道:‘好,你会説,我説不够你,不过,我看你明明就是遥月国的人,别充英雄了!今天,我我看在女王陛下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明天,在城区的林子里选一个地方,我一定要和你比划比划!如果你赢了,一切好说。都依你,要不然,哼!狂妄的小子,你的结局将会非常悲惨。” 他説完,道了声:“女王陛下,失礼了,明天见!” “慢着。”东郭诸葛叫住了他。 “怎么,想反悔,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反悔,本人说出去的话,啥时候反悔了,行,就依你,明天,我选一个地方,咱们就比划比划。不过,我得先说说比划规矩。要不然,明天你要是耍赖该如何是好?” “哈哈哈....小子,本事没有多少,嘴皮子倒是蛮油的,行,不要説我欺负了后辈,行,规矩你定,我奉陪....” 哈帝刚説道这,一直不出声的梦钰忽然道:“够了,别闹了!现在是谈判阶段,不是比武阶段,要定什么破规矩,也是明天的事情。哈帝国师,今天,大家的心情的都不太好,我看这样,明天我们继续商议如何?” ”行,没问题,我相信,女王会遵守今天许下的承诺,明天,我们就继续谈谈细节,至于,我和...东..东郭诸葛比武之事,陛下,您也不必护着他。我认为比武一定要进行,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侮辱了妖傀群岛所有的勇士,如若他胜利,万事好商量好,如若他输了,遥月国将为此多付出十名美女的代价,告辞!” 説完,哈帝带着他的一帮大狗熊气哼哼的离开了。 哈帝走后,梦钰缓缓的扭过头。 “东猪,你为何自作主张!”她的口吻极是不悦。 “我没有自作主张,我来遥月国的时候,我的老板曾经给了我一项任务,他要去拯救万千大众的性命,没办法,我命苦,我只能执行它的命令。所以,这是我的任务。” “你这是胡来!来人,将他拿下,先关进大牢!” 门外,立刻进来俩卫兵,将东郭诸葛反身捆绑起来。 素云见状跪倒在地,赶紧替他求情。 碧秋这个最讨厌的东郭诸葛的美人,这次破天荒的居然给东郭诸葛説起好话来。其他人见状,齐声为东郭诸葛求情。 梦钰见状,长叹一声道:‘东猪,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哈帝稍稍犹豫,你刚才差点就没命了,我看哈帝等人绝不是善良之辈,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去吧,去大牢呆着吧,等事情平息之后,我再放你出来。” “不,我不会去大牢。我要和他比划比划!” “你还比划什么?你拿什么和人家比划,哈帝的实力,连年国师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凭什么?” “就凭....”东郭诸葛不知道该怎么説。 “好了,将他押下去吧。“梦钰无力的摇头。 “慢着,陛下,我觉得东猪既然敢和哈帝决斗,应该有一定的把握才对,是不是霄龙将军!”他对着东猪説道。説完,还挤了挤眼睛。 “对,对对,我有办法!”东郭诸葛忙不迭的点头。 但他哪里有办法?他刚才的想法无非就是想办高手,将人家吓一吓,而后拖延时间,在做定论,可别人也不笨,直接就跟你单挑。 “除了东猪,年国师,蠹狱,其他人都先退下吧。”梦钰听到这样的话,吩咐了下去。 偌大的会客厅,就剩下梦钰四人。 “东猪,事到如今,你説吧,你有什么办法?”梦钰看着他,眼神比刚才好了很多。 “我,我暂时还没有办法,但我今晚会想出来!”东郭诸葛道。 “这样説,你就是没办法了?” “应该是这样。” “那好吧,今晚你必须将法子想出来,否则,明天的后果不堪设想。好了,我太累,需要休息,喇莲,桐星,送我回宫。”门外,那两个中年女子应声而入。 她説完,起身,迈着疲惫的步伐,在喇莲,桐星陪同下,离开了国师府。 “嘿!”梦钰一离开,年连莛一圈就把张桌子砸的稀巴烂!“混蛋!混蛋!哈帝,你这个混蛋.....”他不停的骂。 “东猪,赶紧想办法吧。”蠹狱看了看气昏了的年连莛,对东郭诸葛道。 “我刚才看你眨眼睛,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我有什么办法,我只是不想让你进大牢而已。”蠹狱耸耸肩膀道。 “你个....”东郭诸葛想骂,。但他骂不出来。“这些狗熊,究竟是从冒出来的?” “雾萌,是雾萌将他们请回来的。”年连莛无力的説道。她一屁股坐在桌边,再也不想説话。 “雾萌是谁?” 但年连莛再也没有回答他。蠹狱也没有説话。一下子,三个男人都在大厅沉默。 “要不,咱们派人将他们干掉!”蠹狱突然恶狠狠的道。 “不行,他们的实力太恐怖,我们就是有三倍的人马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年连莛两眼无神,呆呆地看着屋顶説道。 “这么説,本将军死定了?”东郭诸葛问。 “你説呢?”年连莛和蠹狱异口同声的説道。 説完这句,两人又笑了,那是苦笑。 “赶紧想想办法,不能让东猪死了,要不然遥月国又少了一个男人。”蠹狱认真的説道。 “想个屁!瞧你两个那熊样,你们能来想出什么办法来!和你们在一起,不阳痿都会变成阳痿!一人做事一人当,还是自力更生的好!”东郭诸葛説完,大踏步离开了国师府。 看着东郭诸葛离去的背影,蠹狱和年连莛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的眼中皆有询问之意:“我们真的快阳痿了吗?” 整整一下午,东郭诸葛都呆在自己的帐篷里,双手枕头,看着帐篷顶发愣,年连莛的厉害他是见识过的,连他都不是人家的对手,他还能有什么办法?自己连碧霞都打不过。看来这吹牛有时也会害死人! 他手中除了一把所谓的神弓,再无其他。神弓能对付那个家伙? 素云在一旁默默地陪着他,也无计可施。 为今之计,他别无他选,只能靠炸弹了,但人家也不可能站在那里等着你来炸。如何才能让他站在那里不动等着自己炸呢?东郭诸葛觉得头都大了。 入夜,素云有事,出去了,临走之时,不断地安慰东郭诸葛。然后才离开。 他一人呆在床上,闭着眼继续他的应对之策。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他听到了细琐的脚步声,他以为素云回来了。 “亲爱的,你回来了?”但他没有得到回应。 他觉得奇怪,睁眼一看,却看见梦钰站在帐篷口,真默默的看着他。 “梦钰(没有旁人之下,东郭诸葛习惯了这样的称呼),你...你怎么来了。”他从床上一跃而起。 “我就不能来?”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东郭诸葛手忙脚乱地给梦钰准备了椅子。 梦钰坐下后,看着东郭诸葛道:“告诉我,中午,你为何那样冲动?” “我不想让你去做他们的牺牲品。”东郭诸葛回答极为干脆。 “但你可曾经想过,你会随时没命。” “没命?你不是説,城外的那些人不是随时准备要我的小命?多一个,少一个仇家有何分别?”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死了不落城将会是多么大的损失!” “有啥损失,炸弹,你们都会造了,我死了,有何关系?” “你啊你,就喜欢意气用事。” “我没有意气用事,就拿今天中午的事情来説,那是任何有点良心的男人都不能容忍的事情,那帮家伙简直就是土匪!” “你明知他们是土匪,你还那么冲动?“ “冲动?若是你被他们弄去了什么破岛,我觉得那是我们男人的耻辱!我宁愿我死掉,也不能让你去受罪。”东郭诸葛説道这,顿时愣住,他自己也没想到蹦出这么一句话。 梦钰也愣住了,她用一种最为奇怪的眼神定定地看着他,只把东郭诸葛看的心里发虚。 “唉,说到底,你还是意气用事。”,她最终説道。 “意气用事?那你説年连莛也是意气用事?”东郭诸葛反问。 “年连莛?我们先别説他。先説説,你有没有想出对付哈帝的办法?” “暂时还灭有,我本想用炸弹去炸他,可他不是城下的敌兵,伸着脖子等着来挨炸。” “是啊,那炸弹吧那么大的个儿,哈帝一见,必然会戒备,要是有一种无形的炸弹放在他身边将他炸飞就好了,要不,你用神弓将他射死?...那也不行,他有极强的防护罩,况且他不是个死人,不会等着你来射,那弓箭对他起不来作用....”梦钰在帐篷内,来回迈着步子,不停説着。 “慢着!慢着!有了!地雷!”东郭诸葛突然大叫一声,一蹦而起,冲到梦钰面前兴奋地道。 正文 对攻_第五十一章 炸弹VS能量罩(一) “地雷?地雷是什么?”梦钰奇怪的问。 “地雷,顾名思义,就是埋在地下的炸弹,梦钰,我们可以将炸弹埋在地下,只要将哈帝那个傲慢的家伙引到那地雷上,那他必然坐一次免费的土飞机无疑!中午,我在问他话的时候,却是错有错着,那家伙傲慢,禁不住激。他不是説一切都听我们的安排吗?哼哼,等着吧!” “我明白了,你是想吧炸弹放在哈帝脚底的土层中。” “对!” “如何将他引进去,明天我自然有办法。我来了遥月国,一直有几个问题想问。” “什么问题” “什么是能量师??可否详细点?” “这样啊,笼统地跟你説吧,能量师又称修能者,主要以修炼能量的集聚和释放为主的修士,修能者按照功力大小分为:入门、初级、中级、高级、丹级、师级、宗级、乾级、坤级、仙级、神级共十一个级别。每个级别又分为前期、中期、后期三个阶段。其中只有达到了丹级才能算是勉强进入了修能者的行列,越往后,难度就是以几何平方级往上翻。另外,要想修能并不是人人都行,必须具备一些先天的条件,特别是对能量感知的敏感程度是及其重要的。当修能者修炼到乾级以后,就有了自己的内丹,而他的那颗内丹就是修能者的全部,能量的聚集,以及能量的释放都要靠它来转换。要形成一颗内丹,少则几百年,动辄上千年,非常不易。如是在和别人的对攻中,内丹受损,或者内丹破裂,将会对修炼者造成致命的伤害,若是内丹完全损毁,那也就意味着那名修能者的生命就此终结。” “那如此説,年连莛和碧霞,碧秋都是这样的修能者?” “对,昆魔大陆,十年前有大大小小二十八个国家,每个国家都会有自己的修能门派,而那个修能门派的门主就是一个国家的国师。” “我清楚了,年连莛原来还是个门主。” “不错,遥想当年,遥月国月峰门是多么强大,可惜的是,十年前,我们月峰门遭到那城外九国修能者的算计,以至弄得门主死了,国也将灭...” “等会,你説,十年前,年连莛不是还不是国师?” “是的,十年前,年连莛只是个仙级能量师,功力中上,十年前的那一战后,月峰门可谓死伤惨重,最后,那些高手被损耗的所剩无几,结果...” “结果,功力最高的年连莛就当了国师?” 梦钰听到这,点点头。 “年连莛已经是很厉害的人了,那么神级自然就更厉害了?” “神级?昆魔大陆,自从有了修能者,神级别的人物只出现个两个,一个是在好几万年前突然冒出,一个就是本门的祖师幻逖尊者。他们的不能以厉害来形容,只能説,他们的功力足可以毁天灭地!” “这就奇怪了,既然遥月国又这样一个厉害的高手,难道还怕外边的那些小瘪三?” “当然,如果幻逖祖师在,哪会有今天的样子,可惜的是,幻逖祖师千年前就莫名失踪了。” “失踪?那么那个万年前的神级高手呢?” “那个高手,是个异类,无门无派,也不知他用什么功法练就了神级功力,但据说那人为非作歹,害人无数。最后,昆魔大陆所有修能门派的四百个仙级高手,用了极为沉重的代价,终于联手将他灭了。当时,为避免伤及无辜,四百个仙级能量师将比斗场设在昆魔大陆东面的科摩海深处,那一战,地动山摇,非言语能够形容,我只能告诉你,那次虽然将那神级任务灭了,但回来的仙级能量师只有八个,而且个个带着重伤。” “啊!....”东郭诸葛惊的忘记的说话。 “所以,你啊,在昆魔大陆切不可逍遥张狂,否则....” “别否则了,妖傀群岛的人是否也是属于能量师的范畴?” “妖傀群岛是昆魔大陆以外的另一个世界,在昆魔大陆的西面,距离昆魔大陆有数万公里之远,哪里的岛屿大大小小,绵延上千个。那里种族繁多,奇人无数。哈帝他们也是属于能量师,是修能者一个分支。不过他们有很多异术,很是神秘和可怕,比如,通灵术,分身术,噬魂术,迷幻术,隐身术,读心术等等,所以昆魔大陆的人不叫他们为修能者,反而称其为术士。” “哈哈...我明白了,怪不得我唬不住哈帝那家伙,压根儿人家会读心术呢!”东郭诸葛笑道。 “你呀,到这时侯都有心事笑!那,你要的问题我已经跟你解释了,你打算如何,依我看,那个哈帝应该到仙级后期的厉害角色,中期的功力可是非常非常的吓人,昆魔大陆也找不出几个仙级后期的人。” “年连莛属于中期?” “可以这么说,但他应该快进后期了,可你要知道,只要你没有进入后期,那中期和后期的功力可不是仅仅差了一个等级那么简单。” “我总算明白了其中的一些事情,最后一个问题,你刚才説的防护罩,是不是能量师对敌时,自动释放出能量而保护自己的东西?” “不是自动释放,而是有意为之。” “我上次在城墙上见识过年连莛释放出的防护罩,果然神奇,既能防火,又能防攻击。如此一比较,哈帝的防御能力那不是更高?如此看起来可能会有些麻烦。” “这你就不懂了,上次年连莛救你和素云的时候,用的是本派的一法宝,叫劼蓝罩。如果单凭年连莛个人的防护罩,可不会有如此强大。” “梦钰,这是我第二次听你説“本派”两字,难道説你也是月峰门的修能者?”东郭诸葛忽然这样问。 “你为何这样説?”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奇怪,若果你是月峰门的能量师,我应该可以感觉的到你身上传来的能量波动,可为啥又没有?年连莛和碧霞他们身上的那种波动可是很强的。” “你能感觉到那种能量波动?”梦钰奇怪的看着他。 “对,我也搞不清是怎么回事。行了,我们今天别在谈这个问题,因为,明天我又要做试验。” “什么试验?你别满不在乎的行不行?快説,你会如何对付那个哈帝?” “别急,女王陛下,我明天要做的终极试验就是:炸弹vs能量罩。看看那种东西厉害一点。 梦钰听完,一头雾水。 ”别急,女王陛下,听我慢慢説...”东郭诸葛説完,将身子向梦钰靠了靠,嘀嘀咕咕説了一番。 梦钰听完,转忧为喜,然而,她很快又皱起了眉头。 “怎么?我的计划不行吗?” “不是不行,可万一你将他炸死了。那该如何是好?” “炸死他,那是他活该!” “可你将他炸死了,他的手下必然会闹事,如此也会对我们不利。实话对你説吧,哈帝等人的前来,我本来也是有心理准备的,只要哈帝能击退城外的联军,我就算前去妖傀群岛又如何?只不过这些人实在太可恶!胃口也太大!忍无可忍之下我才会赶他们走,但如今你也看到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安好心。不捞到好处,绝不会走,所以,雾萌此行,本是好意,但却给不落城带来了更大的麻烦。然而,我始终认为,任何事情都有的她的对立面。东猪,我希望,明天想办法,我们既要将他们镇住,最关键的一点,还要让这帮海上的恶人和城外的强盗打起来。” “我的陛下,这好像有些难度。”东郭诸葛挠着头皮道。 “我知道很难,不过,你中午不是信誓旦旦的説,你是个救世主吗?关键时刻,你不能像年连莛一样软捏捏的!”梦钰忽然笑了。 但东郭诸葛还是摸着脑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梦钰又説话了:‘东猪,经过我的观察,我知道,你的确不是遥月国的人,既如此,遥月国男人的悲剧就应该不会发生在你的身上,所以,只要你将哈帝给制服了,我答应,在遥月国境内,不管是人还是物,只要你需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梦钰的话,説的再清楚不过了。 东郭诸葛瞪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梦钰。 梦钰莞尔一笑,站起身道:“很晚了,我该回去休息了,明天就看你的了!”説罢,她飘然离开了帐篷。 梦钰走后,东郭诸葛愣了良久才回过神来。 ‘梦钰怎么把我弄得跟哈帝成为了同样的货色?本连长长的像那样哈帝的人渣?’他苦笑。 “他姥姥的!拼了!”他站起身,恶狠狠的自语道。 正文 对攻_第五十二章 炸弹VS能量罩(二) 第二天上午,东郭诸葛和哈帝如约来到了城区附近森林边的一块空地上。 赌斗将在这块大约有二个篮球场大小的空地上进行。 东郭诸葛和哈帝各站一头。他们的脚下各有一个用石灰划出的一直径大约两米的圆圈。 赌斗的规则是:双方各自站在自己的石灰圈内,用自己的所有能利用的杀器朝对方任意攻击,出圈或者倒地十秒内者算输。赌斗之前,双方还签订了生死状,并且定下了输赢规矩: 一,此番赌斗,不论生死,双方各自的的人马不得蓄意挑衅和报复斗赢的一方。 二,此次赌斗,胜者将获得遥月国首先挑选美女和财宝的权利。 三,此次赌斗,败者一方,将要先出城和九国联军的能量师进行挑战,不得有误,否则,将自动退出不落城的利益争夺。 四,此次赌斗,一局定输赢,赌斗时间不限,直到一方彻底认输位置,输者不能以任何的理由进行申诉。 五,此次赌斗,败者将为胜者做三件事情,至于做什么事,由胜者说了算,败者不得有任何的异议。否则,败者留下两只手臂加两只脚,或自己的脑袋。 对于以上所有的规矩,哈帝除了对第五条稍稍犹豫了一阵外,其余皆为满不在乎,他满口答应。 这日,又是一个艳阳天。太阳**辣地照在人的身上,有些难受。 东郭诸葛这边,有年连莛,碧霞,碧秋,蠹狱以及七八个月峰门的年轻漂亮的好手。 梦钰今天也来观战。 哈帝一方,自然他手下的那帮闹哄哄的大狗熊。 等到东郭诸葛和哈帝各自进入了自己的石灰圈后,一场决定生死的比斗终于开始。 东郭诸葛背着神弓,昂着头,一副高手风度,站在东边的石灰圈内,反看站在西边的哈帝,也是叉着腰,歪着头,手中拿着一个像齿轮一般的黑色兵器,不屑一顾的看着他的对手。 “哈帝国师,见你远道而来,晚辈先让你出招如何?”东郭诸葛大声说道。他将‘晚辈’两字说的特别重。 “小子!别得意!世上那有前辈让后辈之理?说出去只能让人看笑话,别废话,我让你三招!三招之内,如若我哈帝还手,我就是海里的王八!” “哈哈哈...国师果然有大将风度。行,那晚辈就不客气了!”东郭诸葛说完,解下了背上的神弓。 哈帝一见,狂笑道:‘小子,你不会傻到想用弓箭来射我吧?” “大国师,不急,不急,你也别笑,我用的可是神弓!你最好小心点!不过,我现在并不用它,我用另外一种功法来攻击你,那威力很大,你可要小心了!” 东郭诸葛愈是这样说,哈帝愈是笑的欢,他已经认定对面那家伙纯粹就是个牛皮客。 “那就快点进攻!快点!我倒要瞧瞧,你究竟你呢搞出什么玩意儿。”哈帝不停的笑道。 然而,东郭诸葛似乎没有立刻进攻,他居然在自己的石灰圈内打起了拳术,一种部队里学的形意拳,瞧他那架势,一招一式,像模像样。哈帝的人一看,先是好奇,接着哄笑,但东郭诸葛丝毫不理会对方的哄笑 紧跟着梦钰等人也笑了,但她们的笑可不是哄笑。那是一种幸灾乐祸的笑声。 哈帝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立刻加强了自己的防护罩,并且加到最大。毕竟,对面那个家伙真的有些怪。 “烈地震狱术!”当东郭诸葛双拳猛地朝天空冲的时候,他口中发出了一声大喊。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哈帝的脚下冲出! 哈帝来不及惊叫,只觉得脚底一股骇人的巨力袭来,自个就飞向了蓝天。 所有和人都看见,哈帝升天了!高高的升起,如鸟儿一般,翱翔在空中。在他的脚下,现出一个约三米的大坑。大坑内,还不断冒着几股淡淡的青烟。 哈帝的那帮大狗熊个个傻眼,仰着头看着空中哈帝那如小点点一样的身躯。 而梦钰一行人自然大喜过望,欢呼雀跃。 “妖术!他会妖术!”终于,其中一只大狗熊惊恐地盯着东郭诸葛道。 东郭诸葛可不会理会对方一类妖术之类的评论。他只是盯着在空中不断下落的哈帝,在胸前不断地划着十字,口中念念有词:“哦,如来佛主保佑,老兄,大哥,老板,你可千万不能死,你可千万别挂了!千万,千万!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坚强点,别死,别死,乖,别死,好好活着....” “砰”的重重一声响,掉下的哈帝将地面又砸了一个大坑。 东郭诸葛踮起脚尖,看了看不远处坑里的哈帝,摇摇头,他的心凉到了极点。“没了,没了,如此摔法,这家伙不被炸死也会被摔死!唉,梦钰昨晚许诺的好处,全被这混蛋给糟蹋了!” 东郭诸葛简直是悲痛欲绝。 然而,就在他准备向梦钰说抱歉的时候,那哈帝却如一个僵尸般,一节一节地从坑里艰难爬起,东郭诸葛见状,狂喜!梦钰见状,那担心的面容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经过升天,再回到地面的哈帝国师那副尊容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的来形容。 全身如黑炭一般的他,衣服破了,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布片。头发烧焦了,眉毛烧没了,最残的是,鼻子炸歪了,嘴巴炸裂了,他的两只脚给炸的血肉模糊,骨头也被炸断,一只手掌也被炸烂,至于什么内伤之类的,就更不用提了!看样子,他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但是,只要他不死,那一切都好说。 东郭诸葛心底也是佩服和骇然,自己可是在他的脚底放了三颗如同箩筐大的炸弹,这样的威力,不要说一个人了,就是一辆坦克也会被炸的飞上天! 哈帝爬上来对着围在他身边的那些狗熊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这帮混蛋,痴呆货!在我往下掉的时候,就不会将我接住?” 他的手下终于回神,先是赶紧七手八脚地将哈帝抬起,紧接着,七八只狗熊发了一声喊叫,祭起手中的兵器,从空中就朝东郭诸葛袭来! 年连莛一看,大叫一声:卑鄙!喝叫完,就带着己方的人迎了上去。 一场混战,眼看着不可避免地就要开打。 “住手,你们这群混蛋!不嫌丢人!?愿赌服输!既然输了!就得认!”哈帝爆喝一声,制止了手下的冲动。 的确,他输了,就算还有战斗力,他也跌出了石灰圈外。 东郭诸葛见状,心底忽然对哈帝升起了一股好感:这大狗熊,倒是还有点原则。 “小子!我输了!我会遵守我们之间的承诺,但你必须等我养好伤之后!走!”哈帝说完这句,被他的手下抬着,悻悻地离去。 “哦哦哦.....”梦钰一方的人再次欢呼不已。 远处,奔来一人,却是素云。他一来到众人面前就道:‘怎么样,我点火的时间掐的还算准吧!” 不用说,素云自然是给炸弹点火之人。应为东郭诸葛还不会造地雷。 今天一大早,他就和素云商量好,先做好一根长长的导火索,而后算好导火索的燃烧时间,看自己的动作行事,只要自己一解下神弓,就立刻让躲在远处的素云点火,随后,等他打完那套套形意拳圈,那炸弹刚好起爆。 至于,石灰圈的问题,那是他在擂台比赛,或者柔道比赛,相扑比赛上悟出的点子。 对于炸药的多少,这是东郭诸葛最为头疼的问题,多了可能将哈帝炸死,少了,万一没将哈帝炸得失去战斗力,那反过来被他来揍自己,可就大大的不妙。所以,他只有一次机会。 根据年连莛的建议,他放了三颗炸弹。因为年连莛认为哈帝应该可以承受这样的破坏力,但又能使他失去战斗力。 而那些输赢规矩,那当然是根据梦钰的最高指示制定出来的,东郭诸葛本来对这写条条框框不包太大的奢望,不过,当他看到今天哈帝的临走时的那句话,东郭诸葛的心里重新升起了希望。 他觉得哈帝应该会遵守他的承诺,到时,就可以叫他和他的手下和城外的能量师死磕了。 正文 对攻_第五十三章 迷幻之夜 这天傍晚,东郭诸葛的心情可以説比天上的鸟儿都好。解决了心中的一个大难事,顿觉全身舒坦。他哼着下流小曲,带着碧霞和碧秋来到城墙上,得意洋洋。 因为昨天东郭诸葛在国师府勇于伸张正义,碧秋本来对东郭诸葛的印象好了不少,但一看他今天忘形的丑样,立刻又心生厌恶。绷着脸,斜着眼看着她面前一摇三摆的东郭诸葛。 城下,九国联军堆积土台的速度极快,一天不见,竟然又增高了十几米左右。 “这帮龟儿子,不来进攻,却在玩土方,他们究竟要干什么?”他问碧霞道。 “你这个大能人都不知道。我们知道啥?为了这事,昨天你不是説要找女王的吗?” “对了,对了,该死的哈帝,他把我的正事给搅合了,不行,我得去找女王。” 晚上,大约八点,他正准备吃饭,却见一个女兵急急跑来道:“霄龙将军,女王请你去赴宴。” 东郭诸葛一听,笑了,对碧霞道:“正好,本来我还説吃完饭就去找女王,这下可好,又有好吃的了。” 他説完,稍稍整理了自己的着装,依然是一件花褂子,一条灯笼裤,带着碧霞和碧秋急匆匆第朝王宫而去。 进入王宫后,东郭诸葛三人跟着女兵一路行来,他却惊诧某名,所经之处,仙草飘香,碧树重重。那如迷宫般回廊,盘旋于仙草丛林中,处处玲珑剔透,层层龙凤翱翔。迷蒙之间,来到一金碧辉煌的金色大门边,那大门上,三条手绘彩凤在云彩中活灵活现灵,呼之欲出。入得其中,但见紫金灯,白玉桌,宝石玉盘,琉璃地板,将不大的空间映照的如灿烂星辰。再望四周,如瀑布的绯红色丝绸毯,精雕细啄的青色花瓷瓶,还有瓷瓶中盛开的七彩鲜花,数排弯弯曲曲珊瑚树,几座惟妙惟肖的小石山,石山下,雾气腾腾的水汽袅袅而上。这一切都将整个厅堂辉映的富丽,神秘。 我不会是来到了天宫吧?我怎么没听人说过?东郭诸葛心中惊叹。 东郭诸葛在那清凉洁净的玉桌旁刚坐定。就见梦钰含着醉人的笑意出现在上首座位。 “东猪,你很准时。”梦钰笑道。 “陛下有请,哪能不准时?再説,我在五里外就闻到了此处的香味。” “你呀!就知道吃!”梦钰的口吻有些腻味。 “今晚不是宴会吗,其他的人呢?”东郭诸葛问。 “今晚,我只宴请你一个。” “啥?就我一个?”东郭诸葛觉得自己的心脏莫名狂跳了一下。他看了看四周,果然,整个厅堂就只有五张桌子 “对,就你一个。” “这是什么地方,好气派!”东郭诸葛将话题扯开。 “这是清雪宫,是专门用来招待贵宾的地方,它也是不落城内最可以拿得出手的地方,让你见笑了吧?!” 此话一出,弄得东郭诸葛连连摆手道:‘哪里哪里,这么美的地方,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过!” 他身后站着的碧秋一撇嘴道:“这算什么,要是换仍在遥月国的都城王宫,只怕会吓死你!” 梦钰听后笑道:‘碧秋,就你多嘴。今晚,我单独宴请霄龙将军,你和碧霞两个今晚就暂时不必再行驶护卫工作。” 碧秋和碧霞两人一听,立刻躬身向梦钰行了个礼,出门而去。 碧秋和碧霞的离去,使得东郭诸葛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他不知道梦钰究竟要搞什么鬼。 “你看上去有些紧张?”梦钰笑着説道。 “那...那能呢?“东郭诸葛连忙回答。 “不紧张就好!”梦钰还是微笑着説道。 她説完,拍了拍手,立刻,四个女兵端着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美酒,奇果将梦钰和东郭诸葛面前的桌子摆的满满的。 一闻到飘飘香的酒香,东郭诸葛紧张的心情顿时稍好了些。 “真香!”他赞道。 “这叫千日红,是我们遥月国珍藏百年的好酒,今晚,你就痛痛快快的喝吧!” “梦钰,我奇怪,为什么你要用这么好的酒款待我?” “那有什么奇怪的。一来为你赌赢了而开心,而来为你将哈帝初步镇住而放心,这些够不够?” “原来是这样!”东郭诸葛松口气的同时,又感到了极度的失望:‘看来是自己想歪了!’ 梦钰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站起身,来到他的身边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亲自帮你斟酒,可行?” 説完,不等东郭诸葛反应过来,她已经坐在东郭诸葛的身边。 梦钰今晚的打扮极度迷人,一件淡红色低胸上衣,那如美玉一般的酥胸有一半都呈现在东郭诸葛眼里。再加上一条薄薄的碧青长裙,她整个无与伦比的体态就忽隐忽现呈现出来。 她离他太近,几乎就是挨着他,东郭诸葛立刻感到那诱人的清香扑面而来,那柔软的身体带着阵阵体温不断地朝他袭来。 东郭诸葛立马又紧张不已,他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变得僵硬。 “瞧你,怎么出汗了呢?这四周都放着冰块,应该不会热才对啊!”梦钰微笑着道。 “不热,不热,一点不不热,我这是想喝酒急的!”东郭诸葛只能这样説道。 “你啊,真怪!想喝酒也能急出汗来?”东郭诸葛发觉,只要一説道‘你啊’两字,梦钰的口气就会变得腻味重重。 他的汗更大了。 梦钰见状,又拍了拍手,立刻一个女兵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去取条毛巾来。” 毛巾递过来后,梦钰亲手帮东郭诸葛擦干了脸上的大汗。此时,东郭诸葛的心中不知转入几万个来回,他多么想捉住梦钰的手狠狠的亲几下,但他不敢! “啪啪啪”随着梦钰的再一次击掌,门外,进来了八名手拿一些乐器的少女,那些少女个个正处芳龄,人人美丽无比。她们手中的乐器似琵琶,似古筝,也有的似萧,似笛,另外,还有一面小鼓,一对玉铃。她们在另外三张空桌子边依次坐下,那动作,温柔轻巧,使人倍感愉悦。 紧随她们后面的,则是十二名的娇嫩俏丽女子,她们排成三行,站在梦钰和东郭诸葛面前,但见她们身着薄如蝉翼的丝织红绿长裙,乌发高挽,淡妆敷面,手挽鲜艳绸带,那娇态,那体型,美不胜收,直看得东郭诸葛眼睛发直。 “来吧,我的霄龙将军,这一切都是特地为你安排的,三年了,遥月国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歌舞场面。”梦钰给东郭诸葛的酒杯斟满酒后道。 “梦钰,这会不会太....,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啊。”东郭诸葛很是迟疑。 “不要觉得自己很普通,很平凡,在遥月国众臣民的眼里,你已经是个大人物,来吧,喝酒,我敬你1”梦钰,説完,将自己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所谓盛情难却。梦钰既然发话了,东郭诸葛这个贱人哪有再推脱的道理。 “喝!”他也将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説着两人的起杯,手持乐器的少女们开始她们的演奏。那十二个舞女也跟着美妙的乐曲偏偏起舞。 正文 对攻_第五十四章 迷幻之夜(二) 那极致的美乐,一时似高山流水,一时似大雁南飞,一时似三月春雨,一时又似严冬苦寒,震荡心灵的音律,洁净而从容,仿似在遥远的梦幻流连。 笛声悠扬,琵琶叮咚,古筝悠远,节奏时快时慢,慢时如清风拂面,令人陶醉,快时如万马奔腾,气势不可阻挡、曲曲如九天仙乐,篇篇如旷古未闻的飘逸神乐,涤荡你内心的寂寞灵魂。 再细听,那魔乐一会让你进入在空旷的山谷,草木蔓发,青山似染,风沙沙地吹,带来隐约的兰花的幽香,寻找渴望已久的宁静;心随着清风四处荡漾,兰花已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一会又让你行走如烟如梦的清湖边,细赏青青的湖色,看着湖中的小鱼含月影,手抚着桃树叹春风,....又见那芊芊月光,拂柳晚风,花间雨露,山水迢迢为一个人奔赴而来。闭上双眼,仿若见着清晨大片大片的野菊花一瓣一瓣自在呼吸,尽情释放,花蕊之上翩翩飞翔的彩蝶带着淡淡欢欣、微微的爱与轻轻的哀愁。 东郭诸葛不太懂韵律,但他听得如此如醉。 但那十二个舞女的翩翩舞姿却更让东郭诸葛迷失了自己,他忘了此时是何年何月,忘了自己在何处何地。东郭诸葛的眼睛只是随着十二个美人的脚步,身姿,上下左右移动。 “啪啪啪...” 弦鼓一声起,眼前之女随着美妙的节奏,轻吟起舞,彩带随风,身随带飘,那身形,轻如烟,巧如燕,如踏雾云于天宫,但见漫天桃花飞散时,春风掀罗衣,袅袅腰疑折,回雪飘飖如红莲。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人间物类无可比。 领舞之人,肤若美玉,面若朝霞,身段婀娜,腰如粉雕,手如玉石,娇眼如波,明亮耀眼,越发勾人。起舞之时,婉转回风态若飞,行云流水赛嫦娥,那美太,犹如高耸雪峰一娇凤,嫩柳湖边一孔雀。精彩之时,但觉眼前花飞舞,又如蛟龙游苍穹,铿锵处,舞势随风突轻收,歌声似磬却绕梁。 东郭诸葛忘记了喝酒,此刻,暗叹只觉得美酒也会玷污如此美景。 不觉中,当曲终人散之时,东郭诸葛发觉,他意犹未尽。他多么希望将这样的美好时光紧紧的搂唉怀里不让它离开。他看着领头舞女的离开背影,痴痴的想着:太美妙的舞姿,美人,你能否再跳上几支? 梦钰见状,叫住了那名女子:“远璃,你留下。” 远璃听闻,甜美一笑,回转身来。 “来,给霄龙将军倒杯酒。”梦钰吩咐,远璃将酒斟满,送到了东郭诸葛的手边。 东郭诸葛忙不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看得出,你喜欢远璃对不对?”梦钰忽然道。 “我,我....”东郭诸葛不知道説什么。 “只要你开口,从这刻起,远璃就是你的。她可以留下。” 东郭诸葛真的犹豫了。 如果说需要远璃留下,那么他估计以后再要在梦钰面前装纯情汉子就难了,几个迅速的急转弯,他刚要回答。 这时梦钰道:‘远璃,你今晚是否愿意伺候霄龙将军?” 远璃的脸一下子变得红彤彤。道:“远璃愿意!” “不,谢谢你的好意。我想....”东郭诸葛再要往下説,梦钰却笑着阻止了他。道:‘我知道了,你有另外喜欢的人,那好,我不勉强你。不过,远璃会作为你的选择对象,你如果需要,就跟我説,远璃,你先退下吧。” 远璃带着失望和希望的眼神看了看东郭诸葛,默默地就要退下。 正文 对攻_第五十五章 迷幻之夜(三) 看着远璃的眼神,东郭诸葛觉得太残忍,虽然万般不舍,但他不能再梦钰面前变得像那个哈帝一样庸俗,梦钰看在眼里,却没吱声。 “远璃,你的舞跳的太好,我看天下就没有人能及其二。改天,能否赏脸再跳几支?”东郭诸葛赞叹道。 “霄龙将军,您错了,遥月国论舞姿者,当属陛下无疑!”远璃笑了,道。 “啊!真的,梦钰,如此我就大胆一点,可否让我一饱眼福?”东郭诸葛这下可不会客气了。 “远璃,就你多嘴!好吧,看在你这个大功臣的份上,取剑来!”一个女兵急忙取来一支长剑。 “东猪,我喜欢以剑伴舞,你可不要取笑。” 仙乐再次奏起,梦钰趁着微微醉意,提着长剑来到了舞池中央,远璃见状,思索片刻,静站在一旁观看一会,而后悄悄地离开了。 梦钰挥起长剑,轻柔起舞,她的舞姿果然如远璃所言,曼妙绝伦,赏心悦目。柔似弱柳,静似处子,动如流云,端的是美妙无比 然而,最令东郭诸葛触动的是梦钰的那犹如魔力的歌声,美中不足的是其中夹杂着哀怨凄凉,听着不觉一种凉意侵入肌骨,愁肠百转,相思甚浓。只听她唱到: 青山绿,细水长。 青鸟春来冬去不复返。 月儿朦,彩云飞。 岂知今昔不是往年。 道不尽的辛酸路,言不尽的泪和情。 山遥遥,路漫漫,何处是我家乡? 忆儿时,大江东流雾风起。 回蓦处,夕阳西沉霞云凄。 千里荆棘云和月,万里愁绪压碎心, 忘不了新愁与旧恨, 诉不完离别与空憾。 挥旌旗,叱妖尘,几番血与恨? 看不完秋去又春来 望遍了红尘树下缠。 芭蕉夜雨黄昏后, 数不尽高雁鸣唱往北疾。 多情人,空遗恨, 万千将相,可有痴心人。 芳枕处,独有明月照青丝。 青春年少,明媚鲜娇能几时。 苦清梦,叹落花,伊人憔悴谁能怜 天涯深处,芳草凄凄 孤芳却留闺房处。 驾东风,起风帆,乘风踏浪觅迷踪, 恨只恨,不比野草遍地清 起红袖,舞冷风。 孤心堪比碧剑寒。 纵虚身,扶玉栏,羡鸳鸯,心比辰星。 绿纱裙,白羽扇, 轻解罗裳为那般 青灯独案映清影, 一袭幽香,散入夜花难分断。 绵雨夜,失魂人, 风声细碎烛影乱, 孤影斜照胭脂墙, 一屡清辉,浮光映入眼边泪。 秋虫鸣,枯叶飘, 寂树飘摇竹低吟, 鼓钟悠然惊冥夜。 似水年华,飞出孤城独徘徊, 舞碧剑,斩蓝月,狠断情丝空悲切。 寄红叶,托飞絮,待到来年枉蹉叹。 等梦钰收剑止舞之时,东郭诸葛忽觉眼角好像有泪痕。 梦钰舞完之后,就淡然一笑道:“献丑了,好久没有随歌起舞了,如此一舞,今天真是舒服。” 她説完这句话,即宣布宴会结束,而后,又看了东郭诸葛一眼,莞尔一笑,转身离开。 但东郭诸葛知道,梦钰的笑完全是强装出来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离开王宫。东郭诸葛只知道心里好像被一巨大的石头压住一样,沉重的透不过气来。 这种巨压不同哈帝带给他的那种压力,这是一种莫名的压力,没法解,也没法甩。 他刚道王宫门口,卫兵就告诉他,他可以不必去军营,女王已经赐给了他一座将军府。 説完,也不管东郭诸葛反应过来,就在前边带路。引着东郭诸葛前往他的将军府。 东郭诸葛的将军府很气派,有四栋楼房组成,和国师府有的比。一进去,就发现碧霞和碧秋早在这里。 在她们的身边,还有一人,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东郭诸葛的心立刻又狂跳起来。因为她不是别人,却是远璃。 正文 对攻_第五十六章 迷幻之夜(四) “东猪,看你这德性,是不是看美女看花眼了?”碧秋见到东郭诸葛看远璃的那眼神,立刻就道。 “是有如何?她们个个都比你漂亮,比你温柔,哪像你,像只母夜叉似的!”东郭诸葛笑着,毫不客气的反驳。 “你,哼!我真是不明白,陛下怎么会让我们来给这个混蛋当护卫!”碧秋将脸转到一边,嘟着嘴,生着闷气。 碧霞道:‘好了,碧秋,请你明白你现在的职责,走,我们到另一边去,他们俩还有话説呢!“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东郭诸葛和远璃。而后走开了去。 “神经兮兮的,干嘛这样看我们,对了,远璃,你为何会来到这里?” “我,我....”远璃结结巴巴,我了半天却没有说出什么东西来。 “嗨,远璃,我又不是只老虎,看把你吓的,説,你是不是找我有啥事?说吧,只要我办得到的,我一定帮你。”东郭诸葛拍着胸口説道。 “我,我...,是陛下让我来这里的,她让我来侍寝。”远璃鼓起勇气,一口气将意思表达出来。 “啥?侍寝?”东郭诸葛呆住了。 “对。”远璃的声音小的和蚊子都差不多。 黑夜之中,远璃的脸色不是看的那么清楚,但东郭诸葛可以知道,远璃的脸一定红的像玫瑰花一样。 将军府的四栋楼房按正方形布局,分列东西南北,东郭诸葛的主卧室,会客室,议事厅,以及日常的办公都在东边的那座最大的两层楼房内,剩下的三栋房子为杂物间,厨房,洗澡间,等等。 将军府的正中地带,则有一口直径约一米的水井,水井旁,还摆放着数排盆景,鲜花之类的装饰物。 等到远璃説完那个对字,她便低着头,跑进了东边的楼房内,再也不出来。 东郭诸葛站在原地,一时半会不能反映过来,直到有人叫他:将军,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他又吓了一跳,细细一看,却是两个十六七的美貌女孩,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你们,你们又是谁?你们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叫睇苑,她叫单婵,我们是您将军府的丫环。将军。” “丫环,你说,你们是我的丫环?谁让你们来的?” “是女王陛下亲自点我们来的。怎么将军,您不满意吗?”睇苑答道。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 “我知道了,将军,您是准备就寝了,我们这就给您打水去。”两人説完忙不迭的忙乎起来。 东郭诸葛忽然觉得自己在做梦,他使劲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很疼,看来不是做梦。 呆想片刻,他决定先找远璃问个清楚再説。 东厢房内,从一楼到二楼,所有的家具都是全新的,并且都是高档货,他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油漆味。那柜子上,书桌上,案牍前的装饰品,诸如珍珠玛瑙,无不银光闪闪,墙上的字画,壁柜中奇珍异宝,墙角边的芳香盆栽,更使将军显得高贵气派。 二楼,有三间房,最中间那间,那是他的卧室。 来到自己的卧室,只见卧室内,粉饰一新,但物件不多,加上衣柜之类,非常简单。但卧室中间的那张大床,却很夸张,长宽约有三米左右,上面放两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床单,再挂一床轻柔透明的丝布织纱帐,看上去,使人浮想联翩, 远璃此刻就坐在那张古色大床边,手抚摸着自己胸前的一缕乌黑长发,眼睛则看着自己的脚尖。样子显得非常拘谨。 今晚,远璃穿着的也是大红,胸口还有朵兰花,那样式,很像中国古代的旗袍,性感而又撩人。远璃本来就天姿国色,穿上这身衣服,这不使东郭诸葛急促喘气都不行了。 他感觉,今晚好像是洞房花烛夜的美好日子。 但东郭诸葛始终认为自己是个有原则的人。他来到远璃的身边,轻轻坐下。 “远璃,陛下不是说,只要我需要....可我....而你...”东郭诸葛的问话好比快断气的伤兵一样,説一半,留一半。 “霄龙将军,你不是觉得我不请自来?”远璃抬起头,东郭诸葛发现,她的脸娇羞的可以立刻让他冲上去将她撕碎。可当她听完东郭诸葛的这句话是,那灿若朝阳的容颜‘忽’的一下,变得乌云密布。 “不,不是,我不知这个意思。”东郭诸葛给吓得不轻,赶紧分辨。 “我就知道,你不会看得起我们这些红尘女子。舞女怎么了?舞女也是人。如果你不愿意,我立刻就走。”她叹口气道。她説完,欲作起身样。 “不,不是你説的那样,真的,你相信我,我只是觉得奇怪,因为梦钰不是明明....”东郭诸葛急忙按着她的香肩,急得语无伦次,不断的解释。 看见东郭诸葛的这样的表情,远璃的神色总算好了一些。 “其实,这都是陛下的安排,在她舞剑的时候,她暗地里朝我使了个眼色,我就知道她的意思了。” 东郭诸葛听罢,懵了。 此时,梦钰那幽怨,悲壮,激荡的歌声还没有在他的脑中消除,他以为梦钰应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感宣泄之中,不但如此,连他东郭诸葛跟着受到了感染,可就是在那样的氛围中,她居然有心情向远璃使眼色? 东郭诸葛非常不解。梦钰,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望着呆愣愣的东郭诸葛,远璃扯了扯他的衣角。 “原来是这么回事。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我错怪你了,对不起,对不起,请不要生气,....”东郭诸葛笨拙就如幼儿园的小朋友哄被淘气小孩气坏的老师一样。 “这,不怪你,要怪也只能怪你对陛下太在意了。”远璃谅解了他。 “在意?” “霄龙将军,你不要对我説,你不会在意女王陛下吧?”远璃突然用一种很奇怪的口吻问。 他一时无语。 “陛下的美,天下皆知,任何一个男人见了她,不可能不动心。在遥月国里,能直接称其名讳的,你是第二个。” “第二个?还有一个是谁?”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我真不知道!” “好好想想,我想以你的聪明,你应该可以猜到那人是谁?” 东郭诸葛插着下巴,皱着眉头。好一阵,他大叫道:“我知道了,他是年连莛,对不对?我看平时那么紧张梦钰,紧张的都有些过分,那人必是他无疑!” “将军,你真是聪明!年国师追陛下,可是遥月国妇孺皆知之事,他追的真的很辛苦!所以,现在你要知道,天下可不止你一人在意她。追她的人多了去了。想她打她歪主意的人比天上的乌鸦都多,别的不说,就说城外的九国联军,有一大部分人也是冲她来的,而妖媿群岛的人更是明目张胆的抢她。” 东郭诸葛缓缓站起,看了看远璃苦笑道:“以梦钰的美貌,你就是个神仙也会弄得脱离仙籍,自动下凡做凡人,何况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我也知道,梦钰是不会瞧上我这样的粗人。” “将军,或许你错了,陛下说不定还真对你有兴趣。”远璃却笑道。此时,她的心情已经基本恢复正常。 “何以见得?”东郭诸葛顿时眼睛发亮。 “对于陛下,我跟了她这么久,我不能説百分之百了解,但我可以说,她肯定对你产生了好感。” “为什么?难道我东郭诸葛有这样的魅力?” “因为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吐露过自己的心思,再苦再难,她也会咬牙挺住,就算在年国师面前,她也是不冷不热,从不说什么多余的话,而你,特别是她见到你以后那种眼神,我就清楚,她对你有感觉,因为我也是个女子,不但如此,她还为你舞剑,如在平时,不要说让她舞剑,就是让她冲你笑一笑都是难,何况是舞剑?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东郭诸葛听吧,顿觉心潮澎湃。 “可惜的是,她是陛下,她的责任重大,她不能随便涉及儿女私情,退一步説,城外那么多野狼,豺豹虎视眈眈地盯着她,,説不定哪一天就被人捉走了,她要是有事,我们这些人的结局将会更加苦,我们的日子将会比女王更凄凉。” “别慌,别慌,不是还有我霄龙将军的炸弹嘛!放心,只要俺不死,我的炸弹一定将他们炸的屁滚尿流。”东郭诸葛这时的口气真像一个救世菩萨。 “将军神勇,远璃知道,远璃也钦佩,敬仰!但世上之事,谁又能妄下论断?假如他们来阴招,您还能抵挡得住吗?如若您造出的炸弹抵挡不住,不落城的姐妹不是一样会遭殃?” 远璃的话一针见血。东郭诸葛一时沉默。 “将军,今晚的话,我就説道此吧,说多了无味,天色不早,您还是早点休息吧。” 説完这句话,远璃淡然一笑,准备离开。 正在此时,楼下传来睇苑的喊声:‘将军,远璃姑娘,热水已经放好,你们可以去沐浴了!” 东郭诸葛看着远璃,发现她的脸庞又有些红晕。 “远璃姑娘,我也问你个问题,那你对我是否也有感觉?请你实话实说。你是梦钰叫你来的,但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强人所难。”他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在你的眼里,难道我能和陛下比?”远璃的呼吸突然变得加速,她的眼神变得朦胧。 “你虽然不能与梦钰比,但你可以和素云相比,我东郭诸葛能遇上你,三生有幸,那是我的莫大福分。东郭诸葛将会终身铭记在心。只是,我需声明一点,我只是一个人,没有四只手,四只脚,不会分身术,素云是我的原配,我把她当作夫人看待,而你....”后面的话,他不会説,他只想到*,他也没有想到小妾,小老婆的词。 “我明白,将军,我明白,将军的威名,我早已仰慕,我不要什么名分,在遥月国,有了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我高兴,只是....” “别只是了,远璃,只要你愿意,此刻就是让我下油锅我都干!” 远璃的话还没説完,东郭诸葛再也掩饰不住他的狼尾巴,将她一把抱起,朝楼下而去。 将军府的沐浴室你里,有一个大木盆,里面容纳三五个人一点问题没有。 当东郭诸葛将远璃抱到洗澡盆边时,远璃的容颜比在卧室里更为鲜艳,娇嫩,一早就忍受不住的东郭诸葛哪能控制得住,三下五除二就将远璃那薄薄的衣服脱了精光,将她放进了放有花瓣的洗澡盆内。 澡盆内,温馨一片。 远璃的身子洁白的躯体如同玉雕一般,精致的和天宇珍品无异。配上绝美的容貌,撩人的神态,勾人的眼神,那春力不可阻挡,东郭诸葛本来想小心点,慢点,他也想怜花惜玉,可远璃娇媚弄得他实在慢不下来。 一场激烈残忍的摧花场面在澡盆内开始上演。 本以为,一远璃那娇柔的躯体,她不会支撑太久,毕竟她不是武将,可东郭诸葛惊讶的发现,远璃的激荡和素云相比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如同一根坚柔的藤条般死死地纠缠着不断在他身上游移的男人,微闭着眼,一遍又一遍叫着和她厮磨男人的名字,一次又一次主动迎合..... 等所有的一切都沉寂下来之后,那满满一澡盆的水只剩下三分一不到。 远璃和素云一样,中途三次昏死过去,但那是快乐巅峰的极致。 东郭诸葛为此赶到无比的骄傲,事实证明,能让女人如此**,这样才叫男人!他现在怀疑,大章鱼是不是吧他下面的那玩意儿也改造了?要不然,按照他平时的精力,再威猛也不可能如此神勇,如此暴力。 远璃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澡盆里睡到东郭诸葛的大床上,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觉她的男人还在她身上不停漫游,那眼神还可以将她数次塞到肚子里。 果然,她一醒,她的男人又扑上来,将她再次整晕,如此三番五次,直到她身上的男人彻底的累了为止。 夜里三点,她的男人终于将自己身上最后一点精力搾完,倒头就要入睡。 而她自己,也如软绵,连説话的力气都没有!不过,无尽的缠绵之夜,她还是有一个问题要问:“猪猪,你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和我上床?” “因为我也对你有感觉,强烈的感觉。够吗?”她的男人这样回答,她听完,心满意足地躺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他的男人的确没有骗他,但使他改变主意的根本原因却是:梦钰虽说是女神,可他不是神,他需要正常的发泄。要不然,他会变成废人。眼前的女人,令他实在憋不住!她太美,相对于他的女神,差的只是气质和神韵,若论美貌,也不会相差太远。他忍无可忍,他的功力还没有修炼到四大皆空的最高境界,女人説得对,世事无绝对。与其让城外的狼群糟蹋,让妖媿岛上的狗熊揉捏,还不如便宜自己。最重要的一点,眼前之女容貌和他的女神有些神似,因此,他将夸下娇喘成欢的女人当成了他的女神。女人的喘息,女人呼唤,女人的扭动,他将这一切,都比成了女神的所有。 这夜,还有两个女子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息,那是正在房顶盘腿练功的碧霞和碧秋。隔壁楼房那对男女整出的动静太大,弄得两人练功时几乎走火入魔。 忍无可忍之下,碧秋站在屋顶上,提着长剑大骂:*虫,色鬼,色狼,无耻,下流,卑鄙,累死你.... 但被骂之人,一点都没听到。 正文 对攻_第五十七章 极品火炮(一) 第二天早晨。 东郭诸葛睁开眼,却发现,远璃已经不在床上,四下寻找,却不见她的踪影,但桌子上,却留有一张字条:将军,别忘了我! 他看完,咧嘴一笑暗道:“忘了你?只怕我半夜三更夜夜都会爬上你的床。” 洗涮完毕,出的门来,只见碧霞和碧秋两个脸色怪怪的迎来。 “色鬼,昨晚舒坦了?”碧秋不阴不阳的道。 “对,舒坦之极,怎么样?难道你也想试一试?”东郭诸葛贼笑。 “你.....”碧秋被他闹了个大红脸。顺手将长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砍呀!砍呀!”东郭诸葛伸着脖子笑嘻嘻地道。 “你...你....”碧秋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了别闹了,你们怎么像对冤家一样,老是吵架?东猪,今天,我们要去哪里?”碧霞一贯是淡言淡语。 “今天?我还想去城墙上遛遛。” “溜,有什么好遛的,城外的人不是在擂土台吗?有啥好看的?你都看了两天了!” 东郭诸葛一听到这,猛然拍着自己的脑袋道:“糟糕,昨晚,我又忘记了正事?” “正事?有了女人,只怕你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碧秋骂道。 “不行,我还得去找女王!”东郭诸葛这下没有和碧秋对着干。 “找陛下?是不是又要让她给你赏赐女人呀?去一次就赏赐一个,我説的可对?” “你,你这个母夜叉,怎么将我比的如此不高尚?”东郭诸葛终于憋不住。 “好了好了,碧秋,东猪要去找陛下。那我们就陪他去。”碧霞始终是和事婆。 “东猪,你要找我?”将军府的门口,梦钰含笑着正缓步而来。她的身后依然跟着两名一袭白衣的中年女子。 “是的,第一次找你,因为哈帝的出现,搞砸了,昨晚,因为看跳舞....我又忘记了。”东郭诸葛説道昨晚的的原因,有些结巴。 梦钰的神色却看不出任何的波动。 如此,东郭诸葛稍稍松了口气。 “这样説,你应该有很重要的事情,对不对?” “是的,是这样,我要造大炮!” “大炮?大炮是何物?”包括梦钰在内,所有的都起了兴趣。 “大炮,不太好解释,这么样跟你们説吧,你们看见城外的土台了吗?” 众人都点头。 “对方造土台,肯定有原因,他们的目的也肯定对我们不利,至于他们如何对付我们,我们暂且不知道。但是,如果我们不早点想出对策,迟早会吃亏。但是,由于它们距离城墙太远,我们的炸弹却不能对其产生任何作用,因此,我要造的大炮就是将要将炸弹送到对方土台上的一种投送武器,相当于抛石车的功能,不过,抛石车可就根本无法和它相提并论。” “哦?这么厉害?”梦钰惊喜道。 “对,非常厉害!现代化的大炮,性能越好,射程就越远,最大射程可达百公里之远...” “什么?百公里?”梦钰几个皆瞪圆了眼睛。 “没错,但是那需要极高的制造工艺,没有现代化的设备,那是无法造出那样的大炮,不过,我们可以造出普通的土炮,我想,只要我们设计的好,要对付城外的那排土台,那绝对是绰绰有余!不但如此,我们还可以远距离的轰炸九国联军部队,这样,不要説让他们靠近城墙,就是在远离的不落城地方,都会被炸得飞上天!你们想,有了这样的武器,九国联军除了逃命的份,哪还有攻城的能力?” “这么神奇?那太好了!那你赶紧造!”梦钰听完,高兴不已。 “问题是....”东郭诸葛挠了挠自己的光头。 “问题是什么?”梦钰急问。 “问题是我本人可不会造大炮...” “你不会?....”他旁边的五个女人再次瞪圆了眼睛。 “但我知道一些大炮制造的原理,还能画出简单的图纸,所以,我想在需要一个精于机械制造的人来帮我,我想,只要有这方面的专业人员,凭借着不落城目前的冶炼技术,要造出一门性能好一点的土炮,应该不是问题。”他赶紧补充。 “你口里的一些词,我不是听得很懂,但我遥月国有一人,去善于机匠制作,找她应该有办法。碧秋,你赶快去把迷玉找来。” 迷玉?东郭诸葛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 碧秋走后,梦钰问:“东猪,这个将军府你可满意?” “满意,满意极了!” “嗯,那就好。对了,东猪,远璃呢?怎么没有看见她,她昨晚没有来吗?”梦钰一边漫不经心的欣赏着花卉,一边问道。 东郭诸葛如今最怕的就是梦钰问远璃的事情。 他张着嘴,正想着要如何回答。 ”她没来?”梦钰回过头,又问。 东郭诸葛忽然明白,梦钰绝不是随意问问,她很想知道答案。 “不是,琉璃昨晚来了,但她不久后又走了。”碧霞不知何故,突然为东郭诸葛説起了谎话。 “是这样吗?”梦钰对着东郭诸葛问。 “嗯,是的。昨晚她呆了一会就走了。”既然碧霞给他打了圆场,东郭诸葛索性蒙下去 “是这样啊,这个远璃!”梦钰笑了。看她的样子,好像舒了口气。而后又道:‘既然她不肯来,那就算了,改天我叫她跳几支舞给你看。“ “那最好,那最好!是了,那个哈帝的情况如何?”东郭诸葛转移了话题。 一说到哈帝,梦钰竟然笑出声道:“这个哈帝,那一炸,真是惨,哼哼唧唧地躺在床上,恐怕没有个把月,别指望下床。” “陛下,这么说,这一个月,哈帝一伙应该不会搞什么事?”东郭诸葛问。 “我也这么认为,从那天哈帝表现来看,此人虽然可恶,但行事倒是有些脾性。他应该不会让他的人乱来。所以,东猪,你可以将心思集中在你的大炮上。” 几人一边聊,一边进了会客厅。 两个丫鬟早已将茶泡好。 一杯清茶下肚后,碧秋带着迷玉匆匆赶来。 一看到迷玉,东郭诸葛心中乐了,她不就是那晚庆功大会见到的那个娇喘吁吁的美人嘛。 “陛下,您找我?”迷玉静处时,都会不停娇喘,更何况急于赶路,气喘显得更是急促。 正文 对攻_第五十八章 极品火炮(二) “陛下,您找我?”迷玉气喘吁吁的问。 “没错,东猪,迷玉已经来了,若论机匠锻造,遥月国非她莫属!详细情况,你跟她説吧。”迷玉听完,俏眼稍斜,有些疑惑的看了一下东郭诸葛。 “是这样.....”东郭诸葛将大炮的详细原理,作用,功效都给迷玉説了一遍。迷玉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道:“你能否给我画一幅大炮的图纸,我可以试试。” 东郭诸葛依言叫丫环睇苑拿来了纸笔,费了好一阵,才将大炮的图纸交给了迷玉。 迷玉看完图纸,稍作沉吟道:“这难度不小,不过我们应该可以成。” “行,迷玉,切忌,事关重大,你须全力以赴。千万不要轻易放弃。”梦钰嘱咐道。 “迷玉知道,迷玉也对这样的武器充满了好奇和兴趣。不过,我希望霄龙将军在一旁做指点,毕竟这种武器我闻所未闻!” “那是自然,东猪,那就麻烦你和迷玉前去锻造处一同监造如何?” “没问题,説实在的,我也很想试试造大炮的感觉。”东郭诸葛爽快的答应。这家伙的表情看上去很是屁颠,笑话,俗话説,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更何况,迷玉还是个超级美女! “你呀...”梦钰也笑了,瞅了他一眼,含着捉挟的笑意,带着她的两个护卫离开了将军府。 她的那声‘你啊’。连碧秋听起来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东郭诸葛一直待到梦钰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眼中,才将视线收回。 “看吧,使劲看吧?陛下早走远了,你这个癞蛤蟆!”碧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挖讽东郭诸葛的机会。 “懒得跟你浪费口水!迷玉,我们赶紧去...?” “锻造处。”迷玉斯斯文文的道。 “好,我们现在就去!” 东郭诸葛画出的大炮图纸当然不是什么现代火炮的图纸,再説,就算是画出现代火炮的图纸,以不落城的条件,什么榴弹炮,加农炮,迫击炮,高射炮,火箭炮,炮反后坐装置、方向机、高低机、瞄准装置。(反后坐装置用以保证火炮发射炮弹后的复位;方向机和高低机用来保证火炮发射炮弹后复位;方向机和高低机用来操纵炮身变换方向和高低;瞄准装置由瞄准具和瞄准镜组成,用以装定火炮射击数据,实施瞄准射击)那也是没法弄出来。他是个炮兵连长,对大炮的知识自然懂得,有关有些原始火炮,诸如清代火器,在部队的时候也学过,那样的火器制造相对简单多了。图纸也自然不会那么复杂,比起现代火炮构造中的传动机构,部件的联接方式等等复杂机械原理可是有天壤之别!再説,就是弄出几门最简易笨重的大炮,外边的敌兵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东郭诸葛虽然是个神炮手,但他对于设计图绘制,可说是一窍不通!但凭借着他的记忆力,以及对大炮的熟知,还真是被他弄出了一幅,相当于明清火炮时期的简易大炮图纸给迷玉,这已经东郭诸葛智力的最高境界。 而今,在不落城所谓的锻造处,在不落城的最北边,是处简易大棚,面积有三百平米上下,里面锻工,设施不少。 锻造处的地方虽大,但在东郭诸葛的眼中看来,那只是一个大型的铁匠铺。设备简单,锻造手法原始,无非都是些风箱,铁锤等等。东郭诸葛进来一看,有些没底。 按照东郭诸葛要求,迷玉要造的是铸铁炮(铜炮身不结实,很容易炸裂,并且铁膛较铜膛耐蚀),大炮的以后装炮(炮弹从大炮的后面推进)为主体。重量定制在两顿上下。因为东郭诸葛认为,既然造不出现代火炮,那么土炮的重量最好重一些,这样,射程就会更远有些。 接下来就是具体的操作步骤,炮身长三米,口径13厘米,前细后粗,炮身四道固箍,还有滑膛,中部有炮耳,炮口准星和炮尾的炮闩。当然还有炮轮子也得想到。 所有的一切都是遵照装药量大、炮弹重、射程远、威力大而设计。 至于大炮的最初模型,也是最难的一点,东郭诸葛用自己学来的知识,使用泥范法(泥巴制作的模型)先铸制铁模,再由铁模铸制铁炮。铁模可多次使用。此炮即用铁模铸造。此种炮是现代加农炮的原型。 对于大炮装填方式类似今日的双筒猎枪,炮弹直接从炮膛底推入。 东郭诸葛最头疼的就是炮弹的制作,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学习过如何制造炮弹,再説,你总不能将那些大如箩筐的天然炸弹当炮弹吧!如果实在不行,只能用火药带着铁砂当作炮弹发射出去,但那样的轰炸效果当然不好。 但迷玉告诉他,她或许有办法。 如此,东郭诸葛放心了些。 接下几天,东郭诸葛和迷玉都呆在锻造处,毕竟东郭诸葛虽然知道大炮是那么回事,但是一旦要将它制造,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比起造火药,那可是要难上不知多少倍!他们是摸着石头过河。 但有一点需要説明,对于锻造,东郭诸葛完全听从于迷玉,东郭诸葛根本就是个门外汉。东郭诸葛只是绞尽脑汁,来改良大炮的设计不足,而迷玉则丝毫不差第按照东郭诸葛的要求来规正,俩个人两个人配合的极为默契。 经过数十次的改进,设计,反复修改,一个星期后,他们的第一门大炮终于出炉。 这是座黑黝黝的,泛着青光的大家伙,连东郭诸葛自己看了都觉得自豪。 如今,缺的就是炮弹。 经过连续一个星期的赶制,迷玉明显呈疲劳状,但她的那种病态式的疲态,却将东郭诸葛惹得愈发心痒无比,起初,他觉得迷玉是不是天生中气不足而引起的娇喘微微。不过,他很快发觉,迷玉的体质并不差,干起活来,一点都不落后,她的那种病怏怏的媚态,是老天赐给她的天然礼物。 每次,两人商量有关大炮的设计方案时,东郭诸葛极力控制自己的冲动,不断跟自己説,你已经有了素云,远璃,还有自己梦中的女神梦钰,你的正经点,可一看到迷玉那样子,他根本控制不住的动作,身子有意无意地会紧紧地靠着她,甚至有时,还会有紧密的身体接触,迷玉初初会有意的闪开,可不久,她好像麻木了,一心一意地对着的她的大炮,聚精会神,仿佛东郭诸葛根本不存在。 当迷玉出现这种人自己揩油的状况后,东郭诸葛自然高兴,愈发大胆,动不动就勾着她的香肩,蹭着她的娇体,闻着她的发香,但随后,他发现,迷玉对自己的那种的挑逗意识好像一点反应也没有。她的两眼放光,神态专注,如痴如醉。不过这所有的一切当然不是对东郭诸葛,她所有的柔情都对准了她的大炮,仿佛,这才是她的情人。 东郭诸葛见状,哭笑不得,他知道自己碰上了一个极品工作狂!不过那样也好,至少人家不会扇你耳光。这几天,梦钰也时不时地来看看大炮的进展,每次梦钰前来,东郭诸葛都会觉得自己好像欠了她什么。 “炮弹,按照你的设计要求,你给我两天时间!”迷玉看着东郭诸葛,即是和他説话,又像在自语。 于是,这天,东郭诸葛第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迷玉,前往军营,这么天了,他很想素云。 这天下午,天空乌云滚滚,下起了暴雨,那暴雨大得如同天漏了般,三米之外,难以看清事物。 随着这场暴雨,闷热的天气突然一下子变得清凉无比。这也是东郭诸葛到不落城所见的第一场大雨。 冒雨回到军营,来到素云的帐篷。 进去一看,只见素云正在案牍边捏着一本书发愣。对于东郭诸葛的进来,她毫无知觉。 “亲爱的?是不是想我了?”他绕到她的身后,蒙住了她的眼睛。 “东猪....”素云只説了这两字,就没有往下説。显然,她的声音带着些哭腔。 “怎么了?不会有人欺负你了吧?”东郭诸葛赶紧松开手,捧着她的脸道。 “没有。没有,就是想你!”素云眼睛凝视着他,一边説,一边拖着东郭诸葛的手,来到了床边。显然,素云非常挂念他。 接下来,东郭诸葛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素云给奸了。 当素云气心满意足躺在他怀里的时候。东郭诸葛笑道:“你变了!啊,啥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你前段时间总怕外边的那两只母老虎听见我们的发出的床板声,今天怎么不怕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我再不抓住你,只怕你很快就会忘记我。”她幽幽道。 “忘记,你是我的老婆,我怎会忘记?” “老婆就不能忘记,只怕你以后会有很多老婆。而且,她们都比我漂亮,比我有魅力,你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来找我了。” “别瞎扯,就算有很多老婆,你也是大老婆,是原配,懂吗,原配!”东郭诸葛转着眼珠説道。他已经感觉到,素云肯定知道他和远璃之间的事情。 “这么説,你不会丢下我?”她抬起头问。 “傻瓜,别瞎想了,我对天起誓,假如我东郭诸葛亏待素云,我将天打雷劈....”东郭诸葛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别,别,别.....”素云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她笑了,笑得很幸福。 “东猪,不管你的心里究竟装的是谁,只要你眼里还有素云,我就高兴了。”她説完,幸福地搂着他的腰身,闭着眼,尽情地享受着这温馨时刻。 素云的话,却使东郭诸葛迷糊了。对啊,他的心里究竟装的是谁?素云,梦钰,远璃,迷玉,碧霞,碧秋,还是只要美女就往自己的心里装? 他不知道。不过,他有一点很清楚,假如有一天,他能够得到梦钰的垂青,他会毫不犹豫地会为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当然,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梦境而已。他奢望有天能梦想成真,可他又希望自己的这个梦永远做下去,不要破坏那不能有丝毫亵渎的无限遐想。因此,对于这个问题,他觉得矛盾而又烦恼。 正文 对攻_第五十九章 极品火炮(三) 两天以后,迷玉真的将一枚长约八十厘米,弹径为十三厘米,黑乎乎的呈水滴形的炮弹送到东郭诸葛的眼前,捧着这刻沉沉的炮弹。东郭诸葛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炮弹的外壳,蹭亮光洁,外形极佳,无论是精度,还是光滑度,和现代炮弹也有得比。不同的是,这刻炮弹全部由生铁铸造,里面装满火药,炮弹的屁股自然是点活塞。 沉重的大炮被推倒了城外的一块草地上。 东郭诸葛抱着炮弹来到了大炮后,拉开了炮闩。 此刻,梦钰带着年连莛等一大般王宫重臣都来到了大炮的试验场。所有的人都屏息瞪眼,紧张兮兮地盯着东郭诸葛手中的那颗炮弹。 先调整好大炮的炮击角度,而后比了比炮弹和炮膛之间的间隙度,那炮弹和炮膛之间吻合之精确,令德东郭诸葛不得不再次佩服迷玉的锻造技术。 东郭诸葛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嘴里念了声阿门,咬着牙,将炮弹塞进了炮膛,而后呼的一声关紧了炮闩。 他的目标,是距离大炮越一公里半的一处山坡。 “哐当”一声,紧接着一声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炮弹应声而出。 紧跟着,‘轰隆’一声响,炮弹炸在了那山坡上!掀起了一团高高的尘土。 “成了!成了!.....”欢呼声顿时将大炮试验场掀了个底朝天。 “太棒了,了不起,了不起,我谢谢你们,不,不,不落城的姐妹都要谢谢你们...”梦钰来到东郭诸葛和迷玉面前,兴奋的语无伦次。 “东猪!你牛!”随同而来笑嗤翘起了大拇指。 “就是,就是.....霄龙将军厉害.......”周围尽是赞扬之声,但对于迷玉的评价却是很少,他们都认为迷玉是东郭诸葛的副手,然而,东郭诸葛却清楚,迷玉才是大炮的制造者,他只不过是提供了图纸而已,要他造,只怕他还没有这个本事。 “各位,迷玉才是这座大炮的始作俑者!你们应该多多感激她才对!”东郭诸葛抓住迷玉的手,将她举得高高。 “霄龙将军,你这是干什么?怎么是我的功劳?,你太谦虚了....”迷玉的脸刹那间红的像彩云,她极力想挣脱东郭诸葛的手。 东郭诸葛怔住了,这个迷玉,自己在造大炮不停挑逗时倒没有脸红,现在到脸红起来?为什么?难道她不好意思被别人赞扬?还是因为自己捉住了她的小手? 他们俩互相谦让,倒是惹得众人笑声一片。 “行了,你们都别互让了。我问你们,如果就按照这样的大炮和炮弹来大规模制作,可行?”梦钰忍住心中的激动问。 “这个,我看你得问迷玉。” “为什么?” “因为,造大炮可不同于造火药,材料大把,那需要大量的生铁。那制造生铁要花多少时间?还有,迷玉的炮弹我也不知她是如何整出来的,又要花都少功夫造这样一颗炮弹。因此,陛下,您的问她。”东郭诸葛咧嘴笑道。 “迷玉,你的意思呢?” 迷玉想了片刻道:“陛下,不落城很少有冶炼生铁的矿石。如果我们从这方面着手,恐怕很困难,我觉得,不如这样。如果收集不落城所有能用的铁器,加以回炉,我想我们能够造出八十门大炮,以及两千颗左右的炮弹。” 梦钰听完大喜道:“这样太好了!但你需要多长时间,你很清楚,时间可是我们的一切,城外的土台已经擂的够高了!” “嗯,在人手充足的情况下,我想一个月之内我们就可以完成这项事情。” “好,我立刻找人动工!这次,谁做总监工?”梦钰説完,在东郭诸葛和迷玉脸上扫了扫。 “她!他!”东郭诸葛和迷玉互相指着对方。 “得了,你们两个都做监工吧!至于人马的调动,东猪,你看选谁最适合?” “奇怪了,人马的调动和我有啥关系?”东郭诸葛万般不解。 人群中,一个高个女将忽然笑道:“你个东猪,都説你聪明,你这会咋就那么苯呢,陛下自然想让素云将军再次做大炮锻造的调运人,这样,你和素云将军不就有机会成天在一起了?” 众人又爆发出一阵大笑。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难道梦钰真是这意思?东郭诸葛有些不解。这人马调动和他这个督工工作完全不搭噶嘛。这样也好,省的素云説自个成天不见人影。 一切都在紧张而又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城外,九国联军的土台在不断的加高加宽,城内,大炮的制作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就要看谁的速度快一点。 东郭诸葛,这个大炮铸造的监工,当了没两天,就发现,铸炮厂根本没有自己啥事,迷玉一个人将所有的工作安排的妥妥当当,对于大炮的设计原理,她已经熟过东郭诸葛,不但如此,她还能指出样品大炮上的一些不足,比如重量的加减,瞄准的调校等等,这一切,弄得东郭诸葛瞠目结舌,他没料到迷玉竟然可以在如此短时间内悟出那样多的奥妙。短短几天,他已经成了迷玉的徒弟。 知趣的的东郭诸葛随便找了个理由,去掉了总督工的名号,成天就往城墙上跑,説是要监督敌人的动静,计算好大炮造好后需要摆放的位置等等。梦钰一看,也不强求。 而晚上,东郭诸葛没有去将军府,他则回到了素云的帐篷里住,和素云名正言顺的过起了二人世界。碧秋和碧霞依然每晚忠实守护在素云的帐篷外。夜半三更之时,碧秋依然会因为东郭诸葛搞出的噪音破口大骂。东郭诸葛自然也是装聋作哑,在温柔床上和素云弄得整个帐篷都在晃动。 “活该!谁叫你们有觉不睡,偏偏就知道练什么鬼功?再说,你们就是要练功也滚远点,各不干涉多好?我们夫妻干活也要你们管?”东郭诸葛心中如此评价碧霞和碧秋两个。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过了半个月。半个月后,九国联军的土台已经修筑的快接近不落城城墙的高度。 而东郭诸葛也没闲着,迷玉造出多少门炮,他就让城内营的庞然大物将它们统统运上城墙,将炮口duizhun了每一座土台。同时,他申请梦钰组建火炮营,毕竟dapao可是技术活,那需要严格学习和培训。 他的提议得到了梦钰的立刻允准。对于人选,则是从各个军营挑选精壮女兵。 如此,东郭诸葛终于有了自己的士兵,他终于去掉了光棍司令的称号 对于进火炮营的女兵,东郭诸葛的要求不高,不要壮,不要猛,他只需一个标准:漂亮!越漂亮越好!丑女不能进,否则影响心情。 正文 对攻_第六十章 美女火炮营(一) 火炮营的组建,既是遥月国多年苦战阴影之下的一件喜人大事,同时也变成了不落城一道亮丽的独特战火风景线。 各个军营的女兵,各个兵种的巾帼英雄都向往着往火炮营里钻。原因很简单,因为火炮营的头儿是个男人,是个很有本事,很猛的超级男人。东郭诸葛或许不知道他在不落城女兵中所造成的影响究竟有多大,他只是认为,他所有的所作所为。那是任何一个有点血性男性应该所作的事情(懦弱男人当然不在其内)。 但女兵们却不这么看,他的那柄大刀,那张神弓,那些炸弹,还有他在城墙上不停拼杀的英勇的唬人形象,已经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无数女兵的心灵之中!这并不是说,她们也搞个人崇拜主义,也搞偶像精神,那是因为,她们是女人,女人无论你再坚强。再勇敢,但他终究是女性。多情和依靠是她们天生的本色,她们之所以强悍,是因为遥月国已经没有了会打仗的男人,她们是为了自己的生存,为了自己不被侮辱,为了免遭欺凌,为了自己的后代,为了自己的家园,为了自己的国家,她们被逼穿上了盔甲,拿起了武器,痛击敢于侵犯的一切豺狼虎豹。 而今,她们那种被保护,被呵护的原始心态被东郭诸葛唤醒过来,她们也为遥月国忽然有了这样一位神勇的男人而感到由衷的高兴。她们的男人终于雄起!(她们已经将东郭诸葛当成了遥月国的男人。)当然,年连莛和蠹狱,笑痴也是猛男一类的人物,个个身手不凡。手段惊人。不过,他们的行动相对东郭诸葛来说是低调的,神秘的,特别是蠹狱和笑痴,很多人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甚至有的人还认他们是宫里养得男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原因,后面会提到。) 东郭诸葛带给不落城众人眼中的,是种夸张的,爆发式的表面现象。这种直接式的渲染,使得女兵们更加容易接受和认同。当然,东郭诸葛也的确神勇。如此相加,他成了不落城名副其实的英雄。 现在,东郭诸葛要组建火炮营,那女兵们自然争先恐后的报名,在英雄手下战斗,即使成不了英雄,那也会被英雄的光辉光环给笼罩。最重要的是,东郭诸葛是个男人。火炮营的武器是大炮!这对所有想进入火炮营的女兵们来说,只有新鲜,好奇,向往,崇拜。 可惜的是,火炮营只招一千个女兵,条件也苛刻。如果你觉得自己很丑的话,那赶紧走开,别挡路。 这样,第一条,就将大量的女兵刷了下来。 刚开始的时候,东郭诸葛进军营挑人,各营大大小小的将领本以为东郭诸葛会择优录取,她们为他准备了数量众多的精壮女兵备他挑选,可东郭诸葛正眼不瞧一下,反而那些漂亮的,娇滴滴的女兵,这家伙就说行。随即,她们就搞清楚了东郭诸葛的甄选条件,于是再也不会费脑筋去选强壮,素质过硬的女战士,只要脸蛋好的,就送。 于是,整个不落城闹翻了天,那些被选上的漂亮女兵自然高兴的手舞足蹈,她们非常感谢她们的爹妈能够给她们一张好脸蛋。而那些没有被选上的强壮女兵则牢骚不断,认为埋没人才,没天理,大叹世界的不公等等,还有些女兵(狂化营的最多)成群结队找上东郭诸葛,要他评理,非要让他说出个一二三四来。 这弄得东郭诸葛很狼狈,只要一看到丑女,赶紧躲,越丑的,他躲的越快,他总结出一条经验,凡是极品丑女,火气自然也是极品,他根本惹不起。 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梦钰耳中,她一听也是哭笑不得,不过人选权在东郭诸葛手中,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摇头一笑,听之任之,任其折腾。只要能将城外的敌兵炸完,啥事都好说。如今,东郭诸葛已经成了她的神仙,只要东郭诸葛说什么,她照做。或许,只有漂亮的女兵才能更好的使用大炮吧!梦钰也只能这样解释。 由于时间太紧迫,火炮营的选拔工作,二天内就完成了。 东郭诸葛只所以会选美女进火炮营,一来觉得好玩,这样可以满足一下自己在地球的美好愿望。想想,自己的军营有一千个美女,到时不挑花眼都不行。不过,他当然也知道,炮兵的素质高低的重要性。但是他认为,城外那么多密密麻麻的敌兵,哪还需要太高的技术技能?炮弹一出,闭着眼也能炸一大片,她们只要会打炮就行! 然而,他很快就后悔了。那些进得火炮营的女兵也后悔了! 正文 对攻_第六十一章 美女火炮营(二) 火炮营的军营设在素云部的旁边,军营所有的用品,包括帐篷,兵器,日用品,那都是新的。 火炮营的女兵,可说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个个身材妖娆,娇艳如花,其中不乏有天姿国色,倾国倾城之人。 看着一排排,一队队,英姿飒爽的美人女兵站在自己面前等着自己训话,东郭诸葛心中的那个爽啊,就别提了!这比选空姐都牛逼十倍。 然而,眼前的超级怡人美景只让他兴奋和满足了不到半天的时间。 我们都知道,大炮的发射可是一件相当有学问的事情,比如密集度,首发命中概率,射击精度,弹道系数,角散布,初速,射角,变化规律,计算公式等等之类的的活计。这些东西的任何一项,都经得你去学。 例如,影响火炮地面密集度的因素有初速散布、射角散布、弹道系数散布、偏流散布、纵风和横风散布等等。 而这所有的一切,就是在地球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要不然,地球上的国家还成立什么炮兵学院?可现在,以昆魔大陆这样的科技水平,如果要让那些娇滴滴的女兵学会,那些专业术语无疑就是神书,就算你说烂嘴巴,她们未必弄懂。因此,东郭诸葛决定将这一块彻底抛弃,没有理论,只有实践。 然而,就是在大炮发射相对简单的实践操作过程中,火炮营的女兵一上来,东郭诸葛就叫苦不迭。 如何瞄准,好说,亲手示范就行,如何添装炮弹,好说,那炮弹并不是太沉重。然而,不落城的女兵终究是第一次碰这样的神秘玩意儿,要教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东郭诸葛是个急性子的家伙,眼看着,敌方就要有所行动,而己方却还在磨磨唧唧,焦急之下,自然脾气不怎么样,脾气一来,自然会骂娘。 那些娇媚的女兵们可不是东郭诸葛现象中的那么坚强,一被东郭诸葛骂就扁嘴,再骂,鼻子开始抽搐,三骂,眼泪便哗啦啦地往下流。东郭诸葛见状,不知道该皱眉好,还是上前安抚好。 最要命的是,东郭诸葛忽略了一个最容易的忽视的问题。不落城所造大炮,可不是现代大炮具有复位装置,每打一炮,炮位自然会后退,或者歪斜,如此一来,就得重新调整炮位,以及发射角度。城外的众多的敌兵是不假,但万一一门大炮经过首弹发射后,炮口被震得向天冲,你要是不复位,岂不是朝天开炮? 因此,大炮的复位成了东郭诸葛火炮营最紧要关键的一个步骤。然而,那些带着木轮的炮架连同大炮本身至少两吨以上(有些更重,迷玉认为有必要。)。木轮虽然移动方便,不过它比起现代涂了润滑油的钢铁轴承轮子移动起来,可就要艰难的多。 东郭诸葛将她的一千个女兵分成了八十个小队,也就是大约每十二个负责一门大炮。 十二个人中间,还要去除至少六个搬运炮弹的女兵(炮弹还是先放在城墙上碉堡里,以防敌人的火攻或者破坏),那你想想,六个人要将一门如此沉重笨重的大炮复位,将是件非常耗力的体力活。如果再算上战斗时那需要快速添装,快速回位,那必定会使人手忙脚乱。倘若换了狂化营的女兵,这并不是难事,毕竟她们凶猛无比。可如今,却是一些粉嫩粉嫩的女兵来将大炮挪位。 东郭诸葛头都大了。 他找了一个相对最为迅捷的小队,按照实战的情况下演习了一遍。那结果,令他的脑袋都差点晃得移位,这队女兵不但在复位动作上迟缓无比,而且在炮弹的运送上也是慢如乌龟(炮弹虽然相对较轻,让你抱着一个几十斤的东西,来回跑几个往返,也累人) 究其原因,她们太娇嫩了,体力太差劲了!她们有些人还是从后勤部队里选上来的,比如医护兵。 咋办?眼前的这上千号人,犹如一千个绚丽的水泡气球一般,骂不得,凶不得,连大声一点都不行,东郭诸葛觉得这次好像玩的过火了。 难道要将她们退回去,重新选人?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东郭诸葛当然不会丢自己的脸。他狠下心,不管你愿不愿意,所有火炮营的女兵,趁着敌方还没有进攻之前,进行一场突击式的魔鬼训练。直到敌兵进攻为止。并规定,如果不适应,可以立刻退营,但不得哭鼻子,不得撒娇等等。 东郭诸葛给出的魔鬼项目比较简单:从太阳爬起,每天五百个俯卧撑,五百个仰卧起坐,两百个引体向上,五千米负重长跑等等。至于一些特别的体力训练,诸如扛重物,爬断崖就免了。 每天的训练过程中,东郭诸葛左手拿着一根粗粗的鞭子,右手拿着一木条,站在训练场边,黑着脸,瞪着眼睛,不论何时何地,不论刮风下雨,只要看到偷懒的女兵,不管你有多漂亮,不管你多么委屈,必定是左右开工,将人家狠揍一顿。 这并不是说东郭诸葛狠心,也并不是说他残忍,更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怜香惜玉,东郭诸葛只知道,这是战争,她们是炮兵,她们的成败,很可能会影响整个不落城的命运,因此,他必须狠心,不关是为了不落城,也是为了她们自己,丝灵的死就是最好的见证。他不想让他的部下有任何的伤亡,但他知道,这只是他的奢想。可他还知道一点:平时多流一滴汗,战场少流一滴血 从魔鬼训练的第一天开始,本是莺声燕语的火炮营顿时变成了不忍耳听的呻吟声,叫骂声,叫苦声,哭泣声,还有甩盆子的声音,磨剪子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声音.... 从那天起,东郭诸葛有了一个响亮的称号:毒蛇将军。 本以为,这番地狱式的体力训练会赶走一大半人,但半个月过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主动退出火炮营,东郭诸葛认为这比奇迹还奇迹! 练兵场上,当这一千个女兵再次站在东郭诸葛面前时,那气势,那神态就再也不是开始进火炮营列队时的那种抛媚眼,送秋波的眼神。 短短半个月,她们已经成了一个战士,至少心态是这样。稍稍有些遗憾的是,经过这些天的风吹日晒,众多白皙白皙的美女全部变成了黑美人。 “勇女们!你们终于毕业了!你们终于可以走上城墙杀敌了!我为你们感到骄傲!”东郭诸葛站在整齐的方队面前,大声的说道。他说到这,理了理思路,正准备继续说下去,突然发觉,眼前的部下有一半的人突然撅起嘴巴,呜呜呜的大哭起来....。 东郭诸葛非常不明白,为什么我说你们毕业了,还哭? 有一个女兵哭着哭着,突然举起自己的手道:“姐妹们!我们终于不用受到非人折磨了!那你们说,我们该如何庆祝?” “揍他!”一千个女兵齐身高呼。显然,她们早就有预谋。 不等东郭诸葛明白怎么回事,在他附近的女兵一拥而上,将东郭诸葛按在地上,如同一帮母豹似的,张开利爪,将东郭诸葛的衣服撕成了碎片,只弄得东郭诸葛只剩下一条裤衩,紧接着,众人将他抬起,嘿呦一声,将他扔进了一个专门洗女兵衣服的水池里(遥月国有个风俗,任何一个男人要是掉进女人洗衣服的池子里,一月之内,霉事不断)。 “哈哈哈哈.....,总算出了一口恶气...”等东郭诸葛从水池里冒出头时,耳边只回响着女兵们幸灾乐祸的笑声。 “混蛋,你们竟然让如此对待你们的长官!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我.....我要去告你们!我要向女王报告!”气急败坏的东郭诸葛从水池中爬起,冲着扬长而去的众女兵背影道。 “来啊,来啊,去啊,去啊.......”嘻嘻哈哈的女兵一边回头,一边扭着自己的丰满屁股,不断的大笑。 正文 对攻_第六十二章 美女火炮营(三) “你们两个,还说是我的护卫!我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们都忍心袖手旁观?赶紧给我死远点!省的我出眼屎!”等众女兵走远以后,东郭诸葛将火气泄到了不远处正在嗤笑不已的碧霞和臂秋两个。 “对不起,霄龙将军,我们的职责是:当你在危险时刻,我们才会出手!而你刚才,根本没有什么危险,大家只不过是跟你开开玩笑而已,何必当真的呢?你都是个英雄了,不会如此小气吧?”碧霞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你们,哼!我要向女王报告!我要投诉你们见死不救的恶劣行为!你们等着!”东郭诸葛听完更加气坏了。 碧霞,碧秋见状,笑得更欢。 东郭诸葛当然不会去告状,他还没有小气到那个份上。他只是暗暗计算着:等着吧,你们两个,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一个月过去了,迷玉的八十门大炮,以及两千颗炮弹准时交到了东郭诸葛的火炮营。 东郭诸葛也将火炮营的一千个女兵训练的初具实战状态。 他将八十门大炮集中安置在城墙的中段,这样,既可以应付中段最为惨烈的拼杀段,依照大炮的射程,又可以兼顾东西两端。 望着城墙上那一溜过去的大炮,东郭诸葛恨不得立刻将炮弹泄到敌兵头上,可他克制了自己的冲动。毕竟,炮弹的数量并不是很多,况且,那些土台才是目前最令人担心的未知威胁。再者,他不能过早的暴露这种新式武器。 自从上次那场暴雨后,天气变得一天比一天凉,城外远山上的翠绿的密林中,渐渐地夹杂着些黄色,天空也显得异常湛蓝。 难道秋天开始来临? 秋色虽然不知不觉中靠近,但在白天,不落城的城墙上,炙热的太阳仍然让人有些受不了。 这天,东郭诸葛第一次穿起了他的战袍:一副银灰色盔甲。他扛着他的大砍刀,威风凛凛,悠然地晃悠在城墙上,眼光则不时地瞄着城外的那些气势磅礴的土台。 他真的很惊讶九国联军的堆土速度,短短一个来月时间,他们竟然堆起了比埃及金字塔还高,还大的土台。他已经在城墙上观察了好几天,自从土台修好后,九国联军没有继续动作,他们忽然就没了动静,不知在搞什么鬼,仿佛那几十座土台就是小孩用来过家家的。 对于九国联军的举动,他虽不明白他们的意图,可东郭诸葛知道一点,对方必定是准备和不落城的守军死磕下去,也就是所谓的持久战,就看看谁能挺到最后。 东郭诸葛也终于知道迷玉所设计的不落城内护城河的作用,那就是为了防止敌兵从地底中挖洞过来偷袭。看来九国联军知道掏洞无望时,才会想到堆土台的笨重主意。他不得不为那个喘吁吁迷玉的智慧和远见感到由衷的佩服。 “龟儿子,干嘛没动静了?瑶青,你认为呢?”东郭诸葛狠狠地朝城下吐了一口唾沫。 “将军,我看他们肯定是在等待某种时机。”他身旁的一个清美的女将问到。 “时机?什么时机?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火炮营的事情?而后放弃了他们的计划?”东郭诸葛笑道。这个叫瑶青的女将是他的副将,是千名女兵中挑选出来的一名水灵灵,白嫩嫩的水晶般美女,她的美貌绝不会亚于不远处站着的碧霞和碧秋两人。 他的火炮营有八十个小队,那就有八十个小队长。那些小队长个个都是以相貌俊美的标准来择取,因此,每到开会的时候,那将是百花争艳的时刻。在东郭诸葛的眼中,以第八,第十二,第六十四。第七十九小队的队长最为美貌。她们的名字分别为:火灵儿,西琼,鹫影,淡峰。对于副将的人选,她们的美丽绝不会逊色于瑶青。为此,为了这事东郭诸葛可説煞费苦心,毕竟副将在他的脑袋中就是相当于自己的秘书,即是秘书,那当然的好好选,在挑花眼的情况下,几经折腾,东郭诸葛选中了瑶青。原因是:同样貌如天仙,但瑶青机智过人,思路清晰,她的见识和谋虑完全可以充当东郭诸葛的参谋和军师,甚至是老师,她绝不是只能供人欣赏和撒娇的花瓶。 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东郭诸葛真不敢不相信在普通的女兵中间竟然会有这样的将帅之才。 东郭诸葛虽然狂傲,但他不得不不服,瑶青的一些军事概念可以和现代军事理论可以相提并论。比如,立体战术,那只有在地球上才有的玩意儿,但瑶青却将它提了出来。虽然她不知道战机和火箭,导弹之类的东东,可在这样的环境下,她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尽管是雏形,但也实在令人心惊和钦佩。她的一言一行,使得东郭诸葛想起了迷玉。瑶青,这是他来到昆魔大陆第二个值得他佩服的普通女子。因此,在极端的时间内,东郭诸葛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左右臂膀。 另外,她很听话,你要她干什,她就干什么,绝无半点异议,这使得东郭诸葛很顺心。当然,上床暂时除外。不过,东郭诸葛认为他绝对有办法搞定。 这样趁手的秘书,哪里找? “将军,我看你错了,他们决然不会放弃他们的计划。末将认为,将军您不必着急,我们可以再等等。” “説的有理,有理,就不知道我们还要等多久。”东郭诸葛点点头。 “将军,我看最多半个月,他们必然会有动作。” “你为何这样肯定?” “一个原因,九国联军的粮草应该到了消耗殆尽的边缘,第二个原因,我怀疑他们的内部可能出了问题,久攻不下,对他们来説,绝不是什么好事,第三个原因,是直觉!”瑶青那晶莹清澈的眼睛,望着城下的密密麻麻的敌兵道。 “直觉?....”东郭诸葛一直重复着这两个字,而后问:“准吗?” “我认为准。”瑶青的口吻很肯定。 “那好,我就信你一回!我现在问你另外一个问题,依你的聪明,你完全可以当一个将军,可你为什么愿意屈就当一名火狮营的普通士兵?” “将军,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如果人人都当了将军,那谁来当士兵?” “竟说胡话!告诉我,为什么?” “我不是已经回答你了吗?” “你,敷衍我?” “没有,绝对没有!” “行了,你也不用发誓了,对了,你去城里给我弄一张太师椅上来,我得歇歇,这样逛来逛去,累得慌。” “是,将军。”瑶青莞尔一笑,转身而去。 “怎么样,又吃瘪了吧?”碧秋走了过来,对正紧紧盯着瑶青背影看的东郭诸葛讥笑道。 “谁吃瘪了?我是为瑶青打抱不平!真是不可思议,这样的人才居然被你们埋没了!这还有天理麽?” “女王让你这样的人当将军才没天理呢。” “你!好男不跟女斗!” “哼,好女还不跟男斗呢!你以为我愿意和你説话?刚才陛下派人来了。説,哈帝已经可以勉强走路了,她让我转告你,小心那只狗熊。” “哈帝?这个家伙,你不提,我差点忘了他呢。怪了,你怎会如此好心告诉我?你不是一直巴不得我倒霉麽?”一想起哈帝那被炸的惨样,东郭诸葛就想笑。 “你这不识好歹的东西,信不信由你!”碧秋骂道。説完,瞪着眼走到了一边。 正文 对攻_第六十三章 都是强盗(一) 对于碧秋的善意提醒,东郭诸葛一直持怀疑态度。 碧秋为什么会一见他就皱眉,东郭诸葛也不是很明白,或许自己太下流,或许自己没个正经,也或许自己无意中得罪了她,总之,东郭诸葛有着多条假设。 但他始终弄不明白。 然而,哈帝可以下床走路,也令得东郭诸葛有些吃惊,他的双腿可是被炸弹给炸断了,区区个把来月,他是如何将身体恢复?难道他也被大章鱼改造过? 想到这,东郭诸葛自己都笑了。 嗯,为表示我的诚意,抽个空我得去看看他。他心里又想到。 可不等东郭诸葛去看哈帝,哈帝这家伙倒是找上门来了。 这天下午,他刚下得城墙,就看见他一瘸一拐的带着他的一帮手下,迎面而来。陪同他们的还有梦钰,年连莛,以及几个老年女官。 哈帝一看见东郭诸葛,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的语气倒是很平静:“啊,东郭诸葛,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哈帝国师,多日不见,近来可好?”东郭诸葛问出了这样的混账问候语。 哈帝一听,脸都绿了。 梦钰一看,赶紧説道:“东郭前辈,人家哈帝国师可是专程前来会你的,并无他意。” 哈帝见梦钰发了话,不得已,强忍怒火道:“东郭诸葛,不要得意,我们现在已经搞清楚了,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你是用炸弹将我炸伤的!” “用炸弹怎么了,难道我不能用炸弹?説吧,你们还探出些什么来了?” “你当然不能用炸弹!不落城到处都是炸弹,你那样做,完全是在使诈。” “那我问你,不落城的炸弹是谁弄出来的?” “这个...我知道,那是你造出来的,但是....” “别什么但是了,我们打赌之前,协议上已经写得清清楚楚,用自己的武器任意攻击对方,现在你想反悔?”东郭诸葛斜眼问。 “反悔?笑话,我哈帝什么时候反悔过!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输了。等我伤完全好后,我要再次决斗!”哈帝气嘟嘟的回答。 “行,行,行,你咋说都行,我想在问你,你没忘记我们之间的赌约吧?” “当然没忘记。如果不是我拦着我方的人,只怕你的尸体都已经腐烂了!” “我説的不是这条,我説的是,瞧你这样子,你如何为我做事情?” “放心吧,愿赌服输,你説的三件事我一定会兑现,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三件事过后,你必须接受我的挑战!説吧,需要我干什么?” “嗯,还像个人物!行,我告诉你,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明天,去挑战九国联军的能量师。第二件事,后天,继续挑战九国联军的能量师,第三件事。大后天,还是挑战九国联军的能量师。” 东郭诸葛很好地执行了梦钰的事先计划:让城里的强盗和墙外的强盗打起来。 梦钰听完,果然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你卑鄙!卑鄙至极!”哈帝快抓狂了。 哈帝的手下也是群情激愤,有些人已经扯出了兵器,恶狠狠地盯着东郭诸葛,大有将他大卸八块的势头。可他们在哈帝的大声呵斥下,还是放下了武器。 “好,小子,算你狠!明天,我们将出城挑战!” “就你?”东郭诸葛打量着歪歪斜斜的全身缠满绷带的哈帝,不屑一顾。 “小子,不要张狂,虽然我不能上场,但我的人一样可以将城外的九国联军打得屁滚尿流!” “哈哈哈...,哈帝国师果然是言而有信之人,东郭诸葛佩服,行,那样最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女王陛下,这东郭诸葛素质太低,没法和他交流,请您带我们上城墙,我们要观察观察敌情。” 哈帝説完,就要沿着巨大的城墙阶梯而上。 “慢着,哈帝国师,你现在不能往城墙顶上跑。” “为啥?女王陛下都答应了,难道你还能阻止?”哈帝鼓着小眼,一脸的不屑。 “东郭前辈,哈帝国师此次拜访,就是想看看你的新式武器,他们只是看一看,应该不会看坏,怎么样,看在我的面子上,可否让他上去看看?” 东郭诸葛迷糊了,不知梦钰要搞什么玩意儿。 这时,哈帝却突然一瘸一拐地将东郭诸葛拉到了一边悄声道:“小子,你别装了,你的来历我们虽然没有搞清楚,但是我们知道眼下你就是遥月国一将军,而且不久前才升的,你别再装神弄鬼。我只想看看那叫什么大炮之类的东西,听女王陛下説,那大炮厉害的紧。怎么样,就让我看看行不?别那么小家子气!” 哈帝説道这,居然笑了。他的笑不是装出来的,东郭诸葛发现,哈帝很可爱。因为,那是一种憨厚的,笨笨的笑容。 东郭诸葛对哈帝的态度又变了不少:看来这个贪婪的岛上强盗也不是那么坏嘛。 “你为什么会对我们的新式武器这样感兴趣?告诉我,要不然,没门!” 哈帝沉吟了一小会,摸着脑门道:“不瞒你説吧,我们妖媿群岛为什么叫妖媿二字,那是因为我们那一带海妖甚多,它们对岛上居民的危害实在太大,特别是近期,已经到了不可忍容的地步。” “你们不是很牛麽,区区几只所谓的海妖,怎会是你们的对手?” “我们厉害,那当然没错!不过,海妖比我们更厉害,它们已经干掉了各岛不少的高手。所以,我们想....”哈帝説道这,脸色明显有些不自然。 “所以你们想先摸清炸弹和大炮的底,而后自己制造来对付海妖,对不对?” “对对对,可是制造炸弹都那么复杂,更别说大炮,我们未必可以造出来。因此,我想也许我们可以合作。” “我明白了,你是想,到时我帮你们造炸弹,还有大炮?” “对对对,就是这意思。不知你意下如何?我哈帝是个很有原则性的人,但是,我带来的那些人中,来自不同的岛屿,人员较杂,我不能保证他们都有原则性。你要清楚,你到今天还活着,就是因为你会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才救了你的性命,因为我告诉他们,你对他们也有用。”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喽?” “你当然的感谢我,好了,闲话少说,我也将我的老底给你了,你是否愿意和我们合作吗?痛快点。” “我为何要和你们合作?你们这帮家伙,不去打什么鬼海妖,倒跑来抢美女!真是好玩!再説,你不是説我就是遥月国一将军,而你们可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不论要啥人家就得给,就算要人家的女王,你们也开得了口,我可没有你们那样大气,这根本没得比。” “得了。老弟,你干脆把’强盗‘二字説出来更恰当,你也不用在这里扮高尚,扮救命天使、你不也是一个强盗?你不是也为这里的美女而来的吗?你瞧瞧你的什么大炮营里的美女。你可真够狠的!一下就一千个!简直要把我们的口水引得流成一条河。你若是将美女都挑完了,我们干嘛还要去和城外的能量师拼命?老弟,做人要厚道,你不能太贪了,给我们留一些行不?” “强盗?你竟然把我説成是一强盗?我有那样卑鄙麽?”东郭诸葛觉得哈帝的话不可思议,东郭诸葛认为他和哈帝他们有着本质的区别,他完全是为正义而来。 “别扯了,你不但是卑鄙那样简单,而且是卑鄙的没得治了!你和我们的区别就是,你是一披着人皮的强盗,而我们则是没穿衣服的光身子强盗。懂了吗,救世主。” 东郭诸葛听完,半天説不出话来,梦钰説的也许说的没错,他和哈帝的确是同一路货色。 好一阵他道:“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那合作应该不是问题,具体事项如何操作?” “啊,太好了!这样吧,咱们晚上详谈。” “行,晚上来我将军府,我煮好酒等你。对了,我们之间还需要比划麽?” “当然需要比划,你总得给我一点面子,是不是?我哈帝啥时候输的这样窝囊?不过,你放心,到那个时候,我会让着你,你也悠着点,我们打个平手,那不就皆大欢喜了?”哈帝热情地搂着东郭诸葛的肩膀回答。 东郭诸葛听完,竖起中指,斜指着哈帝,大笑不已,哈帝一看,也用中指指着东郭诸葛,跟着仰天大笑。 远处梦钰等人见状,都感疑惑:这两个混蛋,刚才还是怒目相视,怎么一会就如同老友一般亲热? 正文 对攻_第六十四章 都是强盗(二) 这天,刚入夜,哈帝就早早地带着两个随从前来将军府拜访。 东郭诸葛也不小气,叫睇苑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酒菜。热情的招待哈帝的到来。 主客双方坐定,犹如多年未见的生死之交一样,起酒欢颜,互道客气,酒过三巡,客套话也就讲完了,哈帝急急的打开了话匣。 “东猪(东郭诸葛请求他这样称呼自己),事情已经很明朗了,我们的目的非常简单,无非是带几个美女,几箱财宝回去而已。我们都是遥月国外来之帮手,因此,我想,你的目的也和我们一样,我们面对的敌人是一致的,所以,哈帝斗胆代表大寰国想与你以及你后面的强大后盾结为联盟,不知你意下如何?”哈帝笑眯眯的説道。 “好啊!求之不得啊,哈帝兄,说实在,咱们两个可是不打不相识,我东郭诸葛何德何能?能与大寰国结为联盟,那是多么荣幸和有价值的事情。我完全同意!若哈帝兄不嫌弃,我还想和你结为兄弟,不知老哥你可会嫌弃?” “哈哈哈哈...好好好,爽快,爽快!能与你这样的奇才结为兄弟那是我哈帝今生最大的幸事,东猪老弟,如此我就叫你一声老弟,你可别生气,哈哈哈....” “好,大哥,承蒙你看得起我,小弟敬你一杯!” “好,好,好,喝酒,喝酒,痛快,今日真是痛快!” “喝喝喝....” 若是有旁人在边,只怕听了他们之间互相吹捧的麻话,鸡皮疙瘩都要起几十层。他们的虚伪做作,连站在哈帝身后的两个随从都皱起了眉头。 几杯酒下肚后。两人的亲热劲头好似一根肠子钻出来的亲兄弟。 “老弟,还别説,我们真的很有缘分,刚开始,拼死拼活的,如今竟然成了兄弟,世间之事真是难料啊!”哈帝无限感慨的説道。 “老哥,你説的一点都没错,因此,我们应该珍惜眼前的这份缘分才对,你説是不是?” “对对对,即是兄弟,就应该互相帮忙!互相信任!对了,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是否该说说你究竟是属于那路神仙?要不然,别人问,我哈帝有个兄弟,但我根本不知道我的兄弟从哪里冒出来的,那我多没面子,你説对不对?” “哈哈,老哥,我説了,你也不会相信,既然咱们是哥俩,荣华同享,患难与共,那还在乎别人説什么,是不?” “对对对,老弟说的对!说的对,如此,哈帝可是有一请求,不知老弟可愿意答应?” “説吧,啥事?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照办。” “好,我就知道老弟是个性情中人!我的想法是这样,等我们将不落城外那帮小丑赶跑以后,老哥想请你上妖媿群岛做客,不知可否赏脸?” “老哥,瞧你这么客气!你太见外了!我们都已经是兄弟了,不用那么客气,妖媿群岛,只要你随时叫,我随时去。老哥不就是想要几门大炮嘛,包在我身上!”东郭诸葛豪爽的拍着胸口道。 “好好好!那咱们可就说好了,到时我可就等候你的大驾光临。”哈帝大喜不已,东郭诸葛看得出,他此刻的这种喜悦可不是装出来的。 “老哥,您又客气了,但是,我也有个前提条件,我既是遥月国请来的帮手,我曾经夸下海口,不将城外的那帮龟孙子消灭掉,誓不罢休,再説,我也得了遥月国不少的好处,因此,我必须干得漂亮点才对,要不然,我怕有人会戳我脊梁骨,老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你的敌人就是我敌人!放心,有我们俩的合作,必定将城外的家伙打得屁股尿流!放心吧,老弟,我不会让你丢人!” “哈哈哈...老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来!喝酒!” 又是几杯酒下肚,两个人都喝了不少,舌头也有些打转。 “老弟,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谈谈退敌之后该如何分赃的事了?”哈帝眯着小眼,笑嘻嘻地道。 “对滴!对滴!説吧,咱们如何分法?”东郭诸葛如母鸡啄米似的不断点头。 “我看这样吧,不落城的美女,咱们五五平分,不落城的宝贝,你七,我三,如何?” “那怎么成?这不公平!”东郭诸葛愤然道。 “不公平?要不财宝你八,我二。可行?”哈帝吓了一跳,赶紧道。 ”老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即是兄弟,不论祸福,当一视同仁,你刚才说什么三七,二八,分明就是看不起我! “不会,咋会呢?” “咋不会呢?我觉得,等九国联军退去后,不落城所有的好处,应当都平分才对!这样才叫兄弟!” “哈哈哈,兄弟果然是胸怀坦荡之人,我哈帝没有看错人,好样的!看来女王陛下要是落到你手上,那也不坏。你可知道,我们只所以冒这么大风险来到不落城,最主要的目的是什么?”哈帝説道这,笑声嘎然而止。 “为什么?”东郭诸葛忙问。 “我们当初之所以向女王要这么多美女,目的就是逼她让步。我们也知道,两千个美女,女王打死也不会放,就算她答应了,遥月国的女子向来以贞烈闻名,若真是被强迫送往妖媿岛,只怕还没到岛上,都全部自杀了。因此,我们将谈判的价码开大些,女王自然不好收场,如此,等我们将条件缩小到十个美女的时候,她果然中计了!” 东郭诸葛楞了好一阵,惊讶説道:“我明白了,你们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女王而来?” “没错,女王的美貌,昆魔大陆有谁不知?就连我们这些远荒之人也听说了她的美丽。” “疯了!你们疯了!就为了一个女人,就这样让你们如此冒险,值得吗?”东郭诸葛惊叹着説道。不过,当他説完这句话的时候,又立刻沉默下来,不知在想什么? “嘿嘿,老弟,看得出,你是否觉得你刚才的那句话应该收回了吧?”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这是东郭诸葛的实话。 回顾中国乃至世界历史,有多少帝王为了红颜丧江山,丢性命。这样的事情并不稀奇,梦钰的美,那是一种惊天地,撼鬼神的美,东郭诸葛可以对任何美女起淫荡之心,唯独梦钰,他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感觉。 他只知道,她是神圣的女神,不容丝毫亵渎,不容点滴侵犯。每当他对梦钰升起龌龊念头的时候,他都会觉得那是一种残忍。 可梦钰毕竟是一个女人,她不是神,任何男人见了她,都会有刻骨铭心,生死两抛的感觉。 “老弟,别想那么多了。女王,她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她太美丽,太诱惑,太具有杀伤力,我们就是挑上一千个美女也不及她一个。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她应该属于宫阙之上,仙云之中,你以为,她会真的答应会随我们前往妖媿岛?” “此话怎讲?” “女王之所以如此让天下男子趋之如鹫,除了她的美貌无与伦比之外,最重要的是她的智慧,心智和手段,我敢打赌,她那天答应去妖媿岛,一定是她的缓兵之计!我们这些粗鄙之人,她哪会看得上眼?可怜,那个遥月国的国师竟然连着都看不出来。说句不好听的话,你难道不觉得,你已经在她的手掌心了吗?” 哈帝的话,令得东郭诸葛不免来了个激灵,他真愣住了。 “老弟,要得到一个女人,占着她的身子,容易的很,但若要得到她的心,那就难咯!从我第一眼看到女王起,我就知道我错了,女王,你莫要説得到她的心,你就是想得到她的身体,那比登天还难。” “为什么这样说?她也是一女人。” “老弟,我比你痴长几岁,我是不会看错人的,女王,不但外表令人遐想不断,但你也要知道,她的内心同样深不可测,你若是和她时间长了,你自然会知道她的厉害,所以,老弟,小心啊,可千万倍被她迷住咯...” “怎么会呢?老哥,你説笑了,我大老粗一个,你别拿我穷开心。” “哈哈,你心知肚明,我不说了不说了,女王,我们是不打算和你抢了,我们也没法抢,因为我已经输给了你,纵然我没有输,只怕我们得到的也只能是一具美丽的尸体!算了吧,与其这样暴殄天物,不如顺其自然。” “那这样说,你们不是白来一趟遥月国?” “没错,我本以为,为了的确是白跑了一趟,但是,当我被你炸弹炸伤后,我发觉我不但没有白来,而且收获比得到一个女王要大十倍!” “老哥,你太看得起我了。” “不是,老弟,你听我说,我们来要女王,那是因为我们国主的私欲而引起的,这我并不怪他,只要是男人,不会不打她的主意。换了是我,一样会心动。但做何事之前,得考虑它的后果,临行之前,我曾一再警告国主,不可冒然行事,毕竟九国联军的能量师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弄不好,引火烧身。但他不听非要来,而且还组织了其他几个岛屿的好手一同前来。可他忘了妖媿群岛正遭受在海妖的侵扰,每天都有数十个,甚至上百个岛民送命,为对付海妖,我们已经是精疲力竭,损失惨重。近段时间,不知为何,海妖的数量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厉害,若继续让海妖猖下去,只怕我们这些术士全死光了也不可能将其消灭,最后,妖媿群岛将是海妖的天下,那里的惨景将会和今日的遥月国一样。” “那些海妖真的那么难对付?” “如果好对付,我也不会请你老弟上岛了,说句私底下的话,打心眼,我佩服女王,她为了她的臣民宁愿牺牲一切,不像我们的国主只知道贪图享乐。但是,我也是个国师,我不忍心看到岛民不断遭到屠杀和吞噬。因此,我们今天的合作,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满足你的目的。而你的目的就是消灭城外的九国联军,只要你满意了,你自然会痛痛快快的去岛上,所以,你放心,我们定当尽力而为,财宝美人谁都想要,与其落在城外那帮小丑手里,不如我们俩瓜分了。岛上那些无辜死去的岛民,我们也不能不管,老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哈帝最后的一席话,东郭诸葛顿觉眼前之人怎么像是自己的同类,他何曾不是有这样类似的想法?他好像一下子找到了知心人。 “老哥,就冲你这句悲天悯人的话,我答应你,只要我东郭诸葛还活着,我一定带着几门大炮和你上岛!” “干!” “干!” 这是两人最真诚的一次碰杯。也是第一次如此碰杯。 两人一饮而尽,翻过空酒杯,眼神互望,嘿嘿的笑了! 正文 对攻_第六十五章 竹林之夜(一) 哈帝前脚刚走,东郭诸葛后脚就随即前往王宫。一进王宫,护卫就告诉他:女王陛下在书房等他。 东郭诸葛闻言,心里莫名一沉,莫非梦钰是个神仙,会掐算不成?这一路上行来,他不断地在回想着哈帝的话,自己真的掉了她的手掌心? 今夜,微微的凉风轻拂,惬意无限,在飘摇风灯的引路下,跟着一护卫,穿过密密竹林,他来到了梦钰的书房门前。 门口,一袭紫色衣裙的梦钰正俏立在门口,夜色中,梦钰的眼睛就如天上两颗晶亮的辰星,幽幽闪着深渺的光芒。 “梦钰,你,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找你?”尽管已经知道梦钰在等他,东郭诸葛还是这样问。 “今天下午看见你和哈帝嘀嘀咕咕,我就知道,你准会来找我。来,辛苦了,喝茶。”梦钰一边微笑着回答。一边将东郭诸葛引入了书房, 书房内的兰桌上,梦钰早已沏上了一壶飘香的清茶。 “请坐。”梦钰做了一个手势。 自从东郭诸葛开始制造炸药的那天起,他和梦钰接触的机会就有增无减,然而,他们平时见面,不论梦钰去找他,还是他来找梦钰,大多都是为了公事,环境也是公开化,随从也多,聊天也是较简短。 但今夜,书房里不同往日,没有旁人,书房内,只有他们两个,东郭诸葛稍有些不适应,还有些拘谨,不过他还是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梦钰对面的一张精致藤椅上,他不能让梦钰笑话自己胆小。 梦钰在茶桌上给东郭诸葛优雅的倒上了一杯茶,轻轻端起,送到了东郭诸葛的面前,道:“来,东猪,今晚我看你气色特好,我猜,你好哈帝应该很谈得来吧?梦钰我提前跟你道贺了。” “是的,我们谈得还可以。”每当梦钰凝视自己的时候,东郭诸葛就会发慌,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他愈发慌的很。 他接过杯子,顾不得热水汤口,将茶杯中的清茶一口喝完。 “霄龙将军,拜托,我们不是在喝酒,而是在品茶,麻烦你喝慢点。”梦钰掩着嘴,笑道。 “是的,是的,我这不是渴了吗?”东郭诸葛讪笑着,赶紧掩饰自己的失态。 “你呀,怎么像个小孩一样?喝茶都要人来教?” 东郭诸葛最怕,也是最喜欢听到梦钰説‘你呀’两字,而今,在温馨,幽静,清雅的书房里听到这二字,他觉得骨头一下子都酥软了,酥软的几乎不能承受他自身的体重。 可他又不能放肆,还得装的一本正经。 于是,他赶紧説道:“梦钰,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想把哈帝跟我合作的事告诉你....” 等东郭诸葛如实将他和哈帝的谈话内容説了一遍后。 一直细听的梦钰总算説话了:“唉,好险!” “好险?梦钰,我不明白。” “你还不明白?若不是你会制造炸弹,火药,大炮,只怕真如哈帝説得那样,你的尸体都已经腐烂了。” “有这么严重?” “当然有这么严重,东猪,妖媿群岛的居民受海妖侵袭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妖媿群岛之所以有术士,那也是因为有了海妖以后,才将极少天分较高的岛民逼得修炼成了术士,术士的厉害,我不再重复。我只是告诉你,妖媿群岛的术士和那片海域的海妖可谓是生死冤家,多少年来的争斗,妖媿岛上的术士都是败多胜少。若不是海妖的牵制,恐怕他们和城外的九国联军一样,早就攻上了昆魔大陆。正是因为他们有如此强横的实力,他们才敢来昆魔大陆插一脚。不要説是九国联军的能量师,就算是昆魔大陆所有的修能者找他们的麻烦,他们也未必怕。他们的确有这样的实力。”梦钰分析道。 “嗯,既然他们如此厉害,难道还怕几只海妖不成?” “这你又不了解了,妖媿群岛的术士虽然个个蛮横,毒辣,但海妖毕竟是天地之间的一种异类,相比起岛上的术士,那更加可怕和强大。因此,今晚哈帝那样跟你説,那就说明,至少他们不会对你下毒手了。你不知道,我这些天,最担心的就是他们会对你下狠手,如若真是发生这样的事情,结局将会不可收拾。现在好了,我们现在应该不必担心哈帝会不会使什么鬼心眼,也不用担心他会不会在和九国联军的争斗中敷衍了事。一切,都是因为你的炸弹,大炮而造成的,如此一来,你不但免去了一死敌,而且还多了一群保镖,东猪,你应该感到很庆幸才对。” “保镖?” “对,保镖。我相信,在你还没有为妖媿群岛造出炸弹和大炮前,哈帝是不会让你死的,而今,你需要防备的是城外的那些能量师。你坏了他们的好事,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我倒不觉的有没有值庆幸的地方,我现在就是一块烂肉,就让那些苍蝇蚊子来叮好了!再説,我不是已经有碧霞和碧秋这样的护卫了吗?我还用担心什么?”东郭诸葛大笑道。 “你呀,真不知道深浅,你以为,就凭碧霞和碧秋两个,人家就不敢来动你?” “你的话我不是很很明白?” “那我告诉你,敌方的九国能量师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那是因为在整个不落城的外表,有一法阵,而那法阵的中心能量点有一颗天地神珠,这颗神珠,对普通兵种没有半点作用,但是若对于带着能量的修能者,那将是可怕的杀器,如果敌方敢于大举进攻,只要我方能量师一启动神珠的力量,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原来如此!那颗神珠究竟是什么来头,如此霸道?” “你还记得我曾经告诉你,这昆魔大陆曾经出现过两个神级能量师吗?” “记得,一个已经和世界拜拜了,一个失踪了,失踪的那个就是遥月国的那个什么...幻...幻逖祖师。” “没错,幻逖祖师失踪之前,就留下了那颗神珠,他曾经对当时的门主説,此珠可以护国,关键时刻启动它,如他亲临。” “这么牛逼!那咱们还不赶紧将它启动,将那些龟儿子统统干掉?” “你呀,想问题,总是那么简单,那神珠,三天之内,只能用一次,而且必须在一定的阵法内,你以为你能带着神珠随便乱跑?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启动神珠需要庞大的能量,在遥月国内,没有任何一人可以单凭个人的力量启动它,所以,那需要众修能者的合力才能神珠启动,而后,大阵才能发挥效应。但是,倘若启动神珠的能量不够,不但大阵不能发挥功效,还会反被神珠所伤,因此,对于伤兵累累的遥月国能量师来说,保住启动神珠的能量最最紧要的事情。” “我知道了,前些日子,我们死伤那么多士兵,而我们的能量师却没有反应,为的就是保存自身的能量,以防对方修能者的大举进攻?” “没错,因此,你不能责怪遥月国的能量师没有尽力,上次谈判时,哈帝如此嘟嘟逼人,年连莛他们强行忍住了火气,原因也是这样。” “那当时年连莛就没有想过用神珠将哈帝等人灭了?” “年连莛当然想过,他还还来找过我,商量此事,但被我否决了,我不能冒这样的险。你想,万一被城外的修能者知道我们启动了神珠去对付哈帝,那到时,他们突然袭击,后果我不敢往下想。今晚,我得到你送过来的好消息,我真是高兴!” 正文 对攻_第六十六章 竹林之夜(二) “梦钰,身为一个女人,你真是不容易!”梦钰的喜悦使得东郭诸葛发出这样的感慨。 “你刚才説什么?”梦钰急问,她的神色看上去非常震惊和诧异。 “我,我说你真不容易。” “不是,‘不容易’的前一句是什么?” “嗯,我说的是‘身为一个女人’,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东郭诸葛很是忐忑,他不想在言行上给梦钰造成什么伤害。但他不明白一句简单的话语,却让面前的美人如斯紧张。 “你的心里,真是把我当做一个女人?”梦钰拎着那轻巧的茶壶,忘记了自己正在给东郭诸葛倒茶。 而东郭诸葛则在不停想着梦钰为何要这样问,两人眼神相望,都顿住了,他们的眼神都在对方的瞳孔中探寻答案,时空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茶水,不觉中,溢出小小的茶杯,顺着桌面,正好漏到了东郭诸葛的裤衩上,直到那滚烫的茶水,烫着他的*,痛疼难忍,但他不敢出声,他只能手忙脚乱的将桌上的茶水用手拨到一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烫着没有?....“梦钰连连道歉。急忙放下茶壶,也用手去扫桌面的茶水。 匆忙之中,两人的手无意中触在一起,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停顿了一下,眼神互望,但紧接着又不约而同的移开互相接触的手掌。移开那带着莫名情感的眼神。 书房中的空气变得有些迷醉。 “对不起,东猪,对不起。”梦钰毕竟是个国主,心理素质要比东郭诸葛好,她首先发话,但她只会道歉。 “没事。没事。呵呵呵,没事....”东郭诸葛也胡乱的笑答。 梦钰抹干桌子,重新端上茶壶,给东郭诸葛再次倒上一杯清茶后道:“东猪,你真没烫着?” “没有没有,真的没事,我只是奇怪,是不是我刚才说错什么话了?” “没有,不,好像你又说错了。”梦钰模棱两可的话弄得东郭诸葛大为不解。 “东猪,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后,你一直将我当成普通女人看待?”梦钰好像漫不经心的问。她已经用极快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神态。 “那当然,那次我不知道你是女王,那我当然把你当做一个女人看,要不然,我自己就是一个疯子。” “当你知道我的身份后,还是将我当作一个普通女人看?”梦钰问这话的时候,眼睛几乎直直的盯着东郭诸葛的眼珠。 东郭诸葛的心里有些不安,但他还是回答:“那自然,稍有不同的是,你的身份有些吓人。” “那我的身份吓住你了吗?” “吓住我?那倒没有,只是好奇和惊讶罢了。” “好奇,惊讶?就没有别的?” “别的?别的什么?” “没什么了,我只想问你,你是否一直把我当作一个普通女人看待? “你这样问,我不好回答,你当然不是一个普通女人,你是女人中的....” “什么....” “我不知道,但有一点,一个女人,不管她身份如何,她终究是个女人。”东郭诸葛差就想把自己心中有关女神的论调给抛出来,可他最终没有说出来,他知道,在梦钰面前赞扬梦钰的美,他想不到什么好的赞美词,他想拍马屁都不成。不过,他说的这句话,却也是事实。 “谢谢,谢谢你!”梦钰的眼里似乎突然有了泪花。 “谢我、你谢我干嘛?”东郭诸葛更是一头雾水。 “谢谢你!东猪,今天终于有人将我当作一个女人来看待!” “那当然是把你当成女人看待,要不还把你当成男人来看?“东郭诸葛说到这,觉得自己的这话说的有些离谱,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皮。 “东猪,你可能误解我的意思了。遥月国的臣民,都将我当做圣女,神女,她们崇拜我,尊敬我,把距离拉的远远的,我在他们心里是至高无上的女王,没有人敢违背我的意志。没有人敢抗拒我的命令,虽然我有意要和她们拉近距离,但她们不敢,我在臣民们眼中已不是一个女人。你是第一个如此说我的人,所以我感谢你。”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我真说错了话了。” “这么说,你如此怕说错话,你也怕我?”梦钰的眉头又皱起来。 “不是,不是,我怕说错话,那是因为,因为你太美了,我得在一个美女面前保持点风度和修养,对不对?” 梦钰听罢,掩嘴笑了。 “是真的,是真的!我没骗你!“东郭诸葛举右手发誓。 “我又没说你说的是假话。我得感谢你说了真话。”梦钰説道。她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狡黠。 “你今晚怎么了,怎么老是说感谢?” “想听吗?” “当然想听。” “那你告诉我,你除了将我当成一个美女之外,还将我当成什么?”东郭诸葛发觉,梦钰的问话似乎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因素。 但东郭诸葛一时体会不到。 “这个,把你当成国家领导自然是不能少的,但是我东郭诸葛不习惯我的上司是个女人,说同事,谈不上,说死党同伙,还够不上,说兄弟,你又是女人,说情人....”东郭诸葛刚说到情人两字,立刻刹住了口,他知道自己兴头之上,已经过火了。 他生怕这两个字会刺激梦钰。 但梦钰却道:“你都说了那么多,还有其他的吗?”她轻巧地将情人二字化解过去。 “还有就是,我觉得,只要你看得起我这个粗人,我们可以做个朋友,你看如何?”这是东郭诸葛第一次説道这样的话题。他説完这话,紧张不已。不停的观察着梦钰的表情。 梦钰端起茶壶,再次为东郭诸葛加满茶水之后,莞尔一笑道:‘你真想和我做朋友?” “那是当然,怕就怕你瞧不起我。” “谢谢你!”梦钰放下手中的茶壶喟然长叹道。 “我说,你今晚咋搞的,你怎么又说谢谢?”东郭诸葛这下真的有些郁闷了:你这老是说谢谢,那不说明我和你之间还有很大的代沟? “对不起,东猪,你又误解我的意思了,自从我年少之时接过上任女王的职位后,看似风光无限,位极巅峰的我,却知道,我已经进了一个坚固狭小的铁笼子里,但我要的不是这些东西,正如你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我有我的感情,我有我的需要,我也需要人朋友和自由,我甚至希望有一个温暖的小家,有个疼我爱我的丈夫,有个可爱的孩子,我就知足了。多少年了,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连个説悄悄话的人也没有。你知不知道,这种日子是太寂寞,太孤单。我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遥月国的臣民给我太多的恩情,但不是感情,每当看到他们受苦,我都会辛酸流泪,为了报恩,为了职责,我拼命地为遥月国做我应当做的事。正是这个有了这个念头,为了千万遥月国人,我在极力支撑着。你可知道,那有多累?” “我能理解,绝对能理解!但我还是要问一点,因为你的地位,朋友少,我能理解,但你说,你没有亲人,这究竟是咋回事?” 梦钰听完幽幽长叹一口气道:’东猪,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我只知道,自我懂事起,我就在王宫里呆着,后来,长大一点后,我才知道,我是作为一名圣女而被挑选到王宫,这里所谓的圣女无非就是神的使者化身之类的托词。我从来不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无奈,我一生出来就被抱到了王宫,接受各种各样的洗礼,赐福,为的就是接替前任女王的职位。所以,从小我的身份就是非常特殊,小时候,基本没有什么小伙伴和我玩,等再长大点,我又接替了前任女王的位置,直道今天。到了今天,终于有人将我当成朋友,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原来是这样!説道这,我又有一个问题想问。但是又怕不妥。” “即是朋友,有话就问,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 “你,你和年连莛算是朋友吗?”东郭诸葛鼓足勇气,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因为他实在想知道答案。 “年连莛?我们不算是朋友。” “那算什么?” “君臣关系。”梦钰基本不用考虑就如此回答。 “可年连莛有时会直呼你的名字,难道他不算是你的朋友?” “我觉得你今晚很奇怪,你为何将年连莛给拉上?”梦钰深邃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 东郭诸葛被她看得发虚。赶忙回答道:“没什么,好奇而已,好奇而已,...” “难道就是好奇这么简单?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提起年连莛?” 东郭诸葛一时沉默。 正文 对攻_第六十七章 竹林之夜(三) “既然你不肯告诉我,我就不勉强你。”梦钰拢了拢耳边的青丝,缓缓而道。 “不,我倒不是有什么不好说的事情,我只是觉得年连莛风度翩翩,温和儒雅,处事得体,和他做朋友应该是不错的选择。”东郭诸葛清了清嗓子,回答道。其实他心里想问的是:年连莛是不是在一直追着你不放。 “是吗?我也是这样认为,但是,他虽温和但不够锐利,为人有礼但过于古板,办事中规中矩却欠缺魄力,怎么说呢,若放在普通男人之间,他已经是人中之杰,但要成大事,他还差些火候。”梦钰说道。 “梦钰,你这样说话,对年连莛是否有些...?”后面的话,东郭诸葛没有说下去。 “有些过分?对吧,可事实的确是这样。” “但这些话,你为何要跟我说,不管怎样,年连莛可是邀月国的国师,他还是你的大臣,你如此评价一个大臣,只怕年连莛听了会伤心。” 梦钰凝视着东郭诸葛,好半天道:“东猪,我之所以跟你说,因为我已经将你当成了朋友。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如此评价的王宫中的大臣,以前,我想说,都不知跟谁说去。你可知道,如今邀月国最缺的就是能人良相,大臣乃是一个国君之左右臂膀,大臣是一个国君不可缺的眼睛。一名得力能臣能使你少受多少烦扰,一名善于直谏的贤臣可以使你的眼睛明亮,而少走多少弯路,自从苦黎国师(前任)战死后,我愈发的感受到自己的孤单和重压。你或许说的没错,年连莛是个人才,王宫中也不缺乏能人奇士,但要说道极富大器者,却是凤毛麟角,而今的局势,我是多么需要一个极具雄韬伟略,气吞山河之人来帮帮我。这样的人。我一直在找,可我哪里去找?” “梦钰,你别指责了,你不就是那样一个人吗?还需要到处找?” “我?我像吗?正如你说,我只是一个女人,女人,天生注定了她的缺陷。或许,你可以给邀月国带来好运。” “我?梦钰,你这是啥意思?你不会说我就是那个气吞山河之人的能人吧?”东郭诸葛仰头大笑道。 “东猪,我当然没有说,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可自从你出现后,就给不落城连连带来好运,因此,我现在不能说你究竟是不是属于能人一类,可我有一个直觉,包括我们的巫师也说,邀月国岌岌可危的局势也许会在你这里出现拐点。” 梦钰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增大眼睛,仔细的审视着东郭诸葛,似乎要将他重新认识一遍。 “巫师?这话不会是笑嗤那家伙说的吧?” “不是,是另外一个巫师说的。” “那还差不多,要不然,我回去后必找他算账,这个家伙,这不是损我嘛!” “你不要谦虚,你也清楚,你的炸弹已经将九国联军的大军挡在了城外,你的出现,将本是一群极为凶悍的海中强盗变成了我们的盟友,难道这不是事实麽?” “对,这的确是事实。不过在我眼中,我并不认为我能给邀月国带来的什么变化,然而,有一点,我却清楚的知道,对于昆魔大陆的这样还处在冷兵器时代的地方,炸弹和大炮的产生,必将改变整个大陆的武装格局。你可知道,火药是我们的老祖宗在冷兵器时代发明的,但他们发明出来以后,却将火药用在烟花,炮仗一类的娱乐活动上,而当时其他的国家却将火药用到了战争上,造出了火枪,大炮,炸弹。我们强大的国家却因为自己发明的火药被异族入侵,蒙受百年国耻!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火枪?火枪是什么?” “火枪是什么,我一时不好跟你说,这样解释吧,他的作用类似与弓箭,属于单兵武器,但威力,射击速度,和射程却是弓箭望尘莫及的。” “这么厉害?那这种武器相对于制造大炮是不是要更加费力?”梦钰的声调都有些变。 “那倒不会,我真是笨,今晚不扯到火枪,我还差一点没有想起来。这样吧,我想既然迷玉既然可以制造出大炮,那她应该可以造出火枪。这两天,我就去找迷玉,看行不行。如果能造出成千上万支火枪,我们只要有数万人的部队,配上我们的远程大炮,我们大可不必躲在城内,我们可以大张旗鼓的出城和他们决战,按照哈帝那家伙的话来说,我们完全可以将城外的百万联军打得屁股尿流!” 梦钰听罢,猛然站起,握住东郭诸葛的手激动的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是真的。”东郭诸葛的手被梦钰柔软光滑温暖的小手紧紧的握着,他幸福的回答。 “那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给邀月国带来好运!如此说来,失地就可以收回,苦难的姐妹就可以得到解救....”梦钰由于过于高兴,一边唠叨,一边紧紧地抓住东郭诸葛的手。 半天,梦钰发现了东郭诸葛的神色有异,才发觉自己的失态。 她触电般的缩回了自己的玉手。而东郭诸葛自然大叹惋惜。 但他看见梦钰的出现了一时不易觉察的脸红,那一刻,她的娇羞的脸比花儿都绚丽万倍。虽然她的脸红只是那么一小会时间,东郭诸葛已经看得痴了。 书房内,再次出现了一种温馨,怪异的沉默。 “东猪,你怎么老看我?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你可知道,如此盯着一个女王看那可是大不敬之罪。”梦钰伸手在脸上轻抚着道。她的眼神,却似怪非怪,似怒非怒,似嗔非嗔,东郭诸葛根本看不懂。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但我不能老盯着屋顶看吧?”东郭诸葛觉得很委屈。 “就你会说!是了,东猪,除了火枪,大炮,炸弹之外,你们那里还有些什么厉害的武器?”梦钰给东郭诸葛的杯子里加满茶后问。 “哈哈,梦钰,你可真是贪心,我们那里的武器太多了,比如,飞机,坦克,装甲车,导弹,军舰,航空母舰,生化弹,原子弹,氢弹等等之类的,只是,依照不落成目前的科技,恐怕就是一千年以后也未必可以造出来。” “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你可否跟我说说?” 东郭诸葛一听头有些涨。 但神女在前,他的劲头十足,耐心的一一解释,每听得一样,梦钰都要惊叹一阵,每知道一件,她都想着要造出来。 清茶泡了一壶又一壶,茶叶换了一道又一道。 梦钰的兴致非常之高,说完武器介绍之后,她又缠着东郭诸葛说点别的,东郭诸葛问题说哪一方面的事情,梦钰说,只要你喜欢,随便说啥都行。 东郭诸葛一听,仿佛吃了过量的性粉剂一般,兴头更足。 对于本来就能说会道的东郭诸葛,这次可发挥了他的长处。他绘声绘色,从地球上的战争史开始,先是一战,二战,跟着是现代战争的理论,实例,过程,接着是各国历史,世界历史,世界地理,人文地貌,风情习俗,宗教趣事,接下来又是地球人的生活现状,思想观。处事观等等,接跟着又是艺术,音乐,电脑,电话....他这一番演说,上至今古大事,下至鸡毛蒜皮的琐碎小事,近至现代时事,远至原始社会,侏罗纪,宇宙爆炸等等,无所不包,无所不容。 可怜梦钰一女王,成了一个根本不谙世事的小学生,时而点头,时而沉思,时而鼓掌,时而大笑,时而询问....。 东郭诸葛发觉一点,梦钰的领会,逻辑,理解能力极为惊人,随便一个点拨,她就能明白他需要表达的事情。不像素云,怎么说,都是弄不懂。 这夜。两人都忘记了时间,他们兴趣盎然,一个说的尽兴,一个听得入迷。 直到黎明来临,阳光穿过竹林钻进书房的时候,他们才发觉,天亮了。看着地板上的点点晨阳,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东郭诸葛的笑是种满意的笑容,因为他觉得他的演说太成功了。 梦钰的笑容,却很神秘,东郭诸葛还是看不懂。 但是,临分别之际,梦钰说:东猪,记得三天后的晚上你再来,我还想听你的故事。 东郭诸葛听后当然更加满足。走的时候,他忽然有种冲动感,他想去亲的她脸,握她的手。他感觉,昨晚梦钰在听他说故事的时候,你神态,那样子,根本不像一个女王,她就是一醉人的仙花,她的威严,她的稳重,她的气势,在昨晚好像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 可一旦他讲完了故事,梦钰立刻又做回了女王,变得矜持,高贵,威严,圣洁,变得不可侵犯。因此,分别时那瞬间而起的冲动,很快就消失与清晨轻灵的空气中。 东郭诸葛只盼望的只有三天后再次碰面。他的心里充满着急切的希翼,他不知道自己盼着什么,也不知道应该等着什么,他从踏出书房门口的那一刻起,他就在计算着,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到梦钰约定的那天晚上? 竹林中的小路,穿过竹林,悠悠伸向远处。梦钰站在竹林前,直到东郭诸葛消失在竹林深处,她依然没有回到书房内。望着东郭诸葛消失的方向,如一座美丽的塑像般静立着,她此刻的眼神,迷离而幽深。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当带着浓浓凉意的晨风吹着她身上的衣裙的时候,她才有所感觉,淡然一声蹉叹,转身慢慢回屋。关上了书房的花门。 当书房的门吱呀一声紧闭的时候,你书房不远处的一片竹林后,闪出一人。那人身材伟岸,俊朗飘逸。 他不是别人,却是年连莛! 他昨晚因有事来找梦钰,结果正好撞上了。 他在书房附近的竹林中呆了一夜,他亲耳听到书房里传出来的欢声笑语,他亲耳听到梦钰对东郭诸葛那温柔,悦耳的关切声。当他看着东郭诸葛得意洋洋离去的背影时,他连杀他的心都有! 他简直不敢相信,梦钰回如此对待一个看似痞子般的东郭诸葛,他更不敢相信,梦钰对他的评价竟然会是这样,他和她居然连朋友都算不上!但初来乍到的东郭诸葛却成为她无话不说的朋友?这世上还有公理麽? 他嫉妒,他愤恨,他颓丧,他懊恼,他无奈! 多少年了,梦钰何曾这样对他说过一句关切的话,何时有过这样的浪漫之夜?多少年了,他几时看到梦钰有这样的快乐的时刻?多少年了,他和梦钰说过的话加起来,恐怕不及昨夜梦钰和东郭诸葛所说的十分之一。 他的心碎了。 他犹如一个被抽取了魂魄之人,眼中流着泪,心中滴着血,跌跌撞撞的离开了竹林。 正文 对攻_第六十八章 冰与火(一) 当东郭诸葛离开王宫回到将军府后,却看见,哈帝大清早地带着他一帮手下在客厅等候多时。 他赶忙上前和众人打着招呼,重新就坐后。 哈帝笑道:“老弟,佩服,佩服!居然可以在王宫内过夜。”不知是赞叹,还是笑话东郭诸葛。反正他的口气中夹杂着一些说不出的味道。 兴许是哈帝给他们的手下做通了思想工作,他们对东郭诸葛不再横眉怒眼。一个个变得憨态可掬。 听完哈帝的话,哄笑不已,不过,东郭诸葛已经听得出,他们的笑声中没有恶意。 “东猪。你啥时候变成女王陛下的男宠了?”其中一人问道。 一说到男宠,东郭诸葛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他问哈帝:“老哥,我很是奇怪,若不是你的兄弟说到男宠二字,我还真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去过几次王宫,我不但没有看见王宫里有什么宫女,更不要说有什么男宠,这究竟是咋回事?” 哈帝瞪圆了小眼,粗声粗气的说到:“老弟,瞧你这话问得,你都不知道,我咋知道里面究竟是咋回事?我只知道一点,据传说,女王陛下冰清玉洁,一直守身如玉,她还是个处女!要不然,我们干嘛吃饱饭没事干跑来打她的主意?” 东郭诸葛听完,一时愣住。他还真是没有想过这样的低级问题。 他暗道:梦钰是处女?呸呸呸!你这个混蛋,干嘛将问题想的那么庸俗?梦钰这么圣洁一人,那当然是处女才对!不,她是神女! “老弟,别发愣了,女王是不是处女,我们都不得而知,但你要知道,邀月国既然称作为女儿国,那么进到王宫里的男人咱们应该称其为‘男妃’才对,对于女王陛下还是个处女的传言,其他人深信不疑,但我哈帝很是怀疑。你想,她一个帝王,难道偌大的邀月国,就没有一个男人可以令她看得上的眼的?因此,我深表疑惑!” “老哥,你能否斯文一点,不要一口一个一个处女,你可知道,你现在说的可是邀月国的女王。”东郭诸葛的语气有些不悦。 “啊哈哈...老弟,你要死了,我说得没错,你真掉进了女王的手心里。行,行,俺不说,不说,不过,若要证明她是否为处女,我看,女王既然可以让你在王宫里过夜,可能她已经把你当成她的男宠,到时,你找她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嘿嘿嘿....” “你!”东郭诸葛豁然从座位弹站起。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是代表严重发怒还是代表无限憧憬。 “好了,好了。我知道,女王在你脑袋中已经是说不得,碰不得,老哥认错,认错,还不行吗?嘿嘿嘿.....”哈帝搂着东郭诸葛的肩膀不停道歉。 众人又是一阵猥琐大笑。 东郭诸葛见状,无奈,只好道:“得得得,别扯了,别扯了,好在我的两个护卫在外边,若让她们听到你们如此谈论女王,非打起来不可。老哥,你这么早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一说道正事,哈帝的神色凝重起来。 “按照事先赌约,我们今天上午将对城外的能量师发动挑战,我希望,你能说动女王陛下一同观战!” “今天?” “对,就今天,我哈帝说过的话得算数!”哈帝说这话的时候,毫无作假扭捏之状。 “只是,你的伤?” “我的属下,今天将代替我出战,现在,请你准备一下,再去趟王宫将女王请来,我要让她好好地见证一下我们妖傀群岛术士的实力。”哈帝的话傲然不已。 “好,我陪同你一块上城墙,我早就想见识一下老哥以及诸位兄弟的威力了,至于陛下,我叫碧霞去请。”东郭诸葛稍作考虑,说道。 “那行,咱们出发!”哈帝,拄着拐杖,也不需要别人搀扶,出了将军府,一到大门口,掏出一蒲团一样巴掌大小的东西,口中念念有词,朝空中一扔,立刻,那草色蒲团在空中急速转动,发出嗡嗡的响动,转眼之间,变得像半个篮球场大小。 蒲团再次降落,落在众人面前。 “请!”哈帝作了一个手势。 要不是一早就见识了年连莛的飞行器,东郭诸葛恐怕还真会傻眼。他笑了笑,从容而上,其他之人也纷纷涌上了这巨大的蒲团之上。 蒲团带着众人,再次升空,飞快而又平稳地朝城墙顶上而去。不消五分钟,他们徐徐的降落在城墙顶那宽大的过道上。 下得蒲团,哈帝将蒲团收了,放回自己的口袋中道:“只要女王一到,我们立刻出城挑战。在这之前,我们可否看看你的大炮?” “当然可以!”东郭诸葛点点头,带着众人朝城墙上那一溜溜的大炮走过去。 来到大炮边,众术士都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些乌溜溜的大家伙,左摸摸,右看看,眼神万般不解,东郭诸葛看后,心中非常得意,将大炮的一些基本性能作了些介绍。 等哈帝他们参观完东郭诸葛的大炮后,梦钰以及一大帮随从已经匆匆赶到了城墙上。显然,梦钰没有估计到哈帝说打就打。 这些随从中,有一大半都是邀月国月峰门的能量师,笑嗤,蠹狱也都来了,东郭诸葛奇怪的是,这么重要的事,单单不见年连莛的身影。 哈帝见状,迎着梦钰,来到她跟前,弯腰行礼道:“尊敬的女王陛下,伟大的时刻终于来临,请您擦亮您的慧眼观战吧!” 他说罢,也不等梦钰回话,转头对身边的三个术士道:“莫诺杰,苦虫舌,海桥,你们三个立刻前去挑战!记住,好好打!不要侮辱了妖傀群岛术士的名声!” 这个三人大声齐齐应了一声“是!”立即祭出自己的飞行器,两把飞剑,一颗古怪的水晶球,带着凌厉之声,杀气腾腾地朝着敌群的上空呼啸而去。 眨眼之间,他们三人已经飞抵了敌群的上空。 东郭诸葛正在想,他们三个将按照什么方式来挑战敌方的能量师,猛看的那三个家伙,联手催化出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光球,口中齐齐发出一声大吼,那光球直直地就向地面密密麻麻的敌兵群中砸去! 轰隆一声巨响,东郭诸葛清楚的看到,那黑色光球的威力之大,令他咂舌不易,光球炸裂之处方圆百米,骨肉横飞,哀声四起。 久不热闹的不落城城墙顶上立时沸腾起来。无数的守城女兵又开始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狂呼喝彩。 东郭诸葛笑了,这般家伙,的确是野人,真是好玩,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说干就干?好歹也得发个挑战的帖子才对是吧? 果然,爆炸声过后,敌方的阵营中立刻升起了四条人影,他们迎着莫诺杰,苦虫舌,海桥三人恼怒地冲了上来! 正文 对攻_第六十九章 冰与火(二) 那四人,东郭诸葛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四个肤色灰白的丽血国人,四人皆为样貌凶恶的汉子,形如恶煞般罩着莫诺杰,苦虫舌,海桥抬手就放出他们的兵器,那是一种类似血骨朵似的的妖异兵器,外表似花,但颜色似血。 四朵血花,瞬间放大,带着尖锐的鬼叫声,上下迅急翻飞,绕着莫诺杰,苦虫舌,海桥三人,快的如同四条血线,死死地缠绕着三人。 哈帝的三人也不是那么好惹,三人叱咤几声,幻化出三条活灵活现的黑色巨蟒,那三条巨蟒,长约十米,粗如水桶,鳞甲森严,吐着毒雾,发出低低的,恐怖的嘶叫声,和那四朵巨大的血花,缠绕在一块。时而聚,时而分,时而合,时而相碰,不落城城外的空中顿时闪现七道四人眼花缭乱的光芒,在黑的令人深寒和红的使人惊栗的光芒纠缠中,空中不时组成一幅幅壮美的图画,那是一种美,一种侵彻心谷的美,城墙上下,呐喊雷动,各自的士兵皆为己方的力量加油! 和所有的女兵一样,东郭诸葛只为表面的精彩而感到振奋。他根本不知道,哈帝派出的人可是最强的好手,敌方当然可派出了应对之人,而且他们一上来,都没有什么花花架子,用的都是绝杀!用通俗的话来说,他们随时可对敌人秒杀,也可被敌方随时干掉! 东郭诸葛是个门外汉,但不代表没人可以看得懂其中的凶险! 包括梦钰在内的所有月峰门好手脸色均凝重,她们默默地看着城外的这场精彩的对决,再看哈帝,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初来时的狂傲,已经被空中的这场打斗扫去了不少。 观战时刻,由于城墙上人多,梦钰和东郭诸葛所站的位置有一小段距离,东郭诸葛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梦钰除了在静静地观战外,她似乎还在朝自己张望,尽管梦钰的姿势只是朝着城墙外一动不动。 ‘她可否知道,我在偷偷地看她?’他心中在这样想到。 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素云就站在东郭诸葛的旁边,虽然她不知道东郭诸葛在想什么,但她从东郭诸葛对着梦钰飘移不定的眼神中,她好像明白了其中的端倪。 失落飞快地写在了她的脸上,但东郭诸葛没有看见,素云默默离开他走向一边时,他依然没有发觉。 精彩的空中打斗持续不到三分钟,只听得一声惨叫,一条身影像秤砣般直直的朝地面坠去!一朵血花随即失去了踪影。紧接着,又是一声绝望的惨叫,又一个人影掉下空中,一朵血花瞬间即逝! 剩下两朵血花,在三条巨蟒的围剿下,也随之消亡。它们的主人结局如何,自然也想得到。 瞎子也知道,这第一场打斗,谁赢了。 不落城上,欢呼阵阵。 包括梦钰在内,所有的人都露出了笑容。看来哈帝的实力果然不可小看。东郭诸葛正想祝贺一下哈帝,却见哈帝神色越发凝重,拄着拐杖,一声不吭地紧盯着空中准备回返的己方三人。 东郭诸葛不解,刚要张口,却听哈帝急道:“刺灵,战谏,精魂,海狼,戈翅儿,你们速速前去帮忙!”东郭诸葛抬眼一看,只见,空中忽然多了十八条人影,他们形貌各异,英俊者,丑陋者,不人不鬼者,不男不女者,皆有,其中还有几个披头散发的丑陋巫婆,他们驾驭者不同形状的飞行器截住了莫诺杰,苦虫舌,海桥回路,将他们团团围住,祭出诸多巨型兵器,铁锤,飞剑,斧子,三交叉等,对三人狂殴! 可怜莫诺杰,苦虫舌,海桥还不等援兵赶到,就被对方干掉了两人! 打斗的态势急转之下,城墙上顿时一片沉寂! “苦虫舌,海桥!!”哈帝等人无不愤怒的大叫着两个阵亡者的名字! 刺灵,战谏,精魂,海狼,戈翅儿一上去,拼死将深陷重围的莫诺杰给弄出来后,五人立刻急速后退,一直退到城墙边,在空中排成一行,念起咒语,顿时,天空忽然变得乌云滚股,狂风四起! 滚滚的乌云下,一只直径足有百米上下的庞然怪物忽现在空中。这怪物,身体形似巨型乌龟,全身青黑,臭气熏天,身上有如同毒蛇般的可怕花纹,那脑袋,说不出的邪异和奇怪,既像鳄鱼头,又像狮子头,再看,又像人的脑袋。 这东西,张开布满利齿的大嘴,朝天不断傲叫,“呜呜.....”空中忽然响起使人发颤的鼓荡之声。一时间,风云变色,乌云翻滚,刚才还风和日丽的天气忽然变得如世界末日一样窒息。那样子,大有天塌地陷之惊天气势。 云层中,雷声大作,无数的乱窜的闪电汇聚成十八条银蛇,竟然像长了眼睛一样纷纷朝九国联军的十几条人影袭去! 对方十八个人显然被刺灵,战谏,精魂,海狼,戈翅儿突然弄出来的诡谲东西吓住了,正在高度戒备之中,一看到闪电朝自己袭来,当然的赶紧躲,毕竟,谁都不想被电死! 他们逃跑的速度很快,可以说快如闪电!东西南北中,只要能跑的地方赶紧跑!不过这次他们碰上却真的是闪电!十八个人,就有十八条的粗如成人大腿大小的银蛇如影随形的追赶! “啊啊啊!...”空中不断传来绝望的惨叫!九国联军派出的十八个人中,有十三个被闪电烧成了炭疽,跌下了半空。剩下几个侥幸逃回了地面的阵营中。 东郭诸葛看的目瞪口呆,他显然不相信,哈帝的人竟然可以可以用如此手段来对敌人进行袭击! 那会使雷电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在一旁的蠹狱告诉他,那叫阴电怪!一般深隐于深海绝渊之中,是种非常霸道的绝世妖物,需要绝对的霸道力量才能将它控制住,也不知道哈帝是从哪里给弄回来的。 “那万一失控怎么办?”东郭诸葛又问。 “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你只有当点心的份了!” 正当东郭诸葛在竭力整明白什么叫阴电怪的时候,城外的地面上,又升起了一大群人,那人数,粗粗一点,足有三十几人,也不知他们合力使了个什么手法,一条身材和空中阴电怪物有的比的六爪巨兽忽然显身,这形如巨型蜈蚣的怪物更是夸张,竟然张开他那大的离谱的巨口,冲上来,一口将阴电怪死死咬住! 阴电怪自然不会轻易认输,两只怪物在空中撕咬缠斗,那巨大的吼叫声,震得人直想吐! 哈帝见状,脸色大变,急道:“巫律蒙!快让你的人赶紧出手!他们几人快撑不住了!” 哈帝身旁一人冷哼一声道:“哈帝国师,不必烦恼,看我们的!”此人,应该说是哈帝这伙人中最帅的一个,一张脸菱角分明,眼睛也分外有神。 他低喝一声,带上六个术士,祭出各自的飞行器,火速地赶到了已经是摇摇欲坠的刺灵,战谏,精魂,海狼,戈翅儿的身边。只听得巫律蒙大喝一声,合作其他六个术士,做了一个双手合掌朝地的动作,根本不用念咒语,一个呼吸之间,一条庞大无比的透明水龙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蜈蚣的身旁。 好家伙,这水龙,身子比蜈蚣大上数倍不止,张开海口,竟然连着被它咬住的阴电怪一同塞到了肚子里! 所有人的都看见,那蜈蚣一入到水龙的肚子,迅即消融不见,而阴电怪确如龟入大海,畅快无比。 正文 对攻_第七十十章 冰与火(三) 这个回合,九国联军显然又败了。高高的城墙上,欢呼再次响起。 那水龙,收了蜈蚣和阴电怪后,意犹未尽,扭过巨头,对着空中还在发愣的三十几个施法的九国联军能量师,海口再张,低吼一声,发出海啸一样的惊人声音,如鲸吸狮吞,竟然将眼前这些蚂蚁般的能量师朝肚子里猛吸! 不落城外,又一次上演了一回生死时速。 九国联军三十几个能量师,撒开脚丫,竭尽全力狂跑,可还是有一大半被吸进了它的肚子里,化成了透明的液体,只有少数几个侥幸逃回了他们的阵营。由于吸力过大,水龙的吸食行动祸及了地面普通的士兵,数以千计的普通士兵被水龙当做美味统统送进了它的肚子 搞笑的是,有三个能量师被追得逃无可逃,竟然逃到了城墙上,也被一一斩杀。使得东郭诸葛大为掉眼镜的是,他们这几人竟然是被普通的守城女兵剁成了肉酱! 站在那几名被砍得连面目都看不清的的能量师之前,东郭诸葛不停摇头,这些个所谓的能量师也忒不顶用了吧,一来到城墙上,好歹也得表现一番,怎么被一帮女兵给收拾了? 蠹狱在旁又解释道:“东猪,这你可能不懂了,那只蜈蚣叫地冥之骷,也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厉害之物,属于召唤一类的邪物,如需要控制它,仅凭一人两人的力量那是无法控制的了,所以,你才会看到对方这么多人合力才将这么一怪物给弄出来!但是,万一他们召唤出来的邪物受到损害,或者致死,那么召唤之人也会因此受到反蚀,严重者,会被弄得奄奄一息,这就是你刚才看到蟾国的三个能量师为什么会如此不济的原因!” “蟾国的能量师?” “对,只有蟾国的能量师才能有如此霸道的召唤术!” “对了,你好像也是个召唤师,你能否召唤出这样的东西来?你上次不是弄出很多骷髅兵来吗?” “如若在以前,在下不才,应该可以!” “为什么说在以前?” “因为我的伤,加上功力的严重透支,我已经没有能力这样做,除非,修养个几十年,才能恢复到原来的召唤力。” 东郭诸葛听完,上下打量着蠹狱,欲言又止。 “你为何这样看我?”蠹狱非常不解。 “我不知道你是否在吹牛?”东郭诸葛笑道。 蠹狱听罢,只能苦笑。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如向东郭诸葛解释。东郭诸葛也不知道,这蠹狱,可以昆魔大陆最有实力的一个召唤师,包括笑嗤,他的巫力在昆魔大陆也是数一数二。九国联军的能量师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固然有天地神珠的威力吓住,蠹狱和笑嗤的潜在威力,也是一个潜在因素,因为他们不知道,蠹狱和笑嗤两人此时的状态究竟为如何。 连年的争斗,敌众我寡之前,实力的巨大消耗,蠹狱和笑嗤的战斗已经岌岌可危,前段时间,蠹狱和笑嗤分别在不落城外再次亮相,那已经将笑嗤和蠹狱最后一点巫力及召唤力榨的一干二净,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趁着那么旱花一现的短暂辉煌,力争将敌人吓住,而剩下的只有祈求神灵庇护了。 “那条水龙又是怎么回事?”东郭诸葛继续问。 “不知道,闻所未闻!真想不到,妖傀岛上的术士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杀着!那天晚上,好在我们没有动手!” “哈哈,我明白了,蠹狱兄,不是人家如何厉害,而是你纯粹就一牛皮客。对了,动手?你想干掉哈帝他们?” “对,就在上次谈判天的当天晚上,我和笑嗤约定,想将他们废了,好在年连莛即时拦住,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咦?”蠹狱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远方的天空。 在巫律蒙几人的咒语中,那水龙正准备进一步向九国联军普通士兵发难。 猛然间,在远方大山的天边,突然出现了一条连接天际和大地,不断扭动的巨大灰褐色烟柱!那烟柱,带着火车般隆隆的闷响,迅速朝着城墙扑来! “这又是什么东东?”东郭诸葛怪叫。 迅即,东郭诸葛终于弄清了,眼前的那条烟柱竟然条由无数只双头,四脚,样貌似长着翅膀的巨型食人鱼组成,这些东西,来到水龙边,一拥而上,直直地扑进了水龙的庞大身体!它们进入水龙身体后,自身没有融化,却将那水龙的身体化成无数道水蒸气。 巫律蒙见状,脸色苍白,急念咒语,准备召回水龙,可惜迟了一步。那水龙,似乎有生命般,在空中上下翻滚,痛苦挣扎,巫律蒙根本控制不住。 从城墙水龙看去,此时水龙的身体就如冒着不断冒着雾气的巨大麻点冰块。它的身子在迅速缩小!那融化的水龙,将不落城城墙外的天空变成了一浓浓雾区,十米之内,难于见人! 手忙脚乱的巫律蒙急得在空中直跺脚,祸不单行的是,他和几个术士只顾着赶紧收回水龙,冷不防,从大雾中,杀出十几人,直冲城墙,措手不及的他们立刻被敌方干掉了四人,无奈之际,巫律蒙只好带着己方的人,舍去了水龙,返回了城墙。 “警戒!立刻警戒!注意敌人的偷袭!”大雾之中,城墙上,不知谁喊了一句!立刻梦钰身边之人紧紧地将她围在中间,抽出长剑,紧紧地警示着周围的一切! 当这声音响起后,东郭诸葛第一个想到了两个人,素云和梦钰!回头四望,却不见素云,在看看梦钰周围,好像有一大帮人在围着她,他这才放下心来。 素云去哪里了?她刚才不就在自己身边吗?他急了!就在这时,素云却冲到了他的身边,见他没事,长长的松了口气!东郭诸葛见状,将她的手紧紧抓住,心中不知何味。 “%……&*米俺纳需也起魔.....”城墙上,东郭诸葛府听得笑嗤在大声念着什么鬼咒语。 随着他的咒语不断持续,以他为中心,一个洁净明亮的光环以极快速度向四周扩散,那光环如海浪一般,将雾气推开,四周,如同擦干玻璃上的雾气一样,重新变得明亮起来。 须臾功夫,不落城外的天空又变得绚丽多姿,天空上的乌云也消失无影。远方的森林也显得愈发清晰和苍翠,那高高的土台也愈发使人刺眼! 那条水龙当然也不会再存在于天空中。 哈帝拄着拐杖,面色铁青的站在城垛边,望着城下的九国联军,不停摇头。 第一个回合,应该说是哈帝等人胜了,毕竟他们干掉敌方几十几号人,但己方也是损失惨重,派出去的十五人中,八死七伤,而且还有四个重伤者! 巫律蒙应该是受伤最轻的一个。 此刻,他的脸色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然而,守城女兵可不会管你的脸色如何,和东郭诸葛当初射飞兽,杀红蜥一样,她们毫不吝惜将她们的狂热献给了哈帝等人。 如此,哈帝等人才找回了一点心灵的安慰。他们好像明白了一点,也学到了最重要的一点,只要尽量演好英雄角色,不必靠抢,靠诈,不但可以得到美人的身子,还会会赢得无数美人的心。 问题是,他们这样的英雄角色是否还要继续延续下去? 梦钰来到哈帝面前,说道:‘哈帝国师!你们果然英勇,第一仗就把敌人打得这样狼狈!我们邀月国以有你们的盟友而感到骄傲!今晚,我们准备为你们请功!” 哈帝听完,强装笑脸道:“庆功就有不必了!女王陛下,我们没有想到昆魔大陆的能量师竟能修炼到如此高深的功力!看来是我们大意了!太大意了!” “哈帝国师,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依照你们强大的实力,我坚信,你们定能击败城下的九国联军!” “谢谢女王陛下对我们的抬爱,只是,我们目前能战斗的人,顶多十四个人,而城外.....我们只怕会让您见笑了,况且事关重大,我想我还是回去向我的国主禀报一下再说。” 不言而喻,哈帝开始犹豫,他明显在打退堂鼓。 他的话,令得梦钰四周寂静一片。但这般家伙牛*哄哄的来抢女人的时候,大家伙是多么希望这般苍蝇赶紧走,但相处时间一长,不落城的人发现,这些家伙肮脏,邋遢,狂傲,没教养,出言不逊,大大咧咧....总的来说,非常可恶,但还没有可恶到不可救药的份上。他们有时也会憨笑,也懂得哄女人开心。如今,哈帝主动退让,众人却有些不舍。 她们已经见证了哈帝等人的实力,有了他们,无疑是给不落城添加了一个巨大的保障。对于这个道理,梦钰自然比谁都清楚,如今一看到哈帝想溜,众人反而升起了一股失落感。 “哈帝国师,他们的实力,我们很清楚!你们的顾虑我也完全理解!但邀月国的人向来注重英雄!尊重英雄!只要是为邀月国出了力,流了血!我们邀月国必然终身感恩!如果,你们要回去,我们也没有办法。” “女王陛下,我并没有说要回去,我得对我带来的人负责,我来之前,我曾经对我的国主以及各个岛主说过,一定要活着将他们带回去,可如今....” 梦钰听完,沉吟半响,道:“既如此,哈帝国师,你以为眼下该如何应对?” “陛下,东猪老弟,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可以!”梦钰道。 三人来到一角落,巫律蒙也跟着来到三人旁边。 “陛下,眼下局势,要么我们灰溜溜的回去,要么请求我们的国主增援。”哈帝直截了当的说道。 “国师,那你选择前者还是选择后者?”梦钰问。 “老弟,如果我们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哈帝却没有回答梦钰,反而问东郭诸葛。 东郭诸葛愣住了。 不过,他只是犹豫了俩三秒钟就答道:老哥,今天,你已经为邀月国立了功,就等于你已经实行了你的诺言!放心,就算你屁都不放一个就回去了,我一样会去你们那里。” “为什么?”哈帝和巫律蒙几乎异口同声的问。 “不为什么,在我当时家乡有句话叫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我答应了,我一定兑现。” 哈帝听完,不停点头,而后对巫律蒙道:“巫律蒙,我决定留下来,你就代我回去一趟,将这里的实情向我们的国主以及各个岛主禀报一下,看看他们如何决定。” 巫律蒙沉吟一下道:“国师,倘若我们将实情相告,将不会有援兵到来,我敢说,贵国主必然会将你召回。所以,国师,你能否再考虑考虑?” “不用,根本不用考虑了,你难道还不清楚,我们已经引火烧身了!与其让别人打上家门口,还不如主动出击!” “但是,我们和敌方力量过于悬殊,我怕....” “怕什么?我们没来之前,东猪老弟不是照样敢和人家比划?我现在只是担心其他人的安慰,听我的话,你带人回去,赶紧回去。” 巫律蒙听完,忽然笑道:“国师,别这么看不起人,要回去报信也不应该轮到我!” “那你想找谁回去?” “我看此时没有人愿意回去!”巫律蒙指了指远处大群女兵围着的一帮妖傀岛强盗,他们正被人当做宝贝一样地赞着。 三人转头望去,都笑了。 于是,城墙上,有了一个奇怪的临时会议。 组成会议的分为两部分,一部分,自然是哈帝等人,他们坐在地上。另外一大群人当然是守城的女兵,她们将哈帝等人团团围在中间。瞪大眼睛看热闹。 “妖傀岛的好汉们!因为我们估计不足,使得我们损失惨重,因为敌方非常强大,我们未必能得到援兵,如要再打斗下去,生死难定,因此,哈帝今天做出一项决定!采取自愿留去的原则,想回妖傀道的可以申请回去,自愿留下的就跟着我!现在,请大家表态!想回去,请举手!” 妖傀岛的人群中,齐刷刷的手举起了一片!一个不漏! 哈帝哦见状叹息不已。骂道:“窝囊!败类!孬种!你们这般混蛋,丢尽了妖傀岛上术士的脸!都滚回去吧!都滚吧!我哈帝一人留下!” 这些大狗熊一听哄然大笑。 哈帝见状愈发气的发抖! 终于,有一个大狗熊发话了:“国师大人,我真不明白!你这个国师是如何当上的?妖傀岛有什么好?岛上尽是丑女!你让我们回去?没门!要回去,你自个回去!别在这里文绉绉的酸人!我们当然要回去!可那不是回妖傀岛,那是回宝贝们的军营中!懂吗?我的国师大人!哈哈哈.....” 大狗熊们的*笑,弄得整条城墙都跟着起疙瘩。 哈帝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先是愣神,接着是哭笑不得,紧跟着仰天大笑。而围着他们的守城女兵也笑了,不但笑,还争先恐后朝大狗熊们不停甩媚眼! 在一旁东郭诸葛见状对梦钰道:‘梦钰,都说宁做花下鬼,不做人上人!此言果然不虚!啧啧啧,女人的魅力果然强大!” 梦钰听罢,也笑道:“你愿意作这种人吗?” “那要看什么人。” “什么人才能使你想作此种人?” “就如....”东郭诸葛说到这,突然停住了,眼睛却直直看着梦钰。 梦钰由于昨晚没有睡,微现倦意,这种倦意看上去有种惊人的慵懒之美。 梦钰却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 “谁?” “你心里清楚,何来问我?记住,我等着你讲故事。”说罢,嫣然一笑,转身离去。 东郭诸葛听罢,痴了。 笑嗤不知何时来到了东郭诸葛的身边,先看了看东郭诸葛那像醉酒一样的脸,而后,又看了看梦钰那娇美的背影,叹息摇头道:“唉!问世间,情为何物?悲哀!真悲哀!” 东郭诸葛总算听到了这句话话。怒道:‘你这个变态的死胖子!你懂什么叫‘情’?” “我当然知道什么叫‘情’,实话告诉你,我还是个情圣!如若不信!你大可以和我共度一夜,哈哈哈...” 东郭诸葛听完,一脚将笑嗤踢走,而后跑到城垛边狂吐不已,这一吐,几乎没将黄疸给吐出来。他认为,自己来到邀月国最倒霉的事情就是碰上了笑嗤这个混蛋。 入夜,当看到大狗熊左拥右抱地带着女兵满大街瞎闯的时候, 东郭诸葛心中的那个忧啊,真不知对何人诉说:菩萨啊!以大狗熊这般两三百斤的身材,那些娇滴滴的女兵如何承受的了?阿门!愿主保佑!保佑她们天亮后还能站着说话。 第二天,东郭诸葛的担心真的成了现实!稍有点区别的是,那些和大狗熊过夜的女兵不但没有躺下,反而一个个生龙活虎,精神气色好过以往的任何一日!倒下的是那些大狗熊!他们苦啊!他们勇敢啊!他们尽责啊!他们不管老少俊丑,一概通杀,一个晚上,最神勇的的一个家伙,居然先后与二十一名女兵大战数千回合! 等到黎明来临之际,这些神勇的大狗熊个个犹如阉掉的公鸡一样,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有不平者立刻将这事报告了梦钰,梦钰听罢开通的笑道:‘这没什么,邀月国阴气太重,得需要一点阳气才行,没事,只要她们自愿,任其折腾,当然,如果有人强迫女兵干那样的事,斩立决!” 本来,第二天,是哈帝准备继续挑战城外能量师的一天,但眼下,他的手下谁还能站起来和人决斗? 哈帝傻眼了,又是破口大骂!可大狗熊们都睡着了,没人听得见。 因此,如今哈帝要做的有两件事:一是通过抓阄的形式非得让一人回去送信不可,二是,对手下的人严加管教,不可太过于放纵,要不然,都把全身的精力用到了女兵的温柔床上,那还有什么气力和救国联军对阵?那样只能是死的更快!因此,哈帝将后边这一项当做了工作的重中之重。 正文 对攻_第七十一章 冰与火(四) 由于这种非预料的事情突然发生,哈帝一行人中,除了伤者,就是脚软者,他们的挑战计划至少要三天以后才能进行。 对于这样的事情,哈帝觉得有些对不住东郭诸葛,因为他失言了。 东郭诸葛当然不会因为这事就怪责哈帝的人,他只是觉得很搞笑。搞笑之余,心中又很是无奈。一来,看见哈帝等人凭借如此霸道的实力,可以任意挑战对方,二来,自己的大炮只能放在城墙上晾着晒太阳。 当初,他和哈帝打赌说他一人能干掉敌方的能量师,那当然是说笑而已。当昨天看到哈帝干掉对方几十人时,东郭诸葛多么想显示一下自己的威力,毕竟大家都是不落城名义上的帮手。 走在城墙上,今天,守城女兵谈论的话题全部转移到了哈帝等人身上,瞧她们的劲头,比东郭诸葛当初来到的时候还要火爆,说道昨晚床第之间的事情,有些女兵的骚劲可以将头顶的太阳赶跑。 东郭诸葛听得直晃脑袋,怪不得那些大狗熊一个个都焉了,碰上这些如饥似渴的女兵,不焉才怪。 接下来是每天的例行报告。 “将军,火炮营全体将士已经各就各位。” “将军,城外一切正常!” “将军,大炮例行清洁完毕。” “将军,您的藤椅已经给你摆好。” “将军,你的茶已经给您泡好。” ...... 若在往日,东郭诸葛自然会摇头晃脑的满意点头,自从九国联军被他的炸弹炸蒙以后,城墙上就一直风平浪静,每次上的去,都像逛风景一样,直到哈帝昨天将那种悠哉的日子打破。 今天,东郭诸葛对于连续一两个月的松疲状态有些烦了。在城墙上,没呆几下,他就溜下城墙,来到蠹狱的住处,找到正在练功的蠹狱。 蠹狱的住所比较偏远,离主城区有一定的距离,他的住所建在一松林茂密的小山坡上,那房屋极是简陋,就一单层短木制成的建筑,再按上一扇门,就算是房屋了。 蠹狱的屋子内更是简单,除了一张陋床,以及必备的茶具,方桌等,就啥也没有,看样子,他的生活和苦行僧差不多。 对于东郭诸葛的突然造访,蠹狱极是诧异,不过,他也非常高兴。 赶紧端凳,沏茶。 当一口清茶下肚后,两人寒暄几句,东郭诸葛立刻将自己的拜访目的告知了蠹狱。 “蠹狱,我来你这,别无它意,就是觉得心里有些堵,特来找你聊聊天,解解闷儿。” “哦,东猪兄,你为了何事如此烦恼?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人。” “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我看到哈帝等人狂揍对方的能量师时,就会想到我的大炮为何就不能发挥作用?因此很郁闷。” “呵呵呵,东猪兄,不必烦恼,不落城有了你们这样一些敢作敢为的勇士,那是我们的福分,放心吧,你的那些大炮迟早有一天会派上大用场。” “这个我清楚,只是眼下,对方好像不太想攻城,难道他们想将不落城的人都困死不成?” “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在想,为什么他们花费那么的代价将城外的土台修好,但却没有进攻?这的确是件非常奇怪的事情。我隐隐有种预感,他们必定是在谋划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也是这么认为,只是我们一时半会还猜不透。”东郭诸葛抓着脑门道。 “希望尽快可以查清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是了,你得提醒提醒哈帝,昨天,九国联军的那些人吃了那么大的亏,必定会报复,你叫他务必加强戒备才是。 “哈哈哈,哈帝不会蠢,他自然知道这一点,只是他的人现在都成了病猫,若是别人这两天前来寻仇,只怕只有挨宰的份!” “呵呵呵,是啊,这该如何是好?”蠹狱也笑道。 “如何是好,主动出击,干掉他们!那是最好的方法!只可惜他们会飞,移动太快,我的大炮根本够不着。”东郭诸葛说到这,叹息道。 蠹狱听到这,顿了顿,忽然诡异的笑道:“东猪兄,人家都说你聪明,可你为何也有脑袋不开窍的时候?” 东郭诸葛疑惑不解。 “啥意思?” “他们飞来飞去,那你的大炮当然打他们不着,难道你不会等他们不飞的时候,或者睡觉的时候给他们几下?” 东郭诸葛听罢,恍然大悟,直拍脑袋,大叫自己蠢猪。 可不一会,他又皱起了眉头。 蠹狱见此,又道:“东猪,我知道你的顾虑,那些大炮沉重无比,搬动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不过你放心,依年连莛他们的实力,打不过城外的人,搬动几门大炮问题不在话下。” 东郭诸葛听罢,从椅子上一蹦而起,就要去找年连莛。但被蠹狱拦住:“东猪兄,你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可曾想过,就算你将大炮搬过去,一次也只能发一颗炮弹,充其量,你带几个人前去,那也发不了几发炮弹,一旦惊动对方,你能伤到几人?” 东郭诸葛撇着嘴,皱眉问道:“蠹狱,你究竟要跟我说什么?” “嘿嘿嘿,东猪,难道你忘了你前些日子是如何对付哈帝的?”蠹狱变得奸诈起来,神秘笑道。 “对啊!我们可以用地雷偷袭啊!”东郭诸葛兴奋的跳了起来。 “东猪兄果然聪明透顶,一点就通!” “蠹狱,你这是骂我,还是损我?” “呵呵呵,当然是赞美你!” “赞美?得,你别赞美了,我认为,你我既是不落城的极品男人,得作出点应有的风度才行,对不对?” “对对对!” “问题是,我们老干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是不是有点过于阴暗?” “我并不这样认为。” “那行吧,召唤师大人,请说说你的阴毒计划。本将军已经等不及了。” 正文 对攻_第七十二章 土拨鼠行动(一) 不落城的监狱设在主城区西北处约两公里一小山脚下。 监狱规模不大,整体建筑呈长方形态势依山而建。由十几栋错落有致的木制房舍构成,监狱的围墙也不高,大概一丈上下。看起来,这里的防护措施并不是很严密。远远望去,这里不像监狱,倒像座疗养院。 此刻,蠹狱和东郭诸葛两人站在监狱的大木门前。 “蠹狱,你不会告诉我,你说的会钻土的那个人就在里面?”东郭诸葛歪着脖子问。 “没错,他就在里面,他可是整座监狱里唯一的一个男性!来吧,跟我来吧。”蠹狱笑着回答。 监狱的护卫显然认得蠹狱,因此,两人顺利的进入了不落城监狱。 进到里面,东郭诸葛发觉,这里的犯人不多。护卫更少,犯人和护卫加起来恐怕不到三百人。这里,犯人的人身自由得到完全的释放,根本不需蹲在狭小阴暗的牢房里。连她们的囚服也是绚丽多姿。当然,她们的自由只能限制在围墙内。 犯人和护卫之间的关系也很融洽,形如姐妹,说说笑笑,有时还打打闹闹。东郭诸葛见状,瞪着眼睛,摇头不已。这和地球上的牢子差别也太大了吧! 当她们看到两个男人来探监时,个个停止了手中的活计,围上前来,嬉笑着问这问那。 蠹狱却不搭理,只是微笑着,一路向前,直来到一座铁锁紧锁的小平房前。小平房边还有一块偌大的牌子:‘重犯关押处!’ “知道吗?这个家伙可是整座监狱唯一被关在屋子里不能见太阳的人!”蠹狱神秘的说到。 “哦?这么有意思的一个人?你说他叫什么来着?” “他叫纵童,由于他会土遁,因此我们又叫他土拨鼠。” “土拨鼠?名字倒是很有特色。可我不明白,他既然会土遁,那这样的牢房能关住他?” “呵呵,你多虑了,这牢房的地面可是特制的,那是一层铁板,有了铁板,他如何土遁?” 顿了顿,东郭诸葛又问:“重犯?是不是代表着要丢小命的意思?” “是的,既然被判重犯,那他就死定了。” “既然他死定了,那他还会帮我们?”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吧,我们进去再说。” “行,我们得赶紧进去才对,钥匙,你有钥匙吗?” “钥匙在我这呢!蠹神师,霄龙将军,我给你们开门!”他们身后,冷不防冒出一个面容端庄的女狱官,她笑着,热情地为东郭诸葛和蠹狱打开了这座牢房的木门。 “咦,蠹狱,想不到,你还有个这样的称号,神师?够派头!”东郭诸葛一边笑着,一边随着女狱官进了眼前这间所谓的木牢房之内。 一进的牢房里,顿觉霉味重重,只见,那墙角除了一张床,就啥也没有,木床上,卷曲着躺着一个人,他背对着东郭诸葛等人,牢房窗口狭小,小的就如饭碗那么大,阳光很难透入道牢房里,因此,东郭诸葛根本没法看清他的脸,但他可以感觉到那人的身材十分矮小。 “147号,蠹神师和霄龙将军来看你了,赶紧起来!”女狱官大声的叫道。 连叫几遍,但那只土拨鼠一点动静都没有,似乎还在呼呼大睡。女狱官大怒,疾步冲上去,跳上床,一脚就把那家伙踢下床。 “哎呀!”只听一声凄叫,那土拨鼠终于发出了声音。东郭诸葛这才看清了他的样子:年纪约二十四五岁上下,头发蓬乱,犹如鸡窝。身材瘦小,瘦的只剩一把骨头,还偏偏穿一件破旧不堪的黑色长袍。眼小不说,那眼珠就活灵活现地似在水里的两颗小黑豆,尤其的他的脸型,以及嘴边的两撇小胡子,还有他的两颗外翻的大门牙,活脱脱的一只超级放大版的大老鼠! “哈哈哈.....”东郭诸葛不停的大笑。 蠹狱不解问:“东猪,你何故发笑?” “土拨鼠,土拨鼠。果然是只大老鼠!”东郭诸葛一边笑一边说。 “兄台!请你说话悠着点!”被女狱官踹到在地上的纵童,揉着被摔疼的屁股慢慢地爬起,尖着嗓门道。他真的很矮,身高不及东郭诸葛的肩膀。他比那娇小的女狱官都要矮上一节。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不过,兄弟的样子使得我不得不想笑,抱歉。”东郭诸葛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大大不妥,但他就是忍不住,说完,还想笑。 “蠹狱,你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傻子来丢人现眼?”纵童发怒了。 “你们认识?”东郭诸葛诧异不已,他终于止住了笑。 “我们何止认识,我们还是朋友。”蠹狱也笑道。 东郭诸葛看了看他们两,微微点头道:“嗯,看来你没说假话,你们真的是朋友。” “何以见得?”蠹狱饶有兴趣的问。 “因为你的样子和土拨鼠真的有些像,不是朋友是什么?哈哈..” 蠹狱听完,知道这家伙又在‘羞辱’人,的确,蠹狱本身也长得尖嘴猴腮。但是,蠹狱的修养可比土拨鼠好多了,只是一笑而过。 “勿晴姱,我们想和土拨鼠单独谈谈,是否可以?”蠹狱对女狱官道。 “当然可以!”女狱官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蠹狱,有啥事要让你自己亲自跑来这里找我?”纵童问。 “是这样.....”蠹狱将原由说了一遍。 纵童耐着性子好不容易听完,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想让我带着这位仁兄,携着那个叫炸药的东西,利用土遁的方法偷偷的潜道城外能量师聚集的脚底下,而后将他们一锅端。对不对?” “对对,就是这意思!”蠹狱答道。 “对不起!本大人没空!”土拨鼠翻着他的那对绿豆眼,没好气的瞟了东郭诸葛一眼,根本不用考虑道。而后,伸了伸懒腰,打着呵欠,又要往木床上躺。 “你真不愿意?” “不愿意!打死我也不愿意!我发过毒誓,今生今世再也不会使用土遁术,你还是找别人吧!” “你这个人,别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整个昆魔大陆,会土遁的只有你一个,赶紧答应吧,事关重大呢!” “重大?就是天塌下来,那又和我有何关系?我都是一个快要处于极刑的人,蠹狱,你积点阴德行不行?别拿我开涮了。” “土拨鼠,你究竟犯了何罪,需要处极刑?”东郭诸葛插了一句。颇为好奇。毕竟在遥月国这样的国度里,处死一个男人,可是件天大浪费的事情。” “我的事,与你何干?你们快走吧?我还想睡觉呢?” “纵童,别拗了,我答应你,只要你好好的弄好这事情,那那将是大功一件,到时,我和陛下求求情,免去你的极刑,你看这样可行?” “免去极刑。那又如何?那还是要坐牢,得了吧,蠹狱,我心已死,就算你让陛下放我出去,我也一样打不起精神,活着,对于我来说,那是一种折磨,你们回去吧,别耽搁着我睡觉!” 他说完,又长长地打了个呵欠,摇摇摆摆地来到床边,懒洋洋地再次蜷缩在上。 蠹狱见状,还要劝说,猛然间,却见东郭诸葛一个箭步,冲到土拨鼠的旁边,一把揪住他的领口,将他拎起,举得高高的恶声骂道:“混蛋!我日你祖宗!你他妈的还是不是男人!是不是!?外边的女人的都快死光了!你却像只乌龟一样缩在这里靠女人来庇护!你他妈的算什么玩意!不想活是不是?老子立刻成全你!” 他说完,将他狠狠地扔在地上,而后不等蠹狱反应过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一顿好打,只打得土拨鼠哭爹叫娘。弄得在外边的女狱官也赶紧跑进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蠹狱和女狱官的死命拦住下,东郭诸葛停住了自身的冲动。他之所以会突然发火,那是因为这家伙的极度消极,使得他突然想起浮静,丝灵以及无数女兵的惨死,如果遥月国的男人争气,何至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因此,他一看到土拨鼠那懒洋洋的样子,那莫名的无名火一发不可收拾。 东郭诸葛的这一顿好打,把个本来就瘦不拉几的土拨鼠差点打废。女狱官对着躺在地上的连问几声,直到土拨鼠呻吟着回答几声时,神色紧张的她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走吧!别理他!我就不信,缺了他,地球就不转了!(他忘记了自己不在地球上)”东郭诸葛恶狠狠的瞪了地上的土拨鼠一眼,对着蠹狱道。 蠹狱叹口气,摇摇头,随着东郭诸葛向门外走去。 “慢着!”土拨鼠却挣扎着站起,几步来到东郭诸葛面前,仰起头道:“这位仁兄!你他妈也不要侮辱人!我不想活,不代表我他妈的不是个男人!我答应你就是!我倒要看看,我们两之间,究竟谁他娘的不是个男人!”土拨鼠此刻的话语,那语气犹如锵锵巨石,一字一个坑。 东郭诸葛愣住了,蠹狱和女狱官也愣住了。 好一阵,东郭诸葛笑了,道:“兄弟,这才像一个男人应该说的话!痛快!好,我不管你以前究竟干了什么勾当而进了牢子,但是,只要你能完成这次任务,我保证,我一定让梦..女王给你一个自由身,如何?至于你出去后,想不开去跳河,上吊什么的,那就不关我的事情,可行?” 土拨鼠盯着东郭诸葛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一言为定!” 正文 对攻_第七十三章 土拨鼠行动(二) 土拨鼠的本事在于,他不但能够瞬间土遁,还能带至少三人同时土遁。如果他要逃命或者被派去侦查敌情,天下就没有比他更胜任的人。 土拨鼠拍着胸脯是这么吹嘘的。起初,东郭诸葛的确认为土拨鼠确是有这样的本事,但自从见面后的十二个小时,他就开始严重怀疑。 原因,土拨鼠在经过蠹狱的允许后,出的监狱,并没有直接带着东郭诸葛直接土遁出城,他反而说,一定要等到晚上,他的土遁侦查行动才能实行。为此东郭诸葛很是纳闷?为何非要等到晚上才能钻地洞? 有关土遁,东郭诸葛只是中国神话里看到过这样的说法,所以,对这种传说中神奇事情,东郭诸葛那是迫不及待地等着天黑,他多么想好好体验一下,这土遁的感觉究竟为如何? 夜里八点左右,他和土拨鼠在一间酒馆里吃饱喝足,而后就出门向城墙而去。东郭诸葛的计划的第二个步骤是:找出敌方能量师扎堆的地方,只有找到他们的聚集地,才能实施他的下一步计划。 因此,他们今晚的目的非常简单:‘出城侦查敌情。’如论平时,在防守严密的百万军中去刺探情报,那和送死不会有太大差别。东郭诸葛心中有些发毛。但喝的东倒西歪的土拨鼠再次表示:有他在,就算是神也逮他们不住。 东郭诸葛信了,他只是怪土拨鼠太好酒,瞧他那样,还能去刺探情报? 土拨鼠却道:“我的将军大人,请谅解,你想我都被关了好几年了,多喝点酒,那也是有情可原。如若你怕误事,那我们两个明天晚上再去好了。” 东郭诸葛一听,哪里愿意。于是,两人一摇一摆地就朝城门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东郭诸葛本以为土拨鼠会很快带着自己土遁,然后直奔城外,可走了半天,除了土拨鼠不停地说着一对烂唧唧的废话外。他根本毫无作为。 “你这只该死的死耗子!你是不是专门在骗我的酒喝?”一直从上午等到半夜的东郭诸葛再也忍不住骂开了。“难道你土遁也要搞什么仪式不成?嗯?赶紧打洞!要不然,将你送回牢子里!” “别急,别急,我的将军大人,等我们上了城墙,我们就可以实行土遁了,别急.....”土拨鼠见东郭诸葛发火,嬉笑着不停劝说,说实在,他还真有些怕面前这个动不动就发飙抽筋的家伙。白天被眼前这家伙的一顿狠揍,现在都觉得周身疼痛。 极力耐着性子,两人废了一番力气,爬到了城墙顶。 到了城墙顶,冷风一吹,土拨鼠的醉意立刻醒的七七八八。他不知使了个什么手法,手中忽然多了一大捆麻绳,来到城垛边,他慢条斯理将麻绳一头扔下城墙,一头拴在城垛上,而后回头对东郭诸葛道:‘将军,我们下去吧!” 本来就火气冲天的东郭诸葛,加上被土拨鼠弄得一头雾水的他,冷着脸,奔到土拨鼠面前,一把捏着他的衣领恶狠狠道:“死耗子,你想耍本大爷是吧?” “你这个人,怎么老喜欢揪人家的衣领?我不是不想土遁,而是因为,在城内,我们要是土遁的话,根本就出不去,只能在护城河里游泳!” 东郭诸葛一愣:“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这不落城的内护城河有多深?那可是足足有八百米之深!要怪你只能怪那个修护城河的高人,我土拨鼠本事再高,也没法遁到如此深的地方!” “什么?八百米深?你说的是真的?”东郭诸葛半信半疑,慢慢松开了土拨鼠。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你以为城外的人都是傻子,要修那么多土台干什么?他们在地上掏个洞不是更容易?” 东郭诸葛想了想,找不出反驳的理由。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爬下城墙呗!”他说完,如只猴子般,跳上城垛,一翻身,抓住麻绳,顺墙就往下溜,那动作,潇洒至极。 东郭诸葛见状,只能道命苦。 但他不能在土拨鼠前丢了面子。也翻过城垛,抓住麻绳往城下爬。 土拨鼠下降的速度很快,没几下,就下去了十几米,东郭诸葛的身体经过大章鱼的改造过后,自然也是迅捷无比,但他的下滑速度不及土拨鼠的一半。 等到土拨鼠落到地面后,东郭诸葛才呼哧呼哧好半天才下的来。揉着就要断裂的肩膀,擦着因长时间和绳子摩擦引起的手掌水漂,东郭诸葛嘟囔道:“唉,我现在才发觉原来人真是由猴子进化而来的。” 土拨鼠听得云里雾里,问:‘我的将军,你的话我为何听不懂?” “啊,我的意思就是说,你就是只猴子,而我是只已经进化的猴子,明白吧?!” “不懂!”土拨鼠摇摇头。 “不懂拉倒!赶紧赶路啊!莫非你想等到天亮?!” “将军大人说的是!” 两人猫着腰,越过城墙前的那片宽阔的开阔地,而后又悄悄的爬过那敌兵铺好的木桥,接着摸到了那高如小山的土台边,土台边,并未发觉敌方的哨兵。抬眼朝上望,座座土台犹如个个不可侵犯的巨人一样,伸向遥渺的璀璨星空。 “这帮龟儿子,他们究竟要干什么?”东郭诸葛轻声嘀咕道。 “我的将军,依我看,他们将土台修的这样高,是不是想和天神说话?”土拨鼠答道。 “说你个鬼!赶紧走!” 越过土台,就是敌兵的兵营,当看到眼前这一望无际,闪着暗淡光芒的敌兵帐篷时,东郭诸葛抓着脑门,不知所措。 “鼠哥,你看,这么多的敌人,我们该从哪里找起?”东郭诸葛忽然改变了对土拨鼠的称呼。 “一个一个帐篷慢慢找呗!”土拨鼠笑道。 “我找你个头!照你这么个找法,只怕累死了,也未必能发现什么名堂!对了,抓个舌头来问问不就知道了?!我真他妈聪明!”东郭诸葛毕竟是当兵的出身,迷糊一阵后,迅速找到了突破点。 “舌头,应该是俘虏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谁去抓舌头?” “那自然是你去了!” “凭啥?” “谁让你把自己的本事吹的那样牛?” “我几时吹过牛了?我只是说我的逃跑本事比别人强,轮到武力,你是将军,当然得你去!”土拨鼠没好气的说到。 “得得得,我又没说非要让你让你去抓俘虏,我只是想验证验证你是不是个诚实的人而已,不用紧张。”东郭诸葛说完这句,弯着腰,蹑手蹑脚地像只夜猫一样,迅捷而又悄无声息地向最近的一个哨兵摸去。 “这发瘟的光头佬,是不是属猫的?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望着东郭诸葛的那条迅速消失的背影,土拨鼠不解的轻骂道。 大约十分钟后,东郭诸葛拎回了一个被吓得神魂出鞘的豹脸敌方士兵。经过仔细的盘问,东郭诸葛得知,敌方能量师以及各路军马的脑脑们开会的地点平时在整个军营的中部,至于具体位置,这个士兵也不知道。 得出这样一个笼统的情报,东郭诸葛决定,就从整个军营的中部,也就是平原的中部位置开始查。了结那个俘虏后,土拨鼠叫东郭诸葛靠近他的身边,而后,念动咒语。 “忽”的一下,东郭诸葛就发现自己已经离开的了地面,来到一陌生而又新奇的奇黑环境中,他只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在水中,又像在棉花中,更像在水雾中快速穿行。 难道这就是土遁? 对于东郭诸葛和土拨鼠的夜半出城。守城女兵自然会将这一情况报告给她们的上级,这夜值班的女将叫深骷,士东郭诸葛在前次封赏大会见过的最美女将军。当她得知这个消息后,大吃一惊,不敢稍有耽搁,急下城墙,纵马驰向王宫,第一时间向梦钰报告了此事。 梦钰还没有入睡,正在书房批阅文件,一听到深骷的报告,豁然站起,脸色刷的一下变白!手中的文件也在不觉中掉落地面。 足足楞了十几秒钟,梦钰才道:“胡闹!他简直是胡闹!他不要命了!是谁让他这样干的?碧霞和碧秋呢!你立刻让她们来见我!对了,还有监狱的管事人也一起给我找来!” 深骷一见,莫名不安,她估计梦钰会担心东郭诸葛的安慰,但她没想到梦钰的表情会这样夸张。她也从没看见,或者听过女王会有这样失态的举止。 一个小时过去了,梦钰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左盼右盼,碧霞和碧秋并没有找到,监狱官勿晴姱倒是来了,心急如焚的梦钰急忙向勿晴姱了解为何东郭诸葛会和土拨鼠在一起。 但得知了大概的情况后,梦钰的柳眉紧缩,思虑片刻,叫人找来了蠹狱。 从蠹狱的口中,梦钰终于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此刻,蠹狱就静静地站在梦钰面前,微低着头,不敢太过于说话。细看,他的额头上似乎有汗粒。 “蠹狱,以你的精明性格以及独到的处事经验,你应该不会干出那样出格的事情,你是邀月国的召唤师,是邀月国的参天巨树,纵然有错,我也不会将你如何,说吧,为什么你要怂恿东猪出城?”梦钰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好,淡淡的问。 然而,梦钰越是平静,蠹狱的头上的汗珠却冒得越大。 “我再重复一次,蠹狱,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将你当做我的心腹和得力干将,有时,我还会将你当做一个...一个前辈来看待,我今天不为别的,我只想知道实情,告诉我,为什么要将东猪往深坑里推,为什么?” 然而,蠹狱却始终没有说话。 梦钰围着蠹狱转了几圈,一边看着他,一边若有所思。书房内的空气变得极为凝重,蠹狱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过了一阵,梦钰忽然道:“年连莛最近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 一说到年连莛,蠹狱的整个人一激灵,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听到这,梦钰长长的叹口气道:“想不到,想不到,他年连莛居然心胸如此狭窄之人!” “不不不,这不关年连莛的事情!”蠹狱大声说到。 “我只是随便问问年连莛的事情,你紧张什么?从你的语气来看,你是不打自招啦?说吧,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就知道,以陛下的英明,我是无论如何都瞒不过去的,对,我给东猪出主意,目的就是想为年连莛讨个说法,凭什么他一来就能和您...”说到这,他没敢往下说,看了看梦钰的眼色,好像不太生气,于是继续道:“年连莛对陛下的苦心可说是感天动地,陛下应该是知道的,我对东猪本人并没有什么成见,我的目的只想给他一些教训,让他懂得什么叫收敛,不要以为自己造出火药和炸弹以后就可以为所欲为....” “够了!”梦钰怒不可赦大声道。 “亏你还是个国家之重臣!社稷之栋梁!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是不是练功练的走火入魔了?有本事你造出些厉害武器来给看看?!” 蠹狱听完,无语。 “好了,闲话少说,你立刻派几个好手出城,去接应他们。”梦钰竭力忍住脾性,吩咐道。 “陛下,我们派出能量师,由于能量的波动,他们立刻就可以发现我们的人,您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再说,我对东猪的确没有恶意,况且,如果他的计划实现,对不落城来说,将会是巨大的帮助。陛下,您不用担心,有土拨鼠在他身边,昆魔大陆还没有人可以抓得住他们,他们受的顶多是惊吓而已。” 梦钰听完,盯着蠹狱看了半天,最后道:“好吧,希望这是你的真心话。你先回去吧。” 蠹狱听罢,如获大赦,抹抹汗,一溜烟的跑了。 蠹狱走后,梦钰颓然坐回椅子上。她之所以可以将蠹狱的心思诈出来,那是因为,前天晚上,就是她和东郭诸葛聊天的晚上,有卫兵反映,年连莛曾经来竹林找过她,并且清晨才离开王宫,那他整整一个晚上都在竹林干什么? 等心绪稍稍平复后,她思索片刻,又差人去叫哈帝。 哈帝来到王宫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吓了一跳,用拐杖敲着地面连道:老弟愚莽,老弟愚莽!” 梦钰问:‘哈帝国师,事到如今,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哈帝想了半天,摇摇头道:“陛下,我看此刻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倘若我们派人过去,反而会打草惊蛇,这样对东猪老弟并不是什么好事,这样吧,我属下也有一个人,叫库鲁木,会隐形术,我让他前去打探打探!再作定论。” “好的,好的,只是,库鲁木一施展隐形术,必然会释放出能量波,那不一样被对方的能量师探测到?” “这个,陛下,您放心,库鲁木的隐形术已经修炼到了第十九级,不是仙级以上的能量师时不能察觉到他的存在,如果距离超过一百米,就算是神级能量师也未必觉察他的存在。”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那哈帝国师,有劳了!” “不客气,不客气,谁叫我们是盟友呢?”哈帝说这话的时候,味道十足。连梦钰都没听出他的话音究竟包含着什么含义。 正文 对攻_第七十四章 土拨鼠行动(三) 是夜,凌晨四点左右,梦钰还站在城墙上,默默地俯视着城下。她的身边,站着二人,她们是碧秋和碧霞。送走哈帝不久,她们两个便被四处寻找的卫兵给逮住,请到了王宫。她们当时也在四处寻找东郭诸葛。 本以为,此次梦钰一定会严厉惩罚她们两个,但奇怪的是,梦钰只是问了为何东郭诸葛会脱离她们视线的原因。弄清楚东郭诸葛是昨天趁她们不注意偷偷的溜下城后,梦钰再也没有下文,她只是说道:“你们两个陪我上城墙走走吧。” 可碧秋和碧霞知道,梦钰越平静,事情就越不妙。这是梦钰对她们的最后一次警告! 上了城墙后,她就这么站在那礅系着麻绳的城垛边,没有任何的表情,愣愣的凝视着那条毫无生命的麻绳,还有城下敌兵阵中忽明忽灭的阑珊灯火。她这一站,仿似一座被搬上城墙的雕像,若不是冰冷的夜风掀起她的衣裙,吹拂着的她的黑发,显示眼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那她就是一美丽的玉雕。 碧秋和碧霞想劝,但她们的劝说词却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除了‘回去吧,天冷,别冻着之类的话’她们就不会说其他的。只是,作为梦钰曾经的贴身护卫,她们又如何不知道梦钰的心思,她在挂念着一个人,一个男人,就是那个痞子东猪! 可她们不是梦钰肚子的蛔虫,没法知道梦钰的真实想法,她们只是从表面的现象得出这样的结论。毕竟,梦钰真的太紧张东郭诸葛了,这点,连普通的守城女兵都看出了端倪。 难道她们眼中的神圣女王真的喜欢上了东郭诸葛那样一个男人?倘若是,她将该如何抉择?她可是个邀月国的圣女!圣女是什么,那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是不可侵犯,不能有丝毫亵渎心思的九天奇葩。年连莛追了她这么久,也不敢轻易越过那条红线。 退一步说,纵然年连莛敢越过那条红线,梦钰还是女王,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一个使人无法琢磨的美丽女人。在碧秋和碧霞的记忆当中,还没有哪个男人使得她们的女王如此紧张和关心。她们同样在想一个问题,陛下究竟怎么了? 就在天快亮的时候,碧秋突然发现,系在城垛上的那条麻绳好像动了一下。 “陛下,您看!” “我看到了,注意警戒。”梦钰的眼神突然亮堂起来,尽管她的语气平静,碧秋分明感到梦钰的激动,还有她极为不稳的喘息声。 一分钟后,三人都看清了,麻绳的确是在扯动。 大约四十分钟后,梦钰清楚地听到城墙下传来东郭诸葛那泼皮似的骂人声:“你这只该死的死耗子!你是不是吃了春药啊,咋爬的那样快?慢点,慢点,你累死大爷了!” 碧秋和碧霞也清楚的听到梦钰长松口气的叹息声。 不一会,土拨鼠首先爬上了城墙顶,他刚蒋脑袋伸到城垛口,猛然间,却看见梦钰三人提着灯笼站在旁边,一时愣住了,不知该不该爬上去。 愣神之际,东郭诸葛好像也爬到的脚下,见着土拨鼠不走,又是大骂:“死耗子!赶紧啊!你再不爬回城墙,只怕我就要摔成肉泥了!” 但土拨鼠丝毫没有反应。 再次听到东郭诸葛的骂人声,梦钰终于笑了,带着碧秋和碧霞两个,急匆匆的离去。土拨鼠再次发愣。梦钰他自然认得,可她为何在这样的时刻出现在城墙上。难道是来抓自己回去? “你他娘的赶紧啊!再不爬上去,老子将你的屁股眼给捅了!”东郭诸葛忍无可忍,对着土拨鼠的屁股就是一拳。 这一下,才把土拨鼠打醒,于是,赶紧爬上城垛,跳回了城墙。 紧跟着,一身大汗的东郭诸葛也艰难地爬上城垛,而后像皮球一样滚下了城垛,躺在城墙顶上直喘气!的确,他累坏了,累的只有喘气的力气,而再看土拨鼠,好像啥事都没有。爬上百米高墙,对于他来说,如履平地。 东郭诸葛彻底的服气。他认为这瘦不拉几的混蛋一定吃某种烈性春药才会如此强悍。或者,这家伙本来就是一只长得像人的老鼠而已。 “我好像看见陛下了。”土拨鼠才不会理东郭诸葛的那副尊荣,他说道。 “见你的大头鬼!这时候,你还能见到陛下?你是不是春药吃多了,发烧了吧!” “不是,不是,我的大将军,我真看见陛下,还有她的两个护卫,真的!” “真的?”东郭诸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 “真的!我发誓,如若骗你不得好死,你看,那盏正在移动的灯笼还是她们的呢!”土拨鼠指了指远处一小小的亮点。 “天都快亮了,她上来城墙干什么?”东郭诸葛非常不解。 他眼珠转了几圈,来到最近的一中年守城女兵面前问:‘陛下刚才是不是来过?” 女兵回答:“不是来过,而是她整夜都呆在你们爬下城墙的那个位置,你们一上来,她就走了。” 东郭诸葛听完,如同被人定了身一样,老半天保持着一个低头弯腰问话姿势。直到土拨鼠推了他几把,他才回过神来。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陛下她们几人刚才就在我跟前。” 东郭诸葛微微点头,也不说话。这时,那个女兵又说了一句:“将军,昨晚,素云将军也上来过,她和陛下一样,也是呆了一个晚上,不过她好像有意要躲着陛下,陛下在这头,她却在另外一头,听姐妹们说,素云将军很担心你的安危,你能回来,那就太好了!” “那她人呢?!” “当她看见你上来后,也和陛下一样,偷偷的走了。” 东郭诸葛听完,懵了。楞想良久,他弄不清到底是先去找素云呢,还是去找梦钰谈谈心。 不过,怎么说,东郭诸葛还分得清缓急轻重四个字。 经过昨晚的侦查,正如土拨鼠所说,他的遁土技术的确一流,一会在东冒头,一会在西现身,一时出现在敌群中,一时又畅游于敌兽中间。敌方的流动哨虽然多如牛毛,但没有人发现他们的踪迹。 在地方阵营不停的绕行期间,他们逮了七八个俘虏,才搞清楚九国联军脑脑们以及能量师的会议中心。那是一顶不起眼的黄色帐篷。从外表看,和普通帐篷无异,唯一的区别是,它的展开体积是普通帐篷的数倍。所以,两人花了忒大的劲头,才将这个会议室探出来。 敌方的普通兵种的确拿他们没办法,但敌方的能量师可就不是那么好惹,他们碰上对方两个巡逻的能量师,一个是披头散发的皱皮老者,个子不高,但很恐怖,他几乎是无声无息地来到两人藏身的背后,要不是土拨鼠察觉的快,他两就成了别人的俘虏。 还有一个是土拨鼠方向计算错误,土遁的时候,直接遁到了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能量师帐篷内,若不是那灰脸能量师被突然冒出的两人吓了一跳而延缓了反应时间,他们两个现在也一样成了敌方的俘虏。 土拨鼠说的很对,他除了逃跑的本事,打架,他连东郭诸葛都打不过。 如今,东郭诸葛要做的有两件事,一件就是,制作一个超级巨大的炸药包。他的想法是,用两顿的炸药来制成。他想创造个吉尼斯纪录。至于炸药包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运到敌方脚下土层中,然后看准时机点火。土拨鼠满不在乎的拍着胸脯说:小事,那都是小事!包在我身上! 第二件就是,如何才能他们聚集在一起。此次东郭诸葛有了一个意外的所获,他只想到炸对方的能量师,他没想到敌方的首领和能量师是在一起开会的,如此,只要炸药一响,必定可以干掉不少对方的首脑,这对不落城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现在的问题是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使得他们更好的聚集在一起议事。 东郭诸葛思前想后,得出一个结论:‘一定要弄出什么大事件,敌人才会上当。” 那什么事情才能算是大事件?他站在城楼上想来想去,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忽然间,他摸到一门黑乎乎的大炮,呆想片刻,便急急下城,奔向王宫。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开城杀敌?”梦钰惊诧的问。对于东郭诸葛大清早的来访,梦钰的表情看上去,好像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但东郭诸葛也不理会这些,他只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然后赶紧实施。 东郭诸葛的计划是:一,城外的敌兵绝对不会想到不落城的守军敢主动出击,因此,如果不落城开城出战,这对九国联军必然是一种出其不意的巨大震动!其二,那就是他要发挥大炮的长处,作为火力支援,配合守军的进攻,对于这样的大炮,想必又是给地方一个最大的震撼,其三,敌方修筑土台后就一直没动静,也不知搞什么鬼,昨晚,从俘虏的口中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因此东郭诸葛想通过大炮的威力将敌人的意图给打出来,按照现代的说法,那叫火力侦察。其四,东郭诸葛等不及了,随着秋季雨季的到来,再不发挥大炮的作用,只怕那些火炮都会给锈死了。 梦钰静静的听完东郭诸葛的建议和计划,只沉吟一小会儿,道:“好,东猪!我觉得你的作战计划很好,这一来可以达到消灭敌方首脑和能量师的目的,而来,也是最重要的,此战绝对鼓舞我方的士气!有你的大炮支援,我们就有信心打!打!就按照你的计划打!你觉得什么时候实行最好?”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黄昏时分,你看如何?” “好!也该我们出出气的时候了,卫兵,通知所有的将官来王宫开会!”梦钰显得异常精神。 当不落城大大小小上百号将领来到王宫的会议室后,梦钰将东郭诸葛的计划简单地说了一下,顿时,会议室内,豪气冲天,众女将无不跃跃欲试,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大干一场。她们被压抑实在太久太久,直看得东郭诸葛也跟着血流加速。 但是他知道一点,不落城的守卫实力和城外的九国联军想比,毕竟太弱,因此梦钰一再强调,不可恋战,见好就收,免得进攻不成,反被敌军包围,如若那样,那就麻烦了。 于是,梦钰和东郭诸葛兵分两路,梦钰负责安排各军种的攻击计划,东郭诸葛在轻闲的多,他就是制作一个巨型炸药包,如今,炸药对于不落城来说,有的是,根本不需费脑伤神,等他将那个比自己还高的炸药包做好时,他犯愁了,这么大的玩意儿,如何放到敌人的脚下? “我的将军,莫急,我不是说过,一切有我吗?”他身边的土拨鼠说道,他说完,取出一个糊里花俏的小布袋,在那炸药包上一抹,顿时,眼前的巨型炸药包立时不见! “你,你会魔法?”东郭诸葛吓了一大跳,怪叫道。 ”什么魔法,那是我的空间袋而已。” “空间袋?”东郭诸葛以前听说过这种玩意儿,没想到这么神奇,一个如此巨大的炸药包竟然可以被巴掌大小的东西装进去。 “啥时,你也给我整一个?” “没问题,我的将军,到时我想办法给你一个便是,你现在教教我,你的这个炸药包如何点火?” “这样.....” 东郭诸葛将炸药包的各项需要注意的地方,以及*作方式一一教给了土拨鼠,最后,他道:“鼠哥,你一定要牢记你此次任务的重大性,不落城全城的人都在配合我们这次的行动,这样吧,我们就把这次行动称之为土拨鼠行动,你看如何?” “好,我喜欢,正合我意!” “鼠哥,那我就拜托你了,记住,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你一定要等到敌方人员取齐的时候,再点火!明白吗?” “明白,明白,你真啰嗦!” “不是我啰嗦,是事关重大....”说到这,东郭诸葛忽然笑了,他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啰嗦。 正文 对攻_第七十五章 土拨鼠行动(四) 黄昏时分,东郭诸葛整装待发地站在城墙顶上,他已经让他的火炮营做好了一切准备。 炮兵射击是一项很是复杂的事情,它炮兵完成战斗任务的基本手段。它需要射击分队和保障分队密切配合协调一致地行动,以最小的损耗取得符合战斗需要的效果。它可以完成压制、歼灭、妨害、破坏等多种任务,还可以实施照明、施放烟幕、纵火、散发宣传品和布雷等。炮兵射击分为火炮直接瞄准射击和火炮间接猫准射击。按射击时能否观察和修正,可分为对能观察目标射击和对不能观察目标射击。按目标能否运动,可分为对固定目标射击和对运动目标射击。为改善观察条件,密切炮兵与步兵的协同,可实施前进观察射击。为摧毁纵深内或反斜面_l:lfi勺目标,可实施敌后观察射击。炮兵射击过程分为射击准备和射击实施两个阶段。射击准备阶段的中心任务是尽可能排除或缩小影响射击诸元精度的各种误差,决定出当时条件下最精确的射击开始诸元,并采取多种隐蔽自己、迷惑敌人的措施,达成炮兵火力的突然性。根据地形和土质等,恰当地选集中射击、拦阻射击、密集射击、逐次集中等等。 射击法则主要包括简易法、精密法、成果法、优补法和弹测法。 火炮在射击开始前要做好侦察、测地、气象、技术、弹道等准备。最开始的火炮进行射击,由于火炮本身制造工艺、各种观测器材以及气象条件的限制,这些准备条件往往是不能达到效力射要求的,因此在压制目标前需要进行试射。这就涉及到了简易法决定目标开始诸元。东郭诸葛用的就是这种射击方法,毕竟他的大炮太老土。 简易法即在简易连测的基础上,根据不完整或不精确的弹道、气象资料决定射击开始诸元的方法。它主要包括单观偏差法、夹差法、交会观察射击等,通常利用地图决定测地诸元,一般在营、连范围内实施。测地准备都是一样的,即根据侦察兵的简易连测结果或利用地图与现地对照,定目标于图上,并根据基准射向坐标方位角,分别画出观、炮的基准射向线;发现目标后可根据观目方向和观目距离,结合地图与现地对照,定目标于图上。在地图上查出目标高程,量出目标测地诸元。 然而,所有以上的一切,东郭诸葛都将其省略,原因,城下的敌兵太过于密集,说句不好听的话,一发炮弹出去,你闭着眼睛都能炸到一大片。你根本不需要瞄准,不需要测风速,不需要看地形,不需要标坐标,你只要将城墙顶上有限的几千发炮弹(迷玉在后期又多制作了三千多颗炮弹,那几乎将不落城所有的用的上的铁器都用上了)全部泄到敌兵的脑袋上就行! 他和梦钰约定,等到太阳完全落山的那一刻,那将是大炮发射的时候,而这个时候,是敌人开始煮饭的时候,也是敌兵最松懈的时候。 血红的太阳在一点一点往下沉,当最后太阳的最后一条弧形沉入西山之时。东郭诸葛挥动了手中的大旗。 “勇女们!给我轰!”他扯开喉咙,发出了牛叫一般的狂吼! “轰轰轰......!!!!”炮弹,划开暮色中的空气,带着清晰美妙的轨道线,尖锐呼叫着飞向敌营。 不落城外,巨响惊天。不落城上,硝烟弥漫,八十们大炮齐齐轰鸣,顿时间,敌营内,盛开起无数的黑花朵,那巨大的黑花朵中,夹杂着无数的残肢断脚,不断地在轰鸣声中盛开,凋落,又盛开,再次凋落! 敌人被炸懵了,炸乱了,无数的士兵如同没脑袋的苍蝇嗡嗡叫的四处乱跑。受惊的敌营巨兽,撒开那巨蹄,配合着大炮的吼叫,咚咚咚地在敌营中横冲四撞!高高的不落城城墙顶上,清晰可闻敌兵群中的惊叫,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可怜的敌兵被炸死者,被踩死者不计其数。 “轰!给我轰!炸死那群龟儿子!”东郭诸葛挥舞着大旗,不停的狂叫着。 不落城上,守城女兵比东郭诸葛更疯狂!她们今天终于见识了大炮的威力!可怕的威力! 不落城,那扇沉重,巨大,闪着黑光的大门在大炮的轰鸣声中,伴随着低沉的吱呀声,一点一点的打开! “杀!杀!杀!....”伴随着震天的呐喊声,不落城守军第一次反击拉开了序幕! 貊沓营的女兵们骑着她们的坐下猛兽第一批冲出的城。 紧跟着,重骑兵部队紧随其后,后面,是轻骑兵部队,再后面,是嗷嗷叫的狂化营女兵,最后,则是弓弩兵。普通火狮营的女兵。 这些军种加起来的人数达四万人之众! 本来,梦钰的意思只派貊沓营和重,轻骑兵营的军种出城,无奈,其他军种的女兵纷纷要求出城。不但如此,梦钰作为一个女王,她不顾别人阻拦,自己也出城了,她是跟着貊沓营的将士第一批出城。 是的,不落城所有人都需要发泄心中的压抑和羞耻,发泄无比的仇恨和愤怒!任何一个人都不想放弃这样一个机会。 “杀杀杀!!!!!”梦钰骑在一巨兽上,挥舞着长剑,带着她的军队,第一个冲下了不落城长长的斜坡! “杀杀杀!!!!....”数万将士,数种军种,汇成一股滚滚洪流,如一把巨大的利剑直插已经是乱成一团的敌兵营。 九国联军真的万万没想到不落城的守城力量会突然冲出来!面对着眼前这股气势汹汹的复仇洪流,本被东郭诸葛的炮弹炸昏头的他们,乱了,彻底的乱套。 密集的箭雨,雪亮的长刀,凶猛的异兽,尖利的长矛,一排排,一道道,伴随着慑人的呐喊,如海浪一般朝敌兵涌过去。顿时间,毫无准备,毫无次序的九国联军的部队被杀哭爹叫娘,丢盔弃甲,四散逃命,平时凶神恶煞的敌兵此时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弱不禁风,他们瞬间失去了抵抗的意识和战力,成片成片到地。 随着东郭诸葛炮火的延伸,不落城女兵所经之处,敌人遍地的尸体,可以将地面遮得严严实实。 梦钰所率大军这次铺天盖地的尽情掩杀,一直杀到东郭诸葛那几千发炮弹几乎打完为止,才停止了她们疯狂的绞杀。按照事先的部署,炮弹的终止之时,将是她们退兵的时候。 数万大军尽管不舍得退却,但军令如山,况且她们也知道,万一等敌兵缓过劲来,跟着接受被屠杀的将是她们。 弓弩兵,普通军种的女兵首先有序快速退回了城中,紧跟着是狂化营,轻骑兵,重骑兵,最后才是梦钰带领的战斗力最强的貊沓营。 从出城到回城,整个时间大约是一个半小时左右,但就是这短短的一个来小时,不落城却取得了自战事以来,主动出击的最大一次战果!敌方的兵力损失最少六万之众,加上被损失营地,辎重,战兽,九国联军可说惨到家了,而不落城守军的损失区区几百人。 当她们气急败坏的组织好兵力追到城下时,不落城那巨大的铁门正好不早不迟的关闭! 敌方大怒,顾不得其他,趁着暮色寻仇,不计其数的敌兵扒着城墙,开始攻城,然而迎接他们的还是数不清的从天而降的炸弹。他们的报复和前几次一样,有始无终,凄惨而归。 敌兵刚退,城上,东郭诸葛还来得及休息,就拽着土拨鼠沿着昨天的那根绳索,就要爬下城墙。 那一边,一身戎装的梦钰急匆匆的赶来,此刻的梦钰,神色明显带着愉悦和兴奋,她的高兴神情可以将就要进入黑夜的大地重新扳回为白天。 她带着人跑上城墙,不为别的,梦钰改变主意了,她是想阻止东郭诸葛的第二次出城,她认为,有了这样的战绩,已经是非常的辉煌,不必要再冒险。 东郭诸葛听完,哭笑不得道:‘英明的陛下,不落城几万将士一整天的忙乎,为的就是这最后的一爆!如今所有的步骤都完成了,你竟然说取消?!你没跟我开玩笑吧!想不让我出城也行,你用刀砍了我吧。” 东郭诸葛说完,拉上土拨鼠,二话不说,翻过城垛,就往下滑。梦钰无奈,抓着麻绳道:“小心,我们等你回来” “不用担心,我们很快回来!”东郭诸葛在梦钰的目送下消失在高高的城墙下。 和昨晚一样,梦钰一直在城墙顶山静静地站着,如玉雕一样静静的站着,这晚,素云也是在焦急地等待着东郭诸葛的回来,这晚,她和昨晚一样,也是远远地躲着梦钰。 夜风寒冷,吹得军旗猎猎作响,军旗之下,一排排守城女兵都在翘首远望,她们都静静的站立着,没有人说话,仿若大战前的宁静般。两个小时前城上城下的激动和疯狂,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她们变得焦虑不已。她们在期盼着心中的英雄平安归来。 终于,夜里十一点左右,不落城所有的人都听见了城外响起了一裂天撕地的巨响。那巨响将不落城的整个地面震得直摇动。 “他们成功了!”众人欢呼不已。欢呼过后,更为紧张的气氛随之而来。 好在不久后,系在城垛上的那根绳索将东郭诸葛和土拨鼠接了回来。城墙上立刻成了欢乐的海洋。 一上来,梦钰第一个上前检查两人的情况,只见两人手舞足蹈,显然没有受伤。 “太棒了!这般龟儿子,果然中计了,他们至少有二百人升天了!”东郭诸葛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 他的话,引得梦钰身边之人欢呼不已。 “那你可知道,这两百人中有多少能量师?”哈帝今晚也陪同着梦钰在等着东郭诸葛回来。 “这个我不清楚,土拨鼠说,据他点过的进那会议室的人头,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东郭诸葛兴奋的回答。 “好好好!太好了!”梦钰听罢,大喜不已。她立刻叫人安排王宫的酒宴,她准备通宵庆祝不落城又一次重大胜利。 不过,此时东郭诸葛的副将瑶青却说道:“陛下,有一句话我不知但讲不当讲。” “讲吧。”梦钰此时的心情好的不能再好。 “陛下,我以为今夜万万不能举行庆功会,我认为,敌人吃了那么大的亏,今晚必然会大举进攻!” “为什么?为什么你认为他们今晚要来进攻?” “陛下,我觉得敌方肯定也是会认为我们在大肆庆祝,而后放松警惕,这样他们正好进攻。” 梦钰顿了顿,正要开口。 哈帝却道:“陛下,这位将军说的很有理,本人认为,九国联军不但会进攻,他们还会和你拼命,我估计,今晚攻城的主力将会是对方的能量师,毕竟他们这次亏大了,不落城守不守得住,就要看今晚的最后一战!” 梦钰听罢,脸色微变。 哈帝和瑶青的话,引得不少人点头,但也有很多人嗤之以鼻,他们今天都败成那样了,还来进攻?” 过了好一阵,梦钰徐徐道:“哈帝国师,瑶青,谢谢你们的建议,我刚才太高兴,太大意!传我的命令,今夜,所有守城部队,包括后备部队,人不除盔甲。战马不下鞍,各就各位,全城最高戒备!” 随着梦钰的命令传达,城墙上下,紧张气氛再次燃起。 由于担心敌方的能量师进攻,梦钰将所有月峰们的好手都召集到城墙顶,以防不测。这些人当中,东郭诸葛还是没有看到年连莛的身影。 哈帝也很好地配合梦钰的条令,命令所有的大狗熊上得城墙,轮番站岗值班,经过两天的调养,大狗熊们的战斗力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 东郭诸葛对于梦钰这样的命令,并不反对,但他郁闷的是,他的炮弹都快打光了,就剩下俩百来颗,为的是防止对方土台攻势。本来东郭诸葛是准备留一半的炮弹作为备用,可一旦打起来,就忘了,要不是手下及时提醒,恐怕一枚炮弹也不会剩下来。万一敌人进攻,他这个火炮营的将军就成了一个无米下炊的小媳妇。 然而,他的苦恼很快就被甩到一边,他的注意力转到梦钰的身上。 梦钰发布完所有的命令后,和东郭诸葛并肩在城墙上巡逻。他们的身后,只跟着碧秋和陛下两人。 在城墙火把的映照下,身着戎装梦钰,那矫美,那神情,那气势,完全不同于她女儿装的绚丽,她此刻的美态更是浸彻心骨,东郭诸葛觉得自己就要被梦钰的美融化掉了。 过了今晚,明晚将是他为梦钰讲故事的晚上,东郭诸葛扳着手指头开始计算时间。 “东猪,你在看什么?”梦钰明知故问。 “我,我在看天空。你看,天上有好多星星呢。”东郭诸葛将视线赶紧从她身上移开。 “是吗?我咋看见天上尽是些乌云?”梦钰笑道。 “啊,不对啊,刚才还有很多星星呢...” 梦钰又笑了,没有说话,缓缓向前。 “对了,我想请你帮个忙。”东郭诸葛止住脚步。 “什么忙?” “我想让你赐土拨鼠无罪,可行?你可知道,如果没有他,我们的这次计划是不可能完成的。” 一说到土拨鼠,梦钰的眉头明显皱起来,然而她很快答道:“此次出城,他可是立下大功,就算你不为他求情,我也会减免他的罪责。好吧,那就放了他。” “行,那太好了!对了,土拨鼠他犯得究竟是什么罪?” “他,他犯得罪说起来很大,但上事实也一般,你问他自己不就行了?”梦钰也站住回答。 “这么神奇?连你也不肯说,我这就去问他!”东郭诸葛说完,一个扭身就去找土拨鼠。 可他在城墙上找来找去,愣是没有发现者家伙的影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知道他去向的女将。那女将道:“霄龙将军,土拨鼠,他又回监狱去了!” “啥?!自个回监狱?”东郭诸葛一下子觉得自己傻了。 “那这笨蛋到底犯了什么罪?”东郭诸葛又问。 “哦,他的罪行大了去,犯得是盗窃罪,杀人罪,还有亵渎罪,卖国罪,通敌罪。” 东郭诸葛一听,又傻了。 正文 对攻_第七十六章 极致套餐(一) 东郭诸葛整整摸着脑门想了五分钟,仍然想不出什么头绪:土拨鼠为什么喜欢坐牢?‘这个吃饱了撑的家伙!真他妈的笨!’他心中笑骂。 正走神之际。却见哈帝一瘸一拐的沿着城垛缓缓走来。 “我说,老哥,你干啥将事情说的那样吓人?”老远,东郭诸葛就冲哈帝道。 “我说啥了?” “你说今晚城下的能量师会找咱们拼命,有这么严重嘛?我们的那一炸,恐怕他们现在都在尿裤子!” “啊,老弟,原来你说的是这么回事,小心驶得万年船,千万不可大意,老弟。” “知道,我当然知道,小心,要小心。老哥,我可真服了你,想不久前,你们可是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不落城,说要充当救世主的角色,这下倒好,我们都大胜了,你还像只老鼠一样吓得哆哆嗦嗦,老哥,这可不是你的性格。” 哈帝闻言,只能苦笑摇头。道:“老弟,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我们这些人常年呆在那深海孤岛上,太闭塞,太短视。本以为,昆魔大陆上的能量师虽然厉害,但凭借着我们妖傀岛术士的手段,我们可以较为轻松的击败他们,可事实上....” “事实上,你们虽然胜了,却是惨胜,对不对?” 哈帝重重点头。又道:“唉,真想不到,昆魔大陆上的能量师竟然到了如此厉害的程度,这和我的记忆之事有极大的区别。” “老哥,这不奇怪,你今天还不能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呢!不要紧,老哥,多想想美女,财宝,这样,你就不会郁闷了。俗话说,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我坚信你们的实力,你们是谁?妖傀岛的术士,深海中的勇士,退一步说,城上城下,大家都是强盗,谁怕谁呢?别软捏捏的,让人家看了笑话,走,咱们喝酒去!喝够了,咱们再和他们决战!如何?” 哈帝听后,愣了愣,仰天发出了一阵大笑。道:‘对,大家都是强盗,谁怕谁呢!喝酒!” 说罢,祭出他的飞行器,带着东郭诸葛朝城内而去,碧秋和碧霞也是紧随其后。自从东郭诸葛偷偷出城后,她们再次加强了对东郭诸葛的护卫责任。 在东郭诸葛的指引下,东郭诸葛第三次来到了阿沁的酒馆,这么久不见,突然发现东郭诸葛出现,阿沁高兴的差点将他抱住往床上扛。无奈酒馆里酒客众多,她不好意思发飙。 对于东郭诸葛和哈帝的到来,酒馆里的气氛顿时更加热烈起来。 东郭诸葛对大家的热捧早已司空见惯,自是潇洒回敬,哈帝稳重持重,自然也不会乱手脚。无意之中,东郭诸葛发觉,在酒馆的一角,还有一个男人!一个脑袋直直地放在桌子上,双手垂在桌边呼呼大睡的男人。 男人的背影,魁伟结实,似乎有些熟悉。 东郭诸葛稍稍顿了顿,上前一看,却是年连莛! “他已经在这里喝了三天三夜了!喝了醉,醉了睡,醒来继续喝,喝完又醉。赶也赶不走!”阿沁在一旁道。 “这烂年糕!这是怎么回事?啥事弄得他这样开心,要没日没夜的喝?难道他发现宝藏了?怪不得这些天不见他,原来是躲在这里偷着乐!年糕,醒醒,醒醒!” 东郭诸葛一边说,一边就去扳年连莛。可他连吼带推,年连莛就像个死猪一样,一点动静没有,依旧呼呼大睡。 “干嘛呀,干嘛呀,这是干嘛呀.....”东郭诸葛只能干瞪眼。 “让他睡吧,东猪,年国师肯定是碰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阿沁制止了东郭诸葛对年连莛的一顿乱摇乱推。 “你怎么知道他不高兴了?” “我看见他哭了。不停的哭,像野豺一样的哭,很吓人。” “哦,原来是碰上憋屈的事了,我还以为他捡到宝了呢!那你可知道,他为什么要干嚎?要知道,如果本将军捡到宝,一样会大哭。”东郭诸葛笑道。 他说完,背着众酒客,悄悄而又迅速地在阿沁的酥胸上捏了一把。 “没良心的死鬼,这么久不来,一来就使坏!你问我,我问谁去?今晚,你是不是特意来找我的?”阿沁拍开东郭诸葛的咸猪手,笑嗔。 “你说是就是。”东郭诸葛嬉皮笑脸的道。 “挨刀子的!就没有一句实话!小心我撕了你。”阿沁虽骂。但她的脸上却洋溢着激动,满足,期盼的朝霞。看得出,他恨不得立刻赶走众酒客打烊收工,当然还有那只超级醉猫:年连莛。 望着阿沁的诱人神态。 东郭诸葛突然发觉一个问题,他很奇怪,每每看见阿沁,他的心底都会升起一股极为强烈的原始肉欲,这是一种发自动物本能的原始冲动,几乎不带什么情感,一看见阿沁,东郭诸葛就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公狗,而阿沁就变成了一条母狗,尤其是今晚。东郭诸葛实在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高尚念头。 所以,他也很期盼酒馆早点打烊。 不过,他是个英雄,众酒客怎会如此轻易将他罢手?于是乎,他刚在哈帝的旁边坐下,整个酒馆的几十号人如同看猴子表演一般,呼啦一声围了上来,问长问短,问这问那。 哈帝和东郭诸葛见状,只能苦笑。本想哥两好好喝几杯,无奈,名人效应太过于火爆,他们两个只能疲于应付各自的粉丝:喝酒,解惑,答疑....。 这一闹,一直闹到凌晨三点,痴情的酒客才逐渐散去。而东郭诸葛也喝得满天星星,口齿不清。再看哈帝,虽然喝得不比东郭诸葛少,却是脸不改色心不跳。 东郭诸葛纳闷,张着嘴就问:“老...老哥,佩服!佩服!你,真...酒仙也,告.告诉...小弟,如...何才能千杯不...不不不醉?!”他刚问到这。 忽听得城外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把酒馆屋梁上的灰尘震了一大片下来! “这个土拨鼠,怎么现在才点火?我不是告诉他要准时点火吗?”东郭诸葛结结巴巴的问。 哈帝没有答话,豁然站起,竖起耳朵,惊疑不定。 正在这时,碧秋和碧霞从门外,一跃而进齐道:“东猪,你这个酒鬼!还喝?赶紧上城墙!敌人攻城了!”东郭诸葛使劲晃着脑袋还在模糊中,冷不防被气急的碧秋端起桌上的一碗冷水迎面泼上,他才明白了怎么回事。 哈帝一听,也急了,急忙祭出飞行器,连拉带拖地攥着他上了城墙。 上的城墙,冷风一吹,东郭诸葛的酒意彻底醒过来,只见那城墙下,杀声动地,无数的点点火光冲着城门急涌。 “不知好歹的东西,果然来送死了!火炮营,给我准备!目标,城门下!”东郭诸葛大叫。火炮营的女兵立刻将大炮对准了目标。 “对了。刚才那一声响是怎么回事?”东郭诸葛问碧霞。 “不知道,不过,从声音方向来看,那似乎就是来自离我们不远处的城门...不好!他们的能量师要强攻!”碧霞的惊呼未落,只见城墙的上空突然变得亮堂起来,这光芒没有起源点,也没有结束点,既不像普通的阳光,月色,也不像我们平时看见的极光,或者任何的反射光,这是一种暗红,夹着暗蓝,还有银灰的诡异光芒,这种光芒只能使人想起异域的神秘。 东郭诸葛正想问为什么会这样。 碧霞却松口气道:‘还好,不落城的大阵及时启动了!” 东郭诸葛还带问,却听碧秋大惊道:“你们看!” 东郭诸葛赶紧抬头看,只见城墙的上空,十几道雪亮的光点划过天空,直直地朝城内而去。 “不好,他们的能量师朝着王宫而去了!” “王宫?他们为什么要朝王宫而去?难道....”东郭诸葛虽然一时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一听到头顶上那十几道白光就是对方能量师飞行时发出的轨迹后,也慌了。 “对,他们是去对付陛下的!因为大阵的阵眼就是在王宫!要启动如此阵法,她几乎可以耗尽不落城所有能量师的大半功力,如此一来,陛下可就危险了,敌方怎么这么快就发觉了我们的秘密?怎么办?怎么办?”碧秋急得直跺脚。 “怎么办?凉拌!你们赶紧去王宫啊!”东郭诸葛大叫道。 “可是,可是陛下命令我们必须保护你的安全,如有疏泄,决不轻饶...”碧霞也急道。 “你们,你们两个笨蛋!是陛下要紧,还是我东郭诸葛要紧,赶紧去,赶紧!再不去,我劈了你们这两个三八!”东郭诸葛真急了。他说完,抬脚就往碧秋和碧霞两人身上踹。 如此情况,碧秋和碧霞两人再也不敢耽搁,祭出飞剑,朝王宫疾驰而去。 碧秋和陛下两人刚走,东郭诸葛扭头对正在观察敌情的哈帝道:“老哥,能不能劳烦你多派几个人前去王宫,我担心....” “没问题!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样做,毕竟保住了阵眼,就能抵住敌方的进攻,我这就去!城墙上,我留下几名术士以作防卫。其他的就要靠你的大炮和炸弹了!”说罢,乘上他的飞行器,唤上十几个大狗熊,杀气腾腾地就要朝王宫而去。在飞行器离地的那一刻,东郭诸葛忽然抓住哈帝的手道:“老哥,拜托了,请你无论如何也要保住梦钰的安全,小弟在此先谢过了。” 哈帝听罢,微微一笑,指了指东郭诸葛,道:“放心吧,谁叫你称我为老哥?” 此时此刻,东郭诸葛心中顿觉温暖。虽然她不知道哈帝的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 哈帝腾空而去,素云这边也带着一帮女兵气喘吁吁的赶到了他的身边。正要开口,却听见城门下,轰隆隆的爆炸声不断,显然,守城女兵已经开始用炸弹进行了反击。 “他们进攻城门?”东郭诸葛张大嘴巴,大声问。 “是的,他们的能量师不知用了一个手法,居然将前两道城门炸塌!好在还有第三道城门挡住!”素云也在他耳边大声喊道。 东郭诸葛听完,冷汗直冒:“奶奶个熊,这也太牛*了吧!” “东猪,我去城门,你在这里指挥火炮营将他们炸烂!” “行!小心点!炮弹不多,我随后就到。” “好,你也小心!”素云应了一句,朝城门急急跑去,刚跑几步,又折回,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才快步离去。 “真他妈够浪漫!”东郭诸葛笑了。 “勇女们!听我口令,准备开炮!炸死那帮龟儿子!”早已严阵以待的火炮营女兵立刻做好开炮前的即时准备。可使她们奇怪的是,她们的头儿自喊了准备开炮的这句话后,好半天,就再也没有动静。 大家伙很是不解,扭头一看。东郭诸葛不见了,就像水蒸气一般,忽然就消失在城墙上一溜的火把边,众女兵怎么找也没有发现他的影子。 节骨眼上,突然不见了指挥官。火炮营的女兵们都傻眼。瑶青见状,当机立断,立刻接过了指挥权,以熟练的口令指挥火炮营的女兵将仅有的两百来发炮弹,准确地泄在了敌兵的头顶。 这夜,不落城守军又一次将九国联军的午夜攻势彻底的瓦解。 这夜,很多人都看见,诡谲的夜空中,有上百条人影被一朵朵灿烂光环笼罩着,一点一点的消失,直至化为尘埃。 这夜,哈帝等人吸取轻敌的教训,大显神威,将入侵王宫的能量师打得落花流水。 这夜,几乎所有的都是好消息,唯一的坏消息是,霄龙将军失踪了,可爱的东猪不见了,不落城的军民将不落城掉个个儿,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正文 对攻_第七十七章 极致套餐(二) 对于东郭诸葛的失踪,不落城最急的有两个人:梦钰,素云。 早上八点,东郭诸葛依然不见踪影。梦钰对全城军民发出寻人告示:如若谁能找出东郭诸葛,赏金万两。然而,当疲惫不堪,心焦不已的她坐在竹林内的书房时,她知道,那条悬赏告示不过是欺骗自己心底虚弱的侥幸。东郭诸葛的失踪,十有**是被敌方捉走了。但她仍希望自己的这种渺茫的侥幸能够成立:或许东郭诸葛只是和大家开了一个玩笑,就像他上次失踪一样,第二天他就会像个乖乖孩自己回来。 素云这绝望地站在城墙顶,木然地望着九国联军的兵营。她没有梦钰那般附有侥幸心,根据火炮营士兵提供的线索,她百分之百肯定,东郭诸葛必然遭到了不测。此时,她觉得自己的眼泪在一夜之间将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完了。没错,她是个将军,但她是个女人。她亲耳听见东郭诸葛称呼她为他的老婆,虽然她还没有坐过花轿,还没有拜过花堂,但那是她的丈夫,一个自己深爱的丈夫,以及同样喜欢她的男人,如今,他不见了,素云忽然觉得天都塌了,这比不落城被攻破都可怕。她不知道自己几时变得这样的矫情和不堪一击。可事实上,她在东郭诸葛面前,的确很娇弱。 糟糕的事情终于在上午十点左右得到了证实。 守城女兵发现城外一座距离城墙最近的土台上搭起了一架木架,木架上,还有个十字架,那上面绑了一个人。土台距离城墙虽然有一段距离,但十字架上的那个人,女兵都看的清清楚楚,那是被五花大绑的东郭诸葛。他的四肢被钉在十字架上! 木架上,站着两个敌方士兵,手拿两条*的皮鞭,不停的抽打着东郭诸葛。 素云一见,差点软倒在地,她大声地呼唤着东郭诸葛的名字。随着她的呼喊,整条城墙都躁动了,咒骂声,求战声,她们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东郭诸葛救回来。无奈,她们心有余而力不足。但女兵更多的是沉默,她们不相信她们心中的英雄就这样被人钉在了十字架上。 梦钰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城墙上,哈帝,笑嗤,蠹狱,月峰们的能量师,还有大狗熊们紧跟着也赶上来。这次,年连莛也出现自城墙上。 见到己方的能量师出现,守城女兵终于爆发,她们挥舞着兵器,群情激奋:“抢人!抢人!抢人!抢人!把霄龙将军抢回来!”那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年连莛,麻烦你,不惜一切代价立刻把人给我抢回来!”梦钰只在城墙上呆了三分钟不到,就对年连莛发出了这样的命令。 年连莛听完,表情复杂,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快啊!还楞什么?赶紧出手啊!”见到年连莛站在原地不动,梦钰将音调提高了八度。 “陛下,不是我们不愿意出手,你要知道,那土台上面明显就是一个圈套!难道你没有发觉,那里布置了一个极为厉害的阵法,只要我们一上前,敌方的好手必然有杀着。”年连莛终于答道。 “就算是一个圈套又如何?我再次命令你,立刻将人给我抢回来!”梦钰此话的语气已经非常严厉 “陛下,您要清楚,敌方之所以敢这样将人放在我们眼前,必定是有备而来,我们贸然上前,必然吃亏,退一步说,他们这么做,无非是想打击我们的士气,另一方面也是想激怒我们。好让我们自乱阵脚,陛下,请您务必沉住气!”年连莛依然没有动手。 “你,好你个年连莛,你今天真打算不出手了?”梦钰气的连音调都变了。 “陛下,不是我们不出手,您要知道,只要我们一出手,就正好中了敌方的奸计!陛下,请您切莫冲动!” “冲动?你可知道,他对不落城立下了多大的功劳?你们若不出手?那将会令得多少将士寒心?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立刻出手,否则,我有权罢免你国师的位置。” “陛下,您要撤我的职务,我无话可说,我也知道东猪对不落城贡献比谁都大,可您也要清楚,我们月峰们的人一出城抢人,难免会和敌方混战,到时,要启动天地神珠仅有的一点能量将消耗殆尽!如此,对不落城来说,将是意味着什么?是东猪的一人的性命重要,还是不落城整个城池的安危重要,陛下,您不会不清楚吧。”年连莛也沉下脸道。 “你,你....”梦钰听完此话,一下子无语。 “对对对,陛下,老年说的有理,东猪固然要救,但不落城更重要,陛下,请您三思,我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为好。”笑嗤一看两人要吵架,赶紧在旁调和。 “计议个屁!等你们计议完毕,只怕我的老弟都被别人活活打死了!”一直不吭声的哈帝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而后不等梦钰等人回神,他又对身边的巫律蒙道:“他妈的,太不给我们妖傀岛术士面子了,居然敢当作我们的面绑架我老弟!巫律蒙,别管他妈的什么圈套!带上你的人,前去抢人,记住,务必将人给抢回来!” “得令!”巫律蒙带上六个术士,各自祭出自个兵器,气势汹汹地杀奔土台而去。 一个眨眼间,巫律蒙等人已经飞到土台的上空,七人围着土台转了几圈,便呼啸着往下轧了下去。城墙那头,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这边的动静。他们看见,当巫律蒙七人在飞抵土台上空的一瞬间,土台上突然闪现出千万条耀眼的细细黑色光芒。 “不好!这是魑骨化魂阵!”蠹狱见状惊叫。 但已经迟了。这些光线,如同实质的千万条黑枪一般,射穿七人的防护罩。只听空中传来几声惨叫,巫律蒙七人中,有四人直直地掉下了土台,转瞬之间,化为了四摊血水。 巫律蒙带着幸存的二人逃回了城墙后,兀自惊呼道:‘厉害,厉害,什么鬼东西!要不是我们身上带着防身的法宝,只怕我们也和德町他们几个一样栽在那土台之上!” 哈帝见状,也是惊怒交加,己方七个好手,连对手的面也没有见到就折了四个!这算哪门子事? “吼!我砸了这破阵!”哈帝,狂怒了!他口中发出可怕的吼叫声,顾不得脚痛,盘坐在自己的飞行器上,双手上下急速盘转,好家伙,只见,只见一座大如小屋的磨盘突然凸显在空中,那磨盘带着闷雷之声,狂速朝那土台砸去! 蠹狱大惊道:“住手,住手!哈帝国师,你这是是去救东猪,还是去杀东猪?这阵法不是这样破的!快住手!”但那大磨盘那那么容易可以收住?无奈,哈帝咬着牙,手势急转,硬生生地将磨盘的飞行轨迹在空中变了一个方向,砸向了敌方的阵营! “轰”一声,那大磨盘落在敌兵的一个帐篷上,将地面砸了一个大坑!至于敌兵死了都少,没人注意,大家只知道,照目测,那个大坑大的惊人。 “你早说嘛!害的我白费力气!那依你说,那阵法该如何破?”哈帝回到众人群中,不满地对蠹狱道。 “这魑骨化魂阵法,是由荒原国那些老巫婆弄出来的东西,这是一种失传已久的远古杀阵,是由无数的凶顽冤魂组成的阵法,它的每一根黑线都有成千上万的冤灵组成,其中不乏有一些邪毒妖物,魔物的精魂组成,非常的厉害,如此阵法,不知要屠尽多少的天地生灵。一旦被它们侵袭,必将尸骨无存,要破此阵,难就难在,普通的攻击根本无用,去了也是送死,退一万步说,纵然是神级能量师也不能有完全的把握,稍不留神,还会伤及东猪...” “别啰啰嗦嗦的,那如何才有用?”哈帝打断了他的话。 “我们必须找到布阵之人,杀之!这样才能破阵。” “那我们如何才能找到布阵之人?”巫律蒙问道。刚才吃了一个这么大的亏,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将那些老巫婆统统剥皮抽筋。 “这个....”蠹狱犹豫了。 “你赶紧说啊!”巫律蒙催促道。 “此魑骨化魂阵有一个特点,它不像普通的阵法那样需要近距离施法,因为此阵全部由万千冤魂组成,因此,施法之人甚至远在千里之外就可以利用冤魂的气息*纵此阵法,因此,我们一时半会还不能找到她们。” “千里之外?那不就是等于当我们找到她们的时候,我的老弟也已经变成一堆白骨了?”哈帝冷笑。 “哈帝国师莫急,我认为,东猪老弟一时半会不会有危险,而我们目前只有找到阵法的施法者,才是唯一的出路。”蠹狱安慰道。 “你为什么会认为东猪不会有危险?你可知道,东猪坏了他们多年苦心经营的大事,必杀之方解心头只恨!”梦钰最关心的就是东郭诸葛的安全。 “陛下,为了东猪的事,您都急糊涂了,您想,我们能挡住九国联军的百万大军,除了靠我们军民团结一致外,最重要的一样是什么?” “火药!” “对,火药!当初,我之所以建议对火药制作要保密,怕的就是泄密,如果让敌方得知火药的制作配方,从而制造出炸弹反过来进攻不落城,那我们的处境将更加危险。从前段时间来看,不落城时有女兵失踪,我怀疑就是敌方进来搜寻火药的制作线索,万幸的是,我认为他们没有掌握火药的制作方法,要不然,他们早就用炸弹来进攻我们!” “你为什么如此肯定?”梦钰紧问。 “因为我知道,火药真正的配方,只有东郭诸葛一人知道。” “一人知道?” “对,当初第一批火药出来的时候,我就叮嘱过东郭诸葛,千万不可将火药说过别人听。如今,我不知这样的做法到底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 “狱兄,你没有害他,也没有帮他,你是帮了整个不落城的忙,眼下的问题是,他能否守得住这样的秘密?城下的那帮杂种可是什么样的整人方法都想得出来的。万一他守不住口,不但他性命难保,那今后的局势到时就....” 笑嗤的话,所有听得见的人都知道这后面的含义是什么。 这时,有一个女将突然冒出这样一句:“笑嗤,依你这样说,霄龙将军不但无功,倒变成了不落城的祸害了?” 笑嗤急要辩解,哈帝却听到梦钰‘啊’的一声,仰天口吐一口鲜血后,软绵绵的就要倒地。一旁的碧霞和碧秋见状,赶紧将她扶住。 此时,梦钰脸色苍白,身体微颤,焦急的眼神能让任何一个人心疼。 好不容易站住身形,她推开碧霞和碧秋的手,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内丹还不能够修复,为什么我不能亲自去救他!年连莛,麻烦你尽最快速度找到敌方的施法者,给我杀了她们!”说完,望着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东郭诸葛,扶着心口黯然靠在城垛边,叹息伤神。 “是,我尽快!” 碧秋见状,再也控制不住,她将莫名的火气撒到了年连莛头上道:’年连莛,你这个胆小鬼!你枉为邀月国的国师,却不能为陛下分忧解难,姐妹们,东猪虽然令人讨厌,但他是我们邀月国的恩人!我现在就去救他!我就不信那个阵法有这样邪门,愿意和我去的就请举手!” 立刻,月峰们的众女杰哗啦啦的举起了一大片,碧霞也在其中。 碧秋见状,大喜,立刻祭出飞剑,飞出城墙,后面跟着一大帮女能量师,哈帝手下的大狗熊一见,立刻被激起的斗志,他们齐声大喝一声,跟着飞出城墙,再次朝城墙外的土台*去! 年连莛和蠹狱想拦门也拦不住。 “住手!都给我回来!”梦钰突然喝道。 女王发话,碧秋等人不能不听。她们停在了空中,伺机而动。 “年连莛,麻烦你将我送到土台的空中,我想和东猪说几句话。” “不行,那样危险!”年连莛拒绝她的要求。 “你....”梦钰气急,但她毫无办法。正在这时,却听见土台那头,东郭诸葛却高喊,声音虽小但却清晰:“勇女们,别冲动!别来送死!千万别来!我东郭诸葛能遇到你们,那是我十世修来的福分!我东郭诸葛烂命一条,死不死无所谓!记住,守住不落城,守住你们的家,就是对我东郭诸葛最大的回报!素云,别哭!你是将军,你是我的老婆,我以你为自豪!但我不喜欢我的老婆哭哭啼啼!老婆,我只是告诉你,我一直爱着你。还有,陛下,你是最不能冲动的人!千万不要为了我这样一个粗人而断送了不落城的希望,记住,我爱死你了,爱不落城,爱不落城每一个人!哈帝老哥,只要我不死,我一定答应去岛上做客....” 后面的话,不知什么原因,忽然一下子听不到。 当梦钰听到东郭诸葛口里的“我爱死你了!”五字时,呆住了。当时她只觉脑中一片恍惚。年连莛听到这五字时,面色又是铁青。素云听到东郭诸葛对梦钰的表白时,脸色则平静。 自打梦钰上的城墙以来,梦钰的种种表情东郭诸葛尽收眼中,特别是当他看到梦钰为了自己的安危急得吐血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当看到素云那红肿的眼睛时,他多么想将她拥进自己怀里好好的温存。当他说出爱梦钰的话时,他知道自己又得罪了素云,明知道不能说,但他还是说出来了。直觉告诉他,这次恐怕是玩到尽头了,不说出来,只怕没有机会再说。最令他欣慰的是,不落城数万将士所表现出来的对他的担心,焦虑,理论上,他应该死而无憾。要说遗憾,也有,那么多不落城美女,就这样和他拜拜了,这使得他想起了大章鱼许诺给他的五百个美女,说没了就没了?还有远璃,阿沁,他将再也看不到她们,再不能和她们进行床地之欢。 对于梦钰,东郭诸葛现在才知道,她的影子恐怕自己死后也会刻在自己的魂魄上,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不大胆点,主动点,趁机好好抱抱她,亲亲她,纵然亵渎了圣女又如何?纵然受到处罚那又怎样?可是一切都晚了,他而今唯一能做的,只有苍白无力的绝望表白,还有心底的祝福,深深的祝福,祝福她今后有个快乐的生活。 昨晚,正当他要继续喊出下一句口令时,猛然脑后被人重击,而后就昏了过去。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发现自己被捆起来,丢在了一帐篷的角落里。随后,就被送上了土台,被钉上了十字架,东郭诸葛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了救世主耶稣那样可悲的结局。但自己不是耶稣啊!别人还真把自己当成倒霉的救世主了!真冤!那粗长的铁钉钉进他四肢的时候,他数都痛昏过去。 一天下来,东郭诸葛就如同一块腊肉那样挂在十字架上,城墙上,很多女兵都哭了,特别是火炮营的女兵,哭的最厉害!她们现在特别后悔,不应该把他们的长官扔进她们洗裤衩的池子里,这下好了,把头儿害了吧! 梦钰在城墙上呆了个把小时候,实在不能忍心看东郭诸葛接受鞭刑的残样,早早的回到了王宫,年连莛等人自然也跟随回来。一回到王宫,梦钰立刻部署研究救人计划,哈帝则在城墙上继续监视着状况。 正文 对攻_第七十八章 极致套餐(三) “咕咚”一声,东郭诸葛被抛垃圾一样抛在了地上。夜里十点左右的时候,东郭诸葛被悄悄地押回了九国联军的兵营。 他抬起头,只见自己又回到了一顶大帐篷。在帐篷内火把的映照下,他看见他的面前,呈v字形坐了七个人。当中一人,年约四十上下,金黄色波浪短发,一袭黑衣,坐在青色案牍的正中,身躯伟岸,肩膀极宽,好比美国橄榄球运动员比赛时带了护肩一样的感觉,他的肤色灰白,长方脸,大鼻,阔口,嘴唇特厚,那上面还蓄着黑中带黄,修剪整齐的胡子:眼睛灰褐,如同雄狮一样精闪。整个人看上去不怒而威。 他左手边一个,是名身穿横条行,精致吗啡色绸缎衣裤的超级壮汉,若论服装,他的最昂贵,可他的面貌有些似河马,嘴巴大,牙齿更大,大的和我们平时看见的蚕豆还要大上几分。看上去有些搞笑,同样的他身材粗狂,和哈帝属同一类人,粗粗一估摸,他的体重绝对在四百斤以上。坐在那里如同一个巨桶。他的脸上,胸前,手臂上长满了黑毛,看上去比哈帝等人还原始。 紧挨着‘河马’汉子的则是一名年纪看上去约三十岁上下的男青年。肤色蓝黑,碧蓝眼睛,样貌极俊,可惜的是,此人的打扮也是有些异类,身穿大红衣裤,头上扎着两条大辫子,最恐怖的是,用来扎大辫子的东西不是我们平时所见的橡皮筋或者布卷,那是由两条吐着舌芯,又细又长的小绿蛇来完成,使人一看,毛骨悚然。 男青年旁边一人,样貌根本不需要形容,除了他的身体像人类外,他的脑袋活脱脱就是一大蟒蛇的脑袋,连头发也没有,说不出的邪异和恶心,吓人。不听声音,观看外表,使你根本搞不清此人到底是人类还是蛇类。更不要说看穿他的性别和年龄,你只要看上一眼,你今晚必定会做噩梦。但东郭诸葛好像不怕,他最感兴趣的是,这个蛇人身上的衣服是一套由白虎皮缝制的衣物。 在黑衣中年人的右手边,则是一名肤色绯红的极美女子,此女子,红发飘扬,赤眼如芒,风情无限。身材高挑火爆,衣着甚少,除了胸部以及大腿*部位用一定的花布遮羞外,其他一览无遗。如不是身在囫中,东郭诸葛一定会上前和她搭讪几句。 和赤眼妹挨在一起的就丑了,真的很丑,这是一驼背的老太婆,满脸的皱纹比千年树皮都要皱。身穿又老又旧的粗布衣物,花白稀疏的头发,头皮上还长满了瘌痢,说不出恶心。唯一不令人倒胃口的是,她有一对看似昏黄,却不时闪着古怪的光芒的三角眼。东郭诸葛一看到她,就想到一个词:妖婆。 最后一个,也是最令东郭诸葛诧异的一个,此人年约三十五岁上下,竟然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东方人模样,身材和东郭诸葛有些相似。朗眼浓眉,一声道士打扮,皮肤白皙光洁,手指纤细,看上去仙风道骨,和地球上道士的区别是,他没有扎长发,剪的是平头东郭诸葛估计,弄不好,这家伙他可能是邀月国之人。但他既是邀月国之人,为何又和九国联军的强盗们混在了一起? 在东郭诸葛不断打量着对方的同时,对方自然也在不停的审视着他。 “霄龙将军,你感觉今天白天在十字架上吹冷风的滋味如何?”黑衣人开口说话了。(他的话,东郭诸葛听得懂,和邀月国之人所说的差不多。后面那些人说的话,他也懂。东郭诸葛认为,这可能是昆魔大陆的一种通用语言) “很好,很舒服,很久没有进行过这样的吸氧运动了,舒服之极!”东郭诸葛一边说,一边挣扎在从地上一节节的爬起。那四枚*的铁钉以及无数道皮鞭给他留下的身体创伤时巨大的!此刻他衣衫褴褛,浑身是血,但东郭诸葛不喜欢和人谈话时,要仰着脑袋。 见到东郭诸葛伤成这样,居然能够站姿说话,他的面前的七人都或多或少的露出了些惊奇神色。 “嗯,不错,果然是条好汉!不过,你要清楚,霄龙将军,任何人落到我们手上,将会很快会跪地求饶!”黑衣中年人淡淡的说道。 ”是吗?那就试试?!”东郭诸葛毫无畏惧。 “不要嘴硬!霄龙将军,你可知道,由于你的出现,将我们统一昆魔大陆的百年计划严重受阻,所以,你就是死上一万遍也不为过。” “哈哈哈....,老兄,不要说出这样无知可笑的话来,强盗就是强盗!什么统一昆魔大陆,那都是狗屁!别废话了,来吧,要杀要剐,随便!”东郭诸葛说这话已经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 “将军大人,想一死了之?没那么容易!给我跪下!”蛇人汉子阴阴笑道。言毕,忽然伸出一手,那手如同弹簧一般,伸出老远,重重地击在东郭诸葛的膝盖上。咕咚一声,东郭诸葛再次倒地,但很快,他挣扎着再次爬起。 “贱人!”蛇人怒了,再次出手,东郭诸葛同样第二次被击倒。然而东郭诸葛却又一次爬起。 “找死!”蛇人豁然站起,就要冲上来揍东郭诸葛,但被黑衣中年人礼貌的拦住。 “霄龙将军,我们敬重你是条汉子,才会将你请到这,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自己也清楚,你弄出来的那些火药,炸弹,还有大炮,对我们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巨大损失!因此,我奉劝你最好合作店,否则你的结局将会是人类史上最悲惨的一个!” “啊哈哈....!炸的好!别吓我了,我来之时,我的老板也是用这样的口吻来吓我!得了吧,不管如何不就是是个死?来吧,我东郭诸葛大方得很,你们尽管拿去好了 “你的老板?告诉我,你究竟来自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会造出火药,炸弹一类的东西?只要你说出来,我相信,我们绝不会难为你。” “真他妈屁话!不难为我?我现在问你,你又是谁?你边上的这些怪胎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东郭诸葛从不和无名小辈说话!”东郭诸葛的话,惹得对面的七人差点都跳起来。 不过还是黑衣中年人修养好一点,他极力将要发飚的几人挡住,而后将自己的气息调整了好一会才道:“我叫乌利撒蒙,是九国联军的盟主。”说完,又依次介绍:这位是械极国的国师黑翀(绸缎衣裤超级壮汉),这位是西域巫魔国的公主火仙儿(红发女子),这位是荒原国的国师崎婆(老妖婆),这位是骷海国的国主傲圮(蓝皮肤青年),这位是东炱国国主蟒超(蛇人汉子),最后一位是南大陆修士史骋”(东方面孔汉子)。 “哈哈哈,果然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东郭诸葛愚笨,我实在搞不清我一个小人物竟然需要你们这些大人物如此赏脸。万幸万幸!想不到我东郭诸葛竟然有这样的面子,能使得诸位如此厚爱!乌利撒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至少是丽血国国师级别以上的大人物吧!弄不好,你也是国主?” 乌利撒蒙微微一笑,道:‘果然聪明,不错,在下正是丽血国的国主。现在,你满足了吧?” “满足!当然满足!我现在要问的是,这位什么叫史骋的修士,你是邀月国之人吗?”东郭诸葛将话题突然转向了史骋。 “曾经是!现在不是!”史骋做了一个单手竖胸还礼手势。 “我明白了,原来你是个汉奸,是个不要脸的卖国贼!借问,你现在所转国籍的南大陆又在何地?”那史骋一听,立刻拉长了脸,汉奸,他固然听不懂,但卖国者,他还是听懂了。 他正要说话,乌利撒蒙却提前发话了:“霄龙将军,难道你真不知道南大陆代表着什么含义?” 东郭诸葛一听,愣住,他不知道乌利撒蒙这句问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停了停,道:’我确实不知,麻烦你告知!” 乌利撒蒙一听,懵了,其他几人同时也面露惑色。沉默半响,乌利撒蒙道:“昆魔大陆分为两块,其中一小半为南大陆,其另一半是以暴流海峡为线,在北边,也称北大陆。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东郭诸葛一听,也懵了,自从来到这不落城,他脑子里最多的就是美女,炸弹,大炮,火药等等,他一天到晚忙的也就是这些。对于昆魔的地理常识他还真没有了解多少,他只听梦钰说过这昆魔大陆有二十一个国家,在他的固然意识中,昆魔大陆就是一整片大陆。如今被乌利撒蒙这样一说,他暗道惭愧,甚至是羞愧。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知己不知彼,胜败各半,若是不知己又不知彼,必败无疑!自己连敌方的来历都没有搞清楚,己方居然胜了,这样的胜利也来得莫名其妙!充其量,也只能说明东郭诸葛命好而已,如果他来到一个具有高科技的星球,他还能那么走运?因此,他根本不配做一名将军。说的恰当一点,他只是会耍小聪明的莽夫而已。 总结一点,就是在这样冷兵器时代,东郭诸葛太坚信于自己的炸弹,大炮,从而对对方的实力以及各种因素不屑一顾的根本原因。或许,有些方面他是对的,但另一发面,他又是错的,错的离谱。太坚信于自己的实力,而忽略了敌方的杀着!现在,直接的代价就是,虽然知道敌方能量师的厉害,但他们是如何厉害,怎么个厉害法,应该如何回避闪躲,他从来没有研究,梦钰也不止一次地告诫他敌方会对他采取行动,然而盲目的狂傲蒙蔽了他的双眼,无数的喝彩和鲜花,摧残了他应有的警惕心,轻松的获胜使得他忘记了自己曾经有狗头军师的称号,于是吊儿郎当似的轻敌和无知,自己成了俘虏!若是自己慎重一点,或许就不会成为俘虏。这是血的教训,也是最深刻,最惨痛,不可挽回的教训。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东郭诸葛为今要做的就是要保住自己的最后尊严。 “对,我确实不知道,谢谢你的指点。”东郭诸葛回答。 “我们已经亮明了身份,我想,你应该有心理平衡感了,那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们你的火药究竟是怎么回事?”乌利撒蒙的口气非常的缓和。 东郭诸葛沉默片刻,忽然笑道:”如果我说了,你们是否就可以将我们放了?” “是的,只要你将火药配方说出来,我们可以考虑你的请求。”乌利撒蒙稍稍想了会答道, “那好吧!不过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不知盟主大人可否答应?” “说吧,只要我知道的。”乌利撒蒙点点头。 “告诉我,你们在不落城外修的那些土台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 “哈哈哈哈.......”以乌利撒蒙为首的七人都笑了,只不过是有的人笑的太恶心,有的含蓄一些。乌利撒蒙,火仙儿就是属于极度含蓄型的笑。 “笑什么?很好笑吗?”东郭诸葛忍住火气问。 乌利撒蒙沉吟一阵道:“这是我们的军事机密,恕不能相告。” “既然你都知道这是军事机密不能相告,那么我就那么容易回答你的问题?” “哼!难道你现在有资格和我们讨价还价?”蟒超张开大口道。 “陛下,您不必动怒,就算我们告诉他又何妨?你以为他还能逃得出我们的手掌心?”傲圮对蟒超道。 “说的是,听好,你们这群无知的可怜虫!我们只所以修建土台,本来是为了对付你们的炸弹而建,可你又弄出大炮这样的玩意儿,不得已,我们将错就错,继续修,目的是转移你们的视线,我们的真正目的是在东边的崖壁边挖了一条进城的密道。到时,嘿嘿....”蟒超得意的说道。 在蟒超说话的时候,乌利撒蒙本想阻止,无奈蟒超说的太快,再说,他也认为东郭诸葛不可能逃回去。只好作罢。可是,正是因为乌利撒蒙的一时犹豫,使得他后悔莫及。因为他也过于自信,他也低估了东郭诸葛的智慧。 东郭诸葛一听,倒吸一口凉气,如此一来,不落城就真的危险了!迷玉设计建造不落城的时候,千防万防,却没有想到敌方竟然可以凿穿峭壁进攻,这可能吗?不过,东郭诸葛转而一想,很快就想明白,自己寻找火药的时候,不就是钻进岩洞里寻找的麽?不落城除城墙一面外皆是岩洞密布的峭壁,想必敌方一定是找到什么通往不落城的穴洞而将其扩展或者延续挖通。对于三面峭壁,东郭诸葛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其安全性,梦钰等人也从来没有说过要在峭壁边布防,只是偶尔听说过,有士兵在峭壁顶部警戒。那照这样估计,梦钰等人也一定不会预料到九国联军居然会打起如此天险的主意。 东郭诸葛一时觉得冷汗直冒,那大汗将身上的伤口狠咬,痛的他龇牙咧嘴。 “不用想了,想了也没用!霄龙将军,快回答问题吧!”乌利撒蒙等的有些不耐烦。 “那你们何时能挖通密道?”东郭诸葛继续问。 “多则半个月,少则五六天。在这段时间里,又有你这个笨蛋放在土台上,城里的人更不会想到我们在挖密道!”傲圮道。 “别跟他别啰嗦了,赶快回答问题。”蟒超也急着催促。 沉吟一阵。东郭诸葛道:“很抱歉!尊敬的乌利撒蒙陛下!因本人最近常头疼,很多事情都忘记了,你等我将事情都想起来再告诉你。我觉得那十字架上凉快,我还是回十字架上舒服些。” “你!”乌利撒蒙拍桌而起! “愚蠢的家伙,你想回到十字架上给城里报信是吧!行,我们成全你!”久不说话的崎婆忽道。 于是第二天,东郭诸葛重新被钉上了十字架,接受冷风的洗礼以及皮鞭的亲吻,不同昨日的是,他的嘴里被塞上了烂布,想说话,想骂人免谈!这日,寒风甚大,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冰冷的秋雨,将东郭诸葛冻了个半死。但他的心理面却是想着了火一般,急得都快炸了! 如何才能将九国联军挖密道的事情告诉城里的人?东郭诸葛觉得脑袋要裂了。 这天上午,梦钰不在。他看见素云依然站在城墙上,凄苦的看着自己受苦!今天他看见了远璃也在城墙上,哭的像个泪人,他的心更加的受到煎熬,若是城破,这两个深爱自己的女人说不定也会和自己一样,更加悲惨。 怎么办?他忘记了寒风的侵袭,忘记了皮鞭的抽打。他只想到如何将这样重大消息转告给素云或者梦钰。想着,想着,他脑袋里忽然一灵光,有一次他和素云行床地之欢时,老是看着她的耳朵,素云不解问为何?东郭诸葛说:“我若是喜欢一件东西,就会死命的盯着,直到盯熟为止,你的耳朵最性感,所以我想将他看熟,然后吃到肚子里。” 想到这,东郭诸葛立刻将自己的脑袋拧向东边,而后一动不动,如同塑胶般,直直地盯着东边的崖壁。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告诉素云东边的崖壁上有他喜欢的东西。只要素云领会到这一点,就必然会派人去查。 这或许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成不成就要靠素云能不能感应到他的这份苦心。 整整一天,东郭诸葛都是保持这样的姿势,当天晚上,但乌利撒蒙问他是否可以回答问题是,他当然一口拒绝。于是,第三天,他依然保持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而素云依然是尽责的陪着自己受苦的丈夫在城墙上站了一整天。 这天晚上,当东郭诸葛被押解回敌营的时候,他依然能站稳!而且死不松口。 于是前天晚上的场景又一次重演。依然是七人对一人。 “东郭诸葛,你真是死不承认?”乌利撒蒙怒了。 “我说过,我一时想不起来,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再告诉你!”东郭诸葛一口咬死。 “嘿嘿嘿....盟主,这人就是个贱骨头!不要怕他嘴硬,这里是战场,我有一个法子,必然让他开口!”傲圮道。 “什么法子?”乌利撒蒙道。 “我的意思将他押回我们骷海国的都城,那里什么刑具都有,不比这里只有皮鞭和木棒,我想,只要到了我们的大牢,他必招无疑!” 这时,崎婆却嘿嘿一笑道:“你们骷海国的刑具不算厉害,我们的荒原国的千骶虫才厉害!要是被它们咬上,那是痛到骨子里的痛,我保证,只要一条千骶虫就能将这家伙制服。” 崎婆的话刚完,火仙儿说话了:“你们的千骶虫算什么,我们巫魔国的迷幻术,只要那么一炷香的功夫,他必将立刻招供。因此,我认为还是将他押回我们巫魔国算了。” 火仙儿的话刚落,黑翀大笑道:“你们说的这些东西都不算什么厉害之物,要是将他押回我们械极国,将他扔进荡溷液,我敢保证,不出半个时辰,他必将乖乖地将实话说出!” “谁说我们的千骶虫不算什么?...”崎婆不服气的反驳。她这一反驳,火仙儿和傲圮加入争吵阵营。 东郭诸葛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但他立刻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九国联军也不是铁打的一块,他们之所以不将自己杀了目的就是得到火药的制作方法,而能够获得火药,必定对一个国家的军事产生巨大的影响,只要有一方得到,必然会瞬间强大。因此,他们都想得到这个秘密。正因为如此,东郭诸葛才得到了格外的垂青!眼前的争吵,不过是一场狗咬狗的丑戏,押回本国审讯是假,得到火药制作方法是真。 想通了这个道理,东郭诸葛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极微的求生**。只要自己不将火药的秘密说出来,自己就有活着的希望!他也相信,梦钰和哈帝会想办法来营救他。眼下的就是时机和时间问题。换了一个立场说,倘若将秘密说出,到时不要说素云,梦钰,就算是整个不落城都会陷入灭顶之灾!因此,无论如何他不能将这样的秘密说出去!但问题是,他能否扛得住酷刑?光听这些人所说刑具就已经够使人昏倒了。 东郭诸葛还有一点不明白,既是九国联军,你其他三个国家的代表去哪里了?答案是:前几晚,在他卑鄙的偷袭中,其他三个国家的代表,还有数十位修能者统统升天了。 眼看着几位有头有脸的人争执的越来越厉害,乌利撒蒙的脸色变得不是那么好看。他狠狠的咳嗽了几声,众人才止住了争吵。 “来人,先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乌利撒蒙首先命人将东郭诸葛带出了帐篷。 东郭诸葛被押下后。乌利撒蒙道:’诸位,你们说的都有些道理,这东郭诸葛的确是块难啃的石头!如此下去,的确不是什么办法,况且,据探子回报,城里面,他们的能量师活动的很厉害,特别是妖傀岛上的那些疯子几乎是发了疯一样四处寻找崎婆国师的施法弟子,万一被他们找到,事情将会变得很麻烦,要么这样,我建议将东郭诸葛押往我丽血国都城审讯,我相信,我们丽血国的审讯方式不算最好,但它是最完美和最合理的。你们诸位都派人陪审,一个法子不行,我们就换另外一个法子,总之,轮流审讯,你们看如何?” 盟主,终究是盟主,乌利撒蒙虽然是以商量的口吻对其他人说话,但他的口气却是勿容置疑。 于是,崎婆首先表态同意,其他人一看,也只好同意。 帐篷内终于安静下来,好一阵,崎婆道:‘盟主陛下,既然东郭诸葛要押回贵国,那我就通知我的弟子撤掉土台上的魑骨化魂阵法。” “不不不,崎婆国师,你先别撤,我之所以同意将东郭诸葛押离战场,一是因为他留在此处太危险,而是此人太重要,昨天,我就在想这个问题,今天你们又刚好提出来,因此,我也认为这样做是合适的,但是,撤走了阵法。那样我们就不能持续打击对方的士气,这对于我们的联军来说极为不利。” “盟主陛下,我不明白,东郭诸葛人都离开了,还要阵法何用?”崎婆问。其他的人也是发出了疑问。 “崎婆国师,别急。本盟主自有妙计!驰骋修士,你号称百幻侠士,到时可要看你的了。”乌利撒蒙转头对史骋道。 史骋干咳一声,慢条斯理的低声说道:“盟主陛下,史骋赴汤蹈火,绝不辜负您的厚望。” 乌利撒蒙听完,满意的点点头。而其他人一听,则满头雾水,不知他们要搞什么鬼。 正文 对攻_第七十九章 女王心思 是夜,梦钰的书房内,梦钰刚刚送走了哈帝和年连莛,蠹狱等人,三天来,他们绞尽脑汁想找到魑骨画魂阵的施法者,无奈,那些人确如鬼魅般,连个影子也找到。 为此,大家的沮丧不言而喻。 年连莛是最后一个离开,离开之际,梦钰用一种非常古怪的口吻说道:“年连莛,希望此次你能够尽全力找到对方的施法者。”她的很明显,意思是叫年连莛不要公报私仇,毕竟在外人看来,东郭诸葛和她之间那点说不清的关系不管从哪方面讲,也会影响到年连莛的心情。 年连莛听完,淡然一笑道:“放心,公私我还是分得清楚。告辞。”随后小心离开。 “那就好!”梦钰也淡然将他送走。两人对话的口气和上下级没有什么两样。 望着年连莛那缓步而去的失落背影,梦钰深深的叹息。从年连莛近期颓丧的表现来看,她猜测,他必定听到那晚她和东郭诸葛的全部谈话内容。梦钰是个女王,她对人说的话不可能全是真话,但她对年连莛的感情却正如她自己所言:只是良好的君臣关系,连朋友都称不上。梦钰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怜痴心的年连莛却仍然一如既往。 刚开始,梦钰有些后悔,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太直白,她不明白,为何会对东郭诸葛说出那样不应该说的话,但随后,她坦然不已,这样,这不正好是她想对年连莛说的话?她这次只不过是借东郭诸葛的口间接地告诉了年连莛。正如笑嗤所说,年连莛追梦钰可是追得真是辛苦和郁闷,那是一场史无前例的马拉松拉力赛。年连莛对自己的爱意,还有忠诚,梦钰不可能不知道,梦钰也曾经为他的虔诚所感动,她也曾经想接受他的苦苦爱意,无奈,她根本做不到,年连莛带给她只有感动,随之而来的还有包袱,沉重的精神包袱。到最后,她甚至怕见到年连莛,无奈之下,她只好委婉地表明自己的拒绝态度,无奈,她的次次表达虽然坚决,但在口头诉说上却是言不达意,她不想刺痛年连莛那颗如顽石般的痴情心,而年连莛虽然知道梦钰已经拒绝了他,但梦钰的不坚决却使得他认为自己应该还有一线希望。如此恶性循环,直到东郭诸葛和她在书房聊天的那晚为止。 一想到东郭诸葛,梦钰感觉自己的心都缩了起来。 那日在城墙上所吐的一口血,东郭诸葛只猜对了一半,那口温热的鲜血只有一半是为他而出,但正是这一半鲜血,梦钰已经知道自己心中的最深秘密,一个不得不令她无法承认的秘密:她已经彻底喜欢上了她的手下,这个光头东郭诸葛。 他第一次认识东郭诸葛那是在城墙上,当时正好是己方能量师使出结冰术冻住敌方绿蛙人的时候,空中的那声喊,就是梦钰自己发出的,可惜东郭诸葛初来乍到,竟然嫌她们的结冰术太慢,而后将自己破口大骂一顿。这也是碧秋为什么会如此讨厌东郭诸葛的直接原因。第二次在军营帐篷内东郭诸葛后,她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希望自己能和他多聊聊天。尽管东郭诸葛有眼无珠又将自己臭骂一顿。这么多年来,有谁敢这样骂自己?梦钰回头想想都觉得想笑。 但东郭诸葛却带给无比的气势:霸道,自信,狂傲,桀骜不驯。 还有一个因素不得不提,你可以认为他是次要的,但它又是一个绝不可少的东西:一个真正男人拥有的雄性荷尔蒙。一条汉子不管你修养再好,再有气度,但缺少了这份东西,或者说不够,那你对女人的吸引始终是有限的。这好比一个脸蛋美得没法比喻的女子身材却瘦骨伶仃,胸部变飞机场是一个道理。东郭诸葛不知是因为天生就具有过量的男性荷尔蒙,还是因为大章鱼给他改造过后而突然猛增,反正,这种原始的男子野性和洒脱,使得梦钰认为这家伙不错,像个男人。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朵鲜花不盼有人来采摘?梦钰作为一个女王,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从花季初开的年龄段里,她就梦想自己有一天能走进白马王子的怀抱。但放眼望去,在梦钰的记忆中,真正令她有好感的男子没几个,就算有,邀月国的男人可能是因为那该死的万年魔咒弄得一点阳性味都没有,更烦人的是,她的地位太高,身份太圣洁,容貌太骇世,她在邀月国男人的心中,已经是一个绝对不可侵犯,不容亵渎的圣女,因此她心仪的男人不管身份如何,在她面前无一不是唯唯诺诺,低声下气,有的甚至连正眼都不敢看她。时间一久,这些个男子要么变成她了的小弟弟,要么变成了她的长兄,在危难之际追随她,保护她,在她记忆中,她手下一名叫龀铁的将军就是个典型的范例。龀铁算是一个粗狂男子典型代表,但他也不敢对她表白,直到有一次梦钰出访稽楚国,路遇刺客,龀铁舍命相救,在临终前,他躺在梦钰的臂弯才说出自己喜欢她的话,那一次,梦钰真的心动了,不过一切都晚了。而就是那一次,梦钰一辈子都记得当时的缠绵情景,那次,她抱着龀铁渐冷的躯体,她哭了,哭的很伤心。 而更多的心仪男子感觉追上梦钰太过于天方夜谭,一不留神成了别的女人的男人从而一夜没命。相比年连莛,他已经算是大胆的一个。在这点上,就算是异类的东郭诸葛在场,他也应该承认这一点,初初见到梦钰,他真是不敢有丝毫的下流之心。他也把梦钰当做神女看待。 但梦钰绝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特殊的身份,特殊的成长环境,以及超凡脱俗的美貌,使得本来就冰清玉洁的她变成了一个心高气傲,征服欲极强的人,对于那些软捏捏的男子,她根本不屑一顾。她需要一个征服自己的男人。可这样的男人哪里找?寻寻觅觅,觅觅寻寻,到头都是一场空。特别是自从龀铁死后,她在情感方面也变得心灰意冷。一颗炙热的春心突然变得冰冷,更气人的是,前任巫师曾经给她预测过:陛下,您命中注定孤身一人!梦钰问何解。答曰:“孤独而来,孤独而去。” 从此,她的春心彻底被冻住,变成了不可溶解的冰条。 然而东郭诸葛的出现却使她的那颗她认为决不可融化的冰之心在开始升温。东郭诸葛随后在守城中变现出来的勇敢,狂暴,野蛮,智慧,幽默,还有无赖式的扯淡,不断地给她那颗坚固的冰之心加温,直至渐渐融化。 特别是在东郭诸葛制作火药,炸弹的时候,不管有事没事,她都喜欢往他身边跑,每次在东郭诸葛身边,她都会觉得愉悦,轻松。一天不见,心若蚁咬。当时,她自己都为自己的反常举动感到诧异,可没多久,她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她好像对那个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怪胎有些感觉。 对于这样的结论,梦钰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这些年来,她自认为在感情方面是没有人可以撼动她的心,但结果,并不是那么回事。于是,她竭力想否认这样的事实。毕竟,她已经东郭诸葛赐给了素云,自己总不能和手下的将军争男人吧?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梦钰发觉要否认这样的论断是越来越难!当东郭诸葛刚造出炸弹时,她就有意做通素云的思想工作,往东郭诸葛身边送美女,目的很简单,一定要稳住这个千年不遇的怪物为不落城出力!这从一个领导者的角度将无可非议,也是必须的手段,随之而来就发生了她将远璃赐给东郭诸葛侍寝的故事,然而,第二天早上她就后悔了,至于为什么会后悔,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于是第二天早上,她就要赶到东郭诸葛的将军府查看,结果是东郭诸葛和远璃并未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得到那样的消息,那时她不知道有多高兴。但事实上,那是碧霞在骗他。 从那天早上,梦钰回王宫的途中,梦钰就知道自己的这个结论已经不可更改,他确实喜欢上东郭诸葛这个混蛋,她之所以一大早就去查看东郭诸葛有没有和远璃上床,那是心理在作怪,她已经开始嫉妒,羡慕远璃。她已经从对东郭诸葛最初的有意引诱利用变成了无意的喜欢。 当哈帝一行人来到之际,为了能制服哈帝等人,梦钰伤透了脑筋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而东郭诸葛一时的逞能却正好找到了降住哈帝的好计,为此,梦钰用同样的方法俺是东郭诸葛,只要你成功,不落城任何一个女人随便你挑,这是再明显不过的美人计了。当时,东郭诸葛只知道这是奖赏,但他不敢想象任何一个美女中是不是也包括梦钰。可梦钰当时想的问题却是:如果我不是女王,我会不会把自己当做奖赏品送给他? 为了这样的想法,梦钰感觉到脸红,她实在想不到自个会有如此羞人的怪异想法。但实际上,她真的羡慕那些无身份,无地位的美女,如若是那样,该多好! 然而,她终究是女王,她需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最重要的一条,东郭诸葛已经是素云的人,她不能出尔反尔。因此,她尽量克制,尽量不要见东郭诸葛,尽量淡化东郭诸葛在心中的位置,然而,她越是那样做,就越是难受,东郭诸葛在她脑中的影子就越来越顽固地占据着的她的心灵。 当那次在书房里彻夜互对以后,梦钰就知道自己的努力终于白费。她需要他,这个男人太有趣。有他在,她会变得高兴,放松。有他在身边,她才觉得自己像个女人,有他在,她才会想到撒娇。‘撒娇“这个词语,对梦钰来说那是久违了不知多长时间的陌生东西。 于是,她更加希望能和东郭诸葛交往,随后,才有了三天后约东郭诸葛讲故事的事情。但在讲故事前的两个晚上,东郭诸葛居然偷跑出城,这把梦钰吓得几乎灵魂出窍。对于公,东郭诸葛对不落城的重要性,那是不言而喻,如果他有事,不但会严重削弱守城的力量,哈帝等人也会因东郭诸葛消失而离去。对于私,她是自己有生以来对一个男子最动情,最使她梦萦牵挂的一次,她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恋爱,什么叫相思,东郭诸葛之所以能给他如此刻骨的感觉,完全是东郭诸葛把他当成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女王来看,而梦钰在流逝岁月所碰到的朦胧不定种种情感,那不叫感情,充其量也只是上下级关系间的一种畸形产物。 这样发自内心,抛开一切世俗枷锁的天地自然情感比起她对龀铁的情感来说,不知要入骨多少倍,毕竟对于龀铁,他始终走不出君臣关系,以及忌惮梦钰是神圣不可侵犯圣女的拘束怪圈。事实上,梦钰对龀铁的那次动心,也夹带着感激的因素,而且是很大程度上,她是为他的忠心而流泪。因为龀铁是为救她而死。 因此,梦钰一听到东郭诸葛出城探查军情,怎会不惊魂?好在东郭诸葛命大又回来了,不但如此,还再次出城帮不落城立了一大功,当那两天晚上站在城墙上的时候,梦钰自然也看见素云。每次看到素云,梦钰都会不自觉一阵内疚,因为她的行动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素云,我很在意你的老公。因此,她是有意躲着素云,反之,素云同样是个女人,她怎会不知梦钰的心思,但她是臣,梦钰是君,所以,素云一样在躲梦钰。 本以为,东郭诸葛能够平安回来,应该无事了,谁料,东郭诸葛终于出事了,而且绝对是凶多吉少。梦钰焦急的心真不知对谁诉说,沉重不堪的守城压力,加上对东郭诸葛的担忧,急怒攻心之下,她终于支撑不住,在城墙上凄楚吐血伤神。 梦钰只觉得很累,很累。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在并不是说她的体力上有多累,那是她的心太累了!她只是一名弱女子,多少年来,为了邀月国,她需要处理多少堆积如山的烦人公务,她身上承受的担子又是能一句话能说得清的事情?特别是为了应付这三年的战事,她已经精疲力竭,几乎到油尽灯枯的地步。若不是为了邀月国万千的姐妹,或许她早已遁入深山,或许她早已不在人世。 因此,她不能倒下,纵然是累的吐血,她一样要装作无事,强力支撑。 东郭诸葛的出现,却给梦钰带来了一种别样的振奋。他不可一世的一举一动以及视九国联军如草芥的藐视态度,带给梦钰豁然一新的振奋感觉。这使她的心神得到了强烈的正面刺激,当东郭诸葛整出一些厉害的武器而将九国联军打得大败之时,梦钰那高兴的劲头真的就别提了,而当东郭诸葛当上将军,梦钰突然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事实上,在东郭诸葛到来后不久,不落城的守卫工作基本围绕着东郭诸葛的计划而进行。梦钰实在难得有这样的清闲时间。只要一看见他,梦钰都会觉得不落城上空将会充满希望阳光,而不像以前堆满了毁灭乌云,时间一长,梦钰就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感觉,她想歇歇,东郭诸葛可以胜任一切。 对于这样的念头,梦钰从未想过东郭诸葛是她的左右臂膀,她也是有生第一次想:我是否靠可以在他身边休息会? 而如今,东郭诸葛突然被人抓走了,生死难料,梦钰此时的心情虽不像素云那样感觉天都要塌了,可她感觉更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累,累的就像全身的筋骨都一节节断裂。 正文 对攻_第八十章 真与假(一) 梦钰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竟然头一歪,靠在桌子上睡着了。 正当她迷迷糊糊沉睡之际,猛听得耳边有人在叫:“陛下,陛下!”她睁眼一看,只见一年轻的卫兵站在她跟前道:‘陛下,素云将军紧急求见!” “素云,素云现在要见我?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梦钰使劲地睁开困倦的双眼问。 “陛下,二更刚过。” “这么晚,她找我有啥事?”梦钰说完这句,强打精神,叫人把素云请到书房里来。随着素云咚咚咚的脚步声,梦钰听得出,她的脚步声极为急促,发生什么事了? 不等她细想,素云已经火急火燎的第来到她面前,连礼节都不顾就道:“陛....下,东边断崖出事了!” “素将军,别急,别急,慢些说,慢些说,出事,出什么事了?!”梦钰一惊,睡意立醒,赶紧问道。 此刻的素云虽然身着盔甲,但她整个人却很狼狈,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头盔掉了,秀发散了,脸上手上到处都是一道道被刺破,划破的血迹,还有衣袖,裤脚也是被撕的破烂不堪。乍然一看,就像个打了败仗而逃跑的将军。 “陛下,九国联军在东边的断崖上秘密挖通往城里的密道!”素云调匀自己的呼吸,一口气将意思表达出来。 “什么!这可能吗?!你怎么知道的?”梦钰大惊!蹭的一下站起问。 “是东猪告诉我的。” “东猪!东猪被救回来了?!”梦钰惊喜不已,而后又疑惑不解。 “不是的,陛下,东猪这两天在那十字架上老摆出一个望着东边山崖的姿势,一动不动,刚开始,我还奇怪,他为什么老朝东面看,而且是连续两天紧看着东边的山崖,我就猜测,他可能要对我们传递一种什么样的信息,我和他相处时间不短,因此,我忽然明白,他这样的动作,或许是告诉我,在东边的山崖上有他喜欢的东西,当时我就不明白,那山崖上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东西?不过我想,他肯定要告诉一些什么消息给我们。无奈嘴巴被堵住,才会想出这样的笨主意。所以,今天刚一入黑,我就带着几个士兵,沿着东边的山崖顶,趁着今晚刚好有月亮,一路查探过去,但一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就在我们准备往回走的时候,结果在东边山崖靠北的那一段,我们隐约看见山崖的外侧好像有火光,只不过,那火光一闪即灭。为此,我产生了怀疑,为什么那下面有火光?” “说不定是一些夜里捕猎的猎户发出的火光也不一定。”梦钰说道。 “是的,当时我也是这么认为,但我相信东猪,他绝不会随便向我传递信息,于是我便顺着我们带来的绳索,顺着绝壁一点点爬下去,一直爬到接近山脚的位置,侧耳细听,我听到下面有人在说话。而且人数不少,再细听,我听明白了那是九国联军的士兵在黑夜中吵闹,紧接着我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在这边的山脚,原来他们都是在挖山洞的士兵!我一听吓得不轻,赶紧顺着绳子往回爬,接着就赶紧回来报告!” “天啊!城外的那帮究竟是什么人!他们真的可以将山体凿穿?”梦钰呐呐自语,震惊不已! “陛下,那我们该如何应付?” “素将军,让我看看你的手。”梦钰却这样道。素云不解,不过还是伸出了她的双手。只见她的两只手掌血肉模糊。显然是爬崖时被绳索所磨而引起的。 “素将军,真是难为你,你要知道,不落城四周的山崖有多高?!而你竟然可以靠着一人的力量爬下山崖而后再次回来报信,若不是你还活生生站在这里,我难以相信!我以你为傲,不落城所有的将士都以你为傲!”梦钰动情地说道。 ”陛下,那都是末将的本职,只是多亏了东猪,要不是他报信,这后果....” “是啊,倘若不是东猪的情报,倘若你不能领会他的意思,那不落城必毁无疑!只可惜东猪,他还在受苦之中...”一说道东郭诸葛,梦钰止住了口,她看见了素云眼框里的泪水。看见素云落泪,梦钰自己也觉着想掉泪!但她是女王,她必须坚强!东郭诸葛在那样的境况居然再次挽救了不落城,她没有不坚强起来的理由。 “不要伤心!素将军,我们一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救回来!”梦钰咬着银牙蹦出这句话。说完,又道:“来人!立刻请年国师以及各营将级前来王宫议事!” 这夜,邀月国王宫里议事大厅烛火齐燃,人头涌涌。且不说梦钰议出结果究竟为如何,但是你的计划被人家知道,那你绝对会吃亏。乌利撒蒙可能打死也不会想到,他们九国联军好不容易整出来的绝妙计划,竟然被东郭诸葛用如此哑语给毁了。退一步说,若不是素云无意发现山崖下有火光,说不定,乌利撒蒙的阴谋就得逞了,而正是那一闪既逝的火光却被素云抓住了,为什么素云会看到火光,那是因为不落城四周的外侧绝壁下,皆是铺天盖地的原始森林,树与树之间的间隙可以用密不透风来形容,敌方之所以敢在夜间放出光亮,也是基于这个原因所致。就是那天晚上,敌方的一个士兵举着火把行路时恰好经过了一处没有枝叶遮挡的空间,而这正好就被素云看到产生了怀疑。当素云再要看时,那火把又被茂密的树枝遮住,自然看不见了,因此,这不能不说,这是天意!天意注定不落城的军民又逃过一劫。 时间过得很快,一连四天,东郭诸葛还是被挂在十字架上接受冷风和皮鞭的洗礼。在这四天中,他的嘴巴没有被堵上,于是他又开始破口大骂,骂完了又劝哈帝等人不要来营救他,等等一些慷慨激昂之话,他越是这样说,哈帝等人就越急,无奈,再次折了几名前去营救的大狗熊后,哈帝也变得垂头丧气,年连莛等人这派出了应该派出的力量,四周寻找对方阵法的施法者,但最终徒劳而返,不落城的守城只能含着热泪看着她们的偶像在一天天受苦。 到了第五天,一直密切观察魑骨化魂阵的蠹狱突然惊喜的发现,那阵法发生了变化!他急叫哈帝前来商议,结果就是,那阵法好像出了问题,那上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应有的重大疏忽。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于是哈帝带人急上前再次抢人!这次他们成功了!虽然敌方也派出十几人前来堵截,但都被哈帝的大狗熊们一一击退! 东郭诸葛的得救,不落城顿时欢声雷动,军心大振!在不落城的战地医院中,东郭诸葛的病房内,围满了一大堆前来探访的的人,这里面自然少不了素云和梦钰。 然而在众人的不断问寒问暖中,东郭诸葛确如呆瓜一样,恍恍惚惚,愣愣讷讷,他只是拼命地抓住自己的脑袋,说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梦钰等人一听,皆傻眼! 随之,梦钰等人分析,可能是东郭诸葛在敌营中遭到了严重的拷打以至于精神受到了刺激,为今之计,只能让其安静下来,慢慢恢复。如此,大家不得已只好慢慢散去。 当然,东郭诸葛受伤太重,满身都是伤痕,那当然需要人来帮助。素云是他的妻子,那自然就成了不二的人选。接下来的几天,素云啥事也没干,就是忙着伺候东郭诸葛,没事的时候,扶着她在战地医院的院子里走走,聊聊天,尽所能地帮他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中。令素云欣慰的是,东郭诸葛的记忆似乎恢复得很快,有些事情,在素云的引导下,东郭诸葛好像都能渐渐的回忆起一点。素云大喜,有时当然会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有时还会亲吻他几下。 当中,梦钰,聊聊天蠹狱,笑嗤以及一大帮的女将都来看望过他。东郭诸葛自然一一谢过。 随着东郭诸葛的不断康复,梦钰心情自然也大好。连走路都觉得轻飘飘的,可有一点令她放不下心的是,她老觉得东郭诸葛不对劲,但不对劲具体在什么地方,她又说不清楚,这种莫名的直觉感直到素云跑来找她才得到了解释。 这天下午,梦钰处理完公事,准备再次医院探望东郭诸葛,谁知,素云来到她的书房。 “素将军,你不在医院照看东猪,跑我这来干什么?”梦钰笑问。 “陛下,我,我....”素云‘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什么名堂来。 “哎呀,素将军,有事你就说,别吞吞吐吐的。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为你办!”梦钰的心情特好,她依然笑着道。 “不是我,陛下,我是问您,东猪这次回来,您有没有觉得他有什么地方和以往不同?”素云问。 “你怎么会这样问?他这次回来,变得傻傻气气,当然和以往不同。” “不是的,陛下,您再好好想想,除了这些,您感觉他和以往是不是有什么区别?”素云有些急。 见到素云的样子,沉吟一阵问:“难道你觉得东郭诸葛有什么不妥?他可是你的丈夫。” “正因为他是我的丈夫,我才发觉东猪好像比以前变了不少,但我又说不清,他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素云一边说,一边皱眉。 “那你说说看,东猪究竟哪里不妥了?” 素云想了想,忽然红脸道:‘陛下,我是他的妻子,自然知道东猪身上的很多事情,我说出来,陛下您可不能取笑我。” “不会,不会,哪会呢,那你赶紧说说,他和以前到底有啥不同?”梦钰来了兴趣,催促道。 “首先,为什么他给我们传递那东边山崖密道信息的时候,非要跟我打哑谜,他趁能说话的时候,直接说不就得了?接着,他一回来,我感觉他的眼神不对,他的眼神,我老觉得陌生,我和东猪相处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也不是很短,怎么他一回来,眼神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随后,我给他换药的时候,发现,他的肌肉非常的松弛,松弛的就像女人一样,东猪被捉以前可不是这样。他的肌肉比铁块还结实!还有,我觉着,他身上味儿不一样,完全的不一样,以前他身上的味道非常好闻,可如今,我觉得非常难闻,还有,还有他的...”说道最后,素云的声音小的比蚊子还小,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梦钰刚开始听的时候,还带着笑意,但随后她的笑容在逐渐的凝固。 等到素云说完,梦钰还在发愣。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素云连催几句,梦钰才回神。 “没事,没事,卫兵,立刻将蠹狱,年连莛,笑嗤给我找来!要快!”梦钰吩咐道。 “陛下,您找蠹狱他们前来干什么?” “没事,等下你就知道了。对了,刚才你说东猪的眼神不对,你现在一说,我还真觉得他的眼神不对劲,但他的眼神我看上去又好像在那里见过,真是奇怪!” “陛下,您说什么,末将好像听不明白。” “这个,我不好给你解释,除了你察觉的这些区别外,你还察觉到什么东西没有?”梦钰又问。 “有,他这次回来,好像不止一次提到天地神珠的事情。” “天地神珠?他提天地神珠干什么?” “不知道,他只是问我,天地神珠现在是否还在王宫等等之类的话,还问,他和您的关系究竟好不好等等。”说到这,素云嘎然而止,因为她知道这又涉及到敏感话题。 然而梦钰好像没有半点察觉,素云发觉她的脸色有些不对。 “陛下,您怎么了?”素云关切的问道。 “啊,没事,没事,如果照你那样分析,东猪是不是像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 “我也是为这事纳闷,可我们眼前的明明就是东猪啊!他的神态,他的笑容,声音,还有说话口气,那和被俘前的东猪一模一样。我现在不解的是就是,他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打的变化。” 素云说到这,梦钰也就再也不想问,素云看得出,他在焦急的等待蠹狱和年连莛的到来。 蠹狱可能就在王宫的附近,梦钰没等多久,他就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一进门,梦钰不等他问话就道:“蠹狱,你可知道,昆魔大陆有一种叫易容术的邪异法术,告诉我,那是不是真的?” 蠹狱被问得莫明其妙,但他还是回答道“是的,陛下,在昆魔大陆的确存在这样一个门派。这个门派叫幻炼门,只是,由于这个门派老是假冒别人干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百年前,就被正道门派给灭了。陛下,您今天何故又将它提起?” “原来还真有这样一个门派!蠹狱,你这几日也见过东郭诸葛,可发觉,他是否有什么变化?” 蠹狱愣住了,好一阵道:“您怀疑被我们救回的东郭诸葛是个假的?” “你为什么会这样说?”这下轮到梦钰惊讶了。 “是这样,陛下,前几天我们破那魑骨化魂阵后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们这次救人时候太容易了!并且那个阵法的破绽太过于明显,要知道,敌方知道东郭诸葛对于我们有多重要,他们应该不会犯下如此明显的错误,因此,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刚才您一说,我就想到了在我们不落城的东猪真假的问题。正如您说,我一看到被营救回来的东郭诸葛,就觉得别扭,因此,我仔仔细细对他进行了连续几次的观察,终于我发现,他的眼睛有问题。一个人不管你将一个人假扮的再真实,但他的眼神是永远改变不了的,本来我也想直接向您汇报,无奈我和他相处时间不长,无法获取足够的证据。但是...” “但是什么?”素云和梦钰同时急问。 “但是,我可以感应到,他的体内有一股极为隐秘的怪异另类能量波动,这样能量波动,时有时无,就算有,也只是偶尔闪现一下,时间也是极短,平常人是很难感应的到的。如果不是我具有召唤师特定的感应能力,只怕会被他蒙过去,所以,我当时就感到震惊,能将能量波隐藏的如此之好的人,陛下,不是我说大话,他必定是个极为厉害的高手!但我没有声张,因为我需要证据,并且,一旦证明他是个假东猪,我们再采取行动不迟!” “陛下,蠹狱说的有理!现在的东猪给人总有一种压迫感,以前的他体内虽然貌似有能量波动,但完全不是现在这样给人不舒服的感觉!”年连莛不知何时也赶到了梦钰的书房,身后跟着笑嗤。 “我还以为,是我自己产生了错觉,原来你们的感觉和我一样!”梦钰长叹口气,低低的说道。 书房内,气氛低到了极点! “陛下,我有不同的看法,我倒不觉得东猪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说不定这都是我们的错觉,他经过敌方的严刑拷打,还有许多见不得人的厉害酷刑,发生一些变化也是应该的,万一他真是东猪,可就大大的不好了!”笑嗤却持反对意见。 “不,笑嗤,你错了,蠹狱的感觉可能需要一定时间来证实,但是女人的直觉绝对不会错!素云跟东猪这么长时间,她的感觉绝对不会错!”几人听罢,不断点头。笑嗤虽然不服,但一看大家都点头,特只好不再说话。 其实梦钰还有句话没有说:自从他看见东郭诸葛被救回的第一眼开始,她就觉得东郭诸葛不对劲,她的感觉和素云一样,东郭诸葛给她的眼神陌生而又熟悉。只是她不像往坏的方面想而已,毕竟她太希望东郭诸葛平安无事。她拼命的否定自己的错觉,认定眼前的东郭诸葛就是不落城的东猪,也是她的霄龙将军! 梦钰的此番论断,素云顿时如同秋风中黄叶一般,摇摇欲坠。然而君主在前,她强行将自己的心态和身姿调整好。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假冒的东猪究竟为何而来?”年连莛问道。 “目前我们还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素云刚才告诉过我,这个假东猪曾经提起过天地神珠,因此,我估计,他十有**是冲着天地神珠而来!”梦钰回答道。 “什么?天地神珠!真是够狠的!陛下,要不要现在就叫人把他给抓起来?!”年连莛怒道。 “不用,我这只是推测,先观察几天再说,我倒要看看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大胆敢来不落城做卧底!还有,他既然敢假冒东猪,那他必定知道真东猪的去向!因此,年连莛,你派上几个人给我牢牢地盯住他,一定要摸清此人来城里究竟是有何目的,只要一弄清楚这个问题,立刻将他逮住!” “慢着,慢着,陛下,我以为切不可派人监视,此人功力太高,我相信,不落城除了哈帝外,没人可以将他制服,我们派人过去,定会打草惊蛇!要不这样,就由我来做这个事情,毕竟我以东猪的朋友接近他,可能会更好。”蠹狱一旁说道。 “好吧,蠹狱,但你要小心!”梦钰想了片刻,说道。 “可东猪,东猪怎么办?为什么不现在就把他抓起来?将他抓起,东猪在何处不就知道了。”素云带着哭腔问。 “素将军,别急!一切以大局为重!若不搞清此人来的目的,恐怕会对不落城不利,相信我,不出三天,此人定会有行动!”梦钰扶着素云的肩膀,轻轻道。 “唉!但愿东猪兄能够少受一点苦!”蠹狱叹道,年连莛听罢,也微微点头。 “我们都希望东猪能平安无事!年连莛,你速去哈帝那里一趟,将今晚之事告诉他,然后,一定请他鼎力相助,力擒此贼!”梦钰吩咐道。 “陛下我倒有一主意,假使他真是冒牌货,我们根本不需要哈帝等人出手,也可将他搞定。”笑嗤忽然笑道。 “什么法子?”大家都问。 “美人计!我们不落城啥都缺,就是不缺美人,到时一旦得到他的真实意图,找几个美女陪他喝酒,再往他的酒里加点料,不怕他不倒!”笑嗤接着道。 “假如他不喜欢美女,那我们该如何处置?”年连莛问道。 “笑话,他会不喜欢美女,难道你们没有看见那家伙看素将军的那样子,吃了素将军都有份!如果他真是假的,东猪兄就亏大了!素将军,那家伙没有占你什么便宜吧!” 大家伙一听,皆想笑,沉闷的气氛终于得到了缓解。素云听罢,暗自庆幸:“好在自个只是亲了他几下,要不然,东猪以后还会要我麽?” 趁着素云低头想事的时候,笑嗤又道:“素将军,但是你必须得吃点亏,千万不可露出什么马脚,你可是最接近他的人,也是最容易套的他嘴里东西的人。” 梦钰听罢,道:“正是,素将军,就委屈委屈你,希望在你这里就有突破口。只要获得了他的真实目的,立刻逮之!” “是,末将明白!”素云毫不犹疑的答应。 等送走年连莛等人,梦钰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东猪,东猪,你现在究竟在哪里?”说罢,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多少年了,梦钰已经忘记了什么是眼泪,而今,当那温热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桌面时,梦钰突然明白,她已经不是单单喜欢东郭诸葛那么简单了。 正文 对攻_第八十一章 真与假(二) 我们不能不说,混进不落城的那个假东猪确实非常倒霉!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审讯室的地上,审讯室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唬人的刑具,他的对面,坐着一排人,分别是梦钰,年连莛,蠹狱,笑嗤,素云,还有哈帝。 他想爬起来,却看见自个已经被一条奇怪的绳索牢牢绑住,那绳索,外表似尼龙绳,颜色为微黑,再看,微黑中还带着微红,红黑中夹杂着奇异的点点彩光。若要说的恰当一点,不如说,‘东郭诸葛’身上所绑的是一条彩绳。 他奋力挣扎,不过毫无用处,他越挣扎,反而被那绳子勒的越紧。哈帝咧嘴一笑道:“高人!别使劲了,你是挣不脱我的捆狗绳的,有它陪伴你,你不仅不能使用丝毫的能量,而且连普通人都打不过!除非,除非你是神级高手,可爱的高人,请问你达到神级高手的级别了吗?” ‘东郭诸葛’努力的晃了晃还在犯晕的脑袋,他破口大骂道:‘哈帝,混蛋,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想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这是疯了不成!快放了我!快放了我!我是东郭诸葛!....” “不要脸的东西!还装!?”素云冲上前,‘啪啪啪啪...‘一连串眼花缭乱的耳刮子将‘东郭诸葛’打得安静下来。 “你还说自己是东郭诸葛吗?”梦钰一对美丽的眼睛此刻如同两把刀子般狠狠地盯着‘东郭诸葛’。 “我当然是东郭诸葛!你们究竟要干什么!啊!究竟要干什么!你们不能这样恩将仇报!”‘东郭诸葛’又开始大喊大叫。 “你他娘的给我老子住口!”哈帝大怒,一个疾步上的前来,伸出手在‘东郭诸葛’的后耳处使劲一扣,顿时,‘撕拉一声,一张脸皮给揭了下来! 顿时,这个;东郭诸葛’立刻像漏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地,再也不说话。而梦钰,蠹狱,笑嗤三人看清了眼前这个假冒东郭诸葛的真实面孔时,几乎同时惊呼:“史骋?!” 没错,这个假冒东郭诸葛之人正是史骋。史骋的目的被梦钰猜对了,他的确为天地神珠而来,在蠹狱和素云的双重诱骗下,这家伙很快就露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随后,梦钰假装请他在王宫喝酒,说是压惊,跟下来,大家都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令梦钰头疼的是,此人功力这么高,一旦醒来,咋办?正好哈帝前来串门,看到这样的情况,亮出了自己的法宝:捆仙索,意思可以捆神仙的法宝,将那假货捆了个结结实实。 史骋躺在地上,看着地面,脸上极度疑惑。他实在搞不懂,他这个百幻侠士为什么会如此之快露出马脚?他之所以称之为百幻侠士,那是因为他的假冒技术可以说到了登峰造极的功力,有时比那个被他假冒之人还要真!如不是细心留意,连蠹狱那样的精细之人都差点被他蒙混过关! 可惜的是,他这回的表演却碰上素云和梦钰,倘若他冒充别人进的城来,说不定梦钰等人未必能够识破,可他和乌利撒蒙犯了同样的错误,也过于自信,他相信自己的假冒技术天衣无缝!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要甄别一个人的真伪,女人在这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想想看,他要所扮之人,拥有一个精明的老婆,还有一个洞察分毫的准情人。他焉能不死? 所以史骋不应该觉得冤才对,纵使他为假扮东郭诸葛要弄得*真一些,而挨了乌利撒蒙不少的鞭子,但这样的挨打,打了也是白打。 “怪不得我被你搞糊涂了!你这个败类!叛徒!说,是乌利撒蒙派你来的吧!赶紧把你们的计划说出来!否则,有你好看!”梦钰咬牙切齿的说道。 事到如今,驰骋知道再不吐点东西出来不死都要脱层皮。于是不等梦钰说第二遍,他就将乌利撒蒙派他来城里的详细计划一一和盘托出:“是这样的,首先由我利用易容的手法装扮成东郭诸葛,这样,九国联军不仅可以继续打击你们的士气,而且能让你们的人不断钻进阵法送死,最重要的一点,在九国联军进攻之前,乌利撒蒙让荒原国的崎婆国师在阵法上卖个破绽,让人把东郭诸葛,也就是将本人救回去。然后将天地神珠偷到手,毕竟那颗天地神珠却仍是一可怕的杀器!在前几天,乌利撒蒙的组织的那次强攻,就死伤了上百个能量师少人。因此,我的任务就是将那颗破珠子偷回来!” 在这一点上,史骋说的实话,谁都惧怕梦钰手中的那颗天地神珠,若是他们同心,只怕不落城更加险急,但是谁都不愿意送死,于是他们想出了用普通士兵去消耗敌方能量师的点子,但结果半路杀出个东郭诸葛。却破坏了他们的如意算盘,不但如此,东郭诸葛的那一超级地雷还将乌利撒蒙他们能量师的实力一下子炸的没了四分之一,如此之下,倒弄得他们齐心一致,不要命的强力攻城。 “卑鄙!你的任务就这些?快说!”梦钰‘啪’一声,将桌子拍得震天响。这声响将年连莛等人都震得心惊不已,他们还从来没有看过他们的女王发过如此大的火。 “没了!真没了!天地良心!我来的目的就是偷珠子!如若撒谎,天打雷劈!....”史骋吓得浑身哆嗦,脸色如死人。 “看来你还是准备等着乌利撒蒙来救你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史骋而后不断发誓。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问你,假如你得到天地神珠后,九国联军将用何种方式进攻?” “攻...攻打城门。” “放你的屁!”素云充当了打手的身份,冲上前,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可怜史骋一修能高手,因为捆仙绳的限制,被素云打得像个猪头一样。 等打够了,梦钰再问:‘史骋,九国联军几时可以挖通密道?你约他们那天进攻?快说!” “什么?!你们已经知....”史骋惊的忘记的了说话,他刚才还抱着乌利撒蒙能够通过密道打进不落城,而后自己或许能捡回一条狗命,可如今。一切都完了! “快说,想死是不是?”年连莛骂道。 “好,我说,我通过城外暗中潜入城中的探子,已经和乌利撒蒙约定,今天晚上十二点,将是他们通过密道进入不落城的时间。” “那你是如何给城外发信号?” “那探子秘密给我送来了一只飞雕。” “飞雕在那里?” “藏在我的房间里。” “嗯,那你就这么有把握将神珠盗得手?” “若是盗不到,破坏神珠大阵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无耻,自不量力的东西!那好,我再问你,东郭诸葛在什么地方?”梦钰问道,她的此话一出,在场六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史骋的回答。 “他,他被押往去了丽血国的都城。” “什么时候被押走的?” “已经好多天了。” “到底哪一天!?” “是,是...就是我假冒他的那天头天晚上,他就被乌利撒蒙派人押解回去了。” “那里可知道具体的关押地址?”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乌利撒蒙说要押回他们的都城审问。” “为什么要押回丽血国的都城审问?” “因为,因为乌利撒蒙想让他说出火药的秘密,但他又怕你们劫走东郭诸葛,所以,才想到押回都城。” 梦钰问到这,再也不想问。吩咐卫兵道:“卫兵,先蒋他押下去!”哈帝一看,笑道:“不会吧,这么快就审完了?!”年连莛刷的一声站起道:“审完?哼!陛下,我认为,这个畜生肯定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招供!我还要继续审问!” “行吧,看能不能在问出一些有用的军情。但是,年连莛记住,不要把他整死了,先留着他,他目前还有用处,笑嗤,你陪着年连莛一块审问,先让史骋先给乌利撒蒙发出神珠已经得手的假指令,蠹狱立刻传令各营,今晚按照事先的部署,在洞口痛击敌人!务必全歼!” “是!陛下。”蠹狱领命匆匆而去。 哈帝国师,我们先出去,监狱的空气不好,本以为要套出此人的口供会有些麻烦,谁料却是个软骨头!”她说完,带着哈帝还有素云首先离开了审讯室。 一离开审讯室,哈帝晃晃大脑袋道:“女王陛下,真是太险了,要不是素云将军事先得到东郭诸葛传递回来的消息,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真险!”梦钰刚说完这句话。正待往下说,他们却听到审讯室里传来史骋杀猪般嚎叫声。哈帝于是笑道:“陛下,这年国师是不是和史骋有深仇大恨?为何要那样整他?” 梦钰听到这,点点头,要说到深仇大恨,也可以这样说,这个史骋,怎么说呢,不怕您笑话,他本是我们月峰们的人。” “月峰们的人?”哈帝将小眼瞪得溜溜圆。 “是的,他曾经因为玷污同门师姐而被逐出师门,后来,听说他又投靠了幻炼们,练得一身邪术,成天为非作歹,坑害无辜,为此,月峰们曾经派出三批人马想将此人清除,可惜的是,此人学得易容术后,我们的人次次扑空。我听蠹狱说,百年前,正道门派也曾经对幻炼门进行过一次彻底清扫,可今一看,还是有漏网之鱼!也不知此人是如何逃得出来。再往后,也就是三年前,他怀恨在心,竟然勾结九国联军的能量师偷袭我月峰们修炼地,结果令得我们损失惨重!年连莛的两个师姐,一个师妹就是在那次偷袭中离开了人世,我们月峰们在没有被偷袭前,在昆魔大陆的实力不会跌出前四名,但自从那次突如其来的袭击,我们的实力大大削减,这样,九国联军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发动对我们以及我们盟国之侵略,接下来,邀月国才会渐渐走到将要灭国的处境!真是可恨,可恼!哈帝国师,若不是此人还有些作用,我恨不得立刻将他的脑壳砍下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年国师的脾气会这样火爆!”哈帝点点头。又道:‘陛下,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东郭诸葛的去处,你打算如何办?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我怕他撑不住。” “哈帝国师,他现在的处境,我们现在能想到要多恶劣有多恶劣,我立刻派人前往丽血国的都城:洛峰城,先把他的具体关押出处先查清楚,而后,再施行营救。你看,哈帝国师,这样可行?”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但洛峰城是丽血国的地界,我们派的人需非常精明之人才行。” “哈帝国师,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清楚身在敌穴中的危险,我准备派夜魅的小队以及碧霞和碧秋前往,我相信,她们能够胜任。” “碧霞和碧秋我知道,她们是您的前任护卫,功力仅次于年国师。夜魅?我在城里听过她的名字,挺神秘的一个人,女王陛下,要不这样,我也为你派一个人跟她们一起过去,不知可行?” “哦?是谁?”梦钰转身问。 “库鲁木。” “库鲁木?我怎么觉得那么耳熟?” “陛下,您忘了,上次东郭老弟出城时,我还派他出去打探过。” “我想起来了!他就是会隐身术的那个人!”梦钰大喜道。 “对,陛下,不是我多事,洛峰城内,那里的人种不同于你们邀月国之人,一露面,很容易出事。” “我知道,知道,哈帝陛下,谢谢您的支持。” “不用谢,因为我们是盟友!”哈帝此刻说这句话的时候,比起早些时候说‘盟友’两字,不知庄重了多少。 “谢谢,再次感谢!”梦钰怔了怔,说完,对着哈帝微微一鞠躬,表示了自己的真诚谢意。 “哈哈哈...陛下,您不用这样,如此我们就这样定了,等你们的人出发时,我就通知库鲁木。”哈帝豪爽的大笑。 “一言为定。不过,今晚关门打狗的大戏,你可曾准备好?” “哼!这段时间太憋火!放心!陛下,我们妖傀岛的术士一定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哈帝晃了晃钵体大拳头,恶狠狠的道。 梦钰一看,笑了,哈帝一看,也是大笑, 两人一边聊,一边走,眼看着就到了不落城监狱的大门口,这时一直跟在梦钰和哈帝背后的素云突然开口了,道:“陛下,我觉得不落城还有一个更加合适的人可以派往洛峰城” “谁?” “他就在这座监狱里,陛下!” “这座监狱?你,你是说纵童?那只土拨鼠?”梦钰猛然想起。 “对,就是他!我想既然他能带着东郭诸葛纵横于百万军中,一个洛峰城算什么?”素云道。 “走!立刻找他去!这只令人讨厌的老鼠。等今晚打完这仗,让他立刻滚出不落城!”梦钰说完,急转身,又朝监狱里走去。 正文 对攻_第八十二章 黑暗中的胜利 午夜之时,不落城东面的山崖处,突然响起了阵阵闷雷般的巨大爆炸声,紧接着,人们隐约听见,在绝壁的另外一面,也传来了更为沉闷悠远的爆炸声。爆炸声过后,只见城墙的上空突然变得光华大作,这种光芒和上次九国联军夜间强行攻城时所显露的光芒一模一样:暗红,夹着暗蓝,还有银灰的诡异光芒。不用说,月峰们女能量师又一次将大阵启动。而空中的一两百条人影被这突显的死亡光华弄得作四散奔逃!于是,地上晚睡的人们又看见了同样的奇景:诡谲的夜空中,有近百来条人影被一朵朵灿烂光环笼罩着,他们虽然在光环中极力挣扎,无奈仍旧一点一点的消失,直至化为尘埃。 剩下没有被光环包围的人影,以最快的速度,没命的朝城外狂逃!一转眼,就逃的没影。不用说,空中那些消失的人影定是对方倒霉的能量师无疑。 同时,在主城区的旁边,密集的喊杀声突然响起,不断地敲震着人们的心坎,只是,那喊杀声持续的时间非常短暂,大约十几分钟就寂静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那爆炸声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落城的大阵又起来了?史骋这个阴阳人不是说那神珠已经得手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九国联军的议事大帐内,乌利撒蒙脸色铁青,急得在里面走来走去,他的身边围满了一大批各国将领以及崎婆,傲圮,蟒超等人。但他们也只是听到爆炸声,看见了不落城上空那可怕的光芒,除此,也是一无所知。他们只有等待前方传回来的消息。 不久,只见一蓝色肌肤的马脸老者带着一帮惊魂失魄的人飞回了大帐,一看到乌利撒蒙就说:“盟主陛下,我们上当了!月峰们的神珠根本还在女王手里!我们措手不及,比上次的损失还要惨重!” 乌利撒蒙一听,懵了,身体晃了晃,几乎要跌倒,好半天,挥手一劈,‘啪’一声,将面前的那张结实的案牍拍了个粉碎。骂道:“好你个两面三刀的史骋,竟然耍到我乌利撒蒙头上来了!岚渡,那你可知道东边的爆炸声又是怎么回事?” 岚渡摇摇头道:“盟主陛下,我们可是刚跑回来,怎会知地面上的战事?但以在下估计,我们的地面部队肯定遭到了伏击!”如此情况下,不用岚渡说,乌利撒蒙也知道只有坏消息,不可能有好消息。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候,一名蝎子脸的敌兵将军满脸是血,骑着一鳄形怪兽跌跌撞撞地奔回议事大帐。一跌下坐骑就道:“盟主陛下,这都打的是什么仗!我们的十几万人马都被堵死在那通道里面了!” “什么?”这下不要说乌利撒蒙傻眼,在场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最多是被不落城的人堵在进攻的出口而已,怎么会被统统堵在通道里,难道你们是死人!进攻不成,就不会回来?!”乌利撒蒙一把揪住那武将的领口,将他高高提起,万般不解的道。 “盟主陛下!您不知道,不落城的人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他们先是有意放过我们的先头部队通过密道进城,然后,等我们的大部队都行进在通道里的时候,他们下手了!他们不但将不落城内侧的那个进攻洞口用炸药炸塌!而且...” “而且什么?!快说!” “而且他们派了几个能量师用炸药将通道的另一端,也就是山崖外侧的通道入口也给炸塌,我们的人就那样全部困死在里面!盟主陛下,他们可是狠毒的很那!” “那你们赶紧将洞口挖开,救人那!你跑回来干什么?” ”盟主陛下!不是我们不想救,不落城的人纯粹就是想将通道里的人活活饿死,渴死,闷死!他们绝对是早有预谋,他们用的炸药多的离谱,那洞口已经被彻底炸毁,没有个把月,我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那尽是岩石的洞口挖开。”蝎子脸武将说道这,身体兀自哆嗦不已,或许他在想,若是自己也进了通道,还能活命否?” 乌利撒蒙听到这,恍如抽取了魂魄的人一般,慢慢的松开了手里的武将。 “咕咚”一声,那武将被乌利撒蒙无力松开,掉到了地面,他赶紧爬起,一溜烟跑开,站的远远的。 九国联军的议事大帐,一时鸦雀无声。 终于,乌利撒蒙挥舞这双拳道:“我命令,只要有人将史骋的脑袋提来见我,我将邀月国的四分之一土地都封赏给他!还有,给我传话,一定要撬开那个贱人的口!不管用什么方法,要他说出来!说出来!” 看得出,乌利撒蒙此刻的情绪有些失控。 崎婆见状,朝周围的人使了使眼色,于是,这些人赶紧散去,谁想站在这里挨骂?议事大帐中,只剩下乌利撒蒙,崎婆,蟒超,傲圮五人,火仙儿和黑翀今晚都不在,不知去了干什么。 “盟主,您不用生气,胜败乃兵家常事,我想,虽然我们在不落城碰到了不顺战事,但总的来说,我们的战果和不落城想比,那眼前的几场失利根本算不了什么。”傲圮劝道。 “对啊,盟主,我们不必要这样气妥,我想,办法总会有的。”蟒超也符合。 “可我们目前还有什么方法能攻下不落城?难道这真是一座永不沦陷的城池?”恢复常态的乌利撒蒙气恼的道。 “盟主陛下,我看您太高估不落城的守卫实力了!若不是那个东郭诸葛搞出来的炸弹,只怕我们早就在城中开庆功宴了,照目前这种情况来看,我觉着,我们现在根本不需要再次攻城!他们既然想困死我们在通道里的人,那为什么我们就不会将不落城围而不攻?冬季马上来临,不落城栽种不了农作物,那样的话,对于不落城这样一座死城,那么多难民涌到里面,它的那么点粮食很快就要耗空,到那时,我们不攻而破,岂不省事?”崎婆一旁道。 乌利撒蒙听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贪婪。他道:‘对,眼下也只好如此!三番五次的失利,士气太低落!不宜再战,我们就围死他们!困死他们!” 他这一说,其余三人都赞同。 “但还有个问题,发生今天这样的局面,史骋肯定是被俘了,要不然就是被人干掉了,万一他被不落城的逮住,那不是件好事,他知道我们不少的军情,那东郭诸葛被押往洛峰城的情况他也清楚,因此,围成之前,我们需尽早防备才是。”傲圮接着道。 “你们说的有道理!来吧,我们仔细商议一下,看怎样计划才好,首先,看我们能不能将那通道再次打开,那里面可是有十几万士兵那!...” ...... 在乌利撒蒙等人密谋之际,不落城内,却是锣鼓喧天,整座城市的人们顾不得睡觉,大肆疯狂庆祝,庆祝她们午夜的大胜。但不落城里也有例外的气氛。在高高的城墙上,梦钰,哈帝两人的面前,站着一排人,他们依次是:碧霞,碧秋,夜魅,还有四个身材矫健,身着黑色夜行衣的英气女子,紧挨着的是土拨鼠,库鲁木。 “你们都听好了,此次去洛峰城,你们的命已经不属于你们自己,因此,你们必须要有足够的思想准备!我的要求很简单,对于这次营救行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好了,祝你们成功!出发吧!”梦钰说完此话,不等碧秋和碧霞说话,看了看哈帝,哈帝立即祭出自己的飞行器,让一行八人依次登上,而后,手一挥,那飞行器在库鲁木的*纵下,平稳而又迅疾的划空而去。 “女王陛下,您认为他们能成吗?”哈帝仰着头直到飞行器消失后问道。 “兴许能成吧!哈帝国师,天马上就要亮了,我觉得很困,你也该回去休息了,走吧。“梦钰说完,也不管哈帝是否还有话说,径直一人低着头,下城墙而去。 哈帝见状,拍拍自己的脑门自语道:’老弟,你可得活着,要不然,邀月国的女王就没法活了!” 正文 迷失之途_第八十三章 严冬(一) 昆魔大陆的冬天来的很快。 对于不落城这样一座基本上可说是四面环山的城池来说,城里的人们虽然感觉不到城外狂怒的北风,但大地透出的单调灰色,以及寒冷的萧杀气氛,还有头顶阴沉厚实,不断翻滚的淡淡乌云却宣誓着又一个冬天的到来。 女王宫的内的那片竹林中已经铺满了厚厚一层枯黄的竹叶,地面上,唯独看到那条横穿于竹林的弯弯石路。 梦钰静站在书房的木门前,微仰着头,失神的,默默的看着绿竹上一片又一片的竹叶不停地飘飘摇摇的往下坠。此时的竹林很静很静,静的可以听见浅黄的竹叶落地时无力的呻吟声,夏日里,竹林中的小虫,青蛙,小鸟,还有四处翻飞的花蝴蝶,随着冬季的来临都销声匿迹,它们要么是冬眠了,要么是藏在一个安全的角落里准备过冬。 自从碧霞碧秋等人前往丽血国的洛峰城后,日子在不觉中就过了两个月零三天。在这段时间中,城外的九国联军再也没有前来进攻,但,他们也没有撤走,显然,他们想将不落城困死,然后*守军投降。哈帝也没有离开,他手下仅存的十二名的狗熊也没有离开,他们舍不得离开。因为他们需要不落城的美女,他们每个人都有了七八个情人甚至更多,因此,他们已从当初的强盗行径改成誓与城池共存亡的重大决定:他们要保护自己的情人。 哈帝不知为何,一个情人也没有。他连城里美女的手都没有牵过。 敌人没来进攻,梦钰相对轻松了不少,她只需要处理一些日常事务即可。不落城似乎恢复到了一种看似正常的生活运作之中。 但随之而来的一个严重的问题去将她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那就是城里的粮食问题。在撤到不落城之前,城里也确实储存了大量的粮食,但拥进城里的人也多,粗略一算,城中的粮食最多可支撑一年左右。不落城虽大,但能用于耕种土地的并不多,纵然算上有些可以开垦的荒地,要养活城中百万之众谈何容易?如果不趁早解决这个问题,只怕比九国联军攻城更可怕。 为此,梦钰曾经数次召集年连莛,蠹狱还有众大臣商议此事,但是商量来商量去,终究没有得到好的解决方法。最后,哈帝出了个主意:出城抢劫九国联军的辎重运输队。结果,他的这个火中取栗的主意,第一次居然被他得手了。无奈,他们的空间袋都有限,装不了太多粮食。第二次敌方有了防备,哈帝等人不但没有得手,还差点中了埋伏回不来。 ‘如果东郭诸葛在,他会想出什么主意?’梦钰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第一次这样想,那属于正常现象,可随着她不断的将这个问题重复,梦钰惊讶的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对东郭诸葛真有了一种依靠感。 可东郭诸葛在哪里? 两个多月了,陛下曾经使用飞雕(这里说明一下,昆魔大陆使用的这种的禽类,是经过专人训练,体型比我们平时所见的老鹰要大上好几倍,速度,耐力那是平常鹰类不能比。)传回来几次情报,每接到一次情报梦钰的心都要狂跳不已。只不过,狂跳过后又会变得像冰棍一样丧气,因为碧霞等人带给她的都是令人极度失望的坏消息:她们将洛峰城翻了个遍,连东郭诸葛的魂影都没有发觉。 难道史骋的供认有误?然而经过再三严酷审问,被折腾的半死史骋哭丧着脸,一口咬定自己没有撒谎,东郭诸葛确实是被押往了洛峰城。从史骋的语气和表情来看,他不像确实不像在讲大话。 若如此,为何找不到东郭诸葛的藏身之处?梦钰等人经过分析,得出以下结论:一,那是乌利撒蒙将他藏的过于隐秘,碧霞和碧秋,土拨鼠等人一时无法找出来。二,乌利撒蒙感觉到不落城的人追得太紧,将东郭诸葛给转移了。三,东郭诸葛可能被乌利撒蒙干掉了。 对于前两个结论,梦钰和素云几哈帝等人最为相信,而对于最后一个结论,蠹狱和笑嗤等人处在理性分析上来说,他们认为,东郭诸葛肯定遇难了。东郭诸葛坏了乌利撒蒙及九国联军的大好计划,岂有放过他之理?正是有了乌利撒蒙那种挫骨扬灰的恶毒心理,那东郭诸葛必然会遭到别人无法想象的非人折磨。而有了那样的待遇,东郭诸葛纵然蛮横,可以想象,他终将扛不住。 还有一点,蠹狱他们没说,东郭诸葛极有可能已经将火药的秘密说给了乌利撒蒙听。 说道东郭诸葛的死,梦钰和素云,哈帝等人也知道这一点,但是,她们实在希望东郭诸葛活着。万一东郭诸葛真的遭到了毒手。该咋办?梦钰不敢往下想,也不敢想,每每想到这个问题,她就会彻夜难眠。 梦钰站累了,沿着竹林中的小路,缓缓向前,她不知要走向何方,是出王宫呢,还是在竹林中徘徊。她只感觉心中的愁绪好比空中的低沉乌云一样,冰冷,压抑,可又剧烈翻滚。 “陛下,陛下!....”却见蠹狱大老远的跑来。 “什么事?如此惊慌?”梦钰本是紧皱的眉头被那咋咋呼呼的蠹狱弄得更是变形。 “陛下,陛下!洛峰城那边又来信了!”蠹狱气喘吁吁的道。 “信?在哪里?快给我!”梦钰急急向蠹狱伸出了手。蠹狱赶紧将一支密封的小竹管交给了梦钰。梦钰接过,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拆开了竹管一端的烽蜡,而后轻轻抽出一圈小纸条,然后用极慢极慢的动作展开了那张只有两指宽,三寸长的白纸条。蠹狱并不看纸条上写的是什么,他只是紧盯着梦钰的脸,当梦钰的脸色由得到消息的惊喜再次变得极为失望时,他明白,营救行动还是不成功! “陛下....”蠹狱轻轻叫唤发怔的梦钰。 “你看吧。”梦钰长长的叹口气,将纸条递给了蠹狱。蠹狱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吾王陛下,自此信发出时,我们仍无东郭诸葛的任何线索,有辜圣恩,但我们仍将尽全力搜寻!不达目的,誓死不回城!碧霞敬上!” “又是毫无线索!蠹狱,你看,东郭诸葛会不会真的遇毒手了?”失神的梦钰不知是在对着蠹狱说话,还是自己对自己已经彻底没了信心。 “陛下....这个...”蠹狱想说,东郭诸葛可能真是完蛋了,但他又怕梦钰更加难过。 “好了,你不想说,就不要说,我想,此时北方的洛峰城应该下雪了吧?!”梦钰凝望着满天的乌云,这边问道。 “是的,陛下,此刻的北大陆大部分地区,还有暴流海峡的沿线都应该都进入了大雪飞扬的时候。” “下吧,就让它下吧,蠹狱,城中的粮食还有多少?” “陛下,粮食可以支撑到明年夏季,但须定额配置。” “军心如何?” “军心还算稳定。不过....” “不过火炮营的士兵则天天盼着东郭诸葛回来。” 梦钰听到这,再也不想问其他,道:“北方现在真的在下雪吗?”接着,又抬起头,默默的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什么,蠹狱见状,不敢吭声。他知道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要提东郭诸葛四个字,静陪在一旁。 正文 迷失之途_第八十四章 严冬(二) 昆魔大陆,四面皆是浩荡渺茫的的海洋,没有人知道海洋有多大,有多宽,有多深,人们只知道纵横近十万公里的昆魔大陆如同一座庞大的孤岛飘在无尽的水世界中。 初冬的第一场大雪自北向南,飘飘洒洒,以夺天撼宇之势,给昆魔大陆北方的大地带来童话般的圣洁白色世界。 暴流海峡将昆魔大陆一分为二,长约十二万公里,最宽处一千公里左右,最窄处,大约两百来公里。暴流海峡以南,也是人们所称的南大陆,因海峡上空一年四季都有强烈的暖湿飓风,加上有一条自东向西,延绵数万公里的雄伟澜天山脉,将北方严寒的凶猛挡住在了北面,因此,南大陆基本上还是炫丽多姿的秋末景象,但澜天山脉以北,暴流海峡以南的沿线地带。终因北方的大雪太过于猛烈,也是变得万里雪疆,风景宏伟壮丽。 西域巫魔国位置就处在澜天山脉及暴流海峡中间所夹的西面地带。她也是九国联军中唯一的地处南大陆国家。她的疆域形似一条细细蜈蚣,紧贴着暴流海峡和澜天山脉,蜿蜒而走,因此西域巫魔国的国土是长而不宽。从东到西,足有两万公里,但最宽处只有五百公里不到,最最窄出只有区区一百公里。 在西域巫魔国的东面则是南大陆滇皖国地界。 昆魔大陆上总共有三个国家联盟,一个是以强大的滇皖国为首的东深联盟,她的盟国分别为车刺国,苜渊国,酋山国。这三个国家基本在南大陆的东部,而以邀月国为首的幻月联盟则在南大陆的西部。剩下的自然是以丽血国为首的北方联盟,十年前,北方联盟只有四个国家,可不知什么原因,她一下子变成了九国联盟,并且强渡暴流海峡,将幻月联盟基本上给吞并。 对于地处南大陆的西域巫魔国为什么会突然加入到九国联盟的阵营,南大陆的高人谋士都觉纳闷。西域巫魔国一向以藐视的态度看待所有的联盟国家,她的国策是,只有互利合作,但从不结盟。而今,她不但投入了嗜血强大的北方联盟,而且成了北方联盟攻打南大陆的帮凶。因此,西域巫魔国已经成了南大陆国家的公敌。 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西域巫魔国的地貌平原极少,奇山险山极多,险地奇地更多,纵横交错的河流密布,一望无际原始森林几乎覆盖了西域巫魔的全部国土,顺其自然地,西域巫魔国的人可以说是生活在一种丛林中的动物。因此,从地貌上说,西域巫魔国也是昆魔大陆上最神秘,最令人向往的一个国家。 随着漫天的雪花降临,把这个神秘的国度变得越发诡秘。 在西域巫魔国最东面一片密林遮地的大山中,一条若隐若现的山路顺着山谷悠然向前。此刻,山路上,一辆破旧的马车正在艰难往北而去。 马车上坐着两个人,一名年轻女子,她的身边还坐着一个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她们的后面搭着满满一堆枯树枝。 年轻女子虽然处在花季年龄,但说实在,她并不漂亮,严格的来说,她有些丑:穿着破烂的粗布灰棉袄,五短身材,稀松的头发,仿佛秋天中的草,蒜头鼻,小眼,但却偏偏陪着一副粗的不能再粗的浓眉。唯独令人可以接受的是,年轻女子虽然难看,但奇怪的是,她的五官以及圆圆的脸庞互相搭配之后,却给人一种友善亲和的感觉。 小女孩大约七八岁,穿着破破烂烂的粗布花棉袄,但长得很精致,大眼睛,高鼻梁,一看就是个美人痞子,无奈太瘦,瘦的那小下巴只有成人大拇指一样大小。 她们的共同点是: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 “驾!!”年轻女子挥舞着皮鞭,不停地抽打着那正低头使劲,瘦骨嶙峋的老马。女子一边抽,一边皱眉,因为每抽一鞭,她都要作痛苦状,仿佛那鞭子不是打在马身上,而是抽在她自己身上,显然,她舍不得虐待那匹可怜的老马。 可不管年轻女子如何抽,无奈,雪下得太大,那雪已经木轮子遮住了一小半。 ”梓姐姐,怎么办?马儿好像跑不动了。我们让它歇歇可好?”小女孩也急道。 “不能停,晶儿,你看,天色不久就要暗下来,如果我们不能在天黑之前赶回城里,那我们可就惨了,唉,马儿,我知道你辛苦,可你跑不动也要跑,谁让你的命和我们一样苦呢?“女子的后半句是说给马儿听的。 晶儿听完,不再说话,她擦了擦鼻子边的鼻涕,将身子又朝女子身上靠了靠,担忧地看着面前努力向前的老马。 雪下得真的很大,当两条车轱辘,两行马脚印这边在地上留下痕迹,那边的大雪则快速的补上变得模糊。山路的两旁,山色很美,仿佛这偌大的山地就是一副美丽的雪中图,而马车和女子,小女孩则成了画中的点缀之物。 大约半个小时后,晶儿忽然叫道:“梓姐姐,你看前面的路边,那里有一群野狗。” “野狗有什么好看,这年头,野狗多了去,别理它们,我们赶紧赶路。”女子道。 “嗯,我知道了,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野狗会围在那里?”晶儿继续问。 “可能是它们发现了什么食物吧。” “但是,在这样的地方,会有什么食物呢?” “可能是它们捕获的山猪野兔什么的吧,或者是被冻死的野鹿等山里的东西。” “啊,原来是这样,那些动物真可怜!” ..... 两人一边聊,一边接近了那群路边的野狗。野狗的数量不多,有四条,三黄一黑,都是些饿的只剩皮包骨头的可怜家伙。当女子赶着马车来到它们跟前时,它们正围着一圈看着雪中伸出的一样东西。 女子很奇怪,为什么野狗们只围观,而不上前抢食。 然而,当她看清那雪层种伸出的东西时,不仅愣住了:因为那东西有些特殊,那不是别的,却是半只前手臂!那手布满血迹,在寒冷的空气中已经变得发黑。那手臂上的五只手指却紧紧攥住,笔直地朝向天空!仿佛要和天地决斗,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奇怪的动作,才让饥肠辘辘的众野狗们奇怪和顾忌,而没有立刻抢食。 “唉,又是一个被冻死饿死的人!”女子叹口气,跳下车,手中挥舞着长鞭大声地喝赶着众野狗,野狗们虽然不舍,龇牙咧嘴向着女子,无奈,它们饥寒交迫,身子太虚,战斗力太弱,而女子手中的长鞭则摔得啪啪作响,僵持一会,先后散去。 赶走野狗,女子回头叫道:‘晶儿,你把马车的上的那锄头拿下来,我们抓紧时间,把他埋了吧。” “好的!梓姐姐。”晶儿从马车的树枝下取出一把短小的锄头,交给女子。于是,一大一小的两人开始在路旁刨开积雪,准备挖坑。 女子在干活,晶儿毕竟是小孩子,好奇心颇重,她看见那只伸出雪层的拳头,不由的童心大发,她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们死了都要举着拳头。这并不是说的她的胆子是如何的大,那是因为她和女子赶这埋葬路边死人的活已经不是第一回。而是至少六回,今天,是第七回。 她蹲下身,顺着那只裸露的手臂一点点将雪扒开,但她将血刨开看见那个人头部的时候,大叫一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女子丢下锄头赶紧来查看。“梓姐姐,你看,你看那人,好可怕哦!”晶儿发抖地指着雪层中的死尸。 “唉!叫你不要随便碰死尸,你非要碰!死人当然是很吓人的!记住,以后不要随便碰了!”女子虚惊了一场,捡起锄头准备继续挖坑。 “不是,不是的,梓姐姐,你看那人,真的好可怕!”晶儿叫道。 女子这才扭身子,低头查看死尸的样子。她一见,也是倒抽一口冷气。只见那死尸的头部,发如鸡窝,胡子拉扎。可怕的是他鼻子被人挖掉,一只耳朵被割下,另一只耳朵还在,但也是连着点皮,他的一只眼睛的眼珠也被击碎,惨不忍睹,至于脸上的那些疤痕,烂肉更是使人心颤。 “天啊!他是和谁有这样的深仇大恨竟然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女子捂着胸口忍住呕吐,不断的摇头。 “梓姐姐,他死了吗?” “他当然死了,都成这样了不死才怪!那般天杀的畜生,竟然这样对待我们邀月国的男人!”看来,此死尸和女子应该是同一人种之人。也是黄皮肤黑头发。 “可是梓姐姐,以前我们埋的人身上都是冰冷冰凉的,可这个人刚才我碰到他的手臂,怎么是热的呢?”晶儿又问。 “热的?你说他的身子是热的?”女子赶忙问。 “是的,不信你摸摸。” 女子将信将疑地握住了死尸的拳头。果然,他的拳头上传来了淡淡的体温。女子一看,急忙爬开他胸前的雪,将耳朵贴了上去,随后又用手指在他的鼻孔边试探了一下道:“晶儿,这个人还有口气,赶紧将他刨出来,说不定还有救。” “可是,梓姐姐,这个人这么可怕,你确定要救他?” ”小孩子懂什么!救人一命,胜过做一百件善事,况且他还是我们邀月国的男人。”她说完,立刻干活,晶儿一看,也赶紧帮忙,等到将此人身上的血全部扒开的时候,女子的惊讶无法形容:此人全身直剩下一条破破烂烂的裤衩,其余皆为光溜溜,光溜溜并不大紧,问题是此人一把骨头的身上竟然没有一块好皮肤,皮开肉绽,伤痕累累!旧疤上添新疤,新疤上添烙痕,烙痕上还长着已经被冻死的驱虫,说不出的残忍,恶心,和可怕。最要命的是,此人的脚筋,手筋都被人砍断,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将自己的手伸出了雪层。 女子犹豫了,彻底的犹豫了,这样的人若救回去,必是连自理能力都没有的废人一个,而且是长久不断的麻烦废人,若救回去,不说别的,这人的吃喝拉撒睡都要你伺候。 站了半响,女子摇摇头,对晶儿说道:“晶儿,我们还是将他埋了吧。” “梓姐姐,你刚才不是说要救他吗?这回怎么又不救了?”晶儿仰着小脑袋,不解的问。 “小孩子不懂就别问,来,赶紧帮姐姐挖坑。”女子说完,又拿起锄头准备挖坑。 敬告各位大大,从本章节到127章,情节可能相对有些单调,还有些悲剧。假如您看着觉得沉闷的话,或者您喜欢看喜剧的大大,您可以以浏览的速度越过。从127章节后,本书将慢慢回到开头章节的轻松格调。 正文 迷失之途_第八十五章 严冬(三) 这里的土壤并不坚硬,极为松垮。女子显然是名干体力活的好手,锄头在她手上上下翻飞,不到十分钟,就被她挖了一个简易的土坑。挖好后,她道:“晶儿,来帮帮忙。” 说罢,便麻利地抱起那人的身子,一边抱一边道:“苦命人,也不知你是造的什么孽!下场竟然这样惨,不是我们不救你,而是你根本没法救,若救你回去,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伺候你,也养不起你,到头来一样是个死,如若那样,不如现在就将你埋了,省的那些野狗,山兽将你的尸骨丢的满山都是。” 晶儿年纪小,她能做得只是鼓起腮帮子帮着女子抬起那人的双脚,磕磕绊绊地把他往坑里扔。女子是成年人,力气当然更大,所以,那人的上半身子先被她扔进了坑中,而晶儿所抱的那双大脚却还留在坑外高高翘起。 女子一看,笑道:‘晶儿,赶紧长大,长大了好帮姐姐干活。”说完,准备上前将那人的双脚放进土坑,然而,这时晶儿又嚷道:“梓姐姐,快来看,这个人的脚底板好像写了字。” “写字?写什么字?”女子莫名其妙,一个人好端端地在脚底板写什么字? “不知道什么字,我不认得,梓姐姐,你自己过来看。” 女子好奇的凑到那人的脚底板旁边,仔细一看,只见这人的脚底板真的写了四个字,左脚底板写着:梦钰。右脚底板写着:女王。这四个字可能写的非常匆忙,歪歪扭扭,但还能认,最令女子震惊的是,这四个字可不是用笔写出来的,看那字迹好像是用烙铁一样的滚烫之物给烙出来的! 女子一时懵了,这奄奄一息的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在自己的脚底板烙字?那四个字中,梦钰,女子猜到那可能是一女人的名字,但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是,女王两字她可是知道的,昆魔大陆上只有一个女王,那就是邀月国的女王,难道此人和邀月国女王有什么联系?想到这,女子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只想了一小会,对晶儿道:”晶儿,这人我们还是将他救回去吧。” 晶儿弄糊涂了,问:“梓姐姐,刚才你不是说不救他了吗?” “小孩子家...”女子刚张口,晶儿就接口笑道:“我知道,小孩子不懂就别乱问!”女子也笑了,道:‘晶儿,咱们快把车上的柴堆扔掉一些。” 扔掉一半枯树枝后,女子则使出吃奶的气力,将那人扛起,来到车边,然后,将这人放在枯树枝上,紧接着,女子除下自己的一件贴身厚实衣服盖在那人身上,而后又捡起一些车下被扔掉的树枝将他严实盖住。 搞定一切,时间已经过了近二十分钟,抬头看看天色,已是灰蒙蒙的一片,看来得赶紧回去。 “驾!”女子重新扬起手中的长鞭,兴许是休息了一段时间,老马的体力恢复了一些,它跑的快了一点。 紧赶慢赶,女子赶着马车终于在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前赶到了一座城池边。那城池的城墙并不高,和普通城墙并无什么差别,到了城门口,只见城墙上写着:霸御城三字。 进的城来,马车在曲折的街道上,左拐右扭,又行走了约半个小时,来到一处宅院面前,这是一座类似于北京四合院的建筑构架。大门朝着街道,其余几面皆为屋舍,但它的规模要比普通的四合院大上数倍。 大门口,还站着两名家丁,看来,宅院的主人应该是有点地位的人。 刚进大门,只见一名皮肤淡红,眼睛也为红色,颧骨高耸的中年人冲上前来,对着赶车的女子就是几个响亮飞耳掴子。一边打一边骂道:“你这头愚蠢的母猪,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啊!你是不是想偷懒啊?快,立刻给我们煮饭去!” “是是是,老爷,对不起,那雪太大,在路上耽误了,我这就去煮饭。”女子不敢有半点违抗,急忙赶着马车,来到柴房,先将马儿的绳套解下,将马儿拴好,而后将那拉枯树枝的板车移到了墙角的一边,而后,又急急地跑进了厨房,晶儿自然也是跟着女子开始忙活起来。 夜里九点左右,在宅院的东厢房内,灯火通明,里面传来了男人们一阵阵肆无忌惮的*声糜语,其中也夹杂着女人的痛苦呻吟以及嚎叫声。女子站在厨房门前,看着那窗纸后面的灯光,轻轻叹气。而晶儿却道:“梓姐姐,那些姐姐们又要受苦了!” “晶儿,那没办法,谁叫我们的家被强盗占领了呢?晶儿,你要记住,不论何时何地,你都是邀月国的人,懂吗?” 晶儿听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晶儿,你给我把风,趁着他们正在干禽兽之事的时候,我把人藏到柴房里面”女子轻声道。 “好的,梓姐姐,我看着。” 将那人卸下,再把他拖进柴房,一切都很顺利,等到那人躺进柴房的那一刻,女子一刻激烈蹦跳的心总算平静下来。‘阿弥陀佛,还好,没被人发现!’她暗自庆幸。 深夜,等到宅院内所有的喧闹都停止了的时候,女子端来了一碗米汤,准备喂一喂那个被冻僵的可怜人,然而在暗淡的烛光下,无论你怎么摇,怎么叫,他都毫无响应,仿若死人一般。 不得已,女子长叹口气,对着一边看的晶儿道:‘晶儿,睡吧,明天我们还有很多活要干,对了,小树儿她们的食物你有没有给她们送过去?” “放心吧,梓姐姐,我一粒粮食都没有浪费,我收拾饭桌的时候,连剩下的菜汤子都给小树儿她们了。” “这就好!这就好。”女子不停点头。 “梓姐姐,你还疼吗?”晶儿用手抚摸着女子有些红肿的脸庞,问道。 “不疼,姐姐已经习惯了,不疼了。” “姐姐,你真好,要不是为了我和小树儿几个,你就不会被人打了。”晶儿一边说,一边往女子的怀里靠。晶儿是个懂事的孩子,她说的话,远远超过了同龄孩子的说话范畴。 女子听完,扶着她的小脑袋道:“行了,别说傻话了,睡吧,早点睡。” “可是,这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棉被,我们都睡了,这个不说话的人该怎么办?” “我也在头疼,晶儿,你怕这个人吗?”女子指了指还躺在柴堆上的那人。 “起初怕,但现在我不怕了因为他没死,还是个活人。” “这就好,要不这样,就让他和我们挤一挤,都睡一张床,你看行不行?因为他也是苦命人。” “嗯,好的,不过我不想粘着他睡,我要粘着你睡。”晶儿想了想,如此回答。 “好,真乖!” 一切就这样定了,凌乱不堪,霉气四溢的柴房中,一张不大的木床上睡了三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昏迷的男人,还有一个小女孩。 正文 迷失之途_第八十六章 严冬(四)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趁着晶儿还在熟睡,女子端来了一盆盐水,以及找来了一把剪刀。 盐水是帮那人擦身子消毒,剪子时给那人整理头发和胡须。她必须尽快完成这两件事,因为昨晚,此人身上发出的臭味和馊味令她差点一夜没睡。 对于身子的擦洗,女子握着毛巾,简直不敢下手,男人的全身几乎都烂了,她只能小心翼翼的擦洗上面的污垢和血迹,在给他翻身的时候,由于他的背脊也受伤极重,漏出的血水和脓液牢牢和和铺垫的棉絮黏在了一起,这又使得这个女子废了不少力气将糜烂的肌肉和棉絮分开,每擦一个地方,女子的心都要抖动一下,因为她知道,若不是男人还处在深度昏迷中,只怕会被盐水蛰死。 当清洗到他的命根之处时,女子的脸红了,犹豫再三,还是将他的裤衩褪下, 最烦人的是男人的头发,那实在太脏了!他身上的异味有一半都是从他头发上散出来的。但她又不能把他带出柴房去清洗,索性之下,又弄来一把刮刀,将他的一脑袋鸡窝似的头发统统剪掉,这样,女子只要给擦擦头皮就行。 一连五天,女子都不厌其烦的为这个男人擦洗身子,而男人真像个死人一样一只处于昏迷状态,女子真担心他这就这样长睡不起。但是,女子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有力,这使她稍感欣慰。 到了第六天深夜之时,正当女子在为男人擦洗身子的时候,她发现,男人的那只唯一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她赶紧停下,屏息瞪眼紧张的盯着他的那只眼睛! 男人的眼睛连续眨动几下以后,终于缓缓地睁开! “你,你醒了?!”女子大喜道。 男人并没有回应,他挣扎着想起来,但却发觉丝毫动弹不得。接跟着,他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女子一看,赶紧捂着他的嘴,示意轻声。男人见状,虽然浑身巨疼,但他还是咬牙忍住了。然而他的脸色却由于剧烈的痛疼变得苍白,苍白之中还还有些细汗。 “你是谁?为什么会被人丢在野外的雪地中?”女子问话了。 男人听罢,努力思索,最后,他得出了一个令女子瞠目结舌的答案:他不断摇摇头,意思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女子再问:“那你总该知道你叫什么吧?!” 男人想了半天,再次摇头。 女子傻眼,但她又问:“你认识邀月国女王吗?不用急,你好好想想!好好想,咱们不急。” 男人这次不用想太久,依然摇头。女子一看,极度的失望!她将这个男人救回来的本意最大的目的就是想问清有关邀月国的战事,可如今这个已经废弃的男人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这算哪门子邪事? 晶儿在一旁见状道:‘梓姐姐,坏了坏了,这次我们救了一个傻子叔叔回来!” 男人听完,嘴里叽里呱啦想说话,可就是说不出来,女子一看,心更加冰凉。此人不但傻,而且是个哑巴! 男人或许看出了女子失望的表情,张开嘴,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女子一看,只差没有惊叫出来,只见男人舌头已经变得稀巴烂,血糊糊的令人心颤。 “是谁把你的舌头搅烂的?”忍住心中的害怕,女子问。 男人使劲想了想,又摇头。 “既如此,等你想起来再告诉我吧!你要吃点什么吗”女子长长的嘘口气,道。 男人听罢,摇摇头,而后闭上了自己的那只眼睛,又一次昏昏睡去。 在随后的三天中,男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对女子表达过任何的要求,他只是用他唯一的的一只眼睛愣愣地看着柴房的屋顶,痛苦的脸庞上两道皱眉仿若凝固在脸上一样,始终没有变回原样。显然,他也想弄清楚,他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女子也知道他的苦楚,只要有时间,就会跑进来不停的劝说和安慰。期间,她也不断地将一些米粥,饭菜端过来给他喂食,起初,男人并不想,无奈,拗不过女子,只好吃了一些。 能吃喝,自然会有排放,男人平时的日常生活料理全部由女子负责,但女子并没有表现丝毫的厌恶的不耐烦,她只是说:你一定要静下来养身子,一定要想起自己的身世和劫难。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女子再次感到不可思议的惊讶:男人的身体复原速度极为惊人,只过了一个来星期,他身上的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居然全部结疤,看样子至少好了八成。 而男人也发现女子的变化,他发觉女子的脸上动不动就会有被别人掌打的手印,严重时,连整张脸都是红肿,有时眼角也会被人打得发青发肿。 因此男人也很奇怪,这个女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为何老是被人打? 一天晚上,透过柴房木板墙之间的空隙,他看见女子被一个淡红色皮肤的中年人剥光了衣服,吊在院子中的一颗大树上挨着皮鞭的暴打,那夜,雪正大,男人清楚的看见女子身上那一道道深深的鞭印,还有女子在冰天雪地中那被冻得发白的光身子。 女子凄厉的惨叫,皮鞭无情的噼啪声,不断一下一下地钻进了男人的耳朵!男人愤怒了,他不由自主的想攥紧拳头!但他无法办到,因为他的手筋脚筋全被人弄断,然而愤怒之余,他却惊喜的发现,自己的手掌虽然不能紧握,但是可是随着自己的意念弯曲,他又努力的试了试两条腿,他发现,他的脚趾随着他的努力用力,居然也会微动,他狂喜!这意味着他应该可以重新站起来和常人一样生活。 这晚,伤痕累累的女子回到了柴房,早已哭得像个泪人的晶儿扑进了她的怀抱,心疼抚摸着被她被打伤的脸,手以及脚。 “晶儿,不哭!咱们不哭!”女子这边说不哭,自己却捂着嘴痛哭不已。 等她们两人大哭一场后,女子发现,男人正怔怔地看着她们俩。 “唉,男人,为什么你一点都想不起来,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起来?我多么希望女王能带着兵回来营救我们!可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们是什么人?”男人忽然开口说话了。尽管他是说的不是很清楚,但认真听,还是可以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的这一开口,把女子和晶儿吓了一跳,把悲伤都暂时抛到了一边。 “天哪!你竟然会说话了!”女子擦干眼泪,喜道。 男人点点头道:“我感觉舌头不是那么痛了,今天看到你这样子,一急就说出来了,告诉我,你们是谁,邀月国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不是邀月国的地界?” “神啊!,你真是个怪!我和晶儿都是邀月国之人,三年前,北方的那帮强盗攻进了邀月国,很多姐妹都成了俘虏,然后被卖往各地当奴隶,我也是其中的一个。这里叫霸御城,是西域巫魔的国的地界,他们也是攻打邀月国的强盗之一,晶儿随着母亲也被卖到了霸御城,但她的母亲病死了,于是跟了我,若不是为了晶儿和茨府外另外几个可怜的孤儿,我真想一死了之!” 女子说完,眼泪再次哗哗地往下流。 “原来如此,晶儿平时所说的剩饭剩菜,就是你们的食物吧?”男人问。 “是的,等茨府的人都吃饱了,剩下的那些东西,就是我们的食物,想必那些冻死饿死的难民来说,我们已经算幸运的了。”女子擦干眼泪回答道。 “我明白了,可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和你们邀月国的女王有联系?” “因为你脚底板刻了女王和梦钰四个字,因此,我认为,你应该认识女王。” “女王,梦钰?”男人想起身看,但他仍旧不能动弹,只好作罢。 “你们是从哪里将我弄到这里的?” “你是被埋在山里的一雪地里,而后被梓姐姐拉回来的?”晶儿插话了。 “原来是这样,谢谢,谢谢你们!假如我能站起来,我一定知恩图报!”男人道。 “不用谢,谁让我们苦命人,说实在的,你也真不用谢我,若不是晶儿看见你脚底板的上的那几个字,你已经被埋在山里了。”女子说到这,脸上带着歉意。 “这我绝对能理解!无论是谁,处在你这样的一个境况,还有本人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状况,我想他是绝对不会救我的。” “你能这样说,我感觉心里好受很多。” 男人听完道:“你不必内疚,该内疚的应该是我,这么多天,都需要你伺候我这样不能动弹的废人。我问一下,倘若我就这样一直躺在床上,你还会...?” 女子先是脸红,听着后半句又正色道:“不要小看我们这些女人,只要我宛梓还活着,就绝对不会让你饿着!” 男人点点头道:“谢谢!原来你叫宛梓,名字真好!正如你的人一样,很美。” 女子楞了,道:“你说我...美?” 男人笑道:“在我眼里,你就是美人。” 宛梓一听,又懵了。 正文 迷失之途_第八十七章 严冬(五) 日子在不觉中,又过了半个月,男人依然躺在床上,宛梓仍然耐心伺候,那些食物当然也是偷偷摸摸地送来给他吃。 这夜,东厢房,和往常一样,里面尽是些污秽*语,宛梓不知因为范了什么错,又被他的主人,那个高颧骨的中年人踹出东厢房,脱光衣服在大雪纷飞的院子里吊起来准备狂揍。 “你这个蠢笨的母猪!告诉我,为什么你就这这么不小心,非要得罪我的贵客?为什么你会这么蠢?我买一头猪都比你聪明!气死我了!”中年男子气急败坏举起了鞭子,对着宛梓就要落下。 “慢着,我来告诉你,不是宛梓笨,而是你太蠢!”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音,中年人只觉得手腕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的那只握鞭的手被一只强壮有力的手掌牢牢的捏住,他感觉他的手就要断裂了! “你,你他妈是什么人?”他转身骂完这句,‘碰’的一声,一只大脚猛地朝他的肚皮踢去!又是咚的一声响,中年人被高高的踢起,又被重重的摔下,他想骂人,但他骂不出来,他只能像一只虾米一样,蜷缩在雪地中,不停地声音呻吟。 几名家丁听到声音,急忙跑过来,一见站在院中的男人挥舞着木棒就动手,但男人眼都没有眨一下,那如鬼魅般身影,眨眼之间就把他们送入了地狱。 他将宛梓解下,帮她穿好衣服道:“没冻着吧?!”此刻的宛梓还在云雾之中,她打死也不会想到,这个被她认为是绝对废人的男人竟然会站起来!并且,他的一只瞎眼居然重新放出慑人光芒。 她哭了!像个小孩一样,趴在他的怀中大哭不已! 而东厢房内,却没啥动静,并没有人出来查看,或许这院中的人认为,宛梓正被他的主人打得过瘾呢! 宛梓哭了好一阵,才被抱她的男人止住哭。 “想报仇吗?”他笑问。 “想!”宛梓咬着牙齿狠狠道。 “好,看我的!”男人将地上的中年男子提起撕拉几下,将那家伙的衣服扯了精光,而后,将他的嘴巴用他自己的臭袜子塞住,吊在树上。 “来吧,使劲抽,抽死这个畜生!我去解决者宅院内所有碍手狗腿子。”男人将皮鞭交给宛梓。 接过皮鞭,宛梓毫无犹豫扬起了皮鞭,朝着那中年男子拼命狂抽。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宛梓也不知道抽了多少鞭,直到她抽累了,抽的出一身大汗才罢休!而那吊在书上的中年男子此刻已经是浑身是血,体无完肤,不知是死是活。 早已折回来的男人用手探了探那中年男子的鼻息,道:‘宛梓,你还不够狠,他还活着。不过这样也好,等下让东厢房的那些受苦之人来折磨他!” 说罢,解下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拎起,就像拎着一条死狗一样来到东厢房的门前,一使劲,手中的死狗高高飞起,轰了一声砸开了东厢房的木门。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惊变,东厢房内,有四个肤色为淡红的健壮男人,六个黄皮肤黑眼睛女子,这十个男女,在惊鸿一刻,皆是*裸的光着身子保持着各种各样的姿势散在客厅中的一张地毯上,其中一名女子颈脖上栓了一条铁链,正被一个男子牵着做狗爬,两名女子被绑在两根木桩上被一个男人狠命乱抓,凄楚可怜,还有一名女子正在添一个男人的脚趾,房梁上,一名女子则被倒吊,一个男人正掏出自己的小老二,不知他要往她嘴里撒尿呢,还是将那玩意而塞进她的嘴巴。最后一个女人,躺在地毯上,好像没什么气息,不知死活。 地毯旁边还有一桌丰盛的饭菜和美酒。地毯的周围,升起了十数盆火炭,弄得这里有春意暖暖,不但不觉丝毫寒冷。反而热意*人。 楞了大约五秒钟,屋里的四个汉子总算反映过来,傲叫着,拎起墙角的兵器,也顾不得穿衣服,一股脑全朝门口的男人冲去! “碰碰碰..”随着四道重重的响声,四条汉子被门口的男人轻描淡写的重重击倒,他们的兵器也全被扔到了地上。 “不想死的,就乖乖受绑!”男人微微一笑道。他的笑意虽好,但却给人比冰雪还冷的感觉。 四条汉子知道,就算再来四十个壮汉,恐怕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他们哆嗦着,乖乖束手就擒, 宛梓,成了最忙的人,她先道:“姐妹们不要怕,她是我们邀月国的人!他是来救你们出去的!”众女人听完,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们顾不得激动和哭泣,先穿好衣服,解开自己的姐妹,而后,一拥而上,将屋内的四个汉子全绑住,包括被用来砸门飞那高颧骨中年人,也被绑了结结实实。 来到那六名女人中昏迷的女人面前,男人用手在她的人中上掐了几下,那女人悠然叹口气,慢慢醒了过来。 “请问你是谁?”一名最为漂亮的女人问。 “我是谁不打紧,请问,你们想报仇吗?”男人笑道。 六名女子一听,眼里立刻喷出了杀人的怒火。一个短发女人立刻捡起了一柄钢刀,就要动手,这时,另外一名大眼睛女人道:“茂妹!我们不能这样便宜他们!我要让他们和我们一样生不如死!” 她说完这句,看了看脸带狠毒笑意的男人。 男人点点头道:“正和我意!你们忙吧!都快吃了一个月残羹饭菜,我饿了,这里有这么多好吃的,我吃东西,你们尽情发挥吧!” 这夜,是西域巫魔国五个男人最为悲惨的一晚!被他们凌辱的七个女人用尽一切办法来羞辱折磨他们的**和神经,鞭刑,钉刑,烙刑,割肉,挖耳,挖眼,学狗爬,学猪滚,学乌龟伸脖子,喝女人的尿.....,他们想哭,想喊,可惜嘴巴被堵住!他们只能像待宰的光猪一样,任人宰割践踏。 而那个真正的屠夫却坐在一边,美滋滋的品着佳肴,喝着美酒,一边欣赏,一边指手画脚给众女人出着整人的主意。 这晚的整人游戏一只开到天亮才算接近尾声,当五个奄奄一息的西域巫魔国男人,以为他们经过了如此众多的酷刑可以获得一线生机的时候,其中的一名丹凤眼的娇艳女子却亮出了她们的最后一招:切小老二!这招,可不是那个喝酒的男人交给她们的,那是女人的天性,当那个喝酒的男人看到这样的场面时,竟然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家伙,兴许他想验证一下:自己的小弟弟还在不在。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眼看着,那个高颧骨的家伙小弟弟也要不保的时候,一直观看的男人开口了:“别,先别整死他!留着他还有用! “为什么要留着他?!”娇艳女子的切割手术正进行的过瘾,她显然意犹未尽。 “因为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留着他,或许有用。”男人道。 娇艳女子这才罢手。 “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难道你们也是和宛梓一样,是被卖来这里的奴隶?”男人问。他之所以会这样问,因为他觉得这六名女子个个姿色都是不错的,称得上美丽。他认为奴隶应该不会有这么漂亮。 丹凤眼女人回答:“不瞒恩公说,我们是战俘,我们六个都是来自西域巫魔国极地战俘营的战俘。” “战俘?” “对,战俘!我们姐妹六人中有四人在战前来自邀月国火狮营第八营的士兵,另外两名来自第七十七弓弩营,在守卫塔塔城时,我们被俘了,然后被押往了极地战俘营,接下来的事情,恩公,您应该知道了吧!”说到这,丹凤眼哭了,她这一哭,旁边的六名女子皆痛泪。 男人一看,连忙道:‘别哭,别哭,我一看见你们哭,我就想哭,我们应该高兴才对,坚强点,你们都是战士,是不是?” “坚强?若不是他们以战俘营姐妹的性命相*,恐怕我们早死了。”寒林子羞耻而又痛苦的回答。 “你的话我有些不明白,你能说清楚一些?” “我们几个都是从战俘营里挑出来供这些畜生玩弄的玩物,若是拒绝一次,他们将在战俘营里砍掉一个姐妹的人头!若是我们自杀,他们将以我们这六个人十倍的数量砍掉战俘营六十个姐妹的人头,万一我们接受不了他们的凌辱而真的死了,他们将会继续从战俘营挑人过来接受这样的可怕规则,以此类推,不断循环。” 男人听罢,咬咬牙,继续问:“那极地战俘营里有多少俘虏?” “大约有一万多人!”寒林子回答。 “这么多?真是不幸!极地战俘营离这里有多远?” “很远,在西域巫魔国的中部,距离这里有好几千公里。” “嗯,我知道了,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可否相互认识一下?你们要知道,眼泪并不能解决问题,因为你们是战士。今晚,至少你们暂时可以获得生机,只要人活着,就好办。你们说是不是?” 男人的一席话,弄得众女俘再也不好意思哭下去。 “我叫寒林子,”丹凤眼首先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接着众战俘一一报上姓名:山花(大眼睛美女),椒容(六人中最为漂亮),河锡(短发),渡茂,疆好,辰星(身体看上去较孱弱) 但众女俘报完自己的名字,就齐齐看着身前的男人。 男人被十二道眼神看的发憷,赶紧问:’你们看着我干啥?” 寒林子等人互相看了一眼,齐道:“恩公,你叫什么?” “我叫什么?是啊我叫什么?”男人扣着自己的脑门,不断的问自己。众女俘听完,和当初的宛梓一样,皆傻眼。 ”是不是恩公觉得我们脏,怕以后我们会玷污您的名声,因此不愿报上自己的名字?”椒容忽道。 这下轮到男人傻眼。 “是这样,他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包括自己的名字....”宛梓在一边急忙解释。六人这才明白,但、她们很快又疑惑不解。你怎么个健忘,也不能将自己的名字都忘掉吧?可眼前的事实就是这样。 好半天,椒容分析道:“恩公,你看这样可成,我见你心底善良,能翻山越岭,不畏万险,来拯救受苦受难的邀月国姐妹,又没有什么头发,我猜你的过去必定是个出家人,因为邀月国的男人都快绝种了,也只有寺庙里不涉凡尘的修僧才能活得长久,从你的身手来看,你必定是个武功高绝的得道僧侣,因为只有僧侣才有时间习练武功。邀月国的普通男子不可能有你这样的身手。他们应付女人都来不及。因为你看不惯众生受苦,才涉险云游,普度众生,我们今夜也因为你的慈行而得到营救,因此,我们称呼你为大师并不为过,大师,你看可行?” 椒容的一席话,说的头头是道。弄得众女都认为,眼前这人以前一定是个和尚。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笑道:“有理,有理,兴许我过去还真是个有道行的和尚!大师你们就别叫了,我听着起鸡皮疙瘩,要么,你们干脆叫我和尚吧!都是一家人,听着亲近!” 众女俘听完,皆高兴不已。 天已经亮,这里死了这么多人,万一被人发现,可是大大的不妙,得赶紧想出离开的办法,这是和尚和众女俘的目前需要尽快的做到事情。 去哪里?这是第一个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和尚没有想出来,他身边的七个女子却都意见一致:往东,前往滇皖国,因为霸御城已经是西域巫魔国的最东面城池,过了霸御城,再行三百里左右的山地就是滇皖国的地界,滇皖国和邀月国以前曾是友好国家,两国的年轻男女时有通婚的习俗,因此,朝东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既然选定了目的地,那就该计划具体事项。 在霸御城,黄皮肤的人要出城,那非得要出城令牌才行,而到了边界,一定要有西域巫魔国的人亲自出面才行。和尚之所以叫寒林子不要结果了那高颧骨的家伙,考虑的就是为了出行的方便。因为从宛梓口中得知,她的这个主人应该是个有身份地位之人。 而据椒容的说法,这个中年人是基地战俘营的一个管理者,官衔至少是将军。正是因为他有这样的便利,才有机会把战俘不断地弄回来玩乐。 而今,这家伙果然派上了用场。眼下的问题是,由于用刑太重,这家伙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 “找一盆冷水来!”和尚对宛梓道。很快宛梓打来了一盆水,将它泼到了他的脸上。 那家伙被冷水一浇,顿时醒来,一醒就高喊饶命。和尚阴阴一笑,道:饶命可以,但你必须听我们的!” 高颧骨磕头如捣蒜,连连答应。 当日的傍晚时分,一辆四匹白马拉着的大篷车踏着积雪,风驰电掣般来到了西域巫魔国和滇皖国白雪皑皑的交界处,那高颧骨威风凛凛地坐在车头,掏出一本通关文跌,而后对着士兵大声的说了几遍要出境的话,那些守关卡的士兵并不买账,想要搜查大篷车,但随着高颧骨的一把金币递上去,士兵也就也不太阻拦,嬉笑着放着他们过去。 不久,大篷车来到了滇皖国边界的关卡口,高颧骨回头对大篷车你道:“好汉,到了!” 和尚跳下大篷车,来到几十名守卫关卡的士兵面前道:’兄弟,我们想过关。” “你们又通关文跌吗?”一个最为高大,留着大胡子士的兵居高临下的问。 滇皖国的士兵体型甚大,高大的吓人,皮肤为棕色,眼睛发色和和尚一样,黑眼睛。黑头发。和尚的身材已经算高的了,但在眼前的大胡子面前,确如一个小矮人。 “我们没有通关文跌,但我的老板有,我们是逃难过来的。”他仰着头回答。而后又指了指高颧骨。 “他的不算!他们连人都不算!你既然没有通关文跌,那很难放你们过去。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奸细?”士兵口气坚决。 “我们不是间谍!”寒林子从大篷车内跳下来道。 “那怎么样证明你们不是间谍?”大胡子士兵继续问。 “这个.....”寒林子抽出手中的长刀,将高颧骨拖下大篷车到,举起钢刀。 高颧骨一看,立刻向和尚哀求:“你不是说只要将你们送到滇皖国边境就放我回去吗?” 和尚翻了翻眼睛道:“我是答应放你回去,但有人可没答应!”他的话音刚落,寒林子已是手起刀落,将高颧骨的脑袋砍下! 高颧骨的头刚落地,还不等大胡子士兵发话,猛听得来路上,一队西域巫魔国的士兵骑着大马,踏着厚厚的积雪,扬起漫天的雪雾,顺着山路,吆喝着赶上来。 那群士兵来者大约五六十个人,一看到和尚就道:“别放走了他!他就是那个杀人犯!”显然,和尚在霸御城干的好事被人发现了。 大胡子一看冷笑道:“真他妈扯犊子!竟敢我们眼皮底下闹事!兄弟们,抄家伙!” 呼拉拉一片兵器拔出的声音。 两队人马相持,大眼瞪小眼,气氛紧张到了极致,也许怕挑起两国争端,这样的大事,令得西域巫魔国的士兵有些犹豫,毕竟,你是冲到别人的大门口闹事。僵持一阵后,西域巫魔国的领队看见对方的后方远远地又来了一队人马,只好作罢,悻悻而回。 等到敌方的士兵的走远,大胡子收起了兵器,上前握住和尚的手道:“兄弟,欢迎来到滇皖国做客!一路走好!” “谢谢!谢谢兄弟,在下和尚,可否请兄弟留个姓名?” “留啥姓名!若有缘,我们自然相见!”大胡子仰天大笑。 “谢谢!车上的美女和孩子们,出来吧!到家了,快出来谢谢这些善意的兄弟!” 大篷车那厚实的布帘给掀起来,车上走下一串美女,七个小孩。”大胡子一看不爽道:“和尚,这我就不得不要说你几句了,出家人应该洁身自好,修心养性才对,你不但没那么做,你养这么多老婆干什么!不但养老婆,还养了这么多孩子。你累不累?!” 和尚一听,郁闷。众女一听,笑了。 望着绝雪而去的大篷车,大胡子对身边的伙伴道:“做和尚能做成他那样的境界,也算是极品和尚了!我真是羡慕!哪天我也当和尚去!” 他同伴听完,先是取笑,而后有一个士兵猛然想到什么道:’不对啊,头儿,邀月国的男人不是一碰女人就死的吗?他能应付那么多女人?” 大胡子一听,愣住了,道:“对啊,莫非他碰女人后不会死!?谁他妈的说邀月国的男人一碰女人就会死?我他娘的撕烂他的嘴!” 众士兵一听,又是哄笑。 正文 迷失之途_第八十八章 严冬(六) 在东郭诸葛一行人离开西域巫魔国的当天晚上,夜里约凌晨三点左右,四个行色匆匆的夜行人来到了霸御城城墙边,这四个人,一个尖嘴猴腮,像只老鼠,两个身材窈窕,蒙着面纱的女子,还有一名体型粗壮的汉子。 四人悄悄的飞越过城墙,一直来到霸御成的中心大牢处。远远的看着霸御城大牢那阴森的大门。 “美女,你说,东郭诸葛还在这座大牢吗?”问话之人,尖瘦尖瘦,不是土拨鼠还有谁? 这四人,正是搜寻了东郭诸葛好几个月的碧霞和碧秋,土拨鼠,以及库鲁木四人。 “土拨鼠,我也不知道,我感觉,我们来的太晚了,但愿苍天保佑,他还在里面!”碧霞重重的叹口气道。 碧霞她们几人能赶到这里,对于她们的这次营救行动来说,可说是太不容易了。她们自己都不知道跑了都少个城池,翻越了多少山川河流,其中的艰辛,险恶,和焦虑,难以用言语形容。 她们最先根据史骋的口供,去到了北方丽血国的都城洛峰城,翻遍了整座城池,包括洛峰城的监狱,皇宫等等危险之地,搜寻了整整一个多月,毫无结果,于是,碧霞怀疑史骋的情报可能有误,但是,她们虽然怀疑是史骋的情报出了问题,但也没有事实依据说,东郭诸葛就没有被押解到其他的地方。 无奈之下,她们只能兵分两路,如同大海捞针般,向有东郭诸葛可能被押解的地方查。夜魅带着她的人为一组,沿着暴流海峡向西搜寻,碧霞则顺着雅藏河(丽血国最大的一条河流,全长上万公里),朝东面寻找。他们的之间的联系,全靠两只不知劳苦的信雕。 昆魔大陆,城池无数,她们最主要的调查地点就是九国联军的的各都城。然而纵然如此,九国联军的都城相隔却是千山万水,天南地北。他们要跑遍剩余的八个都城都已经是一件巨大的挑战。 不幸中的万幸是,当她们搜寻完九国联军最后一个国家,也就是荒原国的都城奇摒城时,库鲁木在潜入荒原国王宫的一次偶然的机会,通过两个巫师的无意聊天,他终于得知,原来东郭诸葛真的没有在洛峰城,他被押往了西域巫魔国霸御城的大牢。 乌利撒蒙可说是狡猾之极。对于这样的绝密事情,整个九国联军只有六个人知道,那六个人也就是乌利撒蒙,还有械极国的国师黑翀,西域巫魔国的公主火仙儿,荒原国的国师崎婆,骷海国的国主傲圮,东炱国国主蟒超。 对于这样的绝密押运,如果没人漏风,碧霞等人就是搜寻到死,也未必知道东郭诸葛的下落,毕竟昆魔大陆太大了。可是崎婆的口风不怎么严,他把这个消息送回了荒原国,荒原国的国主得知后,自然会找人议事,毕竟东郭诸葛对于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很重要的事。其中,那两个泄密的巫师也在其中,而恰好是他们的谈话,被库鲁木听到,因此,一得到消息,四人便火急火燎的来到了霸御城。 此刻的霸御城,格外的冰冷和安宁。但四人的心确如三伏天滚烫的热水一样,翻滚不息。 得知东郭诸葛在此城,碧霞估计对方肯定有好手戒备,在进入监狱的大门之前,四人躲在大门附近一房舍后面,凝神戒备。按照老规矩,库鲁木会隐形,还是由他打头阵,进入大牢探查。 库鲁木悄无声息的进入大牢后,碧霞的一颗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碧秋虽然紧张,可她却感觉她们这次还是落空了!因为,她根本感觉不到大牢中有能量波出现。如果东郭诸葛在里面,必然有高手看守,为何这般平静?以碧霞和碧秋仙级能量师的道行,她们不可能感觉不到任何的能量波。 果然,碧霞也意识到这一点,牢狱大门暗淡的灯光映照之下,她的脸非常的苍白,犹如地面的白雪一般晶莹,使人不忍看下去。 不久,库鲁木回来了,他的脸色明显的感到失望:‘牢房里既没有高手把守,也不见东郭诸葛的影子。” “进去看看!就算不见东郭诸葛的人,我们也一定要问出东郭诸葛的下落!” 四人带着一股旋风冲进了霸御城的大牢。大牢之内,狱卒众多,但他们哪里是碧霞和碧秋两人的对手,须臾之间,整座大牢被他们四人牢牢控制住。 所有的狱卒都被押解到三间大型的铁牢房内,等待审问。 在众狱卒之间,碧霞轻易地找出了监狱的负责人。那是一个矮胖,秃顶的凶面老头。碧霞一脚将他踢到,将刀恶狠狠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道:“说!那个邀月国被抓的男人被关在什么地方!” 那老头并不畏惧一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碧秋恨恨道:”你不说是吧!“说罢,来到那成排的衙役面前,揪出三个,挥剑就砍!顿时,地上躺了三具尸首,老头一看,还是挺着脖子,不肯说。 碧秋冷笑一声道:‘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伙,竟然不顾属下的死活,留你何用,长剑一挥,老头的一条手臂被切下!这家伙顿时疼得大汗淋漓,哆嗦不已。 ”如果你再不说,我就切了你的另一只手!“碧秋又举起了长剑。 ”我说,我说!“老头终于顶不住。气喘吁吁道:“你们的那个邀月国男人,他早就死了!” “你胡说!!!!”碧霞四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质问。 “你要是敢胡说!我将你的舌根子剁掉!”碧秋又加了一句。 “我,我没胡说!他被....”老头刚说到这,忽然手捂胸口,挺着脖子,咕咚一声倒了下去!碧霞四人见状,面面相觑,不知者家伙到底在抽什么筋。 这时一个年长的狱卒说道:“他的心脏有问题!快,快!赶紧救他!否则我等就活不成了!”这名狱卒的话一说出来,几名狱卒顾不得害怕,赶紧上前救治,无奈,那凶老头,说倒就倒,再也不能开口说话。 “可恶!”碧秋大骂,这不不经吓,还充什么英雄! “你们,还有谁知道那个邀月国人关在什么地方?”眼看着就要得知真相,却因意外的之事又中断了线索,碧霞岂有不恼之理,她也怒了,亮出了长剑,指着那些狱卒。 她这一问,所有的人都战战兢兢的摇头,道不知。这时其中一个年轻的狱卒道:“侠女,我们真不知道监狱里关了什么邀月国的男人,如果我们知道,就一定会说,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碧霞急道。 “只不过,几个月前,牢头(已经死去的老头)在一次喝酒的时候好像提过。有一个邀月国的战俘从前线押解到此处秘密审问。” “谁参与了审问?”库鲁木忽道。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我们只知道,这个牢狱来了很多大人物,其中还有丽血国的帝王乌利撒蒙,还有荒原国的国师崎婆等人,其他一些我们都不认识,对于那样审讯,我们平常人如何接触得到?” “那牢头说那个邀月国人已经死了,是真还是假?”碧霞问。 “想必是真的!大约一个月前的晚上,那夜刚好我同另外一名伙计值班,我看到乌利撒蒙等人气急败坏的离开了大牢。乌利撒蒙还说,什么死有余辜,死得好之类的话,接着不久,我们就看见跟随乌利撒蒙的人用黑布袋紧包着着一个人出城,他们离开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的话我还记得。” “他们说什么?”碧秋道。 “他们说,这家伙,宁愿这样死,也不肯说出半点有用的东西,我佩服他!邀月国总算出了一条像样的汉子!可惜了,就这样死了,可惜!” 碧秋等人听完,心中一片冰冷! “那你可知道,他们将那个邀月国人抬到什么地方?”碧霞无力的问道。 “这个,我们不清楚,不过既然人已经死了,我想他们要么是将那个邀月国人埋了,要么是将他抛在荒郊野外当野兽的食物了。” 碧霞闻言,再也不想问什么东西。 碧秋先是呆了片刻,接着大喊:我不信!我不信,你们这群个混蛋!统统在撒谎!都死了吧!“说罢,挥舞着长剑,冲向那群衙役,大开杀戒! 每杀一人,她都要骂一句:“我让你们骗我!” 这一杀,足足砍死了七八个人,直到碧霞喝令她停止,她才罢手。 “走吧!他们是无辜的!就算你杀光所有的人,他们未必知道实情的真相!假如他们知道,早就说出来了!何苦白白送命!”碧霞擦干碧秋脸上的血迹,拉着碧秋的手,和土拨鼠,库鲁木一起,默默地离开了霸御城的大牢。 她们这一折腾,已经是天亮时分,出了霸御城,来到白皑皑的山路上,四人你看我,我看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终于,还是库鲁木说话了:“诸位,我认为那些狱卒的话不会有假。东郭诸葛真的遇难了。” “如此,我们如何向女王陛下交待?陛下说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而今,他人都死了,我们却连他的尸骨都找不到!”碧霞看着已经有些亮堂的东方,黯然长叹道。 “那我们要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女王陛下?”库鲁木问。 “库鲁木,土拨鼠,碧秋你们先回去,将这里的一切都禀报给陛下,都告诉她吧!你们还要告诉她,东郭诸葛虽然死了,但他是好样的,他没有泄露他心中的秘密。另外通知夜魅等人停止对东郭诸葛的搜索,让她们返回不落城。”碧霞说完,仰天闭眼。神情上的失落,看得人心痛。 碧秋问:“霞姐,那你呢?” “你就回去跟陛下说,我无脸见她,东郭诸葛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们手上消失,我有愧于陛下的辜负,告诉陛下,东郭诸葛虽然死了,但我一定会将他的尸骨带回不落城。”碧霞回答道。 “也好,不落城本来就缺人手,那霞姐,我们就先回去了,你多保重!”碧秋言毕,叫库鲁木祭出哈帝的那飞行器,准备会不落城复命,然而当他和库鲁木两人上了飞行器后,土拨鼠却迟迟不肯上去。 “土拨鼠,你为何不回去?”陛下奇怪的问。 “嘿嘿,我想回去还回不去,从上次出了不落城,陛下说过,她不想在不落城见到我。”土拨鼠怪模怪样的说道。 “唉,土拨鼠,难道你不知道陛下说的是气话!如今不落城正是用人之际。想你这样有特殊身手之人更是不落城需要的人,不要耍脾气了,赶紧回去!”陛下放下脸道。 “美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可不是耍脾气!我还要继续寻找东郭诸葛。” “他的尸首我一个人不就行了?你凑什么热闹!”碧霞来火了。 “美女,别生气,你们都认定东郭诸葛死了,可你们亲眼看见他了死了吗?没有!对吧!我们谁也没有看见!我总感觉,东郭诸葛那小子横的很,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完蛋!” 土拨鼠的话,令得碧霞三人顿时愣住。 良久,碧霞叹道:”土拨鼠,这只是你直觉而已,从狱卒的口供来看,东郭诸葛真的不在人世!如果你非要留下,那就留下吧!碧秋,你们赶紧回去,看看城里的情况如何,毕竟我们出来了这么长时间。” “珍重!” “保重!”四人互相道别后,飞行器带着碧秋和库鲁木两人,划空而去。 那山风怒吼的山路上,只剩下碧霞和碧秋两人。 “土拨鼠,他们都走了说说你的想法?”碧霞问。 “美女,我想,既然东郭诸葛出现在霸御城,那么肯定会露出一丝蛛丝马迹来,只不过监狱的狱卒不知道而已。就算他死了,也应该有人看见的他的尸首,因此,我们不要急着离开霸御城,我再次进城,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考究的东西?”土拨鼠煞有其事的说道。 “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刚刚在霸御城开了杀戒,别人正准备找我们的麻烦,而你却偏要往城里跑,是何道理?”碧霞问道。 “这个我知道,但是,我敢打赌,想霸御城这样一座小城,东郭诸葛不在后,肯定不会有什么高手,因此我们,大可以放心在城里晃悠,万一真有高手,有我土拨鼠在,那也不是问题。” “那行吧,就随你,希望你的直觉能准!”事到如今,碧霞也没了主意,她也懒得想主意,对于土拨鼠说东郭诸葛还活着的话,她她只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千万分之一。 正文 迷失之途_第八十九章 严冬(七) 土拨鼠的估计没错,霸御城确实没有西域巫魔国的能量师。土拨鼠和碧霞在霸御城一呆就是十天,尽管城中的士兵发现了他们的足迹,但只能跟踪,而后用飞雕往都城报信,要求派高手过来擒拿,毕竟普通士兵拿碧霞是毫无办法。这段时间里,两人不时在城中的茶楼,饭馆中晃悠,为的是,能否得到点有关东郭诸葛的消息。可她们那种瞎子摸象的方法并不是很奏效,他们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直到西域巫魔国的能量师赶到,碧霞感知对方力量太强,她决定,攥着土拨鼠准备离开霸御城。然而,就在他们离开霸御城的最后一刻,从街边城中居民的闲聊中,土拨鼠却得到了一个令他狂喜不已的消息:十天前,一个邀月国的和尚杀了一名极地守卫将军的全家还有他的朋友,救出藏在他们家的邀月国女战俘,并于当天逃出城外,听说,军队派人追赶,但还是被他逃道滇皖国。 当他急匆匆地回到城中的旅馆将这个消息告知碧霞的时候,碧霞也是颇为激动。但她不能肯定,天下和尚多了去了,那个和尚就是东郭诸葛,因为东郭诸葛也是一光头。 土拨鼠却认为,在这种时候,这样的地方,还有哪个邀月国的和尚会来到这里救女俘虏?再说,他也不认为邀月国的和尚能有这么胆大之人(这也是土拨鼠的个人主观臆断)。况且,要杀一名将军,以及他训练有素的护卫,普通人根本做不到,那就说明,那个和尚必是武功高强之人。而在土拨鼠的印象之中,邀月国的寺庙中,也很少有那样的人。配以外貌,还有东郭诸葛也是个杀人高手,因此,土拨鼠认定,那个人极有可能是东郭诸葛。 可东郭诸葛已经死了!死人不可能复生吧?碧霞虽然心存巨大的疑虑,但是,霸御城无端端的冒出那样一个身手厉害的和尚,这终究是一件令人惊喜的意外好事,这就如一条黑夜里在狂涛中久迷方向的海船,突然看见了远方有一点似是而非的灯塔光亮一样,不能不令人重新燃起希望。 或许此人真的是死而复生的东郭诸葛也不一定。碧霞的那颗早已疲惫的斗志立刻被激发出来。 “走!咱们去滇皖国!”碧霞兴冲冲地道。 滇皖国西部,鍪北城。 鍪北城,靠近西域巫魔国,是一座繁华的边境城市,人口约八十万,也是滇皖国最大的一座边境城市,在战前,她曾是西域巫魔国和滇皖国最主要的外贸城池,以前两国的各种物质,货物,矿类,土产品等等都是通过鍪北城进行交易,只是,由于西域巫魔国参与了攻打幻月联盟,因此,滇皖国也关闭了这座外贸通道。 鍪北城的街道宽整,植物繁多,楼房规划井然有序。因此,城中人口虽多,但看上去很整洁,很清新。 和尚自打带着他的一帮‘老婆孩子’从霸御城逃到这里后,就在城南租了一处大宅院,将十几个人安顿好。那租宅院的钱,还是他把那辆四马驱动的大篷车连马带车卖了,才使得寒林子她们有了一席落脚之地。 不过,鍪北城的宅院租金很贵,那辆大篷车也属于贱卖,加上十几个人的开销,因此,不到半个月,和尚口袋所剩金币就没有多少。这使他很犯愁,还有一点,由于长时间在霸御城忍受不断的奴役,除寒林子外,其余女俘身体都有不同程度的身体疾病,身子极弱,需要长时间的调养才能复原,比如椒容就成天咳嗽,有时还会咳出血来。 但看病也得花钱。和尚很懊悔,为什么从霸御城出来的时候,只顾着逃命,就不会诈一批钱财出来? 这日,他带着宛梓,晶儿,上街买东西,累了,就在一小面馆吃点牛肉面条。 三碗热乎乎的牛肉面条很快就被端上桌,晶儿人小,不懂得太多,拿起筷子就美滋滋的吃了起来。宛梓和和尚一看,都苦笑,还是不懂事的好,要不,就不会愁有上顿没下顿的烦心事。 三人正吃着。就听到店老板在喊道:“嘿,小孩,这不是专门施舍的地方,你不能老是跑到我这里要饭,赶快走吧!”和尚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黄皮肤,黑眼睛小女孩正站在门口看着他桌子上的面条呢。 眼前这小女孩蓬头垢面,消瘦,尖尖的小脸蛋,脸色蜡黄,明显是营养不良所致。但她明亮的眼睛却透出无比的灵气。和尚连忙止住了老板的吆喝,把那小女孩叫到了自己的桌前。示意她吃东西。 老板一见,道:‘真是造孽哦!这孩子,几乎每天都要到我这里来讨食,一回两回问题不大,但她天天来,像我们这样的小本经营,哪受的了?“ 女孩先是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跑到桌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和尚一边看她吃,一边打量着这女孩。 女孩太饿了,不时地被哽到,宛梓连忙给她拿水,又给她捶背。女孩吃了一大碗面。好像还没吃饱,眼睛怔怔地看着和尚。晶儿一看,将自己碗里剩余的面条倒在她的碗里道:“你吃吧!”女孩却摇摇头。 宛梓一旁问:“吃饱了吗?你叫什么名字?”“吃饱了,我叫可可,谢谢阿姨!”女孩用银铃般的声音回答说。 和尚:“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你妈妈呢?”可可:“他们都死了!”説完眼泪就流下来。和尚听了一阵心酸,他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问的太没水平了,从宛梓的叹息的神情可看出,这必定是邀月国流落到异国他乡的孤儿无疑,也只有邀月国的人才有这样的黄皮肤,黑眼睛。看到眼前的小家伙,又看了看晶儿,心中觉得不是滋味。 宛梓关切的问:“那以后你准备去那里呢?”可可:“我也不知道,等会儿,我要回破庙。” “哦,破庙?你晚上就在破庙里睡觉?” 可可点点头道:‘是的,哪里还有很多小朋友晚上都在那里睡觉。宛梓听完,愈发摇头。她抬头看了看和尚,欲言又止。就在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可可却拉着和尚的道:“叔叔,你能再买些面条吗?” 和尚问:“可可,你还没吃饱吗?”可可:“不是,我想带回去给洪爷爷和其他的小朋友吃,可以吗?要不然,我的那些小伙伴,还有泰婆婆又要被饿死一些。” 和尚听完,没有犹豫,买了好些面条,还有馒头,包子的之类的食物,可可拿不动那么多,宛梓建议陪着可可去一趟庙宇。 当可可带着和尚来到城西一处破旧的废弃的破庙时,和尚看到了这里足有二十几个小孩在拥着一个躺在一张破床上的老人,她们最大的也不过十一二岁。最小的看上去只有四五岁。这些都是邀月国的孩子。当中有一个男孩。当他们看到和尚和宛梓手里的食物时,一个个的眼光就转不开了,看到此情景,和尚赶快把这些食物分给这些不幸的孩子们。这些小孩虽然很饿,但很有次序,并没有抢夺食物。 这里除了那张床,地面上还有一层厚厚的稻草外,就什么也没有了,墙壁是四处通风,屋顶也是一个一个大窟窿,真不知刮风下雨的时候她们该怎么办?尤其是这寒冷的冬天 就在和尚,宛梓打量周围的环境时,就听躺在地上的老人説到:“年轻人,谢谢你们了!”説完一阵咳嗽,和尚忙走到的身边,然后蹲下检查她的身体,发觉她的身体状况很不妙,而且极度虚弱,可能有很严重的肺炎。和尚皱了皱眉,望着这位瘦的皮包骨头的白发婆婆。他真担心他时刻会倒下,这时有一个小女孩拿了一些食物给她,哪知这老人説到:“妞妞,婆婆不饿,你们吃吧!”和尚:“放心,这里还有一些,他们吃不完的。”老人:“我知道,年轻人,很感谢你,老奴洪泰,请问尊姓大名?和尚:“我叫和尚,请问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邀月国孤儿?” 洪泰:“他们都是随他们的母亲逃难来到这里的,他们要麽是和母亲走散,要麽是母亲已不在人世,可怜的一群孩子啊,我本是邀月国旗农州人氏,国家灭忙以后,我也是一路逃难来到这里的,沿途看到这些孤儿,我实在不忍心看到这些孩子受苦的样子,便一个一个把她们带到身边,结果到这里后,越来越多,就成了这样子了,两年前,这里孤儿比现在还要多几倍,只是老奴无能,她们不是病死,就是饿死许多。” 和尚:“泰婆婆,你们从家乡来这里应该很远啊,为什么会跑这么远的路?”洪泰:“你还不知道吧,我们本可以在车刺国安身的,可他们比较讨厌我们邀月国人,不让我们在他们那儿呆,除非你有点钱孝敬他们,否则免谈,而老奴身上能有多少钱,况且还有这么多孩子,我们只好跑到这里来了,并且,滇皖国的人很和善,他们还会适当帮帮我们。” 和尚:“原来是这么回事。” “眼下,最重要的是严冬的寒冷对孩子们威胁最大,如果没有人帮忙,恐怕会有更多的孩儿给冻死,我身体好的时候,能够祈求当地人给予帮助,或者可以弄来一些旧棉胎来御寒,可如今老奴自感快不行了,我已经没有能力来照顾这些可怜的孩子,年轻人,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看在都是邀月国人的份上,帮帮这些孩子吧!” 正文 迷失之途_第九十章 严冬(八) 宛梓的嘴巴动了动,为难的又看了看和尚,始终没有说出口。看得出,她是很想帮帮眼前的这群孩子,可目前的状况,不是她说了算的问题。 和尚见状,苦笑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得,什么也别说了,谁叫我是和尚,谁让我是普度众生的苦命人?我总不能渡了那边,而却不渡这边,叫她们都去我们的那宅子里住吧,至于钱的问题,我来想办法!” 在接下的几天里,和尚就为这般孩子的事再次忙碌起来,由于人太多,他首先退掉原先的住房,在城南租了一整套大院,有十几个房间,租金一个月十五个金币,然后他把所有的小孩都接到了那里,请来了理发师,给小家伙门修理门面,又给每个小孩做了两套衣服,随后而买来必须的家具,日用品,食物等等之类的东西,把个和尚弄得像个陀螺一样滴溜溜地转,要多累有多累,唯一令他庆幸的是,小家伙们知道这是他们的新家,也十分积极主动帮忙。还好!不用给他们换尿布!和尚暗想。看着院里这群充满欢笑,互相追逐的小家伙们,易龙突然觉得心里特踏实,满足。 然而,在满足的同时,和尚心里开始发慌,因为他口袋就剩下十一个金币,如果没有经济来源,这个大家庭撑不过三天时间。 因此,金币,成了和尚眼下的当务之急。 到哪里去找金币?和尚心中一点谱都没有,既然寒林子等人认为他以前是个和尚,那么化斋应该是他的强项,可化斋是化不来金币,化斋也不可能将几十号孩子的肚子都填饱,再说,和尚的脑袋里一点化斋的概念都没有。 想着想着,和尚脑袋里突然跳出一个念头,如果能抢一笔金币回来就好了!他为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条,随即又自嘲不已:他姥姥的,老子是和尚,和尚怎么可以去打家劫舍? 不过话又得绕回来,如果和尚还呆在霸御城,若碰上这样的情况,他说不定还真的会去抢,他恨西域巫魔的人,但这里不同,在边境,那大胡子士兵给他留下来极好的印象,鍪北城的居民对他们也是很友好,因此,他不能做强盗。 不做强盗,你又如何能够得到金币。这时寒林子提议,赶紧去找份事做。这样就可以赚取金币。和尚听罢,茅塞顿开。于是,寒林子和和尚便分头出去找活干,宛梓在家照看孩子,椒容等人此时身子太虚,不便出去,只能呆在院里调养。 寒林子出去不到半日,便兴冲冲的回来报告说,她找到一份工:替人织布,每月二十五金币。大院的人一听,都高兴,这样,金币虽然少,但总比没有的强。大家就等着和尚的消息。 晚上,和尚却垂头丧气的回来,众人一看,这家伙肯定是没找到什么活计,大家都问:什么原因?和尚苦闷的回答:‘人家问我你会干什么?我答不出来! 大伙一听,啼笑皆非。 的确,和尚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干什么,但就算你什么也不会干,也得赶紧出去找活干,要不然,近四十号人就很快要饿肚子。 第二天一早,和尚皱着眉头又出去找活干,天空和往日一样,灰蒙蒙,阴沉沉,不时飘着零星小雪,大街上,依然是人来人往,唱戏的,走江湖的,算命的,卖茶点的,杀猪的,贩牛的,还有沿街眼花缭乱的各式商铺,装修精致的酒馆,香味四溢的饭庄,朴素古典的茶庄,各式小贩卖力的吆喝,人们讨价还价的交易,这一切都能说明鍪北城的繁华和喧闹,尽管滇皖国关闭了通往西域巫魔国的官道,但鍪北城毕竟是一座大城市,这里的土特产,尤其是盛产毛皮(大多数是山里的捕猎回来的鹿皮,虎皮等等),滇皖国很多毛皮货商都喜欢往这里跑)因此,人们并没有因为天气的寒冷,官道的封闭就缩在房屋中,该怎么样还是这么样。 和尚苦着脸,他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又走了快半日了,能适合他的活基本没有,你就算去做一个端菜活计,不但薪水低,还得学会吆喝,但和尚脸皮薄,他不好意思。如果那样的活都不干,剩下的也只是搬用工之类的苦力,那样的活,就算你累到死,充其量一个月也打顶二十个金币,这能顶什么用?再说,人家寒林子织布一个月都有二十五个金币,这令得和尚很不爽: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不如一女辈? 难道自己自己真的什么都干不成?和尚很懊恼。 眼看着就要到正午吃饭时间,和尚闷着脸,一筹莫展,可恰在这时,他看到一堆人正围着城墙边上一布告上,叽叽喳喳不知在议论什么。 和尚好奇,挤进去一看。只见那白色的布告上密密麻麻的写着:“自十二月八号起至十二号(昆魔大陆的日历计算),震山镖局重金聘用镖头三名,有意者,速速前往震山镖局,.....” 和尚看罢,心中大喜,自己虽然不知道自己以前打架本事究竟是怎么来的,但是,他觉得自己当一名镖头,问题应该不大。算算日子,今日正是震山镖局招人的最后一日,因此,他也不管后边写着什么,钻出人群,问明震山镖局的位置,急急而去。 震山镖局在鍪北城的城东,镖局的门面很威风,门外开阔,并且高红墙,黑铁门,铁门上方,圆雕碧瓦,镖局的门口摆着一对似狮非狮的大石雕。但镖局门口没人看守,和尚很容易就进入到镖局内,里面,更是宽,首先是块半亩上下大小的练武场,而后是正厅,正厅处,早已聚集了一大堆公牛一般的壮汉,粗略一估算,大约有俩百来人,一打听,原来他们都是来竞聘镖头的职位。 一看这么多人来争区区三个职位,和尚心中不免有些没底,但既来之,则安之。 当和尚说明来意,别说所有的大汉都愣住了,就连接待他报名的小伙子都愣住了!因为和尚的身材和正厅处那些大汉们的身材一比,实在是太单薄了。有些大汉的胳膊比和尚的大腿还要粗!所以,等他们回过神后,皆哈哈地取笑: 邀月国的男人,快回去吧,你的妈妈正等着你吃奶呢! 长得就像瘦鸡似的,还想来当镖头,嘿嘿,兄台,你没病吧! 哈哈哈。稀奇,邀月国的和尚什么时候也想来当镖师,这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唉!堕落了。世道真的堕落了!想不到,我们竟然和邀月国的男人争职位,丢人! 就是,赶紧回去,去找个女人风流一夜,这样合算些,免得白白丢了性命。 ...... 正文 迷失之途_第九十一章 行程(一) 和尚听完,恼火不已,看来邀月国的男人已经被人看车了懦弱,无用,胆小的代名词。 那个接待的清秀小伙子也笑道:‘兄台,你还是回去吧,跑镖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回去吧,别在这里闹了。 “凭啥不让我报名?啊?就因为我是邀月国的男人?邀月国的男人怎么了,难道就不能当镖师?报,给我报名!“和尚性子再好,也禁不住人家如此的关心。 ‘不能让他报名,他要是报了名,就简直是侮辱我们的人格,我们不想和这样的男人同台竞技!’众大汉高声取笑。 “何事喧哗?!”人群外,一个洪亮的声音猛然响起。和尚扭头一看,来了两人,领头一人,国字脸,豹眼,剑眉,长发,英武的年轻人,身材至少两米以上,一站一动之间,无不显示他的孔武有力。他身边之人样子约四十岁上下,外表斯文,脸庞菱角分明,眼神看时平和,但平和之中却隐藏着犀利的寒光。 “当家的,这人想报名,但是我们看他太瘦弱....因此就不让他报名。”清秀小伙对着那个年轻人答道。剑眉年轻人听罢,看了看和尚道:“兄弟,我想这里应该不是你呆的地方,我的人说的对,你赶快回去吧!免得耽误了我们的正事。”看得出,剑眉年轻人对和尚的能力持一样的极度怀疑态度。 中大汉一听,更加来劲:哦哦哦,邀月国男人,赶紧回家去吧,趁着你妈妈在家,赶紧回去吃奶吧!..... 和尚一听,怒不可赦,但自己孤身一人,能奈何?这时剑眉青年身边的那个斯文的汉子却挥舞着手,说道:“诸位,请静一静!” 人群安静下来。 “诸位,俗话说,见面即缘分,来者皆是客,人家大老远从邀月国跑到这里来,不容易!我们作为地主,不应该那样对待人家,我想,人不可以貌取人,诸位,说不定人家真有什么本事也不一定,所以我说,应该给人家一个机会才是,如果他不行,我们再将他请回去也不迟,对不对,我们滇皖国之人历来以好客热情为主,在下李秋希望大家能给他一点信心。!” 李秋的话,使得众人不再坚持不让和尚报名,而李秋也在剑眉青年的耳根旁嘀咕了两句,那青年也勉强点头同意。 和尚是最后一个报的名,等他报完名,李秋便带着大家来到练武场边,让众人按照报名的先后排好队,而后道:“各位光临我震山镖局,李秋代我们当家的感激不禁,近些时候,由于盗匪猖獗,流寇作乱,本庄由于镖局人力有限,护镖倍感吃力,用此才贴出招贤告示,望天下好手加盟,所以今天能请到各位英雄屈居本镖局,乃是我们震山的荣幸,在这里,李秋先多谢各位的赏光了,然而,本庄也因为财薄势小,今天,只能在各位英雄里选取三位,如能通过本镖局的考验,每人的工钱,每月八百金币,各位以为如何?当然,如有得罪之处也请各位英雄多多包涵!” 一听到是八百金币的工钱,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这时一名壮汉叫道:“李管家的!您不用太客气!这规矩我们懂,吃这行饭的人,要是没什么真本事,就自动走人。不像有的人,明知道自己不行,也敢来这里混,不是给我们丢人吗!” 壮汉説完后,几乎所有的眼光都看着和尚,然后又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有那八百枚金币,和尚已经懒得同他们怄气,他再来气,也不能跟金币过不去,他此刻只想着如何弄到八百金币。 李秋接着说道:“既然各位英雄没意见,各位就随我来。”不多时,他带着大家来到练武场上一角的一块大石旁,説道:“各位,我们的择取条件很简单,我们这里总共有有三道关,这第一道便是谁能够把这块石头抱起移动十米者,就算过了这一关。和尚一看暗暗乍舌,这石头估计最少在千斤以上,他知道自己力气大,但若是要搬动如此重的大石,恐怕未必行!其他人一看,刚才还乱哄哄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其中有三个人一看这阵势,知道是没希望了,礼貌地向李秋和剑眉青年行礼后,自动弃权,离开了镖局。 剩下来到人,就开始了他们的重体力活了,一边轮下来,那石块果然厉害,只有三十九个人过关了,可过关后也累的脚疲筋乱,呼呼喘气。和尚是最后一个上阵,这时所有的人都看着和尚,眼光各异。此刻的和尚也是忐忑不安,对于能否搬起这块巨石,他没底。但事已至此,不试不行! 此刻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 “哈!”他运足气,弯腰伸手,抱住了大石。只见那大石缓缓起地。随着他的再一次发力,众人惊讶的发现,这个小个子不但将大石抱起,而且高高的举过头顶,‘哈’的一声,将大石甩的凌空飞起,落的老远。距离远远超过了十米!当那些巨汉们个个张着嘴看着这个‘小个子’,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要将大石移动十米已经是件惊人的事情,可眼前这家伙居然把巨石当球扔?太恐怖了吧! 李秋看着,也张圆了嘴巴,那个剑眉青年更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第二关,他们来到了西郊外的一个靶场,李秋説:“很简单,骑在快马上,射中一百米外苹果大小的果子,就算过关。” 所有要过关的人都开始骂起李秋那混蛋了,这也叫‘简单’? 可摆在面前的是八百金币的工钱啊,要在平时,有贰佰金币就不出了。众人硬着头皮一个一个上场。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前面三十九个人中,只有六个人射中了。轮到和尚时,大家的眼光又一次集中到了他这里,只见和尚开弓拉箭,随着‘嗖’一声响,那果子应声而裂。顿时,那些巨汉的眼光立即由怀疑变为了钦佩,毕竟在这里,实力説了算!对于射箭,和尚只知道,本能告诉他,他以前一定是个顶尖射箭高手,因此,拿到弓箭后不但不紧张,抚摸着弓身,还有种亲切的感觉。 和尚击落果子后,到此为止,就这‘简单’的两关,两百多号人只有区区七人过关。 但就是这七个人中,只招三名,因此,还需要淘汰四人。不得不说,那八百金币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从靶场出来后,李秋又把众人带到一山坳中,那里有一栋奇怪宽阔的‘房舍’,那房舍,呈圆形,但没有屋顶。到得房舍跟前,和尚听到里面忽然传来了低低,可怕的怪叫声。 李秋説道:我们的最后一关,也很简单。”说完,李秋把他们带进了房舍内,和尚这才发觉,这房子里除了安置了一个巨大的铁笼。就啥都没有,这个铁笼大概长宽五十米左右,是个正方形,而在它的里面,有一只身上长满红色鳞甲,形似猎豹的家伙正在里面来回走着,这个怪物的个头很惊人,身长大概有四米,身高也有近二米。满口的冷森森的巨大獠牙,一对绿幽幽的眼睛不停地朝众人看。 李秋把七个人带到这里后,説到:“很简单,只要你们能在它的面前坚持一分钟,就算过关了。” 这时,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有一个黑脸巨汉问道:“我説,孟庄主,前两关,你说简单,那还有情可原,可这一关,也叫简单?你这不是存心拿我们来开涮是吧?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李秋:“知道,红鳞兽啊!怎么了?有何不对?” “你知道你还装傻?这东西就是连能量师也不敢随便碰。更何况我们?你这样做,这让我们去送死有何区别?”巨汉道。 李秋:“难道你不敢一试吗?” 巨汉:“对不起,我不会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告辞!”説完,转身就往外走,剩下的六个人,经过一阵考虑之后,又有两个人退出。 李秋望着剩下的四个人,说道:“各位准备好了吗?可要考虑清楚,那告示上说的清清楚楚,一旦发生任何后果,,本镖局概不负责!”留下来的和尚看了看旁边的三人,他们个个露凝重之色,终于,三人决定一试,和尚也点头同意。当四人决定后,李秋问:“你们这么做,随时会毙命,八百金币虽然很多,但命更值钱!”四人依然点头。 李秋:“既然如此,就开始吧!谁先开始?这里有一些兵器,你们自己挑吧。”李秋说完,递上了一些兵器。 沉默了一会,和尚道:“我先来吧!”拿起一把利剑就向铁笼口走去,还没到铁笼口,这红磷兽就发出了可怕的巨吼声。这时,李秋道:“慢着!我刚才説是‘你们’在他面前坚持一分钟,所以,你们三人也请一起过去吧,几个人听后大喜,有几个人合力,难度就会到底降低,活着的几率就会大增。 “笑话,对付这样一只畜生,还需要四人合力?”和尚忽道。 李秋等四人人一听,皆楞眼。 “别这样看着我,那个李秋大人,我想问的是,你在镖局里可做的主?”和尚笑问。 李秋被问得有些晃脑,道:‘那要看什么事情。” “好,这样,如果一分钟内,我一人进去杀了这头畜生,那我需要你预支两个月的酬劳给我,另外,他们三人你们也必须雇佣?你能不能拿主意?”和尚定定的说道。 李秋看着和尚,好半天道:’好,我答应,只要你在一分钟内杀了这只红磷兽,别说是两个月薪金,就算是一年的薪水,我也可以给你!如何?” “那他们呢?” “敢和红磷兽搏斗的,就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人物,不瞒几位说,我带你们到这里,并不是真的要你们进着笼子里和它厮杀,目的是考考你们的胆量,事实上,你们已经过关了!而今,这位大师,你提出要单人和红磷兽打斗,我佩服你的勇气,但是,我最后提醒你一次,红磷兽,就是昆级能量师也未必能将他取胜,你,可要想清楚!钱,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这个你不用问,我只是问,你的承诺算不算数?”和尚忽然笑道。 “好!如若你能在一分钟内击杀了红磷兽,我们镖局答应,提前预支你一年的薪水给你!”李秋也痛快答应。 “爽快!开笼,我要进去!” 当和尚进入了铁笼的隔层后,李秋道:“和尚,小心了!只要我抽掉这块铁板,你就没有退路了” “你啰啰嗦嗦干什么!我既然决定,定不会反悔,来吧!我倒要看看这畜生有多厉害。”和尚不耐烦的道。 李秋哐当一声,抽开了隔层的铁板,立刻,那恶兽立即低吼着向这和尚*来。 笼子外,李秋四人屏息凝神,紧紧地盯着笼子中的一人一兽! “吼!”对于眼前这个人类的藐视眼神,红磷兽觉得受到了侮辱。 身子一弓,如同一道红色闪电,忽地一声窜到了和尚的跟前,然而,红磷兽的速度虽快,和尚的闪避的速度更快,红磷兽一招必的杀着竟然被和尚闪过去了。 等到红磷兽转过身子,却发现那个人类正微笑着,伸出弯弯的食指,打着手势,让它前来进攻!红磷兽愤怒了,接连吼叫,开始不停地追逐着和尚,笼外几人,只感觉笼内,一条火红的影子和一道灰色的身影在互相缠绕,分不清谁是人,谁是兽,中间不时听到刀锋的挥舞声,金属般的撞击声,以及红磷兽的狂傲声。 忽然,“傲呜”一声悲叫,这一切都静下来!只见,红磷兽的一只眼睛上,插着和尚手上的那柄钢刀,躺在地上不停抽搐。 和尚拍拍手,对着外边的李秋道:”李大人,还没到一分钟时间吧,若不是在畜生的皮厚,我早就把他砍死了!不得已,只好找的眼睛下手,耽误了些时间!” 李秋此时全懵了,他真不敢相信,和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可以击杀红磷兽。他急急地将铁门打开,跑到里面,一看,红磷兽真的死了。 “李大人,说话算数吧!”和尚笑问。 “算算算!!!!”李秋不停的点头。 入夜,震山镖局隆重的宴请了和尚及四位过关的镖头,这夜,雇佣双方谈得极为融洽,李秋没有食言,将一千个金币,一张存有九千金币的银卡(昆魔大陆的一种货币取款凭证)交给了和尚。 如此,一下子有了一万金币,和尚再也不感到恐慌,吃过晚饭后,他兴致匆匆地回到了城南的大院内。路上,他还买回了大把大把的糕点之类的食物给孩子们。 当他回到大院,椒容,寒林子几个成年固然高兴不已,但她们也有她们的担心,但是,所有的孩子都乐翻了天,这边吃着美食,那边满院子的乱跑,打闹。这晚,整个大院就像过年大年般热闹,趁着高兴的劲儿,带着大大小小的‘老婆孩子’又去外边狂吃滥喝了一顿之后,才罢休! 正文 迷失之途_第九十二章 行程(二) 当夜夜深的时候,椒容和寒林子并未入睡,她们两却来到和尚的房间。 “你们怎么了,为何不睡?”和尚正盘坐在床上,见到两人进来,笑着起身迎接。 “你不是一样没睡?看见你的房间灯亮,所以过来看看你。”椒容笑道。 “看我,都这么多天了,你们还没有看清楚本大师的模样?是不是不舍得我走啊?!”和尚笑应道。 在六个女俘虏中,椒容是最有心计的一个,和尚见她深夜带着寒林子进屋,必定有事要谈。 “和尚,别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们姐妹几个总觉得,你的这次出门应该不会那么简单。”椒容说道。 “那当然不会那样简单!别人一下子给你一万金币,你以为那金币是泥巴做的?”和尚回答。 “可你明明知道,越重的酬劳,危险越大,你为何还要知难而上?你以为你是再世菩萨?”寒林子性急,不悦的说道。 “寒妹,你不能这样跟和尚说话。”椒容转头道。 “我,我这不是为他急嘛!我在外边听说,那震山镖局只是个三流的镖局,也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招兵买马,他们出手那样大方,一下子就是一万金币,那说明,他们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才到处拉人,他倒好,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就去跑镖!”寒林子知道自己态度不对,但是,她的确很急。 “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寒林子为我担心。谢谢了,谢谢了,寒妹子,看不出你竟然这样疼人!不枉我和尚渡了你一把。”和尚大笑道。 “你,你,和尚,我是认真的!你能否将那些金币都退还给人家,我们另想办法。”寒林子跺脚急道。 ”对啊,和尚,今天听到你斗那什么红磷兽,我就已经是心惊肉跳。你是否可以再考虑考虑?“椒容也在一边道。 “得了,你们别劝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已经决定了,跟他们跑一趟。” “可你要其中的危险!你若有事,我们于心何安?你这样做,可都是为我们以及那些孩子呀!”寒林子道。 “没有什么于心何安的说法,椒容,寒林子,或许你们认为我这样做很仗义,很够意思,但是,你们也要知道,我的这条命是宛梓从雪地里给捡回来的,我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危险,对于我来说,算什么?况且,震山镖局的这趟镖,也就不一定像你你们说的那样惊险,弄不好,还是趟游山玩水的好差事也不一定呢!?哈哈哈哈....”和尚依然笑道。 “你一定要去?!”椒容无奈的问。 “对,一定要去,我不去,孩子们就得饿肚子!我现在虽然搞不清我是否是个出家人,但看到那些可怜的小孩挨饿,我不舒服,今晚,看见她们的小肚皮吃的圆滚滚的,我心里高兴,就为这,我和尚认为:值!” “你是个好人,好人必有好报。”椒容叹息。 “好人?鬼知道我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等跑完这趟镖,我就去一趟不落城。”和尚说到这,脸色渐渐变得迷惑起来。 “就为你脚底那四个字?”寒林子问。 “对,就为那四个字。我想,我得去找女王问问,我究竟是谁,我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叫什么名字,我都得问。” “兴许,女王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脚底板的那四个字,还有可能是你喜欢女王,为了表达对她的爱意,自己刻上去玩玩也说不定。”寒林子劝道。 “你为何有这样的解释?”和尚奇道。 “这样的解释也不奇怪!我们以前也见过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子的迷恋,只不过人家都把他所喜欢女人的名字刻在手臂和胸前,你是个怪物,竟然刻在脚底板!”说道这件事,寒林子笑了。 “有这样的说法?”和尚皱眉。 “这世上当然有这样的说法,而且还多着呢!其实,我也不赞成离去不落城,我听得街上的人说,不落城外,有九国联军的百万大军将不落城围得像铁桶一般,你孤身一人,你如何进得去?若硬穿,那就是送死。” 和尚听罢,半响不语,而后道:“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去趟不落城!难道你们不想得知不落城的情况?” “想!我们比谁都想!不落城,那是我们最后的地盘,希望女王她能守得住!” “大家都说,不落城号称是昆魔大陆最坚固的城池,可我听街上的人传说,不落城守城的士兵守的很辛苦,还说有城破的危险,那这样,我就更加要去看看。如若女王不认识我,我就为守城增添一点本大师渺小的力量。省的那些混球说我们邀月国的男人没用!” “可你进得去吗?” ”进不去也得进去!只要我完成了这档镖,我立刻去。”和尚的话不容半点商量的余地。 寒林子和椒容互看一眼,知道再说无用,无奈之下,闲聊几句后,便回自己的屋子休息。等椒容和寒林子走后,和尚坐在床上,再次翻起自己的脚底板,将那四个字,颠来复去的看了又看,良久,他摇摇头苦笑,暗道:难道我真是女王的花痴?那梦钰又是谁?难不成我的心里一下子装了两个女人?这样的话,脚踏两只船,就证明自己不是个好人,至少,不是个好和尚....。” 和尚尽管这样不着边际的乱想,但潜意识又告诉他,那个女王跟自己一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因此,他必须找到她,然后向她说出自己的一切,包括他白天面对红磷兽时,那不要命的胆大以及自信。 那只有身经百战之人才能有那样的心理素质,和尚是这样解释砍杀红磷兽的理由。 正文 迷失之途_第九十三章 行程(三)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和尚便起身,提了几件换洗衣服,悄悄地溜出了大院。他不想让寒林子和椒容等人来送行,因为他怕婆婆妈妈的送别场景。 出的大院,天空照旧下着零星小雪,路面上的雪则越积越厚,普通人一脚下去,半只小腿都会浸没。但是和尚却发现一个问题,倘若自己有意提气飞奔,他在雪地上留下的脚印则飘然无痕,这使得和尚和很奇怪,在雪地上疾驰也是件非常惬意的快事? 趁着街上的行人极少,他趁着性子,一路狂奔!偶尔有晨起之人瞄见,还以为自己眼花,看见了一晃而过的鬼影。 当他赶到震山镖局的时候,人家的大门都没开,他来的太早。 如此,和尚索性来到镖局的门旁的早点摊子,要了一碗稀饭,两个馒头,边吃边等着别人开门。 昨天晚上,他已经得知,昨天的那个剑眉青年叫黄霸,是震山镖局的新任当家人,李秋,是震山镖局的管家,兼谋士的角色。 震山镖局的整队人马大约有四十号人,经过和尚的初步观察,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太厉害之人。最能打的,应该是黄霸。 对于这样的定论,他纯粹是靠他本人的一种主观臆断。 这趟镖究竟要去哪,护的是什么镖,昨晚李秋和黄霸也没有提,然而,昨天和他一起过关的三个大汉中,有一个人叫杨烈,是土生土长的鍪北城人,他对震山镖局却知道一二,由于和尚昨日下午的仗义,他对和尚很是好感,便私下告诉了和尚震山镖局目前的一些情况: 前几年,震山的大当家叫黄道天,他在世的时候,他的身手在镖局的这个圈子可是响当当的出名,各路人马都会给一点面子,因此,震山的生意不错,信誉也好,可是,好景不长,有一次出货去酋山国,结果,货也被抢了,黄道天的以及镖局里的几个好手全部被人给做了,从那以后,震山的生意就一落千丈,更可怕的是,没有实力,经常被同行取笑。要不是黄道天留了一点压箱钱顶着,早就关门大吉了。 至于震山镖局为什么会突然招人,杨烈的看法是:震山接的那趟镖,非常非常的重要,绝不容有失! 在滇皖国需要搞清楚一件事:倘若一个镖局公开招兵买马,那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情,那样等于给人家说,自己的镖局不行,需要外来人手帮忙!这对于一个镖局来说,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出此下策,再者,震山招人也招的急,聘人时间总共不到五天,显然是仓促决定,这就说明,震山镖局的这趟镖,必定是迫不及待地要出发。 震山这趟镖究竟是什么呢?是金银财宝,还是贵重宝物?和尚口里嚼着东西,不停的琢磨。 正当他转脑筋的时候,却看见杨烈骑着一匹浑身乌黑的骏马来到了震山镖局的门口,见他要敲门,和尚起身叫住了他:‘裂兄,不急,先吃点东西吧!” “杨烈扭头一看,喜道:“和尚,你居然比我还早?!”一边说,一边将马匹拴在早餐铺的栏杆上,而后,拍了拍身上的血花,乐呵呵的来到和尚的桌边,要了一碗汤面。 杨烈是那种看上去很豪迈,很直爽的人,身高臂粗,虎眼生威,配上满脸的络腮胡子,那气势就像个战无不胜的将军。 “裂兄,哪你为何又来的那样早?!”和尚笑问。 “怕迟到呗!迟到了我的那八百金币就没了!”杨烈大笑道。 “裂兄,你那么需要钱,能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按照李秋的话来说,很简单,我等钱娶媳妇!” “哈哈哈,有意思,是个好男人,那你媳妇一定很漂亮,要不然哪值得你如此卖命?”和尚揶揄道。 “嗨,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谁叫俺家穷!我的相好又是身在大户人家!若我连一点像样的彩礼都拿不出,那我就太辜负人家的一片苦心了!”杨烈说到这,很是无奈。 “裂兄,我知道了,你是为情所困!我可以向菩萨申请,让她保佑你,一定可以挣回你的彩礼钱,啊哈哈....”和尚乐道。 “谢谢,那就谢谢大师啰!”杨烈一听,也乐了。 “这就对嘛,赶紧吃东西,吃完了,人家也就开门了。” “说的是!”杨烈,张开大嘴,呼噜呼噜几下功夫就将满满的一碗面条干掉。 杨烈刚将嘴边的油迹擦掉,那镖局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的打开。两人对视一眼,起身并肩朝镖局内走去。和尚本来以为镖局此时才开门,肯定要经过一番准备才能出发,谁知进去一看,里面早已准备妥当。 此次,震山镖局总共派出三十五名镖头护卫这次任务,这几乎是震山镖局的全部护卫力量,加上和尚和过关的杨烈三人,总共是三十八人。 这次,黄霸和李秋都要亲自随行,他们此刻个个生着清一色的灰黑色皮衣,脚蹬黄色靴子,头戴狐皮帽子,手持各类兵器,列成两排,等待着黄霸的说话。 见到和尚和杨烈进来,李秋笑道:“两位,你们很准时!” “我们需要列队吗?”和尚问。 “不用,你们不用。”李秋道。 “为何?难道我们还不算你们中的一员?”杨烈有些不高兴。 “不是的,杨裂兄弟,你误会了,我们请的是镖头,不是镖师,他们只是我们这里的普通镖师。”李秋如此道,杨裂一听,转怒为喜。而和尚一听,却觉得怪怪的。 正文 迷失之途_第九十四章 行程(四) 李秋的话话刚说完,只见那正厅处,黄霸陪着两个身披白色风衣的男人慢慢的走来。 待到近处,和尚略一看,便立即注意上了这两个披银白风衣的人。两人的肤色均为棕色,但比起滇皖国的人来,他们的那种棕色就要淡上许多,并且还稍带着点黄色,一不留神,你会以为他们是邀月国的人。 其中一人,个子颀长,头戴厚重的白色绒帽,披肩黑发,玉面临风,目如星,眉如蚕,说不出的英俊和洒脱。然,风流潇洒之中却带着一股无形的霸气及威严。 另外一人,同样的装束,但身材看上去很娇小,嘴也极小,不但红润,而且性感的使人想立刻冲上去亲她一口的冲动。他的长发紧束在脑后,露出碧玉一样的雪白颈脖,加上娇嫩无暇的脸庞,恰如蓝宝石般的眼睛,无论怎么没看,此人也不像个男子。 和尚有些发呆,他认为出家人无论怎么修炼,也应该不会修炼到喜欢一个男人的地步。 黄霸边陪着那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朝震山镖局的两排人马走过去,从他的语气和身体姿势来看,他对那两人极为恭敬。 “难道那两人又是震山请回来的高手?”和尚暗自纳闷。李秋此刻也上的前去,和黄霸一起陪着两人站在众镖师的面前。 趁着这档儿,杨烈凑在和尚耳边道:“和尚,这次行程,镖队里还有一只雌儿随行?” 和尚恍然大悟,原来那娇小的披风衣之人是个女子!他一下子释然。咧嘴傻笑两声道:“就算是女的随行又如何,那样增加了乐趣!” 杨裂大骂:“好你个死和尚,如此*,趁早返俗罢了,免得玷污了佛门的清净!” 和尚摸摸光头,一本正经的道:“施主,贫僧正有此意,多谢施主的教诲!!”杨裂一听,又凑到他耳边道:“好你个假和尚,你还来真的了!?有本事,你去把那靓得令人流口水的雌儿给勾过来,我就同意你还俗。” 和尚一听,抬脚便踹,笑道:“罪过,罪过,贫僧还没还俗呢,施主,做人要厚道,不可胡来。” “哈哈哈.....” 两人正悄悄的乐着,冷不丁,黄霸和李秋带着那两人来到了他们的跟前。 “介绍一下,这位是和尚,这位是杨裂。”李秋向那两人作了介绍,而后,他又道:”这位是簖公子,这位是岚公子。” 介绍过后,四人一一手扶胸口行礼。 那位身材颀长的簖公子率先对和尚说道:‘大师,久闻您的大名,还请一路上多多关照!在下簖偑有礼了。”和尚忙还礼笑道:“哪里,哪里,我们只是江湖人士,身不由己啊!” 和尚答完这句,心中却道:这个虚伪的家伙,久闻大名!他在哪里闻到我的大名? 对于杨烈,簖偑只是简单的点头,以示友好。杨裂见状,也不介意,依然乐呵呵的还礼微笑。 而那个雌儿,却是一言不发,她只是简单地对两人微微额首,示意礼节上的礼貌。但就是那么一刻,和尚觉察到,女子的眼睛里对他划过了一道非常短暂的疑惑光芒。 接下来,和尚和杨烈都弄懂了,簖赫和那位岚公子是震山的雇主,他们所要护送的东西是两个灰黑精致的木箱。那两个木箱挂在一匹叫狼马(一种体型巨大的山中野狼,在被驯服后,和本地马匹杂交而生出来的怪胎!这种狼马,体型比普通马高大几倍,速度和耐力是普通马匹的十倍以上,非常的厉害,同样,它的价格也是普通马匹不可比拟,一匹狼马的价格可以买到百皮普通马匹)的背上。 还有,这次行程,所有的人都骑着狼马赶路。当然,这些狼马都是簖偑赞助的。 当杨裂听闻之后,又在和尚耳边咂舌道:‘我的乖乖,这两个雇主究竟什么来头,竟然如此有钱?怪不得,可以给那样高的工钱!” 此时,街上的人还不多,出的镖局,迎着漫天的雪花,镖队刮起一股狂风,直奔东门而去。 东门有士兵把守,但他们一看是震山镖局的人,根本不阻拦,守城士兵只是随便瞟了他们一眼,就放他们过去。出城以后,骑在身下那非狼似狼,似马非马的坐骑上,和尚大呼过瘾,眼下,已经是隆冬季节,积雪甚厚,但是这满身灰毛的畜生在雪地上奔跑时却如履平地,和尚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地面上飞行。 惬意之极,和尚忽然想到,昨天不是有四人过关吗?那还有两人去哪里了? 杨裂一听,也是摇头道:“别管他了,说不定人家是迟到了也不一定呢!这样也好,我们向李秋申请,他们的那八百金币就咱们哥两分了吧!” 和尚笑骂:“想的美!你先保住自己的那份再说吧!” “啥意思?” “没啥意思,你知道,我们出东门,那就是往东边,最东边是什么地方?”和尚问。 “最东边,是苜渊国的地界。怎么,你认为我们是去苜渊国?”杨烈问。 ”我只是猜测而已,难道你没有发现,震山的雇主不像你们滇皖国之人吗?” “对对对,和尚,还是你精明,看他们的外表,正是苜渊国的人,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惨了!”杨裂怪叫起来,幸亏和尚堵住了他的嘴巴,而他们两又是跑在最后,才没被人发现。 “你干嘛呀这是?”和尚瞠道。 “哎呀,我的大爷,你是不知道,如果这次行程真的是前往苜渊国,行程达数万公里不说,沿途还要经过十几处凶险之地!据说,跑镖之人,最怕的就是跑苜渊国这条线!那李秋做人太不地道!昨晚也不跟我们说,一大早就带着我们直直往前冲,我这就找他去!我要问个明白!”杨裂说完,打马就要往前赶。 “别别别,裂兄!别冲动,刚才我们说要去最东边,那也是我们的猜测而已,既然是猜测,那就不一定准。”和尚一把拉住他道。 “我看十有**是准的!昨天那两个过关之人为啥没来?我估计,肯定是他们知道了要去苜渊国,然后就开溜!”杨裂岔岔道。 “不会吧!难道去苜渊国就比杀红磷兽还恐怖?”和尚沉吟一会问。 “具体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去苜渊国绝对比杀红磷兽可怕的多,不瞒你说,我曾经在别的城池干过一段镖师的行当,我听跑镖的朋友说的。只要一说起这条镖线,他们的脸色都大变!” “这么说,你也不敢去了?”和尚扭头问。 杨裂一听,竟然勒住马头停了下来。和尚赶紧叫住自己的狼马,回头等他的话。 足足等了他十几秒钟,杨裂才道:“和尚,你是怎么想的?” “我当然要去!”和尚笑道。 “那你去,我也去!”杨裂很坚定。 “你咋不怕危险了?” “有危险,那是自然的,但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可以可以去。“ “为什么?” “我认为在关键时刻,你会出手。” “为什么你认为我会帮你?” “你这个和尚为啥这样啰嗦?就因为你是和尚,和尚的本意不就是帮助别人的嘛!记住了和尚,若有不对劲的地方,你可得第一个帮我。” “为....” “你这啰嗦鬼,不要再问为什么!和尚就是烦人!”杨裂说完这句,扬起皮鞭,吆喝一声,向前冲去。 和尚在原地呆了片刻,摇摇头,苦笑一声,赶紧打马赶上。 正文 迷失之途_第九十五章 行程(五) 对于震山镖局此次的目的地究竟是否为苜渊国,和尚都已经没了退路,因为他已经收了人家白花花的银子,他只能跟着镖局向东前行。 连续几天,和尚的假设越来越成立。 震山镖局的人马顺着澜天山脉的山脚,一直向东,十二天过后,澜天山脉在一个叫斯丽城的地段,忽然拐了一个几乎三十度的弯,朝南拐去。 随着山脉的变化,震山镖局依然跟随着山势朝前,只不过他们的方向变为东南方向。 狼马的速度和耐力真是非常的惊人,白天,它们可以尽情狂奔,澜天山脉一带,多是崎岖山路,但它们依然行走如飞,到了晚上,假如天色不是太黑,借着时有时无的稀疏星辰,它们仍然能夜间行路,如果夜间天气实在恶劣,他们只需和他们的主人稍稍歇息,第二天照旧狂奔。粗略一算,它们在这些天中,至少跑了上万公里!这不能不说是个非常吓人的数据。 更令和尚诧异的是,这些狼马不是吃草动物,它们是肉食动物,十几天功夫,不知有多少牛羊塞进了它们的肚子。由此和尚感叹:不愧为吃肉的怪物,的确不同凡响。 而这些天中,和尚他们经过的城池也不少,但黄霸和李秋等人从来就没有叫大家好好歇息过,他们就如狼马一般,不知道累,不知道饿般,低头拼命赶路。其中的辛苦,令得和尚也有些吃不消:这哪叫赶路,分明就是赶命。不过,虽然累,和尚心里还是比较满足,这些天,李秋对他就如对簖赫一样,也是非常恭敬和客气,大师长,大师短的让人听着都舒服,和尚起初听着不惯,没多久也就习惯了。 黄霸虽然对和尚也客气,但和尚看得出,他的恭敬态度并不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他的眼神不时流露出不屑和藐视。和尚见状,一笑了之。 到了第十三天,一路狂奔的镖队终于停了下来!而他们也不得不停下来。因为他们面前出现了一大队山贼。 山贼所呆的地段是澜天山脉的一支脉,名为横峰岭,横峰岭的山口叫黑风谷,黑风谷的两侧,皆是悬崖峭壁,若要往东南朝苜渊国而去,此处是必经之路! 黑风谷因为是通往苜渊国的交通要道,因此是山贼最喜欢出没的地方,当时,黄霸带着众人刚飚到谷口,便听得一声巨响,紧接着,从四面八方的密林中便出现数百骑着骏马,服装各异,彪悍凛冽的山贼将他们团团围住。 那山贼的领头人一脸滚刀肉,双眼如鹰,端的是凶狠,特别是那体型,和尚需仰视才能看见这家伙的头顶!他比黄霸还高了半个身子!那吓人的身材如同一铁塔般站在路中间,牢牢地挡住了众人的去处。 “留下买路财!就放尔等过去!”山贼头头手持一把开山一样的巨斧,散发出黑黝黝的光芒,他也骑着一狼马,低着头,狂傲地俯视着众人。 “朋友,给个面子,我是震山镖局的黄霸。”黄霸虽然恼怒不已,但他知道,这次麻烦大了,他只能尽力克制! “黄霸?没听过!少废话!赶紧给钱吧!”山贼头冷笑道。 “哼,狂妄无知的村野匹夫,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黄霸冷哼一声,就要拍马上前。猛地,簖赫叫住了他,并高声道:‘好汉,出门在外无非图个钱财,没必要伤了和气,你开个价吧!要多少,只要我们现在能拿得出的,我们尽量照办。” 山贼头一愣,紧接着大笑道:“好,总算有个识相的货!那个什么黄霸小儿说的对,我们山里人,没什么大志,这样吧,你们留下五千金币!” “好,我答应你!”簖赫朗声回答。 “慢着,小白脸,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们的所有狼马,还有你身边的那个妞,都得留下,就放你们过去!”簖赫听罢,脸色突变。 黄霸听闻,更是气炸了! “泼贼!纳命来!”他大吼一声,拍着自己的狼马,朝站在山谷口那块空地上的山贼头迎面冲去。 那山贼头冷笑一声,也不答话,挥舞着巨斧,迎上前来 两人相距大概一百米左右,短暂距离,一个急冲,两人就撞到了一起。黄霸的兵器一柄长锤,锤杆长约一米八,那锤头,至少七八十斤众,看上去也是相当的惊人。 此番恶斗,在体型上,黄霸就吃了大亏,再看山贼的数目,震山镖局更是占据劣势!出发之前,他对黑风谷就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他没想到区区一群山贼竟然如此犀利! 事已至此,黄霸心中很清楚,这场决斗决不能不能输,否则,后果不堪思想。 所以,他憋足了劲,一上来就是狠命的杀着!然而,对方的实力也是惊人,瞧山贼头但眼神,狠命没将黄霸放在眼里,他想羞辱黄霸!于是,一个想戏耍对方,一个想秒杀对手,手下必不留情, 只听到“当”的一声闷响,震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两个巨汉便撞在一起了,两件兵器相架,竟然蹦出了几道明亮的火花,可见所撞力量之大,两人的坐骑都不约而同的后退了几步。 稍停顿片刻,两人又斗在了一起,一个如天神下凡,一个如恶鬼出世,各自使出浑身解数,叮叮当当地交战了几十个回合,却未见胜负。场外,双方的人马也不甘示弱,呐喊着为自己的人助威,一时间,场面热闹非凡,战到精彩处,则报以热烈的掌声和怪叫声。又过了一些时候,大家都看出些端倪,那山贼头虽然一时奈何不了黄霸,但看黄霸本人却是大汗淋漓,气喘如牛,反看山贼头,却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 胜负此时已分,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但明眼人知道,黄霸支撑不了多长时间。果然,又过了一小会,黄霸已是面色苍白,嘴角溢血! 李秋见状,急叫镖局的人上去增援,但是镖局的三个人刚冲上去,就立刻被对方涌出来的人团团围住。 杨裂一见骂道:“他奶奶的个熊!待老子射死他们!”说罢,扬弓搭箭,瞄准那山贼头就要射!那李秋一看,急道:“使不得!” “为啥?”杨裂不解。 “为啥?你自己看吧!”和尚插嘴道。杨裂抬头一看,只见那些山贼看见自己搭箭,竟然齐刷刷地搭起了百来支弓箭对着己方之人。 杨裂一下子不知所措。 在杨裂愣神之际,震山镖局派出的增援三人,都被打下狼马,成了俘虏。那苦战中的黄霸一看,更是慌神,一不小心,被山贼的一斧头砍在狼马颈脖上,可怜那狼马连整个脑袋都给齐齐砍断。 坐骑一失,黄霸更无战斗力,他奔跑在地面上,完全成了山贼头的戏耍对象。 看来震山镖局真是霉气冲天,出师不利! “前辈,你看。”李秋此刻向和尚发出了请求信号。 不用你说,我也会上去,我想问的是,震山镖局过世的老当家,身手如何?”和尚笑问。 “比起现在的黄霸,那要厉害数倍!”李秋虽不明白和尚在这时候会问这样的问题,但他还是说道,而且是骄傲的说道。 “嗯,那就好,要不然这太丢人了!”和尚那个说完,扬鞭策马,飞奔上前。七八个山贼一见,立刻上前围堵。和尚用的只是一柄普通的长刀,不适于马战,但他却如同迅即的跳蚤一般,从狼马上高高跳起,飞扑到对方的马上,几个跳跃,七八个山贼的脑袋就如同西瓜一样滚在地上。 不等双方人马搞清楚咋回事,和尚骑着自己的坐骑已经冲到了那山贼头的跟前,山贼头当然也看见了和尚刚才闪电般收割脑袋行动,正惊诧之间,却发现,这名侏儒人已经来到他的跟前。 他慌神了,弃了黄霸,挥动巨斧来砍和尚,和尚只有一柄短刀,当然不会和他硬拼,他依样画葫芦,从坐骑上高高跃起,借着狼马狂奔的势头,在凌空山贼头顶的一瞬间,竟然在空中扭身躲过山贼头的一斧,随后长刀‘刷’一挥,山贼头那颗巨大的头颅便咕咚一声落在地上! 一切,都在秒杀之间! 众山贼终于回过神来,有人大喊一声:‘射死他!为大王报仇!”顿时,数十道利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他密集射来,和尚也不知施了什么法术,转眼之间,他不但毫发无损,而且脚踏白雪,杀进了弓箭手的山贼群中,只听得一片哀叫,那些弓箭手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纷纷落地。 李秋终于冲惊愕中反映过来,惊喜中大叫:“杀!杀光他们!” 震山镖局的好手立刻蜂拥而上,和山贼厮杀到了一起。震山镖局的人虽然没有黄霸厉害,更比不上和尚,但他们也是长年在刀口上混饭吃的人,山贼虽然人多,蛮横凶恶,足足有三百号人,但他们不惧,纵然被人砍死又如何? 但众山贼今天也是心惊胆战,却无心恋战,一是山贼头死了,二是,那个和尚实在厉害,他所到之处,山贼们是成片成片倒下,若不赶紧逃命,只怕下一个倒下的就是自己,因此,双方接触没多久,不知哪个山贼打了一声响哨,随之众山贼催动坐骑,一哄而散,瞬间不见踪影。 打扫恶斗现场,山贼死了近百人,震山镖局,死了两个,重伤一个,轻伤三个。原先成了俘虏的三名镖师也被救回。 正文 迷失之途_第九十六章 行程(六) 大师,感谢您的及时援手!“黄霸手捂着胸口,歪歪斜斜的来到站在一旁,正在聊天的和尚,李秋,簖赫跟前道。 “当家的,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什么叫感谢?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做事的规矩,当家的,伤情如何?”和尚笑道。此刻,他也看得出黄霸是真心诚意的服了自己,在之前,他之所以对自己蹬鼻子瞪眼,又不好发作,无非是李秋见到自己的神勇后告诫他,需要谦虚。 ‘咳咳咳...大师,不碍事,只是被那山贼的斧子震伤了内附,修养两天就好。谢谢大师的关心。”黄霸连连咳嗽几句道。 连黄霸都佩服,那些正在清理打斗场不服气的镖师,对和尚的态度也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变得钦佩不已,一边干活,一边翘起大拇指。 李秋道:‘大师,你果然深藏不露!那山贼如此能耐,却被你一刀毙命,功力可非一般的厉害!” “哈哈,老李(和尚对李秋的称呼),不是我功力如何的高!若是和那山贼硬碰硬,我未必是他的对手,我用的是巧劲,敌方笨重的身躯,正是他的软肋,我功的就是他的这致命一点,黄当家的,你败就败在和他死磕的打法上,若换一种打法,黄当家的未必输。”和尚解释道。 黄霸听罢,不停点头,不过他也知道,和尚是在给他找台阶下。 这时簖赫却说道:“大师(不知为何,簖赫忽然改变了他对和尚的称呼,在此番争斗以前,他一直称呼和尚为和尚)虽说的有理,但是以在下看,那山贼远不是大师的对手,因而才会一招毙命。若不是大师神勇,只怕我等今日难逃一劫!” 和尚却笑道:“簖老板言重了,和尚不太会说话,话说多了虚伪,既然我拿了别人的钱财,就定当为他人出力。希望簖老板不要窃笑我这个贪心的和尚才对。” “不不不,大师你太谦虚了!恕簖某眼拙,大师,你原来是名修能者!能与大师同行,簖赫心安也!“ 簖赫的话,不但令得和尚莫名其妙,同时也令得李秋等人惊讶不已。簖赫口中的修能者,那就是指能量师。 懵懵懂懂的和尚隔了好一阵道:‘簖老板,你别开玩笑了,能量师我听过,但我绝对不是个什么修能者,你别较真了。” 簖赫却道:“大师,你若不是修能者,以你刚才对山贼的身手,没有人相信,普通武者能有那样的手段!?因此,大师你不必隐瞒了!簖赫这里有一小礼物,望大师笑纳!” 簖赫说完,从身上的衣袖中掏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略带透明,表面粗糙不平,闪着青绿青绿光泽的石块。 “这是何物?难道你要送一块石头给我?”和尚奇道。 这下不要说簖赫,就连李秋等人皆楞眼。 “嘿嘿嘿,你们这样看着我,啥意思?真神在上,我真不知道簖老板手上的石块是什么玩意儿嘛!”和尚被众人瞧的发虚,忙发誓。 “大师,这叫能量石,我手中的这块可谓是最顶级的能量石。大师,你别和我们开玩笑了!”簖赫啼笑皆非的说道。 “是啊,大师,虽然我们不是修能者,但我们也知道这能量石可是万金难买的宝贝,纯度越高,这价钱越贵。它对于任何一个修能者来说,无不是补充能量的天然能量体,大师,你真的不认识?”李秋更是诧异的问。 和尚仍然摇头,又道:“那簖老板手上的这块石头值多少钱?” “大约两万金币。”簖赫报出了数目。 “啥!两万金币!我的祖宗,什么石头如此离谱?它又不是宝石!你给我看看!”和尚朝簖赫伸出了手。 接过簖赫手中的那能量石,和尚正待细看,哪知那石块忽然冒出一股青烟,眨眼之间,竟然变成了一堆齑粉!那齑粉顺着和尚的手指丫沙沙沙地往雪地上撒。 对于这样的突变,包括和尚在内,四人全被定身法一般给定在原地! 特别是和尚,呆呆地看着和尚的那只右手,仿佛要将它看熟一般。极短时刻,他的表情却在急剧的变化,有不解,有惊讶,有恐惧,也有兴奋。 短短的十几秒钟,仿佛过了一世纪,和尚开口道:“对不起,对不起,簖老板,我真不是有意毁坏你的宝贝!”和尚一边搓揉着那只拿石头的手,一边尴尬的说道。 然而,和尚的道歉,却并没有得到簖赫的回应, “簖老板,簖老板.....”和尚连叫几句,簖赫才恍若大梦初醒般答道:“什么事?大师。” “你看这....”和尚指了指雪地上的那一小堆石粉,极为为难。哪知簖赫根本不理和尚有多难堪,他的脸色和和尚一样,也是变化多端,惊异,不解,狂喜,啥都有。 他忽然弯腰,对着和尚深深的一弓,道:‘大师,恕簖赫有眼无珠,竟然认不得高人在旁!大师,请您务必帮我!” 和尚一听这话,彻底的懵坏,自从簖赫亮出这块石头后,他觉着他和簖赫之间就是在打哑谜。 “等等等等,那个簖老板,我被你搞糊涂了!我都已经毁坏你的宝物,你不但不怪我,反而说出要我帮你的糊涂话,我现在不正在帮你吗?” “大师,请您不要再和簖赫猜谜语了!簖赫知道,一般的高手都有些怪脾气,但簖赫诚心诚意请求大师帮簖赫一回,簖赫将感激不尽!” 和尚听完,觉得脑门都要爆裂,他真不知道现在谁在打哑谜。 李秋的神色也是惊喜无比,道:“是啊,大师,您就不要在折腾簖王爷了....” “什么?王爷?簖老板是王爷?”和尚不但傻眼那么简单,他觉得别人都是明白人,自己真傻了。 “是的,簖王爷之所以要求您助他,那是因为您真的深藏不露!你把我等蒙的好苦。” “我如何蒙你们了?我和尚一向坦荡做人!”和尚怪叫。 “大师,你难道不知道,一块顶级能量石需要被炼化,就是仙级高手也要个把星期才能将它的能量完全化为己用,可您刚才,就那么一下,那能量石中的能量就被您一洗而空。您想想,如若您不是处于巅峰的高手,能做到么?” 和尚觉得头很重,很大,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纷乱之中,他挥挥手道:都给我静静,让我好好想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黄霸三人,顿时安静下来。 其实和尚在能量石粉碎的一瞬间,他就吓了一跳,他先是感到那石块中一股巨大的,说不出感觉的无形之物突然顺着他的手臂猛灌进来,而后沿着手臂迅疾向上,一直到了胸口,接着唰的一下,进入了丹田,再也不出来。 那种可怕奇妙的东西进入将和尚的手臂后,犹如一根巨大的电钻一样,差点将他的手臂撑爆,当时他差点喊出来,那太疼了!无奈,但无形之物通过胸口,流入丹田后,他又忽觉像喝了九天甘露般,四肢百骸,无不舒畅。 舒畅之后,紧随而来的则是身体如同的皮球的一样的膨胀,那是一种内力的伸展极具爆发感觉,要不是和尚下意识的将这股澎湃的力量收进丹田,只怕自己要被这突发而至的内力炸的四分五裂。 难不成那块破石头真是那么邪门?我以前是名修能者?我以前是高手?谁。请问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和尚不停地敲着脑门,长吁短叹。 李秋想上前跟他说话,但被簖赫阻止住。 “簖老板,你们认为我是一个修能者的看法,我想还为之过早。这样吧,我问你们。假如一名你们口中所说的仙级修能者出手,他有多厉害?”“和尚折腾了半天,冒出了这句话。 ”这个,大师,不好说。“簖赫环顾四周,然后指着一棵需二个汉子才能合抱的大树说道:‘假如一个仙级修能者出手,他可以隔空远距离的轻易将这颗大树一劈为二!大师,你为何这样问?” 和尚看着不远处的那颗巨树,仰天哈哈大笑,笑毕,忽然正色道:“簖老板,出家人不打谎语,我看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我绝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高手,你甭说让我空手将这颗大树劈开,你就是让我劈开一个小树墩,我还得找把斧子。因此,簖老板,不,簖王爷,我恐怕令你失望了。” 簖赫听罢,神色极度失望。但他还是不甘心,正要继续说服和尚,和尚却连忙将他的话打住:“不过,簖老板,这一路上,只要是我的分内之事,我一定尽力而为。” 簖赫一听,大喜道:‘我就知道大师菩萨心肠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和尚摇摇头道:“簖老板,你又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你的那块石头,可是两万金币!我若是不尽力,两万金币你要我还,我该咋办?但是,咱的先小人后君子,我把你的货护送到目的地后,你就别来问我要两万金币!我也拿不出来!” 簖赫等人听罢,先楞,后笑。簖赫道:‘大师,真是风趣幽默的很那!那块能量石,本来就是我赠送于大师的,岂有索回之理?” 和尚挠着脑门,笑了。道:“这就好,这就好,老李,当家的,你们两位可都听清楚了,啊!” 李秋黄霸听完,哭笑不得。 镖队继续上路,那几名受伤的镖师,李秋则让另外几个手下将他们几个护送回鍪北城。 过了横峰岭,天色渐黑之时,镖队来到了一座叫古阬的小镇。 古阬镇,说是一个镇,其实只有一条大街横穿于小镇,出了大街往东,又是深山老林。大街两旁,林立着一些零零散散的民屋,数量有三五十栋,这里面还有一间客栈,一间酒楼。 到了这里,簖赫提议,看天色,似乎就要下大雪。歇息一晚再走。众镖师一听,皆喜不自禁。 正文 迷失之途_第九十七章 行程(七) 古阬镇的那间处于小镇西面的酒楼,由于震山镖局人的到来,这晚立刻喧闹不已。这两层小酒楼一下子接待那么多人,弄得老板手忙脚乱。而酒楼里的小二只有区区两个老汉,这其中还有个耳朵不好使的聋子。因此上菜速度忒慢,众镖师那当然极为不满。牢骚不断。 和尚也纳闷,趁着去洗手的空挡问老板为什么不请几个伙计帮忙?那脸上长满麻子的中年老板一听,大吐苦水, 据店老板说道:这古阬镇虽然说是通往苜渊国的一条主道,无奈此条道路不但山贼猖狂,其他危险也甚多,故能走此道之人,没有完全的准备,或者强横的实力,那是没人会走这条道。因此,酒馆生意一般都很萧条,那请得起那么多伙计?当然,这条路也些不要命的主从这里经过,诸如逃犯,窃贼,以及能量师之类的人才会走这条道。前一阵子,有一百多个的犯人从牢房里逃出来,走的就是这条路,他们想逃亡苜渊国,结果,经过阴变之山时,除了两名犯人半途折返以外,其他的全都人间蒸发,那两名幸存的老兄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最后也疯了。所以,一般的人是不会从这里通过的,去苜渊国还有另一条大路,那就是,绕开危险的澜天山脉,沿着暴流海峡的海岸线直往东,而后再向南,那很安全,但是如此一来距离就远了。比起现在的这条道,可能远了七八倍,虽然是这么远,但绝大多数的人还是走那边,安全第一吗嘛! 和尚又问道:“何谓阴变山?” 麻子老板说道:阴变山,是这条道最恐怖的地段之一,只所以称它为阴变,一是此山不但险恶,而且一年四季,乌云遮顶,阴气翻滚,大山里死气沉沉,看上去没有一点生机。但实则上,山中阴怪,凶兽无数,只是藏而不出而已。而最怪的一点,那山会变脸!” “哦,如何变脸?”和尚问。 “客官你还不知道吧,说起阴变山的变脸,大家都是谈山色变,那阴变山,方圆数百公里,其中深谷,高峰无数,一般的大山,地貌形成后,纵然是万年也不会轻易发生变化,唯独这阴变山,它的地形却在不断的变化中,今天此地还是一峡谷,到了明天就是一高岭,明明是一高峰,隔几天一看,又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断崖。你这会看见的是山中一湖泊,转眼之间又变成了平地!这阴变山,变幻的时间也不定,有时一天一变,有时数天一变,有时几年才变幻一次,每一变,都要将整个阴变山搞的面目全非,人若陷进去,就算你再熟悉此山的道路,但是它一变脸,你就彻底的迷路,那必定是凶多吉少啊!因此,对于阴变山令人匪夷所思的变化,是没人说出其中的道理,只感觉到可怕,远远避之不及。”酒馆老板说到这,脸上尽露惊惧之色。 “那阴变山的位置在哪里?” “出了我们的小镇,往东南方向再走百来里路,就到了,客官,你们千万可得留神啊!”老板说完,又忙乎去了。 和尚皱着眉头回到了二楼的雅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的旁边是簖赫,黄霸,李秋还有那个叫‘岚公子’的美人。 “大师,没办法,这荒僻山野中的酒馆就是那样。”李秋以为和尚也是被酒馆的服务态度弄得不开心。 “不是那样的,老李,今天在路上,有些事情我不便问。我想此刻,我们几个应该好好聊一聊。”和尚正色道。 “聊?聊什么?”簖赫脸上微微一惊,问道。 “簖老板,你别误会,我并无他意,我有两个问题要问,一,簖老板,你说你是王爷,那我可否问问,你究竟是那一国的王爷?” 簖赫闻言,道:‘不瞒大师说,我乃苜渊国已故皇帝的儿子,也是苜渊国唯一合法的太子,这是令妹岚溪。“簖赫边说边指了指‘岚公子’。一向不说话的岚溪此刻终于开口道:“岚溪向大师问好。” 她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的美妙。和尚听着有点像云里飘的感觉。 定了定神,和尚问:“既是苜渊国的太子,还有苜渊国的公主,但你们为何要走这条险道?难道你们不怕有生命危险?” 簖赫听罢,长叹一声道:“此话真是一言难尽啊!大师请让我慢慢给你叙说.....” 和尚听他说了半天,才听清楚大概是怎么一回事。原来,簖赫的父亲也就是苜渊国的已故皇上,在三年前被人在皇宫用毒药毒死的!下毒手之人,也就是苜渊国现任国主:浩臻。浩臻曾是先朝一重臣,战功显赫,封为齐宁王,他的疆界是众藩王中最大,最好的一块。但此人完全不顾皇帝对他的厚爱,竟然密谋造反,三年前,他利用各藩王进都城议事的机会,将毒药放在酒杯中,杀害了簖赫的父亲簖晋,事成之后,他反咬一口,居然污蔑簖赫篡夺王位,杀害了自己的亲身父亲!因此,进宫缉拿于他!危急时刻,好在把守皇宫的大将虎仑图深知,那必定是浩臻的奸计,因而,暗中将簖赫和岚溪送出了皇宫,并且派人一直将他们送出了苜渊国。 和尚听到这,叹道:“好一个忠心耿耿的护卫将军!那他现在人呢?” “他早已被浩臻杀死,而且死的时候受尽了折磨!为的是就是探明我兄妹的行踪,但是他至死都不曾说出一个字!只要我簖赫不死,我一定为我虎仑图报仇!”簖赫说到这,情绪明显的激动。 岚溪听到这,早已抽泣不止。 “我明白了,你们兄妹是逃难来到滇皖国的!既如此,你们现在为何又要回去?你们这样做岂不是自投罗网?” “大师有所不知,自从我们来到滇皖国后,就一直想尽设法要除掉浩臻那恶贼,我曾暗中经找过滇皖国的皇帝妱令岐,他曾经考虑过,但由于事情太复杂,他放弃了,滇皖国做为东深联盟的盟主都不出面,其他盟国更不好出面,我再也想不到什么好方法。因此,那以后,我兄妹两只能苟且偷生于人世,暗暗寻找机会,希望有一天能除掉浩臻。” “我明白了,你现在冒险急着回去,是不是已经想到了好的锄奸计划?” “是的!”簖赫说到这,脸上立刻呈现出高昂的斗志。 和尚接着听到: 苜渊的国的宰相申殿,乃是我父皇的旧臣,在朝中也算是正直的好官,为百姓办了不少的实事,深的百姓的爱戴。那浩臻夺位后,愈加胡作非为,贪婪狠毒,坑害忠良,把个宫廷搞的乌烟瘴气。对于浩臻,申殿早已视他为祸国殃民的败类,但是,浩臻的势利过于强大,因此表面上,他绝对誓死效忠浩臻,暗地里,他默默的聚集力量,等到有朝一日,将浩臻给掀下来。 经过他的几年努力,他终于做通了朝中数位大臣,五个藩王,以及镇守都城大将薛血的工作,但是,浩臻对于申殿的脚下动作也有所察觉,他对申殿已经产生了怀疑。只是证据不足罢了。 时间不等人,若不赶紧采取行动,恐怕前功尽弃。于是,前一阵子,申殿给身在滇皖的国的簖赫秘密送信,要他速速回国,推翻浩臻,坐上皇位。 听到这,和尚哭笑道:“我总算明白了,替你护送货物是假,护送你回国是真!” “是的,大师,请见谅,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就算时间再急,你也得先保住自己的命重要,万一路上有什么闪失,那申殿不是白忙乎了?退一万步说,你若要回去,也得请些厉害一点的保镖,你看你...”和尚说到这,话语嘎然而止,他知道无意中,他已将黄霸的震山镖局给贬得一文不值。 “大师,这不怪黄当家的,前些年,我和黄当家的,以及的他的父亲在苜渊国曾经有几面之缘,也算是故人了,因此才会请他们出面,换句话说,我就算是请最好的镖局来护送我,若碰上那修能者,以他们的护卫能力,一样形同虚设。” “那你们就不会从暴流海峡边的那条道路走?” “那条路,早就有浩臻的人监视着,只要我兄妹一露面,必然跑不了。”簖赫道。 “我明白了,所以,你们冒险从这条险道上回国?” “是的,大师,我们之所以贴出告示聘人,无非就是想增加一点护送力量。毕竟我们震山镖局的实力太弱了。”李秋接口道。 “那你为何不让申殿派几个苜渊国的修能者来接你回去?那样不更加安全?”和尚依然不解。 “唉!大师,你有所不知!那浩臻只所以敢翻天,一是他的确有翻天的本钱,而另外一个最直接的原因就是我苜渊的修能门派公然声称支持与他!” “那如此看来你们苜渊国的修能者也没有多长的见识。”和尚笑道。 “大师,您又不知其中的内情了,在我父皇仙逝的当晚,苜渊国的国师,也就是我苜渊国寒江门的门主高荞居然被人杀死在自己的练功房内!想高门主何等功力,他死的时候,门外的门人居然没有听到一点动静!可见那杀手功力之高。” “高门主达到什么级别?”和尚问。 “据说,是仙级后期。” “仙级中期是什么概念?” “仙级后期,再往后,就是神级!到了神级,天下无敌!可惜,实在可惜,他就这样无端端的死了!他死后,新任门主叫楚峭,是高门主的师弟,功力也高绝,但相比高门主,就差得远,正是他宣称支持浩臻当政的!” “寒江门对于这样的害国夺权之事,一般情况下持什么态度?” “当然是反对!大师,或许你不清楚,一个国家如需要更换帝王,或者继位,修能者的态度是绝不可少的,高门主和父皇的关系我是知道的,他们如兄弟一般,因此我想他们在同一天遇害,那浩臻的篡位计划必然是蓄谋已久的事情,高门主死后,我怀疑,整个寒江们都被一只无形的力量牢牢地控制着。” “我虽然不知道你口中的修能者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可以想到,若要控制一个门派,你需要非常强的势力才行,你认为是浩臻在控制他们?” “不,绝对不是,浩臻还没有那样的本事!我现在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控制寒江门的幕后黑手是北方联盟。” “你说是攻打邀月国的北方联盟?“和尚惊叫。 正文 迷失之途_第九十八章 行程(八) “对,我这次回国,申殿在信中告诉我,寒江门的修能者对楚峭的意见很大,因为他和北方联盟的修能者走的特别近,自从当上门主后,寒江门中时不时能看到北方联盟修能者的身影,特别是西域巫魔国青雾门的的修真者,几乎成了寒江门的常客。” “楚峭为何要这样做?他要知道,和北方联盟的人走的过于近,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会遭到南大陆其他国家的仇视,毕竟北方联盟侵略了南大陆,并且就要将幻月联盟吞并。”和尚继续问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申殿在信中说,楚峭可能已经投靠了北方联盟,他甚至会伙同浩臻干出分裂东深联盟的重大举动,有消息证明,浩臻和楚峭正在酝酿这一庞大计划。因为北方联盟还有个不落城没有攻下,因此北方联盟暂时还不会进攻东深联盟,万一不落城被攻破,那就意味着幻月联盟被彻底的吞并,到那时,北方联盟必定大举进攻东深联盟,而浩臻和楚峭就是等着北方联盟进攻的那一天,突然反水,配合北方联盟从东西两面夹击东深联盟的盟主滇皖国!” ”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 “我不不明白,滇皖国明知道幻月联盟马上就要消亡,为何他们不出兵相救,难道他们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和尚问。 “这个滇皖国当然知道,不过有关东深联盟和幻月联盟之间的事情,太复杂,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当北方联盟进攻幻月联盟的时候,东深联盟和北方联盟签订了一份互不侵犯的条约,正是那张小小的条约,限制了东深联盟对幻月联盟的援助。至于东深联盟为什么会签订那样的条约,至今还没人知道这其中根本原因究竟是什么。滇皖国的国君现在很后悔,后悔为什么没有及时和幻月联盟结成一块,共同抗敌,因为从近期的种种现象来看,北方联盟极有可能攻打东深联盟。不过,妱令岐后悔也晚了,邀月国就剩下不落城那样一座孤城,再冒险救援和北方联盟翻脸已经是不切实际的事。妱令岐只能抱着侥幸的心态,一边和北方联盟拉好关系,一边积极备战,准备抗敌。” “我明白了,万一苜渊国真的反水,那东深联盟岂不是很危险?”和尚惊道。 “是的,!假如浩臻和楚峭正那么做,那东深联盟就危险了!而我苜渊国不仅会陷入战争的深渊,还会背上道义上的谴责。正因为有这个原因,申殿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联合正义之士反对和阻止浩臻那样违反道义的危险举动。这里面也包括我国寒江门不少的修能者。他们都想阻止浩臻等人的阴谋,将国家从战争的边缘拉回!” “可你目前没有修能者相助,回去不是一样危险?” “是的,我知道危险,我也知道,在局势未明了之前,受控制的寒江门暂时不会有人帮我,但申殿还在心中说,只要我们能够想办法先将浩臻赶下皇位,那么寒江门中,楚峭就成了一个孤家寡人,到那时寒江门里会有人暗中帮助我。” ”簖老板,不是我说你,你真是冒险!就算你坐上皇位又如何?你身边没有修能者,楚峭要杀你,易如反掌!”和尚沉吟片刻后,道。 “正因为如此,我曾经想花重金聘用修能者,可人家一听去苜渊的都城,就纷纷摇头,到最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去。因此,大师,簖赫再次恳求您能够出手相助!我保证!只要您能够助我登上皇位,我一定出兵救助邀月国的不落城!” 和尚听到他请求相助的时候,就已经不断摇头,可他听到后边的话时,头就不摇了。 他用手不断在光头上挠着,为难不已,最后。他道:‘簖老板,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我也知道你是个重信用的人,但是,说实在的,我真的不能帮你!” 这时,岚溪却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道:“大师,请您发发慈悲!就帮帮我王兄!假如您能够为我父皇报仇,岚溪粉身碎骨也要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和尚慌忙将岚溪拉起,道:”溪姑娘,你这样折杀我了!唉,我就知道,不说实话,你们怎么也不会放过我!”不得已,他将自己的经历告诉给了簖赫几人。 “怎么,大师,您真的忘记了你以前的事情?”簖赫惊问。 “是的,你们看!”和尚一把扯开胸前的衣服,只见的他的胸膛上全是深深的可怕疤痕,整个胸膛,竟然没有一块好皮肤! “看见了吧!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上会有这样的伤疤,我也不知道我的仇家是谁,他们竟然这样恨我!我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你们叫我如何帮你?” 簖赫闻言,好长时间都说不出来。 还是李秋圆滑些:“既是这样,大师,但是您的实力还在啊!我们今天都看见了你的大师风范,我想,这和以前的记忆应该是两码事。” 簖赫一听,立刻回神:“对对对,李秋说的对,只要大师愿意帮我,记忆可以慢慢的恢复。关键在于,您愿不愿意助我?” 和尚听罢,再也想不出什么好词回答。他叹口气,道:“助人乃快乐之本,我本想,跑完这趟镖,我想立刻去不落城一趟,如今看看.....” 和尚说道这,却没有往下说。 簖赫和岚溪一听,那急着等着和尚下文的失望表情,很明显地写在脸上。 和尚见罢,对簖赫道:‘别,别这样,我保证一路上,我定将尽全力保护你的安全,毕竟你是的老板。” 和尚的话说的模棱两可。簖赫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 “谢谢大师!簖赫坚信大师的实力,定能力挽狂澜,但簖赫有一事不明白,为何您非得那么急去不落城?您可知道,不落城正处于百万大军的围困之中!大师,我知道您的功力不可测,但是,大师您不会想单身匹马去将不落城解救出来吧?”稍稍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簖赫问道。 和尚听罢大笑道:“我哪有这个本事,我想去不落城无非想探明自己的以前的事情。” “那您如何查询?难道你不能再别的地方查询,非要去不落城?” “如何查询,问人呗!不巧的是,那个人此刻就在不落城,我是没办法非去不可,要不然,我会闷死。” “敢问大师,那个人是谁?”黄霸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这个人,怎么说呢,我现在第一个要找的人选是邀月国的女王。” “什么,你要找女王问身世?”簖赫几人都被和尚的话给勾起了强烈兴趣。 “大师,您为什么要找女王问身世?簖赫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可方便讲。” “那有什么不方便?!是这样....”和尚将脚底板四个字的事情说了一便,而后又道:“这个女王,我已经知道,她就是邀月国的女王,至于梦钰是谁,那就难搞了,天下叫梦钰不知道有多少个。” 簖赫几人一听也是摇头,唯独岚溪皱着眉头在想什么。簖赫一看,问:“溪妹,你在想什么,难道你有什么想跟大师说?” 岚溪却站起来,摆摆手,示意簖赫他们不要出声。她的嘴里在不停的念叨:“女王,梦钰,梦钰,女王.....” 突然,她停住了移动的脚步,欣喜地道:“大师,我想起来了,七年前,父皇曾经在别人面前说过一次,他说邀月国女王的名字就叫梦钰!那女王以美貌闻名天下,那是我崇拜的对象,所以,父皇的那句话我记得特别深!没错,女王的名字就是梦钰!大师,我猜!你脚上那两个人的名字应该人是同一个人!那就是邀月国的女王!” “什么?!岚溪姑娘,你确认?”和尚激动不已。 “我确认!”岚溪肯定的点头。 听到岚溪的话,和尚开始坐不住,不停地在雅间内走来走去,他恨不得立刻飞到不落城,找女王问个清楚。 簖赫说道:“大师吗,您别急!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 “啥问题?”和尚顿足问。 “您有没有想过,你您脚底上的四个字,是您自己烙上去的呢,还是别人替你烙上去的?” “为何这样问?” “假如是你自己烙上去的,恕簖赫妄下论断,您必然和女王有着非一般的关系!如果联系起您刚才的话,您说自己是一身的伤痕,被丢在雪地中被人救起,我就进一步假设,你的仇家肯定是为了报复而折磨您,或者是为了得到某种信息,计划等,对你进行生死严刑拷打,而你死不开口,在觉得没有活路的情况下,或许在您失去记忆之前,我猜测,您趁着还有一点清醒的思维,强行用烙铁在脚底上烙上着四个字,为的就是今后再找回您丢失的一切你就在脚底板上刻字,我想应该是这样。”簖赫进一步分析。 和尚听罢,连道:有理。有理 然而李秋却道:“王爷,您说得极有道理,但是,最后一点,我觉得还有些牵强。” 簖赫想了想问:“如何牵强?” “既然大师连命都保不住了,为何还要在脚底板烙字?” 簖赫和和尚听后,皆点头。和尚问:“老李,你认为呢?” 李秋理了理头绪,道:‘在说大师的情况之前,我要先说说一种药物,那种药物,叫幻錵散,是产自北大陆乌拉加斯加沼泽地的一种花草。这种植物,相当稀少,常人一般根本采集不到。但此花草却有一项特别的功能,收集之后,晒干,然后用黄酒炮制,两个月后,捞起,再晾干,随后磨成粉。此种粉剂,无毒无味,但却有令人癫狂和失去记忆的功效,服用后,不用一刻钟,就会完全失去记忆。严重者,将变得和废人无异。我现在怀疑,大师可能就是被仇家强行服用了幻錵散,而大师你您或许就是趁着自己完全失去记忆前的那短暂时间,将四个字烙到了脚底,以作今后的线索。” “有道理,绝对有道理!”和尚大叫。 “我也认为这是最好的解释!可是,大师的仇家为什么要让大师失去记忆?”簖赫问李秋。 “这个我也不知道,这只能在今后慢慢解开。但是有一点,王爷说的绝对没错,大师和女王的关系绝对不是不是一般的关系,今天要不是大师说出真相,我还差点忘记了一件事情。”李秋道。 “啥事,快说。”和尚催道。 李秋喝了一口茶水,侃侃而谈。“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他是做皮子生意的,前段时间,他去了一趟西域巫魔国,在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他接触了西域巫魔国的一位重臣,喝酒的时候,那位喝多了点的重臣说,邀月国的修能者来他们的皇宫捣乱,杀了好多个人,目的是想找一个战场上被抓的男俘虏,当时那人说到邀月国修能者搜寻之人就笑,他说,邀月国的修能者都炸窝了,四处寻找那个战俘。可她们真是笨,就算她们走遍整个昆魔大陆,她们也不可能找到那个俘虏!我朋友当时很好奇就问,你怎么知道人家救不回那战俘?难道你们的皇宫真如铁桶?那人说:你误会了,那战俘是在西域巫魔国,但根本不在皇宫。我那朋友问,那战俘在哪里?那人就不说了,然而,他却说了一句话。他只对我朋友说:他被关的地方离你们很近。现在我分析,我的朋友住在鍪北城,而大师被抛在雪地的地方却是霸御城,要说距离,我们鍪北城离霸御城最近!因此,我们可以做一个大胆的推断:大师极有可能就是那名被俘的战俘!” “我看李秋分析的有道理!不久前,鍪北城的金雕镖局,曾经偷偷的往霸御城跑过一趟镖,他们回来后,也说起一件事,说霸御城的的大牢遭到了邀月国修能者的洗劫,死了好多人,她们好像也是在找什么战俘,是个男战俘,更离谱的是,听说邀月国的修能者杀人后不但不走,还在霸御城招摇过市,直到西域巫魔国的修能者,从京城赶到霸御城,她们才离开。而大师您不是就从霸御城来的吗?因此我也赞同李秋的说法。”黄霸在一旁道。 簖赫喜道:“大师,我们现在敢肯定,您一定就是不落城被俘的战俘!邀月国有多少男人?数也数的到,您被俘后,邀月国的修能者到处搜寻你,那说明您身份肯定不一般。从我的角度来说,您可能也是邀月国的修能者!至少是将军,或者重臣一类的人物,要不然,邀月国在那种吃力的守城情况下,不可能派出修能者四处找人。” “那这又说明什么问题?”和尚问。 “大师,这就说明,您对我的帮助,将提升到一个崭新层次,如果您是修能者,那么您的出面将代表着邀月国的月峰们,如果您是一名将军,那将代表邀月国的军队,您想想,有了那样的身份,就变相等于我现在在和邀月国的人合作,浩臻等人如果得知这个消息,或多或少会有些顾虑,当然,邀月国的修能者目前虽然是自身难保,但她们能够据敌近半年于城外,那说明,她们还有着强大实力。我还听说,女王连妖傀岛上的术士都给请到了不落城,因此,浩臻必然会考虑这一点,而对于支持申殿和我的人来说,这无异于给了他们更加坚决的信心,退一步,万一我能够顺利登基,我将更有说服力,说服重臣,出兵不落城!” “假如我是女王的情人,那我代表邀月国的什么?”和尚冷不丁的问道。 “大师,您的这个假设不太可能成立,但一旦成立的话,那更好办,您就直接代表着女王和苜渊国合作。这样更具有合作深意。”簖赫笑道。 和尚听完,怪笑道:‘嘿嘿嘿....簖老板,你真是当皇帝的材料。” 簖赫闻言,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别想了,簖老板,将正事先抛到一边,咱们喝酒!”和尚端起了酒杯。“喝足了,咱们明天还得赶紧赶路。”和尚又道。 “对!明天还要赶路!”簖赫笑着端起了酒杯。黄霸几个也端起了酒杯。 雅间里,终于有点像吃饭喝酒的样子。 正文 迷失之途_第九十九章 阴变山(一) 雪夜中,大山里的小镇,神秘而宁静。 镇中的巡路夜犬,不时地随着森林里野兽,怪鸟的鸣叫声对天吠叫几声。 很晚了,古阬镇已经基本上看不见灯光,唯独小镇上那间叫‘归家’的旅馆里,有一扇窗口却散发出淡淡的,黄黄的灯光,那灯光,透过白白的窗纸,远远望去,在这漆黑的夜色中,犹如一只瞌睡的鬼眼。 这扇窗口里,在一张茶几边,坐着面露凝重之色的簖赫兄妹。他们已经在房间里默默的坐了很长的时间。 “哥,你说,那个和尚会帮我们吗?”岚溪叹口气,问道。 簖赫摇摇头,并无答话。 “哥,你觉得那个和尚是个修能者吗?”岚溪又问。 “溪妹,你别问了,我也不知道。我只清楚,那个和尚是个谜,一个谜一样的人。” “这么说,你对他也抱什么希望?难道他只是一个和尚?”岚溪,紧问。 “这个,我说不清,若说他不是修能者,可他为何能瞬间就将一块顶级能量石的能量消耗殆尽?若是这样的话,纵然是神级修能者也未必可以达到如此的惊人的速度。但你要说他是深藏不露的修能者,他为何连能量石这样的东西都不知道?”簖赫的眉毛几乎拧成了一团。 “他会不会是因为不想帮我们,而装出来的?”岚溪问。 “我看不像!我问过黄霸,李秋,那和尚一路上都是懵懵懂懂的,好多三岁小孩知道的事情,他却一问三不知。” “可他不是已经失去记忆了吗?” “问题就出在这里。假如他骗我们,我想他断然不会为我们冒险。假如他真的失去记忆,按照他目前的个性,他或许会帮我们一把!”簖赫道。 “那他到底是真的失忆还是假失忆?” “这只有他自己知道。退一步说,假如此人假扮失忆,我觉得此人太可怕了!可我又百思不得其解,以他吸取能量石所表现出来的可怕的功力,他完全没必要装失忆。甚至来当这样一名镖师。难不成他喜欢金币?” “哥,你的话我听不明白。” “嗨,我现在也不明白我自己在说什么。我只是感觉,这个和尚应该会帮我们。” “假如他不帮呢?” “那就顺其自然吧。是成是败,皆有天意。溪妹,我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你,我叫你不要跟来,你却偏要!假如兄长我此次遭到不测,你就趁早逃走,逃的越远越好!然后找个好人家,踏踏实实过日子。”簖赫说到这,闭上眼睛,痛苦不堪。 “哥,我不许你这样说话!哥....你不会有事的!要不,我们别去了。”岚溪说道这,站起身,眼含愁泪,无助的望着他的兄长。 簖赫来到岚溪跟前,伸手替她擦干了脸上的泪花道:“别哭,溪妹,你别说傻话了,杀父之仇,篡夺之恨,我一定报,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既然定了,就不会更改。纵然千刀万剐,也比苟且偷生强!睡吧,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簖赫说往,拧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屋内,只剩下岚溪一人对着昏黄的油灯暗自流泪。油灯里,那灯油已经很少很少,眼看摇曳着急要熄灭,当油灯那嘿嘿的灯芯在熄灭的最后一刻,岚溪停止了抽泣,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站起身,打开那扇窗户,朝着对面和尚休息的那间房间看了又看,不知她意欲为何。 酒楼老板说的没错,和尚一行人一大早就起床赶路,那百里山路,小而险,很是难走,经过半天的紧赶慢赶,他们来到了阴变山的脚下。 抬头望去,阴变山果然是险恶异常,山高,崖陡,谷深,加上冬季大雪,在阴变山的山口,远远望去,连接天际的阴变山,整个巨大的身躯若隐若现地隐藏于灰白的云雾,雪雾之间,令人误以为这是仙境,或是妖境。 和尚挠着脑门(别人都是用狐皮,貂皮帽子护着脑袋,唯独他不用)道:‘他姥姥的,这山有些看头!” “大师,这山不是有看头,而是非常的邪门!”一个当地向导说道。这名向导是簖赫花重金从古阬请来的一名猎户。本来那猎户打死都不肯进山,无奈,簖赫给出的报酬高的离谱,这个叫鞳赖的猎户才勉强随行。 “邪门?我知道了,那好,咱们就进山看看,到底怎么个邪门法?”和尚又笑道。他说完,就要进上山。那鞳赖一看,慌忙道:“不需急,不需急,等我祭完了山神再走吧!” 鞳赖说罢,从背上的框箩里取下一把焚香,一直活公鸡,而后,点香杀鸡,对着山口,拜了又拜,弄得和尚直皱眉头,要不是簖赫也同意鞳赖祭拜山神,只怕和尚会在将鞳赖的屁股上踹上几脚。 祭拜完毕,鞳赖带路,开始登山,和尚随后,他身边紧跟着岚溪,和尚弄不清楚,这岚溪自从过了古阬镇后,就一直有意的跟在他身边,期间还不时地对和尚露出迷人的微笑,和尚看得出,岚溪的微笑中似乎还夹着这一丝爱慕的成分。 看来自己真的很有魅力。因此和尚很骄傲,很自豪,既然人家看的起你这个和尚,那当然也得懂得投桃报李的道理,因此,岚溪转眼之间成了和尚的重点保护对象。 簖赫看在眼里,先是皱眉,而后又若有所思,但不说话,只是在后边,看着和尚的护美表演。 一进阴变山,和尚大叹道:“有些门道,有些门道。” 正文 迷失之途_第一百章 阴变山(二) 和尚口中的‘有些门道’,在簖赫等人看来,却是心惊肉跳。一行人费劲气力,爬上阴变山,一进山口,万里苍穹下,但见这深山,多以高耸云际的灰黑石壁,断崖为主,放眼极望,座座如同利剑般的锐利石峰直划天空,于云雾中忽隐忽现,在千里冰雪的辉映下,犹如一片黑白相间的广袤石海。 峰于峰之间,深壑纵横,随便挑出一条,壮胆下瞰,都是鬼幽幽,阴森森,深不见底!侧耳细听,壑地居然传来闷雷般的轰鸣之声,细细分辨,竟是地下河奔腾咆哮之回声,不经意时,那壑地会突然冲出一群群利嘴钢爪的猛禽。 由于阴变山特殊的地理结构,阴变山山上的森林并不多,然而那些强大的大小植物,各尽其能,崖壁上,石缝中,巨石下,深水中,处处留下它们千奇百怪的傲然雪姿。 和尚诧异的是,阴变山中,只要有水流的地方,不论是万丈沟壑,还是涓涓泉水,清清小湖,那里必定是水汽腾腾,越深之处,水雾越重,如用手试探,那水居然是热乎乎的,有些地方,居然烫手。而水源之旁,定有大群的异兽在一旁悠然自得地来渡过严酷的寒冬。 那些异兽,形状各异,肉食,草食具有。小者如同拳头大小,大者,庞大如小山,獠牙铁爪,说不出的凶恶,可怕。 能徜徉于如此境地,和尚焉能不感慨? 鞳赖这个向导,不知怎么回事,进山后,专找些险道,小道,奇道来行走,他甚至领着大伙走上了那环绕峭壁上的羊肠绝道。 那些小道,奇道也就罢了,大不了,荆棘多了一点,路面滑一点,但在绝道上,冰雪更厚,地面更滑,山风更猛,那山风,如冰锥般一点点切割着攀爬人那点可怜的热量,艰难的呼吸中,会让你觉得自己已经变成的了一个冰人。 最令人胆战心惊的是,高崖上,左脚边是如刀切般的绝壁,紧贴右脚边则是没有深浅的无底深渊以及厚重的灰色积云,稍不留神,尸骨无存。 呆在峭崖上,簖赫立马皱眉,心中大为不乐,对鞳赖道:‘这个人,做人不太地道!看来你说你是古阬镇最出色的猎户,世上没有你过不去的山,没有你翻不过的梁,那一点没错!可我警告你,你是属猴子的,但我们不是!为何如此折腾我等?以你如此走法,我们几时才能走出阴变山?’ 一直在前呼哧呼哧的鞳赖闻言道:‘我的爷,你冤枉我了!我之所以要走这样的道路,为的是就是躲避那些身形巨大的山兽,爷,你想,倘若我们走平地,那些山兽自然也去的,万一撞上了吃人的大家伙,我等该如何应付?而今,我们走如此狭小的山道,那些大的吓人的东西就无法伤害我等,纵然被它们瞄上,凭借着这样的道路,它们能追得上否?” 簖赫一听,知道自己真是冤枉了鞳赖。没错,倘若这一行人真的遭到体大山如的凶兽追击,恐怕不死都要脱层皮。 他扭头看了看和尚,想听听和尚的意见。 和尚咧嘴笑道:“老板,向导说的一点没错,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小心点好,若真是碰上那些巨物,我们只有逃跑的份。而在地形复杂的深山,加上雪地湿滑,老板,不是我说,鞳赖的主意的确不错。我现在的担心的是,这里的地形究竟有没有变化?鞳赖,你一路上只顾着爬山,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吧” “这位爷,你们的运气的不错,我是半年前进过此山,今天看来,我们眼前的这片山域并没有多少变化,我还可以认得出进山的道路,只希望,在随后的几天,阴变山不要有太大的变化。”鞳赖回话道。 “好,这就好!我们赶紧,争取三天时间走出阴变山。”簖赫点头道。 一行人,如一串蚂蚁附着在庞大的山体上,又开始在云层,雾气中缓慢穿行。值得庆幸的是,和尚等人所乘坐的狼马,不但在雪地,崎岖不平之路可以如履平地,当它们行走于这样的半空凶险之地时,居然稳稳当当,不打滑,不趔趄。只是速度慢了许多。和尚有些奇怪,细看之下,才发觉这些狼马的马蹄不同于普通马匹那平整的马蹄,它们的蹄子居然是带着尖锐结实的*倒钩,可以牢牢地抓着地面。因此,才有那样的爬山功能。 然而,人们常说,这人一走霉运,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寒风凛冽的山崖上,一群三头血鹰(当地人对此鹰的一种称呼。此鹰全身通红,有肉翼,三个头颅,体型巨大,利勾如铁,最大者,高约四米,那展开的肉翼仿似一片红色的云块。这种血鹰,嗜杀好血,性情残毒,喜群聚捕食,是空中实打实的霸主,倘若它们的数量足够大,它们可是攻击比它们体积大百倍的地上猛物。) 万幸的是,这群血鹰的数量并不多很多,只有三十几头,和尚等人还可以应付。它们从高崖的另一头,在和尚等人的身后,偷偷俯冲下来。 等到和尚一行人听到肉翼拍动的声音时,已经迟了!四名镖师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血鹰那巨大的铁爪抓向了天空。 “放箭!放箭!”黄霸大声的高喊着。慌乱过后,黄霸急急下了命令。于是,手忙脚乱的镖师们,取出弓箭,对着空中的血鹰就是一通狂射! 面对这样的空中猎手,对于震山镖局来说,也只有弓箭可以对付。可能太过于恐惧和惊慌,或者,血鹰的飞行速度太迅猛,除了杨裂神威大发!一箭一个准外!其他镖师们的射箭技术大失水准,不时有人惨叫着被血鹰逮上了半空中,如若不采取应急措施,只怕这群人都会被捉完。 和尚一看,心中又痒又急,抢过黄霸手中的那超级大弓(黄霸的弓箭比普通镖师的弓要大上一倍,重上一倍,那箭只的箭头也比普通箭头粗上几倍。)对空就射。 “只听‘嗖嗖嗖’的声音不断响起,眨眼之间,脑袋顶上那成片的血鹰竟然被和尚一人干掉。不但如此,众镖师清清楚楚的看到,和尚的发出的箭头不但可以射中血鹰,并且那箭头可以穿过血鹰的身躯,可以使它们立刻毙命!而其他人,顶多可以将血鹰赶跑而已。 “这些个畜生,干嘛连毛都不长?还偷袭?!不要脸!”和尚将弓箭一边交回还在发愣的黄霸手中,一边嘟囔道。 “大师!真想不到,您的射术居然如此了得?!神了!”李秋是第一个发出这样的赞叹。李秋的话音刚落,四周立刻响起了阵阵喝彩之声。 和尚挥挥手,做了一个承让的手势,示意簖赫继续赶路。而岚溪的眼睛中,那爱慕的眼神就更加浓厚,为此和尚非常受用。 当天,除血鹰攻击,还有两名镖师摔下深渊再也回不来之外,还算太平。但对于震山镖局来说,他们可以说的上是损失惨重。 正文 迷失之途_101 阴变山(三) 入夜,一行人就在山崖的一个背风处,支起帐篷,点亮了篝火,安营扎寨。 劳累了一天,加上担惊受怕,众镖师和鞳赖随便吃了一些随身携带的干粮,便急忙钻进自己的帐篷(一种单人用的野外帐篷,最多能量容纳两人休息)内,呼呼大睡。黄霸为当家人,主动承担了警戒的任务,李秋毕竟上了一定的年纪,也随同众镖师一同休息。 簖赫和岚溪没有休息,他们坐在篝火边,遥望着漆黑无边的夜空,静静出神。和尚今晚也睡不着,他陪着两人静坐在一旁,右手掌插着下巴,一会看看簖赫,一会看看岚溪。 “老板,不用担心,我们会走出阴变山的,你们看,到目前为止,除了几只破鸟,阴变山也不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对吗?早点休息吧。”和尚不习惯太安静,他开口安慰道。 “是啊,可能是我太紧张了!大师,有您在,我相信,纵然有危险,我们一样能化险为夷,对不对?” “簖老板,你别对我抱太高的希望,我只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尽力。”和尚笑道。 簖赫望着和尚,没有说话,顿了顿道:“大师,可否问你您一个问题?如若在下唐突,还请大师不要见怪才是。” “你是我的老板,我希望你说话不要文绉绉的,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规矩,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回答你便是。”和尚还是笑吟吟的道。 “大师,这一路上,从您的语气中,可以得出,您很在意那一万金币。可否告诉我,这是为何?”簖赫小心的问出了这句话。 “哈哈哈,我当然在意这笔金币,没有它,我的那群可怜的小家伙,还有我的那群婆娘,就要饿肚子!” “您说啥?您有一群妻室?还有一群小家伙,那应该是您的孩子...吧?”不管簖赫如何有城府,他还是被和尚的话吓了一跳。岚溪听完,忽地睁大了她一双晶亮的大眼。 “哈哈哈,你们又误会了,是这样....”和尚急忙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以洗清自己的冤情。 簖赫听罢,肃然起敬道:“大师,原来如此,您真是一个济世闵人的得道高僧!簖赫敬佩!簖赫承诺,若是我此次平安回去,我定会给那些孩子们.....” “打住!打住!我不喜欢半途加价!从见到你这个大老板开始起,我就知道,我的那一万金币,必定是你支付的。你如果此刻再加价,那不符合规矩,退一步来说,这这样说,对你我都不是好事,你说是不是?我一再声明,对于这次护镖,我将尽力而为。”和尚的口气听上去有些不悦。 “唉,看得出,看得出,您还是不肯帮我,是不是?”簖赫丧气的说道。 “老板,你为何如此肯定我就不会帮你?”和尚眯着眼,看了簖赫半天道。 “大师,这还不明显?若回到苜渊国,那必然是杀机重重,假如大师要帮我,那将冒天大的风险,区区一万金币,还不值得您去冒险。” “哈哈哈,簖老板,亏你还是个王爷,有你这样看人的不?钱,有时候并不是万能的。” “那这么说,大师,您是答应帮我了?”簖赫转忧为喜道。 “我帮不帮你,你心中难道没有数?”和尚笑道。他说罢,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岚溪。 簖赫一听,愣住,话语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 岚溪看见,突然道:“哥,你今天也累了。尽说胡话,早点休息吧,我想陪大师聊聊天。”簖赫闻言,先是不解,而后脸色阴沉,但瞬间的时间里,他的脸色恢复了正常。 “对,对,对,大师。劳累了一天,我该去休息了,你们聊吧。”说完,不等和尚答话,起身就离开了篝火,钻进了自己的帐篷。 一进得帐篷,簖赫双眼便喷出冲天的怒火,半天,他才将这股怒火强塞进肚子里,而后他摇摇头,轻叹道:“溪妹,我的好妹妹,为兄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这样做,只能显得为兄更无能!好你个的和尚,还来真的了!若今后事成,定不饶你!” 篝火边,只剩下和尚和岚溪两人。 两人相对而坐,簖赫一走,两人都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时间一长,和尚感觉这样坐下去不是什么好办法。特别是,在篝火的映照下,岚溪的那种令人心颤的凄美使得和尚心中的欲虫蠢蠢欲动,和尚认为这种感觉实在不好控制,再有,白天岚溪对他的爱慕神色,和尚愈发觉得和岚溪单独相处是种煎熬。 于是,他对岚溪说:“我困了,我也要睡觉。” 岚溪垂下眼帘,用蚊子般声音道:“那好,就早点睡吧。” 和尚起身,伸了伸懒腰道:”溪姑娘,既如此,那就早点睡吧。“他说罢,也朝自己的帐篷走去。那只,他刚到帐篷口,边发觉身后有动静,心中一惊,猛然回头,却见岚溪跟在身后。 “你跟着我干啥?”和尚奇怪的问。 “大师,我说过,只要您能够为我的父皇报仇!岚溪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刚才,你不是已经....”由于距离篝火有些距离,和尚不太看得清岚溪的脸色。 “我已经什么了?”和尚更是纳闷。 “大师,您不是已经要岚溪陪你在....”岚溪说到这,再也没法说下去,绕过和尚,就要进和尚的帐篷。 在岚溪弯腰钻进帐篷的一刻,和尚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把拉住岚溪道:“嗨呀,溪姑娘,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在古阬镇时,当得知你们的情况后,我就想帮你们,只是真的不知道我能不能帮!如不能相助,不但成不了大事,反而还会害了你们!与其如此,你们还不如另请高人相助。所以就一直支支吾吾的,刚才,我只不过听不顺你哥说话的口气,因为我不想什么事情都弄来交易,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岚溪呆住了,夜风中,顿了好一刻。才道:“那您刚才回答我哥时,您看我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对,因此.....” “我的眼神不对?哪不对了?”和尚莫名其妙。他回想的刚才的眼神,好像真的有些不对,然而,和尚的本意是要岚溪给他的那个一心想当皇帝的哥哥醒醒脑。告诉他不要那么粗俗。可能他看岚溪的神态真出了些问题,以至于这两兄妹错估了和尚的意思。 “您....”这叫岚溪如何应答? “啊哈哈,好了,好了,误会,误会,岚溪姑娘,请您用正确的眼光看待我这个和尚,我之所以想帮你们,一来是因为我收了一万金币,二来也是被簖老板的话给打动,是啊,我是一个邀月国之人,如果因为我的行动而能够为国家出点力,那也不是什么坏事,不过我在这里先声明,我只能尽力而为,我也不能保证,我就能护住你们的安全,说不准,那帮害你们的人太强大,我会将你们丢下,一个人跑路也不一定,你也不要抱那么大的希望,咱们就见机行事吧!假如你哥顺利登上皇位,你们也得答应我,不能阻拦,我要立刻前往不落城。” 岚溪听罢,抽泣之声立刻响起,她再次拜倒了和尚脚下,以示谢意,慌得和尚连忙将她扶起,而岚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站起的时候,忽然摔了一跤,竟然一下子软倒在他的怀里,并且紧紧地搂着他的颈脖,那乌黑的秀发撩在和尚脸上,异常的舒服。 如此一来,和尚就慌神了,虽然隔着厚厚的防寒皮袄,但和尚依然可以感觉到岚溪那清香柔软的娇体。 还好,和尚毕竟是有定力的人,他将岚溪扶正,道:‘溪姑娘,早点睡吧,你可知道,我和尚最不喜欢趁人之危占别人的便宜,还有,你没听说,邀月国的男子人一碰女人就死,假如我占了你的便宜,只怕明天早上我就是一具僵尸,如何帮你们?早点睡吧。” 岚溪听罢,这才作罢,犹豫了半天,她转过身子,缓缓地朝自己的帐篷走去。没走几步,他又回转身道、来到和尚跟前,在和尚的脸上狠命亲了一口道:“大师,不,和尚,你很倒霉,我喜欢上你了!” 说罢,迈着急促的步伐,逃也似的钻进了不远处她自己的帐篷内。 和尚摸着被岚溪亲吻过的右连,足足呆站了五分钟,才钻进帐篷。 这夜,他失眠了! 正文 迷失之途_102 阴变山(三) 或许,正如和尚昨天所说,阴变山并没有什么可怕的玩意儿。 第二天上午,连续数月阴云密布的雨雪天气,今日竟然突然放晴,抬头远望,但见万里无云,阳光普照。 不但如此,他们的居然罕见地踏上了一块山中平原地,平地的地平线上,蓝天之下,有一座如天幕般的辽阔山峰横在众人面前,恍如在天之尽头处,将天地连接。道不出的震撼和雄伟。 簖赫一望,忍不住赞叹道:“好一座宏伟的山峰!想不到找阴变山脉内竟有如此的异山,奇哉壮哉!” 和尚皆众人皆叹。 鞳赖望见,却变了脸色。 “鞳赖,有何不妥?”和尚问。 “爷,大事不好,这里的地形怎么变得如此吓人?我记得,眼前的这块地方应该有许多山峰,还有一口大湖,而今湖不见了,众山峰不见了,那老远的地方却冒出那样一坐山,这,变化也太大了吧!这,这叫我如何带路?”鞳赖惊惧的回答。 “变,就让它变好了!只要我们认准东南方向,准不会错!”和尚不以为然。 “你不会打退堂鼓吧?”簖赫在一旁道。 “爷,都到了这,我如何再回头?”鞳赖一脸委屈。 “那好,我们继续走,翻过那座山峰,当家的,你认为呢?”簖赫又扭头黄霸。 “王爷,我们已经别无可选,若要继续前行,只能翻越,不能绕行,毕竟那座山峰太宽了。”黄霸根本不用考虑。 既然黄霸也是如此说,众人扬起马鞭,朝那坐‘天幕’疾驰而去。 约两个小时后,众人来到山峰的山脚下,抬头望望峰顶,白雪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金色的光泽,令人头晕目旋,此山,竟然望不到顶,最奇怪的是,在众人的正前方,有一座宽近千米的瀑布从半山腰中一个巨大的石洞狂泻而出。 那瀑布浩浩荡荡的落水声,十几公里外,都震得和尚耳鼓发痛。 到了山脚,荆棘,野藤,灌木丛之类的渐渐多了以来,大伙费了好些力气才靠近那巨大的瀑布,大概距瀑布三公里位置的时候,瀑布的全景呈现在他们面前:一面巨大的湖泊,如珍珠般的倚在他们面前,湖泊旁山峦石叠,碧树成荫,风景秀丽,空气清新。那瀑布的浩荡之水,从两三公里高的垂直悬崖壁上飞流而下,如九天银河以排山倒海之势泄入湖泊,巨浪掀起的水雾高达五六百米,无数的鸟儿在这雾气中穿梭飞翔,鸣叫!迎着朝霞,水雾在阳光的照射下,演变成七彩缤纷的,形状各异的彩虹。这里哪里是严冬肆虐喜爱的大地?这分明就是盎然浓浓的春天之境。那是怎样的一种夸张的画面,和尚一些人都看呆了。 “怪怪怪!!!!.....”大家伙都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阴变山的怪事本来就多!我们先不用理他,眼下的问题是我们如何爬过这座山?”簖赫发愁的问。 “以我看,大家最好能长出翅膀飞过去。”和尚仰头望了望峰顶,发表了高见。 一行人听完,尽发笑。但大家笑完后,个个眉头不展。 “看,那边还有个石洞!”岚溪挥手指着左边远处的一处石崖道。 和尚望过去,果然,在他们左手边大约十公里有一个大山洞,莫非,那山洞是通往东南方向的通道?大家伙抱着碰一碰运气的心里,策马朝那山洞驰去,不久,他们来到了那山洞面前。 然而,眼前的这山洞却令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山洞非常巨大,高约百米,宽约三百米,但这并不能令得众人害怕。 只见在洞口,却有着无数动物鸟儿的尸骸,触目惊心。有死去多时变成残骸的,也有尚未腐化看似还活着的。 这样的地方,令人惊惧也就罢了,不可思议的是,石洞口有两排巨大的人面蛇身的雕像,另有通往山洞前数百阶整齐有致的巨大石阶。可以肯定,这些雕像和阶梯的绝对不是自然形成,这是人为的。 在这荒无人烟的无人神秘险恶地带,是谁修建了这样一条古石阶,又是谁把这样两排神秘可怕的雕像摆在这里?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动物鸟儿在这里结束它们的一身? 就在他们不断猜测时候,两只大鸟忽然冲高空飞了过来,看样子它们想要进山洞,可不知怎么回事,那两只大鸟确如两只瞎鸟一般,一头撞在石洞口的岩壁上,掉了下来,死了!这是这么回事?难道这堆积如山的动物尸骸都是自杀死在这里的?是勇敢的殉情,还是无知的麻木?难道此山洞还有魔力不成?和尚纳闷! 岚溪摇头説到:“这鸟儿为什么这么笨?他为什么要去撞墙呢?太可怜了。” 和尚盯着这个巨大的山洞:山洞坐向为正西,尽管山洞很大,里面却是黑咕隆咚的,一点光线也没有。它犹如一个巨大的怪兽张开大口,要吞噬敢于靠近它的一切仙魔鬼神。而那些宽大的石阶也是惊人,高度在一米左右,仔细一数,总共贰一百九十一级。 石阶上到处都是动物的尸骸和鲜血,令人头皮发麻。空气中,时不是还飘来一阵阵恶臭。 “鞳赖,你们有没有听说过阴变山里有这样的地方?”簖赫呐呐的问。 鞳赖摇摇头,答道:“爷,闻所未闻。不过我听说,这阴变山有很多的妖兽,妖魔现身,这不会是妖魔的巢穴吧?我看我们还是赶紧离开才对。” 鞳赖的一句话,弄得空气中顿时紧张不已,部分镖师甚至拔出了腰间的兵器,睁大眼睛,准备随时抗击山怪的袭击。 “哈哈哈....这世上哪有什么妖怪!我看你是自己吓自己!”和尚仰天大笑道。 就在大笑不已的时候,忽然轰隆几声,无声无息地,天空中忽然掉下几头巨大的怪兽,有一头离众人的位置不到十米,把地面砸了个大坑!溅起的泥土碎石把和尚几个打的直叫唤。还不等这大家的魂魄归位,天空中下起了雨,一场令人魂飞丧胆的兽雨,大大小小的动物从空中呼啸而下,发出了凄厉无比的惨叫声,直砸的地面不停摇晃,和尚见状,大叫:赶紧躲,快躲到身后的那颗大树下! 狼马的速度极快!一阵疾风过后,来到那颗大树下,这也是山洞口唯一的一棵参天巨树,巨树树冠遮天蔽日,分枝最粗的有十几米,他们正好躲在一直径约有十米的树枝下,才堪堪躲过一劫。 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地面顿时堆满了横七竖八的动物尸体,那些动物个个摔得鲜血淋漓,烂肠破肚,这样的惨状,令人无法看下去。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之际,山洞里似乎传来了什么声音,侧耳细听,只听见里面传来“沙沙沙”的声音,一看,天哪!只见洞里忽然出现一黑色地毯,而那地毯正在快速移动,再细看,这哪是什么地毯,分明是一种黑色的形似圆球的小动物在爬行,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它们的移动速度非常快,转眼之间,这块地毯就铺到了那些动物的尸体上,并迅速的向和尚等人靠来。 “赶紧跑!”黄霸大叫一声,首先催动狼马就要朝山洞的反方向逃去。可就在这当儿,和尚等人吓傻了,身下的坐骑不管你如何狂抽,它们不但不带着大家逃跑,反而懵嗒嗒的朝那块‘黑地毯’慢慢靠去。 “他姥姥的,邪了了,邪了,这些狼马全都中邪了!赶紧下马上树,快,快上树! 这棵大树的躯干到处都是粗如儿臂的垂下树藤,众镖师手脚并用,抓住树藤,拼劲全力往上爬,岚溪是个娇弱女性,要她干这样的体力活,只怕还有些勉强,和尚想也没想,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将她放在自己的背上,也急急往上爬。 众人刚爬上不到五米高,那些黑色的小动物就蔓延到了脚下。不大一会功夫,脚底下。和尚能看到的就是黑色!没有人知道这玩意到底有多少。 几十匹狼马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任何惨叫,就被地毯覆盖,和尚清清楚楚看见,当狼马倒地后的那一短暂时间,只剩下一堆堆白骨。 但愿它们不会爬树!不会!和尚拼命祈祷。 正文 迷失之途_103 阴变山(四) 尽管捡回了一条命,所有的人都出了一身冷汗,当中,和尚好像出的最多。 约二十分钟后,这块黑色的‘地毯’开始回缩,不大会儿,又如千军万马似的涌回了那巨大的山洞。这里,除了地面上增添了大量森森白骨外,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那些可怕的东西虽然退回了山洞,和尚立刻跳下大树查看,但其他人好半天也不敢下树。 惊魂过后,众人聚在一起商议。 “怎么办!此山地势太陡险,根本不是人爬的地方,如今连坐骑也失了,如何是好?”李秋此刻比簖赫还急。 “我看,只能绕行了!”黄霸瓮声瓮气的道。 “绕行?没有了狼马,如此宽阔的大山,我们要绕道几时?况且,鞳赖也说过,此地的地形,变得连他自己都没见过,阴变山历来以变化多端,凶险迷幻著称,越快出去,就越有利,在山中呆的越久,就越坏事。如果再迷路,我们岂不是困死在此山中?”簖赫问。黄霸一时无言与对。 “王爷,别急,总会有办法的。”李秋在旁小心的劝慰着簖赫。 “鞳赖,我们还有别的路可走吗?”和尚这时问。 “爷,我们今天走的这条路是最为易走的一条,另外的一条,我们得返回原路,从阴变山口的左侧叉过去。只是,那条道,更为吓人,沿途凶险太多,凭爷等的手段,我觉得...那,那很难过去...”说道最后,鞳赖变得结结巴巴。 “混蛋!你的意思说,我震山镖局的人等于是一群废物?”黄霸第一个发火。其他镖师闻言,也是怒不可赦。 “当家的,别发火,鞳赖兄弟说的实话。”李秋如此说道。簖赫此时虽然没有发表意见,但是脸色不怎么好。 众人沉默一阵后,不约而同的,他们将目光齐齐聚在了和尚的身上。 看着大家的眼神。和尚终于觉得那一万金币的确不是那么好拿。 他干咳几下道:“簖老板说的对,绕,如何绕?如果我们有狼马,还能有机会绕过去,而今,狼马都成了人家的美餐,若是莽撞绕行,时间耽误不说,只怕再碰上什么邪门事,那就大大的不妙。若回头,我也不赞成,如今咱们是进不得,退不得,绕不得。的确有些头疼。”和尚说了一通废话。 “那,大师,以您之见,我们该何如是好?”自从和尚在那山谷中击杀山贼后,黄霸不觉中也将和尚当做了镖队里的主心骨。 进退两难之际,和尚挠着脑门不停地想着飞天点子。正当他要说话的时候,这时,鞳赖又说道:“各位爷,有一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 簖赫一听,心火冒起道:“你这个人,看你龙精虎猛的,为何说话有一句,没一句?都到这时候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说!赶紧说,只要能过得了此阴变山,有什么好的主意都拿出来!” “是的,是的,爷,我刚才突然想起,我还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曾听说过我们镇里有一个猎户带过一批商队翻越阴变山时,误打误撞地进过一条山洞,进了山洞后,走了大约二天的路程,他们就莫名其妙地出了阴变山,如今想想,他们走的应该是条出山捷径。”鞳赖如是道。 “有这样的事,为何你不早说?”和尚问。 “一是那事太过于久远,二是我那时年纪尚小,所以,爷,你别见怪。”鞳赖干笑道。 “可你现在说出来,究竟为那般?你不会认为我们眼前的这个山洞就是走出阴变山的通道吧?”和尚笑问。 “是不是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记不起镇里的前辈有没有提过那条山洞的洞口有这样的石雕和石阶,还有那些吃人的东西,实在记不起,因此.....” “唉,你这个向导,我真是服了你,你说了半天,不等于没说!如此凶险妖异之洞,你想让我们进去送死?与其这样,还不如绕行,要么返回原路!”簖赫怒道。 和尚嘿嘿一笑道:“老板,别那么灰心,要不这样,我先去探探这山洞。我看这条山洞究竟是不是鞳赖口中那条捷径,如果是,我们就发财了。” 黄霸等人一听,急道:“使不得,使不得!难道您没有看见从山洞里涌出来的吃人东西?” “是啊,大师,我们犯不着如此冒险,我建议,我们绕行吧!只要我们加快速度,运气好的话,我们还能平安走出阴变山。”簖赫也说道。 所有的人,都不同意和尚进山洞。 和尚一看,却笑道:“不碍事,不碍事,我和尚自认为,我这人一生的运气都不错。这阴变山如今看看,却是有些意思。越好玩的地方,我和尚越想看看。你们难到没有看见那些石阶,雕像?我始终觉得,这里曾经有人活动,说不定我们能在山洞里找到些有用的线索,你们稍等等我,实在不行,我们再定论。” 和尚虽然嘴里说的大义凛然,但实则上,他已经将鞳赖的祖宗八代骂了一个遍。他弄不清鞳赖这个所谓的通道究竟是真是假,若是真,他为何只记得山洞,而想不起洞口的石雕,石阶?唯一可以解释的是,鞳赖在推脱责任。然而鞳赖的话即已出,和尚他又不能作出表率作用,大家伙都盯着你呢!退一步说,论打架,他最厉害,论收银子,那可是一万金币!他不能再关键时刻不讲江湖道义吧。况且他一再答应簖赫,一路上,尽力而为。而今,应该是他挺身而出的时候了。 因此,从理论上说,和尚被猎户狠狠的阴了一把。 看着和尚如此坚持,黄霸道:“既如此,大师,我陪您进去!” “也好,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人出来报信。”和尚略想了想道。杨裂却从一旁闪身而出道:“当家的,你是镖队里的头儿,可不能有事,我去吧!” “对,有理!裂兄,算上你一份。”和尚乐了。说实在的,他还是乐于同杨裂拍档,因为和尚认为杨裂为人正直,而且够义气,黄霸则太古板。 “既如此,大师,您是为簖赫冒险进洞,簖赫断不能有退缩之理,我也去!”簖赫上前一步道。 “你不行,你是老板,哪有老板亲自干活的道理?裂兄,带上火把,绳索,走了!”和尚对着簖赫挤挤眼,而后,和杨裂朝那洞口走去。 身后,忽然传来的岚溪的声音:‘等等我,我不是老板,我想去!” 和尚将脑袋摇得像破浪鼓一样皱眉道:“溪姑娘,你一个女孩子家,凑什么热闹?这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就许你去玩,就不许我去玩?我对这地方也好奇,带我去看看,好不好?我就在山洞口瞅一眼,就一眼,怎么样?”岚溪此时的样子就如一个向哥哥撒娇的女孩,弄得和尚一时无法拒绝。可他实在不明白岚溪为何要跟着去冒险,难道她刚才没有看见那层恐怖的‘黑地毯’? 和尚之所以要进洞,那是形势所*,不得已而为之。但岚溪为哪般? 但站在岚溪的角度来说,原因很好解释,一来她觉得在整座阴变山中,呆在和尚身边最踏实,二来,刚才在大树上,岚溪爱上了被和尚拥在身边的感觉,她希望,这样的感觉再来一次。若是和尚知道她的真实想法,只怕会晕过去。 簖赫也没出声,看来他是默许了岚溪的行为。 如何甩也甩不掉,和尚无奈,只好答应带岚溪进山洞,但他再三叮咛,一定要紧跟在自己的旁边,岚溪当然拼命点头。 (未完待续) 正文 迷失之途_104 阴变山(五) 于是,三人小心翼翼地朝山洞靠去。不久,他们已经可以触摸那些巨大的人面蛇身的雕像,这两排雕像,每排十座,每座足有三十米高,看它们的表面,灰暗,光滑,上面长满青苔,浑身皆是裂缝,显然经过了岁月,风雨的洗礼才会又这样的效果。 就在和尚他们准备继续研究这些雕像的时候。 和尚惊恐的发现,自己脚底下的坚实地面忽然松软起来,人踩在上面犹如踩在海绵上一般,如果往前走,这地面似乎有无尽的弹力,每踏一步,都会将你弹得老高!而那些雕像居然会随着和尚他们的弹起,也直直的飞了起来,然后朝他们的脑袋顶上砸来,这些雕像何止万吨重!一个小小的人体如何能承受,几个人吓得面如土色,不知所以。 “快!快到山洞里面去!”恐惧之中,和尚回过神来,将岚溪扛在肩上,不消几下功夫,几人冷汗直冒的来到山洞的石阶旁。就在这时,轰隆隆的声音从地底响起,山洞前面的地面突然下陷,脚下的石阶也在下陷,顾不得察看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景象出现,那些石阶足有一米高,顺着石阶。三人几乎是爬着来到山洞里。 喘气刚定,和尚回头再望,只见脚下,一个深不见底,方圆近百米的深坑就这样在短短几分钟内凭空出现在山洞口,和尚战战兢兢地往坑里瞄了一下,立刻觉得头晕目眩,深坑下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再望山洞对面,一座山峰不知何时突然拱起,簖赫等人也消失不见。 “哥,哥.....”岚溪急喊,但簖赫等人毫无回音。 “别担心,他们恐怕被隔在山峰的另一头,应该不会有事。”和尚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望着黑乎乎的深坑,感受下面吹来的阴阴冷风。三人傻眼,本想探探山洞中的情况,这下好了,连回去的路被堵死了。和尚苦笑,这下该如何是好? “神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下好了,这该死的深坑这么大,我们已经被堵在这里了!”杨裂沮丧地说道。 看来,鞳赖已经把他们三人*上了绝路。 进山洞之前,和尚在杨裂耳边嘀咕道:“裂兄,我是迫不得已装装样子才说要进山洞的,你为何要跟来?” “大师老哥,我是想表现的好一点,那样好多领取些赏钱才跟着你来的,哪知道,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看来,我的未过门媳妇可能要守活寡了。”杨裂摇头说道。 “哈哈哈,活该!!”和尚大笑。 “活该也是你惹的!谁叫你是个大师级人马?我不跟着你跟随?” “那现在咋办?” “进洞呗!说不定我在山洞捡到财宝也不一定!”杨裂拍着胸脯道。 岚溪虽然担心簖赫等人安全,但看到两人在这样的境况下,还有心思开玩笑,心情自然好了许多,脸上也不再那么焦急,害怕。 点亮了火把,和尚三人朝洞里走去。山洞的整个地势是往下,里面也有石阶,但洞里的石阶比洞外的石阶就要小的多,和我们平时的楼梯差不多。越往里走,气温越低,湿度越大,而空间也越来越小。这一路上,路边到处都是千姿百态,玉雪晶莹的石钟乳、石柱、石笋、石幔等。这些亿万年由石灰石在洞内形成的结晶规模超大,巧夺天工。只可惜火把的光芒太小,看的不是很清楚。 石阶似乎没有尽头,在不断地向下延伸,这好像是个无底洞。 杨裂总共就带了四支火把进洞,每支火把燃烧的时间大概为一个小时,当最后一支火把就要燃尽的时候,这漫长的向下石阶,他们还没走完。 和尚觉得一颗心都沉了下去。如此漫长的夺命石阶?何时是个尽头?就在这时。杨裂忽然道:“和尚(杨裂改不了对和尚的称呼,尽管以簖赫那样的身份都要敬重和尚),下面好像有光!” “有光?你是不是又被吓昏了!”和尚嘲笑道。 笑完,和尚眯起眼,紧紧地盯着下面那黑幽幽的暗处,在他们的脚下,确实有一点微弱的亮光,但就不知道距离有多远。和尚虽然疑惑不解,但激动无比。 就在和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最后一支火把完成了它的使命而熄灭。四周,黑的使人心颤。 黑暗中,岚溪,立即像强力胶一样黏在和尚的身边。和尚摸到岚溪的手,牵着她,道:“不要怕,有我和尚在,就算是一群野鬼来了我也能将它吓跑!” “和尚大师,您果然幽默!”黑暗中,杨裂说了一句。 “本大师天生就幽默!”和尚回了一句。 三人摸着石壁一点点往下走去,好在这里都是平整的石阶,在黑暗中,只要速度放慢,还不至于摔跤,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当几人累的快趴下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明亮的光线。 眼前的这块地底之竟然是一绿意盎然的山谷,山谷中有小溪流过,山谷里到处茂密的森林,碧绿的青草。和地面上不同的是:这里死寂一片,没有任何生灵。 这里的光线也非常奇特,因为这里没有太阳,光线也不知从何而来。和尚抬头朝天空望去,居然是蔚蓝的天空,半空中还飘着几朵白云。 因此,和尚产生了错觉,难道他们一行是从天上走下来的?这里才是陆地? 当和尚走完最后一个石阶,他们来到了这翠绿的山谷里。山谷很大。呈长方形走势。和尚和杨裂商量后,决定沿着山谷向前走去。他们要看一看,这不可思议的地下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了好几个小时,他们才出了山谷,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宽广的黄土平原,这里没有绿色,没有水,除了黄土还是黄土。平原上到处都是成片成片高大的石体宏伟建筑,可惜的是,它们很多都成了废墟。无数的石块横七竖八地躺在黄土上。 走到近处细看,和尚不断地咂舌,那些还完好建筑的建筑材料也太牛*了!它们居然全部是用十几米见方的石块累积起来的,整个建筑没有什么讲究,犹如一个个大盒子。和尚他们几个走进了其中的一栋察看,发觉这里面的宽敞的惊人。长宽高足有百米。奇怪的是,这里没有窗户,没有石柱,没有房梁。也不知它如何支撑这巨大的房顶,建筑物里的地面上也是空空如已,啥东西也看不见,只有黄土散发出泥土的气息。还有因为和尚三人的到来而溅起的灰尘。 三人惊叹的同时,也发出了诸多疑问?这是什么地方,是地下城,还是地下堡垒?为什么会成为一片废墟,这里还有活着的人吗?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所有的‘问题’现在都是问题。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杨裂骂道:“什么鬼地方,又闷又热!”说罢,除去了身上的防寒衣物。 和尚也除去身上的笨重衣物道:“先不要管这是什么地方,看能不能找到一点吃的。” 和尚本身并不感到太饿,他是担心岚溪。 岚溪此刻也是热的不行,看到两个男人脱得只剩下一件褂子,虽然她害羞,但也顾不得那么多,除掉了一些衣物,她的底服是一套粉白色丝绸衣裤,如此一来,她曼妙的身材立刻一览无遗。 和尚看见,直吞口水,咕咕直响,岚溪发觉后,立时红了脸,那样子,惹的和尚的口水流了又流。 杨裂这条汉子,也不住的朝岚溪身上瞟,直到和尚鼓起眼睛瞪着他,他才有所收敛。 ”大师,我看,这地方都不知道几时住过人,只怕很难找到食物。“杨裂实话实说。 和尚想想也是,照目前这些建筑物的来看,只怕此处好几千年没人来过也不一定。 岚溪这时又道:“咦,那是什么?”和尚顺着她的眼光望去,只见远方的天空挂着一道白色的布条,空中怎么会有布条。和尚仔细一看,却是一瀑布,和尚暗暗称奇。他决定前去查看一番。 那瀑布,看似很近,实则远的不行,来到跟前,只见眼前这瀑布,宽度约两百米。气势万千,但使得三人万般不解的的是,这瀑布的水是倒着往天上流!如不细听,你根本听不到瀑布之水的流动声!抬头望去,也不知道这水到底流向了哪里。 瀑布的下面是一圆形大湖。湖边寸草不生,一片荒凉。湖中央有一直径最少一公里的巨大漩涡,发出低低的呜呜怪吼。那瀑布之水就是从这漩涡里往天空奔腾而去。看到如此怪景,和尚几个人的眼珠差点没掉下。在这黄土漫漫,荒凉沉寂的地方,还有着倒流的瀑布,他们实在想不通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越过这怪异的瀑布,呈现在和尚几人的面前的是连绵的高山,幽深的峡谷,除此还有飘荡的白云,但就是没有绿色,没有生命。和尚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们的处境非常不妙啊!” 杨裂:“和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里很吓人!咋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些黑色圆球小动物又去那里了?” 和尚:“你问我,我问谁去?前面全是山,看来我们只有原路返回,回到湖边在説吧,我想喝水!”于是三人费了不少力气,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这怪异的瀑布边。 和尚捧起了一口湖水,将它吸进了嘴里,立刻,他呸的一声道:‘他姥姥的,这里的水和外边的水都一样,都是这么咸!” 没有水,三人的处境更加不妙。 休息了一阵,正准备四处再去找找淡水。猛然间,天色突然暗了下来,狂风怒吼,飞沙走石,强大的飓风差点把和尚几个吹得飞向天空,三人一下子慌了手脚,不知该往哪里躲,他们最怕的是被吹进湖里,要是被卷进漩涡就麻烦了。 危急时刻,和尚将岚溪保住,将她护在怀中。而杨裂则紧紧地抓住和尚的胳膊,任由飓风肆虐。 不过他们的运气不错,他们不管如何被风吹的变滚地葫芦,最终没有被吹进那可怕的湖中。 当这莫名其妙的风暴结束后,三人狼狈的爬了起来,他们都有不同程度的刮伤,跌伤,好在都是轻伤,不太碍事。岚溪的受的伤最少,反正和尚皮厚,那些尖石之类的东西全被和尚挡住了。 摸了摸脑袋上的肿块,和尚大骂:“可恶,那来的妖风?这真是见鬼了!难道我们在地狱?” 杨裂:“是不是地狱我不知道,和尚,你难道不觉得风停后,这里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不妥的地方?没有啊!难道你看见鬼了?!”和尚训道。 “大师,鬼,我倒没见到,只是我感觉自己好像变轻了,轻的就跟一根羽毛一样。” “是吗?变轻了,还变得像根羽毛一样?我为何不觉得?尽胡扯!”和尚一边说,一边使劲一蹦。 然而他这一蹦,却如屁股上有根弹簧一样,直冲半空,一跳就是七八米高!空中,他懵了。突然想到:‘难道我来到了月球?’ 然而,但和尚一想到‘月球’两字时,突觉得脑袋中犹如万根银针在穿行,他大叫一声,痛的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轻飘飘的落下来的时候,却是脑袋先着地,样子滑稽之极。 岚溪看着和尚捂着脑袋痛苦地躺在地上,吓坏了,她以为和尚将脑袋给摔坏了。 杨裂很不解,和尚脑袋着地时,比蜗牛爬行速度快不了多少。看着和尚一直捂着脑袋,也用力往上一蹦跳,随后,他也如一片羽毛轻轻落下,哪会造成什么冲击? 杨裂落地后,来到和尚面前道:“和尚,你别装神弄鬼了!看看,我一点事都没有!”此刻,和尚已经好了不少,也不用手捂着脑袋,但神色非常怪,看的出,他在努力思索着什么。 见此,岚溪,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和尚(岚溪改变了称呼),你没事吧?”岚溪紧问。 “没事,没事,奇怪,我刚才好像突然想起了我以前的事情,但随之而来的就是脑袋疼。现在,我又不知道我刚才想起了什么,真是奇怪!裂兄,你说的没错!这里的确邪门的很,为什么我们会变轻?”和尚恢复了正常的神态。 见到和尚没事,岚溪彻底放心,毕竟她也是一个年轻人,好奇心不弱,也学着杨裂和和尚的样子,用力往上一跳。顿时,她也如一个武林高手一样,直直的飞向半空。 “救命啊!救命啊!”空中,岚溪吓得尖声大叫。 和尚仰着头,哭笑不得。道:“姑奶奶,你得下来,我才能救你啊!” 当她落下来以后,和尚将她接在了怀里。杨裂一看,突然冒出了一句:“和尚,您果然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呀!” 和尚一听,极为不爽道:“你没见过和尚抱美女麽?没见识!贫僧就是喜欢抱美女,怎么地?眼红啊!”岚溪则又红了脸,扭过身子,嗤嗤的笑。 杨裂听罢,狂笑,和尚见状,更是大笑。 正文 迷失之途_105 阴变山 (六) 二人调侃了一番,朝四周打量,这也是一块黄土平原,在他们的右边,隐约可见那怪异的瀑布。---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更新--- 杨裂咂舌:“乖乖!这飓风也太变态了!居然把我们刮出这么远。” 和尚并没有回答杨裂,他望着西面,说道:“奇怪,那边为何有一排柱子立在平原上,那是什么东东?” “柱子?”杨裂细看,而后又大惊道:‘天啊!那是柱子吗?那是撑天的东西吧!” “别问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先过去看看!” 和尚再次做出决定,朝他口中的那排柱子而去。 这次的行程可谓轻松无比,每迈一步,有好几米远,几乎相当于全速奔跑的速度而去。不消半个小时,三人果然来到一排柱子旁边。 来到柱子跟前,三人都惊讶的忘记了说话。 这是一排直径约有三百米,高度约有两公里的庞大柱子,总共十六根,呈圆形排列。那些柱子不知道由什么材料制成,黑黝黝的闪着一种奇异的蓝红光。石柱上雕刻了不少巨大奇形怪状的图文,文字,和尚三人也看不懂,至于图画,也搞不清上面到底画的是什么,似乎是怪物在上面飞翔,又如仙鬼在恶战,看了半天,三人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只好作罢。而在石柱的下方有块大如飞机场的三角形水晶巨大平台,正好处在那些石柱的包围之中。 那平台晶莹剔透,不断地发出阵阵微弱光芒,正在缓缓地转动。但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杨裂:“这是何物?” 岚溪道:“好大的玉石!” 杨裂:“我们发财了!” 和尚斜眼道:“老兄,你搬得动吗?” 杨裂:‘搬不动,我敲下一块都发财了!可惜,我没带锤子来!” “你这个穷鬼!” “你这个色鬼!” 两人一边嚼舌,一边不断琢磨水晶台的作用。 水晶平台的高度大概在十米,杨裂一看这个高度,就跃跃欲试地想跑到水晶台旁边往上跳,他要看个究竟,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岚溪连忙一把拉住了这个冒失鬼道:“不急不急,等弄清楚情况再説!説不定上面有什么危险还不一定呢!”杨裂这才作罢。 正当和尚琢磨这水晶台和巨型柱子究竟是何来历时,猛听道岚溪喊道:“和尚,你看,那是什么?” 和尚顺着岚溪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第七根巨柱的右边,有两个平躺在地上的超级椭圆形物体,形似大鸡蛋。闪着绿光,不知什么东西。好奇心促使三人来到‘大鸡蛋’面前,一看,好家伙,这东西,长宽高大概三十到六十米之间,不知是什么宝贝,只觉得乌溜溜的闪闪发亮晃人眼睛。 “发财了!我们发大财了!”杨裂兴奋的手舞足蹈。 “你又发现什么了?”和尚笑问。 “这一定是人们所说的黑宝石!我听过,黑色会闪光,一定是黑宝石!天哪,世上竟然有如此巨大的黑宝石!发财了,我们发财了!” 杨裂一边说,一边来到其中的一枚巨蛋边上,兴奋的伸手一摸,只听‘哧’的一声,一股烤肉烧焦的味道立时散发出来。原来这巨蛋不但奇烫无比,而且还有吸力。 这根本不是什么宝贝! 杨裂的手立刻被烧伤,奋力挣扎之中,虽然挣脱了巨蛋的烧烫,但也站立不稳跌倒在地,半天起不来。 和尚见状吓了一跳,赶忙来到巨蛋边上,准备把杨裂扶走。谁知他刚靠近巨蛋,一股大力袭来,‘呼’地一下,将他牢牢地吸在了‘蛋壳’上。 和尚大惊,暗道:“我真命苦啊!咋成烤猪了!我不甘啊,要死也不能变烤猪啊!” 杨裂见状,不要命的爬起,冲上来,拽着和尚的手臂,想把他扯下来,可此刻的和尚如同生了根一般被牢牢地粘在了巨蛋上,杨裂使出了吃奶的气力,也丝毫不能动弹。 奇怪的是,和尚并没有被烤的焦糊,但他浑身也不好受,他感觉道似乎有无数的电钻在剧烈地往他身上钻洞,直痛的他差点喊娘。那些无形的电钻在进入到和尚体内以后,立刻流入了丹田,消失无影。搞得和尚心惊肉跳,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跑到的我的体内? 猛然间,他突然想到,此时的这种感觉和不久前在山谷中,当他握着簖赫送给他那块能量石不是同样的感觉吗?只不过,如今的这种电钻钻体的撕感觉比那块能量石带来的疼痛感,不知要强手千倍万倍不止! 和尚只来得及想通这一点,就痛晕过去,不省人事。 眼看着和尚被黏在巨蛋上,但杨裂却毫无办法,他根本拉不动,岚溪一看,也跟着上前,扯着杨裂的腰带,两人合力狂拉,但最终无济于事。 “完了!完了!好色的和尚,他被烤熟了!”望着蛋壳上一动不动的和尚。杨裂绝望的喃喃自语。 岚溪一听,大喊一声,再次不要命的冲上,想将和尚拉下。却被杨裂一把拉住道:‘溪姑娘,别费力了,你若再拉,只怕你也会被烤熟!“ 没错,此刻杨裂的手掌已经烧烂,头发已经根根竖起,嘴唇干枯,面皮发皱,脸色发黑,就如从浓烟滚滚的火场出来一样。岚溪好一些,毕竟她是拉着杨裂的后被用力,这隔开了一个人,她的境况好上许多,然而此刻,她也是蓬头蓬头黑面,样子惨不忍睹。 杨裂此刻只有懊恼,懊恼不已,为什么自己会去摸那只巨蛋呢,要不是贪财,和尚怎么会这样凄凉!假若和尚丢命,他和岚溪没准也就撂在地下世界了。 杨裂呆呆地看着贴在巨蛋上呈‘大’字形的和尚。很是伤感。 岚溪则彻底的傻了,一个人就像丢掉了魂儿般,傻傻地看着。 而就在他们准备为和尚开追悼会的时候,那巨蛋忽然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短短十几秒,那巨蛋立刻四分五裂化为了齑粉。和尚也被埋在了齑粉里。 两人见状,立刻疯狂地冲到那堆齑粉里面,用手拼命的刨着,他们要把和尚挖出来。 巨蛋突然粉碎后,杨裂只觉得这堆粉尘奇轻无比,虽然看起来如同一座小山,但挖起来极易。不久后,他的手在粉尘堆里触到一只人手,杨裂狂喜,立刻用力,轻轻一带,一个人给挖了出来。拍干净这人身上的粉尘。忽然发现这哪里是什么和尚,分明是一可怕的木乃伊,吓得杨裂一把把这木乃伊扔出老远。岚溪见状,连忙跑到木乃伊旁边察看,半天得出一个结论:“这就是和尚,冤家,你怎么给烤成这样子了!” 望着这皱皱巴巴、看上去如同恶魔的木乃伊。杨裂疑惑问道:“这真是和尚?” 岚溪伤心的哭道:“呜呜呜你真没良心,人家为了救你丧的命,你竟然如此对待一个死去的恩人!这不是他还有谁?!难道这堆东西里会蹦出另外一个人来不成?呜呜呜” “唉,想必是和尚了!这堆废尘里不可能藏住其他人!和尚,莫怪!我刚才不知道是你!竟然把你扔走!” 但他们哪里知道,这木乃伊在身材方面就和和尚不相符,更别説其他的方面了,杨裂和岚溪惊恐和悲伤之中,那会想这么多。 就在两人伤心懊恼的时候,粉尘堆里忽然跳出一人,只见他使劲地吐了吐嘴里的粉尘,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晃晃悠悠地来到他们二人旁边。 杨裂首先发现了此人,大叫一声跳了起来:“你是谁!别过来!” “我是和尚啊!你们在干嘛?”和尚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被一堆粉尘埋住。经过一阵挣扎,他跳出了粉尘堆。 只要输入-.-就能看发布的章节内容 正文 迷失之途_106 阴变山(七) “和尚,你没死?”杨裂又惊又疑。 “你个不安好心的家伙,你才死了呢!”和尚骂道。 “呜呜呜.....神啊!,和尚果然没死成!太好了!!!”见到和尚没事,岚溪还没激动的哭,杨裂倒干嚎上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看上去非常搞笑。 “嚎嚎嚎,嚎啥呢?等我死了你再嚎吧!”和尚啼笑皆非。 和尚无事。杨裂和岚溪自然高兴无比。可新问题又出来了,面前的这个木乃伊又是谁? 很显然,这个木乃伊是被包在这巨蛋里面的,可他是谁?又是谁将这个倒霉的家伙塞进如此的安葬地?为的是什么,是让他准备复活呢?还是为了解恨? 和尚气冲冲地道:“管他是谁,扔了算了!要不是这鬼东西,本大师也就不用招那样的罪了!” 杨裂却摇头:“我看事情不是那么回事,我认为,这人必定是什么邪物,或者凶物,由于作恶太多,被人困在里面,他呆在大球里面正好好的修炼着伏天*,可一不小心,竟然被我们几个人给搅合了,和尚,我们打扰了他的神休,那些恶毒的咒语会很快降临到我们的头上,这次我们恐怕有大麻烦了!” 和尚气恼道:“狗屁拉叉!什么咒语,你见过咒语,听过咒语,那蛋壳上写了咒语?瞧你一个大男人,越活越回去了,溪姑娘还没害怕,你竟然疑神疑鬼,有本事就让他们的咒语现在就显灵吧!” 话音未落,又是一股距力袭来,和尚如同一颗炮弹般,‘嗖’的一声又被吸到了不远处的另一枚巨蛋上。望着又呈大字型的和尚被牢牢地贴在巨蛋上,杨裂和岚溪互相对视一眼,吓得连忙闭上眼睛,更加诚心的祷告,乞求木乃伊的宽恕:尊敬的木乃伊大人,我们可没骂你,要惩罚就惩罚那説话不尊的家伙吧!阿门! 这次的经历和刚才的情景一模一样,岚溪和杨裂在也不敢去拉和尚了,他们也懒得去拉。木乃伊的诅咒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要招诅咒的。 大约过了二个小时,随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另一个巨蛋也变成了齑粉。杨裂岚溪也懒得去刨,反正和尚自己会跳出来,果然,这巨蛋刚化为齑粉,粉尘你就跳出两人,不!应该是一人一木乃伊。来到他们的身边。 “你们两个也忒不仗义了吧?为什么不来拉一把?”和尚愤愤不平。 望着和尚灰头土脸那狼狈样,岚溪杨裂两人捂着嘴拼命忍住笑,最后实在忍不住,杨裂捧着肚子狂笑。岚溪也笑得涨红了脸。把个和尚气得真想把他们也扔到粉尘堆了。 这回,在第二个巨蛋上,和尚并没有痛晕过去,在他准备跳出粉尘堆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一个人,想也没想,他就知道了怎么回事。于是拉着那个‘人’跳出了粉尘堆。 几人打闹完毕,开始研究起这两具木乃伊来,但他们不是什么考古学家,完全是个门外汉,这两具干巴巴的尸体,身上什么也没有,看着就恶心,他们几个自然不会研究出什么结果来。于是杨裂开始用长刀挖坑,准备将这两具木乃伊埋进了土里,以示尊敬,埋好后,此人还念念有词在坑边啰啰嗦嗦。 而在这过程中,和尚只是干了一件事,把这两个讨厌的东西踢进坑里,然后狠狠的踩上两脚。然而和尚不知道的是,在扔木乃伊进坑的时候,他的手不知何时被刮破了,几滴鲜血滴到了两个木乃伊身上。 有了这次深刻的教训,和尚几个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再也不敢随便碰东西了。 自从这场风暴的突然来袭,天空的颜色已经变得很昏暗,石柱附近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望着那些巨大的石柱,那晶莹剔透的水晶台,和尚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不详的感觉,至于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他也説不清楚,只是暗暗留神周围的环境。 岚溪:“和尚,我们的下一步该怎么办?” 和尚:“我们再到处走走,看能不能找到出口,水晶台这玩意儿,我们最好不要随便碰它。” 正当三人准备继续寻找出口,天空却突然黑了下来。四周漆黑一片。没有了火把,无奈,只好在原地坐下休息。没有了光线,气温一下子就急剧下降,似乎又回到了在那漫长石阶上的感觉,几人在刚才的那场风暴中,将御寒衣服也给弄丢了,如今。气温骤降,冷的岚溪和杨烈直打哆嗦,和尚不知咋回事,并不觉得太冷。 如此,岚溪这次是实实在在地被和尚抱在怀里。她感觉到,和尚的怀中真的很温暖。她一下子就感觉不到冷。 那杨裂实在觉得冻得不行,也干脆一个劲挨着和尚,弄得和尚不停的抗议:该死的,我怎么会和同性恋者混在一起啊,慈祥的神啊,请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啊!”听得岚溪直发笑。 杨裂:“别啰嗦了,你是快活了,抱着一个美女当然不会冷。你以为我愿意靠在你身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天亮,天亮后,我们得赶紧走出去,我可不想呆在这阴森森的鬼地方!” ”问题是,这里还能不能天亮!“和尚道。 “对啊,刚才我们不是没有看见太阳吗?难道这真是另外一个世界,那我们该怎么办。”岚溪道。 和尚:“我现在也搞不清到底怎么回事,按我的估计,这地方应该就在我们进来的大山底下,如果我们要出去,原路返回的可能性很小。我们先等等吧,没有光线,我们和瞎子无异。” “也只能如此了,有点困了,和尚,我真奇怪,为什么你身上热的像火炉一般?靠在你身上真舒服,先睡一觉再说!”杨裂説完,没几下,呼噜声便响起。 和尚根本睡不着,从那两巨蛋中出来后,和尚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内有一股大到令人惊恐的东西在里面乱窜!这种感觉,令得和尚忍不住要挥动拳脚,狠狠的发泄一番才能好受些,经过分析,他知道,那是一种力量膨胀引起的感觉,可以肯定,那必定是两枚古怪的巨蛋赐给他的强大能量。若不是丹田将这股力量束缚,和尚坚信,纵然他是铁臂钢身,一样会被炸的粉碎。 因此和尚恐惧不已。 他实在无法估计两枚巨蛋蕴含着的能量究竟有多少,他的丹田为何又能装下那样多的能量。他只知道,簖赫的一块能量石就差点要了他的命,丹田内如此巨大的能量体,一旦突然释放,神仙都难救! 更有,岚溪那柔软的后背就那样紧紧的靠在的胸前,那散发出诱人的体香不断刺激着和尚的鼻孔,和尚的手甚至想从岚溪的腹部移到她的胸部。但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动,无奈,由于贴的太紧,裤裆之处,那里有了反应。岚溪明显的感觉到了身后和尚的变化,但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任由和尚继续抱着。 黑暗中,定力一向不错的和尚不知是因为吸取了太多的力量,还是因为生理作用,忍无可忍之下,和尚的手终于移向了岚溪的那柔软的饱满的酥胸。 岚溪嘤咛一声,全身僵直,而后,剧烈的颤抖。她不知道是阻止他好,还是任其折腾。越是如此,和尚越发控制不住。 正文 迷失之途_107 阴变山(八) 就当和尚喘着粗气要将手伸进岚溪的胸口时,猛然间,只见那远处的水晶平台忽然大放光芒,照得方圆十里如同白昼,它在快速的转动着。 一会,四周忽然传来了似闷雷似声音,没过多久,声音变得越来越大。和尚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叫到:“快爬到那土坡,危险!”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小土坡。 几个人飞速跑了上去,喘息未定,“咚咚咚”的巨大震动声紧跟着来到了他们的身边,伴着像十几列同时开过来的火车一样,在巨大的轰鸣声中,一幅壮观的万兽奔腾景观展现在他们面前:一只,两只,三只....只见从四周跑出了成千上万大小不一,奇形怪状的野兽,大的像小山,最小的也有野猪那么大。 三人看的目瞪口呆,杨裂不停唠叨:‘神啊,这些个东西究竟是从哪里钻出来的?我们刚才可是一只都没看见!” 当它们走近的时候,那些高大猛兽的巨大身体就擦他们的屁股旁边飞驰而过,带起的狂风从耳边刮得呼呼作响,惊天动地的声音震的人耳朵都快掉下来。所有的异兽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顾疯狂向水晶台跑。从四周跑出来的异兽越来越多,在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脊背,几乎铺满了整个地面。 当他们跑到水晶台的时候,一幅更令人疯狂不解的场面出现了。 几乎所有的狂奔者都朝水晶台撞去,而后发出悲惨凄叫,倒地不起。后面的如高速路撞车一样一批又一批的毫不犹豫的重复着前者的悲剧,而有些不愿“撞墙”的凶兽,小的则被踩成了肉泥,大一点的被撞伤撞死,而体型更大的则被更庞大的同类撞翻在地上,转而又被踩在地下,转眼之间,水晶台边上,堆起了一条高高的名副其实的血肉长城,而随后奔来的那些则踩着同类的尸体越过“长城”奔上了水晶台,凄厉的惨叫声,绝望的傲叫声,响彻整个空间。 上的水晶台上的那些野兽,不管你体型多大,只要上来了,就立刻会腾空直起,飞上高空,瞬间就没影。整个过程持续不到十分钟,但那惨烈程度却是令人终身难忘。 震撼,惊恐,不解的同时,和尚暗道:难道这些动物就是在地面上凌空而下的兽雨?或许我们可以从水晶台出去!想到这,他很兴奋,连忙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杨裂岚溪两个。两人一听觉得有道理,但立刻泄气了,就算出去了,还不是一样要做空中飞人,像那些野兽一般来个大地接物,这样可能会死的更惨。 水晶台还在快速的转动着,不一会,水晶台旁边的那些动物尸骸也不断的被吸上了高空,转而不见。看到此景,和尚心里忽然‘咯噔’一响。一个念头突然升起:“不好,我们快离开这里,远离这该死的水晶台!” 可已经迟了,和尚话音刚落,三人就被一无形的庞大吸引力量带向了空中,直奔那水晶台而去。该死,真该死!和尚在空中暗骂自己混蛋,原来这不详的预感是这样发生的,为什么不早点想到这个问题呢。那吸引力很是强大,三人如同三粒尘埃般转眼被吸到了水晶台上。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要成肉饼了!”和尚不停的哀叹。 立刻,一到水晶台上,岚溪,杨裂被一巨力托起,直往高空飞去,可奇怪的是,和尚他还呆在水晶台上。龇牙咧嘴的抓着自己的心口。因为他又感受到了那全身被电钻钻的感觉,这一次这更加猛烈。眨眼之间,和尚被那剧烈的疼痛冲击的晕了过去,他倒在水晶台上。这一意外的事情发生,使得正要消失的岚溪二个莫名其妙地停在空中,上下不得,呆在空中被吓得六魂出窍。 可两人也奇怪。为什么他们两人没有消失,和尚也没有飞起来。 奇异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一个模模糊糊的怪异幻影忽然从和尚体内飘出来,那幻影似云,似雾,又似乎是一颗球体,一块彩布...总之,岚溪杨裂两人弄不清这幻影的形状,而后,幻影越来越大,它先把和尚罩住后,就不断地向四周急速蔓延,直到占据了差不多半个水晶台。而在这时,那十六根巨大的巨柱忽然通体闪闪发亮,每根石柱上冒出无数,直径至少二十米的闪电球,没头没脑地朝那虚影砸去,发出隆隆巨响,那些闪电球颜色各异,红,橙、绿,白....。整个水晶台上犹如在燃放五彩缤纷的烟花,煞是好看。这样的看到这样的情况,岚溪两人忘记了恐惧,也不怕会掉下去,他们只是觉得无比惊讶,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停在空中不动,一定与和尚有些牵连。 不管闪电球多大,也不管闪电球多猛烈,密集,但只要一碰到那奇怪的虚影,就会立刻消失无踪,闪电球过后,十六根巨大石柱又闪现出十六道金黄色的巨大闪电柱,扭曲着,翻滚着向那虚影冲去,巨大的雷声和撞击声,似乎要把人的心脏震出来。一时间,那虚影和那恐怖的十六道闪电柱连接在一起,构成了一庞大的不断发出耀眼光芒的超级大怪物,张牙舞爪!似欲腾空而去! 时间在慢慢地过去,黄色闪电持续的时间极长,岚溪和杨裂只知道,雷声已经对他们们来说,已经麻木。他们飘在空中美美地,舒舒服地睡了一觉后。那闪电柱才渐渐弱了下来,直径也不断缩小,没多久,那十六根巨柱失去了光泽,停止了对那虚影的狂轰乱炸。 那虚影在闪电柱停止后,‘悠’的一下,比闪电还快的回到了和尚的体内。当一切都停止后,岚溪和杨裂发现他们也在徐徐下降,不多会,落在闪闪发亮的水晶台上。 岚溪做得第一件事,就是立马跑到和尚身边,使劲地摇晃他。 不久,和尚悠悠醒了过来。睁开眼,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咱们死了吗?” “死,你这个和尚哪有那么容易死?”杨裂揶揄道。 和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记得有很多的光球朝我涌来。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杨裂听后连忙把刚才看到的情形对和尚仔细説了一边。和尚听后,也百思不得其解,可有一点很清楚。他的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并且是它保护了自己,要不然,让如此巨大的闪电来亲吻,只怕早就化成了水蒸气。 就在和尚使劲琢磨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变化的时候。杨裂却道:“我的神啊,这些是什么东西?”顺着杨裂的眼光望去,只见整个水晶台的表面上布满了各种图案,仔细一看,水晶台展现在三人面前的是一浩瀚的空间图,上面到处都是闪烁的星辰,各种颜色的星云,形形色色的符号,乱七八糟的红线。令人眼花缭乱,那强烈的立体感。令人身临其境。 三人看后,啧啧称叹。 就在几人神游在水晶台时,从一根巨柱上忽然传来了可怕的‘嘎啦’声,和尚一听大惊道:”快,快跳下去,那些石柱要倒了!”説完抱起岚溪向水晶台边上冲去。此时他的奔跑速度可以説是令人乍舌,几个起落,就已经来到水晶台边缘。回头一看,只见杨裂还在远远地使劲朝他跑来。来到和尚身边,气喘吁吁的説到:“我説,大师,你怎么会跑的如此之快!”和尚随便回了一句:“鬼知道!” 几人正要往下跳,杨裂忽然道:“慢着,怪了!我觉得我又恢复了不少体重,我们这样跳下去,会不会被摔死?你觉得呢?” 还不等和尚回答,那些巨柱已经开始摇摇晃晃了。和尚大叫:“跳,快跳!不要考虑会不会摔死的问题,再不跳就要被活埋在这里了!”説完,抱着岚溪首先跳下去,杨裂摇摇头,无奈也跟着跳下去。至少跳下去还有活着的希望。闭着眼,一咬牙!一着地,还好!虽然冲击力很大,但没有受什么伤,接下来的事就是狂奔而逃了。 巨大的石柱终于开始坍塌,发出声声巨响,和尚他们非常幸运,在石柱倒塌之前,他们离开了被石柱压到的范围。一刻钟分钟不到,十六根巨大石柱轰然倒地,激起了满天的尘土。那水晶台也被彻底的掩埋在尘土之下。 三人心有余悸的看着眼前的情景,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当水晶台被埋之后,四周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但是,在已倒塌的水晶台正上方的空中,透出了一线光亮。几人壮着胆来到了光线地下。朝上望去,皆惊喜,原来他们的头顶有一个出口,隐约之间还能看到蓝天白云,只是出口离地面太高,除非你飞上去!杨裂叹了一口气道:“找了也是白找,我们还得另找出口!” 正文 迷失之途_108 阴变山(八) 面对着杨裂的唉声叹气,岚溪道:“现在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是在大山的山底,可这黑灯瞎火的,我们怎么找出口?” 和尚笑道:‘我们摸着出去呗!” 黑暗中,杨裂岚溪都恨不得踢和尚两脚。 就在几人束手无策之际。地底下又传来了可怕的轰鸣声,那声音犹如万千坦克在疾奔。稍后,大地每隔一阵开始晃动一下,接着,晃动频率越来越急。 地震?!又不像。几人惊得不知所措,随着大地的摇晃的加剧,四人如同在筛子上跳蹦迪,丝毫站不稳。片刻,天空开始掉下碎石,到处都是巨石砸在地上的轰轰巨响,一时山摇地动,到处都在隆隆作响,犹如人间末日。 尘埃不断地呛入人的鼻子,三人不停的咳嗽。 慌乱之中,和尚大喊:“不要慌,手拉手,不要走散!”三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 杨裂:“快,我们到那些巨型建筑里面去,也许可以躲过一劫!” 和尚:“距离太远了,只怕我们还没到,就被石块砸死了!” “那我们该这么办?” “我也不知道!除非我们能钻地洞!” 就在和尚他们惊急之时,一道犹如从地狱传来的巨大’嘎嘎‘撕裂声,在他们的不远处响起。这声音似乎在不停地向远处传延。不一会,整个山体都在呻吟颤抖,在剧烈的摇晃中,一道明亮的明亮的光线从易龙的他们左上方缓缓照射进来,光线越来越来强,片刻,地面的一切都照亮了。 和尚三人惊异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在他们后方的大概五十米处,出现了一道宽阔的大裂谷,裂谷有多深,他不敢往下看,那裂谷一直延伸,直把这大山裂成两半,一道高达数千米宽大裂缝,自上而下,呈现在和尚几人面前,金色的眼光温暖地照在这几个探险者的身上。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三个不停的在欢呼,他们真是太幸运了! 可没等他们高兴多长时间,身后又忽然传来了一阵阵的可怕的低吼。猛回头,只见远处,一条蓝色的水墙正向他们*来,只见那滔滔水墙以吞天吐地的架势冲过平原朝他们狂卷而来。 “跑啊!快跑!往那裂口跑!”和尚大叫。缓过劲来的和尚一把抱起岚溪,叫上呆呆的杨裂,朝那山体裂口狂奔而去!由于这里大多为平地,并不会阻碍他们奔跑的速度,可那水墙的速度也太快了,很快就*近了他们几个。 和尚跑的最快,虽然他抱了一个人。杨裂这个彪形大汉,逃命之时,奔跑速度也惊人,只不过他比和尚的速度却慢上太多,和尚大急,却没有多少办法,只能放慢速度等他。 也许确实是和尚这几人的运气不错,那足有三十几米的水墙在向他们*来的时候,那道弯弯曲曲的大裂谷帮了他们的大忙,大裂谷不但消耗了大量的滔天巨浪,还延缓了水墙的推进速度。 加上和尚几个离裂口不远。这为几个逃命者赢得了宝贵而又短暂的逃命时间。当水墙*到他们的屁股后面时,和尚几个已经来到裂口。他们顺着裂口的山体在拼命往上爬。当爬到有百米高的时候,那水墙终于威胁不到他们的安全!望着脚下那冲向裂口的滚滚巨浪,几个人连道:好彩!好彩! 本以为已经脱离了危险,谁知道,三人脚下的那块山体在暴流的激速冲击之中,突然垮塌,三人来不及反映,又被冲到激流中,顺着滔滔巨浪冲出了山体的裂口。 水流太急,和尚抱着岚溪,只能顺着急流朝前瞟,杨裂则抓着和尚的衣角,紧紧跟随着。 他们这一漂,整整漂移了半天,等到水流不那么急了,他们才靠岸。 杨裂本以为,他们这次必定死在急流中,毕竟随着急流的前行,他们不断地撞上巨石,暗礁等,可奇怪的是,每到危急时刻,和尚总能化险为夷,还有,和尚的体力特别惊人,岚溪和杨裂就如靠在一只小船上,左摇右晃,看似惊险,但就是沉不下去。 更搞笑的是,在奔腾的水流中,他们居然碰上了一头巨大的海洋凶物,那怪模怪样的东西,张开巨口就要来吞和尚三人,危急时刻,和尚突然临空捣出一拳,那一拳的‘拳风’竟然在巨怪身上打出一个大洞,那怪立刻翻着肚皮一命呜呼! 这使得杨裂感觉一下子认不得和尚是谁了。 正文 迷失之途_109 阴变山(九) 山涧中,热腾腾的急流正急,急流之上,水雾弥漫。越过水雾,只见远山披着银色的雪衣在下午的阳光中闪着银光。 在水中,虽然危险之极,但并不感到冷,可一上岸,加上湿漉漉的衣服,岚溪就被那寒冷的空气冻得嘴唇发青。此刻和尚别无他法,顾不得偷看岚溪那因湿水而愈发玲珑的躯体,上前紧抱着她,以防她冻坏, 杨裂当然也冻得够呛,不停的在原地跳动,他实在搞不清楚,为何和尚不怕冻? “真是邪门了,海洋中的水怪为何会跑到这大山之中?难不成我们的脚底还有一块地下海洋不成?”和尚看着急流中又冒起的一头恐怖水怪,嘀咕道。因为刚才岚溪已经告诉他,不久前袭击他们的那只水中怪物叫鈎裟,那东西在深海中才能看见。如今,他们的眼前又冒出一头。 “大师,你现在先别管什么...海怪,水....怪了!赶..紧想办法弄两套衣服来,要..要不然,我杨裂很快就会变成冰棍!”杨裂哆哆嗦嗦的道。只一小会,杨裂就被懂得脸色发白,犹如个快死的人一样。 “看来,我们得赶紧生堆火先把衣服烤干才行!可眼下,我们哪里有火种?”岚溪着急的说道。 和尚环顾四周,道:“看,那里有个小山洞,我们进去先避避风。” 山洞离和尚上岸的地方不远,三人很快来到了左手边的小山洞,这个山洞并不深,但干燥,而且向着西面,既阻挡了凛冽的北风,又可以晒得太阳,看起来应该是个不错的落脚地。 和尚先将岚溪放开,出的山洞,用最快的速度弄来了一些枯枝和一节枯木,另有些干枯的松毛,枯草。随后,和尚在枯木上用尖利的石头挖开了一个洞,洞中放进松毛,枯草,接着,又找来一根枯树枝,插进洞中用双手不停的急速猛转。 岚溪和杨裂在一边,忍住剧烈的身体颤抖,好奇的看着,不知和尚搞什么鬼。 不久,那小洞中随着树枝的不停转动,冒出了一丝青烟,紧跟着,在和尚小心翼翼的*作下,一条小小的火苗闯出了小洞!一堆救命的篝火就这样被和尚点着了。 等到身体暖和了不少之后,杨裂问:‘和尚,你为啥可以想到这样的取火方式?”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用这样的方法能够取得火源。” “啥都不知道!那你可知道,你在河里的时候,用什么方法将那海怪杀了?你可厉害,竟然在那怪的身上直接留下一个大洞!”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水晶台下来以后,我就有种想打人的感觉,接着在河中,由于情况紧急,我就打出一拳,谁知道,那一拳竟然把海怪打了个对穿。是了,我在水晶台出丑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和尚道。 杨裂于是将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和尚,遗漏之处,岚溪作了补充。和尚听完,笑道:“邪门,真是邪门!看来那水晶台和那巨蛋是一样的,都充满了能量,只不过水晶台的能量相比那俩颗巨蛋,又不知大上多少倍!而我的丹田居然能够装下那些东西,可怕,实在可怕?” 和尚的话一点不假,当他躺在水晶台时,感觉和贴在巨蛋上一模一样,只不过,他可以体会到水晶塔涌出的能量就如翻江倒海般不可阻挡地拥进他的丹田处。 “和尚,你在说什么?你能否说清楚点?”岚溪问。 “这个,我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要不这样,我演示演示给你们看!”和尚说完,看着洞中的一块大石头,随手一挥,那大石顿时裂为两半。 杨裂和岚溪看毕,惊讶的忘记的了寒冷。 “这就是那巨蛋和水晶台带给我的变化!我在河中击杀那海怪时,本想运用丹田之气,想增加点力量,可谁知,那丹田里出来的东西区如此霸道!因此,我敢肯定,那必是和水晶台,以及那两枚巨蛋有关。” “哇塞!和尚,如此,你可就真的变成了一个能量师了!”杨裂兴奋地说道。“不过我听说,那些能量师不但可以劈树,劈石头,他们还可以任意调控能量的大小,比如,他们用一根手指头,就可以将一面墙壁穿个洞,和尚你试试,看看能否可以? 和尚依言而试,他调出丹田的能量,顺着手臂,将能量变成一束,而后,对准了洞壁!只听’啪‘的一声,那洞壁上留下的一个深深的洞孔。 和尚见状,欣喜不已。趁着岚溪烘烤衣服的同时,兴趣之下,来到洞外,开始细细体会,*控丹田内那股强大的能量。 时间不长,他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丹田中能量。比如,把能量聚成一点,就如一支利箭,贯穿直径为十米以下的大树,他可以把能量整成一把巨大镰刀,将洞外的树丛割个精光。他也可以将自己的大手变成一只巨大的无形钢爪,百米之内,随心所欲的闪电般抓取任何的物体。甚至,他可以将能量变成一把无形的小刮胡刀,这样,他以后就可以不用经常买刮胡刀了。 另外,他只要借用地上任何可以接触的东西,如灌木丛,小树枝等等,利用那么一丁点反弹力,瞬间释放出自己体内的能量,就可以以一种半浮式的状态狂奔,而且速度奇快无比,可以説是迅如闪电,这速度令和尚自己都吃惊。他知道自己跑得快,但如此变态的快,他无法想象。同时,在高速运动中,他可以随心所欲的任意变换方向,这又令和尚奇怪,因为,按照常理,任何东西在告诉运动时,必然有一个惯性,如要转弯或者停下来,必须要有一定的时间来缓冲这股惯性,但和尚觉得自己在奔跑好像没有什么惯性,説停下,就可以立即刹车,説转弯,马上就可以转,速度一点也不受影响。犹如一个幽灵一样。这令他手舞足蹈,兴奋不已。大呼过瘾。 和尚还有一个收获:黑夜之中,只要他静下心来,可以感应道一切会动的东西,实在神奇。 在摸清了体内能量的基本功能后,和尚马上进行了实践,阴变山中,兽类无数,和尚用他那变态的‘钢爪’弄来一头个体较小的野兽,当岚溪杨裂的衣服烤干之后,他回到洞中,直起木架,来了个现场烧烤。 当夜,篝火边,积雪当水,吃着美味,岚溪和杨裂终于顶住了这寒冷的天气。等美味吃完后,只剩下地上那块野兽皮,和尚见状笑道:“我们有衣服穿了!” 言毕,跑出洞外,又抓来几只毛皮丰厚的野兽,将能量化成一巴钢刀,剥了皮,让杨裂烘烤,准备第二天出发时穿上。 趁着杨裂和岚溪烘烤兽皮的同时,和尚又来到洞外,整整一夜,他乐此不疲的去挖掘丹田的潜能。他本想来点坏主意晚上抱着岚溪睡觉,可他咬咬牙忍住了,他只有尽快的掌握这来的莫名其妙的变态实力,才能更好的走出阴变山。说的不好听的话,有了强大的打架能力,抱着岚溪也更加踏实。 因此,他需要这样做!也迫切这样做,且不说簖赫给他说的修能者有多强大,就说这阴变山中,危险无数!万一碰上什么巨怪,恶兽等,也好应付一下。 这晚,他又发觉了一个秘密,他明白,那丹田好像有个什么东西,不过他怎么看也看不清楚,正是这朦胧之物,却相当于一个能量储存器,当和尚意守丹田的时候,他发觉丹田之处的朦胧物会自动吸收外界外界那些未知,无形的丝丝能量 第二天,天气恢复了阴沉的模样。大雪重新飘飘洒洒地落下。 兽皮穿在身上很暖和,昨晚,岚溪用她的巧手,利用树藤,给三人分别做了一套厚实,合身的兽皮衣服。穿上‘衣服’三人冒着大雪,朝东南方向,迈步而去。 一路上,三人果然碰上了许多凶巴巴的庞然恶兽,但此刻的和尚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杀手,不管来者有多大,多恶,它们在和尚手中,非死既逃。因此,一路上看起来险恶的路程,到了这天,却变得轻松起来。 正文 迷失之途_110 阴变山(十) 然而,轻松是相对的,食物有了,淡水也不用愁,身上穿着厚厚的兽皮,也不怕被冻坏,在和尚三人可以应付看得见的外来危险之后,应该说形势一片大好,可他们向东走了一小段距离后,来到一大片险峰断崖紧联的地段,三人没有留神,懵懵懂懂地就进了这片如迷宫一般峰林之中。 这片峰林,非常怪异,座座奇峰不但高耸入云,而且几乎全是笔直而上,最使得和尚诧异的是,峰林中,他们看不到一只异兽或者大鸟,就连甲壳虫他们也没有见到一只,峰林中,会动的只有他们三人。 连续三天,和尚他们却在同一块地方打着圈儿,无论怎么绕,都是在出发点和结束点之间往返。加上天空阴霾,看不到太阳,冰天雪地,道路又难辨。积雪最厚地段的可以将人的半个身子埋住,这愈发将和尚三人弄得晕头转向。 没有了狼马,和尚是无所谓,反正他可以轻飘飘的在雪面上滑行。但岚溪一个娇柔女子,能在山风肆虐的雪地中支撑多久?不得已,和尚只好将岚溪背在身上,纵然如此,和尚在雪地中一样行走如飞。 不过,对于杨烈来说,那可是一种体力上严重折磨和透支。这家伙,牛高马大,一脚踩下去,风雪之中,那积雪可以将的小腿全部淹没。若要拔起,必费不少气力,因此,对杨烈来说,如此行走,每一步都是那么艰辛,到了第三天,他再也走不动,一屁股坐在雪地上道:“不走了,不走了!我实在走不动了!” “那就歇歇吧!该死,我们为何又回到了原地?”和尚将岚溪放下,仰望着一座座峭立的悬崖,眉头紧锁。 短暂的休息之后,和尚又催着杨烈上路,他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如果不尽快走出这见鬼之地,只怕三人真的会被困死在此处。 然而,又过了四天,他们依然没有走出这片可怕地带。杨烈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并且他生病了,发着高烧。和尚状态倒没什么,岚溪则变得有气无力,她是被饿成这样的。 再不出去,只怕杨裂要去见大神了!和尚急得抓耳挠腮,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天傍晚,三人正靠在一山崖休息,天色很快就暗下来。该到他们休息的时刻了。和尚起身,准备生火,可就在他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在另一座山崖的崖底,那里好像有光亮闪现! 他大喜!背上岚溪,而后强行拽上杨裂,三人跌跌撞撞的朝那灯光处靠去。不久,那光亮越来越清晰,没错,那的确是灯光! 三人狂喜,杨裂也站直了身子,挨着和尚,一步一步朝灯光处挪过去。 来到近处,三人面面相觑,原来此处竟然是座不大的木房,木房的顶部盖着厚厚一层芦苇,那灯光正是从木房的窗口飘出来的。 如此之地,竟然有人住在这里? 和尚思虑片刻,让杨裂和岚溪在门外等候,自己上前去敲那木门。 “哒哒哒...”随着敲门声的响起,那木门应声而开。只见屋内,走出一个腰悬长剑的中年人,和尚细细打量此人:身材高大,身着白色长袍,披肩长发,蚕眉,可惜是小眼,并且还朝上翻,圆脸,配着那始终带着怪异的眼神,他个给和尚的第一印象是,傲气,狡黠。 令和尚吃惊的是,他也是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难道他是邀月国之人? 同样,这个中年人也是略感诧异地看着和尚,看来他也在猜测和尚的身份。 “这位前辈....”和尚正要说,却听中年人不带啥表情道:“迷路了吧,进来吧!”说罢,将三人引进了木房内。屋内,摆设极为简单,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些笔墨,宣纸,还有些日用品,另外有一张椅子,还有一张木床,一个大木柜,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屋内比外边暖和多了,杨裂一进来,就靠在墙角呼呼喘气,他累得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 “前辈,我们的确迷路了,还望前辈指出一条明路。” “明路?不敢当,你们为何进这阴变山?” “哦,我们是震山镖队的镖师,进了这阴变山后,和其他人员失去联系。”和尚答道。 “那你们欲往何处?” “苜渊国。” “那行,我清楚了,那你们等我一下。”中年人说完。出了木房,一会儿就消失在风雪之中。大约半个小时后,只见这中年人带回了一只几十斤重的野猪,而后,他在外边生出了一堆篝火,接着,他将那头野猪扔到和尚脚下道:‘吃的,已经有了,你们自己搞定。这里有一瓶药水,去把你的朋友从屋子里带出来,把药水给他喝了,明天,我带你们出山,但记住,不要打扰我休息。“说罢,他扔出一个小瓷瓶,扔给和尚进了木房。 看着这白色的小瓷瓶,和尚晃了晃,想了想,叫杨烈张开嘴巴,把药水倒进他的口中,随后,他自然干起了烧烤的活计。有了吃的,杨烈岚溪恢复了不少精神,但他们太困,吃完东西,岚溪躺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杨烈靠在和尚身边呼呼大睡。 和尚无法入眠,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不断的想着,他究竟是何人?为何要躲在荒无人迹的深山之中,这地段明明没有野兽,他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野猪?..... 和尚带着无数的问号,一直到天亮。 天刚亮,深山中还是一片灰蒙之时,你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中年人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几人面前道:“出发吧,趁着现在风雪小,走吧,对了,你跟在我身后。”他指了指杨裂。 杨裂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居然退热了,看来,这个中年人的那药水真的有效。只不过,杨裂现在还处在虚弱状态,和尚本想要求多歇息两天再走,可一看到中年人那冰冷的样子,便止住了口。 奇怪的是,杨裂一跟在他身后,顿时像换了个人,走路立即精神抖擞,令得和尚傻眼的是,杨裂好像也在雪地上漂行,那雪地上根本看不见两人的脚印。 和尚暗道奇怪,背着岚溪紧跟两人身后。 可能是和尚的速度引起了中年人的兴趣,他回过头,看了看和尚,脸上露出不解之色,稍稍停顿之后,他突然加速,带着杨裂朝前狂奔。 和尚呢一见,立起争胜之心,脚下一发力,如影随形地迅速贴近。 中年人一看,愈发迷惑,脚下的步子更加迅疾! 于是四个人,一前一后,迅如流星般在山谷,断崖间左右穿梭,大约一个小时后,中年人停了下来指着前方道:“看见了吧,你们只要爬过那道山梁,再往前走约一个时辰的路程,就可以出阴变山了!” 中年人说完,头也不回的原路返回。 然而和尚却叫住了他道:“前辈,谢谢您的帮助,但是我想,邀月国正处在灭国的边缘,以前辈您的身手,却为何仙隐于此?” 那中年人听罢,回头惊问:“你说什么?邀月国要灭国了?!” “是的.....”和尚将他知道的一些大致告诉了他。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说完,他的那道身影忽然凭空消失不见。 “鬼啊!”杨裂吓得大叫。 “鬼你个大头鬼!走吧!”和尚骂道。 正如中年人所说,和尚三人越过眼前的那道山梁,而后又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山路,他们终于走出了阴变山,来到了一个叫苦娲镇的小镇。 正文 迷失之途_111 贴身保镖 苦娲镇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说她小,但人口却有两三万人,可这其中绝大部分都为流动人口,本地人二千人都不到。---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更新--- 一问原因,一是,阴变山山内兽类无数。这苦娲镇虽小,但紧挨着阴变山,山里每年都有不少的野兽从山中跑出来,里面还包括一些凶兽,因此能在此镇居住之人,一定不是普通之人,那必须要有超人的胆量以及过人的本事,所以,苦娲镇的居民很少的原因就在这,但是世上之事无绝对,那么多兽类出的山来,对于那些勇敢的居民来说,他们不要命的狩猎行动,倒带旺了苦娲镇的兽皮生意。 另外,苦娲镇也是西边冒险之人过阴变山后通往东南的必经之路,有些不怕死的商人从阴变山西面过来后,就将这个苦娲镇当成了交易地点。原因无他,能从阴变山那边带出的东西必定不是凡物,比如稀世宝物,宫中之物,或者禁止贩卖品,如盐巴等,套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叫走私物品,那是见不得光的。若跑到大城市交易,难免会被官府没收,甚至有杀头之罪。 所以,别看这里小,却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你来我往,摩肩接踵。 大街上,乱七八糟的铺面,酒馆,旅馆,还有妓院遍地都是,一派热闹景象。 和尚来到小镇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听簖赫和黄霸等人的消息,结果,很令人失望,他们几乎问遍了镇上该问的人,居民都说,未曾看见镇上有什么震山镖局之人经过。 和尚要做的第二件事情是,赶快吃上一顿好饭菜。 他们三人出山后,已经是傍晚时分,折腾几下,天已经黑了,黄霸早已饿得肚子咕咕响。嚷道:“饿死了,饿死了!赶紧吃饭!”岚溪听着他的话,也点头道:‘是啊,我也饿了,在山里吃了那么多天肉,我实在受不了。” 于是三人,在镇子上找了一间最大最豪华的饭馆,进了去,年轻的店小二一看三个身着兽皮的怪客,先是发愣,但一看到和尚和杨裂都是器宇轩昂之人,还有他们身边那位仙女般的女孩子,不敢再太多猜测,笑容可掬地招呼三人找了一张大桌子,像太上皇一样伺候着。 三人点上满满一桌子好菜,风卷残云的大吃了一顿。当然,可以想象,他们的吃相好不了哪里去。岚溪作为苜渊国堂堂一公主,这时也顾不得斯文,吃相可人。 吃完饭,和尚叫道:“小儿,结账!” 店小二笑眯眯的进来道:“几位爷,连着酒水,一共是七个金币。”说完,点头哈腰的看着和尚。 和尚纳闷道:‘小儿,看我干嘛?我没钱,你叫你身边的那个大个子结账!”店小二赶紧拧转身,面对着杨裂。杨裂看了看和尚道“难道你身上没钱?” “刚才不是你嚷着要吃饭的吗?我哪有钱?没钱,你吃啥饭?”和尚瞪圆了眼睛。 “我真的没钱,我的钱袋不是在那洞中给弄丢了吗?”杨裂苦着脸道。和尚听完,愣了愣,转头看着岚溪,岚溪见状赶紧连连摆手道:”别,别看我,我的衣服也被水冲走了,我也没钱。” “好啊!你们三个胆子还真不小!居然跑到我们得意楼来吃霸王餐!老板!赶紧过来!又有人来吃霸王餐了!”店小二那张笑脸转眼之间就像川剧变脸般,变得令人憎恨无比。 不等和尚三人辩解,胖胖的老板,带着七八个彪形大汉,气势汹汹地来到三人面前。 “诸位兄弟,有话好说,我们不是没钱,我们的钱真的掉了。”毕竟是白吃了别人的东西,杨裂说话的时候有点软。 “这么说,你们承认没钱了?!”油腻腻的胖老板问。 “是的,老板,我们并不是有意不给钱,能否先记着,日后双倍奉上。”和尚此刻也站起身客气地道 而岚溪哪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躲在和尚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 “记着!?我记你大爷!没钱是吧!那行,你们留下这个妞儿,限你们明天中午之前把七个金币交到我们这里,否则” “否则怎样?”和尚忽然冷笑。 “否则,你身边的这个妞就由我们处置!”胖老板浮肿的小眼死死地盯着岚溪,几乎立刻想把她吞进肚子里。 “假如我不呢?”和尚依然冷笑。 “不?那就由不得你了!给我上!记着,别伤了那小妞!”胖老板闪道一边,吩咐那那群大汉动手。 和尚冷哼一声道:“杨裂,你护住岚溪,让我来!“眼看着,一场斗殴不可免的就要开打,饭馆里的众食客看来尽是些胆大之人,不但一个没跑,反而有人当场开起赌场,押谁输谁赢! 立刻,饭庄里闹成一团。 “哎呦!赤老板,何必呢,和气生财,你这样打打杀杀,对你这个饭馆有什么好处?他们的饭钱我给了,不就是七个金币嘛!我外加五个金币,作为他们的赔礼费,给你!” 和尚三人,扭头一看,只见一个极度丰满的中年妇女,一扭一扭地挤开人群,将手中的金币交到了那胖老板手里。和尚细看此人,差点将刚才吃的饭的给吐出来,这个女人不但丑,可偏偏浓妆抹颜,那厚厚一层的脂粉,整的像猴屁股一样难看,每走一步,都要洒下一层。 胖老板见到有人出金币,虽然对岚溪万般不舍,可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些忌惮。 “既然柯姨出面,算你们好彩!以后可千万不能这样,大家伙,都散了吧!”那几个彪形大汉首先散去,众食客见到没戏看,起一声哄,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吃喝。当然,他们很多人的眼光都还停留在岚溪身上。 “谢谢你,这位大姐。”杨裂邀柯姨在桌边坐下,对着柯姨施礼道。 “不用谢,不用谢,出门在外,谁都能碰到难事急事。对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钱财都弄丢了?”柯姨笑问,她这一笑,弄得脸上的脂粉掉的更多。 “我们”杨裂正想编个故事应付一下。 “你们不想说就算了,你们打算往哪里去?”柯姨摆手道。 “苜渊国。” “苜渊国,山高路远的,你们没了盘缠如何去得,再说,你们连个坐骑都没有,难道要走路去?” 和尚听到这,眉头再次皱起。这个女人说出了和尚要做的第三件事:买上几套衣服,将三人的装扮赶紧换一换,要不然,一身兽皮会被人当做怪物看待,跟着,赶紧买上几匹马,苦娲镇里苜渊国还有数千公里,他们三个不可能靠着两条腿走到目的地。 “这个,我们慢慢想办法。”杨裂继续道。 “是啊,你们可要好好想想办法!否则,看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跟着你们吃苦,那可就是大罪过了!”柯姨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打量着岚溪,只把岚溪看的直往一边闪。 “但是我们目前”杨裂不知道该如何说,确实,英雄也有为五斗米折腰的时候。 “不急,不急。姑娘,芳龄几何呀?”柯姨将话题转向了岚溪。 “十八 嗯,芳华正茂,芳华正茂啊” “哪里人士?” “苜渊国。” “恕老奴多嘴,可有意中人啊?”柯姨笑问。 她这一问,弄得岚溪来了个大红脸,她低着头,看了看和尚,再也不肯回答柯姨的话。 “这位柯姨,我们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吧,你不会想跟我们的溪姑娘说媒吧。”和尚笑问。 “借问,你和这位壮士是溪姑娘什么人?”柯姨却反问。 “这很重要吗?”和尚眯着眼睛问。 “当然重要!老奴的奇怪的是,一个出家人怎么会和姑娘呆在一起?恕老奴说句开玩笑的话,像你这样的出家人可不多啊!”柯姨口气有点古怪。 “如此说,我这个和尚在你眼中好像不是什么好和尚,对不对?” “我可没那么说。” “不过,柯姨,被你猜对了,我和尚还真不是什么好人,包括我的这位兄弟,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当真,说笑的吧?” “出家人,绝不打谎话,说吧,柯姨,我知道这世上不会凭空掉馅饼!你这样帮我们,究竟为何?” “你看你这个出家人,心眼咋这么小呢?我处于一番好心才帮你们的!不但如此,我还要帮到底呢!”柯姨有些不高兴。 “既如此,谢了,杨裂,岚溪我们走。”和尚呢说完,拉着岚溪起身就要离开。 柯姨一见,急急拉住和尚道:”你这个出家人,怎么那么小心眼,我给你开开玩笑还不行吗?”这边说,这边又把和尚拉在桌边坐下。 “赶紧说吧,说出你的想法。你想如何帮到底,只要合理的,我们答应。”和尚笑答。 “是这样,刚才看见你们对着赤老板的八个打手都不怕,那说明你们是有本事之人,我那里恰好需要两名护院,不知你们同不同意?”柯姨想了一阵后道。 “没问题!”和尚不加考虑就答道。 “我也没问题。”杨裂此时一切唯和尚是从。 “好,果然爽快,不愧是有本事之人,那行,咱们走吧。”柯姨说完,高兴地带着三人离开的饭馆。 苦娲镇的街道繁多,纵横交叉,弄得和尚都有点晕。四人绕了好一阵,来到一繁华大街的一红绿三层楼前。 “到了。进去吧!”柯姨笑道。 和尚抬头一看,只见此楼的最高处挂着一块粉色大牌子上写‘淑女院’。 阁楼的二三层,还有地面,站满了花枝招展,身材爆火,搔首弄姿的女人。她们在路边不停地对经过她们面前的年轻男子抛眉挤眼。嗲声嗲气地一个‘哥哥来啊!妹妹陪你啊’一类的话。不用看,这就是整个宇宙都知道的地方:妓院。 杨裂一看,顿时呆住,和尚看见,虽然惊愕,但他很快恢复常态笑道:“那好,柯姨我们进去吧。” “和尚,看你的样子,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你肯定是经常光顾这些风花之地,是不是?”柯姨笑道。 “我都已经说过,我并不是什么好人。”和尚说完,强拉着已经吓傻的岚溪进了淑女院内。 淑女院的大厅内,十几对红男绿女,坐在粉桌边,搂肢勾腰,龌龊下流,*声浪语不断地朝三人袭来。和尚镇定自若,杨裂有些不自然,岚溪则脸色苍白。 穿过大厅,来到后院。 “这有两间房间,和尚,你和杨裂住一间,溪姑娘住一间。洗脚水,我等会叫小二给你们送来。至于护院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谈。”柯姨指着后院一排房间中的最后两间道。 “行,谢了!”和尚道。 “那好,你们早点休息”柯姨热情的交代了几句,便一扭一扭的离开。 “好困啊!真想立刻睡上一觉!” “行,不过,我建议,我们今天三个人住一间。”和尚忽道。 这句话,弄得杨裂傻了眼,不知和尚搞什么鬼。岚溪听完,一张原本被吓的苍白的脸,忽又变得红霞一片。 “不不不,和尚,我独自睡一间房,你和溪姑娘睡一间房吧!但我有些不明白。你为何要同“杨裂叫道。 “我是她的贴身保镖,她需要贴身保护,明白吗?”和尚朝杨裂做了一个鬼脸。带着岚溪就朝其中的一间房间走去。 等两人进了房,杨裂歪头自问:‘是这样吗?” “是的,比贴身还贴身的保镖!”和尚从房间内伸出脑袋又回答道。 “是你个大头鬼!你这个*僧!”杨裂‘怒气冲冲’也跟着进了和尚和岚溪的那间房。 “和尚,你究竟搞什么鬼?!”杨裂一进门就道。 “嘘,小声点,隔墙有耳!你这个家伙,就顾着吃,难道你没有看出柯姨在打岚溪的主意?”和尚轻声笑骂。 “我当然知道!可你刚才也不能说我们三人同住一个房间呐!” “嘿嘿嘿,开个玩笑不行那!裂兄,我希望,今晚你还是呆在我们的房间里强一点。要不然,小心小命不保。” “这么严重?这个老鸡婆这么歹毒?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答应她?”杨裂忽骂。 “你真是属猪的,你也不想想,在苦娲镇,我们身无分文!我们吃什么,住什么?难道你忘记了,簖赫他们应该还在阴变山中,我们得在这里等他们出来才对!这老鸡婆谁的主意不打,竟然打起我们算盘来了!我猜想,她请我们护院是假,干掉我们是真!如果我们一完蛋,那么岚溪可就倒霉了,肯定会被她推入火坑!” “这个老鸡婆,如此歹毒!我现在就去宰了他!”杨裂大怒。转身就要出门。 “别,别冲动!裂兄,和这样的对手玩,简直是侮辱我的智商。你始终要记着,我们现在有二个目的,一是等簖赫出山。另外顺便从老鸡婆身上搞一点零花钱用用,你的钱不是在阴变山中掉了吗?这下好了,你的机会来了。” 杨裂一听,笑了,道:“和尚呢,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夜,和尚和杨裂假装先进了自己的房间,而后从后窗进了岚溪的房间,一更之时,两人贴着房间的门缝朝外瞄,果然不出所料,十几个黑影手持钢刀悄悄地潜到和尚和杨裂睡的那间房间前,捣鼓一阵后,一窝蜂的冲了进去! 等待他们当然是一个空房间,等他们反映过来冲出房间的时候,和尚站在门口,出一个揍一个,和尚本来就神勇无比,加上在阴变山那一阵折腾,普通之人哪是他的对手?不消几下,地上躺满了哀声惨叫的汉子。 躲在一黑暗角落的柯姨见状,吓得哆哆嗦嗦,扭身就想跑,不想和尚像个鬼魂一样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把个黑心的老鸨差点吓晕过去。 这夜,根本不用审,柯姨竹筒倒豆子,说出了她是黑心勾当:杀掉和尚和杨裂,将岚溪占为己有!随后,拍卖她的初夜权!这女人,看人无数,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岚溪那么水灵的姑娘,若拍卖初夜权,那绝对能拍出一个惊人的价钱。在赤老板见到岚溪的那一眼起,她就开始打起岚溪的主意来。刚好,和尚等人没钱付账,她就浑水摸鱼,将和尚三人往这里引。 这柯姨可以如此心狠手辣,一是她本人够凶,够狠,最主要的原因,他外甥可是苦娲镇的治安长官,也是苦娲镇最大的官。苦娲镇由于其特殊地理位置,治安情况恶劣,加上这里人流太过于混杂,因此杀人,绑票之事屡见不鲜,那柯姨见岚溪如此美貌,看到和尚和杨裂又是两个外地人,因此起了歹心。 只要输入-.-就能看发布的章节内容 正文 迷失之途_112 贴身保镖(二) 如和尚预料,柯姨果真如此歹毒,杨裂火气冲天,顾不得敲诈勒索,挥刀欲将柯姨一刀劈成两半,无奈和尚在一边竭力阻止,不但如此,他还和吓得磕头如捣蒜的柯姨达成协议:所谓不打不相识,从这晚过后,柯姨赔偿三千金币精神损失费给和尚三人,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而他本人则暂代履行护院的职责,工钱和普通护院差不多:一百金币每月。毕竟他已经将淑女院的所有护院都打残了。 等着柯姨离开后,和尚向着一脸不满的杨裂解释道:我们的工作一切以护镖为主,我们此刻最主要的目的,是等着簖赫出山,杀柯姨容易,但杀人之后要在苦娲镇呆下去就是个麻烦。左说右说,杨裂才消火。和尚不杀柯姨的另外一个原因,他不会和一个女人斤斤计较,那样他会觉得自己太没水平,他也坚信柯姨不敢再搞什么新花样。 阴谋的失败,加上无端端不见了三千金币,柯姨不怀恨在心肯定是假的,她做梦都想杀了和尚。 然而,她却惊奇的发现,和尚是个超级怪胎,他居然像模像样的立刻当起了一个护院的应有的职责,不但工作做得到位,而且积极主动。他一个人的战斗力比以前的一伙护院还要强上几倍。没多久,柯姨几乎忘记了他和和尚之间的恩怨。 于是,淑女院中,动不动就听到柯姨的大声吆喝: 和尚,跟我去劈人..... 和尚,跟我去抢人...... 和尚,跟我去*那婊子.... ....... 而和尚没有一次拒绝,每次柯姨一喊,他都爽快的答应:来了,老板!” 这天柯姨又大叫:“和尚,你快上二楼来,那头无赖公牛叫小姐不给金币,还打人!” “来了,老板!”和尚低低地答应一声,几步跨进大厅,一纵身,脚下好像装了弹簧一般,从地上一跃而起,越过二楼的木制栏杆,如只大鸟般,飞到了柯姨前沉声问:“人呢?” “就在八号房间里,你过去,那该死的,竟然敢打老娘!给我撕碎了他!狠狠的撕!”柯姨由于过于愤怒,説话时,全身的肥肉都抖个不停。 ”收到!”和尚黑着脸,挺着胸,大踏步地来到八号房门口,’哐当‘一声,一脚踹开了那扇粉红色的花雕木门,旋风般的冲了进去!一阵乒乒乓乓过后,紧接着,伴随着一个杀猪般的声音响起,一个身高至少两米的巨汉,被比他至少矮上一个脑袋和尚轻轻的拎在手里,而后,单手拎着壮汉的裤袋,如拎一充气娃娃般将他举在头顶,像风车似的转了好个圈,随即顺势一带,’嘭‘地一声巨响,那壮汉就如同一公牛般被摔下了一楼。 从近四米高的二楼摔下,壮汉虽然没有被摔死,但也是被摔得头破血流,哼哼唧唧的半天才爬起来。 “谢谢,五十个金币!”光头大汉飞身飘下楼,毫无表情的朝壮汉伸出了一个巴掌。 壮汉再也没有半点脾气,苦着脸,恶毒的看了和尚一眼,忍着痛,乖乖的掏出五十个金灿灿的金币塞到了他手里,而后一瘸一拐,眼留凶光,灰溜溜的离去。 “搞定!”和尚将金币扔给了怒气未消的胖女人,撇撇嘴,吹了声口哨道:“老板,我去对面的仙雅楼喝茶,有事您吩咐!” 仙雅楼楼内,岚溪和杨裂正坐在一茶桌边,等着和尚。这个把来星期,已经成了三个人的习惯:和尚干完活,就来茶馆喝茶。 “唉,就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来,他们不会是迷路了吧?”岚溪这段时间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放心,没事的,他们绝对出得来!”每次,和尚都用这样的安慰话回答着岚溪。 如今,最不急的却是杨裂,因为和尚已经将柯姨赔偿的三千个金币差不多全部给了他。掐指一算,再凑两千金币,就可以回家娶媳妇了。 簖赫一日不出山,三人喝茶的气氛始终不会好到哪里去。 “和尚,你知道吗,在淑女院中,还有一个你们邀月国的女子,听说,她在出售她的初夜权。”杨裂今天换了个话题,他实在忍受不了岚溪的唉声叹气以及和尚的愁眉苦脸。 “是吗?我咋没听说过?”和尚来了兴趣。 “真的吗?她在哪里?”岚溪也好奇的问。 “她就在淑女院中那第三层楼的最后一间房。听说,她叫苏凝,她的初夜权开价二千五百金币,另外,还非得邀月国的男人才行。和尚,你可是邀月国的男人,你可想去试试?”杨裂本想同和尚开开玩笑,缓和缓和气氛。哪知和尚还没有说话,岚溪的一张本来就没有多少高兴色彩的脸,变得更加乌云密布,一对眼睛如刀子般的盯着杨裂。 “溪姑娘,我说错什么了吗?”杨裂被岚溪看的发毛,赶紧问道。 “我警告你,你以后不许给和尚出这样的馊主意,要不然,我会把你阉了!”一向温柔,娇弱的岚溪忽然腾的一下站起,像只母豹子恶狠狠地道。 “我.....我这不是开开玩笑吗?难道开...开玩笑也不行?”杨裂喘喘不安的不解道。 “不行!若你再开这样的玩笑,小心你娶了媳妇也是白娶!”岚溪的口气勿容置疑。 杨裂再笨,此刻也知道自己的玩笑为什么得罪岚溪了。 “哈哈哈......和尚,所谓钱债好黄,情债?那就难啰!和尚,你好自为之吧!” 这下轮到和尚不解:死杨裂,我欠谁的债了?” “这个我还需我说?你心知肚明,溪姑娘,记得和尚出轨的时候,你不要将他阉了就好,啊哈哈哈..........”杨裂说完这句话,不等和尚发飙,狂逃而去。 茶桌边,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非常怪异。 然而,整座茶庄内,气氛更怪!那杨裂逃跑时的最后那句话太大声,茶馆内几十号茶客全部听了个清清楚楚,他们不约而同的如同几十只鸭子一样,扭转头,伸着脖子,看着和尚和岚溪两人。 “看看看,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的眼珠给抠出来!”见到岚溪和自己如同两只猴子被人看着,和尚怒目高喝。 立刻,众茶客吓得赶紧老老实实地回转身子聊天喝茶。 ”和尚,你不要那么凶嘛。“岚溪一旁低低说道。 “不凶?他们就会骑到你脖子上拉尿...”说到这,和尚知道自个又讲粗话,赶快刹车,挠挠头道:“溪姑娘,淑女院有事,我过去一下。” “慢着,先坐下,你到现在都还在叫我溪姑娘?”岚溪却拉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道。 “我...习惯了。”和尚想了想道。 “可我不习惯。”岚溪直接道。 “有啥不习惯?” “你,你这个呆货,告诉我,你以前....以前不会真的是个和尚吧?”岚溪这句话,明显带着失望和伤心。 望着岚溪的晶亮温情的眼眸,和尚真糊涂了。 自从和尚带着岚溪来到苦娲镇的仙雅楼喝茶后,仙雅楼的生意突然暴涨了三倍,每天茶客爆满,不为别的,因为茶馆内多了一对奇怪的组合,一个和尚带着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还喝茶。美女,茶客们可以不时见到,蛋但像岚溪这样的极品美女,他们太少见。最气人的是,如此美女竟然被一个丑陋的和尚带着满世界乱跑,难道世上的俗家男人都死绝了吗? 因此,很多好色之徒,趁着喝茶的时候,一边不断斜眼偷看岚溪,一边牢骚不断,既叹己无如此福分抱得美人归,又恨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更有大胆者,准备在月黑风高之夜了结和尚。以便将他们眼前的美女从深重的苦难中解脱出来。 这样的英雄,只要是个男人,必然想做。 只是,众多怀着正义感的男士没有这么做,因为和尚是个恶僧。既然是恶僧,就不应该随便招惹,要干掉他,需从长计议。 和尚为什么会得道一个恶僧的名号,那当然有好事者的主观臆测,他们认为岚溪必定是为和尚强*随从,因此,他们认定和尚是恶僧,是*僧。可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这几天的表现,那柯姨不知因为心疼他的三千金币,还是怎么回事,充分发挥了物尽其能的本事,那和尚在她的调拨下,十天时间不到,干出了不少令得苦娲镇居民津津乐道的事情。 第一天,在柯姨的指使下,他砍断了另外一家妓院老鸨的双脚,然后扔进了苦娲镇附近的大河里游泳,第二天,打瞎了当地一个有名恶霸的一对眼睛,还挑断了他的脚筋。第三天,放火烧了柯夷一个仇家(地方杀的地头蛇)的房子,将那家可怜的老小赶出了七灵城,第四天,去另外一家妓院明目张胆的抢来六个花姑娘回淑女院....。 总的来说,和尚很暴力。 暴力的和尚自然会遭到别人暴力的还击,不过,和尚的暴力始终更强一些,他已经连续将五批报复者打得哭爹叫娘。为此,和尚也得出一个意外结论,自己已经是个一等一的绝世高手。因此,和尚心中很是飘飘然。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茶客都认为和尚是个坏人,也有人认为,和尚是个难得的旷世高僧,他之所以那样暴力,那叫以暴制暴,以毒攻毒,那不等于将世上的恶人消灭了?因此他比那些只会念经求佛的和尚不知强了多少倍。 好事人又问,既然他是得到高僧,为何从不见他念经?不但如此,还带着一个女子到处瞎逛,这是何道理。 立刻,有个自认为是智者的老茶客训斥曰:佛祖自在心,何必常念经?至于那个女子,人家八成也想出家,你见过那么漂亮的女子听一个和尚讲经论道!?那和尚的道行必定高的离谱!人家才会听他的!高人正在教诲于人,你们休得胡言乱语! 于是,赞同此说法的人对和尚又多了一份崇敬仰拜之情。 高僧?听到旁人对自己偶然的议论,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和尚不知是该糊涂,还是该相信。 对于和尚的一些血腥行为,岚溪自然有自己的见解,问和尚:你打恶霸,我理解,人家的老小可没有得罪你,冰天雪地,为何将他们赶出城? 和尚一时找不到理由,勉强笑答:“放心吧,我不会乱来,我这样做,不等于提高我的知名度?等簖赫一出山,不用我们找他,他自己都会找到我们。对不对? 岚溪一听,不再详细问,然而,和尚却发现岚溪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和尚知道,岚溪已经开始读不懂他了,她的眼神在告诉他:和尚,你究竟是谁?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尚的心情何尝不是变得跟岚溪眼神一般,愈发混乱不堪。 一般出家之人皆怀大慈大悲之心,常抱普世济民之德。每当见到街面上那些孤苦无助的流浪小孩,以及衣衫褴褛,拄着拐杖的乞讨老人,他都会有一种同情,心酸的感觉。同时,他也会买些吃的东西来给那些需要帮助之人。因此,和尚他具备了出家人最起码的条件。 然而,如果他是个出家人,那他为什么有时却如此心狠手辣? 每当做那些见不得人的活,和尚没有任何的犹豫,他只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规矩,既然是规矩,就不能随意改动。就如同给簖赫护镖一样,虽然柯夷给他的工钱不多,每个月包吃住只有区区一百个金币。要知道,如果去找一个风尘女乐乐,一次都要五十个金币,尽管如此,和尚却还是实打实的完成柯夷交给他的事,这还不提柯姨想对他下毒手之事。 对于他的近似盲目的果敢行动,和尚有时自己都觉得纳闷。为何自己会如此行事?难道就因为失去了记忆就可以率性而为,无法无天? 簖赫说,他至少是个将军级别的人物,那如果那样推算,那他应该有良好的修养才对,但和尚发觉把自己称作一个痞子应该更贴切些。 自从自己在霸御城醒来的这天起,和尚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他竭尽全力尽全力的想,可他始终觉得整个脑袋一半是面粉,一半是水,只要一想东西就会黏住在一起,根本想不到什么头绪。 目前他能想到的,只有如烟雾般,飘渺的,遥远的,模糊的,少的可怜的,一闪而过的零零星星的琐碎记忆。而那些屈指可数的可怜记忆更像某个物体在一弯清湖荡漾中的倒影,朦朦胧胧,想看,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如今,岚溪的问话令他再一次头疼。 好一刻,和尚用大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道:“在你的心中,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岚溪沉吟半响,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凭良心説,你是个是个正直,勇敢,有同情心,办事讲原则的这么个人。” 和尚听罢苦笑道:‘谢谢你的夸奖,但我还有虚伪,圆滑,爱耍小聪明的劣质本质。还有,肮脏,阴毒,卑鄙,下流用到我身上也不为过。” “不,你是个很开朗的人。” “谢谢,你不觉得我这个人还有些阴冷,孤僻?” “不觉得,我觉得你是个....” “心情好时就是个和尚,不高兴时却如毒蛇。对不对?”和尚接过岚溪的话。 岚溪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这样的心态,和神经病差不多!我现在变得和疯子都差不多了,你还想往我身边靠?” “我愿意!因为你是我的贴身保镖,有你在身边,我觉得安全!” 和尚听到这,没说话,他望着岚溪,好一阵道:“你知道贴身保镖的意思吗?我那天和杨裂说贴身保镖只不过是玩笑之词。” “不知道,我只知道,当你在阴变山抱着我的时候,我就觉得那应该是贴身保镖的意思。”岚溪说完,两朵红云忽地飞上了脸颊。 和尚听完,傻眼。 正文 迷失之途_113 贴身保镖(三) 和尚傻眼,但岚溪说的却是实话,她虽然说是苜渊国的公主,却常年呆在深宫之内,对外界之事知之甚少,自从跟着长兄簖赫从苜渊国逃出来后,那是天天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但她越过了皇宫的高墙,以及冷严的宫规世俗约束,她学到了很多世间的道理,以及世道之沧桑,更有那外边的世界的精彩。 森严的皇宫行规,贵为公主的岚溪在她父皇还没有遇害的时候,就已经被许配给了一大臣的儿子,那公子哥她见过,奶声奶气不说,还游手好闲,岚溪避之都不及,可不幸的她,由于政治关系,她必须成为牺牲品。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女子不钟情?对于岚溪这样一个女子,正是情窦初开的季节。面对着残酷的事实上她,只有在梦中,无数次梦想着自己的白马王子来翩翩来到自己的身边。 宫廷的政变,使得她幸运的脱离了这无尽的折磨。她的那名准丈夫在她的父皇出事后,竟然立刻宣布取消婚约!这使得岚溪愈发庆幸,然而这样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她兄妹从千人仰,万人捧的云台上跌下,被世人遗弃,他们的父皇死了,很多皇舅,皇姑等等都遭了毒手,只剩下她和簖赫四处奔逃。 那和尚,职责所在,在阴变山中对岚溪不是抱,就是背,那么多天中,纵然是一块石头也会被他抱熟了,纵然是一块铁块也会被他背软。 然而,那不是块石头,也不是铁块,那是一个花季少女。 在这个男人的背上,少女觉得男人宽阔的脊背就是一座大山,沉稳,踏实,在男人的怀中,她如觉一片轻飘飘的小泛舟在惊涛骇浪中回到港湾后,温馨,安全。 三年了,在忧愁和害怕中惶惶不可终日的她,第一次抛弃了担惊受怕的日子,呆在和尚身边,她忘记了害怕。剩下的只有忧愁。但她坚信,不久后,和尚一定可以将她心中的哀愁一扫而光,,这并不是说背她,抱她的男人有力量多强,势利有多大,那只是一种发自心底的直觉信念。 这种信念从从男人背上她的那一刻起,就悄悄产生了。最初主动投抱送怀,那不过是一种交易。那是因为她是为人之女,她需要为她的父亲报仇,她还需要为她的长兄出力。 然而,阴变山的中诡异,险恶却成了她彻底喜欢上这个抱她,背她的男人的媒婆。稍稍有些遗憾的是,和尚的形象和梦中的白马王子差了那么一些。 刚出阴变山,岚溪反而不适应,没有了男人背和抱,她甚至觉得被人重新遗弃一样,孤单和可怜。因此,当杨裂的那一句玩笑话,使得她怒气冲冲,她怕被人抛弃的可怕感觉。 “再抱抱我,好吗?你都好久没有抱我了。”大庭广众之下,岚溪看着发愣的和尚道。 “姑奶奶,这是茶馆,不是在房间里。”回过神来的和尚苦笑。 “不,我就是要你抱!!”岚溪忽然伸出手,一下子勾住了和尚的脖子,将上半个身子紧紧地吊在和尚怀中。 顿时。茶馆内,哦,啊呀,好啊,过瘾,不要脸,继续.......响成一片。 和尚脸皮虽厚,也禁不住众人的如此热议。 公主就是公主,任性,发嗲,霸道,不讲理。和尚被岚溪弄得手足无措。不得已,赶紧将她拉起,出茶馆回淑女院。 回到淑女院,和尚将岚溪送回了她的房间,正要离去,猛地,岚溪从背后紧紧抱着他道:“和尚,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我......” “赶紧回答!” “喜欢。” “真的!?” “你喜欢我什么?漂亮,温柔?” “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叫喜欢?” “喜欢是没有理由的。” “你会娶我吗?” “这个.....”和尚将身体转过来,用手抚摸着她的脸庞道:“你希望我娶你吗?” “当然希望!你这个傻瓜!”岚溪说完,整个身子如块吸水海绵一样,紧紧地靠在和尚身上。 “假如我有一堆老婆,你还希望我娶你?” “我不管是否有老婆。我只晓得,我喜欢你,我不管什么长长久久,我只争朝夕,就算你已经妻室,那又如何?和尚,抱紧我,我冷。” 和尚的气息立刻变得想发动机一样急促,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当他的大手从背后游移到的颈脖处要往胸前移去的时候,同样娇喘的岚溪忽然睁开了眼,迷蒙地看着和尚,突然,又笑了。那是种神秘开心的笑! 这弄得和尚莫名其妙。 然而,春火烧身的和尚那还会去猜测岚溪脑袋中在想什么?他将岚溪抱起,将她扔到了床上,如同一只饿狼紧紧扑了上去。 被窝内,和尚用微微战抖的手,上下其手,动作不断加快,眼看着,岚溪剥的只剩下贴身亵衣,那娇艳如花的羞态,那高耸的酥胸急剧的起伏,看的和尚眼睛都红了。 节骨眼上,正当和尚去解开岚溪的最后一道防线时,岚溪却忽然睁开眼,抓住和尚的手,不让她继续下去。但此刻和尚哪里忍得住,他将岚溪的双手拨到一边,贴着她的耳朵道:“谁叫你勾引我?到了关键时刻,这下不肯了?” “等一下,等一下,和尚,你知道刚才我为什么会笑吗?”极度的意乱情迷之时,岚溪却展现出少有的清醒。 “现在还问为什么?!迟了。”和尚咬着岚溪的耳朵,继续进行该做的美妙事情,岚溪嘤咛一声,软如无骨,眼看着和尚就要将她的最后一条衣服褪除。 “和尚,你会死吗?!” 这无端端的话,令得和尚终于止住了手。但他立刻读懂岚溪的这句话的意思:邀月国的男人只要一碰女人,必死! 他也知道了岚溪刚才那种幸福笑意其中含义:和尚他能活到今天,那必定没有碰过女人,他还是个处男。 和尚犹豫了,一只手放在岚溪的那饱满柔软的山峰上,进退不得!然而,和尚还没有停顿到五秒钟,笑道:“宁做风流鬼!不做憋死鬼!老婆,请允许我这样我称呼你!假如我死了,就请你弄一副上好的棺材将我埋了吧!” 岚溪:“你愿意为我而死?” “死就死,人总要一死。”和尚说完这句话,将岚溪身上的最一条不属于她身上的东西扯掉,他火热的身体眼看着就要压上岚溪那娇嫩柔软,极致白皙美好的身段上。 哪知,在这最最关键时刻,门外,传来的震天的敲门声。 门外传来了杨裂吵死人的大嗓门:“死人了,死人了!和尚,赶紧出来!要不就死人了!.....” 和尚从被窝中伸出脑袋,大骂道:“你个死杨裂!谁死了?死谁了?死就让他们去死!你再乱嚎!我和尚现在就挂了!赶紧滚开!别再嚎!” 急急骂完这句,和尚钻进被窝,准备继续赶赴温柔刑场。 哪知,杨裂却耐心十足,那门眼看着就要拍烂。 “哎呀,不是的,不是的,快要死的人是你们邀月国的那个出售初夜权的女人!人家那么漂亮,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人就那样死吧?!”杨裂一边拍门,一边又大叫。 和尚听到这,这才止住对岚溪的最后侵占!趁着和尚愣神的一刻,岚溪将衣服迅速抓在怀里道:“和尚,你还去看看吧,她可是你们邀月国的美女。” “妈的!真他妈的见鬼!见鬼!她要死,也不挑个时候!”和尚被杨裂弄得扫了性子,破口大骂。 迅速穿好衣服,一边出门,一边不停的调息,才勉强将*的小老二赶回去休息。 和尚离开了房间,只剩下岚溪一人躺在床上,捂着胸口的衣服,神色红润,眼神幸福,喃喃自语:‘他愿意为我而死?他竟然愿意为我而死?,,,,,” 而淑女院的大厅里,却是另外一副热闹场景。 和尚刚进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挤满了众多的嫖客,小姐。 这这些人的中央,还坐着一帮人,以及一个手持匕首顶着自己的颈脖的女子,尖利匕首的刀锋已经刺破她洁白光滑的皮肤,鲜血顺着衣领口,一直往下。 和尚来了苦娲镇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邀月国的女人,她外表娴静,俊俏,身材也很好,凹凸有致,令人想入非非,口水直流。 只是她的眼睛里却露出与其他风尘女截然不同的眼光,那种眼光给人的感觉是倔强,刚烈。 女子的对面,坐着一个中年人,此人肥头大耳,满脸油光,棕褐色皮肤。一对浮肿的眼睛就像对死鱼眼。和尚敢和他打赌,那家伙的肚子肥的绝对会令他站着尿尿时看不到自己的小老二。 他的身后,还跟着五个气势汹汹的彪形劲装黄衣跟班。 这人他见过,已经来了四次了。每次来的兴冲冲,回的时候骂骂咧咧。和尚起初还奇怪,这家伙既然不喜欢这里的姑娘,为何还经常光顾此地,如今一看,这家伙八成是为了这邀月国女子的初夜权(所谓初夜权,那是一个女子最宝贵的第一次) “听好!我今晚一定要苏凝的初夜权!她不是要一千百金币吗?这是四千个金币!我就不信她不肯点头。你,今晚必须给我搞定!”胖子对着一旁不停圆场的柯姨大声道。 胖子边说,还抡起一个布袋,愤愤将它摔在桌上,直砸的桌子都一阵阵呻吟。 听到那布袋里发出好听的叮当声,若平时,柯姨的那对小眼早就散发出了闪亮的贪婪光芒,可今,那种光芒没有了!取代而至的是无奈和沮丧。 “达卡官人,这,你不是为难我吗?你明知道,那苏凝姑娘非要邀月国的人才肯给初夜权,但你不是邀月国人啊?!达卡官人,你看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她一回吧。”柯姨苦苦相劝 “混账东西!什么玩意儿?那破*摆什么臭架子?大爷我来了这么多次,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算什么?老鸡婆,你给我听好,不管你今晚用什么方式,就是绑,也要给我绑到我的府上,不要以为你有个当治安官的外甥就牛叉叉,你信不信,我只要愿意,你这淑女院明天就给老子关门!”胖子**裸的威胁道。 “不行,不行啊!我也想挣钱,可你知道,达卡官人!那苏凝的性子特烈,如果你硬来,只怕会弄出人命。你现在也看到了,脖子都出血!再用一点力,就穿了!”柯姨着急的説道。 “人命?哈哈哈。一条邀月国的人命算什么?他们的国家都灭了,你説,一个小小的邀月国的婆娘算的了什么?所以,你听好,今晚,就算她变成一具尸体,你也要将她搞定!就算奸尸我也愿意!”胖子怒气冲冲的咆哮道。他的话引得其中一些嫖客不断厌恶的摇头。或许他们心道:人渣!太没教养,恶心! “这,这,这不行啊,达卡官人,你你你,千万不可胡来!~”柯姨尽管贪钱,但人命关天,她不敢胡来, “好你个老不死的老鸡婆,给脸不要脸是吧!既然你不敢动手,那大爷亲自动手,萧蠓,你们几个立刻去将那婊子给我弄下来!”胖子吩咐身后的大汉道。 “达卡,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説过,你就是出一万,十万个金币,也休想碰我一下!”苏凝毫不畏惧,手中的匕首将喉咙贴的更紧。 “你,你这个臭婊子!快把刀放下!老鸡婆,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开你的妓院了?”胖子见到这种情况,无奈急叫柯姨。 “啊呀,苏凝,我求求你了!我求你了不成吗?你怎麽不会转弯呢?你不看在我的老脸,也得为院里这么多姐妹想想?你一死了之好説,可她们该怎么办?难道你要让他们沦落街头要饭不成?退一步説,就算你不为我们着想,也得为你的母亲想想啊,你要知道,他们可是等着你的初夜权挣钱来抓药呢?你看看,这可是四千金币!四千金币!这里的姐妹有的可能做三年也做不到四千金币,你赶快答应了吧,赶快,算我求你了!\咙! 眼瞅着一朵鲜花就要凋零,突然,有人説道:“慢着,苏姑娘的初夜权我早包下来了!” 众人扭头齐看,却见一光头邀月国人走出人群,冷笑的説道。 在这会,能説此话之人当然就是和尚。柯姨一见吓得变了脸色,急在和尚耳根边说道:’祖宗,对于这样的人,我们是得罪不起的!你可千万别动手!” “我有分寸。”和尚淡淡说道。 胖子扭头立道:‘混蛋,你是什么人?识相的赶紧滚到一边去!” “我是这里的护院!”和尚依然冷笑的道。 “护院,护院?!哈哈哈.....笑死我了!”达卡笑得都快趴在地上。 “小子,有种!我达卡活了这么大岁数,我还真没有看到和我抢东西的主!你叫啥名字?报个号来!” “我叫和尚。”和尚也笑道。 “和尚是吧?揍他!”胖子闪道一边,叫道。 一见到要打架,那些嫖客立刻闪到一边,准备看热闹,但结果很是令他们失望,胖子带来的五个大汉,根本还没有碰到这个邀月国和尚的衣角,乒乒乓乓几下功夫,就全部四仰八叉的倒下,半天也不见起来。 那胖子见状,脸色变得铁青:“一群废物!!你。你,有种,不怕死的,你不要走,有种就不要走!”説完,拉起倒在地上个大汉,一溜烟的离开了淑女院。 达卡一走,柯姨瘫倒在地,嚎嚎大哭道:‘和尚,你这个该死的和尚,我造了什么孽!你可把我害惨了!你得罪了达卡,你让我的这个淑女院还如何开得下去?” 很多了解的内情的嫖客也纷纷摇头,赞成柯姨的话。 和尚最讨厌这些七嘴八舌的嫖客。放下脸色,将这群人全部赶走。而后,笑问:“柯姨,你连杀人的心都有,为何还会怕一个肥佬?再说,你的外甥不是苦娲镇的治安官吗?你怕什么?” “你说的倒是轻松!你可知道,这达卡在皇宫中都有人!我那外甥在他眼里连个擦鞋的都算不上!”柯姨边哭边道。 “这样啊,那柯姨,你只能自求多福了!不过,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只要我和尚还站着,就会将这事扛着。”和尚道。 柯姨听完,从地上一骨碌爬起:“和尚,有你这句话,我放心多了,你可不要走,千万不要走!我给你加薪水,一个月五百!不,八百!不给你说了,我得赶紧去找我的外甥!” 看着可以一扭一扭离去的背影,和尚苦笑不得。 这时,已经包扎好伤口的苏凝来到和尚跟前,施了万福道:“大师,谢谢您的出手相助!苏凝在此感激不尽!”和尚忙还礼道:‘你的伤不要紧吧。” “不碍事,歇息几天就好。” 近距离的观察,和尚发觉苏凝真的很美,一种冷峻,凛然不可的美。 “好,你好好休息,你我同为邀月国之人,当互相关照,万事有我,不用怕!” 一句‘同我邀月国之人,当互相关照,万事有我,不用怕!话,在达卡前毫无惧色的苏凝,眼泪突然涌出,他再次施礼梗咽道:“谢谢您!谢谢大师,我好久没有见到家乡之人,谢谢!” 在和尚身旁的杨裂道:‘别伤心了,和尚本事大着呢,有他在,你一点事都没有。” 正说着,岚溪已经出的房间来到了大厅。看到和尚杨裂以及苏凝后,道:“这位应该是苏凝姐姐吧?!谢谢!” 她愣头楞恼的一句话,弄得杨裂和苏凝不知所云。但和尚听懂了:如果不是苏凝那么一闹,只怕刚才一冲动,和尚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正文 迷失之途_114 事不过三 岚溪自然不想和尚那么快挂掉,但这不等于没有人希望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半个小时不到,青石大街上,那吃亏的胖子带着整整六马车的人杀气腾腾地杀奔淑女院而来。 五十几号身强力壮的大汉跳下大马车,带着明晃晃的兵器,吆喝着来到淑女院。他们的目的很清楚:将和尚撕碎,剁成肉酱! 柯姨一看,脸色发白,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应付。 胖子站在街中高喝:伙计们!给我上!杀了那个和尚!然后给我*了那个不要脸的邀月国婊子! 和尚看到这么一大伙人出现在淑女院的门口时,尽管有思想准备,也是吓了一跳,这并不是说他害怕这些人,他只是觉得那胖子太有能耐,为何如此短的时间内纠集如此多的人来报复! 但既然人家来了,自个也不能当孙子,关键时刻更不能掉链子。对于这些牛高马大的恶汉,他也不想多説,从屋里抽出一根碗口粗细的木棍,挥舞着,冲出门口,如一道黑色闪电冲到这些家伙的中间,犹如秋风扫落叶般,将那些大汉打的落花流水,那可怕的肢脚断裂之声不时响起。 而这些闹事者则根本无法靠近他,他们只感到眼前之人太过于恐怖,恐怖的就像一个黑色幽灵,快如风,狠如煞,很多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得眼前一晃,就被对手放到。 不消片刻,这些人就急急地搀扶着断胳膊,断腿者一哄而散。 这世上既然有逃跑者,当然也有胜利者。此刻,淑女院一楼的客厅里,和尚顿时成了桃红院的英雄!满楼的小姐一窝蜂的围着他,问这问那,个个脸上充满了向往之色,只不过,和尚想早早的开溜,他实在受不了,那些刺鼻的劣质香水味和那难闻的骚味。 夜已深,闹了大半夜的淑女院终于安静下来。和尚坐在妓院的门口,他也等了大半夜,再也不见胖子带人再过来寻仇。喝了一口茶,除了留下来过夜的嫖客外,已经没有什么人进来了。 和尚默默地站起身,关好了大门,吹灭了蜡烛,是到了打烊的时候了。 他回到自己在一楼的房间,找出一块黑布,将黑布蒙在了自己的脸上,恶狠狠一声自语道:“该死的肥猪!*的话你也说的出口?” 第二天上午,苦娲镇发生了一件大事情,苦娲镇最富有,最有身份的达卡被人杀死了,他死在了自己的卧室!当女仆人打开他的房间门的时候,发现达卡倒在了床前,更恐怖的是,他被凶手拦腰砍成了两段,鲜血流的整个房间都是,女仆当时就吓晕过去! 对于这样的事件,苦娲镇顿时炸开了锅一样,茶楼食肆,大街小巷尽是一片议论之声,在这些议论声中,绝大多数都是兴高采烈,扬眉吐气的赞叹声,他们甚至翘起了大拇指,高声表扬了那个可敬可爱的凶手!看得出,那达卡平时绝对是苦娲镇的一恶霸!如今他已死,那些受他欺凌之人哪会不高兴?真是大快人心! 当然,达卡的死也肯定会惊动官府,很多人以为,官府必定会定会大动干戈,全城缉拿凶手!毕竟,达卡的来头太大了! 然而,奇怪的是,那个叫窟奇的治安官,也就是柯姨的外甥,却没有放出什么太大的动静,他只是例行公事般,第二天在城里虚张声势地搜寻了一番,抓了一些可疑之人,随便审讯了一顿之后,刚好审出两个流窜盗窃犯,也该着两个家伙倒霉,不由他们辩解,立刻便被拉去砍头示众,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这实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在那些被审讯的可疑人物中,和尚自然也在其中。因为他那天和达卡他们发生了冲突,嫌疑最大。不过,当年轻的窟奇治安官亲自来审讯室审讯他的时候,他瞪着一对贼亮贼亮,闪着野狼般的小眼,叉着下巴,盯着和尚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和尚虽然不惧,但也被他看的心中发毛,不过,当治安官收起自己那吃人的眼神后,却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笑脸,只説了四个字:‘不要多事。’。便叫他离开,再无后话。 这混蛋到底想搞什么?和尚已经判断,这个柯姨的外甥必然知道杀人凶手就是他! 结果却出人意料。 昨晚和尚知道,这段时间也不是杀人的时候,他的本意是将达卡好好修理一顿!顺便弄点零花钱用用!当他将一大袋金币弄到手就要离开的时候,那达卡竟然要喊人求救,不得已之下,他狠狠一挥手,将达卡劈成两段。 从达卡的家回来后,和尚就想着对策,他对自己的安慰倒不是担心!他甚至想:哼,就凭我现在的本事,还有谁能将我怎么样? 可他想到了哀婉的苏凝,这件事如果查到自己头上,他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苏凝咋办?万一被人逮住,那可就大大不妙! 和尚万万没想到的是,苦娲镇的治安官压根儿就没有难为他,更不说难为苏凝。于是和尚认为,这肯定是柯姨在里面说了好话。然而事实上,真正令得治安官没有动他的原因是:那达卡凭着他的显赫地位,窟奇在他眼里连一条狗都算不上!窟奇对达卡早就一肚子气,只是他官小地微,奈何不得达卡,这下有人杀之,他快活还来不及呢! 第三天的深夜。 和尚探头朝门外看了看,街上已经是漆黑一片,他贼笑了一下,出了了桃红院的大门。如幽灵般,偷偷摸摸地来到一大街边的一棵大树下,一纵身,像只猴子般爬到树顶,取下一个大布袋,里面叮当作响,不用説,那是一大袋子的金币!那是他昨天晚上藏在树上的金币。 他再次回到了淑女院。 ‘哒哒哒’,三楼最北边的一间房里,这里因为连着杂物房,人少,显得很安静。苏凝正准备睡觉。 ‘这么晚了,谁敲门?’她皱眉想了想,举起了蜡烛来到房门前,打开了门。 门外,只见和尚正微笑着拎着一个布袋,站在她的门口。 “大师,你这是?”苏凝疑惑的问道。 “能让我进去吗?”和尚笑问。苏凝咬了咬嘴唇,迟疑了片刻,朝四周看了看,没有人发现他俩。于是,她闪身一边,让他进了屋子。苏凝的屋子里,简单却又温馨,除了一张床,一梳妆台,一个陈旧的木箱,就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了。 关起了房门,苏凝小心,轻轻问道:“大师,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和尚夜半三更的突然来访,苏凝此刻有些紧张,直直地看着和尚。 和尚微顿片刻,忽觉得一下不知道説什么,好一会,笑问:“苏姑娘,你説的初夜权都是真...的?” “嗯,是真的!”苏凝没有犹豫,眼神静静的看着他回答道。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问到这,地蚯觉得自己嘴太笨,这不是废话嘛? “我们逃难到了这里,母亲病重,我是没办法才这样做。”説道母亲的病,苏凝的口气明显的伤心起来。 “那这些够吗?”易龙递上了那一大袋子金币。苏凝迟疑了片刻,一手接过沉重的袋子,一手直直地看着地蚯的眼睛。 “这太多了,我只要一千!其余的你拿回去去吧!”苏凝看了看布袋里的金币道。 “这么説,你真的愿意出售你的.....初夜权?”地蚯还是微笑着问道。 “是的,我愿意!你不是和尚吗?”苏凝低着头,她的脸上忽然没了紧张,只剩桃花一片,她轻轻的説道。 “和尚?我已经还俗了!你会不会嫌弃我这样的和尚吧?”和尚大大咧咧的回答着。 “不...会,只要你有金币,而且是邀月国之人,我...不会反悔。不过你得告诉我,达卡,是不是你杀的?”她低着的头突然扬起问道。 “没错!是我杀的,你会去告密吗?”和尚笑答。 “你説呢?” 苏凝用一种奇怪的口吻説完这句后,几步走到了床边,等着和尚过去。 没有过多的寒暄,没有太多的感情交流,仿佛这就是一桩交易,可事实上,这本来就是一场不道德的交易。眼看着,眼前一个漂亮的大姑娘的初夜就要献给自己,和尚的心跳不免加速起来,但是,他看得出,苏凝也确实是被*无奈才会出此下策,她也迫不及待的需要这笔钱。和尚虽然很想那么做,可此刻,美色可及,他却犹豫了,他的本意是给苏凝送钱。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苏凝却抬起了头,深吸口气,咬了咬嘴唇,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不,这个,这个,我不是这个意思。’和尚语无伦次。 “你是不是后悔了?”苏凝有些惊慌的停止了动作。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既然你拿定了主意,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也就不必难为情。”苏凝説完,她已经脱去了外套,除掉那的红色外套后,以及两件厚衣物,苏凝的上身只剩下一件银白色亵衣,和尚再要阻止,他已经説不出口,他只觉得喉咙不停的发出咕咚声,干燥的要死。 当苏凝红着脸除去亵衣,在烛灯的映照下,影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白的耀眼的细嫩躯体,以及一对随着呼吸急剧起伏,充满诱惑的傲人丰满双峰。东郭诸葛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加速跳动。 ‘上还是不上?’和尚心中翻江倒海般的不停地想着。 前几天,他和岚溪的*未成,给憋了个半死!而今,如论身体本能,他早就扑上去了!可是他知道,这是绝对的趁人之危,这样做,不能算是个真正男人。 他呆呆地看着苏凝的玉体,半响,也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苏凝躺在床上,红着脸,却不见和尚扑上来,感觉奇怪,睁开眼却发现眼前的这个傻呆呆的和尚正站在床边看着她。 “你,你怎么了?是不是我不够漂亮?”苏凝一边説一边用衣服遮住了自己的上身。 “不,不,你真....的很漂亮,真的!”和尚结结巴巴的道。 “既然漂亮,那你为什么还犹豫?” “这个....”和尚不知该如何回答。 望着吞吞吐吐的和尚,苏凝虽然伤心,但也没问,只好起身穿好衣服后道:“大师,你的心情我理解。你花了这么多金币,还冒了那么大的风险,当然希望物有所值,我不怪你,既然你觉得不值,就请你将你的金币取回吧!” 苏凝尽管説得很平淡,但和尚已经看到了她眼角晶莹的泪花。 “不,不,不,你理解错了,我今天真不是那个意思,这些金币都归你,反正我现在也用不着。你赶快拿着这些钱去给你母亲治病吧。”他説完,将那袋子里的金币统统塞给了苏凝。 “算了吧!大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知道,万一你要了我之后,恐怕活不过明日,我太自私了,只顾得自己。大师能活着,兴许能帮助更多的人。” “你为什么认为我怕死?”和尚问。 “难道大师你能得逃过邀月国的万年恶咒?” “万年恶咒?你说的是邀月国一碰女人就死翘翘的咒语吧?” “你既然知道,大师,你就不要拿苏凝开玩笑,夜已深,大师,您请回吧?”苏凝冷冷的将桌上的金币袋推给了和尚,下了逐客令。 和尚顿时难堪不已,本想进门时来句玩笑话缓和一下气氛,谁知却弄成这样。 “你怎样才能收了这些金币?你的母亲不等着要钱治病吗?”和尚将金币推回。 “大师,我苏凝虽为一弱女子,可我懂得无功不受禄的理,而今,我能收金币的唯一条件,就是你要了我,我用我的身体换取金币!我母亲病了是不假,但苏凝绝不会向别人祈求不属于的我的金币!” 和尚听罢,牙根一咬,抱起苏凝扔到了床上,恼道:“我真他妈命苦!再不展现一下,我他娘的真成短命的和尚了!” 那苏凝,料不到和尚突然变得如此粗鲁,吓了一跳,正要说话,却被和尚用喘着粗气的嘴巴堵住。惊吓与欣喜之下,她如同树藤一样紧紧的缠住了和尚的腰身。 眼瞅着,和尚就要大发神威,节骨眼上,猛听得,门外传来了急促敲门声!和尚听得。大骂:“你个死杨裂,存心来搅事的,是吧?你他娘的给我死远点!死远点!”这回,和尚打算,就是天塌下来,也得把活给做了。 连骂几句,门外并无杨裂的回答,奇怪的还是,传来了一女人的抽泣声。 和尚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听到女人哭鼻子,一听到外边又女人在自个门前大哭,气急不已,跳出被窝,径直冲到房门前,狠命拉开大门,便举起了拳头:他想看看究竟是哪个大胆的女人敢在这里坏他的好事! 然而,和尚看清门口所站之人时,他扬起的拳头,软软的垂下。因为,这哭泣之人不是别人,却是岚溪。 “你你你,你这个坏女人!和尚是属于我的,我的!你不许碰他!”岚溪这边哭着,这边却冲到苏凝面前,扬起了拳头。 “你干嘛,你干嘛?”和尚急忙将岚溪拉倒了一边,他们三人这么一闹,弄得整栋楼的小姐都出来看热闹。 这晚,是和尚最丧气的一晚,这晚,也是和尚最最烦恼的一晚!他夹在两个女人中间,里外不是人。 柯姨不愧是调停风流韵事的好手,在她的斡旋之下,岚溪回房休息了,苏凝也不再叹气,众小姐则继续回各自的房间睡觉,而和尚早就溜之大吉。 一切,都平静下下来,淑女院终于又进入了安静的时刻。 苏凝坐闺房中的桌边托着下巴,凝望着孤灯,以及桌上的那一袋子金币,整夜没睡,当然淑女院还有睡不着的还有两人:和尚与岚溪。 正文 迷失之途_115 焉了(一) 连续二天,和尚就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连説几句简短的话语都懒洋洋的,一点精神都没有。别人问他是怎么回事时,他答曰:“前几天打斗时受伤了,受到了严重的内伤!到今天才发作!” 柯姨一听,赶紧请来了镇中有名的老郎中来为他看病。此刻的和尚可是她的救护神,他可不能有啥事。 老郎中过来一把脉,眉头不断的跳动,跳的好像那花白眉毛都要脱落般。好半天连续説了三个字“怪!怪!怪!”惊疑之余,给他开了几副药,钱也没收,便匆匆出门。 和尚之所以唉声叹气,那是因为从岚溪到苏凝,她们都说:如果和女人睡觉,自己就会完蛋!岚溪说那样的话时,和尚还不会太在意,可苏凝也这样说,那就说明,你应该重视这个问题。对于这样的理论他不太相信,可究竟如何才能证明这样的理论是否正确呢?因此,他才发觉人生最大的痛苦不是没钱花,也不是失去了自由,而是用小老二做实验,万一失败,比做太监还恐怖。 自从苏凝出现后,连续三天,岚溪都像一块温柔的极品膏药一样紧紧地守在和尚身边,不用说,她是怕和尚抢了去,从前几晚和苏凝吵架的情形来看,苏凝绝对是个强劲的对手!她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既然她被和尚硬生生地塞给了一大袋子金币后,她必然会想方设法钻进和尚的怀中,以报恩德。 按照岚溪的逻辑思维,和尚抱她那是喜欢她,背她那是溺爱她,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和尚这家伙对自己何止亲亲抱抱那么简单?要不是杨裂那天拍门,那岚溪就已经是她的人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和尚没有完全侵占她,两人走到这样的情面,那可是固若金汤般的铁打事实,和尚想赖也赖不掉。 然而,和和尚相处了那么些时间,岚溪或多或少知道些和尚的性格,其他方面不敢说,但这家伙是个意志力非常不坚定的人,一看到美女朝他抛媚眼,必定会左摇右摆,一摇一摇就摇到美女的床上去了。 对于苏凝的突然冒出,岚溪做过几种设计,思前想后,她觉着最保险的做法就是将和尚拴在裤腰带上,让他根本没有机会碰到苏凝。用她的话来说,她是为了和尚的生命着想! 她已俨然是和尚的管家兼保镖。 和尚见到这样的情形,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他已经搞不懂,他和岚溪之间,到底谁是谁的保镖。 杨裂见状,则是不停摇头长叹道:苍天那,这和尚何德何能,竟然弄得两个美女为他争风吃醋?论身材,我杨裂壮过他!论风度,我杨裂好过和尚十倍,神啊,请您告诉我,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福分? 和尚听完笑骂:死杨裂,等你变成神了,你就会明白! 由于岚溪基本上是二十四小时贴身戒备,但又不能碰岚溪,岚溪也不让他碰,和尚着实烦闷。 第四天上午,和尚叫杨烈做了一回护花使者,哄着岚溪上街买东西,他才得以脱身。 难得清闲,和尚心不在焉来到淑女院附近的一酒馆喝酒,恰好,苏凝不知是有意无意,也来到了酒馆。一看到和尚,她我莞尔一笑,做到了他的桌边。 “苏姑娘,有事吗?”和尚此刻已经喝了不少,但脑子还是清醒的,只不过舌头有些打结。 “没事,大师,我路过,听说看见你在这里,就进来了。”苏凝小心的道。 “既是路过,陪我喝杯酒如何?”和尚眯着眼睛道。 “我,我不会喝酒。”苏凝甜甜一笑。 “啊,对了,你是个女孩子,女孩子喝酒不好,那天晚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和尚顿了顿道。 “大师,这不怪你,要怪只能怪世事弄人。” “世事弄人?对,你说的对,是了,能聊聊你如何来到这苦娲镇?你要知道,邀月国到这里何止万里之遥。” 一提起往事,苏凝的脸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一种凄楚,悲伤的痛苦。 她慢慢説道:“自从我们的国家被破后,我就和我的母亲随着逃难之人逃难来到这里投奔亲戚的,路上吃过多少苦,翻过多少山,渡过都少河,我已经不记得了,更坏的是,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土匪,幸亏当时我反映快,趁着乱,带着母亲钻了林子,才逃过一劫。 我们到了这里以后,人生地不熟,钱也花光了,幸运的是我的母亲还有一门绣花的手艺,我也在一边帮帮手,还不至于饿肚子。就在前两年,我的母亲突然病了,这样一来,我们不但没有经济的来源,还要花钱为母亲治病。这两年,我们把该当的全部都当了,该借钱的地方也借遍了,可母亲的病还是不见好转,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以二百个金币卖到了这里,而后兜售我的初夜权,以度过难关,可能因为我的要价太高了。所以就一直拖到现在。但我没办法,我需要钱给我的母亲治病。而我那二百个金币的卖身钱也早已花完了,要是再没有钱,不要説看病,我们家就连吃的也没有了。” 説道这,苏凝已经是眼擒热泪 和尚最怕的就是见到女孩子哭,他赶紧安抚道:“苏姑娘,别哭,别哭,我前几天不是给了你金币吗,我想那应该够给你母亲看病了。别哭,千万别哭,要不然,我也会跟着哭!” 一句话,一下子使得苏凝止住了悲伤,她揩干眼泪笑道:“是啊,谢谢你,母亲已经有了足够的钱看病,况且我的卖身契也被我赎回来了。咯,你看!” 接过苏凝递给他的那张卖身契,和尚砸砸嘴道:‘一张破纸,也要二百个金币?” “不,是二千!”苏凝纠正道。 “什么?二千?这里上面明明写的是两百啊?”和尚跳起来説到。 “干嘛那么大惊小怪的?我借的是高利贷,利滚利,很快就可以滚起来的。”苏凝却笑道。 “老天,这不是要杀人嘛,万恶的贪心老鸨!”和尚摇头骂道。此刻,柯夷在他心里形象一下子又降了一千丈。 “没办法,谁叫我们是逃难之人,如今,我的卖身契已经赎回,我已经是个自由身,大师,从今往后,我遵守我的诺言,苏凝就是你的人,你随时要,我随时给,我会好好地斥候你,让你舒服,只要你不嫌弃我。”説道这里,苏凝的脸颊犹如桃花一般红颜,説不出的撩人。 面对着苏凝的举动,和尚那颗脆弱的心差点崩溃,他简直要被苏凝给弄得脑溢血。 老天,我命苦啊,他如同一只没有牙齿的恶狼般,面对着眼前肥美的羔羊,却无从下口,只能干流口水。 这对地和尚説,那只有一个字:苦! 他该怎么办?他狠狠地灌了一大碗酒説道:“苏姑娘,这个.....”, “大师,我知道,可能你是嫌我长得丑,没有岚溪姑娘漂亮。我不怪你,初次见你,我以为你也是个不正经的人,但是,从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你给了我金币,却不肯欺负我,我知道我错了!你是个好人,一个心肠好的人。能在这样的乱世遇上你,不容易。可能你也觉得我不是个好女人,但我真的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真的,是真的....,至少在你碰我之前,我是清白的,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 苏凝的话,使得和尚再也控制不住,他一把抓住苏凝的手道:‘苏姑娘,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我不想要你,我也不是怕死之人,假如我真的死翘翘了,我只希望明明白白的死去,我真的不想做个一无所知的懵懂鬼!” 苏凝听完,奇道:‘懵懂鬼?!’ “是啊,我有我的苦衷!改天,我会向你解释。请你不要误解。但我答应,既然我们有缘相聚,我今后会好好照顾你。” ”谢谢,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鬼知道我是个好人坏人!?我现在只是希望,尽快完成这次镖,然后就去不落城找女王。”和尚气嘟嘟地松开苏凝的手,猛地灌了口酒。 “你要去找女王?!”苏凝失声道。 “怎么,苏姑娘,看你的样子,你认识女王?”望着苏凝诧异的眼神,和尚有些奇怪。 “何止认识,大师,你可知道,我逃难之前,是女王宫中的一名宫女,我还是女王的贴身宫女。” “什么?!”和尚放下酒碗,看着苏凝上下打量,而后急急道:‘那....那你告诉我,女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 “女王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都不知道,你为何去找她?”苏凝更是诧异。 “我,我要她帮我解开身上的谜语,因为我忘记了我的一切,我只知道,在我的脚底板刻着她的名字。因此我要找到她!”和尚无奈道。 “你忘记了以前的一切?!为什么?” 唉,你问我问什么,我哪知道,我们镖队里有一个叫李秋的人,告诉我说,我可能是被人强制灌下了一种叫幻錵散的药物而失去记忆。” “这种药物有解吗?” “我问过李秋,他告诉我,这幻錵散霸道的很,昆魔大陆上根本无药可解!我眼下只能去找女王,然后让她告诉我有关我的一切!”和尚丧气的回答。 “可眼下,女王身在不落城中,那里可是有百万大军围困。你如何进得去?” “进不去也得进去!”和尚重重的砸了一下酒碗。 “你是能量师吗?”苏凝顿了顿,问。 “为什么会这样问?” “大师,看你那么厉害,我看只有能量师才如此可怕。” “嗨,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能量师。” “如果你是能量师,那你进入不落城还有一丝希望。唉,可惜我不是,如果我是,我一定和她并肩作战!” “看得出,你对女王的印象很好。” “对,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女王,也是这个世上唯一的女王。她对待她的臣民就算对待她的亲人一样好。可惜,不落城虽然城高墙厚,但在九国联军的围攻下,长久下去,迟早不是个事,真叫人揪心。”苏凝幽幽的説道。 “嗯,那的确不妙,苏姑娘,我奇怪的是,既然女王撤退到了不落城,你是她的贴身宫女,为何你却来到苦娲镇?” “这就是女王仁慈之处!她在感到都城即将不保的时候,女王她强制遣散了宫内的所有的宫女,她怕城破之后,我们会遭到九国联军士兵的侮辱” “我听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放心吧,不落城坚固的很,不会有事。”和尚道。 “但愿如此,要不然,邀月国就彻底的亡国,我们也就做了亡国奴。但我听说,不落城周围有很多九国联军的能量师,以他们的可怕的手段,只怕....” “哼,苏凝,不要担心!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我虽然没见过,不过,我倒想会会他们!”和尚说道这,一脸的傲气。脸上的傲气还不算,他的两只大拳头使劲碰了碰,似乎想立刻飞往不落城,找几个能量师来试试手。 这不能怪和尚,毕竟,这段时间,他百战百胜。 “太好了!大师,有你的前往,那一定会给不落城带来帮助,大师,我恳求你,你动身去不落城的时候,可否带上我?我想死女王了!”苏凝的兴奋的道。 “当然可以!唉,只是,我现在....” “我听杨大哥说过了,说你们接了一趟镖,但那趟镖的老板却被困在阴变山中,一直没有出来。” “是啊,都都少天了,簖赫怎么还不出来!?苏姑娘,你不知道,我人虽在苦娲镇,我的心早就飞到了不落城!真要命,这该死的簖赫不会真是在山中遇到了麻烦?”和尚使劲地抓着脑门。 “大师...” “别叫我大师了,你叫我和尚吧!听着顺耳。” “这个,好吧,和...尚,但是你也要叫我苏凝,可好?”苏凝试探的问道。 “好!你刚才想说什么?”和尚笑道。 “和尚,阴变山太可怕了,我说的是,万一那个簖赫真遇到不测,你会一直在这里等下去?” “我已经决定,再等两天,他再不出来,我就进山去找他们!” “万一你也陷在山中?那该咋办?” “这个.....”和尚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和尚,我有句话不知但讲不当讲。” “你说。” “邀月国已经处于最危急的时刻,任何一个邀月国之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国家被灭亡,和尚,你真的很棒!如果不落城有了你的加入,那好比城墙上又多了一段高高的城墙,假如你为了这趟镖莽闯阴变山而有什么闪失,这样,对于不落城是不是一种损失?” 听着苏凝的话,和尚半响没有说话。连续喝了两碗酒后,他直直地看着苏凝道:“苏凝,你的话或许有道理,但我和尚不会有那么的远的想法,我只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答应了簖赫,护送他回国,就一定不会反悔,除非我在山中看见他的尸体,我才会收手。” 苏凝听罢,愣愣地看着和尚,而后道:“对不起,我只是为女王的安危着想,和尚,或者我多话了,对不起。” 和尚正待说:这那叫多话?猛听得酒馆的门口闯进一人高叫:“和尚,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和尚根本不用回头,就知道这闯进之人必是杨裂无疑。 “杨裂,你干啥呢?干啥呢?咋咋呼呼干啥呢?什么大事不好了?难道阴变山跳出了女鬼来奸你不成?”和尚骂道。 “不...是的,不...是的!岚...溪...姑娘被人抓走了!”杨裂气喘吁吁来到两人跟前,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正文 迷失之途_116 焉了(二) ‘啪!’和尚拍桌而起。/../ “他娘的!是谁吃了豹子胆,竟敢在我和尚手里抢人?!赶紧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我只晓得他们有五个人,穿着同样的衣服,我和岚溪刚才在街上正走着,那五个骑着狼马的人迎面而来,其中一个扎着公**冠发型的人一看到岚溪就道:咦,这不是溪公主吗?真是踏破铁蹄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功夫!他说完,不由分说,就将溪姑娘押上狼马,往东而去了。”杨裂以最快的速度调匀的气息,将事情说了一遍。 和尚听完,一把揪住杨裂的领口道:“你这个呆货!难道你身上别着的腰刀是用来过家家的吗?你就不会和他们拼一拼?!” “大师,我也想保护溪姑娘,可我那是人家的对手?我还没拔出刀,就莫名其妙的被人击倒在地。和尚,这不能怪我,你得赶紧想办法。”杨裂万般委屈的道。 “想办法?他们走了多久?!”和尚急问。 “没多久,可他们骑着狼马,想必很难追上。” “*,追不上也得追!你,看着苏姑娘,我立刻去追!”和尚道完这句,风一般的冲出酒馆,环顾四周,恰好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商人骑着一匹健壮的狼马在跟前经过。 “对不住,借你的马儿一用!”和尚跳上狼马,将那还在发愣的商人如扔西瓜一样扔到地上,随后,‘驾’的一声,朝东狂奔而去。 东面,只有一条道,那是通往苦娲镇东面的七灵城。 “让开,让开!不要命的赶紧让开!”和尚一边挥鞭,一边大叫,苦娲镇顿时上演了一连串惊险场面,惊叫声,尖叫声,鸡飞狗跳声,一路延伸,和尚所过之处,背后无不传来恶毒的咒骂声。 苦娲镇并不大,和尚出了镇,顺着那条宽阔的官道,和尚将身下的狼马催至到了速度的极限。 约莫二十几分钟后,在一高耸的悬崖边,和尚终于看见了杨裂口中的五个人,在悬崖另一边,那是连绵不断的茂密密林,这里,路人稀少,他们正不紧不慢地骑着狼马一路前行,非常显眼,其中的一匹狼马上,还绑着一个人,细看之下,正是岚溪。 和尚大喜。 “驾!”他大叫一声,急拍坐下狼马,紧紧的贴着五人身边冲了过去。待到和五人距离约百米之时,他勒住了狼马,拦在官道中间,双手抱胸,怒目而视。 在和尚超越五人的同时,他的举动已经引起了五人的注意。而今,一看到和尚拦在路中间,知道来者不善。勒住狼马,在距离和尚约五十米的距离停下来。 他们眯起眼,细细的,好奇的打量着和尚。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貌不惊人的和尚竟然敢挡住他们的去路! 同样,和尚也在仔细地观察对方,刚才在狂追的时候,他就想,以杨裂的本事,普通之人二三个也不是他的对手,为何他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就栽了? 五个人中,一个超级大胖子,满脸笑容,一个独眼龙,独眼发出阵阵凶光,一看就是凶残好斗之人,最显眼的是那个留着公**冠的家伙,一双猴眼透着无尽的邪气,其他的两个虽属大众化相貌,但满脸戾气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种。他们五人虽然长相不同,但肤色却是一样的:棕色,并且还稍带着点黄色,眼睛是黑色的。看得出,五人应该和簖赫,岚溪是同一人种。 他们的穿着统一的暗青色的长袍,那长袍胸前有一朵暗红色的火焰。 双方正在揣测对方身份的时候,岚溪扭头看见了和尚,大叫:“和尚,小心,小心,他们是雷山五魔!他们是...”岚溪还要往下说,只见得那‘公**冠’在岚溪的脸上就是狠狠一耳刮子,道:“吵死了!你从苦娲镇一直吵到这里!闭嘴!闭嘴!” 雷山五魔?什么来头?流氓,地头蛇?不像,看他们的着装,倒像是个有组织的黑社会。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和尚悄悄放出一丝极微能量,立刻,他感觉五人身上均传来强弱不等的能量波动。 刚才还和苏凝说着不落城的能量师,难道眼前这些人是修能者?要不然杨裂为何如此不济?想到这,和尚心中砰然一动! 他心里即时冒出几分兴奋和跃跃欲试的斗志。可人家有五个人,咋办? “和尚,你想干什么?”望着那木讷的和尚,‘公**冠’慢悠悠的发话了。 “你们捆了我的朋友,放了她!”和尚冷冷的说道。 五人听罢,先是发愣,接着捂着肚子对天狂笑!直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才罢休。这明摆着,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在昆魔大陆,竟然有人想从他们手中抢人! “这个和尚,你是不是念经给念傻了?”超级胖子止住狂笑问。 “我没傻,出家人慈悲为怀,更何况她是我的朋友。” “好,有骨气!你想如何救她?” “感化!我以神的名义请求你们放过我的朋友。只要你们放了她,就等于你们行善一件,功德无量啊!”和尚如此说道。 五人听完,又是仰天狂笑! 我见过傻的不像话的人,却没见过傻的那么可爱的傻帽! 他不是傻,他是活腻了! ....... 五人边骂边笑,然而,就在这时,和尚却突然发难了!很显然,他对五魔用了麻痹战术。 笑,我让你他娘的笑! 他右手一抬,一只无形的巨手变向公**冠抓去,那家伙还在仰天狂笑,冷不防被一巨力把自己紧紧的捏住!还没等他明白怎么回事,就已被抛向半空中,而后被狠狠地摔向地面,只听的“轰”的一声响,‘公**冠’像摔死狗一样砸在了地面,把地上砸了个大坑。和尚还不解气,又把那家伙从坑里抠起,再次抛向空中,再次摔下。 另外四人看时,只见地上的已是公**冠七窍流血,恐怕是活不成了! 这事发生的太快,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以致于四人楞在那儿。终于,还是大胖子首先回过阳来。“五弟啊!我的五弟啊,卑鄙的下流和尚!他杀了五弟!”说完便双手向空中一举,立刻,一把巨剑出现在他面前,正当他要驱动巨剑向和尚刺来,在气头上的和尚那会给他机会,抬起一脚,狠狠踹了过去,只听得一声“啊”的惨叫,大胖子整个人就像炮弹一样直直地飞了起来砸向峭壁,“轰!”大胖子撞在峭壁上,然后又像破布袋似的掉了下来,更绝的是,由于撞击力度太大,峭壁上的岩石受到了震动,大胖子刚掉到地面,还没来得及躲避,跟着几块巨石便把他砸成了肉饼,想不死都难! 要说这胖子死的还真是冤枉,如果说’公**冠‘的死那是由于大意没有启动自己的防护罩而活活摔死,那么,胖子一看不对路就启动了防护罩,要不是他运气不好,和尚那一脚还真踹不死他,想想那巨石何止千斤万斤重,又从那么高的地方砸下,就算是神仙也会砸个半死,何况是胖子呢! 独眼龙的那只独眼几乎要喷出血,大骂:“天杀的!二哥,四弟,废了他!” 说完,手一伸,一个冒着黑烟的骷髅头,其他两个一个祭出一团狂烈的大火球,另外一个弄出了一柄巨锤,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三样东西上中下同时向和尚攻来。 和尚一看给吓了一跳。望着已到最先到眼前的大火球,有点心慌,毕竟这是第一次与强敌交战,想也没想,伸手就把火球拍到一边,那火球转了个方向,自向路边的石壁冲去,“轰”的一声巨响,火球暴裂开来,竟把坚硬的石壁炸开了直径将近三米的大窟窿,爆炸弹起的岩石碎块四处乱飞。 还没等和尚喘过起来,巨锤又向他砸来,来不及多想,和尚一拳便迎了上前,又是一声巨响,巨锤飞向了半空,他也倒退了十几步,这一记硬拼,直震的和尚气血翻腾,头晕眼花。 对方三人的防护罩,和尚已经清晰的感应到。可他自己却不会如何启动防护罩,加上第一次和修能者拼斗,和尚被弄得手忙脚乱,盲目硬拼。 数个回合过后,和尚心中有些底。凭心而论,若论实力,一对一,独眼龙三人中没有谁会是和尚的对手,但和尚根本这方面的没有打斗经验,二没有战斗武器,别人又是锤子,又是火球,自个可是赤手空拳,现在碰到一对三,其中那独眼龙实力极强,和自己相差不大,并且阴毒无比相,如此,自然要吃亏。 “妈的!三对一,算什么好汉?!”和尚刚拨开那锤子高骂。 骂声未断,骷髅头冒着黑烟“呜呜呜”地朝他*来,快到跟前的时候,骷髅头突然变的巨大,张开足有两米宽的骷髅嘴狠狠地咬过来,和尚虽然有贼胆,可也没有看过如此怪异情形,吓得他就地一滚,狼狈地躲到了一边,谁知,那骷髅头一击不成,掉了个头,“呜呜呜”地又朝他扑过来,和尚恼怒地从地上爬起,抡起手掌,一掌劈了过去,可掌力劈在那骷髅头上,只见那骷髅头只是前进的速度稍微迟滞一下,又向他冲来,和尚大吃一惊,按他刚才的力度,就算是参天巨树也会劈成两半,可这骷髅头好像没事一般,怎么不会令和尚心惊! 正在愣神之际,骷髅头又到眼前,和尚没有办法,只好又用拳头相迎,使出吃奶的力气向骷髅头砸去,这次好一点,骷髅头终于向后退了几十米。还不等他高兴,就听岚溪在狼马上大叫:“和尚,小心。”话音刚落,独眼龙的火球已结结实实砸在易龙的后背上上! “哇”一口鲜血从易龙嘴里吐了出来,背上也火烧火燎,显然,他被火球严重烧伤了!原来,独眼龙趁易龙对付骷髅头的时候,突然偷袭,居然让他得手。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刚才被和尚砸飞在半空的巨锤又突然从空中击中了和尚的肩部,和尚感觉自己的肩膀被轰得蒸发了一般。 不过,和尚也是够猛,在火球和巨锤的双击之下,居然没有倒下!只是多吐了几口血而已。 独眼龙三人见状,吓得脸色发黑,他们实在不敢想象,一个人在没有防护罩的保护下,竟然可以抗住火球和巨锤的攻击!但是和尚虽然没倒下,也是摇摇欲坠。 岚溪见状,惊急之下,伏在狼马上,呜呜直哭。 “哭个屁!不许哭!”和尚站直身子,暴喝声中,顾不得自身的伤势,对着独眼龙三人倾力狂攻!和尚非常清楚,他必须撑下去,否则,这个地方将是他的葬身之地。 一个人若是抱着拼命的架势和你玩,那他的心态反而会变得稳定。短短几分钟,和尚掌握了对手的一些攻击线路。学会了闪躲,不一阵,居然也打得有板有眼,勉强可以应付三人的进攻。不过,他仍然不时地挨对方一重击! 可他像个不倒翁一样,始终没有倒下。 凭借着强悍的身体,和尚左右开弓,把那火球和巨锤打的满天乱飞,唯一让他头痛的是那骷髅头,阴魂不散地老在他旁边高速转悠。时间一长,弄得和尚眼花缭乱,于是干脆再不躲闪,愣愣地盯着,准备看准机会,一击就中! 虽然和尚对骷髅头头痛,但使骷髅头的家伙却更加心惊!他感觉和尚的受伤越重,出手却越强。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反常的打斗场面。 那独眼龙手中的骷髅头有点名堂,而是一种非常邪异的兵器,由无数冤魂炼化,专门攻击人神经系统的异物,只要被他咬住,哪怕是咬在防护罩上,也会立即使人神智不清,丧失战斗力,任人宰割。但使用这种法器有一个很大的弊端,就是它是用使用者精血修炼而成,功力越高,它的能力越高,但是一旦骷髅头在攻击的过程中受挫,主人必会受伤,刚才在骷髅头进攻的时候,被和尚狠狠地修理了两下,差点没让那家伙吐血。以至于后面他只敢让骷髅头在和尚周围转来转去,伺机偷袭,准备给和尚致命地一击。 现在忽见和尚站在那里发楞,就觉得奇怪,自己的骷髅头并没有咬到他啊,怎么会这样?但不管怎么样,那小子肯定哪出了问题。机不可失啊!咬咬牙,高喝一声,又一次催动骷髅头与和尚硬碰硬的干起来。 哪知,和尚就是等这样的机会,这次,他不再去用拳头捣,而是直接伸出无形的巨手,一把捏住那飞速而来的骷髅头,然后狠命一捏,随着骷髅头中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声,那骷髅头立刻化为了骨粒,骨粉,飘洒于空中。 独眼龙惨叫一声,手捂胸口,脸色金姿,满头大汗,跌坐在地,半天,他咬牙切齿的站起,祭出一把飞剑道:你这个天杀的,你废了我的宝物!我要杀了你还债! 然而不管独眼龙如何愤怒,也不管三魔如何发狠,随着时间的延续,他们是越打越打心惊,尽管和尚的攻击手法就是“拍;劈;捣”这三板斧,但三人就是拿他没办法,这和尚就像打不死的冤魂一样,高骂着疯狂还击! 在不断的攻击后,三魔明显感到自己可是力不从心,可他们的对手却越战越勇,除了不停的狂喷鲜血外,没有丝毫的疲惫现象,更令三魔胆战心惊的是,和尚的那攻击之力竟然比初初攻击时强了数倍!他的每一次狂风骤雨的攻击,都令得三人犹如大山压顶的恐惧!一不留神,那个使火球的汉子被和尚捣中一拳,他惨叫一声,高高飘起,不知跌飞到了哪里!照推断,那家伙肯定活不成了。 天哪,难道这人是魔鬼?只有魔鬼才会越战越勇! 和尚当然不是魔鬼,他是咬着牙硬挺着,他不能倒下! 三魔变两魔,独眼龙虽然自称为魔,他怕了。 对着使锤子的汉子使了使眼色,两人发出一声大吼,同时对和尚发出了的最强一击,而后,一左一右,撩开脚丫,顾不得岚溪,飞一般的冲向密林。 和尚也看出两人的打算,他最恨独眼龙,大手一劈,趁着他进入的林子的一瞬间,将其劈为两半!正待要找那使锤子的汉子时,那家伙早已跑进了密林,消失无踪。 在那汉子消失的一刹那,和尚也像个被抽筋的狗熊一样,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和尚,和尚,你快起来,你没事吧?.....”岚溪在狼马上不停的叫着。 老半天,和尚才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地来到岚溪的身边,给她解开了绳索,扶她下马,而后手扶胸口,用极虚弱的声调问:‘姑奶...奶,你...招谁惹....谁了?这五..个家..伙到...底什么来头?这么...厉害?” 问完这句,不等岚溪答话,和尚噗通一声,如死人一样,直直地倒在了地上,任岚溪如何叫唤,他也不回应。 六神无主的岚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该如何是好。好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岚溪抬头一看,狂喜不已,站起身大喊道:“杨裂,快来,快来!和尚在这里!” 来人正是杨裂,和尚走后,苏凝怕和尚吃亏,明知杨裂不是人家的对手,却也催着杨烈立刻尾随,那杨裂看见和尚抢了别人的狼马,便有样学样,也抢了一匹狼马风驰电挚的赶了过来。 (未完待续) 正文 迷失之途_117 焉了(三) 杨裂赶到后,他终究是个男人,见到和尚人事不省,虽然急,但不像岚溪那样惊慌。 他背上和尚,将他放上狼马背上,正待走,不料这一贯粗心的大老粗这次却粗中有细。他来到独眼龙等人的尸体旁,在每个人的胸口补上一刀,确认这几个人都死了,才松口气,正要离开之际,他在那个公鸡鸡冠的腰间看见了一个精致的皮袋,那皮袋不大,不知什么皮子做成,皮袋的边缘还镶了几颗拇指大小的宝石,不用说,这皮袋如此装点,绝对昂贵,很值钱,杨裂啐了一口,一把扯下那皮袋,才急急地上的狼马,带着和尚和岚溪朝苦娲镇往回赶。 平时,杨裂也是个有本事之人,可自从他呆在和尚身边后,那和尚的本事过于强大,相比之下,他太渺小,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久而久之,惰性立起,他已经习惯了当和尚的跟班,和尚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而今,和尚被人打惨了,自然而然,他独立处事的潜意识本能立刻展现无疑。 他刚才之所以去检查独眼龙几人是否已经死亡,那是怕那几人没死成回来报复。可眼前为何只有三具尸体,其他人呢?路上,岚溪告诉他,五人中的其中一人不知被和尚打得飞到了哪里,一人已经跑掉后,他才知道自己做了无用功。 出现这样的情况,一回到苦娲镇,杨裂没有将其带回淑女院,他在镇中的一个偏僻角落,租了一间小院子,将和尚安置进去,而后再通知苏凝前来照顾,因为岚溪对于照顾伤者简直是一窍不通,笨手笨脚。 苏凝在和尚回到苦娲镇后不久,就来到了和尚所呆的简陋,安静,偏僻小院。 和尚伤的很重,当他看到和尚,那和尚的脸色白的吓人,毫无血色,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和尚胸部,鲜血已经染红了棉衣,他的背部,被独眼龙的火球的烧的焦烂,惨不忍睹。 最恐怖的是,和尚的右手,不知何故,焦黑焦黑,细看之下,黑中带青,青中带紫,紫中带红,说不出的吓人和怪异。 一名苦娲镇最有名的郎中,在杨裂的秘密邀请之下很快到来。 经过郎中的仔细诊断,他得出结论:此病人,伤势太重!经脉混乱,气息微弱,肋骨断了六根,脏腑被震得四分五裂,背部烧伤严重,已经伤及内脏。 如此重伤,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难救治!若是平常之人,就算有十条命也死完了!但和尚却还活着,老郎中惊讶的连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至于和尚的右手,郎中看了半天也得不出什么诊断结果,但他根据岚溪的描述,说和尚当时抓碎了一个会冒烟的骷髅头,因此他断定和尚是中了一种无名的剧烈邪毒!那邪气已经侵入心骨,这样的邪毒,他见都没见过,更不要说医治,按照老郎中的话来说,此人绝对熬不过今晚,准备好棺材吧! 撂下这句话,郎中摇摇头。背起药箱,叹息着离开了。 郎中如此肯定的结论,可吓坏了杨裂,岚溪,苏凝三人。 苏凝,岚溪当场就眼泪汪汪,不断抹眼泪。而杨裂也是唉声叹气,他没想到和尚说玩完就玩完。 事已至此,伤心也没用,杨裂难过一阵后,就准备给和尚料理后事,而岚溪始终不相信和尚会死,大骂着杨裂没按好心。弄得杨裂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苏凝则默默的端来了温水,为和尚擦洗脸上,颈脖处的血迹。 入夜,杨裂三人谁也没睡,静静地陪在和尚的床边,各自想着心事。岚溪的想法最复杂,苏凝其次,杨裂想的开一些,他知道护镖本来就是个刀口上混饭吃的行当。 第二天早上,难得一见的太阳突然露出了脸,高高地挂在东边的天空中。杨裂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麻痹的手脚,准备出去干正事:给和尚置办棺材。 沉默了一宿的岚溪却跳起来,拦住杨裂,死活不让他去。但杨裂却苦着脸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你总不能看着和尚暴死街头吧?!” 岚溪听完,明知杨裂说的有理,却依然不依不休。 苏凝并没有阻止他两的争吵,她来到和尚的身边,用手探了探和尚的鼻息,惊喜道:“你们别吵了!那个庸医尽说胡话!和尚还活着,而且他的气息比昨天好像还强了些!” 杨裂和岚溪一听,惊喜不已,上前一看,和尚果然还活着,并且,他的脸色好像没那么青白。 惊喜之余,杨裂大骂:“该死的郎中,说的都是些什么废话!我这就去找他!” 当老郎中再次来到和尚的床边,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半响,他给和尚开了些药,吩咐杨裂等人细心照看,如有其它情况,再通知他不提。 等到岚溪和苏宁煲好药后,和尚却一直没有醒过来,强制灌药吧,那和尚的嘴巴根本撬不开,如此,她们只好等着和尚醒来再喂药。 谁知,那和尚的那一睡就是半个月。半个月后,当他睁开眼,看见杨裂三人的脑袋后,问:’我是猴子吗?如此看我?“ 岚溪苏凝闻言,喜极而泣。而杨裂则高兴的直蹦跳! 和尚虽然醒过来,身子仍然弱不禁风,勉强能够起床在床边走几步。他背上的烧伤之处,在原来的旧伤疤上,愈合的也很快。这些天中,当苏凝为和尚擦洗身子的时候,望着他身上那狰狞恐怖的老伤疤,吓得是说不出话来,而岚溪早已看见了和尚身上的伤疤,见怪不怪。 和尚能保住命,杨裂心中的高兴自然没法说,但他却非常担心一件事:雷山五魔之幸存者啥时回来找和尚算账? 和尚醒来后,第一件事也是向岚溪问雷山五魔的来历。 原来,那五魔是苜渊国寒江门的第三代弟子,岚溪虽然深居皇宫,但寒江门的弟子不时出入皇宫,耳听目染,寒江门的一些大概情况,她还是知晓一点,那五魔是火云门最厉害的第三代弟子,在苜渊国中部的雷山修炼,他们的功力论单人,不怎么强,但是如果五魔合力,他们可以布下一个叫混天伏魔阵的大阵,那可以对抗一个仙级中期能量师,至于那个阵法如何启动,如何配合,岚溪自是一无所知。 由于和尚的狡猾,五魔的大意,和尚一出手就干掉了那个‘公鸡鸡冠’以及胖子两人,因此,和尚很庆幸,他虽然狂傲,关键时刻,他还是留了心眼,若不是他谨慎,先干掉五魔中两人,他必挂无疑! 而五魔之所以来到苦娲镇,岚溪从他们断断续续谈话中得知,他们已经知道了簖赫回国的消息,经过他们的推断,簖赫可能会走阴变山这条道,因此也过来苦娲镇等着簖赫送上门来。谁知,簖赫没逮到,却看见了岚溪,因此,五魔立刻捉人,准备用岚溪来要挟簖赫。至于他们如何得到这样的消息,申殿等人的计划有没有暴露,岚溪并没有听到。 然而,以上所有的一切对目前来说都不太重要!岚溪在和尚受伤的随后几天忽然想起,那公鸡鸡冠好像是楚峭独生子!当时,这个事情把杨裂吓得半死。得罪了寒江门就已经是一件大事,若是和尚将寒江门盟主楚峭的儿子都干掉了,那和尚还活得成麽? 经过岚溪的再三回忆,她肯定了这个事实:她记得:公鸡鸡冠叫楚旗屈,前些年,他曾经陪着楚峭来过苜渊国的皇宫,她还记得,那楚旗屈称楚峭为父亲。 当和尚得知这个消息后,不惊反笑道:“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死得好!他不死,那就是本和尚该死了!” 杨裂战战兢兢道:“大师,大师,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吗?假如人家现在找上门,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打?” “危险?危险个屁!我只知道,我现在还活着,五魔被我干掉四个,至于以后如何,那该看阎王的安排,轮不到楚峭说话!换句话说,我还为簖赫干掉了一拦路渣子,这不挺好的嘛!“ 一说到簖赫,杨裂自然会想起岚溪的身份,那天,他听着楚旗屈叫她为公主,就把他吓了一跳,他本以为簖赫是个王爷,岚溪是簖赫的姘头或相好也很正常, 在镖队,镖队有镖队的规矩,不该你知道的,你就别问,当家的也不会轻易告诉你,如今,他才清楚岚溪的真正身份。至此,他看岚溪的眼光多了一份尊敬。苏凝得知岚溪的身份却没有过多的改变,依然溪妹长,溪妹短的叫着。 和尚被击倒,保护岚溪的重任自然落在杨裂身上,无端端地多了一个公主,杨裂自知责任重大,况且,他身边还有个和尚要保护,还有,他还得保护和尚的相好(杨裂是这么认为)苏凝。因此,重压之下,杨裂警惕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大街上,一有陌生人经过,他都会竖起耳朵,瞪大眼睛,仔细一一审视,看看是不是楚峭派人过来寻仇。 而和尚却不以为然,认为杨裂神经过敏,成不了大事。杨裂当然不服,酸溜溜地道:“你当然好,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有一个美人,还有一个公主没日没夜的伺候你,你当然好,好的比做神仙都舒服!真不知道,你上辈子是干什么的!我呢?!只落了个劳累命!” 和尚躺在床上一边吃着山果,一边笑答:”那你赶紧投胎去吧,说不定你下辈子也会遇到公主来伺候你!” 杨裂听罢,无语。 在和尚修养的这段时间,有一个人不得不提,他叫塔纳,是个苦娲镇东面的七灵城人。塔纳是个喜欢寻找刺激的人,越危险的地方,姑娘越多的地方,他都喜欢去,而苦娲镇极危险,姑娘又多,这样的好地方,那是塔纳的向往之地。因此,他经常来苦娲镇,说是做皮革生意,其实主要为了逍遥玩乐而来,苦娲镇已经成了他的第二个家。 塔纳的身材瘦长如条电线杆一般,他平时不太注意自己的形象,有时他几天不会洗澡。他的头发蓬松如鸡窝般随手扎在脑后。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叫花子。他有个外号,叫蛤蟆。只所以称呼他为蛤蟆,那是因为塔纳头特大,大的使人担心他那瘦弱的身躯扛不住他那硕大的脑袋。还有,最具特色的是,他的嘴巴实在太大,大的离谱,只要他一张口,如果不是他那排参差不齐,丑陋不堪,臭气熏天的黄牙挡住,他甚至可以将一个足球一口吞下去。因此,大伙都叫他蛤蟆。 淑女院,是苦娲镇最大,设施最好,姑娘最多的一家妓院,这当然是蛤蟆的重点关注对象,但是,别看蛤蟆长的难看,他却是淑女院最最受欢迎的人士。原因很简单,蛤蟆什么也没有,就是有钱!他们家的产业遍布半个南大陆,他们家的金币多的用牛车拉上一年也拉不完。 蛤蟆绝对是个豪爽之人,他从来不把钱当钱用。他认为那些个金币是些会闪光芒的垃圾而已。他嫌带着太重。直累的他不能有充分的力气往姑娘的床上爬。所以,他出手极为大方,他一来到淑女院必然是把身上的那些沉重的垃圾先卸完在各个姑娘的腰包里,而后再正儿八经的谈正事。每当他来到淑女院里,在柯夷的眼里,蛤蟆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由金币堆积以来的一个金光闪闪的金币人。柯夷那因为肥胖而眯着的小眼定会如初升的太阳般发出在闪耀的光芒。他是淑女院的长期金库,他是柯夷心中的摇钱树。 而在淑女院姑娘的眼里,蛤蟆是个永不疲倦,永不退缩的圣斗士,狂战士,死士,超级情圣。这几年,淑女院的姑娘来来去去少说也有上千人,但是我们勇敢执着的蛤蟆,却不管你是谁,只要有姑娘来了这淑女院,无论是丑美胖瘦,老弱病残,一律通杀,绝不放过一个。 由于和尚是淑女院的护院,这个家伙他自然熟悉,杨裂身为和尚的帮手,一回生两回熟,和他的关系也不赖。 当然,和尚也会给他一个适当的评价,他认为蛤蟆就是一头发疯的瘦公牛。 对于蛤蟆这样变态的,花花公子式的嫖客,和尚压根儿看不起他。还有,他嫌蛤蟆的那张超级大嘴里有强烈的口臭。只要你一跟他説话,不管你意志力有多么坚定,抵抗力多么强,你一定会被他口中的那股恶臭熏得落荒而逃。 有时,和尚真的极为佩服淑女院的那些姑娘们,她们,竟然能忍受蛤蟆那非人的折磨。 可令他烦心的是,自从那天在大街上和尚一人单挑五十几个大汉的壮举后,蛤蟆就如同年幼的儿子盲目崇拜他的老爸一样,他竟然像膏药一般黏住了他。问其原因,很简单,蛤蟆要学武! 和尚再问,你为啥要学武?蛤蟆高声骄傲的回答:有两个原因,一为了遇到危险跑的更快! 和尚:你不会请保镖吗。 蛤蟆:保镖不保险,记得有一次遇到土匪,我请的六个保镖全跑了,结果,我还不是一样要付给土匪赎金我才回得去? 和尚:第二个原因呢? 蛤蟆:我要完成我的远大理想! 和尚奇怪的问:“何谓你的伟大理想?” 和尚答曰:“我的理想的是,我今生今世一定要上十万个姑娘的床!不达目的誓不为人!嫖,是我的毕生事业,嫖,可是说是劫富济贫最合理的,最恰当的慈善行动,我不好赌,不吃好食物。我省下这些金币,我用我的行动,我的金币来帮助这些漂亮的姑娘们,瞧,他们就可以用我的金币去买好看的衣服,首饰,可以去帮他的家人改善生活。那样,她们高兴了,我也快活了!而练武正好可以使我的身体强壮,这样就可以令我更加接近的我的理想.....” 蛤蟆还没有説完,和尚当场就晕过去了,和尚之所以晕,一是熏晕的,二是笑晕的。 和尚不喜欢蛤蟆的另外一个原因,那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因。从客观立场来説,蛤蟆不是个坏人,他除了满脑袋都是女人的光身子外,的确没有什么恶习,心底也是善良的,所以,理论上来説,他算得上是个好吃懒做的好男人。然而,他有一样令所有人都头疼的毛病。他喜欢叨咕,那是一种变态的唠叨,不但如此,蛤蟆叨咕的时候,那口沫泡子可以碰到几尺远。你如果和他聊天,最好先预备一叠纸巾来擦脸。 他只要逮到你,不管大小事,杂事,屁事,他会不停的发表他的演説,一个问题他会像煲老火汤一样,颠过来,倒过去,不厌其烦的不停叙説,不停论证,直到你承认他本来是错的离谱的论题,如果你不愿意,他就会死皮赖脸的拉着你,或者干脆,倒给你几个金币来听他演説,要是你今天没有听懂,他会第二天拉着你继续他的演説,一直让你听懂,像母鸡啄米般不断点头,他才罢休。如此,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就干脆装糊涂,成天骗他的金币来当零花钱。可蛤蟆根本不在乎,反正他们家的钱也花不完。只要有人听他演説,他比什么都满足。 如今,就是这么一个超级嫖客竟然要拜和尚为师来学武。和尚岂能答应?可是,那蛤蟆学武的意志却是比大山还坚定,每每见到和尚,必然死缠烂打,和尚想尽一切办法,想把这只嗡嗡叫的苍蝇赶开,可他做不到,除非他一巴掌拍死这只苍蝇,他别无他法。 因此,在苦娲镇,和尚怕两个人,一是岚溪,二是蛤蟆。 和尚受伤后,杨裂只觉得自己又要保护和尚,岚溪苏凝三人,又要出去打探情况,根本忙不过来,因此,他把和尚的情况告诉了蛤蟆,命令他一定要做好两件事:一是随时注意簖赫是否出山,二,密切注意苦娲镇一切可疑之人,只要听到有人打听和尚,岚溪消息之人,立刻前来报告! 得到这样的任务,蛤蟆高兴不已,喜滋滋的去做了。因为杨裂告诉他,只要他好好地完成了这两件事,他一定说服和尚收他为徒。 没过两天,蛤蟆惊慌失措的跑来院子报告: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想来杀师傅(他已经将和尚当做师傅)了! 正文 迷失之途_118 故人 杨裂刚好准备出院子,几乎和蛤蟆撞在了一起。 “妈呀,来得那样快?你看清楚了没有?”杨裂边说,边急急的扯住蛤蟆走出院外。“猛男,你小声点,小声点!千万别让和尚听见!” “为啥不让师傅知道?!”蛤蟆莫名其妙。 “你这个人,就知道玩女人!你难道不知和尚的性格?他若是知道有人来找他麻烦,肯定会死要面子和别人死顶,可你看,和尚现在连走路都走不稳,他如何是人家的对手?快说,寒江门的人在哪里?”杨裂紧张的问。 “刚才,翠云茶楼的一个伙计刚才告诉我,说,不久前,他们的茶楼来了两个人,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还有一个身材矮小,长得就像只老鼠的男人。这两人一进门就向他打听,茶楼里这段时间有没有见过一个邀月国的光头男人。他们喝茶的时候,伙计亲耳听得那个女的说:如果找到和尚,一定将他杀了。等那两人走后,那伙计就急急找到了我。”蛤蟆道。 “那个伙计怎么说?” “他还能怎么说,我都将他们买通了,只要有人问师傅的踪迹一概说没有,可那伙计又说,那两个人是挨家挨户的去问师傅的踪迹,师傅在苦娲镇这么出名,迟早会被他们问出,瞧她们的架势,应该知道师傅就在苦娲镇,只是她们一时寻不到而已。所以,我才急忙回来报告。杨哥,我们该如何是好?” “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一个像只大老鼠的男人?”杨裂双手抱胸,在原地不停的踱步。而蛤蟆则张大嘴巴,眼睛随着杨裂的走动来回转动。 “来着不善,来者不善那!能够派来对付和尚之人,绝对比雷山五魔更厉害!为今之计,我们只能....”杨裂欲言又止。 “跑!赶紧跑!跑得远远的!”蛤蟆接过了杨裂的话。 “果然是个猛男!可眼下我们该往哪里跑?”杨裂苦笑道。 蛤蟆寻思一阵道:“我们只能向东,西面是阴变山,南北面是老林子,都去不得。这样,七灵城是我的老窝,没错,就往七灵城跑!” 杨裂寻思一阵,笑道:‘聪明,果然聪明!就这么办!可是,和尚是个死心眼之人,非要等到簖赫出山不可,若无端端的让他去七灵城,他未必肯。退一步,簖赫真出山了,而我们却不在苦娲镇,咋办?” “啊哈,这好办,你也不看看本蛤蟆大师是干哪一行的!我们做买卖的,信息最重要,不要说簖赫出山,就算是只母蚊子出山,不论我在哪,我也有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消息,这么吧,我在苦娲镇再雇些线人,只要簖赫一出山,叫他们立即飞雕传信,至于你说师傅不愿去七灵城,难道你就不会说,簖赫此刻在七灵城现身?他只要一听到这句话,保准跑的比咱两还快!” “要得,要得!蛤蟆。你不但是个猛男,而且是个聪明的猛男!你赶紧去弄一带着篷布的马车来,我们悄悄的出镇。”杨裂欣喜不已。 “得令!”蛤蟆折转身,急忙张罗去了。 杨裂刚回到院子,却见岚溪出的房间,问:“你刚才和蛤蟆嘀嘀咕咕干什么?” 杨裂用食指在嘴边示意道:’小声点,等下我不论说什么,你都不能尖叫!”岚溪虽然好奇,但还是点头,于是杨裂将寒江门杀手的出现,以及他和蛤蟆的应变措施给岚溪说了一遍。说话途中,岚溪数度想惊叫,都被杨裂强烈的眼色止住。 随后,岚溪同意了杨裂的意思,道:“可苏凝姐姐怎么办那?她要不要去七灵城?” “这个,她有个老母亲呆在苦娲镇,最好别去。”杨裂道。 “可是,苏凝姐姐会同意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不!我一定要跟你们前去!”苏凝不知何时站在两人的身后,把个杨裂和岚溪吓了一跳。 杨裂见状,只好点头,他知道,苏凝是一根筋之人,认准之事,十头牛也拉不回。于是,苏凝急忙出院子,回家中安排她的老母亲去了。 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后,苏凝回到了院子,而蛤蟆也弄来了一辆崭新的,由四匹马驱动的篷车。和尚此刻的伤情虽然好转了不少,但是走路仍然歪歪斜斜,需要人搀扶,当他听到杨裂说,簖赫等人已经到了七灵城时,自然高兴不已,恨不得立即飞到七灵城。唯一令他不安的是,自己的伤势不知何时才能痊愈。 几人稍稍整理一阵,马车缓缓地离开了这座宅院,穿过繁华的大街,朝七灵城而去。 杨裂等人顺利离开了苦娲镇,但是他和蛤蟆,岚溪等人却没有仔细分析下那两个杀手的来历,他们也没有亲眼去侦察一下那两个杀手的具体外貌,伙计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听,根本原因,那是他们太紧张了。他们如果稍稍分析和考证,定会得出猫腻,因为寒江门里根本没有女修能者!还有,那个长的像只老鼠的男人却是个邀月国肤色之人。 不用说,伙计口中的那两个杀手定是一路苦寻东郭诸葛的碧霞和土拨鼠无疑。 且说碧霞和土拨鼠自从离开霸御城后,一路寻寻觅觅,觅觅寻寻查询东郭诸葛的消息,到了滇皖国边境,她们打听到,真有一个和尚带着一群孩子,女人过了边境,那天,回答碧霞的那个边境指挥官刚好是放和尚过境的大胡子,在他的描述之下,那和尚的外貌和东郭诸葛极为相像,碧霞和土拨鼠听后,狂喜的差点将大胡子抱起来亲吻。 只是,大胡子的话,只能说,东郭诸葛极有可能活着,那并不能证明那个和尚就是东郭诸葛,况且东郭诸葛哪有那么多老婆孩子?前一个疑点未除,新的疑点再生,因此,碧霞并没有将这个重要消息告诉传回不落城,她需要等到证实后,再做定论。 可惜,两人一过西域巫魔国和滇皖国的边境,前面出现了三条岔道,一条通往鍪北城,一条通往卡挪城,最后一条通往冰峰城,结果,她们跑到了卡挪城,而和尚等人却去了鍪北城,等两人再折转来到鍪北城,苦寻之下,终于得知和尚跟随震山镖局的人去了苜渊国,于是两人,更加小心仔细的一路问询跟来,到了阴变山口,知道和尚等人进了阴变山,碧霞无奈,也只好跟着进山,不巧,她们也迷路了,好在,碧霞是个能量师,会御剑飞行,如此,她才带着土拨鼠出了阴变山来到苦娲镇,好不容易打听到和尚的踪迹,人家又告诉她,和尚突然失踪了。 为此,两人的沮丧和无奈可想而知。寻人不着,碧霞的脾气再好,难免会发泄火气,那个伙计听得碧霞要杀和尚的话只不过是泄愤的气话。 世上很多事情,都有着冥冥天意,若是杨裂和蛤蟆细心点,镇定点,不要急着离开苦娲镇,若是碧霞将东郭诸葛极有可能还活着的情况传回不落城,那或许后来就不会发生一场巨大的悲剧! 七灵城离苦娲镇,大约有两百公里左右,路面多以山路为多,但宽阔,平坦,因此,杨裂等人赶着马车,于下午的二点出发,在凌晨的二更时候,便到了七灵城。 七灵城是座中等规模的城市,人杰地灵,风景秀丽,人口大约五十万。 她的地理位置刚好处在舞赤江和杀龙江(当地人对两条江的称谓,舞赤江,自南向北,杀龙江自西向北,两条江汇合在一起后,人们又称为赤龙江,滔滔赤龙江的最终归宿是将南北大陆一分为二的暴流海峡最东段,因此,若要前往暴流海峡,通过赤龙江,顺水而下,也可到达。,这里需要说明一下,暴流海峡的支流很多,赤龙江不过是其中的一条)汇合处。 和尚到达七灵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蛤蟆赶紧把簖赫给找来。但蒙在鼓里的和尚哪知道这是杨裂等人的权宜之计,他当然看不到簖赫,而杨裂这告诉他,簖赫在七灵城冒头后,又忽然不见,他已经叫蛤蟆派人全城搜索,和尚无奈,只好静下心来静养,他也清楚,就算见到了簖赫,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根本干不了护镖的活。 和尚的新隐蔽点,蛤蟆安排在了七灵城郊区的一座私人庄园,这也是蛤蟆家族的财产。这里,用现代的人话来说,属于高级别墅。设施齐全,林多,安静,优雅,空气清新,还能看到像根蓝色飘带,缓缓向北的的杀龙江。 对于和尚的到来,蛤蟆的服务可以用五星级服务来形容,从吃的,用的,穿的,休闲娱乐等,他无微不至。庄园的下人众多,但蛤蟆很少有吩咐他们来为和尚服务,凡事必亲力亲为。撇开蛤蟆的心诚不说,和尚知道,自己已经杀了楚峭的儿子,万一寒江门的找上门来,那对蛤蟆,甚至是他的家族,都是莫大的威胁。 为此,和尚真的有些感动。但,他能收他为徒?就算收他为徒,自己教他什么呀?!和尚真的有些头疼,他不想欠蛤蟆的人情。 和尚想不到的是,他的这一等就是四个月,一直从严酷的寒冬等到春暖花开,初夏渐临,也没有见到簖赫的影子,在岚溪和苏凝的精心照料下,他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唯独那只右手活动受限,使不出气力,那手臂上的可怕黑色依然占据了他的半只手臂。只是比起前一阵整条手臂动弹不得,这算是好转了许多。 难道簖赫被寒江门的人干掉了?或许她们已经回到了苜渊的都城?和尚在苦苦地思索着。 而知道内情的杨裂等人,想说,又怕和尚骂,不得已,只能一直隐瞒,然而,时间拖了那么长,再隐瞒,和尚已经无法忍住。平时火气也大。他准备离开七灵城,往苜渊国的都城寻找簖赫。 正值此时,一条更加让和尚心烦的消息突然传来,上个月,不落城被九国联军攻破了!九国联军的人俘获了大量的邀月国战俘和美女,财宝等等。 当和尚从下人的嘴里无意中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等他清醒过来后,暴怒道:“簖赫,你这个混蛋,你坏了我的大事!你这混蛋,究竟死到哪里去了?这下该如何是好?” 岚溪听闻,再也控制不住,将实情道出,和尚闻言,左手将杨裂整个人都提起来,举起的高高的,准备将他当做麻袋甩,吓得杨裂哇哇乱叫!最终,和尚将杨裂无力的放下,跌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 “我真是蠢,簖赫不出山,我就死等!明知道不落城被百万大军围困,时刻都有破城的危险,我为何不先去不落城?为什么?”他的话,一半是对自己说,一半是对杨裂等人说。 如今,不落城被破,那自然是去不成了,簖赫,也不知道是否永久的呆在阴变山中。和尚很迷茫,往后的道路,他该如何走? 眼下,和尚如今最关键的问题是,女王,邀月国的女王究竟是生还是死? 烦恼抑郁了几天后,这夜,和尚呆在自己的卧室,看着窗外在清风中摇曳的树叶静静出神。他的旁边,站着蛤蟆和杨裂。 良久,和尚扭过身道:“蛤蟆,你现在多了一个任务,请你不管用任何的办法,代价,手段,一定要打听到邀月国女王的下落!” “好的,师傅!我一定照办!”蛤蟆拍着胸口说。顿了顿,他又道:“师傅,我看你心情不太好,要不,我带你去城里散散心吧。” 和尚听完,想了想,几天来一直黑头黑脸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苦笑道:‘也好,我们出去走走。”蛤蟆听罢,喜道:“好,我带路!杨裂,你在这里看家。”杨裂撇撇嘴,算是答应。 刚出门,正好岚溪也来到这里。一见和尚等人要出去,也闹着要出去散心。簖赫的失踪,对岚溪是个巨大的打击。 和尚拗不过岚溪,便点头答应。 坐着马车,来到七灵城的最繁华地段,蛤蟆带着和尚和岚溪进了一家叫‘天上人间’的豪华茶楼,这坐茶楼不同于普通茶楼,她的功能类似于现代夜总会,集娱乐,吃喝玩一体的多项功能。当然,这只是打个比方而已,毕竟昆魔大陆还没有到我们想象中有那么多花样。 天上人间最大特色的地方在于,她有一座古色古香,装饰华丽的方形歌舞台,就像我们现在的音乐现场会的舞台,天上人间最有能耐之处就是能请到昆魔大陆各地能歌善舞的美女来这里表演。不用说,这里的门票也是天价。 今夜,这座歌舞台的下边的三百来个座位,爆满。 蛤蟆花了大价钱,给和尚和岚溪买了两张第一排正中靠歌舞台的坐位,那前面还放着一张精致的茶几,上面摆满了精美的糕点。 和尚心情不好,本来不想来这样的场所,无奈被蛤蟆硬拉着进来。 歌舞台并不高,大约为一米上下,舞台四周插满了*的蜡烛,舞台的上方,也挂满了由各种色纸围成的灯笼,将整座舞台照的光怪陆离。 和尚坐的位置,即可听歌,又可仔细的观赏美女跳舞,二蛤蟆本人却没看,他出去为和尚把风,看看有没有寒江门的人跟来,看来蛤蟆拜师学艺的诚心真是没的说。 歌舞表演在和尚坐下不久,便在一个妖里妖气的报幕男人引导下开始。正如蛤蟆所说,这里绝对是欣赏歌舞的最高级别之场所,令人眼花缭乱的各地风骚舞女,歌女在那张不大的舞台上搔首弄姿,尽显女性本色! 不知因为和尚心情实在不好,还是怎么回事,刚开始和尚还能有些兴趣,可越往下,他觉得台上的那些东西越粗俗,正待离去,此时,却听得那个妖里妖气的报幕人出来道:各位爷!今晚天上人间最美,最能舞的超级宝贝登场了...我敢说,她是昆魔大陆第一舞姬,世上无人能比!她,来自遥远的西方,她来自昆魔大陆美女国度邀月国!她来直最神秘的,但也是人间一大遗憾的不落城.....” 在报幕人所有的赞美之话中,和尚啥都没记住,他只记住了一个词:不落城! 台下,顿时轰然一片,无数男人再喊叫:“美人美人,快出来,快出来!我们今晚就是为你而来!快出来.....” 在一片疯狂的傲叫声中,一名女子身着淡淡的蓝白连衣裙,手抱着一把琵琶,缓缓地从幕后来到了舞台中央。 和尚定眼一看,心中砰然心动,这个女子身材羞仙,娇艳赛花,一顾一盼之间,令人浮想联翩。真的是太美了,岚溪已经算是美女的顶级品,但是一跟她想比,立刻逊色不少,只不过,她的眉宇之间,哀婉,忧愁明明白白地写在那里。 她上台,和别的歌女,舞女不同,需要和台下的看客隆重介绍,或者打情骂俏一番,她一上来,便席地坐在舞台的红地毯上,将琵琶抱在胸前。开始了她的第一个表演部分:弹唱。 随着,那犹如高山流水般的琵琶声响起,女子开始吟唱。只听她唱到: 月儿呀,你今日为何不显现,风儿呀,你今晚为何不为我捎信,情人呀,你可知道,我已经远离家乡,四处漂泊,爱人啊,你是否已将我抛弃,是否已经忘记了我们的风情,可怜的人啊,我现在祈求风儿为我做伴,月儿带我回家,回到那养我生我的故乡,可是月儿风儿却告诉我,月儿她在流泪,风儿她在呜咽,她们无力带我回去,家乡啊,血流成河,遍地枯尸,风儿不忍看见,月儿不忍睁眼... 歌声悦耳,凄美,动听,和尚听着,听着,他忽然有了一种想哭的感觉。 那女子唱着,唱着,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慢慢的落下,落在那琵琶上,慢慢地滴在红地毯中,悠然不见! 悲情凄凉之下,台下的很多看客们忍不住了,开始发牢骚,紧跟着大喊:“不行,不行,换,换歌,换一首’男女抱抱腿‘的听听...” 在乱七八糟的哄闹声中,女子被迫停止了弹唱,准备进行她的第二个表演,舞蹈。谁知,她刚把琵琶放到一边,台下一名看客高叫:’衣服穿得太多了,得脱掉外边的衣服再跳!” 这家伙的倡议立刻得到了众看客的一致通过,又开始起哄:“脱,赶紧脱!....” 台上女子听闻,也不说话,收拾起自己的琵琶,转身想回后台,这时,一个彪悍的年轻看客突然从座位上,跳上舞台,抓住她的手道:“慢着,我们今晚可是话了大价钱,专门来看你跳舞的,你这样做,啥意思?要不这样,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出一万金币,你到我们府上去!” 听到年轻看客的话,下面顿时响起:一万算个屁,我出三万!三万算个球!我出五万,我出八万,我出十万...... “对不起,我只卖艺不卖身!”女子强压怒火,大声道,说罢,欲挣脱而走,舞台的老板也出面劝解,哪知那年轻看客根本不买账,他抓着女子紧紧不放! 台下,立刻闹翻了天,就在这当儿,那台上的年轻看客,突然大叫一声跌倒在地上,众人看时,只见他的脸上满脸是血,他的鼻子好像被人击碎了! 立刻,台下,鸦雀无声,那年轻看客捂着鼻子,四处寻人,看看是谁将他的鼻子打烂?众看客也奇怪,为何他的鼻子灰无缘无故的烂掉?不一会,那受伤看客似乎想到了什么,再不争执,跳下舞台,落荒而去。 他一走,女子才得到了解脱,准备回后台,当然,她也希望能找出给他解围之人。猛然间,她将目光定格在和尚脸上! 极短时间之内,她看和尚的眼神连变数下,惊喜,激动,疑惑,接着又是狂喜,跟着,眼泪夺眶而出!她只呆了呆,突然疾步跑下舞台,来到和尚身边,不知是由于过度的激动,还是怎么回事,她盯着和尚的脸看了好一阵道:“东猪,霄龙将军!是你吗,是你吗?” 听到这样的称呼,和尚当然傻眼,刚才教训年轻看客的的确是他!可他一时没绕过弯,为何这个女子会叫他东猪,霄龙将军? “我不叫东猪,我也不是什么霄龙将军,姑娘,你认错人了吧?!”和尚下意识的回答。 那女子愣住,又看了看他身旁一脸醋意的岚溪,道:“东猪,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远璃啊!” “我,我真不认识你,对不起,姑娘....”和尚还没有转过弯来,只能这样回答。 看着和尚一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远璃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自古有了新人忘旧情,我算是见识了,枉费女....”远璃说了那个女字后,就没有再往下说,而后,再次看了看和尚,带着令人心碎的悲伤和失望离开了舞台。 在远璃转身的瞬间和尚终于反应过来,拍着自己的脑袋暗骂:呆货,这个女人一定认识自己! 骂完,转而大喜,他必须将她带离此地,这样,他也能了解自己的过去! 如何才能将她带离?和尚有些痛疼。这时,恰好蛤蟆在外边听到里面闹哄哄,又看到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冲出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进来查看。 “蛤蟆,你给我去找这里的老板来!”和尚急道。 “行,我这就去。”蛤蟆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依旧照办。 在天上人间的会客室里,和尚见到了这里的老板,那是个长着一副三角眼的高大,阴险的汉子。 得知和尚的意思后,三角眼一口回绝道:“不行,她可是我们花了四十万金币从九国联军的手中刚刚买来的!” “不,我一定要带她离开!请你开个价!”和尚坚决的继续请求。 “对不起,你就是出多少钱我也不卖!” “是吗?我的脾气不太好,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和尚说完,左手一挥,那张厚厚的花岗岩茶几立刻变成齑粉,三角眼见状,脸色立变。 “狄老板,你不要那么固执,你买她回来,不就是赚个钱呗,这样吧,你开个价,只要合理,我们照付。”蛤蟆在一边说道。 “那就一百万!”三角眼道。 “不,就四十万!刚才让你开价你不开,现在晚了!”和尚恶狠狠地盯着三角眼。 三角眼见状,嘴角像抽筋似的抽动了几下,只好点头答应,因为他已经被和尚的凌厉眼光吓着,他一相信,如果自己此刻敢说半个不字,自己的下场和那张茶几一样。 来到舞台凌乱不堪的后台,和尚和岚溪找到了默默呆在一旁卸妆的远璃。 “跟我们走吧,我已经替你付了赎金。” “我凭什么跟你走?!”远璃冷冷地说道。 “别这样,我知道,你认识我,对不?” “谁认识你,我是认错人了。”远璃的口气依然冰凉。 “好吧,就算你认错人了,但我需要了解一些有关不落城的消息,还有,邀月国女王的消息。” “你为什么要找女王陛下?”远璃停止了站在梳理秀发的手。 “我想问她一些事情。” “什么事?” “有关我过去的事情。” “你过去的事情?”远璃扭过头,怔怔地看着和尚。 和尚点点头,道:“远璃姑娘,并不是我不认你,我真是忘记了以前的事情,我之所以赎你出去,为的就是搞清楚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远璃看着和尚眼睛,一直看着,直到感觉和尚不像在说谎。她才说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时,岚溪一边道:’远璃姐姐,和尚真的什么都忘记了,我可以作证!” 远璃听罢,缓缓地站起身。忽然用颤抖的手,慢慢举起,慢慢地,摸到了和尚脸上,边抚摸,边看,她就如欣赏一件陌生而又熟悉的艺术品一样,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终于,远璃哇的一声,扑进他的怀里大哭。边哭边道:‘东猪,东猪,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她们都说你死了呀!我刚才看见你,我就像在做梦,可你又说不认识我,东猪,你真的活着,真的活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和尚被远璃的过于亲热的宣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但他只能拍着她的背,不停安慰。而岚溪在一旁,对远璃恨得直咬牙。 好不容易,等到远璃的情绪平息下来后,和尚带着远璃离开了天上人间,回到了蛤蟆的庄园。 一回到庄园,和尚就迫不及待问起了有关自己的一切,等问完这些,和尚将话题切换了最关键的问题:不落城如何陷落的。 正文 迷失之途_119 仇恨 在庄园的一处休息客厅内,蛤蟆,岚溪,苏凝,杨裂聚在一块,他们静静看着对面的远璃和和尚,急切等待他们之间的对话。 “不落城如何被破,要从不落城的粮食说起。”远璃略微理了理头绪,打开了话匣。 “不落城人口这么多,粮食的消耗是件很惊人的事情,自从去年冬天开始,不落城就开始限量供应粮食,每个成人每天分的的粮食不够平时一顿的食量。虽然如此,不落城有限的粮食也越来越紧张。本以为,春天来了之后,可以栽种农作物来缓解不落城的粮荒,尽管不落城的土地有限,但总比没有的好。可是,谁都没有想到,今年,我们不落城一带,春天来临之时,却遇上了大旱!不落城一点雨丝也没看到。这对于我们无疑是雪上加霜。农植物无法耕种,那不落城恐慌的气氛更加浓重,士兵的士气也越来越弱。” “是啊,粮食问题,的确是件要命的东西,那除了粮食呢?”和尚问。 “除了粮食,哈帝等人的离开也是一件严重打击军心的事情。” “哈帝为什么要走?” “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好像连续几次接到了妖傀岛催促回去的急件,哈帝国师无奈,在二月份的时候,只好回了妖傀岛,哈帝那些人一走,不落城就更加势单力孤。” “急件?他们要走也情有可原。毕竟人家还有自己的事情。”和尚点点头道。 “不过,我有一天进宫,见到陛下后,她曾经叹息说,如果有你在,哈帝绝不会离开!” “为什么?” “碧霞说,哈帝之所以如此为不落城卖力,无非就是想得到火药的配方,以及制作炸弹,火炮的方法,可是自从陛下收到碧霞传回有关你已经不在人世的情报,陛下就知道,哈帝肯定会离开,虽然陛下将你不在人世的情报一再隐瞒,但是哈帝也不是个好哄骗的人,他久等你不归,认定,你已经被九国联军所害,加上妖傀岛确实催的急,不得已,他们离开了不落城。随着哈帝等人的离开,士兵的士气更加低落。不过,令她们士气低落的最主要原因,却不是哈帝,而是你!” “我?!” “对,你的失踪,还有你被绑在不落城外那土台上的场面,对她们的战力绝对是个不小的打击。” “我有那么厉害?!”和尚不太相信。 “是的,正是因为你的火药,炸弹,火炮,将九国联军的百万大军拦于不落城下,你已经是她们心中的无形支柱,可是自从你被俘后,那条支柱就倒了,你说,她们不会受到打击?” 和尚闻言,不置可否,但他知道,一个团队,一个组织,一支军队必须有灵魂之物支撑才能不散架,换句话,不论是组织,集体,军队,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信仰!这个信仰可以是人,可以是神,可以是物,也可以是教条。而军队之中,将军的魅力和能力将是一支军队能否打胜仗的关键之处,古人说得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和尚已经初步得知,自己在不落城士兵的心目中,应该是个猛将,要不然,远璃不会这样说。 “不说我了,就算不落城守城士兵如何低落,但她们手上还有大量的炸弹,邀月国的能量师也还有力量抵抗九国联军,她们完全可以抵挡很长时间,为什么不落城说破就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没有外援,没有粮食,不落城再结实,终究是座孤城,如不赶紧想对策,等到粮食一消耗完,不用敌人进攻,自己也会饿死,因此,陛下,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准备撤出不落城。” “撤出,往哪撤?不落城不是围得像铁桶一样,其他三面也是高崖绝壁,往哪撤?”和尚纳闷。 “就从去年九国联军想偷袭不落城的那条通道出去!本来按照陛下的意思,我们先偷偷地重新挖开那条通道,然后,不落城里的人分批撤往东南面的十万大山,大山深处,虽然险恶可怕,但如果计划顺利进行,凭着大家的努力,还有一条活路,那肯定好过困死在不落城内。” “这样的计划不错,换做是我,也会这样想,后来呢?”和尚明显紧张起来,他知道这已经到了揭谜底的的时候。 “后来,一切都按照陛下等人的计划秘密的进行,通道挖通后,陛下安排城里的军民在夜间,以每天晚上三万人的速度悄悄往大山深处进发。刚开始一切正常,但过了大约十来天后,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还是九国联军的探子得知我们的撤离计划,忽然在一深夜大举攻城!他们先是假装从不落城的城墙处正面进攻来吸引城内的守卫力量,而后,他们又派出一支部队,突然袭击了正在撤离的军民,不落城百分之八十的守卫力量都集中在城墙处,因此他们很快击溃了通道内的女兵,反过来又利用通道攻进了不落城,两面夹击之下,如此,不落城算是彻底的失去了防卫。” “那有多少人逃了出来?”和尚急问。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清楚他们破城的大概情况,至于逃出多少人,我根本不清楚,我只看见,我被俘后,沿途,城中到处都是姐妹的尸体,那些尸体几乎铺满了一条条大街!那血腥味弥漫整座城池,众姐妹们的血将一条条小溪染的血红....” 远璃说道这,再也说不下去,掩面痛哭。 和尚听罢,怒火中烧!站起身,一拳将眼前的桌子砸了个稀巴烂,而苏凝和岚溪早已泣不成声,哈默,杨裂当然也义愤填膺,大骂九国联军。 好一阵,远璃止住哭,又继续道:后来,我和众多姐妹,被押往了九国联军的战俘营。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很清楚,因为他们攻城时死伤不少,他们便疯狂报复,姐妹们被杀的杀,奸的奸,卖的卖,那呼天喊地的惨景要多惨有多惨,特别是那些年幼的小孩,他们对那些畜生没什么作用,竟然一个不放,统统活埋!....”远璃讲到这,根本无法讲下去,只有用哭泣来表达当时凄惨,残忍的人间悲剧! 和尚的拳头紧紧的握着!直到那指甲陷进肉里,他依然不觉。和尚眼睛已经充血,红的就像个输急眼的赌徒一样,血红血红!说不出的可怕和寒冷! “我非要杀尽那般畜生!”和尚将胸中的万丈怒火压了又压,恢复了一点理智后,他又问:“女王呢,你可知道她的消息?” “不知道,但我认为陛下肯定是凶多吉少。”远璃擦了擦眼泪道。 “为什么?”和尚忙问。 “我们邀月国有一颗护国神珠,叫天地神珠,每当危急时刻,陛下都会命人将其启动,我记得,在不落城中,天地神珠曾经启动过两次,每次启动的时候,天空的颜色都会变得非常奇怪,但是,破城的那天晚上我没有看到,我隐约看见王宫方向,火光冲天,人声嘈杂,其中还夹着不少闷雷一样的声音,我当时猜想,肯定是守卫王宫的能量师和对方的能量师打斗起来的发出的响动。可是,没有启动天地神珠,敌方那么多能量师,而我们那么少,哈帝又离开....” “别说了!”和尚突然粗暴的打断了远璃的话,重新站直了身子,在休息厅内走来走去,他的样子和一头被猎人关在牢笼里的老狼差不多:气急败坏,又无计可施。 “和尚足足在休息厅里转了几十圈,直转的蛤蟆等人眼花缭乱在停止了脚步。 “对不起,远璃,我不应该冲你发火,我还想问一个人。” “谁?” “素云。” “你说的是素云将军?!” “是的,也是你说的,她是我的老婆,我很想知道她的下落。” “她,战死了,我被俘出城的时候,亲耳听到一个士兵说,她是受伤后,活活被乱刀砍...死的!” 和尚闻言,连走路的精神都提不起来,对天长叹,而后对着众人道:‘对不起,各位,我想静一静。” 蛤蟆一看,赶紧叫上岚溪,苏凝,还有远璃离开,只剩下和尚一人呆在休息厅里发呆。 良久,他离开了休息厅,恍若被吸干了灵魂的人一样,木木呐呐的来到庄园的一条幽静的林荫小道上。 今夜,明月高悬,洁白的月光,凄清的照在树梢上,投在地面后,斑斑点点,犹如伤心人的泪眼。 原来自己还有一个老婆!可如今她死了,悲惨的死去!他爱素云吗?和尚不知道,但不管爱不爱,素云死了!自己最亲近的人死了!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想不起?为什么? 和尚使劲地锤着自己的脑袋,对着天空那远远的明月,放声怒嚎! 远远地,跟在和尚身后的岚溪和苏凝,担心的看着他。岚溪问:’苏凝姐姐,你看和尚会不会出事?” “应该不会!他平时嘻嘻哈哈,他现在只不过是太伤心了一些,等过几天,他就会好起来的。” “嗯,苏凝姐姐,和尚没事就好,想不到,和尚居然有家室。你说,那个叫素云的将军,有苏凝姐姐你那么漂亮吗?” 苏凝听罢,转过身子,看着岚溪道:“你为何在这种时候,问这样的话?” “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想知道。” “你不知道,我哪会知道?” “苏凝姐姐,前些时候我对你不怎么好,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哪能呢?我年龄比你大多了。” “谢谢姐姐,姐姐,你真的要对和尚报恩吗?” “你说呢?” “苏凝姐姐,我不知道。” “以后你会知道的。”苏凝说完,又道:“我们回去吧,让和尚一人静静,他没事。” 岚溪虽然不舍得走,但苏凝却硬拉她回房休息。 (未完待续) 正文 幽踪_120 举棋不定 第二天,和尚果然恢复了正常的神态,虽然看起来很疲倦,但整体上,状态不错,和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蛤蟆和杨裂找来后对他们道:“你们照顾好岚溪,苏凝,远璃她们,我要出去一趟。/./” “你要去干嘛?”蛤蟆问, “簖赫如此之长时间还没有露面,他们八成被困在了阴变山,不能再拖了,我要去趟阴变山!”和尚双眉紧锁道。 “可是,师傅(和尚虽然一再警告蛤蟆不要称自己为师傅,无奈蛤蟆坚持不已),阴变山中地形随时都在变化,进去之人,十有**都迷路,一旦迷路,将是大大的坏事,说句不好听的话,师傅你的那个什么簖赫老板早已经废在山中,可能一辈子也出不来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和尚瞪眼。 “师傅,你别激动,我说的是实话,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人在阴变山中失踪那么久还可以出来的奇事。”蛤蟆赔笑道。 “你....”和尚想反驳,但他不知该如何反驳,是啊,都快半年了,簖赫还不见踪影,难道他们已经回到了苜渊国,而自己却没有发现他们出山的迹象? 想到这,和尚道:“既如此,我就去苜渊国的都城跑一趟,看看簖赫他们有没有回去,如果没有,再做打算。” “师傅,你的伤还没好,不宜远行,簖赫有没有回苜渊国,那简单,我们在苜渊国有着不少生意,认识不少人,其中还有苜渊国皇宫之人,只要我书信一封,十天之内,必有消息,何必师傅你亲自动身呢?” “皇宫之人?可靠吗?’和尚心中一动。 “绝对可靠!并且那人还可以接近苜渊国的皇上,要不然我们家族的生意为何可以做的那样大?”蛤蟆说到这,明显的现出得意之色。 “既如此,那好,你在信中还要帮我打听一个人,他叫申殿,是苜渊国的宰相,你只要帮我打听清楚,申殿的近况如何即可。” “没问题!但是师傅,苜渊国的宰相难道也得罪你了?”蛤蟆好奇的问。 “哎呀,该你问的你就问,不该你问的,别问,这样对你没好处。”和尚不耐烦的教训道。 “是,师傅,说的是,我这叫人去办。”蛤蟆点头哈腰道。 “不,你亲自去办!“和尚提醒。 “行,我记住了,我立刻办理,师傅,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蛤蟆笑道。 “不,我还是想出去逛逛。” “逛逛?对,应该出去逛逛!要不就闷坏了。”蛤蟆忙点头。 “你这个懵佬!和尚说去逛逛,我敢打赌,他一定是去寻找女王的踪迹!”杨裂在一边道。 和尚苦笑:“杨裂,都说你马虎,怎么我肚子里想什么,你都知道?” “笑话,我是谁,我是你的跟屁虫呗!” 和尚笑了。 “原来是这样!”蛤蟆终于明白。但他又道:“师傅,你一个人出去准备往哪逛?” “逛到哪里是哪里。” “师傅,别怪我又多嘴,昆魔大陆那么大,你不会想去不落城旁边的十万大山里逛吧?” “咦,不错啊,你们为何一个比一个厉害,我心里想什么,你们都知道?”和尚惊问。 “那是自然,因为你笨呗!”杨裂接口道。“不对,那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蛤蟆更正。 “马屁精!”杨裂斜眼藐视蛤蟆。 “拍师傅的马屁,不算马屁,那叫事实!”蛤蟆昂首挺胸,正眼*视杨裂。 “好了,好了,你们有完没完!我说的是正事,没跟你们开玩笑!”和尚经过一晚,好不容易调整过来的心情眼看着又要白费。 “师傅,我们没开玩笑,邀月国的被灭,对南大陆尚存的国家来说,那绝不是好事,谁都知道北方那群野狼的险恶之心。幻月联盟和东深联盟可说是唇齿相依的关系,只怕他们干掉幻月联盟,接下来就该收拾我们东深联盟了!” 和尚听完,他、看着蛤蟆,突然对他产生了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人不可貌相,这个蛤蟆,并不是纯粹的花花公子,他看来还有点政治头脑。 “师傅,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说得是实话,可惜的是,滇皖国朝廷的那些大臣都是吃干饭的一群废物,如果换了是我,我就一定强烈建议出兵帮助联盟,就算不出兵,也得暗中帮邀月国解开不落城之围!而今,邀月国算是基本毁了,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们朝廷中那些自认为英明的精英也会成亡国奴!” 和尚听着,没有阻止他说下去。 蛤蟆一看到和尚难得有精神听他说话,立刻来了兴致,口沫横飞接着道:“如今,根据远璃姑娘的叙说,邀月国的最后一点残存力量退进了兲荡山脉群(也就是远璃口中说的十万大山),那里的恶劣条件,不用说,那是整个昆魔大陆最险恶的地方之一,要在那里生存就好比在荒凉干枯的戈壁上挖井,浩荡的大漠中植树一样艰难!在那样的地方,她们的生存取决于精神力和意志力,如果这两种毅力有一不足,邀月国将彻底的完蛋!” 杨裂听到这,看着和尚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赶紧捅了捅蛤蟆道:“说什么呢?什么叫彻底完蛋?说话注意点!你难道没看见和尚也是邀月国之人?” 和尚深深的吸口气,道:“裂兄,他说的对,邀月国离彻底完蛋只有一步之遥,说吧,蛤蟆,你说的很好,继续说,我想听。” 得到了和尚赞许,蛤蟆愈发来劲:“但是,任何事情都有好坏两面之分,兲荡山脉群虽然是万难千险之地,可是一旦她们逃进去,九国联军的部队将望山兴叹!在纵横数千公里的大山中,要想包围歼灭顽强的邀月国残余部队,那比登天还难!因此,我以为,邀月国能不能保住最后的那一点国脉,那完全取决她们自己,她们活着,那邀月国还有希望,若是被大山吞没,那就等于,昆魔大陆再也没有邀月国的这个国家,昆魔大陆上也再也找不到幻月联盟的这个词语。” “那你认为退进兲荡山脉群的邀月国残部能东山再起吗?”和尚问。 “能与不能,那要看她们的意志,而意志和斗志的高昂与否,那就需要那群逃难者的带头人人具备吞天吐地的过人韬略,她将引导鼓励逃进深山的邀月国之人,变不幸为动力,养精蓄锐,若干年后,再杀出兲荡山脉群!” “那你认为那个带头人应该是谁?”和尚又问。 “那还用说,女王呗!女王,按照你们邀月国人的话来说,她是神派来的使者,不但美貌举世无双,而且被称为神女,圣女,我敢说,只有她才能令得邀月国继续生存下去,只有她,才能使得邀月国的种族不会绝灭!只有她.....” “得了!得了!你别扯得那样远!如果女王那么有本事,那邀月国还不至于搞到今天的地步!”杨裂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 “你个笨蛋,难道不知道,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女王陛下面对的是力量数倍于自己的九国联军,一时败北,不等于她就彻底的败了!”蛤蟆很不高兴,因为杨裂打断了他的演说。 “你才笨蛋呢!事实本来就是那样!邀月国的军队基本都打没了,她拿什么反攻?她又不是大罗神仙!”杨裂顶道。 ......... “裂兄,让他说下去。”和尚止住了两人的争吵。 “是的,师傅!”蛤蟆愈发得意。“所以,我以为,不落城虽然城破,但万幸的是还保留一部分力量,现在最关键的是,女王是否无恙?如果她没事!我断定,邀月国一定会重新杀回来!” “你何以如此肯定?”和尚和杨裂同时问。 “哼,不要小看我蛤蟆,女王陛下可是我崇拜的偶像!如果我蛤蟆此生能得到女王的青睐,那怕是碰碰她的手指头,或者得到她的一根青丝,我蛤蟆就满足了!我就是下十八层地狱也在所不惜!” 听到蛤蟆如此的表白,和尚心情再不好,也被逗笑了。而杨裂则笑的前俯后仰,边笑边道:“我以前不理解什么叫癞蛤蟆吃天鹅肉,如今,我终于明白了....啊哈哈哈哈哈好.......” “哼,无知的莽汉,根本不懂什么叫崇拜!什么叫情有所卷!”蛤蟆气嘟嘟盯着杨裂,恼怒道,显然,杨裂已经严重侮辱了他对女王神圣的膜拜之情。 “别笑,别笑,蛤蟆,捡重要的讲,别扯开话题!哈哈..”和尚忍俊不住,这边叫杨烈别笑,自己跟着也笑道。 “是的,师傅,我之所以对女王如此有信心,那是我了解她的一切,想千年前,邀月国国土纵横不过万里,而且靠近洪斯拉蛰大沼泽地,秃噜貇荒漠,那时,邀月国土地贫瘠,国小势微,可是,自从女王陛下上任后,她带着她的娘子军,努力拼斗!邀月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疆域翻倍,国富民强!邀月国从一个最贫穷的国家变为是昆魔大陆最富有的国家,难道那不是一种奇迹?.......并且邀月国还当上了南大陆东部诸国的盟主,这对于一个女帝王来说,那是了不起的伟大功绩当年,难道我崇拜的有错?我不崇拜她,难道崇拜你杨大侠?” 杨裂此刻只能咧咧嘴,干笑。 于是蛤蟆更加慷慨激昂的道:“因此,我的结论为,既然女王能吧一个孱弱的国家变成一个强大无比的国家,把一个弱不禁风的民族变成一个强悍善战的国度,把一个连男帝王也做不到的丰功伟业,她却完完全全做到了,那她为何不能把一个趋于覆灭的国家的带出险境呢?为什么不能呢....答案是肯定的,她能,一定能!” 蛤蟆的长篇大论足足讲了十分钟,终于结束,和尚听完,举起双手,鼓起了掌。 蛤蟆满足的笑了对着和尚鞠躬,表示谢意。杨裂在一旁则哭笑不得。 “蛤蟆,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你认为,我们下一步如何走?”和尚笑问。 “我就知道,所谓英雄所见略同,师傅,你的想法跟我是一样的,赶紧找到女王,看看她是否安全?” “哪你还不快去打探消息?!要不是你在这里啰啰嗦嗦的唠叨了半天,只怕已经打探出女王的消息了!你们听好了,杨裂,你负责岚溪他们的安完,蛤蟆,发动你的人,立刻发动,不惜一切代价,赶紧找!”和尚笑脸忽收,瞪眼道。 和尚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师傅,你去哪里?“蛤蟆忙问。 ”还有哪里,十万大山呗。和尚是女王的贴身将军,贴身的,知道吗?他当然在乎女王的安危。”杨裂贴在蛤蟆耳朵边,用蚊子般的声音笑道。 “师傅,莫急,你又急了不是?其实像你这样莽撞四处搜寻,未必有好的结果,你也大可不必去什么万里之外的兲荡山脉群找人,那太累!”蛤蟆没有理会杨裂,却如此道。 “你什么意思?”和顿足脚步问。 “师傅,你也不想想,远璃姑娘的容貌何止用美丽来形容?但她为何可以买到这七灵城?难道九国联军的人就不想独霸远璃姑娘?”蛤蟆微笑道。 “你是说,是说,那个天上人间的老板?”和尚问。 “对,就是他!他既然可以在战俘营买到像远璃姑娘这样人间绝色,我可以断定,那家伙肯定和九国联军的上层人物有关系,换句话说,若是九国联军进攻我滇皖国,那家伙必是铁定的卖国贼无疑!” 和尚再次细细的妙了瞄蛤蟆,道:“人才,你的确是个人才!我决定,今天,也就在此时此刻,我收你为徒!” 蛤蟆听罢,大喜,跪拜在地,口称师傅。 杨裂笑道:‘既是拜师了,蛤蟆,你总得有点见面礼才对啊!” 蛤蟆爬起身,摸了摸那乱如鸡窝的脑袋,道:’哎呀,我不会想到师傅今天就收了我,见面礼,我现在就去办!”说完,就要去捣鼓。和尚一把将他拉住道:“别整了,杨裂和你闹着玩的,你昨天为了垫付的四十万金币,我还没谢谢你,今天,我说句谢谢!真的,非常感谢!我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还得起。不过,徒弟,你放心,只要和尚有钱,一定奉还。” 蛤蟆听罢,道:“师傅,你是我师傅,徒弟有的,就是师傅的!你分得那样清,你叫徒弟的脸往哪搁?” “谢谢!谢谢你的理解,你师父是个穷光蛋,别见怪。我们闲话少说,那个天上人间的老板,昨晚我们已经将他得罪了,我们今天去,他会合作吗?” “会,他当然会合作!”蛤蟆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为何那样肯定?”和尚纳闷。 “哼,这个世道,只要有钱,别说是只鬼,就算是个神仙,我一样让他帮我推磨!”蛤蟆牛*哄哄的道。 “如果这样,和尚几时可以还清你的债务?” “师傅,你又来了,是不是我们师徒的情分还不够深?我说过,徒弟的钱,就是师傅的钱,师傅要花钱,徒弟自然万死不辞......” 眼看着,蛤蟆的长篇大论又来了,和尚一见,立刻说,自己要去看看远璃,而后急急的逃开。 “师傅,也是个色鬼!居然不听我的演说!难道我演说的不好听?”看着和尚远去的背影,蛤蟆一脸的失望,他转过身,对杨烈道:“杨哥,你说,我说的是不是那个理?” 杨烈一见,赶紧道:“对不起,我尿急!”说罢,也想火烧屁股一样,逃之夭夭。 蛤蟆大怒:“哼,不听是吧,那我说给自己听!” (未完待续) 正文 幽踪_121 举棋不定(二) 岚溪,苏凝,远璃,杨裂早已在庄园内的会客厅等候多时,她们也迫切想知道有关女王的消息。然而,和尚那比乌云还黑的脸色告诉她们,事情非常不妙。 果然,在蛤蟆的叙述下,那个天上人间的老板没有直接告诉他们有关女王的具体情况,他只是神秘的告诉和尚与蛤蟆,有关女王的一切,对于九国联军来说,属于最高机密,他也不是很清楚,他叫和尚不要急,短则十来天,长则个把月,有关女王的事情一定会大传天下,而且到时人人皆知。 和尚虽然一时无法弄懂那家伙的意思,可他心里却立刻变得沉重无比,从他的话至少可以猜测,女王应该被九国联军控制了,或者说,女王被俘,甚至是香消玉损。 就这点模棱两可的消息,蛤蟆又花了两万金币。 信还是不信?和尚的一颗乱糟糟的心无法决断,思前想后,牙根一咬,决定在庄园中再等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那是和尚记忆之中有史以来最难熬的一段日子,他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蛤蟆派出去的人,有没有女王的消息。 那种异乎寻常的焦虑,已经远远地超出和尚需要女王揭开他身世秘密的**。 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和尚不清楚。但是,和尚已经分析出,自己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必是九国联军为他留下的疤痕,原因,他猜测可能是九国联军为了火药的配方而来。而脚底板上的四个字和尚目前可以肯定:那是他自己所烙。可他为什么要在那样可怕的酷刑下烙上女王的名字?换句话说,为什么它不烙其他字,却偏要烙上女王的名字?这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这他和女王之间还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和渊源? 丢开脚底板上的字不讲,素云,那个在记忆中一点影子都没有的妻子,被敌兵砍死了,他需要为她报仇!如果女王有事,那么,邀月国将彻底覆灭,自然而然,邀月国的退入大山中的那点军队也会消失无影。他作为邀月国一将军,没有了军队,他拿什么和九国联军叫板?他凭什么为他的妻子,还有自己无法记起的战友,朋友报仇? 国仇,家恨,还有那对女王不可捉摸的心绪,远璃对和尚的初步解疑,不但没有打消他对女王的相见渴望之情,那反而使他更加迫切的盼见女王。可是,他心中已经升起了强烈的不安,飘渺而又精准的直觉告诉他,女王极有可能出事了。 日子在和尚掰着的手指头中,一天天渡过。 远璃被解救回到庄园后,几次想陪和尚聊聊天,她想通过对往事的回忆,唤起和尚已经失去的记忆。无奈和尚身边有岚溪这个贴身保镖在一旁,她的举动数次被岚溪破坏,只好作罢。不得已,远璃只能无奈,抑郁地远远望着岚溪一天到晚小鸟依人般地赖在和尚身边。 远璃很嫉妒,也很愤怒,她嫉妒,那是岚溪已经霸占了本应该属于她的怀抱,她愤怒,那是因为她觉得世事弄人,短短半年不到,那个将她占为己有的男人不但不认识她,还将她冷落到一边。她有时恨不得上前扇和尚的耳光,虽然她知道和尚的确是失忆了,可每每看到岚溪和和尚亲热的样子,远璃却认定,和尚的失忆那是装出来的,那是见异思迁,喜新厌旧,怕死,逃避责任的表现。 因此,远璃和岚溪很少话说,倒是苏凝,远璃和她一下子成了好姐妹。在得知她来到和尚身边的缘由后,远璃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在苏凝耳边道:告诉你,苏凝,你某个晚上直接将和尚勾引到床上,将他就地正法!让岚溪那死妮子别再缠着!放心,他将你睡了,不会死的! 苏凝惊疑道:远璃,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死? 远璃骄傲的说道:我说他不会死,就不会死,因为他曾经上过我的床! 苏凝听罢,目瞪口呆道:怪不得岚溪叫我要防着你,看到你那天抱着和尚哭,我们就觉得不对劲,原来你真是和尚的第二个老婆? 远璃更加自豪道:不是老婆,是情人!不过我相信,只要我愿意,我完全可以成为他的老婆。” 苏凝闻言,说不出话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和尚在坐卧不宁的煎熬中,终于等来了消息。 这天中午,和尚与岚溪,远璃,杨裂,苏凝,蛤蟆等人正在茶厅喝茶,这时,蛤蟆派出的一个伙计急匆匆的赶回庄园,向和尚等人报告了一条最不好的消息:女王被俘了!并且,二个月后,她还要与另外六个因战败而被俘的六国君主,在暴流海峡中的灵岛上问斩祭天! 远璃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场就晕了过去,而苏凝等人也是悲伤不已。 蛤蟆最夸张,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嚎大哭,仿若自己的情人被人抓走了一般,边哭,还边嚼舌:老天你不长眼,为什么女王要被砍头,为什么?残忍,太残忍了..... 唯独和尚,先是吓得脸色发青,浑身发抖。可慢慢的,他的脸色不断缓和,最后,他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众人不解,问其原因,和尚解释道:我最怕的是,女王在战场上就阵亡了,而今,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她还活着,只要人活着,就还有希望! 和尚话刚完,杨裂就问:“和尚,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去救人?” “只要女王出现在灵岛上,我相信,就算我不去救她,邀月国其他的能量师也会救她,眼下的问题是....,蛤蟆,你别哭了,女王还没被砍头呢!你哭个啥?” 蛤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道:“师傅,你一定要去就女王,她是我的偶像,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不想活,那你们家的那么多的钱谁来花?再说,女王说救就能救的?”杨裂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 “杨裂,你,你这个没安好心的东西!你....”蛤蟆火头之上。 “谁没安好心啦,我是为你好!” “安好心?那你还巴不得女王死?你就是一混蛋!” “谁说我希望女王死了?我只是说,救人困难!” ...... 两人不由自主的莫名掐了起来。 “得得得,你们别吵了,乌鸦一样,吵死了!”和尚骂道。 (未完待续) 正文 幽踪_122 别无选择 蛤蟆和杨裂了停止了争吵,蛤蟆可怜兮兮地对和尚道:“师傅,就算救不出女王,我也要去见女王的最后一面。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我想我会伤心而死的!” “死,看你活得这么滋润,你有那么容易死吗?不就是去见女王的最后一面嘛,你自个去不就行了?”杨裂插口道。 “别嚎了!谁不想去救女王,你以为凭着我和尚的本事就可以将女王救出来?”和尚没好气的道。顿了顿,他又问岚溪:“岚溪,我问你,那雷山五魔在你们寒江门里算不算得上很能打的狠角色?” 岚溪,想也不想,摇摇头道:不算,比他们厉害的人多了去呢!寒江门里的二代弟子,随便挑一个也比他们厉害,只是他们要是布起阵法,倒是非常厉害!” “听到了吗?听到了吗?蛤蟆老板!那几个家伙根本没有弄什么阵法,可就那样,就把你的师傅我打的满地找牙,你想想,九国联军那么多高手,你师父能打赢几个?慢着,慢着.....”和尚后面的话令人一头雾水。 “怎么了?和尚。”杨裂看着说话说到一半,站在原地发呆的和尚。 “蛤蟆,赶紧把那个传递消息的伙计叫来。”和尚却对蛤蟆如此道。 “好的!”发懵的蛤蟆照办。 不一会,那名叫游夏的年轻伙计来到了和尚等人面前,和尚问:“游夏,我们刚才顾着着急,竟然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刚才好像说,你是在大街上得到女王被关的消息,你确定吗?” 游夏恭敬的回答道:爷,今天上午,我是在七灵城的大街上,听到有关女王的消息。” “的确在大街上?”和尚皱眉问。 “对,确定在大街上,如今,七灵城内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真的?灵城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和尚又问。 “是的,七灵城除了玩耍的小孩外,几乎人人都知道昆魔大陆发生的这件大事。”游夏肯定的回答。 “那行,辛苦你了,你下去吧。” “是的,爷。”游夏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和尚,你难道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杨裂问道。 “所谓无风不起浪,既然满大街的人都知道这回事,想必是真的,我现在奇怪的是,对于这样的大事,那消息是如何传出来的,现在不但传出来了,而且传的那样快,灵岛远在万里之外,连七灵城的人都知道了,因此,我纳闷,为什么一夜之间,大家都知道这样的事情?还有,远璃跟我说,九国联军拼命攻打不落城,为的是城中的财宝和美女,女王的美丽天下闻名,谁不想得到她,可九国联军为什么舍得用她来祭天?难道他们就不会用的别的女人来祭天....” “和尚,你究竟想说什么?”杨裂打断了和尚的话。 “我想说的是,一,连续处决七个君王用来祭天的事情,对于九国联军来说,那应该是件绝密的事情。要不然,那些被灭国家的残存力量必然会前去营救,那对九国联军肯定不是好事。二,就算是泄密,也不应该传的沸沸扬扬,而且速度传的如此之快,这说明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这能说明什么问题?那么大的事情,当然有很多人知道,难道你觉得九国联军在搞什么鬼不成?”杨裂不以为然。 “也许你说的有点道理,我神经过敏了,问个别的问题,祭天很重要吗?”和尚又问。 “当然重要,如果在祭天过程中出现什么差错,那是会遭到神灵的惩罚的,神灵一旦发火,后果不堪设想。轻则降灾,重则覆国!”苏凝插了一句。 ”那为什么九国联军祭天非要用六男一女来祭天,难道其中的那个女的非要用女王不成?”和尚问 “至于用六男一女的来祭天,那是昆魔大陆各国祭天的固定数字,预示那是个吉利的彩头。而那七个人中,必须地位平等,昆魔大陆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祭祀物都是用活人拜祭神灵,被选为祭祀物的人有两种,一是德高望重的之人,一是尚无成家的少男少女。一般情况下,都会选择身份高的人来祭祀,不得已,才会用少男少女代替。而被用来祭祀之人地位越高,那代表着对神灵越尊敬,我想,那其他六人都是君王,都是帝王之身,当然得要一个女君王来配,因此,九国联军可能没办法才这样做的。我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用七个君王来献祭神灵!”从伤感中恢复过来蛤蟆补充道。 “别说你没听过,我就是做梦也没有梦见这样的邪事!那可是七个君王!七个呀!”杨裂咂咂嘴道。 “乖乖!既然那么重要,那他们为何让这样的消息传的整个昆魔大陆都知道?”和尚道。 “师傅,您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认为,这九国联军是故意放出了这样的风声,对不对?”蛤蟆接口道。 “是的,我有这样想法,但只是猜测,所以,我现在真的看不懂九国联军的到底想干什么。”和尚回答。 “兴许他们是为了炫耀他们的战果吧?你想想,那可是用七个皇帝的血来祭天!”苏凝道。 “有这样的可能,哪个强盗不是在抢得别人的东西都要大肆宣传一番。”和尚点头,跟着又道:“只是,我总觉得怪怪的,联想起那‘天上人间’老板的话,我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师傅,不用猜了,我知道你的想法,就不知我猜的对不对。”蛤蟆道。 “哦,你竟然知道我有什么想法,厉害,说来听听?” “我觉得这根本是个圈套!你想,那九国联军先把斩杀七个皇帝的风声的放出去,为的是什么?我想来想去,认为,他们这么做,是要冒极大的风险,如此高的风险,对应的自然是高回报好处,可他们这样做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我想了半天,他们除了能趾高气扬的得瑟一阵外,好像没什么实质性的油水,可是有一点除外,正如你说,九国联军祭天之时,那些想救人的隐藏力量肯定会想办法前去营救,毕竟,谁也不想眼睁睁的看见自己的君王掉脑袋。而九国联军则在灵岛上早早地布下套子,就等着那些救人之人往里钻,这样他们就能将报复他们的残余势力一网打尽。” “被灭的幻月联盟还剩多少剩余势力,他们也敢挑战九国联军?”杨裂不屑一股的道。 “哼。杨裂,你真是个孤陋寡闻之人!你也许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但是我的人,在昆魔大陆四处走动,不时听到一些九国联军被袭击的消息。” “如何袭击?”和尚来了兴趣。 “当然是被人打闷棍!你九国联军可以破了别人的国家,你就不允许别人对他们进行的报复?那些被灭国家的残余势力,虽然不能明目张胆的还击,但他们就不会暗暗的进行?因此,特别在南大陆幻月联盟的那一带,九国联军的军队,皇亲国戚,富商,名流等都不时的受到那些复仇之人的狠命报复,不但损失惨重,而且那些人报复手段残忍,吓人。” “有道理!绝对有道理!想想,若是那些剩余力量不除,对九国联军以及他们的国家始终是个危害,你将人家的国家灭了,被灭之国或多或少要进行报复,如果他们的奸计得逞,不但可以严重打击被灭之国中反抗力量的士气,还可以趁机一举消除九国联军的后顾之忧,真是歹毒的很!”和尚拍桌而起道。 “好,就算这的确是九国联军的圈套,那么他们必然对灵岛防备森严,我们也可以想象,那么大的动静,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必然也会去看守,据我所知,灵岛地处暴力海峡的海流中央,地势险要,并且那里海深浪大,普通人前去营救,我敢说,你还没上岸,人家就把你扔到海里喂鱼去了,基于那样的情况下,那些营救之人如何进得去?除非是修能者,才有些希望,可我知道,幻月联盟以及昆魔大陆被灭国家的能量师早已被打得七零八散,逃的逃,死的死,谁还有力量组织人马去营救?”杨裂依然不服。 和尚却笑道:“杨裂,这你就不懂了!如果九国联军的这次的行动意图正如蛤蟆所说,那恰恰说明,他们还是对幻月联盟或者北方那些要找他们算账的修能者还很在意,要不然,他们不会出这样的主意。” “和尚,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那些被他们打败的能量师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成不了威胁,所以,他们才大张旗鼓的向全大陆的人宣布他们的战果!”杨裂仍然坚持他的想法。 “远的不说,你对幻月联盟的几个门派有多了解?”蛤蟆问道。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杨裂回答。 “不知道,就别乱说。据我了解,撇开北方那几个被灭国家的修能者不说,幻月联盟总共有四个国家,四个国家以邀月国的月峰们最厉害,其次是西岳国的流花们,梁漠国的漠淼们,叾崎国的仙域们,这四个门派中,邀月国的修能者一直在全力护卫不落城,他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偷袭九国联军的大官富贵,然而,据我所知,漠淼们,流花们,仙域们在南大陆对九国联军的袭击几乎每几天都有一档!他们不是杀人,就是放火!弄得九国联军颇为恼火,但又拿他们没办法,因为他们只在暗中行动,弄完活就走。所以,我认为.....,这次,九国联军如此高调,必然是为了那些游移不定的潜行修能者而布置的大口袋!” 蛤蟆经过一番长篇阔论,终于封住了杨裂的口。 杨裂被憋得无话可说,突然怒道:‘既然你明知道那是个圈套,可你为何还要和尚去营救女王?你那样做,和杀了和尚有啥区别?” 蛤蟆一听,弄得结结巴巴道:“我也没有说叫师傅去救和尚,我只是说,让师傅陪着我去见女王的最后一面而已嘛,你何必那样激动?” 和尚听罢苦笑道:“你这个蛤蟆,翻脸怎比翻书还快?刚才还要死要活的让我去救女王,而今又突然改口了?” 蛤蟆听罢,不好意思道:“若是女王被用来祭天,我一定会去自杀,我不是舍不得她死嘛,所以才会...冲动。” “别冲动了,苏凝,麻烦你去看看远璃醒来没有。”和尚道。 “好的,”苏凝转身而去,刚才远璃昏迷后,和尚叫人把她送到了卧室休息。 不一阵,远璃急急的来到茶厅,一见到和尚就急道:“和尚(自从认出和尚后,她本想叫和尚为东猪,可大家都叫他和尚,想想,也跟着叫和尚,她认为还是等他恢复记忆后再叫他东猪),怎么办,怎么办那!” “别急!别急!你来的正好,我想问你个事,在你被俘之前,邀月国还有多少修能者?“ “大约四十个。” ”四十个?城破后,还能剩下多少呢?这么少的人如何去营救女王?”和尚自语,似乎又在问远璃。 “这个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一个叫碧霞的能量师肯定还活着。” “她就是我被九国联军抓后,来寻找我的修能者?” “对,就是她,她原本是陛下的护卫,后来调到了你的身边当了你的护卫。你失踪后,她和碧秋带着一帮人被派来寻找你,后来,她们以为你不在人世,大部分搜寻的人都回去了,那碧霞却留下了,她在给陛下的信中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你已‘不在人世’,他一定要将你的尸骨带回,因此留了下来,同时,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人留下来了,叫土拨鼠。” “土拨鼠?他是干什么的,怎会取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和尚以及众人都好奇。 “是这样,这人原名纵童,会土遁,并且人长得矮小,很瘦,外表就像只大老鼠一样,因此大家都叫他土拨鼠。” “原来是这样,那么....”和尚说到这,突然停住了口,歪着头,看着蛤蟆和杨裂,仿佛在竭力想着什么。 杨裂和蛤蟆一看,立刻知道坏事。 果然,和尚一把将蛤蟆提在手里。顾不得蛤蟆的口臭,大声地对他说道:‘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可知道,就是因为你的一份假情报,弄得我不能及时回到不落城!假如我能及时回到不落城,那哈帝等人可能就不会走!不落城可能就不会破,那万千的无辜之人就不会丧命!纵然城破,至少女王不会落到九国联军手中!你不是跟我说,那两个人是寒江门派来的杀手吗?她们像杀手吗?啊!说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宰了!信不信!!!!!” 望着眼里冒着熊熊邪火的和尚,蛤蟆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道:“师傅,冤枉哪,冤枉哪!我只是翻译,杨裂才是原话,我是照他的话才那样做的呀。” 和尚想想也是,丢开蛤蟆,转身寻找杨裂,那知杨裂一看情势不对,立即撩开脚丫,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和尚那个气啊,他觉着自己的胸膛就要气炸了! 在和尚发怒的时候,蛤蟆也偷偷的从地上爬起,悄悄的开溜,他怕和尚又把他当作无辜的出气筒,瞧和尚的那样子,那真会一刀砍了他!不走更待何时? 茶厅内,只剩下和尚,苏凝,岚溪,远璃四人。 从得知女王被俘的消息后,岚溪一直很少说话,而苏凝此时不停的安慰着和尚,远璃的一双眼睛则不断地和尚身上游离。 等到和尚将那股冲天的怒火平息一些后,苏凝道:“和尚,事已至此,生气也无用,蛤蟆和杨裂也是为了你好,不能怪他们。我们眼下该如何是好?” 远璃也道:“和尚,我们该如何是好?”远璃也是个很有头脑和主张的人,只不过她对女王太过于关心,一时乱了方寸。 ”怎么办?我不知道。你们先出去一下,可以吗?“和尚用大手擦了擦脸道。 苏凝和远璃互相对看了一眼,踏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离开了茶厅,边走,边回头看着静静望着窗外的和尚。 苏凝远璃走后,坐在一边,一直闷声不说话的岚溪抬起了头道:‘和尚,我知道,你要去救女王,对不对?” “你如何知道我要去救女王?”和尚来到岚溪身边,轻轻的将她拥在身边。 “可是,那是个圈套!我不让你去!”岚溪搂着和尚的脖子焦急地道 “我们明知那是个圈套,可我还有别路可选吗?我眼下只能往那套子里跳,我们别无选择。”和尚说完,而后看着岚溪的眼睛,等着她的说话。 “那样很危险!和尚,我不准你去!要不这样,你带着我走吧,越远越好,我们远离这肮脏邪恶的世界,去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我们好好过日子。”岚溪仰头道。 “那你不想为你父皇报仇了?” “我....”岚溪一时语塞。 “簖赫迟迟不现踪迹,我真是担心他的安危,如果你哥哪天找到我们,你就告诉他,他的事情,我只能先缓一缓,你代我向他道个歉。但是,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和尚,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还有我哥,可是,我哥这么久看不到他,只怕我永远见不到他了。别去,好吗!别去!和尚,我就剩下你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那样大的事情,我想,九国联军的能量师必然倾巢而出来守卫他们的计划,如果你前去,那样和送死没有太大区别,况且,你孤身一人,那....”远璃几乎哀求道。 “岚溪,身在乱世,我们已经没有太多的选择,我们都有着各自的深仇大恨,我们的仇恨加起来,比山还高!我是女王的将军,身为臣,君有难,不救,那是不忠!身为邀月国的军人,国家有难,不出力,那叫不幸!素云是我的妻子,身为他的丈夫,妻子惨死,有仇不报,那叫不义!身为一个男人,关键时刻不出手,那叫懦夫!我已经没有理由不去灵岛,我也没有任何托词不去灵岛!只有女王没事,邀月国就还有希望,她活着,邀月国才能重新活过来!既如此,我更要去!” 和尚说罢,站起身,挣脱岚溪的手就朝外边走。 然而和尚不知道的是,自从在霸御城开始,他就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邀月国人,见到远璃后,远璃告诉了他了很多,和尚知道了自己有老婆,有朋友,有熟人,他是女王最宠爱,最信任的将军!并且女王对他宠爱到了极点,信任到了极点!和尚之所以如此果断要去救人,除了其他诸多因素外,这和远璃把他和女王的关系说的那样近,也可以算是一个原因。然而最关键的一点:他并不是邀月国之人,他也根本不属于邀月国的正宗男人!不知是远璃有意隐瞒,还是她忘记了告诉和尚,反正远璃没跟和尚说。假如和尚得知这样的实情,他会否如此信誓旦旦地要去救女王? 这个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这个笨蛋,走吧,走吧!你明知道送死,也要去,你可知道,你不但救不出人,还要白送一条性命,那叫白白送死,知道吗?别去,好吗?呜呜呜.....” 听到这句话,和尚,只在原地顿了一下,突然回头笑道:“你这个人真没劲!尽说丧气的话!你就不会说些吉利的话?放心吧,阎王还不会收我!等着吧,过一阵子我和尚回来后,一定将你干死!干得你欲仙欲死!你等着!” 丢下这句话,他扬长而去。 岚溪听完,先是发愣,而后破涕而笑,笑完又哭,哭完了又笑:“和尚,我等着,等着,我等着.....” 正文 幽踪_123 温柔可断刀 蛤蟆的这座庄园,占地面积甚大,和尚废了很大的劲,才在庄园的一处假山后找到了正在和仆人说笑的蛤蟆。 蛤蟆一看到和尚出现,吓得转身又要溜。 “站住!还跑!?”和尚高声道。 蛤蟆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够和尚跑得快,不得已,停下身,苦着脸道:“师傅,我真是冤枉啊!我真是按照杨裂说的那样做的,你找人算账也不应该找我啊?” “谁说我要找你算账了?我是说,我准备去趟灵岛,苏凝,远璃,还有岚溪就交给你和杨裂了!”和尚没好气的道。 “什么,师傅,你真的要去灵岛救女王?”蛤蟆喜形于色,奔到和尚跟前。 “救女王?你太看高我和尚了!我只不过去灵岛上逛逛,逛完了就回来,你别瞎猜!” “师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知是救女王,却说去逛逛。别骗人了,带上我吧,师傅,我晓得你之所以这样说,那是怕我跟着你,不但帮不上你的忙,反而变成了你的拖累!放心,师傅,你放一百个心!我蛤蟆手无缚鸡之力,绝不参与救人之事,我只想去看看我的偶像,绝不给你添乱。再说,灵岛离七灵城何止万里之远,你又不认识路,万一迷路,你能在两个月内赶到灵岛?还有那一路上吃的,喝的,还不得徒弟来帮您解决,师傅,你说,是不是?而我做的所有一切,不过是为了看女王一眼而已,”蛤蟆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倒了出来。 “就看一眼?” “对对对,就看一眼!我想二个月后,灵岛上绝对是人山人海,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师傅将我把我送到离祭台前一点的位置,让我好好的看清女王的脸,我就心满意足了。”蛤蟆説完,一对细眼犹如犯人盯着要宣读他命运的法官一般,紧张的不得了。 “你自己难道没有脚,不会自己去?” “我?听説灵岛那边乱得很,沿途可能会有些麻烦,我有些没底。你看师傅你,这么能打,和天神一样,有你相伴,绝对没有问题师傅,你无论如何也得答应啊!要不然,要不然.....,我跟你断绝师徒关系!”蛤蟆最后竟然是*裸的威胁。 和尚听完,笑道:‘我是不会和你断绝师徒关系的,我有个这么有钱的徒弟,我怎么舍得,你不反悔?“ “反悔是王八!”蛤蟆拍着胸脯道。 “好,准备一下,咱们马上赶路,徒弟,你说的对,路途遥远,两个月的时间也是很紧!” “哪需什么准备,带上金币卡就行,但是,庄园内,以及七灵城周围的生意我还要交代一下,师傅,你给我一天时间,就一天,明天我们一大早出发如何?” 和尚考虑了一下,道“好,就一天!不过,我今晚不打算在庄园睡,你给我在七灵城安排一处住的地方。” “师傅,为啥,难道你不想和苏宁她们好好告个别?”蛤蟆惊讶道。 “女人是水做的动物,成不了大事。我就是不想看见她们哭哭啼啼的样子,一看到那样,烦!烦死了!”和尚挠着头皮叹口气道。 “师傅,你真是神人也!徒弟我佩服!”蛤蟆的样子用五体投地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你佩服我什么?”和尚疑惑。 “师傅,苏宁,岚溪,特别是远璃哪一个不是天姿国色,可你对她们居然产生了不可理解的厌烦!师傅,您可以登仙了!哈哈好啊,我以后就是神仙的徒弟了!哈哈哈....”蛤蟆怪笑。 “你,你这个混蛋,你以为我真是个和尚!我只是不想让她们坏了我的情绪!少啰嗦,赶紧帮我在七灵城找间房!”和尚怒道。 “得令,得令!师傅,我晓得了,原来你也是是个吃荤的大师,只是时候未到而已,是不是呀?....”蛤蟆这边说,另一边撒腿就跑,因为和尚已经扬起了的拳头。 确实,和尚不是吃素的家伙,苏宁,远璃,还有岚溪,任何一个,他都想将她们拥到怀里温存一番,只是,他不知道此番前去灵岛,能不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他不想害了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人。 和尚并不是个没有自信心等人,在没有遇到雷山五魔之前,他认为自己的武功已经是天下无敌,力杀五魔之后,通过岚溪的话,以及多方了解,他才知道,自己离高手好像还有老长一段距离。 一个人有信心固然重要,但是,实力更重要。 若去灵岛,必然会碰上比雷山五魔更高,更强大的多能量师!雷山五魔差点都要自己的小命,那么如果碰上高级别的横茬儿,能否活命否?因此和尚心中没底。 入夜,蛤蟆在七灵城给和尚安排了一处极为豪华的住处,那也是私人豪宅!看来蛤蟆家的钱真是多。但和尚也懒得问,他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练功!他需要想尽设法地将丹田之内的那股庞大的能量快速的调出来,换句话说,他需要将那股能量变为己用。上次和五魔对阵时,就是因为:明知道自己的体内有着强大的能量,可就是不能一下子将它调出来,那能量仿若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往外出,能量少,杀伤力自然小,那才会被五魔打得吐血不已。所以,他近断时间要做的是:如何控制,利用丹田中的能量。 这晚,正当他在房间中的床上打坐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死蛤蟆,不是叫你不要来吵我的吗?干嘛又敲门?”和尚不悦道。 门外,蛤蟆并没有回答,但敲门声依然响起,和尚大怒,跳下床,跑到门边,甩开了房门,扬起巴掌,正要给敲门者狠狠来那么一下! ”和尚,是我!” 来人却是背着手的苏凝!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和尚不好意思的放下了大巴掌。 “没事,没事,我是不是打扰你练功了?”苏凝莞尔一笑道。 “没有,没有,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住在这里?” “是蛤蟆告诉我的。” 和尚一听,怒不可赦,就要去找蛤蟆。 “别,别这样。那是我*着蛤蟆告诉我的!”苏凝急忙拉住了和尚。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干嘛问得那样生分,难道我就不能来跟你聊聊天?”苏凝淡淡一笑道。 “不是,苏凝,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 “难道我是只母老虎,你就那么怕我?”苏凝打断了和尚的话,嗔笑道。 “那倒不是。” “既然不是,你看,我给你带来了好酒,就算为你饯行吧。”苏凝一直背着的手,伸到了和尚的鼻子前面。 那是坛好酒!和尚一闻到那酒香,酒虫子立刻被勾了了出来。他已经没有拒绝的理由,将苏凝让进了房间,不久,苏凝从宅子里找来了两个酒碗,两双筷子,还有宅子中下人临时弄来的几盘小菜:一盘花生米,一盘咸菜,一盘无花果,那全是素食。 “好,好酒,你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好的酒?”和尚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揩了揩嘴边的余酒道。 “还不是你的那个宝贝徒弟弄得呗。” “蛤蟆?我去灵岛也是他告诉你的吧!” “不,是岚溪告诉我们的。但我从蛤蟆那里知道,你想躲着我们,还说什么女人眼泪多,碍事,对吧?”苏凝侧着头,坐在和尚的对面,笑问。 “我没说啊!是蛤蟆编的吧!”和尚不认账。 “死要面子活受罪!好了,就算蛤蟆编的吧,你也不对,这样的大事,你应该跟我们通个气!” “我想跟你们说,只怕你们啰嗦。” “纵然啰嗦,可我和岚溪却是邀月国之人,就算出不了力,也可以说几句安心的话吧?你倒好,和岚溪偷偷摸摸的说上几句,就想开溜?没那么容易。要不是岚溪回来后,哭哭啼啼的样子,我们还真的不知道,你要去灵岛的事情。” “对你和远璃,我不觉得有什么亏欠,唯独对岚溪,我老觉得欠了她什么的,簖赫,我现在怀疑,十有八九是死在阴变山山中了,如此,岚溪唯一的亲人终将失去,我是不想伤害她,也不忍心伤害她。而今,因为女王的关押,我不得不放下她和簖赫那边的事情,因此,我老觉对不起那兄妹两,本来下午,我是想趁着你们不在的时候,好好的安慰她一下,可谁知,我不晓得如何说,结果越弄越糟糕。” “女人,你根本不懂得如何哄。来吧,喝酒,这第一碗救,祝你一路顺风!”苏凝将酒碗端起。 “和尚端起酒碗,和苏凝碰了一下道:“谢谢,喝!” “这第二碗酒,祝你平安无事!”苏凝帮和尚斟满酒。 “谢谢,喝!” “这第三碗酒,祝你马到成功!我们相信你,一定成!这也是远璃姐姐的原话,她说,既然你躲着我们,就将这句话送给你。她还说,你一定会带着女王活着回来!” 当苏凝的第三碗酒端起的时候,和尚明显的看到的苏凝的手在颤抖,这并不是因为苏凝喝了很多酒的缘故,和尚每喝一碗,她只是象征性的喝一口。但她的手为何战抖,和尚一下子读懂:‘此番前去,定然千难万险!他们既不想和尚去冒险,但是她们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女王遇害!何事,权衡利弊下,取其轻。和尚是个好人,苏凝岚溪她们都知道,但女王更重要!她们唯一能做得就是美好的祝福。 咕咚,咕咚....和尚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将酒碗重重砸在酒桌上,恶狠狠地道:“对,老子一定成!” “这第四碗酒.....”苏凝说道这,却突然停下了。 “怎么了?知道今晚为什么就我一人来?但远璃姐姐和岚溪却没来?” “因为我躲着她们,她们生气了呗?” “你喜欢远璃姐姐吗?”苏凝忽问。 “喜欢,她很漂亮。可我和她还不是很熟。” “你喜欢岚溪姑娘吗?” “喜欢,但是,我觉得她太小,为了她高兴,我今天下午还说了骗她的话。” “什么话?” “我说,等我回来后,我就将她...不说了,不说了...嘿嘿....”和尚的神色此刻有些*荡。 “不说,那就不说,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但是你....” “但是我是你花金币买回来的,你不想趁人之危是不是?” “好像是这么回事,不对,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和尚觉得自己的回答都可笑。 “那好,这第四碗就为苏凝今晚的初夜而喝!”苏凝重新端起酒碗,扬起脖子一饮而尽。 和尚端着酒碗,发愣,他搞不清楚苏凝在搞什么名堂。 苏凝喝完酒后,却突然从椅子上站起道:“自古英雄,凡事拿得起,放得下!和尚你有一颗不要命的胆子前去救人,苏凝虽然身为一弱女子,但苏凝还懂得佩服二字,但是苏凝想问的是,如果你此次放弃前往灵岛,你会后悔吗?” “后悔!绝对后悔!弄不好后悔一辈子!”和尚想也没想的道。 “那好,苏凝也有一事跟你说,如果你平安回来,那自然比什么都好,但若是有什么差错,苏凝也终将后悔终生?” “后悔终生?我不是很明白。” “我来说给你听,和尚。能遇上你,那是苏凝的福分。我知道,我是个普通平平的女子,没有能力去营救女王,但我可以为我们的勇士添加另外一种力量!我说过,苏凝说话也算数,既然是你把我从窑子里赎出来,苏凝从今就是你的人,如若不是特殊事情,苏凝现在不会再提此事,只要你那天高兴了,我会乖乖的上你的床!可今,你要去冒险,我又不能相帮,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我自己的身体为你助力!我这么做,一是为邀月国受苦受难的姐妹感谢你,让你知道,邀月国的女子不单会哭哭啼啼,也知道重情重义。” “那第....第二呢?”和尚结结巴巴的问。 “第二,也为我自己能终生不悔,和尚,你听懂了我的话吗?” 和尚端着酒碗,还是愣愣地看着那娇脸如霞的苏凝。 “拿出你的勇气!邀月国的勇士!你可以为了邀月国不惜掉脑袋,难道你还不能征服一个弱小如蚁的女子?”苏凝绕过酒桌,来到和尚的身边。 “啪嗒”一声,和尚将酒碗扔得老远,猛然站起。将苏凝一把拦腰抱起,瞪眼道:“对,我是个勇士!勇士岂能被女人笑话?就算死,临死之前做个风流鬼又如何?” 于是,那床地之上,很快,苏凝被和尚剥了精光。 苏凝的相貌虽然比不上岚溪和远璃,但苏凝那绝妙的身材,段玉一样的肌肤,弹性十足的躯体,以及成熟的女性的无限魅力,和尚贪婪的看着,不停在深海,山峦,草原中探索。 苏凝在和尚爱抚之下,发出了一阵阵令人骨头酥软的呻吟,她不断地扭着身子,如饥饿的蟒蛇一样紧紧的缠着和尚。 和尚再也控制不住,脱光了衣服,将苏凝死死的压在身下...... 这夜,苏凝终于破处,破处之后,这夜,苏凝本想好好地将和尚伺候好。谁知,那和尚如同一座积压已久的千年火山般,岩浆冲天!那不停爆发的激荡将她无数次的送上快乐的巅峰,苏凝只觉得,这晚,她在天堂中度过! 正文 幽踪_124 速成高手(一) 天蒙蒙亮,蛤蟆便来敲门,他,比和尚还急 此时,天色尚早,路上还没有什么行人,城门口,唯有四名带着倦意的守城士兵,靠在城门边打盹,一阵急骤的马蹄声,吵醒了他们昏昏欲睡的疲态,一个士兵,抬起因熬夜而发酸的眼看了看:嗷,是两个骑着狼马的人要出城。 这个士兵认得,来者中,那个大嘴巴的人是个大老板,无需检查。 他随意笑了笑,道:‘蛤蟆老板,这么早干嘛去啊?” “追债去!”蛤蟆的速度不减,随口应了一身,挥鞭冲出了城门,那身后一人自然是和尚无疑。 出得七灵城的北门,幽静,绿树相伴的古道上,立刻卷起两道滚滚的黄土尘埃,向着清晨的空气中不断弥漫,弥漫.... “但愿他们能平安回来。” 那北门的城墙顶,孤独地,并排站着三个女子,清新的晨风微微的吹动着她们的秀发,东边初现的万里朝霞隐隐约约映照着她们美丽,期待而又忧郁的脸庞。 她们的六只眼睛,紧紧的看着那两道逐渐远去,散开,飘落的尘土。直至,古道上又恢复了平时的祥和,宁静于与洁净。 “凝姐,他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我相信和尚,他不是个平常之人。” “远璃姐,真的吗?” “是的,溪妹,相信我,和尚会回来的,别担心。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们回去吧....” 不用说,城墙的上的三人是苏凝,岚溪,远璃三人。她们本想和直接来给和尚送行,但是她们怕自己都控制不住她们的眼泪,从而影响和尚的状态,因此,在蛤蟆的泄密下,她们一大早就来到城墙上,默默地为和尚蛤蟆惜别。 人在驰骋,风在急移,骑在狼马上,和尚烦郁的心情好了不少。 蛤蟆花了不菲的价钱才从七灵城的军营里,死皮赖脸地买来了两匹狼马。 据蛤蟆详细介绍,灵岛是在暴流海峡中的一座乌龟形岛屿,长宽约百来公里,它的位置在暴流海峡的东段,挨着西岆国(一个小国,不属于东深联盟,但紧邻东深联盟诸国,身靠暴流海峡)东北边的栗彬城附近海域,而西岆国的彼岸,也就是暴流海峡的北边,就是九国联军盟主丽血国的地界。 灵岛,是个非常特殊的岛屿。 她是昆魔大陆的终极圣地,十年前灵岛还是这个大陆共同所有土地,她的功用类似于现代的联合国。昆魔大陆每当有大事,诸国必在岛上议事。 同时,灵岛也是南北两大陆的国家用来祭祀的神岛,仙岛。每个国家在岛上都有自己的寺庙用来供奉他们各自信奉的神灵,每一百年,各国都要祭祀一次各自信仰的神灵。据说,在这座岛屿祭拜神灵,将可以得到神灵直接觐见。 自从九国联军占领了整个北大陆,以及南大陆的幻月联盟,九国联军就把灵岛上所有被他们灭亡国家的庙堂统统拆除,并把那些地方纳入自己的版图。为此,南大陆未灭国家对此有很大的意见,但也无可奈何。 从七灵城到灵岛,两人几乎要横跨三个国家。它们依次是滇皖国,车刺国,西岆国。和尚和蛤蟆先是向北,而后沿着暴流海峡再向东,路途大约为五万公里。沿途他们要穿过辽阔的草原,一望无际的森林,荒漠的戈壁滩,可怕的深邃沙漠,吃人的沼泽地....,他们要越过无数的险山,渡过数不清的山涧,小溪,河流以及沟沟坎坎。一路上,不谓不辛苦,不能説不艰辛。 对于这样遥远跋涉,一般只有远征的军队,或者有护卫的商队,亡命的逃犯,押送囚犯的公差等才会如此冒险。但眼下,却有两个男人骑着两匹狼马,在朝着他们的遥远目标在急速行进。 这两个男人,一个是为了寻找无数的答案而去,另一个男人却是为着心目中的女神不顾一切前去。但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为哪个即将要被祭天的女王而去。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个奇怪的组合,一个懵懵懂懂的懵鬼,一个怀着崇高理想的嫖鬼,他们出发了,义无反顾的出发了。懵鬼的打扮很有型,黑色绸缎便衣,一双灰布鞋,颈挂佛陀,手持佛珠。一副地道和尚打扮。而嫖鬼的打扮就有点夸张了,白三脚帽,白色丝质长袍,白色腰带,白色靴子,甚至连他的扣子也是白色的,乍一看,像个白马王子,再看,配着他的那张大嘴和硕大的脑袋,懵鬼説:嘿,老板,你这好像是去奔丧!嫖鬼翻着白眼反驳:“师傅,不懂就别装懂!洁白代表着纯洁,这叫虔诚!懂吗?去看我的美神最后一面,当然得诚心诚意,不能有半点不干净的东西! 路途的前段那是山地地貌,沿途绚丽的风光使得地蚯这个和尚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好。闪着银光,高耸圣洁的雪山,壮观无比,从高空一泻而下的巨大瀑布,如少女般柔美,碧绿如镜的清湖,连绵不断,直插云霄的巍峨大山,苍翠无边的原始森林。数不尽的各种飞禽走兽,洁净宜人的清新空气....这无一不令他啧啧称叹。 反观蛤蟆,却显得忧心忡忡,一向爱叨咕的他,自从骑上了狼马后,就一个劲地用鞭子抽着风翼的屁股。仿佛背后有只恶鬼在追他。一路上他们只吃带着的干粮,逢城不进,逢镇不留。困了就在野地歇息一会,渴了就和喝山涧里的溪水。看得出,他热情如火,意志如铁,去心似箭,他巴不得立刻见到他心中的美神。对于蛤蟆这样不要命的赶路方式,和尚只是耸肩一笑,他求之不得。 他也想尽快赶到灵岛。 但蛤蟆毕竟是属于瘦弱型的人士,当他不断催着和尚连续赶了十几天的路以后,他终于吃不消。这天傍晚,在到了一个叫他巫奇城的时候,他提出时间还来得及,他要休整一天在再出发。 巫奇城是滇皖国最东的一个城市,过了巫奇城就是车迟国的地界。 巫奇城一座中等大小的城市,它的建筑物颇有特色,非常有造型,它们形态各异,有些却像陡峭的山峰,笔直的钢管,更令人称奇的是,有的建筑活脱脱的就是一个人的造型,直看得和尚两眼发呆,说不出话来说,尽管如此,它的城市规划却非常有序,宽阔而洁净的街道,令人觉得舒坦,这是一个比七灵城更加热闹的城市,这里不同肤色的人群明显多了起来,络绎不绝的各种马车被他们的主人赶的满大街乱跑,卖力的小贩的也在满世界吆喝,街道两旁的大小商铺生意也不错,一幅繁华的景象。 两人骑着狼马,一路晃晃悠悠的朝前走去,没多久,一家叫春花楼的妓院出现在两人的视野。蛤蟆一见,就如同一个即将渴死的沙漠旅行者看到了甘泉一般大叫:“好啦!到家了,我们进去吧!” 他敏捷的跳下风翼,一头就扎进了那间妓院。丝毫看不出他有疲惫之态。而当和尚进去的时候,看门的大汉却拦住了他。理由是:先生,抱歉,本花楼不接待和尚。 和尚一听,哭笑不得。不过他回头想想也是,和尚嘛得有个和尚的样子。索性向蛤蟆要一把金币,跑到隔壁的一家旅馆开了一个房间,呼呼大睡起来。 至于蛤蟆,他也懒得理他。然而,他却实在佩服蛤蟆的那莫名的体力,为啥一见到女人他就会回光返照一般精神百倍,他实在想在有时间的时候好好研究研究。 这十几天的时间,和尚一直在在想方设法地想控制,提取丹田内那股巨大的能量,他必须在到达灵岛前,掌握好体内的能量。然而,他越急,却越坏事,三番五次的频频调集能量,弄到最后,不但没有达到目的,反而弄得连平时可以调出的能量好像都受到了丹田的限制。如此一来,和尚愈加烦恼。懊恼之下,索性不练,等段时候再说。 他这一睡,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上午才醒过来。腹中饥饿,他再次来到街上,吃了点东西,便去叫蛤蟆,谁知蛤蟆好像知道他会来找他似的,那个看门人告诉他,蛤蟆太累,下午再叫他。 和尚听完,怒气直冲,本想直接上去提人,但随后想想。摇头苦笑。心道:‘这混蛋,也不知昨晚糟蹋了多少个女人!累,那是肯定的,真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徒弟,应该是自己的幸运,还是自己的倒霉。’ 和尚一个人便慢慢的朝前闲逛。对于一个心情不太好的孤身男人来説,这样闲逛是无味和烦闷的,没走多远,他就感到不爽,他准备回旅馆。正当他要转身走的时候。他却看到远处有一家装修特别亮眼的铺面,那铺面上写着几个大字:振坤能量石销售店! 那几个字深深的吸引了他。他在阴变山中听过簖赫说过能量石稀少,且极为昂贵,簖赫送给他能量石时,那能量石带给他的特殊冲击,他非常深刻。 可今天,他居然碰上销售能量石的铺面。 (未完待续) 正文 幽踪_125 速成高手(二) 带着无比的好奇,他走进了那家店,店面不大,大约四十平米见方。一进到里面,他就看见这店里面。除了柜台里摆遍了大大小小,稀奇古怪的各式暗青色,圆润的石头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那些暗青色石头除了颜色怪异之外,还带着荧荧的光芒。 这都是能量石?正当他一边看,一边想的时候,店铺的老板,一个矮壮的中年人,热情的凑上前来道:“大师,您要买能量石吗?我们这里的能量石品质可是最好的!精度也是最纯的!不瞒您説,滇皖国中,屈指可数的能量石销售店里,我们的货是最好的!滇皖国很多有名的修能者都到我这里来买能量石,然后他们的等级将迅速的提高,他们的功力也飞速的提升,不是我说....” 听到这,和尚打断他的问:“你是説,能量师都是靠这些石头来提高自己的修能功力?”问出那样的非专业问题,中年人的热情度一下子从一百度降到了零度。他知道,眼前这个和尚肯定是个糟糕的离谱的外行,哪知道什么修能之类的活计?这和尚纯粹是来闲逛的。 “对,没错,大师,这样的东西很昂贵,你打算买吗?”店铺老板不耐烦的説道。 “很贵?那可以给我看看吗?”和尚一点不在乎老板的恶劣态度,他极有耐心的问道。 “那....好吧!不过,你可要小心点,这东西真的很贵的!”店铺老板极度不情愿的从货柜上取出一最小的,小的像手指甲的暗青色石头。 和尚欲接,可突然想起在阴变山中手中的那块能量石突然化为齑粉的情景,他伸出的手停住了。 见到和尚不敢接那能量石,店老板讥笑道:“大师,我说过,这东西很贵,那不是普通人可以玩得起的宝物,你要是碰坏了,你根本赔不起!我看你还是去别的地方逛逛吧,我听说,城东有一间袈裟店,专门出售高档袈裟,要不,你上那里看看去?” “店主,不要小看人,我再问你一遍,你的这能量石是不是真的可以提升一个修能者的功力?”和尚看着那块能量石,歪着头问道。 “那当然!不是我吹,只要从我这里买能量石的修能者,那等级,那功力,都不知提高了多少倍!” “是了,是了,有道理,有道理,我为何就没有想到呢?看来能量石对我应该有些帮助。”店老板搞不清,这和尚是在跟他说话呢,还是在跟他自己说话。 “我想买,但不知道,你这里的能量石是不是真货。”和尚结束了他的喃喃自语道。 “当然是真货!大师,我跟你说,这东西真的很贵,你犯不着花那么多金币,买一件和自己无用的东西回去。”这句话,倒是店老板的心里话。 “不,我买定了!你给我看看,我要验货!” 店老板无奈,只好将那块石头交到了和尚的手中。 立刻,和尚掌心中的那块小石头突然冒出一股极淡的青烟,还不等店老板明白怎么回事,等青烟消失后,躺在和尚手里的石块就变成了一撮白色石粉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店铺老板都傻眼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不错,看来不是块普通石头!”和尚却点点头道。 好一阵,店铺老板突然揪住和尚的衣领道:“妖僧!你这个妖僧!你毁了我能量石,你立刻赔我能量石!否则,我立刻拉你去见官!” 和尚一把将那店铺老板的手拨开,冷冷道:“老板,不要胡説八道!什么妖僧!我陪你金币就是了!多少钱?” “拿来!”店铺老板伸出一只巴掌。 “五十,五百?” “不,那是五千!” “什么?五千金币?这么小的能量石?你要我五千金币?你当我是傻子呀?”和尚怒道。 “没钱是吧!我就知道你是个穷鬼!没钱立刻跟我去见官!”店铺老板冷冷的讥笑道,而后,又要来拉和尚去见官。 簖赫说过,他送给和尚的那块能量石值万个金币,和尚当时还不相信,而今一看,才知道这玩意儿还真贵那么离谱。 “要钱容易!这样,你叫你的伙计去一趟春花楼找一个叫蛤蟆的人,那个人很好找,嘴巴特大,你找到他就可以了。” 店铺老板听完,将信将疑的派伙计飞也似往春花楼跑。 春花楼离着能量石店并不远。没多久,就看见那个小伙计带着一个硕大脑袋的人,气喘吁吁的进的店来。他不是蛤蟆还有谁? 蛤蟆一进店立刻高声嚷道:“嘿嘿嘿!!!怎么回事?谁欺负我师傅了?啊!听説我师傅要被人扭去见官!谁他妈的这么大胆,谁!告诉我,谁!” 蛤蟆人虽然瘦骨嶙峋,但人説话的气势却如泰山压顶!声音也势若洪钟。谁叫他有花不完的钱?有钱人那架势和神态就是不同于常人。于是,店铺老板被眼前这个超大嘴巴的家伙弄得一愣一愣的,只好忍着性子,将事情的原委説了一遍。蛤蟆一听顿然骂道:‘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师傅!不就是五千个金币吗?给你!”他説话,狠命地甩出一张卡。那店铺老板老板接过卡一看,立刻,脸色微变,皮笑肉不笑的説:既如此,误会了! 在店铺老板忙乎收钱的时候,和尚突然将他拉到一边神秘兮兮説道:“你好像说过,徒弟的钱就是师傅的钱这样的话?” 蛤蟆立刻道:“是啊,只要徒弟有的,就是师傅的,徒弟的钱,那也是师傅的钱嘛!怎么,师傅你想花钱?说一声,需要多少?” “不过,我这次可是要花好多好多金币,只怕你不舍得。” “不舍得?我蛤蟆还从来没有在花银子的时候心痛过!” “真的?!” “不真你将我煮了!” “好,蛤蟆,我的好徒弟!你真男子也!我要你将整间铺子的能量石都买下来!”和尚笑眯眯的看着蛤蟆。 “啥?师傅,你说啥?你要我将整间铺子的能量石都买下来?”蛤蟆尽管财大气粗可也被吓住了,他吓得连的音调都变了。 正文 幽踪_126 速成高手(三) “对,徒弟,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不,不需要,但是,师傅...”一向爽快的蛤蟆难得地出现挠头的扭捏。零点看书/../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那就算了。”和尚笑了。 “有啥舍不得的!师傅,大丈夫一诺千金!我决定,买了!”蛤蟆稍稍犹豫一阵,直着脖子道。 “当真?” “那还有假!” “嗯,不错,看来本和尚果然没有收错徒弟,不过,蛤蟆,你有没有想过,师傅我为何要那么多的能量石?” “用来提高功力呗!这很多人都知道!师傅自然也是用它来提高功力,可说到这,徒弟不明白了,师傅你用的了那么多的能量石吗?” “这个不用你管,我只想问,蛤蟆,你想让你的偶像活着吗?” 蛤蟆一听,那细细的蛤蟆眼眼睛睁得比牛眼还大,好一阵,他激动的説道:“愿意,愿意,可是,她不是要被别人砍头了啊?” ”但你就没有想过你师父的想法?” “我当然知道师傅的想法,你肯定想去救女王,可你又说,你根本不够那些能量师打,所以我只好降低了要求,去灵岛和女王道个别嘛。” “如果我有办法救女王呢?” “啥,你有办法?太好了,太好了!快说,师傅,啥办法?对了,你是想,用这些能量石当做贿赂物送给修能高手,然后请他们帮忙救女王?....” “贿赂你个鬼!你师父连鬼影都认识不了几个,我贿赂谁去!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有了这些能量石,你师父我一夜之间可能会变成一个真正的高手!当然,这只是说可能。” “师傅,我还是不明白,那么多的能量石,你何时才能吸收完?只怕你吸完这批能量石,女王的尸骨都石化了....” “少废话!”和尚叫店伙计又拿来一块能量石,放在手中,一眨眼,青烟过后,那能量石变成了一堆石粉。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师傅你太可怕了!哈哈哈....”蛤蟆大笑。 蛤蟆这下没有任何的犹豫,转过身子来到店铺老板跟前傲然道:“老兄,你今天得罪了我的师傅,你大概也知道我的家族是干什么的,我现在也改主意了,我们去见官,我认为你在诈骗!” “老兄,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也要知道,滇皖国什么样的人才能开这样的店!滇皖国这么大,也就十家能量石销售店!你撒野也得看地方!刚才我好声好气的跟你道歉,那是看在你家族的面子上,怎么,你现在还想如何?” “哼,我当然知道这些店后面的撑腰人!不就是修能者嘛!但是就算是他们又如何?我们的家族在朝廷中都有不少人,怎么,要不要比比咱们谁的的后台硬?”蛤蟆叉着腰,准备和店老板死磕下去。 那店老板一见,有些头疼,他只是这间店面的掌柜,不算真正的老板,再看蛤蟆也不是善罢甘休的主!若闹下去,不管谁输谁赢,都不是什么好事,最令他反胃的是,那口臭就要把他熏晕了!而那家伙每每说话时,生怕自个听不见,一定要凑近自己的脸才说话。 “你不就是嫌刚才赔我的能量石太贵嘛!要不这样,那块能量石我就当七折价算给你们,加上你们刚才又毁坏的那块,一共是...”。 “不行!你的按进价给我们!否则,我们还得去见官!”蛤蟆不依不饶。他比店铺老板高一头,那张大嘴説话是时候似乎要将店铺老板的脑袋吞到肚子里去,和尚已经明显的看见,那店铺老板的脑袋顶上已经有了一层唾沫泡儿。 “得得得,就依你,我按进价给你!五折!五折总行了吧!”店铺老板实在受不了蛤蟆的那冲天的口臭,赶紧求饶。 “就是嘛!那样便宜的东西,居然卖那么贵,都是生意人,大家争的这么辛苦,何苦呢?如果照这样计算,你这间破铺子也值不了几个钱吧!?” “你说什么?破铺子?我这间铺子不值几个钱?我这里的东西加起来至少值一千万金币!那可是一千万!这位兄台,我看你不是来买东西的,存心是来捣乱的!伙计,赶紧给他们结账!让他们赶紧走!”店老板暴怒,他认为蛤蟆是在有意侮辱他。 “原来你的这间铺子最多只一千万金币,好,老板,我将这间铺子的能量石头全买下!成不成?”蛤蟆笑了,说完这句话,他闭上了大嘴,笑嘻嘻的看着店老板。 店老板望着蛤蟆的细眼,半天,才发觉,自己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掉入了蛤蟆的圈套。他将自己的价格老底告诉了对方。 “成还是不成?回个话,痛快点!”蛤蟆催道。 店铺老板的脑门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想了好一阵道:“做生意无非图个利!算我薄利多销,再加二百万!” “成交!”蛤蟆热情的伸出了大手。 交易就这样完成了,顺带,店铺老板做了个顺水人情,还送了个空间袋给和尚,那袋子很实用,也很神奇,只有巴掌大小的青色袋子,不知什么材料做成,只要将你想放的东西往袋面上一抹可以了,那一整间的能量石一个小袋就可搞定。 从这次事件中,和尚对蛤蟆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自己的徒弟还是个谈判高手。 但和尚表扬蛤蟆的时候,蛤蟆却道:“我根本不是什么谈判好手,我只知道,我大嘴巴里呼出的空气,是我蛤蟆在谈判桌上最犀利的武器! 和尚听完,感慨不已。若不是那店老板实在受不了蛤蟆的超级武器,只怕,那整间能量石,还不知需要都少金币才能拿下! 而店铺老板也记下了蛤蟆与和尚的样貌,以及和尚身上发生的的近似于恐怖的怪事,还有蛤蟆的海量豪爽。 正当和尚欲将最后几块能量石放进空间袋的时候,门口忽然无声无息的进来一提着长剑,带着斗笠,蒙着黑色面纱,穿着一袭白衣的女子! 女子的那一套合身,高贵的绸缎白衣白裤将女子妖娆的身段装扮了到了极致! 那女子一进门就道:“老板,我要三块纯度最高的能量石!” 她的声音非常清脆,听着犹如山泉流过断石的悦耳。 和尚扭过头,打量了那女子一下,心中奇道:“我的妈!这女子,身材这么好!难道是魔鬼?” 蛤蟆看着那女子,已经口水直流,他贴着和尚的耳朵道:“人间极品那!人间极品那!你看那身材,啧啧....真是没的说!可惜的是,她蒙着的面纱太厚,还带着斗笠,实在大煞风景!” 女子似乎听到了蛤蟆的话,扭头朝着和尚与蛤蟆看来一眼。正好,和尚眼神刚好与她对视!没来由的,和尚忽然感到一阵寒冷! 那女子目光太冷了,冷的就像两把匕首!但是和尚却分明看出,这是个黑眼睛的女孩子,配上他乌黑的披肩长发,还有颈脖,柔手的肤色,和尚认定,这人是邀月国之人!从七灵城,一直到这巫奇城,和尚碰到的邀月国人极少,像这样神秘,冷冰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这位客官,你来迟了一步,本店所有的能量石都被这两位老板买下了。”店铺老板一边回答,一边也不停的打量着眼前的神秘女。 “哦?” 女子将身子转过来,重新看着和尚与蛤蟆两人。 “两位英雄,小女子急需一些能量石,不知两位可否转让几块?”女子虽然求人,但和尚一点都听不出她的话语中有求人的语调,那太冷了! “这个嘛.....”蛤蟆望着和尚,欲言又止。 “你看我干嘛?你是老板,你说了算。”和尚瞪眼道。 “可你是师傅,当然得你说了算。” 和尚顿了顿,道:“既如此,反正我们有那么多,不在乎这几块,我同意。” “那我也同意,至于价钱嘛,美女,你意思一下就行。”蛤蟆笑吟吟地道。 “对不起,两位,我身上没什么金币,可否先记账?以后小女子自然会奉还。” 女子的话,不要说和尚与蛤蟆傻眼!那店老板也被弄得莫名惊诧!他连连摇头,大叹,今天是什么日子!尽碰上些怪人!回去赶紧翻翻黄历! 半天,蛤蟆首先回神,大笑道:“美女,你的意思是,你想分文不给的从我们手上拿走能量石?” “是的,我现在确实没钱,怎么,你不愿意?”女子依然冷冰冰的道。 “哈哈哈哈....师傅,这世道真是太好玩了!想不到我蛤蟆还能遇上如此漂亮的女劫匪!啊哈哈好.....”蛤蟆狂笑。 “你,再说一遍!谁是劫匪?!”女子的话本来就冷,而这几个字却是如冰天雪地的寒风一样,瞬间将这间不大的铺面吹得寒气*人! 店铺老板一看不对劲,带着伙计,脚上抹油,道了句,你们慢慢聊,而后溜之大吉!反正他已经将金币收了,你们再怎么打,充其量把这房子拆了!他不心疼。 女子的两道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蛤蟆,她在等待蛤蟆的回答。 “杀人了,杀人了,师傅,这女劫匪的眼睛太可怕!该你发威的时候了!”蛤蟆吓得战战兢兢,急忙躲在和尚的背后。 一直没说话的和尚说话了:“姑娘,你真的有急用?” “是的!” “那好,既如此,我这几块能量石就送给你。” 女子听完,明显的楞了一下,她或许没想到和尚就这样轻易的将柜台上那几块贵重的能量石送给自己。 “如此,谢谢了,敢问,贵府在何地?日后好归还金币。”女子的口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什么贵府不贵府的,相见即是缘分!我只想问一句,姑娘是邀月国之人吗?” “是的,谢谢你的能量石!后会有期!告辞!”女子连说带做,取走了柜台上的能量石,扔下几句话,匆匆出门而去。 (未完待续) 正文 幽踪_127 速成高手(四) “我的神啊!这个女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刚才我真怕她拔出剑来砍我!”蛤蟆抹着头上的冷汗道。 “你这个胆小鬼!女人的一个媚眼就将你吓成这样,有你这样的徒弟,我感到悲哀!”和尚嗤鼻笑骂。 “诶诶诶,师傅,你不用说我,你肯定也怕了!要不然,你怎么那么爽快答应给人家?” “我怕?我和尚怕过谁?” “对,有理,但是师傅你做人不厚道!你怎么可以用徒弟的钱去泡美女?你都有岚溪她们了,还不知足!要送也是我来送才对....” “你刚刚不是说,徒弟的钱就是师傅的钱?怎么这会儿又反悔了?” “但是如果是徒弟的妞儿,那就不能算是师傅的妞儿,你懂吗?” 和尚听完,楞眼。 ..... 两人出的店来,一边瞎掰,一边急匆匆的往回赶。 兴许是心痛银子(和尚私下的认为,或者是嫌和尚没有将向美女献殷勤的机会让给他),一路上,将那个女劫匪抛开后,蛤蟆喋喋不休的转移了话题:在为自己的理想奋斗时,他最讨厌别人在骚扰他!但那那个小伙计来找他的时候,他正和一个姑娘亲热到一半。节骨眼上,怎么可以容他人来打搅?所以,他责怪和尚为什么不先教训那店铺老板一顿!要知道,自己的伟大理想是由千万个小理想组成的,如果个个人都在自己专心致志实现小理想的时候来骚扰,那么他的宏伟的大理想何时才能实现?所以,他一路上不厌其烦的向和尚一种思想:他干活的时候,尽量做到不能有人打扰!就算是神仙也不行!要不然,那是一种罪过,一种使人不能忍容的莫大罪过。 説完这些,他又以智者的身份向他教诲,説,要知道世上很多美好之事都需要有人去维护,而他,蛤蟆,就是这美好之事的参与者,他像一只勤恳的小蜜蜂般在不知疲倦的传递着他的爱意,而你这个和尚也应该放下你的固执的偏见,愚蠢的想法,去感受美好的生活,不要如此死板。就像他即完成了自己的理想,又把无限的爱意洒向了世界的每个角落,这是多么美妙的时刻......。 蛤蟆啰啰嗦嗦,没完没了的演说,要不是看在蛤蟆刚为自己花了一千多万金币的份上,可以肯定,和尚已经将蛤蟆揍的半死! 和尚心中极度郁闷。 我和尚虽穷,怎么说,你蛤蟆也是本和尚的徒弟,现在轮到徒弟教训起师傅来?你徒弟再有钱,也终究是徒弟吧!不能因为你为师傅花了银子,就来教训师傅,现在究竟谁是谁的徒弟,谁是谁的师傅?和尚一下子迷糊起来。 万幸的是,在和尚忍无可忍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春花楼的门口,蛤蟆立即爽快地结束了他的演説,一头扎进春花楼,继续他的神圣理想事业中去了。而和尚也回到旅馆,一头冲到自己的房间里,盘坐在床上,手持一块块能量石。急急的练起功来。 能量石在他的手中一块又一块的变成石粉,整整一夜,那空间袋里的能量石一块不剩的全部化为了石粉。在所有能量石都化为石粉的同时,和尚也被一大堆的能量石中那巨大能量折磨的差些吐血。 那强大的能量流经手臂之时,几乎几乎要将的他的两只手臂撑破!剧烈的疼痛之下,和尚只觉得自己的两条手臂已经不属于自个的身体!刚开始,巨痛还只是局限于手臂,随后,在澎湃能量的冲击下,胸部也随之出现撕心裂肺的巨疼!和尚咬着牙,几欲放弃,但最终坚持到了最后一块能量石的运化。 等他他睁开眼,天色刚刚微亮。 这一夜,和尚忽觉得像过了一百年那样久! 擦了擦因疼痛而浑身湿透的衣物,心道:“该死的!该找个地方试一试功力如何了!” 和尚之所以叫蛤蟆买下了所有的能量石,就是因为店老板的那句:能量师可以提高功力的这句话而起。的确,他需要提高自己的功力。他已经知道体内的丹田处有一奇怪的东西,似云似雾,又似实体,练功之时,无论怎么观察,始终看不清那东西的真实面目。但和尚自从阴变山后就知道,那丹田之内的诡异之物是个能量储存器。和尚因此想,既然如此,是不是那里面的能量太少了,而不能调用的缘故?如果将能量储存的多点,要用时调出的也多些? 谁知整整一夜,那只丹田之物好像是个无底洞,怎么吸也填不饱它的肚子。 可此和尚不知道的是,假如别的能量师看见他如此吸收的能量石中能量,只怕会惊得脸眼珠都会掉到地上,要知道,一块巴掌大小的能量石,就是高级别的能量师来运化,也得十天半个月。可他倒好,一下子,整间店面的能量石一下子就化为了乌有。 出了旅馆,趁着街上人少,和尚一路狂奔,来到巫奇城外一郊区的树林边。 他迫切需要验证一下功力是否有激进。 他选中了一棵最粗壮的巨树,直径约八米,这比他平时所劈大树大上三倍不止! 选定后,离大树约五十米站定,‘哈’的一声,和尚奋力一劈! 只见那巨树发出了一身嘎嘎的吱呀声,树干上只是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裂缝,却并没有像和尚想想中的那样裂开!和尚一看,泄气不已,这和自个原来的功力基本没有什么差别!看来那满铺子的能量石是白吸了!这丹田之内的怪物就是个吸血鬼,只进不出! 和尚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旅馆,正碰上急着找他的蛤蟆。 蛤蟆一看到和尚就道:”师傅,怎么样,你成绝世高手了吗?” 望着蛤蟆那无限期盼的眼神,和尚真想大哭一场!本想一夜成高手,可谁知如此馊主意不但把自己折腾个半死,还白白损失蛤蟆了那么多金币!那可是一千一百万金币那!就算用那么多金币去砸人,也会砸死个把修能者吧? 极度郁闷的他,又不能对蛤蟆说,自己的速成高手计划的失败,要不然蛤蟆纵然大方,也不可能有大方到随手将千万金币抛下河的气度。 他低着头,故作神秘,沉吟一阵抬头道:“大喜,大喜,徒弟啊!你师父离绝世高手只有一步之遥!” 蛤蟆听罢,乐得不知所以,连道:“师傅,你果然厉害,厉害!我们立刻出发!出发,我要马上见到女王!或许,我可以牵到她的手!或许,我还能跟她说上几句话,......” 望着忘乎所以的蛤蟆,和尚不得不要给他降降温:“蛤蟆,我刚才不是说,我离绝世高手还有一步之遥吗?别高兴的太早!” 蛤蟆听罢,不以为然道:“不就差一步嘛!师傅,如果路上还有什么卖能量石的地方,蛤蟆我一定将那些铺子统统买下!那样,你的那一步不就跨过去了?” 和尚听罢,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在前段路程里,他们在大山里遇到不少的危险,当然,那都是些豺狼虎豹,毒虫蟒蛇之类的平常有害物。同时,也有些土匪,盗贼,流寇等对他们进行的骚扰。和尚只要挥挥手。就如弹手臂上的灰尘般将它们轻描淡写的打发走。对于一些如房屋般大小的超级巨大的怪兽,和尚只要一出拳,也可以将那些庞然大物捣个透心亮。想到这些,沮丧的和尚总算找回了点高手的感觉。 但是,蛤蟆却从来不关心他的师傅是否高兴的问题,他认为,只要他高兴就行了。自从有了巫奇城的经历后,蛤蟆好像上瘾了一般,每到一个繁华的城市,必要休息一阵。他要将的纯洁爱意洒满他所走过的路途。不但如此,每次播撒爱意之前,他都会认认真真的对和尚説一些有关他的播撒爱意的心得,比如什么样女人温柔,什么样的女人皮肤光滑,什么样的女人很会生仔,什么样的女人很会发骚,什么样的女人水性杨花,,什么样的女人会**,什么样的女人可以娶回家....等等,蛤蟆还怕他的可爱师傅兼保镖听不懂似的,他的话语极尽的详细,描述的极尽生动,形象。仿佛,他説的各种女人就如脱了衣服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似的。对于蛤蟆这样的言语加实际的行动,一两次,和尚或许可以忍受的过去,可次数多了,他就忍不住了! 他是一个正常的,精神充沛的,精力旺盛的男人,每每他听到那些极尽诱人犯罪的话,他的脑海就会想起苏凝,岚溪那柔美诱人的身子。他觉得自己很倒霉,带着这个发情的家伙,就像是带着一个大火盆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快烧死了。他觉得这该死的蛤蟆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和承受力!他有时想立刻将这个到处播种的的发疯瘦公牛一刀宰掉算了,有时,他也会恨不得将他一脚踢到臭水沟去游泳,也好让他清醒清醒。 可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不管从哪方面説,目前他们还是师徒关系。要宰他也得等解除这种关系以后。 不过,説实在,他有些羡慕蛤蟆。你看他,不愁吃,不愁穿,干自己爱干的事情,多自由,多潇洒。反看自己,一天到晚唉声叹气! 和蛤蟆时间呆长了,不免会受到的他的感染。他想静心来练功,可在蛤蟆的熏陶之下,练着,练着,他的脑袋里竟然会跳出苏凝或者岚溪雪白光身子,为了此,有几次害的他差点走火入魔。 正文 幽踪_128 速成高手(五) 进入车刺国后,他们两越往北走,碰到的各式肤色的难民就越多。这些难民,大多数是被灭幻月联盟之国的难民。和尚见到的邀月国难民也多了些。 他们无一不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扶幼搀老的凄凉而行。路边的茅棚边,城市垃圾旁,到处是他们的苦楚可怜的身影。慈悲的和尚本想施舍一点钱财给那些可怜的人儿,但他没钱,有钱也是蛤蟆的,他不好意思给。而一些相对身强力壮的年轻难民则干起了最为下贱的苦力,扫大街,当纤夫,背大包,挑粪担,拾垃圾.... 有些人,迫于生活,甚至当富人的奴隶。那随处可见赤膊的年轻人,暴晒于太阳底下,赤着脚,低着头,一声不吭地为那些大腹便便的人干着猪牛不如的下贱活。皮鞭,棍棒,辱骂,随时降临于他们的头上。因为他们都是亡国奴,没有了尊严,没有了地位,他们是最廉价的劳动力,甚至他们连最起码的人格也丧失他无遗。他们充当马儿拉车,充当狗儿看门,充当牛儿耕地,总之,只要那些富人能想到的毒招,他们都会用上。 每当看到这些,和尚觉得自己的心里发酸。而蛤蟆好像好像看不惯那些富人们的恶劣举动,有一天,当他看到远远走来一个大腹便便的富人鞭打他的奴隶时説道:“师傅,同样是有钱人,为什么他这样胖,而我却这样瘦?这不公平,我看他不顺眼,我们揍他!揍的他变成我这般模样为止! 和尚听完,觉得有理,拎着佛珠,冲上前去,二话不説,将那油腻腻的胖子狠揍了一顿,不但如此,他还将那家伙的衣服扒光,抢走了他身上所有的金币和钱卡,并将胖子扔进了粪坑。 抢来的那些钱,仁慈的和尚稍微想想,便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偏僻角落里,把抢来的金币发给了那些饿的发晕的老幼难民。 如此一次无意发狠的宣泄,使得和尚突然了解,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娱乐活动。有了娱乐,才能有益身心健康,他能缓解压抑,紧张,焦虑等等。 和尚从七灵城出来,真的需要这样的娱乐活动,来缓解一下装满了问号的脑袋,他太郁闷了。 因此,疾奔中,和尚只要看到路上那些落单的,肥头大耳的家伙,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将人家打一顿,抢光别人的财物,他抢的非常狠,连一个铜币都不放过。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好办了,他将那些从钱庄兑现出来的金币,用两个大布袋搭在飞奔前行的狼马后背,看到有需要的难民,他就会将金币如雨点般地撒下去。 蛤蟆见状,开始了他的赞扬:“师傅呀,你是世界上最仁慈,最伟大的和尚了,你太可爱了!太崇高了!多么善良,多么睿智的人啊,蛤蟆以你为荣!以你为骄傲!好好干吧,神会保佑你的!” 和尚做人很低调:”徒弟啊,不要赞扬我,因为我本是和尚,悲悯之心,为师如此做,那只不过为师的分内之事,阿弥陀佛!” 他们两个都很忙,灵岛的祭天时间越来越近,他们既要拼命赶路,又要忙中偷闲,趁着休息的夜晚,中途短暂的停留,哪怕打个盹,只要一有机会,他们就开始忙乎了。 一个忙着抢金币,而后沿途撒金币,撒完了金币,然后再去找富人,抢到了又继续撒金币。 而蛤蟆,也是会充分利用时间!只要看见和尚抢金币,他一定会争分夺秒的看看能否找到姑娘爽爽,一旦成功,他都会用一颗黄豆丢到一个竹筒里,如此好计算他的成果。 的确,神灵见证!一路上,他们很勤恳,勤恳的比蜜蜂还卖力。卖力的连神都要落泪。但他们的忙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在向人间播撒最甜蜜,最圣洁,最诚挚的爱意。 就这样,近十天的爱意行动一直持续道车迟国和西岆国的边境才结束。 行动结束后,和尚忍不住的习惯性要总结一番。但他的总结和其他人有些不同,他喜欢总结出一些不足和不爽的地方。毫不夸张的説,这样的行为的确令他感到高兴,充实。唯一有一点令他耿耿于怀的是。每次他将大把大把的金币给施舍那些他认为需要帮助的落难邀月国人之时,对于和尚那大方之极,突破常规的,近乎野蛮的施舍方式,几乎所有的受他帮助的人都会吓一跳。但难民们回过神来,知道眼前这个有些帅气的和尚的确是不需要任何的回报而向你撒金币的时候。自然是千恩万谢! 问题是,他们应该感谢谁? 听到那些难民口中的感谢涕零之语,和尚的心中当然也是充满了满足感。然而,不等他高兴多久,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当那些受领金币的邀月国难民在口头感谢完他之后,接下来,他们中百分之九十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双手高捧着金币,双脚跪地,仰着头,对着茫茫西方,用一种极为虔诚,极为恭敬的表情説道:“伟大,圣明的女王啊!感谢您拯救我们这些受苦的子民,感谢您派出勤快,尽责的使者来为我们送来温暖和金币.....” 和尚听到使者两个字,变得连傻眼不会! 而那剩下的百分之十的受惠难民,根本就不向和尚道谢,他们干脆利落的直接就跪在地上,对着西方,用最美的言语赞美起女王的英明和圣洁来。对于和尚这个冒着被富人碎尸万段的辛苦‘使者’,他们只是表示关心,在他们的眼中,他们认为和尚既然是女王派来的,这是他的本职工作,那他的辛苦就是理所当然的,用不着感谢他。 和尚觉得非常冤。从中难民的表现可以看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虽然都对他表示了感谢,可和尚可以觉察到,众难民的那些感谢言语是肤浅的,是不诚心的。他们真正要感谢,歌功颂德的,却是那即将要被人用来祭祀的女王。 想到这,和尚不免感叹不已。他总结,对于这些事情,可以用一口水井,一群口渴的人,一个好心的善者,一个被善者雇用的挖井工人来诠释。水井自然可以比喻是金币,口渴者自然是指众难民,好心的善者不用説是女王。最苦最累的那肯定是他和尚了。当挖井工人日以继夜,辛辛苦苦将水井挖好之后,那一大群口渴人喝了清凉,甘美的井水后,自然会对那个善者表示感谢。这当然也包括那个挖井的工人。然而,当井边的那座功德牌竖起来后,上面只有那善者的名字,他的慈善佳话,就算功德牌被被人偷走了,或者随着时间的推移腐烂了,只要水井还在,善者的名字也将流传下去。可那名流了最多汗的挖井工人,又有谁会记得他? 和尚那会就有这种感觉,他觉得自己就是那名可怜的工人,吃苦受累,冒险劫财,殴打富人,到头来,却为女王做嫁衣!他甚至觉得,在女王金色光环的笼罩下,如果他立刻再次回头找到他曾经施舍过金币的难民,人家未必就会认识他,尽管他长得英俊潇洒。 到了这个份上,和尚想救女王心情更加迫切!他很想看看女王到底使用了什么魔法,他竟然可以使自己的一片感天动地爱意竟变成了一件可有可无的芝麻小事。 可一想到怎样如何营救女王的问题,刚刚爽了一阵子的和尚,又变得烦躁不已。 在到达西岆国的边境前,他们当然会碰到一些麻烦,他们的抢劫的举动理所当然的会遭到官兵的追杀。只不过。每次官府派来的人都会令和尚极度失望,那都是些普通的士兵,捕快,他们来势汹汹,但在和尚面前,却不堪一击!每次都是凶巴巴的来,灰溜溜的逃走,这令和尚不断地念着‘阿弥陀佛!善哉善战!言语中,充满了‘天下唯我独尊,有谁是吾的对手’的悲伤。 蛤蟆见状,也就越发的高兴,他也信心十足的认为,凭借和尚那独霸天下的威势,救一个女王已经是意料中的小事,用他的话来説,这就如他在一张大床上,抓一个姑娘的酥胸一样的简单。 但是,蛤蟆看到了一切只不过是表面现象。 离开巫奇城进入车迟国不久后,和尚老觉得有一双眼睛在后面不即不离的跟着他于蛤蟆,可每次和尚回头观察,却只有风的声音,树的影子。 和尚刚开始以为,那是因为自个抢劫太多,而引起官府的跟踪,然而事实告诉他,那根本不是车刺国官府的跟踪者。 可那双无形的眼睛究竟是谁?他为什么要跟踪自己?难道是寒江门的人.....和尚的脑袋中,闪现出无数的猜测,但最终被他一一否定。 神秘的跟踪者一直跟着和尚来到车刺国和西岆国的边境重镇:斧阕镇。 这天中午,和尚和蛤蟆并排站在一高岗上,俯看隐隐约约隐藏于山水之间的斧阕镇,和尚叹道:“我们就要到西岆国了!” “是啊,到了西岆国,我们再往前走两天路,就接近暴流海峡,随后,往东走上半个月,就可以到栗槟城了!算算时间,我们刚好可以赶得到灵岛!”连续一个多月的紧赶慢赶,蛤蟆本来就黑黑的脸庞,此刻变得更加焦黑,仿若非洲人一样。 “是啊,赶紧赶路!要不是你这个发情的家伙到处逛窑子,只怕我们已经接近了灵岛!”和尚擦着头上的大喊,骂道。 “还说,师傅你不是发了疯一样,到处抢金币?”蛤蟆不服,顶了一句。 “好好,彼此,彼此!!你这个超级公牛,赶路吧!....‘和尚骂道,骂完就要扬鞭赶路。 那知,蛤蟆却道:“师傅,你看看,那前面的路上是不是有人在那里!” 和尚看也不看道:”这条是通往西岆国的官道,当然有人经过! “不是啊,师傅,我看那些人为何横在路中间,像是官府的追兵,不对呀,以前那些官兵都是追着咱们屁股后撵,为何今日赶在我们前面?难道是是山贼。” “山贼,你怕什么?走!” “别走了,师傅,人家正朝我们这里本来呢!而且很快....,妈呀,怎么一眨眼就到眼前了?” 停当蛤蟆的惊叫,和尚才觉得不对劲,猛抬头望向前面,之间百米之外,一溜儿站着四个人!四个人中,一个长须老者,还有一个中年汉子,两个充满杀意的年轻人! 和尚突然觉得心在狂跳!因为这四个人的服装,他见过,他们的胸前还绣着一朵火焰!更令他心惊的是,那个中年人他认识,那正是雷山五魔中侥幸逃脱的那位! 正文 幽踪_129 速成高手(六) 糟糕!真他妈命苦!该来的始终躲不掉!’看着前面的四人,和尚心中冰凉变凉!不为别的,只因和尚感应那长须老者发出的能量波比雷山五魔任何一个数十倍都不止!另外两个年轻人发出的能量波也比雷山五魔强大甚多! 咋办?和尚脑袋中萌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逃命!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挡我师傅的路!师傅,揍死他!”蛤蟆却在一边狂叫。 和尚扭过头,看着身边这可爱的徒弟,感慨万千! “徒弟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师傅离绝世高手只有一步之遥吗?你为何如此健忘?”和尚贴着蛤蟆的耳朵叹息摇头。 “师傅,你什么意思?难道说师傅不是这些人的对手?”蛤蟆终于领悟,睁大眼睛看着和尚轻声道。 ???????!!!!!!!!!...... 蛤蟆不明白,师傅不是离绝世高手只有一步之遥了吗?难道对面那四人都是绝世高手? 蛤蟆愣神的当儿,那四个高手已经不紧不慢的*近! “师傅,咋办......”蛤蟆有些慌,看着越来越近的四人,嘴里不断低低问道。 “别慌,别让人看出了破绽!” “那...那咱们该咋办?” “咋办?赶紧跑!不过你千万别慌!”和尚说完,又对着已到五十米开外的四人道:“你们是寒江门的人吧!” 四人停止了脚步。 “既知道我们是寒江门的人,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那长须老者,睁着一对虎眼,用藐视的眼光看着和尚。 和尚觉得此人说话声如洪钟! “师叔,少跟他废话!我们上前将他拿了!”长须老者身边的一身材修长的年轻人,恶狠狠的道。 “拿了!”长须老者不着考虑,立刻对身边的两年轻人发出了命令。 “得令!” 两个寒江门的好手,弹跳之间,已经来到和尚的跟前。 “慢着!哼!你们这些人,真没规矩!说打就打!真是想不通!受死吧!!”他大手凌空一挥,作出攻击的态势! 和尚的怒吼,非常有气势,配上他的挥劈动作,仿若真是世外高手一般。对方两人一看,凝神戒备! 哪知和尚欲要劈下的大手却在空中变了个手势,掌变爪,斜手卷起蛤蟆,闪电般地飞下狼马,闯向了路边的密林! 和尚其他的本事都不咋地,唯独跑路,迅如急雷。 突如其来的变着,弄得他的两名对手措手不及!眼瞅着,和尚带着蛤蟆就要闯进密林,就在这当儿,一阵带着刺破声空的嗡鸣之声,忽到了和尚的身后! 和尚大骇,回头急望,只见一根银枪夹着风雷之声已到身后,纵然他速度如何快,也快不过这杆银枪! 银枪距离太近,他闪无可闪,躲无可躲!急切之下,将蛤蟆抛在一边,闭眼等死! 就当和尚觉着要玩完的时候,‘砰’的一声爆响!只震得和尚耳膜发痛! 他睁眼一看,只见身前,一把飞剑不知从何飞出,在银枪离和尚只有一米左右距离的时候,硬是将那银枪撞开!和尚正待细看,忽身子一轻,眼睛一花,自己腾云驾雾般,飞进了林子。 等他定神之际,发觉自己和蛤蟆已经在一处阴森森的森林里,身边,那四个寒江门的人早已不见,但多了一个女子!和尚一看,惊喜道:“咦,缘分呐!怎么会是你!?” 这女子不是别人,却是在巫奇城中向和尚索要能量石的那位蒙纱女劫匪。 在紧急关头,和尚与蛤蟆显然被她所救! “少废话!你们为何会与魑老七结仇?”女子问完这句话,手抚胸口,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淤血!那血,滴在她雪白的衣襟上,看着令人心疼。 她有些站立不稳。 “前辈,你受伤了?”和尚欲上前搀扶。 “别碰我!”女子喝道,急促喘息一阵后,她站稳了身子,忽道:‘该死的魑老七!要不是我内丹受损,我非杀了他!” “你真是修能者?”在巫奇城,当女子索要能量石的时候,和尚之所以如此爽快,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感应到她身上传来的强大能量波,因此,和尚才大方之极。另外,他不想在路途上出现什么差错,在到达灵岛之前,他也不想跟人打斗。 “你刚才还没有回答我,你们为何得罪了魑老七?”女子却问。 “因为我杀了那什么雷山五魔中的四个!”和尚答道。 “什么?还不但破了他们的阵法?还可以杀他们四个?”女子的语气显然是惊讶无比,不能相信,虽然她冷落冰山,情绪不随便外露。 “不是的,前辈,他们并没有弄出什么阵法,我是一个一个和他们单挑.....”和尚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怪不得,雷山五魔不会使出阵法!怪怪怪!!”女子连道怪。 “有什么奇怪的,前辈。” “你若是修能者,为何我一点也感觉不到你身上的能量气息?你若不是修能者,为何可以将雷山五魔给灭了?”女子一半自言自语,一半对着和尚发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 “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事情?” “是的,很多事情我都忘记了,不说我了,前辈,前段时间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之人就是你吧。” “没错。” “前辈,借问一句,你为何要跟着我们?” “不能说完全跟着你们,我本来就要走那条道,对了,你为何要买那么多能量石?我觉得非常奇怪!我想知道答案。” “还有什么答案,提高功力呗!” “这个我知道,只是.....算了,我不问了,嗯....你还有吗,我想再要几块。” “这个,我已经.....” “好。你不用说了,我上次已经拿了你几块,再拿,我又要欠你的人情。” “前辈,我知道了,你是为你那几块那能量石才来救我们的吧?” “可以这么说,但如果不是你们一路上不断救济那些逃难者,也许今天你们将会死在魑老七手里。也正是因为你们的好心,你们现在还活着。” 和尚与蛤蟆听罢,庆幸不已。 “前辈,谢谢你的出手!敢问一声,前辈欲往何处?”和尚问。 “这个你们不用问,好了,你们的人情我已经还了,你们可以一直向北,就可以走出这片林子,再见。”女子说完,转身要走。 “等会儿,前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前往灵岛吧。”和尚问道。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灵岛?女子霍然转身,盯着和尚道。 “前辈,你别误会,我只是随便猜猜而已。我想,女王被关在灵岛,邀月国任何一个有能力之人都会去救女王,而刚才我们所走的那条路正好是通往灵岛的捷径,因此,我才会那样说。”和尚一看气氛不对,赶紧赔笑道。 “美女恩人!就是,你不要那么紧张,其实我们也是去灵岛救人的。”蛤蟆说话了。 “什么,你们也要去救人?!!!!”如不是她蒙着面纱,还不知她会有怎样的表情。 “是的,我师傅武功盖世!我们的确是去营救女王的!”蛤蟆继续骄傲的道,随后,他又说:“虽然我师傅离绝世高手只有一步之遥,但我相信,我师傅很快就会成为高手!” 蛤蟆说的是盖山河,震长空,但和尚听得却是一阵阵脸红。 女子笑了,虽然听不到她的笑声,但和尚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们这是去送死!你们可知道,在灵岛,看守七国被俘君主的高手有多少?” 和尚与蛤蟆都摇头。 “唉,好了,你们别去了,和尚,你叫什么名字。”女子问道。 “我听远璃姑娘说,我叫东郭诸葛。” “难道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是的,我师傅曾经失忆过,因此他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不过,听远璃说,我师傅在不落城可是一名大将军,叫什么...什么霄龙将军!还有,那些什么炸弹,火药的厉害武器,都是他整出来的!”蛤蟆骄傲的说道。 “你说什么?那些火药就是你师父弄出来的?”女子的音调再次急变。 “没错啊!” 女子听完,半响不说话,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和尚,直看得和尚浑身不自在。 半响,女子说话了,道:“和尚,既然如此,你更不应该去灵岛!你该的去的地是十万大山!那里,才是你出力的地方!回去吧,那里的姐妹需要你回去,你回去了,才能造出火药,炸弹,兴许我们邀月国才会保住最后一点香火。” “但是,如果女王不幸遇难,那邀月国还是照样完蛋。”和尚却道。 “我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但是,灵岛上的高手实在太多,你去了根本无济于事!还反而送上一条性命!” “敢问前辈,灵岛上比你功力更高的高手有多少?” “不知道,也许一两百,也许更多。” “如此说,前辈前去不也是送死?更不说,你现在受伤了!” 女子顿了顿,道:“你说的有理,但我是邀月国的修能者,职责所在,我不能不去,” “那就对了!我是邀月国的将军!君主有难,当将军的岂有退缩之理?” “唉,可是你......” “别可是了。灵岛我去去定了!” “去了又如何?你有那样的实力?那魑老七只不过是仙级初期的高手,可你连人家的一招也接不住。你还是回十万大山吧,我相信,不落城虽破,但月峰们的好手不一定就全军覆没,只要有人还活着,她们一定回去灵岛营救陛下,而你去了,不但帮不上忙,反而令大家分心。” 这是实话。 和尚听罢,像漏气了的皮球,无话可说。 “师傅,你别灰心!待徒弟再给你买上一大屋子能量石,填补上那一步,你立刻就能成为绝世高手!”蛤蟆高声说道。 “你们师徒!真是一对活宝!我就不明白,你们为何要买那么多能量石?买来那么多有啥用?你们可知道炼化一块能量石需要多长时间?”女子叹气。 “不,美女恩人!你错了,我师傅一夜之间就把那些能量石全部运化,把它们全部变成了齑粉!” “啥?你说啥?一夜之间就把那么多能量石全部炼化?”女子呆在原地,她相信,她这一辈子碰到的惊异也没有今天一天的多。 “是的,前辈,我徒弟说的实话,但是我炼化那些能量后,却不知为何,怎么弄也不能随心所以的用,我丹田内的能量好像被限制在一个固定的释放度,怎么调,就是那么多!真是烦!” 女子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而后,仔仔细细地对和尚重新打量,扫描了一遍,最终,她还是摇摇头道:”我感觉不到你身上有任何的能量波!你们怕我来借能量石,有意跟我打哈哈吧?” “天地良心!绝不是那么回事!我们的命都是被你救得,难道还会在乎区区几块能量石?”和尚忙举手发誓。 女子听罢,点点头,但眉毛却拧的更紧。 “前辈,敢问,你要能量石那是用来提高功力的吧?” “不,我是用他来疗伤的,我的内丹受损,需要大量的能量修补,可惜,那能量石的能量提取太慢,刚才,和魑老七硬拼了一下,我这阵子的忙乎又白费了!” 和尚听罢,觉得很内疚。 “前辈,依照你目前的修复速度,你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才能修复你的,你的...” “内丹。” “对,内丹。” “如果有纯度高的能量石,大概三五年吧,如果没有,几十年,上百年也不一定。” “什么,依照这样的速度,你如何去营救女王?”和尚惊道。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只要将陛下救出,就算是毁丹(毁丹意味着死亡,和尚以后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和尚想了一阵道:“你刚才说,你的内丹修补需要大量的能量修补,但是那能量石的能量提取又太慢,是不是这意思?” “是的,是这意思。” “前辈,我倒是有一修复你内丹的主意,不知可行?” “哦,什么主意?” “我不是吸收了那么多的能量石能量吗?我想我把体内的能量,用平时打架能释放最大限度直接传给你,那肯定要比你提取能量石快上百倍!” 女子听罢,道:“你说的这个方法,当然可行,只是修能者最忌相互之间的能量传递,这样对传送方不但不平等,而且很容易伤及内丹。特别是修复内丹,如果传送方比接受方功力底的话,那无异是要了传送方的命!” “为什么?” “这很简单,内丹之间相连,好比两股吸力相碰,功力越高者,内丹吸力越高,而能量传送之时,因为功力高的人内丹受损,或者这样那样的原因,一旦输送能量,他自己控制不了!直到他的内丹完全修复,他才能切断能量传送,所以,这段时间,那功力底者,很容易被吸成干尸!我连你的内丹都感觉不到,也就是说你的内丹还没成型,你顶多还是乾级修能者,那就更不经一吸!和尚,省省吧。我已经是仙级修能者!” 女子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变得有些气喘。 “不行,我一定要试试!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也有我纳闷的地方!那么多能量石的能量都被我弄到身体里,不放出一些,只怕那天‘嘣’的一下将我和尚炸没了!” 和尚的话,令得女子再次陷入沉思。 终于,她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道:“好吧!咱们试试!” “行,那就来呗!”和尚大喜道。 “这个....等到了晚上再说吧!我先打坐。”女子却忽然结结巴巴道。 和尚纳闷,难道传送能量还需要等到晚上。 正文 幽踪_130 速成高手(七) 大森林中黑夜,宁静,神秘。人在其中,仿若置于充满无数密码的漂浮幽灵之地。 一处枝叶繁茂的巨树下,蛤蟆蹲在一堆篝火旁,有滋有味地吃着烧烤,边吃边发牢骚:“搞什么,神经兮兮的!输送功力还要躲的那样远?” 在巨树的另一边,远离蛤蟆的篝火之处,那有一块平坦,十米见方的巨石。 这边的森林中,和蛤蟆那边的悠然风景截然不同。 这里很黑,黑得让人想起了地狱中的索命鬼。这里很静,静的可以听见小虫虫求爱的呢喃声音。 “我们就在这石块上开始吧。”女子道。 “好吧。”和尚爬上巨石,依言盘坐在上面,女子也跟着爬上来,随后,窸窣一阵后,盘坐在和尚对面。 石面上很凉,很舒服。 和尚正想问,为何要到如此漆黑地方输送能量,以及输送能量等。却被女子一把抓住了手道:“等会,你直接将能量输送过来就可以了!” 和尚不明所以,正待开口,他却感觉,女子的手好像在微微颤抖! 疑惑之间,那女子抓着自己的手,缓缓地往一个地方移!等他的手掌到达目的地后,和尚的心突然狂跳起来! 那是一处柔软,温热,高耸,细腻,结实的地方! 那真实贴切的触摸感,使得和尚的手差点缩回!短短的半秒钟,凭着男性的天然辨别能力,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手放到了一个女人身上最不该放的地方:酥胸。 和尚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女子的那高耸的山峰是那样诱惑!以至于他忘记了缩手的本能。 她要干什么,难道非要用如此方式来传送能量? “稳住,别胡思乱想!”黑暗中,女子喝道。 和尚虽然看不清女子的脸,但是从她貌似威严的警告中,他听出了她的尴尬和莫名的,说不出的异样感。 “我要启动我的内丹了,小心了!切忌,中途不可乱心!否则,我们一起烟消云散!”女子又道。 “好的!”和尚心潮澎湃,无数疑问想问,但是他忍住了,此刻他只想享受着这迷茫,兴奋满足的一刻。 在他回答完之后,和尚发觉,自己的丹田内忽然出现了一丝异动!异动之后,他立刻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外力仿若抽水机一般,那丹田内的能量,顺着他的手臂,疯狂地朝外抽!不同的是,当丹田中的能量迅速往外的时候,和吸取能量相反,和尚并不觉得疼痛,反而周身百骸觉得舒畅无比! 那能量经过和尚手掌心,侵入女子的胸部,一股脑儿朝女子体内狂涌而去! 和尚大叹!果然是仙级高手,如此变态的吸取能量! 惊叹之下,和尚的脑袋中将那些带色的东西撇开了不少。兴趣之下,和尚静下心,准备内观丹田,谁知,自己的丹田没有看清楚,他反而感应到了女子的那颗内丹! 女子的内丹在身体的胸腔处,那里一片虚空,虚空的中央,悬着一闪着奇光之物。 那是一颗圆型光珠,淡乳白色,约成人两个拇指般大小,晶莹闪亮,犹如深海中的夜明珠一样,仿若透明,又似实体,它在缓缓的转动! 和尚细观片刻,发现那内丹已裂开,表面细小的裂纹有好几道。其中还有一条,又长又深,清晰可见,看上去,那内丹似乎要被裂纹一分为二。 内丹受损原来是在这样? 随着和尚能量的急速涌入,女子体内的内丹转动速度渐快起来,那看似无形,却有型的能量化成一道道云雾状的形态,不断地朝内丹扑去,慢慢地,那内丹由慢变快,像台发动机一样,开始加速,加速,疯狂加速转动! 而和尚也明显感应到自己体内的能量如江河决堤般,一发而不可收拾的狂泻。和尚可以肯定,现在每一秒钟泄出的能量肯定比自己打架时调出的能量大上n倍! 和尚心惊,怪不得,这女子说,能量交换不是件好玩的事情,看来不假。但是他又疑惑不解,为何自己的能量自个不能大量调出,而别人却可以任意吸取? 和尚郁闷。 然而,好在和尚丹田内的那能量够多,不惧她吸,唯独令的和尚头疼的是,那女子和她面对而坐,不但狼爪享受着超级幸福,而且女子身上的幽香不断扑鼻,他有些把持不住!但他又想起女子的告诫,大脑几经激战,终于平静下来,微闭双眼,意守丹田,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虚空之境。 整整一夜,他们就那样相对而坐。 黎明之际,和尚依然没有看清自己的丹田之物,反观女子的内丹,一夜之间,那内丹好像修复的七七八八,那条最深的裂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不但如此,那内丹在丹灶中忽然变得光华大作!这比昨晚的光芒不知前了多少倍! 正当和尚惊叹的同时,他觉得自己的手被移开。 他睁开眼,望过去,此时天色还是极暗,他看不清女子的动作,他但知道,女子已经背过身,在系胸前的扣子。 随后,她继续打坐,扔下和尚一人不理不睬。 “谢谢你!和尚。”当森林中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女子终于睁开眼道。 “怎么样?怎么样?你的内丹应该修复好了吧?”和尚急问。 “差不多了。” “差不多什么意思?” “怎么跟你说呢,若要达到最稳定状态,还差那么一点,我是怕你吃不消,所以强行停止了能量的输送。” “嗨,这有什么关系,我又有了一个想法,我的能量既然可以修复你的内丹,我想,在修复你的内丹之后,能不能提高你的功力?” 女子听罢,愣住了,而后道:“你疯了!你真不怕我将你吸成一条干尸?” “怕什么!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我连一根寒毛都没掉,不怕!我只是想,我是一时半会成不了高手了,但是你不同,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能量中转站,我有多少,你拿多少!如果我变干尸的时候,你停下来不就得了?”和尚满不在乎的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了女王!” “你不反悔?” “和尚还不知什么叫反悔。” 女子头沉吟片刻,道:‘好,既然我们的目标一致,我也想试试这样的极端练功之法!你体内的能量大的令人可怕,真是不可思议!真不知道,你究竟从哪里得到这些吓人的能量?你说的是,只怕你没有变干尸,我的内丹倒被你的能量撑破了!” 女子的这句话,带着明显的轻松,她的口气也是第一次不那么生硬。 和尚听罢也是高兴不已。 两人起身,准备去找蛤蟆。这时,和尚忽问:“前辈,你我都是统一战线之人了,算的上是战友了,你能否摘下你脸上的面纱?” 女子回转身,看着和尚,想了想,道:“面纱?我发过誓,只要有男人将的我面纱除下,我将跟他一辈子,你愿意吗?” 和尚发愣,不知女子说的话是真是假,或是和他开玩笑。 女子又问:“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除了为陛下不要命的卖力外,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我提醒提醒你,我的内丹已经基本修复,为何你还要没命地对我输送能量?我说过,若在输送的过程中乱心,我们将会立刻消亡!” 和尚终于明白女子的话。 “放心吧,前辈!我不是那种人,我绝不会对前辈产生任何的非分之想!但我只是奇怪,前辈为何要用那样的方式来输送能量?” 和尚虽然信誓旦旦,但和尚知道,那都是屁话!有哪个男人将手掌压在一个妙龄女子的*胸前不会想入非非? 他之所以想为女子传输能量,那的确是想提高女子的功力从而更好的营救女王,当然,其中不可能排除其中也夹杂着些不太纯洁的思想。 “这个,我一时不好跟你解释,但是,和尚,我警告你,千万不可造次,否则,我们的努力将前功尽弃!” “行行行!和尚知道了,既然那么复杂,不说也罢,对了,你面纱不除,我总该知道你的名字吧?” 女子闻言,停了片刻道:‘我叫行澜” “行澜,好名字,” “你以后就叫我行澜吧。” “好的,谢谢行澜姑娘的抬爱,对了,行澜,你为何孤身一人前往灵岛,我忽然想起,你昨天还说,只要月峰们的修能者没有全军覆没,就一定会前去营救女王,可我现在只看见你一人,难道不落城破城后,月峰们就剩下你一人?” “月峰们其他之人情况究竟如何,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去年,就被陛下派去城外执行一件任务。” “什么任务?” “去刺杀九国联军的盟主!” “结果应该不是很妙,对吧?” “是啊,结果,我们的任务失败了,其他两名姐妹阵亡,我被打成了重伤,无法驭剑飞行,而城外,百万大军围城,我没法回去,只好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疗伤。在疗伤的同时,我想到了一个人,那人是月峰们祖辈级别的人物,不知为何,千年前他突然离开了月峰们,从此再无音讯,随后,据月峰们的前辈讲,那人性格有些古怪,是个修炼迷,一心想达到神级级别。他离开月峰们极有可能是为了能更好的潜心修炼,不让人打扰他的清修。” “那他离开的时候,属于什么级别?” “仙级后期!” “哇!如此说,这人现在肯定是神级人物了?” 女子听到这,无言摇头,顿了顿又道:“他能不能成为神级人物,我不知道,但是仙级和神级之间,看似很近,可实际上,那可是有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昆魔大陆万年来也就出现两个这样的人。我猜,就算他没有成为神级人物,那功力到了现在也是深不可测,若是寻他出来,那陛下被救出的希望将会大上许多!” “那这人究竟在哪里?你可曾找到他?”和尚追问。 “根据月峰们前辈提供的线索,以及我的不断查问,我只能大概推断,那个前辈在滇皖国阴变山一带修炼。我进了阴变山后,却迷路了...” “阴变山?你进去过阴变山?”和尚打断了行澜的话,差点跳起来道。 “是的,在山中转了好几个月,并未发现他的踪迹,我好不容易出的山来,却听到不落城被破的消息!随后,我又得到了不落城剩余之人退进了十万大山,还有女王关在灵岛的消息。” “于是,你就急忙往灵岛赶,准备营救女王,对不对?” “对!你刚才听完一说阴变山,为何反映那么大?难道你也去过阴变山?” “是的,我是因为一趟镖而进了阴变山,我们也在阴变山迷路了,结果,我们碰到了一个人。正是他,才将我们领出了大山。” “一个人,他是谁?”行澜好奇的问。 “你先别问我碰到的人是谁,我且问你,你是否还记得月峰们中的那个前辈的样子?最重要的一点,那个前辈是一个男的,还是一个女的?” 行澜看着和尚,好一会道:“他是个男的,样子是这样的,圆圆的脸,小眼....” “哈哈哈,果然是他!”和尚听完,大笑。 正文 幽踪_131 速成高手(八) 行澜喜道:“你在山中见过他!?” “没错,我不但见过他,而且他还帮助我的一个兄弟治过病,现在想想,我才觉得他真是很古怪,当时,他身上若隐若现的能量波就告诉我,此人不简单!” “那你是什么时候见到他?”岚溪急切的问 “去年冬天。” “唉,如此说,他并不知道陛下被俘的事?” “对,那时不落城没有破城,但是我已经告诉他邀月国就要灭国了。” “如此,他应该出了山才对。就不知不落城城破的时候,他有没有去不落城。”岚溪道。 “我觉得应该没有,远璃告诉我,当时城破之时,不知什么原因,那天地神珠并未启动,如果他去了,至少天地神珠可以运行吧?对了,那个前辈叫啥名字?” “他叫墓鬼。坟墓的墓,厉鬼的鬼。” “啥,这样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取这样的名字,只是不落城已破,陛下已被俘,墓鬼此人,我听说,早已抛开世俗之事,一心修炼,只怕此刻还在山中,哪管了那么多闲事?我当初去找他,也是抱着极微的希望而去,如今看看,果然如此!” 和尚听罢,却道:“行澜,我并不这样认为,我不管他如何挂住修炼,但他终究是邀月国之人的,他是个男人!他应该知道自己最起码的责任,我也不信,他在背着一个亡国奴的包袱下还能静心静气的练他的功,所以,我认为,他应该会出山,说不定,此次灵岛之行,我们或许能量碰到他,若是那样,依照你的估算,这家伙的功力肯定是惊涛骇世,有了他,事情也许会出现转机。” “如果他铁了心不出山呢?” “如此,我们也没办法,只能说靠我们自己。” “昨天和魑老七对阵的时候,我的飞剑已毁,不能驭剑飞行,若不然,我定当再往阴变山,就是说破舌头,我也要将其拉出山!” “行澜,出不出上,只能靠墓鬼自己的决断,就算你去阴变山又如何?那阴变山变化多端,极易迷路,更不要说找一个人。况且我们现在时间太紧迫,我们不可能再回阴变山寻他,因此,我们该做好一颗红心,两手准备的打算,他出山固然好,如不出,我们也得救人!”和尚豪气冲天的说道 “但是,我们的实力却太低,退一步说,假如年连莛他们的损失不大,就算月峰们的人倾巢而出,胜算也极微。再说,你难道没有看出这次灵岛的祭天,九国联军必是有备而来。” “这不叫有备而来,这分明就是一个圈套!”和尚纠正。 “你说的对,敌人布好口袋就等着我们去钻,我相信,灵岛上,九国联军的能量师比蝗虫还多,他们肯定布下了阵法,陷阱来攻击营救之人!如果没有特别厉害的人前去救人,无异于飞蛾扑火,而我们月峰们的高手早已死的死,伤的伤,现在算算看,真找不出什么像样的好手,最令人担心的是,月峰们在城破之时究竟还剩下多少人,如今,那墓鬼前辈,我相信,他应该是最好的人选,只可惜....” “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和尚气岔岔的道,我们现在没有高手,难道你不会速成一名高手出来?” 行澜听完,疑惑不解。 “行澜,我问你,如果我把我身体内的能量全部传送给你,你觉得,你将会达到什么样的级别?”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体内的能量大的惊人!” “那行,咱们就试试!” “一个修能者级别的提高,那是靠循序渐进的方式来进行,能量的吸取固然最重要,但绝对不是依靠能量的补充来暴升,可事已至此,我们没有别的选择,放手一试吧!” “啥时候开始?”和尚问。 “随时随地。”行澜道。和尚看不清行澜的脸,可和尚估计,她的脸一定很红。 “现在离九国联军祭天时间还不到二十几天,行澜,你看这样可好,我们一边赶路,一边修炼?” “行,也只有这样了。” 两人商议一阵后,叫上蛤蟆。走了一阵,出了森林,又来到官道上。 没有了狼马,靠三人的脚力肯定不行。如今和尚只有靠抢,才能解决问题。 不久,远远地,南边来了一辆马蓬车,到了跟前,和尚一看,喜道:‘这虽然不是什么狼马拉着的马车,但也有四匹骏马并驾齐驱,够豪气!” 他二话不说,冲得前去,将上面的三个商人赶下马车,随后叫蛤蟆递上一把金币,扬长而去。 蛤蟆不用说,充当了马车夫的重任,蛤蟆见多识广,赶马车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没多久,他就像模像样在担起了一个马车夫的角色。 篷车内,和尚与行澜相对而坐。篷车用密实的灰布环抱,里面的光线有些黑,但这毕竟是大白天,和尚可以很清楚的看清行澜。 “开始吧!你闭上眼睛!”行澜道。 “好的。” 接着,他又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和尚真的很想睁开眼,但他不敢! 一切照旧,和尚的手依然放在了一个男人最喜欢放置的位置! 行澜的内丹经过昨晚一夜的修复,吸力更强!强的使得和尚心慌,他觉得行澜的那内丹产生的吸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她的内丹中。 整整三天,除了必要的休息时间,他们就保持着这样的一个姿势。 和尚发觉,行澜内丹随着澎湃能量的输送,那天内丹上的裂纹早已抹平,而那内丹的颜色也在不断变化,从乳白,乳黄,暗青,暗紫,淡红,蓝红,跟着是鲜红...... 和尚奇怪,为何行澜的内丹颜色变化如此多端,细想之下,他觉得那是正常的,毕竟仙级高手练功不能以常规来推论。 传送能量的过程中,和尚明显觉得行澜很痛苦!或许是能量冲击而引起,或许是因为急速增加的功力令她吃不消,可不管怎样,她咬牙挺住! 而行澜的上身玉体也早已被和尚看的一清二楚。 行澜的肌肤,洁白无暇,且细若绸缎,行澜的双峰如同圣洁的雪峰.....和尚几次都想将她..... 第四天,篷车内,行澜的样子愈加痛苦!大汗淋漓,全身颤抖!并且,她的体温高的吓人!和尚感觉自己的手都被烫的难受! 和尚心惊不已,正要将手掌移开,哪知行澜却紧紧抓住和尚手,不让他松手! “行澜,我看你太辛苦,歇会儿吧,我们还有时间。” 谁知行澜却喘吁吁的道:“和...和尚,你我的心皆已乱,我一时大意,又接受了你如此多的功力,我已经没有办法控制好体内突然膨胀的能量,弄....不好,我要自爆!” “啥,自爆?!如果你的内丹自爆,那不是等同于一个超级炸弹?这么说,我们得一起完蛋!?”和尚惊道。 “我想,我想是这样的,和尚,你走...吧,赶紧...走,赶紧!我就要...控..制不住了!”行澜松开了和尚的手。 “走?我往哪里走!你是个仙级能量师,你得赶紧想办法那!”和尚急了。 “办法,只有一....一个,说不定可以控制我体内四处乱窜的能量。但我不能保证,这到底行...不行。万一不行,内丹一样会自爆,你我将死的更惨!”急切之间,行澜艰难的说道。 “那你赶紧说啊!”和尚急了! “要了我!”行澜突然道。 “要了你?!”和尚纳闷。 “笨蛋,我的意思是你将我压在身下,把我做了,越狠...命越好,越...持久越好!” 和尚终于听懂了行澜的意思,他还能有什么犹豫,他早就憋坏了! 和尚急解开行澜的白裤,而后已最快的速度,将行澜压在身下,身子一挺,随着行澜的一声要命的呻吟,和尚发起了进攻! 行澜的*紧而温暖.....,和尚照着行澜的话,越狠命越好,越持久越好! 如此一朵美丽的鲜花被他摧残的惨不忍睹! 整整五个小时,和尚基本在不停的冲刺!直到他精疲力竭,躺在行澜身上没有半点气力。 而行澜,早已经如同一团棉花一样,周身散架,动弹不得,不过,她的一双玉臂却紧紧地缠绕着和尚的颈脖。她的体温也恢复了正常。 “还自爆吗?”和尚抚摸着行澜那因汗水而湿透的秀发,有气无力的问。行澜的脸上的那块轻纱早已被和尚扔到了一边。 “不了,那些不被控制的能量全卸出了我的体外。”行澜也是有气无力的回答。 “刚才我看清你的脸了,你真的很漂亮!漂亮的让人受不了。” “我真有那么漂亮?” “是的。 “假如我是个丑女,你刚才会不会那样做?“ “会。” “为了陛下?” “对。” 一阵沉默后,“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行澜问。 “大约快天黑了,我们得找个休息休息。” “好吧,我想洗个澡。” “洗完澡,我们继续为你的内丹消火?” “只要你有精神,我愿意。” 和尚听完,那早已萎顿的小老二忽然再次有了激情。 和尚,行澜,蛤蟆三人此刻所到的地方是个叫一刀镇的小镇,三人寻得一间旅馆,要了两个房间,那蛤蟆在进房间之时,醋意大发道:’师傅,你真是人中之杰,凰中之王,为何你的身边总有美女相伴,瞧你和行澜,不但在马车里闹得连拉车的马儿都发情!而且回到客栈还要勾勾搭搭!你徒弟风吹日晒的赶车也就罢了,但我是个人,不是不懂人间情事的呆货,拜托,你们不要那么夸张!” 和尚笑了道:“这叫一报还一报!谁叫你以前老是用你的风流韵事来刺激你师父?” 说罢,进得行澜的房间,只扔下蛤蟆一人翻白眼。 客栈的大床上,行澜坐在床上,恢复了以往的精神。并且,她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令得和尚感到震惊,害怕! 和尚奇怪道:‘咦,你刚才还软绵绵的样子,为何现在精神如此之好?” “我是个能量师,危机一过,自然会恢复精神,我的内丹已被我控制,内丹中的能量已化为己用!告诉你吧,和尚,我已经从一个仙级初期的修能者,一举跳进仙级后期!这真是一件太过于离谱的事情,我现在还不能相信,这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有我和尚在地方,就有奇迹出现!既如此,我们明天继续。” “这你就不懂了,到了仙级后期,特别是接近神级级别,那就不是光靠能量就可以提升级别的简单事了,那还需要时间。” “原来如此,那行澜,你告诉,你现在是什么级别?” “我现在是仙级后期的第十阶段。” “那突破神级,需几阶段?” “一十六阶段。” “还差这么多?” “不要灰心,以我这样的级别,我敢说,在昆魔大陆找不出十人!” 和尚听罢喜道:’这么说,你已经是昆魔大陆上的绝世高手了?” “可以这么说。我还能说,如果墓鬼出山,兴许我还能接他几招。”行澜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和尚高兴的手舞足蹈 “我不明白的是,你体内为何有如此可怕的能量?” “这可能与我在阴变山那地下的空间中发生的事有关系....”和尚将那次在水晶台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行澜听完,微微点头,道:‘这样就可以理解了,那水晶台,以及那些大柱必定是什么可怕的阵法,可你无意之中不但破了那里的阵法,而且还吸取了大得惊人的能量,嗯,应该是这样,可你为什么又能吸收那些能量?” 和尚笑道:’高手,别问我这些,我真不知道。” 顿了顿。 “和尚,告诉我,你的心愿是什么?”行澜问。 正如和尚所说,行澜真的很美,她的美如雪山上的雪莲花,纯洁,高贵,一尘不染,她能使人安静,使人沉思,使噪心平淡。 “心愿,我的心愿我还没想好,我现在只想和你洗个鸳鸯浴!”和尚贼笑道。 “就这些?” “就这些!你愿意不?” ‘我愿意!” ........ 客栈的房间之内,摆了一个大澡盆。澡盆里,飘着数十朵鲜艳的花瓣,花瓣的清香,随着那温热的水汽轻飘而上,温馨的幽空中,散发着沁人的花香。 和尚与行澜拥抱着,静静地躺在水中,不时互相凝望,他们似乎要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出各自的心灵秘密。 从见面的时冰冷,到而今的温香入怀,和尚觉得恍若南柯一梦。 行澜抚摸着他的胸膛,数着他身上的疤痕,一块,又一块,数错了,又从来。 “你说过,无论谁揭开你的面纱,你将跟着他一生,对吗?” “是的。我说过。”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也别问。和尚,你的伤疤究竟从何而来?” “还不是九国联军给我留下的记忆....” “这个记忆,你是不是不会忘记?” “那倒不会,倒是你,我会一辈子记住。” 她听完,将整个身子埋在他怀里。 他将的她的秀发放在自己的鼻子边闻了闻,道:“我不但要记住你的样子,你的人,还要记住你的发香。” 她将他抱得更紧。 “和尚,那你还记得起曾经和你亲热的过的女人吗?” 他摇头。随后又点头。道:“有一个。” “谁?” “苏凝。” “为何记得?” “因为我上过她的床。” 行澜笑了。 和尚还是第一次看见行澜的笑,她的笑有着惊人的美,令得和尚热血急流。 “行澜,今晚,我们不讨论别的,我只想过好今晚,好好的过好今晚,可行?” “行。”她轻柔地答应,闭上眼睛,扬起脖子,等着他来爱抚。 澡盆之内,涟漪激起,两道身影,紧紧的缠绕一起!若说白天的结合那是狂风暴雨般的冲击,那此时的浪漫只是和风细雨般的滋润。 他们从水中缠绵,直到地板,又到床上,整整一夜,如同传送能量般,不停的缠绕,他和她都惊讶,为何自己会有那样的体力和精力..... 正文 幽踪_132 玉液之说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和尚睁开朦胧不堪的眼睛,使劲晃晃头,他准备叫醒行澜赶路。 伸手一摸,行澜并不在身边,他侧过身,才发觉行澜已经不在床上。 “比我还早,孺子可教,她去干嘛了?”和尚嘟囔一声。 等了一阵,却不见行澜回房。和尚奇怪,出门寻了一阵,依然不见行澜的身影,问客栈伙计,伙计也告诉他未曾看见他的相好。 和尚挠挠头,来到蛤蟆的房间,一脚把门踹开,揪起蛤蟆就问:‘行澜不见了,你看到她了吗?” 正睡得云里雾里的蛤蟆被和尚问得一头雾水。不高兴的道:“师傅啊!你脑袋是不是出问题了!你一天到晚地粘着行澜,你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难道我知道?你这不是存心来搅我的好梦?” 和尚想想也是,道:“别啰嗦了,赶紧起床,准备赶路!” 说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再等等。可以一回到房间,他才发现茶桌上有一张小纸条,和尚刚才睡眼蒙蒙,一时没有发觉。 他拿起那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和尚,通过你昨夜的举动,我断定邀月国的万年巫咒对你不起作用,我去灵岛了,但是你必须回到十万大山中,去寻找其他的姐妹,她们更需要你!邀月国的今后更需要你!我坚决不允许你前去盲目冒险!珍重!’ 和尚看完,心中笑道:‘搞什么东东,出风头啊!太不够仗义!说走就走,你叫我不要去,我就不去灵岛?这样本大师不是很没面子?’ 他随便擦洗了一番。拖着昏昏沉沉的蛤蟆,出客栈,准备赶路,谁知,他刚踏出客栈的们,便立刻觉得浑身剧痛!只疼的他手脚发软,站立不稳! 蛤蟆一看,睡意立醒,扶着和尚连问怎么回事? 和尚摇头,无力的挥挥手,决定先回客栈再说,可一回到客栈的大门,和尚周身的疼痛又突然消失,手脚也恢复了气力。 “大概是抽筋吧?”和尚对突如其来的身体不适,作出了定义。 于是,两人又出客栈,哪知,刚跨出客栈的大门,和尚又如同被雷击一样,疼的瘫倒在地,动弹不得。蛤蟆见状,吓坏,把和尚又拖进了客栈。 不料,和尚一进客栈的门,周身又不疼了,他又恢复了平时的状态。 随后,三番五次,只要和尚出客栈门,必然瘫倒在地,反之进门,则平安无事。 和尚又是奇怪,又是惊疑, 于是,和尚大骂店老板:”你们客栈的折扇大门为啥如此邪门!邪门,邪门!太邪门!真他娘的邪门!” 那店老板是个瘦瘦的,嘴巴尖尖的妇女,长着一副凶样,一看就知道那是个典型的泼妇形象。 她听完。道:“客官,你自己粘了一身晦气,那是你自找的!你可别随便把屎盆子往我们这里扣!你看,我这里的客人无数,他们进进出出,可有事?倒是你,一进一出,像个痨病鬼一样,倒吓坏了我的客人!” 和尚被人骂了一顿,正想发飙,不过细一想,他就觉得这其中必有缘由。于是,气恼的他回到房间,摸着脑袋,尽量使自己心平气和下来,想想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怪事。 蛤蟆捏着行澜留下的那张纸条,看了半天,笑道:“啊哈哈好...师傅,你的小情人可真是歹毒阴险的很那!” 和尚正在火头上,见到蛤蟆奚落,正要发怒,却听蛤蟆又道:”师傅呀!别动怒!动怒很容易昏头的,我猜你的小情人就是怕你去了灵岛后动怒,然后不知好歹的找人拼命,因此,将你暂时困在这里。” “你是说,出门时遇到的怪事,是她搞的鬼?”和尚半信半疑的问。 “对,绝对是她搞的鬼!师傅也许不知,在昆魔大陆有一种法术,叫做囫囚术,专门用来暂时限制人的自由。相传,这种法术是古代一个疑心特重的男子出远门时,为了不让家中的老婆出轨,而别出心裁的弄出的一种东西。囫囚术中的威力大小和时间限制,要看施法者的手段,手段越高,被限之人的活动范围就越窄,受限制的时间也越长,我刚才查看了一下,师傅,你的小情人手段实在太高!高的离谱!她限制你只能在这客栈之内找乐子,出了客栈,就会被她的法术亲吻!师傅,我以前还不信有这种法术,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 和尚听罢,先是目瞪口呆,随后又哭笑不得! 他看着蛤蟆,道:‘徒弟,既然你知道又这么个困人的法术,那你可知道如何破除?” 蛤蟆连连摇头:“师傅,我只是听说有这么回事,我可不知道这法术具体细节如何,你要让我破,我从何破起?这也太难了吧?!” 和尚眉头一下子紧皱,道:”那依你说,她要把我们困在这里多长时间?” 蛤蟆想了想,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行澜的目的很清楚,她就是不想让你去灵岛,既然行澜不想让你去灵岛,那么,她的时间限制可能已经算好,这法术的失效之时,正是她认为我们不能赶到灵岛的那段时间,以我看,她的时间限制多则十天半个月,甚至更长,最少也得五六天吧。” 和尚听完,脸色发白! “这个行澜,真是晕头!她怎么可以如此草率!怎么可以!啊!怎么可以呢!” 和尚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来回晃动。 “师傅,你别晃了,晃的我眼花!” “我不晃,难道你有什么办法不成?对了,蛤蟆你不是没有受到她的限制吗?赶紧去找法术士回来!赶紧将这法术拆了!” 蛤蟆一听却道:‘师傅啊,你又糊涂了,那行澜,已经是仙级高手,她布下的法术,岂是常人随便破得了的?再说,你叫我一时半会去哪找人帮忙?就算找到人,恐怕女王早已经被人那个了!呜呜呜.....这可咋办呀?....” “你嚎个啥?请不到法术士,我们就想别的办法?” 蛤蟆赶紧停止了无用的唠叨。 经过一阵折腾,和尚决定自己破阵!然而,面对着无形无物的法术,和尚破阵,从何谈起? 一天时间,就这样白白浪费!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一直到了第六天,和尚如同这红了眼的困兽般,在客栈中无计可施。这天晚上,和尚呆在客栈的一楼客厅中,与蛤蟆喝着闷酒!喝着,喝着,和尚摔了酒碗!眼睛喷火,似要寻人出气,蛤蟆在旁也是战战兢兢。 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把其他的客人吓得赶紧回房休息。 但是那女老板却不惧! 挺起扁平的胸脯,又来跟和尚吵架,她早就巴不得这个烦人的和尚赶紧走,因为和尚的存在,已经吓跑她不少的客人!可这和尚就是不走! “我说,你这个人,你究竟怎么了?为何老是吓跑我的客人?有本事你赶紧走啊!何苦赖在我这里丢人献丑!” 和尚暴怒,他的原则,绝不会打女人!可这次他忍不住了!蛤蟆一看回事,赶紧对女老板说:‘老板娘,别见怪,我师傅他是被囫囚术困在这里走不了,才会这样的。你还是走一边去!” 那女老板一听囫囚术,顿时笑了道:’嘿嘿,我还以为你们是故意找茬的呢!囫囚术是吧!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将你们两个大男人难住!真是丢人!看老娘我的!” 说完,女老板撸起袖子,找来一个大盆子,蹬蹬地上楼而去! 和尚举起的拳头还没有放下,他与蛤蟆两人,大眼瞪小眼,愣在原地。 不一阵,还不等和尚蛤蟆上楼查看,女老板一连鄙视的下来道:“搞定!你们赶紧走!我实在看不惯窝囊的男人!” 和尚与蛤蟆对视了一眼,试着往客栈的门外走,小心跨过那道门槛,奇了,和尚的疼痛,再也没有出现!走远点,依然正常,和尚此刻那个高兴,真是无法形容,他奔回客栈,连连向女老板道歉,以及表示谢意,顺便,还叫蛤蟆递上了一大把金币,有了金币,女老板的脸色也好了很多。 最后和尚问:“老板娘,你究竟用什么方法破除这个法术?” 女老板得意的说道:“老娘的一泡玉液!就把它搞定!” 和尚纳闷:“什么叫玉液?” “玉液是什么?这你都不知道!真是蠢笨到家!难道你妈生你的时候没有告诉你什么叫玉液?自己慢慢想吧!” 和尚淡然不会纠缠于什么叫玉液的问题,他自只认为玉液是一个女人最好的东西,但究竟是什么,他不会往深层次想,他还得赶紧赶路!不过,什么叫玉液,根据蛤蟆的精确推断,他的答案是:“可能是老板娘的洗脚水,或者是她的一包骚尿!又或者是女人*时渗出的东西。 我们说,人对一种东西的好恶会得出截然相反的结果,我们固然抛开这种结论不说,正是行澜出于对和尚一片关爱之心,却令得和尚等人在灵岛上,演出了一场戏剧性的惊险场面,没有行澜的好意软禁,没有这莫名玉液,或许,昆魔大陆的历史将会重写。 正文 幽踪_133 路 “师傅,你看!” 三个人影,如三只小蚂蚁般,出现在西岆国砍哈拉沙漠边缘。 显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副美得令人不忍心惊扰的图画。那是一片一望无际,似烟非烟,似雾非雾的辽阔沙漠。 茫茫大漠,风景虽然美不胜收,但谁都知道,这是一种死亡的美丽。 砍哈拉大沙漠纵横数千公里,北至暴流海峡,南至车刺国和滇皖国的边境,东至卡拉群山脉(在昆魔大陆的最东段),西至凸碗城(一刀镇过去约五百公里就是凸碗城。)因此,砍哈拉沙漠整体成长条形,南北宽约约一千公里,最窄处约四百公里(而一刀镇的位置恰好在大漠最窄处的南端),而大漠东西极长。 出了一刀镇,按照蛤蟆与和尚的原先计划,先往北,而后沿着暴流海峡一直往东。可被行澜那么一折腾,若要及时赶到灵岛,将会非常的悬,于是蛤蟆与和尚商议之后,他们决定,由南直接往东北方向越过砍哈拉大沙漠,再趟过死罣沼泽地。就到了暴流海峡中灵岛地段。 但此条路不用说是一条险恶之路!大漠,沼泽地,哪个地方都不是好过之地, 和尚所走的这条线路,在大漠中几乎是一条直线呈七十度角斜斜岔到暴流海峡。经过蛤蟆粗粗一算,他们如此走法,至少缩短了数千公里的距离。 这条道还是蛤蟆家族之人跑生意时,为了能及时将货送到而走的一条道!为了那趟生意,蛤蟆家族为此断送了三条性命。其中一人还包括蛤蟆的亲弟弟。 如今,为了能见女王一面,蛤蟆又要重续那早已淡忘的伤痕。此刻,蛤蟆不知道自己的这番冒险是否值得。 “蛤蟆,你怕了吗?” “谁怕了!”蛤蟆吞着喉咙里的唾沫,艰难的回答着。对于蛤蟆来説,虽然他跑过不少地方,但横穿沙漠。他也是第一次尝试。要説不怕,那是假的。 “在一刀镇我就叫你自己先去灵岛,可你不听,非要等到我才能走。这下可好,怕了吧?如若后悔,你还得及!” “哼,师傅,不要如此低估你徒弟我的毅力!我怕什么,大不了多在里面晒晒太阳而已!” “好!我今天才发觉蛤蟆你像个男人!出发!”和尚催动着脚下的骆驼,朝着大漠深处迈出了第一步。 昆魔大陆的骆驼相对于我们平时看见的骆驼,有非常大的区别,它们不但身躯超级庞大,每走一步,相当于普通骆驼的三倍距离,并它们在沙漠中行走的步伐频率也是普通骆驼的数倍。 他们准备过沙漠前,花重金请了一个车刺国的向导,更换了坐骑。备足了水,食物。向导看样子很年轻,样子也很普通。是那种放在人群里立刻消失的一类。 大漠行路,可没有两个人施展爱意的地方,迎接他们的只有烈日,黄沙,风暴,流沙,而这每一样都是要人命的因素。当然大漠里还有一样东西更为要任命,那就是旅途的孤独。 好在,和尚和蛤蟆客观来说都是属于那种乐观,意志坚定的男人,他们很幸运,又遇上了一个很有经验的向导,他们不停的走,包括睡觉的时候有时也在骆驼的驼背上。 一路上,虽然数次碰到惊心的风暴,也有过迷路的险情,但是在神灵的护佑下,他们有惊无险的走了过来。 过了沙漠便是戈壁。 戈壁相对沙漠来説,好了一些。至少,他们可以见到人的踪迹,运气好的话,有时还可以找到水源。来到荒漠的戈壁滩上,蛤蟆对着太阳,虔诚的跪下,他在感谢上苍对他的恩惠,在大漠中最危险的时候,他几乎放弃了对生命的渴望,可是他走过来了,他在感慨,为自己的好运而感慨,不过,他原本瘦弱的身躯着显得更加瘦削,整个人看起来黑瘦的令人可怜,就像个非洲黑人一样。 年轻的向导在送他们过了大漠以后,也礼貌地和他们道别,原路返回。看着向导那坚定的远去步伐,和尚默默为他祈祷。 向导已走,蛤蟆跪在地上却一直不起来,他的祷告还没有结束。 “嘿。蛤蟆,别拜了!你不是没事了吗?”和尚不耐烦的説道。 “无极神保佑!师傅,我还活着!”蛤蟆站起身,对着太阳,大声説到。 “好了,别什么有极,无极神了,我们的赶快赶路!你可知道,我们在沙漠里走了都快十天了。” 看了看方向,和尚骑上骆驼,向东北方继续而去。戈壁滩上,植物稀少,仅生长一些红柳、骆驼刺等耐旱植物。 眼前的戈壁滩,是一片失血般萧杀和枯衰的戈壁滩,显出的是沧桑和悲壮的苍凉,历经万年风雨滋润,雪霜浸染,尽管面庞仍然显得有些僵硬,甚至生冷,萧条,但和尚看来,他却仍然具有生命力。 远处带着红色,光秃秃的的连绵群山,似乎在宣誓着它们的不屈。和尚眼中的的那些大山,看不见什么绿色,只有红褐色的岩石,可山势很险要,似一根根巨大石柱直插云霄。它们如同一个个裸露出脊梁的巨人般,将自己雄壮,巍峨的身躯伸向蓝天。使人不容侵犯。偶尔有几只高飞的大鸟在山顶盘旋,那嘹亮的鸣叫声越发将戈壁滩衬托的更加悲凉,空旷,和辽阔。 戈壁的低势处,沙的份量便多了起来,平缓的沙滩里,却有着许多无名草,它们密密麻麻,宛如满天繁星,稳稳当当钉住了流沙的脚步,挽住了暴风的翅膀。 风劲草痕白,虽然草色绿少黄多,但这些在和风沙搏斗中已经捐躯的英灵,即使枯死了,却依然能够昭示着人类的希冀。沙渍中还常常出现一条条又窄又浅的河床,不知是季节性小河的轨迹,还是一场大雨随意而散漫的手笔。在这些干涸的小河床边,偶尔会冒出一两株野草,摇曳着一两点生命的翠绿。它们虽然并不茁壮,却让戈壁旅人的眼睛为之一亮,更让人懂得了生命之水的重要——在这干燥焦枯的戈壁滩里,只要有水,就会有绿色的希望存在。 此情此景,和尚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豪迈感,他想对天大吼。他不知道为何会在这样的环境里产生如此怪异的感觉。 在杳无人烟的戈壁滩上默默地苦行了二天之后,两人来到一峡谷前。眼前的峡谷,两边绝壁耸立,山风呼啸。高不可及,中间只有一条容一人一骑的崎岖小道。 “和尚,这地方真是险那!”蛤蟆仰着头,眯着眼,竭力想看清头顶的绝壁有多高。 “小心点!别让落石砸了脑袋!”和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们已经断水三天了。从大漠中出来后,那剩余的水大多给了那回程的向导。 本以为,出得大漠很快可以找到水源,可事与愿违,他们连个水泡都没看到! 如果再找不到水源,恐怕会大大的不妙,他想到了那些在前面路上枯萎的草,没准他们没有倒在大漠中,倒要歇菜在戈壁滩上。这是和尚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知道!我又不是小孩!”自从进入大漠后,蛤蟆的话也变得简洁起来。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发表的演説。他渴得要命!累的要命。 一进峡谷,那绝壁的庞大山影挡住了火辣的太阳,这使两人立刻感觉好受了许多,他们已经有太久没有享受到如此舒服的待遇了。 “真舒服!我不想走了!歇会儿!”蛤蟆下得驼背,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肯起来。 “起来,快起来!我们别停下!要不然,你就可能死在这里!”和尚再次催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师父,我的大师!就知道催我,一路催,不停的催!像个催命鬼那样催!你让我歇会儿就不行?不走了,不走了!我真的走不动了!要死就死吧!反正我不走了,你爱咋地就咋地!”看得出,蛤蟆的意志力又在开始崩溃。 “你....”和尚正要训斥,猛然,他止住了嘴巴。耸了耸鼻子,忽道:‘蛤蟆,我好像闻到了泉水的味道!” 真的? 蛤蟆立刻来了精神,跳上骆驼,急急往前赶路。 穿过这条险峻的峡谷,眼前的地貌逐渐变得有生气起来,低空呼叫的风儿也越来越有活力。 不久,青草,杂树,越来越多,跟着,一大片青草地中,他们发现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流! 河中之水在阳光下泛着点点磷光,仿若少女羞涩的脸。 “有水了!有水了!和尚两人痛快的跳入那小河中,尽情的痛饮和冲洗身上的污垢! 在笑声中,小河的另一边,行走约二十公里后,一块漫无边际的沼泽地出现在眼前。 不用说,这就是的死罣沼泽地。 进沼泽地之前,蛤蟆介绍,这片沼泽地,方圆三百公里左右,里面毒气遍地,陷阱无数,恶兽成群,是块极险之地。 算算时间,他们离灵岛九国联军祭天的日子还有大约不到九天的时间,也就是说,他们必须在五天之内走出这片沼泽地,剩下的时间,他们还得乘船横渡暴流海峡,前往急流中央的灵岛。 初入沼泽地,和尚也是被吓了一跳,不知是气候原因,还是其他的缘由,这里一年四季见不到太阳,阴暗无比,灰黑色的天空,灰黑色的大地,连水草和清水也是灰黑色。表面上看去,似乎死寂荒凉一片,而实则上却是处处危机。 和尚的细心,神勇。临危不乱再次显露出来,在他小心翼翼的警戒下,不管蛤蟆是陷到淤泥里只露出个脑袋,还是被奇形怪状的恶兽叼到口里,但都被和尚一一化解。 但人都不是万能的,令和尚头疼的是,死罣沼泽地里有一种叫阴人的可怕生物,这种生物形似人,头部丑陋,有双眼,眼珠为绿色,单鼻孔,无耳,口尖,有两排使人生畏的獠牙。四肢修长,柔软,有力,犹如章鱼的触角一样很有攻击性。它们的全身都被一层鲜艳,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鳞甲所覆盖,这些阴人属于两栖怪物,平时喜欢群居于沼泽的大湖,淤泥,河流中,一旦捕食便会成群结队的上岸。 如论这些阴人群起而围攻,和尚并不惧怕。但是阴人是一种智商极高的沼泽地生物,它们除了会喷出剧毒毒雾来毒死猎物外,它们有一种很奇特的捕食怪招。阴人能模仿昆魔大陆一切会发出声音生物的腔调。这也包括人类的声音。并且,它们可以根据它们眼中猎物的种类,性别,大小,而发出不同的引诱声音。对于和尚和蛤蟆,它们当然是发出年轻女人呻吟发春的缠绵之音。并且它们能模仿的惟妙惟肖,比真人还真!仿佛眼前就有一个叫春的女子在你脚下娇喘连连。对于蛤蟆这样的情圣,他当然不能抵挡!对于和尚那样‘心志坚定’的人,刚开始,也不免中招。两人被晕乎乎地拖进了一个毒湖中,差点毙命,关键时刻,和尚咬破自己的舌头,将大批阴人击碎,才捡回了一条性命。 有了这样深刻的教训,和尚,蛤蟆学乖了,每当碰到那诱人的糜烂之音,两人抓来两把水草和着泥巴把耳朵塞住,也不和阴人纠缠,只顾向前。 五天中,他们没有任何的停顿,几乎是跑着前行。如此行路,普通人如何顶得住?沼泽地中,没有坐骑可用,蛤蟆累了,实在不行的情况下,跟着和尚一边赶路,一边睡觉。和尚不同,他的精神旺盛,气力无限,见到蛤蟆走着走着睡着的时候,他就将蛤蟆提在手里,如提一只破麻袋一样,闷头急速赶路!蛤蟆睡醒了,立刻被和尚踢着朝前赶。 如此,他们才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沼泽地。 出了沼泽地,再走约三十公里,和尚已经遥遥看见了远处的一座城池,从那城池的另一面,他隐约听见了海风的咆哮,清晰的闻到了那略带咸味的温热海风! 我们终于到了暴流海峡!到了!到了!啊!!! 和尚与蛤蟆同时对天高呼,甩来脚丫,朝前狂奔! 正文 幽踪_134 暴流海峡(一) 和尚与蛤蟆奔向的那城池,叫栗槟城。 他们到达栗槟城时,已经是下午三四点左右。 栗彬城,是西岆国最北边的一个港口城市,规模中等。她紧挨着暴流海峡,栗彬城的对面,暴流海峡的另一边就是丽血国。两国以暴流海峡为界。 在两个国家的国境线,也就是栗彬城和炎丽血国东狮城所夹住的暴流海峡中央,就是灵岛所处的位置。 “神啊!我们终于到了栗彬城!最多三天,我们就可以登上灵岛了!”蛤蟆对着太阳长松一口气道。和尚听罢也是喜不自禁。他们终于能够及时赶到灵岛。 由于灵岛是信神者的朝拜圣地,所以这里每一天的早上和上午各有一班大船开往灵岛,要去岛上不是问题。只要你有钱买船票就可以。若在平时,船票也不贵,一百个金币就可以买到一个上等舱位。但特殊时期,尤其像这两天,那一张小小的纸片却实贵的惊人,每张要一千金币,还是下等舱位。 和尚一点都不担心,蛤蟆有的是钱。 他们买好第二天一大早的船票,是贵宾位,比上等舱又是更高的一个档次。 因为灵岛是个神圣的圣地,不允许有什么客栈、饭馆之类的东西,所以,和尚他们在出发前,采购了一些生活用品,和尚有空间袋,方便的很。 一切弄妥当之后,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短暂休息。连续不停的长途跋涉,连和尚也吃不消。 只是,这会儿栗槟城内人满为患,大街上人头涌涌,喧闹异常,客栈爆满,茶楼爆满,饭店爆满,....连厕所都爆满。 在这地广人稀的昆魔大陆上看到如此景色,确属罕见,但这一切都和九国联军的祭天活动有关。 这里还有和尚首次见到的鲜艳的藓族人,还有灰色的比目族人,也有全身长满美丽花纹的东海族人等,他们一般都住在北大陆,可能是战争的原因,他们逃到了南大陆。 奇怪的是,尽管栗彬城人到处都是人,栗彬城的花楼却冷冷清清。那些个嫖客好像都死绝了一般不再寻欢作乐。这给蛤蟆提供了一个极好的借口,他与和尚找到一家妓院,一头扎进去,那老鸨本想不让和尚进去,但在蛤蟆的那几把金币开路下,和尚坦坦然然地进的花楼。 他们要了两个房间,蛤蟆将众多风尘女赶跑,到头便睡,这次,蛤蟆好像真的累着了,他再也没有精神去播撒他的爱意,或许是因为很快就要见到他心中的女神,他需要庄重一点,总之,他乖乖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而和尚虽然困,却没有什么睡意,但他不会去和风尘女胡混。 他冲出十几个粉骚妓女的包围圈,出的花楼,手持着佛珠,四处闲逛。耳听目击下,他已经知道这闹哄哄的城市中,至少有七成以上的人都是因为灵岛上九国联军的祭祀而从四方而至。 他们那些人之中,大多数为吃饱饭没事干纯粹看热闹的,当然也有怀着悲痛心情而来的,有漠然而来的,有幸灾乐祸而来的,有心怀不轨而来的,也有疯疯癫癫的而来的,比如蛤蟆就是这么一类的人,不过也有一小撮人是为冒险而来! 和尚可以感觉的倒,这些冒险人士中,肤色各异,样貌千奇百怪,有不少都带着强大的能量波,有极个别之人的能量波甚至接近了行澜。 领教过雷山五魔的厉害之后,这不免使得和尚心惊肉跳。 从那些人严肃,失落,以及极度痛恨的神态,佩戴的各式古怪兵器,沉默寡言的萧杀动作,和尚猜测,他们的最终目标,可能是救人!他们也许要营救各自的君主! 和尚有感于那些人的强大的同时,他也在默默的留意街上那些黄皮肤,黑眼睛的邀月国之人,可令他失望的是,街上的邀月国人不少,但他并没有发现什么修能者,他不由的叹口气,难道月峰们之人在城破之时真的灭绝了?和尚刚刚稍松的一颗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此时,数量可观的能量师齐聚栗彬城,可以想象,灵岛的守卫必定是森严无比,它的那种坚固度,和尚现在觉得难以想象,灵岛上惊心动魄的恶战不可避免! 从渡口到灵岛的时间,这要看东南风的强劲度。暴流海峡,除了冬季大寒的那段时间,常年刮着猛烈的东南风。特别是夏季,尤为猛烈!如果东南风刮得猛,最多两天就可以到。反之,就要花更多的时间。而此时的季节恰是东南风最猛烈的时候。 第二天一大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清风扑面。 和尚与蛤蟆出的妓院,来到了渡口,他们开始了登船手续。 渡口,繁忙无比,工人们如蚂蚁一样扛着各类货物,来来回回于码头,货船,客船之间的不停忙碌着。 远处,令人眼花缭乱,匆忙穿梭于近海里的大大小小不同的船只更显渡口的繁忙。 当和尚看到他们要乘坐的大船后,不由的惊叹,好家伙!一艘如小山般大小的原始巨木构造的帆船,在朝霞的辉映下,壮观,震撼!那需要五六个壮汉才能合抱的巨大桅杆直插天空,让人有一种直犯晕的感觉。看它的样子,载一两千人应该没问题。 大船总共分四层,最上层为贵宾舱,最下层自然是最低等的贫民舱位。 立于那宽大豪华的舱位内,和尚感觉很是不错。他上船以后,发觉船上的各种设备很齐全,但基本上都是木制品。他下意识的认为,如果这艘大船的装饰要是再好一点,那就快赶上超级邮轮了。 “邮轮?”和尚的脑袋里又突然跳出这么一个名词。当他再想顺着这个名词往下伸延的时候,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蛤蟆经过一晚的休息,精神好了不少,有了精神,他先是活动了一下他的大嘴巴,他又要开始他的演説了。和尚一见,吓得赶紧从那张舒服宽大的椅子上站起,他要趁蛤蟆还没有找到演説话题前离开房间。 逃出自己的舱位,和尚来到了船尾,甲板上,强劲的东南风把巨大的船帆吹的像一个个巨大的白色馒头,海面的浪很大,不时听到海浪击打船体的声音。和尚深吸了一口气,多么清新的海风!望着远方海天一色的绝美海景,和尚似乎想起,以前他好像也是经常在海边吹海风。听海浪澎湃,看海鸟飞翔。只是,那种记忆太过模糊。稍想一会,就觉得累,于是,他索性什么都不想。靠着船舷,静静地欣赏起眼前的美景来。 此时的船尾有不少的人在看海景,吹海风。闲暇之余,和尚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里的人不管是何肤色,面色都很凝重,也基本没人説话。个个都在木雕般在想着心思。 这么多人在甲板上,却没有任何的情调和热闹,带给人的却是沉闷和哀愁,和尚觉得这相当的无趣。 在船尾呆了大概两个小时,觉得蛤蟆应该在休息的时候,他准备回房间休息,可就在这时,他被不远处一对年轻男女吸引了。他们的肤色均为黄皮肤,黑头发,初初一看,似为邀月国之人,但细看,他们的眼睛是什么颜色,和尚也説不清楚,只是,他们的眼睛如宝石,非常漂亮。 两人中,女的有一副健美的匀称身材以及美丽的脸庞,男的长的和这少女很像,很英俊,看样子,是一对兄妹。不过这时他们两脸上尽是忧伤之色。只听那少女轻轻道:“三哥,你説父皇会没事吗?”男青年:“会没事的!肯定会没事的,道堪叔叔不是已经请了好多高手来营救吗,不用担心!” 少女:“可我还是很担心。”説完,幽幽的叹气。 男青年:“别灰心,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救出父皇。”他们尽管説的很小声,可和尚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正文 幽踪_135 暴流海峡(二) 当和尚听到青年最后的这几句话时,不免深有感触,他的心情和尚可以理解,可这世上又多了个送死的冤魂。 所谓十步笑五步!那和尚自己是不是去灵岛送死呢? 同事天涯磋叹人,和尚看到他们。仿若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忍不住上前说道:“两位,在下和尚,可以和你们聊聊天吗?”那男青年回身看着和尚。 诧异道:“在下格斯,这是我的小妹兰娟,请问阁下是谁?我们认识吗?” 和尚笑道:“认不认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请你不要那么冲动,要不然,就什么也没有了,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格斯:“你的意思是要我贪生怕死,不要救我的父皇?” 和尚笑答:“你,就凭现在的你,你救得了吗?” 格斯听罢,无言相对。 兰娟却道:“这位大师説的有理,如果你再有什么不测,我们叾崎国连个接班人都没有了!” 和尚点头説到:“这才对嘛!你妹妹说的对,你要报仇,要等你要有实力以后才能实现,我刚才无意听到你们的话,请不要见怪。从你们的谈话中,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的身份。你提到的那个什么叔叔道堪,我敢跟你打赌,他一定是反对你们来救人的!” 格斯警惕起来:“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们説这些?” 和尚和善的说道:“别紧张,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这是为了你好,如果你的父亲看到他的儿子如此莽撞,他未必会高兴!你説是不是?你们叾崎国好歹也得留点翻身的种子才是,你说,我讲的可有理?” 兰娟:“谢谢你,大师,我同意你的看法,我们是偷跑出来的,本来我是不想来的,但我怕三哥有危险,就出来了。” 和尚:“到了岛上以后,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你们不但帮不了你们道堪叔叔的忙,反而会成为他的包袱而影响他救人,我的话就説到这里了,听不听就由你了,再见!” 和尚説完就要回舱室内。 格斯却上前几步急道:“请等会儿,大师,我会好好考虑你的话,不管对错,我们谢谢你!大师,您应该是遥月国之人吧?” 和尚对他友好地笑了一下,道:‘没错,我还知道,我们两国是盟国,因此,如果我的话太过分,你就当做我放了一个屁。” “不不不,大师,谢谢你的好意,格斯记下了,希望能有机会再聆听大师的教诲。”格斯的态度发生了转变,他此刻很坦诚。 “客气,客气,格斯兄弟,有缘自然能再次碰面,祝好运!” 对格斯说完那番话后,和尚苦笑,这世上有没有什么高人也来对自己说同样的道理?和尚你怜悯格斯兄妹的生命。可是谁来可怜你的生命? 和尚揣着一肚子感慨回到舱位后,只见蛤蟆正坐在床边发愣,和尚见状:“嘿!徒弟干嘛呢!是不是想不开,想跳海啊?” 蛤蟆听罢,沮丧道:“师傅,刚才我出去转了一圈,发觉这船上的船客所说的话题百分之八十和灵岛的祭天有关。” “你听到什么?” “我听到最多是有关女王的事情,他们都说,其他的国王死了也就死了,可女王是天下第一美女,无端端的用来祭天,实在是昆魔大陆上最黑暗,最悲惨的大事,那些嚼舌者还说,女王,还有六个男国王,死定了!不管谁去救,那结果都是一个,那都是死!” “那你也赞同这种说法?”和尚的脸上现出了不悦。 “我当然不希望女王死!但由此,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说,若是女王真救不出来,我会不会跳海自杀?”蛤蟆并没有注意和尚那开始阴沉的脸。 和尚听的啼笑皆非,变怒为笑,骂道:“你跳不跳海,关女王何事?别看你成天一口一个女王,女王要是怎么了,你就得如何!可你师傅我打死也不信,蛤蟆对女王会那样痴情!” “假如我真跳了呢?” “那就证明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师傅,你对我这么没信心?” “当然,我还不知道你,超级嫖客一个!我化成鬼也不会相信你会为了女王而自杀。” “师傅,你,你不了解我!不了解!你对我太不了解,我告诉你,师傅,假如女王遇难,你将会失去一个世界上最完美,最纯情,最吃苦,最忠实,最伟大的徒弟!” 和尚听完五个‘最’,差点将早上吃过的东西给全部吐出来。 “师傅,你别这样夸张好不好!我说的是心里话,因此,徒弟的生死全都寄托在师傅的身上,师傅,给徒弟一个实话,对于救女王的事,你究竟有都少把握?” 和尚听罢,愣愣的看着蛤蟆,没有回答。 “师傅,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并不是怀疑你的本事如何,从七灵城出来,我就觉老不踏实,我知道师傅你神功盖世,但是,我今天听到那些人议论,说什么九国联军的所有能量师都被调往了灵岛,来负责此次祭天的守卫,我还听说,那个九国联军的盟主还请了一大帮的世外高人来助阵!据说,他们的修能高手达到了千人!由此,我们可以知道,九国联军的实力是多么的吓人。反看另一边的实力,那根本没法比。” “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昨天还在溧彬城的大街上看见了不少前去营救的修能者,他们人数虽不及九国联军得多,但也有顶尖高手在里面,等着吧,那些人一定可以让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好看!” “师傅啊,平时你精明无比,可为何一到关键时刻就犯糊涂呢?” “我咋又犯糊涂了?” “我的师傅,那你能肯定街上那些挂刀提剑的家伙都是去救人的?” “这个......” “师傅啊!不满你说,我刚才遇到了一个生意的朋友,据他说,九国联军派了大批的修真者来到溧彬城,他们的目的就是劫杀前去营救的修能者。你说的那些人中有一部分人确实是去救人的,但是有一部分却是九国联军的请来的世外修行好手,他们装出前去救人的样子,而后找出各种理由与真去救人的混在一起,他们最好用的,也是用的最多谎话就是愿意协助救人之人前去帮忙,随后,趁人不备,暗下黑手,听我的那个朋友说,这些日。不知有多少落单的好手都死在那些假救人分子手里!” “此话当真!”和尚倒抽一口冷气,大惊。 “绝对真!比真金还真!不信,我可以去找我的朋友找来,一问便知。” “不必了!我只想知道,你的朋友是如何得知这些情况的。” “嘿嘿,师傅,别忘了,我们家族的好多客户都是皇亲国戚,我的那个朋友认识几个丽血国的能量师,要不然,我哪知道这些事情?” “糟糕,如果真是那样,行澜会不会有危险?”和尚大急。 “这个,师傅,我觉得你不要担心,你的小情人机灵歹毒的很,应该不会有事,倒是师傅你,可得小心点,不要碰上什么上前讨好的人,就中计,要不然,我蛤蟆就真的要跳海了。” 和尚听完这句话,半天,问:‘蛤蟆,你觉得师傅我真是一名高手?” “是的!”蛤蟆毫不犹豫的回答。 “既如此,师傅就告诉你,和尚我就是拼上十条命也不可能将女王救出,你等着跳海吧!” 蛤蟆惊道:’师傅,你,你可不能吓我啊!” 和尚没好气的道:“现在不是我在吓你,是你在吓我!什么上千高手,什么世外高人!和尚从来不信邪!世上之事,七分人算,三分天定。假如遥月国真要灭,我们派上一万个修真者也未必把人救出,倘若遥月国气数未尽,我相信,终会有转机,而这个转机,需要我们来把握,把握的好,事可成,把握的不好,那就等于老天该让我遥月国覆灭!和尚做人的基本定论是,哪怕还有万分之一的希望,都不要放弃,你这只成天呱呱乱叫的蛤蟆,动不动要死要活,比苏凝还不如,再如此,看我如何修理你!” 和尚没来由的一阵训话,弄得蛤蟆笑道:‘师傅,徒弟只是将实情道出而已,这有利于我们,你不用发那么大火,我认为你这样的状态对救人肯定有影响,用一个贴切的词来形容的话,那叫困兽犹斗!” 和尚听罢笑了道:“你干脆说‘狗急了跳墙’更确切!” “师傅,你真是粗鲁,真是不文明!你怎么能说自己是条狗呢!?如果这样的话,那我蛤蟆不是成了狗的徒弟?那不成!我不会做狗的徒弟,我不干,除非我疯了。” “哈哈哈....徒弟,你当然没疯,但你师父我就快疯了。我突然觉得,你师父我此刻真的像条疯狗!明知道眼前有那么多粗粗的打狗棒,却还要上前。因此,为师把自己比喻成一条疯狗非常恰当!非常精准!放心吧,徒弟,疯狗一出,纵然被人打死,也不出奇,但是一旦被疯狗咬者,必死!多咬几个打狗的家伙,兴许疯狗的目的就达成了!” ”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嘿....师傅,你太有智慧了,太幽默了!既然这样,为了女王,我也疯一回!徒弟我的想法是,疯狗厉害,但样子癫狂,只要我们一出去,别人就认出咱们,那样不好咬人,这样吧,师傅,咱们是不是该换换行头,特别是你,不要说寒江门的人还在找我们的麻烦,你可是做过九国联军的俘虏,万一被别人认出,说不准马上被人关进了狗笼子,那样,更咬不到人!” 和尚点头称是,于是,没多久,蛤蟆就给和尚弄来了一套黑色长袍,一顶厚重的金字塔式样的灰布高帽,还有一条假胡子。整理完毕后,和尚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江湖老板。 而蛤蟆则除去了他身上的华丽服装,穿上了一套嵬嵬缩缩的粗布衣裤,乍一看,的确像和尚的跟班。 两人互看,不免又是哈哈大笑。 但两人那种带着自我安慰,自我释压的傻笑还没笑完,他们忽然感觉船在剧烈的摇晃。 怎么回事? 两人连忙出去一看,海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刮起了大风,尽管他们搭坐的船只也算是巨无霸,可也被一二十米高的巨浪打得摇摇摆摆,那巨浪打在船身上发出恐怖的‘碰碰’声,似乎要把这船拆了。 蛤蟆本来就会不太会坐船,一看此景,赶紧溜回船舱内猫着。 和尚随着好奇之人来到船尾一看,原来大船遇到了风暴,很多船客被晃得呕吐不止,这里的船员可能是对这种天气见怪不怪,地并没有表现出惊慌的神情。有的甚至悠哉游哉拿着酒瓶子。一边喝酒一边随船摇晃,连和尚见状也羡慕不已,见没什么事,他也准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继续打坐。就在这时,突然有个船客叫道:“快看!那是什么?”所有的人都朝这人所指方向望去,只见在大船行进方向的右边,在浓浓的乌云下,海里似乎有一根直通天上灰色的柱子,在细看时,这柱子似乎正向大船移过来。 和尚眯着眼睛看了一会,突然大惊,正要大叫,猛听得有个船员喊道:“快!快!通知船长!风魔来了!”立刻,刚才还惬意劲十足的船员转眼就变得惊恐万状!他们立刻呼唤所有的船客都回到自己的位置和房间,千万不要随便走动,一时间,船上乱作一团,桌椅杂物的翻到声,人们惊呼声和脚步声充塞两耳。当然,也有一些不怕死的家伙,和尚就是其中之一。 和尚虽然胆大,此刻也是张大着嘴巴楞楞地望着右边越来越近的风魔,因为他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风魔,而是一股直径至少在两公里的超级龙卷风!虽然相隔还很远,但这个阴沉沉,灰蒙蒙的怪物却发出了惊天的巨吼,似乎要吞噬天地中的一切,眨眼之间,随着它的*近,天上的乌云被它搅得急速翻滚,天地一片昏暗之色,犹如人间末日。 和尚第一时间找准一杆*的栏杆,紧紧地抱住,他此时心中的震撼自不必説,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咆哮快速旋转着的飓风,把海水如同蓝雾一样被轻易地吸上了天空,形成一条壮观无比的庞大通天水柱!随着它的进一步*近,和尚觉得有一股狂风似乎要把他撕裂,大船上的一些没有固定的东西,不管大小,也如同叶子一样轻飘飘地飞进了这庞大的怪物口中,此时耳中也只有轰隆隆的如雷鸣般声音,隐约似乎听到船长大叫:“转舵!快!快转舵!” 谁都清楚,只要大船被吸了了这怪物口里,恐怕是在劫难逃了,但在如此自然力量前,人类的力量又是显得多么的渺小,要摆脱它,就要看天意了!大船发出了一阵阵嘎吱嘎吱的可怕响声,似乎要随时散架。它也在努力的挣扎着,挣扎着,可一切都是徒劳的,在巨大的拉扯力量作用下,风雨中,它似乎像一个巨人在无奈地向比它更为巨大的深渊一步步靠近。 由于大船来了个九十度的转弯,所以船尾正好对准了龙卷风,巨大的龙卷风那可怕的吸力。把附近海水的水位整整抬高了几十米,犹如形成了一个圆锥形岛屿,只不过,这座岛屿是用海水形成的。而大船就在一股无形的巨力下往这个水位倒着向最高处移去,不一会,大船就失去了平衡,变成了船尾高船头低的怪莫样。 和尚很清楚,一旦大船被吸到了这座‘岛屿’的中心点就全完了。怎么办?可他什么也不能做,他此刻也做不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朝人们*近。就在所有的人都要绝望的时候。老天有眼,龙卷风突然改了个方向,从大船的右侧移了过去,没有了吸力的海水,便也瞬间向下落下,大船也在人们惊呼声中从半空中砸向了海面。 在一声震天的巨响中,终于回到了正常的水面上,但大船巨大的下落势能,使它直往下沉,也许老天要可怜这船上很多特殊的乘客,因为他们现在还不能死。就在海水要全部淹没大船的时候,它奇迹般地上浮了!等大船稳定下来以后,久久没有人説话,终于,不知谁狂呼了一声,乘客们才回过神来,顿时船上一片欢呼声,哭泣声及祈祷声,他们太幸运了!在离死神如此接近的地方,他们大部分都幸免于难。当然,也有一些不幸的人在刚才的狂风中被卷进了风眼中,蛤蟆呆在船舱内,自然没事,不够也吓得够呛,就差没尿裤子了。 龙卷风来的快,去得也快,不多时,海面上又是风和日丽的大好天气,和尚苦笑了一声,他终于明白了这条海峡为什么叫暴流海峡了!而通过水手的口,和尚进一步了解,这个暴流海峡上动不动就有龙卷风,但是像今天那么吓人的龙卷风,他们还是第一次碰到! 大船调整方向继续向灵岛航行,一天后,大难不死的人们终于来到了灵岛。和尚站在了船头上,细细地大量起这座岛来。 正文 幽踪_136 灵岛(一) 时值下午,远望灵岛,山高林密,极目处,山峦之上,彩云之下,似有朦胧之雾,构成一奇特,宽广,若有若无的雾霞。霞雾中,座座青山时隐时现,成群岛鸟穿梭于中,时进时出,仿若世外天堂般,给人于神秘和向往, 到了灵岛跟前,和尚发觉,灵岛的地势非常的险恶,所见之处,岛屿的沿边全是高不可攀的暗黑色悬崖绝壁,崖壁上,长满了一层层绿色的藓苔,以及崖缝中坚强生长的小树,山藤等,和藓苔,杂树互相辉映的是,石壁上还布满了大量的大小不等的石洞。数不清的鸟儿在蜂窝般的洞口前,鸣叫,盘旋,攀爬。 灵岛由于地处暴流海峡的中央,那崖壁下的海流呈暗绿色,看得出,这一带海域绝对的深不可测!海水顺着崖壁,发出可怕的低吼,在崖下形成形成无数巨大的漩涡,似乎这海底隐藏着数不清的海鬼,看的和尚头皮发麻。 大船靠岸时,尽管大船巨大,但仍被海中的漩涡弄得不停打转,水手们花了好大的劲才把大船停靠在灵岛唯一的一个码头边。 上岛的路只有一条,全为人工修成的石阶路,这条路是顺着山势盘旋而上,陡,高,窄,最险处仅能容一人通过。有的地方的坡度几乎到了九十度。几乎要爬着上去,真是危险之极,费了好一番功夫,和尚与蛤蟆爬上了岛屿。 刚上岛,呈现在和尚面前的是一条极为宽敞的山路(至少可以容纳十匹马并列行进),用大小不等的碎石修筑,顺着地势,朝远处的峡谷延伸而去。 沿着这条大道,和尚与蛤蟆随着大船下来之人步行向前。 走了约两个小时,便出现了个三叉路口。往哪边走? 蛤蟆正要问人,和尚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説话,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凡是哪些神色凝重的人,大都都朝西面边走,而那些脸上平静而愉悦的人基本都是朝南面或者中间的那条道走,和尚站在路边观察了好一会,他发现,去西面的人中,他们中间有些人散发出强弱不等的能量波,。 等所有的人都走了以后,和尚估计他们这批从船上下来的人去北边的大概有一两千人左右,而去南面或者中间那条道的却只有一两百来人。和尚挥了挥手,示意蛤蟆跟着众人向西走去。 和尚断定,九国联军的祭天之地必在西边那条路。而去东面和北面的船客可能不是去九国联军那里凑热闹的人,他们只是平时祭拜各自神灵的香客。 通往西边山路的路面更宽,并且全部铺上了石板,和尚一边观察周边的情况,山势,地貌等。一边听着蛤蟆介绍灵岛上基本的情况。这里确实如和尚猜测的情况一样,北大陆国家是庙堂基本都在岛的西面,而南大陆的庙堂则在岛的东面或北面, 灵岛四季气候如春,有许多灵鸟灵兽,奇珍异果。另外,在岛上有许多乱七八糟的规矩,诸如不可以生火煮饭,不可以骂人等等。听得和尚一脑袋都是包。 走了大约个把来小时,两人又来到了一个岔路口,不过这条岔路路面略窄一些,蛤蟆説到:“唉,这条岔道是通往北大陆迪礼国庙堂的,不过现在肯定北九国联军废了。” 和尚:“那就没有他们国家的人来修吗?” 蛤蟆:“谁敢来啊,来了也是送死。况且国家都灭了,没有国家的支持,这庙堂很难修得起的,就算你今天修好了,明天就会被九国联军的人拆了。” 和尚:“可恶的东西!真想赶尽杀绝啊?!” 蛤蟆:“师傅啊,九国联军能人不少,点子当然多,他们这样做,目的就是要从心底里摧毁被灭国家的反抗!” 和尚点点头表示默认。 连续两天,随着向岛内的深入,一条又一条岔道不断地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每到一条岔道,蛤蟆便会介绍一番,这是通往某某国家的庙堂等等。 第三天早上,和尚与蛤蟆总算及时赶到了九国联军的祭祀之地:丽血国之庙堂。 这也是九国联军第一天祭天活动的开始。 迎着朝阳,抬头一看,丽血国的庙堂建筑可以用宏伟,庄严来形容它。整体建筑呈粉红色,有点像中国古时候庙堂建筑的庄重严肃的纪念型风格,和西方雍容华丽的宫室型风格的结合品。同时又有西方古代建筑简单而纯净和谐而完美的艺术创造力。它建在一南北走向的小山上。这庙堂正是依照山势的走向建起来的。山脚向南面,山顶向北。整个建筑呈长方形,长大约为一千米,宽约为四百米,在山脚,只有一条宽阔的石阶沿山直通山顶,两旁具是直径几十米的大树。到了山腰上。石阶两旁各有几排坐西朝东的高大巍峨的大殿。在大殿与大殿的之间,又有许多较小的小阁楼,红墙灰瓦,错落有致,渐次增高。和尚略数了一下,共有大小殿堂楼阁六七十栋,疏密相宜,浑然一体。 到了山顶,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用大理石铺成的广场,广场的直径大约有三百五十米左右,在正中央,有一巨大的圆形石台,想必那就是祭台了吧!再往上,也就是最整个庙堂最显眼的地方,那里有两座并排对称的粉红色梯形双塔。高大约有五十米,梯形塔底部宽度约为四十米,顶部宽度大约为二十米,而在两塔之间,有一根巨大的横梁连接,在横梁的中央,则托着一排高约十米的石刻雕像。 和尚一数,正好九座! 这些雕像的雕刻线条粗狂而又不失细腻。和尚对雕像没什么太大的研究,那排巨大的雕像中,有的似山兽,有的似猛禽,但和尚印象最深刻是那正中间那座最大,外表最显眼的雕像吸引了和尚眼球。 那是座人身怪脸的石雕,活灵活现不说。和尚是被那雕像的脸吸深深吸引引住了:起初看时,则确实是一张人脸,但再一看,有似乎是一张马脸,继续往下看,只要你心中想道什么,那么那张脸就会变成你想像中的样子.实在是诡异无比, 正文 幽踪_137 灵岛(二) 和尚仰望着那张诡秘的脸,扭头问蛤蟆:“徒弟,这些九块大石头想必就是九国联军各自信奉的神灵了?” “是的,师傅,你果然聪明,昆魔大陆,每个国家,每个种族差不多都有自己的膜拜神灵,并且他们对神灵不可有丝毫的怠慢和不敬,否则将会引起神灵的惩罚,神灵一旦发火,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降灾,重则灭国。/./可千万马虎不得!那排雕石从左边石依次而数,第一座.....” “我现在不是来学习如何识别神灵,他们的神灵关我屁事,我只是对其中的一块石雕有些兴趣,徒弟,你看最中间那块,有没有发觉,是不是很邪门.....”和尚打断了蛤蟆卖弄他玄奥历史知识的机会。 ”师傅,你说的是那座人脸雕像吧!他是丽血国的神灵姬神!” “姬神?” “是的!听说这个姬神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是各非常不好惹的人物。” “有这么牛*?那他是男的,还是女的?我听名字好像是个女的。” 蛤蟆:“到目前为止,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因为他的脸时刻在变化着,据见过他的人描述,她一会是天仙,一会又是魔鬼,实在搞不清他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哦,原来是不男不女的妖物,难怪如此邪门!”和尚释然道。想了想,又道:“我不明白的是,这里既然是丽血国的祭拜之地,那为何还有其他国家的八座石雕放在这里,难道丽血国的庙堂是九国联军的共同祭拜之地?” ”师傅,这个,以我估计,这次灵岛九国联军的祭天活动,我想,即为九国,那自然是九国联军一同祭天才对。平时,各个国家都是单独祭祀,现在他们打败了那么多国家,当然要摆摆谱,炫耀一下。我刚才看到九座神灵雕像摆在一起,也是奇怪,师傅,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想,事情应该是我刚才猜测的那样。” “共同祭天?” “对,目前,我们只有这样解释,师傅,你难道没有看出,那些雕像,还有那双塔,都有大量的新刻痕和新石块在上?” “你的意思是说,这所有的石雕都是临时雕刻而成?” “我想,应该是的” “如此说,这还真的有些意思。好了,我们现在不要再研究那些破石头的事了,赶紧找人!瞪大眼睛,把行澜找出来,只有找到她,才能找到遥月国其他的帮手。” ”收到,师傅!” 山顶上,随着东边太阳不断地上升,广场边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作为祭天的第一天,前来观看九国联军祭天的人的确非常的多,广场的周围,庙堂的山脚,还有那连接山脚和山腰之间的宽阔石阶,以及周边的密林边,都是人山人海。 要在如此的地方,找出行澜,难度可想而知。 和尚与蛤蟆把脚走酸,把眼看累,都没有发现行澜的身影,更要命的是,和尚与蛤蟆并没有发觉任何遥月国的其他能量师。来到广场周围的尽是些遥月国普通民众,而且还是以老弱为多。和尚见状,一颗心觉得越来越重! 和尚人没寻着,却发现了一个现象,整座庙堂周围到处都是人,但是丽血国这座庙堂的广场,以及庙堂的建筑群,却没有人可以进得去。 庙堂的建筑群内和建筑群外,可谓泾渭分明。外边,人声嘈杂和,乱哄哄的一片,而庙堂之内,却显得安静肃穆。仿佛那里边的人都死绝了! 这是一种使人心颤的怪异宁静! 和尚奇怪,稍稍一感应,他发觉沿着广场一直到山腰的大殿,阙楼四围,有一道无形的能量墙把人们挡在了它外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都快到中午了,和尚与蛤蟆依然没有任何收获,而庙堂里依然死寂一片,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山顶的广场边,**辣了的太阳,毒毒地,毫不留情的泄在广场周围之人身上,有些人开始忍不住了,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有一些急性子的能量师已经准备冲进广场准备救人。 就在这时,不知説喊了一句:“我们人多!他们怕我们了,不敢出来了!冲进去啊,灭了***九国联军,救人!!”一时间,人群大乱,骚动不已。 和尚与蛤蟆爬在一棵大树上,高高的看着,他感应到,在这些向广场内冲击的人群中!其中还包括一些修能者。 没花太大的力气,大约有三四百多人硬冲了进去,结果,令和尚大为诧异的是,迎接他们的不是什么九国联军的能量师人,而是数千九国联军的士兵!他们好像地底的幽灵般,从那双塔中突然冲了出来! 有些修能者还没有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被那些士兵干掉了,有的在临死之前还在问:“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他们被普通士兵用普通刀剑给杀死了。剩余一些没死的,也像个傻瓜一样做了俘虏。 第一次的攻击就这样结束了,来的快,去的也快,没有什么组织,没有什么人领导,犹如旱花一现,虽然美丽,但转瞬即凋谢,实在令人遗憾!看着广场满地的尸体和鲜血,和尚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修能者会被普通的士兵杀死?难道他们在冲进广场的瞬间就变成了废人?换句话说,这广场之内是不是有什么令得闯入修能者立刻丧失功力的阵法或者机关? 和尚百思不解。 而恰恰在这个时候,九国联军的祭天活动开始了。随着激荡的锣鼓声,以及悠扬洪亮的号角声,从各个大殿里成排成排地,出来了的九国联军身着黑色长袍的超度法师,随后排着队进入了广场。 他们以雕像面前的祭台为中心,排成了一个x形的方阵,同时在祭台的四个方向,分别站有两名修能者,至于是哪个门派之人,和尚还一时难于分辨。 在雕像的下方,一张巨大的供桌给摆了起来,七枝粗如小树的巨香上也点了起来,上面还有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诸如符画,动物的头颅等贡品,等一切就绪之后,鼓声和号角声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那些被刚才冲击广场而被俘的能量师被押到了祭台的正前方。随后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年男子也被押到了祭台之上,他的背后则站着一个手拿大刀的刽子手。当这个老者刚一露面,庙堂旁边很多人都泪流满面地跪了下来。不用説,这个人肯定就是某国的国君。 祭台上的那位国君也是好样的,当他看到他的臣民们时,也是激动不已,可能他也知道他的大限已到,所以也竭力控制自己的感情,叫他的族人不要为他难过悲伤,并勉励他的族人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之类的话。 在他讲话的同时,九国联军的盟主,乌利撒蒙(蛤蟆认得他)出现在祭台面前,他恭恭敬敬地来到供桌面前拜了七拜,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在説什么,大概十分钟后,他宣布祭天开始。立刻,僧人们的祈祷声整齐一致的唱起,鼓声和号角声也再次响起。随后。从双塔中其中一座又出来两批人,一批是满脸涂满鲜血,举着各种怪旗的女性跳舞者,另一批是全副武装的士兵。 鼓声越敲越急,号角声也越吹越响,舞者们的舞步也越来越快,那些士兵者拿着大砍刀站在了被俘能量师的背后,这时一名穿着古怪的僧人跳上了供桌也随有节奏鼓声跳起了舞,大约三分钟后,梯形双塔里传来了一声使人头皮发麻,刺破云霄的凄厉怪叫,士兵立即用整齐如一的姿势砍向他们面前能量师的颈脖,随着一片惊呼声,鲜血又一次次染红了广场。紧接着,祭台上的刽子手也举起了大刀,准备砍下那个老者的头颅,广场边上再次骚动,拼命地往里冲,不一刻,又冲进了一两百人,不过结局也是一样,不是被俘,就是被杀。 片刻后,那凄厉怪叫再一次响起。第一位国君随着刽子手的大刀挥起,终于被砍了脑袋祭天了。整个仪式大概就是半个小时,除了老国君的族人在外继续悲痛之外,人们陆续散去,等待第二天的祭祀活动,和尚与蛤蟆也不例外,他们也离开了山顶的广场。 刚才和尚一直注意祭台周围的每一个细节,他发现,除了覆盖整座庙堂的防护墙外,那广场上正中央祭台边也有一个防护墙,不过,这个防护墙看似松垮,但实质上,它的隐藏能量却强大令得和尚惊心不已! 而覆盖整座庙堂的防护墙看似厉害,其实很轻易就破掉,这令和尚很费解。这不是明摆着让人轻易玩里攻? 为什么会这样,如此重大的纰漏,应该不会出现才对啊,不过和尚随后一想,他很快想明白:“这是九国联军故意下的套,目的就是让救人者往里冲,只要你一进去,立刻歇菜! 眼下的问题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两个防护墙究竟其中有什么玄妙? 这个,和尚根本不懂,他只有赶紧找到行澜,才能解开眼前之谜。 和尚另外一个揪心的事情就是:“九国联军祭天主要方式,是每天砍一个国君以及陪葬者的脑袋,连砍七天,就算完成了整个祭天活动,眼下的问题是,女王排哪天用来祭天?倘若明天就是女王的忌日,那该怎么办?” 问蛤蟆,答:“昆魔大陆祭天,男女祭品中,砍谁的头并能没有确定的顺序。” 和尚听罢,心急如焚! (未完待续) 正文 幽踪_138 灵岛(三) 和尚急也无用。 下午,和尚与蛤蟆如同疯子一般在丽血国庙堂四周寻找行澜的踪影,和尚清楚,目前只有找到她,也只有她才可能有办法营救女王。可今天上午的情形告诉他,纵然是大批的能量师,也未必能救人!因为,那环绕庙堂的防护墙实在神奇!和尚当时发觉那些冲进去的修能者中,不乏强大的高手,但你一旦冲进去,将变得和常人无异。 若找出行澜,她能进去救人否? 想到女王的被祭天的顺序问题,还有那该死的防护墙,和尚愈加烦闷和焦躁。 在庙堂西边的一陡峭的断崖上,和尚与蛤蟆垂头丧气的坐在上面。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夕阳! 和尚觉着,今天的夕阳特别特别的红,那是一种血红血红的颜色!红似血的夕阳将天边的云彩烧成了漫天红红火焰!他讨厌这种颜色,因为这使他的心底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兆。 假如女王明天就被祭天,行澜又没有消息,我会不会和今天上午的其他人一样,冲进去救人? 答案是肯定的:会。 但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救人不成,反而被剁成肉泥,或者自己的脑袋也用来祭天。然而,和尚还有别的选择吗? 选择当然有,见死不救,闪人。 可和尚不是那样的人。 夕阳在一点点的往西边的大山中不断下沉,一天即将过去,明天,将会发生什么? 和尚不知道,蛤蟆也不知道,两个男人只能坐在高高的断崖上,无奈,焦急,最后变得恍惚。 在夕阳隐藏好她的最后一丝脸庞后,蛤蟆站起来,对着那火红的晚霞道:‘神啊!宽厚仁慈的神,请你大发慈悲拯救我的女神吧!求你了!伟大的神,假如女王遇害,蛤蟆我将从这崖上跳下去!” “死蛤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尽说混账话!我掐死你!”和尚欲来掐蛤蟆的脖子。 “师傅,形势不妙啊!你纵然武功盖世,可你眼下也是单身一人,看看上午的状况,人家那么多人去救人,一下子全死光了,师傅,我们是不是太乐观了,你觉得你有把握将女王捞出来?” 和尚听罢,半天不语。而后又道:“蛤蟆,你别灰心,我坚信,来救女王的绝对不是你师父一人,只是我们一下子不知道她们藏在哪里?你说,行澜她会藏到哪里去?我们找遍了沟沟角角,为何不见她的人?” “师傅,这应该没道理的啊!她说过要来灵岛救人的,可我们找了这么久,连个影子不见,难道她真的被人废了?”一向对行澜有信心的蛤蟆,此刻也如鼓鼓的皮球一样不断漏气。 “你他娘的的乌鸦嘴!再胡说,小心我废了你!别嚎了,赶紧想想,假如行澜来了灵岛,她们会呆在什么地方!”和尚何曾没有想过行澜的此种结局,只是他不肯相信那样的事实,若真是那样,那就糟糕了。 “师傅,你别顾着骂我,我们在这里的所有旮旯找了那么多遍,除了碰上一大堆不相干的人,不是一样没有她的消息,不过,我有个想法,如果行澜,还有其他的邀月国的帮手来了,她们会不会先去邀月国的庙堂那里集中,而后再行事呢?” 和尚听完,跳起来道:“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早说,告诉我,邀月国的庙堂该怎么走?” “你往原来我们来的路往回走大约二个时辰,在第八个岔路口转左。而后再往东走大约....”蛤蟆的话还没说完,和尚已经飞奔而去。 “在这里等我,记着别走开!”蛤蟆听完这句话,和尚已经跑得没影。 “唉,看师傅的速度,他是不是属鬼的?这么快!”蛤蟆嘟囔一句,离开断崖,在附近找了一棵大树,然后坐在大树边,一边为女王祈祷,一边等着和尚回来。 夜色不可避免的来临,和尚去邀月国庙堂的路上,走了些弯路。 当他到达邀月国庙堂的时候,已经是明月东挂,一片柔和凄清的夜景。 皎洁的月光笼罩这大地,四周一片宁静安和,若不是血腥的将至,这样的夜晚,和尚必会把酒当歌,高歌一曲。 这是一块平坦。宽阔,杂草横生的荒地,这里什么也没有了,拨开齐人高荒草,偶尔能看见一些残根断壁,和一些被烧得焦黑的石块。月色之下,晚风偶尔吹过,穿进黑石与断壁间的缝隙,发出一阵阵呜咽声,那仿佛是在诉说着庙堂的昔日的庄严和骄傲。 和尚站在一块断壁前,默默地看着这块断壁,不为其他,只因为他上面刻着一条似龙非龙,似蟒非蟒的图腾,虽然断壁被火熏得黑黑的,可它依然栩栩如生,似要破壁而出,直冲云霄! 难道这就是邀月国信奉的神灵?咋的那样难看?和尚摇摇头。 正当和尚揣测图腾所代表的含义的时候,一阵悠扬悲凉的笛声,忽然从不远处响起,那笛声似哭似泣,听之令人断肠,良久,笛声噶然而止,随即是一声悲壮的长啸,似要传遍整个大地。 听得这样的声音,和尚大喜,忙悄悄循声而去。 在在庙堂遗址的另一个角落里,和尚找到了二个年轻男子,虽然是月夜,和尚却把两人的样貌看的清清楚楚。他们都是邀月国之人。一个全身白衣,腰悬长剑,宽肩长臂,高鼻大耳,目光犀利。另一个手拿一柄利叉,身材不高,但壮实,面容和善,始终眯着眼。 和尚第一时间就是放出能量去感应。 果然,他们都是修能者!只是,他们的能量波都很弱,那个腰悬长剑的年轻人相对略微强一些。 和尚虽然有些失望,但也高兴无比!在灵岛总算看见了邀月国上的修能者! 他们两个当然也看见了那如鬼魅般突然来到跟前的和尚。 “什么人!”腰悬长剑者喝问!不过当他看清和尚的模样时,立刻将语调缓和下来道:“大师,你不知道,人吓人,很容易吓死人的!” “对不起,对不起,在下和尚,敢问两位是月峰们的人吗?”和尚连忙赔礼,开门见山道。 “不是,我们并不是月峰们的人,怎么,大师,你是在寻找月峰们之人?” “是的。” “大师为何要寻找月峰们之人?” “此时此地,在灵岛这样的地方,两位当然知道和尚为什么要寻找月峰们的人。” “大师,你难道也是来救人的?” “我当然想,只不过心有余而力不足,憋闷!” “原来如此!大师,佩服!在下蜀桐,这位是我的朋友焦玥。”腰悬长剑之人道。 “原来是蜀桐和焦玥兄,和尚有礼了!邀月国有你们这样的好汉,我们又多了一份救人的把握。” “客气,客气!只是,大师,难道你没有看出那阵法的厉害?如此阵法,就是一千个修能者同时进攻,也未必奏效。” “你说的是那个防护丽血国庙堂的那个护墙吧?” “对,确切的说,应该是护罩才对,那护罩,不知用什么阵法构成,实在的厉害,今天上午你也看见了,就算是仙级中期的高手进去后,能量立刻被阵法封住,成了废人!再想想我们这样的散修,如何救人?” “散修,什么叫散修?”和尚不解。 蜀桐和焦玥对视了一眼,觉得颇为奇怪。但是,蜀桐还是回答了和尚的问题:“修能,是昆魔大陆人人都向往之事,但是,修能并不是人人都能修炼,那需要天生的天赋,并且,很多大门派收费是很贵的,普通人家根本付不起,所以就出现了穷人子弟自行修能的情况,这就是所谓的散修,但散修者因无人指导,进展的很慢,一般都在乾级前徘徊,不过也有极少数的人天资聪明,经过自行摸索,也突破了乾级,达到了更高级别的修炼。我和焦玥就是这样的修能者,只可惜学艺不精,人都已经来到灵岛,可惜无法营救女王,真是痛心!” “原来如此,敢问两位兄台,现如今达到什么级别?” “不满大师说,我刚到宗级,焦玥到师级。惭愧,惭愧,请问,大师您到了什么级别?” “这个....” “大师,敢来灵岛救人之人,必是修能界中翘楚者,我们兄弟不才,既不能救女王,连大师的修为也看不出,若要到这样的境界,必定是仙级后期或者神级人物才有的功力,莫非大师已经到了这样的级别,若真如此,那就太好了!如果大师前去救人,我们兄弟虽然尽不了多少力,但定会誓死相助!” 和尚听罢,更加结舌。 想了半天道:“我自己也搞不清我到了什么级别,或许是无级吧!” 蜀桐焦玥听罢,惊讶奇怪。还待问,和尚却道:“两位,我想问一个问题,若是仙级后期之人冲进那所谓的阵法中,能量会不会被封住?” “这个,那个阵法我敢肯定,除非你是神级人物,否则能量一样被封。”蜀桐道。 “能量被封?为什么神级人物就能避开?” “大师,难道你连这个也要问我们?大师难道没有看出来?” “我真是不知道。请赐教。” “好吧,那蜀桐就说了,之所以神级人物能避开那个阵法对己身能量的控制,那是因为到了神级级别,他自身的内丹能吸收天地间任何庞大能量!退一步说,如果外界能量太大会对他的内丹造成伤害,神级修能者可以立刻关闭自身的内丹,和外界隔绝。而未达到那样的级别修能者,一旦碰到强大的外来能量,如果一时无法吸收,就会被外界能量反制而被封!用一个通俗的比喻来说,好比用一个葫芦被压在一个水缸中,神级能量师的葫芦可比天,可比地,来多少,它装都少,它能瞬间将一水缸水统统装进去,而神级以下的修能者,则有一个限度,来水太多,不但装不下,还会被外来之水压住葫芦,自己葫芦中的水需要用时,却被外来之水顶住葫芦口,出不来。今天上午冲阵之人,就是因为阵中的能量太过于强大,限制修能者自身的能量释放,因此,能量就被封住,成了任人宰割的牺牲品。”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那两位可知破阵的方法?” “大师,你别问了,越问,我们兄弟越惭愧。这样的阵法我们闻所未闻,我们哪知道如此深奥霸道的阵法?真不知道九国联军之人是如何弄出如此可怕的陷阱。” “是啊,这阵法太邪门!那简直是一座活坟墓!”和尚点头道。 “但是,我们发觉一个问题,那个阵法,对普通之人倒是没有什么杀伤力,倒是修能者,可能是因为能量波动的原因,只要一进去,立刻就会被阵法察觉,随后被阵法攻击!”蜀桐又道。 “你的意思是说,派一个武功高强的武林高手进去,会好过一个仙级能量师?” “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只要那个武者用些蛮力往里冲,那个阵法他照样可以进去。” “但眼下我们哪里去找那么多武林高手,换句话说,就算我们找来那么多这样的人,那一样不是人家的对手,可以肯定,那个阵法是用来针对为救人而上当的修能者的,那个阵法对九国联军的修能者肯定不会有约束力。”焦玥却道。 “有道理,有道理!焦玥兄,如此说,女王那不是....?”和尚问。 ”凶多吉少啊!唉!“蜀桐对着明月仰天长叹。接着,他又对和尚道:”大师,我们认为,大师必定是世外隐藏的高人,这次,救女王就全仗大师了!” “我?你们太高估我了。”和尚真是叫苦不迭。 “不,大师,你带给我们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我感觉您的身上埋藏着一股非常可怕的能量,可奇怪的是,我们只是感觉到,但无法感应到,我听说,只有神级修能者才具备这样的特征!因此,大师,您救苦救难,请您看在万千同胞的份上,务必将女王救出!只要大师吩咐,我蜀桐纵然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大师,我也是!”焦玥挺身而上道。 这下,和尚连哭的气力都没有。 ‘我不是什么高手,真不是,你们别误解了,我来这里,当然是想救女王,但我的能力毕竟有限,我今晚之所以能见到你们,那是我想能否在这里见到月峰们之人。” “大师,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月峰们的情况?”蜀桐道。 “不知。” “大师,刚才见到您,我们兄弟还以为你是九国联军派出的奸细,但现在从您的话语中,我们错了。其实月峰们在不落城破城之时,早就全军覆没!陛下也因此被俘!” “什么,你说什么?!“和尚大惊,凑到蜀桐的鼻子前喝问。 “大师,您别激动,我有确切的消息,月峰们真的全军覆没!” 和尚听完,忽觉脑袋一阵眩晕,差点倒地。 好一阵,和尚对蜀桐焦玥道:“你们究竟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大师,整个修能界,都在说这件事,想必是真的。”焦玥道。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我寻不着月峰们的人,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认为事情还没有到最后的关头!我问你们,若是神级修能者出马,可有救?” “若是神级人物出马,女王必可救!” “那就好,我认识一个叫墓鬼的前辈,他在阴变山中修炼了千年,很可能已经达到了神级级别,若是他来的灵岛,我们还有希望!” “你说的是月峰们的墓鬼老前辈?”焦玥问。 “正是他!怎么,你们见到他了?!” “没有。可是我们听说,九国联军的能量师在半个月前,在栗槟城的郊外,四十九个仙级能量师联手截杀了一名邀月国的高手,听说那个死去的高手也叫墓鬼!” “什么!你们说什么?!”和尚彻底绝望! 良久,和尚才恢复了正常的神志。 “所以,前辈,您是我邀月国剩下最后的希望!你若不成,大势皆去,从此,世上再无邀月国。” “啊哈哈.....两位,放心吧,女王祭天之时,我虽然不是什么神级人物,我定会尽力而为!好吧,告辞。”和尚竭力笑道。但他不知道自己的笑到底算不算笑。 那比哭还难听。 和尚说完,踏着沉重的步伐,朝原路而去。 望着和尚的背影,蜀桐发觉和尚在月下的斜长身影是那么孤单,孤单之下,还有些踉跄。 “他是神级高手吗?”焦玥问。 ”不知道,但愿是!可至少我们可以排除他是奸细的可能。” “我们该怎么办?” “我蜀桐生是邀月国的人,死是邀月国的鬼!” “蜀桐兄,我和你一道!” 两个年轻人的手紧紧相握。 正文 幽踪_139 灵岛(四) 和尚来庙堂时候,快如疾风,回时则慢如蜗牛。/./ 和尚自认为自己是个信心十足之人,对于任何事,他本着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决心,一定会坚持到底。 可此时,蜀桐极度恶劣的消息,弄得和尚一点脾气都没有。 怎么办,行澜不见影,墓鬼又说被人干掉。难道眼下真是没戏可演? 圆盘一样的月亮随着和尚的缓步慢行,在淡淡的,薄薄的云层中穿行,遥望着明月,渐渐地,和尚觉得月亮的颜色在变,突然间,那月儿似乎变成了一轮红色的血盘。 远方,朦胧的远山,无边的森林,还有那弯弯的山泉,瀑布,她们的颜色都在变,在红红的夜色抚摸下,变得妖异狰狞,侧耳细听,似乎还能听到不知何处发出的叹息声。 和尚知道,这完全是自己的错觉,他使劲擦了擦眼睛,没错,眼前的一切都是红色。 我这是怎么了?他心中问。 和尚很少感觉到累,这次,他觉得累了,而且累极了。 他来到一小溪边,坐在一块石头上,小溪里那月亮的倒影依然在云层中穿行。 看着,看着,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为什么会看到一个红月亮的理由:不知什么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那双水中的眼睛犹如一双夜行厉鬼的眼,闪着红亮,发着红光,阴森恐怖。 和尚看了一阵,他自己都不敢再看水里的那双眼睛。 于是,他闭上眼睛。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耳听着淙淙流水声,不知不觉中,他居然睡着了。 梦中,梦到了一个如春梦般身穿淡紫色素装的女子,但就是看不清脸,她在林中快乐地飞奔着,欢笑着。和尚这个大色鬼则在后面拼命地追赶着,可他怎么也追不上!忽然,女子摔了一交,和尚终于追上了美丽的女子,他赶忙去扶起了女子,但他还是看不清她的脸,就在女子要对他说谢谢的时候,女子突然全身出现了无数的血窟窿!那血水在女子身上如喷泉般的不停的急冒,和尚大惊,正要用手去堵,忽见,那女子的头颅却莫名掉下! “啊!”和尚被吓醒。 他擦了擦自己的身上的冷汗,嘘口气,暗骂道:梦,他娘的都是反的!反的! 一场恶梦,把和尚彻底吓醒,此时眼中恢复正常颜色的圆月,开始逐渐西沉。 原来自己一觉居然睡了那么久。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尚加快速度,如一道飘忽的虚影,朝丽血国的庙堂飞奔而去,他必须在天亮的时候到达那里。 第二天上午,悲剧继续重演,只不过是被杀的人不同而已,其他一切照旧,照样有大量的人冲进去救人,然后全部死翘翘! 和尚看着那些血淋淋的尸体,心中感慨万千!他不知道是该同情那些人,还是要佩服那些人,明知道送死也照样呐喊着冲进去救他们的国君。 可万一轮到女王祭天,和尚是不是一样会冲进去?到时,谁来同情自己?一个正常之人,谁都不愿意轻易去死,谁都想多活一天就多活一天,和尚也不例外。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第二个被杀的国君不是女王。 第三天的上午,又有一位国君被杀,和尚在无意之中,发现了一个情况。保护祭台的那个防护罩在刽子手挥刀往下劈的瞬间,那个防护罩在极为短暂的瞬间关闭二秒钟左右,至于为什么,和尚不得知。 第四天,和尚变得更加紧张!但是,依然没有轮到女王。 第四天的中午,第四个国君被推上了祭台,去救人的人数比前三天少了许多,只有十几个人。 到了第五天,当第五位国君被推出来以后,和尚一看,是个男国君,显然不是女王。 但这次,再也没有人前去救人了。显然,所有的人都知道,冲进去就等于将自己送进了坟墓! 和尚见此想,假如明天就是轮到女王被用来祭天,自己坚定的救人信念会不会因此而改变? 如果只是为了脚底板上的几个字,傻呆呆的进去送死,那必定是死的冤枉,难道自个就这样草率的结束一身?和尚一时无法回答自己。可他知道,自从有了脚底板那四个字起,女王,这个高贵骄傲的字眼越来越占据着他的心坎,从七灵城出发来到灵岛,一路上,国仇家恨,私人恩怨,还有他自己对女王种种莫名情感因素等,他已经控制不住他的双腿,只要女王出现只爱祭台上,和尚坚信,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冲进去。 问题是,眼下情况,就是搭上和尚十条,百条命,也无法将女王救出,那他的牺牲还有意义否? 答案当然是:毫无意义!可明知这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和尚却铁了心要去做! 古语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到底怎么了,为何如不要命的作此孤注一掷? 这个问题,和尚问了自己百遍,千遍,他,依然没有找到答案。 他又想,假如世上真的有阴间,自己死后,他那可悲可怜的灵魂会不会为自己的近似于愚蠢的举动感到后悔? 和尚也不知道,因为他现在还活着。 他只知道,他眼下的选择是种带着三分盲目,三分冲动,十分绝望的正确。他目前没有任何的办法能使自己的行动变得有意义,尽管他绞尽脑汁想改变眼前几乎必成悲剧的铁打事实。 和尚目前唯一期盼的是:奇迹,奇迹能发生! 至于会不会有什么奇迹,那只有天知道! 随着祭天活动进入尾声,那些被砍掉脑袋国君的臣民,自然会伤心的不断离去,庙堂之外,人数当然越来越少,庙堂之外,再也不是人山人海,人与人之间,终于有了些间隙。 和尚惊喜的发现,他看到了一些身带利器的邀月国人,其中有不少人都是修能者,虽然能量很弱,但和尚却感知,这些人的数量,至少有好几十!那些人,还有不少男同胞,蜀桐和焦玥也在其中。 和尚晓得,他们都在等待那残酷一天的到来。 他一下子觉得自己并不孤单。 第六天早上,和尚紧张的连呼吸都觉得难受,他的眼睛死死的盯住那个祭台!只是到了上午一看,依然不是女王!和尚这几天的心脏犹如有人将一条绳子系在上面一样,上下猛烈扯动! 他感觉有些受不了。 而今,不用说,明天将是女王的忌日!明天将决定一切!一旦确定具体的日期,和尚一颗多日煎熬的心反而镇定下来。 既然没有轮到女王祭天,和尚打算离开,然后找个地方准备养精蓄锐,然而,这些天一直跟在和尚身边的蛤蟆却不让他走,他还要看热闹,和尚心情不好,用手对蛤蟆比一个看人的动作,可蛤蟆的一句话,却把他的兴趣提了起来。 “师傅,你和那个砍七个国王脑袋的刽子手没啥区别!别那么凶嘛?” “死蛤蟆,你最好别惹我!你为何把我和刽子手相提并论,难道你真想让我砍了你?” “师傅,不是我冤枉你,难道你没有发觉那个刽子手和你很相像吗?你和他一样,都是属难狼的!你看他的眼睛和师傅你的眼睛多像!如果不是肤色问题,配上那家伙的光头,我敢肯定,你和他走在一起,绝对是亲兄弟。” 和尚闻言,朝祭台中央的那个刽子手望去,果然,那家伙一样的光头,相貌和自己神似,身材和自己也差不多,只是刽子手的肤色为红色,这样的肤色,和尚在西域巫魔国见过,昆魔大陆,也只有西域巫魔国才有一小部分人有这种肤色。若不是蛤蟆开玩笑,和尚还真没有发觉这一点,因为每次祭天,他最关注的是哪一国的国君被砍头。 “妈的,我恨不得宰了他!”和尚骂道。 “师傅,你想宰人家,你宰得着吗你?师傅,瞧你那凶样,我想,如果师傅你去当一名刽子手,那肯定合格!” “你.....” 和尚只说了个你字,便停了下来,歪着头,看着蛤蟆,半天不说话。 蛤蟆被和尚看的心虚,以为和尚真要揍他,转身准备开溜,谁知和尚却扭过头看着场中的刽子手继续发愣。 在和尚发呆的时候,第六日的祭天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刽子手已经举起手中的大砍刀,只要听见双塔中的怪叫声再次响起,他将手起刀落。 祭祀的僧人和往日一样在供桌上随有节奏鼓声跳起了舞,并且节奏越来越快! 这时,蛤蟆忽叫:“师傅,师傅,你看,那边那个人我咋觉得那样眼熟?他怎么像是行澜姑娘?不对啊,行澜是个女的,那人却是男人模样啊。” 和尚一听到行澜二字,急扭头,顺着蛤蟆所指向的方向,在广场西边的人群中,果真有一名极像行澜的男子站在那里,和尚眼力极好,细看,大喜,行澜真的站在那!只不过此时,她是女扮男装,他的身边还有一人!再看,和尚狂喜,那不是阴变山见着的那个人?也就是行澜口中的墓鬼?他不是被人干掉了吗?此刻的他也画了妆,变成了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 此时,和尚与蛤蟆正在广场的东面,若要上前打招呼,必定要费一定的时间。 和尚见此,一把扯住蛤蟆在他耳边道:“徒弟,他的确是行澜,记住!你看见行澜她们面前的那颗大树了吗?” “你说的是广场里的那棵大树?”蛤蟆问。 “对,那西边总共有三棵大树,二棵在广场内,一棵在广场的边缘,记住,徒弟,你需在明日祭天之前一定要找到行澜她们!你告诉行澜和那个墓鬼,我会从她站立的位置出去,你叫她们接应就行,女王能否救出,你师父是生是死,就全靠你了!” “师父,你说什么,怎么我听不懂?” “别磨叽了,徒弟,我的打算是,等下如果有人进去救人,我就趁机混进去,然后干掉那刽子手,冒充他,等到那关键之时,记住,也就是我挥刀的那一刻,你叫行澜务必在广场外弄出响动,越大越好!这样,可以为我争取一到两秒的时间,而后,我再利用那几棵大树,当做掩护,用大约五秒钟的时间冲出来!” “师父,你疯了?且不说,里面的高手比蟑螂还多,那个刽子手人家是红皮肤,你是黄皮肤,如何冒充,再说,庙堂这么大,你如何找到他?还有...”蛤蟆惊道。 “别他娘的废话了,我进去再说!办法你师傅我一定会想到,我必须趁现在有人进去救人的时候混进去,否则,失去这个机会,一旦你再进去,触动广场边的阵法,那肯定会被九国联军的人知道,那样,我们将失去最为宝贵的机会!” “师父,你别这样,这样太冒险了,那墓鬼你给我说过,说他可能变成神级人物,万一人家真成了神级人物,何须你如此涉险?我反对!坚决反对!我认为师傅你侥幸心理太严重!” ”你个猪头!你也不想想,假如墓鬼真是练成了神级人物,他还需如此鬼鬼祟祟?我听行澜说,神级能量师一个可以打几百个仙级能量师!假如他练成了神级,按照蜀桐的说法,世上还有什么阵法可以吓到他?他一早就进去庙堂捞人了,何须等到今日?现在,我只希望有人进去救人,我好混进去啊!快快快啊.....,怎么这个国君就没人进去救他呢?” 和尚的话刚说完,猛听得他们附近一阵呐喊,老天保佑,约二十几号人不顾生死,冲进了广场。 和尚见状,也呐喊一声,跟着冲了进去。 蛤蟆清清楚楚的的看见,当一个士兵拿着一把长枪朝和尚刺来的时候,和尚象征性的闪避了几下,被一枪刺中胸部倒地不起,不知道死了没有! 蛤蟆一看,捶胸顿足道:“师傅,你咋那么笨哦!!!!” (未完待续) 正文 幽踪_140 灵岛(五) 当蛤蟆为自己可爱愚蠢的师傅伤心完后,抬头再看,西边的行澜,还有墓鬼突然没了踪影,这把蛤蟆吓得六魂七魄一下子不见其三。 广场和前几日想比,尽管围观人数大为减少,但眼下也有少说也有几千人,况且庙堂四周,密林,峡谷,沟壑众多,地形复杂,如果行澜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再要找,可就麻烦了,前几天,和尚与蛤蟆寻行澜时,就是吃了这样的亏。 当蛤蟆急急跑到广场的西边后,果不其然,这哪有两人的踪迹? 此刻,蛤蟆真如一只大蛤蟆般,张大着嘴巴,欲哭无泪。 和尚死了吗?他当然没死。当那个士兵刺中他的胸部心脏位置时,他一把捏住那枪头,只让那枪尖划破自己的皮外肉,随后,大叫一声,翻着白眼,倒在地上。 他担心,那士兵会不会检查他是否真死。但那士兵没有那么做。 进之前,和尚并没有想过,自己丹田内的那能量吸血鬼会否被封住的问题,他一冲进广场,便感觉到一股大的离谱的能量潮从四面八方扑进身体,并立刻向丹田聚集! 但是,和尚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运用能量有迟滞或者凝固的感觉。 和尚当时惊喜交加,他觉得很庆幸,但回头想想,也不觉奇怪,自己丹田里的吸血鬼,本来就是个能量超级能量储存器,哪会被什么能量封住?只不过,不管那丹田之物如何装能量,和尚一次只能用其少的可怜的一顶点而已。 然而他也很清楚,若是丹田之物如此吸收阵法中的能量,必然会被布阵之人察觉,于是,他想尽办法竭力隔断体内的‘吸血鬼’和外界的疯狂联系,经过这么长的时间的相处,和尚对体内之物并不是太了解,如何隔断吸血鬼对外界能量的吸收,他根本不知道如何*作,无奈之下,他只能采取试一试的方法,他意念自己丹田的周围有一个铁箱子,将丹田之物闷在里面,希望凭此可以隔开吸血鬼对能量的吸收。 谁知,和尚这个误打误撞的方法一试就灵。吸血鬼果然停止了对能量的吸收,令和尚更感诧异的是,如此做法的后遗症是:在他的周围,竟然形成了一个自身的防护罩。那防护罩的大小,和尚可以随意调整,直至小到贴近自己的皮肤。 当那个士兵用枪刺过来时,和尚清楚的看到那个士兵的枪尖在距离自己约一米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从士兵吃力的神色上,和尚知道他的枪尖碰到了无形的阻碍物。 于是,和尚赶紧停止了意念,如果不被士兵‘刺死’,那自己就可能真会被人别的人刺死!果然,那家伙的枪尖就刺了过来。 随后,他再次隔断吸血鬼对阵法能量的吸收,闭着眼,任人抬起,而后移动,不久,和尚感觉自己进入了一座大厅,几经扭转之下,抬着他的士兵在沿着一条石阶不断向下,四周空气也变得阴凉和潮湿。又过了十分钟左右,和尚咕咚一声,被扔到了地上,紧接着,他听到许多类似的咕咚声音。 ‘妈的,每天都干这些抬死人的脏活!真他妈背!”有一个士兵骂骂咧咧。 “就是,就是,谁叫咱们命苦呢?”有人附和。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牢骚了,赶紧回去,你们是不是等着喂蚧衾?....” ..... 等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后,和尚才敢将眼睛睁开,他眨眨眼,环顾四周,发觉这是一间宽阔的地下室,墙壁由巨大的石块垒成,地下室的宽度大约是六十米,高度约十米。 两边的墙壁上每隔三米就有一枝火把在熊熊燃烧。至于地下室的长度,和尚无法看清,他的前面,黑乎乎的一片,仿若冥间的通道,阵阵阴寒的冷风,夹着令人作呕的腥味迎头而来。 身后,则是一道长长的,全封闭的钢铁栅栏,那栅栏的铁条比成年人的手臂都要粗。很明显,那条栅栏应该就是这地下室的大门了。 地面上,情形更是使人惊栗颤抖!那地上,竟然是无数的的人骨,还有那带着血丝,头发的头骨,暗黑的鲜血已经将地面彻底染红。散发出更为浓烈的腥臭味。 和尚捂着鼻子,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肠胃,他终于明白,怪不得,九国联军没有将那些死人运出庙堂,原来,庙堂祭祀被砍之人的尸体都弄倒了这里。 他们为何将尸体运到这? 和尚望着身边和自己一道搬来的二十几具尸首,纳闷的想着。 突然,他想起了刚才士兵的谈话:喂蚧衾?那什么叫蚧衾?和尚不知道,可他绝对清楚,那是一种吃人的东西。 答案很快就出来了,和刚想到这,他的前面,从那黑暗深处,传来了一阵阵犹如用利器刮锅底的刺耳声,听得人那心好像被刀剜般难受。 那是什么? 和尚张大嘴着,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眼前出现的一大群东西,看上去貌似一群人,但他们不是人,虽然他们长着一颗人类的脑袋。 它们的体型巨大,身高约四米,手脚皆长如鹰嘴般的利爪。带着些糜烂的恐怖死白肤色下,是一块一块高高凸起的强健肌肉,显得变态可怕。 它们全身光溜溜的,但和尚看不出它们的雄雌之分,它们脸上有六只眼睛,各分左右,散发出诡异青光,看得人心发慌,它们没有鼻子,没有头发,没有耳朵,只有一张长满獠牙的嘴巴。 这是人吗?若算,也只能算是兽人。 和尚还没搞清楚这个问题,那些‘人’用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几个纵跳,就冲到了和尚的眼前,也许是来到这地下室的都是不会站着看东西的死人,因此,对于今天的这样一个活物,这群‘人’楞了一下,但随即,其中二个伸展大手,就来拿和尚!其他的则张开大嘴,发出那难听的刺耳声,一窝蜂往地面上的尸首涌了过去。 和尚当然不会惧眼前这些恐怖之物,但他知道,他不能开杀戒,若是将眼前这些东西杀了,被人发觉,那就意味着有人混进了庙堂。那九国联军必会全力搜索,那样对自己的计划将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正是因为和尚的谨慎,没有杀掉眼前这些不人不鬼之物,使得今后这些东西给和尚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兽人的速度快,但和尚的速度也更为吓人。一个呼吸之间,和尚就奔到了栅栏边,运足气力,将两根铁条往两边狠命一拉,随着一声轻微的吱嘎声,那两根*的铁条愣是被他拉弯,开了一个小出口。 趁着兽人靠近的刹那,和尚身子一弓,哧溜一声,溜出了栅栏。 那兽人奔到栅栏前,只因为身子太过于高大,根本出不来,只好对着和尚愤怒的嚎叫几声,转身急急回去抢食尸体去了。 和尚拍拍手,暗笑:‘不对,这些个应该叫畜生才对。’ 扭身欲走,猛然又想到了什么,回转身,使出劲,又将那两根被他弄弯的铁条撸直,直至恢复原样,他这才离开。 顺着不断环形向上的石阶,和尚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往上走。石阶颇长,看的出,这地下室深度极深。 一路上,他并未碰到什么警戒站岗士兵,直到了进地下室的那地面门口,才发现了四名把手的士兵。那四个士兵,各有两名站在一边,瞪大眼睛,笔直地站在门口,和尚坚信,假如你要从八只眼睛的眼皮底下溜过去,你只能做个隐形人,但是和尚还没有达到隐形的级别,他没这个特异功能。 如何出去,和尚贴着墙壁的一角,一边窥视,一边想着法子出去。 若在平时,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四人灭了,但眼下,他不能杀人,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他头疼不已。 地下室的通道内,无遮无拦,一旦有人进来,和尚必然必然暴露无疑。如此咋办?和尚很清楚,只要你冲进了庙堂,你的半只脚就等于踏入了地狱的大门,只要轻轻的一阵风儿,就可以将你吹进十八层地狱中。 就当和尚急得冷汗直冒的时候,忽听外边有人大喊:“捉奸细,捉奸细!!....”和尚一听,吓了一大跳,难道自己这么快就被发觉了?先下手为强!欲纵身想干掉那四个士兵时,那四个士兵却拔脚朝外边跑!显然,他们并不是惧怕和尚的袭击而跑路,他们是去捉奸细去了。 原来潜入庙堂之人并不是只有和尚一个。 另外一个奸细是谁?他是谁?为的是什么?和尚这时候没有时间细想,他急忙跑上石阶,来到门口,朝四周看了看,确信无人,才溜了出来。 地下室的进口实在一座极具气势的大殿之内,出了地下室,和尚发觉大殿内的沿周,摆满了一排排的巨大佛像,它们神态各异,样貌千奇百怪。和尚只是随便瞟了几眼,便沿着佛像朝门口摸去。 大殿实在很大,和尚担心被人发觉,速度不是太快,好一阵才接近大殿的大门。 正当他准备出大殿的大门。门口又是人声嘈杂,和尚急忙终身,藏于殿门口的一座佛像背后。不一刻,那四个守卫地下室的士兵进了大殿。 只听其中一人说:‘真是邪了门!我真是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懂得钻土之人!这个家伙,如同只地老鼠一样,来无影,去无踪,想要逮他,就是那些修能人也拿他没办法,真是的,尽拿我们这些人来折腾!” 另一人说道:“我觉得那斯不能以人来称呼他,我就觉得他是一只鬼!你们想想,这些天,庙堂里逮了多少偷偷溜进来的人,那是来一个捉一个,来一对做一双!唯独那家伙除外!这些天,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们不存在似的!” 又一个声音响起:“那你们说,这家伙到底是那个俘虏的手下? “人家进来自然想是救人,若在前几日,我们还不能说,那只大老鼠是为了哪一个俘虏,但是现在,我筱八绝对可以肯定,此人必然是为救女王而来的!”这人的声音听上去颇为得意。 “唉,可惜的了,太可惜了,昆魔大陆上的第一美人就要被砍头祭天,罪过啊,罪过!难道陛下就舍得让这样的一个美人烟消云散?” “得了,疤子,你别在这里怜香惜玉了,陛下之所以那样做,不就是为了我丽血国万年一遇的劫难吗?他这不是没办法吗?” “我可不相信什么万年一遇的劫难,那纯粹是狐塔大巫师的胡说八道!说什么祭天非得用最有身份的来祭天,这下可好,连女王也被砍头了!” “得了,你们别吵了.....” .... 声音逐渐远去。 和尚听完几人的话,脑袋里突然跳出了一个人,那就是远璃口中的土拨鼠。从士兵口中对那奸细相貌的大概描述,还有目前的情况,和尚断定,士兵口中的奸细,必是土拨鼠无疑。从远璃的口中他还知道,他曾经和土拨鼠去到部落城外放炸弹,炸死了不少九国联军的脑脑,还有能量师,并且土拨鼠还是从不落城出来打探自己行踪的人,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同生共死的战友!只是和尚已经将他忘记。 土拨鼠能轻易潜入庙堂,那自然是他的遁土功能,这是那些什么仙级能量师不可比之处,庙堂的阵法可谓铁壁钢墙,但不管如何厉害的阵法也不可能将大地咋的。这点和尚已经猜测到。 同时,他也猜到,既然他与土拨鼠能在部落城外的百万军中如入无人之地,那么土拨鼠除了会遁土外,必然还有其他的过人本事。他之所以潜入,那肯定是为了营救女王而来,但他孤身一人,如何救,难道他也是用土遁的方法将女王带走? 可如果这样的行的话,为什么他没有将女王救走,难道他还不知女王的具体关押地址?或者,他三番五次的冒险潜入就是来打探女王的关押处? ...... 和尚的脑袋中出现了n种假设,最后,他总结一点,不管如何,如果能在庙堂内与土拨鼠碰面,那对于营救行动将更加有利! 正文 幽踪_141 灵岛(六) 土拨鼠的出现,令得和尚的计划出现了些波动,然而,那土拨鼠行踪诡秘,不是那么容易见到,更不要说身处如此危险的禁地。零点看书/../ 和尚想了一阵,最后认为,一切顺其自然为好,如能见到,当然最好,如不能,一切按照和蛤蟆约定好的计划行事。 拿定主意,他从佛像后跳出,闪到门口,朝外望了望,趁着门外没人往这边看,便立即迅速的溜出大殿。 丽血国的庙堂内,花草树木不但多,而且茂盛稠密,在这些东西的掩护下,和尚隐身到了一小树丛中,睁大眼睛,细观周围的情况。 此刻,还是下午两点左右,太阳光正烈,那不便于和尚行动,愈加烦人的是,这里,人来人往,不是有成队的巡逻士兵来回走动,就是有僧侣,道士等身影随处可见,当然,那里面还时不时冒出一两位身带强大能量波的修能者,这些,给和尚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不便,更可恶的是,四周如此多的阁楼,大殿,那个刽子手究竟在哪一栋? 如果瞎转悠,虽然自己的潜行速度很快,但难免会被人发现,一旦曝光,他可没有土拨鼠的遁土本事,那必然玩完。 思前想后,和尚琢磨了半天,不得已,他决定等到夜色降临再行动,然后再找个人来问问。 夜幕在和尚艰难的煎熬中终于姗姗来临,天刚黑,和尚扭了扭快要麻痹的身子,轻手轻脚地爬起,活动了一下全身的关节,开始了他的第一步:如何将那个刽子手找出来? 找谁问? 和尚在树丛中站了一阵,面前的那条道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尚屏住气息,透过枝叶的间隙,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条小道。 不一会,小道的一头,一名手持念珠的中年男子,提着一灯笼,绕过一处大树,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瞧那家伙的着装和念珠,和尚估计此人必定是这里的僧人。 机会来了!和尚最希望能看到单人路过此地,那样他就可以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干活。 那可怜的家伙走到和尚埋伏的树丛前,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和尚捂着嘴,拖入了树丛。 “快说,那个对七国君主行刑的刽子手住在哪里?否则,杀了你!”和尚恶狠狠的低声问道。 “好汉.....饶命....他好像住在德耘大殿旁的一座阁楼里....”男子显然是个软骨头,吓坏了,不用和尚问第二句话,赶紧回答。 “德耘大殿怎么走?” “你顺着这条道,一直...往前,然后转左,看见一个圆形花...坛后,再转右,继续往前走一阵,你会看见一个大..水池,水池旁边的那..座大殿就是德耘大殿,大殿后,有三座小...小阁楼,那人就住在里面其中的一栋,但具体是哪一栋,我真不知道....” “就这些?” “就这些,好汉,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会骗你的....” 男子的话还没说完,和尚已经拧断了他的颈脖。 虽然这很残忍,但和尚必须这么做,他要确保万无一失。他也相信,一个僧人的失踪,应该不会立刻引起庙堂之内里的人来搜索。 根据那人口中的路径,和尚在向那个刽子手休息的地方摸去,一路上,他碰见了不少人,但有了夜色的掩护,和尚轻易的躲了过去,尽管如此,庙堂里的建筑群密而多,占地也大,和尚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了那什么德耘大殿后的那三座小阁楼。 藏在小阁楼的一排枝叶茂密的参天大树后,和尚开始琢磨:“这家伙到底在哪一栋?” 想了想,灵机一动,决定爬上树梢观察。 眼前并排而建的三座阁楼都不高,都是三层,大树的树冠的高度远远超过阁楼的楼顶,但这三座阁楼精致典雅,古色古香,和尚有些不相信刽子手会住在这样的好地方,他开始怀疑,那个被他杀掉的僧人是不是在骗他。 他如猿猴一样,无声无息的爬上了大树,透过茂密的树丛,他开始观察起第一栋阁楼里的状况,时值盛夏,天气炎热,阁楼的窗口几乎都开着。 穿过阁楼的窗口,他看见了阁楼的每层都有两间房,每个房间皆有几名身背利器的人在里面打坐,要么在轻声聊天。和尚放出了极细极细的一丝能量前往探测,结果,他立刻发现,此阁楼里的人都是些怪胎,能量波大的吓人,然而就是和尚那一丁点探测能量,立刻引起三楼一名老者警惕,只听他对同伴道:“奇怪,我好像觉察附近有人!我去看看!” 和尚一看,吓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那个老者出阁楼后,四处转悠了一阵,并未查到什么,当他来到和尚藏身的大树下时,看他的样子,似乎想爬上来搜索,和尚见状,吓得差点尿裤子。 万幸的是,那老者正要往上爬,那阁楼的三楼伸出了一个脑袋,笑骂:“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别疑神疑鬼了!赶紧上来,二楼的老酒鬼想找你切磋切磋呢!” 那老者这才罢休。 等那老者离去,和尚忽觉自己一身的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全身衣物。 好半天,他才下的树,三座阁楼的间距约为三十米,和尚很快来到第二座阁楼后面的大树旁,以最轻的手脚,爬上了大树,这次,他终有收获! 第二栋阁楼的第一第二层,均是普通的士兵,第三层的一间房内,真是那刽子手的住的地方!此刻,那位仁兄,正光着膀子靠在窗口乘凉呢!他的样貌自然被和尚看了个一清二楚! 啊哈哈,总算逮着你了!和尚大喜不已!但他赶紧控制住自己的喜悦,要不然,稍不留神,得意忘形之际,说不定丹田里的东西跟着一高兴,跟着放出点能量,那就叫乐极生悲了。 接下来的第二步,就是如何冒充。 下午躲在树丛中的时候,和尚就已经考虑好了这个问题。首先,干掉刽子手容易,但时间一定要掐准,不能过早,也不能过迟,太早干掉他,万一有人来找他,那等于把自己也干掉了。 动手太迟,只怕他会完成他连续七天砍七个君主脑袋的壮举。最好的时机,就是在他往刑场行刑前出阁楼的那一刻,将是最佳的时机!那样,既避开了别人对刽子手的骚扰,又能在刽子手到达祭台前将他顶替。 至于肤色问题,和尚觉得更容易解决。他发现,丽血国每次祭拜之时,很多人的脸上都会涂满鲜血,那刽子手也不例外,因此,他找到了解决肤色的最好方法:用刽子手的血来为自己换肤色。 近距离的观察,和尚发觉,除了肤色外,那个刽子手真的和自己有八分神似!看着,看着,和尚自己都想笑。 但笑归笑,和尚决定,他准备趁着这些人都睡着后,从大树的树枝上,爬到阁楼的房顶,而后见机行事。主意拿定,和尚大为宽心,他此刻只希望蛤蟆那边能够把自己的计划完完整整的传给行澜等人。 忙乎了一整天,和尚也累了,打算在树上休息一会,而恰在这时,第三栋阁楼里,却传来了类似古筝发出的优美声线。 有人在弹琴? 那悦耳之声,时而婉转,时而轻快。初初听来,流云飘逸般的天籁之音,如水一样柔软,又像风那般自由,使人有一种处在远离尘嚣的荒山,深邃静谧的山林中悠悠漫步之清新感,然而再细听,那天籁中却夹着极不和谐的忧伤,哭诉,低沉之音,再往下听,那琴声还包含着思念,无奈,仇恨..... 和尚大为惊讶,他实在想不到,血腥之地,血腥之夜,有谁可以弹奏错如此哀伤凄美之音? 听得出,琴声的主人是在宣泄着什么,或许琴声的主人又在向夜空,大地诉说着自己的落寞,孤苦,无助.... 听着,听着,和尚几乎忘了自己的处境。 琴声在不断的幽幽响起,和尚再也忍不住,他下的树,来到第三栋阁楼的后面,依然爬上一棵大树,他一定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在血色之夜中挥指轻弹。 阁楼的第一层,没人,第二层,还是没人,第三层,有人,琴声正是从其中的一间传出,只是那间房的窗口只开了小半,和尚只能看到里面的一小部分,却看不见人,这把和尚急得想吐血。 (未完待续) 正文 幽踪_142 灵岛(七) 而恰在这时,琴声忽然嘎然而止,随之,一声凄然长叹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和尚的耳朵。 和尚不是个多愁善感之人,顶多算是个有点艺术细胞的粗人,然而,那一声叹,和尚忽觉那长长的幽叹既有落花飘地时的哀美,也有江水东流不复返的无奈,更有数不清,理还乱的爱恨情仇。 她是谁?她是谁?显然,从那身低低,长长的叹息声,和尚知道,那是个女人发出的声音。 忽然,小楼上的窗户打开了,一名女子站在了窗户边,借着柔和暗淡的烛光,和尚一看,心脏几乎要跳出来。这是一个美得无法形容的女子:一身清新淡雅的淡紫色素装,一双忧郁亮丽的眸子,一头乌黑柔顺的青丝。恍若天仙的面容,柔美飘逸的身姿,优雅闲适犹如空谷幽兰....和尚只觉得用世上任何赞美女人漂亮之词用到她身上,都不为过。 尤其是她的眼睛,清澈,深幽,似两弯碧水,又如天边的两颗星辰,你只要望上那么一下,便立刻会被那双深邃晶亮的魔眼迷失方向。 她是谁?她究竟是谁?为什么此处会有如此之美的邀月国女人?和尚觉得口干舌燥,抑制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他不停地问自己。因为和尚第一眼就看到,阁楼中的女子是个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之人,昆魔大陆,只有邀月国人才有那样的肤色。 最奇怪的是,和尚觉得和她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或许是儿时的伙伴,或许是熟人,或许是情人,当然,还有恋人的可能。 这种的奇怪的感觉,并不是和尚有意的牵强,那是实打实的存在。 在和尚大脑快要短路的时候,女子的身后,现出了一个男人,随后,他往前几步,差不多和女子并肩站在窗口。 此人和尚认得,那正是第一天祭祀时出现的九国联军的盟主乌利撒蒙。 从他的身上,和尚立刻感应到了一道无形的强大压力。 此女子和乌利撒蒙究竟是什么关系? 两人站在窗前,看得出,女子对乌利撒蒙非常的冷淡,甚至是敌视,只是她并没有离开窗口,任由乌利撒蒙站在一旁。 乌利撒蒙的脸色显然非常的尴尬和无奈,沉默一阵后,説道:“尊敬的女王陛下,看来的您的心情还是很好的,我知道,不管我用什么样的方法您都不会低下您高贵的身姿,但是明天,您就要被用来祭天了,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听好,这是最后一次,过了今晚,您将再无机会!只要您号令你的臣民放弃无谓的抵抗,归降与我们北方联盟,我不但要放了你,还要释放所有邀月国的战俘,你觉得怎么样?” 当和尚听到‘女王’两个字时,浑身一震,天哪!她就是女王!? 和尚忽觉着有些窒息的感觉。 “魔鬼与无耻之徒的话,你説我能相信吗?虽然现在邪恶当道,但,尊敬的乌利撒蒙陛下,我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字:‘不!’你等着吧,你们一定会受到神的惩罚!” 女王淡然而又坚定的地回答道。 她的口气勿容置疑。 乌利撒蒙叹了一口气,站在那里想了半天,终于摇了摇头下楼离开了。 和尚紧紧地盯着女王,脑袋一片空白,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如此大好机会,将她救出去! 他仔细地看看了小楼周围的情况,并没有其他的修能者。难道现在就是个好时机?太便宜自己了吧!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和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顾一切就想救人。 正当他要准备爬下树准备往女王的阁楼而去的那一瞬间。 和尚突然一激灵,女王,如此重要之人,为何无人把守? 思虑之间,猛听得另外一颗大树上,传来了轻微的说话声“唉,陛下真是不死心,还要劝女王归降,只可惜他的这一来,害得我们听不到女王最后的美妙弹奏声音,你不知道,刚才我听得差些上仙堂了!” 和尚听罢,那刚才冷汗而湿透的衣服那边还没干,这边又被另外一身冷汗打湿。 和尚百分之百断定,若不是刚才女王的素琴声太过于美妙,只怕自己刚才上树窥探女王时那极微的窸窣声,肯定会被那大树上暗中埋伏的修能者发觉。如果被他们知晓,和尚将又死一次。 和尚抹了一下脸上的汗暗道:“好险!” 庙堂之内,可谓步步是杀机,遍地是陷阱。 和尚再次郑重提醒自己,小心,小心,再小心,否则,一切都前功尽弃! 他竖起耳朵,细听下去。 “门主叫我们在这里守株待兔,别説兔子,连只鸟儿也被咱们吓跑了,真是岂有此理!” 另一个道:“老二,你就别生气了,进来这里的人,都被流阃大阵封住能量,你説我们能逮到什么人?” “这样不更好,省的我们费气力?”又一个道。 “好是好,倒是我们三个一天到晚呆在这里,天天喂蚊子,真是烦人!还是老六他们好,呆在一楼里设伏,顺便,还可以偷偷懒,喝喝茶....” 和尚听罢,更觉庆幸,好在自己没有冲进阁楼。 女王的窗口在和尚注视中,又慢慢的合上,她也消失在窗口边。 在没有看见女王前,和尚就已经铁了心要营救他,而今,看见她后,和尚那是死了心要救她。 如果女王真的被用来祭天,抛开他和女王的所有关系,作为一个男人,看见如此美丽的女王,居然会被用来祭天,相信这个男人晚上会因为疼惜而死。 他真的不理解,为何乌利撒蒙会舍得用女王的脑袋来献给那什么狗屁神灵。 由于发觉隔壁的大树有修能者埋伏,和尚一时不敢下树,他一直等到隔壁树上的那几个家伙下来方便的时候,才趁机溜下树,回到了那刽子手窗口边的那棵树上。 此刻,已经接近午夜时间。 刽子手阁楼旁的这棵大树,树冠几乎紧紧贴着他的窗口,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杀手就蹲在他窗口边的树叉上,准备随时要他的小命。 但是,由于刽子手出场的时间,大约为上午十点左右,和尚想了良久,决定在明天早上干掉他!和尚不担心白天行动会被发现,那浓密的树冠完全可以将和尚的身影牢牢藏住。 当然,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和尚会随时改变杀人的时间。 在和尚养精蓄锐的时候。就在阁楼旁边的那座德耘大殿里,乌利撒蒙也没睡,他一个人站在那姬神的雕像的面前,暗自伤神! 作为一个胜利者,乌利撒蒙应该高兴,和得意洋洋才对,可为什么此刻的他显得如此无精打采? 这个问题正是和尚,以及很多人不解的问题,他为何舍得让女王去祭天? 女王的美,天下有谁不知?乌利撒蒙当然也知道。他率领九国联军疯狂进攻邀月国,除满足野心的诸多因素外,想要霸占女王,也是乌利撒蒙一个不可忽视的诱惑,几经波折,在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之后,不落城终于被攻下,女王也终如其愿,成了他的俘虏,乌利撒蒙当时的那个高兴,那就别提了。 可不等他高兴多久,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跟女王说上几句话,就见到大巫师狐塔来找他,说,他夜观天象,近期内,丽血国将有一场足可以毁国灭种的灾难降临!那需要用最诚挚的心,最高贵的祭祀品才能请得神灵来免去此万年一遇的大天灾! 乌利撒蒙听罢,当然同意,然而,狐塔口中最高贵的祭祀品却是九国联军几年来攻城略地时俘获而来的六位君主,加上女王,刚好七个!本来,乌利撒蒙打死也不同意让女王来当祭祀品,无奈,其他六个男人都是君王,那么,那个女子也有同等的地位。并且,昆魔大陆只有一位女王,除了她还有谁? 并且,大巫师狐塔还说,女王,冰清玉洁,美貌无双,如此美貌,纯洁之人,她的灵魂一定可以感动神灵,从而将神灵请出,从而免去丽血国的灾难。 那狐塔既是丽血国的巫师,也是丽血国的大祭司,是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精,丽血国历代皇帝的加封,都是由他来主持,可以说,狐塔的地位在丽血国只在帝王之上,不在帝王之下。 由于的狐塔的一再坚持,以及众大臣的纷纷赞同,乌利撒蒙终于同意将女王用来祭天。他记得,他在朝堂上点头的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粉碎了! 本来,乌利撒蒙打算在女王祭天之前,就占为己有,但是狐塔却看穿了他的心思,一再警告:不可造次,否则,贪图一时痛快,而玷污了女王的纯洁,神灵怪罪下来,你的江山恐怕都坐不稳!” 乌利撒蒙一时被吓住了,再也不敢产生非分之想,而事实上,祭祀之时,七人祭品中的那名女性也必须是纯洁高贵之人。乌利撒蒙也清楚的知道,在丽血国地三十六代,一个叫潭辖的帝王任职时,就是因为一场大难来临时,为了请神灵祭天却出现了差错,得罪了神灵,弄得丽血国在六千年年前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人为劫难:连续的十年旱灾,十年涝灾,十年虫灾,十年瘟疫!那四十年,几乎将整个丽血国连根拔起! 从那以后,按照大巫师的话来说。姬神生气了,再也没有被请出过,而姬神消失的时间越长,就越需要高贵的祭品来请他。 姬神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就必须用最高贵的祭品来祭祀,或许可以把他给请出来,这也是狐塔坚持用七个国王来作祭品的原因。 而今,在乌利撒蒙的这里,他碰到了同样的问题,他是个对神灵很虔诚的人,他更相信狐塔说的什么万年一遇的大劫难,他更不敢拿自己的江山开玩笑,若是在他手里也重复两千年的噩运,只怕丽血国不会总是那么好彩,弄不好不但但是灭国那样简单,恐怕连种族都保不住! 要江山,还是要美人?乌利撒蒙选择了江山。 正文 幽踪_143 灵岛(八) 可是,保住江山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由于丽血国带头灭了不少国家,人家自然会报复!尤其是丽血国!正如蛤蟆所说,那些所灭国家潜在的力量几乎是不分昼夜对他的国家进行了疯狂的报复。 从普通居民,商人,贵人,士兵,到地方长官等等,只要是丽血国人,各种各样的敌对势力见着就杀,时间一长,弄得整个丽血国人心惶惶,尤其那些尚未剿灭的修能者,他们是那杀人大军中最恐怖,最不好对付的人!他们的级别不高,人数却不少。特别是藏在民间的散修,人数最多。 那些遍布各地的修能者都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行,他们和丽血国的修能门派疆漠门玩起了游击战: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同时,他们还不停地破坏或抢劫丽血国的军事基地,兵站,粮库,辎重等,疆漠门的修能者忙乎了好几年年,不但没有消灭他们,反而越剿越多,自个也是损兵折将。损失不少。 因此,只要你丽血国的能量师出面,他们是有多远走多远。但是以一个修能者的手段。他要杀死一个普通丽血国人,却是易如反掌,而且,他想杀多少,就杀多少! 昆魔大陆,宽广无限,若要派人追杀这些家伙,以丽血国目前的能力,就是派出所有的修能者也未必能找到人家的半条影子。为此,乌利撒蒙是一点辙都没有,但若长此以往,只怕丽血国的臣民以后连门都不敢出,这样,必然动摇国之根基,再不解决,只怕到时局势没法收拾。 为此他的一个谋臣建议:陛下,你为何不利用祭天这个大好的机会,吸引那些能量师来救人,然后一网打尽,来消除各国残余势力对丽血国的威胁呢?” 乌利撒蒙一听,起初并不答应,只是,眼下他确实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对付那些四处飘移的修能者。 由于事关太重大,经过慎重考虑,乌利撒蒙把这件事情交给众大臣讨论。在大殿上,经过激烈的辩论之后,大多数人同意了这个计划。 他们的理由是:丽血国国看似强大,实则虚弱不堪,七年征服北大陆的战争,三年征服幻月联盟的战争,以使丽血国损失了近三百万的军队,这对于一个人口不足一亿的国家意味着什么?不说大家也知道。所以丽血国虽然获得累累战果,但自己也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 最令人担忧的是,那些被灭国家未被消灭的剩余力量,在这些年来顽强地反抗着。丽血国的军队是疲于奔命,他们匆匆忙忙地从第一个国家跑到了第二个国家,又从第二个国家跑到了第三个国家不停地去镇压那些反抗势力。几年来,在这场小刀锯大树的消耗战中,丽血国国的军队又伤亡了近一百万人。甚至有人担心,就算丽血国的军队不会被战死,面对如此高强度部队调动,也会被累死在他国的领土上。 而今,丽血国又面临新的,也是更可怕的困难:就是那些所灭国家能量师带来的麻烦!之所以有这么多的反抗势力,绝大部分都是他们组织起来的。既然有如此大好的机会来消灭这些能量师,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 乌利撒蒙终于答应利用这个机会对那般该死,烦人的修能者一网打尽! 然而,此计划虽然看上去非常的好,乌利撒蒙也知道自己在用丽血国的国运在做一次世纪赌博。 如有差错,后果不堪想象! 在如此前提条件下,那么,既要保证祭天的顺利进行,又要对反抗丽血国残余力量的彻底剿灭,如此一箭双雕的主意,就必须要有个百分百子安全的完全之策。 对于这个问题,疆漠门的盟主,也是丽血国的国师泥敬信誓旦旦地保证,他布下一阵,只要有人进得庙堂,叫他有来无回! 泥敬对四处云游的不断袭击丽血国的修能者最为咬牙切齿!毕竟,丽血国造成这样的被动局面,和泥敬,以及他的疆漠门有着直接的关系! 因为他剿灭反抗修能者无能。因此,他是最最赞同此计的人之一。 乌利撒蒙当然知道泥敬口中的阵法是怎么回事,那是万年前,出现了一个无恶不作的神级修能者,昆魔大陆的四百个仙级修能者联合起来,在科魔海深处和他进行了一场生死大战,当时疆漠门业派出了好手加盟,结果,那场恐怖的大战中,那个神级修能者完蛋了,但是,那四百个仙级修能者只剩下八个!其中就包括疆漠们当时的盟主天鑫。 在那神级修能者的身上,天鑫无意中从他身上得到了一个远古阵法,只是那阵法实在是深奥,眩迷,当时天鑫无论如何也读不懂,解不开,渗不透其中的奥秘,天鑫只是知道,那远古阵法的厉害,不能以常规想象去评价。 就这样,远古阵法在疆漠门一任又一任的盟主不懈钻研中,始终无法破解。 直到了泥敬,这个对阵法天生就有天赋的门主,经过他的毕生参悟,终于悟出了其中的奥妙。也正是由于泥敬对远古阵法的突破,才使得乌利撒蒙敢在灵岛设下那么一个圈套。 泥敬将那个远古阵法取名为伏阃大阵,此法阵需要至少五百人仙级能量师才能将其启动!而阵法的复杂性,可怕性,精密性,不是用一句话可以说的清楚,泥敬头疼的是,他疆漠们就算从坟墓里也挖不出五百个仙级能量师! 但是,这个问题乌利撒蒙却很好的解决了。 邀月国以及幻月联盟的基本覆灭,从根本上来说是九国联军的共同功劳,乌利撒蒙用七国君王来祭拜自己国家的神灵,其他八国自然不高兴。 当然,从某种意义上说,乌利撒蒙若是撇开其他八国单独用胜利品来祭祀,其他八个国家也不能将他咋地,毕竟丽血国是盟主,而且九国联军,有好几个国家是迫于不被丽血国吞并的危险才勉强加入他的阵营,这也是为什么以丽血国为首的北方联盟,会从四个联盟,变成了所谓的九国联盟。(说白了,九国联盟中,至少有五个国家是傀儡国家,是附庸国,这以后会详细叙述) 纵然人家是扈从与你丽血国,但是乌利撒蒙必须装装样子,而这次,泥敬刚好缺仙级高手,于是一场所谓的联合祭天大行动开始了,乌利撒蒙在庙堂之内加上了其他八国神灵的雕像,摆上了神炉,扯起了烟雾弹,那样既给足了其他国家的脸面,又使的泥敬轻而易举的得到布阵时需要的大量仙级修能者! 祭天是件大事,不管乌利撒蒙出于什么心态,在大阵中各国的修能者定当全力而为,他们都不希望祭拜时出现差错,从而影响自己国家的命运。 事实上,乌利撒蒙的确是在利用和欺骗他们,你想,顶级贡品区区只有七个,如何喂饱九个神灵的肚子?他让泥敬在阵中做了些不易让人察觉的手脚,当祭品被砍头时,祭品的灵魂必须要被姬神所享用,其他国家的神灵只能享用那些普通人士的灵魂。 伏阃大阵,真的非常厉害,以泥敬的估计,除非你是神级修能者,才能破的此阵,但是,目前昆魔大陆还没有神级修能者的出现,退一万步来说,纵然有神级人物出现,要破伏阃大阵,没有十天半个月,休想! 这样,泥敬和乌利撒蒙就有足够的时间,泰然的心态来进行祭天活动。为此,从大阵的第一天启动起,乌利撒蒙还是非常满意,它的效果也是惊人! 从第一天开始至今,大阵内被杀的修能者至少千人以上,其中还有一些仙级修能者,如此战果,丽血国就是派人绞杀百年,也未必能达到,这也是令得乌利撒蒙唯一高兴的地方。 美中不足的是,那些修能者看出伏阃大阵的厉害后,上当的人在后几天少了许多,这样效果不佳。 不过,泥敬还有第二套方案,灵岛地处暴流海峡中央,只要上的岛来,他哪会让你那么容易回去?因此,泥敬在灵岛的四处布下了大量的好手,只要一见到非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杀之!再说,上的灵岛的许多修能者绝大多数都是民间散修,功力不高,不会驭剑飞行,泥敬还命令,在祭天的半个月内,所有来岛的大船,在回程中都要经过疆漠们的检查,如此,上的灵岛的散修门几乎成了瓮中之鳖,跑无可跑。 通过对救人修能者的来途截杀,而后是大阵的诱杀,跟着是岛中的围杀,可以说,乌利撒蒙和泥敬的*作是大获全胜的! 明天将是祭祀活动的最后一天,只要过了明天上午,那么,这个完美的祭天计划就算划上句号了。 然而,此刻的乌利撒蒙,却老觉得有些莫名不安,为什么不安,他想不出原因。 “卫兵,去把国师找来!“他吩咐道。 正文 幽踪_144 灵岛(九) 在庙堂附近一条极为隐秘的峡谷里,一堆篝火旁围坐着一群人,她们不是别人,却是邀月国月峰门最后的修能力量。 她们总共有十一人,年连莛,土拨鼠,蠹狱,行澜,碧霞,碧秋,另外还有四名美貌女子,土拨鼠,蠹狱除外,她们八人都是仙级前期和中期的能量师,行澜在和尚帮助下,直接跳进了仙级后期。 除行澜外,不落城被破之际,在和敌方修能者恶斗之中,由于她们的功力最为强,侥幸保存了下来。 而最后一人,却是墓鬼!他的功力最高,达到了仙级后期的第十五级。而一旦突破十六级,他将是昆魔大陆的第三个神级修能者。 然而,看似近在咫尺的一级,却耗费了墓鬼几百年的时间,依然没有进展,最后关头,他却碰上闯进阴变山山中的和尚,在他的口中,他得知了邀月国快灭国不幸消息。 和尚看见墓鬼的时候,却是墓鬼进入神级的最关键时刻,以他的估计,多则三五年,少则一年半载就可以越过那最后的艰难一级,可谁知,得知邀月国的情况后,墓鬼一颗平静闲适的练功之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眼看就要进入神级的毕生梦想却因和尚的话付之一炬,因为他也是邀月国之人,谁想背着亡国奴的包袱来练功? 他本想强制抑制自己的杂念越过那看似不可逾越的一级,成为神级人物后,再去找九国联军的茬子,可结果差点走火入魔,不得已之下,他只好出山,出山之时,已是炎炎初夏。 一出来,却听到了更为恶劣的消息,不落城已破,女王被俘并用来祭天。他得知情况后,立刻火急火燎的赶往灵岛,可不料,就在暴流海峡的附近,疆漠们的探子认出了他,并且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疆漠们调来了五十名仙级修能者将他团团围住,结果,那次恶战,墓鬼虽然没有进入到神级,但他的功力是可怕恐怖的,他神威大发,力毙对方十八名修能者,可是,毕竟他还不是神级人物,最后,他自己也受了些伤,若不是懂得分身之术,重围之下,只怕墓鬼一出山就被人杀死在暴流海峡边。 九人的外围,又围了一大群散修,这些散修是墓鬼在这两天看着庙堂周围的人越来越少,要混在人群中已是难事,怕她们碰上疆漠们的人,因此让行澜有意把他们聚在一起。 只是这会儿,一大帮人,却没有了说话,仿佛篝火边的人都睡着了。 墓鬼的眉头紧锁,年连莛神情委顿,在不落城被破之际,他受了重伤。碧霞碧秋和另外几名月峰们的姐妹也不同程度地受了上,尤其是年连莛,受伤最重,差点没命。 她们当时都是为了保护梦钰而受的伤!但结果,梦钰还是被俘,若不是梦钰在被俘之际让他们赶紧逃离,只怕她们把人全部倒在不落城中。 一想到那晚的情景,年连莛的心和被火烧,被油煎,没什么两样,他宁愿自己被人砍成八块,也不愿看见梦钰被俘!作为一名国师,一名对女王千百年的暗恋者。他既不能保护好的他的君王,也无力护住他的梦中情人,他的痛苦不言而喻。 得知梦钰被关在灵岛的消息,他是第一时间带着碧霞碧秋等人前来试图救人。 可灵岛的守卫情形,令他万念俱灰! 在祭天的第三天,他们无意中碰到墓鬼和行澜后,年连莛心中重新升起了希望,只是,从墓鬼连日紧锁的眉头来看,事情不是很妙。 正如泥敬所说,伏阃大阵,那就是一个杀人大阵,进得来出不去。不管你从哪个方向进去,能量即刻被封。能量一旦被封,意味着什么? 墓鬼虽然是快接近神级,连续数日的观察和揣摩,但是他根本无法看出眼前的阵法究竟是什么阵法,他甚至看不出那阵法的阵眼所在,更不要说如何破阵! 平心而论,就算他成了神级人物,面对此阵,那也需要时日才能破,况且他只是个仙级修能者,换句话说,他进得伏阃大阵,一样是个死。 由此,蠹狱建议土拨鼠用土遁的法子进去,然后寻得女王,将她救出来。 土拨鼠依言而行,结果那伏阃大阵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只是,他只要一进去,刚露出地面,不管你在任何地方,庙堂里的人就立刻前来拿人,他们好像知道土拨鼠的土遁路线一般精准。土拨鼠数次潜入,数次遇险,要不是这家伙腿快,早成刀下之鬼。 另外,土拨鼠还发觉,那个祭台的地面下不只是用了厚实的石板那么简单,仿若金刚铁板一样,那个地方他根本遁不进去。 于是,墓鬼想用远程救人的方法,把人从里面捞出来,要穿透大阵,还有祭台的那个阵中之阵,按照墓鬼的估计,至少需要仙级后期以上的实力才可能救人,墓鬼认为自己有这样的实力,可结果并不是墓鬼想想中的那样,无论他如何卖力,他输进大阵的能量仿若泥牛入海般,无影无踪。 碧秋建议,用法宝砸了那个大阵! 然而,几件法宝进去后,不但和主人失去联系,而且消失无影。 众人绞尽脑汁,想尽了该想之法,但无一不是一一失效。 明天,将是女王的祭天之日,众人沮丧的心情不是用言语可以形容。 年连莛更是绝望,他只抱着一个想法,待到明日梦钰祭天,他将会毫不犹豫的冲进去,和梦钰共生死!碧霞碧秋等人也抱着和女王共生死的念头,只要年连莛带头,她们定会尾随,那些散修听后,也嚷嚷着要与女王同生死! 但是,墓鬼却不允许众人有如此愚蠢的冲动做法。 今夜,众人谈的不是救人之策,他们已经想不出什么好的救人方法,女王的悲剧注定要发生,他们眼下需要讨论的是:眼下情景,是不顾一切冲进去送死,还是想尽一切办法保住邀月国最后这点反抗实力! 正文 幽踪_145 灵岛(十) 墓鬼认为,国已破,家已毁,但只要人在,心不死,万事即有逆转之时。 他对大家道:“诸位,尔等皆是邀月国最后的希望,如果明天你们就那样冲进去白白送死,那对你们,还有那在十万大山中翘首远盼你们安全回归的数十万姊妹,你们对得起她们吗?还有,你们这些散修,历经几十年,甚至是百年的修炼,才有得今天这么点成就,如此往里冲,难道就是你们最初修炼得道的最终想法?墓鬼我其他不能保证,但我愿以我毕生的心得,来指引大家修炼,一旦大家都修炼到了极点,我们再回头找九国联军算总账!这样岂不是更好?” 但年连莛却认为:女王,乃是神灵派来的使者,她有难,若不救,纵然你有一万个理由又如何?退一步说,她若不幸,那将意味着邀月国将彻底覆灭,国已灭,家已破,与其做为人耻笑的亡国奴,不如轰轰烈烈放手一搏做个邀月国的壮士,再则,说不定众人的虔诚,可以感动神灵的心灵而救得女王。 他们两人的争论,很快就使得众人分为两派,大多数人还是赞同年连莛的话,蠹狱,以及少部分散修则渐渐同意墓鬼的意见。 按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子夜时分,墓鬼虽为月峰们的前辈,年连莛论辈分还得叫他为祖师叔,但年连莛等人齐心一致,一定要冲进去就女王,他也无力阻止即将发生的悲剧。 墓鬼见状,摇头叹息。最后,墓鬼决定,愿意跟着他走的,明天一大早离开灵岛,愿意跟着年连莛的,那就听候年连莛的命令。 于是,大家不在争执,只待明天,该干嘛的,就干嘛去。 如此,篝火旁才有如此之安静。 篝火在不停的发出噼啪的燃烧之声,大家伙围坐在四周,静静的,各自想着心事。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警戒的年轻散修却匆匆来到行澜前道:‘“行澜姐,外边的路边有一个疯子,老是在喊着你的名字。” “疯子?喊我的名字?”行澜抬头颇为奇怪的问。 “是的,行澜姐,那个人喊魂一样,沿着山梁一路喊来,他说他叫蛤蟆,他急着找一个叫行澜的人,行澜姐,他不会真的是找你的吧?” “蛤蟆?他如何来到了灵岛,难道和尚也来了?快,你赶紧把他找来。”行澜吩咐。 “好的。” 不一阵,一个嘴巴奇大,嘴巴暴大的人带到了众人面前。 “蛤蟆,果真是你!你为何来到了灵岛?”行澜起身惊讶问道。 蛤蟆一看见行澜,话未说,却先哭道:“呜呜呜,行澜姑娘,行澜姑娘,我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要是再找不到你,我都想上吊了.....呜呜呜.......快,快去救我我师傅!呜呜呜....” 那蛤蟆,在行澜和墓鬼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后,漫山遍野,如同苍蝇一样到处瞎找,从下午一直找到晚上,依然没有一点头绪,蛤蟆急得想自杀的心都有,万般无奈之下,想到小时候自己捉迷藏的时候,妈妈找不着自己就会一路喊叫,然而寻得自己,接着就是一顿狂揍!现在他也是采用这个最原始,也最有效果的方法,被那名警戒的散修听得,从而万幸的见到行澜。 “蛤蟆,别哭,别哭,和尚他怎么了?我不是让你们别来灵岛的吗?你把事情好好说一遍。”行澜急问。 蛤蟆这才止住哭,道:“是这么回事,我师傅他进了庙堂了!” “进庙堂?”蛤蟆的话,不但令得行澜变了脸色,连墓鬼等人也竖起了耳朵。 “是这样......”蛤蟆两人的如何来的灵岛简单说了说,而后又道:“我师傅说,他进庙堂为的是冒充那个刽子手,然后,行刑时,将女王劫出来,他叫你们在西边的那大树边接应他.....” “你说什么?!!!”墓鬼第一个跳了起来道,“快,快!快,你说清楚点!” 蛤蟆被墓鬼的反应吓了一跳,不过他还是赶紧将和尚的具体计划跟墓鬼详细说了一遍。 墓鬼听罢,先是紧张的思考着,年连莛等人一时还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如果有人混进庙堂,并且扮演那刽子手捞人,那绝对只有疯子才能想出的主意。 这也是个绝妙的主意! 年连莛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可言喻的狂喜!只是他不知道,那个神通广大的和尚究竟是谁?其他人闻言,也是立刻喜不自禁,如此,绝望之事,而今看起来似乎有了转机! 墓鬼想了一阵,仰天狂笑道:‘苍天有眼!有眼那!天意,真是天意!我们不能从大阵中救人,但只要有人将女王带出,我相信,凭借着我等现有的实力,救出女王离开灵岛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年轻人,告诉我,你的师傅叫什么名字?” “我师傅叫和尚。”蛤蟆道。 “我知道你师父叫和尚,我问的是你师父的名字是什么?” “他的师傅叫东郭诸葛!他还是邀月国的霄龙将军!’行澜在回答的时候。泪花已经浸透了她的双眼,此时,她不知道,她的那泪花究竟为什么而流,是激动,是释然,是庆幸,是担心,还是柔情..... ‘什么?那和尚是东猪!!!!!!!”那些散修可能不知道东郭诸葛的名字,但是年连莛等人岂会不知?除碧霞和土拨鼠外,他们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 “东猪不是死了吗?他为何还活着?.....” “不会搞错了吧?” ...... “啊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霄龙将军命长,他是属猫的,他哪会那么容易死?......哈哈哈....”土拨鼠笑得最为得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碧霞。”年连莛问。 “是这样,当初我们探得的消息,认为东猪确实已经死了,并向陛下发回了他已死的情报。可是土拨鼠并不相信他已经死了,结果我们一路追踪,发现了他的一些踪迹,可始终没有见到他的面,不久,不落城被破,我和土拨鼠赶了回去,这事就这样给耽搁了,天可怜,他真的没事!而且还混进了庙堂,这太不可思议了!” 此时,行澜也道:”国师,这几天,我们一直为救陛下劳心伤神,我也没有将和尚的事情说给你们听,我奇怪的是,为了不让他来灵岛,我明明给他弄一个软禁他的阵法,他如何破了我的阵法?” 蛤蟆胸脯一挺道:‘哼,行澜姑娘,你做人太不地道,你也不看看,就你那点阵法,还是困不住我师傅的!” “好了。诸位,现在先不要扯一些次要的事情,蛤蟆,我问你,你师父的功力究竟达到什么级别?” “这个.....”蛤蟆挠头。 “祖师叔,我想,和尚的功力级别,您应该最清楚,他说在阴变山中,他曾经见过你,并且您还为他的一个同伴治过病。”行澜接口道。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他!” “祖师叔,您见过他?”年连莛问 “是的,我在阴变山见到他的时候,发觉他给人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他看上去只像个普通武者,可细细一看,他似乎又是个修能者,可我们再观察,他好像又不是修能者,可为何他身上又有强大能量的表现?况且这种能量我们又感应不到,这令我非常奇怪,非常奇怪!” “是的,祖师叔,我一看见他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当时,守卫不落城的时候,东猪可以轻而易举的拉开神功,我就怀疑他是个修能者,可从各方面说,他又根本不像个修能者。” “祖师叔,还有更奇怪的一点,我从仙级初期直接跳到仙级后期,也是和尚体内那庞大的能量所赐,但是,他自身需要调出能量时又小的可怜,他连寒江门初级仙级修能者的一招都接不住...还有,我感觉那体内有一种东西,可以吸收天地间任何的能量,不管大小,通收不误...”她将和尚输送能量的事情也说了一遍。当然,行澜肯定不会把她和和尚之间的那点床地之事也说出来。 墓鬼等人听完愈发惊奇。 (未完待续) 正文 幽踪_146灵岛(十一) “如此,好像有些明白了,我可以这么说,如若我们进去,能量会被封住,可他,也许不会被封,他反而可以化解大阵中那无比的压力,因此他才能混进大阵、而不被人觉察,我昨天还纳闷,为什么会有一个邀月国的人冲进去为别国国君卖命,原来是这么回事。” “祖师叔,我有一个疑问,我们只知道此阵进阵很简单,然若出阵,会不会很难?”蠹狱问。 “呵呵呵,这点,我不知道和尚是看出了这一点,还是误打误撞,此大阵,进去容易,出来也不难!只要发点力,极易冲出来,这大阵的布阵者万万没想到,这可能也是大阵的致命漏洞!当然,布阵之人或许认为,进来之人只不过是一群会走路的死尸而已,根本出不去!和尚,他真是个难得的....” “怪胎!那东猪本来就是个怪胎,他身上出现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不足为奇,要不然,他哪会整出什么火药,炸弹,大炮一类的东西?”碧秋说道。 “火药,炸弹,大炮,不落城之所以能坚持那么长时间,完全是因为他的所赐,嗯,是个人才,绝对的人才!这小子,脑袋真的好使,以我估计,他肯定也看出了祭台内的那个小防护罩在释放灵魂时会关闭的短暂破绽,而后,利用大树的掩护,冲出大阵!好!好!好!好!好!” 墓鬼的那连续五个‘好’。令得场面立刻沸腾起来。 他(她)们知道,女王的营救行动已经看见了曙光! “我只是担心,庙堂之内危机四伏,杀机重重,他孤身一人,他是否能按照他的步骤实行救人计划。”行澜道。 行澜的话,令得众人再次沉默。 ”能,东猪这个怪胎一定能做到!我相信他!“碧秋首先表态。 “我也相信!”碧霞道。 她们两人的乐观态度感染了众人,她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黎明的到来。 ”好,祖师叔,如果东猪能做到冒充刽子手关键一步,只要他冲出大阵,到时由您接手,那女王陛下必然会安然无恙!“年连莛兴奋的说道。 “不,小年啊,你错了,若是我带着女王走,我们只能选择从空中逃遁,可面对敌方几十,数百修能者围追,我们未必能救得了女王。再则,若是带着女王出岛,反而束缚了手脚,限制自身的作用。” “祖师叔,怎么?以你的能力难道都带不出陛下离开灵岛?”蠹狱急问。 “我的预感,如果由我带着女王离开,绝对逃不出灵岛,我敢肯定,那个疆漠门的泥敬早已盯上了我,他的功力可是和我不相上下!” “那怎么办?要不等女王一出阵,让土拨鼠带着陛下离开?”年连莛道。 “对,祖师叔,由我带着陛下走,我敢说,谁也逮不到咱!”土拨鼠道。 “由你带着女王走,当然最好!但是,土拨鼠,你也不能。”墓鬼笑道。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问。 “不为什么,和尚一人在大阵中,他的计划看起来天衣无缝,实则上却很容易破掉,你们想想,守卫祭台的那些修能者会是什么级别的修能者?不要说和尚,就是我进去和他们拼,说不定在他们的群攻之下,撑不住片刻,因此,和尚出阵时,随时会受到致命的攻击!弄不好粉身碎骨,他给我的时间,说,总共需要七秒左右的时间可以冲出广场,这点我相信,在阴变山中,他在山中高速奔走的速度连我都都自叹不如!这是他此次救人的最大本钱,也是保命的最最关键因素!” “祖师叔,你的意思是,和尚跑的越快,那救人的希望就越大?”土拨鼠问。 “是的,和尚别无选择,他根本不够别人打,我想,和尚的想法也是这样,他只能利用自己的速度,趁着敌方愣神之际,一最快的速度冲出大阵。而我们在做的就是,尽多的为和尚创造点时间,让对方的修能者为我们制造出迷雾,或者其他影响他们注意力的东西,这样和尚就有了时间出阵,只要他一出阵,那就好办了!” “祖师叔,那我们如何为东猪弄出缓冲的时间?”年连莛问。 “这个,土拨鼠是最大的一个能扰乱敌方修能者视线和注意力的人。庙堂之内,而今有条件进去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和尚,一个是土拨鼠,和尚的任务是救人,而土拨鼠的任务就是用尽一切办法,进去后,装作救人的样子,吸引守卫祭台的注意力,那样只要为和尚多争取一秒的时间,我们成功的机会都会更大一点!土拨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墓鬼说道这,意味深长的看着土拨鼠。 “祖师叔,我懂!你不用再说下去,我土拨鼠就算被他们捉去变榨鼠,哪有什么关系?” “好,不愧我邀月国只血性男儿!”墓鬼点头点头赞道。 “祖师叔,慢着,慢着,你自己不带陛下离岛,土拨鼠又要进庙堂搅水,那陛下有谁带出灵岛?”年连莛急了。 “谁?当然是和尚!”墓鬼眯着小眼笑道。 “他?????”所有人的都发出了疑问。 “你们不用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我也知道,和尚若是碰上修为高的修能者,必死无疑。但是,你们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天意,他能想到那样的救人方法,为何我们想不到?纵然想到那样的救人方法,我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王被祭天,而和尚却可以做到这一点,诸位,冥冥天意中,你们不觉得其中有一丝无形的关联吗?相信我,实力和修能级别在某种时候反而会成一种累赘,就像现在的我等,我相信,疆漠们已经将我们这几个仅存的仙级修能者的图画都挂在了他们的墙壁上,一旦我们露面,就群而围之。但是和尚不同,看过他在阴变山中的表现,我相信,大地是他最得力的帮手,森林会是他逃避的最佳场所,我坚信,只要他一进入灵岛那地形复杂,沟壑深涧,森林密布的地带,必定如鱼儿入海,鸟儿高飞一样,纵情施展,相信我吧,诸位!” “祖师叔,那我们干些什么?”碧秋旁的一位美貌修能者问。 “我们?我们的任务就是用自己的身体,不惜一切代价,那怕尸骨无存,我们也要将那些追赶和尚与女王的修能者挡在他们的身后,时间越久越好!九国联军!占我疆土!杀我同胞,毁我宗庙!此仇不报,我墓鬼誓不为人!既然女王有希望营救出去,那我们的死将变得有意义!我们的血不会白流,女王不死,和尚能制造炸药,我坚信他们在大山内定能东山再起!我刚才阻止你们不让你们进庙堂,那是想留着希望,但是有了女王,她是君王,是整个邀月国的希望所在,那我们就可以牺牲一切,诸位,你们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墓鬼的这番话,令得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什么叫振奋,当然也有浓浓的杀意。 “明白了!”包括那些散修在内,齐声叫道。 “不,你们这些散修,现在就离开!赶快离开灵岛!”墓鬼却道。 “为什么?”散修们极不乐意。 “我以长者的身份命令你们,你们必须离开灵岛,走吧,去十万大山吧,在此处,以你们现在的功力,你们不但起不到丝毫的作用。反而会成为不必要的牺牲品!我本想在天亮的时候带着想离开的人离开灵岛,但是现在不能了,趁着他们的人以为我们在祭天之前不会离开灵岛的误判,蜀桐你带队,你们悄悄的离岛,注意,岛上有很多高手埋伏,他们的目的是将我们所有的人都留在岛上,你们一定要小心!另外,我在灵岛的东面秘密安排了一条小船,我已经告诉了蜀桐,你们在哪里会合,人数齐后,赶紧回到南大陆。” 但是,没有人离开。 “回去吧,在大山中好好修炼,直到个个成为神级人物,我们邀月国就有了翻身的机会,回去吧,明天一战,必定险恶!如我们不能按时回归,告诉女王,告诉邀月国尚存之人,月峰门没有辜负大家的期盼,而你们,将是月峰们下一批新生者,回去吧!赶紧走!” 墓鬼说道这,转过身,背着众人,再也没说下去。 年连莛见状,认为墓鬼说的有理,放下脸色,将所有的散修统统赶走。 散修门在万般无奈之下,在蜀桐的带领下,一步一回头,趁着夜色,慢慢地消失于夜色之中。 望着茫茫的夜空,墓鬼回转身,对年连莛平静的说道:“来,小年,我等详细研究一下救人计划....” 正文 幽踪_147 灵岛(十二) 第二天上午,当太阳高高挂起的时候,刽子手才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 今天是个好天气,风轻云淡,令人舒爽。 刽子手起身后,在阁楼里做了几个深呼吸,开始他新的一天的行刑工作:穿起黑色短褂,脸上涂满鲜红鲜血,头扎红色飘带,最后一道工序,将他的那闪着寒光的砍刀磨到最锋利! 今天,刽子手的心情的是愉悦的,因为过了今天,他将暂时告别血腥的刑场,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因此,在磨刀的时候,他的神情极为轻松,边用磨刀石重重地擦着刀锋,边哼着小曲。 突然间,他口中的小曲停了下来,因为在那寒光凛凛的刀身上,不知何时显出了一个人影! 那人影正在身后盯着他! 他缓缓地,惊疑地转过头颅,发现,一个手持佛珠的和尚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刽子手只说了一个‘你’只,便被一把尖刀顶住了喉咙管。 “告诉我,你行刑时的步骤,越详细越好,要不然.....”尖刀在和尚说话的时候已经刺破了他的血管。 “我说,我说,先是在楼下等我们的人将要行刑的人押过来,而后跟着他们的身后,一直去到祭台,中途不能停顿,最后站在囚犯身后...最后...,听到神灵的第二声呼唤,立刻动手。” “就这些?”和尚笑问。 “就这些。真的,就这些。” “今天,押解囚犯的都是些什么人?” “有十二个士兵,还有六个修能者!” “他们何时来叫你?” “很快了,我估计不出半刻钟的时间,就有士兵来叫我去。” “行刑前,你需要向他们说些什么吗?” “一般不需要,我只要一刀将囚犯的人头砍下来就可以。” “谢谢,谢谢合作!”刽子手听完这句话后,猛觉脖子受到一重击,接着失去了直觉。 进得刽子手房间当然是从树梢上跳进来的和尚。 ‘老兄,对不住了了!”和尚摇摇头自语一句,随后,他将刽子手的身上的衣物扒下给自己穿上,接着,手起刀落,将匕首刺进了刽子手的胸膛。 他用那带着温热的鲜血擦洗了自己的脸,颈脖还有裸露的胳膊,最后,在镜子前,扛起那砍刀,转了几圈,觉得没有什么破绽,才将刽子手的尸体拖入床地,静等士兵来叫。 时间过得极快,和尚却觉得度秒如年,他知道,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正式到了最关键的步骤之中,一丝差错也不能出现! 果不其然,不一阵,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只听门外大喊:“哮秃子,下楼干活啰!” 和尚闻言,站起,拎着砍刀,出的房门,下了阁楼。阁楼边,两个站得笔挺的士兵站在路边,显然,这两人是通知和尚下楼的护卫。 和尚渡步上前,将砍刀扛在肩上(这个动作时和尚看刽子手每次出现在祭台边时,都将砍刀扛在肩上),双眼垂视,也笔挺地站在他们的身边。 过了小会儿,在和尚眼睛的余光中,他看见一群人从第三栋阁楼旁的林荫道边,迈着整齐,而缓慢的步伐朝和尚这边走来。 近了,更近了。和尚自觉自己的呼吸不断的加速。 但他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平稳的情绪。 不久,一群人分为两排从他身边走过,他们的中间夹着一个人,她不是别人,正是女王! 她不像其他君王一样,五花大绑。她身上并没有什么刑具,绳索。 趁着短暂的一瞬,和尚发觉女王的神情是那样的平静和淡定,她的步伐是如此的轻稳与飘逸,她给和尚一种奇怪的感觉:她不是来赴刑场,更多的似乎是一种解脱,深深的解脱。 他们刚过,陪着和尚站在一起的士兵立刻一左一右的加入了护卫的队伍。和尚一见,有些愣神,他不知该左靠,还是往右靠,这时听得一个士兵喝叫:“哮秃子,发什么楞,赶紧跟上女王!” 和尚听罢,疾步上前,跟在了女王身后,也就是队伍的中间。 这时,没人再说话。显然,如此细节,匆忙之间,和尚刚才没有问刽子手,但好在自己醒水,反应极快,才没被人再度申斥,要不然,和尚一开口,或者一抬头,别人就会发现他的破绽! 因为刽子手的眼睛是淡红色的! 押送队伍在有节奏的步伐中朝祭台而去。 和尚跟在女王的身后,虽隔了一定的距离,但隐约间,他已经闻见了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他数了数旁边的守卫,没错,加上喊他下楼的士兵一个是十二个,紧贴女王身边的则是六个能量波惊人的修能者,他们一边三人,将女王紧紧的夹在中间。 和尚此刻要做的是,尽量不说话,不斜视,他只顾跟着队伍一直向前。绕过几处大殿后,广场出现在和尚视线中,他的心跳再次剧烈狂跳。 到了广场,刽子手如何上的祭台,经过在前六天的观察中,自然会有些印象,因此,他轻松的跟着押送队伍,任由六名修能者带上了祭台的正中央,而后背对着九座雕像站定,立在女王身后。 随着六名押解修能者离开,和尚立刻感到祭台强大无比的防护罩启动了起来。 眼下,最后一道步骤,等着丽血国巫师的怪舞跳完,那双塔内的怪叫声第二次响起,是成是败,就在这稍后的一刻! 和尚的心,再次揪紧!蛤蟆有没有找到行澜,并且把自己的计划完完整整的告诉他们? 广场外,人数虽然不及前几天多,但也是算的上是人头涌涌,和尚瞪大眼睛,看了好一阵,他并没有看见的蛤蟆,行澜等人的踪影。 难道行澜她们没来?和尚的心一下子给吊到了嗓子眼。 并且,守卫祭台周围的修能者比往日多了一倍,还有本是押解那六名修能者也加入了防守祭台的行列,他们依次站在祭台的南北两边,如此一算,抛开隐藏于各个大殿,阁楼角落的修能者,光是祭台的周围,就有二十二人! 难道乌利撒蒙那老混蛋发现了什么? 不等和尚细想,双塔内的第一声怪叫很快响起,按照过去几天的惯例哦,那是砍陪祭之人的脑袋,但是和尚并未看见有人被砍掉脑袋。但是作为刽子手的步骤,他此刻需要走到女王的背后。 一步,两步......九步!和尚扛着砍刀来到了女王的背后。 顿时, 女王沁人的体香随着和风不断地钻入和尚的鼻孔,直至心肺! 女王柔顺乌黑的的青丝不时地随着风儿的撩拨和尚的脸面。 女王婀娜的背影,如同魔力般不断地撕咬着和尚脆弱的神经。 ..... 烈阳之下,和尚此刻觉得全身似乎都在微微颤抖,他的思绪很乱很乱,握刀的手已经是被汗湿透了,千万不要露出什么破绽!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特别是汗珠!若脸上的血迹被大汗冲刷干净,那就大大不妙! 他狠命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竭尽全力地调节好自己的状态,成功在此一举,容不得半点疏忽闪失。 数度剧痛之下,和尚终于平静下来。 此时和尚已经没有其他的念头,他已经忘记了蛤蟆有没有找到行澜等人而引起的担忧,他甚至听不到女王对她的臣民说她的最后遗言。 和尚唯一可以想到的,只有那挥刀一刻!以及挥刀后每一个具体动作!然后不断地重复和加深这种即将要发生的抽象动作! 双塔内那凄厉的怪叫不可避免的再次来临!外面哭声震天。 怪叫刚停下,和尚轻轻用脚尖地在女王的一只腿上用了一点力,使她单膝跪下,他早已高举的大砍刀朝着女王的颈脖处狠狠劈下! 那锋利的刀锋当然没有砍上女王!在接触女王的瞬间,他将刀口抬起,几乎贴着女王的青丝飘了过去! 几乎同时,在祭台的东边,突然响起了一声惊天巨响,直震得整个庙堂都在晃动,一时间,所有的守卫,包括修能者,都朝那巨响声音源望去,他们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和尚丢掉大刀,左手一把就把女王拦腰抱起,用比闪电还快的速度超西面奔去。 在和尚抱着女王越出祭台的同时,祭台的旁边,忽然又窜出一形如老鼠的猥琐男子,举着利剑,嘴里乌里哇啦高声大喊,不要命的往祭台中心冲! 巨响,还有突然冲地下冒出,四处乱跑的救人者,这足以让守卫之人迟钝了近两到三秒钟时间! 而正是这最宝贵,最关键的两三秒钟,却让和尚奔出了祭台,由于和尚速度太快,等与和尚最近的西面修能者发现时,只觉眼前一花,才发觉有人将女王劫走,并冲出了祭台! 从大树到西边的广场边缘,大概还有一百五十米,在和尚跑到第一棵大树后一刹那,祭台里的修能者终于做出了最快的反应! 祭台西面的四名修能者以利箭离玄的惊人速度,嗖的一下就赶了上来!边赶,边不约而同地对没命狂奔的和尚背后就是一顿狂轰滥炸! 但是,那棵大树保住了和尚以及女王的性命,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攻击之后,那棵足要八名大汉环抱的参天巨树被劈得粉碎! 一击不成,另一击紧跟而至! 但是,令得四名修能者恼恨的是,他们的攻击又被广场中第二棵巨树抗住,那个劫持者,瞬间就窜到了第三棵大树的附近!若是他越过那棵大树,那就等于闯出了大阵! 情急之中,祭台其他三个方向的修能者也扑了上来,从其他两边冲向了那个胆大妄为的救人者。 无奈,那个救人的家伙速度实在奇快,那一百来米的距离,他几乎是以飞行的速度冲到了广场边缘!(这比和尚自己预算的时间足足少了一到两秒钟左右,事后,和尚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力跑的如此之快!)加上他善于利用大树做样掩护,还有众修能者的反应时间实在太短,想要实施擒拿,可那家伙已经到了广场的最边缘,离出大阵只有数米之遥! 眼瞅着,他就要带着女王离开! 然而,和尚虽然跑到了广场的边缘,也失去大树的掩护,背对着狂奔而来的袭击,他只能咬着牙死顶那么一下,只要撑得住,他就成功了! 轰隆一声,和尚根本不知道身后的攻击是谁发出的,或许是几人联手发出,在抱着女王奔出祭台的同时,对于已经学会如何启动自身防护罩的他,在离开祭台的那一刻,就立即启动了自己的防护罩,并开到最大! 在冲出广场的一瞬间,他将女王护在胸前,咬着牙,接受来自后边的巨大一击! 随着那庞大的巨力袭来!和尚自觉自己不是冲出广场,而是被一股冲天的大力将他和女王撞飞出广场,如大鸟一样越飞越高! 那股大力只弄得和尚顿觉五脏六腑皆被震裂开!在空中狂喷鲜血!和尚还感觉到,在那股巨力袭来的同时,也就是他离开大阵的那一刻,有一股极沉的柔力从侧面迎了上来,将身后的那致命一击化解不少!若不是这侧击之力,和尚敢肯定,自己必死无疑! 他知道,定是墓鬼接应他来了! 空中,趁着被人打的腾云驾雾的时候,他回头张望,只见他的后面,现出了墓鬼,行澜等人的身影!在地上,在空中,他们数人组成了一道立体屏障,牢牢地挡住了追兵的去路! 可和尚还发觉,追赶他和女王的修能者太多,墓鬼等人一下子就处在被敌方围住的危险境地,显然,他们不能支持太久! 这时,和尚的耳边,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快走!快走!赶紧钻林子!快!” 声音,和尚觉得有些熟悉,他来不及想这个问题,随着不断的急剧下坠,和尚在考虑另外一个问题,自己和女王会不会摔死? 他的问题很快有了答案,又是一股柔力袭来,它将和尚与女王紧紧托住,直至安全到达地面。 出了广场,再往西,大概五百米,有一大片茂密的森林,和尚一边吐着血,一边拔力飞奔,几个呼吸之间,他带着女王冲进了密林,恰在此时,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冲破了墓鬼等人组成的拦截屏障,有十几个人朝着密林飞奔而来! 正文 幽踪_148夺命狂奔(一) 一进森林,和尚就犹如一只狡猾的野狼闯入了无际的林海中。 和尚尽管受伤极重,但在这逃命时刻,他比平时跑的更快。 追他的人有十几个,他们在一个呼吸之间驾着狂风就赶到了森林的边缘。这些人分为两组,第一组四个,在空中驾着各自的飞行法宝在上面监视,地面的第二组有九个,在和尚的后头呈扇形,如影随形的急追而上。 追赶他的人级别均在仙级以上,任何一人追上和尚,那都意味着给他判了死刑!有那样的功力,那这些追赶之人,他们的奔速度极是惊人,风驰电掣般,瞬息而至。然而,和尚的速度却更快,快的离谱,与其说他是在跑,不如说他在蹦跳,一跳就是十几米!説他是一只超级大跳蚤,一点不为过,忽左忽右,忽隐忽现,那速度远远快过最现代最快的跑车。 最令追赶者恼火的是,被追之人,不但速度快,而且狡猾之至。若论直线距离,或者周边没有阻挡之物,以仙级修能者能驭剑飞行的能耐,和尚的速度再快,他也快不过别人的驭剑飞行。可在森林中,那些修能者则无法做到御剑飞行这一点,毕竟,森林中的枝叶,杂物太多,他们只能凭借自身的功力,震开诸如树枝,树藤之类的阻碍东西来追赶,如此一来,他们的速度必然会打折扣。然而森林中这些对追赶者认为是绊手脚的东西,却是成了和尚绝佳的借力逃循之物,他能够借助脚下任何的之物,用上那么一丁点之力,使得身体能够呈现一种半飞行的状态在森林中疾奔。还有一点,这家伙的转弯,停顿,根本不受惯性的影响,想停就停,想转弯,立刻急转。 这样一比,追赶者和被追赶者之间的速度上的劣优立刻就显现出来,追赶者拼尽了全力追赶,却发现背着女王的那人身影在迅速缩小。 追捕的修能者不是笨蛋,一看视线中那蹦跳不已的小黑点眼看着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急了!只听其中一人大喊道:“各位,赶紧将他灭了,赶紧!” 此人的话音刚落,只听得森林中轰鸣之声不绝于耳!声势吓人, 显然,这是九个修能者,各尽所能攻击和尚发出的声音,可是,他们的猎物却善于利用地形,巨石,巨树等的掩护,不停的灵巧快速躲避,一阵攻击后,除了看见不断噼啪到地的大树,成堆四分五裂的大石,还有那断成数十,数百段的藤条等,他们的猎物失去了踪影! “这样追不是办法!我们跑不过他!快,快先飞出林子,你们几个,去前面堵截,你们几个从两边包抄!咖旗,你和风翼继续前追,我们务必将他围住!如此才能奏效,我再去空中问问八长老有没有看见什么?”那个大喊干掉和尚的声音再次响起。 然而,在原始森林中的上空,要发现一个如幽灵一样,藏在森林里的人,谈何容易!你就是一只锐利聪明的老鹰,也未必能发林海底下的猎物。 和尚虽然在狂跑,但也随时注意后面的情况,发现那些追兵突然消失,当然知道什么意思。 在几个急转弯将继续尾追的修能者彻底甩开后,接下来的是事:疾跑一阵,停下,屏息凝神,瞪大眼睛,竖起耳朵,确定没有危险,然后悄悄慢慢潜行。 如此不停循环。 因为他知道,此刻他的前后左右都有对方的修能者在设伏!鬼知道对方藏在什么地方?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在忽然沉寂的老林中悄然进行,眼下不同于往常的是,猫有十几只,而老鼠严格来说,只有一只。 和尚现在是把女王背在身上,小心翼翼地前行,每走一段路,便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并适当地变换方向。女王伏在他的背上几次想说话,即使是在他耳边说,都被和尚用手示意切不可出声。 大约过了个把来小时。他们来到一稍微平坦之地,和尚伤的重,加上如此的紧张和劳累,他撑不住了!刚放下女王,立刻又吐了几口淤血,随即,像老牛一样呼呼喘气。 女王见他伤的不轻,连忙扶他坐下,轻声説道:“我看你伤的很重,我们休息一下吧。” 说完,她疑惑地,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胸口,脸上皆是鲜血的刽子手。从刽子手抱住她逃出祭台的那一刻起,女王就在想一个问题;他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一听到女王那温柔如水的声音,和尚忽感伤痛立刻减少了很多。但这次的伤确实非常的重,甚至重过那次和雷山五魔的恶斗!如果不是他强压一口气,,别説跑那么远,就是是否能保住性命也难説。 现在,在他认为自己和女王应该暂时脱离了敌方修能者的追捕后,一口气撑不住,差点背过气去! 他闭着眼,靠在树上上气不接下去的稍事休息了一下道:“我们得赶快离开灵岛,这个岛太小,他们随时会找到我们,得赶紧走!”説完,站起来,就要来背女王。 女王听罢和尚的话,却一退三步,脸上惊异不已,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你的声音和东猪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我...我不知道,或许我就是你口中的东猪吧。女王陛下,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那些人肯定还在附近搜索,我们赶紧走,否则,一旦被他们找到,那就麻烦了!快走!” 女王却又后退两步,更加不解的道:“我自己能走,告诉我,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是东猪?.....” 她美丽深邃的眼眸中,急而快的依次出现数种深深惊变:疑惑,惊讶,激动,不可思议.....最后的一种,居然是失望! 和尚稍想了想,喘吁吁道:“现在,我们没时间讨论我是不是一只猪的问题,等到了安全地方,我咱们在慢慢讨论!赶紧走!” 和尚弯腰将在原地发愣的女王背上,向西急行而去。 在连续经过三道险峻峡谷,两条幽深曲折的长长山洞,还有十几道弯弯曲曲的深沟,和尚确认自己应该脱离了追踪者的暂时围捕。 高度的精神集中,以及带着严重伤体超强体力透支,和尚再也扛不住,他带着女王来到一山涧边,放下女王后,再无半点气力,躺在山涧边,仿若一条快渴死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呼呼喘气。 “别动,你太累了,脸上的血太多,我来给你洗洗脸。” 耳边,传来了女王的那恍若世外仙子的醉人美音,和尚本想阻止,无奈实在太累,只好由她。 清凉的泉水不断地浇在和尚的脸上,清清之水令得和尚的神经松弛下来,那是怎样的一种享受?女王的手滑如丝绸,温暖,柔软,仿佛无骨,她每一次的轻轻擦洗,和尚都有种幸福的要晕过去的感觉。女王的身上散发出的体香,将满山山花的气味吹得无影无踪,那又是怎样的挠人?和尚一下子变得迷糊起来。他忽觉得自己好像死了,因太过于刺激的幻境而死,但是,自己的感觉告诉他,那不是梦境!绝对不是梦境!这是实打实的存在,女王正在轻轻,温柔的,慢慢的为自己洗脸。 和尚觉得全身燥热,一股莫名的冲动立即烧遍全身。这一来,又让他吐了两口血。 而却在他吐血的当儿,女王的手却停住了,他并没有因为和尚惨态而表现出格外的关心,和尚也听不到女王说关心他的话语,他有些奇怪,坐起来,睁开眼,望着女王。 此刻,只见女王坐在他的对面,怔怔的看着和尚,她的目光,再也没有那么复杂,但却更加的迷离与恍惚。 “你真是东猪?”女王问。 “我不知道,但是远离说,我就是东猪,也是遥月国的霄龙将军,换句话说,我也是你的将军。”和尚苦笑道。 “你没死?” “我好像还活着,告诉我,我是不是你的将军?” 女王点点头,突然又摇摇头。道:“你既是我的将军,为何如此称呼与我?” “我以前如何称呼与你?” “以前,在没人的时候,你叫我梦钰,可现在你居然叫我为女王陛下,难道你看不起一名亡国之君?” “梦钰?”和尚并没有反驳梦钰的话,他望着她,沉思不语。 “你为何来救我?” “这个,你别笑话我....”和尚有些尴尬说完,突然升起自己的脚底板。 梦钰低头一看,呆住了,好一会,才问:“你为何将的名字刻在你脚下?” “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你来救我难道就是为了来问你是不是我的霄龙将军?” “不,确切的说,我是不是真的叫东猪?” 梦钰再也没有说话,对着和尚仔细凝望。 良久。 ”是的,是的,天下不可能有如此相像之人,你就是我的霄龙将军,我的东猪,也是遥月国的希望之所在,东猪,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死了啊?碧霞告诉我说,你被人酷刑拷打而死,可你现在却告诉我,你还活着,真的还还活着!你既然冒死来救我,可你为何又当我是陌路人?这是为何?” 泪水在梦钰的眼睛中不停的转着圈儿,和尚知道,她在极力忍住,不让泪水往下流。 “对不起,女王陛下,自从我在西域巫魔国醒过来来后,我就忘记了以前的一切,为了能找到我自身的答案,我便顺着脚底板的四个字过来找你,最后,听说了不落城被破,还有你关在灵岛的消息,我就来了。” “那四个字是谁给你烙上去的。” “不知道,或许是别人,或许是自己吧。” “就为那四个字,你就来救我?” “我...我,不知道,但这里面的原因也有。” “你知不知道,你的灵岛之行,可要随时都会没命的。” “我的命大着呢!九国联军只要一次没整死我,我定要好好咬他几口,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了吗?” “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被人仍在了雪地,挑断了脚筋手筋,走不动,不过我命硬,被人救起。” 梦钰再次沉默,可她的眼眶终于向泪水投降!那包含神情的晶莹透明珍珠顺着她洁白无暇的脸庞,一颗,又一颗的滴在山涧中,溅起一点点极小的涟漪。 “你为何那样傻,为何那样意气用事!梦钰我是个千古罪人,根本不值得你如此冒险!你平时识大体,懂利害,为何关键之时如此不知事理?人总免不了一死,但是因为一个无用的国君而丧失遥月国的最后一点仅存希望,这值得吗?值得吗?!” 梦钰说到这,脸色一沉,站起身道:“你,听好!你既是遥月国的将军!就得服从我的命令!我现在命令你,立刻走!一刻也不要停留,赶紧离开灵岛去你该去的地方!” “那是自然,我们当然的赶紧走!”和尚说完,就要背梦钰。 “你没听清楚我的话吗?我是叫你一个人赶紧走!你带着我根本逃不出去!”梦钰擦干了眼泪,怒道。 正文 幽踪_149 夺命狂奔(二) 和尚看着梦钰的眼睛,他感觉到她的眼中那种不可逆转的压力和威严。但是,眼下情景,可不是梦钰说了算。 “我一个人走?那你呢?”和尚笑道。 “你不用管我!你带着我根本逃不出灵岛,你只有一个人潜逃,才有机会活命!” “你觉得我会那样做?” “不做也得那样做!告诉你,我不会跟你走了,你赶紧离开这!” “对不起,本大师做不到。” “做不到也得做,梦钰生平最讨厌罗嗦的男人。梦钰也不值得你如此肤浅莽撞的卖命!” “为什么,女王陛下,你这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墓鬼,行澜他们对你的也是莽撞,肤浅的?”和尚眯眼道。 “可以这么说。你们根本就不应该来救我!” 和尚提高了音调道:“不应该来救?你如此对的起墓鬼,行澜他们?对的起那些万千难民,对的起你的国家?大家把你当神看待,你却如此自暴自弃!你....” “不要説了!"梦钰打断了和尚的话。 “是,我确实是对不起他们!我断送了遥月国,无数的人为此丧失家园,流血送命,但我也有我的苦衷,我不是什么神女,也不是什么圣女!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很普通,很普通的那种,你懂吗?别人说我是圣女,神女,我习惯了,但我决不允许你把我当做神一样看待!” 和尚闻言,瞪眼愣住。 “东猪,对不起,我的情绪有些激动。你走吧,赶紧离开这里,祭天,在昆魔大陆是一件非常神圣的大事,你今天毁坏了他们的祭祀,他们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你!灵岛我熟悉,地势险要,四面环水,你带着我,既不能飞,也不会钻地,那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但是,若他们找到了我,就能继续完成他们的祭天,或许就会放弃对你和墓鬼,行澜他们的搜索围捕,因此,东猪你赶紧走吧。” 梦钰用几乎祈求的口吻对和尚说道。 ”原来如此,女王陛下你想的太复杂了!赶我走,你想都别想!”和尚释然。 “东猪,东猪,梦钰一身有太多太多的遗憾,也做错了太多太多的事,我不想在临死前又多上一道遗憾和痛苦!你不会非要*我做错事才会安心是吧?” ‘啥意思?和尚不明白。” “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告诉你,东猪,我不想让我唯一的朋友因我而死,你明不明白?快滚!快滚!!滚的越远越好!” “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既然你把我当朋友,你就得听我的!我当然会滚,我不但会滚,还会将你带出这该死的灵岛!大阵那么难的地方我都将你捞出来了,难道我还不能把你这带出偌大的灵岛?要是让人知道我和尚这么笨,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别,你别说胡话了!我最怕别人说些泄气的话!我们走,我好像闻到了那帮混蛋的味儿!得赶紧!” 和尚说罢,不管梦钰表态,一把将她扔到背上,看了看方向,朝着南面,顺着一道山梁,无声无息,小心翼翼地潜行。 一路行来,密林沟壑中,和尚可谓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几经周折,在下午三点左右,他们听到了海浪拍岸之声,和尚欣喜不已,看来,他们应该到了岛屿的海边了。 能否找到船呢?和尚带着激动的心情,拨开一处茂密枝叶,眼前忽然豁然开朗,只见前面有一大片绿草地,草地后,似乎是一处悬崖,再往远处,那是蓝蓝的天际。 和尚放下女王,让她先在原地休息,自己则猫腰迅速越过草地,来到草地边缘一看,果然是一处绝壁,向下望去,和尚一阵眩晕,这绝壁何止千百丈高!暗蓝色的海水在下面呈现一种飘渺之状奔腾而过,而远方,漫天的薄雾把整个蔚蓝的天空装扮的更加神秘而美丽。 和尚暗暗叫苦!如此悬崖,掉下去焉有命活? 和尚回到女王的藏身之处道:“我们已到了灵岛的边缘,只是前边是一处悬崖,我们还得绕过这块悬崖,另找去海边的路。” “不用再找了,灵岛四周,除了南边的那一处码头外,都是悬崖峭壁。” “那.....”和尚正待说话,猛听得后头的林子中有人说话,细听,原来是那些修能者已经到了屁股后头。估计他们的距离离和尚梦钰不会超过五百米。 “他娘的,跟得这样紧!”和尚骂了一句,急看四周地形,他们的前面是断崖,他们左右边又是由岩石组成的开阔地,后边,追兵的说话声,则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和尚真的慌神了,眼下,一刻也不能停留。 向后自然是送死,向前是悬崖,向左向右,远远地,和尚也发现了些人影,他们正顺着山崖朝他们而来。 情急之下,本来是浑身大汗的和尚此时更是急得脸色发青! “东猪,我们跑不了的,放开我,我出去,这样,你就有活着的希望,你何苦枉送一条性命?”梦钰道。 “你给我闭嘴!闭嘴!”和尚大怒道。“要死就死在一块!” “你愿意跟我一起死?”。 “愿意!但是老子不想看到你死!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咱们两一块完蛋!”和尚边看四周,边回答。 “谢谢。那现在是否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好像是。”和尚有些沮丧的回答。 “那你还等什么?这样吧,我有一个主意,你杀了我吧!这样既能让我免受他们的侮辱,也能破坏丽血国未完成的祭天,到时,他们的神灵会惩罚他们的!对,就这样,杀了我!” “天哪,你不要老说些丧气的话,好端端的,我为何要杀你?” “你难道不想想,你现在除了杀了我,你还能有什么办法?与其死在他们的手中,还不如死在你的手里,来吧,东猪,动手吧,能在你手中结束生命,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是最好不过的选择。我把你当成朋友,我想,关键时刻,你不会令我失望吧。” 还不等和尚反应过来,梦钰忽然扑进和尚怀中,抬起头又道:“动手之前,你能....亲...我一下吗?就当是你为了救我而给你的报酬。毕竟你为我搭上了一条性命,报酬虽然便宜,但是我眼下只有这些了。” 正在绞尽脑汁想逃命的和尚被梦钰弄得晕晕乎乎,好一阵,他盯着梦钰的眼睛道:“罢了,罢了,我晕了!死就死吧!让我杀了你,还不如让你先把我杀了,我也有个主意,咱们跳海!说不定还有些活着的机会,再说,就算给给海里的鲨鱼当晚餐!也不能便宜乌利撒蒙那个王八蛋!” “你不后悔?”梦钰仰着脸问。 “后悔是王八!”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假如我们都死了而你又没有得到那可怜的报酬,你后悔吗?” “如果真是那样,和尚当然后悔,但本大师认为,我们应该不会那么快完蛋,等到我们游上岸,你再给报酬不迟。” “有些道理,那咱们还等什么?” “您说的是,陛下!遵命!” 就当和尚背着梦钰冲出密林的那一刻,和尚忽又顿住了脚步。 “你是不是改主意了?”背上的梦钰问道。此时,梦钰的话,在和尚听来,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但是,和尚却从心底里升起一股敬佩之意:女王,真具英雄气概也!明知活不成也如此潇洒! 可他哪知梦钰的真实想法? “你看!”和尚说道只见,两人前方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怒吼的狂风呜呜呜的迎面刮来! 只过了大概二三分钟,天空变得一片黑暗,剧烈翻滚的乌云片刻便把天空遮了个严严实实。伴随着几道粗如儿臂的闪电在空中闪过,震耳欲聋的雷声开始响起。 除了雷声,两人还听到了一种惊天夺地怒吼声,借着闪电的光芒,易龙发现了在他的正前方,在那乌云的下面,一股直径足有五百米上下的龙卷风出现在两人前方的空中,这惊天怪兽发出了‘嗷呜,嗷呜’的怪叫声。眨眼之间,就移到了两人藏身前的那块草地上! 和尚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后,在暗黑的光线中,他已经看见了不少的人影正在他们的身后剧烈摇晃的林中朝他们快速靠近。 同时,有人大喊,“快看,他们在那,就在那块岩石后边!” 狂风中,和尚本想借着天气的突变,走回头路从那些人的间隙中混过去,可如今看看,显然不行!但是,狂烈的大风也稍稍减慢了追赶者的脚步。 龙卷风靠的越近,产生的吸力就越大。地上许多大石,大树被这个庞大的怪兽连根拔起,瞬间被吸入了巨大的风眼之中,看到这,和尚想起了海中那大船差点被龙卷风损毁的可怕情景。趁这档儿,他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反正都要死!也许这个可以吞噬一切的巨大怪物可以带来一丁点活路,他娘的!搏一搏! 不约而同,梦钰也产生同样的想法:“生有何惜,死有何惧!东猪,愿这大地的灵物能为我们提供最好的归宿!” 和尚听完,回过头朝她望去,在闪电的一瞬间,他看见了梦钰平静如水的双眼,那里面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丝歉意和关心。和尚心中升起一道欣慰的感觉。一咬牙,启动防护罩,带着梦钰如同一颗流星向‘怪兽’的大口里射去。 几个围捕他们的人可能没料到,煮熟的鸭子居然也会飞走,一时傻了眼,在狂风和雷鸣中,其中一人回过劲大叫:“快,快!快拦住他们!” 但他们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两个人如两粒尘埃一样被卷进了风眼之中。 正文 幽踪_150 夺命狂奔(三) 梦钰与和尚被吸进风眼以后,尾随而来的追捕之人,陆陆续续的来到了那块草地边,他们的人数有二三十号人。 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敢扑进龙卷风之中,他们只是眯着眼,努力站稳脚跟,带着惊惧的面容,警惕地仰头望着不远处的咆哮之物。生怕它径直奔自己而来。有几个胆大点儿,想进风眼中试一试,可只是迈出了几步,便止步不前。 龙卷风在草地上只停留了一小会后,庞大无比的身子呜呜一扭,急速离开了灵岛边缘,吼叫着,朝南边的海域而去。 迟疑一阵后,这伙追击之人,很快制定了下一步的追踪计划,他们祭出飞行法宝,远远的跟着龙卷风朝南跟去。 另外派出两名疆漠门修能者飞速往回复命。就在这两人刚要离开的时候,又有六道人影激射而来,来人却是乌利撒蒙以及泥敬带领的疆漠们高手。 两人立即上前报告了情况。望着快速南移的龙卷风,乌利撒蒙铁青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问:“为什么没有人冲进风眼找人?” “陛下,刚才追到这里的修能者很多都是盟国的修能者,他们不会随便进去风眼中冒险的。” “那你们两个身为疆漠们的人,为什么不进去!!为什么?难道你们不知道祭天失败后的可怕性吗?”乌利撒蒙暴怒道。 “不是的,陛下,三长老说,就算我们进去,风眼范围极大,旋转速度惊人,还有里面漆黑一片,我们进去,肯定找不到人,与其如瞎子一样在里面寻人,不如跟着旋风,看它移到哪儿,然后再施行抓捕。”两名疆漠门年轻的修能者见到乌利撒蒙狂怒的样子,吓坏了,赶紧回答。 乌利撒蒙听罢,骂道:“真是一群蠢材!传令下去,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活捉女王!如若不然,叫三长老还有那些饭桶横着来见我!你们两个,立刻去通知岛上其他瞎转悠的人,叫他们赶紧跟着旋风圈去追人!” 两名修能者吓得扭身就离开了。 随着龙卷风的消失,不一会,天空恢复了往日的绚丽。 乌利撒蒙迈着机械的脚步,慢慢地来到了悬崖边,望着远方悠然飘过的朵朵白云,许久没有说话。 “陛下,我...我亲自前去吧....”泥敬在一旁叫道。 此刻的泥敬,脸色不知如何形容。他可是向乌利撒蒙打了保票说,大阵绝对万无一失!可如今,最后的关头的还是出事了!并且出了大事!如果女王不能被抓回,泥敬将是丽血国第一罪人! “国师,算了吧,为了女王,我们已经动用了千人修能者围捕!你还是坐镇灵岛的好。墓鬼一行,还躲在那个山洞中吗?” “是的,陛下。” “墓鬼,妄称昆魔大陆一等一的世外高手!我看他就是一胆小不要脸的疯子,他居然敢用裂丹时爆发的能量将其门徒带进山洞,做一群见不得光的地老鼠!真是令人无语!传令下去,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一网打尽,免生后患!”乌利撒蒙恶狠狠的骂道。 “好的,陛下,只是墓鬼藏身之洞,深不可测,而且,洞里岔道繁多,我们贸然进入,反而会被其反袭,我们需要些时日才能将其擒获。” “嗯,国师,这也是事实,但是,我们要两手准备,一边派人进洞拿人,另一边叫人好好把住出洞的洞口,纵然抓不到他们,也要将他们闷死饿死在里面!我就不信,墓鬼他们还能做一辈子地老鼠?” “陛下高见!我们的人还发觉,那山洞只有一个出入口,况且洞中之水有毒,不可饮用,只要我们在洞口守候一段时间,他们必然会出来。到时自然可以一网打尽,我现在担心的是,女王何时才能抓回?陛下,这一切都是泥敬的过失啊!” 乌利撒蒙:“事情已经发生,国师你也不必太内疚,我,也有责任。我只是想,以女王和那个冒充刽子手的救人者之功力,如若被吸进风眼之中,他们活着的机会有多大?” 尼敬:“陛下,我看他们必死无疑,在如此厉害的龙卷风里,不要説他们,就连仙级能量师也未必能应付!这正是我担心的问题。如果他们真是死了,陛下,我愿意引颈自裁,以谢国人!” 乌利撒蒙叹道:“国师,万万不可!我已经说过,此事不能完全怪你!谁会想到遥月国的人会利用大阵那唯一的破绽来做文章呢?我很矛盾,从这次祭天的意义上来説,我希望她一定要活着,只有把她抓回来,完成未完成的祭天活动,才能免除姬神对丽血国的惩罚,可如果我们不能将其抓回,我宁愿她在旋风中死去。” 尼敬:“为什么!如果我们不能不把她抓回来,那事情就太糟糕了!” “国师啊,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女王,她是一个令人可怕到极致的女人,她的可怕就和她的美丽一样,那是一种魔鬼般的美丽!你也很清楚,千年前,遥月国是什么样子?国小贫瘠,民穷兵弱,可自从她成了女王后,遥月国在短短数百年间就变成了南大陆最富有,最强大的国家之一!并且遥月国还成为南大陆西边的盟主!还有这些年的征战,我们至少一半的将士是死在他们的国土上,如不然,我们也不会如此虚弱和头痛!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这个女人有直接的联系!我对女王的了解不是太多,但是我敢肯定,如果她逃走了,她带来的报复将会比姬神发怒带来的惩罚严重十倍!” “如此,陛下,我一定将她抓回来,我这就去!” “不,国师,你还是别离开,你还得带人去对付墓鬼那帮人。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想,那个冒充刽子手的家伙,一个如此低级别的修能者居然可以混进戒备重重的大阵,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还有,那个家伙重伤之下,在灵岛这样巴掌大的地方,还能带着女王逃过上千修能者,数万士兵的围捕!你说。这种事你相信否?既然他们可以逃出灵岛,我有一种强烈预感,我们也许永远抓不到他们了!!” 尼敬:“陛下,您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我认为没那么严重。若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旋风,他们早已落了我们的手中。” ”国师,你说的好,正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旋风,把那两个进了死胡同的人带离了灵岛,那说明了什么?” 泥敬一时无法回答。 “我来告诉你吧,国师大人,这叫天意,老天让我们杀不了女王,也不能彻底将遥月国灭了!” “陛下,我认为没有那么严重。” ‘盟主陛下,我赞成泥敬国师的话,我认为您口中的天意严格来说根本不叫天意,那叫因果有源!”两人身后,远远地又奔来了两人。 正文 幽踪_151 夺命狂奔(四) 乌利撒蒙和泥敬回头一看却是东炱国国主蟒超和骷海国的国主傲圮,说话之人是傲圮。 听着傲圮不阴不阳的话,本是火气冲天的乌利撒蒙颇有些不悦,可他脸上丝毫没有表露,只是嘴上道:“傲圮陛下,您说那不是天意,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形容此次祭天的失利?” “乌利撒蒙陛下,您误会我的意思了,难道您不觉得那个冒充刽子手之人,像是我们的一个熟人?” “熟人?”泥敬合力乌利撒蒙都疑惑不解。 “泥敬国师,还有盟主陛下,难道你们没有看出,那个救人者和我们去年抓住的那个东郭诸葛有八分神似麽?上午,他卷着女王逃出大阵的时候,冷不丁的,我突然想起了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家伙不是早已被扔到了野地喂狗了吗?况且我们还挑断了他的脚手筋,他纯粹就是废人一个!走路都不会!哪会跑到灵岛来救人?” “陛下,世上之事没有什么绝对的不可能,我的手下,刚才向我报告,说他在追踪那个闯进大阵带走女王的人时发觉,那人和东郭诸葛极为相像!因为他的脸上当时没有血,我的手下,趁他回头的时候,看了个一清二楚,另外,我们刚才在林子里抓了一个想逃出灵岛的邀月国散修,据她的交待,昨晚,那闯入阵中的两人中,就是去年在不落城大营中放炸弹的两人,一人叫土拨鼠,另一人叫东郭诸葛!如今这两个都跑掉了,一个土遁,一个还带着女王,陛下,难道此二人是我九国联军的灾星不成?” “胡扯,简直是瞎胡扯!那个地老鼠现在如何,我们暂且不论,但是东郭诸葛那时在严刑拷打之下,只剩下半口气,而且脚筋已断,永久不能行走,甚至自理都不能。傲圮陛下,你们抓住的那个散修在哪里?我要亲自审问。”乌利撒蒙再也顾不上说话的修养,气急败坏的道。 “她死了,趁着我们不注意的时候,用藏在身上的毒药服毒而死。这些人上的岛来本来就没有打算活着出去。” 乌利撒蒙还要问,林子你又奔出两人,四人一看,来人是西域巫魔国公主火仙儿和荒原国的国师崎婆。 两人一到跟前,崎婆就道:“盟主陛下,您必须为祭天的失败负全部责任!您说吧,由于你们大阵的纰漏,使得我们荒原国的脎玥神也经受了羞辱和失望,盟主陛下,您是不是要给诸国一个恰当的解释?崎婆也急盼盟主陛下赶快做出适当的承诺和保证,以降低此次祭天给诸神带来的伤害!” “崎婆国师,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们不是已经尽全力搜索女王了吗?” 乌利撒蒙从女王被救出的那当儿,脑袋中考虑的只有丽血国是否会受到神灵的惩罚,他压根儿没有想,其他八国会不会受到神灵的诅咒。 事实上,女王的被救和其他八国神灵影响不大,因为那已经被砍头的六国君主的灵魂全部归姬神享用,只差女王一个,女王跑了,对其他八国的神灵危害不大,可不管怎么说,纵然其他八国祭天仪式只是陪衬作用,人家也是打着共同祭天的招牌,如今崎婆这么一说,他觉得脑袋发胀:事情搞大了!但他又不能说,那六国被俘君主的灵魂都被他们的姬神享用。要不然,只怕眼前四人会将他撕成碎片儿。 “可是,我刚才听说,邀月国女王,还有那个闯阵之人被吸进了风眼中,生死不明,我真是不明白,那个闯阵的家伙究竟是谁,他有何神通竟然可以把女王救走?” “听说是那个被我们修理的快没气的东郭诸葛将女王救出,而且有证据显示,那的确是他!”东炱国国主蟒超不失时机的说了一句。 “什么?!!!”火仙儿和崎婆也是傻呀。 好一阵,火仙儿道:“真的可能是他,如今想想,那个斩杀被俘君主的刽子手和东郭诸葛好像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一般,我当时看到那刽子手,还真把我吓了一跳,若不是他们肤色不同,以为自己碰到鬼了呢!蟒超国主这么一说,我觉得实在有可能,邀月国的男人基本都死光了,除了东郭诸葛那样的异类,我很难想象会有其他人来冒充我们的刽子手,可我奇怪的是,他不是已经变成废人了麽?为何还能活蹦乱跳来救人?并且,东郭诸葛并不是什么修能者,他如何进阵,如何破阵,为何跑的那样快?奇怪,太奇怪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天下之事,无奇不有,东郭诸葛也算一个!那东郭诸葛被我们扔到山沟后,说不准又碰上什么高人,将他断裂的筋骨全部给接上去了也不一定。那叫奇上加奇!按照这样的逻辑,救人也就理所当然。当时我就说,把那卑鄙之人一刀砍掉算了,这下倒好,人家不但没有生不如死,凄凄惨惨的死去,反而雄赳赳的将女王捞走了!” 崎婆说话时,特意对着乌利撒蒙。 乌利撒蒙听完,心中的那个悔,差点把肠子都悔断了! 那时,所有的人觉得一刀将东郭诸葛劈死算了,唯独乌利撒蒙誓要将东郭诸葛折磨而死,好出心中的闷气。 “崎婆国师,你说的话的可有点过分了,若不是你给我一瓶什么幻錵散,弄得东郭诸葛失去了记忆,何至于如此?”乌利撒蒙明知自己错了,却不承认。 崎婆一听,嘿嘿冷笑道:‘盟主陛下,若不是你心急,将我手中的幻錵散抢了去,误将其当做裂溷散给东郭诸葛灌下去,我想,以裂溷散的霸道,那东郭诸葛肯定扛不住,会说出火药的秘密。现在,你倒是怪起本国师来了?” “谁叫你一下子掏出两瓶药水,我哪知道哪瓶是幻錵散?哪瓶是裂溷散?难道你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药水装在那个瓶子?” “盟主陛下,我手中装药水的瓶子基本都是一样,只要待我稍稍一分,就可以知道,可你不管三七二十一,抢到就灌!也能怪我?这下好了,那东郭诸葛如同一只没了眼睛的老鹰,一只断了四条腿的狼一般,一样能叼人!吃人,若是被他恢复记忆,再弄出火药大炮来,只怕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崎婆,你不是说幻錵散没有解药可解吗?”火仙儿问。 “你们不是认为脚筋手筋断裂之人皆成废人吗?人家东郭诸葛不是好端端的出现在灵岛?如此推断,世上奇人无数,幻錵散就未必不可以解开。” 火仙儿还待说,却听乌利撒蒙嘴中不停的唠叨:“东郭诸葛,东郭诸葛,东郭诸葛......”, 叨唠一阵后,他仰天‘啊’的一声大叫,嘴中狂喷一大口鲜血,径直晕过去!扑通一声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众人一看,慌了手脚,急将他扶起,又是抚胸,又是捶背,好半天,乌利撒蒙才悠悠醒来。 他对崎婆等人道:“各位,事情已出,争论就免了吧,乌利撒蒙保证,就算女王和东郭诸葛两人躲到天涯的石缝里,我也要将其逮住!但是,我也希望尔等要顾全大局,派出门中好手,尽全力搜索他们的两人的行踪,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崎婆,火仙儿,傲圮,蟒超四人听完,皆严肃点头。 可眼下问题是,女王和东郭诸葛被卷进风眼之中,他们是生是死?或者,他们将随着那狂风漂响何处?乌利撒蒙一行人谁也不知道。 乌利撒蒙自然迫切想知道梦钰和东郭诸葛此时的行踪,然而在灵岛北面一座大山底下的一个巨大溶洞里,有一群人却更加迫切想知道梦钰东郭诸葛的安危。 不用说,他们是墓鬼,行澜九人。 当东郭诸葛成功冒充了刽子手后,行刑前,墓鬼等人混在群中,经过仔细辨认,认出站在祭台中央的那刽子手就是东郭诸葛!那一刻,他们狂喜!接下来,一切按照计划行事,关键时刻,墓鬼在外边弄出了巨大的响动,土拨鼠溜进了广场,东郭诸葛也不负众望,带着女王闯出了大阵。 东郭诸葛一出阵,接下来的就轮到墓鬼和敌方修能者生死搏命! 墓鬼虽然受了一点伤,但是他的功力是可怕的,加上拼命,在东郭诸葛带着女王逃出大阵的一刻,一出手,便杀敌方四名仙级修能者。 随即,趁着敌方修能者惊魂时刻,他立即联手行澜和碧秋等人筑起了一道拦阻网,年连莛和碧秋等人皆有伤,不能发挥出太多的威力,行澜是墓鬼后,功力最高,也是没有受伤的一人,正是她高绝的功力,使得墓鬼才能和她形成了一张互为犄角的中心拦阻网,即间接保护了网中的年连莛等人,又为东郭诸葛带着梦钰逃跑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但是,从庙堂涌出的修能者实在太多,转眼之间,他们就被两百多名修能者团团围住。并且有一部分修能者已经越过拦阻网朝梦钰和东郭诸葛追去。当时墓鬼等人心中的焦急,不是用言语可以形容,好在,惊心时刻,东郭诸葛带着梦钰逃进了密林。 在两人进入森林的一刹那,墓鬼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居然笑了!因为在他的潜意识当中,只要东郭诸葛能进得密林,就等于事情成功了一半。或者说,事情基本成了,他搞不清对东郭诸葛为何有那样的莫名自信,反正,他当时的想法就是那样。 东郭诸葛得手,墓鬼想到的当然不是和敌方同归于尽,他需要保存月峰们这点最后的香火。若说要拦截如此之多修能者前去追击东郭诸葛,那的确非常的艰难,那也是不现实之事,但是,若是要带着众人打出包围圈,应该有可能。 墓鬼既庆幸又担心的是,由于东郭诸葛和女王逃进了森林,大批的修能者一窝蜂的前去追踪,包围他们的修能者数量不但不增,反而不断减少,纵然如此,围攻他们的人也有上百个!墓鬼等人仍然处在生死线上。 危急时刻,墓鬼带着众人经过艰险苦战,终于突出重围,且战且退,一直来到一座大山的上空,墓鬼发现了崖壁上的一个大溶洞口,此时,墓鬼等人虽然冲出了包围,也是精疲神殆,如果不及时想办法,只怕一样会被敌方赶尽杀绝! 于是,他带着众人往洞中冲去,希望凭此坚守或逃遁。敌方修能者也看出了他们的企图,全力阻止!无奈,墓鬼竟然利用裂丹(仅次于毁丹的做法,一不留神,很容易引起爆体。)的方法,释放出庞大无比的能量,带着年连莛等人逃进了溶洞! 一进得溶洞,墓鬼等人才发觉这个溶洞很深,深的离谱,好像没底一样,并且里边地形复杂,通道繁多,纵横交错,人进去,极易被困死在里面。他们逃进去没多久,就迷路了。 当然好处也有,他们终于将围攻的修能者甩开了。 此时,众人围坐一圈,坐在一块平坦的钟乳石上,他们的头顶悬着一颗闪闪发亮的夜明珠。那是年连莛的照明法宝。 九人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好看,尤其是墓鬼,脸色金紫,很是吓人,大家都知道,那是因为裂丹后能量消耗太大所致。年连莛本来就受伤极重,经过一番不要命的拼斗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仿若病入膏肓之人。他极力支撑不让自己倒下。 而碧秋,碧秋等人,脸色倦怠,有的嘴角的血迹都未干,状态最好的是行澜,但是也气喘嘘嘘。 这时,大家都在用功疗伤,问题是没有人可以安下心来疗伤。 碧秋说道:“你们觉得东猪能带着陛下离开灵岛吗?” “能....” “很悬...” “我看能,就要看他发挥好不好,还有运气,我相信,我们有那样的运气....” ...... 墓鬼最后一个说话:“诸位,你们猜猜,他们此刻会在哪里?” 墓鬼的问题,却让大家意识安静下来。 他们此刻在哪里?这是个揪心的问题,众人都想,在哪里都好,只要不在丽血国庙堂之内的牢房里就好。 正文 幽踪_152 夺命狂奔(五) 西岆国东面的妲幽山脉原始森林里。---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更新--- 在一处碧青碧青小山坡上,歪歪斜斜的躺着两个人,一个身体壮实,脸如白纸,黑的发紫的嘴唇边还溢着鲜血的和尚,另一个是赛过天仙的邀月国女子。 他们静静地躺在山坡的清脆的草地上,艳红的夕阳温柔地抚摸着这两个昏迷不醒之人。 随着一声呻吟的响起,女子先醒了过来,她努力的晃晃头,朝四周看看,他发现了不远处躺着的和尚。她喜不自禁,而后极力控制因眩晕而引起的呕吐,挣扎着爬起,来到和尚身边,蹲下身,使劲地摇着那看似像个死人的和尚。 “东猪,东猪,你快醒醒,快醒醒,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自然,这两人不用说当然是从风眼中死里逃生的梦钰与东郭诸葛。 在被和尚带着她冲进风眼的一刹那,剧烈的眩晕以及强大的离心力立刻就使她晕了过去,醒来以后,就发觉自己躺在这里了 可不管梦钰如何摇他,推他,喊他。和尚一点反应也没有,梦钰急切之间,想起了什么,用自己的脸贴着和尚的胸膛侧耳细听,还好,还有微弱的心跳! 她长舒口气。 然而,梦钰虽然贵为女王,但在急救方面,她却一窍不通!望着奄奄一息的和尚,急得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他身边走来走去。山中天气,如同小孩的变脸,说变就变。节骨眼上,梦钰急得快不行的时候,天空忽然又起了滚滚激荡的乌云,不一会儿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之后,就下起了倾盆暴雨。 这雨下的实在太大,两米之外,难于分辨远处之物。 暴雨中,手足无措的梦钰吃力地背起了和尚,她需要一个避雨地地方,环顾四周,皆是遮天蔽日的老林。 原始森林里到处都是老藤遍地,荆棘丛生,要说路根本没有,下的那块不大的山坡,迎接梦钰的只有无尽的,高高的,充满倒刺的绿色篱笆墙。 梦钰没有半点犹豫,朝着密林踏出了第一步。 当和尚背她的时候,和尚因为会启动能量罩,一是为了两人自身的防护,二来也是让梦钰免受所荆棘刺伤,划伤之苦,更不要说会被被雨淋湿。如今,没有了防护罩情况就不一样了,梦钰咬着牙,深一脚,浅一脚在森林里艰难地行走着,不知摔了多少跤,终于在一条大河旁边的山壁边找到了一个山洞,山洞高约两米,时值傍晚时分,加上老林遮顶,视线昏暗,她搞不清此洞里的状况。 山洞里面很干燥的。只是隐约好像还有一股腥臭味,但梦钰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急需找到一处避雨之地,因为和尚实在太虚弱了。 两人如两只落汤鸡一样来到了洞里,刚把和尚放下,梦钰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休息了一阵,梦钰再次观察和尚的身体状况,她发觉和尚还是没有什么明显好转的现象,将耳朵贴在他的心口,他的心跳声比刚才却有力了很多。 这令梦钰放心了很多。 梦钰很想为和尚做些什么,但她什么也不会,也不知道如何帮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焦急的等和尚醒来。 外面的暴雨在继续下着。梦钰忽然觉得有点冷,她有意无意地朝和尚的身体靠了靠,借着昏暗的光线,她仔细地端详着易龙的脸庞,心里慨叹:神灵啊,我们居然还活着,居然还活着,东猪,你可千万不能有事,要不然梦钰会内疚一辈子,想去年那个秋日,你被俘,梦钰却只能看着你受苦受疼” 就在梦钰胡思乱想的时候。 森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又一个白天要过去了,黑夜来临了,雨也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森林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梦钰心中更加慌乱,黑暗中的森林或多或少地带给了她孤独的恐慌,纵然她是一个叱咤风云的女王,但是女性的天性就是怕黑,最重要的是那是因为和尚还没有醒过来。 就在这时,梦钰隐约听到洞外隐约有奇怪的沙沙声响起,不一会,这沙沙声越来越响,好像还是朝着洞口这个方向靠过来。梦钰凝神细听着,突然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站了起来,就要去背和尚,可是已经迟了。 只见洞口,一条水缸粗细的巨蟒堵在了那里。 大蛇的两只蓝幽幽的大眼默默地盯着他们,它似乎没想到,今儿个自己千辛万苦觅食,一无所获,这会儿居然会有送上门的美餐,这是真的?它竖起了庞大的身子,低着头,张开了庞然大口,毫不犹豫地朝着梦钰迅速游来。 面对如此凶物,梦钰只能郁郁长叹。 她看看还在昏迷的和尚,又看了看洞口的恐怖凶残之物,叹了一口气自语道:“东猪,我们是没法逃过这生死一劫,好不容易逃出狼窝,却撞上了蟒口!来吧,来吧!畜生!!”説完,闭眼等死。 随着沙沙声*近,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扑面而来。在离梦钰三米远的时候,巨蟒张开了它那可怕的大口,一口向女王咬去,但它咬空了!迎接它的是一道不可阻挡的大力,这不是它那看似可怕的巨大身子可以承受的巨力。 ‘碰’的一声,整个蛇头被炸的裂成两半!大蛇立刻瘫倒在地, 听到声音,梦钰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情景,不可思议。她缓缓地转过身,只见和尚手捂胸口,半躺在地,一只手还没有放下,两只眼睛还牢牢的盯着蛇头。 梦钰一看,上前急忙扶住他,惊魂未定的喜道:“东猪!东猪!你没事了吗!” 和尚没有正面回答,望了望四周,紧张的问道:“我们现在在什么位置,不会被那风又卷回了灵岛吧?” “我们肯定不在灵岛,你看,灵岛上没有那么大的河流。”梦钰指了指不远处奔腾不止的大河。 “好好好总算可以歇会儿了!我快累死了!”说到这,和尚看着那条躺在地上的巨蟒,大骂:“他娘的,老子辛辛苦苦才跑出来!倒遇上了你这条畜生!好险,好险,若不是我醒的及时只怕我们的功夫全白费了!想吃我们是吧,老子将你吃了!” 说罢,从身上的空间袋中掏出匕首,来到蟒蛇跟前,划开坚实的蛇皮,用力一剜下,割下一大块蛇肉来。 “东猪,你是修能者?你为何可以隔空击杀大蟒蛇?为何我以前没有发觉?”梦钰看着和尚一举一动,站在原地,呆呆问道。 “我是不是修能者,你应该最清楚啊,我的陛下。”和尚带着还有些踉跄的脚步,拎着蛇肉来到梦钰身边。 “你真没事了?”望着和尚,梦钰没有再问修能者问题,她眼下最关心的是和尚的身体状况。 “没什么大事,今天上午出大阵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打了一下,受了点轻伤。加上跑进龙卷风中,压力太大,我的防护罩禁不住如此折腾,因此变得弱了些。”和尚笑道。这边说完,那边从空间袋中掏出了火把点着(上灵岛时采购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东猪,我还以为”梦钰的话有些梗咽。 “哎呀,我的陛下,我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嘛,我和尚不会那么容易死,这该死的大雨,怎么把你弄成这个样子?我实在不能相信,你是如何把我弄进蛇洞的?你可是娇滴滴的女王。”和尚说到这,眉头不断的皱。嘴巴不断的抽风,仿佛剧烈牙疼一样。 此时的梦钰的确很狼狈,衣衫褴褛且泥土满身,秀发凌乱,手上,脚上,还有脸上都有被荆棘刺破划破的痕迹。看到这里,和尚心中的那个疼啊就好比别人从他的心肝里割了几块肉下来。 梦钰看着他的样子,笑了,道:“女王又怎么了?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难道我就不能为你做点小事?” “我的陛下,话虽是那样说,但我看着心疼!那不是你干的活,好了咱们先别说,饿了吧,我来给你弄烧烤蛇肉大餐吃,如何?”和尚晃了晃手中的蛇肉。 “我看着恶心。”梦捏着鼻子道。 “恶心也得吃,刚才的雨那么大,只怕能走的动物都避雨去了。该死的大雨!我讨厌大雨!” 可和尚万万没想到,正是这场天意试的暴雨再次救了他和梦钰的性命。 疆漠们以及九国联军的人,跟着将和尚和梦钰席卷而走的龙卷风,一直跟到妲幽山脉上空后,那龙卷风龙卷风突然迅速缩小,转而不见,追踪者无奈,只好在那飓风消失的附近搜索。 和尚与梦钰用大难不死来形容都不够深切,风眼中,若不是和尚学会了用防护罩,只怕两人有万条命都不够给,一进得风眼,和尚只感觉到天旋地转,巨大的压力压的他几乎喘不过起来。 可是他不能昏迷,他需要护着梦钰,直到朝地面上急掉的时候,和尚才有所松弛,而随之而来的新问题由出现了,失去旋转风力,只有重力,两人只能像秤砣一样直直往下掉,眼看着他们就要被摔成肉饼,紧急关头,和尚突发奇想,使出向上反冲能量控制着己身的能量罩急剧下坠,如此才保住小命,只是他的那个想法来迟了一点,等他想通之际,他们离地面不足百米,幸运的是,他们刚好承受住大地的亲吻。 而这所有的一切,还得归功于和尚的神奇防护罩,那罩子仿若一个充了一半气的皮球一般,起着缓冲作用。如此一来,作为能量罩的施法者,和尚受到的冲击力当然要比梦钰大上几十倍,加上逃出灵岛受的重伤,终于顶不住昏了过去。 而在他们落地后不久,梦钰就醒了过来,接着暴雨急至,梦钰为了找地方避雨,背着和尚离开了那块青土坡,她进的密林还不到半个小时,疆漠们的修能者就找到了和尚与梦钰落地的那块小山坡。 若是这场雨迟半个小时下,梦钰与和尚将会毫无悬念的再次成为乌利撒蒙的阶下囚。 只要输入-.-就能看发布的章节内容 正文 幽踪_153 夺命狂奔(六) 雨后的森林,湿闷无比。 和尚在树洞掏出些枯木,生起一堆火,弄来一树杈,将蛇肉放在火上烘烤。 他需要不停的忙碌,越忙碌越好,因为他根本不敢看梦钰那因为湿透从单薄的衣裙下忽隐忽现的玲珑玉体。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而丑态百出。 梦钰坐在篝火边的一石块上,边看着和尚的不停忙碌,边用手整理自己的秀发。她惊奇的发现,和尚的空间袋中竟然弄出些瓶瓶罐罐的调味品来。 “东猪,你为何会带这些出来?” 从上午逃出广场,狂奔忙命之际,他们一直没有时间好好说上几句话,而今,他们终于有了些时间来聊天。 “那还不是蛤蟆的主意。他说灵岛上啥都没有,烧烤时若是没有调料,特别是盐巴,那就难吃了。” “蛤蟆?蛤蟆是谁?” “蛤蟆是我的徒弟。” “徒弟?蛤蟆也在灵岛?” “是的,他是和我一起来的,但愿他平安无事。”和尚停止了火堆上转动的树杈,有些担心道。 “他是修能者?” “不是,他只是个有钱人而已,他很有钱,他们的家的钱财多的数不清。” “这么有钱的人,那他为何来灵岛?” “还不是因为你引着他来的。” “我?” “是的,你是他的死士级偶像。你若有事,他铁定活不成。” 梦钰听到这,苦笑。道:“这个人真傻,不是,真蠢。”顿了顿又道:“不知墓鬼,行澜他们如何了。” “我的陛下,您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你想,凭着和尚这样的三脚猫功夫都逃出了灵岛,何况他们都是高手!那墓鬼还是个高高手,怎么会有事?” “说的是,除了行澜,墓鬼,他们的身边还有谁?” “这个我不是太清楚,但是在出广场的时候,我隐约看到他们有七八个人。” “唉,还好,月峰们还不至于道全军覆没的局面,希望他们没事。” “我的陛下,他们会没事的,放心吧。” “叫我梦钰,好吗?”梦钰看着和尚,忽道。 和尚愣了愣,道:’我有些不习惯。” “慢慢你就习惯了。” “那好,梦.....梦钰,我有个问题想问,却没有时间” “什么问题?你问吧。” “是什么原因使得不落城被攻破?” 一说到这个问题,梦钰本来已经稍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和尚见状,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别说。” 梦钰沉默了一阵,道:‘没什么,我不说,你以后也会知道。不落城是座孤城,若没有外援,长久下去,纵然城不破,也容易被困死,因此我们想到撤往大山中保存实力。想必远璃也给你说过,可就在我们中途撤军的时候,那个史骋却不知使出什么手段,挣脱了捆仙索,并且趁着我们不注意,盗走了王宫中天地神珠,然后逃出不落城,没有了天地神珠,月峰们岂是城外修能者的对手?” “史骋,就是那个冒充我混进不落城的小丑?” “就是他!” “混蛋,如果我被我见到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后来呢?” “当夜,在我们还不知道神珠的被盗的情况下,他带着城外的修能者边大举进攻,配合城外攻城士兵的里外夹攻,我们粹不及防,被他们打了触手不及,接下来,城破,将是死伤无数,然后.....”梦钰只说到这,望着头顶的树梢,无法再说半个字。 “梦钰,别灰心,别灰心,我们还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将这血海深仇向九国联军加倍讨回来!” “只可惜,你不是邀月国之人。” “什么,你说什么,我不是邀月国人?” “难道远璃没有告诉你有关你的来历?!” “没有。” “是这样。你来自一个叫地球的地方,你的家乡是个高度文明之地,你的火药,以及大炮,炸弹都是你家乡战争武器....” “梦钰,打住打住,我已经认定我就是邀月国之人!我的妻子素云死在战场,我的很多战友死在九国联军的屠刀之下,还有我的火炮营死伤大半,此种情况下,梦钰,不要说我如何眼光短浅,我想到的只有报仇二字,救出你,只是复仇的第一步,因为只有你才能将邀月国剩余力量聚成一把钢刀,那样才能要乌利撒蒙的命。” 梦钰听罢,静静的看着和尚的眼睛,半响道:“你来灵岛,除了以上因素,还有其他因素吗?” “当然有。” “什么?” “你。” “就为你脚底板上的四个字。” “不全是,我不知道,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会在被人打得半死的时候刻上你的名字,所以,我很好奇,复仇加上好奇,我就来了灵岛。” “复仇与好奇,比重,谁大一点?” 和尚听罢,眨眨眼,道:“你说呢?” 梦钰忍不住淡笑道:“东猪,你果然狡猾。是我问你问题,不是你在问我问题。你必须回答。” “这个,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和尚哈哈笑道。 “你呀,就会扯皮。” “和尚很诚实,咱们先别讨论这个问题,来吧,梦钰,该吃蛇肉了。”蛇肉在和尚的摆弄中,一股飘香的烧烤味弥漫着附近的老林,令人流口水的香味。 但是梦钰宁死不吃。 和尚没办法,只好自己先啃着,然后想办法给她几只野兔山鸡之类的东西来给她充饥。 然而,没等他啃两口,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树枝摩擦的沙沙响。不一会,四周都响起了这种声音,和尚丢下蛇肉。急忙纵身,来到梦钰身边。警惕的朝四周观望。 不一阵,林子里闪出两点绿幽幽的光点,接着,四点,八点....,片刻,他们的四周布满了众多的光点,这些光点令人感到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和尚却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些光点是山中野兽眼睛在夜里发出的光芒,借着篝火的亮光,围着他们的山兽中庞然大物不在少数。和尚可以肯定,必是自己烧烤的香味啊他们吸引了过来,只是看见中间的那堆火光,一时不敢靠过来而已。 “该死的,什么世道!想安安静静的吃点烤肉都不行!梦钰,我们走吧。”和尚骂道。若是平时,和尚当然不会惧,只是他受伤极重,需要恢复,不宜剧烈活动。 梦钰看到周围的山兽,并不害怕,却道:“就是,我吃不成,你也没得吃。” “就是,谁叫我和尚命苦呢!劳累了一天。连顿饭都吃不上。” 和尚带着梦钰,踩灭火堆,举着火把,连打带吓,出了山兽的包围圈。 有了这次惊吓,和尚没有心思再弄什么烧烤,他带着梦钰老林中辖转悠了一阵后,来到一棵冲天巨树底下,看到高高的树干上有一个近两米高的树洞,他大喜,决定在树洞中过夜,这样就可以避免也受到攻击,其他的一切,等到天亮再说。 “我上不去。”梦钰小声道。 “这有什么,我背你上去。”和尚道。 在白天的逃命之际,对于被梦钰狂奔,和尚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而今一旦松弛下来,和尚说出这样的话,梦钰有些扭捏。和尚也认为有些暧昧。 “我都背了你那么长时间,咱们不要在乎这一下下。你说是吧?”和尚说道。 “你...你说的是,就依你....”梦钰低头道。 既然梦钰同意,和尚背起来梦钰,让梦钰双手搂着自己的双肩和颈脖,搓搓手,像只猿猴一样,几下功夫就闯进了树洞中。 树洞不深,长宽约三米左右,刚好两人容身。 放下梦钰,两人坐等黎明的到来。 大森林的黑夜,伸手不见五指,当和尚手中的火把熄灭后,洞内变得漆黑一片。 黑暗中,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他们都有很多话想跟对方说。 两人的距离也是拉的远远的,各自坐在树洞的一边。 正文 幽踪_154 夺命狂奔(七) 当外边鸟鸣响成一片之时,和尚收功,睁开眼朝洞外看看,天色已经大亮。而树洞内的光线还是有些暗。经过一夜的调息,和尚觉得神清气爽,浑身是劲,身上的伤痛早已消失无踪。 梦钰蜷曲着躺在地上,头枕在和尚腿上,此刻还睡的很香。 和尚伸出手,举起,他打起十二分胆子想去抚摸梦钰的黑发,哪怕轻轻的触摸一下都好,可刚伸到一半,犹豫半天,他终究不敢。 恰在这时,梦钰醒了,她爬起,问道:‘天亮了?” 和尚急速收回自己的手,道:“是啊,天亮了,该出洞了。”在和尚回话的时候,莫名的,他忽觉得背上有些许冷汗。 而梦钰站起身,毫不顾忌在和尚在前,竟然做了一个使得和尚掉魂的慵美之极的懒腰。接着道:“嗯,这一觉睡得真香,这几年来,我从来没有睡过如此之好的觉。” 和尚听罢,大惑不解:难道在坑坑洼洼的树洞中还能睡好觉? “我的陛下,我们接下来将往哪?”和尚悄悄的吞了吞口水问。 “你说呢?”梦钰反问。 “你先说。” “那咱们一起说!”梦钰建议。 “荡山脉群(十万大山)!”两人异口同声道。 “哈哈哈...英雄所见果然略同!出发吧,我的陛下。”和尚朝洞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的英雄,我下不了树。‘梦钰也笑道。不知是睡醒了,睡足了,还是怎么回事,梦钰笑得很灿烂,弄得和尚看她的眼睛差点不会转弯。 “你干嘛动不动就发呆,霄龙将军,你的赶紧把你的国君背下树才对啊。”梦钰抿着嘴笑道。 “是的,是的,得令!”和尚慌慌张张的将梦钰背上背,然后像昨天那样背下树。 一下的大树,和尚道:“陛下,我对这里根本不熟,不知这是什么鬼地方,你好好看看,看认不认识,这叫什么山?” 梦钰朝四周望了望,此时他们的位置处在一半山腰处,他们脚下不远处就是昨天见到的那条奔腾不息的大河。 “这样吧,我们先到河边再说。” “行,小心点,我怀疑那般家伙还在附近找咱们?”和尚眯眼仔细的看了看河边的情况,道。 “不管谁来找,只要有你在,我并不觉得他们能把我如何。”梦钰却笑道。 和尚一听,歪着头看着梦钰道:‘我的陛下,你可哟啊知道,你的霄龙将军在修能者面前不过是个最低级的小瘪三,咱们可不能大意,万万不能!” “但是,我的将军,你在我眼里那是战无不胜的顶级高手,有你在,我可以高枕无忧。” 和尚听罢,不知该哭还是该自豪。 下山时,梦钰这次没有让和尚背,两人穿过林子,小心翼翼的来到那河水翻滚的大河。 大河很宽,气势夺人!和尚两人所站的位置离对岸大概有八百米上下。 梦钰站在河边,细想了一会儿道:“我们是被那大风带到这里,算算时间,不是太久,因此我们的落点应该在灵岛的附近,最多不会超过一千里的范围,而灵岛附近,这样有气势大河也只有西国妲幽山脉中有一条大河叫伏龙河。伏龙河起源于妲幽山脉,水流自东往西,经过一线岛,一直到滇皖国的最西边,在西域巫魔国境边汇入暴流海峡,昆魔大陆的河流,它们的水流绝大多数是自西往东,你看,眼前这条河的水流方向,却是自东向西,如果我估计的没错的话,这条河九成是伏龙河。” “陛下英明,那接下来我们该咋办?”和尚又在拍马屁。 “你看,这大山树林如此的多,根本无路可走,这样,我们可以顺流而下,到达一线岛附近,接着在一线岛的对面上岸,再过滇皖国,直达西域巫魔国,然后一直往西南,经过蛙凹城旗城,望牛城,胡达峰鬼城......最后越过断魂通道,到达我们邀月国的国境。” 和尚听得头晕,问道:“其他地方我不想问,你说的那一线岛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还要顺着这条大河去大海里?我可不想去,我现在一想到海,我就害怕!” 梦钰笑道:“不是的,这一线岛其实也不叫岛。伏龙河河长万里,流向和暴流海峡刚好相反,但是在暴流海峡与伏龙的中间位置却夹着一块细小细小狭长的陆地,因为那块陆地两边都是水,因此大家都称为她为岛,你还别说,一线岛可是昆魔大陆最出名的岛屿,她的长度基本和伏龙一样,伏龙河的出海口在哪里结束,她就在哪里停止。我们可以顺着此河向西,相信不久就可以看到一线岛,若没有,那就说明我们走错了路。” “有道理,有道理,但是我们为何要上岸,一直顺流飘下去,不就可以到西域巫魔国的国境?” “将军,你的主意是不错,但是,那么长的伏龙河,你想漂到几时才是到尽头?我们必须从陆路上行走,找来狼马,才能快些,要不然,我们何时能到荡山脉群?” “嗯,说的是,陛下高见,那就这样决定吧。”和尚不断点头。 “可是,我们没有船,如何漂流?” 和尚陪着胸脯笑道:“就这点事,焉能难道我霄龙将军?” 此刻的和尚对于一些砍大树竹子的活可是小菜一碟。 在河边,和尚用他无形大刀,唰唰唰的砍下十几根山竹,削去枝叶,又砍下数十根藤条,以令梦钰咂舌的速度,弄出了一条结结实实的竹筏出来。不但如此,他还在竹筏的后段弄了一遮挡风雨以及阳光的凉棚,凉棚的棚顶主要用树皮和竹叶来制成。 凉棚内,还做了一张简易凳子。 “陛下。客船的条件是差了些,但是清凉通透,请!”一切搞定,和尚站在竹筏边,做一个恭恭敬敬的搞笑手势。 “不愧是我的将军!厉害。”梦钰笑着,袅袅登上了河边的竹筏。和尚手拿一条毛竹,当做船桨使用,正要离开,又想起什么,爬到附近的一颗大树上,摘了一些红色的,大如乒乓球大小的果子下来,送到梦钰面前道:“路途遥远,没有佳肴如何使得?” “你怎么知道这果子能吃?” “蛤蟆在灵岛告诉我的。” “又是蛤蟆,哪天我一定要见见你的那个徒弟。” “你会见得着的”。和尚一边猛力推着竹筏离岸,一边答道。竹筏一离开岸边,立刻像飞奔的马驹一样,欢快的向西而去。 气势磅礴,宽阔无比的伏龙河中,翻滚的河水正浩浩荡荡地向西奔腾而去,两岸碧树成荫,风景无限。 和尚一边呼吸着新鲜河风,一边欣赏着这绝佳的河景,只见:江水清澈碧绿,波光闪闪,不知名的鱼儿,在水中嬉戏,时不时地跳出江面。岸边那墨绿色的悬崖耸立,形状怪异,或似人静立沉思,或似恶兽出山,或似少女起舞.......千奇百怪≈林立立,不一而数。在那悬崖深处,云遮雾绕,而云雾之间,奇树成荫,古藤轻垂,野花斗艳,或有仙神,或有鬼怪?空中大鸟鸣叫嘹亮,悬崖上各种动物的欢叫声此起彼伏,其偶有药农,或樵夫的纵情高歌,汇成了大自然中的庞大生命乐曲。 “漂亮,太漂亮了,如果不是那般家伙追的这般紧,我一定会在这里好好呆上一段时间。” 梦钰在坐在竹筏前头,一双精致到极点的美脚放在水里,任由河水抚摸。他不似和尚那般发出啧啧赞叹,她只是托着香腮,默默地望着周围的奇景。 竹筏行至上午之时,太阳光逐渐烈了起来。 和尚所做的凉棚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梦钰坐在里面,凉爽无比,丝毫感觉不到太阳光的毒辣。 她一边看着和尚撑竹筏的背影,一边吃着山果,叹着清风,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看着,看着,梦钰汀了往嘴里塞的山果,怔怔望着和尚,突想:如果东猪真的不能恢复记忆,是好还是坏?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随着这个古怪的想法,梦钰的思绪开始游荡。 和尚可不会想到梦钰在想什么。过了中午,越往西,河段越窄,最窄处只有二三十米左右,自然,水流则越发湍急,发出咆哮的怒吼之声。 竹筏在水流的推助下,如同利箭一样,向前飞驰,这弄得和尚手忙脚乱,神经紧绷。如此快的速度,一不小心,翻船的危险随时而至。 他需要时刻调整竹筏的方向,免得碰上两岸的礁石和其他障碍物 这段狭窄的河段,足足让和尚忙乎了好几个小时,直到下午四点左右,才有所改变,河段也逐渐宽阔,水流也变得趋缓起来。 而在此时,和尚左手边,那河岸的景色突然变得有些怪异,河基上,不像来时那段那般美,那里草木极少,露出的地面皆是裸露的红色岩石和陡峭的山崖。 和尚正奇怪之时。梦钰却在后面惊喜道:“没错,这就是伏龙河,我们已经来到一线岛的旁边了,也只有一线岛才有这样的景色!沿着一线岛,它的对面会有许多城镇,我们就可以上岸了。” 正文 幽踪_155 夺命狂奔(八) 梦钰的话使得和尚也高兴不已,果然没行多久,河面上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船只,有渔船,也有客船,货船。远远的,岸边也出现了城镇。 “我们一会就可以靠岸了。”梦钰喜道。 “说的是,靠岸后,好好歇一阵,我都快累坏了。”和尚也笑道。 竹筏顺着河水,不久来到一码头附近,码头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和尚朝码头上仔细看了看,虽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人物,但保险起见,他准备带梦钰从离码头大约三百米远的一处坎坡处上岸。 可就在这当儿,和尚却发现自己的头顶飞来了一只带着黑白相间花纹的奇怪大老鹰,那老鹰,歪着脑袋在自己头顶盘旋几周后,又突突地飞走了。 和尚仰头骂道:‘发瘟的破鸟,我又不是只兔子,俺可不是你的美餐,有本事你别走啊!” 梦钰正坐在凉棚内,并未看到那只老鹰,却听得和尚骂人,笑问:“什么鸟把我的将军又给得罪啦?” “一只觅食的老鹰而已,没事的,我们靠岸吧。” 和尚加上一把力,把竹筏靠近了岸,随后,牵着梦钰的手,上了那坎坡上,来到岸边。 一上岸,和尚就看到不远处有一座茶亭,和尚在竹筏上一整天的暴晒和辛劳,早就想找个地方歇歇脚,一看到那个茶亭便拉着梦钰朝茶亭而去。 茶亭内,这里只有三张破旧的桌子,及几条长凳,还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在这里卖茶。茶亭虽然简陋不堪,但这茶亭紧靠伏龙河,景色也不错,在这里喝茶,也算得上心旷神怡。 和尚要来了两碗清茶,两人并排坐在长凳上,一面看着奔腾不息地伏龙河美景,一边商量下一步计划。 还不等他们说上几句,就在这时,那个卖茶的老婆婆对着和尚说话了。 “你这个和尚,真不长心眼,你怎么能带着个这么水嫩的女娃四处跑呢?要知道,兵荒马乱的时候,乱的很那!小心,一不小心让人给抢了去!到时你后悔药都没得买哦。” 和尚一拍脑袋,笑道:‘婆婆说的是,可是我们刚上岸,还没来得及准备呢。” “哼哼,准备?你想准备什么?等你准备好了,黄花菜都凉了,女娃儿,我这里有一块纱巾,虽说不是挺干净,但好歹也可以遮遮脸,小心那,这年头,野狼太多,指望这个和尚保住你,可不合算。” 老婆婆说完,从身上掏出了一块姿色,薄薄的纱巾。 梦钰笑道:“婆婆说的是,谢谢婆婆。梦钰受领了。”说罢,没有半点犹豫,接过纱巾,将脸蒙住。 老婆婆朝着梦钰上下看了看,又道:‘虽然是蒙着脸儿,但是这女娃儿实在太漂亮,一块纱巾根本遮不住,除非你将她整个人而都包起来。和尚,你回去以后,千万不要带着她四处乱跑,唉,万一有啥事,我看着都心疼呢。” “说的是,说的是,婆婆,你人真好,大好人一个。”和尚连连说道。 “好了,好了,就你嘴甜,怪不得能骗到这么水灵的女娃儿!不搅合你们小两口亲热了,你们喝茶聊天吧。”婆婆没有继续骚扰。 但是和尚却发出了强烈的疑问:“婆婆,这你可看走眼了,难道你没看见,我是个和尚呀!和尚岂能谈情说爱?” “和尚,还和尚呢!一看你就是个假和尚,要不就是个出来偷腥的坏和尚。老奴一声看人无数,你骗不了我的,好好对待人家吧,要不然小心天上的雷公会一天到晚盯着你哩,年轻人。”老婆婆说完,白了和尚一眼,又忙乎自己的事去了。 但和尚认定,这个老婆婆,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八卦婆。 梦钰则在一边抿嘴极力忍住笑意。 “我有那么坏吗?”和尚问梦钰。 “你说呢?” “我都忘了以前的是事情,我哪知道?还是你告诉我吧。” “你以前,怎么说呢.....”梦钰刚说道这,茶亭中又来了两名茶客,他们坐在了第三张桌子,中间空了一张茶桌。 两人的到来,草木皆兵的和尚不免会有警惕之心。 他示意梦钰不要说话,暗暗打量着这两名茶客。 这两人一胖一瘦,着装高贵,看上去好像商人,他们的肤色微微淡红,其他特征的和邀月国人基本相似。这使得和尚立刻想起了西域巫魔国的人。 难道他们是西域巫魔国之人,但是既是西域巫魔国之人,为何跑到西岆国的地界? 和尚悄悄的释放出一丝能量,查探对方的底细,立即,他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微弱能量波动,和尚心中一惊,虽搞不清对方是何许人,但是一切以完全为上,他本想拉着梦钰立刻离开,可转而一想,眼前两人,他只要动动小指头就可以将他们灭了,怕什么? 最使得和尚感兴趣的是他们的对话。 只听胖子道:“疆漠们算是什么东西,竞也敢叫我们为他们跑腿,我们的门主到底怎么搞的,还有没有一点骨气?若是我碰上乌利撒蒙那混蛋,我让他去吃屎!” 瘦子道:“得了,得了,你别发牢骚了,谁叫咱哥两命苦呢?” 胖子:“还说让我们来抓女王,鬼知道这女王还在不在这世界上,这没边没影的事情居然摊到了我们哥俩头上,你説冤不冤?晦气!” 瘦子説道:“你就别埋怨了,你想想,万一我们得手了,那可是一亿金币啊,十辈子也花不完!” 胖子:“你就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就算我们逮到了他们,这金币会能分给我们多少?我还听説,这里附近来了不少的厉害高手,他们都是为这笔奖金来的,这轮的到我们?另外,这妲幽山脉范围太广,要在这么大的范围找两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瘦子:“那我们就当我们来游玩,不就得了!我现在可以肯定,那些高手怎么忙乎也是白忙乎,那女王以及那个救她的人从风眼中摔到地面,莫要说两个人,就算是神仙也会摔死!” 胖子一听大笑:“説的是!我们哥俩等下找个地方好好喝两杯,也好洗洗身上的晦气!” 瘦子:“要是‘冬瓜’在就好了!也不知他在滇皖国到底怎么样了?” 胖子:“不用担心,他会没事的,那个混蛋比泥鳅还滑溜,不会有事的。对了,你刚才说,找个地方乐乐,那赶紧啊,还喝什么茶?” 瘦子:“说的是。” 两人茶钱也没付,径直离开了茶亭。 两人离开后,“强盗!”和尚骂道。 梦钰却在想着什么,忽道:“东猪,我们上岸的时候,你不是说我们头顶有一只觅食的老鹰,它长的什么样子。” “黑白花纹,和斑马的条纹差不多。” “这样的老鹰,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再说,码头附近,人们聚集的地方,老鹰怎么会来到这样的的地方觅食?” 和尚听完,也觉得有些奇怪,正要问话。 “不好,那只老鹰是西域巫魔国苍松门饲养的花鹰,是一种专门用来侦察跟踪的老鹰!”梦钰脱口而道。 和尚大惊,待要起身离开,忽听凉亭老婆婆説了一句:”该死的强盗,又来了!”和尚扭头一看,刚才来过茶亭的胖子和瘦子正不紧不慢的又朝凉亭走来,他们的旁边还有个脱顶老者。 和尚一看,大骂自己笨蛋,他应该早料到这两个混蛋可能早就怀疑自己了,他们过来一是认人,二是探听虚实,只是可能他俩觉得他们不是和尚的对手,去找帮手了。他俩刚才来这里喝茶,很可能是来确定有没有认错人,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他们说的话也是为了试探和麻痹和尚和梦钰。 事不宜迟,和尚扔了枚金币在桌子上,拉起梦钰按正常速度朝江边走去。另一边,紧盯着这几个人的反应,果然,和尚梦钰一走,他们快速朝易龙梦钰冲来。其中那秃顶老头,速度惊人,一眨眼,就到了和尚与梦钰的后头。 从秃顶老头的能量波感应来看,有多快跑多快是和尚最佳选择。 想也不用想,和尚一把拦腰抱起梦钰,直扑江边而去。 那老者,和尚的确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是西域巫魔国苍松门里排名最后一位的长老,属于仙级前期快进仙级中期的好手,名叫了洞。 那胖子和瘦子是他的师侄。胖子叫方南,瘦子叫匈土。那老鹰就是方南和匈土放出来的。 在得到俩师侄的消息后,恰好就在附近的了洞大喜过望,立即赶了过来。他见和尚直接朝江边奔跑。立即明白和尚的意图,一晃眼的功夫,他已追了上来,但茶亭离江边太近,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和尚逃跑速度太快,在和尚与梦钰坠落江中的一刹那,了洞只来得及挥出一掌击向江中,激起了漫天的浪花。 和尚抱着梦钰刚冲进江中,就感觉一股澎湃大力朝自己袭来,在江水里可不必陆地,闪动躲避自然要缓慢很多,但和尚在水里的移动速度也惊人,瞬间移动了几米,纵然如此,还是被猛轰了一下,立时就被轰的差些晕过去,幸运的是,江水为他们挡住了不少的能量,再加上和尚刚好移动了大概五米,偏离了‘靶位’,才不至于毙命。 了洞见和尚失去了踪影,大急,也急忙纵身飞扑江中,追踪而来。水里,和尚利用能量罩的反冲力量,全速向江心逃去。在逃命的同时,他忽然感到水里一股能量在他后面急速赶来。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便立即向江底斜沉下去。 伏龙河在这个地段,河水极深,在向下沉的同时,和尚慢慢减少了反冲力量的强度,直到停在河底,才停止了反冲能量的释放。和尚只所以这样做,因为他脑袋中突然迸出了潜水艇那么一个词,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迸出潜水艇这个名字,但是潜意识告诉他,眼下该如何做才最安全。 我们知道,在大洋深处,要发现潜艇,靠的是声纳,但只要潜艇在深海里静止不动,关掉一切动力装置,保持绝对静止,是根本探测不到的。和尚一到水里,就感应到追踪而来的能量波。立刻想到,既然自己可以感觉到追捕者的能量波,对方也一样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能量波(这和潜艇动力装置发出的噪音是一个道理,这样就容易被对手侦测道)。如果停止能量罩的反冲能量,对方就未必那么容易发现自己。在这黑漆漆的江底里,靠肉眼是万万不行的。只有靠能量感应,追捕者才能抓到自己。 至于如何关闭反冲能量,就需要讲究技巧了,不能突然关闭,要不然对手还是知道你的大概位置,而当你慢慢关闭时,追捕者会判断以为能量的减弱,你已经远去。 这样做,能不能成功取决两个关键因素:一是追捕者的判断力,看他是笨蛋,还是狡猾者。二是自身的能量罩需要一个最低的能量支持,它也会发出能量波,就看追捕者会会不会感应到了。果然,和尚刚沉到江底,一股狂暴的能量就从他们头上一擦而过。和尚暗道:果然是个笨蛋!随着这股能量的不断远去,和尚渐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那能量波快速又返回来了。 和尚的心又提了起来,黑暗中,梦钰正想説话。刚説了一个字,就被和尚捂住了嘴巴,示意她静止。然后任能量罩随江水移动。 再説了洞,顺着和尚的能量波直追而来,刚开始的时候,位置很清晰,在他的正前方,可一下子,追着追着,那能量波消失无影,了洞觉得纳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没了能量感应呢,稍事一想,对于这样的老怪物,他马上知道自己上当了!立刻又折了回来。但在水里,失去了能量波的来源,要找到和尚他们谈何容易。了洞在水里左右来回折腾了半天,终究一无所获,还是让到手的猎物给飞了。 正文 幽踪_156 夺命狂奔(九) 眼看着到手的黄金变成了水,了洞那个郁闷啊,就别提了! 其实,还算和尚命大,要是了洞静下心来感应的话,他或许可以感应道和尚能量罩发出的微弱能量波,只是了洞当时气急败坏,心浮气躁,那会想到这么多,等他想通以后,天都亮了。 了洞懊恼万分的浮上水面,上的岸边,对方南、匈土吼道:“通知这附近所有的苍松门的人,沿河搜索,我就不信他们变成了水鱼不会冒头!”方南:“要不要通知乌利撒蒙以及疆漠们的人?” 了洞骂道:“笨蛋,任何门派都不要告诉!包括那个什么乌利撒蒙!如果他们得手了,我们有什么好处!?” 瘦子和胖子连连点头,都说师叔高见,而后,飞一般的找人去了。 一条客船,正在伏龙河中顺流而下,一名五旬上下的船老大正坐在船头,吹着河风,叼着旱烟袋,正悠闲着呢!冷不丁,从河底忽然无声无息地冒了两个人出来,其中一个是看似走路都无精打采的和尚,另外一名却是个蒙着面纱的绝妙女子。 事出突然,望着两个像幽灵一样上船之人,船老大差点吓得把旱烟袋都丢到了河里。“你们是人是鬼?想...想干什么?”船老大哆哆嗦嗦问道。不用説,这正是和尚梦钰两个。 和尚捂着心口笑道:“不用怕,我是个水鬼,但我的同伴是个仙女,我们是大大的好人,诺!我们是来补船票的!”説完,递上一些金币过去。 船老大此时哪敢接金币,战战兢兢地坐在船头上一个劲的求饶。 望着眼前这个吓得半死的西岆国的船老大,梦钰忙把金币塞到他的手里道:“船家,不要怕,我们都是人,不是鬼,你见过什么鬼在大白天出来的吗?我这个伙伴只不过是给你开玩笑而已!” 船老大一会看看和尚,一会看看金币,终于,把金币塞到了自己的裤兜里,脸又变回了坦然自若的神态。因为他知道,眼前两人不是什么水怪。水怪是不会给金币给他的。 但他也琢磨,这两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为何从河底冒出却不湿身? 原来,和尚和梦钰贴着江底顺流往下漂,幸运地躲过了了洞的追捕,当确信了洞已经离开后,已经快个把小时了,和尚本想多呆一会,以确保安全。但梦钰不同和尚,能量罩里狭小的空间内,梦钰早已憋得不行。 不得已两人只好升出河面。一到河面就看到这艘不大的客船,两人便跳上了客船,于是有了刚才的一幕。 和尚站在船头,不断的捂着心口难受的喘气,期间还不停的咳嗽,不过这次伤情比出灵岛好些,至少没有吐血。 梦钰站在一侧,心疼的问道:“要紧吗?” 和尚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歇息一阵就会没事” 和尚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只要没有被炸得粉碎,像这种内伤一两天就会好。 梦钰听后,连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也知道和尚的身体复原速度,因此,不会像刚出灵岛时和尚受伤那样担心。 她説完,转过身望着宽阔的河面不再説话。 和尚于是问:“老板,你的船准备要往哪里开啊?” 船老大:“哦,我的船是要开往下游的幻云城,不知两位准备到哪里呢?” 和尚:“老板,我问你,这里离下游最近的城市有多远?”船老大:“不远,往下大概三百来里是柳哈城,怎么?你们想到那里吗?” 和尚回头找梦钰,却见梦钰一直在望着江面,不知在想着什么,和尚叫了她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梦钰转过身,和尚奇怪地发觉梦钰脸上有些绯红。显得是那么娇媚动人,和尚看的心里一阵荡漾。 和尚问道:“梦钰,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梦钰显得有些反常,说话也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 梦钰究竟怎么了。 其实和尚哪知其中的端倪?刚才在江底的时候,梦钰几乎被和尚抱着紧紧贴在一起,那时的和尚犹如一只惊弓之鸟,生怕被人逮到,他在全神贯注地留意河面的情况,加之后背受伤,疼痛难忍,当然不会有太多的儿女之情,但梦钰就不同了,当她紧贴和尚结实胸膛的时候,心里异常的躁动,令她的心跳剧烈狂跳,虽然她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感,但她办不到,尽管她是个女王!因为她是生平第一次被男人如此紧紧搂抱! 在江底的那时,她甚至忘记了死亡的威胁,忘记了了恐惧,她唯一的念头就是紧紧抱着和尚,贪婪而痴情的享受着这种万般危险时刻的温馨,一直在他的怀里,直到天荒地老。 当严重缺氧的时候,她都不想上来,还是和尚发觉了梦钰急促的呼吸,才想到了这一点,于是赶忙从江底浮上来。 梦钰问:“和尚,船家刚才説什么?” 和尚苦笑。又把情况给雨云説了一遍。梦钰想也不想随口应道:“那我们就到柳哈城靠岸吧。” “可我担心...”见到船老大在一边,和尚打住了话题。但他奇怪,梦钰为何不惧别人的沿河追杀。 船老大却在一边插嘴道:‘两位是去柳哈城做生意?” 和尚咳嗽了两声道:”不是,我们要赶路,而且去很远的地方。” 梦钰忽道:“船家,你可知道那柳哈城有没有狼马买?” 船老大:“狼马,好像有,但我不能肯定。怎么你们真的要赶远路啊。” 和尚笑骂:“老板,难道我骗你不成,如果没有狼马,我们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到得了呢。问题是,就算我们有狼马,也未必....” 和尚后面的话,他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当然是担心了洞一伙人会在柳哈城的码头设伏。有了狼马又如何,人家会驭剑飞行,狼马再快快不过人家在天上追。 和尚欲言又止,那船老大年老成精,见和尚眉头紧锁,知道他碰上了难事。 于是道:“这位大师,我看你们从江底突然冒出,想必是不得已而为之,我看你们要么是碰上了仇家,要不就是逃避官兵的追杀,你们绝对不是为好玩而钻河底的吧。” 和尚笑了。道:“船家,你有话直说,无妨。” 说罢,又递上一把金币(这都是蛤蟆上灵岛时给他的金币,要不然和尚没有那么大方) 船老大毫不客气的收起了金币,笑道:‘两位,我刚才就猜你们必定是落难之人,如果你们骑着狼马逃跑,若是碰上仇家,或者官兵,你们刚才说要走远路,那你们必须经过许多城池的关卡,如果是官府追赶你们,你们骑着狼马行进,自然是不能通过,假如是仇家追杀,看你们两人的身手,能在河底躲避之人,必不是凡人,因此,我可以推断你们的仇家更是厉害之人,加之你们行程远,一样容易被仇家追上,因此,老朽倒有一主意....” 说到这,船老大停了下来,笑眯眯的望着和尚。 和尚一见,自然知道这家伙的意思,也是笑眯眯的又递上一把金币。 “我觉得你们最佳的逃命方法是飞着逃跑,那样你们的仇家就追不上你们了!” 和尚听罢大骂道:“你这不是废话嘛?纯粹是来骗老子金币的是吧?老子的金币这么好骗?要是有飞行法宝老子早就跑了,何必等到现在?!” 船老大,瞪大的眼睛道:“你们真是修能者?” “好你个老家伙,可恶之极,不但骗金币,还来套本大师的话来是不是?皮痒了不是,看打!”和尚恼怒不已,举起的拳头。 船老大连连摆手急道:“不是不是。” 梦钰也在一边拦住,和尚才作罢 和尚又问梦钰:“一般什么级别的修能者才有这样的东西?” 梦钰:“像这样的飞行法宝,一般只有仙级能量师才有。。” 和尚听罢,道:‘算了。咱们还是老实点,厚道点,不要随便去抢别人的飞行法宝。” 和尚原来动了歪念头,想去抢一个回来,但一听仙级两字,就立刻打消了主意。 “赶快将你的馊主意说出来,否则,把金币还给我!”没了主意的和尚又对着船老大发飙。 “不要急,不要急,你们应该听说过蝙雕这种大鸟吧?”船老大再不敢绕圈。 梦钰惊喜道:“对啊!蝙雕我听过,是西岆国特有的一种禽类,数量极少,异常珍惜,这种禽类需要专人饲养,成年后,闪捷无比,用来运输紧急的货物,信件,包括载人等。我们现在不正是在西岆国的地界吗?我们运气好的话,兴许能找到这样的大鸟。 和尚听了大喜。现在的问题是:在哪里才能找到这种飞禽? 船老大此时大笑道:“我以前无意听一个船客説过,説在柳哈城里有一家专门租用这种大鸟的租铺。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正好我的船需要在那里做短暂的停靠,二位可有意思去碰碰运气?” 梦钰一听惊喜不已,连忙道谢。问清只需要二天就可以到柳哈城时,两人打定主意不管码头上有没有埋伏,他们决定在柳哈城下船。 见事情定下后,那船老大便叫和尚梦钰他们进船仓歇息,在和尚进船舱的一刻,船老大又笑道:“谢谢大师了,规矩我懂,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一声。” 和尚肩膀一耸道:‘如果我拿,那么多金币,我也会这样说,老大,你可得给我盯紧点,一有风吹草动,立马报告!“ 船老大贼笑道:”只要有金币,一切好说。” 和尚边走边对船老大竖起了中指! 进到里面,易龙发现这船舱里总共有十排座位,每排六人,基本坐满了人,只有最后一排还有三个空位。易龙拉着梦钰走到了后排那几个空位坐下。随后他略微观察了一下,这里的船客基本都是西岆国人,唯独最后一排做了三个青发,青眼,淡黑皮肤的中年大汉。他们的样子令人看了不断起鸡皮疙瘩。 和尚终于明白,怪不得他们身边有空位。 此刻,他们三人一言不发,对于梦钰和尚的到来,他们似乎很戒备。看到这种情况,和尚轻轻一笑,表示友好,他们其中一个立刻微微点头,以示回礼,然后就再也没有什么表示。 和尚从他们身上并没有感觉到什么能量波动,心里放心了许多。谁知,就在这时,梦钰用一种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説道:‘千万,千万不要去惹他们。”把个和尚搞得不明所以。他们是何人?为什么梦钰会对他们如此紧张? 梦钰上祭台好像还没有那样紧张过,为啥见到此三人就如此紧张,难不成这几人真是青面鬼不成,和尚极为纳闷。 客船航行的第一天,风平浪静航行的很稳,然而到了第二天,江面突然变得极窄,河水到了这里犹如一条巨龙狂暴起来,客船在急剧的摇摆中如一片树叶,很多人开始晕船,船舱里的味道开始混浊起来。 和尚拉着梦钰来到船尾,一边呼吸着新鲜江风,一边欣赏着两岸的景色。 梦钰忽道:“东猪,我很羡慕你,我什么时候才能过像你一样如此静心地欣赏眼前的一切,就这样无忧无虑地,自然地把自己融入到无忧的世界里去。”和尚却笑道:“咱们先别说那么远,前两晚休息的时候,你好像特别留意我们身边的那三个青面人,倒把我这个将军丢到了一边,我心里非常不平衡,可否告诉我,他们是何方神圣呢?” 梦钰连忙看了看四周示意意和尚小声,然后説道:“他们是北大陆最神秘的修炼门派:坠门!” 和尚:“修能门派?怎么他们身上我感觉不到能量波动?” 梦钰:“不是修能,是修炼!他们不是以修能为主的,而是以修炼精神能量为主的门派。” “修炼精神?什么意思?” “怎么説呢,简单地説,他们最可怕之处,就是在万里之外,把你的魂勾走,他们不但让你变成一个行尸走肉的废物,还会听命于他们做一些想做的任何事。正因为如此,人们又称他们这些人为勾魂人,没有人敢轻易招惹他们,包括仙级能量师,只要有人惹恼了他们,定会追你到天涯海角,把你的魂魄勾走为止。” 和尚听罢,不免发愣。 望着和尚那惊疑不定的样子,梦钰笑道:“霄龙将军,你平时天不怕,地不怕,你不会也怕起那三人了吧?” 和尚乐呵呵道:“陛下,不是我怕他们,而是因为你对他们太好奇,才会引起我的主意。对了他们打哪来?又打哪去?” 正文 幽踪_157 夺命狂奔(十) “他们打哪儿来,到哪儿去,我不是很清楚。至于他们为什么到这里来,我更不清楚,他们虽然可怕,只要你不去主动骚扰他们,他们从不会主动找别人麻烦,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説,坠派的人还算是正直的人,只是他们脾气古怪,不要去招惹他们就没事了!十几年前,年连莛他当时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曾经和坠门之人发生冲突,结果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亏,坠门的两名高手当时被年连莛打伤,因此我们月峰们和坠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有些过节,从那以后,坠门的人看见邀月国之人就不顺眼,今天我看见他们,怕这三人那根神经搭错向你动手,那就糟糕了。因此我才叫你不要去招惹他们。” 和尚:“原来如此!既如此,咱们还是少惹他们为妙,但我有种直觉,他们来南大陆肯定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梦钰:“这个我们管不着,我知道,五年前,丽血国在北方征战的时候,将他们的国家也占领!坠派听説也被灭门了,或许他们也是来逃难的吧!” 和尚:“逃难?我看不像,既然他们怎么厉害,又有谁可以将他们灭门呢?是疆漠们?” 梦钰:‘我也不太清楚,但有一点很清楚,疆漠们号称昆魔大陆第一修能门派,势力可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那坠门固然厉害,终究还是个小门派,我相信乌利撒蒙肯定是设法找准了他们的落点,然后下手歼灭。” “原来是这样,他们三人也挺可怜的,梦钰,我突然有个想法,他们三个是不是也上了灵岛,然后和我们一样,会不会也是被人追杀到这里的。” 梦钰听罢,笑了道:“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况且的他们的国君很早就被九国联军杀死了,并不在被俘国君之内,他们跑去灵岛做什么,难道去白白送死?” 和尚挠了挠头皮,笑道:“你说的是,可我总觉得他们跟我们应该是一路人。” “凭据呢?” “他们三人和我们一样,看到可疑陌生人就紧张的像只兔子一样,虽然他们的眼睛是青色的,但我一眼就看出了他们内心的紧张。” ‘就你会分析,得了,咱们不说他们了,那船家说了,再过一会,我们就要靠岸了。我们还是想想如何找到蝙雕吧。” 梦钰的话音刚落,他们的后面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朋友,你猜对了,我们和你是同于一路人。” 梦钰和和尚急回头,就见三个勾魂人的其中一个就站在他们的身后。 和尚一看,下意识拉着梦钰后退了一步道:“老兄,你走路能不能大点声,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请问你有何贵干?”就这一下,和尚冷汗直冒,要是来了个疆漠们的人在身后,如此无声无息,不就全完了吗!? 那大汉説道:“朋友,对不起!在下幽赐,请不要紧张,我们没有恶意,因为,我...我们有一事相求,冒昧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幽赐说话的样子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和尚与梦钰对看一眼,和尚对着梦钰面露疑惑之色,意思是说,人家不是挺温柔的,你干嘛那样贬低人家? 和尚忙道:“原来是这么回事,你要我们如何帮助你们?况且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交情啊!” 幽赐:“我知道,我知道,但我们也是从灵岛上逃出来的,所以,我们应该可以称作同路人。”説完,他默默地看着和尚还有梦钰。 和尚:“你们真是从灵岛逃出来的?那你们去灵岛干什么?救人?” 幽赐:“不是的,我们是去找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梦钰和和尚同时问。 “这个...不好说。”幽赐的样子显得很难为情。 “你既然不说,那就算了,你要我们如何帮你?”和尚竭力装作热情的笑问。 幽赐:“在下一个柳哈码头,可否用你的能量罩把我们送上岸?” 和尚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会用能量罩,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在柳哈码头下船?” 幽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无意中听到的。” 和尚:“那我们上船的时候,你是不是都看见了,所以来请我用我的方法将你们送上岸?” 幽赐:“好像是这么回事,只要有可疑人物上船,我们都会多加留意,更何况两位是从河底冒出,那我们三个就更要注意了。” 看来,他们什么都知道了。和尚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但是自己上船的时候,只有船老大知道啊,他们是如何知晓的? 梦钰此时,大大方方的说出了答案:“他们和土拨鼠一样,都会隐遁,他们随时可以来到你的身边,但你却毫无察觉,他们的隐遁甚至比土拨鼠更隐秘。” 和尚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和他们在一起,还有什么秘密可言,理所当然,他们认出了梦钰的身份,只是没有道破而已。 梦钰:“你们的门主呢?有没有来南大陆?我曾经和他有过一面之缘,以后烦请带我问个好。” 幽赐:“我们的门主他,早就战死了,我们坠门门派就剩下我们三人了,其他的人都.......。”他没有在説下去。 和尚与梦钰听完,一切都明白了。 梦钰又问:“你们为什么要随同我们一起上岸?” 幽赐:“疆漠们的人在追杀我们!他们从北大陆一直追过暴流海峡,欲除掉我三师弟而后快,本来我们打算由陆路到柳哈城,但是他们追得太紧,我们好不容易逃出了他们的视线才藏到了船上,但我们必须从柳哈码头上岸,可我估计,他们在码头布置了大量的眼线,只要我们一出现,就会遭他们毒手。” “你们为何一定要从柳哈码头上岸?” “这个是我们的秘密,朋友,恕幽赐暂时不能说。” “挺神秘的啊,什么都不说!不说就不说,你们不是很厉害的吗?为何怕那些小瘪三?”和尚更不解。 “朋友,这你就不懂了,我们修炼的是精神攻击法,不像你们修能者物理攻击,我们讲究的是悄悄的施法而至敌手于死地,而不是你来我往的的打斗,因此,论打斗,我们连普通壮汉都不如,所以我们才斗胆请朋友送我们上岸,只要上了岸,我们就办法逃离。” “你们不会回隐遁吗?” “隐遁只有我一个会,我的两个师弟级别太低,无法隐遁,如此很容易被人捉住。” 和尚听完拍拍胸脯道:“行,没问题!” 幽赐笑道:“谢谢你,朋友!天神会保佑你的!”和尚也笑了道:”天神,什么天神,我不信有天神,如果有,我们几个就不会被人追的像群野骆驼满世界跑了!” 幽赐听罢,急忙摇头正色道:“朋友不可随便羞辱天神,否则不会有好日子过。” “行行行,听你的,我尊敬天神,万般的尊敬,这总行了吧?” 幽赐这才放过和尚转身又对梦钰道:“尊敬的女王陛下,可能您对我们坠门有些误解,我们并不是什么可怕的,十恶不赦之人,当年,年国师和我们门主的那些私人事,他们私下早就和解了,坠门中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今天你们帮了我们,他日必将回报,所以,陛下,希望您不要对我们有所误解。” 几人说话之际,船上已经可以隐约看到柳哈城了,此刻正是第三天的中午时分。 和尚把幽赐三人叫道了船尾,带着梦钰,启动了防护罩。悄悄地下了水。 正如幽赐所想,他也不会傻到在码头上进城,那里还不知有多少人在那里等着逮他和梦钰呢。 他们在一个僻静的水域上岸后,幽赐他们三人与梦钰和尚告别。 分别之际。幽赐:“再次感谢两位的帮忙,如有机会,定当重谢,我们还有要事,就此别过,珍重!” 和尚笑答:“不客气,因为我们是统一战线的人嘛!珍重!” 等他们走后,和尚道:“他们还是挺友好的嘛!” 梦钰答道:“我也是怎么认为,我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偏见,可不知为何,我一见到他们就浑身不自在,最好永远不要见他们了!” 和尚嘿嘿笑道:“本人也有同感,真不知道他们神神秘秘的要去干什么勾当!不提他们了,我们想办法先换个行头,我们这个样子,只要一露面,就会被人逮。弄完这些,然后再去找那个什么蝙雕吧!” “说的是,那这次我听你的安排。” 沿着江边,两人没有通过城门进城池,和尚带着梦钰,利用他超绝的功夫,在一个无人地方,居然扣着城墙的缝隙,翻越进了柳哈城里。 进城后,和尚立刻买了两套衣服,然后在服装店里换好衣服,大摇大摆地出来了。和尚仍然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大掌柜的样子,而梦钰则扮成了他的新跟班。 来到大街上,和尚像模像样的晃了晃自己的新衣服,笑道:本掌柜可能是天下最牛的掌柜了!” 梦钰:“为什么?” “天底下有谁的跟班会是一名女王啊!你説我该不该牛一下!” “你希望有这样一个跟班吗?” 和尚歪头想了半天,回答:“那你愿意做这样的一名跟班吗?” 梦钰一时无法回答。 和尚给她说出了答案:‘尊敬的陛下,若是您成为本将军的跟班,正如江边的那老婆婆的话一样,我一定会被天上的雷公伯伯时刻惦记着,嘿嘿嘿...俺可不敢.....” 梦钰听罢,似笑非笑的斜了和尚一眼,再不说话。 在街上,他们很快就打听到了,这里确实有一家出租蝙雕的出租店,就在城西。 两人大喜。按照别人説的地址,不久他们就找到了这家出租店。这店的门面不大,但装修的很豪华,看上去金光灿灿。 他们刚来到店门口,就看到里面挤满了人,人声嘈杂,和尚拦住一个刚出来的人一打听:原来他们都是来租蝙雕的租客,但是,由于昆魔大陆现在是战争时期,虽然西岆国没有直接卷入战争,但很多黑心商人都打起了发战争财的主意,因此大量物质需要往外调用,蝙雕本来就特别少,现在这店里只有一只蝙雕了,面对众多租客,店主也不好怎么説,所以,来了个价高者得的招数。这不,价钱已经开到了八千金币,简直疯了!那人叹气摇头道。 和尚问道:“老兄,那除了柳哈城,哪里还能租到蝙雕?” 那人:“我们西岆国就三个地方有这东西出租,另外二处,一处是在都城,另一处在最北的黑城,兄弟,你不会想去那些地方吧!”説完便失望地走了。 梦钰问:”你现在有多少金币?“ 和尚:“不多,大概一千多吧,该死,忘记叫蛤蟆给我留下一张金币卡了。” 梦钰发愁:“没钱,就难办了!” 和尚忽笑道:“不要着急嘛!我们虽然没有钱,但我们可以.....抢!” 梦钰惊问大惊:‘你要去抢钱?!那可是强盗行为。” 和尚大笑:“我还没有卑鄙到那个程度,我的意思是,我们先进去,看看是谁得到了那只蝙雕,然后悄悄地跟到他的家里,再然后呢!我们就可以威*利诱他放弃这只蝙雕,这样我们不就成功了!我们那不叫抢,那叫借,用完了就还给别人,陛下。” 梦钰看着和尚看了半天扑哧一声笑道:“东猪,看来你还真是有点卑鄙!” 和尚昂着头:“我卑鄙吗?我不觉的!” 两人进去以后,里面更是吵得不可开交,租金已经升到一万金币了,最后,有一个脸上长着麻子的老板花了一万五千金币终于租到了这只镀金的蝙雕,下午三点出发,这人自然兴奋不已。 其他人一见没戏,就都准备走人了。而恰在这个时候,来了几个人,领头一个头戴四角帽,穿着官服模样的人走进来道:“慢着!这最后一只蝙雕官府征用了。费用为五千金币!听明白了吗?” 店老板眼看到手的金币变成了泥巴,气愤不已,尽管他也有一些后台,可官府亲自来人要蝙雕,可不能轻易得罪。况且官府出的价钱这个价钱已经是平时的两倍了! 但店老板嘴巴上还是唠唠叨叨,这时那官员身后一人说话了:我们苍松们要租你的蝙雕,那是看得起你,你还啰嗦什么?” 店老板一看此人是修能者,再也不敢嚼舌头,点头哈腰道:“爷,你说,如何就如何吧,爷,你打算几时出发?” “明天一早!” “好,好,好....” 其他的人都在看热闹,唯独和尚与梦钰都在人群后边,紧张到了极点。因为这个説话不是别人,却是了洞和他身后的两个师侄。由于人太多,了洞也一时没有发现他们。好在,等这个家伙説完后,他们几个人立刻就走了,两人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回到大街上,艳阳高照,但和尚却郁闷无比,好端端的计划被那个该死的了洞给搅乱了,现在别説去抢,被人见到就是个大麻烦事情。两人在街上闲逛了一阵,见天色还早。决定先去找个歇脚的地方,然后再做打算。 来到一小吃店,两人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要了一壶茶,和尚闷头使劲往肚里灌,梦钰也是眉头紧锁。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始终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东猪,既然蝙雕那么难租到,那咱们还是两匹狼马得了。”最后,无可奈何的梦钰如此道。 “狼马,别,还是别,幽赐说的对,我们骑着狼马,通关过卡,行踪很容易暴露,乌利撒蒙在附近撒开了大网,我们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离开才是,万一撞到再撞到他们的高手,可不会次次那么好彩。我们必须弄到蝙雕,一定得弄到!然后赶紧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多呆一刻,风险可就加大一份!” “可眼下咱们不是没辙吗?” “有辙,有辙,我的陛下,稍安勿躁,我知道你急于想回去,我也想,但必须在百分之百安全下才能走....” 和尚这样坚持要弄到蝙雕,梦钰也只好由他慢慢想主意。 在小吃店的对面,是一家客栈。忽然,梦钰道:“东猪,我好像看见幽赐了。” 和尚抬头四处找:“在哪里?” 梦钰:“在对面的‘兴盛’旅店里,我在一个窗口好像看到他了,” 和尚:“是吗?不会是你眼花了吧!” “我没有眼花,真的....” 两人正拗劲之时,就看见客栈的门口出来一人,和尚一看,正是幽赐! 幽赐出了旅店,直往小吃店而来,进了小吃店,一直走到和尚他们的身边,笑道:“东猪朋友,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显然,他也在窗口发现了梦钰,过来打个招呼。梦钰立刻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寒暄一番后,幽赐:“我们的计划临时有变,决定在柳哈城呆上一天,不巧看到了你们,怎么,我看两位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是否有什么为难事,不知在下能否帮上忙呢?”和尚想了一下便把事情的原委説了一下。幽赐听完后説道:“也许,我们可以帮一点小忙。” 正文 幽踪_158 夺命狂奔(十一) 一听幽赐愿意帮忙,和尚大喜过望,马上来了精神,急道:‘幽赐老弟,快说,你如何帮我们?” 幽赐搓搓手,有些犹豫道:“我的朋友,我这个计划有些勉强,其中可能要冒一定的风险,你可要考虑好啰。” 和尚急道:“瞧你这个人,这边说可以帮我,这边又说有风险,说吧,不碍事,你尽管说,只要有办法搞定那老头,我和尚还沉承受的住。” “好!眼下我们只能试一试,你説的那个老头,我估计他的功力太高,我怕我们拿不住他,我们只是坠门的三代弟子,但我们一定会尽力!我的朋友,你这样,利用你便捷的行动速度,你想办法弄到那个老头用过的东西,随便什么都行,只要他用过的就行。剩下的,就让我们哥几个来完成就行了!” 和尚笑问:“裤衩行不行?” 幽赐苦笑:“裤衩最好不过!也最有效!” 梦钰听罢,骂也不是,笑也不是。 和尚大喜:‘呵呵呵,开玩笑,开玩笑,好,我马上就行动!”正要走,又想到梦钰。难道就让她一人呆在这里? 梦钰明白他的意思,硬者头皮故作轻松道:“不要紧,我和幽赐就在对面的旅馆等你,快去快回。只是现在是大白天,你若此时去寻他,会不会有危险?” 和尚笑道“哪会有什么危险,放心,我和尚是属狼的,狡猾狡猾滴!” 和尚当然不会在乎自己的安危,他想到的是梦钰的处境,让她和三个青面獠牙的人呆在一起,要是吓着了该怎么办?虽然有点不放心,但他没办法,他总不能将梦钰系在裤腰带上四处找人。 但和尚的担心是多余的,梦钰是什么人,她什么风浪没见过,她只是对幽赐他们修炼的异术有些忌讳而已。 出了小吃店,和尚直奔柳哈城的当地官府,他很清楚,这了洞既然和当官的在一起,十有八九在衙门里。不出个把小时,和尚找到了官府的衙门。 来到一僻静无人处,看着四下无人,和尚轻轻一纵,轻松地翻进了衙门的高墙,藏在了一假山后偷窥。 高墙内,房舍甚多,道路曲折,幽径深深。并且里面,仆人,衙役甚多,走来走去。 但那秃顶老头在哪里?这比在丽血国寻找刽子手还麻烦呢!和尚暗道。 正头痛的时候,不远处的小径上地走来两个人,和尚忙闪到一边,仔细一瞧,暗喜,正是了洞的两个师侄:胖子和瘦子。 只要跟着这两个家伙,就一定可以找到那死秃子! 那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他们完全没有觉察身后的有一道人影在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们。 只听瘦子匈土说道:“我们真是太倒霉了,简直是倒霉透顶!本来可以可以马上论功行赏,结果是空欢喜一场,这还不算,明明是师叔自己把人给弄丢的,现在可好,他居然倒打一耙,我们不但没有提供线索的功劳,反说我们没有尽到在岸边搜查的责任,真是老天瞎了眼,这也太不公平了! 胖子方南说道:“得了吧你,你也有发牢骚的时候?谁叫他是长辈,我们是晚辈呢!认命吧,哥们!” 两人一边发牢骚,一边来到一精致小屋子前,来到门口站住,两人闭住了嘴,态度变得恭敬起来。 胖子喊道:“师叔!刳么大人请你过去一趟!” 不一阵,屋子房门打开了,了洞从里面慢悠悠地出来,问道:“何事?” 胖子:“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看见西岆国崌山门的崭滴了!”了洞:“崭滴?何许人也?” 方南:“哦,他是西岆国崌山们第二代弟子。” 了洞沉吟了一会:“崌山门的人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匈土:“不知道,不过我看那崭滴的脸色不太好,想必是为了我们在他们国境拿人却没有及时通知他们的缘故。” 了洞一听,一对鱼泡眼立马鼓起道:“他们崌山门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向我问罪?他们就不怕乌利撒蒙将他们的老窝都端了吗?我们去看看!” 说罢,带着匈土,方南匆匆而去。 三人走后,和尚嘿嘿一笑,暗道:真天助我也! 一闪身进了屋子,这是一间简单的房间,东西很少,他迅速扫了一下。看见桌上有个茶壶以及一只杯子,摸了摸,茶壶还是热的,杯子里还有剩余的茶末。和尚喜道:“秃顶的老头,算你捡到宝了!”拿起茶壶和杯子还有那温热的茶叶,悄悄地离开了衙门。他本想在去打探一下了洞要见面大人到底是谁,然心中挂念梦钰,一刻也不敢停留。以最快的速度的往回赶。 在‘兴盛’旅馆的一间客房内,梦钰和幽赐几个正坐在一桌子旁,一个天仙似的美女陪着几个青眼,青发的黑大汉呆在一起,场景看上去实在有点不伦不类。 和尚走后,幽赐三兄弟本来就木讷,不善表达。况且对方还是个国君身份的人。而梦钰对他们的职业,出于女性天生的戒备原因,对他们几个始终心存忌惮,毕竟人家会勾魂嘛! 梦钰知道他们对自己是没有什么恶意,可一想到他们在船上偷偷摸摸,神神叨叨的表现,使得梦钰更加不别扭。 当然,梦钰在脸上是没有丝毫的表露。双方刚开始一下子找不到共同的话题。气氛有些尴尬。毕竟是一国之君,梦钰率先打开了话题:“三位,我谢谢你们对我们的帮助,我可以冒昧的问一句,你们打算在南大陆一直呆下去吗?” 幽赐:“我们暂时还没有这个计划,女王陛下,不过我们这次来南大陆是要办一点事情,可能要呆很长的时间。在船上,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太仓促,请恕我们的无礼,现在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师弟韩骑和梗桥。” 韩骑和梗桥连忙毕恭毕敬的行礼。 梦钰:“不用客气,我们都是落难之人,不需要太多的礼节。能遇见你们,乃是我们之间的缘分,你们说对不对?” 幽赐连道:“对对对,能在这样的恶境遇上尊敬的女王陛下,并得到陛下您的援手,我们荣幸之极!” 在随后的闲聊之中,幽赐三人的态度显得很拘谨。梦钰问一句,他们才答一句。在这一问一答中,渐渐得,梦钰忽觉得对他们的那种不适感慢慢消失了,反而觉得他们不但不可怕,还有些憨厚可爱。 梦钰于是说道:“三位,我们现在既不在王宫,又不在正式场合,你们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梦钰。因为我们是朋友,对不对?”梦钰忽然想到了‘朋友’两个字。 当然,她需要拉拢能够依靠的一切力量,或许今后还用得着他们,一旦恢复到正常思维,梦钰就会用一个领导者的角度和别人聊天。这是梦钰的习惯,也是改不了的习惯。 幽赐听后,连忙站了起来惶恐道:“女王陛下,谢谢您的厚爱!可您毕竟为一国之君,我们这样称呼您,这太不符合礼节!请允许我们还是称呼您为女王陛下!” 梦钰:“难道你们不希望做我的朋友?” 幽赐急急道:“不不不!我们当然希望成为您的朋友,问题是我们的身份太悬殊,我们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 梦钰:“身份并不代表什么,真正代表人的是一颗赤诚的心,既然你们愿意成为我的朋友,我也希望结交你们这样的朋友,就直接叫我‘梦钰’吧!”望着梦钰真诚的双眼,幽赐终于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女王陛下,哦,不!谢谢梦钰陛下,我们以有您这样的朋友而感到骄傲!” 梦钰听罢,觉得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她又多了三个朋友和帮手。 梦钰:“既然我们是朋友,我有一句话,我不知当问不当问?” 幽赐:“请说。” 梦钰:“我们知道,你们坠门在昆魔大陆可谓鼎鼎有名,你们坠门是如何被乌利撒蒙击毁的? 幽赐叹了口气说道:“女王...,哦不,梦钰陛下,,说来惭愧!我们的门派究竟如何被乌利撒蒙灭门,我们三个也是不知道。” “什么,你们不知道?”梦钰诧异的问。 “是的,当时我们弟兄三个接受门里的一项任务,去了瞭崖大草原,说实在的若不是我们外出,只怕那次灭门惨祸,我们三个此刻也成了枯骨!” “原来如此。但我还是不明白,坠门的攻击力可是不一般的强,我在南大陆听说你们坠门被毁时,乌利撒蒙们的人好像没有遭到什么损失,这是为何?” “这个,陛下,这也是我们三人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事情,您说得对,若论攻击力,不管我们如何不济,也可以杀伤些对方的人那,这其中必有些蹊跷。” 韩骑这时道:“陛下,我们的攻击力虽然强,但我们也有我们的致命弱点,我们虽然可以控制住别人的大脑,但别人也可以轻易的攻击我们的身体,我们只注重精神上的修能,却不注重身体上物理攻击的能量修炼,我们的身体强度和普通人相差无几,一旦遭到攻击,我们连普通人也无法抗衡。我们认定,我们坠门是遭到乌利撒蒙的早有预谋的突然袭击才使得我们坠门覆灭。” 梦钰:‘既然这样,那你们为什么不同时进行两种能量的同时修炼呢?” 幽赐:“我们当然希望这样,我们的门主也很早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遗憾的是,到至今为止,我们的门派还没有谁能够同时修炼精神攻击和物理攻击的两种功法。” “为什么?” 幽赐:‘因为我们的精神修炼功法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它限制了其他功法的修炼。” 梦钰:“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你们在船上需要和尚把你们带上岸。” 幽赐:“的确如此,疆漠们追我们追的很急,我们差些落在他们的手里。” 梦钰:“那这样,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他们既然在行动能力上和普通人无异,你们是如何逃出那般能量师的魔爪呢?” 幽赐笑道:“我们当然还有其他的绝招,其中一样就是:您说得隐遁。要不然我们坠派哪能有今天这样的规模。” 梦钰点头道:“我知道了!那天在船上,你们就是用隐形这一方法靠近了我们?” 幽赐咧嘴笑道:‘梦钰陛下,请恕我们的无礼,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们必须要小心,从你们一上船,我就知道了,然后悄悄地跟在你们的身后。结果是,我们不但没有碰到我们的敌人,反而遇到了您。经过再三考虑后,我们于是向您和东猪求助。所以,在此,请您再一次谅解我们的莽撞。 梦钰听到这里也笑了:”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读心术之类的东西呢!“ 幽赐笑道:“梦钰陛下,您错了!我们派里确实有人会读心术这项功能!” 梦钰一听顿时愣在那里。 幽赐见状连忙说道:‘梦钰陛下,我的后半句还没说完,这项功能,也只有我们的门主才能够做到!” 梦钰听完他的话,定定的看着幽赐,眼光有些怪,幽赐被她看的发虚。连忙举起自己的右手道:“我幽赐向天神起誓,我幽赐绝不会读心术,我说的话绝对绝对是真的!”幽赐的表情坚定,但坚定中又带有几份好孩子向老师保证自己不会撒谎的可爱模样,一个大男人这样向梦钰起誓,真难为他了! 梦钰扑哧一声笑了,幽赐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久不说话的韩骑、梗桥也笑了。气氛一下子融洽起来。梦钰:“说实在的,我以前对你们有些误解,请不要见怪,我想,以后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你们说是不是?”这时韩骑说道:“人们对我们的这个职业颇有戒备,我们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朋友,能和梦钰陛下成为朋友,我们很高兴!” ”是啊,朋友难得!你们别误会我刚才的意思,我问你们,你们坠门在没有被袭击以前,是不是很多人都会隐遁?” “是的,而且级别越高,隐遁速度越快。最高者,隐遁速度可以用闪电形容。”梗桥回答道。 “这就奇怪了既然你门中人会隐遁,为什么除了你们几个外出之人幸运生存下来外,而无一人生还?” 幽赐听完,长叹一声道:“梦钰陛下,这正是我三兄弟来南大陆需要搞清的原因!如不能查清我门彻底被毁的根本原因,我们就是修炼一万年也不能为同门报仇!” “说的是,你们可曾找到什么线索?” “还没有,但是我相信很快就有答案了!” “你的是答案什么?可否方便相告?” “梦钰陛下都将我们当做朋友看待了,岂能再隐瞒?你听说过一种叫蚧衾半人半兽的怪物?” 梦钰闻言仔细思索,最终摇头道:“未曾闻见。那是何物?” ”是这样,我们坠门遭到灭门之后,我们三个在我们师傅的房间中发觉了我师傅用血写了几个字,那几个字写的非常匆忙,但是,依稀可以辨认,它们依次是,乌利撒蒙,蚧衾,灵岛,香鹜峡谷。于是我们分析,这可能师傅在临死前暗示我们,这可能是坠门彻底灭门的根本原因。乌利撒蒙不用说,灵岛我们也知道,香鹜峡谷我们也知道它就在西岆国的枣侗山脉内,听说那是个非常邪异的山脉,但是我们必须去。唯独那蚧衾我们搞了老半天始终不知道那是何物。” “嗯,我看你们也去看看为好,只是你们的师傅给了你们两个地名,一个人名,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字眼,那他想对你们说什么?” “这个,我们哥几个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但经过无数次推测,我们得出这样的结论:师傅告诉我们,乌利撒蒙用了一种叫蚧衾的东西攻击了我门,正是这种未知的东西才使得坠门全军覆没,而蚧衾所呆的位置就在灵岛或者是香鹜峡谷,师傅暗示我们前去查明,并且消灭它们!” “但是蚧衾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这个,在我们整理同门的遗体时,我们发现,它们很多都是被一种可怕的东西撕成碎片的!庭院内,到处都是同门的身体的碎块,当时,我们回到坠门时,当时的场景我们想象还在做恶梦,但是我们也有发现,我们发现了一个同门的遗体的手骨中竟然嵌着一块指甲!那块指甲,样子看似是人的,但又不像,细看又像鹰爪,且尖长雪白,坚硬如铁,锋利无比。因此我们推断,这必是一种非人非怪的东西对坠门起了决定性的毁灭作用!” “那块指甲你带来了吗?”梦钰问。 “带来了。”幽赐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了一块像人类指甲一样的的东西。未到跟前,便闻得指甲上传来一阵臭味,梦钰正要接过细看,却听得门外传来了三重一轻的敲门声呢,梦钰喜道:“快去开门,是东猪回来了,这是我们事先约好的敲门暗号。” 韩骑连忙打开了房门。和尚急急回到房间,却看见梦钰和幽赐都是神情愉悦,好像聊得很愉快的样子。大为不解,这梦钰不是怕他们的怕的不行,这会儿怎么又会如此轻松? 看到和尚眼睛在他们几个脸上扫来扫去的疑惑表情。幽赐道:“放心吧!我的朋友,我们相处的很愉快,我们把梦钰陛下照顾的很好,看看,有没有少掉什么?” 幽赐这个木讷的家伙居然开起了梦钰和尚的玩笑。 和尚瞪了幽赐一眼道:“我说幽赐老哥,我们之间没什么的!”幽赐:“是吗?现在好像是没什么,不过在船上的时候,就好像有点什么?你说是吗?” 一句话,把幽赐两个师弟也逗笑了。和尚梦钰互相看了一眼,梦钰很快把头扭向了一边。 和尚掏出了茶壶给幽赐道:“老哥,你看看这个行不行?” 幽赐接过茶壶一看,然后闭上眼睛在冥想,不一会,他睁开了眼睛。来到了两个师弟旁,把茶壶递给他们,韩骑两人用同样的方法也闭上眼睛冥想起来。梦钰和尚龙则在旁边瞪大眼睛紧看着。 不久,三兄弟拿着茶壶轻声商量一下。幽赐来到和尚身边道:“这个人的修为很高,我们没有太大的把握,但只要同意,我们一定尽力而为,你看如何?” 和尚:“那你们有几成把握?” 幽赐:‘五成!施法的时候,要离他越近越好!” 和尚笑道:“五成把握,绝对够了,但问题是要离他最近的地方,看来事情有点麻烦!” 幽赐:“不但如此,一旦成功,我们控制他的时间最多为五分钟,在五分钟之内,你们必须要解决他,否则,你们就有大麻烦了,请你们考虑清楚!” 和尚听罢大笑:“何须五分钟?和尚一下功夫就捏死他!好,就这么定了!明天趁他上蝙雕的时候,我们想办法动手!” “好的,那我们商量一下具体步骤....”幽赐待要往下说,和尚却将他的话打断:“慢着,慢着,幽赐老哥,你手上的那是什么东西?咋那么瘆人?” 幽赐道:“这是蚧衾的指甲,我的朋友,你听说过蚧衾这种东西吗?” “蚧衾?蚧衾,蚧衾.....我怎么觉得这么耳熟呢?”和尚挠着脑门拼命想着。“你告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梦钰吧刚才和幽赐之间的对话大概叙述了一遍,和尚听罢,接过那块白的吓人的指甲,苦苦思索,突然他大叫道:“我想起来了!在灵岛的地下室内,我见过他们!那些东西太吓人了!怎么,你们怀疑那些东西毁了你们的坠门?” “什么,你见过他们,快说,快说,它们究竟是什么样子?”幽赐三人几乎同时催促和尚。 “对啊,东猪,你快说说,它们长得像什么样?咋可以将昂坠门灭了?快说!”梦钰也兴趣大发。 正文 幽踪_159 夺命狂奔(十二) “是这样,上次我装死进得庙堂,然后被人抬进了一地下室,在那里面我就看见了一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它们全身发着臭味,个子巨大,身高比两人加起来还高!它们的手脚皆长有如鹰嘴般的利爪。它们的肤色死白死白,而且带着糜烂下,还有它们全身光溜溜的,脸上有六只眼睛,各分左右,能发出青光,它们没有鼻子,没有头发,没有耳朵,只有一张长满獠牙的嘴巴,它们行动敏捷!速度夸张,并且聪明,有相当的智力,若不是和尚我跑得快,只怕也会被它们撕成碎片塞进了肚子里当点心。” 幽赐听罢,激动大叫:“对,一定是那种东西将坠门给毁了!一定是!” 梦钰问:“你为何那样肯定。” 幽赐:“一,坠门被毁时,很多同门身体的残碎不全,怎么找也找不到,我们当时还纳闷,谁会来吃尸首?二,这叫蚧衾的东西必是一种叫北原血兽转化的而来的东西,北原血兽,一般在北大陆的喇夕弯大盆地活动,平时极少见,它们的外表似山狼,有六只眼,体型庞大。力大无穷,凶猛残暴,但性情狡猾胜过狐狸,平时喜在高崖的缝隙,还有山涧的水潭之中,它们的利爪非常坚硬,可以撕开猎物的脑袋,特喜欢吸食山兽的脑浆,因此北原血兽可说是昆魔大陆最可怕的猛兽之一。最重要的是,我以前好像听过,北原血兽除了性情残暴外,它们的六只眼睛据说可以看到我们平常看不到的东西,甚至包括人的灵魂,因此我想,丽血国或许是利用北原血兽的的这种特别的功能来破掉我们坠门的隐遁秘术,从而使我坠门倒了大霉!但是,我现在不明白的是乌利撒蒙究竟是利用什么法子捉来那么多北原血兽,又是使用了什么方法使得那些东西听命于他。” “老哥,我有不同的看法,蚧衾谁说是有六只眼睛,但是它们的外表可是像我们人,而你口中的北原血兽可是像只山狼,那差老鼻子远了。” “我的朋友,谢谢你给我们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真的感谢!但是我始终认为蚧衾跟北原血兽肯定有直接的联系,那样我们就不用再去香鹜峡谷,至于为什么你看到的北原血兽变成了一个人的模样,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们会搞清楚。” “老哥,你不会往灵岛跑吧?”和尚忙问。 “这个,不急,以后再说。眼下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来吧,我的朋友,我们来好好合计一下。如何做掉和你们抢蝙雕的秃顶老头。” ......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从和尚进得房间开始,那房间的窗外却有一个人影躲在树丛后,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当夜,为了梦钰的安全,和尚厚着脸皮住到了梦钰的房间,但是他可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两人聊了聊明天需要注意的事情后,和尚用最大的努力排除对梦钰一切杂念后,坐在地板上,开始了练功状态,他需要用最好的面貌来应对明天可能出现的种种危险。 和尚坚信,良好的准备等于成功的一半。 梦钰好像也平静,只是吹掉烛火,静静的躺在床上休息。 至于梦钰有没有睡着,睡的香不香,和尚真的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和尚几个出现在了城北郊的一草坪旁边的一废弃土墙后。 这块草坪是出租扁雕店用来扁雕起落的地方,凡是租扁雕的人,都会来到这里搭乘扁雕飞往各处(这有些像地球上的机场。而且是个不用加油的机场)。 经过昨天的商议,按照和尚的意思,由于了洞居住在衙门里,人多眼杂,不容易下手,再加上幽赐的控制时间只有五分钟,所以最佳的地点就是这了洞来到这里,准备驾鸟飞离的地方。到时,此处人又少,地方有偏僻,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在确定了具体的飞行时间后。和尚几人决定在这里守株待兔。只要他一出现,看准机会,立刻下手。幽赐他们的准备很简易,只有和尚偷来的那只茶壶,七根蜡烛,一张长宽约两米的兽皮,一支水笔,一面方镜。 草坪很大,呈长方形,长宽大约三到五百米上下,在草坪的旁边,只有一栋小屋子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屋子旁还有一个看似是看门人的汉子。 这会儿,草坪的周围还有淡淡的晨雾,这更有利于和尚他们的隐蔽。 和尚他们藏身的土墙,离草坪大概有一百来米的距离。紧挨着土墙边,还有一片大树和低矮灌木组成的荒地。 在那些大树的底下,幽赐摆下了他们的勾魂法阵:一块带着腥味的兽皮铺在地上,茶壶放在兽皮的中间,一块不大的方镜竖起放在茶壶的旁边,七根根蜡烛则插在了兽皮的周围,然后在四个方向的树上贴上了一些画满符咒,巴掌大小的圆形红色纸片。 梦钰和尚饶有兴趣看着他们在那里忙乎,安排好了一切。哥三个也不理梦钰和尚两个,三人便半闭着眼睛坐在兽皮旁静坐。按他们的说法是:这是一场生死战,必须要养精蓄锐! 看到三个家伙如临大敌,一本正经的样子,和尚心里有些想笑。 和尚道:“幽赐,等下就看你们的!可你们也不必搞得如此紧张吧。我相信三位大师的实力和能力,我们就不能聊会儿天?” 幽赐睁开眼道:“我的朋友,你有所不知,每次我们作法前都必须静坐,至于什么原因,我一下也説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很重要的事情:我们要向真神忏悔,因为我们每一次法事都是逆天而行,我们需要得到他的谅解,要不然会受到真神的惩罚。至于能不能控制他,我们相信应该可以收拾他,等下我们会告诉你何时出手。” 和尚们哪里知道,幽赐他们这样做,凶险极大,要控制住别人的灵魂,需量力而为,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万一控制不住那个了洞,恐怕没有控制住别人,自己的灵魂倒丢了。所谓真神的惩罚都是废话。幽赐他们哥几个从来也没有对仙级人物下过手,他们最多对坤级后期人物动过大脑手术。可他们不想欠别人的人情,并且和尚在无意中又帮了他们的一个大忙。 为了不打搅幽赐几人的静坐,梦钰和尚又来到土墙后,一边监视草坪的情况,一边聊天。和尚:‘我有一事不明白,那脱顶老头明明是个能量师,为什么还要扁雕,他要去哪里?难道他没有自己的飞行法宝?” 梦钰:“这种情况的出现,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一定是要去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 和尚:“为什么,他不是仙级能量师师,甚至有飞行法宝。” “再好的飞行法宝也要消耗能量石,能量石稀少而又昂贵,不到万不得已,谁舍得用能量石来飞行?” “那他到底要去哪里呢?” “不清楚,为这事,我也纳闷,但我知道,达到仙级的能量师,不是太遥远的距离是不会用这种方法来赶路的。” 和尚听罢,陷入沉思。 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越过了远处的树梢露出了红红的脸。 和尚紧盯着草坪旁边的那栋屋子,他等了那么长时间,却不见那秃顶老头的影子。 难道昨天打探的消息有误,如果这样就糟了。就在和尚焦躁之际。就听到梦钰轻喊道:“你看那里的天空!” 和尚抬头一看,在他们正前方的天空上,一个黑点在迅速*近,不一会,等这黑点像一片乌云降落后,和尚看见了黑点的模样,不仅笑了,这东西除了脑袋像大雕外,这分明就是一只超大的灰色蝙蝠嘛,什么狗屁扁雕! 这“蝙蝠’实在大的惊人,它的一对肉翼展开足有百米, ‘怪不得它的起落点要设在郊外。要在城里,就凭这一对大翅膀,还不把人给扇的飞起来?’和尚惊叹。 和尚再仔细看时,蝙雕的背上还绑着一个超大竹篮,足可以载下五六个人,那竹篮中此刻正坐着一个头戴斗笠的人,但那人明显不是秃顶老头。这这应该就是赶鸟人吧!既然扁雕出现了,那脱顶老头应该很快会出现,和尚耐心地等着。 果然,十分钟不到,三道人影忽然出现在草坪边,他们正是了洞及方南,匈土三人。 和尚梦钰急去通知幽赐几个。 哪知看到的是幽赐哥几个早已点燃了蜡烛,并且割破了自己的手臂,把自己的鲜血滴在方镜上,不知怎么回事,那鲜血一滴到镜子上,立刻化为一股蒸汽,消失无影。然后幽赐一边念着连仙人也听不懂的咒语,一边挥舞着水笔在兽皮上歪歪斜斜地猛写着什么,韩骑和梗桥则坐在地上,紧闭双眼默默地跟着幽赐静念着。 和尚只看到他们嘴唇在动。 片刻,幽赐急道:“韩师弟,梗师弟,那家伙比我们预计中的还要难搞!血根本不够,快滴血!”韩骑梗桥立刻各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划了一刀。鲜血喷射而出,全部洒在镜子上。 梦钰和尚看的傻眼,原来控制别人的灵魂需要如此本钱。 约莫过了三分钟,幽赐忙对和尚道:“你快过去!我们已经控制住他了,他的两个跟班,我们已经让那老头把他们赶走了。这个老头实在难缠。记住,在五分钟内,务必搞定他!” 和尚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下幽赐,就要冲出去,梦钰一把抓住他道:“我们一起去!” 和尚大急:“那怎么行?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吗,我先去把他搞定,然后再回来接你!” 梦钰:”我改变主意了,我是君,你是臣,这次你的听完我的,必须听我的!君臣同心,其势何人能挡?走吧!” 和尚还要拒绝,梦钰已经跑出了树林。和尚无奈的‘嘿’了一声,追上她,拦腰抱起,朝扁雕飞奔而去。毕竟几百米的距离,让梦钰来跑,恐怕还得费些时间。 和尚带着便来到了扁雕旁,那了洞正站在扁雕背上的那个大竹篮里‘等’着他们, 看到了洞,出于人的条件反射,和尚当然很紧张。 他立刻全身戒备。一手挽着梦钰,两眼死盯了洞,随时跑路,尽管幽赐说已经控制了面前这个老头,但万一那三个半桶水的家伙没有控制住这脱顶老头,那就大大地不妙! 就在这时,了洞对他们两个说道:“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快上扁雕,我们要赶时间。” 在了洞说话的同时,和尚却发现他的目光呆滞,脸部僵硬。好像掉了魂一样,看来还真是被控制住了。看到了洞这样的表情,和尚心中悬着的石块才放了下来。 和尚立刻抬手准备将了洞劈成俩半!可恰在这时,那了洞忽然使劲的晃头,眨眨眼,似乎要清醒的样子,吓得和尚脸色都白了! 糟糕,难道幽赐搞不定这个家伙? 就在和尚带着梦钰转身逃跑的刹那,那了洞又恢复了原来的痴呆表情,并一再催促,赶紧上来。 和尚挥手,再次想动手,可转而又一想,如此一劈,当然可以将他干掉,但是,了洞在雕背上,这样一来,难免会把蝙雕劈成了两半,那样就失去了意义。 和尚想到这,邪邪一笑,携着梦钰立刻飞身而上,来到了雕背上的竹篮里。站在了洞的对面,小心翼翼地盯着他。只听了洞面无表情对前面的那个戴斗笠的说道:“赶雕人,我们走吧,目标杀幐岛!” 话音刚落,随着赶雕人的一声古怪的吆喝,这只巨型扁雕腾空而起,带起的气流连几百米外的大树都摇晃不止。扁雕在急速的上升,不到半分钟,已经上升到几千米的高空, 在这期间,和尚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面前的脱顶老头。到了高空,在最多只有五分钟的时间的行动的时间里,和尚没有任何的犹豫,他“狰狞’一笑,抬起自己的手,伸出了一根食指,他要用自己的无形刺刀为了洞做外科手术。就在这时,这老头的眼睛又眨巴了几下,脑袋又使劲的晃了几下,似乎立刻要清醒的样子,和尚见状,吓得灵魂出窍。暗骂道;这三个蹩脚的勾魂人,还真是只有半桶水在那里晃悠,这不是拿本大师的生命开玩笑嘛!? 他急忙发力,在他身上连钻七八个洞。然后一把抓起他,像抛垃圾一样抛向了地面。走到竹篮旁边,看到向下急剧缩小的黑点,和尚轻声笑道:“该死的糟老头子,我让你做一回土飞机,好好享受吧!” 把老头扔下去后。和尚拍拍手,满意的笑了,梦钰也是一脸的轻松,带着笑意,看了看和尚,随后扭头默默的看着远处的天空。 他们所呆的竹篮大概有七米长,三米宽。 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的那个赶雕人,他似乎还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 和尚叫道:‘老兄。我们改主意了,我们去邀月国的兲荡山脉,你可认识路?” 赶雕人头也不回道:“认识,以前去过!”说完,吆喝一声,扁雕立刻向西而去。 这只巨大的扁雕飞得高而疾,大风从身旁呼呼而过,脚下的云海在绵延不断地快速后退着。蔚蓝的天空似乎触手可及。在没有压力危险面前,和尚与梦钰两人彻底的放松了自己紧绷的神经,不时互相对望一眼,而后欣赏着空中的一切。 当然,和尚也奇怪,这个赶雕人不会是瞎子吧,他难道不知道这竹篮里少了一个人?真是太有职业道德了!不该管的事情,天塌下来也有高个顶着。 如此,和尚也顺心,反正人家当做没看见,你自己胡想什么,从灵岛出来,和尚神经绷得比那满弦的弓箭还要紧!现在,他终于能和梦钰轻轻松松聊上些闲天,他再也不用担心乌利撒蒙的追杀了! 或许,他还可以和梦钰多做些眼神上的触电交流。和尚乐乐的想着。 而在地面上的树林里。幽赐哥几个则在软到在地,呼哧呼哧喘气。韩骑:‘好险!好险,差点就去见真神了!”只是短短地几分钟,幽赐几个已经是面无血色,连走路都摇摇晃晃。梗桥对幽赐说道:“师兄,这事我们以后还是少碰点,否则很容易完蛋的!” 幽赐:“知道了,师弟,我现在也后怕,不过,我们也应当自豪才对,毕竟我们修理了一个仙级能量师,如果师傅知道了我们现在的功力。也一定会高兴的,只可惜我们再也见不到他老人家了。” 沉默片刻,韩骑道:“那我们还要不要去找那件东西?” 幽赐:“要,当然要,我们的血债就要靠它来报!天有眼,那个邀月国的将军证明了有关蚧衾的确切情况,那我们更要得到它!如果能找到它,对付蚧衾就更有把握。” 梗桥:“但我们全部都受伤了,眼下怎么办?” 幽赐:“我们找个地方先休养下再说。”说完,哥几个互相搀扶着离开了树林。 大约两个小时后,柳哈城北郊的一处农田里,一个浑身的血迹的脱顶老头像条死狗似的躺在那里,不用猜,他就是我们可怜倒霉的了洞师傅。 一个肩扛锄头的老农来到了水稻田里,发现了他,连忙叫人把他抬进了村里,放在村里祠堂的大石凳上,在村里的土郎中一阵揉捏之后,了洞慢慢醒了过来。 他使劲的晃晃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中年郎中:“这里是柳哈城北郊的圆德村,老哥,你真是命大,都伤成这样了,还能活命!” 说实在的,了洞还真够惨的,狼狈不堪,浑身湿泥不说,和尚在他身上钻了这么多的洞,又在这么高的高空摔下,至少断了六根肋骨,一条腿骨也断了,可就是这样,他也没死成。简直就是奇迹! 和尚认为,这么高的空中摔下来,焉能不死?老头必死无疑!但他还是小看了仙级高手,和尚在他身上钻洞的时候,那了洞虽然意识尽丧,但自身的保护意识还在,他身上的能量罩自动启动,这只是一种自然反应,并不是有意识的启动,只是能量罩还不是很坚固。和尚在他身上钻的洞都很浅,并没有伤到内脏。再加上和尚当时很慌乱,没有仔细检查,才使这了洞逃过一劫。同样,在掉到地上的一瞬间,也是他自身的能量罩通保护了他。加上他掉落的地方是个软软的水田里,那就又减轻了落下的冲撞力 了洞极力忍住浑身的疼痛,努力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明明记得自己上了雕背,准备去杀幐岛,那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呢,不但如此,自己还受如此的凄惨重伤,了洞挣扎着坐了起来,看到身上的那几处洞口,勃然大怒,他一看这伤痕,就知道,自己被人暗算了,至于怎么被暗算,他一点记忆也没有。就在他使劲拍打自己是脑袋的时候,他的脑袋你隐约浮现了出了一张面孔,但很模糊。怎么看也看不清。他越想,脑袋就越痛,就越使劲敲自己的脑袋。 郎中看到此种情况道:“唉!是哪个狠心的混蛋,把一个老人打成这样,真是没天理!老哥!想开点,那个打你的家伙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完全醒来的了洞听后,不知该如何回答别人好心,哭又不是,气又不是,笑也不是!脸色滑稽之极。 休息一阵,了洞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铜钱般大小的红色信符,然后捏碎了它。 接到信符的传递信号后,当匈土,方南火速赶到村里,见到污浊不堪,满身窟窿眼的了洞后大惊, 匈土:“师叔,你你怎么成这般模样了,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干的!” 了洞没好气的骂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还想问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当时不是跟着我吗?!” 匈土,方南一听莫名其妙。 方南:“师叔,不对,你当时来到扁雕起飞点的时候,你就叫我们不要去了,让我们在衙门里等消息,师叔难道你忘了?” 了洞瞪眼大骂:‘混蛋!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叫你们回去?我们是有任务的!” 匈土忙补充:“没错,师叔,就在三个小时前,是你亲口对我们说让我们回去,当时我们还纳闷呢!” 了洞沉吟片刻:“难道我撞鬼了?” 匈土听了这话后,说道:“师叔,恕弟子直说,你当时的表情确实很怪。” 了洞:“很怪?说来听听!”匈土于是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下。 了洞听完后大怒:“该死的,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算计到我了洞头上?如果让我找到施法的家伙,我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走,先送我回柳哈城!” 正文 幽踪_160 夺命狂奔(十三) 柳哈城衙门内,了洞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敲着自己的脑袋,他在努力的回忆出现在他脑海里那张模糊的面孔到底是谁。 过了大概个把时辰,了洞忘记了满身伤痛,突然跳了起来,连他的那条断腿都好像一点不痛了,因为他终于看清了那张模糊的面孔是谁了:他不就是那个救女王出灵岛的和尚?! 同时,他也想起当时他在竹篮里一些模糊的点滴状况。 这一发现,令他欣喜若狂。既然这家伙出现了,那女王肯定和他在一起!而且他断定,他和女王还有和尚们当时就在雕背上的大竹篮中!对!自己那时肯定是和他们在一起的!最后,在自个被某种法术弄得神志不清的状况下,先是被和尚一通钻洞袭击,跟着被那和尚丢到了地面。 了洞极力把前前后后的零星记忆连接起来,得出了以上的初步推断。 至于女王与和尚为何会突然出现在竹篮中与自己同行,以及他为何会赶走匈土,方南两人等等,了洞就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了。他也没法解释,也无法想通,和尚为为何敢冒大险到他的跟前来示威!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四处逮他? 结论只有一个,那和尚是个没脑子的疯子?对,那家伙一定是个疯子,否则他也不可能将女王从灵岛劫走。 前几天,让和尚女王从自己眼皮底下跑了,了洞不但失去了就要到手的巨额奖赏,而且在两个师侄面前,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挂!如此丢人的事情,他都不好给别人说。 这次,机会再次来临,他怎么会不高兴?了洞之所以看清看和尚的脸,直接的原因就是幽赐他们的功力确实还不到火候,在空中,当了洞眨眼晃头时,也是最危险的时候,因为他就要摆脱幽赐他们的控制了,处于一种半迷糊半清醒状态,而和尚当时正好在了洞的对面,他的样子就这样恍恍惚惚的被了洞记了下来。 “方南,匈土,你们两个,死到哪里去了?”了洞高叫。 不一阵,在外边的匈土听到喊声,急忙跑进来道:‘师叔,怎么了?” “快,弄一顶轿子来,叫上方南吗,我们立刻去那蝙雕店!立刻!” “去,去那里干嘛?师叔,你受伤了,现在行动很不便啊。” “混蛋,我叫你去你就去!” “是是是...师叔,我马上去叫方南。” 匈土一溜烟的找方南去了。 扁雕出租店内,店老板大叫冤枉,在他面前,站着凶神恶煞般的匈土和方南,在旁边的一太师椅上,躺着一身缠满绷带,脸色暴怒的了洞。 他们已经在这呆了快半个时辰了。 方南:“王掌柜,你还不乖乖的说实话,信不信我们会灭了你们全家!信不信?” 王掌柜虽然惊慌,但他还是据理力争:“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要我说什么?你说我们的赶雕人和歹徒勾结害你们的师叔,但好歹你们要拿出证据来啊,我们的赶雕人不是跟着你们同去那雕场了吗?我们的赶雕人可只是普通人,怎么坑害仙师?你们一口咬定说是我出的坏主意,这可冤枉死我了?” 说到证据,了洞也是头疼,对啊,你说人家的赶雕人与那和尚合伙来骗自己,总得有真凭实据才对啊!退一步说,能开蝙雕店的人,后面必定有后台,万一他们的后台是西岆国的皇亲国戚或者崌山门之人,你要把这个掌柜给弄了,也不好交差啊?前几天,崌山门的崭滴还因为他们三个在西岆国胡作非为(主要是偷偷抓梦钰一事。了洞也是灵岛大阵中一位高手,梦钰逃走后,丽血国庙堂的大阵根本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因此梦钰一逃。乌利撒蒙立刻撤掉了那防护大阵,调动阵中所有的护阵修能者四处寻找梦钰的藏身之处,了洞自然也随着搜索梦钰的修能者大军,出灵岛搜索梦钰和和尚。他的运气很好,出来没多久在匈土和方南的手中的花雕搜索之下,就看见梦钰,可惜,和尚溜得快,他白高兴了一场)提出了警告,若此时再有点什么事,若闹到乌利撒蒙哪里去,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 正当了洞有些为难的时候,一伙计突然冲了进来对王掌柜说道:‘掌柜的,不....不好了,齐哒被人杀死在他的家里了!” 王掌柜大惊道:“你说什么,齐哒被人杀死?你是不是没睡醒?齐哒在两个时辰前就已经赶着这里的最后一只扁雕去杀幐岛了,怎么死了?这绝对不可能!” 伙计:“掌柜的,千真万确!尸首就在他的家里,不信您自个去看看!” 王掌柜一听,忙对着洞说道:“仙师,看来事情很蹊跷,那齐哒就是您乘坐蝙雕的赶雕人,仙师你一口咬定是齐哒伙同别人害你,可齐哒为什么会死在家中?您是否也跟我们一起去看看?” 了洞对伙计说道:“你们在哪里发现他的尸首的?” 伙计:“在城东的一个垃圾堆里!捡破烂的无意发现了他!” 了洞阴着脸:“立刻把尸首抬到这里来!” 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王掌柜虽然一百个不愿意,可也不好怎么说。只好示意伙计照做。 不久,那齐哒的尸体被抬到了店里,了洞上前揭开盖布一看大惊:这齐哒已经是全身干瘪,似乎被什么邪恶之类东西吸干了精血,几乎成了一具干尸!心口有一个手指般大小的黑洞,死状非常恐怖。 了洞看完,咬牙切齿道:“原来是奴狜门干的好事!好你个隶隘,这爪子都伸到我苍松门的头上,还反了天呢!我和你没完!” 那了洞所说的隶隘就是奴狜门的门主,也是九国联军中东炱国的国师。 东炱国地处北大陆的最北端,虽是个小国,但她却是个很邪异阴险的国家,奴狜门那更是修能界中出名的邪恶门派。 奴狜们,平时喜欢装神弄鬼,专干一些卑鄙龌龊的勾当,在修能界可谓臭名远扬。但奴狜们的实力非同小可,他们的修炼功法很特别:阴魔地月法。一种专门修炼吸收极阴之地能量的异类功法。和人争斗时,最喜欢出阴招,只要能胜对手,啥招都行。对手稍不留神,便会栽在他们手里,厉害的很!南北大陆栽在奴狜门的好手(其中不乏顶尖高手)不知道有多少,一般的门派对他们是有多远走多远。 因此,奴狜门在昆魔大陆可谓是人神共愤的垃圾门派。 苍松门虽然作为一个大派,还是有些忌惮他们的功法以及歹毒的杀着,平时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们,可说是井水不犯河水,况且,两门派一个在南,一个在北,相隔遥远,也不会扯上什么犊子。 可今天倒好,苍松门不去烦他,他居然来找苍松门的乐子。了洞一看到被害人的死状,就知道,这必定是奴狜们所为,因为,天下也只有奴狜们才有这样恐怖的杀人手段。所以了洞才会火冒三丈。 回到衙门后,了洞对方南说道:“把这里发生的情况,你立即飞雕传书报告门主,要快!”方南急忙领命而去。 方南走后,匈土问道:“师叔,我们该怎么办?” 了洞:“想办法联系到附近的九长老,十二,十七长老,就说我们又发现了女王的行踪,要他立刻带人到柳哈城来会合!” 匈土听后正要出去,了洞又叫住了他:“给乌利撒蒙也发个信,加急的那种,说我已经发现了女王的踪迹,刚要得手时,却被奴狜门的隶隘给抢走了,让他们也派人前来柳哈城。” 匈土疑惑问:“师叔,你前几天还说不要将此事告诉乌利撒蒙,为何现在又要告诉他?” “你这个笨蛋,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你难道不知道隶隘也插手此事了吗?我就不信,乌利撒蒙得到消息后,不会将他的皮给扒了!该死的,那混蛋会把女王带去哪里呢?” “他会不会将女王送回灵岛?如果是这样,我们可就亏大了!”匈土担心的问。 “亏什么亏!我不是让你现在就把那家伙的嘴堵上,我们先告他一状再说!让乌利撒蒙去收拾他,岂不更好?到时,那一亿金币,还有那三样顶级法宝一样是我苍松门的囊中之物!” “法宝?什么法宝,难道抓得女王还有法宝奖励!” “那是乌利撒蒙后面补上去的奖励,你别那么啰嗦,赶紧去办事,若是那隶隘先见着乌利撒蒙,我们就真的亏大了!” “师叔高见!”匈土撂下这句话也走了。 匈土走后,了洞自语道:这隶隘是如何得知女王的踪迹?他为何要冒充那赶雕人,他与女王之间难道有什么瓜葛不成?要不,他们三人为何会抢我的蝙雕?是隶隘控制了女王与和尚两人前去献功,还是女王与隶隘达成了什么协议,要去什么地方?..... 一连串没头没脑的问题,弄得了洞又开始使劲的敲自己的脑。 正文 幽踪_161 夺命狂奔(十四) 正如了洞估计的那样,和尚在蝙雕后起飞不久,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蝙雕飞行速度迅如急雷,以这样的速度顶多五六天天就可以到兲荡山脉,因此两人心中大定,悠哉游哉欣赏空中的美景,不时说笑两句。可有一件事,令和尚非常的奇怪,那个赶雕人,从他和梦钰上的竹篮起,至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来看他们一眼,更不要说和他们搭个话。 和尚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不问就沉默,刚开始,和尚还不在意,越往后,和尚就越觉得不对劲,不久,他发现那赶雕人在偷偷的改变方向,起初是向西,现在却是西北方向。和尚立刻警觉起来。 梦钰此刻也对那赶雕人发出了疑惑。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从竹篮中悄悄站起。他带着梦钰准备跑路。 和尚计划带着梦钰跳下竹篮,直接坠往地面,尔后利用能量罩反冲力量降落到地面。 可就在这时,前边的赶雕人背着两人开口了:‘两位,你们最好蹲下,风大,免得被吹下雕背。” 和尚大惊,他闭上眼睛,放出一丝能量,细细地感应着,终于他感到了赶雕人身上的能量波,起初似乎很弱小,这赶雕人的能量波实则强大无比。和尚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这家伙是谁?一个赶雕人应该不会有此功力吧?和尚心中不停是问! 还好,和尚是个有定力之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对梦钰使了个眼色,叫她千万别慌,随后坐在竹篮中,继续和梦钰有说有笑,没有露出一点破绽,到了中午,和尚假装问赶雕人道:“老兄,我们现在到了什么位置?”赶雕人:“我们已经进入了滇皖境内!” 和尚:‘那我们下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我都快饿死了。” 赶雕人:“你们不是要赶路吗?还是不要下去吧!” 和尚:“嘿,老哥,我是雇主,我们想下去歇会儿,这要求不会太高吧!” 赶雕人冷笑:“歇会儿?是想跑路吧!”和尚一听此话,毫不客气地朝那家伙的背上一掌劈过去,但那个赶雕人还是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就像没事一般。和尚大惊,连劈几掌,结果还是一样,不但如此,那扁雕似乎也没有被和尚的能量掌所影响,继续飞行。 和尚傻了,愣在原地,刚才那几掌已经他的最大攻击力,可人家连身子也没有挪动一下。 “嗯,不错,大师,你的攻击力超强,但是,我并没有得罪你啊,你为何打我?” 赶雕人缓缓地转过身来,和尚才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毫无血色,惨白惨白,形如蛇脸的恐怖面孔,他的一对细小的绿眼,闪着邪恶的幽光,一闪一闪,令人寒毛倒竖。 梦钰惊道:“隶隘,原来是你!你想干什么!?” 隶隘堆起笑脸:“尊敬的女王陛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我并无恶意,只不过想请你去一趟呼伦沼泽地而已,请不要紧张!” 和尚一个叉步将梦钰护在身后:“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的?” 隶隘笑道:“我隶隘运气特好,从灵岛出来后,我一直寻找你们的影子,但是一无所获,谁知,你们和那几个坠派的人在小饭店中见面时,我无意发现了你们,随后我就跟着你们。直到客栈,大师你去找了洞用过的东西,比如裤衩之类的,本门主还知道呢!嘿嘿嘿......” 隶隘的笑,那是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和尚听闻,懊悔不已,为什么自己那么大意,敌人就在身边,为何毫无察觉? 和尚冷眼:“既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在柳哈城对我们下手!” 隶隘:”为什么我要在柳哈城下手?你们在客栈中除掉了洞的计划不是非常好的嘛!我根本不用动手,那了洞不就给摔死了?和尚,谢谢你的出手,你可知道,苍松门自以为名门正派,视我奴狜门为洪荒邪兽,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也一直想找个机会修理修理他们,但是没有机会,你倒好,神勇,神勇啊!那么轻轻一扔,就把人家的一个仙级能量师解决了!” “废话少说,你想把我们怎么样?!” “刚才,我不是已经说了嘛,只不过想请两位去一趟呼伦沼泽地而已,请不要紧张,千万不要紧张。” 和尚:“如果我们不跟你走呢?” 隶隘阴笑道:“不走?怎么可能呢?就凭你?既然你那么冲动,那我就让你凉快一下!” 说完,挥手取出了一座超袖珍型小塔往空中一抛,和尚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道光芒袭来,他便化作一道影子被吸了进去。 收好玲珑塔,隶隘把它放进了口袋。梦钰大急:“隶隘!你把他怎么样了?如果他有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隶隘笑道:“女王陛下,不要担心,只要你听从我的安排,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朋友。” 梦钰怒道:“月峰们和你以前的恩怨,我们以后再算,你到底要干什么?!“ 隶隘:”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完打出一道能量限制了她的自由。让她坐在竹篮后动弹不得,自个又坐回前面,继续他的赶雕人角色。 梦钰坐在后面毫无办法,又气又急,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受到严重的制约,除了说话和点头摇头外,一动也不能动。 她清楚,眼前的这个人绝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和尚和自己落在他们手里肯定凶多吉少, 那隶隘百年前,曾经调戏月峰门的一个女弟子,结果引起月峰门的围捕追杀,当时,如不是这家伙狡猾,月峰们差点就要了他的命,但是,当时虽然没有要隶隘的命,月峰们也杀了他的不少门人和徒弟!因此他与月峰们可谓有深仇大恨。而今,隶隘又是九国联军那边的人,那么他与和尚的结局,只怕只有一个字:死,若加多一个字,那就是:惨死。 梦钰愤怒之极,却没有过多的慌乱,听隶隘的话,他好像并不打算将自己与和尚带回灵岛,那样或许会有些转机,另外,她需要想办将和尚从那小塔里弄出来。 把和尚吸进去的小塔到底是何物,她也不知道。于是问道:“隶隘,你的那塔是什么东西,东猪在里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隶隘笑道:“凉快!” 梦钰:“我警告你,如果东猪有什么事,我立刻引丹自爆!我说道做到!” 隶隘:“你当然能够做到,可你能自爆你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内丹吗?能保住的你的性命,已经算很不错了!我知道,几年前,我承认你也算得上是修能高手,可现在,嘿嘿嘿.....尊敬的女王陛下,请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只要你合作,我一定会保证你朋友的安全!” 梦钰:“那你把他放出来,我就跟你合作!” 隶隘:“既然进去了,他还能出的来?”话音刚落,隶隘猛然发觉自己说错话了。 梦钰大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隶隘转过身来狞笑道:“女王陛下,不好意思,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一定保证你的生命安全!至于你的那个东猪,恐怕要永远呆在里面了,很抱歉!” “你那小塔究竟是什么东西?它是你的法宝,应该知道怎么放人。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们之间解决。”梦钰强压怒火道。 “你听说过寂灭混沌塔这件远古法宝吗?” “寂灭塔?什么,刚才那就是寂灭混沌塔?!”梦钰的脸色变的死白死白。 “没错,那是我在科魔海无意得到了一件宝贝,经过我的仔细判别,那就是传说中的寂灭混沌塔,只是,我还不太知道如何用它,不过,用来装你的这个蹩脚保镖倒是绰绰有余!目前我只知道收人,还没有研究出如何放人,抱歉,抱歉。只是若你听话些,说不定我灵感一闪,想到了法子能够将他放出来,嘿嘿.....” 梦钰听后,心如寒冰,她听说过寂灭混沌塔的可怕!那是远古十大邪器中一个,厉害无比,人只要进去,如六个时辰内出不来了,必然形魂俱灭! 她愤怒的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隶隘,你最好现在杀了我,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灵魂也会受煎熬!” 隶隘尖声长笑:“哈哈哈!能得到女王的如此垂青,本人真是受宠若惊,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不要说你的和尚这样一条小泥鳅,就是仙级后期的修能者进去也会被轰的形神具散!你想杀我,来吧!我等着!” 梦钰恨不得立即上前把眼前的混蛋撕碎,可她根本动不了。就算动得了,她也无法杀了隶隘。 她只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良久,她睁开眼,尽量用平静的口吻问道:‘你不带我去灵岛,反而要带我去呼伦沼泽地,这是为何?我知道,呼伦沼泽地是你奴狜门的修炼之地,如果被乌利撒蒙知道,你以为你有九条命?” “喈喈喈.....尊敬女王陛下,了洞已死,有谁会知道,我把你带进了呼伦沼泽地?你告诉我,谁知道?” “天知道,地知道,神知道,隶隘,你就不怕灵岛祭天的失败而使你东炱国受到神灵的惩罚?” “哈哈哈,别那样天真了!尊敬的陛下,那乌利撒蒙做的那些手脚,别人看不出,难道我隶隘不会明白其中的道理,我们其他八国的神灵雕像放在他丽血国的庙堂之内,那就是个摆设!和八块石头一点区别都没有。祭天的失利,只能对丽血国产生危害,关我等鸟事?哼,如果丽血国被神灵惩罚,我还求之不得呢!乌利撒蒙的这个混蛋,又要我们出兵攻打南大陆,又要我奴狜门听从他的指挥,还要本门主亲自去为他守灵岛上什么破阵,真是岂有此理!可恶,可恶至极!” “既然知道乌利撒蒙如此不得民心,你就应当弃暗投明才对,为何还要难为我?” “嘿嘿嘿,我现在不是已经弃暗投明了吗?如若不是,你现在已经在乌利撒蒙的手中。” “隶隘,你给我听好,你要我怎样我们可以商量,不管你的话是真是假,你必须立刻想办法放了和尚!现在就放!” “哦,这么说,我们有的商量啰?” 梦钰顿了顿,道:“有商量,那你告诉我,你带我们去你的奴狜门,究竟想干什么?” 隶隘沉吟片刻道:“尊敬的陛下,您的美貌,世人皆知,任何一个男人若能一亲芳泽,只怕化成烟云也心甘情愿。如果我说让你做我的夫人,你可愿意?” “卑鄙,无耻!你做梦去吧!” 隶隘冷笑:“尊敬陛下,您不用如此激动。我就知道,陛下您是不会答应在下的请求的!我也一直认为您作为邀月国的圣女,邀月国的君主,那应该是冰清玉洁的天外葩女,应视作人间烟火为浊粪,视尘世俗情为妖魔。可刚才您和那和尚的卿卿我我,恩恩爱爱的样子,使得我颇为失望,失望之极!什么圣女,什么玉女,那都是屁话!你只不过是一个暗地发骚的骚女罢了!既然你和尚可以与你勾勾搭搭,为何我隶隘就不行?难道我的要求很过分?” “哼,你前面的话或许说对了,我纵然算是一个发骚女人,那又如何?但和尚是谁?你又是谁?你和他相比,那就是污水沟的蛆虫和天上的雄鹰相比,你比得了了吗?” “那当然没法比,不过我警告你,如果你不同意我的做法,你的那个可爱的和尚将会永远和你说再见!” “隶隘,我也告诉你,假如和尚真的有事,我的灵魂将会永远让你痛苦一辈子!” “哈哈哈,灵魂,别吓我了,我也实话告诉你,尊敬的陛下,你的和尚我真是没法放出来,再说,我放他出来,不是给我找事儿?我没那么笨!我将你带回去,就是要用别人的灵魂来替代你的灵魂!最多十天,你就得乖乖听我的话,我不但得到了天下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王的肉体,还得到女王的心!那是件多么快乐的事情,啊哈哈哈.......”隶隘说完这句话,不停地狂笑。 梦钰听罢,一颗心比冰还冷。 她知道奴狜门真的有这样一种邪术,通过特定的仪式和道具,他们可以使一个人的灵魂脱离自身的躯壳成为游魂孤鬼,然后换成另外一人的灵魂主宰他原来的躯壳! “你,你这个卑鄙之人!你做梦!”梦钰只能如此说。隶隘已经封住了她的全身经脉,她连咬舌自尽也做不到! 此刻,梦钰心中的痛苦和无奈,只能对着苍天诉说。 不落城还未曾破之时,当他得到碧霞传来东郭诸葛已经死亡的消息后,那时的梦钰虽然已经有了那样思想准备,但是经过确切的情报证实后,那一刻,她的心墙瞬间崩溃了!她觉得自己好像也跟着那份绝命的情报死了! 当然,那不是身体上的死,那是心灵的死亡。她犹若一朵因失去的水分滋润而突然凋谢的花朵,变得枯萎憔悴,委顿不已。 梦钰记得,接到东郭诸葛已死消息的当天下午,她在竹林中游离,不知疲倦的不断游离!可她的灵魂却在另外一个世界徘徊。 傍晚时分,年连莛蠹狱等人苦苦相劝,她的魂儿才缓慢回归。 那天下午,她清楚的记得,她眼中看到的的一切都是灰色,冰冷,没有半点色彩和光芒,她甚至觉得天上的太阳都显得那么寒冷和无情。 东郭诸葛对不落城的重要,那是不言而喻,最重要的是东郭诸葛已经带走了她的一颗心,彻彻底底的带走。 东郭诸葛死了,她又需要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面对着巨大沉重的压力。在她的记忆中,于公,她有许多得力臂膀,但是谁也取代不了东郭诸葛所起的作用,这自然是指他的火药,炸弹,大炮。尤其是不落城到了最危急时刻。可最最关键之时,东郭诸葛走了,这好比别人将她的两条臂膀给切了下来,她该如何面对? 于私,作为女王,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一种依靠的感觉,东郭诸葛在梦钰心目中虽然还没有达到一座大山般的标准,但是,梦钰清清楚楚的知道,没有东郭诸葛在身边,在最艰苦的峥嵘岁月,她很难支撑下去。虽然她也是个叱咤风云的女王。 女人是个奇怪的东西,一旦有了依靠松懈下来,若在让她再次坚强,那是一件极为艰难之事。 但是,梦钰她需要坚强!也必须坚强!无论如何也要坚强起来!因为不落城还有百万臣民在看着她,她不能垮,绝对不能垮! 悄悄的擦干眼泪,静静的收拾起那颗破碎的心,她重新振作,她不但要保护好不落城这座孤城,她还要为东郭诸葛报仇,为这个已经在心里生根的这个男人报仇! 可是,东郭诸葛的死对不落城打击太大,士气低落,兵无斗志,加上粮食吃紧,梦钰成天眉头紧锁。更可怕的是,哈帝看不到东郭诸葛的回来,也终于离开。随着哈帝的离去,不落城变得更加孤独和无助。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经过连续两天和众人的商议,才有了撤离不落城的计划,接下里就发生了一系列的悲剧。臣民被屠杀,被俘掠,自己也成俘虏了。 在被俘的的那段日子里,梦钰道想法只有一个:速死。 然而梦钰知道,乌利撒蒙不会轻易让自己去死,她还得接受无尽侮辱和摧残。可不久,她得知自己要用来祭天时,她反而如释负重!最起码,乌利撒蒙不敢对她有非分之想。那样,自己也可以走的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在灵岛的那段时间,她想了很多,很多,其中有对臣民的内疚,有无限的伤感....当然也有愉快的时光。 然而她想的最多的却是和东郭诸葛相处的那段时间,每每想起,她都会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每次想完旧事,梦钰都有一个念头,在那淼淼的阴间,是否还会碰到东郭诸葛,如若碰到,那就让他在地下继续为她讲稀奇古怪的故事。因为他在阳间的时候,失约了。 那天,终于来临,梦钰没有害怕,没有惊慌,没有遗憾,她仿佛是被人带着去散步一样,从容的迈上祭台,她当时只有一种心情,那就是解脱!站在祭台上,她也不会再去想什么,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她死后能够找到在地下东郭诸葛。 可就在她认为可以解脱的时候,背后的刽子手却把救出了法场! 那一刻,她再次感到迷茫,难道自己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狂奔之中,她看着那刽子手的脸,发觉这人和东郭诸葛咋那么相像?可东郭诸葛已经死了啊?再说,东郭诸葛也不可能冲进祭台,因为他不是修能者。 她立刻打消了那个念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感到不对劲,刽子手带给她那是一种熟悉的影子,安全的记忆,还有桀骜不驯的气味,她越来越觉得,抱着她飞奔的人好像就是东郭诸葛。可她不敢想象那是事实。 直到她听见了他的声音,洗净他的脸,她才知道,救她之人真正确确是东郭诸葛! 梦钰当时就懵了!完完全全的懵了!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可事实上不是那么回事。东郭诸葛确实把她给救出来了,那一刻,惊喜交加的梦钰真的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 可她突然发现东郭诸葛看自己的眼神却是那么迷惑与陌生。 梦钰再次懵了!以为自己认错了人!但天下不可能有如此想象之人。于是她以为,东郭诸葛是不是怀疑自己被乌利撒蒙玷污,不理睬或者嫌弃自己。可不久,她知道了一切,并叫东郭诸葛赶紧逃命。但东郭诸葛怎会将她放下?梦钰一下子感到,她的东郭诸葛,她的那个痞子式的霄龙将军又回来了。 她没有认错人! 出灵岛,进风眼,伏龙河中遇险情,这一路上,随着东郭诸葛那神奇的逃命路数,梦钰找回了自己早已失去自信的心!有东郭诸葛在,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在祭台上,她一心想到死,出了灵岛之后,她不但想到了生,而且内心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一切,都是她心中的坚强依靠又回到了她的身边,而事实告诉她,有东郭诸葛在身边,她能够生存下去,只要能回道兲荡山脉,那就从头开始,复国报仇。 然而,眼下情景,又一次让梦钰那重新燃起的激情化作了乌有!她又觉着自己刚刚从黑暗的地域中爬出,却有掉进了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这个深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在丽血国祭台上安静死去还要可怕百倍,千倍! 她受不了那样大起大落的精神打击。 绝望之中,梦钰的觉得自己的心在不断流血。 又是一个残阳如血的傍晚,隶隘赶着蝙雕已经飞了一整天。 梦钰呆呆地看着西边地平线上又圆又大的暗红火球,脸上毫无表情。火球则竭尽全力透过几片淡淡的残霞,轻轻涤荡着梦钰空荡无物的躯壳。 也许,只有太阳才是天地间最温柔,最慈善的长者。 东郭诸葛再一次离他而去,这次是永远的不再回来,自己也如一条砧板上的鱼,将被人脱的赤条条,任人宰割! 她欲哭无泪。难道老天真是那样不公平?自己非要经过万般羞辱才能一死? 正文 幽踪_162夺命狂奔(十五) 和尚是谁,当然不会这么容易死!梦钰有些太过于悲观了。 就在梦钰伤心痛苦的时候。一个只有黄豆大小的人忽然从隶隘的口袋里蹦了出来,而隶隘可能以为大功即将告成,正晕乎乎的得意着,没有注意到这一情况。 那‘黄豆’蹦出口袋后,一眨眼就滚到了梦钰的脚边,然后顺着雨云的衣服刷刷地爬,一直到她的肩膀上,以梦钰此时的状态,当然也没有注意到这粒‘小黄豆’,直到小黄豆在她肩上叫她:“梦钰,你干嘛呢?是我?是我?” 恍然之中,梦钰似乎听到和尚在叫她,急忙拧头左右四处查看,可除了呼呼的风声之外,啥也没有。 她长叹口气,原来是自己的错觉! 这是小黄豆又开始叫她:“梦钰!我在你肩上!我在你肩上!”声音虽然像蚊子般大小,梦钰这下听得很清晰,连忙朝自己的肩上一看,嘴巴立刻张得老大!只见一个超级缩小版的和尚正站在她肩上朝她使劲地喊叫呢! 看到这种情况,纵然梦钰如何要自己镇定,也惊的目瞪口呆。不断地眨巴着自己的眼睛,这也太考验她的反应能力,本以为和尚必死无疑,大悲的心情还没去掉,忽然听到和尚的声音,自然狂喜,忽又看到这么一个小小人,又疑惑不解,她实在反应不过来! 终于,梦钰回过神来,和尚还活着,只不过变成了一粒小黄豆。 梦钰急叫:“你.....”,由于太过于激动,声音大了点,和尚还没说话,隶隘到先说话了:“怎么?女王陛下有话跟我说吗” 梦钰即道:‘我想问一下,想占据我身体的灵魂是男的还是女的?”隶隘:“当然是女的,这不废话吗?怎么,女王陛下,你怎么问起如此低级的问题来了。” 梦钰:“低级的问题就不能问?那一样是问题,不必紧张!”说完,再不理隶隘。隶隘摇了摇头表示不解。按他的话来説:女人都是怪物,少惹为妙。 隶隘闷头顾着赶路,这边梦钰用最轻微的声音对和尚道:‘东猪,你...你还活着?” 和尚跳起来道:’我当然活着!你看过死人会说话的吗?” 梦钰:“可你为何变得那般小?” “我哪知道,我出来就变成这样了,千万不要大声说话!免得那家伙听见,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见机行事!” “如何行事,你都变得这么小了,难道你还能将他杀了不成。” “别灰心,虽然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变得那样小,但我的战斗力可能比前几天还要强了一点,但远不是那混蛋的对手,加上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更不是他的对手。” ”那怎么办?,你赶紧想办法,要不然就麻烦啦。” “别催,别催,你让我好好想想,只是我站在你肩膀上,风太大,我有些站不稳,你让我找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让我好好想想。” “这哪有安静的地方。” “嗯,我想,在你的耳朵里,是个避风的好地方。” “什么?!”梦钰的这句话,又大声了点,被隶隘听到。 “女王陛下,你又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自言自语不行吗?” 隶隘仔细的看了看梦钰,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只好摇头,继续赶他的路。 “你这个人,是不是没按好心?”梦钰松口气,又开始和和尚嘀咕。 “我的陛下,你身上根本没地方藏啊。竹篮里,我又不能呆,那竹篮的缝隙太大,一不小心,摔下去咋办?想来想去,也只有你耳朵里最安全。嘻嘻......” “好你个无赖痞子,那好吧,你就进去吧!”梦钰微红着点了点头。 和尚一蹦,直接就跳进了雨云的耳朵。折腾一阵后,直道:“舒服,舒服!真舒服!”梦钰听后,恨不得把这家伙的耳朵立即拧下来当菜炒了。 躺在梦钰的耳朵里,和尚这下可以绞尽脑汁在想脱身办法。并时不时在在梦钰的耳膜边,嘀嘀嘟嘟一阵.......,梦钰当然也用最小的声音和和尚交流。 好在空中风大,梦钰说话更小心,不再一惊一乍,再也没有被隶隘听到。 蝙雕是一种很厉害的飞禽,白天可以不停的飞,到了晚上,它可以借着天上微弱的星辰继续飞行,它可以不吃不喝的连续飞行三天三夜。 眼看天色渐黑,急于赶路的隶隘本想趁夜继续往前,天公不作美,天空中忽又刮起了大风,头顶乌云滚滚。对于用肉翼飞行的扁雕来说,不是件好事。风越刮越猛,扁雕终于支持不住,飞向了地面。落在一怪石嶙峋的山谷里,天空也跟着暗了下来,看来是要下暴雨了! 隶隘嘟哝了一句:妈的!什么鬼天气。他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一石洞,便便解开梦钰的部分身体限制,押着梦钰到了那石洞里,洞口太小,隶隘把那扁雕留在外面等候。 隶隘点起了火把,梦钰发觉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石洞,并不深,避雨倒是个好地方。 安排梦钰坐在一石块上后,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隶隘自己也做了下来,然后生起了一堆篝火。隶隘拿出一些食物,一对小绿眼色迷迷地在梦钰身上逗留了好几圈,然后递给梦钰:“要不要?女王陛下!” 梦钰突然没好气的怒道:“我都被你定住了,牙齿都没法动!怎么吃东西?” 隶隘歪头想想:“说的也是,那我帮你解开经脉?” 梦钰:“你当然要解开经脉。” 隶隘起身,来到梦钰跟前,忽又收回手笑道:“我才没那么笨呢!万一你咬舌自尽,我可就什么也没有了!” 梦钰冷笑:“你看我像想自杀的人吗?我为什么要自杀,我还想杀了你!” 隶隘:“哦!有意思!邀月国之人向来以刚烈著称,可她们的女王却是个怕死鬼哦!” “我当然想死,但是我不能死,我还要为我的臣民报仇!” “报仇,得了吧,尊敬的陛下,你们邀月国而今拿什么来报仇?” “你说的有理,我们的军队没了,月峰门也基本没了。我们很难报仇,但是,难道我们就不能利用别的力量来复仇?” “别的力量,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你以后就会明白,那乌利撒蒙不是号称有九国联军吗,但是真正听命于他的国家有几个?隶隘国师,难道你不觉得,以你那样的人才屈就与乌利撒蒙手下,不感到憋屈?” 隶隘,听完,停住了往口里塞东西的动作,怔怔的看着梦钰,半天没说话。 “你看着我干什么?” “陛下,女王陛下,你到此时都还不死心,还想着复仇,我真是服了你,是,没错,那乌利撒蒙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软硬兼施,弄得我们也参加了南大陆的征战,那害死了我多少将士,我有时恨不得杀了那个混蛋!但是,大局已定,你们邀月国也是大势已去,女王陛下,你就不要出那样的馊主意,我隶隘也不会上当。” 说罢,继续吃东西。 “哈哈哈哈........”梦钰仰天大笑,不停的笑。 “你笑什么?”隶隘又停止了吃东西,不解的问。 “我笑什么?”梦钰的大笑嘎然而止。 “我笑你是个井底之蛙,无用懦汉!我笑你鼠目寸光,小肚鸡肠!难道你不知道乌利撒蒙的野心?他的目标是统一整个昆魔大陆!今天他们灭了邀月联盟,明天他就会灭东深联盟,跟着来的,就会一个一个收拾你们这些可怜无知的可怜虫,隶隘,好歹你也是一国师,难道你不知道,你们八国只不过是乌利撒蒙用来满足野心的八粒棋子?一旦南大陆的东深联盟被灭,你们的下场是什么?难道你不明白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你明白,你当然明白,但是你却麻木不仁,裹足不前,根本不敢面对,坐等乌利撒蒙来收拾你的国家,杀你们的国人!到时,你们的下场比我们还凄凉!明白吗?你这头猪!一头一无是处,懦弱,没用的蠢猪!” “可爱的陛下,说话不要那么难听!我们是盟国,盟国,你凭什么说乌利撒蒙会来收拾他的盟国?假如他真敢那样做,只怕到头来,是他丽血国被覆灭!”隶隘跳起来道。 “哼,隶隘,你听好,不是我吓你,九国联军中,你东炱国并不是北方联盟最初成员,其他五国是后来加入的,我敢和你打赌,一旦南大陆的东深联盟被灭,乌利撒蒙将会拿后来加入阵营的国家开刀,特别是你们东炱国,你以为乌利撒蒙会把你们当人看,看看你们的长相,在他他眼中就是个半人半兽的怪胎,他岂能与你们为伍?醒醒吧,隶隘国师!” “够了!够了!”隶隘扔掉手中的食物,气急败坏在梦钰身边走来走去。 隶隘渡了好一阵,才停下,道:‘你说的,我何曾不知?但是你说归说,我还是不上当,你不就是想让我解开你的经脉,好自杀吗?” “说你是头猪,你又不承认!如果我想自杀,早在灵岛自杀了,何苦忍辱负重活到今天(事实上,乌利撒蒙为防止梦钰自杀,采取了更巧妙的方法,他在灵岛放置了二千多个邀月国战俘,只要她敢自杀,那些战俘就肯定死翘翘!)?” 隶隘听完,觉得有理。道:“那你说那番话,究竟是啥意思?” “没啥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 “对,合作,只要答应替我杀了乌利撒蒙,万事好说!” “万事好说?” “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我梦钰可以对神发誓,绝不反悔!” 隶隘心里有些乱,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办。 “但是杀乌利撒蒙可不是那么好杀的,那需要时机,万一我杀不了乌利撒蒙,那我不是什么也得不到?” “隶隘,我看你好歹也是一条天下闻名的响当当汉子!你想要得到我就明说,根本不必要做些灵魂换取的勾当,就算占据我的肉体,那又如何,你得到的无非就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你觉得那样有意思吗?你不要以为我有多圣洁,有多伟大,我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一个女人为了报仇,那是什么办法都想得出来的!” “可你白天还嚷嚷说要杀了我,何解?” “隶隘!难道你就不会换一个角度想问题,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你杀了我的救命之人,我的将军,我当然恼怒,换做你也会生气,可我刚才我听你的口气,好像对乌利撒蒙相当不满,因此我想通了,虽然你这个人有时笨了些,但是勇气可嘉,放眼昆魔大陆,也只有你隶隘门主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抢乌利撒蒙的人,而且是关系丽血国命运之祭品!万一乌利撒蒙知道,不让你脱十层皮,他绝不会罢休,但你还是做了!如此,你就应该有胆子给我杀了乌利撒蒙!只要你做到这一点,区区一个梦钰,你尽管拿去好了!前提是,你必须向神灵发毒誓(在昆魔大陆向神灵发毒誓,可不是弄着玩的,那分分钟都会显灵的),一定给我杀了乌利撒蒙!” “女王陛下,我刚才不是说了,没人知道我带走了你?” “没人知道,真的吗?那万一呢?” “哪有万一,我绝对做得人不知,鬼不觉?” “是吗,你是冒充那个赶雕人来到这里的,希望你杀他时用的是刀,而不是你惯用的手法,要不然,万一被人找到,你的乐子就大了!但是我知道,隶隘门主杀人时喜欢追求刺激,希望在柳哈城,你能做到稳妥一点。” 隶隘油盐不进,梦钰本是胡乱说一通。哪知隶隘一听立刻满头大汗。站起身,再次不停的走来走去。 走了一阵,忽骂道:“奶奶的,要是真被人发现,就反了!” “这才是真汉子!大丈夫!”梦钰大声夸奖。 隶隘看着梦钰,又问:“杀乌利撒蒙可是要些时间,你如何表示你的诚意?” “你不放开我,你叫我如何表示诚意?” 隶隘听罢,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骚动。 “我放了你,你要死怎么办?” “隶隘,你这个窝囊废!我都说的那样清楚了,你还唧唧歪歪,你还是不是男人?我跑,我往哪里跑?你功力那么高!我跑得了吗?解不解?不解拉倒!” 隶隘这才堆着笑脸道:‘陛下,别生气,别生气,我解,我解!“ 梦钰被解开的静脉的第一件事,就是从隶隘手中抢过一块食物,大吃大啃起来,看她的样子饿的不轻,隶隘一看,放心了不少。 吃罢东西,梦钰打着饱嗝笑问:“我有一点不明白,我的同伴这么高的功力,为什么全力攻击你,而你却没有一点感觉!就算你开启的能量罩,也应该有点反映才对啊。” 隶隘也笑道:“我有必要回答你吗?你虽然废掉了功力,但你本身还是个修能者,难道不会知道其中的奥妙?” 梦钰立刻阴着脸道:“回不回答,是你的权利,我一直听说隶隘门主功力盖世,我只是好奇想了解一下你的实力,哪知道你却那么小家子气!” 隶隘还是沉默,梦钰:“看来,你们奴狜还真是差劲,想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你还在这里防来防去,原来你就是这样的人!太令我失望!我累了,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隶隘这才赔笑道:“陛下,稍安勿躁,告诉你也无妨,因为我身上有这个,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三角形模样的灰不溜秋的东西。梦钰皱眉道:”这是何物?这么丑,你还把它当宝贝。隶隘:“陛下有所不知,这是我们奴狜门的护身至宝,叫地角盾。别说你那个同伴的攻击力,就是来个仙级中期这样的高手攻击我,有它在,也不会伤我分毫!” 梦钰:“原来如此,那,我可以看看吗?它和我月峰门的浑天罩相比,谁厉害点?” 隶隘犹豫了一下,没有给。梦钰笑道:“怎么?不敢?” 隶隘:“不是不敢,而是你为什么要看我的法宝。” 梦钰:“不为什么,我这人有个习惯,喜欢琢磨厉害的法宝而已,而今,我只不过想看一眼,你却在这里扭扭捏捏,你还像个男人吗?不给算了!” 隶隘忽然大笑道:‘给给给,想不到我们的女王陛下还有孩童天真可爱的一面,真是难得之极!我喜欢!” “你真的喜欢?”梦钰接过那地角盾,道。 “的确喜欢,这样你女王的威严在我眼中就不知减少了多少。” “威严算的了什么,假如你现在向我保证杀了那乌利撒蒙,我......” “你会怎样?”隶隘紧问。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那我隶隘可不会随便说,我一定会杀了乌利撒蒙。” “空说无凭,你还没有对神灵发毒誓。” “那你也没有表达你的诚意,我要看到了你的诚意之后,我才会向神灵发誓!” “我们好像在玩小孩的过家家游戏,不过没关系,既如此,大家就得遵守游戏规则,你先起誓,我再表明我的诚意。” “不,你必须先表明你的诚意,我才会发毒誓。” “不,你是男人,你先。” “不,你是女人,女人狡猾,很容易反悔!” ...... 两人眼对眼,样子有些搞笑。 “那这样的话,我们的这个游戏可有些刺激,可就凭你刚才那样的老鼠胆,就不不知道你敢不敢玩下去!” 隶隘想了想:“哦!很刺激?説来听听!” 梦钰:“隶门主,你还真想玩下去?我怕你的胆子太小了,承受不了这样的游戏。我看还是算了吧!” 隶隘大笑道:“你不用来激将我,快亮出你的底牌吧!” 梦钰微笑道:那好!那我就直截了当的跟你说,想看我的身子吗?只要你愿意去杀乌利撒蒙,我先让你看,事成之后,你爱干嘛就干嘛。“ 隶隘听了以后,浑身一震,面对梦钰如此美色,他就是化成鬼也要上前啃几口。 尤其在这样风高急雨夜,他已经有动粗的冲动,但是他又怕梦钰的脾气,一不小心,她就会选择自尽,到时就白忙一场。但是,梦钰实在太美,几经考虑之下,他决定吃完东西后就对梦钰下手。边吃,还边想着如何下手。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向以刚烈,睿智著称的女王忽然变了个人似的,居然主动和他套近乎,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圈套!然而,面对着那勾人的眼神,诚挚的话语,那好像根本不像! 梦钰说的道理,隶隘怎会不懂?他纵然歹毒无比,但是他还没有胆子去杀乌利撒蒙。 迷茫疑惑之中,隶隘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不管怎么说,隶隘有一条坚信,女王如今在他手里,在这人烟罕至的石洞里,凭梦钰怎么玩,也不可能逃不出他的掌心!经过紧张的考虑之后,他决定陪着梦钰玩玩,他倒想看看梦钰能玩出什么花样。 现在,这女王突然提出脱衣服表明诚意的举动,隶隘这下真的看不懂了! 隶隘的心跳突然狂跳了起来。这也是隶隘这么多年第一次的慌乱。 梦钰静静地看着脸色发红,呼吸不稳的隶隘。站起来来到隶隘的身边道:“我说的话句句是真,没有半点虚言,像我这样一个落魄的女王,国家没了,月峰门灭了,我拿什么来报仇,我需要一个强者来帮助我,而你,虽然不是我心中理想的人选,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是强者,在这一点上,我还是相信我的判断力。现在就要看你愿不愿意帮我了!” 隶隘使劲的吞了吞自己的喉结说道:“我.......” 隶隘只说了一个‘我’,就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 梦钰却轻捂着他的嘴巴道:“我知道,人的想法时刻都是在变化着,所谓孰重孰轻,这样简单的道理,你我都知道,如果我的躯体真的被别人占夺去,那我就彻底消失了。但我不甘心就这样被人控制,这比杀了我还难受,与其做一个行尸走肉的僵尸,还不如做回我自己,我只要你杀了乌利撒蒙,想尽一切办法杀了他!我就是你的!你能做到吗?我如今已经无路可走,只祈求我的真诚能够打动你的心,真的,请你务必答应梦钰的请求。” 隶隘下意识的点点头。 “既然这样,我开始了。说完,含笑看着隶隘,退后了好几步,来到洞壁边,把手伸向了脖颈处的纽扣,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隶隘的汗忽然冒了出来! 梦钰柔声说道:“我都已经这样了,既然这么热,你还开着你的防护罩干什么?!不信任我是吗?” 这次隶隘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关闭了自己的自身防护罩。 梦钰笑了,甜甜的说道:“真乖!真想看看我吗?那你不要眨眼,要不然,你又说我没有诚意!” 隶隘已经开始昏头,失去了应有的思维理智,他已经流鼻血了! 梦钰笑得更加灿烂,又退后几步道:“那你好好看,不要眨眼!我要开始了!” 说完开始解扣子,从颈脖处的扣子开始。一颗、两颗、三颗,四颗,等梦钰解开第五颗时,隶隘已经可以看见梦钰那树白玉一样的酥胸。 隶隘将眼睛瞪到力所能及的程度,一动不动的盯着梦钰手中的第六颗纽扣! 他在不停唠叨:“宝贝,别停顿。快啊,快啊!......” 恰在这最紧要时候,一道阴风在隶隘身后刮起!阴风过后,隶隘自颈部开始,一直到腰间,整个身体被裂为了两半! 隶隘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漏出的血淋淋的五脏六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趁着倒地的一刻,他回头看了看,什么也没有!他回头再看梦钰,只来得及说一句:“歹毒的女人!你会妖术!我真蠢!”便咕咚一声,整个人分为两半倒在地上。 梦钰冲上前狠狠地踢了倒在地上的隶隘一脚道:“愚蠢的东西,你本来就蠢!” 隶隘倒地后,一颗碧绿的珠子飞快地飞出隶隘的体外,地上一个超级小人嗖的一声蹿起来,将那珠子吞没了。 而梦钰在一边急忙扣好自己的衣服,随后‘大骂’:“好你个坏家伙,为什么不早点动手,说,为什么,你给我滚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超级小人正是和尚。 和尚与梦钰在空中经过商量后认为:既然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那干脆就把隶隘干掉算了,可如何才能干掉这个令人可怕的讨厌鬼?他可是仙级能量师!按梦钰的说法,能量师也不是刀枪不入的,在他们关闭防护罩后,在没有法宝的保护下,身体强度也是最弱的时候,所以只要把隶隘的防护罩撤掉,就有办法偷袭他。 梦钰同意了和尚的建议,可如何使隶隘撤掉防护罩,两人商量了半天,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和尚无计可施,才定出这样一个美人计,梦钰起初打死都不肯,但禁不起和尚苦口婆心的鼓动,他的理由只有一个,若要活着,别无他法! 梦钰终于无奈同意用这个方法。在梦钰耐心的哄骗下,狡猾的腥猫果然中计。隶隘可没有了洞那么好命,那和尚把他当做一棵大树来劈时,隶隘虽然本能反应启动了防护罩,但毕竟能量还来不及完全调出,实在是太弱了,况且,和尚这次尽全力攻击,绝不拖泥带水!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隶隘的那座什么寂灭混沌塔把他给害死了。因为这座塔使得和尚调出的能量莫名增加了一倍。结果使得和尚轻而易举便送这家伙归天了。 隶隘恐怕打死也不会相信,有人会破了他的寂灭混沌塔!和尚被吸进寂灭混沌塔后,发觉里面好像是个没有边际的虚空空间,略微有点光线,里面奇冷无比。人在其中,只能浮在半空。 随着他不断的凌空飘移,不久他看到了满天的星辰在闪烁,发出那么一点光芒。除了这些,什么也没有,自己是漂在空中,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为了寻找出路,和尚在里面像只苍蝇一般乱飞一通,但不管他怎么飞,也飞不到尽头,只好作罢。 随后,整个空间突然全部暗下来,什么也看不清。不一会,和尚感到从空间的四面八方涌来了巨大无形的压力。他顿感不妙,立即加强了自己的防护罩,但这根本就没什么用,那巨大的压力瞬间就让和尚几乎窒息,全身骨节也被压得‘格格’作响。 就在和尚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体内的‘吸血鬼’忽然异动起来,和尚大喜,它在工作!它在化解这可怕巨大的压力。换句话说,它在吸收这些庞大可怕的能量。 吸血鬼一工作,和尚恢复到了轻松的状态,稍稍令的和尚遗憾的是,由于能量的大量涌入,他又的忍着因能量过多而引起的全身冲击疼痛。 不知过了多少长时间,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看到了相对明亮的光线,那是从一个窗口样子的口子发出的光线,顺着窗口。他爬到外边,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大袋子里,爬到袋口一看,就看见了梦钰。 同时也发觉自己怎么变的这么小?至于怎么回事,和尚到现在也没明白过来,幸运的是,自从塔中出来后,他的个头在不断增高,要不就真的要回到童话世界里去小人国遨游了! 不过和尚搞清楚了一件事,他爬出的那个窗口一定是小塔中无数风口中的一个。 在和尚找隶隘身上小塔同时,梦钰这跑到一边大吐特吐,只吐得日月无光,天昏地暗,直到那黄疸水一滴不剩地吐出来才罢休。 和尚在一边看得心疼,一边将整个人当做锤子不停的拍着她的柔背,一边笑道:“美丽的女王陛下,不会这么伤心难过吧?!人家隶隘搭上一条性命也 正文 幽踪_163 夺命狂奔(十六) 将隶隘的尸体踢出洞外后,梦钰看着只有成人巴掌高的和尚,‘嗤嗤嗤’不停的笑着,问:“我说,我的将军,你怎么会变成这副行头,万一你老是这样,那该怎么办?” 事实上,和尚已经长高了不少。 “哪能呢?我看以我这样的长高速度,顶多两天就可以恢复。”矮小的和尚不断的比划着,样子很是滑稽,弄得梦钰又是一阵娇笑。 “东猪,我真是奇怪,那个寂灭混沌塔的威力,可是修能者谈虎色变的东西,只要被装进寂灭混沌塔的人,我还没有听说能够出得来的,你是第一个,告诉我,那东西究竟是如何把你变小,你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梦钰一边捏着和尚从隶隘身上搜出的那小塔,一边心有余悸的问。 不过此时的那寂灭塔,真就成了一座四面通风的玩具塔,根本看不出它其中有什么奥秘,将他放在眼边,能通过塔身看到另一边,显然,这件远古宝贝已经被和尚废掉了。 在听完和尚叙述后,梦钰那种的后怕仍然令她胆战心惊,若不是和尚体内有那说不清的能量吸血鬼,只怕两人的结局真的非常惨! “东猪,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不知道,我看见你被吸进寂灭混沌塔后,我真是吓坏了,吓得都不会想东西了。” “哎呀,我的陛下,不要那样紧张,我和尚何许人也?没那么容易就挂掉,我是您福将,懂吗?福将!”和尚牛*哄哄 梦钰听罢,连连点头道:“福将,对,福将,那霄龙将军,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我很想立刻离开这里,我们现在就走吧” “我说尊敬的陛下,外面正在黑漆一团,电闪雷鸣,正下大暴雨,你太心急了吧!” 梦钰笑道:‘抱歉,不好意思,我忘了,我实在闻不惯隶隘留在地上的臭血味道。” “别那样急,等雨停了,我们再出发,对了,你会赶蝙雕吗?隶隘死了,咱们谁来当赶雕人?”和尚忽问。 “赶雕,我也不会啊,难道你也不会?” “你以为你的将军是万能手,啥都会?” “那怎么办?” “这个不急,等雨停了再说,对了,咱们先把隶隘的那个什么地角盾研究一下,那可是一法宝,若是碰上追来之人,也好抵挡一下,你没看见,我今天白天,在他后面怎么比划,都白费劲?你可知道如何用那个隶隘的那个什么地角盾?” 梦钰:“隶隘用的只是一般的护身法宝而已,若要用它,需要口诀,然后注入能量就可以,只是如果是好的法宝,大多数情况下都和主人心意相通,假如要使用别人的法宝,除了要用自己的精血来洗去原主人的意识,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掌握法宝的用法。” ”这么复杂?” “这是必要的程序,免不了。” “那如果以地角盾这样的护身法宝,我若是接手,那大概要多长时间才能使用?“ “这要看你的能量级别了,级别越高,就越快掌握,以你现在怪异的身体来看,我根本说不准,或许一个月或许一年,或许你永远不掌握不了它。再说,你也不知道破解地角盾的口诀,那更难,除非碰上高级别的修能者,直接将地角盾原来的记忆洗掉,重新换个口诀,换句话说,重新给他换个主人,那就可以用了。可你也要知道,越厉害的法宝,则越难清洗里面的记忆,我看隶隘的地角盾显然是护身法宝中的顶级品,因此,我觉得我们现在要使用它,为其过早。” ”复杂,太复杂了!既如此,我们还是别瞎*心了,什么玩意,一年时间?我没这个耐心。“和尚马上把地角盾的东西扔进了空间袋。“ 説完他又拿出隶隘死时从他身上飞出的那碧绿的小珠子问:“这应该是修能者的内丹吧?” ”没错,是修能者内丹。看这珠子的颜色,隶隘已经修炼到仙级中期,眼看就要进后期了,东猪,你可真是厉害,你杀了一个快进仙级后期的高手啊!” “那算什么?我只是问你,这颗内丹能起什么作用?” “得到它,它可以提高你能量修炼的进度。” “就这些?” “目前我知道的只有这些,昆魔大陆很多黑心的修能者就是靠击杀比自己功力的修能者,而后夺取对方内丹还提高自己的功力。” “原来是这样,那就送给你吧!刚才要不是我及时控,只怕体内的吸血鬼早就把这颗内丹的能量给吸走了!” 梦钰急忙摇头:“太脏了,太脏了!我不要!对了,你为何想到会送给我?” “梦钰,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但一直不知道怎么问。” “什么问题?” “你是修能者吗?” “为何这样问?” “从灵岛出来后,我发觉,你身上好像也有一股能量波动,只是那股能量实在太弱,太弱。弱的非要你仔细感应,才能查探到。我不好下结论,你是否为一名修能者,或者说,你刚刚进入修能?” “这个,你迟早都会知道,我的确是一名修能者,而且功力不弱,在没有发生战争以前,我已经达到仙级中期。” 梦钰说话虽然平淡。但是和尚听后却一蹦老高。 “什么?你是仙级修能者?而且还是仙级中期!我的天,我真是走眼了,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女王呢,既是修能者,可为何你.....” “为何我会变得弱不禁风?”梦钰笑问。 “对对对....” “那是因为在一次和九国联军的争斗中,我的内丹遭到重创,彻底破裂,变成了一颗不可弥补的雾状内丹,若是普通修能者遇到这种情况,早已烟消云散。但是我的运气比较好,我用了月峰门最后一颗,也是昆魔大陆独一无二的魂焱丹,若不是那颗具有夺天撼地的奇丹,只怕我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从那时起,我不但不能再继续修炼,还要时时刻刻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你不是已经好了吗,为何还要担心意外发生?” “你不懂,我是个修能者,内丹彻底破裂,那即是毁丹,丹一毁,失去控制的内丹,就如你制造的炸弹那样,会把它的主人轰的尸骨无存。我的内丹虽然被击成了雾状,但是我的内丹在魂焱丹的强大作用下却能聚而不散,勉强限制在一个特定的范围,所以能够保命至今。” “那难道就没有修复的可能?行澜的内丹都是我修好的” “有,可我的内丹伤的太重,已经没法修补,除非你先毁掉原来的内丹,重新修炼出一个内丹,但是,那样做只能是自寻死路。” “为什么?丢掉坏的内丹,再续修新的内丹。那不是挺好的?” “你又不懂了,内丹,是一个修能者一身的精血和罩门,若是你废弃它,就等于废弃了自己的生命。有谁可以死过一次再重活?” “我有点懂了,你刚才说,你还要一直为自己的性命担忧,我不是很明白,你不是说的你的内丹已经被魂焱丹保护住了吗,哪来的性命之忧?” “东猪,难道你不明白再好的丹药也有个作用期限的?” “魂焱丹的作用期限有多久?” “多则三五十年,少则五年八年吧。” “啥?”和尚再次蹦起来! “你干嘛那样紧张?”梦钰笑道。 “我的陛下,若那魂焱丹只能将你的内丹护个五年八年,那如何是好?” “我已经想的很开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能将邀月国重新复国,我想有这么长的时间也就足够了。”梦钰平静的说道。 “哪够?哪够?真是可恶!是谁将你打成这样的?”和尚恶气冲冲道。 “疆漠们的泥敬,也就是丽血国的国师。” “行,我记住那狗日的了!我到时一定要为你出口气。” “唉,东猪,我告诉你实情,不是要你去为我出气,我告诉你那是要你日后万一碰上泥敬,多留几个心眼!” “得,知道了,君主被打,当将军的岂有不报仇之理?你别劝了,我现在是打不过他,终有一天,我相信,我会干掉他!” 梦钰听完,蹲下身子,低下头,将手撑在和尚站的石块上,眨巴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和尚,好一阵道:‘东猪,你要记住,你永远打不过泥敬的!见到他有多远,跑多远。” “知道,知道。我问你,那什么魂焱丹你们是从哪里弄回来的,为什么说只有一颗了?万一你有事,那咋整?”和尚不耐烦的道。 “魂焱丹是我们的祖师幻逖尊者留下的,我们也不知道,这魂焱丹是他自己修炼的呢,还是从其他地方得来的,反正,我用完那颗就没有了。” “幻逖尊者就是远璃口中的神级高手吧?” “对。” “唉,这老头子,也不知死到哪里去了,邀月国都成这样了也不现身!难道他已经归天了?” “我不许你这样侮辱我的祖师!”梦钰突然正色道。说罢,还来捏和尚。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们说点别的。嘿嘿,说点别的.....”和尚连连道歉。 梦钰这才罢手。 “你想说什么?” “我想看看你的内丹,可否?远璃的内丹那可是我的功劳,你说你的内丹伤的那样重,说不定到了我这还有的救呢。” 梦钰听罢,怔怔的看着他半天,忽然笑道道:“你真想看?” “真想!” “那好,你应该记得如何为行澜功疗内丹的吧?” “记得,当然记得!”和尚大声说道,可他刚说完,就立刻闭嘴!他想起了给行澜修复内丹的情景:那可是需要脱了上衣才能够做的事。 “接着往下说。”梦钰笑眯眯的道 “这个,这个.....”和尚不知该如何往下说 梦钰看他为难的样子,终于道:“东猪,你别费劲了,你可以和行澜进行内丹之间的能量交换,但是我这里万万不行!你若是往我的内丹你输送那么一丁点能量,说不定我的那颗破碎内丹的立刻会冲破魂焱丹的保护防线而崩溃,你明白吗?” 和尚顿悟,不停点头,然而他的心中却有另外一种深深的,巨大的遗憾。但他牢牢记住了魂焱丹这样东西。 “好了,我的小弟弟,不要瞎*心,以后该怎样,就会怎么样。” 和尚听了后哭笑不得,説到:‘我怎么觉的这话别扭!谁是你弟弟?” “你现在长得这么小,我不叫你小弟弟,叫什么?” “我我就赶紧长!” 梦钰又笑道“那,小弟弟,你就快快长大吧,长大了来保护姐姐,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只是,我不愿你作我的姐姐。”和尚也乐道。 “那你要作我的什么?”梦钰愣了楞神,问道。 和尚“不知道,我还没长大,等我长大了再説吧!” 听完和尚的话,梦钰忍不住大笑。和尚发觉,梦钰是第一次如此开怀大笑。她的样子使得和尚更是开心。 两人乐了好一阵,梦钰忽然想到了什么东西,急道:“糟糕,快,快去看看那蝙雕,隶隘死了,我们又不知道如何控制它,我怕它跑了!” 和尚一听,也急了,道:“外面雷声这么急,雨那么大,这大蝙蝠不会真被吓跑了吧!” 说完,急忙跳下石块,往外查看。 洞外,闪电不断,暴雨如注。 不久,和尚垂头丧气的回到洞内道:“我的陛下,果然不幸被你言中,这蝙雕已经没影了,可能被暴风雨惊吓飞走了。 梦钰惊道:“这下糟了,没有了蝙雕,我们如何赶路?” 和尚:“别着急,总会有办法。我们现在要弄清的是我们的位置在哪里?” 梦钰:“这蝙雕的速度很惊人,一直往西北方向飞,早就偏离我们要去的兲荡山脉,照我的估计,我们有可能到了滇皖国和西岆国交界之处附近,但是我们还没有过暴流海峡,我们还在南大陆。我们得赶快想个法子找到有人的地方,也好确定我们现在在哪里。” 和尚:在这黑灯瞎火暴风雨,我看只有等到天亮才能走。 梦钰叹了一口气道:“也只能如此了!” 和尚又道:“我现在道不是担心什么位置的问题,我在担心我们的安全问题,我现在已经是个超级小小人了,万一我们又碰到什么情况,我怕会出问题,不拿别的,就拿这隶隘来说,这家伙要不是起了色心,我们的结局会很不幸。” “那家伙本来就是个色狼!活该,要不然,我月峰门在百年前为何要与他结怨,不就是因为他对我们月峰门的女弟子起了歹心。”一提隶隘,梦钰就来火。 “呵呵,咱们不提他,不提。” “不过善恶有报,这个奸人可能打死也不会想到,他会死在东猪你的手里。” 和尚听完笑道:“嘿嘿!此言差异!他今天之所以完蛋,你才是主角,我只不过是配角,请你不要搞错了。” 梦钰:“胡说!” 和尚:“胡说?我根本没胡说!那家伙最后说的两句话里还记得吗” 梦钰:“记得,他说自己是笨蛋!” “还有一句,你没说,要我帮你说吗?” “什么话,我忘了。” “自古英雄爱美女,要美女不要江山的混头也大有人在,在美女面前,他们如同一只只听话的小哈巴狗,要他干嘛他就干嘛!更何况隶隘这样的少根筋的混蛋,你要杀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你是在捧我呢?还是在贬我?” ”在下不敢,女王陛下!所以,在这件事上你才是主凶,我只是你雇佣的打手,执行命令而已!要不然,那家伙为什么咽气时会说:‘歹毒的女人!’而不会说‘歹毒的男人’呢! 梦钰听完,拎起和尚就扔出了洞外。 没多久,和尚跳进洞内,一边像小丑一样擦着头上的雨水,一边抗议道:“过分了啊,太过分!” 梦钰笑道:“这是你自找的,与我何干?” “如何没有干系?我是被你扔出去的!” “我扔你出去的?有谁看见了?”一句话,呛得和尚直摇头:“陛下英明!” “我就是那么英明,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不能怎么样,谁叫我是个袖珍小小人呢?” 梦钰听完,止住笑道:“你得赶紧长,要不然,明天谁来背我?” “不知道!但霄龙将军可以对您保证,一定尽快长!” ”你呀,就会油嘴滑舌....\两人都没説话,都在静静地望着这美丽的夜景。 良久,梦钰叹息了一声,她幽幽道:“弯月当空照,影我思乡心。故土人,今安在?流落泪人盼回望。勾月淡如雾,何故不欢颜?今人未见古时月,今月可曾照古人?月儿天上走,独人地下随。问明月,伊人憔悴尔若何?若悲独,愿乘风驾雾飞弥天,伴流云,披清风,共梦故乡土。“ 和尚听后,不免有些伤感,但他不喜欢这种郁郁寡欢的格调。 “梦钰,我知道你想家了,不用担心,我们很快就会看到家乡人,饮上家乡水,喝遍家乡酒,相信我好吗?” 梦钰回转身莞尔一笑:“东猪,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低沉,只因肩上有万斤重压,只要一想到往事,我就会高兴不起来,东猪,我有时真的很羡慕你,可以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好像天塌下来你都无关紧要似的。” ”想知道原因吗?“ “想。” “道理很简单,两个原因,一,我只往前看,不会往后看。二,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男人天生是钢,女人天生是水。” “如此说,就像你以前跟我说说的,你现在也把我当成一个女人看?” “没错,需要男人保护的女人。” “你说的没错,只可惜....” 梦钰刚说到这里,和尚忽道:“不好,那群狼狗又跟上来了!” 正文 幽踪_164 夺命狂奔(十七) “什么?他们又追上来了?”梦钰惊道 “你看,那上面好像有两只蝙雕,它正向我们这里飞呢!” 梦钰抬头一看,只见幽暗不清的天空中,忽然快速飘来了两朵乌云。 “那不会是蝙雕吧?我咋看怎么像两朵乌云..... 不等梦钰再说,和尚启动了防护罩,拉着梦钰急叫:“快走,快离开这!” 两人急忙仓皇出洞,奔向了离洞口只有百米不到的一片石林里。 那石林,尖尖的笋石繁多,大小不一,直直向上,犹如一片笋林,密密麻麻,堪称奇迹。 两片‘乌云’眨眼之间就落在石林的旁边,那确实是两只巨大的蝙雕! 其中一只蝙雕的背上还载着七个人,蝙雕刚落地,那七个人便迫不及待地跳到地面。 其中一人用沙哑的声音边跑喊道:“快,立刻包围石林,不要让她们跑了!” 来者何人?却是了洞、匈土,方南,以及其他四个苍松门的人,那个喊话的家伙是个矮壮的老头,叫了宼,是苍松门排名十二的长老。他旁边的三个中年人都是他的弟子。 了洞这伙人为什么会跑到这里?原来匈土按照了洞的吩咐,第一时间给乌利撒蒙用飞雕传了信,然后又很快联系上了在妲幽山脉附近搜寻梦钰下落的苍松门之人。 由于妲幽距离灵岛非常近,不到六百公里,以传信飞雕的速度,顶多两个小时就够了。 当乌利撒蒙接到了洞发给他信的时候。简直气昏了头,立刻派人过来柳哈城。 当天下午,在柳哈城城东官府驿站的一间大房内,挤满了二十几号人。两班人马,一拨是苍松门的人,另一拨是疆漠门的人。苍松门由九长老杜熊领队,疆漠们由泥敬亲自带队。 这里面还有个大人物:东炱国的国主蟒超。当他得知隶隘竟敢冒天下之大险私自处理和占有女王时。立马吓的出了一身冷汗!他真的不敢相信那是事实!他了解隶隘,他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如此莽撞。他也知道隶隘和自己关系不是那么好,他一直以来就有心将隶隘换掉,只是隶隘在奴狜门的站得太牢靠,蟒超根本动不了他!可不管怎么样,你隶隘也不能拿国家的命运来开玩笑吧?这下可好,隶隘居然把天都捅漏了! 在暴跳如雷的乌利撒蒙的面前,他一口咬定,那了洞的情报绝对是假的!否则,万一事情确实是真的,只怕东炱国会有灭顶之灾! 于是,他跟着泥敬,带着四名随从,火急火燎的来到柳哈城,一定要尽快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蟒超见到了洞后,了洞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蟒超虽然认为了洞有牵强附会的嫌疑,但是泥敬等人却不这样的认为,他觉得隶隘的嫌疑非常非常之大,若不是碍于蟒超的面子,大多数人绝对会说,那就是隶隘干得好事。 对于隶隘劫持女王一事,蟒超虽为高高在上的君主,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没了发言权,况且他的后面还有个乌利撒蒙。他只能在一边焦急沉思:万一真是隶隘所为,眼下局面该如何收场? 驿站内,双方为隶隘的愚蠢做法在互相议论着。经过前前后后的具体分析,他们得出了一致的意见:那隶隘极有可能把女王劫持回了奴狜门。 个把小时后,杜熊,一个瘦削的红眼老头,开始了最后定论。 他说道:‘尼门主,我们之间合作了这么久,对于如何处理这件事,我们的意思是直接到奴狜门兴师问罪,杀掉隶隘,夺回女王,也算是给蟒超陛下清理门户。问题是我们只知道他们的修炼地在北大陆的呼伦沼泽地。那里可是块死地,天气恶劣,妖兽出没频繁,是所有能量师惧怕的坟墓之地。想这奴狜门之所以横行于昆魔大陆,就是因为有了这处天然屏障才。现在我们没有具体方位,若我们盲目行事,恐怕会有很大的风险。所以,我想听听尼长老的意识。” 杜熊说话时,根本不顾蟒超那几乎要杀人的眼光。 泥敬终究圆滑些,看到蟒超脸色越来越差,连忙打圆场道:“杜长老的话确实有些道理,但是也有些武断,是不是隶隘干的,还不能立刻下结论。我们一定要见到他本人才能定论,因此,我们必须要立刻找到隶隘,而后由蟒超陛下和乌利撒蒙陛下亲自审问,毕竟事关重大,先要问清缘由。要不然,莽撞行事,弄不好还会破坏盟国之间的关系。至于探测他们的所在地,诸位大可放心,我们已经派人去打探了,我们这些人要做的事就是在呼伦沼泽地旁等待消息。只要一探到他们的具体位址,我们就冲进去找隶隘。当然,找隶隘问话固然重要,但是我们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抓回女王!我们许诺的酬金一分不少,那三件法宝也会兑现,我们陛下说了,这次呼伦沼泽地之行,若抓得女王,不管是谁抓的,功劳均算在苍松门头上,杜长老,您看如何?” 杜熊看了一下泥敬,笑道:“好!乌利撒蒙陛下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我们通力合作!尽早将女王逮回。” 泥敬点点头,而后又对一边不出声的蟒超道:“陛下,您的意思如何?” 蟒超叹口气道:“诸位都已经下了定论了,我蟒超还能如何?那就依照你们的计划做吧。但是!我坚信,隶隘国师绝不会做出如此没头脑的事情来!为了证明隶隘国师的清白,我支持你们的做法,但是(这是他的第二个‘但是’,口气更坚决)!假如此事不是隶隘国师所为,那么泥敬国师,我希望你能主持公道!也希望盟主陛下严惩谎报军情之人,以还我奴狜门之情白!若不然,我不但不会放过苍松门!我东炱国将退出九国联盟!” 蟒超说话时,两只眼睛几乎是像利剑一样死死的盯着了洞,只把了洞看得一阵心慌。 泥敬一听,知道事情搞大了,忙笑着说:“蟒超国师,您言重了言重了,我们现在只是说那事可能是隶隘干的,但并没有说就一定是他所为,退一万步来说,纵然是隶隘国师劫持了女王,那也是他个人的一时糊涂,跟陛下,还有东炱国没有半点干系,您说是不是?请陛下息怒,息怒,事情自然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了长老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西域巫魔国着想,如果不抓回女王,完成尚未完成的祭天,那得罪了神灵,西域巫魔国也跟着遭罪,他也是急得,所以才会那样,对不对?所以,陛下,你稍安勿躁,一切很快就有定论。” 蟒超的脸色这才稍好些。 蟒超:“还是泥敬国师的话更符合实际,为了证明我东炱国之清白。这样吧,我亲自陪同你们去一趟呼伦沼泽地,奴狜门是我们的修能门,虽然我很少去呼伦沼泽地,但是,它的具体位置我还是知道的。” 泥敬惊道:“不可,那太危险了!假如隶隘真背叛了你,那可如何是好?” 蟒超冷笑道:“不碍事,就算隶隘反水,他还没有杀我的胆量!若他确实抓了女王,我亲自砍下他的脑袋向盟主陛下问罪!” 泥敬和杜熊互相看了一眼,只好点头同意。 当泥敬及杜熊两人开完会以后,立刻带着各自的人马向呼伦沼泽地呼啸而去。 了洞因为受伤,便留下了。而恰在这时,苍松门的另外一个长老,叫了洞,也在附近搜寻女王的下落,因为临时有事没赶上开会,来到柳哈城时,泥敬等人已经离开。 他和了洞本是师兄弟,他见到了洞后,那了宼是个脾气暴怒的老头,看到师兄如此凄惨模样,自然恼怒,于是带着了洞又来到了蝙雕出租店找店掌柜的晦气。看到面色不善的了宼及了洞等人,掌柜的当然知道他们的来意,眼珠一转道:“各位息怒,请息怒,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好受,但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也是受害者,你们看这样好不好,我们这里刚好回来了一只提前完成任务的蝙雕,我现在免费提供给各位,你们去找你们应该找的人,就算是将功补过了,同时也为本店出出恶气,因为那人不但令我们的客户蒙受损失,也坏了本店的招牌,各位意下如何?” 了洞一听觉得有理,他正想出了这口憋得难受的恶气,找隶隘好好发泄一下。 由于受伤不能驭剑飞行,和了宼一商量,就立刻乘上蝙雕,朝呼伦沼泽地飞奔而来。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凑巧,那呼伦沼泽地在北大陆的西面,当时柳哈城在南大陆的东面,因此,他们从柳哈城出来后,方向也是西北,这和隶隘的飞向路线几乎一样。 他们匆忙赶路,一直到黑夜,在淡淡的星辰光线里,了宼几个居然碰上了在雨夜中由于受惊往回飞的那只蝙雕。当确定那只蝙雕就是和尚他们乘坐的以后,了宼了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狂喜不已,立刻叫赶雕人指挥这只受惊的蝙雕回头,一路寻找过来。 这些大蝙蝠除了飞得高,飞得快之外,他它们的记忆力和方向感也实在吓人。经过约三个时辰的飞行,凭着那只蝙雕惊人记忆,他们来到了山谷,直奔梦钰和尚的石洞而来。 万幸的是,和尚与梦钰两人却因为睡不着,出来看夜色,结果被和尚感知到了莫名的危险,而发现了空中的蝙雕。 两人进石林的那一刻,虽然被空中的了宼他们发现了,可至少比别人堵在洞里强多了,这样他们还有一线的逃跑的机会!了宼拿出一颗如同夜明珠的东西抛向了空中,立时,整个石林被这东西照得如同白昼!七个人中,了宼在空中警戒着整个石林,出了洞外,其余五个在地面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石林面积不大,长宽约六七百米左右,然而搜索了半天,半个人影也没找到,倒是惊动了一只巨大如同蛤蟆的怪兽出来。那只巨兽身高至少十米,长二十米左右,身披鳞甲,奇腥无比。这只怪兽躲在暗角里,首先对搜索到他面前的匈土发动了突然袭击,望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怪兽,匈土着实吓了一大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怪物忽然伸出自己长长的舌头,闪电般地卷起匈土就往大口里送。就在匈土就要到怪物嘴边的时候,只听“轰”的一声响,一道巨大的能量从空中袭来,把怪物的脑袋击了个粉碎。不用説,这是了宼发出的能量攻击!掉在地上的匈土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到地面的了宼气恼不已,不但没有搜索到人,却弄出这样一怪物。几个人又重新搜索几遍,几乎把这石林翻了个底朝天,还是一无所获。了宼实在不明白这到底这么回事,这石林就这么大,无遮无拦,难道她会钻地洞不成? 了洞:“我看她是跑掉了!他们两个狡猾的很,看到那石洞旁边的隶隘没有,连他都被这两人干掉了。但我奇怪的是,我刚才好像只看到女王一个人,那和尚呢?” 了宼:“是啊!,怎么少了一个人,难道他在玩什么花样?” 了洞:“我们现在不要在这里猜了,那和尚就是只两条腿的狐狸!我看这家伙一定又是玩了什么心眼,肯定又让他溜掉了!” 了宼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道:“师弟,不必气恼,以我看,这山谷两边山崖这么高,我在空中监视,他们不可能从空中逃掉,他们极有可能是顺着山谷口的方向逃走了,我们追!我就不信,他们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了宼説完后,几个人分别乘上蝙雕立即向东面的山谷口狂追而去,山谷又恢复了原来的幽静。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在那怪物的尸首处,一丝轻微的沙沙声从怪物的肚子里响起,不一会,在怪物的的肚子上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一个只有尺许的小人忽然从里面蹦了出来,不是和尚还有谁!当确定那几个家伙都走了以后,和尚又拉了一个人出来。不用説,她当然就是梦钰了。 正文 幽踪_165 夺命狂奔(十八) 梦钰一出来,就大口大口喘气,一边喘一边説:“真舒服,真舒服,憋死我了!” 原来,就在两人跑进石林的时候,就遭到这只怪物的突然袭击,和尚本想劈掉凶兽,但转念一想,又改变了主意。决定让其鲸吞,在入口的那一瞬间,启动防护罩,带着梦钰顺着凶兽的喉咙哧溜一下进到了猛兽的肚子里。 和尚认为,来人有七个,能追到这里的人必不是等闲之辈,若要打,肯定打不过,不如干脆呆在怪兽肚子里安全些。再加上在进石林的时候,这些人离他们已经相当接近了,如果这时跑出去,凭着自己的小小身体,还有梦钰的缓慢步伐,逃跑的机会可能小的可怜!所以,一咬牙,决定,赌上一把,不出去了!结果,他这一赌,居然被他嬴了! 呆在巨兽的肚子里,他还是感受到了外面有两股强大的能量波!他们这一呆,足足呆了一个多小时,梦钰呆在狭小的防护罩内,加上巨兽肚中的腥味,臭味,差点把她憋晕过去。 和尚与了寇一样,也细细的看了看四周的地形,道:“梦钰,快走,我看这几个家伙可能很快就要回来!”説完,也不等梦钰问话,叫梦钰抓住他的两条腿(此时和尚身材和一个两岁大的婴幼儿差不多,梦钰捏着他的两腿细腿,犹如抓着两只兔子腿)。 和尚人虽小,但是爬悬崖的功夫却是不可思议,不但速度快如猿猴,而且平稳,有些地方,几乎蹦跳着朝上闯,只吓得梦钰不停低呼。 百来米高的山崖,和尚仅仅花了五分钟不到。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了宼几人又匆匆回到山谷,来到了怪兽的尸首旁,一看,顿时几人懊恼的直拍自己的脑袋。了洞:“该死的家伙!狡猾的东西,我一定要抓住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嚎叫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山谷。不出和尚所料,在往东追的路上,出了山谷就是平地,可他们什么也没看到,了洞越想越不对劲,忽然,他想到了那只怪兽,大惊,急忙掉头,可他们晚了一步。两人又一次从他们的眼皮地下溜走了,这怎么不会令了洞抓狂! “师弟,别急,别急!这条峡谷,三面皆为悬崖,他们既然没有出谷口,那他们肯定是爬悬崖了。快,上悬崖,咱们分头找,一定可以找到他们!”了寇吼道。 梦钰和尚爬上悬崖后,一路跌跌撞撞的向西而去。 和尚因为个子变小小,没法背梦钰,所以梦钰只能自己拼命跑路。他们跑了两个来小时,梦钰跑得精疲力竭再也跑不动,只能停下来休息。 这附近没有丛林,全是光秃秃的石山,平地,如果不及时找到隐蔽之处,被追兵发现,可就是大麻烦了!和尚虽然急,但也没办法。梦钰实在是到了体力的极限。 可和尚却有意外的发现,不知何时,他们跑到一条宽阔的官道边来。更令他意外的是,从北边。一条弯弯曲曲,一溜望不到首尾的火把在快速的朝他们这个方向移动着。 “那是什么?”和尚忙问。 梦钰坐在路边的石块上,站起身,道:‘那很可能是夜里行军部队手中的火把排成数行而形成的景观。” “部队,他们不会是九国联军的部队吧?” “难说,我们的位置若在西域巫魔国内,那她必定是九国联军的部队!”梦钰答道。 “那赶紧躲起来,看仔细再说。” 于是,两人急忙的藏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后。 没多久,近了,更近了,到了跟前,两人发觉,这的确是一支夜行的部队,看他们大车小车装满货物的样子,似乎是一支运粮部队。 和尚在揣测之时,梦钰却笑道:“没错,这是一支运粮部队!而且,他们是滇皖国的军队,这就是说我们还在滇皖国的境内,只是我不知道这支运粮部队规模这么大,而且雨夜后行军,道路泥泞难走,为何他们要那么急?” “我看他们的方向是向西而去,向西是什么地方?对了,西面不就是西域巫魔国的地界,难道这支粮队是朝西域巫魔国的边境的进发?” 两人看了好一会,这支运粮部队的尾巴还是看不见。 “你看,这运粮军队的规模,以我估计,足足可以供应十万大军!这么大的动静,这么大的粮草调运,滇皖国想干什么?” “梦钰,不用猜了,以为估计,滇皖国和西域巫魔国之间的边境肯定不太平,要不然,不会有这样的景观。” 梦钰听罢,突然长叹口气道:“苍天有眼,如果真是那样,我邀月国救有救了!” “梦钰,能否具体说说。” “东猪,西域巫魔国是九国联军的盟国,而滇皖是东深联盟的盟主,若是滇皖国和西域巫魔国开站,就等于是九国联军和东深联盟开展,那么,我邀月国藏入兲荡山脉的军民将有了喘息的可能!你想想,若他们打得你死我活,乌利撒蒙哪有时间顾及我兲荡山脉中的姐妹?天可怜,终于盼到这一天!希望乌利撒蒙那个蠢蛋立刻进攻东深联盟!他们早一天开战,我们就早一天得到修养!但就是不知道,这个情况是不是我们猜测的那样。” “这有何难?”和尚笑道。他起身,正要准备抓一个士兵过来问问,猛发觉,后边远远地好像来了三条影子,正朝他们这个方向而来,和尚大惊,顾不得其他,赶紧叫梦钰离开,可梦钰此时腿都是软的,如何跑路。 情急之下,和尚伸出双手,化作两只无形的大手,一把托起梦钰朝粮队飞扑而去,一个纵跳,就上了一匹拉粮兽类的脊背上。 滇皖国运粮的兽类有两种,一种是马,一种是叫图蝉兽的兽类。两人这会儿看到的多是图蝉兽。 这种图蝉兽个体巨大,外表像大象,就是少了那根大鼻子,看上去很笨重,背上虽然装满粮食,但行动却麻利。走起路来,惊天动地。 如此众多的图蝉兽在这寂静的夜里如此狂奔,显得格外轰鸣。当和尚带着梦钰忽然落到队伍中间的一只图蝉兽上时,把那个正瞌睡的士兵吓了一跳。正要喊叫,被和尚制止了他。 当和尚一再表示两人对他并无恶意时,那士兵才镇定下来。 和尚扭头朝后面张望,只见他刚才看见的那三条人影也来到路边,站在了粮队旁边,不停的朝粮队查看,不一刻,他们几个分别跳上了粮队中的图蝉兽上,开始搜索而来。显然,和尚离开大石的时候,他们既有可能发现两人逃进粮队的动作,要不然,他们不会跃上图蝉兽查询。 尾追而来的是了寇以及匈土,方南三人。 他们之所以他们轻松地追上来,那完全是雨夜之后,梦钰在悬崖边上留下的一道清晰的脚印。当然还有和尚那对小脚印,了寇当时虽然不解,为何有那么小的一对脚印,但是他们可以肯定当时那处峡谷,就只有梦钰与和尚两人,因此,他们顺着脚印一路寻来。 了洞有伤,方南,匈土两人见过和尚,于是了寇便叫他原地休息,带着匈土,方南一路急追。 望着那顺着图蝉兽不断跳跃向前查看的了寇,和尚急得头上直冒汗。若他再往前边跳,不出十头图蝉兽,那家伙肯定会跳到自己所坐图蝉兽的背上。 咋办?跳下去,极有可能被了寇,还有那随时注意整个粮队的其他两人发现。 这时,那个士兵也发现后面像跳蚤一样的了洞,因为,后边成群的士兵在大骂了寇。 他也道:“什么人,那么大胆,居然敢盘查我们滇皖国的粮队?他们是追你们的人吧?” 梦钰点点头道:“没错,他们是追我们的西域巫魔国的能量师。” “西域巫魔国?哼!这些个混蛋!别慌,我有法子。” 士兵说完,竟然从他身边的袋子掏出一套盔甲,叫梦钰穿上,道:“本来我们每匹图蝉兽都有两个人轮流赶图蝉兽,只是昨天出发的时候,我的搭档肚子疼不舒服,留下了这套盔甲,你先穿上,等会儿别出声就行了。至于你嘛....” 士兵有些头疼,因为和尚太小了。 “不碍事!我藏在你装盔甲的袋子里就行了!”和尚笑道。 和尚刚开始的突然蹦出,士兵还以为他是个小孩,然而小孩是不可能将他制服的,所以,士兵也看出了眼前这个侏儒人可不是一般人。 “那就试试吧,赶紧。”士兵也笑道。 和尚依言而试试,钻进去一看,刚好,不大不小。 在和尚刚好藏好的时候,了洞已经来到了他们所乘的图蝉兽背上,而一身盔甲的梦钰也正儿八经地坐在上面,手拿皮鞭,像极了一个士兵的样子。 那了寇,情急之中,哪会想到眼皮底下的那个士兵就是梦钰,加之黑夜之中那更加难辨,在梦钰身边,连停顿都没有,便飞跃而过! 了寇之后,方南,匈土也跟着急急而过,等着三人走到前面后,和尚出了袋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道:‘小哥,谢谢你了!你真聪明!” “不谢,不谢。你们别怕,等会儿,等我们的修能者赶到,一定有他们的好看!” “你们的修能者?” “对,在粮队的前头,后面的弟兄已经向前边发出了有人捣乱的信号!” 和尚听完,大喜:“这就好,这就好!” “你们是什么人?”士兵问。 “你为何要帮我们?”梦钰反问。 “姐姐,你这么漂亮,肯定不是坏人,我当然可以帮你。”和尚这才发觉,眼前的这个士兵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大男孩。 “谢谢你,姐姐的确不是坏人,我问你一下,你们的这些粮食运往什么地方?” “哦,我们这支粮队是要往边境的火龙城而去的。” “火龙城,不就是滇皖国和西域巫魔国之间的边境城市,为啥要黑夜运粮?” “不知道,我只知道,在火龙城的对面西域巫魔国境内,聚集了二十万的九国联军,据兄弟们讲,好像是守卫火龙城的兄弟跟西域巫魔国的士兵打架了,于是,那西域巫魔国不断地线边界调兵,所以我们也不断地往那里派兵,当然粮草也要跟上啰。” “果然不出所料,乌利撒蒙真的要对东盛联盟动手了!”梦钰听罢对和尚道。 “姐姐,你知道乌利撒蒙这个人?” “姐姐不但知道,我还要杀了那个混蛋!对了,你知道火龙城离这里还有多远,另外,驻守火龙城的将军叫什么名字?” “明天天一早,我们就可以到火龙城,驻守的将军叫什么.....”年轻士兵说道这,止住了口,显然,他知道,那是军事秘密,他已经说的够多的了。 ”你不说,那就算了。”梦钰赶紧道。 “火龙城的大将军叫冒神!”士兵还是回答了。 “冒神?太夸张了吧?”和尚笑道。 “原来是冒将军!太好了,我认识他!并且还有些交情,这样,小哥,我们想跟你一块去火龙城,不知可行?”梦钰道。 “没有什么不可以,既是冒将军的故人,搭个顺风车,还是可以的。”士兵笑道。 “好是好,我只怕那几个追我们的家伙会回来找我们的麻烦!我看我们还是另做打算,现在就下去吧。”和尚却持反对意见。 “这个你就不懂了,东猪,你知道吗,滇皖国的叱云门在昆魔大陆,那是仅次于疆漠门一个大修能门派,论实力,他们和疆漠们差不了多少,只是名气没有疆漠们大而已,修能者常说,若要轮到修能,他必是被疆漠,南叱云。现在你西域巫魔国的修能者敢搜查他们的粮队,我敢肯定,等会儿,若是被叱云门的守粮修能者发觉,一定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和尚听罢,心里这才稍稍安心。 不过和尚也想,或许呆在军队中,安全度也许会更高一些,但是他心中老是觉得有些不安,加上梦钰坚持,和尚也不好劝。 于是,他同意了梦钰的想法,一切到了火龙城再说。 那个年轻的士兵听后,高兴不已,那样他就可以和这个神仙姐姐的美人多呆上一段时间。 和尚见到年轻士兵喜不自禁的样子,好笑又好气,不管士兵如何向梦钰讨好,和尚的底线是,不能把士兵扔下图蝉兽。 没走多久,东边的天际已经露出了鱼肚皮般的淡淡白色,看来,离天亮已经没有多少时候。 就在这刻,粮队忽然停了下来。 三人一时不知什么原因。 年轻士兵从图蝉兽站起,朝前眺望,并不停问前后的同伴,但是那些正在瞌睡中的同伴哪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和尚可能由于这些时候被追怕的了原因,一有风吹草动,立生警觉。而梦钰则不太紧张,她笑着对和尚道:‘在滇皖国的国境,而且这是在军队,你不必太紧张。” 和尚应了一句,仍然用他的两道利眼,随时注意周围的情况。他心中最担心的就是了寇他们的去而复返。尽管梦钰告诉他,滇皖国的修能者一定会教训他们。但是和尚坚信,靠人不如靠己。 没多久,粮队继续前进,大约天蒙蒙亮的时候,大多数睡意朦胧的士兵也醒了,前边传来了热烘烘的消息,说守粮的修能者把那三个捣乱的外来能量师打得头破血流!刚才那阵停顿,正是士兵前方观看打斗时,而耽误了时间。 听着士兵兴高采烈的议论声,和尚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真想就地睡一觉。然而天已亮,危险还会时刻来临,他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跟着运粮的军队,两人顺利进了火龙城。 正文 幽踪_166 夺命狂奔(十九) 火龙城,城高墙厚,既是滇皖国的西境门户,也是昆魔大陆有名的军事重镇,这里向西是西域巫魔国,但道路只有一条狭长的峡谷,向北则是连绵不断的崇山峻岭,攀行困难。向北是塘科河,直通暴流海峡,若是九国联军前来进攻,不论哪个方向,不管他走水路,还是陆路,守住了火龙城,等于掐住了敌人进攻的咽喉,因此火龙城是滇皖国西面最重要的城池之一,它的防卫设施虽然比不上不落城那变态恐怖,但是遥遥看去,也如同钢墙铁桶般森森不可侵犯! 既是军事重镇,那这里的驻守士兵不会少,滇皖国平时驻军都在三万以上,而今,因为两国士兵的摩擦事件,九国联军在边境增兵二十万,火龙城也一下子增加了八万守兵。除了守军外,火龙城的普通居民也不少,约二十万左右,其中从事边关买卖的商人占了十分之一上下,所以,可想而知,若是没有战事,这里的贸易交往,肯定很繁忙。 进了城,梦钰与和尚下了图蝉兽后,向那士兵道了个谢,准备先找个茶馆之类的歇歇脚再打算如何行事。 就在两人转身还没走几步,身后,就听有人就叫道:“两位,请留步!” 和尚与梦钰顿足而止,先是警惕的互相对望一眼,而后慢慢的回过头。 只见,身后站着三名要悬长剑,头戴黑色小圆帽,声穿蓝红色劲装的大汉,中间那人,是个身材特别魁梧,长着一脸水痘的牛眼中年汉子,牛眼左手边的那人,年纪和中间这个大汉差不多,从脸上看,此人鼻梁笔直,一脸正气,但是他的一对色眼却将那人的浩然正气毁得一干二净。最后一人,身材颀长,脸皮不像滇皖国特有的棕色,他的脸很白,他给人的感觉只有一个字,冷!再加一个字:阴冷!他属于那种阴险之人的范畴!和尚是这么看的。 三人一字排开,六道眼神如六只刺眼灯泡一般静静地看着和尚梦钰两人。 “有何贵干?我们认识吗....”和尚极力装作很从容问道。 从三人身上发出的能量波看,这几人比昨晚追他们的那其中两个高手好像还要强上一筹!来者不知是敌是友,但是和尚已经凝神戒备,他已经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原来是叱云门的好汉,梦钰这般有礼了。”梦钰却扯了扯和尚的衣领接口道。 “没错,两位,我们的师傅有请。”那牛眼汉子道。 “你们的师傅?你们的师傅是谁?”梦钰问。 “云遥子。” “原来你们是云前辈的手下,请问你们的师傅找我们有何事?” “女王陛下,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师傅说了一定要请您去一趟。”那色眼汉子道。 和尚一听,暗觉不妙,他们为何知道梦钰的身份?梦钰已经化妆成一个跟班的角色,外表上上去,并不怎么惹眼啊。只是,和尚不知道的是,梦钰尽管成了一个粗布衣裳的跟班,然而的她的绝世容颜又如何能更改?和尚后悔,为什么没听那老婆婆的话,把梦钰道脸再次蒙上?但是,三个高手近在咫尺,要逃跑,只怕非常困难,况且自己的身材变得那样小,要带着梦钰跑,那就更难。 最要命的一点,和尚没有搞清楚人家对自己和梦钰究竟有没有恶意,从梦钰道口气中,好像对那个云前辈好像很熟的样子,这种情况就严重干扰了和尚的果断决断。 ”这样啊,那好吧,我跟你走一趟,你们的师傅我和他有数面之缘,火龙城的冒将军和我是故交,我正想找他呢,带路吧。” 三人听罢,牛眼道了声请。一人在前,两人在后,把梦钰和尚合夹在了中间,和尚一看,心中一惊,知道事情不妙。 人家显然是怕你跑掉。然而梦钰一路上始终是带着笑意。 五人沿着繁华的大街左拐右扭的走了约二十来分钟后,来到一气派的大宅前,那大宅的门口,左右各站着手持砍刀的四个士兵。大宅的正面梁顶,写着几个大是:火龙城将军府。 梦钰仰头看了看那几个字,略微沉思了一下,跟着领路的牛眼汉子走进了大宅中。 一进到大宅,给和尚感觉时这个宅院极宽,但这里不像住人的地方,到处都是整齐摆放的各类兵器。纯粹上是一练武场,经过一条弯弯曲曲的长廊后,才看到一小花园,过来花园,三人领着梦钰来了人来到一古色古香的八角凉亭中,凉亭的中央,摆放着一张精巧的茶桌,茶桌上一壶清茶,几盘水果,那旁边,一个手拿鹅毛扇子,面容看似忠厚的五旬男子正坐在一旁,然而,和尚发觉他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狡诈。 他看着梦钰的到来,立刻起身,低头毕恭毕敬道:‘女王陛下,真的是您,云遥子这厢有礼了,得罪之处,还请陛下您谅解。” “云遥子前辈,好久不见,近来可好?”梦钰也笑道,来到云遥子跟前。 “托您的福,老朽这把老骨头还过得去,今日冒昧请陛下前来,其实就是想和陛下叙叙旧,请陛下见谅。陛下,您请坐。” 梦钰坐下后,云遥子叫他的三个徒弟退下,凉亭内,只剩下和尚,梦钰,云遥子三人。 和尚虽然身体缩小了,但是他毫不客气的占了一个座位。云遥子只是随便瞟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云遥子前辈,你为何知道我来了火龙城?”梦钰轻轻喝了一口清茶,笑问道。 “还不是昨晚我的三个徒弟和粮队里搞事的西域巫魔国修能者打斗时无意得到的。怎么,那三人真是追你的?” “是的,他们从西岆国的柳哈城一直追到这里,幸亏我们躲进了粮队,才躲过一劫。” “唉,九国联军那些个强盗,真是可恶!还好陛下您有真神护佑,逃出了灵岛,免遭一劫!要不然,在世上还有天理吗?!”云遥子摇头晃脑的愤然道。 “苍天自有公理,云遥子前辈你不必如此。对了,我听说贵国火龙城的守军在火龙城附近与西域巫魔国的士兵发生了冲突,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还不是九国联军故意挑起来的!他们的目的很简单,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挑起事端,然后好进攻我滇皖国,最后,吞并整个东深联盟。” “是强盗,终究是强盗!那贵国决定如何应付?” “这个,我们的陛下还没有决定,不过,我听他的口气,认为万事以和为贵,他不想开战事,若真开战事,只会血流成河,生灵涂炭,陛下他有好生之德,对于九国联军的挑衅,他希望我们尽量克制和忍耐。” “难道你们就这么一直忍下去?云遥子前辈,你要知道,若是九国联军真想进攻东深联盟,必会挑起无数的事端,你们能忍得了一时,可忍不了一世。” “陛下,你说的是,只是,如果我们和九国联军相抗,一是实力上不及于他们,因此我们的陛下才有顾虑,因而一让再让,况且,我们还和九国联军签订了互不侵犯的条约,因此我们认为,摩擦是暂时的,事情很快就会过去。” “云遥子前辈,难道你听过吃肉的豺狼会改吃草,吃腥的虎豹不会吃人吗?云遥子前辈,我希望你们能够收起幻想,准备战斗吧!只有将豺狼虎豹赶尽杀绝,这个世界才有太平!是了,云遥子前辈不是就只跟我聊这些吧?” “陛下,您说得太好了,只是滇皖国的事情太复杂,这根本不是我说了算的问题,还有,还有一件事,我不知如何开口.....”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是这样,昨晚那三个被我们修理的家伙扬言要把你们在我滇皖国之事告诉乌利撒蒙们,我担心这事如果处理不好,会变成滇皖国和九国联军之间新的摩擦事件,弄不好,会引发新战争,所以,事关重大,需慎重处理,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法子,但有一点,那并不说明我们就怕九国联军毕竟,可事关国家大事,我必须慎重又慎重,我这会儿刚好找到陛下您,依您说,这事该如何处理为好?” 梦钰一听,脸色微变,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 “对了,这位是.....”云遥子岔开话题,望着旁边那位一直不说话,不满两尺的和尚。 “我是和尚,是邀月国的和尚。”和尚笑答。 “我听说女王陛下,是被一个和尚救出,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佩服,佩服!” “客气,客气!云遥子前辈,我们急着赶路,若是没有其他事,我们等下想离开将军府。”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来去自便,来去自便嘛,只是,我们的陛下得知女王陛下来到火龙城的消息,说非要见见您,所以,不妨请女王陛下,在火龙城多住几日,再说,您和冒神将军不是故交吗,你们也可以聊聊天嘛。对了,我现在就亲自去把冒神将军找来。” 云遥子说完,一摇三摆,悠然而去。 云遥子刚走,和尚从座位跳起,大骂:‘混蛋,混蛋!” “我们被软禁了。”梦钰说道。 因为他看见了云遥子的三个徒弟,就在凉亭的四周。更远处,还有几名年轻的叱云门弟子在守护,看来那是第二道困守线,他们已经铁定不让梦钰和和尚离开。 “我早就知道会坏事!他们的国君哪有那么快知道我们来到火龙城的消息?”和尚咬牙切齿的道。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梦钰站起来,对着将军府那高高的围墙呐呐道。 “别急,目前打又打不过,跑无从谈起,看看那个冒将军来了了以后,有没有什么办法。我真是替滇皖国悲哀!悲哀!那么强,那么大的一个国家居然不敢和九国联军交战!”和尚道。 “你今天才知道滇皖国的懦弱?其实滇皖国并不弱,她比我们邀月国强大数倍,只是他们的国君怕打仗,那是个窝囊国君,要不然,三年前,他们就已经拿起武器和我们并肩作战了!而今我们邀月国一灭,他们那还有胆子和九国联军作对。和尚,我有一种预感,我们这次遇到的危险恐怕比灵岛还险!在灵岛,你还能利用阵法的破绽钻控制,而今,我们是插翅难逃了!我真后悔,为什么昨晚不听你的话,非要留在粮队中?” 和尚刚要回答,梦钰又道:“东猪,假如我们绕了一圈,又被滇皖国送回了灵岛,你后悔吗?” “我为什么要后悔?” “谢谢。我梦钰能有你这样的将军相陪,我死而无憾。”梦钰满足的笑了,看着和尚,上前握住他的手。 “得得得,你别那么灰心丧气,事情还没到不可挽救的地步,冒神将军不是还没到吗?别急,等等他,说不定他有办法。” “冒神,他绝对不会来了!就算来了,他也无济于事,我太了解滇皖国国君妱令岐的脾气了,他是一个没有一点魄力的君主,他的性格和女人差不多。我真是蠢,为什么没想到这一点?我们落到叱云门的手上和落到疆漠门的手上根本没有区别!我们而今落在叱云门手上,那等到云遥子将此事禀报后,妱令岐一定会将我们两人交给乌利撒蒙,然后以此来换取他滇皖国的苟延残喘!可惜,可惜,眼看就要回到兲荡山脉,却因为我的一时大意,功亏一篑,东猪,我真是悔之莫及!” 和尚听罢,张着嘴,半天不说话。 “我的陛下,不要慌张,所谓还不到最后时刻,不要轻易放弃!”和尚只能这样安慰。 不出梦钰所料,那个冒神将军根本没有露面,他们被软禁了,他们安排在城西一处单独的宅院内,好吃好喝,干啥都可以,就是不让出去。 而看管他们的人就只有云遥子的三个徒弟,不像他们初到火龙城那样,外围还有一批人看着。他们或许认为:本以为和尚是个绝世高手,可经过观察后,这和尚就是个酒囊饭袋,用不着那多人看守。 时间一天天过去,和尚无事可做,他每天如同一只困兽般在院中来回渡步,但他没有想出任何的好办法。唯一有变化的是,他的身体恢复了原样。 但他也找到了一些有利用价值的东西,云遥子的三个徒弟,那个牛眼大汉叫屠天,那个*眼汉子叫壳青,而那个阴冷的年轻人名字很奇怪,叫刀虫。屠天和壳青,时不时还会和和尚梦钰两人说上几句话,特别还是壳青,动不动就想找梦钰聊天,为此,和尚曾经想让梦钰再用美人计,那知,就要实施的时候,云遥子突然把他给换了,弄了一个叫浪侨的年轻修能高手来守卫,看得出,云遥子对壳青那个多情种不太放心,由此和尚也得知,那云遥子将自己和梦钰看得有多紧! 而那刀虫从见到梦钰与和尚起,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和尚有时和他套近乎,他不但不理还翻白眼,直气得和尚想骂娘。 在煎熬,焦急,无奈的心情下,日子一晃,大半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和尚心急如焚,不断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他觉得自己就要疯了!可他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逃跑。梦钰则平静的多,时而劝劝和尚,时而看看天空,还有空中的飞过的大雁。有时,她也会看着焦躁不安的和尚发愣。 这天傍晚,该来的终究要来,屠天来到和尚梦钰跟前漠然道:“两位,我们的陛下有请,请随我我们往都城去一趟吧。” “去都城干什么?” “这个,陛下您到了就知道了” 梦钰听后,平静的说了一句:“那你等我梳洗一番再走吧。” “好吧,但不要太久。”屠天道。 等到梦钰梳洗好,屠天,刀虫,浪桥已经等在门口。 经过梳洗和打扮的梦钰那种美,使得屠天三人都不忍看。 “东猪,我们走吧。我们高高兴兴的走。”梦钰淡然一笑,对身边的和尚道。和尚听完这句话,心都要碎了! 他多么想立刻对着屠天三人发难,可他竭力忍住,此时的他只有忍耐,等待时机。等待脱身的时机!然而时机会出现吗?和尚的心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绝望和无力。 他们出门的时候,本来是刀虫在前,屠天,浪桥在后,可不知怎么回事,和尚听到浪桥了第一句话:”等下,我的鞋底有沙子。” “多事,快点!”屠天有点不高兴。 说完,和浪桥径直在前边带路,梦钰和尚跟在其后。 和尚与梦钰刚从刀虫身边经过,和尚猛觉得耳边有刀风吹过,大惊之下,正要闪避,可是根本来不及!他们终于动手了!和尚哀叹。 只是和尚惊的快变成石化时,他的身后那柄长剑并不是朝他而去,那支长剑,以一种快的没法看清的速度,竟然越过和尚与梦钰,‘嗤’的一下刺穿了屠天的脊背!并插进了宅院的围墙! 惊变之下,那屠天只来得及扭身说了一个‘你’字,便到身在地! 看着屠天倒地,浪桥也以不可思议的反应速度回身对着刀虫就是一飞剑!然而,刀虫的第二次闪电之击跟着而到,那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小刀,呼啸着冲向了浪桥! 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避无可避,结果,刀虫的小刀穿过了浪桥的右胸,浪桥的长剑者刺穿了刀虫的腹部!两人同时倒地,血流如注! 同一时刻,两人同时挣扎爬起,飞剑已失,两人都伸手往空间袋中掏法宝来攻击对方。和尚一见,那容得浪桥发难?大吼一声,对着浪桥就是一劈!这一劈,虽然不能将浪桥劈为两半,但浪桥为了阻挡和闪避和尚貌似强大的攻击,却给刀虫赢的了时间! 嗖的一声,刀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再次发出了一柄小刀!这柄小刀直接穿透了浪桥的心窝! 浪桥看着透心凉的心口,而后慢慢抬头,瞪眼看着刀虫,徐徐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而后轰然一声,倒地不起。 和尚几步跑到刀虫面前,扶起倒在地上的刀虫,急道:“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刀虫捂着不断鲜血狂冒的腹部,脸色惨白,先是看了看和尚,然后又看着梦钰,梦钰见状,急忙蹲下身道:‘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 “陛下,我是滇皖国五皇子的人,五....五皇子让我转告你,滇...皖国之人不全是懦夫!我..们也有不怕死的,他...让我一定要让你们安全离开滇皖国,他希望,假如...滇皖国有一天遭到了邀月国同样的..不幸,希望您能不...计前嫌能谅解滇皖国当时没有伸出援手来帮助你们,他也是没..没办法!” “知道了,知道了,请带我谢谢五皇子,危急之际见真情,可是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不要...管我!我就算不死,我...师傅也是不会放过我!这是...飞流磁,是我的飞行法宝,来吧,和尚我告诉你口诀,以你的功力打架不行,但是...要驾驭这件飞行器不是问题。但是...你记住,到达兲荡山脉附近后,你们要小心,那里还有九国联军的修能者。” 刀虫说完,将飞流磁交给了和尚。 和尚附耳过去,将口诀,以及*作要领牢记在心。 当刀虫说完这些后,已经极度虚弱。 但是和尚梦钰却不忍心看着他这样死去。 “你们快走!要是...有...人看见那就麻烦了!要不然,你们就辜负了五皇子一番好意!”刀虫急了。 “兄弟,谢谢了!保重,如果你不死,和尚一定报答!” 和尚说完,启动那像一只大雕的飞流磁,带上梦钰,朝着西南方向,划空而去。 出的火龙城,梦钰的眼睛湿润了,和尚也是神情激动。他们即为刀虫的生死深深担忧,又为自己能够再一次逃脱生死之难而高兴。 飞行法宝内,由于法宝有自身的防护功能,两人呆在里面,不但安全,而且没有大风扑面,梦钰此时将上半身轻轻靠在和尚肩膀上,两人默默不出声,迎着火红的夕阳和晚霞,一路疾飞。 正文 幽踪_167 世事难料 夜已深,稽楚国的都城:金定城皇宫紫宵殿内。 “陛下,我们非得那样做吗?” “咎芒,难道还有其他的选择?” “陛下,您这样做,必定会让天下人笑我们无能与胆小!” “他们笑,就让他们笑去吧。你总不能不让别人笑吧!咎芒,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不要再提此事,为何你就不听呢?” “陛下,我知道您有您的苦衷与想法,可是,我们把女王送到乌利撒蒙的刀口下,微臣依然认为,这一不符合我滇皖大帝国的国力,二来,我们在乌利撒蒙面前太低三下气了。三来,邀月国的女王好不容易才逃出灵岛,而今我们将她送回灵岛,那是对天下尚武之人的一种莫大的耻笑!也是我滇皖帝国之耻辱!陛下,微臣冒死请陛下收回成命......。” “大胆咎芒,大胆!你反了你!~来人,把他拉下,轰出宫去!” “陛下,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也是这么说!耻辱,耻辱!这绝对是耻辱,难道我滇皖帝国就不能拼死一搏?陛下.........” 这是在紫宵殿发生的一段对话,说话的两人,一人是滇皖国的国君妱令岐,一个是滇皖国朝堂的大臣咎芒。 咎芒这个家伙,只要是认为对,什么都敢说,是个不要命的主。 赶走了咎芒后,妱令岐疲惫的将身子埋进了一张宽大的龙椅内,闭着眼睛,锤着额头,不停喘气,显然,刚才咎芒的那些话,他把气坏了。可也他也知道,咎芒不是第一个说这样话的人,在他之前,已经有很多大臣说过同样类似的话,只不过他们的语气很委婉,不似咎芒那样直截了当。 妱令岐的外表长得很清秀,文质彬彬,身材适中,看上去像个书生,一点一不像个帝王。加上上了年纪,愈发显得没有王气。更不要提霸气。 此刻,他的身边还站这一个人。 此人生得虎背熊腰,宽额方脸,粗粗一看,器宇轩昂,像个雄赳赳的将军,不足的是,此人生得一副马眼,给人一种平庸志不高的感觉。 可他身份却是吓人,他叫振狄,是叱云门的门主,也是当今滇皖国的国师,地位可谓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在滇皖国内,很多国家大事,妱令岐都会征询振狄的意见,四年前,在九国联军进攻幻月联盟的时候,当幻月联盟派出的求援使者到达后,妱令岐为出兵联手幻月联盟抗击九国联军之事,第一个就问了振狄。 振狄那时认为,幻月联盟是个有野心的联盟,加以时日,他会打东深联盟的主意,万万不可与之联手,如今九国联军来攻,滇皖国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而恰在那时,妱令岐的想法也是那样,他根本不想打仗。他认为,天地之间,万事以和为主。只有和,才能顺应天意,只有和,才是人间正道,只有和,才是治国之根本。 他之所以有那样的想法,一是他的性格喜安逸,平静,二是他平日喜欢钻研佛经等没有一点杀气的古经书籍,久而久之,这个滇皖国的帝王几乎可以成了半个出家人。得过且过成了他的人生乐趣,没有事的时候,游游山水,叹叹风花,吟诗做词,不也乐哉!? 同时,他美好的认为,九国联军与幻月联盟之间的战争,纯粹是两个联盟之间的恩怨,于他东深联盟没有半点干系。加之当时乌利撒蒙派人前来,说九国联军和东深联盟是永久的朋友,永久的兄弟,不可能会发生冲突,使者言辞恳切,态度诚恳,在乌利撒蒙的温暖之下,妱令岐和振狄不顾朝堂内有识大臣的反对,与九国联军签订了互不侵犯的条约。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那由北方联盟基础上演变而来的九国联军,实力竟然变得如此强大和可怕,一年之内,就把邀月联盟之内的四国灭其三,只剩下邀月国苦苦支撑! 当战争进行到关键时刻,女王曾经数度派人向妱令岐求援,并在信中陈明乌利撒蒙的野心,要他抛开不切实际的想法,赶紧出兵。 那个时侯,妱令岐也看出了局势的不妙,但是,经过一个多月的犹豫,考虑后,不顾那些要求立刻出兵大臣的强烈反对,他终究没有出兵,他认为,兵者,国之大事,不可不慎! 他捏着那张和九国联军签订的协议,看了又看,读了又读,得出了一个相对肯定的答案,九国联军灭了幻月联盟后,就会退回北方,他的东深联盟和九国联军之间不会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就这样,妱令岐在复杂的矛盾心态中,看着邀月国在艰难的挣扎中一点点被九国联军吃掉,直到不落城被破。 对于振狄,他作为能影响妱令岐决策的最关键人物,却因为他叱云门和月峰门之间一点芝麻点大的小事而怀恨在心(书中以后将详解),他巴不得月峰门被九国联军灭掉,哪有出手之理? 因此,在战争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邀月国的覆灭那是迟早的事。 当邀月国被灭,女王被押往灵岛用来祭天,妱令岐好像突然明白,自己错了!错的离谱!不但是感觉上觉得自己大错特错,还有边境上不断出现的九国联军和己方军队冲突之事,那意味着什么? 妱令岐非常后悔,他终于明白,九国联军要的不只是幻月联盟,他要的是整个南大陆。说的更远一点,正如女王所说,他要的是整个昆魔大陆。 不得已的情况下,妱令岐不得不抛弃一厢情愿的浪漫想法,积极备战。他虽然是个软捏捏的帝王,可他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国家灭忙。 然而就在半个月前,他突然得到了派往柳哈城守卫的云遥子的信,说,他们无意中截获了从灵岛中逃出来的女王。得到这一消息后,妱令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真不敢不相信那份情报是真的。 女王逃出灵岛时,妱令岐第一时间也得知那样的消息,当他听到那样的消息时,认为,那不过是讹传,女王如何可以逃出灵岛?可那会儿,在他亲眼看到云遥子寄出的紧急信件之时,他真的傻眼了。几乎是同一时刻,乌利撒蒙的一封信也来到了他的皇宫,大意是,只要你妱令岐答应将女王交还与我,我们九国联军不但不会骚扰你东深联盟的边界,还要将百分之八十的大军撤回北大陆,所撤之军今后永不过暴流海峡。 于是,一场大辩论在滇皖国的皇宫内开始了!这场辩论,时间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东盛联盟的三个盟国也派重要人物参加了这次大辩论。 很大多数人都不相信乌利撒蒙的鬼话,坚持认为,若开战,那我们就磨好刀枪,来吧! 然而那些相信乌利撒蒙的话的少数人,却以东盛联盟高层为多(当然这其中也有极少量的有义,以及脑袋清醒之士),什么王爷,王子,宰相公主,等等都有,达官贵人就更不要说,这些精英中的精英认为:九国联军如今太强大,我们无法与之抗衡!幻月联盟已经名存实亡,如果我们坚持不放人,那等于是自己往深渊中跳!再则,我们没必要为了一个根本失去一切的女王而迎来一场世纪战争!根本没必要!交给乌利撒蒙吧!越早越好!尽管他们不少人都垂涎女王的美色,有的在梦中都在牵女王的手。 但是这些人此刻都大义凛然,一致同意将她交给乌利撒蒙,没有给女王一丝退路。于是,女王的命运就这样再一次被悲惨的定论。 “国师,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为何女王还没有来到?”大殿内,妱令岐像那无力燃烧的夜烛一样,问道。 “已经是三更天了,陛下,要不您先休息吧?”振狄回答。 “不行,九国联军的使者还在外边等着呢,奇怪,以屠天大挪移的速度,一两万公里不算远。他应该早到了才对,为何现在还不到?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国师,你要知道,女王现在对我们是多么重要!”妱令岐担心的问。 “不用担心,陛下,或许是他们在路上有事,耽搁了不一定。”振狄安慰道。 “嗯,兴许吧,那咱们就再等等?” “只能再等等了。”振狄摊开双手,无奈笑道。 就在振狄说完这句话没多久,一个满头大汗的叱云门年轻修能者突然从大殿外匆匆而入,卫兵想挡,都被他一一撂倒。 “何事喧哗?!”妱令岐很不高兴。 “陛下,国师,出事了!”那个年轻修能者顾不得应有的礼节,一进殿内就道。 “什么事如此慌张?末化,你就不会好好说?”振狄的脸色很是难看。 “陛下,国师,女王....女王被人劫走了!” “你说什么?说什么?”妱令岐一下子从塌椅上跳起来问。 “女王被人劫走了,押送她的屠天,浪桥被杀,刀虫重伤,至今还在昏迷之中。” 听完这个消息后,振狄的脸色变了,妱令岐则是一屁股又坐回了塌椅上。 楞了好一阵,妱令岐大吼:“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云遥子,云遥子在哪里?” 末化赶紧道:“他已经飞雕传信,说,明天一早赶到。” “国师,这该如何是好?我们如何向乌利撒蒙的使者,还有那泥敬交代?”妱令岐急得不行,不断地敲着龙椅, 振狄此刻也没有的主意,想了片刻道:“陛下,别急,先把事情搞清楚,然后再想办法....” “那就赶紧想!反正人是不见了。对了,末化,你先去稳住泥敬等人。” “是的,陛下,我这就去。” 在紫宵殿旁的一座叫养心殿的偏殿里,泥敬正烦烦躁躁地颠中来回晃动,他的旁边还坐着几位疆漠门的长老。 此刻的泥敬样子有些滑稽,脑袋上扎着一条宽大的白绷带,右胳膊用一块纱布吊在颈脖上,再看,他的左眼角也被什么东西给打破了。这不免令得大家怀疑,这样一个高手,为何便变成了这样一副心头? 半个多月前,泥敬等人因为怀疑隶隘将女王抓入呼伦沼泽地,而带人去找隶隘的晦气。本以为,凭着自己高深的功力,擒获隶隘那是小事一桩,可谁知,事情有了些变化。 泥敬进入了沼泽地以后,发觉那里的确有些瘆人,除了有妖兽、毒物等等之外,最关键的是呼伦沼泽地里面不全是沼泽,里面还遍布一小块,一小块森林,山地等,地形极为复杂,那蟒超自认为自己认得路,可进到呼伦沼泽地的中心地带后,也迷路了,十几天的时间里,一般人如同一群苍蝇一样在里面乱转。 更糟糕的是,他们误进了一座很奇怪的远古阵法之中,那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建筑、血池、冰洞,以及和类似八角怪的巨大怪物,这些人几经努力,不但没有走出阵法,反而又误入了一条岔道繁多的隧道里,隧道曲曲折折,延绵不断,那里还有不少的的地下宫殿,结构奇特,以黄金铺地,白玉为柱。宫殿里还有数不尽的奇珍异宝,大块大块的翡翠,满地的宝石玛瑙珍珠,撒的到处都是,最令他惊讶的是,隧道里的墙壁上到处都是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夜明珠,把个蜘蛛网式的巨大隧道照的如同白昼。 那时候,除了蟒超外,所有的人都以为自己发财了,但是蟒超却极力阻止,说这是在他的国家领土内发现的珠宝,自然是归他以及他的国家所有,蟒超的此番话,当然引起众人的不满,有人道,你连自己国师的修炼地都找不到,你还提什么宝藏,你究竟按什么心你分明就是在忽悠大家! 正在争执之际,隧道四处忽然又涌来了无数,从未在昆魔大陆见过的庞大可怕生物。惊天动地之中,这些可怕生物向他们发起进攻,要是普通生物,以泥敬等人的身手,如何会惧?可这些玩意儿实在太厉害,太离谱,它们居然会用能量攻击,有些生物的攻击力度,和一个仙级初期的能量师没啥区别。 泥敬等人抵挡了一阵,很快就感到恐惧,这些生物不但攻击犀利,而且它们竟然会组队进攻,布置阵法,还颇有讲究,没多久,疆漠门和苍松门功力稍低一点的,就被可怕生物踏成了肉泥! 泥敬当时大惊,顾不得其他,和杜熊杀出一条路,夺命而逃。在逃跑的过程中,岔道实在太多,认不得方向,他们再次迷路,在隧道里苦战良久之后,又被通地下怪物干掉不少。 就在泥敬等人无望等死的时候,好在,无意中不知是谁踏到一块红色的石板上,这一下,泥敬等人被一股莫名的大力又被传回了地面,他们的周围又是一片沼泽地。 然而,泥敬等人是逃出来了,却伤亡七八(其中还有举个疆漠们的好手,当然苍松门也是损失不小),且个个带伤,很多还是重伤,失去了战斗力,泥敬也受了重伤,手腕断裂,头部受到重击等,不能再战。 这些人来时几十号人,回时十个人不到,那蟒超在身边侍从以及泥敬的拼死保护下,才捡的一条命逃回了地面。 七零八落的一般人显然不能作为去奴狜门找茬的力量,需回去再找援兵前来。 泥敬当时沮丧的心情自然不用说。本以为回去后,会被乌利撒蒙骂,可谁知,刚回到灵岛,就听得乌利撒蒙高兴的说,女王被抓住了!泥敬在沼泽地的失利乌利撒蒙也只字不提了。 知道缘由后,那泥敬又是高兴,又是苦笑。蟒超得知消息后,那自然也是长长的嘘口气。 而令他最高兴的是,隶隘已死,这样他就可以另选国师。 接下来的事情当然是按部就班,根据协议,为保险起见,乌利撒蒙命令泥敬亲自带着疆漠门的最能打高手前往滇皖国接人。 本来,妱令岐满口答应,说,晚上十二点前,一定可以将女王送到他的面前!泥敬从当天下午的五点左右,一直等到凌晨三点,也不见妱令岐将女王送来,见到这样的情况,泥敬心里非常急,他一是怕押送的路上出事,二是怕滇皖国反悔,如若是那样,那该如何办?因此,泥敬是越想越急,越想越觉不对劲! 当末化进来的时候,泥敬抬眼就问:‘你老实告诉我,女王是不是去不了灵岛了?” 那末化是振狄的大徒弟,功力不错,本事也很好,但是在泥敬面前他还是嫩了些,他本想将事情掩饰过去,但是,泥敬的那第一句突如其来的问话,使他在犹豫如何回答泥敬的短暂片刻,露出了一丝‘坏事’的表情。泥敬就立刻知道,女王将再次和他无缘! “走吧,立刻带我去见你们的陛下,我要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泥敬说完这句话,就大踏步朝外走去,末化没了主意,只好急忙跟上。 在出偏殿的同时,他对着一个守卫士兵急急道:’你,快点去皇宫外找鹜犀长老,告诉他,叫他多带些人进攻!要快!” 那卫兵听完,火速朝皇宫外跑去。 正文 幽踪_168 山中老太 末化当然是怕泥敬闹事才那样做。 但是,凭着泥敬老狐狸的处事方法,他怎么会在皇宫闹事,末化这么一闹,反而更加激化了滇皖国与九国联军之间的矛盾,那也是泥敬与乌利撒蒙希望看到的。 兲荡山脉,是昆魔大陆上最险恶的地方之一。 这块神秘的之地,整体形状像一条肥胖的大蝎子,由东向西,纵横三千多公里。兲荡山脉以山高,峰险,涧深,岩洞遍布而出名,那崇山峻岭之中,毒虫,瘴气,凶兽,自然不必说,那是多不胜数。据说,大山深处,还有千年修行的妖兽,万年休眠的恶魔等等之类的恐怖传说。 经过一夜的疾驰,梦钰与和尚在天刚亮的时候,经过距离不落城约一百公里的北边山脊,到达了兲荡山脉旁边。 到了中午,梦钰和和尚身影出现在兲荡山脉外围的一湖边。那座山湖,按照直线距离,离不落城大约两百公里左右的距离。 数万公里的路程在飞流磁的狂飞中,似乎转瞬即到。和尚不得不佩服修能者手中的飞行法宝,他想着有朝一日,自己非要弄个这玩意来耍耍。 按照刀虫的意思,两人在靠近兲荡山脉时,便收起飞流磁,来到地面,徒步向山脉进发。 梦钰走得慢,和尚按捺不住,不顾梦钰说不要背她的请求,将她扔在背上,沿着林中的空隙之地,腾挪飞奔向前。 两人走了一个上午,便到达了这座青湖边。 这不知名的山湖,湖边绿树婆娑,鲜花怒放,湖水清可见底,湖中成群鱼儿嬉戏追逐。一身大汗的和尚来到清亮的湖水边,顾不得其他,脱了上衣就要往里跳。 梦钰一见,神色怪异,脸也泛红。 那和尚回头一看,将梦钰正羞着脸看着自己的上半身发愣,知道自个有些唐突,赶紧穿好衣服道:“抱歉,抱歉,我看这湖水实在诱人,忍不住就要往下跳,嘿嘿,我穿着衣服游泳,那就不会怎么样了,你,要不要下来一起游个泳?” 梦钰听罢,愈加脸红。 和尚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 不过,面对着眼前一弯清清透凉的湖水,梦钰还真想进去里面好好洗个澡,只不过,梦钰当作和尚的面,可不敢。 然而,天气炎热实在炎热,加上和尚身上的臭汗弄得她一身也跟着湿漉漉的,很是难受。 因此,她又非常想往湖里跳。 如此,她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寻思着在湖边准备找个隐蔽处,好好洗洗身上的汗渍。她最担心的是,和尚会不会偷看她洗澡! 和尚会不会偷看我洗澡?要是他偷看那怎么办? 然而,这个念头刚过,梦钰的心情却是有些矛盾,她既怕和尚那样做,可另一方面,她又希望和尚那样做,至于原因,只有天知道。 她抬起头,朝着四周观望,结果她并未找到什么隐蔽处,反而,她看到了在湖边的另一面,在那高高的芦苇荡后面,好像有一座茅屋。 “东猪,你看,那里有一栋茅屋。” 刚要往湖里跳的和尚闻言,就像头受惊的野鹿一样,竭力瞪起眼睛,警觉的望向了那芦苇荡后的茅屋。 “那的确是一栋茅屋,可是在这荒郊野外的,什么人会居住在这里?”和尚看了半天,说道。 梦钰看了好一阵摇摇头,道:“可能是山里的猎户吧。如果是,那我们就可以前去问问情况,说不定他能告诉我们有关不落城姐妹撤进山脉中的情况。” “眼下问题是,我们不能确定那是猎户的住所,假如是,那还好办,可万一是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在那里盖了一破茅屋,然后设个圈套。等着我们前去问话,那样,不等于又将自个送往火坑?” 和尚是被人追怕了,啥事都想到了九国联军的修能者。 “我看不会,昆魔大陆的修能者若要落脚,方法和地方多了去,断不会呆在茅草屋子中,信我,走,那茅棚里的人绝对不是坏人,说不准,我们还能在里面讨杯茶喝呢。”梦钰笑道。 “梦钰,咱们可得小心点,再说,就算茅屋不是敌方修能者所建,你为何就肯定那里就没有危险?” “东猪,兲荡山脉本是我邀月国的国土,我相信,在这坐大山中的人,都是善良之人,如此偏僻之地,恶人如何耐得住这样的寂寞。” 和尚一听,也觉有点道理。 但是,他这次不会那么莽撞,他决定自己先去探探路,若是完全,再叫梦钰过去。梦钰听罢,点点头,同意。 于是,和尚猫着腰,快速潜行,接近了那东小茅屋,不久,他向梦钰发出了信号(一个ok的手势),紧随其后的梦钰见到和尚手势时,这才站直身子,朝小茅屋走去。 茅屋建在一片树林边,它的左面是一块开阔地,右边则是一条小河,过了河,是一片绿草地,茅屋的后面就紧邻山湖。 和尚仔细的观察了周围的一切,觉得这里应该是个安全之地,整体来说,茅屋的周围还算是视野开阔。若有风吹草动,也来得及逃跑。 最令得和尚诧异的是,茅屋的门前栽着不少奇花异草,发出阵阵香味。 两人慢慢地到了茅屋面前,和尚负责警戒,梦钰负责前去问话,和尚也放心梦钰前去问话,因为那简陋不堪的屋子中,只有一个七旬老妇人在里面挑拣着一堆看似是药材的根块,和尚也没有感觉到那老妇人身上有什么能量波出现。 “老人家,打扰了。”梦钰在门外笑道。 “呦,女娃儿,你也是来看病的?那快进来。”老妇人抬起了眼睛。 梦钰发觉,眼前之老人,虽然白发苍苍,看上去一大把年纪,但是精神很好,说话洪亮,视力也好,特别她的皮肤,肤色红润,像个少妇的皮肤一样,不见半点皱纹,这使得梦钰暗暗称奇。 “不是的,老人家,我们是来问路的。” “问路?女娃儿,瞧你那模样,分明就是山里出来的,不要害羞,是不是被毒虫咬了,若是那样,赶紧医治,不要耽误了治病,” “山里出来的?什么人从山里出来?” “不就是那些从不落城撤出去的女兵嘛。她们时不时找上我老太太,怎么,你真不是从山里出来的?” “老人家,你见过从不落城撤出来的女兵?”梦钰大喜。 “当然见过!还不少呢。” “那就好了!老人家,你为何独自一人呆在这荒山之中?您不知道,那很危险的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老婆子一身别无他求,就是喜欢呆在没人的地方好捣鼓些药材什么的,唉,那些女娃儿真是可怜,动不动就被蛇咬,别毒虫叮,死的死,伤的伤,可惜我邀月国就这样被灭了,真是没天理,还好我老婆子懂得一些解毒的配方,才勉强救了些人。这不,我这两天这忙着弄一些避瘴气的药物上山呢,那样,那些女娃儿就少受些罪了。对了,女娃儿你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我还要干活呢。” “老人家,谢谢你!请问,那些士兵在山中过得好吗?” ”在深山中,有啥好的,不是被野兽吃掉,就是生病而死,并且有的女娃儿得的病,我是根本没有见过。唉,我行医一身,自以为医术还过得去,可到了兲荡山中,我算是领教了,原来老身充其量还是个学徒的娃娃。” “老人家您客气了,那大山中,危险重重,您岁数那么大,还要去山中送药?” “女娃儿,你这就不懂了,看见我门口栽种的花草了?那都是些好药材,我做好药后,她们会定期派人来接我进山的。对了,娃儿,说了半天,你是不是来看病的?如若不是,我还得忙乎呀。” ”谢谢您,老人家,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想再问问您,最近要接您进山的人啥时候出山?” “你问这个干什么?”老人的神色明显的警觉起来。 “不不不,老人家,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我也想进山,如果有人出来带路,岂不更好?”梦钰连忙解释道。 “原来如此,看你这个娃娃,我老婆子活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要不是你人那么水灵,眼里没有邪气,我未必会回答你那么多话呢。”老人笑道。 “谢谢您老的信任。” “那我呢?!”和尚久等梦钰,见她还没问完,不耐烦之下,也来到了茅屋门口。 “你,一看你就是个黑心肝之人。”老人笑道。 “梦钰,你看,人比人可是气死人!”和尚摊开双手笑着对梦钰道。 “你们两个娃儿,是一起的?” “老婆婆,看你那么精明,你当然的知道我们是一起的。” “我知道了,刚才在我门口鬼鬼祟祟偷看的人就是你,对吧。” 和尚梦钰听罢,愣住。以和尚的身手,就是靠近一个修能者也未必会露出马脚,她为何知道?和尚的心中顿时生起警觉,他再次细细打量眼前的这个老妇人。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之所以看见了你,那是你的气味告诉我的,并无其他。” “气味?” “对,气味。老身一身闻药无数,什么味道闻不出?就你身上那股奸诈卑鄙的衰人味,我十里八里就能问出个味道来。” “你凭什么说我是衰人?”和尚的警觉立时抛开,他变得非常不服气。 梦钰听完,却抿嘴而笑。 “凭什么,就凭你偷偷摸摸的鬼样,实打实的一个奸人!”老妇人振振有词道。 “梦钰,麻烦你告诉他,我是不是个好人。” 梦钰正要开口,老妇人笑道:“是不是好人,难道你自己不清楚,你要别人说你好,那你的为人铁定是垃圾等级。” 老妇人能说出这样经典的话,和尚真是哭笑不得。 好半天,和尚笑道:“得,老太太,俺也不跟您计较,坏人就坏人吧,只要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做坏人又如何?该死的,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本大师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后半句话,他是对自己说的。 “小子,跟我较劲是吧?你是好人,坏人,难道你自己没底的吗?你不会到我老婆子面前扮高深吧?!”老妇人明显有些不高兴。 “不是的,老人家,您别误会,我的同伴失去以前的记忆,所以才会这样说。” “失去记忆?哦,那倒是件有趣事,小子,说来听听,你为何会失去记忆?” “老太太,说给你听又咋地?难道你可以医好我的失忆症?” “小子,你不说,你怎么就肯定我不能医治你的失忆病?”老妇人说完,停止手中挑拣山药的活计,饶有兴趣的看着和尚。 和尚与梦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齐齐看着老妇人。 “你们干嘛这样瞪人啊,赶紧说啊!” ”你听说过幻錵散这样的毒药吗?我同伴可能被人强服了这种药物才失去记忆的。” “哈哈哈,不就是幻錵散吗?区区一山药,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老妇人听罢,放声大笑。 老人的样子,看上去一点都不谦虚。 “你能医治?”梦钰与和尚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小子,把手伸给我。” 和尚将信将疑,把手伸了过去。老妇人握着和尚的手,开始为他把脉,不一阵,她叹道:‘好歹毒的人,真是不可想象!他们不但给你服用了幻錵散,而且还服用了一种叫催偨藤的东西。” “催偨藤是什么东西?”和尚问。 “催偨藤是一种专门侵蚀人大脑的一种罕见药物,这种药物的起效时间需要一个月上下。起效后,你小子不但会全身经脉剧痛,变得生不如死,而且还成了人家的傀儡,人家要你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得做!这种毒,必须每两个月吃上一副解药,才能得到抑制,两个月后,又得服解药,如此到死!可我不明白的是,你小子的身体非常的奇怪,居然可以克制催偨藤的毒性,使它迟迟不能发作,这实在是罕见中的罕见。” “那幻錵散呢?”和尚又问。 “幻錵散可称昆魔大陆第一毒药,毒性连昆魔大陆上的高级修能者都可以制服!小子,你这下不好彩了,你中招了。” “据说幻錵散在昆魔大陆根本无解药可解,听老人家的意思,您可以解开它?”梦钰紧张的问。 “你说对了,幻錵散在别人那里解不了,但是在我这,只是小菜一碟,包括那催偨藤,我也可以一并帮着小子解了,但是....” “但是什么?”两人问道。 “但是,你们的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正文 幽踪_169 恍如隔梦 “老人家,为什么你会这样问。”梦钰问。 “那幻錵散,催偨藤可不是平常人可以弄到的稀世之药,据我所知,这两种药物只有北大陆的荒原国无稽山里边才有。并且能控制着这两种东西的还是荒原国的修能者,我想,能使得他们下毒手之人,必不是等闲之人!你们要不就是修能者,要不就是我邀月国之大人物,老身有一个习惯,若不报出名号,老身断然不会给他看病。” “这个....“梦钰有些犹豫。 “老太太,你干嘛那么扭,非要知道我们都身份?你把我当做你的病人不就行了?”和尚跟着嚷道。 “不说也罢。那老身可不能保证能治好你的失忆症。” “你.....” “慢着,请问老人家,如何称呼?” “老身姓师,名宛驼。” “什么,你就师宛驼前辈?” “正是,陛下,请恕老身刚才无礼了。”那师宛驼说完,就要对梦钰行大礼。 梦钰赶紧将其拦住道:“师前辈,你乃我邀月国最有名的一代神医,也是昆魔大陆最盛名的仙医,我素闻大名,但却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陛下,您总算回来了!”师宛驼说完这句话,禁不住老泪纵横。 梦钰连忙上前安慰,待得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稍微平静下来后,梦钰问:“师前辈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是这样,就在昨天下午,有一行人也恰好经过我的屋子前,他们其中一人被蛇咬伤,幸亏我抢救及时,才保住了那女娃的性命,我听他们说,他们是从灵岛上逃回来的修能者,领头一人好像叫蜀.....桐来着....” “蜀桐?老太太,你在此处见过蜀桐?”和尚还是改不了对师宛驼的称呼。 “是的,你们认识?” “没错,我们在灵岛认识。他们当时也是来救梦钰的,他们昨天有多少人经过这里?” “大约三四十人吧,你小子,竟然敢称女王陛下为梦钰!你太大胆了吧!”师宛驼颇为不悦。 “前辈,不碍事,我们是朋友。请您继续说下去。”梦钰替和尚解围。 师宛驼听罢,惊疑不定。但她没有继续追问,接着道:“那蜀桐还说,邀月国月峰门的人,将配合那个已经潜入祭台中的一个和尚营救陛下。他们因为功力太弱,起不了作用,因此先行一步,来兲荡山脉等候着陛下灵岛归来,当时,我还以为他们在说笑,可当我看到你后,陛下你圣洁的美貌使我产生了怀疑,老身还从来见过像陛下您那样高贵貌美之人。所以我觉得蜀桐他们没有说笑。加上你身边还有个神经兮兮的和尚,我猜想,我眼前之人应该就是您和那个和尚,紧接着,这个和尚说他是被荒原国的人所害,另外配上他紧张万分的样子,老身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你们肯定是被人追杀才会这样。说不定你们就是从灵岛逃出来的的,于是我半猜半试,结果被我一猜而中,陛下,请您宽恕老身的冒昧!” 不等梦钰说话,和尚笑道:“老太太,您果然厉害,以您的推理能力,您不该当医生,您应该干侦探才对。” “你这个和尚,再嘴硬,小心我不给你解毒。”师宛驼黑着脸道。 和尚听罢,再也不敢放肆,赶紧陪笑脸。 “陛下,和尚,你们稍等,我去煲药。” 师宛驼进屋后,屋外的梦钰与和尚寻了一颗大树,两人坐在树底,不知为何,都不说话。 两人虽然不说话,但是心情却不同! 和尚像只心急的猴子一样,非常兴奋和期盼,因为谜底马上就要揭晓。 梦钰自然也高兴,但是,她的心中却夹杂着另外一种微妙情绪,她当然迫不及待地希望东郭诸葛能够尽快回复记忆,然而,如果东郭诸葛一旦恢复了记忆,以后的情况将会如何,首先那肯定是是大好事,但有一点,他会想起素云,那是他的妻子!当然还有他的情人,既然他有了妻子,情人,那接下来自己该如何与他相处? 梦钰这时才想到,自己自认为是个无私公正的女王,原来她错了,她也有私心,而且非常强烈。 师宛驼熬药的速度很快,半个时辰不到,一碗热乎乎的汤药端到了和尚面前,看着这碗带着浓浓苦味的黑色汤药,和尚端起,没有任何犹豫和停顿,扬起脖子,顾不得汤药还有些烫口,咕咚咕咚往肚里倒。 梦钰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和尚将汤药倒进了嘴巴里。 “师太太,你的药什么时候见效?”和尚一喝完就问。 “很快,一炷香之内,你就会想起一切,你体内催偨藤的毒我也帮你解了,记住等下你的头可能会很疼,但没关系,那是药性的作用,过了那阵子就会好的。” 和尚依言静等,梦钰也在一边极为紧张的看着。 果然,一会儿,和尚就觉得脑袋开始发晕,发疼,跟着是剧烈的胀痛,但是对于习惯了经受伤痛的和尚来说,那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只是皱皱眉,等待药性的结束。 师宛驼在一边看着,也是惊异。她知道,她的那个解药在药性发作时的厉害。然而眼前的这个和尚只是眉毛抽动了两下,好像无事人一般。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梦钰急忙不停问道。 和尚转过头,看着梦钰好一会,舒展眉头道:“我的陛下,我还欠你一个晚上的故事!” 梦钰听完,喜的差些落泪道:“东猪,你终于醒过来了!终于醒过来了!快告诉我,你被俘后乌利撒蒙是怎样拷打你的?” “他们用什么方法拷打,拷打了多久,这个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还活着!重要的有两点,一,我没有将火药的秘密说出,二,我在他们的谈话中得知,一旦攻陷不落城,他们要进攻滇皖国!谢谢您,师前辈!” 师宛驼笑了,道:‘你这时才想起叫我前辈?“ “对不起,前辈!我以为您只是吹吹牛皮而已,但是您真的有真才实学!在我的家乡,有本事之人将会得到永远的尊重。” “小子,看来你也不是个坏和尚嘛。” ”前辈,您错了,我不是和尚,我是邀月国的霄龙将军!从即逝起,我请您称呼我东猪,一头猪的猪。” “小子,你真是很逗,好,就叫你东猪吧。能否说说,你是如何把陛下救出的?” “前辈,您错了,若不是月峰们剩余之人的拼死抵挡,我们到不了这里的。我现在只是希望他们平安归来,最好我们进山后就能到他们。梦钰,你和前辈聊聊吧,我想一个人去去湖边呆一呆。” “你去吧。”梦钰点点头道,不知为何,东郭诸葛恢复了记忆,她去发觉他看她的眼光有了些微妙的变化,这是梦钰最不想看到的。 东郭诸葛一人来到湖边,捡起一颗小石子,扔进了湖中。 他恍如一个木头人一样,坐在地上,望着湖中那一圈圈散开的水波,水波平静后,他又扔下了一颗石子,如此不断的循环。 直到太阳偏西,梦钰才来到他的身边坐下。 “东猪,你怎么了?” ”梦钰,我现在才发觉,原来人恢复了记忆后,不一定能开心的起来,我想起了丝灵,冬儿,静姐,碧霞,碧秋....,火炮营的部下,还有很多战友,但是,已经阵亡的人令我沉闷,未阵亡的却时时让我揪心,她们都好吗,她们还活着吗?” “东猪,你不要难过,这都是邀月国的劫数,如今,你已经恢复了记忆,我想问的是,你还会跟着我进山吗?毕竟你来自外星系,不是我们邀月国之人。” “梦钰,不要说胡话!在我们逃亡的路上我已经说过,在邀月国,我有战友,有姊妹,有朋友....我还有亲人,但是她死了,是活活被九国联军砍死的!” “你说的是素云?” “对,没错,远璃跟我说,素云战死了!我的妻子就这样被人砍死,我这个做丈夫的还有什么脸面来见她的魂魄?...”东郭诸葛说道这,双眼的怒火时候可以将湖水烧沸。。 梦钰听罢,她不知道应该为这个消息高兴好,还是悲伤好,她恨不得扇自己的耳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态!你可是一个女王啊!你根本不应该这样! 东郭诸葛调整了情绪接着道:“她死了,九国联军和我就有了杀妻之恨!丝灵死了,静姐死了,还有无数的朋友,战友都死了,你说,如此深仇大恨!我东郭诸葛焉能不报!” 梦钰也将自己纷乱的心思理了理道:“东猪,我相信你,邀月国相信你,可你毕竟不是邀月国之人,你有退出的权利,就像哈帝等人一样。” “梦钰,你何时变得那样犹犹豫豫?在我们那边,有一种做法,叫做移民,也称转换国籍!我现在就向你提出申请,加入昆魔大陆邀月国的国籍,望陛下收容!” 东郭诸葛的样子显得一本正经,颇有庄重味道 听着东郭诸葛的话,梦钰也站起,伸出手道:“霄龙将军!本女王正式接受你成为邀月国中一员,我们共同进退。” 两只手,就这样紧握在一起,久久不分开。 他们的互望的眼神中,也包含着无数的信息,其中的含义,只有他们心里清楚。 就在两人的两只手紧握在一起的时候,那师宛驼不识时务的喊叫声传来:“陛下,东猪,那边好像来人了。” 东郭诸葛一听,急忙拉着梦钰钻进了茅屋边的那片树丛中。 果然,从茅屋西边的森林里,走出了一群人,东郭诸葛爬在树上看了一会儿,溜下树道:“好了,总算看到自己人了!” 梦钰听完,出了树林,来到茅屋的门口,等着那些人。 来人总共有七个,是七个女子,身着邀月国部队的盔甲,骑着马,都带着兵器,她们的身后还带着六匹空背的马匹。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她们就来到了师宛驼的茅屋附近,只听领头一人喊道:“师神医,我们来接你了!” 喊了几声,但是她们没有听到师宛驼的回答,皆是一惊,以为出了什么事,赶忙下马,手持兵器,呈扇形围了上来。 东郭诸葛忽然从树林中闪出,站在几人面前道:“怎么了,几位,你们是不是要杀本将军啊!” 那领头的将领一看,手中的长刀当啷就掉在地上,她不是别人,却是东郭诸葛见过几次的深骷(东郭诸葛眼中最美的女将)将军。 那深骷哆哆嗦嗦问道:“霄龙将军,你不是死了吗,你是人还是鬼?” 和尚大笑:“见过鬼魂在大白天说话的吗?不信你摸摸。” 她手下的一个大胆女兵下得马,战战兢兢来到东郭诸葛面前,摸了摸他的手,果然温热,而且结实异常。 “哈哈哈....毒蛇(东郭诸葛的别名)将军回来了,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其他女兵一听,丢了兵器,跳下马来,欢叫着,一窝蜂朝东郭诸葛涌来,乱摸一通!直弄得这这家伙躲闪不及。 “慢着,慢着,我回来有啥用,你们看!” 深骷等人顺着东郭诸葛所指的方向,只见那茅屋的门前,站着一绝美丽人,正含笑望着她们。 “陛下?!”深骷好久才张开口道。 “陛下,是陛下,没错,是陛下!陛下回来了......”认得梦钰的几个女兵在呆了半天之后,终于发出了欢呼。她们一最快的速度,来到茅屋前,扑通扑通跪倒在地,跟着下来的就是嚎嚎大哭!当然这是激动高兴的哭声! 梦钰将六个女兵,还有单膝跪倒的深骷一一扶起,然后拍拍她们身上的满身尘土,整理着她们凌乱的发髻,还有破旧的盔甲,眼含热泪,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不停的点头,告诉她们,她回来了! 茅屋前,一场生死重逢的动人场景久久不能散去。 “去,你们两个,立刻进山,告诉一线守卫的各营,各寨,说陛下回来了,霄龙将军也回来了!”狂喜之后,深骷激动的对其中两个女兵道。 两名女兵领命后,欢快打马往回奔去。 随后,师宛驼收拾好了草药,让深骷带来的马匹搭上,梦钰,东郭诸葛单独各骑一马,深骷等人这两人共骑一马,朝着大山进发。 正文 幽踪_170 进山 深骷在前边引路,东郭诸葛和梦钰跟着她一路前行,顺着崎岖不平的林间小道,她们进入了兲荡山脉的第一坐高峰:花莲峰。兲荡山脉有大大小小上千座高峰组成,花莲峰是其中一座,也是西面进入兲荡山脉的必经之路。 深骷边走,边介绍了不落城幸存大军撤进兲荡山脉的大致情况:大军撤进兲荡山脉后,由于军队的数量太少(就算是遥月国全盛时期,也不太可能做到全方位防守),她们根本不可能对兲荡山脉进行全方位的防守。她们只能进行有若干有节性的防守。 而根据当时梦钰制定的计划,不落城的军民准备撤进兲荡山脉的最深处,利用山脉中的天然凶险(比如断崖,深壑,地形,最主要的是利用山中的凶兽来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试想,兲荡山脉中的恶兽何止成千上万?当时,不落城的军民刚撤进来的时候,不知多少人被那些东西吃掉。)来阻挡救国联军的围追。 而梦钰进兲荡山脉之时,曾经派人对山脉内的情况进行了大致的摸底,但是,一是时间紧迫,而是山脉太过于诡异,数万年来,它历来是昆魔大陆的禁地,因此,梦钰对兲荡山脉的有关情况的了解可谓少之又少,然而,生死关头,梦钰和她的遥月国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她们只有退入兲荡山脉,或许还有些生机,于是,经过几天的考虑,以及众人的表决,梦钰等人才抱着一种垂死赌徒的的心态从不落城撤出,以期望能在兲荡山脉中绝处逢生。 可不落城的军民还未来得及感受兲荡山脉中的万千险恶之时,一场更可怕的灾难却降临了,九国联军破了不落城,军队损失近半,梦钰被俘,月峰门差点全军覆没。 大山中的恶劣环境,悲观,不可扭转的战败局面,以及到最后失去了女王这根支撑生命的精神支柱。坚强的不落城军民终于接近了崩溃边缘。 人可以失去生命,但是不能失去信仰,假如你的心中的希望和向往被别人干净彻底的抹杀,那你和一具行尸走肉不回有任何的差别,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证明,死神已经在向你挥手。 同样的道理,可以这么说,梦钰就是遥月国人们的心中的大山,因为她是神派来的使者,她是神女,也是圣女。假如神的使者都被人杀害,神女,圣女也被人砍头,那么人们心中的那块信仰的天空将轰然塌下无疑。如果梦钰真的回不去,相信,遥月国将会在不久的后来,悄悄地,默默地,无声无息的彻底消失于昆魔大陆,若干年后,尚在的人们或许会忘记昆魔大陆会有那样一个国家,还有那个的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民族。 因此,可想而之,那些侥幸逃进大山的人们是在怎样的一种状态中绝望挣扎。她们不但要在处处是死亡陷阱的环境中求生存,还要痛苦的,悲伤的,时时刻刻找回心中那早已不存在任何希望的信仰。 据深骷说,不落城中的人们已经深入大山约一千公里的腹地。她这次出山,主要有两件事,一是接神医进山。二是视察沿途的岗哨,从不落城撤进大山后,不落城的守军沿着撤退的路线,每隔几十里地就布下一处警戒暗哨。 那些暗哨多则十几人,少则七八人。她们的任务有三点,一,为九国联军的进攻提供预警。她们的方法和地球一样,用烽火在高山之顶点燃,然后峰峰相传,直到大部队集结之处。二,为那些沿途因被猛兽追赶,或者是这样那样原因失散的军民,或者因为其他因素想进入大山的遥月国人提供行走路线,当然,还有重要的一点,她们在做好迎接女王的准备,尽管知道到女王极有可能回不来,但是所有的人都希望女王能回来,她们沿途布好哨兵,只要女王一回到大山中,就可以使得女王马上找到回家的路。 可是,到目前为止,短短一年不到,那些沿途的暗哨,并没有找到多少个失散掉队的女兵或是老弱和病残者,当然里面更没有看到九国联军进攻。反而是那些警戒小队,成队成对的消失无影。在她们所呆的哨所,前去接替的女兵,运气好的,还能找到些暗哨的尸骨,运气不好的,连那些暗哨的渣子也寻不回一根。 但是,沿途哨所又不能撤掉,假如九国联军突然进攻,那怎么办,假如女王忽然归来,没人去迎接,那更不行。 不得已之下,只好在哨所内,消失一批,补充一批,如此不断的补充,不断的消失和失踪。 梦钰在静静地听深骷的不断汇报,始终不发一言。直到,深骷前面的一个女兵惊叫:“不好,前面发现怪兽! 那是一头长满獠牙的庞然巨物,行走之时,它将身边的大树都可以轻易推倒。深骷见状,大叫:“保护陛下!”但是,东郭诸葛听出,她的这句话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要对付如此庞然之物,只有蛮横的修能者才能修理它。当然,貊沓营女兵的坐骑或许勉强与之比划一下。只是眼前哪里去找貊沓营的女兵?深骷一路带路,已经是小心又小心,可还是碰上巨大的恶兽,并且那东西已经牢牢的盯住了她们一行人。 梦钰进山之时,深骷本想让她先在山外呆着,等到大队人马来迎接后,然后再进山,无奈梦钰根本不肯,东郭诸葛也不劝,深骷只好作罢,带着梦钰,冒险前行。此时出现的情况,深骷那张玉脸和一张白纸没有一点区别。 她只有一个想法,希望自己和其他几位女兵的身体能填饱这头巨兽的肚子,然后放过她的陛下。 就当深骷带着身边的女兵不要命的上前塞巨兽之口时,她突然发现,那头庞大恶兽那颗带着厚厚鳞片的硕大头颅,却咚的一身,脱离了它的身体,咕辘辘地滚出老远! 巨兽庞大的身躯也随之轰隆倒地,巨兽的颈脖处,流出的鲜血如同地下山泉般猛喷! 发生了什么事?深骷竭力想弄清楚。 可她啥也没发现,她只是听那东郭诸葛笑着对梦钰道:“咦,有进步,有进步!我从那个隶隘的塔里出来后,好像厉害了些。若换平时,我一下还弄不死这畜生。” 深骷虽然一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东郭诸葛的话让她明白了其中的原因:那巨兽是被东郭诸葛干掉的! 东猪不是一个领兵的将军吗?他何时突然变成了修能者(深骷认为,只有修能者才有这么变态的杀着)?深骷觉着有些晕乎。她本想问,却因为要在前面带路,只好忍住好奇心,回到营地再问。 但不管怎样,眼前的危机已经过去,高兴之余,又庆幸不已。更使得深骷放心的是,有了东郭诸葛的厉害,那路上碰到诸如此类的危险,那根本不用担心。 一行人走了没多久,天色就渐渐暗了下来。他们这时也刚好到了第一个哨所。 哨所内,有五名女兵,全部属于火狮营的第三十三中队。由于得知了报信女兵给她们的消息。这五个女兵一早就在简单的哨所旁等待,看到梦钰过来,齐呼万岁,神情雀跃。 有了深骷的报告,梦钰做出了决断,撤掉沿途哨所!跟随自己深入大山。 根据东郭诸葛的话,还有她自己的分析,九国联军在近期内,应该不会对这些已经深入大山的遥月国女兵进行扫荡和围捕,毕竟兲荡上范围太大,危险太多,如果围捕,只怕人没逮着,自己倒是先损兵折将!乌利撒蒙不会那么笨。兴许他们的想法是:就让大山把她们掩埋了吧。 东郭诸葛也完全赞同梦钰的意见,眼下,需要的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当务之急,得保存好实力,大山内,失去一名女兵,相当于失去十个,因为在山脉深处,尤其在目前的情况,哪里有兵员补充?所以,能够逃进山中的每一位女兵,她们的生命都是宝贵的! 至于部队里究竟还剩下多少力量,深骷说,撤进深山的总人数约为五十万,其中女兵的数量却占其一成还多。 所有兵种加起来,大约还有六万之众,在所有的军种中,虽然都伤亡惨重,但是部队的建制还在。当东郭诸葛听到这个数字时,欣然不已。六万人的部队,相比九国联军弱的不行,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支强大的力量所在。 东郭诸葛奇怪的是,他本以为,经过破城战事后,遥月国能留下少许战斗部队就不错了,毕竟他认为,能先撤进大山的人,肯定一以老弱病残为先,随后才是军队。但是梦钰和其他人却决定让部队里各个编制的女兵跟着普通居民分批,分时撤进大山。 东郭诸葛自然会提出疑问,那样做,敌人攻城时会严重削弱守城力量,万一敌兵中途强攻,如何应付。 梦钰的回答是:首先,那些撤退的民众需要军队的保护,其次,没有外援,不落城中的力量,能保住多少就是多少。撤退时那么大的动静,很容易被人发现,若让敌人知道我们的企图,封住那条通道,到时我们只撤出了民众,却没有撤出保护她们的军队,结果会更糟糕。 对于梦钰的解释,东郭诸葛默认,也许在那样的危险境地,梦钰等人的此种做法或许是最合理的。 天色已黑,在危险重重的山中夜行,无疑是不太妥当之事。 篝火被点起,熊熊的火苗照亮了围坐在它身边之人。 所有的人,她们的脸上都流淌着微笑,连师宛驼也不例外,她们高兴的原因,东郭诸葛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梦钰回来的缘故,但是,他忽略了一点,师宛可能不知道东郭诸葛在不落城的威名,然而深骷和众女兵却深知他的厉害和重要。若说梦钰那时代表着心灵上的支柱,那东郭诸葛带给她们的那是力量和实力上的鼓舞和保证。 而今,希望和实力一下子同时回到她们的身边,她们自然会高兴,以及充满信心。 当她们歇息的篝火边出现了大量的食肉兽以后,和尚用自己那种绞肉机般的手法,将大批猛兽打得四散而逃之时,深骷更加坚定了她们心中所想,她们将东郭诸葛的地位又升到了一个更高的档次:东郭诸葛就是神派来给梦钰当将军的。 面对着自己打猛兽时的神勇,东郭诸葛很骄傲,因为他是强者,但是一想到九国联军的修能者,东郭诸葛立刻觉着自个要歇菜。他或许是一种介于英雄和狗熊之间变幻最快的怪物。 可是,骄傲和沮丧之中,东郭诸葛却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在刚才劈杀猛兽的时候,他终于知道,自己丹田内的那件时刻变化着的东西是什么了:那是大章鱼送给他的那能量源,也是大章鱼要用它救出遥渺星系窥狼星上芸芸大众的救命草。 从飞船爆炸来到昆魔大陆后,东郭诸葛一直以为那东西已经丢失,毕竟大章鱼没有交到他的手里。 可如今,它却呆在自己的身体内!恢复记忆之后,除了要想一些必要的经历之外,自己的身体为何会变得那样超猛,那是东郭诸葛第一时间需要搞清楚的问题。 经过对丹田不断的内视,加上猜想,联系,以及最终判断,他之所以会变得那样威猛,大章鱼对他进行了身体改造,自然不假。然而,最关键之处,那能量源跑进了自己的身体。 它是如何进去的,大章鱼给他的这东西究竟含有多少功能,以及如何使用,至今为止,东郭诸葛只得出,它能作为能量中转站来用,其他的,东郭诸葛还是一头雾水、甚至是一无所知。 可东郭诸葛坚信,只要能完全了解和运用他体内的能量源,他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一定可以将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打得满地找牙。因为他已经清楚能量源中蕴含着的巨大浩瀚的能量,只是自己手握利器不知道运用而已。 因此,有了这个想法,就如众女兵看到他就像看到一座比兲荡山脉还要雄伟的大山一样,他体内的能量源就是他的大山!眼下欠缺的只是时间。如何过渡这段真空之时,东郭诸葛(这当然包括梦钰等人)想到了她们:墓鬼,碧霞,碧秋,行澜....。 她们何时回山? 正文 幽踪_171 大峡谷 随着梦钰,东郭诸葛的不断地往大山深处进发,大山内,山势越来越险,山路越来越窄,地形也越来越复杂,她们行进的速度理所当然的慢了下来。 行进五天后,前面根本没有路可走,东郭诸葛等人几乎是挤开前面的杂草,灌木,青藤等艰难而行。 沿途中,随着哨所的撤掉,行进的队伍则变得越来越壮大,第十天后,原来的只有十几个人的队伍,一下子增加到五六百人。 闷热的天气,加上艰难的行路,使得所有的女兵都疲惫不堪,然而,她们的精神状态却是好的出奇。因为女王就在这支队伍中与她们同行,加上东郭诸葛的神勇,他可以把这支队伍面对的危险降到最低限度,因此众女兵更是放心,行进中,这边气喘如牛,这边却嘻嘻哈哈。 山道险恶,特别是爬坡时,许多都是陡坡,马匹背上根本无法做人,每次碰到这种情况,梦钰都下马步行,既不需要人来扶,也不需人拉,她以自己的耐力来告诉她的士兵,她永远和她们共同面对一切困难。 第十八天后,她们来到了一峡谷口。 这是一条雄伟美丽的大峡谷。 峡谷口,宽度越两公里左右。谷口中,吹来呼呼的凉爽山风,使人心旷神怡 峡谷的两边,山势高耸,和云雾争雄。峭壁上,巨岩狰狞,与大地辉映。 而峡谷内,碧绿的青草沿着雄伟的峡谷一直往里,看不到尽头。 对于这样的豁然开朗的地势,东郭诸葛不由得发出赞叹之声,这也是她们行进十几天来,看到了最为开阔,最为奇怪的一个地方。若不是两边大山矗立,峡谷中的那块不断延伸的草地,只怕会让人误以为自己在无际的草原之上。 队伍顺着大峡谷的走势,一直往东北方向而去。 走了大约半天时间,峡谷内宽度变得更加宽阔,最宽处,南北相距有十公里以上。同时,峡谷里面的树木变得多了起来,东一片,西一丛的散布在平坦的草地间,远远望去,景色实在迷人。 再往前不久,跟着出现了纵横交错的小河,溪流,当然还有数不尽的各类山兽。东郭诸葛奇怪的是,这条峡谷内的山兽大多以形体较小的草食动物为主,不像来时的路上,皆是些长着獠牙的大家伙挡路。 “想不出,真是想不出,这吓死人的兲荡山内竟然有如此惬意平静的地方。”东郭诸葛发出几声啧啧啧的赞叹声后,笑着对身边的梦钰道。 “是啊,我也想不到,如果撤进深山的大军能在此地安营扎寨,休养生息,这倒是一处绝佳之地。”梦钰也笑道。 此时两人和深骷正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头,深骷听完两人的对话,马上道:“陛下,霄龙将军,我们何尝不想在此地落根,只是此条峡谷纯粹就是一蛇谷!若要在此住人,只怕很吓人。” 东郭诸葛听完,诧异不已。 今天身体不适,少更了些字,请诸位大大见谅。 正文 幽踪_172 欢腾中的危机 “蛇谷?这样怡人的峡谷,你竟然说这是蛇谷?蛇呢?蛇在哪里,我咋没看见?哈哈哈....,深骷将军你不是在说胡话吧?”对于深骷的话,东郭诸葛失笑道。 “是啊,深骷,你看此处草儿绿,河水清,野兽们也悠然自得,那像个吓人的蛇谷,深骷,你不会是看错了吧?”梦钰也不赞成深骷的话。 “陛下,霄龙将军,我没有看错,你们可能也不了解,此处白天和晚上完全是两码事,你们别看现在是很安静的样子,但是到了晚上,这儿就完全不同,你们看到了那些野兽,它们现在只是趁着白天在此处吃青草而已。入夜之后,这里的满谷野兽会跑的一干二净,剩下的就是满地的毒蛇,还有超级大蟒蛇。你们可是没看见这样的状况,若看见,只怕谁也受不了那可怕的场景。” “深骷,那你详细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若这样的地方不能作为我们的扎寨之地,实在可惜。”梦钰一旁问。 “是这样的,陛下,我们进入兲荡山之前,先前进山探路的先头小队,无意发现了这个地方,她们当时和我们的想法一样,都认为这里山清水秀,是个好地方,可很快他们就发现了问题,白天,这里的动物悠然自得,可一到晚上,就显得阴森可怕。草地上,到处都是毒蛇在游动,据探查的女兵说,她们还发现了一条大的没法形容的蛇王,那东西的眼睛比箩筐还大,身子比大河还长,叫声比鬼还难听,太恐怖了!” “不就是一条蛇嘛,有啥大惊小怪的?”东郭诸葛显得不以为然。 “不是的,霄龙将军,其他的蛇都是好对付,唯独那条大蛇,当时,碧秋和另外三名能量师来了,用飞剑也没有收拾它,再说峡谷内,视野开阔,很容易被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发现,大家才决定放弃。陛下,我们的赶紧赶路,趁着天黑之前,离开这条峡谷,要不,一旦大批毒蛇出来,可就危险了。” “对了深骷,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这件事,不落城还没破之前,我好像听碧秋说起过这件事,说进山探路的士兵发现了一个青草铺地的大峡谷,有水,有河,土地肥沃,适合耕种等,那本是个落脚的好地方,只可惜里面蛇太多,而且其中有一条蛇,实在太厉害,她带着人去了也是白搭,我当时因为城内杂事太多,对于碧秋的报告没详细询问,我当时只是感到奇怪。以碧秋的功力,为何对付不了一条蛇?谁曾想,这儿这么美的地方,居然是条蛇谷,实在可惜,可惜。”梦钰惋惜而道。 “我说陛下,对于深骷的话,我不能完全赞同,兲荡山脉,地大山多,九国联军有那么容易可以找到这?我也奇怪,凭着碧秋她们手中的长剑,还不能对付一条破蛇?哼哼,哪天有空,我一定好好会会那条蛇王。”东郭诸葛笑道。 “不可,不可!霄龙将军,你千万不能莽撞,那东西真的非常厉害,你不知道,碧秋和它打斗的时候,还差点被它吞到肚子了里!你可不能胡来。”深骷急忙劝道。 “有这等事?那我更要去拜访拜访他。” “哎呀,霄龙将军,你为何老不信我的话呢,只可惜碧秋不在,若她在,你可以去问她。” “不用问,一条破蛇而已,碧秋是个女人,女人看到那些爬行动物都会害怕,一害怕,脚发软,心乱跳,如何打斗?她打不过人家,那不代表什么。俺是个男人,胆子比碧秋大了去了,本将军如何会怕一条蛇?再说,这么好的地方居然被一条蛇占领,真是浪费!” “好了,东猪,我知道碧秋的本事,当时,她们还是四个人共同击杀大蛇,都没有得手,你还是谦虚点吧你。”梦钰一边笑道。 听着梦钰的话,东郭诸葛愈发不服。但他已经拿定主意,一定要来此山谷将那蛇的蛇筋给抽出来为自己正名。 “深骷,那我们现在的营地离这里还有多远,我们可是走了十几天了。”梦钰教训完东郭诸葛,问深骷。 “陛下,不远了,出的峡谷后,那里有一条大河,不落城撤出的姐妹都在河边的林子里住了下来。 “好,那我们就赶紧赶路!争取天黑之前,赶到营地。”梦钰一听营地就要到了,兴奋的催促大家赶路。 队伍加快了速度。沿着魅力无限的峡谷,在下午四点左右出了峡谷的另一头。 首先映入东郭诸葛眼帘的,那是一条由南向北宽阔无比的大河,碧清的大河之水以滔天之势向北滚滚而去。大河的对岸,蓝天白云,青山绵延。 而大河的南北两侧,东郭诸葛看的直傻眼,只见宽阔平坦的河岸边,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那是无数的低矮木房,它们沿着河岸边的森林,错落有致的立在其中。紧贴着房舍的低位地段,则是一块块根据山势地形开垦的各式各样的农田,那似豆腐块一般的耕田中,隐约可见一些翠绿翠绿的农作物。 这就是不落城撤出军民的营地? 此时,峡谷口的一侧,早已是人山人海!通过报喜女兵的喜报,人们早已在峡谷口等候多时,长长的河岸边,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不管是老幼,还是女兵,她们倾巢而出,她们虽然衣衫破烂不堪,但却以会饱满的精神状态,手捧丽木花(一种当地的代表吉祥的花朵),列队欢迎她们女王的回归。梦钰带着的队伍刚出的峡谷,就迎来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那狂烈而又兴奋的欢呼声远远压过了河中的澎湃之水! 梦钰下得马,沿着夹道人群的十里人潮,慢慢往前,不停地微笑着向人们挥手致意,她用颤抖的心情检阅着她死里逃生的臣民,同时也接受人们对她的祝福。 人群中,渐渐地,欢呼声慢慢变成了两个词:陛下,陛下!毒蛇将军,毒蛇将军.......。她们有节奏的喊着,不断地喊,一声比一声整齐,一声比一声高昂! 听着那整齐划一,直刺云霄的呐喊,和梦钰并肩走在队伍前边的东郭诸葛这才知道,原来他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原来如此之高!在这一刻,他的眼睛和梦钰一样,也湿润了。 不久,队伍的前方走来了一群人,领头一人,却是笑嗤,以及遥月国掌管各部门的大臣和管事之人。 笑嗤来到梦钰跟前,率领众人,单膝下跪迎接梦钰。 人群安静了下来。 只听笑嗤道:“陛下,您可回来了!.....”可他说完这句,却不知道如何往下说,因为他太激动了。 梦钰扶起笑嗤,并叫众人站起,对着大家道:“是的,我回来了,你们都辛苦了。”一向善于言辞的梦钰讲完这句话,却也不知该如何往下说。 短短的两句对话,却包含着多少深深的含义,她不说,笑嗤也不知道如何说,如此,取代而至的则是又一次的震天欢呼。 梦钰的临时王宫修建河岸边的一树林密集的斜坡上,这座王宫,远远看上去,实在寒碜和简陋,只有四栋二层小木楼围成的一个院子,就成了她的王宫和办公之处。 河边的万众欢腾之后,笑嗤就把她和东郭诸葛带到了这里。 此时的梦钰当然不会在乎自己的王宫好与坏,她目前最迫切需要知道的就是这个大营地目前的状况究竟如何。所以,她一进的院子,就立刻询问营地目前的一切情况。 在梦钰被俘以后,年连莛带人前去灵岛救人之前,就和众人商议,联名推笑嗤作为进山后主管日常事务的负责人,而深骷作为军事主管。 对于部队中的情况,深骷在路上已经和梦钰说的很详细,基本编制没变,但是每个军种伤亡大半。目前,她们能做的只有修整,以及保护普通臣民不被山中的各种兽类撕碎。东郭诸葛的火炮营也是损失惨重,据深骷说,他的火炮营不但一门大炮没剩(进山根本带不了,那东西太沉),而且只剩下三百人不到,这使东郭诸葛心疼的差点吐血。 对于非军事问题,笑嗤花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汇报完,其中最主要的几个问题是,粮食匮乏,疾病滋扰,药品缺乏,猛兽攻击等等,等到其他一些部门将事情回报完毕,已经是深夜了。 这注定,回到营地的第一夜,将是个不眠之夜。 面对着眼下几个最主要的事情,笑嗤等人做出了应该做的一切。粮食,用开荒种地来解决,只是,大山内,能用于种地的土地实在太少。疾病,她们派出士兵到处寻找草药,但是女兵不能走太远,稍微远一点,必然会遭到山中太多的潜在危险而丧命。最后一点,也是最可怕的一点,自从这几十万人在河边安营扎寨后,每天晚上,都会引来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数千头猛兽前来吃人,为此,不知损失了多少人保卫营地的女兵和坐骑。深骷做过统计,短短的半年时间不到,由此产生的飞战斗减员人数达到了两千人以上。 当东郭诸葛听到这的数字,吓了一跳。 另外,眼前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致命因素,夏日很快过去,冬天即将来临。不落城撤军的时候,虽然将许多该带的都带来了,包括粮食种子,军械,各类工具,还有平常所用的一些日用品,棉衣,人们出城的时候也带来不少,但是那样的东西带出来太笨重,加上沿途紧张劳顿,危险重重,很多人将那些沉重,笨重的东西都丢失了,如今寒冬就要来临,如何御冬?如果不立刻解决这个问题,只怕比粮食短缺更可怕。 正文 幽踪_173 新生力量 经过长时间的讨论和商议之后,众人向梦钰先后告辞而去,宅院里的会议室中,只有梦钰,深骷,东郭诸葛,笑嗤四人。 “刚才大家都将情况说了说,我们面临的实际困难太多,太多,各有各说法,我的头都有些疼。我们几个好好将里面的头绪理理吧。”梦钰道。 “陛下,以我个人认为,山兽的袭击是威胁我们生存的第一大事,现在,营地中每天因为猛兽的袭击,少则上几十人,多则数百人被送进了野兽的大口中,要是碧秋和碧霞她们回来,我们对猛兽的防范中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我们可以多修些栅栏,壕沟等,这样可以防止一部分山兽的袭击。”沉默一阵,笑嗤首先道。 “刚才大家也说道这个问题,只是,我们不知道碧秋碧霞她们何时回来,这个问题,我看只能等她们回来后,再做打算......”梦钰答道。 “慢着慢着,陛下,你怎么把我给忘记啦?若说种植粮食,种棉花那些活,我东郭诸葛干不了,但是,杀猛兽,你就将它交给我吧!”东郭诸葛将胸脯拍得比鼓还响。 “东猪,我知道这方面你能打,可袭击我们的野兽可是成千上万,你如何杀得完?你还是等碧霞碧秋她们回来再说吧。” “陛下,这个说法我不同意,若是墓鬼等人一日不回,我们是不是就一直等下去。” “墓鬼,你说墓鬼前辈出山了?”笑嗤惊喜道。 “没错,就是那神仙出了山,我才能将陛下带出灵岛,要不然,你以为我和尚有通天的本事?”东郭诸葛嬉笑回答。 “但是,我不明白,你不只是一将军吗?带兵打仗是你的长处,若是我们还有火炮,说不定还可以将那些怪兽轰的稀巴烂,但是我们现在没有啊,我们带来的少量炸弹太沉重,对四处飞奔的猛兽起不了作用,笑嗤真的糊涂了,尊敬的霄龙大将军,你用什么去打猛兽,用牙齿咬人家?”笑嗤的表情极为夸张和迷糊。 “大巫师,还说你是个通天知地的大巫师,你难道没有看出霄龙将军已经是个修能者了吗?若论打野兽,我看咱们遥月国无人能比!”深骷一边道。 听她的口气,明显地带着崇拜。 “啥,一年不见,你就成了能量师,刚刚起步阶段吧?不会那么神吧?我现在还纳闷,以一个将军的打斗能力,如何可以在布满修能者的灵岛上救人?”笑嗤无数的疑惑问题可以将他的大肚子撑破。 “好了,笑嗤,我们现在不争论这个问题,东猪的确成了个奇怪的修能者,日后,你会慢慢了解,东猪,要不这样,你可以去猛兽活动最猖狂的地段去猎杀,但是,你必须注意自身的安全,切不可莽撞!” “得令!”东郭诸葛回答的极为爽快。想了想,他又道:“我们不是缺乏粮食吗?不是缺棉衣吗?陛下,我有个想法,我们可以多杀些山兽,那样他们的肉可以当做粮食,冬天来之前,我们可以多晒些干肉,他们的皮毛就是最好的保暖衣物,那么多野兽送上门来,它们就是我们的现成粮仓,数十万人的口粮最近几年的口粮就有了,那是好事,绝对是大好事一件,我们根本不用发愁什么粮食问题。” 梦钰几人听完,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东猪,肉吃多了会涨肚子,营地中那么多小孩不可能一天到晚吃肉吧?我们还是需要五谷杂粮,才能生存下去。但是,你的想法也不错,那是因为你能杀山兽才那么说,可要是我们普通人碰到那些大如山的猛兽,那该怎么办?换个角度说,那些山兽不是猎物,我们才是它们眼中的美味。”梦钰笑道。 “嗯,陛下,不管谁是谁的猎物,我坚持我的看法,现在不是夜里了?我等下就出发,去防卫山兽袭击的部队里溜溜。” “行,但是注意安全。我听深骷说,她们碰到的山兽可不是一般凶猛,你可得留神。”梦钰叮嘱道。 “行,知道。对了,那蜀桐不是已经比我们前一天进山了,为何没有看到他们的踪影?如果他们在,那么打山兽不是多了几分把握?” “蜀桐他们?就是上灵岛的那几十个散修?”一听到东郭诸葛说起,梦钰立刻高兴不已。 “对,奇怪,我们都到了,为何他们还没到,难道他们迷路了?” “他们会不会碰到什么危险?”深骷接口道。 “应该不会,深山中的一般危险还不会对他们产生实质上的影响,虽然他们的修为有限,但是人家可是修能者,可不是纸糊的,除非他们碰上极凶险之事。但我认为他们的运气不会那么差吧?”东郭诸葛回答。 “可她们会去哪儿?若是我们这里有那么多散修,那就太好了!”笑嗤也高兴的道。 就在这当儿,却见门外一个叫喀咖懋的女将军气喘吁吁跑进来兴奋汇报:‘陛下,我们在最南边的宿营地遭到了大批山兽的袭击,但是有一群身背长剑的修能者帮我们打跑了它们!” 东郭诸葛一听,从座位上弹起大笑道:“好,肯定是蜀桐他们,想不到,他们一来到就开了杀戒,好样的!我东郭诸葛惭愧啊!哈哈哈好.....” 梦钰此刻因为站起,急急问:“她们现在人在哪里?” “就在‘王宫’外等候呢!”喀咖懋答道。 “什么,立刻将她们请进来!”梦钰激动的道。 “是的,陛下!”喀咖懋转身出了门。 不一阵,一群身背长剑,风尘仆仆的年轻男女来到了会议室门外。东郭诸葛一看,领头一人,正是那蜀桐!他旁边站着的却是焦玥,他们的身后,跟着一大群女散修。 东郭诸葛大喜,冲出门外,一把拉住他的手道:“蜀桐兄,我们又见面了!” ‘大师,我们又见面了,真好!我们太高兴了,刚才我已经知道了陛下回来的消息,想不到,你竟然比我们先到,大师,您真是神人啊!”蜀桐握着东郭诸葛得手,也激动不已。 “蜀桐兄,你别捧我了,不是什么大师,我也没那么大本事,那是咱遥月国国运好!别的咱们不说了,快来见过陛下。” 梦钰的面前,站着三排,总共三十六修能者。 她们看到梦钰,个个眼睛带着高兴的泪花。儿梦钰则上前,脸带微笑,一一和她们握手(这是她学东郭诸葛见面方式),不断道辛苦。 见面完毕,三十六个修能者齐齐躬身施礼(在遥月国,除特殊情况外,修能者一般可以不用对女王行下跪礼节),随后各自就坐。 蜀桐作为这支队伍的带队人,他也是这支队伍中功力最高的人,他道:“陛下,国难当头,蜀桐率大家前来兲荡山助阵,愿以微薄之力,万死不辞,为陛下,为我遥月国效劳!” “好!你们一路辛苦了,月峰门经过几年的恶战,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崩溃地步,你们现在的到来,就好比快枯死的大树遇上了甘泉,久陷重围的孤军看到了曙光一样,太好了!你们能够从灵岛逃出来,那证明我遥月国还没有到彻底灭国的地步!你们的勇敢行动,你们的护国之心,可同日月,可比天地,梦钰,作为遥月国的女王,我以你们为荣,以你们为傲!...” 听着梦钰都话蜀桐等人无不动情。 接着,梦钰又道:“鉴于目前的状况,我想我们还会遇到无数的恶战,我想把大家统统吸收到我月峰门下以提高功力,至于功法,在墓鬼前辈还没有回来之前,由我亲自传授,你们看如何?” 那些散修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无比的欢呼声。 她们终于有了自己的门派。她们终于可以为自己的毕生修炼找到归宿。 狂欢一阵后,蜀桐道:“陛下,大营外的那些畜生非常厉害,我们花了好大的劲才把它们赶走,若是它们不停前来,只怕会很麻烦。” “我们正在商量此事,要不这样吧,叫东猪带队,在你们的能力范围内,击杀山兽,可行?” “东猪?东猪是谁?”蜀桐愣愣的问。 “哈哈哈....,东猪就是本大师!”东郭诸葛大笑。 人群又蹦出了一连串的欢笑。 “还有,眼下在军营里有瘟疫盛行的势头,我们是不是立刻叫师宛驼神医前辈明天立刻为士兵治病?”笑嗤道。 “可以,到时,我亲自陪她前往军营。”梦钰回答。 “是了,蜀桐兄,你们离开的时候,可曾看见我的徒弟蛤蟆?”东郭诸葛突然掀起了蛤蟆。 “正是他找到墓鬼前辈,把你的计划告诉了他。我们走的时候,曾经叫他跟我们一起,可他不肯,还有蠹狱前辈,他也不肯走。” “他们现在会在哪儿呢?还有我的鼠兄,也不知他有没有逃出大阵,真是烦人!” “鼠兄?”笑嗤又懵了。 “鼠兄,就是土拨鼠!若不是他在大阵中搅乱九国修能者的视线,我能不能冲出大阵还是个未知数!唉,这不久不见他,还真是想念。” “大师,我看那土拨鼠会出来,我看他那么狡猾,他肯定会出来。”一个叫星水的女散修在一边笑道。东郭诸葛扭头望去,立即记下了她的容貌:如洋娃娃一样的精致小妹。 ....... 在这不眠之夜,大家伙七嘴八舌,各自诉说各自的一大堆故事,会议室内,欢乐和烦恼就这样不时交错进行。 正文 幽踪_174 火烧云 大约凌晨三四点飞时候,正在会议室的梦钰等人再次接到猛兽在南边营地袭击的消息,东郭诸葛听完,带着蜀桐立刻出发,赶往被袭击的营地。 沿着无名大河而建的营地,自南向北,连绵百公里,并且沿途道路小而坑洼。 东郭诸葛一行人骑着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被袭击的南边营地,他们到达之时,天色已经微亮。 被袭击的营地是一块普通人们聚集的地方,营地占地面积很大,方圆有三四里地。此时,它的周围到处都晃动着蓝幽幽的鬼火,那是山中那些巨大猛兽的眼睛在游动,在那些‘鬼火’的中央,一队对貊沓营的女兵,骑着她们的庞然凶物正与周围无数的恶兽不停的来回撕咬,冲撞着。 她们人少,坐骑自然也少,防卫力量也就疏松。 在营地火把的映照中,东郭诸葛不时可以看到那些强行突入营地巨兽,把人从那些看似结实的木房中拖出人来生吞活剥! “靠!这还得了?!”东郭诸葛大吼一声,伸手对着最近的一群恶兽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在他无形巨刀的肆虐下,很多恶兽还没面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他劈成了两半。成为一堆死肉。 对于东郭诸葛的神勇,跟在后面的蜀桐等人真是傻眼,身前的东郭诸葛就如一个猛兽收割机一样,所到之处,血肉横飞!他们还不及拔出长剑,东郭诸葛就已经杀了一堆的猛兽。 等蜀桐她们回过神,东郭诸葛已经冲到了猛兽堆最集中的地方,大发神威,那一群群的凶残猛兽固然凶猛顽强,可在如此风卷残云般的宰杀之前,它们勉强抵挡一阵后终于怕了,在哀号惊吼中被打得四下奔逃,不一阵,营地周围可怕的兽类被击的四处逃命,转眼之间,仓惶退去,营地的周围只剩下如一座座小山一般高的尸体。 蜀桐握着手中那刚刚粘血的长剑,呆在原地。其他的散修也愣在远处,呆呆地看着东郭诸葛的尽情杀戮! 蜀桐作为一名修能者,知道顶级修能者的厉害,可如东郭诸葛那样随心所欲的劈杀猛兽,他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任何一个修能者,若要对事物进行攻击,就肯定有个能量聚集和能量释放的过程,那需要时间。级别越高,这能量释放和能量的聚集着越短。 但是东郭诸葛好像根本不需要时间准备,他说砍就砍,说劈就劈,好像他手中真有一把大砍刀一样。令得蜀桐更奇怪的是,纵然是仙级能量师,碰上如此狂力快速击杀(有时快的令人看不清楚他出手的动作),只怕能量也很快会消耗完,但东郭诸葛好像没事一般。依然精神十足,蜀桐感叹,若不是那些巨兽跑得快,只怕全部会成东郭诸葛的刀下之魂。 东郭诸葛的确很厉害,可蜀桐根本看不出他究竟修炼到了什么级别。若论他刚才的力度以及速度,只怕接近了仙级能量师,至少到达了坤级,才有那样的劈杀力。然而,按照他不停砍杀的能量消耗度来看,他的功力远远超过了一名仙级能量师。在蜀桐的看法中,只有神级人物才能如此随心所以的运用能量。但他是神级人物否?这个问题,蜀桐与焦玥在灵岛上就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很快被他们否决。 可现在,蜀桐更加看不懂东郭诸葛,可他随之也想通了一个问题:就算他不是神级人物,那也是个高深之人,或许正是他的深藏不露,才有能力将陛下从灵岛救出吧。 其实,对于刚才的大肆砍杀,东郭诸葛也欣喜和疑惑不已,他认为自己的功力,也就是提取丹田内能量源的速度快上了许多,能调集的能量也大了数倍以上,这一切都是因为隶隘的那座小塔。 自从他出的那小塔后,东郭诸葛就发觉自己调集能量的能力暴涨了许多。尤其是今晚,若在以往,击杀一头巨兽,虽然不是难事,但是连续狙杀数头,甚至是更多的巨兽,只怕需要费很多气力。 今晚完全不同,这种能量迅速调集的表现,使他振奋不已。虽然不明白那隶隘的小塔究竟是怎么样让自己的攻击力狂涨,但,这绝对是件好事。 东郭诸葛的超强神勇,当然会引来貊沓营女兵以及营地内人们的狂热欢呼,然而东郭诸葛这次没有骄傲,尽管他功力莫名大涨。因为他时时刻刻想着九国联军修能者的厉害。他在人家面前,只不过是一只小螳螂而已,根本不值得骄傲和自豪。 他这会儿只是想,假如以现在的状态和九国联军仙级前期的修能者pk,情形会如何?自己能否接住人家的一招半式,这是东郭诸葛最想知道的事,他不希望,每次碰到对方的好手,都要灰溜溜的落荒而逃! 火炮营在蛇形营地的最北面,当东郭诸葛收拾完南边的猛兽来到军营时,太阳刚好跃上了东边的天空。 回到营地,东郭诸葛最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他的火炮营看看。 火炮营的军营和其他营寨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以圆木锯成一条条盖成的简单房屋。火炮营内有两排这样的房屋,它们建在一小小的平地上。 营舍的旁边,则是一块小*场。此时,正是火炮营女兵进行例行的出*晨练时候,没有了大炮,她们只能持手中的大刀在专心挥舞。 东郭诸葛骑着一匹大黑马,远远的站在*场边,静静的看着这支亲手组建的火炮营,心中感慨万千。 她们没有变,依然像男儿一样生龙活虎,杀气冲天,唯一变化的,这支只剩下三百人来人的火炮营,比起当初那热闹的情景明显单薄冷清了许多,至少东郭诸葛感觉上是那么认为。 正在*练的女兵忽然停了下来,她们齐刷刷的望向东郭诸葛所站的位置,显然,有人看见了营地边的一人一马。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只有数百道眼光在和一道眼光互相打量。 “全体集合。。。列队...向右转!立正!” 在一声声铿锵的口令中,三百多女兵排成六行,整齐的面对着东郭诸葛。 “将军,火炮营三百零六人列队完毕,向您报道!请您检阅!”一个人影奔出*场,来到东郭诸葛边报告。 望着眼前那眼带泪花的人,东郭诸葛的心中腾起了一种不幸中的万幸感觉。她不是别人,却是他的副将瑶青,这个东郭诸葛认为是他左右臂膀的军事天才!只要她还在,火炮营的筋骨还没有完全断掉! “谢谢!”东郭诸葛道了一声谢。然后由瑶青带路,迈着坚实的步伐来到队列之前。 三百零七道眼睛立刻直直的看着他,东郭诸葛发现,他的士兵虽然个个眼含热泪,但是她们强忍着自己的感情,等待着长官的发话。 她们只所以做到这一点,那是和东郭诸葛的训练分不开,东郭诸葛告诉她们,她们是军人,在任何时候都要有铁的纪律,在任何时候都要处变不惊!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冷静!就算有一天她们的战友,她们的长官被人砍死了,都不许哭,不许伤心流泪!她们能做的,只有拿起武器继续战斗!如今,她们做到了这一点。 但是,东郭诸葛自己却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他长长的深吸一口气,抑制住想要哽咽的音调,握紧拳头,大声说道:“勇女们!我东郭诸葛又回来了!你们好吗!?” “好!”整齐的吼声,吓得栖息在附近打树山的几只老鹰嘎嘎飞走。 “你们辛苦了!....”东郭诸葛说完这句话,再往下,却想不到好词,此时,他也想不到什么适当的言语,他能做的就是上前几步,用力握住队列中士兵的手,或者拍拍士兵的肩膀,甚至敲敲士兵的头,他以如此方式来表达他对女兵的爱,以及重逢的激动。 东郭诸葛的这种做法,使得队列中的女兵再也没法控制住她们眼睛的热泪,一个人忍不住很快哭了,接着一窝的人跟着激动而哭,再跟着,女兵们不顾斯文和礼仪,欢叫着,一拥而上将东郭诸葛高高抬起,而后扔下,然后再抬起,再扔下....,场面混乱之极,那疯狂的欢呼声几乎让东郭诸葛跟着发狂.... 东郭诸葛在火炮营整整疯了一上午,才离开军营。 在营中,大家最想的就是赶紧造出火炮,因为原先的火炮在破城时全丢了。但是制造火炮,东郭诸葛一个人可能还不成,他还需要一个搭档,那就是迷玉。东郭诸葛只会画图纸。但是城破之后,迷玉却失踪了,失踪意味着要么是被害,要么是被俘,不论哪一种情况,结局都是残忍的。 想到迷玉那美丽多情,娇喘微微的样子,东郭诸葛的心一阵阵抽痛,他多么希望,迷玉能平安无事,然后回到兲荡山和他一起制造大炮,炸弹。 但是,东郭诸葛知道,他的这个想法太奢侈。同时,他也清楚,迷玉的失踪不但是对他火炮营产生不可弥补的损失,而且对整个遥月国来说,也是不可挽回的不幸。 至于今后补充兵员,还有其他的一些问题,鉴于目前的困难情况,东郭诸葛只能按走一步,看一步的打算。 离开火炮营的营地后,东郭诸葛独自一人来到了一高高的山岗上,在那里修建了一座简易的坟墓,那坟墓说是坟墓,不如说那是一堆土而已,只是,那土堆前,立着一块大石碑,上面写着:爱妻素云之墓。(那是东郭诸葛用自己的功力和惊人的指力自制的一块墓碑) 东郭诸葛坐在墓碑前,神情凄凉。 他开始呢喃道:“素云,我的老婆,你就这样离开了,可我连你的尸骨也不知道在那里,假如有一天,我有了第二个老婆,或者我有了我的孩子,我会告诉她们,这里还有一个她们的妈妈。放心吧,素云,我会那样做的,我不会忘记你,因为你是的老婆。我不知道是谁将你杀死,但我会把这笔帐记在九国联军的头上!我会让他们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放心吧,我的老婆,我一定会那么做,我一定会让那些人的灵魂来祭祀你的魂魄....” 这是东郭诸葛这天做的第二件,等他做完这件事,太阳和往日一样,偏西了,天边,又一次出现了火烧云的奇景,此时,东郭诸葛的眼睛比那火烧云还红,假如他的眼睛真有火的话,那可能会把整个昆魔大陆都点燃了。 正文 幽踪_175 好奇害死人 东郭诸葛在回来的数天里,开始找他以前认识的熟人叙叙旧。 碧霞,碧秋,蠹狱,年连莛,土拨鼠,行澜都没回来,他没法找。远璃,苏凝,杨裂,岚溪又在七灵城,蛤蟆又不见踪影。他本想去找笑嗤,可一想到那个变态的家伙,他立即打消了注意。其他一些,交往还不怎么深,此刻,他的心里,最挂记的就是冬儿,舞儿,还有酒馆的阿沁,他非常奇怪的是,这阵子他最想见到却是阿沁。 冬儿,舞儿,他找了半天,才在火狮营第九十七中队中的第三四十小队找到了她。 找到了冬儿,但是舞儿依然没有下落,冬儿一看到他,犹如一只受惊的绵羊一样扑进他的怀里哇哇大哭。 那是一种兄妹相见的动人时刻,东郭诸葛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也是感动不已。 而阿沁却是在他一次巡逻中无意看见了她。毕竟阿沁只是不落城普通的居民,不太好找。她不像冬儿一样在部队里有编制。 那天夜里,东郭诸葛接到警报,说北边的某个营寨遭到了山兽的袭击,他带着蜀桐赶到后,将山兽击杀殆尽,然而就在那夜,他依稀看到有一只漏网的猛兽从营寨里叼了一个人跑进了森林。 于是他急追过去,将那猛兽杀了,救出它口中被叼之人。 当他看清那被吓得几乎昏过去的人之后,他自己都愣住了,怀中之人不就是阿沁?更不可思议的是,在一路逃奔的猛兽口中,阿沁居然没有受伤。 当阿沁从惊吓中回过神后,很快认出东郭诸葛,当时,她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大哭之后,她一把扯开东郭诸葛的衣服,疯狂地将他压在身下,密林中,东郭诸葛和她之间燃起的熊熊春火差些没把把那片林子给烧没了。 那一夜,在那草地上,在那无名的大河边,阿沁光溜溜的柔软身子,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东郭诸葛的结实身体,她要东郭诸葛将她彻底淹没才觉得眼前的一切是事实,她怕东郭诸葛今后再不会来看她。 东郭诸葛被俘后,很多人都认为东郭诸葛必死无疑的时候。阿沁却坚信那个将她干的死去活来的男人一定会回来,抱着这种必来的信心,她等了他快一年了,结果,她终于等到了! 那天,东郭诸葛陪着梦钰回到兲荡山的时候,她就在欢迎的人群中,当时,她拼命的向他挥手,拼命的喊着她的名字,可东郭诸葛没有看到她,他的眼睛压根儿没有望向她站的地方。 当时,阿沁知道那是人多,东郭诸葛未必可以看见她。可是当她看到女王对他的赞许目光,还有无数的青春美女对东郭诸葛表现出的爱慕眼神时,阿沁心中立刻涌现无限的自卑,因为她并不是特别漂亮之人,在这么多比她漂亮的女人面前,东郭诸葛会想起她?说不定他早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她和她只不过是偶然的一晚露水夫妻而已。她就是等到石头都烂掉了,你也看不到人家来找你。 因此,东郭诸葛回来的那天是她最开心的一日,也是最伤心的一天。 可是,阿沁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东郭诸葛回来没多久却在四处找她,并且在生死一刻把她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凭着女性特有的第七感觉,阿沁懂得,东郭诸葛虽然对自己有情有义,但是这个男人需要发泄的成分也绝对不会比对她的感情少,但,阿沁已经心满意足。 那一夜,趴在身上的那个男人好像疯了一般,就像叼她的那只怪兽,要将她大卸八块,连渣也不吐。但是阿沁却比那个疯狂男人更疯狂的拼命的迎合。每当到快乐的巅峰之时,她的指甲都会扣进东郭诸葛的脊背,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两人惜别之时,东郭诸葛的背部已经被阿沁抓的惨不忍睹。 “你还会来看我吗?” “会!一定会!” “你要等多久?” “说不准,只要我有空,我天天来。” “好,我等你。我一直等你,直到你来为止。” “好,你等我...” 阿沁看着男人骑着黑马离去的背影,幸福而又期望的望着.....一直望到那个男人沿着大河消失在远处才离开了林子。 由于东郭诸葛与蜀桐等人没日没夜的尽责,个把星期后,袭击营地的山兽在不断减少。 又过了大约半个月,不知是被东郭诸葛,蜀桐等人杀完了,还是那些山兽被打怕了,袭击的凶兽终于销声匿迹。于是各营各地的军民再也不怕兽类的袭击,带着镇定的笑脸,欢呼着走出避身的木房,做起了她们该干的活计,并且她们获得如小山般的兽肉,还有数不清的兽皮。 东郭诸葛本以为可以歇口气,很快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在东郭诸葛,梦钰回山的一个月后,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雨忽然突降而至,这场暴雨整整下了两天两夜,结果使得河水暴涨,她不但冲垮了部分营寨,最重要的,那滔天的急流将河岸边那就要成熟的各种庄稼给冲了干干净净,连条菜根也没有留下。 大家站在河边,无奈地看着急流中翻滚沉没的农作物,神情极为无奈。 “该死的雨!该死的河水!我们半年就这样摆忙乎了!”人们纷纷诅咒。 这天晚上,梦钰的会议室内,按照竖形排列坐了四排人,梦钰坐在众人的前面最中间位置。 因为这场大雨,促成了遥月国各个重要部门的又一次大聚会。包括蜀桐等人也派代表也参加了,他们总共有四个人。 她们个个因为抢收还未完全成熟的庄稼,弄的像个落汤鸡似的,梦钰也不例外,身上被雨水浇湿了不少,此刻,她的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 梦钰的心情完全可以理解,本来从不落城撤出来时,带出来的粮食就非常少,本期望有限的庄稼可以用来弥补一下过冬,可就那么点少的可怜的粮食,却被大水冲的一干二净。 ‘笑嗤。我们现在还剩下多少粮食?实话实说。”梦钰问。 笑嗤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道:“陛下,我们现在的粮食只能够我们吃上一个半月,剩下的那是种粮。” “一个半月,看来我们今年冬天只能吃野兽肉了,但是那些嗷嗷待哺的幼儿如何办?且不说大人如何,那些兽肉,皮坚肉糙,长久吃下去,必会出问题。这样,我们能不能派人再去找找适合种植粮食的地方?然后赶紧播种。”梦钰发愁的问。 “陛下,种植作物必须要有充足的水源,还有肥沃的土地,兲荡山,山势险恶,地形复杂,根本不适用人的生存和居住,我们进山后,经过仔细勘察,认为我们现在呆的地方是不但紧靠河流,而且土壤松散,土壤上还有大片鸟粪,那样对于农作物绝对有好处。因此我们才认定此处是目前最适宜居住和种植的好地方,很多人认为在这如此恶劣之山,能找到这块地就已经是大幸,这块地就是上天赐给我遥月国的生息之地。我们将种子播进土壤之后,农作物生长的果然很快。唯一不好的是,这里地势太低,万一涨水,就会坏事。如今我们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眼下,我们只能趁着冬季未到,将种子播下,按照农作物的生长速度,入冬之前,我们勉强还能有一次收获季节。”笑嗤无奈的回答。 “既如此,但是栽种后,那又来一次大水,我们该如何办?”有人忽然问。 笑嗤无话可答。 “陛下,若是我们可以利用我们身后的那条大峡谷就好了,那里不但地势高,可以不惧河水大涨,况且里面水源充足,土地肥沃,不但可以种植农物,还能将我们在峡谷外危险地段的人撤进峡谷,那样既防止了山上野兽的袭击,又可以不用担心水涝之险。”坐中一位老年女子发言道。 “问题是,里面是蛇谷啊!特别是那条大蛇,我听深骷将军说,碧秋带着三个人都制服不了它,有谁可以将它制住?普通将士前去,那就更不是对手。”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 “要是国师他们回来就好了,那样我们就可以利用那块极为难得的土地...” “是啊,若是能利用那块地方,若是九国联军来攻,只要守住峡谷口就行了,比起这河边不知强了多少倍....” 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只是那条蛇王太厉害,普通人上前,去多少,死多少,我看,还是打消那样的主意吧....” “不对,我不同意这种说法,我们所在之地,离那峡谷不远,万一那蛇王跑出峡谷来到我们这里吃人,该如何对付?....” ..... 围绕着这个问题,大家互相争论,可不久后,会议室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转向了蜀桐和东郭诸葛等人所坐的位置,不言而喻,他们是修能者,能不能抢得大峡谷那块宝地,他们说一千遍也没用。此种情况,只有修能者才有说话权。加上东郭诸葛最近的神勇给了他们莫大的信心,正因为这样,才有人提出赶走蛇王,霸占峡谷的馊主意。 蜀桐见状,噌的一下站起道:“在下不才,虽不知那蛇的厉害,但是我愿往!为遥月国,我尽力力杀恶蛇!如不济,虽死犹荣!” 他的话,赢得大家的一片热烈的掌声。 梦钰见状开口了道:“蜀桐,你的勇气可嘉,但是诛杀蛇王需要实力,我且问你,你的修炼级别到了什么程度?” “刚刚进乾级初期。”蜀桐如实而答。 “你可知道,当时碧秋带着三个人去猎杀蛇王都未成功,而她们的级别都是仙级以上,蜀桐,你觉得你可以击杀那条蛇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提高你的功力,今后,我相信能用的着你们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毁了我遥月国最重要的后备力量,懂吗?”梦钰含笑而道。 蜀桐听完,泄气而坐。 “好了,这个问题,等碧秋碧霞她们回来再说。大家看能不能这样,目前,我们别无他法,我同意笑嗤的做法,我们在河边再次播种,希望我们的运气会起来好,不会碰到大水,那样,我们入冬之前,还可以收获一次,怎么样,如果大家同意的话,请举手。” 梦钰发了言,坐下之人,很多都举起了手。 没举手的有五人,一个是东郭诸葛,其他四个是蜀桐,焦玥以及他们身边的两个年轻女修能者。 “你们为何不同意?”梦钰皱眉问。 “我们不同意那是因为我们很想杀那蛇王,但是实力不够而已。”蜀桐回答。 蜀桐答完话后,东郭诸葛成了众人凝视的焦点,在现在的营地,东郭诸葛可是最厉害,最能打的一个人。 “东猪,你呢?我看你坐在我身边半句话不说,为何?”梦钰又问。 “不为何,因为陛下您太小瞧了我们!我现在就向陛下请战,我和蜀桐他们前去把那畜生给蹚了!”东郭诸葛就坐在梦钰的右下位,他此时的牛气几乎可以将梦钰掀倒。 “不行,我刚才看见你冷笑的样子,就知道你想去杀蛇王,没的商量!我绝对不允许你去!一切等到墓鬼等人回来再说,你根本不是那蛇王的对手!我不希望在眼下关头失去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东郭诸葛没有站起身说话,梦钰倒是唰的一下起身沉脸而道。 她的样子一点不像开玩笑,严肃的很。 东郭诸葛发觉,要是梦钰发起火来,自己还真有些怕她。至于原因,他不清楚。 “不去就不去,干吗发那么大火。嘿嘿嘿....”东郭诸葛连忙赔笑道。 看着东郭诸葛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梦钰都脸色才有好转。 “好了,诸位,这个问题就这样定了,来,我们讨论下一个问题....”梦钰把东郭诸葛撩在一边后,继续主持她的会议。 等开完会,梦钰叫其他人都离开后,唯独留下东郭诸葛和蜀桐四人,并晓以大理,动之以情,说你们几个在营地如何如何重要,如何如何不能出事等等,你们可千万不可往峡谷冒险云云。 听着梦钰极少有的不停唠叨,东郭诸葛与蜀桐四人只能对天起誓说不会去峡谷,梦钰才放过他们,让他们去营地各处巡逻。 好不容易被梦钰教训完,东郭诸葛五人一出得‘王宫’,蜀桐就问:”东猪(蜀桐等人本想称呼东郭诸葛为前辈,但是他不肯,非要蜀桐叫他为东猪,按东郭诸葛的话来说,那叫亲切),此事你以为如何?” “什么我以为如何,本将军还就不信邪了,我今晚就去峡谷,把那蛇王弄回来煲汤喝!你们几个,去不去?” 蜀桐几个听完,蜀桐,焦玥立即响应,那两个女修能者先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也答应下来。 她们是怕梦钰责罚,但是她们年纪极轻,好奇心自然重,另有牛皮哄哄的东郭诸葛带头,她两的胆气像吹气球一样,壮大了不少。 东郭诸葛看了看天色,道:“我看现在快到深夜了,听深骷说,那大蛇就是喜欢这个时候出来转悠,我们几个带上家伙,赶紧出发。” 蜀桐拍了拍背上的长剑,道:“家伙我们都随身带,只是你的呢?” 东郭诸葛晃了晃自己的两只手,道:‘就凭我这对无敌金刚手,还对付不了一条爬行动物?笑话!出发!” 那两个女修能者,一个叫仙茗,一个叫流瞰,她们的功力仅次于蜀桐和焦玥,均达到了乾级水平(昆魔大陆的修能级别分为入门、初级、中级、高级、丹级、师级、宗级、乾级、坤级、仙级、神级共十一个级别。每个级别又分为前期、中期、后期三个阶段。其中只有达到了丹级才能算是勉强进入了修能者的行列)。 仙茗人若其名,拥有苗条的身段,水灵的眼睛,如花儿一样的脸庞。是个男人看了都会无限冲动的美女。按照东郭诸葛的标准,她虽不及于碧霞,碧秋,远璃那样的极品美人令人无限遐想,但是也会使得男人大流口水的尤物。 而流瞰人则长得一般,皮肤也黑,好在身材丰满,加上她有一头又黑又顺又飘的秀发,看上去另有一番滋味。 五人弄来几支火把后,出了营舍(修能者营舍被笑嗤独自安排,离梦钰住的地方只有百米不到,笑嗤的意思当然很清楚,她们充当了保护梦钰的重任),直往大峡谷而去。峡谷离他们的住地营地并不是很远,几人小跑约两个小时,来到了峡谷口。 这夜又是个月圆之夜,连续两天的大雨终于停了,乌云也散去。 雨夜后的峡谷内,空旷而遥远的馨境中,空气格外的清新,那天空中的月亮和星辰也显得分外明亮。 “切!这么好的地方,居然说有大蛇,蛇在哪?出来咬我啦!”东郭诸葛一边在前边带路,一边不以为然的笑道。 “就是,就是,我也认为这里不会有什么蛇王。”焦玥点头附和。 正文 幽踪_176 好奇害死人(二) 五人顺着峡谷慢慢前行,不但没有看见什么蛇王,他们连条尾指大的小蛇也不曾发现一条。 “这个深骷,干吗要胡说八道?这哪有什么蛇?这哪是什么蛇谷?你们看,此处风清月明,分明就是一绝佳的浪漫之地,要是能牵着自己的相好来此逛逛夜景,不知有多爽!” 东郭诸葛的牢骚本是对着蜀桐而发,可是他的声音大了一些,弄得仙茗和流瞰在后面笑出声来。 “东猪,你哪有个前辈的样子。你可是一个修能者,修能人当以修性养心为主,你真是个异类!东猪,你老实承认,你有几个相好?”流瞰是个性格较为爽朗的女孩。有时说话像个男孩,听着东郭诸葛的话,她不像仙茗那样,害羞的老看着地面,她立刻顶了过去。 “这个,不好说,起码也有一打吧。”东郭诸葛大言不惭的道。 “不会吧,东猪,你这么厉害?那你还是不是个修能者?”焦玥笑道。 “有谁规定修能者就不能有一打相好的?谁规定的?你们两个,如实招来,有几个?”蜀桐和焦玥听完,皆摆手笑道:“东猪,我们可没有你那样的福气,难道你不知道我遥月国的万年诅咒?我们这些可怜虫,只要一碰女人就完蛋,我们可不会随便找情人。东猪,难道你不怕?” “怕什么?!没听说过宁做花下鬼,不做人上人的道理,嘿嘿......” “我知道了,东猪,想必你修炼到了仙级后期,才不会惧怕那万年咒语,对不对?”流瞰揶揄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蜀桐,焦玥修炼到了仙级后期就不怕那什么万年巫咒?” “东猪,你真的不知道,遥月国很多男子修炼,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消除咒语的诅咒?听说,只要修炼到了仙级后期,快进神级的那个阶段,就有可能破除咒语的诅咒。”蜀桐解释道。 “有这种说法?我为何没听过?蜀桐,那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也了为了破除那巫咒才修炼的?” “这个,有那样的成分,但是本人热衷修炼,因此才走上了修能之路,但是若要说修炼到仙级后期,那何其难!” “那你们可曾听说过有人修炼到了仙级后期而去试探那咒语灵不灵的人?” “没有,我们根本没有听过,到了那个修炼级别,人世间的一切诱惑对他来说即为粪土流云而已。”蜀桐道。 “什么,你居然说我们女人是粪土,蜀桐,那你是从哪冒出来的?!”流瞰大为不乐。 “这个,我只是打个比方,打个比方而已,流瞰姑娘,你不必当真,当真....呵呵呵....”蜀桐脾气很好,不但没有和流瞰互相掐颈,反而主动道歉。 “哼,算你还有点人样!” “我为蜀桐鸣不平,人家说的是事实,你们女人有时候就是祸水嘛,对不对?”东郭诸葛在一旁说道。 “你,东猪,你今晚必须将理给我说透了,谁说我们女人是祸水?你们男人就是屠夫,是垃圾....”流瞰岔怒道。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红颜祸水这个词,说的就是你们女人.....” ..... 本来五人是来灭大蛇的,谁知连条蛇影没看着,几个人到为这些个永远说不清的道理纠缠到一块。 “你们别说了,你们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吗?静的都让我起鸡皮疙瘩。”正当东郭诸葛,蜀桐与流瞰互相为女人和男人的问题大打口水战时,一直当听客的仙茗说道。 仙茗的话使得东郭诸葛几人停止了说话。 “仙茗的话没错,这峡谷好像真的太安静了,我怎么连只小虫的声音也听不到?”焦玥朝四周打量了一阵,道。 “是啊,仙茗不说,我们还感觉不到,这峡谷内,细细感应,我觉得有股无形的杀气?东猪,我们还是小心到好。”蜀桐眯眼看了看远处的山影以及附近草地道。说罢,拔出来背上的长剑,警惕地扫视着朦胧的四周。 “哎呀,你们两个大男人,干吗像个娘们一样疑神疑鬼的?这么好的风景,全让你们给破坏了,你说有杀气,那你告诉我,杀气在哪?以我估计,那大蛇,深骷有可能看到了,但说不定人家是过路的,对不对?”东郭诸葛历来以小心行事为宗旨,但他这次打死也不相信如此美丽的峡谷会有蛇群出现,按照他的逻辑,若是此地有蛇群,那必然腥味大作,可他连半点腥臭为也闻不着,取代而之的只有泥巴的馨香,草儿的清新味道。 因此,东郭诸葛认定,深骷若是看到了大蛇,肯定是路过此峡谷觅食的蛇而已。 蜀桐听着东郭诸葛的话,又朝周围看了半天,觉得自己好像也太过于警惕,讪笑一声,收起的长剑。正要说话,却听仙茗道:“你们看,那边的山崖下好像有光亮?” “光亮?” 四人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果然发现,在右手山崖下发出一点若隐若现的亮光,若不是仙茗细心留意,只怕很难发觉那微弱的光芒。那光芒就是什么,距离太远,东郭诸葛虽然一时还不知道,可他完全可以肯定,那是人为发出的光亮。 在这峡谷内为何有光亮?是篝火发出的火光,还是灯光发出来的?东郭诸葛立刻警觉起来。他脑袋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九国联军修能者在峡谷内烧篝火而散发出的光芒。 进的兲荡山后,东郭诸葛最担心的问题不是其他,而是敌方的修能者找到营地,然后对营地发出突然袭击,找到梦钰,再次把她抓走! 兲荡山虽然峰多谷密,但是人家要到他们的营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梦钰逃离灵岛后,乌利撒蒙必然会出动全力搜索梦钰,他和梦钰逃出颠皖国后,乌利撒蒙肯定会算出梦钰和他肯定逃进了兲荡山,若是那样,他们的修能者在兲荡山到处搜索也不是奇怪之事。 而今,在这地处兲荡山深处峡谷内,居然有灯光出现,这些光亮是谁发出的?东郭诸葛可以排除猎户进山的可能性,没有哪个猎手会吃饱了撑着进的如此危险的腹地。 另外一种可能,假如是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在此宿营,只怕明天一早就会找到营地,如果不是今晚几人进的峡谷,只怕事情就糟糕了!而且,这种可能性也最大。 东郭诸葛觉得冷汗直冒! 他将自己的想法对四人说了一下,大惊之下,蜀桐等人也同意东郭诸葛的看法。 ”东猪,假如真是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搜寻到这里,那该如何是好?”蜀桐忙问,毕竟东郭诸葛的功力最高,他最有说话权。 “这样,仙茗,流瞰,你们赶紧回去,给梦钰报信,说我们在峡谷中发现了可疑动静,你们立刻把她隐蔽好!若是我们天亮之前还没有回到营地,你们就在带着陛下藏进深山,待机而动,明白吗?” 仙茗和流瞰听完,急忙点点头,朝来路飞奔而回。 “我们该怎么办?”蜀桐问。 “我们先过去看看,见机行事,如果真是那般混蛋,趁着他们休息的时候,我们出其不意干掉他们!” “可是要是他们人太多的话,怎么办?“焦玥问。 “假如真是那种情况,两位兄弟,我们只能采取的最笨的方法,不惜一切代价引开他们,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大营,明白吗?” 蜀桐和焦玥听罢,毫不犹豫的点头。 “把火把灭了,出发,轻点....”东郭诸葛带头往那光亮处悄悄靠近。 三人迈着小心的脚步,一点点接近那光亮处,待到距离亮光四百米上下时,东郭诸葛叫三人停下,而后支起身子看了一阵道:“真他妈邪门,那里山崖底下的树林中有一栋屋子,屋子上吊着两个白灯笼,我们看到的光亮就是那白灯笼发出来的!你们听,除了那灯光之外,我好像听到个女人的哭声!” 蜀桐焦玥侧耳细听,还真听到了女子的哭声。 这究竟是这么回事,三人大眼瞪小眼。都愣住了。 这峡谷中为何有吊着白灯笼的屋子,而且还有女人哭?这是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女子的哭声?听声音,她似乎哭的很伤心,很凄凉。 三人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找不到梦钰,太过于郁闷然后绑架良家女子在在此处坏事?思索良久,东郭诸葛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但是蜀桐却认为那屋子太过于邪恶和阴森,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再怎么混蛋,也不可能搞出这样怪异的场景来。 而焦玥只感到浑身有凉飕飕的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这样吧,我走近点看看,一有风吹草动,你们赶紧溜!” 听着东郭诸葛的建议,蜀桐和焦玥当然不肯,有危险当然一起面对才行。东郭诸葛无奈,只好带着两人以更加小心的姿势靠近了那屋子。 等到距离那屋子约一百米左右的距离时,那屋子的全貌变毫无遗漏的出现在匍匐在草丛中三人面前。 只见前面是一栋破破烂烂的小木屋,小屋的的门梁上挂着两盏白瘆瘆的灯笼,那两盏灯发出的如鬼火的般幽幽昏暗光亮,诡异之极。而那女人的哭声正是从这漆黑的小屋里传出的 在如此近的距离,女子的哭声已经非常清晰了,很凄凉,也很怪,像一种呻吟式的哭泣,时断时续,特别扰人心神。 四周静的可怕,没有一丝风,夜空好像突然凝固了,一切处于停顿之中。东郭诸葛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它不知何时也藏进了一块乌云中。 前面的两盏灯继续发出断断续续低暗光亮,凄凉的哭声还在时断时续地传来,初此之外,三人再也没有发现什么。 “邪门,真是邪门!”东郭诸葛将声音压最低道。 “东猪,最好别说话,我看事情非常不妙!”蜀桐却用更低的声音道, “为啥?” “我觉得这哭声就不是哭声,我刚开始也以为是被困者发出的哭声,但随后,我就觉得越来越不对劲,这似乎一种咒语,或者一种特殊的召唤语音,你们听,她的哭声又变了....” 果然,哭声开始慢慢由慢转急,声音由弱转强,三人都明显感到一股似乎地狱里冰凉的死气直奔全身,令人窒息和惊恐!同时,周围同时传来无数使人惊骇的嘶嘶叫声,三人朝四处一看,惊得几欲失魂,只见三人的周围不知何时爬满了重叠翻滚的无数毒蛇! “妈呀,快走!”焦玥,显然是个怕蛇之人,惊呼了一声。 但是一切都迟了,三人发觉自己被定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完了,好奇害死猫!”东郭诸葛哀叹。 他的话刚说完,一股大力不知从何处袭来,三人立刻腾云驾雾一边,被高高提起,扑通几声,扔到了那破烂小屋面前! 三人还不及挣扎,小屋的门突然打开了,随着“砰砰”几声响,扔出了几个人。东郭诸葛定睛一看,傻了, 被扔出了四个人,他们仰面朝天已经不会动弹了。死人也就罢了,借着昏暗的灯光,他一下子就认出了这四个人中其中一个:那个在山谷里追赶自己的了寇。还有三个皮肤苍白之人,两个老者,一个中年人,一看是丽血国之人。从他们的服装来看,他们着装统一,皆为青红短袍,他们衣服上胸口处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白虎。看着这样的着装,东郭诸葛差点惊呼,这不就是疆漠们的修能者? 此时,他们的脸色狰狞扭曲,似乎是受惊过度吓死的,最可怕的是,他们的双眼已经被挖掉了!血淋淋的惨不忍睹。 蜀桐和焦玥也认出了那四个人的背景,皆惊得说不出话来。 东郭诸葛大惊之下,却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自己的估计没错,九国联军的修能者真的找到了营地附近,只是,他们的运气不好,居然死在了这峡谷内的小屋前。 了寇的功力他是知道的,另外三个疆漠们的修能者,蜀桐在他耳边低声道:“可怕,太可怕了,那里面的一个人我认识,他叫吉姆天,是仙级中期的高手,连他都死在这里,东猪,这回我们是很难走的了了。” “别急,就算我们走不了,但是他们被人杀死,也算为我们做了一件大好事,如果他们四人真的杀进营地,我们如何挡得住?眼下问题,这附近除了他们四个,还会不会有其他九国联军之人,还有他们几个为何会跑到这鬼地方来,又是谁将他们杀死在这里?” “难道杀人的高手在小屋中?”焦玥也道。 “不知道,等等看吧,我们现在比他们更惨,动都动不了。”东郭诸葛道。 “希望他能放过我们,我想,他既然能杀九国联军的修能者,那他应该是我们的朋友才对啊。” “但愿是,我们只能等,.....”东郭诸葛只能那么回答。 寂静,死水一般地寂静,被扔在一堆的三人甚至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终于,小屋内传来了一声似乎来自阴间般长长叹息声,这声音搞不清到底是男是女,但就是这这一声叹息使人心都在颤抖。在叹息声过后,一道幽怨的声音又响起:“多少年了,我连个鬼影都看不到,这段时间究竟怎么了,居然有这么多不知死活的东西送上门,实在是不可思议.....” 听着那不阴不阳的言语,冷汗已经浸透了三人的全身。 那话音完后不久,小屋的门在一声‘吱呀’声中,缓慢的打开了,一个如幽灵般的灰色高大人影从小屋里走了出来。东郭诸葛不看此人还好,一看鸡皮疙瘩都起了十层。 此人不能算人来看待,他整个个没有衣服,身上裹着一层奇怪的发光物,头部没有头发,但上面好像覆盖一层像鳞片一样的东西,他的整个脸部有一张超大的大口,鼻子却似乎被人削掉了,只露出了吓人的两个鼻孔,鼻孔上一双眼睛青幽青幽的,散发出夺魂的可怕,他的额头上有一个椭圆形大洞,里面还有墨黑的液体流出。 怪人出来以后,东郭诸葛发觉他的双脚根本没有着地,而是在地面上漂移,和地球上的鬼魂简直一摸一样,对于无神论的东郭诸葛来説,这回他是彻底地颠覆了他的原本思维,原来这个世界上好像真是有鬼的! 怪人先在四具尸体面前徘徊了一阵,然后低下头望着地上的东郭诸葛三人。当东郭诸葛直视他的眼光时,觉得自己的心差点都要缩了起来,他忽然觉得像掉进了冰窟一般,阴寒无比,那太恐怖了! “你们是何人?知道扰我清梦的后果吗?”灰影用大陆通用语言问道。他的声音很难听,有点像太监的声音,又尖又细,仿若女人一样。 东郭诸葛望着这个可怕之人,知道慌张更会使自己和蜀桐焦玥处境更加危险。深吸一口气道:“前辈,无意惊扰了您的清修,非常抱歉!但我们对您并没有恶意。我们刚才只是路过,好奇之下,才误闯了前辈的修养之地,还请前辈见谅!” 怪人:“哦?原来是这样,可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人搅醒了我的好梦,就定当不饶!説吧!你们选择哪一种死法。” 东郭诸葛:“前辈,您是不是太不讲理了?我们是无意闯进来的,难道你就没有一点仁慈之心?” 怪人:“在这里,我就是‘理’。我就是主宰,少废话,赶快选择,否则我就要动手了!” 东郭诸葛听罢,恨不得立刻劈掉这怪物,无奈,浑身没法动弹,人家要劈他倒是轻而易举。 正文 幽踪_177 好奇害死人(三) 蜀桐这时却突然道:“前辈,我们确实无意骚扰,此事全由我而起,祈望蛇神大恩大量能放过我的同伴。” 听着蜀桐口中道出‘蛇神’二字,不但焦玥和东郭诸葛莫名其妙,连那眼前的灰影怪人都愣住了。 “你是什么人,为何能看出我的身份?前些日子,有几个女子前来和我打斗,也认出了我的真身,你和她们是不是一路人?” “我们是一路人,但我和她根本不认识。”蜀桐根本没有想,脱口而出道。 “嗯,希望你不要撒谎,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尊敬的蛇神大人,我们很清楚,冒犯了您的威严与静修是件非常非常恶劣之事,但是,此事因我而起,希望在您比天高。比地厚的胸襟下,放了我朋友,可否?” 东郭诸葛这才知道,原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峡谷中的蛇王演化而来的。 世上真有妖?东郭诸葛惊讶的忘记了说话。 问题是,蜀桐是如何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是条恶蛇?这条大蛇何时脱变成了一个人,不会刚好是自己几个前来剿灭它的时候,就变了吧? 看看地上倒毙的四个仙级修能者,东郭诸葛终于反省,他是不是太莽撞了?不但如此,还害得蜀桐与焦玥深陷不回之地。 “哼,凭什么将你们放了!既然你们不想选择如何死法,就让我来送你们下去吧!”蛇妖冷冷而道。 “慢着!蛇神大人,我们在你的眼里可能比只蚂蚁都不如,但你以大欺小,就算杀了我们,不算真本事。你早一刻杀我们,与迟一刻杀我们有何区别,难道你就不能忍容我们想想如何个死法?” “你说对了,蝼蚁之身,杀了你们还真侮辱了我的名声,但是谁叫你们不知好歹的来惹我?我已经给了你们选择死法的机会,只是你们太怕死,太无能而已,领死吧!” “谁说我们怕死?谁说我们无能?我们和他们不同,说不定,我们几个对你还有些用处呢。””在蛇妖动手的一瞬间,东郭诸葛对着地上的几个尸体道。 要命时刻,东郭诸葛此时只有一个目的,胡编乱造,拖延时间,不到最后关头决不放弃。 哪知蛇妖听到东郭诸葛的话后,千钧一发之际,收住了自己在半空劈下的手,顿了顿道:“就凭你们,你们对我有什么用?” “回答你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他们几人是如何选择自己的死法?” “他们,这不是已经很清楚吗?献出他们的内丹来增加我的功力,自毁他们的眼睛来悔过他们冲撞我的罪过,如此而已。但是,你们不可能有这种选择,因为你们的内丹实在太弱,尤其是你这个麻烦之人,看似个修能者,其实什么都不是!赶快选吧,一...二...三...四......五”蛇妖还是冰冷的说道。 “慢着!慢着!有商量,有商量,蛇神,你所杀几人是我们的仇敌,他们过来兲荡山就是想杀了我们。蛇神你不是想增加功力吗?我们可以引诱他们的高手前来峡谷内,那时,那您不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无数高手的内丹了吗?您可要知道,九国联军的高手可是有数千人,换句话说,您坐在这里就轻而易举的一下子得到数千颗内丹,那样,您既可以增加功力,而我们也消灭了仇敌,这样一举两得之事?多好!”在蛇妖说道‘六’的时候。东郭诸葛用赌生死的心理说出了这一番话。 他根本不知道他这招管不管用,然而,既然眼前这条蛇王说需要用修能者的内丹提高功力,那就投其所好,堵上一把,至于以后怎样,那是以后的事,先保住小命再说。 蛇妖停止了数数,他定定的看着东郭诸葛,半天,道:‘你叫什么?” “东郭诸葛。” “好,东郭诸葛,我信你一回,你必须在每十天引来五十名修能者前来为我增加功力,否则,我会立刻荡平你们大队人马的驻地!”蛇妖稍想了想道。 “蛇神,你知道....”东郭诸葛惊问。 “哼,你们那么多人就睡在我的附近,我岂会不知?我什么都知道!包括这地上几人的目的我都清楚,只是,我不想去搭理和我不相关的事情而已,眼下倒好,我不去骚扰你们,你们倒是三番五次前来骚扰我?前些日子,若不是我顾着修炼,你们以为那四个女人能跑掉?唉,我真是倒霉,熬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要成大果了,却被你们这些可恶的人不停打断!你记住我刚才跟你说过的话,这事有你而起,应由你解决。十天之内,若没有五十个修能者的内丹供应,休怪我翻脸无情!” “是是是....蛇神您说的对!东郭诸葛一定按照您的吩咐按时按量引来九国联军的修能者供您享用,一定......”东郭诸葛知道事情已经搞大了,可他此刻只能答应蛇妖的要求。不过,他的心理也在琢磨,你他姥姥的,你不就是一条烂蛇,难道凭着人类的智慧还对付不了一条蛇?笑话! “好,我相信你!不过,为了能让你更好的履行诺言,这里面装的是一点好吃的东西,现在你们每人一口,你们三个将此药服下。我已经解开你们身体的限制,你们谁先开始?”蛇妖説完凭空拿出了一个红色小瓷瓶道 到了这样的地步,纵然眼前的是一瓶剧毒药,东郭诸葛三人也没有办法。 东郭诸葛潇洒之极,站起身,一把把瓶子夺过来,拧开瓶盖,一仰头,把里面的东西喝了一口,在蛇妖的*视下,吞下了肚中。 “很甜嘛!蛇神,请问这是什么东西?”东郭诸葛咂咂嘴道。他只感觉到倒进嘴里的东西是液体,而且的确有点微甜。 蜀桐和焦玥只能跟着照做。 这东西刚一进肚,东郭诸葛就感觉到这股液体马上化解成几股气体向他的四肢百骸冲去,所道之处,立刻觉得有撕裂般的剧痛,同时伴有无比的奇痒,不到一分钟,东郭诸葛觉得全身都是被火烧,被针刺,被撕裂般的恶痛,这比丹田内能量源吸收能量时引起的痛苦不知强了多少。 最可恨的是,痛疼还是其次,体内的那种奇痒犹如万虫挠心,抓无可抓。 不到两分钟,东郭诸葛再次倒在地上,疼痛及奇痒已经使他全身抽筋,奇怪的是,他的头脑却是清醒的很,照常理,过度疼痛会使人昏迷,但不知蛇妖给他喝的究竟什么,全身急剧颤抖,脸色恍如死人的状态下就是不昏迷。 豆大的汗珠不一会就浸湿了他的全身。这种痛彻心骨的折磨,令得东郭诸葛脑袋中只有一个念头:受不了了,兴许自杀会好受些。 蜀桐和焦玥当然也在经受同样的非人折磨!在地上不停的打滚和惨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约半个小时后,那种疼痛和奇痒也彻底消失。东郭诸葛跌跌撞撞的爬起,擦着嘴边的血迹(因为过于疼痛,他已经咬烂了自己的舌头)道:“蛇神,你给我们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蛇神自始至终用冷冰的口吻说道:“别问,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就算你知道,人世间也不可能有人解得了我的药方,你只要记住你的承诺就行!若十天内,你不把五十个修能者引到这,你们的大营不但保不住你将会再次尝到这样的滋味!以此类推,直到三千个修能者的内丹被我用完,我就解开你们身上的药方。趁着我现在的心情好,赶紧滚吧!” 东郭诸葛再牛皮,此时哪有驳嘴的勇气?急忙扶起蜀桐。焦玥就要逃命。 刚走两步,猛想起什么又问:‘蛇神,我最后一个问题,地上的四人可有同伙从你这里跑掉?” “你这个人,真是麻烦,不过这个问题我可以告诉你,只要落到我手上的人,没有我的同意,有谁可以跑得掉?” “他们总共来了几人?” “小子,看来你的责任心还不小嘛,放心吧,来这个方向搜索你们的人就他们四个!这下你放心了吧!” “谢谢,告辞,” 趁着月色,三人踉踉跄跄而去。 望着东郭诸葛三人消失的背影,蛇妖冷笑自语:‘哼,但愿这小子能守信!” 说罢,身子一闪,进的屋子,再无半点声响。 再说东郭诸葛三人回到峡谷口,仙茗口流瞰早已在那里等,一看到三人,自然大喜,但看到他们像喝醉酒一样互相搀扶着行路,吓坏了,以为他们碰上了恶战,重伤而归。然而事实上,他们几人和一场重伤差不了多少。 提前赶回的流瞰和仙茗已经把梦钰转移到了营地北边一间普通的偏僻木房内,门口,有其他的散修把守着。 当梦钰接到流瞰仙茗的报告后,自然是大惊失色。她已经忘了责怪东郭诸葛的鲁莽,她担心的是东郭诸葛三人的安全。她更担忧的是,万一那峡谷中真来了九国联军的修能者,那就大事不妙!她个人安危倒是其次,万一被敌方的修能者发现己方的落脚之地,保不准,乌利撒蒙会直接派大军进山进行突然袭击,到时,河边的几十万军民又将撤向何处? 就当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时候,流瞰和仙茗和将东郭诸葛三人带到了她的藏身之处。 三人一来到梦钰的临时避难所之内,如同三座软泥一样,齐齐倒地,吓得梦钰差些惊呼起来。 她急忙叫人去把师宛驼请来,她以为三人必然是被人打成重伤了。 躺在地上的东郭诸葛听到后,急忙摆手,有气无力地道:“别...别.....别叫,我们没事,没伤着,你让我们歇会儿,等下我给你说....” 听着东郭诸葛还能说话,梦钰才松了口气。 东郭诸葛三人在地上喘息良久,才在流瞰等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喝了几口水后,东郭诸葛理了理思路,把今晚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梦钰听罢,喜忧参半。 了寇等人被蛇妖灭掉,只要蛇妖说附近只来了了寇四人的话是真的,那营地应该还是安全的。但是眼下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却又随之而来,东郭诸葛如何在十天内将五十个修能者吸引到峡谷内?按照东郭诸葛的想法。以目前他的特殊身份,只怕引来五千个修能者也不是问题,问题是,营地和峡谷如此之近,你将修能者带到峡谷,人家出峡谷找个地方尿尿可能就发现了营地,那样太危险,但是,如果不照做,不说那药性发作如何可怕,万一那蛇妖发起癫来,冲进营地,那东郭诸葛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东郭诸葛拍着自己的脑袋,冷静下来的他,真是有些懊恼,事情确实搞大了!弄不好会出大事。他并不是后悔自己的行为如何,那大不了配上一条命,他后悔的是自己莽撞的行为可能把大营内几十万军民*上了一条绝路! “东猪,现在不是说后悔的时候,我看事情还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的坏,你想,假如没有那条大蛇,说不定我们就被九国联军发觉了,是不是?任何事情,都有它的正反一面。因此,从某种程度来说,那条大蛇还救了咱们一把。退一步说,如果我们能好好利用那妖蛇的凶恶,说不准我们有意外的收获,你难道忘记了哈帝等人来到不落城时的情况?他们当初来时,不也是一群强盗,但结果他们成了我们的盟友。” 东郭诸葛蜀桐三人的安全回来,使得梦钰恢复了应有的考虑能力。 “可我的陛下,那是一条蛇,是一条蛇妖,我们如何利用?对了对了。蜀桐,你赶紧说说,你是如何看出那家伙就是峡谷中的大蛇脱变而来的?真是邪门!这昆魔大陆咋什么玩意都有?” 已经缓过来的蜀桐苦笑道:“东猪,我也是半猜半蒙,猜得出那东西的来由。至于我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完全根据我在云游昆魔大陆时沿途的所见所闻而蹦出来的.” 正文 幽踪_178 好奇害死人(四) “蜀桐,那你赶紧说说,那东西的来历究竟是什么?为什么那么牛叉?”东郭诸葛亟不可待的说道。 “是这样,我在各处云游的时候,在南大陆塔潜戈壁滩的葫芦峰中得到在一本古书,那书名叫幻天录。里面专门记载古时候的一些奇异怪诞之事,那书中上至洪荒渺空,下至人文奇事,无所不有,无所不包。其中有一段记载我当时记忆特别深。书中说,大约三十万年前,南大陆出现了一条通天巨蟒。那蛇身长万丈,眼如斗,鳞如铁,能翻江倒海,能吞云驾雾,能呼风唤雨,它的本事可谓惊天夺地。这还不算,那蛇的最可怕之处,那是在它的两眼之间,有一深孔,会喷百丈火,千丈冰,万里毒。纵然是仙神,也惧它三分。它出来后不久得道成妖,更加厉害,自称蛇神。以人形游荡于世。可以想象,如此可怕的邪恶巨物要是来到我们人居住的地方,将会带来怎样的灭顶灾难?当那大蛇肆虐了南大陆一段时间后,直弄得南大陆塔潜戈壁滩的葫芦峰方圆万里之内人烟殆尽,鸟兽绝迹。可不知为何,蛇神的逍遥日子并不是很长,猖狂了一小段时间,它又突然消失,销声匿迹。” “后来呢?”他身边的旁听人几乎同问。 “这个....大蛇如何失踪的,书中没有详细记载,上面只是记载,那大蛇的恶行可能触怒了上天,被三位上神联手灭了。不但如此,蛇神的滔天大罪还累及其他大量妖类,诸神认为,妖类的存在是一种对他们亵渎的异物,于是,他们大开杀孽,连带那些藏于天地各个角落的妖异之物一并杀了干干净净。” “就这样?没别的了?”东郭诸葛瞪圆眼睛问道。 “就这样,书中是这么说的。” “那你凭什么说那妖蛇就是那几十万前的大蛇?它有这么长的命?老兄,你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不会,当然不会。当时我是吓得够呛,但我绝对不会被吓傻。一来,对于妖类,三十万前的一场大屠杀,它们在昆魔大陆虽然属于灭迹状态,可昆魔大陆那么大,我们还不能够断定没有漏网的妖类出现。我的修为虽然底下,但是我的一个朋友曾经告诉我如何辨别妖类的方法。” “什么方法?”流瞰在一边问。 “方法很简单,一闻,二看。任何妖类不管他如何幻化成人形,但是它无论如何也遮挡不住它身上的真身原味,当然,越是高级的妖类,它越是将它的本性味道掩藏的越深。当我看到那条蛇妖之时,我就嗅出它身上发出的的强烈腥臭味。” “蜀桐,这就怪了,为何我闻不到?”东郭诸葛问。 “这个是因为你没有经过专业训练,这也是我的朋友教给我御敌的一种异术,叫汇隔术,至于汇隔术的功法,我不能一下子说的清楚,在这里我只能说,这种法术的主要功用就是把自己在附近需要的知道的东西,比如声音,气味,光线等把它成倍的加强。” “这么神奇?好,就算你闻到了人家身上的那股子臭味,你又如何断定它就是那所谓的蛇神。” “我当时当然不能肯定它就是蛇神,但是那人额头上流着黑色液汁的大孔,它的皮肤,眼睛,体态,还有它能如此轻松击杀九国联军的四个修能高手,那可是四个高手!再联想起深骷口中峡谷内的超级大蛇,使我突然想起了蛇神。只有蛇神才具备脑袋顶上有喷火喷毒的深孔,也只有历经万年的怪物才能轻易的杀死四个仙级修能者,在那样的紧急情况下,于是我称呼它为蛇神,谁知误打误撞,竟然被我蒙对。” 东郭诸葛,梦钰等人听后,我看你,你看我,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话。 好一会,焦玥嚷道:“坏了,坏了,假如它真是那条远古蟒蛇,我们如何抗衡?” “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相信陛下能找到杀蛇的方法。”仙茗不高兴的说道。 梦钰听罢,苦笑道:“仙茗,你太看得起我这个女王了,说实在的,对于那条大蛇,我还真没有办法。我想,霄龙将军应该会有办法。” 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梦钰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是太担心,蜀桐等人见状,疑惑不已,要是那东西真的冲进营地,那后果.....,他们几个不敢玩下想。 “你们不要担心,有霄龙将军在啊,就是天塌下来,他也有办法,来人,送我回去。”梦钰起身离开,走的时候,也不说话,她只是笑着看了看东郭诸葛,离开了。 “陛下这是怎么了?她是什么意思?”流瞰待到梦钰一离开,就问东郭诸葛。 “什么意思?秋后算账呗。”东郭诸葛无奈苦笑道。 “我明白了,陛下虽然没有责怪你,但是她认为既然是你....”焦玥说道。 “既然是东猪捅的篓子,就得由东猪来摆平。我们的陛下就是那么认为的。”蜀桐接口道。 “是的,就是这样的,各位,我们这个五人屠蛇小组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总不能去引乌利撒蒙的人来峡谷内吧。”东郭诸葛摊开手,问道。 蜀桐四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歇菜。 良久,流瞰道:‘我们打不过它,我们可以用下毒的方法将它毒死!” “对,好主意,可是用谁做诱饵?”仙茗道。 “两位女英雄,难道你们不知道那妖蛇要的是内丹?肉,对它已经没有吸引力。”东郭诸葛哭笑不得道。 “那我们可以给它下陷阱!”流瞰又道。 “人家都是蛇神了,你用什么东西来给人家下陷阱?” 流瞰一看此法不行,接着道:“硬的不行,那咱们可以来软的。” “如何软法?”蜀桐也搭话了。 “这个我还没有想好。想好了我再告诉你。” “不用想了,我倒有一个法子,我们不如给它找条母蛇去做它的太太,那样也许它就放过我们了。”东郭诸葛忽然咧嘴贼笑道。 “东猪,你这个人,怎么老不正经,羞死人了!”流瞰说完拉着仙茗离开了木屋。 “东猪,你还有心思笑,赶紧想办法啊!你也不想想,假如那条蛇妖是条母蛇,你再给她找条母的,那你不是找死吗?”蜀桐急得不行。 “嘿嘿嘿,失误失误.....可我哪有什么办法,不是有十天期限吗?不急,你让我好好想想。”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东猪,我们先回去歇息歇息吧,我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焦玥一旁道。 “对,回去休息,睡醒了再想问题!”蜀桐和东郭诸葛一致同意。三人回到住所,钻进各自的房间,呼呼大睡起来。 三人的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傍晚,才将精神调整过来。 他们重新碰头,聚在东郭诸葛的屋内,商议对策。 “两位大哥,我刚才想出一个点子。”一向言听计从的焦玥一反常态首先说道。 “哦,焦玥老弟,你有什么好方法,赶紧说说。”蜀桐问道。 “东猪,蜀桐兄,你们想,那蛇妖不就是要五十个修能者的内丹吗?我们可否和它商量商量,将那引诱陷阱不要设在峡谷内,我们可以让蛇妖去远离营地的地方宰杀九国联军的修能者,这一来可以完成任务而不暴露营地的位置,,二来又可以借蛇妖的手杀九国联军的修能者,何乐而不为?” 东郭诸葛与蜀桐一听,连道妙计。 可不久蜀桐将头摇的像拨浪鼓。道:“不妥,不妥,兲荡山范围太广,我们如何寻到敌方的修能者?” 但是,东郭诸葛却坚持认为蜀桐的想法是可行的,他也有办法将敌方的修能者引到蛇妖的伏击圈内。如果运用的好,说不准还能为大营消除心头之患。毕竟眼下东郭诸葛最担心的就是乌利撒蒙的能量师。 问题是,蛇妖同意他们的建议不? 考虑再三,不顾蜀桐的坚决反对,东郭诸葛决定按照焦玥的方法,前去拜访蛇妖。然后说出焦玥的建议。 这夜,东郭诸葛是独自一人进的峡谷,焦玥与蜀桐在峡谷口等待。 两人一直等了好几个时辰,才看到东郭诸葛的身影。期间,若不是焦玥死死拉住,蜀桐早冲进峡谷内了。 “怎么样,怎么样?”东郭诸葛一来到他们的身边,蜀桐就问。 “嗨,好险,好险!我在那破屋子前等了半天,才见到了那条蛇,并说明来意,可那可恶的东西根本不同意,说非要让我将人引到峡谷内才行,并说,不管在峡谷的任何一个位置都可以,出了峡谷就不行!对于我的不亲自去,要不是我装孙子装的像,那东西差点将我吞进肚子里,真是险!看那破蛇坚决反对的样子,我想,焦玥的办法可能要泡汤了。” 听着东郭诸葛的话,看着他还活蹦乱跳的站在自个的跟前,蜀桐与焦玥又是高兴,又是失望。 “既然这样,我们回去再说吧。”焦玥劝着垂头丧气的东郭诸葛。 正文 幽踪_179 好奇害死人(五) “慢点,慢点,你们让我想想,我觉得其中有些蹊跷。”蜀桐叫住了就要出谷的东郭诸葛与焦玥。 “蜀桐,有啥蹊跷的地方?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吗?那条臭蛇正摆谱呢!赶紧走吧!”东郭诸葛不耐烦的问。 “不对,不对,这不是架子的问题,东猪,你难道不想想,凭借着妖蛇的能力,它完全可以出山主动寻找修能者的内丹来为其增加功力,只要他出山,我敢说,只要它愿意,它随时可以让昆魔大陆上任何一个门派的修能者灰飞烟灭,它何苦花那么多功夫让我们几个去给他跑路?” “对啊,对啊,我为何没有想到?那你赶紧说,里面会有什么猫腻?”东郭诸葛灵光一闪,拍着脑袋问。 “东猪,那本古书中说,蛇妖是被三个上古天神灭掉,但是,我们昨天却看见了它,那说明它还没有完蛋,它还活着。那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说明你的那本什么破书就是一垃圾!”东郭诸葛没好气的说。 “不,东猪,我认为你错了,古书中的记载不可能每一件事都那么准确,再说,那本书本来就是记录一些没边没影的幻异之事。里面的事情,有很大部分确实得到了证实,那的确有。至于蛇妖被诸神所灭之事,依照我的看法,宁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瞧你说的颠三倒四的,书中不是已经说了那妖蛇被灭,已经死了,你自己也说那是事实,可你刚才又说那蛇还活着。我们都被弄糊涂了,蜀桐兄,你究竟想说什么?”这下焦玥也被蜀桐弄得晕头转向。。 “对不起,对不起,两位,我的脑袋有些乱,表述能力有限,这样,废话咱们不说那么多。我换个方式跟你们说:按照书中所说,那条妖蛇在三十万年前确实遭到了诸神的击杀。但是,我猜测,在击杀蛇妖的过程中,它侥幸跑了,或者,诸神没办法将它消灭,将它镇压于某处,以待日后天地的萧杀之气慢慢将它诛杀。” “你刚才说那蛇妖跑了不就得了?瞧你把我们弄得跟你一样颠来倒去,难受,接着往下说。”东郭诸葛笑道。 “如果它是跑了,我想,依照蛇妖的毒性,经历了那么久的时间,他绝对不会常年呆在杳无人烟的深山中,要不然,昆魔大陆早乱套了。那么剩下只有一个理由,蛇妖是被诸神镇压了!并且这条峡谷就是它被镇压之地!换个角度说,它只能在此峡谷内活动与生活。要出峡谷这根本办不到!” “啥?这峡谷就是蛇妖的囚禁之地。蜀桐兄,你不会是胡编的吧?”焦玥惊奇的问。 “见笑见笑,目前我只是猜测,并不能完全定论。但是,我认为蛇妖几十万年来不肯离开峡谷,八成是被诸神的什么阵法,或者什么禁锢法宝困在此地。想想昨天的凶险,按照蛇的残忍习性,若不是戳着的它的心思,它岂肯轻易放了我们?”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蛇妖让我们去给他引来修能者获得内丹增加功力,目的就是打破峡谷中的阵法或是禁锢它的法宝,那样它就可以逃出峡谷?”东郭诸葛拍着脑门问。 “完全有可能!只是我们还没有证实。阵法,我虽然不是很懂,可我认为峡谷内不可能有什么阵法,所以,如果我们的假设是正确的,那么唯一可以控制蛇妖的只有禁锢法宝了!我昨天听它的口气,好像就快要挣脱的样子,希望那不是事实,若是那样,只怕那东西在昆魔大陆引起的震动绝对不会比九国联军进攻南大陆差到哪里去。” “有这么严重?言重了吧?”东郭诸葛忽笑道。 “我说的可能有夸大其词的嫌疑,但那说明一个问题,假若它出山后,昆魔大陆上将有无数的人遭殃。” “蜀桐兄,我看你也是胡咧咧,就一条蛇妖,有何可怕,那书可是一本古书,谁知道它里面的东西有没有那么准。” 蜀桐听完两人的话,微微一笑道:‘好,我们先不说那古书中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那蛇妖的厉害那可是摆在我们鼻子前的事,要不然,那疆漠门和苍松门的高手为何那样死去?我们更难受,居然被它牵着鼻子当猴耍。” “得,你先别说我们昨晚的那衰样了,蜀桐,我现在只是问你,你对于你的这种假设到底有多少把握?你要知道,对于蛇妖与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我们稍稍不慎,不论撩拨到了那边,都会给河边的几十万人引来灭顶之灾!”东郭诸葛正色问。 “这个,我只能说我的推论有极大的可能,我不能百分百之百保证,我不知你为何这样问......”蜀桐犹豫了,他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 “我是这样想的,蜀桐。如果你的那种假设是对的,那么对于我们来说,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我们可以利用蛇妖被困的这一点与它讨价还价。” “讨价还价?如何讨,如何换?”焦玥问。 “嘿嘿,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如果蛇妖被困在峡谷内,我们大可不必每十天为它引修能者来峡谷内,我们只要答应直接为他破掉镇住它的法宝就行了?当然,我们的前提条件是,它必须为我们挡住前来搜寻的九国联军的能量师。” “东猪啊东猪,我可爱的前辈。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可知道,假若峡谷内真有压住蛇妖的法宝,就凭你我的能力,神仙的东西,那可是神仙的法宝。如何破的了?老大!”蜀桐简直是不信自己的耳朵,这东郭诸葛居然要破神仙的法宝!? “世上有神仙吗?切,你别吓我。” “好好好,我不跟你争论了,算我怕了你了,你就当我刚才的假设是假的,咱们另想办法。” “那你刚才为何说出那样的假设,你不会是说着玩耍的吧?”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如果那蛇妖真出不来,我们大可不必理他,如果把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引来实在太危险,那行不通。” “可我们三个中的毒如何办?”焦玥一听,吓得不轻,忙问。 “焦玥兄,那咱们就认命吧,认命吧。我们在灵岛帮不上什么忙,来到兲荡山内没有做什么值得我们自豪的事情,而今,我觉着我们不能因为我们个人的生死,却给大家带来灾难。我们不能那么自私和懦弱,只可惜东猪,你是陛下的救命恩人,或许,我那样的想法对你是不公平的你的,东猪,你不会骂我吧。” “怎么会呢?蜀桐,你真的想那样做?”东郭诸葛问道。 “是的,我就是那么想的。焦玥,你呢?” “哎,我看只能认命了,要是墓鬼前辈回来就好了,只要他们回来,我们就不会感到那么熊。东猪,别想了,我们回去吧,要不我们去找找那个师宛驼,说不定她可以帮我们解掉毒啊。” “对啊,我为何没有想到解毒,东猪,只要能找到解毒之人,我认为我的想法应该可以。” 东郭诸葛听完,好半天才道,你们愿意听听我为什么要和蛇妖谈判? “为什么?”两人同问。 “你们也清楚,了寇以及疆漠们的三个高手死在峡谷内,乌利撒蒙不可能不派人前来寻找。几十万人住在河边,不管兲荡山如何大,他们总会找到的,而且很快。我们又到了悬崖边上。万一乌利撒蒙找到我们,哥几个,咋整?” 两人闻言,都不出声。 想了一阵,蜀桐道:‘这也是我担心的问题,可是如果我们几个为了个人生死,却引来九国联军的前来,那只能加快他们找到我们的步子,因此我才那样说。” “蜀桐老哥,我打心眼里来说,我佩服你的为人。如果因为牺牲我们仨个几个能保住营地的话,俺也认命,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是,我对陛下说,墓鬼等人可以回来,那只不过是安慰的话,我记得我冲出庙堂之时,回头望的那一下,发觉,他们要面对多少修能者?墓鬼虽然厉害,能以一打十个,甚至更多,但是他们数太单薄了,单薄的不成比例。他们为了让我带着陛下跑远些,他们几个人需要应付数百高手,他们回得来吗?那只有天知道。哥几个,本来这事我不想说,但在这儿,我觉得还是应该对你们说,你们最好当做墓鬼以及月峰们都已经全军覆没,那样稳妥点。” “我相信墓鬼前辈的实力,他们应该回得来,东猪,你不说,我也知道灵岛上的危险,不过,我还是坚信,就如你说的,陛下在你的救护下都可以回到兲荡山,我相信,墓鬼前辈会带着月峰们剩余之人平安回来。”蜀桐长吸口气道。 “死脑筋,好好好,我也不说不吉利的话,就算他们会回来,可是他们回来之前,乌利撒蒙的能量师提前于他们找到我们,咋办?” “这个....” 看到蜀桐一副凝重的样子,焦玥连道:“东猪,你不要*蜀桐兄了,如果眼下实在没有办法,我看还是先想想其他的主意,信不?” “不,两位,我依然坚持我的想法,我们是三个脑袋,那蛇妖只有一个蛇脑袋,我不信我们三个人的脑袋加起来还聪明不过一条蛇!两位,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拖拉,我有一种预感,既然了寇可以找到峡谷,那么乌利撒蒙其他搜索的人应该离峡谷不会太远了。现在,我突然有了一个念头,就是如何利用蛇妖来做我们的保镖,如果有这条大蛇答应做我们的保镖,那就棒了!” “你疯了?” “我没疯,如果能达到那一步,我们不但可以有效抵抗乌利撒蒙修能者袭击,而且我们还可以将大军撤进峡谷内,那怕乌利撒蒙大军进攻,我们也可以高枕无忧!哈哈哈.....” ”疯了,东猪,你真疯了!”两人听着东郭诸葛的话,差点晕倒。 ”我没疯!如果疯了,也是乌利撒蒙*出来的!蜀老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要犹豫了,事情已经到了火烧眉目的时候,我们已经没有时间磨蹭!我们也磨蹭不起,今晚,我们进谷,按照你的估计,看能不能弄出点有用的东西来。第一步,找出那个压蛇妖的法宝,赶紧!” “婊子养的破蛇!拼了!东猪,我们听你的,进谷!”修养的极好的蜀桐突然骂起了娘。 东郭诸葛听得发笑,道:‘对嘛,这才像我的兄弟!” 焦玥一听,‘哭’道:“我是修能者,修心为第一,岂能随便骂人,我想骂,但我骂不出口,咋办?” 东郭诸葛干咳一声,道:“你跟着学,说,干他姥姥的!” “干....干...干....他姥姥的!”焦玥终于骂出了口 东郭诸葛和蜀桐忍不住大笑。 最后一下,三人同高声骂:“干他姥姥的!” 正文 幽踪_180 情愫 和昨晚一样,峡谷内死寂一片,柔和的月光此刻显得是那样的苍白与冰凉。 东郭诸葛三人沿着峡谷自东向西一路搜寻,并未有什么结果。三人再次折返,重新搜索,还是没有收获。按照蜀桐的说法,如果此大峡谷内有镇压蛇妖的远古法宝,那么,这样一件惊天动地的东西,它的能量波必是吓人的强悍,方圆二十里之地或许更大的范围必然可以感受到它的存在,要不然,如何困得住那条万年老蛇妖? 然而,三人跑了两个来回,一直折腾到圆月偏西,仍然一无所获。 “难道我判断失误?”蜀桐擦擦身上的大汗,带着失望而道。 “我看应该不会,我们只是一时找不到那法宝而已。”东郭诸葛跟着道。 “东猪,如果我们一直找不到那压蛇之宝,那该如何是好?”焦玥问。 “是啊,这倒是一个问题,我们几个要是丢了性命也就罢了,乌利撒蒙的人很快就会找上门来,我们得赶紧想办法。”东郭诸葛答道。 “可是,我们现在除了可以利用这条大蟒蛇之外,我们还有什么人可以依靠?” 听到焦玥的这句话,东郭诸葛突然跳起来喜道:‘猪,我真是一头猪!我怎么把哈帝给忘记了呢?哈帝,哈帝,对,赶紧派人找去妖傀岛找哈帝去!” “妖傀岛的哈帝?他是谁,皇帝?”蜀桐与焦玥又惊又疑。 “他不是皇帝,但那家伙很好玩.....”东郭诸葛忙把哈帝等人去年在不落城的表现说了一遍。蜀桐和焦玥听完大喜过望。不过,蜀桐眉头一下子皱起:“东猪,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妖傀岛离我们这里何止十万八千里!且需跨洋渡海,我们没有飞行法宝,何时才能去到妖傀岛?” 东郭诸葛嘿嘿一笑道:“别急,别急,我有飞行器,这还是滇皖国叱云门刀虫送给我的,它叫飞流磁。我们去到妖傀岛用不了几天功夫。” 看着东郭诸葛手中的那只雕形古怪飞行器,蜀桐立刻转忧为喜。 “看起来我们三人可以随时出发。”焦玥迫不及待的说。 “焦玥兄弟,不是三人,是我和你两人去!东猪是绝对不能离开兲荡山的,万一人家攻上来,东猪目前虽然没有抵挡的本事,但是东猪要带着陛下逃离,却不是难事。反而我们,既不能抵挡敌人的进攻,也不能带着陛下撤离,所以,东猪,你需要留下,跑腿的活,还是我和焦玥去吧,这会儿,兲荡山内的营地中,除了东猪,也只有我的功力才能勉强启动这只飞行法宝。我只是担心一点,那个哈帝我根本不认识他,我去请他,他会不会来?” 东郭诸葛听完,想了一阵道:“蜀桐,你说的有理,我此时不能去妖傀岛,一切就拜托两位了!至于哈帝会不会来,你就这样跟他说:‘东郭诸葛没死,他很挂记你这位老朋友,他在兲荡山内请你喝酒。’按照他的性格,我相信,他应该回来。说实在的,我真是有些惦记那家伙!” “好的,东猪,时间紧迫,我们立刻出发!” “行,路上小心点,争取在我们体内的药性发作前赶回,至于峡谷中的压蛇法宝,我慢慢找。这是飞流磁的*作要领,你记好....” 不久,飞流磁在蜀桐的捣鼓下迎风而展,变得像只巨大的大雕一般,他和焦玥登上了飞流磁,正要和东郭诸葛互相道再见,东郭诸葛猛然想到了什么。道:“蜀桐,我听陛下说,那妖傀群岛还有我们的人,她叫雾萌,原本是月峰们的人,在不落城被破以前,她带着青花,虹彩,小乐三个美貌女将去了妖傀岛搬救兵,哈帝之所以能来到不落城救援,完全是她们的功劳。但是功劳的背后,不用我说,她们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或许你们可以和她们联系一下,如有可能,把她们带回来吧,想想哈帝那般野人似的人种,我真是替她们担心。” 蜀桐重重点头道:“一定,只要她们活着,我想办法将她们带回!珍重!” 东郭诸葛挥挥手,道一声:“珍重!快去快回!我们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飞流磁激起一股狂风之后,带着焦玥与蜀桐划空而已。东郭诸葛站在地上,仰望着蜀桐两人消失的那片星空,良久才转身离去。 然而东郭诸葛没有想到的是,同样的时间,在峡谷一侧的一高山之顶,蛇妖站在一块黝黑的巨石上,也在默默观望着蜀桐与焦玥的离去。东郭诸葛更没有想到的是,至始至终,他们三人在峡谷内的一切行动都在蛇妖的视线之内!毕竟,这是蛇妖的地盘,而且它还是一条万年蛇妖。 当东郭诸葛回到营地的时候,天色刚亮,仙茗和流瞰等一大帮散修在营房内焦急的等待着。 “我就知道你们昨晚肯定又偷偷摸摸去了峡谷内,蜀桐和焦玥呢?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流瞰一见面劈头就问。 “他们?他们没事,他们去妖傀岛搬救兵了,几天后就回来。你怎么那么关心他们两个?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了?”东郭诸葛笑着答道。 流瞰正要发飙,却见众散修的后面走出一人,道:‘什么?他们去了妖傀岛?”东郭诸葛抬头一看,却是梦钰。 “是的,他们去了妖傀岛。陛下,一大早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好说啦,陛下不放心你们几个,昨晚来这里找你们,结果人不见了,弄得陛下昨晚在这里等了你们整整一个晚上!你们也是出去也不通知一声,还得大家都没睡好。说罢,如何惩罚你?”流瞰借题发挥。 东郭诸葛听完,赶紧点头哈腰向大家道歉。 “东猪,先不要说无用的话,蜀桐他们真去了妖傀群岛找哈帝?”梦钰连忙打断了东郭诸葛的表演。 “是的,他和焦玥是用刀虫的飞流磁去的,以飞流磁的速度,不怕那妖傀岛有多远。他们顶多十天八天就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哈帝前来,我们的还击力量就会大增,我只怕哈帝不会来。” “会的,我认为他回来的。” “你这么相信你的判断?” “这不是判断,这是男人之间的一种信用,我相信哈帝回进兲荡山。” 听着东郭诸葛的话,梦钰微微点头,道:”好,希望他们能把哈帝请过来,但是,沉痛的教训告诉我们,自己的实力若是不够,单靠外援那是万万不行的,我昨晚来你们修能者驻地,一是来和大家谈谈心,二是来给大家传授我月峰们的修炼功法,经过昨晚的传教,大家都有了些心得,只是,修能是一件漫长而单调的修炼过程,强敌就要入侵,如果靠大家目前的修炼速度达到仙级水平来应敌,只怕大营会被乌利撒蒙灭上千百次,因此,东猪我真是着急。加上你又被那个蛇妖灌了毒药,那真是雪上加霜。东猪,走吧,去我那,师宛驼正在那里等你,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将你的身上的毒给解了。另外,诸位姐妹,按照我昨晚交给你们的功法,你们开始修炼吧。” 梦钰说完这些话,便和众人道别,带着东郭诸葛离开了散修的驻地。 回到了梦钰的住处,书房内,师宛驼早就只爱会客室等待。 见到东郭诸葛后,师宛驼也没说什么废话,直接问起蛇妖给他们灌药的情况,以及毒药发作的症状等等。师宛驼刚开始脸色还算平静,可随着东郭诸葛的一边说,师宛驼脸色则越凝重,最后,当她为东郭诸葛把完脉后,脸色变得失望之极。 不用说,师宛驼解不了东郭诸葛体内之毒。 “东猪,陛下,很抱歉,师宛驼无能,实在搞不清这种毒的成分以及来历,要么这样,东猪,我想取一点你的血,以作毒性的勘察,不置可否?” “当然可以!”东郭诸葛叫人取来小刀,划破手腕,挤出大约五十毫升的血,装进一个小小茶杯里。师宛驼小心翼翼的端着那点血,和东郭诸葛与梦钰道了个别,匆匆离去。 小小的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 “这个老太太,真是好玩,这里没有现代化的验血设备,她如何验血?”待到师宛驼走后,东郭诸葛笑道。 “验血?什么叫验血?”梦钰好奇的问。 “这个,这个,梦钰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跟你解释,里面涉及的专业术语太多,我真的不好解释。我只能笼统的告诉你,通过验血设备对血液的化验,就可以检验出身体内的许多疾病以及即将发生的疾病等等。” “原来是这样,但我我还是不懂,好了,我不难为你了,说说眼前的是吧,你把蜀桐焦玥弄去了妖傀岛,你可曾想好对付蛇妖的办法?” “我们的办法是这样的.....”东郭诸葛将他和蜀桐焦玥说了一遍。 “东猪,我觉得你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你觉得你可以破掉那镇压蛇妖的利器?”梦钰苦笑道。 “不,梦钰,我不这样认为,我有那样的想法也不是空穴来风,我有我的根据,前些时间一直处于紧张时刻,我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我不知大章鱼他用什么办法,把他的那救命的能量源弄进了我的体内,据我的长时间观察,那东西就是一能量吸尘器,天地之间,不管什么能量,不管多大,多强,它都可以吸!你还记得我是如何逃出隶隘那什么破塔吗?告诉你吧,我悟出其中的道理,就是体内的能量源将那塔中的能量吸了一个二净,把他的宝贝废掉。” “原来如此!据古书记载,隶隘的寂灭混沌塔可厉害了,听说那宝物还是什么一个什么神灵传下来的。我当时还纳闷,你是如何出寂灭混沌塔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单单是那样,同理,在阴变山的地下空间内,我也碰到了蕴含巨大能量的水晶台,以及十几根直径足有二三里的庞大怪柱,但是,纵然是那么庞大的东西,却也被我体内的能量源破坏掉。梦钰,说据不好听的话,我估摸着,我体内的那玩意儿恐怕和一个百万梯恩梯级别原子弹的威力没啥区别,万一它哪天不高兴自爆,只怕本将军会被炸的连根毫毛都不会留下。” 梦钰一听,紧张不已,原子弹,她在不落城听过,那实在太恐怖,假如一个原子弹在东郭诸葛体内爆炸,那还得了? 看到梦钰的紧张不已的样子,东郭诸葛笑道:“我的陛下,别那么紧张,我只是说,那是可能,未必就会爆。” “可万一爆了,怎么办?呸呸呸....乌鸦嘴,乌鸦嘴,东猪,修能者若是走火入魔,也会产生自爆的问题,但是我很少听到修能者因为练功产生了自爆,你不是修能者,更不会自爆。咱们别说自爆的问题,咱们接着说正事,我猜,你的想法应该是找到那个镇住蛇妖的法宝,然后用你的能量源将它破坏,是不是?” “陛下,不愧我陛下,果然聪明!我想不管什么法宝,里面一定蕴含着能量,只要有能量,那就好办。只是我们昨晚在峡谷内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却连那镇压法宝的味儿都没有闻到。”东郭诸葛说道这里,有些泄气。 梦钰听到这,顿了顿道:“东猪,你可曾想过这样的一个问题,假如那条蛇妖被你放出,那根本不是我们控制的了的事情,那蛇妖我也听过,几十万前,昆魔大陆上妖魔无数,厉害者比比皆是,那蛇妖是远古妖兽最厉害的之一,我敢说,纵然是神级修能者在它面前能跑掉已经是一种天大的造化。” “这个我没有仔细考虑,任何事都有它的对立面。我只是想要峡谷内的那片地,还有让蛇妖当我们的保镖。如今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是有些头疼,看来我的想法的确太冲动。不过,权衡利弊之下,我还是希望一试,要不然,乌利撒蒙只要派一个仙级修能者前来捣乱,我们都拿他没办法。” “但你可曾想过,那是一条蛇妖,生性冷酷残忍,它可不会和哈帝那样好商量。假如你真的可以将它放出来,但它出来后却首先朝我们下手,如何是好?” “这点我倒是想过,可我想,它既已有了人的思维,应该懂得知恩图报。至少,我们想办法不要伤害我们,只要吓住乌利撒蒙的人前来也是一种胜利。” 梦钰在屋内来回走了好几圈,终于停住问道:“非试不可?” “嗯,我们目前别无他法。我们唯一依靠的就只有那条破蛇。”东郭诸葛的口气没有半点犹豫口气。停了停,他又道:‘咦,梦钰,听你的口气,好像知道蜀桐说的话是真的,峡谷内真有镇蛇之宝?” “是的,卫兵,去把,芝河找来。” “芝河是谁?我怎么觉得耳熟”东郭诸葛感到奇怪。 “芝河是那些散修其中的一个,等下你就知道她是谁了。” “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 “我们现在不要说她,我想问的是,你刚才那句‘唯一依靠的就只有那条破蛇’是什么意思?” 东郭诸葛一愣,张了张嘴,想说,但又停住。 梦钰见状,摇头而道:‘东猪,你不用说了,你是想告诉我,墓鬼他们不会回来了吧?“ ”不是的,不是的,梦钰,当时墓鬼,行澜等人的确是陷入了重围,但是,他们还有生还的可能,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坐等着他们的归来,否则,要坏事。”东郭诸葛急忙说道。 “东猪,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乌利撒蒙的修能者实在太多,太多,墓鬼就算是一个神级修能者也架不住他们的合围,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那只有神知道。此事,或许你是对的,但是东猪,你也要知道,我们这是在玩火。你知道什么叫玩火吗?” “知道,可是我的陛下,你更要知道,目前的情况可比不落城被围之时更加险急,如果被乌利撒蒙发现了我们的藏身地点,而我们又没有好的抵挡方法,后果,我不说,你也清楚。我的家乡有句古话,叫做破釜沉舟,意思是说,烧掉船只,断了自己的后路,抱着必死的决心放手一搏。假如玩火没被烧死,我们就挺过了这最艰难的一关,只要过了这一关,邀月国就保住了最后的国脉,我们,绝对有翻身的机会。” 梦钰听罢,露出了一丝微笑道:“东猪,失忆前后,你一点都没变,就这么定了,这样做虽然危险之极,但我们眼下确实没有更好对付乌利撒蒙的修能者的办法了,用你的话来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只是,东猪,你自身的危险可曾考虑过?那是一条冷血的蛇妖,稍不高兴,你随时会有失去生命的可能。” “我为何要考虑自身的安全?况且我是一个人,我不信一个人的智商还对付不了一条蛇!” “不是一条蛇,那是一个蛇妖,你千万不可轻敌。人家可有几十万年的智慧,就算它再蠢,也比你见得多。东猪,我相信你的能力与头脑,但我给你一点小建议,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行动,你是代表着我们仅存的几十万军民在行动,假如你再有事,那对整个营地的臣民来说,是一种心灵上的灭顶灾难,她们已经承受不起那样的打击,记住了吗?”梦钰郑重其事的道。 东郭诸葛听完,结结巴巴问:“我...我的陛下,我有那么伟大吗?” “有,假设墓鬼行澜她们回不来,月峰们算是彻底的消亡了,而你在这段时间的超常表现,你在众人的眼中,你又突然变了增加了一种更为神奇的身份,那就是修能者。你无疑就是月峰们的后续接班人,你就是月峰们修能者的代表人物,修能者代表什么?那是代表力量,神秘,保障与安全。东猪,你懂我的意思吗?因此,月峰门不能再次覆灭。东猪,不要以为任何事情都可以任意而为,如果你再有事,那会对我们的臣民产生不可挽回的意志上的崩溃,我敢说,到那时,不等乌利撒蒙的人前来进攻,大家自己就会在哀叹中静静沉沦消亡。” “梦钰,你别胡说八道,哪有那么严重,我东郭诸葛废掉有何关系,不是还有你吗?” “东猪,但是我能苦苦支撑到现在,不是因为有你吗?” 梦钰的这句话,令得东郭诸葛真的呆在原地,看着梦钰的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东猪,你干嘛这样?我的意思是说,说,说你是我的得力助手,左右臂膀,肱骨大臣,难道我说错了....”梦钰的那句话一说出口,就知道说的有些暧昧了,赶紧解释,可她越解释,却越觉得自己的脸不断发烫。 自从两人进入兲荡山,东郭诸葛就基本失去了与梦钰单独相处的机会,对于他个人,他需要担负起保卫营地的重责,他需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巡逻,好不容易将猛兽打跑,又被峡谷中的蛇妖弄得一脑袋沙包,对于梦钰,作为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特别是撤进兲荡山,由于她的被俘,许多事情没有梦钰处理不了,于是各种繁杂的事务不断积压,那些文件堆得比山都高,她回到兲荡山第一件要务就是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根本没有闲暇来理会其他的事情。 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东郭诸葛非常后悔过早的把梦钰带进了兲荡山,多少年后,他终于明白,在他梦钰生死逃亡的那段日子是他一生中最难忘,最刻苦铭心,最浪漫的时光,那段时光,虽然他与梦钰并未发生什么实质性的接触,但东郭诸葛非常满足。 对于梦钰,她的想法可没有东郭诸葛那样‘单纯’,身为一个被灭国的女王,老天注定了她必是荣誉,权威,信仰和重压的之下的牺牲品。她当然怀念他和东郭诸葛无尽亡命的日子,可以说,那些日子,是她一生中最快乐,最轻松,最幸福的时光,那时,大部分时间里她真的忘记了自己是个女王,她只知道自己是个女人,不,确切的说,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个可以大笑,可以撒娇,可以任性的女孩。每次被东郭诸葛背着,每次被东郭诸葛牵着手,每次被东郭诸葛关心的眼神望着,她的心都是那么甜蜜和满足。 那时,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一回到兲荡山,所有这种火口刀剑上的无限温情立刻被终止。她需要为几十万军民做出表率,她需要不停的劳累,最重要的一点,飘摇之中,她作为众人心中圣女一般的人物,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任何的负面因素都会更直接敏感影响着已经处在悬崖边上的人群。她不能为了个人的感情去打击臣民对她的信赖和敬仰,稍有差错的举动,无疑是对立在悬崖边上的臣民加上了一股猛烈的狂风,那只能是把她的臣民往万丈深渊下赶。为此,梦钰有时有意把她和东郭诸葛的距离拉远了些。为此,东郭诸葛颇有些意见。 不过,人世间的很多事情并不能随着人的意志来改变,心中有情愫,日积月累,不管你如何掩藏,终究会流露。流露之后,再要掩盖,反而凸显心中的柔柔千结,东郭诸葛之所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那是他第一次看见了梦钰脸上的那两朵淡淡的红霞,那两朵红霞犹如两片高纯度的固体压缩酒精,瞬间就把东郭诸葛给放到了。 东郭诸葛坚信,梦钰的羞态可以令得阎罗王也会从地狱中跳出来亲她几下。既如此,他东郭诸葛当然也想那样做,他刹那间,涌起一股巨大的冲动,那怕被雷劈,我也要抱住她!他急上前两步,一把搂住了梦钰。 被东郭诸葛紧紧搂在怀中的梦钰,双霞更是嫣红,想挣脱,根本行不通,她只好仰起头,闭上眼,等着东郭诸葛那早已崛起的嘴巴。 近了,更近了,东郭诸葛那老牛一般的呼呼气息已经喷到了她的鼻尖,她甚至已经感觉到了他嘴唇上的温度,她知道,她一生中的初吻或许就这样来临。 就在东郭诸葛嘴唇接触到那柔软的香唇一刻,书房外,一个声音响起:“陛下,芝河求见!” 最要命的是,书房的门并没有关。 “该死!”东郭诸葛心中大骂,不等东郭诸葛骂完,梦钰已经挣脱东郭诸葛的怀抱,道了声:“进来”,随后,背过身,走到案几前,假装整理文件。 没一会,一个俏丽多姿的女子走进了书房。 正文 幽踪_181 人与蛇 在所有三十六名散修中,除去蜀桐与焦玥外,皆为女性。里面漂亮婀娜的有六七个。 身在女儿国,久而久之,东郭诸葛养成了一个‘良好’的习惯,只记美女的名字,一般的女人他记不住。芝河虽说是众多散修中容貌排中上等的女人。可身材匀称,脸色红润,秀发飘飘,一对黑亮的眼睛带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她就如一朵山菊花,温柔中带着野性。 如此,对于芝河这样的女性,东郭诸葛对于她的名字有种朦胧模糊的感觉。加上所有的散修中,功力超过乾级(达到乾级才有自己的原始内丹)的都没有几个,若对付些小猛兽,她们得心应手,若是碰上超级大猛兽,她们放出的飞剑无异于给人家挠痒痒。因此,东郭诸葛每次巡逻的时候,基本只带着功力最高的蜀桐与焦玥,其他的人,他实在担心她们的功力是否达到了击杀凶兽的实力。另外,每次带她们出去巡逻,梦钰都会将她眼睛的这些个宝贝疙瘩看的什么都重,再三叮咛东郭诸葛要保护她们的安全。故此,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这些在东郭诸葛眼睛娇柔柔的散修,一般都被他留在营地修炼。 时间一久,东郭诸葛的脑中的那些散修就自然成了一些诸如办公室内的花瓶摆设,而今却听说,眼前的芝河可以找到峡谷中镇蛇法宝,这难免使得东郭诸葛略感诧异。 “芝河,你说说,你是如何发觉峡谷中有可怕的远古利器的,说出来给霄龙将军听听,免得人家看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梦钰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说道。 她的脸并没有向着芝河,因为她不敢抬头,怕芝河看见她的羞太,她更担心的是怕芝河看见了东郭诸葛强抱她的那一幕。 还好,从芝河的表情上来看,她似乎并未发觉房间内的春情,这一点,东郭诸葛也认为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东猪,你看,这是一个散修前辈给我的好东西!”芝河从自己的空间袋摸出了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郭诸葛问道 出现在芝河手掌中的是一件青黑色圆形小物体,直径比成人的手掌率大一些,整个圆形物平坦光滑,上面画着不少犹如山水画一般的奇怪图案,图案之上由中心向四周还分布着一些刻度,在圆形物的中央,嵌着一金色小蜥蜴,那蜥蜴虽小,却有眼有鼻,四腿伸展,活灵活现。 “这是我认识的一个散修前辈送给我的宝物,它名叫坎髡盘,是专门为寻找隐藏于世间的能量物而出生的,它能够探查世上一切带有能量的物体,不管是宝物,还是能量石,还是其他的能量体,不管探测的能量有多微弱,只要在它的探测范围内,它都能探测到。”芝河骄傲的说道。 “那它的探测范围有多远?”东郭诸葛问。 “大约六十里地。”芝河回答。 “我的乖乖!这么厉害!这比我们现代的探测器也牛*多了,那你告诉我,它的工作原理是什么?” 芝河听罢,有些蒙头,她一下子弄不清何谓工作原理。 梦钰见状,笑道:“东猪是问你这坎髡是如何搜寻能量的。”芝河这才明白,于是笑道:“霄龙将军,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连说话也古里古怪,是这样,坎髡盘若是发现附近有能量石或者宝物,盘中的蜥蜴会震动,能量越大,它震动的越厉害。并且,蜥蜴的嘴巴会对准那能量源的方向,你只要顺着那个方向,按照上面标明的刻度,你就会发觉那你所需要寻找的东西了。我那次经过峡谷时,坎髡盘中的蜥蜴震的特别厉害,我当时想,若不是我死死按住蜥蜴不让它跳动,只怕坎髡盘就废掉了!” “有意思,有意思,这盘子和我们我们那里那些道士捉鬼的罗盘差不多,你的意思是说,峡谷中真的有蕴含能量的宝物?”东郭诸葛喜道。 “不但有,而且那宝物的能量大的惊人!我听送我坎髡盘的前辈说,坎髡盘乃是修能界以难得的东西,它见过的宝物何止成千上万,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因为什么宝物散发出的能量能把坎髡盘给毁了。你看,我们这里离峡谷少说也六七十里地,但是上面的蜥蜴还在不停的震动,你可以伸手感受一下” 东郭诸葛听完,伸手一试,不停点头道:“没错,它在不停震动,而且看起来还震的很厉害。陛下,我们不用等了,我和芝河这就出发,去找出那玩意儿。” 梦钰想了想,道:“好吧,我同意,不过我想和你一同前去。” 东郭诸葛皱眉,态度坚决:“我的陛下,你凑什么热闹?那峡谷中可是一条蛇妖,它可随时会吃人的!你?不能去!” “是啊,陛下,那太危险,您金枝玉体,万万不可有事,还是留在营地安全些。”芝河也在一边劝道。 “不,我一定要去,东猪,芝河,在这片营地,我是唯一的一个仙级修能者,虽然功力已经失去,我不能帮上什么忙,但我见到的以及遇到的自然比你们多的多,若是峡谷中有什么阵法,或者机关,陷阱,我想我肯定比你们要多了解一些,你们为我遥月国冒的险已经够多的了,为何就不允许我冒冒险?就这么定了,我要和你们同行,否则,东猪,我将反对你的此次计划。” 东郭诸葛一听,傻眼,他了解梦钰的脾气,想了半天,只好勉强答应。而且规定了梦钰在危险时候,必须听从他的意见赶紧跑路的原则。 可东郭诸葛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梦钰为何要跟着凑热闹。难道她也是个好奇分子?她可要搞清楚,她是个女王,可不能意气用事。 东郭诸葛的妥协,换来的当然是梦钰的高兴。 进峡谷之前,三人做了一番准备,梦钰换了一套便于行走野外山路的蓝红色紧身服,虽不能打蛇妖,却也提了一把长剑。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风情万种。直看得东郭诸葛眼球都差点调到地上。而芝河则回到散修的聚集地,向一名较嬅村的修能者借来了一件攻击性的法宝,这也是所有散修中最厉害的一件法宝,唤作流云锤。这流云锤,外表似个黄色葫芦,前大后小。 照理说,流云锤的确算是件非常牛叉的攻击宝物,只有坤级以上的修能者才能拥有,无奈,据芝河说,那嬅村的功力是在太弱,根本驱使不动。如今陛下要进峡谷,就将兵器贡献出来。而这东西到了东郭诸葛手里,巧了,他刚好趁手! 有了驱动飞行器的经验,还有嬅村带来的驱使口诀,来到王宫外边的空地,东郭诸葛将能量输进流云锤之后,然后让自己的能量催动着流云锤上下翻飞!只看的梦钰和芝河眼花缭乱。 东郭诸葛将那流云锤尽情的耍了一阵后,驱使流云锤撞向一块高约两米的大石,只听‘轰隆’一声,那块巨石被轰得四分五裂!东郭诸葛见状,惊喜不已! “我的乖乖,厉害啊!厉害啊!这比我以前的那柄大刀厉害多了!”收回流云锤后。东郭诸葛握着手中的着武器,啧啧称赞。不过,严格来说,这也是东郭诸葛作为半个修能者的第一件格斗兵器。 有了流云锤傍身,东郭诸葛的底气明显了地足了一些,连腰板也直了不少。 “出发吧,我的陛下!”东郭诸葛弯腰作出了一个优雅的手势。梦钰看罢,抿嘴而笑:“你呀,真本事没有,就会油腔滑调!”然而,她对东郭诸葛能使流云锤却是暗暗称奇。 流云锤是什么样的兵器,梦钰一看就知道,按照她的估计,若是以修能等级来看,东郭诸葛的功力至少在坤级以上!弄不好,只怕离仙级不远了,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是如何办到的? 问题是,东郭诸葛根本不是什么修能者,充其量,他是个怪胎修能者。 峡谷中的阳光逐渐猛烈起来,当梦钰和东郭诸葛,芝河骑着大马来到峡谷中中间地段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东郭诸葛怕梦钰晒黑,特意弄了一片巨大的树叶给她当伞撑。 根据坎髡盘方向指示,三人来到一个地方,这地方,东郭诸葛看到后头皮直发麻,因为坎髡盘最终的指示方向不是别处,却是蛇妖所呆的那座破木屋! 看着东郭诸葛发愁的样子,梦钰有些好奇的问:“这就是你口中蛇妖居住的屋子?” “没错!”东郭诸葛皱眉,点点头。 白天看眼前的小木屋,不像晚上看那般恐怖,加上小屋四周的树林,还有小屋不远处的潺潺小溪,以及沿溪绽放的野花,眼前分明就是一美丽浪漫之地。 看了一阵,东郭诸葛咬咬牙,道:“你们先在这里呆着,我去敲门!” “慢着,慢着。东猪,你是否再考虑一下,我老觉得那屋子很邪,我们还是....还是回去吧?”关键时刻,梦钰居然打起了退堂鼓。 “我的陛下,别紧张,不就是一条破蛇而已,咱们用不着怕它,看我的!”东郭诸葛硬着头皮,壮着胆不等梦钰再劝,来到木屋前,举手拍门。 “碰碰碰’他差点将破木门塌,也不见里面有什么声响。东郭诸葛为此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当同时又感到些失望。 梦钰与芝河看到东郭诸葛敲了半天门,却不见里面有人出来,也来到木屋前。 “难道蛇妖不在家?”芝河首先发问。 “不在家?那蛇妖根本就出不了峡谷,它能往那里跑?”东郭诸葛一边回答,一边试着将木门往里推,谁知,吱呀一声,那木门竟然开了! 这把东郭诸葛吓了一跳,急忙跳到一边,从空间袋里取出流云锤,严阵以待! 但,除了那一声吱呀声后,木屋里寂静一片,三人朝木屋看了看,发现现在虽然艳阳高照,但木屋里面却黯淡不清,三人看了半天,竟然看不清里面的模样,只知道,里面好像什么都有,又觉得啥都没有,三人的看到的景象也不仅相同,东郭诸葛看到的是床,茶壶等,梦钰看到的是山和水,而芝河看到的则是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睡觉,实在诡异无比。 “真他姥姥的怪!我倒要看看,里这个白痴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顾不得梦钰在旁,东郭诸葛低声骂道。骂完,手提流云锤,一头冲进了木屋。 东郭诸葛冲进木屋,梦钰想拉也来不及,只好和芝河对视一眼,跟着进了木屋。 三人一进的木屋,直觉屋内漆黑一片,须臾之间,三人更觉得一片眩晕,梦钰和芝河差些倒地,好在东郭诸葛及时扶住,两人才没有晕倒。等到三人重新站直时,眼前突然光华大作! 正文 幽踪_182人与蛇(二) 这是一处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三人的位置忽然出现在在一光秃秃的高岗上,高岗上没有树,没有草,四处也没有水和动物,只有荒凉的石头和黄土散发着死亡窒息的气息。 这里的天空没有太阳,但是不知从哪里发出的光线使得整个天空呈现出昏暗的灰红色。人在其中,恍如被印在一副诡异的图画之中。 三人的眼前,则是一处宽阔无边的大湖,贴切的说,它太大,应该叫‘海’才对,只是,眼前的海没有一丝海风,没有一丝灵气,没有半点海浪,剩下的只有扑鼻的腥味和臭味。并且,那海水不是蓝色,却是墨黑墨黑,黑的让人看着心起惊漪。 更可怕的是,在宽广的海水中,一条根本看不到尾的白色大蛇,正静静的躺在黑色的海水中!它的身子泡在海水中,露出的脊背如同一条长长的,宽大的白练在一块巨大的黑地毯上绵延向远处,它半昂着的头好比一座巨大的岛屿浮在海水之上。 东郭诸葛三人的出现,好像跟大蛇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它呆呆的,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的斜望着天空。 “你看那蛇头中中央上的窟窿眼,这才是蛇妖的真身!你和蜀桐在茅屋前见到的可能是它的元神。”三人噤声半响,梦钰用微微颤抖的声音终于开口而道。 “妈呀,这....这么大!陛下,这太可怕的了吧?我们,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芝河虽说是个修能者,可何时见过如此阵仗,吓得花容失色,哆哆嗦嗦。 “我的陛下,这真是太震撼了!老天,这世界上居然有那么大的蛇!它要是想填饱肚子,不知要吞多少东西才能够?”东郭诸葛虽然唬得腿肚子转筋,但兴奋和赞叹盖过了紧张感。 “东猪,你先在别琢磨着如何欣赏大蛇了!我们赶紧离开,我可不想跑进它的肚子里,我想吐!这里的腥味太重了!”芝河一个劲的想着赶紧离开。 “我们恐怕一时半会走不了,如果我估计的没错,我们是进了禁锢蛇妖的空间!要出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梦钰轻轻说道。 “我们干嘛急着走,放心,就我们蚂蚁一样的身体,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还有,我们不要忘了来此的目的。”东郭诸葛强笑道。 “东猪,倘若我们真将这凶物放出去,只怕整个昆魔大陆都要遭殃。东猪,陛下,你们真的想那麽做?”芝河问道。 听着芝河的话,此时的梦钰真有些犹豫了,她真没想到眼前的万年妖蛇居然如此庞大和恐怖。东郭诸葛见状忙道:“得得得,你们两个千万别后退,你们可想好了,我们若是不请出这尊菩萨,那昆魔大陆上首先被灭的将是咱们遥月国,两位,你们不想眼睁睁看着自个的姐妹遭受比跑进大蛇肚子里更可悲的结局吧?” “可是,可是,它太可怕了!”芝河依然心存恐惧。 ”哈哈,芝河,这你就错了,我倒不觉得它可怕了,我倒觉得它可怜。你想,若此蛇真是四十万年前被一些什么狗屁神仙禁锢在次,我想,对于此蛇来说,我们姑且不去说的它的寿命为何那样长久,假如它真的那么长命,那么单单这四十万年的孤单沉寂日子,对它来说就已经是个比死亡还悲哀的悲哀!你想想,那可是四十万年,不是四年,四十年,这大蛇就算犯下毁天灭地的滔天大罪,也不至于说被人判处四十万年的牢狱吧?我的家乡有一个传说,说一只神猴大闹神仙住的天宫,打碎不少东西,吓坏了天上的皇帝,也就被人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再看看这鸟不拉屎,鬼影都没有一个地方,换做是我东郭诸葛,早就疯了几万遍了!你们再看看那蛇头,我们的到来,它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估计这座大牢房把它的神经都麻木的快成化石了。” “啊,这么大的罪才判五百年?听你这么说,这蛇妖还真是可怜,但是它的样子实在太可怕。太吓人。你家乡的那只猴子放了也就放了,可我们面前的不是猴子,是一条大的没谱的大蛇啊!万一咱们一不留神将它放了,这里没吃没喝,它肯定饿坏了,如果它冲击我们的营地如何是好?” “哈哈哈...,芝河,这个问题我已经和陛下商量过,没事的,放心吧。说实在的,我也怕,我认为,一条蛇无论如何凶残,它却不及我们人类的凶残,芝河,你要知道,我们的这个世界上,最歹毒,最贪婪的不是蛇,也不是豺狼虎豹,而是我们人。况且人家已经成妖,应该可以讲道理。只要我们诚心诚意与它合作,我想事情会有好的转机。” “好了好了,你哪来那麽多歪门邪理,我说不过你,我只问你一句,你说蛇妖会跟咱们说理,万一蛇妖压根儿就不想和你讲道理,你咋办?” 东郭诸葛一时语塞。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既来之则安之。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芝河,赶紧看看坎髡盘指示的方向。”梦钰缓缓说道。 芝河闻言,取出坎髡盘,一看,楞眼,那坎髡盘上的蜥蜴既不会震动,也不会旋转,看样子,已经报废了。 “这如何是好?这么大的地方,怎样才能找道镇蛇的法宝?”东郭诸葛扣着脑门,犯难了。三人想了一阵,东郭诸葛对着那‘海’中的大蛇突然大喊:“蛇神,蛇神,东郭诸葛前来拜访,请显身!” 东郭诸葛这胡楞楞的一叫,只吓得芝河差点晕倒,梦钰的脸色也是微变。大蛇或许正在午休,要是将这大蛇惹毛了,人家随便一吸,不把三人弄进它的肚子里?到时,连渣子都不会剩下来。 东郭诸葛连叫八遍,一声比一声响,差些八嗓子喊破。可惜,或许相对于大蛇来说,东郭诸葛声音太小。或许人家压根儿不想理他,那巨蛇依旧一动不动,睁着一对比卡车头还大的幽幽巨眼,斜望着天空。 “难道它死了?陛下,你看它的眼睛,呆板呆板,咋一点生气杀气都没有,难道它挂了?不会啊,前几天它的什么...什么元神,对!元神,还和咱们说话来着。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它真的挂了?”东郭诸葛糊涂了。 ”小子,你嘴巴干净点!” 一个如幽灵般的灰色高大人影如鬼魂般突然出现在三人身边。东郭诸葛一看,下意识的拉着梦钰和芝河连退几步才站定。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梦钰口中妖蛇的元神(东郭诸葛后来了解到,所谓元神,是修炼之人修炼出的另外一个原本不属于自身的灵魂,它可以随意出入母体跟外界交流,功力越高,则元神越强大,当然相对于母体的实力,元神非常虚弱,它的作用大多数为与外界沟通,不着武力使用,但是某些特定的时候,视修炼者的境界高低,元神可以利用母体的功力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比如,蛇妖就可以利用自己的元神直接杀死救国联军的四名仙级修能者,这份恐怖之极的修炼功力,可是骇人听闻。)。 此时蛇妖的元神在恢红的光线中,相比那天晚上,显得清晰了些,它身上裹着的那层奇怪的发光物愈加明亮。他的额头上那个椭圆形大洞,墨黑的液体不断流出,一点一点滴在地上。 蛇妖出来以后,东郭诸葛发觉他的双脚依然没有没有着地,像个游魂一样飘在空中。 “小子,既然来了,为何还要畏畏缩缩?”蛇妖冷声说道。 “这个,这个是因为您的形象太......” “太可怕了,是吧?小子,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我不明白,你为何有破除七冥焄煞斧的想法,你这个人类不是疯了就是癫了,有意思,有意思,我一生阅人无数,却从未碰见过你这样的极品人物,说来听听。” “七冥焄煞斧是什么东西?”东郭诸葛一头雾水。 “七冥焄煞斧就是看守我的法器。” “看守你的法器?镇住你的法宝?” “对,没错。” “你你你....为何知道我们的计划?”东郭诸葛猛的跳了起来,惊疑交加,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 “哼,小子,不要忘了,我是一条活了几十万年的白蛇,只要你一进峡谷,你的一言一行都在的视觉范围之内,你们的那点肮脏不堪愚蠢平平的点子,如何瞒得过我?若不是我对你要破除七冥焄煞斧的想法还有些兴趣,只怕你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东郭诸葛听完,冷汗直冒。梦钰在一边,也面露震惊之色。而芝河早已经躲在东郭诸葛的身后,半天不敢露头。 “嗯,蛇神大人,果然厉害!厉害,但是我认为我们的计划可是两全其美之事,斗胆问一句,假如出了那条峡谷,您的神通是不是.....” “小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们说对了,我的确被人禁在此处四十万年了!四十万年,正如你刚才所说,我真的很可怜。可怜的使我忘记了自己是谁。若不是这墨黑的海水,我真的会忘记自己的存在。” “蛇神大人,这海水为何是黑色的?”梦钰在一边问。 蛇妖扭头看了看梦钰,沉默一阵后道:“你们看见了我泡在海中的真身头顶上的那个窟窿眼吗?” 三人皆点头。 “那个窟窿眼本是我行火的通道,只是,被禁在此地后,火是没法放了,那里流出的只是我的怨恨,愤怒,痛苦,悔恨,杀戮....,当这所有的东西加在一起的时候,就形成了我自己也弄不清的黑色东西,那些液体每到一定的时候就会排出,我的心情就会好些。要不然,我哪能活到今天?久而久之,这些自我体内流出的黑色液体就将这巴雾死海的水染成了黑色。怎么样,三位,我的故事精彩否?” 东郭诸葛三人听后,互相望了望,心中的感叹不知如何形容。 半响,东郭诸葛道:“七冥焄煞斧的位置在哪里?” “你真的有那样的本事?为何我看不出来?”蛇妖上下将东郭诸葛认认真真的打量了好几遍。而后又道:“不过,细查之下,我好像觉察到你体内有什么古怪之物,难道你就想凭它为我解开七冥焄煞斧的镇压?” “对!” “哈哈哈哈.......你这个人,实在是有意思!好,就算你可以将那七冥焄煞斧破除,可是就像你的同伴所说,我可是一条聚集了数十万年怨气和仇恨的蛇妖,如果我出去后,首先就对你们的营地下手,你还会坚持你的计划?”蛇妖仰天狂笑后,突然凝固笑声盯着东郭诸葛发问。 “蛇神大人,人心无非是肉长的!我想蛇神大人的境界应该比我们高一些,倘若我破除了七冥焄煞斧的禁锢,我想依照您的智慧,是不会那样做的。” “凭什么?” “感觉。” “不,蛇神大人,我却认为,假如东猪能够恢复您的自由,您必须用的您的鲜血起血誓,那样才算公平。”梦钰冷不丁的上前一步道。 “嗯,还是这个女娃儿稳重一些,你要我起世间最毒的血誓,那没问题,我困住此处几十万年,法子都想遍了,也没法出去。眼下,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那就看着办吧。不过咱们把丑话说在前边,若这小子存心拿本大人玩耍,没事找事,那后果我不说,你们也清楚吧!”蛇妖不以为然的说道。 梦钰听罢,脸色凝重,但她还是重重点头。 “什么叫血誓?”东郭诸葛忙问。 “血誓,是一种对神灵起誓的宣誓方式,也是世间最有效,最实在的誓言,起誓之人若违背自己的诺言,必招来神灵的惩罚,严重者形神俱灭,灰飞烟灭。”梦钰道。 “这么厉害,灵吗?” “灵不灵,东猪,你可以试一试。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芝河终于说话。 “这么可怕,我才懒得玩,不过,蛇神大人,我信得过你,你根本不需要起什么毒誓,那些个神灵是什么玩意儿,干嘛要对他们起誓?” “咦,小子,你好像很讨厌那些所谓的神灵?”听到这,蛇妖对东郭诸葛的口气明显的友善了一些。 “不是讨厌,那些个家伙在我眼里只不过是一堆垃圾而已。说的再难听一点,他们就是一堆臭狗屎!”东郭诸葛笑着补充道。 梦钰和芝河在一边听着东郭诸葛的话,紧张的神情被一下子冲淡了不少,但是两人眉头又同时皱了起来,只是程度不同而已。梦钰只是微微皱眉,随之释眉含笑不语,而芝河,不可思议的望着东郭诸葛,她不相信东郭诸葛会在梦钰的面前说出如此粗鄙的话来。 但是蛇妖听东郭诸葛这么说,却乐了。 “小子,你的这个马屁算是拍到家了!嗯,不错。走吧,我带你们去神殿!”东郭诸葛听完,心中却大叫冤枉,前面的那句话的的确确是他的心里话,那可没有半点水分。 蛇妖的话音刚落,东郭诸葛三人顿觉眼前一花,还没弄清怎么回事,他们已经来到了一辽阔的盆地之内。 正文 幽踪_183 七冥焄煞斧 辽阔的盆地之内,地势平坦,气势磅礴,只是和整个空间的景色一样,黄土满眼,砂石遍地,寸草不生。 然而在盆地的正中央,却矗立这一座恢宏的大殿!那大殿,远远望去,高约八十米上下,呈陡峭的梯形笔直往上,占地约三百米见方,整体显出一种神圣的金黄色,再细看,大殿之上,似乎有彩色的祥云笼罩,这样的云彩和恢红的天空可谓格格不入。 来到大殿前,大殿的石阶分为三个层段,下层,有七七四十九节台阶,中层,石阶略微窄小,有六六三十六层台阶,上层,石阶更精致,只有十八层台阶,这整个一百零三阶台阶,全部由洁白光滑的大理石构成,其中的有些石块的光滑程度可以将人的影子照出来。 上的台阶,抬头仰望,只见大殿的大门口,一次排列十二根庞大的石柱,支撑这大殿的外层建筑,那些巨柱,上面皆雕有精美无名图案,一直朝上延伸,直到大殿的主体部分才结束,这些巨柱,每根粗约四米,高约五十米,端的是吓人,不过东郭诸葛见过阴变山中的那变态的地下柱子,便不觉得惊诧,倒是梦钰和芝河看的目瞪口呆。 通过大殿庄严豪华的大石门,入得大殿,整个大殿的里面的建物,可以用极度简单和极度辉煌来形容。 大殿的上面为黑咕隆咚的穹隆圆顶,地面为白玉铺地,花眼一片,而四周立满比外面还粗还高的巨大的蟠龙石柱。它们无一不是伸向头顶漆黑的星空。而巨柱的后面,三人也看到大殿的墙壁,那似乎只有无尽的黑暗。看到这,东郭诸葛三人都纳闷,神殿在外边看高度怎么也不会超过百米,宽度不过四百米,为何到了里面那大殿之顶就变成了黑漆漆的星空,大殿的四周却成了无尽的延伸? 但东郭诸葛没有心思去研究这些。 最吸引他眼球的是,巨大的穹隆圆顶之下,恐怖的石柱中央,有一圆形平台,那平台,直径约三米,高约一米。圆台的四周放着四只黝黑的铁鼎,鼎中烟雾缭绕,但看不见有香火燃烧。 待到东郭诸葛细眼再看时,傻了眼,那平台竟然是由一整块庞大的蓝宝石构成的!可谓耀眼夺目! “妈呀,这块蓝宝石究竟要值多少钱?”东郭诸葛心中已经不知道什么叫震撼。然而不等它震撼完,蓝宝石平台上悬空停留的一把青光四射的斧子更吸引了它的眼睛! 那把斧子整长大约一米七上下,斧柄长约一米五,斧身的形状很独特,呈半个月亮形状,牢牢套在斧柄上。 这把斧子的发出的青色光芒将整个大殿映照的神秘,诡谲。 难道这就是七冥焄煞斧?东郭诸葛暗道。他正想说话,陪同在身边的蛇妖开口了道:“看好了,这就是七冥焄煞斧。小子,看你的了” 东郭诸葛凝神看了好一阵,问道:“蛇神,这就是七冥焄煞斧?你要我怎么做?毁了它?” “哼,毁了它?只怕你活上一亿年也不能动其分毫,我只想让你靠近它,看看那斧子有什么反应,小子,我有话在先,这把斧子可是诸神手中最恐怖的一件兵器,遇神杀神,遇佛宰佛,要不怎么可以镇住本神座?好了,话说多了无益,小子,我先出殿,我在外边等你消息。” 蛇神说罢,看了看东郭诸葛三人,飘逸而去。 蛇神离开后,“试试斧子有什么反应?”梦钰在一边低低的反复唠叨这这句话,片刻,她的脸色变得苍白!东郭诸葛忙问:“梦钰,你怎么了?” “东猪,我们考虑的太简单,太天真了!我只想到可以利用你体内的能量源去破坏镇守法宝的防护设施,可我却万万没有想到,看守蛇妖的不是件防御法宝,它是件攻击法宝,而且还是远古神灵的攻击法宝,只要蛇妖想逃,这斧子就会把它剁个稀烂!东猪,我们的捅的漏子太大了!我们的身子骨有蛇妖结实麽?七冥焄煞斧我没听过,但是它好歹也是一远古利器,我们能打得过远古的利器?”梦钰长叹而道。 芝河闻言。大惊道:“如此我们怎么办?那我们得赶紧出殿才对啊。要不等到斧子飞起来劈人,我们跑不及。” 东郭诸葛苦笑:“芝河,我们就这样灰溜溜的出去,你以为殿外的蛇妖会放过我们?” “进退不得,那如何是好?!”芝河急得直跺脚。 东郭诸葛低头想了一阵,而后抬头望着那凭空而飘的七冥焄煞斧,狠狠道:“不管那麽多了!倒了这个份上,只有放手一拼,才有活路!我现在后悔的是,我干嘛要把陛下带来?” 梦钰听罢,上前一步,望着东郭诸葛的眼睛道:“知道我为什么要跟着你而来吗?” 东郭诸葛摇摇头。 “不要忘记,我说过,我们共同进退,你懂什么叫共同进退吗?”东郭诸葛听罢,恨不得将梦钰搂在怀里,只是芝河在一边,楞楞地看着他们两人。 “好!你们两个退后!他姥姥的!就算死也得痛快一点!”东郭诸葛咬牙吩咐。言毕,取出流云锤,转身朝那七冥焄煞斧迈出了第一步。 他的位置距离七冥焄煞斧只有一百步上下,东郭诸葛只迈出了七步,东郭诸葛便发觉那七冥焄煞斧发出了低雷似的轰鸣声!跟着,忽的一下,腾空而起,朝着东郭诸葛迎头急速飞来! 来不及做出任何思考,东郭诸葛催动这手中的流云锤迎着七冥焄煞斧而去!瞬间之下,流云锤和七冥焄煞斧撞到了一起!只听轰的一声,那流云锤如同一颗爆裂的清脆葫芦一样,碎片被轰得漫天乱飞,而七冥焄煞斧在流云锤的猛烈撞击之后,不但没有丝毫损伤,连半点停顿都没有,夹杂着风雷之声,眨眼就到了东郭诸葛的更前,东郭诸葛以奇快的速度下意识的闪了一下,那七冥焄煞斧竟然跟着东郭诸葛步伐移动,东郭诸葛再要闪避,那带着凛凛寒气的斧身已经紧贴着他的脑门!他已经躲无可躲!东郭诸葛知道自己的移动的速度有多么惊人,可是,一个照面就被七冥焄煞斧制服,他还有什么话说,他只能闭目等死! 不远处的梦钰和芝河与看到这一幕,也绝望!梦钰虽然知道那是预料中的事情,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时,她的没法面对!她如今是多么后悔,为何要同意东郭诸葛的破宝主意! 然而就在梦钰悲痛欲绝的时候,奇异的一幕突然发生了,那悬在东郭诸葛脑袋上的斧子没有劈下,而东郭诸葛也没有在闪躲,他只是以一种很奇怪的方式,高举着双手,仿若投降一样和七冥焄煞斧僵持着,不一阵,东郭诸葛居然盘坐在地上,双手合掌,放在小腹前,分明是一练功的样子,那七冥焄煞斧也降低了高度,停在东郭诸葛的心口,不停的闪耀着青光。 “他在干什么?”从惊恐中恢复过神智的芝河赶紧问梦钰。 梦钰也懵了,不知发生了什麽事情。她只能示意芝河别出声,看看下面会发生什么。不久,梦钰发现,东郭诸葛满头大汗,脸色痛苦难忍,他身上的衣裳不知为何也膨胀鼓起,仿若那东郭诸葛的身体是个风箱般,吹的衣服呼呼着响。 “我知道了!那斧子在抢东猪身上的能量!天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梦钰大叫。 “什么,那斧子在抢能量?这可能吗?陛下。”芝河也懵了。 “抢能量?它为啥要抢能量?别说话,别说话,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梦钰说话变得颠三倒四。突然间,她大叫:“东猪,东猪,咬破你的舌头,将你的血喷到那斧子上,快!不要犹豫!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那东郭诸葛听到梦钰的话,虽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但是照做,闷哼一声,咬破自己的舌头,将满口的鲜血喷到了七冥焄煞斧上!他奇怪的是那些鲜血一粘到斧子上,立刻化为无形之物融入到斧身里。 梦钰虽看不清七冥焄煞斧的变化,当看到东郭诸葛照做了,立刻转忧为喜。 芝河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但一看梦钰的表情,知道东郭诸葛应该不会有什麽危险后,便按下心来凝神关注一斧一人的对决。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约一个半时辰后,梦钰发觉那七冥焄煞斧渐渐停止了对东郭诸葛身上能量的掠夺,并要飞走的样子,她又大叫:“东猪,抓住它,抓住它!一定抓住它!不要让它跑了!你只要抓住它,我们不但可以脱险,它就是你的了!” 东郭诸葛闻言,哪会客气,跳起身,使出吃奶的气力,一把抓住那斧柄,不让它飞走,但是那七冥焄煞斧灵性十足,非要挣脱东郭诸葛的手,想要飞走,如此,东郭诸葛被带着满地乱跑。梦钰一看,叫上芝河,来到东郭诸葛后面,抱着他的腰身,加入了这场拔河比赛! 这梦钰一边使出浑身气力拉着东郭诸葛,一边高声道:“血不过,你赶紧再往它身上喷血!” 东郭诸葛那敢犹豫?哪怕将自己的舌头咬没了,也得将七冥焄煞斧制服!要不然,准完蛋。于是,忍住巨疼,再次咬烂舌头,将鲜血不断往那七冥焄煞斧上面喷! 就这样,在东郭诸葛不停的喷血下,三人一斧僵持一阵后,那七冥焄煞斧终于停止了挣扎,乖乖的躺在了东郭诸葛的手中。 “奶奶个熊!太刺激了!”东郭诸葛由于把舌头咬的过于狠,以至于说服都含含糊糊。 梦钰和芝河两人也是累得够呛,见到东郭诸葛将七冥焄煞斧收在手中,忘记了疲劳,急忙上前查看起七冥焄煞斧来。 “这东西究竟是由什么做成的?冰凉冰凉,还发光,看上去像是蓝斐玉,又像是钢铁制成,真是奇怪。”芝河啧啧称奇。 最累的要属东郭诸葛,若不是有七冥焄煞斧撑着地,只怕它已经瘫倒在地,梦钰刚才说的没错,这东西,刚才在疯狂的吸收他丹田内能量源中的能量,那一刻,东郭诸葛只觉得体内的能量犹如江海泄堤一样狂冲出体外,那种浩然的传输声势,比起当初为行澜修补内胆时根本不能相比!当时给行澜传输能量时的那种舒适感,变成了刚才的如刀割的剧痛!在东郭诸葛的记忆中,那只有自己吸收外边的大量能量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们先别问这玩意儿的是什么做成的了,我的陛下,你为何让我往这斧子上吐血?” “你真是傻子!任何神器,不管它多厉害,它都会有能量的消耗,我想,这七冥焄煞斧镇守蛇妖那麽多年,消耗的能量定是不少!它需要从它的主人那里得到补充,但是,可能它原来的主人不在,只好和蛇妖那么干耗着。可你刚才和他那么一接触,它便察觉你身上的能量源,相对来说,神器的厉害,可不是现在的你可以抗衡的,于是便有了它抢你能量的事情,可从这一点,我认为,也许时间过的太久,太久,七冥焄煞斧大概已经忘记了它原来主人的模样,只要有能量,它照吸不无。或许是它把你当成了它的主人。于是我想到,不管它还有没有原先的记忆,趁它吸收能量的时候,将你身上的鲜血输进它的空间记忆中,洗去它原来的记忆。那样,只要你的能量够多,鲜血够多,我们就能把它制服!” “原来是这样,我的乖乖!好在我体内的能量够多,要不然就被它吸成干尸了!”东郭诸葛心有余悸的道。 “哈哈哈,这太好了,我们不但没有被劈死,反而得到了一件上古攻击兵器?!”芝河拍手而道 “是的,理是这么说,倘若东猪那天真的可以使用这把神器,只怕昆魔大陆无人能敌!”梦钰欣慰的笑道。 “什么,我现在还不能使用它?”东郭诸葛诧异问道。 “你现在当然可以使用它,因为你已经是它的主人,只是,你现在只能用的它极少极少的一点攻击力而已。不信,你可以试试。” 东郭诸葛依言而试,调出能量,催动七冥焄煞斧飞向空中,果然,七冥焄煞斧只飞了一小段,便掉到了地上。因为、东郭诸葛自己主动调出的能量根本不能提供七冥焄煞斧攻击的最低能量。 见到此,东郭诸葛有些泄气,将七冥焄煞斧随手塞进了空间袋内。 但是梦钰却道:“东猪,你千万不要泄气,在我的记忆中,昆魔大陆还没有那个修能者能使用神器,你是第一个!” 东郭诸葛闻言,再次神气起来。 三人正聊着,芝河道:“咦,那个蛇妖为何还进来?” “或许人家早就认为我们给七冥焄煞斧劈死了。”梦钰笑道。 东郭诸葛正要说话,三人忽然觉得山摇地动,大殿内的巨大石柱也发出吱嘎吱嘎声音。 “不好,失去了七冥焄煞斧的能量支撑,不但这大殿要倒塌了!只怕整个空间都要垮塌!快走,”梦钰急道。三人转身,奔向了的大门大殿,东郭诸葛跑了一阵,忽又回头,来到那巨大的蓝宝石边,使出浑身气力,将它塞进了自己的空间袋,这才追梦钰而去。 三人来到殿外,东郭诸葛回头才发觉,神殿很结实,三人在地上站都站不稳,那神殿晃荡了许久才完全倒下,成了一片废墟。 外边的天空慢慢暗了下来,天空的颜色也变了一种颜色:血红!看着使人心中发颤, ”蛇神在哪?如果它再不出现,我们三人就会随着空间的垮塌而湮灭。你们看,假如的天空的颜色由极红变为无色,那么我们所呆的地方很快就会消失。在颜色变化之前,我们必须想办法离开这。”梦钰环顾四周,担忧的说道。 “这该死的畜生,不会是撂下我们不管了吧?”东郭诸葛气急败坏的道。 东郭诸葛的话音刚落,空中却出现两条人影,正在激烈打斗,他们一边打一边慢慢地朝三人的所呆的地段靠了过来,当距离不远的时候,东郭诸葛发觉打斗之人是一男一女,东郭诸葛看上去有些熟悉,那女的手持利剑,身披一银色披风看上去像个少妇,面容姣好,只是此刻的她披头散发,嘴角溢血,在空中摇摇晃晃,东郭诸葛暗叫不好时,这女的便如秤砣般,呼呼几下,摔下空中,正好掉在东郭诸葛三人面前,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只是,她的右手紧紧抱着一样东西,丝毫不想松开,东郭诸葛细看,那是一枚椭圆形的灰绿色大蛋。 随着女子的掉地,男子很快落到了地面,来到女子的身边,俯身观察,不久,便仰天狂笑,不停的狂笑,只笑得东郭诸葛三人的心如同针扎半难受。 “你他娘的,别笑了!你是谁?”东郭诸葛忍无可忍骂道。 正文 幽踪_184 算计 男人的声音噶然而止,扭过头,东郭诸葛豁然发觉,这个高大男人脸如白纸,没有头发,鼻梁塌陷,只露出两个绿豆般小孔,一对绿幽幽的小眼,令人不寒而栗,最明显的是,它的额头上有一黑洞! “你,你是.....”东郭诸葛结结巴巴道。 “小子,你还真有些能耐,居然破了七冥焄煞斧的镇守空间,不错啊,怎么不认得我了?” “你是蛇神?!!!”东郭诸葛惊叫。 ”没错,没有了七冥焄煞斧的压制,我的真身终于可以自由活动,我再不需要躲躲藏藏,小子,我还得感谢你才对.....” “什么,是你将七冥焄煞斧的空间阵法破了?”那躺在地上一直盯着蛇妖的年轻女子捂着胸口惊问。 “没.....没错,大姐,是我无意中将其破除的,有....有啥不对吗?”东郭诸葛被年轻女子的凌厉眼神吓坏了。 “你,你这个蠢东西!你可知道若是这条白蛇跑出去,将会给外面引起多大的灾难?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等于变相的滔天大罪!诸神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东郭诸葛听完,懵了,难道自己将一条白蛇放出,就会引起什么神灵的惩罚? “哼,就算这小子没有将七冥焄煞斧给破了,顶多百来年,我照样出的去!”蛇妖冷哼道。 “说的轻巧!白蛇妖,你太小看七冥焄煞斧了,你兴许不知道,假如它有一天觉得看不住你的时候,它会自毁整个空间,和你同归于尽!事实上,它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它也许就在这几天自毁,只可惜,最后时刻,它居然被一个渺小的人类给整服了,算你白蛇妖命大!” 蛇妖听罢,目瞪口呆。 东郭诸葛却道:“慢着,慢着,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问,我只想知道,我把蛇神放出,是不是真的会受到惩罚?” 蛇神听完,喈喈一笑道:“小子,这淼雪雕的话说的没错,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你若是破了七冥焄煞斧的空间阵法,那些个狗屁神灵绝对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那比惩罚好玩多了。” 这下轮到东郭诸葛张口结舌 “蛇神大人,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梦钰急了。 “听天由命吧。你们也不要害怕,说不定那些神灵找上门的时候,这小子早就成了石化人了。他没那么长的命。”蛇神回答倒也简洁。 “好了,有啥事等下再谈,我先收拾这惹人嫌的东西再说!”蛇妖说完,举起了手,对准了躺在地上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女子。 那女子见状,只能长叹一声,道:“白蛇妖,你我相斗数十万年,今天死在你的手中,那是劫数,我无话可说,我只是请...你,能否放过我的孩子,你要知道,他是无辜的。” “哈哈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想不到高高再上的淼雪雕居然也会低三下四的求人。真是长见识了,这样,你求我,求我,快快求我,说不定我就放过你的孽种。” 女子痛苦的闭上眼睛,良久睁开,用颤抖的声音道:‘蛇神大人,我,我求你,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好吗,放过我的孩子。”她的话,使得东郭诸葛三人心中一阵阵紧缩。 蛇妖终于笑完,俯下声,咬牙切齿道:“淼雪雕,你以为你的一个求字,我就会心软?你们将本神座打压了四十万年!那可是四十万年!如果我放了你的孽种,我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你说啊!” “但是,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在此将你看守。四十万年了,你以为我和锟撒愿意呆在这地方?”女子无力分辨道。 “哈哈哈....你们当然愿意呆在这个地方,这里多好,没有人打搅你们两口子的恩爱生活,不要说四十万年,就算是四千万年,你们一样过的潇洒之极,哪像我需要接受无尽的惩罚!如今,世道得变一变了,接受惩罚将会是你!我改主意了,在杀你之前,我要让你亲眼看见你的孽种是如何毁在我的手中!” “不,你不能那样做!....”女子撕心裂肺的喊道。 “哼,这可由不得你!”蛇妖说完,就要抢女子怀中的大蛋。 “等等,等等,蛇神大人,这个女人究竟是谁?我好像不太听明白你们说的话?”东郭诸葛插话了。 蛇妖一听,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道:’小子,看在你破除七冥焄煞斧份上,我告诉你,这里除了镇守我的七冥焄煞斧之外,还有神灵派来的两只淼雪雕,你们看到的这个是其中一只雌儿,另外一只公的在几千年前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死了。” “雕?你说这个女人是雕变化而来的?” “当然,我一条白蛇都可以修炼成人影,他们也可以。” “原来如此,只是我觉得他们的孩子正是无辜的,可否放了他们?”东郭诸葛之所以那麽说,那是梦钰在他耳边嘀咕:“太残忍了,想办法救救那女人的孩子。” 蛇妖闻言,一张死白的脸立刻变得更加可怕:“小子,你可别给脸不要脸!滚到一边去!要不然连你一块儿灭了!”东郭诸葛明显地感到蛇妖身上释放出的浓浓杀意。 东郭诸葛虽然气叉,可知道眼下不是发火的时候。无奈,他实在不忍看地上女子那祈求哀叹的样子。 梦钰一看形势不对头,赶紧扯了扯东郭诸葛的衣服,让他作罢。 可就在这当儿,地上的那个女子却惊呼一声,原来,她怀中的那个大蛋忽然破裂了,一个粉嫩粉嫩的小嘴露出了蛋壳,东郭诸葛看的分明,那是一个小小的鸟嘴, 不一阵,随着几声轻微的脆响,一只浑身灰白,光溜溜的可爱大鸟破壳而出。小家伙一出来,就睁开骨碌碌的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新奇的世界。 蛇妖见状,愈发高兴,不停仰天狂笑。地上女子则更加痛楚,抱着那只小雏鸟,泪如雨下。 那小雏鸟,虽然刚刚踏入尘世,但东郭诸葛惊奇的发现,它好像已经看出了它目前的危急处境,它或许知道了谁是它的敌人,谁是它的朋友。站在母亲的怀中,它对着蛇妖尖声鸣叫,似要挣脱母亲的怀抱上前与蛇妖拼命。 但是它太弱,太小,它挣脱不了已受重伤的母亲怀抱。 梦钰在一边轻轻叹道:‘神兽就是神兽,果然不同凡响,可惜了,可惜了。” “受死吧!”蛇妖伸出右手,凌空一抓,把小雏鸟从女子手中抢了过去,然后捏住小雏鸟的颈脖,慢慢的加力,很明显,它要让小雏鸟慢慢的死去。 “我的孩子!”女子奋力大叫一声,嘴中狂吐一口鲜血,她那对欲夺回她孩子伸出的双手突然僵直!随后,上半身慢慢地跌在地上,再也不能动弹。然而,她那已经失去光彩的眼睛却死死地看着蛇妖手中的骨肉。 她死了。小雏鸟在蛇妖手心里生死挣扎中,看着它的母亲就这样死去。 “哈哈哈哈哈.......他们终于死了,都死了,都死了!”蛇妖拎着小雏鸟,不停的狂笑,东郭诸葛听得出,那是怎样的一种发泄狂笑?这是一种癫狂式的发泄! 毕竟它被人压了四十万年。任何一被压之人若是到了可以脱离苦海的时候,想必都会疯癫哭笑。 那蛇妖笑完,忽又痛哭,接着手舞足蹈,四周乱逛。半痴狂状态下,它手中的小雏鸟居然被它扔到了一边,东郭诸葛一看,和梦钰对了对眼色,悄悄上前,把那摔得晕头转向的小雏鸟捡起,塞进了自己的空间袋中。 那蛇妖疯癫了好一阵,终于清醒过来,很快发现自己手中的小雏鸟不见了,疑惑之下,东郭诸葛上前道:“蛇神大人,你真是的,为什么那么不小心,那小鸟趁你不小心,从你的手里跑了,它跑的很快,我们发现时,它已经钻进了神殿的废墟之中,蛇神大人,您看,这如何处理?” 那蛇妖一听,激怒之下,哪会细细分辨?加上神殿的废墟离自己不过百来米之远,那雏鸟虽然刚出生,但要跑进废墟中完全有可能。 蛇妖大吼一声,就要对神殿废墟来个底朝天式的搜索,可就在这时,地面再次晃动,天空转眼之间变得灰白,蛇妖一看,无奈叹口气道:‘便宜那孽种了!走吧,这里要塌了!” 说吧,大手一挥,东郭诸葛三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不一刻,睁眼之时,发觉三人正在一破旧的屋子里,屋子中啥都没有,只有厚厚的灰尘以及霉味。 “这是什么地方?”东郭诸葛问。 “出去吧,出去你们就知道了。”蛇妖道。 东郭诸葛一来到外边,惊讶道:‘这不就是我们不久前走进的木屋吗?” “没错,这木屋本来就是七冥焄煞斧空间所在的一个出入口,我的元神也不时从这里偷偷地出来透透气。如今那七冥焄煞斧的镇守空间已破,这个出入口就再不起作用,只是我看这里幽静清美,倒是个修炼的好场所。”蛇妖心情很好,回答的也好。 “元神?蛇神大人,我有一事不明白,据我们的人说,她们在峡谷中看到一条不见首尾的大蛇,那是怎么回事.....” “这个好解释,我的元神不但可以四处溜达,而且可以幻化出我的本体模样,你们的人看到的只不过是我的虚幻本体而已,并不是实实在在的本体。” “原来如此,那一到晚上,那峡谷中不计其数的蛇类又是怎么回事?”东郭诸葛问。 “那不过是我的蛇子蛇孙,我太寂寞,只要有机会,我都会将它门唤进峡谷来和我作伴,这样的解释不知你们满意否?还有什麽问题,你们赶紧问,刚才我和那淼雪雕打斗的时候,受了一些伤,需要休息。” 东郭诸葛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皆点头。 “蛇神大人,我们要做的已经做了,我想问的是.....” “你们别问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你们的人可以撤进峡谷中,峡谷中的一切都是你们的,当然除了这栋木屋之外。我也答应帮你们挡住攻击你们的人,我眼下问的是,对付你们的人真的是什么九国联军?我希望你们讲真话!” “没错,的确是北大陆的九国联盟对我遥月国发动连续四年的进攻。”梦钰接口道。 “好,希望你们没有说谎,本神座最疼恨以多欺少,以大欺小的混蛋,想当年,我就是被三个所谓的神灵联手弄到这鬼地方的!” “那就谢谢蛇神大人!”东郭诸葛喜道。“可我们的营地在河边,一时半会还进不了峡谷,假如敌方的修能者进攻,那只是一盏茶的功夫,而您却在峡谷之内,倘若九国联军之人突然偷袭,我们哪有时间来找您?” “说的有理,这个你拿着。只要有事,你对着这块东西,用手指连敲三下,方圆万里之内,我瞬间即到。”蛇妖边说边掏出一块像石头一样的黑色之物,交给了东郭诸葛。 东郭诸葛小心接过了这黑色的古怪之物,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随后,准备离开。蛇妖也不挽留,只道:“好吧,正好我也要休息” 于是三人转身,就要离开,他们也不想和蛇妖呆太久的时间,毕竟这是条蛇妖。三人刚走几步,梦钰猛然想到什么,回身对蛇妖道:“我的同伴的解药呢?” 蛇妖闻言,笑了笑,道:’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来,给你们。他们三人,每人一口就够了。”蛇妖掏出了一个灰色小瓷瓶,交给了梦钰。 “谢谢蛇神大人,告辞。” 就在东郭诸葛三人离开木屋还不到一百米,蛇妖的身形忽然出现在三人面前,挡住了三人的去路,东郭诸葛心中一惊,将梦钰芝河护在身后,警惕的问:“蛇神大人,您这是....” “不要紧张,刚才只顾着高兴,倒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你告诉我,你是如何将七冥焄煞斧的镇守空间给破了?” 东郭诸葛张口就要的回答的时候,梦钰闪身上前道:“蛇神大人,我的同伴是用收服的方法将七冥焄煞斧降伏了。” “收服?”蛇妖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不信,东猪,将七冥焄煞斧给蛇神大人看看。”梦钰道。 梦钰的话,使得东郭诸葛立刻明白,梦钰是想让眼前的这条蛇妖要对他们有所顾忌,这对以后与蛇妖相处时绝对有好处。于是,他立刻从空间袋内亮出了那青光闪闪的七冥焄煞斧。 那蛇妖一看,脸色剧变,连连后退几步,死死盯着七冥焄煞斧,而后又朝着东郭诸葛的脸看了看又看,最后终于道:“收起来吧。我信了。你们走吧。” 说完,让开了一条道。 东郭诸葛走了很远,回头再看,那蛇妖还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 “陛下,那蛇妖......”芝河张口就要说话。 “嘘,别说话。”东郭诸葛制止了她 此刻,正是正午时刻,三人来时的马匹早已不在,他们只好徒步走出峡谷,东郭诸葛依然为梦钰弄了一片大树叶为她挡住太阳,当他们到达峡谷口,已经是黄昏时刻。 那一路上,三人几乎都不说话,直到了这里,东郭诸葛才道:“该死的破蛇,我们终于走出它的监听范围了。” “是啊,真是憋的谎,但是我发觉,那大蛇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东猪,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说了又咋了?”芝河一边撅嘴道。 “芝河,难道你没有看出那蛇妖还在利用我们?”梦钰皱眉道。 “利用我们?对了,我知道了,它说可以让我们的人进得峡谷,凭着它那么大的身子,只怕几十万人都会成为它的美餐。”芝河恍然大悟。 “不是的芝河,你理解错了,那蛇妖已经修炼成人形,它已经不是肉食动物,它现在需要的是急需补充它四十万来和七冥焄煞斧斗法时消耗的能量,它之所以那样轻易答应帮我们,那是它想得到修能者内丹,而修能者的内丹也是最便捷最有效的能量补充物。” “我明白了,那鬼东西的想法仍然没有变,镇守空间没破之时,他需要修能者内丹去破镇守空间,如今镇守空间没了,它急需内丹来做什么?”东郭诸葛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尽管它已经答应帮我们,但是我们还得留神。不管怎么说,它是一歹毒凶残之物,不过,东猪,我们的目的基本也达成,虽然危险到了极点,我们还是有惊无险的过了,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下才对!至于以后如何,见招拆招吧!”梦钰说道这,轻松的笑了。 芝河高兴地道:“陛下说的对,我们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 三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中,已经离营地不远。猛然间,芝河忽道:“你们看,营地的上空有人在斗法!” 东郭诸葛与梦钰一听,忙随着芝河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营地靠南的上空,几十号人在空中互相追逐,打成了一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打斗之人的样子,东郭诸葛第一个念头就是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杀到了,得赶紧带着梦钰逃跑,但紧随着又纳闷了,即是九国联军的修能者,为何他们自个又互相掐起来? 惊疑之中,远远地跑来两个人,东郭诸葛在拉着梦钰冲进树林的一刹那,看清了来人,却是蜀桐和焦玥,如此东郭诸葛更加迷糊了,蜀桐与焦玥不是去了妖媿岛了吗,他们怎么会在营地?难道他们中途而返。 同样,梦钰和芝河也是为同样的问题疑惑不解。 在三人糊糊涂涂之际,蜀桐与焦玥远远的喊道:‘陛下,东猪,芝河,我们总算找到你们了!” 正文 幽踪_185 朋友重逢 蜀桐?你怎麽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们没去妖媿列岛?那上面正在干架的是谁?”东郭诸葛一把拉住他,紧张疑惑的问。 “这么快回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那上面是哈帝国师带着妖媿岛的术士围攻前来偷袭营地的九国联军能量师呢!”蜀桐兴奋的答道。 听着是哈帝来到了,东郭诸葛自然是狂喜不已,但随即更加迷糊:“蜀桐,你搞什么,一天时间不到,你就吧人给请回来了?” “你说什么?什么一天,我们一去一回足足花了十三天,昨天才到。” “啥,十三天?”东郭诸葛以及梦钰三人都愣住了,他们三人充其量在七冥焄煞斧的镇守空间里呆了半天,算上出谷的时间,顶多是一天,为何一下子就过了十几天? “是的,包括今天,是第十四天,你们已经失踪了十几天了!这不,哈帝昨天刚到,今天就碰上搜寻到此的九国联军修能者!实在险得很!倒是你和陛下,我一回来,就听说你们那天进峡谷就失踪了,这可我和哈帝国师急坏了,哈帝国师昨天带人亲自去谷中寻你们,也不见个人影,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陛下,东猪你们能否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前些天,一连三天,整整一万名将士是把峡谷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看见你们的踪影,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东郭诸葛转着脑袋,摸着后脑勺,想了半天想不出什么头绪,它实在不明白为何一天的耽搁会变成十四天。 梦钰想了好一阵,微微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东猪,我们在七冥焄煞斧镇守空间中的时间是和外边平常的时间是有所不同的,也许那里面的空间经过了压缩,也许是出阵的时候,产生了我们没有觉察到的什么碴子,我们在里面呆了一天,外面却过了十四天。” “嗨,原来如此,真是神奇!我还以为撞鬼了呢!算了,先不管什么时间问题了,蜀桐,那上面打斗的情况如何?”东郭诸葛一边观望远方的打斗情况,一边问。 “别担心,乌利撒蒙的人很快就会完蛋!他们只来了十三人,但是哈帝国师带来四十五个好手,我相信,空中的打斗很快就会结束!”一说到半空中的战事,蜀桐极为自信。 “什么,哈帝这次带来这么多人?”不但东郭诸葛高兴,梦钰也高兴的问到。 “是的,陛下,加上哈帝国师本人,他们一共是四十六人,且实力个个不俗!那哈帝说,他们此次之所以前来,一为雪耻,二为盟国,三为朋友。” “盟国,朋友那都好理解,在不落城我们达成了结盟的协议,我想哈帝这次能够前来,最主要的是看在东猪的面子上,至于雪耻,我有些不明白,难道他们上次在不落城败北,他们想找乌利撒蒙拼命不成?” “陛下,找乌利撒蒙拼命可能不是那么现实,但是我听他说,去年在不落城他带来了二十几个术士前来,结果只有不到十人回去,那意味着,妖媿岛的术士败在了乌利撒蒙的修能者手上,那对于那些死要面子的落败术士来说,那都没脸回去见人!哈帝在不落城灰头土脸的回去后,岛上的其他术士认为:因为哈帝等人的惨败,他们也受到了乌利撒蒙的羞辱,因此这次哈帝要来兲荡山脉的时候,岛上很多高手自愿跟随哈帝前来。他们都是憋着一肚子气的来的,他们一是想领教领教昆魔大陆修能者厉害,二来也是挣脸面而来,若不是哈帝拦着许多人留下打岛上的海妖,只怕来山中之人会有好几百呢!” 东郭诸葛梦钰芝河三人听完,都笑了。尤其是东郭诸葛,笑得最大声。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那些看似粗鄙的术士,原来还有那么好玩的一面。”梦钰感慨而道。 “是啊,那个哈帝,我喜欢!够意思!够朋友!我今晚请他喝酒!喝到烂醉为止!”东郭诸葛更加激动。 “那哈帝真是好样的,正是因为他的坚持,妖媿岛上最大的国家大寰国国主才同意派他们国内最好的术士前来。”蜀桐也发出赞叹之声。 “对了,你们可曾看见雾萌她们几个?”东郭诸葛问。 “看见了,只是.....”蜀桐说到这,话有些吞吞吐吐。 “她们怎么了?”梦钰赶紧问。 “她们都成了妖媿列岛各岛主的夫人,雾萌还成了大寰过国主的妃子,我本想带她们回来,可人家不让。”蜀桐叹道。 “那她们过得好吗?”梦钰急问。 “看她们的样子,脸色不错,只是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我估计,应该没有受到太大的委屈,妖媿岛上的人看上去野蛮,但也有他们细心的一面,雾萌还怀上了孩子,明年开春的时候就要生了,妖媿岛上那麽多术士争着要来,除了以上我说的原因外,和她们的游说也是分不开的,她们真的很了不起。” 梦钰听罢,转过身,望着那远空还在打斗的人群,面无表情,久久不语。 “陛下,您不必感伤,她们也是为了我们遥月国在那么做的,她们的牺牲也是值得的,等到我遥月国那天复国了,强大了,只有她们愿意,我们派人把她们接回来便是!”蜀桐劝道。 梦钰听言,缓缓回转身子,道:“蜀桐,你说的是,她们是好样的......”她刚说到这里,却听芝河道:“陛下,您看,争斗已经结束,我数了数,我看到有八个人影掉到了地面。” “八个?剩下五个呢?不会有漏网之鱼吧?”东郭诸葛问。 “哦,你们回来时,围攻已经有些时候,哈帝他们干掉了几个,我认为,在哈帝那么强的包围之下,乌利撒蒙的人逃不出去。”蜀桐道。 “那就好,走,回营地!我们今晚为哈帝等人接风洗尘。”梦钰说道。 “那赶紧,我已经闻到酒香了!”东郭诸葛高声叫道。 四人匆匆走出谷口,没多久,就回到了营地。 正文 幽踪_186 狂欢 梦钰与东郭诸葛三人的失踪,可把营地的数十万军民急坏了,前些天,大家伙不但将峡谷翻了个底朝天,而且不顾危险,去到山中搜索。 假如梦钰和东郭诸葛有事,数十万军民将再次步入漫无目的的挣扎中。 如今,暮色之中,营地站岗的岗哨惊喜的发现了梦钰四人的身影,立即,这个天大的消息立刻向营地的南北两边迅速扩散!没多久,营地内沸腾了。 梦钰与东郭诸葛几人一边向路边喜悦的人群热情的打着招呼,一边骑着战马急急地超营地南边赶去。那里是梦钰的王宫之地,哈帝一行人也被笑嗤安排了王宫的附近居住。 回到王宫,差不多就到了哈帝等人的临时居所。 哈帝等人住的地方是个大院子。当东郭诸葛和梦钰赶到后,只觉得里面很安静,里边的他们并没有因为击败九国联军而散发出应有的欢乐和自豪。 东郭诸葛朝里一瞄,只见院子中那个最大的客厅内,聚集着面色凝重的哈帝等人。或坐或站,都不说话。 东郭诸葛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和梦钰失踪而引起的沉闷。 东郭诸葛和梦钰对视一样,梦钰微笑点点头。于是,东郭诸葛扯开嗓门道:“尊敬的哈帝国师,遥月国女王陛下,率领遥月国霄龙将军东郭诸葛等人前来拜访喽!!” 屋子内,先是没有啥响动,紧接着,只听里面轰然一声,紧接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带着一大帮人涌出了客厅,领头一魁梧之人不是哈帝还有谁? “哈哈哈.....老弟,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挂了呢!真是想死我了!想死我了!”哈帝兴奋的大叫。 “老哥,你老弟哪有那麽容易挂掉?我也惦记着老哥你那!哈哈哈....”东郭诸葛也是高兴不已。 两人远远地跑到一起,先是热烈拥抱,而后互相捣胸,互问长短。 众人看到两人的热情劲头,无不欣慰。那哈帝和东郭诸葛疯了一阵,猛然发觉东郭诸葛身边还有个遥月国女王,赶紧打住话题,对着梦钰躬身施礼道:“尊敬的女王陛下,时间过的真快,我们又见面了,咱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 “国师大人,能再次见到你,那是梦钰的幸运,也是我遥月国之大幸,梦钰我代表遥月国所有臣民向国师大人,贵国君主问好,并对诸位不远万里赶赴天荡山鼎立相助表示最诚挚的谢意!诸位对我遥月国的帮助,我们将永远铭记在心,谢谢大家!” 梦钰说完,向所有的术士深深了鞠了一躬。 梦钰的真诚谢意,弄得哈帝等人连忙回礼,礼毕,哈帝有些不好意思道:“女王陛下,您严重了!去年,我们败于九国联军的修能者,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们离开了不落城,还请陛下您不要见怪才是。” 梦钰微微笑道:“国师大人,您又错了,去年在不落城你们已经为不落城牺牲了太多,你们对我遥月国的恩情,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岂有责怪之理?今晚,能再次看到你们,梦钰真的非常高兴!” 梦钰的话,使得哈帝颇为释怀,道:“女王陛下,您的话,哈帝我诚惶诚恐,您这麽说,我就放心了,陛下,我们此次前来,我们妖媿列岛上的高手可谓倾巢而出!我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火烈国的国师鲜娆,这是曼雾国的国师横泰,这是莫幻国的国师坎魂,这是避猛国的国师拿鹫,这是苦洼国的国师林天,这是柠虎国的国师土海。加上上次来的淼瀚岛岛主巫律蒙,他们皆率本国精英来为陛下您呐喊助阵!另外,蓝壁国,狮拓国,寒天国,噻爪国都派了好手前来!”(这里说明一下,妖媿列岛上,总共有十一个国家,以哈帝所在的大寰国的国土最为大,她几乎占据了一大半的岛屿,而其他的国家皆为小国,比如火烈国,她所在的主岛叫火烈岛,那这个国家也称作火烈国,以此类推。一些尚未立国的偏僻小岛则以岛主称呼,巫律蒙就是那样岛主,这样岛,大大小小数百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这些岛主的权利比一个国家的国师还要大,毕竟在麽个小岛上,他就是皇上。) 东郭诸葛一听,暗暗乍舌,我的乖乖,一下子来了六个国师,加上哈帝总共七个。如此算算,妖媿岛上有实力有影响的国家都派人前来,这些个大狗熊可真是用上血本了! 梦钰,笑嗤,众多散修,以及陪在身边大小官员等人听罢,无不欢欣鼓舞! 梦钰上前一一和六位国师寒暄,这六人,总体面貌上和哈帝类同,粗粗一看,都为粗狂蛮横之人,但细看,他们都有憨厚温顿的一面,不知是不是梦钰太美丽,还是另有其因,他们对梦钰的态度也是毕恭毕敬。 东郭诸葛心中感慨,看来人们认为妖媿岛上之人皆为原始野人这样的看法得改一改了。 这夜,在无名大河旁边一块宽阔的平地上,一排排熊熊燃烧的篝火被点燃,这里聚集着数万军民!他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即为哈帝等人举行盛大的欢迎仪式,也为梦钰和东郭诸葛芝河的平安归来而疯狂庆祝! 这夜歌声美,这夜月儿美! 这夜,鼓声如雷,琴曲悠扬笛声脆。 这夜,晚风吹送天河的星啊,汇入长河闪银辉。 这夜,美丽的遥月国少女们为远道而来的客人扭起了柔软的弯柳腰身,跳起了富有节奏而奔放的热舞,用她们最狂热的热情,最勾人的眼神迎接妖媿岛上的术士。 这夜,数百位遥月国美女排着队,端起了那用山果刚刚酿造出来的美酒,一轮又一轮,用最甜美的笑脸,最耐心的蜜语为哈帝等人不停敬酒。 这夜,人们的欢呼将那万年寂静奔流的大河也弄得咆哮不已。 这夜,四十六名来自深海之处的岛上高手无一不酩酊大醉!连最能喝的哈帝国师也喝的晃晃悠悠。 这夜,东郭诸葛醉的最厉害,晕晕乎乎之时,他还拉着哈帝的手说,:我还能喝!直到他实在不能说这句话为止,才被人抬下去休息。 这夜,月儿醉了,风儿醉了,很多美女都醉了。 梦钰,也醉了。 狂欢之夜的第二天一早,东郭诸葛摇着那重的似要炸裂的脑袋,好半天才恢复了正常思维。 想着昨晚和哈帝等人的大喝特喝,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用山果酿出的美酒,喝起来醇香美味,但是后劲十足,他昨晚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他只知道,那些酿出的果酒一夜之间被众人全部喝完。 冲了一个冷水澡,他的精神恢复了不少,在屋子中想了想,他准备去找哈帝,就在这时,仙铭来报,哈帝来了。 东郭诸葛连忙出门,便看着哈帝带着巫律蒙正笑眯眯地站在门口看着他。 “哈哈哈....老哥,我正想去找你呢!你倒好,比我早了一步!来进屋说话。”东郭诸葛大笑道。 “老弟,你昨晚可真是没劲,就喝了那么一点,就醉了,咱们哥俩还没喝够呢!”哈帝也笑道。 屋子中,哈帝大量打量了一下屋子中简单家什,说道:“老弟,真是委屈你了,竟然住这么简陋的地方。” “有啥委屈的,女王陛下的王宫你看过没?那哪像王宫?不过你放心,迟早我们会杀回去,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东郭诸葛笑道。 “好,果然是条汉子,有气魄,怪不得女王陛下对你如此倚重,对了,老弟,昨晚太高兴,那场面也太热烈,老哥前来,就是想问问,你被俘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是如何逃出乌利撒蒙的手心,你又是如何把女王陛下就出灵岛的?那蜀桐只说了个大概,听不过瘾,赶快说,老哥都等不及了。” 东郭诸葛闻言,便把自己的经历,原原本本给两人说了一遍,一直说了一个来小时才说完,只把哈帝和巫律蒙听得唏嘘不已。 “老弟,你真是命大啊!不但如此,女王陛下能得到你这样的福将,也是她的造化,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哈帝一边叹,一边道。 “老哥,这没有什么。对了,我听笑嗤说,你被你的国王连续六道手令急召回岛,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紧急事情?” “这个,唉!老弟,说道此事,老哥还真的觉得有些对不起老弟。”哈帝说道这,没再往下说。 “我来替国师说吧,噵木韧君主之所以紧急召国师回国,还不是因为海妖肆虐的原因。那些海妖,不知何因,特别是这两年,不但数量剧增,而且妖性更加可怕,以前,他们也只是在海边吞噬渔民,而今,它们居然成群结队深入岛屿的腹地进行肆无忌惮的破坏,无数的岛民为此葬送性命,丢失财产,流离失所。妖媿岛上可谓是人心惶惶,谈妖色变。生产,捕鱼根本谈不上,他们能保住性命也是不易。因此,我们和海妖之间的争斗,不亚于一场惨烈战争!妖媿列岛的各君主,各岛主为了海妖横行的事闹心伤神,但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那些海妖太厉害,如果再不想办法,只怕,不出十年,妖媿列岛将是海妖的天下,我等之人将无立足之地。”巫律蒙一边道。 “海妖这么厉害?”东郭诸葛皱眉问。 “若说厉害,我们倒也不惧,只是他们的数量太过于惊人!成千上万,若是十几年前,它们数量还不是很多,我们这些术士面前可以应付,只是近年来,它们的数量成倍增长,我们再厉害,也应付不了这种妖海战术,只能步步后退,而今,它们的活动范围已经*近了我大寰国的皇宫位置,形式真是很不妙啊。”哈帝忧心地道。 “如此紧张的形式,你们为何可以派这么多精锐来帮助我们?”东郭诸葛纳闷。 “这个......”哈帝又开始吞吞吐吐。 “是这样,霄龙将军,我们这些人前来,一是不服被乌利撒蒙打败的事实,二是因为雾萌娘娘的极力游说,才使得大寰国噵木韧君主下定决心联合岛屿其他诸国前来援手。这最后一个原因,也是最决定性的原因,倘若妖媿上需要消除海妖肆虐的这场浩劫,整个昆魔大陆上,也只有霄龙将军您才能挽救。” 东郭诸葛一听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但他猛然想到了什么,愣了一会道:“你们说的是火药?” 巫律蒙点点头。而哈帝的表情则显得有些愧疚。他道:“老弟,你别怪我我们这帮人市侩,你放心,这次我们一定坚守在天荡山内,直到打得乌利撒蒙的人再不敢来,你再上我们那里,可行?” 东郭诸葛听完,笑道:“老哥,假如乌利撒蒙一年到头不停骚扰,一直折腾个十年八年,那如何是好?” 哈帝与巫律蒙互相对视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哥,你根本不必内疚!该内疚的是我,你们为不落城损失了十几为兄弟宝贵的生命,你们已经做了你们该做之事,反看我东郭诸葛却不能兑现自己的诺言,此时此刻,我更不能离开天荡山,我看这样好不好,我来教你们制作好药的方法,学会后,你们回到岛上制作,到时要多少火药,不是你们一句话的事情?” 哈帝与巫律蒙听完,从椅子上豁然站起,哈帝上前一步,握着东郭诸葛的手,激动的手都在发抖地道:“如此就太好了!老弟,你你让我等如何感谢你?” “老哥,咱们哥俩不要说‘谢’字,那样太见外。等你们学会了火药之后,我再教你们地雷的制作。” “地雷?什么是地雷?”哈帝与乌利撒蒙齐声问道。 “地雷?老哥,你是否还记得当初我们赌斗时的情景?”东郭诸葛诡笑道。 哈帝先是愣神,紧接着大笑道:”我知道什么是地雷了,你说的就是那天我脚底下突然爆炸的炸弹?” “是的,但是地雷和炸弹有些区别,你们见到的炸弹太沉重,扔不远。那样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攻击海妖。而地雷却刚好适应。地雷,是种触发式炸弹,将其埋在地里,人或者动物只要一上去,就会爆炸!只要地雷的威力够大。你们制造出大量的地雷后,埋在海妖出入的必经之路,只要踏上,管你是神是妖,一样会被炸得飞上天。不瞒老哥说,若那时我地雷中的火药成分再加多点,咱们哥俩也没有机会再一起喝酒了,嘿嘿嘿....” 哈帝两人听完,更是高兴。东郭诸葛重提旧事,哈帝也对那段没面子的事情也没有半点芥蒂,他激动了一阵子,连道:‘好好好,太好了,只要我们的地雷够多,那它们来多少,炸多少,太好了!” 巫律蒙高兴的同时提出了一个问题:”霄龙将军,那些海妖非常狡猾,他们的智商很高,他们会不会破解掉地雷的威力,或者说,它们再上过一次当后就不会上当了?” “问得好!巫律蒙岛主,你说的破解地雷实际上是一种排雷技术,我现在告诉你,没有现代化的尖端技术,要排雷,无异于痴人说梦。退一万步说,就算海妖懂得排雷,若是没有现代化的探测设备,包括我在内,没有人知道地雷埋在哪里?除非你们写上此地有地雷,或者埋地雷特意留下明显的痕迹。至于你说的上了一次当就不来,那就等于你们已经将海妖打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了,只要在个关口,道路口,港口等,布满地雷,海妖一过来必然挨炸,只炸到它们害怕为止,那到时它们自然退去。是不是这个理?哈帝高兴的说道。 “对,大量埋雷的地方,按照我家乡的话来说,那叫地雷阵。” “霄龙将军,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若整个妖媿列岛需要埋下那麽多地雷,那得需要多少?还有,海妖已经渗入岛屿的腹地,许多乡镇,城镇都有它们的踪迹,如果按照您的主意,它们没有登岸之际,只要我们扼守住它们的登岸之地,您的法子必然能够收到奇迹。但是它们已经遍布列岛各地,假如我们大量埋雷,一是人力消耗太大,二是,如果遍地都是地雷,难免会误伤岛上的居民。将军,您看呢?”巫律蒙道。 东郭诸葛听罢,沉默了一阵道:“巫律蒙岛主,你说的的确有道理,但我们目前只能制造出地雷,至于大炮,我或许能勉强制造出来,有了大炮,然后与地雷联合使用,必能将你们口中的海妖消灭殆尽!只是大炮所用的炮弹,天底下,只有迷玉一人能够胜任,可惜不落城被破之时,她失踪了。” “迷玉?她是谁?” “迷玉,她是我遥月国第一器械制造师,也是昆魔大陆首席器械制造师,可惜,可惜,她不见了,她的失踪,对于我的火炮营,以及我遥月国皆是不可估量的损失!希望,希望她还活着。”说到这,东郭诸葛不免又想到迷玉娇弱微喘的美丽面容,心中不免难过。 哈帝见状,忙安慰道:“老弟,不要担心,我想那迷玉姑娘,福大命大,自会有神灵护佑,她不会有事,哪天派人去找她回来就是。巫律蒙说的只是其中的点小问题而已,大炮目前暂时用不上了,但是只要有地雷,我们一样可以罢海妖打得落花流水!”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还有老哥,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啥事?我知道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看到东郭诸葛一本正经,哈帝笑道。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东郭诸葛奇怪的问。 “你是想让我们永久的留下,留在这天荡上内?你放心,不打败乌利撒蒙,我们不会走!”哈帝说这话时,眼中明显地露出了凶光。 “老哥,谢谢你以及诸位的诚意,我要说的是,关于火药的秘密,你们必须保密!这并不是我这个人如何小气。那乌利撒蒙把我捉了去,目的就是想得到火药的秘密,假如他得到了如何制作火药,那他定会用火药技术来攻打我遥月国,到时,我遥月国将彻底的没有了出路,事关重大,请老哥理解,我也不想重复我老祖宗的悲剧,老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哈帝闻言,正色道:老弟放心,我和巫律蒙岛主向骰殇神起誓,将火药的秘密烂在肚子里。如有泄密,人神不容!” 东郭诸葛点点头,脸色恢复了洒脱。笑道:“既如此,我们现在就干,走,老哥,用你的飞行器,我们进山一趟!” “好,我们这就出发。” 随着哈帝那蒲团一样的飞行法宝升空,院子中其他的散修仰望着三人消失在半空中。 正文 幽踪_此章节为章节错误,请跳过。 此间,让东郭诸葛颇为奇怪的是,楚峭的表情极是奇怪,似乎在竭力琢磨什么。 好在,格尔进藤大约在一个小时后醒过来了,他的打摆子表演也一下子停止了,顿时,东郭诸葛等人的眼睛如十几道机关枪一样看着他。 格尔进藤为什么要杀东郭诸葛,这是个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但是所有的人都不太敢问,毕竟这格尔进藤就是个疯子,他连东郭诸葛都干杀,惹毛了,恐怕引火上身。那西宫宽研想问,张张嘴,又不知从何问起。 “请问前辈,你为什么要杀我?我们之间是否有仇?”最后还是东郭诸葛问话。 格尔进藤虽然醒来,但看上去还是很虚弱,他喘着气,好一会回答道:‘妖孽!算你走运,但是下次你就不会好运了!要杀便杀,何须多问?!” 一声妖孽,弄得几乎所有的人都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格尔进藤搞什么鬼,居然把东郭诸葛叫做妖孽,不过,格尔进藤几个手下以及曲鹰早有心理准备,他们倒不是太过于惊诧。 尤其是楚峭,更是夸张地张大了嘴巴。 “前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称呼我为妖孽,为什么,能有个解释吗?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东郭诸葛苦笑道。 “妖孽,别的了便宜还卖乖!听好,你今天若不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我为什么要杀你?我真的不明白!”东郭诸葛真的彻底糊涂了。 “果然厉害啊,藏的那样深!但是你骗得了所有人,去骗不了我,妖孽,动手吧,别假惺惺的收买人心了,你记住,我今天杀不了你,日后必然有人能杀得了你,你们都听好了,此妖孽,如此不除,昆魔大陆必定大乱,生灵必然惨遭涂炭,所以,你们都有诛杀此妖的责任!” 格尔进藤的后半句是对着行澜,西宫宽研等人说的。 行澜听后,再也按捺不住,大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你左一个妖孽,有一个妖孽,你信口开河,胡言乱语!谁不知道东郭诸葛是我们遥月国的国师!我看你是脑袋进水了,定是疯癫了!国师大人,我认为此人才是该死!”行澜转而对着东郭诸葛道。 西宫宽研忽然笑道:“我说,大国师,你就下令吧,我看这些人才是妖孽!什么炅巴山天窟洞六异士,我看就是六疯子,山里的疯子!”西宫宽研的一句话,弄得场面顿时再度紧张! 琼古康巴顿时大怒,亮出了兵器道:“你个混蛋!找死是吧?” “好了,好了,我看我与格尔进藤前辈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你们不要冲动,要不这样,格尔进藤前辈,你先休息休息,你先消消气,你说我是妖孽,那你那证据拿出来,只要有证据,我就认,如何?但我相信我东郭诸葛走得正,站得直,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更谈不上什么妖孽!只要前辈能举出我是妖孽的例子,我就服你,如何?”东郭诸葛心平气和地对着格尔进藤道。 望着东郭诸葛那真诚的眼光,格尔进藤没办法再骂人,加上经过调息,他的状态稳定了一些,于是道:“你身上有冲天的妖气!” ”妖气?!“东郭诸葛傻眼。 西宫宽研,行澜,木屐子等全都傻了。 好一会,西宫宽研爆发出一阵阴阳怪气的爆笑,跟着连行澜与东郭诸葛等跟着大笑不已。 “妖气,妖气?我是人,不是妖!这点所有的人都可以证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东郭诸葛终于道。 一句妖气,倒把现场的气氛一下子放松下来。 “别装了,你妖气藏匿的非常好,要发现你身上的妖气,我敢说,昆魔大陆不会超过三个人,所以,你才可以蒙混过关,诸位,你们千万不要被他的假象给蒙骗了,这妖孽,是我见过的最厉害,最恐怖的,最神秘的,前所未有的妖魔,大家听我说,我们一起上,把他干掉,否则,昆魔大陆必然毁在他的手上!” “行了,行了,老头,别说那么多,你说东郭诸葛身上带有妖气,那还不够,我们要的是,你得拿出证据!我说你身上还有魔气呢!”西宫宽研揶揄道。 “是啊,是啊,你得拿出证据才对......”大家纷纷这样道。 格尔进藤面露难色,终于道:‘证据我没有,但是我我相信我的判断与感应!” “靠,凭借着你得判断与感应?”西宫宽研一阵怪笑后,骂道:’得了,弄了半天,我们真的遇上了一个疯子!大国师,怎么办?” 东郭诸葛听着西宫宽研的话,挠挠脑门道:“我现在也闹不清为什么格尔进藤前辈非得说是妖孽,要不这样,你们都退下,我,曲鹰大哥,还有格尔前辈单独聊聊吧。” 楚峭这时笑道:“我也很想听听,我对妖气一说,还是有些研究,国师能否让我一起参加?” “哈,差点忘了楚峭国师,当然可以,当然可以.....”东郭诸葛忙道。 “不,我反对!”曲鹰却沉着脸道。 “为啥?” “不为啥,因为我看着他不顺眼!” 一句不顺眼,弄得东郭诸葛非常尴尬,楚峭见状笑道:“看来是我多心了,我不该凑这个热闹,既如此,在下告辞!”说完,狠狠瞪了曲鹰一眼,郁闷地走开了。 其余之人也陆续散去,琼古康巴等人在格尔进藤的示意下也全部离开。 此刻,客厅内就剩下东郭诸葛,曲鹰,格尔进藤三人。 “这里已经没其他人了,前辈,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你说身上有妖气,但我真的不是什么妖,我需要你说明白。” 格尔进藤盯着东郭诸葛好一会,道:‘你不是这个星球的人吧?” 东郭诸葛心中一惊,看看曲鹰,但是曲鹰好像知道了东郭诸葛不是昆魔大陆之人。 东郭诸葛而后道:“没错,我的确不是这个星球的人,那这样就可以断定我为妖孽?” “那倒不是,但是你身上藏匿的妖气那是瞒不过我的眼睛的!” “又是妖气,我身上哪来什么妖气?”东郭诸葛真的是无可奈何。“你们看看,我是人类的肉身,什么妖气,我身上就那些东西,你们看....”说着,说着,东郭诸葛好像想到了一件事,他从空间袋拿出了那枚火仙儿身上缴获而来的宝蓝戒指! 格尔进藤一看到那枚戒指,顿时眼睛都直了! “这东西是我从西域巫魔国的公主身上得来的,非常邪门,会不会和它有关系?” 格尔进藤呆了好一阵,忽然狂笑道:“罪过,罪过!东郭诸葛国师,我错了!” 正文 围剿与反围剿_187 乱(一) 哈帝与东郭诸葛没走多久,梦钰带着笑嗤急匆匆地赶到了散修们的驻地,刚好仙茗要出去,与梦钰迎面碰到。 “东猪在吗?”梦钰问,仙茗很奇怪,她眼中的陛下是个万事不惊的主,可这会儿看起来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她的额头上还冒着密密的细汗。 “他和哈帝国师,巫律蒙岛主出去了。”流茗赶紧回答。 “出去了?那他们可说什麽时候回来?”梦钰忙问。 “没有,他们乘着哈帝国师的飞行法宝朝北边去了,怎么,陛下,是九国联军的能量师来进攻了吗?”仙茗紧张的问,她的手也紧紧抓住了腰间长剑的剑柄,似乎只要梦钰一声令下,她就冲出去杀敌。 “那倒不是,这个东猪,这个时候,他们会去哪?真是急死人了!仙茗,你等会哪里也别去,只要东猪一回来,你立刻让他来找我,记住了吗?”梦钰稍顿一会,对她道。 “行,我记住了,陛下。”仙茗忙点头答应。 梦钰吩咐完,带着笑嗤又匆匆而去。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仙茗惴惴不安之时,又特别好奇。 梦钰走后,其他看见梦钰来过的散修围拢上来,问这问那,听到仙茗的话后,也颇觉奇怪,几个散修聚在一起一商议,认为她们的陛下,之所以如此紧张,肯定遇到了危险,十有八九是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打上门了,要不然不会那样紧张!而她们的功力太弱,梦钰不想让她们去送死,所以才会那样对仙茗说。然而,众散修经过短暂的商议认为,她们的功力虽然不济事,但人多力量大,万一有啥事,那就一起上!就算是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她们最后决定,叫上在河边练功的蜀桐,焦玥,一同去去梦钰的王宫探个究竟。 仙茗虽然想去,可梦钰有交代,只好眼睁睁看着一大帮姐妹带着家伙去了王宫,偌大的院子,只剩下她一人看门。 仙茗左等右等,终于在夜里九点左右等到了东郭诸葛哈帝的回来。 “快,陛下有危险,你赶紧去王宫!”不等东郭诸葛从飞行器下来的两脚站稳,仙茗就嚷道。 梦钰的本意是让东郭诸葛回来后去找她,而到了仙茗口中就成了东郭诸葛回来后去救她。 东郭诸葛一听,几乎没有被吓晕,他没有作任何思考,拉着哈帝的手,朝王宫疾奔而去。那哈帝虽然是个术士高手,但是论起奔跑速度,却远不及东郭诸葛,这一路飞奔,被东郭诸葛连拖带拽,只把哈帝累的气喘吁吁,在哈帝的记忆中,他还没有像今晚这样跑的那样快。好在王宫距离散修们的修炼大院不到一里地,两人眨眼功夫就到了王宫。 王宫的院子中,聚集了一大群人,她们大多数是散修,还有遥月国数位重臣,另外师婉驼,火烈国的国师鲜娆,莫幻国的国师坎魂也在其中。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东郭诸葛心中一沉!莫非梦钰出事了?他的心瞬间凝固。 大家见到东郭诸葛来到,自动让出一条路,这条路是通往梦钰的书房兼卧室之路,东郭诸葛见状,吓得更是脸无半点血色。 等他进梦钰的书房之内,首先映入之人却是梦钰,她好端端的站在书房之内,只是脸色焦急,走来走去。 东郭诸葛这才松了一口气,正要问,发现书房里还坐着一群人,他一看,高兴不已! 这群人中他看到了行澜,年连莛,还有在阴变山中看见的那个中年人,东郭诸葛立刻猜到,他就是墓鬼!这个掩护自己逃出灵岛的月峰门极顶高手! 但他没有看到碧霞和碧秋。 东郭诸葛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们真的回来了!他狂喜!然而狂喜不到一秒钟,他就看出其中的不妙,包括墓鬼等人在内,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脸色灰白,比死人还难看,那萎顿的精神让人想起垂暮病重的老人,东郭诸葛进来之时,他们都在打坐,当东郭诸葛火急火燎进来之时,只有行澜和墓鬼睁开了眼睛。 不等东郭诸葛说话,梦钰道:“快救人!如今只有你才能救她们。” “救谁?怎么救?”东郭诸葛有些蒙。 行澜缓缓站起身,来到东郭诸葛面前,用软绵绵的口吻道:“我们回来之时,都受了伤,尤其是碧霞,和碧秋,她们的伤最重,她们的内丹严重破裂!需要及时修补!如若你再迟些回来,只怕她们的性命难保?”看得出,她受的伤也重。 但眼下,不是伤重与轻的问题,一听碧霞和碧秋有生命危险,东郭诸葛更急。 “可是我如何救治?我不是医生?”急切之间,东郭诸葛道。 “用上次你帮我修复内丹的方法来帮她们修复。”行澜说到这,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时间紧迫,东郭诸葛看见行澜,自然有很多话要说,可如今他只能用眼神告诉她,他在挂念着她。 行澜读懂了他的眼神,只道:‘赶紧,抓紧时间。” “等等,东郭诸葛,她们两人的内丹已经到了四分五裂的地步,你输送功力之时,不可*之过急,否则,她们的生命将更快结束。”墓鬼并未起身,他只是如此道。 东郭诸葛一听,有些犯难,那时行澜与他进行能量交换之时,那行澜的内丹可是疯狂的吸收他丹田内的能量,那可由不得他控制。如今,墓鬼要自己控制,他自己如何控制的了?再说,他还没有到对自身能量随意控制的地步。 墓鬼一看,道:“你可能误解我的意思了,她们的内丹极弱,你每输送一些能量,就停一下,让你的能量在她们的内丹消耗完后,再输送,可懂。行澜,你进去帮帮她们。” “是,祖师叔。”行澜点点头,带着东郭诸葛进入了书房的后室,这里不是别地,却是梦钰的卧室! 东郭诸葛进入里间后,梦钰长长的松口气,转而对墓鬼道:“墓鬼前辈(本来按照辈分,梦钰也得称墓鬼为祖师叔,毕竟墓鬼的来头太大,当年,梦钰还不在女王这个位置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大名。但是梦钰现在身为一国之君,墓鬼也不好接受梦钰对他祖师叔的称呼。),您看,东猪那样做,有几成把握?” “这个不好说,他当时帮行澜修复内丹之时,那是因为行澜的内丹还没有到即将毁丹的境地,可眼下,碧霞和碧秋的内丹即将化成无形,这个,只能看她们的命数了。”墓鬼说到这,鼻子里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 梦钰听得出,墓鬼这个动作代表着太多的含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徒子徒孙就要丹毁人亡,可他这个祖师叔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你说他会不会郁闷? 但这也不能怪他,自从他用裂丹的方法带着众人躲在那个山洞后,他的伤就一直无法恢复,要知道内丹损坏,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修复之事,那需要数年,甚至几十年的功夫才能达到。当他们在那不见天日的山洞里转了两三个月,以为必将困死其中的时候,神灵庇佑,他们无意发现了一条通往外边的通道,他们刚出通道,却又碰上了九国联军百来高手的围攻,没多久,墓鬼等人都伤上加伤!尤其是碧秋与碧霞,为掩护自己的一名师妹,受到了疆漠门门主尼敬的偷袭,命悬一线。最危急之时,墓鬼拼着老命,再度施出裂丹的手法,带着众人冲出了包围圈,而后,根据碧秋提供的方位,回到了天荡山的营地。 来到营地之后,碧霞和碧秋因为受伤太重,一到营地就昏迷过去。 对于碧霞和碧秋内丹接近解体的边缘,如果墓鬼等人不受伤,那倒不用急,他们任何一人都可以用自身的能量为同伴疗伤,只是年连莛等人包括墓鬼,他们的内丹都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尤其是墓鬼,经过两次裂丹的冒险*作,如不是他经验老道,功力深厚,只怕他的结局比碧霞和碧秋还惨!如此情况下,他们自身都难保,那还有功力去救人? 如此,行澜第一个想到了东郭诸葛,然而东郭诸葛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于是,梦钰建议让妖媿岛的术士来为碧霞和碧秋行功,只是,莫幻国的国师坎魂一听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道:“我们修炼的功法和你们根本不一样,如果按照我们的路数来为她们传输能量,只怕她们的内丹毁得更快!” 墓鬼也同意这样的看法,认为万万不行。那样,自会使得碧霞和碧霞葬送性命,而行澜这更加反对梦钰那麽做。当时梦钰有些奇怪,为何行澜的反对的口气那么坚决。 因此,她们要做的只有等,等东郭诸葛回来,万幸的是,东郭诸葛总算及时回来了。 梦钰的香塌内,散发出一阵淡淡的,幽幽的芳香。 梦幻般的幽香,入鼻之始,似变幻无比的紫罗兰、以及红艳迷人的芍药和玫瑰发出,可随之,她变成淡雅多姿的蔷薇花,水仙花,茉莉花发出的味道。紧跟着,又如少女身上那种特有的,也是使男人最销魂的奇香!这变幻不定的迷醉幽香,把东郭诸葛一下子迷的晕头转向。 东郭诸葛听过香妃的故事,虽然不能亲眼所见,但是,梦钰的卧室却留给他更甚于香妃的痴迷。 我们常说,人的品質是依其內涵與人格而分,一个极品女人带给你的阵阵幽香,恰如流水之韻律,更似九天之音樂,婉转流畅,他能令你忘记世上的一切,包括你的生命。 然而,此时此刻,东郭诸葛还不能晕在里面。 烛光的映照下,梦钰的卧室很简陋,里面看不出丝毫豪华之处。一张梳妆台,上面除了放着一把茶色木梳,看不到任何胭脂之类的化妆之物,一张办公桌上,摆的书到是不少,几乎堆满整个书桌。书桌旁,几盆绽放的山花放在窗户边,还有几棵翠绿的盆栽摆在墙角边,外加两个崭新的木制衣柜,以及墙上挂着的一把宝剑,一幅描写日出山峦的山水画,剩下的就是一张不大的,没有什么雕饰的木床上。 此时床上正并排躺着两个人。 东郭诸葛定睛一看,正是碧霞碧秋两人!来到床前,只见她们两脸色死灰,嘴唇乌黑,看样子,她们的身体状况非常吓人! 想起和她们相处的日子,东郭诸葛的心中不免伤感,可是,目前不是他伤感的时候,他需要将她们救醒! 行澜看着东郭诸葛,她真的很想跟他说上几句话,但是她竭力忍住,她俯身将碧霞和碧秋一一扶起,然后一只手扶一个,顶着她们的脊背,使得她们在床上能够勉强坐稳。 “快,赶紧传输能量,要不然就来不及了!”行澜在两人身后道。 “这个....”东郭诸葛刚伸出双手,犹豫了,他想到了帮行澜传输能量时的情景。 “不要在意那些,赶紧解开她们的衣扣!快点啊!她们随时会没命的!” 东郭诸葛闻言,再不敢半点停顿,伸出微微抖动手,先是把碧霞的胸扣解开,紧接着帮碧秋解开,当两人那洁白,饱满,如美玉一般的酥胸呈现在他眼前时,东郭诸葛的心不能不狂跳! 正文 围剿与反围剿_188 拍马屁(22号一更) “不要分心,闭上眼睛,赶快传输能量!”行澜在催促。 东郭诸葛尽管万般不舍,但是人命关天,他不能不做,盘坐在床上,一咬牙,将两只手分别贴上碧霞和碧秋的心口! 在手掌贴上去的刹那,软温入手之际,东郭诸葛发觉,和那次给行澜传功一样,丹田内能量源忽然出现了一丝异动!异动之后,他立刻感到有二股强大的外力仿若抽水机一般,那丹田内的能量,顺着他的两只手臂,疯狂地朝外抽! 那能量经过两只手掌心,侵入碧霞碧秋两人的胸口,一股脑儿朝她们的体内狂涌而去! 但这次和上次有些不同,这次,当丹田中的能量迅速往外的时候,和上次给行澜传输能量有些区别,上次能量外传,觉得周身百骸舒畅无比!可这次,能量一开始输送,他就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疼,这种疼痛和七冥焄煞斧抢他的体内的能量有些相似,只不过,现在的胸口的微疼与七冥焄煞斧带来的巨疼没法相提并论。 难道是能量传输过大引起的?毕竟,当初他只为行澜一人传输能量,现在却一下子要为两个。东郭诸葛只是随便想了想,便不在意, 东郭诸葛静下心,决定先察看碧霞和碧霞的内丹。 东郭诸葛不看则以,一看吓一跳,碧霞和碧秋女子的内丹已经破损的只剩下一个轮廓!根本谈不上是成形的圆形内丹,比当时行澜那裂开的内丹不知严重多少倍!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她们的内丹区域还能发出一丝微弱的光芒! 随着东郭诸葛能量的急速涌入,那看似无形,却有型的能量依然化成一道道云雾状的形态,不断地朝内丹区域扑去,慢慢地,那内丹区域的光芒一点一点,艰难地逐渐变得亮堂起来! 约半个小时后,她们两的内丹区域已经可以发出强烈的彩光。 东郭诸葛见状,大喜,将所见的情况,告诉了行澜,行澜一听,也激动不已,那样,碧霞和碧秋两人死不了了,那光芒的增强,以及她们内丹的彩光,说明她们的内丹已经在慢慢恢复,眼下只是时间问题了。 大约两个小时后,行澜叫东郭诸葛停止了能量输送,扶着两人重新躺回了床上,刚好,梦钰也进来,看见了碧霞和碧秋裸露的胸口,但是她只是随便一看,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任由行澜为她们扣回衣扣。 “怎么样?结果如何?”梦钰只是着急问。 对于刚才的一幕,东郭诸葛真怕梦钰会有什么想法,看到梦钰如无其实的样子,他才稍稍放心,待要开口,行澜却道:“陛下,她们两人已经无大碍,只要东猪能坚持下去,不出两天,她们的内丹就有希望修复。” 梦钰听罢,如释重负,喜上眉梢。 “陛下,这是您的寝宫,我们是否要转移到别处为她们修复内丹?”行澜又道。 “什么寝宫不寝宫,她们两个受伤这么重,不宜搬来搬去。天色不早了,我去隔壁的房间休息一下,如果有事,你们随时找我。东猪,这里可全靠你了。你可要尽力才是。”梦钰看着东郭诸葛,如此道,她说完,笑了笑,转身便离开卧室。 梦钰走后,东郭诸葛忽觉得有种做贼的感觉,梦钰离开时的眼中分明就是一警察的眼神。她似乎在警告他不要乱来。 梦钰这一走,碧霞和碧秋还处于昏迷之中,能说话,只有东郭诸葛和行澜两人。 久别重逢,浪漫无限。两人一面对,当然会想起往事,对于脑子乱七八糟的东郭诸葛来说,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一想到往事,他的脑袋里只有和行澜那个疯狂激情的夜晚。想到这,他的喉咙自然会不停蠕动。 当然,行澜的想法和东郭诸葛有很大的不同,毕竟人家是女孩子,不过,偶尔她也会想起那些房地之事。 想的太多,到嘴边的话自然就少。 东郭诸葛和行澜相对而站,互相凝望,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我觉得陛下好像有些怪。难道是因为我们霸占了她的房间?”凭着女性的第七感觉,行澜看出东郭诸葛的心中邪念,她终于说话,希望这句话能使东郭诸葛清醒些。 “对,好像是这麽回事。我不明白,你们为何把她们两人送到了陛下的卧室?”东郭诸葛也道。 “我们一回来就到了陛下的书房,看见碧霞碧秋昏迷,陛下自然叫人先把她们放到了她的床上,对了,我发觉你也有些怪。”行澜道。 “是吗,我不觉得,你们是如何回来的,说给我听听,我很想知道。”东郭诸葛也想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好。 “很想听吗?”行澜轻轻一笑道。 “当然。”这是东郭诸葛的实话,也是目前最可以使得他去掉杂念的话题。 “是这样的,和你分手后我赶往灵岛,途中恰好碰上了出山的墓鬼祖师叔.....到了灵岛,又遇上了年连莛以及碧秋,碧霞她们.....” 等到行澜说完她与东郭诸葛分手后的故事,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东郭诸葛也心平气和了许多。 “就这样,和你分手就发生了这些,当时我们被困在地下岩洞里,我真以为见不着你了,想想那时,我唯一的牵挂就是你.....” 说完这句,行澜发觉自己的话有些不对,东郭诸葛的本来开始平静的眼神也有些不对。这好比本来就要偃旗息鼓的一座火山,忽然有遇上了突如其来的地震,把火山给震火了。 形势不妙,她赶紧道:“东猪,我们不聊了,来给她们传功吧。” 说完,她自己把碧霞和碧秋的胸扣解开,并把两人扶起。于是东郭诸葛用同样的动作,闭着眼为碧霞和碧秋两人传输能量。大约过了个把来时辰,行澜再次叫停。 然而,行澜不知道的是,她让东郭诸葛继续为裸胸的碧霞与碧秋传输能量,无疑是让火山口边的地震级数加大,从原来的五级变为六级,接着是七级.....不停往上。 安置好了还在昏迷的碧霞碧秋后,行澜回头对东郭诸葛道:“夜深了,累了吧,歇会儿。” 然而她奇怪的发觉东郭诸葛没有回答。 她只看见东郭诸葛用一只狼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行澜被他看心中一惊,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因为,他看见了东郭诸葛眼中那熊熊的欲火。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东郭诸葛已经一把将她搂住,扳过身子将她顶在在墙壁上,然后捂着她的嘴巴,另一只手扯下的她的裤子,不等行澜作任何反抗,那坚硬的东西,便野蛮地插入了她的*。 照理说,行澜作为一仙级高手,只要没有伤到毁丹的份上,轻轻一挥手,就可以将东郭诸葛踢出窗外,只是,在看到东郭诸葛那野兽一样的眼神后,她全身如同被抽了筋一般一点气力都使不出来。 她此刻才发觉,在离开东郭诸葛的每个日夜,她也时刻想念着他,想想那疯狂的夜晚,她哪有气力反抗。 而对于东郭诸葛来说,非常时候,得用非常手段,美色当前,他必须忍着,而且他是一忍再忍!毕竟救人要紧。可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刚才替碧霞和碧秋传输能量之时,她们那使人犯罪的四座双峰如同走马灯般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拨他的神经,这终于使得东郭诸葛思维出现混乱,加上身处梦钰的卧室,那说不出,道不明的幽香更加重了他的发烧病情,最要命的行澜就在自己的眼前,她含情脉脉看着自己(东郭诸葛自己这麽认为,事实上,行澜也偶尔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还说出那样情意绵绵的话。 极度混乱之下,行澜忽然变成了梦钰。迷幻之中,他哪里忍得住,急切之下,对着行澜就是霸王硬上弓! 于是,梦钰那纯洁高贵的卧室却成了东郭诸葛严重发泄之地。 他在行澜背后如同只猛兽般不停的冲刺,不用多久,行澜那刚开始由于东郭诸葛野蛮顶入而引起的疼痛,一下子变得舒坦无比!不一刻,她进入爱的顶峰!她想大叫,无奈被生后的男人牢牢地堵住了嘴! 当一轮销魂过后,她还来得及的从快乐的天堂中走出来,新一轮的爱意又猛烈的冲来,如此一浪接一浪,一次比一次销魂,一次比一次猛烈,行澜只觉得快乐的就要雾化,要登仙.... 约个把来小时后,身后的第东郭诸葛终于停止了动作,行澜本来有伤在身,经过刚才如此疯狂的放纵,她如何支撑的住?瘫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她连穿裤子的气力都已经没有。 自始至终,东郭诸葛没有让行澜发出半点声音,他怕梦钰听到。若说有动静,那就是他两粗重的呼吸声。这也是东郭诸葛唯一清醒的地方, 过了很久,行澜才挣扎着整理好自己的衣装,跌跌撞撞的出去。而东郭诸葛发泄完了也累的够呛,索性躺在地上休息。他刚合上眼睛,突然闻到了一股子异味,细闻之下,他猛然坐起,他闻出那异味的来源:两人刚才交欢时涌出的*所发出来的! 东郭诸葛懵了,如果被梦钰发觉,如何是好?想到梦钰,他的心里升起的无限的愧疚,而这种愧疚不但但是对梦钰一个人,那还包括行澜,在刚才的冲动中,他曾经不止一次把行澜当成了梦钰。 没多久,行澜回来了,坐到了东郭诸葛的身边,显然,她在外边梳洗了一番。衣服也换了,她的身上还有股浓浓的花香味道。 东郭诸葛抱住她,张口就要说话,行澜却捂着他的嘴巴用最小声的话语道:“你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出去的时候,外边没人。” 东郭诸葛愣了愣,也悄声道:“行澜,难道你也怕被人发觉?” “谁怕了?若是在其他地方,就算有人看见,那又如何?只是这里是陛下的卧室,千万不要让人发现,要不然,我们的麻烦大了。” “但是,我闻到了一股子不属于这里的味道,现在闻闻好像还有。” “你这个人,干了坏事又卖乖,放心吧,我刚才把换洗的衣裤都藏了起来,你可知道,那上面全是....”行澜说到这,美丽的脸庞又红了起来。 东郭诸葛一见,手脚又开始不停话,在她的脸上又啃了几口,温软的酥胸上狠捏了几把,方才罢休。而行澜则躺在他怀中,任期胡作非为。 “东猪,你知道吗,你就是一只狼,你刚才差点把我生吞活剥了。你难道不知道,我受的伤还没好吗?”行澜搂着他的颈脖,如此道。 “这个,我知道,但是我忍不住。” “假如陛下有一天也受伤了,你也会那样对她吗?” 东郭诸葛听后,抱着行澜的受突然松开,呆呆的望着行澜,半天才道:“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抱紧我。”行澜却道。 东郭诸葛连忙把她抱在怀中。 “东猪,不要在我面前装疯卖傻,我和你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我还是知道你的大概为人,为救陛下,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你还会怕今晚在陛下卧室中散发的气味?我之所以怕那气味,那时因为我尊敬陛下,而你,我想不出太多的理由,如果非要找,那只有一个理可以说的过去,你很在乎陛下,要不然你不会那样说,这点,我相信我的感觉,你喜欢上了陛下,只是有贼心没贼胆而已,对不对?”行澜咬着东郭诸葛的耳根子道。 “这个....” “别这个那个了,东猪,我劝你,你还是死了那份心吧,陛下是谁,她是遥月国的圣女,圣女是什么,圣女是神派来的使者,是不可侵犯的,假如有一天你拉着陛下的手花前柳下的,我不敢想象遥月国的臣民会如何对待你,以及陛下。” “有这麽严重吗?照你这麽说,陛下就一辈子不能有情感了?”东郭诸葛再次松开行澜问。 “抱紧我,别松开。” 东郭诸葛赶紧照做。 “事实上,现在的陛下可说是历任遥月国君主中最大胆的一个,我说的大胆,指的是感情方面,以往的女王,据说都是中规中矩,她们连正眼看男子一眼都不会,因为她们是神派来的,不能与平常男人谈情说爱。她们不允许有自身的感情,她们自小就受到这方面的很多警示,当上女王后,这种潜移默化的教条将陪伴她的一生,唉,说到这,咱们遥月国的女王看似高高在上,实际上是个苦命人。” “有这等事?难道圣女就不能有男朋友,这是那个混蛋定出来的规矩?”东郭诸葛说到这,声音不免大了些。这吓得行澜又来捂他的嘴巴。 “你是不是咱们遥月国之人?这你都不知道?只是我们现在的陛下却想打破这种不公平的教条,我记得在很久前,她在朝堂之上甚至公开暗示自己哪天会牵着男人的手去逛街。” “陛下都发话了,那不是很多男人都愿意去碰碰运气。” “那是自然,但是陛下有那个胆,我们遥月国的男人却畏畏缩缩,大多数男人不敢上前。” “难道遥月国胆子大的男人都死光了?” “那倒没有,还是有数量不少的男人都疯狂地追着陛下,但是陛下愣是一个没看上,我估计,她还没有碰到合适的。我记得有个最大胆的家伙,他有一次穿着红衣红库,站在皇宫的门口,公然向陛下示爱,口中说见不到陛下,他就去上吊。” “结果呢?他上吊了吗?” “他没有上吊,但是他被人杀死了,而且连的他的父母姐弟都被人杀死了。” “啥?谁干的,你不会说是陛下干得吧?” “陛下当然不会干那样的事情,杀他之人肯定是陛下的崇拜者,他们认为那家伙侮辱了陛下的神圣,因此将他杀了,你不知道,当时的那家伙的身子被人剁成了肉泥!他的家人死时的样子也是很残忍,自那以后,陛下才真正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以及大家对她身份崇拜的程度!她也沉稳了些,不再提情感之事,而要遥月国的很多男人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去向陛下示爱,久而久之,事情就这么拖着。” “我有一事不明白,陛下在遥月国是最大的官,难道她就不会在那些进宫的男宠里挑一个?遥月国的男人虽少,但我想,进宫的男宠应该不会少吧?” “你这个人,怎么老想着低俗之事?陛下是什么人,难道她会看上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宠?换了我我也不会。那些个男宠,用陛下的话来说,再英俊,再潇洒,都是些皮囊,不值得托付,我想陛下要找的人,那可不是一般之人,那不但要有胆量,有魄力,还要有才识,智慧等等,但是这样的完美之人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你可知道,眼下追陛下追的最凶的是谁?” “年连莛呗。” “没错,正是他,年国师一表人才,且身为遥月国国师,月峰门门主,照理说,他也是个难得的人才,他追陛下,追的可谓辛苦,一追就数十年,数百年的不动摇,而且尽心尽力,可陛下根本不理他。” “你觉得原因在哪里?” “我觉着双方面的原因都有,一是陛下压根儿没看上他,二是年连莛自己胆子不够,顾忌这,顾忌那的。” “他有什么好顾忌的?莫非就因为陛下有圣女的衔头?” “东猪,这也是年连莛最大的顾忌,我和他是师兄妹,他平时有什么话,也会跟我说,我记得他说过,某天,我牵着陛下的手之时,也是我葬身之时。” “呵呵呵,那是自然,谁不知道咱们遥月国男人身上都有那么一个毒咒?” “不,你错了,年连莛的意思是,有人要杀他。” “真的?谁要杀他?谁敢杀他?”东郭诸葛的话音都变了。 “不知道,他没说。” “如果因为这个原因,年连莛就不敢追陛下,那我就认为年连莛是个孬种。” “不,东猪,你不要轻易下结论,事情不是你想象众多那么简单,年连莛我了解,他绝对不是什么怕死人物,他有他的考虑,假如没有战争,他牵陛下的手,顶多是他被人杀死而已,可万一遥月国处在什么特别时候,比如现在国难当头,如果年连莛敢牵陛下的手,那么年连莛肯定死定了,更可怕的是,遥月国的臣民也会因为陛下的不轨行为而动摇最根本的意志,她们会想,连圣女都去谈情了,我们的还谈什么复国?你知道吗,这比九国联军进攻还可怕!九国联军毁灭的是我们的肉体,但是假如陛下那样做,那就毁了众臣民的心。” 东郭诸葛听到这,半天不说话。他这才明白为什么那天在书房强抱梦钰的时候,碰上芝河,然后那个紧张样子。 “怎么不说话了。” “我问你,假如有一天陛下真的和别人谈情说爱,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我?没啥意见,陛下也是人,她有她的自由,只是有我这种看法的人实在太少了。” “还有,假如别人要杀陛下的追求者,她们一般采取什么样的方法?” “你干嘛问这样的问题?” “好奇而已。赶紧说说。” “这很好回答,碰上厉害打不过的,诸如年连莛这样的人,就用下毒之类的阴招对付,碰上软柿子,一刀干掉。” 东郭诸葛听完,脊背更觉冷气直冒。 “你干嘛哆嗦?” “我没哆嗦啊。” “唉,不管你有没有哆嗦,我警告你,切不可对陛下有非分之想,要不然有一天,你也会被人剁成肉酱,东猪,你的功劳,那是有目共睹,遥月国之人如果为了报恩,她们可以奉献出自己的一切,但是,如果涉及到与陛下的情感问题,那就一点商量余地也没有,到时,别人才不会理你功劳有多大。照样把你剁成肉酱,你可要记住了。好了,不说了,你该为碧霞碧秋传输能量了。” 接下来,该怎么样的还是怎么样,但是东郭诸葛的脑袋中却在不停想着一件事:行澜今晚说的话,真的有那么恐怖? 今后,东郭诸葛多了一项任务,他需要验证一下行澜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实度。 正文 围剿与反围剿_189 九国联军盟主的郁闷(22号二更) 第二天,能量的传输仍在继续,经过连续不断的能量传输,碧霞和碧秋几乎是同时清醒过来,当她们看见自己与东郭诸葛裸胸相对时,如不是行澜在一边死命拦住,差些立刻中断了内丹的修复。 东郭诸葛见状,咧嘴而笑道:‘反正都看过了,再看看也无所谓嘛?” 这句话更把两人气的吐血,然而内丹的修复不能中途而断,否则危险更大,两人不得已,红着脸,任由东郭诸葛那肮脏的爪子贴在自己光洁的胸口上。 但是,东郭诸葛有一事一直不明,为何传输能量时非要解开衣扣,贴胸传输?行澜没说,他也懒得问,这样的好事,干嘛要打破? 到了第二天下午,东郭诸葛感觉自己的胸口那种隐痛越来约明显,接着是抽痛,跟着是剧痛,最后居然是痛的他满身大汗,脸色发白,毫无生气。 碧霞和碧秋本来对东郭诸葛占了她们的便宜还卖乖的坏心思心存恼意,可当看到东郭诸葛那痛苦不堪的模样,她们的那丁点的恼恨立刻被甩到了九霄云外,她们是仙级能量师,碧霞是仙级中期,碧秋是仙级初期,她们都知道能量传输的厉害,一不小心,就会被吸成干尸。而且东郭诸葛一上来就是同时给她们两个传输,这份胆量,就算是个快进入神级的修能者也不敢如此冒险,可这家伙居然做了。 东郭诸葛胸口的疼痛很快由心口传向了身体的其他部位,没多久,他就觉得全身有上万电钻钻身般要命!但节骨眼上,行澜警告,今天是生死攸关的一天,碎裂内丹由吸收能量的初始阶段变为复合阶段时,可不能像昨天那样停停送送,今天,内丹复合过程中,能量输送绝不能停息,需要一鼓作气,否则前功尽弃! 巨疼之下,东郭诸葛也明显的观察到碧霞和碧秋碎裂的内丹正在慢慢聚集,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等到这些碎片重新凝聚,那就大功告成,否则,正如行澜所说,中途停工,刚要复合的内丹再次不受控制四散裂开,到时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们! 如今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东郭诸葛来说都犹如地狱般的炼烤,但他知道,这会儿就算是疼死也得顶住。 他只能咬紧压根,直到咬的牙根出血,他浑然不觉。他唯一值得庆幸的事,上午梦钰进来过一次,她似乎没有闻到什么怪味,脸色平静,态度和蔼。 而行澜在一边则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只能在耳边对碧霞和碧秋说,守住内丹,配合东郭诸葛传来的能量,将内丹重新凝聚! 在书房里,有梦钰与墓鬼,年连莛。 得知里面的情况后,也急得不行,尤其是梦钰,一刻也没停,在书房里不停的走动。墓鬼则眉头紧缩,不时在想着什么。 “陛下,要不要让东郭诸葛停下来?我看东郭诸葛是因为能量的耗尽才会出现那样的状况,行澜说他体内的能量大的惊人,可他是一下子为两个仙级能量师传输能量!如果再让他进行下去,他随时会因为能量耗尽而送命。”墓鬼终于道。 “墓鬼前辈,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碧霞和碧秋怎么办?我不想看见她们就那样死去。”梦钰急得差些跺脚。 “我知道,但是有些时候,很多事情都不能十全十美。东郭诸葛对于整个遥月国来说,他的作用要比碧霞碧秋重要的多。权衡利弊,失去了两个能量师,只要有时间,我们还可以修炼出无数的能量师,但是,若失去东郭诸葛,那么火药之类的先进武器,将会随他而彻底消失,这样的损失,我们承受不起,我考虑我们不如放弃碧霞碧秋...”墓鬼几乎是咬着牙根道。 墓鬼还有句没说:假如东郭诸葛有事,那么哈帝等人可能会再次不辞而别。 “不,不不,祖师叔,她们不能死,她们可是陛下的护卫!陛下,难道您就愿意看着她们去死?”年连莛蹭的一下站起道。 “碧霞与碧秋都是我月峰门弟子,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个弟子有事,我怎麽会舍得放弃她们?可是眼下我们该如何取舍?难道让东郭诸葛去死?如果再不当机立断,一旦东郭诸葛的耗尽,而碧霞和碧秋的内丹又没有修复,只怕她们三人都要死。”墓鬼道。 “这,这该如何是好?”年连莛一屁股坐回椅子,再不说话。 “陛下,该下决断,我看东郭诸葛支撑不了多久。”墓鬼长叹一声,如此道。 梦钰听了,思索良久,终于无奈痛苦点点头,步入了她的卧室。 卧室内的那张木床上,东郭诸葛疼的连脸都开始扭曲,并且全身颤抖,显然,他支撑得很辛苦! 见到梦钰进来,已经急得流泪的行澜顾不得君臣之礼,拉着梦钰的手,急切地盼望她拿个主意,可此时的梦钰哪有什么主意?她无非是来通知东郭诸葛中断能量输送。 就在这时,盘坐的碧霞睁开眼,开口了:“东猪,放弃吧,放弃吧,你的心意我们知道了,我们不会忘记你对我们姐妹的努力,但我们不想你为了我姐妹两却把你毁了!”她说完,望着同样睁开眼的碧秋,两人互相看了看,同时去搬开东郭诸葛贴在自己胸口上的手。 “住手,你们他妈的给我住手!听好,我想过了,我不是你们口中的能量师,我的体内不是什么内丹,能量耗尽后,我未必会死!我有把握!所以,你们听我的,不要放弃!绝对不要放弃!如果我丹田中能量源确实榨不出能量,你们再说放弃的事,如果现在停止,我会一辈子内疚!现在,继续!听见了没,继续!”东郭诸葛用颤抖不已的声音,大喝道。 碧霞和碧秋听完,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梦钰与行澜,不知该如何是好。 “东猪,那我们就搏一搏!如果实在不行,你就说!”梦钰想了许久,撂下这句话,匆匆出去了。 来到书房,墓鬼发现,梦钰的脸色同样惨白。虽然卧室离书房有些距离,当东郭诸葛在卧室中的大喝,墓鬼也隐约听到了一些。 “陛下,东郭诸葛的话也有些道理,只希望他说的话是真的。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是能量师,为何体内有那样的能量,用他的能量,他可是把行澜直接从仙级初期送进了仙级中期,差点还接近仙级后期,实在不可思议。”墓鬼徐徐而道。 “是这样的.....”梦钰此刻虽然六神无主,但基本的思维还是很清晰,她将东郭诸葛体内的那能量源之事为墓鬼和年连莛说了一下。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我初次见到他后,就觉得这人非常怪,他的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可我又感觉不出来。”年连莛道。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想在阴变山中时,当我看到他也觉得奇怪,他表面上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人,可稍稍留意,你会发觉他是个高深的修能者,高深的让你吃惊,可当你仔细观察之时,他又变成了一个普通人,我当时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情况产生,后来,我特意试了试,在山地中疾跑,他居然在背了一个人的情况下可以跟上我,那时我真是很惊讶,现在看来,这就好解释了,因为他体内有我们无法感应的强大能量。”墓鬼释然道。 “祖师叔,这也解释,为什么在灵岛上,我们的人只要一进那大阵就会被守卫大阵的人探出,而他因为能量不可探测的隐蔽性,才不会被人发觉,才可以提前到里面埋伏做内因,如此看看,这真是绝了!”年连莛跟着道。 “不,这叫天意,天不让我遥月国消亡!那天,我一看到她背着陛下跑进林子,我就有个感觉,陛下得救了。”墓鬼叹道。 “祖师叔,难道就因为是他在和您赛跑的实力表现?”年连莛问。 “这个原因有,但不是主要的,我现在说的是直觉。直觉告诉我,这个人会给我们带来惊喜和改变,如今他真的做到了,只是眼前,我们不去中断他的能量传输,我不知道,这究竟是对还是错。” 墓鬼的这番话后,梦钰慢慢道:‘东猪,你可得挺住!乌利撒蒙那样拷打你,折磨你,你都没死,你不会有事,不会有事....。” 墓鬼听完,奇怪地望了梦钰一眼,然后看了看年连莛,但是年连莛脸色平淡,看不出什么奇怪之处。墓鬼更觉奇怪。 因为梦钰的这句话根本不是对他年连莛说的,那是她的自言自语,一种饱含深情的喃喃自语。 三人剩下的只有等待,焦急煎熬中的等待。 随着碧霞和碧秋内丹的逐渐复合,需要的能量也随之激增,能量输出越大,东郭诸葛就觉得身体的疼痛越厉害! 如今,他已经没有余力去观察碧秋和碧霞的内丹情况,他能做到的就只有咬紧牙关,忍受那一波接一波,一阵高过一阵奇痛,他身上流出的大汗已经将整个木床打湿。 剧烈的疼痛几次差点把他疼昏,他只有一个办法保持清醒:咬破舌头。东郭诸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咬了几次舌头。 从下午四点,一直到夜里十点左右,东郭诸葛就那么硬挺着,在最后一丝朦胧的意识中,他听到行澜的惊喜声音:“东猪,碧霞的内丹已经修复,你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没多久,行澜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东猪,大功告成!你可以终止.....”东郭诸葛没有听清后面的话,当他听到大功告成四个字后,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倒在床上,昏了过去。 当行澜冲出来将碧霞碧秋内丹已经修复的消息告诉梦钰三人的时候,梦钰第一个冲进了卧室。 卧室内,东郭诸葛仰面躺在木床上,脸色金紫,嘴唇无半点血色,他比碧霞与碧秋即将毁丹时的面容更可怕!梦钰一看,吓得险些落泪,但在众人面前,她并为露出太冲动的行为。 “别慌,让我看看。”墓鬼来到床前,扣住了东郭诸葛的脉搏,就在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墓鬼的两根手指在东郭诸葛的手腕上停留了片刻,长长舒了一口气,微笑道:“大家不必担心,他的脉搏虽然弱了些,但总的来说,还是跳动有力,而且很有节奏,我看他是太累了,没啥事。休息一下,最多明天早上,他就会醒来。” 众人一听,包括梦钰在内,都欢呼不已。 碧霞和碧秋的大难不死,东郭诸葛又没事了,梦钰的书房内,自然其乐融融。如今可以这麽说,随着碧霞和碧秋的内丹的修复,墓鬼带人的回来,成了完完整整,没有半点遗憾的一件大好事! 不知不觉中,夜已深。但是书房内,兴致盎然的梦钰等人依旧在谈话。 墓鬼的归来,无疑是件振奋人心的事情,但是,墓鬼也清楚的知道,他的归来,只是一种名义上的振奋,两次裂丹,使得他基本失去了战斗力,需要长时间的静修才能恢复受损的内丹。 除去刚刚修复内丹的碧霞和碧秋外,年连莛,行澜以及剩余的几名能量师,她们的内丹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好在远没到毁丹的地步。假如东郭诸葛不出现今晚的危险情况,或许可以用他的能量来为大家修补内丹。可眼下看看,这显然是不行的了。 不过好在有妖媿列岛的术士前来助阵,这样若是乌利撒蒙的人来犯,他们还可以抵挡一阵。 在气氛轻松之时,趁着高兴的劲儿,墓鬼叫人把蜀桐,焦玥几个功力稍高的散修请到了书房内,详细询问了他们的修炼情况,而后决定,从第二天开始,由他亲自传授修炼之法,蜀桐等人一听,自然高兴不已,急回去向同伴报告好消息去了。 不过,大家心里都很清楚,目前的形势虽然比刚进山时好了不少,但依然严峻,墓鬼等人不能总是靠妖媿列岛的术士来迎敌,而众散修也不能一夜之间成为仙级高手。 这个时候,梦钰这才想起七冥焄煞斧空间内的那条大白蛇。 本来这个事情,她应该早点告诉墓鬼的,只是,碧霞和碧秋昨天一回来就昏倒,接着说要毁丹,随后东郭诸葛也差点搭进去,时间短,这边救人心切,这边又担心东郭诸葛的安慰,忧急之下,才会忘记这件关系营地生死的大事。 只是,梦钰非常奇怪,若是往年,这样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她知道事情的缓急轻重。 见到东郭诸葛后,尤其今年,她就觉得自己开始丢三落四。有些事情,从不落城开始,只要东郭诸葛在,她就想到偷懒。也懒得动脑。 当梦钰将空间内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后,不但年连莛等人惊得目瞪口呆,连墓鬼都跳了起来。 “陛下,你为何不早说?你可知道,那七冥焄煞斧传说是诸神之首原天大神的兵器!那蛇妖我也听过,相传四十万前,昆魔大陆出现数量庞大的妖兽,其中有三个妖兽最为厉害,它们是妖中之王!它们可以翻江倒海,移山毁地,可谓妖法无边,连诸神都忌惮的三分!那白蛇妖就是其中一个。想不到,想不到,这传说都是真的,那白蛇妖居然被压在了七冥焄煞斧的空间内,真是想不到,但是陛下,你可知道,你和东郭诸葛可是闯下大祸了!东郭诸葛不懂其中的利害,难道陛下你还不懂?你是一国之主,你也跟着去胡闹?这下好了,你们不但破了七冥焄煞斧的空间阵法,还将白蛇妖放了出来,我敢肯定,只要那白蛇妖稍稍修养一阵,就会把我们仅剩的数十万臣民送进它的口腹中!”墓鬼说道最后,已经流露出气愤之态,丝毫不给梦钰面子。 “前辈,只是它已经修炼成形,应该不会对食物感兴趣吧?”梦钰想了想道。她的口气有些冷。 “唉,陛下,你有所不知,大家可能都不知道其中的缘由,那白蛇妖,每隔千年,身子就要疯长一次,身子长的时候,便会现出原形,那时,只要是带肉的东西,都会被他吞到肚子中去,每一次,它都会将数以万计的生灵吞噬到它的肚子里。等到消化完这些的腹中之物,他就会重新幻化成人形,而后不断修炼。如此等到下个千年,再现形吞人或动物。正是因为此物罪大恶极,诸神才会把它囚禁,陛下,你明白了吗?而今,我们唯一能做到事情就是希望这段时候不是它长身子的时候。”墓鬼答道,他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口吻有些过火,回答的时候,将口气放缓了许多。 墓鬼的话,使得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梦钰也被墓鬼的话吓住了。书房内好端端的气氛被墓鬼的这番话弄得一片沉静。 “前辈,你说的的确有道理,但我不同意你的这种说法!”一个声音,从梦钰的卧室入口处传来,众人扭头一看,却是摇摇晃晃的东郭诸葛扶着墙壁,站在那里。 正文 围剿与反围剿_190 双向阴谋 东郭诸葛的醒来。除了墓鬼的脸色有些不悦外。众人自然高兴不已,大家没有料到他居然会醒的那样快. “我想喝水。”东郭诸葛这边说,不等行澜上前扶住,看到书桌上有个精致的茶杯,发现里边有水,也不问是谁的,端起来,咕咚几口,就将里面的茶水喝了个精光,连里面茶叶都差点吞进肚子中。 “不够,行澜,麻烦弄些冷水来,我都快渴死了。” 东郭诸葛看了看见底的茶杯,对行澜道。行澜闻言,飞快的出门,不一阵,用水瓢装来一大瓢水,东郭诸葛接过,仰着脖子,如河马喝水一般,那喉头发出的夸张咕咚之声,弄得大家都笑了,墓鬼见状,也被逗笑。刚才因东郭诸葛敢顶撞他而引起的火气不免小了一些,要知道,他可是月峰门的祖辈级人物,连梦钰对他都要好声好气。可这家伙一出来就反对他说的话,墓鬼当然不高兴。 也许这个家伙天生就是个莽撞鬼,墓鬼心中道。 东郭诸葛喝完了满满一瓢水,精神也好了不少,也能够站稳了,不用旁人扶。的确,东郭诸葛之所以昏倒,除了被巨疼折磨的原因外,脱水也有很大的关系,毕竟传输能量时,那流出的大汗将整个木床都打湿了,不渴才怪。 “你感觉如何?”梦钰关切的问。 “陛下,没事,若说有事,就是饿得慌。陛下,能否叫人送点吃的来?”东郭诸葛咧嘴笑道。众人听罢,彻底放心,随后轰然大笑。梦钰也赶紧叫人为他准备宵夜。 热闹一阵后,东郭诸葛将话题扯到了正题上。“前辈,谢谢您在灵岛的神威,如此我和陛下才能脱险。” 墓鬼摆摆手道:“东郭诸葛,你根本不用谢,要谢就谢你自己,正是因为你的机敏,才将陛下带离了险境,从这方面说,我佩服你的胆量,但是,年轻人,有些事不是胆子大就行的。” 墓鬼的话中话,东郭诸葛焉有听不出的道理,他正想为白蛇妖的事与墓鬼理论一番,因为墓鬼对梦钰发火的时候,东郭诸葛刚好听到。 “前辈,我明白您的意思,你刚才说我和碧霞不该放了那条白蛇,从您的角度说,那自然放不得,可特殊时期,我们需特殊对付对待,数十万军民撤进大山,若说普通危险我们还能应付的过去,但是,陛下走出灵岛,乌利撒蒙岂肯轻易罢休?就算我们不回天荡山,他一样会找到这里查个究竟,一旦九国联军寻到此处,在你们以及哈帝等人进山之前,此处,月峰门的好手一个也没有,您叫我们如何应付?” 墓鬼听到此处,没出声。 “前辈,退一步说,就算他们的能量师没有对我们的营地下手,那他们也会引来乌利撒蒙的大军前来征讨,如此*我们交出陛下,到时,凭着我们普通的将士血肉之躯,面对敌方的数百修能者,您认为我们可以抵挡住得住否?” 墓鬼依然没有说话。 “所以,前辈,我们去找那条蛇咬,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们除了妖媿列岛的术士可以勉强助阵外,我们没有任何援兵!但是妖媿岛远在大洋深处,不管请不请得到,就算他们来了,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因为蛇妖杀了他们四个人,乌利撒蒙很快就会找到这里。因此我们只能两手准备,一面派人去妖媿岛,一面打那蛇妖的主意。我们去找它,也不是一点根据都没有,毕竟它杀了九国联军的修能高手,我认为,不管是人还是妖,那都有他的致命弱点。经过了解,它之所以要杀四个修能者,那是因为他需要修能者的内丹来增加自身的功力,从而挣脱七冥焄煞斧的镇压,既如此,身处绝境的我们为何不能利用蛇妖这一点呢?或许,这就是蛇妖的弱点。因此,万般无奈之下,我和陛下才冒险前去,所以,前辈您想想,假如您处在我们那样的处境,您会如何做?您难道不会去找那条白蛇?” 东郭诸葛看似非常有理的冒险理由,弄得碧霞和碧秋等人频频点头。东郭诸葛见状,有些得意。 墓鬼听罢,仰天长叹道:“我理解你们当时的心情,只是,你们的胆子太大了,那七冥焄煞斧之所以被破,完全是因为你的误打误撞,假如你破不了七冥焄煞斧的镇守空间,那么陛下就会被永久困在其中,那我问你,你会如何办?假如陛下不能出七冥焄煞斧的镇守空间,你是不是成了遥月国的千古罪人?” 这下轮到东郭诸葛无言答对。 “我再问你,假如明天就是那蛇妖长身子的时候,你说,它现形之后,最先吞噬之人会是谁?那它只要扭扭身子就可以将河边的数十万臣民塞进肚子里,到那时,你能挡住妖蛇吞人的大口?你还认为你的做法是对的吗?”墓鬼紧紧*问。 东郭诸葛无言以对。 书房内,气氛再次沉闷起来,梦钰也是默不出声。 沉寂了一阵后,墓鬼道:“好了,陛下,东郭诸葛,以及诸位,不管是冒险也好,拼杀也好,丢掉性命也好,那都是为了咱们遥月国,这里面没有谁对谁错,我们对事不对人,刚才我也有激动不智之处,这里我向陛下道个歉,希望陛下不要见怪。” 梦钰忙笑答:‘前辈,刚才我也有不妥的地方,万望前辈不要和我计较。” 这两人一讲和,书房内顿时又恢复了祥和的谈话气氛。 “东郭诸葛,你将你的你那七冥焄煞斧给我看看。”墓鬼接着道。 东郭诸葛连忙从空间袋内拿出了这柄闪着青光的兵器,七冥焄煞斧一现,把整个书房都映成一片诡异的青色,墓鬼伸出手,刚要去接,却听那七冥焄煞斧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嗡鸣之声,刹那间,书房之内,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尤其是梦钰,捂着胸口差点倒地。墓鬼见状,大惊道:“快,把它收起来!” 墓鬼的一声大喝,吓得东郭诸葛用最快的速度,把它丢进了空间袋,随后,急忙去扶梦钰。 等到梦钰连呼几口气恢复正常状态后,众人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东郭诸葛忙问。 “嗨,这都怪我!怪我,东郭诸葛,你真是好福气,神器已经认主,从今往后,也只有你才能用这斧子,刚才我只不过想去拿它,可谁知那七冥焄煞斧可能以为我要攻击它,就发动了自身的气机。若不是你收的快,只怕我们这些本已受伤之人,包括陛下在内都要废在他手里,好险,好险!如此猛烈的气势,让我见识了什么叫神器!”墓鬼连连感叹。 墓鬼说道这,好像想起了什么,道:“我明白了,本来东郭诸葛那体内的能量是非常浩大,只是在七冥焄煞斧的空间内被这东西一吸,就变得枯竭了,真是可怕!” “是啊,太可怕了!”行澜拍着心口道。 “不,我不是说那七冥焄煞斧可怕,那斧子本来就是神灵的兵器,其威力不是我等可以想象的,我是说,东郭诸葛的体内的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可以为神器提供能量,你们可要知道,东郭诸葛提供的不但是七冥焄煞斧自身需要的能量,他还提供了破坏整个镇守空间的能量!要破坏一个由神灵筑成的空间,那得需要多少能量?反正我是不知道,但东郭诸葛做到了,你们说,他体内的可怕不可怕?” “这麽厉害?但是祖师叔,我不明白,当七冥焄煞斧接受了能量之后,它应该加强镇守空间的牢固度才是,为何它吸收了东猪的能量后,起了反作用?”碧秋问。 “这个好解释,七冥焄煞斧可不是一般的神器,普通的能量源哪够它用,或许陛下说的对,数十万年的岁月流逝,它已经忘了它的主人是谁,一旦有能量提供的人或者其他东西,都会让它误以为它的主人来到了,主人的到来,意味着它的使命也就结束,于是,它利用东郭诸葛给他能量,破坏了整个空间,它自己则跟着它的新主人漫游世界了,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而已,这个可能性也最大,要不然,就凭着东郭诸葛一个小小空间袋,焉能装的住它?所以,东郭诸葛,你真是个福将啊!” 东郭诸葛听罢,挠着头皮笑道:”前辈,这个我真是没想过,不过我自己给自己下个定义,那叫傻人有傻福。” 东郭诸葛的话,弄得众人又笑了。 “呵呵呵,东郭诸葛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我刚才叫你把那东西拿出来,本来是教你使用兵器上的一点心得而已,如今看看,这没法教!我空有一肚子经验,也拿不出来啊!”墓鬼的表情很无奈,但是也有些滑稽,想想一个快进入神级的修能者,连神器都不能摸一下,真是郁闷! 墓鬼的样子,使得众人忍俊不住,想笑又不敢笑,她们都没想到一本正经的墓鬼也有幽默的一面。 “前辈,您现在教他也没有,东猪现在根本使不动那斧子。”梦钰道。 “这个,我可以理解,我的本意是让东郭诸葛随便将那斧子舞动几下,那也可以吓住白蛇妖,你们要清楚一件事,那白蛇妖被七冥焄煞斧压了四十万年,它对七冥焄煞斧肯定是恨之入骨,怕之入髓,倘若东郭诸葛可以在白蛇妖面前虚晃几招,那绝对有用。” “原来如此!前辈,我们在七冥焄煞斧的空间内,当蛇妖看到东郭诸葛收起的这件宝物时,也是吓得脸色大变,我们也想在斧子上做做文章。问题是东郭诸葛真的使不动这件斧子啊!”梦钰说道。 “是啊,这是一个问题,这样吧,从此时此刻起,我们就说东郭诸葛可以使用这把斧子,这样不但可以有效吓住白蛇妖,还可以吓住九国联军的修能者,试想,如果昆魔大陆有人可以使用神器,只怕任何人前来前来闹事之前,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当然这只是权宜之计,迟早会被人识破,不过,我们眼下只能如此,东郭诸葛,你认为呢?”墓鬼道。 “当然可以做!在我的家乡,那叫空城计,就算不能消灭敌人,也可以将敌人吓跑,不过这样的空城计只能使用一次两次,次数多了,那就不灵了。”东郭诸葛笑道。 “嗯,好,对了,你的家乡在哪里?“墓鬼问。 “我的家乡??”东郭诸葛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的家乡在普陀城,”梦钰接口道。她说完,还向东郭诸葛挤了挤眼。 “原来是普陀城,我到过,是个好地方,好了,我听陛下说,你们在七冥焄煞斧镇守空间内,曾经救过一只叫淼雪雕的神兽,它如今在哪?” 东郭诸葛一听,大惊失色,墓鬼不说,他还真忘了那只可怜的雏鸟。 在空间袋中捣鼓了好一阵后,那只雏鸟才被他掏出来,众人一看,皆傻眼,只见那雏鸟已经是奄奄一息,双眼紧闭,连脖子都直不起来! “快,赶紧拿水来,在空间袋狭小的空间内,这么长时间,只怕闷坏了!”墓鬼急忙道。 碧霞连忙出去舀了些水来。 墓鬼握着雏鸟的颈脖,小心的用手给雏鸟喂水,刚开始,雏鸟只是被动喝水,脖子也不会动,可几口清凉的水下去后,它的小颈脖开始蠕动,不久,它居然睁开了小眼,在桌子上挣扎着站起,来喝墓鬼双手捧着的水。 大伙儿一看,都开心不已,只要它能自己喝水,那说明这小生命得救了。 小雏鸟喝完了水,精神好了许多,双眼开始滴溜溜的转,它在众人的面孔上转了一圈后,来到东郭诸葛身边,钻进了他宽大的衣角下。然后又伸出小脑袋四下张望。 墓鬼见状,几乎带着嫉妒的口吻道:‘东郭诸葛,你小子,真是好福气!不但降伏了七冥焄煞斧那样的神器,还得到了一只神兽!这淼雪雕我虽然没有听过,但是,它在七冥焄煞斧的空间内被用来看守白蛇妖,想必是白蛇妖的天敌,东郭诸葛,你必须将它照顾好,将它养大!我有种预感,倘若某日那蛇妖翻脸,这只笑淼雪雕将是我们最好,最有实力的卫士!” 墓鬼刚说道这,东郭诸葛的宵夜已经被一个女兵端了上来,梦钰叫人安排宵夜的时候特意吩咐让人多准备肉类,毕竟东郭诸葛累坏了,她看着心疼。 而营地内,最不缺的就是肉,东郭诸葛打的猛兽太多,那些为过冬晒的肉干,只怕营地内的人几年也吃不完。 一闻到香味,不等东郭诸葛反应过来,那小雏鸟虽然脚步踉跄,但是行动却迅速,钻出东郭诸葛的衣角,扑到那装食物的盆子中,张开口,众人眨眼功夫,就把盆中的那几块大肉吞到了肚子里! 而青菜,米饭,小雏鸟根本不感兴趣,它只是看了看,闻了闻,并不张口。 东郭诸葛瞪着眼睛,一时说不出来话来,小雏鸟吃完后,扭过那小脑袋,不断冲着东郭诸葛唧唧叫,而后又用嘴巴猛敲着装菜的盆子。 此时,傻子也知道,这东西还没吃饱。 “快,快,赶紧叫人再做一份来。”梦钰一边笑,一边道。 “等会儿,陛下,别做熟肉,让它吃生的,据说,神兽一般都是吃生肉,若是让它吃熟肉,只怕会磨灭它的本性。” 梦钰一听有理,叫人取来了两大块生肉。 小雏鸟先是嗅了嗅,随后张大嘴巴,就两下功夫,就把两块牛掌般大小的肉吞到了肚子里,吃完,又望着东郭诸葛,不停的鸣叫。 “不会吧?你有多大的个儿?你已经吃的够多了,明天再吃吧!”东郭诸葛抱起它,像哄一个小朋友一样哄它,那只小雏鸟不依不饶,用小嘴小嘴叼着他的领扣,非要吃。 东郭诸葛无奈,只好又让人弄来几块大肉,那肉最大的一块有半个脸盆那么大。他决定一次让它吃个饱,结果没几下,照样被小雏鸟快速的塞进了肚子里,连条肉末而都没留下。吃完,还要! 这下,不但是东郭诸葛等人傻眼,连墓鬼也瞪圆了眼睛。 “神兽就是神兽,这么能吃!难道它不怕撑着?”碧秋乍舌道。 “怪,真是怪!可是你们发觉没有,这小家伙吃了那么多东西,那小肚子却不见大,它的东西吃到哪里去了?”梦钰奇怪道。 大伙儿一看,果真如此,小雏鸟前前后后吃的东西,少说也有一脸盆,而它的身体也没有一个脸盆大,那些被它吃进去的肉都到哪里去了? “啧,是有些奇怪,要不这样,我们再喂些?”行澜一边道。 “再喂?再喂就撑死了,它可是我们的终极卫士,撑死了谁负责?”东郭诸葛怪叫。 东郭诸葛这么一说,没人再说再来几块肉的问题,但是那小雏鸟却不依不饶,叫声愈加急切,它跳起来,那小嘴甚至啄到了东郭诸葛的脸上,弄得东郭诸葛咿呀鬼叫。 咋办?东郭诸葛望着墓鬼。 墓鬼当然也没有饲养神兽的经验,经过一番苦想,决定继续喂,这次,墓鬼叫女兵抬来了一箩筐鲜肉! 于是,书房内,七双眼睛围成一圈,好奇地看着地上那不停进食的小雏鸟,场面有些搞笑。 令七人眼球往下的掉的是,当小雏鸟干掉那一箩筐鲜肉后,居然还没有吃饱,依然朝着东郭诸葛唧唧叫,众人看罢,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完了,完了,完了,这哪是一神兽,那分明就是一饿鬼投胎的怪物!吃了这么多肉,不见饱,也不见拉,它还是只鸟吗?”东郭诸葛擦着额头上的汗,傻了。 众人惊愕之后,都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前辈,这如何是好?”梦钰问。 “这个,或许,或许...神兽就是那么能吃吧,眼下,我们没别的法子,抬肉来。”墓鬼摇头道。 于是,又一筐肉抬来,没有多久,又被小雏鸟干掉,但它还饿!于是,第二筐,第三筐.......一直到第十八筐,小雏鸟终于吃饱,躺在东郭诸葛身边,满足的睡去。 这夜,墓鬼七人啥而已没干,就看着小家伙不停的狼吞虎咽。期间没有人说话,她们已经惊讶的不会说话,等到它睡着后,墓鬼终于站直身子说道:“东郭诸葛啊,以后你可能要辛苦一些,等它稍微长大一点,你就要不停地往山上捉野兽来喂这只神兽了。” 东郭诸葛听罢,只能大叹命苦。望着脚下那睡得呼呼响的雏鸟,他真想哭。 而梦钰等人见状,那只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如此而已。 正文 围剿与反围剿_191 高手的诞生 第二天一早,东郭诸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与哈帝,巫律蒙在自己火炮营的营地内,将火药的制作方法详细地告诉了他们,毕竟因为给碧霞和碧秋输送能量耽搁了两天,早一天告诉他们,他们就可以早一天用火药对付海妖,那样损失小些。 他教的很细心,很有系统化,包括火药的来源,火药的化学作用,如何辨别天然硝石,如何将提炼硝酸钾,如何与硫磺,木炭的搭配详详细细对哈帝与巫律蒙讲解了了几遍,那哈帝与巫律蒙根本听不懂里面的专业术语,新奇中,仿若听天书一样,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以。但是,在东郭诸葛如此细致的反复教授下,就算是两头笨驴,也应该学会了。 前两天,他和哈帝,巫律蒙出去,就是去寻找火药的最很重要原材料天然硝石,可东郭诸葛奇怪的是,天荡山内,天然硝石非常稀少,不像不落城里边那样,有海量的硝石,他和哈帝费了不少的功夫,钻了不少的山洞才找到了那么一点纯度不是很高的硝石,但硝石虽少,用来做教材和样品确实绰绰有余。 接着是地雷的制作方法,地雷,东郭诸葛在部队进修时学过,但是这里没有现代化设备,他在教哈帝巫律蒙制作时,采取的是土办法,用一种简单的木质传动结构(细说太复杂,),连着地雷,将它埋在土地里,只要有人踩上去,那传动结构就会触发地雷的引爆口,从而爆炸,另外,哈帝说,妖媿岛没有铁果那样的炸弹壳,东郭诸葛就告诉他们可以用利陶瓷罐来替代,相比铁果,成本是高了些,但杀伤力一样惊人! 东郭诸葛将所有的该教的东西都教给哈帝两人后,已经是中午时分。 “老哥,这就是火药,地雷的制作方法,你们可要记牢了。” “老弟,我真不知道如何感激你,我们记牢了!我们将它刻在了肚子里面。”哈帝又激动,又高兴。 “好,既如此,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得赶紧回去,我还有事情要做。”东郭诸葛也是欣慰的道。毕竟要教懂他们两个狂莽式的术士也是件相当费力的事情。 “老弟,等会,我陪你一块儿回去。巫律蒙,你现在就出发,将火药的配方送回去,记住路上一定小心,万不可掉以轻心,如今,你的命比妖媿岛上任何一人都重要,巫律蒙岛主,你可明白?” 巫律蒙胸脯一挺。用最庄重的神色道:“国师,您放心,就算爬,我也一定将火药的配方安全带回妖媿岛!” “好,赶紧赶路吧,耽搁一天就会死上更多的人,赶快出发!”哈帝说完,祭出自己的飞行法宝,借给了巫律蒙。巫律蒙朝着哈帝与东郭诸葛躬身施礼后,跳上飞行法宝,风驰电掣而去。 望着巫律蒙空中消失的黑点,哈帝闭上眼睛,双手合什,神色虔诚,口中念念有词。 “老哥,你这是干什么?念经吃斋啊!啥时候当和尚了?”东郭诸葛奇怪问。 “我在保佑巫律蒙这小子一路平安!他可要顺顺利利到达啊!”哈帝念叨了好一阵,才睁开眼道。 “老哥,我和你相处那麽久,还第一次发现原来你那么婆妈。放心,以巫律蒙的机灵,他不会有什么麻烦的,要不然,你怎麽会让他做你的助手?” “巫律蒙此人,我是很了解的,精明能干,处事沉稳,是个人物,他办事,我放心。可这次不同,事关重大,老弟,我也不喜欢自己婆婆妈妈,这可干系到整个列岛的前程,我不婆妈都不行啊老弟!你以为只有你才关心你的国人?我哈帝也一样,我是个国师,一个国师如果每天看见自己的岛民被海妖吞进肚子,自己却坐在那里看热闹,老弟,换了是你,你作何感想?”哈帝无限感叹道。 东郭诸葛听完,笑了笑,拍着哈帝的肩膀道:“老哥,你是个好国师,我以你为荣。” “哈哈哈....老弟,你今天为何那样肉麻?我可不是什么好国师,我只是尽自己的本分而已,倒是你,真是一个好臣子,好将军,女王陛下有了你,真是她的造化。” “老哥,我这个人论单打独斗,我谁都打不赢,论领兵打仗,一窍不通,论治国安邦,我连小学水平也达不到,你是夸我,还是骂我?”东郭诸葛苦笑道。 “小学水平是什么水平?我不夸你,难道我还骂你?老弟,一个人有时并不需要什么大本领,只要尽力就行,你对遥月国,以及女王陛下来说,已经尽全力了,所以,就冲这一点上,老哥不如你。遥月国有太多像你这样的忠臣良将,乌利撒蒙岂能将你们灭了?” 东郭诸葛闻言,感触颇多,哈帝的这句话,倒是说的在理,自从来到遥月国,他真是尽力了,想想自己离开地球后,差不多也有一年多了,这一年多,包括失意的那段时光,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哪天不是为了遥月国是事情拼杀奔波?今天哈帝不和聊这样的题外话,他还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个遥月国人,地球上的家乡,他已经淡忘,难道自己是个忘本之人?想到这,东郭诸葛自己都觉得搞笑,或者算命先生说的对,地球上的职业他都干不了,也许只有这遥远动荡的异世星球上,才有他施展身手的地方。 尽管此地危机重重,脑袋栓在裤腰带上,说不定哪天就掉了。但东郭诸葛不后悔。 大丈夫爱要爱的痛快,死要死的壮烈,随性而发,随意而奔,高兴时,纵马扬鞭,对天长笑,不高兴时,杨柳花前,独饮独享,也是种境界。 但在地球上,他找不到这种感觉,他讨厌地球上如蛀虫般的窝囊日子,他不喜欢有太多条条框框的束缚,他痛恨行尸走肉的生活方式。而只有在昆魔大陆,他才能找到这般洒脱不羁的感觉,也许,这就是淡忘故乡的根源所在。 见到东郭诸葛突然愣神,哈帝以为触到了东郭诸葛心里的什么隐性伤疤,笑道:“好了,老弟,夸你两句,你也变婆妈了,走,找个酒馆去,咱们喝酒去。” 一说到喝酒,将东郭诸葛的思绪立刻给拉了回来。不过他的眉头又皱起:“老哥,你这人不厚道!我明白了,你要和我同行,就是想喝酒嘛!可这里没有酒馆啊。” “啊,该死,我忘了,这不是不落城,这是天荡山,那咋办?老弟,我酒瘾犯了,难受的很,得找酒喝。赶紧!哪里才能找到酒?”一说道酒,哈帝的脖结都在蠕动。 “老哥,看来你的酒瘾还不是盖的,告诉你吧,在欢迎你们到来的那天晚上,我们所有的酒都被喝完了,眼下有的,还在酒缸里发酵呢!得,咱哥俩还是忍忍吧。”东郭诸葛也舔着嘴巴道。 哈帝一听酒喝不成了,表情明显的失望之极。东郭诸葛一看,失笑道:“老哥,不就是酒嘛,要不这样,我们去女王陛下的王宫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搜出点剩余的好酒?运气好的话,哪怕那么一丁点,咱哥俩还能解解馋。再说,如果王宫都再找不出酒,那咱们就彻底死心吧。” “要得要得!”哈帝解决了心中火药制作的一大难题,此刻自然是兴致高昂。 东郭诸葛不知道的是,哈帝有个习惯,如果他心中的有什麽难事解决了,一痛快,就会犯酒瘾。所解决事情的难度越大,他的酒瘾就越重!如今,东郭诸葛为他弄好了最使他揪心的事,那他的酒瘾就到极点了。 “那就走。” 于是,一对酒鬼,骑上马,朝着梦钰的住处,疾驰而来。个把来小时后,两人来到梦钰的住处,走进‘王宫’一看,东郭诸葛拍着自己的脑门,大叫惭愧。 只见梦钰和碧霞两人正在院子正中央的那棵参天大树下,帮东郭诸葛喂那只小雏鸟,想想昨晚这小东西食量,东郭诸葛头皮都发麻。两人进去后,那正在进食的小雏鸟首先看见了她们。鸣叫着,踉踉跄跄地来到东郭诸葛面前,蹭着他的脚,亲热无比。 哈帝一看,瞪圆了小眼,惊奇道:‘哎,老弟,你何时变得这么有善心,居然养起了小鸟?” “这不叫鸟,这叫神兽!”东郭诸葛正色纠正道。 “神兽?”哈帝蹲下身子,对着小鸟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道:“老弟,你不会花眼吧?这就是一普通鸟儿,叫花肏雕,我们哪里多了去了。” ”你说什么?花....花肏雕?你们哪里还很多?”东郭诸葛被他呛得连连咳嗽几句。 “对,就是花肏雕,这样的鸟太普通了,我不会看走眼。”哈帝又仔细的看了看那小鸟,非常的肯定的说道。 “哈帝国师,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有事吗?”梦钰远远说道。 “尊敬的陛下,是的,有点事,哦,不是,不是,我们只是来您这里坐坐,坐坐,嘿嘿嘿....”哈帝一边说,一边用脚踢了踢东郭诸葛。 但是东郭诸葛却全神贯注在琢磨他的鸟是否属于神兽的问题。哈帝连踢他几脚,他也没感觉到。 对于哈帝颠颠倒倒的话,梦钰也是觉得奇怪。 “哈帝国师,您是不是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要说,放心吧,这里没有外人,你尽管说吧。”梦钰笑道。 ”不是的,真没事,是东郭诸葛找你有事!”哈帝给梦钰弄急了,索性道。 “东猪,东猪,东猪....你找我有事?”梦钰一连叫几遍,东郭诸葛才回神,道:“啥事,陛下?” 这一下,真把梦钰给弄糊涂了,不过,她也被东郭诸葛木呆呆的神态也逗乐了。”你们两个,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快说,究竟什么事?” “什么事?”东郭诸葛又问。 “哎呀,我的老弟,你咋就那么健忘呢,我们刚才为什么来王宫?”哈帝连忙提醒。 东郭诸葛一愣,这才想起他们来的目的,但是哈帝的一句‘那只是花肏雕’把东郭诸葛弄糊涂了。 “老哥,除非你说我的那只鸟是神兽,我才说!”东郭诸葛如此道。 哈帝被东郭诸葛这种突然而至的孩童气给弄得啼笑皆非。“好,神兽,天下第一神兽!这总可以了吧?” “你早这麽说,不就啥事都没有了?陛下,我向您报告,哈帝国师的今天来拜访您,主要是酒瘾犯了,他来问您,这里还有没有酒。如果有,别藏着掖着,陛下,就这事!”东郭诸葛大声道。 “就这些?”梦钰愣住。 “对,就这些!我们就是冲着酒而来的。”哈帝也顾不上脸面,跟着说道。 梦钰掩嘴而笑,他旁边的碧霞也笑得像朵花。 “你们怎么知道,我这里还有一坛酒?”梦钰笑完,问道。 “哈哈哈,真有酒!居然被我们碰对了!太好了!”两个家伙,互看一样,几乎用同样的口吻欢呼。 看着这两个酒鬼,梦钰摇摇头,微笑着,吩咐两个女兵,抬上那仅有的一坛酒,就在院中的大树下,摆开一张大理石做成的小桌子,还有几张四张椅子,放上酒杯,另外弄了些下酒的小吃。搞定一切,梦钰,碧霞,还有两个酒鬼围成一圈,坐在阴凉的大树下,开始了解馋酒会。当然,梦钰和碧霞只是作陪而已。喝酒之时,哈帝与东郭诸葛每人干一杯,她们只是象征性的喝一点。 几杯酒下肚,气氛热烈起来。加上这次梦钰和哈帝坐在一起,虽然代表两个国家,但是今天却全是以私人朋友身份聚在一起,这样的情形,自从梦钰认识哈帝以来,那还是第一次,没有了正儿八经的公事,气氛当然轻松。 哈帝性格本来是属于豪爽那种人,喝了一点酒后,更加直爽。扯开嗓子,天南地北的,开始讲他们妖媿岛上各种各样的有趣事情,东郭诸葛与梦钰三人自然也是听得津津有味,四人正聊的高兴的时候,那只小雏鸟一摇一晃地来到他们身边,努力伸直脖子,瞪着小眼,看着桌上那几只酒杯。 “莫非你也要喝酒?”东郭诸葛笑道,说完,叫女兵拿了一只酒杯,倒了一些,伸到了它的小嘴边,小雏鸟闻了闻,将整个小嘴都伸进了酒杯中,哧溜一下,酒杯中的果酒被它一饮而尽,喝完,看着东郭诸葛,不停的唧唧叫! 东郭诸葛一看,知道坏事,他本来只是觉得好玩喂些给它吃,可一看雏鸟的架势,那坛子就只怕会被它全部糟蹋。 梦钰和碧霞见识过雏鸟的食量,却未曾见过雏鸟的酒量,她们也没有看见会喝酒的鸟儿,颇为好奇,不等东郭诸葛发话,碧霞就开始为雏鸟喂酒,东郭诸葛一看,心中的那个悔,那就别提了。哈帝在一旁,不知道这鸟儿的底细,当然也好奇地看着这只会喝酒的鸟儿,可当他看见这只雏鸟气定神闲,一杯接一杯没完没了的消灭坛子中美酒时,再也忍不住,抱起只剩下小半的大酒坛子,满院瞎跑。那雏鸟一看美酒被人抢,立刻撩开小脚丫,愤怒追赶。 梦钰几人见状,直笑得眼泪差点掉下来,他们今天才真正领教了哈帝爽直可爱的一面。 “哈哈哈....东猪,咱们给那神兽取个名字吧。”碧霞一边捂着肚子笑,一边道。 “东猪,那一大坛子酒,可以供四十几个人痛快喝上一顿,那小东西一下子就喝掉大半,还一点醉意都没有,我看它酒量这么好,不如就叫它酒仙吧!”梦钰笑道。 “酒仙?好,名字好记,就叫他酒仙!”东郭诸葛大笑道。 那哈帝和酒仙在院子中疯跑一阵后,酒仙看上去虽然累的不行,却依然不依不饶,步步紧*。哈帝为了保住他的那最后一点酒,索性之下,决定开溜。 “陛下,老弟,还有碧霞姑娘,今天告辞了,告辞了哈!”说完,就冲向了大门,冷不丁的,门口忽然又冲进一人,正和哈帝撞到了一起,“啪嗒”一声,酒坛子应声而裂,那仅剩一点酒流了一地。 哈帝望着地上的酒,攥紧了拳头,将头慢慢抬起,他要看看究竟是谁把他的救命酒给打翻了! 正文 歘拉大漠_227 骷髅大军(一)9月17号二更 扫除了心中的后顾之忧,宁勒再也不用担心他和东郭诸葛前去歘拉大漠冒险是无用之举,因此,他的精神特好。 “陛下,我看我们可以不用等到明天,现在就出发去歘拉大漠!越早灭了蝎妖,对战局越有利。” “东猪,你认为呢。”怒迩昙问。 “我是没问题,但是有人不同意。”东郭诸葛笑道。 “谁?” “倪骄,我们的大门主倪骄。” “怎么回事?” “是这样,怒迩昙,倪骄说......”碧霞做了一番解释。 “原来是这样,会长,你看呢?”怒迩昙问。 “我看此事非同小可,若是我们控制不住那个蜘獒妖,让他钻进了东郭诸葛的身体,那麻烦就大了。”宁勒道。 “既如此,婃児公主虽是我的亲姐姐,但是一切以大局为重,倪骄,请你立刻停止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回来后,我亲自给你正名,摘掉你头上的一切罪行,你看如何?”怒迩昙道。 “不,陛下,我自个的污点我自己来擦。你若是不让我试一试,那你就让我回去洗马桶,或者你杀了我也可以。”倪骄并不买账,毫无惧色地道。 “你!”怒迩昙的脸色立刻变得吓人。 “怒迩昙,别生气,你现在可是颠皖国的一把手。气坏了问题就严重了,照我看就依他,不就是当一回诱饵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试试。不过我还是不明白,倪门主为何将我当作诱饵?”东郭诸葛笑道。 “因为我发觉你的体内有一股无限可用的能量源,还有,你体内的能量没有结成内丹,还没有完全受到你自身控制,对于这种还没有成为内丹的能量源,那是妖物们最喜欢的东西,它们可以随意挪为己用。” 东郭诸葛一听,暗自一震,这家伙居然可以看出自己体内的能量源? 宁勒与刀虫听完,看着东郭诸葛,也是面露疑惑,若有所思。 “这妖物的妖魂属不属于能量体?”东郭诸葛问。 “当然属于。他还是最纯的能量体,毕竟他是由虚无缥缈的灵魂组成。” ”既如此,宁会长,那咱们就试一试?就当是进大漠之前的一场屠妖热身活动如何?” 宁勒想了片刻,又看了看怒迩昙,没有回答。 作为怒迩昙,他当然希望有人将自己姐姐体内的邪魂驱除出体,只是事关重大,他不能不慎, “会长,倪门主,你们有几成把握?。” 宁勒和倪骄对视了一眼 倪骄道道:“八成把握。” 宁勒却道:‘顶多六成。” 东郭诸葛笑道“你们一个是八成,一个六成,平均一下就是七成,有七成把握,怕什么?动手吧!我不相信在宁道长和倪门主的合力围剿下,对付不不了一只附身妖魂!如果这都搞不定,你们赶紧下去,让我东郭诸葛来当吧!” 碧霞想阻拦,却被东郭诸葛含笑挡住。 其实的东郭诸葛的想法很简单,要是万一失败,被这家伙跑到自己的身体里,只要它是能量体,就让丹田中的那个能量源来对付它吧!它倘若溜进来做窝,还不知道谁吃掉谁呢! 东郭诸葛的意见那么坚决,怒迩昙想了想,最终点头同意,于是,除夜魅有事留下外,一群人出得王府,来到城东一处大宅子中,这里就是婃児公主的住的地方。 婃児公主本住在皇宫,可自从被妖魂侵体后,就变得疯疯癫癫,并且会打人,甚至提着刀剑砍人,无奈之下,妱令歧才会把她搬出皇宫,住进这大院,派士兵和强有力的妇人专人看管。 当东郭诸葛看到婃児公主时,发现她刚好发病,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在院子中,举着一根棍子,嘴里嗷嗷直叫,追打着一名看管她的士兵。 婃児公主虽然疯了,但是东郭诸葛看她的外表,却知道她是美丽温柔的女子,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美女。 “可恶!倪门主,宁会长,赶紧动手!” 想到婃児公主一个青春美丽,温柔善良的人居然变成了人见人怕的妖物,东郭诸葛从试试看的心理,变成了非要收拾那妖物不可! 宁勒使出了一点柔力,击在婃児公主的后脑勺上,立刻婃児公主软绵绵地倒在地上,随后,宁勒命看护此院的妇人把她抬进了一个房间内。将她放在了床上 一切准备就绪:房间里燃起了四支粗如手臂的香烛,分放在房间的四个角落。那香烛散发出一股令人莫名冲动的感觉。另外,整个房间外被蒙上了四层厚厚的黑布,房间内的床上,椅子上,窗户上贴满了如七八糟的魔符。除此之外,并无其它。 宁勒盘坐在房间的中央地板上,口中念念有词,一尊约为一米高的炉鼎在空中静立着,东郭诸葛就用一根绳子悬在那炉鼎的上方。 而倪骄手持一宝剑盘腿悬在公主的头顶房梁上。 碧秋则手捧着一深色圆钵站在公主的床边。 宁勒:“东郭诸葛,我要开始了,这个过程会很短,但是会很危险。小心了!我们开始!” 倪骄首先摇动着宝剑。口中忽然喷出一火龙,在婃児公主上方绕来绕去。不多时,她立刻被这火龙烤的浑身是汗!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扭动,慢慢地,她扭动地越来越剧烈,双手在使劲地掐着自己的脖子一边掐,一边直挺挺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此时的房间内,极为闷热,宁勒四人大汗直冒! 公主坐起来后,停止了扭动和掐自己脖子的动作。鼻子在开始不停地嗅动着,并慢慢地下床来。然后,梦游般地四处走动。可不管她怎么走,就是不到那炉鼎的下面。宁勒见到此景,狠命一咬牙,吐出一口血,化成一片血雾,怪事出现了。血雾之中,只见公主的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而那影子居然是东郭诸葛的模样。 这把东郭诸葛看的发呆。这公主似乎终于被影子吸引住了。慢慢地挪到那炉鼎边。时机已到,那炉鼎忽然涨大了两倍,东郭诸葛一跃而下,半个身子就若在炉鼎里。公主也发现了东郭诸葛,使劲地眨眨眼。围着炉鼎转了好几圈。 而此刻的宁勒已经是脸色苍白,手指在不断地掐动着,嘴里急速的念叨着,同时,身体在不停地抖动着。倪骄一看这情况,暗叫不妙,看来这会长不行了,他轻手轻脚地从房梁顶上跃下,悄悄来到宁勒的身边,也跟着念叨起来。 又过了一会。公主还在好奇地仰头看着东郭诸葛,没有任何变化。但宁勒倪骄两人已经如同打摆子一样在那摇晃,极力支撑不倒地。在东郭诸葛他们旁边的碧秋更是着急,可她不能离开岗位,也没有什么法子,她只能紧紧跟在那公主的身后,只等那妖物的邪魂出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炉鼎也开始微微摇晃,看来这宁勒他们是真顶不住了。东郭诸葛大急,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四人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就在四人齐呼不妙的时候,那公主的眼睛里突然放出一道黑红色光芒,紧接着一个奇丑无比的半蜘蛛半狼狗的东西从公主身上飘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东郭诸葛冲来。 在这闪电一刻,碧秋泼出了钵体中那闪闪发亮犹如细沙的妖砂。在那蜘獒刚要碰到东郭诸葛的一瞬间,那妖砂一粒不剩地全撞到了它的虚影身上。立刻,那妖物的行动明显的一滞。趁着这瞬息机会,东郭诸葛腾空而起,那炉鼎忽然光芒大作,那虚影还没明白过来,‘忽’的一下被吸进了炉鼎里。宁勒跳将起来,急速掐动着手指,顿时那炉鼎迅速缩小,转眼间,就缩成一个拇拳头大小,化成了一个黑铁粒停在他手心里。 等完成这一切后,宁勒再也控制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口中如破风箱一般喘气。 炉鼎在他手心剧烈地跳动着,里面传出了一道绝望的吼叫:“该死的!快放我出去!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几个大汗淋漓的人对视了一眼,齐声对着那炉鼎道:“你白痴啊!放你出来,还要将我们碎尸万段?” 宁勒摸了摸嘴边的血迹道:“太悬了!这东西居然这么难缠!现在想想我还心跳!你们呢?没事吧。” 谁知三人异口同声道:“胆小鬼!你这会长也别当了!让给我们来当吧!还降妖除魔呢!真是丢人现眼!” 宁勒听完,直翻白眼,差点气的吐血。 大约半个小时后,婃児公主悠悠长叹一口长气。她终于醒过来了。望着她床边的东郭诸葛这伙人,婃児公主惊道:“王弟,他们是何人?怎么如此无礼,竟然偷看人家睡觉!王弟,你快叫人把他们都抓起来!” 东郭诸葛几人大眼瞪小眼,差点笑出声来。这年头,还真不能做好事!但对于怒迩昙来说,看到姐姐已经恢复了常态,他心中的激动就甭说了! 这次捉妖热身行动可谓险过剃头,由于这妖物的妖力太过于强大,宁勒也有些轻敌,自认为那东西只是难缠而已,谁料差点就顶不住。 前两步,一步由倪骄用真火唤醒蜘獒妖,另一步,引它来炉鼎边。这两步都没有花费太大的力气。唯独到了第三步,引诱蜘獒进炉鼎里,是最危险的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由于蜘獒太深,宁勒几乎就控制不住它的心智,好在倪骄在关键时刻帮了宁勒一把,才把这妖物弄进去,否则,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人都将可能为蜘獒的新寄存体。 姐姐没事了,怒迩昙的担忧脸色一下子烟消云散:“各位,大恩不言谢!我怒迩昙这一辈子都会记住各位的恩德,当然,倪门主的罪名至今日起,已经完全洗清,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倪骄哈哈一笑道:“没了!我定会全力协助宁会长和东郭诸葛,将那蝎妖的魔核灭了!另外,我听说那歘拉大沙漠里有一个奇怪的沙洞,据说那是地下妖物的出入口,不知是真是假,反正没人证实。降妖除魔乃是我倪骄最喜欢干的事情。在以往的数百年里,已经有不少前辈进去了,但一直没有确切的消息。现在也该轮到我了。今天正好趁这个机会,我就跑一趟。” “没个诚意!马屁精,刚才为什么不这麽说话?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能降妖除魔?今晚若不是宁会长,你能收得了那蜘獒妖?我可告诉你,那蝎妖的厉害程度可比我们现在捉到的东西厉害百倍,千倍,到时,你别尿裤子就行了。”碧秋取笑道。 “我.....” “我,我什么我,难道我说错了?” “哼,好男不跟女斗。”倪骄停止了争论,他知道,论嘴上功夫,自己斗不过碧秋。 由于降伏蜘獒妖耗费了不少的气力,且受了那麽一点轻微的内伤,本打算当晚就急着出发的宁勒决定明天一早再走,倪骄自然同意。他说他也累的不行。 夜里,五人便住在怒迩昙的王府。 夜魅已经离去,怒迩昙说她还有任务。东郭诸葛听罢,也不继续追问。 东郭诸葛等人休息的地方很大,那是个类似于北京老四合院的院子,院子中还有一块大草地,草地上站着几棵枝叶繁茂的大树。宁勒和倪骄住在东厢房,东郭诸葛在西厢房,而碧秋,碧霞则住在南厢房。 兴许倪骄和宁勒真的累了,两人一进到各自的房间,就再无动静。 东郭诸葛进入自己的房间后,跳上床,也准备睡觉,可他脑袋里,想的事情太多,想的人也太多,一会儿是行澜,一会儿是梦钰,一会儿又是苏凝,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这也不怪他,东郭诸葛不是什么圣人,他是个凡人,即是凡人,终究会怕死,想到那宁勒口中的歘拉大漠好像比白蛇妖口中的更加凶险,东郭诸葛虽然天生豁达,当他不得不考虑一个问题,假如自己这回真的挂了,他舍得离开这个世界吗? 答案:鬼才想死! 假如自己真的烂在大漠中,梦钰会伤心吗?行澜会伤心吗.....,为啥自己老是遇到一些需生死抉择的破事? 一想到行澜,他又会想起阿沁,远璃,苏凝,甚至是素云,一想到她们,恶性循环之下,东郭诸葛的心中居然腾起阵阵难耐的春火,他越想控制,越是难受。难受的使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女人大干一场。 最后那大火烧得他实在难受,暗暗骂了一句:这个时候为何会想那些个事?真他妈犯贱!老子难道真的会死在大漠里? 东郭诸葛于是认为,此时有这种男女欲望之事是个不详的兆头,说不定,他在和与他上过床的女人在道别呢! 索性起床,推开房门,准备出去平息一下杂乱的心情。 来到树底下,他准备躺在草地上乘凉,可透过花草的缝隙,他却看见碧霞和碧秋所住的房间里却还有灯光。 正文 歘拉大漠_228 骷髅大军(二)9月17号三更 原来她们也没睡,正好,找她们聊聊去。东郭诸葛站起身,朝她们的房间走去。快到近处的时候,东郭诸葛忽然放慢了脚步,变得轻手轻脚,他偷偷地靠了上去,将耳朵贴在窗户上。 凶险之旅即将开始,东郭诸葛也很想知道她们时刻在说什么。 “霞姐,你说,歘拉大漠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房间里传来了碧秋的低低话音。 “秋妹,我也没去过,我也不知道,只是他们都说那里面危险,那就肯定有危险了。”碧霞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霞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进入到里面出不来,你会后悔吗?” “不会,秋妹,我们所做之事可不是为一个两个人,那是为了我们遥月国。只要能杀了蝎妖,出不来又如何?秋妹,你是不是不想去了?假如是那样的话,你就别去了,毕竟你比我年轻多了。” “霞姐,你说什么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碧秋岂是怕死之人。我只是问霞姐,如果我们都完蛋了,你有没有什么未了心愿?” 里面沉默了一阵。 ”好像没有,要说有,就是我还没成为神级修能者。” “还有吗?” “嗯,你让我想想,那我不能与陛下还有众多姐妹相处了。另外,我不能为遇难的姐妹们报仇了.....” “停,停,停,这都是些鸡毛蒜皮之事,捡重要的说!” “还有什么重要的?没啥啦?” 屋子你又是一阵沉默。 接着,碧秋的声音响起,不过声音更低:“霞姐,你装蒜!难道你就不想男人?” “要死啊!”碧霞突然高声骂道。 随后,里面便传来了两人极低的窃笑和打闹的声音。 打闹声过后,碧秋的声音重新响起:“霞姐,我其他的遗憾没有,我就是想,若在沙漠中被晒死了,我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牵过一次,那多没劲。” “秋妹,你不要老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是修能者,修能者岂能老想着那些个事情?” “修能者怎么了,修能者也是女人,想我碧秋一代绝世美人,不但没人来采,弄不好就要与黄沙作伴了,我真是不甘啊。” “秋妹,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们未必会死,你不是挺开朗的,今晚为何老想到死?放心吧,你死不了,等你在大漠中出来,姐姐做媒,为你介绍个男人。” “我才不要,我要自己找。对了,霞姐,你有看得上眼的吗?” “咱们遥月国的男人都死光了,那还有什么看得上眼的。” “遥月国的男人死光了,你就不会看上其他国家的男人?” “其他国家的男人我看着恶心,我才不要。” “说的倒是,你看就今天那个怒迩昙,仪表堂堂,还是个王爷,不,他现在已经是皇帝了,不过我看来看去还没有东猪那个混蛋帅。” “好啊,死妮子,你是不是看上东猪了?” “霞姐,没有的事,我怎麽会看上他那样的痞子,倒是你,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哪能啊!” “还哪能啊?我记得上次在天荡山,东猪痞子为我们修补内丹的时候,那痞子的手放在你的胸口的那会儿,你的脸都红了,当时我还感觉到你那里扑通扑通不停的跳,差点都跳到我这边来了。” “你个死妮子!羞死人了.....” 又是一番打闹之声。 “秋妹,别老说我了,你呢,当东猪的手贴在你胸口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非常舒服,我希望他的手就那麽放着,不要拿开。” “你不怕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算什么?从那痞子的手放在我的胸口开始,我才发觉原来世间最美妙的事情不是修能,而是男女之爱。假如我能遇上我所喜欢之人,纵然弄得内丹爆裂又有什么关系?” “糟了糟了,死妮子,你今晚发骚了。快别说了,羞死人了。” “别打岔,霞姐,此去大漠还不一定能回得来,你就让我说嘛,要不然,就没机会说了,对了,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你刚才说,假如你碰上了相好的,就算弄得内丹爆裂又有什么关系?” “对对对,我接着说,可惜我没有遇到我认为值得喜欢的男人,那我们就退而求其次,假如在我进入大漠之前,能遇到我稍微有那么一点感觉的男人,那我会毫不客气的就把他吃了,再去大漠。那时就算被妖物撕碎了也不会留下什么心结。” “什么叫稍微有点感觉的男人。” “嗯,就是那种我既讨厌,又欣赏的男人。” ‘你说的是东猪吧” “霞姐,你坏死了,你怎么又提那痞子?” “别装了,你的那点小心眼,瞒不过我的,你表面虽然恨死了东猪,但实际上,你还是认可他的,对吧。” “霞姐,谁认可他了?不过,你觉得他如何。” “说实在的,东猪这个人有时虽然痞,但是他算的上是个真正的男人,为了咱们遥月国,你看,你怕死过吗?” “那倒不假,霞姐,我问你一下,我们就要去歘拉大漠了,你可曾后悔过。” “秋妹,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霞姐,我的意思是,去年在不落城的时候,东猪不是想要将你吃了,结果你弄出僵尸术,把他吓跑了。现在,你后不后悔那时的做法?” 沉默一阵。 “我不知道。死妮子,你再瞎说,小心我揍你。” “别,别,霞姐饶命啊.....我不瞎说我还不行嘛。” “那好,那咱们要么练功,要么睡觉,但不准胡思乱想。” “练功,我没法入静,睡觉,我睡不着。” “那怎么办?” “我想出去透透气,闷死了。霞姐,你去不去?”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吧。” 屋外的东郭诸葛听到这,吓得再也不敢偷听,以幽灵一样的速度和轻巧,就往自己房间里奔,跑到一半,又想起自己出来的目的,于是跑到草地上,假装在那里睡觉。 今夜,虽然没有月亮,但是漫天的星辰却将大地影得一片朦胧。 不一会,东郭诸葛听到南厢房那边传来一轻微的吱呀声。他抬起头,隐约看见一条窈窕的身影,出得房门,往院子的的大门而去,不一会她就消失在院子中。 东郭诸葛的本意是想出来扑一扑心中的春火,可听着刚才碧秋和碧霞她们的对话,那本来蠢蠢欲动的春火被一下子催高了百丈,碧秋说的对,谁让自己每次都碰到些危险之至的任务?先享乐再说,否则,可能过了这个村就永远看不到那个店。 此刻他如同突然着了魔一样,脑袋中的理智,道德观念已经被远远地甩到了一边,只剩下碧秋的玲珑光身子,以及柔软洁白的酥胸。 几乎是机械性的,东郭诸葛站起身,朝着院子外走去。 碧秋走得并不是很远,她来到一人工小湖边,坐在一凉亭中宽而长的石凳上,静静看着泛着暗光的湖水出神。 东郭诸葛很快就跟了上来,这次他不是蹑手蹑脚,而是有意将脚步放的很重。 “是谁。” “咦,这麽晚了,你还没睡?” “东猪,原来是你呀,这麽晚了,你想去干嘛?”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东郭诸葛边走边靠了过来。 “你也睡不着?真巧,我也睡不着。” 凉亭内的长登上,东郭诸葛和碧秋面对面的坐着。 “东猪,你为何睡不着?” “我心里想着很多事,就睡不着。” “想什么呢?” “很多,诸如进大漠后会遇到什么危险之类的东西,还有朋友,酒仙等等,不过我最想的还是素云,可惜她不在了。” “别难过,我们会替她报仇的。” “对,碧秋,你为何睡不着?你在想什么?能跟我说说吗。” “我什么也没想,就是想出来走走。” “看得出,你也是挺不容易的,谢谢你对我进歘拉大漠的支持。只是这样到是将你带入了危险之地,甚至是条不归路。碧秋,你不会怪我吧。” “我为何要怪你?这是我自愿的。” “我不明白,明知道歘拉大漠是个那么危险地方,你却争着要去,为什么?” “东猪,女人的心思不是你们这些个男人可以猜到的。对了,你后悔吗” “我为什么要后悔?倒是你和碧霞二个女孩子家,却要冒此大险,想想看,真是残忍。” “只怪我们要遥月国的男人都死光了,要不然怎麽会轮到我们上场呢?” 她说完,看着湖中水,再不出声。 东郭诸葛很想找个机会靠过去,只是没有借口。 两人就那麽坐着,清爽的夜风不断扑面,顿使人酥懒无比。就在这当儿,碧秋忽道:“东猪,你看,那里有流星雨,赶紧许个愿吧。” 东郭诸葛急忙靠过去,坐在碧秋身边,抬头看去,东边的天空果然有一大片流星雨,。 碧秋合着眼睛,虔诚地许着心愿,东郭诸葛当然不会许愿,他只是努力闻着碧秋身上传来的芳香。 “死东猪,你靠我那麽近干嘛?坐开点!”碧秋许愿完毕,发觉东郭诸葛紧紧地挨着她。 “是吗,我不觉得很近啊。这是正常距离,我又不会吃了你。”东郭诸葛笑道。他没有挪动屁股,但是碧秋却将身子移了移,但距离不是很宽,东郭诸葛只要伸伸手就可以把她拉近怀中。 碧秋虽然将距离拉开了些,但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比刚才怪异了许多。两人干坐了一会,碧秋站起身,道:”东猪,很晚了,我该回去休息了,你呢,你回去不?” “我不想回去,我还想坐坐。” “那行,我走了,你留下吧。” 碧秋说完,低着头,就要离开,就在她刚走了两步,东郭诸葛却一把拉住她的手道:“碧秋,你今晚是怎么了,平时都是我怕你,为何今晚你好像怕我似的?再坐会儿,陪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正烦闷着呢。” “坐就坐!谁怕你了,我只觉得你今晚有些怪而已。”碧秋似乎赌气一般,坐在了东郭诸葛的身边,这一次,他们之间的距离更加贴近,两人的手臂不时地可以贴在一起。 两人的身子是贴近,然而话语却更少了。 碧秋明显地感觉道东郭诸葛那极不规则的呼吸声音,她感到不妙,再次站起,却被东郭诸葛一把抱住,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啪啪啪!”几声响亮的耳光过后。 “死痞子,你要干什么?你胡来,信不信我杀了你!”碧秋连退几步喝问。 ”杀就杀呗。” 东郭诸葛摸了摸被打疼的腮帮子,又一次扑上前,将碧秋抱住。 碧秋再举手,想打东郭诸葛的耳刮子,却东郭诸葛使命抓住,厮扭之中,碧秋居然被东郭诸葛压在石凳上,两只手被东郭诸葛单手压在头顶上,动弹不得。 若是碧秋使出全力,东郭诸葛不但抱不住她,还会被碧秋踢进小湖中游泳,但眼下东郭诸葛却可以将她牢牢的圈住,使她不能翻身。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吃了你。你不是说要吃了我吗?这下你如意了。” 说完这句,他的将他的大嘴巴堵住了碧秋那要说话的小嘴。 “呜呜呜,我不是..你偷听...”碧秋一边闪躲着东郭诸葛的大嘴,一边挣扎,只不过,她的挣扎之力越来越弱,随着东郭诸葛的那对狼爪在她身上进一步入侵,最后,她的挣扎力度可以用可怜兮兮来形容,任由那只狼爪在自己的身上游移,她柔软的小嘴已经被东郭诸葛的大嘴堵得严严实实,连支吾一下都没办法。 没多久,那只狼爪就移到她的胸前,接着,她发觉自己的胸扣被解开,衣服被扯掉,紧跟着,自己的最后一层防御亵裤在自己无力兴奋的颤抖中被拆除。 东郭诸葛发觉,碧秋的那下面真的非常的紧,紧得有点让他受不了,但是那超强的紧缩感带来的刺激却是无与伦比。 不久,在男人粗暴而又猛烈的进攻中,她升入了快乐的天堂。 并且,这个男人一整夜都让她在天堂中畅游,从来就没有回到过地面,她压根儿下不来。 男人也发觉,*女人有着超凡的持续力,而且持续力惊人!不管他如何放纵,女人始终可以用最激烈,最美妙的热情来迎合她的各种姿势,唯一不足的是,她的动作有些生疏,不过,这根本不碍事,这晚,是东郭诸葛来到昆魔大陆后最疯狂的一晚, 当黎明即将到来的时候,浑身被汗水湿透的两人还在凉亭互相缠绕着,依依不舍的分开。 “东猪,我昨晚死了吗。” “你若是死了,现在还能说话?” “嗯,你也没死,我现在相信了,你真是个怪胎,毒咒对你没效。可我为何觉得我死了呀?” “要不,咱们趁着天亮前再来试验一下,你到底有没有死,好不好?”东郭诸葛抚摸着她湿淋淋的秀发道。 “你坏死了,我不理你了。”她说完,匆匆穿好衣服,在东郭诸葛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拳头又在东郭诸葛的胸前‘咚’地捶了一下后,才奔出了凉亭。 “这下老子就算死了,也不应该有遗憾了吧。”看着长条石凳上的那点点血迹,东郭诸葛自语道。 说完,双脚如踩在云端上一样,向昨晚休息的院子中走去。 东郭诸葛和碧秋陆续回到休息之处后,对于碧霞,昨晚是她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她这人有个与常人截然相反的习惯,越是碰上重大的事情,反而越平静,平时,喜欢夜里练功状的她,这次反而睡得特香。 碧秋回来的时候,她居然不知道,直到碧秋在外边洗完澡回来,她才醒来,看见碧秋疲惫却又亢奋的样子,碧霞颇为奇怪,她也从来没有看见过碧秋一大早起来洗澡的特列。 “看你的样子好像一夜未归,你昨晚干嘛去了?捉贼啊?” “秘密,不告诉你。”碧秋说完,懒懒地躺在碧霞身边,闭着眼,无限回味昨晚的春梦。 碧霞看着,越发奇怪,但是碧秋打死也不说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只有一幅幸福的神秘微笑让碧霞使劲去猜。 东郭诸葛回到房间后,头一粘住枕头就像只死猪一样睡得昏天黑地,他太累了。 不过他的美梦没有延续多长时间,门外,传来碧霞不停的敲门声,该死他们出发的时候了! 万般无奈之下,东郭诸葛只好晕乎乎的起床,迈着虚浮的步子,出得门去,与宁勒,倪骄他们回合。 看着东郭诸葛一幅懒洋洋的样子,碧霞来火,端起下人送来的一盆冷水,迎头扑去! 正文 歘拉大漠_229 骷髅大军(三)9月17号四更 一盆冰冷的井水浇来,东郭诸葛总算清醒了不少,看着碧霞发傻。 “你为何泼我?” “你说呢?”碧霞扔下这句话,便丢下他不管,径直出门而去。 “疯了,我们都疯了。”东郭诸葛笑骂。 出发之际,怒迩昙前来送行,如今他已是一国之主,这段时间也是他最忙的时候,单单一项登基大典,就够他忙活,所以,今天他一大早跑来为五人送行,也属不易。 怒迩昙说了一番勉励和鼓舞的话后,这支由遥月国与颠皖国联合组成的屠妖小队终于出发。 这次,由宁勒来当飞行员,宁勒的飞行法宝却是一块飞毯,那飞毯,大而柔软,人坐在上面,舒服无比,这也是东郭诸葛所见的最舒适的一样飞行法宝。 从南大陆道北大陆,路途遥远,不论白昼,碧霞和碧秋都在上面打坐,可东郭诸葛与倪骄却在飞毯上呼呼大睡,飞毯飞了多少天,他们就睡了多少天,并且两人的呼噜合奏曲比飞毯外的风声还大。弄得碧霞差些将两个混蛋踢下去。 四天后的一个夜晚,东郭诸葛,倪骄。宁勒。碧霞,碧秋,一行五人出现在岲炽国最南端的一个戈壁小镇上。五人临行时就做出了一个决定,绕过丽血国,从岲炽国境内入大漠,若从丽血国入大漠,弄不好会引起疆漠门的警觉。岲炽国虽然被九国联军所灭,不过,相对还是安全些。 小镇很小,只有三百来号人,四面基本是都是光秃秃的黄土和泥沙。 小镇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叫‘不归镇’。东郭诸葛一行人紧赶慢赶,四天时间,他们都不知道飞毯跑了多少公里,才到了这小镇。 在镇上唯一的‘大齐’旅馆里。东郭诸葛他们要了四个房间,住了进去。冲洗完毕,五人下楼,来到了镇上唯一的一间叫‘别君酒馆’的简陋酒馆里吃饭,几人叫了几个好菜,一潭好酒,饭馆里没有其他的客人,就他们这一桌,几人一边吃一边聊。 奇怪的小镇,奇怪的酒馆!东郭诸葛对于这个地方第一个印象就是如此。 东郭诸葛:“各位,我们已经到了歘拉大沙漠的边缘了。真盼望能赶快到啊!” 倪骄笑道:‘你当然希望赶快到!这样你杀了那蝎妖后,就可以回到你的遥月国里的美人堆里作威作福,可我们呢?真羡慕你,我羡慕的都快流口水了。居然可以成天呆在美人堆里,小心身体呀,老兄!” 这一路行来,东郭诸葛也和他混熟了,他发觉这家伙还挺适合自己的胃口,说话粗鲁,脑袋肮脏,与一个痞子差别不是太大,所谓物以群分,人以类聚,几天功夫,两个混蛋就成了无所不谈的哥们加知己。他们之间的垃圾话,多得宁勒三人烦不胜烦。 宁勒修养可不是一般的好,但到了此地终于忍不住道:“我说,倪门主,好歹你也算半个出家人,你为什么就不能高尚一点呢?一天到晚,脑袋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路上都是些风花垂柳之事,你的心境也太低了!怪不得你们青茅门落到如此地步!” 倪骄眼睛一瞪道:“我的心境就是这么高,我乐意,咋地?有本事你也找一个有遥月国女王这么漂亮的情人出来,我倪骄就服你!” 宁勒一听,气得那长须也差点直起来:“你,你,你简直就是不可救药,朽木不可雕也!” “什么叫朽木不可雕?我就不信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道爷们平时就不会想女人?尤其是碧秋,碧霞在前,就冲你想吃掉人家的小眼,心里痒痒了吧?大会长?” “你....!” 眼看着宁勒就要翻脸,东郭诸葛忙笑道:“倪门主那只是开玩笑,玩笑,险地之前,开些玩笑,舒缓一下心情而已,可以理解,理解滴。” 碧霞也在一旁劝说,宁勒才鼻子里狠狠的哼了一下,当作没事发生。 倪骄却还不解气,又道:“会长大人,不是我说你们,你们太落伍了,这个世道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对,与时俱进!我看见昆魔大陆很多和尚都有自己的小情人,你们这些一天到晚只知道瞎折腾的道士为什么就不可以带两个女人在身边,你看人家东猪兄弟,多自在,多逍遥!若哪天会长大人您可以找上个情人给我看看,我不但服气,我立马给你磕两个响头,叫你声爷爷!如何?” 倪骄本是开玩笑式的激将法。谁知宁勒听后,咬牙切齿道道:“小子,你可得记着,你等着,贫道哪一天一定找个情人回来摆摆谱,让你小子当孙子!让你当一辈子!” 倪骄:“情人?是老婆子情人吧!我等着!” 东郭诸葛三人一听哄笑不已。 而宁勒则是闹了一个大红脸,随后单手竖胸,神态庄严道:“善哉,善哉,善哉,神啊,请原谅弟子的罪过,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遇上这么个没教养的人,弟子被他误导了,善哉!” 四人又是一阵大笑,随后,东郭诸葛与倪骄又是你来我往一阵瞎掰,只惹得店里的年轻老板娘频频斜眼看着他们。 在碧霞和碧秋的合力围剿下,东郭诸葛与倪骄肆无忌惮的玩笑好不容易才结束。 碧霞对宁勒说道:“宁会长,此次行程艰难无比,此镇是我们进入大漠里的最后一站,大漠里妖魔甚多,就不知宁会长准备的如何?” 宁勒:“放心吧,要说这降妖的家什,不是我吹牛!我的空间袋里,什么都有!” 倪骄笑道:“会长大人,你就是在吹牛,要论那些家什,我的肯定比你的更全!” 东郭诸葛:“两个牛皮客!” 众人又是大笑。 宁勒无奈苦笑,对东郭诸葛和倪骄,叹道:“嗨,和你们两个活宝在一起,想严肃起来都不行!好了,我们现在谈正事,请你们安静!安静!一路上,我们最担心的是地图及方向这两大难事。到了现在,还是这两件难事难解决。没有地图,那大漠之山我们到哪里去找。如若莽撞而入,那等于去送死。” “有道理,在不知道那大山的具体位置之前,我们切不可乱动,那方向如何说?”碧霞问。 “我听鹤松副会长说,不管你是谁,只要一进去,就会立刻丧失方向感,这也是我们此行首要解决的问题。” “那副会长真是耸人听闻,大漠里又不是大海,我们看着太阳走不就行了。”倪骄道。 “你别打岔,大漠中,我们见到太阳的机会不多,到时迎接你的只有漫天的风沙,明白吗,倪门主?”宁勒冷笑道。 听宁勒宁勒一说,东郭诸葛几人都入震惊之色。如是那样,那大漠中的风暴将是多么的惊人! “所以,摆在我们面前关键问题,我们必须解决。地图问题,我们在不归镇里面找,毕竟这里紧靠歘拉大漠,应该有去过大漠之人,我们找找,然后问问情况,至于方向问题,我们一定得找到一个有经验的好向导才行。” 碧霞听到这,笑道:”会长说的有理,我看,不归镇内,消息最灵通的应该是这酒馆的老板娘吧。” “说的对,这小镇是岲炽国进入歘拉大漠里的最后补给站,她肯定知道很多。”倪骄也道,说完,扭头将那年轻的老板娘给叫到了跟前。 “客官,有啥吩咐?”老板娘长得很普通,和普通村姑没啥两样,但说话流利,反应敏捷,一看就知道她开这个酒馆的时间不短了。 “是这样,你可曾听说过歘拉大漠中有一座大山?”倪骄问道。 “听过,咋了,客官你们也要进大漠?” “当然,那你们镇子里可有人知道那大山的具体位置?” “有。镇子东边的老钱头只年轻的时候去过一次。” 五人听罢,皆大喜不已,齐问:“那他人在吗?” “不在,他去年就出了镇子,说是去什么地方做生意,结果就一直没回来。不过,客官,我告诉你们,就算老钱头回来,他也会不会带你们去,他说,那里面太可怕了,他的那条命可是他捡回来的,若别人要去,他就凭着记忆,把地图画给人家,然后收点钱,为了这,老钱头还发了点小财呢。” “难道你们这里很多人都进大漠?”宁勒皱眉问。 “以前很多,他们都冲大山里的宝藏去的,说那座山就是座金山!只要能找到,保你百辈子都花不完。” “现在呢?” “现在可就少了。不是我吓几位,知道我们这个镇为啥取名不归镇,我酒馆取名为别君酒馆吗?” 五人都摇头。 “几位客官,以前我们的这个镇子叫咖雾镇,我的酒馆叫西岭酒馆,为什么会改名,就是因为经过我们镇子的客人都是往大漠里奔,结果呢,在我的记忆你,只有老钱头一个人回来了,其余的人那都是有去无回!因为这,官府为了警示进大漠的人,就把我们的镇子取名为不归镇,我的酒馆也改名为别君酒馆,那意思是不让你们这些想进大漠的人无端端进去送命。” 无人听完,好半天没人说话。 “老板娘,那些进去之人都是些什么人?”东郭诸葛问道。 “啥样的人都有,像这样你们这样背着长剑的人也有,听说他们都是些....什么修能者,怪唬人的,各位客官,瞧你们的样,也应该不是普通人吧?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使得你们要去大漠中,但是我对每一个想进大漠的人都会说,最好不要去,这是官府交给我们的差事,还请各位不要见怪才是。” “不怪,不怪!老板娘,你可知道那个老钱头几时可以回来?”宁勒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一年多我们也不见他的人影。” “那他家里人呢?” “他家就他一个。” 五人听完,失望之极。 宁勒不死心,问:”老板娘,除了老钱头之外,你们镇子中可有谁愿意带路进大漠?” 老板娘一听,笑道:“客官,那老钱头进大漠还是几十年年前的事情,而今,莫说进去,镇子中的人就是提一提也是怕了,再说,大漠中风沙蔽日,方向难辨,你就是请岲炽国内最大胆的向导,人家也未必敢去。更何况我们这个小镇的人呢?” 老板娘的话,无疑又是给众人那低迷的希望上泼一盆刺骨的冰水。 见到大家伙都在苦思,老板娘笑了笑,便离开桌边,回到柜台忙她的活去了。 半响,宁勒道:“各位,看来此次歘拉大漠之行可比我们想象中的更难,还未进大漠,就碰上了这等事,各位说说,有什麽好意见没有?” 四人都沉默,连倪骄也闭上了嘴。 “也许,我们只能找到地图,和向导才能进去。”碧霞道。 “可天下之大,我们上哪儿去找这样的人,这样的地图?就算找到了地图,大漠中风沙也会将向导的眼睛蒙上,那等于白找了?”碧秋道。 碧秋这么一说,连宁勒都没辙了。碧秋说的对,在风沙肆虐的歘拉大漠里,再好的向导也不保险。 东郭诸葛这时说话了,道:‘各位,别那麽灰心丧气的,只要能找到地图就有办法,至于方向问题,我认为那只是小菜一碟,不足为虑!” “东猪兄弟,你吹牛不是吹过头了吧?你用什么来给大家指名方向?法宝?天下的法宝数不胜数,我唯独没有见过什么能辨别方向的法宝。东猪,你不会是在路上给睡糊涂了吧?”倪骄取笑道。 “老实跟你说,现成的法宝俺没有,不过我们可以立马做给你看。不就是个会辨别方向的法宝嘛,这有何难?” 倪骄等人一听,立刻傻了眼。 法宝也能顺手做出来?没有个几十年功夫,法宝做的出来吗? “各位,我做法宝需要东西,你们身上谁有磁铁?”东郭诸葛问。 “我有一块。”碧霞掏了一块出来,东郭诸葛见到大喜道:“还真有磁铁!那就不用到处找了。倪门主,你别唧唧歪歪,你去屋外找一片轻一点的扁平叶子来,我等下就做给你看。” 半信半疑的倪骄也不废话,出得门去找树叶子。 接着东郭诸葛向酒馆老板娘要来了一根缝制衣服的银针,还有一碗水。 接着,东郭诸葛把那银针的针尖在磁铁上按照同一个方向不停摩擦,直到上百次后,才停止,等他做完这些,倪骄的那片树叶子也被他弄回。 接下来,东郭诸葛让那片小树叶漂浮在那个装满水的碗里。然后,小心地把针放到树叶上,不久,一直静静看着东郭诸葛捣鼓的宁勒等人发现,那飘着树叶在慢慢转动,最后,当针尖朝北时,树叶停止了转动。 “宁会长,麻烦你端着这碗水四处走一走,看看这银针针口的方向是不是始终指着北方。”东郭诸葛拍拍手道。 宁勒依言而试,结果他惊奇的发现,不管他怎么改变方向,那树叶上的针尖始终指着北方! “这是什么法宝?太神器了!”宁勒兴奋的大叫。 碧霞等人也是欣喜异常。想不到东郭诸葛居然如此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进大漠的一道大难题。 “东猪,快说说,你是如何想到这样的办法来辨别方向的?这究竟是什么法宝?”碧秋蹭着东郭诸葛的身子道。 “这不叫法宝,这叫最简单的指南针,指南针的工作原理是根据星球的磁场来辨向的,刚才碧霞的磁铁只不过是将银针磁化,磁化后的银针就会跟着大地的磁场转,所以,不管你在何地,何时,只要大地的磁场不消失,这跟银针就永远指着磁场的方向,也是我们所说的北面,同时,它的反方向就是南面,明白了吗,各位?” 宁勒等人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叫磁场?什么叫磁化?”倪骄问。 东郭诸葛一听头又大了,要是跟他解释清楚这个问题,只怕没有几天功夫,这个家伙不会懂。 “它能认出方向就行了,你别问那么多,我一下子跟你解释不清楚。你们以后若是碰到方向问题,照做就行了!” “没错,没错,东猪说的有道理,他刚才的解释实在深奥,我们以后照做就行,有了指南针,我们就缺一副地图!我相信,我们可以找到地图的!”宁勒高兴之极。 东郭诸葛的指南针,一下子给大家打了不少气。不过,那大漠地图也不是那麽容易找的。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老钱头,可老钱头在哪?鬼才知道。 五人又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僵局之中。 就当这会儿,酒馆门口来了年轻人,一男一女,似乎是情侣。男的气宇轩昂,女的飘逸俊俏。他们的肤色均为黄皮肤,黑头发,初初一看,似为邀月国之人,但细看,他们的眼睛如碧蓝宝石,非常漂亮。 东郭诸葛一下子想起了在暴流海峡中那大船上遇到的北大陆叾崎国格斯兄妹。难道他们是叾崎国国人? 此刻,两人均穿着一袭黑色长袍。他们人一进门,东郭诸葛就感觉到了他们身上那强大的能量波,又是两名厉害人物,他们是谁?当然了,他们也一眼看到东郭诸葛几个,微微一楞,可他们很快就发觉了宁勒,那男的惊喜地说道:”宁会长,这么巧,居然在这里碰上你!” 正文 歘拉大漠_230 骷髅大军(四)9月17号五更 宁勒仔细一看,忙站起身,来到他们面前道对那男子说道:“溪咎,真是巧了!你怎么也会跑到这里来?” 说完,两人相拥而抱。看得出,这两个人是老朋友。 宁勒又忙把这男子介绍给了大家:”各位,这是叾崎国囬山门溪咎,他旁边的这位是他的师妹溪岢。这位是青茅门门主倪骄,这位是遥月国大将霄龙将军.....” 溪咎寒目微挑,身子微躬,右手扶胸口道:“各位好!” 东郭诸葛几人连忙起身还礼。寒暄完毕,宁勒叫老板娘填了两个酒碗,七人重新就坐。 宁勒:“溪咎,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溪咎摇头苦笑道:“会长,叾崎国已灭,我等已成亡国奴,如何好的起来?” 宁勒一听,知道自己问的太过于没水平,忙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那丽血国惹的祸!对了,你们为何来到这里?你们的门主道堪真人呢?” 溪咎缓缓道:“不瞒会长说,我们囬山门就剩下我们两人了,门主不久前在灵岛营救我皇的时候,不幸阵亡。和他同去的高手一个未回,我和师妹因为保护同去的格斯殿下和兰娟公主而幸免于难。说来,真是惭愧。” “格斯殿下和兰娟公主我那次在船上见过,我们还聊了一阵,他们还好吗?‘东郭诸葛笑道。 看来东郭诸葛猜得没错,溪咎和兰娟果然是叾崎国人。 ”他们都好,对了,据格斯殿下说,他们在大船上遇到了一个遥月国大师,他说是因为听了那大师的话,才使得他中途改变主意,没上灵岛。为此,我和师妹便保护他们先回了叾崎国,根据殿下描述的那大师的外貌,还有东猪兄这麽说,你好像就是他们口中遇到的人吧?” “没错,只是当时他们错把我当作和尚了,想想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就快半年了。”东郭诸葛笑道。 “谢谢东猪兄弟!正是你的一番话,才使得我叾崎国保住了最后一点皇族血脉,你可能不知道,格斯的脾气是多么的倔,他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好在东猪兄在船上遇到了他们,要不然,我和师妹今天也见不到诸位了。” “溪咎兄,怒千万别客气。我只是不明白,以你和溪岢的身手,若上了灵岛,难道会跑不出去?” “东猪兄,难道你上过灵岛还不知道?那时的灵岛实际上就是一个巨大的圈套。乌利撒蒙在岛上布下了天罗地网,据说上的岛上之人,百分之九十以上都遭了毒手,其中包括我们的门主在内。不过,我听说只有一部分人例外,那就是以遥月国月峰门前辈墓鬼为首的修能高手逃出了灵岛,更加不可想象的是,我听说,遥月国的一个将军乔装成刽子手混进祭台,居然成功的将女王陛下劫走,这实在是不可思议!那将军真是神人也!” 东郭诸葛笑道:“是吗,我看那家伙不见得就有那么神奇吧?” 溪咎一听正色道:“东猪兄,请你尊重点,不要玷污了英雄的声誉。” 东郭诸葛听罢,只好闭嘴。 “哈哈...溪咎,你可要知道,那个混进祭台冒死救女王的不是别人,正是东猪!也就是遥月国的霄龙大将军!”宁勒笑道。 溪咎听罢,愣住了,溪岢也在一边睁圆了她那对漂亮可以迷死人的眼睛。 “你们不用这样看我,我那不过是瞎猫碰上是老鼠,运气而已,真正出力的是墓鬼他们,我只顾带着陛下跑路而已。”东郭诸葛自嘲道。 事实上,东郭诸葛说的也没错。 “想不到在此见到霄龙将军,溪咎有眼无珠,请原谅我刚才的冒犯之举!”溪咎很不好意思,连忙道歉。 东郭诸葛连连罢手道:“溪咎兄,你这麽说,会让我东猪无地自容,来,今日你我有缘相聚,喝酒!什么话都在酒中!” “喝!”溪咎豪爽地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两人喝完酒,互相亮了亮空空的酒碗,众人皆鼓掌。 等到两人吧酒碗方下,宁勒问道:“溪咎,你为何跑到歘拉大漠的边缘来?” “我们是为追踪一个盗贼而来的!” “盗贼?什么盗贼值得你们如此大动干戈?” “不怕大伙儿笑话,那个汪洋大盗可不是一般的盗贼,他是是个散修,昆魔大陆也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用修能者身份来做盗贼。他盗的东西却不是别的,那是我叾崎国的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这可是好宝贝!”东郭诸葛道。 “对,传国玉玺,在前几年都城被九国联军猛攻之时,他趁着皇宫守卫空虚,盗走国宝,” “原来如此,可是叾崎国已经....”东郭诸葛的后半句话没往下说。 “东猪兄,我知道你说的意思,叾崎国虽然已经被灭,但传国玉玺是我叾崎国皇室和权力的象征,没有他,格斯殿下就不能号令国内的潜藏反抗力量,因此,我们必须将其夺回!否则,我叾崎国将永远是丽血国的奴隶提供地。” “事情看起来是很严重,不过你们这样乱跑,就不怕疆漠门的人追杀?你们可要知道,假如你们有事,你们的囬山门就彻底和整个修能界说再见了。”宁勒道。 这个我们当然知道,只是我们已经顾不上那麽多了,我们之所以追得他那样紧,不但是因为传国玉玺,会长你有所不知,这十几年来,这该死的家伙不但盗宝,还盗人!他专门出入皇宫,被他糟蹋杀害的宫女不计其数,可这家伙的功力奇高,我们派了无数拨人去捉他,不但没有捉住,反而自己的人伤了不少。在战前,有一次,他居然跑到皇后的寝宫,想非礼皇后!好在当时护卫发现了他。才没让他得逞!陛下当时雷霆大怒,认为我囬山门无能!斥责了门主,为此我们的门主发过誓,不论何时何地,一定要诛杀此贼。” 众人听后惊讶的差点连下巴都快掉下来。然后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向了倪骄,都暗笑道:“看来这倪门主的罪过还算是轻微的,真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家都敢跑到皇后的寝宫去搞事,实在是胆大包天!” 宁勒笑道:“溪咎,这可是你们的秘密,所谓家丑不可外延,何况是国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可不是你的风格,你是不是对我们有所企图?” 溪咎听完也笑道:‘知我者,莫若宁勒会长也!是的,我希望你能帮我捉住他!“ 宁勒:’国师,你的功力已经是很吓人,会用得着我们?” 溪咎:“当然用得着,因为这家伙跑到大漠里去了!” 宁勒听完:‘如此之事,太冒险了吧!“ 溪咎:”会长,您就不用卖关子了,你们跑到这镇子来,十有八九是想进大漠。对吗?” “溪咎,你还是没变,对,我们是想进大漠,但是大漠那么大,我们如何才能寻的那个盗贼?”宁勒道。 “会长,歘拉大漠,最神秘之处,就是那漠中之山,而绝大数进大漠之人,也是冲着那座山去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会长,你们也应该奔那座山去的吧?”溪咎道。 “可以啊,溪咎兄,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居然知道我们的来干什么,去干什么,你是算命的人?’东郭诸葛笑道。 ”东猪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据我们所知,那盗贼也是奔漠中之山去了。而且,他曾经不止一次去过!” “什么?你具体说说。”宁勒来兴趣了。 “那盗贼原本叫科摩杰,他还有一个同伴,叫图里深,不久前我们逮住了图里深,据他的交代,为了漠中大山内的宝物,他们曾经二次进大漠深处,可每次都空手而归。” “是什么原因使得他们空手而归?” “具体他也说不清楚,他只说大漠里面太恐怖,太可怕,妖物很多,而且极易迷路,他和科摩杰第一次是因为迷路才无功而返。第二次,他们到达了那座山,并爬到了山顶,却因为那山顶那通往山地宝库的坑太深而放弃。” “溪咎兄,那图里深是说,那大山顶有一个大坑直接连到山腹中,是不是?”东郭诸葛问。 “没错,我当时看图里深的样子也真是被那个大坑吓得够呛,跟我说话时,也是哆哆嗦嗦。他还说,那座山非常怪,他们去的时候,山底下是黄沙滚滚,到了山腰却有森林,草地,再往上,是雪峰,那个大坑就在雪峰的中中央。” “没错了没错了,和白蛇妖见到的的一模一样。”东郭诸葛欣慰道。 “谁是白蛇妖?”溪咎奇怪问。 “这个我一时很难跟你说清楚,是了。溪咎兄,你是歘拉大漠附近的人,我奇怪的是,那大漠中为何有那么一座奇怪的山?而且还是做藏宝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否细说一下?”东郭诸葛紧问道。 在溪咎的叙述下,原来,这歘拉大沙漠在数十万年以前并非这个样子,当时歘拉大漠是一块巨大的平原,平原上河流遍地,水草丰盛。在那肥草绿水中,孕育着一个叫雄夏国的强盛国度。这雄夏国的繁盛一直延续了两万多年,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有一年,从他们这个国家的上空飘来了无数奇怪的绿云。自那以后,这雄夏国的天空就没下过雨,没有了雨水,庄稼自然不能生长。没有了粮食,自然会饿死无数的人。于是雄夏国出现了战乱,人们为了那么仅仅剩余的一点粮食大打出手。战争加上天灾人祸。雄夏国一年不如一年。终于,千年过后,那雄夏国彻底消失在那场莫名其妙的天灾中。他们国度中百分之九十人都饿死了,剩下的那些人,在雄夏国皇室人员的带领下,逃入现在的丽血国中。他们整个国家宝藏据说就埋在了窟稷山中,因此才有了漠中之山有宝藏的传说。“ 溪咎继续说道:“由于没有了雨水,土地干裂,树木枯死。青草退化。久而久之,雄夏国就形成了今天可怕的歘拉大沙漠了!而我们今天说到的漠中之山,根据史料以及它目前的方位判断,我估计它就古是雄夏国境内唯一的一座大山,叫窟稷山,当时也是古雄夏国祭拜山神的神山。” 东郭诸葛:“原来是这样,这看起来很悲剧啊” 溪咎:“是啊!这确实是个悲剧,这不但是雄夏的悲哀,据我祖辈们讲,大量的难民逃到丽血国后,给丽血国造成前所未有的压力,饥民们到处抢劫粮食和牲口,有些还公然和丽血国的军队对抗,还引起了不小的动乱。丽血国本来就是冷血无情的种族,如此一来,他们的皇帝更是找到了镇压的理由,他采取了一些极端措施,派出大军镇压,让雄夏国逃难过来的人,不论贫贱富贵,一律贬为奴隶,世代受丽血国的人奴役!现在回过头想想,真是令人蹉叹!” 溪咎说的有根据,根据我们的资料,那大漠中大山就是窟稷山,不过,古时候的事情轮不到我们*心,我们先顾眼前的。溪咎,科摩杰这次去大漠中干什么?”宁勒问 “不是很清楚,据图里深说,他可能是去寻宝。” “图里深是是修能者吗?”宁勒又问。 “不是,但此人穿墙入户的功夫极为了得。” “嗯,那个图里深人呢?”宁勒又问。 “他已经吞剑自杀了。” “可惜!”宁勒长长叹道。 “会长,不用担心,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想让他为我们带路,这你别指望了,我们就是*着他带路,他才会自杀的,不过,他给我们留下了一副通往大山的地图。” 溪咎说完,从怀里亮出一刻满图案的方布。 宁勒一看大喜:“地图!” 溪咎笑道:“会长,怎么样,合作吗,我用这幅地图换取科摩杰的脑袋,成不?” 还不等宁勒回答,东郭诸葛急道:‘溪咎兄,成成成!合作愉快!” 宁勒无奈,笑道:“看来我只好同意了?”众人听完皆喜。 可溪咎高兴一阵,又愁眉道:“地图是有了,但是大漠里风沙很大,很容易迷失方向,这个,会长可有什么好办法?” 宁勒神秘的一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跟着我们,你绝对丢不了。” 溪咎看着宁勒那自信的眼神,点点头道:“我就知道会长无所不能。” 正文 歘拉大漠_231 漠中之河(9月18号一更) 当夜,一行七人准备了需要准备的一切,包括食水,干粮,绳索,火把,铁锤,帐篷等等。 而东郭诸葛认为大漠行路最重要的工具:骆驼,宁勒却说完全没有必要带。这弄得东郭诸葛莫名其妙,但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东郭诸葛只好作罢。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大地的时候。众人踏上宁勒的飞毯,直往南北飞去。 望着东郭诸葛他们消失的背影,那大齐餐馆的老板娘叹口气道:‘唉!又多了一群送死的家伙,何苦呢?这钱财就这么重要?” 随着飞毯的快速行进,地上的绿色越来越少,景色也越来越荒凉,座座荒山在急速后退着。一天后,东郭诸葛终于来到了歘拉大沙漠的边缘。在空中,脚下那莽莽苍苍、浩瀚无边的大漠海洋如梦幻地展现在众人面前,放眼望去,只见沙黄天蓝、云淡风清,哪有半点恐怖的迹象! 在宁勒的*纵之下,飞毯冲进了传说中杀人不见血的歘拉大沙漠。直往东北而去。刚进大漠,七人立即打起了十二份精神。留意周围的一切动静。 东郭诸葛的第一个感觉是:飞毯怎么突然慢了下来,正要问,宁勒大风道:“你们感觉到了没有,沙漠中那庞大的吸引力量已经起作用了,它在把我们往地上扯呢!我感觉吃力了许多。谁来助我一把?” 碧霞一看,立刻催动自己的内丹为飞毯输送能量, 东郭诸葛暗道:邪门,墓鬼的话原来都是真的。 不过使得东郭诸葛高兴的是,飞毯飞了约半天,四周云高日丽,哪有什么危险因素? 因此,大伙绷紧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些。 可是飞毯的速度变得更慢,碧秋一见,哼了一声,也加入了对飞毯输送能量的行列。碧秋的加入,飞毯的速度提高了那么一点,但是依旧很慢。 溪咎本想前去帮忙,但手拿地图,需要给宁勒指名方向,东郭诸葛和倪骄最懒,只顾站在飞毯上谈笑风生。 不久,溪咎忽然紧邹眉头。看着地图发愣,东郭诸葛一惊,靠过来一看,大漠地图上不但有河流的标识,似乎标有很多城市的名称。显然那是古雄夏国留下的遗迹。 “不会是迷失方向了吧?”他问。 “天气这么好,怎麽可能迷失方向,我是想,科摩杰他会不会在最近的喀琉古堡歇脚呢?据图里深说,每次他们到了喀琉古堡都要歇息几日。”溪咎指着地图中众多城池中的一个道。 看着溪咎皱眉,东郭诸葛道:“溪咎兄弟,这大漠茫茫,要判断一个人到了什么位置,无异于瞎子摸象,你刚才说他会在古堡歇脚,你可有什么依据?” 溪咎:“我也没有什么根据,单凭直觉吧!”东郭诸葛吓了一跳:“直觉?老兄,你可不能开玩笑,我们的时间有限,不能随便闲逛的!” 溪咎:“我何尝不知,你们也有你们要做的事情,这样吧,师妹,把万猷镜取出来,先确定一下科摩杰的具体位置。”我们先去西面的喀琉古堡看一看,不会耽误很长时间的,会长,您看如何?” 溪岢听罢,取出一晶莹剔透的水晶球,往空中一抛,立刻那水晶球形状立变成一面长宽约为半米的银色镜子。 溪咎:“师妹,往喀琉古堡方向搜索,开始吧!” 溪岢点头,闭上眼睛,伸手打出一道能量往那镜面而去,不一会,那镜面上现出了一幅沙海景色,随着时间的推移,镜面的景色在急速变幻着,沙岭,沙丘,废弃的城市,枯井,.......。大约十分钟,溪岢的呼吸急促起来,脸色也越来越苍白,看来启动这万猷镜还挺耗能量的。又过了十分钟,那镜面上还是风景画面,并无其他,溪岢已经开始摇摇晃晃。她支持不住了。溪咎无奈,只好准备叫停。然而恰在这时,镜面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脸,彪形大汉,正在沙海中一断壁前,乘着一古怪的怪兽,正悠哉悠哉在那里叹风景。 溪咎大喜道:‘没错,就是他!”话音刚落,这溪岢再也支持不住,那镜面立刻恢复了原样:一个水晶球。 溪咎连忙扶住了溪岢道:“师妹,这家伙到了什么位置!是不是在喀琉古堡?”溪岢喘着气道:‘他在我们的东北面大概两千里处,位置应该就在通灵城附近。 溪咎连忙翻开了地图,一边看一边道:’好家伙,跑的真够快的!通灵城是通往窟稷山的必经之路,我们估计的没错,科摩杰肯定是去窟稷山!” 东郭诸葛却笑道:“溪咎,既然你有如此好用的法宝,为什么你还要猜测他在什么喀琉古堡,紧张什么?这不多次一举嘛!” 溪咎苦笑:“你有所不知,这万猷镜一年只能用五次,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轻易使用它的。前些日子,我们已经用了四次,这是最后一次了!”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我们还等什么,会长大人,你磨蹭什么,赶紧赶路啊!”众人一听,除宁勒外,皆笑。 全力驱使飞毯的宁勒高声道:“你这个人,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你来试试我们现在需要抗衡多大的吸力?” “会长大人,你不就嫌我偷懒嘛?看我的!”说完,调出一股能量汇入飞毯中,宁勒三人立觉得压力减了不少。 东郭诸葛本以为,自己和宁勒三人合力后,怎么得也可以支撑个几千里,可没多久,纵然七人一块上,不管怎么往飞毯中输送能量,在地面上强大的吸力下,飞毯是越跑越慢,最后终于掉到了沙地上。 东郭诸葛怪叫:“有鬼有鬼!这歘拉大漠真是有鬼!!” 宁勒见状道:“东猪,我们今天已经很幸运的了,至少我们凭着七人的合力,飞毯已经进入沙漠腹地约三千里地,要不然我们还在大漠边缘爬行呢!” “这正是我奇怪的地方,以刚才我们七人之力,你的那张飞毯早就被我们的能量给撕碎了,为何它还能好端端?” 宁勒:“难道你还没有看出这大漠里的古怪吗,除了地面的吸力之外,你试试看,看能调出多少自己的能量?” 东郭诸葛闻言一试,大惊,原来自己的能量调动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左右。他愣愣地望着宁勒。 宁勒也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什么原因,但我知道的是,我的飞行法宝所以跑不动了,是因为它发出的飞行能量不足于抵挡这大漠里的古怪吸力,才会停止的。” 那眼下该如何是好?东郭诸葛擦了擦脸上的大汗。 众人的防护罩只能防止物理攻击。但是在大漠太阳光这样的穿透性的强光照射下,似乎也没有起什么作用,热辣辣的太阳照射在人的身上,似乎要把人给蒸透一般。 东郭诸葛拿过溪咎的地图,看了看位置,他们一行人离那窟稷山还有大概上万里的路程,这么远的路,难道靠两脚丫子走过去!? ”会长,今早从不归镇出发的时候,我就强调我们必须带上骆驼,可你看,眼下咱们是不是一二一的走到窟稷山?要不您背我们过去?”东郭诸葛摊开手,不顾宁勒身份埋怨道。 通过几天的刚察,东郭诸葛可以看出倪骄很喜欢和宁勒唱反调,但他不知道倪骄为什么对宁勒会那样。至于他和宁勒,因为替挺那点破事,宁勒的做法使得东郭诸葛对他刮目相看,可东郭诸葛对宁勒还是有些无中生有的莫名意见,动不动就和宁勒调侃几句。 原因也许是太过于根深蒂固,因为他在地球上就讨厌道士之类的人。 “东猪,瞧你那样子,还是个将军呢,这么沉不住气!若我们带上普通骆驼,这万里之路,我们何年马月才能到窟稷山?”宁勒这段时间被东猪和倪骄奚落惯了,今天终于找到了反击的话题。 “那依会长的意思,我们该如何是好?” “别急,将军阁下,本会长这个名头可不是噱头名分,我知道,不拿些真本事,你和倪门主两个是不会诚心实意的叫我声会长!” 宁勒说完,也不顾那热沙烫屁股,盘腿坐在沙堆上,闭上眼睛,念念有词......。 不一会,众人前面的空气似乎忽然扭曲起来。不久,一道蓝烟从地面的沙子里袅袅而上。蓝烟过后,一朵鲜艳的绿花从沙子里冒了出来,那绿花随风摇晃,在急速的变大。 五分钟过后,蓝花已经变得犹如一棵大树般大小。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法术?魔幻?然而,没等众人明白过来,那绿花的六片花瓣迅速枯萎,在那*之间,一颗滚圆碧绿的果子在上面蹦跳着。那果子和那绿花一样,像在吹气球一样在惊人的膨胀着,不到三分钟,一个百米见方的巨大碧绿果子便呈现在大伙面前。 “这是什么?”东郭诸葛瞪圆了眼睛问。 “不要问,等下你就知道了。”宁勒慢条斯理的道。 随着宁勒口中的急速叨咕。那果子发出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忽的一下,从里面跳出一头巨大的青色怪兽!但见这怪兽,狮头马身。身高至少五十米,身长达百米,四脚修长。但它脚底板却宽厚的令人发呆,犹如四条小船。看到这样的异景,东郭诸葛几人惊讶的嘴巴久久没有合拢。还是溪咎想反应过来:‘天啊,这是传说中的沙漠灵物:骑船兽。会长,你是怎么把它弄出来的?莫非,你是召唤师?” “召唤师?可宁会长明明是道士啊?”东郭诸葛纳闷, 宁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尘颇为得意的道:“谁说道士就不能修炼召唤术?难道道士就不能修炼一些旁门左道?” “会长果然神奇。怪不得你不让我们带上骆驼,原来早有准备!”东郭诸葛竖起了大拇指。这下他真是有些佩服宁勒这个会长了。 “只不过是雕虫小技也,人人都会。”倪骄却不屑一顾道。 “你若是会,那麻烦你给我我招出一只小蟑螂来,我就算你赢。”宁勒凑到倪骄跟前笑道。 “我....”倪骄无语,众人皆笑。宁勒笑得最开心。 “会长大人,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您厉害着呢,那快说说你这骑船兽有何功能,我们总不能在这里晒干鱼吧?” 宁勒拈了拈长须笑道:“不错,这骑船兽在沙漠里行走,如履平地,快捷无比,不吃不喝能奔上好几千里,并能预知风暴,是不可多的的大漠良骑!” 说完,伸手在嘴里打了个响哨,那骑船兽立刻乖乖地匍匐下来,众人鱼跃而上。那骑船兽的背部很宽敞,不要说区区七个人,就来七十个人也没问题。宁勒吆喝一声,骑船兽立刻起身,朝东北而去。果然,这宁勒没有吹牛,这巨兽脚长步大,每走一步,足有四五十米。它走起来的速度都快赶上奔驰中汽车了!见到这样神奇的超级坐骑,东郭诸葛刚才的那点担心一下子云消雾散。 正文 歘拉大漠_232 蕴天丹(9月18号二更) 呆在骑船兽上看歘拉大漠,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这是一片美的惊人,但又叫人看了发愁的景象。 如画一般起伏不定金黄沙浪,不带一丝杂质,看不到丁点灌木,枯草,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可以轻易将脚丫煮熟的黄沙还是黄沙。 澄明湛蓝的天空,没有半朵云彩,正如同一块巨大无边的蓝绸缎覆盖着整个大地。 在蓝色和黄色的映照下,模糊的天际线边,连绵起伏的低低沙丘,如同一个个圆润的小馒头,无穷无尽,源源不断。 没有风,一丝风都没有。空气似乎都在燃烧,变的扭曲和雾气般朦胧。骑船兽速度不慢,但东郭诸葛等人依然没有觉察有风从耳边经过。 大漠死寂沉沉,时间似乎停止了流逝,一切彻底静止,沉睡了一样,变得永恒。这使得它怀抱中的一切会跑的生物都要受这虚幻的魔力一样,一起沉寂,直到永远。 骑船兽虽庞大,当对于大漠来说,显得又是那般渺小,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此刻的七人,是这片大漠里唯一的七具活物。 万千生灵的恩赐者:太阳,像一颗通红火球般高挂在那的巨大蓝绸缎下。它像往日一样,一成不变的,无私的奉献着自己的光辉和恩泽。 对于大漠七个渺小的旅行者来説,此时的恩赐者,却像是化作千万条无形尖锐的细小吸管的魔鬼,誓要将他们的身上水分吸干,直到最后一滴。 七人虽为修能者,却实在没办法忍受如此烘烤,他们戴上了防止太阳暴晒的斗笠,用纱布蒙住了灼热的气浪。 宁勒召唤出来的骑船兽的确不同凡响,和昆魔大陆上的狼马一样,他们具有极佳的夜行功能,当夜幕来临之时,它依然可以借着星辰的黯淡光芒奔走。只有到了晚上,众人才可以逃避头顶太阳的暴晒,变得像旅游般惬意。 行走到第三天中午,那骑船兽用它那神奇的奔跑速度,终于赶跑到了溪岢水晶球显示出的通灵城里。 通灵古城,一座几乎被掩埋于沙粒下的古城,放眼望去,古城四周的墙垣,基本已经完全坍塌,埋藏了黄沙之下,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墙垣孤伶伶地站立着。 城区呈椭园形,城区直径约为五公里。城内破败的建筑遗迹了无生机,显得格外苍凉、悲壮。只有城中央一座依然傲立的破败古塔,还隐约向人们昭示这古城昔日的辉煌和繁华。 骑船兽背上,众人站成一排,静静地看着这眼前的一切,无不感叹于那世间的沧桑,岁月的无情。 大家伙在通灵城内搜寻了好几个小时,却没有看见那科摩杰的身影,很显然这家伙又走到了大家的前头去了。大伙儿唯一得到的一点收获就是:在沙地上看见了一人一兽的脚印沿着东北方向绵延而去。 溪咎无奈,和宁勒一合计,只好沿着地图的路线,准备继续追赶。 溪咎固然郁闷,但是东郭诸葛的心情却较好,一路行来,一切都是那么顺利,东郭诸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是说沙漠里面凶险无比吗,而今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又是一个残阳如血的黄昏。尽管没什么事发生,但不等于可以掉以轻心。 东郭诸葛的庆幸还没结束,刚出通灵城,碧秋眼尖,远远地看到东边的天空,忽然腾起了一道宽阔无边的黄色幕帘。隐约间,那幕帘之处还传来闷雷咆哮之声。 “太美了,那是什么?”碧秋问道。 宁勒抬头一看,脸色大变道:“不好,是沙尘暴!”说完,随后一挥,一个淡绿的透明罩子将大家罩在了中间。 不用说,这是宁勒的防护法宝。 防御罩内,虽然隔音效果极好,但东郭诸葛还是听到了越来越近的沙尘暴发出的可怕呼啸声。 三分钟后,那堵漫无边际的黄色风暴瞬间就把七人瞬间吞没,天地忽然黑了下来!变得像漆黑的夜晚一般! 风沙吹打在防护罩上,发出阵阵恐怖的哐当撞击声! 防护罩被击得摇摇晃晃,宁勒大喝一声,伸出手臂,对防护罩送出了一股强悍的能量之后,摇摇欲坠的防护罩才重新坚固起来。 宁勒作为一个道教协会会长,他的防护法宝必不是普通之物,众人看到连他的法宝都差点抵挡不住风沙的冲击,脸色都变了。 老天,这是什么风?有多少级?人若是在防护罩外,会不会被吹走?这还是沙尘暴麽?比台风也厉害啊!东郭诸葛同样心惊,暗道。 骑船兽显然受到了惊吓,变得烦躁不安。宁勒见状,口念法咒,把它送回了虚空之中。 这场风暴,来得突然,去的却极慢,七人呆在防护罩内,足足等到夜半时分,沙尘暴才渐渐平息。大家才从防护罩内出来。 不过,偶尔之中,还有零星小型风暴突至而来。 七人一合计,决定天亮再走,毕竟控制骑船兽那样的灵物,需要消耗太多的召唤力及法力,宁勒早就想歇会儿了。 大火围成一圈,捡来了一些枯木,在古城的墙垣边,升起了一堆篝火。 篝火照耀之下,因为这场可怕的风暴,沿途有说有笑的众人都不说话,默默地各自想着心事。显然,大家都已经开始感受到了歘拉大漠的威力。 倪骄见状,打破了众人的沉闷:“各位,你们这是怎么了?前几天你们还是很高兴的嘛,怎么这会又不说话了?” 宁勒也安慰大家:“是啊!不就是一场有别于其他沙漠的风暴而已,我看大家也没必要怎么担心。” “会长大人,我可不这样认为,一场风沙就差点将你的防护法宝给吹跑了,咱们应该提高警觉,别像前两天这样嘻嘻哈哈的。”东郭诸葛道。 溪咎此时道:‘会长说的有理,其实三百多年前,我也曾经进过这大漠一次。我们的确应该加强防备才是。” “什么,你进过这鬼地方?那你说说,你师傅为啥要进进歘拉大漠?”倪骄赶紧问。 “这个我不知道。” “真不知?” “这个我真不知。” “切,没劲。” “倪门主,你干嘛喜欢对啥事都刨根问底?”东郭诸葛笑问。 “我就喜欢刨根问底儿,你奈我如何?溪咎别理他,接着说,你进来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当时,我是和我的师傅来丽血国的秦蹈城来办一点私事,但办完事后,我们在街上遇到一个老者,我师傅好像认识他,两人嘀咕着说了些什么,他们当时说话的声音很低,我也没听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接下来师傅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便带着我跟着那老者进入了这大漠。我们刚进来的时候,立刻遇到了可怕的沙尘暴,天空黑的像锅底似的,当时的情况真的很吓人!就像刚才那样。风暴过去后,我们跟着又遇到大量的妖兽,那老者功力很高,击碎了无数围攻我们的那些邪恶东西。可那些东西数量太多,消耗的能量太大,他不得已,带着我以及我的师傅只好从大漠里退了出来。这次也是遇上风暴,希望不要看见什么妖物之类的东西。” 众人听完溪咎的话。只东郭诸葛笑道:“放心,我们不会撞上妖物,这样不挺好的嘛,説明咱运气好呗!” 谁知,东郭诸葛的话刚说完。 四面突然挂起了几阵奇怪的风,那风入肌侵骨,使人分外难受。 “他娘的,这风是从哪里刮来的,我怎么觉得瘆的慌?”倪骄搓了搓手臂道。 “别说话!”宁勒突然站起,神色也有些紧张,他在朝四周看。 不过他什么也看不着,此时的夜色真的比锅底还黑。 “听,那是什么声音?”碧秋忽道。 众人竖起耳朵,一阵若有若无,幽幽怨怨的女人的歌声忽然在南边远处的空中响起,歌声似哭似笑,像有千年万年的冤屈要诉说,又像满腔怒火要发泻。诡异的气氛,恐怖的歌声,令众人几乎窒息。 东郭诸葛的右眼忽然跳了一下,他突然想起那句;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老话来。他悄悄拿出地角盾放在手中,已防不恻,其他之人也是站起身,凝神戒备。 “他娘的!这地方,这会子谁在那边哭!吵死了!”倪骄骂道。 倪骄刚骂完,奇异突变,地上那堆熊熊的篝火突然熄灭了,四周漆黑一片,引起了一阵骚扰。 “都别慌,听我的指挥!”黑暗中,宁勒喝道, 东郭诸葛第一时间启动了地角盾,将众人护在罩内。 “^&**)(&@#$#....”随着宁勒追踪叽里咕噜的一番念叨,篝火突然重新燃起! 有了火光,七人才镇定了不少。 当篝火重新被点燃后,,再细听,歌声已经很清晰了,正向他们靠拢,近了,更近了,但只听其音,却未见其形,这才是可怕的。就在这时,歌声停了,在东郭诸葛他们面前大概二十米的地方出现了个微微发光的“球”,慢慢的,光线越来越强。 当东郭诸葛等人他们看清以后,惊疑不已!溪岢甚至尖叫了一声! 正文 歘拉大漠_233 盟友的小九九(9月18号三更) 这那是什么光球啊,分明是一颗女人的头啊! 东郭诸葛壮着胆细看了一下,这颗头虽然没有身子,但却是一个美人头。褐眼睛黑发,这个“女人”无声无息的从半空中又飞过来了一些,在距七人大概十米的时候停下来,静静的看着众人。 七人再仔细看时,原来美人头的眼睛只有眼眶,却没有眼球,空洞洞的。 忽然,她咧嘴笑了,嘴里也是空洞洞的,但却发出了令人丧魂的一阵阵尖笑声。 “扑通”,一声,东郭诸葛连忙回头,只见边上的溪岢可能是头一回碰上如此恐怖之物,吓得不轻,竟然跌坐在地上了。 “鬼啊!真的有鬼啊!而且是个漂亮的女鬼啊!发了,发了!”倪骄却手舞足蹈的道。 他这边说完,这边暴喝一声,犹如青天一炸雷,“去你妈的!”对着那女人头就是凌空一拳。 只听“啊”的一声,女人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她的尖笑声还在继续,不久,尖叫声渐渐而去。周围又是恢复到死沉沉的黑暗中, 女人头刚消失,碧秋又叫道:“东猪,你看前面。” 东郭诸葛抬头一看,只见前方的半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些绿幽幽有点像磷火的东西栽不断的漂游着,慢慢的,这些东西越来越多,最后,把前面的半空映的惨绿惨绿的,东郭诸葛正想把那些鬼东西打散,忽然,那些东西又有了变化,它们迅速的上下左右的移动,只一会儿功夫,它们竟然形成了一幅图画,还是一幅山水画,上面有山川,有河流,也有村庄,人,动物等。典型的大自然风景画,只可惜这幅画惨绿惨绿的样子显的无限阴森可怕。众人虽然都是修能者,但是眼前的景象太过于诡异,弄得七人都紧张不已,溪岢就更不要说。 东郭诸葛紧紧的攥住自己的拳头,只要一有什么不对劲,他就会全力而发,把眼前的一切砸烂砸扁,和其他有同样想法的宁勒等人一样,他们都被突然出现的怪异景象忘记了攻击。 他眼前的画面,只过了片刻,画面有了变化,一会就变成了人间地狱图,到处都是战火,死人,残肢断臂。画面继续变化,一会又变成了一片海洋,只不过是血色海洋,海水翻滚跌宕。 最后,所有的画面慢慢消失,绿幽幽的光点迅速形成了一只绿色的巨大怪眼。 这只足有三米见方的怪眼,它,在死死的盯着众人 东郭诸葛盯着那刚形成的绿眼,忽然觉得全身酸软疲惫,眼皮直打架,就像妈妈在他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睡吧,睡吧,宝贝。 就在东郭诸葛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他隐约听到旁边有两声“啪嗒”声。 就在这当儿,一声暴喝响起:“都别睡,咬破自己的舌头!” 东郭诸葛觉得那好像是宁勒的声音。极短的清醒之下,他暗道:不好!急咬舌尖!向周围一看,碧霞,溪岢已经倒在了沙地上。 “去死吧!”东郭诸葛再次咬住自己的舌尖,和宁勒一块,拼尽全力向那对怪眼捣出了自己的双拳,只听“轰”的一声响,巨眼被击散,变成了无数的小眼睛在空中漂移。随后一点点消失无影。 东郭诸葛使劲晃了晃头,好半天,他才完全清醒过来。 “会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只怪眼也太厉害了,瞬间就可以把仙级修能者放倒?好在会长功力深厚,要不然我们全完了!”倪骄气喘吁吁的问。 “这东西的摄魂术,我闻所未闻,厉害,我差点都着了它的道!”宁勒心有余悸的道。 “摄魂术?你说刚才那只怪眼实在对我们施行摄魂术?”东郭诸葛也问。 “没错!看来歘拉大漠中的古怪东西还真是不一般。” 另一旁,碧霞和溪岢在碧秋的搀扶中都站了起来,两人醒后,老长时间还晕晕乎乎。 不等七人回神,四周忽又响起无数的哭嚎之声,那些凄厉哀嚎,有时像婴儿的啼哭,有时又像怨妇的叹息声,一会又像刑犯上刑场绝望的嚎叫声,一会儿又似幽灵发出的尖锐的怪笑,再过了一阵子,又似万妖厉笑,没过一会,又如众鬼叫门,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七人屏息,全身戒备! 奇怪的声音过后,只听见周围似乎传来悉悉索索的身影,没消多久,那声音越来越密,也越来越近。忽然间,四周鼓声大作,绿光四起! 七人再看,头皮发麻,寒毛倒竖!只见那四面八方不知何时涌来了无数的骷髅军团!抬眼望去,它们的数量实在惊人,竟然是无边无际,望不到头!这些骷髅全身闪着绿光,张着大嘴,发出咝咝怪叫,挥舞着尖锐的骨制兵器,甩开两细细骨腿,如潮水般地从四面向众人快速冲来。 望着如此景象,众人一时慌了手脚。背对背的围成一圈,各自使出自个的兵器,朝四面攻去,一时间,随着不断的轰隆之声响起,那些骷髅在瞬间被击的四分五裂,这些骷髅的抗打击力并不是很强,在众人的攻击声中,漫天被击碎的碎骨随着清脆的‘卡巴’声,飞得到处都是,形成了一朵朵被击散的骨花,煞是好看。 可好看归好看,七人心里都明白,面对如此众多的骷髅,万一能量耗尽,自己死的却会难看之极! 果然,时间一长,那功力最弱的溪钶开始有点气喘,就在这时,只听得溪咎大叫道:“快,快到那古城中央的那古塔上去!”其余的人一听,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甩开两脚丫,杀开一条通道,没命地超那古塔而去。 要论平时,眼前的这些骷髅根本对这些人造成不了什么威胁,可此刻的情况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自从进入大漠,他们调用的能量调用最多一成左右。 而眼下,面对如此密密麻麻的骷髅军团,不跑才是傻子,谁还顾得上高手的风范。东郭诸葛一边跑一边喘吁吁问溪咎:‘溪咎兄,你不是説,你们碰到是妖兽吗?这是什么东西?难道这也是妖兽?” 溪咎苦笑道:“我怎么知道这些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又不是神仙,赶快跑吧!不然就会被他们咬到屁股了!” 众人一边乒乒乓乓乱打一气,一边快速地超那古塔接近,那些骷髅似乎知道了这些人的意图。成堆成堆的聚集在众人面前,死命地阻拦!众人击碎一批,又来一批。在众人的面前,根本看不到地面,只有那绵延不断惨绿绿的一大片骷髅。 那些骷髅兵虽然疯狂拦阻,终究它们的能力一般,不能挡住七人的步伐,大约十分钟,一行七人终于狼狈地爬上了那古塔。 古塔虽然有一半被埋在了沙粒下,但它露出地面的部分还有近二十米高。 那些骷髅的进攻终于得到了抑制。因为它们虽然可怕,但要论爬塔,却终究不如有血有肉的活人爬的快!七人以最快的速度爬到了塔顶。那些骷髅们也亦步亦趋地往上跟来,但速度却慢多了,爬塔的样子也很笨拙,大多数爬到一半便掉下塔去,直砸的下面正准备正在往上爬的骷髅咝咝怪叫。还有一小部分的骷髅好不容易爬到了塔顶,却被七人用手中的兵器轻轻一推,便掉了下去,摔个粉碎。 大漠的里的夜晚,奇冷无比。可面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闻所未闻,面对如此异景,七人尽管是艺高人胆大,也不免心惊。 宁勒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説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漠中为何有那麽多骷髅” 倪骄笑道:“这不是鬼东西,这是死人的骨架,只不过他现在会走路而已!” 溪咎一边用自己的宝剑把那些爬到顶的骷髅捅下去,一边説道:“在我的记忆中,我似乎听説过在这大漠边缘有骷髅出来伤人的事情,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而且数量还如此之多!” 东郭诸葛:“溪咎兄,,在你的记忆里,还有没有更恐怖的东西没有?我们也好做准备啊!” 溪咎想了想:“好像没有了!” 东郭诸葛双手合并在胸前道:‘还好!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倪骄嬉笑道:“霄龙将军,不必烦恼,看样子,我们安全了,这些东西根本对我们造成不然什么危险嘛!” 宁勒轻摇头道:“未必!” 碧秋:“为啥?他们不是上不来了吗?” “你看这塔下!” 众人往下一看,倒抽一口凉气。只见那塔底下,堆满了无数骷髅的‘尸骸’。 那尸骸在不断的增高,已经有两三米高了! 碧霞道:‘可恶!它们用骨头来搭梯子!” 宁勒:“是的,照此看,不出半个小时,这梯子就会架到这塔顶了!” 倪骄忽然嘿嘿一笑道:’诸位莫急,来看看本门主的威风!“ 説罢,从身上掏出几颗黑乎乎的珠子,朝众人亮了一下,便扔了下去。只听得‘碰’的几声响,几团大火球在那些骷髅中间爆炸!一时间塔底周围燃起冲天大火,直烧得那些骷髅咿呀鬼叫,乱成一团 众人见状,竖起大拇指,连道:”高!高!实在是高!“ 正文 歘拉大漠_234 疑云(9月十八号四更) 倪骄得意:“诸位,不要长了这些骷髅的志气。想我们这些高手中的高手怎么可能对付不了这堆烂骨头呢?説出去。岂不被人笑话?” 众人都笑,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那倪骄正得意着,可他有一句话说错了,面前的这些骷髅可不是什么烂骨头。见到塔边的那冲天大火,它们停止了进攻。 大伙松了一口气。只有宁勒还盯着塔下的那些那一望无际的骷髅。 不一会,只听宁勒道:“你们看,它们要搞花样了。” 顺着宁勒的手指,只见远处一大群略带红色光芒的骷髅以一种奇怪的动作在迅速地移动着。片刻时间,它们竟然排成一个巨大的五角星阵。 然后这些骷髅居然整齐划一地张着空洞的大嘴,发出阵阵怪叫,急速地念着什么。望着这样的三分滑稽,七分恐怖的情景,众人尽皆傻眼。 宁勒摇头忽道:‘这些该死的东西,它们到底要干什么?难道骷髅也会装神弄鬼?这还有天理吗?“ 话音刚落,冷不丁的,那漆黑的天空忽然想起一声惊天炸雷,只震得众人耳朵嗡嗡响,雷声过后,一道粗如水桶的闪电忽然从那茫茫天际中朝塔顶直劈下来!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闪电,“我的老天,它们不是在装神弄鬼,它们在玩法术!”倪骄第一个大喊。 来不及想什么,东郭诸葛一挥手地角盾便被他抛出去,严严实实地把顶罩住。几乎在同一时间,那闪电便撞到地角盾上,随着如同放烟花的噼里啪啦闪亮过后,地角盾的光芒一下子弱了不少。 东郭诸葛一看吃惊不小。不容他多想,一道,又是一道,短短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六道闪电接踵而来。地角盾一下子变得摇晃起来! 可奇怪的是,宁勒六人却看着他发呆,根本不作为。 东郭诸葛大急道:“各位,别傻看着啊!快把你们的防御法宝都亮出来啊!俺扛不住了耶!” 宁勒苦笑:‘我们也想啊!可是这会儿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的内丹好像根本不听使唤,弄不出什么能量,我们已经无法启动我们法器所需要最低能量。” 东郭诸葛:‘那为什么我的法宝又能启动?!” 宁勒:“或许是你的功力比我们更高吧!” 听完宁勒的话,东郭诸葛急道:“高强?我能高强道哪里去,我快挺不住了,怎么办,我们就在这里等着被雷劈?” 倪骄忽然大怒道:“东猪兄弟,你不要着急,法宝用不了,砍骨头的气力咱还有!让我去把那些烂骨头的阵法拆了,不就没事了!” 説完纵身跳下了古塔,越过火海,朝那骷髅阵杀奔而去。溪咎一看,怕他出事,连忙也跟随而去过后。两人一来到地面。立刻被蚂蚁般的骷髅围了个密不透风,站在塔顶的东郭诸葛根本看不见两人的影子,只看见两大团枯骨在快速地向那阵法移动。 又是几声炸雷响起,第二波攻击又到。同样的是六道闪电,只是这次的闪电更加耀眼*。东郭诸葛一见这阵势,暗道:“完了,怎么会如此厉害?!” 随着第四道闪电的劈下,地角盾终于支持不住,嘎吱一声,被打回了原形。五人措手不及,被轰了个正着,一时间,五人被轰的面目全黑,凄惨无比。最可怜的是那溪柯,碧秋,碧霞,三个娇滴滴的美人,被轰的衣衫褴褛,秀发倒竖,令人着实心痛。 万幸的是,地角盾将闪电的绝大部分杀伤力都挡住了,要不然,后果如何,那完全可以想象。 来不及细想,第五道闪电又直刺下来。宁勒一看忙道:“快,用我的法宝!”东郭诸葛听后,根本不去看宁勒给了他什么法宝,按照宁勒给的口诀,将那法宝扔了出去。 立刻,宁勒那个用来抵御第一场风暴的防护法宝,在的东郭诸葛*纵下,将五人牢牢罩住,两道闪电袭到,这宝贝只晃了两下,就啥事也没有了。 五人再没有被闪电击中。 ”好彩,你的防护法宝叫什么?”东郭诸葛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问。 “啵灵蔓。” “嗯,不错,好像比我的地角盾强多了。” 再看那地面。那倪骄和溪咎的确神勇,已经杀到了那五角阵法之中。一阵横冲四霸的攻击,这五角阵不一会就被击的粉碎。 两人大笑,而后杀开一条路,回到了塔顶。 危机暂时消除了。 塔顶,倪骄看到易龙几人到那狼狈样,捂着肚子狂笑,溪咎则心痛的差点落泪,不断地对溪柯问这问那。 碧秋最来气,老怨东郭诸葛的那地角盾是水货,山寨货,中看不中用。 相对碧秋,碧霞平静许多,但是看着自己那副狼狈样,免不了要自怜自叹一番。 还好,虽然众人的外表虽然不雅,但只是一点皮外伤,并没有受重伤。这也算是好采了。 宁勒龇牙咧嘴地摸了摸额头上被烫起的水漂,没好气地对倪骄説道:“倪骄,你个混蛋,原来你心肠如此卑劣,怪不得你青茅门收不到徒弟!你别得意,等下有你好受的!” 倪骄一听:“嘿,我説,会长大人,难道我笑笑也犯法了?!” 宁勒正要顶上去。 东郭诸葛苦道:“倪门主,会长大人,你们等会儿再吵吧!塔底的火已经熄灭了,这些骷髅又围上来了。” 倪骄一看笑道:“不急,不急,我的烈焰珠有的是,説完又掏出几颗,看了不看便扔下去,立刻,冲天大火再次燃起,那些骷髅们照样被烧得咝咝怪叫。可那些骷髅的数量实在太多,烧毁一批,冲上一批,怎么烧也烧不完, 那倪骄也不急,坐在塔顶,手拿烈焰珠当扔石子玩,一颗接颗地往下仍。 塔底的阵势被暂时控制住了,众人的眼光自然会放到远处那些骷髅的动向。果不其然,在塔顶的远处,大量的骷髅又在不停聚集。没多久,它们井然有序的聚集成了一条庞大长蛇阵。一阵绿光闪过,一条身长至少三百米的骷髅巨蛇出现在远处。七人一见,大惊,这都是些什么东西,竟然会如此邪门。 宁勒见状大叫:“戒备!只怕这大家伙要来进攻了!”话音刚落,只见那骷髅巨蛇仰天吼叫一声,直起了大半个身子,大嘴一张,一股黑烟超古塔飘然而来。但见那黑烟,粗如卡车头,飘到空中后,忽然急剧变形,变成了一个恐怖恶心的血淋淋的八脚恶怪,只见这庞大的恶怪,人头蜘蛛身,长着两队红色肉翼,发出怪异的吼叫声,朝塔顶直飞而来。 溪咎见状大惊道:”小心了,这是大漠血妖蛛!东猪,麻烦你立刻启动我的啵灵蔓!” 众人各持兵器,牢牢的盯着愈来愈近的血妖蛛。 就当众人以为那东西会扑上来的时候,恰在这时,异相突变,只见那空中的血妖蛛忽然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瞬间就把塔顶围住。溪咎见状,长叹口气道:“完了!” 众人还不及问原因,只见那八头血妖蛛口张大口,喷出八道猩红的血柱,朝罩在头顶的防护法宝射过来。当那血柱一碰到啵灵蔓,这啵灵蔓的表面立即冒起无数的泡泡,发出丝丝裂响。似乎要破碎的样子。呆在啵灵蔓里的七人则闻到了一股奇臭无比的怪味。 东郭诸葛急问溪咎:“它们喷出来的又是什么?” 溪咎:“毒殇血,这世上,没有什么法宝可以顶得住它们的腐蚀。” 东郭诸葛听完,大叫道:‘那就赶快灭了它们那!” 溪咎也苦笑道:“灭,我们的法宝都不能启动,如何灭它?!” 东郭诸葛说了一声‘笨’字,提着劈神斧就要冲出啵灵蔓。 ”你去干什么?”宁勒一把拉住他道。 “我去劈了他啊!正好为万恶劈神斧打打牙祭。” “东猪,你的这把斧子对魂灵组成的妖物没用,你是劈不死他的!” “啥,劈不死?” “对,那只有除妖法器才能将他制服!”倪骄也在一边道。 东郭诸葛急眼了:“难道我们真的就在这里等死不成!他妈的,我就是没有什么攻击法器,如果有的话,我一定灭了它们!” 那倪骄一听,突然跳了起来説道:”笨,我们真是笨,比老母猪还猪!东猪他既然可以启动我们的防护法宝,那他为什么就不能启动我们的攻击法器呢!?其实启动法器和启动法宝手法基本相同啊!东猪,你是个聪明人,肯定行!会长,赶快拿出厉害一点出来啊。” 众人一听,大喜过望,宁勒一听有理,掏出了自己的攻击法器。那是一个形状像花瓶黑色东西,他交给东郭诸葛説道:‘这叫收妖瓶,就不知道你的能量够不够,这下就看你的了! 然后告诉他的使用方法。东郭诸葛接过收妖瓶,朝空中一抛,一边念动宁勒交给他的咒语,一边调出自己的能量朝那收妖瓶输去。 众人紧张地盯着空的花瓶,结果,只见那收妖瓶在东郭诸葛的极力催动下,散发出五彩的光芒。 正文 歘拉大漠_235 流沙洞(9月十八号五更) 片刻后,收妖瓶‘忽’的一声飞出了啵灵蔓。在空中大放光芒,向八头血妖蛛罩去。那正在喷血柱的八头血妖蛛一看,见势不妙,妖影急闪,连忙合八为一,扭头就要逃窜。但见收妖瓶那发出一股风雷之声,扬起一巨大的狂风,将那血妖蛛朝那瓶口吸去,这八脚怪拼命的挣扎着,竭力拍打着的肉翼,发出可怕而又绝望的惨叫声,想挣脱而去。但结果他还是没有逃脱被吸的命运。随着收妖瓶的光芒俞盛,这恶怪经过奋力的最后一挣后,被吸进了花瓶。 而塔顶上,东郭诸葛一屁股坐了下来。他差点断气了,那八脚怪实在太霸道,东郭诸葛几乎调集了所有的能量。才勉强把这恶怪弄到瓶子里去,但他自个也累的只剩半条命。 宁勒:‘东猪,你没事吧!”东郭诸葛喘着粗气摇摇头,意思是没事。 宁勒:“奇怪,要论修能级别,东猪你可能是我们七人当中排中等,照常理,要启动收妖瓶,我尚且不能完成,而你却能......?” 东郭诸葛立刻道:“别问我,问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虽然我的能量调动大大减少,但我刚才发觉,我现在的情况好像有所改变,并不是像你説的那样,只有十分之一能量可以使用。我调用的能量恐怕比你想象中的大上一点,因此,我能启动收妖瓶,至于我的修能级别到了什么程度,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听完东郭诸葛的话,除碧霞和碧秋外,其余之人直摇头,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怪胎!别人到了塔上,功力减弱,他却反而增强! 血妖蛛被宁勒的花瓶收走之后,宁勒收回了啵灵蔓,他发现啵灵蔓表面已经是伤痕累累,布满了疙瘩。这把他心疼的直摇头。 血妖蛛没了,那骷髅蛇见状大怒,疯狂地扭动着庞大的身躯,甩动着巨大的头颅,张开巨口向天空发出一阵阵恐怖的吼叫声,塔顶的七人心中个个发虚,以为这大家伙又要捣鼓出什么恶怪来。谁知等了半天,恶怪倒没来,一阵雷声过后,狂风大作,飞沙满天,不一会,天空中下起了倾盆暴雨,那暴雨犹如瀑布一般大的惊人,转眼就把倪骄放出的大火熄灭了。 倪骄一看惊叫道:“厉害,真厉害!这烂骨头居然还会呼风唤雨,神了!” 大火一灭,塔底的情形立即恶化,无数的骷髅又开始了它们的搭梯计划,一支烟功夫,那骷髅梯子已经架高了五米左右。七人大眼瞪小眼,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这时,只听溪柯説道:“东猪兄弟,我有一个办法,不知你是否可以做到!如果实在不行,马上中止!切记!”説完掏出了一块如同玉一样的有手掌大小的白色东西。 东郭诸葛:“这是何物?” 宁勒抢先説道:“这是他们囬山门的镇派之宝:玉冰泉!” 东郭诸葛:“玉冰泉?什么宝贝?值钱麽?” 溪柯抿嘴而笑道:“我现在没有时间来解释这法宝的功能,我只是想请你看看能否启动它?” 説完也把启动的方法告诉了易龙。东郭诸葛于是就地画葫芦把那玉冰泉抛向了空中,调出了自己能调用的能量引向那玉冰泉。 刚一接触,东郭诸葛顿时发觉这玉冰泉的变态,这东西在狂吸着他身上的能量。在东郭诸葛的记忆中,只有七冥焄煞斧吸过他的能量,平时,哪有自己的能量自动往外泄的怪事? 体内的能量源在缓缓地地转动着,它在大量地朝那玉冰泉提供着能量。东郭诸葛几乎控制不住丹田内的能量消耗。 几乎是同一时间,东郭诸葛感觉到心口开始剧烈的疼痛。随着时间的推移,空中的那玉冰泉越来越亮。东郭诸葛的疼痛也随之加剧!不过想比那次为碧霞和碧秋修复内丹,这次的情况要稍好一些,至少他能忍住胸口的剧痛。 塔底下,那骷髅梯子离塔顶只有二米多高了,塔顶上,其余六人已经拿出自己的兵器,不停地捅下那跳到塔顶的骷髅。溪咎一边满头大汗的劈杀着骷髅,一边大叫道:“东猪兄弟,坚持住,马上就好了!” 不用多久,骷髅梯终于连到了塔顶,六人把东郭诸葛围在中间,用尽招数,疯狂地砍杀着身边的骷髅。 可此刻的东郭诸葛也已经脸色发黑,难看之极。 溪柯见状,再不敢叫东郭诸葛坚持了,大惊道:“东猪,快快停下,危险!” 碧霞和碧秋也急得一边急叫东郭诸葛终止。 可东郭诸葛似乎什么也听不到,继续着他的*控。六人无奈,只好气喘吁吁地和不断涌上的骷髅死磕。 五分钟后,塔顶已经完全淹没在那些骷髅的烂骨头之下,排山倒海般的骷髅一阵又一阵的蜂拥而上,如此,那骷髅山自然也越积越高。 宁勒一边疯狂砍杀,一边对溪柯説道:“溪柯,快把东郭诸葛叫醒。让他把啵灵蔓启动起来。快!” 溪柯差点急得跳起来:“我,我叫不醒他,怎么办?” 宁勒听罢:“大伙听着,快启动我们自身的防护罩,重叠在一起!我们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 六人听完,随即启动了各自的防护罩,把他们重叠在了一起。六人这才缓过劲来。 可他们的防护罩不知怎么回事,好像不堪一击,在骷髅们的轮番刀砍枪刺之下,没几分钟,便破裂了! 众人又陷入了苦杀之中。倪骄一边打一边道:“溪柯,你给东郭诸葛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看他的样子似乎在那里睡着了!那小子正做美梦呢!” 宁勒大急道:“当然!这玉冰泉要是启动的能量不够而硬要让它发挥作用的话,很容易被这玉冰泉反噬,危险的很!” 溪柯几乎是带着哭腔问宁勒道:“那,那该怎么办?我们也不能强行打断他的施法,否则更加危险!” 就在众人焦躁万分的时候,空中的玉冰泉,以七人为中心向四周,终于发出万道银色光芒!光芒所到之处,无论何物,立刻化为冰雕,那些骷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立刻成为了冰骷髅,一动也不能动。随着可怕的‘咔咔’声响起,一座以古塔为中心的骷髅山,在玉冰泉的照耀之下,片刻之下,便变成了一座方圆千米,高达数十米的冰山! 溪岢收回玉冰泉,喃喃説道:‘真不可思议,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宁勒:“快看看东猪的情况如何?” 几人手忙脚乱地扶起了东郭诸葛,只见他手脚冰凉,有进气,好像没出气。 东郭诸葛的模样,把众人急得团团转。碧秋碧霞更是急得直跺脚。 倪骄一边拍着东郭诸葛的背部,一边大叫道:“东猪,你快醒醒,不要睡了,你可不能又什么事情,要不然,我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宁勒俯下身,给东郭诸葛把了把脉,道:“各位别急,他只是暂时昏迷过去了!” 听完宁勒的话,众人的心神略微安定一些。 倪骄道:‘我説,溪岢,这玉冰泉为什么会如此霸道!” 溪柯低声道:“对不起,各位,这玉冰泉是我门的前辈留给我的,威力无比!如果要正常发挥出它的作用,它可以把方圆百里瞬间化为冰山,只是它的副作用,宁会长説的很清楚了。” 倪骄有些不悦的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给东猪,你不知道这样的危险性吗?” 溪柯委屈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一般来説,只要你的启动能量不够,或者切断能量输送,就不会又什么危险,可是东猪他,他怎么会这样?” 倪骄还要説什么,宁勒连忙阻止了他:“放心,东猪不会有事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地上的东郭诸葛剧烈的咳嗽声,几大口淤血被他咳了出来。 东郭诸葛的苏醒,使大家都高兴不已。碧秋最为雀跃。溪柯急问:“东猪,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吓死我了!” 东郭诸葛擦了擦头上的大汗道:‘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这玉冰泉拼命地吸收着我的能量,然后我就处于一种晕乎乎的状态,清醒过来后,就发现我就成了这幅德性。” 溪柯:“难道你就不会切断能量的输送?” 东郭诸葛苦笑:“我根本停不下来。” 一想到刚才的情景,东郭诸葛心中也还在发毛。 在他体内能量源的能量不受控制的源源不断的向那玉冰泉输送时,东郭诸葛的胸口就如重锤不停敲击,要不是那玉冰泉终于被启动,再敲下去,恐怕自个的胸腔都要被敲碎了。 东郭诸葛强笑道:“不用担心我,只是受了点内伤而已。宁勒刚要説几句,猛听到远处传来几声吼叫,众人望去,只见那库骷髅蛇在气急败坏地摇头摆尾,那些骷髅们在它催动之下,拼命地朝冰山顶冲来,可谁都可以想到,这冰山光滑无比,怎么可能爬的上,没跑几步,那些骷髅们便被便摔得四脚朝天,乱成一团。七人见状大笑不已。 正文 歘拉大漠_236 巫天深坑(一) 就在众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之时,溪柯大叫道:“快看,那骷髅蛇似乎想冲上来。”果然那大家伙身子一弓。一扭一扭地就朝冰山顶窜来!众人具惊,拉开架势,准备迎敌,但结果是虚惊一场,这骷髅蛇虽然凶猛,无奈那冰山实在滑溜,每到半山腰,便摔了回去,如此往返,不但没有冲到山顶,反而摔到在冰山脚底时,压扁了无数的骷髅。只把那恶怪气的呜呜直叫。但又无可奈何。宁勒见状一边笑一边道:‘畜生就是畜生,没脑子的家伙!” 倪骄:“它们不是畜生,它们是烂骨头!会长,你太抬高他们的身份了!” 众人听罢,又是大笑。 暴雨在不知不觉中停了下来,乌云也散开了去。一轮明月从东方冉冉升起,照耀着凄清的大漠,大地显得更加神秘,朦胧。 那骷髅蛇也停止了它的无效攻击,呆在远处死死的望住冰山顶的七人,一动不动。双方一下子陷入了僵持的状态。 冰山顶上,东郭诸葛一行七人中,六人打坐恢复体力和能量,剩下一人轮流把风。 他们已经和那些骷髅整整僵持了大半夜,那些骷髅很有耐心,明知攻不上去,却死死地将那冰山里三层外三层地团团围住。 金黄的圆月已经开始偏西,众人心中很焦急。他们也知道,大漠的夜晚虽然寒冷,但还不足以挡住冰山的融化,要是到了天亮,这些骷髅还不撤走,随着烈日的来临,冰山很快就会消失,到那是该如何是好? 子夜时分过后,轮到东郭诸葛把风。看着冰山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骷髅,东郭诸葛长叹一口气。感觉一筹莫展。 东郭诸葛也不知发了多长时间的呆,溪咎不知何时来到了东郭诸葛的身边:“东猪,你受伤了,你还是多休息一下,就由我替你来把风吧。” “我没事,谢谢不用客气。” “真没事?” “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东郭诸葛晃了晃自己的拳头。 “没事就好,我还真怕玉冰泉会把你给毁了。嗨,要是那个几百前和我师傅在一起的前辈在就好了。” “你说的是那个和你们一起进歘拉大漠的神秘人吧?” “是的。” “为什么你现在提到他?” “我之所以提起他,那是因为,那次大漠之行,迷路时刻,他用他那强大的功力,利用空间转换的方法,把我和我的师傅送出了大漠。” “空间转换?我觉得很耳熟,具体说说。” “所谓空间转换,比大挪移的手法有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它的原理我不是很清楚,也很深奥。但整体上来説,它是利用强大无比的能量以非寻常的手法把人从一个空间转到另一个空间,我只能这样解释。” 听完溪咎説的话,东郭诸葛忽然想到了四维空间这个词语,在地球上,从古到今,发生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很多都和所谓的四维空间有关,比如:1934年,在美国菲拉狄尔菲亚港,有一艘满载官兵的驱逐舰,正启程远海驶去。突然,一阵波涛袭来,还没等司舵把稳方向,转瞬间,这艘船却神奇地在弗台尼亚洲东南部的诺福克海港出现了。 舰长、大副、领航、司舵和水手们个个睁大了眼睛,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舰长紧蹙双眉的纳闷着菲拉狄尔菲亚港和诺福克港之间距离500多公里,在短促的时间里,怎么可能由一个港口航行到另一个港口:况且大副、领航、司舵又没失职,层层控制着这艘船,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真是莫明其妙!……。 对于这样的怪事,数不胜数,到目前为之,还无人可以圆满地解释这些事情发生的真相,总之复杂的很。不过一般来説,这些怪事的发生都和自然界有关。今晚这溪咎説那个功力高强的修能者竟然可以凭借自身的能量就做到这一点,东郭诸葛感到很好奇:他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点呢?正当他想的出神之际,溪咎捅了捅东郭诸葛道:“快看前面的天空,好像不太对劲。” 东郭诸葛凝神一望,只见从西边的空中飞来了一大片红彤彤的东西。正向他们快速飞来。近了,更近了。 东郭诸葛终于看清那空中来的是什么东西了:那是一群颜色猩红,容貌狰狞,满口獠牙,样子似鲨鱼的庞大空中怪物,不同普通海底鲨鱼的是,它们的腹部长着数对巨大的黑色肉翼。这是什么怪物? 溪咎立即叫醒其它打坐练功的几人。 那宁勒睁眼一看,当他发觉那些满天散发出妖异红光的怪物时,惊呼道:‘地嗥鳍!不可能!它们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东郭诸葛急问:“地嗥鳍?什么东西?” 宁勒脸色突变道:“相传昆魔大陆极北地底深处有一个邪气聚集之地,那地方,有一血湖叫‘界狱湖’。这界狱湖纵横千里,那湖水是经历过亿万年之久,由无数生灵,妖物,甚至是魔物的精血汇聚而成,是地层中最凶险,也最为可怕的地方,传説这界狱湖乃是历代地下妖物修炼之地。眼前的这地嗥鳍就是那通狱湖中的怪物。” 众人听完都心惊不已。 东郭诸葛以最快的速度启动了啵灵蔓 东郭诸葛:“咱先不管它什么界狱湖了,我们头顶上的这些地嗥鳍,它们想干什么?它们不会是来欢迎我们的吧!” 宁勒:“当然不是来欢迎我们的!它们是为精血和内丹而来的!” 东郭诸葛大惊道:“什么?要吸我们的血?这不是货真价实的吸血鬼吗?我们该怎么办?”正当他两説话的时候,一头地嗥鳍轰地一声,撞到了啵灵蔓上,紧接着,又是一头,两头,三头........。 那啵灵蔓一个劲的摇晃,变形。 ”老子劈了他们!”东郭诸葛亮出了劈神斧。 宁勒见状,拉住他大叫:“东猪,啵灵蔓恐怕是不行了!你也不能和他们硬拼,它们会放毒气,你顶不住的,就算你顶住,他们不会放过我们六人,为今之计,赶快跑!跑到那骷髅中间去,説不定还有一线生存机会!” 东郭诸葛一听,再也顾不得考虑,收起啵灵蔓,七人犹如坐超级滑板一样,从冰山顶急速冲下来。那些地嗥鳍可能没料到这七人会这样逃跑,急忙凌空逐个抓捕。可东郭诸葛他们下滑的速度太快,一下子便冲到了冰山脚下。那些包围冰山的骷髅们一见七人滑下,立刻亮出家伙,招呼上来。 一时间,七人如枯骨海洋里的鱼儿一般,四处游荡,和那些骷髅们绞成了一团,空中那些俯冲下来的地嗥鳍见状,也不管好歹,只要是咬到嘴里的东西,就往肚里送。但结果是,这些家伙吃到的都是一嘴骨头。把这些个地嗥鳍气的在空中乱蹦。 刚开始时,七人还可以在骷髅中间急速穿插游移,但时间一长就不行了,毕竟他们在不断地砍杀那些骷髅的同时,也要消耗大量的体力和能量。不久,他们的移动速度很快便慢了下来。那些地嗥鳍们似乎也学乖了,也不随便乱咬了,他们在空中等待机会,只要七人露出破绽,它们就俯冲来咬人。如此,东郭诸葛七人立刻险象环生。在不断地砍杀中,七人之间的相互距离也越来越大,这样就等于是各自为战。情况变得更加恶劣。 躲过了地嗥鳍又一次攻击之后,东郭诸葛感觉到自己真的手忙脚乱。既要击杀地上的骷髅,又要防空中的地嗥鳍,实在是被弄得狼狈不已。这时,远处的宁勒朝他喊道:“东猪,朝我这里来!” 东郭诸葛听完,赶忙靠了过去。来到宁勒旁边,还不等他説话,宁勒急道:“快掩护我,我把那骑船兽召唤出来!” 东郭诸葛大叫道:‘不行,这么多骷髅,那骑船兽是跑不出去的,你没看见那骷髅蛇正死死地顶住我们吗?” 宁勒:“管不了那么多了!能逃一步是一步!”説完,坐下来,开始做法,不一会,那骑船兽被召唤出来,只不过比起第一只骑船兽来,这只个头稍小了一些。 骑船兽的出现,使得那些骷髅门多了一个进攻的对象,它们个头虽然小,但骑船兽的四只大脚却成了它们的最好进攻部位,有的骷髅甚至就干脆抱着那大脚,犹如砍大树一样,疯狂的砍刺着。可怜的骑船兽刚一出现,四脚便被砍得鲜血淋漓。 它只能不断地蹦跳着,试图甩开那些可恶的家伙。 当东郭诸葛和宁勒跳上了骑船兽后,远处的几人也发现他们两的举动,奋力朝这边奔来。空中的地嗥鳍当然也发现了骑船兽,立刻便有两头俯冲下来朝它撞去。但这骑船兽身躯虽然巨大,却是灵活,那两头地嗥鳍的进攻并没有得逞。地嗥鳍刚走,那骷髅蛇发出一惊天嚎叫,撞开无数的骷髅,朝骑船兽疾奔而来。就在这争分夺秒的生死关头,七人中的最后一人,溪柯终于跳上了骑船兽的背部。宁勒一声吆喝,那骑船兽甩开四脚,朝着东北方,狂奔而去。 正文 歘拉大漠_237 巫天深坑(二) 皎洁的月色下,骑船兽急速飞奔于那骷髅的海洋之中,空中的地嗥鳍则在前后堵截,地上的骷髅如跗骨蛆虫般黏在骑船兽的四脚上,疯狂地砍刺着这四根如同小船般的大脚板。 毕竟骑船兽是血肉之躯,刚开始的时候还奔走如飞,但没多久,由于四脚受伤的程度不断加剧,它的速度慢了下来。如此一来,更多的骷髅爬上了它的巨大脚板。 而空中的地嗥鳍也逮准了机会,朝那骑船兽的身上乱咬,一时间,鲜血四溅,骑船兽发出了阵阵痛苦的吼叫。东郭诸葛虽然用他的劈神斧上下舞动劈杀了大量地嗥鳍,无奈地嗥鳍的数量太多。骑船兽的形势已经是岌岌可危。 众人见状急怒交加,可又无可奈何,谁叫自己的攻击法宝启动不起来呢!唯一的方法就是用自身的本源能量对空中实施远程攻击,可由于能量受限,他们的攻击很有限。 就在众人就要抓狂的时候,溪柯她发现,远处的天空忽然飘来了一大片奇怪乌云。那乌云速度很是惊人,眨眼功夫,就飞到了众人和那些地嗥鳍的头顶。东郭诸葛一看,吓了一跳,那不是黑云,是一空中巨无霸! 空中的那东西庞大无比,它的身子几乎遮住了小半个天空,大地一下子暗了下来。 它的外表长得像只大刺猬,和我们所见刺猬不同的是,他的每一根刺就是一张超大的血盆大口! 那些地嗥鳍一看到这条巨物,犹如惊弓之鸟,四散而逃。谁知那怪物,身体虽笨重,但是动作却极为灵活,一个俯冲就扑向成群结队的嗥鳍的中间,蠕动着可以自由夸张伸缩的颈脖,张开那恐怖的大口,将那些地嗥鳍一头头地送到嘴里,嚼的咔咔响,听得众人头皮一阵阵发麻。剩余的地嗥鳍哪顾得上地下的七人,一片怪吼之后,四下奔逃。 不大会功夫,满天的地嗥鳍消失无影。可能这庞然巨物一下子吃的太饱,不太好消化,居然打了几个震天的饱嗝,将骑船兽背上的几人震得直摇晃。吃饱喝足,这巨大的家伙只是随便瞟了瞟地面上的骑船兽,甩了甩尾巴,扬长而去。 天空又恢复了宁静,众人呆呆地仰着脑袋望着消失的那块‘乌云’,几乎忘记了眼前的险境。 宁勒好半天才道:“神灵啊,请宽恕弟子的无知,我究竟看到什么了?” 地面上,那些骷髅可不管你什么这个怪,那个妖的,它们继续它们的‘砍树’行动。 骑船兽终于不支,开始摇晃起来。它也快撑不住了! 还是东郭诸葛头脑清醒一些,大喊道:“哥几个,快醒醒!那东西已经走了,现在不是做研究报告的时候” 众人俱醒,唯独宁勒坐在骑船兽背上,双眼紧闭,默不出声,东郭诸葛突然发现,宁勒的双脚流满鲜血,惊道:“会长,你的脚怎么...怎么了?” 倪骄一看也急道:“糟糕,他这是使用召唤力过度使用而引起的!” 东郭诸葛:‘召唤力过度?那他的脚怎么流血?!” “那是因为他和他召唤出来的生物精血相连,骑船兽受伤。他自然也受伤了!我们得赶快想个法子!” 话音刚落,猛听得溪柯又叫道:‘快看,那骷髅蛇又追上来了!” 众人一看,刚松弛了一点的神经,又绷紧了!这骷髅兵无边无际,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烂骨头,这骑船兽也跑了半个小时了,四周除了骷髅,还是骷髅,这些倒还罢了,后面还追来了一头巨大的骷髅蛇,看来今晚,这七人恐怕真的要撩在歘拉大漠里变骷髅了。 倪骄吼道:“妈的,该死的烂骨头!老子和你拼了!”説完,就要往下跳。 溪咎连忙一把抓住了他道:“倪门主,不要冲动!或许我们有救了,你们快看前面!” 众人一看,只见远处的地面隐隐约约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光带。 东郭诸葛忙问:“那是什么?” 溪咎:“按照地图的标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条光带就是大漠里唯的一条河流:漠北河。只要我们跑到河里,我们兴许就有救了!” 众人一听大喜不已。在这大漠里居然还有河流,东郭诸葛很奇怪,但眼下不是问问题的时候。 倪骄道:“现在关键的是看宁会长的召唤力,能不能让骑船兽坚持这最后一段距离了!会长大人,您可千万千万的顶住啰!” 然而,当他们看到宁勒的模样时,个个于心不忍。可他们目前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依靠着骑船兽。 众人立即分工,由碧霞,倪骄,溪咎,溪柯,碧秋,分别击杀那些爬到骑船兽脚上的骷髅,东郭诸葛单独对付那只巨大的骷髅蛇。 对于骷髅蛇那么庞大的身躯,东郭诸葛的劈神斧可是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面对着如影随形的骷髅架,东郭诸葛可以随心所以的劈向骷髅蛇的任何一个部位! 东郭诸葛的第一斧劈在骷髅蛇的脑门上,那骷髅蛇立刻化成了碎片。东郭诸葛一看,傻眼,这也太不禁打了吧。呆在骑船兽背上的其他人看着这般情景,也是发愣!还不等东郭诸葛回过神来,那堆被打碎的骷髅骨头忽然急速搅动,重叠,转眼之间,一条更大的骷髅蛇瞬间形成了。 东郭诸葛一看,眼睛暴突。大喝一声。收回劈神斧,重新进攻!随着一声巨响,那骷髅蛇再次被轰散,但同样,它再次组合重生,依然风驰电闪般地追来。 东郭诸葛大骇,不要命地催动着自己的能量一次又一次朝那大家伙狂袭。直累的差点再次吐血。 但是每一次的攻击换来的都是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凶猛的骷髅蛇! 东郭诸葛这才明白,骷髅蛇原来拥有惊人的复合功能!哪里断了,哪里碎了,不消一个吐息的功夫,又恢复原状,继续穷追猛打! 而正是骷髅蛇身体复原的那麽点时间,东郭诸葛总算使得骑船兽和骷髅蛇始终保持着那么一点距离。不过,随着宁勒召唤力的逐渐枯竭,骷髅蛇越来越*快,骑船兽则越来越慢,它终于赶了上来。 当骷髅蛇距离易龙他们只有五十米左右的时候,眼看着骷髅蛇的大嘴就要将骑船兽吞到肚子里,。 不过,它还是迟了一步。 一骑七人终于冲到了河边。 随着一朵冲天的浪花升起,骑船兽在跌入漠北河的时候瞬间消失。东郭诸葛及时地启动了啵灵蔓,七人如同被包在一绿色透明的大气球里被扔进了漠北河那奔腾的激流中。 那些冲到岸边的无数骷髅,被后面涌上的同类挤踏收脚不住,纷纷掉到了水里,一晃眼,就被河水冲的无影无踪。随后赶来的那骷髅蛇也无奈,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东郭诸葛他们顺流而下,消失在远处。 东郭诸葛细看这大河,实在是震惊,但见这漠北河宽的惊人,河水急速的流动发出阵阵低吼,令人心惊。 来到河中,东郭诸葛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查看宁勒的情况。他的脚部的血已经止住,但是宁勒已经面无半点血色,另外,他前额的几缕头发好像变白了,皮肤也突然皱巴巴的,如千年树皮一般,好像一下子成了老头一般。 这把东郭诸葛弄得又惊又疑。 “会长,他怎么会这样?” 这时,倪骄道:“唉!二个方面的原因,一是召唤力过度使用的结果。二是他召唤出来的东西受伤了,他很自然就要受伤了。我琢磨着,他是流血过多,才会没有一点血色。” 东郭诸葛:“那会长以后会怎么样?” 倪骄听完,却耷拉着脸不説话。 东郭诸葛急了:“倪门主,你倒是説话啊!” 溪咎:“东猪,你不要*倪门主了,宁会长他,他太过于使用召唤力,以致于他的身体遭到了重创,我估摸着,他的功力可就要大打折扣了,弄不好还会危及生命。” 东郭诸葛一听跳起来道:“啊!你説什么?这不可能,他是道教协会的会长,哪这么容易死!” 倪骄补充道:‘东猪老弟,溪国师説的是实话,对于召唤力,这并不是他熟悉的强项,他可能不懂得其中的厉害,召唤力一旦过度使用,必然会危及小命,然而,他死要面子活受罪,拼命死撑着,结果就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不怕跟你说,宁会长确实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了!我们就给他准备后事吧。” 倪骄的话话,使得众人都觉得忽然一下子不认得他。 东郭诸葛听后,愣了一阵,揪住倪骄的领子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什么叫死撑!叫他顶住的是你,说风凉话的也是你!你就安的什么心!他若不是为了我们几个,他能变成这样?!你既然知道过度使用召唤力的后果,就肯定知道救护的方法,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会长救活了,否则,我跟你没完!” “又不是我*着让他拼命的,你凭什么要我救?再说,我救得了他嘛。”倪骄将东郭诸葛的手摔开,恼火道。 正文 歘拉大漠_238 巫天深坑(三) 眼看着两人就要干架,溪咎忙上前道:“二位稍安勿躁,以在下认为,宁会长不是没得救,他还是有机会的,只是....” “溪咎兄,你别吞吞吐吐的,什么机会,快说!”东郭诸葛急问。 “除非有蕴天丹!”倪骄却插嘴道。 “正是。只有蕴天丹才能医治诸如召唤力,巫力使用过度而对身体产生的重创!” 东郭诸葛喜道:“蕴天丹?什么东西?丹药?在哪里才能搞到?” 溪咎:“蕴天丹并不是什么丹药,据説在那昆魔大陆以西的海洋中,有一岛屿,名叫狸天岛,这个岛究竟在海洋中的什么地方,几乎很少人知道,只是岛上有一棵叫蕴天的巨树,传説此树是天下万物的灵根,亿万来它不断地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这蕴天树每二万年开一次花,每九千年结一次果,此果子叫蕴天丹,每次结的蕴天丹只有十八枚。这蕴天丹是这万物灵根蕴化出来的果子,自然有神奇的功效,对于普通人,食用一枚就可以延长千年寿命,而对于修能者来説,那可是难得的天下至宝,它即可以令修能者受伤后起死回生,也可以使修能者在一夜间功力爆升,尤其是医治宁会长这样因为召唤力过度使用的人,那有奇效!只是这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们一时半会哪里去找啊!” 溪咎的话音刚落,那倪骄忽然嚎嚎大哭起来道:‘我,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天啊!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东郭诸葛见状大怒:“倪骄,你这个混蛋,宁会长还没死呢,你嚎哭什么!你是不是巴不得会长赶快完蛋啊!” 碧霞等人对着倪骄也面露厌恶之色。 哪知,这倪骄一听,反而哭的更欢。众人从厌恶表情换成了莫名其妙的神色。 “你姥姥的,发什么疯啊!”东郭诸葛真来火了。 谁知这倪骄哭了一阵,忽然冒出一句话来:“东猪老弟啊,正是因为宁大会长一时半会死不了,我才会如此伤心!” 众人一听,就不是傻眼这么简单了,个个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盯着眼前的这光头倪骄。 东郭诸葛最先反应过来大吼一声:“死光头!老子今天废了你!”説完,举拳就打。 他那么一来,把个溪咎慌得连忙劝架。 倪骄一看,不惊反笑道:’来啊!尽管来吧!说我没良心是吧,有种朝我心窝里打!” 东郭诸葛一听,几乎失去理智,挥拳又要冲来,碧秋与碧霞一看,也急忙上前和溪咎拦住了东郭诸葛。 呆在一旁的溪柯骂道:“倪门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要説这宁会长和你平时没什么冤仇,要不是他,説不定你已经被那些骷髅剁成肉末了,你现在居然诅咒人家,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这时,一直坐在地上的宁勒睁开眼说话了:“东猪,生死由天,那都是命中注定,倪门主虽然言语上可恶,但是我觉得有些还是说得在理,再说,我和他曾经有过一些小摩擦,他恼我也是正常的,你们别难为他了。” 宁勒发话,东郭诸葛只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对倪骄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既然宁会长说话了,我想你还是离开我们这支队伍吧。” “你们要赶我走?” “那还用说!”碧秋给出了答案。 “溪咎,溪岢你们也要赶我走?” “倪门主,你刚才实在过分,我们.....唉,你还是离开吧,要不然你和东猪一旦打起来,很难劝架的。”溪咎道。 “你们这般自私鬼!就知道说好听的!好,我走,我走了宁勒就死定了!” 他说完,大踏步就要离开,东郭诸葛听他的话中有话,一把拉住他问道:“你说清楚的点,你刚才什么意思?” 倪骄停止了嚎哭,抽抽戚戚道:“唉,我没办法啊,我实在心痛啊!我实在舍不得拿出来啊!因为我.......我.....我刚好有一颗蕴天丹!那可是我用我所有的财产好不容易弄来的。要是给了宁大会长,我就破产了!” 众人一人,几乎惊呆了。但随即哄笑不已。 倪骄扭扭捏捏,万般不舍地从自己的空间袋里取出了那枚蕴天丹。 溪咎接过一看大喜道:“果然是蕴天丹!” 东郭诸葛也过来细看,但见这蕴天丹呈葫芦形,青红色,发出一阵阵醉人的奇香。 溪咎:“倪门主,你确定把这枚天下至宝给宁会长服用?” 倪骄哭着脸:“那是自然,我现在还有什么办法......”顿了顿,又对着宁勒怒道:“记住,牛鼻子,你又欠我一个人情!” 宁勒看了看倪骄,也不点头,也不摇头。 这边,东郭诸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门主大人,别见怪,我刚才错怪你了,这样吧,等哪天,我们一起去趟那什么狸天岛,摘几颗回来,到时,连本带利还给你,如何?” 倪骄转哀为喜道:“説话算数?” 东郭诸葛:“当然算数!我的老祖宗最痛恨説话不算数的家伙!问题是,你知道那个岛屿的位置吗?” ”嘿嘿嘿,此事难不倒我。你只要不失约就行。” “那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那蕴天丹效果确实惊人,当宁勒吞下这颗蕴天丹后,没多久,他便站了起来。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令大伙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宁勒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居然像蛇一样连蜕三道皮,蜕皮以后的他,头发变黑了,皮肤也红润了,好像又一下子比原来的他年轻了许多岁。粗粗一看。居然是一幅年轻小伙的模样。 大东郭诸葛是看的目瞪口呆,説不出话来! 宁勒来到倪骄面前道:“倪门主,谢过了。” 倪骄傲然一笑道:“没关系的,有人会还给我的!因为,二年以后,就是那蕴天丹的采摘期!” 宁勒:“什么!二年以后?” 倪骄:“对!二年以后!怎么,会长大人,你也有兴趣?” 宁勒忙沉声道:“笑话,我宁勒以降妖除魔,替天行道为己任,那些身外之物要不要都罢了!不过,这世上的事情很难説的清楚,万一有一天被哪只妖魔打的形神具灭的时候,有颗蕴天丹也不是什么坏事,大家説对吧!倪门主,你能确定这蕴天丹的采摘期就是在二年后吗?”众人一听,嗤笑不已, 可这宁勒脸皮也够厚,当作没听见。 不管倪骄的是真是假,东郭诸葛却牢记在心,他眼下真的需要蕴天丹,那一来可以给蠹狱和笑嗤使用,毕竟他们成天都嚷叫着自己的召唤力与巫力的枯竭,最重要的一点,他想弄一颗蕴天丹给梦钰修复她体内的内丹。 在得到暂时的喘息后,溪咎掏出一颗夜明珠,查看起地图来。半响,他道:“情况有些不妙,这漠北河的流向是自东向西,我们在向西而去,我们的想个法子靠岸才行。要不然我们会越走越远的。” 宁勒:“这河水如此宽广暴急,该如何上北岸?” 此刻溪岢却笑道:“诸位别急,我这叫歪打正着。看看我的宠兽!” 説完,念动咒语,从空间袋里唤出一似剑鱼一样的巨大海怪,但见这海怪绿背,长尾,稳稳地停在众人面前。 倪骄好奇问道:“苛妹妹,这是何物?” 溪岢道:“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我是几十年前去北大陆拜会一个朋友时,在暴流海峡的海面上偶尔碰见一恶怪在追杀它,便顺便把它救了。谁知以后,它竟然不让我走,紧紧地跟着我,无奈,只好让它进了我空间袋,一直到今天,我才突然想起它,没想到居然派上了大用场!” 众人想不到,一贯低调的溪岢居然也派上了用场。 踏上那海怪的绿背,这大家伙果然是游的又快又稳,犹如一大马力军用快艇,劈波斩浪。但这漠北河实在太宽了,这海怪足足游了半个小时才到北岸边。大伙上的岸来。倪骄首先怪道:“苛妹妹,你这是什么宠物,如此神奇,可否送给小弟呢!” 不善言辞的溪岢一时不知道如何应答。 碧秋一边笑盈盈道:‘你一口一个苛妹妹,现在又要人家送你宠物,凭什么要送给你?你不会是打起苛姐姐的主意了吧?” 倪骄立刻高声:“狭隘,女人就是小肚鸡肠,我怎会对苛妹妹使坏心眼?就凭我倪骄是青茅门的一百零八代门主!怎么样,这理由够充分不?” 碧秋嘲笑道:“青茅门,没听过!苛姐姐,别理他,他就是个赖子。”説完叫溪岢收回了那海怪。大伙一听,无不同情的望着这个光棍门主。 东郭诸葛乐道:“倪门主,不要灰心,等你门徒满天下的时候,还愁没有法宝和宠物吗?” 倪骄一听连连点头:“有理有理,经过此次远行,我深有体会,我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广收弟子,匡我青茅门!免得老子挂了以后没人接班。” 碧秋忽然贼笑道:‘是吗?倪门主,那你收不收女徒弟啊!我愿意第一个报名!” 倪骄:“收,当然收,想你这样如花似玉的女徒弟,我就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这样,你现在就叫我一声‘师傅’,就当是入我青茅门了!” 众人起哄:叫啊! 碧秋本想奚落一下倪骄,却没料到反成大伙的逗笑对象,只好昂着头,装作什么也没说。 宁勒笑道:“碧秋姑娘,你真不会拜他为师吧!这倪门主其它本事没有,坑蒙拐骗的点子倒是一大筐。你拜他为师,只能是误人子弟。如果你真心好学,我倒有一个好主意,拜我为师如何?” 大伙一听,又是哄笑。 倪骄道:“我呸!拜你为师?难道你要让碧秋去当道士不成!你个老怪物!你想干嘛?” 他这一句话,连溪咎都给逗乐了。在倪骄这光头门主的挑拨下,一行七人竟然互相开起了玩笑。气氛一下子松弛下来。 众人的疲倦和劳累似乎也在闲聊中消失。就在众人东一把,西一把瞎扯瞎掰之际。又是溪柯道:“快看,前面好像有个人!” 众人立即警觉起来。借着朦胧的月色,在前面的沙丘上似乎真的躺着一个人。宁勒轻轻道:“各位,小心靠过去!” 七人呈扇形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不久,他们便来到了那沙丘边,果然上面有个人,而且是无声无息的躺在哪里。他是什么人,是死还是活?倪骄是个急性子,看到大伙儿在边上使劲地猜测着此人的来路时,早已不耐烦,大踏步地几脚就跑到那人的身边道:‘嘿,朋友。醒醒,别睡了!” 叫了半天,没有半点反应。其余六人围上前来,要看个究竟。 忽然,溪柯大叫道:“*贼!真是这个该死的*贼!”借着明亮的月光细看,这不就是在溪柯万猷镜里显现出来的那个黑脸彪形大汉!可此刻的他已经是衣衫破乱,满身血迹。早已没了前几天那悠哉悠哉的模样。看来伤的不轻。溪柯哼声道:“*贼,你也有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説完,就要动手。 那溪咎忙道:“师妹。慢着,我们得找出玉玺!”溪柯这才收回了手中的长剑。 溪柯:‘宁会长,你可有办法把他弄醒?” 宁勒:“这人受伤极重,我尽力而为吧。”説完掏出一颗黄色药丸,塞进了那大汉的口中。随着那大汉的喉咙一阵蠕动,那药丸已经下肚。七人静待大汉的动静,过了好一会,那大汉呻吟一声,紧接着剧烈的咳嗽着,随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他身边的七人时,明显地吓了一跳。想要挣扎起身,又喘吁吁的摔到在沙地上。 喘息片刻后,他看清了眼前的这七人,他也认出了溪咎和溪柯两个,长叹一声。 大汉道:“溪咎,看来我科摩杰最终还是落到了你们的手上,成为王,败为寇,既然落到你们的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説完,闭目等死。 溪咎怒道:“你当然死有余辜!但死法有很多种,只要你交出玉玺,我就留你一全尸体!如何?” 正文 歘拉大漠_239 界狱湖 谁知科摩杰不听则以,一听狂怒道:“呸!卑鄙的叾崎国国人!你们这些强盗,这玉玺本来就是我雄夏国皇室的镇国之宝!是你们不择手段强抢而去占为己有,如今,还大言不惭説是你们的玉玺,你就不感到羞耻吗?!” 一句话,把个溪咎説的好不尴尬。 溪岢厉声道:“胡説,这玉玺分明就是我叾崎国的宝物,你不要胡説八道,血口喷人!” 科摩杰冷笑:“我胡説八道?我血口喷人?看谁胡説八道!看谁血口喷人!我的家中有一幅玉玺的图画,这玉玺的图画我是自小看着它长大的!” 溪咎闻言,沉默半响道:“你到底是谁?” 科摩杰:“哼,我也不妨告诉你,我的祖先是前雄夏国皇宫特种护卫队的队长,专门负责玉玺的看管!并且,这个特种护卫队队长的职位一直是由我祖辈担任,一直到那次天灾才终止。” “你是雄夏国的后裔?” “不像吗?那玉玺上的每一根玉线,每一个细小的图案我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趁着那次天灾,你们将它夺走,你今天居然説这玉玺是你们的国宝,你不脸红吗?笨蛋!” 溪咎一下子懵住。 溪柯见状怒道:“就算这玉玺是你们雄夏国的!那你为什么要奸杀那么多的无辜宫女,她们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居然如此的残忍,狠毒,你説,你该不该死!” 哪知这科摩杰听后,忽然仰天发出一声如苍狼般凄惨的大笑,而后突然紧紧地盯着溪柯道:“对,我确实该死!但我问你,我们雄夏国在灭国的时候,又有多少宫女,公主,被虏掠到你们叾崎国,被叾崎国的皇帝,大臣,将军,贵族当作牛马一样凌辱和折磨,最终惨死在他们那些人面兽性畜生手上的人不计其数,这笔帐又怎么算!你来给我算算!” 溪柯听完气的直跺脚:“你胡説!我们叾崎国的人哪会如此卑鄙!看来你也是个软骨头!敢做却不敢当!竟然用这样的幌子来蒙人,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你的狗命?妄想!”説完又拔出自己的长剑,指向了科摩杰的胸口。科摩杰见状,毫无惧色,冷哼一声,但求速死。 溪咎轻轻地拨开了溪柯的长剑道:“科摩杰,那麽久以前的恩恩怨怨,谁是谁非,我不想问,也不想提,据我叾崎国的史料记载,那玉玺的确是我国的传国之宝,你们的敌人应该是丽血国的人。只有他们才能干出那般禽兽不如的残忍之事,我们的祖先以善良敦实为做人宗旨,他们绝不会干出如此血腥之事,这其中肯定有误会!至于你说的这些,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事情的真想究竟如何,我想以后的时间会证明一切,今晚,只要你交出玉玺,我们还有商量余地,兴许我还能饶你不死,如若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 溪柯听罢欲要劝阻:‘师兄,你怎能和他讲条件......。” 溪咎做了一个手势,阻止了溪柯往下説的话。 他再次对科摩杰:“我溪咎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説话算数!” 科摩杰听完,又看了看东郭诸葛几人,冷笑几声道:“说的好听,人多欺人少,别费劲了,动手吧!” 溪咎双眼的杀气渐重,旁边的宁勒见状,连忙道:“溪咎,先别发火,你就让这科摩杰再考虑一下如何?” 溪咎听完,对科摩杰道:“给你半个小时的考虑时间!你是个聪明人,希望你能够作出一个明智的选择!” 科摩杰:“不用考虑了,动手吧!” 溪咎一听邪火又窜,却被宁勒死死地拉到了一边。 八人席地而坐。而宁勒和溪咎坐的离其他六人有一段距离。 这边,宁勒问溪咎:“溪咎,问句多余的话,你想如何处置科摩杰?” 溪咎立道:“他作恶多端,我看着就冒火!我恨不得立刻杀了他!只是他已经受伤在身,只剩下半条命!现在动手,对于我来説,这是一种耻辱,我溪咎绝不做乘人之危之事。假如他真的想死,那就另当别论。” “嗯,溪咎,你还是老样子,能够坚持你的原则,但是我希望,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不死?”宁勒道。 “为什么?”溪咎问。 “你想,我们现在深处大漠中,我们七人都差点送命了,而他一人都可以活下来,那么你想想,他必然有逃命的绝招,或者说,他很熟悉这片沙漠,如果我们可以做通他的工作,为我们带路,那我们的危险就会降到最低。你说是不是?当然,这对你和你的师妹来说,那很不公平。不过溪咎,我还是希望你宁勒留下他。” 溪咎沉吟半响,道:“我可以考虑一下,但前提是,科摩杰必须交出玉玺,否则我一样会将他杀了!” “这个是自然。放心吧,我会劝说他交出玉玺的。” “对了,会长,在我做决定前,你也应该告诉我,那只蝎妖对贵国和九国联军之间的战局,影响真的有那么大?” “是的,倪骄在路上无遮无拦的大嘴巴已经告诉了你真相。” “那样,我就更不能杀科摩杰。我也真傻,这样的问题问的太多余,劳你大会长亲自出马的事情,焉能是小事?” “溪咎,你好像知道了其中的道理?” “会长,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这个道理我懂!假如你们打败了九国联军,实则上就是对我叾崎国最直接,最有力的帮助,这样的理,我看东猪比我更清楚。” “是啊,东猪这个人我始终看不透他。他这人表面上看上去大大咧咧,可实际上比鬼还精明。” “会长,你为何无端端的将东猪扯上,难道他也和倪骄一样招惹你了?”溪咎笑问。 “那倒不是。对了,溪咎,如果你得到玉玺后,是不是准备回叾崎国?” “那是自然,我恨不得立刻飞回去。有了玉玺,格斯殿下就可以在全国范围召集反抗势力和九国联军对着干!” “可是溪咎,不是我打击你,你觉得凭着叾崎国现有的武力,你们会是九国联军的对手吗?” 溪咎听完老半天回答不上。 “溪咎,你可知道,不落城在防守九国联军进攻的时候,用了一种叫炸弹的新式武器。” “听过,听说九国联军为此吃足了苦头。” “那你知道造出炸弹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溪咎说到这,老实的摇摇头。 “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宁勒超东郭诸葛坐的地方努了努嘴 “是他!!!”溪咎差些惊呼。 “嘘,小声点,别那麽张扬。” “他就是炸弹的设计者?会长大人,那你们有没有让他告诉你们制作炸弹的方法?”溪咎震惊一阵后,问道。 “没有。” “为什么?遥月国和颠皖国不已经是盟国了吗?” “眼下是盟国了,但是我们颠皖国亏欠她们太多了,想九国联军进攻幻月联盟的时候,遥月国女王派了多少批使臣前来求援,可都被我们拒绝了,如今,我们国难当头,一伸手,却要人家最隐秘的武器,溪咎,你说,你处在我们的立场上,你好意思开口不?就算人家愿意给,你也不好意思接吧。” “说的是,妱令歧陛下我看他现在肯定后悔了,我听说,你们准备和九国联军议和,有没有这会子事?” “半个月前,确实有这事,但是,现在绝对没有了。” “怎么,一向怀柔的妱令歧陛下怎么突然强硬起来了?” “不是他强硬了,而是现在的颠皖国君主是怒迩昙陛下。” “什么?!!!”溪咎再次惊叫。 “嘘,溪咎,你几时变得那么一惊一乍的?怒迩昙也是我们来歘拉大漠的头一天登基的,告诉你也无妨,怒迩昙是将他老子赶下皇位的。” “我的天!”溪咎又一次低低惊呼。”如果是那样,昆魔大陆可能就有得救了,我听说怒迩昙这个五皇子历来以强硬铁腕著称,行事方式也是雷厉风行,有他在颠皖国主政,九国联军恐怕要碰上硬钉子了。” “话是没错,可你也知道,颠皖国目前可是败的一塌糊涂!怒迩昙刚上去,要处理的事情太多,而他最最关心的就是我们叱云门与疆漠门实力严重失衡的问题,其中,就关系到那只蝎妖。” “难道炸弹不是最关键问题,有了炸弹,九国联军有那么容易攻下你们的城池?” “这个怒迩昙陛下有考虑,他希望等到东郭诸葛回去后再与他说这事,毕竟在这次除妖过程中,我们好歹要表示点诚意,这可关系到遥月国男人今后的生存问题。” “难道怒迩昙陛下就不怕东郭诸葛报销在大漠?” “问题就在这了。”宁勒说到这,却把话打住,没往下说。 “会长,你是跟我打哑谜呢?” “哑谜,那当然不是。” 溪咎想了一阵,笑道:“呵呵呵,会长,你狡猾,你不就是想让我和师妹陪着你们进窟稷山嘛?你直说不就行了,只要会长出面,溪咎愿意听从调遣。” 宁勒没笑,他反而用凝重的口气道:“溪咎,你还是没弄懂我的意思,我不但要你留下,而且,必要的时候,你,还有我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不能让东郭诸葛死。如果他死了,不但对遥月国是个打击,对我们颠皖国也是种损失,若是颠皖国也败了,包括你们叾崎国在内的被占领国,没有个千年,万年将无出头之日,明白吗?” “我好像明白了。” “歘拉大漠,真的很邪门,还未到窟稷山,就出了那么乱子,如果到了那,指不定会出现什么危险情况,我死了没关系,有副会长接班,但是东猪不能死,这是怒迩昙陛下临行时一再强调的,溪咎你现在应该知道怒迩昙陛下这麽说的苦心了吧?” “我现在能体会怒迩昙陛下的心情,说到这,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们虽然是偶然相遇,现在看看,我的任务,相比起你们的任务来说,那就次要的多。不用说了,会长,必要时刻,我知道怎么做。只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不明白,既然东郭诸葛如此重要,那那你们出发的时候,为何不带些高手出来?” “碰上刚才骷髅围攻的情况,高手多有用吗?” ‘会长,这我又糊涂了,既然高手多无用,你不就是看上我是个勉强为之的高手,来增强一下实力嘛。” 宁勒目不转睛的望着溪咎,想了想道:“我道教协会派出再多高手,那也只能代表我颠皖国,而你一个却能代表了叾崎国中无数好手,明白吗?” “我好像明白了。” “你在装糊涂?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不是我装糊涂,是会长您在装糊涂,你真正要争取的人不是我,却是科摩杰对不对?”溪咎却意味深长的笑道。 宁勒正要继续说,溪柯跑过来道:“师兄,那*贼有话对你説。” 两人一听,来到科摩杰的身边。 科摩杰的气色已经好了一些:“溪咎,我自知罪孽深重,今晚必死无疑!玉玺,我可以交出来!但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溪咎冷冷道:“什么条件!” 在叾崎国梭豹城的南郊,有一个难民村,那里有很多妇女和孩子,老人,请把这些钱财交给他们,这样他们不会饿死,可以答应我吗!放心,这些钱财都是我从地下坟墓中掏来的,至于你们皇宫里的那些东西我一并回还给你们的!它们都在空间袋里,你自己把他挑出来吧!” 溪咎爽快答道:“行,我答应你!玉玺呢?” 科摩杰:“都在空间袋里,你自个找吧。” 溪咎接过科摩杰的空间袋,取出那金光闪闪的精雕玉玺,放进了自己的空间袋。然后又把科摩杰的空间袋扔回了科摩杰。 科摩杰见状,脸色大变:“好你个不受信用的混蛋,嘴上一套,背后一套,想不到竟然也是如此黑心肝!” 溪咎笑道:‘我就是如此黑心肝,你的那个差事太麻烦,要送东西,你自己送去吧!我还告诉你,只要我确定这玉玺确实是你们古雄夏国的,我到时想办法还给你!” 科摩杰是何等人,一听,自然知道这溪咎的意思,他疑惑不定道:“你真的不杀我?你不后悔?” 溪咎转过身,看着东方的天空道:“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你赶快走吧!” 科摩杰楞了半天,终于,缓缓地站起身,甩开步子,慢慢地消失在远处。 宁勒一看瞪着眼睛,连忙朝倪骄使眼色!倪骄不解,半天反应不过来。 但溪柯却不干了:“师兄,你真的就这样放了他!你没发晕吧!” 溪咎笑道:‘我当然没晕!我清醒着呢!他还会回来的!” 众人听完他的话,有点不解。 东郭诸葛:“为什么?” 溪咎:“他受了伤,坐骑又失去,我放他走,他走得出这大漠?那和杀了他没有区别。” “高人!”东郭诸葛竖起大拇指。 话音刚落,那科摩杰果然从远处一步一步往回走。 科摩杰回来后:“溪咎,我希望你説的话算数。” 溪咎:“那是当然。我溪咎说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不过,你得为我们做一件事情?” “啥事?” “陪我们去趟窟稷山。” “没问题。我本来打算就要那里的。” “那好,合作愉快。” 溪咎説完伸出了大手,科摩杰也伸出了他的手,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除宁勒含笑观望外,东郭诸葛几人在一旁却看得稀里糊涂。他们实在弄不清为啥追着科摩杰喊打喊杀的溪咎,会突然成为科摩杰的合作者。 天边已经露出了白肚皮,新的一天很快就要来临。 正文 歘拉大漠_240 神器 初升的太阳永远是那么耀眼。 随着科摩杰的加入,一行八人趁着早上的清凉,继续向窟稷山进发。 在蕴天丹的强大作用,宁勒的已痊愈。 宁勒这次却召唤出一只有点像大象的庞然大物,叫犸象,这兽类没有长鼻子,身体虽然庞大无比,但是四肢发达,行动也很敏捷,快速。 和骑船兽相比,它一点都不逊色。 科摩杰坐在兽背的最前头,他负责带路。望着他门板一样的厚实背影。东郭诸葛悄悄问宁勒道:“会长,此人身上的能量波非常强,他的伤若是一复原,溪咎还是他的对手?” “你不用担心,昨晚我检查他身体的时候,他伤的很重,我估计内丹也受损,若要恢复他的平时功力,至少也得十年八年吧?”宁勒答道。 “那倒是,我奇怪的是,溪咎好像有意放他一条生路,你似乎不也希望他被杀死,为什么?” “东猪,以你这么聪明的人,你是明知故问吧?”宁勒笑道。 “会长大人,我弄懂了,他独身一人竟然可以窜进沙漠来,説明了他必然有非比寻常的本事,如果把他拉上,我们成功的机会又会大一点。是不是这样?” “那是当然,将军阁下,人家可是进过两次,包括这次,是第三次。” “有理,但是会长,你就不怕他耍诈,把我们引入到绝路?” “把我们引入绝路,对他有啥好处?” “这也是,嗯,我听溪咎说,科摩杰本来就要去窟稷山的,看来是我想多了,那科摩杰这次去窟稷山干什么?难道真的是去挖宝? “説不准,未来几天,他应该会表露出来。东猪,这点我们得细心留意一下。不过,不管怎么说,有他带路,我相信,我们碰到的危险绝对会少些。他现在可是咱们的临时向导,而且还是个经验丰富的向导,不错,溪咎的主意不错。” ”说到溪咎,我更奇怪了,我为何要跟着我们去冒险?” “这个你得问他自己。这可是别人的私事,不好干涉,说不定人家也想在山里弄出一大堆财宝作为复国基金也不一定呢。” “有这么夸张吗?” “当然有。” ....... 在另一头,倪骄跑到和那科摩杰身边,和他聊得正热乎。 “科摩杰,真是佩服你!你昨晚居然可以从那些烂骨头手里逃脱,厉害啊!” “别説什么不厉害了!命都差点没了,如何説厉害!” “科摩杰,你就不要谦虚了,我倪骄生平就佩服胆大之人!如果没有绝对的实力,平常的人是根本不敢冒险来到这凶险沙漠的!” “门主见笑了,你不也进来了吗?” 宁勒叹气道:“唉,我是被奸人所害,不得已而为之!”说罢,还看了看后面的宁勒。 “你好像与宁会长有过节?” “何止过节,还深仇大恨呢!” “可否说说?” “成年旧事,不提也罢,咱们不提宁勒那老东西了。科摩杰,依你看,昨晚那些骷髅大军究竟是怎么回事,它们的数量为何如此之多?” “我怀疑,这是有东西在*控它们!” “什么东西?是不是召唤师,巫师?”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我想,*纵骷髅围攻我们的应该是从界狱里而来的!” “界狱湖来的?那地嗥鳍,宁会长也说是从界狱湖冒出来的!不会这么巧吧?”倪骄惊叫。 他的惊呼,被东郭诸葛和宁勒听到,两人停止了聊天,也凑到了两人的身边坐下。 科摩杰:“是的,我现在怀疑,那窟稷山就是那界狱湖的出入口!” 宁勒问道:“何以见得?” 科摩杰:“不要忘了,这欻拉大沙漠以前可是雄夏国的国土,我是最清楚这里发生的一切。我的祖师曾经给我説过,一万多年前,那片绿云就是从窟稷山中飘出来的,祖师见到这样的异相,还特地来到这窟稷山山查看,他发觉,那些绿云是从窟稷山山顶那巨大的巫天坑里不断地冒出。 据我祖师的描述,当时的情况很吓人,诡异的绿云如同火山喷发般急剧朝外喷,当时,那云层里不知到底有何物,里面传来无数吼叫声。很是吓人。看到此景,祖师及几个祖师叔,便壮着胆去那巫天坑里查探一番,可结果是,几个人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只有祖师侥幸逃了出来,也是剩下半条命。据他讲,这绿云里面有着无数厉害的鬼魂和妖物,好像是从那巫天坑的坑底而来。他们进去后,他们几个立刻遭到了攻击,最后,只有他一个人逃了出来。不久,我祖师的了一种怪病,不思饮食,身体很快消瘦,最终,他也难逃那次厄运。” 科摩杰继续道:“自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随便进去那巫天坑。那巫天坑的绿云足足喷了十天才停止,绿云的出现,彻底改变了雄夏国的命运,以后的事情不用我説,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宁勒:“当时,你的祖师除了发现绿云里有很多鬼魂和怪兽之外,有没有其它的发现?” “好像没有!当时情况很可怕,也很险急,他们并没有得到太多的线索。他们只是怀疑,那巫天坑就是界狱湖的出入口。那些绿云和鬼魂之类的就是从那坑底冲出来的!” 宁勒:“如果真是这样,就糟糕了!昆魔大陆只怕要遭殃了。” 倪骄笑道:“会长,我看你太过于敏感了,如果真是界狱湖的那些怪物跑了出来,这天下早就乱套了,况且东猪説,窟稷山可是神灵弄下的阵法,那些个地底的妖物如何出的去?” “倪骄,你把我都弄迷糊了,假如窟稷山真是仙神的法阵,那些妖物是如何从窟稷山冲出来的?东猪,白蛇妖说窟稷山就是仙神的阵法,你没听错吧?” “会长,我哪会听错,我一个字一个字听的真真的,我倒是有一个问题,你们说的界狱湖会不会就在窟稷山底下?要不然,那什么巫天坑怎会成为妖物的逃出通道?”东郭诸葛问道。 “界狱湖,依照昆魔大陆的传说,只知道在昆魔大陆极北,但是具体位置,没人知道。”宁勒道。 “算算位置,我们也算到了昆魔大陆的最北端,界狱湖在窟稷山底下,也完全有可能。若是那样,我们就大发了!”倪骄道。 “不对,不对,按照白蛇妖的说法,这窟稷山可是镇压蝎妖的地方,那些个神灵再糊涂也不可能把阵法建在界狱湖的出入口上吧?若是那样,窟稷山难道还起着封锁界狱湖出入口的功能?”宁勒道。 “可那也不可能啊!界狱湖那么凶险之地,那窟稷山阵法再厉害也经不起界狱湖内庞大妖力长年累月的冲击啊。”倪骄道。 “是啊,有些乱。”宁勒道。 “科摩杰,自从这绿云出现后,雄夏国有没有大量出现过一些诸如灵异鬼魂的事件?”倪骄问。 科摩杰摇头。 正说着,碧霞,碧秋,溪岢来凑了过来。 宁勒:“那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现象?” 科摩杰:“当然有,其中之一,就是各位有亲身体会的地底的怪异吸力,它不但会令修能者不能飞行,还会使这些修能者的攻击力大打折扣。但是这种吸力对普通人又没什么影响,这就是怪中之怪了。第二点,就是那窟稷山山自从有绿云冒出后,山中的树木绿草皆枯死,飞禽走兽全消失。不但如此,只要去窟稷山的人,不要説爬到山上去,只要你到了山脚下,都会莫名其妙地暴毙而死,那些人的死法很很可怕,或者是自杀,或者是痴呆疯狂,力竭而死,或者是得怪病,全身腐烂而死等等。” 几人听完科摩杰的话,无不后背冒汗。 碧秋道:“科摩杰,你,你不要危言耸听好不好?有这么可怕吗?如果像你描述的那样,我们去了,岂不是去送死?既然这样,那倒要问你,你为什么要去送死?” 科摩杰:“我没有説谎话,我也没有必要説谎话。我去这窟稷山自然有我的原因,我现在倒是想问问你们几位,为什么要去这凶险之地?” 东郭诸葛想了一阵道:“因为,我们要去杀一只厉害的妖物,它叫蝎妖!” “蝎妖,什么玩意儿?” “蝎妖就是一只妖怪。”东郭诸葛认真的回答。 “东猪兄。我好像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 枯燥单调的行程中,时间一晃就过了六天。这六天中,在科摩杰奇怪的行走路线下,众人再也碰到过骷髅一样的险恶东西。 第七天,溪咎查看了一下地图,那窟稷山离他们的位置不足一千公里了,按照犸象的惊人速度,大概只需要一天一夜的路程就可以到达。 众人的心情是又激动,又担心。 一路无话,当那犸象行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后,众人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山清水秀的小村庄,村庄旁,小河潺潺,绿树成片。 倪骄一见道:“怪事,这里怎么会有村庄出现,我们去讨杯水喝?” 科摩杰:“不用看了,这是神灵的住所,是虚构的。” 倪骄不信,催促着科摩杰赶快前往。结果,到了跟前一看,果然空空如也,除了黄沙还是黄沙。 倪骄哑然失笑道:“这神灵就住那样的小村子,那也太寒酸了吧!” 东郭诸葛笑道:“我的门主大人,什么狗屁‘神灵的住所’,这叫海市蜃楼,沙漠里经常会有这种情景出现,别神经兮兮了!”众人一听很惊奇,他们还是第一次听‘海市蜃楼’这个词。 科摩杰:“东猪兄,海市蜃楼?难道着神灵居住的地方就叫着名字?” 东郭诸葛一听无语。他实在没办法解释这海市蜃楼的意思,因为他们根本就听不懂。只好回答道:“可能吧,或许吧。” 正文 歘拉大漠_241远古仙神的指示 八人又前行了一阵,眼前出现了一片绿色的草原,倪骄这回有了经验道:“幻境,一定又是那什么海市蜃楼,神灵居住的地方。” 到了眼前,果然如此,倪骄很得意,毕竟是长见识了,众人皆笑。 再过了大概个把来小时,前方又出现了异景:一大片黑压压的巨怪兽挡在了众人的面前,他们数量多得将整片黄沙染成了黑色! 倪骄一见又道:“幻境,这绝对又是幻境,那些个大家伙一定是神灵饲养的宠物,好多啊!多壮啊!” 倪骄的话音刚落,宁勒皱眉道:“倪门主,我咋就觉得不像幻境呢?” 倪骄奸笑:“那是因为你智力低下,看不出问题的本质而已。” 宁勒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下道:“科摩杰,麻烦你停一下,为了证明谁的智力有问题,我想和倪门主打个赌,如果前面的东西是幻境,我就向倪门主磕三个响头,如果不是,那倪门主就向我磕三个响头,倪门主,你以为如何?” 众人鼓掌皆赞同。 那倪骄听完大笑道:“宁老道,此主意太好了,等着向我磕头吧!谁去前面瞧一瞧?” 宁勒:“当然是你去,谁叫你如此肯定前面那些怪兽就是神灵的宠物!” 倪骄:’好,我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言毕,跳下犸象,朝前方那些巨兽飞奔而去。不一会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那倪骄刚走,宁勒就道:“大伙小心了,注意戒备。” 听完宁勒的话,东郭诸葛也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 科摩杰更是疑惑:“会长,你明知前面不是幻境,为何要还要让倪骄前去冒险?” 宁勒阴笑道:“放心吧,这小子油着呢!” 果然,还不到五分钟,那倪骄撒开两脚丫,正狼狈地拼命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喊道:“快,快过来接我一下,该死的,那些玩意儿是妖兽!” 科摩杰赶忙催动犸象向前把这倪骄接上了犸象。 一到犸象背上。宁勒立刻道:“倪门主,磕头吧?” 倪骄白眼一翻:“磕头?如果你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就赶快想办法逃跑吧。” 不远处,那一大片妖兽带起冲天的黄沙,以惊天动地之势,轰隆隆地冲了过来。科摩杰见势不妙,催动犸象朝南狂奔。 犸象虽然快捷,但那些妖兽更快,没多久,就*到了大伙的屁股后面。 宁勒大急:“看来这次我们又遇上大麻烦了!各位,尽力阻止他们吧!” 于是众人各尽其能,使出自己的浑身力气对后面尾随而来的妖兽发动猛烈攻击。可惜的是,由于能量受限,攻击法宝不能使用,只能使用一些普通的飞剑之类武器攻击,效果不是很明显, 只有东郭诸葛手中的那把劈神斧大发神威,劈杀了无数妖兽。不过,妖兽太多,就算八人都具备平时的战力,也未必对付得了那麽多的妖物! 犸象的奔跑速度已经到了极限,那些恐怖丑陋的妖兽眼看就要*到这犸象屁股后面了。 众人又惊又急。正当这时,那犸象忽然一个趔趄,几乎摔到。那些妖兽见状,一窝蜂地冲了上来,就要将那犸象撕成碎片。可就在这一瞬间,那些妖兽不知何故竟然有些站立不稳,在原地直摇晃。 惊魂未定的八人不明所以。 倪骄突然道:“奇怪,我怎么忽然头晕,这地似乎在转动。” 科摩杰闻言,看了一下周围,大惊道:“糟糕,我们居然跑进了歘拉大漠里的流沙洞之中!” 宁勒听完也惊道:“你説的可是那传说中流动沙洞?” 科摩杰:“正是!我们的处境大大地不妙!得赶快冲出去!” 説完,极力催动这犸象向前冲去。 其他六人起先还不明白发生了何事,不过,他们很快就明白了:整个地面在旋转,而且越来越快。那犸象在跌跌撞撞中,努力地向前。可不管它如何努力,一切都是徒劳,它似乎在原地打转。不多会,地面突然急剧的加速转动着,巨大的离心力使得八人头晕眼花。 东郭诸葛偷眼回头一看,只见后面不知何事形成了一个直径足有二公里的巨大黄沙漩涡,发出一阵阵可怕的沙沙声,漩涡所到之处,那些沙丘,沙山在不停地被卷入那可怕怪异的漩涡之中,而那些妖兽门有很大一部分已经被沙漩涡卷到了漩涡中心,它们在极力地挣扎着,吼叫着。但一切都是徒劳,它们一头头地被卷入了那漩涡中心里,转眼消失不见。看到这样的景象,东郭诸葛的脑袋在急剧短路之中。 倪骄这时大喊:“不好,我们的犸象在往后退,快想办法!” 听到倪骄的吼叫,东郭诸葛才注意到身下的犸象确实在倒退,尽管它在极力前行,但黄沙漩涡产生的巨大吸力仍在使它往漩涡中心靠去。 宁勒忽然大喊道:“不要再靠这犸象了,它太笨重,根本扛不住这漩涡的吸力。赶快跳下去,运足能量冲出去!” 説完,第一个跳了下去。众人见状,紧跟着跳下犸象,朝前方竭力狂奔。 宁勒的决定是对的,那犸象庞大无比,那漩涡对它的吸力自然惊人,而对于东郭诸葛他们来説,一个人的重量是无法和犸象相比的。在加上八人虽然不能飞行,但可以使用能量在沙地上飘行,自然那吸力就更少。 科摩杰因为需要*纵犸象,耽误了一些时候。就是这一点丁点时间,立刻使他陷入了绝境。那漩涡的速度不知何时突然又加快,科摩杰的奔跑速度和那漩涡的旋转产生的加速度刚好持平。所以,那科摩杰虽然在拼命向前,却在原地踏步。 随着漩涡中心的*近,他的奔跑速度终于抵不住那旋转产生的加速度。没多久,他开始往后退,朝那漩涡中心移去。 那犸象在哀吼声中,眼看就要被黄沙吞没。眨眼之间又忽然凭空消失,显然是被宁勒收回去了。 然而,宁勒边跑边收犸象,跑在前面的东郭诸葛六人却不知科摩杰的情况,只顾低头狂奔,等他们跑出那漩涡的吸力范围后,猛回头,才发觉那科摩杰已经接近漩涡的中心。 倪骄见状大叫:“不好,这科摩杰恐怕要掉到那漩涡眼里了!” 东郭诸葛目测了一下他们和科摩杰只见的距离。恐怕有近一千米左右。怎么办?不救他,这科摩杰肯定是凶多吉少。要救,距离太远。 眼看着那科摩杰就要被那沙漩涡吸进那恐怖的沙洞中,宁勒大叫:“快想办法救他!” 倪骄:“这么远的距离,我们如何救他?” 宁勒:“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得上东西,可以把他拉出来啊!” “可一时半会,哪里去找什么拉他的东西。就算找来了绳子,肯怕也不够长吧!”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时,东郭诸葛忽然对宁勒道:“会长,你前几天拿出的那个收妖瓶可不可以收人?” 匆忙之间,宁勒一愣:“什么?收人?没试过,我那瓶子从来不收人!不过........我们别无办法,或许可以一试。” 东郭诸葛:“那就赶快拿出来啊!还等什么? 宁勒瞪眼道:“你还真想拿它来收人?不行的,距离太远了!” 东郭诸葛:“少啰嗦,赶快拿来!”宁勒无奈,掏出了那个收妖瓶。 东郭诸葛接过收妖瓶。一纵身就闯进了那漩涡之中。 如果要从漩涡中出来,难于登天,但要从外面进入漩涡却易如反掌,在众人眨眼之际,东郭诸葛来到了离科摩杰大概五百米的地方,再往前,就是漩涡的中心了!一旦陷入,不但救不了人,自己也得陷阱去。但要让那收妖瓶发挥最大的功效,就必须离科摩杰越近越好,顾不得细想,东郭诸葛启动了那收妖瓶,瓶口对着那科摩杰。 果然,随着那收妖瓶发出的一股风雷之声,一巨大的风暴朝那科摩杰的当头罩去。而恰在这时,这科摩杰也已经到了生死挣扎的最后边缘,他的身子已经离那沙洞不足五十米。 那科摩杰本来以为必死无疑,但东郭诸葛的到来,给了他更大的求生欲望。所以竭尽全力拼命挣扎,纵然如此,他还是朝那沙洞口急速滑去。就在他就要吸入沙洞的一刹那,科摩杰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将他从沙洞口拎向了空中。 还不等科摩杰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发现这股大力把他拉到了东郭诸葛的身边。懵懵懂懂的他只听得东郭诸葛大喊道:“快跑啊!老兄!” 科摩杰一听,也顾不得问个明白,时间也不容许他细想,因为他发现,他和东郭诸葛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但就是在东郭诸葛启动收妖瓶的瞬间,他也陷入了那漩涡中心的危险地带。 尽管在狂跑,可漩涡的加速度还是让他们在原地踏步。科摩杰暗暗叫苦,怎么又回到了刚才那样的情况。忽然,从漩涡外侧,又是一股大力袭来,卷起两人,朝外飞去。 来人正是宁勒。 从东郭诸葛冲进漩涡中起,他就暗暗骂东郭诸葛:这个疯子!同时也紧紧地盯着东郭诸葛的一举一动。 看到东郭诸葛和科摩杰在漩涡里原地踏步时,他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所以也最快速度冲到漩涡里相对安全的地带,大手一挥,把两个人捞了出来。这样一来,三人距那漩涡沙洞大概有八百米的距离,他们的奔跑速度终于大过那漩涡产生的加速度,不一会,便跑出了沙漩涡。 其余几人一见,都松了一口气。 倪骄对东郭诸葛笑道:“疯了,不要命了!俺佩服!” 东郭诸葛正要回答。 科摩杰道:“东猪兄,你真厉害,居然可以在这么远的距离把我捞出来,看来你的功力深不可测啊!谢谢!” 他的话刚说完,所有的人都笑了,科摩杰不解。不明所以。 东郭诸葛笑道:“杰兄,我可没有如此功力,不要说在这功力大打折扣的大漠里,就算是在正常的情况下,如此远的距离,我也未必可以救你!” 科摩杰奇道:“那你用什么方法把玩弄出去的?” “收妖瓶!” “收妖瓶?” “正是!那是宁会长的收妖法宝。” “难道我成了妖物不成?那你为什么没有把我收到瓶子里?”科摩杰的话,惹的众人忍不住发笑。 东郭诸葛:“是这样的,当你被那收妖瓶吸到瓶口的时候,我便终止了那收妖瓶的进一步动作。” “原来如此,在下实在佩服,你居然可以想到这样的救人方法!反正命是保住了,当一回妖物又如何!” 听完科摩杰的话,连对他恨之入骨的溪柯也忍俊不住。 正文 歘拉大漠_242 倒三角形阵法 可怕的旋转沙洞在八人的注视之中,带着可怕的低吼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渐渐远去。 宁勒摇头道:“这该死的,这大漠中流传的沙洞原来是真的,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据说是地下妖物的出入口。我一直对这东西很好奇,今天总算看见了,真是发了。”倪骄补充道。 “我晕!晕死了!倪门主,你指的地下妖物是不是界狱湖妖中的妖物啊?”东郭诸葛问道。 “应该...应该是吧。”倪骄支支吾吾道。 “不是应该,那就是那么回事,只是倪门主不懂其中的缘由而已。我看我们遇到的沙洞绝不是什么地下妖物的出入口,传说中的妖物出入口是固定不变的,那会满世界乱跑?我还是相信那巫天坑就是那界狱湖的出入口!”宁勒道。 “你专业水平实在太低!!!”东郭诸葛对倪骄伸出了小尾指。 “谁说我的水平底,只不过我说的和宁老道差一个字而已,那不都是妖物嘛?”倪骄直着颈脖问道。 溪咎笑了:“那这个问题我们先不讨论,科摩杰,我们下一步我们该怎么走?” 科摩杰:“向东,约五百公里,有一座废弃的城池,叫遥海城。那城内有一条直通窟稷山山腰的地下通道,以我的估计,只要不出意外,我们明天下午就能到那窟稷山。 东郭诸葛奇怪:”我们为什么要钻地道?“ 科摩杰:”不要急,等会你就知道了!” 宁勒重新召唤出犸象,众人继续赶路。 没走多远,四周又出现了一些零星的妖兽,越往前,越多!并且这里的妖兽与普通的山中猛兽不同,它们具有一定的智力,有点还有妖丹,相当于半个修能者,非常难打。 一看到妖兽,科摩杰尽量绕行,实在不行,才选择冲过去! 科摩杰这边赶路,这边说道:“东猪兄弟,这下你该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走地道的原因了吧?窟稷山周围到处都是妖兽,离窟稷山越近,妖兽数量越庞大。它们的数量比蝗虫还多,不要说我们八人,就是八百高手来,也杀不完那遍地妖兽!如果我们从地面上走,就必然要和它们碰面,那样等于自个给自个弄根绳子上吊差不多。所以,从那遥海城的暗道中穿过去,就再也稳妥不过了。” 东郭诸葛听后,才知道缘由,不过他更明白了宁勒为什么要把科摩杰拉进队伍的原因。 于是众人一路躲躲闪闪避开那越来越多的妖兽,大约第二天中午时分,来到了那废弃的遥海城。 遥海城,一个规模不大的城市,和大漠里其他的城市一样,它基本上被埋在了沙堆里。了无生气。一副凄凉沧桑景象。科摩杰带着大伙在这废弃的城市里面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低洼处,朝四周仔细看了看后,道:“各位,暗道就在这沙堆下面,希望这暗道口还能用。” 宁勒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道:“这暗道离地面有多少距离?” 科摩杰:“大概三十米吧!” 宁勒惊道:“三十米,这以前是什么地方?我们如何下的去?” 科摩杰:“这里以前是遥海城钮孤王的王府,要到下面暗道口,就要挖开这厚厚的沙层,至于怎么挖开这沙子,那就要动动脑子了,我也没有太好的方法。” 宁勒:“如何动脑?我们又不是挖沙工。”其他几人也不断皱眉,摇头。 东郭诸葛见状笑道:“这有何难,我来试试,你们先闪开!”说完,伸出右手,调出自己的能量,然后把那些能量变成一把巨大的铁锹,顿时间,那巨大的无形铁锹上下翻飞,把那些沙子抛到一边,没过半个小时,就露出了地面。 东郭诸葛的这一绝活,只把其余的人看的发呆:天下居然有如此*控能量的能量师! 从那露出的地面上,显露出一口被石块封住的水井。 科摩杰见状喜道:“这暗道果然还在!” 说完揭开了那大石块,一口黑黝黝,早已干枯的水井呈现在众人面前。 东郭诸葛:“这就是那暗道口?” “是的,没错,各位,跟我来吧!”众人鱼跃而下,在枯井井底的侧面果然有一两米高的方形入口。 科摩杰:“各位,请开启你们的防护罩吧,这里的空气很稀薄,并且有毒气!” 说完,率先进入了暗道。暗道里平直宽敞,皆为石块所砌,地面很平整,但很黑,湿气也很重。大伙各自亮出了自己的照明物,迈开两脚,摸索着向前急行。 走在地下通道里,虽然有点气闷难受,可安全的很。比碰到那些妖兽强了不知多少倍。 下午大约五点钟的时候,窟稷山山半山腰的一座布满沙尘的残败破庙里。一座石像忽然被顶了起来倒在地上,石像下一个黑乎乎的圆洞露了出来。不一会,圆洞里冒出一个粘满灰尘的光头。 ‘光头’四下看了看。而后跳出圆洞嚷叫着道:“各位,我们到了,安全的很,出来吧!”这光头佬不是倪骄还有谁。在地洞里还没有出来的当然是东郭诸葛几个。 当众人全部爬出来后。倪骄怪叫道:“这什么破地方!害得我在暗道里吃了这么多灰尘!” 东郭诸葛朝四周打量,忽然觉得伤感,这是一座破的不能再破的庞大庙宇,满地的黄沙,残缺的佛像,四处漏风的墙......。这一切似乎在告诉人们这里曾经发生的悲伤故事。 出了庙门,东郭诸葛朝那山脚望去,但见黄沙蔽天,愁云翻腾。遥看那落日,朦朦胧胧之间,犹如一轮时亮时熄的大火盘。在大火盘的抚摸之下,那高耸入云,险峻陡峭的窟稷山如同一个裸露,满身伤痕的巨人在冲天长叹。 眼前的一切,没有绿色,没有生命,只有无尽的岩石和黄土在风中泣吼,真个是道不尽的沧桑和凄美。説不完的忧愁和空恨。 不知不觉中,其他几人来到了东郭诸葛的身边,他们也在默默地看着,看着......。 良久,宁勒:“真想不到!这窟稷山原来是如此壮观,只可惜,可惜,为什么它要被叫窟稷山。” 倪骄:“问问科摩杰吧,或许他知道。” 众人回头看,却不见了那科摩杰。 几人一惊,互相望了望,连忙回到庙里。只见科摩杰在一座长须,慈祥老者的石像面前,用自己的衣袖轻轻地,仔细地,擦拭着那石像上的灰尘。而后,虔诚地跪在那石雕面前,连磕九个响头,嘴里在默默的祈祷着。 当科摩杰站起后。 道:“诸位我们已经到了窟稷山,你们下一步的打算怎样?” “当然是吧蝎妖给找出来。”东郭诸葛道。 “那东猪兄打算怎么找?” “这个,当然是先找到那仙神布下的阵法。”宁勒插话道。 “会长,不是我说,我们雄夏国的修能者可从来没有发现窟稷山上有什么神仙的阵法。” “那个阵法,他在大山的山腹中,你们没有发觉,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宁勒又道。 “山腹?如此说,诸位的下一步计划是想进到窟稷山的内部?” “可以这麽说。”东郭诸葛答道。 科摩杰听完道:“那就好办了,时间不早了,我这就带你们去巫天坑吧!” 东郭诸葛:“杰兄,不急,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行不?” 科摩杰:“当然可以!” 东郭诸葛:“我们来的时候,我觉得那暗道很奇怪,那遥海城离窟稷山有一两百里,为什么那钮孤王要修这样一条通往半山腰的通道?他要干什么?” 科摩杰:“很简单,他要谋反!” “谋反?” “对,这家伙一直想谋反,这条暗道就是他怕谋反一旦不成功而留的逃跑后路。可人算不如天算,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想到,雄夏国会发生这样的灾难!” “那他的暗道口为什么要修建在这半山腰呢?而且要修到这庙里。若论逃跑,这不太符合逻辑。” 科摩杰:“我也很是奇怪,但钮孤已经死在逃难的路上,答案有可能他自己才知道。” “这样啊,那麻烦杰兄带路吧。” 科摩杰正要带众人前往山顶而去,宁勒忽然説道:“慢着!” 倪骄一听,不耐烦道:“会长大人,你和东猪干嘛那么烦,都到半山腰了,还有那麽多废话?!” 宁勒没理会倪骄,问科摩杰:“在爬山之前,我们有一个问题需要说说,巫天坑是不是通往山腹中的唯一通道?说到这,我又要问问你,那巫天坑是不是一直通往窟稷山的最深处?” “这个我不清楚,不过若要进山底,那就只有巫天坑一条道可走。” “你为何那样肯定?”宁勒直盯着科摩杰的眼睛问。 “窟稷山,没有谁比我更了解它。除了巫天坑外,我们也找不到任何一条通往山腹中的溶洞。” 沉默一阵,宁勒又道“好,就算我们就剩下你说的一条道,巫天坑,顾名思义,就是一个直立的山洞,我们就算爬到了山顶,如何下得去,要知道我们这些人现在可没有一个人可以飞的起来的,难道我们就那样直直地跳进坑去?” 宁勒的话,令倪骄傻眼:“是啊!杰兄,赶快想个办法,那坑底我们该如何下去?” 科摩杰笑道:‘放心吧!摔不死你。那巫天坑虽然深不见底底,但是那坑壁上却附满了一种奇怪的黑藤,我们可以顺着那些黑藤爬下去。” 东郭诸葛:“黑藤?是植物吗?” 科摩杰:“不像植物,不过那黑藤很结实,它们像蜘蛛网一样爬满了整个坑壁。这些黑藤本来是没有的,听我的前辈説,自从坑里绿云冒出后,那些黑藤就无声无息的从坑底延伸上来。” “你下去过吗?” “我那次来到洞口时受了伤,我只在洞口的附近攀爬了一阵后,就觉得体力受不了,加上当时我的同伴图里深又吓得不行,不得已,只能放弃了。” 倪骄催道:“既然如此,我们还等什么,出发吧!” 宁勒低头想了一阵,也同意了。 据科摩杰介绍,窟稷山平均海拔在万米以上,尤其是这巫天坑所在的山峰,它也是整个窟稷山的主峰,叫四虎峰,更是高达一万八千米。 如此高耸的山峰,加上山路险峻,皆是羊肠小道,旁边就是万丈悬崖,山风又猛。稍不留神,便会摔得粉身碎骨。尽管一行八人都是功力高深的能量师,一行人也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手脚并用地往上爬。没爬多久,天色就暗了下来,不得已,八人只能等到天亮后再登山。 第二天一早,众人继续晚上攀爬。 沿途,正如科摩杰所说,森林葱葱,山花满山。稍稍遗憾的是,这里没有山兽,使得眼前的美景缺了一份灵气。 然而越往上,空气越冷,山景也变得单调,荒凉。再往上,他们见到了皑皑雪山的壮丽景色。景色虽美,但对于众人来説,这是一种要命的美丽。因为有冰雪,山路湿滑无比,另外,空气中氧气又低,更加增加了他们爬山的难度。 死神在随时眷顾着这群人。 好在一路虽跌跌撞撞,却有惊无险,他们足足爬了两天才爬到山顶。 来到了那巫天坑旁边。八人个个已经累的是手脚疲软,躺在那坑边呼呼喘气。 四虎峰上,积雪厚达一尺有余。 峰顶,刺骨的飓风正劲,放眼望去,坐坐雪峰林立,碧蓝碧蓝的天空似乎触手可及。哪有半点大漠的景色,分明就是巍巍高原的绚丽景色。在众人欣赏周围景色之时,那倪骄晃晃悠悠地朝那巫天坑移去,还不到坑边,远远地伸着脖子朝那坑中望了一下。赶忙回头道:“妈呀!我头晕!” 东郭诸葛也站起身,来到那坑边:只见这巫天坑呈圆形,直径大概百来米左右,黑咕隆咚的根本见不着底,洞底中,正不断地冒着阵阵奇怪的缭绕黑气。 这让人看一眼就有失去勇气去看第二眼的感觉。 壮着胆子再细看,那坑壁上果然长满了无数枝节交错的黑藤。 八人站成一排。望着那如妖魔巨口是的大坑,默不作声。 “我说,科摩杰,我们是不是再找找,进到山腹中是不是就剩下这一个口子?”倪骄这时道。 正文 歘拉大漠_243 脑筋急转弯 大家一看倪骄那哆哆嗦嗦的样子,皆露‘鄙视’之色。 “都已经爬上来了,我们别无选择,目前只能下洞底,倪门主,你现在提出如此建议是不是晚了些?”宁勒幸灾乐祸的笑道。 “我....我怕什么,死就死呗!” 东郭诸葛笑道:“有种,这才像个门主!我最后向各位説一下,这坑底有什么危险,我们谁也不知道,如果有人退出,还来得及,毕竟是关乎自己的生命。所以,在这里,我想请各位慎重考虑一下,如何?同意下的,请举手!” 东郭诸葛的话刚説完,除溪岢外,宁勒等人都举起了手,倪骄一看,最后碍于男人的面子上,也举起了手。 看着溪柯在犹豫。东郭诸葛见状道:“溪柯,我看你就不要下去了,你在洞口接应我们,行不行?” 溪柯听完笑道:“东猪,你误会了,我不是不敢下去,而是....我....我有恐高症。” 其他的人一听都笑道:“那这样,你就更不要下去了!” 溪柯却道:“不,碧秋和碧霞都能下去,我为什么不能下,我一定下去!”説完,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不,溪岢,你还是留下,我考虑着,万一洞底有什么危险,我们总要一个人在外边接应才行。这样稳妥些。”宁勒道。 溪岢看了看溪咎,又看了看东郭诸葛与宁勒,最后答应了下来。 “杰兄,你为何要下去?”东郭诸葛忽然问道。 “弄清雄夏国灭国的原因,那是我一生发誓要完成的事情,今天,我再次来到坑口,你说我要不要下去?” “你进大漠为的是就是这件事?”宁勒道。 “会长,你以为我会有其他的原因?”科摩杰反问。 “嗯,不错,是条汉子!”宁勒释然,颇为赞许的道。 一切准备就绪,东郭诸葛喊道:“各位,开工了!”说完,第一个向坑口走去。 巫天坑的坑壁笔直而光滑,那些黑藤不知为何物,竟然能死死地付着在那坑壁上。东郭诸葛一行七人如七只小壁虎般抓着黑藤并排顺壁而下。那些黑藤柔软而冰凉。怪异之极。 刚进入坑中,众人就觉得咝咝阴气从坑底直冒上来。冷过峰顶那刺骨的寒气。令人不寒而栗。万幸的是,那些黑藤上没有结冰。 碧秋和碧霞虽为女性,但他们是仙级能量师,尽管心中害怕脚底的万丈深渊,还是能应付,下爬速度也不慢。勉强跟得住东郭诸葛几人。 众人下到大概五百米的时候,光线逐渐变得昏暗起来。阴气越发凝重。 倪骄喘吁吁地说道:“各位,我们似乎忘记了一件事,这巫天坑到底有多深?如果是无底洞,我们岂不是爬一辈子也爬不到底?” 东郭诸葛同样喘气如牛的笑道:“别灰心,倪门主,总会爬到底的。” 宁勒:“就是,这里就您倪门主话多,刚才怕死,现在才刚开始爬,就自乱阵脚,你该当何罪?” 科摩杰:“放心吧!诸位,这巫天坑一定不是什么无底洞,我们绝对可以爬到下面,目前的问题就是我们要花多少时间下到这坑底了。” 东郭诸葛:“那要花多少时间?” 科摩杰:“我也不知道,想这四虎峰如此之高,那这巫天坑必然也是深不可测,我想怎么也需要三五天吧!” 众人一听,无不心惊。 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也不知道下了多深,他们爬了多长时间,只觉的头顶那广阔的天空只剩下一个芝麻大小的亮点。而自个就似乎在十八层冥冥洞府之中,萧杀阴森,令人毛骨悚然。 再往下,头顶的那个小小的亮点也不见了。而这时坑底似乎隐隐约约传来鬼哭狼嚎之声。八人身上的照明物发出光线暗淡无光,连溪咎手上那耀眼的照明器物:明影。发出的光线似乎也要熄灭。 人人的脸上被那些若有若无的光线照的青白青白,很是吓人。 宁勒喘着粗气道:‘科摩杰,以你的估计,我们爬到什么样的深度了?” 科摩杰:“大概在十几里路上下吧!” 碧秋和碧霞毕竟是女子,纵然是个高级别的能量师,可也扛不住如此体力活,碧秋气喘吁吁地:“我説,咱们歇息一会儿如何?” 她的这一建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同意。 东郭诸葛一边抓住身边的黑藤,一边主意坑底的动静,他似乎看见了无数形形色色的怪影,可又看不清那些怪影的形状,只是呈现一片模糊状在下面扭曲翻滚,在那些怪影的中间似乎还有一亮点。 那是什么?他有点发虚。问倪骄道:“门主,你有没有发现下面似乎又什么动静?” 倪骄使劲朝下面看了看道:“没有啊!你看见什么了?” 东郭诸葛:“没有?可能是我眼花吧!” 倪骄苦笑道:“霄龙将军,别咋咋呼呼,我胆小,经不起吓的!” 宁勒这时説道:“东猪没有看错,我似乎也看到了下面有一个亮点,不知为何物?” 众人一听,立刻细看,果然看见了那若隐若现的亮点。 科摩杰看了老半天道:“难道这是地中月?” 东郭诸葛:“地中月?月亮?” 科摩杰:“我也不知道,我的祖师曾经告诉我,那次他们下得巫天坑,他好像看到了一个月亮,不知是否是真的?” 倪骄听完大笑道:“科摩杰,你的祖师那会子不会是吓昏头了吧!这自古月儿天上走,哪有地下游的道理?八成是你的祖师爬进巫天坑后,因受惊过度而产生的幻觉吧!” 科摩杰有些不高兴道:“你胡説!我们的祖师虽然没有查明真想,但你不要乱説话!” 倪骄一听,反而笑得更欢。科摩杰一看,也动了怒气,谁愿意见到别人来侮辱自己的祖师? 宁勒一见势头不对,连忙劝阻了双方:“你们不要争了,到底有没有,我们下去不是就知道了?” 众人一听觉得有理。休息了一阵后,好奇心的驱使,七人的下行速度快了不少。 大概过了五六个小时的样子,那个亮点越来越来清晰。七人精神一振,继续向下,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那亮点的全貌终于显露出来:真的是一轮金黄的明月,静静地悬浮在众人脚下一宽广无边的空间里,皎洁的月光轻柔地抚摸着众人。明月的旁边,朵朵白云自由飘荡,隐约之间,偶尔有晚风拂过。刚才的那些阴寒之气被一扫而光,令人舒爽无比。 望着如此奇景,七人惊得几乎忘记了思维。 半天,倪骄説道:“如果不是有各位陪在身边,我必定以为我在做梦!” 溪咎:“原来真的有地中月,科摩杰,你的祖师没有骗我们!” 东郭诸葛:“你们的祖师有没有告诉你们这地中月下面有什么?” 科摩杰摇摇头道:“没有,他看到下面的明月后,就没有下去了,而是原路返出了这巫天坑。” 东郭诸葛听后,失望之极,那些怪影呢?它们去哪里了。就在东郭诸葛皱眉苦想的时候。 碧秋嚷叫道:“你们几个大男人,不要光顾着看月亮了,我们现在是吊在半空中,我们得下去啊!” 宁勒苦笑道:“碧秋,我也知道我们要下去,可我们如何下去,这下面是个巨大的空间,巫天坑到这里应该算是已经到底,我们已经无路可走,除非飞下去。问题是我们无法飞下去,这里的吸力比在外面至少增加了好几倍,我们现在的能力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 他们是来到了这巫天坑的底部,但迎接他们的居然是如此情形,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倪骄苦着脸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再爬回去吧!我可爬不动了!若要再往上爬!我宁愿被摔死!” 溪咎道:‘诸位莫急,我看这地方虽然怪异,我们好好想想,説不定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溪咎刚説完。那倪骄忽道:“宁老道,你不是会召唤魔兽吗?你召唤一只会飞的宠物下来,不就什么事情都搞定了!” 宁勒没好气的道:“我何尝不是这样想,只不过要召唤飞行宠物,必须要达到一定召唤力才能召唤,宁勒惭愧,还没有足够的灵力,没有办法召唤。再説,就算有这样的召唤能力,在这样的环境之下,灵力必然大打折扣,也未必可以行得通。” 宁勒的话。令众人更加气妥。就在众人七嘴八舌的时候。一旁默不作声的东郭诸葛忽然説道:“大家不要説话!快看那月亮下面!” 众人一听,连忙朝下望去。只见那明月之下,不知何时升起了漫天翻滚浓厚的绿云,正朝巫天坑冲来。而这时,下面这轮明月也忽然有了变化,一时光华大作,发出一轮又一轮的无边光晕紧紧地环绕着那些冲天绿云。 随着绿云的升高,所有的人听到了绿云里传来无数的凄厉吼叫之声。众人大惊失色,这绿云里真的有妖魔不成? 正文 歘拉大漠_244 真假难辨 夹杂着震天吼声,绿雾以雷霆万钧之势一次又一次向上冲来,无奈那绿云不管怎么冲,始终不能越过那明月的光晕范围。东郭诸葛见状忽然説道:‘各位,赶快跳下去!” 其余七人一听,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东郭诸葛:“你们现在难道没发现我们的能量可以使用了吗?” 七人一试,果然,那地面的莫名吸力忽然消失。碧秋正要问个清楚,东郭诸葛却急道:“快跳,否则等那绿云退下去后,就失去机会了!会长,快使出你的飞毯来!” 宁勒依言而试,果然,他的能量使用恢复了正常。 众人跳上飞毯,朝下急速的下坠。 越过那明月后,他们必不可免地冲入了绿云中。一时间,云层里,无数大大小小的恐怖怪物如同蜂群般蜂拥而至。那些怪物样子奇特,多为灰色和黑色,血淋淋的身上发出一阵阵恶臭,令人倒胃。 这些怪物的战斗力可不是大漠里的那些骷髅大军可比的。它们都具备很强的能量攻击的手段,它们的兵器也是古怪之极,眨眼之间,密密麻麻的家伙朝众人不断袭来。其中不乏凶恶阴险之招,喷毒血,吐毒雾等等,但八人已经恢复了能量,攻击起来的效果也是惊人,众人使出浑身解数,抛出自己的攻击法宝,各施奇能,或砍,或炸,或烧,绿云层里,轰轰隆隆好不热闹!只杀得那些怪物支离破碎,满天打转。 东郭诸葛的劈神斧也不容小嘘,在他那看似乱打一气的架势里,无数的怪物被砍的四分五裂。那倪骄一边祭出自己的宝剑奋力砍杀,一边大呼过瘾。由于七人的突然出现,绿云里更多的怪物冲向了七人,将其团团围住,然而这也打乱了这些怪物冲向那明月光晕的节奏。 如此一来,七人固然神勇,但也架不住如此众多怪物的冲击。 宁勒见状道:“坐稳了,我们到地面上去!” 就在宁勒的飞毯朝地上狂冲的时候,冷不防从下面飞上一头似为水牛般的庞大怪物,这巨牛,速度奇快,犹如闪电般没头没脑地朝七人直撞而来。 宁勒来不及调整飞毯的飞行线路,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怪物撞来。 “哼,米粒之光也想放光芒?”只听溪咎一声冷哼,祭出自己的防护罩,将众人罩在里面。 溪咎的防护罩有些奇怪,呈现菱形,外罩的颜色为青色,不断地泛着光芒。 溪咎的防护罩刚打开,那入小山的般的巨牛便和防护罩来了个正面接吻。 只听轰的一声,那怪物被撞得血肉满天飞! 而溪咎的防护罩瞬间化作千百碎片,朝地上直坠而去! 呆在防护罩里的东郭诸葛几个没想到这水牛般的怪物实力如此惊人,竟然瞬间击毁溪咎的防护罩,东郭诸葛很清楚,溪咎的功力绝对在仙级中期以上,可就是那么一下,那怪物就把他的仿护法宝给毁掉。 防护罩毁坏的瞬间,那剩余的震波立刻使七人不同程度的受伤,受伤最重的当然是溪咎,,因为他是*纵手,那恐怖的撞击力,使他立时断了几根肋骨晕了过去,丧失了战斗力。 趁着短暂的喘息时刻,宁勒则一边架起溪咎,一边启动自己的飞行器,带领着其余人一边战,一边朝地面冲去。双方又苦战了大约十分钟,当大伙儿看到地面时,无不欣喜。 然而,不等众人高兴,地面上忽然又冲上十来头巨大水牛怪物,一晃眼就把众人围在中间,就要扑过来。宁勒一看暗道:“苦也!” 就在这十几头水牛怪物蓄势冲过来的一刹那,那头顶的明月忽然发出万道奇光,照耀着整个空间。所有的恶兽一看,发出了阵阵嘶叫,放开了七人四散奔逃,但还不等它们如何动作,天地间那股巨大的吸力忽然又恢复了,无数的怪物竭力挣扎向上,然而它们始终熬不过那巨大的吸力。无奈还是朝地上直坠。 当然这也包括空中的七人,他们也失去了飞行的能力,甚至连启动防护罩的能量也没有,七人如秤砣般地朝地面直直地掉下去。 眼看着地面离自个越来越近,在那下坠产生的狂风当中,倪骄带着哭音喊道:“呜呜,难道我就这样被摔死,我不甘那!.....” “摔不死你的,胆小鬼!”东郭诸葛在急坠的过程中,想祭出墓鬼的那把飞剑,可他惊恐的发现,自己能使用的能量根本不足于启动墓鬼的飞剑。因为那飞剑的级别高了些。 “谁还有防护罩?级别底一点的。不要那麽厉害的!”东郭诸葛一通乱喊。 “我有。”碧秋应道。 “赶紧扔过来,要准!” “接住,*着口诀是.....”碧秋一边扔,一边张大嘴巴喊叫,将口诀告诉东郭诸葛。 碧秋的防护法宝最有型,那时一个红色的心状透明罩。 万幸的是,东郭诸葛能调出的能量,刚好启动了防护法宝。将众人全部罩在里面。然而,防护法宝只能用来保护己身不受伤害,却不是攻击法宝,它可不像攻击法宝那样随意转弯,飞行。因此,东郭诸葛只能拼劲全力,使得防护罩的下降速度减慢。 “快看,下面是一大湖!”碧秋惊道。 东郭诸葛朝下一望,下面果然是一呈‘v’字行大湖。在那湖面的上方,不计其数的怪物如大石头般的纷纷坠了下去,激起冲天的水浪,弄得满湖都是盛开的浪花。浪花过后,那些怪物立刻被吸到了湖水里。 “糟糕,我们好像也要掉下去了!快转弯啊!”倪骄大喊道。 “我转你个鬼,若转的动,我还需你说?”东郭诸葛大骂。 “转弯也来不及了,这湖太大了....”宁勒无奈道。 还不等宁勒的话说完,就轮到他们几个的表演了,来不及考虑会出现什么可怕的后果,防护罩带着七人‘轰’的一声也坠到了湖里面。 那防护罩一落到水里,强大的重力自然要把他们几个拉到水里,东郭诸葛也是拼着命竭力*控着防护罩朝水面浮去。 若论一般的水里,防护罩自然很容易漂浮上来,毕竟整个罩子的内部,除了几个人外,可是空心的。 但东郭诸葛明显的感到那来自湖底的巨大吸力,他很清楚,不管如何,一定要这防护罩浮上去,一旦顶不住,七人沉到湖底,还真可能会变王八! 湖水也不知道有多深,东郭诸葛只知道他们在急速的下沉,不久,防护罩就开始变形,他知道,这是湖水的压力所致。很快,防护罩已经变得像快薄饼,众人被压的成了一团。 如果继续下沉,七人必然玩完。 东郭诸葛的头上已经是大汗淋漓,嘴唇乌黑,他已经尽全力了!可防护罩还是在不断下沉。 宁勒见状,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看来我们难逃此劫啊!只可惜我们有能量使不出来,死的如此冤枉,实在是心有不甘!” 倪骄一听道:“宁老道,你这算什么?想我倪骄大志未了,门徒未招,就如此沉到湖底,我的青茅门就从此和世人说再会了,我不甘那!呜呜呜.....” 满身大汗的东郭诸葛忽然大叫道:“倪骄,你不要咿呀鬼叫!烦死啦!你们谁身上有能量石,赶快拿出来,快!”众人虽然不解,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地把身上的能量石拿出来,放到了东郭诸葛的面前, 此时的防护罩已经被压得不到两米高了,它依然在下沉。 然而,随着几块能量石在东郭诸葛手心里眨眼间化为石粉后,那防护罩的下降速度渐渐减缓。 东郭诸葛丝毫不敢怠慢,一块又一块的能量石不停地在他的手里变为石粉,防护罩终于停止了下沉。 随后,它在开始缓慢上升。其余六人如同看怪物般紧紧地看着他,他们根本不相信自个的眼睛,这是从哪里来的怪胎,居然可以如此吸收能量石的能量。 看着众人怪异的目光,东郭诸葛终于笑道:“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们若是想浮上水面,我还需要更多的能量石!只有这样,我才能把防护罩控制住!你们最好别小气,把家底都亮出来吧!” 东郭诸葛的话刚説完,其余六人就急急忙忙在自己的空间袋里,掏出了大把的能量石。 不一会,东郭诸葛的面前就堆满了一大堆能量石。 宁勒小心问道:“够吗?” 东郭诸葛笑而不答。 那倪骄见状道:“各位,可不许藏私房钱!我老倪的东西可都全部上交了!”其余几人听后皆对倪骄瞪眼。 有了如此多的能量石,那防护罩终于开始加速上升,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浮出了水面,来到了岸上。 七人上岸后,溪咎首先倒在了岸边。他的伤实在太厉害了。他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其他六人都有不同的内伤,碧霞最重,其次是科摩杰,碧秋,宁勒,但好在几人并无大碍,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康复。 倪骄可能在和妖兽打斗的时候偷工减料,居然没受什么伤,东郭诸葛虽然有些内伤,但是,这点伤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碍事。 宁勒掏出四颗药丹分别叫受伤之人服用,那药丹不知为何药,很是神奇,当四人服用后,除溪咎外,其他几人的伤情有明显的好转。 眼下,最需要关心的是溪咎。 “这已经是我最好的丹药,成不成,就看他的造化了。”宁勒道。 “溪咎功力高强,他会没事的。”东郭诸葛道。 “到了这里,还有什么高强可说,若是在外边,凭着溪咎的功力,断了几根肋骨也不算太重的伤,只是在此处,他不能运功疗伤了....” 宁勒刚说到这,突然脸色异变。 “怎么了?”东郭诸葛急忙大量四周的环境,并未看见什么妖兽。 “没什么危险啊?”倪骄也道。 “难道你们没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宁勒道。 正文 歘拉大漠_245 魔核之战 “你们看头顶上的月亮.....”宁勒道。 “头上的月亮怎么了?”碧秋边说边抬头。 众人一看,只见头顶的那月亮不知何时居然变得有些淡红,看上去怪异至极。 就在大伙儿发愣之时,大家只觉得从四面八方涌来了一股股的若有若无的压力,除昏迷的溪咎外,六人都感到了来自四面隐隐约约的无形之力 “东猪,糟糕了,白蛇妖说得对,这里的确有一个巨大的法阵!我们头上的月亮非常....古怪。”宁勒皱眉道。 “真是废话。她当然古怪!你见过地底下的月亮吗?”倪骄道。 “胡説,你这个头脑僵化的莽汉,如何知道那就不是月亮!”碧秋顶道。 “多美的月亮啊!可很奇怪,她怎么不走呢!”碧霞也是仰头望着月亮而道。 “它当然不会走了!因为它根本就不是月亮,如果硬要説它是月亮,那也只能説它是人造月亮!”东郭诸葛道。 “这个月亮有没有问题,这根本不碍事,你们看看这里,上不着天,下不了地,我们的麻烦大了,説不定我们这伙人就要被困死在此地!”倪骄道。 “宁会长,你不要神经兮兮地吓人,有这么严重吗?你觉得我们头顶上的月亮有问题,那您说说,问题在哪里?”科摩杰道。 宁勒説道:“各位,倪骄説的是实话,我们真的有很大的麻烦,以我看,我们头顶的月亮根本不是我们经常看见的圆月,弄不好就是远古仙神的法器,白蛇妖在那么远距离就感应到法器的存在,确实吓人!” “法器?”大伙一下子愣住。 ”对,法器,难道你们刚才没有看到湖中的妖物想冲出巫天坑,却被她的光晕给压制住了马?” “你那只眼睛看见绿云中的妖物是从湖水中跑出来的?”倪骄问。 “不要忘记了我是干什么的!我们眼下的空间,只有这湖中才发出妖气,而且是冲天妖气,它们若不是从湖中而出,难道会从石缝里蹦出来?” 宁勒说完这句话,大家都觉得宁勒的好像有些道理,不过也过于臆断。 那头顶上的地中月究竟是什么东西? 东郭诸葛问道:“会长,你那样说,你有何凭证?” 宁勒:“你们想过没有,当我们到达那圆月上方的时候,为什么会突然恢复能量的使用,我猜八成是这形似圆月的东西有关联,我还敢説,这窟稷山方圆万里的地面传来的巨大吸力也是这圆月搞的鬼!以窟稷山为中心。方圆数千里之内,就是她的中心阵法所在!我一直在观察圆月的变化,当湖面中冲出无数的怪物之后,这圆月为了要对付这些怪物,自然会释放其力量,这样一来,我猜测,可能湖底的怪物耗费了它绝大部分的力量,使它在其它方面的*控力量大大减弱,从而使的我们几个可以恢复能量。然而当那些怪物被打下地面时,它的功能又恢复了,吸力重新启动,我们就开始往地面上坠下。至于它的是如何在整体控制和局部控制之间的转换,我现在也不清楚。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圆月必定是那些妖物的克星。” 倪骄:“宁老道,就算你説的是真的,那么我想问会长一下,这个阵法从刚才的情形看,那应该是用来镇压湖中的妖物!但是根据白蛇妖的说法,眼前的这个阵法可是用来镇压蝎妖的,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白蛇妖怎么说,我不清楚,你们看。传说中,那界狱湖的出入口是一个‘v’形裂谷。”你们看看,我们眼前的大湖像不像?”宁勒指着眼前的湖面道。 “如此看看,的确有点像。不过,这是湖,不是裂谷。你不能光凭此就说是界狱湖的出入口吧?”东郭诸葛道。 “但是,空中落下的妖兽为何全部落入了湖中?” “那不是被地上的吸力弄进湖中去的啊!”倪骄回答。 “可是,湖边可有妖物的尸骸?” 宁勒这么一说,大家还真是发现,偌大的地面上,居然没有一只怪物的尸体。 “难道这里真的是什么界狱湖的出入口?白蛇妖的话会不会真的有假?”碧霞开始有了怀疑。 “白蛇妖的话是不是真的,我们还不能下论断,但是对于眼前的这个v形湖是不是界狱湖妖物的出入口,我也不能太早下结论。”宁勒又道。 “会长,你一会是,一会不是,啥意思?”科摩杰道。 “是这样,据我的了解,界狱湖出入口v形裂谷中有水,而且里面的水是黑色的,你看此湖的水,看上去很清澈。”宁勒。 大家朝湖中一看,确实如此。 “会长,我看你说得对!这地方一定是界狱湖的出入口,要不然,那会出现那么多怪物!”碧秋道。 “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要冲出界狱湖的出入口,哪是那么容易之事?” “会长大人,你又是啥意思?”科摩杰问。 “如果我们眼前的这座湖的确是界狱湖的出入口,那么根据古书的记载,那面前由裂谷形成的湖面之下应该有八道断层。从下往上,最下面一道是火焰层,然后依次是:毒气层,散裂层,雷电层,死山层,腐蚀层,重水层。最后一层为黑水层。这八个断层可谓是界狱湖的生死门户,下面的那些东西要出来,就必须要经过那险恶重重八道门户,可那些门户哪有那么容易被冲破?火焰,毒气,雷电,腐蚀四道门户我就不説了,单説那散裂层,这是所有八道门户里最险恶的一道,传説,不论你是妖魔鬼怪,还是仙神圣佛,只要经过那散裂层,立刻会被分解化为尘埃,即而灰飞烟灭,形神俱灭。” 东郭诸葛:“死山层呢?” 宁勒:“死山层,説是死山,其实是由无数的庞大地下黑刚石块组成,那些黑刚石可不同于普通的石块,它的坚韧程度至少比普通石块强万倍以上。只要你一进入,就会受到这些巨石的攻击,根本无法躲避。就算是大罗神仙也会被砸的变成肉泥!” 东郭诸葛:“那重水层的意思是压力奇大的水层,是不是这样?” 宁勒:“可以这么説,但你还是漏了一点,这重水层除了压力奇大之外,还有一点是,它可以穿过你的防护罩,钻入你的身体,一旦身体里有了重水,你会立刻僵硬而是,化成一个石雕!” “这么吓人?” “的确这么吓人!所以我纳闷,如果我们面前的湖是界狱湖的出入口,如此大量的妖物是如何冲出来。” 碧霞插话説道:“这么説,如果我们眼前这大湖是界狱湖的出入口的话,我们看到的湖水就是那黑水层了?” 宁勒:“应该是的!” 东郭诸葛:“那这黑水层是什么样子?它很可怕?” 宁勒:“传説中的黑水层,那水犹如墨汁,至于危害,好像没听説。这也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情。” 科摩杰一听笑道:“黑水?这里湖水如此清澈,哪来的黑水?不要玷污了如此美丽的湖水。就算这里是地狱出入口,那裂谷在哪?会长,你不要胡编瞎吹好不好?” 东郭诸葛这时説道:“我看咱们别争了,如果这不是地狱的出入口,那我们见到的如此众多的妖物为什么都消失在这湖里面?所以,纵然这大湖不是地狱的出入口,也必定是邪异凶险之地,我们还是尽快地找到那蝎妖的阴树,将他的魔核干掉,赶快离开的好。” 正文 歘拉大漠_246 上天无路 入地无门 东郭诸葛这么一说,众人才想起此行的最终目的。倪骄一听道:“东猪,我们现在都被突然冒出的界狱湖弄糊涂了,你叫我们该如何找?” 倪骄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有理。他们目前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先把头绪理一理,七人正待商议下一步计划,碧秋忽道:“奇怪,我感觉喘不过气来。” 东郭诸葛正要回答,他觉得刚才出现的隐隐压力突然增大,恍若一下子下沉到几十米水深之下,压的他话都说不出来。 “不好,你们看那月亮!”宁勒惊叫道。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头顶的月亮不知何时变成了淡红色,几道银红的光芒过后,一团淡淡的云雾飘出红月,自上而下,闪电般的将七人罩在里面。 “那月亮真的是神器,神器要攻击我们了,各位,恐怕我们这次走到尽头了.....”宁勒刚说到这,便捂着心口倒在地上。 其他之人也纷纷倒地,而东郭诸葛只觉得周围的重压可以压碎他的骨头! 碧霞在倒地的一刻,对着东郭诸葛急喊道:“东....猪,快将..七冥...焄煞斧拿出来!” 东郭诸葛听闻,拼尽全力,哆嗦着,在空间袋里掏出了七冥焄煞斧。 那七冥焄煞斧一现。立刻绿光四射,耀眼天际,透过那浓浓的绿光,东郭诸葛明显地看到了七冥焄煞斧居然自个支起斧身,立在地面,不停的发出的嗡鸣之声。 生死一刻,罩住他们的淡红云雾在绿光的照射下,渐渐散去,东郭诸葛这才感觉周围那足以让他立刻毙命的压力,终于趋缓下来,最后,月色恢复正常,七人身上的压力也悄然无踪。 “太悬了!太悬了!”东郭诸葛从地上爬起。抓起七冥焄煞斧,心抖的说道。 “东猪,你手上的那玩意儿是什么东西?”倪骄也从地上爬起道。 “它叫七冥焄煞斧,据说是镇守白蛇妖的神器。” “什么?神器!”已经缓过劲的宁勒惊诧的说道。 “没错,白蛇妖是这么说得。他还说,如若我们碰上这边的神器要整我们,就拿出它来认亲戚。” “认亲?神器也能认亲?倘若我们头顶上的神器不认你的这把斧子,那我们.....”倪骄道。 “那就全部死翘翘呗?”东郭诸葛擦了擦汗水道。 “想不到,想不到,原来这歘拉大漠里真的有神器,更想不到的是,东猪你居然可以用这种方法将大家救了,我现在也弄明白了,我们的功力之所以时有时无,完全是头顶神器整出来的,如今,它已经将我们当作朋友,并解除了对我们的能量限制,我们的功力好像又恢复了!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可否让我见识一下你手中的七冥焄煞斧?”宁勒无限感叹道。 ”当然可以!“东郭诸葛将七冥焄煞斧递过去,那宁勒伸手来接,就在他要碰到七冥焄煞斧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七冥焄煞斧上袭来,将他掀翻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宁勒揉着被摔疼的屁股道。 “抱歉,抱歉,我忘记给你说了,这把斧子是生人勿近,墓鬼就吃了他的一次亏。”东郭诸葛忙吧七冥焄煞斧收起,前来拉宁勒。 “哈哈哈.....,真是好玩!会长,你就别打别人神器的主意了,你赶紧想想,蝎妖的阴树会长在什么地方,它不会长在界狱湖吧?如果是那样,我们就玩大发了!”倪骄大笑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难道蝎妖被镇压的地方就在界狱湖?而我们头顶上的月亮就是看守它的神器?”宁勒站起身,茫然答道。 “不对,应该说,我们脑袋顶上的东西应该是看守整个界狱湖的出入口才对!”一直没说话的溪咎此刻说话了。 “但是这样不符合逻辑,白蛇妖可不是那样说的。”倪骄道。 “也许,白蛇妖没想到窟稷山地下还有个界狱湖出入口。”宁勒道。 “老道,你凭啥说我们面前的这口湖就是界狱湖的出入口?那个v形裂谷呢?这里有吗,没有嘛!” 倪骄的话,让大家再次沉默。 “倪门主,你见过神灵吗?”东郭诸葛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个倪骄弄的楞了半天。 倪骄:“神灵我是没见着,不过妖怪我倒见了不少!什么狗屁神灵,全是骗人的,如果他们真的存在,那昆魔大陆就不会发生那样的悲剧了,还是靠我们自个稳妥点吧!我现在担心的是,在这样的鬼地方,我们可能会变成死老鼠!” 宁勒:“倪骄,好歹你也是个门主,怎么这么没出息,蝎妖还没除,你就想着出去,你怎么可以如此肯定我们就出不去?” 倪骄:“不是我胆小,你要知道我们青茅门是干什么的,如果我们面前那大湖就是你口中的所谓界狱湖出入口,那我们头顶上的那圆月就是一把巨锁,它把这里已经死死地封住了,若要出去,除非你是神仙!可你是神仙吗?会长大人?” 倪骄的话,使得大家又是一阵沉默。 如水雾般的月光笼罩着大地,眼前的湖水在月色辉映之下,波光粼粼,四周到处都是灰色的石块,刚才那轰隆隆的热闹场景,如今变得一片死寂,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远处朦胧的一座座大山如同睡眼惺忪的巨人在窥望着众人。 这时,只听得碧秋大叫道:“快看!这湖水好像变黑了!” 随着碧秋的大叫,众人急忙朝那湖面望去。但见湖水翻腾激荡,无数的水泡从湖底冒出,发出无数咕咚咕咚的响声,不大会儿,那湖水骤然变色,变得乌黑乌黑,整个湖面在月夜的衬托下,变得异常诡异,令人心惊。 宁勒惊道:“不好,大家赶快戒备,恐怕这湖底又要冒出什么妖兽出来!”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但随之而来的,众人并没有看到什么妖兽从那湖底冒出,倒是那湖水在急剧下降!短短五分钟不到,那湖水似乎被什么庞大力量抽走一样,一下子下降了近百米! 众人互相对望,不知发生了何事。湖水继续在快速下降,当那湖水下降到隐约只看见那么一巴掌大小块水面时,众人的面前出现了一巨大的‘v’形雄伟裂谷!裂谷深不见底,谷壁黑而垂直,説不出的险峻震撼。 谷底灰蒙蒙的一片,似有黑雾缠绕,正旋绕而上。侧耳细听,隐约传来一阵阵凄厉的飓风声。七人如同七只小蝼蚁,战战兢兢地站在那裂谷旁。良久説不出话来。 “倪门主,这下你不会说,这不是界狱湖的出入口了吧?”宁勒转身对倪骄道。 “妈呀,想不到界狱湖的出入口如此唬人!”倪骄垫着脚尖朝谷底望道。 ...... 七人震撼之际,一阵狂风从裂谷里出来,夹杂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七人才回神。 宁勒大叫:‘毒瘴太重!快,我们离开这里!” 一行人急忙朝远处奔去,宁勒扶着溪咎,边跑边不停回头看。跑了约二十几分钟,那股恶臭没那么浓烈之后,众人才停了下来。 喘息刚定,倪骄骂道:“会长,我们干嘛要跑啊!难道有鬼追你不成?”説完,一屁股坐到地上,只顾着喘气。 东郭诸葛看了看宁勒,问道:“会长,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此刻也没啥主意了。 “我觉得白蛇妖的话应该有假,倘若那蝎妖真的被压在这里,那他肯定呆在界狱湖内!若是那样,凭我们几个人,也能过去砍人?”倪骄道。 “我头晕了,倪门主,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东郭诸葛苦笑道。 “依我看,咱们还是先出去再说,我觉着科摩杰纯粹是把我们骗进来,他就是想让我们帮他查雄夏国灭亡真相的。” 科摩杰一听,来火了,正要分辨,宁勒阻止了两人的争吵。 “我们现在先不论蝎妖究竟在不在这座山内,这里这么大,我们先分头找找再说吧。说不准我们能找到白蛇妖口中的巨大阴树。” “有理,有理,顺便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出口。” “倪门主,你就省了那份心吧,若这里有其他的出口,这界狱湖里的东西早已跑光了,何苦还要往那巫天坑冲?” 宁勒和倪骄虽然是在斗气,但是其他几人听罢,都心凉不已。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众人你望我,我望你,迷茫不已。在这样的环境之下,生命的希望还有多少? 宁勒见状忙道:“大家都别着急,我想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这样吧,除溪咎在原地打坐疗伤外,我们分成三个组,分别向周围搜索,看看有没有阴树的踪迹,而后,不管结果如何。在此聚集。如有危险,发出信符。” 众人听完,便两人一组开始搜索,碧秋和碧霞自然是一组,他们朝南而去, 科摩杰和倪骄往北。 东郭诸葛宁勒分在一组朝西而去,至于东面,那是界狱湖的出入口,没必要搜寻。 正文 歘拉大漠_247 绝境逢生 待其他人走后,东郭诸葛问宁勒:‘会长,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们一旦分散,危险不就更大了。” 宁勒笑道:“不用担心,我叫他们分散,自然有我的道理。至于危险,我想暂时不要担心,现在很明显,我们头顶上的圆月就是界狱湖出入口的最后一道门户,有它在,那些下面的东西刚被打下去,一时半会不会冒出来。” 东郭诸葛想了想,点头道:“希望如此。” 一路行来,到处都是光脱脱的石山,碎石,沙粒,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他们整整搜索了大约四天的功夫,不要说什么巨大无比的阴树,就连一片树叶,他们也没见着。跟着,他们看到远方了一堵高耸的峭壁,呈圆形向两边延伸,看来前方已经没有去路了。两人转而向北,结果见到的还是那高耸的峭壁。 东郭诸葛见状道:‘会长,我们回去吧!不用再找下去了,这个空间并不是无边的,它其实就是一个圆形的地下山洞。 宁勒叹口气道:“我也是这么认为!” 当两人回到原来的那处聚集点时,其余五人早已在那里等候。看到五人的脸色,自然知道没有好结果。 倪骄大笑道:“弄了半天,我们呆在一光秃秃的大石洞里,蝎妖在哪?宝物在哪?宝物在哪?” “呸呸,你这个满脑子都是钱财的财奴,这时候还想着财宝?你要是不死心,你可以再去找啊?”碧秋讥笑道。 倪骄刚要张口却被宁勒打断了。 “各位,有没有看见阴树的痕迹?” 倪骄翻着白眼:“会长,你不是明知顾问吗?” 溪咎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不少,行动已经自如。 他道:“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所处的地方根本看不到什么树林,可我们一点线索也没有,只知道说地底之下有一棵巨大的阴树,我们如何找。” 又是一阵沉默。 “如果找不到阴树,我们是不是......”溪咎道。 “溪咎兄,想你的美人师妹了吧?”倪骄怪笑道。 “倪门主,就你话多,难道我除了担心在洞口的师妹外,就没有其他可做的事情了吗?”溪咎有些不高兴。 “说笑。说笑,溪咎兄弟,别生气,也是,我们这么长时间不出去,指不定溪岢会急成什么样呢。哈哈哈.....” 倪骄的一番话中话,弄得溪咎真想踹他一脚。 碧霞忽道:“科摩杰,我有一事不明,既然你説你的那么多同门来到这巫天坑,这么长时间,就肯定死在这坑里里。那为什么不见他们的尸骨,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没死?” 科摩杰:“我也是头晕啊,不要説我的那些同门,这数万来,不知有多少大盗来到巫天坑寻宝,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很难逃得出去,那他们的尸骨在哪里?”众人一听,都是纳闷不已。是啊,那些尸骨哪里去了? 众人正在琢磨那些罹难者的尸骨为什么会不见的时候,月色忽然昏暗下来,四周顿现一片妖异的朦胧,令人心跳不断加速,碧秋不由自主握住了腰间的佩剑。 那倪骄更是搞笑,一对贼亮的豹眼在昏暗的光线中滴溜溜的转,紧张兮兮地左右四顾。似乎要找出什么孤魂野鬼之类的东西来。宁勒见状大笑:“倪骄,真没想到,一个大男人,一个门主,居然如此胆小如鼠,看来这青茅门有你这样的门主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倪骄一听,暴怒,正要回敬几句。 谁知,东郭诸葛忽然对着这倪骄説道:“你是何人?” 众人一听莫名其妙,倪骄:“老弟,你在跟我説话吗?” 东郭诸葛退后一步沉声道:“是的,你到底是谁?” 大伙一听,呼啦啦的闪向了一边。直直地瞪着东郭诸葛和倪骄两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之间肯定有一人的脑子或者身体出了问题,就不知道出问题的是东郭诸葛还是倪骄了。可他们忽略了一点,东郭诸葛虽然对着倪骄説话,但眼神却在倪骄身后不停地上下左右寻找着什么。 那宁勒毕竟是道家出来的人,一看此景,拔出长剑,指着两人道:“大胆妖孽,休的猖狂!速速现身,否则本会长把你打得魂飞魄散,永不超生!”説完,又掏出一张魔符,这家伙,居然以为倪骄和东郭诸葛其中一个被鬼上身。但他却不知到底那个被鬼上身,所以捏着一张魔符也不知往谁的身上贴,眼神在东郭诸葛,倪骄身上左瞄右看,拿不定注意,样子有点搞笑。 望着捏着魔符的宁勒那滑稽样,倪骄见状仰天狂笑。 宁勒一看来气:“大胆妖孽,竟然敢取笑本道爷!看招!” 説完,一个疾步晃到倪骄跟前,手一抬,一张魔符贴向了倪骄的脑门上,那倪骄正在仰天狂笑,冷不防被那宁勒贴了个正着!笑声嘎然而止,倪骄一把撕下脑门上的魔符大骂:“宁勒,你这个神神叨叨的家伙,你干嘛呢?为什么要把你的狗皮膏药贴到我的脑门上!你混蛋!” 宁勒一看,瞪眼道:“咦,难道你没有被鬼上身?” 倪骄几乎跳起来骂道“混蛋!你才被鬼上身!” 宁勒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好意思!搞错了!”既然倪骄没有被鬼上身,立刻六道惊疑的眼神齐刷刷地盯向了东郭诸葛。 此刻的东郭诸葛,根本没有理会众人的举动,依然在那里自言自语。 宁勒见状,又亮出一道魔符,就要朝东郭诸葛脑门上贴去。 倪骄见状忙道:“慢着,再看看!他好像不是被什么鬼上身,他似乎在跟谁説话。” 果然,众人细看,东郭诸葛一边轻説,一边还不停的点头。在经过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话语后,只听他説道:“前辈,既如此,如果我们去把那蝎妖的魔核毁掉,我希望你能兑现你的诺言!........那好,那就一言为定!” 当东郭诸葛説完最后那几句话后。他长长地吐了一口长气。 东郭诸葛的表演刚结束,倪骄就迫不及待的问道:“老弟,你在跟谁説话呢?” 东郭诸葛看了看众人,然后指了指空中的那月亮。 宁勒惊讶:“你和月亮説话?” 东郭诸葛笑道:“不,我在月亮的主人説话!” 六人齐问:“他都説什么了?” 东郭诸葛:“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原来,东郭诸葛正在看着倪骄和宁勒斗嘴,忽然耳边想起了一个人的声音:“年轻人,你们是谁,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当时这可把东郭诸葛吓了一跳,四下环顾,却没半个人影。那他当然要问对方‘你是何人’这样的问题。 但是声音发出的位置,好像在倪骄身后,于是便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 在一问一答中,东郭诸葛基本上搞清楚了对方的来历,和他说话的,是一个远古神灵留在这里的神识。头顶的月亮就是她的神器,是用来镇守界狱湖出入口的法器,同时肩负着看守蝎妖的任务,他甚至知道自己来的目的,并告诉他,蝎妖的魔核就在界狱湖出入口的附近,他同时肩负着看守蝎妖的任务。如果能毁掉蝎妖的魔核,他将感激众人,他还可以送众人离开这里,回到外面的世界。 众人一听,除宁勒外,皆露欣喜之色,看来自个未必就会被困死在这鬼地方。 众人高兴劲过后。 倪骄对东郭诸葛説道:“那神灵是个男的还是女的?” 东郭诸葛:“这个我不知道,听他的声音好像是个男的,不过,他声音很细,又像是个女的。” “太监神仙?” “世上有太监神仙麽?” “那他可曾说他是那一路神仙?”宁勒问道。 “没说,他只说他是个古老仙神。” “哦,原来是这样,那个仙神可曾说如何灭掉魔核?” “找到它,直接攻击就行。” “就这些?” “对。” “宁老道,你干嘛呢?又疑神疑鬼?”倪骄高叫道。 “倪门主,刚才东猪说话的时候,你难道没有感道我们身边出现了一道强横的妖气?” “妖气?我没没有觉察到!我只知道,我们将那蝎妖的魔核灭了,我们就能出去。” “你真的没有察觉道那股悄然而来,悄然而去的妖气?” “没有。的确没有。”倪骄信誓旦旦的说道 “难道是的误觉?”倪骄捋着长须道。 “你神经本来就不正常。”倪骄笑骂。 对于邪异妖气,宁勒和倪骄最敏感,毕竟他们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倪骄的功力虽然不如宁勒,但是宁勒可以觉察到的东西,倪骄应该可以觉察的到,可宁勒想不到的是,倘若倪骄不是被他的一张符咒弄得火冒三丈,说不定他也能感应到一些古怪东西。 “东猪,不要和会长瞎扯淡,你快说说,为何那神灵要选择和你对话?”倪骄转而对东郭诸葛 ‘不是很清楚。” 溪咎:“东猪,那仙神留下的神识可曾告诉你,蝎妖魔核的防护力量强不强?” 东郭诸葛道:“他説,要找到阴树,必须先过四道机关阵法才行,他还説,要破除那四道障碍,我们之中有一个人是这方面的绝世天才,诸位,你们猜猜,他是谁?” 东郭诸葛的话刚説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倪骄。 倪骄见状,故作谦虚道:“见笑见笑!想当今天下,若论对阵法机关之类的研究,我倪骄虽然不敢説天下第一,但也没有人敢在本门主面前称第一!”神态甚是倨傲。 然而,这家伙话刚説完,忽然又紧皱眉头道:“不对,我不应该这么説,我应该説我是天下倒数第一才对!” 众人大笑。宁勒:“我看你虽然没有被鬼上身,也离痴呆症也不远了!” 宁勒刚説完,东郭诸葛接口説道:“会长,不可造次,连神灵都看的上眼的人,绝对不简单!倪门主,既然这里面只有你会破解阵法,那我们就走吧!” 倪骄结结巴巴的问:“去...去....哪里?” “当然是界狱湖出入口!” “我们不已经在界狱湖的出入口了吗?那神灵不是说蝎妖的魔核就在界狱湖的出入口旁麽?” “我们得下到那座湖里面。” “老弟,你没有説笑吧!” 东郭诸葛笑道:“你看我像在説笑吗?我刚才没讲清楚,神仙说,那棵阴树具体位置界狱湖出入口第一断层的旁边。” 倪骄瞅着东郭诸葛看了半天道:“老天,你现在说出来就不怕吓着大伙?我不干,你以为神仙的机关那么好破?我可不想去破什么机关!你説你见到了神灵,那神灵在哪呢!什么狗屁神灵,别蒙我了!” 众人皆起哄。 倪骄无奈:“唉,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祖师曾一再告诫我,做人要低调,要谦虚,我怎么又忘了呢?我的命真苦啊!” 他的样子,还真像脑袋有问题的家伙在那胡言乱语。 一行人不久就来到那裂谷旁,那谷底发出的恶臭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变得淡了很多,基本到了可以忍受的程度。 正文 战线_273 崇碧草原之决战(十五) 第二天一大早,东郭诸葛就已经起身,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等待着宁勒的消息。 大约上午九点上下,宁勒来到了东郭诸葛的住处。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你要那个人的消息,是塔尔青,还是白蛇妖,运通商号?”宁勒笑道。 “哪一个都行。” “白蛇妖和塔尔青我没找到,倒是运通商号派人去了,真是巧,他们一去就找到了你要找的人。你赶紧去看一看,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真的?” “当然是真的。本来我是想带他们来这里,但考虑陛下的安全,不能随便带人来,这个地方可绝对不能暴露,所以,烦请你自己跑一趟,徐大人,请立刻带霄龙将军去运通商号。另外,东猪,你也快去快回,万一我们得到白蛇妖或者塔尔青消息,我们得尽快行动。” “是的,会长。”徐大人应了一声 “谢了,会长大人。”东郭诸葛也到了一声谢。 说完,东郭诸葛急匆匆地跟着这个微胖的地方官员离开了庄园。 金定城,比起不落城,从占地面积来说,虽然不可比拟,但是他是颠皖国的都城,所以城池规模也是庞大无比,人口数近两百万,是昆魔大陆上除了不落城外最大的城池。 东郭诸葛自从来到金定城就一直没有逛过大街,今日,走在笔直宽大的街道上,放眼望去,车水马龙,楼房毗邻,热闹异常,其繁华程度比得上一座现代城池,不落城若是和他相比,望尘不及,这使得东郭诸葛不由得深深叹服! 东郭诸葛跟着这个叫徐大人的官员,坐着一绚丽的疾驰大马车,穿街走巷,走了大约一个来小时,停在了一个铺面之前。 这个铺面占地面积很大,足足有五六百平米大,里面卖的是尽是些珠宝玉石之物,看得出,这个铺子老值钱了。 此刻,珠宝店里客人不多,整个大厅看上去冷冷清清,毕竟这是战争时候,可东郭诸葛奇怪的是,在他右手边的一个柜台,却挤满了人。并且那都是一大群男人,东郭诸葛根本看不到人群后面的柜台,或许,那是专门卖男士首饰的东西吧,东郭诸葛这样理解,但同时他大为感叹,颠皖国的男人就是不同,有定力,仗都打到这个份上,还那么喜珠宝,难道他们不怕救国联军都抢了去。 见到东郭诸葛露出的叹服笑容,徐大人笑道:“将军,你为何不去柜台看看?” “我又不买珠宝,我为何要去看?赶紧,带我找人吧。”东郭诸葛奇怪道。 “将军,我知道你不买珠宝,可是,你只要过去看看,说不定,你会有惊喜?” “惊喜?” “对,我听说运通的大老板的独子飘钦,也就是您口中的蛤蟆,他请了两个遥月国的女子在为他卖珠宝,而你要找的人,可能就是她们,咯,就是那个柜台,要不,哪有那么多人站在那里?” 东郭诸葛听完,拔脚就来到柜台前,奋力挤开一大堆人群,定睛一看。柜台内,两个忙碌的女子不是远璃和苏凝还是谁? 此时的远璃正拿着一串项链,在耐心的给一个顾客讲解,可那个顾客却一眼不眨地盯着远璃的脸,他的嘴里,似乎要流出口水。 可远璃见惯不惯,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苏凝同样在不停拿各式玉器珠宝给客人看,她们两都没有发现东郭诸葛的到来。 东郭诸葛看着两人专注的神态,心中一阵翻腾,他恨不得立刻将两人拥进怀中。但是,这是在公众场合。 他靠上前,忽然伸出手,将远璃手中的那串珍珠抢过来道:“这东西,我要了,多少钱?” “客官,这.....”远璃一抬头,身形仿佛被定格般,呆呆地看着东郭诸葛。 柜台前,一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看着东郭诸葛。 “呜呜呜.....”远璃大哭一声,跑出柜台,扑进东郭诸葛怀中,哇哇大哭。 “你混蛋!这是我的项链!”那个要买项链的‘买主’见状,勃然大怒,就要对东郭诸葛动手。 但是就在他举手挥拳的时候,不知什么挤进人群的徐大人一把捉住他的手道:“你若不想死,就赶紧离开!”那人一看徐大人的官服,半个字没敢说,灰溜溜的挤出了人群。 众人一看,卖珠宝的美女扑进了一个遥月国男人的怀中,知道没戏了,咒骂声中,呼啦一声,全部散了。 徐大人也是识相的避到了一边。苏凝看着相拥而立的东郭诸葛和远璃,同样激动和欢喜的她,含着热泪想暂避一下。因为她是东郭诸葛花钱买来的女人,她不能像远璃那样肆意释放自己的情感。 谁知,在她离开的那一刻,东郭诸葛却将她拉住,将她也拥入怀中。 “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东郭诸葛竭力忍着就要流出泪水,不停道。 远璃和苏凝两人都有很多话跟东郭诸葛说,可此刻她们什么也不想说,只晓得紧紧抱住她们心中的那座大山。 就当这温馨时刻,蛤蟆却不识时务的从外边回来了。 “师傅啊!徒弟可算见到你了!”蛤蟆一看到东郭诸葛,就像看到自己的亲爹一样,张开双臂将东郭诸葛搂住,激动不已。 “哈哈哈....我的徒弟啊!你师傅也想你啊!看看,没瘦吧?” “没没没,师傅,我想死你了!你真牛,想你在灵岛上.....”四人相见,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蛤蟆开始他的话头,他这一说,一直说了三十几分钟,也没有停口,东郭诸葛和远璃,苏凝三人根本没有插口的机会。直到远璃忍无可忍,踢了蛤蟆一脚,这家伙才停口。 中午,蛤蟆在金定城最好的酒馆定一桌酒席为东郭诸葛接风。席上,只有东郭诸葛,蛤蟆,苏凝,远璃四人。 从见面时刻起,四人的话语就没有停过,东郭诸葛得知,蛤蟆那次在灵岛和他分手后,果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东郭诸葛劫走梦钰后,他便自个一人来到码头,乘船回到南大陆,接着回到七灵城,等着东郭诸葛的归来,可他们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东郭诸葛,中途,岚溪和她哥哥回苜渊国,杨裂去了图搰城,随后战争爆发,九国联军一路南攻,七灵城很快失守,蛤蟆跟着家族的生意带着苏凝和远璃两人,一路奔波,最后来到了金定城。 东郭诸葛自然将自己的经历说给他们几人听,三人听后,听得毛骨悚然。 不过,大家都无恙,自然皆大欢喜,遗憾地是,东郭诸葛没有婉梓,寒林子她们的消息,为此蛤蟆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为他找到。吃完饭,东郭诸葛本想直接回宁勒那里,可是一看到苏凝和远璃。双脚哪里还挪得动? 蛤蟆看在眼里,贼笑一声,带着三人,在大街上转悠了几圈,在一座叫‘大帝国’的客栈中,给他们开了一间豪华房间,说是让师傅好好休息,然后,让远璃,苏凝陪着,自己便跑得远远的。 大帝国客栈是金定城最顶级的宾馆,是专门招待官员和富商的地方,普通人们连望一望都是奢侈。 蛤蟆给东郭诸葛开的房间,相比现代的总统套房没有太大区别,里面还有大热水池(里面可以容纳六七个人),泡脚盆等,若说差别,差别在于设施的先进程度而已。 三人进的里面,都有些尴尬,尤其是苏凝,老觉得自己的位置比远璃地,便想躲,但东郭诸葛不让。 最终结果,东郭诸葛也顾不得两人万般娇羞,将她们脱得光光的,丢进了热水池。 如此,远璃和苏凝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捂着脸,只顾着缩在水池中不敢动弹。此等春情,东郭诸葛那里还有耐心*,如同饿狼扑食一般,瞅准一个,连压带挤,而后,轮流着,将昨晚在静芙身上没有泄完的春火全部转移到了苏凝和远璃身上。 而苏凝和远璃,对于她们心中的钟情男人,那春情早已如久旱数年的大地盼望雨露一样,根本不需要什么预热,飞快的进入了欲生欲死的快活之中,她们起先的那股害羞早不知抛到何地。 不过,她们两都没想到,东郭诸葛的雨露太多了,太浓烈了,他不但给她们带来了雨露,还给她们干旱的大地带来了滚滚的洪涝。 兴奋的几欲晕死的远璃和苏凝只有一个念头:他们这么久不见的男人比任何一次都厉害,和一只憋满精虫的狂猛野兽差不了多少。 所谓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东郭诸葛这边刚偃旗息鼓,脚还软着,气还喘着,连房间里的那股子味道都还没散去,门外便想起了乒乒乓乓的拍门声:‘师傅,道教协会的宁会长紧急求见!” “催命,就知道催命!”东郭诸葛嘟囔着。从床上坐起,亲了亲就像没骨头爬不起来的两个丽人。而后迅速穿好衣服,不等远璃和苏凝做出反应,就冲出了房间。 大帝国客栈气派的门口,宁勒正站在那里,看见东郭诸葛一出来就道:“赶紧,赶紧,塔尔青自己来到了金地城!” “啥?!他自个找上门来了?”东郭诸葛惊得差点把门牙弄到地上。 “是的!他就在金定城的城西一间茶楼内和一个姑娘喝茶呢!” “和一个姑娘喝茶?!” “对,那姑娘好像还是你们遥月国人。” “这是哪门子事情?他不但跑到金定城,还来拐遥月国的女人?可恶!” “我们先不要管那个姑娘是谁,所谓来者不善,我猜塔尔青大模大样的来到金定城,分明是想*麒儚山八怪和你现身,这下好了,我们打他的主意,他同样在打我们的主意,东猪,我们可得小心了。”宁勒苦笑道 “是祸躲不过!曲老大他们呢?” “他们就在茶楼的附近。就等你了!” “那我们赶紧走!” 宁勒顾不得在大街上,祭出他的飞毯,直接朝城西而去,街上人仰头的一看,都叫:“啊,神仙啊!” 有修能飞行器,城西,他们一转眼就到了。 落下街头,宁勒指了指一栋叫‘勿忘我’的茶楼道:“他和那个女的就在里面!” 同一时刻,麒儚山八怪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两人身边。 “哼,什么东西!欺人太甚!都踩到鼻子上了!东猪,咱们上去!”曲老大骂道。 “等会儿,这会不会是个圈套。我们还是小心点,再说,若到茶楼动手,这方圆几里的人可都得倒霉。”宁勒道。 “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管他什么圈套!老大,我们扁他去!若真要打,到城外!”不知怎么回事,东郭诸葛把曲老大的那个曲字给省略了。 曲泓听完,很是受用:“对,进去!” 说完,不等宁勒再说话,和东郭诸葛一道进了茶楼。此刻,偌大的茶楼内,就剩下大厅中央塔尔青坐的那张桌子。 “麒儚山八怪,你们总算露面了!” “塔尔青,你不会那么不讲信用的吧,乌利撒蒙不是说好了二十天以后的决战?你现在来金定城,什么意思?”曲泓和带着东郭诸葛等人站在离塔尔青约十米开外之地,说道。 “哈哈哈.....怕了?都说麒儚山八怪向来以胆大闻名,今日才知,原来尽是些鼠辈!” “你....”曲鹰从曲泓背后闪出,就要发飙。 “住手!”曲泓轻喝道。 曲鹰只好退回到曲泓身后。 “算你们识相!”塔尔青冷哼。 “塔前辈,今日还不到决战时刻,请问您来金定城究竟为何?”宁勒道。 “嗯,毕竟是道教协会的会长,比某些粗鄙之人强多了!宁勒,其实我这次来,不为别的,就是来给怒迩昙送一封信而已,你们何必像如临大敌一般?” “信件?” “对,一封乌利撒蒙陛下亲自给怒迩昙的信。所以,叫你们的人不要紧张,我别无他意。” 正文 战线_274 崇碧草原之决战(十六) 塔尔青说完,掏出了一封信,也不见如何动作,那封信便飘到了宁勒的面前,宁勒顺手接住,看了看信封,将它放进口袋道:“塔前辈,既然你是为公事而来,那这样的话,那我等就不打扰了!希望您在金定城过的愉快。” “难道我们就这样走了?”曲鹰低声对宁勒道。 宁勒对曲泓使了使眼色,意思是让他撤。 曲泓稍想了想,点头,转身准备撤。 “几位,难道不想留下来喝口茶?”塔尔青对面那个女子说话了。 这个女子说话的声音很怪,她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挤出来的,听着有些别扭。 一直不说话东郭诸葛从进门开始就在打量这个女人:年纪很年轻,瓜子脸,樱桃嘴,一对狐眼,秀发高挽,身穿一身紫黑的紧身长袍,加上妖娆的身材,分明就是个妖艳的女子。 可塔尔青为何会和他在一起。另外,东郭诸葛还发觉,塔尔青对她还很客气。更令东郭诸葛奇怪的是,他的心里忽然这个女人产生了恐惧,而且是浓浓的恐惧。那种恐惧由心而发,延伸至四肢,甚至到手指甲。 宁勒和曲泓之所以想撤,恐怕也是感应到了那股莫名的可怕吧,东郭诸葛心想。 “对不起,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你们还是自己喝吧!”曲泓道。说完,又要迈动脚步。 “慢着,知道我为什么要亲自来送信吗?”塔尔青道。 “我没兴趣知道!” “我知道你没兴趣,对于胆小的鼠辈我一向鄙视之,你们麒儚山八怪也不配跟我聊天,我们只想和.....”塔尔青说到这,看了看东郭诸葛。 “其实,你是想找我喝茶吧?!”东郭诸葛微笑道。 “不赖,小子,不,遥月国的霄龙将军!怎么,可有兴趣和我喝一杯茶?” “有何不敢!只不过,我听我们老大的。” “你老大是谁?” “我老大不就是你口中的鼠辈曲泓前辈了?!” “你几时加入麒儚山八怪的?” “我加入八怪需要通知你吗?” “这倒不需要。” “塔尔青,你何必跟他们费什么口舌,你直接跟他说,要看看他的七冥焄煞斧不就行了?”女子笑道。 宁勒和麒儚山八怪一听,脸色皆变,东郭诸葛的脸上则没什么变化。就在这时,那女子道:“你们没必要那样紧张,不就是一把斧子嘛,有何大惊小怪的?来吧,请入座,喝茶,咦,茶没了,小二,上茶!” “来喽!” 茶道内,带着小园白帽的小二拎着一把大茶壶出来,东郭诸葛一看,心里大喜,此人不是别人却是土拨鼠。他暗道:“这小子是何时进来的?太及时了!” 东郭诸葛了能看见的,自然大家都看见了,但是没人露出破绽,只等着土拨鼠加好茶。 很快,土拨鼠给二人加入茶,又麻利的备上几份茶碗,才规规矩矩的退了下去。 不等东郭诸葛上座,塔尔青端起茶碗就喝了几口。 “塔尔青既然你想看七冥焄煞斧,我答应你。但是它不在我身上,你能不能跟我去取?” 塔尔青看了看对面的女子,笑道:“所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那好吧,带路!三姑,你是否一同观望?” “我就不去了,一把破斧子有什么好看,我倒是有兴趣和宁会长聊聊天,不知宁会长能否给个面?”三姑笑道。 “姑娘发话,宁勒当然愿意。” “好,会长果然是豪爽之人,奴家有些受宠若惊了,那行,塔尔青,你去看斧子,我在这里喝茶,我们都是信使,会长不会对我如何的。会长,是吧?” “那当然!”宁勒道。 “嗯,既然会长发话了,你去吧,完了,我们在城外会合。” “好的,三姑。城外见。”塔尔青说完,和麒儚山八怪以及东郭诸葛出了茶楼。 金定城外以西约三百公里处,是一片半森林,半草原的平地。 以麒儚山八怪的瞬移速度,他们一伙人不消几下功夫功夫就到了这! “斧子呢?”塔尔青淡定笑问。 “斧子,等会儿你就会看见了。”东郭诸葛也笑道,他在等塔尔青的毒性发作。 那好吧,我们等吧。”说完,塔尔青坐在草地上闭眼养神。 谁知等了半天,塔尔青一点中毒迹象都没有。 “不对啊,明明看见他喝了土拨鼠给他加的茶啊?难道土拨鼠下的毒不够毒?”东郭诸葛暗道,麒儚山八怪也露出疑惑之色。 其实,这冤枉了土拨鼠,土拨鼠下的毒叫做奇喾散魂粉,是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药物,这种东西,不要说一个人,就是一头像恐龙那样大的东西粘上那么一点就立马倒地! “你们是在等我毒性发作吧?”塔尔青忽然睁开了眼睛,笑道。 九个人被他的目光吓得不约而同的退后了几步。 “你没中毒?”东郭诸葛惊问。 “就凭哪点子手段也想毒到一个神级修能者,你们太愚蠢了!”塔尔青站起,冷笑道。 “动手!”东郭诸葛大叫一声,取出了七冥焄煞斧,立刻往里面输送能量! 然而不等麒儚山八怪排好阵,塔尔青左手一抬,一道庞大的大力袭来,东郭诸葛如一颗出堂的炮弹一样,被击得飞向得半空! “笨蛋!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使出神斧?” “风紧,闪人!”曲泓大喝一声,带着他的弟兄,朝着东郭诸葛飞出的方向,瞬间逃离。 塔尔青也不急。冷笑道:“这次有了这个无形螺,你们还能跑吗?”说完顺手跑出一物,那东西形状似一大海螺,见风就涨!呼啦一下,变得庞大无比! 那曲泓几人刚刚接住东郭诸葛,便感觉背后的大力袭来,忙回头,只见一个巨大的海螺,发出龙卷风一般的呼啸之声,将九人往海螺肚子中吸! 曲泓等人大惊,急忙想挣脱开去,无奈,那海螺的吸力太过于惊人,曲泓他们根本施展不出瞬移的本事,眼看着,九人就要被吸进海螺中。 就在这当儿,一直在东郭诸葛手中的七冥焄煞斧突然挣脱东郭诸葛的手,呼的一声,飞到大海螺前,噼里啪啦一阵乱砍,将那海螺砍的稀巴烂! 如此,曲泓九人才挣脱那可怕的吸力,展开瞬移功夫,夺命狂逃! 而跟在无形螺后面的塔尔青见状,气得胡子都差点跳起来!(那个海螺一样的东西来头可不小,也是个远古神器,以后会提)眼看到手的猎物居然这样子跑掉了! 他顾不上身份,一边骂,一边又和麒儚山八怪展开了拔河似的马拉松追逐赛。 若说修为,塔尔青完全可以采取空间转换的功夫来堵截麒儚山八怪,那样的速度可比瞬移快了不知多少倍倍,如果以空间转换的速度去追曲泓,那曲泓绝对跑不了,可是空间转换也有弱点,那就是你必须用足够的时间提前算好方向,否则,一不留神,你就会转到海里去,曲泓就是利用塔尔青的这一弱点和短暂的时间,不断变换方位,弄得塔尔青也只能用瞬移的方式追赶。 他们这一追,历史再次上演,塔尔青咬着九人的屁股,直追了三天两夜,一直追到茫茫的大洋上空,也没追上。 这几天,追赶者和被追赶者,不知道追了多久,也不知道追了多远,更不知道他们是在何地。 真个是追也追辛苦,跑也跑得断腿。 这天中午,曲泓一行人跑到一海岛上空,实在跑不动了,哧溜一下,钻进了岛上的森林中,跟塔尔青玩起了躲猫猫。 而东郭诸葛被塔尔青的那么一击,不知断了多少根肋骨,也不知道吐了多少血!就剩那么一口气挂着。曲泓八人当时认为他肯定挂了,绝对的挂了!但结果,他活下来了,直到了岛上,他才有些气力说话。 东郭诸葛的复活,弄得曲泓等人惊得真是无话可说,他们见过无数的奇迹,但是从来没有像看到东郭诸葛复活那样更令他们惊讶! 他可是被神级修能者正面的一击!要知道,按照塔尔青的修为,他那么一挥手,就是一块万斤巨石也会被他击得变成齑粉! 藏在树丛中,曲泓等人才有了暂时的喘息的时间。 “这是在哪里?”东郭诸葛勉强的坐起,虚弱的问。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好像迷路了。”曲泓垂头丧气的道。 “那就歇会儿吧。” “我们歇不了多久,塔尔青很快会找到我们的。”曲鹰道。 “对不起,我....”东郭诸葛想着道歉。 “不,你千万不能那么说,我早料到塔尔青会对你进攻的。只是我来不及替你接下那一掌,抱歉。”曲泓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成了你们的累赘,要不,你们放下我,走吧,那样更有机会跑掉。” “你说什么胡话呢?要把你扔了早就扔了,何必等到现在?” “说的是。现在咋办?” “我也不知道。”曲泓摇摇头道。 “这是什么鬼地方!”八怪中的老三说话了。“你们看,那座山峰的峰顶,怎么那么像一颗人头?” 东郭诸葛一听,脑袋一激灵,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透过树丛的间隙,他看见了一座直冲云霄的大山,那大山的山顶真的‘长’着一颗巨大无比的人头,再看那张嘴,隔那么远,也能感觉其中的恐怖。 ”老大,神了,太神了,我们居然会跑到这里,我们或许有救了!“东郭诸葛大喜道,由于说话太过于激动,他不停的咳嗽。 ”东猪,你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叫我们有救了?”曲泓八人诧异无比。 当东郭诸葛将白蛇妖的传回的影像跟八人说了之后,众人大喜,也就是白蛇妖极有可能在这座岛上,不管白蛇妖有没有麻烦,若他在,至少可以吓一吓塔尔青。 于是,九人不再休息,曲泓做了一张简易担架,抬着东郭诸葛朝那人头山峰快速摸去。 以曲泓八人的修为,虽然是钻根本没有路的老林子,但是,他们的行进速度极为惊人!行进到下午三点钟左右,他们已经来到了山脚下。 如何爬上这座山峰,若在平时,那根本不成问题,但是他们屁股上跟个塔尔青,只要他们一升空,就会被发现,可若要用手脚往上爬,那要爬到何年马月? 最后,不得已,九人决定爬山。可就在他们就要往上爬的时候,穿过一片树林,前方的景象却把八人惊呆了:放眼望去,自山脚到目光能所及的山腰,不论树木,小土坡,小山谷,均被什么巨力压得平平整整。还有,那平地上有多的像溪流一样的血迹,有些还没有干,浓烈的腥臭味道只把人熏得头晕目眩。 极力忍住这种呕吐感,东郭诸葛还发现了这个遍山的狼籍之中,东一块,西一块,到处散布者一些巨大无比的白色东西,最大的可以和飞机场相比,最小的也有足球场大小。仔细一看,东郭诸葛的脸色变得发白,那是蛇皮! “白蛇妖一定到过这里,你们看,这是它的蛇皮!它在岛上脱皮!也只有它的蛇皮才有那么大!我在七冥焄煞斧的空间中见过它的身体,非常变态。”东郭诸葛道。 “太吓人了!假如这是白蛇妖的蛇皮,可为何是东一块西一块?”麒儚山老六问。 “我想,他现形后,正在脱皮的时候,可能遭到了袭击,你们看,那么大的被压场地,就是它巨大身躯的杰作!”东郭诸葛道。 “有道理,也只有它那么大的个头才能产生如此壮观的景象!太不可思议了!可是有谁会对他袭击?”曲鹰道。 这个问题谁也不知道。 “那白蛇妖究竟在哪里呢?找到他不就知道了?”曲泓问。 “我们快找找!他那么大的块头,应该很好找!”东郭诸葛大急。 “万一他又化成人形呢?,诸位。”身后,冷不丁的冒出一个声音。 众人急回头,却已经迟了,东郭诸葛已经内塔尔青捏在手里。 正文 战线_275 重碧草原之决战(十七) 众人急回头,却已经迟了,东郭诸葛已经被塔尔青捏在手里。 “放开他!”曲泓大喝道。 随即,麒儚山八怪将他团团围住。 “哈哈哈哈.....就凭你们几个,行吗?”曲泓八人顿时无语。 “曲老大,我看你们也不是等闲之辈,今天看在我心情好的份上,我不杀你们,快走吧!” “哼,塔尔青,少给我们玩这种下流的游戏,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耍的什么主意?只要我们一转身,你就会立刻下手!对不对?”曲泓恶狠狠道。 “哈哈哈.......有见地,不愧是麒儚山八怪,不过你们能奈何我何?不要说你们,就算昆魔大陆也没人能奈何我塔某人!”塔尔青仰天大笑,他的笑声震得曲泓八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老大,和他拼了!就算拼死,也比气死强!”曲鹰再也忍不住,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其他几人也是眼睛冒火,只等曲泓发令。 在曲泓张口的一瞬间,九人身后的那片密林之中,突然想起的另一个粗狂的声音:“那个叫什么塔某人的,你刚才说什么昆魔大陆没人能将你怎样,是不是这意思?” 九人急忙扭头,只见,树林中不紧不慢地走出了一个五旬老者,只见他:身段魁梧,挺拔,黑发披肩,精光四射的虎眼,配上一张和脑袋不成比例的大脸盘,看上去虎虎生风,使人一看是个叱咤风云的将军,。但是,再看他的那对就要落到下颚的奇特大耳垂,让人一瞅,又认为他应该是个心地慈善出家人。不过,你若再细看,发现的双眉却太过于淡薄,细的像一条线,仿若女人的眉毛一样,和他的那对虎眼根本不配,又让人觉得他有些怪。 总之,这人的长相有些奇特。但是,有一点,东郭诸葛有些激动,这人是个地地道道的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的遥月国人。 不足的是此人穿着一身花里花俏的衣服。看上去和他的身材气质根本配不到一块。 “你是谁?“塔尔青盯着这个人问。 “我是谁不打紧,我倒要问问,你是谁,为啥口气那么大?“那人笑道。 塔尔青盯着此人细细看了半天。 他的脸色从疑惑逐渐变得思索,接着,是震惊,最后他道:“这位老兄说得对,所谓山外有山,天外有人,塔尔青刚才只是一时的玩笑话而已,告辞!” 说完,带着东郭诸葛就想走,不等曲泓等人发话,那人又笑道:“你走也就走了,何苦难为一个晚辈?” 塔尔青听完,脸上再次急剧变化,最终,他放下东郭诸葛,然后朝那人微微点头,就要离开。 “那个什么,什么...前辈,你千万不能让他走!绝对不能让他走!”一得到自由的东郭诸葛立马大叫。 “为什么?”那人还是笑问。 “因为他是我们的敌人!你若放他走,你就是要遥月国...的叛徒!”性急之下,东郭诸葛突然冒出了叛徒之类的话儿。 那人听得一愣神,趁这当儿,塔尔青一扭身子,转眼消失不见。 看到塔尔青眼睁睁的跑了,东郭诸葛气得破口大骂:”你,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明知道塔尔青怕你,你却让他跑了,你这个笨蛋....咦,前辈,你到底是何方高人,为何塔尔青见到你就跑?晚辈景仰之至!” 那人先是被东郭诸葛骂得莫名其妙,随后东郭诸葛又突然低三下气问自己是何许人,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发火。 显然东郭诸葛自己也突然醒悟眼前这人骂不得,半途中赶紧拍马屁。 那人呆愣了好一阵,笑道:‘年轻人,我今天除掉了一妖孽,心情好,不给你计较。你们走吧,记得以后可不能随便骂人啊。” “是的,是的,请问前辈除掉了什么妖孽,可否分享一下?晚辈很想知道。”东郭诸葛问。 “没什么,是一条白蛇妖而已。”那人淡淡说道,说完,就要离开。 “慢着!前辈,那不是妖孽,他他是我的朋友!你把他怎么样了?”东郭诸葛大惊道。 “什么?他是你的朋友?”那人皱眉道。 “对对对,他是我的朋友,前辈,你把它怎么样了?” “把他怎么样了,我把他...咦,奇怪了,我为何要回答你的问题?我倒要问问你,你为何会与妖孽为伍?”那人的口气明显的冷了下来。 “谁和妖孽为伍了,我的朋友是好妖!” “这天下还有坏妖于好妖之分?” “当然有,您难道连这点都不知道?” “年轻人,你好像知道很多?说给我听听?” 曲泓一看,忙将东郭诸葛拉到一边,一向牛*哄哄的他极为恭顺的道:’前辈,我的朋友刚才摔了一跤,脑子摔坏了,在说胡话呢!前辈您别介意,我代他给您赔不是。” “你又是何人?” “在下曲泓,我们兄弟八个惭愧,被别人称之为麒儚山八怪。” “麒儚山八怪?那好,你们赶紧带你的朋友走,他太烦人!”那人显然动了怒气。 曲泓听罢,正要拉东郭诸葛,却听东郭诸葛道:“前辈,那白蛇妖真是一条好蛇,请你看在同是遥月国人的份上,将他放了吧。你不知道,在兲荡山....” “年轻人,你很有眼力,我的确是遥月国的人,但你不是,你虽然表面上和我遥月国人一模一样,但你不是我遥月国,你难道也是妖孽化身而来的?”那人打断了东郭诸葛的话。 东郭诸葛一听,心中暗惊,此人果然不简单,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底细。 不过,不管他是什么人,东郭诸葛已是铁了心,要将白蛇妖要回。 “前辈,我可不是什么妖物,我只想请求你将白蛇妖放了。” “若我不放呢?” “你若不放,若不放,我就跟你拼了!”东郭诸葛说完,取出了七冥焄煞斧。他目前只有用神器来吓唬别人。 曲泓见状,只能摇头。 “嗯?神器?那偷来的?”那人微微诧异。 “偷来的?就算是偷来的,你能拿我怎么样?”东郭诸葛胸膛一挺。 “小子(那人改了对东郭诸葛的称呼),我看你真的有些意思,拿过来吧。”那人嘴边这边说,七冥焄煞斧就乖乖的飞到了他的手上。 东郭诸葛一看,脸色变得灰白。 “不错,不错,不愧是远古第一大神的兵器!小子,我把你的兵器收了,你如何与我拼了?有本事,你咬我一口啊?”那人大笑道。 “你......”东郭诸葛灰白的脸色涨得通红,愣了一阵骂道:“你这个老家伙!老不死的东西!老乌龟!九国联军把遥月国都灭了,你却还缩在这里躲清闲!若不是白蛇妖,只怕兲荡山内遥月国的人种全部给九国联军奸了!你还妄称什么遥月国人,我这个不是遥月国的人都比你强!靠,什么东西.....” 麒儚山听得懂骂人的话,可听到后面却一头雾水。 东郭诸葛正骂得过瘾,那人忽的一下,上前就对东郭诸葛两个耳刮子,而后揪住东郭诸葛的衣领口问:“小子,别光顾着骂人,你说遥月国被人灭了,当真?” “前辈,是真的!......”曲泓上前,将战争的大致经历给他说了一下,一直说到不久后的决战为止,那人提着东郭诸葛衣领口的手这才慢慢松开。 “难道这条蛇妖的话是真的?”那人自言自语。 “白蛇妖的话不假,东猪给我说过,若不是白蛇妖,恐怕遥月国已经彻底亡国!”曲泓道。 那人听后,脸色剧变,变得阴沉可怕。随后,他掏出一个形似鱼泡一样的怪东西,口中念念有词,一阵白光过后,白蛇妖的身影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是现在白蛇妖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看样子好像比在兲荡山那回的伤势更严重。 东郭诸葛一看,上前,急忙搀扶,道:“白前辈,你怎么样了?” 白蛇妖艰难的喘口气道:“不碍事,只是你的同类太卑鄙,小人一个!趁着我重伤未愈,还有在脱皮最虚弱的时候,偷袭了我!” 那人听罢:“蛇妖,不要口硬,降妖除魔,乃是我修能之人的分内之事,若你跑到昆魔大陆上,只怕那里的生灵没有几个能活得下来。若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你早没命了!我就是想等你养好伤后,再决雌雄。是死是活,看你的本事。这里有一颗丹药,你拿去服用,那样对你的伤有好处。” 说完,他掏出了一颗闪闪发亮的丹药之物,交给了白蛇妖。那白蛇妖看了看手中的丹药,也不想什么,将它丢进了口中。 这时,东郭诸葛才知道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这段时间,白蛇妖真跑到这岛上那蜕皮了,但是眼前这个能把白蛇妖抓住的人又是谁?他为何回到这里?是巧遇,还是故意在这里等白蛇妖? 正当他绞尽脑汁是说之际,猛然觉得身子一紧,眼前一片混沌,根本看不到什么物体,等他再看清事物之时,发现自己回到了金定城。 东郭诸葛惊诧的忘记了说话,这是什么速度? 站在大街上,那人对东郭诸葛道:“带我去见颠皖国的国主。” 他的口气,完全是衣服命令的口气。 “前辈,你的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你若是对怒迩昙不利,我们咋办?我们岂不成了千古罪人?所以,我有权拒绝你。”东郭诸葛斜着眼道。 “小子.....”那人又要动怒。 “前辈绝对不是九国联军的人,走,我带路。”曲泓弯腰道。 “带路!” 不消多久,一行人来到了怒迩昙所住的庄园内,此时,怒迩昙的议事厅,怒迩昙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动,曲泓和东郭诸葛的几天不回真把他急坏了。 议事厅内,宁勒和迯匄都在。 当三人一看到东郭诸葛他们忽然出现在议事厅门口,自然是大喜不以,可一看到后面的两人,都愣住了。 宁勒仔细望着这两人,突然,他弯腰对着那人狂喜道:“晚辈拜见幻逖尊者!” “幻逖尊者?!”东郭诸葛终于想起来,他不就是梦钰口中的月峰门失踪千年的神级修能者?怪不得他可以将塔尔青吓跑! “幻逖尊者前辈,怒迩昙这厢有礼了!”怒迩昙顾不上自己的身份,对着幻逖尊者躬身施礼道。 因为他知道,大救星来了!绝对的大救星来了。 其他的人一听,震撼之余,连忙向幻逖尊者恭敬行礼。 “别叫我尊者,我有名字,叫花赤。”幻逖尊者道。 “花痴?”东郭诸葛差点笑出声来。 “是花赤,不是花痴,小子!你念过书吗?” 怒迩昙等人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却不敢发出半点笑声。他们都清楚,花赤在万年前就已经是神级高手,而今,鬼知道他的修为到了什么地步,若是把他惹恼了,只怕,只怕皇帝也可以把你给灭了,也只有东郭诸葛这个二百五可以如此调侃这么一个高手。 “怒迩昙,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和那个什么乌利撒蒙的军队约定了决战?说说吧。”花赤如此道。 “是的,尊者,算算时间,还有九天就是决战之日,我们的地面部队,勉强能与九国联军的军队抗衡,只是疆漠门出了两个神级修能者,还有个三头蝎妖,我们胜算的机会实在太低,所以,所以,我想,到时能否请尊者....” “不用所以了!丽血国欺人太甚!趁着我云游四方的日子,居然敢毁我宗庙,侵我国土,杀我国民,哼!到时,我非要他们好看不可!”花赤铁青着脸道。 一听到花赤如此说,怒迩昙心中的的那颗一直悬浮在喉咙口的心,此刻终于如秤砣般沉到了肚子里! 战事终于有转机了!宁勒等人自然也是兴奋不已。 “不过,尊者,我还是要说一下,那个三头蝎妖真的很厉害,我们还是提防一下好”宁勒道。 “什么三头,六头!到时我让他变成无头!”花赤不以为然的道。 这时,白蛇妖冷笑一声道:“花赤,不要以为你打得赢我就自以为了不起!你这是趁人之危才赢我的,若我恢复修为,只怕你给我提鞋的份儿都没有!” 花赤一听,勃然大怒,就要出手。东郭诸葛赶紧道:“尊者,你是个高人,说话总不能不算数吧,你不是说要等到人家伤好再比试的吗?你干嘛现在生气,那不符合你的身份。对不对?” 东郭诸葛一番不阴不阳的话,弄得花赤没了脾气,对白蛇妖道:“好吧,我不跟你计较。听你这么说,我若和那什么三头蝎妖打,那就是输定了?” “你应该听说过四十万前有三大妖物的说法吧,那三头蝎妖的修为是最强的,我和他比,只怕差不止一个档次的修为,所以,我认为,花赤,你若想赢三头蝎妖,你还是慎重为好。” “你为何那样跟我说话,你们不是同一类妖物吗?” “妖物之间也有争斗,我的伤就是三头蝎妖弄出来的,所以,我希望你能摆平他,懂吗,我现在告诉你,他的咒语非常厉害,你务必小心,千万不要令我失望。否则,我恐怕等不到与你决斗了。” 听着白蛇妖如同教一小学生一样对着花赤,那花赤的一张脸再也放不下。大喝一声,抬手对着白蛇妖就是那么一下,顿时,白蛇妖被打翻在地。 “不要脸!”东郭诸葛大骂。上前扶起了白蛇妖。 “小子,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性,信不信我现在把你给劈了?”花赤冷笑道。 议事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不已。 宁勒一看,赶紧上前要东郭诸葛向花赤道歉,但是东郭诸葛绷着脸,死死地盯着花赤。 花赤,脸色愈加阴沉,举起了手。 宁勒再想劝,忽然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也动弹不得。 坏了坏了!怒迩昙心中也会死大急,可他刚张口,就发觉自己不能说话。 而东郭诸葛这默然地看着花赤,一脸藐视! 花痴的手举了半天,最终缓缓放下。 “小子,看来你真是不怕死,有些意思。不过我警告你,假如你下次再出言不逊,我定当不饶!” 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宁勒和怒迩昙也发觉自己能说话了。 “尊者,你云游四方回来,必定辛苦了,来人,赶紧备上酒宴,我们给尊者接风。”怒迩昙赶紧扯开了话题。 “不必了,我想回兲荡山看看,谁认识路。”花赤淡淡道。 “我带你去吧,顺便我想回到峡谷疗伤。”白蛇妖道。 “那好吧,咱们走。” 说完,两人的身形一晃,转而不见。 大家一看两人消失,都嘘了一口气,惟独东郭诸葛骂道:“什么鸟人,如此霸道,还称之为什么尊者,我呸,我呸呸呸!” 东郭诸葛刚骂完,他的面前一晃,花赤又出现了,他看着东郭诸葛,神态怪异,好一阵才道:“小子,我就知道你的嘴巴比粪坑还臭!等会儿回到兲荡山再收拾你!” 说完这句,花赤和东郭诸葛都同时不见身影。 “陛下,尊者会杀东郭诸葛了吗?”迯匄心惊的问。 “我看,有点悬。”怒迩昙担忧的道。 “我看也是,东郭诸葛这人比我还牛,我算是服他了!”曲泓大。 “我倒是觉得,东猪应该没事。”宁勒摸着下巴道。 “为什么?”众人皆问。 “我想,尊者怎么可能杀一个后辈,传出去,他的脸往哪里搁?所以,我认为,大家不用担心。” 众人一听,都觉得有理,于是放心不少。 正文 战线_276 崇碧草原之决战(十八) 当东郭诸葛再次睁开眼,他已经回到了兲荡山。 他实在不敢相信,花赤能有那样的速度!抬头看西边,太阳还挂在天空中,他不能想象,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能跑那么远的路。 他虽然恼怒花赤呆板傲慢,顽固不化,但是,他不得不佩服神级人物的修为。 路上,他也知道了,前段时间刚好是白蛇妖千年一次的脱皮时刻,他本想躲在一个无人的岛上脱皮,可他运气实在太差,恰好撞上云游归来的花赤,结果,那花赤一看到白蛇妖那庞大的身躯,便毫不客气的动了手,最后,经过一番苦斗,本来就身负重伤的白蛇妖不是花赤的对手,被花赤捉了去。 在白蛇妖装进花赤法宝之前,白蛇妖给东郭诸葛发了信号,他唯一能依靠的人也只有东郭诸葛,他的目的只是想让东郭诸葛给他澄清事实,他出七冥焄煞斧的空间后,并没有毒害昆魔大陆的生灵,当然,那时他也没抱多大的希望,毕竟他所呆的位置实在太偏僻,眼前的这个人类也太不讲理。谁知东郭诸葛误打误撞还真的来到了那座海岛。 梦钰的王宫内,当东郭诸葛突然出现在梦钰的面前时,梦钰看着他,使劲的晃着头,眨着眼,以为在做梦,直到东郭诸葛叫她,她才知道东郭诸葛真的回来了。 来不及释放多日压抑的情感,她忽然又看见了东郭诸葛身后的花赤。 “尊者?”梦钰张着嘴合不拢,愈发困惑,她仿佛又走进了梦中。 “钰儿,这么多年不见,你真的长大了。”花赤微笑着,点点头道。 “尊者,真的是尊者!您真的回来了?” “是的,我不就站在你面前吗?” 梦钰看着他,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留下来,久久才道:”尊者,一千多年了,您去了哪里啊?我们盼你回来盼的好苦啊!” “我离开了昆魔大陆,天上地下去看了看,开了开眼界,这个以后我们再聊。唉,想不到我的一时贪念,竟然弄出如此祸端!可恶,那丽血国竟然如此无礼!”花赤沉声道。 “梦钰无能,你看....”梦钰带着内疚的神情,只说了几个字,就说不下去。 “这不怪你,我全知道了,我都知道了,对了,月峰门其他人呢?”花赤用父亲看着女儿的眼光对着梦钰道。 东郭诸葛明显的听得出,他的口吻中有那种慈爱的父辈之情。 “他们就在附近,来人,立刻把墓鬼前辈,以及所有的散修都找来!”梦钰终于知道眼前出现的景象不是幻境,急急吩咐道。 卫兵疾跑而去。 “钰儿,你的内丹....”还不等梦钰让座,凭着修能者天生的敏感,花赤首先发现了梦钰的那呈雾状的内丹。 “尊者,这都是和九国联军决战的时候引起的,不碍事。” “还不碍事?让我看看。” 说完,他打入一道能量进入梦钰的内丹查看,查完,紧锁眉头,随后摇摇头。 东郭诸葛见状,嗤之以鼻道:“连陛下的内丹都修复不好,还说是神级高人!这哪跟哪?”他的声音虽小,但是花赤和梦钰却听了个清楚。 梦钰一听,吓了一跳,不知道东郭诸葛为何这样跟花赤说话。 花赤一听又来火,不等梦钰开口,道:“钰儿,这东西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对你们有用否,若没有用,留这样的垃圾何用?” 梦钰听罢,吓得不轻,连连摆手道:“他可是我遥月国大功臣!.....” 就这样,梦钰花了大约十分钟的口舌才把东郭诸葛的丰功伟绩说完。 “我说呢,这东西为何那样无礼,原来就是那么些破事,也值得翘尾巴?!真是一堆垃圾!”花赤道。 “我垃圾又咋地?有本事你造出火药来?” 花赤听完,又要举手揍人,可就在这当儿,哈帝带着十几个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他昨天才接到梦钰的信,从不落城回来,准备着这两天去金定城与东郭诸葛会合,可刚才,他听说有人看见东郭诸葛进了女王的住处,就急急赶来,他刚进门,就看见花赤对着东郭诸葛动手。 于是,他勃然大怒道:“哪里来的老东西,敢动我的兄弟?你敢动他,就等于动我!出来,老子要和你耍耍!” 哈帝说完这句,便退到了大院中,等着花赤出来。 梦钰想要阻止,花赤已经飘出了门外,东郭诸葛一看,跟着花赤的屁股大叫:“老哥,打不得,打不得!这老头是神级人物!厉害得紧,打不得!” 院子中,那哈帝一听,大惊道:‘神级人物?这东西不会是雨厉那东西吧!这么夸张,都敢来杀女王了!兄弟们更紧抄家伙!”顿时他身后的一大帮哥们乒乒乓乓都亮出了明晃晃的家伙。 那哈帝本来一张老脸蹦的像牛皮一样,可一看哈帝那些人的架势却忍不住发笑了。 花赤好不容易笑完,道:“真是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什么样的垃圾人,就有什么样的垃圾朋友!” “垃圾?你骂我们是垃圾?兄弟们,这老不死的东西居然敢侮辱我妖媿岛的勇士,砍了他!”哈帝更加愤怒,举着他的飞轮,带着众人就要杀来。 “别动手,哈帝国师,是自己人。”梦钰急忙高声叫道。 “自己人?!我看他一身花花绿绿的,定是个妖物!砍他!”哈帝又要动手。 “别动手!他的真的是自己人!”梦钰再次喝道。 哈帝一伙这才眯起小眼,对着花赤,仿若看一个怪胎一样,上下左右的细看。 “这像自己人吗?怎么这么没品位?比我们妖媿岛的术士差老鼻子远了....” “是和尚?” “是土匪?” “是修能者?” ...... 一阵乱七八糟的猜测后,“不行,就是自己人也不能随便侮辱人!我们要他道歉!”一个术士大声道。 这个术士刚说完,院外,伴着一声闷声嘶吼,硕大的酒仙在外边朝着东郭诸葛高兴的跳跃着,他的个头太大,院子已经容纳不下它了。 “酒仙!我的宝贝!我想死你了!”东郭诸葛兴奋朝院子外奔去。 “那又是什么?”花赤还来不及教训哈帝一帮人,看到院外又来了一头怪兽,他皱眉道。 “那是东猪从七冥焄煞斧空间内带出来的神兽。”梦钰道 “神兽?” 花赤好像来了兴趣,丢下哈帝他们,朝院外而去。当他经过哈帝等人身旁时,哈帝那些人顿时觉得一股大的无法形容的暗力将他们几个压的差些喘不过气来,更不要说动手。 “看来,要他道歉,好像很难。”一个术士凑在哈帝耳边,小声地对哈帝道。 “难道我们就咽下这口气?”有人道。 “我们的人没到齐,好像只能先忍一忍。”又一个术士道。 哈帝听完,想了想,道:‘这老头不好惹,等有机会再收拾他!走,跟上他!”只能点头。 院外,花赤仔细的看了看酒仙,摇头道:”什么神兽,我看就是一没毛的畜生罢了!连垃圾都不如!” “你说谁是畜生呢?”东郭诸葛不乐意了。 “我说他它是畜生,你又能将我咋地?”花赤学着东郭诸葛的口吻阴笑道。 “我....”东郭诸葛咬牙切齿,但是他拿花赤一点办法没有。 花赤见状,开心不已。可就在他仰头大笑的时候,意外突现,冷不丁的,酒仙的脑门中间的那颗红色肉痣却突然放出一道耀眼的,粗如标枪一样,带着明亮赤火的闪电!那那花赤得意之中,根本没有防备,猝不及防之下,闪电的速度如此快,距离又如此近,他居然被酒仙的电流电个正着! 只听得刺啦几声,跟着是一股烧焦味道。众人再看,只见花赤浑身上下,黑乎乎的一片,他的头发也被电的根根竖起,样子看上去很是凄凉。 酒仙可能也知道眼前之人不好惹,见到惹事,怪吼一声,撒开两只巨爪,瞬间跑了个没影。 “乌拉!乌拉!有人替我们出气啦....”哈帝这些人个个欢呼雀跃,如一群孩子过大年一样高兴的忘乎所以。 梦钰看完,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偏偏这时,墓鬼带着大队散修赶了过来,抬眼四处张望,却不见人,于是忙问梦钰:“尊者呢?” 梦钰看了看一身焦黑的花赤,撇了撇嘴,用最低的声音道:“尊者在这,还不赶快拜见?” 墓鬼一看,彻底的傻眼,半天不知道如何反应。 而花赤,愣了半天后,手挥双拳,咬牙切齿的道:“东郭诸葛,我要杀了你!” 然而,东郭诸葛不是傻子,一看此次事情弄得太糟,哪敢呈口舌之强?早已经脚底抹油,步酒仙的后尘,跑的不见踪影。 花赤这次的脸面可谓丢到家了。 不过,花赤丢了脸面的确是事实,然而,花赤心中也着实被酒仙的实力所震惊。花赤是什么人,其实他一眼就看出酒仙的不凡之处!只是他过于托大,对所谓的神兽根本不放在心上,况且酒仙还是只未成年的雏鸟,哪有什么厉害之处?加上他有意要奚落东郭诸葛,这才毫无防备,被酒仙喷出的那股火中带电的东西击中。 酒仙喷出的那火中带电之物名为天狱之火。这种火并非浪得虚名,而且可怕至极!酒仙喷出的火,温度极高,比起我们平常见到的火焰温度高上数倍,而且火中带着数万伏电压,非常霸道!所以,任何事物,包括修能者防护罩,以及钢铁在其面前也会转瞬即化!如果花赤不是有神级修为,自身防护力惊人,只怕早已化成了灰烬。 假如酒仙一旦成年,就凭它喷火一项,那就真的可以叫神兽了。 因此,花赤被酒仙喷了那么一下,才会呆愣那久的时间。 花赤虽然被酒仙整蛊了一番,但是他在墓鬼等人心中的神圣位置可是一点也没改变。随着花赤的归来,月峰门的散修们个个精神大振,喜笑颜开。更不可思议的是,三天时间不到,花赤不知带回些什么灵丹妙药,竟然把已经达到乾级以上的十六个散修的修为直接上升到仙级水平,其中已经达到仙级修为的行澜,碧霞,碧秋,以及年连莛等人,除了内丹修复了以外,还分别提升一个等级。另外,花赤的空间袋有许多稀奇古怪的兵器,也被他根据各人的情况,把那些兵器一一改造,送给了众人作为兵器。 众人虽然搞不清自己手上的究竟是和兵器,但是当她们拿在手中时,立刻觉得她们手中的兵器带给她们强大的力量和无比的斗志! 如此,月峰门的实力一下子暴涨了几十倍!那些达到仙级的散修连做梦的时候都笑着,因为她们终于达到她们心中梦寐以求的修炼境地。 当然这也是花赤希望看到的结果,他不想让人看见月峰门那奄奄一息的样子。他是一个修能者,其他的事情,诸如军队的调动,国事的安排等,他不太关注,他也不想关心,因为那既不是他的强项。也不是他的职责范畴,他不能越界,因为月峰门也得听命于遥月国的女王。所以,花赤还是很有分寸,虽然他的地位和影响决不在梦钰之下。 花赤认为,国事,只要有人*心就行了。梦钰的能力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放心。 他最关心的是月峰门之事,因为月峰门就是花赤辛辛苦苦一手创建起来的!月峰门可以说是他的亲身儿女。 当他看到月峰门就剩下那么几个仙级修能者,当时花赤阴沉的脸色让墓鬼都觉得要窒息!因为墓鬼也算是月峰门的前辈,虽然他在阴变山中修炼,但是,间接地,月峰门被人打到这样凄惨的局面,他也有连带责任。他不能啥事都不顾。 墓鬼,花赤则给了他一本册子,显然那是提升修为进入神级,甚至更高修为的秘籍。墓鬼接过那本薄薄的小册子后,激动的眼泪都流了下来。至于剩下的那些刚入门的散修,花赤重新给了他们修炼功法。散修们发现,花赤的功法比起墓鬼给的功法,修炼的效率要强上十倍不止! 花赤已经决定,当东月联盟和九国联军决战的时候,他会带上所有的仙级人手出去历练一番。 梦钰本来反对这个计划,她觉得花赤太轻敌了,和九国联军决战,那不叫历练,那是生死决斗!月峰门好不容易才有了那么些实力,就应当巩固一段时间才对,再说,那些散修们虽然已经成为仙级修能者,但是他们的实战经验基本没有,若是和对方决斗,只怕会败得很惨。 但是花赤执意要那要做。他的口气中充满了几乎于无理的自信,他认为,如果月峰门的修能者在战斗中出现什么危险情况,他完全有把握把他们从危险中解救出来,要不怎么说是历练,而不是战斗呢?面对着花赤的坚决意见,梦钰找墓鬼,年连莛他们,但是这些人一方面已经将花赤奉若神明,另一方面也怕花赤,所以没有人站在梦钰这边。 最后,梦钰孤家寡人一个,保留自己的意见之外,她只能依了花赤。 而最支持梦钰的东郭诸葛,这几天却玩起了‘失踪’。要么一大早带着酒仙去捕猎,要么去峡谷中帮白蛇妖采药,整天呆在峡谷内,三天里,他在营地所呆的时间不会超过三个小时。这弄得梦钰想笑。她以为,东郭诸葛是在躲花赤。为此,对于东郭诸葛这种一回来就躲猫猫的做法,她虽然不高兴,但也没法子。 其实,对于东郭诸葛的这种捉迷藏游戏,梦钰只猜对了一小部分,东郭诸葛固然是有点忌惮花赤,毕竟打不过人家。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照顾好白蛇妖,同时他一定要弄清两个问题:一是,墓鬼说,白蛇妖每次脱皮都要吃人,而且是海量的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二,他很想搞清楚,三头蝎妖明明被干掉了,为什么还能出来兴风作浪。对于第一个问题,东郭诸葛的担心是多余的,墓鬼并不了解,一条修炼了如此长久的蛇妖,脱皮之时,是不需要吃人的,这点花赤最清楚,要不然他不会将他带回营地。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东郭诸葛看着花赤就出眼屎,墓鬼以及年连莛那么多人的受伤内丹都给他修复好了,惟独梦钰的内丹他没法修,这使得东郭诸葛对花赤的意见更大! 花赤的归来,对于整个营地来说,当然是爆炸性的大事,当兲荡山内的士兵们得知花赤归来的这个消息后,更是高兴的睡不着觉,很多士兵和将领甚至把花赤归来所带来的振奋和东郭诸葛相比较,最后得出结论:不相上下。 若说兲荡山任何一个人听到这样的说法,他们或许不会有什么惊讶和异议,不过,花赤听到这种说法后,非常震惊和不解。 听说一个人能和自己竞争,不管你是神还是人,你或多或少的会去留意他。 花赤虽然不是神,但也绝对算得上是个世外高人,他当然不会嫉妒东郭诸葛有那样的能力,他只是奇怪,为何大家对他的评价护那样高于是乎,在士兵和将军,以及民众的口中,每当他们说道东郭诸葛,他都会有意无意的留意。 他留意越多,自然越想知道东郭诸葛的来历。但是没人知道,东郭诸葛是什么地方人,他的经历是什么。最后问墓鬼,墓鬼的答案是:梦钰告诉他,东郭诸葛是遥月国人。花赤听罢,摇摇头,啥也没说,走开了。 在花赤抵达到兲荡山的第四天上午,梦钰的书房中,花赤,墓鬼和梦钰正在商谈一些山内的事情,这时年连莛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份信。 “小年,什么信?是不是颠皖国来的?”墓鬼问。 “不是,祖师叔,是我的辞职信。我想辞去国师一职。请陛下和尊者批准。” 花赤皱着眉头接过信件,看了看,道:“你为什么不干了?” “尊者,我只想好好修炼,国师一职,不适合我,我没有那样的魄力和能力,这些年下来,事实证明,真的不能将月峰门带出低谷。”年连莛显然想好了说词。张口就道。 “魄力和能力是要经过不断的磨练才能出来的!年连莛,我月峰门没有孬种!何况你还是个爷们!我命令你,立刻收回你的辞职信!否则,我把你清除出月峰门!”花赤勃然大怒。 “尊者,您就是把我杀了,我也一样要辞职,请尊者批准。”年连莛坦然面对着花赤,他的眼光中没有一丝退却的打算。 梦钰看着,忽然觉得年连莛今天才算是真正的当了一回男人。 “这么说没的商量?”花赤瞪着眼问。 “是的,尊者,我只想着一心一意的修炼!” “你这个窝囊废!给我滚!滚得远远的!”花赤爆怒,抬手就把年连莛顺着窗户打出了书房!书房的窗也被年连莛的身躯砸的稀巴烂。 “尊者,请您消消气,可能小年也有自己的苦衷,我看,就由他吧。”墓鬼小声地道。 “由他?我看他就是被你惯坏了,我遥月国男人本来就少,我多希望能出现几个像样的男子,我本以为小年是个榜样,可谁知他这个当国师居然如此不争气!气死我了!”花赤真被年连莛气着了,连呼吸都有些不均匀。 墓鬼没想到花赤一转眼又把矛头对准了他,吓得不敢出声。 梦钰刚想开口,花赤道:“他不干就算了,可眼下我们找谁接替他的位置?要不这样,墓鬼,你把这国师的职位接上吧。” 墓鬼听罢,忙道:‘尊者您也知道,弟子根本不是当国师材料,我和小年,只想着修炼,所以,尊者....” “所以,你也不干,是吧?那你不干,他不干,谁来干?难道要我出来当国师?” “尊者,如果由您任国师,我看再合适不过了。”梦钰道。 “荒唐!我都什么岁数了,还当国师,梦钰,你都是一国之主,说话不会那么没分寸吧?” “尊者,让你见笑了。”梦钰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别打哈哈了,说吧,你们是不是有合适的人选?” “为何那样问?尊者?”梦钰问。 “小年不干国师,你们连一句劝都没有,分明也是不满意他的作为,你们还给我装什么蒜?快说,接替人选是谁?” 梦钰和墓鬼相互看一看,意思都要对方说出。可谁都不愿意说。 最后,墓鬼被梦钰的的眼神*急了,只好道:“接替年连莛的,我们认为东郭诸葛最合适。” “什么?是他!不行!就算遥月国没有国师,我也不会同意他当国师!”说完,花赤气嘟嘟的离开了书房。 正文 战线_277 崇碧草原之决战(十九) “看来,尊者的气还没有消啊。’梦钰笑道。 “那就再等等吧,尊者脾气本来就不好,东郭诸葛给了他那么难堪之事,他当然会记着,不过陛下,你放心,尊者很快会想明白的。这个东猪,真是没大没小,不过也好,那头倔驴,天不怕,地不怕,如今总算有他怕的人的了。”想到那天的事,墓鬼都咧嘴笑了。 “前辈,你说东猪真的怕尊者吗?” “陛下,我为何那样问?那不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他不敢见尊者。” “也是,嗯,今天你看见东猪了吗?” “没有。你也知道,东猪本来是住在月峰门的,可尊者回来后也住在那里,他敢回去?我听说,他是和哈帝那些人混在一起了。” “那也好,让尊者消消气吧。对了,前辈,麻烦你帮我找找他,就说我有事要跟他说。” “好的,我等下吩咐人去找。”墓鬼说完,告辞而去。 墓鬼走后,没多久,碧霞和碧秋两人突然急匆匆的跑进来道:”不好了,陛下,东猪又和尊者吵起来了!墓鬼祖师叔让你赶快过去!“ ”什么?在哪儿?” “就在月峰门内,白蛇妖也在那里。” “白蛇妖也在?东郭诸葛想干什么?”梦钰这边赶紧往月峰门赶,边问。 “事情是这样,东猪今天从峡谷回来,本来是要和尊者商量事情,可一听说尊者要带所有的好手去决战,便反对。他说需要留下一部分没有战斗经验的人。”碧霞答道。 “原来如此!”梦钰松了一口气。 一进月峰门的大院,梦钰就看见,东郭诸葛和花赤正吵得的不可开交。 他们的旁边,站着一大群静默不语,表情紧张的月峰门人,还有那没啥表情的白蛇妖。 “你凭什么说,你就能保护好她们?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同意你把她们都带走!”这是东郭诸葛的话。 “那你凭什么说,我不能保护她们?”花赤瞪着眼反问道。 “蛇神大人都已经将事情说得很清楚了,你未必够三头蝎妖打,你若是打不过蝎妖,人家还有两个神级修能者,你总得给月峰门留点种吧?” “蛇神大人?你一口一个蛇神大人,烦不烦?一条蛇妖的话,不值得相信,还有,我叫她们出去,那是我月峰门的事情,你算什么?,需要你小子来掺和?前几天的账我还没给算,今天又得瑟了!我看你小子就是皮痒痒了!”花赤眼睛中冒出了邪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皮鞭。手腕一翻,就朝东郭诸葛甩去,东郭诸葛来不及躲避,竟然被他扫到在地,这已经是花赤第二次动手揍东郭诸葛。 “你这个白痴!蠢货!你这是公报私仇,等我练到神级,我拔了你的皮....”东郭诸葛只能用诅咒来还以颜色,花赤也不知使得什么手法。他的身子根本动不了。 “小子,等你练到那个份上再说吧....” “尊者,尊者,请息怒,东猪虽然不懂礼数,但是他好歹也是遥月国的霄龙大将,若是被哈帝他们看见,只怕会被他们笑话.....”梦钰看着东郭诸葛被揍,心疼的差些抽筋,可她的口吻也不敢对花赤太过于僵硬。 见到梦钰的出现,花赤才止住了手,道:“大将,还大将!这小子,目无尊长,无法无天,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他,还不翻了天?” “尊者说的是,东猪,你还不快更尊者道个歉?”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他一个神级修能者欺负我一个手无处铁的将军,不知羞耻!花老头,有本事你去找三头蝎妖比划去,欺负我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现在去把三头蝎妖的三个脑袋砍下来啊?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要我道歉,没门!”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你还还嘴硬?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花赤恼怒不已,又举起了皮鞭。 “慢着,花赤,别在晚辈前逞能我刚才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三头蝎妖的两个分身已经合二为一,你若是还执迷不悟,只怕到时被揍的人将会是你。”白蛇妖在一边冷冷而道。 “什么叫合二为一?白蛇妖你这个手下败将,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要不然,小心我将你......” “你将我如何?灭了吗?”白蛇妖轻蔑而道。 “好了,好了,白前辈,尊者,我请你们别争执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能不能把事情说清楚一点,白前辈,你上次说,我们可能上了三头蝎妖的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梦钰问。 “一派胡言!”花赤虽然口气强烈不屑,不过看得出他开始皱眉。 “都散了,散了.....”墓鬼见到事情缓和,赶紧打法众人各自回去练功,随后,他和梦钰,花赤,东郭诸葛,白蛇妖一起来到月峰门的迎宾厅内(所谓迎宾厅,只不过是一间大一点的屋子,里面布置相对好些)就坐。 “到底是怎么回事?”梦钰刚坐下,就问, “是这样的,女皇帝,上次我们不是让东猪他们去灭了蝎妖的那个魔核吗?”白蛇妖道。 “是的,可后来觉得我们又上当了,为什么?” “是的,我们都上当了,三头蝎妖有三条命,这是事实,其实东猪袭击的那个魔核根本不是他分身的魔核,经过我昨晚三番五次的查探,我终于明白,那是压制他第二个分身,也就是第二条命的神灵法器。和颠皖国修能者交战的,是他的第一个分身,他的魔核根本没有附着在阴树上。至于他如何做到这一点,我还不是很清楚。镇守他第二个分身的那个法器在蝎妖数十万年妖力的侵蚀下,已经是虚弱的不行,但是,他如要灭掉那件神级法器,至少还要数万年的功夫,因为那件法器对妖力有天生的免疫力,是专门针对妖力而设的,蝎妖对它没有太好的办法,但是。修能者的修能力量则不同,修能力量可以对那件法器造成伤害,如果那件法器虚弱到一定程度,昆魔大陆的修能者就可以将其破坏。所以,我被他打伤以后,三头蝎妖算到我必定会利用搬魂*查探他的底细,于是将那法器伪装成他的魔核,然后引诱我们上当,让东猪他们去攻击,如此,就达到了他的目的!” “对啊,蛇神大人,当时宁勒还说,那个魔核上有灵气,只是我当时没注意。”东郭诸葛道。 “要怪就怪我吧,我当时没有仔细查探,如今,他的两个分身已经出来,合两为一,他的修为可就一下子涨了至少十几倍!” “白蛇妖,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有你这种算法吗?他不过是两个分身合在一起而已。”花赤一边哼道。 “哼,花赤,你也不用那么牛,要说天下对蝎妖的了解,我自认第二,没人敢排第一!我这里所说的还是保守估计,假如他的三个分身合在一处,只怕你一百个花赤也打不过他!” 花赤这下没有说话,将信将疑地看着白蛇妖。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假如三头蝎妖在歘拉大漠中的第三个分身也被他逃脱出来,只怕昆魔大陆就真的遭灭顶之灾!不但你们遥月国保不住,而且整个昆魔大陆都会被他毁掉。所以,你还是保佑一下,你能打赢三头蝎妖吧。否则,你就是罪人一个。” “白蛇妖,打不赢就成罪人,有你这样说话的吗?假如事情真的如你说的那样,那么你才是真正的罪人,真是因为你的愚蠢才让它得逞!到时,我第一个将你给办了。” “花赤,你也不用那么大口气,如果我的伤恢复后,就算七冥焄煞斧磨掉了我太多的功力,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真的吗?“花赤冷笑。 “当然,我知道,你和我对阵时候肯定也没有尽全力,但是以我对三头蝎妖的了解,他若是两个分身合二为一,你最少需要拿出那天在岛上和我拼斗时的二十倍功力,你才有可能取胜。否则,败的将是你。懂吗,小伙子?” 白蛇妖把花赤幽默了一把,花赤这下却没有反应,东郭诸葛第一次看见了他沉思的样子,显然,他被白蛇妖的话也唬住了。 然而,他的沉思只是一晃而过,他的眉宇间随机恢复了令人看着不爽的傲气。 “哼,你是妖,当然得帮妖说话,得了,你就别瞎*心,回你的峡谷去疗伤吧,等养好伤,我们再战。” “如此,那算我没来过!”一道白光闪过,白蛇妖不见了影子。 “这下好了,白老大(他又一次把白蛇妖的称呼改变)走了,花老头,你可以一人去对付人家三大高手了!”东郭诸葛阴阳怪气的说道,说完,就要走。 “你去哪里?小子!”花赤冷喝道。 “回去睡觉不行吗?”东郭诸葛白了花赤一眼道,起身要走。 “好了,我先不跟你计较那么多,我问你,你叫白蛇妖出来是什么意思?” “我有必要回答你吗?”东郭诸葛冷眼道。 “东猪,正经点,尊者在给你谈正事!”梦钰说话了。 东郭诸葛这才重新坐下,道:“白老大的意思是,他代替我的位置联手麒儚山八怪对付塔尔青。”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墓鬼问。 “是我死皮赖脸求人家的。但是有人不领人情呗。”东郭诸葛回答。 “白蛇妖的伤难道好了不成?” “他的伤在吃了某个人的丹药后好了不少,不过他的功力只恢复了两层左右,但是相比于我就不知强了多少,所以,我想,如果白老大代替我的位置,应该可以抵住塔尔青。” 墓鬼看了看花赤,花赤没说话。 “尊者,我看我们还是稳妥点好,我知道尊者的修为用深不可测来说,都是不恰当的,可对方有三个高手,东猪和麒儚山八怪不敌塔尔青已经是事实,假如哈帝的人再战不过雨厉,到时您可能就要面对乌利撒蒙的三大高手,尊者,我们不能不防啊!”梦钰接上了墓鬼的话道。 花赤听后,终于说话了:”小子,这里有一颗丹药,你给白蛇妖送去!他的伤势还是很严重的,他在金定城服用的那颗还不足与让他恢复最起码的战斗需要!”说完的又掏出一颗金光闪闪的药丹。 花赤的话,使得梦钰,东郭诸葛,墓鬼长松一口气,至少,这个顽固自大的神级修能者总算有些让步。 “尊者,我还有一个问题,那这样说,三头蝎妖下在我们头上的万年毒咒那有没有解除?三头蝎妖给白蛇妖的咒语有没有解除?那关系到白蛇妖的战力。”墓鬼又道。 “我觉得这些都是次要问题。没关系,再过几天,那就什么都解决了!墓鬼,你做好准备,后天一早,我们带着人出发去崇碧草原。”花赤冷哼道。 “是的,尊者。”墓鬼毕恭毕敬的道。 “尊者,只是后天会不会迟了一点,毕竟和九国联军决战就在三日之后。”梦钰道 “不迟,我说后天就后天。” “花老头,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我还是坚持,留下一部分人战斗经验薄弱的修能者!再说,营地也需要人守卫吧,你就不怕乌利撒蒙端了我们老窝?”东郭诸葛跟着道。 花赤看着东郭诸葛,嘴动了动,闭上,想了想又道:“好吧,既然你对我那么不放心,那这回我就依你,只带十五个有打斗经验的人去。如何。” “咦,你这个木脑瓜终于开窍了!”东郭诸葛喜道。 “小子,别高兴的太早,假如我收拾了三头蝎妖,你必须在我的面前下跪赔礼,要不然我把所有人都带去,怎么样?成交否?”花赤脸色一沉道。 “成交!”东郭诸葛根本没想什么,一口答应。随后,他又问:“假如,你打不过三头蝎妖,那又该如何?” “你还得给我下跪!” “为什么?”梦钰和东郭诸葛,墓鬼三人同时问。 “不为什么,因为我,是尊者。而你,是无名小辈!小子,认命吧你。”花赤大刺刺地道。说罢,斜着眼看着东郭诸葛,一副你能奈我如何的模样 东郭诸葛见状,仰天叹道:‘啊,多么伟大的尊者啊!我以你为耻啊!靠!” 梦钰和墓鬼听罢,只能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 正文 战线_278 崇碧草原之决战(二十) 搞笑的气氛中,卫兵来报,说门外有三个将领求见。 梦钰让三个一脸郁闷的女将进来后,问明来意,原来她们要求带领军队参加崇碧草原的决战,问题是她们刚刚得到消息,时间紧迫,三天后就是决战之日,为此,他们来责问梦钰为什么不将这个消息早告诉她们。 而梦钰也想让遥月国的军队的参战,毕竟这是和东深联盟共同作战,遥月国总不能没有一兵一卒吧?可是兲荡山距离崇碧草原山高水远,若在平原,兴许还能赶上,但是普通军队要出兲荡山就是个极难之事,毕竟山高林密之地,你的行军速度会非常之慢,只怕你赶到崇碧草原,决战已经结束了,所以,梦钰才没有通知军队的将士做准备。 但是,前段时间,怒迩昙却带给她一个惊喜而意外的消息,颠皖国内还有一支遥月国的军队在活动,领头的将领是一名叫孤容的将领带领,孤容是两年前镇守逹陑城的女将,她也是遥月国有名的猛将,和素云,深骷齐名,两年前,逹陑城失守,梦钰就和她失去了联系,谁知,她竟然出现在颠皖国,怒迩昙在信中说,孤容在逹陑城失守后,带领一部分剩下的将士退出城池,一路上,她还搜罗了很多被打散的遥月国士兵,辗转之下,竟然通过西岳国(幻月联盟的原来成员,已经被灭,她的国土被夹在遥月国和颠皖国中间)来到了颠皖国人迹罕至的的集樾湿地,然后在里面休养生息,希望有朝一日能杀回遥月国,不久前,不知她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颠皖国和遥月国将合力在崇碧草原上和九国联军决战,于是她们从集樾山脉中出来,准备与大军会合。 梦钰得到这个消息,不知道有高兴,只是她们的人数太少,只有五千不到。加上孤容的这支部队大多是各个打散部队残余力量组成,因此,她们的战斗力并不是很强,因此,她们的出现只能说是象征性的,可尽管如此,梦钰依然为她们感到高兴和骄傲,千难万险之下,毕竟她们还活着。并且还组成了一只新的部队。 花赤听完三个女将的牢骚,对着梦钰笑道:“钰儿(这里提一下,对于花赤在大庭广众之下直呼梦钰的昵称,东郭诸葛有些不爽,但是也很奇怪。为什么花赤要那样称呼梦钰,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不过,他也知道,花赤有资格那样称谓梦钰),她们说的也对,崇碧草原上也该有兲荡山大本营的军队才是。你打算派多少部队去崇碧草原啊?” “尊者,我何曾不想派部队前往,可路途遥远,时间那么紧,我们如何来得及?” “这个,我或许有办法。” 梦钰一听喜道:“尊者,这么说,你有办法了?” “当然!” “我想派五千人的重骑兵部队前去,和孤容的人凑成一万,人虽少,但也说明我们尽力了,我们能派出的也只有那么多,尊者,可行?” “行,当然行!” “但是,崇碧草原离我们这里可是很远,尊者....” “不妨事,不妨事,你叫她们准备好出发就行了,一天之内,我保证,她们可以赶到崇碧草原。”花赤信心十足的道。 “好,有尊者发话,我就放心了,墖喇姆,考畀,行桑,你们听令......”梦钰开始了她的命令。 当三个女将欢天喜地的离去后。 墓鬼道:“好,现在剩下的就是哈帝他们了,就不知道他们用什么办法对付雨厉。” 不等东郭诸葛和梦钰说话,花赤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就那些野蛮的岛上术士,他们会有什么好主意,我看他们还是别去为好,免得丢我们的脸。” 他的话,明显是冲着东郭诸葛而去。 东郭诸葛这次也不跟他较真,笑道:“尊敬的尊者大人,我现在该去找白老大了,你若想吹牛,你就和陛下,墓鬼前辈吹好了,告辞!” “你去哪儿?”花赤问。 “我去哪里难道还需要你批准?我当然是去给花老大送药啊!”东郭诸葛鼻子里哼了一声,晃了晃花赤交给他的丹药。 说罢,根本不顾花赤的脸色,昂着头离开了月峰门。 东郭诸葛离开后,梦钰道:“尊者,东郭诸葛的脾气就是那样,您.....”不等梦钰说完,花赤用一副高深的表情低笑道:‘这头倔驴,迟早他有听话的一天。” 墓鬼和梦钰对视一眼,都暗自为东郭诸葛捏把汗。 东郭诸葛刚走出梦钰的‘王宫’,迎面却看见哈帝和巫律蒙站在路边,似乎在等什么人。哈帝一看到东郭诸葛,立刻笑道:“老弟,你怎么才出来,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你们专门等我?” “是的。”哈帝答道。这边说话,这边还不停朝王宫里看。 “啥事?看你们的样子,似乎很重要?”东郭诸葛有些奇怪。 “我们边走边说。”哈帝拉着东郭诸葛,急忙离开了王宫的的大门,直到王宫离三人有老大一段距离,可哈帝也不说话。 “老哥,你到底啥事啊?快说,你究竟在搞什么?”东郭诸葛急了。 “这个.....”哈帝终于打住脚步,说话了。但是,他只是说这个这个的,后面却一直没话题。 “老哥,你究竟想说什么?是不是碰到了什么难处?” “不是的,不是的,其实我们就是请你去....喝酒!”哈帝忽道。 “不对,不对,你要是请问喝酒早就嚷嚷了,何苦现在才说?”东郭诸葛道。 “我们真的请你喝酒的。真的!”哈帝道。 “老哥,你别蒙我了,你一定是有事情要我帮忙,快说,究竟是什么事情?只要是我东郭诸葛办得到的,我一定给你办成。你若再婆婆妈妈,小心我给你急啊!对了,老哥,这也根本不像你的说话风格啊?快说,快说.....” ”是这么回事,老弟,不是要决战了吗,我们对那个雨厉根本不了解,我只想问问,若是雨厉和花赤掐架,谁会赢?”哈帝终于道。 “这个,我认为雨厉根本打不过花赤,雨厉是什么人,他刚出关,刚成神级人物,花赤又是什么人,万年前就是个老妖物!雨厉绝对不是花赤的对手,这不,那塔尔青和雨厉是同一级别高手,他在花赤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有多远跑多远!现在的花赤不能用人来称呼,他就是一个老妖怪!他的目标是三头蝎妖.....”东郭诸葛说到这,忽然停顿下来,看着哈帝,想了想笑道:“我明白了,你是来刺探军情的,是不是?” 哈帝苦笑道:“我那是什么刺探军情?我只是脸皮太薄不好问而已,那花赤太过于变态,我想若是雨厉和花赤那样厉害,只怕我妖媿岛来的两百术士可就不那么爽了,那样我们也得有个思想准备,我们需要制定迎敌之策” “你又没和花赤打过,你如何知道你们就打不过他?”东郭诸葛奇道。 “嗨,你不知道,那天花赤在我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他的变态!唉,想不到,想不到,昆魔大陆竟然有如此高手,我们真的是如一群坐井观天的青蛙!” “老哥,假如那雨厉真的如花赤那样能打,你们该怎么办?”东郭诸葛忽问。 哈帝听完这句话,沉吟半响道:“在妖媿岛勇士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逃跑二字!再说,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假如那雨厉真的那么牛,我们就算打不过他,我们也要让他在床上躺上几天!” 巫律蒙这时道:“国师说得对!我们妖媿岛术士哪有那么容易退缩!” 东郭诸葛顿了顿,道:“老哥,巫岛主,神级修能者实力真的非常可怕,那雨厉绝不是花赤的对手,那是事实,但是,雨厉的修为肯定是惊人的,老哥,如果你们觉得....你们还可以.....” 听着东郭诸葛那断断续续的话,哈帝哪有听不出的道理,他大笑道:“老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妖媿岛术士没有一个怕死之徒,既来之,就会抗到底。只要那雨厉没有花赤那么变态,我们能打败那家伙!” “那就好,等我们打赢了,我们痛痛快快喝上几天,可好。问题是,老哥,你能否给我透个底,你们将如何对付雨厉?我问了你几次,你都不回答,是不是不太够意思啊?”东郭诸葛也笑道。 东郭诸葛只知道,哈帝将妖媿岛来的两百四十六名术士中,除了二十二名驻守不落城,十一名驻守兲荡山外,将全部调往崇碧草原。用两百一十三名术士去对付雨厉一个,照理说,胜算还是有的。但是哈帝就是不告诉东郭诸葛他们将如何对付雨厉。 “嘿嘿嘿,天机不可泄露!到时,你就知道了。”哈帝依然神秘兮兮的说道。 “不说拉到,我去峡谷找白老大去。” “白老大是谁?” “白蛇妖呀,老白啊。” “老白?白老大,叫的多顺溜,想我妖媿岛勇士世世代代与妖为战,我哈帝居然交上了你这样认妖为友的朋友,不知这叫幸运还是不幸。”哈帝摇晃着脑袋,叹道。 “老哥,这种事情你是明白的,妖也有好妖不是?我不给你说了,我的赶紧去给白老大送丹药,三天后就是决战时候了,我希望他的伤赶紧好才行。” ”什么丹药,用得着你如此着急?” “是那花老头给的,白老大只吃了一颗,就犹如吃了一颗春药一样活转过来了,也不知这东西究竟是啥做得,那么神奇!这比蕴天丹还要牛*。”东郭诸葛说完,掏出那颗丹药。 哈帝接过来,瞪大小眼,看了半天,也没看出那颗丹药的来头。 “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巫岛主,你见过这样的东西吗?” “没有。”巫律蒙仔细看了看,道。 “还给你吧。那花老头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参透的。”巫律蒙说完,将丹药交换了东郭诸葛。 “那这样,你们忙吧,我去峡谷了。”东郭诸葛和哈帝与巫律蒙道了一个别,匆匆而去。 东郭诸葛走后,巫律蒙道:“国师,难道我们真的只剩下和九国联军修能者决一雌雄的选择了么?” “巫岛主,难道我们还有第二样选择?如今,只有不落城才有制造火药的材料,假如我们不出手,看着他们被丽血国的人吞并,我看,就凭我们,很难和九国联军抗衡。更不要说守住不落城。再则,就算乌利撒蒙不攻打不落城,假如东郭诸葛他们都完蛋了,我估计那个叫什么乌利撒蒙的玩意儿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妖媿岛的,所以,巫岛主,我们和他们如同两群蚂蚱一样,被一条长长的绳子连在一起了。有关这个问题,我们在会上已经讨论了还几遍,你今天为何还要提出来?”哈帝有些不悦的问。 “国师,这个我知道,我以及所有的兄弟都不是怕死之人。只是,我有个预感,这是我们妖媿岛有史以来最为凶险的一战,假如我们这两百多号人全部撂在昆魔大陆,到时,我们不但得不到火药,而且还葬送了妖媿岛最精锐的力量,对于防卫已经严重空虚的妖媿岛来说,如何防得住大批海妖的登岸?这恐怕也不是国师希望看到的结果吧?” 哈帝听完,望着阴霾的天空,久久不说话。 最后,他道:‘巫岛主,你太悲观了,一切自有天意。我看,有花赤那个怪胎,东月联盟胜的机会还是很大。就是我们不知道那个叫三头蝎妖究竟有多厉害。据说,昆魔大陆道教协会的好手全都被他杀光了。还有,白蛇妖也是被他打伤的,希望那花老头能干掉他。” 哈帝刚说完这句,远远的急匆匆来了一行人,哈帝认得他们,那群人是不久前前来增援兲荡山的迯匄。哈帝一回到兲荡山,就撞上了迯匄,不知何故,两人一见如故,很是聊得来。 迯匄来到兲荡山后,主要是负责警戒整个营地的安全,因此,他们很少呆在营地,而是成天在营地上空,四周游荡,提防乌利撒蒙的人袭击,只是,他们来到后,却并未发觉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前来袭击。 待到了眼前,哈帝笑道:“迯匄国师,你走的这样急,是不是九国联军偷袭来了。” “哈帝国师见笑了,我们是去女王告别的,三天以后就是决战日期,我们的赶紧回去准备。哈帝国师,到时可是看你们的了!”迯匄笑道。 迯匄的口气很真诚,听得出,他对哈帝他们抱有很大的希望。 “客气,客气,迯匄国师,我们妖媿岛术士哪能有贵派那么大的实力(见识过了花赤的厉害后,哈帝吹牛的口气明显的客气来了,要不然,他的牛气话可能会把迯匄听得皱眉头)。” “哈哈哈.....哈帝国师,你谦虚了不是.....” “不是谦虚,是事实.....嘿嘿嘿.....” ...... 两人寒了几句,迯匄便匆匆告辞,往梦钰的住处而去。 “巫律蒙,他们都有事做,我们也该做事了,走,叫上我们的人,再把那轮漩竭海之法重新演练一遍!我现在忽然有个想法,我想把所有的人加入此法之中,我就不信,集我们两百多人之力,揍不扁那个叫雨厉的鬼东西!” “所有人?”巫律蒙瞪大眼睛问。 “对,所有人!一个不留。至于其他的敌手,让迯匄他们去对付好了,我们只管那个雨厉!”哈帝面露狰狞的回答 正文 战线_279崇碧草原之决战(二十一) 峡谷中的那破屋里,白蛇妖依然住在里面,东郭诸葛曾想让人来给他的屋子收拾收拾,但是白蛇妖一口拒绝。 和往常一样,他的言语极少,每次东郭诸葛给他采集完疗伤的紫龛花(紫龛花是一种很特殊的花儿,当严冬来临之际,兲荡山内满山的花儿皆以凋零,惟独那那片山崖上紫龛花却在寒冬之际越开越艳,漫天雪白的花朵根本遮不住它们傲人的身姿)后,除了留下必要的言语交流外,都会识相的离去。 这次,和往常一样,将丹药交给白蛇妖的手里,随后问问还有什么需要,得到白蛇妖的答复:不需要。随后白蛇妖便盘腿闭眼打坐,而东郭诸葛只能晃晃头,默默的离开了。 东郭诸葛很想跟白蛇妖聊聊天,问问他以前的那些经历和事情,问问他曾经遇到的神或者奇人奇物奇事,无奈,白蛇妖从来都把他当做半个透明人。白蛇妖唯一向他诉过一回苦的是:自己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蜕皮,却不知道为何会撞上花赤那个瘟神。 只要出了这座破屋,东郭诸葛就知道白蛇妖和他好像不会再有半点瓜葛。不过,今天,白蛇妖在屋子中破天荒的大声了一句:“小子,凡事得专一,你恐怕有难了,今后可得注意。” 东郭诸葛闻言,赶紧回去问是何难?如何解? 但是白蛇妖微微一笑,只是说,这东西非常难解,也很容易解,你今后会明白的。 东郭诸葛还是第一次看见白蛇妖的微笑,他发觉他的微笑非常特别,虽然有些难看,甚至是恐怖,但是浓浓的恐怖之中,东郭诸葛明显地感受到了他的善意。 这令东郭诸葛很是高兴。终于,这条冷血动物不会那样冷冰冰的对待他了。 既然白蛇妖不说自己有何难,东郭诸葛只能对着白蛇妖做了一个鬼脸,笑道:“老白啊,难得看见你笑,实在是太难得了,嗯,不错,继续保持,告辞。” 说完,离开了破屋。 骑上战马,东郭诸葛吆喝一声,挥舞着皮鞭,朝着营地而去。 就在他要出峡谷的时候,东郭诸葛发现前方的草地上,并排站着三个人。三个身背长剑的美丽女子!他定睛一看,她们不是别人,却是碧霞,碧秋,还有行澜。 她们来这里干什么? 不等东郭诸葛弄明白怎么回事,那碧秋的飞剑(花赤给她特别定做的飞剑)已起,直直朝他而来。 东郭诸葛清清楚楚地看见,碧秋的飞剑朝他的脑门射来。 “哇,搞什么东东?!!!”东郭诸葛吓得滚下马来。 东郭诸葛这边说完,还没爬起,碧秋已经冲到了眼前。 “说,你为什么欺负行澜姐?还有你外边还有多少女人?快说,要不然我将你那东西割下来喂鸟!”碧秋提着东郭诸葛的耳朵,‘狞笑’道。 东郭诸葛这才明白白蛇妖口中‘有难’的含义了。 “我....我哪欺负行澜了,那不是没办法啦......”晕乎之中,东郭诸葛急忙狡辩。 “什么叫没办法?你的办法多的是!澜姐都告诉我了,我问你,你被乌利撒蒙抓走后,总共睡了多少个女人?” “我没有啊......” “没有是吧?没有这次回来为何躲着我们几个?你是不是又看上哪只狐狸精了?” “没有,真的没有,天地良心,的确没有。” “没有最好,我告诉你,以前你和谁好过,我不管,从今往后,在遥月国,你只能碰三个女人,那就是我,霞姐,还有澜姐,你是我们三人的私有财物!你不许碰别人,要不然,小心你那多余的东西掉下来。” ”要是别人碰我呢?“东郭诸葛问。 “那我就杀了那个敢打你主意的人!”碧秋恶狠狠的说道。 东郭诸葛听得直哆嗦,他相信,这妮子会那样做,也敢那么做。 东郭诸葛这才隐约感觉到什么叫有难了。 而一旁的碧霞和行澜听着,两张绝美的脸,红得比苹果还熟。东郭诸葛看着两人,在她们的脸上移来移去,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行澜脸上。 “东....猪,不...管我事的,是碧....秋套我的话,我才说的。”行澜支支吾吾道。 “哼哼,还需要套话?自打你回来,她对你的关心远远超出旁人,我们都是女人,她就是不说,我也能猜到七八。”碧秋得意的道。 “行,我认命,从今往后,我东郭诸葛就栽在你们手里了,不过,素云呢?东郭诸葛苦着脸问道。 碧秋一听,愣住,随后道:”对了,还得算上素云姐,好,就四个,多一个,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还有远璃呢?” “远璃不算!她就是一只实打实的骚狐狸!” “好好好,不算,得得得,我也不跟你扭着了,你们来峡谷干什么?为的是就是来瓜分我东郭诸葛,碧秋,你若是喜欢,你喜欢我哪个部位,我给你就是?”东郭诸葛忽笑道。 三人一听,连碧秋都红了脸。 “你这个不害臊的死猪,说你两句,还得瑟了!赶紧回去,尊者正在等你呢。” “花老头找我干什么?”东郭诸葛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东猪,你呀,别把尊者叫得那样难听!终究他是月峰门的长辈,你不看他的脸,也得看我们的脸,是不是?”碧霞道。 “好,说的是,那花痴找我干嘛呀?” “你啊!”碧霞摇头,接着道:‘是这么回事,今天上午,陛下说要亲自参加崇碧草原的决战,可除了尊者外,所有人都反对她那么做,所以,陛下想让你回去。她说,你肯定是支持她亲自参加崇碧草原的会战的。因此,尊者想让你回去。那样,好歹也有个人支持他。” “哈哈哈,想不到,这个花老头也有求我的时候,我真是幸福!那走啊,我们赶紧!” 碧霞和碧秋她们都是驭剑而来的,唯独东郭诸葛是骑着战马进的峡谷。东郭诸葛这么一说,碧秋立刻驭剑冲出了峡谷,碧霞犹豫了一下,朝着行澜暧昧的笑了笑,也驭剑而回,唯独行澜却不见动静,他只是看着东郭诸葛的马,似乎要骑马。 “行澜,你想骑马?”东郭诸葛笑问。 “我当然想,可是你呢?”行澜却明知故问。 “那我当然是和你共骑一匹马了,你愿意吗......” “该死的,你还笑,自从你回来,你就没有跟我聊上几句天,今天,你得补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看到花赤那老头对我有多狠?我打不过他。阿澜,说实在的,我想死你了.....”说完,东郭诸葛揽着行澜的腰肢,跳上了战马,。 一路上,两人的卿卿我我自然不必说,来到一避风处,不远长着一片茂密的树林,虽然是隆冬季节,但是那树林枯黄的枝叶仍然是密不透风。东郭诸葛咧嘴一笑,带着行澜钻进了密林中,。 行澜一看东郭诸葛忽然进了树林中,感觉有点不对劲,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那身后抱着她的那对脏手已经摸到了她不该摸的地方。 于是,后面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也理所当然的发生了。 在东郭诸葛钻进密林不久,呆在破屋闭眼打坐的白蛇妖,睁开眼,叹口气,自语道:‘这个发情的家伙,怎么老是打扰我修炼?人类,太放荡!太龌龊!太下流!太不像话!”说完,摇摇头,继续闭眼打坐。 正文 战线_290 崇碧草原之决战(二十二) 两天过后的早上,无名河河边的一块宽阔的空地上,聚集了遥月国最后的五千重骑兵! 她们排成十个纵队,带着浓浓杀意,威风凛凛,整整齐齐地列在梦钰以及花赤等人的面前,等着脑脑门的检阅 带领此支队伍的将领有三个,正是那天请战的三名将领:墖喇姆,考畀,行桑。她们三人可不像深骷那样貌美如花,都是些膀大腰圆的母老虎。 而对于遥月国的月峰门,此次决战,花赤力压众人,执意要带梦钰出山决战,而东郭诸葛本来是不同意梦钰出山的,无奈,在梦钰近乎祈求的眼神中,他只好同意。 除了梦钰外,自然是以墓鬼临时带队的月峰门高手,她们多数是以月峰门原先剩余的主力为主,如碧秋,碧霞,行澜等人,而散修中,则有蜀桐,焦玥,仙茗,流瞰四人为代表,在所有的散修中,他们四人的修为目前排在前四位。四人中,蜀桐第一,流瞰最后。 年连莛也在内,只是他已经辞去国师的职务,所以,此时遥月国的国师与月峰门的门主由墓鬼暂代。而笑嗤,依然被梦钰指定为山内的一切事务的主持者。 白蛇妖和东郭诸葛的身份比较特殊,东郭诸葛既是遥月国的将军,又是一名别人眼中的修能者,同时又是梦钰最看重的大臣,所以,他自然而然会紧站在她的旁边,白蛇妖,除了对东郭诸葛还有些好感,其余的人他都不鸟,所以,也跟着东郭诸葛,冷眼站立一旁。 其实,以白蛇妖的修为,他根本不必要和大家一同前往,只是东郭诸葛告诉他,花老头不知用什么手段要将五千人的人马,在一天之内运送到四万里之外的崇碧草原,因此,白蛇妖有些动心,才勉强跟着一起走。 此次出征,前来送行的民众当然是很多,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将五千重骑兵围在中间,含着热泪,和女兵道别,为她们打气。 而以哈帝为首的妖媿岛术士,则显得有些搞笑,他们居然也排成一个小型方队,紧贴着重骑兵纵队,如军队出战一般,眼神犀利,神态端正,煞有其事的等着梦钰的检阅。 简短的出征仪式(歃血,祭舞,对天行礼等),以及动员令后,梦钰对花赤点点头,意思是一些都准备好了,就看你的了。 花赤微微一笑,从自己的空间袋中,掏出一物,那东西一出来,先是一道赤黄的烟雾,接着,烟雾越来越大,不一刻,烟雾由黄变黑,又小变大,不断变大!迅速的地向宽广的河面伸去,转眼间,等到烟雾散去后,一只巨大的怪物出现在众人面前。 东郭诸葛看着那东西,惊得目瞪口呆。只见眼前这东西,全身青黑,眼如两颗火红的太阳,又红又大。它通体长着如鱼一样的鳞甲,还有一张长满倒刺的恐怖大嘴,它的身体差不多有半个飞机场大,‘机场’的两边,长有两对夸张的肉翼。它的六只巨大的脚掌,插在大河中,仿佛六根冲天的巨柱拦在河中间一样,一下子将上游的河水太高了不少。 如此凶物,在花赤的吆喝面前,却显得极为柔顺,乖乖的放平身子,将一只翅膀当做桥梁,伸到了岸边。 ”叫部队上去它的背部吧。”花赤微笑着对梦钰道。 震惊中的梦钰虽然不明白眼前这东西究竟为何物,但是花赤既然既然叫部队登上怪物的背部,她也只能照做。于是乎,一声令下,战战兢兢的五千骑兵,竭力赶着受惊的坐骑,快速冲上了巨兽宽阔而又平整的巨背上。。 等道所有人都上来,花赤命令河岸边送行之人退到一边,而后再次吆喝一声,脚下的巨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竟然直直地拔地而起,平稳快速的冲上了天空。这东西两对巨大肉翼煽起的狂风,不但将河水如海啸煽上了河床,还将已经远远躲在一边的地面欢送民众煽得四处乱滚。 冲上高空的巨兽,那急速飞行的狂风,几乎要把人掀下去,花赤一扬手,巨兽无比宽阔的脊背上立刻变得感觉不到那刺骨的可怕的风速。不但如此,人在巨兽的背上,还感觉到了阵阵温暖的气流,分外舒服。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大?这是花老头弄出来的神兽吗?”东郭诸葛问白蛇妖。 “什么神兽!只不过是一只普通的蛐蜚兽罢了。我还以为花赤能捣鼓出什么信玩意儿,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太令我失望了!”白蛇妖冷哼道。 “蛐蜚兽是什么东东?我看它的样子,若是和九国联军打起来,很有战斗力吧?” “什么战斗力不战斗力的,这蛐蜚兽又叫弧朦兽,算得上一种远古兽类,你别看它的外表很吓人,说穿了,它就是一运载工具而已,它根本不具备攻击力,还搞得神神秘秘的,恶心!” 白蛇妖的这句话可能大声了一点,正好被花赤听到,他也冷笑道:“白蛇妖,你别得瑟,有本事你也收只这样的东西给我看看,我就服你。” 白蛇妖听完,张了张嘴,却不说话,他只是鄙视地看了看花赤,而花赤却的得意的笑了。 崇碧草原,位于金定城的西北面,长约一千公里,宽约六百公里上下,她是金定城的最后一道屏障。九国联军就是打到了崇碧草原的边缘而突然停下,随后又提出与颠皖国决战。 此时的崇碧草原,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看不到一丝绿色,覆盖在草原上的只有没有边际的厚厚白雪!飘飘的大雪,自从一个星期前开始,就一阵接一阵的下,如今已经能够将一个人的脚掌淹没。 这天上午,一块奇怪的巨大乌云盘旋在崇碧草原的上空。负责巡视的修能者一看,吓了一跳,急忙上去查看,一看,原来是遥月国的修能者和骑兵部队踏空而来,花赤没有说谎话,他们一个昼夜就赶到了崇碧草原。 巡视的修能者大喜之下,立刻向怒迩昙报告,怒迩昙得知,喜极之中,带着宁勒等人前来迎接降落到地面的花赤一行人,一路上,东郭诸葛看到得除了白雪外,放眼望去,就是看不到边际的兵营和不停巡逻的士兵,他们行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怒迩昙才将它们带进了议事大帐。 正文 战线_291 崇碧草原之决战(二十三) 怒迩昙的议事大帐,呈椭圆形,非常大,大的和一间小型教堂差不多,里面足可以容纳数百人,一进入到里面,但见里面里面黑压压的坐满了样貌千奇百怪之人,有形似骷髅者,有胖子,有眼睛只看着天空者,有藐视者,有愤世嫉俗者,有平淡温和者....不一而述,其中还有和尚,有道士,有道姑,甚至有衣着邋遢之人,看到花赤和白蛇妖的出现,他们的表情也是千姿百态,有疑惑者,有害怕者,有信奉者,有崇拜者,有好奇者,也有漠不关心者.....东郭诸葛真算开了眼。 这当中,除了怒迩昙外,有以迯匄,宁勒为主的叱云门修能者,有麒儚山八怪,有宁勒又游说不少出来的世外高人(宁勒这回游说的理由换了,说,花赤这个神级高手回来后,东月联盟必胜无疑,诸位绝不是送死的冤鬼云云,另外他也把白蛇妖吹的神乎其神,说什么塔尔青和雨厉在他面前不堪一击等等,有了这样的理由,在他的蛊惑下,那些曾经被塔尔青打跑的,以及还有诸多的顾虑的高手都出来了,它们誓要与来自北大陆的九国联军决一胜负,它们的人数一下子凑到了两百多人,他们的身份最复杂,着装最多样化,表情也最丰富,另外,车刺国和酋山国也派了修能者参加,他们的肤色与遥月国的人很为相象,只是他们的头发带着些绿色,车刺国的晖朝门派来的人数最好只有十名不到(这或许跟叱云门由于车刺国的反水而被修理了有关),而酋山国青门派来的修能者也不多,只有三十名不到,只是,最引人注目的是青门的门主居然是个女的,而且是个冷的让人冒冷汗的靓丽女子。 东郭诸葛大致一数,整个大帐内,有四五百人!而且个个身上的能量波不弱,根据东郭诸葛的经验,他们其中的绝大多数人都已经达到了仙级修为。东郭诸葛估计,这大概是昆魔大陆南边的最后一群高手了。 如此一算,加上外边巡游的修能者,还有从昆魔大陆各地即将赶到的道教协会的剩余高手,以及遥月国的月峰门,哈帝的妖媿岛术士,崇碧草原上东月联盟,短短二十天之内,居然聚集了近千名高手,这令东郭诸葛很是激动,也非常诧异和佩服,宁勒这个会长可真不是盖的。 而这些人看到花赤和白蛇妖的出现后,也是群情激动,显然,他们很多天前就陆陆续续来到了颠皖国,有些是近几日到的,他们早就在等着花赤,白蛇妖和梦钰的到来,只是花赤他们最后一天才到。 怒迩昙恭敬地将花赤和白蛇妖带到了主帅下面左右第一个位置,其次才是宁勒,哈帝,迯匄,墓鬼,麒儚山八怪等有头有脸人.....人太多,至于其他人,则按照竖列围着主帅位置,一一就坐,至于梦钰,她和怒迩昙共同坐在主帅位置上(车刺国,酋山国的国主并没来),等到数百人安静下来,怒迩昙开始了他的欢迎仪式。 “各位英雄,各位前辈,各位好汉,怒迩昙非常荣幸的和大家能在此共议天下大事,首先,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月峰门的缔造者,我们的前辈幻狄尊者!.......” 台下顿时掌声一片,而花赤高昂着头,略微点了那么一下,示意回礼,当怒迩昙说道白蛇妖时,台下掌声明显少了一大半,很多人用孤疑的眼神看着白蛇妖。 而白蛇妖却好像没听到怒迩昙介绍他一般,竟然闭眼修炼。 说道哈帝,哈帝立刻起身向大家行礼,并骄傲地‘客套’了一番,随后,怒迩昙介绍了一下宁勒请回来的高手代表,除了麒儚山八怪外,他加了三个人名字,一个是土豚谷的魁星道人夏其,一个是坵鞑城的长颈达人:清潭隐士,一个是惠临寺的和尚妙田...... ..... 东郭诸葛是最不喜欢听开场白的人,除了梦钰的演说,他谁的话都不想不听。他除了留意颠皖国请回来的几个高手外,怒迩昙在主帅位置上说什么,他基本没听清,而且他还认为,是不是高手,怒迩昙说了不算,等打完这一仗,能活下来的才是高手,(当然,半途逃跑的不算,)到那时,再认识几个高手不迟,因此,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一个人身上,那就是酋山国青门的门主,那个冷的可以让人进冰窑的门主。他不明白,青门清一色的男性修能者中,为何要让一个女人在当门主?而且她还那么漂亮,她的冰美,比起当初的行澜,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场之中,除了月峰门的美女外,还有不少女性,但是,要论年轻漂亮的,除月峰门外,那倒没几个,所以,碧秋她们身上也不时引来道道不雅的眼光。 自然,梦钰得到的这种特殊待遇是最多的!也是最露骨的。有的人眼神中分明告诉旁人,他恨不得立刻将梦钰吞进肚子里去。 这,东郭诸葛可以理解。因为喜欢美女的,世上好色之人多了去。只不过,他也非常不爽。可他没办法,你没有权利不让人家看美女。所有色鬼之中,那些有门有派的修能者还好些,就是喜欢美女也是偷偷的看,可是宁勒请回来的那帮人里面的少数几个人看起美女来就变得毫无掩饰。这把宁勒弄得差些下不来台。 东郭诸葛甚至认为,宁勒请回来不是修能高手,而是一群偷色高手。一颗苍蝇屎,坏了一锅粥,所以,除了麒儚山八怪外,他更加记不住宁勒的阵营会有什么修能高人。 介绍完各自的代表人物后,兴许是看到花赤和白蛇妖不耐烦的脸色,尤其是说到乌利撒蒙那边修能者强大实力时,花赤发出的哼声,全场得人的都听得到,见到此,怒迩昙的开场白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毕竟作为一个世外修行的神级高手,以及一条四十万年的蛇妖,最忌凡间那些乱七八糟的杂事,有谁会去听你的‘废话’?他们今天能坐在这里听你说话,已经是非常难得了。尽管怒迩昙今天说的‘废话’相当重要!也非常有必要,因为明天上午十一点的时候,就是决战的时刻。 然而正是由于花赤和白蛇妖对九国联军那不屑一顾的缘由,反而弄得在座之人信心更加膨胀。满座皆是嗡嗡的议论之声。他们认为,这一仗,东月联盟赢定了。 怒迩昙说完,接下来是梦钰的说话。 一听到梦钰要发言,满场忽然变得鸦雀无声,不管男女,都直直地看着这个天下第一美的女王。东郭诸葛也不例外,竖起耳朵,准备听梦钰说什么。 谁知道的梦钰的话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诸位,该说的,怒迩昙国主都已经说完了,我们遥月国兵少将微,主要是配合颠皖国的决战,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尽力而为便是,我看还是由幻狄尊者说几句吧。”说完,便坐了下去。 哪知花赤听后,笑道:“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我想请一个会说话的人来说吧,霄龙将军,是我们遥月国最会说话的将军,他出口成章,是我遥月国难得的奇才,我想,他一定会将大家想说的话都说出来的。” 坐在后座的东郭诸葛听完,傻愣愣的看着花赤,望着花赤那笑眯眯的眼神,东郭诸葛知道,花赤是想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霄龙将军的称号,昆魔大陆上已经有些名气,今天花赤这么一说,大家伙才知道东郭诸葛原来就是营救遥月国女王的英雄,是昆魔大陆热血男人的楷模,是人见人爱的斗士,是个不要命的死士。 于是,一阵会议中最为激烈的掌声后,数百号人,不管男女,紧紧地盯着他,连青门的那个女门主都直直地看着他,眼睛流露出好奇的神色。 东郭诸葛没来由的一阵紧张,东郭诸葛喜欢吹牛不假,但对于这种由别人主动撩起的虚伪搪塞话题,他不是很擅长,他深为痛恶之,他站起身,想了想,一改常态道:‘我是个粗人,不善于说话,我只是想说,不要以为乌利撒蒙那群孙子有三头六臂!干死他,干死他姥姥的!然后,我们喝庆功酒!不醉不罢休!谢谢大家,我的话我完了!“ 东郭诸葛没头没脑的一句骂人话,会场先是一片寂静,接着是爆笑,跟着是喝彩,最后是更加的热烈的掌声!几乎所有的人鼓起了掌,连梦钰和怒迩昙都鼓起了掌,或许东郭诸葛说得对,如今他的这句话也许代表了在座绝大多数的人的心情!虽然不雅,可既直接,又来劲!比起那些文绉绉的战前动员强了不知多少。 会场的气氛随着东郭诸葛的这句骂人之话,一下子达到了*。 而花赤却有种哭笑不得的面容,他是少数几个没鼓掌的人,站起身,对着怒迩昙说了几句,由宁勒带着,便退出了会场,白蛇妖一看,来到麒儚山八怪面前,说了几句,带着八人也退出会场。他们这些人一走,会场的气氛又变得安静下来,看着大伙质疑的眼神,怒迩昙忙解释花赤和白蛇妖是去打坐了,准备的明天的会战。 如此,众人才放心,不过,随着花赤和白蛇妖的离开,会场反而变得轻松起来,众人开始明天决战的细节讨论以及战术安排,等等之类的问题...... 这场热烈的讨论大会,一直从上午开到下午,直到夜色降临才结束。 正文 战线_292 崇碧草原之决战(二十四) 东郭诸葛是个不喜欢应酬的之人,趁着众人不注意,和土拨鼠悄悄的溜了出去。 在怒迩昙为来自各方高手摆酒洗尘的时候,和他们相聚约五十公里的草原上,一场热烈的会议也在进行。 不用说,这是乌利撒蒙的九国联军在开会。 乌利撒蒙的会议大帐比怒迩昙的大帐更加气派,庞大,里面也坐满了人,乌利撒蒙高高的坐在主帅的位置,他的周围,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他的身边,坐着塔尔青,以及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老者,此人的外表看上去很平淡,但身材高大,是个典型的丽血国人的模样,只是他的眉毛非常特别,人们的眉毛一般是横着长,他的眉毛是竖着长,所以的他的眼睛看上去,好像是斜插在两边的脸颊上,使人初一看,以为碰上了个凶神恶煞的外星人。又或者,此人跟所有人都有深仇大恨一般,只要你看上一眼,便会让人觉得发憷。 这人虽然长相凶恶,却能和乌利撒蒙,塔尔青并坐,说明其来头非同小可,没错,他就是丽血国疆漠门刚出关的雨厉! 再往下,就是九国联军各个盟员的首脑和代表,械极国的国师黑翀,西域巫魔国的公主火仙儿,荒原国的国师崎婆,骷海国的国主傲圮,东炱国国主蟒超,蟾国国主蛛龙,北疆大喇国国主魃稀,东胜国国主鄛冰,(这里说明一下,蟾国国主蛛龙,北疆大喇国国主魃稀,东胜国国主鄛冰,他们三人都是三国新登基的国主,他们的旧国主,被东郭诸葛与土拨鼠在去年于不落城外的那一次行动中炸死了。另外,这三个国家的按照严格意义上来说不能算作人类,他们是一种半人半兽的和合品,他们的长相也是人与怪物的结合品,因此,他们虽然有自己的修能门派,但是修炼水平却很差。他们修炼出的仙级能量师也没几个,因为他们不懂得如何修行,但是,他们有异术。比如召唤术,却相当厉害。另外,他们的智力相对于乌利撒蒙等人也是低人一等。很容易被乌利撒蒙当做炮灰赶往前线。但是他们军队的战斗力却极强,甚至是可怕。前年,强攻不落城的九国联军中,东郭诸葛看到的绝大多数的半人半兽的士兵大都是这三个国家的士兵,详细情况,书中后面会介绍) 各国脑脑门的后面,那则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修能高手,以及各修能门派的门主,比如泥敬等。 奇怪的是,若是宁勒或者叱云门的高手在场,他们定会发现,这个大帐内,没有三头蝎妖的影子。 乌利撒蒙之所以会在关键时刻停战,大体有三个原因,一是,九国联军不停进攻,他们不是机器人,确实累了,需要休整,。二是冰天雪地中,粮草供需困难,再不停往前,九国联军面临锻炼断炊的困境。三是大巫师狐塔的提议,等到雨厉出关后再进攻(因为他已经算出雨厉的出关时间)四,也是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三头蝎妖先是突然失踪一个来月又突然现身,见到乌利撒蒙后极力劝说停一停,待到颠皖国的高手聚集后,一网打尽!那样省的再犯颠皖国在北方碰到被灭国家残余修能者对丽血国骚扰的教训。 正是有了这几个原因,才使得乌利撒蒙放弃了乘胜追击的大好形势。 本以为,有三头蝎妖助战,还有己方的两名神级修能者,九国联军这次是两指捏田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乌利撒蒙并没有做太多的准备,可是塔尔青的金定城之行,却遇上了云游归来的花赤,根据塔尔青的口述,花赤的修为已经不能算作一个修能者看待,他与雨厉加起来也远不是花赤的对手,这一下弄得乌利撒蒙乱了方寸。马上向三头蝎妖商量,结果是,三头蝎妖轻松的答应,不管那花赤修炼了多少年,一定灭了花赤,那样乌利撒蒙才松口气。 虽然三头蝎妖信誓旦旦说可以轻易干掉花赤,但是乌利撒蒙心里不是那么妥当。三头蝎妖厉害,那不假,乌利撒蒙当然也了解。塔尔青和雨厉联手,当然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可你想想看,花赤,一个万年前就已经是神级修能者的人,如今的修为究竟是怎么样,啊,鬼才知道。再者,塔尔青也说过,他和雨厉加起来也肯定不是花赤的对手,三头蝎妖与花赤火拼,谁胜谁负,乌利撒蒙心里真的没底。 不过,丽血国的大巫师狐塔却告诉乌利撒蒙,他的担心是多余的,花赤哪是三头蝎妖的对手?他已经通过复杂精确的算卦,花赤必败无疑。如此乌利撒蒙才放下心来,他历来相信狐塔的话,因为狐塔的占卦还没有一次失手过,狐塔明确无误的告诉乌利撒蒙:花赤如何厉害,他不会是三头蝎妖的对手。,绝对不是!明天的决战将是他花赤的死期。 但是,乌利撒蒙也有谨慎的一面,他知道这次崇碧草原会战的胜负将意味着什么,如果胜,则天下可定也。但是九国联军假如败了,那乌利撒蒙这么多年征战的成果将变得功亏一篑。因此,他需要做最完美,最强大的计划,以及最坏的打算,尽管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明天就是决战之日,乌利撒蒙除了派出疆漠门的修能者,他手头上并没有多少修能者能派,究其原因,那都是白蛇妖干得好事,去年,泥敬率领的九国修能者围攻白蛇妖,使得他受伤不轻,于是白蛇妖为了报复来到北大陆后,将九国联军的修能门派一下子连根带叶地灭掉了一大半,只剩下西域巫魔国,东炱国,荒原国以及丽血国的修能门派侥幸逃脱。 而九国联军的修能门派虽然被白蛇妖弄得一片惨重,但是他们后面的攻势依然如此犀利,这和三头蝎妖以及塔尔青的功劳是分不开的。 所以,尽管白蛇妖给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带来了重创,但是实力最为强大的疆漠门没有受到白蛇妖的袭击,她依旧是昆魔大陆最有实力的修能门派,九国联军修能者的筋骨还没有受到打击,伤得只是皮肉。 就疆漠门一门,他们就拥有五百多名仙级修能者,加上其他几个门派的高手,九国联军的仙级修能者加起来有过千人,另外,乌利撒蒙也发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从北大陆请回来的能人异士也惊人的达到了上千人,所以整体上他们的实力要比东月联盟强大得多(正如怒迩昙在他的动员大会说的那样,敌方修能者的实力至少是己方的两倍以上)说的那样,加上他们还有塔尔青和雨厉两个神级修能者,那条有可能现身的白蛇妖也被三头蝎妖打得半死不活,只要三头蝎妖能够干掉花赤,那这场决战胜利的天平依然顺理成章的轻易倒向九国联军。 有了以上因素,会议上,乌利撒蒙表情轻松,一向古板的他,连说话也变得幽默。 当大帐内大多数之人皆是一副轻松之色时,也有少数人的持怀疑态度,甚至是担心,他们中间,最有代表的人物:雨厉。 乌利撒蒙发现,他的那对竖着的眉毛却因为皱眉差点拧成了一条。 等到这场战前商议大会结束后,乌利撒蒙请雨厉以及塔尔青来到了自己的宿营帐篷内,刚坐定,待到侍卫上的茶,乌利撒蒙就问:“雨前辈,自从我见到你,您一直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明天就是决战之日,可否告知?难道您认为我们会败于颠皖国?” 到了这,雨厉的眉毛依旧没有彻底松开,他道:“陛下啊,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说了,我当然不是认为我们战不过东月联盟,我是说,假如我们打胜了,以后我们将怎么办?” “怎么办?雨前辈,你把我搞糊涂了,假如我们胜利了,那昆魔大陆不就是我们丽血国的了吗?”乌利撒蒙被雨厉的话弄得莫名其妙。 “是吗?”雨厉反问。 “难道不是吗?” “陛下,你再想一想,颠皖国败了,天下真的是丽血国的?我看未必吧。” 乌利撒蒙看着雨厉,好一会反应不过来。 “老雨,你在说什么,颠皖国灭了,这昆魔大陆以后当然是我们的天下,如果不是,那你说说,天下会是谁的?遥月国的?可能吗?”塔尔青也不解道。 “老塔,亏你还是个达到了神级的修能者,难道你就不想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 “老雨,你的意思是说,颠皖国是蝉,我们是螳螂,那黄雀是谁?” “黄雀?你们自己想想。” 茶桌边,一时安静下来。 最终,塔尔青开口道:“老雨,你不会说,那三头蝎妖就是黄雀吧?” “老塔,看来你还是没有迷失。对,我认为,他就是黄雀。” “雨前辈,您何以这样说?证据呢?” “证据,我还没有,我则是凭着直觉,假如我们真的灭掉了颠皖国,下一个将轮到我们丽血国!” 正文 战线_293 崇碧草原之决战(二十五) “呵呵呵,老塔,你多虑了,狐塔神师能将他放出来,必定和他签订了生死条约,若三头蝎妖敢反悔,就不怕天谴?”塔尔青笑道。 “天谴?那妖孽还会怕天谴?”雨厉嗤鼻道。 ”雨前辈,没有证据,那就意味着那是您的猜测,我看您不必担心,我也有这样的考虑与后顾,可狐塔神师说过,三头蝎妖还牢牢的掌控在他的手中,他翻不了天。您大可不用担心。假如那蝎妖真的对我们有不利的倾向,我们立刻下手将他除掉就是。“乌利撒蒙道。 “陛下,请问我们怎么将其除掉?”雨厉问。 “放心吧,狐塔神师肯定有办法的,要不然他就不会将他放出来。” “就凭狐塔那个自以为高明的人,行不行?!”雨厉的口气中明显流露出对狐塔的藐视和不信任。 “我看行,狐塔这个人虽然不是修能者,但是弄巫法还是很有一套,昆魔大陆,除了遥月国的笑嗤和他能比划两下之外,没人是他的对手。假如蝎妖反水,我们未必就要与蝎妖进行生死对决,他会用他的方法来对付蝎妖,别忘了,什么叫生死条约,假如蝎妖敢触犯那个条约,那他就是自寻死路。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塔尔青道。 雨厉想了想,道:“但愿我是疑神疑鬼,想多了吧。” “对啊,雨前辈,塔前辈说的有道理,我们退一万步来说,纵然蝎妖对我们不利,也得等到打完这战再说,您说,对吧?”乌利撒蒙看着雨厉,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笑道。 “嗯,陛下说的是,我修能之人本不该掺和到世俗的争斗中,但是有关社稷之事,我们还是会尽力而为的。”雨厉是何许人,当然听得出乌利撒蒙的意思:不要分心,此战九国联军必须胜。您是神级高手,您岂能扰乱军心? 乌利撒蒙和两人闲谈了一阵后,雨厉和塔尔青便告辞而去。在回去的路上,塔尔青神色平静,脚步轻盈,他似乎已经看到九国联军的胜利,而雨厉却是闷声不语,若有所思。直到两人回到各自的宿地,雨厉依然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坐在简易的行军椅凳上,雨厉的两道眉毛拧得越发紧。呆了一阵后,他叫来侍卫,吩咐把泥敬找来。 不久后,泥敬火急火燎的赶到。一进雨厉的帐篷就毕恭毕敬的低头问:“师傅(泥敬是雨厉的直系大弟子),你这么急将我找来,何事?” “泥敬,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问你,你前几天跟我说,那个道教协会的宁勒曾经带人去了歘拉大漠,我记得你好像是说宁勒是为了除掉蝎妖的魔核而去的,是这么回事吗?” “是的,师傅,根据我们的线报,宁勒的确带人去了一趟歘拉沙漠,同行的人还有遥月国的那个霄龙将军,对了,也就是陛下眼中最痛恨的那个通缉犯。他们的目的就是去废掉蝎妖的魔核的。怎么。师傅,有何问题?” “泥敬,难道你不觉得其中有问题吗?”雨厉反问。 “师傅,您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真的有问题。” “说说看。” “是这样,狐塔将三头蝎妖放出来的地点是在殛嵴山中的万丈碧殁潭,假如宁勒要去灭蝎妖的魔核,那应该去碧殁潭才对,为何他们跑去歘拉大漠?那没理由啊。蝎妖的魔核不可能放在远在十万八千里的歘拉大漠吧?” “对,这就是问题所在。” “师傅,弟子愚钝,可否详解?” “泥敬,你对三头蝎妖有多了解?” “弟子只知道他是四十万前三大妖王之首,然后被众神收押,其他就不是很清楚。据狐塔说,那万丈碧殁潭就是蝎妖被收押的地点。” “狐塔是如何得知蝎妖的收押地点的?” ”这个弟子不清楚,只是听说是狐塔偶然的一次殛嵴山之行,碰上了蝎妖释放出的一丝游离神识,才知道蝎妖是被压在那万丈潭底。” “嗯,原来是这样,那你可清楚,他是如何控制蝎妖的?” “师傅,弟子有罪,狐塔是如何控制蝎妖的,弟子确实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和蝎妖之间的生死条约仪式非常复杂,非常怪,也非常隐秘。”到这,对于雨厉的一问三不知,泥敬的头上已经有了细汗。 ”泥敬,你不用紧张,我也没责怪你的意思,因为这并不是你的职责范畴之内。” “谢谢师傅。”泥敬擦了擦头上的汗,松了口气。而后又道:“师傅,宁勒为什么会跑去歘拉大漠,我也是心存疑问,只是一时猜不透,师傅,我想,今晚您将我招来,又说到这个话题,那必定和蝎妖又关,怎么,师傅,蝎妖真的出问题了?” “出不出问题,现在还不知道,只是我感觉,蝎妖的出现绝对是个不好的征兆。” “请师傅详解。” “蝎妖为什么会成为三头蝎妖,那是因为他有个秘密。” “什么秘密?” “据我的了解,在更古远的时候,昆魔大陆上曾经出现过妖法可怕的三条蝎妖,但当时的他们每条只有一个头颅。蝎妖虽然天生残忍好斗,但是同类之间却相安无事,他们也有时还聚会作乐。有一年,不知什么原因,可能作恶太多吧,在他们聚会的时候,碰上了一个叫辺丘的神灵,于是乎,妖与神的一场大战便爆发了,可弄到最后,辺丘不但没有收伏他们,反而被他们打得魂消魄丧,永不不能投胎。” “这么厉害?” “对,他们确实厉害,当时可能被辺丘*急了,他们不知用了一种什么妖术,他们三个的巨大躯体居然三合一,变成了更为强大,更为庞大的三头蝎妖。他们的这一合体,本来根本不够神灵打的他们忽然妖力大涨,几下功夫就把那个辺丘的神灵打得烟消云散。现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议。不过自那以后,三头蝎妖或许没料到,他们三个只知道合体,却不懂得如何分体,从此,他们的身体再也分不开。如此,三条蝎妖干脆共用一条躯体横行天下。三头蝎妖合体以后,他就有了三条命,而每一条命都有各自的魔丹。随后,他们继续修炼,将他们的每一条生命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就是神灵在旁也不是那么容易杀死的。要不然,对于这样的凶物。古代神灵不会费那么多脑筋把他们禁锢。直接杀掉岂不是简单?” “我明白了师傅,您是说,宁勒去歘拉破坏的魔核应该是蝎妖的第二个分身?” “可以这么说,不过确切地说,宁勒去破坏的是三头蝎妖的某一个分身的魔丹,当然,你也可以说是魔核。说详细点,我的看法是,远古神灵不能将三头蝎妖彻底灭掉,也不能将他的身体以一分三,但是他们可能想到了如何分解三头蝎妖的三个魔核,于是,他们将三个魔核分别禁锢于三个不同的地地方,就是不让他们三个魔核再三合一。狐塔放出的那条,我估计应该是带着本体的那条,他就被压在碧殁潭底中,结果被狐塔给放出来的了。至于其他两条没有本体的魔核,现在我可以断定,一个就在歘拉大漠中,而另一个,我们就很难知道他的确切位置了。我现在的问题是,对于这样隐秘的事情,宁勒是如何知道的,要知道,在这种事情上,昆魔大陆上没几个人知道的,大家只知道有在很久以前有这么一条东西存在。” “是啊,我也奇怪.....对了,对了,宁勒去歘拉大漠那是白蛇妖被打伤之后去的,我肯定,那是白蛇妖告诉他们的!”泥敬道。 “嗯,有理,白蛇妖就是当时三大妖王之一,论对三头蝎妖的了解,无人能与之比肩。可我的问题是,在歘拉大漠中,宁勒将三头蝎妖其中一个魔核灭了吗?” “据可靠消息,宁勒他们当时确实毁掉了他们看到的魔核。” 雨厉站起身,在地上走了几步道:‘我看不太可能,我的原因有两点,一,对于三头蝎妖分身魔核的禁锢点,那不是那么容易探测到。二,三头蝎妖分身魔核的禁锢之地,区区一个宁勒怎么可以毁得掉?我看其中必有蹊跷!是了,前段时间,在攻击颠皖国的时候,三头蝎妖不是突然在前线失踪过一段时间吗?他失踪了多久?” “大约一个半月。” “他回来后,可有什么异常?” “没有,只不过.....” “我感觉他的修为好像更深了,深的让我感到害怕。”泥敬顿了顿,实话实说。 “以前有这种感觉吗” “狐塔刚把他放出来的时候,我虽然感觉他厉害,但还不至于害怕,不过,这次他再回来,真的有些看不透他。” “糟糕了!”雨厉闭眼长叹。 “怎么了,师傅?难道....” “不是难道,而是事实!事实上,宁勒根本没有灭掉三头蝎妖其中的一个魔核,我估计,他们反而促成三头蝎妖两个魔核的合体!若让三头蝎妖三个魔核全部合体,只怕远古第一大神过来也的让他几分!” “师傅,有.....有这么严重吗?”泥敬结结巴巴问。 “严重?我说的还是保守估计,那歘拉大漠是什么地方,那是界狱湖的出入口,那巫天坑就是界狱湖的次出入口,那蝎妖被拘押在那样的地方,还不知被他吸收了多少妖力!如果它吸收的够多,谁还能制服与他?我真的不明白,是哪个白痴将蝎妖的魔核镇压地放在那么个位置!” “师傅,但是狐塔说,他绝对能够控制三头蝎妖啊。” “那个自以为是的老骗子的话你也相信?控制他,我看他被三头蝎妖控制了还差不多!等会....”雨厉突然把话题打住,眼睛盯着地面,似乎在苦想什么问题。 好一阵,他道:”泥敬,弄不好,狐塔已经被三头蝎妖控制住了!” 泥敬听完,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呆愣了一会,他道:“师傅啊,您说话可得....” “可得有证据是不?对,可能这也是我的猜测,我们当然也不希望狐塔被三头蝎妖控制,不,确切的说,是被三头蝎妖利用了。我猜,那狐塔那次进殛嵴山,说不定就被三头蝎妖治住,随后三头蝎妖*他把自个放出来。狐塔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虽然刚愎自用,但是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他还是不敢乱来,他当然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万一压不住三头蝎妖,恐怕会给丽血国带来灭顶之灾。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作一种假设,当做狐塔被三头蝎妖控制了,你以后派人死死的盯住他,明白吗?” “需要告诉陛下吗?”泥敬怯怯的问。 “不需要!像乌利撒蒙被霸欲冲昏了头脑的人,他是不会听的,战争虽然能带来霸权,但是也会惹来无数的仇恨,他只会让丽血国不停的受到报复。” “那塔尔青师叔呢?” “也不需要,塔尔青,虽然修炼成了神级,但是他的名利心太重,我看他的修能步伐也只能到此了。记住,此事一定要悄悄的进行,决不能露出半点蛛丝马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明白吗?” “弟子明白!”泥敬连连点头。想了想,他又道:“假如三头蝎妖两个魔核真的是合二为一,我们如何应付?” “唉!我们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机会,假如三头蝎妖两个魔核现在已经是合二为一,只怕花赤真的不是他的对手!而那三头蝎妖极力建议乌利撒蒙聚集所有力量和南边的修能者决战,我可以断定,他希望我们双方拼个你死我活,他好坐收渔翁之利,纵然他的三个魔核不能合三为一,到那时,还有谁可以威胁到他?” “难道三头蝎妖想再次横行于昆魔大陆?”泥敬问。 “难道没这个可能吗?” “如此,师傅,我们得想个对策才行。” “对策,为师现在还有什么对策,我们已经被三头蝎妖扔进了局,想出来,谈何容易!再说,明天就是决战日,我们还有什么招可使?只怪我出关太晚,没有将其阻止,如今我们要保佑的,那就是希望花赤能够将三头蝎妖收拾,否则....” “可是,师傅,若是花赤赢了,战局对我们不利啊!谁也不希望出现那样的情况。您为何会这样想?”泥敬瞪大眼睛惊道。 “不利,有啥办法?若是三头蝎妖还活着,我们胜了,也等于败了。明白吗,泥敬,我现在由衷的愿望,就是希望我的假设都是假的,都是不成立的。万一成立,最好的结果是花赤与三头蝎妖同归于尽,那样,最好!”说到这,雨厉的那对灰褐色眼睛里放出了慑人的寒光。 “师傅,你说的是,我现在也有个问题,您说,花赤想到这一点了吗?” “花赤,暂时他应该想不到。终究我们灭了他们的遥月国,他正在火头上,不过我相信,很快,用不了多久,他也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师傅说的是,明天的决战,花赤一定会和三头蝎妖死拼,只要三头蝎妖牵制住花赤,我想对方的修能者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泥敬,我提醒你,你是国师,担子不轻,你可不要轻易相信会上那些人说的话,你时刻必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以为师看,除了花赤,他们还有个可怕的杀手!” “谁?” “白蛇妖!” “白蛇妖不是被三头蝎妖和塔尔青师叔打成了重伤,还中了三头蝎妖的毒咒。他现在应该没有什么战斗力才是啊。”泥敬大惑不解。 “泥敬啊,这你就错了,我有一种预感,明天的决战,最大的变数就是那条白蛇,你以为,就凭着三头蝎妖的那么一击,他就一蹶不振了?如果你那样认为,那就大错特错!白蛇妖好歹也是和三头蝎妖齐名的三大妖王!哪有那么容易打垮?我今晚叫你来,一是询问三头蝎妖的事情,二来,我是提醒你,假如白蛇妖出现,你一定严防白蛇妖的突袭,他的狠毒和冷血可不比三头蝎妖差!而且报复心比任何一种动物都强!塔尔青我是没法跟他沟通,假如他大意,有他苦头吃!所以,泥敬,就算所有的人都糊涂了,你必须保持清醒,懂吗?” “师傅您说的是的,我明天一定注意。”泥敬吓出了一声冷汗。 “好吧,时候不早了,歇息去吧。” “是的,师傅。” 泥敬走后,雨厉,瞪着眼睛,却无半点睡意。 正文 战线_294 崇碧草原之决战(二十六) 同样的深夜,在东月联盟兵营的一座帐篷内,梦钰一人静静坐在桌边,看着桌子上的一盏油灯,默默的想着什么。 “陛下,霄龙将军求见。”一名士兵跑进来报告。 梦钰,喜道:“让他进来。” 随着有力的脚步声响起,东郭诸葛噔噔蹬蹬地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土拨鼠。 “陛下,你还没睡?”东郭诸葛笑道。 “你还不是一样没睡?对了,刚才你跑到哪里去了?”梦钰起身问道。 “陛下,你也知道,我最讨厌应酬之类的活,我和土拨鼠去乌利撒蒙的兵营里转了一圈。”东郭诸葛笑道。 “什么?你们又胡来!.....”梦钰大惊。 “没事,没事,我的陛下,我们不是好好地站在你跟前嘛。”东郭诸葛赶紧赔笑道。 “你呀!就知道胡闹!”梦钰虽然绷着脸,但是她的口气明显平缓了许多。毕竟,东郭诸葛还站在她面前说话。 “那你们可曾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暂时没有,就知道他们的修能者比我们多得多,还有,我们没有见到那三头蝎妖,不知道那东西跑到哪里去了。” “你们确定没有见到那东西?” “是的,陛下,我们抓了很多舌头,他们都说没有见到三头蝎妖。”土拨鼠补充道。 “难道他不参加此次会战?”梦钰皱眉问。 “我觉得不大可能。算了,我们还是不用管他那么多,不有花老头顶着嘛,怕什么?对了,那个花尊者呢?”东郭诸葛阴阳怪气的问。 “尊者正在练功,你们不要去打扰他。”梦钰笑答。 “谁愿意去找他?!” “东猪,你能不能对尊者尊敬一点?我告诉你,明天会战的时候,尊者点名要你陪着他与三头蝎妖决斗。” “我?”东郭诸葛一脸诧异。 “对,你。” “我能帮什么忙?.....我明白了,我是没忘记我和他打赌的事情,他想让我看着他如何收拾蝎妖,然后来取乐,对不对?”东郭诸葛笑问。 “东猪,又来了,尊者为什么让你跟着他,我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你明天跟着不就行了。” “嗯,也好,我倒想见识见识花老头究竟有什么神通,是了,除了我以外,还有什么人跟着他?” “我。”梦钰答道。 “你?为什么?” “我知道了,尊者相当陛下的保镖。”土拨鼠道。 “有道理,还还算那花痴有点良心,既如此,那我就更应该跟着他了。”东郭诸葛笑道。 “问题是,我不想跟着尊者。”梦钰答道。 “那样更好!”东郭诸葛答道。 “为什么?”梦钰反问。 “因为我是遥月国的将军,不要以为只有花赤能保护你,我也能。”东郭诸葛胸膛一挺道。 话音未落,帐篷外,想起一个声音:“呸呸!不要脸!”三人一看,却是碧秋,碧霞,行澜带着一大帮月峰门的修能者前来串门。 “你们为何不休息?”梦钰问道。 “大战将至,我们睡不着。陛下不是也没睡吗”碧霞笑道。 “是啊,陛下,我们都没法休息,想过来陪你聊聊天,不像有的人,就知道吹牛!”碧秋讥笑道。 望着满满一屋子的女同胞,东郭诸葛本想呆下去,可一看到碧霞,碧秋,行澜三人,再看梦钰,他心里觉得发虚,带着土拨鼠落荒而去。他可不想然梦钰看出他与行澜,碧霞,碧秋之间的暧昧,弄的不好,那个口无遮拦的碧秋一不留神还会将他的风流韵事当做大家的面来取笑他。 当梦钰和众人深夜叙话的时候,自然而然的,这个夜晚,很多很多人都无法入眠,里面不但有两个联盟的普通士兵,里面还包括怒迩昙,迯匄,宁勒,泥敬,以及哈帝等等等。他们呆在各自的帐篷内,用各种方式,静静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与昆魔大陆任何角落一样,崇碧草原的黎明踏着淡淡的光芒,叫醒了草原上所有需要醒来生物。 天刚蒙蒙亮,出的帐篷,由怒迩昙,宁勒带路,梦钰和东郭诸葛,行澜,碧秋,碧霞在花赤的手法下腾空而起,朝那支在颠皖国活动的遥月国军队而去。梦钰的想把孤容的那支军队带上,而后与来自兲荡山的重骑兵会合。 人在高空,望着那皑皑草原上,那呈现蛇形绵延不断的兵营,东郭诸葛不仅发出阵阵赞叹。 孤容的那支部队在整个蛇形兵营的西段,当梦钰降落时,落在一顶破落不堪的帐篷前,这帐篷甚至抵挡不住寒风的侵袭,那呜咽这北风,顺着帐篷上的窟窿,一个劲的往里钻。 而帐篷前的两名站岗女兵,她们身上的盔甲也是破破烂烂,惨不忍睹。 再往四处看看,尽是些旧的不能再旧的帐篷。看上去,根本不能用来遮风挡雨。 东郭诸葛看完,脸色难看,他望着宁勒,露出恼火的神色,显然,他认为宁勒过于小气,居然不提供点像样的物质。宁勒显然也看出东郭诸葛的不悦,不过,他只是苦笑。 而梦钰等人看完,神情却是激动不已。东郭诸葛甚为不解,细细看,他似乎看出了什么名堂,这里的帐篷的颜色,款式和颠皖国军队有很大不通,上面还刻着上下飞舞,形似巨龙的一样的东西,而那两个士兵的盔甲,却仍然是东郭诸葛在不落城看到的遥月国士兵穿着的盔甲。 一刹那,他立刻明白了,孤容是有意要保住遥月国最后一点尊严。 宁勒正要张口说话,梦钰止住了他,道:“会长,您不用说了,我知道她们的想法,我们过去吧。” “什么人....”两个卫兵举起手中的长枪,正要问,却被梦钰示意噤声。两个卫兵看了看梦钰,又往她的身后看了看,脸露狂喜的表情,但是她们依然被梦钰示意安静。 来到帐篷口,掀开那破烂的布帘,只见帐篷里坐着三个英气勃勃的将领,坐在最中间的那位,是个美态和悍态都极致的女将,看上去使人又爱又怕的那是种。在她身边的两个,身形如男儿一般,气势不一般。 不过此时的三人脸上均有忧色,似乎在争论着什么,不用説,就是为了明天的这场决战了。 中间的那位将领对着左手的一位将军説到:“心楚,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退路了!只有一拼到底了” 心楚却说道:“孤容,我们以事论事,我等都不是贪生怕死之徒,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来这里了。孤容,你就不能再考虑一下,我们拼凑起这支部队容易吗?我们在这里等了陛下那么多天,却不见陛下的身影,明天的决战,胜负难料,万一陛下回来了,而我们又把这点老本都赔进去,那我们如何向陛下交待?再说,怒迩昙陛下不是也说过,我们可以不参加这次会战吗?终究,我们的人数太少了。区区几千人,能有多大的作为?” 而右边的将领却道:“心楚,你太胆小了,那不是我们遥月国军队的作风,既来之,则安之,怕什么?就算拼光了,那又如何?” ”勪西,你为何说我胆小?” 显然,坐在中间的这位女将就是孤容。 孤容沉吟半响道:“你们不要争执了,心楚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我坚持我的看法:既然我们来了,就要坚持到底,如果我们临阵退出,面对颠皖国,从朋友角度来说,是为不仁,从战场来说,在决战时候,临阵脱逃是为不义!如此不仁不义之事,我们是绝不会干的!我们来到这里确实是不容易,我们都是从遥月国逃难过来的士兵,好不容易组建了这样一支队伍,为的是什么?我想不单单是为了帮助颠皖国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我们要让所有的遥月国人看到,她们的军队还在战斗,她们还没倒下!遥月国还有希望!至于你说的兲荡山的部队到现在还没有来到这里,我怕她们是在路上给耽搁,但是,这不碍事。当陛下看到她的军队还在为遥月国战斗,她一定会骄傲。可如果她知道我们临阵退缩,她一定会感到羞耻!就算我们全部战死了,至少我们没有辱没遥月国军队神圣的荣誉!” 孤容的话刚说完,帐篷外忽然响起了一片掌声。随后,梦钰,花赤等人鱼贯而入,看着突然来到军营的梦钰。 孤容几个同时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陛下!”孤容三人终于缓过劲来。大喜之中,涌到了梦钰身边,单膝下跪行礼。 君臣相见,自是激动人心的时刻。等到梦钰她们与三人叙旧完毕,怒迩昙道:“孤容将军听令!我以此次决战的最高统帅命令你,带领你的部下,立刻退出此次决战,违令者,斩!” 孤容:“为什么?!” 怒迩昙:“不为什么,这是命令,执行吧!” 梦钰却道:“陛下,您的苦心,我谢谢你了,我希望她们能参加这次会战。” 怒迩昙正色道:“不行!你们对我们颠皖国已经仁至义尽了,可我颠皖国却曾经令你们大失所望,我们的脸皮再厚,也不能让她们再继续征战了,遥月国必须留点力量才行。” 梦钰想了想,道:“过去之事,我们不需重提。既然这样,我!遥月国女王将正式向您请求:我将带领我的军队和你们并肩作战,请您务必允许!因为我们是盟国!” 望着梦钰坚毅的双眼,怒迩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了解眼前这个美丽女人的性格了,她不会轻易下结论,一旦决定下来,是没有人可以轻易把她拉回来。 于是,他道:“我,怒迩昙!颠皖国皇帝。将接受遥月国女王的请求,让我们在战场共同杀敌吧!” 怒迩昙的话刚説完,花赤鼓起了掌,一下,二下....掌声轻而脆,片刻,整个帐篷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天色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大亮,随着嘹亮的号角声响起,部队开始集合! 在一阵急促的步伐声,喊叫声过后,队伍在军营旁的一块雪地上集合完毕。孤容小跑着地来到整齐的队伍方阵面前大声道:“各位姐妹,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是个神圣的日子,是决战的日子,也是我们遥月国大喜的日子!我今天不想説太多的话,我只想让你们见一个人,一个你们最想见到的人!” 晨曦中,一俊美女子手抱头盔,全身戎装地骑着风翼来到队伍的前面,没有什么仪式,没有什么欢迎场面,她就这样静静地来到这群盔甲破烂,层次掺杂(兵种太多,步兵,骑兵,甚至是后勤兵都有),但是眼神坚定的部队面前。 梦钰激动的大声喊道:“遥月国的勇士们,你们辛苦了!” 众士兵刚开始不知道这么回事,但眨眼功夫,有些人认出了梦钰的身份:“女王陛下?她是我们的女王,女王回来了,我们的女王回来了!我们不会在做梦吧?!”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众士兵从疑惑中醒悟过来,狂喜不已的士兵在泪水中,举着自己的兵器整齐划一地叫着:女王!女王!女王!.....。 整齐划一的欢呼声,不断地在草原上空飘荡。 “是的,勇士们!我已经回来了!我就站在你们的面前。今天,我在这里,在这异国他乡,在这块陌生的土地上,我以你们为骄傲!为你们而自豪!遥月国有了你们这样的将士,实为我遥月国之幸,遥月国人之幸!你们是国家的希望,也是国家的中流砥柱,我们的国土没有了,我们的家园也没有了,但是我们的人还在,我们的精神还在,而你们用实际行动来鼓舞千千万万爱好和平的遥月国人,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一定会将霸占我们家园的强盗消灭殆尽,重新建设我们的新家园!同样在今天,一场生死大战摆在了我们的面前,但我看到的是没有人退缩,没有人抱怨,因为这是你们的职责所在,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你们是遥月国人,是遥月国最勇敢的将士!因为你们不想为遥月国人丢脸,不想为国家摸黑,所以你们义无反顾的参加这次决战,但我现在要告诉你们的是:我,梦钰,遥月国女王!为了我们的将来,我将和大家一起奔赴战场,驱除豺狼!我们的这次决战不光是为了我们的盟友而战,同时的也是为和平而战,为我们的亲人而战,为我们的种族而战,为国家而战!勇士们!奋勇杀敌吧!” ‘杀!杀!杀!......’在狂热的气氛中,五千女兵士气冲天的冲出了兵营,直奔重碧草原决战场而去。 决战终于来临,对于这次赌博性的会战,颠皖国可以説是倾其举国之力来备战了,当然,乌利撒蒙也是尽最大的努力来应对此次会战,尽管他知道,如不出意外,将必胜无疑。但战争,国之大事,岂敢大意! 当然,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不存在什么信息战、电子战、空袭战、精确战、非线式作战等等战争样式。对于重碧草原的会战,对于昆魔大陆上的两个联盟来説,既然约战,基本上没有什么战略上的考虑,大多数为战术上的如何运用而将展开激烈的交锋。就如同两个剑手凭自己的剑术公平决斗,而不会出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来巧取对方。两国约战,凭的是兵力的强弱,统帅的智慧,士气的高低等等来取胜对方。 就双方的兵力而言,九国联军占绝对优势,总共有一百三十万兵力,东月联盟约七十万兵力(这里面大多数是颠皖国的军队,车刺国和酋山国他们派出的兵力总共只有十二万人),但颠皖国是一平原为主的国家,所以她的军队以骑兵为多,这相对于以步兵为多的九国联军,多少可以弥补兵力上的不足。 由于花赤,以及白蛇妖的重新加入战团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东月联盟修能者不敌对方的状况,换句话说,以颠皖国为首的东月联盟首次具备了抗击对方能量师的强大的实力。弥补了自开战以来最致命的软肋!客观说,从实力上来看,这是两股几乎势均力敌的巨大力量!这样两支庞大的队伍一旦交战,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但影响战局的因素有很多,战况也是瞬息万变,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九国联军的军队这会肯定骄横无比,而东月联盟的军队在哀痛中等待着爆发!九国联军发动的是侵略战争,而东月却是生死存亡的卫国战争,胜利的天平将会倒向谁? 正文 战线_295 崇碧草原之决战(二十七) 在上午大概十点的时候,双方人马浩浩荡荡的集结到位。 重碧草原上,不知为何,飘飘洒洒的雪停止了,太阳钻出了厚重的云层,阴霾的天空好忽然晴朗起来,极目眺望,在无边无际的白雪映照下,草原美丽的使人迷醉,但是在这风景如画的大草原上,一场规模庞大的残酷血战即将拉开! 兵器在阳光下闪着阴森森的冷光,旌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战骑在不安中微微轻哧。 盟的七十万大军,按照一个呈现长方形的形状,绵延数公里,整整齐齐的屹立在草原上! 遥月国的部队被安排在整个大方阵的中间。而怒迩昙和梦钰两人则手拿宝剑,骑着狼马站在了这支部队的前面,紧贴着两位主帅的则是东月联盟的修能者编队。 东郭诸葛同样骑着狼马,眺那着周围那一排排,一队队整齐萧杀,全副铁甲的重骑兵,那些背负巨弩的弓箭手,,手拿长矛大盾的重装步兵.......。千军万马,犹如潮水般的不停的向四周蔓延,目及之处,到处都是穿橙色衣服的军队,几乎就是望不到的边橙色海洋。而在东月联盟军队对面的九国国军队,则是一片绵延不断的七彩色(这和九国联军各个国家军队的服饰有关),根本看不到尽头。这让东郭诸葛又想起了在不落城下看到的景象,当初,九国联军也是那样的吓人情形*近不落城。 更令东郭诸葛惊叹的是,在东月联盟队伍的最前方,大约有上千只至少四层楼高的巨兽,分成数十组,呈品字形在队伍面前排开,那些巨兽面目可怖,在高声地,不停地仰天吼叫。似乎也在为决战而疯狂! 同样,在九国联军的阵前,有着更多,更凶恶的庞然恶兽! 遥月国的军队大致分为十几个方阵,大部分为进攻型锥形方阵,当然也有其他一类的兵阵,如用于防卫圆形方阵,如怒迩昙和梦钰呆的地方就是这样。在兵阵的最前面,一般都是貊沓营,随手是重骑兵,而后才是轻骑兵,然后是弓箭手,最后才是步兵等一些协作兵种。 只是,如此规模的联盟军队,此时,除了身下坐骑,巨兽吼叫,以及北风呼呼的声音,却听不到任何人声,哪怕是轻微的咳嗽。仿佛,此时此刻,崇碧草原上的人类都是雕塑,而巨兽和战骑才是这里的主宰。 上午十一点上下,凛冽的寒风中,震天的战鼓在东郭诸葛的身后忽然响了起来,那战鼓声起先敲得很慢,很慢,但是非常具有穿透力,每一锤似乎都砸在人的心脏上难受,一下、两下、三下、、、、、紧接着,悲壮的号角声也终于响彻整个重碧草原,‘唰唰唰!!’士兵门整齐的举起了自己的武器,指着天空,随着鼓声的节奏,无数的各式上下挥动着,震天的整齐呐喊:‘吼!吼!吼!......’一声比一声雄壮,直刺云霄!熊熊的怒火,激昂的斗志在呐喊声中急剧飞涨!东月联盟的这些士兵,他们忍受了多少屈辱和失败,为了他们的家园,为了他们的亲人,为了他们的尊严,他们决定拼死一战!尽管很多都以为此战未必能胜!但此刻,在他们的眼里已经没有了胆怯和沮丧,只有杀敌的信念,就是:杀!杀!杀!.......! 同样,相隔二公里上下远的九国联军阵内也想起了惊天的战鼓声,以及嘹亮的号角!还有那一样吓人的齐齐吼叫声。 战鼓声越敲越急,随着富有节奏的鼓声,两支部队跟着鼓声,发出使人摄魂的隆隆步伐中徐徐地接近着,接近着.....终于,当双方只有相聚大约一千米的时候,怒迩昙挥动着自己明晃晃的宝剑高喊:“勇士门,为了我们的家园!摧垮他们!消灭他们!杀啊! 梦钰同时举起自己的长剑,高喊:“东月联盟的勇士们,豺狼就在我们眼前,杀光他们!冲啊!” 在士兵们高喊着:为颠皖国而战!为遥月国而战,为东月联盟而战!为皇帝陛下而战的呐喊声中,昆魔大陆大陆公历518827年,昆魔大陆史上最大的一次会战拉开了序幕! 顿时,伴随着数千头疯狂疾驰巨兽巨大脚掌击地的可怕隆隆声,喉咙发出的阵阵的冲天吼叫,以及双方洪水般的数十万重骑兵的冲锋时发出的闷声铁蹄响,二百多万人的呐喊声,震天动地的冲锋把大地震得直摇晃! 冲锋,冲锋,前进,前进!一片宽广的橙色海洋!一片更为宽广的七彩色海洋,在广袤无边的草原上,激起了漫天的雪尘,它们在迅速地靠拢!当两片海洋相聚不到五百米的时候,九国联军的上空出现了大批的黑点,不用説,这些就是他们的能量师了!当颠皖国的士兵看到这些,不免露出了无奈的凄笑,看来这次又要用血肉长城来抵挡敌人的轰炸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次的他们的运气不像往日那般差。 当对方的这些能量师刚升到了天空,这些骑兵门发觉自己的头顶上也飘过了大量的黑点,直冲那些能量师而去!愣神之际,双方的修能者已经开始交手了。 颠皖国的看到这样的情况,一时士气大振,齐声高喊“兄弟门!我们的能量师又雄起了,杀!杀!杀!!” 伴随着修能者们的打斗开始,一时间,整个草原上,此起彼伏的杀声穿破云霄,吓得刚露面的太阳也躲进了云层中。 近了,更近了,五百米的距离,在巨兽巨大翻飞的脚掌中,在重骑兵急速奔驰的四蹄中,眨眼之中,两支庞大的队伍终于对撞到了一起。 一时间山摇地动,人喊叫,坐骑嘶鸣,刀枪丁丁当当,蚂蝗一样多的飞箭天空乱窜,怪兽互撞,互咬,互追逐,互喷火!......短短的瞬间,双方士兵士兵被杀死,被踩死,被烧死者不计其数!随着战斗的进行,放眼望向遥遥的远方,两个联盟的士兵犹如无数根花花绿绿的麻花扭在一起,偌大的草原到处都在厮杀,双方的士兵挥舞着各类兵器各显神通,呐喊着进行殊死搏杀,缠斗!到处都有惨叫,到处都是鲜血和残肢断腿,只杀的天地变色,愁云惨淡! 这是一个波澜壮阔的场面,这是一个令人不容目睹的悲壮屠杀场,这是一场令人终生不能忘记的震撼镜头。 此时的东郭诸葛就是有这样的感觉,他的内心不能用震撼来形容,他只是呆呆地骑在狼马上,望着眼前的这片洁白的草原,开始变色,变成了红色,那是血!温热的热血洒在雪地上,东郭诸葛甚至看见了因那微温而融化的白雪雾气中,竟然还带着些淡红。 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血流成河的含义。 梦钰并没有跟着花赤,在冲锋的那一刻,她和怒迩旱就肩并肩跟随着冲锋的大军,挥舞着宝剑冲了上去!他们都知道,此战只能胜,不能败!败了,就等于彻底亡国,等于什么都没了。 两位主帅不合逻辑的不要命举动,更加激起了东月联盟将士的斗志,以至于到疯狂的状态。 当九国联军修能者升空的那一刻,东月联盟的修能者没有半点耽误,升空迎敌,因为他们很清楚,不能让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打乱己方地面部队冲锋的步伐,更不能让他们搅乱己方的阵势和士气。 但是,花赤没有升空,白蛇妖和麒儚山八怪也没有升空,哈帝带领的妖媿岛术士也按兵不动,因为花赤发现,敌方修能者的阵营中三大杀手并没出现。 三头蝎妖,塔尔青,雨厉究竟在等什么?东郭诸葛搞不清楚,惨烈激荡的拼杀战场就在眼前,东郭诸葛体内那原始的野性被点燃!索性之下,他决定什么都不想,动手最重要,也最实在。 他本想背着他的神弓升空杀敌,却被花赤一把拉住,他想去保护奋力杀敌的梦钰,又被花赤阻止(梦钰和怒迩昙由墓鬼,迯匄亲自随身保护,有这两个极品高手出马,自然轮不到他)。如此,直气得东郭诸葛直骂娘。 无奈之下,东郭诸葛只能观战。 当然,东郭诸葛最担心梦钰的安慰,虽然他的视力惊人,但是,远距离之下,他还得垫着脚尖,瞪大眼睛,努力的朝梦钰的那个方向看去,只见梦钰挥舞着宝剑,左冲右突,身上尽染敌人的鲜血,仿佛一个血人一样。和她对阵的敌兵,鲜有对手,若是有危险,墓鬼轻轻一挥手,必能安然无恙。如此,东郭诸葛才稍稍放下心,然而,他对梦钰却又了一种看法,他仿佛有些不认识她。 见到梦钰没什么事,东郭诸葛才把自己的目光移向了天空, 空中,漫天皆是如蟋蟀一样缠斗之修能者,他们的打斗也在残酷的进行着,他们或一对一单挑,或是三五个群殴!或是成群结队互相pk!一边打斗,一边叫骂!满天的兵器和法宝发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光芒,在互相缠斗,追击,互撞,那些法宝,兵器发出的巨大轰鸣声回荡着整个天际。东郭诸葛只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急速转动的洗衣机中,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耳朵却被震得嗡嗡作响。 如此,天地间,轰隆隆的巨响之下,让你忘记了你究竟在何处,何地,你只有一种感觉,晕!若在加上一个字,那就是:眩晕。 相对于地面的部队,修能者不像普通士兵那样近身拼斗,但是他们的激烈程度和残酷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地上的士兵,要是运气不好,碰上一个远高于自己级别的能量师,一旦败北,瞬间会被轰得连渣都不会剩下来!天空中时不时地,不断有人像秤砣一样惨叫着掉下来!不一会,往下掉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能量师都在动真格的!也有极少一部分人的消极对待。 昆魔大陆大大小小也就是那些个门派,数千年,数万年的时光里,俗话説:“低头不见抬头见!”很多人,特别是北大陆的修能者,他们今天来到这崇碧草原上,原因可说是五花八门,有好奇者,有喜欢凑热闹者,有嗜斗者,当然也有无奈者,我们这里不需一一叙述。因此,对阵的双方中有自己的一些熟人,甚至是朋友!那也不出奇。再则,什么叫修能者,修能者最终含义并不是用来打斗的,修能者最终目标是修身养性,追及天道,问鼎真性。他们之所以如此拼命,那也是因为他们需要为自己的国家而战,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那么爱国,换句话说也有卖国者。当然也有些潜心修炼,不问世事者等等,正因为有了这样那样的原因,拼斗的时候,心自然不会那么狠。 然而,正是这一小撮人,功力却是最高,世间之事也是看得最透。 于是乎,打斗中就难免出现了这样的搞笑场面,张三对李四道:“嘿!老兄,许久不见,我们该痛饮一番才对,我们打什么呀!吃饱了撑的?走,我们到一边打去,乘人不注意,我们喝两壶去?” 李四队张三説到:“我也这么想,你干嘛不早説嘛,害得咱哥俩在这里瞎比划!”于是,两人悄悄开溜!结果,有人开头,自然会有人效仿其道。 不过话又得説回来,一些平时有仇的家伙,诸如王麻子拐了老七拐的老婆,耆老牛偷看了郑狗子的小姨子洗澡等等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大打出手,一个劲的往死里整,以解心头之恨的人也大有人在! 更离谱的是,梦钰和怒迩昙都忽略的一个严重的问题,问题出在两个联盟请回来的高手身上。具体的说,那就是敌我双方的识别问题,地面部队好说,看盔甲就知道。然而空中打斗的修能者除了些门派有自己的服装外,那些个世外高手哪有什么让你识别的衣服?何况,所谓世外高手,都是常年呆在山沟里吃土喝风的家伙,傲慢的要死,一出来,就要认识几百人,甚至上千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当两帮人马搅在一起的时候,问题出现了,某个东月联盟的修能者看到了一个着装古怪的家伙,刚要动手,却一下子想不起来对方是敌是友,于是,他的停下问:‘兄弟,你是属于那一边的?” 若是被问者脾气好的,还会回答你,本大爷是谁云云,但若是碰到一个蛮横粗暴的家伙,哪会等你问自己是属于那一边的?只怕你问话的时候,他的法宝已经砸到你的脑袋上了!毕竟,这可是一场生死决战,秒秒钟要你小命的战场。退一步说,你贸然问人家属于那一边的,那被问之人,又知道你是那一边的哪的? 不可免的,空中又出现了一场昆魔大陆修能界最大的一场稀里糊涂的混战!随着时间的继续,很多修能者都不知道自己干掉的对手,是敌是友,只要觉得对方不顺眼,就狠揍!所以,看对方帅不帅成了他们检验对方身份的唯一标准。 不过,反过来说,疆漠门与叱云门,以及宁勒的道士的损失是最大的,毕竟他们的服饰最好认,而且人数也最多,终究,那些隐士高手,最基本的敌我还是能分得清。 这样的混战,不消多久。东月联盟的修能者就扛不住了,特别是叱云门以及宁勒的道教协会那些人扛不住了。本来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就多,而己方请来的高手却因辨别问题,一大部分专攻疆漠门的修能者,却没有顶住九国联军请来的那部分最厉害修能者。同样,依样画葫芦,九国联军请来的高手也学会了只顾盯着叱云门以及宁勒那些道士下手,毕竟,他们弱一些,用现在的话来说,好捏一些。加上疆漠门的大批好手,叱云门以及宁勒的道士陷入了重重的危机中,而对于月峰门的修能者,以及车刺国,酋山国的修能者,结局同样不妙。 东郭诸葛清清楚楚的看见行澜被四个疆漠门的高手围攻,而碧霞,碧秋等人也是深陷重围,形势也岌岌可危,还有那个酋山国青门的女门主。驱动着她的一柄绿色飞剑,同样陷入敌方六人猛攻中,但是这个门主非常厉害,以一敌六,居然还能有守有功,月门主另外两个速成仙级能量师的月峰门散修,被击落到了地面,不知死活。 眼看着东岳联盟的修能者陷入敌众我寡的苦战中,花赤却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摇摇头,皱眉看着半空。 “花老头,花尊者!你得发句话才行啊!你发什么傻?你没看见,他们支撑不住了吗?”东郭诸葛急的破口骂道。 正文 战线_296 崇碧草原之决战(二十八) 这场战役,地面部队的决战,范围太广,东郭诸葛是一时半会看不到结局,他也不可能那么快看到结局,毕竟那是二百多万人的混战,你就算是杀一百万头猪,也得花不少时间吧? 但是,头顶上,修能者的战斗,东郭诸葛可是看得明明白白,若不再想办法,只怕碧霞,碧秋,行澜她们都会有危险。 只是,花赤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急不躁,弄得东郭诸葛自然破口大骂。 “你这头死猪,你吵死啊!”花赤忍无可忍,盯着东郭诸葛道。 可东郭诸葛一点也不惧,正要开口,旁边的哈帝看不过去,道:“是啊,尊者,你老赶紧想办法,你没看到人家与我们的人数几乎是三对一,再不出手,只怕我们的人会死的很惨。” “哼,扮什么神秘?花赤,你不会是怕了那三头蝎妖搞什么鬼吧?你怕他,我倒不怕!曲泓,我们上去!”白蛇妖的话更快,不等花赤表态,带着麒儚山八怪冲了上去。 见到白蛇妖和麒儚山八怪上去了,东郭诸葛的一颗悬着心,终于放了放,可是,他随即又担心起白蛇妖的伤势来,不知道他的身体以及修为究竟恢复到什么程度。 然而,他担心是多余的,花赤给他的那两颗丹药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空中的白蛇妖恍如吃了兴奋剂一样,神威大发! 随着他的身形晃动,天空中,特别是那些疆漠门的修能者,犹如下饺子一般,哗啦啦往地面掉了一大片,显然,白蛇妖对疆漠门的怨气大着呢!东郭诸葛似乎又看见了那个在兲荡山内大发*威的白蛇妖。 而九国联军请回来的高手一看此人如此了得,不明底细之人,争斗心立起,弃了叱云门以及月峰门的人,蜂拥而上,上下左右,将其围的水泄不通。 而知道他身份的人,当作没看见,躲的远远的,当然,东月联盟的世外高手也是对他避而远之,怕他发起癫来把自己当做敌方的人来下手。 白蛇妖的身边,至少聚集了上百九国联军高手。 上百人发出的各式攻击法宝,光看着,都会吓个半死,更别说如何接招,不过,他们的法宝根本碰不到白蛇妖(相比兲荡山,白蛇妖学乖了,不再硬接),反而,他们被鬼影一般的白蛇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与身法接近身体后,瞬间毙命,几个眨眼功夫,围攻他的高手被他不知用什么手法干掉了三分之一,自然,那些倒霉高手的内丹也被白蛇妖通通没收。 如此,围攻之人才知道,此人不是人,是鬼,是阎王。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散去了包围圈,四散奔逃。可白蛇妖是什么角色,此时,他的冷酷和复仇情绪一下子释放出来!狂笑几声,尾随着围攻之人的屁股,一路狂咬过去!只要有对方修能者身影,不管你修为如何,见着就咬! 一路狂追,一路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白蛇妖如入无人之境,九国联军的修能者闻风丧胆!再也不能全力对东月联盟的修能者穷追猛打,他们得时刻提防白蛇妖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自然而然,空中的打斗局势,被他那么一搅,东月联盟修能者压力减了不少。 正当白蛇妖屠杀的过瘾之际,远方的空中,突然响起了一个来自天边一般的浑厚声音:“孽障!休得猖狂!待我来收拾你!其他人,都退下!” 这个声音,东郭诸葛听得非常清楚,虽然相隔那么远,但是听上去,却像有人用高音喇叭发出的声音一样,高昂,嘹亮! “主角总算上场了!小子,我们也上去吧!”花赤道了一声,带着东郭诸葛上了半空。而哈帝他们一看,也跟着上去了。 偌大的空中打斗场,不约而同,双方的修能者为白蛇妖以及大喝之人腾出了一块空间。各自阵营的修能者也退回了各自的阵营暂时休战,他们都希望能目睹一下世间最顶尖高手的决斗!这样的决斗兴许是他们一生都难以看到的一次。 只是,很多人都不明白,双方最高级别高手的巅峰对决,现在才进行,会不会迟了一点?难道真的要死上很多人后,才能让这几个东西出来? “你是什么人?”白蛇妖的声音也是洪亮的惊人。 “我是疆漠门的雨厉,想必阁下就是东月联盟请来的白蛇妖吧?”雨厉在相聚白蛇妖约两百米的距离问道。 “没错!” “阁下,以你的修为,如此杀戮于比你低得多的后辈,白蛇妖,你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什么叫羞耻?我不懂,因为我只是一条蛇而已,而你们人类才是最不知道羞耻的东西!”白蛇妖冷冷而道。 他的话,不但雨厉皱眉,就连东月联盟的修能者也摇头。 “孽障!休得口出伤人!以你刚才的所作所为,这个世界容不得你!今天,我非得将你打得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还身!” “哈哈哈......就凭你?”白蛇妖仰天狂笑! “他不行,我行不行?”空中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不等双方的修能者明白怎么回事,那雨厉身边,忽然出现了两个人,一个东郭诸葛认得,是塔尔青,另外一个,是一名惊艳的女子,肤色和遥月国人一模一样,说话的,就是她。 看着这个女子,东郭诸葛觉得特别眼熟,但是他一下子想不起,此人究竟在哪里见过? 一个女子可以将白蛇妖灭了? 女人的出现,白蛇妖忽然不说话了,虽然相距甚远,但是东郭诸葛似乎可以感觉到背对着他们的白蛇妖那股子愤怒郁闷的气息。 就在这时,同样退回阵营的宁勒来到东郭诸喝花赤身边,低声对花赤道:“尊者,这个女人非常可怕,我和霄龙将军在金定城见过她一面,那次,她好像是陪着塔尔青来送信的。” “嗨,原来是她,我也觉得这个女人有些邪门!我和塔尔青离开后,她去了哪里?”东郭诸葛终于想起。 “你和塔尔青走后不久,她和我闲聊了一通,也离开了,她走的时候,我派人跟踪了她,结果,跟踪她的两名叱云门弟子,自己却失踪了!我怀疑,他们是被这个女人给杀害了!”宁勒道。 两人刚聊了两句,那女子见到白蛇妖不说话,又笑道:“白蛇妖,你已经不行了,想不到四十万年后,你会变得如此无用,可笑,你身后的那些人愚蠢之人还将你当做高人看待,可笑!可笑之极!” 东月联盟的一听,气坏了,呆在飞行器上,纷纷大骂!但是没人敢冲上去和她理论,只有一人例外,那就是来自妖媿岛的勇士:哈帝。 他来到了白蛇妖的旁边,对着女子骂道:“嘿嘿嘿!!!!哪来的疯婆子,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识相的,赶紧闪到一边去!要不然,老子将你奸了!” “嘻嘻嘻....哪来的狗熊啊?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就是来自妖媿岛上所谓的术士吧?”女子笑道。 “你侮辱我们?” “侮辱你们?侮辱还算是轻的,在我的眼里,你们连条毛毛虫都不如。” “你,我要跟你决斗!” 哈帝说完,亮出他的齿轮一般的兵器,就要迎上去。 “哈帝,退下!”花赤突然喝道!花赤的这一声大喝,把东郭诸葛都吓了一跳。回头再看花赤,东郭诸葛这才发觉,花赤的脸色不知何时变得凝重不堪! 哈帝被花赤那么一声暴喝,虽然觉得没有面子,但是他还没有傻到直接和能把白蛇妖镇住的人单挑,他刚才之所以冲动,纯粹是为了显示一下自己的勇气不想被人羞辱而已,并无其他。所以,他还是装作很气愤的样子,停止了往前的飞行器。 花赤飘上前,和白蛇妖并列而战,而后对着那女子道:“三头蝎妖,不要猖狂!不要以为没人可以收拾掉你!” 花赤一声‘三头蝎妖’,不要说东月联盟的修能者,就是九国联军的很多修能者个个张大了了嘴巴! 三头蝎妖怎么变成了一个女子?他不是有三个脑袋的吗?为何现在只有一个脑袋,而且还变成了一个遥月国的美女? 不等东郭诸葛弄明白发生什么事情。只听三头蝎妖笑道:“你叫花赤,对吧?嗯,看上去好像很能打,口气不小嘛。” “是吗?要不试试?”花赤也笑道。 “当然要试!不过,我倒想问问,我们今天是如何个试发,是你们一起上呢,还是单挑?”蝎妖悠悠的问。 “对付你,还需要群殴?我一人足矣!” “真的吗?” “当然!” “好,既如此,我们找个地方如何?” “随便!” “慢着,蝎神,素闻花赤在万年前就已经是神级修能者,我真想会会他,不知花赤前辈能否赏脸?”就在花赤与蝎妖就要腾空而去的瞬间,雨厉突然而道。 雨厉的话,不要说蝎妖说不解,就连花赤也糊涂了,塔尔青更是惊得眼球都差些掉到地上,你雨厉和花赤对战,是不是昨晚练功的时候练坏脑子了? 不等花赤回话,哈帝高声喝道:“尊者,杀鸡岂要牛刀?让我们来砍碎他!雨厉,你敢应战吗?” 本来按照预定计划,哈帝的术士就是来对付雨厉,如今雨厉主动冒头,那哈帝虽然不太敢带人挑战对方的第一高手,毕竟他他曾经见识过花赤的变态,而根据他的判断和经验,他认定,三头蝎妖和花赤应该是同一级别的顶尖高手。 但是,对于雨厉,哈帝却还是有些信心,他也很想见识一下昆魔大陆的神级修能者究竟厉害到了什么程度,他也很想知道,妖媿岛的术士的修为与昆魔大陆修能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差距,说穿了,此时此刻,哈帝已经没了当初的顾虑和疑惑,现在他脑袋里只有拼斗的冲动感,终究,他们是群嗜斗之人。 而他们身后的两百术士,听到哈帝那样说,皆齐声喝叫,跃跃欲试。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可怜虫!也好,你们也杀了我们不少门徒,今天正好老账新帐一起算!” “爽快!!兄弟们,砍人!” 随着哈帝的一声爆喝,两百妖媿岛术士驾着各自的飞行法宝,紧跟着他身后来到了两个修能阵营之间的决斗场。 对于哈帝他们如何对阵雨厉,那一直是东郭诸葛想知道的事情,只是哈帝那些家伙捂得紧,没人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来对付雨厉,而今,东郭诸葛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哈帝的两百人,以令人叹服的速度,仅需要三秒上下就排成了一个圆形,显然,他们应该是经过了多次的排练才有这样的速度和默契。 而后,他们张开大嘴,对着天空,仿若地球上西方的传教士唱圣歌一样,声情并茂,高深吟唱! 唱歌?哈帝要搞什么?这些个术士要搞什么?所有人都深深不解,然而,有一点很多人不得不承认,哈帝等人齐声吟唱的歌曲,音色浑厚,且温柔多变,曲调优美,节奏轻快,听上去,有点像天籁之音! 东郭诸葛服了,就连花赤也有些好奇的看着场中专心致志吟唱的哈帝那些人。 而与哈帝他们对阵的雨厉,本来看着哈帝两百人气汹汹的冲过来,早已严阵以待,谁知,这些个人却排成个圆形,站在自己的眼前歌唱,这不得不令他有些诧异。 如果趁着哈帝等人唱歌的时候攻击他们,兴许结局就是另一种,但是雨厉没有那么做。 一是风度问题,自己是神级修能者,哪能趁着人家唱歌的时候攻击?那太没水准了。 二来,他太托大,和昆魔大陆很多修能者一样,他压根儿瞧不起来自世外岛屿上的野蛮人士。他也坚信,不管他们怎么捣鼓,他们在他雨厉面前终究是不堪一击,就让他们折腾好了,反正结果都是一样。 三来,这或许是人家决战前的一种仪式罢了。就如我们地球上泰拳搏斗时之前,那些个泰拳选手总要在台上依依呀呀的拜这拜那一番。 正是这三个原因,使得雨厉丧失了最佳的攻击机会! 而从哈帝等人开始吟唱,短短二十几秒的时间,一幅使得空中所有人都觉的奇异场面出现了:只见哈帝等人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大片翻滚的海浪!这是一块真实的海浪!那海浪发出的声音,和我们平时听到的海浪拍岸的声音没有任何区别!东郭诸葛甚至闻到了淡淡的咸腥味。 只是,这片空中之浪,它没有任何依托,周围也看不见任何围拢之物。他就仿若一块透明的云块一样,飘荡翻滚在哈帝等人脚下。 还不等大家明白怎么回事,那块海浪急剧膨大,快速增厚,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块直径约四百米的空中迷你之海!紧跟着,这片略带蓝色的海域沿着自己的‘海岸’忽起了海啸,空中之海的四周升起了十几米的水墙! 那海啸的声音,咆哮,低沉,可怕,同样的真实不能再真实。 顿时,千百双眼睛看见,一个更加奇异的场景出现了。此刻空中之海变成了一个形如碗状,且不断波动的巨大器皿!而哈帝那些人就呆在这巨大的器皿中。 整个过程的完成,时间不到一分钟。 “雨厉,这就是我们妖媿岛术士的打斗场,你敢进来否?如若你不敢,那就等于你输了!”哈帝飞身而起,对着淡蓝色器皿外的雨厉高声喝道。 听到这,惊讶之余,东郭诸葛觉得好笑,看来哈帝的激将法已经不是一般的好!再说,哈帝发出了如此*裸的挑战,当作那么多的面,眼前就是地狱,深渊,雨厉也没有退路了。 果然,雨厉冷哼一声,没有任何犹豫,身形一晃,来到了器皿之中。 “好,爽快!兄弟们,关门!”哈帝高喝一声。随着哈帝的这一声喝叫,巨大的空中之海忽又出现了变化,‘海岸线’咆哮的海啸突然急剧升高,并朝里聚集,似有淹没哈帝等人之势,瞬息之间,从四周涌上来的海啸在哈帝等人的头顶上汇合,形成了一个骇人的圆形空中之海! 透过清澈的碧水,东郭诸葛看着立在海水之内的哈帝以及雨厉他们,问花赤道:‘亲爱的尊者,请问这是幻境吗?” 花赤摇摇头,歪着头道:“不是,绝对不是幻境!有意思,有意思,嗯,真的有点意思!” 然而,更有意思的是,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哈帝带领的术士要和雨厉在那圆形海中决一雌雄的时候,谁都没有想到,哈帝等人却突然在水中消失,而后出现了空中之海的外边,只留雨厉一人傻呆呆的立在里边,左望右看,不知在搞啥。 这是啥意思? 出水之后的术士,个个身上湿漉漉的,显然,眼前的这圆形之海真不是幻境!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在空中之海的旁边排成一个三角形阵法,又开始了他们的动人,高亢吟唱! 正文 战线_297 崇碧草原之决战(二十九) 随着哈帝等人的吟唱,立在空中之海内的雨厉仿佛更加迷茫一般,在里面来回乱窜,但是他始终冲不出这片数百米宽阔的海域,大家都看见,雨厉,不管怎么走,他似乎只会在原地兜圈圈。看得出,雨厉好像被困在水中了! 如此,两个阵营的修能者见状都沸腾了,议论之声不绝于耳,他们实在想不到妖媿岛的术士连蒙带骗,居然可以用这样的方法困住了一个神级修能者。 “神奇,世上居然有这样的咒语方式!”一直惊叹的宁勒也说话了。 “咒语?你是说哈帝他们不在唱歌,在念咒语?”东郭诸葛问。 “没错,这一种最高深的咒语,叫般弥伈偼之咒,我以前只是听说过,想不到,今天却亲眼所见!厉害!就不知道哈帝的般弥伈偼弄出来的这圆形海域能不能将雨厉压住。”宁勒回答。 “这不能用海域来比喻,确切的说,这是一个以水为媒介的阵法,看来,妖媿岛的术士还是有些手段的。”花赤微微点头道。 “那么,可爱的尊者,假如你陷入其中,你是否能出的来?”东郭诸葛笑问。 “小子,你这头没脑子的蠢猪,你说话就不会好好说?我当然出的来!不要说我,给雨厉一点时间,他也出的来,但是我想,哈帝他们不会只想困住他那么简单吧?他们的阵法总要有撤掉时候吧?我估计,这不过是对决的开始,更有意思的是应该在后头。”花赤骂道。 花赤这边骂完,空中之海的颜色变了,变得有些淡白,里面雨厉的一切动作,众人看得更加清楚。只是,让空中修能者更为吃惊的是,眼下的空中温度已经是寒透肌肤,可是空中之海却投射出一股使得没法抵挡的巨寒!纵然所有人都是修能者,却没几个人能挡得住迎面而来的极地寒气! 双方阵营的修能者不约而同的又各自往后面退了数百米,才停下。 而在众修能者都往后退的时候,那空中之海急剧膨胀,一直膨胀到五倍上下,才停止,它的最低端,已经快贴到地面。同时,海水中突然出现了十几座漂浮的庞大冰山!眼前的冰山,大得直径达到百米,最小的也有十几米! 众修能者脑袋中的的第一个问题还没没解开,他们惊讶的发现,水中的冰山,仿佛有灵性一样,从各个方向以迅雷之速向着雨厉撞去!它们似乎要将雨厉挤扁!挤成肉泥! 望着如此恐怖的景象,和东郭诸葛一样,几乎所有的修能者张着嘴,脑袋一片短路! 空中之海看上去虽然大,但是在巨型冰山的夹击面前,雨厉的闪避空间非常之小,甚至是无地方可藏,加之在水中,雨厉的引动速度大大受阻!他只能击碎冰山保得性命。 他出手了,所有人都看见,雨厉在海水中发出的凌厉攻势在水中划出的优美直线,如现代水雷高速游动的轨迹一样,有条不稳的击向近身的冰山! 轰隆隆,轰隆隆.....,一坐坐冰山被雨厉击得粉碎!自海水中发出的惊天撞击声,把空中之海周围的修能者震得气血翻涌! 只是,冰山的速度太快,距离又近,还是有漏网的冰山击中了他的防护罩! 而靠近空中之海的地面双方作战部队,忽见头顶上出现一片海洋,都是奇怪,连战斗都减缓下来,可当他们听到头顶上足可以撼天动地的巨响后,哪顾得上观看和欣赏,哗啦啦的一下,将战场移开,免得被头顶的巨响震死! 巨响过后,所有人的都是一个念头:雨厉还活着吗? 数千道眼光看去,海水之中的雨厉身形虽然如只蚂蚁一样大小,不过,他还在动,速度还不低,显然,他还活着! 至此,九国联军的修能者都松了一口气,而东月联盟的修能者不免失望! 不过不要紧,海水中,被雨厉击得支离破碎的冰块中,更多的冰山又同时冒起,它们以更快的速度朝雨厉撞去!更可怕的是,冰山的旁边,出现了大批长着利牙的海中庞然凶物,它们扭动着奇形怪状的巨大身躯,伴随着冰山突突往前,朝雨厉冲去! 巨响依然不断响起,只是,雨厉这次没有刚才那样从容,他还要应付灵活无比的海中凶物!这一来,前后左右撞在他防护罩上的冰山就越来越多!如此撞击,只怕是一条航空母舰也会被撞得稀巴烂!雨厉凭借一人之力居然可以抗衡,这不能不使得东郭诸葛叹服,到现在才真正知道,什么叫神级人物。 雨厉的修为固然吓人,可被雨厉击杀的凶物死后,它的身体会忽然消失,随后不远处有冒出一条更大很厉害的,呼呼朝他咬来!仿佛你永远也杀不完。 于是乎,雨厉,冰山,海中凶物之间出现这样周而复始的一个的过程,撞击,再撞击!击碎,凝聚,再击碎,再凝聚!击杀,再击杀!..... 唯一一点,雨厉始终没有冲出空中之海!他始终在里面左右来回瞎闯! “可怜的雨厉,这下有你受的了!”东郭诸葛叹气道。 花赤却道:‘不要光顾着看雨厉的乐子,你的哈帝国师恐怕也不好受吧?” 东郭诸葛听闻,赶紧朝哈帝那边眯眼观望,果然,哈帝带着的两百人仿佛蒸桑拿一般,个个满头大汗,身上热气腾腾!再细看,他们脸上却带着苍白,嘴唇发白! “为什么会这样?”东郭诸葛急道。 “为什么会这样?你以为驱动阵法不需要能量?更何况驱动如此庞大的阵法,可是要耗费惊人的能量!还有,他们还在阵中启动了召唤术,弄出了那些个海中之物!你的哈帝他们不是神,是人,他们的能量终究有限!真是,这样的主意,也只有他们想得出。不过,这个阵法还确实有些门道,它不同于幻境,也不同于实境,这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怪阵,兼顾了攻击和虚幻,机关等之功效,不能不说不厉害。若说昆魔大陆的阵法,只怕没人能困得住雨厉,所以,如此攻击之下,雨厉还能挺住,看来,他比塔尔青强了不少!嗯,不错。” “花老头,你究竟在帮谁?你先不要说雨厉!哈帝他们还顶得住吗?” “那就要看谁能熬到最后了。” “谁能熬到最后?” “不好说,我有些奇怪,按照雨厉的修为,他是应该可以冲出水阵的,可为何他出不来的呢?真是奇怪,如此下去,不消三个轮次的大阵冲击,他就可能扛不住!” 花赤的话果然神验,在海中的冰山数轮撞击后,里面的雨厉已经被撞得东倒西歪,狼狈地躲避冰山和凶物的攻击,再没有初始镇定的模样。再看哈帝等人,好像也是到了最后关头,人人脸色蜡黄,神情委顿,唯一不变,那就是他们的高亢歌声! 顶住,老哥,顶住!东郭诸葛扯开喉咙为哈帝打气,东郭诸葛这么一喊,一直观战不语的东月联盟修能者终于醒悟自己该干些什么了,也都扯开喉咙喊道:“妖媿岛的勇士,顶住,顶住,我们挺你,使劲挺你......” 哪知东月联盟的修能者正喊得起劲,猛然间,妖媿岛的术士的头顶突显一个人,挥手那么一下,十几名术士就被击得往地下掉!众人一看,他不是别人,却是塔尔青! 原来塔尔青也看出雨厉的形势不妙,再不援手,只怕刚出关就死翘翘了!于是,顾不上其他,对哈帝的吟唱三角阵进行偷袭! 他这一得手,哈帝的阵法立破! 决斗场内,空中之海,冰山,海中凶物,瞬间不见!只剩下一个雨厉立在空中,摇晃几下,口吐几口鲜血,朝地面直直坠去!九国联军修能者阵中,飞出一人,接住了往下掉的雨厉。 东郭诸葛定睛一看,却是尼敬。而东月联盟这边,不等塔尔青继续出手袭击哈帝等人,白蛇妖骂了一句‘无耻“便带着麒儚山八怪拦住了塔尔青! 白蛇妖之所以如此迅速救援哈帝,那当然是看在哈帝在他的山中帮过他一回的份上,更重要的是,塔尔青曾经用同样的方法偷袭过他!正是那一次,使得实力本不及蝎妖的他,在和三头蝎妖苦苦打斗时,由于塔尔青的偷袭,他受到了重创!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再说,白蛇妖还是一条冷血万年蛇妖! 两人一个照面,没有只字片语,见面就打!而且往死里打!恨不得一招就把对方撕碎! 白蛇妖和塔尔青手中都没有兵器,他们两个人的一交手,双方的修能者,都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波动扭曲! 打斗场内,两道一黑一白的身影(白蛇妖川一袭白衣,而塔尔青则是一声长袍)犹如平地突然而起的两道狂乱交织的超级龙卷风,哪里看得到人!那呜呜狂风,直吹得双方阵营的修能者站立不稳,修为稍低一点的,跌下了飞行法宝,朝地面坠去,吓得同伴急急救援! 东郭诸葛也是被身前的巨大飓风吹得东倒西歪,等到他站稳,待要细看时,却不见了白蛇妖与塔尔青的影子,麒儚山八怪也不见了。很显然,他们的决斗惨已经不在这,也不知跑到那个地方去进行生死pk了! 没看到塔尔青和白蛇妖如何交手,许多修能者自然大失所望,不过他们觉得那么关系,还有一场最顶级的世纪之战,正在等着他们! 东郭诸葛也是这么认为,他也很想看到花赤和三头蝎妖究竟谁是最终的王者! 然而,这个机会,他们都没有看见,他们只看见,花赤和三头蝎妖瞬间消失,同时不见的还有东郭诸葛!不过,没人注意,在地面战场上,也有个人忽然消失,她不是别人,却是梦钰!负责保护梦钰的墓鬼,突见梦钰消失,吓得脸都青了,左右急寻之间,只听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墓鬼,不要找了,我带梦钰暂时离开,你现在负责协助月峰门的其他人。” 墓鬼一听,这才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而后,冲上了天空。 空中,当看到双方阵营的几大高手不辞而别,失望之余,两边的修能者顿时又重新开战!哗啦啦地混战再次拉开!哈帝等人恶战雨厉后,那雨厉虽然受到重伤,可哈帝他们也决不能再战,用大阵和雨厉的拼斗,那是一种两败俱伤的打法,因为他们的能量消耗太多,而且他都个受到了因雨厉攻击阵法而引起的反噬内伤,有不少人还挺严重,几乎丧失了战斗力,急需疗伤!只是,当他们看到东月联盟的修能者很快又处于劣势后,气得骂声不断,天生的嗜斗血液激起了他们无比斗志!在哈帝竭斯底里的吼叫中,妖媿岛的术士不顾一切的加入了战团! 他们的这一搅合,立刻为东月联盟的修能者减轻了不少的负担。 而东月联盟看到妖媿岛的术士经过和雨厉如此恶斗还要来参战,自是军心大振!不过,他们虽然拼命抵挡,终究,他们的人数不及别人的一半,白蛇妖刚才虽然灭掉了不少九国联军的高手,但终究他们的人数太多! 因此,不用多久,东月联盟修能者劣势很快又显现出来,他们的伤亡又明显增加。而且这种伤亡速度不断加快!看到这种情况,把宁勒急的想哭,形势很明显,若果不及时想办法,东月联盟的修能者将很快败北,如果他们败了,那东月联盟的地面部队将直接面临九国联军修能者的屠杀! 但是眼下,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决战时刻,他也不可能命令己方的修能者撤退,为今之计,只有一拼到底,尽量消耗敌方修能者实力,等到花赤,或者白蛇妖回来后,那就有希望了,问题是花赤和白蛇妖能回得来吗? 怀着这份焦虑的心,宁勒恍若半个疯子般,奋力杀敌,而他最大的对手,却是尼敬! 相比于宁勒,尼敬的形态要好得多,毕竟,目前以他为首的九国联军修能者优势明显,只要坚持一会,对手必然会输掉。 他们两人的想法,自然也是双方阵营各个修能者真实想法,于是,东月联盟的修能者咬牙死撑,等着花赤,白蛇妖回来,而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则狠命往死里揍,希望尽快结束打斗!他们可不想看到那条可怕的白蛇妖。 双方的再次混战持续了大约十来分钟后,东月联盟的修能者败势便显现出来!大批的东月联盟往地上掉!甚至于,东月联盟中出现了逃兵!逃的最多的就是宁勒请回来的那些人。不过,妖媿岛术士却没有一个人逃跑,虽然它们人数损失近半,而叱云门以及月峰门,青门也没人逃跑,他们在咬牙坚持。 然而,将对手灭掉腾出手来的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则又加入其它围攻东月联盟修能者的战团,如此,东月联盟的很多修能者就不是以一敌二,敌三那么简单,他们已经陷入了重围! 胜负,似乎已经定下来了,不能再更改。 就在这生死攸关时刻,一道人影回到了双方的阵营!那是一道白色的身形!东月联盟的人一看,齐声欢呼,他不是别人,当然是白蛇妖,紧接着,麒儚山八怪也回到了拼斗场,可塔尔青没有回来!不言而喻,白蛇妖是打赢了塔尔青,至少目前情况是这样。 白蛇妖的回归,以他收割机一般的杀人速度,这,不亚于是给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敲响了丧门钟! 胜利的天平迅速地朝东月联盟的这边倾斜,不消一支烟的功夫,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出现了溃退的迹象,有人开始逃命,紧跟着,更多的九国联军修能者悄悄的退出了战场,溜之大吉!他们的退出,不消说,加剧了九国联军修能者败北的步伐! 而这些退出之人,和刚才东月联盟那边逃跑的修能者都有相似处,他们大都是尼敬请回来的高手!虽然尼敬大声阻止,但是谁又想在白蛇妖这条变态的东西前丧命! 大约十五分钟后,九国联军修能者的阵营出现了彻底的崩溃!大批的修能者做鸟兽四散奔逃,终究,很多修能者和丽血国并不是真心实意的一条心。尽管疆漠门的修能者拼死抵抗,但是在以白蛇妖为首的东月联盟强大无比的攻势面前,他们也终于挺不住,死伤惨重之下,铁青着着脸的尼敬不得不命令他的人退出战场,他很清楚,再不退出,只怕此次参战的疆漠门修能者会全军覆没! 空中的打斗场见了分晓,地面上战场只不过是刚刚开始!普通士兵的决战不会像修能者那样迅速,毕竟,他们都是以血肉之躯相拼,实力相差再大,也要点时间将对手砍死。 相对于两个修能者阵营,地面上,东月联盟的地面部队虽然少,但是他们的骑兵多,特别是颠皖国的重骑兵,极大的弥补了兵力上的不足,加上破釜沉舟的卫国士气,所以他们还能勉强和九国联军的军队周旋。 在双方一批又一批的人马不断地调入战场,一次又一次地猛烈对撞,一次又一次地包围和反包围,双方的士兵如蚂蚁般不停的反复进攻,不停的血腥杀戮,打到最后,已经没有了什么队形,什么兵阵,什么战术,双方的士兵都搅到了一起!战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状态。 大约中午时分,东月联盟的士兵发现,己方的修能者加入了地面部队的厮杀中!而九国联军的修能者一个也没看到,这意味着什么?再笨的士兵也知道东月联盟的修能者打败了九国联军的修能者。 一时间,崇碧草原上,东月联盟将士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他们斗志更加激昂!特别是颠皖国的士兵,他们高兴的快晕过去,自从九国联军进攻颠皖国后,他们就从来没看见己方的修能者参加普通部队的决战(但这不能怪叱云门的修能者,前段时间,他们光应付三头蝎妖一人,就损失颠皖国近半的修能者),而今,见到大批修能者助阵,哪能不高兴? 东月联盟修能者的参战,九国联军的地面部队哪能顶得住?只是他们人数太多,败局不会一下子突显,不过他们的败退只是时间问题,前提是,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再不驰援的话。 大约下午三点上下,九国联军的人马终于抵挡不住,出现了溃败的迹象!所谓兵败如山倒!一个局部溃败,又引起其他地方溃败,连锁反应之下,不久,整个九国联军的军队开始集体溃散,在九国联军将领绝望的喊叫下,他们最终没能够控制好自己的部队。 东月联盟的军队终于迎来了整个战争的转折点,他们一路追杀,只杀得九国联军人丢盔弃甲,尸积如山。九国联军盟主乌利撒蒙见大势已去,沮丧之下,再也不顾什么面子,带领部下没命狂逃。 而怒迩昙带领着他的联盟大军一直追出八百里,将乌利撒蒙赶出崇碧草原后,才停止了追击!是役,东月联盟大胜,歼灭了至少七十万的九国联军主力,缴获了无数的物质,兵器,坐骑等。当然,东月联盟自个也伤亡了十几万人。然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这是一场正义压倒邪恶的胜利,这是一场以少胜多的胜利,这是一场伟大的胜利! 大胜之后,狂喜之余,很多人都在问一个问题,花赤哪里去了?东郭诸葛和女王哪里去了,三头蝎妖哪里去了?特别是遥月国月峰门之人,都快急疯了。 正文 战线_298 崇碧草原之决战(三十) 昆魔大陆遥远的西方水域,一座郁郁葱葱的海岛山顶上,这里,风景秀丽,令人陶醉, 只是,此时,山上的山风呼呼作响。 这里,一向是海鸟野兽们的天堂,可中午时分,这里来了四个人,两女,两男。岛上的山兽们好奇的发现,他们似乎想在山顶上打架,而且是三对一。 这四人正是离开战场的花赤,东郭诸葛,梦钰,以及蝎妖。 四人其实一早就来到了海岛上,本来,这场决战早就该结束,只不过,花赤不知道搞什么鬼,哼哼唧唧说,需要休息一下,才能决战,那蝎妖也不反对,笑了笑,一个人欣赏海景,听之任之。 这个海岛在什么位置,东郭诸葛当然不知道,他只是奇怪,花赤对决蝎妖,为什么偏要带上自己和梦钰?带上自己还可以理解,毕竟自个还有点三脚猫的功夫,可是带上梦钰,却是为何? 但是花赤依然扮神秘,只是叫梦钰在溪边洗净脸上那战场上沾上的血迹,而后,等到下午约定的时间决斗。 这期间,花赤做了三件事,一件事,就是把东郭诸葛的七冥焄煞斧还给了东郭诸葛,并告诉他,七冥焄煞斧原来主人的记忆已经被他彻底洗掉,他之所以能够轻易从东郭诸葛手中夺走神器,就是因为七冥焄煞斧的身上主人记忆清洗的不彻底的缘故,从而,使得神器的意识发生了混淆,反而容易让人夺取。 第二件事,他把梦钰交还他的天地神珠重新修炼一遍,再次交给梦钰保管,并告诉梦钰,让她贴身好好保存,一刻也不能离身。东郭诸葛奇怪,问,为什么,花赤还是扮高深,不说话。只说,你们以后就会明白了。 最后一件事,他给了东郭诸葛四颗丹药,就是给白蛇妖疗伤的那种丹药,而且让东郭诸葛一口气服下。东郭诸葛虽然不知道那丹药究竟是何物,不过看到白蛇妖吃了两个颗后那牛*的样子,知道不是什么毒药,于是照吞不误。等到吃完药,花赤才告诉他,有了这四颗丹药,三天后,他可以使用七冥焄煞斧二次。至此,东郭诸葛这才隐约觉得,花赤是需要自己帮忙了。可究竟在什么时候出手,花赤却嗤之以鼻。 下午三点上下,也就是东月联盟打败九国联军的这个时候,蝎妖和花赤的对决终于开始。 打斗之前,蝎妖打量了一下的周围的环境道:”好地方,真是风水宝地,看来你还很会挑选自己的葬身之处嘛!“ 花赤面色绷得老紧,只説了两个字:来吧! 蝎妖:“好!爽快!希望这次你不要像个娘们一样磨磨蹭蹭,为了公平,我先让你出招,如何?”随即她退后了几百米。 双方相聚大概五百米左右。花赤也不谦让,随手一挥,只见天空中一块直径足有百米的巨石无声无息出现在东郭诸葛几人的头顶上,随后,一转身,那巨石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朝那蝎妖头上砸去!看到这样的情形,东郭诸葛惊得直摇头,太恐怖了!这比哈帝弄出来的冰山不知道要恐怖多少倍!至少,哈帝他们的冰山还需要水的浮力支撑,而花赤的巨石却还是凌空飞行。 面对这呼啸而来的千万吨巨石,那蝎妖,不应该説是个花姑娘,轻轻地抬手络了络自己耳边的秀发,立刻。那巨石在空中发出一声巨响,而后改变了方向,瞬间就飞得没影,也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花赤的脸色更加凝重,大喝一声。手一挥,对面一座山头的山顶忽然被一道白光硬生生地搬了起来,冲向高空,而后又向那蝎妖砸去。伴着一声巨响,结果还是一样,那小山顶眼看就要到蝎妖的头顶,可依然被蝎妖砸的没了踪影。 而蝎妖依然俏生生的站在那里,一点事也没有。含笑看着花赤几个。 花赤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双手一翻,一个闪着万道金光的水晶球出现在东郭诸葛他们的面前。而后,水晶球瞬间变成一把巨大的水晶剑。在花赤大喊声中,那水晶剑带着无比的光芒,夹着冲天风雷之声,咆哮着朝那蝎妖直射而去! 看到这把水晶剑,魔神只説了三个字:有意思!缓缓地抬起自己的纤纤一手,轻轻一弹,一道紫色的光芒呈扇形闪现在空中。转眼之间,巨大的水晶剑撞在那紫色的光幕上!随着惊天动地‘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大地一阵颤动,巨大的轰鸣声传遍整个天际,呆在花赤防护罩内的东郭诸葛差点震的晕了过去,狂吐了几口鲜血,刚吐完鲜血,东郭诸葛担心梦钰,急回头,发现梦钰不知为何,似乎没事般站在他身边,倒是她看到东郭诸葛这德行,吓得花容失色,急来搀扶! 此时的东郭诸葛来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伤势,他正处在呆愣之中!太可怕了,这是什么力量?这就是神级人物和远古妖王之间的pk?单单是这一个声音的震波就令自己受重伤,这是人为的力量吗?更何况他还是躲在花赤的防护罩里。要是在外面,恐怕就一下,就会要了他的小命。还不待他清醒过来。那水晶剑第二次撞向了那紫色的光幕,东郭诸葛见状,忙捂着耳朵!撞击声再次响起! 虽然捂着耳朵,但东郭诸葛还是觉得五脏六腑似乎要被震得四散而裂!随着那要命的撞击声不停响起,东郭诸葛的七窍已经开始流血,他顶不住了!这时一道柔和的力量忽然罩住了他,东郭诸葛这才好受了些。巨大的轰鸣声在不断地响起,过了大概五分钟,随着一声更加震人心肺的巨响过后,一切归于平静,那水晶剑早已没有了踪影,只有那紫色光幕在空中闪烁。 再看花赤,只见他嘴唇发黑,嘴角似有鲜血。 反观那蝎妖,神闲气定,悠哉游哉。含着笑意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站在那里。显然,花赤不是她的对手。而经过水晶剑和光幕的撞击之后,东郭诸葛他们呆的山头被削掉了好十几米高! 清醒过来的东郭诸葛看到此景,一边感叹,感叹这巨大的惊天力量!一边思索:看来不是花赤动动小指头就可以捏死这蝎妖,而是蝎妖吹口气就能把花赤摆平! 蝎妖那秀丽的脸庞依然红艳。见花赤停止了攻击,説到:‘神级修能者?就这样的水平?这也太厉害了吧!来吧,很有打的老家伙,你不是很狂妄的嘛,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要不然,就轮到我出招了!”説完只是拿出自己的化妆盒,拿出胭脂,居然在那里画起妆来。一边化妆,一边哼着小曲。然而那花赤这边,花赤却莫名其妙的忽然浑身起火花,瞬间就把那花袍烧了好几个大洞。胡须也给烧得没了几根。手忙脚乱地扑灭身上的火花以后。花赤的一张老脸顷刻由苍白变得涨红。 看到花赤的狼狈样,那蝎妖是笑得花枝乱颤抖。 花赤也不吭声,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往空中一丢,那东西立时化作一道虚影,东郭诸葛一看居然是个庞大闪光金钵,发出清脆的叮当之声,在空中急速地转动着,向蝎妖靠了过去。那蝎妖一看,脸色微变,变换了手形,化作一朵黑色的莲花在空中闪现发出慑人的嗡嗡声,缓缓地迎着金钵而去!当那黑莲和金钵相撞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有这两件东西在空中上下翻飞,互相缠斗着。而在地面上,花赤在默念着什么,身上已经有微汗,蝎妖则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看表演一般。片刻,那金钵越来越小,花赤大惊,急发力,然而已经晚了,那金钵似乎有意识,发出一声悲鸣,瞬间就被黑莲吸了进去。 花赤大惊,但也无可奈何。那黑莲吞了金钵之后,眨眼就来到了花赤几人的头顶上。花赤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在地上的东郭诸葛立刻感到有一股恐怖的吸引力朝他们袭来。花赤猛喝一声。急忙抖出了一面白色,上面绣有蓝色海洋的旗帜出来,迎着那黑莲而去,谁知还不到几下,那旗帜和黑莲在空中还没有缠斗几下,又被黑莲吞没。 花赤傻眼,好在那黑莲不知为什么,没有再来吸东郭诸葛几个,而是被蝎妖收回去了。 收好黑莲后,蝎妖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以为就凭你这两下子,就敢和神决斗?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在本神看来,你连给本神擦鞋的资格都没有!你,太令我失望了!” 花赤大怒道:“妖孽!不要太猖狂!你等着,如果我这个灭天绝地的法宝也制不了你,老夫今天就认命!”説完祭出一把形如酒瓶一样的东西,只不过比普通的酒瓶要短的多。瞬间,这‘酒瓶’立刻又幻化成一把金色巨锤狠命地当头朝蝎妖砸去!蝎妖见状冷笑道:“又是什么玩意儿?灭天绝地?一把破锤而已,如此丢人现眼的东西,也敢拿出来?” 就在蝎妖抬头看着呼啸而来的巨锤那一瞬间,那巨锤突然消失,蝎妖一愣,还不等她明白怎么回事,只见那蝎妖忽然出现在她左边大概两千米的地方,‘轰’得一声,又是一声巨响,那巨锤在空中似乎碰到了无形的障碍物,随后,破空而去!再看眼前,那花赤一伙哪有踪影? 蝎妖见状跺脚大骂:“好你卑鄙、胆小如鼠的老头!这么老了,也要逃跑!本神鄙视你!”随后一闪身,急追而去。 在一峡谷里。忽然闪现出几个人影。正是逃命的花赤几个。只见现在的花赤可谓狼狈之极:胡须没了,花袍也破了!嘴唇也给烧得起了泡泡,形同猪嘴。看到此景,尽管受伤极重,东郭诸葛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梦钰也想笑,但她不敢,只好扭头死死忍住。 花赤见状,正要狠狠地给他一脚,被梦钰及时拦住了。説到:“尊者!这蝎妖太厉害了!还好您英明,要不然我们就麻烦了!” 花赤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哪知东郭诸葛听后忽然道:“啊!多英明的高手啊!你不是说,我动动小指头就可以捏死那狗屁蝎妖!我以你为荣!”花赤一听,拎起东郭诸葛瞪眼道:“小子,你不想活了?要不是我刚才用能量罩着你,你现在还能説话?” 东郭诸葛毫不客气的説到:“原来如此,不过,你不要指望我感谢你,因为你是神级人物,我算什么?这是你该做的!所以,救我,是你职责所在!” 那花赤忍无可忍,举起了巴掌,又想给东郭诸葛来一下。谁知东郭诸葛急道:“慢着!你不能打我!” 望了望自己的拳头,花赤诧异道:“为什么?” 东郭诸葛理直气壮的道:“亲爱的尊者,还记得我们曾经打过的赌吗?你今天输在蝎妖手中,我不让你下跪,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你还好意思打人?再说,你已经是个神级人物,是老前辈!我只不过是个低得不能再低的小萝卜头,你打我,意味着以大欺小,一个神级人物输给了人家,却老拿一个小家伙动手,你觉得很光荣是吧?要是被人知道了,你的脸面往哪里搁?要是你不怕别人笑话,那你就打吧!” 花赤举着自己的蒲扇般的巴掌,盯着东郭诸葛看了半天,又扭头看看一脸不忍的梦钰,忽然笑了起来:“小子,你有种!居然跟我来这一套!”説完松开了的东郭诸葛,那花赤一笑,气氛顿时好了不少,但那猪嘴就翘得更高。令人看了忍俊不住。 梦钰再也忍不住,‘嗤嗤’地笑了起来。东郭诸葛则捧着肚子笑得更欢!花赤无奈,再看看自己的样子,索性也大笑起来。 ‘不愧是三大妖王之首,果然有些门道,可惜了我的法宝啊!’花赤自语。 梦钰:“尊者,我们的下一步该怎么办?” 花赤:“这个我还没想好,不过我有一个建议,我们应该跑远点。” “啥?跑?” 东郭诸葛和梦钰皆瞪大了眼睛。 “难道神级修能者就不能跑?”花赤面不改色的道。 “可爱的尊者,你前几天可不是这般口气,你的豪气去哪里了,你的豪言你都忘记了?”东郭诸葛哭笑不得的说道。 “哼,真是头蠢猪,都过去了好几天,你今天还不知道明天的事情呢!有啥大惊小怪的,打不过,就得跑!”花赤理直气壮的道。 东郭诸葛一时觉得堵得慌,这个花赤的言行让他又一次领教了什么叫神级人物。 东郭诸葛虽然啼笑皆非,可表面上可不敢造次,今天这场场惊魂的pk赛,尽管从表面上看,这花赤远不是这魔神的对手,但看到花赤惊人的实力,东郭诸葛心里再次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那就是:他需要力量,强大的力量!这种感觉比以往的任何一天都要强烈! 至于去什么地方,梦钰正要开口,谁知花赤忽然脸色大变,卷起梦钰和东郭诸葛,不知使了个什么手法,忽地一声,犹如几只大老鼠,钻到了地底。 原来,花赤也会土遁。 且说花赤带着梦钰,东郭诸葛一下子钻到了地底,那蝎妖火急火燎的来到花赤呆的那片峡谷,看到没什么人影,大怒,闭眼感应,冷笑一声。顷刻消失在空气中。 在地底,一个闪闪发亮的锥形透明体在急速穿行着,锥形透明体里面,花赤带着东郭诸葛和梦钰在全力高速奔逃!东郭诸葛看到的四周到处是灰暗的岩石,土层,它们在飞速的后退。 他们在地层里遨游!那透明锥形体如同一闪电般在上下左右瞎逃串。这可比土拨鼠的土遁速度快多了! 看到这里,东郭诸葛几乎又忘记了眼前的险情。大呼过瘾。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真的!突然,眼前的景象忽然消失,一眨眼,地层消失,迎接他们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花赤见状,道:“好厉害的妖法!” 梦钰和东郭诸葛听后,大眼瞪小眼,不敢出声。 这时,海平面上,不知从何处传来了蝎妖好听的声音:“花衣老头,真好本事!居然这样不顾脸面开溜,就算你不要面子,你也得照顾一下你身边这些后辈的感受啊!出来吧,我们谈谈!”花赤闻听,并不回答,似乎在紧张的考虑着什么。忽然,不远的海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发出恐怖的怒吼,向花赤他们袭来。望着就要到眼前的漩涡,花赤并不为所动,依然呆在原处不动。 东郭诸葛见状,大惊道:“花大侠,我们快跑啊!要是被卷到海底里,我们就永远变水族了!” 花赤突然大怒;“蠢猪,安静点!这只不过是蝎妖弄出来的幻境而已!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伤害。在没有找到破解这妖法之前,不可轻举妄动!花赤的话刚说完,透明锥形体就被卷入了漩涡!顿时,天地一片旋转,东郭诸葛只觉被转的头晕眼花,气血翻滚,几乎窒息。这比当初在灵岛附近的风眼里没啥区别。要说有区别,就是这里没有什么外界压力。 抑制着就要呕吐的难受劲,东郭诸葛道:“幻境?这就是幻境?简直就是胡说!还说是神级高手,搞什么嘛!着不要人老命?”听到东郭诸葛的牢骚话,此刻的花赤已经无力和他斗嘴。只见他涨红了脸,在竭力支撑着,想努力挣脱那可怕的漩涡,然而,越到漩涡中心,那漩涡的速度也越快,都快赶得上汽车发动机的高速旋转速度了!同样,越到中心,吸引力也越大!尽管花赤用尽全力抵抗那狂暴的撕扯之吸力,但结果还是慢慢地靠近了漩涡眼!那巨大的离心力使得东郭诸葛快晕过去,然而,非常奇怪的是,梦钰并没有像东郭诸葛那样,只觉得有点头晕而已。 在这最危机时刻,花赤忽然抛出了个什么东西,往那漩涡眼里砸去,随着一轰天巨响!透明锥形体借着那爆炸的反冲之力,‘嗖,的一声逃离了最危险的区域。这时空中那蝎妖的声音又响起:“不错!真不错!这世间居然还有九天泯灭雷这样的宝贝,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修能界的这些玩意儿!”那蝎妖话音刚落。海平面突然消失,摆在他们面前的是那似烟非烟,似雾非雾的茫茫大漠,火红热辣的太阳当空而照,令人气闷! 而花赤在大口大口的喘气,正捂着胸口在剧烈的咳嗽。 梦钰一看大急道:“尊者,您不要紧吧!” 花赤舔了舔嘴边的血丝道:“不碍事!该死的蝎妖,我一定要和你纠缠到底!” 空中,蝎妖:“是吗?花衣老头,你很有气势!我很欣赏!那我们就继续玩玩?”话音刚落,天地转瞬变得灰暗。大漠深处,在那地平线上,忽然出现了无数的黑点,那些黑点在迅速*近,带起的漫天黄沙,如同一天地间一巨大的黄色天毯,向他们罩来。近了!更近了!当东郭诸葛看清那些的长相时,差点背过气去。那些黑点居然是数不清的形形色色的庞大骨兽!它们吐着黑雾,扭动着庞大骨架,看起来很是吓人。在那中间还夹着数以万计,浑身着火的怪异火兽,它们在铺天盖地的往花赤他们极速奔来。 看到这景象,花赤冷哼一声,便想带着东郭诸葛他们飞向高空,谁知道,花赤发现,他们竟然无法飞到空中!花赤大惊,未及细想,连忙向地面撞去,但结果还是一样,遁地的方法也行不通了。真个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太惨了!犹豫之间,那些庞大怪兽和火兽已经撞到了花赤的防护罩上。 随着‘轰轰’巨响,一拨又一拨的骨兽和火兽不停的撞在花赤的防护罩上,每一次的撞击,东郭诸葛的心脏都要狂跳几下。 随着巨兽和火兽的不停撞击,火球在不停的爆炸,爆炸声中,那些残肢断臂在不停的飞向空中,防护罩的四周,如同在大漠里盛开的一朵巨大的灰色妖艳鲜花。 花赤不断皱眉!他的难处连东郭诸葛也猜到:“面对如此绵绵不绝的自杀式攻击,对于花赤这样的修能者,他是不会被炸死,撞死的,但他会被累死!尽管你是神级人物,但能量总有消耗殆尽的时候!一旦到了那样的境地,那一切都完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花赤已经是微微冒汗,可他始终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看到花赤一筹莫展的样子。 东郭诸葛于是道:“尊者,我们就不会想其他办法跑吗?干嘛站在这里挨炸?” 梦钰道:“东猪,这你就不懂了,我们已经陷入了对方的幻境里,无论你跑到哪里,都会招到攻击,跑是没办法跑的!除非你找到破阵的方法” 听到此话,花赤説到:“蠢猪!听到了吗,这就是见识的问题!不要不懂装懂,否则把你扔出去!” 这一路上,这花赤称东郭诸葛为蠢猪,就一直没改过。东郭诸葛再也忍不住,气急道:“老妖怪!你见识多!又不见你如何威风!有本事把那蝎妖揍一顿,我这头蠢猪就佩服你!” 花赤听后大怒,还不等梦钰反应过来,一把拎起东郭诸葛抛出了防护罩! 梦钰见状大惊,猛地向防护罩外冲去,被花赤一把拉住。梦钰惊怒道:“尊者,你知不知道您在干什么?” 花赤:“当然知道,放心吧!我只是吓吓他而已,不会有事的!” 梦钰这才放心了一些,防护罩外,东郭诸葛如同一只跳蚤般在四处躲避火兽和那四散飞来的骨头的攻击,样子很是滑稽。每当他想离开防护罩附近,以避免那无尽的火焰和骨弹,可总有一股力量在牵着他,就是不让他离开!狼狈之中,东郭诸葛一细想,马上在外边大骂起来:“该死的花老头,你等着,我跟你没完!没完!永远没完!.........” 防护罩内,梦钰急得团团转,几次要求花赤放过东郭诸葛,但花赤只管看着在外边跳恰恰舞的东郭诸葛,不但不放,还使劲地鼓掌乐呵着,直到梦钰沉下脸来,花赤这才把东郭诸葛弄了进来。尽管只在外边呆了几分钟,可当此刻东郭诸葛的狼狈样肯定是比花赤刚才受伤的时候要更加可爱。只见他全身漆黑,眉毛胡子。头发全被烧焦,衣服烧得就更不成样了。 花赤见状大笑不止道:“哎呦!我可怜的小猪猪,真是风水轮流转啊!谁把你整成这德性啊!我只是把你扔出去而已,你就不会逃跑?真是令我太失望了,你不但可怜,,还是一条笨得可爱的小猪猪!哈哈哈.........。花赤笑得浑身直哆嗦。 看到这花赤这德性,东郭诸葛忍无可忍,冷不丁飞起一脚,把那个正在仰天长笑的花赤踢得飞了起来,‘碰’的一声,重重地撞在防护罩上,然后又‘碰’的一声摔在地上。 东郭诸葛的这番举动,不要说花赤傻眼,就连梦钰也吓得不轻!东郭诸葛疯了,居然敢踢神级人物! 花赤躺在地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爬起身后,一步一步慢慢地来到东郭诸葛的身前,一对吃人的虎眼瞪得老大,上上下下地把东郭诸葛打量了好几遍,然后举起了自己的右巴掌!他真的发怒了! 梦钰见状大惊:“尊者!你不能这样做!如果你今天打了他,我.....我....会把你的所作所为向天下人告密!”花赤听后,虎眼瞪得更大,直直地盯着梦钰,但梦钰不为所动,目光依然坚决! 望着花赤的样子,东郭诸葛怪笑道:“我说,花老头,你这是怎么了?像个女人一样,扭扭捏捏的!怪不得会打不过那蝎妖。我都替你着急!打呀!还等什么?要是你东郭爷爷能喊半个‘痛’字,我就叫你为‘爷爷’!” 正文 新的征程_299 提亲 就在东郭诸葛与花赤两人斗眼的时候,防护罩外边,蝎妖的声音响起:“花衣老头,你连个毛头小子都搞不定,碰上你这样的对手,实在令人汗颜,很简单嘛,杀了这只吵死人的苍蝇不就得了?你不会也是惧怕那小子手中的那柄破斧子吧?” 听到蝎妖称呼自己为苍蝇,东郭诸葛气得不打一处来,骂道:“外边的,你听着,你这只不男不女的东西,你有资格羞辱本将军?小心我阉了你!“ 面对着东郭诸葛气急败坏的样子,花赤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咧嘴一笑。对着天空喊道:‘蝎妖,你是否也想看看七冥焄煞斧?我们可以谈谈,如果你高兴,你尽管拿去好了!” 东郭诸葛一听大惊失色,好你个歹毒的老妖物,只要我不死,老子一定将你剁成八块!那花赤叫了几遍,蝎妖并无回音。 东郭诸葛见状大乐:“老妖物!我真是替你害臊,如此卑鄙的事情,就连蝎妖也以之为耻,什么狗屁神级人物,我看就是狗屁!你的作为太令我感动了!” 那花赤听后,笑道:“是嘛!我就是这么卑鄙无耻,那又如何,有本事你咬我一口!” 东郭诸葛听完,只能无语。 空中蝎妖的声音又响起:“老头,那把破斧子我没兴趣,只是,那小子是乌利撒蒙指定要找的人,兴许我们可以谈谈。” 花赤道:“既然如此,为表诚意,那你可否先散去阵法,让我们回到地面!” 隔了一阵,蝎妖说道:“为何不可?”话音刚落,那些火兽,巨大的怪兽忽然瞬间消失在虚空中,周围又出现了无数的岩石和灰土,他们又回到了地底。 花赤见状喜道:“好了!蝎妖!既然你如此讲信用,我立刻就上来!反正我看着这混蛋烦!” 梦钰听后,惊讶之极道:“尊者,难道你真要把他交到蝎妖手里?” 花赤满不在乎道:“那是当然,要不我们如何脱身!况且你是遥月国的皇帝,你的命比他值钱多了!如此合算的生意,咱们为何不做?” 这句话说出来后,梦钰虽然不相信花赤会那样做,但是情急之下,还是摆出了与花赤拼命的架势,可花赤连看都不看一眼,驾着那锥形透明体,直往上冲去。 就在梦钰要崩溃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花赤带着他们三个不知使了个什么手法,已经悄然离开了那直直往上锥形透明体,而他们几人却在花赤的防护罩内笔直向下,向更深地底钻去!梦钰这才知道错怪了花赤,看来眼前这个尊者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花赤使出浑身解数,只见他浑身大汗,他在用最大的功力向更深的地底冲去。 地面上,那蝎妖正静悄悄的等着花赤几个上来。感应到那地底的那股破土能量越来越上,她笑了,抹了抹脸上的汗珠,自语道:“看来还是小看了这些神级修能者,他们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一会,那锥形透明体破土而出,那魔神定睛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他勃然大怒,好你个花老头,竟敢和本神玩起了这种金蝉脱壳的把戏,看来你还是真的活的不耐烦了!但是你跑的了吗? 蝎妖掐动纤指,闭眼口中默念着什么,不一会,她猛然睁开了眼睛自语道:“不可能啊!在海天大阵里,怎么会不见他们的人影呢!”然后又闭眼感应。不久,猛然睁开了双眼,大怒道:“花老头,算你厉害,居然可以看出大阵的破绽!可你休想逃出本神的手掌心。” 随后凭空消失化作一朵黑莲后,‘嗖’的一声钻进了地底。 地底下,花赤依然在疯狂地、急速地往下钻土,良久,连他自己也不知钻了多深。正当他以为已经摆脱了蝎妖的追踪时,想喘口气歇会儿。还不等他坐下,猛然又感觉到了什么,跳起来大骂道:”该死的妖孽,老花我看不起你,以你一个远古妖王的身份竟然如此追踪一个修能者,真是太不要脸了!” 梦钰和东郭诸葛听完,哭笑不得。 *近的正是那蝎妖的化身:黑莲的高速*近中,犹如一道闪电!而花赤的速度尽管也是让人咂舌,不过很快,那黑莲就*到了身后! 随着黑莲的*近,不要说花赤,就连梦钰,东郭诸葛也感应到了那可怕能量的靠近!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看到不断向地心狂钻而去的花赤,东郭诸葛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向地狱里前进呢! 就在东郭诸葛纳闷的时候,花赤却叹了一口气道:“苦也!这该如何是好!” 东郭诸葛应声一望,只见脚底下出现了一片通红通红的光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再一细看,东郭诸葛真被吓住了!眼前这些流动的东西可不是好玩的玩具,而是剧烈翻滚的地底熔岩!到处都是红色!那些稀稀的熔岩发出暗红的光芒,在周围快速移动着,咆哮着,似乎要吞没敢于侵犯这里的一切事物。 这是一个奇妙无比的地底世界,也是一个充满死亡的大世界,虽然呆在防护罩内,但是可怕的热浪迎面而来,让人头皮发麻!现在的花赤也有了一丝紧张! 只犹豫了一下,花赤一咬牙,终于冲进了那翻滚的红色海洋! 一进到这海洋里,东郭诸葛立刻感到全身犹如掉进了烤鸭箱里。那热浪令人呼吸都困难,全身立刻大汗淋漓!想想花赤还要支撑他的防护罩,还真是不容易! 望着防护罩外那发出低低呜吼的岩浆,东郭诸葛暗叹:难道自己这回真的要变成烤鸭不成? 这时梦钰来到他身边,紧紧地靠在他身边,她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随着时间的推移,花赤支撑着的防护罩越来越小,而他的神态也越来越来严肃。 可那黑莲并没有停止追击,在若隐若现中,东郭诸葛隐约已经看到一朵黑莲在红色的熔岩中急急穿行,她正在努力靠近之中。这时的花赤当然也可以感觉到蝎妖就在自己的屁股后面,可此刻的他连骂人的时间也没有了,只顾坐在防护罩上,快速掐着自己的手指,拼命的催动着自己的防护罩前行。 此刻热的快喘不过气来的东郭诸葛道:“花老头!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里的压力太大了!你的能量迟早会被消耗掉的!你就不会扔法宝,扔法宝,将那拿东西炸掉啊!” 花赤好不容易挤出几句道:“你这头蠢猪,我若是有攻击法宝,早就扔了,何需要等到现在!再说,我也没想过我会碰上蝎妖这样的对手。” 东郭诸葛听懂了,以花大爷这样的身手游历世界,还需要带法宝?今天可好,撞上一个硬茬! “真是可怜!一个神级修能者居然没有两件像样的法宝,你最好找块豆腐撞死吧!......”东郭诸葛虽然这边骂着,当一想到法宝二字,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连忙掏出那个从五魔身上缴获的那个地角盾的东西交给了花赤道:“老妖物,你看这个东西可否能帮到什么忙!” 那花赤一看,道:“这个东西虽然不是好东西,而且还曾被击伤过,但总比没有的好。” 说完接过地角盾往天空一抛,立刻一道绿色的光罩呈现在三人四周。东郭诸葛顿时觉得周边的温度降了不少,而那花赤的防护罩也大了那么一点。 “嗯,不错,这玩意儿还能顶上一时半刻!说,你是哪里偷来的?”花赤抹了抹头上的大汗道。 东郭诸葛翻着白眼道:“那不是偷来的,那是我抢来的!” 稍缓过气来的花赤一听骂道:“小子!就凭你这德性,也能抢到这样的宝贝,别做梦了!你最好不要败坏那些抢劫犯的名声!一定是偷来的吧,快如实招供!” “嘿!老妖物!我问你,我们可有怨?” “没有!” “可有仇” “无仇!” “那你这个老混蛋为什么要成天针对我?” 花赤听完大笑道:“原因很简单!就因为看你不顺眼,你长得实在太丑了。” 东郭诸葛傻眼,这就是原因!老天在上,我东郭诸葛虽然长得难看,但也不至于难看到令人讨厌的份上。 ”梦钰,你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花赤完全不理东郭诸葛的一脸郁闷,又问梦钰道。 梦钰点点头道:“尊者,您放心,有了您给护身法宝,徒儿没什么不妥!” 东郭诸葛一听这才明白,为什么梦钰从花赤和蝎妖决斗到现在一点事都没有的原因了。 东郭诸葛于是骂道:“老妖物,你给了梦钰什么法宝?为什么不给我一个?” 花赤:“蠢猪?难道一头蠢猪还要法宝!”东郭诸葛这才明白自己问了一个白痴的不能再白痴的问题。只好对花赤竖起了中指。 谁知花赤一看道:“什么意思?表扬我?”花赤的回答也是白痴式的回答。 东郭诸葛一听咧嘴笑个不停。梦钰见状也偷笑,因为他见过东郭诸葛对他可恶的人经常使用这种手势,这绝不是表扬的意思,而是骂人的手势。意思是:找个老寡妇来鸡奸你! 有了地角盾的庇护,花赤轻松了一些,不过,不等几人说完这句话,地角盾忽然浑身一抖,接着是一剧烈的震动,那花赤一看大骂道:“变态的蝎妖,居然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下攻击,不要命了!还有,这地角盾太不济事,该报废了!” 的确,在他们的后面,黑莲在不断地吐着一束一束的光芒,向三人袭来! “报废?若不是它,我和宁勒几个就差些报销在歘拉大漠!”东郭诸葛不满而道。 花赤手忙脚乱地忙加大能量的输送来控制着地角盾。随着几声‘隆隆’声,地角盾发出的碧绿色迅速变浅,花赤一看怒道:“该死的东西,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他说完,一个身影从他的体内晃出,冲出了防护罩,朝那黑莲冲去,东郭诸葛朝外一看,那身影却是一个一模一样花赤!再看眼前,花赤还在自己眼前。 这是怎么回事? “这叫身外化形!东猪!”梦钰解释道。 不等东郭诸葛回答,趁着花赤的分身和黑莲纠缠的那短暂一刻,花赤带着梦钰和东郭诸葛,身子一扭,朝着地面遁去。 在颠皖国和酋山国交界的地方。有一条美丽的河,叫相思河,在相思河的西岸有一惟妙惟肖的少女巨大雕像。清澈的河水顺着青山弯弯向北而去。河的东面为颠皖国,河的西面为酋山国。 这条河原本叫崇戟河,但现在为什么叫相思河,相传这里有一个古老的传説: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美丽的休偨族农家少女,爱上了河对岸每天放羊的的洛族少年,那少年喜欢上了美丽的少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时不时地偷渡过崇戟河,互诉衷情,沉醉在爱河里。可是好景不长,他们的举动终于被好事的人们发现了。结果灾难随之降临在这对情窦初开的少年人身上。 由于休偨族和洛族人都是不允许本族人与异族通婚,所以,他们的幽会本中止了!少女受到了毁容的惩罚!原因是:正因为她的美丽才会带来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更可悲的是少年由于私自偷越国境,以间谍罪被处极刑!但少女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他的父母及族人怕她伤心掩饰竭力真相,并严禁她渡河,她只好每天站在河边,痴痴地望着河的对岸,期盼可以见到自己的心上人,可日子一天天,一年年过去,少女再也没有见到自己的情郎,她哭了!终日以泪洗面!想当初两人山盟海誓,海枯石烂永相随,为什么自己的情郎会对他如此绝情呢!就因为自己变丑了?你就变心了?哪怕见上一面也好啊!可情郎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最终忧郁的死在河边。 当人们得知消息后,她的遗体已经变得僵硬,就当大家要把她好好安葬的时候,突然河水暴涨,闪电交加。少女的遗体被突然袭来的洪水卷走。 看到此景,很多人伤心流泪,而恰在这时,洪水你突然出现一巨大怪物,背上背着一石雕,它奋力朝西岸游来。人们吓坏了,四散逃去。天亮后,人们又来到了少女殉情的地方,发现了这座右手指着东岸的少女雕像,众人细看,发觉了这座雕像好像就是那位殉情的少女吗?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怪异情景,人们只有一个解释:是少女的真情感动了上苍,所以赐给这座雕像来纪念她!由于雕像的手一直指着东岸,人们为了弥补内心的愧疚,于是把眼前这条河改名为相思河。经过无数的岁月,这座少女的雕像依然栩栩如生的矗立在相思河的西岸,任由风刀霜剑的洗礼,痴痴地望着东岸,望着少年曾经出没的地方。 而这天傍晚时分,河的东岸跌跌撞撞过来一人,一个苗条俊逸,有着绝世容颜的女子来到这雕像的旁边,她轻轻抚摸着少女的右手,脸儿紧紧地贴在冰冷的雕像上,仿佛在思念着什么,对着少女的雕像她默默地唠叨着,温柔、细细地诉説着,就在女子沉浸在回忆之中的时候。 一位来到河边挑水的老大爷看见了她。问道:‘姑娘,你很喜欢这雕像吗?” 女子:“是的,老人家,我很喜欢它!” “既然你喜欢它,就陪她多聊聊,説不定她很快就会帮你找到你的意中人呢!” “哦。为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在这雕像面前许过愿的年轻人,不论男女,他们都找到了他们的意中人,很灵的!姑娘,你是不是也来许愿的?如果是的话,就虔诚点,你会如愿的!” “或许是吧,谢谢你,老人家!”説完,蹒跚而去。 老大爷看着女子消失的背影笑道:“奇怪的孩子!她为何那般像这雕像呢” 就在女子走后不久,河的东岸又来了三个大汉,三个服饰奇怪的之人。 领头一名中年人,身材厚实,皮肤微白,长须飘飘,两小眼不时地闪出机警的光芒,只是他的目光中带着些猥琐。 其他二人身材高大,肤色却极黑,看上去彪悍之极,且面带凶气。 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强大的能量波来看,都是修能者,而且是极为厉害的修能者,他们正站在河边望着河对岸的雕像。隔了一会,那长中年人道:“过了这相思河,我们就到了酋山国的地界。我们这一路追踪,德鲁,你能确认一下,那娘们真的往酋山国的方向去了?” 一个稍微年轻的一点的大汉道:“老大,不用确认了,根据螟林镜显示,她刚过河!而且就进了河对岸的那片林子!老大,相信我。再说,她受了那么重伤,不可能在驭剑飞行,她跑不了了!” 于是,三个人,化作三道光影,飞行了一段时间,落到河对岸的一森林里。看了看四周的地形,那领头大汉道:“各位,我好像已经闻到那那娘们的味儿,分头搜索,一有情况发信号,记住,我只要活的,千万不能让她死了!” 是,头儿!今晚,我们又可以开荤菜了!“其他二人*笑几声,钻进了林子。 晚上大约八点上下,只见这片林子的上空,冲上了一颗耀眼的照明弹,不久,在照明弹的下方升起了一堆火,三个大汉,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子出现在篝火旁。 而这四人不用说自然是先后出现在河边的那个女子以及三名汉子。 “哈哈哈哈....嘿嘿嘿.....冰门主,这下看你往哪里跑?跑,你跑啊?.....”领头大汉*笑道。 此刻,这个叫冰门主的女子被丢在地上,半点不能动弹,她只能用极致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几人。 ”小美人,不要这样看着我们?听说你是昆魔大陆最冷,最酷的一个,今晚,我哥几个倒想证实一下,你是否属于人们传说中那样,哈哈哈....今晚,我们哥几个会让你欲仙欲死....” “无耻!混蛋!你们若是敢碰我一下,你们会不得好死!”女子大骂。 “不得好死?我们流西谷三雄还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死?认命吧,冰门主!不过话又得说回来,想不到我鹰恚这辈子居然可以一亲酋山国青门门主的芳泽,就算死了,那也值得!哈哈哈.......德鲁,你去弄些野物来....” “是,头儿!”德鲁应了一声,兴冲冲而去。 不一刻,德鲁提着一只野兔回来,三下五除二,将野兔剥皮开肚,放在篝火上烘烤,随后,又冲自己的空间袋内取出一坛酒,放在地上,随后对鹰恚道:“头儿,酒菜立刻就好,怎么样,我们的晚宴是否开始,我都等不及了!” “当然,今晚的晚宴实在太丰富了,峭森,你将冰门主的衣服给脱了吧,你看她现在浑身是汗的,别热坏了!”鹰恚吩咐另一个大汉道。 “是的,头儿,对这种活计,我最拿手了!”说完,不顾地上女子的拼命挣扎,几下功夫,在他匕首的轻巧的切割下,她身上除了紧捆的绳索外,变得一丝不挂,随后,将她绑在了一旁的一颗大树上。 “哈哈哈........”在三个禽兽一样的男子面前,女子只能闭眼等着受辱,她的全身经脉已经被鹰恚封的死死的!她想自杀都不行。今晚,她只能任由这三个自称为流西谷三雄的畜生任意玩弄,揉捏,侮辱。而且,她还知道,眼前几个畜生在玩弄过他们手中的猎物后,一般都会将其杀死!通俗一点说,那叫先奸后杀,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一青门的门主的最终结局竟然会是这样! 没错,她就是酋山国青门门主冰曼! 今天白天和九国联军决战时刻,她带领她的门徒和对方拼劲全力和对方拼杀,本来,东月联盟胜了,九国联军的修能者被白蛇妖杀的四散而逃她不应该被追杀到这。可是,有两个原因,一是她太漂亮了,被流西谷三个魔头看上,二是,当白蛇妖再次返回两个阵营的决斗场之前,因为她的犀利,她和另外几个青门的修能者被敌方团团围住,脱离了主战场,被敌方尾追,结果,苦战之下,功力最高的她仅存下来,可她自己也受伤重,内丹破裂,几乎到了毁丹的边缘。更不幸的是,那些围攻她的人,就有流西谷的鹰恚三人,当别人因其功力过高都放弃了对她的追捕后,惟独此三人却死死咬住不放。 而流西谷三雄是什么人?那是昆魔大陆人尽皆知的修能高手,他们的修为都都到了仙级后期,和麒儚山八怪不相上下。冰曼尽管厉害,可她如何也不是三人联手时的对手。 同时,他们也是昆魔大陆最为声名狼藉的恶徒,他们专门以羞辱击杀美女为乐,不管是他们看中的女子是谁,一旦看上,不管你是皇亲国戚,还是处女,*,不管你是良家女,还是修能女,他们定会就会一跟到底。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几十年前,就曾经有月峰门的修能者被他们凶残的摧杀。这次决战,若不是花赤显身,只怕这般家伙又会盯上月峰的门的女修能者。 此时,当冰曼那冰清玉洁般的躯体呈现在三个魔头眼前的时候,配上冰曼那至尊之上的容颜,鹰恚三人的眼睛再也不会转弯。 他们恨不得立刻将她吞进自己的肚子中! 不过,三个家伙有一个习惯,极品美玉当前,他们还需要气氛,他们最喜欢的前奏干就是一边喝着美酒,吃着肥肉,而后欣赏着一旁美人那绝望的样子摸乳捏腿,到了最后才真刀真枪的干。 就在三人肆无忌惮喝酒,吃肉的时候,,那篝火中间忽然‘碰’的一声响,那火堆被炸得四处飞舞,急暴声过后,火堆的中央跳出三个灰头土脸的人! 那鹰恚三人被突爆的火堆弄了个措手不及,火星子飞得满身都是,忽又见几个从地底里冒出的人,一时反应不过来!直到火苗把三人烫得哇哇乱叫时,他们才清醒过来。 还是鹰恚老道一些,一看到这三个黑不溜秋的家伙冲上来,脑袋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地狱来的妖怪! 他大喊一声:“可恶的妖孽!居然敢坏你鹰爷爷的好事,吃我一剑!”可还没等他举起剑,就被那其中一‘妖孽’随手一掌,被打的倒飞出去,连续撞断三棵水缸粗细的大树才止住身形。 那德鲁和峭森一看大惊:好厉害的妖物!闪电之间,他们已经挥手攻出了一剑,但他们的结局更加悲惨,瞬间之下,被摔在地上哼哼叽叽的半天爬不起来。 那鹰恚是这三人之中中修为最高的一个,马虎之下,被击飞老远!这一击差点要了他的命!差些爬不起来,见到同伴受伤,惊疑之中,顾不得自己刚才一击的重伤,怒气冲冲,挥手祭出一闪闪发亮的银枪,就要向那三条黑影攻去!就在银枪离手的瞬间,他认出了其中一人,不是花赤还有谁? 也活该鹰恚几人倒霉,他碰上了因躲避蝎妖追杀溜到了这里花赤,更不巧的是,花赤的冒头的地方却恰好是鹰恚三人生火的位置。 趁着花赤认人的那一场那,鹰恚以最快的速度,接着大树的掩护,逃进了黑夜之中。 本来,以花赤的速度,鹰恚定然没有好果子可吃,只不过,他带着梦钰和东郭诸葛左逃右窜,由于怕蝎妖在地面上等着他,所以一个劲在地底潜行,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自以为摆脱了蝎妖的追踪范围,谁知刚冒头,居然会有这么巧,正好撞上鹰恚他们烧的篝火上,这不头上又烧起了两个水泡,痛的他咝咝作响!更令他气愤的是,一上来,还没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称作为‘妖怪’,并不问青红皂白受到了攻击。本来,被蝎妖赶得像只老鼠般没地方跑,这刚结束耗子似的悲惨生活,又碰上了几个瘟神,实在令他火上加火。要不是他想想看清攻其者为何人,留有余地,鹰恚焉能逃得出?只怕刚才一掌,鹰恚已是粉身碎骨。 眼前的情况,花赤三人一下子就看明白了,不等花赤发飙,东郭诸葛已经收起刀落砍死了地上哼哼唧唧的两人,而梦钰则急急上前,去给冰曼松绑,同时又把自己在空间袋内的替换衣服给她换上。 大难之下,冰曼居然得救了,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等到梦钰连叫几遍,她才回神,她虽为一门主,可几时受到如此羞辱?顿时,她虽认出梦钰的身份,哪顾不上礼仪,抱着梦钰,嘤嘤直哭。 正文 新的征程_300 是敌是友 冰曼在梦钰的怀中哭了好一阵子才停止,若不是花赤不耐烦,只怕她还会抱着梦钰继续哭。 而东郭诸葛自从见到被绑着的冰曼后,却眨巴着眼一直不说话,他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的确,他的脑袋中,还定格在冰曼赤身裸体被绑在树上的那一惊艳时刻。可以想象,冰曼之所以抱着梦钰不放,除了羞辱和后怕外,恐怕和旁边两个男人看清了她的身子也有关,所以,虽然她被救了下来,可她洁白光洁的玉体又被多羞辱了两次。 因此,她哭的时间自然要长一些,那也属正常。 只是,对于花赤一个老的不能再老的老头,而且还是神级修能者,照理,他对冰曼的玉体恐怕是不会有太多的兴趣。因此,冰曼可以不用太伤心,倒是那个遥月国的霄龙大将,瞪着眼睛,可饱眼福了! 等到冰曼的心绪稳定了一些后,花赤闷哼道:“冰门主,别再伤心了,该死的流西谷混球!算他跑得快!再让我见到,迟早剥了他的皮!” “谢谢尊者的营救,冰曼永世不忘。”冰曼终于开口。 东郭诸葛只觉得她的声音好听的犹如炎炎夏日里喝了一杯冰水般,令人舒坦。 “不用谢,那是举手之劳罢,对了,你有何打算,我们打算先去颠皖国,你呢,是否跟我们一起?”花赤直截了当的问。 “尊者,我也想回颠皖国看看,只是,我和门下弟子被追杀到此,并不知道眼下的战局如何,尊者知道吗?我很担心青门其他弟子的安危,是了,尊者,陛下,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尊者,您不是在和蝎妖决斗吗?难道你是在追杀蝎妖,刚好追到这里,刚好又把冰曼救了?若是如此,那真是天意,冰曼命不该绝。”冰曼问道。 当冰曼问道是否追踪蝎妖这个问题时,花赤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东郭诸葛则想笑。 花赤干咳了几下,道:“双方的地面部队究竟谁输谁赢,我不好说,不过,双方修能者争斗,你大可以放心,东月联盟必胜!” “是吗?为什么?”冰曼的问题,也是东郭诸葛,梦钰想知道的。 没错,今天两个联盟的胜负才是最最关键的。 “有白蛇妖那条大蛇在,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没人会是他的对手。”花赤淡然一笑道。 “白蛇妖和麒儚山八怪不是去对付塔尔青了?他们的胜负还难预料,我说,大尊者,你就那么肯定白蛇妖搞定塔尔青?”东郭诸葛问道。 “白蛇妖虽然受伤,但是他的伤恢复的很快,塔尔青已经不是他的对手,在他去对付塔尔青的时候,他传音给我,让我一心一意对付蝎妖就行,其他的不用管。”花赤道。 “大尊者,你给他的那两颗丹药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白蛇妖的伤恢复的那么快?” “这个,我说了你也不懂,总之,他能打赢塔尔青就行。我想,以白蛇妖的狠毒,世上不会有塔尔青的这个人了。另外,那个雨厉又被妖媿岛的术士打成重伤,对着白蛇妖,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更没有抵抗之力....嗯,这里,有一颗疗伤的丹药,冰门主,你将它服用吧。” 东郭诸葛发现,花赤这次掏出的丹药,并不是自己和白蛇妖所服用的那种,眼前的丹药是一种略带白色的药丸。冰曼一看,停顿了一下,还是接过,道了声谢,将它放进了口中,和着雪水,轻吞下去。 看着冰曼服用完疗伤的丹药后,花赤也不多话,大手一卷,带着梦钰,冰曼,东郭诸葛三人划空而去。 夜里九点上下,颠皖国的都城金定城内,那是冰火两重天的对立气氛。 一方面,地面部队的大胜,那整个金定城自然被狂欢的气氛所淹没!此时,金定城内,大街小巷,皇宫,兵营,民宅...无论男女。无论老幼,无论军民,皆上街狂欢,他们已经兴奋的忘记了东南西北。 可在怒迩旱所在的庄园内,数百名东月联盟聚在一宽大的议事厅内,包括怒迩旱,白蛇妖,墓鬼,迯匄,宁勒在内,静静的,带着焦虑,带着紧张等着三个人的归来,那就是花赤,东郭诸葛,梦钰。 这次决战,虽然东月联盟的修能者打败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可以说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大喜事,也是扭转东月联盟被动的一个最重要的转折点,它更是整个战争中出现拐点的一场大胜仗。 可是,这样具有重大意义上的胜仗,会议厅内,却没几个人可以高兴的起来。 因为他们很清楚,他们的胜利不像地面部队的胜利那样,胜了就是胜了,敌方要反扑,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可他们是修能者,他们知道,胜与败,只在转瞬之间。而这个变幻的因素和修能的高低有着直接的关系。 白蛇妖的凶悍,若在以前,恐怕没有多少人了解,可这次大战,在座之人都算见识过了,可谓是可怕至极,可如今,连他在三头蝎妖面前都得忍声吞气,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可见蝎妖的可怕!所以,这样的场面不能不令人重新评估花赤和蝎妖之间的胜负问题,虽然会议室内百分之百的人都知道花赤的厉害! 如今已是夜晚,花赤却还没有归来,他还能安全回来否?这个问题,甚至脸白蛇妖都不能回答。 但是两强相争,必有胜负,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假如花赤败了,蝎妖杀到金定城,只怕的在座很多人的命运,将会重蹈九国联军众多修能者死在白蛇妖手里一样的结局。假如他们被蝎妖屠杀,那么此次崇碧草原上地面部队的大胜将会大打折扣。 会议室内,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诸位,我坚信尊者能够打败蝎妖!我看大家别再担心了。”宁勒终于说话了。然而,他的话,并没有引起多少共鸣,这个话题,自他们坐在这会议室内就开始争论,宁勒的话,只是一种安慰,即是安慰大家,也是安慰他自己。 通过这次决战,通过白蛇妖的疯狂宰人,很多人都认识到,决战的初期,他们想的简单了些,他们想的好像乐观了些,如今,所有的人都进一步的认识道,他们是在进行一场无比刺激的赌博,只是,和平常赌博不同的是,他们下的注,那是以他们的脑袋作为赌注! 对于叱云门,青门,月峰门这些为了自己的国家拼斗的修能者来说,他们或更坦然,但是,对于宁勒请回来的高手,这些人,在岁月的流逝之中,他们或许已经没有了国家的概念,他们只是想追求天道,如果一生追求的天道,或者说毕生的信念就要陨灭,这,当然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因此,他们是最紧张的人。 而看的最开的是妖媿岛的术士,他们此次决战虽然损失惨重,但是他们印证了一个问题:他们能与昆魔大陆最高级别的修能者抗衡,并将其打败!他们才是整个星球的勇士和武者!他们才是修能界的翘楚者,所以,他们的脸上虽然有些紧张,但是,紧张中还带着些笑意。 就在整个会议室最难熬的时候,花赤带着梦钰,东郭诸葛,冰曼,突然出现在了众人的身旁。 顿时,会议室没,如炸锅般,欢呼声大起。特别是月峰门以及青门的修能者,高兴的几乎落泪。 待到众修能者情绪稍平之后,看着盯着自己的数百道眼光,花赤知道,他必须回答一个问题:他和蝎妖究竟谁胜了? 清了清嗓子,他道:“大家放心,三头蝎妖蹦跶不了几天,到时,你们会看到结局的!大家都散了吧。”说完这句,花赤再无下文,可下面的修能者却哗然一片!东郭诸葛也是暗暗偷笑。 因为,花赤还是没有回答究竟谁胜谁负的问题。 在宁勒的竭力弹压和劝说之下,众修能者才带着无数疑问和遗憾离开了会议室,不过,虽然,没亲耳听到花赤说出最终结果,可花赤也明白无误的告诉大家,蝎妖还活着。不过,花赤也回来了,而且还是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那至少说明,花赤和蝎妖之间实力相距不是太大,有得打,如此,众人也是得到巨大的安慰,绝大数人笑嘻嘻的离开,该干嘛干嘛去。 待到众修能者都离开后,会议室内,只剩下花赤,白蛇妖,宁勒,梦钰,东郭诸葛,其他的人,甚至是怒迩旱,花赤都将他赶走。 “宁勒,你给我找一个地方,最好是偏远一点,金定城我是不能呆了,蝎妖迟早要找上来门来的,我怕那东西对大家不利。所以,你尽快给我找一个地方,嗯,最好是灵气足一点的地方,那样,有了灵气的掩盖,那可以延缓一下他寻找的速度。” “尊者,究竟是怎么回事?”宁勒望着花赤的脸,急问道。 “跟你说实话吧,我不是那蝎妖的对手,此刻,他正在四处找我。” “啊!!!!!”宁勒,大惊失色。 “别啊啊啊的,赶紧找地方!立刻!要不然,被蝎妖找到金定城,就麻烦了!”花赤瞪眼道。 “是是是,可万一您离开,而三头蝎妖又找到这,那金定城咋办?.....”宁勒尽管吓得六神无主。可是花赤的话得赶紧照办。 “你慌什么?三头蝎妖如今要找的是我,放心吧,只要我还活着,其他的人,他一时半会不会下手。” “那行吧,尊者,您看我道教的修炼地天衣山,那里的灵气在昆魔大陆都是出了名的,您看,可行?” “好吧,那就出发。白蛇妖,你是否愿意和我们一起前去?”花赤问。 “我?我一条白色去灵气充裕的地方干什么?我是蛇妖,要去也得是阴气极重的地方,你不是有意折杀我的修为?我还是留在金定城吧,万一那蝎妖胡来,我也好顶几下。”白蛇妖翻了翻眼睛道。 花赤想了想道:“也是,那好,金定城就拜托了,走!” 话音刚落,花赤四个消失不见。 等到花赤走后,白蛇妖歪歪头,皱眉自语道:“这个卑鄙的人类,他究竟想干什么?”想了一阵,没想出什么头绪,随后发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可怕冷笑,低着头,缓步离开了会议室。 正文 新的征程_301 是敌是友(二) 天衣山,一座横亘颠皖国南部的巍巍山脉。 天衣山平均海拔高度平均在五米以上,其主峰海拔至少一万米,山顶终年积雪,风景迷人。 而天衣山道观就是建在这巍峨大山的山脚下。 天衣山道观的规模不算太大,十几座高大的建筑错落有致地散落在深山密林之中。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顺着山势在蜿蜒延伸下去,这里气候宜人,四季常青,是个天然的修身养性之地。 花赤要来这里,宁勒自然像供土皇帝一样把个花赤供养起来,不为别的,一切都是三头蝎妖惹的祸,要不然,今后的日子该咋过。他本以为,花赤的回归,铁定可以干掉三头蝎妖,可到头来还得时时刻刻提放着那万年妖王。 只是,宁勒已经知道,花赤是个性格粗暴、嚣张、怪异的家伙,所以,他愈加小心,凡事都亲力亲为。 花赤三人到达天衣山的第二天一早,在道观乾振殿的一房间内,花赤正皱眉坐在一椅子上。 梦钰和东郭诸葛站在他的身边。梦钰:“尊者,你一早叫我们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花赤:“当然是有事。” “那是啥事?我还没睡醒呢?”东郭诸葛道。 “就知道睡!真是一头猪!”花赤骂道。 “你就骂吧。反正我打不过你,谁让本将军命苦呢?” 花赤:“说的也是。对了,霄龙将军(这次花赤突然改了对东郭诸葛称呼),据宁勒说,你曾经破掉歘拉大漠中那巫天坑内阵法,还有,七冥焄煞斧的镇守空间也是你破的,我现在想知道你破阵时的具体步骤,以及过程,你能不能详详细细地给我说一遍?” “大尊者,你今儿个是怎么了,为何对我如此般客气,这很重要吗?” “别打岔!你赶紧说,我们已经没有的时间磨蹭了!”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顶多三天,蝎妖就会找上门来,趁着这几天,我想好好的琢磨一下,你体内的那不时变换着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我刚开始以为是你的内丹,可随后我发觉,压根不是!他比普通内丹所能蕴含的能量不知要强大多少!换句换说,普通内丹所蕴含的能量,和你的那东西内的能量相比,那只能是一滴水和一片海洋来相比,我到现在也没有想通,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你知道我体内有时刻变形的东西?”东郭诸葛惊讶道。 “我花赤是什么人?你肚里有几条蛔虫我都知道,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不属于这个星球!更不属以昆魔大陆之人!赶紧说,快说!” 得知花赤想解开体内能量源的原因后,东郭诸葛再也不想跟花赤打岔,他只知道大章鱼曾经跟他说过,这是一种非常新的能量源,是一种拯救星系的东西,其他他一概不知,更离谱的是,大章鱼给他的能量源为什么会跑到他丹田里,替他是打破脑壳也想不出来,今天既然有人为他解惑,他当然求之不得。 于是,他把大章鱼给他说的话开始,发现能量源在体内,直到阴变山内的地下世界,七冥焄煞斧内的感受,以及歘拉大漠巫天坑内丹破阵方法等等之类的,一股脑儿,详详细细的告诉了花赤,其中还包括自己最头疼的问题:为什么这个能量源只知道吸取能量,却不能成正比例的使用能量,为此,东郭诸葛不知道多郁闷。 花赤听完,他忽然伸出右手,一道能量立刻向东郭诸葛袭来! 东郭诸葛一看,吓了一跳,这老头怎么动起手来?来不及反应,能量已经击到了东郭诸葛的身上。 但东郭诸葛感到,这股能量是柔和的,并没有杀伤力,并且这能量是朝他丹田中的那能量源冲去!但立刻被能量源没收了。 东郭诸葛立刻明白,花赤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试探一下他体内能量源的虚实。 东郭诸葛的猜测是对的,谁知花赤一试立刻暗暗叫苦。他发觉自己的能量如潮水般地向东郭诸葛的体内涌去,根本无法控制。 花赤慌了手脚,忙乱之中,他拿出一支像钢笔一样的东西,往两个人中间一抛,立刻那‘钢笔’发出一耀眼的光芒,然后瞬间化为灰烬,而花赤却趁着这极短的时间,切断自己能量的输送。 “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花赤想了良久,道:“说实在的,你体内的这个东西,我跑的地方也不少,可我是从来都没有听过,没有见过!更是搞不清它是如何何时跑进你的体内。歘拉大漠中的阵法,以及七冥焄煞斧的镇压空间,那是古仙神留下的阵法,岂是一般之人能破的了?换了是我,进入你口中的歘拉大漠,以及七冥焄煞斧镇守空间,那只有死路一条,要不是被阵法庞大能量轰得尸骨无存,要不是被困死其中,可你却将他破了!不,却切的说是被你体内的所谓的能量源给破了,真是不可思议!我现在只能这样理解,你体内的能量源是个能吸收天地任何能量的东西,它包括,修能者内丹,风能,热能,雷雨等等自然界一切能利用的能量。” 一听到花赤说风能,热能,东郭诸葛眼睛一亮,他仿佛回到了地球一样,终于有人懂得什么叫风能,热能之类的专业名词,从这,东郭诸葛对花赤的看法有了些改变,这个老头远比一个只会修能的修能者强多了。 “在我的家乡,老师告诉我们自然的能量是均衡的,不管能量如何变化,转换,他始终是均衡的,就比如我们吸收了太阳多少能量,我最终的结果是转换成多少热能,或者它还能转换成多少电能。可为什么我体内的能量源就是只进不出?” “你说得电能就是天上打雷时产生的那种能量吧?” “对,没错。” “嗯,看来你们那里的人比昆魔大陆厉害多了!嗯,东猪,对于你这个问题,我目前只能有这样的猜测,你体内的能量源需要一个启动的最低能量,换句话说,你的能量源本身也是个消耗能量的东西,至于消耗多少,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我认为,你之前出现的种种迹象表明,你的能量源一定有个能量尺子。” “能量尺?” “对,能量尺,这个比喻不大好,要不这样....” 花赤拿起桌上的茶壶道:“这样,你的能量源内的能量,需要一定的积累和聚集,它就相当于这个茶壶中的水,当里面的水高过茶壶口的时候,你要用它里面的能量,轻而易举,当茶壶中的水低于茶壶口,或者就剩下那么一点,若是里面还有茶叶,你要倒水,就得费一点功夫,所以,我目前只能这样比喻拟体内的能量源,当然我这个比喻也不是很贴切,毕竟,对于你体内的能量提取,不像倒茶一样简单,但是,基本的道理,我看应该是这样,你看,当你从隶隘的法宝中出来后,明显感觉能量的提取速度好了一点,那只能说明,你的能量源积聚了一定的能量,或者说,他已经达到了你提取能量的最低保障。再看,当你没有经七冥焄煞斧之前,为行澜输送能量,轻而易举,可当你出来七冥焄煞斧后,给碧秋和碧霞输送能量时,却异常艰难,当时,就算她们加了一个人,也不至于弄到你能量枯竭的份上,一句话,那七冥焄煞斧将你能量源里的能量吸取的太多了!还有,当你的能量源足够时,你是主动输送能量,而碧秋和碧霞对你能量的吸取时,你因为能量的不足,成了被动释放能量,那样,虽然碧霞和碧秋没有将你吸成干尸,可是由于能量的被动式*,你才会感觉到如此难受。至于有时候,你吸收能量感觉到难受,我想那是正常,因为你成了能量源吸收能量的中间人,当巨大能量冲进你体内的时候,感觉难受,那是自然的!而你所说的,有时候吸收能量又不会难受,现在我也无法回答你,世界之事,无奇不有,或许,那是属于另外一种能量,就比如巫天坑内那像实质的光段一样,也许,它们不通过你的肉体,而是通过另外一种方式进入到你的能量源内。” 东郭诸葛听完,恍然大悟。 “尊者,那东郭诸葛何时才能达到你说的那个临界点呢?”梦钰也问道。 “这个,我不好说,我只是根据他目前的情况推测而已,因为,东猪体内的能量源是一种很怪异,很怪异,很强大的能量,如果的猜测是对的,过了那个临界点,小子,到时你就是天下无敌,若是没有达到那个临界点,你就是一头笨猪而已。” 东郭诸葛此次没有和花赤顶嘴,想了想道:“你昨天给我的四颗丹药,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看到白蛇妖吃了你的丹药后,不但伤好了一半,而且,变得那么厉害。” “你这个家伙,就知道刨根问底。告诉你也无妨,我给你你们的丹药,是我在云游时得到的六颗丹药,这六颗丹药是我在一个阵法中得到的,至于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不过,里面蕴含的能量,你们也看到了,白蛇妖就是靠他恢复身体和修为的。” “大尊者,敢问,你的丹药是在哪里找到的,到时我也去找几颗。那样我就可以不停滴使唤我的神斧了,那样我就天下无敌了!” “你去找?你有这个本事吗?你是来自昆魔大陆以外的星球,必然知道除了你脚下这个星球外,外边还有无数的星球,包括你自己,还有你口中的大章鱼,也是来自哪无数星球中的一颗,对不对?” “星际旅游?”东郭诸葛眼睛瞪得溜圆。 “对,可以这么说,要么怎么会花费我一千多年的时间,是在一颗完全是石头的星球上得到的这六颗丹药,你想去,那就等你能飞出昆魔大陆以后再说吧。” 东郭诸葛愣了好一阵,道:‘既如此,你可曾碰到过一个叫地球的星球?” “地球,没听过。你的家乡在地球?” “对,算了,算了,这事以后再说,算算距离,地球离这里怎么的也有数百万光年之远,老妖物,你你能耐再大,也不可能跑到那么远的地方。” “什么叫光年?” “光年?我给你解释不清楚,以后我再慢慢给你说,大尊者,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假如白蛇妖的修为完全恢复,你会是他的对手?”东郭诸葛问。 “你这个问题问的有些模棱两可,若是让白蛇妖恢复到四十万前的修为,就是十个花赤也不是他的对手,可现在不同,他被七冥焄煞斧磨的都快成废物了。” “那蝎妖呢” 一说到蝎妖,花赤的脸色严肃了不少,道:“蝎妖,虽然只是合二为一,但我远不是他的对手。假如他三合一,那整个昆魔大陆都要遭殃。” “可几十万年下来,他也是被阵法消耗了许多修为啊,为什么,他那么强。”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也不知哪个糊涂鬼,居然把镇压蝎妖的阵法安在界狱湖的出入口,你想,那里的妖气,阴气有多重,那样的地方不但最适合蝎妖的修炼!而且还能不断地腐蚀者镇压他的阵法,所以,蝎妖虽然被压着,却能一边修炼,一边抵御阵法对他的妖力消耗。我估计,他的修炼速度还要略微大于因阵法带给他的能量损耗。所以,相比四十万前,若是被他三合一,只怕还要厉害过四十万前的妖力!” “尊者,怎么会这样?”梦钰也不解道。 “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花赤鼻子里面重重的出了口气道。 “咱们先不理这些,大尊者,你一口气把剩余的四颗丹药全给了我,是不是趁着你和决斗的时候,让我拿出七冥焄煞斧给蝎妖那么一下?”东郭诸葛问道 花赤听完,看了看东郭诸葛,又看了看梦钰,苦笑道:“虽然我花赤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但是,碰上此等事,我是没法在你们面前摆架子了,对,昨天我一看到蝎妖,就知道,我低估了他的修为,尽管我也知道三大妖王之事,只是我没料到四十万后,被困在大阵中的蝎妖还是如此强悍!” “所以,你给了我丹药” “对。” “可我们昨天为什么不立刻动手,而且,必须要等到三天后才能使用?” “因为丹药的起效有一定的时间,它蕴含的能量不是一下子取得完,最快,也是两天时间,为保险起见,我们必须在蝎妖找到我们之前,安全的呆过三天,到时,我们给他致命一击!” “好!太好了!~”东郭诸葛一下子来了精神。 “东猪,不要高兴的太早,我问你,蝎妖为什么会活到现在?” “那是因为他被那什么仙神押着呗!” “不是的,那不是这样的,东猪,你错了,那蝎妖之所以能活到今天,那是古神灵无法将其消灭,而只能将其镇压,懂吗?” “这么厉害?” “蝎妖有什么保命的高招,连神灵都奈何不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此,七冥焄煞斧能砍死他吗?” “不能。” “既然这样,你让我使用七冥焄煞斧干什么?” ”我让你用斧子,当然有我的用意。我们虽然不能灭了他,但是我们可以将他送走,让他永远都回不了昆魔大陆!“ “永远都回不来?我不是很明白,你想把他送到哪里去?” “到时你就知道了,我只希望我的这个主意能行。” “又在卖关子!还有一个问题,和蝎妖决斗,为什么要带上梦钰?”东郭诸葛又问。 “这个,我现在不好回答你,我只想带梦钰认识认识蝎妖而已。” 梦钰和东郭诸葛听罢,一时变得连话都不会说。 “你们两个别傻乎乎的了,说道送人,有一个地方,我突然想起,有些意思,敢去吗?” “有啥不敢去的!”东郭诸葛胸膛一挺道。 “那咱们走吧!” 正文 新的征程_302 是敌是友(三) 大约十分钟后。花赤带着梦钰,东郭诸葛来到一大江边。 大江两岸碧峰连绵,景色壮美。 在东郭诸葛他们面前。大江在这里有一个近九十度的急转弯,奔腾的江水在这里形成了无数的巨大漩涡。看的人头皮发麻。这老头要干什么? 东郭诸葛问道:‘亲爱的尊者,你带我们到这里,难道要我们游泳不成?” 花赤听完大笑:“原来你还有聪明的时候,我还真以为你永远都是那么笨!不错,恭喜你,你答对了,我们就是来这里游泳的。” 东郭诸葛听完,直翻白眼。 游泳?这地方能游泳吗?他摇头,看来这次又被这老头耍了,他问梦钰:“这是什么江?” 梦钰朝四周看了看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弧凌江,我们的位置在一线岛的南面。在北面,还有一条伏龙河,它和弧凌江汇合后流入大海。” “啥,伏龙河?那不是我们从灵岛逃出后碰到的这条大河?” “对,没错。”梦钰回答 那天衣山离这里何止有好几万公里。半个小时不到就到了这,变态的老头!不等东郭诸葛惊叹完,花赤一扬手,启动防护罩,带着两人还真往江边的一陡峭悬崖下面的漩涡里飞去。 ‘扑通’一声响,随着一浪花的溅起,花赤三人消失在那悬崖下边的巨大漩涡里。在花赤*纵下,能量罩在下沉!不断的快速下沉,水泡在咕咕地不停的冒起。周围漆黑一片,虽然对花赤的功力有所了解,但随着水下深度的不断的加深,东郭诸葛不免有点紧张起来,算算时间,都快过了二十几分钟了,怎么还不到江底,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这里的水深恐怕至少在万米以上。 终于,花赤停止了下沉,改为前行。这时的能量罩发出一柔和的光芒,把水底照的通亮,透过能量罩,东郭诸葛发现了无数的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江底生物在自在地游玩,它们的形状,颜色可谓千奇百怪,把这水底打扮成了一个多姿多彩的水底世界。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如同坐直升飞机一样,能量罩在迅速上升,不久,他们浮出了水面。东郭诸葛细看,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们来到了一两山相夹形成的一条狭长的湖泊里。 这里,湖水墨绿,湖边绿树婆娑,中间还夹杂着无数的圆形巨石,似乎是人工搬运而至。 上得岸来,东郭诸葛还没来得及考虑为什么他们几个会从江底来到这湖泊。他被眼前的这些巨石吸引住了!这些巨石直径至少在五十米以上,它们呈两排,整齐地摆放在一条通往远处一山谷的道路两旁。它们的大小均匀,石面上被打磨的平整如镜。每块巨石上都刻有一个巨大的怪异符号。这些符号或是一个全身涂彩的人,一棵没有树叶的树,一朵血红的云,一只没有眼睛的獠牙猛兽.......。很显然这些巨石是人为地弄到这里来。那到底是谁把这些巨石弄到这里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梦钰也是怀着好奇的眼神,不断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沿着这两排如巨人卫士守护的道路一直前行,不久,他们来到了那山谷口。从峡谷口朝里面望去,里面好像很平坦、宽阔。 “这里怎么有些类似于想象我在阴变山看到个那个地底情景?”东郭诸葛奇怪的问道。 花赤:“告诉你吧,昆魔大陆,不但有现代修能者,大陆上,还有古代外来修能者留下的足迹,你在阴变山破掉的阵法,我怀疑就是他们留下的。” “外来的。啥意思。” “外来的,就像你一样,我也不知道他们来自哪里。我只知道,他们不但修为非常厉害,而且神秘...是了,别问这多,这里危险的很,最好不要乱说话,还有不要乱跑,听我的指挥,要不然你就会变成一头不会动的死猪了。”花赤说完,明显变得小心起来,连走路都轻手轻脚。 看着堂堂一天不怕地不怕的神级人物变得缩头缩脑,小心翼翼,东郭诸葛发笑的同时,一时也变得有些紧张。 过了一条不时从两边峭壁上掉碎石的狭窄通道后。他们来到了山谷的中央,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荒漠般的沙地,山谷的两旁尽是笔直的悬崖。 在山谷的尽头,一座连天的黑色山崖忽然呈现在他们三人面前,那山崖上,黑色的石块在阳光下闪现出阴异的光芒,连崖壁上零零星星的几颗怪树也是黑色的。再看整个山崖似有黑雾在缭绕,侧耳细听,又似乎有怪异的声音在山峰上不断回旋。最令人心惊的是,那山崖下面,一个黑乎乎的巨洞如同一恶魔的大口似乎要吞噬天地的一切。 花赤回头问东郭诸葛:“怕吗?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东郭诸葛笑道:“怕?就是一破洞嘛!有啥可怕的!老子我见得多了!” 花赤大笑,迈开脚步朝那洞口走去。不久,他们接近了洞口。东郭诸葛惊奇的发现,在这,除了沙地和岩石的峡谷内。洞口居然有一棵呈现人形的参天大树,孤零零的站在树洞的旁边。显得十分诡异。 视线转到洞口的其他地方时,这下东郭诸葛真有些发毛了,他发现了很多尸骸。 不同于阴变山的那个洞口,那里也有尸骨,只是这里的尸骨,人的尸骨!尸骨的旁边散落了不少的兵器和一些杂物。 东郭诸葛吞了吞口水道:“老妖物,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地方?” 花赤眨了眨眼道:“正是!” “那我们怎么个玩法?” “玩法?这太简单了,只要你可以进去洞中一游,就知道了!” “那你呢”? “我?自然是要保护好遥月国的皇帝!我责任重大着呢,你也不想看见她有事吧?” “卑鄙的老妖物,你就会拿梦钰来压我,我严重抗议!” 梦钰听完,扑哧一笑道:“行了,东猪,尊者让你进洞,自然有他的想法,有尊者,你还怕什么?” “说的是,我的陛下,我就进去一游了!您看好!”说完,就要抬腿。 花赤急道:“小子,我的话还没完呢,你看见那洞口前那棵大树没有?” 东郭诸葛点头。 花赤:“你记住,待会儿,你走到那棵大树的底下,站在那里先不要动,如果你感到你的能量往外泄,就赶紧回头,如果你感觉到有能量往你的身体里钻,你就先在那里吸收那股能量,明白吗?”易龙看着花赤好一会道:“就这么简单,不是陷阱?” 花赤大笑道:“放心吧!这绝对不是陷阱,但是你必须牢记我的话,万一你的能量外泄,赶紧往回跑,否则,洞口的那些尸骨就是你的榜样!” 东郭诸葛听完花赤说的话,眼圈转了几下,迈出了自己的脚步。一步、两步、三步........他不久就来到了树底下。他停了下来。仔细地感悟着能量的波动。感应老半天,他却什么也没感应到,不过他发觉体内的那个能量源在开始转动。 东郭诸葛心中一动,难道这里有什么能量不成。联想起花赤的话,东郭诸葛马上断定这附近肯定有能量。但这能量来自何方?难道是来自那黑幽幽的山洞? 为了进一步证实自己的想法,东郭诸葛决定向山洞再靠近一点,忽然又想起花赤的话,但自己现在的感觉和花赤说的完全不一样,他完全感觉不到能量在他身体里的进出。 犹豫片刻,东郭诸葛最终抬起了自己的脚步,向着山洞走去。当走了百米之后,东郭诸葛忽然感到一澎湃的能量从山洞涌出,直奔他而来,立刻,体内的能量源也突然加速地转动起来。 再说花赤看见东郭诸葛在树底下犹豫了一阵,有点不解,忽然又看见东郭诸葛越过大树朝山洞而去,着实吓得不轻:“这个楞头鬼,在搞什么嘛?”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 梦钰一看也急道:“尊者,他在干什么!快把他拉回来!” 花赤:“梦钰,你呆在这里,千万不要过来,我去看看!”说完,身子一闯,瞬间来到大树底下。来到树底下后,花赤忽然‘咦’一声。自语道:“为什么会这样?” 百米外,东郭诸葛正坐在地上打坐。 花赤紧紧地盯着远处的东郭诸葛。自语道:“果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小子还真是怪胎!“ 因为他也感应到了山洞中,一股股浩瀚的能量正源源不断地向他体内输送!正在思索之间,梦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花赤的身边,紧张兮兮的看着东郭诸葛。见到梦钰,花赤本想责怪两句,可看她眼里的焦急眼神,无奈的叹了口气。 梦钰:“尊者他不会有事吧!” 花赤微笑道:“他当然会有事!但是,这对于他来说,这是好事。” 梦钰不解。花赤说道:“你知道这里叫什么地方吗?”雨云摇头。 花赤:“这里叫歆外来洞,诺,前面的那山洞就是!在整个山谷的上空,有一个很强大的古阵法,外人要想在通过空中来到这里,根本无法来到这里,包括我在内。因为这个阵法太强了!它何时形成,何人而建,到现在也没有人弄清楚。这里离弧凌江南岸只有大概一百公里的距离,可如果你由地面往南走,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这个地方。在弧凌江水底,有一个很深的地方,就是我们下水的那地方。那里叫亡魂涡,两千多年前,有在一个很巧的机会,一个仙级能量师追赶一水怪,一直追到亡魂涡,他无意中发现,那深水之中,居然有一条水下支流,而那水怪也钻进了这支流之中。出于好奇心,能量师紧紧尾随而来,结果发现了这个地方。 但他来到这里后,经过他不经意的漫游。首先他发现了那山洞时不时有光芒闪出,似乎有什么宝贝在那里面。接着他来到了这树底下,很快就发现了这里的怪异情形。他发觉了一个糟糕的情景,那就是自己的能量在不受控制地向山洞里狂泻,收也收不住。好在那个能量师已经修炼到了仙级后期的高手,情急之下,抛出了一件护身法宝,逃回了地面,侥幸的捡回了一条性命。” 花赤继续说道:“回到地面的他,随意说起了这件事。可他这随意的一举动,一传十,十传百,却害死了不少的修能好手,因为,很多人都认为那洞里绝对有什么超级宝贝,只有这样的宝贝才会有如此惊人的吸收能量的潜能。于是无数的功力高绝者的淘宝者冒险者来到这里,欲捞一点东西回去,可许多人结果宝贝没捞到,却枉送了性命。当然还有一部分明智之人,看到情况不对,立刻打道回府,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损失。因为他们发现了这棵树的秘密,只要你越过这棵树,能量就会外泄,并且,山洞里会有一巨力将你死死拉住,直到你能量消耗殆尽,内丹损毁为止。内丹一旦损毁,对于失去能量的能量师来说,他们是无法挣脱这股巨大的拉力,只有被活活的饿死,累死,知道这个密秘后,聪明的人立刻逃走,那些胆大妄为的人却不甘心,冒险接近山洞,结果只有死路一条。最后,这个地方由于死的人太多,这里,最终被人遗忘。” “可你为什么要带东猪过来,你难道就不怕他有危险?” “若有危险,我会第一时间将他拉回来,但是,我要趁这几天,把他的能量源喂饱一点,希望到时可以让他多使用几次七冥焄煞斧,那样我放心一些。” “原来是这样.....”梦钰忽觉花赤的话中有话,想想好像又是一切正常,又问:“尊者认为里面有能量?” “不但有,而且大的惊人,因此我才想带他来试试。” “可我们不在天衣山,蝎妖就会很快找到我们。那怎么办。” “那没什么,打不过蝎妖,逃跑的本事还是有的,大不了继续跑呗。” 梦钰听罢,想笑,想了想道:”现在,东猪有没有危险?” 花赤沉吟一下道:“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万一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放心吧,,我会把他弄回来的!”梦钰听完,这才放心。 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东郭诸葛依然如同一石雕那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而花赤和梦钰如同两只被人提着脖子的鸭子紧紧地盯着他,以防他出现什么问题。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整整过去大半天后,东郭诸葛依旧一动不动,梦钰忍不住,几次要求花赤把他弄回来,都被花赤拒绝了。 终于,当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东郭诸葛伸了个懒腰。睁开了眼睛道:“真舒服!” 当他看到还在大树底下的花赤梦钰时,跑了过来道:“老妖物,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能量源。” 看到东郭诸葛没事,梦钰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留下来了下来。 花赤:”小子,没什么不妥吧?” 东郭诸葛笑道:“没有,不但没有不妥,反而觉得周身舒服,这还真是个好玩的地方!” 越过那大树,花赤三人来到洞口。看到遍地的尸骨。东郭诸葛忽然问道:“老妖物,如果刚才我的能量外泄,是不是和他们的结局是一个样?” 花赤:“你说呢?” “你在拿本将军的生命在开玩笑?” “就算是吧!你能把我怎么样?” 东郭诸葛无语。实力不如人,就得受气挨打,这可是千古不变的真理。不过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山洞里肯定也有一样可以吸收能量的可怕东西。这可恶的老家伙只所以把自己弄到这里来,一定是想用自个体内的能量源和山洞中的那可以置人于死地的未知事物比一比,看看谁的吸血*厉害一些。或者说,到底谁能够降服谁。 花赤:“小子,算你造化,居然可以消除这洞外的吸力,我们再到洞内看看?” 说完后,率先进入了那阴气直冒的山洞。 花赤抛出一颗夜明珠,照亮了眼前的道路。这里地势平坦,但道路崎岖不平,不时能看见人的尸骨,东郭诸葛已经明白,这些人都是死于能量散尽后,困死在这里的能量师。道路的两旁流水潺潺。发出清脆的叮咚声,一直向洞的深处延伸。山洞本来就很大,越往里走,空间显得更大。感受着那冰冷的冷风,无限黑暗和幽静,东郭诸葛本以为这山洞又是一个凶险之地。谁知,他们走了大概一个小左右,前方忽然光华大作,似有云彩一般,放出万道金光! 东郭诸葛见状喜道:“老妖物,前面是什么东西?是法宝还是珍宝?” 花赤笑骂:“真是没出息的家伙,和乡巴佬差不多!不过,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前面有什么鬼东西。看来我也是个乡巴佬!”花赤的这番话,不要说东郭诸葛想笑,就连梦钰也是笑个不停。 东郭诸葛忽然觉得面前这面目可憎的老头,原来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讨厌。 又走了约十分钟,花赤忽然说道:“霄龙将军,你是个将军,开启你的防护罩吧,不要老是让我护着你啊!” 东郭诸葛讥笑:“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看来你也有求我的时候!奇怪,你为什么不开启防护罩?”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明知故问!难道你不知道这洞中存在着一股古怪的吸收能量的怪力,若是我启动防护罩,那不是刚好顺了那吸力的好事?假如我被吸干了,到时谁来保护你?” “嗯,说的有理,有理。”东郭诸葛嘻笑着说完,启动了防护罩。罩住了花赤,梦钰两个。 这花赤不说,东郭诸葛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前方有能量朝着自己涌来,而且越来越猛烈!而花赤这相反,他的能量在不断外泄。当花赤呆在东郭诸葛的防护罩里面后,花赤立即感到自己的能量再外泄的速度明显放缓。 随着外边能量的不断加大,东郭诸葛的能量罩表面,则承受着一阵又一阵的来自深洞的能量冲击,他体内的那能量源又逐渐变得狂躁起来,开始加速转动。 行进了约三公里,金色的光芒越来越强烈,整个山洞被照的如同白昼。 当三人来到山洞一巨大的空间地段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这是一个长宽高至少在两千米以上的天然形成的石窟。四周,那些石块的颜色呈现一种非常奇怪的黑红色,上面还在渗出一些血红色、黏糊糊的液体。而最引人瞩目的是,在石窟的中央,一个大约高六百米,宽近千米的椭圆形的灰色巨大石块静静地躺在那里。这如同一个鸡蛋的巨大石块发出耀眼的金黄色光芒。中间夹杂着一些蓝绿色的妖异微光,在不停的闪烁着。 看到这样的景象,三人愣了半天。终于还是花赤先说话了:“什么鬼东西?石头也会发光?” 东郭诸葛着说道:“怎么又是这样的大鸡蛋,不会又将我烤了吧!” 梦钰:“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东郭诸葛笑道:“秘密!” 花赤:“小子,别那么多废话,我有种不好的感觉,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东郭诸葛:“没什么感觉,只是非常奇怪,刚才我的能量源还转得很快,可现在,它突然停了,真是怪事。” 花赤细细的咀嚼着东郭诸葛的话,忽然大惊道:“快,东猪,快离开这!这东西就是让山洞内外那么多修能者丧命的玩意儿,你的能量源未必能对付的了眼前的这东西!我们靠它太近了!” 东郭诸葛一听道:“什么,你说眼前的这东西就是会要人命的怪物?它能吸收能量?可我怎么感觉不到它有什么能量波动的地方?” 花赤大叫:“快走,别问了!我待会儿告诉你!” 见到花赤急成这样子,东郭诸葛不但怠慢,带着两个就要退出洞去。可就在这发力的一刹那,一庞大的忽然从四周压了过来,东郭诸葛忽然觉得自己全身被负千斤重担,承受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正文 新的征程_303 形势的逆转 东郭诸葛的防护罩在极短的时间内也被压得扁扁的,呆在里面的花赤和雨云被弄得像个虾米一样缩成一团。 花赤咂嘴道:“小子,使出你全身的力量,冲出去!不让我们就变鱼干了!” 按照花赤的话,东郭诸葛竭力想站起来,可他被一巨力死死地压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而那能量罩随着东郭诸葛的挣扎越缩越小,越来越扁。 看到这样的情况,花赤眉头直皱,可又无计可施!因为自己的能量在不停的急剧外泄!可眼看着东郭诸葛就要顶不住,花赤牙一咬,启动了自己的防护罩,立刻,东郭诸葛的压力大减。 只是,花赤感觉启动一个小小的防护罩,自己消耗的能量居然是平时的十倍,甚至是百倍!千倍,他骇然无比! 一句话,都是眼前那巨石惹的祸!这巨石就是让洞外众多修能者毙命的罪魁祸首!想想,那么远的距离,它的吸力如此可怕,而今,三人却如此靠近与它,在这样的地方,你不使用能量,尽量锁住自身的能量都是一件天方夜谭之事,一旦使用,你根本控制不住自身能量的巨大消耗!纵然花赤是个神级人物,他依然震惊不已! 短短不过十几秒,花赤悠然觉得自己是和一个比自己修为高出一截的高手过招一样,倍感重压。 更麻烦的是,花赤想冲出石洞,却是被巨石的惊心吸力牢牢吸住,他要离开,只能是像蜗牛一步一步往外挪!如今他们离着巨石如此接近,如果要脱离巨石的吸力范围,只怕要费不少时间。 另一面,在他极力往外的时候,所使用的能量可不是像启动能量罩那么简单,他现在是全力以赴,自然,他消耗的能量可不是用简单的损耗那么简单!那是一种倾倒式的能量狂泻!他此时消耗的能量何止是平时的千倍计算? 问题便出来了,在脱离巨石吸力之前,也就是到达相对安全的范围,至少是离巨石有一定的距离,花赤有那么多的能量来抗衡巨石的吸收能量步伐? 这个,连花赤也没底。他只能一点一点的尽力往洞外挪动,希望到达一个能脱离巨石吸力的地段。 东郭诸葛也看出了花赤的此时的处境,急躁之中,却不知如何处理。 就在这时,东郭诸葛体内的能量源缓缓转动了,东郭诸葛不解的是,这次能量源的转动好像是反转,在他记忆中,能量源的转动一般是顺时钟转动,可这次他居然是反时钟转动。 在东郭诸葛的能量源反转的那一刻,花赤顿觉得全身如一座小山般压在身上,动弹不得,再也不能移动,而他内丹中的能量则愈发疯狂地朝外泄!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内丹中的能量运转。 花赤大惊,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恰在这时,东郭诸葛将自己体内能量源的变化告诉了花赤。 花赤听完东郭诸葛的叙述,喘着粗气道:“东猪,听我说,镇定,我估计,你的能量源和这块大石头正处于僵持之中,它们谁都想吸收对方的能量,而你的能量源刚才停止了转动,可能就是这块石头的牵制作用才会停止,可现在他反转,说明,它好像顶不住大石头的吸力,想办法,使的你能量源转动,一定要让它转动,而且是顺时钟转动,千万不能让他反转,否则,我们三人只怕很难走出这地方。” 可东郭诸葛有什么办法可想?他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意念迫使能量源转动,但是,那无济于事。 更坏的是,能量源反转的速度明显的快了起来,东郭诸葛同时也感到自己的能量也在往外涌。 就在三人急得不行的时候,梦钰身上的那颗天地神珠忽然飞出,放出柔柔光芒,将三人牢牢罩住,三人顿觉得压力大减,几乎同一时刻,东郭诸葛空间袋中的七冥焄煞斧突然弹出,带着风雷之声朝着巨石劈去! 就在这天地神珠和七冥焄煞斧飞出的一瞬间,东郭诸葛猛然觉得丹田内能量源突然像台发动机一样,先是停止反转,紧跟着,轰然一声,发疯般急速顺时钟暴转!速度快的令东郭诸葛目瞪口呆。 这能量源一转动,花赤觉得全身的压力突然消失,防护罩瞬间又恢复了原样。 他擦了擦脸上的大汗说道:“累死我了!我好久没有试过有这样累人的事。” 而七冥焄煞斧飞出后,只在那巨石上盘旋一周后,又回到了东郭诸葛的空间袋,天地神珠在三人的头顶呆了一阵后,也飞回到了梦钰的身上。 梦钰真的被吓坏了,道:“尊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 花赤正要回答,突然又张大了嘴巴!眼睛望向了能量罩外面。梦钰抬头一看,也惊讶不已,只见巨石的空中,忽然出现一个乳白色的,形状时刻变幻着的巨大虚影,它将巨石地罩在里面。 虚影在不停的快速转动着,在它的周围,无数道金色的光芒从那巨大的石块中,一道道射向虚影。 乍一看,眼前就是一光怪陆离的怪异世界。 而东郭诸葛则双眼紧闭,在地上打坐。看得出,他在全力*控着他的能量源。 花赤喃喃自语:“这就是东猪的能量源?” 梦钰:“尊者,那外面的石头又是什么东西?” 花赤:“不知道!我只知道,东猪的能量源和那石块在斗法,看谁能灭了谁!这真是闻所未闻,说出去谁会相信!不过,东猪的能量源显然是胜了!好险,好险,若不是两件神器相助,只怕还不知道谁灭了谁。” “两件神器,尊者,你是说天地神珠也是神器?他不是你修炼成的法器吗”梦钰惊异道。 ”不是,你身上的那颗神珠,来历我也不是那么清楚,我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得到它的,我只是告诉你,这颗神珠适合女性修能者使用,它原先的主人也应该是个女人,所以云游前我把它交给你。并且它多年跟随与你,已经和你解下不解之缘,这次回来,我已经想尽办法,让它的潜意识认你为主人。” “那我现在是它的主人了吗?” “还不完全是,若有朝一日,它若融入你的体内,你也不用吃惊,那说明神珠已经将你作为它的主人,不过,也有这种可能,相对于七冥焄煞斧,这颗天地神珠更有灵气,用你的精血去融化它,已是不可能,它永远只是你使用的一颗防身法宝而已。” “原来是这样,可是尊者,就算我成不了它的主人,可是我已经很满足了,想想不落城保卫战的时候,它起了多大的作用?” “那只是它的最低威力而已,如果你能降伏它,不落城何能破城,遥月国何能消亡?唉,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就看以后能不能有奇迹发生。” 梦钰听完,这才知道天地神珠的来由。 看了看在旁边闭眼打坐的东郭诸葛。 梦钰:“东猪有危险吗?” 花赤:“放心,他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很显然,他的能量源在斗法中已经占了上风了。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等待那巨石耗尽能量为止。” 听到花赤的话,梦钰放心了很多,正要去看看东郭诸葛的情况,花赤赶紧拉住了她:“梦钰,你现在可千万不能去打扰他,我可以肯定,他正在指挥着他的能量源和那外面的巨石较量着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笼罩在巨石虚影越来越大,而那块巨石似乎在不断缩小。 随后而来的事情,即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那巨石,大概每隔半个小时,就会缩小一些,每次缩小后,那巨石表面的颜色都会变化。红橙黄绿......,都被这怪石变了个够!而每次因缩小而掉落到地面上的石块,犹如雾气一般,随风而散,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到了第二天下午三点钟上下的时候,那巨石已经变得像辆卡车般大小,东郭诸葛依然在闭眼打坐。 此刻,花赤也彻底获得了自由,他的能量不再往外泄,他和梦钰可以在洞内自由活动。 从东郭诸葛打坐起,梦钰的眼光几乎没有离开过东郭诸葛,花赤见状,拉着梦钰走到一边道:“梦钰,你要弄清楚,多事之秋,危急之时,你是一国之主,此时此刻,儿女之情应该慎重才对啊。” 一句话,梦钰如同一声霹雳般,呆在那里。 花赤看着,叹口气,从空间袋里掏出一些干粮交到梦钰的手里:“梦钰,吃点东西吧!你不同于我,我几年不吃东西都可以,你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吃一点吧!” 梦钰摇头:“尊者,我不饿,虽然我的内丹已损,好歹我也是个能量师。” 一说到梦钰的内丹,花赤的脸上显得很无奈,道:“对不起,梦钰,我枉为一神级修能者,你的内丹,我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能将其修复。” “没关系,我不是有天地神珠吗,没人可以伤到我,是不是?” “不提了,不提了,对了,梦钰,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这小子?” 梦钰听后,没说话。 花赤见状。道:“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可我觉得这是太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他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我知道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如果不是老天捉弄,你们会是很好的一对。你自小就被大家奉为圣女的接班人,放在王宫中,几乎与世隔离,其中的孤独和煎熬,我是可以理解的。但世上哪有什么圣女的谬论?我更不相信什么神派来的使者的荒唐之说,如果这小子真的和你相配,我会竭尽全力成全你们,可你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他不是,他根本不属于这个大陆。你们之间不会有什么结果,我估计,他始终要离开昆魔大陆的,到时,你们的交往,只会更增加你的痛苦。况且,遥月国如今正处在生死边缘的时刻,我比你痴长那么多年,做你的祖辈都可以了,所以,我以长辈的身份对你说一句:你.....最好放弃吧。” 望着花赤那慈祥的目光,梦钰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她的双眼中似乎有泪水。 她转过身子,呆呆的看着不远处依旧打坐的东郭诸葛。 花赤看着,摇摇头,笑道:“唉,感情之事,神仙都难治,这小子虽然有时候嬉皮笑脸,但整的来说,还是个不错的家伙,是个可以值得信赖的人,但事实摆在面前,你得承认。我之所以对他挑鼻子瞪眼的,以你的聪明伶俐,自然知道我的苦衷,我不希望你们走的太近,我保留我的看法。世事难料,一切皆有天意,或许,他真是你的福将也不一定,遥月国,有了他,兴许是好事。一切,都顺其自然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梦钰明白,谢谢尊者的理解。我想,我梦钰可以处理自己的问题。”梦钰终于开口。 “不要谢谢我,说实在的,我也是自私的人,只顾着遥月国,却把你的感情放在一边,或许,有些事情候冥冥中就注定了它的结局。” “可是,尊者,东猪已经是有妻子的人。而且还是我们遥月国的人。”梦钰幽幽叹道。 “什么,这家伙什么时候把我们遥月国的女人给坑了?她是谁?”花赤奇道。 “她叫素云,是遥月国的一名将军。” “素云?将军?” “对。” 正当花赤纳闷的时候,只听不远处,啪啦一声响,那仅余卡车般大小的巨石终于被东郭诸葛全部消灭,变成了一如脸盆大小的闪闪发亮的圆形红黄色石块。 花赤和梦钰一看,皆喜,连忙跑了过去。 望着东郭诸葛抱着的那石块,此刻这三人的表情有点滑稽,因为,石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外面看的不是很清楚,它好像在不断地蠕动着。 东郭诸葛瞪着眼睛看了半天。不知该如何处理。 而花赤和梦钰也在旁边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着,然后又看看东郭诸葛,三人你望我,我望你,不知该如何解决眼前这诡异的石块。 最后,花赤笑道:“小子,这就是你的杰作,你把一座小山般的石块变成这个样子,你说该咋办?” 东郭诸葛着道:“老妖物,你见多识广,这事怎么来问我呢?” “见多识广,那也不代表着我啥都见过。” 梦钰道:“尊者,要不这样,我们把这鬼东西扔掉吧!谁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万一是个怪物之类的,那就得不偿失了!” 东郭诸葛:“梦钰,要是这里面是个宝贝呢,那我们不就亏死了?” 花赤虽然没有见过这样的诡异的未知物,但是以他神级人物的修为,自然不会介意,可有一点他很清楚,从包裹它的巨石来看,这未知的东西必然强大无比,如果是善物,那当然是好事。但如果是怪物,那可能会有些麻烦,而且是不小的麻烦。 如今,包裹它的那巨石已经被东郭诸葛解掉,这石块里面的东西,迟早要出来。与其这样,还不如现在打开来看看。 于是,花赤道:“小子,你不是很会玩吗?就由你来打破它!” 东郭诸葛怪叫:“切,还说是神级人物,我以你为耻!” 东郭诸葛将彩石放在地上。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就要劈下去。 可就在这时,梦钰大叫道:“别急!别急!尊者,东猪,你们看!这东西似乎要自个钻出来!” 正文 新的征程_304 矛盾的堕落 梦钰的话音刚落,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还真从从里面蹦出一怪物来:一只形似蝴蝶的东西。 只是,眼前的蝴蝶和我们平时见得不太一样,虽然它有一对花翅膀,但是它的脑袋却极为恐怖,看似人脸,再看却似蛇脸,接着看却似蜘蛛脸....若说东郭诸葛在灵岛上看到的丽血国的佑护神灵:烟姬神,那张脸带给他的是虚幻的脸谱,眼前的这张脸却是实打实的变幻,那好比是川剧中的变脸一般,不停地变幻。它们之间唯一的区别是,一个给人一高超的艺术欣赏,另外一个却给人毛骨悚然的视觉冲击。 好在,地上的这只蝴蝶虽然恐怖,但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眼睛也紧闭,在地上不停挣扎,看上去,不会对三人构成什么威胁。 这是什么玩意儿?还不等三人整明白,一朵不断闪烁着奇异光彩的无名花在发出阵阵使人心旷神怡的奇香,静静地,慢慢地飘出了地上的石块。 女人,生*美,梦钰一看,下意识的抓住了那朵就要飞走的鲜花。 安静的躺在梦钰手中的花儿,东郭诸葛细看,她共有四片花瓣,花瓣,他看不出什么颜色,反正是赏心悦目额,她中间的花蕾为紫色,就像玉润的珍珠制成一样,分外美丽,花蕾的上面还有晶莹的水珠,可以照出人的五官。 “尊者,好漂亮的花儿!她为什么会开在石块里?这个....就归我吧!可行?”梦钰对着无名花,爱不释手的问。 但她也不问问,这花是不是朵毒花。 “当然可以,只是,虽然我弄不清这花的来历,但是我敢肯定,这花对你没有什么害处,倒是这只蝴蝶一样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来头?”花赤皱眉道。 就在花赤说完这句,那大蝴蝶的眼睛突然睁开,它们放出了令人心颤的淡黑色光芒。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把个花赤吓了一跳,竟然忘记了进攻。 那大蝴蝶物忽然往空中一跳,迎风一晃,还不等花赤反应过来,那怪物如同吹气球般猛涨,瞬间化成一只庞大的钢铁蝴蝶,它的八条腿,只只如巨大的黑色钢勾,它的那对翅膀,也隐隐闪着金属的光芒! 随即,它的口中忽然吐出一条钢筋般的长舌,就朝梦钰卷去! 如此短的距离,如此快的速度,眼看着梦钰就要遭毒手,花赤毕竟是神级能量师,在这危急时刻,挥手一劈,将那蝴蝶即将碰到梦钰的长舌击碎! 大蝴蝶发出一声奇怪的惨叫声,急扭头,一道白色的雾气朝花赤喷去!花赤还不及躲避,只听咔嚓一声,花赤立刻变成了一个冰雕,呆呆地站在原地不能动弹。 东郭诸葛见状,顾不得惊骇,带着梦钰就要逃命。 但是东郭诸葛还是慢了一步,一道雾气喷来,他也立刻成了一具冰人,动弹不得。只剩下梦钰一人,捏着一朵鲜花,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蝴蝶并没有对梦钰攻击,它只是死死地盯着梦钰手中的那朵花,从空中。扑扇着巨大的翅膀一点点靠近,很显然,它似乎不想让那朵花儿变成冰花,或者,它想夺回梦钰手中的的鲜花。 梦钰一看,哪敢再捏着手中花,战战兢兢的将花举过头顶,准备还给它。 就在这当儿,又听哗啦一声,紧接着一道风声响起,空中的大蝴蝶,被一道巨力击中!随着它那如蛇吐蛇芯一样的惨叫声响起,轰隆一声爆响,可怜的大蝴蝶整个人被击的深深嵌进了远处的山壁中,再也没有半点响动。 ”畜生,差点着了它的道儿!“梦钰回头一看,却是花赤。 显然,花赤在最短的时间挣脱了那层厚厚的冰块束缚。而东郭诸葛就没有好彩了,但花赤击碎他身上的冰块后,梦钰兀自摇了他半天,他才缓过劲来,一醒来,就哆哆嗦嗦道:”老妖....物,什么...东子,这...么厉害,我快....冻死了!” 东郭诸葛的这句话,一点也不夸张,当接触到白雾的那一刻,他只觉得一股巨寒袭来,同一刻,他便被冻昏过去。东郭诸葛的物理虽然不是很好,但还知道物理学上有个极限冰点的概念,意思是当温度达到零下二百四十度的时候,连电流都会冻住,他坚信,这该死的花蝴蝶口中带来的急剧降温,恐怕就是那极限冰点的温度,否则,依他的修为,以及特殊身体构造,哪能那么快就被冻住? “我哪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只知道,这里是外星修能者呆过的地方。”花赤悻悻而道,他虽然远不如东郭诸葛那般狼狈,但是,借着夜明珠的光芒,东郭诸葛和梦钰还是看得出,他的身体也在微微哆嗦,期间,他还不停的打喷嚏。 能让神级人物打喷嚏的巨寒物,东郭诸葛这才觉得自己面子还没丢到家。 “你不是神级人物吗?.......”东郭诸葛正要讥笑几句。猛听得梦钰又道:“尊者,那东西,好像又飞来了。它好像又来抢花了。” “什么?!”这下,连花赤也发愣。 刚才那一击,至少集中他三层以上的功力,可那花蝴蝶,居然没事,从它那陷进去足有十几米深的山壁中,划拉几下,又飞出来,朝三人扑来。 “妈呀,这是什么东东,这都打不死它?梦钰说得对,要不,我们把花还给它吧。它也怪可怜。”东郭诸葛惊叫。 “我还你个死人头!”花赤大骂,这边,他学乖了,不等花蝴蝶靠近,祭出一把巨大飞剑,迎着那东西而去。 随即,只听叮当几声脆响,那巨大的飞剑断为几节,从空中掉到了地上。 花赤花赤大怒。喊叫一声:‘好你个丑八怪,居然敢毁我的仙剑,老子我跟你没完!”正要发飙,然而他很快改变了主意,卷起东郭诸葛和梦钰两个朝那来路上的湖泊而去! 东郭诸葛见状,笑得发晕,以为花赤又要逃路,哪知花赤退到一相对狭小的地段,大吼一声,翻身一掌,天地一阵震动,紧接着,后面,传来了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东郭诸葛定睛一看,那后面通道已经被牢牢封死! “畜生,跟我玩?闷死你!”花赤得意一笑,带着目瞪口呆的梦钰和东郭诸葛,摇摇摆摆的向洞口而去。 三人原路路返回,出的洞口,已是夜里。看了看星辰,东郭诸葛估计,现在应该夜里三点上下。至于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也弄不清除。 奇怪的是,花赤并没有带东郭诸葛和梦钰回天衣山,他叫东郭诸葛在江边升起一堆篝火,三人围着篝火席地而坐。 篝火边,梦钰再次拿出那朵蓝花,递给了花赤:“尊者,这究竟是什么花?” 花赤接过那朵鲜艳欲滴的鲜花,仔细的看了又看,半天,摇摇头道:“我也搞不清,但是可有一点可以肯定,守护此花必定是必然是那蝴蝶的一样的东西,要不然,他不会对我们死缠烂打。你先收好它吧。我觉得,她今后应该对你会有用处。” “我也是这么认为,我一看她,就觉得和她有心灵相通的奇怪感觉,因此,才想得到她。”梦钰道。 “这就对了。” “可是老妖物,你将那个山洞炸毁,能止住那玩意儿出来吗?万一它出来,找到我们咋办?”东郭诸葛问。 “我觉着,那东西很难出的来。放心吧,来吧,梦钰,吃点东西吧,这下,你应该吃得下东西吧?”花赤转而对梦钰道。 接过花赤的干粮,正如花赤所说,梦钰吃的很香,吃完,立刻觉得想睡,毕竟,她几天没合过眼。东郭诸葛见状,给了找了很多枯叶,当做铺垫,可是没有棉被,如何是好,花赤笑答:不碍事。 果然,但梦钰在一边沉沉睡去后,她的脸庞依然嫣红,似乎她睡在自己的被窝中,一点都不惧大地的寒冷一般,睡的特香。 看着熟睡的梦钰,东郭诸葛有些发呆。 “小子,别光顾着看了,我们也该聊聊了。”花赤用枯枝捅了捅燃烧正旺的火堆道。 “聊,聊什么?难道又要听你教训,难道又要听你上课?本将军没那份闲心。”东郭诸葛回神道。 “谁愿意教训你?谁愿意给你上课?别把自己抬的那么么高!小子!”花赤嗤笑道。 “那慢慢要聊什么?我们好像没有共同话题?” “嗯,好像是那么回事。嗯,让我想想,我们就聊法宝,如何?” “法宝?老妖物,我对法宝那是一窍不通。我们如何聊,你这不是明摆着挤兑我嘛?” “谁和你说研究法宝了?就你猪头脑袋,还聊法宝,别丢人现眼了,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很想得到一两件法宝吗。要不这样,你恭恭敬敬叫我一声尊者,说不准我一高兴,我就给你一件法宝,如何?” “啥?你说啥?你说你给我法宝?哈哈哈......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东郭诸葛笑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难道这有什么不可能吗?”花赤却一副思索的神态道。只是他的样子,好像不是开玩笑。 东郭诸葛愣了半天。终于收敛其笑容道:“那好,尊者,你想给我什么宝物呀?” “行,既然你这么认真叫了我一声尊者,这里,有一个空间袋,给你。”花赤说完,拿出一个像微型键盘一样的东西递给了东郭诸葛。 “空间袋也算法宝?”东郭诸葛晃着脑袋道。 “小子,别的了便宜还卖乖!这个空间带可不是一般的空间袋,它小可装物,大可装山,你可不要不识货~!” 见到花赤一副认真的样子,东郭诸葛想取笑也不好开口,接着,花赤又取出一把银光闪闪的飞剑,道:“这把飞剑叫羽刑剑,是我身上最后的一把飞剑,也是我最喜欢的一把飞剑,现在我看着你顺眼,就把他送给你,虽然你现在还不能很好的使用它,但是,有朝一日,我相信,它会带给你很多好处的。你附耳过来,我把驭剑说给你听。” 东郭诸葛吧耳朵凑过去,记下了。 说完口诀,花赤在东郭诸葛的手指上取了几滴血,将它滴在飞剑上,一道青烟后,鲜血转而不见。对于已经知道何为精血喂剑的道理,东郭诸葛懂得,这把飞剑已经是属于他的了。 送完飞剑,花赤又拿出一件形似龟壳的东西,道:‘这叫侵閠玉,是一件防护法宝,昆魔大陆,除了神级修能者能对他一定的损害外,没人可以破除它的防护网。来,你记住启动要诀。” 最后,花赤取出一锥形透明物,道:‘这叫飞天梭,可上天,可下海,可钻地,它的速度在昆魔大陆无人可比。好人做到底,都送给你吧。来,记住口诀....”这件宝物东郭诸葛见过,正是花赤被蝎妖追踪是遁地的器物。 ...... 花赤一口气送了东郭诸葛四件法宝,这弄得东郭诸葛真有些莫名其妙。难道老妖物真转性子了。 还没等东郭诸葛弄个清楚,花赤又掏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丹药,一一讲给东郭诸葛听,什么叫疗伤丹药,什么叫结丹丹药,什么叫增加功力丹药.......。紧接着趁着东郭诸葛还在云里雾里的时候,花赤又掏出一本厚厚的书,他说,这上面是他云游时候的游记,以及一些练功时候的经验云云,说今后若碰到疑难之事,说不定,这本书可以帮到他。 当东郭诸葛晕乎乎的接受完一切的时候,花赤终于了现出了教训的口吻,他要东郭诸葛必须遵守三大原则:一,随时保护遥月国,不能随便糟蹋遥月国的女人,就算无意糟蹋了决不能生下小孩。二,任何时刻,决不能与遥月国为敌,否则,天诛地灭。三,等到天下太平的时候,他必须离开遥月国,否则,他会死的很难看。而且还会连累遥月国。 说完三大原则,花赤不等东郭诸葛询问,像个八婆一样,一口气又要东郭诸葛必须记住五件事:“一,首要之事,找到蝎妖的第三个魔核的镇守地,销毁它。二,假如丽血国的雨厉来犯,记住,用七冥焄煞斧对付他。三,假如白蛇妖反水,用同样的办法干掉他!四,必须照顾好梦钰,但是又不能欺负她。五,一定尽全力重建月峰门。” 等到花赤说完这些,他最后道:“小子,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你有问题就问吧。” 东郭诸葛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道:‘为什么要送我那么多法宝?” “这个问题已经回答过你呢?还问,看来你还是笨!”花赤讥笑道。 “好,既然如此,你说,等到天下太平的时候,必须离开昆魔大陆,否则会连累遥月国,这是何意?” “这个,我可以回答你,你毁了七冥焄煞斧的镇守空间,释放了蝎妖的第二个魔核,那些个古神灵迟早会找上门,你,打得过他们吗?” “原来是这样,这个我不担心,我还担心我活不到那些个神灵找我的时候,就已经向马克思报道了。” “马克思是谁?” “马克思是谁,你不用管,我问你,我的七冥焄煞斧能对付雨厉,还有你口中定会反水的白蛇妖?” “当然可以!雨厉,只要七冥焄煞斧一启动,他定然跑不了,白蛇妖,他的功力是最弱的时候,加上七冥焄煞斧天生就是它的克星,没问题的。但是,你务必记住,短期内,你最多有三次启动七冥焄煞斧的机会,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使用!” ”好的,可是,那次我启动七冥焄煞斧后,塔尔青不是一点事都没有?” 花赤听闻,笑道:“碧秋给我说过那次的情况你哪叫什么启动七冥焄煞斧?,那只是七冥焄煞斧为了保护主人的一种自发进攻而已,告诉你,七冥焄煞斧的攻击的分为十二个层次,每上一个层次,攻击力激增百倍,你服用了我丹药后,我估摸着,你能勉强启动七冥焄煞斧的第一层攻击力!就是这,雨厉是万万挡不住的,而且他身受重伤,什么时候恢复修为还很难说,白蛇妖,刚从镇守空间出来,修为根本还没恢复,有了七冥焄煞斧,他不敢造次。” “我的乖乖的,原来如此!那老妖物,你可知道七冥焄煞斧的十二个层次攻击是如何启动的?它的威力是如何?”东郭诸葛惊喜的问道。 “那当然是厉害无比的!我估计,以我的修为,最多能顶住七冥焄煞斧的第三层攻击。至于如何启动,你去问大神去。”花赤微微点头道。 “那好,我不问你如何启动,那蝎妖呢?他碰到七冥焄煞斧会如何?” “你说的是现在的蝎妖,还是三合一的蝎妖。” “就说现在的吧。” “大约能顶住七冥焄煞斧的第四层攻击。” “这么厉害?三合一以后呢?” “到了那时,七冥焄煞斧未必能降服他!” “啊!?” “别啊了。所以,我告诉你,一定要找到蝎妖的第三个魔核,毁掉它,明白吗?”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不过,我有个主意,我们可以等到那些狗屁神灵来收拾他。” “收拾你个鬼,蝎妖现在就要兴风作浪,你若要等神灵前来,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好,我明白了。不过你要照顾好梦钰,又说不能欺负她,什么意思?”东郭诸葛笑问。 花赤看那看那一旁熟睡的梦钰,想了想道:’小子,不要跟我耍嘴皮子,你我都是爷们,知道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遥月国,你可动任何一个女人,唯独梦钰,我劝你不要打她的主意,你要像君臣的关系的一样,誓死保护你的君主,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不是很明白。” “到时,你就明白了。”花赤忽然冷冷而道。 东郭诸葛想了半天,不在继续追问这个问题。 “这样吧,老妖物,我们换个话题,我最后一个问题,你都让我担当起了救世主的角色了呢,你呢,你干什么去?难道你又想去云游,撒手不管遥月国的事情,若真是如此,那将有多少人寒心?” 花赤听完东郭诸葛的话,轻叹一声,良久不说话。 “老妖物,你倒是说话呀,你何时变得这样婆婆妈妈?还有,你刚才又是给我送法宝,又是这,又是那,仿佛交待后事一样,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东郭诸葛追问。 ”小子,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不是蝎妖的对手。”花赤沉默半响后道。 “打不过,我们就跑呗!“ ”跑,你能跑,那颠皖国和月峰门的修能者就能跑得了?告诉你,若是我再不现身,蝎妖定会大开杀戒,到时的局面,可不是你我能够控制的。” “难道你要和他拼命,拼个你死我活?你明知道打不过人家还上去,你是不是有点傻?”东郭诸葛急问。 “你说呢?”花赤笑着反问。 “对了,你好像说过要把蝎妖送到一个地方,让他永远回不来,是不是?”东郭诸葛很快反应过来。 “对,我就是那意思,我虽然不是蝎妖的对手,但是,我有办法送他一个奇妙的空间,那里没有时间观念,没有物质,没有生命,一切都是那么虚渺,只要他进了那样的空间,我相信,蝎妖恐怕是一辈子也回不到昆魔大陆和他的第三个魔核结合。” ”有这样的地方?那是什么样的地方?” “是的,有这样的去处,我从来没在那里面呆过,我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没有时间观念,没有物质,没有生命,那是什么地方?难道是n维空间?” “n维空间?什么叫n维空间?“轮到花赤好奇的问。 “是这样,我们地球有一种叫法,叫做四维空间,四维空间是一个时空的概念。简单来说,任何具有四维的空间都可以被称为“四维空间”。我们所说的“四维空间”是说,我们的宇宙是由时间和空间构成。而时空的关系,是在空间的架构上比普通三维空间的长、宽、高三条轴外又多了一条时间轴,而这条时间的轴是一条虚数值的轴。” “好像真的很深奥,什么叫四维?” “这个问题,有些拗口,我也知道的很少,恰好我看过一本书,上面说过四维空间,说什么一维是线,二维是面,三维是静态空间,四维是动态空间(因为有了时间),当然这只是一种说法,并不是说第四维就是时间。我们在物理学中描述某一变化着的事件时所必须的变化的参数。这个参数就叫做维。几个参数就是几个维。比如描述“门”的位置就只需要角度所以是一维的而不是二维简单地说:零维是点,没有长、宽、高。一维是由无数的点组成的一条线,只有长度,没有宽、高。二维是由无数的线组成的面,有长、宽没有高。三维是由无数的面组成的体,有长宽高。维可以理解成方向。因为人的眼睛只能看到二维,所以三维以上很难解释。正如一个智力正常,先天没有一只眼睛,一只耳朵的人(这样就没有双眼效应,双耳效应),他就很难理解距离了,他很可能认为这个世界是2维的.就比如说,一条水管,人们普遍认为它是一个三维物体,但把它拿到远处去看,就只剩一条线了(1维)一个简单的说法:n维就是n条直线两两垂直所形成的空间。” ”我觉得有点像听天书。”花赤摇头苦笑。 “那我这样跟你说,我们生存的空间就是三维空间加一维时间。四维时空是构成真实世界的最低维度,我们的世界恰好是四维,包括昆魔大陆,我想也是四维空间构成的大陆,至于高维真实空间,至少现在我们还无法感知。比如,一把尺子在三维空间里(不含时间)转动,其长度不变,但旋转它时,它的各坐标值均发生了变化,且坐标之间是有联系的。四维时空的意义就是时间是第四维坐标,它与空间坐标是有联系的,也就是说时空是统一的,不可分割的整体,而n维空间可能就是四维空间的超级升级空间,我们还根本触摸它,就如你说的那样,没有时间观念,没有物质,没有生命。” “我还是觉得在听天书啊。” “也对,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我们不说了,我也说不清楚,那是物理学家的事情。”东郭诸葛也是苦笑。接着,他又道:“那你如何将蝎妖送到那样的一个地方?” “这个,怎么跟你说呢,这样吧,按照你的说词,我可以打开一条时空隧道,将那东西送到它该需要去的地方。” “时空隧道?老妖物,你不愧是老妖物,理解的可真快!对了,在地球上,曾经发生过无数的莫名其妙的事情,地球上的物理学家就怀疑世上有时空隧道这样的事情。” “比如呢?说给我听听。” “比如,在地球上的六十年代,在百慕大海域也发生一件怪事。在众多旁观者面前,美国的战斗机被云吞噬,就此消失。 四十年代,在美国菲拉狄尔菲亚港,有一艘满载官兵的驱逐舰,正启程远海驶去。突然,一阵波涛袭来,还没等司舵把稳方向,转瞬间,这艘船却神奇地在弗台尼亚洲东南部的诺福克海港出现了。舰长、大副、领航、司舵和水手们个个睁大了眼睛,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舰长紧蹙双眉的纳闷着菲拉狄尔菲亚港和诺福克港之间距离500多公里,在短促的时间里,怎么可能由一个港口航行到另一个港口:况且大副、领航、司舵又没失职,层层控制着这艘船,又怎么会发生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真是莫名其妙!……” “嗯,有些意思。不过,我的做法,和你形容的事情有些相像,只是差别太大,我要打开那样一条通道,不但让蝎妖消失于昆魔大陆。而且会让他远离昆魔大陆,直到遥远不可及之地!”花赤自信而道。 “我很好奇,你如何打通?” “这是我的事,你到时只要用七冥焄煞斧攻击他就行,我要趁着他对付七冥焄煞斧的那么点时间,将蝎妖拖入时空隧道中。” “可是我的七冥焄煞斧还远不能对付蝎妖啊?” “不碍事,只要你的斧子能够吸引他短时的注意力,你就是大功臣了。” “原来是这样,具体步骤呢?” “具体步骤,我会通知你,我叫你攻击,你就立刻攻击,不得片刻耽误!” “好的,可是打开时空隧道,我可是闻所未闻,危险吗?”东郭诸葛问。 花赤这下没有回答,看着篝火。 东郭诸葛忽然发现自己问你一个愚蠢的问题,若是不危险,今晚花赤还需如此和自己对话,他刚才所做的一切,分明是在向他道别,说不定是永远的道别。 ”老妖物,你是不是和蝎妖一样,一起会被拖入那个空间?“东郭诸葛问。 ”或许吧。” “那样你也回不来了?” “嗯,兴许是这样,就当是云游吧,所以我才送你些法宝。不过,有一点,我还是告诉你,相对于蝎妖,他才是见多识广,他四十万年前就是三大妖王之首,什么事情没经历过?什么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他还能回到昆魔大陆,那你必须趁他回来之前,找到他的第三个魔核!毁掉它,彻底毁掉它!那样,昆魔大陆的人才有救!记住了!还有,假如那东西真的回来了,不论任何时候,你记住,一定要配合好梦钰的天地神珠,与之周旋,明白?” “嗯,我记住了,难道你认为蝎妖想杀尽昆魔大陆所有的生灵?”东郭诸葛反问。 “难道你没有看出蝎妖的歹毒和阴险吗?我们两大阵营的修能者死拼,眼看着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惨败,他为何不出手?” “他等着我们俩败局伤?” “正是,我是前几天才想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蝎妖,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我一定不能让他留在昆魔大陆,你,明白了吗?” 东郭诸葛看着花赤,呆愣半响道:“可是,那样可苦了你 正文 新的征程_305 矛盾的堕落(二) 这天上午,金定城,金碧辉煌的皇宫,养心殿内,怒迩昙和宁勒,迯匄三人一脸担忧地呆在里面,似乎在讨论着什么问题。 就在三天前,蝎妖突然造访金定城,说,若果不交出花赤,将荡平金定城!怒迩昙一听,着实吓得不轻,赶紧让迯匄往天衣山找人。 可当迯匄到了天衣山后,花赤和梦钰,东郭诸葛却不见了踪影。 不得已之下,宁勒只好和迯匄返回金定城,做好一切准备,防备蝎妖袭击金定城。虽然他们知道他们的努力是可能都是白费,但是宁勒还是调集了该调集的人,在金定城内布防,并作最坏的打算。 而今,三天过去了,他们不见花赤,不见蝎妖,也不见东郭诸葛和梦钰。 三人都纳闷。不光是他们,金定城所有的修能者都议论纷纷,猜测着可能出现的一切可能,比如花赤是不是跑了?花赤是不是被蝎妖干掉了,或者花赤和蝎妖是不是两败俱伤了等等等等。 结果,在当天的下午,结果终于有了,随着梦钰和东郭诸葛的回归,金定城内,所有的修能者一片欢腾。因为梦钰告诉大家,不用慌,事情已经解决,蝎妖已经被花赤打败,并压在一神秘之地,花赤自己充当了镇压之人,恐怕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和大家见面云云。 如此金定城内的所有修能者都松了口气,怒迩昙也喜笑颜开。 但是他们哪里知道事情的真相,梦钰之所以不肯说出真相,一是为了东月联盟的士气着想,另外一面也是不忍心打击月峰门修能者修炼之心。三来,也是为了震慑九国联军的修能者,特别是雨厉这个神级修能者。 于是,花赤与蝎妖的决战就以此为结果,迅速的向昆魔大陆整个修能界传播。 那样,东月联盟的国家和将士当然欢欣鼓舞,士气大增,而九国联军的修能者理所当然的垂头丧气,虽然他们不接受那样一个事实,但是蝎妖却的的确确是没有回来啊。 梦钰的做法,东郭诸葛也赞同。有时空城计的威力比得上千军万马,退一步,他也不想花赤一世的英明的毁于一旦,当怒迩昙等人询问花赤和蝎妖的决战场面时,他‘兴致勃勃,绘声绘色’将花赤的神威大肆渲染了一番,而月峰门的修能者听后,自然愈发骄傲和高兴,他们在其他修能者面前,底气不知长了多少倍。 对于白蛇妖,这个一直让花赤防着的万年蛇妖,是金定城内唯一冷笑的家伙,从他的脸色看,他压根儿不相信梦钰的话,更不相信东郭诸葛编出来的精彩神话。 到了这,东郭诸葛才对白蛇妖生出另外一番看法:正如花赤所说,这白蛇妖不愧是三大妖王之一,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 蝎妖的‘彻底完蛋’,使得怒迩昙终于放下心思,举行了一场昆魔大陆最大,最豪华,最疯狂的一次庆祝活动!这次庆功活动虽然迟到了数天,但是,这场由官方举办的世纪庆祝后动依然将金定城闹的差些崩塌。 民众的疯狂我们不用叙说,这夜,怒迩昙皇宫内,腾霄殿的大广场前,一场盛大的歌舞晚会在这里进行,广场的中央搭起了一个五彩的舞台,舞台的周围尽是黑压压的人群。 参加晚会之人,有颠皖国的文臣武将,达官贵人,有东月联盟各个国家的首脑(其中就包括像梦钰这样的国君),使臣等有南大陆各个修能门派的众多修能好手,有南大陆大量的隐人异士,当然,里面也有妖媿岛的术士,以及一些巫师,召唤师之类的奇人,更有甚者,里面还有苜渊国的人,是一个由苜渊国的君主浩臻,以及寒江门的门主兼任国师的楚峭联合派出的特别使者,他的任务是来和怒迩昙谈复归之事(重新加入东深联盟,也就是现在的东月联盟)。 说道苜渊国,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当浩臻得知九国联军在崇碧草原打败后,第一时间停止了对颠皖国南部的进攻,并派出使臣和怒迩昙接洽,他在给怒迩昙的信中说,那都是九国联军阴谋,他们是被迫的等等。最后,他表示愿意重新加入东月联盟,至于他本人,愿意接受一切惩罚之类的话。 怒迩昙接到浩臻的信后,既没有回复,也没有表态,他只叫那位苜渊国的秘密使臣等待消息,显然,他还在考虑之中。毕竟,是否重新接纳苜渊国进入东月联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得看其他盟国的意见,特别是遥月国的意见。 怒迩昙如此慎重,自然有他的道理,照常理,假如苜渊国愿意重新变敌为友,那对于颠皖国来说,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那样,颠皖国就可以免除俩面受敌的被动局面,那是大好事,尽管苜渊国此时的动机不是那么纯。苜渊国在关键时刻也差些将颠皖国推入万丈深渊,不过,帝王的眼光,和常人不一样,任何时候,都要以大局为重,或者怒迩昙还有另外一种算盘,先答应浩臻的请求,而后秋后算账。 只是此时此刻,遥月国中,有一个人的意见,他不得不要考虑,那就是东郭诸葛的意见。 东郭诸葛与寒江门的门主楚峭有杀子之仇,这他是知道的,另外,白蛇妖目前只听东郭诸葛一个人的话,还有东郭诸葛身上有火药的秘密,另外,根据宁勒的线报,东郭诸葛曾经答应簖赫帮他复位,而东郭诸葛正是一个那样讲信义之人,倘若贸然接受浩臻的建议,那东郭诸葛要是不爽之下,事情可能要坏事。 怒迩昙固然慎重,但是东郭诸葛打死也想不到,如今的他居然可以影响国与国之间的国家利益。 晚会的热闹,奢侈,场面的庞大,气派,舞会的精彩,耀眼,餐桌上的山珍海味,盛宴中的推杯交盏,不同身份之人的笑脸,不论是真情,或者假意,不论是朋友,还是陌路人,我们不去一一叙述,单是这皇宫广场中的近二千号人,就够你晕乎,更不说,舞台上的绚丽风光,无数美女的腰肢狂扭,舞台下,娇娇宫女的殷勤献媚,再不说那热烈尽欢的气氛,还有那美酒的四溢相伴,东郭诸葛只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缤纷无限而又虚迷飘荡的迷彩世界中。 舞会进行道最精彩的时候,广场上,突然一片欢腾。 因为那广场中央的舞台上出现了一个柔媚女子,她不是别人,却是怒迩昙的亲妹妹静芙,也是颠皖国的公主,今夜,她将为来自四方的盟友,嘉宾,功臣,亲自展现她婀娜的舞姿。 对于坐在嘉宾席(相当于现在的主席台,最靠近舞台)的东郭诸葛,静芙的舞姿他是看的一清二楚,她的舞姿虽不及梦钰,远璃那样摄人心魄,赏心悦目,但是作为一个异域女子,她带给东郭诸葛却多了一份狂野,奔放,以及那火热的热力,再配上她那月亮般妩媚的双眼,极致的身段,联想起山庄雪夜的那段误打误撞的韵事,加上静芙翩翩起舞时,眼神老是有意无意朝他身上瞄,因此,东郭诸葛只觉着,今夜,美酒当前,他的喉咙第一次居然干的离谱,就如漠中快渴死的人一样。东郭诸葛自认为强壮,可他感觉他的心脏第一次脆弱的不行,咚咚作响,似乎要和外边的鼓乐比高低,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身上那带把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下流啊,卑鄙啊!无耻啊!东郭诸葛啊东郭诸葛,你的定力几时变得如此可怜?他在不断责骂自己。 在东郭诸葛不停喘粗气的时候,静芙的舞姿结束了,她看了看东郭诸葛,含着笑意退入幕后。她的这一看,不要说东郭诸葛,就连身旁的碧秋都感觉到静芙的眼神是冲着东郭诸葛而去的。 不等碧秋起疑,不远处的怒迩昙突然来到舞台上,示意大家安静后,清了清嗓子道:“诸位,今夜,在万众欢乐的时候,我还有一件大喜事要宣布.....” 台下之人一听还有大喜事,都瞪大眼睛等着怒迩昙说话。 “诸位,经过我的考虑,我以颠皖国皇帝的名义,向遥月国的霄龙将军东郭诸葛,正式为颠皖国的公主,也就是我的妹妹静芙提亲!希望霄龙将军.....”此话一出,广场内顿时像炸了锅一样,轰然的议论声冲天而起。 怒迩昙后面的话,虽也没有听清楚。 对于静芙,颠皖国的男子谁不想得到她,不但是因为他是怒迩昙的亲妹妹,更重要的是,静芙可说是颠皖国出了名的大美人,温柔贤惠,舞姿更是一流。若是得到她的青睐,就算下地狱也行。 可现在,怒迩昙居然要把静芙许给一个遥月国的将军,不要说颠皖国的人不解,其他盟国之人也是大感疑惑,要知道,遥月国的男子本来就少,你这么做,不排除和遥月国女人抢男人的嫌疑,另外,遥月国的男人一碰女人就死翘翘,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秘密,你怒迩昙这时把自己的妹妹嫁给遥月国的男子,那不等于是让自己的妹妹,也是是颠皖国的公主守活寡?这究竟是哪门子事,颠皖国与遥月国关系再好,也不能拿自己的国格开玩笑吧?因此,这不能不使得舞会有些乱场。 反应最激烈的,就是紧挨着东郭诸葛而坐的碧秋,她跳起,拔出长剑,指着怒迩昙怒道:“怒迩昙,你搞什么东西!难道我遥月国的女人都死光了不成?需要迎娶你们颠皖国的女子?我反对!” 正文 新的征程_306 蚧衾(一) 对于碧秋的过激行为,舞会的惊异气氛再次往上推了一个层次。 怒迩昙,怎么说也是颠皖国的国君,东月联盟的实际盟主,碧秋再放肆也不能对人家拔剑相向。 叱云门的人一下子脸色都变了。 “碧秋,放肆!还不立刻向怒迩昙陛下道歉!”满场惊愕之际,梦钰第一时间站起来,对着碧秋怒喝。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真的不是那么合适,碧秋收起长剑,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道:“怒迩昙陛下,对不起,我刚才是冲动了些,对不起了,但是,我们遥月国男人还不至于弄到要娶外国女子的份上。还有,东猪已经有妻子,她也是我们遥月国的将军,怒迩昙陛下,您不会让静芙过来做小的吧?”碧秋虽然道歉了,但她仍然坚持她的立场,话语也说得露骨。 听见东郭诸葛已经有了老婆,偌大的广场更是一片嗡嗡声。 只是,怒迩昙却不发怒,似乎若无其事一样,含笑不语。众人愈发奇怪。 等到众人的议论之声停止后,怒迩昙笑道:‘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然而,静芙公主却愿意嫁给东郭诸葛作为妾,昆魔大陆,拥有三妻四妾的人多了去,那并没有什么出奇,因此,还请碧秋姑娘,以及诸位不要大惊小怪的好。” 一听堂堂一颠皖国公主愿意嫁给东郭诸葛作为小妾,舞会上就不是炸锅那样简单,那简直是烧开了。 台下乱哄哄之际,静芙再次出现在舞台上,她若不再出面,只怕颠皖国的男人会急出尿来。他们都迫切想知道一个问题,嫁给东郭诸葛作为小妾,是她本人的意思吗? 闹哄哄的广场突然间安静下来,变得鸦雀无声,静得令人适应不过来。所有的人都紧紧地盯着静芙,不同的是,那些眼神中的成分犹如五谷杂粮啥都有,惊讶,不解,惋惜,郁闷.....最犀利的一种是:月峰门的女修能者,她们的目光好像要将静芙生吞活剥一样。 “我,愿意嫁给霄龙将军,只要能嫁给他,我不在乎什么名分,因为他是个英雄!况且,我已经是他的.....”面对数千到眼光,静芙含羞而道,声音虽然小,但是清晰明亮。 只不过,她的后半句被突然站起的宁勒接上了口:“我知道,静芙公主说,她已经向霄龙将军表达过爱意,就等霄龙将军回答,如今,趁着这次大胜,霄龙将军,公主有情,到了这,你应该表个态吧?” 宁勒虽然接住了静芙的话头,不过在场之人,绝大多数人都不是傻子,他们是昆魔大陆的精英所在,静芙中断的话究竟是什么,大概很多人都隐约猜到。 “唰唰唰......’目光是无声的,但是东郭诸葛只觉得全身哆嗦,他分明听到千道目光的转向声,他真真确确感到了无数道愤怒的光芒,那些光芒,不但来自颠皖国的将军和风流浪子,更有月峰们修能者的叱喝声。 最令他恐怖的是,他感觉到了梦钰复杂责问的目光,他虽然没有看她,可是他已经感觉到。 “我......我......”一向沉着镇定的东郭诸葛,此刻脑袋全乱了,他万万没料到怒迩昙会在此时此刻给他出了个大难题。 若说他那夜没有侵占静芙,事情就如吃饭一样简单,一口回绝就是,遥月国的美女多了去。只是,他把人家都睡了,他应该负责,也必须负责,这是一个好男人的基本标准。 可万一答应,只怕,碧秋的长剑挥第一个落在自己的脑袋上。 本来一场热热闹闹的庆祝舞会,因为怒迩昙的一顿喜上加喜的活动,却弄得变了味道。 看着一脸熊样的东郭诸葛,梦钰重新站起,对着怒迩昙平静而道:“怒迩昙陛下,对于此事,我个人没有什么意见,所谓英雄配美人,这也是人之常情,加上静芙乃是贵国公主,貌美超群,她若能嫁给东郭诸葛,不但他本人艳福不浅,那当然也是我遥月国的喜事,如此好事,自然是喜事一件,眼下,就要看东郭诸葛个人的意见了。” 说到这,她望向不远处的东郭诸葛道:“霄龙将军,如此美好之事,你为何还犹豫?” 东郭诸葛低着头,不敢看梦钰的眼光,他实在弄不清梦钰说的究竟是正话还是反话。若说是真话,他与静芙的婚姻,必然会加强颠皖国与遥月国的联系,这对遥月国是好事。因此梦钰也会说那是好事,可若是假话,那说明梦钰已经对他动了真怒。 然而,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他不能娶静芙,至少这一点,他没有糊涂,他欠的情债,已经够多了。 但是,他必须给静芙一个交代。 就在众人眼勾勾的看着东郭诸葛回答的时候,同样坐在贵宾席上的白蛇妖站起冷笑道:“你们这些人,强敌还没有完全退去,你们就在这里谈婚论嫁,你们是不是以为你们就彻底胜利了?所以,我觉得,你们还是等到打败了你们的对手再谈论此事吧。” 白蛇妖说完,坐下,再不说话。 宁勒就坐在白蛇妖的旁边,一看,赶紧对怒迩昙说:“白前辈说的有理,陛下,此事可能仓促了些,霄龙将军也没有准备,我建议,此事等击退乌利撒蒙后再说,您看如何?” 一直站在舞台上的怒迩昙想了想,笑道:“嗯,有道理,白前辈说的很有说服力,是我唐突了,嗯,静芙,你的意思呢?” 听到怒迩昙的问话,静芙脸上明显出现失望,她犹豫了一下道:“一切听皇兄的,只是,当做今天所有的人面,静芙认定,静芙今生今世,非霄龙将军不嫁。” 静芙说完这句,快步退出了舞台。 于是乎,这场喜上加喜的插曲在白蛇妖的圆场下,或者说有意捣乱下,停了下来,随之,广场上的舞会继续进行,依然是笙歌妙舞,喜喜洋洋。 然而,喜气洋洋的背后,众人发现,无论舞台上的节目如何精彩,他们都觉得没有上半场那样过瘾了,尤其是月峰门的修能者,更有甚者,伤心不已,她不是别人,却是苜渊国的流亡公主岚溪。 假如簖赫在位,岚溪一定会冲上舞台,对着静芙说,她才是东郭诸葛的不二人选,她也是公主,只不过,她现在根本不够静芙争。她和簖赫连坐在贵宾席的资格都没有,他们只能坐在普通坐席上,品位着人间的冷暖杂味,岚溪唯一能做的,只能紧紧地靠在簖赫身边,暗自伤神。 而簖赫,看东郭诸葛时,眼中的怒火则越发旺盛。 狂欢的舞会一直到深夜才散去,一离开皇宫,东郭诸葛就来到了白蛇妖的住处,那是一处独立的院子,四周古木辉映,在金定城的城东,很幽静,也很别致古朴,白蛇妖特意要了这样一间院子。说是好疗伤。 与其说是拜访白蛇妖,不如说是来白蛇妖这里避难。除了不敢和行澜,碧霞说话,他更不敢面对梦钰的那如梦幻一般的眼神,还有碧秋那暴跳如雷的杀气。 所以,等到庆祝舞会一结束,他像做贼一样,跑到了白蛇妖这里。 “将军大人,深夜里,你不休息,来我这里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蛇一般都是喜欢吞噬猎物的?正好,这些日子,我也想跟你好好聊聊,你却自己跑来找我了。”白蛇妖简陋的塌室内,白蛇妖盘腿坐在塌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明知故问道。 “这么巧?不会吧,在我记忆中,您可是惜语如金的大人物,今儿个是怎么了?” “这可以理解,因为你是将军,我是一条白蛇而已啊..” “得了,白老大,你不要如此损人好不?今晚,谢谢你帮我解围。” 东郭诸葛这边说,这边搬了一张椅子,坐在白蛇妖面前。 “不要叫白老大,我听得不舒服。” “那我叫你什么?蛇神大人?蛇神大叔?” “我曾经用过一个名字,叫箐(qin)风窋(ku),你可以叫我风窋。” “风窋?为什么会取那样的名字?” “这不是我自己取得,是别人取得。” “谁?” “是谁,已经不重要,自从四十万前我被镇压之前见过她一次,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 “她是谁,听你的口气,她是个女人?” “这你就别问了。告诉你也是多余,还记得我在兲荡山峡谷中说的话吗?” “记得。你不就是让我感情要专一嘛。”东郭诸葛摇头叹息。 “哼,知道还瞎闹!居然和人家的公主鬼混?” “你怎么知道?!” “不要忘了,我是谁,我是一条活了几十万的蛇妖。” “说的是,那我现在该咋办?” “咋办,你自己看着办吧?” “白老大,...不是,风窋,你这样不是等于没有回答?” “我回答不了,这种事,天地间,谁能解决的了,你若想解决,那办法只有一个,回到你的娘胎里去。” “风窋,你很有幽默感....” “幽默?嗯,我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幽默了,四十万了,我还是第一次这样说话。小子,不怕告诉你,你是第一个让我产生好感的人类,我曾经发誓,只要我逃出七冥焄煞斧,不论仙神,不论世间的男女,我将杀尽一切!” 东郭诸葛听完,倒吸一口冷气。 看着东郭诸葛惊异的表情,风窋道:“不过你现在不用担心,至少我不会对毫无反抗能力的普通人类下手。因为我现在明白了一个道理,天下任何的生灵都有其存在的理由。” “那你会对谁动刀子?” “谁?你说呢?” “让我想想,应该是那些让你进七冥焄煞斧空间的人?” “对,那些可恶的东西,一旦认定你有罪,就会将你一辈子打入死牢,永不翻身。可是我现在根本杀不了他们。倒是我必须提防他们的出现,七冥焄煞斧镇守空间的破除,迟早会被他们觉察。所以,我要应该早做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难道是准备逃跑?” “逃跑?假如他们现在出现,我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等死,我现在的修为实在太低了。” “不过我觉得,他们将你押了四十万年,你纵然犯下滔天大罪,也够赎回了吧?” 白蛇妖听东郭诸葛说到这,闭上眼,半天才睁开道:小子,你不懂,你根本不懂,不管你有罪无罪,因为你是妖,所以,在他们的眼中,那都是十恶不赦的妖物,他们都是以打压我们这类妖物为乐,好体现他们正大光明的虚伪面具,所以,你根本不懂!” 东郭诸葛顿了顿,小心的问:“那么,风窋,那你四十万年前有没有做.....?” “你是说,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白蛇妖忽然笑问。 “好像是那意思。” “你说呢?” “这,我不知道,我不过,从我认识你以后,你好像是个有情有义的好人。” “当真?” “当真!” “那你看走眼了,肯定看走眼了!我是条犯下弥天大罪的蛇妖,要不然我怎么会会被他们镇压。” “什么罪?能不能说说?” “你自己慢慢想吧,越大越好,越残忍越好。” “我,我想不出。” “想不出,哼,其实你自己的脑袋里肯定出现了我杀人,吞人的场面,只是你不敢说而已。”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 “不要真的,假的,谁让我是一条蛇呢,换了是任何人,有谁会相信一条大白蛇不会吃人?对不对?包括那个花赤,不也是那样说?” 一说到花赤,东郭诸葛没来由的沉默下来,他想起了花赤的话。 “东猪,花赤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听着花赤的问话,看着白蛇妖盯着自己的眼睛,东郭诸葛深吸口气,道:‘对,花赤说,他让我防着你,他怕你对我们不利。” 说完,他也直直地看着白蛇妖的眼睛。 白蛇妖听完,眨巴几下双眼,忽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说实话,霄龙将军,你应该感到庆幸,若不是你的身上还有些让我迟疑的性格,兲荡山内,你们几十万的人恐怕现在已经变成了白骨!” “什么?!你说什么?”东郭诸葛大惊,忽地站起,盯着白蛇妖。 “不用紧张。现在我不是没对你们产生不利?反而帮了你们对不对?” 听到白蛇妖这么说,东郭诸葛稍稍松弛下来。而后重新坐回白蛇妖的对面。 “花赤的话可能真的有道理,你终究是妖,和我们不是同一类人。” “不是可能,而是绝对的真理,我们是妖,你们是人,人有人的想法,妖有妖的活路,人妖殊途,我们怎么可能会在一条船上?弄不好,我们有一天也会成为敌人。” “那,尊敬的白蛇妖大人,假如不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那我们之间究竟属于什么性质的关系?”东郭诸葛连称呼都改变了,他的手,不自觉地已经贴在腰间的空间袋上。 白蛇妖这时似乎没有留意东郭诸葛的动作,想了想道:“花赤是不是想到了如何对付我的方法?” 这次东郭诸葛没有说话,紧张的看着白蛇妖。 “你不肯说?”白蛇妖扭过头,再次看着东郭诸葛。 东郭诸葛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他实在想不到,本来好好聊天的气氛会突然变成剑拔弩张的局面,是自己太紧张了吗?或者,他已经被花赤的话感染,严重感染! “算了,你不肯说,我不勉强。不过,我提醒你,我不是什么好人,嗯,严格来说,不是好妖,你提防着也是应该的。只是,如果我猜不错,一旦我对你们不利,花赤的办法是让你使用七冥焄煞斧来对付我,是吧?” “你,你怎么知道?”东郭诸葛瞠目结舌。 “不要忘了,我是谁!花赤的两颗丹药,不知什么来头,它居然能令我的伤势在短时间恢复,这让我很感意外,同时,我也知道,那两粒丹药蕴含着能量,只要两颗,足可以启动七冥焄煞斧!我都可以想到,为啥花赤想不到?我只是奇怪,花赤远不是蝎妖的对手,他是如何将蝎妖打跑了?我想了许久,今晚,我好像想通了,花赤一定是是通过自己的毕生功力,用某种功法将蝎妖送入了某个阵法或者空间内,让他出不来,或者迷路回不来,对不对?” “你,你好像啥都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的?”东郭诸葛张着嘴,呐呐而道。 “将军大人,不打自招了吧?其实这个结论很简单,那是因为我已经感应不到蝎妖留在我身上的毒咒,同样,我也感觉不到它留在遥月国男人身上的咒语。因此,我判断,蝎妖应该离开了昆魔大陆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否则,以蝎妖的咒语修为,我是不可能不感应到他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说。遥月国的万年毒咒已经解开了?” “可以这么说,但是假如蝎妖回来,遥月国男人身上的毒咒一样会发作。” “那你身上的呢?” “只要在他的控制范围内,我也同样。倒是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来自何方?目的何在?今晚,我很想知道。” “我来自什么地方,兴许你很难知道,那太远了。我只是问,三头蝎妖,他会回来吗?” “难说。对了,你体内的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你今晚好像问了我很多秘密。” “你身上的,所有的都不是秘密,唯一的秘密,就是你体内的那可以降伏七冥焄煞斧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我想知道。” “它叫能量源,是可以吸收世上一切能量的怪物,是一个朋友让我送到一个星球上的一件东西,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跑到我肚子里,我只知道那么多。” “能量源?说了等于白说,不过,霄龙将军,假如我说,我要你体内的能量源,你愿意给我吗?” “你.....”东郭诸葛这下真的有些慌了。 “给,还是不给?”白蛇妖含笑而问。 正文 新的征程_307 蚧裘(二) “假如我不给,你是不是打算抢啊?”东郭诸葛足足停顿了好几秒,才道。 “嗯,也许有这个可能。难道你不这样认为?”白蛇妖依然笑道。 “白老大,你不会在和我开玩笑吧?” “我这人从来不开玩笑。再说,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白蛇妖说完,认真的看着东郭诸葛。 东郭诸葛只觉得凉气在背上沿着脊柱一个劲的直闯,直到天灵盖。 因为他看出白蛇妖本来就难看恐怖的笑容中似乎隐含着什么,难道他真的要反水? “我不知道,我想,以你万年蛇神的名头,不会弄到抢人家东西的份上吧?”东郭诸葛一边回答,一边起身,暗自高度戒备。 “抢人家东西,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现在不是到处抢那些修能者的内丹?” “但是我曾经帮助过你,你不会那么快就忘掉吧?你从七冥焄煞斧的镇守空间内出来,还是我的功劳呢,做人得厚道点吧,是吧。” “对,没错,但是我已经还给你了,是不是?至少我也帮你们做了不少事,帮你们打败了九国联军,想想,我对你们的帮助是不是更大些?”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那么回事,不过,我还是不相信你会那样做,而且,能量源我绝对不会给你,眼下,我还要靠它去帮遥月国。我和乌利撒蒙之间还有许多事情没有料理,你现在要能量源,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你的意思说,等你打败了乌利撒蒙,你就可以给了我,是吗?”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没有想到那一层,可是有一天遥月国真的复国了,到那时,你再提,我可以给你?” “嗯,不错,还有些良心,可是我现在就要你的能量源,而且一定要!怎么办?” “对不起,我还要靠它做很多事,我不能给你。” “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白老大,谁杀谁还不一定呢!”东郭诸葛的眼睛中逐渐流露出凶光。 “你的口气好像非常雄壮,是花赤教给你的吧?” “这根本不需要花赤说,如果你想要,那就来吧,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东郭诸葛说完,亮出了七冥焄煞斧。随即跳出了塌室,来到了院外。 七冥焄煞斧一现,顿时绿光大起,耀眼无比。 白蛇妖同样出院子,站在东郭诸葛面前,静静地看着东郭诸葛手中的七冥焄煞斧。他的表情,东郭诸葛奇怪,他没有闪现出顾忌,害怕的样子。 “就是这东西,让我人不人鬼不鬼的过了四十万年,来吧,将军大人,我想今晚,你我之间总会有一个倒下,在我们打斗之前,我问你几个问题,可否?” “是祸躲不过,是福走不了,你问吧。” “能量源真的就对你那么重要?” “当然。” “比你的命还重要?” “没错” “原因?” “没有原因!我只知道,我要靠它才能保护我的女人和朋友,只有它才能找乌利撒蒙报仇。” “嗯,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动手吧。” “慢着,动手之前,我也要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非要得到我的能量源?” “这个我没必要告诉你,来吧,让我来会一会我四十万年与我朝夕相处的好朋友吧。” 事情已至此,东郭诸葛对白蛇妖反水的问题已经不再有任何怀疑,他毫不犹豫地放出了七冥焄煞斧! 白蛇妖所在院子不过三十米见方,当带着尖锐呼啸之声的七冥焄煞斧以闪电之速砍向白蛇妖时,东郭诸葛坚信,白蛇妖一定化成两段! 然而,他的念头刚升,那边,七冥焄煞斧和白蛇妖同时转而不见,想必,和上次与塔尔青对阵一样,白蛇妖不是七冥焄煞斧的对手,七冥焄煞斧是去追砍白蛇妖去了。 “该死的,这大白蛇真的要背叛!姥姥的,畜生就是畜生,不值得相信!”东郭诸葛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自语而道。 白蛇妖和七冥焄煞斧玩起了生死追逐游戏,东郭诸葛只好独自进到院子的客厅里,沏上一壶清茶,等着七冥焄煞斧的凯旋而归。 此刻,东郭诸葛对七冥焄煞斧非常有信心,那不但是花赤说过的话,而且,七冥焄煞斧本来就是镇守白蛇妖的神器,它哪会干不过白蛇妖,因此,虚惊一场之后,他颇为镇定。 可谁知,还不等东郭诸葛将第一杯茶水送进嘴里,眼前,白光一现,白蛇妖拎着七冥焄煞斧,得意地站在他跟前。 ”噼啪’一声,东郭诸葛手中的杯子掉到了地上。 “你你你......” 东郭诸葛张口结舌,说不出来话来,看白蛇妖现在的样子,很显然,七冥焄煞斧不但没有将白蛇妖砍死,还成了白蛇妖手中的玩物。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东郭诸葛喃喃自语。 “将军大人,这很好解释,我和七冥焄煞斧斗了四十万年,前面的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次我都输了,惟独这一次我赢了!嗯,我好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看得出,白蛇妖的心情非常好。好的令东郭诸葛都有些妒忌。 “你...你是如何做到的?七冥焄煞斧不是你的克星吗?还有,花赤说,七冥焄煞斧是绝对可以将你打败的?”东郭诸葛木讷地问道。 “想知道吗?” “想。当然想。” “好吧,在你死之前,我告诉你吧,克星?我从来就不信什么叫克星,我只知道对手两个字,至于花赤,懂什么?他只会耍点小聪明而已。若说用它去对付雨厉,那还差不多。对我,就凭你的哪点启动能量,加上四十万年我们之间的斗法,它也虚弱不堪,现在七冥焄煞斧是伤不到我的。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我已经脱离了以这把斧子为主的镇守空间,没有了阵法中的神殿相助,七冥焄煞斧的作用就会大大减弱,那就更不能将我如何。这层,花赤有没有想到呢?” “你是说,镇守你的东西不单单是这把斧子,还有我见到的那座神殿?” “没错,在七冥焄煞斧的镇守空间内,虽然七冥焄煞斧起主要的看守作用,但是它决不能脱离神殿的帮助,要不然,它的能量早就消耗完了,何须四十万年?你以为凭借一把破斧子就可以将我镇住?笑话!” “那神殿究竟起的什么作用?” “神殿,有两个作用,一是为七冥焄煞斧提供能量,不过那是次要的,神殿本身蕴藏的能量虽然多,可七冥焄煞斧却很难从其里面取得大量的能量,它只有在七冥焄煞斧和我打斗消耗能量后,才会给七冥焄煞斧补充一些能量,这兴许就是那个困住我的人的高明之处,他要把我永久地困死在空间内,可人算不如天算,四十万年,我和这把破斧子,以及那该死的神殿几乎是不停的缠斗,那样,神殿的能量也将耗尽,七冥焄煞斧就更不用说,就在这时,你居然可以误打误撞的破了这个空间。” “神殿的第二个作用呢?” “神殿的第二个用途,那就是起着指挥七冥焄煞斧的作用,神殿,是那个人修建的,里面有他的某些意识,有了神殿,七冥焄煞斧将变得更加聪明,它能随时掌握我的弱点,以及应变的办法,要不然,那个空间能困我那样长的时间?而今,使用斧子的人是你,难道你知道如何*纵斧子来打击我的弱点?你当然不知道。换过话说,你只知道被动的启动斧子罢了,而且还是最低级别的启动,那个花赤知道那一点吗?他未必知道吧。” “可是我不明白,既然神殿中有那人的意识,七冥焄煞斧为何忘记它的主人?” “这个好解释,你给它了他能量,那它就认为你就是神殿的主人。” “原来是这样。” “好了,我已经满足了你的好奇,闲话少说,咱们言归正传,你的能量源究竟给不给我?” “对不起,你若想得到能量源,先杀了我再说!”不知为何,白蛇妖再次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东郭诸葛竟然一下子冷静下来,既不慌乱,也不紧张。 同时,七冥焄煞斧都不能将白蛇妖收复,那意味着东郭诸葛在白蛇妖面前只有投降的份儿,可就算知道不是白蛇妖的对手,他还是蓄势待发,准备迎接白蛇妖的致命一击。通俗的说,就是死也得死的有面子。 “你这是何苦呢?”白蛇妖叹口气道。 “对不起,能量源比我的命还重要,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的!” “那就对不起了!” ”那就来吧!”东郭诸葛用最快的速度取出了花赤给他的飞剑,他准备来个鱼死网破。 一股庞大的压力忽然*近,东郭诸葛只觉得心闷气短,他的飞剑刚放出,就被白蛇妖大手一挥,像块废铁一样拍到了地面,失去了作用。 还不等他继续动作,白蛇妖已经如鬼影一样捏住了他的喉咙管。 “我...我不明白....你不....是受伤了吗,为...为何还那样厉害?”东郭诸葛谁被捏住喉咙,但是他仍然艰难问道。 “没错,我是受伤了,但是,我得谢谢花赤的那两颗丹药!正是那两粒丹药才恢复了我吸收天地能量的最基本修为。因此我的功力才会往上涨,加上我吸收那么多修能者内丹,功力不长点,你想我死啊?” “你...这....个冷血之物!” “对,我本来冷血之物,花赤做梦也没有想到吧?!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的能量源给还是不给?!” “不......给!” 随着一阵强有力的收缩,东郭诸葛不消多久,便失去了知觉。 正文 新的征程_308 意外的决斗 当东郭诸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还活着,白蛇妖则坐在一旁慢悠悠的喝着自己刚才泡的茶。 “咳咳咳......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东郭诸葛摸着自己吃痛的颈脖,不解的怒道。 “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了你?”白蛇妖反问。 “嗯?你刚才不是说我们之间会有个人倒下?” “我说的倒下,把你打倒,打晕也可以呀。”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你不是要我的能量源么?趁着我不省人事的时候,你正好下手啊!”东郭诸葛彻底的糊涂了 “唉,尊敬的东郭诸葛先生,说你聪明,那是侮辱了我的智慧,说你笨,那又侮辱了你的人格,你难道不会想想,假如我要夺取你的能量源,早就下手了,哪会等到今天?”白蛇妖喝了一口茶,笑道。 “对啊,我为什么没想到?”东郭诸葛猛的站起道。 “以你的头脑,你不是想不到,而是你的心智被花赤的话给蒙蔽了!所以,你情急之下,认为花赤的话是对的?对不对?” “好像是那么回事,我听到你刚才的话,就想起了花赤给我的交代,不过,你也不能怪我,那是人家的遗言,我得尊重....”东郭诸葛说到这,知道自己又说漏嘴了。 “花赤死了?” “是的。” “他是怎么死的?” “是这样....”东郭诸葛晓得花赤的话事没办法再隐瞒下去,将花赤把三头蝎妖带入异空间的场面说了一遍。最后他道:“蛇神大人,如今花赤没了,你就可以更加放心的在昆魔大陆为所欲为了是不是?” 白蛇妖听完,答非所问的道:‘主意是不错,也难为他了,只是,我可以肯定,三头蝎妖应该可以再回到昆魔大陆的。” “那他什么时候可以杀回来?”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或许只有鬼才知道吧。” “既然这个不知道,哪你总该知道为什么要那样对待你的恩人这件事吧?”东郭诸葛的怒气依然冲天。 “对不起了,将军阁下,我为什么这么做,那是想得到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能量源?” “说你笨,还真是没白说!那能量源已经和你共生一体!它已经属于你的身体一部分,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你若是死了,你体内失去控制的能量源必然会将我炸得四分五裂!纵然不会爆炸,我估计,它也会随着你的完蛋而解体湮灭。” “有这等事?!”东郭诸葛的好奇一下子压倒了愤怒。 “的确是的,你体内的东西,我到现在都没有琢磨出什么来路,它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是它的内部,却是个深不见底,阴森可怕的地方。或者说,它是一个无边无际的庞大虚幻空间,这个东西,正如你自己说的那样,可以吸收天地间的一切可以吸收的能量,非常古怪。更为奇怪的是,这个空间还在不断的进行自身的进化之中,它在不停的重复着一种不断凝聚,收缩,扭曲,然后是自动爆发,冲散,复原的过程,而这个过程,经过我的感应,非常的离谱。” “怎么个离谱?” “怎么说呢,换个说法,你的能量源内部在时时刻刻都进行的收缩,凝聚,爆发,复原的过程中,会产生巨大的的能量,这个能量可不得了。如果做个比喻,把你的能量源比作是昆魔大陆,那就好比是昆魔大陆每一刻钟都在进行着巨大强烈的,甚至可说是撼动天地的地震,海啸,火山喷发的循环过程,说的再简单点,也就是平息,爆发,再平息,再爆发的过程。以我估计,这个空间内可能有种什么神秘的东西,在引导这个空间做些让我匪夷所思的事情,至于空间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这就是我刚才趁着你昏迷时对这个能量源的初步摸底。” 东郭诸葛听完,目瞪口呆,好一阵道:“看来你还真是比花赤高一个修为档次。能量源里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假如是那样的话,我为什么没有被炸碎?” “这个,只能问你自己了,或许,你的能量源能控制住它空间内的那股子吓人的能量吧。换个角度说,假如你完蛋了,能量源还能不能像呆在你肚子那样控制住因为自身进化而产生的能量,那就难说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对它敬而远之。” “说到底,你还是想得到我的能量源。” “人类,请不要用如此下流的思想来对待我们!说实在的,我从来就没有对你的能量源打什么鬼主意。就算得到了,也没什么用处,反过来,得到了能量源,就是我的死期!” ”那为什么?“ ”你这个人,怎么倒过来问?你难道不知道那东西会把我的内丹吸个精光?” “对啊!我真是糊涂。那你想得到什么?啊,对了,你是想得到我的七冥焄煞斧,是不是?这下好了,你不是已经得逞了吗?” “我要拿玩意干嘛,扔掉它我还来不及,看看你的空间袋?” 东郭诸葛赶紧一瞅,七冥焄煞斧正乖乖的躺在空间袋内。 见到这,东郭诸葛叹息不已,一把神器在自己的手中可是两度被人夺了去,是自己没用,还是这七冥焄煞斧就是一废铁? “小子,不要对自己的兵器那么没信心,你要清楚,这时的七冥焄煞斧是最弱的时候。加上你的修为实在令人寒颤,才会被我夺走。”白蛇妖看出东郭诸葛的内心想法,道。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弄晕,难道是为了好玩?” “那当然不是为了好玩,对不住了,将军大人,我我刚才那么做,的确想得到一样东西。” “那你赶紧说,究竟什么东西!” “心,你的心!”白蛇妖看着东郭诸葛,淡笑道。 “什么?我的心?我的心能给你吗!我若是给了你,我不是照样没命!你不会是想练什么邪术,要用人的心吧。你这条不阴不阳的死蛇!”东郭诸葛想也没想,跳起来骂道。 “你这人,刚夸了你几下,就什么都忘了,谁要你的心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的意思是.....” “哦,我好像明白了,你似乎是想要得到的垂青,然后来喜欢你,对不,可你分明是是条公蛇啊!再说,我是人,你是蛇,如何....” “呸!打住!”白蛇妖怒极而起,刚要发怒,却自个先笑了。 “呸呸呸,对不起,我自己说的太变态了,对不起了....”东郭诸葛也不好意思的傻笑,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鸡皮疙瘩。 “那尊敬的蛇神大人,请你用通俗的语言告诉我,你究竟想如何得到我的心。你是将它炒了,还是将它蒸了?”东郭诸葛笑了一阵,道。 “别瞎想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心,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 “啥意思?什么黑的,红的?” “没啥意思,我只是问你,你身边的女人,朋友你脑袋中的遥月国就那么重要?你居然连命也不要。” “那是当然。” “为什么?” “那很简答,人活在世上,不能只顾着你自己一个人活,你还有许多要照顾的人,还有许多比你的命更值钱的事情要做,明白吗?” 白蛇妖听完,看着东郭诸葛道:“小子,看来我还真的没有看错人,我问你,现在我们算不算朋友?” “在你掐我的脖子之前,我已经把你当做朋友,但是,现在我的考虑考虑。” “为什么?” “还为什么?说不定,你哪天再发疯,将我掐死,我们还做啥朋友?” “原来是这样,那我向你道歉,很有诚意的向你道歉,如何?”白蛇妖说完,起身对着东郭诸葛微微鞠了一躬,笑道。 “那还差不多。可我现在还是没整明白,你今天发癫到底是为何。” “用你的话说,我需要你的帮助。” “帮助?什么帮助?” “我要你帮我报仇!” “报仇?找谁报仇?”东郭诸葛吓了一跳。 “就找镇压我的那个人报仇。” “啥?!”东郭诸葛的这下的反应可远不止吓一跳那样简单。“蛇大人!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连你都被他关了四十万年,我去找他,算什么?给他擦鞋啊?” “别急,你现在当然打不过他,但是,那不代表以后打不过他!”白蛇妖不温不火的道。 “啥东东?我不明白,对了,你是说,用的我的能量源去对付他?” “这个你先别问,我只是问你,愿意帮忙否?” “这个不好说。” “为什么?” “因为在人类眼中的朋友,也分为好几等,最低下是酒肉朋友,不值得为其劳心伤肺。中等的叫君子之交,也不会弄到生呀死呀的份上,只有自己的知心铁杆死党,才会两肋插刀。赴汤蹈火。” “那我算不算我你口中的知心铁杆死党?” “还不算。” “这么说,你是不想帮忙了。” “我的话还没完,有一类朋友,虽不是铁杆,但是他却对自己有恩,那样,他照样会为他排忧解难。” “我是不是你的恩人?”白蛇妖问。 “从某种意义上说,对,如果不是你在兲荡山中挡住尼敬的袭击,我还真不敢想象兲荡山的营地还能否存在。” “如此说,你答应我了?”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如何打得过那个揍你的人?你这不是存心逗我玩不是?” “好,不错,小子,能遇上你,对于我风窋来说,还真不是坏事,再次抱歉,我刚才不该用那样那样的方法来验证你的好坏。可我也有我的理由,这你不能怪我,因为你们在我们妖类眼中,那是天下最自私,卑鄙,贪婪,下流,残忍,最不讲道义的两脚动物。你,今天好像让我改变了这一想法。” “我的蛇哥哟!原来你就是想证实一下我属不属于有良心的人,就把我掐昏?你不觉得你这样的印证方法太过于夸张?”东郭诸葛声调都变了。 “没错,再说,我那样做,也有我的道理,我不但要弄清你是否是属于那样知恩图报的人,我搞清楚谁你是不是属于那种讲信用的人?万一我要你帮忙杀那个镇压我的人,而你却去告密,那我不是死的更快?因此,我需要肯定的答案。” 东郭诸葛听完,话都几乎不会讲。郁闷半天后,他才道:“可是,老大,你说让我去杀那个人,可是我得杀得了他才行啊!” “我又没说,现在让你去杀他。再说,他现在人在哪我都不知道,我只想,你给我一个承诺而已。” “人都不知道在哪里,你就让我去杀他,你也够玄乎的你!就为了这么个承诺,你就把我的脖子当做麻花拧?” “嘿嘿,下次,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了” “还有下次?!” “好好好,不会有下次了。” “唉....我的命真苦啊!”东郭诸葛终于松口气,不断摇头叹息。想了会,他又道:“对了,白老大(他再次把称呼改回来),我若想打败那个镇压你的人,那就必须利用我的能量源做文章,是不是这样?” “没错,当然是这样。” “可花赤说,我现在能量提取的临界点都没过,如何是好?你也知道,这东西太变态,吸取的能量实在太多,我哪里去找那么多的能量去喂它?” “这个,你不用担心。那个人,我估计一时半会不会那么快发觉七冥焄煞斧空间的破除之事,我们有的是时间。” “可是时间不能当做能量来喂我的能量源啊?就算有时间,我哪里去找什么能量石,能量法宝的东西,再说我不像你,可以凭借自己的威风,去抢别人的内丹。” “又酸溜不是?别急,如果用内丹,能量石的东西去喂你的能量馆,只怕到时你连一个仙级后期的修能者都打不过。不过,刚才我发现了能量源的一种奇怪的现象。” “什么奇怪现象?” “如果我估计的没错,你的能量源可以将无限的能量据我自己所用。” “什么叫无形的能量?” “这个我不好说,你看见过瀑布吗?” “这个当然看见过!” “瀑布之水,从高处降下,那么它就产生一定的压力冲击地面,从而生出能量。” “你说的是势能!” “什么叫势能?” “势能,就是你口中因为水的冲击力而而产生的能量。” “哦,是这样,好,就按你的说法,势能吧,我现在想,只要你坐在瀑布底下,用你的能量源开启防护罩,然后让瀑布之水冲击你的防护罩,我相信,那瀑布之水产生的势能必将通过你的防护罩进入的能量源,如此,我们可以推论,假如你在海边的大浪边上,或者暴风中,你依然可以用同样的办法,让海浪的冲击力,暴风的冲击力变成能量源的能量那也是正常之事。而能量面的摄取大小,就要看你的防护罩能开启道什么样的程度,还有,你对外界之力的抗击能力如何。” 东郭诸葛听完,豁然开窍,他记得在和雷山五魔打斗时,当时他打斗经验缺乏,被动挨打的时候,不是觉得防护罩好像有什么东西流进体内,现在想想看,原来就是五魔的兵器击在防护罩上时,被防护罩转化成了自身的能量? 如此,倘若白蛇妖的话是对的,就更能证明能量源衍生出的防护罩其实就是个能量转换器。它的作用就好比水力发电站中的发电机组一样,将水往下流的势能变成的电能。 想到此,东郭诸葛兴奋不已,拔腿就走,他要找个地方试一试。 可他却一把被白蛇妖拉住。 ”别急,这种事情,说不定好耗费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上千年的功夫!” 东郭诸葛一听,泄气道:‘这么久?” “当然要很很久!要不然,你哪有足够的能量去对付那个人?”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嗯,东猪,我现在倒是真的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而且就在近期。” “什么事情?” “和我去救一个人。” “谁?” “是谁,到时你就知道了。我只知道,就在昨天,我收到了她传递给我的信息,但是非常微弱,我不能确定他的具体位置。我估计这里面有两个问题,一是我的修为太弱,感觉不到她的位置,二是她的修为大减,所以,才会那样弱。” “他?她?男的,女的。” “女的。” “女的?如果我估计的没错,她不会是给你取名字的那个人吧?”东郭诸葛学着白蛇妖的口吻道。 “你为何那样八卦,老是问东问西的?” “那我就不问了。嘿嘿嘿....她漂亮了吗?对了,她是母蛇,还是人类?” “你问的够多的了。”白蛇妖有些不悦。 见到白蛇妖真的生气了,东郭诸葛才识相的闭上嘴,不过,他心里想,若是这东西发情,还不知道要找一条什么样的母蛇和他凑对呢! “为什么要我去?”东郭诸葛换了话题。 “到时你就明白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不急,不急,等我找到她,我们就出发。” “好的。” “所以今晚,我还有一件事需要跟你说。” “啥事?” “最多一个月后,我要离开昆魔大陆。” “哦,这么急走啊。”东郭诸葛笑道。 “我不是要走,而是去找她!” 东郭诸葛贼笑。“不就找人呗,你说出来不就得了,还说要走。说出来不就啥事都清楚了,需要我和你一起去找不?” “不需要,带着你,反而拖慢我的速度。找到她的位置,我会回来带你去的。” “嘻嘻...明白,去会情人,那需要外人在场?” “别贫嘴了!所以,我想让你给怒迩昙说一声,不要拖延,尽快向九国联军进攻,那样,他们的修能者就会出来应战,那样我就可以多摄取些内丹,来增加我的修为,那样,我就尽快找到她。要不然,昆魔大陆之大,要我一个个去找那些修能者,效率低不说,还挺累人的。” “我明白了,你的的意思是说,趁着我们进攻九国联军的机会,让九国联军扎堆,然后喀喀喀.....” “没错,最好那雨厉也出来!” “得令!”东郭诸葛刚想走,猛又想到什么,张了张嘴,想说又咽下。 “小子,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放心吧,只要你在,我不会对东月联盟的人下手!” “哈哈....白老大,我不是那意思......” “人类,本来就是虚伪的,看来你也一样,别跟我打哈哈了.要不然,我会看不起你。” 东郭诸葛一听,赶紧闭嘴,其实,他就是怕白蛇妖对东月联盟的修能者下手。 “既如此,我就告辞了。”东郭诸葛道。 “那好吧,你尽快去跟怒迩昙说一声。” “好的!”东郭诸葛兴冲冲就要离开。 “慢着....白蛇妖忽然又叫住了东郭诸葛。 “什么事?” “是这样,你服用了花赤的丹药后,最近有没有感觉到身体上的变化?” “变化,好像没有。”东郭诸葛莫名其妙道。 “奇怪....” “什么奇怪?” “你再好好想想?” “我真的感觉不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不过,花赤也曾经跟我说过,那丹药有些副作用,但是究竟什么副作用,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东郭诸葛道。 “他真的这样说?” “是的,他就是那样说的。” “好,我好像有些明白了,行了,等你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的时候,你就给我说一声。” “难道你身体上有什么不适?” “这个....这个,我还是过一阵跟你说吧。”白蛇妖吞吞吐吐。 “嗨呀,我说,白老大!你存心想急死我是不,你究竟哪里不舒服?!” “好吧,我就跟你说吧,自从服用花赤的丹药后,我对异性方面的需求好像强烈了不少。以前,我可是从来不会想这东西。这段时间,特别是这几天,这种感觉非常的强烈,我非常奇怪,对于我这样一个已经成为妖神的人来说,那应该是不会发生的事情啊。真是奇怪。”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真的想女人了?哦不,是想母蛇了!” “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呀!怎么不会斯文点?你呢?赶快说。” “我好像还没有这种感觉,不过你还别说,我今天在舞台上看见静芙,我的冲动感还真不小,我下面的那东西顶的我都不敢站起来。在我的记忆中,我的定力还是很不错,的为何今晚会这样?” “哦,看来还是被我猜对了,该死的花赤!他究竟给我们吃的什么药?是补药,还是春药!”白蛇妖哭笑不得的骂道。 “这个,白老大,你先别急,说不定这是你的误诊,你不是收到你的那位发回来的信息吗,说不定,是因为她才引起的,别一惊一乍的。再说,男人不风流,女人怎么办,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我现在整明白了,怪不得你会那样急的催促怒迩昙出兵。” “你当然可以那么说!你可身在女人堆里,不愁女人。可我怎么办?就算我有一大堆女人,如果整天浸泡于声色之中,我的修为必然会大大减弱,到时我的深仇大恨如何报?” “深仇大恨?” “小子,不要以为只有你有仇恨!我的仇,我的恨,比你强上一百倍,一千倍都不止!要不然,我怎么会低声下气请你帮忙?” “就是因为那镇压你的那个人?” “不关是他。好了,我需要休息,你早点歇息吧。” 看着白蛇妖的脸色,显然,白蛇妖已经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 如此,东郭诸葛只能尽快告辞。 正文 新的征程_309 突变 离开了白蛇妖的住所,趁着暮色,东郭诸葛准备悄悄溜回他的住处。 他还是住在怒迩昙原先避难的庄园内,这里,包括梦钰在内,以及月峰门的修能者,蠹狱,土拨鼠都在这,从这两人来到金定城,就基本没离开过。他和蠹狱,土拨鼠依然住在一起。另外,哈帝等人也在这里静养。 夜色中,四周已经是悄五人声,只有庄园内走廊上暗淡的灯笼在不停闪烁。 “还好,没人。都睡了。”东郭诸葛暗自嘘叹一声。 来到自己的房门前,透过门缝,东郭诸葛却看见自己的房间内有灯光。 是谁在里面? 不等他明白过来。房门却自己打开了,里面一片光明。 房间内,好几盏油灯在燃烧。 只见碧秋,碧霞,行澜,还有梦钰,年连莛,墓鬼,土拨鼠,蠹狱,他们都在。 “完了!”东郭诸葛心中哀叹。 “躲啊?看你往哪躲?”碧秋幸灾乐祸的第一个道。 “东猪,今晚究竟是怎么回事?怒迩昙为什么无端端的向你提亲?你是不是对静芙公主做了什么?”蠹狱问。 “我.....?” “你还是我我我的?恭喜你了,东郭诸葛,你很快就会成为颠皖国的驸马了。”碧秋讥讽道。 “东猪,你告诉我们,你是不是真的对静芙公主做了什么?”行澜道。 ”赶紧说啊。“行澜也催道。 ”是啊,霄龙将军,大丈夫敢作敢为,有什么不能说的,说来听听,兴许不是什么坏事呢。”土拨鼠笑道。 “你们不用问了,东猪,你刚才去哪里了?我们正四处找你呢。”梦钰接口道。东郭诸葛发现,梦钰神色非常平静,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我去白蛇妖那里了。” “你找白蛇妖干什么?我们正找你商量事情呢。”墓鬼也道。 一听梦钰和墓鬼的口气不是那么严厉,东郭诸葛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于是道:“我去找白蛇妖聊天了,他说,他让我们赶紧劝怒迩昙乘胜追击.....” 等到东郭诸葛说完他和白蛇妖之间的聊天内容,众人都点头。表示同意,只是,东郭诸葛将白蛇妖掐他脖子,他们之间的打斗,以及花赤的丹药有副作用的事情给瞒了下来。 “我看白蛇妖说的有理,可是白蛇妖口中的她究竟是谁。要弄得他如此紧张?”墓鬼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好,我们先不谈白蛇妖了,舞会结束后,我们已经和怒迩昙谈过,现在我们大家的意思是,既然怒迩昙的联军现在能顶住九国联军的进攻,我们遥月国的修能者一起返回兲荡山,然后组织部队出兲荡山,配合怒迩昙的军队,从东北两面同时出击乌利撒蒙的九国联军。东猪,你的意见呢?” “我同意。只是我们的部队似乎少了点。”东郭诸葛说道。 ‘这个我们已经考虑了。我们还有近四万的部队可用,必要时候,可调用深骷的不落城守军。况且乌利撒蒙在崇碧草原大败后,他要从北大陆抽调军队不现实,毕竟那隔着一条暴流海峡。时间上也来不及。眼下,他只能从南大陆抽调他占领国中的部队增援颠皖国的败军,如果怒迩昙的军队可以再多一些的重创乌利撒蒙的军队,到时,占领遥月国个城池的兵力肯定少,而今,白蛇妖也希望扩大战果,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因此,我们才决定回兲荡山。但是,我们不能全部撤离。我们还要维持这个联盟的存在。现在,我们还有近九千人的部队留在颠皖国,但是缺一个领导之人,我本想就让孤容一人留下,但是我考虑她不能胜任,因为这个人必须具备一定的影响力,我们商量后,认为你最合适。“梦钰道。 ”可我想回去。”东郭诸葛道。 “东猪,如果没有白蛇妖的话,兴许可以考虑,现在,我看不妥,白蛇妖只要一天在颠皖国,所以,东猪你就不能离开。毕竟,东猪目前是他唯一信任的人。”蠹狱道。 “蠹狱说的非常有道理,东猪,你就留下吧。终究,我们和怒迩昙是联盟,终究还需要一个联络之人。”墓鬼道 “这......”东郭诸葛多么想说不,只是他心中有鬼,口气不是那么坚定。 “不用这了,就这么定了,你留下,对我们遥月国绝对是好事,我交代你一个任务,务必牢牢控制着白蛇妖,他对我们非常重要!如今我们修能者的数量太少,哈帝他们需要长时间的疗伤,我们只有白蛇妖这么一个杀手作为撑门面的人了。”梦钰道 “好的,我会注意的。对了,哈帝他们怎么办?”东郭诸葛问。 “哈帝已经决定去不落城,如今,炸弹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对啊,此次会战,他们的伤亡过半,我们是该好好为他们想想了。”墓鬼道。 “怒迩昙知道你们的想法吗?”东郭诸葛问。 “我们刚才已经和他商量了,另外,我们在颠皖国的军队,留在这里休整,你是主将,孤容是副将。到时,另作调遣,是了,夜魅的侦查小队也留在颠皖国,归你直接指挥。以作为我们和颠皖国的联络之用。”梦钰道。 “行,没问题,但我有一事不明白,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决定就行了,为何找我商量?再说,我也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吧?” “因为,从此时此刻起,你不但是遥月国的将军,你还是遥月国的国师,月峰门的门主,这够分量了吧?你在颠皖国的一切行动,将代表着遥月国,因此,你要谨慎自己的一言一行。” “什么?国师,门主?这究竟是哪门子事?”东郭诸葛惊得差些眼珠掉到了地上。 “是这样,东猪,我已经辞去了国师以及月峰门盟主的职位,我们大家一致决定,推荐你成为遥月国的国师,以及月峰门的门主。”年连莛发话了。 他的话同样平静。 “但是....我不明白.我被你们弄糊涂了。” “东猪,很多事情不是样样都能弄明白,目前,我只想一心修炼,其他的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能否允许我考虑考虑?我还一时适应不过来,再说,我有什么能力担待这样的职位?” “你不用考虑了,这是我们的共同意见,接受吧。东猪。”墓鬼郑重道。 “东猪,你若是留在颠皖国,就必须有一个像样的名分,而且,此事我和墓鬼前辈,以及年连莛一早就商量过,只是由于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才会拖到现在。你就不要推脱了。我还是原话,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这遥月国,希望你小心行事,谨慎说话,你只要记住一个原则,只要有利于遥月国的事情,你就可以做。懂吗?”梦钰缓缓道。 梦钰的话,使得东郭诸葛的心再次蹦跳起来,他弄不清梦钰的话其中是否就夹杂着静芙的问题。 难道,她真的默认了怒迩昙的提亲? 然而,东郭诸葛在梦钰的眼中却找不到任何不悦和变化。 “那我如何把握那个原则?”东郭诸葛试探问道。 “你是个聪明人,怎么会不知道把握时机?”梦钰平静的反问。 “那你们几时出发?”东郭诸葛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只好这样问。 “明天一早。”墓鬼道 “好吧,等到适当的时候,我也会回兲荡山。” “既如此,天色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各自回去休息吧。”梦钰吩咐道。 她说完,迈着相对迅速的步伐,走出了东郭诸葛的房间,接着行澜,碧霞,碧秋以及年连莛,墓鬼也相继离开。只留下了蠹狱,土拨鼠,东郭诸葛。 ”霄龙将军,你威风了呀!” 此时的东郭诸葛还在懵懂之中,他不明白为何自己一下子就成了国师,门主。他不明白,梦钰等人为何不会对静芙这件事刨根问底。 不过,他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特别是梦钰不对头。 “东猪,你得说话呀。你和静芙......” “别提静芙了!一提我就头疼!你们让我静一静行不行?”东郭诸葛突然怒道。 看见东郭诸葛发火,蠹狱笑了笑,道:‘好了,不提就不提。睡觉,睡觉。”他知趣的离开了东郭诸葛的房间。 但是土拨鼠却没走。 “你为何不走,难道你要等着我请你喝酒?” “将军,我想留下,留在颠皖国,和你在一起混,不知可行?”土拨鼠笑道。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难兄难弟。” “难兄难弟?好像有些道理,既如此,你就留下吧,省的我一人寂寞!”对于土拨鼠的留下,东郭诸葛不知怎么回事,忽觉得得到了一些安慰,对于静芙这件事,至少他还有人站在他这边。 “真的?”土拨鼠喜道。 “真的!谁叫你是我的亲密战友?也只有你才能理解你兄弟此刻的煎熬心情!”东郭诸葛伸出了手,搂住了他的肩膀,一个劲的摇晃。 第二一早,怒迩昙一行人,包括宁勒,麒儚山八怪,迯匄,还有一大帮叱云门及其他世外修能高手,来到了庄园内,为梦钰以及月峰门的修能者等人辞行。 经过一番情意深深的言辞后,怒迩昙等人才满怀不舍的让梦钰等人离开。 梦钰离开的时候,东郭诸葛发觉,她只是淡然的看了自己一眼,而后在墓鬼的带领下,升空而起。反看行澜,碧秋,碧霞,却对他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眼神。 梦钰这边走了,哈帝也向怒迩昙告辞,临走之时,他紧紧地握住东郭诸葛的手道:“老弟啊,等打退乌利撒蒙,赶紧回来,回到兲荡山,回到不落城吧。我们等着你喝酒!” 、东郭诸葛感觉的出,哈帝是动了真情,但是,他必须留下。 看着哈帝一行人先后升空而去,东郭诸葛突然觉得,他很空虚,空虚的不行。他的心里仿佛掉了什么东西一样,弄得他鼻子发酸。 或许,土拨鼠真是的他的兄弟,他拍着东郭诸葛的肩膀,意思是,兄弟,别难过。你还有兄弟在和你并肩作战。 紧跟着,自然是东郭诸葛与怒迩昙之间的对话,当得知白蛇妖的意向后,怒迩昙也是高兴,他本来就有乘胜追击的念头,如今白蛇妖主动揽生意,那正和他心意! 于是,在崇碧草原决战后第八天,他调动军队,命令金定城附近能追击的部队(当然孤容的部队除外,他只让孤容在金定城附近休整。显然,怒迩昙是不想然要越过的军队再有损害,毕竟,遥月国就剩下那么点军力了),越过崇碧草原,放开手脚,对着九国联军的部队穷追猛打。 而东月联盟的修能者也趁着这股气势,由白蛇妖作为领军人物,对九国联军,特别是疆漠门的修能者,给予致命的打击!九国联军的修能者自崇碧草原决战后,连续一个月内,经过土城会战,清长谷会战,门罗精域会战,霞山遭遇战等等大战,连战连败!败得一塌糊涂。打到最后,九国联军的修能者作鸟兽惊恐四飞的局面,乌利撒蒙请回来的那些修能者早已被白蛇妖吓破了胆,造出各种牵强的理由,溜之大吉,逃之夭夭。 如此,在和东月联盟战斗的时候,九国联盟的修能者再也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数次打仗下来,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彻底失去了战斗力,空中成了东月联盟的天下。 更令乌利撒蒙心颤的是,白蛇妖这条可怕的蛇妖不但在与东月联盟正面战场的决战中,起到超级杀人机器的作用,他还一个人自己到处寻觅那些逃散的九国联军修能者截杀,以掠夺他们的内丹,另外,九国联军各国以前没被白蛇妖光顾的修能者修炼地,特别是疆漠门的修炼地,差点被白蛇妖翻了个底朝天。 一句胡,北大陆的修能门派,以及众多的修能者在白蛇妖这条超级怪胎面前,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从另外一个角度说,北大陆的修能者遭到了有史以来追可怕的追杀! 奇怪的是,尽管白蛇妖如入无人之境地在北大陆胡作非为,但是作为能唯一抗衡的疆漠门神级修能者雨厉却始终未露面,兴许,上次和妖媿岛术士的决斗中,他真的伤的很重。 自然而然,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挡不住东月联盟修能者进攻,那他们的地面部队自然受到了东月联盟的疯狂报复!所谓兵败如山倒!尽管乌利撒蒙拼命抽调在南大陆的剩余部队进行抵抗,可是无济于事。 最搞笑的是,乌利撒蒙本想依托城池坚守,他还有一样武器,那就是九国联军攻陷不落城缴获的炸弹,可是失去了己方修能者守护,又被东月联盟的修能者重新收回。 那样,乌利撒蒙想做战略防御的幻想再次破灭,乌利撒蒙打死也没想到他的部队在如此大好形势下,溃败的那样迅速!他在南大陆的部队,一败再败,一个月不到,还没出颠皖国国境,就失去了抵抗力,变得只有挨打的份儿。 而那个半年前反水的苜渊国,保持了中立。既不进攻颠皖国,也不帮九国联军。 无奈之下,乌利撒蒙只好退出颠皖国,朝北退去。 趁这时机,东月联盟的军队稍作休整,转而攻向了原幻月联盟被九国联军侵占的几个国家,而在兲荡山内的遥月国部队趁着九国联军在遥月国的兵力空虚,也已经从东面出了兲荡山,收复了十数座城池。 于是,几乎所有的东月联盟的人都认为,只要不出意外,预计一年上下,就可以将九国联军赶回暴流海峡以北,遥月国以及她的原先盟国将顺其自然的复国。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东郭诸葛并未呆在孤容的部队中,反正孤容的部队也在休整中,无事可干。于是他参加了各种各样的战斗,战斗中,他最犀利的武器不是七冥焄煞斧,也不是花赤给他的飞剑,却是那把神弓! 他自己都不清楚,自从他进入花赤带他闯入的那个怪洞后,他使用起神弓来愈加得心应手,不但如此,神弓在他的手中威力更是吓人!他已经记不得,他射下了对方多少修能者,而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只要一看到东郭诸葛的神弓,有多远,跑多远。不知觉之中,东郭诸葛已经成为东月联盟修能者中仅次于白蛇妖的难缠之人。他的厉害,甚至连麒儚山八怪都有些忌惮。 如今,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再也不敢冒头,该到了他回去与梦钰他们会合的时候。 只是,白蛇妖还没有给他信息。自从二天前,他去了北大陆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难道他已经得到那个“她”的确切位置,然后找她去了? 东郭诸葛在一个叫其噶城(颠皖国的一座城池)的地方又等了几天,依然不见白蛇妖的人影,启动白蛇妖重新留给他的信符,也同样没有反应,恰好,哈帝派人前来,说不落城有事要处理,需要他赶紧回去,如此东郭诸葛只好作罢,准备回不落城。 可是,眼下的问题又出来了,孤容的这只部队怎么办?再说,当时和梦钰他们分手时,梦钰也没有叫他回去。 怎么办,东郭诸葛有点头疼。 正文 新的征程_310 突变(二) 然而,让东郭诸葛更头疼的是,白蛇妖的话应验了,花赤给他服用的丹药真的有问题,在与九国联军修能者混战的时候,他还不觉得怎样,可是只要一松弛下来,他就会想到两个字:女人。而且是特别想的那种,如公狼想母狼的那种。 花赤的丹药,比霁花兽的春性厉害多了! 其噶城,是颠皖国最北端的一个城池,这里就是乌利撒蒙最后一个占领的颠皖国城市。 随着乌利撒蒙的狼狈逃离,这个城池重新回到了颠皖国。 而这时,昆魔大陆的春天也已悄悄的来临。 大地悄悄的冒着绿色,花儿在静静的绽放,河流在欢快的吟唱,山川开始焕发出勃勃生机。 不大的其噶城,自然也是春意盎然的时候,随着侵略者的离开,那些逃进深山躲难的人们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城内,城里,又回到了人声喧闹的景象。 大街上,又出现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异域美女,只要一看到她们,东郭诸葛就会想起静芙,那个曾经的错误,使得他很尴尬的错误。 东郭诸葛时是跟随着怒迩昙的大军来到这里的。城中,遍地皆是士兵,他们盯着聊聊而过的姑娘,不是发出一阵阵调侃的笑声。或许是为了感谢这些勇敢的士兵,很多热辣辣的女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会和自己喜欢的士兵立马开房去黑哟! 为此,东郭诸葛感慨无限!他们有人犒劳,自己有谁来犒劳? 他想起了碧霞,碧秋,行澜她们,但是,她们正在气头上,他不敢去找,最烦人的是,他更不敢见梦钰,是他胆小,还是他真的不敢面对她,东郭诸葛不知道,但是,此时的他需要发泄。尽管他知道,那只是生理上的发泄。 东郭诸葛的临时住处在城西一处废弃的商铺中。战争来临之际,这个布匹老板跑了,如今她还没有回来,东郭诸葛将它当做了自己的住地。这里,还住着夜魅的侦查小队,这也是唯一随着东郭诸葛征战的小队。 她们的任务是为联军侦查地形。 而今,乌利撒蒙跑得远远的,她们也可以休息一阵。 夜魅的小队共有六人,除去去年回去兲荡山报信的两人,如今,她们只有四人。四人中,除了夜魅这个美得像狐狸精一样的美女外,其他几个也是面容姣好,身材匀称健美的女兵。 自从夜魅跟了东郭诸葛,心中窃喜。但她却很少能见到东郭诸葛,一是她们的侦查任务重,随时都要出外,而且一出就要好几天。二是东郭诸葛是个大忙人,除了打仗,怒迩昙,宁勒几乎每天都要约见他。要不喝酒,要不议事。 因此他们碰面的机会很少。 现在,她终于可以和她的头儿呆在一起了,可令夜魅深深失望的是,东郭诸葛在城里的这几天时间里,就像丢了魂一样,要么是大街上瞎逛,要么是闷闷不乐,眉头紧锁。 这里上午,东郭诸葛逛街一回来,就告诉她,他要去金定城。 夜魅一听,也闹着要回去,东郭诸葛不让,说几天就回。问其原因,他却吞吞吐吐。他只是支吾说有点事要处理。至于什么事,东郭诸葛只说公事,但是夜魅也不依不饶,一定要东郭诸葛说清楚,否则就要跟着,按照她的话来说,那是要保护她的领导。 可是东郭诸葛那需要她保护? 于是一场争执就在商铺的柜台边展开了。 “你不是个好头儿!你什么事都不和我们商量。”夜魅撅着嘴道。 “你们是搞侦查的,我又不是,我们需要商量什么?”这是东郭诸葛的回答。 “对,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危险,我们随时都会没命?你为何对我们如此不关心。” “我哪里不关心你们了,你们这段时间的侦查,我不都叫宁勒派人保护你们吗?” “可是宁勒派出的修能者都是最次等的,能起什么作用?”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行?派修能者保护侦查兵,这也是昆魔大陆破天荒的事情,你们该知足了” “是他们自己说的,他们中间只是修能的刚入门者。” “你...好,我不跟你争了。反正这次我去金定城,你们不要拦着。” “我真是不明白,你去金定城干什么,要去也得去不落城啊。” “难道我不能去看看孤容他们?” “孤容她们在休整,有什么好看的。” “那我去看朋友成不?” “谁?” “土拨鼠。” “一只大老鼠有啥好看?” ..... 若按照东郭诸葛的脾气,若是有人如此和他吹毛求疵,只怕他已经翻脸,但是夜魅有一个特殊的功能,她的那双极为勾魂的狐狸眼却能让你发不起火来。并且,她的矫情会使你变得彷如无骨乌贼一样,你根本不能对她扳起脸孔。 自从东郭诸葛在不落城见到夜魅第一眼起,就差点被夜魅的狐狸眼迷住,平心而论,要不是前段战事紧张,而且受到静芙的事件而有意躲着她,只怕他已经被她迷住了。 因为,东郭诸葛认为自己已经犯了特大的错误,不能再犯了。要不然,后果非常严重! 他去金定城的目的,不为其他,就是想去找远璃和苏凝泻火,终究,他认为远璃和苏凝还不至于为静芙之事不理他。 可是,眼前这个如树藤一样的夜魅却非要跟着。 “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 “没有原因,我就是想跟着你,虽然你是我们的领头人?” “得得得,懒得跟你啰嗦,我走了!” “别走!你去金定城,我知道是为了什么?”夜魅却笑着一把拉住他道。 “你知道?”东郭诸葛站住了。 “当然知道!” “那你说说看?” “你是去金定城找女人,找你的相好,她们其中一个就是远璃是不是,是不是?”夜魅挤着眼睛笑问。 “别瞎说!” “我哪会瞎说?你也不看看,我们是干什么的?今天上午,我派白凝悄悄跟着你,她发现只要大街上每经过一个美女,你的口水都要往下流几滴,因此,看你鬼鬼祟祟的样子,我判断,不是去找远璃姐,还去干什么?” “你派人跟踪我?” “我看你心情不好,怕你有事,所以叫人跟着。” “我像有事的人吗?” “别忘记了,我们是女人,男人的心事,我们还是能猜出一点来的。从你的那对眼睛看,你已经.....,夜魅说到这,盯着东郭诸葛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假如说我不是去找远璃她们呢?” “她们?居然不是一个人?她是谁?东猪,你真的被我说中了,你就是去想找女人!” 东郭诸葛一听,知道上了夜魅的当,但是他还是佩服夜魅的判断力。 ”没错!我就是去找远璃和苏凝!咋样?” “嘻嘻嘻,我知道了,你就不怕我去碧秋姐告你的状?” “我和碧秋的事情,你也知道?!”东郭诸葛瞪大了眼睛。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是如何知道的?“ ”不要忘了,你的属下是遥月国的顶尖探子!” “你为何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因为你是遥月国最出色的男人。” ..... 东郭诸葛沉默了。他看着夜魅,神色复杂,而夜魅却毫不掩饰的迎着东郭诸葛的眼光,眼都不眨一下,她在努力猜着东郭诸葛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其实,东郭诸葛想到的问题是,既然夜魅都知道他和碧秋她们之间的事,那梦钰知道否? 两人站在柜台边,对视了好一阵,东郭诸葛道:‘我不相信你是个告密者,再说,假如你告密了,我会惩罚你的!” ”如何惩罚!“ “我会....” “杀了我?或者.....”夜魅一点都不畏惧,眼光中却充满的挑逗。 东郭诸葛没有一点脾气,不但如此,他被夜魅的那对会放电的眼睛弄得气息不断加剧。 “头儿,何必去金定城?天涯何处无芳草,难道眼前就没有让你满意的花儿?属下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 这一句*裸的表白,弄得东郭诸葛的鼻子一下子充血。 “为什么会这样说?” “自从在不落城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了你。我是一个探子,深入敌后,危险无处不在,随时都会没命,我只想在生命结束之前,得到一个我喜欢的男人的爱抚,过分吗?” “我有那么好?” “你有多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看见你,就会.....”夜魅此时的脸已经变得娇红。她玲珑柔软结实的身子开始靠近东郭诸葛的身体。 东郭诸葛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 “来吧,头儿,不要以为只有远璃姐姐能使你快乐,来吧,我也能!” 夜魅说完,慢慢的除去了盔甲,不久,除去了亵衣,顿时一具丰满雪白的娇体便出现在东郭诸葛面前。 东郭诸葛的喉咙在不停地吞咽,但他有些犹豫,显然他在犹豫,他要不要继续犯错? “你是狐狸精转世?”东郭诸葛还问。 可是,夜魅却没有回答,蹲下身子,解开了他的裤扣,将他的那东西塞进了嘴里.... 那一瞬间,所有的理智刹那间崩溃....,他不断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仰着头,如发情的老狼一样嗷叫,随后夜魅那极富弹性的双峰落到了东郭诸葛的两只大手中,顺其自然,两人紧缠在一起,柜台边,发生了世间不该发生,却又必须发生的事情。 正当春情激烈进行中的时候,商铺的大门忽然被推开,进来三个人,三个女人,三个身着盔甲的女兵。 正文 新的征程_311 无尽的夜 进来之人,当然是东郭诸葛的另外三个年轻侦查兵:白凝,迎曼,盼雁。 三人一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惊呆了! 盼雁最害羞,啊的尖叫一声,捂着脸跑上了商铺二楼,碰的一声,关紧了自己的房间。 迎曼最沉着,连忙回身将商铺的大门关上,免得这里的春光大泄。 而后,恋恋不舍的看着眼前的精彩三级片,也上了二楼,临进房间时,还要探出头来,看了看。 白凝最优雅,也最有免疫力,彷如无事般,道了一声:‘两位头儿,外边无战事,你们继续.....”说完,恍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上了二楼。 “都有性格!我喜欢!”东郭诸葛这边从背后抱着一丝不挂的夜魅,这边道一句。 “你喜欢她们?”夜魅气喘吁吁的问 “喜欢。”东郭诸葛爽快的回答。 “那我...叫她们下...来,冤家,我....顶不住了!”此时的夜魅已经是浑身大汉,四肢无力,她已被东郭诸葛折腾几近虚脱,她虽然数度欲仙欲死,但是东郭诸葛却一点没有停手的迹象,而且越来越疯狂,动作也越来越大。 “知道我的惩罚是什么了吗?” “知道。知道了,....白凝,迎曼,盼雁,你快下来。快来救命。救我.....”夜魅有气无力的喊着。 听到夜魅喊救命,虽然不解,但是白凝首先冲下来,不等她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东郭诸葛压住,然后,像剥粽子一样,衣服一下子被扯开。 她,享受了夜魅同样享有的快乐,但是,时间一长,她依然受不了这个男人的疯狂进攻。 而紧随其下来的迎曼则在一旁红着脸看着这一切,不过,在白凝喊受不了的时候,迎曼同样受到了东郭诸葛无情的摧残。 当三个女人躺在自己的*爬不起来的时候,东郭诸葛依然没有满足,他冲上楼,一脚踹开了盼雁的房间,随之里面传来了惊叫之声,撕碎衣服的声音,不久,传来如绵羊般的呻吟之声,床板快节奏的嘎吱声...最后什么声音都没了。 夜魅三人挣扎着爬起,来到盼雁的房间一看,只见盼雁已经昏迷,东郭诸葛也沉睡过去。 夜魅探了探盼雁的鼻息,感觉问题不大。只是太累了。又看了看东郭诸葛,只见他睡得真香,放心了。 “魅姐,他真厉害!”迎曼道。 “是啊,太厉害了,我好喜欢.....可是,我也有点怕他.....,我们四个人都不能.....”白凝道。 “是啊,是挺厉害的,但我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夜魅道。 “有啥不对的?”迎曼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总之,我觉得他不应该这样子对我们.....” “魅姐。那你觉得他应该如何对待我们?难道你要他只看不做?”迎曼笑问。 “你这个发骚的......” 三人闹着一团。 .... 待到停下后,“他会死吗?”白凝问。 “放心,他死不了。”夜魅道。 “可是那咒语....” “咒语对他无效。” “真的?”迎曼和白凝同时惊喜问道。 “是真的。” “既然有那么好的事情,夜魅,想个办法,把他留住,好不好?以后,我们想怎么样,就这么样,可好?”白凝笑了。 “别做美梦了,东郭诸葛如今是什么人,他又是将军,又是国师,又是门主,别那么天真了,说不定,他一醒来,人就不见了,知足吧你!好了,好了,让他睡吧,我也困了,我想睡,你们呢?” “魅姐,我们都想睡.....” “那就睡,睡醒再说....” .... 商铺内,恢复了应有的安静。 夜里约一更上下,东郭诸葛首先醒了过来,怎样一看,四周黑乎乎的,他摇摇头,觉得全身酸疼不已,头也有些晕,他晃晃头,一下子想起了白天的公牛运动。 他想笑,但是没有笑出来。刚要起床,右手却摸到了一具温柔柔软的躯体,想必这是盼雁的身体吧,谁知,无意中,左手又摸到了一同样温柔的柔软之物,这是谁,是夜魅还是迎曼? 东郭诸葛迷迷糊糊起身,刚下床,却扑通一声,被一个东西绊倒,他的身子又压在二个温软之物上。 咋都跑进一个房间了? 点亮了蜡烛,东郭诸葛看见,夜魅和盼雁光溜溜的睡在床上,只盖了一床薄薄的花被。而迎曼和白凝则躺在地板上,身上只盖了一层红红的毯子。 东郭诸葛掀开迎曼和白凝的毯子,发现两人同样没穿衣服。 唉,造孽啊造孽。怎么一下子就糟蹋了四个黄花闺女?东郭诸葛摇摇晃晃的站起,他要去找点吃点,他太饿了。 其实,地上的白凝和迎曼被东郭诸葛刚才那么重重一压,都醒了,只是她们不好意思将眼睛睁开,当发觉东郭诸葛掀开她们的毯子之时,她们就更加不敢。 等到东郭诸葛下楼了,两人才急急摇醒了夜魅和盼雁。 ”去看看,东郭诸葛下楼干什么了。“夜魅吩咐盼雁道。 盼雁随便穿了一件衣服,出门而去。 没一阵,她回来报告,东郭诸葛在厨房找吃的。 一听东郭诸葛饿了,白凝立刻来劲道:‘走,我们赶紧给他弄吃的去。这是我们将他留住的最好时机。” “给他弄吃的就能留住他?”迎曼问。 “就算留不住,那也得不能让他甩了我们....” “有理....”夜魅也点头道。 可就在夜魅想出去的时候,却发现她和白凝以及迎曼的衣服都还在楼下,无奈,三人便蹑手蹑脚,下得楼来,准备穿上各自的衣服。 恰在这时,东郭诸葛却从厨房出来,一看到三人者模样,立刻把她们丢在地上的衣服抱到了一边奸笑道:想要衣服,那就叫声爷吧? 三人一看,互相看了看,嬉笑着,捂着胸部跑回了各自的房间,她们的房间里,自然还有她们的备用衣服。 唉,堕落啊堕落啊,你为何满脑子净是不干净的东西,都把人家那样了,你还不放过? 东郭诸葛暗叹。 正文 新的征程_312 迟来的交接仪式 见到夜魅几个来到厨房,东郭诸葛乐了。 可是不等夜魅几个动手,商铺的大门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谁这么没礼貌,这样啦敲门?!夜魅,去看看。” “好的。” “谁啊......” 大门一开,只见外边闯进一人,东郭诸葛定睛一看,却是叱云门刀虫,这个曾经救他与梦钰逃出妱令岐之手的修能者。 只是,他此刻狼狈不堪,浑身血迹。显然,他受伤了。 “老哥,你搞啥呢?为何搞成这样?难道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打回来了?”在东郭诸葛的认识中,也只有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将其伤了,因为刀虫已经是个仙级修能者。 “国师(东郭诸葛现在是遥月国的国师),快去....看看,我们遇到了一群非常非常奇怪的东西.....” “非常奇怪的东西?”东郭诸葛顾不得细问,由刀虫带领,朝东门奔去。 其噶城,由于乌利撒蒙的撤离,留守在在这里的修能者不多,怒迩昙只派了以刀虫为首的六名叱云门修能者留守。其他修能者则随着怒迩昙,宁勒的反攻大军,分成几路追击乌利撒蒙的残余败军去了。 东郭诸葛由于在等白蛇妖的归来,刚好呆在其噶城内。 “你们其他的人呢?”路途中,东郭诸葛大声问道。 “我来找你的时候,死了三个。还有两个在抵挡,” “死了三个?”东郭诸葛吓了一跳,几乎停止了疾跑的脚步。 “对。它们偷袭了我们!”由于刀虫伤得太重,已经跑得很费力,情急之下,东郭诸葛拿出花赤给的飞天梭,就要朝东门飞去。 可还不等他念动启动口诀,只听前面的大街上一大片嘈杂声,再听,还有不少惨叫之声! “不好!那东西打进来了!” 刀虫的话刚说完,只见正前方的大街上,一大群举着火把的士兵正拼命地往这边跑。他们这边跑,口中还发出阵阵哭腔一样的惊叫声。 还不等东郭诸葛回神,只见大群士兵的后面,跟着三只巨大的人形怪物! 那三只怪物,手脚并用,轻而易举的将前面的士兵抓起,要么像扔稻草人一样击杀,要么当作纸人一样撕碎,要么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还发出极为恐怖的嚎叫声。 “国师,赶紧用你的神弓,赶紧!看看你的神弓能不能收拾它们!要不然,这些没有什么战斗经验的粮草士兵,一个都不会剩下。” 的确。留在其噶城的士兵都是后勤兵。 “你们就是被三只东西打败的?”东郭诸葛急忙取出了神弓,又道。 “它们本来有五只,我来找你的时候,被我们杀了一只,现在看,我们其他的两人可能很难幸免了。” 刀虫的话已经很清楚,刀虫用五个修能者性命只换的一只这样的怪物,而据东郭诸葛了解,刀虫六人中,除去刀虫外,还有一人是仙级修能者,能把仙级修能者干掉的怪物,东郭诸葛还是头一次看见。 东郭诸葛不敢大意,举起了神弓,将玄拉满,“嗖!”的一声,神弓直直朝一只怪物射去! 只听嘭的一声,铁箭似乎击在金属上一样,梆梆作响,但是东郭诸葛可以肯定,铁箭射中了那只怪物的胸口! 这东西的皮够硬的,怎么发出这样的声音?难道这东西的皮是铁皮蒙的? 然而让东郭诸葛更为惊讶的是,他明明看见铁箭击穿了其中一只怪物的胸口,却不见那东西倒下,他只看见,那东西只是稍迟钝了一下,而后嗷叫一声,身子一拔,恍如跳蚤一样,高高的凌空飞起,数十米的距离,它瞬间就来到了东郭诸葛的头顶! 就在这东西来到自己头顶的刹那间,大惊之下的东郭诸葛来不及多想,拉着刀虫,急闪身,闪到了一边。 “轰!”的一声,在东郭诸葛和刀虫停步的地方,那只怪物的巨大的手掌居然把坚实的地面拍出了一个吓人的大坑! 东郭诸葛突然醒悟,为什么刀虫六人不敌的原因了,这些东西太变态! “轰轰轰......”东郭诸葛的动作已经算是迅如闪电,可是身边的怪物更是快,它不等东郭诸葛反应,就一气攻出了几掌!巨掌之下,不论是树木,民房,石雕,一律崩塌,甚至化为齑粉! 它恐怖的攻击力,无法比拟的攻击速度,使得东郭诸葛手忙脚乱,他居然找不到攻击的机会,只能一味的躲避,被动挨打。因为他的速度只能勉强凑合着躲闪,这样的情况,对于已经有丰富打斗经验,以及历来以速度为傲的东郭诸葛来说,那是无法想象的! 而那群逃奔的士兵,却因为东郭诸葛与怪物的打斗,堵住了去路,本来就跑不过怪物的他们,一下子被堵在街道的中央,弹指之间,一下子被尾追的两只巨物系数灭尽。 兴许东郭诸葛是唯一还能在它们面前活人乱跳的人类,包括那只攻击他的怪物,它们好奇的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歪着脑袋,细细地打量眼皮下这个人类。 而借着地上散落火把的光亮,东郭诸葛也看清了眼前之物的模样:它们的体型巨大,长有四肢,和人没什么区别,只是它们的身高至少六米,且手脚皆长有如鹰嘴般的利爪。全身披着暗黑鳞甲,鳞甲的下面,是一块一块高高凸起的强健肌肉,显得变态可怕。 它们全身光溜溜的,没穿任何衣服,但东郭诸葛看不出它们的雄雌之分,另外,它们脸上有六只眼睛,各分左右,散发出诡异青光,看得人心发慌,还有,它们没有鼻子,没有头发,没有耳朵,只有一张长满獠牙的嘴巴。 最使人不能忍受的是,它们全身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恶臭!那种臭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它好比是现代工业产生出的化学物品一样,不但使人头晕目眩,而且咳嗽呕吐! 忍住胃中的翻滚,东郭诸葛忽然觉得这东西似乎在哪里见过。可不容他细想,三只怪物又开始合力将他围攻。 一只怪物已经让他险象环生,一下子来三,东郭诸葛暗自叫苦,手忙脚乱之下,瞅准机会,空手朝着一只怪物凌空一劈! 只听啪啦一声响,东郭诸葛劈在其中之一怪物身上的攻击力,竟然在那东西劈出了火花!只是那东西只是稍稍迟疑了一下脚步,然后愤怒的朝着东郭诸葛*来! 东郭诸葛见状,惊得眼珠都要吐出来,以他刚才的一劈,就是参天大树也要劈成两半,而眼前的这东西却好像没啥事,顶多是激怒了他而已。这样,对自己更加不妙。 “快,亮出你的兵器啊!”被东郭诸葛扔在墙角的刀虫大喊道。可情急之间,东郭诸葛却不知道用什么兵器好,毕竟他只有一把七冥焄煞斧,可七冥焄煞斧是用来对付雨厉的,不到关键时刻,根本无兵器可用,如此,东郭诸葛狠的直咬牙。但是他忘记了花赤曾经给过他一柄羽刑剑。 两只怪物扭头,才看见,街边的墙角还有一个活人。 于是,一只怪物立刻朝他*去。东郭诸葛大急,拼着老命,以最难看的动作,钻过一怪物的双脚,奔到刀虫的身旁,拉起他就跑。 “我们跑不赢的,就是坐上飞行法宝,它们也会将你拉下来!他们他们太快了!你有防护法宝吗?”刀虫急道。 一说到防护法宝,东郭诸葛猛然想起花赤给他的侵閠玉,花赤说过,昆魔大陆,除了神级修能者能对它一定的损害外,没人可以破除它的防护网。 东郭诸葛一边带着刀虫利用地形,穿街走巷,以减低怪物的速度,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取出侵閠玉,接着急念口诀,立刻,一块形似龟壳的巨大灰绿色透明罩将两人早在里面,这侵閠玉刚启动,已经追上的怪物的巨掌就噼噼啪啪击在上面,把呆在里面的东郭诸葛和刀虫震得气血翻滚,头晕耳鸣。 “国师,你这东西挡得住它们的攻击吗?你看,这些东西的巴掌比我们的飞剑好像还要厉害。”刀虫喘着粗气道。 “应该顶得住吧?”东郭诸葛有些没底气。 如今他们呆在里面,都被震得东倒西歪,若不是侵閠玉的隔音效果好,只怕两人的耳朵都要被震聋!如此厉害的攻击度,还真要考验一下侵閠玉的防护能力。 但是,一会儿,东郭诸葛信心大增,不管外边的三只怪物在外边如何卖力击打,侵閠玉如泰山一样纹丝不动。 ”哈哈哈.....神级人物的东西果然有些门套!刀虫兄,咱们别理他,坐下歇会儿”东郭诸葛嘘口气,擦了擦汗道。 “难道这防护法宝是尊者的?”刀虫也喜道,跟着东郭诸葛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是他的,还是谁的?” “怪不得,怪不得!若是普通防护法宝,被他们这样一通乱拍,只怕早报废了,外边的怪胎太离谱!巴掌居然那么暴力!”刀虫感叹地说道。 正如东郭诸葛所说,三只怪物在外边天摇地动的乱锤了好一阵,侵閠玉依然定定的守护着里面的两人,不但如此,在三只怪物如此猛烈的攻击下,侵閠玉居然没有半点波动和不支的现象,直到外边的三只东西打累了,它依然如故。 可见到里面的两个人类居然若无其事的坐在里面聊天,然后轻松地看它们的卖力表演。怪物们更加愤怒,怪吼连连,恨不得撕碎眼前这个龟形防护罩,只是他们气急败坏的蹦跳一阵后,没有继续攻击,反而凑在一起,看它们的口型,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呆在里面的东郭诸葛见状,又惊又奇。 “刀虫,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会说话?” “我也不知道,但从它们偷袭我们六人的情况看,他们有着极高的智力,他们甚至懂得战法,懂的各个击破,合围,我甚至认为,他们懂得格斗技巧!他们不但攻击力超强,而且行动诡诡秘秘的,就像一群野鬼一样,很吓人。另外他们的弹跳力极为吓人!我们刚才在城墙上巡逻的时候,它们是突然窜上城墙的!然后从背后袭击我们,我们没有防备,一下子就失去两人。国师,这鬼东西究竟是什么.....” “你问我,我哪知道?不过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东西,你让我想想......” 见到东郭诸葛努力地回想,刀虫不再问,他警惕地盯着外边的三只东西,看看它们有什么动作。然而,外边的三只怪物似乎对两人也无计可施,他们悠闲地呆在外边,居然和两人耗上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东西叫蚧衾,它们是专吃人肉的东西!我在灵岛的地下室见过它们! 正文 新的征程_313 人间情 “你在灵岛见过?” “对,是这样......” 当东郭诸葛简略的将他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刀虫听完道:‘这么说,这些东西是乌利撒蒙饲养的怪物?” “可以这么说,要不然它们怎么会呆在丽血国庙堂下的地下室,而且还要去喂人肉?只是我有些奇怪,我当时看见的,好像没现在的这么高,身上也没有这么变态的鳞甲,它们的攻击力也不像今晚那样唬人。”东郭诸葛道。 “这....国师,可不可以这样理解,虽然我们不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弄出来的,但是我想,假如它们是乌利撒蒙饲养出来的东西,那么饲养必然是一个过程,你当时见到的是不是它们的雏形状态?换个说法,你当时见到的只不过是它们的幼年时候?如今他们成年了,鳞甲长了,而且攻击力也成熟了....” “说的有些道理,靠,不管是不是这样,该死的东西,当初就该杀了这些畜生!让我射死他!射穿它!” “慢着,国师,你一定要将它们的脖子完全砍下才有用,要不然,你是杀不死他们的!我们刚才就吃了那样的亏!但是,他们的脖子也是防护力最强的地方,我们费了好大的劲头才干掉一只。”刀虫道。 “哼,有这等事?看我的!” 可东郭诸葛猛然想起自己刚才的铁箭不就是射进了一只蚧衾,而那东西东西却没倒下?不过,东郭诸葛不信邪,他决定再试一试,看看外边的三只东西是不是金刚不坏之声! 不过,令东郭诸葛傻眼的是,当他的铁箭射击怪物时,有了准备的他们,居然可以躲开东郭诸葛的铁箭,就算射中,也射不穿它们的身体,只能留在它们的身体上,到了这,他们就会轻蔑拔下身上的铁箭,伸出小拇指,取笑东郭诸葛。 弄到最后,有只蚧裘居然不躲,站在远处,任由东郭诸葛射木桩一样狂射,当那只蚧裘全身插满铁箭的时候,他居然冲着东郭诸葛傻笑,而后,一只只将铁箭拔下,随后,伸出了两只小拇指咧嘴取笑。 东郭诸葛僵住了,一时不知道如何办好。 难道真的要将他们的脑袋砍下才有用? “有刀吗?”刀虫旁边问。 “没刀。” “有攻击法宝吗?我的用完了。” “好像没有,不过花赤给了我一把飞剑,就不知道能不能用的动。” ”那就试试,国师,你最好用剑化刀,将它们的脖子砍下,否则,我们很难将其灭掉。” “收到,我试一试!” 说完,东郭诸葛取出羽刑剑摸着剑身又道:“哥哥,争争气,就看你的了!” 他很希望开杀戒,为此可以为地上那么多士兵以及死去的五名修能者泄愤,同时他也想试一试羽刑剑的威力 随着口诀的默念,羽刑剑发出一道奇怪的呼啸声,飞出了防护罩。 东郭诸葛本以为,自己要驱动花赤的飞剑会很艰难,甚至失败,但是此时,他虽然感到非常非常吃力,但还能撑上一下子,或许。经过花痴的四颗丹药,以及那怪洞之内的经历,他提取能量的速度大了许多吧,东郭诸葛这么认为。 羽刑剑一出防护罩,顿时化成一道快的无法形容的白色光影,快的令刀都虫瞪圆了眼睛! 而三只蚧裘一看有飞剑袭击,先是很淡定,似乎根本不把东郭诸葛的飞剑当回事,但是,它们很快意识到这把飞剑和刀虫几人的飞剑完全不同! 它们想躲,但是来不及躲避,羽刑剑的光影在令人眼花缭乱的上下穿梭之间,在不过十秒秒之内,将三只怪物的手脚全部剁成一截截,掉到了地上,三只蚧裘瞬间成了手脚皆无的三块大肉! 收回羽刑剑,撤掉侵閠玉,东郭诸葛笑道:“刀虫兄弟,不要长他人志气,我还就不信,我将它们砍成这样,它们还不死?” 他还是不相信刀虫的话。 刀虫却没听见东郭诸葛的话,他还在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他实在想不到世上居然有如此快,如此霸道的飞剑。要知道,它们刚才对蚧裘的袭击时,他们的飞剑只能勉强伤其皮肉,和挠痒痒差不多,可东郭诸葛手中的这把飞剑,切割蚧裘那坚硬的鳞甲确如切青菜一样简单。 捂着鼻子,来到形如海豹人一样的三只蚧裘面前,东郭诸葛发现,尽管它们的手脚被砍下了,但是它们依然试图站起,有一只居然用大腿的根部立起,突然窜起两米多高,张开獠牙大口,狠狠朝东郭诸葛咬来,要不是刀虫有所防备,飞起一脚将那块大肉踹飞,只怕东郭诸葛的半个脑袋都会送进那东西的大嘴中! “我靠你妈!我就不信戳不死你!”东郭诸葛邪怒之中,再次取出羽刑剑,在袭击他的那块大肉上,雨点般的戳下!只把脚下的这东西戳的全是窟窿眼! 只不过,地上的海豹人依旧不断扭动,长满獠牙的嘴依然想咬人,而且,它身上的洞口没有血迹流出,只溢出一些颜色非常奇怪的暗黑色液体。 “刷”的一下,无奈之下,东郭诸葛挥舞着羽刑剑,将脚下这块大肉的脑袋切了下来,立刻,地上不断疯狂扭动的东西停止了挣扎。 这回东郭诸葛彻底的相信了!这三只东西真是金刚不坏之声,除了砍脑袋,你是很难将其杀死的! 而羽刑剑与那么恶臭的东西接触后,剑身上却无半点污垢之物以及气味。 收拾了三只蚧裘手,听到那震天的动静,早已赶到现场周围的城中士兵,却不敢靠近,一直等到东郭诸葛将这三只玩意儿彻底诛杀,才围了上来!毕竟那三只东西的厉害,不是普通人可是收拾的了的。 忍住恶臭,东郭诸葛吩咐众士兵道:”这些东西散发出的味道可能有毒,你们将他们的尸首扔到城外,埋了,以免熏着人!记住,全部捡干净,不要有遗落,臭,真他妈臭死了.....” 士兵自然干他们该干的事情去了。 刀虫则带着东郭诸葛沿着三只蚧裘屠杀的街道一路回寻,只见沿途尸首遍地,人的四肢,肠子,内脏撒的到处都是,有些士兵,根本看不出是个人,已经被撕的变成了肉块,东郭诸葛差点又吐一会。 而其噶城六名修能者,除刀虫外,全部阵亡,其中一个最惨,被蚧裘的大巴掌拍进了地面,面目全非。还有两个,被蚧裘四马分尸,同样惨不忍睹。 嘘嘘不停之际,东郭诸葛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刀虫说看到了五只蚧裘,他们是杀了四只,那还有一只呢?它去哪里?若是被它跑到军营,或者民居,那还得了? 两人立刻紧张起来,正要派人全城搜索,突然,城西处,却是火光冲天!刀虫一看,脸色大变!城西,是怒迩昙大军囤积粮草地方,而着火之地,却正好在城西! “快!快去城西!”刀虫大叫。 来不及细想,。东郭诸葛祭出花赤的飞天梭,朝城西冲去,以飞天梭的速度,只需眨眼功夫,两人来到了城西囤积粮草大营!果然被刀虫不幸言中,大营内,堆积如山的各种军需物品,包括粮食,马料,军衣....等等,都噼里啪啦的烧的直冲天!那腾起的火苗,借着夜风窜起十几米高,要扑救,已是很难,更可怕的是,大营的周围到处都是横七竖八。支离破碎的士兵尸骨。 这样,这座离怒迩昙最近的,也是最大的粮草囤积地将毁于一旦。 “完了完了,怎么会这样?一定是,一定是那只东西干的!”刀虫的脸色变得死白,喃喃而道。 “他姥姥的,找到它!灭了它!”东郭诸葛同样暴怒。 就在两人准备找那只剩余蚧裘的时候,从熊熊大火的另一侧,东郭诸葛发觉了一个巨大身影,东郭诸葛定睛一看,眼睛冒火,取出羽刑剑,口诀默念,就要放出飞剑。 不用说,东郭诸葛看见的就是那五只蚧裘漏网的那只! 可不等东郭诸葛的口念完,那只东西凌空一跃,如只大鸟一样高高飞起,越过城墙,消失无影!若说那东西是只大鸟,东郭诸葛的飞剑依然来得及追上它,但是那东西的速度实在惊人,一跃,一串在瞬间就完成,甚至,比你的眨眼速度还快百倍! 东郭诸葛愣住,几乎忘记收回羽刑剑。 “它居然知道怕我们?为什么?难道它知道打不过我们?”东郭诸葛好一会道。 “兴许他看见我们和其他三只蚧裘打斗,所以他怕了,要不然它肯定会上来缠斗,更可怕的是,他居然知道烧我们的粮草?它还是怪物?那比人还可怕!”刀虫也呐呐道。 “是啊,有些烦人,烦人,只是我不明白,它为何知道来烧我们的粮草?还有,它为何知道我们屯粮的位置?你可要知道,在其噶城屯粮可是军事秘密。外边没几人知道啊?” “是我们大意了,当乌利撒蒙撤退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 “什么奇怪?” “你难道不觉得乌利撒蒙退的太快了?” “退的太快。我不是很明白。所谓兵败如山倒,那是正常的。”东郭诸葛道。 “可是你想过没有,自从崇碧草原一战后,我们虽然打了很多胜仗,但是乌利撒蒙和我们一接触就溃败,他的剩余部队并没有被我们消灭多少,现在想想,乌利撒蒙的确有阴谋,而他的阴谋或许在等待,等到蚧裘成年后,然后让蚧裘来反扑,国师今晚你也看见了这些蚧裘可不是那么好收拾的。普通士兵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今晚只是来了五只,若来五十,五百,甚至更多,我们怎么办?” 东郭诸葛没有说话,他在想着什么。 “其实,怀疑乌利撒蒙有阴谋的人不止我一个,其中有申公阴将军,他也是这么认为,乌利撒蒙实在败得太快了,他的败退给让我们一种假象,他要使我们相信,他已经毫无抵挡之力,好让我们麻痹大意。所以,他一再提醒怒迩昙陛下需要慎重,可是陛下一时不听,要不然,他不会只派六个修能者来看守其噶城这样重要的后勤之地,如今,咋办?” 东郭诸葛何尝不是认为乌利撒蒙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不过,今晚的事情告诉他,战局远远不是那样简单,只是,他现在有一个更急切的问题在想,刀虫说得对,今晚若来五百只,只怕其噶城都要灭顶了!在灵岛,他可是看见了一大群蚧裘,今晚有五只显身与其噶城,那么其他的在哪里? 他想着,想着,突然大声道:‘不好!既然乌利撒蒙刚偷袭我们的粮草地,那他为何不敢偷袭怒迩昙的大营!他也知道一旦其噶城偷袭事情有闪失,你们的怒迩昙陛下必有防备,要再偷袭,就难了!所以,我有预感,今晚,乌利撒蒙偷袭的地方肯定不止一个,他需要同步进行,怒迩昙陛下的大营说不定在他的目标之内!” 刀虫一听就不止是懊恼那样简单了。 “国师,如此就大大不妙了,那我立刻去通知怒迩昙陛下!” “不。你留下,这里还需要你处理,况且我有羽刑剑,正好用上。我去一趟!”东郭诸葛说完,不等刀虫再说,祭出飞天梭,朝着东北方向奔去。 正文 新的征程_314 兽语的幽默 怒迩昙的大营在其噶城的东北方向约两百公里。 以飞天梭的速度,东郭诸葛本应该很快找到怒迩昙的大营。 只是深夜黑灯瞎火的,他费了一点功夫才找到。就是这么点功夫,东郭诸葛的报警变成了迟来的春天。 等到他冲进大营的时候,偌大的大营,到处都是一片混乱,战马的奔跑嘶叫,士兵胡乱狂奔,到处燃烧的大火,满地的狼藉尸首,血迹......一片人间地狱的惨景。 再望大营的深处,东一对,西一双,只见数十只蚧裘正和东月联盟的修能者打的不可开交。不过从形势上看,营地内的修能者占了上风,不管从人数上,还是气势上,蚧裘都处于被动的地位,毕竟,这里的高手如云,他们都是手法,手段比起仙级初期的刀虫来说,那是不可同比。 而怒迩昙的主帅帐篷,东郭诸葛并不知道是否受到袭击,他也不知道他的主帅帐篷究竟在何处。毕竟,大营太大了,这里可驻扎着几十万的军队。 挥出羽刑剑,东郭诸葛杀死一只蚧裘,问明此处与蚧裘对阵的修能者,才知道,包括怒迩昙的主帅帐篷,各个军种的大营都受到了蚧裘的偷袭,好在宁勒等人警觉,才没有出事。 而眼前的这些,只是袭击重骑兵营的蚧裘,如此,东郭诸葛才松口气,他来不及考虑太多,加入到猎杀蚧裘的行动中。 东郭诸葛的加入,不,应该是羽刑剑的加入,使得本来就处于下风的蚧裘消耗的更快,而重骑兵营中诛杀蚧裘的修能者,皆是宁勒请回来的高手,不消半刻钟,冲进重骑兵的六十多只蚧裘被悉数消灭干净。 重骑兵营的众修能者中,是一个叫清潭隐士的修能者作为临时领头人,他来自颠皖国的坵鞑城,样貌有些怪,肚大腿粗,可脖子特长,特细,清瘦清瘦,看上去像只鸭子一样。 东郭诸葛在崇碧草原决战前就见过他,是个厉害的主,他也是出了麒儚山八怪外,宁勒请回来的三大高手之一,另外两个,一个是土豚谷的魁星道人夏其,一个是惠临寺的和尚妙田,东郭诸葛也记下了他们的名字。 当然,东郭诸葛的大名,清潭隐士自然知道。 见到东郭诸葛突然出现,清潭隐士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也高兴,正要上前寒暄几句,哪知东郭诸葛忽然脸色大变,只说了一句:对不住了,我有事先走,告诉怒迩昙陛下,我就不去他那里了。” 说完,祭出飞天梭,朝西边狂奔而去。 “他怎么了,仗着是怒迩昙陛下和宁勒会长的朋友,就这么不给面子?”有人问清潭隐士。 “人家可能有急事吧,由他去吧。对了,你们有谁知道他手上的那把剑是什么来历?” 众修能者皆摇头。 但是众人都看见东郭诸葛手中那把飞剑的变态。 东郭诸葛好端端的突然变脸,那是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乌利撒蒙想到了袭击怒迩昙的大营,那他为何想不到去袭击遥月国的大营? 东郭诸葛刚才只想到乌利撒蒙会对他的主要进攻对象怒迩昙下手,他一时忽略了其他几路进攻人马的安危,如今他突然醒悟,焉能不惊!怒迩昙的人马好歹有几百名仙级修能者顶着,但是遥月国呢? 想到这个问题,东郭诸葛哪有心思和清潭隐士闲聊? 根据怒迩昙提供的情报,梦钰带领的军队此时正驻扎在遥月国一个叫瀑王城的地方。在怒迩昙的西面,那里距离怒迩昙大营约两万公里上下,若是普通飞行器,只怕至少也得要个一两天的,但是东郭诸葛再一次见识到了神级人物飞行器的离谱。 天还没亮,东郭诸葛居然赶到了瀑王城的附近,同样,黑灯瞎火中,东郭诸葛费了不少周章才降落到瀑王城。 一落到城中,迎面就走来一对巡逻女兵,士兵突然看见一个人从天而降,吓了一跳,正要喝问,但是东郭诸葛的脸蛋立刻告诉她们,霄龙将军回来了! “是霄龙将军!.....”女兵欢呼。 “别吵,别吵,立刻带我去见陛下!快!”东郭诸葛喝道。一看东郭诸葛这么严肃,巡逻女兵哪敢半点怠慢,其中一个在东郭诸葛的带领下,乘着飞天梭,瞬间,就来到了梦钰居住的地方。 这是一座看上去非常气派的庄院,多以石料建成。但是,此刻,四周静悄悄,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事发生,东郭诸葛擦了擦头上的汗珠,长吁口气,准备进院。 可就在进院子的时候,猛闻到一股奇臭!而这股臭味却是在其噶城和怒迩昙大营闻到的一模一样! 不好!那东西来了! 东郭诸葛急忙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什么,耸耸鼻子,好像那臭味是从庄院中发出来的,东郭诸葛一看,吓得几乎晕过去,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庄院外高高的外墙外,纵身弹起,勾住一石砖,而后,静静地落在庄院内。 庄院内,臭味愈加浓烈,但是庄院内,房舍有十几栋,东郭诸葛一时不知道梦钰住在那一间,接着依稀的夜色,东郭诸葛也没有看见把守的修能者,他只看见了数十只庞大的身影围住了一普通的平房,东郭诸葛更道不妙。 不用判断,东郭诸葛也知道,那一大群鬼鬼祟祟的东西是什么东西了,而它们的包围行动却告诉东郭诸葛,这必定是梦钰居住的屋子,他心急如焚! 如果只是一两只蚧裘,那还好办,可眼下这么多,他的羽刑剑再快,也不可能一下子将它们杀死,只要有一只漏网,梦钰就危险了。 该死的,墓鬼他们人呢?难道就不会派人守卫一下,东郭诸葛暗骂。 就在东郭诸葛紧张地想着应对之策时,平房的屋顶上,突然跳出两个人,不,应该是三个人才对!其中两个带着一个人。 “霞姐,你快走,这里由我来对付!”这是碧秋的声音。 “好.....”这是碧霞的声音。 显然,梦钰现在是由她们保护,她们也发觉了危险的临近,准备撤离。 东郭诸葛一看有她们两人在,自然放松不少,只要他们两人撑住半分钟,梦钰就必然安然无恙,他正要出去,却听得平房的一旁有人道:“跑?你们跑得了吗?” 还不等东郭诸葛明白怎么回事,这话音刚落,平房顶的上面,升上了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它将整个庄院照的彷如白昼一样通明。 再看那说话之人,东郭诸葛的脑袋嗡的一声响,因为他不是别人,却是疆漠门的雨厉!也是昆魔大陆唯一的神级修能者! 东郭诸葛做梦都想不到,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遇到雨厉,而且要在这样的险境中与他对决! 而平房顶,碧秋和碧霞已是秀发凌乱,嘴角溢血,脸色苍白,看上去受伤不轻。 难道她们已经经过了一场打斗?而对手就是雨厉?那墓鬼他们呢,其他月峰门的人呢?雨厉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瀑王城,为什么?他为什么不去对付怒迩昙,反而来对付月峰门...... 一连串的问题,弄得东郭诸葛的脑袋几乎就要炸裂! 但是,目前已没有时间容他再想那么多为什么,再不出手,梦钰和碧秋,碧霞必将遭毒手。 “雨厉,别欺人太甚!”梦钰带着无奈的怒火道。 “欺人太甚?我不是很明白,女王陛下,我劝你还是投降的好,只要你投降一切好说。我答应,只要你投降,我不会伤害你,我还能放了你身边的护卫,怎么样?”雨厉悠然笑道。 “陛下,不要相信他,就是死,我也不会让他得逞!”碧秋咬牙道。 “就凭你们两个?动手!记住,要活得!”雨厉的话一出,围在平房周围的蚧裘呼啦啦的跳起了四只,朝着屋顶的三人*去。 就在四只蚧裘*近梦钰三人的刹那,一道急速的白光带着极低的呼啸声,飞向了房顶上的四只蚧裘,不等四只蚧裘看清怎么回事,四颗硕大的脑袋掉到了房顶,随之落下了房檐。 雨厉的脸色微变,朝四周打量,而梦钰三人以为无望的时候,突然出现了这样的异变,又惊又喜。 “白蛇妖,是你吗?出来,别不好意思见人。”雨厉没看见什么人,随后道。 “蛇神大人是你说想见就想见的?你这个丧家之犬!居然也干起偷偷摸摸的事?”一面墙角的一颗大树后,闪出了一人。 雨厉一看,皱了皱眉道:“你是谁?我好像见过你。” “我是谁?我是月峰门的门主,遥月国的国师东郭诸葛。”东郭诸葛平静而道。当东郭诸葛虽然表面平静,心中的紧张能把他的心脏震坏。 他不断的对自己说,镇定,一定要镇定! “你就是东郭诸葛?还国师,门主?” “对,没错,如假包换。” 东郭诸葛的突然出现,使得碧秋和碧霞几乎喜极而泣,但是她们面对的是一个神级修能者,白蛇妖不在,东郭诸葛能奈他如何?她们的喜悦顿时化成深深的担忧。特别是梦钰,一看到东郭诸葛,几呼喊出声来,不过,她想到了同样的问题,一时变得不会说话。 然而,她却没有想到花赤已经给东郭诸葛留了一手对付雨厉的法子。 “那样更好,国师,女王,今天就一并带回去。” “没问题,反正你们疆漠门人习惯了以大欺小,但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当然可以,要不这样,女王陛下,你们也下来吧,我们或许可以沏上一壶茶,慢慢聊,如何。” “要得。”东郭诸葛应了一声,叫梦钰三个下来。其实,雨厉的大度却刚好成全了东郭诸葛的想法,只要她们三人在他身边,那就好办多了。 “问吧。你们时间不多了。”雨厉再一次大度的道。 “我问你,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玩意?’东郭诸葛指了指围在旁边的蚧裘道。 ”东郭国师,我所有的问题都能回答你,惟独这个问题我不是很清楚,你若想知道,等你跟我回去,你去问乌利撒蒙吧。” “小气!我再问你,你的伤势为何恢复的那样快?” “谁说我受伤了?‘雨厉反问。 ”你没受伤?”东郭诸葛惊道。 “你说呢?” 东郭诸葛一时不知道如何接答。 “轮到我问了,白蛇妖,他哪去了?”雨厉道。 “我也在找他。” “当真?” “当真。” “看来你们的遥月国人都一样,个个死要面子,不肯说是吧,那好,我会让你们开口的。”雨厉说罢,东郭诸葛顿觉一股狂风和巨力袭来,看来雨厉也是个很没有耐心的人。 早有将侵閠玉捏在手中的东郭诸葛,立刻抛出了侵閠玉! 侵閠玉一出,那股狂风和巨力立刻被挡在了外边。 “这是什么东西?”余力的脸色突变。 “这是尊者的防护法宝,见识了吧?”东郭诸葛笑道。 “告诉我,花赤现在在哪儿?”雨厉虽然竭力装作淡定,但是东郭诸葛看得出,他的语气有些紧张。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我告诉你一点,这个防护罩你是破不了的,只要你能破,我们认命,跟你回去,到时你要问什么都可以问。” “你在侮辱我?” “我侮辱你了吗?你要知道,这是尊者的宝物,就凭你?” “哼,你以为有个防护法宝就能耐我如何,简直是可笑至极!”雨厉显然有些恼火,却还是仰天长笑。 哪知,趁着雨厉仰头大笑的那一刻,东郭诸葛冷笑一声道:“雨厉,不要以为尊者和白蛇妖不在就没人能够收拾你!看招!” 雨厉一愣,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见侵閠玉内,绿光大闪,随即,飞出一柄青光四射斧子,直朝他的脑门劈去! 东郭诸葛说打就打,他的七冥焄煞斧瞬间就被他放出了防护罩!他要得就是这种效果,先激怒他,然后让侵閠玉吸引他的注意力,随后,偷偷取出七冥焄煞斧,立即开打,毫不停留!东郭诸葛知道,他和雨厉的修为相差太大,若是被雨厉识破自己的算盘,只怕你一拿出七冥焄煞斧,就如白蛇妖,和花赤一样,就会被他夺了去。与其这样,不如先下手为强! 再则,他多少也知道七冥焄煞斧的砍人方法,只要你将它放出去,不需任何*控,它就会自动寻人,自动砍人,一直追到你天涯海角。它就好比现代最尖端的空空导弹一样,只要射出去,它就会自动寻找它的目标,死缠烂打!不到最后,决不放弃。 而七冥焄煞斧就有这样的优越性和*控性,所以,只要将七冥焄煞斧顺利的放出去,就是胜利! 雨厉不但是个识货的人,终究他是神级修能者,惊险之极中,一看见那斧子,大叫一声,身形一仰,躲过了七冥焄煞斧的致命一击。紧接着,趁着七冥焄煞斧掉头再次攻击的毫秒时分,身子一晃,失去了踪影!而七冥焄煞斧也是刷的一声,消失在夜空中,显然,它在尽心尽责的重复塔尔青碰上七冥焄煞斧的老套路,只不过,雨厉有没有塔尔青那么好彩,等会儿就知道了。 雨厉的一走,众多蚧裘不用别人吩咐,一窝蜂朝侵閠玉砸来。 可以想象,它们的命运和其噶城,以及怒迩昙大营的那些同类好不了那里去,只是相对来说,它们的运气稍好些,跑了一些,因为东郭诸葛使用七冥焄煞斧后,能量源的能量开始脱节,他的羽刑剑的速度慢了许多,使得少量的蚧裘跑出了瀑王城。 正文 新的征程_315 情义两难 这边东郭诸葛的猎杀行动刚结束,顾不得别后的温情和恋苦,也顾不得对于自己能打败雨厉而给三人带来的惊喜,他就迫不及待的问梦钰:“墓鬼,还有月峰门其他呢?” 东郭诸葛最担心的问题就是这,因为雨厉的出现,若是墓鬼等人碰上,很可能会全军覆没。如果是那样,那就罪过了,他东郭诸葛不但要变成光杆门主,遥月国将会再一次遭受重大损失,如今的遥月国,已经经不起什么太大的折腾了。 “他们去了跍吕城。”梦钰答道。她的语气,东郭诸葛听上去,和她离开颠皖国跟他说话的语气一样,既没有情绪波动,也没有任何修饰,就如上级对下级,又如毫无血肉的官话一样,不痛不痒。 “呼.....原来是这样,跍吕城在哪里?他们去那里干什么?” “东猪,是这样,好在陛下让墓鬼带领五千人马去偷袭跍吕城,要不然,被雨厉碰上,那就大事不好了。” “偷袭别人,你们却被别人偷袭了!碧秋,碧霞,你们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墓鬼也是,为何只留下你们两个护卫陛下?”东郭诸葛的口气有些不高兴,至于为什么会不高兴,他自己都弄不清楚,至少碧秋和碧霞都受伤了,你应该安慰她们才是,怎可责怪碧秋和碧霞没有保护好梦钰。 “东猪,你这条烂猪.....”碧秋果然发怒了。但是碧霞将她挡住,道:’是这样,墓鬼祖师数去跍吕城后,总共留下四名人护卫....” “其他两人,是谁?” “她们是初瑶、恨竹。” “初谣,恨竹?” 初谣,东郭诸葛记得,她是月峰门仅存的几位元老,灵岛的营救之战,她就在其中,她人不是很漂亮,也不爱说话,东郭诸葛对她的印象不是太深,只是月峰门就剩下那么几个战斗力经验丰富的仙级修能者,除了初谣,碧霞,碧秋,还有就是沛春、雨南、梦之、笑阳、代容(没有成为门主前,东郭诸葛是不会那么关心她们的名字,但是如今他是门主,至少他要知道门中修能者的名字吧,所以,他虽然很少跟门中这几名前辈级别的修能者交流,但是,在颠皖国的这些日子,他已经将她们的音容笑貌重新刻在自己的内心中),每一个,对于月峰门来说,都是一种难得财富,至于恨竹,他记得,那是一名长着娃娃脸的女孩,是一名在花赤帮助下,步入仙级修能者散修。可如今,她们不在,东郭诸葛心中升起不祥的念头。 “她们....人呢?” “我们不知道,也许她们死了。”碧霞伤心而道。 “死了,说清楚点,究竟怎么回事?” “我们护卫陛下分为两组,一组在院中贴身看护,一组在院外巡逻。你到来之前,初谣就急匆匆的进来告诉我,她和恨竹发现了雨厉的踪迹,她让我们赶快带着碧霞撤退,随后,她自己就出去了,她刚出去不久,我就听见初谣和恨竹大声喊叫,她们好像在吸引的雨厉的注意力,好让我们撤退。这以后。我们就再也听不见她们的声音了。” “随后呢?” “随后我们带着陛下刚要出门,就碰上了一大群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它们数量太多,包围了院子,我和碧秋抵挡不住,再次退回大院,准备择机而走,就在我们想驭剑离开的时候,雨厉出现了,接着,你也赶到了。” 东郭诸葛沉默,咬着牙,好一会,他道:“陛下的住地应该属于隐秘之地,雨厉为何会如此轻易找到这,还有那群怪物,它们又是如何找到的?我刚才还纳闷,一个普通士兵为何知道碧霞的住址,一句话,你们的保密工作太差!” 碧霞正待说,梦钰开口了:“东猪,不要怪她们,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太麻痹了,我的住址在跍吕城市公开的,你是国师了,说话应该沉稳些,懂吗?”梦钰的语气夹杂着微量火药。 “你为什要公开?难道你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难道你认为乌利撒蒙就彻底放弃你了?我敢肯定,他在想方设法抓住你!我们这是在打仗!不是过家家!懂吗,我尊敬的陛下!”东郭诸葛不知为何,火气一下子窜了起来。 东郭诸葛的话,使得梦钰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在她,以及在东郭诸葛的记忆中,这是两人的第一次吵架。 或许东郭诸葛也意识到今晚的情绪有些失常,说过后,愣头看着梦钰也忘记说话。 旁边的碧霞一看两人今晚好像都有毛病,赶紧道:“东猪,陛下,你们别说了,其实责任都在我和墓鬼祖师叔这里,我们都以为乌利撒蒙不会有什么抵抗,因此才放松了警惕,碧霞之所以公开她的住址,那是因为每攻下一城,陛下都会用一两天的时间来接见被占领城池的剩余民众,可谁知道,今晚......” “我的陛下,你为何不早说?”东郭诸葛主动缓和自己的口气。 “你也没问呀,你今晚为何回来?”梦钰的也将口气平复,甚至,她的眼中透露出一丝关怀。虽然一闪即逝,但是东郭诸葛还是看见了,他的一颗燥热的心,顿时渐渐安静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东郭诸葛感觉不可解释。 而碧霞和稀泥的一样的话,也帮着掐灭了两人之间莫名其妙的火星。 “我们在其噶城碰见了蚧裘,我担心这边,因此赶回来了.....” “哎呀,东猪,我们别在这个院子里聊了,这里,我受不了了,这些东西的尸首太臭.....” “说的是,我们换个地方....”东郭诸葛道。 剩下的事情,自然是那些蚧裘的尸首被女兵们抛到了城外。 东郭诸葛几人重新找了一处民宅落脚,他们还没有聊上几句,匆匆而来的巡逻女兵报告了一个不幸的事实,她们找到了初谣,恨竹的遗体。 梦钰只说了一句:东猪,你和碧霞去吧,我有些累。”说完,黯然不语。 初谣和恨竹她们死在城墙上,死的很惨,被人折断了四肢,拗断了颈脖,更重要的是,她们衣衫不整,赤身裸体.... 当东郭诸葛站在两人的遗体旁时,他的心情除了悲痛之外,就是仇恨,他认定,这一定是雨厉的手法,也只有神级修能者才能如此蹂躏两名仙级修能者。 “这个卑鄙的混蛋,混蛋!我要杀了你!破斧子,你为何还不死回来?”东郭诸葛站在城墙边,挥舞着拳头,朝着天空大骂。 似乎心有灵犀一般,天空划过一道青光,七冥焄煞斧回来了,它来到东郭诸葛的身边。 东郭诸葛一把抓过七冥焄煞斧,仔细检查,却没发现上面有什么血迹!他又闻了闻了斧身,哪有半点血腥味? “靠,什么玩意,还神器!”东郭诸葛勃然大怒,一把将斧子扔到地上。 一旁的碧霞本想帮他捡起七冥焄煞斧,但是那斧子却不让她碰,于是她道:“东猪,善待你的兵器吧,它也是有灵性的,据我所知,神器杀人,它们的上面是绝不会残留什么血腥味的,难道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是吗?”东郭诸葛一下子想起羽刑剑诛杀蚧裘时候吗不也是没沾上半点血迹,况且那还不是神器,它是花赤的兵器。 他弯腰捡起七冥焄煞斧,轻轻的擦了擦斧身上的灰尘,道:‘对不起,老兄,下次不会这样了,那你能否告诉我,你有没有将那畜生砍了?” 七冥焄煞斧当然不能回答,它依然静静呆在东郭诸葛的手中。 东郭诸葛叹口气,将七冥焄煞斧送进了自己的空间袋,道:“唉,这超级导弹,好是好用,就是不知道战果如何,有些烦人。” 旁边,碧霞却不回答,扭头再看,碧霞在默默的为初谣,恨竹整理那破碎的衣物。 东郭诸葛上前,准备帮忙,那碧霞却站起,梗咽着,扑进了东郭诸葛的怀中,嘤嘤抽泣,毕竟,她们的姐妹又失去两个。而且,初谣是除碧秋外,碧霞最要好的姐妹,如今,看着姐妹如此惨死,碧霞焉有不心痛的道理? 东郭诸葛抱着她,用脸蹭着他的秀发,道:‘别伤心,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报的!乌利撒蒙又欠了我们一笔血债!” “东猪,不要离开我们了,你不要去颠皖国了,你不在,我们这段时间虽然不停打胜仗,但是,我们老觉得少了些什么东西,你也不要怪陛下对你冷淡,你连颠皖国的公主都敢碰,难道她不会有想法?” “陛下是因为静芙的事,所以才对我有意见?”东郭诸葛扶正碧霞的身子,道。 “东猪,我是陛下身边的人,她的心思我怎么都知道一点。” “你知道什么?” “你是个聪明人,非得我点明?其实遥月国这么多女人,你选谁不行,为何要去选颠皖国的公主,你让陛下会怎么想?难道我遥月国真的亏待了你不成?” 碧霞话是如此说,但是她如何知道梦钰的心思? 这点,东郭诸葛也不知道,他唯一能够解释梦钰对他有意见的原因:梦钰吃醋了。 可他和素云在一起,和远璃在一起,她为何不吃醋?东郭诸葛理解不了。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话题,陛下还在等我们的会话呢。” “好的,我们走吧。” 就当两人要走下城墙的时候,城外,忽然想起一阵阵闷雷一样的声音。东郭诸葛警惕朝城外一看,只见城外的远处,点点火光,如漫天的星辰在闪烁,再细看,那是无数的火把而形成的景观。 “难道是墓鬼他们得胜回城了?可不像啊,祖师叔没带那么多人去啊。”碧霞疑惑道。 碧霞的话,使得东郭诸葛心中一阵紧缩! 如果这不是墓鬼带出去的部队,那这浩瀚而来的东西会是什么?假如那不是己方的部队,那墓鬼的部队去了哪里?” “跍吕城离这里有多远?” “不到一百公里。”碧霞回答。 “不好,这根本不是我们的人,墓鬼恐怕出事了,警戒,警戒!所有人警戒,敌兵来袭,敌兵来袭!!!!!!”东郭诸葛大叫。 随着东郭诸葛的一声暴喝,城墙上,嘹亮沧桑的号角声,在茫茫的黑暗中,刺穿整个瀑王城! 正文 新的征程_316 谁算计了谁 随着东郭诸葛的一声大喝,城墙上,嘹亮沧桑的号角声,在茫茫的黑暗中,刺穿整个瀑王城! 潮水一般涌来的九国联军军队,不等瀑王城的守城部队做出任何反应,就以奇快的速度将瀑王城围得水泄不通! 显然,他们是有预谋的! 东郭诸葛估计,围城的敌兵,至少在十万之众,而瀑王城的遥月国军队,本来有两万人,可被墓鬼带走五千,只剩下一万五千,其中,还包括三千多名战力不强的后勤兵。 十万对一万,东郭诸葛恍如又回到二年前的不落城保卫战中。 而最糟糕的是,东郭诸葛发现,敌方阵营的上空,出现了二十八名修能者,服饰各异,看来是混合军团,带头之人,不是别人,却是疆漠门的门主尼敬!而己方,除了自己以及碧霞,和碧秋外,再无他人,若要去找怒迩昙搬援兵,只怕来不及。 “东猪,怎..怎么办?这下怎么办?”碧霞慌神道。 “别急,别急,我问你,瀑王城算不算得上是一个军事重镇?” “我不懂这个,瀑王城本来就是座小城。但是我听傲薇将军说过,这瀑王城根本不算什么重要的城池,真正重要的地方是今晚墓鬼祖师数偷袭的跍吕城。” “这样说,我心里倒有些底了,我估计他们应该不是冲着瀑王城来的,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我们可爱的陛下,包括雨厉的出现,恐怕都和她有关。” “为什么?” “静芙是被我们救出来用来顶替的祭天人之一,如今也被我们救回,丽血国的祭天不能中断,我估计,乌利撒蒙是急了,他必须找到解决的办法,可好,趁着我们麻痹的时候,他来了。如果不是那样的话,趁着雨厉在,还需要等到此时才攻城?所以,我估计,刚才的雨厉也是来找陛下的。” “是这样?你敢肯定吗?” “肯定我不敢讲,但也不排除乌利撒蒙先灭掉东月联盟一路人马,也就是我们遥月国军队的打算,那样,他的后院安稳了,他就可以一心一意去对付怒迩昙了,可不管怎么样,陛下绝对不能有事....” 匆匆说完这几句,东郭诸葛取出侵閠玉,飞天梭,交给碧霞,又道:“时间不允许我们太多假设,立刻去和碧秋会合,找个机会,带陛下离开!” “可你呢?”碧霞焦急道。 “不要管我,快去!再不走,你也走不了!记住,你现在不要升空,跑回去,接到陛下后,用飞天梭跑,用侵閠玉防卫,记住,这是启动口诀.......,你们就有撤出的机会!明白吗?”望着空中越来越近的敌方修能者,东郭诸葛赶走了碧霞。 而后他镇定地呆在城墙上,高声而道:“尼敬大国师,别来无恙否?” “东郭诸葛,我们又见面了,你是什么时候回到遥月国的?”尼敬带着十五名修能者,降落到了城墙上。而其他的,则在空中巡游,以防有人出城。东郭诸葛见状暗自道:难道这些东西他们真的是来逮梦钰的,不会那么准吧? 然而,让东郭诸葛更没有想到的是,尼敬似乎对他很忌惮,他们和东郭诸葛的距离拉的远远的,目不转睛的盯着东郭诸葛。 为什么这样,难道他们怕我的神弓?紧张的东郭诸葛乐了。以前都是他躲别人,今天可好,有人怕他了! 难道世道变了? 他的神经得于放松了一些,不过,以一敌二十八,东郭诸葛再昏头,也知道那是不可能战胜的,而且,对方还有就快要进入神级人物的尼敬。 负责瀑王城呢守卫的将军傲薇,此时已经冲上了城墙,就站在东郭诸葛旁边,带着大批士兵和尼敬等人对峙。 傲薇,人如其名,是个异常美丽,但又带着浓浓杀气和霸气的的女将。她并未因为对方就是修能者就露出点滴畏惧的面色,反而,她的目光中,只有不屑和怒火。 东郭诸葛看在眼里,心中的那份紧张再次降低,一个女流之辈能如此傲然,自己一个男人,你还有理由紧张?哪怕是战死,也得保住这份脸面! “东郭诸葛,你是不是傻了,你以为凭借你一人,就能挡住我们几十号人?”尼敬道。 “我当然挡不住,但是,假如我先找几个垫背的,那也不是什么难事。”东郭诸葛晃了晃手中的神弓。 “哼,一把烂弓,只能射杀一些小角色而已,今天,让你试一试什么叫真正的高手,侗鲁蒙,昔科萨,拿下他!” “是的,门主。” 两个疆漠门的高大老者应声而出,随即如影随形般*了上来。 “哼,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看剑!” 羽刑剑发出一声摄人的低鸣,迎头朝两名高大的老者而去。两名疆漠门的修能者一看,连忙祭出自己的飞剑,迎着羽刑剑而去! 瞬息之中,只听叮当两声,两名老者的飞剑化成几截,掉落到地面,其中一名老者,闪躲不及,在自己的飞剑被毁后,没来的防止羽刑剑的击杀,被一剑穿胸,当场毙命。 而另外一名,这几时的挥出自己的防护法宝,一面看似镜子的东西,拦住了羽刑剑的攻击,捡回了一条性命。纵使如此,这名老者也吓出了一声冷汗,退回阵中,再不敢出来。 “你果然有一把这样的飞剑?告诉我,它是从哪里来的?” 尼敬的话,使得东郭诸葛大惑不解,自己使用羽刑剑也不过半个晚上,他是如何得知自己有羽刑剑,闪念之下,他想起,那必然是刚才从城中逃出去的蚧告诉他的。 既如此,那些个东西当然也看见了他取出七冥焄煞斧的击跑雨厉的事情。 这样,东郭诸葛一下子明白,为什么尼敬等人对他那样戒备的原因了。 见到东郭诸葛一出手就击杀对方一名修能者,傲薇等人自然欢呼一片。尼敬的脸色自然难看至极,他迈出一步,准备亲自动手。 尼敬的实力如何,梦钰一早就告诉过他,见到此人一定要小心为妙,看他的样子,似乎不把羽刑剑放在眼里。那样的话,他应该有信心打败自己,假如自己一败,自个完蛋是小,那么整个瀑王城的军队,将会成为待宰的羔羊! 因此,东郭诸葛不能冒险,他为今之计,只有靠拖,然后寻找机会,看能不能有转机。 这个念头之下,他使出了七冥焄煞斧! 幽幽的青光中,尼敬的行动立刻停顿下来,他定定地看着东郭诸葛手中的七冥焄煞斧,脸上充满了疑惑和惊讶。 显然,七冥焄煞斧镇住了尼敬!而尼敬肯定也收到了雨厉被七冥焄煞斧追杀的信息,因此他的脸色才会那么难看。 “其他人,动手吧,干你们该干的事情,这人,留着我来处理!”尼敬震惊一番后,对着其余的人吩咐道。 东郭诸葛最怕出现的情况就是这样。 但是尼敬好像识破了这一点,或者,他想拼着自己的老命顶着七冥焄煞斧,然后好让其他人完成该做之事。 东郭诸葛急切之下,顾不得花赤说过的话,往七冥焄煞斧中输入能量,结果,这一次,重复了那次和塔尔青对阵的后尘,不管他输送能量,七冥焄煞斧丝毫不见动静! 不一会,尼敬也看出东郭诸葛的尴尬境地,笑道:“我都不知道你的这斧子到底从哪里弄来的。既然用不了,何苦勉强?” 此时的东郭诸葛后悔不迭,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假如用羽刑剑,恐怕还能与对方比划几下,如今,他自己被七冥焄煞斧的狂吸能量中,定住了身体,动弹不得,如今,瀑王城唯一一个能和敌方纠缠的修能者,一下子,成了瀑王城第一个待宰的羔羊! 事已至此,东郭诸葛仰天长叹,望着尼敬飞到眼前的飞剑,闭目等死。 而傲薇看到这样的情况后,虽然想帮忙,但是一个普通将军的佩剑是不可能隔开一名修能者的飞剑的。 就在东郭诸葛命悬一线之际,他突然听得面前一声爆响,睁眼一看,一直不知何处射来的蓝灰色飞剑把击倒自己胸前的飞剑击飞! 还不等东郭诸葛明白,他往七冥焄煞斧的能量输送链被一股强大的外力及时切断,半空中,一个粗狂的声音响起:“你妈的,不要脸的东西,十几个打人家一个,你们疆漠门的人还要不要脸?!” 东郭诸葛抬头一看,几乎哭出来,来着不是别人,却是麒儚山八怪! 喊话之人,除了曲泓还有谁? 尼敬的那些手下一看,本来要各自干活的人,立刻回到了尼敬的身边,摆出了严阵以待的架势,连在空中巡游的修能者也下来十一个,聚在尼敬旁边,等着打斗的命令。 显然,他们也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沂蒙山八怪的名头在昆魔大陆也是有名的! ”老大,你来的太及时了!你再不来,小弟就见不到你了!“东郭诸葛带着几分夸张的哭腔道。 “老弟,不用怕,有我麒儚山八怪在,就没人可以动得了你!”曲泓大笑着,拍着东郭诸葛的肩膀道。 而尼敬那边,他脸色却是铁青! 东郭诸葛的瞎猜,被他猜对了!从雨厉潜入瀑王城呢,一直到蚧裘出现,都是为了一人,那就是梦钰,原因,东郭诸葛刚才说了,静芙被东郭诸葛的解救,再次破坏了丽血国的祭天,若不再完成祭天行动,只怕烟姬神一旦发怒,丽血国就惨了,不久前,丽血国国内派人报告,说丽血国很多地方出现了很多久久不散的奇怪黑云,并且,黑云还会降落到地面,它降到哪个地方,哪个地方就人畜无存,变成死城,死地一片。 乌利撒蒙得知消息后,差点急的吐血!他认为那就是烟姬神发怒的苗头,若不在及时补上祭天的遗漏,只怕丽血国也会再次重复千年前的灾难。 对于颠皖国的静芙,以及原来东深联盟的各国公主,乌利撒蒙是死心了,他没办法凑齐七个公主来顶替逃脱的梦钰,因此,他们将矛头再次对准了梦钰。 正好,机会来了,由于九国联军的打败,东月联盟的人放松了警惕,梦钰也已经从那迷宫一样的兲荡山出来,如此,这样的机会,可谓千载难碰!再则,还有一事,令的乌利撒蒙更加有信心!雨厉的伤势好了(对于雨厉到底受了多重的伤,雨厉连他也没有告诉,他只对尼敬说,需要闭关疗伤)。 在乌利撒蒙的请求之下,雨厉答应来瀑王城逮住梦钰。但是雨厉又担心白蛇妖在瀑王城(这里需要说一下,白蛇妖作为九国联军的心腹大患,那是乌利撒蒙时时刻刻关注所在,前一阵子,白蛇妖消失在怒迩昙的大营,尼敬费了好大的劲头也没有他的消息,因此他们怀疑白蛇妖来到了遥月国,因此,雨厉才会问东郭诸葛白蛇妖的去向),因此又带上四十只蚧裘,以防万一,可是尼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雨厉居然失手,被七冥焄煞斧追的不知去向,而和雨厉通往瀑王城的蚧裘就剩下八只跑回来。 不要说尼敬认为此事不可思议,连乌利撒蒙都觉得匪夷所思!一个神级修能者居然被东郭诸葛打跑?而且他杀了那么多蚧裘? 如今,东郭诸葛成了乌利撒蒙脑中的噩梦,自从灵岛起,一直到和东深联盟的决战,哪次不是有他的影子,哪次不是被他坏事?不管是白蛇妖,不管是祭天,不管是战局,不管是修能者之间的决斗,次次都和这个讨厌的家伙联系在一起,东郭诸葛就像只令人作呕的驱虫一样,钻进了他的肉,他的骨头,令他痛苦万分! 当初为何没把他杀了呢? 乌利撒蒙对东郭诸葛的恨,比天还高,乌利撒蒙对东郭诸葛的仇,比海更深! 当乌利撒蒙得知东郭诸葛也在瀑王城时,暴露之中的他,不顾尼敬的劝说,派出了他在遥月国的隐藏部队(这只部队就在跍吕城旁边的虞幪山脉上,准备到时给出兲荡山遥月国军队致命一击!可是,无巧不成书,恰好在跍吕城视察部队的乌利撒蒙,他派出的一个修能者却打听到了今晚墓鬼袭击的跍吕城的消息,乌利撒蒙自然大喜过望,设计伏击了墓鬼等人,如此,乌利撒蒙就更没有顾忌,趁着夜色,咬牙切齿命令尼敬今晚一定要带回梦钰,并砍下到东郭诸葛的人头。这个情况,东郭诸葛是没有预料到的。) 另外,东郭诸葛看得也不错,那些蚧裘的确会讲话,而且有高度的智慧,但是它们的话只有一人能懂,那就是丽血国的大巫师弧塔。从弧塔的口中,尼敬得知了瀑王城发生的一切,所以,当他再看到东郭诸葛时,焉能不惊? 从刚才东郭诸葛亮出七冥焄煞斧,尼敬下定决心,不管那是把什么斧子,是劈柴斧也好,是神器也好,就是把自己变成七冥焄煞斧的斧下肉,也要让其他人抓住梦钰,然后带回灵岛祭天!因为他是丽血国人,他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国家遭罪。 可人算不如天算,尼敬和乌利撒蒙都没有料到,眼看就要成功的时候,麒儚山八怪却在最惊险的时候赶到,并救下东郭诸葛一命。 这麒儚山八怪为什么会突然现身瀑王城,即是偶然,也是自然,几个小时前,东郭诸葛跑到怒迩昙的大营报告蚧裘的消息,怒迩昙自然会知道,而且精明的怒迩昙第一时间也想到了东郭诸葛想到的问题,乌利撒蒙可以偷袭自己,为何不会偷袭其他几路人马? 于是,他调兵遣将,急派出好手赶往其他几路人马示警并援手,至于遥月国那面,怒迩昙认为,她们的修能者太少,过于淡薄,得派最顶尖的人去,那麒儚山八怪一听,立刻毛遂自荐,于是怒迩昙请他们一刻不要停留,立刻驰援遥月国,如此东郭诸葛才捡回了一条性命。瀑王城也避免一场屠城之祸,换句话说,遥月国本来就少的可怜的军队免除了一场致命的打击,说严重点,遥月国再次免除了一场覆顶之灾。 麒儚山八怪到来,对于火爆脾气的曲泓来说,除了刚才那么一句骂,再没有半点多余的话语,收回飞剑就朝尼敬而去!麒儚山八怪兴许受到了曲泓的感染,同样一声不吭,挥舞着各自的家伙,冲向了对方的阵营。 东郭诸葛本想叙述一下情谊都不行,如此,他使出羽刑剑,加入了杀团! 在双方修能者厮杀的同时,乌利撒蒙的地面部队开始攻城!傲薇,作为瀑王城的最高指挥官,见到她们的国师死里逃生,欣喜之余,率领守军拼死反抗!但是,由于九国联军的部队是突然袭击,守城部队根本来不及准备,很快,九国联军的部队攻破西门,朝城内进发。 东郭诸葛在一看,急的不行,可与他缠斗的一人,却是让东郭诸葛迟迟下不去城墙。 此人长得肥头大耳,赤发飘舞,袒胸露腹,胸毛比哈帝的还多,他的肤色很怪,看似淡红,可再看,却是青色,很是奇异,更奇怪的是,此人有三只眼,如二郎神一样,第三只眼睛长在额头上,只要那只眼睛一开,东郭诸葛就有强烈眩晕的感觉。 人一晕,战斗力自然下降,那也是东郭诸葛最为危险的时候,不过,不知为什么,每当他晕乎的时候,七冥焄煞斧就会自动跳出,用它的青光化解东郭诸葛眩晕! 而那人一看到七冥焄煞斧,都要吓得停顿一下,如此东郭诸葛数次逃过对方的击杀。 、这还不止,更令东郭诸葛吃惊的是,此人不但不惧自己的神弓,他可以轻易地躲避神弓的射杀,而且他居然可以抗住羽刑剑的攻击,他的一把红色飞剑和羽刑剑搅在一起,就好比两道红白光芒互相搅在一起的光图,煞是好看。 这是东郭诸葛自从崇碧草原决战斗得最辛苦,也是最兴奋,最过瘾的一场打斗。 如此两人的打斗变成了一场看似搞笑的场面,东郭诸葛指挥者羽刑剑的同时,神弓则不断地向对方发起偷袭,而对方就时不时睁开他的第三只眼,要把东郭诸葛弄晕。 时间一长,若不是七冥焄煞斧,东郭诸葛都不知道自己逃过了对方几次击杀。 而敌方看见自己久不能杀掉东郭诸葛,也变得烦躁前来,时不时扔出个攻击法宝,弄得东郭诸葛越是慌脚,他是越来越顶不住对手的攻击,而曲泓他们也处在敌方的群殴中,如要他们帮忙,只怕还不行,所以,东郭诸葛只有咬牙苦撑。两人正打着,忽然,天空飞来一巨大的大鸟,对着这个三只眼的家伙,嗷乌一声,喷出一股长约两百米,粗如茶杯的闪电! 只听嗤嗤几声,那家伙浑身着火,惨叫一声,丢了东郭诸葛,不知使了个什么手法,原地消失不见。 东郭诸葛抬头一看,先是被吓了一条,这玩意儿太大了!太猛了!再看,大喜不已,来着不是什么怪物,它却是酒仙! 如今的酒仙,个头大的实在唬人,两对肉翼几乎可以遮盖住瀑王城的一角,它的那对獠牙,看上去,可以把神仙吓死。 “酒仙,你不在兲荡山呆着,几时跑出来了?去帮我杀了那群混蛋。”东郭诸葛指着城墙内外密密麻麻的九国联军道。 好酒仙,怪吼一声,扭转庞大的身子,口中又是嗷叫一声,只见一道宽约五十米,长约三百来米的巨型火柱伸向了九国联军的阵内,不等东郭诸葛惊诧,这家伙,跳进城外还没有进城的九国联军阵营中,用它那庞大的身躯,连踏带踩,连连口吐惊人大火,顺着城墙一路狂碰过去,一时间,城外的四周,燃起熊熊的大火!无数的敌方士兵拼命奔逃,他们哪顾得及攻城? 东郭诸葛的鼻子中充满了刺鼻的烧烤味气味!他万万没想到想到,仅仅几个月时间,酒仙竟然变得如此变态! 对于一头像酒仙这样的神兽,如果没有修能者上前,常人哪里挡得住?而尼敬带来的二十八名修能者,和麒儚山八怪对阵时,并没有占什么便宜,尽管他们几乎是三打一,可对于八名已经接近神级的修能者来说,虽然尼敬带来的也是高手,可他们一时也奈何不了麒儚山八怪。 时不时,己方的人还被麒儚山八怪打落到地面。 地面上,城外的敌兵被酒仙吓得破了胆,城中已经突进去的敌兵就成了孤军奋战,他们虽然蛮横,但是他们抵不住越来越多遥月国女兵的猛力围攻,特别是,东郭诸葛看见了遥月国久违以久的貊沓营女兵。 失去重兵种的城内敌兵,在貊沓营女兵坐下的庞然大物面前,只有挨宰的份儿。 尼敬在空中看到这样的情况,知道若在缠斗下去,形势将大大的不妙!于是,发出了一声喊,撤出了战斗,城外的进攻部队,一看到己方的修能者都退了,自然争相后撤,一场看似惊险的大规模进攻就这样烟消云散。 这本来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守卫战,却因为麒儚山八怪和酒仙出现弄得变了调。 但是,若不是麒儚山八怪和酒仙的赶到,后果是怎样,东郭诸葛不敢想。 只是东郭诸葛是个卖乖不讨好的人,见尼敬带着那么多修能者跑了,便责怪曲泓为什么躲杀一些?曲泓苦笑道:”你这个人,真是不知道洗脚人的辛苦,你要知道,这二十几个人可全是有来头的人。要不然,没有两下子,他们如何可以逃脱白蛇妖的追杀?” “什么来头?” “咱们不说别的,你知道和你对阵的那个人是谁吗?”曲泓道。 “是谁?” “他叫嘎图杰门,是西域巫魔国苍松门的门主!” “啥,他就是西域巫魔国苍松门的门主?”东郭诸葛吓了一跳。 “门主不算啥,那里面,尼敬,我就不说了,我说最厉害的主吧,那里面还有来自北大陆青笃湖的双面兽鬼,拔擎河的鸠目穷,刺恐冰川的白凌风,蜈蚣城的猩遛怪,芳雪盆地的森波提,还有闼嬶鬼城的跏木,其他的我就不说了,我只告诉你,以后见着他们,要小心!” “小心什么,我刚才还杀了一个疆漠门的高手。” “哦,你什么用杀的?”曲泓有些意外。 “就这。” 曲泓看着东郭诸葛手中的羽刑剑,笑道:‘这不是你的东西吧,你能杀了那人,凭的是这把飞剑的厉害。而不是你的功劳,明白吗?” 东郭诸葛不服,正要说话,那潇洒溜了一圈回来的酒仙,在城外伸直脑袋,探上墙头,要和东郭诸葛叙旧。 看到这样一头恐怖大物,曲泓道:“这是什么?怪唬人的。” “他叫酒仙,是只神兽。” “神兽?” “对,像不像?” “嗯,有些像,我刚才看见他的的威力,有些手段,想不到,瀑王城竟然有这样的神兽。” “他原先在兲荡山,可不知为何跑到了这里,还帮了一个大忙!太好了!谢谢你,兄弟。”东郭诸葛锤着酒仙的脸,笑道。 酒仙不会说话,但是他看到东郭诸葛的高兴地样子,自然也高兴,怪吼连连。 “别叫了,别叫了,吵死了,你是为何跑出兲荡山?”东郭诸葛问,问完,自己都笑了,酒仙不会说话。 曲泓却说话了,:“老弟,据我所知,任何神兽都有一定的感应能力,兲荡山距离这里并不是太遥远,我估计,它应该是感应到你的危险,所以跑过来帮忙也不一定。” “是吗?”东郭诸葛惊讶而道。 但是曲泓的话酒仙好像听不懂,他还是愣愣看着东郭诸葛。 东郭诸葛无奈,只好停止向酒仙问问题这样的傻事,而这时,傲薇带领着麒儚山八怪来到跟前报告说,在麒儚山八怪的帮助下,侵入瀑王城的敌兵已经全部被清除。 如此,东郭诸葛才决定带着曲泓去见梦钰。 正文 新的征程_317 谁算计了谁(二) 本以为,梦钰应该不会离开那个民宅中,可出乎东郭诸葛意料,他和麒儚山八怪刚要下城墙,只见梦钰由碧秋和碧霞陪着,匆匆的上来。 当城外杀声震天之时,梦钰就知道,情况不妙,她第一时间让碧秋出去援手,毕竟,外边只有东郭诸葛和碧霞两人,碧秋当然不会执行那样的命令。 正当争执之际,碧霞也回来了,按照东郭诸葛的意思,她与碧秋就是架也要架着梦钰离开瀑王城。 不料,梦钰却死活不走,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东郭诸葛一仍在外边独挡,说白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东郭诸葛战死,可碧秋和碧霞也清楚,梦钰是必需离开的,而且是越快越好,两人于是不顾梦钰的反抗,强行拉起梦钰,离开了那间民宅。 她们已经打定主意,先把梦钰送到一个安全点,然后再回来和九国联军拼命,省的到时梦钰找她们的麻烦。 可谁知,三人刚出门,就发现,瀑王城的天空中,数十人打成了一片,梦钰几人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可有人在瀑王城上空拼斗,那就说明,这里面肯定有己方的修能者。 大喜之下,梦钰让碧霞上去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会碧霞高兴的回来报道说,那是麒儚山八怪救援来了!东郭诸葛也没事,正在上面打的厉害呢。 一听是麒儚山八怪驰援,东郭诸葛又没事,梦钰的一颗乱了方寸的芳心才放了放,她命令碧霞和碧秋上去增援,可两人那肯? 不得已,梦钰和碧秋,碧霞三人来到城中,指挥者地面的部队的战斗,战斗开始时,地面情况之恶劣,连梦钰都觉得瀑王城这次要毁了!再看看天空,东郭诸葛和麒儚山八怪似乎能顶住对方修能者的进攻,这好歹给梦钰带了些镇定,不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酒仙,突然大发神威,将城里城外的敌军,当作火猪一样烧,梦钰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果不其然,不久,敌兵匆忙而退,瀑王城的守军虽然损失也不小,但是她们守住了瀑王城,她们胜利了。 击退敌军后梦钰最担心的有两件事,一是东郭诸葛的安危,二是墓鬼以及那五千骑兵的动向,所以,敌兵一退,他她就急急上城墙,刚好碰上了要去找她的东郭诸葛和麒儚山八怪。 见到东郭诸葛没事,麒儚山八怪也没有损失,梦钰当然是欣喜不已。 曲泓虽然一副爆烈脾气,不过,他在梦钰面前却非常文雅,并躬身行礼,还细声细语的问好,麒儚山八怪对梦钰也是非常尊敬,整齐一致的躬身行礼。 “几位前辈,不用多礼,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谢谢你们及时援手,否则,这后果不堪设想。”梦钰首先道。 “陛下,您不用客气,要谢就谢谢东郭诸葛吧,谁叫我们欠他一个人情呢?”曲泓忙道。 “你是说,那次你们和塔尔青较量的事情?”梦钰问 “正是。” “如此,梦钰更感谢你们,我遥月国有你们这样的真心朋友,那是我遥月国的大幸,霄龙将军,你说是吗?” 东郭诸葛挠了挠头,笑道:‘陛下,老大,你们就别把那些陈年烂谷子事情说了,老大本来就是讲义气,重情分之人,今晚,我又倒欠了老大的一个大人情,老大啊,我恐怕很难还得起啊。” 东郭诸葛的话,弄得大家都笑。 “好了,既如此,我们不谈这些了,我们谈正事,我这么急找你们,那是我担心墓鬼他们出事了。你们看,今晚乌利撒蒙的军队显然是有备而来,而跍吕城距离不到百公里,你们看,墓鬼他们会不会碰到麻烦?”梦钰敛住笑容,满脸担忧的道。 “陛下,刚才老弟带我们找您,为的就是此事,我想,墓鬼不但遇到了麻烦,恐怕是大麻烦,我估计,他们应该是中了埋伏,要不然,九国联军如此大的动静,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如果他们知道,必然会折返,就算不返回,他们也应该派个人报信。” 梦钰听罢,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陛下,别想那么多了,我和老大找你就是想弄清墓鬼的行进路线,你赶紧告诉我,我们去找找。”东郭诸葛道。 梦钰听罢,赶忙将墓鬼他们的计划说了一遍。 原来,墓鬼的计划也不是太复杂,率五千重骑兵(这也是遥月国在自己境内的最后骑兵),直插跍吕城。而后,先由墓鬼他们干掉跍吕城的修能者,打开城门,放部队进城。 考虑跍吕城是一个通往巴赫山脉,崉淤壳平原,娜紫河的交通要道,只要攻下此城,遥月国军队往,在东,北二个方向的进攻大门就彻底敞开,而乌利撒蒙将失去锁住遥月国反攻的最重要关口,加上跍吕城地理上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优势(具体情况以后介绍),可以说,跍吕城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军事重镇,它对于双方都是具备战略意义上的枢纽城池,得与失,直接事关战局的转折,乌利撒蒙丢不起,所以,他必然会派重兵守卫,而遥月国如要东进,北进,或者西进进,就必须拿下跍吕城。 由于跍吕城关系太大,墓鬼和梦钰商量后,他们下了血本,月峰门的精英可谓倾巢而出,进攻跍吕城。这些人都是仙级修能者,里面包括了刚成为仙级修能者的蜀桐,焦玥,流瞰等人,总计二十一名,而瀑王城就留下碧霞和碧秋是个修能者,结果,坏事了。 梦钰的话刚讲完,东郭诸葛就道:“我立刻去跍吕城,老大,你们.....” 曲泓听罢,笑道:“别婆婆妈妈了,为了让你多欠我点人情,我们陪你去一趟就是。” 东郭诸葛听罢,大喜。而梦钰也再次道谢。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小心。 简单的道别后,曲泓等人带着东郭诸葛一瞬移的方式朝跍吕城奔去。 东郭诸葛和麒儚山八怪离开后,碧霞道:’陛下,您看,墓鬼祖师叔会没事吗?“ 梦钰叹口气道:‘希望他们没事,要不然.....”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 梦钰的话意味着什么,碧霞和碧秋心里知道。显然,墓鬼等人恐怕是凶多吉少。 仍然带着寒意的夜风,吹在城墙上梦钰的脸上,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城墙上,等待着东郭诸葛他们的回来。 她想起不落城的时候,当东郭诸葛和土拨鼠去了乌利撒蒙的大营的时候,她也是那样静静的站在城墙上,等待他的回来,今晚,也是如此,不过,这次她的心情更加沉复杂和纷乱,然而,她也坚信东郭诸葛能为她,为遥月国带来好运。 只是,她奇怪的是,今晚,为何碧霞和碧秋也那样的安静,她们的神情为何比她还要凝重? 而瀑王城唯一无忧无虑的却是酒仙,它巨大的身体摇摇摆摆的在城外徘徊,它仿佛没有看到梦钰等人那仿佛就要凝固的神色,它不停低吼,仿佛责怪梦钰对它的不理不睬。更责怪东郭诸葛招呼都不跟它打一个,就跑了。 忍无可忍之下,酒仙伸出巨大的脑袋,凑到梦钰面前,似乎问她为何不说话。 “酒仙,你会飞了。而且今晚还飞到了瀑王城,告诉我,你是如何知道瀑王城有难的?”梦钰终于停止了纹丝不动的身姿,问道。 但是酒仙不说话,它不会说话,不过,它高兴了,因为梦钰跟它说话了。 “酒仙,你说,东郭诸葛他们会平安回来吗?”梦钰又问,她今晚犯了和东郭诸葛同样的错误,明知道酒仙不会说话,却使劲的问。 ”陛下,它说,东郭诸葛他们会平安回来。”碧霞回答了梦钰的问题。 “为什么?” “这个......” “因为酒仙不担心,它不担心,东郭诸葛就应该没事。”碧秋答道。 “但愿如此,酒仙,你饿了吗?来人,抬食物来....” 正文 新的征程_318 谁算计了谁(三) 且说东郭诸葛和麒儚山八怪以瞬移的速度赶往跍吕城而去,距离瀑王城如此近之近的跍吕城,本来,九人须臾之间就可抵达跍吕城的上空。 只是,东郭诸葛在瀑王城与跍吕城之间的路途上需要搜寻墓鬼等人的踪迹,所以,他们耽误了些时间。 然而,他们只看见在瀑王城溃败往回的九国联军,他们并未看见墓鬼以及遥月国哪知重骑兵。 东郭诸葛的心更加的沉重。 等赶到跍吕城,天色已是微亮,他们抓了一名守城的敌军将领,一问,才知道,墓鬼带领的军队的确进了跍吕城,并中了埋伏,可是由于墓鬼带领的月峰门修能者拼死突围,才使得这支突袭的重骑兵避免了全军覆没的悲剧,他们已经在昨夜冲出跍吕城的西门,往娜紫河那边去了,而乌利撒蒙只派出少股部队追赶,其余的全部杀往了瀑王城。 听完那名敌将的招供,九人才放心了些。尤其是东郭诸葛,犹如释重负一般,不停地擦着冷汗,敌将的话,无疑告诉他,墓鬼他们还活着,他也用不着再做光杆门主了。 眼下的问题是,墓鬼以及那数千名重骑兵在哪? 九人不敢怠慢,朝西一路搜寻而去,此刻,天已经大亮,一路上,他不断看见战死的士兵,惊散的坐骑,遗弃的兵器,这里,有遥月国的,也有九国联军的。东郭诸葛一颗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好在,九人顺着那滴满血迹的追杀之路来到了一座大山之前,他们发现,战斗的痕迹在这里消失,很可能,墓鬼和数千名骑兵藏进了眼前这座森林茂密的大山中。 东郭诸葛和曲泓经过短暂的商量后,沿着那被践踏过的草迳,折断的树枝,快速的向前搜索。 这会儿,虽然已经天亮,太阳也出来了,但是在遮天蔽地的原始森林中,光线依旧是非常黑暗。 九人还没走得多久,就听得前方一颗巨树后边,飞来了一把飞剑,夹着呼啸之声朝领头的东郭诸葛袭来。 虽然弄不清除这把飞剑是谁的,他也看不清飞剑的样式,形状,但是东郭诸葛直觉告诉他,这应该是墓鬼派出的前哨放出的飞剑。 “别动手!别动手!我是东郭诸葛,请问你是谁?”东郭诸葛大喊。 东郭诸葛的话音刚落,那把凌空盘旋的飞剑,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后,飞回了它的攻击起始点,紧接着,一个身影从巨树后晃出。东郭诸葛眯眼仔细查看,他觉得那好像是行澜的身影。惊喜之下,还不等他喊出,就听得对方问道:“是东猪?你是东猪?!” “没错,我是东郭诸葛,行澜,是你吗?是你吗?”东郭诸葛大喜,他听出了那正是行澜的声音,他蹦出掩护的大树,往前奔去。 同样,那模糊娇美的身影也冲向了东郭诸葛。 近了,近了,他们都看清了对方的脸孔。 “东猪,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来人果然是行澜。 “行澜,对,是我,是我是我........” 那行澜,也是夸张,居然不顾东郭诸葛身后跟着的麒儚山八怪,以及她自己身后还跟这个仙茗,居然一头扎进东郭诸葛的怀中,呜呜呜大哭。 麒儚山八怪见状,都摇头,尤其是曲泓撇嘴道:‘这东郭诸葛,有他这样当门主的?将自己的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而行澜身后的仙茗,则露出尴尬之色,将头扭向了一边。 “快说,眼下情况究竟怎么样,墓鬼他们呢?还有,你们带来的骑兵呢?” 兴许是知道自己的失态,行澜连忙从东郭诸葛的怀中出来,擦了擦眼泪,说了她们偷袭跍吕城的情况。 正如那个敌将所说,她们来的的时候非常顺利,连进城都极为容易,可就是因为太容易进城,引起了墓鬼的警觉,五千人的部队刚进一半,墓鬼就下令部队停止前进,并调转方向出城,可墓鬼还是迟了一步,进城的部队遭到了敌军的埋伏,损失惨重,而墓鬼带领的月峰门修能者也遭到了六十多名修能者围攻,那带头之人却是泥敬! 泥敬的出现,使得墓鬼大惊失色,他彻底意识到,他们真的中计了!但是墓鬼不知道的是,他还应该感到庆幸,因为在墓鬼偷袭跍吕城的时候,雨厉却在瀑王城对梦钰进行偷袭,要不然,碰上了雨厉,月峰门这点仅有的本钱说不定会全部报销。 纵然如此,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墓鬼等人触手不及,一下子损失了三名仙级修能者,好在墓鬼终究是快进入神级修能者的行列,危急之时,不知使用什么神通,居然爆出了比平时厉害数十倍的修为,他不但击退了与他有着同等修为的泥敬,以及其他数名合围者的围攻,而且在瞬间重创敌方十几名高手。 事后,东郭诸葛才知道,那是花赤给他的攻击法宝带来的恐怖效果。 墓鬼如此神勇,泥敬等人皆傻眼,以为墓鬼是不是进入了神级人物的阶段,趁着泥敬惊疑的那会儿,墓鬼趁机领着月峰门的人冲出了包围圈,并负责断后,掩护着剩余的骑兵一边退,一边战斗。 但是泥敬终究不是普通之人,很快看出了猫腻,重新围上,准备一举灭掉墓鬼等人,可就在墓鬼等人就要撑不住的时候,泥敬却带着一部分九国联军修能者退出了打斗战场,不知去向。 这我们当然知道,那是乌利撒蒙得知雨厉的失手后,急怒之下,要泥敬不顾一切袭击瀑王城的结果,只是乌利撒蒙这招又错了,如果他让泥敬一举灭掉墓鬼以及遥月国的月峰门修能主力,那以后,他将省掉很多致命的麻烦,因为,他不知道,东郭诸葛已经是月峰门的门主,如果东郭诸葛手上有了人,那么他的危害和攻击将会不可限量。只是,乌利撒蒙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心想抓到梦钰,结果,又犯了一次昏招。 泥敬的退出,使得岌岌可危的月峰门修能者万幸的逃过了一劫,他们边战边退,一直退进了娜紫河旁边的胡岅山。进了胡岅山,九国联军的追击部队才停止了追击,他们的修能者也不敢深入密林,徘徊一阵,返回了跍吕城。 而行澜和仙茗是负责警戒的修能者,既然是这样,墓鬼他们应该离这里不远。 果然,在行澜的带引下,东郭诸葛等人在一处相对开阔的林地中找到了墓鬼,月峰门的修能者,以及战败的遥月国骑兵。 一见到墓鬼,东郭诸葛吃惊不小,只见他面色发黑,形容憔悴,气息短促,他处于半昏迷之中,一看就知道是受了重伤,他甚至比灵岛之行受的伤还要重,曲泓查看之后,认为墓鬼可能活不过三天。 而月峰门的其他人,东郭诸葛一数,还剩下十五个,万幸的是,十五人中,月峰门的那些元老级人马都还在,年连莛也在内,损失的都是些刚进入仙级修能者散修。 虽然保住了大部分人手,但是眼前的情况不容乐观,他们中间,除了行澜好些外,个个伤势不轻,她们都在原地盘腿疗伤,说重一点,她们中间至少一小半人都失去了战斗力, 当月峰门的人看到东郭诸葛以及麒儚山八怪,除了处于半昏迷的墓鬼外,皆是欣喜不已,低迷的士气一下子沸腾起来。更令她们高兴的是,东郭诸葛从空间袋里取出了数量众多的各类丹药,给众人服用。不消多久,许多人的伤势,以及受损的内丹得到不同程度的恢复,这不得不使得东郭诸葛感叹,这些奇奇怪怪的丹药可都是花赤临走的时候交给他的,如今,关键之时,花赤的作用再次派上了用场。此时此刻,东郭诸葛真的有些想念花赤。 墓鬼,曲泓认为注定要因重伤而死的人,服用了花赤了疗伤丹药,却神奇的重新将即将毁塌的内丹控制住,免除了失去生命的危险,假以时日,墓鬼不但不会终止自己的生命,他完全有可能恢复自身的修为。 这使得麒儚山八怪愈发向往神级修能者的境地。 至于从瀑王城出来的这支五千重骑兵,据这支部队的主将瞳之琼告知,她们还剩下三千人上下。东郭诸葛听罢,心中大定,至少她们还没有到全军覆没的境地,还留下了一大半人马。 对于此次偷袭的失利,作为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墓鬼的沮丧心情可想而知。因为,此次偷袭跍吕城,正是由于他的极力建议,才使得有些犹豫的梦钰下定决心进攻跍吕城,如今,若不是泥敬半路停止追杀,只怕他以及参与此次偷袭的所有人都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但是泥敬为什么会白白放弃歼灭己方的机会?是什么使得泥敬放弃手中的战果,墓鬼百思不解,可不久,他想明白了,只怕是泥敬趁着瀑王城兵力空虚,去袭击瀑王城了!本来伤势极重的他,顾不得其他,急想往瀑王城赶,然而,回顾四周,谁还有战斗力? 急切之下,加上伤势太重,气急攻心,昏了过去。而恰在这时,东郭诸葛赶了过来,告诉他瀑王城发生的一切。 当听到东郭诸葛用七冥焄煞斧将雨厉打跑以后,墓鬼看着东郭诸葛,久久不能言语,最后,他对着东郭诸葛叹道:“唉,我墓鬼这辈子做了无数的蠢事,我唯一做对的事情就是推荐你为月峰门门主,我没看错人,尊者也认为你是个可造之才,若不是你,我墓鬼就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年连莛也道:“东猪,好好干吧,事实证明,你的确比我强,你能够让奇迹发生,我相信,月峰门在你的带领下,一定会重整雄风!” 对于这段迟来的新老门主交接的话语,此时此刻,却更能感动在场的每一个人。 没错,年连莛退出门主与国师之事,不管从哪方面讲,对他都不是不光彩之事,想当初,年连莛是因为颓丧而辞职不干,他从来没有考虑什么后果,他只希望早日解脱,越早越好,可今天他发现,自己的颓丧之举带来的结局,却未必是坏事。 年连莛本不想和东郭诸葛说太多的话,包括在金定城梦钰正式任命东郭诸葛为月峰门门主的时候,年连莛依然不想和东郭诸葛说太多有关交接的话语,他甚至想一言不发。因为他只想解脱和逃避,可而今晚他的话是发自肺腑,没有半点水分和托词。 重拾心情,众人休息了一段时间,在五点上下,趁着夜色,拔营起寨,绕过跍吕城,往瀑王城而回。 正文 新的征程_319 谁算计了谁(四) 梦钰已经在城墙上站了一天两夜。 她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城墙上,遥望着东郭诸葛离去的方向,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碧霞碧秋,如何劝,她也不听。 今夜,眼看着就要进入夜深,梦钰依然没有下城墙的打算。 她的心,已经随着东郭诸葛的离去飞向了跍吕城,若是东郭诸葛不回,她的心将永远飞不回她那就要僵住的身体。 东郭诸葛万万没有料到,他甚至错误的认为,梦钰因为颠皖国公主之事,已经生气了。 可东郭诸葛怎么知道一个女王的心思? 的确,当怒尔昙向东郭诸葛提亲时,梦钰真的很生气,但是她生气的不为别的,却是因为一股莫大的醋意作怪,这是一个女人天生的性情所使,梦钰的怒气来自于:难道遥月国那么多女人还锁不住你的心? 还有一个原因,梦钰最大的怒气来自于她的内心身处,她不敢想,更不敢说,那就是,难道我堂堂一个遥月国女王难道比不上一个颠皖国公主?你东郭诸葛为何宁愿要一个异国公主,却不敢向自己大胆点?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当梦钰意识到这一点,她真的呆了。 为什么自己会有*裸的想法?那分明是告诉自己,她在等东郭诸葛主动向自己出击,越大胆越好。 两夜一天的时间,她就这么颠来倒去的想着这么一个问题。 可如今,东郭诸葛竟然选择了颠皖国的公主,他不但忘情负义,忘记了她的妻子,还视她与东郭诸葛之间的朦胧感情于粪土,他还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他还是一个值得自己去爱的男人? 可梦钰哪里知道东郭诸葛和静芙那晚发生的一切?她更不知道东郭诸葛与碧秋,碧霞,行澜,远璃,苏凝,夜媚等等之间的风流韵事,倘若她知道,她又会怎么想? 可是梦钰只知道一点,今生今世,她可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这次东郭诸葛突现在瀑王城,梦钰就深深知道,她已经被他锁定,用一把巨大的锁链锁住了,动弹不得。 她多么怕东郭诸葛一去不回。这种担心,相比于同样站在不落城城墙上那晚,越发使人揪心,难熬。 夜里越十一点上下,一条隐约的火龙出现瀑王城北边的山丘上。 “戒备!戒备!”城上的女兵吹响了号角。 然而,很快瀑王城城墙上的女兵沸腾了,因为随着急速靠近的火龙,她们看清了那火把之下的是己方的骑兵! “开城门,开城门!” ..... 随着轰隆隆的骑兵进入瀑王城,梦钰忽觉得双脚发软,头晕目旋,眼前一黑,差些晕倒。要不是旁边的碧秋扶的快,梦钰只怕要摔倒。 她,太累了。 “陛下!”远处的城墙上走来了一群人,领头之人正是东郭诸葛与墓鬼,他们的身后跟着麒儚山八以及月峰门众修能者。 “陛下,我们.....”来到梦钰跟前,墓鬼张口说了半句,却没办法将后面的词说出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梦钰激动的就会说这个字。 等到梦钰平静下来,墓鬼简单的把此次偷袭的经过说了一遍。梦钰一边听,一边不停的安抚墓鬼,意思是此次失利,自己也有责任。 等到梦钰与归来之人一一寒暄一阵后,“大家歇息去吧,有啥事明天再说,老大,你们也辛苦了,先去歇着吧,明天我再请你们喝酒。”东郭诸葛旁边道。 墓鬼等人都点头,也是,虽然花赤的丹药神奇,但是他们需要运功疗伤。 麒儚山八怪听罢,也和梦钰礼貌的告辞,下的城墙歇息去了。 城墙上,只剩下东郭诸葛,梦钰,碧秋和碧霞四人。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都怪我,太急功近利了。”梦钰望着众人消失的背影,长叹口气道。 “嗯,至少他们还能活下一大半,不错,不错。不过,我的陛下,你也不用太自责了。胜败乃兵家常事,那算不了什么?”东郭诸葛道。 ”东猪,假如我是你,你会去偷袭跍吕城吗?“梦钰问道。 ”这个,难说,但如果是我,我一定会派人摸清跍吕城的虚实,才会进攻,毕竟,我们这次用的可是全副身家去攻城,不得不慎重。况且,我们和怒尔昙一样,都丧失了警惕,才会中乌利撒蒙的埋伏。” “唉,我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只是我们没有仔细侦查,我们太心急了,结果差点酿成大祸,如果有你在,说不定这场失利可以挽回。” “这个难说了,陛下,我也是个冒失鬼,说不准我也会去偷袭跍吕城,你就不要责怪自己了。” “败了就败了,那要有人承担责任。东猪,你不必给我说好话。” “可是,陛下,这次行动可是在墓鬼祖师叔极力建议下,你才答应的,要说责任,我看还是祖师叔要负主要责任。”碧秋忽道。 “碧秋,不得胡说!墓鬼是个修能者,他不懂什么军事,要说行军打仗,他更不懂!这方面,他连我都不如,但是我却没有拦住他,那是我的过失,知道吗,你以后绝对不可以说同样的话!” 梦钰的突然变色,吓得碧秋赶紧闭上了嘴巴。 “东猪,你自己没事吧?”梦钰教训完,又问东郭诸葛 “我有啥事?”东郭诸葛晃了晃自己的胳膊,笑道。 “好了,东猪,你就不要摆姿势了,你没事就好,你可知道,从你走后,陛下就一直站在这里,连眼都没眨一下。”碧霞道。 “什么?!” “别胡说,碧霞!对了,前阵子,哈帝说去颠皖国找你,不知找到了没有?” “哈帝给我来了一封信,说要我去不落城。但我不知道是啥事。” “他也没有什么大事,他也来找过我,他想借东西。” “借东西?” “对,他要向我们借空间袋。不落城中已经造出大批的炸弹,但是他们的空间袋容量有限,只好向我们借,可我们空间袋也小,所以,他想请你帮他借些空间袋来,要不然,那么多炸弹,山高路远的,他们如何运回妖傀岛?哈帝对我们遥月国的帮助可是不少,他们的这个要求,我们尽量给他办到。所以,我建议你去一趟颠皖国,向宁勒要一些,越多越好,如何?“ 一听道空间袋,东郭诸葛笑了,道:“借那么多空间袋干什么?花赤给了一个,说他的空间袋大可装山,小可装针,有一个足也!明天叫蜀桐跑一趟就行了。” “尊者的空间袋为何在你身上?”碧秋奇道。 “他送我的呗。”东郭诸葛随口而道。 “是吗,尊者可真是大方,连自己的空间袋都送给你。”碧秋这边说,这边却起了疑色。 “好了,好了,你们别说了,陛下累了,我们赶紧下城墙,然后睡醒一觉再说。”碧霞催道。 “有理,有理,你们看我这个木脑袋,陛下,什么也别说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议事,如何?” “好吧,那我们走吧。” 梦钰和碧霞,碧秋,麒儚山八怪以及月峰门的修能者都东郭诸葛安排在城东的一座大院内,他自己也住进了这座大院,东郭诸葛的目的很明显,他怕那雨厉没死。毕竟他没有亲眼看见雨厉的尸体。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东郭诸葛正睡得朦朦胧胧,忽听得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东猪,不好了,不好了,你快起来!“ 东郭诸葛一听,一个激灵,赶紧跳下床,打开房门只见碧秋着急地站在门外,在门口大叫大嚷。 “是不是雨厉打来了?是不是?”东郭诸葛万分紧张的问。 “不是,不是,是酒仙,它好像有点不对劲。”碧秋道。 “嗨,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人家还没睡醒呢?酒仙,酒仙怎么不对劲了?”东郭诸葛松口气,道 “据喂养它的女兵报告,自从酒仙来到瀑王城,它就不吃东西,好像在绝食。” “啥,绝食?它可是个大胃王,按照它现在的个头,只怕瀑王城所有的牛羊都不够他吃,它怎么不吃东西?”东郭诸葛再次紧张起来。 碧秋的吵嚷,弄得隔壁的麒儚山八怪也吵醒了。他们也以为是否雨厉打回来了?但结果不是。 对于酒仙,初次见面,就给曲洪以及麒儚山七怪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今听说酒仙不吃东西,兴趣大起,非要跟着东郭诸葛与碧秋一起去查看。 酒仙呆的地方在瀑王城唯一的一块方圆数十米的广场上,因为只有这里才能放得下它的庞大身体,它的身边堆满了各式兽肉,可酒仙不闻不看。 “酒仙,你怎么了?为何不吃东西?”东郭诸葛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劈头就问。 可是酒仙那会说话? 它只是低着巨大的恐怖脑袋,蹭着东郭诸葛,喉头不断发出阵阵低吼。 “难道它是喉咙发炎了?喉咙痛,所以吃不下东西。”见到酒仙不停的低吼,东郭诸葛得出了他的初步结论。 “不对,我看酒仙是肚子痛,所以不吃东西。”碧秋道。 “不对,我看它是兲荡山吃饱了,现在不想吃东西而已。”曲洪想了半天道。 “不是,酒仙每天都要吃东西,不可能不吃东西。”东郭诸葛道。 “那它不吃东西,总会有原因,要不这样,咱们给他请个郎中给他看看?”曲洪道。 “老大,你不是脑袋出问题了吧,郎中怎么会看神兽的病?”东郭诸葛哭笑不得的道。 不要说东郭诸葛,连麒儚山其他七怪都笑了。碧秋更是笑得肚痛。 众人笑了一阵,又皱起了眉头,以目前酒仙的威力,它可是抵得上一只军队,它若有事,一旦乌利撒蒙发起神经再来进攻,只怕有些问题。 “得想个办法。我们首先要诊断出酒仙究竟出了什么问题,然后对阵下药。”麒儚山老三曲虎煞有其事道。 “三弟,你这不是和我一样,说的都是废话,诊断?谁来诊断?”曲洪骂道。 “这个.....”曲虎也不知如何接,他也知道,神兽可不是随便可以让人诊断的。 “我看,酒仙的身体状况没出什么问题,你看它,神采飞扬的,我倒是觉得它好像想对我们说什么,但是又不会说我们的话,所以着急。依我看,我们得给它找一个懂兽语的人给他说说话。只是,昆魔大陆通兽语的人那太少太少了。据我所知,整个昆魔大陆也没几个。就算找来,也未必能和神兽说话。”麒儚山老八曲鹰道。 东郭诸葛一听,更加没辙,可碧秋却突然喜道:“火娘,火娘现在不就在瀑王城吗?赶紧派人找她去!” 一说到火娘,东郭诸葛猛然想起,那不是在不落城的那次庆功会上见到那个身材美好,容貌奇美,但发如火,目如电。一身火绯红衣,训化巨兽的美女?!她驯化了不计其数的恶兽,狂兽,还有惊人数量的庞然大物。她不但还活着,而且还在瀑王城! 东郭诸葛再次想起她的惊艳!艳美绝伦,艳绝一时。 惊喜之余,他非常希望立刻能见到她。 “对,赶紧找她来,不管行不行,试一下也好。”东郭诸葛大声道。 士兵飞奔而去,不久,那风姿卓越的火娘急忙赶来。 火娘出现在瀑王城,既是巧事,也是必然,因为她的任务是向前线输送各种猛兽,昨晚,她从后方带着二十头驯化好的猛兽送进了貊沓营。 火娘的到来,使得众人高兴不已,可那火娘不但连连招呼也没有,连正眼看众人一眼都没有,她的眼睛放出无限光芒,仿若欣赏稀世珍宝一样,死死地看着酒仙。 东郭诸葛苦笑,这兴许就是职业病所使吧,巨兽在她的眼中,比人重要。 不用东郭诸葛吩咐,火娘站在酒仙巨大的头颅边,开始了叽叽咕咕谁也听不懂的话,可是酒仙听着,却突然站起,朝着火娘不断低吼,而且它的样子看上去很兴奋。 难道有戏?众人屏息凝神,等待着下文。 一人一兽咕哝了好一阵,火娘才停止了她的兽语,扭头对东郭诸葛道:“酒仙说,他如今已经不太需要吃东西,因为它的身体已经长大到了一定阶段,它现在需要的是修炼。” “修炼?哈哈,酒仙也会自己修炼了?”东郭诸葛喜道。 “是的,酒仙说,它在修炼,可是它不知道如何修炼,只能慢慢摸索。” “那就慢慢来。还有你们说了那么久,还有其他的吗?” 火娘听完,停顿了好一会,说道:’酒仙问你,它的妈妈在那,它很想它的母亲,它要你告诉他,他妈妈去哪里了,它想去找它,还有,那个欺负它妈妈的人在哪里,它也想去找它。” 东郭诸葛听完,张大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万万没有料到,刚出蛋壳的酒仙居然能想起七冥焄煞斧累发生的一切!只是它毕竟太小,它不知道它的母亲已经死了,它更不知道那个欺负它妈妈的人是多么的可怕。 如何回答? 东郭诸葛吞了吞口水,眉头紧皱,准备说辞。火娘忽道:“国师大人,你要想好了再回答,你最好不要欺骗他,虽然我不太了解神兽,虽然它还算是幼鸟阶段。可是凭借我的直觉,你必须为你的话负责。懂吗?要不然,它一旦发火,后果很难预料。” 如此,东郭诸葛更加头大。 “你的母亲,她....死了。”东郭诸葛终于道。虽然觉得残忍,但是东郭诸葛不想骗它。 “酒仙,国师说,你的母亲....死了。”火娘转而对酒仙道。 火娘的这句话刚落,包括麒儚山八怪在内,众人立刻感到从酒仙身上传来的可怕杀气!它的那的眼睛流露出慑人的凶光!难道他要对众人不利?麒儚山八怪首先戒备。 然而不久,那股杀气很快散去,取代而来的,是它的眼睛不断地流出鸡蛋大般的眼泪!它的喉咙里发出了私人心酸的呜咽之声。 不一会,酒仙的眼泪就将地面打湿了一大块。 火娘在旁,则不断地用兽语安慰着酒仙,并拍打着它的头颅,以示亲昵。 好一阵,酒仙的喉咙又发出了奇怪的低吼声,火娘听了一会,回头对东郭诸葛道:“国师,酒仙问你,那个杀害它母亲的凶手在哪里?它一定要你告诉它,那个人现在在哪?” 东郭诸葛再次犯难,想了想道:‘他已经离开了,或许他已经死了吧。” “到底是死了,还是离开了?”酒仙追问(这当然是火娘翻译)。 “嗯,他死了。” “他是如何死的?” “被人打死的。” “好了,我不问了,我想出去走走....” 酒仙的话刚说完,腾起巨大的肉翼,顾不上脚下被肉翼扇起的飓风而东倒西歪的众人,腾空而去。 随着酒仙的身形在空中消失,碧秋忧心的道:“东猪,你不应该骗他!” “我没办法,白蛇妖对我们有恩,我们不能恩将仇报。” “可是,酒仙的杀母之仇又该由谁来负责?” “我不知道,我只希望,他们之间永不要碰面。” “这个可能吗?老弟,不是我说....唉,你慢慢想吧。”曲洪本想说这句,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叹息一声,和麒儚山七怪离开了广场,他还要去和墓鬼切磋修炼问题。他们也是和墓鬼一样,迫切希望成为神级人物。 “火娘,以后可能要麻烦你了,希望你能做做它的思想工作。”待到曲洪走后,东郭诸葛道。 “国师,你已经把话说死了,你叫我如何说,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吧。” “谢谢。” “不客气。国师,若是没有其他事,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告辞。”火娘的话语很平淡,似乎对东郭诸葛根本没有仰慕之处。 “好的,那你慢走。” “告辞。” 看着火娘慢慢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东郭诸葛忽然升起了一股异样的念头,他希望今后能与她接触。 “死猪,你不会又是看上了火娘吧!你在颠皖国的事还没给你算,今天你的皮是不是又痒痒了?我警告你,不要胡来,否则,我一定会切下你的小弟弟。”碧秋一把揪住东郭诸葛的耳朵,狞笑道。 女人的直觉有时比计算机都准,碧秋虽然是个火爆的女人,但在观测男人*这方面,她比谁都厉害。 “哪能啊?姑奶奶,赶紧松手,我们还有正事要干,赶紧找蜀桐去,让他去趟不落城,把空间袋送给哈帝,我们欠人家太多了。” 一说到空间袋,碧秋松了手,问道:“我再问你一次,尊者的空间袋为什么会在你手中?” “我不是说过,那是花赤送给我的吗?” “不对,在昆魔大陆,一个修能者,送什么都好,他的空间袋是不会随便送人的,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没有,没有,你不要瞎猜,或许是花赤多了一个空间袋,所以给了我一个,那也很正常啊。” 东郭诸葛不敢看碧秋的眼睛,他已经梦钰商量好,要把花赤的秘密成为永远的秘密。 “走吧,我们去看看墓鬼他们,另外,我还要开个会,自从我当上月峰门的门主,我还从来没有对我的属下说个什么话,今天,我该履行一下我的权利,记住,你也是我手下,拜托你不要动不动就提别人的耳朵。” “是吗?当上门主威风了是吧?那好,你看我敢不敢?”碧秋凶光大盛! “救命啊....” 东郭诸葛只能抱头鼠窜。 正文 新的征程_320 谁算计了谁(五) 月峰门新任门主召开的第一次会议在上午的十点上下举行。 会议就在东郭诸葛所住大院的大客厅内,参加会议的,除去墓鬼和麒儚山去了探讨修炼秘术,以及蜀桐去了不落城送空间袋外,在瀑王城的所有月峰门修能者都参加了。 另外,梦钰作为一国之主自然也在其中。 还有,蠹狱,笑嗤作为遥月国的召唤师以大巫师,均在兲荡山内,也没有参加此次会议。梦钰只叫他们静心修炼,好恢复他们的召唤力,以及巫力。 经过一夜的调息,加上花赤留下的丹药,众修能者的伤势好了不少。她们的精神面貌也不错。脸色也红润了不少。这使得东郭诸葛大为放心。 东郭诸葛本想在众人面前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口才,可临到现场,才知道自己好像无话可说,他也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论修炼,它一窍不通,而一个修能门派,最看重的自然是你的修为,可东郭诸葛什么都不是。如要论经验,东郭诸葛干过的行当不少,可他从来就碰到这种职业,可说是瞎子一样,不知从何摸起。 这正如一个叱咤风云的将军,你硬要他去干绣花厂的厂长,除了行军布阵的术语,他能说出什么绣花的词来? 他的开场白,憋了半天,只蹦出这么几句干瘪的话:“本门主既然当上这个门主,就一定会全力搞好月峰门,我一定会对你们...好的。” 场下之人皆笑。 好在梦钰替他解围,说了东郭诸葛为什么当门主的原因,当然,也有些人不解,东郭诸葛对修炼一窍不通,为何能当门主等等?可所有的一切都是次要的,只要能看到东郭诸葛,她们就开心,她们就放心。 而作为旧门主的年连莛并没有丝毫的介意,他只是为东郭诸葛热烈的鼓掌,虽然东郭诸葛说的话都是些没有血肉的屁话。 于是乎,月峰门新门主就职会议,隆隆重重的开幕,却以草草了事收场。 到这,东郭诸葛好像明白一回事,自己或许不是当门主的料。 东郭诸葛狼狈的退出会场后,迎面却碰上了探讨归来的墓鬼和麒儚山八怪,看曲洪一脸兴奋的样子,显然得到不少好事。 但是墓鬼却脸现忧色,一问,原来他是担心雨厉。 一说到雨厉,曲洪首先道:‘墓鬼前辈,你为何老想着此事呢?我看此事你根本不必担心,你是没见过七冥焄煞斧的威力,那塔尔青被七冥焄煞斧的虚影都追的没地方跑,何况东猪老弟这次使出的可是实打实的斧子,他跑不了,就算不死,我看他也只能剩半条命!” “说的是,可是万一他不像你说的那样呢?”墓鬼问。 “那就再给他一斧子!” “问题是,东猪今早跟我说过,他已经不能使用七冥焄煞斧了,因为的他的能量已经不够再使用七冥焄煞斧。” “有这样的事?但是我不明白,既然东猪老弟前两天可以使用,为何现在又说能量不够了呢?“ “是这样.....”东郭诸葛将花赤给他的丹药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那也不碍事,我们就联手将他灭了!倘若我们实力不够,我想我们还有一个帮手。” “谁?” “酒仙!你是没看见,前晚,它一道电光就把一高手烧死了!” 一说到酒仙,想到它把花赤烧的那灰头土脸的样子,墓鬼的心中安定了一些。 ”嗯,有理,现在的酒仙好像比前段时间又更厉害一些。只是我还是不太放心,要是白蛇妖回来就好了。” 一说到白蛇妖,东郭诸葛的脸色变得郁闷无比。墓鬼不解,于是曲洪把酒仙要找白蛇妖麻烦的事情说了一遍。墓鬼听罢也是眉头直邹,道“东猪,白蛇妖究竟去哪里了?若他回来,撞到酒仙,咋办?” “我也不知道它跑哪里去了。我只告诉我,他去找个人,找到后,他会回来找我的。至于酒仙和白蛇妖碰面后的麻烦事,我还没有想好。”东郭诸葛回答。 “他找你干什么?” “不知道,他只说,他要去的地方是个阵法,他破不了,需要我帮忙。” “他都破不了阵法,那不是很危险?你答应了他?”墓鬼惊道。 “对,我答应了。” “你这是胡闹,你可知道,你这么做,是对月峰门的不负责,你已经是门主,是国师了,怎么还那么毛糙?”墓鬼颇为不悦。 “但是我觉得白蛇妖帮了我们这么多,付出点危险也是应该的。难道我这么做,错了吗?” 墓鬼听完,再不言语。 “墓鬼前辈,我看不见得有什么危险之事,东猪老弟连七冥焄煞斧的镇守空间都能破,世上还有什么阵法可以困住他?对了,东猪老弟,那你们之间有联系的方法吗?”曲洪开始了圆场 “有,他给了一个信符,可是不管我怎么弄,都联系不上他。”东郭诸葛道。 “他不会有危险吧?”曲鹰问 ‘我看不会,他说好了,只要一找到那人,就来找我。” “那样,我们只好等了。” “只能如此了。”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墓鬼等人什么也没干,就是静心疗伤,尽快恢复功力,以应付乌利撒蒙的袭击。 而麒儚山八怪这时则根据墓鬼提供的修炼之法(也是花赤给他的修炼进神级的秘籍),找了城中一个安静之处,静心修炼。 东郭诸葛最悠闲,几乎无事可干,他最大的烦事,就是酒仙由于得到母亲的消息,这两天精神状态非常低迷。他需要找到火娘不停的劝慰着伤心的酒仙。 而梦钰这边,东郭诸葛虽然会不停和她见面,但是自从怒尔昙提亲事件后,两人在言语上好像总是缺了一点什么,两人之间有时变得客气起来。尽管以现在东郭诸葛的身份,他要接近梦钰,那是多么简单的事,可是每每看到梦钰,东郭诸葛总会觉着欠了梦钰太多,可到底欠了梦钰什么,东郭诸葛也说不清。毕竟,他和梦钰之间还不是公开的恋人,可是不知为什么,只要梦钰出现在他面前,东郭诸葛总有一种猥琐的感觉。于是,在她面前,他不像从前那样洒脱,有时还觉得拘谨。 他们两人之间的变化,连碧秋都看了出来。 当东郭诸葛站在火娘旁边时,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总是有着莫名的冲动,这使得东郭诸葛更加认为自己有负于梦钰,想想,梦钰不在身边,你寻花问柳,那有情可原,可是梦钰就在瀑王城,你却想这想哪,你到底还要不要呆在梦钰身边? 更令东郭诸葛迷茫的是,每当火娘再给酒仙解闷时,身在一旁的东郭诸葛总会不自觉把她当做梦钰!以前,那是把其他的女人在床上当做梦钰,可眼下,他光天化日之下也把火娘当做梦钰来意*! 这简直是精神病态的升级啊!东郭诸葛哀叹。 东郭诸葛的表现,虽然别人一时无法察觉,可就在他回到瀑王城的第三天,正在给酒仙说话的火娘突然红了脸,她害羞的样子连三岁小孩都能看懂!她扭头看了看东郭诸葛,迈着急促的步伐,快速离开了。 东郭诸葛非常不解,为何火娘会突然离开,她为何会红脸?没错,他当时是在背后色迷迷的看着她的背影,但是火娘的背上没有长眼睛啊? 东郭诸葛很难理解,可毕竟做贼心虚,开溜之时,酒仙却做了一个令他瞠目结舌的动作:它支起身子,昂首挺胸,对着远去的火娘,不停重复用下腹部前挺的动作。 这是啥意思?难道是酒仙调戏了火娘?“这头色鸟!好的不学,专门学坏的!”东郭诸葛敲着酒仙的脑袋,怒不可赦的骂道。 可酒仙却一脸委屈,呜呜直叫。 东郭诸葛见状,愈发来劲,骂的更有理,然而多年以后,东郭诸葛才明白,自己冤枉酒仙了,真正令火娘逃离的正是东郭诸葛自己。因为酒仙告诉火娘:你身后的男人很想与你交配。 从这天后,火娘非常惧怕和东郭诸葛一起与酒仙聊天。 在东郭诸葛等人回到瀑王城的第四天,城中的那面大鼓传来了急促的鼓声,那说明,敌军来犯! 几乎同一时间,正在疗伤的月峰门修能者冲出了自己的疗伤室,往城墙而去,而东郭诸葛自然不消说,他是第一个冲上了北边的城墙,因为,士兵报告,她们在北边发现了敌情。 东郭诸葛本以为,那是乌利撒蒙的大军杀到,可登城一看,远远的,在城外,他发现了一大批蚧裘!粗略一数,足有百来只!而城墙上,已经有几只蚧裘在大开杀戒,很多女兵倒在血泊中。 东郭诸葛的脸变得有些难看,该死的,这些阴魂不散的东西,真是烦人,又来了。 墓鬼等人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玩意儿,不知是何物,在东郭诸葛简短解说下,才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乎,月峰门十几名修能者,一拥而上,灭掉已经冲上城墙的蚧裘,在东郭诸葛的带队下,冲出了城外,与百来只蚧裘进行了一场搏杀。 他们决不能更多的这些东西冲上城墙! 蚧裘的凶猛,东郭诸葛是见识过的,好在他虽然用不动七冥焄煞斧,但是羽刑剑他还是可以用的动,虽然相比前些日子使用的速度慢上许多,可是相比还没完全恢复伤情的墓鬼等人,他的杀伤力是最大的!他杀蚧裘的速度也是恐怖的。 墓鬼等人按照东郭诸葛说的方法,专门砍蚧裘的脑袋,可是那些东西好像学乖了,只要看见飞剑砍自己的颈脖,就使劲的躲,它们不会和你硬拼,等到你的飞剑攻势减弱,它们则反扑,如此一来,月峰门的人就倍感吃力。她们唯有将对面的蚧裘砍成八大块,才能杀死一只蚧裘。 不过,随着麒儚山八怪到来,形势即刻逆转,它们面对这样的怪物,它们可不会用什么飞剑,它们用的是毁灭性的能量波将眼前的东西炸的四分五裂! 在麒儚山八怪猛烈的攻势下,百来只蚧裘支撑不到十来分钟,全部被诛杀殆尽! 捂着鼻子,忍着恶臭,曲鹰骂道:“臭,实在太臭了!这些东西,乌利撒蒙究竟养了多少?” “不知道,那晚进攻怒尔昙可是有五百来只,今天这里又来了一百来只,看来乌利撒蒙养了不少啊!”曲洪道。 “老大,鹰哥,不管他养多少,我们照杀就是,我就不信,乌利撒蒙养蚧裘的速度快得过我们砍杀的速度!”东郭诸葛笑道。 “说的是,诸位,赶紧回去静坐疗伤吧。”墓鬼吩咐。 此战,由于有了准备,更知道了蚧裘的致命点,所以,瀑王城的修能力量虽然少,但有麒儚山八怪,墓鬼这样的高手在此,所以他们赢得相对轻松。只是,墓鬼他们由于刚才的打斗,有些人的伤势不免加重,需要更长时间的恢复。 接下来,东郭诸葛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防止蚧裘的袭击。 为了防止蚧裘再次偷偷爬上城墙,东郭诸葛与碧霞,碧秋三人几乎是不分昼夜的巡逻,墓鬼和麒儚山八怪依然是疗伤的疗伤,修炼的修炼。 梦钰除了处理日常的工作外,她找到了一门活,就是在夜里给东郭诸葛,碧霞,碧秋三人送宵夜,而且每次宵夜,不管多少,都要三人吃完,才满意的下城墙。 如此短短时间,东郭诸葛只觉得自己胖了一圈。碧秋更是撅嘴,说是东郭诸葛连累她们长胖。 如此的笑语,东郭诸葛只能嘿嘿一笑,听之任之,可那碧秋却还是不依不饶,喋喋不休,东郭诸葛忍无可忍之下,一个晚上,来到一阴暗处,趁着碧霞不在,解开碧秋的衣裙,将她就地正法,直弄得碧秋呻吟连连,差点惊动了城墙上的暗哨。 于是乎,被东郭诸葛弄得筋疲力尽的碧秋总算安静了一个晚上。 时间过的很快,三天很快过去,第四天晚上,蚧裘再次来犯!而且,此次数目把个东郭诸葛吓了一跳,它们的数量,至少六百只以上! 正文 新的征程_321 鬼影重重(一) 是一场苦战!六百多只蚧裘围着月峰门以及麒儚山八怪,大打出手,麒儚山八怪虽然犀利,但是面对如此之多,且攻击力超强的东西,他们也感到吃力。 东郭诸葛的羽刑剑虽然厉害,然而,那需要耗费大量的能量!羽刑剑可是花赤使用的兵器! 混战约二十分钟后,东郭诸葛明显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他斩杀蚧裘的速度明显放缓。 随着时间的推移,局面对东郭诸葛他们越来越不利,若是此刻尼敬带人前来突袭,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更令东郭诸葛害怕和奇怪的是,这些蚧裘仿佛吃准他们一样,虽然有部分蚧裘完全可以放过他们去上城墙猎杀普通女兵,可却没有一只蚧裘离开,他们好像不把包围圈中的二十几人杀死,绝不罢休! 法宝用完了,攻击手法也用尽了,面对着疯狂紧*的蚧裘,麒儚山八怪恼怒之下,使出了他们的绝招,那是他们与塔尔青对阵时用出的阵法! 不一刻,一个巨大的,咆哮着的,急速旋转的黑色光圈形成,随着光圈的迅速移动,所过之处,哀声四起,那些蚧裘支离破碎,化成无数肉块骨渣。不需多久,包围众人的蚧裘被在可怕的咆哮光圈中杀了个尽! 剩下的少量蚧裘见势不妙,立刻开溜,转眼消失不见。 “厉害啊!厉害!”东郭诸葛大声赞道。 “厉害什么,东猪老弟,这种阵法最耗功力,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会使用它。”曲洪擦着脑门的汗珠,气喘吁吁地道。 东郭诸葛闻言,看看旁边曲鹰他们,果然是脸色发青,满头都是大汗。显然,他们所耗的能量不小。不过,他们付出也是有丰厚的回报,若他们再不出杀招,月峰门的修能者必然会有死伤,就算不会被蚧裘杀死,弄不好会全部累死,好在,目前还没人倒下,这已经是大幸。 “东猪老弟,这些东西很难缠,要不,若是再有大批这玩意儿来袭,只怕我们很难顶住。我只是奇怪,这么多蚧裘,他们应该去进攻怒尔昙的部队才是,为何全部跑到我们这里来了?”曲洪跟着道。 带着这个疑问,精疲力竭的大伙一边聊,一边朝城里而去。 在这个问题还没有弄清之时,东郭诸葛还留意了一个问题,这批蚧裘,战力与前两次来犯蚧裘差了一些,行动的敏捷性,弹跳力迟钝了不少。他们的防护力也好像差了一节,他们鳞甲的颜色也淡了许多。最早看见的那几只蚧裘,鳞甲为暗黑色,还会发光,但是眼前今晚的这些蚧裘,鳞甲为暗褐色,防护力明显差过东郭诸葛不久前见到那几只蚧裘,联想起几天前他们杀掉的那批蚧裘,东郭诸葛感觉那百来只蚧裘好像也比他最先看到的蚧裘防护力也差,而今晚的则最差,不要说羽刑剑,就是普通飞剑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在他们身上砍下几片肉来。 若不是如此,只怕东郭诸葛他们根本抵挡不住,麒儚山八怪也不会花那么少的时间干掉大批的蚧裘。因为,它们虽然打不过麒儚山八怪,但是起码的躲避,它们还是办得到的,东郭诸葛可是亲眼目睹了他们惊人的弹跳力,可今晚的蚧裘好像迟钝很多,跑得慢,跳的也不够高。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蚧裘也分等级? 还不等东郭诸葛他们进城,城门边,梦钰急匆匆的赶来,她的手里捏着一封信,看到麒儚山八怪就叫:‘几位前辈,怒尔昙陛下来信了,是给你的。” 麒儚山接过信件一看,那信封的颜色为红色,显然这是一封最紧急的信件。因为只有最紧急的事情,才会用红信封封口。 是什么事情使得怒尔昙如此急着见他们? 曲洪急忙拆开信,借着火把的光芒,他迅速看了一遍,随即他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东郭诸葛问。 “你自己看吧。” 东郭诸葛接过信件一看,也惊的张口结舌,只见怒尔昙在心中说,他的联盟总部遭到大量蚧裘的袭击,而且最近的一次数量居然达到数千只,东月联盟的修能者根本挡不住它们的攻击,已经出现很大的伤亡,另外,各个部队也遭到蚧裘的袭击,损失惨重,所以,怒尔昙紧急招麒儚山八怪赶紧回去援手! 但所有人都得知了信件中的内容后,一时都沉默下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娘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怒尔昙要我回去,这边怎么办?”人群沉默了好一阵,曲洪开口骂道。 “要不这样,我们先回去再说吧。”东郭诸葛道。 “也好。”曲洪闷声闷气的回答。 回到城中的大院,二十几人来到客厅内,各自找位置坐下,等着梦钰,曲洪或者东郭诸葛他们发言。 怒尔昙在信中的意思很清楚,务必请麒儚山回去援手,否则,那边恐怕真的顶不住,要不然,怒尔昙也不会用最紧急的信件来通知。 然而,瀑王城这边的情况,曲洪也看见了,他们八个人不能离开,否则,以月峰门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抵挡大批蚧裘的进攻。可若不去,怒尔昙那边又怎么办? 曲洪,这个一向快人快语的家伙,今晚第一次出现了难得的犹豫。 客厅中,出现了使人难受的沉默。 “曲洪前辈,我看你们还是回去吧。怒尔昙陛下那边才是抵住乌利撒蒙的主力,他们不能失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们这边,属于配合怒尔昙陛下大军行动的次要力量,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以大局为重,曲洪前辈,你们还是赶紧去增援怒尔昙陛下。”梦钰最后道。 “可你们这边怎么办?再说,怒尔昙本来就是让我们来帮忙的。”曲洪为难的回答。 “这我知道,所以我更加感激怒尔昙陛下,但是,战局瞬息万变,如今,怒尔昙陛下那边吃紧,我们也没必要抱着一个安排一成不变,去吧,曲洪前辈,不要担心我们,我们会想办法的,你们对我们遥月国的帮助,我们会永远记住的。” “这,这,这.....”曲洪还是犹豫。 “老大,陛下说的有理,你还是去怒尔昙那里吧,至于我们这边,或许不会再有那么多蚧裘来攻城,就算有,我到时叫酒仙助阵,不就完了,退一步说,若我们打不过,我们撤退,总可以吧?”东郭诸葛道。 “你们撤退,那瀑王城的民众怎么办?他们可都是从大山中逃回来的人(救国联军灭掉遥月国时,很多人逃进了深山,梦钰打回来后,她们再次回城),不容易呀!”曲洪道。 “东猪说的有理,打不过我们就退,至于民众,我们会安排,曲洪前辈,不要耽搁了,你们赶紧回去,你们若是去迟了,只怕怒尔昙陛下真的顶不住了。”梦钰再次催促道。 “是啊,曲兄,你还是赶紧回去看一看,若没有什么事情,你们再回来帮忙,不就得了?”墓鬼也道。但是墓鬼的话,所有的人都听得出,那是安慰之话,若是麒儚山回去后,还有回得来的道理? 虽然东郭诸葛,墓鬼,梦钰他们都劝麒儚山八怪回去,但是他们,包括月峰门的其他修能者心里都清楚,若麒儚山八怪离开,其中意味着什么,她们心里都知道。 不过,事情已至此,他们也不好让麒儚山八怪留下,终究,麒儚山八怪是宁勒请回来的高手,他们也属于怒尔昙的援手,虽然遥月国与颠皖国结盟,但是怒尔昙这次亲自书信请他们回去,麒儚山八怪不可能不考虑,再者,怒尔昙也是个明事理之人,他不会轻易让麒儚山八怪回去,若不是事态紧急,他是不会发这样的书信,所以,想通这一点,梦钰就想留住麒儚山八怪,也不好开口了。 “好...吧,我们回去吧!若那边没事,我们去去就回。”曲洪咬咬牙,终于道。 他的这一声‘回去’,不要说梦钰,就连东郭诸葛心中都是一沉。不过,他们不能说出留下麒儚山八怪的话。他们只能说要他们回去的话。 “既如此,事不宜迟,我们送你吧。”梦钰大方的站起,准备送麒儚山八怪离开。 曲洪这边起身,这边脚步却没动,麒儚山其他七怪看见,自然不会跟着走,显然曲洪还在犹豫,他是否要离开。他扭过头,看着东郭诸葛,道:‘老弟,对不住了,我曾经答应过宁勒,只要他这边有事,不论何时何地,定当相助,我不能言而无信,实在对不住了。” 东郭诸葛上前一步,道:“老大,你言重了,我知道老大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小弟不会责怪,你们放心地去吧。” “既如此,告辞!”曲洪下了最后的决心,拔脚就走。 “慢!” 众人一看,说话之人却是曲鹰。 “老八,你想说什么?” 曲鹰却没有回答曲洪的话,他对着东郭诸葛道:”国师,我大哥之所以犹豫不决,那是因为你曾经帮过我们,没有你,那次与塔尔青的比斗中,或许我们都不会活着,我们麒儚山八怪虽然在外边没有什么好口碑,但是起码的行事规则我们还是懂得。再说,国师也是个性情中人,我们也喜欢有你这样的朋友。” “鹰哥,你的意思是,你们要留下?” 曲鹰笑着摇摇头。 “那你是.....” “其实,我有个想法,就算我们回去了,也未必有用。”曲鹰答道。 曲鹰的话,使得众人皆愣住,那曲洪干脆一屁股做回凳子上,摸着下巴琢磨曲鹰的话。 ”为何那样说?“梦钰问。 ”是这样,陛下,我们都被怒尔昙的这封突来之信搞懵了,我们还没有坐下来冷静的分析这三次蚧裘袭击瀑王城的细节和原因。” “哦,曲鹰,那你说说。”梦钰也做回自己位置,等着曲鹰说话,于是乎,所有人重新坐下,只有曲鹰一个人站在众人面前,开始他的话头。 “陛下,诸位,你们可曾想,为什么那蚧裘会越杀越多?” “可能是乌利撒蒙养的太多了吧?”东郭诸葛道。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但是我们这里出现了六百多只,而怒尔昙那边却出现了数千字,那么,我们现在猜猜,乌利撒蒙究竟饲养了多少这样的怪物?” 没人能回答。 “假如乌利撒蒙就养了这么蚧裘,那好,我们杀完了,也就不用担心了,怒尔昙之所以叫我们回去,那是他担心还有大批的蚧裘出现,既然怒尔昙可以想到今后可能会出现大规模的蚧裘,那,同理,这瀑王城附近当然会出现更多的蚧裘。如果怒尔昙下次出现的是几百只,几千只,我们还可应付。可万一出现上万,甚至更多,我们去了有啥用?你杀得完吗?与其这样,还不如留在瀑王城为好。” 曲洪听罢,道:‘老八,你的意思不还是一样,留在瀑王城?” “不,大哥,你听我说完,乌利撒蒙不管养多少蚧裘,那些蚧裘终究有个成长过程,其实,我们回到怒尔昙那边等着他们来进攻,那是相当被动的一件事情,我的意思是,我们只要找到乌利撒蒙的饲养蚧裘,趁着他们还没成年,杀了它们,那样不是有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我们即不留在瀑王城,也不去怒尔昙那里,我们找到那个饲养基地,将其踏平!那就一了百了!” “对啊!如此两全其美的办法,为何我没有想到?”曲洪拍着大腿,一跃而起,兴奋的道。 曲鹰的话,使得众人大喜不已,的确,这绝对是个消灭蚧裘的最好办法。 等到大伙儿安静下来后,曲鹰又道:“眼下需要知道两件事,一件事这些东西究竟是如何被乌利撒蒙弄出来,第二,用最快的速度,找到那个饲养基地,然后毁掉它。我想,这第二个问题,国师可以告诉我吧?你前几天好像告诉过我你在灵岛看见过这些未成年的东西。” 东郭诸葛听后,笑道:‘鹰哥,你真是好记性。还记得我跟你随口说过的话。你的第一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以我的估计那是人与某一种凶兽的结合体,要不然他们没有那么高的智力,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我现在就告诉大家,我的确在灵岛见过他们。” 跟着,东郭诸葛把自己在灵岛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 东郭诸葛的话,使得众人欢呼不已。众人不在琢磨那蚧裘究竟是怎么整出来的,她们如今要做的事,就是立刻上岛,铲平那个地下室。 接下来,自是由曲洪书信,说明这里的情况,给怒尔昙回信。写完信,不作任何耽搁,由东郭诸葛带路,麒儚山八怪随后,准备出发。 想到麒儚山八怪和自己都要离开,瀑王城的防卫力量必定空虚,守城力量不但防备蚧裘的偷袭,更要防备尼敬带领的修能者!而这两次蚧裘进攻时,尼敬都没有出现,照理,在蚧裘围攻己方之人的时候,他们突然杀出,只怕后果将非常严重,可是尼敬为何不冒头,他在等什么? 这种违背常理之事,使得东郭诸葛心中愈发不安。 无奈之下,东郭诸葛派出仙茗再往不落城,请求哈帝派人援手,这个决定,东郭诸葛心中虽然不忍,终究,哈帝与雨厉的决战中,损失过半,但是眼下的形势不能半点马虎,东郭诸葛心中只想,有朝一日,一定好好报答哈帝,以及那群可爱的妖愧岛术士。 一切安排完毕,九人朝灵岛火速而去。 正文 新的征程_322 鬼影重重(二) 麒儚山八怪和东郭诸葛到达灵岛的时间是第二天下午五点左右,为防止行踪的暴露,九人决定躲在一高岗上等待天黑再行动。 灵岛,当东郭诸葛再次踏上这个神圣而美丽之岛,望着即将西沉的落日,沉浸在暮霭中壮丽山河,不由的心绪万千,那过往之事仿若昨日一梦般呈现在眼前。 瞅着东郭诸葛一脸感慨的模样,曲洪拍着东郭诸葛的肩膀道:“老弟,想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 “老弟,知道我们为什么喜欢和你们一道对付乌利撒蒙吗?”曲洪突然问。 “为什么?嗯,我想我们是联盟,是朋友,对吧?”东郭诸葛笑答。 “这些当然是原因,但是,我们更看重的是你们遥月国人那份不屈和和忠诚。想想,两年前,灵岛可谓是人间地狱,一个几乎灭门的月峰门,加上一个你这样将军,你们就敢来营救你们的女王,这份勇气和忠诚,连我们麒儚山八怪都感动,兄弟啊,你们可比颠皖国的人强多了。那妱令岐真不是个东西!” “老大,你的话可错了,颠皖国不也有能打之人?要不然怒尔昙也不会登上皇位对付乌利撒蒙?” “幸亏现在妱令岐滚下皇位了,否则,宁勒就是磨破嘴皮我们也不会出山的。” “那说明老大几个还是胸怀天下苍生的,你们更让我们佩服!” “好了,国师大人,别拍马屁了,我们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你也别发愣了,我不可想看到你像那妱令岐一样婆婆妈妈,说说哪地下室的情况.....”曲洪笑道。 ....... 夜,很快降临,晚上九点上下,九条人影如幽灵般潜入了丽血国的庙堂。不用说,这九人自然是东郭诸葛与曲洪他们。 按照计划,九人中,各分两组,如有守卫,一路负责吸引敌方修能者注意力,另一组趁乱进入地下室诛杀那些蚧裘。 不过,在进入庙堂的那一刻,曲洪就皱起了眉头,这里,他根本感觉不到一丝能量波动,也就是说,这个庙堂似乎没有任何的修能者把守,这是为何? 曲洪的感觉,其他八人也是一样。他们遇见的尽是些僧人,佣人,杂工,以及普通士兵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国师老弟,你不会弄错了地点吧?”一颗大树下,曲洪低声问。 “不可能!”东郭诸葛答道。他也疑惑不解。 “既是不可能,可这么重要的敌方,他们总得派几个人守护才对吧?” “或许他们都在地下室吧?”曲鹰道。 “那,东猪,你带路,立刻去那地下室。”曲洪吩咐道。 “好的。” ...... 凭着记忆,以及地形,东郭诸葛带着曲洪等人摸索着朝那座饲养蚧裘的大殿而去。不消多久,东郭诸葛他们很轻易的找到了那座大殿,因为,一路上,他们没有碰到任何的阻拦。而普通之人根本发觉不了他们诡异的行踪。 进入那地下室,依旧是通明的火把,然后是又粗又密的铁栏栅,拨开那铁栏栅,那地下室的真容便出现在九人眼前,这里依旧是恶臭冲天,血迹遍地,尸骨纵横,只是,和以往不同的是,此时的血迹早已干掉,地上的尸骨也是早已干枯,这里,也不见半只蚧裘。 望着地下室通往伸处的那阴森森的通道,东郭诸葛道:“那些东西,就是从那里面跳出来的,今晚,它们是不是没出来?” 曲洪眯着眼看了看,道:’先不管他,咱们进去再说!只要那些东西在里面,格杀勿论!” 说完,就要往里走。 那曲鹰一见,道:‘大哥,我看我们还是稳妥些,我老觉得有些不对劲。” “有啥不对劲的?老八,你何时变得这样胆小?” “大哥,不是我胆小,你不觉得这里应该不会蚧裘了吗?” “何以见得?” “这,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上觉得这里应该不会再有蚧裘了。” “感觉?老八,你何时也凭着感觉混世界了?”曲洪笑骂,随后,不顾曲鹰再说话,率先进入了那阴森森,黑乎乎的通道。 麒儚山八怪互相对视一眼,曲鹰使了使眼色,暗自留下老五,老六把风,其他的跟着前往。 东郭诸葛本想让曲洪小心一点,可他并不觉得这里会有什么危险,再说,就算有危险,凭借着麒儚山八怪的身手,焉有应付不过来的道理,所以,他也放心的跟着往里走。 地下室的通道内的墙壁上,火把没有了,曲洪取出照明的夜明珠,摸索着前行。越往前,空气的温度越冷,湿度也越大,那恶臭也浓厚,如此恶臭,东郭诸葛估计,应该快接近蚧裘的巢穴了。 只是九人大约行走了一个来小时,却并未看见什么蚧裘,众人甚为纳闷。然而,眼看的通道却还似乎是无底洞一样,不断的向下,东郭诸葛估计,他们应该深入到地面至少五百米上下。 还要不要继续向前? 几人商议一阵,决定继续向前,可没走多久,前面出现了一块巨大无比的花岗石,它挡住了七人的去路。 “怎么会没路了?那些蚧裘呢?”东郭诸葛喃喃而道。 “恐怕它们已经全部成年,离开了灵岛,这样也好,那证明,我们将它们杀得差不多了。”曲洪如此道。 “我看未必,既然灵岛有蚧裘的饲养基地,难道别地就不会有?”曲鹰依然唱反调。 “那依你看,怎么办?”曲洪没好气的道。 “我们只能原路返回,出去再说。我们总不能老呆在这里吧?”曲鹰笑答。 “只能如此了,那我们出去再说。”东郭诸葛也道。 如此,七人只能打道回府。可就在七人转身的一瞬间,四周忽然想起沉闷可怕的轰鸣声,众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听见来路的过道上突然想起了一声惊天巨响,紧接着,死一般沉静! 发生什么事?七人一下子弄不清,但是,直觉告诉他们,那不是什么好事,果然,众人往回走了不到五十米,他们发现,通道的出口已经被彻彻底底堵死了! 堵在众人面前的庞大之物,不像石块,也不像金属,反正泛着黑红色红光,非常唬人。 “我们好像上当了。这里的蚧裘已经全部撤走,乌利撒蒙给我们装了一个套儿。怪不得地面上看不到一个修能者。”好一阵,东郭诸葛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只是乌利撒蒙为何知道我们要来灵岛?“曲鹰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东郭诸葛道(很多年后,东郭诸葛才弄清楚,乌利撒蒙之所以在这里设伏,完全是因为东郭诸葛第一次进入地下室的时候破坏了那铁栏栅,从而被乌利撒蒙发觉,随后,乌利撒蒙算准,东月联盟的人肯定会来这里破坏他的饲养基地,因此设了一个套儿让东郭诸葛他们钻)。 “你们两个,别废那么多口舌,不就是被堵了嘛!哼,想困住我们,太天真了吧?”曲洪骂道,随即,双手平推,朝着那巨大的拦路之物狠狠地发出了强大的能量波! 轰隆隆一声巨响过后,那发光之物纹丝不动,反而是七人被曲洪那攻击巨物之后发回的反冲余波,震得头晕眼花,气血翻滚。 曲洪见一击不成,大怒,更加犀利的攻击随之一波接一波的对着那巨物狂轰滥炸,但是,那发光之物依然纹丝不动,像做泰山一样稳稳当当的立在众人面前! “大哥,快停手!你若不停手,我们都要被反震之力伤到!”曲鹰大叫,曲洪这才气哼哼的住手。 “这东西究竟是何物?”待到曲洪停止攻击,麒儚山八怪的老三凑到那巨物面前,仔细看了半天,道:“大哥,事情不对路,这东西好像是缶凵魔石,这东西只有在传说中有过记载,今天,倒是被我们碰上了。” “什么叫缶凵魔石?”东郭诸葛好奇的问。 “缶凵魔石,来历我不是很清楚,古书上记载也是寥寥几句,我只知道,这东西好像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若是被它困住,连仙人也奈何不了它,我只知道这么多。” “老三,你这是什么屁话,看了几本破书,就在这里瞎嚷嚷,它拦住了去路,难道我们就不会找别的路?”曲洪骂道。 可问题是,眼下还有路可走吗?唯一的办法,就是变成大老鼠钻洞溜出去。 但他们不是老鼠,是人类,他们也不会土遁,就算会土遁,四周也是巨石环绕,如何土遁? 更严重的是,曲鹰发觉,在封住他们的这节通道中的周围,隐约还有一个极强的阵法环绕着整节通道。而这个阵法透出的能量波,连曲鹰都感到心惊。 是何人在此处设置如此强大的阵法,难道乌利撒蒙真有未卜先知的功能,知道东月联盟的最顶尖高手会摸到此处? 惊讶疑惑之时,七人只能静下心来想着出去的办法,虽然眼前的困境很棘手,但是七人有信心冲出去,还有,令七人更为宽心的是,麒儚山八怪中的老五老六还在外边。 正文 新的征程_323 鬼影重重(三) 就当地下惊天一轰的一刻,呆在外边的曲蟒,曲镜心知事情不妙,那巨大的震动将两人的脚都震得直摇晃,巨响之后,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冲入道通道内,结果,在缶凵魔石面前,他们徒劳无功。 而被封住的东郭诸葛和曲洪等人听到外边的轰隆声,知道曲蟒和曲镜在设法营救,自是放心不少,只是,那轰隆声过后,外边就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有。 难道他们放弃了?还是去搬救兵了? 曲鹰估计,既然困在通道内的七人都一时无法打得破那缶凵魔石,曲蟒和曲镜也未必有法子,八成,是去请救兵了。可问题是请什么样的人才能打得烂这块石块?放眼昆魔大陆,修为高过麒儚山八怪的好像没几个。 然而,众人更担心的是,既然乌利撒蒙在灵岛上设伏,那么就不排除他还有别的连锁计划,比如,有意隐蔽在灵岛的修能力量,等到时机一到,就暗中突然袭击! 而在外边落单的曲蟒,曲镜无疑成了乌利撒蒙最好的猎物。 为此,曲洪几个可谓心急如焚,但是他们目前还无法脱身。 正如东郭诸葛他们所料,在曲蟒和曲镜拼命想轰开通道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从背后而来的突然袭击! 但是来者只有一人! 黑暗之中,曲蟒,曲镜还不及分清来人的身份,只听得曲镜大叫一身,便倒在自己身边!他手中的夜明珠在摔倒的时候高高抛起,将其定在空中,兴许,他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偷袭自己。 曲蟒也看见了,袭击的他们的竟然是一个女子,一个蒙着脸的女子! 是个女子也就罢了,最可怕的是,她秒杀了曲镜!但是令曲蟒大惊的是,近在咫尺的曲蟒夜根本没有感觉到什么能力波的突袭,曲镜就挂了,这种无声无息的杀人之法,她是如何做到的?要知道,麒儚山八怪可是接近神级修能者的人物! 曲蟒低头细看,只见曲镜的心口出现了一个手掌形状的透明窟窿,曲镜看了看胸前的大洞,然后努力睁大眼睛再看看那静立的蒙面窈窕女子,眼一翻,来不及和曲洪道别便合上了眼,再也不能说话。 兴许,曲镜到死也没整明白,这个对他实行秒杀的人究竟是谁?而曲蟒愤怒之下,来不及考虑,对着此人挥手就是一掌,只是,他凌厉的能量波如同通道内阴冷的空气般,根本产生不了什么杀伤力,他的那一掌彷如婴儿挥手一样,不知所谓。 大惊之下,曲蟒正要使出兵器,却发现一股躲无可躲的巨力朝心口袭来,他来不及躲避,也无法躲避!那道力量来的太快,太猛,他的防护罩在这股力量面前形同虚设! 重伤之后,曲蟒更加惊骇的发觉,他被定住,浑身动弹不得。 就算是花赤那样的高手来,他至少也能接上一两招吧,可是他瞬间受伤,并且受制。 她是谁? 不等曲蟒想多想,女子问话了,她的话音很怪,仿佛不是昆魔大陆的通用语言,彷如古语一样拗口,但曲蟒还是听懂了。 “告诉我,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进入嫮啀通道?” “嫮啀通道?你说什么?” “别废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快说,你们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们....来这里是为你截杀蚧裘。” “蚧裘?嗯,我知道了,你,立刻离开这里!立刻!否则,你的下场就和他一样!”女子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曲镜。 她的口气冰冷而果断。 麒儚山八怪虽然已桀骜不驯,暴躁粗狂而著称,但是面对如此强敌,曲蟒表现出了难得的耐性,终究,他需要搞清楚眼前之人是敌是友,还有,曲洪他们还困在通道里面,他必须想办法将他们救出来! 那知,他刚要开口,却被女子用一把古怪的兵器顶在了喉头:“我再说一遍,你立刻滚!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可是,我的兄弟们怎么办?” “你的兄弟,那是他们咎由自取,快滚!” “但是,我我必须救出我兄弟我才会走!” “就凭你?你连替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还敢与我谈条件?我数三下,你若是再不走,休怪我无情!” “一....” 不等女子数到三,曲蟒身子一扭,朝着通道外踉踉跄跄而去。 他还不是个莽夫,他需要冷静,以及找帮手帮忙。 曲蟒这边刚走,女子侧耳听了听被封东郭诸葛在里面的动静,见没什么响动,身形一晃,凭空消失,转而不见。 那曲蟒忍着心口的巨疼,气喘吁吁的出的通道,来到地面,站在大殿外,想了想,祭出一个枯叶般的飞行器,摇摇晃晃地腾空朝西南而去。 而曲洪这边的刚离开,一道高大的灰色人影又出现在大殿的旁边,这是个带着斗笠的人,他的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此人的长相。 他看了看曲蟒消失的方向,闭着眼,歪着头也冥想了一阵,随后取出一张由几百根死人肱骨组成的网状飞行器,也跟着朝西南而去。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到了第三天的下午,曲蟒飞抵道瀑王城的上空,而跟着他的那个人,则拐了一个弯,朝着瀑王城不远处的跍吕城而去。 曲蟒一到瀑王城的上空,便被空中的巡逻的碧秋看见。一看到曲蟒,赶紧上前打招呼,可那曲蟒一看到碧秋,整个人却直直地朝地上栽! 碧秋一见吓得不轻,连忙接住了曲蟒的飞行器,将他带回了墓鬼以及梦钰的住处。 见到一脸黑气的曲蟒,梦钰一看吓得边了脸色,显然她意识到,出事了,这曲蟒显然是强支撑着才从外边回到的瀑王城!可他为何是一人回来?其他人呢? 焦急万分的梦钰想问,但此时,曲蟒已经不能说话,他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墓鬼急忙掰开曲蟒的嘴巴,赛了一颗疗伤丹药,随后,又不惜使用自身的能量强行为其疗伤,因为他发现,曲蟒的内丹受伤的非常之重,再不修复,只怕后果很严重。 在墓鬼一番努力折腾后,曲蟒终于悠悠醒来,他看了看晃荡在头顶的几张脸庞,好一阵,才认出梦钰,墓鬼等人。 “扶我起来....” 墓鬼连忙照做。 “曲蟒,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梦钰急问。 “想不到,想不到,我曲蟒竟会败在一个女人手上,丢人啊!丢人啊!她还说,我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墓鬼前辈,你们赶快去看看,东郭诸葛他们被困在丽血国庙堂的地下室中,你们快去!羞死人了,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本来,依照曲蟒目前的状况,若要保住性命,问题不大,然而,他口中不停的一番羞死人了,羞死人了后,突然狂喷出一大口黑血,眼一翻,竟然永远的睡着了。 “曲蟒!曲蟒!....你这混蛋把话说清楚再世行不行!混蛋!”墓鬼提着曲蟒的衣领的不停的摇晃,大吼,这也是他第一次动粗口。 但是曲蟒已经不能回答他了。 “墓鬼前辈,你冷静一下,冷静一下!曲蟒他已经死了。”梦钰一边叫道。 “死了,以照他现在的伤势,他根本死不了!”墓鬼气哼哼的松开了手。 “可他为何....”碧秋一边小声问。 “他是被气死的!什么麒儚山八怪!都是怪胎!死要面子活受罪!他是被他口中的那个女人气死的!对了,女人?什么样女人可以打败他?”怒不可赦的墓鬼终于回到了应该有的冷静和思维。 墓鬼的话,使得满屋子的月峰门修能者皆愣神。 按照曲蟒的身手,也只有修能者才能对他构成伤害,而曲蟒口中的女子显然是个修能者,并将他击成重伤,随后死要面子的曲蟒可能在回来的路上想不开,居然把自己给气死了,但放眼昆魔大陆,若说女修真者,当属月峰门的女子最厉害,可月峰门的修能者怎么可能与他狠斗,退一步说,月峰门也没有和曲蟒有着同等修为的人,昆魔大陆,好像也没有这么厉害的女修能者,那么这个女人是谁? 众人一时时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然而,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得立刻派人前往灵岛,去看看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是最最紧要之事。 “墓鬼前辈,你带着行澜,碧秋,碧霞去一趟的吧,越快越好!”由于曲蟒的那简短的不能再简短的消息,弄得梦钰和众人更加担心,她立即催促墓鬼赶快去灵岛一趟。 墓鬼应了声,刚要迈步,猛又道:“我和行澜他们去了灵岛,那这瀑王城怎么办?” “瀑王城不是还有我们月峰门十几个帮手?年连莛也在,你不用慌,你赶紧去,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行,我看这事需要好好合计合计,瀑王城决不能在分散防卫力量,再说,陛下,你想,能够把曲蟒都杀了的人,修为一定不差,还有曲蟒刚才说东猪他们被困,那里面自然包括了曲洪几个,能够把曲洪困住的人,我们月峰门的就算全去,恐怕也未必能行。” 墓鬼的话,使得梦钰一下子无言语对,她呆了呆,问:“那依你看,我们该如何是好?” 墓鬼皱眉,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陛下,我看只有等到哈帝他们赶到,我们才能抽出人手去灵岛,依照时间的计算,哈帝应该就是这两天到。” “可这事情能等的吗?!”梦钰急了,语气突然加重。 “但是,陛下,小年的说的有道理,要不这样,行澜,你和我先去灵岛探一探,然后等到哈帝来之后,小年再带人来,陛下,你看这样可行?” 梦钰听完,来回在屋子走了几圈后,道:’也只能如此了,墓鬼前辈,行澜,你们可要小心!” “好吧,小年,我走后,你务必注意陛下的安全。” “知道了,祖师叔。”年连莛郑重点头。 哪知墓鬼的前脚还没出门,门外,突然急冲进来一群人,梦钰等人一看,大喜不已,眼前之人不正是东郭诸葛与曲洪几个? 东郭诸葛一进门就问:“陛下,你们可曾看见曲蟒?” “曲蟒.....”梦钰来不及问情况,将身子闪到一边,那边的一张塌床上躺着的正是曲蟒。 曲洪几兄弟一看,立刻上前围住,不停叫唤,但是他们如何叫得醒? “曲洪前辈,曲蟒已经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梦钰上前问道,但是麒儚山八怪自从修炼以来,患难与共,情同手足,而今八个一下子没了两个,悲伤之中,曲洪哪有心思回答梦钰的话? “是这样的.....”东郭诸葛来不及喘口气,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那你们是如何脱身的?”梦钰借着问。 “这个问题,也就是我们急着赶回来的问题,我们被困住的时候,想了半天,最后老大的意思是集合我们七人的功力往七冥焄煞斧中灌输能量,看看能不能轰开那什么缶凵魔石,可就在我们往七冥焄煞斧输送能量的时候,那缶凵魔石突然轰的一下,自己破碎了!结果我们就出来了。” “自己破碎?!”众人更懵了。 “当然不是的,曲鹰说,那是有人在外边打碎这块石头,但是我们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他好像帮了我们。”东郭诸葛顿了顿,接着道:“出来后,我们就看见了曲镜倒在地上,曲蟒不知去向,再检查,曲镜已经.....唉,他是被人袭击而死的,而且是一击而死。他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通道中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可想而知,那个人的修为有多高。为此,老大几乎把丽血国的庙堂那些殿堂全部砸烂,由于担心曲蟒的安全,估计曲蟒也应该回瀑王城,因此我们赶紧往回走,不巧,被曲鹰说中,曲蟒也一样遭了毒手!是谁,是谁可以杀死曲蟒和曲镜?并且下手那么干净利落?曲蟒说了吗?” “曲蟒说,是一个女人将他打成重伤了,回来后就不行了。”梦钰回答。 “女人,啥样女人?”正在悲愤的曲洪听到梦钰的话,跳起来道。 “不知道,曲蟒只说了你们被困住了,还有打伤他的人是一个女人,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了。”墓鬼回答道。 “大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女人也是杀害五哥(曲镜)的凶手!她在通道中将五哥击杀,然后重创六哥,六哥逃出后,回到瀑王城报信,我想应该是这样的。”曲鹰咬着牙狠狠道。 “嗯,有道理,我们一定要找出那个女人!为五弟,六弟报仇!” “可是,大哥,你可曾想过,那女人能一招致五哥于死地,并且重创六哥,只怕我们六人联手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女人至少是神级人物才有那样的手段。”麒儚山八怪的老二曲锡道。 曲锡的话,使得屋内的众人忧虑不已。 但是昆魔大陆目前总共才现了三个神级修能者,塔尔青和雨厉,花赤。而且一个已经死了,一个被下落不明。而花赤也不会回来了。如今,又冒出一个,还是个女的,昆魔大陆有这样的女修能者? 这个问题,一直到众人来到他们住处的议事厅中,也没人可以回答。不过,大家心中都有有些不安,这个人既然出现在乌利撒蒙的蚧裘饲养地内,就必定与乌利撒蒙有关,反过来说,她恐怕是九国联军那边之人,如果是那样的话,只怕对于东月联盟无疑是件极坏之事。 可如果她是乌利撒蒙的人,为什么崇碧草原上的决战她没有出现,若是她出现,白蛇妖根本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将救国联军的人打得一败涂地,这究竟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没有弄清楚,东郭诸葛与曲洪一路上往回赶的时候,一个更迷离的问题更加使他们迷惑,是谁将他们放出来的?换个角度说,是谁将那块缶凵魔石打碎的? 现在不用是谁将那块巨大的万吨缶凵魔石击碎,但是这份功力,不是神级人物休想动其分毫,可人家一下就把这坚不可摧的东西击碎,那么,这个击碎缶凵魔石的人的修为同样是深不见底! 那这个人又是谁? 当东郭诸葛提出这个问题后,月峰门所有的人没人能回答,难道昆魔大陆的神级修能者都扎堆在那又臭又冷的通道内? 苦想之下,墓鬼道:“东猪,你看有没有这样的可能,帮你们脱困的应该就是打伤曲蟒和曲镜的那个女人。” “为什么?”众人万分惊讶的问,连一边的曲洪也问。 “这,我没有依据,我只是瞎猜,但我想,那通道内,应该不会一下子出现两个修为如此之高的人,我想,她放你们出去,必定有些原因。缶凵魔石我听过,就是仙人来了,也不能拿其如何,东猪纵然使用了七冥焄煞斧,但是东猪还不能完全发挥七冥焄煞斧的神力,未必能劈开那缶凵魔石,反过来,东猪以及诸位被困之人还会被那巨大的反冲力击伤。” “墓鬼啊,老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高手既是乌利撒蒙的人,他为何要救我们?”东郭诸葛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对,我现在也弄不明白,她为何要杀曲蟒和曲镜,又为何要将你们放出来?”墓鬼也摇头道。 “墓鬼前辈,你敢肯定放我们出去的,以及杀我两个哥哥的人是同一人?”曲鹰的捶着脑门问道。 “我不能肯定,但是,你有更好的解释吗?” 曲鹰无语,众人也没法开口,的确,这事太蹊跷,东郭诸葛和麒儚山八怪的此次行动,不但没有杀掉半只蚧裘,反而损兵折将!更无厘头的是,他们居然碰上了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超级高手,而这样的高手,非得花赤和白蛇妖的那样的人才能与之匹敌。 然而使得东郭诸葛更没有想到的蹊跷事,几乎在同一时间,一件在跍吕城中发生的事情。 在跍吕城城中的一座官府衙门(被占国遥月国的衙门)茶室内,有三个人,案几边,坐着二个人,一个是乌利撒蒙,一个是尼敬,还有一个就是那从灵岛跟踪曲蟒到瀑王城戴斗笠的那人。 此刻,只听乌利撒蒙瞪大眼睛道:“魂刺,你没有看错吧?曲镜死了,曲蟒也被人打伤了?” 这个戴斗笠之人,依然没有摘掉他的斗笠,他只是直挺挺的站在乌利撒蒙面前,道:‘是的,曲蟒我是亲眼所见,他的确是被人打伤了,在瀑王城上空,他因为受伤过重还差点摔死,而曲镜,那是通过我冥想巫力感应到的,他真的死了,至于那个东郭诸葛以及麒儚山八怪的其他人都被困在那通道中。” “奇怪,我当初只是想用机关套住他们而已,我并没有派高手在那里伏击他们啊?那是谁干的?难道是他们的仇家,可仇家寻仇也不可能跑到那臭烘烘的通道里去杀人啊?”乌利撒蒙又惊又喜,又疑惑不解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按照陛下的意思,严密监视来犯庙堂之人,如今好了,陛下您居然被困住了麒儚山八怪和那东郭诸葛。” 听到此,乌利撒蒙颇为得意道:“想不到,想不到,我们竟然逮住麒儚山八怪那样的人物,更重要的是,我们逮住了东郭诸葛那个祸根!好,太好了!我恨不得现在就去拔了他的皮!便宜那小子了,就让他在里面好好度过余生吧!但是,我还是不明白,有谁可以单独干掉曲蟒和曲镜?国师,若是你和曲蟒,曲镜,可有胜算?” 尼敬听罢,笑道:“陛下,若是他们联手,死的恐怕是我了。” “如此我更要弄明白,究竟是什么人将曲蟒和曲鹰杀死的,对了,炙曐,你速回灵岛,严密监视,若有什么动静,立刻回报!” “是的,陛下!”斗笠人躬身应了一声,随后退去。 随着那个叫炙曐的人离去,乌利撒蒙道:“国师,来,我们好好猜一猜,看看那神秘之人究竟是谁,他,活着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陛下,这个问题固然重要,但是我认为,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将女王抓回来!” “这个我知道,东郭诸葛与麒儚山那几个老妖物被困住,那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国师,我现在倒不急了,那曲蟒回来一定是报信的,那样一来,墓鬼他们必然派人去灵岛,那样,瀑王城的修能者将更加的少,这样我们就更加有把握!另外,明天也是我们的宠物再次进攻瀑王城的日子,有了这些宝贝,抓女王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这些傻瓜,我们的蚧裘杀得完的吗?哈哈哈.......” 尼敬同样是笑容满面,两人高兴了一阵,乌利撒蒙正色道:“不过,国师,虽然胜券在握,我们也觉不可大意,明天我们一定要将那该死的女王抓到!你去通知监视瀑王城的人,千万不可松懈,千万不能让女王离开瀑王城!” “知道了,陛下。”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来说说干掉曲蟒和曲镜的人,他究竟是谁?” ........ 正文 新的征程_324 僵持(一) 在东郭诸葛回到瀑王城的第二天,哈帝带着五十名术士急匆匆的赶到了瀑王城。 他一看到东郭诸葛,先是一愣,接着两人哈哈大笑,跟着两人不约而同上前拥抱和互相擂胸。 尽管他们分别的时间不长,然而,梦钰所在的庄园内所有来迎接人哈帝等术士到来的人群,都禁不住被他们那种兄弟般的友情所打动。这种火一般的情谊,也许只有经过战火的洗礼才能如此淋漓体现。 “老弟,你好像老了!” “老哥,你好像年轻了.....” “我年轻还不是因为你的火药?” ....... 跟着,哈帝将不落城的情况跟在场的梦钰,墓鬼,月峰门的修能者还有麒儚山八怪,不,应该说是麒儚山六怪等简单介绍了一下。 在哈帝的叙述中,众人得知,不落城根本没啥事,既没有看到敌方的部队来进攻,哈帝他们也没有碰到乌利撒蒙派出的修能者前来骚扰,而遥月国驻守不落城的两万部队,除了为妖媿群岛造火药外,就啥事也不用干,为此,哈帝非常感激以深骷为首的不落城守军的无私帮助,他更感谢梦钰对他们妖媿岛的支持。 对于哈帝的谢意,梦钰当然是赶紧笑答,说,妖媿岛术士才是遥月国的大恩人云云,听完此,众人皆笑,场面感人。 一番别后叙话后,哈帝自然很快发现了一脸不快的麒儚山六怪身上。在路上,仙茗已经告诉了哈帝等人为什么被东郭诸葛请来瀑王城的原因,他还纳闷,为什么东郭诸葛他们而今还在瀑王城,难道他们没去灵岛? 可眼下哈帝一看,可能东郭诸葛他们的灵岛之行只怕坏事了。 哈帝一问,果然不出气所料。 半响后,哈帝对东郭诸葛道:“这么厉害的女人,就不知比雨厉如何?” 一说到雨厉,东郭诸葛更加郁闷,他便把自己用七冥焄煞斧袭击雨厉的事说了一遍,接着道:“我现在真不知道雨厉是死了,还是活着,假如他没事,加上一名那神经兮兮的女子,只怕够我们喝一壶的。” 在场很多人听后,皆不语,显然,这种担心还是有可能发生的。 “怕什么!大不了和他同归于尽!再说,老弟啊老弟,我真羡慕你,你太阴了,深藏不露,居然可以击败雨厉!”哈帝依然豪气冲天而道,尽管哈帝带来的术士已经损失过半,但是哈帝却仍然毫不在乎。至此,东郭诸葛才明白,自己远不如哈帝,因为哈帝才是真正的斗士和战士! 哈帝的话,惹得他身后的众术士一片嗷嗷叫,仿佛那雨厉和神秘女子就在眼前一样,恨不得立刻上前击杀! 妖媿岛术士的冲天斗志,顿时感染了现场所有人的,一时间,士气振奋,连有些颓丧的曲洪六人也露出了无比的凶光。 “对,不管那女人是仙是佛,我,一定要替我的两个兄弟报仇!”曲洪挥舞着拳头怒吼! 众人寒暄完毕,梦钰将哈帝他们安排在城北的一座大院内,一来,那座大院非常大,以前还是座学堂,完全可以容纳几十号人住,二来,城北是九国联军进攻的主要方向,所以,梦钰有意他们贴着城墙而住,以防不测。 安顿好哈帝,折腾一番,已经是黄昏时分,于是,梦钰和东郭诸葛等人决定在那座大院吃过晚饭再回各自的住处,那算是为哈帝他们接风洗尘。就在这时,大院外,士兵急来报告,他们在城墙外发现了大批的蚧裘!初步估计有一两千只! 听到大批蚧裘来袭,月峰门的修能者都变了脸色,因为她们已经深深领教了蚧裘的厉害。而且,此此的数量居然如此之多!多的令人无法接受! 难道蚧裘真的炸锅了? 好在,错有错着,灵岛之行虽然失败,却把哈帝调来到了瀑王城,否则,以月峰门以及麒儚山六怪区区不到三十人的修能者,那是不可能抗衡如此多的蚧裘。 来不及琢磨为什么那些蚧裘会越打越多,麒儚山六怪咬着牙第一批冲出了城外,他们已经认定,蚧裘也是击杀他们两个兄弟的帮凶!若不死这些怪物,他们就不回去灵岛,不去灵岛,他们八怪就不会变成六怪! 所以,可以想象,麒儚山六怪对待蚧裘会使用什么报复手法。 看着曲洪等人冲出了城外,哈帝那些人兴奋的大叫一阵,踏着各自的飞行器,也冲出城外,杀入那片怪物丛中!按照他们的话说,同样是妖物,海妖,他们已经杀腻了,他们想试试杀陆上的妖物是什么滋味! 倒是月峰门的人最后一批冲出去,东郭诸葛看着觉得发笑,第一个冲出去的应该是遥月国的人才对啊! 还是原来的套路,墓鬼,东郭诸葛带着月峰门的人齐齐杀出,留下碧秋和碧霞守卫梦钰。 可不知怎么回事,已经冲出城外的东郭诸葛半道上又折了回来,对碧秋和碧霞反复道:“你们记住,等下,你们务必另外找一个地方躲避,另外,找到地方地方后,注意防范,如有不对,立刻启动花赤留下的侵闰玉,然后找机会带着陛下离开。” 本来,东郭诸葛不这样说,细心的碧霞也会想办法照做,毕竟,墓鬼和东郭诸葛等人出城击杀蚧裘,守护梦钰的重任又落在她和碧秋身上,焉能不谨慎? 可东郭诸葛如此去而折返,像个婆姨一样喋喋不休的再三交待,在碧霞和碧秋的记忆中,那还是第一次的。 得到了碧秋和碧霞的再三重重点头后,东郭诸葛才再次出城杀蚧裘。 可东郭诸葛为什么会如此紧张,不为别的,那是因为自从灵岛回来后,他老觉得有一个影子在跟着他!但是那个人好像是个透明人,又好比是个鬼影一样,跟着他若即若离,弄得他心里忐忑不安。可从昨天,到今天,他却始终没发现什么,最后,他得出结论,可能是自己过于疑神疑鬼了。 尽管如此,为了安全起见,就算自己的感觉出错,但东郭诸葛把他自己的那种被人跟踪的怪异感觉比作是乌利撒蒙派来的高手,所以,他必须防备,为此,他才会对碧秋和碧霞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守卫梦钰。 望着东郭诸葛匆忙消失的背影,梦钰心中当然是温暖万分!可她那知道东郭诸葛心中的纠结? 这边东郭诸葛刚走,碧霞和碧秋带着梦钰立刻离开城墙,下得城,两人寻思该找一个什么地方梦钰暂避。 碧秋想了一会,笑道:“不如我们去酒仙呆的广场边,怎么样?” 碧霞听后,也道:‘有理,对,去酒仙那里,它如今可是个超级保镖呢!” 两人正要往城中的广场走,猛然间,碧秋大叫,不好!说话之间,东郭诸葛不停的嚼舌根的话,起到了作用,碧秋在第一时间启功花赤留下的侵闰玉,将三人罩在中间! 碧秋大叫不好的时候,碧霞也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杀气!她顿足一看,四周,还有空中突然现出了二十一个人! 很显然,她们被包围了!而包围她们的人,修为都在碧霞和碧秋之上。 三人再看时,面色都不怎么好,因为她们看见了疆漠门的门主尼敬! 显而易见,尼敬是有预谋的,如今趁着东郭诸葛等人在城外和蚧裘缠斗的时候,他捉拿梦钰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况且,用二十一对付碧霞和碧秋两人,尼敬显然是势在必得! 梦钰三人此刻位置在一处僻静的街道上,这里,看不见半个士兵和人影,不过,就算看见了,也是于事无补。尼敬是不会让人出城去和东郭诸葛报信,他甚至用一个古怪的盆形法宝,屏蔽了整条街道,街道内的任何声音,以及情况,普通人是无法获知的。 面对敌方如此压倒性的实力,碧秋和碧霞他们想出去报信的机会都已失去!她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呆在侵闰玉里面,等待援兵。这也是她们唯一的机会,也是仅有的机会。 尼敬似乎也看出了碧霞和碧秋的打算,冷哼一声,也不言语,摆了摆手势,命令在场的二十人祭出各式进攻法宝,不论三七二十一,朝着散发淡淡光芒的侵闰玉发出了最猛烈的进攻!因为尼敬虽然知道,自从灵岛梦钰逃脱后,围捕梦钰,不知耗费了他以及乌利撒蒙多少心血,可次次都失败,而今,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不过,东郭诸葛等人就在城外,或者说近在咫尺!如果不速战速决,恐怕还有挫折再生。 于是乎,用最短的时间破除侵闰玉防护的速度,将是决定再次捕获女王的关键之所在!但是,神级人物的防护法宝可不是说破就能破的,尼敬正是看透这一点,才没有半点废话,叫人一围住梦钰,就开打,他要以最短的时间,破除侵闰玉的防卫!尽管尼敬知道城外那近两千蚧裘可以拖上东郭诸葛等人好长时间,但是他被东郭诸葛弄怕了,再不敢有半点侥幸心理。 而东郭诸葛让碧秋和碧霞第一时间启动侵闰玉,也正如尼敬所想,万一有事,他希望侵闰玉能抵挡一段时间,终究,他见识过了侵闰玉的变态防卫本领。 轰隆隆,轰隆隆......当几十件形形色色的攻击法宝击在侵闰玉上的时候,街边的房屋都被震得倒了一大片!若不是尼敬事先用法宝屏蔽了整条街道,只怕这附近方圆一公里的建筑都要夷为平地! 但是法宝之间的碰撞而引起的巨大冲击波,却还是无法彻底掩盖的! 这条偏僻街道的响动,立刻引起附近巡逻士兵的注意!她们纷至而来。 不一会,一队士兵赶来,不过,她们很快被尼敬悄然击杀。然而,另外一对巡逻士兵,远远的亲眼目睹了街道内的一切,尼敬也发现了这队士兵,上前诛杀,只是来的士兵太多,有两名士兵骑着战马逃离了尼敬的毒手,不要命的朝城外狂奔,她们要将这个情况立刻报告给她们的国师! 尼敬一看,消息无法封锁,只好吩咐在场的修能者用尽一切办法,尽快击碎侵闰玉的防护。 尼敬带来的这二十个人,可说是九国联军剩下的最为凶悍的高级别修能者,要不然,经过如此多的战场决斗,以及白蛇妖的追杀,没有几把刷子,那是撑不到今天的,换个角度说,这二十个人也是九国联军阵营内修为最高之人,那西域巫魔国苍松门的门主嘎图杰门也在,那里面还包括曲洪口中的什么来自北大陆青笃湖的双面兽鬼,拔擎河的鸠目穷,刺恐冰川的白凌风,蜈蚣城的猩遛怪,芳雪盆地的森波提,闼嬶鬼城的跏木等等,他们中间某些人的修为甚至接近了麒儚山八怪! 同理,修为越高,攻击力越强!他们的攻击法宝自然越犀利! 侵闰玉虽然霸道,但是它能否扛得住这么多威力巨大的法宝攻击,这不得不要打上一个问号。最重要的是,无论多么厉害的法宝,那需要能量的支撑,没有后续能量的供给,再厉害的法宝本身的能量也有枯竭的时候,就如七冥焄煞斧一样,纵然它是远古第一大神的兵器,但是失去能量的驱动,也会被东郭诸葛收获。 可问题是花赤还不是远古大神,他只是个神级修能者,他的防护法宝固然厉害,可面对二十一名到达仙级后期,有的快接近神级的修能者攻击,侵闰玉能顶得住否? 还有,城外那么多蚧裘,东郭诸葛他们区区不到百人,只怕早已陷入蚧裘的无尽重围中,要腾出手来救人,谈何容易? 想到这,尼敬的心情好了不少,同样,尼敬能想到的,碧秋和碧霞自然也能想到,只是此刻,她们已经被因为尼敬攻击侵闰玉引起的巨大的震动弄得气血翻滚,几乎顶不住,哪有时间再去想别的。倒是梦钰,情形好了不少,她没有碧秋和碧霞那种难受的模样,她只是秀媚紧锁,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不停击打在侵闰玉上的攻击法宝。 尼敬等人疯狂了攻了一阵,终于,侵闰玉的光芒黯淡了一些,并且侵闰玉的龟状透明外形开始轻微晃动! 尼敬一看大喜不已,吆喝几声,呼唤众人,催动数十件攻击法宝,愈加疯狂地朝侵闰玉猛攻! 正文 新的征程_325 僵持(二) 看着二十几个修能高手,不顾一点风度,犹如市井地痞一样,没命地狂砸着侵闰玉,“疯了,他们疯了!”碧秋捂着心口气喘吁吁大叫。 “他们本来就是一群疯狗!”碧霞同样喘吁吁的回答。 她们已经被巨大的反震波弄得狼狈不堪。 “她们没疯,他们是因为太想得到我了。”梦钰无奈而道。 “霞姐,我们冲出去,和他们拼了!”碧秋咬牙切齿道。 “别冲动,我看尊者留下的这个法宝还能顶一阵子,再等等,等东猪他们回援吧。”碧霞急忙阻止道。 “可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要出去杀了他们!” “秋妹,万不可冲动,你不要忘了你的职责!你的职责是什么!”碧霞的一声大喝,立刻唤醒了狂躁的碧秋。 侵闰玉内,立刻安静下来。 “要是白蛇妖在就好了。有他在,尼敬这些人还能逞能?”冷静下来后,碧秋叹口气道。 “我看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就算白蛇妖在,他们也可能做了白蛇妖出现的打算。”碧霞回答。 “为什么?”梦钰问道。 “陛下,情况其实很清楚,如果尼敬不是忌惮白蛇妖的实力,他们完全可以从容进攻,你看,他们完全没有章法,就只顾着拼命破除尊者的防护,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们心中有鬼,他们怕白蛇妖出现,他们想要尽快结束战斗。” “霞姐,我看未必,那他们还怕东郭诸葛和麒儚山八怪呢!”碧秋不服。 ........ 在碧霞和碧秋的争执中,侵闰玉在尼敬等人几十件攻击法宝的轮番卖力进攻下,终于显出了危机,它开始摇摇欲坠,它的光芒也逐渐黯淡,仿若一个肥皂泡从绚丽的外表到即将破裂时变得苍白无光,尽管碧秋和碧霞拼命往侵闰玉输送能量,但那完全挡不住侵闰玉的衰落,碧秋和碧霞拼命往侵闰玉输送的能量只能起着杯水车薪的作用,那侵闰玉实在变态,碧秋和碧霞两人拼死输入的能量似乎变得微不足道,她们两的努力和回报比例实在不对称。 侵闰玉已经到了随时有坍塌的危险,分分秒秒都会被破灭的境地。 但是,东郭诸葛他们却迟迟没有出现。 “你们别争了,等下若是尊者的法宝被他们攻破,你们记住,绝不能让我落在他们的手上,明白吗?”梦钰道。 “陛下,我们誓死也要保护你!陛下,您什么意思?.....”碧霞说道一半,突然领悟到什么。 “碧霞,我没有别的意思,假如防护罩破了,你们不要犹豫,杀了我!只要我死了,那丽血国的祭天就没法完成,那样,那就让老天来收拾他们吧!退一步说,假如我被他们抓住,那无疑是为东猪戴上了一副碍手的枷锁,对于乌利撒蒙,我或多或少了解他,在拿我祭天前,他兴许会用我作为筹码,让东郭诸葛自废武功,让月峰门自动消失,那样我们遥月国好不容易打拼出来的战果将会毁于一旦!你们知道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身道理?眼下的情况就是这样,我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但是,遥月国若是有东猪在,不会垮,懂吗?” 在灵岛,梦钰曾经让东郭诸葛舍弃自己而逃命,危急时刻,她也曾叫东郭诸葛杀了她。而今天,梦钰再次遇上了人生中最残酷的抉择,她不是轻易想死的人,她现在也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安全度过这一劫,但是她认为,如果她一旦落在乌利撒蒙手上,那么她活着,将会比她死了产生的后果严重十倍,甚至一百倍,最起码,假如她被俘,东郭诸葛一定会舍命再次相救,她不想看到东郭诸葛有事,更不想看到遥月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力量毁在她手中。 可惜,东郭诸葛不在场,若是他知道梦钰的想法,只怕东郭诸葛会疯掉。 “不,陛下,你太悲观了!我们不会那样做的!我们再等等,东猪一定会来救我们的,他们就在城外!他们就在城外!”碧秋大叫道。 “我看很难,东猪他们已经被城外的蚧裘拖住了,一时半会很难帮忙,再说,尼敬他们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可能也考虑到了东猪回援的假设,我想,他们肯定将这步棋算好了,另外,很有可能,他们也把白蛇妖出现算到了他们步骤之中,因此,我们不要抱太大的幻想,万一防护网破了,碧霞,你不可半点犹豫,明白吗?” 侵闰玉已经越来越脆弱,它摇晃的更加厉害,若不再决定,只怕尼敬的阴谋就要得逞了。 碧霞此时已是双眼带红,碧秋也是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忘记了说话。 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宿命的终结?梦钰看了看碧霞,然后看了看她手中的长剑,闭上了眼睛。 “来吧.....” “不,陛下,我不能那样做!”碧霞含泪大声道。 “碧霞,碧秋,你们和我相处已经有数百年的时光,我们从师姐,师妹,一直到君臣,护卫关系,一直走到今天,自从我认识你们,你们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我感谢你们,谢谢你们对我多年的陪伴,在我的眼里,你们就是我的好姐妹,你们都比我小,但是作为姐姐的却没有照顾好你们,还害得你们受到牵连,我深感愧疚,来世必将报答,现在姐姐恳求你们为我做最后一件事,动手吧,动手吧,不要让姐姐在临死的时候留下任何遗憾,不要因为我让遥月国遭受更大的灾难,你们明白吗,明白吗?算我梦钰求你们了....快动手,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碧霞的长剑终于缓缓地提起,一点一点,接近了梦钰的雪白的颈脖。 而碧秋则使劲抓住碧霞的那只提剑的手,哀求着碧霞不要那么做。 防护罩的尼敬当然也看到侵闰玉内的一幕,大惊之下,一时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他不知道是继续用攻击法宝进攻侵闰玉,还是先缓缓。 就在双方都处在艰难的两难之地时,天空突然黑了下来,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照说,现在虽然说是黄昏时分,光线是不如中午,早上的好,可也没有理由突然黑下来的理由,如此突变,弄得那些进攻侵闰玉的高手竟然忘记了进攻,傻呆呆的站在远处发愣。 可就在这时,天空突然闪电大闪,霹雳之雷响彻天际!借着闪电的光芒,尼敬等人才发现,为什么会突然天黑?那是头顶上突然出现了一片巨大无边的滚滚乌云,它将整个瀑王城遮得严严实实!不黑才怪呢! 原来如此,跟着尼敬的那帮高手,才明白了怎么回事,松口气,准备继续进攻。 尼敬呆在原地想了想,却急道:“各位,加紧进攻!他们的快要援兵道了!快,不要管那女王的死活,就算她死了,对我们也是一大胜利!快攻!” 这些帮凶一听,再无顾忌,催动手中的法宝,呼呼噜噜继续攻击侵闰玉! 但是,就在他们动手的那一刻,他们却没有发现,一只庞大的身影借着乌云的掩护,悄然出现他们的脑袋顶上,紧接着,那巨大的影子,突然喷出一道无比夸张的火柱,直往这些人头顶上烧去! 尼敬等人只顾着进攻,防备心自然大减,突然看到一堵火墙*近,弄得手忙脚乱,赶紧祭出防护罩,来应付着突如其来的火墙。纵使如此,还是有几个修能者中招,如杀猪般,被烧得咿呀鬼叫! 但是已经支起防护罩的人,则问题不大,可不等他们庆幸完,那只身影,突然又迅捷无比放出十几道*的闪电,如变魔术一样,径直朝这些人的防护罩而去! “啊啊啊!!.....”随着不停的惨叫响起,尼敬再看,他的爪牙一下子倒了三个,躺在地上已经爬不起来。 很明显,这几道闪电属于特殊的闪电,它可以直接穿透修能者的防护罩将里面的人电成烤猪,只是,值得尼敬庆幸的是,这十几道闪电的后续威力好像不是太大,要不然,倒下的人会更多! “是它,就是这只怪鸟!它会放电,还会喷火,厉害的紧,小心了。”有人大叫。而喊话之人却是西域巫魔国苍松门的门主嘎图杰门!这家伙上次被酒仙电了一次,记忆尤甚,因此一看到闪电袭来,赶紧躲避,并立刻查看,那酒仙庞大的身影,一下子就被他认出。 来者确实是酒仙。 只是,酒仙好像来迟了,但这不能怪他,因为前些得知母亲已经早已离开人世的它,终日处于悲伤之中,精神当然也萎靡不堪,那火娘则一天到晚陪着它聊天,聊着,聊着,火娘出了一个馊主意,她认为酒仙之所以称为酒仙,那酒量必定了得,要让一个酒鬼开心,那就让他喝酒,于是乎,火娘便给它酒喝,而且是大量的酒,她认为那样或许减轻它的痛苦,殊不知,瀑王城是遥月国最有名的酿酒之城,这里的酒不但香,而且酒精浓度极高,属于高烈度美酒,本依照酒仙的酒量,它是不会醉的,但是,一是伤心,二是瀑王城的军民都把它看着一个宝贝,当它呆在城中的广场时,按照火娘的教导,都给它献美酒,说那样,会令它快乐。其实火娘哪里知道,酒仙这个名字按在这只神兽上,只不过是梦钰和东郭诸葛的一时创意而已,酒仙究竟能喝多少酒,他们从来没有验证过。 结果,酒仙动不动就喝得摇摇摆摆,呼呼大睡。 刚才,火娘一听到城外蚧裘来袭,就赶紧去广场上叫酒仙助战,谁知,这日酒仙醉的特别厉害,火娘连打带踢,才把这只酒鬼弄醒。它一醒,却发现天已经黑了,但耳边,却传来城北轰隆隆的巨响声,身为神兽的酒仙,一下子知道,城中出事了,晃晃大脑袋,歪歪斜斜朝那轰隆声而来。 紧接着,就发生了刚才的事。 望着头顶不断盘旋放电和喷火的酒仙,尼敬大骂:‘该死的扁毛畜生!嘎图门主,麻烦你带几个人上去把它收拾了!” 那嘎图杰门应了一声,带着五个人冲上去,和酒仙搅在了一起。 酒仙虽然厉害神勇,但他毕竟是一头未成年的神兽,临战经验也欠缺,加上它的身体过于庞大,转弯不易,更有,酒仙没有完全醒酒,还处在一种半清醒,半迷糊之中,因此很容易遭到嘎图杰门等人的锤子,刀剑,飞斧的攻击,没多久,在嘎图杰门的合围下,变得伤痕累累。 然而,它始终没有脱离战场,发出惊天的吼叫着,数次冲破嘎图杰门几个的封锁,强行朝地面的尼敬等人进攻,显然,它是拼了命想营救梦钰三人。 可是它面对的高手太多,天生蛮横的它,根本突破不了尼敬的层层阻击,几个俯冲后,它的飞行姿势已是变了形,若不死它皮坚肉厚扛得住尼敬等人的强大攻击,只怕已经掉落到地面哀叫了。 饶是如此,尼敬这些人依旧为酒仙的抗打力惊得目瞪口呆。 酒仙的到来,虽然没有为梦钰三人彻底带离危机,但是,却给了三人宝贵暂时的喘息时间! 然而,岌岌可危的侵闰玉能否顶住接下来的攻击,那谁也不知道,尽管尼敬带来的人,有一小半都去驱赶捉拿酒仙去了。但是尼敬攻击侵闰玉的力量仍然惊人! 侵闰玉眼看着就要彻底毁掉。 “东猪,你这只死猪为何还不来?!!!”濒临绝望的碧秋歇斯底里的大骂。 正文 新的征程_326 意外的奇兵 东郭诸葛究竟是死到哪里去了,其实他就在城外,但他进不来。 当听到城内的那隆隆之声时,东郭诸葛就知道大事不好!那肯定是乌利撒蒙的人偷袭来了,而且目标必定是梦钰,东郭诸葛从昨晚到今天眼皮直跳的预兆终于应验。 墓鬼的反应更快,不等东郭诸葛做出反应,已经拎起东郭诸葛和不远处的行澜朝城内急扑! 而麒儚山六怪,墓鬼已经来不及通知,他们太分散,况且,他们已经杀红了眼。至于月峰门,以及哈帝等其他之人,他们都已经被大片的蚧裘上下左右团团围住,别说回援,就连脱身都是个问题!况且,此时也不宜抽调更多的人手回援,终究,这里的蚧裘太多了。多走一个人,都会给同伴带来数倍的压力。 万不得已之下,墓鬼只能带着东郭诸葛和行澜两个先去援手。然后,让正在拼杀的蜀桐转告还在拼命激斗的人,只要有机会,先回城!随后再解决剩余的蚧裘。 若说城外和城内的距离,以墓鬼这样的身手,只怕一眨呀就到了,但是正当他和东郭诸葛想要飞跃城墙的时候,一道巨大无比,剧烈翻滚的黑色云墙却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它,挡住了东郭诸葛和墓鬼的去路。 而这面翻滚着的云墙上方,凌空出现这两人,一人东郭诸葛认得,那是荒原国的国师崎婆,一个看着令人呕吐的老妖婆,而另外一个,却是一个瘦削阴沉的老者,他不认得,但是,墓鬼却认得此人,他是丽血国的大祭司弧塔! 弧塔和崎婆的身后,站立着两群人,一群是着装有些类似于像宋代县衙内衙役的中年汉子,从他们的肤色看,就知道是纯一色的丽血国人。只是他们的帽子非常古怪,像只微型尖嘴小船一样,扣在脑袋上,他们的人数大约四十几人。 而另外一群,则是清一色的褐脸老太婆,长的一个比一个难看,有的比崎婆还要恶心,乍一看,好像是巫婆大聚会!看着使人寒气直升。她们的人数和她们身边的那群‘衙役’人数几本相等,也是四十几个。 此刻,这近百怪胎,嘴巴整齐一致的吟唱着一种非常难听的歌乐,但是东郭诸葛根本听不懂他们唱什么,其中的意思又是什么,然而,他来了昆魔大陆那么久,再笨也能猜到这眼前突如其来的云墙,一定跟这些人的吟唱有关系,说直接一点,这是一种咒语念诵。 墓鬼更加识货,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想不到,想不到,你们居然会用失传已久的尨云之劫!厉害,厉害!”墓鬼对着弧塔,崎婆高声而道。 “墓鬼,好久不见,算你识货!怎么,你是否打算闯一闯啊!”弧塔冷笑道。而崎婆并不言语,却在一旁得意的阴笑。 “就算是幽冥地府,我们也要过去!” “墓鬼,别自不量力,这尨云之劫本来是为白蛇妖弄得,但是白蛇妖不知道哪里去了,也好,逮不住大鱼,让你这只小虾试试它的威力也好!” 一听这翻滚的云墙是为白蛇妖而设,东郭诸葛不免吓了一跳,喝道:“两个老不死的东西,我还不信邪了!老子我来闯一闯!” 说罢,祭出飞天梭,就要闯入云墙。 但是,他被墓鬼一把拉住,“东猪,万不可进去!危险!这是昆魔大陆有史以来最厉害的巫阵,你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厉害!这东西,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诡异得很,听说,有人用这样的阵法,困死了一名仙人,足见它的恐怖,如果我们被困住,陛下就更加危险!” “这么厉害!不见得的吧!” “东猪,你要相信祖师叔的话,我也曾经听说过这种阵法,霸道的很,就算是神级人物,也不敢贸然闯入,我们还是小心些。”行澜也道。 “的确厉害,你看,他们聚集了上百人的巫力,这东西可不是弄着玩的,弧塔那狗东西说的没错,就算是白蛇妖在此,他也得掂量掂量。可惜笑嗤不在,要不然,他应该有破阵的方法!”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块破布而已!那我们绕过去!” 东郭诸葛说罢,反过来由他带着墓鬼和行澜飞升而上,哪知,那堵巨大的云墙也跟着直上云霄!直达天际。东郭诸葛往右,云墙跟着往右扩展,往左,云墙往左!东郭诸葛见状大惊!飞天梭是什么速度,他当然知道!可是,这云墙的伸展速度居然可以咬得上飞天梭的飞行速度,这不得不让东郭诸葛傻眼,震惊! “靠。既然从空中进不去,我还不会土里钻进去!”东郭诸葛之所以这样说,那是花赤曾经告诉过东郭诸葛,这飞天梭,可上天下海,可遁土入地。 念动口诀,飞天梭带着东郭诸葛而墓鬼朝地面,急速垂直而下,直往地面遁去! 哪知,还没到地面,那云墙先是如座高不可攀的大山一样轰然而倒,紧接着闪电般的收缩,变成一个巨大的圆形云盖,忽的一下,居然将整个瀑王城牢牢盖住! 于是,世上出现了最搞笑的攻防一幕,攻城人变成了守城者,守城人变成了攻城者。弄到现在,都不知道谁在守城,谁在攻城。 “停住,停住!东猪,遁地也没有用,这个阵法的边缘是可以顺着地面一直延伸到无限的地底中,我们要进城,一样要穿阵,这样使不得,我们另想办法!” “邪门,真他娘的邪门!阵又不能穿,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简单,弧塔和崎婆那些人都是巫师,相对与我们这些修能者,他们自身的防护力和战斗力会差很多,我们上去,杀了他们!那这阵法不攻自破!” “要得!”东郭诸葛眼露凶光,两人再次火速往上,可谁知,在他们来到弧塔和崎婆那些人的跟前之时,两人的身前却突然出现了十六名着一身青衣的大汉,这些人,身材高大,显得彪悍之极,但是,他们俱都蒙脸,连头也蒙住了不知是何来头。 “各位,看你们的了,杀了他们,盟主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弧塔微笑而道,随即,引着那吟唱的两群人远远的退到了一边。他们看起了热闹。 此刻,心急如焚的东郭诸葛哪顾得上这群人是什么来头?自己在外边多呆一秒钟,梦钰他们的危险的就增加一份!只是,他此刻已经无计可施,唯独杀掉弧塔和崎婆,才能进城!但杀弧塔和崎婆前,必须先干掉眼前的十六名蒙面人,而且,必须是在最短的时间内! “遮头遮脸的东西,见不得人是吧,来吧!”东郭诸葛怒吼一声,亮出羽刑剑,第一个迎了上去,立刻,对方的五名大汉,挥舞着各式兵器,将东郭诸葛缠住。 紧跟着,三名蒙脸大汉将行澜围住,剩余的八名,一窝蜂的将墓鬼团团困住!显然,他们知道墓鬼是三人最厉害的一个,东郭诸葛其次,行澜最后。 而事实上,这三人也是目前月峰门最厉害的三个人。 行澜,已经接近仙级后期中的第十二阶段的修为,墓鬼,已经是地十五阶段的修能者,只差一段,就可以进入神级,而东郭诸葛虽然没有什么级别,但是他有两把使人心惊的武器,一是羽刑剑,二是梦钰赐给他的神弓! 然而,尽管三人都是厉害的主,但是来的十六人却个个是好手!再加上,他们人多势众,一交手,墓鬼,东郭诸葛,行澜,便立刻处于下风,只有被动挨打之力,没有半点还手之功! 如此,不但东郭诸葛惊讶,连墓鬼都惊疑!因为,照推算,这十六人中,都已经进入了仙级后期!围攻墓鬼八人中,有一名,实力已经极为接近墓鬼!而与东郭诸葛交手的那五个人中,有一人,居然可以抗衡自己的羽刑剑,若不是自己有神弓可以时不时的偷袭,只怕他早已落败。 处境最危险的当属行澜,她在左避又挡,一交手就处于极度险恶的境地,东郭诸葛想救,但是自己都是被人追的满天飞,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如何救别人,所以只能干等眼!墓鬼的想法和东郭诸葛一样,无奈也是力不从心。他也在疲于应付八人的围攻,上挡下隔,险情不断。 最紧要关头,地面忽然冲上一人,来人大喝一声,杀入行澜这边的战团!东郭诸葛揪着空儿一看,此人却是年连莛!年连莛一上来,行澜的危情立解,东郭诸葛顿时放心不少。放下心思,和对方死磕! 那年连莛也是听到了城内的巨响,知道事情不妙,想回城,却被大批蚧裘死命围住,好不容易脱得身,便往城里赶!可他也是识货之人,看见那巨大的邪恶之物,知道不能硬闯,抬头看看,发现了空中的激斗,便冲了上来。一到空中,他便看出其中的缘由,没有半句话,便加入战团,他也想将眼前的十六名大汉干掉,好解尨云之劫! 其实,相比于东郭诸葛,年连莛的急躁只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上来,便如疯子一样,喊叫着,朝着对手没命进攻!他甚至到了不惜与敌人同归于尽的份上。 东郭诸葛看在眼里,心中忽然升起了阵阵奇怪的感觉:年连莛命苦啊,他如此担心梦钰的安危,但是梦钰知道吗? 不过,眼前不时多愁善感的时候,击败眼前之人,尽快破除尨云之劫,那才是正事!年连莛的疯狂,激起东郭诸葛心底最原始的野性,他跟着大吼几声,摆出了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冲着其中一个对手不备,突然驱动飞天梭飞身而上,抱住,张开大嘴,咬住此人的颈脖! 这个对手恐怕打死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会来咬自己的颈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咬破了喉咙管,惨叫一声,脱离了战场。 东郭诸葛的疯狂,使得东郭诸葛剩余的三名敌手,顿觉心慌,那名和羽刑剑一直纠缠的高手,看着东郭诸葛的变态,一时走神,被羽刑剑一剑刺中肩膀,哎呀一声,也失去战斗力。 如此,围攻墓鬼的八人不等不再分出两人来围攻东郭诸葛,这样一来,双方打斗态势逐渐趋于平衡。 但是东郭诸葛他们需要的时间!不是慢悠悠的缠斗!而对方好像看准了这一点,不急不躁,慢慢和东郭诸葛四人推太极,急躁之中,年连莛首先中招,被对手的飞剑伤了左臂,鲜血直流,需要行澜相助。 年连莛的受伤,使得东郭诸葛他们的处境再次变得艰难。关键之时,地面又飞上一人,却是曲虎! 曲虎大叫:”恶心的家伙,人多欺人少!看招!“说罢,瞅准一个,痛下杀着,就一下功夫,随着他的飞剑一个美妙的曲线,一个蒙面大汉惨叫着往地面掉去。 对方连失三人,但是阵脚一点不乱,尤其是围攻东郭诸葛的那几人,攻的更凶!更歹毒!且处处朝东郭诸葛的要害部位狂攻!仿佛东郭诸葛以这几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虽然身处险境,但是东郭诸葛心中那个急啊,就无法用言语形容,他们已经拖不起,从城内的那轰隆声到现在已经有十几分钟了,可己方依旧没有速战速决的苗头,梦钰三人虽然有侵闰玉护身,可是那终究只是护身法宝,那尼敬前来,必然做了做周详的计划,时间每过一丁点,对于梦钰来说,那都是杀着! 想到这,一不留神的他,被人用重锤砸中心口,口喷大块鲜血,倒飞着飘向远处!而那击伤东郭诸葛之人,趁着东郭诸葛落败的一刻,居然迅即跟上,准备给东郭诸葛致命一击,幸亏曲虎眼疾手快,迎身而上,将那狼虎之人挡住,东郭诸葛这才捡回一条性命。但东郭诸葛也基本失去战斗力,那一飞锤几乎要了他的命,连肋骨都断了几根! 东郭诸葛这一方,伤了两人,剩下曲虎,墓鬼,行澜,死命相抗,真苦斗之际,西面又冲上八人,东郭诸葛一看,却是哈帝带人杀上! 哈帝的到来,彻底扭转了东郭诸葛一方的颓局,不一会,十五名大汉,立刻再伤五人,其中一人见势不妙,一声口哨,余下的大汉,搀扶着受伤的同伴,迅速脱离战场,奇怪的是,这些人回头的时候,谁也不看,唯独恶狠狠的朝着东郭诸葛看,仿佛告诉东郭诸葛,他们还会回来的。 敌方的撤退,墓鬼自然不会前去追赶,他们需要的是解决弧塔和崎婆,以及那些神神叨叨的巫师,祭司。 可他们向弧塔崎婆的进攻的时候,发现,弧塔和崎婆已经不见了踪影,那百来人的巫师和祭司也不知道何时消失了。再看下方,围着瀑王城的那庞大邪恶的乌云也迅速散去,不一会,便露出了真容! 而瀑王城的上空,他们看不到一个九国联军修能者的影子。 他们为什么撤掉了巫阵,难道他们的目的达到了,梦钰被他们捉走了?东郭诸葛忽然的觉得自己的血不会流动了!弧塔和崎婆的莫名撤出,瀑王城也没有对方修能者身影,那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已经达到了目的,从容离开了。 几乎所有人的人都那么想。所有的人都呆立在空中,不说话,任有淡淡的清风吹打在脸,如血的残阳照在身上,他们甚至忘记了瀑王城外还有同伴在和蚧裘进行艰难的殊死决斗。 “下去看看吧,该面对的,我们终究要面对!”终于,墓鬼低沉而道。 他首先往瀑王城而去,其他人默默而随,刚下得城墙,却看见瀑王城貊沓营两百多士兵骑着他们的猛兽(也是遥月国仅有的最后兵种),冲出了北门,很明显,她们是去支援城外的己方修能者去了。而貊沓营也是唯一和此时的蚧裘(此次的蚧裘战斗力比第三次来的蚧裘战力又要差一些)可以勉强战斗的军种。 大家才想起,麒儚山五怪,月峰门的其他人,以及哈帝的手下还在城外激战,由于刚才空中激战的需要,分配了力量,使得本来就不多的瀑王城修能者力量,在面对大量的蚧裘就显得更加单薄! “杀!先杀那些怪物再说!”哈帝愤怒大叫。 哈帝的愤怒,似乎为大家找到出气对象,曲虎大叫:‘我们一起杀出城,将那些东西碎尸万段!” 除东郭诸葛因伤势过重,呆在城墙外,其余之人,一声不吭,再次冲出城外,去发泄他们心中的懊恼,自责,与狂怒。 东郭诸葛扶着城墙,艰难的站起,她呆呆地看着已经沉落到地平线的半个血红太阳!城外的景色很美,美的使人恍若回到了梦境,但是在东郭诸葛眼中,那是一种折杀的美!尤其是这样伤心的时候。 梦钰终于再次离他而去,或许,他再也不会见到她。 不觉中,他紧紧地揪住自己的那短的可怜的头发,流泪了。他悔恨自己的无能和失职,因为他完全料到了尼敬可能采取的阴谋,但是他却没有做妥善的安排,以及充分的应对措施,他完全可以让梦钰回兲荡山,他也可以让梦钰暂时离开瀑王城,就算不那样做,他也应该多留些护卫在她身边,那样,她就不会出事!可他为什么就没那样做,为什么自己会那样大意?为什么?为什么? 东郭诸葛在不停的问。 他今天终于知道,悔恨也是可以杀人的!东郭诸葛此时恨不得撞死在城墙的城垛上! 然而,他的身后,却传来一个最美妙的声音:“东猪,你没事吧?” 这个声音是多么的熟悉,也是多么的温柔,动听,东郭诸葛浑身一震,慢慢的,慢慢的,....回过头,他发现,一个极美的女人正满深情看着他!她的身边,站着两人,也是他最熟悉的女人。 “梦钰,你,你还在?” “我当然还在.....”来人当然是梦钰和碧秋和碧霞三人。 东郭诸葛狠命扇了自己两个耳光,知道那不是梦,他突然觉得全身疲软,差点乱倒在地。梦钰上前一步,将他紧紧搀扶,:”东猪,你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东郭诸葛却一把抱住梦钰,久久不说话,但是他的眼泪却打湿了梦钰的脊背。 ”霞姐,让我们去杀蚧裘吧,尼敬他现在不可能再来的了!“碧秋识相的说道。 “对,我也是这么认为,走吧!”碧霞应了一声,冲出了城外。 ”你怎么像个孩子一样,你怎么哭了?别哭,你可是遥月国的国师,月峰门的门主,还是遥月国霄龙大将呢,你怎么能够哭?....”梦钰紧紧抱着东郭诸葛的腰,呢喃而道,其实,她的眼泪也在扑簌簌的往下流。 “没什么,没什么,对不起,对不起......”东郭诸葛几声对不起后,却彻底瘫倒在地,他的伤势实在太重,已经引起体内大出血,刚才,他并无觉得怎样,可见到梦钰没事,他终于撑不住,昏了过去。 “来人,快来人!” “陛下,国师怎么了?”数名士兵跑来。 “别问了,先太他下去...小心.....” 正文 新的征程_327 意外的奇兵(二) 第三天中午,东郭诸葛才悠悠醒来,睁眼一看,他的房间塞满了一大帮人,有墓鬼,梦钰,碧霞,碧秋,曲洪,哈帝,曲鹰....远远地还有瀑王城的守将和书吏,看着这么多人围着自己,东郭诸葛没有半点自豪感,他只是觉得愧对大家,因为他而使得大伙担心。 “老弟,你吓死我了!好,醒过来就好!哈哈哈....”哈帝首先笑道。 “东猪,你可醒过来了,你都睡了两天两夜了!好在你没事,真好....”梦钰几乎喜得掉眼泪。 的确,这两天,东郭诸葛就像个死人一样,呼吸微弱的像根稻草,瀑王城连续几名老郎中给他看过伤情后,皆是叹息摇头,意思是此人伤的太重,不但胸前断了七根肋骨,而且那断裂的肋骨已经深深插入进了内脏,加上受到巨大的震动,他的内脏已经支离破碎,想要活过来,恐怕神仙也难救! 刚听到此诊断,梦钰差些晕过去,她没想到东郭诸葛居然伤的那样重!但是,她记得东郭诸葛跟她说过,他的体质跟常人不同,恢复的很快,不会那么容易死,加上墓鬼强制性给他口中塞了一大把疗伤丹药进肚子,梦钰等人才抱着一线希望等着他苏醒。 果不其然,随着时间的推移,东郭诸葛的脉搏越来越稳定,心跳也越来越有力,他断裂的肋骨居然可以自动复原,惊讶于他神奇的身体构造时,梦钰,墓鬼,哈帝,曲洪等人也逐渐放心,都叹东郭诸葛命大!是个怪物!而梦钰松口气的同时,却再次对东郭诸葛口中的大章鱼产生了浓烈的兴趣,她决定,等到有时间,一定要好好地看看东郭诸葛的身体究竟被那只章鱼用了什么东西塞在里面,那样他都死不了! 随着东郭诸葛的醒来,跟着,满屋子都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不过东郭诸葛也有他最最关心的问题,他问墓鬼:“前两天打蚧裘的结果如何?” “我们把它们全部灭掉了!” “好!这就好,我们可有损失?” 东郭诸葛一问到这个问题,他的房间内,顿时一片沉默,人们的脸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沉重的悲伤和哀痛。 “告诉我,我们的损失如何?”东郭诸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但是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势,一下痛的他满头大汗。 “别动,你别动,唉,我告诉你吧,这一次我们伤亡也很惨重,我们月峰门损失三个,重伤六个,哈帝国师的手下损失八个,重伤十二个,其余的带着不同的伤,麒儚山八怪.....” 墓鬼说到这,曲洪接下了口:“我们已经没有八怪了,只有四怪了,我的二弟曲锡,七弟曲龙都不在了。而三弟曲虎。四弟曲沙也受伤了在养着呢。” “啥?咳咳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东郭诸葛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麒儚山什么身手,为什么会连续折两人?况且他也知道,此次来的蚧裘无论从战斗力和灵活程度都大不如前三次,如果打不过,跑,总是可以的吧? “别激动,别激动,东猪,你的伤还没好。我来告诉你,那天来的蚧裘,的确没有前几次的凶猛,但是,我们发现了六只与众不同的蚧裘,它们的鳞甲为暗红,破坏力极强!且阴险毒辣!防不胜防。若论单打独斗,我最多能以一敌三,但是他们最可怕之处,就是它们晓得指挥其余的蚧裘如何阻止进攻与合围,他们懂得如何安排战术与阵法,因此,我们打的相当辛苦!到了今天,我都没有想明白,这些东西究竟是人还是怪物!我们之所以损失那样惨重,和那六只蚧裘的直接的关系,而曲洪兄的两个兄弟,也是被那六只蚧裘趁乱偷袭而死!哈帝国师的手下不少战死的人,和那六只畜生也有直接和间接的关系!” “蚧裘王?”愣神的东郭诸葛忽然蹦出了这几个字。 “蚧裘王?好名字,我看这样的称呼挺合适,那些东西,实在是异类,比海妖还难缠!”哈帝骂道。 “受伤之人,现在情况如何?”东郭诸葛又问。 “放心吧,无论多重的伤,都救活了,那还亏得尊者留下的丹药。”梦钰道。 这总算是一条好消息!东郭诸葛嘘了口气。“对了,陛下,你能告诉我,那天,城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梦钰看了看墓鬼,然后又看了看哈帝,曲洪,曲鹰,接着对行澜道:“东猪已经没有什么大碍,行澜,你先带着师妹,师弟前去休息吧,你们也应该好好休息了。” 行澜应声而去,临走之时,和碧秋,碧霞一样,依依不舍看了看东郭诸葛,才离去。 跟着,梦钰也遣散了房间中的数名守将和文书,只留下墓鬼,曲洪,曲鹰,哈帝四人。 “究竟是怎么回事?”东郭诸葛心中感到莫名不安。 “事情是这样的,在你们出城杀蚧裘后,我们便受到了尼敬的人袭击,好在尊者的侵闰玉在,他们二十几号人,还不能一下子将我们拿住,但是尊者的法宝在经过尼敬不断攻击后,变得非常脆弱,眼看就要撑不住,酒仙出现了,它打乱了尼敬的节奏,侵闰玉才多挺了一会....” “酒仙?好,算我没白养它,它现在情况如何?” “伤的不轻,几乎不能飞,有时间,你去看看它吧。” “是只好鸟!那后来呢?难道是酒仙打退了尼敬。你们才得解围?”东郭诸葛紧张的问道。 “酒仙,它现在还没有如此能力。” “那你们是如何脱身的?要知道当时我们被那弧塔和崎婆的的什么尨云之劫挡住,死活进不来啊?咳咳咳.....”东郭诸葛由于太想知道答案,急得又是一阵咳嗽。 “别急,别急,这个问题我得问你了。” “问我?你们怎么脱险的,我哪知道?”东郭诸葛彻底懵了。 梦钰取出那已经还原成巴掌大小的翡绿色侵闰玉,对着东郭诸葛道:“尊者给你侵闰玉,有没有告诉你这东西有什么特别功效?” “特别功效?好像没有。啥意思,陛下,你说清楚点,究竟是怎么回事?” “尊者当真没有跟你说?” “没有。真的没有,快说,真是的,你想急死我啊!” “是这样,当时,侵闰玉在尼敬的死命攻打下,能量耗尽,已经出现了随时破灭的迹象,可就在我们认为就要遭尼敬毒手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事情?” “这侵闰玉突然大方光芒!并且它的光芒为一种非常奇怪的颜色,这种颜色跟侵闰玉刚启动的青蓝颜色大相庭径,非红非紫,非青非绿,总之非常奇怪。光彩一现,侵闰玉又立刻变得坚固,甚至比它那天刚启功的时候还要坚固不少。” “有这等事?”东郭诸葛瞪圆了眼睛。 “更奇怪的还在后头。那尼敬一看侵闰玉突放光彩,也是疑惑不解。我看他呆了一阵,命人继续攻击侵闰玉的同时,这侵闰玉的防护表面突然冒出三颗金色的,像铁珠,又像珍珠一样的东西朝着尼敬的人冲去,我都没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尼敬的人便倒下了两人,尼敬自己也被那闪光之物所伤,兴许尼敬是怕了,反正我也弄不清怎么回事,尼敬一见到这种情形,居然不可思议的再不跟我们纠缠,便撤离了,不一会,天空也亮了。” 东郭诸葛听罢,老半天不会说话,他接过梦钰手中的侵闰玉,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也整不出这宝贝身上究竟隐含着什么奇特的秘密。 “对啊,为了此事,我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尊者的法宝我还是了解一些,他的东西要么是攻击性,要么就是防御性的,这侵闰玉明显就是防御性的法宝,不可能有攻击性,就算我判断有误,那一个法宝在即将毁灭的时候,那也不可能突然涌出那么多能量而起死回生,这不可能,也不符合修能逻辑!我仔细查看过这侵闰玉,它里面也没有什么暗藏能量的内在空间,能量用完了就用完了,哪能第二次神奇启动?真是太离奇了!”墓鬼挠着头皮道。 “我也看过这侵闰玉,好像真的没有太大的奥妙,可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曲洪一辈子也没有听过,更不要说见过。”曲洪接着道。 “老哥,你的看法呢?”东郭诸葛问哈帝。 “我,我的看法和他们两一样,世上哪有这么古怪的东西,就要毁掉了,又起死回生?你以为它是一个人啊!不但如此,防御法宝一下子又变成那么厉害的攻击法宝,尼敬这帮鸟人都没明白咋回事就折了三人,这花赤老前辈也太离谱了吧?你们可要知道,他们这次来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哈帝晃着脑袋道。 东郭诸葛也糊涂了,按照他在地球上学过的物理知识,空间的能量是守恒的,侵闰玉耗尽了能量,如需重新恢复防护能力,必须为它补充能量才行,可这侵闰玉的能量从何而来,再说,作为花赤的东西,要补充的能量那可是需要海量的能量! “老大,墓鬼兄,你们确信侵闰玉真的没有什么隐含能量的内置空间?”东郭诸葛再问。 “老弟,我虽然修为不怎样,但是,对于法宝的研究,我倒是还行,我确定,你手中的那东西绝对没有什么内置空间。”曲洪肯定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而且尊者曾经说过,任何法宝在能量用尽的时候,你必须及时补充能量,否则,你的法宝就算毁了。世间不可能存在像侵闰玉这样违反常理的法宝。”墓鬼道。 “这么说,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我们见鬼了?”东郭诸葛下了最后的结论。 “什么叫可以理解?就是那样,我们的看法也是一样,就是见鬼了,不过要见的也是好鬼,他帮助女王陛下逃过一劫!”哈帝咂嘴道。 “世上有鬼吗?”东郭诸葛呆愣道。 “世上有没有鬼,鬼才知道!”曲洪没好气的道。 “有没有这种可能,尊者作为一个修能的顶尖高手,他在侵闰玉上留下了大家平时无法察觉的秘密,而只有等到侵闰玉出现危急情况是才会表现?”梦钰道。 一直不说话的曲鹰说话了:“陛下,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世上没有什么绝对之事,说不定尊者的修为已经到了我们无法琢磨的境界,那他炼化出一件使人匪夷所思的法宝,这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我认为,这种可能实在太低了,我现在也不能下结论,不过,这两天,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可能的原因。” “什么原因?”旁边几人几乎同时问道。 “有人为侵闰玉输送了大量的能量!” “这可能吗?”墓鬼瞪大了他的小眼睛,一副惊诧的模样。 “八弟,你没糊涂吧?”曲洪哭笑不得道。 “不会吧,有谁可以给侵闰玉输送能量,就算要输送能量,也得拿着侵闰玉近距离输送,可当时除了尼敬那帮人,旁边没别人啊!”梦钰惊讶道。 “这绝对不可能!八弟,不要说侵闰玉旁边没有我们的人,就算有,那怎么可能一下子为侵闰玉输送那么多能量?你可要搞清楚,花赤的侵闰玉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搞的定的!那需要多少能量?换作是我,就算输入,没有三天,两天的,如何能达到那种启动效果?”曲洪跟着道。 “我也是这样看,那绝对不可能!如果这种假设成立的话,那么那个输送的人最少是神级修为以上才能达到那样的效果,可是,如果真有那样的人,他甩甩膀子把尼敬灭了不就得了,何苦非这样的周折?再说,昆魔大陆,还有几个神级修能者?雨厉,不可能!塔尔青已经完蛋!尊者,还在看守三头蝎妖,除去他们三个,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本事?” “有理,有理,假如是这样,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尼敬为侵闰玉输送能量,那他不是吃饱了撑的?要不就是酒仙,那也不可能啊,女王陛下还说它被人追的满天飞呢!”哈帝突然说出这样的搞笑判断。 旁边几人听完,都摇头苦笑,笑完,屋内又一片寂静。 “你们说的都有理,但是,请你们让我把话说完,我这样说,当然有些荒谬,可你们想过没有,尼敬看到侵闰玉的突变,为什么要跑?” 曲鹰的问题,一下子把其他几人问住了。 “我们昨天不是说了吗,他是被侵闰玉的强大攻击力吓跑的。”曲洪皱眉道。 “我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他们这么多人,侵闰玉再厉害,也只是一个法宝而已,我认为,他们是碰到什么极为刺手的人才会紧急撤离,要不然,眼看着就要将女王陛下抓到手,他们会那么容易放弃?打死我也不信!” “那你告诉我,那人是谁?”哈帝又说话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也是猜测而已。”曲鹰有些尴尬。 “猜测,那就是蒙,蒙的就不算,还是我的结论好,我们遇上一只救人的大好鬼啦.....哈哈哈......” 见到哈帝一副揶揄的样子,墓鬼立刻把话题岔开道:’这件事,我们先不要理他了,至少,陛下没事,只要陛下没事,这个问题还是以后再说,我们现在不要说撞鬼的问题,说人吧,东猪,你知道前两天打伤你的蒙面人是谁吗?” “是谁?!” “我们在城外找到一具蒙面人的尸体,结果我们发现,他们是苜渊国寒江门的人!” “什么?寒江门?”东郭诸葛惊得嘴巴都合不上。 “没错,我们的发现的那具尸体,他是寒江门的第十一长老,名字叫嬶亣。” “该死的!难道苜渊国又倒向了九国联军?这事大了,得赶紧向怒尔昙报告才行啊!”东郭诸葛急道。 “我们已经第一时间向怒尔昙送信了,但是,目前还没有迹象显示苜渊过再次倒戈,我觉得他们之所以蒙面,恐怕还没到与东月联盟反面的地步,我想,他们极有可能是冲着你来的,换句话说,他们是为了私仇而来的。”墓鬼突然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我?”东郭诸葛纳闷。 “好好想想。” “对了,我杀了寒江门门主楚峭的独生儿子!”东郭诸葛恍然大悟。 “这就对了,这样也可以解释他们为什么要蒙面的原因。” 正文 新的征程_328 花之殇岛(一) 寒江门的突然冒出,完全出乎于东郭诸葛等人的意外,东郭诸葛目前除了咬牙切齿恼恨楚峭外,对寒江门,东郭诸葛还不能将其如何,只是,他心里颇觉郁闷,你不去找人家,人家倒找上门了,还差点坏了大事!着实可恼,可杀!再说,他杀楚峭的儿子,那也是迫不得已,你不杀他,人家就要杀你! 在梦钰以及墓鬼等人的劝说中,东郭诸葛的火气消除了一些,可是他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将寒江门两根拔起,顺便也还簖赫一个人情,终究他始终欠簖赫一个未完成的任务,尽管这个任务实际上已经是无法完成,但是今后,机会来了,因为楚峭先惹事,更因为这混蛋,连梦钰都差点都搭进去,想想,东郭诸葛连续几天都觉着背心发凉。 这两天,东郭诸葛是一直睡着,但是梦钰可忙坏了,不为别的,就为此次己方修能者的惨重损失,月峰门还好点,终究,她们为遥月国的牺牲是光荣和神圣的。 但对于曲洪,以及哈帝的几十名术士,梦钰可是卯足了心思对他们进行安慰,不管是哈帝还是麒儚山八怪,说到底,他们都是遥月国的盟军,还不能严格算自己人,他们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损兵折将,使得梦钰心里大为过不去,她一方面用为曲洪,哈帝的伤者提供疗伤的环境和丹药,另一方面,竭尽所能满足他们的要求,弄到最后,曲洪和哈帝反而被梦钰的那份真诚的内疚弄得不好意思,于是一再对梦钰保证,不再闷闷不可,到哪天找乌利撒蒙出气就是。 直到这样,梦钰才放心不少,但是还有一个人她必须去好好抚慰,那就是火娘。 火娘是遥月国的驯兽师,她也是遥月国独一无二可以和凶兽们通灵的奇女子。驯兽师,相对于我们现代人来说,无非是驯化好兽类,为我们提供点娱乐欣赏罢了,然而,在昆魔大陆,一个会和兽类交谈的人,对于一个国家的防卫力量那是多么的重要! 东郭诸葛兴许不知道,在这次瀑王城城外的战斗中,遥月国仅有的貊沓营两百多凶兽被蚧裘几乎全部毁掉,只剩下三十几头带伤的猛兽回到瀑王城,换句话说,遥月国的貊沓营再次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可很多人不知道,每驯化一头猛兽,里面需要的努力和代价,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每一头加入貊沓营的猛兽,都附带着火娘无尽的辛劳及汗水,可以说,貊沓营内的每一头猛兽都是火娘的半个孩子,可是她的孩子却不停的倒在她面前,她焉能不伤心? 那天,当所有的蚧裘被己方人的砍杀后,火娘独自一人来到城北,一头一头抚摸着身体已经渐渐僵硬的猛兽,一遍遍,一次次,呼唤着它们的名字(每一头猛兽,火娘都会给它一个响亮的名字),直到确认它们都不能答应为止,火娘才甘心。那一夜,火娘很想找个人大哭一场,但是她找不到合适的人,而唯一合适的人,却早已经死了(死者是谁,以后会解答)。 为此,梦钰和她整整呆了一夜,火娘的心情才好转些。 等到东郭诸葛醒来,梦钰也累得够呛!不过梦钰也在想,如果由东郭诸葛去安慰曲洪和哈帝那些人,会不会像自己那样吃力呢?梦钰之所以那样想,那是因为,她发觉自己又恢复到了不落城那一小段放松的惰性之中,只要有东郭诸葛在,自己就想偷懒。 不过,想归想,东郭诸葛虽然醒过来,但他的伤势依旧严重,连走路都要使劲的喘气。 于是乎,繁忙的事务中,梦钰多了一项任务,好好照料东郭诸葛。尽管这些工作,行澜,碧秋,碧霞等人都争着去做,但是梦钰觉得还是自己去放心些。 东郭诸葛醒来的当天晚上,美滋滋的喝完梦钰梦钰送来的谷犀(昆魔大陆的一种山兽,具有大补的作用)汤,为不影响东郭诸葛休息,梦钰收拾好餐具,想早早地告辞,但那东郭诸葛却一副古古怪怪的样子,时不时朝房间的四周左看右看,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梦钰问他找什么,可那东郭诸葛又说没事。 闲聊几句,梦钰便告辞而去。临走的时候,她叫仙茗在门外看护,但是绝不不能进去骚扰东郭诸葛,他需要好好休息。 谁知,梦钰刚走不久,东郭诸葛便叫仙茗进去,说要跟她聊天,但仙茗不是碧霞,她也不是碧秋和行澜,她忠于梦钰的话,始终守在门口,不进房间一步,虽然她想进去,还是止住脚步,再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前段时间,她也听说了东郭诸葛的一些零星风流事,所以,更不敢进去。 仙茗不进去,东郭诸葛却自己出来了。 仙茗一看,赶紧问道:“你咋出来了?” “仙茗,你看,我们换个地方住可以吗?”东郭诸葛挠着头皮道。 “为什么要换?” “我觉得这宅子风水不好,我老觉得有寒气直冒的感觉,心里老觉得不踏实....” “风水不好?心里不踏实....哈哈哈........”仙茗听完,先是一楞,跟着笑得前俯后仰,直不起腰来,它实在没想到一向牛*哄哄的东郭诸葛居然也说心里不踏实。 好不容易止住笑,仙茗道:‘那你说说,这座宅子哪里风水不好了?” 东郭诸葛愣了愣,道:“这,我说不清楚,你自己看看吧。” 仙茗这才打量起整座宅子的格局来:这时老旧的石砖垒起的圆形古宅,古宅有四层,面积不大,占地半亩上下,整体下宽上小。就想一座浓缩金字塔一般。古宅的中央,有一颗大树,只是,这可大树的早已枯死,*的树干剩下稀稀拉拉几根枯树枝,借着院子内微弱的灯光,依稀可以看见周围的院墙,以及房间的墙壁都沧桑不已,暗黑发青不说,且破迹斑斑,长满青苔,细闻之下,还有股奇怪的霉味。 最令人看不顺眼的是,古宅房间的那些窗户,一个个小的可怜!他们小的就像是我们地球上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最早看的那十二寸电视机一样大小。若不是这古宅按照民居的格式建造,粗粗一看,还以为是座碉堡。 而透过宅子的顶端周围看,宅子周围则是蔽天的大树。 “国师大人,这宅子是旧了点,但我看着挺结实的,挺实在,没什么不好啊?再说,在遥月国,这样的房子好像也不是稀奇的东西,在我的家乡,到处都是这种屋子,没什么啊?”仙茗瞅了半天,笑道。 “可我总觉得这地方不吉利,我有预感,这地方,要么冤死过人,要不发生过什么不吉利的事情,我看我们还是走吧。”东郭诸葛还是坚持走。 “不行,陛下交待过了,这里是瀑王城最安全的地方,你还是好好呆着吧,再说,我就站在门外,有啥事,你尽管叫我好了!放心,只要有事,我立刻冲进来....”仙茗像哄小孩一样,把东郭诸葛赶进了房间。 可东郭诸葛东郭诸葛坚持,一定要仙茗进去,他才能睡觉。 望着东郭诸葛那一副神经兮兮的模样,仙茗断定,东郭诸葛这次不但负伤了,而且脑袋也受到了刺激,变得胆小了!为此,她的心里升起了不安,万一国师变这么胆小,那他还是国师吗? “好吧,我陪你进去,但是你要好好休息。” “行,答应你,我一定做个好孩子,好好睡觉!” 东郭诸葛的话,使得仙茗心中再次咯噔一下:莫非东郭诸葛的脑袋真的被打出问题了?因为东郭诸葛的口吻中,明显一副乖乖孩的样子,平时的他哪会这样? 不过,仙茗是绝对的误会东郭诸葛了,东郭诸葛之所以叫仙茗进屋子,那是他想证实一件事,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 自从灵岛回来后,他就一直觉得有人就在他的身边,而且那人在不断偷看他!审视他,仿佛要脱光他的衣服一样扫描他。但是他却一直看不到那个人,也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模样。 他昏迷的那两天,他是没这种感觉,可是苏醒过来,这种感觉立刻回到了他的身边,他刚开始以为是他的幻觉,在梦钰离开不久,他发觉了一件诡异之事,当时,那一直静止不动蜡烛的灯芯焰火,突然一下子飘向了一边!接着又慢慢恢复了原样。 而那会儿,东郭诸葛可以肯定,房间里,绝对没有风!一丝都没有! 既然没有风,自己躺在床上没动,为何蜡烛的火焰会动? 东郭诸葛当时也是吓得不轻,只是他没有丝毫的表露。 没一会,他明白了一个事情,他知道自己的那种幻觉,绝不不是幻觉,那的确有人,或者说有东西在跟着他!正因为那东西或者人,隐形人的移动,才影响了蜡烛火焰的飘动,要不然,这世上真的有鬼! 为了验证自己的感觉,他干脆把仙茗拉上,看她能不能感应到什么灵异之物,那样,就可以彻底证实自己的那种感觉不是幻觉。 最重要是,假如那不是幻觉,跟着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假如那东西要害他,仙茗或许可以起到保护他的作用。终究他的伤还是极重。 一个人可以胆大包天,可对于那些看不见,莫不着的东西,人,天生具有恐惧心,区别在于,你对这种恐惧的大小,以及严重程度而已,东郭诸葛也不例外,尽管他从来不信鬼。不过,一旦真的有人们所说的不干净的东西跟着你,心里不可能没有恐惧。 东郭诸葛由于潜意识的恐惧,他并没有考虑到,如果那灵异之物要害他,只怕他早已不能说话。 正文 新的征程_329 花之殇岛(二) 盛夏之夜,不觉已经悄悄来临。 东郭诸葛的房间本不大,加上不通风,有些燥热,可对于东郭诸葛来说,他并不感到什么热,自从仙茗进的房间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陪着他,他便侧着身板,面向墙壁开始入睡。 当然,东郭诸葛不可能真睡,他的右眼还留着一条细小的缝儿,他的耳朵如兔子耳朵一样高高的支起,密切注意屋内的一切动静。 没多久,仙茗便听到了东郭诸葛那粗重均匀的呼吸声。 看来东郭诸葛真的累了。仙茗这么想着。起先怕东郭诸葛骚扰的她,现在反而变得非常失落。呆想一阵,为了度过漫漫长夜,仙茗开始在一旁静坐练功。 如此,屋内,除了东郭诸葛的呼吸声外,剩下只有那蜡烛燃烧偶尔发出的嗤嗤声,若还有其他声音,那就是不知哪只蚊子在熏香的驱赶下,徘徊于空中没头没脑的飞来飞去的嗡嗡声。 时间很快到了后半夜,可东郭诸葛听到的就只有这两种声音,他的那只微闭的眼睛中,也感觉不到屋内光线的任何变化,不觉中,他的眼皮开始沉重起来,可就在他要完全合眼之际,他却发觉一个影子辉映在他侧身一面的墙壁上! 这是个女人的影子,她是站着的。 东郭诸葛本以为是仙茗的,可从墙上的影子看,这个女人的头上带着两根斜插的发髻,她的头发高高挽起。然而仙茗的长发是自然散落在背后,那说明,这人不是仙茗,那她是谁? 东郭诸葛只觉得心中一阵急跳,犹豫片刻,暗中祭出羽刑剑,猛的一转身,跳下床,摆出了格斗架势!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如晨雾一般的窈窕女子,身材高挑却不失丰满。身着一袭轻飘如风的青纱,虽然她脸上蒙着一块黑纱,浑身却透露出极致的圣洁高贵及柔美飘逸气息,然而,妩媚夺天之中,她的那两道寒星一样的深邃双眼,却给人一种截然相反的冰冷气势,那就是冷漠,无情,甚至带着一丝杀戮。 而她的旁边,仙茗不知何时已经趴到在桌子上,好像睡着了。 “你是谁!”东郭诸葛喝问。 “不要问我是谁,我问你,你为何拥有恐炙峒的兵器?”她的话,东郭诸葛听的有些吃力,似是昆魔大陆的通用语言,又好像不是,东郭诸葛勉强能听懂。 “恐炙峒是谁?”东郭诸葛强压着心中的不安,问。 “他是远古第一大神。” “你说的是七冥焄煞斧吧?” “对,没错。” “我是....”东郭诸葛有些犹豫,在没有弄清楚此人的身份之前,他需要慎重。 “你最好不要撒谎,否则......”女人的话,每个字都想冰锥一样直刺东郭诸葛的心脏。 “你先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找死!” 女人的话音刚落,也不见女人如何动手,东郭诸葛忽觉喉头一紧,便被人卡住了脖子。他大惊,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根本不能动弹。 如此东郭诸葛更加惊恐,怎么说,现在的他也是个高手,可人家根本没动,你自己就被人完全控制,这女人是什么样的修为?可想而知,她的修为不在花赤之下,甚至更高! “我数三下,你若是不回答问题,我会立刻掐断你的颈脖,我说到做道!一,二...” 当女人就要数三的时候,东郭诸葛骂道:“仙人算个屁,就会欺负我们这些普通人,算什么本事?” 女人一愣神,居然松开了手,道:“你为何知道我是仙人?你究竟是谁?” 其实,东郭诸葛是蒙的,白蛇妖和花赤都告诉过他,他破除了七冥焄煞斧的镇守空间,那些神灵迟早找上门,而今晚现身这个女人如此变态,东郭诸葛转而一想,肯定是白蛇妖口中的神灵找上门了,因此才会如此说。谁知他一说,对方倒松手了。 “咳咳咳.....我是谁,那并不重要,我只问你,你为何老跟着我?” “不是我老跟着你,而是你手中有恐炙峒的七冥焄煞斧!据我知道七冥焄煞斧是镇守白蛇妖的兵器,告诉我,白蛇妖如今怎么了?他还活着?” “无可奉告!” “哼,不想说是吧?反正你都要一死,那我成全你!” “慢,在我死之前,我想弄清楚一个问题,这样我死的也安心。” “什么问题?” “梦钰是你救的吧?” “梦钰是谁?” “就是你救得那三个女人。” “你怎么知道是我出手的?” “瀑王城内,也只有你有那样的修为。” “是我,那又如何。” “可你为何不直接杀了尼敬那些人?” “你要我回答,那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七冥焄煞斧为何落到你的手上,而且还认你主人?你和恐炙峒究竟是什么关系?” 东郭诸葛想了想,道:“看在你救梦钰三人的份上,我告诉你吧。” 说完这句,他将如何得到七冥焄煞斧的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女人听完,顿了半响,道:“原来如此!怪不得那晚我看见一只淼雪雕,虽然你的缘由充分,你还是破坏了七冥焄煞斧的镇守空间,放出了白蛇妖,那是死罪,你必死无疑!” “这么说,你一定要杀了我?” “是的,包括那白蛇妖,一样跑不了!” “难道仙人都是那么不讲理的麽?”东郭诸葛冷笑,此刻他已经没有了紧张,剩下的只有憋屈和恼火。 “仙人就是不讲理,你能耐我如何?”女人也是冷笑。 “既如此,那就来吧!”东郭诸葛忍着心口的剧痛,再次举起了羽刑剑。 “就凭你!?”女人根本没动,东郭诸葛手中的羽刑剑哐当一声,再次被击落再地。 东郭诸葛见状,只能叹息道:“爽快点!动手吧!” 女人没动手,道:“在你死之前,我还有个问题问你,那歘拉大漠中三头蝎妖的内丹可是你去破坏的?” “内丹?” “内丹就是你们所说的魔丹。” “是,没错,也是我干掉的,怎么,那也是死罪?” “当然!罪上加罪,所以,你今晚非死不可了,说吧,你要留下什么遗言?” 东郭诸葛想了想,道:“能否放过白蛇妖?你们关了他四十万年,什么也关够了。” “不能,他是妖,妖物终究要害人的!还有什么问题?” “没了,我只是恨自己无能,不能杀了你!” “为什么这样说?” “死,那并不可怕,但是我还有很多未了之事,如果这样事,我只能是个屈死鬼!” “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鬼,但是你已经犯下滔天大罪,你无可狡辩!” “那好,来吧!” 东郭诸葛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反抗根本没有,别说他受伤了,就是没受伤,你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说穿了你和人家根本不是一个等量级的!你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东郭诸葛等了半天,却不见响动,睁眼一看,女人已不见踪影,只有仙茗靠在桌上,呼呼大睡。 东郭诸葛突然更觉一阵无力,一屁股坐在地上,回忆着刚才的一切。 她为何不杀自己?她在等什么?难道她知道白蛇妖会来找自己,然后等白蛇妖回来后,一块通杀?.....东郭诸葛不停的想着,一直想到天亮,他也没有弄清楚这其中的原因,倒是有一个问题,他搞清楚了,前次在灵岛,他和曲洪几个被封在通道中,很可能就是她出手想救的,而麒儚山八怪的老五,老六恐怕也是她杀的,她为什么要救人,又要杀人?她为什么又要呆在灵岛那样的地方?她在那里干什么?东郭诸葛更加糊涂,糊涂的脑袋变成了一锅粥,最后,他决定,先不把这个事情说给曲洪梦钰他们听,免得他们受到刺激。 东郭诸葛最担心的就是白蛇妖,假如他回来找自己,万一碰上这个神经兮兮的所谓仙人,只怕凶多吉少! 不过有的一点东郭诸葛放心下来,至少,这女人不是乌利撒蒙的帮手。 正文 新的征程_330 花之殇岛(三) 第二天,梦钰看到东郭诸葛精神有些恍惚,以为他的伤势加重,倍加关心。 东郭诸葛虽然大为受用,可他不想让梦钰,以及大伙儿担心,他尽量淡化昨晚之事,变得和平常一样。并且日常的行走和生活也没有了啥问题。事实上,由于他神奇的身体构造,经过一晚的时间,他的伤势也确实好了许多。 到了这,梦钰以及所有关心他的人总算彻底放心。 而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讨论众人该如何进行下一步的问题。 麒儚山八怪如今只剩下四个,自修炼至今,他们从未遭受如此沉重的打击,曲洪本想就此退出南北大陆的纷争,可瀑王城的所有军民的高昂士气感染了他们,如果就此退出,那麒儚山八怪就成了逃兵的象征,他们以后再也不能昂首挺胸的做人,因此他们不能退却,他们需要重新找回他们的尊严。他们,留了下来,留在了瀑王城,随着遥月国的军队共同进退。 哈帝和他们那些的术士根本不想走,他们也没法走,不落城已经成为妖媿岛需要的炸弹的基地,那需要他们的守卫,再说,哈帝的手下重蹈了在不落城的种种韵事,他们已经被遥月国的美女拴住了后退,你就是赶他走,他也不乐意。 这些人的留下,无疑是给瀑王城注入了坚实的修能力量,不过,如果还有大批蚧裘来进攻,只怕他们也很难挡得住。 怎么办,在瀑王城梦钰临时的议事大厅内,众人的脸上都有了些阴云。 经过再三考虑,梦钰提出向怒尔昙求援,可她以及东郭诸葛等人却都不知道怒尔昙的那边的情况,就在不久前,怒尔昙还请麒儚山回去呢。 可如果不请求援兵,那瀑王城的遥月国军队只怕只有一条路,撤退。然而,若是撤退,那对整个遥月国的士气来说,无疑是一种负面的打击。这也大为不利,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撤。 就在众人进退两难的时候,怒尔昙却派人来了,来者不是别人,却是宁勒和叱云门的刀虫,一看到宁勒亲来,东郭诸葛顿感不妙! 果然,在宁勒的口中,梦钰才知道怒尔昙那边的形势有多恶劣! 不久前,在颠皖国的东月联盟的军队遭到数万蚧裘疯狂攻击,东月联盟的修能者死伤惨重,普通军队的损失更是惨不忍睹!另外根据线报,乌利撒蒙已经从北大陆再次集结了百万大军,于两天前渡过暴流海峡,滚滚南下! 听到这样的消息,议事大厅内一时鸦雀无声。 半天,梦钰问:“宁会长,怒尔昙陛下目前有什么打算?” 一脸疲态的宁勒咳嗽几句道:“陛下已经命令部队全线撤退。” “你受伤了?”墓鬼问。 “我们那边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受伤了,那些蚧裘太多了,多的使人根本应付不过来,不但如此,那些令人讨厌的东西,不但连续不断的切断我们的后勤通道,袭击我们的运输粮对,他们还开始进攻普通的村落,小城,它们到处杀人,吃人,颠皖国的北部,如今已经乱成一片。我们不撤不行啊!你们这边如何?”宁勒回答。 梦钰将瀑王城的情况简单说了说。宁勒听了,一脸的震惊!他此次来,本是想亲自来请麒儚山八怪回去,顺便和梦钰商量,能不能集调遥月国的修能者去颠皖国助阵,先消除颠皖国境内的蚧裘,各个击破,而后在回攻遥月国境内的九国联军,现在看看,显然是不可能了!麒儚山八怪已经折半,月峰门的修能者也个个带伤,急需要修养,哈帝的术士就剩下那点人,也不好让人家帮忙,想到这,胡子拉碴的宁勒只能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再说话。 沉闷的大厅内,哈帝打破了沉寂:“我说,你们为何个个不说话呢!不落城不是有那么多炸药吗?我们都可以用炸弹去炸海妖,难道你们你不能转转弯,弄出炸弹去炸那什么劳什子的蚧裘?” 哈帝的一句话,立刻点醒了在座之人。 “对啊!我们一天到晚用人去和蚧裘拼命,为何不能用炸药呢?!”东郭诸葛拍着脑袋道。 会议室顿时热闹起来。很快,一条计划被提出:由遥月国的军队开进不落城负责造炸弹,颠皖国那边的军队负责对抗乌利撒蒙的主力,等炸弹造好后,直接送往颠皖国以及遥月国各部队前沿! 得到这样的收获,宁勒的脸上总算化优为喜,急匆匆的告辞而去,他要立刻向怒尔昙报告这个喜讯。 宁勒走后,众人自然是立刻准备下一步计划,很快,梦钰做出决定,让人去兲荡山,调出兲荡山内所有能干活的士兵,壮年妇女前往不落城,不分昼夜全力造炸弹!而在瀑王城附近的军队,这继续阻击蚧裘的进攻,边打边退,以赢得时间。 安排好了这些,蜀桐带着梦钰的命令,即刻奔赴兲荡山,而瀑王城内,梦钰等人商量之后,只留下少数的骑兵部队跟着己方修能者,其余的民众随着大部队一起撤往瀑王城南面的城池:辽城。 瀑王城的军民撤离之后,本来看起来不大的瀑王城,此刻却显得空空荡荡,看上去有些凄凉的感觉。 换一种说法,如今的瀑王城就是一座空城。 东郭诸葛打算让梦钰也跟着部队撤到辽城,但是梦钰无论如何也不肯。没办法,东郭诸葛只好作罢。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不管是月峰门,哈帝,还是曲洪,他们都趁着短暂的时刻抓紧时间疗伤,因为通过东郭诸葛的计算,每隔四天就是蚧裘的进攻之日,弄不好,大批蚧裘明天就回来袭击!在这样紧张的时刻,花赤留给东郭诸葛的那些大量疗伤丹药,再次起到了关键心作用,正是因为那些丹药,才使得众修能者本来需要漫长时间恢复修为的身体,服用花赤的丹药后,在短短几天功夫就可以恢复几成功力。有的甚至可以痊愈,这不能不说,太神奇了。 而东郭诸葛除了修养之外,他又做了一个决定,让焦玥离开瀑王城,去颠皖国的尸风谷寻找土拨鼠。 土拨鼠在干吗? 其实土拨鼠在一个多月前,按照东郭诸葛的意思,去寻找三头蝎妖第三个魔核去了,他去的地点是一个叫尸风谷的地方,据土拨鼠自己说,那地方邪门古怪之事甚多,说不准那就是三头蝎妖第三个魔核的隐藏之地,他需要去看看,当时,东郭诸葛也认为土拨鼠除了侦查的任务,也干不了其他事,于是让他去了。 东郭诸葛交待给焦玥的事情是:务必让土拨鼠找到乌利撒蒙饲养蚧裘的基地,二,如有可能,打听打听迷玉的下落。 找到乌利撒蒙的饲养基地自然是头等大事,但是,找迷玉又是怎么回事,原来,东郭诸葛想组建他的火炮营!炸弹虽然可以炸伤蚧裘,可是,炸弹太笨重,你也扔不远,唯一可用的办法就是在需要守卫的城池边埋地雷,那样就可以挡住部分蚧裘的进攻,然而,那些蚧裘智力颇高,弹跳力又好,上过当后,肯定有应变的法子,那样,你埋得地雷就未必能全部发挥全部的威力。但是又火炮又不同了,那可以瞄准,可以远距离攻击,比地雷不知强了多少倍。 可问题是,迷玉是否还活着,如果没有她,东郭诸葛这个笨蛋兴许可以折腾出一门火炮来,但他绝对造不出炮弹,他只会画简单的图纸,一切都要靠迷玉,东郭诸葛现在特别后悔,当时为什么不虚心点,彻底更迷玉学会造炮弹的技术。 如果迷玉不在,东郭诸葛只能赶鸭子上架,自个慢慢摸索,可眼下的问题是,时间不等人!大批蚧裘随时都可以攻来。 正文 新的征程_331 花之殇岛(四) 然而,担心蚧裘进攻的同时,东郭诸葛更加担心那个神秘女仙人的骚扰。 这夜,东郭诸葛独自一人呆在城北的城墙上,沐着清爽的夜风,仰望头顶那半红半白的明月,他在静静地等那个神秘的女人。 她还回来吗? 东郭诸葛不知道。 不过,他心里依旧是忐忑不安,但他不能将这种不安带给任何一人。 可细心的梦钰还是发现了东郭诸葛极为细微的反常,上得城墙,来到东郭诸葛身边。 “你有心事?”梦钰眺望着布满星辰的无尽夜空,问。 “没有,我在想着明天乌利撒蒙的宠物会不会进攻而已。”东郭诸葛淡笑一声道。 “东猪,不要骗我了,你一定有事瞒着大家,是不是,说出来,让我们大家一起解决。” “梦钰,我说过没有就是没有,如果有,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东猪,你几时学会撒谎了?” “我没撒谎....” “你有没有撒谎,骗骗别人,兴许有效,但是你瞒不了我的,自从今天你起来,我就感觉你不对劲,你还记得我们在兲荡山说过的话吗,我们要共同进退,今天你是怎么了,是不相信我,还是不想你自己?” 面对着梦钰如此穷追不舍的追问,东郭诸葛知道自己是很难瞒下去了。 “梦钰,那些人找上门了。” “什么人?” “仙人。” “仙人?什么!仙人!他们在哪,来了多少,他们找你干什么?‘梦钰虽然有思想准备,但还是吓了一大跳。 “梦钰,别惊慌,她们只来了一个。” “一个?他找你干什么?” “这还用问?将我就地正法呗。” “啊?!”梦钰彻底惊慌了,在城墙上走来走去。 “我就说过这种事情我最好不能告诉你,这下好了,看你那样。”东郭诸葛笑道。 “东猪,你还是赶紧离开瀑王城吧,躲得越远越好。”梦钰停住了徘徊的脚步,对着东郭诸葛急道。 “我不会走的,我走了,你们怎么办?” “东猪,你一定要走!要不然,没人可以救得了你,就算花赤在,他也打不过仙人,赶紧走,一刻不要耽搁。”梦钰已经失去应有的冷静。 “我的陛下,我还没有说完呢,看你急的,我是想,那个女仙人现在未必就会杀了我,” “女仙人?”梦钰发愣。 “是这样的,自从去了灵岛......”东郭诸葛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而后道:‘如果那女仙人要杀我,早动手了,她不会救了我和曲洪几个,又来杀我,我现在怀疑,这个女仙人好像在向我了解什么情况,她似乎对七冥焄煞斧非常感兴趣,或者,她在把我当做诱饵,等到白蛇妖出现,到时一块下手,因此,我判断,只要白蛇妖不出现,暂时还是安全的。况且,此人非常古怪,即杀了曲洪的两个兄弟,又救过你和碧秋与碧霞三个,这样的仙人的确有些奇怪。她既然出来杀人,可为何又救人?而且杀的与救的都是与她不相干的人。” 梦钰听完,一颗扑扑乱跳的心才勉强缓和下来,可随之而来的梦钰也有些糊涂了。 “我看事情的可能是这样的,这个女仙人应该不是特地冲着东猪而来的。”不远处,墓鬼不知何时来到了城墙上。 “墓鬼前辈,你何时来到的?”梦钰问道。 “对不起,陛下,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的谈话,因为你们太入神了,才没有发觉我的到来,这样的事是非常危险的!陛下,你不该偷偷跑上城墙,若遇上危险,东猪的伤又没有完全好,万一有危险发生,如何是好?” 还不等梦钰回答,墓鬼又道“东猪,你更不应该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瞒着大家,你的本意是好的,可你是否知道,你这样做,万一有事,只怕会带来更大的麻烦,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我们所有人的问题,明白吗,我的国师大人?” 墓鬼的语气虽然严厉,但东郭诸葛听来,却是一片温暖,兴许,自己真的错了,不该什么事都隐瞒。 “墓鬼前辈,你说的对,东猪这样做的确有些不像话。” “陛下,你也应该注意自己的安全,你上来城墙,为何不让碧秋和碧霞陪伴,这样多危险。”墓鬼得理不让人,梦钰只好一笑了之。 “是了,老鬼(东郭诸葛对墓鬼的最新称呼),你为何认为那女仙人不是专门冲着我来的?” “这个好解释,你是去了灵岛后,才会被她跟上,也就是说,她是偶然看见你,才会跟着你来的,原因是什么,我想,她是看见了你手中的七冥焄煞斧,才会一路跟踪到瀑王城,谁知,错有错着,她竟然出手救了陛下,东猪,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又立了一功。” 墓鬼的推测,使得东郭诸葛开朗不少,“继续,老鬼,继续说....” “嗯,至于这个女仙人为什么对七冥焄煞斧那么感兴趣,我想,她应该认识七冥焄煞斧的主人,如果我们大胆点推测的话,她应该和七冥焄煞斧的原先主人非常熟悉。所以,才会悄然而至,弄个明白。” “有道理,有道理吧,我也纳闷,她为什么会对七冥焄煞斧这么感兴趣,原来如此,我一听她是仙人,就想到她是来杀人的,嗨,我应该早想到的,自己吓自己,真是悲哀。”东郭诸葛自嘲道。 “这么说,那个女仙人是不会杀东猪了?”梦钰问。 “这个难说,不过,东猪,我认为这个女仙人是个很聪明的人,她不杀你,兴许她的主要任务不是来清理那些触犯神灵的人,她说要杀你,却没动手,很可能她向你传达了一种意思,我不杀你,自有人杀你,你最好做好准备。” “老鬼,这个怎么说?” “东猪,你要搞清楚,那个女仙人是在哪里出现的?那是在灵岛,而灵岛,据我所知,不可能有什么神界,仙界,既不是神界,也不是仙界,那她呆在那里做什么?况且,你们去的那地下通道,肮脏不已,仙人都是非常爱干净的人,谁会愿意呆在地下通道的附近?更何况,她还是个女仙人。” “有理,有理,我也纳闷,她为什么会呆在灵岛地低那黑洞洞的鬼地方,怎么地也得找个有花有草地的地方吧。”东郭诸葛皱眉道。 “这个好解释,东猪,曲洪说过,你们进去的时候,那地下通道的周围,曾经有强大的阵法出现,所以我估计,灵岛的地底应该有什么值得仙人重视的东西,而那个女仙人应该是....” 说到这,墓鬼卡壳了,“我看,她应该是阵法的守护人,她在哪里应该是守护什么东西。或者在那里修炼也不一定。”梦钰答道。 “这个,我们就很难猜测了,总之一点,灵岛的地底必定有些蹊跷,要不然,仙人是不会出现在那样的地方。还有,他为什么要杀麒儚山的老五老六,我想,我的推断是这样的,当他们想劈开那大石头的时候,可能对地底的那个阵法产生了什么危害,因此那个女仙人迫不得已杀了他们两,而你和曲洪在使用七冥焄煞斧破除那大石头要出来的时候,也会对那个阵法产生不良的影响,可是,她发觉了你手中的七冥焄煞斧,因此,本来要除掉你和曲洪几个,看到七冥焄煞斧,她又改了主意,放了你们,随后跟踪你回到瀑王城,弄个究竟,我想,事情应该是这样,要不然我们很难解释,她为什么既要杀人,又要救人的道理。”墓鬼道。 墓鬼的一番分析,使得东郭诸葛茅塞顿开。他不得不佩服墓鬼的推演力,终究人家已经是个活了千年的人精。 ”可她为什么又要救我和碧霞和碧秋?’梦钰问。 “唯一的解释,那是她的善心在起作用,也许她看不惯尼敬那伙人以多欺少的恶行,还有她兴许看不惯一群男人欺负几个女辈,这些原因都有,不过,从这件事说明,那个女仙人还不是什么恶神,她对东猪一时半会还不会如何,当然,万事皆有可能,我们也要有最坏的打算,正如东猪所说,她在等白蛇妖回来,然后下手。” 东郭诸葛和梦钰听完,不停点头。 “我还有个问题不清楚,乌利撒蒙明明知道那地下通道里就有古阵法,可他为何还要将蚧裘的饲养基地弄在那里?”东郭诸葛想了一阵道。 “东猪,这个问题,我一时半会也弄不清楚,有机会,我们再去灵岛看看,说不定会有收获。”墓鬼道。 “不行!我坚决反对!那女仙人这么反复无常,你们去了,恐怕就不会像上次一样幸运了!我们最好别去招惹她为妙。”梦钰立刻道。 墓鬼听罢,笑道:“我也是说说而已,我只是打个比方。” “比方也不行,灵岛的那地下室,我禁止任何人再下去!”梦钰道口吻不容置疑。 “不去就不去嘛,对了,此事要和曲洪他们说吗?”东郭诸葛问。 “我看没必要告诉他们,要不然,依照他们的脾气,就是仙人,他们也敢找上门,那等于去送死。”墓鬼道。 “老鬼,你刚才还说我隐瞒此事,做的不对,可你为啥又要对曲洪他们撒谎?”东郭诸葛捉到墓鬼的小辫子,笑道。 “陛下,这个问题,交给你来回答。”墓鬼没辙。只好求救于梦钰。 “我看,这叫善意的谎言,为了不能让他们去送死啊对不对?”梦钰回答后,三人互相看了看,都忍不住笑了。笑完,想想麒儚山八怪的惨状,三人又长叹不已。 “麒儚山八怪的伤亡完全是我们所引起的,东猪,今后可得好好对待人家。”梦钰道。 “这个我知道,包括哈帝他们,他们都是为我们损失惨重。”东郭诸葛也郁郁而道。 “这是战争,虽然哈帝和曲洪都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加入,但是毕竟他们都加入了,既如此,难免会有伤亡,我们也不要太过自责,想想我们遥月国,想想我们月峰门,不一样是损失惨重?” 墓鬼的话,使得梦钰和东郭诸葛的心情稍好了一些,梦钰忽然想到什么,问:“墓鬼前辈,你上来城墙,不会是专门找我们聊天的吧?” “当然不是,我本来是找东猪的,可东猪不在住地,再找你,你也不在,我就赶紧来城墙上找了。” “什么事,要你这么着急?” “唉,刚才只顾着聊那女仙人的事情,几乎把正事给忘了,酒仙,它不见了!” “酒仙不见了?”梦钰和东郭诸葛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 “酒仙我今天下午还看见它啊。”梦钰道。 “它没跟着大部队撤往辽城吧?”东郭诸葛道。 “不会,我们不走,它是不会走的。”梦钰道。 “赶紧问问火娘去(因为酒仙留在瀑王城,所以火娘也跟着留下)” “正是火娘向我报告说酒仙不见了,我才来找你们的”墓鬼道。 如果酒仙离开,那么明天蚧裘进攻,瀑王城又将少了一个帮手。可眼下的问题,酒仙的伤势还没有完全痊愈,它此刻回去哪里? 东郭诸葛顿时担心起来,他和墓鬼,梦钰下得城墙,来到城中,再次找到了火娘。 火娘一见到东郭诸葛几人,就道:‘怎么办,怎么办,我们到处找,就是不见它的影子。” “它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东郭诸葛问。 “没有,什么也没说,就不见了。” “那它会去哪里?真是急死人,可千万别碰上尼敬那些人,它的伤还没好呢。”梦钰更担忧。 “火娘,你可曾对酒仙说什么?”墓鬼突然问道。 “我也没说啥,酒仙只是问,为什么瀑王城的人又要撤退,我就告诉它,明天可能会有很多的蚧裘来攻城,万不得已才撤离的话。”火娘回答。 “我明白了!这只该死的东西,恐怕他被吓住了,这么胆小,居然临阵脱逃!回来我烤了它!还神兽呢!”东郭诸葛怒不可赦地道。 “我不许你这样说酒仙,酒仙才不是口中胆小鬼!”梦钰不高兴了。 “既然不是胆小,那它为何招呼都不打一下,就跑了?这分明是临阵脱逃,该杀!” ”你凭什么说酒仙就是临阵退缩,证据呢?” “那还用证据.....\ 正文 新的征程_332 花之殇岛(五) 当夜平安无事,第二天下午约三点上下,负责警戒的骑兵飞来报告,城外,出现了无数蚧裘! 瀑王城所有的修能者几乎在同一时间登上城北的城墙,眺望远处,只见那城外的森林边,密密麻麻地涌出大量的蚧裘,初步估计,不下于八千! 所有人的人都呆住了,蚧裘这么多,己方的修能者这么少,且大部分还带着伤,完全不成比例,这仗还怎么打?此情此景,连最凶悍的曲洪四兄弟也没了脾气,不断摇头。 而最豪迈的妖愧岛术士,看到这番光景,也个个摸着脑门,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没了主意,他们再牛也应该知道,以区区几十个伤痕累累的伤兵去对抗八千蚧裘,那是不可能战胜的。说得难听一点,一旦被它们包围,恐怕会有全军覆没的糟糕结局,纵然不是这种情况,恐怕瀑王城的修能者也活不了一半。 “陛下,我看我们还是撤吧。”终于,墓鬼开口了。 “好吧,撤吧,不过我们还得阻击它们一阵子,最好将它们引向西边的苦花山,我担心它们会追上瀑王城撤往北边的民众,毕竟她们拖儿带女的,走的不快,一夜的时间,他们也走不了多远。”梦钰长叹口气道。 “该死的,在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什么玩意儿!?为啥老是杀不干净?”哈帝在一边大骂。 “老哥,我们得赶紧拿主意才行,我看这东西比妖媿岛上的海妖还厉害。这样吧,我带着月峰门的人前去将他们引往苦花山,你们和曲老大先去辽城,我们在辽城汇合。”东郭诸葛道。 “那怎么行?这太危险了,要去一起去。”哈帝道。 “不行的老哥。这么多怪物,我们未必能全部将它们引往苦花山,一旦有漏网之鱼追杀撤退的部队,那就大事不妙了。” 东郭诸葛的话,众人都觉得有理,于是,瀑王城的修能者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由月峰门和曲洪四兄弟负责吸引蚧裘往西边的苦花山,另一部分,由哈帝的术士以及梦钰,碧秋,碧霞,还有留在瀑王城的五百重骑兵往北追赶撤退的部队及民众。 计划一定下来,众人立刻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悄悄撤离,一部分,冲向了蚧裘的阵营。 当月峰门的修能者和曲洪与蚧裘接触后不久,东郭诸葛和曲洪便带着众人边战边退,往西边而去!大片蚧裘一看,立刻怪叫着蜂拥追赶而来。 东郭诸葛看在眼里,喜在心上,他以为,蚧裘中计了,可不等他高兴多久,回头望望,那些追赶的蚧裘突然停止了脚步,齐刷刷的往回,随后往西南急速而去! 很显然,蚧裘看穿其中的猫腻。 东郭诸葛一看,大惊失色。他一下子没了主意。 还是曲洪老道,见到这些个高智商的东西不落套,赶紧让众人祭出飞行法宝,先追上哈帝他们,然后选择有利地形展开阻击。 由于两部分人马分开的时间不长,东郭诸葛他们很快就追上了哈帝等人,哈帝一问情况,也是惊讶之极,他想不到这些蚧裘居然有如此高的智商。 众人在互相了解情况的稍稍的耽搁下,后面,已经飘来冲天的臭味,显然是蚧裘*近了,而且速度非常快!快的令人吃惊。照他们那样的速度,只怕很快就可以追上昨晚撤退的瀑王城民众和军队。 东郭诸葛看了一下眼前的地势,大约二公里处,有一处峡谷,众人于是决定选择那条峡谷作为阻击之地。 一行人刚进峡谷,没一阵,黑压压的蚧裘便飞速赶到。 “追的好猛啊!他奶奶的熊,干了!”哈帝迷着小眼,骂道。 “碧秋,碧霞,你带着陛下先走。”东郭诸葛对旁边的碧秋,和碧霞道。 “我什么时候才不是你们的累赘?”梦钰长叹。 “现在不是累赘不累赘的问题,陛下,你务必先走!“墓鬼也道。 “是啊,女王陛下,你赶紧走,再不走,一旦被围上,想走都难了。”曲洪道。 “可是,你们就这么点人,如何挡得住这么多怪物的进攻,碧秋,碧霞,你们留下,派些骑兵跟着我就行了。” “既如此,君琪,你立刻带着骑兵,保护陛下后撤!”东郭诸葛命令道。 然而,那些骑兵却没人愿意跟着梦钰撤退,她们也知道,他们的身后不远处就是昨晚从瀑王城撤退的军民,如果不挡住如此迅速的蚧裘,它们将很快追上那些手无寸铁的民众,这,谁也不想看到,因此,那个叫君琪的骑兵将领第一次抗命,她要带着她的五百骑兵以血肉之躯拖住蚧裘的追击步伐!哪怕一点点时间都好。 君琪的抗命,使得梦钰再不想离开,她在骏马上抽出自己的宝剑道:‘我的内丹虽然被毁,但是我的战斗力还远胜过一名普通骑兵,你们谁也别劝了,战斗吧!” 梦钰铁了心不走,东郭诸葛知道再劝无用,大吼一声道:“各位,那就让我们战斗吧!” 梦钰的留下,激起了众修能者无比激昂和冲动的激斗意志,就算不敌,那又如何? “来吧,来吧,畜生!”哈帝大叫, “来吧,来吧,看我如何宰杀你们这些畜生!”战前一向少说话的曲鹰也跟着大吼, 修能者身后,更是一片喊杀声。 不到二公里的距离,须臾之间,就靠近了众人。 “注意,大家注意,我们先杀掉他们那几只领头的蚧裘,就是那些鳞甲有些红色的东西!”曲洪大叫,在众修能者就要往前冲的刹那,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东郭诸葛大惊,难不成那弧塔和崎婆又来了? 可他抬眼一看,不止吃惊那么简单,他惊得下巴都快脱节! 众人只看见,头顶上不知何时飞来了无数巨大的猛禽!这些猛禽,铺天盖地,将太阳的光辉都掩盖,一直延伸至远处的空中!而领头一只庞大的巨鸟,不是别的,却是酒仙! 还不等众人明白怎么回事,只听酒仙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巨吼,顿时,只见那空中便落下无数的的巨石!那雨点般的巨石夹着雷霆之势,朝蚧裘的阵营呼啸砸去! “哦,老天,神啊,发生啥事了?”哈帝张大嘴惊问! 众人也一时惊呆,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酒仙不是逃兵,它是去搬救兵了!这无数的大鸟就是它的帮手!”梦钰大喜不已,第一个大叫道。 正文 新的征程_333 花之殇岛(六) 面对忽然密集而至的大片石雨,蚧裘进攻的队形一下子被打乱,它们想躲,可哪里是它们躲避的地方? 伴随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无数的怪叫此起彼伏,无数的蚧裘被百斤,甚至千斤砸成了肉泥!冷不防的空中之物,令得蚧裘一下子损失了三分之一之多! 这石雨为什么这么多? 原来空中的猛禽们,只只脚上都抓着一块大小不等的石头,最大的莫过于酒仙脚上的那块,足有三吨上下,都比得上一架重型直升机了,最小的也有百来斤。 蚧裘的虽然敏捷,只不过,它们的队伍一是太密集,二是,石雨的范围太广,蚧裘就是再能蹦跶,也不可能一下子蹦出石雨的巨大范围,这可是数万只猛禽一起进攻! “好好好.....好样的!!!!”地上的东郭诸葛等人兴奋的大叫! 一下吃大亏的蚧裘,怒气转向了地面那群欢呼不已的人群。可不等他们迈动脚步,在酒仙的数道喷向蚧裘丛中的火舌中,数万猛禽开始俯冲! 一时间,天地间出现一片恢弘壮观的人间罕像!当数万大鸟俯冲下来,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可以想象,它们的撼天动地的气势夸张的连风儿都要躲避! 不等东郭诸葛他们呆于如此震撼的风景,只见大批的蚧裘被无数的恐怖巨爪带上了空中! 紧跟着,更多的巨鸟伸出它们的巨脚,像踢皮球一样,见到蚧裘就踢!那些蚧裘本也是恐怖的身高马大之物,但是,也不知道酒仙哪里弄回来那么多比蚧裘至少大上数倍个头的同伙,蚧裘接近四米高度的身子在有些巨鸟面前,犹如小孩玩的小布娃一样渺小! 而最多的巨鸟,只是展开它们尖锐的铁嘴,没头没脑的对着那些个恶臭之物狂啄! 其中有一种猛禽,东郭诸葛看着都觉得可怕!这是一种非常丑陋凶恶的大鸟,它们身上的毛很少,有些像地球上的秃鹫,只是它们的个头不是那些秃鹫可以比拟,而且,它们有四个头,四张嘴,嘴里全部长满獠牙!再配上它们近十米的身高,看上去变态至极! 更恐怖的是,这种猛禽似乎也是喜欢食用腐臭之物,它们的数量在所有猛禽之中也是最多,占了几乎一半!它们不像其他的地面猛禽一样和它们的对手厮打,这些个东西一看到那么多蚧裘,兴奋的呜呜叫!冲上去,吧唧一下,咬下一块肉,就往肚子里吞! “妈呀,这是什么东西?”东郭诸葛木了。 “好家伙,这些畜生可碰到对手了!以前都是它们吃人,这下碰到吃它们的东西了!酒仙那弄回来这么多厉害的东西,真是服了它!”墓鬼也叹道。 “我们需要出手吗?”哈帝问。 “等等吧,你看,我们插得进手吗?”曲洪道。 曲洪说得一点没错,它们根本插不了手!飞来的猛禽太多,它们数量和蚧裘相比几乎是六对一!蚧裘的虽然蛮横神勇,但是被那么多同样庞然凶狠之物围住,顿时成了被灭的对象!但是,蚧裘毕竟是凶猛之极的恶物,岂肯轻易被消灭,一场惊心动魄,规模空前的恶战就在峡谷前那块空旷的平原上激烈的进行着! 面前的战场,嘶叫声,碰撞声,鲜血的四溅,腥臭的腥风,肢体的四飞,尘土的飞扬,构成了一幅使人终身难忘的另类战斗场景! 这场规模宏大的战斗,来的快,胜负分的快! 不消多时,众人面前便尸积如山!蚧裘和猛禽的尸体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就在众人紧盯眼前的恶战时,曲洪忽然大叫:“小心头顶!” 众人忙抬头,只见,空中大片的猛兽往下掉!它们的身边,也有大量的蚧裘在往下落!很显然,这些是刚才抓着蚧裘上天时落下的猛禽! 它们的意图很清楚,带着自己的对手飞上天,然后将其摔死! 只不过,它们也许低估了蚧裘的实力,带蚧裘飞天的时候,它们自己也遭到蚧裘的进攻!它们和巨爪上的蚧裘是一对一,不像地面上的同伴那样可以群殴。结果,这批飞天的猛禽却是损失最惨重的一批!它们几乎是和自己的对手同归于尽!当然,它们的死法不同,蚧裘是被活活摔死,巨鸟们则是被蚧裘劈杀而亡。 等到空中战场结束的时候,再看地面,已经接近尾声,为数不多的蚧裘在大量的猛禽围攻下,开始四处逃窜。 “哥几个,注意那几只蚧裘王,把它们找出来!”曲洪一见到这样的情况,立刻带着他的三个兄弟升空,他要为死在蚧裘王手中的兄弟报仇! 曲洪出手,众修能者自然不甘落后,如此,本来已成败像的蚧裘那还有抵抗之力?逃命,是它们目前唯一的选择。 在猛禽和瀑王城修能者合围下,八千蚧裘死的死,伤的伤,不到二十分钟就灰飞烟灭,只剩下极少数的蚧裘逃入了森林。可是,曲洪口中的那六只蚧裘王始终没有看到一只。 此一战,东郭诸葛打死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这次,瀑王城的修能者全部保全,连再受伤者都没有,这不得不令东郭诸葛大叫偶弥陀非。 当然,这次战斗的大功臣酒仙得到了东郭诸葛的高度赞扬,就差没有亲它一口。 不过酒仙好像没有多高兴,因为它请回来的帮手也伤亡过万! 这个,东郭诸葛完全理解,他本想帮酒仙埋了这些为瀑王城殉身的大鸟,无奈,它们的身子太大,数量又是海量,没法整,没办法的情况下,只能让铺满大地的无言战友躺在这青山绿水中!东郭诸葛它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摘上数百朵山花,放在地上,然后对着那些阵亡的‘战友’三鞠躬,一表达他们的敬意和缅怀。 战场总算是打扫完毕,酒仙朝着巨鸟们低吼一声,数量庞大的猛禽开始陆续升空,不久,它们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变成小点点,天空恢复应有的光芒。 “酒仙,酒仙,真是谢谢你了。”梦钰拍着酒仙的大脑袋道。 “酒仙,你为何不让你搬来的救兵留下,万一蚧裘再来,也好让那些个畜生再尝尝厉害。”哈帝道。 只是酒仙没有任何表示,它看了看众人,然后蹭了蹭东郭诸葛和梦钰,低低的呜咽几声,转身,扑扇着巨大的翅膀,冲上云霄,一会,也转而不见。 “它这是干什么?既然回来了,为何又要走?”东郭诸葛不解问。 “可惜火娘去了辽城,要不然问问她多好。”梦钰道。 “我看它的样子,好像是跟我们道别。”墓鬼道。 “道别?老鬼,你说什么?你不会说酒仙就不会回来了吧?”东郭诸葛吓了一跳。 “东猪,任何神兽都有自己的情感,我看它刚才的动作,分明是向跟我们道别,他这次带来那么多大鸟助阵,只怕是为了报恩而来,如今恩情以了,是它该离去的时候了。”墓鬼答道。 “老鬼,你胡说什么,酒仙绝对不会离开我们的,绝对!”东郭诸葛几乎扬着拳头道。 “东猪,你别激动,我看墓鬼前辈说得对,酒仙好像是要离开我们,随它吧,随它吧,我只是希望,它还能回来。”梦钰道。 “老弟,不要难过,我看酒仙可能是想雌儿了,它玩一阵就回回来的。放心,我保证它玩累了就回来的!”还是哈帝会说话,一句这样的解说词,弄得大家都哭笑不得。 气氛好了一些,跟着,就是决定是去辽城,还是再回瀑王城的问题,众人经过商量,决定,再次返回瀑王城。 正文 新的征程_334 花之殇岛(七) 回到瀑王城之后,此次的大胜并没有给大家带来太长久的高兴,终究,形势对整个东月联盟来说,相当不利。 东郭诸葛等人需要讨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蚧裘是否还回来进攻? 这个问题,谁也不能回答,最后,众人只能静等,别无他法。只是,若下次蚧裘还来进攻,他们的数量会不会再次暴涨,那谁心里都打鼓。为今之计,就是尽快造出火药,炸弹,地雷!还有火炮,当然,还需要炮弹,但是东郭诸葛一时半会没法弄出来,没有炮弹的火炮,和一堆废铁没有任何区别。 而东郭诸葛另一个耿耿于怀的问题,那就是对于酒仙的离去,他始终解不开心中的疙瘩,他不相信酒仙会那样无情,他不想信酒仙就那样离他而去。 酒仙,虽然只是一只鸟儿,可却付出了东郭诸葛无比的艰辛,东郭诸葛虽然没有儿女,可他却尝到了初为人父的另类滋味,尽管那只是一只鸟。 为此,一回到瀑王城的东郭诸葛便叫行澜去辽城将火娘接了过来,他需要问个究竟。 南边的辽城距离瀑王城大约五百公里上下,对于修能者来说,那算不得什么,天刚黑,行澜便带着火娘回到了瀑王城。 还是在瀑王城中梦钰的临时议事大厅内,东郭诸葛一见到火娘,就问:“火娘,酒仙已经不辞而别,想必行澜已经跟你说了,告诉我,这些日子,酒仙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议事大厅内,只有梦钰,碧秋,碧霞在,其他人都去了疗伤,练功。 对于火娘的突然现身,梦钰几个感觉有些意外,经过行澜的解释,才知道是东郭诸葛让它这么干的。 “陛下,国师,酒仙前些日子,除了想念它的母亲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举动。”火娘答道。 “可它为什么要突然离去?” “东猪,你呀。我不是告诉过你,任何神兽都有自己的情感?你为何还要苦苦纠结这样一个问题?你以为酒仙走了,我们不想念它?”梦钰叹口气道。 “是啊,东猪,你干嘛瞒着我们把火娘找来?火娘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碧秋也道。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们,我总是觉得酒仙的突然离开,绝不是偶然,那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让它突然离去,火娘,你好好想想,酒仙平时到底有没有透露出什么话,哪怕是几个字都好,或者,它有没有不同寻常的事情,你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看着东郭诸葛烦恼的模样,火娘低着头,想了半天,道:“国师,你这说,倒是让我想起来,前些时候,酒仙曾经离开过瀑王城,但是它离开的时间不长,只有半天左右,可它回来的那会,明显带着些.......” 火娘说到这,不知道该如何说。 “到底带着些什么?”不要说东郭诸葛,连梦钰都催了。 “我说不清楚,我只知道它很兴奋,也很愤怒,至于带着些什么,我只能这样说,凶气和杀气都有。而且很浓,浓得使人害怕,从它的眼睛中,我看的很清楚。”火娘回到。 “是吗?居然有这样的事?是谁惹着酒仙了?”梦钰惊讶道。 “那酒仙跟你说了什么了吗?”东郭诸葛急问。 “我问了它,没有。它一个字都没说。”火娘摇摇头。 “这样....唉,这事,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才对。”东郭诸葛有些责怪的味道。 “我也想告诉你的,可是酒仙回来后没多久,就恢复了它原来的样子,我就把这事给忽略了,对不起。” “对不住,火娘,我不是怪你,我是太担心酒仙了。”意识到自己的口气有些重,东郭诸葛忙道。 “没什么,国师,可酒仙究竟去了哪里?我也担心啊。”火娘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东郭诸葛苦笑道。 “依我看,酒仙不会去找哪一个人的晦气去了吧?“碧秋蹦出了这样一句。 ”碧秋,你又胡说八道了,酒仙还未成年,它哪懂得什么世间恩仇?”碧霞道。 “霞姐,我不是胡说八道,火娘说,它前些日子从外边回来,带着些杀气,那我猜,它肯定是碰到什么令它生气的东西,才会那样的。” “那你告诉我,究竟什么会让酒仙火冒三丈呢?”碧霞问。 碧秋和碧霞虽然是无意中的一问一答,旁边的东郭诸葛和梦钰,火娘却听得毛骨悚然,因为她们的脑袋中同时想到了一个人:白蛇妖。 东郭诸葛跳起来:”酒仙不会真的是碰上白蛇妖,然后悄悄滴找他火拼去了吧?” “镇定,镇定,东猪,我看事情不会那样巧,说不定是其他的事情使得酒仙发火也不一定,再说,白蛇妖,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哪里,酒仙又哪知道?”梦钰道。 ”我看未必,陛下,酒仙身为神兽,它的号召力必然不同凡响,今天上午瀑王城外的这场大战,足可以证明酒仙的威力,如果它要找一个人,我们认为非常困难的事情,到了它这,就不是什么难事,它可以叫它的手下,也就是那些数不清的飞鸟四处寻找啊。’火娘道。 “有道理,有道理,酒仙来到昆魔大陆,除了与花赤有些嘎瘩之外,就只有白蛇妖一个人能让他起火,该死的,想不到,想不到,这东西有这么重的心思。连我也不告诉!”东郭诸葛怒骂道。 “东猪,你为何那样肯定酒仙知道了白蛇妖的现今地址?”梦钰问。 “我当然不能肯定,但直觉告诉我,这东西一定是探听到白蛇妖的去处,才会那样不辞而别,对于诸如此类的坏事,我的直觉向来都准,嗨!我最怕他们两个碰面,这下倒好,不碰面都不行了,这个鬼东西,就知道添乱,要是被它找到白蛇妖,那就好玩了。” 东郭诸葛说到这,急的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真是这样,东猪,你可千万不要让他们碰面。”梦钰也急了。 “不要让他们碰面?他们一个是在云里,一个是在雾里,我怎么知道他们在哪里?” “不知道,我们也得找啊。”碧秋大叫道。 “那你去找吧。”东郭诸葛干脆道。 “这怎么办,若是酒仙撞上白蛇妖,杀母之仇,必会和白蛇妖拼命,虽然它目前还不是白蛇妖的对手,可也够白蛇妖应付的,毕竟酒仙是白蛇妖的天敌。”梦钰道。 “拼命,我看不会,这鬼东西居然把这事瞒得如此紧,说明它已经长大了,心机重的很,只怕它会趁着白蛇妖不注意发动突然进攻,再说,白蛇妖也跟我说过,他去的地方好像是个危险之处,而酒仙极有可能趁着白蛇妖深处险境来那么一下,嗨,这该如何是好?他们两个都是我们最牛叉的帮手,若是他们火拼了,那乌利撒蒙还不得乐死?”东郭诸葛无奈道。 “又不知道他们在哪?那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碧秋几乎急的跳起来。 “你问我,我问谁?你别吵了,我正烦着呢。” “东猪,你冲我发火干什么?我又不是白蛇妖.....” 的确,东郭诸葛真的很烦,眼前的蚧裘还没解决,又碰上这么一档子事,若是坐看白蛇妖与酒仙两败俱伤,只怕是自毁臂膀。更别说,乌利撒蒙的增援大军已经越过了暴流海峡。 就当东郭诸葛和碧秋急眼的时候,火娘忽然大叫道:“国师,碧秋,你们别说了,我想,酒仙很有可能去了科摩海的花之殇岛。” “为什么?”东郭诸葛三人几乎同时问。 “前天,酒仙问我,科摩海是否有一座叫花之殇的海岛,刚才听你们那么一说,我猜,它说不定去了哪里,要不然,它不会无端端的问我。我那时还纳闷,它为什么会那样问。” 东郭诸葛听完,大喜不以,道:‘对对对,酒仙一定去了那里,一定是,那你可知道花之殇岛屿怎么去?” 火娘摇摇头。 于是,东郭诸葛转头问梦钰几个,却发现她们的脸色都不妙,变得非常难看。 “怎么了?你们若是不知道花之殇岛屿,也不用如此吧?”东郭诸葛大惑不解。 “东猪,那地方去不得。”梦钰顿了好一会,才道。 “为什么?” “听说花之殇岛,又称死亡之岛,去了,就回不来了。” 东郭诸葛听完,懵了。 正文 新的征程_335 花之殇岛(八) 花之殇岛究竟有何可怕之处,东郭诸葛详问,梦钰也回答的不是很清楚,她只知道,数千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修能者前往岛上,听说上面不但有无尽的宝藏,还有有神迹,更有通往神界的通道等等。 但是,无论是谁,只要你去了,就再没人看见他们回来过,究竟那些登岛之人去哪里,是死是活,是进了神界,还是下了地狱,没人说得清楚。 可花之殇究竟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危险的因素,梦钰和碧秋,碧霞三人却一无所知。 对于这种模糊的说法,东郭诸葛非常头疼。因为花之殇岛,他必须跑一趟,那要是万一回不来,怎么办?因此,他必须弄清楚,那花之殇究竟是如何个可怕法,问题是,他眼下要如何了解?要知道,凡是上了花之殇岛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你问谁去?你总不能派人前去查看后,没什么大不了的,再回来报告吧? 可如果不去,那又如何解决酒仙和白蛇妖之间的恩怨,再说,花之殇岛如此邪门,说不定酒仙和白蛇妖在岛上都会碰上危险。东郭诸葛必须去。 为此,东郭诸葛变得急躁无比。 折腾半天,东郭诸葛还是决定去跑一趟,只是,梦钰三人说什么也不让东郭诸葛前去冒险。眼看着东郭诸葛和梦钰为了去不去的问题又要红脸,恰在这时,哈帝来找东郭诸葛,不为其他,哈帝的酒瘾犯了,可瀑王城已经是座空城,哪有酒馆可找?在大街上晃荡了半天,突然想起东郭诸葛,便找上门,看能不能找些酒喝。 他一听到东郭诸葛要去花之殇岛,吓得肚中的酒虫一下子消失无影无踪,脸色也显出惊恐之色。 “去不得,去不得,老弟,我的老弟啊,真的去不得!你去了,就等于去送死!”哈帝等着小眼,晃着脑袋道。 看着一向胆大包天的哈帝也露出深深的惧色,东郭诸葛真的被镇住了。 “老哥,你给我说说,那破岛为何去不得?”东郭诸葛问。 “是了,是了,我该早想到哈帝国师你,你们身为深海中的世外高手,应该更清楚科摩海中那座花之殇岛,国师,你赶紧劝劝东郭诸葛,他非要去那里!”梦钰一看到哈帝,犹如看到救星一样,忙不迭的道。 “女王陛下,你不说,我也坚决不让老弟前去。”哈帝道。 “老哥,你何时变得这样胆小?这不是你们妖媿岛术士的风格啊,那花之殇岛就这样邪门?”东郭诸葛眉头皱的可以变成两座拱桥。 “老弟,不是我们胆小,而是那岛屿真的非常邪门!哈帝我活了那么久,还从来没有看见过爬上岛上而回来的人。老弟,我劝你,你就死了那份心吧,我可不想失去一个好兄弟。” 东郭诸葛看着哈帝,发现他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他呆住了。 好一阵,东郭诸葛问:“老哥,那你可清楚,那花之殇岛究竟是如何个邪门?” 然而,一问到花之殇岛的具体情况,哈帝也回答不出来,他只知道,位于科摩海的花之殇岛,常年内被一层厚厚的奇怪云雾笼罩,那层云雾,颜色时刻变化着,若要看清岛屿的真实面貌,只有待云雾散去,才能看清起面貌,而这样的日子,一年中,只有三天的时间,除去这三天,花之殇岛就是一座云雾弥漫的区域,更为奇怪的是,就这三天中,云雾每次散开的时间也就是极短的两三分钟,时间一过,又迅速恢复原样。可就是这么一点情况,还是一名妖媿岛术士在一次冒险的登岛之行发现的。 东郭诸葛一听道:“既然那术士登岛了,还能活着回来,那就说明,不是所有的人都不能活着回来嘛,老哥,这和你刚才的话是不是有些自相矛盾?” “不矛盾,不矛盾,老弟,你有所不知,就妖媿岛来说,去花之殇岛探宝的人,我都不知道有多少了,反正我没有看到有人回来。十年前,也是最近的一次,去冒险的那个术士叫四儿琼,我们又称乎他为四哥,他是妖媿群岛中帽峰岛的岛主,人,胆特大,修为在我们这些人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他也是听说花之殇岛有海量的宝物才去的,那次,他们总共去了十二个人,但最后,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压根儿没有踏上那座岛,他只是远远地观望了花之殇岛。” “原来是这样,可他为何不登岛?”东郭诸葛问。 “是这样,据四儿琼说,他和其他人来到花之殇附近时,为了安全起见,准备等到云雾散去后才上岛,可他们左等右等,一等就是一年,一年中,除了看见岛上那层云雾变戏法地散开了一阵外,就再无其它,他们实在憋不住,再顾不得什么慎重起见,不再等候那散开即聚的云雾,决定冒险登岛,在岛的上空时,他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因为他隔着云雾看到了大批的宝物,还有数不清的修能法宝,这都是他平时渴求的东西,还有一件,叫莲鹏的修能法宝,那是他想了一辈子的东西,他也看见了。见到那种情况,他恨不得立刻冲下去,可隔着浓浓的云雾,为何能看到那些东西,所以,他觉得非常纳闷,迷糊之间,他想问其他人,可其他人却突然现出一种迷茫式的兴奋之中,他们口中不停的大叫道:美女,宝物,神器,.....等等烂七八糟的东西,很可能,他们似乎也看到了他们心中平时想要得到的东西,到了那,四儿琼知道事情有些不妙,正要和其他人商量,哪知,他的兄弟根本不理他,呼啦啦的一下,全部冲向了花之殇岛上空的那片云雾中,四儿琼明知脚下的岛屿有问题,可他自己也控制不住,脚下的飞行器也好像不受他控制,渐渐地朝云雾中靠去,就在那节骨眼上,海面上忽然刮起了大风,紧接着闪电乱飞,炸雷频频,无端端冒出的风暴使得四儿琼的脑袋清醒了不少,趁着那股风暴,四儿琼咬着舌头,克服了那种要命的念头,才驱使他的飞行器脱离了就要接近的那古怪的云雾,从而捡回了一条性命。” “奇怪,真是奇怪,难道那片奇怪的云雾会发出幻境?”梦钰道。 “陛下,我看这远比幻境更可怕,哈帝国师不是说了吗,四儿琼看见了他平时极希望得到的东西,有一些还是四儿琼毕生想得到的东西,如此诱惑力的东西,我看世上没几个人能顶得住,要不是那场风暴,我们可能连花之殇岛上有云雾遮盖这点都不会知道。”碧霞感慨道。 “这么说,花之殇岛还确实有些邪门,那后来呢?”东郭诸葛问。 “后来,那十一个人当然没有回来,四儿琼回来后,去发生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哈帝答道。 “什么奇怪的事情?”东郭诸葛几个皆问。 “不知怎么回事,从花之殇岛回来后,四儿琼的修为在一天天减弱,短短三年时间,他的修为彻底完蛋,变得和一个普通人无异。” “这么奇怪,查到原因了吗?”东郭诸葛问。 “没法查,四儿琼自己,包括我们这些人,都帮他看过,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能告诉你们,他的修为是一种...一种逆向修炼,也就是倒过来的路子。” “什么叫倒过来的路子?”碧秋问。 “嗨嗨,这怎么说呢,我们修炼一般都是从聚丹开始,然后慢慢到不同的高一级境界,而四儿琼却是从最高修能境界一步步往回走,直到内丹渐渐消失,虚化,变成一个普通人。” “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梦钰也惊讶而道。 “是的,的确有,我当初打死也不信,一个人的内丹除非你自己不想要了,哪有自动消失的怪事?为了这,四儿琼想不开,几年前,自己找了根麻绳上吊了。可惜,可惜了,他可是我妖媿岛最厉害的术士啊!要不然,我们这次来昆魔大陆,那小子必定在其中。”说到这,哈帝唏嘘不已。 而梦钰,碧秋,陛下几人听完也是感慨不已。 感慨之余,她们的内心却更加担心,而后看着一脸郁闷的东郭诸葛。因为她们知道,东郭诸葛决定下来的事情,是很难将其拉回来的,再说,东郭诸葛也说得在理,白蛇妖和酒仙都是遥月国,甚至是东月联盟不可多得的高手,若他们火拼,不论结果如何,对于遥月国,对于东月联盟不亚于是个最沉重的打击。 不等几人喘口气,哈帝又神秘兮兮的道:‘几位,你们可知道,花之殇岛和四十万前的碧镟妖也有关系吗?” “碧镟妖?他不就是白蛇妖口中的三大妖王之一?花之殇岛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不是被什么神仙给干掉了?”东郭诸葛连问。 “没错,他是被人家干掉了,要不然,我们妖媿岛绝不会存活到今天,据我们妖媿岛的智者说,四十万前,白蛇妖横行于昆魔大陆的陆地上,三头蝎妖则是昆魔大陆地中的邪物,而碧镟妖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的海中厉妖,现在和我们打架的海妖,几乎都是碧镟妖的子孙辈妖物,若是碧镟妖这东西还在,妖媿岛上焉能存活?” “咦,看不出,老哥,你们不是闭塞之人啊?这些你们都知道?” “不要小看人,老弟,嘿嘿,你们知道的,我们也知道不少,你们不知道的,我们却知道,就好比那花之殇岛.....” 说到这,哈帝有意停顿,看着东郭诸葛几人摆谱。 “老哥,你赶紧说,赶紧,要不然,你在瀑王城不可能找到酒喝。” 一看自己的软肋被人拿住,哈帝不敢造次,压低声音道:“据说,那花之殇岛就是碧镟妖生前的居住地,明白吗?” “啊????!!!!!”不要说碧秋碧霞,就连东郭诸葛和梦钰都被镇住了。 “真的吗?”东郭诸葛瞪眼眼睛问。 “那还有假?要不然,那座岛屿为何那样古怪?” “证据呢?” “证据?没有证据,我们妖媿岛上的人都那么说,还不,我们很久以前抓到一只会说人话的海妖,据它的口供,说,那花之殇岛就是碧镟妖的老巢,所以,老弟,我劝你还是别去吧!那东西虽然死了,但谁知道他会在那岛上留下什么厉害的杀着?说得再过点,花之殇岛上之所以那么变态,我怀疑,那纯粹是为了对付捉拿他的仙人而设的陷阱和妖阵之类的东西,既是这样,我们这些普通人还是不要去的好。当然,我们也不要把话说得那样绝,纵然那不是碧镟妖的住地,花之殇岛也是个我们迄今知道的最为邪门的绝地,我们不能冒这样的险,要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抛开那些回不来的人不说,你也不想成为第二个四儿琼吧?” “可酒仙和白蛇妖怎么办?” “老弟,白蛇妖和酒仙,一个是四十万前的蛇妖,一个是神兽,它们去了那样的地方,按照我的想法,它们不是普通之人,应该没事,至于你说的火拼,那酒仙还不是白蛇妖的对手,酒仙不会那样笨,它会等待时机的,而这样的时机,不知道还要多少年,酒仙才能打得过白蛇妖,如此,只要它们一回来,我们再想办法不就得了?” 哈帝刚说到这,曲洪和墓鬼不知什么原因也来了,一听到东郭诸葛要去,也连忙阻止,墓鬼甚至用长辈的口气,严禁东郭诸葛前去花之殇岛。 他说道:”东猪,你现在是遥月国的国师,凡事都应该以大局为重,万不可意气用事,酒仙和白蛇妖固然重要,但是眼下的战事更重要,花之殇岛是什么地方?那是修能者的坟地!我虽然也不知道那岛屿的底细,但是尊者你总该知道了,他老人家曾经也去过,但他也不敢贸然进岛屿深处,他只是在岛上的沙滩边观察了一番,就回来了,他也是去了花之殇岛后,昆魔大陆唯一活着回来的人。回来后,他告诫我,决不能去花之殇岛!” “花赤去过?为何我不知道?”东郭诸葛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尊者去花之殇岛的事情,也只有我知道,至于他为什么要去,我也不清楚。只是东猪,你是否觉得你现在的修为已经超过了尊者的级别?若是,你就去,更何况你远没有达到尊者那种级别。如不是,你就不该如此草率!若遥月国的国师一去不复返,那比酒仙和白蛇妖的火拼更加严重!” 曲洪在一边劝东郭诸葛不要去,说,那花之殇岛确是变态,据他所知,去花之殇岛的人不下数百人,其中还有还有他的好友,可都是一去不回,杳无音信,千百年来,昆魔大陆的修能者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消失于花之殇岛。 曲洪和墓鬼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东郭诸葛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决定,不过,东郭诸葛可能真的是属牛的,经过一番艰难抉择后,他还是想往花之殇岛上跑。 梦钰一听到大家苦劝的结果,居然还是如此,气急之下,正要发话,可东郭诸葛却发现梦钰忽然脸色发白,额头上也突显大汗,他大为不安,以为是自己将梦钰气成这样的,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梦钰身体一阵摇晃,随即朝地上倒去,东郭诸葛一个疾步,扶住梦钰,正要问,但是,梦钰却昏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的决定真的把梦钰气成这样?东郭诸葛惊疑之间,内疚不断,看到这样的情况,他第一时间打消了去花之殇岛的决定。 东郭诸葛固然内疚,但是墓鬼的脸色却是大变,他朝着梦钰打出一丝能量,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苍白得与梦钰一样,没有半点血色! “怎么了怎么了?”,除了曲洪,哈帝,东郭诸葛,碧秋,碧霞几个急问。 ......... “唉。老弟,只怕...只怕女王陛下的大限就要到了。老弟,你要挺住啊.....”在东郭诸葛连续追问下,哈帝首先开口了。 “什么?你说什么?”犹如一声晴天霹雳,东郭诸葛几乎晕过去 正文 新的征程_336 花之殇岛(九) “老哥,你给我说说,究竟是咋回事?咋回事?”慌了神的东郭诸葛将梦钰放在椅子上半躺,站起身,差点提着哈帝的领子问道。 “老弟啊,你别急啊,这事我还想问你呢,要不是我刚才的查看,我一直蒙在鼓里,女王陛下她居然是个修能者?!既然是修能者,女王的内丹究竟是咋回事,怎么突然出现散丹的迹象?”哈帝也是又惊又疑。 “散丹?什么意思?” “散丹就是毁丹的意思。”墓鬼旁边补充。 东郭诸葛听完,忽然全明白了!他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因为当初他和梦钰从灵岛逃出的途中,梦钰曾经跟他说过,数年前和九国联军的激战中,她被疆漠门的尼敬打伤,已到了毁丹的边缘,幸亏有花赤留下的魂焱丹救了她的命,但是魂焱丹只能治标不治本,魂炎丹只能延续着她生命,梦钰也曾经说过,魂焱丹的作用,少则三五年,多则几十年,那时的东郭诸葛还处于失意之中,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如今,从梦钰受伤到现在恰好六年,也就是说,魂焱丹的作用已经到了梦钰口中的那三五年最低年限,魂焱丹若是失去作用,那么它护着的梦钰那颗雾状内丹将消失殆尽,换句话说,梦钰的生命将就此终结。 好不容易从严重的短路中接通,东郭诸葛跳起对着墓鬼道:“老鬼,如何才能救女王?” “除非有魂焱丹,否则......”墓鬼伤感的叹息道。 “梦钰不是说魂焱丹要好几十年才会失效,怎么这么快?怎么这么快?花赤的魂焱丹不会是假的吧?.......”东郭诸葛口中喃喃而道,此刻,他只会说这句话,因为梦钰也说过,她用的那颗魂焱丹是昆魔大陆仅剩的一颗奇丹,用完了,就没有了。 “祖师叔,怎么办?怎么办?......”碧霞和碧秋也急得更没了分寸。 “墓鬼老哥,你刚才不是说找到什么劳什子的魂焱丹不就行了?你们急啥啊?”哈帝很是不解。 “国师啊,你是不知道,这魂焱丹,在昆魔大陆上只有三颗,女王陛下用的是最后一颗,用完了,就没了。”墓鬼道。 “用完了,去找啊。” “这东西,没法找,昆魔大陆也没有。” “那它在哪里有?”东郭诸葛突问。 “这个.....我....我不知道......”墓鬼虽然回答了,但是东郭诸葛却听出了其中的一些蹊跷,虽然他的两个‘我’间隔很短,可东郭诸葛还是觉察出墓鬼好像在隐瞒什么。 “你知道,是吧?老鬼,你一定知道在哪里找到魂焱丹,是吧?梦钰是谁?她是遥月国的女王!遥月国谁死了,都不能没了她,你不能见死不救!,否则,你就是遥月国的最大罪人!凭私人角度来说,你若是撒谎,我东郭诸葛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看着东郭诸葛那双几乎急出血的双眼,再看看昏迷中的梦钰,他闭着眼仰天长叹,好一阵他才睁开眼道:“是的,东猪,我知道哪里有魂焱丹!” “在哪里?!!”连哈帝也跟着问。 “花之殇岛!” “啊!!!!!!”哈帝,碧霞,碧秋皆惊叫。 “好!!!!”东郭诸葛却兴奋的大叫。 “东猪,那地方去不得!那魂焱丹就是尊者那次花之殇岛之行得来的,尊者回来后,再三告诫我们,千万不要去那地方,那地方太险恶,太恐怖,你去不得!”墓鬼几乎祈求道。 “花赤去得,为何我去不得?”东郭诸葛反问。 “你.....我就知道,我告诉你后,你一定会去!可是,你若有事.....” “我若有事,那是小事,但是遥月国的女王有事,那就是大事!孰轻孰重,老鬼,你不会不知道吧?加上酒仙和白蛇妖都的事,所以,就算那花之殇岛是十八层地狱,我也要去!” 墓鬼听完,只能叹息。 碧霞和碧秋想开口,去不知道如何说,她们不知道究竟要不要阻拦东郭诸葛前去,她们只剩下无比的揪心和无奈。 “老弟,你不愧是是遥月国的第一条好汉!事情真的有些邪,魂焱丹不但关乎女王陛下的性命,它居然和酒仙以及白蛇妖弄到一块了,巧,实在是巧,这样吧,你若敢去,我陪你去!我还真想见识见识那个狗屁岛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哈帝笑道。 “不,老哥,你绝对不能去!”东郭诸葛断然道。 “为啥?老弟,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还是因为我刚才怯场了?” 东郭诸葛听完,上前握住哈帝的手,道:‘老哥,都不是,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你们妖媿岛的术士已经为我们付出了太多,我东郭诸葛再混蛋,也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妖媿岛需要你这样的国师,你若有什么闪失,我就算死了也会不安,所以,老哥,你不能去,再说,眼下我们还要时刻提放乌利撒蒙,还有那些该死的蚧裘,这个时候,你怎么能走?” 哈帝听罢,半响不说话,终于,他道:既如此,我就留在这,和乌利撒蒙决战到底!” “谢谢,谢谢,老哥!” “可是,老弟,你无论如何得要个帮手啊,那样也有个照应。” “我看,还是我去吧。”墓鬼道。 “不行,月峰门不能无主,你若是也去,月峰门怎么办?况且,你还是月峰门第一高手,你不能走。” “那你想带谁去?” “我谁也不想带,我只想一个人去。”东郭诸葛淡淡而道。 “一个人?”墓鬼瞪大眼睛。 “对,就我一个。” “不,东猪,带上我和碧秋吧,身为陛下的护卫,陛下有事,我们定当向前。”碧霞大声道。 碧秋自然也跟着要去。 但东郭诸葛横竖不让,他不想让她们冒险,说白了,若花之殇岛真的那样邪门,他不想任何人跟着自己去送死,月峰门能战斗的人已经不多,而且,她们还要应付随时而到蚧裘。多走一个,就意味着瀑王城防卫力量将减少一份。 “让她们去吧,让她们去吧,她们说得对,这是她们的职责。放心吧,这边若有事,我墓鬼就是豁出老命,也会给你一个交代,如何?”墓鬼开口了。 “是啊,老弟,你势单力薄,还是带上她们为好,有啥事,也有个照应。再说,碧秋和碧霞也是厉害的主,关进时刻,说不定能帮上你一把。还有,按照我们那里的风俗,办事若是带上美女,你会走好运的,懂吗?”哈帝也道。 东郭诸葛再想拒绝,碧霞和碧秋已经变了脸色,显然,她们是铁了心要和一起去花之殇岛,无奈,东郭诸葛只好答应。 而现在的问题,如今,梦钰能够撑到几时,换句话说,梦钰体内的魂焱丹的作用还能维持多久。 经过墓鬼的慎重诊断,他认为,魂焱丹维持梦钰内丹的最后作用,短则半个月,最长不超过一个月,如果东郭诸葛一个月赶不回来,那后果就不用说了。 听说自己最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东郭诸葛稍松口气,花之殇岛虽然在茫茫的科摩海深处,距离何止万里之遥,但是花赤给他的飞天梭再一次起了大用场,要不然,别说一个月,就是一年,东郭诸葛未必可以赶得回来。 东郭诸葛还有一个担心的问题:如果乌利撒蒙的蚧裘大批来攻,己方用什么抵挡?远不说,乌利撒蒙的后续百万大军已经渡过暴流海峡,正朝东月联盟*来,更不说,就目前那令人讨厌的蚧裘不知道它们何时进攻,它们进攻的数量有多少。 所以,东郭诸葛虽然去意以决,可一想到眼下恶劣的局势,他忧心忡忡。 每每想到这些,东郭诸葛的心哪能平息,而此去,生死难料,自从踏上这昆魔大陆,第一次变得那么得不安和无力。 和不落城一样,瀑王城已经没有了援兵,和不落城不同的是,他们不需要死守,他们可以后撤。这或许就是让东郭诸葛唯一宽心的地方!但,东郭诸葛憋屈,无尽的憋屈!不落城还有他的炸弹和火炮营可以抵住乌利撒蒙的进攻,可是,他的火炮营如今就变成了摆设,因为迷玉不在了。而他认为,唯一可以抵住蚧裘和乌利撒蒙进攻的,就只有火炮,终究,炸弹和地雷的威力有限,对于那些绷得老高,迅捷无比的蚧裘来说,杀伤力有限。 此时此刻,对于迷玉的渴望,比任何时刻都要急迫。 问题是,迷玉深不见人,死不见尸。派出的土拨鼠也没有迷玉的半点消息。如今,自己又要离开,那对于已经岌岌可危的遥月国这面的修能者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到哪里去找救兵? 危机关头,墓鬼不得不提出,东郭诸葛和碧霞,碧秋去花之殇岛后,如有必要,只有后撤,如形势不妙,一直撤回兲荡山,然后等到东郭诸葛带着白蛇妖和酒仙回来再做打算(当然这只是墓鬼美好的想法,东郭诸葛能不能回来都是问题,更别说带白蛇妖,酒仙回来)。墓鬼的建议,得到了大多人数的同意,终究,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尽管,遥月国刚打出的点战绩又要付之东水,可谁也没办法,突如其来的蚧裘,打乱了东月联盟的一片大好进攻节奏,这就是战争!变幻莫测的战争,残酷无情的战争,令人捉摸不透的战争! 去者需去,留者当留,这夜,东郭诸葛一个人呆在梦钰道屋子里,呆呆地看着静静躺在现塌上的梦钰,今晚,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端详着熟睡了一般的梦钰,今晚,他第一次抚摸梦钰那瀑布般的黑发,还有玉乳般光润面容,今晚,他第一次不可控制地俯下身,吻上了她略带冰冷的柔唇。 闻着还带着幽香的手掌,短暂的无声告别,他的心中升起了无数奇怪的念头,他多想就这样,一辈子静静的陪在她身边,直到天荒地老。 艰难地站起身,再次看了看他心中的女神,咬着牙,冲出了梦钰的香室。他怕再不走,他将无法离开这个房间。 夜风中,碧秋和碧霞已经在外边等待。 “走吧.....”碧霞轻叫。 “走!”东郭诸葛低应一声,启动飞天梭,带着碧秋,碧秋冲入了茫茫的夜空中。 而东郭诸葛这边刚走,瀑王城却来了四个不速之客,这四人,其中两人却是和东郭诸葛,宁勒同去的叾崎国囬山门的溪咎,溪岢师兄妹,而另外两人,一个是东郭诸葛这两天想疯了的人:迷玉!还有一个却是东郭诸葛到昆魔大陆第一个拥抱的女人,也是他在这个昆魔大陆最亲近的人,他的妻子:素云。 正文 新的征程_337 花之殇岛(十) 花之殇岛的具体位置,在昆魔大陆西边科摩海的中央位置。 科摩海只是环绕昆魔大陆的一片昆魔大陆的人相对了解的海域。 纵然如此,它也纵横近十万公里,面积和整个昆魔大陆不相上下,哈帝根据四儿琼的口述,虽然已经给出了花之殇岛的大概坐标,但是,偌大的海域,要找出这样一座岛屿,也不是件容易之事。况且,科摩海海域的岛屿无数,那座才是花之殇岛? 东郭诸葛一离开瀑王城,就为这个问题开始犯愁,但他必须以最快的时间,夸张点来说,他必须争分夺秒的尽快将魂焱丹取回来!否则,他会痛苦遗憾终身。 所以,东郭诸葛现在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焦躁,火急火燎来形容,他恨不得现在就取到魂焱丹。 然而,他刚出瀑王城不远,借着头顶的明月,却发现,在空中,有三道人影正风驰电掣的追赶而来! 飞天梭是什么速度,东郭诸葛心中很清楚,现在居然有人赶得上全速飞行的飞天梭,他心中非常不解,转而一想,心中顿感不妙,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东猪,他们是什么人?”碧霞也看出了问题,拔出飞剑问道。 “是不是曲洪他们几个来追我们回去?”碧秋问。 “不是,曲洪他们不需要飞行器,他们是用自己的修为直接瞬移,你看,这三个人乘着的是飞行法宝。秋妹,戒备....”碧霞道。 追来的三人,乘着的也是一透明,闪闪发亮的蛇形飞行器,它的速度超快,在东郭诸葛几个说话之间,这东西已经挡在了飞天梭的前面。 “雨厉!?”东郭诸葛突口而出! 的确,那飞行法宝里面,当中一人,不是雨厉是谁?他的右手边,站着的是疆漠门的门主尼敬,他的左手边,站着一个古怪之人:身材非常高大粗壮,足有两米以上,他的脑袋长着半边头发,就如我们常见的街上痞子的发型一样,身穿一件刻满奇怪符号的大红袍,脸上惨白,惨白,白的使人心中发虚,加上他的颈脖挂住一串不时闪着吐露出幽幽磷火骷髅头,一双不断闪着赤红光芒的红眼,仿若一个地狱恶魔。令人不寒而栗。 此刻,这个怪物正恶狠狠地盯着东郭诸葛三人,仿佛要立刻将东郭诸葛三人生吞活剐! “哈哈哈.....雨厉,你几时候变成这副行?.........”强敌在前,碧秋却率先大笑起来。 “不错,不错,雨厉,你的这副行头实在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哇哇哇......”东郭诸葛也大笑。 刚看到雨厉,东郭诸葛的确吓的不轻,只是,现在的雨厉真的非常凄凉,他不但双臂没了,而且,面容憔悴,连背也有些驼,和个快病死的小老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东郭诸葛可以肯定,这必定是七冥焄煞斧的杰作!他前些时候,一直为这事担心,如今他可以放心了些,七冥焄煞斧虽然没有干掉,但是,眼前的雨厉显然成了半个废物,不但被七冥焄煞斧毁掉了双臂,而且,东郭诸葛估计,七冥焄煞斧必定给雨厉的内丹造成了难以估计的损害,否则,依照一个神级人物的修为,是不可能变得如此沧桑。 可他为什么要追赶自己三个?不等东郭诸葛想,那个妖异的红眼人指着东郭诸葛说话了:“老雨,就是那东西将你打伤的?” 他的声音,非常有性格,一个字,冷,还带着残酷。 “没错,就是这小子,魔擎,今晚,看你的了。”雨厉有气无力的回答。 东郭诸葛明白,人家是看着自己落单,过来报仇了。但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的行踪,对方会察觉?还不等他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魔擎的人,已经冲出了飞行法宝,一抬手,一条张牙舞爪的蓝颜色庞大火龙就朝着三人呼呼而来。 雨厉,东郭诸葛已经可以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是,能给雨厉出气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善茬,更何况,雨厉身边还站着一个高手,尼敬。 东郭诸葛深知今晚必定是场恶战,可是还不等他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人家已经动手了。 “看剑!”东郭诸葛大吼一声,羽刑剑,发出阵阵清啸,朝着那条火龙奔去! 然而,东郭诸葛这次没有看到羽刑剑如何发威,那条火龙根本不惧羽刑剑的狂刺乱砍,它,仿佛是水做成的,刺不穿,砍不断,任你羽刑剑如何使劲,它依然活蹦乱跳! 最令东郭诸葛傻眼的时,对着火龙几经劈杀后,羽刑剑忽然像清风般凭空消失,再也找不到它的影子,更不要说将其收回。 东郭诸葛彻底傻眼。 “小子,就你那点能耐,也敢出来丢人现眼?着!”魔擎冷笑,大喝一声‘着’!只看见那火龙突然吐出一道巨大同样是蓝颜色的火焰,呼的一下,如万能胶水一样将飞天梭牢牢盖住! 顿时,呆在飞天梭里边的东郭诸葛三个立刻有中被大火直接烧身的剧痛感觉! “靠,这是什么玩意?”东郭诸葛惊骇之下,急念口诀祭出侵闰玉,护在飞天梭的外围,侵闰玉一出,三人的感觉稍好了一些,可纵使如此,三人还是觉得有大火烧身的末世感。 不消半分钟,东郭诸葛明显感到飞天梭的温度越来越高,高到已经使人不能承受的温度。很显然,侵闰玉也承受不住它外边的那层蓝色的火焰侵袭。 侵闰玉,花赤说过,那是水火不侵,可为何今天会失灵?东郭诸葛正想着,被热的脸红耳赤,浑身大汗的碧霞,脸色忽然变的苍白! “你怎么了,怎么了,碧霞?”东郭诸葛急问。 “东猪,不好,我们碰上了昆魔大陆最为可怕的一种东西。”碧霞强作镇定道。 “什么东西?”东郭诸葛和碧秋都问。 “九冥狱火!” “九冥狱火?”碧秋失声而道。 “九冥狱火,就是围着我们烧的这层火?”东郭诸葛问。 “没错,就是这东西,听说,世间万物,遇见九冥狱火,都逃不过泯灭的下场,它的威力,不要说修能者,就连仙人都要退避三舍,若不是尊者给我们留下的飞天梭和侵闰玉,我们已经一瞬间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那,东猪,侵闰玉能不能顶得住九冥狱火?”碧秋忙问。 碧秋问完,看着同样满头大汗的东郭诸葛,知道,她自己又问了个傻乎乎的问题。 几人的问答之间,侵闰玉内的温度又上升了一个层面,东郭诸葛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自己的皮肤已经开始剧烈刺痛,如果再不想办法,只怕不出二分钟三人就要被活生生的变成烤猪了。 ”我们冲出去!“碧秋怒道。 ”没用的,秋妹,我们出去,必定要过九冥火的包围圈,只要你一碰到一丁点九冥狱火,你将化为灰烬!” “妈的,我知道了,羽刑剑十有八九是被这什么劳什子的九冥狱火烧化了!该死的,那个红眼怪事从哪里冒出来的?....”东郭诸葛气得破口大骂,他自己被烧死不要紧,梦钰怎么办? 可问题是,东郭诸葛也没有任何办法,他们已经被大火包围,侵闰玉也到了毁灭的边缘,如果侵闰玉一毁,对于飞天梭这样的飞行法宝,虽然也具备一定的防护力,只怕在九冥狱火面前两下功夫就会完蛋,大急之下,东郭诸葛取出了七冥焄煞斧,准备用它来搏一搏,看看自己能否再次启动它,而后干掉外边的红眼怪。 只是,无论他怎么样朝七冥焄煞斧内灌输能量,七冥焄煞斧依然是纹丝不动! 完了,完了,看着碧秋和碧霞被九冥狱火烘烤的痛苦模样,难道就这样完蛋?东郭诸葛死也不甘,不过,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连羽刑剑都可以烧化的火焰,他打消了冲出去的想法,苦笑两声,仰天长叹道:“梦钰,你怎么办啊?” 碧霞听完,同样是叹息连连。 “东猪,我和霞姐都是你的女人了,要死,就死在一块吧!”碧秋上前,一把抱住东郭诸葛,咬住他的肩膀,闭眼等死,碧霞见状,也上前将两人拥住,悲然伤神。 而东郭诸葛却是万箭穿心! 他一心想着梦钰,却忘记了身边两个绝世美女也同样是他的女人!不能保护自己的悲剧已经是第二次发生!(素云是第一次) 东郭诸葛如受伤的野狼一样嚎叫一声,猛的推开两人,就要朝外冲去!他希望用自己的躯体冲出一个缺口,好让碧霞和碧秋突出火海! “不要!!!!!!”碧霞和碧秋大喊。 但,东郭诸葛已经朝外奔去! 眼看着东郭诸葛就要化为灰烬,就在东郭诸葛接触到九冥狱火的那一瞬间,却听得嗤的一声,包围着侵闰玉的九冥狱火仿若遇着暴雨一般,居然神奇的般的熄灭了! 更神奇的是,那个放火的红眼怪,却被自己放出的九冥狱火烧着!伴随着凄厉的惨叫身,那个在九冥狱火中不断挣扎的红眼怪,急剧缩小,不到三秒钟,化为空气,消失无影! 东郭诸葛和碧霞,碧秋见状,目瞪口呆! 而雨厉和尼敬同样是口呆目瞪,他们或许也没想到,为何发生这样的事情!震惊之下,雨厉突然朝着四周不停观望,他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还不等他看几下,更离谱的是,那条在空中盘旋的火龙,忽然呜啊一声,居然朝着雨厉和尼敬*去! “快走!!!!”随着雨厉的一声大叫,尼敬催动这飞行法宝,带着雨厉,狼狈而逃!那火龙身子一扭,呜啊着,直追而去,直至消失在夜空中。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邪,我咋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噩梦?”东郭诸葛喃喃而语。 碧秋和碧霞皆摇头,她们还没成恍惚中回过神来。 良久,碧霞才道:“我觉得这事情太怪,怪的使人不能理解。” “但这事发生了,那个放火的混蛋被自己放的火烧死了,雨厉也被吓跑了!好险,好险!”碧秋擦着额头上的大汗,心有余悸的道。 “可怪事就出现在这里了,如果说那个红眼怪被自己的火烧死,可能是他不能完全控制那条火龙,结果反被火龙烧死,但是尼敬和雨厉为什么如此跑的这样快?” “那她们是怕东猪的神器呗!你没看见雨厉都变成了一个废人。再加上还有一条叛变的火龙,他们不跑才怪!”碧秋理所当然的道。 “我看未必,尼敬在上次瀑王城决战的时候,已经知道东猪目前还不能再次使用七冥焄煞斧,所以,她们没必要跑的那样快。若说火龙,它虽然会喷火,厉害之极,但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它等于是一条没有意识的武器,因为它的进攻意识完全是由红眼怪控制的,红眼怪一死,等于火龙也死,没有了意识,那火龙就是一条僵死之物,那它的战斗力充其量也只能是原先的十分之一,而且它自身也很快会消失,终究它是被红眼怪催化出来的东西。尼敬只要远远地和它周旋一阵,不要被它的火焰烧着,待到火龙的原力消失,那就没事。” “你是说,尼敬和雨厉不是被火龙吓跑的?”东郭诸葛问话,这次,他真的被吓住了。 “我认为不是。”碧霞回答。 “你刚才说,那条火龙已经丧失了意识,那它为何还会朝雨厉和尼敬冲?” 碧霞想了一会,道:‘我觉着是另有人在控制着火龙,使它朝着尼敬和雨厉发起攻击?” “另有人?”东郭诸葛的音调都变了。 “霞姐,你是不是说胡话?刚才,除了在场的几个,没别人啊?”碧秋惊诧的问。 “没错,刚才就是我们那几个人,我也是猜的,可你们想想,为什么雨厉会四下张望,他在找什么?” “找火龙呗。”碧秋道。 “火龙那么大,而且那么显眼,没必要到处找。” 东郭诸葛听罢,顿了顿,道:’你是说,有人救了我们?” “眼下我是这么认为,可是救我们的人在哪?”碧霞糊涂了。 东郭诸葛听完这句,扭头看了看无尽的虚空,他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人,那个蒙面的女仙人!难道是她!?难道她还在跟着自己? 自从在瀑王城和她对话后,东郭诸葛就再也没有感觉到她的气息,他以为,这个神经兮兮的女仙人不在跟着他,可现在想想,她好像还在跟着他!要不然,雨厉请来的帮手,没有高绝的修为,有谁能瞬间将其控制? 所以,东郭诸葛对自己的判断又增加了筹码,今夜这个幽灵一样的人物,说不定真的是她所为。 可她为何阴魂不散一直跟着自己?她跟着自己,到底是祸是福,东郭诸葛不知道,但是,至少今晚,她跟着自己好像是福。她不但救了自己和碧秋和碧霞三人,还干掉了红眼怪,若是被红眼怪杀往瀑王城,后果不堪设想! 但她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东郭诸葛没法猜,可有一点,东郭诸葛此次去花之殇岛,其中一个是去找白蛇妖,难道她是为了白蛇妖而来的?她跟着自己就是为了找到白蛇妖?随后将白蛇妖干掉,如果真是那样,那就麻烦了。 东郭诸葛深感不安。只是,这事东郭诸葛没有声张,他怕吓着碧霞和碧秋。眼下之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况且,东郭诸葛也不能完全确定,今晚的神秘人物就是那个女仙人。 东郭诸葛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检查侵闰玉的受损情况,经过检查,侵闰玉受损严重,基本报废!而东郭诸葛本来想依着自己的羽刑剑和侵闰玉这两大武器冒险前往花之殇岛,谁知,刚出门,羽刑剑被毁,侵闰玉报废!如此不吉利的出行,使得本来就乌云沉沉的花之殇岛之行变得更加灰暗! “怎么办?东猪,我们.....”碧霞更没底。作为修能者,他深深知道一个修能者的攻击武器和防卫法宝的重要,侵闰玉和羽刑剑的同时失去,对三人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尤其对于东郭诸葛,他又变成了一个赤手空拳的斗者,而花之殇岛又是个危机重重之地,人上去本来活着的机会就不大,如今,还去否? 东郭诸葛没有任何考虑,道:“没事的,我还有七冥焄煞斧!飞天梭虽然受损,但问题不大,我们走吧!走!” 东郭诸葛半点没变的豪气,将碧霞感染的像男人一样,大声道:“我们走!” 碧秋更夸张,手脚并用,将东郭诸葛全身锤个遍,口中不停道:‘不错,不错,这才是我调教出来的男人!” 东郭诸葛大笑:“你调教出来的?你这么有能耐?那好,请这个调教师跟我说说,那个红眼怪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 “说不上来吧?让我来调教调教你吧!” 接下来东郭诸葛居然当做碧霞的面,抱着碧秋大啃起来.... 正文 新的征程_338 花之殇岛(十一) 两天后的中午,东郭诸葛三人来到了昆魔大陆的最西边。再往前,就是茫茫无边的大海了。 三人到了这,准备稍作休息,他们所处的位置,是一块绵延不断,密不透风的茂密森林,很巧,三人的屁股还没坐热,他们遇上了一大群生活在原始森林的人群。 他们很落后,很封闭,他们的文明程度相当于地球上的土著,身上裹着零星的树皮,住着破烂的茅棚。 但身材庞大,肤色暗黑,眼睛为漂亮的蓝紫色的他们却非常热情,非常敦厚,他们端出他们酿出的果酒,来招待三位稀有客人。 在这个部落老酋长的记忆中,都快千年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外来人来拜会他们的部落,况且,他们还从来没有看见那么漂亮的女人,碧秋和碧霞一露面,就把部落所有的男性,这里说的男性,上至古稀之老者,下至丫丫学语的小孩,他们的眼光无一不是如磁铁一样牢牢地吸在了碧秋和碧霞身上。 两天的没命赶路,加上心事重重,东郭诸葛一颗急优交加的心,此时,却开朗了一些,因为他望着那些部落人看着自己三人的目光,顿感觉,自己还是先进人类,是很有本事的人。 深情难却之下,东郭诸葛三人决定在部落中做短暂的停留,顺便看看能不能得到有关花之殇岛的情况。 岂不知,他们根本不懂部落的呀呀鸟语,更搞笑的是,盛情中的部落男子,在不断的热情敬酒中,他们看着碧秋和碧霞的眼光去渐渐不同!东郭诸葛发觉,他们眼中流露出的是原始的雄性荷尔蒙光彩,这,不太好吧?虽然我喝了你们的酒,但你们不能如此看待我的女人吧?东郭诸葛皱起了眉头。 不等东郭诸葛发飙,旁边的碧秋和碧霞突然摸着脑门,直叫头晕,没几下,咕咚两声,双双倒地。 东郭诸葛急忙探两人的气息,感觉她们的气息平稳,不像有什么大事。这才放心。 难道她们醉酒了? 答案显然不是,从部落男人幸灾乐祸的猥琐眼光中,东郭诸葛知道,酒中有猫腻!而且,猫腻大了去,要知道,碧霞和碧秋可是修能者! 答案还没找着,所有部落人都在看着他,他们口中整齐划一的吼着,似乎在数着数字(东郭诸葛根本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他们的脑袋也一点一点,好像在倒计时。 东郭诸葛突然明白,他们是在计算倒地的时间! 然而,部落男人的数字数完了,东郭诸葛依然含笑大马金刀地坐在树墩上,哪有倒地的迹象? 哇哦!酋长大喝一声,顿时间,数十名如河马一样的壮汉站起,将东郭诸葛包围! 他们的意思很清楚,既然文的不行,就来武的! 东郭诸葛见状哭笑不得,想想三人一出瀑王城,就差点丢了小命,如今,刚到海边,连海水都没碰着,居然又碰上了一群不知死活的世外人贩子,他真的有抓狂的感觉。 东郭诸葛虽然赤手空拳,但,普通大汉如何会是他的对手? 不过,东郭诸葛不想杀人,作为一个男人,若是看到碧秋和碧霞一样美丽的女人,他也会动强盗之心,这纯属自然的生理反应,不出奇,因此,面对围攻的数十名林中大汉,不,应该说巨汉才对,噼噼啪啪中,众汉子虽被打得惨叫连连,满地乱滚,却还能喘气。 不出半分钟,东郭诸葛身边再没有站着之人。 年稀的酋长一看,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等他眨眼,东郭诸葛已经一把捏着他的漂亮长胡须,指了指昏迷中的碧秋和碧霞,冷笑道:“拿解药来!” 酋长再笨,也明白东郭诸葛的意思,急忙对着一个相对瘦弱的大汉,嘀咕几句,那人立刻撩开脚丫,钻进了林子,显然,东郭诸葛认为他是去拿解药了。而东郭诸葛也认为,他们喝的酒中必然放了类似蒙汗药之类的迷幻药,自己没事,很可能是跟自己的身体有关系,部落的蒙汗药对他不感冒,这点,东郭诸葛没想到,部落酋长更没想到,但若是他跟着中招,结局是什么? 想到这,东郭诸葛颇为来气,他看着酋长的眼神开始恶毒起来。 酋长一看,吓得连比带划,又指天,又指地,伊呀呀呀地一大堆,弄得东郭诸葛很不好意思出手,再说,好歹自己也算个修能人士,不能欺负普通之人,酋长虽然可恶,若是打了酋长,东郭诸葛还是觉得失了身份,一忍再忍,终于没出手。 酋长见东郭诸葛没动手,也终于松口气,不过,他也吓得瘫倒在地,喘着粗气,不时瞟着黑着脸的东郭诸葛。 不多久,那个去找找解药的大汉去而复返,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人! 酋长一看大汉身后的那个人,如同泄气的皮球被人灌了气一样,立刻雄起,从地上爬起,指着东郭诸葛哇哩哇啦的发怒,显然,他在骂人。 东郭诸葛纳闷,扭头看了看那取药大汉身后的那人,顿时,他立马警觉起来。 来人的步伐异于常人,轻而稳,要说他在行走,不如说他是在地上飘行。 而此人的长相也有些特别,是个介于很帅与和很沧桑之间的一个年轻人,说他帅,那是因为这个身材颀长的靓哥,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洒脱和英武,帅气得让东郭诸葛想踹他一脚的感觉。说他沧桑,那是他那刀削一样的脸庞却布满深深的皱纹,那皱纹比百岁老太婆的脸皮都要邹,这与他的年轻极不相符! 东郭诸葛之所以警觉,那是因为这个古怪年轻人身上似乎散发出一股若有如无的强大能量!而这种能量,东郭诸葛在花赤身上曾经感应过。并且这个人发出的能量只在花赤之上,决不再花赤之下,更奇怪的是,尽管此人的能量波那么吓人,但是东郭诸葛好像感觉不到来自对方的*迫感。反而,他甚至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平和及融合感。 为此,东郭诸葛心中的震惊和疑惑可想而知。 他是谁? 黑眼睛,乌黑的披肩发,眼前之人,看上去好像是个遥月国人,但是他的肤色很怪,东郭诸葛一时分不清他究竟是属于什么种族之人,可有一点,他绝不属于这个部落之人。 “兄台,你为什么要打老酋长?”对方发话了。他说的是昆魔大陆的通用语言。 他的话如和风细雨一样,根本不像酋长搬来的救兵。这使得东郭诸葛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你自己看吧。”东郭诸葛淡淡的说了一句,说罢,凝神戒备。他深知,越是这样性格的人,他的举动越发会出人意料。 对方看了看昏迷中的碧秋和碧霞,道:“原来如此,对不住,兄台,我给他们迷药,本意是想让他们多捉些山兽充饥,谁知他们用错了地方。” 这人说完,转身对着老酋长,唧唧咕咕说了一番,而后,从身上掏出一个精美的蓝色小瓷瓶,道:‘兄台,我已经将酋长说了一通,是他们不对,能否看在我面子上,不要为难他们?这瓶东西,是解药,用水送服就行。” 东郭诸葛本来就不想把事情弄大,加上他还要急着去花之殇岛,所以,他笑了笑,接过小瓷瓶,又叫老酋长弄来些水,从瓷瓶中倒出两粒芳香的赤色丹药,看了看,又看了看这个年轻人,他本犹豫,要不要给碧秋和碧霞服药,可一看到这这个年轻人的无法抗拒的善意眼神,东郭诸葛不由自主的掰开碧霞和碧秋的嘴巴,把药给两人服下。 “兄台,等会儿,她们就会醒来,你不用着急,事情已经解决,我该走了,告辞。” “慢着,请问这位兄弟,你为何会与部落的人相识,你好像不属于这个地方的人?你为何会来到这里,与这些原始之人为伍?”东郭诸葛叫住了他。 “为什么会这样问?”对方笑问。 “随便问问,好奇罢了。” “仅是好奇?” “也许吧。对了,兄台深藏不露,不知为何会屈居在人迹罕至的疙瘩之处?” “兄台,你可不是好奇那么简单啊,是了,说道好奇,我也有个问题,你们三位为何会跑到弯崆崖角来?这个地方可是很少看到外人的。” 东郭诸葛这才明白,三人暂时歇脚的地方,叫弯崆崖角。 还不等东郭诸葛想好怎么回答,那人又问:“借问兄台,你们来自何处,又将去何方?” 对法究竟是什么人,东郭诸葛还在一头雾水,看到对方有这样问,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实话相告。 “看来,兄台也是个爱守秘密的人,既如此,告辞,后会有期。”对方仿佛看穿了东郭诸葛的心思,又友善的笑了笑,随后,飘然而去,就在他要进入林中的时候,东郭诸葛突然道:‘老兄,我们要去的地方是花之殇岛,不知兄弟你是否听说过那样的地方?” 那人立刻打住脚步,若有所思的折回来,来到东郭诸葛跟前,上上下下又看了看东郭诸葛,道:“兄台,虽然我们是萍水相逢,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劝你,还是别去吧?” “为什么?难道你去过?”东郭诸葛盯着对方问。 “去没去过,那已经不重要,我只是劝你,别去的好,若是要去,你何苦扯上你的红颜知己一块去送命呢?难道你不心疼?” 这人说道这个份上,分明告诉东郭诸葛,此人极有可能到过花之殇岛,而且还对花之殇岛很熟悉。 “我当然心疼,但是我们不得不去。” “我知道,每个人去花之殇岛,都有自己不得不去的理由,唉,我也不想问你去岛上的原因,我提醒你,若是上花之殇岛,千万不可从空中进入,你必须乘船登岛,那样,或许你还有一线生机,否则......” 说到这,对方没有再把话说下去。叹了叹气,他又道:“兄台,假如你还能活着回来,能否过来告诉我一件事?” “啥事?” “看看岛上的那颗玉人树开花没有?” “玉人树?什么玉人树?” “你上了岛,自然就会明白。” “你为何不自己去看?” “伤心之地,不去也罢。” “伤心之地?啥意思。” “你自己想吧。” “兄弟,你说话怎么说一半,留一半?” “兄台,有些话说了也无益,有些事说了也是白说,生生死死,寻寻觅觅,到头来不都是一场空?功名利禄,忧乐悲喜,到最后还抵不上一片浮云,兄台,珍重。” 说完,这人再也没有回头,消失在密林中。 “该死的,搞什么东东?什么树不树的开花,难道你自己不会去!?”等到那人离开,东郭诸葛大骂。 骂归骂,东郭诸葛,对于一个地球上的中国人,那都知道,办啥事的图个彩头,图个吉利,这下倒好,事情刚开个头,先是碰上个会放九冥狱火的怪物,三人差点没命,接着又碰上一群抢美人的原始人,虽然有惊无险,但也够郁闷,现在又碰上一个满嘴乱喷晦气的家伙,好在,此人不想与东郭诸葛动手,若不然,东郭诸葛铁定干不过人家。 东郭诸葛真觉得,他的这次出行可能真的不是什么好结局。 虽然不断碰霉运,但是东郭诸葛心里从来就没有打退堂鼓的打算,而且也不可能有那样的打算。他这会儿想的是,短短两天,他们已经连续碰上两个极品高手,特别是今天这个年轻人,他带给东郭诸葛的震惊那是久久不能消除。 昆魔大陆还有比花赤还厉害的修能者?东郭诸葛糊涂了。 正当他极力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碧秋和碧霞先后过来,一醒来,就问东郭诸葛发生了什么事情,东郭诸葛苦笑,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碧秋听完,暴怒,提着剑就要砍人,东郭诸葛早料到这一点,早早地把那群部落之人打发走了。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普通的迷药哪能对我们起作用,原来是那个人搞的鬼!东猪,你可曾探清他的来历?”碧霞道。 “我问过刚才那帮土著人,他们只说,那人是千年以前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部落中,他的来头,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东郭诸葛回答。 “东猪,你刚才说,那人比尊者还厉害?”碧秋问。 “我的感觉不会错,至少他不会比花赤差。” 碧秋和碧霞听完,你看我,我看你,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东郭诸葛道:“不管怎么样,那家伙肯定去过花之殇岛,还知道上面有棵什么玉人树,既如此,他现在能跟我们说话,那意味着花之殇岛也不是那么邪门的地方,他能回来,为何我们就不能回来?” 东郭诸葛的话,重新整理了碧霞和碧秋的信心,三人稍稍休息一阵,东郭诸葛祭出飞天梭,破空而去。 正文 新的征程_339 花之殇岛(十二) 浩瀚的科摩海,天高云淡,放眼望去,海天一色,说不出的怡人。 景色虽美,海风也醉人,东郭诸葛和碧霞碧秋三人却没有丝毫的陶醉感,他们已经在科摩海的中央位置搜索了三天,除了看见一直不知名的美丽而荒凉的海岛,以及无数的海鸟外,他们压根儿没看见什么被浓雾笼罩的花之殇岛。 哈帝给出的坐标有没有错?东郭诸葛不知道,毕竟哈帝也没有来过科摩海,他们的妖媿列岛,远在昆魔大陆的北边,根本不在科摩海海域。 “这下好了,我们到哪去找花之殇岛?这里连个鬼影都没有,要不找个人问问也好啊。”连续三天的搜索,最没耐心的碧秋又开始发牢骚,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她的第几次嘟囔。 东郭诸葛想训她几句,但是,他已经没这个心思,此刻的他也失去了耐心。 科摩海的范围太大太大了,如果没有确切的坐标位置,不要说三天,就是三十天,三百天也不可能找到那花之殇岛。 想到这,东郭诸葛连骂人的话都没气力说。 倒是碧霞,最为沉得住气,她知道,传说中,在科摩海的中央海域,有一个冲之焦岛,岛上有一个国,叫雾穹国,是个神秘的国度,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不过从来没人见过他们,只听説,他们族人的外貌和遥月国的人极像。 冲之焦岛,拒碧霞的了解。是个很大的岛屿,据说,她方圆近五百里,算得上是片小陆地。所以,冲之焦岛相对还是个好找的目标,只要找到这个岛屿,说不定可以找人问问花之殇岛的情况。 根据的碧霞所知的情况东郭诸葛的那颗上下乱跳的心才好了些,兴许,这是找到花之殇岛唯一的出路,要不然,那么大的海域,就凭着三人如无头苍蝇一样的瞎找,那要跑到猴年马月? 可就是那么一座大岛,东郭诸葛三人又在海面上逛了四天,他们眼中看到的是依然是无穷无极的蓝色海洋,以及一些零零星星的小岛。 这把三人急的差些吐血。 就在三人就要绝望之际,这天下午四点上下,无意之中,远远的,在三人的右下方,那湛蓝的海平面上,三人发现了一只蚂蚁一样移动的灰色白色东西。由于距离太远,不知是何物。 “这是什么?”碧秋问, 东郭诸葛用他神奇的眼睛眯眼看了一下,大喜道:“我们过去,那是一条船!一条扯着白色风帆的大木船!我们快过去!” 一听到是条大船,碧秋和碧霞当然也是欣喜不已,这意味着三人整整一个星期在科摩海上空瞎转的情况可能会有些转机,毕竟他们碰上了一条船,有船,那就说明船上有人。有人,那他们就可能知道附近海域的情况。 眨眼之间,那条大船就在三人的脚下,细细一看,东郭诸葛啼笑皆非,因为他们遇上了一条海盗船! 为什么轻易的认为是海盗船,那是因为在那大船的船头,竖着一幅巨大的白布,白布上划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骷髅头的下方,写着一行字:我是海盗我怕谁。 兴许这就是海盗船的船号。 “太有才了!”东郭诸葛叹道。 “太有诗意了!太浪漫了!”碧秋接着道。 “太张狂了,太愚蠢了!这样也行?这些海盗,简直是不知死活,难道他们不怕官府的劫杀?”碧霞摇头道。 “这里有官府吗?”碧秋忍不住的笑问。 “别理这里有没有什么官府,既然这片海域有海盗,那说明,我们可能很快会找到碧霞说的雾穹国,走,我们下去会会他们!”东郭诸葛说完,驱动飞天梭,直往下冲去,一个呼吸间,三人已经落在海盗船的船头。 这是一艘巨大的海盗船,长度约百米,宽度也有二三十米,它的一排船桅高高竖起,带起的白色风帆犹如巨浪一样,壮观无比! 东郭诸葛估计,它的排水量应该在五千吨以上,对于一艘纯木头制成的木船,有这样的排水量,非常惊人。 海盗船的船头甲板上,歪歪斜斜地躺着一大片人,他们的服装及外表邋遢无比,看着恶心,然而,他们个个长得腰圆体壮,面貌粗狂,倒显出海盗应有的蛮横和洒脱,只是,此时看他们懒散的样子,似乎他们在吹海风。 “美女??????呃呃呃????嗷嗷嗷。。。。哈哈哈。。。。。”还不等东郭诸葛三人将眼前的一大群人打量完,这群海盗已经群情激奋,仿佛看到稀世珍宝一样,一窝蜂的围上,呜哩哇啦的乱叫乱跳,很显然,他们看见了东郭诸葛身旁的碧秋碧霞。 从他们极度狂乱的表情来看,这些海盗或许认为,百般无聊的他们突然碰上从天而降的两个美女,那等于是一件让他们去做神仙一样的乐事。 只不过,这些海盗中也有明智之人,手舞足蹈一阵后,忽然沉寂下来,他们当然在想一个问题:这凭空冒出的三人是如何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还有,两个美女都身背长剑,显然不是一般的美女,特别是其中一个,脸露浓浓杀气,让人看了有些不爽。 极力忍着这些海盗身上发出的臭味,烟味,汗馊味,东郭诸葛问道:‘你们是雾穹国的人吗?” 因为这些人的肤色,相貌和遥月国的人非常相像,唯一区别的是,他们的头发为棕褐色。 “你们是什么人?”其中一个尖瘦的海盗问道。 “不要岔开话题,你们是不是雾穹国人?”东郭诸葛绷着脸问。 “你是什么货色,居然干这样跟我们说话?” “宰了他!” “活剥了他!。。。” 。。。。 众海盗非常不高兴。他们亮出了他们巨大的拳头,准备教训一下眼前这个愣头傻帽。 碧秋碧霞刷刷两下拔出了长剑。 “咦,这里两个小妞要跟咱们动粗呢!有性格!我喜欢!”有人嚷道。 正文 新的征程_340 花之殇岛(十三) 海盗不愧是海盗,说干就干。 在一个海盗的一声呀呵一声中,他们伸出黑色的脏爪子,争先恐后,呜呜哇的朝碧秋和碧霞扑来! 他们此刻的神态好像不是去对付两个侠客,他们面前的两个女人仿若是两只受惊落翅的小鸟一样。是故,凶神恶煞的海盗,脸上虽然凶恶,但是动作还是相对轻缓,他们怕吓坏了眼前的两个美女,或是掐坏了两只猎物,那就得不偿失。 至于东郭诸葛,他们压根儿没有瞅他,或许他们认为,近在咫尺的两个美女是这个家伙的保镖,如此脓包的一个废物,吓都可以吓死他,根本不值得他们动手。 但是,他们错了。而且是致命的错误。 ‘砰砰砰...嘭嘭嘭,噼噼啪啪....’伴随着数声惨叫,晃眼之间,十数名海盗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凄惨无比的跌倒在甲板上,轻者,断胳膊,断腿,重者,一命呜呼! 一时间,偌大的船头上鸦雀无声,众海盗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娘们厉害!伙计们,亮家伙!”终于有个海盗醒悟道。 呼啦啦一下,剩余海盗狼狈不堪地退到大船的中央地段,从各个旮旯中抽出刀剑,一窝蜂的再次扑上! “慢着!”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东郭诸葛朝喊话之人望去,只见海盗群后面走来一个人,这是个让人看了就不会忘记的家伙:他的年纪看上去相当于地球上四十岁的人类。他的身材非常粗壮,粗壮的让郭诸葛感到自卑,他硕大的脑袋上,一只鹰钩鼻,一双贼亮的豹眼,配上一蹭亮的光头,霸气的要命,最具特色的是一双大耳,典型的招风耳,和西游记的猪八戒有的一比,初一看,还以为是碰到了妖怪,加上它胸前浓密的胸毛,脸上数道深深的刀伤伤痕,更是让人发憷。 此人一出,众海盗不但立刻噤声。而且乖乖地给此人让出一条道。 显然,他是这艘船的头儿,说不定,他还是海盗船的船长。 来人咚咚咚地走到东郭诸葛三人面前,鼓着眼,将三人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一遍,而后指着东郭诸葛道:“你,从何而来?” “遥月国。”东郭诸葛答。 “遥月国?昆魔大陆的遥月国?” “正是。有问题吗?” “没问题,你们为何到我们船上?” “顺路。渴了,上来讨杯水喝。” “顺路?还渴了?对不起,我们船上没有水喝,要喝,你就去海里喝吧!可恶,竟然敢杀我万里浪的人!兄弟们,动手!女的,留下,男的,扔下海里喂鲨鱼!” 东郭诸葛一听,火气直冒,本以为,这家伙好歹也是个头头,应该是个明事理有风度的人,可一看,素质如此低下,低的令人不可忍受。 众海盗得令,又开始兴奋的乱叫,举着手中兵器,将三人团团围住,准备一举拿下三人。 “慢着,慢着,慢着.....”重围外,又有人大喊。 海盗们再次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的望向了喊话之人。东郭诸葛一看,咧嘴笑了。不为别的,那是他看见了一个汉奸!他做梦也想不到在这艘海盗船上,还能看到和地球上四十年代中国抗日时汉奸的打扮:小分头(所有的海盗都是长发,唯独此人短发),小眼,塌鼻,尖嘴猴腮,灰短卦,黑色小脚裤,灰布鞋,加上背微驼,身材又矮,整个看上去猥琐不已,仿若是众海盗群的众一个异类。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那叫新潮。 东郭诸葛越看越滑稽,最后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东郭诸葛大笑,海盗们都是发愣,不知他为何发笑,紧接着,有个海盗爆笑道:‘哈哈哈......这个没用的东西被吓傻了!’ 此人一说,海盗们也是跟着哄笑。 ‘汉奸’挥挥手,止住众海盗的笑声,讪笑几声,对着东郭诸葛道:“有客自远方来,那是我等荣幸,请问尊客如何称呼?” “东郭诸葛,简称东猪。一头猪的猪,”东郭诸葛好不容易笑道。 “猪?????”不要说海盗们楞眼,就连汉奸也楞眼。 “哈哈哈哈.....原来这是一头猪,怪不得这么没用,还要女人来保护,嗷嗷嗷,丢尽我们男人的脸啊.......” 一连串乱七八糟的言语,扑哧刺的钻进东郭诸葛三人的耳朵。 “别跟他们废话!东猪,杀了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碧秋本就是火爆性子,看着这些如此肆无忌惮的*,自然愤怒不已。 可东郭诸葛并不生气,他含笑看着‘汉奸’道:“请问兄台大名?” 汉奸故作儒雅而道:“在下蓦智子,这位是我们的船长万里浪。”他说完,指了指身边的招风耳。 “万里浪?还亏你称得上是万里浪,我看和一头猪差不了多少。”碧秋撇嘴道。 “你!”万里浪豹眼一睁,就要动手,蓦智子赶紧拉住了他,而后又对东郭诸葛皮笑肉不笑道:“原来是东猪先生,好好好,这科摩海,大的惊人,我们好久没有见到外来之人,所谓相见皆是缘,何必动手伤了和气,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有些误会,误会,是不是?” 万里浪皱眉道:“她们杀了我们十数个兄弟,如何叫误会?蓦智子,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蓦智子竭力挡住万里浪,并暗中给万里浪使眼色,万里浪这才罢手。等到万里浪稍稍平静,蓦智子道:“哎呀,船长,我的船长,我看此事定是误会引起的,人家远道而来,理应以礼相待,这些人定是对东猪的两位朋友动了非分之想,因此才会如此!昆魔大陆的人,我们好久没有看到了,今天好不容易来了东猪先生,我想,如此机会,我们不应该动手,非常不应该!东猪先生,我有个建议,不如我们化干戈为玉帛,交个朋友如何?” 海盗几时变性子了? 东郭诸葛心中发笑,就这样的人,他能和你交朋友?蓦智子和万里浪之间的那点小动作,他是看的一清二楚,但是东郭诸葛不想和他们玩游戏,他必须尽快找到花之殇岛。 “这个当然可以,其实我们上你们的船,不为别的,我们只想问问,你们可曾听说过花之殇岛?” “花之殇岛?” 一说到花之殇岛,其他海盗立刻露出孤疑之色,盯着东郭诸葛,万里浪的脸色也突变,而蓦智子的脸色更是惊疑无比。 看到这群人的表情,东郭诸葛大喜,这说明,这些人必定了解花之殇岛。要不然不会个个谈虎色变。 “东猪先生,你为何打听花之殇岛?”蓦智子问。 “我们想去岛上看看,怎么,蓦智子兄台,你到过花之殇岛?”东郭诸葛问。 “那倒没有,怎么,东猪先生,你们真的要去那里?” “是的,只是我们不知道花之殇岛的具体位置,今天看到你们的大船,才过来问问,望兄台能告知它的位置,在下感激不尽。”这句倒是东郭诸葛的心里话,他太想知道花之殇岛的位置。 “东猪先生,你可知道花之殇岛是个非常危险的可怕地方?”蓦智子看着东郭诸葛,好一阵终于问道。 “知道,这个你不需管,你只要告诉我位置就行了。”东郭诸葛同样紧盯着蓦智子,有些气促的问道。 蓦智子转身看了看万里浪,在万里浪的耳边嘀咕几句后,回过身对着东郭诸葛道:花之殇岛,我们也不知道它的具体位置,但是据我们的了解,它就在我们这片海域内,我们可以陪你们去找,听说上面有不少宝藏!你说,世上之事巧不巧?我们也在寻找它,如不嫌弃,我们一起寻找如何?等找到宝藏,我们平分,可好?” “我们不是去找宝藏,我们也没有这么多时间,你说花之殇岛就在这片海域内,那兄台能否告诉我,你口中的这片海域有多大?” “方圆一千里上下,不瞒东猪先生,我们在这片海域兜了好几个月,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南边。只有南边我们还没去过,相信我,只要一两天时间,我们定可找到!”蓦智子的口气斩钉截铁。看上去好像不是撒谎。 这下东郭诸葛沉默了。 假如这混蛋说的是实话,那不失为一个方法,可假如这家伙说的是谎话,那三人就又要多耽搁些时间,这该如何是好?东郭诸葛想了想,此时,他也没有什么主意,毕竟他们已经在大海上瞎转了一个星期。 “蓦智子,你们为何要和我们同去?”碧霞开口了。 “谁都知道,那花之殇岛是个凶险之地,你们三位能凭空出现在我们的船上,说明三位是有本事之人,昆魔大陆,我听说有修能者,我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们就是修能者吧?” “你倒是有些见识,好吧,如果你说的是实话,我们对于这些人的行为既往不咎,假如你说谎,那我们就不是那么快好说话了!”碧霞指了指倒毙在船上的那些海盗回答。 “实话,绝对是实话!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蓦智子喜道,他的样子看上去不是一般的喜悦,那是一种狂喜。 海盗们皆道,是,他们确实是在寻找花之殇岛。 东郭诸葛听罢,本想直接朝着南边搜索,可一想到那个在部落中遇到的神秘之人说,若要上花之殇岛,万不可从空中而下,需从水面登陆,如今不正好有一条大船?所以他也同意了。 双方很快化敌为友,蓦智子更夸张,毕恭毕敬请东郭诸葛来到了海盗船的船舱。 这是海盗船上最大,最豪华的一个船舱,这里,和其他船舱不同,它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珍珠玛瑙,还有一排排蓝宝石,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珊瑚,海怪的骨头等等,让人看了以后,心生怪异之心。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让你住这么多珠宝装饰的船舱,倒也大方之极,难道蓦智子真的将自己三人当成了去花之殇岛的保镖? 东郭诸葛本不相信蓦智子的鬼话,此情此景,又使得他对蓦智子的话增添了几分相信,他认为,蓦智子这所以那么做,可能是要表达他们的诚意。 就连碧秋也认为,这群海盗可能真的要去花之殇岛。 船舱内,东郭诸葛三人没坐多久,蓦智子就亲自端着一个精美的茶壶,以及一套茶具进来了。当冒着缕缕水汽的碧青茶水送到三人面前时,东郭诸葛想起了前几天在部落中的遭遇,暗示碧秋和碧霞不可饮用。 蓦智子仿佛看出了东郭诸葛的戒备,自己端起杯子喝了几口清茶,示意没毒。 如此,弄得东郭诸葛自己都不好意思,端起清茶喝了几口,还别说,这蓦智子不知弄得是什么茶水,非常的香甜,可口,入口极纯且回味无穷,再看那茶水中的茶叶,翻滚伸展之中,初始看似人的眉毛、但不久,它的形状在不停改变,似碗、似螺、似片,似花...... 东郭诸葛还从来喝到过这么好的茶,也从没有见到这么神奇的香茶。 正文 新的征程_341 花之殇岛(十四) “这种茶名叫回春璧,是我们从雾穹国的商人手上抢来的茶叶,怎么样?东猪先生,好喝吧?”见到东郭诸葛一副咂嘴的样子,蓦智子大言不惭道。 东郭诸葛听完,笑道:“海盗就是海盗,‘抢’字在你们的嘴巴里面那么顺口给说出来!” “我们本来就是海盗嘛。”蓦智子讪笑回答。 “得。我们也管不了你们的事,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们是不是雾穹国人?” “我看这个并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恐怕是找到花之殇岛紧要吧?”船舱外,万里浪端着一些杵着的糕点进来道。 ”说的是,还没请教,万里浪先生是否为此船的船长?” “东猪先生真是好眼力,在下正是此船的船长,蓦智子先生是我的某事,也是本船最为厉害的智者。”万里浪一边回答,一边放下糕点坐下道。 万里浪端上的不知是什么糕点,黑漆漆的,闻着似乎有股子馊味,不要说碧霞和碧秋,就连东郭诸葛也皱起了鼻子。但是,万里浪视而不见,自己拿起一块,塞进嘴巴,连说好吃。 可东郭诸葛发现,这家伙就连吃东西的时候,两只眼珠也不停在碧霞和碧秋身上瞟。尽管他做的很隐蔽,依然看得出他对碧霞和碧秋是多么的向往。 “蓦智子,我们闲话少说,你说,我们要多久才能找到花之殇岛?”强忍着厌恶,碧秋冷冷而道。 “碧霞姑娘莫急,以我推断,不出两日,我们必然找到花之殇岛!最快,我们明天上午就能找到花之殇岛。”蓦智子理着自己的小分头,信心十足的道。 “既如此,我们需要休息,明天我们再聊吧!”碧秋实在忍受不住万里浪那吃人的*眼。她下了逐客令。 东郭诸葛本想了解一下这片海域,以及雾穹国的基本情况,看着碧秋绷着脸,还有碧霞也颇有怒气,只好作罢。 于是乎,万里浪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被蓦智子拉着出了船舱。 两人一走,碧秋大骂:“该死的东西,若不是为了探得花之殇岛,我一早把两个*贼的眼珠挖出来!” “秋妹,稍安勿躁,东猪,你看,他们说的话是否为真?”碧霞道。 “难说,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他们好像真的在找花之殇岛,况且,我们眼下也没有好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吧。若是明天他们找不到花之殇岛,或者说他们在骗我们,哼哼......”东郭诸葛的眼中露出了凶光。 “东猪,若真是这样,我来杀!”碧秋也恶狠狠的道。 “但愿,他们不是骗我们。”碧霞长叹口气道。 碧霞的话,使得东郭诸葛和碧秋的再也不想说杀人的话。 担忧和焦急之中,一夜无话,东郭诸葛三人,轮流值班,一人站岗,两人休息,以防蓦智子捣鬼。 第二天上午,依然是个好天气,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晒得人无法忍受。 东郭诸葛站在船头,看得眼都酸了,也没有看见什么岛屿,他的心里渐渐地升起一股无名怒火,说不定,蓦智子真的在骗他们三个。 又过了个把来小时,四周还是一片汪洋,东郭诸葛再也忍不住,一把揪住身边的蓦智子,怒道:“花之殇岛呢?” 蓦智子不急不躁,只是使劲掰东郭诸葛的手,但是他怎么掰也掰不开。他也不想想,东郭诸葛是谁?为此,他只能说,再等等,再等等!很快就会找到的。 可你要东郭诸葛等到什么时候? 眼看着东郭诸葛就要发飙,另一边的万里浪大叫:“快看,我们左边有座岛屿!” 东郭诸葛松开蓦智子,朝海盗船的左舷望去,果然,远处,有一座云雾笼罩的海岛。按照哈帝的叙述,花之殇岛是一座四季被云雾笼罩的海盗,而现在看到的这个岛屿也是被云雾笼罩,终究,现在可是上午,不是早上有大雾的时候。 难道这就是花之殇岛? 东郭诸葛的心顿时狂跳起来。他本想立刻祭出飞天梭飞过去,可一想到部落中那个神秘男子的话,东郭诸葛打消这个念头。 “快。靠过去!” “靠过去,靠过去......”众海盗皆是高喊。 大约二个来小时,海盗船靠近了那座岛屿,到了跟前,东郭诸葛发觉,这座岛屿的雾气浓的吓人,百米之外,一片朦胧,你根本看不清岛上的任何景物,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大船边的沙滩。 三艘小艇,很快被放下,东郭诸葛碧霞,碧秋。还有蓦智子,万里浪的三十几名手下,用最快的速度朝岸边划来,不一阵,几十号人来到了海滩上。 一踩到陆地,东郭诸葛立刻打起二十分精神,他已经认定,这就是花之殇岛,否则,艳阳之下,哪能有这么的大的雾气? 一般人,摸索着向前走了一阵,雾气越发大,东郭诸葛只能等大眼睛努力寻找路径。 可就在这时碧霞却突然叫道:“不好!” 东郭诸葛吓了一跳,急问如何不好? “不好,东猪,我们的内丹好像不受我们的控制,似乎要飞出来一般。”碧秋回答了碧霞的话。东郭诸葛听完,大惊,急要带着碧霞和碧秋后撤,却不知,只听得身后万里浪和蓦智子以及那群海盗忽然得意的浪笑起来。 东郭诸葛第一的反应就是,上当了!这或许不是什么花之殇岛,这可能是个有古怪的海岛。 “你们笑什么?”他还是问。 “东猪先生,你难道没有发觉,你们现在和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了吗?”蓦智子停住笑,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嘿嘿嘿.......我不告诉你,但是,只要是修能者,上的此岛,不管修为有多厉害,那他就变成一个普通人!这里,你们的内丹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实话告诉你,你不是第一个被我们杀死在此岛的修能者!当然,至于你的两个美人,我们是不会杀的,也舍不得杀的。”蓦智子阴笑不已。 “那么说,这里不是什么花之殇岛?”东郭诸葛道。 ”哼,这当然不是花之殇岛!花之殇岛,那里,我如何带你去?带你去就等于去自杀,你醒醒吧?”万里浪说话了。 听到这里,东郭诸葛笑了。 “你为何发笑,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万里浪纳闷。 “这么说,这么说,你知道花之殇岛的位置了?” “我当然知道,而且花之殇岛的位置只有我一人知道,但我就是不告诉你。你能拿我怎么样?”万里浪学着蓦智子的口吻道。 “我当然不能将你怎样,可你又能将我怎么样?”东郭诸葛嬉笑道。 “怎么样?兄弟们,给我上!先杀了这个人!然后捉住两个美女,我重重有赏!”万里浪大叫一声,顿时,他手下的几十号海盗,挥舞着的兵器屋里哇啦的冲了上来。 然而,使得蓦智子和万里浪掉眼珠的是,不到十秒钟,与他们同来的三十几个海盗没有一个能够存活下来,他们全部倒在了东郭诸葛的铁掌下。 “你.....你......你为什么....” 蓦智子和万里浪吓得面无血色. “你们是想问我,为什么我的内丹不会受到岛屿的控制,是吧?”东郭诸葛问。 “你.......”两人已经吓得不会说话,他们万般不解,为什么东郭诸葛不会中招!“去死吧!”东郭诸葛不待两人再啰嗦,一把拧断了蓦智子的脖子,另一只手,拎起万里浪,祭出飞天梭,和碧霞和碧秋就要离开这个奇怪的海盗。 可东郭诸葛万万没想到的事,不管他怎么往飞天梭里灌输能量,那飞天梭却呆在他手中纹丝不动。 难道飞天梭坏了? 东郭诸葛捣鼓了半天,飞天梭依然一动不动,显然,它好像失去了功效。 为什么会这样?碧霞的解释是:这一定和这座古怪的岛屿有关!只要涉及能量体,包括法宝,飞剑,必会受到限制。东郭诸葛郁闷之极,不过,他手中的这个海盗船船长知道花之殇岛的位置,这是大喜事一件。于是乎,东郭诸葛三人,押着万里浪,照原路返回,准备乘坐小船回大船再说,虽不知,等他们来到海边,那三艘小船却不知所终,眺望远处,那海盗船也不知去向! 发生了什么事情? 东郭诸葛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哈哈哈......没有了大船,我看你们如何离开!...哈哈哈........” ‘我让你笑!“碧秋火起,一脚猛踹,好在她的能量还不能发出来,否则,就这一脚,万里浪焉有活路?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东郭诸葛头疼了。如今,飞天梭不能用,碧霞和碧秋的飞剑,他试了试,也不能用,,海盗船又不知去向,东郭诸葛心中的那个苦,就甭提了。 “我们不会被困死在此地吧?”碧秋最沉不住气。 “你这个乌鸦嘴,别乱说!”东郭诸葛骂道。他深吸口气,想了想道:“万里浪,你告诉我,你说这座岛屿不是花之殇岛?可这座岛屿为何如此古怪?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例如,我们要如何才能离开?” “你这算是求我吗?” 一句话,差点把东郭诸葛呛晕过去,但是,现在还不能对万里浪,他必须得到花之殇岛的位置,或者,他必须确定脚下的这座岛是不是花之殇岛,东郭诸葛怀疑万里浪在撒谎,毕竟,这座海盗太邪门,太使人生疑,还有,它符合花之殇岛被大雾笼罩的条件。 “对,算我求你。” “这不难,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什么条件?” “很简单,你让两个美女脱了衣服,让我看一下,我就告诉你。” “你.....”东郭诸葛飞起一脚,眼看着万里浪的就要像沙包一样,腾云驾雾一样落到海水中,然而就在他的脚碰到万里浪的那一刻,东郭诸葛硬生生的将自己的脚收回。 显然,万里浪还不能死。 东郭诸葛是住手,但是碧秋和我碧霞就管不了那么多,拳脚相加,把万里浪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猪头。 直到打累了,两人才住手,再看万里浪,身子也够结实,居然还能踉跄站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靠。我就不信你丫的不说!”东郭诸葛更是暴怒,从空间袋中取出火种,又在沙滩上取来些干树枝,燃起,又取出一把匕首,伸到火中烤红,而后,咬牙切齿地方往万里浪身上乱烫。 顿时间,沙滩上肉串烧焦味不停四处散发。 可这个海盗船船长也真够能挺,任凭东郭诸葛如何折腾,始终含笑顶住。直到这家伙翻着白眼,哼都不哼一下。 东郭诸葛服了。 用海水将海盗船船长浇醒后。东郭诸葛狠命道:“你究竟怎么样才说?再不说,老子立刻宰了你!” “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只要她们两个脱了衣服,让我看看,我就说,再说,就是脱衣服那么简单而已,我又不是要上她们,你慌什么?况且,我就是看一眼,就可以换取你需要的东西,何乐而不为?” 东郭诸葛听后,目露杀气,这次,他是真的动了杀机! 正文 新的征程_342 花之殇岛(十五) 在东郭诸葛刚迈步的同时,他突然觉得好像身边多了什么东西,这种感觉,非常熟悉,他又闻到了那个女仙人的味道,只是那个女仙人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东郭诸葛没办法把准她是否就在附近,同时,一路上,自从在瀑王城那次见到女仙人后,一直到出了瀑王城,他就一直没有感应到女仙人的气息,他以为她不再跟踪,然而十天前遇到雨力以及那个后,东郭诸葛才知道,女仙人好像还在跟着他,只是东郭诸葛无法感应到她的存在,兴许她知道东郭诸葛能感应她的气息而有意隐蔽自己的行踪。 可现在这种突然而至的熟悉气息出现,意味着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现?东郭诸葛暗暗琢磨,很快,他得出结论,可能这里的雾气太大,跟踪他的女仙人怕跟丢,把跟踪的距离拉近,那样,近距离之下,被他察觉,而东郭诸葛一路上没有感应到她的存在,既有可能是女仙人在远距离跟踪,而今,大雾之下,不得已,只好近身。 但东郭诸葛没有露出半点痕迹,带着碧霞和碧秋闯进了浓雾中。 越往前,雾越大,三人的可视距离不会超过十米。如此大雾,让三人更加担心,他们铁定迷失方向。 然而没行多久,东郭诸葛三人遇到的方向问题一下子变成了次要问题。 伴随着阵阵如蟒蛇吐舌一样的恐怖之声,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大批怪兽从浓雾中,空中,甚至地底中,迅捷而秘密的悄悄袭击!这些怪兽,相对于东郭诸葛日常见到的山兽,有明显的不同,尽都是些带着无数触角,无数吸盘的黑色怪胎,它们的样子有些像深海章鱼,不但行动诡异,悄无声息,和幽灵没什么两样。且攻击力惊人,他们的巨大的触角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巨石击碎!脸盆大小的大树,它们可以连根拔起! 若是碧霞和碧秋的能量可用,三人到是不畏惧,可眼下,碧霞和碧秋已经丧失了一个修能者最基本的攻击力,她们在这些看上去像海底生物的海怪前,变得弱不禁风,险象环生,若不是东郭诸葛有着惊人的救人的速度,两人恐怕支撑了不了半分钟。然而,东郭诸葛自己也要拼命抵抗来自四方的偷袭,那些东西太多,太快,他能自保已算是不错,更何况他还得保护碧霞和碧秋两个。 如此境况,如此进攻,如何再向前? 无奈之下,焦头烂额的东郭诸葛只好找到一座小石山,来到山顶,苦苦据守,在石山顶,他至少可以不用防备突然冲地面冒出的海怪!还有,在石山顶,浓雾淡化了许多,视线好了不少,这样,海怪偷袭的概略下降了不少,纵使如此,三人,不应该说只有东郭诸葛一人仍然陷入苦战之中,而东郭诸葛的武器也只有他的双手。他现在不能使用任何的武器,再说,他也没有什么武器可使,怒极郁闷之下,他取出了七冥焄煞斧,准备把神器当做劈柴斧来砍海怪们的触角。 还别说,七冥焄煞斧还真是不赖,就算当做普通斧子,一样削铁如泥,神器的上下翻飞中,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小石山的山脚堆满了令人恶心的大片断裂触角。 兴许海怪们尝到了东郭诸葛的厉害,正当东郭诸葛累的快要趴下的时候,它们忽然停止了进攻,四周,那海怪可怕的嘶叫也同样消失不见。 ‘噗通‘一声,东郭诸葛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已经累的说不上话儿,好半天,他才对着同样累的快瘫倒的碧霞和碧秋道:”看来海怪也不是那么好招惹的,怪不得哈帝向我们要炸弹,今天,算是领教了!领教了!!!” “东猪,这该如何是好?这些东西这么多,我们的能量又不能使用,这下怎么办?”碧霞插着头上的大汗,眉头紧锁。 “好在东猪的能量源不受此岛控制,要不然,我们三人恐怕早就撂在这里了。东猪,我们.......”碧秋丧气而道 “别说了,办法总会有的。”东郭诸葛打断碧秋的话。 “有啥办法?” 东郭诸葛无语,他只能目前使劲的喘气,尽快恢复体力,以应付海怪们的下一波进攻,至于能不能挡住,他心中也没底,那些海怪的攻击力实在太强悍了!东郭诸葛可以断定,除了蹦跳能力比不上他们在昆魔大陆遇上的蚧裘外,这些海怪其他方面的攻击力一点不必蚧裘差,尤其是它们的隐蔽攻击能力,如鬼魂一样,突然出现在你的鼻子前,东郭诸葛想着都心惊。 东郭诸葛心中升起了不祥的感觉,而这种沮丧悲观的感觉,自从来到昆魔大陆后,他还是首次。 三人歇息了整整两个小时,都不见海怪来袭,难道它们走了,东郭诸葛三人试着往小石山脚下走了一小段,立刻,大批海怪突显!它们蜂拥而至,朝三人进攻,不得已三人只好退回小山顶,可一到小山顶,海怪居然停止了攻击! 三番五次的试探之下,东郭诸葛终于明白,海怪们是想把他们饿死,困死在小山顶上。 “妈的,姥姥的,什么世道!海怪也能懂战术?.....”东郭诸葛除了在山顶不停跳着咒骂外,别无他法。 “东猪,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冷静,冷静明白吗?”碧霞始终是东郭诸葛的降火药,她的温婉之语使得东郭诸葛冷静不少。 好不容易静下心来,东郭诸葛拧着下巴,冥思苦想,最后,他忽然笑了,他的笑容看上去无奈而凄凉,然而如果细心的人仔细留意,他就会发现,他的笑容中还带着一丝绝不容易发现的狡黠。 他道:“兴许老天爷注定让我们三人困死于此,我们逃不出去了,我东郭诸葛也不是什么神仙,这个鬼地方,我已经没辙,即使这样,不如听天由命,趁着我们还能说话,该干嘛就干嘛。” 东郭诸葛的话,使得碧霞和碧秋睁圆双眼,定定地看着他,忘记了说话,她们打死也不信,东郭诸葛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们也不信东郭诸葛会这样说。 “东猪,你这头死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碧秋第一个跳起,来到东郭诸葛身边,挥舞着拳头,怒目而视。 “我知道,我不是什么神仙,眼下的境况你也看到了,你如果有办法,你说来听听?”东郭诸葛的话,使得气急败坏的碧秋一时愣住,已经到东郭诸葛鼻子跟前的拳头,终于无力的放下。 “东猪,你太令我们失望了,你难道就这样放弃,你难道不知道陛下还在等着我们回去?你不是遥月国的国师,你不是遥月国的将军,你不是个男人,你什么都不是!.....” 面对着碧秋的大声绝望责骂,东郭诸葛毫无反应,闭着眼,躺在一大石块上,享受着不知从哪里吹来的丝丝海风。 “秋妹,算了吧,东猪,他已经尽力了,现在我们也确实找不到脱身的办法,那我们就等等吧,看看山脚下的那些东西会不会退去,如果它们没有这个耐心退去,我们就可以继续往南了,对不对?” 在碧霞的劝说下,碧秋的怒火终于慢慢平息,只是她对东郭诸葛的形象由喜欢,信任变成了憎恨与失望。 然而,更让碧秋更恶心的事,东郭诸葛爬起,来到碧霞身边,嬉笑道:“宝贝,你我好歹是情人一场,我估摸着,山脚下的那些东西很快就会咬上来,趁着性命不保之前,我们来一场悄悄话如何?” 碧霞愣愣的看着他,不明所以,哪知东郭诸葛一把抱住碧霞,不等碧霞反应,就来解碧霞的衣扣,碧霞终于明白怎么回事,她脾气再好,也禁不住东郭诸葛此刻下流动作,可此刻她已经失去了一个修能者应有的防护能力,如何敌得过东郭诸葛那水牛一样的暴力? 碧秋见状,瞠目结舌,居然忘记的了反应,她实在想不到为何东郭诸葛会一下子变得如此卑鄙和不可思议。 惊愕之中,碧霞已经成了被东郭诸葛脱得一丝不挂,几个翻腾,她被东郭诸葛压在身下。他居然当作碧秋的面,身子一挺,随着碧霞一声痛苦的呻吟,东郭诸葛野蛮的进入了碧霞的*,表演起了激烈的少儿不宜片。 碧霞的奋力挣扎中,却听到东郭诸葛用最轻的耳语贴在她耳边对她道:“骂我,使劲骂,只有这样,我们或许有救。” 碧霞愤怒之中,被东郭诸葛这么一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始破口大骂,然而,在东郭诸葛不停的冲刺中,她的骂人话渐渐地变成了呻吟声,不一阵,居然变成了*! 那碧秋回过神来,本想提着长剑去劈东郭诸葛,见到这样的情景,懵了,傻了,都不知道她的这一剑,该不该砍下去。 而东郭诸葛抱着碧霞肆意的变换姿势中,眼神却不断暗暗地留意周围的动静,终于,他发现了些苗头,一道倩丽身影,在离他与碧霞交欢处约十五米上下,如四周的雾气一般,朦朦胧胧,忽隐忽现。 东郭诸葛见状,咬着碧霞的耳朵道:”宝贝,宝贝,叫,使劲叫,叫的越大声越好,越浪越好!” 碧霞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她照做了,况且,她真的被东郭诸葛弄到了快乐的顶峰,夸张的*声中,连碧秋都禁不住一阵阵脸红,直至全身酥软。 “卑鄙无耻,无能之极的东西!你根本不配拥有神器!” 一道女人的声音,从三人的右边传来,正看得过瘾的碧秋忽然听到有人说话,豁然一看,她的不远处,站着一名飘逸的蒙面女郎! “你,你,你是谁?”对于这忽然冒出的人影,碧秋着实吓了一跳,也大惑不解,她是从哪里跳出来的?东郭诸葛的突然变性,使得碧秋已经云里雾里,如今,旁边又冒出个大骂东郭诸葛的女人,碧秋敲着自己的脑袋,以为自己撞邪了。 “嘿嘿嘿.....前辈,你终于显身了,我不这样做,你如何肯出来?仙人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只要带着个人字的东西,肯定有七情六欲,前辈,是不是我们的动作影响了你的隐形法术,从而给破了?”东郭诸葛从碧霞身上爬起,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笑道。 正文 新的征程_343 花之殇岛(十六) 仙人?????? 碧霞和碧秋惊呆了,东郭诸葛何时认识这么一个仙人? 尤其是碧秋,极度震惊过后,立刻醋意大发!因为这个仙人虽然用黑纱蒙着脸,可凭着一个女人的自觉,她认定,她的美貌足可以让顽石开颜。 她如仇人一样死死地盯着这个近在咫尺的女仙人,等着她的下一句话。 “东郭诸葛,你不觉得你太无能,太无聊?”女仙人压抑着心中的愤怒,说话了。 “我是很无聊,不过,前辈,你不觉得你也很无聊?你为何老跟着我?难道就因为长得帅?”东郭诸葛眯着眼,微笑道。 “唉,我真是不明白,七冥焄煞斧为何会选择你这样窝囊,愚蠢,下流的废物做主人!罢了,罢了,天意为何这般捉弄人?恐炙峒也有胡言乱语的时候,我就这么信了他!花之殇岛岂是你们能去的地方?反正都是死,还不如让你们死在这!走了。” 女仙人说完,长叹一声,身影开始变淡,显然,她要离开。 东郭诸葛见状,沉声道:“前辈莫急着走,在下不才,我也认为,你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东郭诸葛的话,使得女仙人的身形再次恢复原样。 “你想说什么?” 东郭诸葛表面虽平静,但是他的内心却紧张到了极点,他刚才所以那样做,就是想把女仙人给*出来。他不知道这样的方法行不行,可他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再往前一步,说句难听的话,此时的恶劣情形,能否脱身都是个问题。没来由的,东郭诸葛想起了她,也许只有她才能让自己三人脱离困境,因此,他才会想那样的损招。 他认为,或许与碧霞的男女之爱让这个女仙人发怒,或者显身,因为东郭诸葛认为女仙人定力再好,看到那强烈的肉感场面,不可能不作出什么反应,当然,东郭诸葛还需要承担巨大的风险,假如女仙人对他的下流计谋厌恶至极,一走了之,那东郭诸葛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如今自己看犹如买彩票一样,好容易用她口中所谓的下流之法把她激将出来,岂能让她轻易离开,若她真的就这样离开,东郭诸葛断定,他和碧秋及碧霞三人定然凶多吉少。情急之下,蹦出了这么句话,结果,女仙人还真的站住了。 如何回答,不让他离开,是决定此次任务的最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因此如何回答女仙人的反问,将是决定东郭诸葛命运的一句回答。 他深吸口气,道:“我认为,作为一个所谓的仙人,对待一个凡人,不堂堂正正行事,却干些偷偷摸摸的勾当?更令我不解的事,到如今,你居然没有勇气说出你跟踪别人的原因,你说你是不是废物?恐炙峒,我听你说过,那是远古第一大神,从你的口中,你似乎很信任他,可是你却被骗了,而且被骗的时间应该不短吧,作为一个精明聪明的仙人,一直被人骗着,今天才说我被别人骗了,你不是废物是什么?” 女仙人听完,没有说话,东郭诸葛也看不清她的脸上表情,也感受不到因为这些话带给她而引起的能量波动。 好一会,她终于道:‘废物,没错,我真的是个废物,我连仙界在哪里都找不到,我和一个废物有啥区别,谢谢你的指点,告辞!” “慢!我进入过仙界,知道她在哪?”就在女仙人遁形的一瞬间,东郭诸葛大叫。 “什么?你进入过仙界?你再说一遍。”女仙人彻底站住! “是这样....”东郭诸葛极力调整好自己的气息,将他在歘拉大漠中,巫天坑下那通道内与倪骄遇到的幻境仙界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那女仙人听完,东郭诸葛发现,她眼角居然流出了眼泪,她的身子也在不停轻颤。 东郭诸葛一看,知道有门,但他那次和倪骄看到的仙界应该是幻境才对啊,难道真的是仙界,他的心在扑通扑通跳,他迫切需答案。 “东猪,这事你说过,我当时以为你胡编乱造呢,大不了看到的也是幻境,原来是真的?!”恰好,碧霞也惊问道。 “是不是真的,问问我们的仙人吧。” “是真的,东郭诸葛,你说的那个雾穹仙界的确是真的,柳遥仙人,秦菘,树粱,我都认识,唉,跟你这么久,总算有些回报。谢谢了。” 东郭诸葛脑中轰的一声,原来那次在哪通往界狱湖的通道中进入的仙界,压根不是什么幻境,那是实打实的仙境!他见到那些美女就是仙女! “仙界为何会跑到歘拉大漠?雾穹仙界应该在科摩海的雾穹国附近才对啊.....’女仙人喃喃自语。 ”前辈,那就是你的思维逻辑出问题了,难道仙界的界名就不能和岛国的名字相符合?” “说的是,说的是,怪不得在这里海域怎么找也找不到.....”说到这,女仙人觉着自己说的话太笨了,于是又道:“柳遥仙人,秦菘,树粱他们都好吗?” “看他们的样子,精神不错,心情也不错。”东郭诸葛老实回答。 “嗯,这就好,他们还想得挺开,可是......” “可是什么?” “没什么,说了也没有用,是了,看在你说出仙界的份上,我劝你们还是别去花之殇岛了,要不然,你们是回不来的。” “为什么?”东郭诸葛和碧霞齐问。 “你们可知道花之殇岛什么地方?” 东郭诸葛三人皆摇头。 “告诉你们吧,花之殇岛是三十五万年前,神界和仙界之间一场大战的所在地,简单点说,就是仙神古战场,三十五万前,为了一档本不该发生的事情,仙界和神界大战了一场,为了不波及芸芸众生,神界在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设置了一个巨大的阵法,以防止冲击波祸害人间。” “这么说,我们已经在阵法之内的了、”东郭诸葛问。 “还不算,这只是阵法的最边缘,经过几十万的时间消耗,我们所在的位置的阵法能量已经消耗殆尽,如果到回三十五万年前,不要说你们,就连我也难逃其中!” “这么厉害,那阵法的中央位置呢?”碧霞问。 “阵法的中央位置,也就是这座岛屿中央的那个湖中岛:花之殇岛,就是整个阵法的阵眼,虽然历经那么长岁月,但是威力一点不减。” “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告诉你们,呆在阵法的人,不论是仙,还是神,他们应该都死了,我估计,连仙帝也死在其中。” “仙帝?神仙那都不是长生不老的吗?”东郭诸葛惊问。 “对,仙帝,仙界的主宰。他的确可以与天地同寿,但是阵法之内,时间是被严重缩小的,怎么说呢,你若是有一万年的寿命,到了阵法中,你顶多只有一百年的寿辰,明白吗?还有,你的仙力,神力越高,在大阵内消耗的越快,你死的也越快,如此双重夹击,有谁可以扛得住数十万年的煎熬?” “这么变态,他也参加了群殴?” “那不叫群殴,那叫战斗,恐炙峒也参加了,听说这个阵法是恐炙峒用毕生的修为及身体铸成的,目的就是困死仙界之人,在我的记忆中,凡事参加过那次战斗的仙或者,神,没有一个能出得来。” “恐炙峒呢?” “不知道,没人知道他是死了死还是活着,我只知道,他的神力不能用高深,浩瀚,无边形容,那只能用无界来比喻。” “这么厉害的人物,应该还活着才对啊?”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不要忘记,仙帝岂是好惹的人物?假如仙帝被困死在花之殇岛的阵法中,那么恐炙峒也该差不多覆灭,因为他们两人的修为基本接近。好了,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如果你们觉得你们比仙帝还厉害的话,你们就去吧,我不阻拦。” 东郭诸葛三人听完,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说。 “你们还有话要问吗?” “前辈,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何一直跟着我?你难道是为了诛杀白蛇妖而来?” “哼,一条白蛇,何须我出手,到时自有人收拾它!岂是我跟着你,只想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结果你太令我失望,你根本不具备拥有七冥焄煞斧的资格!你更没有能力破除仙界的封印!明白吗?” 东郭诸葛听到这,联想起柳遥仙人说他们出不去的话,心里终于证实一件事,仙界的确被封印,仙人们的都出不来。可究竟是谁将仙界封印了? “谁干的?”东郭诸葛问。 “恐炙峒,大战之后,他怕仙界的人出来破除他的阵法,索性将仙界也封住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从你的口气中,好像七冥焄煞斧能破除仙界的封印?” “对,恐炙峒跟我说过,七冥焄煞斧今后认定的主人就是破除仙界封印之人,所以我才一路跟踪,结果.....”女仙人说到这,不停摇头,眼神极度失望和惆怅。 “可前辈你为何还在仙界之外?” “东郭诸葛,你已经问的够多的了,假如你还能活着回到昆魔大陆,我兴许可以多回答你几个问题,我现在问你,你是不是一定要去花之殇岛?” “对,一定。”东郭诸葛重重点头。 “前辈,你可曾听说过魂焱丹?我们来此主要是想得到它,我们的陛下需要它。假如能得到它,我们可以取消这次行程。”碧霞问道。 “什么魂焱丹,没听过。” “既如此,我们还是需要去。前辈可否帮我们前去?” 女仙人听完,想了想,道:’东郭诸葛弄出这么些龌龊之事,无非就是想让我送你们去花之殇岛,既然你们执意要去,那我就成全你们。“ 女仙人说完,东郭诸葛三人自觉眼前一闪,等到睁眼细看之时,四人已来到一大江边,这里已经完全没有雾气,天空有太阳,可东郭诸葛感觉头顶上的太阳好像比平时见到的小了许多。 再看那大江之水,清澈而汹涌,看着使人紧张,大江的上游的两岸峭壁耸立,说不出的险恶,磅礴。 而那峭壁之上,只有大片奇怪的淡红色云团在盘旋,看上去怪异至极。 “你们顺着江,逆流而上,越过前面的流峡,你们会看到一座大湖,湖的中央就是花之殇岛。我只能送你你们到这里,往前,我就无能为力了。” “前辈,感谢至极。进去后,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假如我们要出来,可有什么法子?”东郭诸葛小心的问。 “也不是没有,除非玉女数能开花!好了,告辞!”女仙人说完,瞬间不见。 “又是玉女树?”东郭诸葛口中叨唠。 正文 新的征程_344 花之殇岛(十七) 奔腾湍急的江水,如何逆流而上? 正当东郭诸葛头疼之际,碧秋惊喜的发觉,她们的内丹居然恢复了使用能力。东郭诸葛见状,大喜,急忙弄出飞天梭,一试,果然有用,他本想飞过那峡江,可想到女仙人让他们逆流而上,索性之下,把飞天梭化成一条透明的快艇,风驰电掣的迎风狂跑。 一进入那两岸峭壁耸立的江道中,三人立觉惊心动魄的压迫感随之而来,不为别的,两岸悬崖的角度不是一般陡峭,两岸的悬崖的倾斜角度恰好构成一个八字形状,人在江中游,仿若头顶的崖壁时刻要砸在自己的脑袋上,再加上因湍急发出低沉呜咽的江水,仿若进入一条魔性之道一般压抑和恐怖。 如此恐怖而恢弘的水道,却一直绵延向前,飞天梭在水中的速度,东郭诸葛估摸着至少接近百公里上下,就这样,他们花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时间才飘出这条江道。 一出的险恶的江道,眼前豁然开阔而壮美,开阔美丽的令人一时无法接受,但见前方,碧天白云,烟波浩荡,仿若一副画定格在三人面前,极眼细望,他们好像又来到一处海域,除了水,还是水。只是,这里的水彷如明镜一样平坦,水面看不到半点荡漾。 “这应该就是女仙人口中的内陆湖了,可花之殇岛在哪?”东郭诸葛道。 “这湖也太大了吧?”碧秋道。 “再大我们也得找呀。”碧霞跟着道。 “这当然得找,可是你们说,这像那个女仙人说的什么仙神战场?我咋觉得一点不像?”东郭诸葛问。 “我也觉得不像,这里多漂亮啊!”碧秋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可你们发觉没有,这里是不是太安静了?所有的东西,包括这里的水,天上的云,好像都是静止一样?” 碧霞的话,使得东郭诸葛再次感觉,果然,他发现这里真的有些怪,除了碧霞说的,他们没有发现任何鸟儿,就连一只昆虫,他们也没有看见。甚至乎此处的空气中,没有的任何的味道。 “先不管它,咱们找到花之殇岛再说!”东郭诸葛将飞天梭重新升空,他已经腻歪了快艇的滋味。 “东猪,你忘记了,那个部落中的神秘男子叫我们上岛的时候,必须从水路走的话了吗?”碧霞道。 “对了,你不说我倒忘记了,我一直纳闷,他为何知道花之殇岛上有玉人树,难道他也是仙人?” “十有八九是。”碧秋道。 “哼,短短时间碰上两个仙人,也算是奇迹了!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准他们都在忽悠咱们,现在,我们哪顾得了这么多,你看,这那是湖,分明就是一片海,以我们现在这样的速度,何时才能找到?再说,我们已经进入到内陆湖,那等于我们已经进入到花之殇岛的范围,我认为可以不用理会这一点。” 碧霞和碧秋觉着有理,点头同意。 升空的飞天梭和水中游走的速度自然不能相比,它朝前飞行了约二十分钟上下的时候,终于,三人隐隐约约发现一座郁郁葱葱的岛屿!就算这样,东郭诸葛也感慨此湖的面积之大。 “花之殇岛?!”碧秋大声惊喜叫道。 “我看着应该是花之殇岛了!我们过去!”东郭诸葛也狂喜道。 不一阵,他们来到了花之殇岛的上空,俯瞰下去,花之殇岛同样大的无边,然而景色迷人,秀丽的山川,蜿蜒河流,茂密森林,绿色的平原,俊险的峡谷......该有的都有了。 “我们下去吧!”东郭诸葛大叫。 随着飞天梭的平稳着陆,一撤掉飞天梭,三人便好奇的放眼四周。 这是一片碧绿的草地,草地一直伸展向前,不知通往何方,草地上,开满的了遍地的鲜花,鲜花在微风中,不断摇曳舞动,仿佛在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真美啊!“女孩子爱美,碧秋早把女仙人的说的此岛有去无回的话忘记的一干二净,俯身,小心地摘了一朵艳丽的红花,就要往自己的秀发上插,可谁知,那刚摘下的鲜花,却在清风中,像馨雾一样,忽然消失无影!只弄得碧秋呆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小手发愣。 东郭诸葛看到此景,也摘了一朵鲜花,果不其然,花儿在他的手上,不一会,凭空消失。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是幻境?可即使幻境,为何他们摘到的又是真真切切的花朵? “东猪,你有没有发觉,这里的花儿好像没有花香,这里的青草好像也没有特有的气味,这里和湖面一样,看不到半点生命之物?”碧霞神色凝重而道。 东郭诸葛仔细地看了看,又耸起鼻子闻了闻,果然,正如碧霞所说,这里的美丽,是死寂一样的美丽,如死亡一样的美丽。 “幻境?”东郭诸葛问。 “不像,太真了,我们就踏在草地上。”碧霞道。 “还有,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碧霞,我觉着我们好像不是踏在草地上,我们好像是飘在草地上。”东郭诸葛皱眉道。他一到这片土地,就觉得自己的身体特轻。 “我感觉也是。”碧霞道。 “你等会儿,我们到那小河边再说。” 一条淙淙小河就在草地的边缘,三人来到小河边,河中,河水清澈的让人嫉妒,东郭诸葛深吸口气,向小河里而去。 “东猪要干什么?”碧秋奇怪的问。 “嘘.....”碧霞止住了碧秋的问话。 结果很快出来了,东郭诸葛居然没有沉到河中,他竟然如只昆虫般凭空踏在水面上!怎么样这样,三人都呆住。 “这地方,确确实实有些邪门,我信了。”东郭诸葛上的岸来,叹道。 “不要管他邪门不邪门,找到魂焱丹就是本事,还有看看能不能找到白蛇妖和酒仙。”碧秋道。 “这么大的地方,哪里去找魂焱丹?”东郭诸葛说到这,心里闷得慌。的确,从空中望,花之殇岛非常大,这么大的一块地方,如何找到魂焱丹,还有,他只知道魂焱丹的大概模样(这还是临行前,墓鬼告诉他的),至于花赤如何取得,在哪里得到,是树上长的,还是水中结的,他是瞎子摸象,一概不知。 “东猪,别急,我们慢慢找,肯定能找到。我觉得我们的先找到白蛇妖,他见得多,兴许他知道如何寻到魂焱丹。”碧霞忙安慰道。 “有理,有理,这里没什么活物,若是酒仙和白蛇妖都到了这,应该不难找。”东郭诸葛一下子开窍。 “对了,还有那什么玉人树,什么叫玉人树?”碧秋道。 “我哪知道,你问我我问谁?”东郭诸葛苦笑。 说做,就做,东郭诸葛三人乘着飞天梭,开始了他们的探寻之路。 正文 新的征程_345 花之殇岛(十八) 飞天梭飞飞停停,停停飞飞,花之殇岛上,除了令人心醉的绚丽迷人风景外,一连两天,三人没有任何的发现,唯一的发现,天空中的那个小太阳永远定格在头顶,一动不动。 气急之下,东郭诸葛三个索性步行探寻,殊不知,他这一走,却有了意外的获得,沿途,他们看到大量的骸骨,那是人的骨头,他们还发现了众多锈迹斑斑的兵器,大多以刀剑为多。 没多久,他们看到了一座庞大的宫殿建筑群!这座宫殿群,气势辉煌,不止雄伟庞大那么简单,它的数量之多,使得东郭诸葛咋舌不已,它们一座挨一座,顺着一座大山,汹涌不断,竟然绵延近百公里,这令东郭诸葛百思不得其解,这样的建筑,为何在空中看不到? 而进入每一座规模宏大的各式宫殿,在震惊于它的雄伟,壮观,气势冲天的同时,在每一座大殿的旮旯里,随处都可发现些人的尸骨,同时,东郭诸葛发觉,那些尸骨无一不是端坐在地上,好像死者都是坐死在地面。 并且在外表庄严整洁的宫殿里,宫殿内则碎石遍地,枯草横飞,整个凌乱不堪,破败沧桑,尤其是地面,布满了厚厚一层灰尘,人踩上去,可以没掉半只小腿,凄婉的情景使人触目惊心,又扼腕叹息。 想必这就是那些耗死在此处的仙神之类的人吧,东郭诸葛摇头。 好不容易越过宫殿群,迎面而来的是一面宽阔的湖泊,湖泊的中央,有着一座高达百米的巨型白玉雕像,这是一个美丽女子的雕像,虽然经过数十万年的岁月,如今这座雕像依然栩栩如生,如蜡像馆里的蜡人活灵活现的一样呈现在三人眼前。 对于这座雕像,兴许是雕像太过于美丽,太过于*真,东郭诸葛细细端详,只见她鬓发高挽,衣裙姗姗,美丽中包含着端庄,端庄中又含着妩媚。 她的眼睛很美,美得就像真人的眼睛一样,富有神采,她在注视在看着东边,她的手很怪,握着一条长鞭,则令东郭诸葛大为奇怪,如此美好的造型,为何要弄一根长鞭在手,那岂不是破坏了整体形象? 难道她要打人? 越过雕像,前面是一快巨大的广场,广场由整齐的四方形巨石建成,整个广场,除了广场中央一座梯形高台外,再无其他。 再往前,那一条使得东郭诸葛终身难忘的深渊!之所以说终身难忘,那是因为这条长约三十公里,宽约两公里的深渊,完全是由人工挖掘,不,应该说是人工切割而成,深渊的渊壁,整齐而平整,仿若被人用巨大的铁锹一锹而成,深渊的深度,却是黑乎乎的望不见底。偶尔,深渊之下,似乎有火光冒出,一闪一闪的。 是谁挖出来的?东郭诸葛根本不敢想。人,居然有如此变态的能力。 “这是什么啊,老天?!”碧秋已经被惊呆了。 “我想会不会那些仙人见逃不出去,想挖个地洞逃出去?‘碧霞说道。 “鬼知道呢,反正我们走了这么久,没见着一个活人。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可魂焱丹在哪,白蛇妖在哪,酒仙又在哪?”东郭诸葛忧心的嘟囔道。 ”东猪,有没有这个可能,会不会白蛇妖和酒仙没有进入花之殇岛?”碧霞同样忧心忡忡的道。 “应该不会吧。”东郭诸葛自己也没底,白蛇妖和酒仙究竟来了没有,他真的没法猜。可要是正如碧霞那样说,那东郭诸葛就更加郁闷了。 “我们再找找吧,我觉得酒仙应该就在花之殇岛,”碧秋道。 “为什么这么说?”东郭诸葛问。 “不知道,感觉吧。” “谢谢你的感觉,美女,我们继续。”东郭诸葛无力的笑道。 走过那条可怕的深渊,迎面而来的景象,使得三人傻眼,一片金黄色的沙漠忽然呈现在面前。 海岛作为湿热气候,为何有沙漠?为何?东郭诸葛无法理解,更使得东郭诸葛定格的是,视线飞过大漠,只见天地之间,一座皑皑的雪山飘飘渺渺横亘在地平线中。 “我们是在海岛上否?”东郭诸葛问。 “好像是。”碧霞回答。 “不是好像,而是确实。”碧秋纠正。 “那为何有沙漠,还有雪山?” “你问我们,我们问谁去?”碧霞道。 “不要管他,东猪,我们只要找到魂焱丹,白蛇妖,酒仙这三样东西就行。”碧秋说。 “有理,有理,可是看看这片沙漠好像很大,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趟过去?”东郭诸葛不断摇头。 “东猪,你看能否让飞天梭贴地飞行,这样,我们看到的东西有可能就不会消失。”碧霞出主意。 东郭诸葛听完,认为碧霞的话极为有道理,就凭着两天腿行路,何时是个头,况且,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的赶紧。 结果,碧霞的建议还真有效,飞天梭贴地飞行,不但可以看到地面的一切,而且速度可是步行无法比拟的。 辽阔的大漠,在飞天梭的飞速向前中,不断倒退。不用十分钟,他们来到那雪山脚下,抬头望去,这座大雪山甚是险峻,山顶白雪如同洁白的圣女一样插入云霄,使人头晕目眩。 “我们上山吗?”碧秋问。 “我们上山干什么?”碧霞问 “找人呗。” “你难道怀疑白蛇妖和酒仙会在雪山顶上互掐?”东郭诸葛问。 “那怎么办,我们现在有没有一个具体的目标,我们和三只乱飞的蚊子差不多。”碧秋道。 “是啊,比蚊子都不如,蚊子还知道找血喝,我们呢?”东郭诸葛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苦笑而道。的确,三人自从踏上着花之殇岛,就像游山玩水一样,到处乱撞,除了享受些美妙的风景,他们真的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究竟在哪里。 此时此刻,东郭诸葛终于意识到,他,至少是他,太盲目了些。说到底,他们对花之殇岛的了解太少,太少。 更令他心惊的是,这个花之殇岛好像无边无界,怎么走没有尽头,这,还是岛中岛吗?东郭诸葛终于感到心虚和慌乱。 “事到如今,我们也没有什么法子,继续向前吧,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碧霞轻声而道。她从东郭诸葛的脸上也知道这个男人心中的惶恐和迷茫。 “好吧,我们过雪山再说。” 飞天梭发出呼啸之声,笔直而上!不消几下,高耸雪山,便被踩在脚下,三人往前看,只见云雾之下,竟然是一望无际的雪山群! “妈的,什么鬼地!我们是不是跑到冰川来了?”东郭诸葛抓着头皮,万般不解道。 这回,碧霞和碧秋没有说话,到了这,她们都不知道时候还要继续向前。 ”东猪,我们..我们怎么办?”碧秋彻底慌神。 “靠!冲!我就不行在屁大的岛屿还没个边!”东郭诸葛咬着牙,催动着飞天梭,以最大的速度往前直奔。 雪山群,在虚渺中,被被一一超越,他们这一奔,足足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才把座座雪山摔在后面。飞天梭全速飞行一个时辰,那是什么概念?东郭诸葛越发不敢想,这块土地到底有多宽,有多大! 飞过最后一座雪山,三人屏住气息,眺望眼前的景象:这是一片无边无际平原,平原上茂密的绿色森林,将平原装扮的越加秀丽和妖娆。 “妈的,老子冲到底了!” 森林,平原,跟着又是辽阔荒凉的戈壁滩,到最后,他们竟然看到的是没边没际沼泽地,东郭诸葛隐约预感,就算飞天梭再快,他们可能很难飞得出这个花之殇岛。 “东猪,原来那女仙人没有吓我们,哈帝他们也没有吓我们,这个地方太怪了,为何总走也走不到尽头,这个花之殇岛不可能那么大吧?”碧秋战战兢兢道。 “是啊,东猪,咋办,我们是否继续向前?”碧霞也问。 “过了沼泽地再说,若还是没什么发现,我们原路返回。”东郭诸葛只能这么说。 飞天梭又花了近三个时辰的时间,越过了沼泽地,呈现在三人的面前是又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更怪是,沼泽地和草原有条明显的分界线,越过草泽地,一踏入草原,天空立刻变成了黑夜,漫天的星辰之下,还有那弯弯的明月,让你以为真的是黑夜来临,可你退后百米,回到草泽地后,天空立刻变为白昼!那小小的太阳就挂在脑袋顶上! 最令三人不可思议的是,一踏入黑夜,立刻有种使人无法忍受的恶寒汹涌而来!这种冷比雪山的寒冷还要厉害数倍!若是普通人,遇到这样的奇寒,只怕一瞬间就会被冻僵! 到了这,东郭诸葛彻底知道,这花之殇岛绝对是个令人无法捉摸的鬼地方,他也意识到,事情大大的不妙!如此奔法,绝对不是个办法。再往前,他们不但要抹黑赶路,而且还得忍住超级巨寒,况且前方是什么,鬼知道。 东郭诸葛是个不喜欢黑暗和寒冷之人,他识相的立刻掉转方向,朝原路返回,他们差不了花了一天的时间,又回到了那宫殿群,东郭诸葛现在宫殿群找到些线索,结果,除了死人骨头,破烂的兵器,他们什么也没有得到。 如今,他们既没有看到白蛇妖,有没有看到什么魂焱丹,三人心中的失望,不用说是沮丧至极,最后不得已之下,碧霞建议去他们刚来的那花之殇岛边缘区看看,墓鬼不是说花赤是在花之殇岛的边缘得到的,他们或许可以碰碰运气,终究,魂焱丹才是三人此行的最重要目的。 东郭诸葛同意碧霞的意见,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准备回到他们看到的那条大江口再说。 然而,心中早有阴影的他,已经意识到,他们有可能找不回那条大江了! 果不其然,他们返回的路途上,哪有什么大江,迎接他们的只是一座座大山和一条条峡谷。 “东猪,我们好像被困住了,我们,....出不去了。”碧霞惊恐道。 “东猪,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碧秋带着哭腔问。 “碧秋,别怕,别怕,女仙人说的没错,这个地方,有些邪门,我估计,从我们踏上花之殇岛的一刻,我们就已经掉进了那个恐炙峒设置的阵法中,眼下,我们唯一脱困的办法就是找到那棵玉人树,或许只有玉人树才能破除这个烂阵法,我们才能脱身,从而找到魂焱丹。”东郭诸葛极力调整自己的气息道。 此时,只有他的坚强才能安慰碧秋和碧霞的恐惧之心。他也终于明白,女仙人的话不假,他们沿途看到的尸首,定是数十万年前决战后的仙神被困死在阵中的仙神,连传说中的仙神都一命呜呼,东郭诸葛只觉得大股凉气已经冲到了脑袋顶,他和碧霞和碧秋的结局是否会这样? 这个问题东郭诸葛没法回答自己,只是下意识中,东郭诸葛知道,这是他来到昆魔大陆冒险生涯最凶险的一次,如今,他对所有希望就寄托在那棵从未看见的玉人树上。 “可玉人树在哪?她要什么时候开花?”碧霞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找吧,至于她什么时候开花。我们更不知道,但有一点,至少三十五万年来,她应该没有开花过!要不然,我们不会看见那么多的骨头。”东郭诸葛现在已经不会苦笑,剩下的只有深深的焦虑。 正文 新的征程_346 花之殇岛(十九) 玉女树,东郭诸葛固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树,碧霞和碧秋对于这样的树也是闻所未闻,既没有实体供参考,又没有任何资料可查,谁知道玉女树长的什么样?三人头疼不已,最烦人的是,偌大的阵法中,何处才是玉女树生根之处? 再则,女仙人和那个神秘男子提到的玉女树有多少,是一棵,还是一片,东郭诸葛也没有问清楚,这也是目前东郭诸葛最大的难题。 一切都是那么糊涂,一切都是那么乱糟糟,东郭诸葛真想扇自己两耳光,他有两次机会询问有关玉女树的情况,但是都被他忽略了,如今节骨眼上,东郭诸葛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马虎和不该,而这样的马虎不但会使自己送命,正如那个神秘男子所说,你何苦要带着你的红颜知己一同送命呢。 懊恼之余,东郭诸葛第一次心中祈祷如来佛祖保佑。 不得已之下,东郭诸葛只能带着碧霞和碧秋满世界乱窜,希望可以看到什么所谓的玉女树,然而他们又瞎逛了大概三天的时间,他们从未看到什么值得他们关注的特别大树。 三人倒是看到无数的参天大树,但是那些树太普通,显然不是玉女树。 垂头丧气之中,晃晃悠悠之下,东郭诸葛居然又误打误撞地来到了他们几天前看到的那座雕像旁。呆坐在湖边,东郭诸葛愣愣地看着那女子雕像,苦苦思索,什么是玉女树,忽然间,他看见雕像的眼睛,那算一直望着东方的眼睛,他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古怪的念头,女子的眼睛好像在告诉他,往东方吧,往东方吧! 东郭诸葛心中一激灵,豁的站起,心道:能不能顺着这座雕像眼睛的方向去寻找呢,毕竟,她也是一个女人,这也是花之殇岛上唯一看到的带着女性的东西,也是唯一一座带着灵性的东西,尽管她只是一座雕像,但是东郭诸葛怎么看,都觉得她好像带着鲜活的生命! 还有,自己跟她是否有些缘分,因为这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带着这样的念头,东郭诸葛拉起因寻找玉女树而精疲力竭的碧霞和碧秋,往东而去。 飞天梭一路贴地狂飞大约大约三个小时后,远远的,空旷地平线上,突然冒出了一个人的影子,细看,那是一个女人的影子! 三人狂喜,可随即又大惑不解,这么远的距离,就可以看到她,那么这个女人的身材要多大,至少得比一座高山还要高吧!世上有这么庞大的女人? 尽管感觉不可思议,然而,这是三人闯入花之殇岛后看到得最为奇特的场景。 飞天梭急速靠了过去,每靠近一分,三人的紧张情绪就加重一分!近了,更近了,三人终于明白他们看到的是什么了!这是一棵直达云霄的巨树!而这棵树的树干和茂密的光滑绿叶却刚好构成了一个翩翩女子诱人身材! 所以,远远望去,东郭诸葛以为看到了一个人! 如今到了跟前,大喜之中的东郭诸葛隐隐认定,这必定就是玉女树无疑!到现在他才真正知道,女仙人和那个神秘男子口中的玉女树究竟是什么模样,这棵大树的外形和一个裸身少女实在太像了!像的会让你心生异端。 不管是少女的长长秀发,圆圆的大眼,醉人的樱桃小口,还有俺高高的鼻梁,高高的双峰,无不是惟妙惟肖,若不是装饰这些美妙部位的东西为大树的驱赶和树叶,东郭诸葛真的认为,眼前之物就是一个矗立在大地上的巨型美少女! 或许,你可以换一种想法,这棵大树就是一个美丽的仙女幻化而成的,这一点不为过。 美中不足的是,她太高了,太大了,高的令人害怕,大的使人敬畏!同样,美得使人心颤。 “神奇,真是太神奇了!世上居然会有这样的大树!”东郭诸葛啧啧称奇,他似乎一下子忘掉了三人身处的险境!然而,巨树的鬼斧神工固然让东郭诸葛三人目瞪口呆,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巨树的生长的地方不是常人可以想象出来的! 东郭诸葛眼前,是一个巨型盆地,盆地中央,有一面由冰雪组成的大湖,湖中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火山口,滂湃浓烈的岩浆不停在里面搅动翻滚!而岩浆的中中央,却有一块方圆一里左右的地面,玉人树的树根就扎根在这块滚烫的空地上! “这树是如何长起来的?它为何长在那样的地方?”碧霞呐呐地道,她显然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冰火两重天的地方,居然能长出这么一棵大树,实在是匪夷所思!”东郭诸葛终究是个男人,没有碧霞和碧秋那么感性,他尽量理性一些。 “霞姐,我们看到的会不会是幻境?这可能吗?” “是不是幻境,你去冰面上溜一圈就知道了。”东郭诸葛道。 碧秋闻言,不假思索,祭出飞剑,就往冰面上跑,不一阵,回来报告,那冰面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这样,东郭诸葛越发肯定,他们眼前看到这棵足有数百米高的巨树必定是玉人树无疑!他眯着眼,抬起头,仔细打量,去未看见树身上有任何的花朵,连花苞都没有一个。 “是啊,除了那些漂亮的菱形叶子,一朵花也没有啊!”碧秋也道。 “那她什么是否开花?我想,若是她开花,不定她的花有多美。“碧霞道。 “碧霞,你现在还挂着她的花美不美.......”东郭诸葛正说到这,忽然碧秋大叫道:“东猪,东猪,你快看,快看,那湖边好像有人!” 正文 新的征程_347 花之殇岛(二十) 东郭诸葛一听有人,急忙朝碧秋所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玉人树东边的一座山梁上,有着一块巨石,巨石好像真的四平八稳地坐着一个人,只是那人此时正背着自己三人,盘坐在大石上。 三人寻找了那么长时间,终于找到一个活物,而且还是个人,东郭诸葛焉能不狂喜? “我们过去!快过去!快!!!!!”顾不得细想,东郭诸葛高叫道。 眨眼之中,飞天梭带着东郭诸葛三个来到了那人的后面。刚踏上那块方圆足有百米的平坦黑褐色巨石,远远的,还不等东郭诸葛整理整理思路,打理打理心情,碧秋第一时间张嘴就叫:“那个坐着的,你是谁?” “碧秋,你怎能这样问话?”碧霞被碧秋的激动吓了一跳,赶紧阻止。随即,她对着那盘腿打坐的人道:“前辈,打扰了,请问您是。。。。。” 哪知,碧霞一连问五遍,那人却不言不语,似乎没听到一般。 “难道是个聋子?”东郭诸葛用最低的声音嘟囔道。 “别瞎说,仙人中岂会有聋子?”碧霞哭笑不得,同样低声拦住了东郭诸葛乌鸦嘴。 “既不是聋子,为何不答话?”碧秋见状,也用蚊子一样的声音问。 “肯定是你刚才不礼貌的话把人给得罪了!”碧霞不悦的道。 “我不是着急嘛,一时控不住,就成那样的话的了。”碧秋委屈道。 “说不定那老头已经进入了仙游境界,哪会听得到我们的话?”东郭诸葛道。 “你凭什么说他是个老头?”碧秋问。 “你看他的背影,干瘦干瘦的,还驼着背,不是老头是什么?”东郭诸葛道。 “可他的头发还是黑色的呀?”碧秋不服。 “好了,你们不要随便议论人家,那样不礼貌,兴许他真的在闭关练功,所以不想理会我们,我看,我们等一段时间如何?”碧霞道。 “可是,他要什么时候收功?”东郭诸葛问。 “这个。。。”碧霞回答不上来。 昆魔大陆,一个修能者一旦进入闭关修行阶段,少则数年,多则数百年,仙人若是闭关修炼,如果出关,那需要多少年? 于是东郭诸葛得出了结论:‘鬼知道!” 言毕,迈着有些忐忑的脚步,来到那人的背后约十米之处,用打雷般的声音说道:“晚辈东郭诸葛,前来拜访前辈!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兴许东郭诸葛的惊雷之音终于被那人听到,只见这个仙人缓缓的扭过脑袋,又如慢动作一样,一节节站起,而后转过身,呆呆地看着东郭诸葛三人,同样,此人的容貌也深深的定格东郭诸葛的眼中:这是个相当于地球上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看他的脸庞,正如相书上说的那样,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配上一双*的卧蚕眉,一张棱角分明的阔口,加上一袭洁白的白衣,飘洒的披肩发,可谓人中之杰,凤中之皇!然而你再看他的眼睛,虽然大而亮,却犹如死鱼眼一样散光,一点神气都没有,更令东郭诸葛为此人叫屈的是,此人太瘦了,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他的手,除了皱巴巴的黄色皮肤,只有骨节,那飘飘衣裳之下,犹如抱着一副骷髅!看着使人心惊! 东郭诸葛甚至怀疑,此人的身体重量赶不上红楼梦中的林黛玉。他身上唯一有肉的地方就是他的那张脸,这也是东郭诸葛最为奇怪的地方,为什么只有脸上有肉? 若一个人如何瘦,我们还可以接受,可东郭诸葛还发现,此人没有眉毛,一根也没有。 此刻,这个人微微颤颤,摇摆不定地站在三人面前,仿若东郭诸葛一个喷嚏就可以把他放到一般。 这就是仙人?仙人就这模样?东郭诸葛心里打鼓。 “前辈,在下东郭诸葛,打扰了前辈的清修,还请见谅。”虽然心里犯嘀咕,可不管怎么说,花之殇岛上,这是东郭诸葛看见的第一个活人,所以东郭诸葛的兴奋依然一点不减。他对此人的恭敬也夸张不已。 然而不管东郭诸葛不和恭敬,如何小心问话,和碧霞的结局一样,只问得东郭诸葛舌根子都酸了,这个瘦得不成人样的仙人眼都不会眨一下,只会傻呆呆的望着东郭诸葛三个,一言不发! 东郭诸葛一看,心如死灰,完了,完了,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所谓的仙人,却不料竟然是个傻子。 “混蛋,问你话,你听到没?你赶紧回话!”东郭诸葛的态度终于变了,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由恭敬变成了恼怒! 谁知,东郭诸葛这一骂,仙人那一直不会动的眼睛忽然眨了眨眼皮,东郭诸葛突然觉着,这好比是一滩死水一样的湖面被人投入了一块石块一样,他好像有反应了! 东郭诸葛大喜,这招有效,绝对有效。于是他使出浑身解数,用世上最恶毒的言语和方式,张口大骂:’浑球,聋子,白痴,日你娘,八格牙路,fackyou,shit。。。。。 随着东郭诸葛骂人进程不断深入,那个仙人的眼皮眨动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东郭诸葛看见,他本来就不断颤抖的身体,颤动的频率越来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强!紧跟着,东郭诸葛发现,他的双拳居然紧紧捏住,脸色也突然变得通红!他的呼吸也变得如公牛找母牛时那样急促! 不妙,不妙!骂过头了!仙人要打人了!东郭诸葛吓得闭住了口,拉着碧秋和碧霞就要跑路,毕竟,他见识到了仙人的变态,一见到此人的神态,哪顾得上其他?更何况,能在远古第一大神恐炙峒亲手布下的大阵中存活下来的人,岂是等闲之辈? 如此,东郭诸葛的脑袋中第一个念头就是,保命要紧。 哪知不等东郭诸葛迈出逃跑的步伐,只见那仙人突然仰天狂笑,紧跟着,手舞足蹈,似癫似狂,不一阵,居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又哭又笑。。。。。笑过,哭过,又凑上前,围着东郭诸葛三个像看猴子一样左看右看,看过,瞅过,又开始嘻嘻傻笑,嚎嚎大哭,如此不断循环。 东郭诸葛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何事。 “惨了,惨了,这个仙人虽然没有死,可也被恐炙峒整疯了!真是阴功喽!”终于,碧秋摇头,悲叹而道。 碧霞没有说话,但是她似乎已经相信碧秋的话,眼前的这个仙人的确是疯掉了,是个货真价实的疯子。即是如此,三人算是空欢喜一场。 东郭诸葛当然郁闷,眼前之人,分明就是一失去灵魂和意识的废人而已,东郭诸葛宁愿这个仙人是个瞎子,聋子,也不愿他是个疯子!终究,这种情况比聋子瞎子严重百倍千倍。 ”走吧,我们走吧。。。。。,看看我们能不能找到其他人。“东郭诸葛无力而道。 可东郭诸葛的话刚说完,那个仙人忽又停止了哭笑,他发出了他的第一句话:“偷树人,你们为何要走?为何要走?你们难道不是偷树人,难道我还在梦中么?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说完这句,他一把揪住东郭诸葛的衣领,几乎哀求道:“告诉我,告诉我,你是不是偷树人,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偷树人?你能否把事情说清楚点?”东郭诸葛一时没听懂这人说的话。可是,仙人说话了,这终究是一件好事,一件值得庆祝的大好事。 “好人,好人,好人,我是问你,你们是否想偷玉人树的枝叶的?告诉我,你赶紧告诉我!” 这下东郭诸葛听懂了。 东郭诸葛虽然不明白这个人为何会这样问,但是他意识到,这个问题对这位疯癫的仙人显然是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答案,他本想说,我是来问路的,或是我是来打酱油的,可看到这个仙人那迫切而又充满期待的苦苦眼神,东郭诸葛脑袋里一转弯,道:“如果我告诉你,我们就是为这个玉人树的枝叶而来,那又如何?” 谁知这名仙人一听,松开了东郭诸葛,突又进入了癫狂状态,哭哭笑笑中,边道:“好了,好了,好人,好人,大好人啊!你们赶紧去摘玉人树的枝叶吧!赶紧,赶紧,哈哈哈。。。。呜呜呜,我有接班人了,呜呜呜。。。。我有接班人了,哈哈哈。。。。。。。” 狂乱之中,仙人在无休止地重复着接班人这三个字。 听完此话,东郭诸葛三人心中刚升起的那么一点希望顷刻烟消云散,东郭诸葛觉得自己也快疯了,他是被眼前这个仙人*疯的! 正文 新的征程_348 花之殇岛(二十一) 仙人无休止的‘接班人’三字,只弄得火气正盛的东郭诸葛更加控制不住:“你这个猪头!你他娘的给我住嘴!闭嘴!” 但是仙人根本没反应,依然是我行我素,疯癫大笑。 “去你妈的!”东郭诸葛一脚飞出,只听得咚的一声,那个仙人居然像个布袋一样被踢出几丈远,再也没有了吵人的噪音。 “仙人,不会这么不禁打吧?”东郭诸葛诧异无比,狐疑之下,居然忘记了发火。 “看看去....,他可不要有事....”碧霞道。 “霞姐,你还心疼他?最好死掉算了,这种疯子留给我们有啥用?”碧秋撇嘴道。 “好歹,人家也是仙人,秋妹,不许你这样说!”碧霞说完,径直朝躺在地上的仙人走去,‘呼’的一声,不等碧霞走出几步,那个仙人忽然像鬼影一般弹起,而后,身形一晃,转眼之间,又立在三人面前。 “你打我?”仙人瞪眼问东郭诸葛。 “对,怎么地?”东郭诸葛答道,此刻,他的心中突然紧张不已,因为,此时的仙人拉到双眼睛已经看不到半点迷茫和迟钝,取代而之那是一双智慧犀利的虎眼! “嗯,好人,你这一下,打得我真是爽,要不要再打一下?” “不,不打了,前辈,我也是一时冲动,请不要见怪。” “没关系,再来一下,好人,往这里打,谢谢。”仙人往前一步,挺起的了胸膛。兴奋而道。 “不打了,不打了,真的不打了,请前辈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的一回。”东郭诸葛连连摆手。东郭诸葛真的被吓住了 “既如此,那你们还等什么,赶紧去给我摘树叶啊。”东郭诸葛的退缩,使得仙人非常失望,顿了顿,他说道。 “好的,好的。好的....嗯?我为什么要去摘树叶?”拔脚欲走的东郭诸葛缓过劲来,问。 “小兄弟,我叫你去,你就去!咦,......你们不是仙人?” “仙人是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们愿意当仙人?”东郭诸葛嗤之以鼻。 “那你们是如何进得九...九璧断荒天的?”仙人想了好久才说出后面几个字。 “九璧断荒天?” “就是,就是,你们如何进得恐炙峒的阵法中的?”仙人的眼睛瞪得像牛一样,问。 “有人送我们进来的?” “谁?他是谁?”仙人紧问。 “不知道,就知道她是个女仙人,仅此而已。” “那她长什么样?” “不知道,她蒙着脸,我们哪看得到。”碧秋旁边答道。 仙人听完,半响,那种在脸上初始的喜悦,渐渐的,渐渐地,变得失望,最后,那是种绝望之极的神情。 “唉,看来我还得挨啊!我还得挨啊,这日子何时是个头?”仙人长叹说完这句,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唉声叹气,神情凄凉之极。 一股怜泯之心不由自主的闯进东郭诸葛三人的心头,碧霞问:“仙长,能否告诉我们,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仙人看了看碧霞,苦笑道:“本来我不想说,因为告诉你们也没用,也好,都这么久了,你们是第一批我遇到的人,就当是活动活动我的嘴巴吧,再不说话,我的嘴巴都肯定烂掉,锈掉,时间过得太久了,我的记忆都长虫了,你们让我好好想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对了,对了.....” 仙人想了好一阵,才道:“这里,是恐炙峒布下的九璧断荒天的大阵,是几十万前仙神决战的战场,为了防止波及昆魔大陆的生灵,因此才会弄出那么一个阵,这个阵法之所以称之为九璧断荒天,那是说,你若要出的此阵,定要穿过九道可以把天都割断天的庞大空间,我们所处的地方,那是九璧断荒天的第一个空间,也称第一重阵法,越往外,空间越大,路途越艰难,陷阱越多,杀着越狠.....” “哪都有那些陷阱和杀着?”碧秋问。 “这个我若是跟你说,只怕说上几个月也说不完。” “你如此,前辈,我问个简单的问题,九个空间中,每个空间有多大?”东郭诸葛打断了仙人的话,问。 “小兄弟,倒是你问到了点子上,这个问题可一点不简单,第一至第八,虽然非常大,可总有个边界,但是,第九空间,那是无边的,无人出的去。就是仙帝也没法出的去。要不然,世上还有什么阵法困得住仙帝?这也是此阵最厉害的杀着所在。” “那仙帝人呢?”碧霞问。 “这个我不知道,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他带着一批仙人说是去破阵,可结果就一去无踪影,不知死活,唉,我估摸着他们凶多吉少,是出不去的。仙帝或许就被困死在第九空间内。” “这个阵法这么厉害?” “当然厉害!这个九璧断荒天的阵法可是恐炙峒用毕生的修为才布出的一个大阵!” “恐炙峒呢?”轮到东郭诸葛问。 “死了。”仙人淡淡而道。 “死了?如何死的?!据我所知,他可是传说中的远古第一大神,没人会是他的对手,就算仙帝恐怕也敌不过他吧?”碧霞惊叫道。 “小姑娘,你说的没错,仙帝的法力虽然无边,但是相比恐炙峒还有小段距离,可仙帝就是吃亏在这看似很小的距离上,要不然,他也不会被困住。” “那为何恐炙峒死了?” “他是被仙帝一掌给打死了!” “啥?什么?一掌被仙帝打死了?这么不禁打?你不是说仙帝根本不够恐炙峒打得吗?我糊涂了......”东郭诸葛三人皆忍不住的一通乱问。 “你们,稍安勿躁,是这样的,恐炙峒用所有的修为弄出了这么个阵法,哪有什么余力和仙帝相抗,结果,只一掌,恐炙峒就被仙帝打得灰飞烟灭。”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明白。”碧霞道。 “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恐炙峒要那样做,这是个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到现在我都没有想明白,也没人想的清楚,恐炙峒那样做,无疑是自杀的行动,可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杀?他可是众神之主,与日月同辉,与天地齐寿,就算仙帝有时还得在他面前俯首称臣。我,实在想不明白。” “我知道了,那他是想困住你们仙界的人!”东郭诸葛立刻道。 “小兄弟,你的话有些道理,若是他想用自己的一人性命困住我们仙界之人,那还有些道理可讲,但是你要知道,当年的那场大战,神界的人,不论界别大小,不论修为高低,可谓倾巢而出,进入到这大阵中,恐炙峒就算自杀,也不可能拉着众神自杀吧,那些可都是他的徒子徒孙!所以,这就是我一直没法想穿的道理。” 听到这,东郭诸葛几人都无语,是啊,杀仙人也就罢了,恐炙峒为何要拉着神界的人一同陪葬? “前辈,那仙界那时派出多少人迎战?” “这样说吧,除了留守仙界的几名修为最低的仙人,我们仙界的人也是全部派出了所有的力量,试图打赢那场大战。”仙人答道。 “这样说,你们两家都是竭尽全力要拼个输赢?” 仙人重重点头。 “仙人是什么,神佛是什么?我糊涂了,仙界我偶尔了解一些,神界是什么地方,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原来这个世界还真的有仙人和神佛,可我不明白的是,都当了神仙了,那应该是一种无欲无求的最高境界,为何你们这些仙神水平为何那样底,还要打打杀杀?而且还同归于尽,你们还是神仙麽?”东郭诸葛道。 仙人听完,半天不说话,最后道:“小兄弟,你骂的对,这个问题,也是折磨我我的第二个问题,没错,万千年来,仙界和神界相对来说还是和睦相处,共管天地,很少红脸,若说有芥蒂,那就是神界和仙界的人都认为,各自才是天地的主宰,为了这个问题,仙界和神界一直争论不休,也闹了些不愉快,也有过不少争斗,可不管怎样,整体还是相安无事,可数十万年前,为了区区一棵玉人树,事情居然会发展到神界和仙界皆都泯灭的厄运!真是罪过,罪过!造孽,造孽啊!” “就是那棵树?”东郭诸葛指了指玉人树。 “就是这玉人树!” “它也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东郭诸葛问。 “这棵树,我都快看了它数万年了,我看它除了灵气十足,树貌奇特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若说最奇怪的是,那就是它的生长之地,非常极端。” “这点我也是这么看,可就是为了这么一棵树,却弄得所谓的仙界,神界双双完蛋,这值吗?” 仙人听完,苦笑不已,笑毕,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希望你能帮我回答这个问题,唉,看来我到死也不能想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看来神仙也不咋地,竟是些糊涂蛋,连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棵劳什子树究竟好在哪里?”碧秋‘哀叹’道。 “秋妹!!”碧霞急忙阻止着碧秋的胡言乱语。 东郭诸葛以为这个仙人听到碧秋的话,可能又要发火,可谁知,仙人却哀叹道:“就算死了,也比现在好过,唉,我的接班人,你在哪?难道这个阵法中的仙神真的死绝了吗?” “接班人?前辈,你刚才看到我们,就说不停说接班人三字,可否详细点?”碧霞问。 “好吧,我告诉你们吧?几十万年前,被困在此阵的人被恐炙峒战死前告知,若要出的此阵,除非玉人树开花!而困在此阵的仙神,日久年深,若出不得此阵,定会拿玉人树生事,为防止玉人树被人攻击,需要一个修为高绝的人看守,而那个看守人得到的奖励是,他的生命和仙力,或者神力在大阵中不但不会飞速流逝,还会延长寿命。如果哪天玉人树开花了,他就出阵了,小兄弟,明白了吗?” “原来如此,我听外边的仙人说过,大阵中的时间是有压缩比的,而进入此阵的人,不管你是谁,修为也会直线下降。”东郭诸葛问。 “的确是这么回事。这也是大阵最为古怪可怕之处。若没有这要命之事,不管什么大阵,终有毁灭的一天,这个我们倒是不惧,我们有的是时间和大阵相熬,可偏偏事情并不是那样。我现在很不明白的是,外边的那个仙人为何知道里面的情形?”仙人没有眉毛,不会皱眉,但是,看他的表情却极为困惑。 “兴许是已经冲出阵外的仙人吧。” “不可能,仙帝都冲不出,其他人怎么可能出的去?” “你刚才不是说仙帝不知死活,说不定冲出去的是仙帝呢!嗝,仙帝是男的还是女的?”东郭诸葛忽问。 “是男的。”仙人回答。 “那就不是她,送我进来的人是个女仙人。”东郭诸葛。 “即是这样,为何她知道呢?”仙人又问。 “这个我真的不清楚,对了,说到这,我又想起一个人,那是我们在海边遇到的......”东郭诸葛将在部落中遇到那个神秘男子说了一遍,最后道:“按你的逻辑,那是没人出得了这个阵法的,那他为何要我看看,那玉人树是否要开花?若不是他在阵中呆过,何故知道玉人树要开花?要知道,他可是个男的,标准的美男子!” 仙人听完,跳起来道:“他,他长什么样?” 东郭诸葛将那人的样貌说了一遍,仙人听完,半天道:“他不是仙帝,绝不是,可他会是谁?他是谁?这么多仙神,谁有那样的能力出的去.....? 仙人在巨石上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终于停下道:“看来,真的有人出得此阵,这究竟为何?是何人可以出的去?” 东郭诸葛见状,笑道:“前辈,你不要烦恼,兴许恐炙峒布阵之前,他们就已经知道,大阵若要破,就必须等到玉人树开花,所以,他们可能压根儿没有进的此阵,这事情我们稍后再说,我想问的是前辈是第一个得到此殊荣的人吗?我说的是守树人。” “嗯,有些理,好吧,我们暂且不说,至于守树人的位置,我当然不是第一个,在我的前面已经有多少,我根本记不住了,为了这个接班人的位置,不知死了多少仙神,甚至,神与神,仙与仙之间为了这个接班人的位置也会大大出手,同室*戈。” “即是这样,你看到我们的时候,应该对我们下手才是,为何你那样高兴?” “因为我想死,在这样永不消除,无声无息的大阵中,死了比活着舒坦,这个守树人的位置,刚开始我是多么怕有人来跟我争,我时时刻刻巡逻在玉人树的左右,生怕有人动它,多久了,多久了,我都不记得多久了,最后我烦了,这里太寂寞了,太沉寂了,就如一块死地!活着,那是一种你无法体会的痛苦折磨,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我想到了死,或许死能让我解脱。于是,从那以后,我就天天盼着有人来摘树叶,盼啊,盼啊,好不容易盼来一个来摘叶的仙人,当他来到我跟前时,我多么希望他能替下我,可是那名仙人没那做,他成了我的朋友,他告诉我,大阵中的仙友,神佛都已经死的七七八八,他已经找不到聊天的人,而我是他还能看得见的位数不多的几个活人之一。他还说,就算成了守树人,也未必看得到玉人树开花,与其那样,不如在朋友的关怀中死去,总比像个活尸一样呆在这里强。如今,死,对我来说那是一种奢侈,自从我的那个仙友死去后,就再没人来摘玉人树的枝叶!” “摘玉人树的枝叶?为何?假如有人来抢你的位置,你应该和他决斗才对啊,为何说摘树叶?” “小兄弟,这你就不懂了,若要取得守树人的位置,你只要取得玉人树树身的一片新鲜枝叶既可,就这样,你必须阻止偷树人的行为,那样免不了要大战一场,假如你一旦摘得枝叶,原先那个守树人就算是失败了,那么你就成了第二任守树人。我记得,在大家都还活着的时候,守树人的位置几乎是不停的变换,快的都令我感到吃惊,不过,回头想想,这么大一颗树,要摘一片叶子,那是多么容易的事情,所以,任你修为再高,你也有打盹的时候,总有人趁着你松懈的时候得手,那样,你也做不了多长时间的守树人。” “原来是这样,那我要是赖着不走呢?” “若是这样,还需要设什么守树人?你不知道,这个大阵中有股神秘之力,只要有人摘得树叶,那么前一任守树人的生命和修为就必然回到他刚进大阵中的状态!” “原来是这样,果然邪门!” “那个仙人,我们一直把你当做仙人,那你是不是仙人?”碧秋问道。 “什么意思?小姑娘。” “我的意思是说,你是属于仙人,还是神佛?” “我是仙人,不是神佛....仙人,仙人,仙人我还是仙人吗?我连死的权利都被剥夺了,我还是仙人吗?......”仙人不停的重复中,充满了悲伤和凄凉,无奈。 “你难道你不会自杀?”碧秋蹦出了一句。 “自杀?谈何容易,只要当上这个守树人,不论用什么方法,你就死不了,永远死不了,我永远像个游魂一样活着。” 东郭诸葛听到这,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传说中的逍遥仙神居然落到这样的悲惨结局,那还真是悲剧。 “咦,我想到了,我想到了,既然我试了百遍法子都没死成,那这样,三位好人,你们杀了吧,或许这样有效!好不好?好不好?”仙人忽然喜道 三人一听,彻底的呆住。 “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仙人哀求而道,用乞求的眼光眼巴巴的望着东郭诸葛三人。 “这.....我们不是来杀人的,我们是来找蕴魂丹的.......”碧霞吓坏了,呐呐而道。 “什么丹都没用,你们出的去吗?快动手,趁着你们还有些气力,杀了吧,再过阵子,你们想杀都没力了。” \ 正文 新的征程_349 花之殇岛(二十二) 驭剑飞行的碧秋说话间就到了玉人树那庞大的树干边,若说摘一片树叶,不要说已经是仙级修能者的碧秋,就算是一个普通孩童,也应该是件比翻翻手掌都容易的事情,可东郭诸葛等了老半天,却不见碧秋回来。 正当疑惑之间,碧秋回来了,她手中除了一把飞剑外,并无其他,她的神情也是懊恼不已。 “怎么回事?你没摘?”东郭诸葛问。 “不是我没摘,而是那叶子长的非常结实,我用飞剑都削不下来!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棵树!”碧秋嘟囔道。 “啥?你说啥?”东郭诸葛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仙级修能者居然摘不下一片树叶! “怎么回事,秋妹?你不会告诉我,你摘不下一片树叶吧?”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费了好大气力,就是没法摘下一片树叶,我好容易劈下两片叶子,可不知怎么回事,那两片叶子好像雾气一样,一下子消失了!那个,仙人,我刚才已经劈下了两片树叶,那算不算我们已经取得了守树人的资格?” ”那当然不算!”蝴重袭道 “为何会这样?那到底才能算?”东郭诸葛扭头看着蝴重袭。 “为何会这样?那简单,这棵树虽然看似普通之树,但是却有其古怪之处,你若要摘叶子,必须使用使用神力和仙力先将叶子裹住,然后才摘取,要不然,你摘下的叶子定然会随风而散,只有得到和拥有玉人树的枝叶,才能成为合格的守树人,而仙力,和神力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的,你们也不能把那叶子固定在自己的手掌中,因此,小姑娘砍下的叶子当然不能算。” “这个没道理!仙人,那树叶摘下来,时间一长,必然会枯萎,直至烂掉,难不成一片脱离树干的树叶可以历经万年而不腐烂?”东郭诸葛反问。 “若是平常之树的枝叶,当然不能保存太长时间,可是,你看.....”蝴重袭说完,取出了两片树叶,只见那树叶清脆欲滴,新鲜无比,叶片中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清香,再细看,两片菱形树叶居然还环绕着一层淡淡的荧光。 “这就是你从树上摘下的叶子?”东郭诸葛问。 “对。” “你保存他有多长时间了?” “我不知道,当我估摸着怎么的也有二三十万了,怎么样,神奇吧?”直到了这,蝴重袭才展现出仙人该有的那么点骄傲和矜持。 “神奇,实在太神奇了,可前辈刚才还说那棵树没什么特别之处呢!” “那只是针对你们凡人而说,你们了解的东西太少,太少,见识太窄,不说其他,就说眼前的这棵树吧,想想仙界之内,有多少奇花异草,那是数不胜数,只是这棵玉人树更特别一点而已罢了,并无其他。”说到这,蝴重袭虽然是个半死不活的人,但面对东郭诸葛三个凡人,就犹如一个人站在一团尘埃面前,他也是巨人,所以,在蝴重袭的言语中还是透露出不少的优越和骄傲感。 “这么说,你见过很多奇怪的东西了?”碧秋最看不惯别人吹牛皮,不屑而道。 “小姑娘,你似乎不相信我说的话?”蝴重袭愣了愣,看着碧秋道。 “不是不信你!刚才还哭哭啼啼的,这会子又满嘴废话!有本事,你破了这个阵法啊?!” 一句话把蝴重袭呛得出不得半句声。 “秋妹,不许你这样说!要学会尊重人!”碧霞摇着头,训斥道。 “霞姐,不是我不想尊重人,而是这个大仙人一下子哭,一下子唉声叹气,一下子有牛皮乱吹,我看不惯而已。” “前辈在这空间呆久了,情绪自然会有大的波动,这个可以理解,碧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自打看到蝴前辈起,你就没有好好说一句话,前辈,我替我的朋友向你赔不是了。”东郭诸葛这边对碧秋说完,这边立刻代碧秋向蝴重袭道歉。 的确,碧秋对仙人的口气是苛刻了些。若是不了解碧秋,东郭诸葛兴许会碧秋产生反感,可是他知道碧秋天生就具备叛逆的性格,碧秋的话,倒使得东郭诸葛心中有些解气,的确,这次遇到的这个仙人不但窝囊,而且市侩气还不低,根本不像个仙人。 那蝴重袭听着碧秋骂他,又听着东郭诸葛为碧秋赔礼,不知为何,他都没有太多反应,只是淡淡一笑了之。 而这样,又让东郭诸葛对他的看法改变了一些,兴许人家是仙人,能容天下之不能容,能忍天下之不能忍,嗯,是个人物。 于是,他道:“前辈,你能够夺得守树人的位置,想必你的修为一定是惊天动地,你在仙界的地位定然高不可攀,所以,凭借着你的手段和智慧,可曾想到,除了让玉人树开花外,可有什么其他的方法离开这个大阵?” 东郭诸葛本来一番有意无意的夸奖,却弄得蝴重袭一下子红了脸,他想了想,道:“若在平时,我定然不会这样说,不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告诉你们吧,我在仙班的位置,是最末的,也是最小的,修为也是最低的,我只不过是仙界仙们的一名看门人而已。” “啥????看门人?”不要说东郭诸葛,碧秋,就连碧霞也张圆了嘴巴。 “前辈,你太过自谦了吧?”东郭诸葛楞了好一阵,问。 “不是自谦,而是铁定的事实,在我未进如大阵自前,我就是仙界大门的看守人,如今,命中注定我似乎永远是个看守人,只是看守的对象换了换而已,在仙界,我还有机会往上爬,正是因为想着往上爬,我这个本来就不该进大阵的人,却跟着进了大阵,为的是建立一些功绩。可现在,事与愿违,我不但得不到我需要的东西,我把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连死都死不了,这个看守人的身份也将一直孤孤单单的下去,直到天荒地老,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为什么要争的这个看树人的职位呢.....”蝴重袭说到这,神态又恢复到沮丧之中。 ‘但是,前辈,我不明白,你不是说看守玉女树需要一个修为高绝的人来看守,为何......” “为何我的修为那么低,也能夺得守树人的职位,是吧?” “是的。” “原因很简单,我接手的时候,大阵的仙友,神佛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特别是那些重量级的仙神,来到大阵内,仙力,神力越高,死的越快!他们当中有一部分人是因为那场决战而死,一部分是因为大阵的无形之力而使得仙力,耗尽枯竭迅速而死,最后还有很大一群人是为了这个守树人的位置决斗而死,倒是我们这些可有可无的小仙,打又打不过,争又争不赢,只好躲在一边,命倒是还长些。加上我们仙力弱,仙力散的慢,那样就可以活的更久。” “原来是这样.....”东郭诸葛三人皆道。 “所以,你刚才问我有没有想到其他的破阵方法,你觉得我能想得到吗?小兄弟,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太没水准了?” 答案很明显,这个看守仙们的仙人是无法冲出大阵的。要不然,他早出去了。退一步说,连仙帝都能困死,一个小小的末仙能有啥作为? “你这样说,那我们是永远出不去了?”碧秋瞪眼问。 “那也不是,你若想出去,你们就等着玉女树开花吧,只要它开花,我们都出的去。”蝴重袭有气无力的回答。 “可是它到底几时开花?”东郭诸葛问。 “这个我哪知道?我只知道,我在这里守了至少二十万年,它的样子当初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东郭诸葛听完,心如冰锥,又冷又痛。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破阵?一说到破阵,东郭诸葛都不敢想!不要说其他八个空间,这他们所呆的第一空间有多大,他都没弄清楚,更不要阵眼,险境之类的玩意儿。 沉默,良久的沉默!三人默默无语,你看我,我看你,一片茫然。 “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这里虽然死寂一片,好歹景色不错,趁着倒下变为骨头之前,游游水,爬爬山,该干嘛就干嘛吧,如果你们做这些,也许,你们可以听我讲讲仙界的故事,那样日子也过得快些。”看到三人的可怜样,蝴重袭劝道。 “谁想听你讲故事?我们要出去!”碧秋气的不打一处来。 “进了大阵的人都想出去,可有谁出的去,想必你们应该看到了离这不远处那山谷中的仙殿,神殿群吧?” “是的,我们看到了,我们还看到了许多骷髅,想必就是那些仙神的骸骨吧?”东郭诸葛道。 “没错,那就是他们遗留下来的骸骨,原本,大阵中只有山水等,不会有建筑物,那些神殿,仙殿不过是众仙神用来抗衡大阵侵蚀的修炼之地,谁不知,到最后,那些好看的屋子都是他们提前为自己建造的坟墓,懂吗?” “我懂了,;老天,那样看,这个大阵死的人可真不少!” “当然不少。神殿,仙殿中,你看到的只是些有头有脸仙神的尸骨,若是加上那些死在野外,诸如我这样的无名之辈,还不知道死多少。” “悲剧,真他娘的悲剧!我还看到一个非常吓人的人造深洞,那又是怎么回事?不是用来埋人的吧?” “当然不是,那是有人想从地底逃出,所以挖了那么个洞。” “结果呢?” “结果还不是转回空间里了?进入大阵,不论何种方法,最后还是个死。” “那宫殿群旁边的那座雕像是怎么回事?” “她是大地母神的雕像。” “大地母神是谁?” “是恐炙峒的妻子。” “什么,她是恐炙峒的老婆?” “没错!” “那她人呢?” “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恐炙峒死了之后,她也被困死在大阵中。她的神殿很好找,你们看到的神殿群中,最高最气派的那座就是。” “啥啥啥??????” 东郭诸葛三人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远古第一大神是否发癫了,连自己的老婆也杀! ”难道他们两感情不好?他们打架了?”碧秋问。 “好得不得了,可说是天下夫妻的楷模。” “那为何还要杀她?” “我哪知道?我只是小小仙,知道的事情不是那么多。” “你刚才不是说你什么都知道吗?” “我....”蝴重袭结舌 “秋妹,你怎么又和仙人前辈拌嘴?那恐炙峒和大地母神有孩子吗?”碧霞替蝴重袭解了围,问。 “那倒没有。” “还好,如果恐炙峒把自己的孩子都困在大阵中,那他真的疯了。” “所有人的都认为他疯了,这是我们困在大阵中的人综合出来的统一结论。” “恐炙峒,这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要那样做?这大阵纯粹就是一万人坑,而这棵玉人树也是棵杀人树!以我看,玉人树才是大阵中最大,最恶毒的陷阱!它引得你们无休止的拼杀,直到最有一人,歹毒啊,歹毒啊!“东郭诸葛愤然而道。 东郭诸葛说到这,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大地母神,我怎么听着耳熟,对了,对了,在歘拉大漠中的那个巫天坑下,我们看到的那个像月亮的东西就是大地母神的法器,蝴前辈,大地母神是不是有一件像月亮一样的法器?” “是的,没错!那叫弯之鎏,很厉害的,咦,你是怎么知道的?”蝴重袭惊讶道。 “不要以为我们凡人什么都不知道!”东郭诸葛正要回答,却被碧秋打断。“我们眼下最需要的是出去,你们两,老说些无用的东西有啥用?!” 东郭诸葛何尝不想出去,可你要出的去才行啊。 被碧秋这么一闹,东郭诸葛的愁绪又涌上心头。可愁也不行,你压根儿破不了阵,连仙帝都破不了的阵法,你东郭诸葛岂能破?想到这,东郭诸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等死。可梦钰怎么办,遥月国怎么办?气急攻心之下,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鲜血,摇摇晃晃中,差点跌倒在地。 正文 新的征程_350 花之殇岛(二十三) 东郭诸葛的忧急焚心,碧秋和碧霞固然心疼,另一边,“小兄弟,小兄弟,你急也没有,认命吧,认命吧,唉......”看着东郭诸葛急得那副惨样,蝴重袭摇摇头,发出阵阵叹息,想了想又道:“我就纳闷,我当时进来只不过是不了解里面的险恶而懵懂懂的进来,小兄弟,你们为何非要进来,难道你们也不知道九璧断荒天的厉害?” “不是,我们知道。”碧秋答道。 “那为何你们还要进来送死?”蝴重袭惊讶之极。 “那是为了我们的女王,我们需要得到蕴魂丹。” “还有,我们也为了我们的朋友,根据我们的判断,他们可能也进入了九璧断荒天。”东郭诸葛长吸几口气,尽量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补充道。 “你们的朋友是谁?” “我想,我们的朋友你可能听过,他们一个是一条四十万前的白蛇妖,另外一只是神兽,唤作淼雪雕。” “白蛇妖?就是四十万前被恐炙峒制服的那条白蛇?”蝴重袭惊叫。 “对,就是他,我们得到消息,他来到了花之殇岛,也就是现在的九璧断荒天的位置所在。” “他为何来到这?不可能,他不是被恐炙峒的七冥焄煞斧给镇住了?他怎么跑出来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前辈,不是不可能,而是已经发生了,白蛇妖,他已经出来了。” “出来了?他是怎么出来的?难道他已经破掉了七冥焄煞斧的镇守空间?” “不是的,不好意思,前辈,我一不留神,把他给放了。”东郭诸葛苦笑道。 “你,你把他给放出来的?” 蝴重袭说到这,瞪着双眼,如同看妖精一样,盯着东郭诸葛,好一阵,他道:“你一个凡人,如何可以放他出来?你是不是在说傻话?年轻人,说胡话,可不是好孩子。” “我没说谎话,你看。”东郭诸葛说话间,取出了七冥焄煞斧。 那蝴重袭一看七冥焄煞斧,噔噔噔噔的连退几步,用惊惧,以及不可思议的眼神死死盯住东郭诸葛手中的神器。 “前辈,你仔细看看,如假包换!这的的确确是七冥焄煞斧,这下你相信是我放白蛇妖出来的吧?” “老天,老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世间的第一兵器,世间第一凶器,居然会被你一个凡人收服?这可能吗?想当年,七冥焄煞斧一出,哪个仙人看着不是双腿发软?而恐炙峒正是凭着这把神器压着我们仙界!如今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七冥焄煞斧为何会认你做主人,为何?”蝴重袭终于回神,喃喃而道。 “前辈,我知道了,正是这把斧子的厉害,恐炙峒才用它镇住白蛇妖?” “没错,想当年,那三大妖王可把仙界,神界弄得鸡飞狗跳,若不是七冥焄煞斧,只怕恐炙峒和仙帝都会被三只妖王追的满天飞,好在,最后时刻,恐炙峒用计把白蛇妖骗进了七冥焄煞斧内,才使得这东西伏法!” 当年的三大妖王这么厉害?连仙帝和第一大神都要跑路?东郭诸葛纳闷。 “三妖王有那么厉害吗?我不信,东猪,我们不要听他胡咧咧,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出去!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你算算,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回去?若晚,陛下可就......” 东郭诸葛刚刚松弛的一点心情,听到碧秋这么一说,顿时又紧紧绷紧,对,他们必须立刻想着法子出去! “不要说我们一时半会出不去,就算能出去,蕴魂丹又在哪儿?”碧霞低声而道。 听到这,东郭诸葛变得不会说话,他只能看着苍天叹气。 “三位莫急,你们口中什么蕴魂丹,我听过,这东西在我们仙界也是稀罕物,大阵中,曾经有人带着它,只是,这里已经没有了,早用完了。” 一听到蕴魂丹居然有了出处,东郭诸葛一颗沉重的心,顿时有了些减压,他喜道:“你是说,蕴魂丹来自仙界?” “是的,没错,我奇怪,你们为何知道蕴魂丹?” “那是我们的一个祖辈级修能者在花之殇岛得到的。” “哦,他能得到蕴魂丹?不太可能吧,你们要搞清楚,蕴魂丹一般都是仙人的救急灵丹,普通修能者是很难得到的。你们的那个修能者是如何取来的,我有些怀疑......” “你是不是怀疑的尊者的蕴魂丹是抢来的?”碧秋怒了。 “抢来的。不可能,他怎么够仙人打?我怀疑,他是不是偷来的?”这是蝴重袭第一次的冷话,看得出,他对碧秋三番五次的冒犯已经不耐烦了。 “偷来的,这决不可能!前辈,请注意你的言辞。“东郭诸葛也怒了。 “哟呵,你们可以啊,我都没发火,你们倒立起来了,好,那你们想干嘛。”蝴重袭忽然笑了,道。 “一个哭哭啼啼的仙人,能有什么本事?你想打架吗?”碧秋来劲了。 “秋妹!”碧霞再次阻止碧秋的冲动,她不明白,为何碧秋会如此反感仙人,这点,连东郭诸葛都感到有些诧异。 “仙长,我的这个妹妹任性骄横,请您消消火,不要与她计较,尊者的蕴魂丹绝不会是偷来的,这点,我可以用人格担保!” “嗯,还是这个小姑娘会说话些,接着刚才的话题,小兄弟,那白蛇妖是如何被你放出来的?还有,你是如何收服七冥焄煞斧,详细点,我非常想听。”蝴重袭的神色很快松弛下来,对着东郭诸葛道。 “前辈,我想说,但是我已经没有这个心情,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最多半个月,若是半个月之内我们赶不回去,我们女王的性命进难保!眼下,我没心情给你讲故事,明白吗?既然前辈说我们根本出不去,碧秋,碧霞,我们还是走吧。看看能不能有其他法子出去。” “别太天真了,你们是出不去的,小兄弟,既然出不去,给我讲讲故事,那有何不可?” “我已经说过,我已经没有时间和你这里磨洋工,我们需要立刻想办法!” “别折腾了,呆在大阵的仙人,包括唯一还活着的我,我们想出去的时间加在一起,都超过几十亿年了,就凭你,行不?就算你想得出,你能破得了这个大阵。” “不行!也得行!走!” 东郭诸葛说完,带着碧霞和碧秋就要离开。 “那好,你们走吧,但,你们往哪里走?”蝴重袭的一声淡问。使得东郭诸葛再次停下了脚步。 “小兄弟,性子不要那么急,我蝴重袭虽然只是个小仙,但好歹是个仙,况且我在大阵中呆了那么长的岁月,你以为不想出去?只是连仙帝都可以困住的地方,我是出不去的,而今....” “而今怎么了?” “而今我们或许还有一丝机会!” 听着蝴重袭的话,东郭诸葛如只跳蚤一样,蹦到蝴重袭面前,一把抓住蝴重袭的手臂,急切而道:‘什么机会?什么机会?” “这个我说不清楚,我想既然你能破恐炙峒的七冥焄煞斧空间,那说明七冥焄煞斧有破绽。而九璧断荒天也是恐炙峒布下的,那么可不可以这样说,这个九璧断荒天是不是有七冥焄煞斧同样的漏洞呢?” “是啊,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那我们赶紧想办法啊!”东郭诸葛大喜,拍着脑袋大声而道。 “别急,别急,要找出破阵的办法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得需要时间。” “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算算回程的赶路时间,我们最多只有十二天时间。” 正文 新的征程_351 花之殇岛(二十四) “不,你们非常幸运,因为你们有一千二百天的时间。” “啥。一千二百天?我不懂。”东郭诸葛吓了一跳。 “小兄弟,你别急,别急,你刚才不是说知道这个空间的时间有压缩比的吗?你现在应该知道,空间内的时间和外边的时间压缩比为多少?” “一比一百!” “对,这里过一百天,外边,只过了一天,所以,你觉着在这里好像过很久,其实外边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可是,相对仙人,我们这些仙人却因为这变得个个短命。” “原来是这样!可是,仙长,我又不明白了,既然这里的一百天相当于外边的一天,你们的寿命应该延长了一百倍才对啊?“碧霞疑惑道。 “唉,小姑娘,你有所不知,有所不知啊!这个空间有很多奇怪之处,而时间比也算是一个极为令人费解之事,一般的大阵,尤其是仙阵,神阵,对于时间,通常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里面过得比外边长,要么是里面比外边要么短。区别在于程度大小而已。而九璧断荒天,它居然有正反两种比例!我从来就没有听说如此咄咄怪事。到现在,我自己,包括那些死去的人,一直也没弄清怎么回事。没错,按你的说法,外边的一天,相当于里面的一百天,我们看着是占便宜了,但那个恐炙峒着实混蛋!也着实神奇,他把我们仙人的寿命弄成在这里呆一天,则相当于外边的一百天!而对于凡人,你们却占了大便宜,时间压缩比正好和我们相反,你们活一天的时间,等于延长了一百倍,懂吗?” “这个恐炙峒,他是巴不得大阵里面的仙人早点死绝嘞!”碧秋又插嘴了。 “可不是,不但是时间上让我们的仙寿缩短了一百倍,而且恐炙峒还在我们仙丹上做手脚,只要一进入大阵,大阵就会立刻使你的仙丹受到损害,随后渐渐衰竭,最后崩溃,消亡,仙丹没了,还算仙人?那不和普通人一样?你变成普通人,那样,你的死期也就不远了。所以,如此恶毒的大阵,让我们这些本来就可以长生不老的仙人还谈什么与天地共寿?!恐炙峒可算得上世间第一歹毒之人!歹毒之极!”这回蝴重袭没有发碧秋的火,悻悻而道。 “仙长,事已如此,那是没办法之事,我还是不清楚,为何会有这样的时间压缩比?恐炙峒又是如何做到这一点?” “你问我,我自己还在琢磨呢!”蝴重袭没好气的道。 “前辈,既然琢磨不透,那就不要去想它,我只想确认,我们是不是真的还有那么长时间去慢慢破阵?换句话说,你都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你为何就那样肯定?你的凭据在哪里?”东郭诸葛问。 “我没有什么凭据,发现这个秘密的是仙帝,仙帝整出来的东西,你不会不信吧?” “仙帝?我没见过,不过既称为帝,仙界最大的官,想必本事不小,嗯,我还是相信他吧。” “唉。小兄弟,你嘴上说信,其实你心底是不信的,仙帝是什么人,他的本事可不是你能想得到的。得,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倒回来说,就算你不信,那有如何?你还不得呆在这里这里慢慢想辙?别想了,你接着说,你是如何将白蛇妖放出来的?还有那淼雪雕又是怎么回事?怎么神兽也成了你的朋友?我想,你能破阵,应该和你腹内的那东西有关吧?” “前辈,你知道我体内存在能量源?” “不要忘记,我是仙人,不要说你体内的古怪,就连你的来历,我觉着也有些古怪。你和两个小姑娘虽然外表是同一种族的人,但是你和她们在人体构造上还是有微小的差别,当然,这里说的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差别。” “咦,有这种事,仙人,那你能否告诉我们,东猪和我们究竟差在那里?”碧秋对蝴重袭明显的客气了些。 “这个我不好说,我只能说,小兄弟,你应该来自外边的世界,而不是本土的昆魔大陆人,是不是?”蝴重袭说完,含笑看着东郭诸葛。 碧霞和碧秋听完,这瞪大眼睛,觉得蝴重袭又在说胡话。 “胡说!”碧秋又要发怒,碧霞赶紧阻止,才使得碧秋没有继续撒泼。 “前辈果然好眼力,那你是否能告诉我,我体内的能量源究竟是怎么回事?” “嗯,实话说吧,我也看不懂,你这个能量源,绝不是你修炼出来的,这东西无形无状,游离不定,似乎是虚幻的空间,又似乎是强大的实体,它既不像你们修能者的内丹,又不像我们仙人的仙丹,以及神佛的神丹,如果仙帝在此,兴许他可以认认,可惜,他不在这。但有一点,也是让我感到心惊的是,它能够容纳吞噬天地间任何的能量,如有可能,假如它有一天脱离你的身体而自由地纵横在天地中,包括太阳那样的巨大能量它都可以照吞不误!可想而知,它的威力有多大!说的再具体一点,如果你的能量源与仙帝的仙丹相比去吞噬能量,就是仙帝的仙丹也可能敌不过的你口中所谓的能量源,小兄弟,你到底带着一样什么东西在到处乱窜?更不妙的是,这东西是件*控性极差的凶物,万一哪天你制不住它,不仅你自己遭殃,还得连累别人。所以我劝你。还是赶紧扔掉它,否则,到死你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你明白吗?” “什么?”东郭诸葛被唬住了。 “你难道不知道你体内的那东西的威力?”蝴重袭疑惑不解。 “我知道它牛叉,但是我没想到它居然可以吞噬太阳,太可怕了?!” “我也觉得可怕,就算仙帝在此,他也会觉得不可思议,你只是一个凡人啊!一个凡人为何可拥有那么可怕的东西?怪不得你可以破除恐炙峒的七冥焄煞斧镇守空间,小兄弟,你有了如此犀利的东西,那你现在就接着你的故事,越详细越好。明白否?” “要得!!” 当东郭诸葛有关白蛇妖的前因后果,蝴重袭想了好久,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是找到七冥焄煞斧镇守空间的阵眼后,用你的能量源将里面的支撑能量一吸而空,从而破坏了整个镇守空间,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前辈快说。” “可惜这九璧断荒天相比七冥焄煞斧的镇守空间不知道要大多少倍,保守估计,一万倍都不止,最烦人的是,没人找得到它的阵眼,就连仙帝也没能找到。我们若要找出阵眼,无异于大海捞针,难那!” “这个我不明白了,一个大阵中阵眼,必定有着超强大的能量波动,为何找不到?”碧霞说话了。 “对,常理是这样,可恐炙峒高明之处就在这,整个大阵内,众仙神找遍了角角落落,就是没有发觉大阵中有什么异样的能量波动之处,整个大阵皆是一片温和细雨,让你根本看不出什么阵眼。若不是这样,或许这个发生在神界,仙界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蝴重袭的话,使得东郭诸葛刚升起的一线希望,再次跌落万丈深渊。 “前辈,我的这个能量源有一个特殊的本领,只要有能量的地方,它定会转动,要不这样,我们到处转转,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东郭诸葛沉默一阵,道。 “没用的,探测能量,我们仙界有的是这样的法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能量源也只有遇到的强大的能量才会转动,是否这样?” “这个你也知道?” “我当然知道,若说仙界的探测法宝,只要大阵内任何一个地方有微小的能量涌动,我们都可以知道,只是,这大阵内,像座纹丝不动的死水一样,哪有什么能量波动?” “仙长,以你这么说,我们是没有办法了?”碧霞忧心忡忡的道。 “得,还仙人呢!虎头蛇尾,一会说有点希望,现在又没法子了!东猪,你白费了那么多口水!”碧秋更是直接。 “好了,小姑娘,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目前,我只能这么说,要出去,一是找到阵眼,二是等着玉女树开花,你们选吧。”蝴重袭非常肯定的道。 “我不信,我要去找找!反正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东郭诸葛咬牙道。 “对,东猪,我们一起去。”碧秋道。 “也行,你们去吧,记得找不到的时候,回来接着和我聊天。不过,你们切忌,危险之地,切勿向前,否则,陷入其中,万劫不复!”蝴重袭点点头,道。 “何谓危险之地,我不懂,深陷其中就已经是绝地!走!”东郭诸葛大喝一声,就要出发。 “慢着,我们还有个方法可以用。”蝴重袭叫住三人。 “什么方法?”东郭诸葛急问。 “引爆你的能量源,看看能不能炸毁这个空间,这个法子,兴许有用。” “引爆?爆炸后,我们还能活着出去?” “你说呢?就当你帮个忙,帮我脱离苦海吧。”蝴重袭苦笑道。 “你个白痴!亏你想得出来,不要说不知道如何引爆我的能量源,就算我知道如何*作,你觉得我会那么干?!我才不会像你那样成天想着死!” 没等蝴重袭反应过来,东郭诸葛已经带着碧霞,碧秋划空而去。 随着东郭诸葛三人在空中的消失,蝴重袭口中道:‘唉,凡人就是凡人,动不动就骂人,随便骂人,不是好孩子,走吧,走吧,连仙帝都找不出的阵眼,你们能找到阵眼?痴人说梦罢了,唉,命苦,我还是继续打坐吧.....” 正文 新的征程_352 花之殇岛(二十五) 蝴重袭命苦,东郭诸葛与碧霞和碧秋何尝不是命苦? 三人不但没有寻找到蕴魂丹,白蛇妖,酒仙,还被牢牢的陷在九璧断荒天的神阵内,若说九璧断荒天就是个杀人的大坑,你东郭诸葛三人就是后续的受害者,他们固然着急想着出来,但是有人更着急想他们回去! 自从东郭诸葛带着碧霞和碧秋走了以后,蚧裘接着连续发动两次进攻,与以往一样,进攻时凶狠而成群结队,最糟糕的是,他们的数量大量的成倍增长,哈帝,曲洪,以及墓鬼的月峰门根本无法阻挡,他们在成千上万蚧裘的追击下,只能靠着哈帝他们在不落城制造出的地雷,掩护着普通民众和军队,一退再退,但是地雷的效果太差,固定一个位置不动,正如东郭诸葛所意料,蚧裘精得很,被炸过一次,很快就知道如何规避地雷,如此,短短十几天功夫,从瀑王城开始,遥月国的军队连丢五座城池,直退到了兲荡山的东边山脚一座叫鷲香城的地方。 鹫香城,城池本不大,是做小城,加上五座城池的逃难民众一窝峰拥入,顿时整个城池只看见人头,看不见地面。 东郭诸葛的离开,梦钰又昏迷危在旦夕,墓鬼自然成了遥月国的实际说话人,面对这样的凶境,他和众人一商议,干脆,连鹫香城也放弃,本想退回兲荡山深处,可一想,转道向南,绕着兲荡山的山脚,来个大回环,带着浩浩荡荡的退却军民涌向不落城,也只有不落城才能挡住蚧裘追击的步伐。 一路上,那乱糟糟的,凄惨惨的逃难大军,使人不堪忍睹。这里也不提,眼下要说的是,遥月国的军队自从出兲荡山打出的一点成绩就这样在短短半个月时间不到,毁于一旦!而不落城,又成了遥月国的最后希望所在。 墓鬼之所以要去不落城,那全是一个人的关系,那就是迷玉。 那天,东郭诸葛刚离开,素云却带着迷玉回来了! 而迷玉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瀑王城,这里面还有段故事。 自从东郭诸葛的歘拉大漠之行偶然救得素云后,留在叾崎国的她,随着心情的慢慢梳理,还有溪岢的陪伴聊天,渐渐好了一些,她是伤势自然跟着好转,接着,她便帮叾崎国训练在大山中隐藏的军队,跟着,便在囬山门的溪咎,溪岢师兄妹两人的伴随中,带着她训练出来的游击队,不停地骚扰丽血国中一切值得打劫毁坏的东西,包括人,物,粮等,为的是给南大陆的东月联盟减少些压力。 不久前,在洗劫丽血国的一个城镇中,却无意救出了迷玉。迷玉并没有死,在不落城破城后,她便被俘虏,然后被作为奴隶被卖往丽血国各地,恰好,迷玉却被卖到了丽血国的最北方,过着牛马不如的日子,而丽血国的最北方正好和叾崎国交界,也是素云的游击队最为活跃之处,那天,素云在洗劫一个叫双刀镇的时候,从被解救的奴隶中,素云认出了迷玉! 当素云看到迷玉的那一刻起,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迷玉整个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连路都走不稳,整个人变得痴痴呆呆,形如走尸一般,素云当时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迷玉从半狂癫中,叫醒。 当迷玉认出素云后,那顿哭,只把她身后那些叾崎国的士兵都弄哭了。挥舞着刀剑,嚷着要为迷玉报仇。 但是素云却不能让迷玉哭多久,别人不知道迷玉的底,但是素云不可能知道!救得迷玉的第一时间,素云就想着把迷玉送回南大陆,因为根据线报,东月联盟因为遭受了蚧裘的攻击已经在节节败退,而迷玉此刻的作用就至关重要!因为她会造火炮,造炮弹!如果有了火炮,那么素云想,战局肯定会有所改变。因为她亲眼目睹了火炮的巨大威力。 当溪咎,溪岢得知这一情况后,自然赞同,带着迷玉火烧火燎的赶往瀑王城,谁知他们到了瀑王城的时候,东郭诸葛却刚好走了。 对于见东郭诸葛,素云是又怕又迫切,怕,那是她已经被强盗玷污过,她已经没有地位当东郭诸葛的妻子。迫切,那是因为,这个男人是他的丈夫,是她最亲近的人,想着往日的恩恩爱爱,素云岂有不想之理。 正是带着这种心情,素云七上八下地跟来了,谁知,她没有见到东郭诸葛,得知花之殇岛的危险后,素云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相思与祈祷。 而梦钰的危境,目前战局的恶劣,已经容不得素云又太多的杂念,她本想留在南大陆,但是墓鬼让她回去,那里更需要她。因为叾崎国已经没有会带兵打仗的将军。不得已,把迷玉送回来后,素云带着复杂和担忧的心情,洒泪返回了北大陆。 对于迷玉,深仇大恨之下,哪能不想尽快造出火炮?她顾不得片刻休息,她让墓鬼派人送她去了不落城,她要用最短的时间造出大炮,她要帮东郭诸葛重新建立起火炮营!她要让自己的火炮将所有的强盗炸的粉身碎骨! 在迷玉赶赴不落城的同时,墓鬼又派人去怒尔昙处,让他们派人前去不落城学习造火炮技术,以应对大批蚧裘的进攻,而根据怒尔昙送来的情报,颠皖国境内的战局更糟糕!东月联盟在滇皖国内的大军在无数的蚧裘攻击下已经是溃不成军,若是没有特别的法子,只怕乌利撒蒙已经渡江的百万援军会很快再次打到颠皖国都城下。 得到墓鬼的紧急信件,焦头烂额的怒尔昙自然是大喜过望,仿佛迷航的孩子看到灯塔一样,急忙按照墓鬼的要求,派人前往不落城,怒尔昙也认为,目前,也许只有迷玉的火炮才能挡住蚧裘的进攻,恰恰,哈帝也想弄些火炮回妖傀列岛。 就这样,迷玉一下子成了东月联盟最重要最敏感的人物。而不落城,不可避免地成了南北大陆两个联盟争夺的焦点。 战局固然不顺,可对于遥月国的修能者,特别是墓鬼以及月峰门来说,他们最担心的是莫过于东郭诸葛三人的安危。他们三人本身固然重要,可是还有一个人更重要,那就是处在昏迷中的岌岌可危的梦钰。 若是东郭诸葛三人有事,那对遥月国将会是灭顶之灾!那时候,遥月国不但女王没了,连国师也没了!这种即将成为事实,也必将成为事实的假设,人人都这么想,人人心里都有不祥的念头,悲观的气氛笼罩着漫长的退却路途。尤其是墓鬼,他的头发在短短半个月不到,居然全白了,整个人看上去和一个沧桑的老头一点区别都没有。 在所有人都为东郭诸葛三人担心的时候在,只有哈帝乐观的认为,东郭诸葛没那么容易死,他的老弟一定会平安回来。别人问他为什么会那样乐观,他道:那是因为东郭诸葛答应回来后请他喝酒。 其实,哈帝心中也没底,他只是隐隐觉得东郭诸葛这回恐怕真的回不来了,但天生豁达的他,不能让愁云弥漫整个军营,他需要为众人打气,他需要对得起他的兄弟!哪怕吼一下也好。而正是这无底的吼声,哈帝却希望他的吼声能为东郭诸葛带上点勇气,带上点好运,终究,花之殇岛不是个人人都能去的地方。 对于东郭诸葛的结局,曲洪四兄弟的话最少,他们或许料到东郭诸葛铁定回不来,但他们不想动摇军心,他们只希望凭着他们的修为逮着那六只领头的蚧裘头领,一来鼓舞士气,二来为失去的另外四个兄弟报仇,三来可以搅乱蚧裘的进攻步伐,可谓一举三得。然而,曲洪的算盘打得是蛮好,可事与愿违,几次偷袭,他们不但无功而返,反而被六只蚧裘反偷袭,几乎酿成大祸,好在哈帝机警,在六只蚧裘头夜袭军营的时候发现了它们,一场乱斗,才免除了一场噩耗。 瞬息万变的局势中,墓鬼以及顾不上什么蚧裘头领偷袭,他不但要保护昏迷中的梦钰不受袭击,他几乎每天都要检查躺在辕车中昏迷的梦钰,每次都要仔细观察她体内那枚蕴魂丹的最后情况,可每一次检查,墓鬼的担忧都要增加一份,正如他所料,蕴魂丹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光环罩在梦钰的雾状内丹外,已经快撑不住了,东郭诸葛若不尽快赶回来,只怕逃不过梦魂消玉散的结局。 可东郭诸葛回得来的吗? 墓鬼开始后悔了,若说遥月国的女王没了,好歹还剩下一个大有作为的国师啊!你明知道花之殇岛是个有去无回之地,你为何不阻拦?你为何就要告诉东郭诸葛那什么蕴魂丹就在花之殇岛?若是国师和女王一起完蛋,看你怎么撑? 墓鬼的心中之乱,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乱到什么程度。到了这,墓鬼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统兵治国的栋梁,充其量,他就是一个顶级的修能前辈而已,他也深深体会到了年连莛不幸和苦衷。怪不得他要辞去国师的职责,看来,不是谁都可以做当家人。 正文 新的征程_353 花之殇岛(二十六) 墓鬼的心中烦闷,月峰门的每一个人都看得出,可是她们都没时间顾及墓鬼的烦恼,她们需要分分秒秒提防屁股后面的蚧裘。 如今,九国联军的修能者根本无需出动,蚧裘,就让她们疲于奔命。墓鬼深深担忧,假如泥敬带人又突然同时杀过来,这该如何是好?可以预测,他们会遇到更大的,不可预测的大麻烦。为了将麻烦降到最低,因此,墓鬼命令部队以及民众,抛弃一些不必要的辎重,器械,不分昼夜地向不落城紧赶! 兴许泥敬已经猜到了墓鬼的意图,大约六千只蚧裘,在这日的清晨,抄小路挡在了后撤大军的前面! 于是,墓鬼撞上他历事以来最大的一次烦恼! 而后撤大军此刻的位置却极为险恶,她们的左翼是无路可进的兲荡山绝壁,右翼则是一片沼泽地。 后有追兵,前有堵截,往左是无路可循的悬崖,往右则是吞人不眨眼的沼泽地。 形势对墓鬼带领的撤退军民,已经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再估算一下双方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此次后撤的遥月国总兵力不超过四万,其中的很大一部分还是梦钰出兲荡山后新招募的士兵,不但战力弱,也没有经历什么大战,基本一碰就乱。 而兲荡山出来的老兵,他们最精锐的重骑兵却在墓鬼不久前偷袭跍吕城的时候损失惨重,遥月国新组建貊沓营在瀑王城的保卫战中也是损失殆尽!今天,剩下的尽是些战力不强的步兵,盾甲兵,弓弩兵,还有战力更弱的后勤兵,加上数万普通民众,要抵住数量接近三万的蚧裘(蚧裘的每一次后续攻击,数量至少翻上一番,所以,此刻,它们的数量相比于东郭诸葛初次见到的几十只,几百只,已经是非常的惊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而撤退大军中的遥月国修能者,加在一起不会超过五十人。 如此低微的力量,又如何抗衡*近的灭顶之灾? 墓鬼虽然已经估计到事态的严重,可他想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得如此糟糕与不可收拾!说直白点,若不立刻采取行动,全军覆没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问题是,陷入险恶地段的后撤大军往那撤?左边是连绵不断的断崖,攀无可攀,后面更不行,那有更多的蚧裘。他们唯一的退路只有撤往右翼的沼泽地!可那片辽阔的沼泽地又叫浮寰图,按照当地人的意思是:这片沼泽地就如浮云一样,进去之后,埋人的泥潭遍地皆是,十有八九是个死。 一句话,墓鬼率领的大军陷入是一块百分之百的死地! 也许泥敬和乌利撒蒙也算好了墓鬼的撤退路线,在浮寰图沼泽地边设伏,然后一举歼灭遥月国这股最重要的反抗力量!如果这支军队被歼,那遥月国的反抗力量将基本被清剿,那兲荡山中,还有不落城中的遥月国军队将不会有什么大作为,因为乌利撒蒙和泥敬都清楚,梦钰就在这只撤退的军队中,只要女王被俘,遥月国的那些剩余军队将是一盘散沙,不堪一击。 所以乌利撒蒙的这招也够毒,根据东郭诸葛后来的分析,梦钰带着军队出兲荡山后,乌利撒蒙之所以没有围攻她们,一是和兵力不足有直接的关系,而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想好了后面的几步棋,他们就等着出山的遥月国军队来到绝地后包围之,然后一举歼灭,这样,乌利撒蒙不但彻底歼灭了钻出兲荡山的遥月国的军队,严重打击遥月国反抗力量的士气,还能捕获女王!更重要的是,乌利撒蒙剪断了怒尔昙的一条有力支援臂膀,一条足以要怒尔昙命的臂膀,那样东月联盟将名存实亡等等,所以,乌利撒蒙的这条诡计,可谓一举多得,不可谓不奸,不可谓不高。 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垂头丧气的墓鬼恼恨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把部队开进兲荡山,就算山里面危险再大,也不至于全军覆没!可是他忘记了一点,假如慢腾腾的大军撤进大山,那速度就更慢,和蜗牛差不了多少,只怕所有人都会成为那些尾随而来的蚧裘的大餐,毕竟,蚧裘的速度太快,在险恶的山林对于它们来说,如履平地。 今天是中秋,所以字数少,请大大们见谅。 正文 新的征程_354 花之殇岛(二十七) 拼了! 墓鬼龇牙竖眉,面对着正前方密密麻麻的蚧裘,只有打通这条宽不过五十米的山道,他身后的后撤军民才能顺利通过。 问题是,拼也得有本钱,哈帝的二十几个术士,曲洪四兄弟被墓鬼安排在整个蛇形后撤部队的后面殿后,他不想让哈帝全军覆没,也不想麒儚山八怪从此销声匿迹与昆魔大陆,他们必须留下一点种子。 可墓鬼却没有想过,一旦行进队伍受到阻击而停滞,近在咫尺的追兵前,哈帝他们需要应付更加猛烈的进攻!他们的身后,至少两万只蚧裘在盯着他们区区三十几号人。 如此一来,和正面挡路的蚧裘拼命的修能者,也只有月峰门仅存的不到二十号人,面对六千蚧裘,她们的力量显得更加微不足道。然而,墓鬼让行澜在梦钰身上找出了天地神珠,他要用这颗神珠做垂死一搏!这也是墓鬼能想到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问题是,墓鬼能使用这颗神珠否? 悲壮的号角在长长响起,遥月国仅剩余的一千重骑兵,二十头貊沓营的猛兽,和月峰门的修能者排在最前面,她们知道,奇迹将不会在发生,酒仙也不会再次调集数万猛禽进攻,迎接她们的只有死亡,但,没人皱眉,没人退缩。 她们在静静等待最后的时刻来临。 “咚咚咚.....”蚧裘根本不等墓鬼的进攻,反而在跳跃着主动扑来。 墓鬼托着天地神珠,口中念念有词,那天地神珠在缓缓升空!顿时,阴霾低沉的天空顿显一片柔和的莹白光芒。神珠的体积也不断放大,放大,直至如我们看到的银盘一样大小的时候,才停止。 而进攻的蚧裘一见到神珠升空,竟然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都不约而同的抬头仰望,它们的眼睛中也纷纷露出一种惊惧的样子。不敢再向前。 这点,墓鬼倒是没有预料到,蚧裘居然怕神珠放出的光芒。 来不得细想,墓鬼开始往神珠输送无形能量,他,想一个人启动神珠! 然而,神珠可不是随便可以启动得了,想在保卫不落城的时候,梦钰利用不落城的早已布置好的强大无比的阵法(修建这座阵法的时候,梦钰都不知道用掉了多少能量石和能量体),还有月峰门所有修能者的修为合力将其启动,而今,墓鬼虽然修为高绝,可要独自一人启动神珠,显然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有花赤那样的修为!但,墓鬼已经使出了他的一贯拼命招数:裂丹!他认为,或许这样,可以启动天地神珠。 裂丹意味着可以将自己的能量全部释放,换句话说,他的能量可以全部为神珠所用。实在不行,毁丹!墓鬼认为,以他千年的修为,他不相信以自己内丹所有能量不能启动天地神珠,这,已经是墓鬼出山以后第三次使用这样的极端行功,而每一次,无不是被*到了生死关头!他的第一次,是在暴流海峡边,被九国联军的几十名修能者围攻,被迫裂丹,从而逃生。第二次那是在灵岛营救梦钰时,为护住碧霞她们撤退而使出裂丹手段,今天,墓鬼不但打算裂丹,他想毁丹!他想用的他的全部修为激活天地神珠,从而利用神珠的防卫击杀蚧裘,退一步说,就算天地神珠不能完全启动,他也可以借用天地神珠的能力使出月峰门的独特法术:结冰术,从而消灭挡住去路的六千蚧裘! 可是,墓鬼的意愿是好的,他想用自己的生命为芸芸军民开出一条光明大道,然而,他的这种做法却如蜻蜓撼树,无论他怎么使劲,天地神珠除了体积大了些外,并没有半点变化,它并没有发出万道能摧毁一切的红光!那种带着暗红,夹着暗蓝,还有银灰的诡异光芒,神珠也没有发出一朵朵看似灿烂,却是杀人的光环飞向地面的蚧裘。 显然,墓鬼无法启动天地神珠。 “啊!啊!啊!”墓鬼口喷几口鲜血,准备最后一搏! “不好,祖师叔要毁丹!”作为仅次于墓鬼修为的行澜,看出了不妙!当墓鬼让她去梦钰身上取天地神珠的时候,行澜就纳闷,这里没有阵法,尤其是阵法!要知道,天地神珠在不落城的启动,主要靠的是阵法,修能者的作用是启动那庞大的阵法。然后再启动天地神珠,这里,如何使用天地神珠,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墓鬼是霸王硬上弓,他要直接启动神珠! 这样能启动天地神珠?当然可以,任何法器无非是在能量的支撑下起作用的,而用阵法去启动天地神珠,那是因为月峰门的修能者能量不够,只能用阵法起杠杆作用,从而激活神珠起到防护作用。而今,墓鬼是高估自己了,退一步说,他也是被*得没法子,才会如此。 “不要!祖师叔!”行澜大喊! “站住,不要过来!我就不信......”眼看着,墓鬼就要丹毁人亡,“停住!停住!赶紧打住!”一声大喝想起,行澜等人一看,却是曲洪。 “老鬼!(他也跟着东郭诸葛这样称呼),你这样是白白送命!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原来这就是你说的破敌之计?咋咋呼呼就弄出这么一个馊主意?真是的!这个东西,我听过,好像是上古留下的东西,就凭你一个人的能量,如何将其启动?”曲洪死死地抓住墓鬼的肩膀,痛心而道。 “唉!我也不想,可是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呀!你,为何跑到前面来的?” ”后面由哈帝盯着,我们不会当孬种!“一个话音刚落,麒儚山剩余三怪出现在墓鬼身边。 “大哥,我不同意你的看法,我看墓鬼说的有点道理,所谓邪不胜正,神珠的正气能压住蚧裘!你看,那些东西好像都怕我们头上的那颗神珠,吓得动都不敢动!这样也好,墓鬼前辈,我也是个不信邪的人,不要管它是不是上古之物,只要有用,就试试,趁着那些东西不敢进攻前,抓紧时间,我和你一起!试试。”曲鹰说完,双手一展,对着空中的神珠开始输送能量! “八弟,我们来帮你!”曲鹰的两个哥哥也不加考虑,和曲鹰一起加入了输送能量的行列。 曲洪一看,咬咬牙,道:“他娘的,拼了,对,我还不信凭借着我们四个仙级末期的修能者还搞不定一颗珠子!” 于是乎,麒儚山四怪,加上一个墓鬼,咬着牙根,不要命的往天地神珠输能量。 五个快进入神级人物的修能者一合力,空中的神珠终于有了些反应!它开始放出缕缕,那种带着暗红,夹着暗蓝,还有银灰的诡异光芒,只是,这种光芒很弱,弱的可有可无。可地上的六千只蚧裘一看,都吓得往后退。 墓鬼五人身后那些屏住呼吸的士兵,以及月峰门的修能者一看,顿时喜上眉梢,都以为,对面的那些恶魔恐怕是末日来临了! 正文 新的征程_355 花之殇岛(二十八) 天地神珠的突现,顿时使得双方生死决斗的壮烈而有些纷乱的场面一时变得静悄悄!静的使人只能听见风儿的吹佛。 所有的人都在仰头看着空中的那颗耀眼的神珠,只不过是一边是充满希翼和激动万千的迫切眼神,而另一边则是带着恐惧和沮丧的毒光。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没多久,这种对立的场面很快此消彼长,甚至倒过来了。 天地神珠在墓鬼和麒儚山八怪拼了命的的折腾下,再也没有进一步的反应,她依然静静地停在空中,仿若她就是一颗供人观看的景物一样,美丽动人的呈现在她身下的数万人眼前。 人们的那充满火热的眼神终于逐渐变成灰色,而她们眼前,数千蚧裘又开始蠢蠢欲动!它们露出了它们的尖牙,挥动它们的巨大利爪,在一片奇怪的嘶叫声,如潮水般朝眼前这支弱小庞大的逃难大军扑来! “老鬼,快收了这破珠子!我们玩不转她!立刻迎战吧!”已经被天地神珠弄得快抽筋的曲泓大叫道。 墓鬼见状,无奈,仰天长叹,收起了天地神珠,和月峰门剩余之人,麒儚山四怪,以及仅存的不到一千人的遥月国重骑兵,还有二十几头貊沓营的凶兽,他们站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敌我悬殊太大,不消说,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悲壮的气氛笼罩在这条血肉城墙上,或许,和墓鬼的想法一样,她们需要用自己的身躯去阻挡蚧裘的进攻,哪怕拼劲最后一滴血! “老曲,你们不是遥月国人,我没有权利,也没有必要让你们留在这里,你们,还是走吧?终究,你们修炼到这个程度不易啊!”趁着蚧裘离己方还有那么一小段距离,墓鬼说话了。 “老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别说这些东西杀了我的兄弟,就算平时,诛杀这些个肮脏之物,也是我修能者之本分,别像个娘们一样没劲!好吧!”曲泓斜着眼,怒道。 墓鬼看着,笑道:“假如我们这次不死,我拜你做兄弟!” “我们不已经是兄弟了?曲泓大笑道。 他身后的曲鹰三人也是点头含笑赞同。 ”是啊,我们已经是兄弟了,既如此,杀敌吧!“墓鬼也大笑道。 轰隆隆.......说话之间,黑压压的蚧裘已经到了跟前! “杀杀杀......”转眼之间,两边的人马如同两条海浪一样撞到了一起! 大规模的屠杀不可避免的在这块土地上发生,尽管人们尽量不去那么想,然而,悲剧终究要发生。 只不过,谁也没有想到是,屠杀的对象不是遥月国那些柔弱的难民和士兵,被屠杀的却是人见人怕的蚧裘! 墓鬼傻眼了,曲泓愣住了,所有人的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墓鬼带领的军马和大批蚧裘接触的那一刹那,空中不知从何处飞来了一大片五彩的祥云,祥云中,不时发出无数淡淡的的犹如彩虹一样的绚丽光芒,这种温暖,柔和光芒,映照这地上每一寸土地,它将将战斗双方牢牢地罩在其中。 当这种光芒映射在墓鬼他们身上时,墓鬼忽然觉得自己身上好像充满了力量,似乎身上每个毛孔都散发出战斗的欲望!他非常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而其他修能者,包括麒儚山四个,都有这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感,除了修能者,普通士兵好像突然变了个人,她们的行动忽然敏捷起来,她们的刀法忽然犀利起来。 反看身边的蚧裘,在五彩祥云光芒的笼罩下,突然像抽筋一样,又或者,它们在瞬间得了软骨病,变得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杀人!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墓鬼等修能者自然被吓着了,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碰到这样的事情,可是遥月国普通的将士却没有时间去理会这样,一看到这些蚧裘如打摆子一样在自己面前哆嗦,哪会客气?终究,眼前的怪物给了她们太多的仇恨!除了仇恨还是仇恨! 于是乎,一场令人万般不解的屠杀开始!根本不用墓鬼他们动手,那些遥月国的步兵,弓弩并,甚至是后勤兵,举着她们手中的能杀敌的任何兵器,呐喊着蜂拥而上,将六千来只蚧裘团团分割,围住,如切烂肉一样,不消五分钟,将这些东西砍得支离破碎! 她们灭敌的速度,让墓鬼他们看了都咂舌! “老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此异景,曲泓只会说这句话。 可不等墓鬼等人琢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头顶山的彩云却在朝队伍的后面快速移去,再细听,压阵的哈帝那个方向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呐喊声! “不好,哈帝他们有麻烦了,那些蚧裘追上来了!”墓鬼大叫。 “别急,老鬼,你看,那彩云好像有灵性一样,看它漂移的方向,好像就是冲着哈帝那儿去的!”曲泓说道。 “好像是!我们赶紧过去增援,行澜,你带着部队,往前,其他人跟我来!” 墓鬼吩咐一声,驾起长剑,跟着那祥云,急速朝队伍的后头赶。 果不其然,哈帝老墓遭到了数不尽的蚧裘的进攻!好在,墓鬼等人及时赶到,最重要的是,刚陷入包围圈的哈帝等人被祥云牢牢的罩住,那些围困他们的蚧裘立刻变成一堆毫无生气,毫无战斗力的被屠宰品。 它们的结局,当然和堵截遥月国逃难大军的那些蚧裘结局一样,顷刻间,被剁成了肉泥! 只不过,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头顶山的那片五彩云,照射范围终究有限,那些侥幸没有被彩云光芒映照的蚧裘,一溜烟地钻进树林,逃之夭夭。 战斗结束后,头顶的五彩云也迅速的消融不见,天空再次变得阴霾,压抑。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里他娘的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得我脖子都酸了!”哈帝气喘吁吁道。 “不知道,但这终究是好事。”曲鹰望着天空,高深的说道。 “老鬼,会不会天地神珠的作用?你想,我们刚才费了那么大的气力,兴许这是神珠的后发作用吧?”曲泓弱弱的问。显然,这个问题问出,曲泓自己都觉得搞笑。 “不可能,我们根本没有启动天地神珠,再说,神珠启动后也不是这般杀人法,还有,我还从来没有听说神珠会自动寻敌歼敌。” “既如此,头上的这片吓人的云究竟是怎么回事嘛?姥姥的,太厉害了!太变态了!好在它对付的不是我们,要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哈帝嘟囔道。 没有人能回答哈帝的问题,但是墓鬼却好像想到了什么。 “老鬼,你在想什么?”曲泓发现了墓鬼的异样。 “没...没什么。。。,我看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谈,我们还是赶紧往不落城赶,没准,还有蚧裘来追,到时我们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说的是,赶紧走!这地方没法呆了!要不是头顶上的那片云,我哈帝恐怕是见不着你们哥几个了!走....”哈帝的狼狈劲头,弄得众人直发笑,不过,还别说,若不是这片突如其来的云彩,哈帝他们恐怕在一丁点的功夫就会损失殆尽,要知道,当时围困他们的蚧裘可是有上千! 墓鬼最后一个走,待到众人走了以后,他看了看后面的美丽的森林,看了看四周,看了看天空,口中轻声而道:“前辈,谢谢。谢谢!” 百思不得其解下,墓鬼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东郭诸葛口中的那个来自灵岛的地底女仙人,昆魔大陆,也只有她才能有这样的手段!但他不能跟曲泓他们说,因为那个女仙人还杀了他们的两个兄弟。 想到东郭诸葛,墓鬼更觉揪心,此时,墓鬼只觉得累,累的甚至想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他也不想去想,眼下,他只期盼东郭诸葛能平安回来。 正文 新的征程_356 花之殇岛(二十九) 然而东郭诸葛能否回来,套用东郭诸葛的话说,那叫‘鬼才知道’。 若说‘鬼知道’,那还有一线希望。不过,此刻的墓鬼却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东郭诸葛是回不来了。而且,这种预感之强烈,令他沮丧万分,懊恼万分。他不知道,今后的遥月国究竟会是怎样的一个结局。 想来想去,不觉中,墓鬼呆在古道上已经有半个时辰之久。 “罢了,罢了,如此多事之秋,今生成为神级修能者的愿望只怕要落空了,不想了不想了,大不了拼着这条老命和乌利撒蒙干吧!。。。。” 忧心忡忡的墓鬼,带着无限的担心和焦虑的心思,驱动飞剑,追赶哈帝他们而去。 九璧断荒天的大阵内,兴许墓鬼的直觉真的非常准,东郭诸葛带着碧霞和碧秋两个,如三只迷路的小飞虫一样,在茫茫无际的空间内胡闯乱跳,可不管他们怎么蹦跶,他们看到的都是绵延不断的大山,河流,森林。。。。。,仿佛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尽头。 他们遇到的险境,东郭诸葛自己都不知道有几回,其中最吓人的有三次,有一回,他们闯入了一个类似于宇宙中如黑洞一样的地方,若不是花赤的飞天梭神勇,挣脱那股可怕的吸力,只怕三人早成了齑粉。 还有一回,他们进入了一个充满风暴雷电的恐怖空间,差丁点没有被风吹跑,被雷电死,更离谱的是,最后那次,三人跑进了一个没有氧气的原始混沌空间,除了不能呼吸外,他们的周围都是毒气!火山,飓风,稍不留神,即刻毙命! 然而冥冥之中,三人似乎有着神灵保佑一般,次次都有惊无险,回回都狼狈活命,而他们能活命的一个最大因素,那全是飞天梭的功劳,它,不但飞得快,而且,每到危险空间,飞天梭会发出刺眼的蓝色报警,如此东郭诸葛三人才免除了不幸。 虽然捡回了三条命,但是三人迷路了,因为他们整整跑了一百多天,一百多天,按照飞天梭的速度,那该有多长的距离? 如今,迷路纵然可怕,更可怕的是,飞天梭经过连续的飞驰,已经出现了疲态。它的速度慢了下来,不久,它停了下来,任凭东郭诸葛千呼万唤,它就是不走,东郭诸葛本想用自己的能量为飞天梭充电,可他惊恐的发觉,飞天梭居然不会吸收他放出的能量! 面对这种结局,东郭诸葛真的没辙了。 凭着肉长的六条腿,能走多远? 这日,三人垂头丧气的坐在一鲜花盎然的山湖边,这座湖方圆一公里左右,有些像地球上的高山内湖,呈现椭圆形。蓝天白云下,景色之优美,恍如天堂般,令人终身难忘。 只是,此时,东郭诸葛他们的六只眼睛瞪着碧绿清澈的湖水,都不会说话。 “多美啊,可惜我们出不去了,我们出不去了。。。。”终于,碧秋说话了。一向胡搅蛮缠的她,今天终于没有了半点脾气。 “出不去?别灰心,只要有一线希望,我看我们还是能出去的。。。。。”东郭诸葛有气无力道。 他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安慰碧秋还是安慰自己,他也必须那么说,尽管这句话,自从进入了大阵后,他说了无数遍,可现在他还要说。原因很简单,他是个男人,他不能绝望,要不然,碧秋和碧霞铁定早早崩溃。 可事实上,东郭诸葛的内心也已经绝望,如万丈深渊般的绝望。 “东猪,你别说安慰话了,听得我耳朵都长茧了,我看,如果我们出去,只能等玉女树开花了。” “唉,兴许吧。。。。。。”东郭诸葛无话可答,只能叹气。 “东猪,得了,得了,看见你这熊样我就烦,既然我们现在无路可走,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干脆在这里休息休息,你看,我们在湖边搭个小屋如何?”碧秋忽然笑道。 ”秋妹,为什么要搭小屋?”碧霞问。 “反正没事干,不如干点有用的活,搭个小屋,也可以挡挡风雨什么的,你们说是不是,再说,按照那个没用的仙人算法,我们不是还有近三年的时间想办法,我们总不能这样乱跑,我们在这里好好调养调养,说不定我们能想出破阵的法子,对不对?” “是啊,老是这么没头没脑折腾,不是个办法,秋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碧霞笑道,她的话不知道是调侃,还是骂人。 但是碧秋不以为然,道:“什么,就算我们出不去,我也不愿暴尸荒野,这小屋就算是我们得最后归宿,东猪,你说是吧?” 听着碧秋的话,碧霞黯然望向湖面,再不言语。 “嗯,是个好主意,不过,碧秋你太悲观了点,这样山清水秀的地方,就当是我们来这里度假吧,等休息好了我们再想办法。”东郭诸葛忙道。 说完,说要去砍伐树木建房。 可就在东郭诸葛拔脚走的时候,碧霞呼的一下站起道:“东猪,秋妹,你们看,那里好像有一条赤蛇!” 东郭诸葛和碧秋连忙朝着碧霞所指的方向望去,然而,碧清的湖面上啥都没有。 “霞姐,你是不是看花眼了,这个大阵中,连条毛毛虫都找不到,哪来的赤蛇?”碧秋嘟囔道。 “不是的,我真的看见了一条蛇,我看见了它伸出了湖面的脑袋,还有半个身子。”碧霞急道。 “是吗?那它有多大?有多猛啊?” “是真的,秋妹,我看那也算得上是一条巨蛇,它的身子我估摸着最少六丈以上。” “这么长,蛇呢?霞姐,你不是眼花了,你看那湖中水,清的跟人眼睛一样,湖中的小石块都看得一清二楚,若是那么大一条蛇,哪有看不见的道理?得了,霞姐,八成是这段时间受的惊吓太多,你恍神了。” 听着两人的一问一答,东郭诸葛没有说话,他只是不断地搜寻者湖中的每一处地方,东郭诸葛天真的臆想,假如此地真的有活物,那意味着,事情可能有转机了,至少,他们发现了一个会动的动物,那也是胜利。 结果,他很失望,我没有发现碧霞口中的那条红色大蛇。 臆想不成立,回头想想,也是,这个空间景色虽然迷人,但却是死寂一片之地,碧秋说得对,不要说毛毛虫,就连只蚂蚁,东郭诸葛也没有看见过,眼下,何来的大蛇?想必是碧霞连日的劳累和惊吓而产生了幻觉不一定,又或者,这是空间内产生的幻境也不一定。 但是,碧霞坚定他看到了大蛇,而且,本来平静如镜的湖面的中央处也确实了起了些涟漪,这弄得东郭诸葛有些不解,不过,湖就这么大,按照东郭诸葛的视力,那是不可能看不到,就算那条大蛇要钻地洞,也不可能如此迅速,因此,东郭诸葛认定,碧霞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有些问题,如此,东郭诸葛再不耽搁,他叫碧霞和碧秋坐在湖边的草地上休息,自己取出七冥焄煞斧,来到森林边,劈劈啪啪忙乎起来。 不消两个时辰,一座简易的小屋便被东郭诸葛完成。 踏进小屋,踩着东郭诸葛制成的简易地板,木床,还有茶几,碧秋和碧霞都竖起了大拇指,意思是,你是一个会生活的人。 跟着,碧秋来个了蚂蚁搬家,将大批的鲜花移植到小屋的里里外外,顿时间,一座古朴美丽的人类蜗居就这样诞生了。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不知是东郭诸葛有意无意,他只做了一张床,而且还是张不大的床,但是,这张床睡三个人还是勉强可以胜任。 尽管发现了严重的问题,可碧秋和碧霞谁都没有声张。 一天的忙乎后,眼看着,那空间内的小太阳就要落山,一身臭汗的东郭诸葛还来不及提出去湖中洗澡,那碧秋不知何故,却先跳进了湖中。 一到湖中,她身上的衣服这被她一件件扔到了岸边,随后,大叫:‘霞姐,快下来,好舒服哦。。。。。“ 本以为,碧霞定会扭扭捏捏,毕竟东郭诸葛就在身后不远的小屋门口,然而,不知为何,碧霞今日却也奔放,她比碧秋更夸张,竟然在岸边一件件除掉衣物,而后缓缓的步入清澈清凉的湖水中!他好像把站在小屋门口的东郭诸葛当做是透明人。更夸张的是,下水的时候,碧霞还扭头给他抛了媚眼。 “怎么会这样?”东郭诸葛张着嘴自言自语。想了半天,他摧着脑袋道:“是了,她们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所以不害羞了。” 既然她们不害羞,那我害羞不? 答案傻子也想得到,不害羞!碧秋说得对,反正还有三年的时间的想法子破阵,别老是哭哭啼啼,先轻松轻松吧,东郭诸葛这么想着,一颗郁闷沉重的心逐渐活跃起来,他的眼中,在那湖水中,渐渐的出现了两个梦钰。 急切中,东郭诸葛除去身上的衣服,扑通一下,跳进了湖中,朝着碧秋和碧霞游去。 然而,在东郭诸葛跳进湖中的刹那,离自己不远处的碧秋呵碧霞去忽然消失不见,这把他吓了一跳!正疑惑间,猛听得岸边传来骂声:“死东猪,活还没干完,就只顾着自己舒服!。。。。。” 东郭诸葛急忙扭头,那碧霞和碧秋却正好端端的站在岸边。 东郭诸葛懵了,怎么会这样? 望着东郭诸葛发愣的模样,碧秋也好奇的停下了连绵不断的骂人话,道:“东猪,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们?” 可是不管碧秋怎么问,东郭诸葛就是不回答,眨巴着眼睛,定定地看着两人,仿佛要把她们吃了一般。 东郭诸葛那长时间的不正常眼神,弄得碧霞却红了脸,她想歪了。碧秋见状,大怒,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在东郭诸葛的脑袋上,吃痛之下,东郭诸葛这才回神。 “死东猪,你到底在发什么愣?” “没有,没有,我就觉得你们漂亮,漂亮,嘿嘿。。。。。”东郭诸葛当然不敢说出实情 “漂亮?瞧你那色狼样,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脱了衣服会更漂亮?”碧秋没轻没重,笑道。说完,她被碧霞重重地踢了一脚,碧秋也感觉说过了头,捂着脸,跑进了小屋。 好梦残忍破裂,东郭诸葛只好一人闭着眼仰躺着泡在湖中洗澡,反正湖水清凉,这样也非常舒服,顺便也好理理自己的思路,其中,最关键的一点,为什么会出现刚才那样的幻境? 想着,想着,兴许真的是太累了,东郭诸葛居然迷迷糊糊睡着,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睁眼之时,天已近黑下来,而小屋内,这散发出了一道淡淡的幽光,东郭诸葛知道,那是碧霞随身携带的夜明珠的光芒。 自己竟然睡了那么久?东郭诸葛苦笑,上得岸来,穿好衣服,回到小屋。 屋内,碧霞和碧秋已经呆在床上,梳理这她们的秀发,她们的头发还有些湿,她们的衣服也换过(空间袋内有衣物替换),显然,她们也在湖中洗了澡。 在夜明珠柔和神奇的光芒下,浴后的两人散发出谜一样的娇媚和迷人。 没来由的,东郭诸葛的心再次激烈蹦跳起来,他奇怪,他的定力应该不会那样差啊? 看着东郭诸葛如狼一样的眼神,碧秋和碧霞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地站起来,一人揪着东郭诸葛的一只耳朵,把东郭诸葛从迷幻中叫醒。 “今晚,你睡地板,我们睡床。”碧秋命令道。 “凭什么?!我是劳动者,我应该有分享劳动成果的权利。” 不等碧霞和碧秋做出任何反应,东郭诸葛已经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 “那我们睡地板。”碧秋笑道。 “别,还是我睡地板吧。”东郭诸葛无奈,正要爬起。碧霞红着脸道:“地上凉,挤挤吧。。。。。” 如此,东郭诸葛心里的那个乐,别提了!这也是出的瀑王城后,东郭诸葛第一次那么惬意,更使他更惬意的是,一左一右躺在她身边的连个女人,慢慢地慢慢地,睡到了自己的怀中。 正文 新的征程_357 花之殇岛(三十) 夜,静的跟冥境一般,一点声响都没有,东郭诸葛没法入睡,这太安静了。 他的耳边只有碧霞和碧秋同样不均匀的呼吸声。阵阵香风入鼻,东郭诸葛更睡不着。但是,他必须搞清楚一个问题,这是否为幻境?他已经被不久前的事情弄怕了。他不知道,现在的温柔乡是否为真? “睡了吗?你们为什么不说话?”东郭诸葛明知故问,但是,他不知道问谁,是碧秋还是碧霞。 她两没有回答。 “睡了吗?”东郭诸葛又问了一边,碧秋和碧霞还是没有回答,既然她两不肯回答,东郭诸葛凭着感觉,怀里一左一右的温香软玉贴身,那柔软和温暖的醉人感觉,绝对是真的!这应该不会有假。 那绝不是幻境,是实打实的存在!是货真价实的美女入怀,而且是两个,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叫双飞。 生理反应的驱使,早已心猿意马的东郭诸葛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他的手探向了碧秋的胸口,解开了她衣扣。。。。 就当他的手接触到碧秋那高耸的双峰之时,那没有门的小屋门口,突然出现了两道人影,愣神之际,两道人影一下子站在东郭诸葛面前,东郭诸葛抬头一看,脸色霎时变得发青! 他的面前站着的不是别人,却是碧秋和碧霞两个,碧秋的手上还捧着一些水果! “你。。。你们。。。。。”站着的碧秋和碧霞同样为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东郭诸葛一蹦而起,增大眼睛,看着身前两对一模一样的碧霞和碧秋,半天说不出来话来,空气一下子凝固了一般!后面进来的碧秋拔出了飞剑,对着从床上爬起的碧秋和碧霞大声喝道:‘你们是谁,为什么冒充我们的样子?” 而另一个碧秋同样拔出了长剑,大喝道:“哪里来的妖孽?竟然敢冒充我和霞姐的样子,你找死!东猪,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她的声音和拔剑的动作和进门的碧秋又是一模一样。 还不等东郭诸葛做出反应,两个碧秋已经动起手来,小屋太小,几下功夫,两人打出了屋外! 屋内剩下东郭诸葛和两个碧霞,东郭诸葛看看这个,瞅瞅那个,不知如何是好,只听其中一个碧霞叱目道:“妖孽,你究竟来自何处,为何神阵中有你这样的妖孽存在?” “哼,你说谁是妖孽,我看你才是妖孽!看剑!”另一个碧霞也不答话,拔出长剑,于是乎,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碧霞又从屋内打到了屋外! “晕了,我晕了。。。。。”东郭诸葛自语,站在原地使劲地拍着自己的脑袋,他迫切需要搞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实在不能理解,他东郭诸葛也能碰上这样的奇事。 懵懂之中,他冲出了小屋,看着小屋草地上朦胧四条人影风车一般的搏杀! 难道这又是幻境? 东郭诸葛使劲晃晃头,纷乱之中,他理出一个大概的初步思路,她和碧霞,碧秋可能触动了某种阵法,使得大阵中的某种力量幻化成碧秋和碧霞的样子来整蛊自己,所以,就算是幻境也不能同时出现两对假扮者吧,终究假扮者需要原始的假扮对象。这四个人中,肯定有一对是真的! 想到这,东郭诸葛准备出手,而打斗的四人中,也传出了碧秋急切的声音:“东猪,你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啊!” 东郭诸葛的空间袋中只剩下一把七冥焄煞斧,没有的别的兵器,无奈之下,只好握紧双拳,准备赤膊上阵,可话又得说回来,就算你能使用七冥焄煞斧,你朝谁打? 如此,东郭诸葛只能捏着拳头,瞪大双眼,眼睛在几道人影上荡来荡去,不知道朝谁下手的好。而两对打斗之人,却叫的愈发大声,要求帮忙,东郭诸葛听着,急的大汗如雨而下。 假如假的打不过真的,那如何是好? 急归急,东郭诸葛虽然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可他真的不知道该打谁,定神之下,借着依稀的星辰,观察了一会,东郭诸葛看出,两对人,势均力敌,更离谱的是,两队人连出招的姿势和路数都一样!一时半会,不会分出胜负。 东郭诸葛这才放心不少。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如何分辨眼前的真假两对丽人,还有,他需要托着下巴,仔细分析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怪事。 东郭诸葛的无动于衷,顿时惹来了四个女人齐齐的愤怒责怪! 如此,东郭诸葛只能叫屈不已。无奈之下,他忽然灵机一动,高声道:‘你们别打了,我已经知道你们谁是真,谁是假了!若不肯停下者,必然是假的。” 两对打斗的人一听,果然停止了争斗,来到了东郭诸葛身边。 看见两对一模一样的人儿,东郭诸葛带着四个人回到了小屋,他首先来到两个碧秋前,先是对着一个的耳边嘀咕了一阵,紧接着又在另一个耳边嘀咕了一阵,说完等着这两个碧秋回答。 第一个碧秋没有回答,却是红了脸,使劲地踢了东郭诸葛一脚,而第二个碧秋这有些懵,张嘴想说,却没有说话。 东郭诸葛见状,也不说话,猛地挥手就是一掌,距离如此近,小屋空间又小,第二个碧秋猝不及防,想不到东郭诸葛突然出手,被劈个正着!东郭诸葛虽然没有兵器,然而他的狠命一劈,却如狂风暴雨,那碧秋尖叫一声,化成一股青烟,消失不见。 而两个碧霞中的一个,看着假碧秋消失,不等东郭诸葛动手,嗖的一下,也化作一股青烟转而不见。 “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东郭诸葛擦着头上的汗珠问。 “你问我们,我们还问你怎么回事?你这个贱人。。。。。。你卑鄙下流无耻。。。。。”碧秋根本不顾东郭诸葛的问题,开骂了。 碧霞见状,本扳着脸,可一看碧秋那泼辣劲,忍不住笑了,道:“东猪,你刚才给碧秋说了什么?” “我,我刚才问。。。。。”东郭诸葛张口欲止。 “哎呀,霞姐,你就别问了,东猪,看不出,原来你是这种人?你居然。。。。。”碧秋的脸再次通红。 “我也是,也是没办法啊。。。。。”东郭诸葛不断叫屈。 “没办法,你刚才搂着她们两个干什么?” “我不是以为她们是你们两个嘛。。。。。。” “哼,如果是我们两个,你不是太享福了?东郭诸葛,你说,你是不是流氓?” “这个,这个,我不认为我是流氓,怎么说我们也是那个,那个,那个了,是不是?” “你。。。。” “难道这不是事实?” 碧秋无语。 “好了,秋妹,你别怪,我看这个地方太古怪,我们还是离开的好,东猪必定是受了诱惑才会像刚才那样的。”碧霞抿嘴偷笑道。 “是吗?霞姐,如果我们真的睡在他身边,我看。。。。。” “别我看你看的了,东猪,我看我们还是离开的好。”碧霞赶紧堵住了碧秋的嘴巴,她怕口无遮拦的碧秋又会说出什么露骨话来,可有一点她不明白,碧秋为什么会对着东郭诸葛发火。 其实东郭诸葛在她耳边嘀咕的是:“碧秋,在我干你的时候,你舒服吗?告诉我。” “碧霞,我看我们还是先不要离开的好,这个地方虽然怪,可我隐隐觉得里面可能有些名堂,要走,我们明天再走不迟。对了,你们下午干什么去了,我当时在干什么。” “看着你进了湖里洗澡,我们就去摘野果了,回来,就看见你和。。。。。”碧霞说到这,没有往下说,她的脸有些发烫,毕竟她也看见了刚才的准三级片。 “东猪,我同意霞姐的意思,我们走,离开这个地方,你不走,你是不是又想干坏事?”碧秋插话道。她的火气依然没消。 “不是的,碧秋,你别想歪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东郭诸葛急急分辨。 “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碧秋不依不饶。 “好了,秋妹,你让东猪说完,好不好?” “好,我就看你嘴里能吐出点什么东西!” 东郭诸葛顿了顿,道:“在这个大阵中,我们经历了太多的陷阱,但是我们从来没有碰到如此诡异之事,我刚才还想是不是大阵弄出来的玩意,现在我改主意了,这应该不是阵法弄出的幻影,我觉得这个地方应该有活的东西存在。” “依据呢??”碧霞问。 “根据没有,全凭直觉。” “蝴重袭可是说过,这九璧断荒天可就剩下他一个人了,这哪里还有什么活人” “未必是人,总之我就觉得有东西。” “直觉有鬼用,霞姐,他不走,我们走。”碧秋这边说走,脚却没动。 “得了吧,秋妹,你别这样,你和东猪不是已经有。。。。。。”碧霞笑道。 “霞姐!!!”碧秋脸上挂不住,扭头望着别处。顿了顿,又骂道:“那晚他是*我那么干的!” “我*你了?”东郭诸葛觉得世上没有像他那么冤的人。然而,仔细想想,好像是那么回事。所以,刚说完这三个字,立马闭口。 碧秋一看,胜利的举起拳头,示威似的的朝东郭诸葛晃了晃拳头。 “好了,我觉得东猪说的有理,这幻境也太怪了,就像真的一样,还有,她们居然知道我们的打斗路数,而且,修为也和我们一模一样,真的不可思议,我想,再*真的幻境也不能幻化出如此真实的东西,难道这里真的有没死的。。。仙人?那两个人是他弄出来捉弄我们的?”碧霞道。 “捉弄我们?我看不是,呆在里面的人都被关了几十万年了,还有谁能有这份闲情逸致?行了,别管他了,该来的终归要来,我们需要休息,好好休息。等睡好了,明天继续琢磨。”东郭诸葛道。 ”你就知道休息,你是不是还想继续你的美梦?就一张床,怎么睡?”碧秋笑骂道。显然,这件太过于离奇的事令她火气消了不少,再说,东郭诸葛鉴别真假的方法虽然下流,但是也最有效的。 东郭诸葛呆了呆,看了看那张床,嘴巴眨巴了两下,正要说话,碧秋脸一沉,道:“今晚,你睡地板,我们睡床。” 她的口气和刚才那个假碧秋的口吻及音调没有任何的区别。东郭诸葛心中咯噔一下,难道又是幻境?抑制住不断加速的心跳,学着自己刚才的口吻道:“凭什么?!我是劳动者,我应该有分享劳动成果的权利。” 不等碧霞和碧秋做出任何反应,他躺在了床上,尔后盯着碧霞和碧秋两人。 “那我们睡地板。”碧秋笑道。 糟糕,碧秋现在的笑容都和刚才那个假碧秋一样! “别,还是我睡地板吧。”他爬起,看着碧霞,碧霞红着脸道:“地上凉,挤挤吧。。。。。” 完了,碧霞此时的神态和那个假碧霞说这话的样子也是一般无二! 这不是那两个碧秋和碧霞要他上床时的前奏翻版? 东郭诸葛呆呆地看着碧霞和碧秋两人,石化了。 正文 新的征程_358 花之殇岛(三十一) 石化中的东郭诸葛,却被碧霞和碧秋两个理解为另外一层意思,她们认为,或许东郭诸葛真的需要她们两的奉献,他这段时间累坏了,需要犒劳犒劳。 “东猪,肯定是被烧坏脑子了,霞姐,怎么办?”碧秋有些害怕的躲在碧霞背后。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碧霞反问。 “我不是不知道怎么办,才问你的吗?东猪,是不是被幻境给弄傻了?” ”不会吧,东猪不会那么容易变傻吧?你看他,眼珠还能转呢。” “是吗,转是能转,不过看起来怎么像死鱼眼一样?霞姐,他真的傻了,我们怎么办?怎么办?”碧秋俯下身,仔细地看了看东郭诸葛的眼睛道。 “你才被弄傻了呢!”东郭诸葛忽然跳了起来,骂道。 “那你刚才那样看着我们,好可怕哦!” “我在想,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不是又是幻境,现在看,应该不是.......” “东猪,你的脑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你为什么会这样问?”碧霞皱眉问。 “我也不知道,反正,从我下湖一直到现在,我已经碰到过两回幻境,而且次次都与你们有关,告诉我,你们今天都干了些什么,你们碰到过类似的幻境麽?” “呸,谁有你那么下流,我们才没有看到什么古里古怪的幻境!在你下湖游泳的时候,我上山采果子去了,不小心迷路了,刚才才回来,一回来就看见......”碧秋说到这儿,没法再说下去。 “这么说,你们没有碰到什么幻境。”东郭诸葛疑惑不解。 “没有。”碧霞,碧秋皆摇头。 “这就怪了,为什么你们就没有碰上幻境?我就撞上了!” “这可以理解,谁叫你脑袋里装了那么些不干净的东西!活该!”碧秋骂道。 “我没有啊......?”东郭诸葛万般委屈。 “还说没有,你若没有,为什么会产生那样的怪事?这定是你心中有.....有下流的东西,而触发了某种陷阱,那陷阱就突发了,所以,就变成了那样!” “我,我,.........”,东郭诸葛张着嘴,百口难辩。急切之下,忙道:“会不会是那个女仙人捉弄我们,她说不进大阵,谁知道她进来没有?” ”不可能!人家虽然是仙人,可好歹也是一个女孩子,哪有你这么卑鄙?“碧秋气极反笑。 ”既如此,会不会是那个蝴重袭捣的鬼?”东郭诸葛又找了个背黑锅的。 “你这头臭猪,那怎么可能呢?人家还得看住那棵树呢!哪会跟着你到处乱跑?”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真的冤枉。” “好你个下流卑鄙的家伙,冤枉你个鬼!我听说一种阵法,只要你心中想什么,那阵中就会出现什么,肯定是你乱想,才会那样!你这个浑球,犯了错,还不认,看打.......” “好了,好了,事情没有解决之前,秋妹,不要乱下结论,东猪,忙了一整天,你一定饿了,吃点水果吧。”还是碧霞通情达理,拦着了碧秋的暴力行为,给了东郭诸葛两个红果子。 还别说,在九璧断荒天大阵内,无数的水果真的可以填肚子,这也是东郭诸葛三人最为诧异之处,如果是这样,九璧断荒天还算的算是个幻阵? 啃完两个如水蜜桃一样大小的甜润果子,东郭诸葛擦擦嘴道:“得,就算是我脑袋里有着些不太实际的东西,可我们总得睡觉吧?” “反正我不睡床!”碧秋仰起头,高傲地道。 “秋妹,别逞能了,既然东猪能遇上幻境,那我们也有可能碰上,我们下午没有碰到幻境,不代表随后我们不会遇上,今晚还好,至少我们还清醒着,假如我们三人都掉进了幻境中,那就麻烦了,依我看,秋妹,你还是和我们一起睡吧?” “不,我打坐!” “别了,秋妹,以我看,你不但不能打坐,还要紧紧贴着我们两,以防幻境把你弄走......”碧霞一本正经的道。 东郭诸葛听到这,腹内一股消失的东西又悄悄的,渐渐的回到了体内。他的脑袋又开始乱了。 “那就.....那就这样吧,但是,东猪,我警告你,不许使坏!” “遵命,我遵命就是。”东郭诸葛使劲地咬了咬舌头,唯唯诺诺答应。 于是,和刚才的情景一样,东郭诸葛睡中间,碧霞和碧秋一左一右睡在旁边,床太小,那碧秋本想使劲往一边靠,可最后,没办法,只好紧靠着东郭诸葛。 睡是睡下来了,东郭诸葛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碧秋和碧霞不睡在一起,非要一边一个躺在自己身边,想着,想着,他抿嘴笑了,笑完,忽又叹气。 “东猪,你干吗叹气?”碧霞听到了他重重的叹气声。 “你们后悔吗?”东郭诸葛想了想,对着天花板问。 “我为什么要后悔?霞姐,你后悔吗?”倒是碧秋先回答。 “我,我不后悔,只是我们无力救得陛下,我死了也不瞑目。”碧霞幽幽道。 “会有办法的,碧霞,别难过。”东郭诸葛轻轻地拍着碧霞的手道。 “东猪,你后悔吗?”碧霞问。 “我,我当然不后悔,我后悔的是不该把你们带来,我有预感,这九璧断荒天比歘拉大漠中的那地下溶洞更难缠,若是,我的说是假如,假如我们出不去,你们恨我吗?” “谁说恨你了?!你这头死猪,虽然看着令人讨厌,但是也有令人喜欢的地方。”碧秋非常自白。 “比如呢?”东郭诸葛扭头问。 “比如,你脸皮厚,不怕死,油嘴滑舌........”碧秋虽然是褒奖东郭诸葛,但是东郭诸葛听着却变了味。 “得得得,打住,打住,你是骂我还是夸我?碧霞,还是你来说吧。” “东猪,我觉得你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碧霞只说了一句,再也没有下文。 “就这些????” 可就这一句,却让东郭诸葛更加到更加的内疚,回想起那部落中神秘男子说的话,东郭诸葛愈加心里不安。 兴许碧霞感觉到了东郭诸葛不安和深深内疚,道:‘东猪,不要自责,你不要那样,一切都是命,既然我和碧秋跟了你,我们姐妹两一直以你为傲,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们什么都接受,你懂吗?” “真的?” “真的,秋妹,你以为呢?” “行了,霞姐,你就别为他戴高帽子了。没错,跟着这头猪,虽然亏了,但是值。东猪,我们已经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拜托你别像个女人一样,我们都不怕死,你唉声叹气什么?没出息!”碧秋蹦出了一句。 两个人,两句截然不同风格的简单表白,却使得东郭诸葛差些落泪,他不再言语,因为他知道一切语言在此刻都是那么苍白和无力,他伸出两只大手,一手一个,紧紧地将两个女人搂在怀中!他咬牙发誓,一定要将她们带出九璧断荒天! 夜渐渐的深了,躺在床上的三人哪能睡的着,在这样毫无希望的夜晚,他们在不断的胡思乱想,结果,想着,想着,问题出来了,不知不觉中,东郭诸葛趴在碧霞的身上,开始了他的漫游日记,而碧秋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似乎睡着一般,但,她的心在扑通扑通的狂跳,她的耳朵,如兔子一样直直的竖起,倾听着旁边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沉重的身体压住了她,熟悉的气息,粗重的鼻息,粗鲁的动作,她知道那是谁,她没有任何反抗,闭上眼,享受着一个女人该享受的权利和幸福。 当她精疲力竭时,男人爬下她的身子,不一会,另一边传来了阵阵吱呀声,以及女人的快乐的低吟声,碧秋暗想,原来霞姐*的声音的那么好听,想着,想着,她的一颗柔弱的春心再次激烈荡漾,顾不上其他,她扑向了那个男人......... 天籁中,或许这是三个垂死挣扎的三个男女的最后疯狂!或许这是彻底绝望中的人性表露,当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赤条条的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他们都忘记了他们的使命和任务,他们都忘记了此地,此时,此刻的危机,唯一剩下的只有患难与共的战友,情人,爱人之间的无限共鸣,更有男女野性之间的原始喷发!天地间,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他们三个! 就当他们沉浸在在疯狂的交着中时,猛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巨响过后,小屋轰然不见,剩下地只有一张木床,以及呆在床上三个木楞楞的可怜梦中人。 “丢人!真丢人!!!!!!!你们三个奸夫*妇,我杀了你们!气死我了!”一声尖叫响彻云霄! 正文 新的征程_359 花之殇岛(三十二) 来者何人,东郭诸葛三人不知道,慌乱之中,东郭诸葛只听到这是一个女人的骂街声。 女人终归是女人,害羞程度要比男人厉害几倍,急变之下,身为仙级能量师的碧秋和碧霞,虽然被不知从哪来的惊变弄得狼狈不堪,可她们穿衣服的速度却堪称一流,那东郭诸葛还在晃着脑袋到处寻找大喝之人之时,两人已经穿戴完毕,恼羞成怒之下,提着长剑四处寻人。 东郭诸葛非常不明白,这里为何有人喊叫? 难道是这个九璧断荒天大阵内真的还有没死的仙人或者神佛?但是蝴重袭不是说着鬼地方就他一人还能喘气嘛,这骂街之声又是从哪里传出的? 然而,四周,除了前面的那片湖,还有身后密密丛丛的原始深林,三人瞅了半天,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是谁?是谁?你给我滚出来!缩头缩脑的算什么东西?!”碧秋冲着四周大骂。 “是啊,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有本事你出来!”一向脾气温和的碧霞,此刻也是火冒三丈,兴许,她刚才和东郭诸葛的鱼水之欢正到了最最关键的时刻,却让人败兴,焉能让她不火?再说,也不知什么货色,不但敢偷看人家的私房活,还骂自己是奸夫*妇,实在有点过分!过分之极,非教训不可! 倒是东郭诸葛冷静许多,趁着碧秋,碧霞骂人之际,不紧不慢的把衣服穿好,终究,骂人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他知道那是一个女人,好像还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东郭诸葛从不介意在一个妙龄女郎面前脱光了衣服。 的确,东郭诸葛的直觉非常灵验,灵验地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了。 因为,在碧秋的不停谩骂之际,那片湖的不远处上方,忽然冒出了一个人影,一个全身发出淡淡古怪光芒的年轻女子。 会发光的人,东郭诸葛还是第一次看见,可紧跟着他的嘴再次合不拢,因为那个身影压根儿没穿衣服! *的她,如同一朵芙蓉那样静静的飘在湖水之上,她太漂亮了,她那如白玉一般的肤色,玲珑之极的身材,晶莹剔透的容貌,乌黑飘散的青丝,还有那无与伦比的气质,根本不能用言语形容! 东郭诸葛一时呆住了,原来仙女就是这样的! 碧秋和碧霞同样愣住了,但是她们愣住的原因不是东郭诸葛的那样*荡,因为她的美貌已经让她们觉得自行惭愧,或许,她们认为,只有梦钰的颜容才能与之抗衡。 “看什么看!死东猪!她可是说要杀了我们的!”碧秋很快缓过神来,不等东郭诸葛阻止,叱喝一声,放出飞剑,朝那湖上的仙女直射而去! 然而,只听噼啪一声响,碧秋的飞剑刚刚飞起,便无缘无故的断成几节,掉落到地面。 碧秋豁然变色,碧霞也是惊讶无比,看来这个仙女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她的仙力好像比那个蝴重袭厉害多了,难道大阵的侵蚀力没有对她产生影响,她还是那样强悍!若是那样,她是谁? 东郭诸葛紧紧地盯着那个女仙人,很快,他看出了一丝端倪,这个女仙人虽然看上去美得令人有种为她自杀的感觉,可是再细看,她夺天的颜容中却含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妖异和阴毒的寒流,再看她身上的光芒,红色中透出一股使人心寒的苍白,多看几眼,使人有着进入冰窖的难受劲。 东郭诸葛发觉的问题,碧霞和碧秋随之也慢慢看出来了。 “前辈,请问怎么称呼?”东郭诸葛尽量温和的一点的问,他知道,若是打,他们三个一起上,也远不是人家的对手。 “说吧,你们想怎么死?”女仙人说话了。 她的声音,不但冷,而且酷,仿若从地狱中挤出来的一般。听着这声音,东郭诸葛忽然想起了白蛇妖,因为在兲荡山内的那条大峡谷,白蛇妖也曾经对他说过那样的话,他那残酷的口吻和眼前这名女仙人居然惊人的相似。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东郭诸葛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 “前辈,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并没有撩着你啊?” “没撩我?你们这几个奸夫*妇,居然当做我的面干这种勾当,难道你们不该死?” “原来是这样,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前辈在此处修炼,打扰了前辈的静修,在下东郭诸葛给您赔不是了,我们现在就走,你看可行?” “想走?没门!”话音刚落,那个女仙人已经无声无息飘到了三人眼前。 顿时,东郭诸葛只觉得一股剧烈的寒意扑面而来,他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被冻僵了一般,碧霞和碧秋更惨,刹那间,冻得不会说话。 抑制住心中的惊惧,东郭诸葛冷冷道:‘前辈,我们都是凡人,你作为一个仙人,你没必要如此卖弄你的手段吧?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东郭诸葛的话,使得女仙人一楞,顿了顿,才道:“你叫我仙人?” “我当然称呼你为仙人!谁都知道,关进这儿的人不是仙,就是佛,你不会说,你不是仙人吧?对了,难道你是佛?” 女仙人没有说话,怔怔地看着东郭诸葛,半天道:“谁喜欢做仙人?我痛恨一切用两条腿走路的畜生!” “你骂我们是畜生,难道你不是用两条腿走路?” 女仙人听罢,一时被噎着,说不出话,顿了顿,又道:“算你会说,但今晚你们必须得死,说吧,你们想怎么死?” “你非要我们死?” “当然!” “有这么严重?我们犯下的过失还不至于掉脑袋吧?你还讲不讲理?” “这世间,根本无理可讲,少废话,赶紧说!” “既如此,那,咱们就比划比划!” 东郭诸葛拉着碧霞和碧秋,急退好几步,亮出了绿光大闪的七冥焄煞斧!尽管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这个女仙人,但是他只有靠七冥焄煞斧先吓住这个蛮不讲理的女人,而后才想办法脱身。 一见到七冥焄煞斧,女仙人的脸色微变,不自然的,她居然后腿了几步,如此一来,双方的距离又拉开了些,东郭诸葛三人才感觉到身上的寒意终于缓解了些。 看到女仙人的反应,东郭诸葛心中暗喜,看来远古第一大神的兵器可不是虚摆的! “来呀,动手吧?”东郭诸葛‘轻描淡写’的道。 女仙人看着东郭诸葛,嘴皮动了动,没说话,慢慢地,她举起了手,突然,在她的上方,一道刺眼的白光后,她的手中多了一样东西:那也是一把斧子!一把闪着黑雾和凶光的灰黑色巨斧! 哦!magod!东郭诸葛惊叹!因为女仙人手中的巨斧,在气势上一点都不逊色七冥焄煞斧。 而七冥焄煞斧一看到那柄黑斧,顿然间,青光狂放,顷刻之间,包括那片湖在内的方圆五里都被它的光芒影得一片绿幽幽。 女仙人见状,眉头紧皱,神色也渐渐肃穆起来,她的狂傲之气也被七冥焄煞斧的霸气冲的一干二净。 女仙人固然紧张不已,毕竟,她面对的可是七冥焄煞斧,要知道,这玩意儿,连仙帝都不是对手,何况你一女仙人?可是东郭诸葛却暗暗叫苦,碧秋和碧霞也暗道不妙,她们都知道,东郭诸葛目前根本无法使用七冥焄煞斧。 然而,眼前女仙人的这架势,分明摆出了一副拼命的架势,她的一击必然是她最强的一击!想想,碧秋刚才进攻她的时候,连怎么回事都没搞清楚,就被毁掉了飞剑,若是此人倾力一击,三人焉有命在? 东郭诸葛的心不停的狂跳,自己死了,倒是小事,可是碧秋和碧霞也跟着倒霉,梦钰也会因为得不到丹药也会就此香陨魂散,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局。 急迫之间,东郭诸葛只能死死盯住女仙人,脑子在风车一样想着应急的法子。 “进攻啊?!”女仙人催了。 东郭诸葛依然没有动,他张嘴道:‘前辈,我们没必要搞到动刀动枪的份上吧......”还没等他往下说,女仙人口中却发出一连串毛骨悚然的的怪笑,而后,道:“跟我耍心眼?我就知道,你根本用不了七冥焄煞斧,我这是太小心了!受死吧!” 女仙人话音刚落,她手中的黑色巨斧呼的一下冲上天空,瞬间之下,一变三,三把一模一样的巨斧朝着三人就要劈来! “慢着!”碧霞大叫。 “你有话要说?”女仙人冷笑。 “当然!仙人是什么?仙人应该有可菩萨心肠才对,可你却滥杀无辜,你算什么仙人?现在,我只有一个解释,你不是仙人!你是妖孽!” 一说妖孽二字,不说东郭诸葛愣住,连女仙人都愣住。 好半天,女仙人再次发出一阵阵的可怕的尖笑,道:“算你可以,居然知道我不是仙人,呸呸呸,我才不想做什么仙人!你以为仙人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和你们都一样,都是些卑鄙下流的畜生!今晚,既然知道了我不是什么仙人,那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不要说你们区区几个凡人,就是仙人,我都杀了上百个!怎么样,知道死在我手上,不冤吧?” 女仙人说完,不等东郭诸葛几个再啰嗦,催动三把巨斧,照着三人的头顶,笔直的劈下! 而东郭诸葛三人却发现,眼看着巨斧就要劈到脑门,但是他们的身体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无法及时闪避死神的到来。 最危急时刻,东郭诸葛大叫:“风窋让我问候你!” 一声‘风窟’犹如一声霹雳砸在女仙人的头上,她浑身一抖,立在原地如呆鸡一样看着东郭诸葛,而东郭诸葛脑袋上的那三柄巨斧也犹如魔幻般瞬间消失。 正文 新的征程_360 花之殇岛(三十三) 碧霞和碧秋都糊涂了,本以为必死无疑的她们,忽然见到那女仙人听道风窟两字,就像抽了筋骨的一样泄气。直弄得两人稀里糊涂,云里雾里。 但是,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她们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这是好事。 “风窟,箐风窟?箐风窟?箐风窟?你说的是他吗?是箐风窟吗?是他吗,你快告诉我,快我告诉我.......”女仙人呆了好一阵,突然发疯一样冲上前,一把揪住东郭诸葛的臂膀,摇着他不停的问。 “前辈,请冷静,冷静,我看我们之间的确有点误会,你先松手,先松手,可好,然后,你让我慢慢说,行吗?” 确实,东郭诸葛的抗击打能力是相当强悍的,可被女仙人死死捏着胳膊,也是疼的要命,他大呼受不了,加上被女仙人摇得头晕眼花,他需要调整一下。 女仙人听罢,忙不迭松了手,道:“好好好,我松手,那你赶紧先告诉我,箐风窟是不是还活着?他是不是还活着?” “对,他还活着。” 女仙人听完,整个人浑身颤抖,泪水突然哗啦啦的往下流!继而,竟然嚎嚎大哭。跟着,又大笑不已,后来干脆又哭又笑。 “原来他真的活着,真的还活着!风窟,原来你还活着,还活着,还活着.......”晃眼之间,本来还凶神恶煞的女仙人,就因为一个人的名字,转而之间,变成了一个怨叹爱怜,仿若癫狂的柔弱女人,这变化之大,不要说连碧霞和碧秋,就连东郭诸葛都一时无法适应。 “箐风窟是谁?”碧霞悄声问。 “白蛇妖!”东郭诸葛同样低声回答。 “啥?”碧秋惊叫。 “嘘......”东郭诸葛急忙阻止碧秋的惊叫。 其实,东郭诸葛之所以那样说,完全是碧霞的话的提醒了他,碧霞说眼前这个女仙人是妖孽,不知何因,他一下子想起了白蛇妖要找的人,而冥冥之中,东郭诸葛总觉得这个女仙人好像跟白蛇妖有些想象,再说,白蛇妖也跟他说过,他离开昆魔大陆是去找人的,而根据酒仙提供的线索,白蛇妖要找的人可能就在花之殇岛上,否则,白蛇妖不会无端端地出现在岛上,当听到女仙人和他的第一句对话,不知何故,东郭诸葛就想起白蛇妖,他总觉得她好像跟白蛇妖或多或少有些类似之处。于是乎,最要命的时刻,凭着直觉,东郭诸葛喊出了白蛇妖的名字,以期望白蛇妖要找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果不其然,东郭诸葛如同买彩票一样,居然又被他蒙对了,危急时刻,再一次救了自己,也救了碧霞和碧秋。可往后,每每想到此事,东郭诸葛就感觉后怕,若是蒙错了,那结局会如何? 但是东郭诸葛有一点非常不解,一只妖类为何可以独存于由神力构成的大阵内,要知道,神力,仙力可是妖魔的专有克星!退一步说,神仙尚且不能再大阵内存活,一只妖物凭什么活下来?就算她能侥幸逃脱大阵对她妖力的侵蚀,那漫长的岁月中,大阵内的任何一个还活着仙人或者神佛见到她,换句话说,见到妖孽,都可以将她诛杀,为何她可以活到现在? 东郭诸葛想着的问题,碧霞也在考虑,碧秋也是莫不着头脑,看来,一切只有等到这个女人冷静平息下来才会有结果。 他们在耐心的等待。 终于,女仙人,不应该说女魔头渐渐平复下来,她来到东郭诸葛跟前,道:“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见到箐风窟的,他现在好吗?他现在在哪里?” “好吧,前辈,我,我告诉你吧.......”于是,东郭诸葛从兲荡山遇到白蛇妖,简单地概括了一些重要的事,一直说道他们三人来花之殇岛的缘由。 东郭诸葛说话的当儿,这个女人彷如一个乖学生一样静静地听着东郭诸葛的娓娓道来,特别是当她听到东郭诸葛说白蛇妖前来找她的时候,她的眼泪又一次像泛滥的洪水一样,流个不停,看着令人心酸不已,这哪还有半点女魔头的凶样? “前辈,这就是事情的前因后果,你满意否?” 女人再次开口,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你手中会有七冥焄煞斧,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么说,你还是风窟的救命恩人,既如此,我不会杀你们了,你们走吧,走吧......” “可是,我们出不去了。”碧霞道。 “你们进来了,如何出的去?你们是出不去了,不久以后,这个大墓地里又多了几条人的尸骨。”女人叹口气道。 “可是我们必须出去!”东郭诸葛道。 “就凭你,你出的去?就你那点修为,连我的蛊惑之术都挡不住,你如何出的去?” “什么,蛊惑之术,你的意思说,我今天白天看到的幻境都是你弄出来的?”东郭诸葛惊问。 “那是当然,因为你身上有七冥焄煞斧,本来,我以为你是神界的人,是来杀我的,可是我后来又糊涂了,你分明是个凡人,可凡人为何能拥有神界第一大神的兵器,所以,我就用了一些法术来试探你,谁知你如此不济,因此我才判定你不是神界之人,更不是什么仙人。直到你说了风窟的事情,我才知道事情竟然是那样!真是滑稽之极,神界第一大神的兵器居然会认一个凡人做主人!那恐灸峒太悲哀了吧?” “原来是这样,那么,前辈,你就更不能怪我们,我们这么做,也有你的一份功劳,要不然.....” “你说什么!不要以为我放过了你们,你们就可以得寸进尺!”女人突然愤怒,东郭诸葛一见,吓得赶紧咬紧舌头,道:’前辈说的是,说的是,那是在下的不是,可否借问一下,前辈的真身是?” “你们不是看到过我了吗?”女人淡淡的回答。 “我们见到过你?什么意思?”东郭诸葛糊涂了。 “东猪,前辈,应该是就是我在白天见到的那条大赤蛇,是吗?”碧霞对着东郭诸葛说完,对着女人问。 “还是你这个女娃有些眼力,没错,你见到的赤蛇就是我的真身!看到你们的到来,本在修行的我,便想潜入湖中找地方躲藏,可谁知,居然来了三个不济事的家伙,还得我虚惊一场。” “谁要杀你?” “只要这个大阵内能喘气的,见着我都要杀我!我这样的回答你是否满意?” “前辈,既如此,你为何要跑进这个大阵,还有大阵根本不适合你,这可是有神力构成的大阵,你为何还能.....”东郭诸葛不知好歹的问 “为何我还能活着是吧?” “好像是.....” “那你们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你们好像也是所谓的正道人士,对吧?”女人的这句话后,东郭诸葛几人再次感受到了那股刺人的寒意。 “不是的,不是的,前辈,我们不是这个意思,绝对不是,我只是好奇,因为你太神奇了,太厉害了,仙人在大阵内尚且不能活着,而您却能安然无恙,我们只是好奇而已。”碧霞一看不对劲,连忙拍马屁。 女人一听,口气好了一些,道:“嗯,你们最好是那样想,否则,你们会死得很难看!” “前辈,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东郭诸葛又没头没脑的问。问完,东郭诸葛知道自己又问错话了。 哪知,这个女人没有发火,她想了想道:“只要他没事,我就算老死在此又有什么关系?”她口中的他,当然指的就是白蛇妖。 “可是白蛇妖他正在找你,你就不担心,他会闯进阵中?”东郭诸葛问。 “放心,这是神阵,他不是仙人,他如何进得来?” “可这样我就更不明白,你也不是仙人,前辈,你是如何进来的?还有,风窟大哥(这里东郭诸葛又把白蛇妖的称呼改变)说感应到了你的信息,我不明白的是,这个大阵内,你的信息室如何传送给他的?这不可能啊?” 当东郭诸葛问到这个问题,女人那因为得到白蛇妖消息而激动的神色,很快变得复杂而忧伤,忧伤之中还带着愤怒和无奈,她背过身,对着湖面,久久的,终于道:“你们问的太多了,你们还是走吧,不要呆在这里,天亮之前,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们,否则,杀无赦!” 女人说完,美妙的身子再次腾空而起,飞临湖面后,转而消失不见。 “她就这样走了?”碧霞问。 “走了好,清净!东猪,你刚才老是盯着她的身子看?”碧秋却道。 “哪有啊?我哪有啊?”东郭诸葛大叫冤屈。 “没有,我刚才看你看她的样子,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去!你要记住,她可是一条蛇,小心她吞了你!” 平心而论,东郭诸葛和那个女人谈话的时候,眼神是有意无意朝她的身上看了,特别是胸口。但那是一个男人的自然生理反应,这怪不得东郭诸葛,因此,碧霞显得通情达理,并没有和碧秋一起起哄。 她道:‘秋妹,别胡说,东郭诸葛刚才又救了我们,你应该感谢他才对!” ‘我们是他的女人,他救我们,那是他应该的!” 一句话,顶的碧霞无话可说,“好了,好了,我们不争论这个了,东猪,你看,我们时候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离开?飞天梭不起作用,我们能去哪?”东郭诸葛长叹道。 “既如此,我们就赖在这里,看她能把我们怎么样?”碧秋道。 “秋妹,万万不能如此,你没看见那赤蛇要杀人的样子。”碧霞连忙道。 “我倒觉得碧秋的话有道理,反正我们没地方去,不如就留在这。”东郭诸葛道。 “东猪,为何你也这么说?” “碧霞,我们眼下是进退不得,你们也不想想,她一条蛇妖都可以进的阵内,而且还没死,你说这事情怪不怪?我想,若是能弄清楚这些事,或许对我们出阵有一些帮助。反正我们都没辙了,不如不走,看能不能从她身上找到点突破口。” “你就不担心,她不会把我们杀了?”碧霞依然担心。 ’我看不会,要杀,她早杀了,再说,呆在阵中这么久了,她肯定闷坏了,肯定很想找个人聊聊天,况且,我们还是白蛇妖的救命恩人,她不能恩将仇报,再说,我们对她又产生不了什么威胁。所以我想,只要我们不得罪她,她不会轻易找我们麻烦,你说,是不是?” 碧霞想了半天,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再说,他们确实也没地方去,只好同意。 “但是,今晚我们怎么过,这里的晚上好像很冷?” 没事,这样,我们去那片林子,烧起篝火,过了今晚再说。” 一晚,就那样静悄悄的平静过去。 正文 新的征程_361 花之殇岛(三十四) 第二天,当大阵内那热烈四射的小太阳冉冉生气的时候,东郭诸葛在树林中燃起的篝火刚好熄灭。 三人出的森林,又来到湖边的草地上,还有那如梦幻般,雾气腾腾的湖面,若不是昨晚被毁的小屋横七竖八地躺在草地上,这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三人互相看了看,不由得苦笑连连,然而,再想起昨晚被毁小屋前的的疯狂和温馨,碧霞,碧秋难免尴尬和害羞,然而害羞中,却连着深深的幸福与满足,而东郭诸葛则是一脸的自豪和征服感,这弄得碧秋又想踢人。 昨晚,那女人说天亮之前,不要看到三人,而今,三人还是依旧呆在湖边,半步不曾离开。 随着太阳的渐渐升高,气温也逐渐回升,空气变得温和起来,不久,竟变得有些炙热。 湖面的雾气也早已散去,和昨天,一样,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山水诗是醉人的,美丽的风景前,同样有着死亡的旖旎。 命运早已已经将湖边的三人紧紧的拴在一起,经历过了太多的凶险和生死的考验,而今,当生命的危机再次来临之际,他们心中的害怕,焦虑已经淡化了很多,太多的害怕,焦虑纠结过后,那就变成了坦然。 尤其是碧霞,碧秋,今儿个,她们坦然的就如闲庭独步,或许,在她们的一辈子,有了一个为她们拼命的男人所爱,就足够了。 他们手拉手,相拥而坐,就坐在湖边的草地上,安静的等待着,等待着,等待着死神,或者幸运之神的光临。 只是,东郭诸葛他们并未看见那女人的踪影,湖中,湖水依然是那么清澈透明,更没有发现什么赤蛇,难道她忘记了昨晚的警告? 心态虽稳,但是东郭诸葛知道自己还有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 他抱着即希望那个女人出现,又不希望那个女人出现的矛盾心态,一左一右楼着碧秋,碧霞的肩膀,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难免有些忐忑。 然而,他们一直等到日落西山,那个女人再也没有出现。 第二天,第三天,东郭诸葛一直重复着第一天做的事,等待,等待,一直等待,可是,那个女人犹如湖面的雾气蒸发一样,一直没有显身。 第四天的上午,忍无可忍的东郭诸葛已经没有了任何顾虑,他只希望那个女人出现,可如何能让她出现,无论他怎么对着湖面大叫,如何跺脚,甚至骂人,那个女人彷如害羞班就是不露面。 无奈之下,东郭诸葛气急生智,对着碧霞和碧秋道:‘我们脱光衣服,下去游泳!” 碧秋一听,马上来气,认为东郭诸葛又在想些下流的画面,大白天的光着身子游泳,哪像话?纵然已经是你的女人,你也不能如此糟蹋吧? 但是碧霞很快明白了东郭诸葛的一时,他是想让那个女人受点刺激,让她受不了跳出来,因为三人已经得出结论,那个女人就藏在这座湖内的某个角落。 于是,红着脸的她,光天化日之下,脱光了衣服,带头下了湖水,碧秋一看碧霞那么做,没法子,朝着东郭诸葛狠狠瞪了瞪眼,也跟着除去衣服,红着脸跳进了湖中,东郭诸葛见状,当然不含糊,赤条条的跟在两人身后,屁颠颠的追着。 本来,东郭诸葛只想演演戏,可是真到了湖中,面对着水中的两条美人鱼,他失控了,彻底失控,他居然假戏真做,而且做的非常到位。 三人在湖里面翻云覆雨,两条美人鱼的快乐的呻吟声,连远方的云彩都要嫉妒。 就当三人忘乎所以的时候,东郭诸葛突然感觉不对,只见,整座湖的湖水突然抬高,东郭诸葛吓了一跳,以为在涨水,可随之而来的,他发觉,不是湖水在猛涨,而是湖泊的地底在升高,不一会,湖水快速退去,脚下,竟然升起一块块由大理石铺成的整齐平地! 发生什么事?东郭诸葛几乎忘记了自己的那玩意儿还插在碧霞的体内,他被震精了。 紧接着,更诡异的事情再次神奇的展现,平地升起后,一栋栋雄浑壮观的建筑如同动画片的故事情节一样,随着连绵不断的轰隆声,奇幻班拔地而起,不一阵,一座座宏伟的宫殿出现在三人周围,宫殿群中,一座最高,最磅礴宫殿如同一座大山般竖在众宫殿中心,而这座宫殿的巨大的殿门前,站着一个人,站着一个人,东郭诸葛细看,那还有谁,不正是那个女人? 不同的是,今天的这个女人,不再是光身子,她穿了一身火红的丝质连衣长裙,明媚的阳光下,比起那晚,东郭诸葛看得更清楚,秀发披肩的她,不施粉黛却更显自然,美丽,醉人。 而东郭诸葛三人今天则丑态竟露,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你们这是找死!”直到女人说出这句话,东郭诸葛才忙着从碧霞的*内拔出他的命根,随后,满世界找衣服。 可是,他们的衣服与空间袋都放在湖的岸边,而今,湖泊一眨眼变成了陆地和建筑群,哪里才是湖边? 碧霞,碧秋顿时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们的衣服在哪里?”还是东郭诸葛忙而不乱。 “命都不要了,还要衣服干嘛?”女人笑道。 这是东郭诸葛第一次看她笑,她的这一笑,那叫倾城之笑,那还能看得到半点邪恶之感?东郭诸葛几乎看直了眼,他实在不相信,世上居然有那么美的蛇妖。 “死也得死的有尊严,拜托,我们的衣服在哪里?”东郭诸葛虽然惊叹她的美,但也知道眼下他们最需要什么。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说过,你们就是快死之人,何苦浪费衣物?”女人依然含笑而道。 “那衣物本来就是我们的,请你还给我我们。” “你们不是想玩吗?那我就让你们玩个够!” “你这叫公报私仇!亏得东猪还救了你的相好!”碧秋躲在东郭诸葛身后骂道。 “谁说风窟是我的相好了?”女人反问。 “别装了,大家都是女人,就你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 女人听罢,眨了眨眼睛,道:“好吧,就冲着你这句话,给你们衣服!” 也不见她出手,一堆衣物就出现三人面前,东郭诸葛见状,哪敢怠慢,各自穿好衣服,而后,东郭诸葛暗暗查看了知己的空间袋,见到七冥焄煞斧还好好地呆在知己的空间袋内,才松口气。 “好了,衣服穿好了,你们可以选着自己的死法了。”女人恢复应有的冰冷,道。 “我说,你不要动不动就让人去死,难道你不想听听大阵外地故事?”东郭诸葛笑道。 “我不稀罕。” “是吗,如果是关于风窟大哥的呢?” 女人不说话了,不过,她的表情告诉东郭诸葛,她很想听,特别渴望的想听。 “想听吗?你若是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东郭诸葛笑嘻嘻道。 “你这个肮脏的人类,你是否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你?”女人的话虽然狠,可现在,东郭诸葛听不出一点杀气。 “你可以杀了我,可是风窟大哥的很多秘密事情,你可是听不到了。” “你!” “前辈,我们都是不幸的人,本应该同舟共济才对,你说是不是?” “我不想听你的屁话,我只想听风窟的事情,你赶紧说。” ‘我们说了,你是不是就不杀我们了?我们不会那么傻!”碧秋忽然笑道。 “哼,你们不要得了便宜卖乖!听着,立即按照我说的,风窟在外边究竟还有什么秘密事情?那个什么叫东猪的,快说!” “前辈,别*人太甚,我们都是被囚禁之人,没有高低卑贱之分,要我说可以,但是,你必须先告诉我,你为何在这大阵中,否则.....”东郭诸葛回应道。 “你这是找死!”女人像鬼影一样,还不等东郭诸葛做任何准备,一把精致的钢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说不说?” “不说,除非你先说!”东郭诸葛毫无惧色。他之所以不害怕,因为他认定女人不会杀他,至少目前不会。 果然,女人和他如斗鸡般对视了好一阵后,收起了她的长刀,叹口气道:“看来你果然有些血气,还算个男人,风窟有你这样的小弟,不算他走眼。好吧,看在风窟的面子上,你想问什么,问吧。” “既然你都承认我是风窟大哥的小弟了,那你就是我们的大嫂了,即是大嫂,那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们呀,好歹也得请我们喝杯茶,我们慢慢聊才对啊,大嫂,你说是不是?” 东郭诸葛突然一通没头没脑的乱攀亲戚,弄得女人一时不知道如何说话,而碧秋则是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而后咬着东郭诸葛的耳朵,大骂东郭诸葛不要脸。 但是同样躲在东郭诸葛身后的碧霞却道:“前辈,若是我们叫你一声大嫂,那倒也不为过,东猪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的确是兄弟,东猪帮助过风窟大神(这里,碧霞同样改变了对白蛇妖的称呼),风窟大神也帮过我们不少,可以说的上是患难兄弟,我们这次前来花之殇岛,一来是为我们的陛下寻丹药,二来也是担心风窟大神的安危,我们都不想看到风窟大神和酒仙火拼,所以,才会冒险前来,如今,风窟大神没有找到您,可是他的小弟却帮助他找到了您,好歹也算为风窟大神完成了一桩心事,难道这不是天意?” 碧秋的一番爆笑,碧霞的看似于情于理的一番话,使的女人的神色很快缓和下来,最后,她道:“即是这样,我今天就破例,请你们喝一回茶如何?你们可要知道,我箐云馨这一辈子可是第一次请人类喝茶。” “箐云馨?这是大嫂的名字?”东郭诸葛忙问。 “你不要叫我大嫂,我听着别扭!你叫我名字就行!” “那我叫你馨姐,如何?” “随便。” “即是这样,在下碧霞,这是我妹妹碧秋,那我们也叫你问馨姐,怎么样?”碧霞道。 “碧秋,你倒是很有性格。”箐云馨看了看碧秋道。 “馨姐,那晚多有得罪,请你多担待。”碧秋也不是傻子,见到事情有转机,也立马转向。确实,那晚,她骂得够狠的。 “那晚.....”一说到那晚,箐云馨的脸色又不是那么好,东郭诸葛见状,马上道:“馨姐,风窟大哥的名字是不是你帮他取得?” “你为何知道?”箐云馨很惊讶,她立刻把那晚的不快忘得一干二净。 “因为风窟大哥说过,他的名字是别人帮他取得,而且他心爱的女人给他取名,为了这,风窟大哥不知道有多幸福!”这句话,风窟的原话当然有,但是里面的多幸福,心爱的女人这两个字眼可是他擅自加上去的。 可是箐云馨一听,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立刻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之中,不能自拔。 东郭诸葛忽觉得,同是蛇妖,这个雌性蛇妖可比白蛇妖好糊弄的多。也人性化多得多,尽管她表面上看上去是多么的凶恶。 有了东郭诸葛的酱油瓶,箐云馨的态度不久就变得和蔼起来,和蔼的如同真是三人的姐姐一般。 这让东郭诸葛非常具有成就感,他认为自己已经具备相当的亲和力和公关能力,若哪天回到地球,他完全可以胜任公关经理的位置。 正文 新的征程_362 花之殇岛(三十五) 很快,箐云馨带着三人进入了那座最高的主殿,一入到宫殿,东郭诸葛三人顿感觉到,用金碧辉煌来形容这座宫殿的豪华和惊艳,那是玷污了它。 宫殿中,琳琅满目的各式奇珍异宝,奇花异草,精美的壁画,古朴典雅的花池,小桥.....充斥三人的眼睛,加上各式结构独特的拱门,回廊,吊楼,配以多具匠心的华丽装饰设计,看的是三人是啧啧称奇。 “馨姐,这不会是仙宫吧?你就住这里?” “是的。” “真好!” “好什么?一个人呆在这里,还不如死了好。说实在。若不是心里还惦记着风窟,我早死了。”箐云馨幽幽而道。 一看到箐云馨的心情又变得黯淡不已,东郭诸葛连忙岔开话题,捡些开心的事情说,于是乎,四人一边聊,一边穿殿过堂,来到一宽大的客厅中。 这个客厅和外边的豪华相比,简直是寒酸的使人掉牙。这里,只有一张茶桌,茶桌上放着一瓶开着红色花朵的无名鲜花,桌边,摆着三张大理石制成的座椅。 四人的到来,椅子都不够,箐云馨还得从外边搬来一张椅子,才够四人坐。 但是寒酸中,墙壁上的数副雄伟*真的油墨壁画,却使人分外温馨,因为那画上画的都是两个恋人花前月下的浪漫故事,而故事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箐云馨和箐风窟。 箐云馨忙乎一阵,一壶冒着沁香的茶水送到了东郭诸葛三人面前。 几口清茶下肚,不等东郭诸葛问,箐云馨打开了话匣子。东郭诸葛说的一点没错,她闷了实在太久了,她需要找个人好好聊聊,她之所以对东郭诸葛三人凶恶,兴许,她也有着她的故事。 “你们是不是以为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箐云馨问。 “馨姐,你住在这里,这里当然是你的,我们在阵中看到了不少建筑,听说都是那些死去的仙人自己建造,为的是修炼。所以,我想,这座宫殿也是馨姐修建的,只是,馨姐的技术比那些仙神高明太多,居然可以建在湖底,不但让人看不出,而且,整个宫殿群规模庞大不说,还可以升降,实在是闻所未闻,佩服!馨姐,这点,你是如何做到的?要知道,整座宫殿群的升降,那需要多少的能量,才能做到?馨姐,不是我夸你,你真是天人!” 东郭诸葛的话一大半的确是佩服,只有那么一小半是恭维,试想,排出湖中之水,让整个宫殿群上浮,可不是儿戏,那需要排山倒海一样的巨大力量。 难道箐云馨的修为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东郭诸葛越发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同时也安置庆幸自己没跟她动手,否则,自己在她面前还不如一只蚂蚁。 不过,东郭诸葛这回猜错了,彻底错了。 箐云馨听完东郭诸葛的话,沉吟片刻,而后起身,出了客厅,不一会,抱了一个看似用黄铜做的精美盒子。随后,她将盒子小心的放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碧秋问。 “这就是你们看到的湖面升起宫殿的主人。” “什么???!!!”东郭诸葛三人同时惊呼。 “没错,你们不用看着我,我们都是客人,它,才是主人。”箐云馨忧伤地道。 好一阵,东郭诸葛问:”馨姐,我不是很明白,这个盒子怎么会是这里的主人?这不对啊?” 箐云馨听完,轻轻打开了盒子,三人探过脑袋,朝里面看了看,只见里面只有一小半盒像灰土一样的东西。 ”这些灰色的东西是什么,怎么像泥巴一样?“碧秋好奇的问。 ”这不是泥巴,是骨灰!” “谁的骨灰?!”东郭诸葛三人几乎又是同时问。 “我的一个朋友的骨灰。” “你的朋友?”碧霞问。 “是的,我的朋友。”但是箐云馨并没有说她的朋友是谁。 箐云馨说是她的朋友,坐在桌边的三人顿时开始猜测,她的朋友究竟是谁,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箐云馨的朋友绝不可能是神仙之类的玩意儿,那必定是妖,或者魔,而且是非常厉害,非常霸道,非常变态,否则,那个家伙不可能会拥有这样的吓人宫殿。 ”你们想知道他是谁吗?” “当然想!!”碧秋第一个道。 “但是我不说,你们自己猜猜。如果你们猜得着,那就算你们聪明,如果你们猜不着,那就算了。”箐云馨忽然卖起关子。 “馨姐,你不厚道,你这是特意考我们呐。”东郭诸葛笑道。 “不是我考你们,而是我的这个朋友临终前告诉我,若是多年后,有谁可以凭借他的骨灰猜出他的身份,那说明他是这个猜出者是有缘人,他还嘱咐我一件事,假如有可能的话,让那个有缘人把他的骨灰安葬在科摩海悬盘流岛上,那是他的出生地,他希望自己死后落叶归根。他不想克死他乡,更不想埋在这花之殇岛。自从我来到花之殇岛,除了遇见那些要杀我的人,你们还是第一批能与我聊天的人,我本不想把他的骨灰拿出来,可是,我不想错过完成他心愿的机会,或许,今后我再也不能遇到能与我聊天的人。” 箐云馨说到这,话语充满无比的苍凉和酸楚,看得出,她即是为她的朋友而悲伤,也是为自己的命运而伤感。 “馨姐,别难过,你会好起来的。”碧霞只能这样安慰。但是,碧霞,东郭诸葛,碧秋都知道,碧霞的安慰显得太无力,也太苍白。 东郭诸葛想了想,道:“馨姐,能否告诉我,为何你的朋友要在这花之殇岛上兴建这么一群宫殿?”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你的朋友为什么不在他的出生地,也就是悬盘流岛上安家落户?” “这个我也不知道,兴许,他喜欢上了这里也不一定,也有可能他死之前预测到,或者说感觉到,这里有一天会成为关押那些所谓仙人之类的囚牢!我的朋友的一身,最恨的就是耻与仙人,神佛为伍,他不想自己死了以后,他的尸骨还要与那些人的尸骨混在一起。” “嗯,有性格,不错,我喜欢。”东郭诸葛点点头。 “东猪,看你的样子,你好像知道他是谁了?”碧霞问。 “碧霞,你应该可以猜到,这里的主人会是谁了,你还记得我们临行时,哈帝说的话吗?” “哈帝说的话,哈帝说什么了,他说了好多话啊?”碧霞一时没有反应。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想,这座宫殿的主人必然是四十万前三大妖王之一的海中之霸碧镟妖,是不是?我当时听哈帝胡言乱语,以为他是瞎说,谁知道,居然是真的,也只有碧镟妖才有那么大本事修建这么变态的宫殿,你们说是不是?”碧秋大叫。 东郭诸葛没说,碧霞也没说,他们都看着箐云馨。 箐云馨在三人的脸上瞄了一遍,点头,道:“没错,看不出,帘壁曲居然一下子有三个有缘人!” “帘璧曲?那是碧镟妖名字?”东郭诸葛问。 “自然。” “他的名字好怪。” “我也这么认为。” 正文 新的征程_363 花之殇岛(三十六) “馨姐,帘璧曲是怎么死的,我听风窟大哥说,他好像是被众神干掉的,我现在又看见他的骨灰,这是怎么回事吗?.....”东郭诸葛问。 “说到这,说来话就长了,风窟告诉你,帘璧曲是被众神杀掉,一点都不假。四十万前,在昆魔大陆,不,应该说在这个星球上有三大妖王,一个是风窟,一个是帘璧曲,最后一个就是三头蝎妖。三头蝎妖本名三虻真人,但是他有三个脑袋,时间一久,大家都忘记了他的名字,干脆叫他三头蝎妖。四十万前,三大妖王本来都有联系,关系也算过得去,很多年都是各自在各自的地盘的修炼。风窟在大山中,帘璧曲在海中,而三头蝎妖在地底中,由于他们相对安分守己,也没有骚扰人界,尽管他们的修为在一天天壮大,神界和仙界也没有对他们进行清剿,毕竟,世上还得有妖界和魔界,那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因此,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在各自的领域中倒也逍遥,可是,四十万年前,那三头蝎妖开始不安分起来.....” 说到这,箐云馨喝了一口茶。 “如何不安分?”碧秋紧问。 “别急,听我慢慢说,四十万前,那个三头蝎妖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练功走火入魔所致,他居然喜欢上了脑汁一类的恶心之物!那脑汁,不管是山兽的,还是海中妖类,还是人类,只要是脑髓,他都照吸不误。这样一来,他犯了修行大忌!说好听的,他在跨界修行!说不好听点,他是在破坏七界中的平衡,但是由于他的修为过于高,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三头蝎妖的越界行为越来越大胆,不但在海洋中和大山中经常出没,以掠夺他喜欢的各类脑髓,为此,风窟和帘璧曲曾经联手和他大战一回,结果是他们两人都被三头蝎妖打成重伤,若不是风窟使出风之盾的法术,只怕,两人都遭了三头蝎妖的毒手。至那以后,三头蝎妖在风窟,帘璧曲的管辖范围更是为所欲为,恍若无人一样横行霸道。另一方面不用说,风窟,帘璧曲和三头蝎妖结下了仇恨,可是他们拿三头蝎妖一点办法都没有,不断的决斗,不断的失败,最终,风窟,帘璧曲与三头蝎妖的仇恨越结越深,最终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后来呢?”碧霞托着下巴问。 “后来,更糟糕的事情连续发生,三头蝎妖开始对昆魔大陆的人类下手!从那一刻是,风窟就感到事情的不妙,三头蝎妖袭击人类,吸食人类的脑髓,势必会遭到神界仙界的惩罚。而我们与三头蝎妖皆属妖类,弄不好会受到牵连。” “难道仙人就不会分个好歹吗?”东郭诸葛问。 “哼,仙人,他们会什么?他们只认为,只要是魔,只要是妖,就一定是邪恶之物,哪有的你分辨!果然,三头蝎妖的袭击的人类的行为引来了神界仙界的惩罚,我们原来只担心我们会受到牵连,可不知怎么回事,那些可恶的仙人先不去收拾三头蝎妖,他们倒是先找到了风窟,我们何罪之有?我们修炼只在山中修炼,我们很少出山吞噬人类,除非人类惹到我们,那是另当别论。为此,无处讲理的情况下,风窟感到很委屈,决定率领昆魔大陆中的山中妖类与神界,仙界之人决一死战。随后,战局的结果,你们很清楚,实力悬殊之下,风窟败了败得很惨,我和他带着少数妖力较高的人被众神四处追杀,而那个时候,作为风窟的未来妻子,我当然要想办法帮助风窟,可是凭我的修为,如何是那些仙神的对手,于是我想到了帘璧曲,但是,风窟坚决不同意我去请他帮忙.....” “为什么?风窟大哥和帘璧曲不是盟友吗?”东郭诸葛很是不解。 “唉,这件事说起来有些不好说,风窟之所以不想让我去求帘璧曲,那是因为,我和帘璧曲本来就是朋友,而帘璧曲对我也有.....”箐云馨说到这,停顿了。 “我知道了,帘璧曲是你的忠实爱慕对象,若你求他,风窟大哥会认为是你利用你们的这层关系来帮助他,是不是?”东郭诸葛接着道。 “是的,风窟就是这样认为,若是平时,我去请他出来,风窟也不会怎么样反对,毕竟他和帘璧曲也是朋友,他们也曾经联手对付过三头蝎妖。可那时的情况根本不一样,风窟本来就是个死不认输的人,落魄之下,他怎么会甘心输给他的情敌?所以,他宁愿自己死了,也不愿让我去叫帘璧曲。但是风窟根本不懂得,我和帘璧曲只是朋友关系,我的心里只有他!” “那些仙人围困追杀你们的时候的,那帘璧曲知道吗?”碧霞忙岔开话题,她怕箐云馨控制不住自己的伤感。 “他们对我们的围剿是突然性,消息也是封锁的很严,当时帘璧曲的确不知道,他若是知道,不用我去叫。他也会派人前来协助我们共同御敌,因为他也很清楚唇亡齿寒的道理。” “随后呢?”东郭诸葛问。 “随后,我偷偷的找了一个机会,来到这花之殇岛,找到了帘璧曲,要他赶紧想办法。当时,帘璧曲一听,也吓了一大跳,但是他很快做出了决定,带着他的徒子徒孙准备上昆魔大陆共同抵抗仙界,神界之人,然而,我们还是迟了一步,就当我们要离开花之殇岛前往昆魔大陆的时候,神界之人已经在花之殇岛的外围不下的天罗地网!结果,那一仗,聚在花之殇岛的科摩海精锐海妖,全部被奸,海妖的尸首几乎铺满了半个岛屿,海妖们的血染红了岛屿周围的海水!而帘璧曲本人也被恐灸峒放出的天火烧死,当时,我就在他身边......” 说到这,箐云馨已经是双眼通红,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况是多么可怕和残忍。 “这么说,带队围攻帘璧曲和众海妖的人是恐灸峒本人?”东郭诸葛惊讶无比。 “没错,就是他,我亲眼看见他发出的天火,烧死了帘璧曲!” “那后来呢?恐灸峒没对你......”碧霞鼓起勇气问。 “我是那场屠杀的唯一幸存者!是的,唯一幸存者,恐灸峒本来也想把我烧死,可是他身边的一个人阻止了他。” “谁?”三人齐问。 “恐灸峒的妻子,也就是大地母神!” “大地之母????”东郭诸葛挠着头,这已是第三次听到大地母神的名号,一次在歘拉大漠的巫天坑底部,一次是蝴重袭告诉他,大地之母已经死在了这个大阵中,而今,他是第三次听到大地母神的名字。 “你的意思是说,大地母神救了你?”碧霞问。 “救我?我还不如被恐灸峒的天火烧死的好!她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易,这生不如死的日子我早过腻了!” “我明白了,大地母神将你困在花之殇岛上?是不是?”东郭诸葛问 “是的!” “可按照时间推算,那时花之殇岛上还没有九壁断荒天这个大阵啊?” “没错,那女人把我软禁在了帘璧曲的宫殿内,她还告诉我,只要熬过五万年,你就可以获得自由。我当时没办法,只能照做。于是,我掰着手指头,盼望能早一天出去,可我好容易盼来大赦期限,花之殇岛上,突然成了神界和仙界的决斗场,结果,整个花之殇岛再次被封住,我也就再也出不去了!你们可知道,我现在有多么后悔,从那次我偷偷跑出前,我从没想到那就是我和风窟的最后一次共聚,若早知道结局是这样,我还不如不来找帘璧曲,和风窟一起厮守在七冥焄煞斧的镇守空间内,不也是挺好的吗?” “我听蝴重袭说,大地母神已经死了。”东郭诸葛道。 “没错,她死了,可她死得好,谁让她欺骗了我?”箐云馨狠狠地道。 “可是,据我所知,大地之母,乃是不死之身,她可是聚天地之气而蕴育出来的母神,她可是主宰和延续世上一切生命的大神,我听昆魔大陆的修能者说,就连恐灸峒的出现也有她的功劳,她真的死了?” “死了,真的死了,我是亲眼看见她的消亡的,就在她的大殿内。”箐云馨肯定的道。 “形神俱灭?”东郭诸葛试探的问。 “应该是这样,那时,她已经很虚弱,虚弱的跟人间的凡人没有任何区别,她死后,我感觉不到丝毫和她有关联的存在,哪怕是一丝气息,都没有。而且,据我所知,她也是整个大阵中,最后才倒下的神灵。” “不还有一个蝴重袭吗?” “蝴重袭作为守树人,他是死不了的。” ‘这个怪阵好像对馨姐也不起侵蚀作用,是吗?” “不,你错了,整个大阵,对我们妖类来说也是致命的,如果不是得到保护,我的寿命将很快结束,何苦会拖到今天?” “保护,谁保护了你?说道这个问题,我们也是非常奇怪,依照馨姐的修为类别,那是不可能存活在九壁断荒天这样的神阵中,纵然你有手段活下去,可是,阵中所有的仙人和神灵都是你死敌,你如何能熬到今天?” “东猪,你问得好,谁保护了我?说出来,你们可能不相信,还是她,大地母神!” “怎么又是她?”碧霞问。 “她给了一个护身法宝,叫兰月滴,配上帘璧曲所在宫殿的内的魔阵以及大量的机关,我才侥幸逃过他们的侵扰和追杀,你们今天看到的宫殿的升起,其实也是当初帘璧曲为保护自己而设计的一个大型阵法,平时这个阵法不启动的时候,整个宫殿将会沉入湖底,你们看到的只是一片湖,这比幻境之类的阵法高强了太多,说句不过分的话,帘璧曲的魔阵可以和世上最强悍的神阵及仙阵相抗衡,当然,恐灸峒和仙帝所布之阵除外,这也是为什么恐灸峒会亲自出手的原因。因为只有他才能破的了帘璧曲的阵法。从而诛杀帘璧曲。有了这个阵法,再加上大地母神的兰月滴,它可以使得整个大殿内的阵法更加复杂和凶险,大地母神曾经跟我说过,有了她的兰月滴,加上帘璧曲的魔怔,阵内,除了仙帝和恐灸峒可以进的来,其他的仙人,神灵倘若贸然进的,那必然是凶多吉少。” “我终于明白了,那是阵中之阵,兰月滴之下,有帘璧曲的魔阵,而在兰月滴之外,则是九壁断荒天的大阵,而馨姐正是靠着兰月滴的和魔阵的双重防护下,才活下来,是不是这样?”碧霞道。 “的确是这样。” ‘这真是不可思议,最厉害的神阵之内居然还有那样厉害的魔阵,这叫什么啊!”碧秋惊叹。 “但是我不明白,大地母神为何要那样护着你?或者说,当神界和仙界之人在花之殇岛大战的时候,或者大战之前,她完全可以放你离开啊?按照她的身份,修为,要放你,还不是易如反掌之事?她为何还要让你呆在花之殇岛?再说,你的惩罚期已经到期,就如一个人的牢狱期限,到了,自然放人,他们为何如此不讲理?” “这也是我不解之处,我现在都弄不清她为何要那样做。也许,这世上根本没道理可说!他们当我们妖界,魔界的人就是玩物!”说到这,箐云馨连连长叹。 而箐云馨的这句话,也是的东郭诸葛几人陷入了沉思中,好一阵,碧霞道:“是啊,这有点说不过去,她到底在玩什么?” “我看是不是这样,大地母神本来是可以放馨姐出去的,可是她也加入了那场大战,等她想放人的时候,九壁断荒天已经启动,她想放人,也来不及了,你们看是不是这样?”碧霞道。 “有这个可能,大战之际,强手如林,也许大地母神是一下子忘记了帘璧曲的宫殿内海软禁这馨姐,结果,等到九壁断荒天启动,她也无能为力,跟着,为了表达的自己的歉意,她将馨姐保护起来。” “保护?我看她是赎罪才是!可她那样的赎罪却让我陷入了万复不劫之地!我只能龟缩在宫殿中,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就算偶尔出去晒晒太阳,还要严防那些人的袭击!这些人成天就躲在宫殿的外围,只要我一露面,必来抓我,你们说,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馨姐,你说到这,我有个问题出来了,我知道,神界,仙界与魔界,妖界历来誓不两立,只要见到你们妖魔两界的人,必杀之,可是,那些仙人明知道你说在的位置是个死地,为何他们还要苦苦相*?难道他们就不怕死?难道你的存在碍着他们什么了?”碧霞不解问。 “问得好!这个我当初也是奇怪,为什么他们回如此苦苦相*,可后来,我逮到了一个因闯魔阵而受重伤的仙人,他告诉了我实情,因为外边的人想通过魔阵逃出九壁断荒天。” 东郭诸葛听到这,不由得眼睛一亮,忙道:’为什么那些仙人会这样认为?” 正文 新的征程_364 花之殇岛(三十七) “是这样,很多仙人都认为,九壁断荒天和帘璧曲的魔阵根本不是同一属性的阵法,它们之间必然有相冲之处,而很多人就是想找到两个属性完全想反的阵法的冲突位置,从而从最薄弱的地方潜逃出去,另一面,他们也知道,三大妖王中,帘璧曲是最善于阵法的研究和布置,他们认为,狡兔还有三窟,作为海洋中的妖王,他需要时时刻刻提防神界的擒拿。帘璧曲的魔阵内说不定就有通往外界的通道,因此,从九壁断荒天正面出不去,他们也许可以借助帘璧曲的魔阵出去,基于这两个原因,他们将我们现在所呆的宫殿是进行全天候的监视,只要我冒头,他们定会将我抓住,一来杀掉我,二来,要从我这里套取魔阵的秘密,可我哪知道魔阵的秘密?那魔阵太复杂了。” “馨姐,他们想知道魔阵中的秘密不假,可是,你为何肯定那些仙人就肯定要对你下毒手?”东郭诸葛问。 “东猪,你的意思是我撒谎了?”箐云馨很是不悦。 “不不不不是,馨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好奇,得到秘密,是他们的主要目的,我想,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秘密,他们是不会杀掉你的。他们为何那样做?” “东猪,这你就不懂了,魔阵内,许多地方,我可以去,但是仙人却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我是妖,帘璧曲的魔阵内,有一项特殊的杀着,它能识别来者的气息!这是其他任何阵法都不能做到的一点,这也是帘璧曲的最独到最厉害之处。阵内,妖的气息可以平息许多的小阵法的启动,而仙人则不同,只要魔阵内一闻到仙人的气息,就必定会启动杀着!当初,帘璧曲和我躲在魔阵的时候,帘璧曲曾经把我的内丹气息输入了魔阵之内,因此,在魔阵内我可以去很多地方,而那些仙人也弄清楚了这一点,他们想得到我的内丹,从而窥探其中的秘密。你懂了吗?” 东郭诸葛微微点头。 “可是他们大可以捉住你,然后让你带路去寻找出口啊?”碧秋的意思还是,那些仙人没必要非得杀她。 “碧秋,这你又不懂,我的内丹是我的,只要我愿意的情况下,才能进的魔阵,若是我不愿意,魔阵一样会启动杀着,懂吗?你想,我对那些仙人,恨之入骨,哪会心甘情愿,再说,那个被我逮住的仙人也说过,九壁断荒天之所以如此厉害,恐怕和魔阵有着一定的牵连,而我,作为魔阵中唯一的活人,能活着,必然有原因,不管什么原因,必定会给魔阵带来辅助妖力,他们认为只要杀了我,魔阵的魔力就会减弱,他们就会有更大的机会。你们清楚吗?他们居然把我也当成了魔阵的原始设计人之一!所以,我非死不可。” “看来那般仙人也是走火入魔了,哈哈哈,真是搞笑。”东郭诸葛忽然笑道。 “哼,仙人?神灵,为了能活命,他们什么招使不出啦?他们那是狗急跳墙。” “那,馨姐,你可曾探出魔阵的什么秘密?”这句话,东郭诸葛几乎是一字一字问出。 “我也想出去,可是,我的回答会让你失望,魔阵很大,很大,就如九壁断荒天一样,里面大得不得了,杀阵也可怕之极,我在里面转悠了不知多少时间,压实没找出一点头绪,要不然,今天我还会呆在这?” 听着箐云馨的回答,东郭诸葛的确很沮丧,他也尝试过箐云馨曾经尝过的滋味。 沉默,沉默,没来由,四人均是沉默。因为四人都知道,想要出去,真的很难。 ‘馨姐,你再好好想想,难道帘璧曲就没有给你透露点什么?比如,魔阵的出口连在什么地方?”碧霞终于道。 “这个,帘璧曲曾经给我说过,他说,魔阵的出口在科摩海以外的纳鲁之海的什么空灵岛,所以,这个魔阵即是防御阵法,另一个方面来说,也是帘璧曲防患于未然的秘密逃生通道。这也是那些仙人为什么急于得到的秘密。至于怎么到达那个那个出口,还有空灵岛距离这里多远,帘璧曲还没来得及跟我说,就被恐灸峒捉住,然后当作我的面将其烧死。”说到这,箐云馨再次伤感无限。 “馨姐,人死不能复生,别再难过,如有可能的话,我们是否可以进入魔阵,我们一起找找,看能不能出去?”东郭诸葛重新燃起了希望。 然而,箐云馨却将头摇得像破浪鼓一样,随后她道:“没用的,当初我也是那么想的,可后来,大地母神死的时候,把我叫了去,告诉我,魔阵的外出通道已经被九壁断荒天完全封死,魔阵其实就变成了九壁断荒天的一个子阵,纵然我们找到那个出口,我们出去后,依然在九壁断荒天内,懂吗?” 听到这,东郭诸葛的心中升起的那么点微弱的曙光被又一次无情的浇灭。 沉默,四人又是沉默。 “哎呀,我们这是干什么,我们因该高兴才对!东猪,别垂头丧气,这条路,不通,我们还可以再想什么办法嘛?”碧秋强力挤出笑容,对东郭诸葛道。 “说的是,我们能在九壁断荒天内见到大嫂,那是件高兴的事情,对了,馨姐,你这里有酒喝吗?”东郭诸葛甩甩头,深吸口气,苦笑道。 “酒,有,但是那都是帘璧曲死前留下的,你敢喝吗?” ‘什么,四十万前的酒,还是得了吧。“东郭诸葛被吓住了。 “不过,我实在闲的无聊时,趁着外边的仙人的都死的差不多的时候,采摘了些野果回来,酿成了酒,不知你们喜欢不?” ”要得!馨姐,你赶紧取些来,我的酒虫已经到喉咙口了!“东郭诸葛大喜。 正文 曙光_365 得与失(一) 箐云馨听完,急忙起身,出的客厅,不一阵,抱着一个比足球小一号的白色带着精美花纹的瓷瓶回来,打开那盖子,一股醉人的酒香立刻四散开,东郭诸葛将鼻子凑近闻闻,而后也不客气,倒满自己的茶杯,一饮而尽。 ”好酒,好酒!!!想不到大嫂还有这等手艺!“他连连大呼。 的确箐云馨酿出来的酒,不但之醇,而且至香,口感绵延,顺滑,入喉即化,是世上绝对的稀有珍品。在昆魔大陆,东郭诸葛自认为饮过不少好酒,但是与箐云馨酿出的旧相比,还是远远不及。 碧霞好碧秋虽然不善酒量,但喝着也是连连点头,那箐云馨一看,当然高兴不已,看到自己的成果有人欣赏,只是笑脸不断。她早就认为,自己酿出的酒,也许只有自己喝了,如今,还有人捧场,这对于已经禁锢几十万的蛇妖来说,没有什么可以比这更容易满足了,多少年了,这也是第一次如此的满足和开心,她真是后怕,好在当时东郭诸葛说出了很苦的名字,要不然,把他们几个当做仙人杀掉,那就后悔莫及了。 趁着高兴劲,箐云馨忽道:“你们只知道姐姐有酿酒的本事,可知道姐姐还有一样本事没露出来,你们想不想试试?” 东郭诸葛一听顿时来劲,道,:“要得,要得,可是,馨姐,你想给我们露什么绝活?” “等下你们就知道”,说完,箐云馨又像个小姑娘一样兴冲冲的跑出去,不一会,她抱来了一大叠纸,数支画笔,还有一大堆五颜六色的颜料之类东西。 “馨姐,你这是干什么?”碧霞好奇的问。 “你们坐好,作为魔阵的第一批客人,我想给你们作画。成吗?” “馨姐,你还会画画?”东郭诸葛瞪大了眼睛。 “别小看人,你们看,墙壁上的画,都是我画的。”三人这才明白,原来客厅墙壁上那些栩栩如生的油画都是她的杰作。 “好,我们摆好姿势,来吧。”东郭诸葛双手抱胸,做了一个很酷的poos。 “你们不用那么严肃,你们可以一边喝酒,我一边给你们画画......”于是,在东郭诸葛和碧霞,碧秋的不停杯盏碰磕中,箐云馨也在开始她的创作之旅。 箐云馨的神态非常专注,专注的就像一名专业画师,她此刻的样子哪像一个蛇妖?那分明就是一个九天丽人在专注作画,若不是有碧霞,碧秋在旁,又有美酒入口,东郭诸葛几乎看得痴了。 更使得东郭诸葛没想到的是,箐云馨的画画速度,或者叫素描吧,快的令人吃惊,东郭诸葛三人刚喝完小半坛酒,一张一米见方的素描画像,就被她完成,接过画像,东郭诸葛,一看,虽然东郭诸葛不懂得怎么欣赏画作,但是,画上的三人活脱脱就像真的一样!看上去,呼之欲出! “真像,太像了,馨姐,你太厉害了!”碧秋由衷的佩服。 “碧秋,你不用夸我,我都画了几十万年了,换作你,也能画出这样的画。”箐云馨笑道。 “馨姐,你喜欢画画?”碧霞问。 “喜欢谈不上,可是自从我关进这里,我怕忘了风窟的影子,于是,没事的时候我就会画他,对着镜子也画自己,有一阵子,我天天画,夜夜画,有时,我很想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他从画中画出来....” 说到这,箐云馨的声音又变得哽咽,她无法在说下去。 此情此景,东郭诸葛三人却不会如何安慰,他们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一个几十万年在思念自己心上人的多情人。东郭诸葛心中只是感觉到震撼,谁说妖类无情,谁说魔类无义?此刻,他只有一个感觉,他不但要带着碧秋,碧霞冲出大阵,他还要带着箐云馨一起离开。 “对不起,对不起,我失态了,我们不是说话要聊些高兴的事情,我怎么又....”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上的失控,箐云馨忙擦干眼角的眼泪,强作欢笑,给东郭诸葛几个倒酒。 “大嫂,谢谢你的画,这张画可以送给我吗?”东郭诸葛望着桌上的画道。 “当然可以,这不正是给你们画的吗?” ‘谢谢。“东郭诸葛小心翼翼圈起那幅画,放进了自己的空间袋。 “东猪,你太霸道了,我也要那幅画!”碧秋不高兴了。 “别急,碧秋,要不我再给你们画一幅?”箐云馨忙道。 “不,再画就没有意思了,我就要他那副!” “秋妹,你怎么像个孩子一样?”碧霞笑了。 “好了,到时给你就是,我现在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风窟大哥说,他是感应到馨姐的气息,才确定到馨姐的位置就在花之殇岛上,照理,九壁断荒天这样的最顶级神阵,是不可能将里面的信息传到外边的,馨姐,通过这一点,这九壁断荒天是不是有什么漏洞?”东郭诸葛道。 东郭诸葛这么一说,碧秋立刻停止了胡闹,看着碧霞,陷入了沉思。 碧霞也是脸上露出喜色,似乎也看到了什么曙光。然而,箐云馨说话了:“你们别瞎猜了,不要说恐灸峒用毕生修为布下的神阵,就算是普通的神阵,里边人的气息那那么容易传出去,若是那样,还叫阵法?” 一瓢冷水泼过来,东郭诸葛依然不死心,道:‘可是风窟大哥为何探测到你的位置?” “那是因为当初我偷偷上岛的时候,为了防止风窟过于担心我,我在花之殇岛的周边的水域中投下了我们之间用来联系的信符,懂吗?” “信符?这个我相信,可是四十万年了,它还能起效应?”东郭诸葛的声调都变了。 “不要低估风窟的修为,风窟弄出来联系信符,不要说四十万年,就是过个亿年,只要没有人为破坏,依然有效。” “可你为何将信符放进水里?而不是放在岛上?”碧霞问道。 “放在水里,由于隔了一层海水,信符释放的信号就会减弱,水越深,信号越弱,而放在岛上,风窟可以立刻知道我的方位,但我叫帘璧曲帮忙,那需要一定的时间,那时,我不想他那么快找到我,懂吗?”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风窟大哥感应你的位置的时候,说只是隐约确定了你的大概方位,却不能锁定究竟是什么位置,原来如此。”东郭诸葛这才释然。 “这叫错有错着,假如我把信符放在岛上,大阵的封锁之下,风窟怎么会知道我在岛上呢?” “说的是,照你这么说,馨姐,我们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应该是那么说,东猪,碧霞,碧秋,在我的有生之年能遇到你们,那也是姐姐的福气,我看,你们别再想东想西了,好好地呆在阵中,度过余生吧。” 箐云馨的话难免让人泄气不已。 “不是说等到玉人树会开花,我们就能出的去?说不定,玉人树就在这段时间开花也不一定咧。”碧秋道。 “碧秋,你别天真了,玉人树开花,它都开了几十万年了,哪有花开,到头来,不就剩下蝴重袭那个老家伙没死?你们来这里的时候我还奇怪,大阵中居然还有其他的活人,今天才弄清楚,你们是新来的。” “馨姐,看样子,你好像认识蝴重袭?”碧霞问道。 ’岂止认识,说到他,我对他还有些好感,在我的记忆中,他是唯一不对我反感的仙人,有时,在别的仙人找我麻烦的时候,他还会站出来说上两句公道话,是个很奇怪的老头。当大阵中就剩下我和他两人的时候,实在闷得慌,我还会时不时的去找他聊聊天。‘ “时不时的、什么意思?要知道,馨姐,你这里离玉人树可是有着遥远的距离!”东郭诸葛提醒道。说完,又笑道:‘是我太无知了,以你们的几十万年的修为,再遥远的距离也可以在很短时间内到达。” ’东猪,你在说什么,什么遥远的距离,这里距离玉人树的位置并不远啊,顶多也就是几千里而已,要知道,几千里,对于我们这样的修行者,可是眨眼功夫就到了呀?” “你说什么?几千里路?”东郭诸葛如针刺一样跳了起来。同样,碧霞和碧秋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箐云馨吓了一跳,很是不解。 “是这样,我们自从离开玉人树的位置,一直不停的转悠,按照飞天梭的速度,我们跑过的路途可以称得上是天文数字了!为何你说,这里离玉人树只有数千里路,难道九壁断荒天内有几棵玉人树不成?”东郭诸葛理了理思路道。 “大阵内,只有一棵玉人树,就是蝴重袭现在看守的那棵。”箐云馨笑道。 “可是,我们跑了那么远,为何又跑回来了?”东郭诸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你的去问恐灸峒吧,我怀疑,你们只是在原地兜圈子而已。” “可是我们经过的地反都是没有重复的啊?”碧霞也问话了。 “难道你们可以保证你们的经过的许多地方不是幻境?”箐云馨道。 “可我没感觉到那是幻境,那是实打实的真实环境啊?” “这就是第一大神的厉害之处,他的大阵,看似幻境,但是幻境又会变成实境,看似实境,其实又是幻境,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恐灸峒最大的布阵本事就是可以幻境和实境随意转换,让你晕头转向,他可以将大阵弄得无限大,又可以将幻境弄得无限小,这个,你们是很难分清的,恐灸峒布阵的境界已经超出了神的境界!~要不然,仙帝为何会被他困住?” 碧霞听完,呆住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恐灸峒就是个变态狂!”东郭诸葛也跌坐在椅子中,不停咒骂。 ‘完了,完了,既然这么神奇,我们一定是跑不出去了,那蝴重袭的话没假,我们折腾都快一年,搞了半天,只不过是原地踏步而已!”碧秋沮丧而道。 东郭诸葛想了一阵,问:’馨姐,你能否告诉,花之殇岛本身有多大?” “方圆五百里上下。” “五百里,恐灸峒这混蛋,害得我跑了无数个五百里,变态的家伙!”东郭诸葛又一次变得无力,他不想再说什么,或许,箐云馨说得对,安心留在这里养老吧。 正文 曙光_366 得与失(二) 不过,东郭诸葛假如就这样妥协,那就不是他东郭诸葛了,他在无时不刻的挂念着梦钰,还有他牵挂的人。 他拍着脑袋,冥思苦想,想累了,喝酒,喝醉了,睡觉,睡醒了,继续想,他就这么昏昏沉沉过了十几天,直到他把箐云馨的酒都喝完了,也没出什么头绪。 这日,没精打采的他忽然想起了蝴重袭,便找到箐云馨,说想去找他聊聊天,要她带路。 箐云馨听后,略想了想,爽快的答应,于是,在她的带领下,东郭诸葛,碧秋,碧霞三人,跟着她身后,驾起一个像蓝黑色云团的飞行器,朝着东北而去,不一阵,那玉人树便出现在几人的面前。 看到那几乎一年不见的玉人树,东郭诸葛不知是何滋味,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不管梦中如何变幻,梦醒之后,又回到原地。当然,碧秋和碧霞自然也是沮丧万分,感慨万千,原来,箐云馨说的一点不假,她们三人寻寻觅觅,觅觅寻寻,苦苦挣扎大半年,到头来,只是在原地兜圈子而已。 玉人树还是那棵玉人树,一点都没有什么变化,守树人还是那个守树人,依然唉声叹气,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唯一不同是,当东郭诸葛再次见得蝴重袭,旁边多了一个人,不,应该说多了一个妖,而这只妖和蝴重袭似乎是老朋友,两人一见面,话语不断,几乎将闷声不语的东郭诸葛凉在一边。而他们之间的话语无非是问好,离别之类的一些问候语。其中夹杂着什么你还没死,你还活着的丧气论调。 这让东郭诸葛愈加不想再往下听,索性之下,一个人独自来到另一边,望着那直冲云霄的玉人树发儍。 终于,蝴重袭停止了口中的话语,来到东郭诸葛身后道:‘怎么样,东郭先生,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你们是出不去的?可你就是不听劝,这不,吃苦头了吧?不是我说你,你的觉悟还不如你你的两位红尘知己强,她们现在的心情可比要好得多。” 蝴重袭的这句话倒是说对了,这段时间,和箐云馨时间呆得长了,碧秋和碧霞心情虽然焦急烦躁,然而铁的事实摆在面前,她们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她们这次真的是出不去了,与其这样,不如好好的渡过余生。至少,她们心底认为,她们的一生已经拥有了一个东郭诸葛,这已经是上天对她们的莫大眷恋,相比起遥月国的万千女性,她们已经是很幸福的了,虽然她们担忧着梦钰,虽然她们也日夜盼望着回去,然而,仙帝都不能突破的大阵,她们又能如何?正因为如此,她们比东郭诸葛要放得开些。 “东郭诸葛,想开些吧,你看,你们的到来,不是多了几个伴?要不然,整个阵中就只有我和箐姑娘两个活物。安下心来吧,我们可以去箐姑娘那里喝酒抒情,我们可以谈古论今,我们可以......” “够了,我不想听你的废话,我只是想,那个人一定到过这九壁断荒天内,而且他也出去了,他是如何除去的?否则,他是如何知道玉人树的?”东郭诸葛打断了蝴重袭的话。 “你呀,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那场大战之前,很多仙人都知道玉人树的啊,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你为何老揪着这个问题不放?”蝴重袭一脸无奈。 “可他为何要问我,玉人树是否开花了呢?”东郭诸葛依然咬紧不放。 “但是很多仙人都知道,玉女树是要开花的啊?”蝴重袭说到这,忽然想起了什么,顿了顿道:“嗯,玉女树是否会开花,那场大战之前,好像也没有明确的说法,也没有那个仙人说,玉人树开花是什么样子。嗯,你好像说的有些理,但是就算那个人在这里呆过,你出的去吗?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比仙帝还厉害?小兄弟,别发梦了,唉,接受事实吧。退一步,那个人只是对玉女树感到好奇,随口那么一说,你就当真了?你就以为人家曾经在大阵呆过?真是天真幼稚,唉,孺子不可教也。” 蝴重袭的话,使得东郭诸葛再也无话可说,然而,跟在蝴重袭身后的箐云馨皱着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嘴巴动了动,还是没说出口。碧霞细心,看在眼里,忙道:“馨姐,你想说什么?” 箐云馨这才道:“假如你们真的看到了海边的那个神秘男子,我也觉得事情有些古怪,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人说不定真的在九壁断荒天呆过,要不然,他不会那么问。” 有了箐云馨的符合,东郭诸葛顿时来劲,道:“馨姐,你继续说,继续说!” “我也不知道,说说什么,这只是我的直觉,但是即使他在九壁断荒天呆过,然后又出去了,那能说明什么,这里的情况已经很明白的告诉我们,只要进来的人,那是出不去的。” 箐云馨的话,使得碧霞和碧秋刚升起的那么点希望,立刻破灭,可是东郭诸葛的眼睛却亮了起来,道:“既然人家能出去,我们为何不能出去?” “我还以为,能进来的人类,也算得上是人中极品了,想不到,进来一傻子,你就做梦吧你!”东郭诸葛直直向前的傻气,终于使得蝴重袭说出如此话语。 “你才是傻子!”碧秋把剑,对着蝴重袭,怒目而视! “得,你们都不是傻子,我是傻子,得了吧?”蝴重袭苦笑,再次摇头,而后用一副挖苦的眼神看着碧秋,显然,一个仙人再怎么次品,如何会怕一个普通修能者。 “你们还是别争了,既然我们出不去,我看我们还是做朋友的好,毕竟,这整个大阵中也只有我们五个活人啊。岁月不饶人,还是珍惜我们有限的时光为好。” “说的是,还是箐姑娘说得好,小妮子,收起你的那把破剑吧。要唬人,就叫你的情人把恐炙峒的七冥焄煞斧拿出来吧,那或许有用。”蝴重袭不屑一顾的道。 东郭诸葛听完,怒不可赦,骂道:“不要以为你是个仙人,我就怕你,想打架?” 本来,东郭诸葛的本意是来找蝴重袭叙叙旧,聊聊天,可一听到蝴重袭那带刺的话,还有那死要面子摆出高人一等的神态,加上现在这家伙对碧秋的态度,心情极度恶劣的东郭诸葛顿时变得火冒三丈。 “哎呀,看来你这人不但傻,而且好斗,好,既然如此,我成全你!有本事的话,你最好将我打死,我感谢还来不及呢!”软捏捏的蝴重袭也恼了。 “那就来吧!!!!”东郭诸葛怒吼一声,亮出了七冥焄煞斧。 一看东郭诸葛和仙人干架,碧霞慌了神,赶紧拉住东郭诸葛。另一边,箐云馨也赶紧拉住蝴重袭,兴许是忌惮东郭诸葛手中的那七冥焄煞斧,兴许蝴重袭本就不是好斗之人,箐云馨没劝几下,蝴重袭首先做出了高姿态的让步,那边,碧霞看见蝴重袭让步,也赶紧让东郭诸葛把七冥焄煞斧收起,同时不断向东郭诸葛使眼色,意思是,你根本使不动你手中的斧子,东郭诸葛当然不是笨蛋,也懂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如此,两方才罢手。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梳理心情不成,反而又添新闷,东郭诸葛带着碧霞,碧秋,扭头就走,箐云馨见状,看了看蝴重袭,又看了看快步离去的东郭诸葛三人,对着天空叹声道:“何苦呢。” 说完,趋步紧跟东郭诸葛三人而去。 哪知四人还没有走远,那蝴重袭却跟你上来,东郭诸葛皱眉问:“你跟来做什么?谁要你跟来?” 蝴重袭笑答:“刚才听到箐姑娘的那句话,今天我突然明白了,何苦呢?对呀,何苦呢!到了现在,尊严算什么,名誉算什么?我充其量也就是仙界的一个看门人罢了,我忽然有了一个念头,假如我主动放弃守树人的这个位置,我是否可以解脱的快些。我真是笨,为何我一直没有想到这么做呢?” “没用的,仙长,你走了,没人摘得下树叶,你一样是守树人。”箐云馨道。 “唉!!.......” 蝴重袭的一声绵延不绝的长叹,使得东郭诸葛满腔怒火一下子云消云散,原来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 “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那么冲动。”东郭诸葛首先道。 “唉,别说对不起的话了,我太孤单了,你们别撇下我好吗?” 蝴重袭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不是说给东郭诸葛几人听,他仿佛是说给大地和天空听,他的声音,幽怨,凄楚,就像个妇人一样气短哀婉。 的确,他很可怜,一个可怜的仙人。 “好了,大仙长,刚才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不如我们去馨姐的魔阵里去玩吧,这里有什么好,成天对着一棵烂树,闷死了,我有一个主意,既然他它开花,还不如砍了它好!这样的话,你不就可以不当守树人了?” “唉,小姑娘,我何曾没有想过这样的法子,这玉人树神奇的很,因为它从不开花,所以大批仙神都在等待中死去,到了最后,仅存的仙神再也忍无可忍,想毁灭它而出气,可结果是,我们可以砍伤它,却不能毁灭它,因为它的复原能力太恐怖了!” “啥意思?”东郭诸葛问。 “我的意思是,你毁坏它的速度有多快,它的再生能力就有多快,你永远也砍不断它,哪怕你将它连根切断,他照样能长出一棵一模一样的玉人树,明白吗?” “原来是这样,那远古第一大神果然是太变态了!不过......”东郭诸葛骂道。 “不过什么?”蝴重袭问。 “是这样,大仙长(东郭诸葛跟着碧秋的称呼来叫蝴重袭),你想,这玉人树之所以那么变态,那肯定是那所谓的第一大神搞的鬼,假如,我用他的斧子,去砍他死死护住的玉人树,你猜猜,结果会如何?” 东郭诸葛的话,使得蝴重袭愣住了,半天,他道:“这个我真不知道,但是,我不建议你砍断玉人树,假如有一天它真的开花了呢?” “亏你是个仙人?你也不想想,这个大阵的最终目的就是要整死里面的所有人!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怎么地?你他娘的到现在都还不明白,这大阵中,哪怕是一只蚂蚁,一只臭虫,恐灸峒也不放过!你不觉得,这玉人树开花根本就是一个骗局!一个骗局!玉人树永远都不会开花!懂吗?大仙长,要不然,哪会死这么多人?” 东郭诸葛的话,犹如五雷轰顶,直轰得蝴重袭呆若木鸡!但他没有生气。 “是啊,真的是骗局,只是我一直不承认的这个事实而已,悲哀,真是悲哀,包括仙帝,都是其中一个。”蝴重袭一屁股坐在地上,恍若被人退去了灵魂一般。 “既如此,让我去把那鸟树砍了,也好让你超脱做人!” “对,砍了它,看它还如何害人!”碧秋最起劲,也最支持东郭诸葛的做法。 “可是你能砍到它?”蝴重袭悲观的情绪再次毫不掩饰的回到他的脸上。 “不试怎么知道?你们跟我来。”东郭诸葛道。 东郭诸葛说完,提着斧子就朝那玉人树的树底飞奔而去。 渡过厚厚的冰面,不久,他来到那岩浆边,顿时,冲天的炙热热浪迎面扑来,望着滚滚而动的岩浆湖,飞天梭报废了,东郭诸葛只能求助碧霞用飞剑将他送过去,可这时碧霞不乐意了。 “东猪,你看这玉人树,直径大的少说都有一里路,你何时才能将其砍断,我们...我们还是别砍了。” 碧霞说的是实话,刚才还雄心壮志的他,看着眼前这颗巨树,心里还真是发毛,它他粗壮了,自己又不能完全使用七冥焄煞斧,他要将其砍断,也只能靠手力,一斧一斧砍树干而已,另外,蝴重袭又说,这玉人树的复原速度惊人,这种情况下,任何人都会心里打鼓。 “算了吧,算了吧,东郭诸葛,我看还是算了,你的心意我领了,我们还是走吧。“蝴重袭也劝道。 “东猪,我看大仙长说得对,在树太大了,我们还是走吧,你就当我刚才说的话是玩笑话而已。”碧秋也跟着道 “大仙长,你是否已经看出我不能使用七冥焄煞斧?”东郭诸葛忽然笑问。 “我当然看得出。”蝴重袭笑答。 “那你刚才为何不收拾我们?” “我为什么要收拾你们?我们有没有深仇大恨,再说,我都已经够孤单了,好不容易来了几个伴,我收拾了你们,岂不是令我更痛苦?” “这倒是实话。看来大仙长果然是个诚实的人,你能以诚相待,既如此,我越发想帮你把这树砍了!”东郭诸葛说完,强行叫碧霞把他送到树底,蝴重袭几人见状,只好跟着他来到玉人树那巨大的的树根旁。 东郭诸葛卷起袖子,爆喝一声,朝着树根便是一斧! 轰然一声过后,众人细看,只见那玉人树的树根只被七冥焄煞斧砍下巴掌大小的一小块树皮,而东郭诸葛的手也震得有些发麻! 看着这样的情形,东郭诸葛真的吃惊了,七冥焄煞斧是何等的锋利,这一斧子就砍下那么点树皮,那说明,这玉人树是何等的坚硬!但是,震惊之余,还是有收获,玉人树并没有出现蝴重袭口中的复原情形。 东郭诸葛挠头了。 “得了,东猪,我们还是走吧,这棵树实在太大了......”赌气归赌气,做事归做事,碧霞赶紧给东郭诸葛找下台词,蝴重袭和碧秋自然也帮腔,他们看得出,东郭诸葛刚才是出了全力,也只有那样的结果,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弄得东郭诸葛只好收手,可一直不说话的箐云馨说话了:“诸位,我倒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馨姐,都到这时候了,还有什么话当讲不当讲?”碧秋道。 “是这样,在九壁断荒天的阵中,我记得大地之母曾经给的说过一句话,她说,你是不可能出的去的,若想出去,除非你已经死了,我当时的理解是:大地之母是不是让我们死了之后,灵魂可以出的大阵?可现在我有另外一种想法,看见东郭诸葛砍树,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假如我们砍断了玉女树,等于我们自绝后路,我们的生命将永远埋在大阵中,我想,我们可不可以用砍树的方法来解读大地之母的的那句话.......” “馨姐。你究竟想说什么?”碧秋瞪着眼问。 而东郭诸葛三人却在苦想,他们在仔细体会箐云馨的话。不一会,东郭诸葛的眼中露出的欣喜的光芒,跟着,蝴重袭出现了激动的神色,最后连碧秋也似乎想到了什么。 “谢谢,谢谢!馨姐,我虽然不知道我们这样砍树时候是那大地之母的说暗示的情形,可是,假如我们砍断了玉人树,就等于是我们已经都死了,通俗点讲,那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是了,说不定这个方法有效也不一定!”东郭诸葛跳起来道。 “可是,东猪,这毕竟是我们的猜测。况且这棵树这么大!”碧霞狂喜之余,担忧而道。 “我看箐姑娘说的不无道理,以我的看法,假如我们砍断这颗玉女树,说不定还真的符合大地之母的那句话,箐姑娘,你能确认你大地之母真的这样跟你说过?” “是的,大地之母确实这样跟我说过,但是我当时的想法就是人都死了,还出去干嘛?最多也是灵魂出去而已。” “嗯,嗯,我有种预感,保不准我们的误打误撞,也是种破阵的法子,我不敢肯定树倒之后我们能否出去,但是,我敢肯定,玉人树被毁后,大阵必然出现变数!来了,这天终于来了,东郭诸葛,我支持你,砍掉它!因为你是第一个有可能砍断这棵树的人!”蝴重袭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变得铿锵有力,像个武将一样。 “可是,这树太.....”碧霞弱弱而道 “太大了是吧,放心,只要它不再复原,我们有两年的时间,我就不信砍不断它!好,砍!”东郭诸葛大喜,脱掉衣服,开始了他那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正文 曙光_367 得与失(三) 一斧又一斧,不知抡了多少斧,一天又一天,也不晓得过了多少天,东郭诸葛只知道他的汗水流成了河,手茧是磨了一层,又一层。 纵然如此,玉人树庞大的树根仍然保持基本的原貌,只被东郭诸葛削去一点点,七冥焄煞斧在一日日的劈砍中依然锋利,丝毫看不出钝慢的迹象,唯一有变化的是,东郭诸葛的求生欲望一秒比一秒涨。 疯狂的劈砍中,东郭诸葛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地球上的愚公是多么的伟大! 东郭诸葛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异世大陆中,他有一天会成为现代版的愚公,愚公虽然执着,当终究是个传说,是个寓言,要移走一座泰山,只怕宇宙爆炸了,愚公也未能搬走一座大山。 然而,东郭诸葛今天要做的可不是传说和神话,那是实打实的事实。虽然当上了传说中的主角,他,别无选择。而且,也只有他一人能够砍树,他身边的四人只能给他精神上的鼓励和鼓气,因为他是七冥焄煞斧的主人,为此,东郭诸葛愤恨不已,原来主人也不是那么好的当的。 大阵中的时光在不停流逝,这日,蝴重袭掐指一算,从东郭诸葛砍树之日开始算,已经有一年有余,而玉人树仍然稳稳的屹立不倒,应该说,东郭诸葛根本没有伤害到玉人树的要害之处,整整一年,精疲力竭的东郭诸葛只在玉人树的庞大的树根上开了一个小口子而已。 如此算,就算再给你个百年,东郭诸葛未必能砍到玉人树,假如砍到玉人树能出去的话,只怕梦钰的尸骨都已经化为尘土!东郭诸葛又一次绝望透顶,砍着,砍着...扔掉七冥焄煞斧蹲在一边嚎嚎大哭。 “东猪......”碧霞和碧秋上前安慰,然而此时任何的安慰都是那样苍白无力,她们只能眼看着东郭诸葛如同疯牛一样砍树,而她们一点忙都帮不上。。 “别劝我,我就不信,老子砍不倒它!” 擦干泪水,重新抡起斧子,咬着牙,和以往的每一天一样,明知没希望,他依然坚持!!! 可是,人的不懈努力,总能得到回报的时候,就像是春天播的种,只要好好耕耘,必然有收获。有时还是大丰收。人在绝望的时候,也是希望的曙光呈现的时候,东郭诸葛确实是福将,他的运气不错,这两点他居然都撞上了! 当他再次抡起了重复了n次砍树的动作的时候,轰隆一声响,一斧下去,一大块树干被他硬生生的劈下来!这一块树干甚至比他好几天砍下的树快还多。 东郭诸葛愣住了,箐云馨,碧霞和碧秋也愣住了,连蝴重袭都呆了。 好一会,蝴重袭大喜道:“不要想那么多,现在不是想为什么的时候,继续,不要停,不要停!” “得令!”惊疑之中的东郭诸葛,哪会客气,抡起斧子奋力狂砍,随着力道的不断增加,被砍下的树块成几何级的增大,而七冥焄煞斧也逐渐的散发出久违的青光,每一斧,都散发出夺人的光芒! 奇迹就这样出现,不出半个钟,玉人树被东郭诸葛砍出一个很可观的大口子。 “不要这样砍,退后,用七冥焄煞斧的神力去砍!你若再用蛮力去砍,只怕等下又有变数,你必须一次性将它砍倒,否则,过了这个变数,我们就没有希望了!明白吗?”紧盯着的蝴重袭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喝道。 “可我的能量不够啊!” “你试试,你试试,兴许在这个时刻能!” 东郭诸葛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也知道好像是七冥焄煞斧发生了什么变化,正是七冥焄煞斧的神力作用下,才使得自己砍树如此容易,若是七冥焄煞斧突然冒出的神力莫名消失,只怕真的没机会,想到此,东郭诸葛哪敢半点怠慢,急忙退后百米,伸出右掌,朝着七冥焄煞斧灌输能量,然后全身发力,准备迎接七冥焄煞斧吸收自身能量带来的冲击力,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还不等他灌输多少能量,那七冥焄煞斧已经腾空而起,青光大闪,光芒中,七冥焄煞斧急速变大,变大..... “退后!!!”蝴重袭喝叫一声,带着碧霞,碧秋飞到了外围的雪原上,箐云馨修为高绝,紧跟其后。 “怎么了,怎么了,仙长?东猪怎么办?”碧霞和碧秋三人几乎同时开问。 “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知道,七冥焄煞斧马上就要发威了,玉人树,这回是在劫难逃了。” “东猪怎么办?我问你东猪怎么办?”碧秋跺脚问。 “别急,七冥焄煞斧会将东猪送过来的。”蝴重袭的话音刚落,东郭诸葛就无声无息的落到了几人身边。再看天空,七冥焄煞斧已经变得如同大山一样庞大,它在空中微微振颤,发出如海风呼啸一样的撕裂之声。 “砍吧,砍吧......”蝴重死死的盯着远处的玉人树,喃喃自语,他此时的脖子如同鸭子颈脖一样,被人紧紧的捏着,东郭诸葛几人还不是如此? 在东郭诸葛对七冥焄煞斧发出砍树的指令后,他只觉得身子一紧,跟着就来到了蝴重袭的身边。 “动了,动了.....” 夹杂着似乎来自遥远星际的风雷之声,耀眼的七冥焄煞斧忽又化成一道有无数星辰合成的恢弘绚丽的青虹,自天而降,像彩带一样迅捷而轻盈的飘过玉人树那庞大无比的树根! “有这样砍树的吗?”东郭诸葛懵了。 其他人也懵了。 然而事实是,当那条巨大的彩带过后,随着不断的可怕嘎吱声音在大地上响起,玉人树的树冠在阳光中如同一个被刽子手残忍腰斩的玉人,香消玉碎,缓缓朝地面坠落,坠落,坠落.......恍惚间,又好比一只断翅的天使一般,她的秀发随风飞舞,她渐渐闭合的美丽的双眸,遥望苍穹,似乎诉说着不舍,悲伤,怨恨,她张开的双臂,彷如要拥抱着天际的一切,像要倾诉她永远都讲不完的故事,那一刻,那一刻,就在那一刻,东郭诸葛只觉得凄美,和不忍! 他只感觉,自己不是放到了一棵树,他是杀死了一个美丽多情的女子,又好像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一个亲人!此时的他没有成就感,只有罪恶感和犯罪感,还有那深深的伤感。 不就是砍到了一棵树,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东郭诸葛万般不解,碧霞,碧秋,箐云馨当然有同感,她们对着庞然到底的玉人树,竟然个个暗自伤神。 然而,答案很快出来了,蝴重袭长叹道:“东郭诸葛,你可知道,这棵树可是大地之母的最后化身,你杀死了大地母神。” “你个混蛋,即是大地母神的化身,你为何还要让我砍?”东郭诸葛暴怒,一把揪住蝴重袭道。 “别冲动,别冲动,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东郭诸葛这才放手,“赶紧说” “唉,我的意思是,你不觉得,这棵树长的和大地母神有些想象吗?” “我又没见过大地母神,我哪知道她长什么样?” “你不是见过她的雕像了吗?” “雕像?”东郭诸葛猛然想起,那些建筑群旁,确实有一尊女子雕像。 “那这和大地之母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玉人树在大地之母还没有死之前,可不是这样模样,也没有那么漂亮,可大地之母死后,玉人树就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所以,我说玉人树是大地之母的最后的化身,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可我不明白的是,我们看到的雕像和这个玉人树的外形好像有些区别,那不是同一个人吧?”碧秋发话了。 “这个,你们就不懂了,大地之母的样貌可不是人人都可以看得到的,有些雕塑只不过是凭人的想象雕刻而出的,还有大地之母的容颜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她的容貌会随着大地的变迁而有所改变,但不管怎么说,只要你接触到她,不管她是死了,还是活着,你总能感觉到她的村子,就像刚才玉人树倒地的那一刻,我也被一种奇怪的情愫所感染,这,就是大地之母的最特别之处,要不然,她怎么会成为大地之母呢?” “可我听说,大地之母是不会死的。是吗,仙长?她还活着?”碧霞道。 “这我也说不清,至少,东郭诸葛又杀了她一次。” “混蛋,不扯这些了,你不是说玉人树倒了之后,会有些变数吗?为何我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 “嗯,这个问题我也不能回答你,我们还得等等看.....” “还得等?” “香味,花香,我闻道了花香?”碧霞忽道。 盆地中,到处充斥着硫磺味,哪来的花香? 可是,东郭诸葛自己也闻到了花香,而且一种从未问过的醉人花香,看似无,却浓烈,看似有,却飘忽无踪。而这时有时无的神奇花香转瞬之间能把你犹如虚幻的仙境,旋即又把你拽如人间天堂一般,让你忘却一切烦恼和忧愁,东郭诸葛实在不敢想象时间居然有如此美妙之物。 五人陶醉纳闷之时,箐云馨惊叫道:“看,玉人树开花了!” 正文 曙光_368 得与失(四) 随着箐云馨的惊叫,东郭诸葛等人顺着箐云馨的手看去,只见那坠落在地上碧绿的树冠上,不知何时结出了一个个巨大的绯红色花苞,花苞之外,包含着一个个五彩斑斓的圆形美丽雾纱,每一朵神奇的雾纱,在阳光的照耀下,又仿若一只只闪亮的星辰,说不出的玄妙,朦胧,东郭诸葛看得都痴了。 绯念只见,雾纱内的花花苞儿飞快的绽放,就好比镜头中的快放一般,眨眼之间,庞大的树冠上开满了巨大花朵! 那些花朵,距离虽远,但是五人看得真切,那是什么样的花儿呀,那是世上最美的花,一簇簇,一丛丛,一层层,她们在阳光下怒放!她们的花瓣如一片片巨大的霞裙在蓝天下迎风摇曳,她们是什么颜色,没人说得清楚。因为她们在时刻变化着,金黄雪白粉红绛红,淡紫.....眼花缭乱的邑变中,一切赞美之词都显得那么乏力和多余,剩下的只有屏住呼吸,静静的,痴痴地享受着这人间绝景.... “太美了,太美了!”碧霞只知道这么说。 “神奇,太神奇了!”箐云馨跟着道。 “原来玉人树开花居然是这样子的,姐姐,好想去摘朵花!霞姐,你陪我去把。”碧秋双手放胸,双眼痴迷,望着那些花儿,无限期望的道。 “开了,开了,终于开了,原来玉人树是这么个开花法!”蝴重袭也是痴痴而语。 “好是好,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东郭诸葛终于醒悟,道。 “世上万物都是有着其对立面,如此美好之物的确赏心悦目,然,美景虽好,玉人树终究是已经断根的大树,我们看到的只不过是昙花一现,只怕跟着而来不是什么好事。”蝴重袭意味深长的道。 “啥意思?”东郭诸葛问。 “不管玉人树开花阵则破是不是骗局,然而眼下,你难道没有感觉到那玉人树的树根下即将爆发的巨大的能量?” “我已经感觉到了,我觉得好可怕!在它的面前,我们就像一只只蚂蚁一样渺小,难道玉人树的树根下就是整个阵法的阵眼?”不用东郭诸葛回答,箐云馨已经回答。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东郭诸葛问。 “怎么办?凉拌!”蝴重袭忽然幽默起来。 不过,蝴重袭的幽默并没有带给大家一丝幽默,正如他所言,瞬息之间,远处美丽的奇景在开始破灭:一个个美丽的雾纱迅速失去了光彩,跟着如肥皂泡一样破裂,没有了雾纱的包裹,里面的花儿如同遇上酷烈的雪霜,又好比撞上炽烈的火焰,几个呼吸间,众花儿争先恐后的凋落,直至枯萎,最后随风脱落,凋落地面,和尘土融为一体。 “怎么会这样?”东郭诸葛紧张的问。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不过是坏事情的开始。” “你是个仙人,你怎么啥都不知道!” “我又不是远古第一大神,我哪知道跟着会发生什么事?”蝴重袭不以为然道。 “我们.....”东郭诸葛已经没法问下去,因为他发觉头顶上的太阳已经开始出现了数条裂缝,四周,狂风四起,如巨浪般的乌云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顷刻间,它们遮住了开始破裂的太阳! 天地一片昏暗! 轰隆隆,闷雷不知从何处响起,如墨一般的乌云突然着火般燃烧,随之而来的,云层中下起了雨,但那不是一般的雨,那是火雨,一大片,一大片的火焰自天而降,朝五人的脑袋砸来! “咿唔.....”蝴重袭长吟一声,挥手一扬,祭出了他的防护罩,一个灰白,形似钵体的发光物,此物,散发出了柔和的霞光将五人牢牢罩在其中。 “仙长,我们能挺过去吗?”碧霞仰头望着天空问。 “不知道,我说过,这不过是刚开始。”蝴重袭一脸忧色的道。 火雨,在不觉中,落到了蝴重袭的防护罩上,只听嗤嗤几声,那火雨居然烧穿了蝴重袭的防护罩,直接落到五人的身边,而后滴入土中,将地面烧成一个大洞,随后融入洞中,转而不见。 望着脚边那深不见底的洞口,东郭诸葛傻眼了,骂道:“你他娘还是仙人,你的防护罩是什么做的?纸糊的?还是小孩的玩具?” 蝴重袭苦笑道:“你难道不知道这落下的可是恐灸峒的天火,天火,谁能挡得住?” “看门人就是看门人,啥用都没有!既然挡不住,那我们呆在这里干什么,等死啊?!靠!” 东郭诸葛说罢,拉着碧秋,碧霞就要跑路,然而,他只迈出一只脚,便停住。四周,漫漫无边的,那都是漫天的火雨,哪有避雨之地? 不等东郭诸葛想出下一步动作,忽然地动山摇,抬眼望去,远处的那岩浆湖在咆哮翻滚! “不好!”东郭诸葛话音刚落,轰的一声巨响,玉人树的树根所在的那块土地一瞬间变成了一道巨大无比的喷发火龙! “完了,完了,火山喷发,要烧死了,快跑啊!” 然而,东郭诸葛惊恐的发现,他似乎跑不动了,他只感觉到一股庞大的撕扯力,从内而外,似乎要将他的身体撕碎!他大骇,扭头急看看碧霞,碧秋,就在这短短的一刻,她们嘴角吐血,倒地不起!, 再看蝴重袭,也是满头大汗,手掐兰花指,口中念念有词,他在竭力地*纵着他那岌岌可危的防护罩! 东郭诸葛突然明白,若不是蝴重袭那看似不中用的防护罩,只怕碧霞和碧秋已经废了!而箐云馨的修为本来不比蝴重袭差,然而,她属于妖孽,离开了帘璧曲的魔阵,在这充满灵气的之地,她的修为将大打折扣,变得虚弱不堪,所以她的的情况也是非常不妙,坐在地上,全身颤抖,咬紧牙关,死死支撑。 正文 曙光_369 得与失(五) 东郭诸葛惊恐的大呼小叫之际,一团宽大厚实的火焰,自上而下,眼看就要砸在五人的脑袋上,还不等东郭诸葛做出任何反应,只觉身子一紧,回头再看,五人已经脱离了火焰的落地点,堪堪躲过一劫。 “仙长,快想办法,你一味躲避,那是行不通的。你看,火山喷出的岩浆就要把我们埋住了!”箐云馨大叫道。 天崩地裂之时,箐云馨近在咫尺的大叫声,东郭诸葛也听了个大概,他知道,那是蝴重袭又一次救了他们。 “我当然知道不行,但是能躲一时是一时!”蝴重袭大声回应,喝叫之时,已经右手一挥,急速之下,带着东郭诸葛几人作蛇形移动,一会前,一会后,一会左,一会右.....五个人像只闪光的大陀螺奔走于火海中! 蝴重袭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带领众人离开火山喷发而引起的杀伤圈!同时,他又得应付空中密集而下的火焰云,若说只是纯粹是为了躲避火焰的袭击,对于一个仙人来说,那到不是什么难事,难就难在,他需要克服此时此刻天地间巨大的撕扯力! 东郭诸葛几人躲在蝴重袭的防护罩内,已经受不了那股可怕的撕扯力,那需要控制防护罩的蝴重袭承受的压力就可想而知了,这还真的需要些本事和能耐,可话又得说回来,蝴重袭怎么说也是个仙人,他的修为可是比东郭诸葛高出一大截!甚至花赤也不是他的对手。 但仙人也有级别之分,蝴重袭作为仙界修为最低的仙人,面对着由第一大神恐灸峒弄出来的大阵而产生的变数,他的修为实在有限,刚跑出火山冲击的范围,就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大呼吃不消。 “仙人,还他娘的仙人,狗屁不是!”东郭诸葛不知好歹,破口大骂。 兴许是蝴重袭给累着了,竟然顾不得反驳,一个劲儿叉着腰在那喘粗气,斜眼看着东郭诸葛。 “东猪,你别这样,你看仙长不是尽力了吗?”碧霞捂着胸口,艰难而道。 “小子,你别太张狂,若不是久在九壁断荒天内消耗了太多的仙力,我哪会如此不济?有本事,你试试,你试试,你试试带着我们跑啊?”蝴重袭稍恢复的力气,忍无可忍的骂人了。 东郭诸葛无语。 “既如此,你个混小子少......”蝴重袭刚说到这,脸色大变,自语道:“九壁断荒天这阵这回肯定破了,但我们么也会被轰得变成粉末.....” “什么意思?”东郭诸葛忙问。 东郭诸葛刚问完,胸口仿佛被人猛地一击,哇的一下,差点吐血! “大阵即将毁灭,但是恐灸峒不在,构成大阵的能量就不知从何释放,那会产生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 “何...以.....见得?”东郭诸葛说话都变得艰难,而碧秋和碧霞早已不省人事。箐云馨好些,还能说话,可此时也是脸色发白,和半个死人没啥区别。 “你看!” 东郭诸葛望去,只见远方火山口上的那股吓人的火柱已经扶摇直上,直上九天!和普通火山喷发不同,那股火柱只有通红滚滚的火焰,却没有半点火山灰,天地间,只有单调的红与黑,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黑红相交的恐怖之极的景象中。 “好壮观!真他娘的壮观耶!” 骂完这句,他感觉身上的那股撕扯力又加大了不少,他已经感到头晕眼花,站立不稳。 就在这节骨眼,猛觉得,一股清凉铺面而来,睁眼一看,五人的外面不知何时笼上了一层薄薄的,极为朦胧的银白色光芒。 “这是什么?”东郭诸葛问一旁正在擦汗的蝴重袭。 “这是大地母神的兰月滴!”箐云馨从地上坐起,又道:“好险,好险,真该死,刚才一时慌神,竟然忘记了大地母神给我的防身宝物,有它在,我们一时半会应该没事了。 “兰月滴?”东郭诸葛朝外边细细打量,只见包裹五人的那层光芒成圆形,就像个月亮一样,而东郭诸葛五人就呆在月亮之中。 “果然形象!像个月亮!谢谢了,馨姐。”东郭诸葛说完,忙不迭去查看碧秋和碧霞的伤势,还好,两人呼吸平稳,并无大碍,只是被那拉扯之力击晕了而已。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东郭诸葛问蝴重袭。 蝴重袭还没回答,东郭诸葛又道:‘问了也是白问,馨姐,你觉得我们该咋办?”他扭头问箐云馨。 箐云馨摇摇头,一脸茫然和困惑。 “难道我们就这样一直呆在兰月滴中,然后等着这个大阵破裂?”东郭诸葛自言自语。 “假如我们不有所行动,我们一样会被炸得粉碎,兰月滴虽然厉害,但它防不住外边越来越大的压力,你看.....” 蝴重袭说完,用手指指着那通天的火柱道。 果然,外边的情况又有变化,漫天的火焰不再往下落,而是整齐一致的以排山倒海的速度朝那股火柱涌去! “这是为什么?妈呀!太神奇了吧?” “嗯,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嗯,我现在明白了,这应该是收缩和膨胀的过程,那股火柱就是整个大阵的阵眼,我们白天看到的的太阳其实就是阵眼的外表存在形式而已,我们砍到了玉女树,玉女树开花,就等于是一件事情有了开头,也有了结尾,换句话说,就等于拨动了阵眼迸发的钥匙,至于玉人树的毁坏是如何搅动阵眼的突变,我一时想不明白,假如恐灸峒在,只要稍稍约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可是现在不同,大阵的阵眼已经旋动,已经没人能制止的了。大阵一旋动。大阵中所有的能量就跟着蠢动,但是,阵中的能量整体还是束缚在大阵中,它们不知道如何逃脱,而今,阵眼却正好异动,牵一发而动全身,阵眼又是最能容纳能量的地地方,当阵内巨大的能量没处走的时候,就只能朝阵眼处挤压,所以,这就是我说的收缩的过程。” “那膨胀过程呢?” “你聪明透顶,难道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蝴重袭反唇相讥。 “不是,不是,我只知道后面好像是那么回事,但我想知道的详尽一些,大仙长,不要那么小气嘛.....”东郭诸葛总算知道自己骂人是不对的。 但蝴重袭卖起了关子。 “我来说吧,一个大阵,破法有很多种,有的是自然消亡,有的是各个击破,有的是逆向破阵等等,我同意仙长的看法,这个九壁断荒天的破阵过程就是一个能量压缩和释放的过程,收缩过程,仙长已经说得很清楚,膨胀的过程就是,但大阵中所有的能量都向阵眼聚集后,阵眼终究有个承受的限度,当它承受不住时,也就是阵眼收缩到极限时,它往外释放能量,而后炸毁整个大阵的支柱空间,接下来,大阵内的所有的能量将跟着一同释放,就这是膨胀过程。” “所以,阵眼的爆炸之时,就是阵法的破除之时,而我等也会连骨头渣子都不能剩下,明白了吗,你个傻帽!”蝴重袭补充道。 “还不止这些,不但我们会被炸得粉身碎骨,恐怕连九壁断荒天大阵外的生灵都要灭亡。”箐云馨补充道。 “有这么恐怖?那灭亡程度有多大?”东郭诸葛惶恐的问。 “这个我不敢说,我也不知道,你只要知道,这个九壁断荒天是恐灸峒用一生的修为整成的大阵,若是阵破,我真不敢想象他的破坏程度有多大?” “这个混蛋,真是变态,先别说外边了,说说我们怎么办吧?” “我们还能怎么办,等着挨炸呗,我一直希望自己早些完蛋,这机会来了,那就让他来吧!”蝴重袭的回答倒是爽快。 “你想死,我还不想呢!你个....”东郭诸葛又想骂人,可还没开口,外边又异相急变,天空中,一直未归的七冥焄煞斧庞大身形忽然现形,紧赶着,一变二,二变四......,没多久,漫天都是青光闪闪的七冥焄煞斧! 还没等东郭诸葛整明白,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无数的七冥焄煞斧在迅速的上下左右的移动,只一会儿功夫,它们竟然形成了一幅图画,还是一幅巨型宫殿图,那上面,宫殿成片,恢弘巍峨,震撼人心,只可惜这幅画青光大盛,显的无限的阴森可怕。东郭诸葛被眼前的景象惊的差点眼珠差点都掉下来。只过了片刻,画面又有了变化,一会儿工夫就变成了人间地狱图,到处都是战火,死人,残肢断臂.....画面继续变化,一会又变成了一片海洋,只不过是血色海洋,海水翻滚跌宕.....最后画面变成了一副和平的人间盛世图,那里有草原,有雪山,有森林,河流,村庄,人们在快乐安详的生活..... “这是什么意思?”东郭诸葛问。 “你问我们,我们问谁,你是它的主人,你难道不知道它要表达的意思?”蝴重袭也被远方的奇景弄糊涂了。 “那上面好像是在诉说什么故事?”箐云馨道。 “讲故事?一把斧子给我讲故事,真是邪了门,老子都快被炸死了,它还闲情跟我讲故事,我靠!若真是帮忙,那它应该赶紧去把那阵眼给老子劈了才是!” 兴许那七冥焄煞斧真的听到了东郭诸葛的话一般,呼呼几下,天空中那巨大的画面转而不见,紧跟着,所有的七冥焄煞斧形成了一个椭圆形庞大圆圈,严严实实地将那通天的火柱围在中央! “太不可思议了,神奇就是神器,它要干什么?”箐云馨居然忘记眼前的危机,兴奋而道。 “它在干什么?”蝴重袭也懵了。 “看看再说!”这次东郭诸葛满怀骄傲的道,看来七冥焄煞斧还是听他的话嘛。 正文 曙光_370 得与失(六)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好像并不像东郭诸葛所想象那样,不知怎地,那通体火柱在急剧膨胀,直径一下子大了百倍!而不断往火柱狂拥的满天火焰也变得多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多的根本看不到天空! “不好,不好,情况不妙,我看出你的斧子是什么意思了,它是想吸尽阵眼中的能量,使得大阵不会爆炸,从而自然消亡,眼下看来,它的内部空间虽然大,但它容纳不下如此恐怖的能量,不但如此,由于七冥焄煞斧对能量的吸收,反而使得整个空间能量以为找到了一个宣泄口,这样阵眼中的能量将会成倍成倍的增长,那样.....” “那样我们死的更快了!是不是这样?”东郭诸葛接过了蝴重袭的话题。 “是这样的,一点没错。还有,七冥焄煞斧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只怕神器也会毁掉,你看,大阵内刚才消失的压力是不是又回来了。”箐云馨道 “他姥姥的,那该如何是好?”东郭诸葛刚说完,他体内的那一直静止不动的能量源,开始缓缓转动!东郭诸葛顿觉好奇,自从进入到九壁断荒天后,这还是能量源第一次转动。 为什么前段时间它如此安静? 可能是心有灵犀一样,东郭诸葛的能量源刚动,一条由大群七冥焄煞斧分身搭成的奇幻天桥从空中一直升到了兰月滴的外围处,紧贴着兰月滴的防护罩。 “斧子也会成精?”东郭诸葛吓坏了。 东郭诸葛惊愕未止,一个声音在他耳边温柔的响起:“孩子,来吧,来吧,世上之事,总需要有人来承受,你我算得上是有缘人,来吧,孩子,伸出你的手,释放你的善意,抓着你的斧子,接受一切你该拥有,以及不该拥有之物吧。” 话说到这,戛然而止,再无下文,这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话,前面东郭诸葛听懂了,后面东郭诸葛有些糊涂。什么叫该拥有的,什么叫不该拥有的? “你是谁?!是谁?”东郭诸葛大叫,转着脑袋四处寻人。 “你在找谁啊?”蝴重袭忙道。 “你们,你们难道没有听到有个女人在说话?” “有谁说话啊,这里除了箐姑娘,还有昏迷的碧霞,碧秋,这里还有第四个女人麽?你这是怎么了?”蝴重袭诧异无比,但是东郭诸葛的表情看上去又不想在说谎,他真的在找人。 ‘东郭诸葛.....”箐云馨刚想问。却被东郭诸葛阻止,他喃喃道:“奇怪,我怎么觉得这个声音非常耳熟,真是奇怪.......” 他右手托着下巴,在地上来回走动,蝴重袭和箐云馨想去和他说话,可看他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又忍住,终于,东郭诸葛一蹦三尺高,自言自语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怪不得我觉得声音那么熟,原来那个女人在歘拉大漠的巫天坑和我说过话,他还说那个地中月亮是她的法器,不对,不对,声音虽然想象,可那次说话之人,一会儿男声,一会儿女声,这次纯粹是个女声,我不能再上当!” “你在说什么?”蝴重袭被吓住了 “我懒得跟你说,说了你也不懂,你这个蹩脚的仙人。”东郭诸葛白了他一眼。 “那你是否可以跟我说说?”危急之时,看到东郭诸葛居然还能弄出那样的话,箐云馨忍不住笑道。 “是这样.....”东郭诸葛用最简单,最简短的语句解释了当初在歘拉大漠巫天坑之行的目的,而后道:“我怀疑,这次好像又是骗局,一定是骗局!上次我和宁勒去毁掉三头蝎妖的魔核,有一大半都是她的功劳,结果,被三头蝎妖的魔核合二为一,修为大增!把花赤也坑了,这回,我打死都不能这样做!” “原来是这样,可这说话的人是谁呢?女人,远古仙神,难道是大地母神?”箐云馨道。 “大地母神??” “这个我也不能乱说,可是大地母神明明已经死了呀?” 东郭诸葛还没想好怎么说,蝴重袭道:“东郭诸葛,箐姑娘,你们别再猜那个人是谁了,东郭诸葛你赶紧拿个主意,你看你的七冥焄煞斧,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所有的分身都已经从青光变成了红光,说明什么,说明外边的能量有多么巨大,你的斧子很快就撑不住了,我虽然不了解神器的性能,但是从颜色突变来看,七冥焄煞斧已经到了自爆的边缘,你再看那条火龙,又大了数倍,再不想办法,我们立马玩完。从你刚才的话,我听出了那个女人的意思,我也知道你肚子里有那么个好玩的东西,你该试试了,不试又怎么知道那是阴谋?你试了,兴许还能活命,你若不试,我们几个马上就完蛋。” “你个胆小鬼!有种你去试试?你凭什么说那个女人就是那样的意思,那么大的能量,谁受得了,你没看见七冥焄煞斧都一下子都被灌饱了.....” 东郭诸葛这边骂,兰月滴内丹撕扯力技术加大,大得令人无法呼吸,而东郭诸葛体内的能量源也忽然疯狂加速,而且反转式的加速,最后,速度快得令东郭诸葛简直要崩溃! 时间已经不容许东郭诸葛再有半秒分神。 看看昏迷的碧秋,碧霞,再看看焦急的箐云馨,想想外边的梦钰,再想想他热爱着的遥月国,还有那无数的遥月国美女,东郭诸葛牙关一咬,顾不上什么陷阱不陷阱,伸出右手,穿过防护罩,抓住了一柄七冥焄煞斧! 东郭诸葛倒不是担心自己被外边的能量撑死,花赤也曾经跟他说过,他体内能量源的变态,可他再次听到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他忽然产生了一种怪异感觉,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任人摆布的颗棋子,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东郭诸葛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感觉! 然而,目前的情况已经不容许他再有些许的犹豫,再不出手,只怕真的会被炸得粉身碎骨,蝴重袭说得对,再阴险毒辣的阴谋总比丢掉小命强吧?何况身边还有他的女人! 东郭诸葛的手刚抓住一柄七冥焄煞斧,立刻,他只觉得一股狂暴的巨力袭来,他的全身犹如万股重锤痛一样,几乎晕过去!而在同一时刻,东郭诸葛的体内也飘出了一个虚影,一个无时不刻变换着的虚影,冲出防护罩,迅疾变大,变大,变长,变长,最后竟然变得和那通天火柱一样高耸入云! 在那一刻,铺天盖地的火焰立刻转向掉头,冲向那虚影幻化成的模糊影像中! 几乎同一时刻,通天火柱也轰隆一声巨响,它忽然变形,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数十公里的巨大火球!紧接着,庞大无边的火球中,飞出无数小火球,它们伴随着满天的火焰,如万千河流归大海一样,卷着狂风,噼噼啪啪,浩浩荡荡朝虚影而去! “哦,天哪,神啊,太壮观了!”这次是蝴重袭震惊不已。 “老天,这东郭诸葛还是人吗?”箐云馨更简洁。 随着外边虚影的转速慢慢加快,兰月滴内的撕扯之力也在慢慢减小,很奇怪的是,东郭诸葛体内的能量源转速却在减慢,直至停止,可外边的那吓人的虚影,它的转速却到了极致,它如一道无边的龙卷风一般,坦然地,疯狂地吸收一切扑向它的火焰,火球! 能量源能吸收能量,这点无容置疑,令得东郭诸葛非常惬意的是,这么庞大的能量,他比任何一次都轻松,更感觉不到吸收能量而引起的巨疼。一句话,能量源已经会自动工作,用不作东郭诸葛龇牙咧嘴去使劲卖命,他只要守住丹田内能量源的实体就ok. 如此,盘坐在地上的东郭诸葛还可以满怀惬意的看着能量源的虚影在卖力的狂吸能量,另外一面,还可以和刚苏醒的碧霞碧秋聊聊天。 当然,蝴重袭和箐云馨则是看怪胎一样,楞楞地,久久地审视着他。 一切顺利,就等着能量源的虚影收功,不过这个过程,却长了点,长的使东郭诸葛忍无可忍!尤其是大火球里面那些小火球好像永远放不完一样,怎么放都有,无奈之下,五人只好等,这一等就是差不多就是两个月时间,等的碧秋和碧霞的伤都已经恢复,最后,当无数的火焰终于消失,那个巨大的火球也因为不断释放小火球而慢慢变小,当小到只有一个箩筐大小的时候。能量源的虚影才回到东郭诸葛的体内,七冥焄煞斧的万千虚影也归了实体,变成了一把实体,被东郭诸葛收回了到了空间袋。 面对着那团在几人面前仿佛跳伦巴一样不停跳跃的火球,五人的眼睛都看累了。 但他们不知道怎么处理,因为它在不停的跳,他们也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形,包括蝴重袭。 又过了一天,火球终于熄灭,咔哧一声,一颗碧青碧青,比一个鸟蛋大不了多少的透明玉珠呈现在五人面前,那珠子,在五人面前空中,停顿了一下,而后冉冉腾空似要破空而去,蝴重袭见状,忙道:“东郭诸葛,抓住,抓住,别让它跑了!” 东郭诸葛急纵身,一跃而起,将那颗珠子抓在手中! 五人,五颗脑袋,凑到那珠子面前,仔细打量,可是谁也看不透。 碧霞说她看到珠子的里面尽是无边无际的海,而碧秋说她看到的是连绵不断的山,根本没有尽头,蝴重袭说,他看到了很多,什么都有,但是箐云馨看到的却是白蛇妖的影子。东郭诸葛自己呢啥都没看见,他只是看见了一颗透明玻璃珠子而已,唯一不同的是,那能感觉颗珠子是温热的,仿佛有生命一样,它能与你心灵交融,这也是东郭诸葛感到最为奇怪之处。 而对其他人,透明这没有这个感觉,更感觉不到生命温热之感,那纯粹是一颗冰冷的珠子。然而,对于这颗由那变态的庞大火球衍化而来的珠子,蝴重袭似乎有话对东郭诸葛说,可他始终没有说出来,箐云馨也想说,可她也没说出来。碧秋和碧霞想说,却不知道这珠子是何来历,可是傻子都知道,这珠子必定大有来头,只是一时半会儿弄不明白罢了。 火已灭,珠已收,阵眼也不存在,但是天空还是那么黑暗,难道大阵还没破? 东郭诸葛纳闷不已。但蝴重袭却流泪了,像个小孩一样哭哭啼啼,随后又手舞足蹈。东郭诸葛看不懂,阵没破,你得瑟什么。 然而,不久后,当一轮初升的太阳从东方的海平面的缓缓而起时,当徐徐的海风带着略带腥味的气味吹过脸庞时,当空中的飞鸟在尽情翱翔鸣叫时,当海中的生物在自由的跳跃时,东郭诸葛知道,他们出来了,他们真的出来了! 泪水已经不足于冲淡内心的狂喜,嘶喊不足于宣泄内心的激动,五人中,虽然层次悬殊,有仙人,有凡人,还有所谓的和仙人誓不两立的妖孽,他们互相拥抱,互相诉说心中的喜悦! 正文 曙光_371 得与失(七) 狂喜之后,冷静下来的五人立刻愁上心头。 东郭诸葛的烦恼,那是因为他没找到魂焱丹,而酒仙和白蛇妖也没发现他们的存在。蝴重袭的烦恼,他感应不到仙界的位置,换句话说,好不容易逃出来,他回不了家,弄不好,一辈子要和凡人住在一起。箐云馨一出来,便急着找白蛇妖,可是天之大,地之大,哪儿才能找到她的爱侣? 问题当然的一个一个解决,所谓无巧不成书,就当五人想着如何进行下一步的时候,远方的天边,突然传来了一身高亢嘹亮的吼叫! 跟着,一块灰褐色巨大的云块出现在众人视野,它急急朝这边而来! 待到那云块飞进之时,东郭诸葛大喜不以,那云块不是别的,却是酒仙,它正朝五人翱翔而来,不过,东郭诸葛很快发觉,酒仙根本不是冲着他们而来,因为在酒仙身下的海平面,一条万丈白蛇真疲于奔命! “白蛇妖?!!”碧秋惊叫而道。 “风窟?!!!!”箐云馨一眼认出了海中的那巨蛇,就是白蛇妖的真身!狂喜之下,娇喝一声,亮出了他的黑色巨斧! 若说在九壁断荒天内,箐云馨的修为因为天生被大阵的仙灵之气所限,如今,没有了大阵,她比蝴重袭还要厉害!那东郭诸葛还没有来得及阻止,那柄迎风而胀的黑色巨斧已经拦住了酒仙的再次俯冲! 那酒仙卯足劲儿直追海中的白蛇妖,没想到迎头飞来一把巨斧,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斧子一击就中!惨叫一阵,扭头就逃!毕竟,它只是一直未成年的神兽,相对于箐云馨几十万年的修为,它还是远远不及。 可它逃命的当儿,又发现下面海岛的礁石上的东郭诸葛和碧秋,碧霞。于是,转了个弯,准备在海岛上降落,那箐云馨一看,以为酒仙又要进攻,催动巨斧,再次迎上,东郭诸葛一看,吓得赶紧止住,说,那酒仙是他的朋友,那箐云馨这才将信将疑的收起了斧子,驾起她的飞行器,朝着海上狂奔而去! 酒仙落地后,东郭诸葛才看见,它的脑门上被箐云馨的巨斧砍出了一条吓人的大口子,要不是它的麟角坚实,只怕,这一斧子就会把它飞废掉,东郭诸葛心疼不已的同时,也暗自纳闷,这箐云馨以前究竟是是何来头,为何如此犀利,很快,蝴重袭给出了答案,四十万年前,昆魔大陆虽然有三大妖王之称,但是,作为白蛇妖的妻子,箐云馨的修为可比她的丈夫差不了多少,只是箐云馨低调很多,又是女性,所以,才不会有多少人了解她。 东郭诸葛这才明白,原来这箐云馨是如此的厉害和霸道。 但随之而来,东郭诸葛又纳闷了,既如此,白蛇妖为何会被酒仙打得落荒而逃?但这个问题,只有等到箐云馨救起白蛇妖再说,眼下,酒仙受伤,东郭诸葛也没有好药给它治疗,蝴重袭检查之后,说没大碍,酒仙经得住箐云馨那一击,东郭诸葛才放心,可随之而来的,东郭诸葛又犯难了,他听不懂酒仙话,恰在这时,箐云馨含着热泪带着恢复人形的白蛇妖回来了。 仇人一见,分外眼红,酒仙立刻发出了低吼,但是,眼下它已经不能击杀白蛇妖了,因为他的身边多了一个杀气腾腾的箐云馨! 东郭诸葛见状,只能不停安抚着酒仙,然而酒仙却愈发愤怒,刚才见面时的惊喜顷刻之间化为乌有,很显然,酒仙是恼怒东郭诸葛不肯帮他,而偏向于白蛇妖,但是东郭诸葛却有口难言,剑拔弩张之际,蝴重袭嘴里对着酒仙嘀嘀咕咕起来,东郭诸葛一看,大喜,原来他也能和酒仙交流,经过蝴重袭的一番游说,酒仙明显安静了不少,但是,他依然看着东郭诸葛,似乎有话跟东郭诸葛说,蝴重袭一看,再次作了翻译:你今天若是不帮我杀了白蛇妖,那么自今日起,你我之间将不再有任何瓜葛,我也不再欠你任何人情!” 听到这样的翻译,东郭诸葛差些晕过去,但是解释无论如何要得,于是他道:“你的仇人不是白蛇妖,是三头蝎妖,真是三头蝎妖才引起了一系列的悲剧等等,可不管东郭诸葛磨烂嘴皮,酒仙依然不依不饶,而另一边,分别四十万年的的箐云馨和白蛇妖正呢呢喃喃,卿卿我我,哪顾得上酒仙的态度,也许她认为一切恩怨哪抵得上夫妻的团聚?直到酒仙露出狰狞的面容,箐云馨才再次露出杀机! 白蛇妖见状,拦住了箐云馨,冷冷而道:“淼雪雕,你听好,你若想找我报仇,我随时奉陪!只是今天看在东猪的份上,我不想陪你玩,好吧!要不这样,我给你一百年的时间,让你翅膀长硬了,还是在这座岛上,就我一个,我等你,如何?” 酒仙听完,看了看白蛇妖夫妇,又看了看东郭诸葛几个,问东郭诸葛:“霄龙将军,你今日到底帮不帮我?”(这当然是蝴重袭一边翻译) 东郭诸葛犹豫了,他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看着东郭诸葛久不回答,酒仙道:”杀母之仇,岂能不报?既如此,自今日起,你我之间恩断义绝!”随后展翅而去,空中,它冲着白蛇妖道:“白蛇妖,说话算数,希望你不要失约!” “谁失约,谁是孬种!”白蛇妖狠狠的回了一句。 就这样,好不容易相聚,却在十分钟内,酒仙撒恨而别!东郭诸葛心中的郁闷就别提了。 “由它去吧,它心中的结一时半会是解不开的,希望有天它能明白你的苦心。”蝴重袭叹口气道。 酒仙的离去,很快去除了刚才的火药味,当东郭诸葛面对着憔悴的白蛇妖,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倒是白蛇妖开口了:“谢谢,谢谢,东猪,我真的感谢你,能使我们夫妻相聚,馨儿都跟我说了,我风窟又欠你一个人情.....” 说道最后,白蛇妖的声音竟然有些哽咽,这也是东郭诸葛第一次听到白蛇妖居然会哭。 白蛇妖说话的当儿,箐云馨是紧紧贴在他的身边,也是眼含着泪花,万般爱恋的擦拭着他脸上的伤痕。那种温馨的场面连蝴重袭都羡慕。 “风窟大哥,什么话都不用说了,你怎么会被.....” “被你的鸟儿打伤是吧,说来惭愧,我是被你们破除的那个阵法无意所伤的,因为我探得馨儿的气息,就找到这里,谁知,馨儿放信符的地方离恐灸峒的九壁断荒天太近,一不留神就被大阵所伤。” “风窟大哥,什么叫一不留神,你是想闯阵吧?”东郭诸葛笑道。 白蛇妖没有回答,但是箐云馨却把白蛇妖抱得更紧。 “好了你们两口子这么久没见面,也该浪漫浪漫了,风窟大哥,馨姐,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们打算就在这花之殇岛修养几天,等伤好了之后,我们想去你们的遥月国,你接受吗?” “你们好不容易聚在一块,怎么还去我们遥月国?” “馨儿都已经跟我说了你们的情况,虽然我们是妖物,但是还是懂的知恩图报的道理,不像有些人,嘴里满口正义,满嘴道德的家伙却是虚伪的很!”白蛇妖说到这,瞟了瞟蝴重袭,显然,白蛇妖没什么好感,也不惧怕什么仙人。 蝴重袭只是干咳了一身,当做没听到,而箐云馨听罢,捂住白蛇妖的嘴巴,不让他说下去。 “既如此,我谢谢风窟大哥,谢谢,说实在的,我们现在真的非常需要强有力的帮手,只可惜,酒仙.....”说到这,东郭诸葛忙打住,改口道:“碧秋,碧霞,你们两个要不这样,情况紧急,也不知那些该死的东西现在攻到哪里了,你们先回瀑王城,我随大仙长去打探一下那什么仙界的位置,没有魂焱丹,我如何回去?” 东郭诸葛说到这,沮丧不已。 那白蛇妖一听,道:“既如此,我和碧霞碧秋一同去遥月国吧。我倒想见识见识你们的新对手。” “可是....” “别可是了,东猪,我风窟今生从没对一个人类说真正的感激话,我今天真的要谢谢你,你使我心爱的人真的能回到我的身边,当我见到馨儿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在做梦,谢谢,谢谢!今天,我把你当做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既然把我当大哥,那我今天就认你这个小弟!即是兄弟,不要说外人的话,所以,你不要太过于介意,你去办你的事吧,遥月国这边,我和馨儿答应你,一定帮你看死了,这你放心了吧?” 箐云馨也在一边重重点头。 “既如此,风窟大哥,馨姐,有劳了!”东郭诸葛上前一步,紧紧地捂住白蛇妖的冰冷的手,双眼相望,不许太多的言语,已经领会到了其中真诚。 “去吧,抓紧时间,你们的女王还等着你去救呢。有什么话,等你回来再说,走了,碧霞,碧秋跟着我们,走吧。” 白蛇妖说完这句,箐云馨祭出飞行法宝,带着碧霞,碧秋,朝着南边的遥月国腾空而去。 待到碧霞和碧秋走后,蝴重袭感慨地道:‘真不敢相信,四十万前的妖王居然能和一个凡人称兄道弟,稀奇,真是稀奇,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凡人怎么了?凡人就不是人,不要以为就你们仙人觉悟高,到头来还不是像江湖痞子一样打打杀杀?” 蝴重袭的脾气也确实好,听到东郭诸葛的这样反唇相讥,一点也不脑,笑道:“嗯,说的是,就像你,有些性格,嗯,像我们仙人的做事风格。” “好了,大仙长,我们不要耍嘴皮子,自从我出来,再折算九壁断荒天内的时间,都已经二十几天了,我们女王的内丹最多也就能撑一个月,你赶紧,我带路,我们去歘拉大漠,找你们的那什么仙境,然后弄到魂焱丹,这才是最重要的,好吧?” “看来,你对你们的女王确实忠诚,好吧,但是我奇怪的是,仙界明明就在科摩海中央的上空,怎么会跑到歘拉大漠?而且还是界狱湖的入口处,这太不可思议了。” “你别管什么什么了,去了不就知道了?” “嗯,也好,反正我也感应不到仙界的位置,兴许仙界真的挪了窝也不一定,走吧。” 蝴重袭说完,芊芊右手一挥,东郭诸葛但觉眼前一黑,已经到了空中,再看脚下,啥都没有,只有一小片淡淡的云彩,他既好奇,又感叹,原来世上的仙人还真是腾云驾雾的。 蝴重袭的腾云驾雾不但潇洒,而且快,不出一天时间,凭着蝴重袭的神通,他居然轻而易举的找到了歘拉大漠的中的那座大山,而且直上直下的飞下了巫天坑,然后通过界狱湖外层的那些恐怖关卡,途中虽然恐怖无比,路途上也遇上大批大批妖物,但总体可算得上是顺利无比,蝴重袭以一个仙人的手段,坑蒙拐骗,过关斩将,得以顺利前行。 当然,两人也看到了地中的那个月亮,只是当时没人在指路而已。 然而,等到了界狱湖入口旁边的那个通道位置时,东郭诸葛就再也找不到那条神奇又奇幻的通道,而蝴重袭也闭眼打坐,足足感应了一个小时,也没有察觉到通道中有什么进入仙界的路途。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不可能啊! 东郭诸葛懵了,傻了,呆了,不得已的情况,他在那里不停的找,但结果还是一无所获,那条通道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不死心的东郭诸葛又来道那地中月下面,大呼小叫,想请那个远古仙神指条明路,可那个以往的声音却始终没有回应。 眼看着东郭诸葛赖着不走,不得已的情况下,蝴重袭只好来硬的,直接把他揪出了巫天坑。 出了巫天坑,东郭诸葛真不知道往哪里走,他回得去吗?他敢回去吗?没有魂焱丹,如何是好?而蝴重袭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在一边安慰,最后,还是蝴重袭,他好人做到底,决定先送东郭诸葛回遥月国,然后云游四方去找仙界,他迫切想回仙界看看,因为那是他的家。 可那东郭诸葛就是赖在巫天坑顶不走,他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梦钰死在他的面前,无奈之下,蝴重袭说了一句你现在若不回去,只怕连女王的最后一面你也见不着! 东郭诸葛听你这句话,才不得已跟着蝴重袭回遥月国。 歘拉大漠离遥月国何止万里之遥,但在蝴重袭的神通下,他们只花了一天的时间便回到了瀑王城,然而,瀑王城内已经是乌利撒蒙的地盘,跟着后面的数座城池,包括辽城,吐蕃城,妲耳城,包括不落城的门户城池凌峰城等又都落到了九国联军的手中,遥月国的军队已经退回了不落城。 而在那些被占领的城池中,除去九国联军的军队外,到处都是数不胜数的蚧裘,他们的数量已经多得比蝗虫都要多! 东郭诸葛见后,自然大惊失色,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可恶的东西会越杀越多!那蝴重袭看到那些个可恶而又凶残的东西后,也是气的脸色发青,大叫罪过,于是乎,作为一个捍卫正义的仙人,降妖除魔自是他的本份,他不能容忍如此恶物危害人间,他改变主意,决定先留在遥月国不走了,他倒要看看,那个乌利撒蒙养得这些宠物究竟有多大能耐。 假如是平时,东郭诸葛会高兴的会睡不着,终究,这可是仙人助阵!眼下,东月联盟缺的也是这样的顶尖人物,加上白蛇妖夫妇,东月联盟一下子就多了三个可怕的杀手,其实,东郭诸葛还没有算上自己,这时候的他也是一个昆魔大陆数一数二的高手,只不过,伤心之余,他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以及能量源的变化,同理,固然请回了三个绝顶高手,东郭诸葛却一点高兴不起来,他的心反而像压着一座山,越靠近不落城,就越沉重,沉重的使他窒息,直至崩溃。 不过,有些事情,终究要面对的,你终究逃不了。 正文 曙光_372 仙人与妖王之赌约(一) 这日黄昏,蝴重袭裹着死气沉沉的东郭诸葛来到了不落城的上空,他们刚露面,就被巡逻的月峰门修能者发现,巡逻之人不是别人,却是蜀桐和焦玥,两人一看到东郭诸葛,当然是大喜过望,忙上前迎接。 几句寒暄的话过后,蜀桐和焦玥发现东郭诸葛的脸色极是难看,知道事情不是很妙,因为蜀桐,焦玥早已知道的东郭诸葛去花之殇岛的目的,而今看着东郭诸葛那样子,就知道事情可能搞砸了,那后果是什么,不说两人也知道,所以,本来重逢的喜悦却被无形的悲伤所掩盖,他们两默默在前面带路,来到了墓鬼,曲洪,哈帝等人的议事之处。 而墓鬼他们的议事处,不在别地,却设在东郭诸葛当时在不落城的霄龙将军府内,不知道墓鬼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墓鬼将将军府当做了总理府,啥事都在这里商量。 东郭诸葛回到这里的时候,只有墓鬼和哈帝在,他们一见到东郭诸葛,不用说也是大喜过望,可一看到东郭诸葛的脸色,他们的心情又突然沉到底。 东郭诸葛虽然没心思说话,但是最起码的礼节还是有的,和哈帝拥抱,向墓鬼问好,随之隆重介绍了蝴重袭! 一听是仙人,墓鬼和哈帝顿起尊敬和仰慕之心,尤其是听到蝴重袭是来助一臂之力的时候,大喜之余,对蝴重袭更是刮眼相看,可要知道,昆魔大陆可没有几人能见到仙人的!不过他们的心里也在想,尤其是哈帝,心道,这仙人怎么像个痨病鬼一样?怎么就脸上长肉?他是仙人吗? 哈帝的那点心思,蝴重袭一眼看穿,但是他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多言。 而蜀桐趁着他们几人聊天之际,早已飞一般去把白蛇妖,箐云馨,曲洪四兄弟,年连莛,月峰门的其他修能者,协助不落城护卫的叱云门修能者,还有守城的深骷将军等等一并叫来,目的是,一是庆祝月峰门门主东郭诸葛的平安归来,二是为蝴重袭接风洗尘,毕竟他是个仙人,这样也热闹些。 一时间,将军府内塞满了人,热闹非凡。 这些人当中,东郭诸葛很多认识,倒没什么,不过,东郭诸葛奇怪的是,他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熟人,她不是别人,却是而酋山国青门派的门主。 她的身后,还跟着几名目光犀利的青门修能者,东郭诸葛的对冰曼的印象非常深刻,记得在与乌利撒蒙的九国联军于崇碧草原决战后不久,他和梦钰,花赤被三头蝎妖追杀,偶然间把她从北大陆臭名远扬的流西谷三雄手中救了回来,今日不知怎地,难道她们也加入了不落城的守卫任务,兴许是注意到东郭诸葛的目光有异,冰曼主动上前,说明了缘由,原来她是主动向东月联盟门主怒迩昙申请前来协防遥月国,刚到遥月国,就跟随大军撤到了不落城。东郭诸葛这才释然,心想,她倒是懂得知恩图报。 东郭诸葛能平安回来,还带回来个仙人,加上白蛇妖夫妇的归来,众人当然是兴奋不已,恨不得立刻拿酒来,喝个痛快,喝他个三天三夜,可是一看到东郭诸葛那紧皱的眉头,疲惫的身形,大家都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想而知,本来是场狂喜的相聚场面,不消五分钟便变得异常沉闷,沉闷的可以将不落城压垮! 所以,这次的欢迎仪式非常简短,东郭诸葛也没心思和大家说什么,大家随便聊了聊,便散去,当然,对于蝴重袭,墓鬼是以最细致的服务,安排他休息,生怕得罪了这个大助手,而白蛇妖看在眼里,只是鼻子中冷哼了一身,拂袖而去。 当看到东郭诸葛的时候,行澜恨不得立刻上前抱住他,可一看到东郭诸葛失魂的表情,她没敢上去,他只能含着泪,牵了牵他的手,不舍而去。 曲泓最了解东郭诸葛,临走之时没有多说,只是说了一句:你是个男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要有点男人的样。说完,便带着他的兄弟离去。 哈帝生性豪爽,和东郭诸葛玩的最好,他最后走,可这会儿,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东郭诸葛高兴起来,想想梦钰,哈帝只能拍拍东郭诸葛的肩膀,勉强笑了笑,叹口气,摇摇头走开了。 当将军府内只剩下墓鬼和东郭诸葛的时候,墓鬼低沉,缓慢而道:“去看看陛下吧,你若迟一天回来,只怕你再也见不到她了。” 东郭诸葛听罢,尽管早有思想准备,但是听到这句话,还是如晴天霹雳般震得他差点摔倒。 东郭诸葛动了动嘴巴,想说,却说不出来,他只觉得喉头好像被什么堵住,难受的很。 两人沉默了一阵。 “对了,对了,该死该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蝴重袭不是仙人吗?仙人修为高强,他是否有办法?”墓鬼拍着脑袋道。 “这个我早想了!他若是有办法,我需要拼命找魂炎丹?我在路上求过他,他跟我说,一个修能者的内丹若是碰到陛下那样的情况,若是没有丹药的情况下,只怕有仙帝,或者远古第一大神才有重新凝聚内丹那样的本事。陛下的内丹实际上已经毁丹了,只不过是魂炎丹维持着,才能挺到今天,他只不过是仙界一个修为最低的仙人,除非有魂炎丹之类的丹药,其他都没辙。” “仙帝?仙帝就是仙界之主,死了?” “碧秋,碧霞跟你说的?” “是的。” “仙帝死不死与我们有何关系,那白蛇妖可有什么办法?” “他们去看了陛下,更没办法,再加上他们都是妖类,他们的东西我们更用不上。若用了岂不变成妖了。” ”就是变成妖,又怎么了,总比命要紧吧?!” “这个我知道,可白蛇妖就是想把陛下变成妖也不行,他现在也没这个能耐。” 东郭诸葛无语。 “你去花之殇岛以后,陛下中途醒来过几次,每次醒来就是问你的情况,昏迷中也是念叨你的名字,不停的念叨,东猪,你已经尽力了,这不怪你,你不要有太多的思想包袱,去吧,去见见她吧,去帮她了却她那最后的未了心事吧,走,我陪你去.....” “老鬼,问你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遥月国有你这样的国师,我以你为傲!真的,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天意,天意,懂吗?振作一点,好吧?我不想看到遥月国没了女王,又没了国师,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说到这,墓鬼已经说不下去了。 “谢谢,谢谢你,老鬼,你也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那好吧,唉.....”墓鬼长叹一声,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离开了将军府,看得出,他也很累。 墓鬼走后,东郭诸葛呆坐在桌边,默默地看着桌上的烛火发呆,此刻的他已经不知道思维是什么,他只知道他现在非常害怕。害怕之极。他害怕去见梦钰,他实在不敢面对躺在榻上的梦钰,他怕这一见面后,自己会承受不住那样的残忍打击!他也实在经受不住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的一呼一吸之间慢慢死去。 他就那么坐着,也不知坐了多久,当桌上的那支烛火燃尽熄灭后,他才缓缓站起,迈着机械的脚步,出门,转左,而后,顺着熟悉而略带陌生的街道朝着女王宫而去。 正文 曙光_373 仙人与妖王之赌约(二) 两年前,当不落城失守的时候,九国联军只杀人和掳人,以及掠夺财物,倒是没怎么烧城,所以不落城的大部分建筑基本无恙。 和俩年前不同的是,如今的不落城却是物是人非,九国联军的屠城,加上撤到兲荡山脉的城民,现在不落城的居民基本是一座以士兵为主体的城池,尽管墓鬼在瀑王城往回撤带了些民众回来,可相比两年前那热闹的景象,可是天地之别。 宽阔的街道依然没变,却显得格外冷清和萧条,盛夏之夜,东郭诸葛却觉得头上的明月分外清冷,苍白,偶尔一只野鸟划过,更觉落夜的迷离,沉寂,内心的孤独,伤感。 东郭诸葛不知道自己如何走到王宫门口的,将军府离王宫并不远,他却走了很久,很久。原因很简单,他往前走一段,又往后折回一段,如此反反复复,像个无魂野鬼一样在街上游离。 他实在没有勇气面对梦钰。 守卫王宫的年轻士兵看着他的到来,兴许她已经知道东郭诸葛的目的,只是轻声说了句:“将军,你随我来吧。”随后,在在前面默默地带路。 进入到王宫,东郭诸葛记忆中的那生机勃勃,四处皆是碧绿植物,鲜花的王宫如今在月色笼罩下,却格外的凄凉! 来到王宫内那片熟悉的竹林边,夜风吹过,竹林摇曳,月光透过茂密的竹叶,点点浮光却似美人的眼泪,想着梦钰的泪水,他再也没有信心往前,然而,士兵却很有耐心的等着他, 无奈,他还是来到了梦钰的书房,那散发出熟悉味道的书房。 绕过书房的屏风,就来到梦钰的卧室。 此时的卧室,简单而整洁,一张精致木床,一张桌子,一张梳妆台,除却这些,剩下就全部是鲜花,各式各样的都有,这会儿,碧秋,碧霞就一左一右的坐在那床边,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梦钰。 作为梦钰曾经的最贴身护卫,她们是要送她最后一程。 碧秋,碧霞,回到不落城之时,她们两就一直呆在梦钰的身边,而听到东郭诸葛回到不落城,她两既惊喜,又不安。 若说别人不清楚东郭诸葛是否能够得到魂炎丹,她们可是最清楚不过,去仙界找丹药,谈何容易,结果,东郭诸葛真的空手而归。 得知这个消息,两人悄然而退,再次来到梦钰身边,哭红了双眼。 见到东郭诸葛进来,她们也没说话,一左一右扑进东郭诸葛的怀中,嘤嘤直哭。 东郭诸葛抚摸着她们的秀发,拍着她们的脊背,道:“去吧,你们去外边守着,你让我陪陪梦钰,好吗?” “嗯,好的,东猪,陛下是在等你,才支撑道现在,她说,她走的时候,有你陪着就够了。” “唉.......”东郭诸葛的这一声长叹比蝴重袭的还长。 “我们是不是太没用了?碧秋抽泣道。 “不是你们没用,是我没用。” “东猪,你不要太过于.....”碧霞说了半句,便和碧秋出了卧室,在外边伤神。 烛光中,梦钰就如一尊凛然不可侵犯的女神一样,静静地,静静地躺在床上。 东郭诸葛慢慢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昏迷中的梦钰,就如看一件天下奇宝一样默默看着,看着看着,他的泪水,终于滑落,先是一颗,一颗.....接着是一行一行......似乎永无休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握着梦钰冰凉的玉手,低着头,像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不知道说了多少个对不起,他现在也只能说对不起,其他的话说再多也是多余,也是无力,更是没用,他的泪,一滴滴滴在梦钰那苍白而又凝脂一般的脸上,而后又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她白玉一般的颈脖,跟着消失在胸口..... 他抚摸着她的脸,她的秀发,她的唇,她的鼻梁,一遍又一遍,他的心里一次次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看到心爱的人就那样无助的死在的面前,他宁愿接受世上最残忍,最歹毒的折磨与酷刑,也不愿看到心上人遭受这样的罪!他问苍天,床上的女子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惩罚她!要摧残她!苍天为什么如此不公! 他到现在终于明白,他是多麽的喜欢她,他是那么深爱她,他现在甚至后悔,为什么不给她些爱!在九壁断荒天内,他终于理解了什么是刻骨铭心的爱,什么是海枯石烂的爱,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他会如此不惜一切代价为她去找丹药,他现在也明白了为什么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脑子为什么总是会出现她的影子。 他看着她,心里呼唤着她,他睁大眼,他要把她的容貌永久的刻在心里,直到永恒......, 他在回忆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光,他在回想他拥抱她的那种温馨,他在回味他亲吻她的记忆..... 终于,他开始迷离,他的思维出现了混乱,他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他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他就想就这么守在她身边,一辈子不分开,一辈子不放手....他就当她睡着了而已,没别的,就是睡着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在做梦,是个遥远的恶梦,等到梦醒之后,她就会醒来,然后,他还是当她的将军,他依然会为她冲锋陷阵...... 就在这时,一声如天际般的呢喃,把他从虚幻中拉回到床边。 “东猪,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梦钰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她非常虚弱。 “回来了,回来了对不起,回来晚了,钰,梦钰,你....你醒了!”东郭诸葛狂喜不已,双手抱住梦钰的小手,紧紧不放。 “你....哭了?” “我没哭。” “你...你撒谎,你明....明哭了。”梦钰想抬手帮他擦去泪水,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可不知怎地,她的脸色却突然红润,红润的分外照人。难道她好了? 东郭诸葛急切之间,打入了一丝能量,查看她的内丹,结果他发现,她的内丹根本不成形了,她说话的当儿,她的内丹正在逐渐扩散,然后逐渐消融,她现在的内丹只剩下那么一点轮廓。 东郭诸葛知道,那是回光返照的结果。他本来已经破碎的心,又是一阵剧痛! “东猪,谢谢,谢谢你.....”梦钰说话忽然流利起来。 “对不起....”她用尽全力捂住他的嘴巴,“别说对不起,好吗,别说.....能抱抱我吗?” 东郭诸葛伸出双手,将她从床上扶起,而后,紧紧的将她搂在胸前。 “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东郭诸葛本想阻止她说话,可是梦钰不肯。 “你装军医骗我,然后我们认识的。” “那时你喜欢上我了吗?” “那是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不敢。” “你就那么胆小,” “胆小是应该的。” “嗯,你真坏,记得我为你跳的舞,唱的歌吗?” “当然记得。” “那是我第一次为人跳舞,为人唱歌。” “那也是我一生看到的最精彩的歌舞,永世难忘。” “还记得我们在灵岛是情景吗?” “记得。” “那时你扮成一个刽子手,好帅。” “那我哪一天再扮演一次刽子手.....\“那个时候,你还假装不认识我,还装和尚骗我。” “你喜欢和尚吗?” “你变成什么我都喜欢,自从在不落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可惜我当时把你赐给素云了。” “那你后悔吗?‘ ”刚开始不后悔,但后来后悔了,后悔死了,假如有来世,我一定会把你留住,我不会把你随便赐给人。” “梦钰,你不要说傻话,你不会死,不会死的....”他又开始流泪。 “人岂能不会死,我不许你哭,你是遥月国的将军,国师,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你不能哭,况且,遥月国还有那么多好女子,你到时可以慢慢挑啊....” “我不许你说胡话!” “东猪,你不要打断我,有些话,以前我不敢跟你说,因为我是女王,我是神派来的神女,圣女。有些事,我也不好意思说,那也因为我是女王,我的身份,位置限制了我太多太多的自由,可是,我知道自己的现在情况,我不说,只怕没有了机会了,我如今只把自己当做一个普通女子,我....我....我...现在想知道,假如是这样的话,你会娶我吗?就像颠皖国那里的男子一样娶妻子?” “会!!假如有来世,我不管上辈子,下辈子,我都会娶你。” “谢谢,谢谢....”她哭了,不停地哭。 “我不许你哭,你是遥月国的陛下,哪能说哭就哭。” “说的是,东猪,告诉你,假如有来世,我一定不会让你离开我,这辈子,我们只能有缘没分.....” “不许乱说,不许乱说,求你了....” “嗯,你能答应我两个要求吗?” “可以,你说。” “假如我死了,你就把我埋在那西岆国的妲幽山脉原始森林里,好吗?” 当他听到这个问题,他不会回答。可他看见她凄楚哀求的眼神,他流着泪答应了。 “还有一个,我希望你能当遥月国的国王,好吗?” 这个问题,同样没法回答。 他憋了半天,道“我根本不是那块料!你别乱想,若说当个打手,我还勉强称职.....” 事实上,东郭诸葛也确实不是什么具有宏韬伟略的能人。 “不,不管你是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我遥月国,此时此刻,也只有你能担当此大任,明白吗?我并不是一个好君王,我在妲幽山脉的森林里已经说得很清楚,我是个不称职的女王,我没有照顾好的我臣民,我令她们跟着我颠沛流离,骨肉分离,遭受涂炭!我是一个罪人,必然要受到上天的惩罚。如今,我想只有你才能改变这一切,答应我,好吗,我已经跟墓鬼说了这事,你一定答应!” 他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痛苦的看着她。 “答应我,好吗,求你了,求你了,好吗?看在一个快死去的人的份上,你就不能答应?” “我.....答应.。”他终于点头。 她笑了,如释负重般的笑脸了。她笑得是那样美,那样甜,仿佛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走后,暂时对外宣布我的事情,那样会影响军心,假如有人问,你们就说我病了,好吗?” “好的.....” “东猪,遥月国正值危难之秋,我不想惊动太多的人,你们也不要为我做什么,我想,我只想你一个人,就你一个,带着我去妲幽山脉的森林中,青山碧水旁,我想看看日落日出,飞鸟花草.....我要你抱着我看,我不要其他人陪着我们,那样,我这一辈子也就心满意足了,好不好?” “行,行......,梦钰,你坚强点,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我明天就带你去,....呜呜呜呜.......” “吻我,好好吻我一次行吗?”她的脸红了,像鲜花一样的红颜。 正文 曙光_374 妖王与仙人之赌约(三) 他看着她,低下头,将自己的唇盖在了她温热柔软的红唇上,一刹那间,他忽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消融了,他进入了一个温香世界,一个游离与现实和虚幻的世界中,他与她多希望这个世界永恒的存在! 可是,这个温香的世界持续时间太短,太短,短的使人愤怒! 当她的唇在渐渐变凉时,勾在她颈脖上的两只小手也悄悄滑落,滑落,直至冰冷,彻底的冰冷......... 无论他怎么努力,他再也不能感觉到她的半点气息。 “梦钰,梦钰......”他站起来,如苍狼一样仰天哀嚎,他的那种可怕嚎叫刺穿了王宫,直至整个不落城。 然而,这匹野狼嚎叫的同时,过于迷茫哀伤的他却忽略了一件事,他在九壁断荒天内得到的那枚珠子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悄悄滴飞出了空间袋,而梦钰的胸口的那颗天地神珠也偷偷的飞出,和那碧青的珠子交融在一起,紧接着,就是那么短短数秒不到的时间,两颗珠子在空中高速旋转中居然融为一颗半透明的新玉珠,那玉珠,拇指般大小,晶莹剔透,颜色整体呈现青红色,其中也夹杂这一些说不出的颜色,非常奇特,也极为美丽,它的内部在不断演绎,似雾非雾,似雨非雨,似景非景,似人非人.....变幻无穷,它在空中时隐时现闪现了几下,呼哧一下,再次钻入梦钰的胸口,随即消失无影。 按照遥月国的传统习俗,人死后,需要请法师祈祷祝福后的两天才能下葬。 然而,根据梦钰的意愿,东郭诸葛当夜就让箐云馨帮忙,用她的惊人修为,连夜疾驰,第二天黎明,就来到了妲幽山脉。 虽然梦钰只想让东郭诸葛一人陪着她来妲幽山脉,但是当他抱着梦钰的冰凉遗体走出她的书房时候,墓鬼,哈帝,白蛇妖夫妇,碧霞,碧秋,行澜等一大帮人已经早已在外边等候,年连莛也在,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人,那就是酋山国青门派的门主冰曼。 为了完成去者的最后遗愿,去妲幽山脉的就只有四个人,东郭诸葛,箐云馨,年连莛,冰曼。 东郭诸葛的飞行法宝已经毁坏,他本想让白蛇妖帮忙,可是白蛇妖受伤了,于是箐云馨主动提出前往,而年连莛是打死都要跟着东郭诸葛前去。 年连莛和梦钰的关系,东郭诸葛当然知道,他也理解年连莛此刻的心情,破例让他去,而冰曼,不知为何,也非要跟着来,为了不让年连莛太过于伤心而出事,东郭诸葛也让她跟着来。 然而,在四人腾空的一瞬间,白蛇妖却露出了一副奇怪的眼神,他的眼睛死死地看着东郭诸葛怀抱中的梦钰,若有所思。 等到四人消失在天际后,白蛇妖嘴角居然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这日清晨,当光芒万丈的太阳从东方冉冉而起的时候,东郭诸葛静静抱着梦钰坐在一高山顶的一块巨石。 这座高山,森林茂密,风景秀丽,他们的脚下还有一宏伟的瀑布在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瀑布的上方,雾水之中,有无数大鸟在盘旋鸣叫..... “梦钰,来,我带你看日出,看森林,看花草.......看,太阳出来了......”他一个人对着那带给人生命和希望的太阳喃喃自语。 望着东郭诸葛抱着梦钰在巨石的背影,年连莛的脸色既复杂又痛苦,他现在的神情不能用憔悴来形容,他仿若一个弱不禁风的患者一样,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东郭诸葛和梦钰的背影出神,仿若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冰曼想和他说几句话,年连莛根本不理睬,不得已,冰曼开始准备砍些树木,准备为梦钰做一副最好的归宿,对于梦钰,冰曼也也存感激之心,因为那天晚上,救她的也有梦钰。 可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箐云馨却道:‘不急,不急......还早着呢,说不定.....” “为什么?说不定什么.....?”冰曼糊涂了。 冰门主,你只是个人类,有些事情,我说了你也不懂,我只是告诉你,作为妖类,对于死气起最为熟悉,我很奇怪,我们来的路上,我感觉不到半点死气,反而,我好像感觉到一丝仙灵之气。” “仙灵之气?这是何解?”冰曼糊涂了。 “这个我也纳闷了,我真是纳闷了,你看,当太阳照射的时候,东郭诸葛和那个女王身边的仙灵之气好像又浓重了不少,这是为何?奇怪,真是奇怪。” “可我什么也看不到啊?” “你当然看不到,因为你是人类。我们就不同,我们是妖类,对些仙灵之非常敏感,还有,他们的身边的那种仙灵气质也不是很强,只能说有那么一丁点,所以你就更加感觉不到了。但是我总觉得,里面有些蹊跷,所以,我叫你别那么快忙乎,说不准.....” 冰曼听到这,迷惑之中,眼睛一亮,赶紧跑到一边,把箐云馨的话给年连莛说了一遍,年连莛听完,浑身一哆嗦,差点跌倒。他也是个修为深厚的修能者,修为再差,也应该知道仙灵之气与死气的区别,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想立刻跟东郭诸葛说,但是,箐云馨拦住了他。示意他不要出声。 然后箐云馨双腿盘坐在地上,面对东郭诸葛的背影,双眼紧闭,不知在搞什么。 时间就那样一点点过去,约莫二个来小时,箐云馨睁开眼,他的神色居然流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样子,一直站在她身旁的年连莛一看,虽然不明白箐云馨到底探出了什么,但是从她的样子来看,绝对是好事! 就在箐云馨打坐的时候,太阳也升得老高,他在东方的天空中,闪出万道霞光! “东郭诸葛,你也累了,让你的女王,躺在石块上歇一歇吧。”箐云馨忽然笑道,不过,随即,她好像觉得不对,马上换回一副忧伤的样子。 “不,我不会放手,我答应过梦钰,她要抱着看日出!”箐云馨连说几句,东郭诸葛才从和尚一般的念经中回答。 “太阳已经出来了,你想把她捂出一身臭汗不成?那样就玷污了人家的身子,懂吗?” 东郭诸葛听罢,想了想,也对,这才依依不舍将梦钰放下,而后,将她平躺在那平整的巨石上。而后,痴痴看着她。 “别看了,你若想看,你明天可以继续抱着她看日出啊。”箐云馨道,想了想她又道:“东郭诸葛,看得出,你对你们的女王真是一片真情,怪不得,你连命都不要,也要为她找丹药,你觉得这样值得吗?” “这不是值不值的问题,馨姐,你这是怎么了?”东郭诸葛很是不悦。 “好好好,我不说,不说,那你希望一辈子和她呆在一起吗?” “馨姐,你啥意思?!”东郭诸葛站起,捏着拳头,他的眼睛开始积聚怒火! 正文 曙光_375 妖王与仙人之赌约(四) “东郭诸葛,亏你还是国师,将军,门主,我看那一切都是虚的。你为何不动动脑子?你别激动,我也没啥意思,你若想和你的情人相聚一辈子,你就下来,那样,你的愿望就会实现的了。” 东郭诸葛听罢,彻底的糊涂,本来处于极度忧伤的他,忽然听到这样的话,还真是转不过弯来。 ”你咒人是不?我伤心着呢,馨姐你不是这样的人啊?”东郭诸葛终于道。 “我才不是咒人,你下来吧,我向你保证,不出一个时辰,你将会再次见到一个活生生的女王。” 东郭诸葛真的吓住了,他不知道箐云馨这样说到底是何意,猛然间,他好像领悟到什么,急回头看躺在石块的梦钰,自语道:“对啊,我为什么感觉她的心口好像还有热气,这不应该啊!” “醒了是吧,醒了就好,下来,让她多接受些光照,别挡着她,明白吗?”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已经恢复神智的东郭诸葛怎么也应该明白,梦钰可能没死!或许那时假死。他手忙脚乱想下来,却不知激动之中,一脚不稳,像个葫芦一样滚下那巨大的石块! 箐云馨笑了,冰曼笑了,年连莛却流泪了!但那是高兴的泪水。 “怎么回事?”一咕噜爬起的东郭诸葛冲到箐云馨面前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自己看看她的内丹吧。” “内丹,她的内丹已经散了吗?” 东郭诸葛说话之中,急打出一丝能量,那一刻,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梦钰的内丹,正好好的躺在她的体内,那颗不但耀眼,而且色彩奇异,看上去碧青,再看有好像是天蓝,再看,又是赤红,反正怎么看,都是在时刻变化着....,再看它的内部,深远空旷,你根本看不到里面究竟是啥模样,只知道她的内丹里面好像蕴含着无限的空间。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一回事?”狂喜之极的东郭诸葛就要乐疯了,但是这奇异的景象,他现在迫切想知道,真想。 “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你的女王死不了,死不了,等下她就会活蹦乱跳的,” “不懂。”东郭诸葛,年连莛,冰曼同时问道。 “是这样,我的修为虽然算不上好,可是,那些个什么神核,仙丹我倒是看过不少,梦钰的那颗内丹实在非常奇怪,极像神佛的神核,又像仙人的仙丹,但我也分不清她的内丹到底是仙丹,还是神核,可有一条,这绝不是人类修能者的内丹,修能者内丹不可能有如此惊人的内部空间,想到这,我突然想到了东郭诸葛你的能量源,虽然梦钰的是内丹,可是那颗内丹的性质倒是和你的能量源有些类同,庞然无比,深不可测,异类啊,异类啊!”箐云馨啧啧而道。 东郭诸葛三人听完,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说。 “有一件事,那就是,你们已经知道你们的女王死不了!别哭哭啼啼的,那不像个男人,晦气!”箐云馨骂道。 东郭诸葛听罢,手合胸前,对着苍天,来了个三鞠躬,从来都把神灵当做狗屁的他,今日居然要感谢苍天。 当然年连莛也是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在原地走来走去,晃得箐云馨几个头晕眼花。 接下来,按照箐云馨的说法,他们只要坐在巨石旁边,什么都不用做,耐心等着梦钰醒来就行。 箐云馨口中的一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东郭诸葛自己都不知道问了箐云馨多少遍,怎么还不醒,怎么还不醒,弄得箐云馨哭笑不得,烦恼之极,又无可奈何。 正如箐云馨所说,不到个把时辰,在六道目光殷切,急迫的关注下,躺在巨石上的梦钰先是动了动,而后伸了一个懒腰,随后,慢慢爬起,她擦了擦眼睛,怔怔地看着脚下的瀑布出神,紧接着又抬头看看蓝天,又看看太阳,低下头又咬咬手指,兴许她也糊涂了,她似乎是在证实一下自己是不是做梦,或者她是不是到了天堂之类的敌方。 东郭诸葛又流泪了,连箐云馨都显出激动的泪水。 从昨晚道现在,或许这是东郭诸葛来到昆魔大陆流泪最多的一次。 梦钰站起身,四面环顾,她忽然定型!他看见了巨石旁边的东郭诸葛,箐云馨,年连莛,冰曼。 “东猪?年连莛?冰曼?你们怎么来了.......” 东郭诸葛没有回答,他一跳而上,紧紧地搂住梦钰,含泪笑道:“对,我们都来了,都来陪你看日出!” “谢谢,谢谢你们来到我的梦里.....” “傻呀,你觉得这是梦吗?” “这不是梦吗?嗯,是有点奇怪,梦里的太阳不会那么强吧?” 东郭诸葛听完,狠命地在梦钰的肩上咬了一口。 “痛,你干嘛咬我?” “知道痛是吧?梦里是不知道痛的,懂吗?” “我不是在梦里?” “谁说你在梦里?” “可我明明死了的呀?” “你没死成,看看你的内丹!” “我的内丹??” 梦钰闭眼,不一会,她睁开眼,皱眉道:‘这不是我原来的内丹,不是,我原来的内丹不是那样子,绝对不是,但感觉上好像又是,真是奇怪,这,这是怎么回事?东猪,你别骗我了,我们还是在吗,梦境中是吧?” “不是,我们在现实中!信我。信我,真的。” “我不信,你哄着我的,要不,我们就在天上,或者在阴间....” “我也不信,但是,你看,你看我们的影子。” “是啊,太阳下,那是我们的影子,阴间中不会有影子的,天堂应该比这更美,难道我们真的在.....” “在妲幽山脉大山之中!来,给你介绍一下,那是馨姐,是风窟大哥的妻子。”东郭诸葛松开了梦钰,带着她来到了箐云馨旁边。 “女王,相信我,我作为一条活了几十万年的蛇妖,我以我人格向你担保,你不是在梦境中。 “陛下,你真的还活着,还活着,相信我们!”年连莛激动的大声道。 “陛下,看看我是谁?”冰曼上前道。 “你是酋山国青门门主冰曼?”梦钰一下就把她认出。 “没错!陛下,我们真的在现实中,我们也不相信会发生这样的奇迹,但这是真的!”冰曼淌泪欢呼而道。 “可是我的内丹是怎么回事?” “现在你别管你的内丹,你只要明白一件事,这些天你只是睡了一个大懒觉而已,现在你醒了,明白了,懂吗?你看看头顶的太阳,闻闻山里的山花,吹吹凉爽的山风,你就知道,你还是和我们在一起的....” 梦钰听着东郭诸葛的话,看看炽烈的太阳,看看满山的争相斗艳山花,再看看远方的飞翔的大鸟,翠绿的森林,还有那如画一般山黛,在回头看看东郭诸葛,年连莛,冰曼,还有含笑望着她的箐云馨,她终于醒过来!近一个月的昏睡,她终于醒来! 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哗哗而下,忽然间,她扑进东郭诸葛的怀抱,拼命地搂着他,尽情大哭!哭着,哭着,忽然又笑了,拉着东郭诸葛,纵情奔跑,没多久消失在森林中,那里,只留下两人一连串快乐的欢呼声。 此情此景,落寞失望的表情如刀子一样刻在年连莛的脸上,然而他的表情中也夹杂着些什么,有高兴,又嫉妒,当然,也有释然。 “年连莛,我们也去别处走走好吗?”冰曼有些害羞,低头而道。 “我们?” “对,我们.....” “我.....” 珍惜身边的人吧,年连莛,冰曼对你的心,不用说,我已经懂得,女王心有所属,她不属于你,可是,只要她好,就行,对不对?不要让悲剧重演,我觉得冰曼姑娘也是昆魔大陆难得的美人,年连莛,你应该感到幸运才是.....”箐云馨含笑而道。 年连莛转头看着冰曼道:“我愿意陪着门主,只要门主不嫌弃在下就行......” “我怎么会嫌弃,这里如此之美,女王陛下又没事,我们就当出来玩一趟......”说到这,冰曼的脸更加的红。 “那好,走吧。我们到处走走.....” 又一对温馨之人离开,箐云馨才知道自己变成了单身一人,她自语道:‘真是没良心,一个个就这么走,那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啦......” 年连莛与冰曼为何对上眼,话题还得从数十年前谈起..... 正文 曙光_376 妖王与仙人之赌约(五) 其实年连莛和冰曼很早就认识了。 在战争没有爆发之前,昆魔大陆的一些修能门派本就互相有联系,平时没什么事情也会互相切磋修为,当时的月峰门与青门之间也有过来玩,只是次数有限而已,不过,那时的冰曼也不是门主,年连莛也不是月峰门的门主,两人的级别和位置都很为相近,当年,年连莛同冰曼还比试过一场,可自从那次后,冰曼就芳心暗许,看上了年连莛,只不过那时的年连莛的一门心思都在梦钰身上,哪会顾得上冰曼。 不过话说回来,冰曼的美,正如箐云馨所说,她在昆魔大陆那时排的上号的,她因为冰冷绝美而著称,号称冰原罗刹,所以,尽管她对年连莛情有独钟,却没有太多的表露,而且她那时也看出年连莛对梦钰的好,所以,一直隐忍于心。 然而,自从去年夏天那崇碧草原的那次大决战后,冰曼的那颗芳心再也按耐不住,她铁了心要跟着年连莛,不为别的,那次决战,双方的修能者混战的时候,冰曼被人围攻,恰好被年连莛看到,不知什么原因,年连莛是拼了命将她从重围中救出,不过那时,双方的人数太多,冰曼本想跟着年连莛并肩作战,可最后还是被打散,被那什么流西谷的三个痞子盯上,结果,由于被她的美丽所累,再次落入了危机之中,好在花赤,东郭诸葛,梦钰误打误撞的出现,才使得冰曼逃过一劫。大难不死之下,想想自己两次都是被遥月国的人相救,又苦苦暗恋年连莛,干脆,向东月联盟的门主申请怒迩昙前来遥月国助战。 青门本来是个小门派,冰曼的离去并不会对颠皖国本身的防卫起太大的作用,加上遥月国这边确实吃紧,怒迩昙也就做个顺水人情,结果冰曼就带着她的人来到了遥月国,跟着来到了不落城。 到了不落城,冰曼才知道年连莛有多么的痛苦和失意,可是,她是个聪明的姑娘,她不会说太多的话,她只是默默呆在年连莛身旁,用无声的柔情来安慰他。 渐渐地,年连莛终于明白了冰曼的意图,只是梦钰处在生死边缘之中,他哪有心思和冰曼揉到一堆? 不过,冰曼陪着他的这些日子,年连莛的心情确实好了一些,他对冰曼也渐渐地起了一些微小的变化。这并不是说年连莛就立刻看上了她,而是他觉得冰曼和他好像是属于同一类人,话不多,但是很合得来。 若不是冰曼,年连莛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否安然度过在梦钰昏迷的在二十几天,所以,他感激冰曼,从感激,慢慢的,慢慢的,他觉得,他好像喜欢上了她。 刚才那会儿,当年连莛看到梦钰如燕子般一样快乐的时候,他的心里泛起阵阵波动,他突然明白,只要自己喜欢的人高兴,那有为什么非要缠着她不放?正如箐云馨所说,她不属于你,你何必强求?通过梦钰这场生死危急,年连莛悟出了一个道理,人生苦短,该放弃就该放弃,不属于你的不要强求,有时放弃未必是件坏事,今天,看着她和东郭诸葛消失在森林中的欢乐背影,他忽觉得有从未有的轻松!或许他真的领悟了什么是爱的真谛。 一般不善于说话的人,要不是过于呆板,无可救药。要不就是冰雪聪明,最善于抓住事情的关键点。冰曼属于后者,她何曾看不出年连莛的心里变化,所以,她鼓起勇气,向年连莛伸出了爱的橄榄枝。 心情大好的年连莛,此时此刻又怎么会拒绝冰曼的一片真心,所以,本来一场大痛大悲的场面却变成了鸳鸯花前月下,成双成对嬉戏的好日子,明媚春光下,只剩下箐云馨一个人呆在那巨石上发牢骚。 当然,牢骚是暂时的,她的风窟哥虽然没来,但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所以,她一个人托着下巴,看着大好河山,在那偷着乐,乐着,乐着,她还会乐不可支的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她的思绪回到数十万前那风月年华.....,而现场版的风月年华也在她远处的森林演绎....... 年连莛属于那种四平八稳之人,冰曼虽然表面冰冷,但内心却是如火,她在慢慢融化年连莛.....她大胆地牵过年连莛的手,漫步在林间散步,他们的话不多,偶尔对视一笑,接着看风景,然后又是眼神交流,说上几句话,他们目前是属于心灵交汇式的恋爱,离那种火爆场面还有些距离.... 而另一边,就热闹多了。 “东猪,背我,背我,就像乌利撒蒙来抓我那样,你跑快点,好不好。”梦钰边跑边笑道。 “好,好好好.....” 他背起她,驰骋于森林中,奔走于小溪边,飞纵在花丛中。 “哦哦哦哦......驾驾驾驾......” “你别把我当马儿使唤?” “就把你当成马儿,怎么了?!!” “马儿就马儿吧,谁让我是你的将军?” ”那霄龙将军,你快跑吧,赶紧跑,我要飞翔,快,乌利撒蒙追来了,哈哈哈......” “得令,陛下放心,您的将军功力非凡,世界一等,我绝不会让那个笨蛋追上我们的,我飞飞飞飞......” 两个人的一路急速狂奔,仿若疾风一样,惊跑了鸟儿,吓坏了蝴蝶,羡煞了蓝天,羞走了白云,但苦了那个像马儿一样低头狂跑的人,山路崎岖,荆棘遍地,却洒下一路温馨,甜蜜。 天下最幸福之事,莫过于知心伴侣的相伴,有了心上人相随,那阳光分外明媚,那清风分外轻柔,那松涛也能发出最美妙的歌声.... 世间是那么多姿多彩,管他什么王权,富贵,管他什么圣女,神女,管他什么世俗枷锁,规矩道德,梦钰,一代女王,她只想张开双臂享受这这一切,忘掉所有的烦恼和忧愁,她要尽情地放飞尘封已久的心灵,让它自由翱翔..... ‘马儿’奋力翻过了一道小山坡,在他们的面前,一条小河蜿蜒像飘带一样歌唱着奔向远方,清澈透底的河水里,无数的鱼儿在嬉戏游玩,河的两岸开满了争相斗艳的美丽花朵,一对巨型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还有那远方清脆的竹林,秀美的山峰组成一幅美丽的山水远近嬉戏图。 女王跑下‘马’背,脱了鞋,打着赤脚,欢笑着跑到河里,溅起了阵阵水花,她吓跑了正在偷情的鱼儿。她又来到岸边捉蝴蝶,如同一个九天仙女一样在花丛中快乐的飞奔,把那对美丽的蝴蝶追的满天飞。一只不知名的昆虫突然飞到了身上,她笑着把它捉住,端详了一阵,而后轻轻地抛向了空中。随后又跑向在花丛中,如花仙子一般继续她的戏耍。 霄龙将军叉着下巴,眯着眼,心旷神怡的凝望着如小女孩欢快的女王,心里感慨万千,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吧! 不知什么时候,女王自己扎了一个花环戴在自己头上,乐颠颠地来到她的将军面前问道:“我的将军,漂亮吗?” “漂亮!比仙女还漂亮!陛下。” “真的吗?你最好不要骗我。” “真的!” 听完霄龙将军的话,女王高兴的笑了。 “我要飞.......” 女王再次飞向了花丛..... 将军坐在小河边,他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女王,看着,看着,他也跑过去,一把将她头上的花环摘下来,自己弯腰摘了一朵花,插在她的乌黑的云鬓上,看看,咂咂嘴,还是我戴得更漂亮! “有镜子吗?” “我身上哪会带那东西。” “那我们去河边。” ........ “漂亮吗?”她站在河边,歪着头问。 “漂亮!!!!” “你骗我?” 他没有回答,却一把抱住她,用最渴的唇,寻找着她的火热双唇。 “别急,你的脸很脏,我想给你洗脸,就像那次在灵岛上给你洗脸一样.....” “躺下。” 他乖乖躺下,头枕在她的玉腿上。 “闭眼....” 一丝清凉的河水落在他的脸上,她的小手,温柔地在他脸上摩挲,“舒服吗?” “舒服。” “需要更舒服吗?” “当然.....” ...... 他感觉,一道馨香的温热双唇盖住了他的嘴巴,一道柔软的舌头在寻找他的..... 感觉如此美妙,他醉了,醉的一塌糊涂,他晕了弄不好,很快就要晕死过去...... 他再也忍受不住,猛一翻身,将他的心中之神压在身下,压在那平展厚实柔软的绿草地上,他的手开始战抖,他抚摸着她的脸,久久凝视,终于,他的手慢慢地顺着她的颈脖逐渐移向她的胸前。 她闭着眼,红红的脸,那是世上最美最美的雕塑品,她的鼻息越来越快,她的那最美丽的地方如秀美的山峰一样跟着急剧起伏! 一颗,两颗,三颗.....她胸前的扣子在慢慢地解开.......她明显地听到他狂跳的声音,但是她的心跳何曾不是那么狂烈! 她那耀眼,温软,白玉般,没有一点瑕疵的胸口渐渐呈现...... 他的头上大汗直冒,手也抖得更厉害......厉害的有点不听使唤。 “轰轰轰,咚咚咚........” 这不是心跳声,也不是打鼓声,巨大的震动声打断了他们最美好,最美妙的诗情及画意,破坏了世间追美好,最销魂的浪漫花月。 “混蛋!”东郭诸葛骂道。 “你不觉得它很可爱吗?” 一头巨大的怪兽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大约百米之处。 这只山兽,大小如同一头放大版大象,头像猛虎,一身黑色鳞甲,四肢粗壮,不同于一般的猛虎是,它的头上长有四只可怕的尖角,两只獠牙突出有半尺,看上去吓人,可看得出它还没成年,它只是好奇的看着躺在河边草地上的两个人类。它似乎想要弄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事。 “你想干什么?快走。”东郭诸葛哭笑不得。 然而,它根本听不懂东郭诸葛在说什么,反而以为东郭诸葛在威胁它,于是,它双脚一跺,发出可怕的一身震天怒吼,朝着两人冲来! “哎呀,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别伤害它....让我试试......” 听到这句话,东郭诸葛愣住了,只见梦钰右手轻轻一挥,东郭诸葛明显感到一股强大的能量顺势而出,只听轰的一身巨响!那庞然大物竟然被打了四脚朝天。 不过它很快爬起,朝着两个人类看了看,知道不好惹,低吼一身,屁股一扭,飞一般的跑了。 正文 曙光_377 妖王与仙人之赌约(六) 东郭诸葛张着嘴,楞楞地看着梦钰的手,然后抓在手中,左右细看...... “看够了吗?看够没有?” “老天,你何时变得这么厉害?” “我也不知道,自有了我体内的内丹,我就知道我有了很强大的攻击力,这比我当初达到仙级修能者的级别还厉害.....” “老天,你以前就那么厉害,你现在更厉害,你会不会用它来打我?” “要是你敢欺负我,那就难说。” 梦钰得意的笑了,笑完,看着东郭诸葛发愣的样子,她又依进他的怀抱,道:‘我打谁,也不会打你啊!你放心吧。“ 东郭诸葛幸福无比。 “那我刚才那样算不欺负你?” “你说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 “你想干什么.....”她的脸再次红艳...... “我想继续......” “继续什么....\什么天地神珠啊。” “那它掉到哪里去了,糟了,要是它不见了就麻烦了.....”她的脸上露出了忧色..... “别急,别急,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把它放在不落城了.....”他抱着她,抚摸着她的长发,安慰道。 其实,他还想着刚才未完的坏事,只是,现在的气氛好像被破坏了。 正在这会儿,远处,跑来两个人影,一看却是年连莛和冰曼。 “天地神珠我们先别找了,问你个问题,冰曼为什么跑到我们不落城来?”他问。 “这个,不好说,不过,我觉着,冰曼好像看上了年连莛。” “何以见得?” “你没看见他们粘得那样近?” 他望去,果然,两个跑的时候,身子还靠的那样拢。 “有些名堂,有些意思。” “希望是这样,我也希望。”她深深而道。 说话之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陛下,我们在那边听到了山兽的咆哮之声,怕有事,就过来了。” 不知为何,他们的防护罩没开,两人的身子都被雨淋湿了,难道是怕消耗能量?东郭诸葛有些奇怪。 梦钰见状,稍稍一意念,她的那神奇罩子瞬间扩大,将两人装了进来。 “咦,东郭诸葛,这是你的法宝吗?很漂亮,只可惜这法宝好像是女孩子用的。”冰曼开口道。 “这是陛下的。” “陛下,你什么时候恢复了修为?!”年连莛又高兴又惊讶。 ‘就在刚刚....” “刚刚,我明白了,肯定是你体内那个内丹带来的,对不对.....” “是的.....” 年连莛正要继续说,可外边一阵雨过后,又停了。梦钰见状收了防护罩,道:馨姐呢? “哦,馨姐,她还在原地等我们呢.....” “既如此,我们还是回去吧。免得馨姐等.....”梦钰看了看东郭诸葛,道。 东郭诸葛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是这接二连三骚扰,天大的坏事,今天是干不成了,只好撇撇嘴,跟着往回走,然而,打消了这个念头,望着身边袅袅而行的梦钰,他的心里忽又升起了一种强烈的亵渎感,为什么会这样,他搞不明白,那以后还敢不敢干? 东郭诸葛觉着,自己精神或许出了问题。 他自己的问题没搞清楚,他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跟在后面的冰曼,她在偷偷滴牵年连莛的手,看到东郭诸葛察觉,立刻闪电般的缩回!扭过头,装作什么是都没发生。 东郭诸葛偷偷的乐了,而后朝梦钰努努嘴,做了一个朝后看的鬼脸,梦钰也笑了,笑的很开心。 四人说说笑笑,回到原来的那块巨石,箐云馨一看,笑道:”你们算是玩够了,可苦了我这个做苦力的人,赶紧回去吧,不落城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呢!” 一听到不落城,梦钰脸上的那微笑,很快就消失不少,道:”说的是,得赶紧回去,免得大家担心,尤其是白前辈,也不知他们现在在干嘛......“ “在干吗,想嫂子呗,我想大哥肯定也特想嫂子,他在等着嫂子呗.....”东郭诸葛不怀好意的笑道。 ”揍你,没大没小的......”箐云馨这边扬手说揍人,这边却笑得像朵花。 白蛇妖在干什么? 他当然希望他的爱妻早点回去,不过,现在的他却怒目冲冠,准备开打!而他要打架的对象不是别人,却是蝴重袭! 事情的导火索,还是因为梦钰的事情,而点燃导火索的是爱惹事的碧秋。 昨天晚上,东郭诸葛送梦钰去完成她的遗愿,心情恶劣的碧秋和碧霞一晚都没怎么睡,一大早两人索性出来散散心,可谁知,刚来到大街上,正巧碰上白蛇妖也出来晨运,他在一墙根处甩甩腿,弯弯腰,一脸的愉悦,根本看不出半点忧郁悲伤之色,时不时,还露出高兴的笑容。更离谱的是,白蛇妖的口中居然哼起谁也听不懂的小调!典型的一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模样。 这对于一天到晚都是冰块脸的白蛇妖来说,那是非常的难得。可今儿个,他笑得不是时候,因为遥月国的女王昨晚刚刚离去,你怎么好这么不近人情?你怎么好意思笑得出来?即使你有什么天大的好事,要乐,你也得躲到一边去乐呀。 碧秋当时就翻脸,大声骂道:“畜生就是畜生!哪有一点人性?” 正文 曙光_378 突然冒出的春情(一) 那白蛇妖好端端的正在那儿晨运,没招谁惹谁,冷不丁听人骂他畜生,修养本不是太好的他,立刻蛇眼圆睁,杀气腾腾,盯着碧秋。 碧霞一见,这还得了? 吓得赶紧向白蛇妖道歉,那白蛇妖见碧霞态度诚恳,想想也确实是,她们都以为梦钰不在了,自己那样也着实有些不妥,想想也就算了。 本来这事也就到此为止,可偏偏这时候,蝴重袭也出来溜达,他刚好目睹了三人之间的摩擦,于是,他听完,上前道:“我觉得碧秋姑娘说的一点都不错,妖就是妖,世上哪有懂人性的妖类?对吧?” 蝴重袭不阴不阳的一句话,终于把白蛇妖那刚压下去的火气撩得比不落城的城墙都要高,他那浓浓的杀气似乎要把整条街道都要冻住! “仙人是吧?仙人算个屁!你说我们不懂人性是吧,那我今天就不懂一回给你瞅瞅!我们决斗吧!”白蛇妖当时就说了这句话。 “谁怕你!来吧!”一向温和的蝴重袭不知为何,立刻迎战,他似乎忘记了,这条白蛇妖可是四十万年前三大妖王之一!不要说一个小仙人,就连仙将界别的仙人都要让他三分。 兴许蝴重袭是顾及仙人的面子,兴许蝴重袭是觉得白蛇妖有伤在身不是自己的对手,兴许他只是吓唬吓唬对方而已,不管怎么样,两人没来由的莫名其妙说要决斗! 一见不落城内两个最顶级高手要过招,而且是拼命式的过招,碧霞见势不妙,飞也般地跑去向墓鬼报告。 墓鬼听罢,大惊失色,刚起床不久的他也顾不得洗刷,衣衫不整,鞋子也穿反,大呼小叫地跑来劝架,万幸的是,好在墓鬼出现的及时,磨破嘴皮,才暂时阻止一场即将发生的决斗,他们只见的火气虽然小了些,然而,两人谁也不让谁,非要掰出个高下才肯罢手。 仙人和蛇妖斗法之时,听到风声后,哈帝以及他的手下,曲泓四兄弟,还有月峰门的十几名修能者,一窝蜂跑来,就搞不懂他们不知是来看热闹,还是来劝架。 跟着,普通的城民和士兵也加如了围观的阵营,眼看着人越来越多,墓鬼赶紧让白蛇妖和蝴重袭回到东郭诸葛的将军府再说。 见闹哄哄的一片,不符合决斗的气氛,两人也答应到将军府再理论 回到将军府,弄清楚了这件事的缘由后,墓鬼气的脸色铁青,命人立刻将碧秋关禁闭:一个月之内,不准离开禁闭室半步!面壁思过,好好反省! 墓鬼见状,摆摆手道:“算了吧,这事也不能全怪她,她不知道实情也就罢了,我觉得好笑的是,某人自称为仙人,却还是那么愚昧无知,遥月国的女王根本就死不了,他居然也跟着瞎起哄!还仙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白蛇妖的话把众人弄得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家伙哪根筋出问题了,梦钰明明就已经离开了大家,为何还说梦钰死不了?? 可白蛇妖看上去很清醒,一本正经的,也不像在说笑。 所以,当时除了白蛇妖外,所有的人都呆在,包括蝴重袭也僵住了。 “这个,白前辈,话可不能乱说,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真的听不懂。”墓鬼隔了好一阵,才打破了满屋内惊愕和沉默。 “简直是胡说八道,胡言乱语,颠倒是非!我看你是吃饱饭没事干,哗众取宠!女王的情况我看过,除非第一大神恐灸峒重现,仙界第一人仙帝再世,否则谁也救不了他!你是否以为仙帝和恐灸峒复活了?枉你还是什么妖王,神经王吧?”蝴重袭又开始了他未完的口水战。 “我现在不想跟你理论,要不这样,你可敢跟我打个赌?”白蛇妖冷笑道。 “你想赌什么?”蝴重袭背着手道。 “我们这样,我们就赌女王是否还活着,如何?” 蝴重袭听罢,大笑道:’我看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好,赌就赌,如何赌法?” “不反悔?!” “反悔?我蝴重袭从不做反悔的事,假如女王还活着,我就自动消除我自己的仙籍,怎么样?”蝴重袭说的可是狠话,自我解除仙籍,对于一个仙人来说,那可是最毒的毒誓,他顿了顿又道:“假如你反悔,你又怎的?” “我才不要你的什么狗屁仙籍,那无关痛痒的东西你也好意思拿来做赌注?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来点实际的,假如女王还活着,你就自动卸下一只胳膊,挖掉一只眼睛,同理,假如女王不在人世,我也卸下一条胳膊,挖掉一只眼,可行?” “哈哈哈哈......那有什么不行,我接了!白蛇妖,你就等着吧,到时你可不能反悔!”蝴重袭想了不想,狂笑道。 “哼,我箐风窟行事数十万年,还从来没做过反悔之事,我倒是提醒你,若是你反悔,我立刻废了你!”白蛇妖的这句话,充满了恶毒和杀戮之气!只听得众人心惊胆战。 “哼,那就等着吧,但我们总得有个期限吧?”蝴重袭也是冷笑道。 “多则三天,少则今晚女王就能回来,你等着吧!” 听到白蛇妖如此肯定的话语,墓鬼等人自是高兴不已,可一看到蝴重袭嗤之以鼻的模样,又变得半信半疑。不知道是应该高兴呢,还是继续悲伤下去,不过,不管从那方面来说,白蛇妖好端端的突然说梦钰没死,那大家自然就有了一份期待,一份最强烈的期待。 可是期待归期待,不管梦钰时候活着,对于白蛇妖和蝴重袭来说都不是好事,墓鬼可不想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有点闪失,想到这,他朝哈帝,曲泓挤挤眼,意思别愣着,劝劝他们啊。 于是乎,将军府的会客厅内一场和平劝解开始了,经过无数的温和口水之后,还是曲泓更了解他们之间为什么会弄得那样僵的根本,那就是面子问题,从这个出发点,紧说慢说,好说歹说,晓之以情,动之于理,白蛇妖和蝴重袭的赌注变为:谁输了,谁就叫对方一声爷,并接受胜利者的十记耳光,也就是啪啪啪地被人扇十下。 如此,墓鬼等人才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等结果了。 那哈帝也好玩,忽然提出下注,他当东家,假如蝴重袭赢了,哈帝赔一件妖媿岛术士法宝,假如白蛇妖赢了,那么对方就要赔哈帝一件法宝,如此赌注,结果可想而知,众人都把宝压在白蛇妖身上,还有谁会支持蝴重袭? 白蛇妖见状,笑得牙齿都要掉下来,蝴重袭看你,只郁闷的地说不出话来。 但他也不想想,在场的哪一个不希望梦钰能够平安回来。 根据白蛇妖的判断,梦钰他们最快今晚就会回来,于是乎,一大帮人,除了在不落城上空警戒的修能者外,啥也不干,就在将军府翘首等待。 他们就那样耐心的等,一直等到之夜时分,也不见东郭诸葛他们的影子,墓鬼一看,觉得今晚没戏,就让大家回去休息,可没人肯挪屁股,他们还是要等下去。 结果就在墓鬼和众人僵持之际,负责巡逻的蜀桐在门外大喊大叫:“快来迎接,快来迎接,陛下回来了,陛下回来了!!!门主,馨姐他们都回来了!” “哦哦哦,哈哈哈,嗷嗷嗷........”将军府内爆发出炸锅班的欢呼,他们一股脑的涌出了将军府! 将军府内只剩下蝴重袭一个人在那里进行发呆式的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正文 曙光_379 突然冒出的春情(二) 数十明亮灯笼的照耀下。 当众人看见东郭诸葛带着梦钰真的好端端站在将军府门口时,所有人的眼睛都湿润了,那些女修真者再顾不上什么身份,尖叫着,冲上去抱着梦钰呜呜之哭,而男性修能者,则在一边激动的互相捶胸,尤其是哈帝,双手合十,对着空中,不停说神显灵,神显灵了。 此时的梦钰,感情当然是控制不住,噙着眼泪,她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不停的问候...... 还没等到这激动人心的火爆场面平息,白蛇妖笑道:‘诸位,别忙着站在门口,我们给女王助助兴,我们不是还有一场好戏没开始吗?走,我们进去!” 众人听罢,捂着嘴,忍住笑,跟着白蛇妖进入了将军府。而东郭诸葛,箐云馨,年连莛,冰曼,梦钰却不知道发生事情,懵懂之下,只听得碧秋偷笑道:“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很好玩的。” 一进入会客室,东郭诸葛就看见蝴重袭没有一点精神的坐在那里,当他亲眼看见梦钰后,更是没了精神,东郭诸葛奇怪,但还是忙把蝴重袭介绍给了梦钰,梦钰立刻礼貌的回礼,只是看着蝴重袭有气无力的回礼样子,还说了一句,女王,你真的回来了,惭愧啊,惭愧。 东郭诸葛搞晕了正要问,蝴重袭却来到白蛇妖身边,道:“愿赌服输,来吧!” 说完伸出脖子,等着挨揍。 “你要先叫爷,然后我才能下手。要不然,辈分不对,懂吗?”白蛇妖有意刁难。 他昂着头,一副胜利者的高姿态。 在场之人,无不掩面偷笑。 “我.....”蝴重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东郭诸葛一看这怪异的场面,赶紧阻止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谁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到东郭诸葛开口,本不想把事情搞大的墓鬼于是急忙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东郭诸葛梦钰几个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的赌注已下,若要让他们放弃赌约,尤其是白蛇妖那样的人物,东郭诸葛深深了解,他生性就是心狠手辣之人,说他歹毒残忍,也不过分,依他的性格,定会给蝴重袭好看!若不想个妥当的办法,只怕蝴重袭今晚这关很难过去。 若蝴重袭真被白蛇妖打了,那他还有脸面在不落城呆下去,那不行,绝对不行,蝴重袭不能离开不落城。 东郭诸葛眼珠一转,朝箐云馨挤挤眼,箐云馨一看还不知道他的意思,于是上前道:‘风窟,我看还是算了吧,你我,以及蝴重袭仙长都是东郭诸葛请回来的客人,我们本是同一路人,何必弄成这呢,再说,我蝴重袭仙长也是朋友,他在九壁断荒天也没少照顾我,朋友之间,那有这样的赌约,风窟,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们能否和解?” 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一听到箐云馨的话语,白蛇妖的脸色明显好转,想了想道:“蝴重袭,我近来心情很好,我做人也不是那么小气,你这样,只要你说一句我服了,咱们今天的账就一笔勾销,如何?” 蝴重袭挠挠头,想了一会,道:‘愿赌服输,既然我输了那还是按照我们原来的赌注说话吧,只是我希望你打的时候轻一点,你也知道我就脸上还有点肉,你别打坏了。” 蝴重袭这句经典的话语,弄得全场皆笑。脸白蛇妖都笑了。 “仙人,不是我说你,不要以为你是个仙人就了不得,不要以为你什么都懂,什么都通,今日之事,我也不想和你闹僵,毕竟我们都是东猪请回来的人,得了,今天,女王也回来了,大喜之日,别弄得不愉快,我们就当开个玩笑罢了,你认为如何?” “想不到你的度量还这么大,那就谢谢了,但是我蝴重袭今日欠你一个人情,改日必定会偿还,你看怎样?”蝴重袭也笑了。 “嗯,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以后再看吧.....”白蛇妖轻描淡写的笑道。 看得出,箐云馨的回归,使得白蛇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东郭诸葛有些搞不懂。 爱情的力量是太伟大了吧! 白蛇妖和蝴重袭的和解惹来了现场一片掌声与喝彩声,此刻,碧秋识相地来到了白蛇妖的面前道:’白前辈,今天由于我的莽撞和无礼,才才弄出这样的事情来,请白前辈责罚,你放心,不管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接受,我今后再也不会那样了.....” 白蛇妖看着一脸真诚的碧秋,半天不说话,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哪知白蛇妖忽然笑道:“你即是东猪的女人,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明白吗?” 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东郭诸葛,或许他的意思是,东郭诸葛,你的女人太放肆,我不好管,你该管管了。 白蛇妖的话,顿时引起一片哗然,反应最大的莫过于墓鬼,接着是梦钰,但是梦钰眉宇稍稍挑了一下,就再也没有什么不妥。 这件插曲,随着碧秋的道歉,不觉中就皆大欢喜的结束了,剩下的事情,不用说,就是为梦钰压惊,去霉运,接风洗尘....... 正文 曙光_400 上当了(一) 虽说是子夜时分,不落城内大部分的城民和轮值的士兵都已经休息了。 可不落城内霄龙将军府内却张灯结彩闹翻了天! 这次人很多,不过绝大数都是修能者,守城的将领只有深骷一个。 梦钰的安然无恙,让这些乐疯了,这帮人这也不需要士兵和侍应帮忙,自觉积极,各就各位,搬椅摆凳,找杯抬酒,挂灯笼,贴喜联,钻厨房,杀鸡宰牛,端茶送菜......弄得像过大年一样隆重。 几经折腾,一顿丰盛的酒宴就在霄龙将军府内的会客厅临时凑了起来。 “来来来,把酒倒上,倒上,倒上,要满,要满,不满打屁股.....哈哈哈....”哈帝开始吆喝,仿佛他就是主人一般,没办法,这家伙实在是想喝酒了。 但是真正的主人梦钰坐在两排酒席的上端,听到那破锣嗓子的吆喝,她站起,端起酒碗,大声而道:“来吧,那就来吧,今夜大家只管喝酒,其他不需谈,我们不醉不归!!!好不好?!” “好好好!!!那就来吧,来哦。举杯....干,一口闷哦,.....”大家伙跟着起哄。 “干了,干了,....” 一杯接一杯, “为女王陛下的归来,干杯....” “为咱们的东郭诸葛没死成回来,干杯...” “为了我们的胜利,干杯” “为了白前辈打败仙人爷爷,干杯!” “为仙人爷爷下凡来到不落城,干了!” “为年连莛先生泡上了冰门主,喝了!” “为妖媿岛的勇士干杯!!” “为叱云门的英雄好汉们干杯!.....” “为麒儚山八怪的爷爷们干杯!......” .......... 结果,这一夜,正如梦钰所说,啥也不说,啥也不谈,只管痛痛快快的喝酒,猜拳,胡闹,个个喝的醉醺醺的分不清天上地下......东倒西歪。 尤其是哈帝,当场就睡在地上,怎么叫都叫不醒,可他口中还念叨:“喝喝喝,老弟啊,这可是兲荡山内用山果酿出来的就,香着呢,你可千万别浪费,别浪费啊......可想而知,那东郭诸葛,晕乎乎的,抱着酒坛,管叫箐云馨为梦钰。 统计战果,这伙人,十个里面九个醉了,连梦钰都醉了。 没醉的干嘛?守城。 守城人是谁,白蛇妖夫妇,他们是蛇类,不能喝太多,喝多了一时现形,那就麻烦了,他们很浪漫,走在那高高的城墙上,手牵手,一边赏月,一边温存,比喝酒强多了。 还有一个没醉的人是谁,蝴重袭。他是仙人,他可不想弄得满身酒味,趁着那些人摇头晃脑时候,偷偷开溜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梦钰开始召开她身体康复后的第一次会议,而这次会议的地点,仍然在东郭诸葛的将军府内。 出席这次会议的,有东郭诸葛,曲泓四兄弟,哈帝和他的三个手下,墓鬼,年连莛,冰曼,迷玉,碧秋,碧霞,行澜,箐云馨,白蛇妖,蝴重袭,还有颠皖国叱云门在不落城的代表:噙顾雄,这是一个看上去正义感十足的汉子,三十岁左右,很年轻,眼神嘟嘟*人,眉宇间英气*人,是个仙级后期的修能者,据说,作为叱云门中的后起之秀,他是最优秀,也是最有头脑的一个人,据曲泓透露,弄不好,他很可能成为叱云门的下一任门主。 当然除去这些人外,还有以深骷为首不落城守将,办事的文臣书吏,可谓济济一堂。 会议的内容分为三部分,一部分有墓鬼报告,主要是不落城修能力量的阐述,第二部分有深骷做报告,主要是作城池防御的方面一些情况,第三部分是有迷玉作报告,她的报告主要是有关火炮和炸弹制作的进度等等。 会议的三部分内容,第一第二部分,东郭诸葛倒是很清楚,也没有太在意,反正己方已经有了三个决定高手,无论如何也不惧怕乌利撒蒙的修真联盟,倒是大批的蚧裘,成了不落城的真真切切的燃眉威胁! 他们的数量太多了,东郭诸葛回来的时候,已经看见了,那数量多得令他都感到害怕。所以,现在东郭诸葛最关心的就是迷玉的火炮,还有炸弹,东郭诸葛认为,也只有炸弹,火炮才能将那些该死的怪物彻底炸毁炸烂。 东郭诸葛是今天才知道迷玉回来了,是素云送她回来的,而素云就在送迷玉回来的那天晚上,就跟随溪咎回叾崎国了,据溪咎讲,如今的素云已成了叾崎国的主帅,她可不能随便离开。 一想到素云,东郭诸葛不免升起阵阵不安和内疚,她的来去匆匆,更增添了东郭诸葛内心的复杂情绪。 作为东郭诸葛在昆魔大陆的第一个女人,东郭诸葛对他的感情可说是至情至真,然而,命运的残酷,世事的捉弄,尤其是素云被俘受到的凌辱后,东郭诸葛就知道,素云已经和他拉开了距离,那并不是东郭诸葛心里有什么想法,而是素云解不开心中那个疙瘩,若不然,当初救她出来的时候,素云就回到他的身边,而今,她突然而至,又突然离开,固然有送迷玉的原因,可东郭诸葛可以肯定,素云是在躲避,她在躲避自己。也在躲避他。 他打定主意,等有空,一定要去北大陆一趟,他不想放弃素云,纵然他现在得到梦钰的青睐,可他不是忘情负义之人。同时,他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不落城发生这么多事,他身为国师,门主,一心想着梦钰,却不顾其他事情,实在不该!万一蚧裘攻城,你是否一样不闻不问? 迷玉也不负众望,在她的报告中,她已经将不落城能用来造火炮的铁具都用来造火炮,一共造了五十门火炮,加上不落城城破时废弃的火炮,总共有一百门火炮左右,至于炮弹,东郭诸葛更是高兴,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迷玉带领一万士兵以及从兲荡山调回的两万名原不落城城民日夜赶工,总共造出了近万枚炮弹,至于炸弹,深骷在的时候就开始造,除去运往妖媿岛,以及运往颠皖国的,城里还有很多,足够用,如此东郭诸葛才放心了些。 因为东郭诸葛认为,目前,不落城的总兵力不过五万人,其中还包括制造火药的深骷部,这已经是遥月国目前百分之六十的兵力。区区五万人是不足与抵抗如此大规模蚧裘的进攻,为今之计,只有靠火炮,炸弹来招呼它们。 东郭诸葛的看法,得到绝大多数的人认为,但是也有人反对,蝴重袭就不这样看,他并不认为那些个又丑又恶的蚧裘有多大的本事,一个仙人哪会哪会怕怪兽?笑话,!蝴重袭这么想,也是人之常情,属于合理的范围之内。 白蛇妖与箐云馨也反对东郭诸葛的看法,他们在一方面和蝴重袭一样,也是不太看重蚧裘的攻击力,另一方面白蛇妖提出了一个质疑点,为什么乌利撒蒙的宠物会越打越多,那其中必有蹊跷,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一时半会也搞不清,总之,他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但是具体的不对劲在哪里,他又讲不清楚。 根据深骷的报告,八天前,凌峰城遭到了蚧裘的袭击,据守凌峰城的士兵在深骷的命令下,主动放弃,退回了不落城,自从那次,不落城还没有收到蚧裘的任何攻击,按照深骷的分析,他们迟早要来,也许是不落城的城墙太高,乌利撒蒙也在做准备,一旦时机成熟,就会大举进攻。 众人皆同意这个观点,但是两年前不落城惨痛教训历历在目,再不能一味死守,否则,将会重蹈覆辙。 正文 曙光_401 上当了(二) 如今,蚧裘虽然可怕,但是,遥月国不落城的修能力量那是相当恐怖的。 想半年前,一个白蛇妖就弄得九国联军鸡飞狗跳,如今又多了个仙人蝴重袭,还有个女杀手箐云馨,看看乌利撒蒙的阵营,雨厉废掉了,塔尔青死了,还有谁能与他们抗衡。这也是不落城内所有修能者最为牛气的敌方,所以,众人商议,要主动出击。如何主动出击,等到墓鬼,深骷,迷玉的报告完了之后,大家开始热烈讨论。 讨论来讨论去,却不知道该如何主动出击,虽然己方修能力量强大,但是地面部队毕竟强弱悬殊巨大,目前据守还是上策。 蝴重袭牛叉,一直不说话的他,开始道:“你们别被那些什么东西给吓着了,自古邪不胜正!擒贼先擒王,这个乌利撒蒙不在北方好好呆着,却跑到南方来乱搞事,不但弄得整个昆魔大陆乌烟瘴气,生灵涂炭,还累及他自己的国家,实在可恨可恼!这样的人不除,昆魔大陆永无宁日,我看这样,派个人先打听清楚,看看那家伙呆在什么地方,然后本仙长亲自出马,捉来问罪就是!盟主一完蛋,等于没有了贼头,我看他们的九国联军还散不散。” 蝴重袭的主动请缨,顿时引来了阵阵热烈喝彩之声! 蝴重袭听后很是得意,站起身,礼貌地向众人回礼。 当然同样扮高深的白蛇却冷笑道:“仙长,你先别下结论,我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你的想法固然很好,但是我劝你一句,凡事小心为好。” “你这样说,是不是以为我一个仙人对付不了昆魔大陆的修能者?!”蝴重袭有些不悦。 “我倒是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很多事情存在这变数,我隐约觉得,就现在来说,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什么不好的感觉?”东郭诸葛问。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了,只是感觉上非常不好.....”白蛇妖少见的挠了挠头道。 “箐风窟,你就会捕风捉影,故弄玄虚,你这么说,我还偏这么做!这样,你可敢跟我也打个赌?”蝴重袭笑道。 “赌什么?” “我赌三日之内将那个什么盟主乌利撒蒙捉回来不落城,如何?” 一听两人又开赌,众人立刻来了兴趣。 “赌注是什么?” “假如我赢了,就当我们之间的两次打赌打平了,一比一,假如我输了我一定会说‘我服气’三个字,怎么样?”看得出,蝴重袭想扳本。 白蛇妖想了想,也笑道:“既如此我接受,不过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你还是小心点......” “够了,你不要跟我来激将法那一套!” “冲动,你太冲动,怎么像个小孩一样?还仙人呢,我们可是只有三天时间,你几时出发?”白蛇妖高深莫测的笑道。 “哼,我现在就找他去!!”说完人就不见了。 东郭诸葛想拦也没法拦,不过他回头想想,也赞成蝴重袭的话,擒贼先擒王嘛,只要乌利撒蒙没了,战争必定有转机,还有,假如捉来了乌利撒蒙,正好问出他的蚧裘实验基地,如此不更好?至于白蛇妖的话,东郭诸葛也觉得他是太小心了,大可不必如此,一个仙人还对付不能对付一帮子普通修能者,说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怪不得蝴重袭会那样恼怒。 想到这,他乐了。 于是,会议的结果就这样定下来,一方面,不落城守军加紧制造炮弹,炸弹,以防敌人的进攻,另一方面,就是等待蝴重袭的佳音! 会议结束后,大部分人都走了,白蛇妖,东郭诸葛,箐云馨,梦钰,墓鬼,哈帝,曲泓留了下来,白蛇妖说他要弄清楚一件事。 “大哥,你想整明白啥事?”众人走了,会客厅一下子空旷了很多,梦钰叫人沏上茶,大家边喝茶,东郭诸葛这边问。 “我想搞清楚女王的那内丹究竟是怎么回事?据馨儿说,当时感受到了女王身上散发出的仙灵之气,前天晚上,你和女王去那山脉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女王身上的那股子仙灵之气,所以,我断定女王不会有事,我奇怪的是,女王只是个凡人,为何有仙灵之气?所以,女王陛下,你能否让我好好查究一番?莫非你要成仙不成?” “当然可以,成仙?前辈说笑了,我也想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好向前辈请教呢,不过,这很重要吗?”梦钰笑道。 “重不重要,我倒是不好说,我的确很好奇,想想陛下你本来就要垮掉的身体,不仅无恙,而且还突然带上了心灵之气,真是件有意思的事情....” “我也好奇,陛下。”墓鬼也道。 “我们都好奇,昨晚来不及问,大家都高兴,今天要不是开会,我早就问女王陛下怎么回事了?这太神奇了!白前辈,你见多识广,快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哈帝哈哈哈大笑道。 “既然大家都想搞清楚怎回事,前辈,您请便....”梦钰欣然笑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白蛇妖说完,打出了一道能量,开始探查梦钰的那神秘又奇怪的内丹。 白蛇妖闭着眼,足足查探了十几分钟,才睁眼。 “怎么样?怎么样?....”众人都抢着问。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白蛇妖晃晃头,似乎很疲倦的样子。 “到底怎么个奇怪法?大哥,你赶紧说说.....” “我只能这样说,女王的那个内丹是个合成体。” “合成体,什么叫合成体?”众人被白蛇妖弄得莫名其妙。再说,他们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合成内丹的说法,实在是新鲜。望着周围这些人一副猴急的研制,白蛇妖笑道:“其实合成体,嗯,可能是简单了西,确切说,那是由两个类似于内丹的法宝,或者类似于内丹的空间而组成的结合体,这两个....内丹,我暂且用内丹来说吧,这两个内丹性质完全相反,一个形象的比喻,就是一个是火,一个是水,然后它们结合以后就形成了一个新的内丹.....” “前辈,你究竟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水火不容,那是常理,哪有结合的道理?”墓鬼忍不住笑道。 “我也知道我这个比喻不恰当,可事实就是如此,而且它们结合以后,它们阴阳互补,它们所蕴含的能量也是比较可怕的,因为女王的这颗内丹的空间相当之大,它绝不属于一般修能者内丹,我现在才明白,我与馨儿感觉到的仙灵之气就是由它而起的。我现在非常纳闷的是,那两颗类似于内丹东西是从何而来,他们又是如何结合,最后跑到女王的身体内,这实在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前辈说的,我倒不是很懂,你是说我的新内丹是由外面两个类似于内丹的东西跑进来替换我的的内丹?”梦钰道。 “正是如此。” “可我有时又觉得,它好像就是我的内丹,但是,有时,我又觉得他陌生,反正是一下子熟悉,一下子陌生,这是何解?”梦钰道。 “这个我也解释不了,但事实就是这样。”白蛇妖摆摆手道,显然他只能了解那么多。 “那以后陛下还....有危险吗?”这是东郭诸葛最关心的问题,也是大家伙都最为关心的问题,一时间,会客厅内鸦雀无声。 正文 曙光_402 上当了(三) 白蛇妖环顾众人,笑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不管这新内丹是怎么形成的,有一点可以肯定,形成新内丹的那两个内丹那是认梦钰为主人后,才会出现这样的奇迹,对了,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女王陛下觉得这个内丹是她的自己的,而有时又觉得陌生的原因,所以,你们大可不必担心它会跑掉,我敢肯定,在女王的有生之年,它会永远地留在陛下的身体内.....” “前辈,我有个问题不是很清楚,你刚才说内丹也会认主?您可要知道,内丹是虽然经过修能者艰苦的修炼而形成的,灵性却不大,只是能量的储存器而已,更不要说认他人做主人。.”梦钰问道。 “照理,不要说普通的内丹也不具备那样的功能,就算是顶级仙丹也不行。你的内丹可以吞噬别人的内丹,甚至仙丹,神核来增加你的修为,但你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用那些东西来充当你的内丹本体,假使真的出现这种情况,我看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有人用大神通,故意那么做的,否则,那两颗内丹是绝不可能飞到女王的身体内.....”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又稀里糊涂,有谁那样做?企图是什么,难道是想夺取女王的**。 一阵议论之后。白蛇妖笑道:“我现在只是猜测,你们不要大惊小怪,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这个内丹进驻女王的身体,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明白吗?” 白蛇妖这番话,大家伙才放心,尤其是东郭诸葛,深深的地松了口气。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梦钰却道:“碧秋,你速去我的卧室,看看天地神珠在不在?找仔细点,尤其是枕头下面.....” “是.....”碧秋领命而去。 东郭诸葛这才想起,梦钰昨天说一直放在她胸口的天地神珠不见了。 “女王是否认为天地神珠是其中的一颗内丹?”白蛇妖跟着道。 “我不敢肯定,但是天地神珠的确不在我身上,若是找不到的话,我觉着有可能,刚才你这么一说,我总觉得我的这个内丹好像有天地神珠的气息。” 梦钰的话,再次引起大家讨论。 没多久,碧秋气喘吁吁而回,说没找到,梦钰的卧室就那样简单,碧秋不可能找不到,如此,大家把眼光一起望向了白蛇妖。 “女王,你可知道,你们的那颗神珠的来历?”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它是我月峰门的镇山之宝,是尊者找回来的,防护力特强,仅此而已。”梦钰道。 白蛇妖沉吟一阵,站起来,在屋内连续走了好几圈,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两颗内丹中必有一颗是天地神珠....” “何以见得?”梦钰紧问。 “你之所以感觉那颗内丹似是而非,既像你的,又不像你的,我想,肯定和这天地神珠有关,因为你经常把它戴在身边,天长日久,必然熟悉它的特性,我们可否做个试验?” “什么试验?” “这样,你就当做天地神珠就在的身体内,你用意念启动你天地神珠,然后,然后,哈帝国师,你用最强的手法攻击陛下,假如.....” 白蛇妖还没说完,哈帝已经蹦起:“白前辈,你搞什么,那样会伤到陛下的!出了事,谁负责?” “不用担心,以你现在的修为,你现在根本伤不到陛下的,不信试试?” 哈帝傻了,半信半疑。其他人也瞪眼,不知是不是真的。 “假如哈帝攻击你,力道越强,你就越能体会天地神珠的属性,女王陛下,可否有兴趣?”白蛇妖继续说道。 “真的没事,大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东郭诸葛担心了。 “没事没事....” “我想,可以一试,要不然,天地神珠丢了那不是小事,我必须搞清楚它跑哪儿去了。”梦钰道。 “既如此,我们找个空地吧....” 眨眼间,在白蛇妖的手法下,大家伙来到一小河边。 “女王陛下,启动你的防护罩,记住,意念一下就行,不用太用力.....哈帝国师,你可以开始了,记住,用你的最强攻击!要不然看不到效果。”白蛇妖笑道。 望着五十米开外的梦钰,哈帝还是有点发慌,可看到白蛇妖一副心有成竹的样子,他取出了他的那齿轮一样的兵器,鼓起腮帮子,哈的一声,放出他的兵器! 只见这黑溜溜的大家伙带着尖锐的呼啸之声朝梦钰狠砸过去! 东郭诸葛见状,七魂六魄不见其三,大叫:“老哥,你玩真的?!!”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轰隆一声,众人的耳鼓都嗡嗡响,哈帝的轮子已经撞上了梦钰的防护罩!东郭诸葛一看,肝胆欲裂,如此力度,恐怕连曲泓自己也接不住,梦钰..... 可再看之时,梦钰还是微笑站在原地,而哈帝的兵器却费了,被撞成两半! “我的飞轮啊!!!!!!”哈帝‘悲伤欲绝’。 “对不起,哈帝国师,我真不知道会是这样,对不起.....”梦钰急忙走上前,安抚着哈帝,哈帝心疼兵器固然不假,但看到梦钰没事,哪会往心上放。所以,‘悲伤’过后,赶紧问白蛇妖,是不是,女王陛下的内丹是不是天地神珠,要不然我的兵器就白牺牲了。 不等白蛇妖回答,梦钰高兴说道:“没错,我现在可以断定,天地神就是那两颗内丹中“那另一颗呢?”墓鬼也高兴,至少不用天地神珠丢了。 “另一颗,我也无能为力.....你们自己去找吧.....”白蛇妖耸耸肩,幽默而道,东郭诸葛忽发觉,原来白蛇妖原来也是个洒脱之人! “陛下,恭喜陛下,不但恢复了修为,而且修为大增!!”虽然找不到另一颗,但是大家大家纷纷祝贺,的确,这确实一件值得庆幸高兴的实情。 唯独箐云馨一言不发,好像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馨姐?”梦钰生命威胁已经解除警报,今天还能看门梦钰居然能将天地神珠人珠合意,东郭诸葛心情大好,他看着箐云馨发呆,笑道。 ‘根据我的观察,那天地神珠可是需要很大的能量才能驱动,我想就是换了风窟来驱动,也得费一点气力,所以,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它轻易启动呢?”箐云馨道。 箐云馨这句说的倒是在理,想想天地神珠不在梦钰体内的时候,要驱动它谈何容易,前些日子,合墓鬼,曲泓几兄弟众人也没有办法让它发挥威力,那如今是什么让梦钰轻而易举的驱动它? “这还用说,就是那另外一颗内丹,它为天地神珠提供了足够的能量。“白蛇妖接口道。 绕来绕去,又绕回另外一颗内丹的话题上。 “看来这是个难题.....”墓鬼道。 “我倒觉得,有个可能.....”箐云馨笑道。 “什么可能.....”大家忙问。 “东郭诸葛,看看你从九壁断荒天得到的玉珠还在不在?” 东郭诸葛听罢,急忙往空间袋里搜,他猛然发现,那颗神奇的玉珠不见了。大家伙望着东郭诸葛发愣的样子,一下子猜到,那第二颗内丹有可能就是东郭诸葛在远古第一大神阵内弄出来的东西。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03 上当了(四) “馨儿,你为何想到这点?”白蛇妖正色问道。 “因为我感觉女王的那颗内丹有神核的气息,而东郭诸葛又进入了九壁断荒天,还得一颗玉珠,你想,那可是恐灸峒的杰作,若是你从里面带东西出来,难免会带些仙灵之气,当东郭诸葛抓住那颗玉珠的时候,我就觉得那东西非常古怪,你可要知道它可是在九壁断荒天的阵眼中,从一个庞大的火球而演化出来的,所以我就猜,是不是它在作怪,如今看看,极有可能.....”“ 白蛇妖更感兴趣,“东猪,你能否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 “当然可以!” 于是东郭诸葛从破阵的情况,以及阵眼发生之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如此,墓鬼他们才知道,原来东郭诸葛在阵中居然经历那么多的惊险事情,同时也解开了花之殇岛为什么那么恐怖的缘由。 当然有一件事他瞒住了,没说女仙人的事,他怕曲泓回去找她报仇。 “哈哈,老弟,你真牛!你居然可以将恐灸峒的阵法给破了!实在了不起!我说那破岛那么邪气,原来是那什么大神搞的鬼。我和曲泓老弟本想昨晚问你,只是你太高兴,喝的醉醺醺的,也就懒得问,今儿个我才明白了事情的真想原来是这样,太牛了,太牛了!!牛!!”哈帝竖起大拇指道。 白蛇妖听完东郭诸葛的话,却若有所思,道:“假如真是你带出的那颗玉珠飞进了梦钰的身体,然后又跟天地神珠结合,那就有意思了,嗯,真的非常有意思....” “大哥,你的话我怎么听着别扭?” “是啊,白前辈,你这句话是啥意思啊,话中有话啊,说给我们听听?”曲泓也笑道。 “这个,我真的没法跟你解释,我目前只是猜测,等我想好了以后再告诉你们,行吧?” 众人起哄。说他卖关子,白蛇妖被弄得有些下不来台, ”那白前辈,你能否说说老弟得到的那颗珠子的来历?”哈帝给他解了围。 “恐灸峒为什么会在阵眼中弄出一颗玉珠,我还真是弄不明白,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它蕴含着恐怖的能量,否则,女王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将天地神珠启动,换句话,女王陛下是在同时命令两个内丹做事,一个负责提供能量,另外一个负责防护,如此简单而已。” “但我并没有让我的内丹送出能量啊?”梦钰不解了。 “玄妙就玄妙在这里,至于为什么,我不是恐灸峒,要问你们去问他吧。” 众人又是起哄。说他倚老卖老,说笑之间,大家突然觉得都互相融入到一块,好像朋友一般。 闹了一阵,白蛇妖又道:“女王陛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熟悉你的内丹另一半,当你觉得这个内丹陌生的时候,切忌不要排挤它,你要像对待天地神珠那样去对待它,去感知它,说不定,它还能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至于什么惊喜,我现在也说不清,你记着就是。” 梦钰躬身道:“谢谢前辈教诲,梦钰一定谨记。” “女王陛下不用这么客气,我已经把你当做朋友,即是朋友,请不要见外....” 此时的白蛇妖已经没有半点骄横,冷血,残酷,多变,现在的他就像一个长者一样和大家相处,这也是墓鬼,哈帝,曲泓等人不解之处,然而东郭诸葛却非常清楚他的感受,箐云馨带给他的爱,让他温暖不已。所以,他才会渐渐变得理性。 不管怎么说,一个脾气温和的蛇妖总比一条暴戾的蛇妖好相处的多。 众人说笑了一阵,然后回到驻地,各司其职。 白蛇妖自然疗伤,箐云馨作陪,梦钰处理公务,墓鬼积极备战,月峰门的修能者,叱云门的修能者,哈帝和曲等泓则继续一边等敌来犯,一边修炼等等不需多提。 东郭诸葛却要去他的火炮营。 不落城当初的火炮营破城后,剩余力量退入道兲荡山内,不久前,由于迷玉重新铸造火炮,墓鬼便和曲泓他们把兲荡山内的火炮营调回了不落城驻防,他们的营地在不落城那城墙的东面,所以,和大家分手后,他没几下功夫就来到了火炮营。 火炮营今天很比较安静,营帐里士兵不多,找个士兵一问,原来火炮营大部分人都上城墙去了,目的是随时防备敌人的进攻,因为火炮营目前是不落城最重要,也是任务最重的一支部队。 但东郭诸葛最想找的是,火炮营现在的主将,也就是东郭诸葛以前的副将瑶青。 那个年轻的士兵看到东郭诸葛激动的语无伦次,都不知道要表达什么,东郭诸葛一说要去找瑶青,就赶忙要带路,他只是敲了敲这个士兵的脑袋,示意他自己去就行了。 问明瑶青的帐篷位置,东郭诸葛地朝着那个方向行进,路上碰到的那些士兵,个个兴奋的尖声尖叫,甚至有士兵上前拥抱,东郭诸葛一一回礼,并微笑着打着招呼。 哪知,他来到瑶青的营帐里,却没发现人。 营帐里只有一个身材粗壮的将领在里面,一问,这个将军叫蝴蝶,名字倒是好听,就是人长的不怎样。 当东郭诸葛问道瑶青时,这个将军去支支吾吾,东郭诸葛一看不对,放下脸,蝴蝶才告诉他,原来瑶青前几天生病了,为了不让墓鬼,梦钰他担心,她一直隐瞒不报。 东郭诸葛一听,想想瑶青那美丽的面容,鼻子都气歪了,有病岂能瞒着?他让蝴蝶立刻带他去找她。 蝴蝶岂敢怠慢,忙在前面引路,没多久,他们来到离营房仅有数十米之遥的一幢普通二层民房边,来到门边,这里没有警卫,蝴蝶正要敲门,刚好有个士兵从外边端来了一碗汤药,东郭诸葛拦住了她,接过了汤药,想了想,又让蝴蝶回去,营帐中总得有个人负责才是。 等到蝴蝶走后,东郭诸葛端起哪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正准备开门,谁知,瑶青忽然在里面推门,正好重重地撞在东郭诸葛的脑袋上! “搞什么,推门也不说一声,你不是病了吗?痛死我了.....”东郭诸葛摸着脑门,龇牙咧嘴道。 “啊?将军,你几时回来的?对不起,对不起,....”瑶青看到东郭诸葛,先是一愣,跟着手忙脚乱连忙来扶东郭诸葛,连说对不起。 东郭诸葛都是牛皮做的,这点疼算不了什么,不过刚才那一撞真是够大力的,也不知瑶青急匆匆的要去干嘛。 “好了好了,你别说对不起了,我刚才应该叫一下你才对,不碍事,你不知道你的上级是铁打的吗?....” “将军,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下次一定注意.....”听到东郭诸葛这么说,瑶青才镇定了些。 “将军,好久不见,你为何今天来火炮营?” “来看你啊。” “看我?”瑶青瞪大眼睛。 、“对,上级看望下级,难道你允许?听说你病了?”东郭诸葛笑道。然后仔细打量瑶青的脸,发觉她的美丽依旧,只是脸上有些潮红,脸上略显疲惫,不过,这样一看,倒是让东郭诸葛更生怜悯之心,怜悯之外,还有一股子一样的骚动!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病美人的魅力吧。 正文 曙光_404 上当了(五) “好多了,好多了,差不多就好了....” “你刚才干什么去啊,为何急匆匆的?” “是这样,我刚才突然像到一些火炮设计的问题,就马上想去找迷玉姐,结果你就来了。.” “设计问题,那要不我们一起上去看看?” “嗯,好的,将军,请进,别别....里面纷乱,你还是....”瑶青突然拦住了东郭诸葛。 “你这是怎么了?这边答应让我进,这边又不让?怕什么,难道你这有什么秘密不成?” ”不是,不是,里面真的纷乱,将军你还是别进去了吧。”不知为何,瑶青的脸红了起来。 “你今天很奇怪哎,你是不是真的有啥东西瞒着我?我看你一定有古怪。” “不是,真的不是,将军你还是改天过来吧....” “嘿嘿,你这样说,我还偏要进去.....” 瑶青本来就和碧秋碧霞是同一个级别的美女,如今添上害羞,加上一种病态式的娇媚,弄得东郭诸葛心中咯噔咯噔不停乱跳。 当然,那只是乱跳而已,还不至于道非要非礼人家那种程度,但是他很好奇,为什么瑶青不让他进去,瑶青越是拦他,他越想进去。 瑶青想拦,但是她哪里拦得住。 一来到瑶青休息的地方,东郭诸葛立刻发现在这里真的很乱,房间不大,墙上挂着些盔甲,军刀,之类的军用品,还有就是茶桌,床,那床上不知怎地也有些乱,那粉红的花毯也没叠好,枕头也扔到了地上。 再看地板,满地都是图纸,细看还是火炮的图纸,看来瑶青趁着养病时期,也不忘手头山上的工作,不用说,这个美女和迷玉一样,也是个工作狂。 东郭诸葛打量了一番以后,开始蹲下看图纸,可就在看图纸的时候,瑶青却偷偷滴来到桌边,然后迅速的在桌上拿了一样东西,藏到了身后。她的动作虽然快,可是东郭诸葛看得真真的,她好像拿了一副画之类的东西,难道那也是图纸?即是图纸,她为什么要藏起来? 东郭诸葛好奇心更加强烈,一边往她身边走,一边笑道:“别藏了,我都看见了,拿出来吧我看看,你手里究竟是什么宝贝?” “不不不,将军,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张图纸而已,图纸而已.....”瑶青话虽然那么说,但是去显得越发紧张,脸蛋也更加羞红。 一个不让慢慢后腿,一个强要,慢慢*近,结果,不觉中,东郭诸葛吧瑶青*到了墙根上,他的脸就那样近距离地挨着她的脸。她身上的沁香直往东郭诸葛鼻子中灌!东郭诸葛真有点把持不住的感觉。 他的呼吸开始有点喘。 “给不给,“不给就是不给,这是我的私人东西,不能给你。”瑶青也顽抗到底。 见到瑶青死活不给,东郭诸葛也没法,不过他实在好奇,眼睛眨巴了几下,道:‘不给是吧?”说完,两只手挠上了瑶青的咯吱窝,痒痒之下,瑶青的防护力大减,被东郭诸葛瞅准一个空,抢了过去! “别看!”瑶青捂住了脸。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我偏看,我就要看,!” 东郭诸葛此时也像个孩子一样,慢慢地展开那张揉皱了纸,铺平一看,东郭诸葛愣住了,这是一幅画,画上有个人,有个人也就罢了,那人不是别人,却是东郭诸葛自己。 东郭诸葛这才明白瑶青为什么要死死拦住他,不让他进屋的原因了。 “画的真像,你画的?”东郭诸葛来到瑶青跟前,问道。 “嗯....”瑶青的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 “原来你还会画画,为什么画我,我有那么好吗?”东郭诸葛虽然这么问,但心中却自豪无比。 “我不知道,我只是随便画画.....” “真的?” “真的....”瑶青说到这,还是捂着脸。 “能把手拿开吗?” 瑶青由于了好一阵,把手拿开,可是脑袋却低得快接近脚趾头了。 “你干嘛那么害羞,抬起头来跟我说话行吗?” “我......”瑶青始终没有抬头。 “你再不抬头,我可就走了....” “不!”瑶青赶紧抬头,可随即又把头低下,就在她抬头低头那一瞬间,那种欲迎又还的羞态,加上昨天那激动人心的坏事没干成,今天正憋着,忽看到一个娇媚之极的瑶青站在面前,使得东郭诸葛终于把持不住。 他伸出手,托着她的下巴,缓缓抬起,然后看着她的那充满春情的眼睛,久久的看着,瑶青的呼吸随着时间的推移,呼吸越来越急促,不自觉中,她竟然大胆地搂住了他的腰身,抬头看着他,紧接着,她微颤的手开始抚摸东郭诸葛的脸庞.... 东郭诸葛抓住她的手,道:“其实我也喜欢你,但是...假如我们....我并不能保证给你什么,你后悔吗?”东郭诸葛的话已经很清楚,可以干活,但是未必负责任。 “我不要你给我什么,只要你喜欢我就行。” “你是什么时候看上我的?”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05 上当了(六) “当你在来到不落城的时候,你,你真的喜欢我吗?”瑶青细声细语,她带着审视的面容,仰望着东郭诸葛。..reshuge. “真的,自从我把你选为你是的副将那天起,我就喜欢上了你。” “谢谢.....” “干嘛说谢。” “我就是想说谢谢....”瑶青的呼吸更加急促。 “那好,我也谢谢你,谢谢你喜欢我,行不行?”东郭诸葛也道。 “将军.....” “不要叫我将军,你叫我东猪吧。” “我不敢。” “那有什么不敢的,” “叫吧,只要旁边没人的时候,你就叫东猪,好不好?” “好的,将军。” “还叫将军....” “是的,东...东猪.....” “这就对了....病好些了吗?我觉得你的额头似乎还有些烫....” 他们说话的时候,自始至终,紧紧相拥,紧得使得瑶青有些喘不过起来,纵然如此,她很喜欢这种感受,那是一种强大的温暖。 然,她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感受了下腹好像有什么东西顶着,她着实迷糊了一下,跟着明白了怎么回事,‘刷’的一下,她的脸红到了极点。 东郭诸葛不是笨蛋,显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形态有些不是那么端正,悄悄地松了松手,瑶青一感到力度小了,反而死死的抱住东郭诸葛,把脸儿藏进东郭诸葛宽大的胸膛,再也不想说话,她只想好好地感受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东郭诸葛忍不住,又一次抬起她的下巴,问:“你不后悔?” “我为什么要后悔?” 东郭诸葛愣住。 “你是黄花大闺女,我这样占你便宜,你觉得值吗?” “我是个女将,和其他士兵一样,随时会死在城墙上,能得到将军爱抚,我死而无憾!” 东郭诸葛听罢,一股不知用什么词才能形容的味道涌上心头,他看着她,他觉得他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可他身边的女人为什么个个都那么难?他东郭诸葛何德何能可以享受如此宠爱? 老天公平吗? 答案,东郭诸葛弄不清除。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到床前,慢慢地将她放下,就放在那粉色的毯子上,她剧烈的喘息着,不觉中,竟然还有些咳嗽。 看来,她的病真的没好。 东郭诸葛不忍,他强压着春火,盘算着,实在鳖憋不住,等会儿找行澜去,他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碰过行澜了。 于是,他抚摸着她的那和梦钰才能相比的长长黑发,轻柔道:“好了,好了,要不这样,你现在给我作一下火炮营的报告好吗?” 他躺在东郭诸葛的怀抱中,开始了她的述职报告。 瑶青的报告中无非是一些建制,兵员的数量,训练情况,目前部队的准备情况等等做了些汇报,东郭诸葛其他到没太多留意,可是当他听到火炮营又恢复到一千个女兵的时候,高兴之极。 瑶青的汇报说得很慢,但是再慢,也有结束的时候, “嗯,不错,再接再厉,替我好好的训练训练她们,嗯,汇报完了,咱们可以上城墙看看吗?” “东猪,城墙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东猪,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瑶青终于问道。 “为何这样问?” “你刚才......”瑶青那刚恢复一点正常气色的脸庞,刹那间,又变得红润不已。 “傻的,你的病不是没好吗?我真的喜欢你,我们来日方长啊。”东郭诸葛笑道,捏着她的鼻子道。 “我不要来日,我只要今日,我只怕你今天来那么一次,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你,你可是个大忙人,我不让你走。”瑶青此刻的声音,愈发勾人。 “哪会呢?我不是已经回到不落城了吗?”东郭诸葛的呼吸又开始加速,但是他极力忍住,毕竟瑶青的病还没好。 “我的病没什么大事,只是那天在山泉中洗澡,那水太冷,偶尔冻到罢了,歇几天就没事。” “不过....”东郭诸葛还想说,但是他已经控制不住,他的嘴唇已经离瑶青的嘴唇不到半尺。 “不过,若是你再次见到我,说不定我就战死了.....”瑶青倒是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我不许你说这样不吉利的话!”东郭诸葛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说吧,又松开手,低下头,抱着她的头,将嘴唇盖了下去..... 跟着,他的手不停使唤,他开始解瑶青的衣扣.....瑶青的肤色白的耀眼,那美丽的双峰让东郭诸葛开始流鼻血,她的身子非常柔软,柔软的不像话,柔软中又极富弹性..... 按照他以往的习惯,他早就如饿狼一样扑上去大啃大吃了。 可今天,他温柔至极,他亲遍了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他需要用自己最细致的服务,来回报她的爱,他也只有用这样的爱抚才能弥补心中的歉意,直至她忍不住呢喃说我要你为止..... 随着动人的呻吟声慢慢响起,她享受了一个男人用感恩式的最细柔,最体贴的爱之冲击。 他一次又一次将她送入到快乐天堂,她尽情享受着这一切,一次次达到爱的极限, 而他这回也懂得什么叫叫怜香惜玉,当她大汗淋漓,.......她幽幽醒了过来。 “东猪,我死了吗?”她呢喃问。 “傻的,怎么又说不吉利的话?”他抚摸着的她的眉毛,笑道。 “原来我没死,东猪,抱紧我.....”她像藤条一样紧紧地缠着天他,口中不断叫着他的名字,忽然间,她发觉,那可以让她死活的东西好像还不听话,它依然顶着的腹部..... “我要吃了你.....”她道。 “你要如何吃了我?” 她不语,爬起,仔细地看了看那东西,而后羞意无限的看了看他的眼睛,随后,低下头,张开小嘴...... 经过数次拉锯战,那东西终于投降.....,而它的主人当然是痛快淋漓,比老牛喘气还大声。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06 危险分子(一) 抚摸着瑶青那因极度兴奋还带着痉挛的身子,望着瑶青那张因愉悦而使人血脉喷张的娇容,纵使如何疲惫,东郭诸葛没休息几下,根本顾不上什么凝香惜玉,欲又扑上,就当这会儿,城墙上嘹亮的号角忽然此起彼伏,东郭诸葛一听,骂了一句,fack!提起裤子,三下两下的穿好衣服,就往外跑。 因为他知道,这是敌军前来袭击的警报号角。 脚疲筋软的瑶青自然也听到了号角声,急忙挣扎爬起,准备披挂上阵,可这会儿的她被东郭诸葛弄得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更不要说如何指挥火炮营作战。 “亲爱的瑶青将军,本国师今天准你的假,让你的老上级来完成这一光荣的使命吧!” 东郭诸葛贼笑一声,亲了亲瑶青的脸庞,不等瑶青反应过来,他已经飞出了门口,直奔城墙而去。 那瑶青,坐在床上,懵愣了好一阵,忽然美美的笑了,而后,拉过床单,闷头大睡。 她觉得自己的全身就像散架一般,她,就想好好的睡一觉,此时此刻,不要说蚧裘打到门口,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要先睡一觉再说,再说,有东郭诸葛在天塌不下来。 等到东郭诸葛跑上城墙,白蛇妖,箐云馨,曲泓,曲鹰,墓鬼,哈帝等都已经到了城墙上,东郭诸葛暗道惭愧。 众人看他一副衣衫不整,气喘吁吁地的样子,甚是奇怪,可眼下他们都没有空问东郭诸葛为何这般模样,因为,那城墙下的景观,已经让人毛骨悚然,目瞪口呆! 俯眼望去,只见不落城的城墙外,一望无际的蚧裘铺满了城外那宽广的草原,惨兮兮的一片,竟然看不到尽头,那阵势,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此等情景,不要说东郭诸葛等人,就连白蛇妖与箐云馨也皱起了眉头,那蝴重袭不在,若他在,肯定也会摇头不已! 敌人太强大了! 看看现在的光景,两年前九国联军进攻不落城的规模,和这一比,那是小巫见大巫。更可怕的是,那些东西的战斗力相比九国联军的士兵,它们的战斗力何止提高了一个档次? 东郭诸葛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疼得要撞墙了。 “邪门,邪门,太邪门了!这些东西,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乌利撒蒙太牛了吧?他养了多少啊!我的神啊!”哈帝不断摇头道。 “看它们的数量,没法数啊!这他娘的比蚂蚁还多!这仗还怎么打?”曲泓骂道。 “是啊,这仗如何打?”墓鬼也同样苦着脸道。 “好在,在不落城的城墙够高,否则,它们不用打,每只东西放个屁就能把我们熏到....”哈帝跟着道。 “这么多,光靠城墙是不行的,我们得想办法才是。”箐云馨道。 “没事,我们有大炮,有炸弹!”东郭诸葛虽然豪气万丈,但众人都听出了他语气的中弱弱味道。 的确,蚧裘的数量太多了! “看,它们的先头部队已经开始过护城河了!”曲鹰道。 说话之间,大批的蚧裘开始渡过护城河,东郭诸葛傻眼,那些东西会游泳!而且速度极快,偌宽的护城河,眨眼就越过。 “还好,他们不是蹦跳着越过护城河,要不然,凭借着它们的弹跳力,只怕会蹦上城墙,这说明,它们的数量虽然多,但是,战斗力和前面与我们拼斗的蚧裘相比较,它们又更弱了。”曲鹰眯眼道。 “这总算是个好消息!”东郭诸葛吐了口唾沫,道。跟着,他扯起嗓子,对着早已严阵以待的数万不落城守军,以及他的火炮营,发出了战斗准备! “杀杀杀!!!!” 整齐的呐喊声,响彻整条城墙! 女兵们的高亢的喊叫声,使得东郭诸葛又回到两年前不落城保卫战的回忆中,只是那么一瞬间,刚才的那丝惧怕和沮丧,立刻被冲天的斗志代替! 他坚信,不落城的炸弹,不落城的火炮一定可以将城下的那些肮脏东西炸得粉身碎骨! “勇女们,准备,准备战斗!”东郭诸葛顺着城墙,一路跑过去! 蚧裘的速度非常快,东郭诸葛刚刚做完战前动员令,大批蚧裘已经来到城墙脚下! 随即,它们不需要任何的辅佐之物,凭着它们的利爪,开始密密麻麻的往上爬!如八脚蜘蛛一般,急速往上! “狗日的,爬的这么快?”东郭诸葛吓了一跳,随之,他也不含糊,高声大喊:‘炸,给我炸!” 立刻!同样是如雨点般的炸弹从天而降! 轰隆隆的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响遍整座不落城,几乎同一时刻,不落城的火炮营的百门火炮同时怒吼! 顿时间,不落城下,立刻变成了蚧裘们的葬身地狱!无数的怪物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被炸得支离破碎,哀嚎连连! 这些怪物的第一次进攻,持续了约二十分钟左右,结果,在不落城数万枚炸弹,以及火炮营凌厉的防守下,惨败退去!城下,堆满了如小山一样的蚧裘尸体。 偶然有些爬上城墙的蚧裘,也被不落城的修能者一一拍死,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东郭诸葛心中大定,大定之下,骄傲之色不自觉地流露到脸上,说来说去,还是现代武器厉害。 随后来到城墙上的梦钰也稍稍露出了欣慰的神色,不过,眼下的战况却丝毫不能乐观,蚧裘的第一次冲击波,就已经耗掉了不落城约五分之一的炸弹,东郭诸葛它们造炸弹的速度虽然快,但怎么也快不过蚧裘的进攻节奏,若是它们持续进攻,在没有炸弹和火炮的打击下,凭借着它们出色变态的攀爬能力,以及海量般的数目,只怕不落城这道城墙根本挡不住它们的脚步,到那时,如何是好? 梦钰的忧色,东郭诸葛自然想得到,所以还没高兴几分钟,他的眉头就越皱越紧! “刚才那一炸,虽然炸死了不少,可它们的数量太多了,咋办?”曲泓没辙。 “看来得好好合计合计,仙人不是去找乌利撒蒙的茬子了吗,我看只要我们撑过三天,事情应该会有变化。”哈帝道。 趁着蚧裘后退的短暂间歇时间,不落城的一班脑脑门开始想应付对策。 “术士,你太看得起那个仙人的能力了。”从蚧裘的进攻开始,到蚧裘的暂时退却,一直不说话的白蛇妖终于说话了。 白蛇妖的话虽然不太好听,但哈帝可不敢得罪他,他笑道:“那前辈可有什么好办法?” 现如今在所有修能者的里面,他可是灵魂级别的人物,哈帝这么一问,众人立刻把目光转向了他。 “办法,我还没有想到,可是我发觉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我总觉得你们口中的蚧裘身上,总有三头蝎妖的气息,若是这样,这究竟是何原因。” 白蛇妖这么一说,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正文 曙光_407 危险分子(二) “大哥,您这话,何解?”东郭诸葛性急,不等众人细细体会,问话了。.//热书阁.reshuge.//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不这样,东猪,你命人立刻做了一个大铁笼,要快!那些栏栅要越密越好,越结实越好。”白蛇妖道。 “你要铁笼子干什么?” 众人都糊涂了。 “做试验....”白蛇妖笑答。 大家更糊涂。 “你要做啥实验?大哥。” “这个,我一时拿不准,这样吧,我们先说说那蚧裘的外貌,你们可有谁见过类似于蚧裘的东西?” 白蛇妖的问话,众人皆摇头,可有一人,上前道:“前辈,我曾经在昆魔大陆的闽之裂崖见过类似于城下的怪物。” 大家扭头一看,却是叱云门的噙顾雄。 “哦,说来听听。”白蛇妖忙道。 “是的,前辈。很多年前,我和一个同门师兄前去闽之裂崖寻求灵草,曾经看过几只怪物,它们的体型非常大,有手有脚,直立行走,和人没什么区别,但它们和城下的蚧裘一样,手脚皆长有如鹰嘴般的利爪,且全身披着鳞甲。它们没有鼻子,没有头发,没有耳朵,只有一张长满毒牙的嘴巴。最特别的是,它们脸上有六只眼睛,能发青光。” 一说到闽之裂崖,除了东郭诸葛不知道外,在场之人几乎都知道,那是昆魔大陆上又一处险绝之地。 闽之裂崖,顾名思义,那是一条裂谷,据说,那条大裂谷,是条神奇和险绝并存之地,说它神奇,那是因为裂谷中有着许多传说中灵草及珍贵灵丹等,说它险绝,那是因为裂谷中有着昆魔大陆最为神秘的死谷之称。 凡是前往闽之裂崖之人,没几人敢下得谷底,就算是仙级后期的修能者,也要慎重,再慎重,因为那谷底实在太奇幻,太玄乎。一不留神,你就别想出的裂谷。 据说,万年来,下得谷底的修能者不超过十人。 如今众人一听噙顾雄居然到过了闽之裂崖,都睁大了眼睛。 噙顾雄一看,赶紧笑道:‘诸位别这样看我,我也没下谷底,那地方实在凶险!我和师兄只是在崖山溜达了一圈,正好看到了裂谷的崖壁上蹦跳的几只怪物,如今白前辈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这回事来。你们还别说,我们当时还被那些东西的样子吓了一跳,我们正要仔细观察时候,它们也发现了我们,它们居然跃上崖顶,向我们冲来,不过,它们看上去虽然很凶,可攻击力一般,我们根本没费什么手脚,就把它们打退了。” “那你们击退它们的时候,可曾闻到它们身上发出的臭味?”噙顾雄的话干说完,白蛇妖就迫不及待的问。 “没有,它们的身上只发出“你确认?” “确认。”噙顾雄肯定的点头。 说道蚧裘身上的臭味,众人不自觉的耸耸鼻子,城墙脚下那无蚧裘尸体的恶臭,似乎一下子加重了不少。 “咱们别说什么臭味了,我受不了了,大哥,你为何这样问?”东郭诸葛道。 “嗯,你现在别问,赶紧叫人去做个铁笼子,越快越好!”白蛇妖催促道。 “好的,前辈。”梦钰接过了白蛇妖的话,命人赶紧置办去了。 这边,大家的商议还没结束,众人也没弄明白白蛇妖为何要整一个大铁笼,城墙下,蚧裘的第二波进攻开始了! 依然是潮水般的攻城,依然是惊天动地的炸弹轰鸣! 双方的攻与防,可谓惊天地,泣鬼神! 约莫半个小时后,那灰褐色的蚧裘大军再次退去,他们依然没有登上城墙,自然,不落城的守军再次守住了她们的阵地,但是,她们手中的炸弹在急剧减少,火炮营的炮弹经过两轮消耗之后,也所剩无几。 东郭诸葛终于意识到,他们根本没有乐观的本钱,而今的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要恐怖。他唯一的指望就是盼着蝴重袭赶紧把乌利撒蒙捉回来,然后让他退兵。换句话说,他们必须做好死守三天的最坏准备! 今天,是第一天。 看看天空中的太阳,那只是下午时分,你天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能撑过三天吗?望着城下那密密麻麻之物,东郭诸葛自己都觉得有些搞。 第三波进攻在随后的一小时后,接着进攻! 不落城的守军依然打退了它们的进攻。 第四波,在黄昏前发动,不落城的守军仍然坚守阵地,她们没让一只蚧裘爬上城墙。 可是,如此大规模的消耗,不落城内的炸弹已经不多,东郭诸葛估计,城中的炸弹最多只能顶住蚧裘的两波攻击! 庆幸的是,入夜之后,令人喘不过气的进攻终于停止,不落城的防守力量终于可以歇会儿。 “累,累死了!”哈帝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吁吁的道。 确实,随着蚧裘疯狂的般进攻,爬上城墙的蚧裘自然会多起来,但它们的战力下降的太厉害,不落城的修能者可以轻而易举的的将它们消灭。然而,普通士兵却远远不是它们的对手,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不落城的修能者上前诛杀,而那么长的一条城墙,就区区不到一百个修能者防护,自然累的够呛。 梦钰,自从恢复了修为后,也是第一次使用她的功力杀六眼怪!且,杀伤力惊人!看得东郭诸葛又是欢喜,又是激动。 大家累的兴许,高手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动手吧,大家都这么认为。 不过,让大家傻眼的是,白蛇妖不但不动手,却干起了偷偷摸摸的勾当,天刚黑,他就出得城外,过了一阵,他带回来一只健壮的蚧裘。 跟着,他让东郭诸葛找来了一根粗粗的铁链,将那东西拴在一颗大树上,抱着胸,几乎是贴着那六眼怪的脑袋,仿佛琢磨一价值连城的古董般一样,开始了他的审视之旅。那蚧裘身上散发出的恶臭,他好像一点都闻不到一样。 这让所有的人都佩服。 更让人佩服的是,这蛇神大人,在仔仔细细的研究了半天后,居然将那东西的手脚卸下来,而后,连着那东西的躯干,统统装进梦钰命人赶制出来的大铁笼中! 众人越发糊涂。 但白蛇妖全然不顾众人的眼光,叫人死死守住铁笼便是。 而充当看守的人,不是别人,那是东郭诸葛,他自告奋勇的充当了这个守卫。他太好奇了,他真的想第一时间弄清楚白蛇妖究竟在搞什么东东。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08 危险分子(三) 自然,人的好奇心,谁都有。.reshuge. 前提是,你们得忍住那东西身上发出的奇臭!换句话说,你得付出一定的代价。 哈帝,忍得住,他不例外,因为他是东郭诸葛的哥们,他呆在了东郭诸葛身边,曲泓生性豪爽,和东郭诸葛,哈帝也最为聊得来,也强忍恶臭,跟着凑热闹。 至于那些女修能者,有几人能忍受住六眼怪发出的臭味,所以,她们尽管有强烈的好奇心,早就避而远之。 如此,三个臭味相投便称知己的家伙,搬来一条长凳,像三个小学生一样,并排坐在那铁笼子旁边,瞅着铁笼内的那堆烂肉发呆。 “那条白蛇刚才走的时候好像说,里面的那堆烂肉可能会改变战局的进程,哥几个,怎么看?他是不是太那个一点了?”百无聊赖之下,哈帝找来了话题,他们也需要用话题来冲淡鼻子跟前的那臭味。 “我也觉得白蛇妖好像是故弄玄虚,他在扮高深,有意弄堆烂肉来整我们几个?你们看,我这样的说法对不对?”曲泓笑骂道。 “我觉得你们两个像八婆!”东郭诸葛笑骂。 “八婆是什么?八婆是你外婆吗?”哈帝好奇问。 “你外婆才是八婆!”东郭诸葛回骂道。 “我也不知道八婆是神马东西,但是我可以肯定,东猪国师的话肯定是遥月国的国骂?对否。” 东郭诸葛大笑。连连点头,接着,又连连摇头。把个哈帝与曲泓弄得不知所以。 “老弟,那八婆究竟是什么意思?”哈帝追问。 “嗯,八婆的意思就是,形容一个女人喋喋不休,爱管闲事的意思,明白吗?” “你说我们是女人?”哈帝瞪圆了小眼。 “我没说你们是女人啊。” “没说!?”哈帝笑骂,忽然拉着曲泓站起,用手一抬,小板凳忽的一下倒地,把个东郭诸葛摔倒了个四脚朝天。 “哼哼,我哈帝生平最讨厌别人说我是女人,懂吗老弟?”哈帝嘿嘿笑道。 “是吗,那我叫你八公,行不?”东郭诸葛擦着被摔疼的屁股,爬起笑道。 “那还差不多!” 东郭诸葛爆笑。 曲泓也跟着大笑,他自然听出东郭诸葛还在骂人。哈帝见状,也咧嘴笑了。 三人笑了一阵,重新坐回小板凳, “不过,说实在的,那白蛇妖有时真的神神秘秘,我就是看不惯他这点,他是妖,我是人,人肯定聪明过妖!可我又打不过他,只能背后说点坏话,难道这也不准?”哈帝又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错,老哥,你还是挺聪明的嘛,我了解白蛇妖的性格,没有一定的把握,他不会随便说话。”东郭诸葛道。“既如此,那以你的看法,他刚才的那句‘这堆烂肉可能改变战局’,我们该做什么的理解?“曲泓笑道。 “目前,我也不知道,真的。” “难道我们就看着这堆肉,让它越来越臭?!”哈帝。 哈帝说的是事实,眼下的天气炎热,本来就是一堆臭肉,时间一久,只怕会更加臭!果然,三人守到半夜,那铁笼子边的那堆烂肉发出的味道简直是到了令人忍无可忍的地步! “唉,城外还有那么多蚧裘的尸体,好在城墙够高,气味还比较难上来,否则,整个不落城只怕变成一座臭城了!此等臭味,只怕不用它们进攻,我们就得撤退了。”曲泓捂着鼻子道。 “我们....撤吧?”哈帝打起了退堂鼓。 “嗯,我也认为我们是该走了,东猪国师,你以为如何?”曲泓道。 “你们先回去吧,我看着,白蛇妖告诉我们,必须一刻不停看着笼子里的尸体,不可半点大意。” “你就会听他的,可是,这堆臭肉能有什么玄机?” “什么玄机,我真的不懂,我还是再等等,哥两个,你们先回去吧。” 见到东郭诸葛死活不走,哈帝和曲泓没辙,准备先行离去,可就在这一当儿,哈帝却咦了一声。 “啥事?” “老弟,曲泓兄,你看,那东西的胳膊腿好像长了一截?”哈帝指着笼子中那块蚧裘的躯干道。 借着火把的光芒,东郭诸葛和曲泓一看,果然,不觉着,那被砍下四肢的蚧裘,不知何时,它居然长出了四截新四肢! 如此变化,哈帝和曲泓立刻乖乖的重新坐回长凳上,瞪大眼睛,看着笼子中发生的事情,三人已经隐约知道,或许,这堆烂肉说不定真的能改变战局的进程! 原来,这些东西有很强的再生能力!只要你没有彻底杀死他它,它就能重新活过来。 然而,东郭诸葛三人这只是初步的估计,接下来的事情,真的使他们瞠目结舌!约两个小时后,那被砍下的四肢也在变化!它们刚开始在缓慢蠕动,跟着,不断变形,不久,那四肢的模样就不是手和脚了,那是四个缩小版的蚧裘雏形,只是像胚胎一样,还没有成型而已! “老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哈帝张大了嘴巴。 “曲大哥,麻烦你立刻去把白蛇妖请来!”东郭诸葛道。 “好的!”曲泓疾步而去。 不一会,白蛇妖来到了铁笼子面前。 ”大哥,怎么会这样?”东郭诸葛急问。 白蛇妖没回答,他眯眼看了看铁笼之内,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原来那些东西不但有再生能力,而且,还有.....” ““复制?嗯,很贴切!你们现在也许明白了,为什么这些怪物会越打越多的原因吧?”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搞了半天,原来我们才是乌利撒蒙的饲养员!我们将它切得越碎!他们复制的就越多,是不是这样,大哥?”东郭诸葛脸色发白,呢喃而道。 “没错,假如你把一只怪物切成五块,那不久后,那就有五只怪物重新站起,你把他们切成一千块,不久后,就会有一千只怪物来到你的跟前,懂吗?” 东郭诸葛三人听罢,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已经不会说话。 “老天,天神,请告诉我,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前辈,这咋整啊?!”哈帝哀呼道。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09 危险分子(四) “怎么整?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你们估计一下,这些东西要完全成形,那需要多长时间?”白蛇妖道。 “四天!!”东郭诸葛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回答。 “为何那样肯定?”轮到白蛇妖不解了。 “嗨,大哥,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那段时间里,蚧裘的每次进攻的间隔时间就是四天,而且数量是一次比一次多!你想,现在问题已经清楚了,乌利撒蒙并没饲养多少蚧裘,可是我们却帮了他的大忙!杀一只,变成数只,跟着是几何级的翻倍,我们将他们剁的越碎块,它们就复制的越快!我咋那么笨,为何没想到这点?”东郭诸葛拍着脑门,极度懊恼。 东郭诸葛知道,他们已经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不是你笨,而是那三头蝎妖太狡猾了!”白蛇妖忽然冷笑道。 “白蛇妖,他不是被花赤弄走了吗?难道他回来了不成?”东郭诸葛一听到这,猛地一激灵,差些跳起来。 同样,哈帝与曲泓也是吓了一跳。 “应该没有,我感觉不到他的任何气息。” 东郭诸葛这才松口气,道:‘既然没回来,那你就别吓人了,你要知道,人吓人,会死人的。” “我可没吓你,是你自己胆小而已。”白蛇妖笑道。 “得,既然三头蝎妖没回来,这事怎么和三头蝎妖扯上了关系?” “问得好!因为我感觉到这些怪物身上有三头蝎妖的味道!那就是腥臭无比!那种味道,我是一生都不会忘记!”白蛇妖说到这,眼光一下子冷到了冰点,显然他对三头蝎妖有着非常大的梁子。 白蛇妖此时的神情,弄得东郭诸葛都不敢出声,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初遇见白蛇妖的情景,那时的他,就是眼下的这幅模样,够唬人,够阴狠的。 也许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白蛇妖顿了顿道:‘嗯,我有些失控,对不住了,东猪。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当我第一眼看到那些所谓的蚧裘时,我就感觉不对,因为它们的身上有三头蝎妖的气味!我一时搞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直到今晚,我才明白,极有可能,与你们死磕的蚧裘就是三头蝎妖一手弄出来的!” “什么,闹了半天,它们是三头蝎妖的宠物?”东郭诸葛三人再次傻眼。 “这个,我还不能完全肯定,我曾经说过,三头蝎妖最大的本事就是再生能力太强悍了,强悍到第一大神恐灸峒都奈何不了它,我今天才知道,那东西是杀不死的!要不然,对于这样的罪妖,恐灸峒为何花那么大的精神去囚禁它?” 白蛇妖的后半句句话是对自己说的,东郭诸葛有些听不懂其中的深层次含义,不过,若三头蝎妖真的杀不死,那该如何是好?” “三头蝎妖杀不死?”哈帝懵懵的问。 “是的,它根本就没法杀死,恐灸峒只能将其镇住,不让他出来而已。” “我晕了晕了,那,花赤干掉的究竟是三头蝎妖的化身,还是本体?”东郭诸葛急问。 “嗯,那当然是是化身,他的本体仍在镇压之中,若是本体跑出来,就是一千个花赤也不是他的对手,之所以是他的化身,我才会任你们去歘拉大漠毁掉它化身的魔核。” “我也晕了,本体有魔核,化身还有魔核,这这哪跟哪?那东西的本事太惊人了吧?”曲泓晃着脑袋道。 “它的本事可多着呢,其分身,再生能力就是它的一大绝招,我们现在暂且不讨论三头蝎妖到底有多大本事,我现在要说的是,你们遇见的蚧裘,其实就是三头蝎妖的无数分身!” “啥?”东郭诸葛三人彻底石化了。 “咳咳,我的这个说法可能太武断了一些,这样说吧,三头蝎妖不知通过什么办法,让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与闽之裂崖的那些六眼山兽集合,而后合成了我们看到的所谓的蚧裘,那些合成的蚧裘子通过自残或者其他的手段,复制它们的本体,如此循环,就可以复制出大量的复制体,而你们就是它们复制的最好工具,明白了吗?” “我有些明白了,但也不是很明白,乌利撒蒙又是如何与蚧裘混在一起了?”东郭诸葛将头摇得像破浪鼓。 “这个就需要我们去调查了,不过,这也很好解释,乌利撒蒙可能是三头蝎妖的帮手,而三头蝎妖也曾经帮助过乌利撒蒙,我想,他们之间肯定达成了某种协议,某种秘密的协定,因此,我们才会认为,这些蚧裘时乌利撒蒙弄出来的。” “可是,前辈,他们究竟达成了什么的协定?他们之间究竟是谁听谁的?”曲泓道。 “这个就要你们去调查了,可一点可以肯定,不管他们的协定如何制定,这对昆魔大陆绝不是什么好事,弄不好,乌利撒蒙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这话怎么说?”东郭诸葛问。 “这很好理解,你们想,三头蝎妖为什么用自己的本体去弄出这么些东西来?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们目前只知道,看表面现象,好事是乌利撒蒙利用了三头蝎妖的杰作,但事实上,我觉着事情远不是我们想象中那样简单,若真是那样,我就更迷糊了,难不成三头蝎妖已经完全逃出了恐灸峒的镇守?要不然,他是如何用本体与那些六眼山兽合成?化身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嗨,我都弄糊涂了....这到底是咋回事?” 望着白蛇妖一副颠三倒四,陷入苦思的样子,不用说,东郭诸葛三人彻底晕菜。若说花赤送走的是那三头蝎妖合二为一的化身,那三头蝎妖的本体如何又是如何与六眼怪兽结合的?他的本体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本体,化身,魔核,蚧裘.....东郭诸葛大脑乱成一锅粥..... 本以为战局开始明了化,谁知,眼下突然冒出的情况,让东郭诸葛看到的一切都是迷雾,一切都是那么扑朔迷离..... 难道花赤的死是白死了? 东郭诸葛突然感到心口非常的疼。 “我看只有捉到乌利撒蒙才能知道其中的原因!如果捉不到乌利撒蒙,捉到丽血国的大巫师狐塔也行,听说,那乌利撒蒙之所以能和三头蝎妖扯上关系,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曲泓最后道。 “有道理,有道理,看来得必须逮到狐塔!”东郭诸葛狠狠道。 “逮住后,将他剥皮抽筋,一定的弄清,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哈帝也恶狠狠地道。 “好了,我们现在不要想如何去捉人了,那不还有个大仙人在外边忙乎嘛,我们耐心等待他的消息就是。我们现在要说的是,如何先消灭城外的那些怪物才对。”曲泓道。 “说的是,如何对付?”东郭诸葛说完,三人又看着来回渡步的白蛇妖。 “嗯,先解决眼前的危机再说,至于办法,你们让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白蛇妖说到这,望着星空,再不说话。 可不管怎么整,首先的把这个生死攸关的事情送回到颠皖国去,要让怒迩昙尽快知道这件事,于是,曲泓决定,立刻跑一趟颠皖国,要将这个发现第一时间通知怒迩昙。 可他的决定刚下,星光下,却见曲鹰带着一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东郭诸葛三人一看,那是满身血污的宁勒! 东郭诸葛心头一紧,发生什么了? 不等东郭诸葛说话,宁勒却几步上前,直来到白蛇妖的面前,躬身道:“白前辈,请务必救救我们的陛下!” 东郭诸葛听完,冲到宁勒跟前大声问道:“会长大人,你搞什么,怒迩昙怎么了?” “陛下,陛下,他失踪了!” 一句陛下失踪了,只轰得东郭诸葛几人呆在原地!连白蛇妖都侧过脑袋,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正文 曙光_410 危险分子(五) “宁会长,你说清楚点,怒迩昙怎么个失踪了?”好不容易回阳的东郭诸葛反应过来,忙问。 堂堂的东月联盟盟主失踪了,那还得了!!那不等于地震一样的坏事? “唉......怎么说呢!!!!”宁勒很虚弱,想往下说,身子却一阵摇晃,如不是曲泓及时相扶,只怕已经跌到在地。 东郭诸葛这才知道,自己应该做的第一件事,那是该查查宁勒的伤势如何再说。看看跟前的宁勒,就像个逃难的伤兵一样。 满身是血的宁勒,显然受到了重创,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谁?还能撑住吗?你快说,怒迩昙陛下究竟怎么了?你快说啊!我的会长大人。”东郭诸葛一边扶着宁勒做到了长凳上,一边着急的问。 “事情是....事情是这样的......”经过宁勒断断续续的叙述,东郭诸葛总算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原来,颠皖国那边的情况要比遥月国恶劣的多,大量的六眼蚧裘已经把东月联盟的军队赶到了颠皖国的都城金定城下! 六眼蚧裘所过之处,无不是哀鸿遍野,那些东西不但杀士兵,甚至吞吃普通民众,牛羊,家畜等,颠皖国的局势已经到了就要崩溃的边缘。换句话说,东月联盟即将崩溃! 这绝不是好事。 而退到金定城的东月联盟军队抱着必死的决心,准备死守金定城! 可两天前,金定城内怒迩昙秘密住处,忽然出现了十来只身披血红鳞甲六眼蚧裘!它们一出现,就直奔怒迩昙的营房,仿佛她它们早就知道了怒迩昙的确切驻地一样,负责防护的叱云门修能者反应也几时,立刻上前阻拦! 然而,那十来只六眼蚧裘真的厉害非常,普通修能者根本不是它们的对手,没几下功夫,防卫的修能者就死伤大半。 关键时刻,宁勒带人杀到,拼死搏斗下,才面前将它们拦住,宁勒也是第一次和长有红色鳞甲的蚧裘缠斗。 另一面,他让人火速将怒迩昙转移。 然而,那十几只蚧裘的战力已经不能用恐怖形容,宁勒震惊不已。 不到十分钟,宁勒带来的几十名高手死的死,伤的伤,不久便失去抵抗力!而那些东西不但没有什么太大的伤亡,还越战越勇!越战越凶。不得已,宁勒下令撤退!可那些东西却不依不饶,依依不舍的追杀! 宁勒用自己高绝的功力,勉强逃过两只六眼蚧裘的追杀,而后去和怒迩昙会合。谁知,来到事先约好的地点,宁勒左等右等,陆陆续续中,回来了一些修能者,却始终不见怒迩昙,最后,他们找到了护送怒迩昙转移的修能者尸体,才知道,怒迩昙出事了! 但是,宁勒他们并没有看到怒迩昙的尸体,他们分析,极有可能怒迩昙被俘虏了。 大急之下,宁勒急着想把怒迩昙救回来,然而,经过数月的苦战,东月联盟的修能者已经被无数的六眼蚧裘弄得损失惨重,宁勒已经没有像样的帮手,他第一个想到白蛇妖,可是噙顾雄不久前还却告诉他,白蛇妖不知去哪里了。 所以他能想到的最厉害高手就是麒儚山八怪,于是,不顾重伤,连夜疾驰,前来请曲泓他们回去协助,可谁知一到不落城,却知道白蛇妖在前几天也刚好回到了不落城,大喜之下,想也没想,于是才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白前辈,本以为您已经云游四方,谁知您回来了,这太好了,请您务必出手,帮帮我们吧!”见到了白蛇妖,宁勒是又惊又喜,一块石头落地,白蛇妖的变态,他可是亲眼目睹,有他出手,那把握就大多了。 “我未必能帮的了你们。”白蛇妖淡淡而道。 “为什么?”宁勒心中一冷,忙问。 “不是我不帮你,因为我也受伤了。” 宁勒顿住,看着白蛇妖发愣。 “会长,我大哥真的受伤了,我们回来也没多久,大哥正在疗伤呢,不过,你别急,我们还有一个厉害的高手,说出来吓死你!”东郭诸葛忙安慰道。 “厉害的高手?谁?”宁勒楞楞的问。 “仙人,他叫蝴重袭!” “什么?仙人?”本来极度虚弱的宁勒听到仙人二字,啪的一下跳了起来! “你激动啥呢?注意身体,注意身体!不就是一个仙人,至于嘛。” “这究竟是咋回事?咋回事?你赶快说说,说。” “别急,听我说......”于是东郭诸葛将自己如何去花之殇岛,如在在九壁断荒天内遇到蝴重袭,箐云馨,如何破阵,如何遇见白蛇妖,酒仙等说了个大概,宁勒听罢。连道:“我真是服你了,服了!那我们赶紧把蝴重袭仙人请出来,让他跑一趟啊。” “老兄,仙人不在这里,他去捉乌利撒蒙去了?”曲泓终于有机会说话了。 “捉乌利撒蒙?”宁勒再次发愣。 “没错,只要捉住那混蛋,战争也许就结束了。我们就可以歇会儿了。”哈帝大笑道。 “是真的吗?东郭诸葛。” “是真的,不过我们实在想不到,我们要捉乌利撒蒙,乌利撒蒙却想到了捉怒迩昙,而且被他得手了,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在后呀!” “什么乱七八糟的,以看我,那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乌利撒蒙也不是傻子,你们说,蝴重袭能捉住乌利撒蒙吗?只要捉住了他,那就好办了。”曲泓道。 宁勒听到这,一颗沉重的心立时轻松了不少,这边又有高手,又在捉乌利撒蒙,就算怒迩昙真的落到了九国联军手中,那也还有希望,他来不落城之前,可是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只想碰碰运气而已。 “捉住了乌利撒蒙,那未必能解决问题,天要变了。”白蛇妖却泼了冷水。 “大哥,你这话什么意识,啥变天了,天没变啊,我怎么听着别扭?你能否说清楚点?东郭诸葛问。 “天机不可泄漏,还是等到蝴重袭回来再说吧。”白蛇妖神秘的笑了笑道。 “不说就不说,可是怒迩昙那边等不得,那可是十万火急的事情,十万火急,大哥你明白吗?这事咋办?” “派高手去啊。” “高手?蝴重袭去捉乌利撒蒙了,你又受伤了,你....你不会说派嫂子去吧?她可是一真金白银的高手!” “馨儿,肯定不能去,现在的不落城不能没有她。” “大哥,我又听不懂了。” “这样,我告诉你吧,经过我刚才的推断,那三头蝎妖是属于地阴的属性,最怕的是什么东西?火!所以,我想他弄出来的东西必然怕火!我们可以用火烧的方法来对付城外的那些垃圾,我认为,那必然有效!” “火烧?放火,可外边那么多,那得有多少火油才能烧的完?不落城也没有多少火油啊。莫非,嫂子能放火....”东郭诸葛脑袋灵光,说道。 “你嫂子不会放火。” “那大哥的意思是....” “你嫂子不会放火,但是她的一个朋友却是放火的高手,若她肯出山,我们守住不落城,问题不大,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明白了,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如果用火烧的办法有效的话,嫂子负责去搬救兵?” “没错,还算聪明。” “那太好了!” 正文 曙光_411 危险分子(六) ‘他们在说什么?”宁勒听得一头雾水。 “他们在说天书。”曲泓闷声道。 “什么天书?” “天书就是天书。” 宁勒无语。 “宁勒会长,你别听曲泓兄弟瞎咧咧,其实是这么回事的......”哈帝在旁解释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宁勒听罢,也是大叹乌利撒蒙的歹毒与阴险,然而,事实已经如此,只能看白蛇妖用火烧的法子能不能用,还有那个箐云馨会请来什么样的帮手。 然而,怒迩昙的失踪,那是一件攸关东月联盟生死存亡的大事,那可不能有丝毫的耽搁,加上怒迩昙可是知道东月联盟的一切军事部署,万一被乌利撒蒙套出话,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宁勒心急如焚的心情完全可以理解,而另一边,东郭诸葛与白蛇妖的对话也到了关键点。 “大哥,不落城固然要紧,但是颠皖国那边可耽误不得,咋办?” “派高手去啊。” “大哥,别逗了,不落城的三个高手,大哥,箐云馨,蝴重袭一时去不成,派谁去啊?你没看见,连宁会长都被它们打成那样,你们三个若是不出面,还有谁能完成那样的任务?” 东郭诸葛的话刚完,曲泓也道:“是啊,白前辈,那些身子长着红色鳞甲的六眼蚧裘真的非常难打,我们的两个兄弟就是栽在它们的手中,如今,宁会长以及叱云门都没人能制止它们,唯独您,以及箐云馨前辈,还有蝴重袭仙长才能有此神力,否则,派谁去,我看都是白搭,所以,白前辈.....” “所以,你的意思还是让我去,对吧?’白蛇妖笑道。 “我,我没那么说,可是假如您出面,就算您不出手,也可以将它们吓住。” 曲泓的话说的再清楚不过,你只要出面,撑撑门面也是功德无量的好事一件。 “我真的不行,我受的伤非常重,我被恐灸峒的九壁断荒天的阵法弄伤了。一时半会去不得,就算去了也是白去。”白蛇妖坦然道。 “要不等蝴重袭回来?”哈帝将话又饶了回来 “蝴重袭,鬼知道他几时回来。”白蛇妖鼻子中忽然哼道。 “那白前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总得派个能镇得住局面的人去才行啊。”宁勒急了。 “别急,你们那,考虑问题都是那么肤浅,你们难道不知道不落城还有一个真正的高手?” “高手?有多高?”哈帝睁着小眼问。 “嗯,如果他发挥正常的话,应该可以接上我几招,说不定他还可以打赢那个中看不中用的蝴重袭。” “啊?”东郭诸葛几人同时惊叫。 不落城内,若说高手,除了白蛇妖,箐云馨,蝴重袭属于同一级别的修为,而今白蛇妖居然说不落城还有这样的高手,几人顿时傻了。 “他是谁?”东郭诸葛忙问。 “猜,你们使劲猜。” 东郭诸葛几个绞尽脑汁,想来想去,若论修为,除去白蛇妖,蝴重袭,箐云馨三个,剩下也就是墓鬼,曲泓,曲鹰,哈帝四个,可他们无论如何也打不过仙人! “到底是谁?大哥,你别兜圈子了,事态紧急那!” 看到几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白蛇妖这才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不就是遥月国的霄龙将军,遥月国的国师,还有月峰门的门主东郭诸葛嘛!” “啥?大哥,我?你没开玩笑吧?大哥,你别玩了,赶紧把那高手请出来啊。”东郭诸葛真急了。 哈帝几个也是愣神,木那那的站长原地发愣。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白蛇妖正色道。 东郭诸葛顿住了,看着白蛇妖,他彻底的石化了。 “唉,小弟呀,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说你,若说你是个修能者,可又不像,若说你不是个修能者,可你又具备了修能者的一切条件,难道你没有发现你能量源的变化吗?” “我的能量源,我我感觉没啥变化啊?”东郭诸葛纳闷。 “好了,我不跟你解释,这样,取出你的那七冥焄煞斧,试试你能不能驱动它。 东郭诸葛听罢,一颗心砰砰狂跳,取出七冥焄煞斧,便往里面输送能量,令他奇怪的是,自己强大的能量不再是顺着她的身体,弄得他龇牙咧嘴地输送给七冥焄煞斧,而是以一种非常奇怪的方式,直接从能量源中输送过去,就像飘过去一样,而且在瞬间就可以满足七冥焄煞斧的启动。 随着他的意念,他惊喜的发现,七冥焄煞斧居然听从他的指挥,劈空飞舞,随着轰隆隆的风云之身,指哪劈哪!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能轻易的使用它了?”东郭诸葛狂喜之余,惊讶无比。 “恭喜,恭喜,你可以使用神器了。你是自恐灸峒后,第二个可以使用这把斧子的人。”白蛇妖远远的站在一边,道。显然,他还是很忌惮这柄镇压他的斧子。 “哦,老弟,你太神了吧?”哈帝兴奋之余,惊得牙齿都差些掉下来。 曲泓,曲鹰也是看的目瞪口呆,既羡慕,又是高兴。而宁勒更是激动的热泪盈眶。 “大哥,这究竟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你这个傻子,你和馨儿在大阵内的事情,馨儿都跟我说了。难道你不知道,你在九壁断荒天内的那个阵眼内,你吸收的能量可是恐灸峒的能量,那阵眼中蕴含着多少能量,你明白吗?” 东郭诸葛摇摇头。 “唉,真是傻人有傻福,那么大的能量也只有你的能量源可以装下,你吸收了他那么多能量,你要是再使不动,那还有天理?再则,那七冥焄煞斧在大阵内也吸满了能量,你只要输送少量的能量,就可使驱动,懂吗?” 东郭诸葛这才释然。 “这么说,我也成为高手了?!” “相对昆魔大陆来说,你已经是一等一的高手,有哪个修能者能与神器相抗?就算是我,我对你手中的那斧子也是忌惮三分。不过,你记住,你目前只能使用七冥焄煞斧的第一层神通,若要使用第二,第三,甚至更后,那就要看你的造化和努力了。” 东郭诸葛听到这,猛然想起了花赤的话,花赤也说过七冥焄煞斧的奥秘,如今,他听到白蛇妖的话,他突然想起了花赤。 “想什么呢?”白蛇妖看着东郭诸葛忽然发愣,问。 “我在想花赤。” “人死不能复生,想开点吧。”白蛇妖安慰道。 “谢谢大哥!!”东郭诸葛突然对着白蛇妖鞠躬道。 “你为什么要谢我?” “因为大哥就像花赤一样,真心对待小弟。” “哈哈,算你还有点良心,你的心意我明白。我说过,我一生中很少朋友,更不会有一个想你这样的人类朋友,去吧,不落城这边,只要有我这个大哥在,我能给你抗住,懂吗?” 东郭诸葛听完,顿觉心中一股浓浓的暖流在云绕。 “对了,你虽然能使用七冥焄煞斧,但是何事都得小心,我怀疑,对付宁勒的那些东西只不过是一般界别的六眼怪,你要当心,可能会有更厉害的六眼怪出现。” “更厉害的?厉害到什么程度?”哈帝问。 “厉害到能对付蝴重袭那样的六眼怪!” 白蛇妖话一出,又把东郭诸葛几个吓蒙了。 正文 曙光_412 危险分子(七) “大哥,你你今晚说话总是神神秘秘,你的意思是说,有六眼蚧裘能打得过蝴重袭?!!他可是仙人!” “仙人怎么了,仙人也是人,他又不是不死之身。.//热书阁.reshuge.//” “真有?” “未必有,但是,你还是小心点好。”白蛇妖高深地道。 哈帝听着,不由得皱眉,心想,这家伙又在扮高深,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搞啥东东? 同样,曲泓,曲鹰也不相信,有蚧裘能打得过仙人,若是那样,这昆魔大陆岂不是乱套了。 “你们别不相信,世上之事,没有什么是绝对的。”白蛇妖兴许看出大家的疑虑。 “对,我知道,白前辈,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哈帝终于忍不住。 “请说。” “我觉得白前辈变胆小了!” 一句话,把那东郭诸葛把东郭诸葛都吓了一跳。 可白蛇妖却是出奇的冷静,也没发火,反而笑问:“何以见得?” “您看,您是四十万年前的蛇神,蝴重袭又是仙人,箐云馨前辈也是一等一的人物,若论单打独斗,我们为何要惧怕那些蚧裘?蝴重袭去捉乌利撒蒙的时候,你说风凉话,今晚,老弟要去颠皖国,你又让人家小心,以我看,我们大不必如此!不就是几只六眼怪吗!我决定,跟着老弟一起去颠皖国跑一趟,我倒要领教领教,那什么红色蚧裘头儿!” 哈帝的话,立刻使得东郭诸葛几人底气足了不少,是啊,我们为何惧怕? 多半是被白蛇妖吓得。 白蛇妖听后,沉默一阵道:“但愿我是杞人忧天,你若想去,我也不反对,不过,我不赞成你去,因为你太冲动,冲动爱误事,我倒是建议,让那个谁,曲鹰,对,曲鹰,你是否愿意陪着东郭诸葛去?” 曲鹰听罢,愣了愣道:“我当然愿意!可是,前辈,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让我与东郭国师去颠皖国?” “因为你性格沉稳,不像有些人毛毛糙糙的。” 哈帝听罢,就要窜起来,却被东郭诸葛一把拉住,:“得,就这么定吧,我和曲鹰大哥去颠皖国,哈帝老哥,你还是留在不落城的好,你走了,你的那些手下谁来管束?” 哈帝想想,也是,只好作罢。 “好端端的去颠皖国干什么?”另一头,闪出三条人影,东郭诸葛一看,却是墓鬼,行澜。 “老鬼,行澜,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听到城墙上有哄哄隆的动静,就过来看看,正好听到你要去颠皖国的事,到底咋回事?” 宁勒上前一步,道:”墓鬼老哥,你好。“ “原来是宁会长!”墓鬼才发现,凳子上还坐着一个宁勒。 “你怎“事情是这样的.....” 宁勒用最简单的话语解释了一遍,宁勒,行澜听罢,同样大吃一惊,可他们得知东郭诸葛能使用七冥焄煞斧时,也是兴奋不已。 宁勒弄清楚东郭诸葛要去颠皖国的原因后,眉头又皱起,倘若怒迩昙真的落到了乌利撒蒙的手中,那东郭诸葛就必然要冒险进入乌利撒蒙的地盘,换句话,那叫深入敌后,危险自然不用说。 “你确定吗?”宁勒问。 “我想我没有别的选择,谁叫我命苦呢?”东郭诸葛笑道。 宁勒想了半天,终于道:“好,我也同意白前辈的意见,你几时出发?” “越快越好。” “但是你还是得问问你们的陛下,听听她的意思。”白蛇妖忽道。 “这个我知道。” “嗯,听听她的意思也好,毕竟她是遥月国的女王。“宁勒顺口道。 其实,宁勒还是想阻止东郭诸葛前去,东郭诸葛在遥月国的重要性,他是最清楚的,好不容易从花之殇岛逃回来,已经是大幸!宁勒真的不忍心让他再去冒险,他也承受不了东郭诸葛失手的后果。可他知道,若是东郭诸葛决定的事情,你是拉不回来的。 另外,这次任务不像去花之殇岛那样吓人,情况紧急,也是可以冒冒险的,所以,宁勒放心些。 “对了,我觉得你应该带上行澜,行澜本来就是擅长侦查,跟踪的任务,经验丰富。还有,九国联军中的语言,她懂得六国,假如你们深入敌后,那就得需要一个懂语言的人。”宁勒又补充道。 行澜听罢,喜不自禁,跃跃欲试。 自从东郭诸葛回来,她就想去找东郭诸葛,可是那墓鬼严厉的很,一天到晚把月峰门的人关在屋子里练功,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随便出入。 东郭诸葛也想找行澜,可是次次都被墓鬼挡住,今晚,若不是陪着墓鬼出来巡逻,只怕还没这个机会,刚才东郭诸葛舞弄七冥焄煞斧发出的呼啸声惊动了他们,由此过来看看,这下可好,终于有机会与东郭诸葛在一起了。 东郭诸葛何曾不想与行澜在一起,听到墓鬼这么一说,自然求之不得,满口答应。 而白蛇妖听后,嘴角微微一咧,暗笑。 事不宜迟,东郭诸葛准备立刻出发,可随即想到,自己少了一件东西,那就是飞行器。 飞天梭没了,如何去,总不能老让人送,老向人借,这很没面子的。 白蛇妖听完,再次摇头道:”你真是个傻将!我来告诉你吧。你的七冥焄煞斧还有另外一项特殊的功能东郭诸葛照着白蛇妖的意思去做,果然,空中的七冥焄煞斧在东郭诸葛的意念中,忽地一下,变成一艘青光闪闪的小飞船! 众人见状,惊讶之极。 “嗯,不错,是可以装几个人,可假如是你一个人,那就太大了一点,你可以意念一下,变成一个超小型的,那样,你上去后,就可以瞬移,可能的话,它还可以大挪移,那全靠你的能量有多少,万一有事,也可以跑,我估计,很难有人追的上你....” 随着东郭诸葛的意念,果然,那飞船突然变小,只变得像一个壮汉的身体那样大小,而且几乎透明。说不出的神器。 ”如果我要装很多人呢?” “那你就把它变大!” 东郭诸葛依言而作,果然,那飞船忽地一下,变成了一条大船! “大哥,这太爽了!你为何知道七冥焄煞斧有这样的功效?那可是攻击武器,攻击武器如何能变成这样?” “别忘了,恐灸峒可是远古第一大神,别人觉得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那家伙可以整,记住,你飞行的时候,要往哪个方向,自己意念就行,它会听你的,懂吗?至于你驾驭它的变幻速度,就看你的意念有多快,你的意念有多快,它就有多快!若是战斗的时候,特别是在空中战斗的时候,当你恢复了七冥焄煞斧的原形,你不要怕会被摔死,那斧子能自动幻化成另外一艘虚形飞行法宝护住你们的,明白吗?” “这么神奇?大哥,你为何这么了解这把斧子?” “开玩笑!我和这东西斗了四十万年,世上还有谁比我更清楚它的性能?我恐怕比恐灸峒还更能了解!那玩意儿神奇的地方多了去,要不然如何能压得住我?”白蛇妖话语之间充满了矛盾和骄傲。 “原来如此,好,大哥,我先告辞!哈帝老哥,曲泓大哥,我去和陛下打个招呼,曲鹰大哥,行澜,宁会长,你们在城门口的位置等我.....” 东郭诸葛丢下这些话,乘着他的飞船,唰的一下不见踪影。 “厉害啊,神器就是神器,太快了!啥时我也弄个神器玩玩!”哈帝咂嘴道。 “国师大人,下辈子吧。”曲泓取笑道。 “那不见得吧。” .....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13 危险分子(八) 两人正斗的起劲,白蛇妖道:“你们别光顾着斗嘴,馨儿的帮手虽然是放火能人,但我们不能绝对保证能阻止外边的垃圾进城,以防万一,我们合计一下,看看哪里能弄些火油来.....” 白蛇妖与曲泓,哈帝,墓鬼商量守城之事,那曲鹰,行澜,宁勒自然在做离开的准备,行澜最高兴,乐颠颠地收拾东西去了,我们不详提。.reshuge. 宁勒走的时候,墓鬼给了几枚疗伤的丹药,那还是花赤留下的,宁勒服用后,大叫神奇,舒服。 倒是东郭诸葛,他难受了,他这边想也没想,爽快的答应宁勒去颠皖国,可真要他离开的时候,却万般不舍,他没想到刚回来那么几天,就要离开。 每当想起和梦钰在哪森林中的旖旎之情,他真是不舍得离开她,可如今,不去,成吗? 命苦啊,命苦!东郭诸葛觉得自己真的很命苦,或许的确是祖上造的孽太多,为何总要让他去冒险?他心里又在大骂祖宗。 可随后一想,只要把怒迩昙捞回来,很快就会回来的,心中释然不少。 然而,当他来到梦钰的王宫面前,东郭诸葛又犹豫了,想进又不敢进。守卫的士兵看见他,很是奇怪。 “将军,是否需要我通报?”士兵问。 “这个,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吧。”东郭诸葛鼓足了勇气。 不消多久,穿过王宫内的那片竹林,东郭诸葛来到了她的书房门口,刚到书房门口,就看见碧秋,碧霞,从黑暗中闪出,显然,她们再次充当起梦钰的护卫,尽管梦钰恢复了修能者修为,但是,一个君王,始终要人保护的。 “咦,东猪,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碧秋笑问。 一看见碧霞,碧秋,想想那瑶青,东郭诸葛怀疑感觉自己是后真错了,守着这么多美女,你还要往外跑,阴功啊,作孽啊!兴许做这个决定前,是不是该问问梦钰,以及碧秋,碧霞两个? “我,我.....” “你干嘛呀,吞吞吐吐的,是不是又做了亏心事?”碧秋笑骂。 “碧秋,别闹了,东猪深夜来,肯定有事......”碧霞刚说到这,里边,书房内传来梦钰的声音:“是东猪吗,什么事,进来说吧。” 东郭诸葛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这个猪头,看他鬼鬼祟祟的研制,他今晚肯定有事!”碧秋撇撇嘴道。 “管他有没有事,记住,你我是守卫。”碧霞提醒道。 “说的是。” 两人重新了融入了黑夜中。 闻着书房中那熟悉,醉人的芳香,旁边,梦钰含笑看着他,东郭诸葛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怎么了,坐呀。” 东郭诸梦钰端来了一杯热茶,放到了一本正经坐在椅子上的东郭诸葛。 “你今晚究竟怎么了,那不像你的性格啊。”梦钰将脸凑到东郭诸葛跟前,笑问。 东郭诸葛抬起脑袋,看着梦钰那深邃,朦胧,而略带含情的明亮双眼,在这一刻,他为自己的轻率决定而懊恼,他不能离开梦钰,一刻也不能。 “怎么了,你为何不说话?”梦钰仿佛看出了问题的不对,露出了疑惑之色。 “对不起,对不起....” “为何跟我说对不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梦钰被吓住了,抚摸着东郭诸葛的脸问。 他站起,抓住她的手,将她拥进怀抱,道:“对不起,这种事,我应该跟你商量一下才对.....” “到底是什么事情?”梦钰有些慌,可她的思路还是很清晰,她从东郭诸葛的怀中抬起头,坚定而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与你共同面对,别急,你慢慢说,慢慢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底是一国女王,梦钰的话使得东郭诸葛再次感到惭愧,或许自己有些太儿女私情了。 “是这样的.....” 当梦钰静静地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半响,道:“原来是这样,东猪,你的决定,是对的,这才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假如你畏畏缩缩,那就不是东郭诸葛,也不是我遥月国的国师,将军,更不是你东郭诸葛,你懂吗?” “你不怪我?” “我为何要怪你?事态如此严重,我们必须那么做!因为怒迩昙帮了我们很多,若不是他们牵制着乌利撒蒙的军队,我们未必能撑到今天。” “但是....” “别但是了,我也舍不得你离开,但眼下没有其他的办法。你平时不是这样的,还有,抛开这件事不说,不论何事,只要是有必要的,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只希望,一切小心,你要知道,遥月国很多人都在等着你平安回来,我,也会一直等你回来,懂吗?” “谢谢!!” “不要说谢,记住,完成任务后,赶紧回来,我相信世上没有东郭诸葛完成不了的任务....” “好!” 他说完,再次将她拥入怀中,而后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准备离开,梦钰却一把抱住他,将红尘迎上去,和他的嘴唇黏在一起.... 他们的舌头,嘴唇很久很久才分开。 “去吧,我的将军,祝你成功,早去早回。”梦钰笑道。 当东郭诸葛知道,她的笑非常勉强,那是装出来的笑容。 “得令的,我的陛下,我走了!” 他不忍再看到这样的神情,心“东猪,你和陛下说什么来着呢?”碧秋瞪大眼睛问。 东郭诸葛没说话,突然抱着碧秋狠狠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同样,转过身,在碧霞脸上也啃了一口,转而消失不见。 碧霞,碧秋都愣住了,“鬼啊!东猪几时变得那样神出鬼没了?”碧秋惊讶道。 碧秋说完没多久,梦钰出来的了,站在门口,望着东郭诸葛消失的方向,想了一阵,道:‘他要去颠皖国,怒迩昙陛下很可能被乌利撒蒙捉去了....” “啊!!!” .......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14 危险分子(九) 东郭诸葛与宁勒,行澜,曲鹰在那城门口上的城墙会合后,用他那化成小船的七冥焄煞斧,朝着颠皖国的方向悄然而去。..reshuge. 没有人为他们送行,一个也没有,东郭诸葛不想让别人送,那样他会受不了。 只有守城的士兵看着他们离开,她们也没问,她们以为,她们的将军只是去城外溜溜而已,很快就回来。 神器,究竟是神器,他的速度,使得东郭诸葛几人感到如虚幻一般飘离。 四人坐在‘船上’,他们并没有感觉到它的速度有多快,也非常平稳,然而,东郭诸葛只感觉到自己是在空中跳跃,每一眨眼,似乎就是一跳,每跳一下,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宁勒告诉他,那是类似于高深修能者大挪移的赶路表现,只是,七冥焄煞斧的速度要比那些高深修能者厉害太多! 从不落城到金定城,数万公里的距离,只需半柱香的功夫便杀到,中途,由于速度过快,他们还冲过了头,不得不往回寻路。如此还耽搁了一些时间。 因为七冥焄煞斧过于快,在金定城上空警戒的东月联盟修能者居然没有四人的到来。 浓浓的夜色中,四人首先来到了金定城的那厚实的城墙上,宁勒最担心的是乌利撒蒙趁乱攻城,或者,那些红鳞甲蚧裘偷偷打开城门,让城外的蚧裘功进来。 万幸的是,如今的金定城还在东月联盟的手中,乌利撒蒙并没有趁机攻城。 为此,东郭诸葛有些不解,为什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要知道,东月联盟此时可是群雄无头,正是最乱的时刻,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巡查了城墙,而后是东西南北的四个城门,均未发现敌情,由于是黑夜,东郭诸葛也不知道外边有多少蚧裘,或者是乌利撒蒙的军队。 守城的将领告诉他,白天,城外全是六眼蚧裘,数都数不过来,至于九国联军的普通士兵,他们并没有看见,他们只是知道,乌利撒蒙的军队远远地跟在那些六眼蚧裘的后面。 很显然,乌利撒蒙还是利用数不清的蚧裘打头阵,一旦得手,他们的部队便进而随之。 “滑头!”东郭诸葛骂道。 “既然他们还没有进攻,我们还是回皇宫再说。”宁勒道。 “这就好,剩下的,就好办一些,我们现在的关键是要找到怒迩昙究竟被乌利撒蒙弄到哪里去了。”东郭诸葛道。 “没别的办法,只能去敌营一步步探查了,不过,我想,乌利撒蒙不会无端端的抓怒迩昙陛下,路上,我左想右想,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不知是否正确?” 曲鹰道。 “什么想法?”宁勒问。 “我觉得乌利撒蒙没来进攻,说不定是拿东郭诸葛一听,觉得有理。 正要说话,不远处,在城墙的一头,一帮人急匆匆的朝这里赶来! 待到近处,借着城墙的火把一看,领头一人,身材壮实,目光如炬,一脸正气,脸型,有些怪,就像个倒着的鸭梨,东郭诸葛一眼认出,他是叱云门的门主迯匄,是叱云门的第一高手。 迯匄的身后紧跟着三人,一个长须飘飘,双眼含电,脸色清绝的中年男人,那是土豚谷的魁星道人夏其,一个身材奇瘦,脖颈如鸭子一样颀长的汉子,那是是坵鞑城的长颈达人:清潭隐士,最后一个,一脸和气,圆脸,胖墩墩的,那是惠临寺的和尚妙田。 这三人,东郭诸葛认得,那是宁勒请回来的那些隐士高手中的代表人物,如今,经过那么久时间的恶战,他们都还活着,说明,这三人真的有几把刷子。 三人的身后还跟着几名样貌奇特,着装古怪的修能者,东郭诸葛不认得,他也不想去记人家的名字,他一直认为,是不是高手,只有经过实战的考验才知道。 东郭诸葛一向喜欢和强者打交道。 修能者身后还有一群武将,为首一人,东郭诸葛也认得,那是颠皖国最能打的武将申公阴!崇碧草原的那场决战中,是他一人带领部队挡住了南下的苜渊**队,为崇碧草原决战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而今,他是金定城地面部队的总指挥。 申公阴的旁边,武将不少,东郭诸葛把眼光放在一人,那是一美人,一个美态与悍太并存的女子。东郭诸葛一眼认出,那是留守在东月联盟中的遥月国部队的带队将领孤容! 再往后,就是一大帮颠皖国的文臣,以及护卫的士兵。 “会长,你几时回来的?你回来就太好了!” 在路上,东郭诸葛已经得知,怒迩昙的失踪后,迯匄就临时成了东月联盟的负责人,因为他是颠皖国的国师,又是叱云门的门主,在昆魔大陆,一个国家中,国师的地位仅次于君王。 怒迩昙失踪,迯匄就自然地成了突发事件的主要负责人。 “刚到,你们来的还真快啊!”宁勒迎上前道 “是守城的将领晓晨告诉我们的,知道你们回来,特来迎接,咦,怎么不见曲泓前辈?你不是去请他回来吗?人呢?” “他没来。” “没来?!就来了曲鹰一人?”迯匄眉头一皱。 “是的。” “那你看见白蛇妖了吗?” “看见了,但是他来不了,他受伤了。” “受伤了,来不了?那这事如何是好!”迯匄露出了深深的失望。失望过后,忧色又添。 “曲泓迯匄这才看见宁勒身后还站着的东郭诸葛,行澜。 于是,赶忙行礼,说自己太挂念曲泓几个,所以失态云云。 “曲鹰前辈回来了,也好,也好,对了,加上东郭国师,我们的实力就又加强了,这样吧,我们找个地方详谈吧....”迯匄虽然说得热情洋溢,但是,就算是三岁孩童也知道,他的话中包含着严重的失望。 其实,迯匄的本意最想请白蛇妖出马,可是白蛇妖未必能请的回来,他剩下的就是请麒儚山八怪一起回来助阵,因为东郭诸葛与宁勒,行澜,曲鹰在那城门口上的城墙会合后,用他那化成小船的七冥焄煞斧,朝着颠皖国的方向悄然而去。 没有人为他们送行,一个也没有,东郭诸葛不想让别人送,那样他会受不了。 只有守城的士兵看着他们离开,她们以为,她们的将军只是去城外溜溜而已。很快就回来。 神器,究竟是神器,他的速度,使得东郭诸葛几人感到如虚幻一般飘离。 四人坐在‘船上’,他们并没有感觉到它的速度有多快,也非常平稳,然而,东郭诸葛只感觉到自己是在空中跳跃,每一眨眼,似乎就是一跳,每跳一下,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宁勒告诉他,那是高深修能者大挪移的赶路表现,只是,七冥焄煞斧的速度要比那些高深修能者厉害太多! 从不落城到金定城,数万公里的距离,只需半柱香的功夫便杀到,中途,由于速度过快,他们还冲过了头,不得不往回寻路。如此还耽搁了一些时间。 因为七冥焄煞斧过于快,在金定城警戒的东月联盟修能者居然没有四人的到来。 浓浓的夜色中,四人首先来到了金定城的那厚实的城墙上,宁勒最担心的是乌利撒蒙趁乱攻城,或者,那些红鳞甲蚧裘偷偷打开城门,让城外的蚧裘进来。 万幸的是,如今的金定城还在东月联盟的手中,乌利撒蒙并没有趁机攻城。 为此,东郭诸葛有些不解,为什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要知道,东月联盟此时可是群雄无头,正是最乱的时刻,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巡查了城墙,而后是东西南北的四个城门,均未发现敌情,由于是黑夜,东郭诸葛也不知道外边有多少蚧裘,或者是乌利撒蒙的军队。 守城的将领告诉他,白天,城外全是六眼蚧裘,数都数不过来,至于九国联军的普通士兵,他们并没有看见,他们只是知道,乌利撒蒙的军队远远地跟在那些六眼蚧裘的后面。 很显然,乌利撒蒙还是利用数不清的蚧裘打头阵,一旦得手,他们的部队便进而随之“滑头!”东郭诸葛骂道。 “既然他们还没有进攻,我们还是会王宫再说。”宁勒道。 “这就好,剩下的,就好办一些,我们现在的关键是要找到怒迩昙究竟被乌利撒蒙弄到哪里去了。”东郭诸葛道。 “没别的办法,只能去敌营一步步探查了,不过,我现,乌利撒蒙不会无端端的抓怒迩昙陛下,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不知是否正确?” 曲鹰道。 “什么想法?”宁勒问。 “我觉得乌利撒蒙没来进攻,说不定是拿怒迩昙作筹码,*我们投降。” 东郭诸葛一听,觉得有理。 正要说话,不远处,在城墙的一头,一帮人急匆匆的朝这里赶来! 待到近处,接着城墙的火把一看,领头一人,身材壮实,目光如炬,一脸正气,脸型,有些怪,就像个倒着的鸭梨,东郭诸葛一眼认出,他是叱云门的门主迯匄,是叱云门的第一高手。 迯匄的身后紧跟着三人,一个长须飘飘,双眼含电,脸色清绝的中年男人,那是土豚谷的魁星道人夏其,一个身材奇瘦,脖颈如鸭子一样颀长汉子,那是是坵鞑城的长颈达人:清潭隐士,最后一个,一脸和气,圆脸,胖墩墩的,那是惠临寺的和尚妙田。 这三人,东郭诸葛认得,那是宁勒请回来的那些隐士高手中代表人物,如今,经过那么久时间的恶战,他们都还活着,说明,这三人真的有几把刷子。 三人的身后还跟着几名样貌奇特,着装古怪的修能者,东郭诸葛不认得,他也不想去记人家的名字,他一直认为,是不是高手,只有经过实战的考验才知道。 东郭诸葛一向喜欢和强者打交道。 修能者身后还有一群武将,为首一人,东郭诸葛也认得,那是颠皖国最能打的武将申公阴!崇碧草原的那场决战中,是他一人带领部队挡住了南下的苜渊**队,为崇碧草原决战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而今,他是金定城地面部队的总指挥。 申公阴的旁边,武将不少,可东郭诸葛却吧眼光放在一人,那是一美人,一个美态与悍太并存的女子。东郭诸葛一眼认出,那是留守在东月联盟中遥月国的部队的带队将领孤容! 再往后,就是一大帮颠皖国的文臣,以及护卫的士兵。 “会长,你几时回来的?你回来就太好了!” 在路上,东郭诸葛已经得知,怒迩昙的失踪后,迯匄就临时成了东月联盟的负责人,因为他是颠皖国的国师,又是叱云门的门主,在昆魔大陆,一个国家中,国师的地位仅次于君王。 怒迩昙失踪,迯匄就自然地成了突发事件的主要负责人。 ““是守城的将领晓晨告诉我们的,知道你们回来,特来迎接,咦,怎么不见曲泓前辈?你不是去请他回来吗?人呢?” “他没来。” “没来?!”迯匄眉头一皱。 “是的,那你看见白蛇妖了吗?” “看见了,但是他来不了,他受伤了。” “受伤了,来不了?那这事如何是好!”迯匄露出了深深的失望。失望过后,忧色又添。 “我大哥来不了,那是有原因的。”曲鹰笑道。 迯匄这才看见宁勒身后站着的东郭诸葛,曲鹰,行澜。 于是,赶忙行礼,说自己太挂念曲泓几个,所以失态云云。 “曲鹰前辈回来了,也好,也好,对了加上东郭国师,我们的实力就又加强了,这样吧,我们找个地方详谈吧....”迯匄虽然说得热情洋溢,但是,就算是三岁孩童也知道,他的话中包含着严重的失望。 其实,迯匄的本意是想请白蛇妖回来助阵,若是白蛇妖云游没回,实在没办法,,就请麒儚山八怪一起回来助阵,因为迯匄知道,麒儚山八怪能组成强大的阵法,那样就有威力,有盼头,他们八兄弟组成阵法的威力甚至可以和神级修能者比划几下,那样的话,就可以打败那些可怕的红鳞甲六眼蚧裘,从而抢回怒迩昙。 可他哪知道,麒儚山八怪早就被干掉了四个,只是怒迩昙怕影响军心,严令下去,一直压着不让人知道而已。 包括在不落城的噙顾雄,怒迩昙也是不让他露半点口风。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15 危险分子(十) 迯匄的失望,固然可以理解,作为东月联盟的总负责人,他的压力之大,也许只有他自己能理解。.//热书阁.reshuge.// 然而,失望之时,迯匄也给东郭诸葛他们带来了确切的消息,怒迩昙真的落到了乌利撒蒙的手中,而且,乌利撒蒙还写来了劝降信。 这令东郭诸葛松口气,至少怒迩昙目前是安全的,而且,他与曲鹰,行澜三个也不用劳心伤肺去找怒迩昙的下落,这省去了很多事。现在的关键是如何营救。 迯匄将东郭诸葛他们带到了离北城墙不远处的一处临时行营中,因为北城墙是蚧裘进攻的主要方向,所以,他把行营设在了这里,以防不测。 行营,和一般的军营差别不大,只是里面豪华些,气派些,设施齐全些, 一行人进来,按照等级序列,各自找座位入座,迯匄坐在主人位置,宁勒在其左下位置,东郭诸葛紧挨着宁勒。 右下位置是车刺国国师杏鹿子,也是车刺国彤山门门主,他是个看上去仪表堂堂的年轻人,目如星辰,脸庞刚毅,一看就是个行动锐利之人,东郭诸葛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以前,彤山门只派出一般的修能者,这次,门主也来了。 杏鹿子的旁边,坐着的是酋山国青门门主的师弟八刀炯,东郭诸葛和他有几面之缘,也算半个熟人。 他很纳闷的是,他的名字为何叫八刀炯。 东郭诸葛还发现了一件奇怪之事,为何不见苜渊国的代表?不是说苜渊国回到了东月联盟的阵营麽? 一想到苜渊国,东郭诸葛自然会想到簖赫兄妹,他们现在在哪?他想,找个时候,一定问问。 大家刚坐定,迯匄就把乌利撒蒙写来的书信交给了宁勒。 宁勒接过,看了看,立刻脸色铁青,震怒之下,他咬着牙,好一会才使得自己平复下来,跟着,他把信件交给了东郭诸葛。 信中是大意是:你们东月联盟已经到了兵败如山倒的地步,再抵抗,没有什么意义,只要你们投降,就放了怒迩昙,只要你们真心投降,他绝不会欺负,虐待东月联盟的人等等....总之一句话,只要投降,一切好说,一切都是温柔的对待。 若说半个不字,不但怒迩昙要被金定城下当众处死,而且今后不管攻破哪座城池,一律屠城!一个不留! 最后,乌利撒蒙给了东月联盟三天的考虑时间。 算算时间,明天就是最后一天的期限。 这封信,迯匄也压了两天,因为他盼着宁勒能把救星请回来,可如今一看,没戏了,索性公开乌利撒蒙的这份密信,让大家定夺。 信件的内容立刻引起一阵强烈的骚动。 等到大家议论的差不多的时候,迯匄说道议论之声再次嗡嗡响起。 好一阵,等到那悄声议论过后,申公阴第一个站起表示要战斗到底!他的理由是,乌利撒蒙不可能那么仁慈,投降等于自杀!若是那样,不如战斗到底!再则,颠皖国几时投降过? 接着杏鹿子也说,必须战斗到底,只有战斗,才能有谈判的资格。 而在两个人的发言之后,有很大一部分人是要迯匄慎重处理,终究,金定城已经处在乌利撒蒙的包围之中,实力的强弱,不用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若是城破,那必然是血流成河。说硬话,也得看时候。再说,怒迩昙可是被人家绑着,怎么打?就算打,你怎么斗得过铺天盖地的六眼蚧裘? 当然,也有不少人,他们大多是修能者,则赞成死战。如土豚谷的魁星道人夏其,坵鞑城的长颈达人清潭隐士。 而作为三个代表人物之一的和尚妙田则模棱两可,既不赞成,也不反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难道他被那些六眼蚧裘打怕了? 如此一来,争吵不可避免,等到两帮人吵得差不多的时候,也是该下结论的时候了。结论虽然不好下,终究得有个结果。 迯匄是左右为难,若说怒迩昙不在乌利撒蒙手中,死战也还说得过去,反正都打到这个份上,乌利撒蒙的九国联军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东月联盟的人,与其这样,不如死战。 可问题是,自己的盟主可还在人家手里捏着,你如何打?难不成不管怒迩昙的死活,重新立一个盟主? 投鼠忌器啊! 而作为遥月国的代表,东郭诸葛在会上却一言不发,他只竖着耳朵听,有时还和宁勒嘀嘀咕咕几句,宁勒的表情似乎也不是那么紧张。 焦头烂额的迯匄总算发现了这两人的不对劲,终于问道:“东郭国师,你的意思呢?战,还是降?” 东郭诸葛笑了笑,起身却对着妙田的道:“大师,在我回答迯匄国师的问题前,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妙田起身回礼道:“国师,你为何单单问我?” “因为你没有表态。” “你也没有一样啊。我想问问,国师是不是找到了什么好办法?” “办法正在想,只是一个轮廓而已。” 东郭诸葛的话弄得在场之人又是一阵骚动。 “东郭国师,那你的意思是.....”迯匄紧问。 “我的意思先救人,再论战与不战。” “救人???”迯匄声调都变了,“就凭....”迯匄这个你字刚要出口,猛然又意识到不对,赶紧改口道:“东郭国师,我们去你们遥月国请迯匄的话语,傻子都能听明白,你还不够格救人!远远不够。 五十个?想想上千人的修能者就打到不到百人,东郭诸葛这才知道,颠皖国这边的战斗惨烈道什么程度! 迯匄兴许是压力太大还是怎么回事,反正越说越不对劲,宁勒赶忙止住他道:“迯匄,也许你不了解情况,本来....” “本来什么?本来陛下就已经命悬一线,请不到也就罢了,你还叫遥月国的国师来奚落我们!” “迯匄,我不得不提醒你,请注意你的言行!更要注意你的身份!你是代表我颠皖国说话。”宁勒喝道。 一声喝叫,会场鸦雀无声。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16 危险分子(十一) 宁勒是什么身份?就算是迯匄是国师,东月联盟的总负责人,迯匄也不敢在宁勒面前放肆。 加上迯匄也意识到自己确实是犯了不该犯的低级错误,纵然人家不济事,尊重人家的自尊应该要的,好歹东郭诸葛也是一国之师,月峰门的门主。 再退一步,迯匄与东郭诸葛对话,那会是代表两个国家,起码的外交礼节还得懂。 因此,一声大喝,让迯匄清醒不少,他顿了顿,遂站起身,诚恳而道:“对不起,东郭国师,事态严重,我的内心很乱,胡言乱语,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没关系,没关系,迯匄国师,我之所以说救人,我也是有一定的把握,才那样说的。“东郭诸葛也没有半点怨气,也站起身回礼道。 他很理解迯匄现在的心情,他仿佛看到了当初梦钰防卫不落城时的景象。 “一定的把握?”迯匄没坐下,迷惑了。 “对!”东郭诸葛则又四平八稳的坐下,笑答。 ”你怎么救?” “我和宁会长正在商议。” “得出结果了吗?” “暂时没有,因为我们必须慎重。” “即是这样,我看你们还是打消那样的念头,以我们目前的力量,那是无法营救的。” “是吗,我想试试!” 东郭诸葛此言一出,立刻轰的一声,会场上炸锅了。 好一阵,迯匄极力挥手,才把议论之声压下去,正要问东郭诸葛,场下一人说话了:“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都说遥月国的男人怂蛋,我看不但怂,而且笨!蠢!比猪还笨,比猪还蠢!” 这家伙骂人还讲排比。声音也难听,不但漏风,而且像公鸭子一样沙哑。 见到有人比自己还串,迯匄赶紧想阻止,但是宁勒微笑着示意他别动。 “谁说遥月国的男人怂蛋了?”行澜骂道。 东郭诸葛对行澜使了使眼色,示意行澜安静。 他抬眼望去,只见场下一人,就坐在清潭隐士的旁边。 在城墙上迯匄迎接宁勒回来的那会儿,东郭诸葛见过他,他就跟在清潭隐士,妙田,魁星道人夏其身后,当时东郭诸葛并没有怎么留意他。 如今,在明亮的烛火之下,东郭诸葛发现这家伙长真的非常具有特色:年纪看不出多大,若远看,似乎未成年,再细看,又是中年之人,他的身材上身大,下身小,看上去像个陀螺,他的脑袋更是有意思,像个春笋一样下粗上细,尖尖的像个小丑,尤其他的一对小眼,犹如两颗绿豆一样在眼睛里转,看得让人忍俊不住。 “阁下是谁?我想我们之间并无冤仇吧?你何必那样损人?”东郭诸葛忍住笑,问。 “别问我是谁,我只想知道你是谁?” “在下不才,遥月国的国师,月峰门的门主东郭诸葛。” “国师,门主,怪不得这么嚣张!你是不是当我们这些人是透明人!是一群熊包?你去救人,就凭你!” “就凭我,如何?”东郭诸葛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下再次轰动。 场面平静一些,绿豆眼桀桀笑道:“是吗,小子,好有气势哦,我真是怕怕哦!你知道吗?我西宫宽妍生平最讨厌就是不知好歹的夸夸夸其谈的蠢货!你不是想去救人吗?那好,我我倒想讨教几招!” 西宫宽妍?这不是女孩子的名字嘛,用到他头上?东郭诸葛想吐。 “哼,不知哪里来的疯狗!对付你这样的角色,还需要我门主出手!?我来!”早已憋不住的行澜霍地一声,站起道。 “吆呵,我就知道遥月国的男人没有一个中用的,就会用女人来挡,丢人显眼!趁早回去吃奶吧!啊哈哈哈哈.......绿豆眼狂笑。 你!”行澜拔剑而出。 不过,东郭诸葛倒是欣赏他的这份桀骜洒脱。 “行澜,注意分寸,这里的每一个都是我们的盟友,既然人家想讨教,那就试试,要不这样,这位....老哥,我们不需要几招,我们的时间紧迫,不要浪费时间,一招定胜负,怎么样?” “呜呜,有好戏看了.....” “好玩,自己人跟自己人打起来了...” “东郭国师,他也不是好惹的,这下好看了,听说他有一把神弓嘢,遇神杀神,遇佛弑佛...很厉害的....” “不见得吧,这西贡宽妍也不知从那冒出来的,也是个狠角色,修为已经接近麒儚山八怪之首的曲泓,这下有好看的了....” “你们不知道,那西宫宽妍据说是个危险分子!” “啥危险啊?那天他可是一个人打赢了两只红色六眼怪!那是两只!” .... 场下一片哗然,甚至还有口哨声响起。 “大家安静,安静,请安静!”迯匄终于憋不住,顾不得宁勒用眼色连连阻止。连喊几句,才把众人的噪音压下去。 “我说几句吧,西宫宽妍,作为来自车刺国大巴山的贵客,也是一位修为高绝的修能者,而遥月国的东郭国师,修为同样高深,他的一把神弓可是射杀了不少敌方的修能者,他的飞剑可是月峰门的鼻祖花赤尊者所赐,所谓两强相争,必有一伤,若是伤了,我哪一方都不好交差,我还是反对这样的比斗,我.....” 迯匄刚说到这,西宫宽妍就阴阳怪气地道:“不,我西宫宽妍言出必行,一定要比!” 杏鹿子这时说话了,:“西宫宽妍作为我车刺国之人,我对他的粗鄙言语断然不认同,只是,我也同意他们比试一下,毕竟东郭诸葛国师想去救人,我看肯定有杀着在手,那样也好,就让我们开开眼界吧。” “我看是可以试一试,不过点到为止。”宁勒起身道。 两个代表级人物发话,下立刻一片支持声音。 杏鹿子支持,会长发话了,迯匄也不好在坚持,只好同意。 “慢着,即是赌斗,那就要有彩头,西宫宽妍,假如你输了呢?”东郭诸葛高声道。 “假如我输了,我西宫宽妍愿意做你的奴仆!一世的奴仆,若是我赢了呢?” “随你!” “好,若是我赢了,你把你的那个国师位置让给我,我去遥月国做国师,我去遥月国泡妞,你最好把你们的女王介绍我认识,如何?” 众人听罢,哄笑一片。 确实,谁都知道,遥月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美女,尤其是梦钰,谁不知道她是昆魔大陆第一美女。 东郭诸葛听完,火气自然往上冲,心中暗道:‘小子,给你张驴皮,你还真上脸了!你狂,等下你就知道怎么死!” 人若有所思,自然有所表露,宁勒看出了东郭诸葛的火气,赶紧在他耳边嘀咕几句,意思是一切以大局为重,东郭诸葛才平缓许多。 说比就比,出了行营,就是一块空地。 迯匄刚才虽然想拦住两人的比试,纯粹是为了大家的和气着想,而今他又巴不得他们比试,因为宁勒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别小看东郭诸葛,这家伙厉害着呢!你我加起来都远不是他的对手!” 迯匄听罢,震惊无比!所以,此时刻,他是提着脖子,迫切地想看看东郭诸葛到底有何实力。 “刷!”西宫宽妍亮出了他的兵器,东郭诸葛一看,几乎笑出来声来,这哪是什么兵器,分明就是一黑不溜秋的烧火棍! “亮兵器吧!你的神弓呢?你的剑呢?” 正文 曙光_417 危险分子(十二) “我今天既不亮剑,也不用弓,今晚。承蒙大侠看得起在下,我就换一样东西试试吧。”东郭诸葛笑道。 言毕,一把青光闪闪的巨斧就凭空出现在东郭诸葛手中! “神器!!!!!”在场识货之人看出了端倪,惊叫起来! 一听是神器,满场之人顿时鸦雀无声!惊懵之色不能用言语表达。 ”神器嘢,真的假的?“ “真的吧?” “看上去貌似神器。” “不像假的。像真的,而且还很霸道的说。” “嗯,好像是,假的哪会发青光。” “古董!人造的....” “古不是吧?这古董也太有型了吧?” ......... “神器??恐灸峒的兵器?”西宫宽妍口中嘀咕,他的脸色非常疑惑,可他并不惊慌,只是好奇。 东郭诸葛见了,愈发对这个混蛋产生了兴趣。这家伙是何方神圣,居然连神器都不怕,还认得那是恐灸峒的兵器? 连神器都不怕,这家伙不是功力过分高绝,就是傻蛋一个。 “准备好了吗?”东郭诸葛的话,打破了比赛场的静默。 东郭诸葛虽然有些紧张,但是一点不慌乱,反而很兴奋。 他不相信,眼前这个家伙能接住他七冥焄煞斧的攻击!就算是雨厉,塔尔青在前,东郭诸葛依然可以将其打得落花流水! “好了。”西宫宽妍应了一声,凝神屏息,举起了他的烧火棍。 显然他虽然不惧,可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迎战,毕竟这是恐灸峒的兵器。 “谁先出手?大侠?”东郭诸葛笑问。 西宫宽妍再不敢托大,迟疑了一下,喝叫一声,着! 顿时,那烧火棍忽而不见,眨眼之间,那烧火棍如变魔术一样,居然化作九条黑棍,从空中呼啸耳而下!从四面八方,向着东郭诸葛本息而来! 那惊人的攻击气势,使得观战之人发出了阵阵惊叫! 那只有接近神级修能者修为,才能有此惊人的声势! 果然有几下功夫!他的兵器居然已经练到了本体化形的本事,若非有抵近神级修为,休想将自己的兵器化身,而且,他一上来就是一化九! 东郭诸葛暗自惊叹。 如此犀利的攻击,迯匄也是吓得不轻,宁勒同样严重变色,他们都知道,若是让西宫宽妍如此攻击,他们联手也接不住!他们也知道,这个西宫宽妍一上来就用了最强的杀着!或许这是他毕生的功力!因为他面对的是神器! 想拦已经来不及! 行澜更是花容失色!她的修为虽然比不上宁勒,迯匄,曲泓这样的高手,然而她的功力也是到于炉火纯青的地步,可是,如果面对西宫宽妍如此攻击,行澜根本不是对手,道理很简单,那虽然是八根烧火棍,可后面代表的意思是:八个功力高深的修能者同时向你进攻! 所以,西宫宽妍有狂傲的本钱。 众人的惊呼还没听,七冥焄煞斧已经闪电激射而出,众人还没明白怎回事,眼花缭乱间,只听砰砰砰的几声响,九根烧火棍消失无影,空中只剩下七冥焄煞斧在西宫宽妍的脑门上静静盘旋! 很显然,七冥焄煞斧用它惊人的速度在瞬间击落了同时飞来的九个目标!同样,众人也知道,那是东郭诸葛手下留情,没有让七冥焄煞斧要西宫宽妍的命,否则,西宫宽妍早就被劈成两块叉烧肉了。 众人根本没看清七冥焄煞斧是是如何击落那几个目标的。连宁勒,迯匄都没看清。 不用说,东郭诸葛安然无恙,一根毫毛都没伤着。 反看西宫宽妍,呆愣片刻,一口鲜血哇的地一下吐了出来! 烧火棍是他的兵器,那凝结着他的心血,可七冥焄煞斧却在不可思议的一瞬间将其毁掉!兵器被毁,累及主人,西宫宽妍当然受伤。 这是昆魔大陆有史以来最简短的比赛,正式交手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就这么结束。 众人都以为眼花,彷如做梦一样,可事实就是这样。 “哦哦哦.....”终于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牛啊,这个月峰门国师,真不是盖得!他还是人吗?” “老天,他真的可以使用神器?难道他进入了神级?” “神级,就算是神级修能者,未必能使用神器,这个家伙,就是个怪胎....太可怕了....” “这下好,我们不用怕那些红色六眼怪了....” “哈哈哈,我们可以去把颠皖国的皇帝给整回来了....” “过瘾,过瘾,兄弟们,你们有谁知道那斧子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可有谁知道那个西宫宽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家伙是十天前到了金定城,听说他的脾气古怪的很,只要看到人家修为高,就去找人比试。这下好了,碰上硬茬了吧......” “嗯,是个危险分子!少惹为妙” “那个东郭诸葛更是危险分子,居然可是用神器,这个世道怎么了?人比人气死人了,干脆我们不练了,回家耕田好点.... “危险分子对危险分子,小巫见大巫,活该,谁让那个西宫宽妍打人家女王的主意?这下招报应了吧?” ...... 在一场乱七八糟的议论声中,众人回到了行营中。 回到行营中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不少,所有人都看着东郭诸葛,仿佛看怪物一样,看着东郭诸葛。 而迯匄兴奋的同时,脸又红,人不可貌相,这是常理,但是迯匄却犯了这样的不应该有的错误。 他再次来到东郭诸葛面前,道:‘东郭国师,请再次原谅我刚才的无礼!我想,白蛇妖虽然没来,但东郭国师完全可以替代他!有了东郭国师的助阵,我们一定有办法将陛下救回!” 东郭诸葛当然忙着回礼。 宁勒虽然知道东郭诸葛能使用神器,但是今晚亲眼见到七冥焄煞斧的神力,也是激动的双拳紧握。 东郭诸葛与迯匄的客气话还没说话,所有的人又把目光转向了西宫宽妍。 他们等着看热闹。 那西宫宽妍赌输后,一直低着脑袋,忽然间,他抬起头,咚咚咚的地出列,来到东郭诸葛面前,又咚的一下,双腿跪倒在东郭诸葛面前,道:“愿赌服输,我西宫宽妍输了,西宫宽妍愿意终身为做您的奴仆!” 众人皆笑。 当然也有人发出赞叹之声,不管怎么样,这西宫宽妍虽然粗鄙恶劣,可他能屈能伸,也算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 东郭诸葛忙扶起西宫宽妍道:“宽妍哥,你我皆为盟友,不要那么认真,刚才只是我们之间的玩笑而已。请起来,只要你能认我这个朋友,我就满足了,我是来助阵的,不是来收奴仆的,我也不习惯做别人的主人,请起来吧。” 正文 曙光_418 危险分子(十三) “主人,我西宫宽妍从不开玩笑!即是输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你到哪,我到哪!假如你不认我这个奴仆,我会立刻毁丹!请主人成全。” 西宫宽妍的语气之坚决,比大山还要庄重。 他依然跪着。 东郭诸葛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说,西宫宽妍,你不是吧?人家都已经不追究了,你还那样?”宁勒想了想,给东郭诸葛解围道。 “会长,我西宫宽妍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我宁愿做东郭诸葛的奴仆,也不愿让人说我是个说话不算数之人,所以,你不要劝!若再劝,我就毁丹!” 宁勒也傻眼,想不到这个家伙居然是如此的一根筋。 迯匄看到这,对着西宫宽妍笑道:“行了,行了,若论修为,只怕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你不必如此作践自己。你看这样可行,既然你想让东郭国师做主人,那就先认着,等我们把大事解决后,我们再议,再议,怎么样。” “不行!”西宫宽妍几乎跳起来道。 东郭诸葛哭笑不得。 “门主,既然人家这么有诚意,你就收了他吧!”行澜在一旁煽风点火。 “对啊,收了,收了。收了让他给你提鞋也行啊...” 场下一片起哄之声。 杏鹿子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终究西宫宽妍是车刺国人,侮辱西宫宽妍不就等于是羞辱车刺国人。 东郭诸葛看出了杏鹿子的不悦,稍想了想道:“好吧,我看这样,宽妍哥,我就先认你这个奴仆,等到....” 东郭诸葛不想把事情闹大,可他的话还没说完,西宫宽妍再次跪下,道:“谢谢主人!” 说完,站到东郭诸葛身后,双手垂立,一副卑躬谦顺,忠心耿耿的样子。 所有人都看得傻眼,想不到这家伙真的那么认真! “好了,好了,此事我们再议,各位,我们进入下一个议题,我们好好合计,如何营救怒迩昙陛下?联盟可不能一日无主啊!” 说到正题,会场火爆的气氛立刻平息下来,然而,大家的内心却逐渐的狂热。 “诸位,今晚大家也看到了,东郭国师的实力与修为,那是何等的惊人!如今有东郭国师助阵,我们要就我们的盟主把握就大多了,各位,各抒己见吧!” 迯匄发了言。 跟着,妙田道:“要在乌利撒蒙的大本营救人,那决不是件容易之事,若要救人,得需必要的实力,如今有了东郭国师,我看,我们商量一下,然后作出一个详尽的计划,而后才能救人。” 妙田开了个头,跟着下面一大堆发言: “我看妙田大师说得对,需要谨慎行事,万一抢人不成,惊动了乌利撒蒙,再救就困难了....” “有理。有理,毕竟乌利撒蒙的那些六眼怪太强了,我们只有东郭国师这样一个绝顶高手,若打起来,我们未必占便宜.....” “有理个屁!我看,凭着东郭诸葛的本事,我们可以硬抢,直接把人抢回来就是,那需要颠三倒四的商量,我看纯粹是浪费时间!” “硬抢绝对不行!那样啦会伤着怒迩昙陛下的!到时救人不成,反而害了怒迩昙陛下....” “那就让东郭国师带上几人,悄悄的进去,然后悄悄救人,问题不就解决了?” “不行,万一碰上乌利撒蒙的大批修能者围攻怎办?” “碰上了又如何,你没看见,我们这边可是有把神器,有谁挡得住神器!我支持东郭国师用偷袭的办法救出盟主....严重支持!” ‘我不赞成,假如偷袭,你得知道关押怒迩昙陛下的确切地址,那样才能下手,你知道,盟主关在什么地方?我看不如引蛇出洞,将计就计......” “乌利撒蒙不是傻子,你如何将计就计?....” “别什么将计就计了,今晚我们就杀出去,杀他个屁滚尿流,然后那乌利撒蒙绑了,用他换盟主!....” “乌利撒蒙就是那么容易被人绑的吗.....’ ‘就允许乌利撒蒙绑盟主,难道不允许我们绑他?别忘了,我们这里有一个超级高手!....” “我日....” ......... 行营中的讨论,火爆而热烈,最后经过众人再三斟酌,定下了一个计划:暂且答应乌利撒蒙的要求,而后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让乌利撒蒙带着怒迩昙本人来谈判,而后,由东郭诸葛带队,把人抢回来! 计划一定下来,迯匄立刻写信,并让人送去了乌利撒蒙在城外的军营。 等到众人都散了后,东郭诸葛,宁勒,迯匄,妙田,魁星道人夏其,清潭隐士,杏鹿子,八刀炯留了下来,他们需要对计划的细节进一步研究部署。 当然,东郭诸葛想到了一个问题,他认为是忽略了一件事,就是有关这次的计划的保密性,刚才那多人都知道了他们初始计划,东郭诸葛担心这样好像不太妥当,但是迯匄却叫东郭诸葛放心,如今金定城内,别说刚才在行营中修能者,就算是整个金定城,也不会有奸细,他们同仇敌忾,都恨不得杀光九国联军以及城外的六眼怪。 东郭诸葛听完,也认为自己多心了,行营中开会的人,哪个不是久经沙场的悍将,他们的已经用行动表明,他们是绝不会出卖自己的人。 等到制定完捞人计划,已经是三更时分了。 东郭诸葛于是带着行澜,曲鹰他们前去休息。 这回,东郭诸葛的休息点,却不在别处,他真没想到,他们休息的地方竟然在金定城的皇宫! 太奢侈了吧?东郭诸葛暗道。 三人被安排在皇宫内一处叫宝云阁的地方安歇。 宝云阁,东郭诸葛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但是豪华奢侈程度,不是我们常人能想象的。 另外。三人发觉,这里的宫女较多,鲜花不少,还有大量色彩鲜艳的丝质装饰,所以,看上去阁里的整体布置好像有股子阴柔味道,换句话说,这好像是为女人居住地方。 不管怎么样,东郭诸葛进去后,只觉得自己到了玉皇大帝的金銮殿的感觉。 宝云阁很大,分为前后中三个分殿,行澜被安排在后殿,曲鹰被安排在中殿,而东郭诸葛却被安置在前殿,也是最气派,最恢弘的一座大殿。 三人先在前殿的茶室中聊了会,那曲鹰本来就是个洞察力惊人之人,没说几句,看到东郭诸葛与行澜安暗自眉来眼去,就知道自己不适合再和他们聊下去,于是撒谎借故说肚子不舒舒服,先去休息了。 曲鹰一走,行澜立刻得到了解放,不等东郭诸葛伸手,已经撒娇般地扑到了东郭诸葛怀中。 哪知东郭诸葛还没来得及搂暖行澜,只听,宝云阁外边,传来几声咳嗽声,两人急忙闪电般的分开,回头一看,只见那前殿高大的殿门前,站着一人! 再细看,东郭诸葛傻眼,那不是别人,却是他新收的仆人,西宫宽妍! “你怎么在这里?”东郭诸葛诧异无比。 “主人,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东郭诸葛一愣,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 “主人去哪,我就去哪。” “迯匄知道你来这里了吗?” ‘我去哪里,还需迯匄的允许?不是我吹,昆魔大陆还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西宫宽妍大刺刺而道。 “啥,弄了半天,你是偷偷的溜进来的?你就不怕被人当奸细把你你给咔嚓了?” “咔嚓什么?我不偷不抢,碍着谁了?主人去哪,我就去哪。这是天经地义!” 东郭诸葛几乎晕过去。 好半天道:“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这样,你先去和迯匄打个招呼,说今晚你也住这,行吧?” 正文 曙光_419危险分子(十四) “不用通知了,门主说过,只要是东郭国师的人,去哪都成。.//热书阁.reshuge.//” 西宫宽妍的身后,又多了一人,东郭诸葛一看,远远地就嚷道:“原来是刀虫兄弟!多日不见,可好?”这边说,这边快步上前,和刀虫拥抱,擂拳。 想想他当初勇救自己和梦钰,想想在其噶城共同抗击六眼蚧裘的事,东郭诸葛觉得他和刀虫确实非常有缘。 “谢谢国师关心,我很好。”故人相见,刀虫也是高兴不已。 “你为何会出现在皇宫?” ”我是负责皇宫的守卫,刚才看见一条黑影潜入,就尾随而来,谁知,他居然是你的仆人,国师,你几时收的仆人,鬼鬼祟祟的。” 显然,由于守卫皇宫,刀虫并没有参加刚才的那次行营会议,刀虫好像也不认识这个西宫宽妍,这点东郭诸葛有些疑惑。 “刚收的,嗯,是有些.....意思...” “没事,门主刚刚还吩咐,只要是国师的人,皇宫的任何一个角落无需通报,都可以走动。” “迯匄门主太客气了,那怎么行呢?” “没事,门主已经说了,国师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你请便。” “那就谢谢了。” “不客气,职责所在,我不能耽搁太久,国师,我还得出去警戒,请恕无礼。” “你忙,你忙吧....” “告辞!” “回见。” 刀虫走后,东郭诸葛回转身子,看着西宫宽妍,欲言又止。 “我看你还是歇着吧。”行澜上前对西宫宽妍道。 “不,主人不让我休息,我是不能休息的。” “啧,你这人,脑子真是出问题了,好了你去休息吧!”东郭诸葛恼火的道 “主人,我去哪里休息?” “我哪知道?” “主人不知道,那奴才也不知道。” 东郭诸葛想吐血。 行澜却想笑,正在这时,两名宫女上前,道:“国师大人,让我们带他去休息吧。” “好的,好的,你们带他去吧!赶紧的。” 那两名宫女,提着灯笼,迈着细碎的脚步,在前面引路,将西宫宽妍带向了中殿,很显然,她们是想把西宫宽妍和曲鹰住在一块。 “终于走了!”东郭诸葛如释负重。 “嘻嘻,你好像很怕他。”行澜笑道。 “不是怕,而是我怀疑这人脑袋有问题,我可不像与疯子打交道!真是邪门!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那你想和谁打交道?” 一听这话,东郭诸葛心中立起波澜,他伸出手,就要来抱行澜。可节骨眼山,四名宫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的身后,只听其中一名年龄稍大的宫女道“你们是谁?”行澜皱眉问。 “我们是伺候姑娘的宫女。” ‘我不要你们伺候,我还睡不着,你们回去吧。” “不行的,姑娘,我们的总管吩咐过,一定要伺候好姑娘歇息,要不然,我们就没得休息了。” “你们的总管是谁?”东郭诸葛问 “我们的总管是青雪。” ”那你叫她来见我。” “国师大人,总管已经吩咐过,国师三人,一人住一殿,而且,总管今晚她,她不在。” 后面的这句,东郭诸葛明显听出这个宫女在撒谎。 他有些纳闷。 “那这里还有谁说了算?” “奴婢我。” “你?!你的意思是今晚是行澜今晚必须得住后殿了,是不是?”东郭诸葛有些不悦。好不容易有了雨行澜相处的机会,居然这样被人连续骚扰! “嗯,总管是这个意思。” “东猪,我看算了算了,今晚,我就住后殿吧。” “不行。” 东郭诸葛断然拒绝,他很想弄清楚,为什么今晚这些个宫女似乎都有些古古怪怪,为什么不让行澜住前殿,为什么急着催着行澜睡觉? “难道是看不惯他们俩在宝云阁亲热?那有点太那个了吧? 就在东郭诸葛胡乱猜疑之时,行澜笑着对着那宫女道:“好了,我也困了,带我去休息吧。” 他了解东郭诸葛的性格,是个遇事非要弄个水落石出才甘心的人,既然人家让你住后殿,你就住呗,她可不想东郭诸葛惹出什么麻烦事来。 东郭诸葛想要拦住,行澜却笑道:“东猪,明天有大事,我们还是早些歇息,有啥事,我们再聊啊。又不是没有明天。” 说完,不等东郭诸葛反应,就微笑着随宫女往后殿而去。 行澜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今晚可能不行,明天吧。 东郭诸葛无奈,只好看着行澜和那几名宫女消失。 “怎么都走了?谁来伺候本国师?”东郭诸葛皱眉。 他刚想到这,身后,有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国师大人,奴婢们前来伺候您。” 东郭诸葛转身一看,哇的一下!他被吓住了! 只见一排宫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东郭诸葛的身后,他一数,足有十六个! “我说,你们走路能不能带点声音?难道这皇宫里的宫女都是这样走路的吗?” 说完这句,本想再发几句牢骚的他,马上闭嘴,因为他发现,这回看到的十六名宫女和刚才看到的完全不同,个个是长得圆润俊俏,要啥有啥。 不过,她们好像太多了吧? 伺候我东郭诸葛一个“我不要那么多人跟着,你们只要派个人带着去休息的地方就行。”东郭诸葛道。 ”不行,皇后吩咐过,一定要伺候好您。” “皇后???”东郭诸葛云里雾里,他几时和怒迩昙的老婆扯上关系了? ‘是的,请国师大人吩咐。”一个面容娇美,身材妖娆到极致的宫女应声而出。 “吩咐什么?我只想睡觉,休息,其他的,没有了。”发愣的东郭诸葛总算回阳道。 “即是如此,请国师大人先更衣沐浴吧。” “我不想洗澡。我只想休息。” ‘国师大人,您最好沐浴一下,那样您休息的时候,就更舒服了。国师大人放心,奴婢们一定尽心尽力地伺候好您沐浴。” 东郭诸葛听到这,心里咯噔跳了一下。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20 危险分子(十五) 说话的这宫女,显然是这这些宫女的头领,不但美,眼神清亮,心思也玲珑剔透,东郭诸葛那微小的心理变化,居然被她一看即透。 厉害!东郭诸葛暗道。 “来,姑娘们,准备为国师更衣......” “哎哎哎....你们干嘛呀.....” 不等东郭诸葛做下一步反应,十几个宫女一拥而上,左推右拉,把个糊里糊涂,心有波澜的东郭诸葛带到了一充满诱人香味的房间,房间内,还有一水池。 这水池,也不是一般的水池,那是用白玉砌成,碧玉铺底,旁配玛瑙,珍珠溜边,说不出的耀眼,道不完的富贵。 来到水池旁,东郭诸葛粗一估算,大约六米见方,水池中的水清澈见底,看上去还冒着微微热气,那水面上还零星撒落着一片片红白相间的花儿。 哇,这水池是干嘛的?难道这就是是澡池?很像,太奢侈了吧? 东郭诸葛刚想到这,两个宫女已经上前,一个为他解衣扣,另一个更离谱,居然为他解皮带。 ”你们这是干嘛?”东郭诸葛吓了一跳,他赶忙将那两个宫女的手推开。 “国师,我们在帮你洗澡啊?洗澡当然得脱衣服啊。”领头宫女道。 “啊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但是我自己会洗,自己会,不用你们帮忙,不用,谢谢,谢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雁兰,国师,你不用害羞,这是我们该做的。” “雁兰,好名字,我真的不需要你们在这里,我自己就行,好吗?” “国师,你甭客气,你是不是认为我们没有你们遥月国的女子伺候的好?” “不是,不是,你们一定是最棒的!”东郭诸葛这边说,这边却想,我在遥月国几时享受到如此待遇。想不到,在这颠皖国倒是见识了。 “尊敬的国师,看你的样子,你好像在....”雁兰欲言又止。 “在干什么?” “我不敢。” “说吧,我不生气。”东郭诸葛笑道。 “在...在撒谎,对不?” “我从不撒谎!”东郭诸葛大言不惭,但是这句话后,他自己都感到脸也有些发热。 “不管你有没有撒谎,国师,你放一百个心,我们一定会伺候好的,若我们没有做好,总管会怪罪我们的,到时,我们一定会受到处罚,试试,好不好?要不,我们没法交代,你总不能看着我们受罚吧?求你了。”雁兰说到这,眼神中冲满这乞求。 “又是那个什么总管!她在哪,我去跟她说说!” “总管去皇后那里了。” “皇后?” “是的。” 那不成要去找皇后理论? 趁着东郭诸葛发愣的时候,雁兰已经解开了他的第二颗胸扣。东郭诸葛再想阻止,再想说话,却不知道说甚好,犹豫之间,上衣已经被雁兰脱下,夏天本是热,东郭诸葛只穿了一件上衣,上衣一脱,上半部就是光着膀子了。 而此刻的雁兰又低下身,为他解皮带。 这下,东郭诸葛更不好意思了,连说自己可以,可以的。 可那雁兰去不依不饶,解下了他的皮带,而后脱下了他的长裤,于是乎,东郭诸葛只剩下一条裤衩,遮住了他的最紧要部位。 到了这,雁兰还是不罢休,就要他来拔他最后的遮羞布。 “别,别过来,我自己会,你们,你们出去吧....”东郭诸葛慌神了,一蹦三尺,急退几步道。 看着东郭诸葛狼狈的模样,众宫女都捂嘴笑了。 “没事的,没事的,国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在遥月国,难道没人帮你这样洗澡?”雁兰也捂嘴笑道。 “我....” 东郭诸葛的我字没说完,十六个宫女已经开始了她们的动作,她们竟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东郭诸葛张口结舌之时,十六具美妙的青春身子已经呈现在他的眼前! 不好,流鼻血了!要死了! 趁着东郭诸葛石化的那一刻,雁兰上前,不管东郭诸葛愿不愿意,用最快的速度扯下了他的遮羞布。 十六道眼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那! “啊!!!哇!!!!好大啊!!!!”中宫女露出了惊讶,神往的目光。 “你们干什么那.....”东郭诸葛大叫一声,他扑通一声跳进了那水池中。 水温微热,刚好洗澡。 “姐妹们,伺候好国师,回去找总管领赏.....”雁兰笑道。 一声令下,十六名宫女纷纷下得水池,各自忙乎开了,她们忙乎的对象,自然是东郭诸葛,他们忙乎的动作,不外乎是替东郭诸葛搓身上污垢,给他按摩什么的, 在十几名宫女的折腾下,东郭诸葛身上的任何一处,包括脚趾头,手指头等等,都被洗得发白。 东郭诸葛刚开始是不好意思,跟着闭眼享受,神仙享受啊!可没多久,他觉得难受,难受之处,当然是*那东西在抗议,笑话,十几个美女帮你洗澡,就是光看者,也受不了,更别说,如此肌肤亲近。 要爆了。 “别急,等洗完澡,有人会伺候你的....”雁兰看出了东郭诸葛带着狼眼的眼神,不过,不用她看,所有的宫女都知道遥月国的国师正在痛苦燃烧中,她们看着他那昂起的小老二,个个都脸红。 这是颠皖国,不得胡来,东郭诸葛只能忍着。 同时,他在想雁兰的那句话,“有人会伺候你的....” 是谁,难道是行澜?行澜也在洗澡? 胡思乱想之际,他的澡已经洗好,雁兰给他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衣服,这是一套颠皖国男子穿着的衣物,可是东郭诸葛却不肯,依然坚持,要自己的衣物,雁兰没法,只好听之,但是,那条裤衩,她还是给他换了。 洗好澡之后,雁兰带着东郭诸葛,在曲折,长长的廊道上,左右穿梭,终于来到了一处小阁楼处,一进得阁楼,东郭诸葛顿时闻到了一股子醉人的幽香。 这味道真好。 从外边看,阁楼似乎有两层,可里面只有一层,整个阁楼里面,不像外边那样豪华奢侈,这里的布置,只带给人一股温馨浓郁的气息,那浓浓的气息中,东郭诸葛似乎又闻到了一道熟悉而陌生的兰花香,他只记得好像在哪里闻过这股子香味, 还没等东郭诸葛细细思索,他的眼睛立刻被一处美景勾住!绕绕勾住,动弹不得。 在轻渺的烛光映照中,在阁楼的中央,万千景色中,有一张大床,碧纱羞帐中,躺着一个人。 床上之人,身穿半透明的粉红纱衣,背对着他侧身而卧,那优美之极的诱人曲线,分明告诉她那是一个妙龄女子。 她是谁?东郭诸葛脑袋中急速转动。 不等东郭诸葛弄明白,雁兰抿嘴一笑,已经悄然退出,顺手关起了阁楼的花门。 阁楼里很静,静的东郭诸葛能听到自己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你,你是.....”东郭诸葛猜了半天,没猜着,终于开口道。 女子没有说话,她只是从床上缓缓爬起,而后,将身子转过来,含羞望着东郭诸葛。 “静芙????!!!”东郭诸葛惊叫。 “你还认得我?” 眼前躺着的不是别人,她正是怒迩昙的亲妹妹,颠皖国的公主静芙! 东郭诸葛呆住了,不知道是该乖乖留下,还是赶紧逃跑。 怪不得闻到了那股子兰花味道!那晚,东郭诸葛跑错床的时候,静芙的房间也是这香味。 香风拂面中,静芙已经从碧纱锦罗中缓步来到东郭诸葛面前。 “霄龙将军,你是不是当了门主,又当了国师,就看不起我了?”静芙幽怨而问。 ‘我,我不是,不是.....”东郭诸葛语无伦次。 的确,他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境况下见到静芙。 “你是不是忘记我了?”静芙说完,将自己的身体整个埋进了东郭诸葛的怀抱。 正文 曙光_421 危险分子(十六) “我,我不是,不是.....”东郭诸葛语无伦次。.//热书阁.reshuge.// 他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境况下见到静芙。 “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忘记我了?”静芙说完,将自己的身体整个埋进了东郭诸葛的怀抱。 东郭诸葛的两只手,不知道放哪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抱着她。 “抱我,好吗?” 他迟钝了一下,终于将她轻轻拢住,只是他的动作很机械,和僵尸差不多。 “你不喜欢我?你是不是真的忘记了我?”静芙又问。 “我,我....”东郭诸葛不知道如何回答。 “但是我已经喜欢上了你....” “对不起....” “还在为上次的事?” “是....” “那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命运的捉弄吧。”静芙道。 “要怪就怪我吧。” “不怪你,真的,自从你走后,我就喜欢上了,我还让皇兄向你提亲,可是,你好像一去不回.....你真的不喜欢我吗?”静芙抬起了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是不喜欢,只是.....” 静芙捂住了他的嘴巴,在他的脸上左寻右觅,似乎要看出什么来。 “你真的喜欢我?” “是的,喜欢。”这是东郭诸葛的实话,如此美女不喜欢,那就可以去做太监了。 她笑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对不起....” “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忘记了呢。”她把眼泪收了回去。 静芙的话,使得东郭诸葛再次内疚,若不是今晚看到她,东郭诸葛或许真的把她忘记了。 “你怎么了?‘静芙看他神情有异,问道。 “没怎么,对不起。我伤害了你。” “我都说不怪你。别再说着三个字,行不?” “你打我,你骂我,我还安心些。” “我怎么舍得打你,骂你?”她的神情中,娇媚二字已经慢慢浮上来。 “你不骂我,不打我,那今晚,是不是你这样安排的?”东郭诸葛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脑袋。 “没错,是我让她们这样安排的,你满意吗?” “满意,我很奇怪,我来金定城没多久,你为何知道的?” “你无论走到哪里,我都惦记,你都到了金定城,我还能不知道?” 他听完,心中的愧疚几乎可以使他打自己耳光他紧紧地将她抱住,紧紧的,紧得使她顺不过气来,可她要得就是这样的感觉。 “将军,我怕。” “别叫我将军,叫我东猪。” “东猪?”她抬起头。 “是的,东猪。” “东猪,我怕,皇兄被人抓走了,我该怎么办?” “没事,明天,就是明天我们就把他救回来!”东郭诸葛雄浑起来。 “真的?” “是的,我明天出马,我答应还你一个完整的哥哥,可好?” “谢谢,谢谢.....”静芙这下真哭了。 “哭什么,这是我该做的,再说,你哥哥可是东月联盟的盟主,他被人绑了,那还得了?!” “说的是。那你明天一定要小心,千万小心.....” “这是自然。” 说完,他将她搂得更紧。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静静地,静静的,各自听着对方的心跳声。 “东猪,我想你......”静芙很直白。 他松开她,望着她的脸庞,她的迷人双眼..... ‘我不会要求你娶我,我知道那时候,我很天真,遥月国这么多美丽女子,怎么会轮到我?我只要你心里想着我就行.....” “静芙.....”东郭诸葛不知道说什么好。 “什么都别说,我只要你吃了我,吃了我,好吗?”近似于呢喃的声音,东郭诸葛如何控制得住? 他一把抱起她,来到那大床,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而后,去解那纱衣,那纱衣本就不是什么衣服轻轻一扯,就落下,一句美丽到晃眼的玉体就这样呈现在他眼前。 那晚,黑灯瞎火的,他根本看不清她的酮体,今日,明亮摇曳的烛光下,东郭诸葛才知道,那晚他是多麽粗鲁的践踏了一具艺术品! 虽然她的肤色属于小麦色,可那闪着荧光的光滑肤色,令他大为惊叹。 她那健康,美到极点的身材可以融化任何一种雄性物种。 理论上,他本想温柔对待,可是一到实战,他又忘了,他的粗狂,他几乎于暴力的蹂躏,几乎可以将身下的尤物捏碎,挤碎。压扁! 任何一个女子,遇到这样的情况,只怕没几个能承受。 然而,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不知道本来热情豪放的颠皖国女子,一旦狂热起来的,她们的热情可以将一块冰山融化!尤其是身下的这个公主。 当温情不断加剧,当粗狂不断提升,当暴力不断升级,他惊讶的发现,身下的她居然坦然的接受,甚至,她的火热,她的同样近乎于疯狂的迎合似乎可以将他活吞! 无比兴奋的同时,他惊的目瞪口呆,爽的上了九重天。 他才明白,他遇上了一个极品中的极品,尤物中的尤物。兴许,这样的女子百万中才有那么一个,但是他遇上了。 剧烈的运动中,他感觉,他那命根处仿佛有一奇幻的东西在允许一样,在这要命的激烈刺激中,然而,她的火热反过来又刺激了他的雄性荷尔蒙分泌,他不能再一个女人面前认输! 这晚,东郭诸葛名副其实的乘兴而归,归过头了。 这也是东郭诸葛在昆魔大陆第一次淋漓尽致的兴奋。就算是碧霞,碧秋那样的修能者,若是遇到今晚如此狂风暴雨似的的冲刺,只怕早已精疲力竭,站立不稳,大叫吃不消。 等到东郭诸葛手脚痉挛时,身下的静芙居然将他翻了个,爬到他身上,娇喘微微,兀自摇个不停,如不是东郭诸葛明天还要救人,只怕一个晚上,这个颠皖国的公主就可以将貌似强壮的遥月国将军抽干,榨干,直到变为木乃伊为止..... 终于,那柔软结实的身子终于停止了摇晃时,当他身体内的最后一点精华贡献出来后,东郭诸葛眼睛一闭,不到十秒钟,居然睡着了,而此刻,天也大亮了。 若是东郭诸葛知道静芙还在意犹未尽的看着他睡觉的模样时,只怕他会挖个地洞钻进去。 不用说,这是东郭诸葛第一次在女人面前缴械。 东郭诸葛像头猪一样在睡觉,静芙也没干什么,她只是躺在他身边,痴痴地望着他的脸,偶尔沉思,偶尔傻笑几下,偶尔,捏捏他的鼻子.... 直到雁兰匆匆来报,宁勒有急事找他!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22 危险分子(十七) 静芙一看,已经快到中午时分,于是想将东郭诸葛推醒,哪知那东郭诸葛真是太累,睡的太沉,她又是推,又是摇,又是叫,半天才把东郭诸葛弄醒。.reshuge. 那东郭诸葛醒后,昏昏沉沉中,静芙说了三遍,东郭诸葛才知道是宁勒找他,这才清醒过来,不得已,勉强起床,一下地,只觉得两脚虚浮,看这静芙,笑了,也不说话,对着自己翘起大拇指,做了一个我很棒的手势。 而后,摇晃着走了。 静芙看着,也是又笑又气,可是转而忧色又呈现在脸,东郭诸葛懵懂,她也懵懂,因为今天要发生大事!她现在才想起,东郭诸葛今天是要去救人的! 皆是救人,应当养精蓄锐才是,哪能如此胡来? 她越想越后悔,顿足不已。 不过,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谁让她昨晚就让东郭诸葛上她的床,东郭诸葛后来才知道,那宝云阁就是静芙的寝宫。 但这事也不能全怪她,东郭诸葛是个大忙人,来去匆匆,你若是不及时逮住他,说不定一转眼就不见了,所以,当得知昨晚东郭诸葛来到金定城后,日夜思念的静芙不顾一切就要见他,她悄悄地派人去找东郭诸葛,半路截住从行营出来的东郭诸葛,于是出现了昨晚的一幕,并且,还弄得东郭诸葛连走路都摇摇晃晃。 静芙只希望,营救计划能推迟些就好了。 然而,静芙的愿望虽然美好,事实却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宁勒急找东郭诸葛的原因是:乌利撒蒙回信了,并且确定,今天下午,在金定城外的耳门山脚谈判! 至于静芙的悄然行动,宁勒也是今日才得知,见到静芙,直呼静芙胡闹,胡闹!差些没给她几个耳刮子,但是毕竟人家是公主,他不敢,不过,骂过之后,忽又笑了,也没有去找静芙的茬子,打着背手离开了。 但他哪知道昨晚的韵事是如此惊天动地? 那东郭诸葛一出宝云阁,就看到曲鹰,行澜,西宫宽妍,宁勒早就在阁楼外等候。 ”主人,你脸色不好,非常不好,你昨晚干嘛去了?“西宫宽妍一见到东郭诸葛就道。 “脸色不好又怎么样?” “脸色不好,就得休息,主人。” “今天下午就要救人,如何休息?” “东猪,我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昨晚没休息好吗?”行澜问。 曲鹰没说话,只是用一种非常的古怪的眼神审视着他。 “曲鹰大哥,你这样看着我,是不是想把我杀了?‘东郭诸葛被看得发毛。 “你昨晚肯定有事,对不?” ”没事,真的没事,你们多心了。”东郭诸葛极力掩饰,他不可不想“我看,没什么事情,东郭国师,是不是你不太适应在皇宫内居住,没睡好?”宁勒‘认真’笑道。 看得出,宁勒有意给他打马虎眼。 “可能吧,可能,乌利撒蒙那混蛋怎么说?”东郭诸葛赶紧转移了话题。 “你看吧。” 宁勒把信交给了东郭诸葛。 东郭诸葛看完,道:耳门山?耳门山在什么地方?” “不远,在金定城的西面,离这里约有三百来里吧。”宁勒答道。 “那我们得赶紧商量一下....” “正是,迯匄他们正在行营等着我们,我们走吧.....” 根据周密部署,金定城内的修能者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守城,由宁勒带领,防止乌利撒蒙使诈攻城,一部分,由迯匄带领,前往耳门山。 出城的修能者,人数大约二十人,全部为修能深厚之人,包括妙田,魁星道人夏其,清潭隐士,除去这三个外,还有三名,一个叫狂魔达人,粗狂之极,看上去是个豪爽的大汉,一个叫阴萌,人如其名,看上去瘦巴巴的,阴险深沉,但是心地不坏。最后一个叫风无极,是名俊逸飘洒的靓仔,潇洒的不得了,不过他的修为可是非常惊人。 这六人,组成了出城的中间力量! 除去这六人,那就是迯匄,行澜,曲鹰,西宫宽妍,剩下的就是些叱云门的骄骄修能者。 这些修能者,可是金定城,不,应该说是金定城内目前最后的,也是最为犀利的组合,目的,就是救出怒迩昙。 但是,他们都是为了配合东郭诸葛的捞人计划而实施,东郭诸葛是整个营救计划的核心人物。 经过讨论,这二十人中,又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直接与乌利撒蒙面对面谈,这部分人,由迯匄带领,里面包括行澜,曲鹰,妙田等,一部分埋伏于另一处,作为后援,有魁星道人夏其,清潭隐士带领,万一有诈,也好援手。 商量好后,问题又出来了,东郭诸葛究竟是打埋伏好,还是直接对着乌利撒蒙好? 妙田出了个主意,东郭诸葛不跟任何一个梯队,他让东郭诸葛独自藏到一边,只等怒迩昙出现,直接捞人就是!只要他动手,就等于发出了战斗信号,到时一起出手! 耳门山,山高林密,是颠皖国境内的一座神秘之山,它不是很辽阔,但是它却以高险而闻名了颠皖国,半山腰以上终年被浓雾笼罩,加上整体形状形似一只人耳,故叫做耳门山。 按照事先的约定,乌利撒蒙约迯匄的谈判地点设在耳门山山脚的一处森林边的一处平地上,到了那,东郭诸葛几个见状,可是曲鹰却皱起了眉头,认为,乌利撒蒙不应该选这样的地点谈判,他应该选视野开阔之地作为谈判地点才对,那样才不怕对方的埋伏。 妙田,清潭隐士也认为曲鹰的话有道理,连西宫宽妍也这样认为,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再商量只怕来不及,因为乌利撒蒙已经到了! 他的身边,有疆漠门的门主泥敬带着十几名疆漠门的好手。另外还有三只红色的六眼蚧裘。 双方的距离在相隔百米左右时,停下了。 “迯匄,我们又见面了!”远远地,泥敬高声道。 “这东西如此托大?”见到这样的阵势,曲鹰悄声对行澜道。 “说不定他们认为我们是真来投降的。”行澜道。 “那个穿黄袍的是乌利撒蒙吗?”曲鹰又问。 “是,我见过他,没错,就是他!”行澜道。 “奇怪,他还真的敢来!” ...... 两人正悄悄说话的时候,那边的对话也正在进行。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23 危险分子(十八) 迯匄与泥敬的官方对话,埋伏在森林中的东郭诸葛根本不想听。.//热书阁.reshuge.// 那无非是你是不是真心投降,你几时放人,你要我们投降,那条件是什么什么的讨价还价。 东郭诸葛在搜寻一个人,那就是怒迩昙,东郭诸葛睁大眼睛,怎么也找不见怒迩昙本人,他只看见乌利撒蒙的背后有一只竖着的大箱子,用木料做成,深黑色,像棺材一样,有些诡异。 难道怒迩昙被关在这里面。 “我说,仆人,怒迩昙会不会在那大箱子里面?要不我们.....”东郭诸葛试探问道。 “主人,别冲动,看看再说。”西宫宽妍立刻将东郭诸葛的话头打住。 “冲动?谢谢指教。”东郭诸葛瞪了瞪眼。 “奇怪,为何那乌利撒蒙不发一言?”西宫宽妍答非所问道。 西宫宽妍为什么死活跟在东郭诸葛身边,还不是因为他的那句话:主人去哪,我就去哪!哪怕天塌下来也要跟着主人! 又好笑又好气的东郭诸葛实在拗不过他,只好将他带着,随后偷偷滴埋伏在两队人马谈判的森林边,只等怒迩昙一冒头,就捞人。 “这有神马奇怪的!乌利撒蒙他扮胜利者呗!不到胜利时刻他不会说话的。你不知道,在我们那,领导都是最后终结发言的。”东郭诸葛理所当然的认为。 若在平时,东郭诸葛未必会这样说话,他是个谨慎之人,碰到眼下的情况,脑袋中定会转几个弯,只是,东郭诸葛只觉得全身懒洋洋的,他昨晚累着了,行动在即,他却时不时还在回味昨晚的**。还有,如今东郭诸葛最牛*的一点,他认为手中有神器,已经是超级高手!管你什么阴谋诡计,管你什么卑鄙下流,老子照样一斧子劈死你!骄傲之意一冒头,警惕性自然下降。 “主人,我看你还是打起精神为好,我好像闻到些不妙的味道。” “什么不好,难道你是狗鼻子?”东郭诸葛打了个哈欠。 “狗鼻子?你太抬举了,主人,大事当前,不是我提醒你,你得打起精神,万一他们使诈,我们要好应变。主人,你要搞清楚,我们救得可是盟主!东月联盟的盟主!” 东郭诸葛听完,暗道惭愧,总算打起精神,的确,此等境况下,不允许丝毫松懈,正如西宫宽妍所说,那可是在捞东月联盟的盟主!不是过家家。如此紧要关头松懈,实在是不该! 他强力振作精神,凝神观望。 只是,那迯匄和泥敬的谈判没完没了。他们你来往,口水战一打就是一个多小时,东郭诸葛忍无可忍,再次松懈,干脆躺在枝叶遍地的地上小睡。 “西宫宽妍,你给我好好盯着,只要咱们的盟主一“得令!主人,我盯着就是,不过主人,你可不能睡觉!我觉得危险已经向我们*近!” “危险,什么危险!?老子一斧子劈死他!你又不是没见到过我的斧子的厉害,我真是纳闷,怒迩昙为什么还没出现,你说,他会藏在那个箱子里吗?”东郭诸葛重提那个箱子。 “主人万不可冒险,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说不定那是个陷阱,一旦你去查看,你就中计了!” “哎呦,西宫宽妍,你比我还谨慎那,这我就放心了,有你看着,我放心,绝对放心!听好,给我盯紧点!”东郭诸葛说完,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再不理西宫宽妍,反正你都是我仆人,他想。 他实在是太困了,他琢磨着,哪天得弄点什么东西补补身子,现在的身子可有些弱啊。 模糊之间,西宫宽妍突然喝道:“什么人!!” 还不等东郭诸葛爬起,只见一阵呼啸之声迎头而下!东郭诸葛只觉眼前一晃,猛觉身子一紧,被人扯到了一边。 “轰”的一声,在东郭诸葛移开的那一瞬间,东郭诸葛刚才所躺的位置已经深陷!一个庞大骇人的深坑豁然在目! “妈的,有人偷袭!”睡意立消的东郭诸在眨眼之间,挥出他的七冥焄煞斧! “主人,我们.....我们被包围了!”不知何故,倒在地上的西宫宽妍断断续续道,他的嘴角在流血。 很显然,他受伤了。 东郭诸葛环顾四周,只见四周的林木中,隐隐约约出现了数十道红色巨大身影! ”红色六眼怪!“东郭诸葛用最快的速度恢复自己的朦胧的神智。 “主人,大约有三十几只,我们好像上当了,它们是有备而来的。” “杀!”东郭诸葛已经没有时间与西宫宽妍对话,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受伤的,可是他隐约估计到,西宫宽妍是拉自己脱离险境的时候受的伤,否则,依他的身手,是不会那样的。 七冥焄煞斧得到指令,朝着周围的红鳞甲六眼蚧裘飞去,可就在这会儿,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似是黑色浓雾组成,又似墨黑重水构成的怪球,那球,黑光闪闪,隐约中,那球内还有一个黑色骷髅头! 这东西一飞出,就把七冥焄煞斧挡住! 轰隆一声,在七冥焄煞斧的威力中,那古怪之物,四散而开,粉身碎骨! “什么玩意儿,这也能挡住我的斧子!”东郭诸葛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谁知东郭诸葛得意不到半秒钟,异象突变,那四散而开的古怪黑球又闪电般的凝聚, 它以同样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挡住了七冥焄煞斧的去路! “什么东东?” ”主人,别管他什么东东了,我们赶紧跑路吧!“ 东郭诸葛一看,只见几只红色六眼蚧裘蹦到了跟前! “妈的,跳的太快了吧?” “管他呢,你的斧子正和那东西纠缠,我们跑吧!”确实,七冥焄煞斧在和那怪黑团缠绕,身上可没有可以抵挡的兵器,再者,西宫宽妍的烧火棍在昨晚又被七冥焄煞斧毁掉,两人目前,逃跑也许是最高明的选择。 西宫宽妍这边说,这边随手扔出一件东西,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烟雾瞬间笼罩整片树林? “烟雾弹?” “什么烟雾弹,我的主人,别出声,千万别出声,跟我走!.....”西宫宽妍低声道。 浓浓的烟雾中,什么也看不清!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24 危险分子(十九) 尽管什么都看不清,然而,西宫宽妍拉着东郭诸葛却如水中鱼一样,跑的飞快!只不过,东郭诸葛也明显的感到身后,嘭嘭嘭地大地震动的声音,有东西在紧追不舍!而且越来越近! “主人,你呆在别动,我去引开它们!”西宫宽妍用最低的声音道。 “那怎么行?绝对不行!”东郭诸葛急了。 “东郭诸葛,若想活命,就听我的,蹲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动!等我把他们引开了,你赶紧离开!”西宫宽妍这次直呼东郭诸葛的名字。 西宫宽妍说完,一把按住东郭诸葛,不等东郭诸葛再说什么,人已经窜出,东郭诸葛想拉,却没拉住,再拉,哪有西宫宽妍的身影? 浓雾中,哪里去寻找西宫宽妍? 东郭诸葛这会儿真的后悔了,若不是他大意,说不定就不会连累西宫宽妍!一个能使神器的人居然要让一个仆人来帮你解围?东郭诸葛顿觉脸红,真他娘的丢人! 不过他不能动,否则,西宫宽妍所做的努力就白费了,他明显听到西宫宽妍在另一头发出的声音,紧接着,无数的嘭嘭嘭声音朝那个方向迅速而去。 追赶的声音很快远去,东郭诸葛不等烟雾散去,站起身,选准一个方向,摸索向前。 走了一小会,烟雾已经消失了不少,视野也已经开阔不少,远方,忽然传来了吆喝打斗之声,其中不断夹杂着轰隆轰隆的巨响,从方向以及距离的判断,东郭诸葛急了,那是迯匄他们在泥敬他们干上了! 他掉转头,朝着打斗的方向奔去! 没等他跑几步,二道巨大的身影挡在了他前进的方向! 东郭诸葛抬眼一看,暗暗叫苦,挡在他面前的是两只六眼蚧裘! 不过,这两只六眼蚧裘,让东郭诸葛诧异无比! 它们居然穿了衣服,从头到脚,一声黑衣!它们也会穿衣服,成精了? 再细看,从裸露出的颈脖可以看出,他们的鳞甲不全是红色,那是一种红蓝相间的颜色! 东郭诸葛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鳞甲的蚧裘,他突然想起了白蛇妖的话,说不定还有能对付蝴重袭的东西出现!难道这就是白蛇妖口中之物? 他的警戒心大起,只是,七冥焄煞斧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一直没回来! 闪念之下,东郭诸葛只有一个念头,跑!他要用他的速度跑赢这两只东西,再说,若是这两只东西跑进迯匄那边打斗的战场,只怕没什么好处。 说跑就跑,东郭诸葛转了个身,调转方向,朝着密林方向奔去! 那两只东西,可能没想到东郭诸葛会突然转林子,愣了一下,随即疯狂般的追来! 本以为,这两只东西身材巨大,钻林子肯定不方便,可是东郭诸葛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它们根本不惧怕林子中枝叶树干的阻扰,那些阻碍物在它们面前形同虚设!它们轻而易举的哗哗哗地拨开阻碍物一路狂追! 蚧裘本来就是奔跑跳跃的怪物,追赶东郭诸葛的这两只更是恐怖,一蹦就是百米!遇到实在复杂的地形,一蹦就了事!东郭诸葛虽然快得惊人,可是这两只东西也不弱,追赶双方的速度还处于均衡之中。。 更让东郭诸葛不可思议的是,这两只东西居然会放攻击兵器! 那是两条怪异的,似千足虫一样的恐怖兵器!这两样东西能发黑光!每一道尾随而来的黑光带来的攻击力足可把地面炸开一个深约二十几米的大洞! 老天,这是什么攻击力?比洲际导弹还厉害!这样的攻击,莫说是个血肉之躯,只怕一艘航空母舰也会被炸沉! 东郭诸葛心惊肉跳!愈发没命的跑!跑跑跑!!! 可是,因为昨晚体力消耗过大,时间一长,优劣出来,东郭诸葛越跑越慢,那两只东西却越跑越快,不好,要追上了,要死翘翘了。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东郭诸葛气喘吁吁,第一次感到自己跑的是那样累,那样慢! 紧要关头,东郭诸葛来到一石崖处,傻眼,已经没有路了! 回头一看,那两只东西就在屁股后! 可天有不绝之路,东郭诸葛发觉,在他面前的石壁上,有一个石洞,洞不大,他进去,刚好!但是那两只东西铁定进不去! 他想也想没想!他崛起屁股,哧溜一声钻了进去! 在东郭诸葛钻进去的刹那间!一道黑光袭来,轰隆一声爆响,岩壁崩塌,将那洞口牢牢的堵死! 两只六眼怪在洞口崩塌的一瞬间杀到了洞口,一看眼前的景象,也没啥办法。 “怎么办?”一只蚧裘说道。若是东郭诸葛听到这东西还能说话,只怕惊得眼球都要突出来。 “怎么办?再轰几下,将他闷死在里面!”另一只说道。 “会不会有其他出口?” “我看没有,什么会使用神器的人,害的我们劳师动众就为他一人!还说是危险分子!没了那把斧子,我看他比不上一条毛虫!” “说的是,轰!” 十几道黑光过后,东郭诸葛进去的那个山洞被封得连空气都进不去! 两只东西看了看,颇为满意。准备离去! 、真当它们得意的时候,空中一道尖锐的呼啸之声,从上而下! “不好!快闪!”一只六眼怪大叫。 但是迟了,一道青光袭来,吧唧一声,其中一只蚧裘被劈成两半!另一只见势不妙,猛地抛出一物,轰隆一声,一道黑光过后,那只东西凭空消失! 七冥焄煞斧只在空中停顿了一会,来到那坍塌的洞口前,盘旋了一阵,忽然化作一把尖锐的银枪,扑哧一声,狠狠地扎入那坍塌的岩壁处,转而消失不见。 且说迯匄他们突然听见森林那边有巨响,立刻知道事情不妙,正要驰援,泥敬已经带人杀了过来,挡住了去路! 泥敬这么做,反而让迯匄他们越发惊心! 难道计划败露了?不会吧?是不是巧合? 跟着接下来的事情,彻底切断了迯匄的侥幸之心,那个乌利撒蒙往脸上一撕,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不等众人惊诧,那家伙已经亮出飞剑杀来! 事情已经很明显,计划已经败露! 埋伏在后边作为驰援的魁星道人夏其,清潭隐士那些人一看,知道不妙,便急忙驰援! 于是,两班人马,瞬间便搅到了一起! 本来,金定城这边,精英尽出! 而泥敬十几个人,都是战争中经过战火拼斗剩余下来的高手,外加三只红色六眼蚧裘,实力不可小嘘,但相比金定城的修能者,他们的实力相对还是较弱。 双方斗了一阵,泥敬等很快开始边打边退! 而他们退却的地方,不是别处,却是旁边的那片漫无边际的森林,追到森林边,迯匄怕中埋伏,便下令停止追赶! 行澜和曲鹰一看,急了,不顾迯匄的命令,非得进森林搜索,毕竟,他们刚才听到了森林巨大的轰鸣声,而今,东郭诸葛还没有出来与他们汇合,弄不好出事了! 事关东郭诸葛的生死,明知有埋伏,迯匄慎重考虑后,不得不派妙田,清潭隐士相随,前去接应东郭诸葛与西宫宽妍。 东郭诸葛这个人,太重要了。 至于现场泥敬带来的那只神秘箱子!迯匄等人仔细查探一番后,劈开了那箱子,结果,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很显然,他们中计了! 迯匄见状,仰天长叹。 正文 曙光_425 危险分子(二十) 但乌利撒蒙的目标是谁?目的又是如何? 迯匄一行人仔细分析后,得出结论:他们的目标定是冲着东郭诸葛而来的!因为他能使用神器,乌利撒蒙也一直恨透了东郭诸葛,所以,必然要想尽一切办法除之而后快! 既然是冲着东郭诸葛而来,那么乌利撒蒙必然是做了最周密的安排,那必定是杀着!怪不得和他们这些人对阵的时候,那红色六眼怪会这么少,怪不得,泥敬打几下就跑,原来他们早有预谋。.reshuge. 想到这,迯匄吓出了一身冷汗,若是东郭诸葛有事,那当如何是好? 更糟糕的是,乌利撒蒙已经识破了迯匄他们的计划,下一步,必然攻城!而怒迩昙的命运就更难说了! 想想后果,迯匄真的茫然了,他想不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 这时瘦巴巴风无极说话了:“就算森林中在危险,必须先找到东郭诸葛再说,东郭诸葛拥有神器,也不能说就那么容易完蛋。就算东郭诸葛死了,也得给遥月国的一个交代! 此时,迯匄已经无计可施,听着风无极这么说,想想也是,准备进森林搜索。 但是也有了反对。 泥敬已经退入了森林,加上伏击东郭诸葛的人,他们的实力相比迯匄这一方,绝对占上风,若贸然进去,只怕凶多吉少,弄不好,全军覆没! 正进退两难之际,空中飞来一人,迯匄一看,却是刀虫! 那刀虫在自己的飞行器上已经是摇摇晃晃,显然受伤了,迯匄一看,大惊失色,他想金定城必然出事了,果然,刀虫报告,乌利撒蒙的军队,还有数不尽的六眼蚧裘在一个时辰前大举进攻金定城!宁会长,要迯匄火速回去支援! 迯匄听罢,连道:“乌利撒蒙,真是毒啊!那是釜底抽薪啊! 惊得魂飞魄散的他,再也顾不上是否进森林找东郭诸葛,一声令下火速往金定城赶去!终究,金定城不能有失! 迯匄等人飞奔回援金定城,那曲鹰,行澜,妙田,清潭隐士进的森林后也是小心翼翼,他们跟随者那些个巨大恐怖的深坑,一路追寻,黄昏时分,终于有了结果! 但是他们只看到昏迷在河中的西宫宽妍,东郭诸葛,却未看见。 好入容易弄醒西宫宽妍,才知道,东郭诸葛一早就跟他分手了,照理,应该没事才对。而他自己则利用他独门逃遁本事,一路狂奔,潜入河中,终于避开了几十只红色蚧裘的追杀,不过,他也受伤了,要不是妙田他们及时出现,西宫宽妍铁定没了。 听到东郭诸葛与西宫宽妍已经分手,行澜的心略微安定了一些,既然西宫宽妍都把那些蚧裘引开了,那么东郭诸葛应该是安全的,假如东郭弄不好是虚惊一场。 想到这,五人不再片刻停留,回到了与泥敬谈判的那块场地,但是迯匄等人已经不在哪里,妙田略微想想,便和五人先回金定城再说。 谁知一到金定城的上空,就看见蚂蚁一般的六眼蚧裘铺天盖地在攻城! 而数十只红色蚧裘已经越过城墙,在金定城中和守卫的修能者恶斗!妙田他们的回来的正是时候,眼看着宁勒,迯匄就要挡不住,忽然又回来几名高手,终于堪堪抵住红色六眼怪的进攻! 而那些普通的蚧裘则被金定城的守军,用炸弹(不落城制造出来的),用弓箭,大刀,长矛.....一批又一批的把那些东西赶下城墙! 整个战场,极度恢弘,极度惨烈!鲜血染红了整条城墙,尸体,不论城上城下,堆积如山,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副人间地狱的惨象。 经过守城部队的拼死抵挡,经过六轮的攻击,六眼蚧裘大军(包括红色蚧裘)终于停止了攻城! 六眼蚧裘退去后,整个金定城弥漫在一片血腥味道之中! 战斗一结束,行澜就打听东郭诸葛的下落,可没人看见他回来,行澜的心一下子冷到极点。 此战,金定城的四几十万守军,一下子损失了三分之一点力量,金定城的修能者也损失了四分一!当然他们也杀死了十几只红色六眼蚧裘! 而九国联军的修能者却一个也没有出现在战场上,换句话说,那些损失的修能者都是在与红色六眼怪的厮杀中丧生,或者受到重创。 唯一值得幸运的是,金定城内,最顶尖的修能者还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包括迯匄,宁勒,妙田,夏其,清潭隐士等等。 可万一泥敬带领他们的修能者杀到,用什么抵挡?他们目前之所以不出面,就是想用六眼蚧裘来一点点消耗金定城内修能者实力,等打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们就可一网打尽!战争,也许就这样结束。 往后的战局,肯定死可怕的! 不过也有件好事,金定城的守卫力量,也知道蚧裘们为什么越打越多的秘密,这回,他们不再将这些怪物抛尸,而是用火油将那些尸体堆起,一并烧了!那阵烧,弄得整个金定城的人们几乎个个都被熏呕了! 那气味太臭了! 守城之战,暂时的落下帷幕,迯匄等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弄清楚,为什么这次救人计划泄密了!到底是怎么泄的密,是谁泄的密。震怒之下,迯匄发誓要一查到底。 因为这次计划,不但没有救成怒迩昙,还弄得东郭诸葛到现在都没有下落,不但如此,还让乌利撒蒙转了空子,差点破了金定城。 所以,这次的损失不可谓不沉重! 这晚,行营内的沉重的气氛令人连呼吸都困难。 没有人说话,没有。 良久,迯匄才说道:“诸位,我们这次营救计划,彻底的失败了,我们先不讨论失败的原因,这样,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先要找到东郭诸葛,但是,为防止乌利撒蒙偷袭,我们不能派太多的人去,今晚,只派出五个人,往耳门山搜索,务必要找到东郭国师!” “我去吧。”行澜第一个表态。 “我也去。”曲鹰道。 跟着,虽然西宫宽妍,刀虫都受伤了,但是他们争着表示去,跟着,宁勒说自己要亲自去。 搜寻小队的名额就这样定了下来。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26 危险分子(二十一) 大伙儿一听,以为听错。正疑惑之间,猛然,行营的门口,笑吟吟地走进一人:“你们开会,也不等等我?” “哇.....” 行营沸腾了,人群中,爆发出阵阵热烈的掌声! 回来之人不是东郭诸葛还有谁? 行澜第一个冲上去,紧挨着东郭诸葛,眼珠在眼眶里打转。 “没事,我没事.....”东郭诸葛笑着安慰。 “哈哈哈.....国师,你可回来了,我们都急死了!”迯匄上前,紧紧地拉着东郭诸葛的手,笑道。 “是啊,东郭诸葛,我们还以为你挂了呢!”宁勒跟着向前道,接着,妙田,夏其,清潭隐士等一一上前到问好。只把东郭诸葛弄得不停还礼。 等到大家平静下来,东郭诸葛开始叙述自己回来的经过!原来,他被那两只红色蚧裘封死在山洞的时候,他觉得完了!那洞太小了,打个屁都难转弯! 漆黑之中,没多久,东郭诸葛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可是他根本没办法出去!那种境况,只怕是神仙也会挠头。 东郭诸葛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等待救援,而是等死! 等待救援,还得快,毕竟那溶洞太小,时间一长,必然缺氧,没有了氧气,东郭诸葛照样死翘。 可是宁勒,迯匄几时能找到坍塌的山崖,那只有天知道,要知道,那处山崖离红色蚧裘袭击他与西宫宽妍的地点可是有段距离,迯匄他们不会那么快找得到的。 因此,东郭诸葛认为,这回,他就像只困死的大老鼠一样,死定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当他感觉到呼吸困难之时,他听到一阵这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好像电钻打洞的声音!只是那种声音要比电钻打洞的声音大上不知道多少倍! 难道迯匄就找到了自己?可是找到了,得挖开坍塌的石块才对啊?就算挖,也不是这样的挖掘声吧。 东郭诸葛正纳闷之间,猛见,前面亮出一处青光,紧跟着,一把银枪出现在他的面前,东郭诸葛狂喜之下,又变得稀里糊涂,这是怎么回事? 可不等他整明白,那银枪忽然变大!一会功夫变得比水缸还粗! 东郭诸葛目瞪口呆的同时,那银枪开始作业!只见它向着一处石壁,开始高速旋动,顷刻,消失在岩壁间,而那岩壁上,一条通道就出现在东郭诸葛面前! 东郭诸葛再傻也知道,那神奇的东西是来救自己的! 于是,惊喜交加的他顺着那条弯弯曲曲的通道,一直爬,爬,等他爬出通道时,已经是夜里! 一爬出那石壁,东郭诸葛已经知道,那银枪必定是七冥焄煞斧的化身无疑!果然,那银枪一出山体,就变成了青光闪闪的七冥焄煞斧! 那会儿的东郭诸葛抓过七冥焄煞斧,感慨万千!他万没料到神器居然还有这样的通灵本事!他把七冥焄煞斧放在地上,而后,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下头,向七冥焄煞斧表示谢意。 东郭诸葛肯定,这回若不是七冥焄煞斧,他铁定光荣了!从那一刻,他再不把七冥焄煞斧当做兵器看!他把它当做自己的兄弟看待! 当大家得知事情的记过,无不嘘嘘感叹,神器就是神器!竟然还能自动寻主,设法救主,那真是一件不可思议之事! 为此,在场所有的人,都想,要是自己有一把神器就好了! 等到行营的气氛稍稍平息一些,东郭诸葛也提出了与迯匄不久前发出的质疑:救人计划到底是何时泄密的? 一说到这个问题,行营内的议论之声又响起,不过,这次不是大声议论,人群是交头接耳,悄声议论,毕竟,这涉及到内奸的可能。 要抓内奸,可不是大声嚷嚷就能抓得到的。 经过众人几番议论,得出一个结论:金定城肯定有奸细!而且,奸细就在行营昨晚开会的这群人中,只是开会的人近百人,哪一个才是奸细? 这个,当然不是一时半会能把他揪出来! 不过,知道了,总比不知道的好,迯匄和宁勒就是后悔,当初没有想到这一点,弄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好在东郭诸葛没事,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迯匄接下来的问题,还是和昨晚的一样,如何救怒迩昙? 为了这个议题,这次迯匄,宁勒学乖了只留下十人开会,迯匄,宁勒,东郭诸葛,杏鹿子,八刀炯,行澜,曲鹰,妙田,夏其,清潭隐士。 “诸位,乌利撒蒙已经知道我们未必真的投降,所以,你们看,我们的盟主是否有危险?”还是迯匄开头。 其实迯匄还有另外一种开头法:诸位,如今乌利撒蒙恼羞成怒,他会不会杀了怒迩昙?只是他不敢那么说,他最怕出现那种情况。 正文 曙光_427 独挡一面(一) 迯匄带了头,但是没人接下去。.reshuge. 半响,东郭诸葛道:‘你们说,那个乌利撒蒙会在金定城附近吗?” “我看未必,他在遥月国也不一定。”宁勒道。 “理由?” “因为前几个月前,他被白蛇妖惊吓过后,已经变得非常小心。” “是啊,蝴重袭也在找他,如果被他逮着乌利撒蒙就好了!就要看这个神通广大的仙人能不能抓住乌利撒蒙。”行澜道。 蝴重袭去逮乌利撒蒙的事情,以及不落城内白蛇妖的回归,宁勒一回来已经都跟大家说了,为的是鼓舞士气,而今,行澜再次提到蝴重袭,大伙儿的又把希望寄托在蝴重袭身上,如果能逮住乌利撒蒙,就好办了,可问题是,他逮着乌利撒蒙了吗? 只怕能不能找到他还是个未知数,不过,蝴重袭是仙人,应该问题不大,但是今天下午的情况告诉东郭诸葛他们,乌利撒蒙肯定有替身,那样的话,要找到他就更难了。 再说,算算时间,从蝴重袭出发到今晚,明天才是他和白蛇妖最后的赌约限定日期。 看来,还得等,耐心的等。 可眼下怎么办? “乌利撒蒙不是说,要把盟主斩首示众吗,假如是那样的话,我们有没有机会趁机救人?”妙田道。 “说道这事,我刚才倒忘记了一件事,今天下午追我的那两只六眼怪居然穿了衣服!你们见过穿衣服的蚧裘吗?还有,它们的鳞甲为红蓝相间,很有特点,也很厉害!你们沿途看到那些巨坑就是他们留下的,怎么样,够牛*的。”东郭诸葛说道。 “穿衣服的蚧裘?鳞甲颜色也不同?怪不得那么吓人!”行澜道。 众人纷纷摇头,不过,随之寻人的妙田,行澜,曲鹰几个可都目见了那恐怖的攻击力,现在听到东郭诸葛提起,也还是心惊不已!那留下的深坑,根本不是普通修能者能办得到的,就算是妙田,也不可能有那样的修为,换句话说,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东郭诸葛的神器外,都不可能有此吓人的功力! 妙田也将将森林中的见闻说了说,众人无不露出震惊之色。 “更不妙的是,那颗黑雾球不知是何物组成,居然可以碎而复原,还能和七冥焄煞斧纠缠到一块儿!真是不可思议.....” 东郭诸葛又将那森林中和七冥焄煞斧搅扰在一起的那黑色之物,详详细细说了一边。 众人听罢,愈发变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乌利撒蒙究竟养出了西什么怪物,居然如此犀利?不可思议的是,还能升级?我猜,那颗攻击七冥焄煞斧的黑色东西恐怕也是那些六眼怪合力弄出的来的东西!”清潭隐士叹道。 “如果是这样,就麻烦了。”迯匄叹道。 “麻烦的不止如此,白蛇妖说过,说不定,还会出现更高级的六眼怪!” “什么意思?”迯匄紧问。 “白蛇妖说,说不定会出现能和仙人蝴重袭抗衡的六眼蚧裘!” “啥?!!!” 迯匄真被吓住了。 其他人,除去行澜,曲鹰,宁勒等了解内情的,还好说,妙田他们一听,只弄得连连摇头,都道:怎么会这样,居然能和仙人抗衡,这仗还打吗? “所以,我今天下午在林子中见到的那两只东西应该就是白蛇妖口中更厉害的六眼怪,不过,是不是最厉害的,我不知道,我出山洞的时候,看到地上死了一只,是被劈死的,劈成了两半,看来是七冥焄煞斧的杰作!我现在有些后悔,我应该把它带回来研究研究才对,可是当时就把它烧了。” “这不碍事,到时弄一只回来,好好琢磨琢磨便是,问题是眼下怎么办,假如乌利撒蒙的宠物真的厉害到了那样的程度,我们如何应付?就算是盟主被架到了金定城下,我们也未必可以将他救出啊。”宁勒道。 “情况有变,我认为,我们还得智取才对,不能硬拼,否则坏事。”东郭诸葛道。 “如何智取?”迯匄问。 ‘我去,偷偷地溜进他们的军营,而后捞出我们的盟主。” “可那样很危险的。” “危险,没事,我东郭诸葛碰到的危险多了去了,就算有事,七冥焄煞斧能帮我们及时脱险,没事的。行澜,你懂得丽血国的话,等下,你就跟我去。” “那我呢?”曲鹰忙问。 “曲鹰大哥,你暂时留在金定城内,在他们的地盘,人去多了反而不妙。” “不行,我非得去,我作策应也好啊。”曲鹰坚持道。 “那好吧。”东郭诸葛想想也是,答应下来。 “你们几时出发?”迯匄道。 “现在什么时辰?” 迯匄正要回答,冷不丁的,行营的地底中忽然冒出一人,那人随口应道:“还早啊,我的将军!” 众人被吓了一跳,以为碰到了鬼,正要把剑,忽又听到那人叫东郭诸葛问将军,迷惑之下,细细打量,只见此人,贼眉鼠眼,极像只大老鼠,妙田,夏其,清潭隐士等没有见过,看到这人的长相,禁不住逗乐了。 可宁勒,迯匄一看到此人,却是大喜! “我的将军,发什么愣!还不来迎接盟主!” “土拨鼠?我的鼠兄,真的是你啊!~啊哈哈哈哈.......”东郭诸葛高兴之极,上前,搂住纵童,又揉又捶,亲密的让你皱眉头。 两人龌龊了一会,东郭诸葛忽然停“将军,我当然成不了老鼠的盟主。” “那你说的盟主,是谁?你不要告诉我,是怒迩昙盟主吧?”东郭诸葛声调都变了。 东郭诸葛的话,其他九双眼睛刷刷刷地盯着他! “干嘛呀,吃人啊,我又没干坏事。干嘛呀这是?”土拨鼠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 “土拨鼠,这可开不得半点玩笑!”东郭诸葛正色道。 “谁跟你们开玩笑了?心理素质正是不一般的差!看着!” 土拨鼠说完,口中念念有词,不一阵,忽的一下,从地面凭空冒出一人!众人一看,先是瞠目,而后轰得一声,齐声欢呼! 那不是别人,真金白银的颠皖国君主,东月联盟的盟主怒迩昙! “盟主....” “陛下.....” ......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28 独挡一面(二) 此时的怒迩昙,铁汉动情,更是激动的语无伦次,一个一个还礼。 “我没事,没事,谢谢,谢谢你们的惦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究竟是咋回事.....”无数个怎么回事,不等怒迩昙说几句我爱你们的话,众人把所有的目光集中在了土拨鼠身上。 他们太好奇了,凭什么土拨鼠一人就能把东月联盟的盟主救回来?我们这些人拼死拼活,连盟主的毛都没抓到一根,这也太不公平了!!!! 其实,土拨鼠能把怒迩昙救回来,纯粹是顺手牵羊的巧合,换句话说,那叫人家命比咱们好。 原来,土拨鼠奉东郭诸葛之命,天南地北到处寻找三头蝎妖第三个魔核的隐藏之处,可是,他转悠了半个昆魔大陆,累个半死,也没什么发现。 前两天,他又转回了颠皖国,还来到了金定城西北面约三百公里的一处绝地,叫东陵之洞。据说那个洞,是个无底洞,从没人下去过,土拨鼠想去看看,看看那里会不会有三头蝎妖的魔核,谁知,半道上,却遇上了大批的九国联军军队正往金定城开拔,一打听,吓了一跳,原来战事已经恶化道如此程度,他再也没心思去找什么魔核了,想着先回遥月国再说,可就在准备往遥月国赶的时候,又觉的不甘心,于是跟在九国联军的屁股后,看能不能弄得有价值的情报,至少把他们的人数搞清楚也是立功一件吧。 那样也好向东郭诸葛交差,没找到三头蝎妖的魔核,我也没白跑。 谁知,跟了两日,也没什么太多发现,他只是知道,九国联军的军队太多了根本数不过来。于是,他决定得把这个情况告诉金定城的守卫部队,他抄小路,翻山越岭,就起程赶了过来,谁不知,在今天中午时,路过一山谷的时候,在那密林深处,无意看到了一座小房子。 本来那座房子,土拨鼠还不是太在意,那大不了是山民,猎户的住处,但是那座房子新建的,隐藏的很好,而且一般人也不会把把房子建在谷中的山崖间隙中。 若不是土拨鼠抄近路往金定城赶,那是极难让人发觉的,更让土拨鼠怀疑的是,那小房子旁,他看见了几名游荡的修能者,而且是疆漠门的修能者! 这下,土拨鼠来兴趣了,非要弄清楚那房子里究竟住的是什么人,还得住在如此偏僻之处! 经过他小心翼翼的打探,他惊讶的发现,房子中,竟然关押着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是东月联盟的盟主怒迩昙!因为土拨鼠见过怒迩昙。 土拨鼠当时就蒙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随后,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怒迩昙是被捕了,这是关押他的秘密点,旁边六个修能在看管他的守卫! 弄清楚大概的来由后,土拨鼠用土遁的方法潜入了那栋小屋子,而后,再用土遁的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怒迩昙救出!随后。两人顺着山道,时而土遁,时而急奔,往金定城赶! 黄昏时分,他们就赶到了金定城附近,可是刚好碰上大批蚧裘攻城,不得已,两人只好在城外等候,直到攻城结束,两人才悄悄进城,进城后,两人直接朝行营中土遁而来,因为怒迩昙等不及了,他迫切想见到他的将士眼下如何了! “鼠兄,你可是立大功了!我们算是白忙乎了,早知你可以带盟主回来,我们何苦乱折腾?我的大老鼠啊!哈哈............”东郭诸葛高兴地不知所以。 众人听完东郭诸葛的话,无不感叹,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阴,也许就是这个道理! 顿时间,行营内一片欢腾!可以想象,乌利撒蒙肯定会气得胡子都会翘起来!他兴许没想到,左算右算,却没想到天意弄人。 好不容易捉去了怒迩昙,就被人如此弄走了,兴许他到现在也没整明白,怒迩昙是如何跑掉的。 可不管乌利撒蒙如何想,这边确实喜庆连连,若不是今日六眼怪的攻城,守卫部队伤亡惨重,影响心情,这些人肯定要大喝一阵,不醉不罢休。 不过,小的庆祝还是要的,行营内,弄来了一些酒菜,一边议事,一边为为怒迩昙压惊,众人闹到约一更天,才陆续散去。 这晚,东郭诸葛,土拨鼠,曲鹰,行澜四人再没有住到皇宫,他们被安排在东郭诸葛几人曾经住过的那庄园内。 东郭诸葛,土拨鼠,曲鹰被安排在一处小楼内居住,行澜最优越,居然一人霸占一栋独立小屋。 夜已深,曲鹰不知为何,睡的最早,临进房间之时,还冲着东郭诸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土拨鼠和东郭诸葛在哦行营内喝酒的时候,一直聊个不停,该聊的差不多聊完了,加上土拨鼠的酒量不是很好,早已晃晃悠悠想睡觉,所以,一粘到枕头,便呼呼大睡! 不知时间是酒精作用,还是怎么地,本来困极了东郭诸葛,现在却没有一丝睡意,反而,他觉得精神特好,好的让自己都惊讶。 外,他还有另外一种蠢蠢欲动的欲望:女人! 自己昨晚不是内静芙抽干了,怎么还想?东郭诸葛一下子认为自个是猛男。 行澜的那栋小楼就紧靠着他们住的这栋楼,这下,东郭诸葛忒定不会像上次找岚溪那样走错路,他悄悄的下楼,朝行澜的住处摸去,来到门口,一推,门居然没锁,但是里面黑灯瞎火。 他贼笑,正要摸索着上楼,黑暗中,一个温香软玉的身影缠绕过来! 闻着她身上的发香,东郭诸葛知道,怀中之人,不是行澜还有谁? “死人,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行澜骂完,立刻如春藤一样紧紧地绕上了东郭诸葛。 ‘我这不是来了吗?我很听话,对不?” “别耍嘴皮子,告诉我,你昨晚干嘛去了?是不是干坏事了?我今天才知道,我们昨晚住的地方就是静芙公主住的,你昨晚是不是....” 被行澜一问,东郭诸葛心虚的要死,但是他不能给她机会,抱着她,也不说话,上得二楼,把她丢在床上,而后饿虎扑食一样的扑了上去,遇到这样的事情,他有经验,他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昨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解扣,脱衣..... ........ 不用说,今晚又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时刻,今晚,东郭诸葛依然勇猛!他自己感到惊奇,为什么会这样? 折腾的欲仙欲死,本待开庭审问东郭诸葛的她,早已骨酥身软,一准认定,昨晚东郭诸葛没干什么坏事。 正文 曙光_429 独挡一面 (三) 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东郭诸葛才懒洋洋的醒来,醒来后第一件事就发觉,行澜已经不在床上,哪去了? 擦了擦还带着困意的眼睛,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昨晚他可是和曲鹰,土拨鼠住在一起的,若是被人知道昨晚和行澜住在一起,若被两个家伙传会不落城,被梦钰知道,只怕大事不妙。..reshuge.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想到这,这家伙再也没法继续睡懒觉,急忙爬起,想着对策。 正想着,行澜进来了。 “想什么呢?”行澜笑问。 “没什么,我是想.....” “你不想别人知道是吧?” “咦,你是不是虫子,这你也猜得到?” “这么说,你是做贼心虚,被我猜中了?” “就算是吧...不过也不要紧的....” “死要面子活受罪!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不要面子,我还要呢,若是被颠皖国的人知道,堂堂月峰门的门主,兼任国师的东郭诸葛,竟然勾引门中修能者,传出去,看你怎么办?看你怎么出门!” “说的是,说的是,我怎么没想到者一层?那你说怎么办?” “放心吧,我已经让你的那个奴仆给你撒谎,说你们外出去找乌利撒蒙的行踪,中午才能回来呢。” “西宫宽妍?” “你还有几个奴仆啊?” “有个奴仆真好!啥事都可以帮我扛着。对了,你知不知道那怪胎的底细?那家伙太有意思了。”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人说,西宫宽妍,十天前才来到金定城,他一边帮着守城,一边到处找人比试修为,是个很喜欢与人比斗的赖子,这不正好,你们刚好凑成一对!” “你啥意思啊?” “我没别的意思啊?是你自己想出什么意识来了吧?” “嗯,算你反应快,想我东郭诸葛天生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又是将军,又是门主,又是国师,我收他做个仆人,应该承受的起吧? “是啊,说你两句,你就得瑟了?你连那个仆人的底细都没有弄清楚,你就收了呢!你不知道,你昨天回的那样晚,差点吓死人家了。” 东郭诸葛听罢,笑道:“我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嘛,不过,说道西宫宽妍,你的感谢他,昨天要不是他感叹我还真的挂了,好在收了这么个仆人,要不然,你还能.....” 东郭诸葛说到这,一咕噜爬起,从背后抱着行澜,一脸的坏相。 “东猪,你还没洗脸呢。” “洗脸,还早呢。你说呵别人说,我和西宫宽妍中午才能回来,那我现在怎么办?现在还没到中午吧,你是故意说我说中午才能回“那当然,我们好不容易有时间聚在一起,我得抓紧时间,说不定,你一眨眼又跑了,你不怪我吧?”行澜笑道。 “不怪,当然不怪!不过我是门主,你竟然敢擅自更改我的时间,所以.....” “所以怎么样?” “所以,嗯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就告诉你,宝贝,.....”说完,他开始咬她的耳朵 “痒死了,你又想干嘛?”行澜看出了东郭诸葛的不怀好意。 “不干嘛....”东郭诸葛这边说说,这边吧双手伸向了她高耸柔软的双峰.... “不......” 行澜还要拒绝,却被东郭诸葛一把扔在了床上。 “你要干嘛?这是大白天嘢.....” “大白天怎么了?大白天就不能上床睡觉,我需要再睡一下,可是你说我中午才能回来,我没地方去啊?.....” 这边说,这边手脚并用,三下五除二又把行澜剥得赤条条的.... “宝贝,白天看,你好像更漂亮,更有风味......” “你不要命了,你昨晚.....呜呜~~~~(>_<)~~~~” 两人合二为一.... 不久,快乐的呻吟神渐渐响起。 或许,东郭诸葛真的不要命了。但是他自己都奇怪,为何这两天会越战越勇? 中午时分,按照行澜的布置,东郭诸葛偷偷滴跑出去,然后启动七冥焄煞斧,溜到城西一处无人处,而后与那百无聊赖的西宫宽妍会合,随后,装作刚回来的样子,两人悠哉悠哉地往怒迩昙的行营中去。 谁知,半道上,就见宁勒急匆匆的赶来,一见东郭诸葛就道:“哎呀,你们怎么才回来?不要管什么外边的敌情了,快走,发生大事了!” “大事?什么大事?”这段时间,遇到的大事太多,东郭诸葛的心脏有些受不了。 “苜渊国再次反水,他们于昨晚向我们进攻了!” “啊!这些反骨贼!真的?”东郭诸葛大惊。 节骨眼山,苜渊国突然向颠皖国进攻,无疑是雪上加霜!战事对于东月联盟来说越发严峻。 见到东郭诸葛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宁勒又道:“还有件好事,你想听不?” “好事,这会子哪有什么好事?” “蝴重袭,仙人蝴重袭刚到金定城!” “蝴重袭来了?”东郭诸葛惊诧无比。 “他不回不落城,来金定城干什么?” “不知道,他的脸色不好,但是我看得出,它好像受伤了,而且脸色也不好。” “受伤了?”东郭诸葛惊得不知说什么。他几乎忘记“东郭诸葛,嘿嘿,你想什么呢?”宁勒用手在他的眼前摇晃。 “没什么,太可怕了,不愧是四十万年前的白蛇妖!他居然真的算准了蝴重袭会空手而归,仙人也会被三头蝎妖弄出来的东西打败?这,这哪跟哪?白蛇妖也太厉害了吧?.....对了蝴重袭说什么了吗?” “他一言不发,什么都不说。就是坐在行营中生闷气。”宁勒道。 “不说话,为什么?” ‘我哪知道,这不请你赶紧回去。” “我回去有啥用啊,我又不是仙帝。” “可你呵蝴重袭是熟人啊,熟人好说话,走,赶紧走,要不然,那仙人憋久了只怕会憋出什么毛病,万一他发起疯了,那就更麻烦了。” “至于嘛?人家可是仙人!” .......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30 独挡一面(四) “是啊,主人,想别管那么多了,我们先去行营再说吧。”西宫宽妍也道。 “说的是,赶紧,来,用神器去吧,我不想走路了!”东郭诸葛说罢,一直青色小船出现在三人面前。 闹市之中忽然出现这么一只小船,城民都好奇,可一眨眼功夫,哪知小船不见了。 见鬼了!有人道。 然而也是一眨眼功夫,东郭诸葛就来到了行营,行营内,人不多,只有怒迩昙,迯匄迯匄杏鹿子,妙田,夏其,清潭隐士,八刀炯外加一个脸色阴沉的蝴重袭! 见到东郭诸葛,蝴重袭的脸色总算好了些。 “大国师,悲哀啊,悲哀啊,我想我一个仙人居然要听从一只妖类的指挥!你说这是哪门子事?” 宁勒这下猜对了,蝴重袭一见到就说话了,而且是倒苦水。 “怎么了,我的大仙长?说来听听?”东郭诸葛笑道。 但是蝴重袭又不说了,依然黑着脸,仿佛别人欠他三掉钱一般。 东郭诸葛想了想,笑道:我知道了,必定是你没有捉住乌利撒蒙,你赌输了,是不是?” “知道了,还问!你是存心跟我难堪是吧?”蝴重袭没来由的怒道。 “我不是那意思,不是.....对不起了,对不起了....”东郭诸葛赶紧道歉。 蝴重袭这才好受些。 “为了给你留点面子,白大哥没让你说那句话,让你过来金定城帮忙,是不是?”东郭诸葛又笑道。 蝴重袭听完,阴着的脸忽然笑了,道:“你这个小子,怪不得白蛇妖都要收你做小弟,果然有点脑子。被你猜对了,我是没有捉到那个叫乌利撒蒙的人,还被十只六眼怪物围攻,差点就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怒迩昙,迯匄等人皆是惊呼。 “各位,别乌鸦嘴了,仙人不是好端端站在这里吗,大仙长,你看到可是穿了衣服的六眼怪?”东郭诸葛问。 “他们当然穿了衣服!”蝴重袭没好气的道。 “那它们的鳞甲是什么颜色?” “这个很难说,就像红色,又想蓝色,对了,其中还夹杂着土黄色,身上还能反光!是黑光!你们以后若是见到这种东西,万不可看那种光,否则,你们的眼睛就会瞎了!” 东郭诸葛等人听完,呆住,假如看都不能看,万一这些东西攻城,用什么抵挡? 而从另外一个角度说,蝴重袭见到的必定是最高级,最厉害的六眼蚧裘! ‘果然露面了!”东郭诸葛叹道。 “咋办?” ..... 蝴重袭看出了众人的惊惧,傲然道:“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在嘛!” “可是仙长刚才还说,被它们围攻,差点......”宁勒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是因为我大意,中了它们合成的阵法!行不行?要不然,我早把他们收拾了!若是一对一,我只要动动小指头,就可以把它们灭了!等着吧,我就在金定城等着它们,只要它们露面,我非得灭了它们”蝴重袭狠狠的道。 听到蝴重袭这么说,大家的底气立刻回转,至少,这金定城可是有仙人挡住,蝴重袭一时半会不会离开。 “大仙人,可否说说,你是如何中计的?”东郭诸葛道。 “嗨,那天,我从不落城出发,嗨,算了算了,不说了,反正没抓住那家伙,反遭人耻笑!我现在需要休息,休息,明白吗?我需要一个清净点地方.....”蝴重袭刚起个头,又打住。 怒迩昙一看,赶紧命人带蝴重袭去休息。 蝴重袭一肚子不爽,东郭诸葛可以理解,他已经是两次输给了白蛇妖,一个仙人连续两次败给一直蛇妖,说出去,当然是很没面子的事情,而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却个个都是死要面子的极品,如今,蝴重袭连续受挫,心情当然不爽,另外,东郭诸葛发现蝴重袭脸色发黑,神情疲惫,很可能是受伤了,所以,先让他去休息,绝对是明智的,要不然,这家伙要是发起火来,拍拍屁股云游,那就大事不妙,所以等到蝴重袭一走,东郭诸葛千叮咛万嘱咐,要怒迩昙好生招待。 不用东郭诸葛说,怒迩昙自然知道蝴重袭在金定城如今是重要筹码,岂会不知做,他必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蝴重袭心里好过些。 有仙人坐阵,加上东郭诸葛的神器,众人的心里的胆气一下子又提了一个更高的档次。 然而,光有胆气,远远不够,金定城的危机,还远没解除,说严重点,那么多蚧裘攻城,金定城随时都有破城的危险。这么险峻的形势,金定城内任何一人的内心都是绷得紧紧的。 而今苜渊国又在背后捅一刀子,金定城如何能撑下去?说穿了,苜渊国的这一刀,其实就是致命的一刀。 颠皖国,已经没有能力进行两面作战,而车刺国,酋山国也再也不能抽调兵力支援!就算两国可以抽调兵力,那也来不及,苜渊国是突然袭击,而颠皖国的南面,基本上是莫斯科不设防!颠皖国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金定城附近。苜渊国的与其说是进攻,不如说是游山玩水的侵入! “该死的!”怒迩昙咬牙切齿骂道。 ”盟主,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得赶紧想个办法才是。”杏鹿子道。 “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可想?要兵,没兵,要修能者,我们还剩下多少?如果把守卫金定城的修能者去抵挡苜渊国,那金定城怎么办?” 怒迩昙的话,使得众人无话可说。 但是东郭诸葛却笑了,道:“这好办,我跑一趟!” “你?不行!你走了,金定城怎么办嘛?”宁勒第一个反对。 “不行,你不能去.....”余下之人,一片反对之声。 仿佛东郭诸葛一下子成了金定城的救星。 等道大家都安静下来后,东郭诸葛道:“大家听我我话说完,我在九壁断荒天的大阵内,和蝴重袭打得交道最长,我相比你们,还是更了解他,仙人是什么,我不太了解,但是蝴重袭这个仙人,却是很爱面子的一个人,我猜他现在可能还不知道我能使用七冥焄煞斧,你们也别说。好不?” “为什么?难道你是想给他留点面子,或者是给他.....”怒迩昙问。 “陛下,果然厉害!我的意思是,让蝴重袭在金定城挣回点点仙人的底气,不要一出大阵就被白蛇妖折了锐气,我们说的自私点,我们要让他知道,仙人是不可战胜的,仙人就是金定城的坚强后盾,那样,我去苜渊国后,他的作用反而会更大,信不信?” 怒迩昙等人互相看了看,包括迯匄在内,有几个点了点头。 正文 曙光_431 独挡一面(五) “假如我们不挡住苜渊国的进攻,就算我们守得住金定城,到时,我们必败无疑,陛下,宁会长,你们说有没有道理?”东郭诸葛又道。..reshuge. 迯匄长叹口气,道:“可是我们金定城的防卫力量也是太单薄了,你要是一走,蝴重袭能顶得住吗?” “我看行!”东郭诸葛道。 “为何那样认为?”杏鹿子问道。 “直觉!” “东郭国师,国之大事可不能凭直觉来决策的。”一向谨言甚微的八刀炯说话了。 “相信我,我的直觉一向很准,蝴重袭说他能从十只鳞甲会反光的六眼怪中冲出来,那就说明蝴重袭有这样的本事,并能在金定城将那些东西灭了!我们可能是被六眼怪打怕了,所以,一提到那些东西就心虚,大家别忘了,蝴重袭可是仙人!他在九壁断荒天内的修为我是亲眼所见,虽然是小试身手,也是吓人的,相信我,好吗?” 东郭诸葛的话,众人还是犹豫不决。 “我还有一个理由,蝴重袭应该撑得住,这边的局面。” “什么理由?”夏其问道。 “你们想,九壁断荒天是什么地方,连仙帝都困死在里面,而蝴重袭却没死,他虽然说是什么守树人,死不了,还说自己就是仙界一看门的,但是我不这么理解,我始终认为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蝴重袭这个仙人,真的,真的很有些意思。” 东郭诸葛的话,弄得大家又要开始猜测他的身份,东郭诸葛一看马上道:“各位,这只是我的猜测,猜测而已,但是苜渊国那边的事情,除了我说的方案,如果哪位还有更好的法子,也可以提一提。” 沉默,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终于,杏鹿子道:“东郭国师,我很佩服你的勇士与职责,那你准备如何做?你不会凭借一人的修为去阻挡苜渊国的大军吧?” “当然不是!所谓......” “东郭诸葛,等等,等等,我觉得你还是不能离开金定城,我看还是在考虑考虑吧,等我再考虑考虑如何?”怒迩昙却突然打断了东郭诸葛的话。他说完,还捂着额头,一副非常疲倦伤神的样子。 怒迩昙突然表态,东郭诸葛也不好在说下去。 “即是这样,等盟主好好考虑一下再说吧。今天的会议我看就开到这,盟主可能身体不太舒服....”宁勒跟着道。 见到怒迩昙这样,会议中断,行营之内的人各自回各自的住所。 东郭诸葛也告辞了回他的庄园内,但是,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去一趟苜渊国。 可是他前脚刚回到住处,屁股还没坐热,怒迩昙,宁勒就跟着进来了。 “咦,怒迩昙(没外人在跟“不是。”怒迩昙笑道。 “你的奴仆,还有你的鼠兄呢?”怒迩昙问。 “不知道,反正现在不在这里,曲鹰也不在。” “找他们有事?” “没事,随便问问。” “你刚才看起来很奇怪,为何不让我说下去?” “不是奇怪,东郭诸葛你忘记了昨天救盟主出现的问题?”宁勒提醒道。 郭诸葛恍然大悟。 “那你们的意思是说,刚才的那几人中有内奸?” “嗯,极有可能。”宁勒道。 “谁的可能性大些?” 怒迩昙与宁勒互相望了一眼,怒迩昙道:‘这个不好说,但是,嫌疑最大的是...杏鹿子。” “他?”东郭诸葛惊讶之极。 “目前,根据我们对以往某些事件的推测,他的嫌疑最大,但是,我们还不能肯定就是他,只是有所怀疑而已,东郭诸葛,你明白我们的意思吗?”宁勒道。 “我当然明白。” 怒迩昙的意思自然是让东郭诸葛先保密。 “内奸的事情我们已经着手调查,迟早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们现在先把这个问题撇开,我们今天说说,你去苜渊国,打算如何做?” “彻底端掉寒江门,换掉苜渊国现在的皇帝浩臻,然后让苜渊国的王子簖赫上皇位,这样一来,彻底搞定!” “东郭诸葛,看不出,你够狠的!”宁勒笑道,怒迩昙道:‘这个计划绝对可以,端掉寒江门,以东郭诸葛目前的修为绝对没问题,只要寒江门没了,那就好办事,只是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想到这一点,还有,你就那么恨寒江门?” “不是狠,而是我欠簖赫一个人情!”接着,东郭诸葛把最初为簖赫护镖,答应为他帮忙的事情说了一遍,跟着道:“我答应过他的事情,到现在都没有办好,这下好了,我不办都不行了,我再也不用欠他的金币了。” “原来还有那么段小插曲,东郭诸葛,你果然是个重信用之人,宁勒我佩服。” “会长大人,别假惺惺地给我戴高帽子了,簖赫还在不在金定城?” 一说到簖赫,宁勒的眉头紧皱:“簖赫自从崇碧草原会战之后不久,就回苜渊国,当时我怎么劝,他就是不肯留下。” “这是个麻烦事,如果找不到簖赫,你就是端掉了寒江门,换掉了浩臻,那也没用啊,没人接位啊。再说,簖赫若真的回国,被浩臻见到岂能活命?”迯匄说道。 东郭诸葛诸葛一听,急了,道:”这点我倒是没考虑,那怎么办?” “别急,簖赫是个聪明人,肯定不会往其实东郭诸葛着急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岚溪!假如簖赫有事,岚溪说不定跟着遭殃。 ”说的是,好,我们退一步说,就算簖赫没事,你的计划都能实行,我还是不能让你离开金定城。”迯匄又道。 “为什么?!”东郭诸葛大为不解。 “东郭诸葛呀,金定城不比不落城,你没看到昨天一战就差点破城?你若是走了碰上大量的红色六眼怪攻城,对了,还有那个仙人口中的十只最高级别的怪物攻城,我们拿什么抵挡?” “可是....” “别可是了,你去苜渊国一时半会肯定办不了事情,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眼下的危机。所以,此时此刻,东郭诸葛,我是不同意你离开金定城的,你觉得蝴重袭可以,可是我还是担心,一旦城破,后果是什么,恐怕你更有体会,老弟啊,我真是担当不起啊!你若真要走,除非你给我找一个有你这样修为的修能者前来替换,我就让你走。”怒迩昙下了死命令。 “这会儿哪里去给你找高手?白蛇妖,箐云馨,他们走不开啊,真是皇威浩荡啊......” “不管你如何挖苦,我都不会让你走,苜渊国的事,我们再议,总能想出办法.....” “等会儿,等会儿......”东郭诸葛突然想起了什么,打断了怒迩昙的话。 “你想说什么?”迯匄奇怪。 “怒迩昙,你不说高手,我倒真是忘记了,其实我们还有两个超级高手!”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32 独挡一面(六) 一说到高手,怒迩昙和宁勒的眼睛顿时发亮,赶紧问高手在哪? “是这么回事,上次去花之殇岛的时候,我和碧霞,碧秋,在路过一处叫弯崆崖角的地方,碰上了一个怪人......” 当东郭诸葛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之后,宁勒骂道:“你个臭家伙,你既然知道那个人比尊者还厉害,你应该早告诉我们才是啊!” ”我不是,不是被你们*急了猜想起来的嘛......”东郭诸葛大叫冤枉。 “我们不*你,你是不是永远都不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 ....... 怒迩昙虽然没骂人,但也是激动不已,尊者的实力,他可是亲眼所见,那种变态的修为,他是终身难忘的,而今,东郭诸葛说那个原始部落遇到的神秘之人,他的修为居然不在花赤之下,当然是又惊又喜。 “得,东郭诸葛,既然你提出了这个高手,那行,我们不说别的废话,我们也没有时间说废话,我们得赶紧去找。”怒迩昙想了想道。 “问题是,我忘记了那个弯崆崖角的位置,我们当时只是路过而已.....”东郭诸葛挠头。 “嘿嘿,东郭国师,咱们可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那地方,我知道!”宁勒笑了。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 “你到过?” “曾经去过那么一次,也是路过而已,但是我的记忆力比你好得多....” “即是这样,我看你们立刻出发,可行?”怒迩昙接口道,他现在比东郭诸葛还急。 “行,我也巴不得赶快找到他,不过,我有言在先,我未必能请得动他,毕竟我们只是见了一面而已,而且还是不太和气的见面。” “别啰嗦了,我的大国师啊,军情紧急!我们去了再说,我就不信,同为修能者,见到生灵涂炭,焉能不出手的道理.....”宁勒笑道。 “那好,我们走,怒迩昙,保重!” “保重!” 东郭诸葛与宁勒别过怒迩昙,祭出七冥焄煞斧,朝着东北方冲去。 傍晚时分,在七冥焄煞斧不可思议的速度中,宁勒和东郭诸葛来到了弯崆崖角。 地方虽是找到了,可一看脚下连绵不断,密不透风的原始森林,东郭诸葛皱眉了。他确实忘记他那会儿和那群原始部落人会面之处。 “别急,我们下去,只要我们在林子中转悠转悠,碰上你口中的说的野人,那就好办了。”宁勒道。 “那不是野人,是原始部落人。”东郭诸葛纠正。 “管他什么人,你忘记了,他们和那个修能者可是很熟的。” “说的是,还是会长聪明....” “你是骂我,还是夸我?” “都有....” ...... 东郭诸葛和宁勒打着哈哈,降落在森林里。 本以为,要在偌大的森林里寻找到那般原始土著人,怎么也得费点功夫,可这次东郭诸葛和宁勒的运气实在太好了,他们降落的位置,不在别处,却正好落在一土著的部落的居住处! 两人刚站稳,就看见一大帮原始人!兴许是事情来得太突然,那些人,怔怔看着两个从天而降的家伙。 “嘿,你们好.....”东郭诸葛脸上堆满笑意,与这些人打着招呼。 终于,他们明白过来,其中一个高大的雄性原始人,嘴里呜啊一声,顿时,一大群原始人,各自放下手中的活计,转身拿起木棍和长矛的嘴里呜哩哇啦,气势汹汹地窜了上来。 “野人,就是野人,一点礼貌都不懂!”宁勒不悦,准备出手。 东郭诸葛赶紧拦住,而后道:“别,别别,千万别动手!你用护身法宝将他们隔离开来便是。” 宁勒依言而行,祭出护身法宝,将两人护住,任凭外边的人如何使劲,也是徒劳。几十人折腾了好了一阵,终于累了,停下了进攻的手脚,开始细细打量透明罩里面的两人 “一群笨蛋!”宁勒笑骂。 “他们才不是笨蛋,上次,我们差点中招呢,对了,他们好像在认人.....”东郭诸葛道。 “认谁? “你没看见,他们只瞅着我看?” “你有什么特别之处?” “长得帅而已。” “你的脸皮真厚!” “我就是这么厚,你能拿我怎地?咦,不会吧,真是他!” “谁啊?是不是那个高手?”宁勒喜道。 “不是,是上次那个给我们放迷药的酋长。” 宁勒失望之极。 正说着,那有着一把漂亮长胡须的老酋长,来到了两人的旁边,瞅了瞅,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他认出了东郭诸葛!兴许,他认为东郭诸葛是来找茬的,毕竟上次他把东郭诸葛三人坑了一把!而且东郭诸葛把他们也打怕了。 而今一看到东郭诸葛,自然害怕。 东郭诸葛一看,忙将笑脸变得更浓烈些,意思是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来看看老朋友而已,只是由于语言不通,无论东郭诸葛怎么比划,那个老酋长还是一头雾水,不过,有一点可以说明,东郭诸葛不是来找茬的。 如此,老酋长放心了许多,命人端出了酒水,在一茅屋前宴请东郭诸葛两个,喝酒之前,他特意先喝了一口,示意没毒,没迷药。 但是东郭诸葛与宁勒可不是来喝酒的,老酋长悔过的诚意丝毫没打动他。 他们必须尽快见到那个神秘之人。 于是东郭诸葛又是连比带划,说明自己的来意,费了半桶口水之后,老酋长终于明白的东郭诸葛的意思,于是,派人出了部落,去寻人。 东郭诸葛才长出口气,端起桌上的劣质酒碗,咕咚咕咚一饮而尽,他太渴了。 两人和老酋长没等多久,在黑夜刚降临的时候,那个神秘修能者来到东郭诸葛与宁勒的跟前。 不知为何,东郭诸葛一见到,没来由总觉得紧张。 他起身,还来不及说话,对方问:”兄台,很荣幸,我们又见面了。” 他的话依然如和风细雨一样,带着磁性,听着让人感到舒服。 “是的,我们又见面,兄弟,近来可好?” “好,很好,是了,我上次托你打听的事情,兄台可曾得到否?”他笑道。 “嗯,玉女树已经开花了。”东郭诸葛也笑道。 “好,开了就好,开了就好....”他的这句话,包含着无数的情感在里面,是惆怅,是宽慰,是解脱,还是感叹,东郭诸葛觉着都有些。 两人的谈话,因为玉女树开花这句话,莫名的中断了一下 “兄台,我介绍一下,这是昆魔大陆颠皖国的道教协会会长,宁勒。”东郭诸葛打破了尴尬。 “嗯。”众人只是随便瞟了宁勒一眼,算做反应。 “前辈,在下宁勒,能遇上前辈乃是宁勒的福分。” 宁勒丝毫没有介意对方的的默然神色,恭敬而道,显然,他也看出了此人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正如东郭诸葛所说,他的修为绝不在花赤之下,按照宁勒自己的估计,此人的修为甚至远超花赤! 在昆魔大陆居然还有如此高深厉害的修能者,宁勒心中自是震骇不已,尽管他已经是会长,在昆魔大陆也是排的上号的修能者,但是,在此人面前,他不敢造次,他和东郭诸葛有同样的感觉,紧张!此人虽然看上去平和之极,但却能带给人无声的威严和压力,他甚至比东郭诸葛还紧张。 他究竟是谁,宁勒心里不停的问。 “你不用那么说,我只不过是一普通村夫而已,对了,二位为何有雅兴再次来此?” “兄弟,能否坐下说?我们可以一边喝酒,一边聊。”东郭诸葛道。 “我从不喝酒,有话就说,你们是不是专门来找我的?”这人没有就坐,笑问。 “是的。”东郭诸葛老实回答。 “所谓何事?” “我们想请你出山,拯救昆魔大陆的黎民百姓!”既然对方如此直截了当,东郭诸葛也不拖泥带水。 “你说的话,太过于笼统,太假,你说详细些。” “我们想请你去金定城帮我们杀六眼怪!” “嗯,六眼怪,我好像没听过,是什么东西?” “是一群可怕难缠的怪物!” “原来是这样,只是我不过是个村野匹夫,你们觉得我能胜任那样的事情?” “前辈过谦,只要前辈出马,我们相信,我们一定能打败北方那些侵略者。”宁勒道。 这人低着头,想了想,笑道:“承蒙你们还记得起我,那,我就和你们走一趟吧。” 东郭诸葛听到这,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次行程这太顺了吧?顺得有点不太相信。宁勒也忘记了说话,张大嘴,望着东郭诸葛。 ”怎么,你们是否不相信我的诚意?”这人笑问。 “不会,不会,哪会呢!我们太高兴了,谢谢,谢谢前辈能鼎力相助,谢谢...谢.....”宁勒激动的语无伦次。 “你们不用谢我,要说,也是我和这位兄弟有些缘分,对了,我们已经是第二次见面,还不知道如何称呼.....” “在下东郭诸葛。敢问兄弟.....” “你们叫我无根人就行了。” “无根人?”东郭诸葛傻眼。 “对,无根人,你们觉得这名字好吗?” 东郭诸葛忽然想笑,但是他不敢。 “无根前辈好。”倒是宁勒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道。 “东郭诸葛,至于你,你还是叫我无根兄吧,可好?”无根人道。 “这样最好,免得叫其他的不合适,对了,我们几时可以去金定城?” “我随你们.....” “现在,可以吗?”东郭诸葛问。 “当然可以.....”无根人非常爽快。“不过我走之前,还得和他们说些事情.....” “当然,当然......”东郭诸葛忙点头。 趁着无根人和那些原始人别离叙话的时候,东郭诸葛才有时间琢磨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真的没想到事情会那样的顺利。宁勒没想的那么复杂,或许,他认为旁边的那个无根人本来就是热血心肠的修真者,如今,昆魔大陆妖孽横行,出来援手,也是一个修能者的本份。 因此,他很骄傲自己的判断力,看着东郭诸葛,露出得意的神色。 正文 曙光_433 独挡一面(七) 当夜,三人回到了金定城,三人脚步刚沾地,宁勒和东郭诸葛便引着无根人立刻去见怒迩昙。 当怒迩昙见到无根人时,那种高兴的样子就别提了。 他立刻命人给无根人摆酒,为他接风洗尘。 可是那无根人和当初的白蛇妖一样,低调得很,什么都不要,只要一间静室休息。 和白蛇妖不同的是,无根人和蔼近人,说话平和,如长者一样谦逊,他的话不多,他对怒迩昙说,倘若有六眼怪进攻,叫他便是,其他时间,不要打扰,他需要静休。 怒迩昙哪敢不准成?依照无根人的话而做。 等到安排好了无根人后,宁勒,怒迩昙,东郭诸葛又回到了行营中怒迩昙的营帐内。 “高人就是高人,连水都不喝,一间屋子就搞定。”东郭诸葛嘘口气道。 “大国师,你怎可如此说无根人长辈?你就不怕人家听见?”宁勒指着东郭诸葛笑道。 “没事,人家的修养与度量比咱们强上千倍不止,就算我骂他,他也不会生气的,你信不信?” “东郭诸葛,你就这么自信?”怒迩昙笑道。如今有了如此高手相助,怒迩昙的表情明显松弛了不少。说到这,他还是不放心问道:“宁勒,依你看,这个无根人,他的修为究竟如何?” “正如东郭诸葛所说,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一点都不比花赤差,而且我认为,他的修为至少可以抵得上两个花赤。”宁勒道。 “好!这就好!”宁勒的话让怒迩昙吃了一颗定心丸。 “陛下,这还是我的保守估计。”宁勒又补充道。 怒迩昙瞪大了眼睛,喜道:‘比蝴重袭,如何?“ “蝴重袭?这个不好说,他可是个仙人,伦理,我们大陆上的修能者,包括花赤那样的顶级修能者,也不会是仙人的对手,只是他在九壁断荒天的大阵内消耗了太多太多的仙力,依我看,现在的蝴重袭根本不是无根人的对手。”宁勒道。 “好好好,这就好!”怒迩昙高兴的只会说好。 但是东郭诸葛听到宁勒的话后,想了想道:“会长,你认为无根人是昆魔大陆的修能者?” “我认为是,怎么,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看看?”宁勒愣了愣道。 “这个不好说,只是我觉得事情不应该那么简单,我们这次请他出山,我觉得太顺利了,顺利的是我产生了一种错觉,这是真的吗?”东郭诸葛皱眉。 “大国师,这当然是真的!人都在金定城了,你是不是想多了?”宁勒笑问。 “或许我真的想多了,但是我总觉得这个无根人不是一般之人,因为他曾经问过我花之殇岛的玉女树何时开花。所以,我认为他纵然不是仙人,也必定跟仙界之人有很深的渊源,更可能,他可能在九壁断荒天内呆过,否则,他为何要问我,玉女树何时开花?” “东郭诸葛,你还在纠结那个问题?玉女树开花之事,你上次碰到的那个女仙人不也是说过吗?你别疑神疑鬼了,你想,蝴重袭说,连仙帝都被困死在里面,还有什么人能出的来?难道这个世界还有比仙帝还厉害的人?” “有。” “恐灸峒。” “那这么说,这个无根人就是恐灸峒了?” 东郭诸葛听完,自己都笑了,这可能吗? “好了,大国师,你别疑神疑鬼了,既然人家肯来,就会帮我们,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行不行?” “会长,你说我是小人?”东郭诸葛笑骂。 “对不起,对不起,口误,口误,你不是小人,是大人,你是英雄。总成了吗?” 怒迩昙也笑了,道:“别吵了,你们两个都是东月联盟的英雄,若不是没有你们,东月联盟早破了,我提议,趁着高兴的时候,我们喝一杯如何?” “要得!”东郭诸葛大叫道。 “拿酒!”怒迩昙高声道。 很快,一大坛酒被士兵搬进,桌面上摆了三只大碗。 当大碗盛满酒后,三人迫不及待的一饮而尽,喝完,互相看看对方见底的酒碗,不约而同的大笑,确实,他们需要轻松一下。 可就在他们准备喝第二碗酒的时候,迯匄匆匆来报,苜渊国的军队夜袭颠皖国的南边重镇望岩城,目前,守军正在死守,并火速派人向怒迩昙增援! 望岩城是颠皖国的南大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望岩城城高墙厚,苜渊国的要拿下它,并非易事,然而,因为金定城的战事吃紧,所以,颠皖国的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在了金定城附近,守卫望岩城的兵力空虚,所以守将才发十万火急的紧急发求援信飞往都城。 怒迩昙知道,假如望岩城有失,颠皖国的南边将再无险可守,到时苜渊国的军队就可顺着颠皖国南方一马平川的大平原一鼓作气杀到金定城附近,如此一来,南北夹击之下,颠皖国想不亡国都难。 “该死的苜渊国!该死!”怒迩昙狠狠将酒碗摔在地上,厉声大骂。 “陛下,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们的赶紧增派援兵啊。”宁勒道。 “我们现在哪有援兵可调?你没看见金定城外那黑压压的六眼怪?我们所有的兵力都在这里了!”怒迩昙没好气的说道。说完,捶着自己的脑袋,闭眼苦想。 “陛下,能不能在金定城的防卫部队里抽调少数兵力前往?望岩城不能丢啊。”宁勒又道。 “宁勒,你不是不知道金定城的眼下的情况,金定城的守卫部队相对于外边的怪物,已经是少得可怜,再调走部队,金定城还守吗?再说,那是苜渊国的大军,少说也有二三十万人,你说的的少量,少到什么程度?一万,两万,有用吗?” 怒迩昙的话,使得宁勒再不能说话,眼下的形势就是如此恶劣。 “更糟糕的是,苜渊国寒江门的修能者倾巢而出,他们也参与了攻打望岩城的行列,我们守卫望岩城的修能者根本抵挡不住,损伤过半,但他们死死坚持,并派一个回来报信,陛下,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守卫望岩城的木屐子说,他们最多能撑两天,若再有半点迟疑,望岩城定要失守!普通将士是顶不住对方修能者进攻的。陛下,要不,我带人去堵住寒江门的人?” ”你走了,金定城怎么办!迯匄,你怎么又绕回来了?”怒迩昙说完,忽然想到了什么,歪着头,看着东郭诸葛,笑了,道:“东郭诸葛,你可以如愿去苜渊国了。” 一直没说话的东郭诸葛,笑道:‘看你们个个急成那样?怂不怂啊?这不还有我嘛,放心,我东郭诸葛就是化成灰,也不会他们兔崽子跨过望岩城一步!” “谢谢,谢谢!”怒迩昙站起,上前握着东郭诸葛手,郑重而道。 “客气了,客气了,别忘记了,我们是联盟,我们是盟军,我们更是朋友,对不?”东郭诸葛含笑而道。 “对,我们是朋友,是生死与共的朋友,是共度危难的盟军,来,我们喝一碗!” 一碗烈酒下肚。 “东郭国师,军情太紧急,我们不能尽情而喝,你准备几时出发?” “立刻。” “好,你需要何人陪你去?” “行澜,曲鹰,嗯,还有刀虫,可以吗?” ”这个当然可以!“迯匄接口道。 “还有,你们说没有兵力可调,可我知道我们遥月国还有一支军队就在你们颠皖国休整啊?” “你啥意思?”宁勒瞪眼问。 “我想她们就是派往望岩城的援兵,告诉我,她们目前驻扎在哪里?” “可是,她们是女人,而且,她们可是你们遥月国最后的军队,得留点种啊,这.....”怒迩昙为难说道。 “别可是了,我的陛下,危急时刻,顾不了那么多,你们也不想想,她们若没有战斗能力,如何守住不落城那么久?” 怒迩昙低头想了想,终于抬头道:“好,我告诉你,事情还真的有些巧,她们作为后勤部队,负责为前线部队运送粮食器械,她们的驻扎地在鹫空城,而鹫空城离望岩城却是不远,两个昼夜的行军就可以赶到。另外,金定城内我抽调一万最精锐的重骑兵部队驰援,兵不多,但总比没有的好。加上望岩城的守卫部队,一并归你指挥,你看可行?” 东郭诸葛稍微想了想,道:“好,我立即出发!对了,迯匄,你赶紧找人去把行澜,曲鹰,刀虫找来。” 迯匄听完,自己亲自出营,找三人而去。 正文 曙光_444 独挡一面(八) 趁着这点时间,怒迩昙将望岩城的基本情况跟东郭诸葛交代了一下,包括兵力部署,负责将领等等,并给了他指挥望岩城守卫部队的亲笔授权书,弄好这些,行澜,曲鹰,刀虫三人也赶到。 一切妥当,分手在即。 “保重!”怒迩昙紧紧地握着东郭诸葛的手。 “保重!!” 随后,东郭诸葛四人与怒迩昙,宁勒,迯匄匆匆告别,在七冥焄煞斧的呼啸声中,往望岩城急速而去。 当子夜时分,四人来到了鹫空城的上空。 到了这,四人兵分两路,曲鹰带着行澜,刀虫往望岩城紧紧驰援,东郭诸葛先去鹫空城见遥月国驻扎在的颠皖国的军队,事情办完,他也会立刻赶往望岩城。 鹫空城,是坐中等规模城池,人口约三十万。 但鹫空城的四周却有着辽阔的肥沃土地,这里是颠皖国的大粮仓,也是颠皖国最重要的后勤补给地。 在兵力奇缺的情况下,孤容率领的这支五千人队伍成了鹫空城唯一的整编军队,而鹫空城无数的妇孺就成了往金定城输送粮食补给的主力。 孤容部很好找,她们的驻地就在鹫空城的中中央。 当东郭诸葛来到整齐肃穆的军营时,劳累一天的女兵大多数都已入睡。只剩下少数的警戒士兵在巡逻。 当一队士兵看到凭空而降的东郭诸葛时,着实吓了一跳。 可等她们看清东郭诸葛的脸时,又高兴的直蹦跳,因为她们在崇碧草原决战前,大部分士兵都见过东郭诸葛,如今一见这个传奇式的将军出现在自己面前,焉能不兴奋? “何人在那吵闹?!” 不远处走来一人,所有的士兵一看那人,立刻吓得噤声,赶紧列队迎接。 她是谁?这么拽?东郭诸葛来了兴趣。 等走到近处,东郭诸葛笑了,暗道:巧了,这不就是这支辎重部队的主将孤容嘛! 孤容也认出了东郭诸葛,惊愕之下,很快恢复了常态。 “国师好!”孤容赶忙上前行礼,而且是单膝下跪的大礼。 “免礼,免礼.....”东郭诸葛赶紧将她扶起。 “国师,你,你为何来到望岩城?”孤容好奇之极,惊喜之极。 “原因不是一句两句说的清楚,我们回营帐中说吧,对了,立刻召集你的主要部下开会,我们有事要商量。” 见到东郭诸葛一脸严肃,孤容不敢怠慢,立刻照做。 不到十分钟,孤容手下的五个将领就来到了孤容的营帐内集中,其中包括在崇碧草原见到的心楚,勪西。 她们一见到东郭诸葛,和孤容一样,自然是像看到宝贝般高兴。 等到人员到齐,坐在主将位置的东郭诸葛开门见山道:“各位,夜半三更来鹫空城,打扰了。但是,军情紧急,还请见谅....” 说完这句,他把苜渊国进攻望岩城的事情详详细细说了一遍,最后道:“而今,我打算将你们调往望岩城,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东郭诸葛本以为,孤容这些人肯定要先讨论一阵,至少要窃窃私语一番才会下定论,谁知,他的话刚说完,就见心楚,勪西几个欢呼雀跃,大叫愿意去望岩城。 东郭诸葛傻眼,看了看孤容,孤容一见,笑道:‘国师,不要吧我们看的那么弱!我们都是士兵,不是搬运粮食的车夫,而怒迩昙就是死死地让我们干这些活,你这一来,真是把我们给解放了。” 东郭诸葛听完,忽然对遥月国的女兵有了一个特别的了解,原来,她们也是好战分子!女人有时还真不好惹。 “嗨,我还以为,你们会犹豫呢,谁知结果竟会是这样,既如此,孤容听令!” 孤容蹭的一下,站得笔挺,听候东郭诸葛的命令。 “孤容部,我现在以遥月国国师的身份命令:孤容部于今夜立刻出发,用最快的速度驰援望岩城!不得有误。”(这里顺便补充一下,一个国家的国师有权利调动国内的任何一支军队,另外,东郭诸葛是遥月国的霄龙大将,级别在孤容之上,另外,梦钰也授予东郭诸葛作为驻颠皖国内遥月国军队的最高指挥官。所以,他现在可以直接调动孤容的部队) “是!”孤容以及她手下的异口同声回答。 下达完命令,东郭诸葛也该马上去望岩城了。 见到东郭诸葛要先离开,孤容等人都是不解,东郭诸葛只好解释了一遍。 “不行,国师,你现在是主帅,主帅岂有不顾自己的部队而先跑了?这不合理。”心楚道。 “是啊,国师,你跟我们一起走吧,那样才像遥月国的军队。”一个叫夜雪的将领道。这是一个看上去非常温柔,非常有女人味的漂亮将领。 “对对对,哪有主帅单独行动的道理,国师,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余下之人,一窝蜂的劝解。 连孤容也那样说。 东郭诸葛有些犯难了,他何曾不想和孤容她们同行。 倘若军情不是那么紧急,他完全可以和部队一起出发,而后慢悠悠地在路上浪漫浪漫,可是他不知道曲鹰他们是否能挡得住寒江门的人,一旦望岩城有失,只怕后悔都来不及。 然而,眼前的几个女将确如树藤缠身一样死活不让他走,久在异国他乡的她们,何尝不想见到来自遥月国的人?况且,他是她们心中的大英雄,他已经成为她们心中超级偶像,这支部队,自从崇碧草原决战后,平时议论的最多也是东郭诸葛,她们都说,东郭诸葛是如何神勇,如何英俊,没有东郭诸葛,遥月国早完蛋了,这样的光环照耀下,东郭诸葛已经被神化,连孤容看他的时候,那眼光让他有些心跳。 东郭诸葛好不容易来了,岂能轻易让他走? 这让他有些为难,确实为难!谁不想再花丛中多呆一下? 东郭诸葛想了好一阵,尽管万般不舍,还是认为,他必须立刻赶往望岩城。 孤容等人听完,失望的表情犹如刀刻一般写在脸上,东郭诸葛看着差点改变了主意,可是最后还是忍住,一切以大局为重! 谁知,就在他要众将告别的时候,营帐外,隐隐约约却响起了阵阵惊叫声,跟着是惨叫声,以及兵器的撞击声! 发生什么事?东郭诸葛来不及细想,身形一闪,就出了营帐,朝着那嘈杂之处奔去! 几下功夫,东郭诸葛赶到了出事地点。 只见眼前,躺满了一地的尸体,足足三四十人!这些尸体都是孤容部的女兵尸体,尸体的旁边,站着六个人。 六个人的对面,这是几十个女兵,她们手持弓弩,虽然惊慌,但是队形不乱,和那六个人对峙。 有人偷袭营地!东郭诸葛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样。 “王八蛋!什么人,报上名来!”东郭诸葛破口大骂! 这声大喝,立即使得对峙双方扭头望向了东郭诸葛这边。只消数秒钟,数十个弓弩手欢呼不已,因为她们看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的救星出现了,而那六个人,看到东郭诸葛后,有人发出一声冷笑。 听到这声冷笑,东郭诸葛觉得耳熟,借着火把的光芒,东郭诸葛眯眼打量:他们是六个老者,穿着统一的暗青色的长袍,那长袍胸前有一朵暗红色的火焰。 “寒江门?”东郭诸葛吐口而出。 “还算你识相,小子,还认得我吗?”其中一个长须老者问。 “你是谁?” “不认识了吗?” 东郭诸葛细细端详,忽然大笑道:“哈哈哈,原来遇上了故人!魑老七,原来是你啊!” 没错,这个长须老者就是寒江门的十一长老魑老七,想想两年前,东郭诸葛在苦娲镇的附近将寒江门门主楚峭的儿子楚旗屈干掉后,魑老七奉楚峭之命捉拿东郭诸葛,当时若不是行澜半路援手,只怕东郭诸葛早就挂掉了。 可今晚,东郭诸葛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样的境况下碰见这个老混蛋,当然,魑老七也没想到会在东郭诸葛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嘿嘿嘿,故人相见,东郭诸葛,听说你最近很风光啊?”魑老七阴笑道。 “彼此彼此,老哥,你最近也还好吧?” “托你的福,很好很好,谢谢!” “嗯,看你气色不错,是不是爬高了些啊?” “我的气色一向不错,嗯,你的气色也是不错啊。”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老熟人一样,不要说那些女兵弄糊涂了,就连魑老七身后的那五个老者也是莫名其妙。 两人的话还没说完,气喘吁吁的孤容带着大批人马杀到,将六人团团围住。 “孤容,叫大家闪开,我今天要和老朋友叙叙旧。” 孤容依言而行。没错,单凭她们,那是围不住魑老七六人的。 等到孤容将部队撤开,东郭诸葛又笑问:“老哥,你为何跑到鹫空城来?” “你说呢?”魑老七反问。 “嗯,我想,你们是来切断我们的补给线,是不是?” “聪明,被你猜着了。” “嗯,是个好主意,这叫釜底抽薪,这边一乱,望岩城就更加守不住了,是不是这样?” “没错。” 正文 曙光_445 独挡一面(九) “假如我不同意呢?” “就凭你?” “就凭我,怎么样?” “魑老七,你跟他啰嗦什么,干掉他!”魑老七还要说,他身后的一个瘦削老者不耐烦了。 “这位是.....”东郭诸葛看了看问。 “小子,我听说过你的事情,是个异类,有些歪门邪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记着,明年的今晚就是你的忌日!” “是吗?哈哈哈....”东郭诸葛大笑,那也是一种狂笑。 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若不是崇碧草原的那场会战,东郭诸葛的名气也不可能一下子变得那么大。 想当初,魑老七要对付东郭诸葛,就如捏死一只蚊子那么简单,可是现在情况不同,据他得到的情报,东郭诸葛的修为不知为什么,突然大增,并且他还得到花赤的指点,和那使人闻风丧胆的白蛇妖也有来往,另外,他有一把羽刑剑,以及一把神弓也是所向披靡等等,所有的一切不得不使魑老七谨慎行事。 他要仔细观察东郭诸葛的变化,看看他到底厉害在什么地方。 魑老七这次的任务还真被东郭诸葛猜着了,他们来的目的就是毁掉鹫空城的后勤基地,这样,不但是对攻占望岩城有利,而且对金定城的守军也是一个严重的打击,同时能动摇颠皖国的军心,可谓一箭多雕,说的直接一点,假如他们得手,产生的后果对东月联盟是致命的,不可谓不毒! 可他压根儿没想到东郭诸葛会出现这里。 同样东郭诸葛也是后怕不已,假如自己刚才若不是磨蹭了一阵,那接下来这座军营将变成一阵惨烈屠宰场!因为魑老七身后的那五个老者的修为,东郭诸葛估计,全部在仙级以上,其中有一个已经接近了仙级后期,而此人,就是这个与东郭诸葛说话的瘦削老者,他叫魁门。 同时,东郭诸葛也奇怪,作为这么重要的后勤基地,己方的修能者在哪? 东郭诸葛想到的问题,孤容也想到了,当她听到外边的动静,东郭诸葛奔出的那一刻,她也派人火急火燎去找鹫空城的修能者。 叱云门在鹫空城安排了四名修能者,是一个叫金湖瞿的修能者负责,只是,金湖瞿的修为并不是很高,刚进仙级初期,而其他三个,修为更是低,毕竟,前线耗掉太多的高手,东月联盟四面楚歌,已经没有能力派厉害的高手镇守这样重要的基地。 而魑老七六人,却是寒江门十八个长老中的其中六个!他们分别是三长老魁门,五长老栖凤,八长老毒蝎,九长老摩蛛,十长老秃噜科,加上魑老七,可谓精锐全出,同样也说明,对于这次任务,他们势在必得! 六人一来到鹫空城,首先就偷袭了金湖瞿的住地。 金湖瞿的修为本来和对方相差数十倍,对方又是偷袭,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干掉了,剩下几个,更是不济,像秋风扫落叶一般,统统被放到。 干掉金湖瞿后,六人便来到负责守卫鹫空城内粮仓的孤容部驻地,准备烧粮。本来他们可以偷偷摸摸的干,可是金湖瞿一死,他们还会有什么顾忌?于是大摇大摆的举着火把烧粮仓,自然而然,守粮的女兵上前围攻,可她们哪是人家的对手,十秒钟之内,就被他们杀了几十个。 “小子,死到临头,你笑什么?”魁门阴冷而道。 “是吗,还不知道谁先死呢!”东郭诸葛说完这句,孤容来到他的身边,耳语了几句,东郭诸葛听完,脸色越发黑,孤容告诉他,士兵来报,驻守在叱云门的修能者全部被人杀死了。 这显然是魁门六人干的。 “小子,今晚,是该算算总账了,你杀了门主的儿子,我们满世界找你,这下好了,自己送上门了,说吧,你想怎么个死法?”魁门继续道。 “这个没想好,要不这样,你先想想,你能不能保个全尸吧?!孤容听令,命令你的部队再退后一百米,我要和几位朋友玩玩!”东郭诸葛冷笑。 孤容依言,再次让部队退后百米。 由此,东郭诸葛与魁门六人在军营地一块大草坪上拉开了对决。 正文 曙光_446独挡一面 (十) 魁门虽然嘴上狂妄,但是一旦行动却小心翼翼. 因为他听说东郭诸葛手上好像有把神器,可他不太相信,但是无风不起浪,也不能完全不信。 另外,寒江门的门主楚峭说过,谁能杀了东郭诸葛,谁就能得到重赏,那可不是一般的奖赏。楚峭说过,谁能杀了东郭诸葛,谁将是寒江门今后的门主人选。 这样的诱惑谁不想? 其实,魁门若是聪明,他们六人最上上策是趁着东郭诸葛没拿出七冥焄煞斧之前赶紧跑,说不定还有机会活路。不过,他们太自信了。他们不相信凭借六个长老的合力还打不过一毛头小伙?而且利欲熏心心渐黑,魁门顾不了那么多。 “出招吧!”魁门大喝一声,祭出了他的兵器:一件红的耀眼,像拐杖一样的兵器。 好吧,东郭诸葛从空间袋内取出了他的兵器,神弓! 魁门一看,顿时松口气,鼻子冷哼道:‘我道你有什么本事呢!丢人现眼!” “我就一把弓,也能把你打跨!”东郭诸葛同样大笑。 “花赤给你的剑呢,亮出来啊,让我见识见识?” “等下你就会看到了,看箭!”东郭诸葛言毕,一支铁剑已经呼啸而出。 “哼,就这点本事?”魁门冷哼一声,手中的兵器电闪之间已经迎上铁箭,只听碰的一身,铁箭化为铁屑,而魁门的兵器却是丝毫未损,东郭诸葛看了心中暗自佩服。 高手啊! 想想这支铁箭的威力有多大,一般人避之都不及,可他却可以击碎铁箭,可见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 只是东郭诸葛一点不怕,他怕的是,这般家伙跑了!要是跑了,如何为躺在地上的女兵报仇? 他首先放出铁箭就是先要麻痹对手,让他们放松警惕,而后,再放出七冥焄煞斧,一网打尽!但是,东郭诸葛也同样冒险,你若是不及时使出七冥焄煞斧,对方也能随时将你撕碎!毕竟他们可是六个仙级修能者,自己不能半点马虎,否则,先倒地可能是自己。 “小子,还有什么本事?使出来来吧?桀桀桀桀.........”魁门阴笑。 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看,对立的双方都有意思,东郭诸葛是希望对方一个跑不了,因为他有神器,神器带给他强大实力的同时,也麻痹了东郭诸葛的神经。他别忘记了,他目前只是能使用神器而已,七冥焄煞斧的攻击的目标一次只能一个。若要同时攻击六个,只怕需要一定的时间,尽管那时极为短暂的,然而,对方也是高手,毫秒之内,也能随时有让他粉身碎骨的杀着。 而魁门这边,明明怀疑东郭诸葛有神器,就该慎重点,先摸清情况,再打斗不迟,只是魁门等人根本不把东郭诸葛放在眼里,虽然他们中间有人看见过东郭诸葛的神勇。 可有一点可以肯定,六人中,从来没人看见东郭诸葛使用过神器,绝对没有,同样,他们也绝对不相信东郭诸葛可以神器!一个凡人如何舞动神器,笑话! 魁门这边阴笑,这边,右手微微一抬,东郭诸葛看到,他的头顶突然出现了一张如蜘蛛网一样的大网! 这不是一般的大网,是一张由无数成人手臂粗细的闪电而形成的大网!大网上,电弧夹着火花,噼里啪啦的乱响,非常吓人。 “哇,什么东东?”东郭诸葛吓了一跳,再也不敢托大,抬手就放出了七冥焄煞斧! “神器!”魁门等人大惊失色! 那七冥焄煞斧眨眼之间迎风而张,首先冲向东郭诸葛头顶的大网,只听刺啦啦的一片响,几乎于响声同步,七冥焄煞斧已经穿过不停闪烁的电网,一下就把发呆的魁门劈成两节! 急变之下,魑老七大叫一声:分头跑!他知道,在神器面前,任何兵器,任何防御法宝都是浮云!逃跑是唯一的出路! 然而,虽然东郭诸葛的七冥焄煞斧目前一次只能砍一个,可是它拐弯重新择目标的速度那是闻所未闻,岂是容你那么容易逃跑? 魑老七高喊逃命的时候,八长老毒蝎,九长老摩蛛又被砍成四节! 趁着这么丁点时间,五长老栖凤,他的修为仅次于魁门,也是非常谨慎之人,当东郭诸葛亮出神器的那一刹那间,就刷的一下跑路!他根本不需要等魑老七喊,以瞬移的方式眨眼消失不见。所以,他是唯一一个逃脱之人。 而十长老秃噜科,魑老七就没那么好彩了,他们的修为没五长老栖凤好,逃跑的速度慢了些,十长老秃噜科被砍掉了脑袋,魑老七虽然第一个喊跑,没跑成,但也没死,两条腿被整个砍断,整个人只剩下上半截,晕死过去。 所以,这场战斗,应该是东郭诸葛大获全胜才是,只是在七冥焄煞斧狂砍六人的时候,东郭诸葛也变成了烤猪! 那魁门的那张电网不知是什么法宝,虽然被七冥焄煞斧破掉,可那张电网却没有完全消除,七冥焄煞斧冲出后,那张破了一大洞的电网呼的一下正好将东郭诸葛盖住! 顿时间,一阵噼噼啪啪声中,伴随着无数的超强电弧,一眨眼功夫,东郭诸葛被烧得全身焦黑,不但衣服烧没了,连眉毛,胡子,头发,都烧没了! 剧痛之中,东郭诸葛大呼倒霉。 可是东郭诸葛不知道的是,他又在鬼门关里打了个转! 魁门的这张网状法宝有些名堂,叫煞落网,是一件神秘的法宝,据说也是远古修能之物,这东西一旦展开,倘若有人落在其中,不要说普通人,就算是接近神级的修能者一样中招,轻者或许能保住全尸,重者灰飞烟灭,而你的内丹,则会被其吸掉! 东郭诸葛的运气好,若不是七冥焄煞斧将其强行冲破,失去了应有的威力,东郭诸葛只是被这件法宝的余威烧伤而已。所以,他还能站稳,还能喘气,还能站着骂人,加上他特别身体构造,还有能量源对这件攻击法宝的能量瞬间吸收,东郭诸葛逃过一劫,否则东郭诸葛已经化成了灰烬! “快,快救国师!”战斗的时间就是那么一瞬间,孤容以及在场的女兵都没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结束了! 敌人虽然被消灭了,但是她们的国师也是够狼狈了,几乎是全身赤条条的站在上千女兵中央,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东郭诸葛的伟大形象就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女兵们傻眼,不知道是该欢呼,还是惊叫。 孤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东郭诸葛面前,一看,东郭诸葛整个烧得就像颗煤球一样,她吓的音调对变了:国师,国师,你....你没事吧?你,你别吓我们啊....” “嘿嘿,我没事,没事,去给我找件衣服来!”东郭诸葛眨巴着眼睛,笑道。 一听到东郭诸葛说话铿锵有力,孤容一颗心悬着喉咙里的心放了下来。“神保佑,国师没事,国师没事,.....”孤容不停嘟囔。 “哎呀,孤容,你干嘛呢,你赶紧给我找衣服啊!”东郭诸葛哭笑不得。 “给国师找衣服,找衣服!”孤容这才回神,大叫。 “是,是是是.....”立刻几个女兵跑回营帐,找来了几套衣服,不过这都是女人的衣服,整个军营可没有男人的衣服。 东郭诸葛那顾得了那么多,只要是衣服赶紧套上,而后弱弱的问孤容:“合身否?” 望着东郭诸葛那狼狈,滑稽的样子,本来吓得半死的孤容等人终于忍不住,有人开始嗤嗤的笑,跟着,一阵阵爆笑,传遍整个军营!跟着是更加激烈的,整齐划一的喝彩声!她们为她们国师的神勇而骄傲,尽管她们的国师被烧成了一个猪头。可是敌方的凶恶她们也是亲眼所见,十秒不到,杀掉数十人女兵,而东郭诸葛却能在比十秒更短的时间内,干掉五个,打跑一个,神勇,绝对神勇! 为此,东郭诸葛总算找回一丝安慰感。 东郭诸葛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皮外疼却着实难受,他的皮肤百分百被烧伤,刚才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缓过劲来,立可觉得全身火烧火燎,疼的东郭诸葛龇牙咧嘴,冷汗直流! 回到营帐一检查,有的地方,由于烧得太重,皮肤都已烧烂,轻轻一擦,就会掉下一块块血淋淋的皮,看着触目惊心。胆小之人若是看到这幅模样,定会三天吃不下饭。 看到自己的身体如此模样,到此,东郭诸葛才感到后怕,心想,以后再不能如此托大,有神器咋地,人家照样可以干掉你,做人,还是低调点好,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面对这样的伤情,孤容刚放下的心立马又悬起来。赶紧让人把军医找来。 正文 曙光_447 独挡一面(十一) 东郭诸葛见状,笑道:“不碍事,不碍事,修养几天就没事的.....” 东郭诸葛知道自己的再生能力也是超强的。 年轻的军医飞快的赶来,这是一个看上去成熟,稳重,而又优雅的美丽军医。尤其是她的眼睛,东郭诸葛觉着特像像梦钰,深邃而明亮。 当看到东郭诸葛这幅模样,也是惊得目瞪口呆,不知如何下手。 以她的知识,这样严重的烧伤,要是常人,岂能活命?可是这个东郭诸葛不知怎地,依然能活蹦乱跳。 国师就是国师,军医由衷的佩服。 “你不要紧张,你只需找一些止痛的草药给我敷一下就行。”望着面前这个面容姣好的漂亮医生,东郭诸葛笑道。 “是是是.....”军医飞奔而去 不久,东郭诸葛全身便敷满了捣碎的草药,还别说,这不知名的青黑色的草药一敷,那清凉的感觉,使得东郭诸葛全身的剧疼顿时好了不少,至少,东郭诸葛不再流冷汗,不再咬牙根。 东郭诸葛对着军医翘起了大拇指。 感觉好了些后,他忽然想到那个魑老七。 “孤容,那个叫魑老七的人死了吗?”东郭诸葛问。 “还没,不过就快没命了。”孤容回答。 “人呢?” “就在外边,他刚才还嚷着说要见你.....” “把他弄进来!”东郭诸葛艰难从椅子上坐直。 当魑老七被抬进来后,由于失血太多,他和死人已经没啥区别,可是他的眼睛还能睁开,还能说话,可纵然是这样,他剩下的两只手也被牢牢反绑着,看上起凄惨无比,按照孤容的说法,这家伙是能量师,虽然半死不活,但一定要绑紧,否则,他还会伤人。 东郭诸葛很理解孤容的小心,可看到魑老七的样子,东郭诸葛一下子感觉到身上好像不那么疼了,啊,自己不过是皮外伤,看看人家,阴功啊!.... “你要见我?”东郭诸葛想了想,眯眼问。 “是.....”魑老七道,他的声音非常弱。 “想说什么?” 可是魑老七动了动嘴,却没说话,只是一算眼睛死死地盯着东郭诸葛。 “你这混蛋.....”东郭诸葛刚骂道这,忽然,他体内的能量源轻微的动了一下,跟着缓缓转动。 东郭诸葛纳闷,为什么能量源会转动?难道这附近有能量? 就在他疑惑之时,魑老七的脸上却露出了恶毒之色,恶毒中还带着微笑! 他要干什么?闪念之间,东郭诸葛突然感到魑老七身上的能量在剧烈膨胀!为什么会这样? “哈哈哈....一块死吧!东郭诸葛!”魑老七口吐鲜血,竭斯底里的狂笑! “一块死?”东郭诸葛刚念叨完这几个字,脸色突变。 “闪开!这混蛋要裂丹!“可是来不及了,东郭诸葛已经感受到这混蛋体内即将爆发的能量,闪念之下,东郭诸葛来不及细想,条件反射一般,伸出右手打出一道能量,投入到魑老七的体内,硬生生地将魑老七的内丹给拽了出来,捏在手心中,跟着,体内的能量源,一瞬间将那这颗即将炸裂的内丹里的能量吸了精光! 事情为什么会这样?,魑老七立刻石化,他打死都不相信东郭诸葛居然可以这样控制住他那就要炸裂的内丹!内丹没了,魑老七自然走完了他最后的路程,咽气的那一刻,他带着疑惑不解的眼光,一只手指着东郭诸葛,只说了个‘你’,就一命呜呼。 东郭诸葛也呆住,他想不到自己居然可以这样掠夺别人的内丹,而是还是一颗即将爆裂的内丹! “我怎么变得和白蛇妖一样?”东郭诸葛想起了白蛇妖抢修能者内丹的情形。 但是孤容他们听不懂。 “白蛇妖是谁?” ”白蛇妖是我的一个朋友,哼,便宜这混蛋了,杀了我们这么多士兵,来人,将这个家伙,以及外边的那几个人的脑袋给我砍下来,我要用他们的头来祭祀我们的女兵!” 不知怎么回事,说完这句,东郭诸葛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他站起,问孤容,:“伤亡情况如何” “总共没了四十三个。” “走,看看去,” “国师,你的身体....” “不碍事....” 再次回到那个打斗场,女兵的遗体已经全部集中起来,准备火化,东郭诸葛站在那堆遗体前,久久不说话,孤容等人只看见她们国师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而魑老七等五人的脑袋就一字排开摆在那些女兵的遗体旁。东郭诸葛说过,这五人的脑袋是要为这些失去的女兵祭祀的。 当熊熊的大伙将女兵的遗体吞没时,东郭诸葛在她们的面前深深地鞠躬三次后,不知为何,他觉得有些控制不住的情感,觉着有泪水在眼中打转。 “国师,这是战争,战争是要死人的。”陪在他身边的孤容一边安抚道。 “但,你们是女人,唉,看到她们的离开,我想起了舞儿,静姐,丝灵,还有那么多死去的战友,有时想想,我真他妈没用,为什么不能早点发觉这六个混蛋的袭击?” “国师,这不能怪你,你不是已经保护我们更多人不受屠宰了吗....” 孤容的话,使得东郭诸葛从悲伤的记忆中回到了现实,是啊,假如他不在军营多呆一下,说不定,他会终生后悔! “国师,你受伤严重,我看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不远处的军医过来道。 “是啊,国师,先休息吧,有什么事,部队几时开拔,我们明天一早再说,国师,你看可行?”孤容道。 东郭诸葛想了想,道:“情况有变,也只能这样,我这个样子,连走路都吃力,还是休息一阵,明天一早再定吧。还有,立刻给怒迩昙写信,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事情,让他再派几个修能者过来。” 孤容一听,道:“我马上派人送信,只是,你必须先养伤...”说完,上前搀扶东郭诸葛,往驻地而去。 东郭诸葛休息的地方被安排在一处城中的一处幽静的庄园内,这地方,雅致,设施齐全,是个休息的好地方,然而东郭诸葛由于全身烧伤,再好的地方,他也不能久躺,也不能久坐,只能站着,否则,那太难受。 怎么办,孤容几个犯难了。 这时,随行的军医说话了:“国师,我有个办法,你们等等我....”说完转身出门,也不知干什么了。 大约一个来小时后,满头大汗的军医带着七八个女兵,搬来一大盆子,还有六七个水桶,那桶里还装满一种很奇怪的液体,似水非水,似汁非汁,但是透明,颜色有些淡红。 大盆子放下后,女兵将桶中的液体再倒入其中。 望着大盆中的那散着一股特殊香味的流动之物,东郭诸葛道:’这香味很怪,这水是.....” “这些东西不叫水,这叫古瞳之门,当然你也可以叫它为水,只是,它是一种特殊的水。”军医道。 “什么叫古瞳之门?”东郭诸葛好奇的问,旁边的孤容,心楚,勪西也是好奇。 “要解释这个,可能有些复杂,国师,我这么跟你说吧,这些东西是我用十六种草药熬成的一种的疗伤之药,最适合治疗烧伤,一般来说,烧伤之人是不适宜泡水的,但加过草药后,不但不会加重烧伤的症状,它会迅速治疗你的烧伤部位,而且,人泡在里面,还很舒服,特别是国师现在,坐卧都不行,泡着,我看就舒服很多了。” 东郭诸葛笑了,道:‘谢谢,你真是厉害。” “国师,你别夸我,这个方子是我师傅告诉我的,我只不过是拿来用罢了。” “你师父是谁?” “我师傅是师宛驼。” “什么?师苑驼?你师父是师苑驼?”东郭诸葛惊讶道。 “是啊,我的师父就是她啊。你认识我的师父?”东郭诸葛的惊讶,军医也好奇。 “认识,岂止认识,在兲荡山内,她在不但解除了我身上的毒,还帮我恢复了记忆,想不到,在颠皖国还能看到她的弟子,真是巧了!对了,请问怎么称呼...” “我叫若烟,国师。”军医腼腆地笑道。 “若烟,谢谢,我和你们师徒还真是有缘啊。” “不需谢,这是我该做的事情,国师,你现在可以躺下去吗?” “当然可以。” 东郭诸葛说完,就要躺进大盆子。 正文 曙光_448 独挡一面(十二) “慢着,国师,你还得.....”若烟叫住了东郭诸葛。 “还要干嘛?”孤容问。 “国师得把衣服脱了,否则影响疗效.....”若烟说到这,脸红了。 “原来如此,不就是脱衣服嘛.....‘东郭诸葛笑道,可说了一半,就觉得不妥,他的身边可全都是黄花闺女,虽然她们都是女兵。 “那,我们出去吧....”孤容忙道。 “可是.....”若烟又支支吾吾。 “可是什么呀?”孤容奇道。 “可是,今晚这药水需要更换一次....”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等下你们进来换就是呗,我又不是不能动,不能走。我能搞定。” “问题是....”若烟又道。 “问题是什么呀,若烟,你能不能一次性把事情说清楚?”孤容催了。 “问题是,泡完以后,还要涂药膏,要不然,疗效大打折扣,可谁,谁帮国师涂.....”若烟说到这,脸愈发的红。 这下,孤容几个也傻眼了。 “当然是你了,你是军医嘛。”心楚笑道。 “我,我不行.....”若烟连连摆手。 “不行也得行,若烟,这事,就交给你了.....”孤容也笑了。不过,看得出,她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羡慕成分。 “如果不方便,我自己上药吧。”东郭诸葛道。 ”那怎么行,有些地方,你是涂不到的....,若烟,国师就交给你了,‘孤容说完,示意心楚她们跟自己离开。 孤容三个走后,若烟也跟着离开,房间内,只剩下东郭诸葛一人,“怎么不留一个人呢?”他嘟囔一句,自己脱了衣服,躺了进去。 果然,人一进去,全身清凉,舒服之极,那种疼痛的感觉消失大半。泡上十来分钟后,居然感觉疼痛已经变得微乎其微了,东郭诸葛大呼神奇! 疼痛没了,没来由的,一阵阵倦意袭来,这家伙靠在大盆子的边缘上,居然打起了盹。 迷糊之中,他听到有人叫他:‘国师,该换药水了。” 东郭诸葛睁开眼,看见若烟正低头看着他。 朦朦胧胧的他,就在这一刻,东郭诸葛定格了,他突然发觉,若烟的眼睛真的非常像梦钰,烛光下,那两湾碧水,清澈,深幽,深不见底。 若烟被看得非常不好意思,没来由,脸蛋又发红,赶紧扭过头。 “国师,你为何这样看我?” “没,没什么,就觉得你的眼睛非常好看,对了,药水呢?”东郭诸葛不好意思道。 “药水,在外边,我等会儿叫她们抬进来,国师,你准备一下.....”若烟的的意思是,你赶紧穿衣服,我们还得干活呢。 东郭诸葛发觉,若烟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又是发红,他暗笑,这个军医为什么这么害羞? 穿好衣服,等七八个女兵帮他换好药水后,东郭诸葛再次光溜溜地泡进去,美美的享受着那清凉的感觉,不觉中,他又很快睡着,不知过了多久,东郭诸葛又被若烟叫醒。 “换药水吗?” “不是,今晚不用换了,国师,我的帮你涂药膏....”若烟晃了晃手中的一个竹筒,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药膏。 “好的,可是.....”东郭诸葛想到了什么,他全身烧伤,说句夸张点的话,连他的小老二都烧黑了,这药膏怎么涂? 若烟当然知道东郭诸葛后边想说什么,瞬间,她的脸蛋就不是红脸那么简单,而是一下子红到了耳根,那种羞太,使得东郭诸葛大呼受不了,他的心脏也在突突突突的狂跳。 “要不这样,我趴在床上可以吗?”东郭诸葛指了指旁边的大床。 “嗯.....”若烟低着头,算是回答。 “那好吧,需要穿衣服吗?.....” “不,不需要.....”若烟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 于是,东郭诸葛也没穿衣服,从大盆子中爬起,趴在了大床上。 可怜的军医迟疑了一下,也来到了床边,开始了她的职责。东郭诸葛虽然看不到她此刻的样子,但是,他可以清晰的听到若烟那急促的呼吸声,而且还能感受到她那涂药膏的手在不停抖动,甚至,东郭诸葛还能清晰的感受到若烟额头上那因为紧张,而掉在他背上的香汗。 “若烟,不用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在我们那里,护士护理病人,比这更直接的有的是。”东郭诸葛赶忙安慰道。 谁知,东郭诸葛这么一说,反而使得若烟愈发紧张,她的那只涂药膏的小手几乎不听使唤地在东郭诸葛背上乱画。 ‘心理素质太差了.....’东郭诸葛暗笑,他再不敢说话。 好不容易涂完背面,若烟却没有反应了,奇怪,不是要涂全身的嘛,怎么没动静了,扭头一看,却看见若烟涨红着脸,不知道如何是好。 东郭诸葛笑了,道:“你可是军医,你应该勇敢点才对啊。”说完,翻过了身子。 “啊!!!!”若烟尖叫一声,丢了手中的竹筒,捂着脸,跑出了东郭诸葛的房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东郭诸葛哭笑不得。 想必是自己的这个样子吓坏了她吧,东郭诸葛望着自己的小老二,苦笑。 既然她不涂,那就自己涂呗,可是,那个竹筒里的白色药膏已经流了一地。算了算了,不涂了。东郭诸葛也没太在意,反正身上也不太疼了,正好好好睡一觉再说。 可他刚闭眼,满脑子尽是若烟的影子,尤其她的那对眼睛,以及她那可以杀人羞太。 如此,他还睡不着了,不知过了多久,门口悉悉索索传来一阵轻微的细碎脚步声,东郭诸葛微张眼睛,只见若烟又提着一个竹筒这蹑手蹑脚的进来。 干脆,为了不使气氛过于紧张,东郭诸葛装睡。 那若烟犹豫好一下子,终于来到东郭诸葛的旁边,为他涂药,东郭诸葛虽然没有睁开眼,但是若烟那由于紧张而不停呼出喷出的兰花香,却不停滴飘入东郭诸葛鼻子中,最后,不等若烟去涂东郭诸葛那个关键部位,那东西已经开始昂首挺胸地向若烟打招呼了。 “啊....”又是一声尖叫。 东郭诸葛以为若烟又会跑掉,可这回若烟反而没跑。 不一阵,东郭诸葛只觉得,一股清凉的药膏开始在他的关键部位上下流动..... 他再也忍不住,睁开眼,豁地坐起。 只见若烟正闭着眼睛做她的涂药工作,而她的全身,因为紧张已经湿透了她单薄的蓝红色单衣衫,那诱人的曲线一览无遗! 东郭诸葛的突然坐起,弄得若烟措手不及,睁开眼,木那那的看着东郭诸葛,不知该怎办! 但是东郭诸葛却不会木那那,他已经忍不住了,伸手一把将若烟拥进怀中,试着将舌头伸进了若烟的小嘴..... 若烟吓坏了,全身僵硬,僵硬的就像个机器人一样。 东郭诸葛这才知道自己太莽撞了。松开抱着若烟的手,正要说几句,哪知话还没出口,若烟居然扬起右手,‘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印在东郭诸葛的脸上,打完后,随即一转身,捂着脸,飞也似的跑了 东郭诸葛被打蒙了,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我堂堂一国师,一大将,遥月国的功臣,月峰门的门主,精英,遥月国内的极品男人居然被一个军医打了,东郭诸葛晃晃头,不太相信这是事实,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东郭诸葛摸了摸火辣辣的左脸,突然笑了。 东郭诸葛这边还没笑完,孤容匆匆进来,一闯进来劈头就问:“国师,若烟说你遇到了麻烦事,什么麻烦事?”问完这句,她迅速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东郭诸葛。 “嗰?什么麻烦事?”东郭诸葛莫名其妙。 “嗯?若烟不是说的,你遇到了麻烦事吗?到底是什么?”孤容回答。 “你为何背对着我?” “国师,你好像忘记穿衣服了.....” 东郭诸葛猛然一看,他而今正如一条花皮猪一样躺在床上,可是什么都没穿。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他急忙顺手拿起一块被单,盖住了自己的那玩意儿。心想,真是没面子,自己已经是第二次曝光了。 “我真没事,真的.....嘿嘿...”东郭诸葛讪笑道。 “真的?” “真的,真的.....” 听到东郭诸葛没事,孤容才松口气,“国师,既然没事,我先走了.....” “啊,好的,好的.....”东郭诸葛做了亏心事,下意识的回答。 正文 曙光_449 独挡一面(十三) 孤容刚迈动脚步,“慢着......”东郭诸葛又叫着了她,“还有什么事,国师,”孤容头也不回道。当然,她也不太敢回头,就是想回头,那怎么回? “我想喝水,可否给我倒点?”东郭诸葛道。 “当然可以.....”孤容听完,像逃也似的出去了。 孤容一走,东郭诸葛急忙穿上衣服,尽管衣服摩擦身体的刺疼难受之极,可此刻的他很想找个人来聊天,尤其是女人,若是魁门烧伤了的身体,那若烟就是点着了他身体内的那把春火,这更难受。 他需要女人,极度需要。 不一会,孤容去而复返,端来了一杯水。东郭诸葛发现,孤容的脸庞还有些红,显然,刚才她也被吓着了。不过,整体上,她已经恢复了常态。 “谢谢....”东郭诸葛接过水,一饮而尽,本来就不是很渴的他,此时发觉,他很需要水来解渴。 “国师,天就快亮了,你休息一下吧。”孤容笑道。她的语气平淡,似乎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嗯,可是我现在睡不着了,对不起,吵着你休息了,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不碍事,今夜本来就是我负责查夜,你要我陪你说话,那当然可以。说什么呢?”孤容大方道,不但如此,她还搬来了一张木凳,坐在东郭诸葛的床边,面带笑容的看着他。 “嗯,说什么好呢,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我就想,此时有人陪着我就行.....”东郭诸葛摸摸自己脑袋,道。 “就这些?” “就这些。” “我好像看出你麻烦事情是什么了,你是想找个姐妹陪你上床?.....”孤容倒也直截了当。 这下轮到东郭诸葛脸红了,他没想到孤容说话竟然如此直接。他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终于道。 “那你为何要我陪着你?”孤容带着狡黠的笑容,再次重复这个问题。 “我就想找个人说说话,说说话,嘿嘿..”东郭诸葛突然发现,此刻的他有些像犯人,更严重点说,像小丑。 “是吗,我刚才看见若烟满脸通红的跑了出去,你是不是对她....”孤容说到这,一对闪闪发亮的眼睛以审视的眼光,紧紧地盯着他。 “我,我刚才....对不起,我刚才是有些.,你带我向她道歉,可行...”东郭诸葛结结巴巴。不过态度还算老实。 “国师,你可说实话了。你不必如此,我想,若烟跑出去,恐怕是有她自己的原因,只是,国师,你伤还没好,做什么事,得等到伤好后再说,是不是?” 东郭诸葛听着,点点头,道:’说的是...“ 其实,他是怕孤容怪责他,毕竟他可是把人家一个大姑娘非礼了。 “这就对啦,放心吧,我们这里,每一个人都喜欢国师,若是国师伤好后,喜欢那个姐妹,你直接跟我说就是,我想,她们会答应的。” 东郭诸葛听罢,又一次变得不会说话:这个女将太有性格了!太直接了。 “怎么国师,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孤容笑问。 “我相信,但是我想问的是,你们这里的每一个都喜欢我,包括你吗?”东郭诸葛也来快的。 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女将。 孤容没想到东郭诸葛这样问,愣了愣,道:“包不包括,你自己不会想吗?”说完这句,她的脸突然也无端端地浮上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红晕。 东郭诸葛顿觉心潮澎湃,他情不自禁的去拉孤容的手,孤容并没有拒绝,任其拉着。 东郭诸葛很有成就感,开始细细端详。 孤容的美非常特别,他的美是一种美态与悍态都并存的美,而且美得极致,悍态也是让人发憷,这是一种能让男人唤起征服感的美态。形容的通俗一点,有时,孤容就像亭亭玉立的水莲,再看,那美丽的莲花中,还包含着一团烈火,一把利剑,随时把你弄死。 只是,这时候的孤容已经没了半点悍态,剩下的只有美态,甚至是娇媚。 她今晚没有穿盔甲,只有一套适身,淡青色的长衫穿在身上。那健美修长的身子傲然呈现于东郭诸葛面前,她仿若一尊毫无瑕疵的雕像一样,静静地任凭这个男人细细欣赏。 “孤容....”东郭诸葛抚摸着她光洁如玉的脸庞,还有那乌溜柔顺的黑发,情不自禁地,他的手伸向了她的柔软高耸的双峰....可就在一刻,孤容却抓住了他的手嗔道:”国师,我虽然我答应了你,但是,今晚不行,难道你没有感觉到你的伤痛?” 孤容这么一说,东郭诸葛立刻觉得身上那股刺痛无处不在,他恨不得立刻跳回药水中。 不过,此刻的东郭诸葛春火比那刺痛厉害百倍,那顾得这么多?他喘着粗气,一把将孤容抱起,扔到了床上,而后,那公牛般扑上... “慢着,国师,我自己来,希望你不要失望的为好.....” 正文 曙光_450 独挡一面(十四) 孤容再次挡住了东郭诸葛的手,她慢慢爬起,慢慢下床,似乎放慢动作一样,来到床边。 然而,孤容站在床边,却没动手,她在犹豫,她好像在做一个什么艰难的抉择。 “既然你不,那就....”东郭诸葛喉咙里勉强挤出几个字,那是极不情愿的一句话,可是东郭诸葛不想强人所难。 或许,孤容是害羞吧?可从孤容的脸上,他现在还看不到什么害羞的神色,反而是东郭诸葛看不懂的表情。 如此情况,东郭诸葛的心脏不好受。 孤容犹豫了好一阵,终于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前,开始解扣子。他依然慢慢的将那件长衫脱下,跟着脱去淡红的亵衣,一具极致到令人眼花的玉体便渐渐呈现在东郭诸葛面前。 东郭诸葛眼睛充血的同时,忽又变得震惊不已! 只见孤容那洁白的美妙的玉体上,左一道,右一道伤疤赫然在目,最深最宽的足有一根手指粗细!这仿佛在一块洁白光洁的画纸上粘上了几道使人遗憾的,浓浓的污垢一样可惜。 他粗粗一数,光是正面,孤容的伤疤就有八处之多。孤容又默默转过身子,她背上的伤疤更是触目惊心,多得不可胜数,其中还有烫伤的痕迹,皮鞭抽过的痕迹! 东郭诸葛的欲望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有些变味。 “为什么会这样?” “有些伤,是在战斗中留下的,有些伤,是我被俘虏后让那些畜生打的,进去后,那些畜生玷污了我,我曾经想死,可是我要报仇,被俘后的第二天,我就想办法从俘虏营逃出来,然后组建了这支部队,国师,你,现在还会要我吗?” 此刻的孤容出奇的冷静,他在定定地看着东郭诸葛。 但是,冷静如山的她,眼角依稀可以看到晶莹的泪花。 震惊之余,东郭诸葛站起,努力地现平息自己的波澜情绪。 终于,他上前轻柔地为她擦去那眼角旁的泪水,道:“现在不是你要不要我的问题,而是,你会不会笑话我的问题,懂吗?” 孤容不解,怔怔地看着他。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我只以为,只有我东郭诸葛为遥月国出生入死,现在看看,我的脑子可能出现了问题,对不起,孤容,对不起。” 孤容用手一下堵住东郭诸葛的嘴巴。 “你是我们的英雄,我们为什么要看不起你?” “英雄?在你面前,我算不得什么英雄,真的,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自己的脸皮原来这么厚。” “那你看得起我吗、我可是被那些畜生侮辱过,而且还不止一次,你懂吗?”孤容说到这,上下搜索他的眼光。 听到这句话,东郭诸葛浑身一震,他突然想起了素云。素云不也是被那帮畜生羞辱过吗? 看到东郭诸葛突然发愣,且眼光呆滞,孤容凄然一笑,挣脱东郭诸葛动手,就要去穿衣服。但是,她被眼前这个男人一把拉住,紧紧地搂在胸前。 “国师,霄龙将军,松开我,好吗?我知道不够格,但是我不需要施舍.....” “不,你错了,这不是施舍,你认识素云吗?” “素云?!她是我的好姐妹啊...,她现在的境况如何?”孤容抬头,看着东郭诸葛。 ‘我只告诉你,她是我的妻子,懂吗?” “妻子?!!”孤容惊讶的忘记了眼前发生的事情。 “对,妻子,她是我来到昆魔大陆的第一个女人,她曾经也被九国联军侮辱过,但是我绝不会嫌弃她,因为这不是她的错,也不是你的错,今天的你,仿佛让我看到了素云一样。” “她现在在哪?” “北大陆....” “她怎么会在北大陆.....” ‘这个我以后告诉你,我只是想问,我已经喜欢上了你,真的,我没有半句假话,否则,我以后一定会被火烧死,我现在想问的是,你看得上我否?” 孤容的泪水再不受控制,泪水打湿了东郭诸葛胸襟。 但她没有回答, “放心,羞辱是暂时的,我们一定血债血还,我一定为你们多杀几个畜生,我们要将他们碎尸万段,为所有死去的人报仇!我发誓!”东郭诸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他的眼睛已经通红,血一样的红! 孤容听着,不待东郭诸葛再说,已经将红唇奉上。 这夜,东郭诸葛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渡过的,他仿佛在还债一样,温柔地,尽兴的,极尽所能地伺候这身下这饱经战争硝烟的女人,每一抚摸,每一次占有,他都是那么小心,又是那么真情,那么热烈,他真的搞不懂,此时的孤容就如他的隔世情人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所有的伤痛在这这个不大的房间化为乌有,他只知道,他在和她化为一体,他就像看到素云一样,看到了他的妻子。 ..... 温柔激烈的缠绵,直到天蒙蒙亮才结束。 孤容无限幸福靠在这个男人宽大胸膛上,闭着眼,什么都不说,她只想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直到天长地久。 但是,恶劣的环境根本由不得孤容万般留恋,天刚亮,满身血痕的刀虫来到了鹫空城! 东郭诸葛从温柔乡来到孤容的营帐得到的第一句话:”国师,十万火急,快去望岩城!再不去,不说望岩城守不住,连行澜,曲鹰大哥都会有危险了!” 东郭诸葛听了惊得魂都没了一半。 正文 曙光_451 独挡一面(十五)九号加更 刚刚相聚,又要分离,东郭诸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但是孤容舍不得。 看着孤容不舍的模样,他狠狠地在孤容额前亲了一口,说道:‘孤容,我与刀虫先走一步,你带着部队过来,我们在望岩城会合!” 不等孤容反应过来,东郭诸葛和刀虫已经乘上七冥焄煞斧绝尘而去。 “东猪,你要小心啊....”孤容冲出营帐,望着东郭诸葛消失的方向发呆。 这是东郭诸葛让孤容这么叫他的,显然,又一个女人被他俘虏了。 望岩城与鹫空城区区不到一千公里的路程,东郭诸葛不消十分钟,就来到了望岩城的上空! 东郭诸葛赶到的时候,正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候。 昨晚,寒江门三十六名名修能者再次偷袭望岩城,妄图一举歼灭城中的修能者。 望岩城内,是一个叫木屐子的修能者负责,已经进入了仙级中期,连带他,望岩城只有十五个修能者,但是,这十五名修能者有些事宁勒请回来的高手,实力不可小嘘,所以,前几天晚上,寒江门因为情报错误,不知道望岩城还有高手在,偷袭并未达到目的。但是,那晚他们也派出了高手,干掉了望岩城内一半的修能者,望岩城剩下的那些修能者也是大多带伤,战力大减。 所以,寒江门的人本以为今晚再次前来,必然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可谁知,曲鹰,行澜,刀虫得赶到,又让寒江门的人失算。 刀虫的修为偏低我们可以不提,行澜和曲鹰就是重量级人马了,行澜已经进入了仙级后期,而曲鹰,论单打独斗,他可是麒儚山八怪最厉害的一个,就快接近神级了,所以,双方一交手,寒江门感到了此人的恐怖,以十个最强之人围剿曲鹰,剩下之人对付望岩城的其他修能者。 曲鹰尽管厉害,但是敌方几乎三个打一个,而且也是精锐全出,没多久,曲鹰,木屐子等人抵挡不住,伤亡大增,若不是曲鹰,行澜拼死出击,只怕望岩城的修能者早已全军覆没。 他们边战边退,一边叫刀虫急速往鹫空城找东郭诸葛。 那刀虫往鹫空城的途中,遭到寒江门的两个修能者拦截,但是被他硬闯出来,来到了鹫空城。 当东郭诸葛赶到的时候,望岩城的修能者就只剩下四个:行澜,曲鹰,木屐子,还有一个叫祖郎,也是宁勒请回来的好手,修为已经达到仙级后期。 只是他们四人都已经是歪歪斜斜,经过一夜的激战,他们已经支撑不住。尤其是行澜,已经到了坠落的边缘。 “日你姥姥的,看斧!!!!!” 青光骤现之中,七冥焄煞斧带着狼嚎一般的怪叫奔向了那几十号围攻曲鹰四人的修能者! 啊,啊啊....的一片惨叫声中,在七冥焄煞斧急速翻飞劈杀中,寒江门的围攻者,如同断翅的小鸟一样,纷纷地,扑啦啦地往地面掉。 “神器,那是神器,别撑着,快退!!!” “快闪!!” “跑啊!!” “快撤!!!” 寒江门里当然有识货之人,他们万万没想到,居然会碰上神器的追杀,更没想到,大好形势竟然会在一瞬间逆转! 猝不及防之下,胆肝欲裂之中,他们做鸟兽四散,一转眼,逃得无影无踪。 一些来不及逃跑的,自然当了七冥焄煞斧的点心。而就在这一刻,行澜也往地面坠去,当然她不是被七冥焄煞斧劈下的,他是因为被人围攻受重伤而坠下的。 东郭诸葛见状,吓得没跳起来,急忙召回七冥焄煞斧接住了行澜。 落到地面,木屐子引着东郭诸葛来到了望岩城一处官邸内。这里是望岩城守将以及文官的办公之地,看上去气派,豪华。 几人刚坐下,精疲力竭的曲鹰第一句就是:“大神,你跑到哪里去了?”言语之间,多有不满之意。 可说完这一句,又发愣,因为东郭诸葛的样子太怪了,这家伙,身上带毛的东西好像都没了。 “发生了什么事?” ”被火烧呗!” 东郭诸葛简单叙述了一下自己遭遇,曲鹰这才明白。原来自己错怪了东郭诸葛。 “东郭国师,在下有礼了。”洪钟般的话音,是东郭诸葛对木屐子的第一印象。木屐子是个红脸大汉,丹凤眼,浓眉,阔口,有些像三国演义中的关公,豪爽,霸气,只是他的年纪大了些,东郭诸葛可以称他为叔叔。 虽然年龄可以作为东郭诸葛的祖爷爷,可木屐子对东郭诸葛极为尊敬,这不能怪他,能够使用的神器的人站在自己面前,你不恭敬都不行,再则,昆魔大陆,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东郭诸葛一下子感觉到自己好像享受了花赤,白蛇妖他们才有的尊敬和优越感。 “木屐子前辈,客气了。”东郭诸葛回礼,他还是低调的做人,昨晚的经历已经清醒告诉他,做人要低调, “千万别叫我前辈,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昆魔大陆居然有使用神器的修能者,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真是不相信!谢谢,东郭国师,若不是你及时赶到,这后果,不堪设想那.....” “木屐子前辈,你客气了,我们是盟友,哦,对了,这位是.....” “这位是北大陆的祖郎,人称黑面索命鬼。” 东郭诸葛一听,乐了。果然是黑面索命鬼,这个人长得没什么特别之处,身材伟岸之外,就是黑,和非洲人没有任何区别,东郭诸葛惊叹,今天终于见到了非洲弟兄。 至于行澜,刀虫,他们都被木屐子安排在另外一间静室疗伤,刀虫没什么,有些内伤,而行澜就不太妙,他的内丹已经裂开,为此木屐子深为忧虑,但是东郭诸葛不以为然,因为他有自己的办法。 但是木屐子等人却深深诧异,这个东郭诸葛,自己的门人遭到如此重伤,他为何一点不着急?这点,连曲鹰更感意外,他看东郭诸葛的目光也变了。 几人聊了一阵,祖郎也去了休息,等到他们走后,东郭诸葛挂念着行澜,便让木屐子带路,曲鹰作陪,来到行澜的疗伤之地。 正文 曙光_452 独挡一面(十六) 此时躺在床上的行澜已经醒过来,只是非常虚弱,当她看到东郭诸葛,也是一脸的诧异,忍不住之下,居然笑了。 因为东郭诸葛此刻的样子实在太搞笑了。 那木屐子看到行澜在这样的情况居然笑得出来,大为佩服,认为行澜的心境比他高多了,他日努力,必然会达到神级。 可是行澜眼下如何渡过这一关,木屐子真的犯难了,因为行澜的内丹伤的非常重,一般疗伤的的丹药根本不起作用,可若像蕴魂丹那样的极品丹药,一时哪里找?若不想办法,只怕随时有性命之忧。 但是木屐子的话刚说完,他身边,曲鹰身体一阵摇晃,软到在地! 东郭诸葛大惊,探出一丝能量,一看,不由得骂道:‘我说曲大哥,你这是搞啥啊,伤的如此重,为何不说!“ 原来,曲鹰的伤比行澜还要重!他的内丹受损程度比行澜更厉害,已经到了毁丹的边缘! 木屐子看了,急的愈发跺脚,这边行澜已经快不行了,曲鹰也跟着倒了,这该咋整?这让他如何向怒迩昙交差。 行澜一看,不顾身体虚弱,挣扎坐起,急道:‘东猪,你救救他,救救他,他是为我才受到如此重的伤!” “放心,他死不了,但是他得先过来来才有办法啊。” “怎么样才能让他醒来啊?”木屐子也慌神了。 “没事,先让他歇歇,放心,我这个曲大哥命硬着呢,有我在,没事的.....” “快,先送他去休息!”木屐子听后,放心不少,大叫门卫,门外,几个士兵进来,赶紧找来一副担架,送他去疗伤。 “接下来呢?”木屐子紧张的问。 “接下来,我要给行澜疗伤了,疗伤期间,任何人不得随意打扰,假如曲鹰醒了,马上通知我,还有,你去看看祖郎,看看他的内丹可曾伤到。” “好的,在下先告辞,不过,国师用什么办法给行澜姑娘疗伤,她可是伤的太重了.....” ‘这个我有办法,木屐子前辈,你只要照顾好曲鹰就行了。“东郭诸葛轻轻松而道。 木屐子怀着半信半疑的神态,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木屐子刚走,东郭诸葛就扑到床边,拉着行澜的手,抚摸着她的秀发,脸庞,心疼的眉头都拧到了一块,责怪道:“祖宗,你干嘛那么拼命啊!” ”你以为我愿意拼命,我是在保命,保命你懂吧?寒江门的人太多,若不是曲鹰,只怕你见不到我了.....” “得得得,打住,打住,别说不吉利的话,我给你修复内丹,老规矩,如何?”东郭诸葛赶忙道。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 “什么老规矩?”行澜问。 ”你说什么规矩?”东郭诸葛反问。 行澜一想,那苍白的脸上没来由飘上了两朵红云,笑骂道:“你这个色鬼,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受伤是吧?是不是”这边骂完,这边举手敲着东郭诸葛那圆圆大大的脑袋。 “哎哟.....”东郭诸葛疼的直咧嘴。 “我没用力啊,你装什么?” “你不看看,我也是个伤病员啊...” ‘我看看,是啊,你的脑袋上怎么起了水泡,对了,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幅德行?难看死了。” “你以为愿意?” 当行澜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既心惊肉跳,同时有欣然不已!现在的东郭诸葛可是昆魔大陆的绝顶高手!她不久前可是亲眼所见,东郭诸葛的七冥焄煞斧一出,除非神级修能者,任何修能者在他面前都是浮云,不堪一击! 忍不住的,她拥进他的怀中,道:’东猪,你现在这么厉害了,你以后会不会忘了我?” “你这是哪门子话,你是不是被寒江门的人打傻了?竟然说出这样的混账话?”东郭诸葛不高兴了。 这个男人的话虽然难听,但是行澜的心里确如喝了蜜一样甘甜,他倚在他的怀中,尽情享受着这温香的时光。 “宝贝,别磨蹭了,我们来修复你的内丹,等你的内丹修好好,曲鹰那边我还得去帮忙.....” 行澜笑骂:“我就知道,你没有安好心眼!好吧,你帮我解?”最后那几个字,听得东郭诸葛骨头都酥了。要不是行澜重伤,只怕他已经扑上去了。 ”好,我帮你.....” 当一片洁白裸露在东郭诸葛面前时,尽管东郭诸葛已经看过很多次,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狂跳,但是,他知道现在可不能乱来,否则,行澜会没命的!“ 他深吸一口气,竭力平息自己的冲动,将手掌贴上了行澜的玉胸.... 肌肤相贴的一瞬间,东郭诸葛顿感觉不对劲! 那次灵岛之行,他给行澜输送能量,是行澜主动吸收他的能量,可是这次不同,不等行澜来吸,东郭诸葛体内的能量如江河决堤一般,顺着手臂狂涌过去! 东郭诸葛大惊! 如此狂暴的能量,对于行澜已经受到重创的内丹来说,根本受不住!那样不但修复不了行澜的内丹,还会加速行澜内丹的毁灭! 想也没想,东郭诸葛想立刻中断能量的输送。可是行澜却握着他的手,任由他强大的能量进入自己的内丹,她不但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反而是一副分享受的样子。 东郭诸葛懵了,惊疑之中,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他急忙放出自己神识,查看行澜的内丹:只见行澜那颗淡乳白色,犹如深海中的夜明珠,仿若透明,又似实体一样内丹,它在不断收缩,一会大,一会小。 为什么会这样? 但是,这颗内丹不但是裂缝无数,而且长,还很深,说明行澜这次的伤比两年前那次还要严重。 东郭诸葛记得,那时东郭诸葛为她修复内丹时,行澜体内的内丹应该是以转动方式来修复的,而且随着能量的增加,内丹的旋转速度会逐渐加快,那看似无形,却有型的能量会化成一道道云雾状的形态,不断地朝内丹扑去,慢慢地,那内丹由慢变快,像台发动机一样,开始加速,加速,疯狂加速转动!就这么简单,可今天为何全变了呢? 东郭诸葛不敢大意,再细看,片刻,他自己拥进行澜体内的能量,在内丹的周围化成无数条彩色烟雾,快速地往那颗内丹的裂缝中渗入!这和以往那次修复相比,有两个不同,自己的能量在行澜体内变成了彩色烟雾,那次是黑白色。二,这次能量是有目的性,只往内丹的裂缝中灌,上次这没有固定性,能量往整个内丹输送。 东郭诸葛万分好奇,不敢丝毫大意,紧紧地盯着那颗内丹的变化。 渐渐地,东郭诸葛明显感应到自己体内的能量如海啸般不断加速,一发而不可收拾的狂涌,这种速度和规模,连东郭诸葛都心惊!这让他想起,今天此种能量输送,已经快接近以前往七冥焄煞斧输送能量时的那种速度和规模! 他真怕这样的能量把行澜给炸得粉身碎骨!东郭诸葛心惊肉跳,搞什么,行澜是个人,不是把斧子! 可是行澜没事,她依然紧紧抓着东郭诸葛的手,不让他的手离开自己的酥胸。 行澜能承受?东郭诸葛放下心来,尽管能量在惊人的消耗,但是东郭诸葛这时根本不惧,如今,他的能量源内有的是能量。 继续观察下,而那内丹的颜色也在不断变化,从乳白,乳黄,暗青,暗紫,淡红,蓝红,跟着是鲜红......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行澜的内丹突然光华大作,异常鲜艳明亮!并且,它的颜色变成了淡黄色,其中还夹着金色!彷如一颗夺目的宝珠一样使人垂涎。 东郭诸葛再看,行澜的那内丹上的裂缝好像都不见了,那几条最深的裂痕也不见了! 难道这就修好了内丹?不对啊,东郭诸葛记得,那次给行澜修复内丹可花了好几天的时间,还有,那时修复内丹,由于能量的冲击,行澜可是满头大汗非常痛苦,弄不好,还会走火入魔。今儿个,行澜没有路出一点痛苦的模样,反而是脸带笑容,一副逍遥自在的样子,这是怎么了? 就当东郭诸葛恍恍惚惚的时候,行澜睁开了眼睛,含笑望着他。 “什么情况?姐姐?”东郭诸葛怪模怪样的问。 “我想亲你.....”不等东郭诸葛明白怎么回事,行澜已经将东郭诸葛压在,顾不得东郭诸葛因为伤痛没好的咿呀鬼叫,她居然直愣愣地强暴了东郭诸葛! 正文 曙光_453 独挡一面(十七)10号二更。 激情刚过,东郭诸葛迫不及待的问:“我说,你得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事情,你的内丹修好了?” 躺在东郭诸葛身下的行澜搂着他的颈脖,看着东郭诸葛,好一会道:“你真是个怪胎!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么短的时间内,不但修复好了我的内丹,而且我的修为一下子从仙级后期的十一级直接跳进了仙级后期的十三阶段!东猪,你太神了!你可要知道,我怎么修炼都在第十一阶段徘徊,你这一下,可是升了二个阶梯,太不可思议了!想想,若是按照修炼,那得花多少年啊?” ‘啊啊啊!!!!太神奇了那!姐姐。“东郭诸葛也目瞪口呆,他实在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会这样?”顿了顿,东郭诸葛继续问。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那些能量好像有灵性一样,一进入我的内丹,就知道帮我修复,根本不用我自己动手,而且那样,我还不会感到难受,东猪,这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去?可不管怎么样,你的内丹修好了,而且又厉害了那么多,那是好事,以后,你不许欺负我!” “欺负你?不要脸,谁欺负你了?谁欺负谁啊?”行澜笑骂。 “刚才你就欺负我了!”东郭诸葛理直气壮道。“我的伤还没好呢,你就这样爬上来?” “对不起了,是高兴嘛,来看看你的伤......”行澜这才想起看东郭诸葛的伤势。 不知道是若烟的药水好,还是东郭诸葛的复原能力实在惊人,只是过了一个晚上,东郭诸葛身上那些掉皮的创伤口就开始长出新皮。 “东猪,你真是异类啊!你不会是神仙吧?”行澜已经不能用佩服来形容她内心的震惊。 “我当然不是什么狗屁神仙,我是你的男人,懂不?对了,你喜欢我这个异类不?” “喜欢!喜欢死了!”行澜捏着东郭诸葛的鼻子道。 “我也是.....”东郭诸葛说完这句,*那玩意儿又来劲,哧溜一下再次霸占了行澜。 “你又来!?” “那是你自找的,谁让你说爱死我啦?” ..... 于是乎本来一场修复内丹的行动,变成了两人的床上浪漫。当然东郭诸葛也奇怪,自己何时彻头彻尾变成了一个超级猛男? 本来两个人可以一直相互搂抱到中午时分,可是大约个把小时后,木屐子就在门口叫了,说曲鹰醒了,不得已,东郭诸葛嘟囔一句,和行澜起了床,一起开门去见曲鹰。 那木屐子,本以为行澜此刻肯定还躺在床上,可以一看到行澜阳光明媚一般站在他面前,他傻眼了,而且傻的牙齿都差点都要掉下来。 “行澜姑娘,你的伤,你的内丹.....”木屐子轻轻的问。 “好了,你看!”行澜优雅地转了个身子,笑道。 木屐子打出一丝能量,查了查行澜的内丹,立刻,他彻底僵化!他不相信一个内丹受损如此厉害的人,在不到半个时辰就修复了,他认为,就算是神级修能者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在深层次点。仙人也不行。 他望着东郭诸葛,眼神复杂。 “怎么,不认识我了。曲鹰大哥在哪里,带我去啊。”东郭诸葛笑道。 “是,是,国师...”木屐子此刻的神情已经不能用毕恭毕敬来形容,那其中夹着一种仰视和膜拜! 曲鹰养伤的地方与行澜相聚不是很远,都在同一个院子,只不过一个在东,一个在西罢了。 所以,经过几条长廊,东郭诸葛,行澜,木屐子就来到曲鹰的房间。此刻的曲鹰已经盘坐在床上,闭眼打坐,他也在疗伤,只是此时,他的脸如白纸,嘴唇发黑,没有半点血色。 听到有人进来,曲鹰睁开了眼睛。 “东郭诸葛大国师,谢谢你还记得来看我.....”曲鹰刚说到这,忽然长大了嘴巴。因为他看到了东郭诸葛身边活蹦乱跳的行澜。 曲鹰的表情如何,东郭诸葛倒是不在意,他只是感觉到曲鹰的这句话有问题,什么叫还记得来看我。 可一看到曲鹰望着行澜的发傻的样子,也就闭口,他想听听曲鹰接着下来想说什么。 但是曲鹰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楞楞的看着行澜,他实在不敢相信,行澜居然一点事都没有了。 “曲鹰前辈,你说话啊,东郭国师来看你来了。”木屐子一边提醒。 曲鹰这才回神,望着东郭诸葛好一会,道:“是谁帮澜修好的内丹?” 木屐子正要说话,东郭诸葛笑道:“曲鹰大哥,你刚才好像不太欢迎我过来,是不是?” ‘是!”曲鹰直截了当道。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冷血之人,刚才行澜受了这么重伤,你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所以,你也隐瞒你的伤势,对吗?” “我隐瞒那是我的事情,和行澜没有关系。” “曲鹰大哥,果然是条硬汉,东郭诸葛佩服,谢谢你救助行澜....谢谢....” “不用谢,那是我应该的,你还没回答我,是谁帮行澜修复了内丹.....” “这个问题,你等下就知道了,对了,曲鹰大哥,如果我往你身上输送能量,你能接受吗?” “你是什么意思?你要搞清楚,你那样做,你很容易没命的,你也要清楚我的修为....”曲鹰疑惑不解。 “不要说了,我只问你,我倘若向你输送能量,以你现在的情况,你能否承受?” 曲鹰顿了顿,显然猜到了什么,低头想了好一阵,道:“你是想用你的能量为我修复内丹?” “对。” “可是....” “别可是了,闭眼,接受能量吧!” 路上,行澜已经跟他说清楚,能量输送倘若是异性,那需要贴肤输送,若是同性,则用普通手法则可。 对于这个莫名其妙的规则,东郭诸葛本想问,但是,一想到问清楚,说不定以后就没有那样的美事了,所以,索性装聋作哑,懒得开口,他还巴不得呢! 但是,东郭诸葛隔空输送能量的方式,也有问题,由于能量太大,屋内的所有的东西都被能量冲得到处乱飞,弄到最后,连屋顶都被掀翻! 不过,收获肯定是有的,大约一个小时后,曲鹰的内丹被东郭诸葛成功修复,而且他的修为从仙级后期的十四级直接跳到了十五级!离神级修能者就差那么最后一级。 从修复的时间来看,曲鹰的修为显然要比行澜强得多,而且所耗的时间也也长的多,要知道,给行澜修复的一个小时里,有三分二的时间用来那个了。 木屐子真的是亲眼看到如此神奇的内丹修复法,惊讶得不知所以,半天不会动弹。 正文 曙光_454 独挡一面(十八) 而曲鹰来到东郭诸葛,有些抱歉,道;“东郭诸葛,是我错怪你了,原来你的修为居然到了如此吓人的地步,曲鹰我佩服!今后,如有何事,我定当效力!” “曲大哥,你搞啥?我们是朋友,你干嘛那么认真?”东郭诸葛连忙道。 “不,东郭诸葛,你错了,想我们修能者,每提高一个档次,那需要多少的努力,多少心血。我在十四级的那个位置停留了太久的时间,却一直没有突破,今日,你居然完成任务的心愿,我焉能不感激?” “就算我帮你升了一级,但是,曲鹰大哥我不太满意你用这样的说法来和我对话,你救了行澜,你们麒儚山八怪帮我们遥月国牺牲了多少,那我用什么还?还是一句话,我们是朋友,是兄弟,既然兄弟与朋友,大哥,你何必介意我这举手之劳?” 东郭诸葛的话,使得曲鹰再不好说什么,顿了顿,道:’我真的想认你做兄弟,就不知道够不够格?” “你本来就是我大哥,何来够不够格?” “行啦,你们别说了,越说越肉麻,我们本来就是朋友嘛。”行澜插话了。 “对,我们本来是盟友撒。”木屐子套上了关系,这句话后,四人皆笑,连平时不苟言笑的曲鹰也笑得尽兴。 ...... “对嘛,曲鹰大哥,你笑起来更帅,多笑笑,说不定就能找到女朋友了。”行澜揶揄道。 “就我这样的苦瓜脸,谁要?” ‘我帮你介绍一个啊....” ..... 四个人说说笑笑中,来到了刀虫与祖郎的住所,东郭诸葛看了看,问题都不大,调养几日就可以了,如此,望岩城仅有的六名修能者,在东郭诸葛到来的第一天晚上,聚集在一起,准备开了一个会议。 当夜,参加会议的人不多,出来东郭诸葛六名修能者外,望岩城的两名主将成谷山,卡扎峰,以望岩城四名主管文官参加了会议,会议的内容无非是如何提防寒江门的进攻,以及地面部队的守卫情况。 据成谷山介绍,望岩城的守军如今不过三万人,而城外却有数十万苜渊国的军队,从兵力上来说,形势对于东郭诸葛他们来说极为不利。不过,也有好消息,望岩城内,有着大量的粮草,士兵吃饭不成问题,只要守得住,守上半年也不是问题。另外,由于有东郭诸葛在,城外的寒江门的修能者对于望岩城的威胁基本归零,没有了修能者支持,苜渊国普通士兵若是进攻,他们将会付出高昂的代价!所以,敌兵不会那么笨。 因此,商量来,商量去,东郭诸葛与众人达成一个计划,东郭诸葛强烈建议:既然那些混蛋一天到晚搞偷袭,今夜,我们一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咱们也搞一次偷袭。 而去偷袭之人,就只有三个:行澜,曲鹰,东郭诸葛。 对于此次偷袭计划,木屐子本来反对,认为人数太少,可一想到东郭诸葛那变态的斧子,也就答应了,曲鹰此次望岩城之行,吃了大亏,太憋火,也不太同意贸然前去的他,脑子一发热,想报仇,想了想,也同意偷袭,行澜更不用说,做梦都想与东郭诸葛粘在一起。 可就在他们临出发前,一个不速之客,匆匆来到了望岩城,找到了东郭诸葛,一看,不断摇头。而行澜一见,顿时捂嘴大笑。 原来来者不是别人,却是东郭诸葛新收的仆人:西宫宽研。 “主人,你做人不够厚道,去哪里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西宫宽研厉声责问,仿佛他才是东郭诸葛的主人。 ‘我说,你的伤还没好,你到处乱跑什么?”东郭诸葛苦笑道。 “我说过,主人去哪,我就去哪!你去弯崆崖角也不带上我,有你这样当主人的麽?!”西宫宽研更加生气的问。 东郭诸葛一听,晕死。 “你不是受伤了嘛。” “我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休息了几天,已经没什么事了。我只是希望,主人行动的时候不要抛下我就是。绝对不能,懂不?....” “为什么?” “因为我要保护你。” “哎呦,我算服了,服了....”东郭诸葛直翻白眼,差些憋过气去。 ..... 站在旁边看热闹的曲鹰,行澜,刀虫却笑得肚子疼。 旁边的木屐子,祖郎听了,想笑,却不知道该不该笑,他们也晕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刀宠忙在一边悄然解释,木屐子,祖郎才弄清楚怎么回事,听后,哑然失笑,不过,他们看待东郭诸葛的敬重眼光又加重了一份!他们都是高手,焉能看不出西宫宽研的身手?就这样一个高手,居然认作东郭诸葛的仆人,这说明,东郭诸葛这家伙太厉害了。 夜里一更左右,偷袭的行动组由于西宫宽研的死缠烂打,增加了一人,变为四人。 东郭诸葛四人悄悄的出发,这回他们没有用任何飞行法宝,也没有用七冥焄煞斧,而是从城门直接溜出,前往苜渊国攻打望岩城部队的大营。 敌兵的大营,离望岩城很近,就是不行,也不需要一个小时。 因此,为了不被对方的修能者发现而求绝对的稳妥,四人干脆步行前往。 苜渊国的大营规模庞大,那些棕色营帐一座座一排排,绵延数公里,要在大营找出寒江门的修能者,办法只有一个,抓俘虏审讯,对于这,东郭诸葛已经是轻车熟路。 抓到对方的一名巡逻的将领后,行澜做翻译,还没问几句,那怕死的将领就供出了他们修能者驻地:寒江门的修能者在大营的最南边,紧靠大营,那里有一块稀疏,红叶子的树林,他们就驻扎在那,他们的人数大约四五十人。至于都是些什么级别的修能者,这个敌将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因为他也不知道,毕竟他只是一个低档次的巡逻小将领而已。 苜渊国的将领就这德行?东郭诸葛耻笑。 “还要逮人问清楚点吗?”行澜问。 “我看不必,这正是绝好的机会。好,这就好!只要他们不和那些士兵搅在一起,就行了!曲大哥,你怎么看?”东郭诸葛大喜。 “觉得东郭诸葛说的有理,有了神器,管他什么来头,照砍不误!”曲鹰出鸟气心切,回答的更干脆。 “果然是我大哥,英雄所见略同也,走,干他娘的去....”东郭诸葛笑了。 ”主人英明!但是我认为还是问清楚点好。“西宫宽研却道。 “就你会拍马屁!”行澜笑骂。 ‘我是拍马屁,我说的是事实....”西宫宽研争辩。 “你们这是吃饱了撑的。”东郭诸葛来了一句。 “各位,我们是来杀人的,不是来斗嘴的。“曲鹰道。 正文 曙光_455 独挡一面(十九)11号二更 “还是曲大哥说的在理,赶紧走....”行澜笑道。 ...... 处理掉那倒霉的敌将后,四人摸黑,朝着南边而去。大约一个来小时后,东郭诸葛四人发现了那片血红的稀疏林子,看到那片林子,东郭诸葛很是惊讶,为什么这片树林的叶子为什么那么红。 但是,这不是看风景的时候,况且,黑乎乎的也看不到什么风景。 眼下最重要的是悄悄的摸进林子,下手之前,决不能弄出半点响声,否则,伏击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红树林到底多大,四人并不清楚。 东郭诸葛与曲鹰,行澜做了个手势,猫腰前行,朝着林子中央摸去。 约莫半个小时后,四人看到林中透出的光亮,光亮之中,他们看到十几顶帐篷稀稀拉拉地散布在林之中,帐篷外,还有人影在游动。显然,那是负责警戒的修能者。 东郭诸葛最烦心的是,那些帐篷相互之间有些距离,若是寒江门的修能者分的那么散,自己先攻击哪顶帐篷,都不是办法。 换句话说,一旦进攻,不管你攻击哪顶帐篷,就必然会惊动其他帐篷中的人,那样的话,一旦他们看到七冥焄煞斧,就必然会跑个没影,而己方只有四人,那是不可能包抄人家几十人!那样,他们的偷袭计划将是一次不成功的计划。 东郭诸葛与行澜一商量,曲鹰想出了一个主意,他自己去袭击,然后让那些笨蛋来围攻自己,跟着东郭诸葛放出七冥焄煞斧,一并诛杀! 东郭诸葛不同意,认为那样太危险,正争执之际,一直在观察的行澜却道:”你们两个,别吵了,你们也不查清楚情况再琢磨,你们难道没有发现,他们那些人都在一个帐篷里开会呢!” “真的吗?原因是什么?”东郭诸葛乐了。 “你没看见,除了哪顶最大的帐篷外有警戒的人外,其他的帐篷外边都没人,还有,你们听......” 东郭诸葛侧耳细听,果然从一顶最大帐篷内传来了隐隐约约的一大片争吵声,而其他的帐篷则是安静不已,看来,行澜的判断是正确的,就算这个驻地的修能者都没有去那顶大帐篷内,至少有一定可以肯定,那个帐篷内的人肯定不少! “宝贝,还是你厉害!该亲一口!”东郭诸葛顺口夸道。 ”哎呀,你好好说行不行,....你是不是当曲大哥是透明的?” 曲鹰很幽默,道:‘我什么也没听到。” “主人,我听到了,继续。”西宫宽研道。 “曲大哥,你也厉害,这么近你都没听到,你的定力太好了,小的佩服。至于我的仆人,不用理他,当他不存在就行。” “大国师,我还真是服了你,大战在即,你还有心思谈情说爱,我才是佩服。”曲鹰笑道。 “怕什么,我们有神器,到时劈死这些混蛋!” ”主人,啥事都要慎重,不会吃亏,这是我爷爷告诉我的。”西宫宽研道。 “你爷爷是谁?”东郭诸葛问 ‘我爷爷就是我爷爷啊。” “我真的倒霉,怎么收了你这么个极品仆人?” ”谢谢主人夸奖,我的确是极品仆人。” “咯???”东郭诸葛无话可说 行澜又笑了,若不是离敌方的修能者近,只怕行澜又会笑得捂住肚子。 “主人,看在我这个极品仆人的面子上,请你小心,我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要不我们撤吧?”西宫宽研又道。 “你这个怕死鬼!要撤你撤?怂就怂,别不好意思承认,有啥不对劲的啊?”东郭诸葛问。 “我很勇敢,主人去哪,我就去哪,但我就是感觉不对劲,心里闷得慌。” “我日你仙人板板!别疑神疑鬼的,小心我阉了你。”东郭诸葛笑骂。 (已经是凌晨两点,这章字数少些,请书大们见谅) 正文 曙光_456 独挡一面(二十)11号三更 “东郭诸葛,西宫宽研说得对,切不可大意,他们人太多。”曲鹰没笑,他郑重提醒。 东郭诸葛向来对曲鹰还是比较尊重,他听完,想到前晚在鹫空城内的狼狈,再不敢嘻嘻哈哈,立马收起衣服吊儿郎当的模样,道:“说的是,今夜风高夜黑杀人夜,曲大哥,行澜,还有你,我的仆人,我们分头,从四个方向袭击。” “不,主人,风高夜黑我同意,这样有利于我们接近他们,但是我认为,我们应该分成两组,你与我一组,曲鹰与行澜一组,你用七冥焄煞斧强攻,我负责保护你.....”西宫宽研立刻道。 “哎呀....西宫宽研,你搞啥,你别胡咧咧了,你再说保护二字,l老子跟你急眼!”东郭诸葛再也忍不住骂道。 ‘主人,你难道忘记了在金地城外那场遭遇战?你的七冥焄煞斧一放出去,你就手无寸铁,那很容易被人做掉的。”西宫宽研丝毫不让。 东郭诸葛一听,没话说了。 是啊,就在不到一个星期前的那场营救怒迩昙的战斗,当时他放出的七冥焄煞斧去对付两只强悍的六眼怪,没了神器的他,面对强敌,那只有被动挨打的份,所以,西宫宽研说的也是理由。 只是,东郭诸葛认为,今晚寒江门的人绝不可能像那天看到的升级六眼蚧裘那么厉害! 所以,他依然坚持,四个人,四个方向出击。 可是,曲鹰却赞同西宫宽研的主意,他认为,人家这么多人,如果没有东郭诸葛的七冥焄煞斧,四个人进攻一大帮人,那只有傻子才能想出的偷袭计划,倘若他们不被敌人包饺子已经是神话了。 尽管七冥焄煞斧厉害,但是他们所作的一切都是配合东郭诸葛作战,换句话说那是配合七冥焄煞斧砍人的,为此,行澜也认为慎重点好,不要以为了有了神器,就可以目空一切。 不得已,东郭诸葛同意了西宫宽研的方案,他和西宫宽研一组,负责强攻!而曲鹰与行澜这一组,负责捡漏,通俗一点讲,专门偷袭掉队的对方修能者,本来,他们的目的也是偷袭。所以,这样的安排最好。 商量好一切后,两组人马,一左一右,从东西两个方向悄悄潜行,朝着那大帐篷,准备包抄。 等到接近那个大帐篷约八十米上下的时候,东郭诸葛不能再接近,虽然夜风正劲,呜呜直响,但是对方可是修能者,敏感度可比常人强几倍,甚至几十倍,能接近到这样的距离,也算是不错了,否则,一旦被门口警戒的三个修能者发现,将前功尽弃。 不过,攻击距离虽然稍远了些,东郭诸葛凭借其大章鱼为他改造过的身体,他还是可以清晰地听见帐篷里的乱哄哄的争吵声! 东郭诸葛侧耳仔细聆听,他听出了一点名堂,里面好像是在围绕一个问题在争论:撤还是不撤。而这个问题的焦点就是因为自己的手中的七冥焄煞斧,所以,寒江门的人在商议要不要先撤离,而后在想办法对付东郭诸葛。 东郭诸葛听到这,自豪感油然而生,看来,自己真的是出名了,原来出名也不是那么难啊! ‘兔崽子们,为了让你们更记得你东郭爷爷,那就让我来加强,加强你们的记忆力吧!”东郭诸葛暗自得意笑道。 算算时间,曲鹰与行澜也应该到了东面的伏击地点。东郭诸葛不在磨蹭,刷的一下,祭出七冥焄煞斧,奋力一抛,顿时,七冥焄煞斧发出凄厉的风雷之声,迎风暴涨,化成了一把长约十米的庞然巨斧,晃着青光,呼啸着劈向了那座帐篷! 如此短的距离,七冥焄煞斧在毫秒时间便击中了目标!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哪顶帐篷便轰然倒地! 东郭诸葛要得就是这样的效果。七冥焄煞斧在他的意念之下,尽量的放大,大到足可以直接砍倒那顶大帐篷,帐篷一倒,对于帐篷内的高手,虽然不能对那些修能者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帐篷的倒塌,可以延迟那些混蛋逃跑的步伐。 七冥焄煞斧的突然来袭,以及帐篷的突然倒塌,的确是对帐篷内寒江门的人造成了一瞬间的惨重打击! 在帐篷倒塌的那一瞬间,几乎他同一时刻,东郭诸葛举起了手中的神弓!只等着里面冲出来的人,然后来个痛快淋漓的射鸟行动!然而,使得东郭诸葛奇怪的是,帐篷倒塌的那一瞬间,只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的惊呼声与惨叫声,而从帐篷里跑出来的修能者却没几个? 远处,只剩下重新变小在倒塌帐篷上空搜寻敌人的七冥焄煞斧。 不会吧,难道寒江门的人如此不顶事?东郭诸葛诧异异常。 “主人,好像不太对劲。我看还是赶紧收回七冥焄煞斧!” “别吵,吵死了,我知道着呢,真是邪门,那些家伙不会是被帐篷压死了吧?这没道理啊,帐篷能有多重?”东郭诸葛这边说,这边准备收回七冥焄煞斧,可就在这当儿,他惊恐地发现,他与七冥焄煞斧之间的感应忽然中断了! 娘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东郭诸葛刚想到这,还不等问西宫宽研,西宫宽研却立刻道:“主人,不妙,你看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将我们与你的斧子隔开了。” “什么东西?” “搞不清,不过我能查探出那是一件法宝。他在我们与七冥焄煞斧的之间竖起了一面无形的墙壁。” “靠,我还需要你说,我也知道有人搞鬼,让我和七冥焄煞斧联系不上,这下咋办?” 西宫宽研还来不及回答, 只听一声巨响,那倒塌帐篷的半空中,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梦幻一般蓝色光球,那光球深蓝,深蓝,蓝的使人心虚,深蓝中好像还夹着数道诡异的黑光在光球中不断游转。 它就如冥界的地下之月一样,发出万道妖异的蓝光,最恐怖的是,其中两道最强的蓝光,变幻不定,仿佛光球的两只巨大眼睛!活灵活现,俯瞰着下方的七冥焄煞斧! 那七冥焄煞斧一看,立刻刷地一下冲向了那突如而来的蓝色光球。 “回来啊,回来啊,我没有让你去进攻那东西啊?!”可是七冥焄煞斧却发出咆哮之声,迎空而上,劈向了那深蓝的‘月亮’。 但那月亮似乎有灵性一样,朝着高空,如一道蓝剑,疾驰向上,七冥焄煞斧则在后面带着恐怖的青光,风驰电掣一般狂追,转眼之间,苍茫的高空只剩下两点绿豆般大小的光电,紧接着,光电消失。 ‘搞啥哦....“东郭诸葛喃喃自语。 “主人,我们跑吧,赶紧的....”西宫宽研道。可惜,已经迟了, 只听夜色中一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一声呐喊,呐喊过后,七八颗如夜明珠的一样的东西冉冉升空,都市,大地被照得如同白昼一样! 光亮闪现的同时,两人周围的林子深处,突然出现了几十条黑色身影。 “主人,形势不妙,他们好像来捉你哎。”西宫宽研惊叫。 “哎呀,老子知道,不用你说,他们想干什么?” “哎呀,主人,别问他们想干什么?很明显,我们中了别人的埋伏!你聪明,人家也不是傻子,我们快跑啊!他们人多,咱们打不过。”西宫宽研大叫一声,随手放出了他的绝招,烟雾弹! 东郭诸葛听到这句话,一个激灵,心道:‘厉害啊!这些人为何想到用这样的方法来引开七冥焄煞斧?只要他们捉住了自己,就算七冥焄煞斧能及时回转,那七冥焄煞斧也会投鼠忌器,问题就严重了,高人,能想出这个办法的王八蛋一定是个高人!为何自个没有想到这个破绽? 东郭诸葛还有一点没有想到,假如他东郭诸葛被人做了,失去主人的七冥焄煞斧是不会有什么威胁的。它只是一把没了灵魂的神器罢了,它只有重新认主,才能发挥出强大的杀伤力,但是那个时候,谁是它的主人,那又有谁知? 其实,忙乱之中,西宫宽研的烟雾弹不但是白扔了,而且还添乱。 若是白天,那还好,至少能在呆在烟雾中浑水摸鱼,今晚,又没有月亮,黑乎乎的不见五指,你乱扔什么烟雾弹? 另外,西宫宽研的烟雾弹带着一种淡淡的红白颜色,西宫宽研的烟雾弹一到晚上放,问题就出来了。黑夜中在空中的那些类似于夜明珠的照明法宝映照下,反而具有反射作用,显得更加明显。 更可恶的是,西宫宽研的烟雾弹弄出的响声太大,一下子暴露了两个人的位置,立刻,十几件闪闪发亮的各式兵器如暴风骤雨一样,朝两人埋伏的位置么头没脑的砸来! 更可怕的是,东郭诸葛看见,那些飞驰而来的兵器后面,居然跟着的是一片银光闪闪的东西! “那是神马?密密麻麻的?” “主人,那是剑雨!” “啥?” 东郭诸葛的这个啥字还没说完,空中,如重磅炸弹般的兵器便落在两人的四周,轰隆隆,轰隆隆......东郭诸葛忽然找到了现代战争中那炮声隆隆的感觉! 娘的!这哪是兵器攻击啊,这很分明就是炮弹轰炸呀!地毯式的轰炸啊!那美国佬的b52战略轰炸机轰炸目标也不过是如此啊!西宫宽研,我日你仙人,这下好了,小命难保了吧?东郭诸葛心中将西宫宽研家的女性都问候了一遍.....。 正文 曙光_457 独当一面(二十一) 骂归骂,纵然东郭诸葛胆大,也是吓得屁滚尿流,他实在没有想到对方在这么丁点的时间能组织起有如此密集的攻击能力! 万幸的是,两人都是高手,移动速度惊人,躲闪的及时,没被炸着。 虽没炸着,但是那些法宝攻击产生的冲击波也让两人吃尽苦头,灰头土脸,样子和乞丐差不多,还还来得及喘气,更恐怖的是,随着空中一片萧杀的风声中,密密麻麻的剑雨朝着烟雾中的两人呼呼落下! “谁家的飞剑,这么多,不用钱啊!死定了,死定了!”东郭诸葛哀嚎。 “主人,快跑啊!”西宫宽研大叫。 心有灵犀一样,东郭诸葛不等西宫宽研的话说完,两人几乎同一时间,朝同一个方向,以瞬移的方式逃命! 而天空上的剑雨一看到两人朝东跑,立刻转向,尾随袭来。 “靠,比我的斧子还听话!” “嘭嘭”两声,说话后还不到五分一秒中,东郭诸葛和西宫宽研同时跌倒在地! ”妈的,什么玩意儿拦住我们?”东郭诸葛爬起,又是往前跑,还没跑两步,咕咚之声,他再次被撞得头晕眼花,差些晕过去! “他娘的,这咋回事,我们的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可我们眼前没什么啊!”东郭诸葛摸着眼冒金星的脑袋,大叫道。 “主人,这我也搞不清!”西宫宽研说完,伸手往前摸了摸,惊道:“主人,我们被别人困住了,这里有一道墙,是透明的,不知是什么法宝弄成的,我们都看不见。来不及,快扔法宝啊!” “老子有屁的护身法宝啊!扔你的啊!”东郭诸葛大骂,的确,自从侵閠玉被毁掉后,东郭诸葛还真的没什么护身法宝。 “主人,我的护身法宝在救盟主那次全用光了。” ‘乌拉,等死吧!“东郭诸葛绝望而道。 剑雨的范围实在大,而且急如闪电,而今,面前又出现一道隐形屏障,东郭诸葛与西宫宽研躲无可躲,七冥焄煞斧又还没回来,看来两人不死,那是没天理了。 就在两人铁定翘辫子的时候,猛听得一声巨响!弄得大地都一阵晃动。 晃动之中,东郭诸葛看见在东边约二百米出闪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几乎在同一时间,两人的头顶无端端地冒出一个巨大的发光罩。 但是,这个发着灰白色光芒的罩子,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如同那即将熄灭而闪现的荧光灯一样,眨巴几下,便无影无踪。 “主人,有人在帮我们!快跑!”西宫宽研见状立马道。 东郭诸葛已经来不及问为什么,剑雨,已经朝着他们的头顶俯冲而下!不跑,立马变筛子。 只是,这家伙还是直直往前飞奔? 难道他不怕那道无形的墙壁?东郭诸葛跟在西宫宽研后面,狂奔之际,忽然发现,两人面前的那道无形墙壁已经消失了。 东郭诸葛忽然恍然大悟,是了,头顶那个光罩必定是困住自己和西宫宽研的法宝,只不过,它是隐形的,当受到强大的外来攻击时,由于抵挡不住那股攻击力量,毁灭之时,它现形了。 没准,自己与七冥焄煞斧失去感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东郭诸葛才会看到刚才的现象。但这法宝是谁弄出来的,又是谁将其破掉,东郭诸葛根本没时间考虑,他目前最需要的是跑得快。 剑雨在东郭诸葛与西宫宽研奔出的一瞬间,哗啦啦地射到了地面!若是迟上那么一丁点,那东郭诸葛就要变成刺猬了。 还好,有惊无险。 然而险过剃头的事情刚过,东郭诸葛豁然发现,他与西宫宽研再次陷入了包围圈!四周,影影绰绰的都是人。 他姥姥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轰隆隆轰隆隆....嗖嗖嗖嗖嗖.....嗤嗤嗤嗤.....”不断的恐怖声音之中,东郭诸葛发现,他的四周皆是攻击而来的兵器,法宝! 两人再次陷入绝境! 东郭诸葛没有兵器,西宫宽研手中也没有趁手的家伙,两人就如两只老鼠一样,疲于躲避! 但是,来袭的兵器太多,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锏、锤,铁球,甚至板砖.....啥都有,一股脑儿朝两人飞来! 他们躲得了一两件兵器的袭击,躲不了我们平常所谓的饱和攻击!就如未来战争中,对于美国佬的航空母舰,必须得饱和攻击才能奏效。 东郭诸葛与西宫宽研不是航空母舰,他们是两人,面对着满天的攻击兵器,他们只有挨打的份儿。 “哎呦!主人,我中招了!”只过了那么二三秒钟,西宫宽研大叫一声,倒在地上!他被一把飞剑刺穿了肩胛骨。 “妈的,欺负老子没家伙,是吧,老子和你们拼了!”见到西宫宽研受伤,愤怒的东郭诸葛,在没有任何办法的绝境中,暴喝一声,单拳一挥,聚集了最大的能量,朝着远处的一道身影击去! 轰然一声巨响!那道身影被轰的连渣都没有留下来!连那道黑影身边的大树也击得粉碎! 哇哦,导弹?!东郭诸葛见状,大喜之中,来不及细想,他犹如一个疯子一样,朝着四周就是一顿狂轰! 没错,他的每一拳,就犹如一颗导弹一样,夹着狂烈的飓风,袭向了他想要攻击的目标。 而他的挥拳速度,又是如此惊人,短短几秒钟,如一个超级散打高手一样,他挥出了几十拳,那相当于射出了数十枚破坏力巨大的导弹!他的四周顿时如山崩地裂一般,一片狼藉。 一口气挥出数十拳,东郭诸葛依样画葫芦,对着迎头而来的攻击法宝,不再躲避!不管它是何物,东郭诸葛迎头就是一拳,刹那间,拳风与攻击法宝相碰,东郭诸葛周围又如地震一样轰然摇动。 几乎没有缓口气,击毁了攻击而来的法宝,东郭诸葛也不看周围有没有人,闭眼又是一通猛轰!他要以牙还牙,也要来个地毯式的轰炸,一点间隙都不留! 他坚信,如此轰炸,就算是躲在地底的蚯蚓,一旦碰上,铁定没活路。 当轰隆隆的的声音停止后,东郭诸葛自己都不知道捣出了多少拳,他只知道,他的周围变得面目全非!树没了,石头炸飞了,连一根草也没留下。 ”主人,你太变态了!”西宫宽研忍着疼,瞠目结舌道。 “妈的,早知道自己这么厉害,还需要兵器?”东郭诸葛鼻子中哼道。 正文 曙光_458 独当一面(二十二) 东郭诸葛真的没有料到,自己在绝境中,他的天然攻击力何时变得如此强悍!以前,他的掌风也是厉害,但不可能厉害到这种程度! 这究竟是为什么? 这下好了,若不是今晚中了别人的埋伏圈,东郭诸葛还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原始打击力竟然达到如此变态的地步! “这些混蛋呢,还有喘气的吗?”东郭诸葛环顾四周。 “主人,就你这种打法,谁还承受得了?不死,恐怕都跑没了,对了,你听,东边好像有动静。”西宫宽研苦笑。 “不好,肯定是曲鹰和行澜也遭到伏击,我们赶紧过去!”东郭诸葛稍稍听了一下,东边果然有格斗的轰鸣声。 “是的,主人。” 西宫宽研伤到了肩膀,但是奔跑没问题,就是跑的慢一些而已,他认为能跟得上东郭诸葛,可危急过后,真得留意东郭诸葛跑起来,西宫宽研顿时傻眼,这主人那是跑啊,和飘忽的鬼影差不多吧,太快了! 他只能竭力在后面跟着。 约莫一分钟后,东郭诸葛赶到了那爆响之处,放眼一看,果不其然,曲鹰和行澜被十几人寒江门的人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的头上也有几颗闪着寒光的照明之物,寒光下,两人的境况已经是岌岌可危,两人死死撑住。 寒江门的人也发现了东郭诸葛的*近,派出两人拦截,看到这一切,东郭诸葛抬手就是轰出他的‘导弹群’! 狂风中,导弹所击之处,敌方的两名修能者顿时灰飞烟灭!有一名甚至被打得飞到了天上,不知飞到了哪里。 ”看家伙!” 东郭诸葛得势不饶人,趁着那些围攻的修能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顿快速的‘导弹’攻击,说到就到,眨眼间,又有二个寒江门的人被被轰得化为肉泥! 余下的寒江门的修能者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看到东郭诸葛如此神勇,哪有胆量在抗衡下去,一声唿哨,顿时四散逃命,战场,没来由的突然安静下来。 “你们怎样?受伤没有?”东郭诸葛奔到行澜,曲鹰面前,担心的问道。 但是曲鹰,行澜都没有回答,都是怔怔的看着他,仿佛看怪物一样盯着他看。 “你们怎么了?” “我的天,东猪,你几时变得那么厉害了?”行澜开口了。 “我怎么了?”东郭诸葛问。 “你就靠着一双拳头,就打跑了强敌,东猪,你是如何做到的,这么短时间内,你怎么能聚集起这么可怕的能量?”行澜惊讶的牙齿都要掉到地面。 “这个,我也不知道,以前,我知道自己的拳头有些力道,可没想到,今晚变得有些邪门,不过这也好,都是那帮混蛋*得,这下好了,我的双手就是我的另外一件兵器,以后不用再找什么兵器了。对了,你们没受伤吧?”东郭诸葛道。 ”没有,东郭诸葛,今晚我算长见识了,原来一个人的拳头可以这样用,而且能量聚集又是如此强大而迅速,东郭诸葛,这个昆魔大陆也只有你有如此本事了。”曲鹰感叹而道。 “曲鹰大哥,你不也可以这样用嘛。” “你说对了,我可以打出一两拳有威力的攻击,但是连续攻击,那需要时间,可你根本不需要!现在想想,你可以使用七冥焄煞斧,那要耗费多大的能量,用拳头来揍人,也就顺理成章了,你有本钱,也有足够的能量折腾,人比人,比死人啊。”曲鹰的这些话不知道是羡慕东郭诸葛,还是为自己的修为自卑。 “主人,你跑得太快了,怎么,都结束了?”东郭诸葛正要回答,西宫宽研气喘吁吁的赶到了。 “不是我跑得快,是你跑得慢而已。” “慢?论逃跑,我自认为昆魔大陆上,我西宫宽研排第二,没人可以排第一。” 东郭诸葛三人一听,皆笑。 “你的伤势不要紧吧?来,我这里有些疗伤药,你拿去,红色药丸内服,粉剂外涂,效果还是不错。”曲鹰道。 “谢谢曲鹰兄....”西宫宽研接过曲鹰的药囊,先把一颗红色药丸吞了下去,跟着,东郭诸葛帮忙为他的伤口倒了些黄色粉末,并为其包扎。 忙乎了一阵,西宫宽研是没事了,这样的伤,对于一个修能者不算太重的伤,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复原。 就当给西宫宽研包扎完毕后不久,七冥焄煞斧从西边的天际中飞回了东郭诸葛的身边。 “老兄,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这时才回来啊?”东郭诸葛哭笑不得,曲鹰三个也是啼笑皆非,难道七冥焄煞斧也懂得偷懒? 但不管这么说,也算是偷袭成功,至少四人还安然无恙。 “我们回去再说吧....”行澜提议。 “我也这么想,走吧。”东郭诸葛道。 “慢着.....”西宫宽研说道,说完,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将半空中的那几颗照明之物收到了空间袋中。 “你真是个收垃圾的。”东郭诸葛笑道。 “垃圾有时也可以变为宝物的,主人。”西宫宽研反击。 “走吧,你们主仆二人若是再吵,就回城再吵吧。”曲鹰道。 “嗯,有道理,不过,我还有个想法,既然回去,那不是刚好经过苜渊国军队的大营吗?我看,我们完全可以去杀几个将军,以扩大战果。” 正文 曙光_459 独当一面(二十三) “西宫宽研,我曲鹰从不杀普通将领,昆魔大陆的修能者也以杀普通之人为耻,你若想去,你就去吧。”曲鹰沉声道。 东郭诸葛本来就想这么干,西宫宽研一提出,正合东郭诸葛心愿,正待说妙极。 一看曲鹰不同意,便有些犹豫,‘妙极’两个字也没说出口。想想也是,作为修能者去击杀普通的将领,说出去会让人耻笑,而且东郭诸葛还发觉一个有趣的问题,九国联军和东月联盟打了那么久,也很少发生修能者袭击对方将领的事情,这让东郭诸葛有些不理解,难道这是昆魔大陆修能者潜规则不成,或者,所有的修能者都是死要面子的人? 两军交战,生死攸关之际,为了自身利益,难道还在乎这些? 他突然到前几晚寒江门的修能者屠杀孤容部女兵的情景,东郭诸葛刚刚平息的那点善心立刻被怒火代替, “曲大哥,为什么昆魔大陆的修能者不会主动攻击对方普通将领?”东郭诸葛忍不住问道。 “这个规矩,一早就有,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谁定的规矩,我也不清楚。”曲鹰道。 “哦,原来还有这么个规矩,很有趣。” “主人,我最讨厌就是这些破规矩,据说,哪个修能者若是破坏这样的规矩,那么他的修为就会受到影响,甚至还会遭天谴,主人,你相信吗?” 东郭诸葛摇摇头。 “就是,主人,我根本不相信这些莫名其妙的无须有的规矩,要不,咱们今晚试一试,看看会不会遭天谴?”西宫宽研一见到东郭诸葛也同意自己的观点,顿时来劲。 东郭诸葛听罢,心中一动,正要回答,行澜一看,道:‘东猪,你别胡来,西宫宽研口中的天谴可不是传说,弄不好是真的,所以,我坚决不同意你去苜渊国的大营肆意杀人,除非他们主动攻击,你自卫,那是另当别论。否则,你不要出手。再则,只要我们打败了寒江门,苜渊国的军队失去了修能者的支撑,必然会撤退。” 看到行澜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东郭诸葛却认为行澜太善良,道:“寒江门的修能者能杀我们的普通士兵,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我看我们不必墨守成规,这是战争,不是讲规矩道义的时候,他们是我们的敌人,不是我们的朋友,懂不?如果你们不去,我和西宫宽研去!只要杀了他们的带兵将领,望岩城的危急自然解除,这是大好事,为什么不能去?” “大国师,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你别忘记了你的计划,你的主要目的,是扶簖赫上去,从而达到苜渊国重新投靠东月联盟的目的,假如你今晚大开杀戒,那么我请问,簖赫坐上皇位后,由于你的杀戒,苜渊国的将领还会服簖赫?换一个角度,对于你这个杀手扶上去的皇帝,有几个将领会对簖赫俯首称臣?局时,你的计划非但不成功,还会降局势弄得更复杂。” 曲鹰的一席话,使得东郭诸葛终于冷静下来,没错,东郭诸葛的最终目的并不是要大肆屠杀!他只是被寒江门的人暴行急怒,才会想到那么做。 “冤有头,债有主,东猪,只要我们灭了寒江门内那些歹毒之人,我想,孤容军队那些死去的姐妹会理解的。”行澜紧跟着道。 “主人,也许曲鹰,行澜说的有理,我们还是忍一忍吧.....”西宫宽研见到曲鹰和行澜如此理由,也不由得道。 “好吧,回城!”东郭诸葛重重的叹口气道,行澜,曲鹰见状,长吁口气。 四个人乘上七冥焄煞斧,回到了望岩城。 “曲大哥,我们好像上当了。”回到住处,叫来了木屐子,祖郎,刀虫,他们开夜会,东郭诸葛开始总结这次偷袭的成绩。 “不是好像,是肯定!他们是早有预谋的,他们好像算准了我们回来偷袭他们似的,布好了口袋,等着我们站进去,嗯,寒江门里也有能人啊。”曲鹰道。 “怪不得我们抓住的那个俘虏,那么快告诉了我们那些寒江门修能者的住处,原来是这么回事。”行澜恍然大悟道。 “存不存在泄密的可能?”西宫宽研道。 “不太可能,计划是临时安排的,我们又是立即出发,而寒江门这边显然是做了充足的准备,那需要时间,就算有人泄密,他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安排的如此妥当。”曲鹰回答。 “那这么说,寒江门有一个能掐会算神仙?”东郭诸葛笑道。 “神仙,那倒夸张了些,但是,能把这个计划做得如此周密,那个人一定不简单。”木屐子道。 “嗯,我对那个出主意的人不感兴趣,我倒是对个困住东郭国师与西宫宽研法宝感兴趣,那究竟是怎么法宝?怎么什么也看不见?”祖郎道。 “祖郎兄,那不是法宝,那是一个阵法。”曲鹰笑道。 “哦,何解?” “是这样,这个阵法我听过,叫做无影遁地阵,它启动时,你根本感觉不到,而且启动后,你也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有亲自触摸过后,你才会知道,自己被困了,至于这个阵法要用到什么法宝,要什么条件,我还是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一点,这个阵法其实是寒江门的撒手锏,如果有人陷进去,就算是神级修能者,那也得费一点脑筋,才能出的来,而普通之人,一旦陷进去,无疑是被判了死刑,那是很难出来的,除非你能找到阵法的破绽。” ‘我明白了曲大哥,你是不是找到了那阵法的破绽,然后将其毁掉?”东郭诸葛问道。 “你为何会想到是我破的阵,不是你自己冲出来的吗?”曲鹰惊讶道。 “不是我如何想到的,你想,我,西宫宽研困在里面,那地方,也只有你和行澜能帮我们。我还正想问你,是不是你把我们放出来的?”东郭诸葛更惊讶。 “我?你说我?”曲鹰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对呀,就你呀。”东郭诸葛理所当然的道 “东郭诸葛,这回你可判断错了,以我一人之力,是无法破除那个阵法的,加上行澜,我们也无能为力,在你的七冥焄煞斧劈中帐篷的那一刻,我们就遭到了围攻,我们自身都难保,我们哪有能力去帮你们?” 曲鹰的话,使得东郭诸葛彻底呆住了。不但是东郭诸葛,在场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隔了好一阵,西宫宽研道:“难道我们遇上鬼了?” 东郭诸葛没有说话,不过,他的眉目却渐渐舒展,嘴角露出了一丝极细微的笑意,显然,他好像知道了原因。 “大国师,你似乎知道答案,告诉我们,究竟是怎么回事?”曲鹰问。 “曲大哥,我什么都没有想到,以后慢慢想吧。”东郭诸葛眨眨眼,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国师大人,你肯定隐瞒了什么,不要忘记,我们都是生死与共的....” “战友....”行澜接口道。 “对,战友,就是你口中的战友,即是战友,你就不应该隐瞒,尤其是这件事,你更不应该隐瞒,毕竟是我与行澜都是当事人,对吧?” “曲大哥,想不到你也如此好奇,我真的没有什么可隐瞒的,真的....” “东郭诸葛,你不说也就算了,你不说,恐怕有你的难处,那就罢了吧。”曲鹰说完,站起身就走。 显然曲鹰生气了。 “等等,我说我说不行嘛....”东郭诸葛忙叫住了他。 “想说了吧?”曲鹰忽又笑了。 “曲鹰大哥,原来你也是个会耍心眼之人,好,我说,但是,我说了之后,你不要生气为好。” ‘我会生气?“曲鹰顿时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是的,我要你保证不生气,不伤心的情况下,我才说。”东郭诸葛的话越来越玄乎。所有人都被东郭诸葛吊起了胃口。 正文 曙光_460 独当一面(二十四) “我曲鹰什么风浪没见过,我保证!”曲鹰再次郑重点头。 “确定?” “确定!” “东猪,你快说,那你赶紧说!”行澜不耐烦了。 “好,曲大哥,既然你那么肯定,我就说了。你还记得我我那次去灵岛地下室消灭蚧裘的饲养基地的情况吗?”东郭诸葛首先问曲鹰。 “当然记得!”曲鹰没来由的声音变得粗重起来。 “那你知道是谁杀害你的两位大哥?” “谁?!” “就是她,那个女人,她是个仙人。” “什么?仙人,你说那晚我们碰到的那个女人是个女仙人?”曲鹰脸色突变。 “没错,她的确是个女仙人,我与碧霞,碧秋去花之殇岛的时候,也是她帮忙带的路,并让我们进入了九壁断荒天的大阵。”东郭诸葛竭力使自己的语调平缓些。 “这么说,你是早已知道我的五哥,六哥是那个女仙人杀的了?”曲鹰的话已经透出了冰冷。 “没错,回到瀑王城不久,我就知道了真相,因为那个女仙人不知为何一直跟着我,她还差点杀了我。” “她杀不杀你,我不想问,我只想问你,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们?”曲鹰死死地盯着东郭诸葛,仿佛要把东郭诸葛击杀一般。显然,曲鹰是怪东郭诸葛不将这个消息早些告诉他。 “对不起,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我知道,你们麒儚山八怪情同手足,任何一个有事,其他人都不会置之不理,何况,还是没了两个,如果我告诉了你们实情,你们定会去找那个女仙人报仇,就算明明知道不敌,你们也会去。所以,我没敢告诉你们,因为你们根本不是那个女仙人的对手,去找她的茬子,无疑是去送死.....” “别说了!别说了!”曲鹰怒极而起,狠狠瞪了东郭诸葛一眼,转身出了会议室。 行澜一看,就要追出去,东郭诸葛叫住了她,道:“让他去透口气吧,他需要一个缓冲时间。” 曲鹰的离开,使得会议不得不中断下来。 “我看,讨论会明天再开吧.....”几个人沉默一阵,行澜提议。 “我看行,要么.....”东郭诸葛正说着,曲鹰却又低着头用回到了会议室。 “对不起,东郭诸葛,我不该向你发火,如果我们两个掉个位置,相信我也会那么做的。”经过短暂的冷静,曲鹰说话又恢复了常态。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曲大哥,我就知道,你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但是有一点,千万不能跟你们的老大讲,他的脾气可没有你的好。”东郭诸葛舒口气道。 然而,东郭诸葛的心底却是隐隐不安,曲鹰越是这样,他心里越发不安。他或多或少了解曲鹰,他是个处事极为冷静之人,而但凡冷静之人,一旦要报复,他的破坏力也是可怕的,东郭诸葛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这个我知道,你接着讲,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今晚那个女仙人又冒头了,是不是?.....”曲鹰淡淡而答。 “是的,今晚,从那破阵之时的威力来看,破阵者的修为绝对很高,我们这里,我看除了曲大哥,没有人能做得到,所以我才认为是曲大哥破的阵,但是结果不是,于是我想来想去,那只有一个人....” ‘主人,就是那个一直跟着你的女仙人?’西宫宽研抢着道。 “没错!我敢打赌,除了她之外,没有其他人。” “我很好奇,那女仙人为什么要跟着你?为什么又要帮你?而且还要杀我方的人?”木屐子问。 “自从那次和曲大哥他们去探灵岛的那地下室后,这个鬼鬼祟祟的女仙人就一直跟着我,而且还不止一次帮助我们,如果今晚是她所为,那已经是第三次了。对于她为什么要对曲大哥的两个兄弟下手,我到目前也不是很清楚。至于她为什么跟踪我,根据她的话来说,都是因为我身上的那把七冥焄煞斧,因为七冥焄煞斧能解开被封住仙界...” “什么,仙界被封住了?谁干的?”包括曲鹰在内,众人皆是惊叫。 “没错,仙界的确被封住了,那是远古第一大神恐灸峒干得好事,我和宁会长去歘拉大沙漠的时候,在那巫天坑的地底下,还在一条神秘的通道内误入仙界,当初与我一起进入的还有青矛门的门主倪骄,当时我们都以为那是幻境,可是见到那个女仙人,还有九壁断荒天内的仙人蝴重袭后,我才知道,我们进入的不是幻境,那是实打实仙境....” “慢着,慢着,仙人蝴重袭又是怎么回事?刀虫只是告诉我们,金定城有仙人助阵,但是仙人从哪儿来的,刀虫也是说的糊糊涂涂,国师,你能否跟我们细说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木屐子忙问道,如今,东郭诸葛口中刚冒出一个女仙人,如今又来一个仙人,木屐子的脑子有些接受不了。 旁边的祖郎更是莫名惊诧,一脸的期盼能知道真相。 “没错,主人,你这么多传奇经历,应该让我们知道才对,平时大家都忙,今晚正好,赶紧,赶紧说说....”西宫宽研附和道。 “是啊,说说吧。国师,我知道你去了花之殇岛,但是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是很清楚,说说看,那一定很精彩....”刀虫也道。 “这个,是这样,我去年曾经跟宁勒......”东郭诸葛大费口舌,把去歘拉大漠的历险经历,有什么人,什么事....蝴重袭的来历,以及九壁断荒天内的事情向在座的几位叙述了一遍。 等待东郭诸葛的长篇牛皮说完后,会议室顿时响起了一阵阵热烈掌声。 “国师啊,你经历过的事情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觉着,你现在比仙人还要厉害啊!”木屐子发出如此感叹。 “得,得得,打住,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会骄傲的,今晚,若不是那个女仙人,说不定我东郭诸葛就挂在那儿啦.....”东郭诸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大国师,我也是第一次听你把经过说的如此详尽,果然了不得!”曲鹰也跟着道。 “曲大哥,别捧杀本国师了,咱们言归正传,说说今晚发生的事情.....”东郭诸葛赶紧转换了话题。 “不错,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 “本国师一向自知之明的。”东郭诸葛大言不惭道。 与会之人都偷笑,停顿了一会,西宫宽研道:“主人,我有个问题不是很清楚,以你的身手,就算是仙人跟踪也要的点难度,她跟踪你那么久,难道你就没有察觉她在跟着你?” “你见过鬼吗?”东郭诸葛忽然问。 西宫宽研摇摇头。 “告诉你吧,她跟踪我的时候,比一只女鬼更女鬼,不见形,不见声,完全是无声无息的隐形人!懂吗?说不定,她此刻就在我们身边呆着,听我们开会呢!” 东郭诸葛的话,弄得大家左右转头,东张西望的四处一阵乱找。 “哈哈哈.....主人,你别吓人行不行,我就不信,女仙人必然是漂亮非凡,哪像你说的像女鬼一样?全是胡扯。”西宫宽研啊哈哈笑道。 “是吗?”东郭诸葛不置可否。 木屐子道:“国师,你还真是个幽默之人,我也不信,你是蒙人的,对不对?好了,我们暂且把女仙人放下,不管她在不在这望岩城,曲鹰前辈说得对,咱们不能大意,这次偷袭,幸亏国师修为够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那!” “嗯,木屐子前辈,你说的也是道理,我们以后定要小心些,我不明白的是,他们为何算到我们会去偷袭?他们的反应够快的。”东郭诸葛似乎自言自语。 “东猪,你不是说你在鹫空城的时候放跑了一个人吗,是不是他提前赶回苜渊国的大营,然后用计划捉你?”行澜道。 “我看有可能,我也不知道跑掉那个人是谁,但是修为一定高,要不然他跑不掉。”东郭诸葛道。 “不管他是谁,总之他们这次没有得逞,我们吸取教训就是。”曲鹰道。 “那剑雨又是怎么回事、太变态了,我和西宫宽研差点就挂了。”东郭诸葛又问。 正文 曙光_461 独当一面(二十五) “你今晚看到的剑雨,那也是一种阵法,那是专门为对付大股敌人而布下的,今晚倒好,他们就为了你一人,就搬出了这个阵法,东郭诸葛,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曲鹰感慨道。 “哦,真的吗?照你这么说,这样我还得感谢那个布阵的人不是?” 东郭诸葛的话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曲鹰兄,这个剑雨的阵法是何人所布,你可知道?”西宫宽研道。 “楚峭!” “楚峭,这不是寒江门的门主吗?他也来到了望岩城?”木屐子惊叫道。 “没错,这是楚峭的招牌招数,在他还没有成为寒江门的门主前,我曾经和他有一面之缘,那时,我就知道他会这种阵法了。但是,这种阵法非常耗能量,而且还要多人配合,不到万不得一,楚峭是不会用的,东郭诸葛,你小心啊,你已经成为他们的第一号猎杀目标了。” “他姥姥的,我没去找他,他倒找上门了,等着,我会让他好看的。”东郭诸葛骂道。 “东郭国师,我郑重提醒你,虽然我只见过他一次,但是这个楚峭绝对是个难缠之人,其狡诈阴险不是常人所想象的,今晚,你应该领教了他的厉害吧?” 东郭诸葛听罢,重重的点头,的确,今晚差那么一点就栽在他手里了。 “楚峭来没来望岩城?”行澜问。 “昆魔大陆只有他会这个阵法,我敢断定,这混蛋肯定来了。”曲鹰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当我看到那帐篷被主人劈倒后,却没几个人出来,我就知道不妙,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那帐篷里的人肯定是普通的苜渊国士兵,他们在里边说的话,也是在演戏给我们看,要不然不会那么不禁打。”西宫宽研道。 “那我们如何防范?”木屐子问。 ”这个就要问东郭国师,他可是这里的最高将帅,国师,你也该表个态了。”曲鹰道。 “表态我同意,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有搞清楚,那个深蓝色发光物究竟是什么东西,它为什么能调走我的七冥焄煞斧?” 曲鹰摇头。他不是万能通。 “能让我来说说怎么回事吗?”木屐子道。 “当然可以!木屐子前辈,你不用那么谦虚,说说看....”东郭诸葛道。 木屐子沉吟半响道:“这个很难解释了,那东西我是从来没有听过,要说法宝,也不像,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吸引神器穷追不舍?” 木屐子说了等于白说。 “依我看,那应该不是我们修能者之物。以我的经验,具有那样诡异颜色的东西,说不定是妖类的拥有物,很可能还是三...”祖郎跟着道。 一说到妖物,东郭诸葛脱口而出:‘祖郎老哥,你不会说,那东西是三头蝎妖的吧?” “咦,东郭国师,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你想,神器是属正气之物,而妖类的东西必然有邪气,说不定是神器碰到妖异之物,出于本能而直直的追,所以,那妖异之物属于三头蝎妖也不一定。”祖郎道。 “我说,祖郎老哥,你别瞎猜了,三头蝎妖的三个分身两个被干掉,一个失踪,我看可能性不大,如果按照你的说法,三头蝎妖在昆魔大陆的最后一个分身现形了不成?”东郭诸葛道。 “世上之事,皆有可能,我赞同祖郎的说法,就算不是三头蝎妖的东西,也可能是恶毒之物弄出来的,所以,七冥焄煞斧才会追出去。”行澜道。 行澜的话,弄得众人一阵沉默,若是此事真是涉及到三头蝎妖,那就复杂了。 “既来之,则安之,诸位,通过今晚的袭击,我们显然低估了我们的对手,所以,我认为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稳住阵脚,摸清情况,再做定论。”东郭诸葛作为领导,看着大家有些怂,马上给众人打气。 “具体步骤呢?”木屐子问。 “我们贸然出击,那是我在明,敌在暗,我想这几天,我们不要出城,先守着,我想,我们要等到对手露出破绽后,我们再狠狠滴出击。” 木屐子听罢,点点头,认为有道理。 “国师,以目前的状况,你认为我们守得住吗?”祖郎问。“我的意思是,我们的兵力太少。”他补了一句。 “我认为绝对守得住,我们主动出击,反而中别人的阴谋,放心,我们的援军两天内就可以过来。” “援军?国师,你说的是鹫空城的援军?她们.....”木屐子瞪眼问。他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但只要不是笨蛋都想得到,木屐子的后半句的意思是,她们行吗? 东郭诸葛听完,脸色有些不对。 “她们就是人少了点,打仗绝对没问题。”刀虫一看到势头不对,赶紧解围。 东郭诸葛的脸色才好些,道:‘除了鹫空城的不对,金定城还有一万重骑兵过来,但需要一些时候,毕竟这里离金定城太远了,所以,在那一万重骑兵没有到来之前,我们的策略是死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城作战,一旦我们查清寒江门在望岩城虚实,我们再做定论,诸位以为如何?” 所有人都点头,目前也只能防御,连拥有神器的东郭诸葛都差点回不来,谁还敢主动出城作战?再则,望岩城就那点兵,出去还不得给人家塞牙缝? 所以,当听到东郭诸葛这个命令后,没来由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东郭诸葛见到,非常奇怪。心中暗笑,这些人都给打怕了。 其实他哪里知道,大伙儿是怕他冲动再次出城,他若是被人干掉了,望岩城就完了。可是你若是死守望岩城,以静制动,那危险系数就会小很多。况且,望岩城还有大量的粮食,可以坚守很长时间,另一方面,望岩城城高墙厚,最适合防御。反过来,这对于要速战速决的苜渊国军队来说,死守,无疑是击中对方的要害!苜渊国终究是劳师袭远,他们可不想跟你打消耗战,否则,光是粮草运输就是个大问题。 作战计划的整体方向就这样确定下来。 而行澜,不知为何,神色有些古怪,直愣愣地看着东郭诸。 等待所有人都走后,行澜却留了下来,他一把捏着东郭诸葛的鼻子道:”东猪,有女仙人跟着你的事情,为何连我都不知道?” “松手,松手....我不是来不及说嘛?还有,我需要保密....要不然曲鹰他们会去找那个女仙人的茬子.....” “你倒挺会怜香惜玉的,告诉我,那个女仙人漂亮吗?”行澜这边手松,这边却步步紧* “我觉得她肯定不漂亮,她老是蒙着脸,若是漂亮,那用不着蒙脸啊,所以,我也没看清,若是你相信,你可以去问碧霞,碧秋啊。” “碧秋,碧霞,他们也见过那个女仙人?” “当然见过!” “这么说,碧霞,碧秋也不够姐妹,这种事情也不能我说....” “你啊,你就知道吃醋!”东郭诸葛笑得很猥琐。 “我吃醋?想得美了你,我就是看不惯你很多事情瞒着我,下次可不行了啊,听到没?”行澜发出了警告。 “是的,是的,宝贝,他们都走了那咱们.....” “别这样,我还得去看看曲鹰,你没见他刚才好像没啥事了,说不定他现在正躲在一边伤心呢,你啊,我觉得你今晚把那个女仙人杀他的两个兄弟的事说出来,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也不想说,可是曲鹰非得*我说,我也是没办法啊。” “你就不会撒谎,说其他的?” “我说其他的,曲鹰这么精明的一个人,会相信?我了解他的为人,他是最不喜欢别人骗他,再说,这个事,迟早守不住,迟说早说都一样。曲鹰也有权知道,我们不能瞒他一辈子,你说对吧?” 正文 曙光_462 独当一面(二十六) 行澜听完这句话,想想也有道理,无奈道:“好了,我们不要说了,我去看看曲鹰。(lingdiankanshu.)” “去吧,好好安慰安慰他.....” ‘知道,还要你教?”行澜撂下这句话,不等东郭诸葛表示一下亲切动作,一闪身就溜了。 “走的这么快,她不会是喜欢上曲鹰吧?”东郭诸葛嘟囔了一句。 讲完这句,他自己都笑了,行澜怎么会喜欢上像块木头的曲鹰?这个念头刚平息,东郭诸葛脑中又浮现一个人:女仙人。 他实在佩服这个女仙人的毅力,到现在她都还跟着他,难道七冥焄煞斧真的可以打开仙界的封印?要不然,人家干吗这样跟着你,还不停滴帮你,她不就是为了仙界封印之事? 想着,想着,没来由,他也不由自主的朝四周看看,看看这个女仙人此刻会不会在一旁躲着。 当然,什么都没有,就算女人站在他旁边,他也不可能看得到,因为人家是隐形的。 找不到人,东郭诸葛明显觉得失望,他现在是多么希望那个女仙人出现在他面前,不为别的,他就是先问问,你为什么要接二连三的救他,难道救他仅仅是为了他的斧子能破除仙界的封印? 东郭诸葛愣了半天,对着四周的墙壁叫道:‘前辈,在吗?如果在请现身,东郭诸葛感激不尽啊..... 没人回答,只有眼前的烛火发出轻微的吱吱声。自己是不是太神经质了,东郭诸葛突然像个神经病一样傻笑。好不容易停住笑,心中又道:自己只是理所当然的认为破阵的就是那个女仙人,可自己也没亲眼看见,假如不是,那又会是谁? ....... 他就这样左思右想,神经兮兮的过了一个晚上。 挨到天亮,东郭诸葛索性不再叨唠那个女仙人,既然人家不肯现身,那就当她不存在吧,他最后下了这样的结论。 东郭诸葛虽然不让比人出城,可自己却有自己的小九九。 想想拥有神器的他,两天内,两次吃亏,而且都是大亏,若不是还有个暗中保护自己的女仙人,东郭诸葛这个颠皖国南边的防卫总司令,就该去见阎王了。一想到这,东郭诸葛总是觉得憋气。 行澜是个女人,当然能看出东郭诸葛的郁闷,这两天温柔相对,小心的端茶送水,用尽好话抚慰东郭诸葛那颗受伤的心灵。 如此,东郭诸葛心中那股子郁闷之气才好些。 而出城偷袭后的这两天,东郭诸葛琢磨的最多的是:楚峭在不在城外。 如果在,东郭诸葛的想法是,将其直接干掉,寒江门没了头领,自然好办了,如今的他,所谓新仇旧账加在一起,他一心想把寒江门连根拔起! 按照东郭诸葛最先的计划,他是先端掉寒江门,而后,再除掉苜渊国现在的皇帝,最后换簖赫出场。只是目前情况有变,人家不但有所防备,而且还差点灭了自己。 所以,东郭诸葛的第一步计划就出现了波折,不但如此,还牵扯进了三头蝎妖,虽然这个情况没有证实,可是很多人都认为那晚出现的深蓝光球是妖异之物。 折腾来折腾去,东郭诸葛拿定主意,还是按照一早设定的计划进行,死磕!第一步,那就是找到楚峭,干掉他!因为楚峭已经对他形成了直接的威胁!而且是致命的威胁。 干什么也得先保住命再说吧,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但是楚峭在哪?东郭诸葛甚至根本没有见过他。 这天深夜,东郭诸葛正坐在他的书房中(木屐子特意为他安排的)发呆,东郭诸葛发现,自从来到望岩城后,他很容易发呆。 白天,他巡视了望岩城的守卫部队,他们人数不多,整个望岩城加上后勤兵,大约三万人,可他们的士气很高,守城器械,如石块,弓箭,檑木等等也够用,这让东郭诸葛放心不少。 当然,满意度上涨的同时,东郭诸葛也还有些不满之处,因为他是一个遥月国的男人(至少守城的颠皖国士兵这么认为),遥月国的男人在昆魔大陆所有的国家那是软蛋和怂包的代名词,遥月国的男人只会躲在女人的裤裆下苟且偷生,所以,让东郭诸葛来当望岩城最高的指挥官,城里的守军,不论是普通士兵,还是高级将军,如同地震一样惊讶! 颠皖国的军队几时轮到遥月国的男人来指手画脚。 他们实在不能接受一个遥月国的男人来指挥他们作战,他们有些人甚至认为那是耻辱的,是绝对的耻辱!他们宁愿和城外的敌军同归于尽,也不想接受的东郭诸葛的指挥。无奈,东郭诸葛有怒迩昙的亲笔信,守城将士只能忍气吞声。当然,守城的普通将士不了解东郭诸葛,木屐子可是清楚地知道东郭诸葛的可怕,所以,竭力弹压劝解那些对东郭诸葛不屑一顾的军人,在木屐子的努力下,事情暂时得以平息。守城的颠皖国士兵也默认东郭诸葛就是他们的最高统帅。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63 独当一面(二十七) “又在发什么呆啊?”行澜从外边进来道。 东郭诸葛看她的样子,有些急。 “没什么....行澜,来,坐吧,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不认为遥月国的男人都是脓包。”东郭诸一见行澜,不问正事,反问这个问题。 “是!”行澜直截了当的回答。 “啊??!!!” “但是,你是例外,你是我们遥月国最强大,最有能力,最英俊,最霸道,最具魅力的男人!也是昆魔大陆最优秀,最杰出的男人!”行澜一连几个最,弄得东郭诸葛哭笑不得。 “宝贝,你是夸我还是骂我呀?” “当然是夸你啊.....”行澜笑道。 “有你这样夸人的吗?” ‘我不夸夸你,你不老想着白天那些三流士兵对你的讽刺嘲讽?” “还是你了解我,那谁是一流士兵?” “我们遥月国的女兵啊!”行澜自豪而答。 “嗯,我也这么认为....”东郭诸葛的心情好了了不少,想了想又道:“孤容的军队,算算时间,也该到望岩城了,为何还不见影子?” “恐怕是路上给耽搁了吧。” “我有些不放心,这样,宝贝,你今晚出城看看,看她们到哪里了。” “今晚,这都是什么时候了?放心,她们没事的,望岩城以北还不是敌占区。”行澜嗔道。 “哎呀,不好意思,我都忘了,现在都是凌晨时分了,对了,你怎么没睡?”东郭诸葛忽然贴近行澜的脸道。 “我来看你睡了没有。” “真的?就这些?” “真的。就这些,”行澜歪着头道。 “不对,我看你肯定有事.....”东郭诸葛笑了。 “你知道这么晚我找你,那肯定有事,你还左一下,右一棒没完没了?”行澜笑完,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 这是一份用白色信封装着的信件。看上去很精致,很精美。信封上有一行字,东郭诸葛接过以后,却不认识上面的字,那不是遥月国人用的字体,也不是颠皖国的语言,更不是昆魔大陆的通用语言。 “上面什么意思?” “上面写的是:遥月国国师东郭诸葛亲启。落款是,寒江门门主楚峭。” “啥??”东郭诸葛从椅子山忽地站起,瞪着眼睛,望着行澜。 “没错,上面就是这么写的。” “拆开,看看,看看他写了什么?” 行澜将信拆开,然后抽出信纸小心展开,开始念道:“尊敬的遥月国国师东郭诸葛阁下,本门主久闻大名,可惜一直未曾谋面,日前,得知国师驾临望岩城,欣然之中,在下于闽之裂谷旁备得薄酒一份,敬请国师光临,以满足在下对国师的向往敬仰之情,望国师于后天午时赴约,局时还有的你的朋友相陪,您见到后一定会高兴的,如果你的朋友见不到你,肯定很伤心的,不见不散。” “啥意思?”东郭诸葛一时摸不着头脑。 “人家请你喝酒,那是好事啊。”行澜笑眯眯道。 “喝你个大头鬼,这信是从哪里来的?”东郭诸葛敲了一下的行澜的额头。 “是从城外射上来的,巡逻的士兵捡到后,送到了我这里,这不,我一拿到信件,就来找你了。” “楚峭请我喝酒,他是这意思吗?”东郭诸葛皱眉问。 “他好像是这么说的,可是他说的你的朋友,那是谁?” “我哪知道?”东郭诸葛说完这句,拿着信封又颠过来倒过去的看,忽然,他感觉到,信封好像还有东西,倒出一看,那是一个发髻。 “这是啥意思?给你一根女人的簪子?”行澜接过那簪子。 “是啊,这就是一根女人的发簪嘛,那代表啥意思?楚峭要送我发簪?”东郭诸葛笑道。 “我看不对,那个混蛋不会无端端地送你这东西,我估摸着,他是不是想告诉你,这东西是楚峭口中的那个什么你的朋友用的?”凭着女人天生的第七感觉,行澜脱口而出。 “我朋友的?” “那是,要不然楚峭干嘛无端端的送你这东西,你好好想想,这发簪是谁的?”行澜开始目露凶光。 “我哪知道这是谁的,你别乱猜了,说不定楚峭是跟我玩的.....”东郭诸葛挠挠头,做贼一样,躲开了行澜的眼光。 “东郭诸葛!躲是躲不掉的,告诉我,你在外边到底有多少相好的?给你一个范围,遥月国的不算。”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东郭诸葛死不承认。他知道,这种风流史,越不承认,越没事,越装作无辜,越安全,假如承认了,你就死定了。 ”还没有呢,颠皖国的公主静芙就是一个,你还不承认?” “她?纯粹是意外,意外而已.....” “还意外?你不说是吧,不说我告诉碧秋,碧霞,还有陛下她们去....” “别别别.....”东郭诸葛被吓住了。 “怕了吗?”行澜很得意。 “不是怕,而是我真的没干太多的坏事,我在外边,除了那次与静芙无意那个一次了以后,就没陪碰过不属于遥月国的女人,我发誓!”东郭诸葛依然在坚持。不过,严格点说,除了静芙,东郭诸葛还真没对非遥月国的女人动过真个了,但是,他忘记了一个人,那就是岚溪,苜渊国的公主。虽然他没有正式侵占过岚溪,只是岚溪已经算是他的人,若不是那几次中途出岔子,他已经睡了两个异国公主。 看着东郭诸葛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行澜笑道:‘好了,我相信你,没有就没有嘛,你紧张什么?可是我觉得奇怪,为什么楚峭会送你这么一个东西?” “我也是觉得奇怪!是啊,为什么会送我这样的发髻?”东郭诸葛也纳闷。 “我看有问题,楚峭之所以送你发髻,那说明这个发髻的主人肯定有你有很重要的关系,因此他才会那样做,要知道,任何一个有头脑的人接到这样的信件,都不会允许你前去,因为那百分之百是个阴谋!” “有道理,有道理,只是,这支簪子究竟是谁的?楚峭为何不明说?奇怪。” “东猪,你现在别管那么多,你好好想想,好好想想,看看这个簪子是谁的,若是我们遥月国某个姐妹的呢?你去还是不去?假如是很重要的女人,你又如何打算?” 东郭诸葛意识到了问题的棘手性,他拿着这支精美的翡翠玉磨制而成的簪子,陷入了沉思。 正文 曙光_464 独当一面(二十八) 东郭诸葛足足想了好几分钟,他突然蹦起道:‘不好,不好,我想起来了,这东西是岚溪的!” “岚溪?我好像听你说过,是苜渊国的公主?” “是的。” ”好啊!好啊!东郭诸葛,你几时和苜渊国的公主勾搭上了?你是不是太过分了?难道遥月国这么多的女人还不能满足你?”行澜顿时大怒。 “哎呀,宝贝,祖宗,夜半三更的,你不要那么冲动好不好,家丑不可外扬,小声点,小声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不是,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东郭诸葛吓得一把捂住行澜的嘴巴,好话说尽,万般讨好,行澜才勉强安静下来。 “是这么回事滴......”东郭诸葛将自己失忆的那段保镖生涯跟行澜说了一遍,而后又把簖赫委托的事情说了说,最后才道:“事情就是那样,所以,我和岚溪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没有什么,黑诶黑......” “既如此,那你去还是不去?”行澜余怒未消,道。 “这个,我考虑一下,我要好好考虑一下.....” “你还需要考虑什么?我不允许你去,那绝对是个圈套!懂吗,圈套!就算不是圈套,也不准你去!你若敢去,我跟你没完,遥月国的所有女人都跟你没完!没完!”行澜气冲冲的扔下这句话,甩手出门而去。 东郭诸葛见状,只能摇头苦笑,谁让自己的感情债如此之多那!那叫天做孽,还可活,人作孽,那就早点死吧。 行澜一走,东郭诸葛的脑袋中急速转了几个弯,马上派人去把曲鹰,木屐子请了过来。 “东郭诸葛,这么晚了,你有啥事啊?”曲鹰一见面就问。“是啊,国师,什么事情这么急?”木屐子也道。 “对不起,曲大哥,木屐子前辈,事情紧急,你看看吧。” 曲鹰看完出鞘的信,又交给木屐子,木屐子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后,不等东郭诸葛开口,他说道:“国师,这绝对是陷阱,你万万不能前去!你可知道那闽之裂崖是昆魔大陆有名的绝地,你去,不等于是自投罗网?” “等会儿,等会儿.....刚才被行澜一搅合,我差点忘了一件事,这,这闽之裂崖我好像在哪儿听过?很熟啊....” ”你当然听过这个地方,你真健忘,就在不久前,叱云门的噙顾雄在不落城的时候,就跟你讲过有关闽之裂谷的事情。”曲鹰没好气的道。 ‘我记起来了,噙顾雄说那是一条裂谷,据说,那条大裂谷,是条神奇和险绝并存之地,说它神奇,那是因为裂谷中有着许多传说中灵草及珍贵灵丹等,说它险绝,那是因为裂谷中有着昆魔大陆最为神秘的死谷之称。他还说凡是前往闽之裂崖之人,没几人敢下得谷底,就算是仙级后期的修能者,也要慎重,再慎重,因为那谷底实在太奇幻,太玄乎。一不留神,你就别想出的裂谷。是不是?” “没错,好像是这么说的,那你还想去?况且,闽之裂谷你知道它的位置在哪里吗?” “在哪儿?” “就在苜渊国的窟灯山脉中,紧挨着颠皖国的边境,那是人家的地头,人家的地头人家说话,绝地加陷阱,你若真的去,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你也未必能回得来。” “是啊,大国师,窟灯山脉是我颠皖国与苜渊国的一条边界线,虽然那裂谷有一小段也在颠皖国境内,但绝大部分可是在他们的国土上,这是人家明摆的口袋,你去了,就是往口袋里钻!”木屐子跟着也道。 “岚溪怎么办?” 木屐子,曲鹰互相看了一眼,曲鹰道:‘这种事情,只能怨她命苦了!我不管你和她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大国师,一切以大局为重,万不可感情用事!这楚峭摆明了就是在玩人!我看他脑子是进水了,那地方,谁会去跟他赴约?除非去赴约的人脑子也进水了。” 曲鹰的话已经说得再明显不过,而且分量也不能重的不能再重了。 东郭诸葛听完,沉默不语,半响道:“你们让我想想,行吗?” “不行,绝对不行,东郭国师,这种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绝对不可以去,否则,我会立刻向怒迩昙陛下,以及梦钰陛下禀报此事。懂吗?”曲鹰比行澜更绝! 他一下子搬出了两个皇帝。 东郭诸葛一看,顿时傻呀,他没想到曲鹰的态度会如此坚决。 楞了好一阵,东郭诸葛道:“可是,你们别忘了若是我救出岚溪,说不定就可以找到簖赫,那样的话,我的那个计划就可以成功。” “你的计划无非是将簖赫送上苜渊国的宝座,换掉现在的皇帝而已,可是,大国师,你有没有想过,既然岚溪在楚峭的手中,那么簖赫在不在他的手中?以我的估计,十有八九,簖赫也出事了,假如簖赫出事,我估计,簖赫应该不在人世了,弄不好,他早就被人干掉了!还有,你不想想这还可能是楚峭的调虎离山之计?一旦你出城去苜渊国,他们的人立刻攻城,以目前望岩城的防卫能力,如何守得住?”曲鹰分析道。 曲鹰的话再次弄得东郭诸葛哑口无言。 “是啊,东郭国师,这件事你要慎重,我想,望岩城内,是没人支持你前去的。”木屐子也苦口婆心的劝导。 面对着两个强有力的反对者,东郭诸葛只能暂时认输,答应不去。他本想征得两人的支持,谁知被泼了一大瓢冷水。 送走了曲鹰,木屐子,东郭诸葛更是睡不着,他的脑袋怀中这会儿全是岚溪的影子,去与不去,东郭诸葛脑袋全乱了。他捏着那支簪子,又呆呆地一直发愣到天亮。 这已是东郭诸葛接连两个晚上发懵,第一晚为那女仙人,第二晚为那岚溪。 是不是人当了领导以后,都会动不动的发呆? 天刚亮,刀虫突然来报,昨晚,敌军昨晚拔营后退了二十公里! “退了?”东郭诸葛不太相信。 “确实是退了。”刀虫回答, “奇怪,难道苜渊国那些个墙头草又想与我们讲和不成?” “国师,你的意思是苜渊国故技重演,又在玩花样?”刀虫问。 正文 曙光_465 独当一面(二十九) “没错,当我们打赢崇碧草原那场决战后,这些东西就跟怒迩昙讲和,看到九国联军*过来,又反水,如今一看我们能将他们狠揍,又要退兵,苜渊国的人还有点骨气吗?” ‘国师,你分析的有道理,可是,我不这么认为。” “为什么?” “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们是朋友加盟友,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有什么讲不得的话?”东郭诸葛笑道,拍了拍刀虫的肩膀。 “因为他们只是后退了二十公里,他们的骑兵一个急冲就可以来到望岩城之下。所以,我认为,他们退却只是一种象征性的撤退而已,弄不好那是一种欲擒故纵的伎俩,他们让我们放松,然后杀个回马枪,国师,你的责任重大,我们不得不防啊。当然,国师的假设也不是没有可能。” 刀虫的话,使得东郭诸葛明白了一个道理,若论带兵打仗,他还真是欠缺些。想想在地球上,他在地球上想着带兵驰骋疆场的愿望在这昆魔大陆实现了,而且严格意义来说,这是他的第一次统领兵马,刀虫的话又一次在提醒他,你如今已经是负责颠皖国军队的统帅,任何事情可不能随便下定义,那样后果很严重。 而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刀虫的话,使东郭诸葛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认识到自己真的是主帅了,是带兵打仗的人,你得打起精神,要像个主帅的样子,他再次想起昨晚曲鹰,木屐子的话,或许他们是对的,今时不同往日,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胡来!凡事得以大局为重,东郭诸葛刚才的判断纯粹是站在岚溪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他以为这是楚峭做出的诚意。 见到东郭诸葛一下子沉默不语,刀虫心中有些忐忑,道:‘国师,对不起,是不是我说错了?” “不,你没有说错话,谢谢你的提醒。”东郭诸葛忙道。 “国师,你是个大仁大智之人,我相信,在你的指挥下,我们守得住望岩城。” “呵呵,不用安慰我,我可不是什么大智大仁的人,我知道我的缺点,刀虫,或许有些时候,我是感情用事了一些。” “你说的是为苜渊国的公主一事?” “咦,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来的时候,看到岚溪坐在院子中发愣,看她的脸色,显然是昨晚也没睡,我上前问,她告诉了我,她说,她很担心你会出城去找楚峭,怕出事。” “那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我反对你出城!”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好了,我昨晚没睡,想休息休息,还有事吗?”东郭诸葛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他真的想去救岚溪,可是所有人都反对。而目前,以他的身份也确实不能随便冒险。哪有一个统帅随便去涉险? 没来由的,东郭诸葛突然觉得,这个统帅的职称,有时也是一种累赘。 看到东郭诸葛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笑道:“国师,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那你想说什么?” “其实,你是很想出城的,对不对?” “我当然想出城,可是....” “可是你若不出城,那就不是你东郭国师了。” “你啥意思?” “国师,自从认识你,我就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我虽然不知道你和那个苜渊国公主的关系到底如何,可是楚峭既然敢拿她来要挟你,那说明,那个公主在你的心目中的地位绝不一般,你若不去,我想,你定会内疚很久,而且,我敢打赌,明天中午,就算你意识到自己的做法太冲动,可是我还是相信,你会义无反顾地出城,弄不好,你还会一个人单刀赴会的可能也不是不存在。” 东郭诸葛听到这,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刀虫,好一会,他笑了,道:“为什么你会那样认为?” “因为这就是你的性格!侠义心肠的性格,这既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致命缺点!这样的缺点有时会误大事。” “想不到,想不到。这个昆魔大陆最了解我的人,居然是你。”东郭诸葛无限感叹。 “不,最了解你的不是我,而是行澜。” “行澜?’ ”对,行澜刚才对我说,拦,肯定拦不住你,所以,她一晚睡不着。” “嗨,你们都把我分析的那么透彻,那我该怎么办?”东郭诸葛的脑袋都大了,正如刀虫所说,若是看到岚溪眼睁睁被楚峭折磨,甚至杀害,他真的会内疚很久很久,至于久到什么时候,那是后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岚溪与他真的没有太多的牵挂,尽管他看了岚溪的身子,还摸过人家,不管怎么说,还没到那种实质性的拥有。 可东郭诸葛一听到岚溪在楚峭手中,他的心里立刻有一种揪心的感觉,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原因是什么,是可怜岚溪的身世,是同情她的遭遇,是男性荷尔蒙的职责所在,还是喜欢上了岚溪?东郭诸葛一时间说不清楚,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立刻去救她,这是男人应该做的事。 “虽然我们一致反对,但为了把危险降到最低限度,我和岚溪不得不考虑你的出城计划。” “什么?”东郭诸葛再次惊讶不已。 “我和行澜一商量,觉着,目前情况下,假如你非要出城赴约,你最好将一个人带上。” “谁?” “土拨鼠,你的搭档土拨鼠,也就是纵童。有他在,你的危险系数将会大大降低。” “是啊,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可惜,土拨鼠不在这。”东郭诸葛大叫一声,拍案而起。 正文 曙光_466 独当一面(三十) 从不落城外的偷袭九国联军大营,到灵岛的营救梦钰之行,土拨鼠都是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冥冥中,似乎碰到类似于此类偷偷摸摸的冒险事情,土拨鼠都会与东郭诸葛搭档,而这次,土拨鼠能否给自己带来好运? 东郭诸葛顿时充满期待。 “土拨鼠不在这里,你可以让曲鹰去金定城接他,我相信,在明天中午之前,土拨鼠可以赶得到的,但是你不能离开,你若是离开,万一楚峭大举进攻,那就糟糕了。” “对啊,赶快去叫曲鹰。”东郭诸葛说完,命人立刻去叫曲鹰。 谁知,曲鹰到来后,只怪刀虫多事,不应该唆使东郭诸葛出城去见楚峭。更不用谈让他去请土拨鼠来望岩城。 东郭诸葛一看曲鹰如此坚决,一时没辙。 三人正僵住之时,木屐子,祖郎来报,说孤容带领的遥月国女兵已经到了望岩城的北门,正在进城呢。 孤容的到来,使得东郭诸葛三人忘记了争执。 “走,咱们去迎接她们.....” 几人来到北门,放眼一望,北门已经是人山人海,到处都是热烈欢迎的城民,还有守城的颠皖国军队,这种场面,看得东郭诸葛也是热血沸腾。 孤容部在人们的掌声,喝彩,尖叫与鲜花的海洋中徐徐地开进了望岩城。 “国师,孤容率领本部五千五百将士向你报道!”望岩城里,孤容部的驻扎营区内(由于知道孤容部要来,木屐子一早做了安排,她们的军营被安排在东门附近),孤容带着心楚,勪西,夜雪,以标准的单膝盖行礼方式向东郭诸葛报告。 “请起,孤容,你们很准时!好,有了你们的加入,望岩城的防卫力量将大大加强,辛苦了!今日我们不多聊,你们先去休息吧。”东郭诸葛满意而道。 确实,经过连续两天的急行军,孤容等人皆是显得非常疲惫,那孤容本想与东郭诸葛多聊几句,可一看到东郭诸葛身后站着一大帮人,只好按照东郭诸葛的要求,去休息去了。 孤容走后,木屐子发出感叹,对东郭诸葛道:“对不起了,国师,我本以为你们的遥月国的军队不堪一击,谁知看了今天开拔进来的女兵,她们军纪严整,士气高昂,装备精良,相比我们颠皖国的军队,一点都不差,惭愧啊.....” “木屐子前辈,你不用这么说,其实,昆魔大陆对遥月国的女兵都有一种偏见,因为他们是女人,不过没关系,假以时日,我们会让所有的人对她们都刮目相看的,你要知道,某种特定的条件,有时绵羊也会变成狮子的。”东郭诸葛不以为然道。 “是的,在国师,以及女王陛下英明的.....” ”得得得,打住,我说,木屐子前辈,你几时也学会了为人戴高帽子的习惯?你可是修能者,修能者的心境可是要很高才行的。说假话可是有损修为的,”东郭诸葛赶紧止住了他的话头。 “我这不是以事论事....”木屐子脸上有些挂不住。 “好了,我的木屐子前辈,咱们不说虚的,这样,我们遥月国的女兵来到望岩城,我希望她们的生活待遇方面,你可得....哈哈哈...”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马上派人去办....”木屐子忙道。 “这才是英明的木屐子前辈...” 这句话,立刻把有些尴尬的场面化解的无影无踪。 安顿好孤容部后,东郭诸葛心中轻松了不少,他现在挂念着金定城过来的另一支部队,就是怒迩昙口中的那支重骑兵。不过,身旁的刀虫告诉他,尽管这支部队是骑兵,但是望岩城离金定城太遥远,这支部队过来,至少还要一个星期的时间。 需要这么久的时间,东郭诸葛也就先把他放放,他的神经系统又绕回了要不要去城外赴约的问题。 刚回到住所,行澜来报,说门外有个人要见他。 “是谁?” “不知道,那人只说,他是你的朋友。”行澜回答。 “朋友?朋友?我在望岩城会有什么朋友?邪了门...”东郭诸葛奇怪,想了半天想不起他有什么朋友在望岩城。随道:‘让他进来。” 不一阵,门口进来一人,东郭诸葛一看,大喜过望,上前几步,搂着此人的肩膀大笑道:“哎哦,哎呀呀呀呀.....这不是我们的青矛大门主倪骄倪门主嘛?你怎么会会出现在这里?行澜,快,快,上茶。” “哈哈哈......我的霄龙将军,什么叫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本来就是望岩城人,懂吗?”倪骄高兴之余,大笑道。 “啥,你是望岩城人?不会这么巧吧?”东郭诸葛诧异不已。 “什么叫这么巧,我祖宗十八代都是望岩城的人,只是到了我这一代,四处流浪,要不是战事吃惊,我还不会回来呢。” “原来是这样,想不到居然在这碰到你!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来了望岩城?” “你的大名已经在城里散开了,今日在街上,我听到好多人议论你,才知道你来到了望岩城,而且还是成了望岩城的主帅,我还听说你当了国师,还有月峰门的门主,厉害啊,将军!” “才多久没见,几时变得油嘴滑舌了?兄弟,样貌一点没变啊,说来听听,这一年多,你都干啥去了?” “唉,还不是到处找徒弟,我不能让青矛门在我这里断了香火啊!” “找着了吗?” “当然找到了,而且我带了十个徒弟!我把青矛门的总部都从金定城搬到了这,怎么样,厉害吧?”倪骄说这话的时候,充满的自豪与神气。 “厉害!!真的假的,你没蒙人吧?你的十个徒弟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啊?就你这,这英俊的模样,他们愿意当你的门人?”东郭诸葛孤疑不已。 他认为这绝对不可能。 正文 曙光_467 独当一面(三十一)十八号三更 “啧啧啧,瞧你这话说得,瞧不起人是不是?”倪骄很是不服气。//.lingdiankanshu.// “不是,不是,我只是很好奇,你以前能收一个徒弟已经是菩萨显灵,而今一下子收了十个徒弟,我当然好奇,怎样,说来听听吧。” “这才像人话!我的十个徒弟,个个都是天资聪明的好角色,而且个个吃得苦,悟性极强,大有发展前途.....” “打住,打住,我不是让你说你的徒弟如何聪明,我问的是,你的徒弟究竟是些什么人,比如是男的,还是女的,是老头,还是小孩....”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的徒弟个个都是俊男美女,怎么样,羡慕了吧?” “美女?还有美女?”东郭诸葛瞪圆了眼睛。“什么样的美女要你这样的师傅?” 正说着,行澜的茶水已经端上,两人一边喝,一边聊。 “又来了不是,我怎么了,长得很难看是不?”倪骄吹胡子瞪眼,显得很不高兴。可一边倒茶的行澜忍不住笑了。 “那到不是,我只是很好奇而已,好奇而已,倪门主不必介意.....”东郭诸葛连忙赔不是。“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月峰门的行澜,这位是我的死党兼朋友倪骄,也就是青矛门的门主。 ”倪门主好!” “行澜姑娘好。行澜姑娘你真是漂亮!也不知东郭诸葛几时修来的福分,为啥身边总有美女相伴。羡慕啊,羡慕死我了!为啥我的命就这么苦呢?” “倪门主,你见笑了,我可算不上什么漂亮.....” “行澜姑娘若说自己不漂亮,那天下就没有那个女人敢说自己漂亮了!” “好了好了,别贫嘴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收的美女徒弟到底是什么样呢。”东郭诸葛笑道。 “你是不是想跟我抢美女是吧?你都这么多了,还好意思打我的主意?” ‘我哪敢跟你抢?我只是好奇,真的很好奇而已,其他真的没别的。” “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吧.....”可倪骄刚说到这,又立刻打住,笑道:“算了算了,不说也罢,也不是什么美女,我逗你玩的。” “啥,你逗我玩?!~” “对,逗你玩的,顺便来你这里讨杯茶喝。” “不对,咱们是兄弟吗?” “是...”倪骄不停点头。 “是兄弟,你还忽悠我?快说,你的女徒弟究竟是和来路?要不然,你就别想走出在将军府。” ”霸道啊,霸道,东郭诸葛,你几时变得这样霸道?” ‘我就这么霸道,你耐我如何?别忘了,我可是望岩城内最高的指挥官,懂吗?’东郭诸葛说到这,扬了扬拳头。 “你是指挥官..... 看着这哥两的你来我往,行澜是忍不住笑得牙疼。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既然倪门主不肯说,东猪,你就别追问人家了,行不。” “看在行澜的面子上,我饶了你,是了,我有件事很头疼,楚峭,你认识吧?” “楚峭,寒江门的门主啊,我听过,但是人没见过,怎么,你想收拾他?” “现在不是我想收拾他,而是他想收拾我,事情的来由,你听我说......”当倪骄听完后,连连摆手道,“兄弟,你可得悠着点哦,那地方不是人去的,多少像你们这样的修能者下了谷,就上不来了。” “想不到昆魔大陆堂堂的青矛门主也怕闽之裂谷?” “我怕什么?!我不是替你担心嘛!”倪骄豹眼一睁,高声而道。 “行澜,看出点什么吗?”东郭诸葛笑问。 “看出来了,这个倪门主虽然口头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心里头正打鼓呢!”行澜一点都不给倪骄面子,取笑道。 “唉,什么都瞒不过你东郭诸葛,得,那地方,确实邪乎,我坚决反对你去。至于你的那个什么岚溪公主,我劝你最好别惦记着.....” “不是我的,是苜渊国的公主。”东郭诸葛赶忙纠正,因为行澜一听这话,的神色有些阴。 “好好好,不是你的,是苜渊国的,好吧,总之一句话,你不要去。” “可我已经在想办法去,我准备派人去金定城请一个人,他叫纵童,外号土拨鼠,会遁地,我想带上他,应该会好些.....” “停停停!!我说,霄龙大将军,大国师!你是不是没睡醒,我真是服了你,那闽之裂谷,到处都是石块,你的朋友再会钻地,那又如何?他钻的动吗?” “啊?????”东郭诸葛傻眼。 “你怎么知道那地方都是石块?”行澜问道。 “因为我去过啊!” “啊?!”东郭诸葛与行澜几乎异口同声发出惊叹。 立刻,东郭诸葛用一对审视的目光上下看着倪骄,然后道:“倪门主,既然你到过,那么可否带.....” 东郭诸葛与行澜‘啊’的一声,倪骄就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一看东郭诸葛开口,赶紧道:“两位,我还有要事在身,告辞,告辞.....” 说完这句,也不等东郭诸葛咋再发话,快步加小跑,一溜烟的不见人影了。 “这个怕死鬼!我又没说非要让你跟我去!~”东郭诸葛笑骂。 “东猪,人家怕那是有道理的,假如土拨鼠去了都顶不倪骄的话,又把东郭诸葛的计划打乱。他真的有些泄气,看到行澜这个样子,再想想梦钰,碧霞,碧秋,静芙.....还有眼下的局势,东郭诸葛终于长叹一声,决定放弃! 行澜如释负重,笑得开心极了。 行澜是开心的笑了,东郭诸葛心中当然高兴不起来,其实在放弃之前,他已经捏着白蛇妖的那个信符,他想请白蛇妖来一趟望岩城,但是他始终没有联系白蛇妖,他不敢,真的不敢,不落城城外的压力可比这望岩城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若是白蛇妖被他叫来望岩城,不落城万一有失,东郭诸葛只能去自杀了。 白蛇妖不行,金定城内的蝴重袭,无根人更不行,东郭诸葛目前只能靠自己,若按照他的性格,此刻的他已经在闽之裂谷了!然而曲鹰说得对,他必须严防楚峭的的虎离山之计,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放弃! 当黄昏之际,他一个人悄悄地走出他的将军府,上街溜达,他需要散散心,对于岚溪一事,他总觉得良心过不去,他欠岚溪太多,太多! 望岩城,人口虽然不多,可是它却是连接颠皖国与苜渊国商贸的一必经之路,且地势险要,望岩城以南,则是险峻无比的悬崖恶山,深渊,沟壑不计其数,因此望岩城的军队凭借着区区几万人的防卫部队挡住了苜渊国数十万铁骑。 相比不落城,望岩城可说是完全另类的铁壁铜墙。 站在高大威武的城墙上,望着南门外那连绵不断的高山峻岭,在夕阳下闪现出神圣的光芒....... 他出神地望着这一切,他的思绪忽又回到了那诡异多变的阴变山中!岚溪的身影又回到了他的神经系统中。久久不能甩去。 “娘的!”他狠命地拍着自己的脑袋。 “将军,你没事吧?”一队巡城的士兵恰好从他的身后经过,一个蒜头鼻将领上前问候。 “没你们的事,巡你们的城去吧!!!”东郭诸葛的态度不是很好,而且恶劣。 那个年轻的将领看到东郭诸葛一副苦瓜脸的模样,也不敢多说,示意他的手下赶紧离开。 “慢着。”东郭诸葛叫住了他。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68 独当一面(三十二) “什么事,国师大人?”巡城将领站住回答。 “望岩城哪里有酒馆?” “酒馆?你顺着这条城墙一直往前走,然后在第一个丁字路口,转右,再走一里路左右就能看到酒馆了。” “谢谢。”东郭诸葛闷头闷脑的说了声谢,低着脑袋就走。 ”将军,他怎么了?谁欠他钱了?”有士兵问。 “鬼知道!就这德性,还指挥我们作战?望岩城要破喽!”士兵乙道。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我们流年不利,碰上此等霉运?居然让个这样的窝囊货来指挥?老天,还有天理不?”士兵丙道。 “你们他妈的少说两句会死啊!”年轻将领骂道。骂完,自己丢下一句:“妈的,若不是看在我们和他们遥月国是联盟的份上,我恨不得立刻宰了他!怂货!” 东郭诸葛的听力极好,他们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这两天听到的风言流语已经够多的了,他一咬牙,恶狠狠的转身朝着那些可恶的的家伙闪去.... 那年轻将领刚骂完,忽然眼前一花,自己已经被人捏着领口给提了起来!还不等他明白怎么回事,他被人倒提,脑袋朝下,被挂在城墙外! “救命啊!!!!”蒜头鼻将领吓得魂飞魄散。 “小子,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敢胡咧咧,你是不是活腻了。”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等到在家伙被东郭诸葛提上来,睁眼一看,哪有东郭诸葛的影子。 “人呢?”蒜头鼻手抚摸着胸口,问。 “不知道,我们只看见他像个影子飘到我们跟前,然后又像影子一样飘走了.....” “是啊,老大,那东西不是人,就像鬼一样....” “不,更像游魂,好吓人殴.....” 士兵也被吓傻了,他们的确没有看清东郭诸葛是如何来到跟前,又是如何离开的。 “乖乖,这混蛋太变态了,咱们以后还是少惹为妙.....笑什么,走,巡城.....”蒜头鼻擦着满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冲着他的喽啰发火。 酒馆没几下就被东郭诸葛找到,他来到二楼,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要来了一大坛酒,几碟下酒菜,一个人独自喝起来。 他需要喝酒,也许喝酒才能解开他心中的烦闷,就在刚才,他真的想把那蒜头鼻将领扔下城墙!好在,还是忍住了。 此时的酒馆,由于天色还早,喝酒的人不多,偌大的酒楼,只有两桌人,一桌是他东郭诸葛,另一桌,是四个身穿统一灰黑色短褂的年轻人,东郭诸葛只是随便瞟了一眼,便自顾喝酒。 一杯接一杯,不消半个来小时,东郭诸葛的肚子中就装了十几杯。 正喝得有些头晕晕的时候,酒馆的客人逐渐多了起来,这时,二楼的楼梯上又上来六七个人,看这几个人的着装,胡里花俏,而且发型怪异,一看就知道是城里的小混混。 这几个愣头青一上来,四周环顾,已经没了好位置,而最好的那个靠窗位置,本来可以坐七八个人,却又被东郭诸葛一人霸占,几个小混混一看,喝酒的那个家伙不但一人占一张这么大的桌子,而且还是个遥月国的男人! 带头的一个小混混,牛高马大,他朝同伴使了使眼色,朝着东郭诸葛而来。 “嘿,遥月国的这位,你的屁股坐不了这么多凳子,让开,去那边.....” “啪叽,咕咚.......’不等这个家伙说完,正在郁闷中东郭诸葛根本一句话不说,忽然站起,一脚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揣个半死!剩下的混混一看,呐喊一声,一窝蜂的一拥而上.... 结果当然可知,一阵短暂急促的乒乒乓乓后,酒楼的楼板上,堆满了一地断胳膊断腿,哼哼叫的混混,若不是东郭诸葛手下留情,这些人恐怕连哼都哼不出来! 遥月国人,你太过分了! 这人怎么了,这么粗鲁?这么野蛮?还讲不讲理? 暴力啊,赶快叫巡城士兵来.... 使不得,我们现在是盟国,用不着叫官府出面,私下道个歉就行,遥月国人.... 见到颠皖国的一群人人被一个遥月国打得屁滚尿流,酒馆里的酒客个个看不惯,议论纷纷。 “朋友,你的是不是喝醉了?”东郭诸葛最先看到的那四个穿灰黑短褂的汉子来到了东郭诸葛跟前,其中一个看上去极为彪悍的小眼男子道。 “喝醉了怎样,不喝醉又怎样?”东郭诸葛冷笑道。 “喝醉了,你立刻道个歉,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毕竟我们是联盟,你们的军队还来望岩城协防,我不想难为你。如果,你没醉,那你就是蓄意伤人,我们得让你去见望岩城的巡察官。”小眼彪悍男道。 “我也不知道我喝醉没有,你说咋办?”东郭诸葛漫不经心道。 “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们兄弟几个不客气了!”小眼彪悍男说完,后退一步,手中掏出了一物。 东郭诸葛一看,皱眉,这家伙手上的分明是一张白色轻飘飘的人形剪纸。 他要干什么?东郭诸葛一时忘记了心中的不快,颇为好奇。 只见这个彪悍男,闭着眼,对着手中的剪纸念念有词,几下功夫,一个手持长剑,全身披挂,威风凛凛的金甲战士忽地一下,出现在东郭诸葛面前! “哇,变戏法?!” 不等东郭诸葛哇完,这身高至少两米的金甲战士已经挥起长剑朝着东郭诸葛的脑袋劈来! “来真的?!” 东郭诸葛扭身一朵,只听轰的一声,他所在那张大桌子被劈成两半! “有意思,有意思.....” 可让东郭诸葛更有意思的是,这个金甲战士不但攻击力吓人,而且行动敏捷,几乎是眨眼间,竟然连续对东郭诸葛连续攻出三剑!若不是东郭诸葛移动惊人,只怕已经内砍个正着。 不能这么玩了,东郭诸葛对着在金甲战士捣出一拳,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金甲战士立刻粉身碎骨!巨大的冲击波下,连酒馆的墙壁都被捣出一个吓人的大窟窿! 所有的酒客都呆住了,傻愣愣的看着他,没想到这个遥月国男人这么威猛! “他是修能者,是修能者!”不知是谁高叫。 小眼男听到修能者这三个字,从惊愕中醒悟,他不但没有惧色,反而道:”修能者算什么?小豪子,你立刻去叫师傅来!有种你别走!” 知道东郭诸葛身手太厉害,这个家伙立刻搬救兵。 那个叫小豪子的大汉一听,撒腿就往楼下跑。 “你师父是谁?”东郭诸葛冷着的脸,居然露出了笑容。 “我师傅是谁,等下你就知道了,有本事,你别走!” “我不走,但是,你得给我重新上酒,否则我饶不了你。” 小眼男爆笑:‘死到临头,你还有心思喝酒?喝酒容易,伙计,再给他来一坛酒!” 于是东郭诸葛换了一张桌子,独自倒上酒,又慢悠悠的喝上了,二楼的近三十几个食客就那样眼呆呆的看着他一个人潇洒的喝着。 “告诉我,你刚才用什么方法吧一个小纸人变成一个武士的?”东郭诸葛喝完一杯酒,对着旁边虎视眈眈看着他的那个小眼男道。 ”这是本门的秘密,你有什么资格打听?” “你们是什么门派?” “哼,说出来吓死你!我们的门派是天下第一伏魔门的青矛门!”小眼男自豪的大声而道。他的身后,另外三个青矛门的弟子也露出得意的神色。 “青矛门?”东郭诸葛瞪眼。 “对,就是青矛门!怎么,怕了?” “哈哈哈,.....嘻嘻嘻......青矛门!....o(n_n)o哈哈哈~......” 东郭诸葛听了,捂着肚子,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那满腹的郁闷之气,仿佛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文 曙光_472 独挡一面(三十六) 远璃去了沏茶,房间内只剩下东郭诸葛与苏凝。//.lingdiankanshu.// 看着苏凝,东郭诸葛没来由的想起那次在淑女院刚认识她的情景,当他用金币去赎回自由的那个晚上..... 苏凝同样用深情的眼光看着东郭诸葛,她知道,若是没有东郭诸葛,她今天依然在水深火热之中,说不好,她已经不在这个人世,是眼前这个男人给了他第二次生命,是眼前这个男人给了她新的人生旅途..... 可是,每当面对东郭诸葛,苏凝都有种自卑的感觉,而且是极度自卑那种。 或许她是他用钱赎回来的风尘女罢了,尽管被眼前这个男人赎回之前,她的身子是干净的,可她依然摆脱了不了脑中那永久都难以消去的噩梦,因为在昆魔大陆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当一个风尘女子被人赎回,那么,那个赎回她的人就是她的主人。 主人想干什么,做奴仆的是要无条件办到的。 东郭诸葛从未将苏凝当做自己的奴仆,他只当苏凝是他的朋友。但是苏凝却在潜意识之中有这样的想法在作怪。 见到东郭诸葛那种眼光,苏凝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是,远璃很快就要回来,她不太敢脱衣服,她只是想,眼下该怎么办。 而东郭诸葛看到苏凝突然脸红,自然知道她看穿自己心里的那点龌龊念头,正想着该如何拜托眼前这种尴尬。 可苏凝,却蹲下身子,去解东郭诸葛的裤扣。 “苏凝,你干什么?‘东郭诸葛吓了一跳。 ”放心,将军,远璃姐去沏茶需要一些时候,我看来得及.....”她说完这句,没等东郭诸葛再开口,迅速地掏出他的拿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口中.... 当远璃的脚步声在外边响起的时候,苏凝刚好完成了她需要做的事情,站起身,将口中之物吞入肚子里,而后装作无事一样,站在灯光较弱的一旁。 “来,喝茶....”远璃倒好了茶,端到了坐在桌子边的东郭诸葛手上。 从远璃去沏茶,到她回来,不过三五分钟而已,东郭诸葛却好像做一个刺激的春梦一般,只是这个梦太短,短的使他有些意犹未尽。 他将茶水放在桌子山,却拉住了远璃的手,旁边的苏凝一看,微微一笑,准备出去..... 可就在这当儿,甲冬冬却从外边疾步而入,差些和苏凝撞个满怀。 “你干嘛呢,为什么不敲门?‘远璃迅速地挣脱东郭诸葛的手,很是不悦地望着甲冬冬。 ”师姐,有情况!”甲冬冬脸色紧张的道。 “什么情况?”东郭诸葛心中一惊,站起问道。 “院子中的的那树下有血.....” “血?”东郭诸葛“是的,我们刚才没有留意,后来闻到了血腥味,顺着一看,才发现那树下有血迹.....”甲冬冬回答。 “走,看看去......’ 院中靠西的一棵西戎树(昆魔大陆的叫法,类似于柳树)下,果然有一滩血迹!细看之下,这滩血迹还没有完全凝固。 东郭诸葛拍着自己的脑门,暗道惭愧:太大意了!你这统帅是怎么当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东郭诸葛急问甲冬冬。 “是这样的,我们青矛门如果有人出去,至少会留下一两个看家的,可今晚一个人也没有,所以我们感到奇怪,就四处看了看,没多久,就发现了树底下的血迹。” ‘有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东郭诸葛继续问。 “没有。” “肯定?” “肯定!” “不对,你们继续找,顺着血迹找,一定能找到什么线索的。快....”东郭诸葛说完,自己也加入了搜索的行列,他预感,出事了! 果不其然,在大家的仔细搜索下,甲冬冬在厨房边的一对柴草下,发现了两具尸体! “是尼罗,图锡师弟他们!”借着灯光,看清死者后,苏凝惊叫。 “混蛋,是谁干的?”甲冬冬怒火冲天!其他几名青矛门的小伙也是怒不可赦。 ”先别冲动,甲冬冬,你的先搞清楚你的师父去了哪里,还有,这里只有你们两个遇难的师弟,算算人手,你们应该还有两名师弟不见踪影,他们去干吗了?” “没错,我们总共十个人,除去我们现在的六人,以及遇害的尼罗,图锡.....,对了,午辊,小逊不见了!我们去酒馆的时候,他们都在啊。”远璃道。 “这就对了,甲冬冬,你们四个立刻去找他们,不管找得到,找不到,今晚来我的将军府集中,明白吗?!”东郭诸葛立刻道。 “是,我们这就去.....” 甲冬冬四人立马出门,到处寻人不提。甲冬冬几人走后,东郭诸葛又在院子里转悠了几个圈,他在院子的大门边发现了一样东西,一枚闪着细微荧光,宝蓝色的精致戒指,更可疑的是,这戒指上还带着几丝血迹! “看样子,东西是女人用的,是你们的吗?”东郭诸葛问。 苏凝和远璃都摇摇头。 “难道有女杀手洗劫青矛门?”东郭诸葛顺手将戒指擦干净,扔进了空间袋内。 “将军,这个不好说,我们的两个师弟没了,怎么办?”远璃毕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神情非常紧张。一旁的苏凝也是露出惊惧之色。 “别担心,会查清楚的,眼下,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东郭诸葛说完,带着苏凝与远璃两个,启动七冥焄煞斧,离开了青矛门。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75 独当一面(三十九) “啥?”东郭诸葛真的吓了一跳。*/.lingdiankanshu.//* “别一惊一乍的,傀儡术最早的起源要从万年前说起,那时你们的遥月国可不是这样,那时的遥月国里猛男多着呢,要不然哪有你现在如此的风流快活?真是太便宜你了!” “去去去,羡慕吧?那就羡慕着吧。我怎么了?说正事....”东郭诸葛笑骂。 “万年前,你们遥月国出了个人,叫幌桑毒,他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傀儡术,成立了一个叫邀山门的门派,专门修炼傀儡术,据说,此人的傀儡术不得了,他可以变水为湖,变石为山,化气为云,捏纸成兵等等.....,反正此人的法术颇为了得,传说有一次,他把树上的一条拇指粗细的毛虫化成了一只巨大的庞然怪兽,和两个仙级后期的修能者斗上了一天一夜,居然不分胜负....” ‘这么夸张?不可能吧。” “我只是听说,那只毛虫幻化出来的怪兽能上天,能下海,能钻地等,无所不通,无所不从,所以才打败了两名仙级后期接近十五阶的修能者,至于是不是真的,我倒是不清楚,不过有件事倒是真真的。”曲鹰说到这,颇为神秘。 “你搞啥啊,话说一半,留一半的啊?” “你知道是谁干掉了幌桑毒的吗?” “谁?” “花赤!” “啊????”东郭诸葛呆住了,愣了好久,东郭诸葛才问:“曲大哥,花赤干嘛要杀他!” “据说幌桑毒成名后,开始干一些害人的勾当,比如骗财骗色,坑害好人等等,结果花赤看不惯,就把他咔嚓了!”曲鹰说完,还做了一个砍人的手势。 “那他到底做了什么害人的勾当?’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你倒是可以去问问你们的女王,她和花赤走得近,她应该知道一点底细才对。” ”那今晚对我说这些啥意思?“ ”啥意思,你可知道,花赤当时将邀山门一锅端,据说门派内连只老鼠都被他消灭掉了,从那时候起,傀儡术就在昆魔大陆销声匿迹,如今,这倪骄从哪里弄回来的法术,又干起了这行当?” “你的意思是倪骄心术不正?‘东郭诸葛紧张起来。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对了,是担心远璃和苏凝吧,唉,不是我说你,欠债好还,人情债你可是很难还的,到时,怎么死在女人手里,你都不知道.....” “打住,打住,现在不是说女人的时候,说正事正事,你是不是认为倪骄是个心术不正之人?” “我又没见过倪骄,我哪知道那人如何,我只是告诉你,傀儡术在昆魔大陆不算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派别,在别人眼里,那是邪术,懂吗?” “既如此,那木屐子是否知道这些事?” 曲鹰想了想道:“他应该知道。” “那他刚才为何不跟我说这些事情?” “我说,大国师,说你聪明,你怎么又糊涂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木屐子还会在乎你是什么门派?只要帮助守城的那都是好门派,再说,苏凝,远璃都在场,人家还会当做两个女人的面说,你们的傀儡师是不能练,是邪术?” 东郭诸葛听完,拍着脑袋苦笑,道:“要不白蛇妖怎么会让你和我一起来颠皖国,你比我聪明嘛。” 曲鹰指着东郭诸葛,好一阵,大笑道:‘哈哈哈....不愧是国师,会说话,既然你说我聪明,那我再说一句,你的那个远璃你可要看好了,我发觉她的傀儡术增长的过于快,小心走火入魔。” “是吗?’东郭诸葛心中一惊,收敛了笑容。 ‘哎呀,我只是让你看好她,只是说有这种可能而已,你不用太担心。” “曲大哥,你又整人是不?” “我整谁都不敢整你。” “哟呵,曲大哥,我发现你要是开起玩笑来,还真有一套,嗯,不错,认识你以来,今晚,可是你最幽默的一晚,对了,我发觉,你越幽默,就越有话要说,曲大哥,赶紧说.....” “国师不愧是国师,看人果然通透,好,你我猜猜看,你觉着杀青矛门的人现在出城没有?”曲鹰也收起笑容,正色道。 东郭诸葛想了想,摇摇头。 曲鹰竖起大拇指,道:“我也这么认为,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我认为最大的可能,他们是来找倪骄证实某件事情,或者,要倪骄说出什么秘密。又或者要得到什么东西等等,寒江门的人也不可能那么傻,跑来望岩城,就为了去砍一个根本没有威胁力的门派。” “曲大哥,你说的这些都有可能,只是我们没有证据而已,我看明天我们继续暗查,你看如何。” “我也这么认为。” ”既如此,早些休息吧。”曲鹰准备告辞。 就在曲鹰走到门口的时候,东郭诸葛又叫住了他。 “对了曲大哥,我在青矛门的大门边的墙根处找到了这个,你给我看看,看看有什么来头?” 曲鹰接过东郭诸葛手中那枚宝蓝色戒指,重新坐下,看着戒指,问:“你怎么看?” ‘我觉着这就是一个女人戴的戒指,没多想,就把她捡起,当时它的上面还有些血迹。我当时想,来袭击青矛门的人,会不会是个女人。因为青矛门就两个女人,苏凝,远璃,但是这东西不是她们的,刚刚想起这东西,所以问问你,你见过这戒指吗?” 曲鹰捏着戒“怎么样,曲大哥,你倒是说话啊。”东郭诸葛等的不耐烦了。 “奇怪,真是奇怪,这东西看上去,好像很普通,但是你留意,那上面有一些非常细微的花纹与符号,这些符号歪歪扭扭的极是古怪,我从未看过,还有,这东西我看得越久,我越觉得这是只邪异之物.....” “如何邪异法?” “不知道,就是觉得非常古怪,这戒指里面好像有个空间。” “空间?不会是空间戒指吧?‘东郭诸葛笑道。 ”不,不是那么简单,待我看看......“曲鹰说完,将戒指放在桌子上,小心地打出一丝能量往戒指里输送,谁知,曲鹰不送能量还好,这一打,异象突变,只见曲鹰突然啊的一声惊叫,整个人猛地从座位弹起! 更可怕的是,曲鹰的脸色突然变得青黑!浑身是汗不说,且全身如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他张着口想对东郭诸葛说什么,但是他却发不出声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东郭诸葛着实吓得不轻!他不明白曲鹰在突然间会变成这样!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83 独当一面(四十七) 矮葫芦虽然没有听清东郭诸葛与西宫宽研的对话,可是从两人龌龊的表情,以及行澜的愤怒来看,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lingdiankanshu.) 他身材虽矮,可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看着火仙儿那冒火的身材也是心里痒得不行,不过他也有自知之明,火仙儿,虽然是他找到的,可是他争不过东郭诸葛他们,毕竟人家是修能者,东郭诸葛还是遥月国的国师,连望岩城的一号人物木屐子对他都点头哈腰,他自己不过是一小将罢了,所以,他很大方的说道:“国师大人,人已经捉到,怎么处置,就要看你们的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可否允许我们回城?” “当然可以!谢谢,谢谢你们的大力配合!我一定让木屐子为你们请功!”捉到了火仙儿,东郭诸葛心中大爽。 听到东郭诸葛信誓旦旦为自己请功,矮葫芦自然高兴,这多少平衡了他对失去美艳猎物而带来的郁闷。 “收队!回城!”随着矮葫芦的号令声,大队人马调转马头,开始回城,这些士兵经过火仙儿身边时,无不盯着火仙儿,有的嘴里还发出些怪异的调子,看得出,火仙儿是多么受欢迎。 西宫宽研见到,摇摇头道:“都怎么了,都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至于嘛?想不到颠皖国的军队都是色鬼!” 行澜白了他一眼,骂道:“你也一样!你比他们更色!” “主人,她还骂我!我都跟她解释了,我可不是那样的人。”西宫宽研叫屈。 “骂你也是活该,谁让你乱说话?”东郭诸葛笑道。 “你也不是好人,你比西宫宽研好不到哪里去?”行澜更加来气。 “主人,她连你也骂,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将她那个.....”西宫宽研火上加油。他做了一个扒衣服的动作。 行澜一看,顿时大怒,拔出飞剑,就要剁掉西宫宽研,那西宫宽研一见,吓得口中连喊救命,东郭诸葛好说歹说,才让行澜停止追砍。而一旁的火仙儿这冷眼看着三人,不说一句话。 “行了,不跟你们计较了,这个女的,怎么处置?”行澜余怒未消,看着火仙儿的眼神,顿时将火气转向了她。 “先押回去再说吧。” “我同意,只是她的内丹刚形成不久,还不是很厉害,但她终究是个修能者,若是关押,普通士兵可是看不住她,主人,你不是将她的能量封住才对?”西宫宽研道。 “封住能量,如何封住?”东郭诸葛还是第一次听说封住别人能量的事情。他颇为好奇的道。 “主人,你的修为这么高,你不会不知道如何封住别人的内丹这回事吧?”西宫宽研诧异无比。 “出家人不说谎话,我真的不知“哦,我可怜的主人,你是如何修炼到这一步的?你太可怜了,居然不知道如何封住别人的能量,你太悲哀的了.......” “你给我住嘴!你这个乌鸦嘴!我知道如何从别人的身体抠出内丹,但是我从来没试过如何封住别人的内丹!你才悲哀呢!”东郭诸葛大骂。 “什么,主人,你说你可以把别人的内丹抠出来?活生生的抠出来?”西宫宽研神态又是大变! “是啊,怎么了,很奇怪啊,我不久前就把寒江门魑老七的内丹也弄了出来,当时,他想裂丹,想炸死我,结果被我搞定,怎么,不相信?”西宫宽研听罢,再不说风凉话,连行澜听完都目瞪口呆。 ”你们这是怎么?”东郭诸葛不解的问。 “主人,既然你有本事将人家的内丹都挖出来,难道你就不能封住人家的内丹能量?” “我真不知道,要不然你赶紧说说,赶紧告诉我,如何封住别人的能量?” “是这样滴,主人,其实封住一个人的能量很简单,你只要把握住能量的大小,以及火候就行了,你只要突然打出一道超过你想封印对象的内丹的最高能量,不要去冲击它,而是环绕它,那可以切断内丹与主人之间的联络,那就得了,具体*作,我告诉你.......” ...... 那被捆住的火仙儿,听着这两人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她暗暗地试着裂丹,可是,她的内丹级别太低,要想裂丹,那需要非常强大的能量和手段,火仙儿是一时半会弄不成,若是被人封住了能量,那更惨。 还不等她想完,东郭诸葛已经笑嘻嘻的来到她跟前,只见缓缓地伸出右手,顿时,一道澎湃的能量拥入到内丹区域,紧跟着那道强大的能量立刻将她的内丹死死围住,聚而不散!火仙儿大惊,急切地想调动自己内丹中的能量冲破束缚,可是她胆颤地发现,自己的意念与内丹之间已经没了任何联系!换句话说,她的内丹已经不起任何作用,她变得和普通之人没有任何差别! 绝望惊恐之下,火仙儿极力挣扎,想找东郭诸葛拼命,只是在行澜轻描淡写的拿捏中,她不能动弹分毫。 (未完待续) 正文 曙光_488 独挡一面(五十二) “等会”东郭诸葛叫住了行澜。 “火仙儿,你刚才也看见了,外边可有那么多看守的士兵,你若是再不说,我就把他们都叫进来,一个一个上,到时,可有你好受的!你要知道东郭诸葛说得到,做得到!” 望着东郭诸葛带着邪恶的双眼,火仙儿的眼睛里露出了恐惧之色,但她仍然死撑! “库鲁姆,进来!”东郭诸葛来到门口,大叫。 “啥事,啥事?尊敬的国师。”库鲁姆一进来,这边回答东郭诸葛的话,另一边,两只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火仙儿赤身**的美妙身体,他那口水,只差那么一点酒漏到胸口上。 “库鲁姆,想尝尝鲜吗?”东郭诸葛看了看火仙儿,扭头对他道。 “想,怎么不想?”库鲁姆倒也不客气,读懂了东郭诸葛的意思,直接了当的说道,他已经等不及了 “那还等什么?” 库鲁姆听罢,嗷叫一声,就扑向了火仙儿! “我说,我说!!”火仙儿绝望的大叫一声,终于投降。 “就是,早知道是这样,何苦来哉?库鲁姆,没你的事了,出去吧。”东郭诸葛笑道。 那库鲁姆一腔热血顿时化作一团冰块,沮丧,不甘地出门而去,回头,还恋恋不舍地盯着那极致的‘美食’。 “找件衣服来,给他穿上。”东郭诸葛又吩咐退到门口的库鲁姆。 “是的,尊敬的国师”库鲁姆应答一声,极不情愿地照办去了。 没多久,库鲁姆拿来了一套女子的花灰色衣服,行澜接过,让依依不舍的库鲁姆出去后,丢给火仙儿,让她穿上。 “我要喝水”穿好衣服的火仙儿坐在铁桌边的审讯凳子上道。 “没问题,行澜,倒水” 很快一大杯水送到火仙儿的手上,‘咕咚,咕咚’火仙儿一饮而尽,几经喘息,才开口道:“你们想让我说什么?” “说,说说你们为什么偷偷摸摸的潜入望岩城?什么时候进来的,目的是什么?”东郭诸葛开始问。 “我们是前天晚上就进来了,我们是要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枚戒指。” 东郭诸葛一听,心中一惊,果然不出所料,那枚戒指真的大有来头!他不露声色又问:“什么样的戒指?” “一枚宝蓝色戒指。” “就为一枚戒指,你们就如此冒险,告诉我,那枚戒指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不觉得那戒指有什么特别之处,我只是觉得它很漂亮,这枚戒指是父皇送给我的,可是,前阵子,被人偷走了。” “你说什么?”东郭诸葛惊问,但是‘我不知道,它的确是宝物,但若说它价值连城,也可以这么说。” “所以,你们就一定要找回它?” “那也不是,但是我的父皇知道我丢了戒指后,非常着急,命令我们一定要找回它,我当时也奇怪,皇宫的宝物多的是,比那枚戒指值钱的东西多了去,为什么父皇会为了这么一枚戒指大动干戈,所以,我现在也没弄明白。”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为何跑到望岩城来,难道你们认为那枚戒指就在望岩城?” “没错,经过我们的暗查,我们终于查到,偷戒指的人就是青矛门的倪骄!这个败类,卑鄙的东西!” “那你们找到倪骄了吗?” “找到了,就在前天晚上,我们找到了他,并把他绑架到城外,但是我们并没有得到那枚戒指,因为他身上没有,他死也不肯说出戒指藏在何处。” “那倪骄人在哪?”东郭诸葛终于问到问题的关键,心里砰砰直跳。 “他已经被押往苜渊国,本来我们有个人,除去押解的两人去了苜渊国,我们剩下的四人回到了望岩城,因为我们怀疑,倪骄将戒指藏在了望岩城,所以我们就没有出城,而是偷偷的查探戒指的下落。” “青矛门的那几个弟子都是你们杀的吧?”行澜问道。 “没错,我们当时杀了两个,另外两个和倪骄一起,被带到城外,也杀了,最后留下了倪骄。”火仙儿一点不含糊的答道。 “你!”行澜又是火起,起手又要打火仙儿的耳刮子。 “别冲动。”东郭诸葛拦住了行澜的暴力,又道:“这么说,只要你们没找到那枚戒指,倪骄暂时没事,对吧?” “可以这么说,我们必须得到戒指,得到戒指之前,倪骄得活着,我们一边审问倪骄,另一边暗自查找,倪骄那边,我们不知道结果如何,但是这边” “这边,你们就认栽吧。” “虎丘,辛散天他们呢?” “死了。” “全部死了?” “没错,就留下你一个。” 火仙儿听到这,不出声,好半天才道:“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大意,我的戒指不丢,他们就不会为此送命了,东郭诸葛,你告诉我,是谁将他们杀死的,都是你吗?” “没错,都是我,怎么,不相信?”东郭诸葛耸耸肩,笑道。 “唉,只怪当初我们没有将你的脑袋砍下来,后悔,已经晚了。”火仙儿不知是长叹,还是感慨,总之,东“我们不说这些没用的东西,那都过去了,我不明白的是,找戒指,你完全可以不用来望岩城的,你为什么跑来这,难道你不怕危险?” “我本来可以不来的,但是,那枚戒指只有我才认识,万一找了枚假戒指回来,父皇恐怕交不了差,为了慎重起见,我才跟来的” “等会儿,等会儿,你父皇还要向谁交差?” “乌利撒蒙,国联军的门主!” “什么?是乌利撒蒙要那枚戒指的?”东郭诸葛惊疑交加,和行澜不由得的对视了一眼,行澜也是刚到大惑不解。 “没错,就是乌利撒蒙要,父皇才会让我跟着出来,父皇让我一定看清那枚戒指,才能下手,我们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得知那戒指很有可能在倪骄手上,但是他就是不说,我们也没看到戒指的下落。” “这么说,你的主要任务就是来认那戒指的?” “可以这么说。还有,我们怀着侥幸心理,认为有苍松门与寒江门的两大高手出马,混进望岩城,就算不敌,逃走也不是难事,谁知”火仙儿说到这,明显流露出懊丧的神色 “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的,我们不说这个,我再问你,倪骄是如何偷到你的戒指的,你们又是如何查到的?” “他是如何偷到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我的戒指在前一段时间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你是不是一直戴在手上?” “大都情况我会戴在手指上,有时,我会将它放在房间里,或者放在储物袋里。” “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戒指?” “不太清楚,大约两三个月前吧,我自己都弄不清是如何丢掉的,我想这个问题,你还是去问倪骄,问问他是如何得到我的戒指的。” “那你们又是如何知道倪骄手上有你的戒指的?” “那是我们苍松门的人从倪骄的弟子口中得到倪骄有那么一只宝蓝色的戒指,我们根据很多细节,以及线索,好不容易才找到望岩城的。” “既然是你们苍松门的事,为何寒江门的人也掺和进来?” “那是乌利撒蒙下令的,当得知倪骄就在望岩城后,他要寒江门协助我们苍松门找回戒指。因为寒江门本来就在进攻望岩城。” “原来这样,那好,我现在不问别的,你看看,你要找的戒指是这个吗?”东郭诸葛从空间袋里掏出了那只邪恶的戒指! “天哪,就是它,就是它!怎么会在你这?”火仙儿从凳子上蹭的一下站起,不可思议地望着东郭诸葛。 正文 曙光_489 独挡一面(五十三) “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你别问我从哪里得到的,你仔细看看,这东西是不是你的?”东郭诸葛将戒指交到了火仙儿手上。** 行澜虽然惊诧,但是露出的是更多的孤疑,她明白,东郭诸葛又对她隐瞒了一些事。她暗道:‘好你个东郭诸葛,什么事都瞒着哦,等下,你就知道怎么死!’ 火仙儿接过戒指,翻来覆去的仔细查看一番后,点点头道:‘没错,就是我的,没想到,你就是那个贼?你是不是可以物归原主了?” “我东郭诸葛还没沦落到做贼的份上,也谈不上物归原主,这么说,这东西是你的了?”东郭诸葛笑道。 “没错。” “但你对你这枚戒指了解多少?”东郭诸葛重新从火仙儿手上拿过戒指,问道。 “原先,我认为它就是一戒指而已,可现在,我觉得很奇怪,东郭诸葛,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得到它的?” “我如何得到,我以后会告诉你们的,我想告诉你两件事情,一,你们冤枉了倪骄,二,这枚戒指不适合你,你戴着它只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懂吗?” 东郭诸葛之所为倪骄撒谎,那纯粹是为救倪骄而那么说,他希望有一天楚峭他们知道真相,会放了倪骄。但是,他没想到,就是这么一句话,却差点害死他东郭诸葛自己。 “谢谢你的好意,你少假哭耗子装慈悲!你以为我现在是不是比死了的好?”火仙儿冷笑道。 “死不死,那是你的事,不关我的事,我提醒你,这枚戒指,你以前真的没有注意到它的古怪?” 火仙儿听到这,皱着眉头,看着东郭诸葛好一阵,道:”那你说说,这戒指有什么古怪?” ’我先不说他古怪在哪里,我只是问你,为何乌利撒蒙也在乎这只戒指?你是个聪明人,难道没想到其中的不寻常之处?” “所以,我现在问你,它的不寻常之处究竟在哪里?”火仙儿反问, “态度老实点!你现在是我们的俘虏!”行澜在火仙儿的背后狠狠地推了一下,火仙儿几乎摔在地上。 “行澜,既然她肯说实情,那就不要难为她,火仙儿,这个戒指到底古怪在哪里,我一时半会也没搞清楚,你应该庆幸才是,若不是我得到了这枚囫魑之戒,只怕,只怕你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囫魑之戒?你说,这戒指有名字?” “当然,我是找了一个高手破译上面的密码,上面的意思我可以告诉你,‘无论是谁得到囫魑之戒,那只有一个字:死。’在破译这句话后,我们找个那个破译高手当场就死了。我们分析,他是中了上面的咒语而死的,我们还怀疑,戒指中的咒火仙儿懵了,看到东郭诸葛说的头头道道的样子,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行澜再也忍不住,骂道:“东猪,你搞什么?一枚戒指,有这么可怕?让我看看!”说完,抢过东郭诸葛手中的戒指,就要往里面打出能量探查。 “别,千万别!!”东郭诸葛吓得魂都没了一半,一把抢过戒指。 “东猪,你干嘛呀?”行澜被东郭诸葛的神经质的行为,也是吓了一跳。 “你还记得前晚我和曲鹰切磋修为而毁坏屋子的事情吧?” “当然记得,我还纳闷,你们切磋修为会搞成那样,怎么,有其他的原因?” “当然有,就是它!”东郭诸葛举了举手中的戒指。 “它??!!” “没错,我把实情说出来吧,我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因为这东西实在邪门,火仙儿,你也好好听着,我以人格向你保证,以下的话可没有半点谎言” 当行澜听完后,瞪着眼,半天不会说话,而火仙儿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火仙儿,你现在应该明白,你的这枚戒指又多么的怪异吧,所以,你失去了它,等于是救了你自己,你若是往它里面输入那么一点能量,你将立刻变成行尸走肉!” 火仙儿终于回神,忽然骂道:“你撒谎,假如这戒指真的这么可怕,父皇为何将它当做生日礼物送给我?你撒谎!” “我没撒谎,你的父亲为何将它送给你当做生日礼物,我也闹不明白,不过,火仙儿,不管你相不相信,你只要想通一点,乌利撒蒙也是很想得到这枚戒指,一个国联军的盟主也想得到的戒指,那必然不是简单之物,还有,你父亲又是如何得到这枚戒指的,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不管你的父亲当时究竟处于什么目的给你这戒指,有一点,你必须承认,这东西肯定有古怪,说不定,还是阴谋” “阴谋,你是说我的父皇在给我下阴谋诡计?东郭诸葛,你是不是脑袋坏掉了?”火仙儿听到这,怒极而笑。 “是不是阴谋,以后就会知道,火仙儿,我有一点不明白,你们西域巫魔国是南大陆的国家,为什么会加入北方联盟而屠杀南大陆的生灵,我想,从这枚戒指中,我好像找到了一点感觉,你们西域巫魔国参战也许与这支戒指或多或少有点关联” “你胡说!” “完全没胡说,我来问你,你父皇是什么时候将这枚戒指给你的?” “大约年前。” “年前,正好是国联军向东月联盟进攻的时候“东猪,火仙儿就是西域巫魔国皇帝嵴森云的独苗,他就那么一个女儿,也没有儿子。”行澜道。 “这我就奇怪了!太奇怪了!难道嵴森云是冷血之人,连唯一的女儿都不要了?”东郭诸葛摇头。 “你们别说了!别说了!你们是在演双簧!无耻,下流,卑鄙!!!”火仙儿的情绪有些失控,握紧拳头,双眼怒睁,大声骂道。 “你,又来了!?”行澜恼了。 “别,让她冷静冷静” 火仙儿足足折腾了好几分钟,才稍稍冷静些,但是东郭诸葛看到,她的眼角有些泪痕,看得出,她很伤心。 正文 曙光_491 杀机(二) “办法是好,那时间上来得及吗?祖郎老弟,假如东郭国师去苜渊国袭击寒江门的老巢,万一城外的楚峭突然杀到望岩城怎么办?”木屐子道。** “我觉着不碍事,你们想,西宫宽研去给楚峭捎口信,那么楚峭很可能为火仙儿的事情头疼,他说不定此刻在想究竟用什么法子将火仙儿救出的问题,这下正好。兜儿山我知道,离望岩城不算太遥远,以东郭诸葛七冥焄煞斧的速度,只需大半天的时间就能跑个来回,加上袭击的时间,最多一天,我看可以一试,而且就在今晚是最好的时候,因为楚峭肯定想不到我们会出这招。”曲鹰兴奋而道。 “可曲鹰老弟,你是否想过,楚峭让东郭国师去闽之裂谷本身就是一陷阱,那叫调虎离山之际,东郭国师一走,楚峭正好出动,望岩城危险了。”木屐子还是很担心。 “木屐子,假如没有抓到火仙儿之前,我也不同意东郭诸葛出城,可现在不同,冒出了火仙儿,而且西宫宽研已经去了通知,那楚峭得到消息后,不管他的用的是什么计策,他知道,东郭诸葛是不会离开望岩城了,如此我们正好抓住这一点,让我们的大国师以偷袭之策,扫平他的老窝!我想,祖郎提出来的想法,绝对可以实施,而且实施的时间,不能拖,也不能早,我们一定要等到西宫宽研将口信带到楚峭那儿,趁着他迷糊的时候,我们才能行动。大国师,你怎么看?”曲鹰道。 “就这么干!我完全同意,按照时间推断,西宫宽研去苜渊国的大营不消几下,倒是楚峭得到火仙儿被我们抓住消息可能要迟点,这样,我打算,今晚之夜时分出发,趁着兜儿山上寒江门那些修能者睡觉之际,给他一家伙!”东郭诸葛一拳砸在桌子上,将计划定了下来。 当夜十二点左右,东郭诸葛,行澜,曲鹰三个在明月的映照下,乘着七冥焄煞斧朝南边的兜儿山而去。 兜儿山,是苜渊国有名的山脉,以险峻幽美而著称,它在苜渊国的北边,离颠皖国的边境不过四千公里,在七冥焄煞斧那瞬移般的速度下,于凌晨两点上下,便来到了兜儿山的上空。 夜色中,对于兜儿山的外貌,东郭诸葛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是感觉兜儿山占地广阔,且山势险要,深渊断壁无数,是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地方。 寒江门的修炼门地,建在一高耸大山的山顶,借着夜幕的掩护,三人悄悄的接近。 考虑到寒江门的上空必定有修能者警戒,而且数量还不少,从空中下去,无遮无拦,很容易被人发现,于是,东郭诸葛三人在离寒江门大约三十公里的地方降落,而后顺着通往寒江门的那条宽阔的蜿蜒山道,偷偷地快速靠“曲大哥,你以前到过寒江门,我们空中下去不行,这一路上,有没有阵法,要隘之类的东西。”路上,东郭诸葛问。 ”应该有,据说寒江门的外围有个隐蔽的阵法,只要有修能者靠近,阵法就会报警,一旦阵法启动,还会攻击靠近的修能者,据说,那个阵法还是挺厉害。” “那这样,我们还不是会惊动人家,不如还是从空中下去得了。” “那不同,你如果惊动空中巡逻的修能者,寒江门的防御阵法就会提前报警,从而惊动寒江门的人,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启动阵法防御,如果我们从地面进入,想办法接近那防御阵法,然后采取突然偷袭的办法,不等他们那些人做出反应,先破掉那防御阵法的基本元素,剩下的就好办了。另外,大国师,我们只有三个人,讲究的就是突然袭击!要不然,你再有能耐,也是以寡敌众,你有神器,我和行澜可没有。” “东猪,曲鹰大哥说得对,我们还是谨慎点好,我们只有三人!” “那好吧,就听曲大哥的” 通往寒江门的山道虽然宽阔,可地形却是极为吓人,整条山道基本上是顺着山势盘旋而上,一边是笔直的高耸悬崖,一边则是黑咕隆咚的万丈深渊,峭壁,悬崖在月色的辉照下,更是显得阴森恐怖。 ”妈的,一群胆小怕事的人,居然把门派修到这么个凶险之地!“东郭诸葛嘟囔道。 “大国师,请不要说话,我们已经很接近寒江门的山门了!越靠近,他们的警戒之人就会越多,我们得小心。”曲鹰低声警告。 “说的是,说的是”东郭诸葛连忙承认错误。 越往前走,三人越是小心,竖起耳朵,瞪大眼睛,随时查看周围的一切,在朦胧的月色中,一切的景物在其之中,不论森林,巨石甚至是山泉,都化成鬼魅妖魔,朝着三人张开血盆大口。 “妈的,怎么越往前,身上越冷?”东郭诸葛叫住了曲鹰。 “别出声,这种感觉是正常的,那说明我们已经接近了那防御阵法,据说,那阵法有种让人思维产生混乱的功能,寒江门也不是吃干饭的,虽然实力不算很强,但也有几个能人,要不然,他们的门派屹立数千年不到,也有他们的存身之道。” 东郭诸葛点头,表示同意。 没等东郭诸葛再说话,前面的路口上,忽然出现了一道光芒,紧接着光芒之中,闪出四人! “什么人,敢夜闯我寒江门?”一声爆喝在三人的头顶响起。 “不要管他们,大国师,出手,用最快的速度干掉他们!要不然就麻烦了!”曲鹰对着东郭诸葛的耳朵,低声 正文 曙光_492 杀机(三) 曲鹰的话一落,东郭诸葛的七冥焄煞斧就呼啸着冲向光芒中的四人!几乎同时,行澜的以及曲鹰的飞剑也朝四人闪电般而去! 那四人显然是寒江门的外围警戒修能者,不知道是他们的修为太差,还是麻痹大意,四人刚显身,就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蒙了!瞬间,四人中的三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不是身首异处,就是被劈成两半,剩下一人,见势不妙,掏出一物,就要朝天空放出,然而,他还是迟了一步,一道青光闪过,连同他手中的东西,被劈成了两节,不用说,这是七冥焄煞斧干的好事。(.) 捡起那被劈成两半的东西,曲鹰看了看,笑道:‘原来是发送信号之物,还好,大国师,你的手脚够利索的,只差那么一点,就惊动整个寒江门了!” “我是国师吗。手脚当然得利索点!”东郭诸葛大言不惭道。 “别得意了,一夸你,你还真喘上了!你也不看看,我们收拾的几个人都是修为很低的修能者!“行澜骂道。 ”大国师,行澜说的有理,我们干掉的这几个,修为都不是很高,我看最高的不过是接近仙级初期而已。”曲鹰也道。 “你们都这么说,我倒有一个问题,你说楚峭带着寒江门的修能高手区攻打颠皖国,那么如今的寒江门内有多少高手?”东郭诸葛问道。 “这.....”曲鹰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好。 “我认为,山上的高手肯定有,但是不会很多,毕竟,楚峭要进攻的可是颠皖国,还有,木屐子跟我说过,他们第一次攻打望岩城的时候,可是倾巢而出,被颠皖国以及宁勒请回来的高手消耗了不少,第二次,被东猪干掉了不少,加上鹫空城被东猪劈死的修能者,再算算寒江门的本来规模与实力,我想,如今防守寒江门大本营的修能者高手应该不多,顶多也就三五个而已。”行澜分析道。 “嗯,我也这么认为,寒江门在昆魔大陆算不上大门派,经过几次消耗,加上楚峭带出去的高手,现在他们的大本营应该不会很多。”曲鹰道。 “既如此,我们干嘛还那么小心,杀上去!光明正大的杀上去!杀他个屁滚尿流!” “大国师,你又来了,尽管他们的高手不多,但是我们也只有三人,寒江门也有镇门之宝,而防御寒江门修炼地的阵法,据说是楚峭从一本远古秘籍中弄出来的阵法,阵法中还有一枚叫鼓容之眼的上古法宝坐镇,所以,大国师,我们还是小心为好。”曲鹰道。 ‘我也这么想,不过,你们可曾发现,我控制七冥焄煞斧的能力好像更顺手了,你们刚才没发觉,我可是一下子砍道了两个,若按照以前,我若需要砍第二个目标,“好像是这么回事.....’行澜道。 ”你不说,我也没注意,是啊,刚才你的攻击速度太快了!难道......” “难道什么?”东郭诸葛紧问曲鹰。 “我听说七冥焄煞斧有好几个层次的威力,难道大国师你控制七冥焄煞斧的手法已经提高了一个层次?”曲鹰疑惑道。 “花赤曾经告诉我,七冥焄煞斧的攻击的分为十二个层次,每上一个层次,攻击力激增百倍,我估摸着,我前段时间能启动七冥焄煞斧的第一层攻击力!现在,是不是第二层次攻击力?因为我觉得我与七冥焄煞斧好像融为了一体,指哪打哪,没有一点迟滞的感觉。” 曲鹰听完,半天说不出来,最后道:‘虽然我不知道七冥焄煞斧的第二层次究竟是什么样子,不过与和自己的兵器融为一体,也是作为一个修能者运用兵器的一个非常高的境界,就如我们的飞剑也是一样,你要攻击什么,或者回收,都是遂心如意,假如你能做到对神器都能那样,我想,大国师,你的攻击力真的非常可怕了,因为你在数息之间,以七冥焄煞斧的攻击力,就可以砍倒一大片仙级修能者,真的可怕!神器终究是神器!” “我有这么可怕?”东郭诸葛摸着脑门笑道。 “我看你现在比白蛇妖还厉害,若说你真的到了第二层次攻击力,那就是体现在攻击速度上,至于快成什么样子,最好找人试一试.....”曲鹰道。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东郭诸葛纳闷。 “别可是了,东猪,我们是在偷袭别人,没时间问那么多为什么....” “也好,我们赶紧往前,走吧,我都等不及了!” “东猪,你不用等不及了,你看,我们的头顶!”行澜道。 虽然东郭诸葛三人在眨眼功夫灭掉了对手,但是七冥焄煞斧发出的能量过于大,还是惊动了空中巡逻的寒江门修能者。 空中总共下来七人,东郭诸葛暗暗感应了一下,七人中,一个至少达到了仙级中期,两个已经达到了仙级初期,剩下的都是接近仙级初期的修能者,总体实力还算可以。 “什么人,居然敢袭击我们寒江门的人!你们是不是“东猪,别跟他们废话,试试你的第二层次攻击力!”行澜骂道。 “得令!” 一道青光从东郭诸葛身上闪现而出,以往,行澜还能看清七冥焄煞斧的本体是如何出击的,现在只看见一道青光飞出!一瞬间,青光在那七人中间如绚丽的光影穿梭几下,等它回到东郭诸葛身上后,啪啪啪......地面掉落了一地的残肢断脚! “乖乖!!”行澜惊得顿在原地动弹不得。 “大国师,我真的可以称呼你为国师了,厉害,我的眼睛只是眨巴了两下,他们就全没了!东郭诸葛,你的斧子已经不能用恐怖的战力来形容了,你这么变态的修为,不要说寒江门,就算白蛇妖,仙人过来也未必是你的对手,走吧,走吧,我们根本不需要躲躲藏藏,我们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上去!”曲鹰已经不会感叹,他完全臣服在东郭诸葛手中的七冥焄煞斧上。 “走!东猪!”行澜更是兴奋,恨不得捧着东郭诸葛的脸亲上几口。 东郭诸葛当然也是高兴,高兴的想跳起来大吼几声!在短短不到两秒的时间,一阵青色的光华中,七个修能者就灰飞烟灭,这在以前,他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试想,昆魔大陆还有事能挡得住他的锋芒?傲气一生,东郭诸葛更是豪迈万千,领着曲鹰,行澜,昂首挺胸,大踏步超前而去。 在到达寒江门的山门之前,东郭诸葛三人总共碰到了三批拦截者,这三批人,修为有强有弱,人数有多有少,但不管你有多强,你有多少人,在七冥焄煞斧的肆虐下,都是不堪一击!瞬息之中,灰飞烟灭!很多寒江门的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曲鹰和行澜说是出来偷袭,可压根儿轮不到他们出手,东郭诸葛一人就轻轻松松,毫不费力的搞定! 一场看似冒险的偷袭,今夜忽然变成了信庭阔步,月下漫游。 行澜与曲鹰不由得感慨万千。 东郭诸葛当然也是乐的满脸骄傲。 正文 曙光_501 杀机(十二) “乌利撒蒙在开战前曾经秘密来找过高荞,要高荞加入乌利撒蒙的北方联盟,然后等到战争开始,在关键时刻从颠皖国的背后同上一刀子,可是....”楚峭接着道。 “可是,高荞不干,所以,杀了他,让你来接替他的位置,是吗?”东郭诸葛接过楚峭的话题。 楚峭沉重的点点头,脸色终于露出深深的无奈和愧疚之色。 “那苜渊国的前皇帝簖晋又是谁毒死的,我听说,簖晋和高荞都是在同一天被人做了,难道那又是三头蝎妖干的?”东郭诸葛问。 “不,这是浩臻干的,但他不能不那样做,乌利撒蒙早有预谋,浩臻若是不杀断晋,那么死的人就会是他,退一步说,就算浩臻不那样干,断晋一样要死,因为浩臻不去杀,终究会有人去杀他的。” “就因为断晋也不买乌利撒蒙的账,结果惹来的了杀身之祸?是不是?” “没错,东郭诸葛国师,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们也是*不得已,所以才会做出那样背信弃义的举动。” “我看不是吧,在我们崇碧草原那场大战胜利后,你们就立刻换了嘴脸,也说和我们谈判,看到我们失利,就又来背后袭击!你们苜渊国的人还是人吗?眼下,又是什么幺蛾子促使你们又要换嘴脸?”木屐子冷笑不已。 旁边的曲鹰也是重重点头,同意木屐子的看法,显然,他和木屐子是穿上了一条裤子。 “话说多了,那就没意思了,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我今天既然敢一人来望岩城与你们谈判,除了表达我们的诚意外,那是因为我们已经看清了乌利撒蒙的卑鄙与冷血,我们受够了!我们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颠皖国遥月国若是灭了,苜渊国的日子好不到哪里去,我与浩臻做傀儡,奴隶不要紧,我们不能让整个苜渊国的芸芸众生做北方联盟的奴隶,任他们欺压,任他们宰割!所以,这就是我来望岩城的原因,也是我们想谈判的原因!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我也只能点到为止,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但我相信,在我面前的三位都是昆魔大陆的精英人物,我相信你们能做一个正确的判断!” 楚峭的慷慨陈词,东郭诸葛几人互相看了看,三人的眼中好像都认同楚峭这些话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好一阵,木屐子道:“好,就算你说的有理,但是说,说好听的话,谁都会,你的拿出一点诚意来,否则,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这个我们早已想好,只要你们答应与我们谈判,第一,我们会立刻让望岩城外的军队撤回苜渊国,第二,为了表达的真诚,在苜渊国重新并入东深联盟后,浩臻将会宣布退位,让苜渊国的王子簖赫继位,因为他才是正统的继承人,我也会辞去寒江门门主的职位,另立能人接任,而我和浩臻只是苜渊国的罪人而已。同时,我们欢迎东深联盟的人前往苜渊国监督和观看簖赫的登基大典,第三....” “等会儿,等会儿,簖赫现在在哪?”东郭诸葛急忙打断他的话。 “他就在我们的苜渊国的都城内。” 楚峭突然冒出的如此有诚意的谈判条件,弄得东郭诸葛又有些不适应,这好事来的太快了吧?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以前的一些棘手问题反复一下子都可以解决! “那岚溪呢?我在信中提出可是要你带着岚溪与倪骄前来的。” “你是说岚溪公主是吧?放心吧,她就在苜渊国与颠皖国的边境城池峰花城内,那里,紧靠着闽之裂谷,我前几天本想约东郭国师前往,在那闽之裂谷的谷口有一处人间仙境,景色美得不得了,我本来是想为东郭国师和岚溪公主创造一处浪漫之地,但东郭国师没来,为此,岚溪公主来哭了一个晚上,所以,只要东深联盟能与我们化敌为友,我立刻让人去把岚溪公主接来望岩城,如何?这点,你应该理解吧,若不然,我们谈和不成,我没理由送个苜渊国的公主来望岩城吧?” 听完楚峭的这些话,东郭诸葛动心了,真的动心了。 曲鹰看着东郭诸葛的样子,却瞪眼道:“大国师,你身边有这么多女人了,你不会在乎加一个,减一个吧?”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的信中还提到一个人,那就是倪骄,青矛门的门主倪骄,这个,你不会不方便将他带出来吧?”东郭诸葛连忙岔开话题。 “至于那个倪骄,东郭国师放心,不管谈判的结果如何,我一定让他完完整整的回到望岩城。” “既如此,你为什么不把他带过来?他可不是什么公主。” 楚峭听完,笑道:“这个,国师你不能埋怨我,谁叫你把寒江门的修炼地兜儿山轰平呢,你的朋友倪骄当时就在兜儿山,在你的那次攻击中被压在瓦砾堆下,差点没命,好在我们及时抢救,才没大碍,现在的他根本不适宜移动,等他伤好后,我将他送回就是。” “啊?!”东郭诸葛暗道惭愧,心中有些后悔,为什么那晚不想到先救人在轰炸呢? “这就是我没带他们两人来的理由,东郭国师,你应该满意我的解释吧?” “嗯,这样吧,假如你们苜渊国真的要跟我们和解,我想怒迩昙陛下必然是高兴之极,但是事情重大,不管怎样,我们还得请示一下怒迩昙陛下,以及我遥月国的女王,看看他们的意思,假如他们都答应,我们再详谈,楚国师,你以为如何?”东郭诸葛忙道。 “那是自然,这不,浩臻已经写好了信.....”楚峭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上写转交东深联盟盟主怒迩昙字样。 东郭诸葛结果信件,想想,交给木屐子,道:“木屐子前辈,我看此事得派一个得力的人前去金定城,你看派谁去好?” 木屐子沉吟了一阵,道:“要不这样,我亲自去。” “也好,你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我现在就走......” “也好,那路上小心点。” “嗯,放心吧,望岩城就托付给东郭国师了.....” 木屐子与东郭诸葛说了几句,火速出门而去。曲鹰本还想说什么,但是木屐子已经走远了。 等到木屐子走后,楚峭道:“我还有件给忘记了,假如怒迩昙陛下同意和解,我们将会给你们提供一份北方联盟最详尽的军力部署图,我相信,肯定对你们有帮助,东郭国师,你看可好?” 东郭诸葛听罢,大喜,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那有什么好,画饼充饥而已,什么叫假如,如果有诚意,你现在就应该交图,楚峭,要不这样,先干眼前的事情,无影门,你熟吧?”曲鹰道。 “当然熟!” “那好,望岩城内就有几个无影门的人在捣乱,假如你能把他们逮出来,我就信你。” “这有何难?曲鹰兄,你还别说,对付无影门我还真的有办法,我就怕他们已经出城。”楚峭微笑道,笑意中,带着浓浓的自信。 “我看他们未必会出城,要不然,他们如何向乌利撒蒙交待。”曲鹰冷眼道。 “那就好,那我们就等吧。” “什么我们,我们的,我和你不是一路的人,请小心你的用词。” “好好好,我不跟你呈嘴舌之强,这样,只要无影门的人敢来刺杀东郭国师,我就一定可以将他们抓住!”楚峭信誓旦旦的回答。 正文 曙光_502 杀机(十三) 木屐子去了金定城,自然留下了一个空档期。 本来,东郭诸葛的意思是,趁着木屐子送信的时候,让楚峭先回他的大本营等待消息,可曲鹰的一个抓无影门门徒的馊主意,却让楚峭留在了望岩城,所以东郭诸葛认为,曲鹰是有点冲动了,在事情还没有决定下来之前,任何事情都有能发生,换句话说,楚峭虽然想和东深联盟讲和,但是,在怒迩昙点头之前,楚峭还是潜在的敌人。前些日子,东郭诸葛,曲鹰,行澜三人夜袭苜渊国军队大营的那场恶战,让东郭诸葛已经深深地领教了楚峭的厉害。 因此,让楚峭留在望岩城,东郭诸葛心里还是没底。不过,任何事情都有他的对立面,假如楚峭真的敢将无影门的人缉拿归案,不但消除了东郭诸葛目前身边的最大威胁,而且也证明了楚峭的的确确是想和东深联盟的人谈判,至少表面现象是这么回事。然而,倘若楚峭使诈呢?你把他放在望岩城内,不等于是一颗炸弹? 想来想去,东郭诸葛决定让祖郎二十四小时贴身跟随,名为保护,实为监视,楚峭什么人,一看便知,笑了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曲大哥,怎么看?”东郭诸葛等祖郎引着楚峭去休息之后,他便问曲鹰。 “你不是已经认为楚峭就是来投降的嘛,干嘛还问?你这不是没事找事?”曲鹰没好气的道。 “这个吗,这个,我说不清楚,从各方面看,楚峭好像真的来投降的。” “是吗?那你还担心什么?”曲鹰不以为然道。 “可我总觉得似乎有些问题,但是问题在哪里,我也说不清.....” “你当然说不清,我本来就不相信他的鬼话!倒是你,被他糊弄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你难道不觉得他的诚意也太诚意了吧?” 东郭诸葛摸着脑壳,想想道:“也是,楚峭的话太完美了,太诚恳了,这让我有些拿不稳.....” “别说你拿不稳,我也有些糊涂,但我的直觉跟你一样,楚峭这次来,带的诚意太足了,足得使人觉着那都是空的.....” “所以,你把楚峭留下来,让他去捉无影门的人,以此来试探他?” “这本来不是我的本意,我刚才也是冒出了这句话,不过这样也好,试试他,假如他真的敢做掉无影门的人,不管如何,也是他的一点实际行动,那样我们更好做分析,可我那么做,还有一样更充足的理由。” “什么理由?” “他楚峭不是想玩吗,我们陪他玩玩,怎么样,因为这段时间有些闷,你不觉得吗?”曲鹰忽笑道。 “我当然想玩!可是,曲大哥,立刻别胡来,假如他真的是来谈判的,事关大局,那就不好了。” “别紧张,我有分寸,按照木屐子的速度,一个来回,他至少两天才能回到望岩城,我敢跟你打赌,不用等到木屐子回来,我们就能摸清楚峭的真正来意。” “你还是不相信楚峭是来讲和的?” “我宁愿相信母猪上树,也不相信楚峭的那张嘴。” “你这么自信?” “当然,我是谁?别忘记了,我们麒儚山八怪若说察言观色,揣摩别人的心思,我们麒儚山八怪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是吗?那我我真的想跟你比划比划,这样,我认为楚峭是来投降的!”东郭诸葛也笑了。 “那我认为楚峭是来耍阴谋的,他来望岩城绝不是谈判来的,他肯定是另有图谋。” “好,我赌了!赌注是什么?” “假如我赢了,你把行澜让给我,怎么样?” 东郭诸葛一听,张着嘴,愣愣地看着曲鹰,曲鹰见状,大笑,直笑得捂着肚子....... 等到曲鹰笑完,东郭诸葛问:“曲大哥,你笑啥?你若是想女人,我可以......” “打住,打住!大国师,大国师,听我一句劝,不要太过于近女色,尤其是你,到处都是情人!看你,刚才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就把你吓成那样,不用紧张,我曲鹰一身最大的兴趣,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神级修能者,懂吧?不像你,一听到楚峭说要把那个苜渊国的公主带来望岩城,眼睛都亮了,记住,大国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那个公主在不在人世还是个未知数,还是老话,两天内,必见分晓,等着吧....我出去转转.....” 曲鹰说完,不等东郭诸葛答话,带着一副高深莫测的微笑,出门而去。 “曲大哥要和我抢女人?”东郭诸葛自言自语道。 正文 曙光_503 杀机(十四) 想到行澜,没来由,东郭诸葛突然很想她,于是,他也出门,直奔南门,那里是行澜巡逻的片区。 随着木屐子的离开,祖郎又要盯着楚峭,西宫宽研去了西域巫魔国的苍松门,望岩城的北门也只能由刀虫一人负责巡逻。 来到南门,守城的士兵告诉他,行澜就呆在城南中的一处高塔上。 那高塔,有十几层,高约四十米上下,全为白色巨石所建,气势庞然,它也是望岩城最高的瞭望点。 当东郭诸葛来到石塔的最高一层,看到行澜正坐在塔顶的一条石凳上,默默地看着城外的茫茫森林发呆。 “咳咳咳......”东郭诸葛连续咳嗽几声,行澜才发现站在她身后的东郭诸葛。 “美女,你是在巡逻,不是在抒情,要是站在你身后的不是我,而是疆漠门的人,结果会怎样?”东郭诸葛‘绷着脸’道。 “对不起,东猪,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怎么来了?”行澜忙站起身道。 “来看你啊....” “看我,你几时变得那么好了?难得啊.....” “什么叫难得,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你不知道,你刚才那样的情况真的很危险的....”东郭诸葛牵着行澜的手,两人坐在了那张本来只能让一个人坐的石凳上。 “我,我想起了我们的遥月国,还有不落城,就不知道不落城的情况怎么样了.....” 行澜的这句话,让东郭诸葛立刻沉寂下来,除了那凉爽的山风刮得呼呼响外,他似乎也被石化了。 “东猪,东猪.....” “嗯,我听着呢,不落城没事的,有我的那条白蛇妖大哥镇守,谁能攻得下不落城,还有啊,他的身边还跟着一条同样厉害的母蛇,还有哈帝那般术士...别担心。” “我也是这样想,可我就是想她们。” “只要结束这边的战事,我们就可以回不落城了,其实,我也很想回不落城,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回去的.....” “这么说,楚峭真的是来谈和的?”行澜喜道。 “表面现象是这样,不过中间还有些疑点,来,我给你说说......” 等到东郭诸葛说完他们与楚峭会面的结果后,东郭诸葛问:“行澜,从你的角度看,苜渊国人会跟我们讲和不?” 这个我也弄不懂,但是我还是支持曲鹰的看法,我觉着苜渊国人就是一群最低等的种族,不守信义,唯利是图,他们在昆魔大陆的名声可是响得很,东猪,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在我认为,你根本没必要跟他们谈判,你一轮斧子过去,他们保准乖乖投降!” 行澜的最后这句话,弄得东郭诸葛心里飘飘然。 “你就这么认为你们的国师是神打?” “那是当然!你是昆魔大陆最厉害,最有魅力的男人!”行澜这边说,本来紧靠着东郭诸葛的柔软身子挨得更紧了。 “夸张,夸张,太夸张!你这是给我戴高帽子,对了,我们不说什么最最最的,太虚了,相比曲鹰,你觉得我怎样?”不知为何,东郭诸葛蹦出了这句话。 行澜扭头,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东郭诸葛,半响道:‘最帅最厉害的东郭诸葛,你今天的这个问题很奇怪哎,你为何会这样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东郭诸葛被行澜到眼睛看的发毛,忙笑道:“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你说我最有魅力,我总得拿个人比较比较才对,是吧?” “嗯,也是,曲鹰嘛,是个很抢眼的人,他英俊潇洒,也很有正义感,心底不坏,是个好人,若是哪个女人跟了他,一定不会受到欺负.....”行澜这边说,东郭诸葛却渐渐皱起了眉头,行澜看着,大笑道:“我就知道你就是小心眼,就认为自己是最厉害的,不过,我的小猪猪,你的确是我的心中最销魂的.....” 行澜这边说,这边还托起东郭诸葛的下巴,仿佛,东郭诸葛就是一只烤乳猪般的诱人. “的什么?”东郭诸葛跟着问。 “猛男!最厉害的猛男!” 行澜说完这句,捂着嘴,低下头,嗤笑着,脸也晕红起来。 东郭诸葛听着,心里美滋滋的骄傲,看着行澜俏皮中带着娇羞以及一种接近于*的放荡,东郭诸葛的春火嘭的一下子窜起来!他是第一次看见行澜居然有这样的表情,那也是最吸引男人的一种催化剂。 东郭诸葛朝四周瞅了瞅,在如此之高的石塔上,除了头顶的蓝天白云,就剩下他们两了。 “嘿嘿嘿.......”东郭诸葛*笑着,将嘴巴凑近了行澜的脸, “你想干什么?”行澜双手抱胸,笑问。 “你说我要干什么?” “可,可这是大白天......”行澜羞红了脸。 “放心,这地方,白天和晚上都是一个样。” 他一把抱起行澜,解开行澜的上衣,顺着亵衣,一只手伸到了行澜的双峰上,开始揉捏,行澜闭眼,呻吟一声,眼看着一场温馨就要开始,冷不丁,半空中,一个声音响起:“啊哈,我亲爱的主人,你让我好找啊!原来你在这里快活啊!啊,罪过,罪过,我来的真不是时候,我需要避一避吗?” 一听到这个声音,东郭诸葛真想将这个声音的主人踹上一百脚! “回避你个死人头!你个死人,你迟不回,早不回,为什么偏偏现在出现?真是邪门!”东郭诸葛抬起头,望着驭剑飘到塔顶的西宫宽研笑骂道。 不用说,这是前两天被东郭诸葛被派出的去当搅屎棍的西宫宽研,今天他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搅了东郭诸葛的好事。 那行澜没有东郭诸葛淡定,只是飞快的转过身子,扣起胸扣,红着脸,仿佛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正文 曙光_504 杀机(十五) “西宫宽研,啥时候回来的,见到苍松门的人了吗?.....不好.....”东郭诸葛猛然站起,瞪着西宫宽研发愣。 “刚到,一回来就找你汇报啊,怎么了,见着了呀,我还见着了苍松门的门主达图俊彝,他就在火龙城(颠皖国西边的一个最重要的城池,前边已经提过,当时东郭诸葛和梦钰就是差点在火龙城被乌利撒蒙抓住),准备从西边往颠皖国朝死里打呢。” “达图俊彝为何跑到颠皖国的西边去了,难道西域巫魔国想从西边捅一刀?不对啊,他们的主力应该在金定城附近才是啊。”东郭诸葛忙问。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你放心,宁勒不知从哪里又弄回啦几个高手,正看着火龙城,西域巫魔国西边的兵力很少,一时半会还拿不下火龙城,不像望岩城下,苜渊国可是大军压境!” “这就好,这就好,那你跟他说什么了?” “咦,主人,你的话我听不懂了!不是你让我把事情说的复杂一点嘛,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不但说寒江门的长老虎丘把火仙儿给...给弄了,还带上了楚峭,还有他的一大帮手下,也把火仙儿给享受了.....嘿嘿嘿,还有,我还说了寒江门的不少‘好话’,我敢打赌,苍松门与寒江门这下铁定是势不两立,非干得你死我活才能见真章......” “卑鄙!@!!”已经整理好衣着的行澜扭头骂道。 “我不卑鄙,是主人太卑鄙了!”西宫宽研嬉笑道。 “好了,好了,西宫宽研,我知道你本事大,在添油加醋,唯恐天不乱的游说方面,昆魔大陆恐怕无人能与你为敌,我只想告诉你的是,就在你回来前,楚峭来了,就住在我的将军府。” “傻了,楚峭来了望岩城?他来干什么?讲和?撤兵?”西宫宽研一下子被定住。 “没错,所以计划有变,楚峭的意思是来讲和的,倘若这时苍松门的去找寒江门的茬子,或者说,他直接来找楚峭的麻烦,我们咋办?是保护楚峭,还是看着他们火拼?” “我们当然是让苍松门与寒江门的死磕!”行澜道。 “美女,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那东西真的敢来,肯定是有备而来,嗯,事情好像变得有些好玩,假如那楚峭真的讨好咱们,苍松门找他们的茬子,我们若是不出手,那肯定不行,那样楚峭就会再次成为我们的敌人,可若是楚峭是假的讨好呢?”西宫宽研正色道。 “谁头发长见识短了?”行澜大怒。 “别别别,行澜,你先冷静,西宫宽研就是那德行,不要跟他计较。”东郭诸葛止住行澜,又对西宫宽研道:“亲爱的智者,这也是我们现在纠结的问题,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望岩城的修能者实在太少了,要不这样,祖郎虽然修为很高,但不善于人际交流,我看这样,等会儿你去把祖郎替换,给我看着楚峭,怎么样?”东郭诸葛道。 “这个当然没问题,可是,我的主人,你可要搞清楚一件事,现在不是谁去盯梢的问题那样简单,如今,达图俊彝知道了有关火仙儿的事情,我敢说,不出一日的时间,达图俊彝会亲自带人杀到望岩城!到时,主人,我们怎么办?” “你为何那样肯定?” “不是我为何那样肯定,主人,你要搞清楚,火仙儿在望岩城,而楚峭此刻也在望岩城,苍松门的人必然大举来犯,假如那楚峭跟我们一个鼻孔出气那还好说,要不然,有好戏看喽....” “你这个不得好死的痞子,你这是啥意思,啥意思,你是不是巴不得望岩城越乱越好?”行澜不干了。 “那倒不是,那倒不是,行澜姐姐,别生气,别生气啊,开个玩笑.....”西宫宽研赶紧赔笑,转头又对东郭诸葛道:“现在想想,主人啊,我们这步叫一箭三雕的计划是否太仓促了一些?我看弄不好一只雕也捞不到,反而被雕啄瞎了眼睛。” “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行不?如果楚峭不来望岩城,这绝对是条好计,只是这楚峭冷不丁跑到望岩城来,事情就变得有些难办了,哎....” 东郭诸葛挠头,确实,归根到底,就是楚峭的归属问题,如果他向着东深联盟,那好说,一致对付苍松门就是,可万一那家伙玩阴的,和苍松门来个里应外合,那到时,楚峭的进城,就不是一炸弹那么简单,那纯属就是一原子弹......”东郭诸葛想着,想着,背上竟然冒出了冷汗。 “主人,你也不必太紧张,依我看,就算那楚峭是来假议和,达图俊彝肯定会找楚峭拼命,我们正好一旁看着,反正那东西也不是好鸟,你忘记了,我两差些栽在他的手掌里。”西宫宽研幸灾乐祸的笑道。 “我觉着你的结论好像有些勉强,毕你说的话都是我们编出来的,他们迟早会知道真想。” “你要相信我的智慧,我把楚峭弄他们公主的事情说得非常到位,不怕他们不上当。弄不好,连西域巫魔国的皇老儿嵴森云都会来,望岩城看来很快就要变得热闹了。” “你喜欢热闹是吧,等到西域巫魔国的人杀来,看你往哪里躲!”行澜笑骂。 “嗯,西宫宽研说的很有道理,嵴森云就这么一个女儿,他必然紧张,弄不好真的会不顾一切地来望岩城,若是控制的不好,那还真是麻烦事。”东郭诸葛道。 “怕什么,主人,你现在比神级人物都牛,区区一个苍松门,何足挂齿,就算楚峭反水,带上一个寒江门,主人也可以将他们轻而易举的打垮!” “西宫宽研,我东郭诸葛不是神仙,我没有三头六臂,你的主人也不是金刚不坏之身,很容易熄火的.....”东郭诸葛苦笑。 “主人,那你说咋办呐?” “你们两个,急啥呢,人家都没来,你们就乱了方寸,怕什么,等他们来了,肯定有办法解决,我觉着那火仙儿就是祸水,红颜祸水,实在不行,将火仙儿还给他们便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去。”行澜道。 “那不行,火仙儿可是条大鱼,不能那么轻易的还回去,再说,你若是将火仙儿放回去,我们的计划不全都露馅了吗?那样绝对不行,后果太严重,等等,我们再等等,我觉得曲鹰说的有道理,两天之内,楚峭的真实意图一定会暴露出来。”东郭诸葛道。 “你是不是舍不得那个火仙儿啊?”行澜翻着眼,突然吃醋,*问东郭诸葛。 “哪能啊?我们这是在下棋,下一盘很大的棋,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我们的慎重,你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慎重什么,你都将人家那个了,一旦嵴森云得知真想,哼哼,东郭诸葛,你就知道苦了.....” “什么那个了,主人,你不会是.....”西宫宽研惊问。 “东郭国师将火仙儿给剥光衣服就地正法了,我也有份,是帮凶。”行澜大言不惭的道。 “啊!!!”西宫宽研张口结舌。半天,西宫宽研又郑重的道:“主人,鄙人不得不佩服,你真是个人才,少有的人才!西宫宽研佩服的连阿妈都不要了!” “少废话,本国师就是一人才!怎么地?” “等着吧,万一嵴森云知道了真相,主人,他一定会将你的*切下来喂雕儿,你还想一箭三雕呢,乱了,全乱了.....” “切谁的*?西宫宽研,你这个没安好心的东西,我告诉你,就算寒江门与苍松门的人一起上,被切掉*的也肯定是他们,不是东郭诸葛!谁若想切东猪的*,老娘跟他不共戴天!”行澜大骂。 行澜此言一出,东郭诸葛与西宫宽研的四只眼睛呆呆地看着她。 行澜这才知道,自己的话说的太纠结了一点。 然而,行澜说的也没错,就算寒江门与苍松门的人上来与东郭诸葛打群架,东郭诸葛未必吃亏。但是,东郭诸葛清楚的知道,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最怕对方来阴的,远的不说,就拿围攻虎丘几人的那天来讲,虎丘就差点将东郭诸葛干掉!若不是曲鹰出手,东郭诸葛已经被埋在土里了。 “你们看什么看?!羞死人了.....”行澜羞着脸,祭出飞剑,忽的一下,跑得没影。 正文 曙光_505 杀机(十六) “主人啊,真是羡慕,你的这个女人可是极品女人啊!” “羡慕?羡慕你个鬼,有本事你也找一个,快想办法!想想即将发生的事情。” “对不起,我的责任是保护主人,其他的我不会,再说,这么复杂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智慧范围,如果非要我说,主人的最好办法:就是遇佛杀佛,御神弑神!哦耶!” 看着西宫宽研一副甩手掌柜的的模样,东郭诸葛想想,也是,够乱的,他得好好理理头绪。他又想到了曲鹰。 “懒,真是懒,连脑袋瓜都不想动,想偷懒是吧,没门,你,去和行澜一起巡城,不得有误!” “是的,主人,”西宫宽研‘恭敬地’带着贼人般的微笑领命而去。 至于让西宫宽研替换祖郎监视楚峭的事情,经过一番考虑,东郭诸葛觉着还是不要暂时实行的好,要不然,那样太露骨。 西宫宽研的出现,彻底破坏了东郭诸葛的兴致,于是,他也下塔,找曲鹰商量对策,毕竟,这两天为了楚峭来望岩城的事情,他把西宫宽研的任务给忘了,虽然他是神打,但是神打也不是万能的 下的石塔,回到将军府,四下查看,却不见曲鹰的影子,派人去寻,也找不到人。 “这个曲鹰,说去逛逛,到底跑哪去了。”东郭诸葛嘟囔着。 找不到曲鹰,东郭诸葛决定亲自去城里找,目前,也只有曲鹰能想出点靠谱的计划里,但是东郭诸葛游荡了半个望岩城,依然不见曲鹰的影子,他着实纳闷,曲鹰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正想着,突然听到有人叫他:“国师好!” 东郭诸葛抬头一看,却是孤容。 再看,原来,不觉中他居然跑到了孤容的军营门口来了,逛了半天,加上天气热,东郭诸葛口渴不已,另外,在石塔上和行澜越轨不成,那身体里老是憋着一股火,一看到孤容,不等孤容叫,便兴冲冲的随着孤容来到了她的办公营房内。 多日不见,一看到东郭诸葛,孤容自然欣喜不已,自己亲自倒茶递水,嘘寒问暖。 咕咚咚几口茶水下肚,东郭诸葛喉咙舒服了很多,可一看到孤容娇媚的身形,他的身体里面的火种开始翻滚。 孤容望着东郭诸葛那毫不掩饰的吃人眼神,心中也是噗通的一下,立刻知道了这个国师的真实想法,她低着头,来到门口,对着士兵说:她在与国师商量机密大事,没有她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 她的命令刚下达完,还没走到茶几边,身边的这个国师就已经冲上来,紧紧地从背后将她搂住,跟着,毫不客气的将她的衣服一件件飞快的扯掉,而后,将她拦腰抱起,压在一张大圆桌上,开始了野熊般的粗喘.... 野熊的下面,那只结实温柔的野鹿自然是痛快缠绵地发出一声声‘悲切’的叫声....... 门口的卫兵颇为奇怪,将军和国师到底在谈什么机密大事,为什么有那样的奇怪的声音,但是,她们可不敢进来。 野熊也野鹿正快活的享受着最美好的春宵,冷不丁地,东郭诸葛耳边好像听到那圆桌的旁边传来一声轻微的碰撞声,他立刻停止了冲刺的动作,侧耳倾听,而在身下抱着他的孤容却依然像根粗藤一般,气喘吁吁地紧紧地缠绕着他。 “怎么停了....,我...我....我还想要.....”孤容发出梦呓一般的催促声音. “宝贝,不行了,不行了,我撑不住了,我肚子疼,我想喝水.....”东郭诸葛这边说,这边不露一点痕迹的爬起,听到声音,虽然不知道什么声音,但他立刻想到了无影门的人!因为这个屋子里没有第三个人!而且他是非常清晰地听见了那个声音! 孤容的营房都是砖石结构飞房子,地面也是青砖铺地,非常结实,孤容刚才已经将门反锁,照理说,没人进得来才对,但是东郭诸葛却发现,孤容的这间屋子却还有个离地一人多高的窗户,而且,现在这个窗户没有什么窗格,只有一到窗门,宽度足够一个人爬进来,所以,东郭诸葛认定,假如有人进来,就一定是从窗户外爬进来的。 孤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衣服也顾不得穿,急忙起来倒水给东郭诸葛。 东郭诸葛一看,暗道亏本!亏大了!假如刚才那响声是无影门的人发出的,那么此刻不知躲在屋子里那个角落的那个家伙必然什么都看见了! ”对不起,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休息一阵就没事....”东郭诸葛接过水,刚要喝,猛然又想到什么,道:“宝贝,穿起衣服,你去着急大家开会,我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在哪开会?”孤容问。 “嗯,让我想想....” ...... 东郭诸葛这边说,另一边已经暗中蓄势待发,只要有动静,立刻出手,一只耳朵也牢牢地倾听着窗户边的动静。 果然,他听到了一阵极细微的向窗户挪动的脚步声,听着那个发出动静的方向,东郭诸葛轻轻抬手,准备狠命一击,可最后关头,他改变了主意,那只已经抬起的手,变成了挠头状。 准跟着,又是极轻微的噌的一声,屋子里再没有任何动静。 东郭诸葛咂咂嘴,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那孤容刚穿好衣服,准备去召集将领议事,东郭诸葛却重新将孤容的衣服剥管,将孤容顶在墙边,又一次把孤容弄得欲仙欲死。 等到完全释放完的他的精力后,东郭诸葛才停止了动作,而孤容早已软瘫在地,香汗淋漓,喘息不已。 “我的国师,你...你...你这是怎么了?”被东郭诸葛干得恍若无骨的孤容终于问道。 “宝贝,别说那么多,你把衣服穿起来...” 孤容听罢,惊叫:‘你还来?” 东郭诸葛笑了。道:“怕了吗?” 孤容点点头,但随即又坚定的摇摇头。 “别胡思乱想了,既然你不肯穿衣服,那我也不穿,过来....” 看到东郭诸葛衣服神经兮兮的样子,孤容越发糊涂,他以为东郭诸葛又要玩什么新花样,带着无限向往,又无限害怕的神情,孤容跟在东郭诸葛的身后,看他究竟要搞什么东东。 那知道,东郭诸葛并没有对她怎么样,而是来到圆桌边,蹲下身子,仔细的查看着,一会,他站起身,用脚踩在一块青砖上,顿时那块与邻近砖块有缝隙的砖块立刻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碰撞声。 “是了,若不是这块砖头,只怕我东郭诸葛就要变成两节了!”东郭诸葛站起身,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嘘口气道。 “怎么回事?”孤容疑惑不解的同时,也被东郭诸葛的样子吓住了。 “别担心,我跟你说,.....” 当孤容听完东郭诸葛的话,孤容也是惊得脸色都白了,她看了看,又看了看地上的那块青砖。 “没错,就在你我干这事的时候,无影门的人偷偷滴潜入进来,没错,就是那窗户口爬进来的,可是,当他靠近我的时候,却意外地踩在了这块青砖上,因为这块青砖已经松动,力道之下,和旁边的青砖发出了碰撞之身,距离离我又近,恰好被我听到,结果.....”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截杀了他?” “截杀?不忙....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是如何知道我进入了你的军营,奇怪,他们为何知道我在这?” “这个,应该是偶然的,他们或许在接上刚好碰到你,所以就偷偷的进来了。”孤容道。 “有可能,但是,我觉着这好像太巧了,对了,屋子中的茶水不要喝了,提防他们下毒,懂吗。” 孤容看了看桌上的那杯水,紧张地点点头。 正文 曙光_506 杀机(十七) 东郭诸葛不杀那偷袭的无影门人,孤容固然有些不能理解,然而,东郭诸葛有他的想法。(请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访问我们..零点看书) 第一,在望岩城城门紧闭的情况下,不会驭剑飞行的无影门的人是如何进来的?联想起下午无影门的人悄然袭击他的举动,东郭诸葛愈发觉得,望岩城内应该有苜渊国的内奸,所以,他必须查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楚峭答应要帮他除掉无影门的人。而且,他判断,刚才潜入屋子中的无影门的门徒只有一人,杀了他,不能起彻底消除的作用,最重要的是,如果楚峭是假的谈和,那么,这些无影门的人肯定会去找楚峭,那样,楚峭不但不会杀他们,而且还会合起火来搞事,那样,楚峭的真实意图就出来了,恰如曲鹰说的,人家不是想玩吗?那就陪他们玩一铺大的,所以,他才会放那个家伙一马。 离开了孤容军营,东郭诸葛回到了他的将军府,这会儿,曲鹰依然没有回将军府。 不觉中,天色渐暗,已是黄昏,眼看着黑夜就要来临。 东郭诸葛忽然有种很无聊的感觉,因为偌大的将军府内,却没有几个行走的人,除了必要的警戒士兵外,将军府内的人数寥寥可数,而现在曲鹰却突然不见了,这使得东郭诸葛有些心神不宁的感觉。 他很想找个人聊天,但是,他现在好像一下子找不到聊天的对象,行澜,刀虫,西宫宽研都在巡逻,木屐子去了金定城,曲鹰也不知跑哪里去了,现在唯一的‘聊天’对象就是楚峭。 楚峭住在将军府内东边的一间屋子中,距离东郭诸葛的办公地点约有两百米上下。 想想今天下午无影门袭击自己的事,再想想楚峭的话,东郭诸葛很想去问问楚峭会怎样捉住无影门的人,可是他知道他现在不能那样做,他必须等待,等待时机,他估摸着,无影门的人今天下午没得手,今晚可能会继续出手。 想到无影门,东郭诸葛托着下巴,看着还在桌底下懒洋洋躺着的森龟,东郭诸葛有些想笑,这东西,焉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是不是要一直等下去,等到无影门的人找上门来,然后再一网打尽? 答案显然不行,他必须主动出击,他此刻有了一种想法,楚峭的进城和无影门的入城应该有些联系才对,但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猫腻,东郭诸葛还一时想不明白。 问题是,怎样才能算是主动出击? 东郭诸葛想了半天,却一筹莫展,无影门是隐形的,你如何抓?楚峭又在将军府内乖乖地呆着,根据祖郎那边派人递过来的消息,那楚峭自从进入了他的房间后,就一直没有出去过,看样子,他的确是很老实地等待木屐子的回信。 但他“楚门主,住处是否满意,休息的可好?”东郭诸葛笑问。边说,便把楚峭引到了茶桌边。 “谢谢东郭国师的信任,你的将军府可真是一处幽静清新之地,谢谢,我休息的很好。”楚峭微微躬身谢道。 “那就好,对了,楚门主来了望岩城,我们只顾谈公事,我却忘记了作为主人最起码的礼貌,我这里只有清茶,啥都没有,很快就到晚饭的时候,要不这样,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喝几杯,边喝边聊,怎么样?”东郭诸葛带着‘歉意’道。 “谢谢国师的美意,但在下从不喝酒,再则,我勤于修炼,一般都以瓜果之物充饥,所以,还请国师不要客气。”楚峭谦逊回答, “既然这样,我命人去帮你寻些瓜果来......” “不不不,东郭国师,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来你这可不是要瓜果的.....”楚峭连忙拦住。 “那楚门主的意思是......” “楚门主说是来班我们捉无影门的人的.....”站在一旁的祖郎说道。 “哦,是吗?那就太好了!” “东郭国师不用客气,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办到。” “可是无影门的人来无影去无踪,你用什么办法将其拿住?”东郭诸葛又问。 “这个,那就是我的事情了,东郭国师,我推测,今晚无影门的人很可能再来行刺于你,所以,我只要你坐在你的房间里就行,其他的我来吧。” “哦,楚门主为何如此肯定?” “无影门的行事作风我很了解,他们最喜欢夜里作案,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尤其是圆月之夜,他们必然出动,今晚,刚好是圆月。我下午向祖郎前辈打听了一下这两天无影门在城内的活动的情况,也知道他们就在昨晚曾经行刺过你,所以,我不能保证他们今晚能不能来,但是只要他们进的这个将军府,我就一定可以逮住他们!”楚峭信心十足的道。 东郭诸葛听到这,顿了顿,道:“好,如果楚门主能够将他们揪出来,那就是帮了我东郭诸葛一个大忙!我这里先谢谢了!”东郭诸葛感激而道。 “不客气,不客气!” “那,楚门主,你是否需要我们做点什么?” “不必,不必,对付那样一群鬼鬼祟祟的东西,不需要劳师动众,我刚才观察了将军府内的建筑,最高的就是那座清韵楼,我坐在楼顶监视即可,一旦他们进入,我就有办法让他们现身,然后,你们的卫兵就可以轻易将他们抓住。” “你可以让他们现身?!“是的。” “楚门主,那你能否告诉我,你用什么办法让他们现形?” 楚峭听到这,身形朝东郭诸葛那边靠了靠,神秘的笑道:“天机不可泄露,到时,你就知道了。”东郭诸葛讨了个没趣,当然也不能表露。”楚门主,你很有幽默感,也很有神秘感,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你准备几时上楼顶?” 楚峭朝外边看了看,此时,天色刚好全部黑下来。 “我现在就上去。” 东郭诸葛正想着,祖郎怎么办呐?那清韵楼的楼顶其实就是一尖塔结构,那最顶尖处只能容一人打坐,楚峭上前了,那祖郎可就上不去了。假如那楚峭搞小动作,祖郎可来不及跟踪监视。 “祖郎前辈,你就在二层楼守候,到时,我需要祖郎前辈的协助。”楚峭却主动提出。东郭诸葛这才宽心了一些。 “楚门主,祖郎非常乐意协助楚门主捉拿无影门的人!”祖郎表态道。 “谢谢祖郎前辈,我们现在就上去吧.....” “不吃点东西吗?”东郭诸葛道。 “修炼之人,几天不吃东西都是正常的,国师不必担心。” “好吧,那小心些。” “可是,东郭国师,我觉得有些饿了.....”祖郎却道。 楚峭听罢,笑道:‘既然如此,我先上去,你随后上二楼,行不?” “行,我随后就到。” “好,我等你....”楚峭说完这句,自己一人先出去了。 很显然,祖郎是想跟东郭诸葛说几句话,才说肚子饿,一个修能者就是饿上十天半个月也不是问题,所以,祖郎在撒谎的一面真是不咋地,连东郭诸葛听到都摇头,这也太没水平了。 正文 曙光_507 杀机(十八) “祖郎老哥,你不会真的饿了吧?”等到楚峭离开,东郭诸葛苦笑道。 “当然不是,我是想,那楚峭呆在屋顶,我如何监视他?”祖郎道。 “楚峭不是让你呆在二楼吗?” “可是国师却让我二十四小时里不要让他消失在我的视线内,呆在那清韵楼的二楼,我如何看得到他?” “说的是,他什么时候溜出将军府干坏事我们也不知道,要不这样,你在清韵楼的隔壁找一处制高点,牢牢的看着他,行不行?” “行,我听国师的,我就在清韵楼旁边的灵潭楼看着他,怎么样?”祖郎点头道。 “也好,对了,下午,楚峭都问了你一些什么?”东郭诸葛又问。 “他啥都没问,就问了有关无影门人袭击你的事情.....”祖郎回答。 东郭诸葛听后,沉吟半响,笑道:“有劳祖郎老哥了,这样,我改主意了,为慎重起见,我觉着你还是呆在清韵楼的二楼,我叫西宫宽研悄悄滴呆在灵潭楼内,你们两人一明一暗,我们好好看看这楚峭是如何捉无影门的人的....” “好,我这就去,西宫宽研那里谁去通知?” “西宫宽研那里我去,祖郎老哥,这楚峭是个人物,你的打起精神,不能有丝毫的大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国师是怕楚峭生变,名义是捉无影门的人,实际上是在搞坏事,而后在望岩城捅出什么篓子来,是吗?” “这可不是篓子那么简单,这可事关望岩城的防卫与安危,祖郎前辈,你谨记就行,一旦楚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就玩死里打,到时,西宫宽研会协助你,懂吗?” 祖郎想了想,咬咬牙,挥舞这拳头,重重点了几下头,随后离开了东郭诸葛的房间。 祖郎离开后,东郭诸葛立刻亲自去找西宫宽研,这回,他不是从门口出去,他是从窗户跳出,悄悄滴溜出了将军府。他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保密,他还是担心望岩城中有内奸。 在南门找到西宫宽研,东郭诸葛把事情交代了一番,再次悄悄的返回将军府。 自然,西宫宽研也如做贼一样偷偷滴潜入了将军府,进入了灵潭楼二楼的一间面对清韵楼的静室,他打开了一息手指宽的窗户缝儿,牢牢地盯着对面屋顶的楚峭的一举一动。 而东郭诸葛自然是坐在自己的房间内,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但是,东郭诸葛的内心当然是不平和的,他看着桌上的烛光,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想到。想着想着,他猛然跳起,直奔望岩城的地下牢房而去。 东郭诸葛想起了火仙儿,他最担心的是万一楚峭玩花样,那么他真正的目标很有可能是救回火仙儿。而他说的帮东郭诸葛做无影门的人,实则上是一道谎言罢了,通俗的说那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东郭诸葛火急火燎的跑到地牢,在治安官库鲁带领下,透过关押的窗口一看,火仙儿正披头散发的低着脑袋,无神地呆坐在牢房里的一张凳子上。 “啊,尊敬的国师大人,您吩咐的事情,我是一点都不敢怠慢,您看,她不是好好的呆在里边吗?”库鲁姆媚笑道。 “嗯嗯嗯,好好,辛苦辛苦,你给我看好了,千万不能出什么茬子,她是个很重要的人物!”东郭诸葛正色道。 “是滴,是滴,国师大人,放心吧,有我在,什么问题也出不了!”库鲁姆将胸口摧得山一般的响。 然而,库鲁姆越是信誓旦旦,东郭诸葛反而越不放心,他想了想,道:‘不行,这牢房太显眼,要不这样,你把她放出来,我带她到一个地方去,那里安全点。” “这....”库鲁姆有些犹豫。 “别这这这的,赶紧的!” “好,听国师的,这就照办.....”库鲁姆当然不敢违背东郭诸葛的意思,掏出了钥匙,打开了沉重的牢门,东郭诸葛随即跟着库鲁姆来到了牢房内。 “火仙儿,跟我走吧。”东郭诸葛道。 “去哪儿?”火仙儿的眼睛转了几圈,警惕的问。 “别问这么多。跟我走吧....” “你们要干什么?!” “放心,我答应过你,不会杀你的。别紧张,别紧张.....”东郭诸葛笑道。说完,也不管火仙儿同不同意,拉起她,出了地牢,来到大街。 他朝四周仔细的感应了一下,确定没人跟踪的情况下,拉着火仙儿,穿街过巷,一路急行,来到了城北一处僻静小院的门前。 “嘭嘭嘭.....” “谁呀?”一阵敲门声过后,里面传来了一低低的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 “远璃,是我,开门。” 门吱呀一声,应声而开,开门的正是提着灯笼的远璃,她的身后,跟着苏凝,还有青矛门剩余的几个弟子。这里,就是木屐子为他们安排的隐秘住所。 “将军,你为何.....” “远璃,你别问那么多,来交给你一个任务,替我照看好她。”东郭诸葛说完,将火仙儿拉到了远璃的跟前。 “她是谁?” “她是谁,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必须保证她的安全。” 其他人看到火仙儿,都是好奇不已,男人自然为火仙儿的骄人身材惊叹,而苏凝也是瞪园双眼,显然也是惊异不已。不过,甲冬冬看到火仙儿的那一刹那,却仿佛被电了一下,身体微微抖了一下,眼神也是忽然变得惊惧! 但是甲冬冬瞬间恢复了神情,不过,正好是这极细微的变化,却被东郭诸葛看在眼里。 “你们好像认识?”东郭诸葛随口笑问甲冬冬。 “不是,不是,哪能呢?她太漂亮了,所以,所以,才会那样......”甲冬冬分辩道。甲冬冬虽然极力装作镇定,但是他的话语却隐约地夹杂着些慌乱的味道。 “那你的定力太差了,要修炼修炼啊......” “是的,是的.....嘿嘿覅......”甲冬冬点头哈腰,迅速恢复了常态。 东郭诸葛不在多问,叫苏凝:“苏凝,你去给火仙儿安排一住处,要好一点房间.....”,苏凝这才知道这个女人叫火仙儿。 “好的,将军.....”苏凝和远璃还是习惯称呼东郭诸葛为将军。 “好了,你们也各就各位,注意警戒,不得偷懒,一定要注意火仙儿的安全......”东郭诸葛吩咐了一番,然后让远璃把他领到了她与苏凝的房间内。 远璃看到东郭诸葛鬼鬼祟祟的不停地倾听外边的动静,以为东郭诸葛又要干什么坏事,一下子连耳根都觉得有些热,但是,这次东郭诸葛不是干坏事,他忽然凝神问道:“远璃,你对这个甲冬冬有多少了解?” 冷不防问出这样的问题,远璃顿时一愣,好一阵才回神道:“将军,你....你为何突然问起他?” 那东郭诸葛本来想问正事,可一看到远璃回答问题的样子,心中不禁嘭咚一下,一把拉过远璃,在她的双峰上搓揉了几把,才又道:“我觉得这个人有问题,他好像认识火仙儿。” “将军,不要说那火仙儿,先把火仙儿放到一边,我...我想你....”远璃羞羞答答,又是如此*裸的表白。 正文 曙光_508 杀机(十九) “公主??” “没错,公主。//..//” “公主怎么了,她根本没有我们遥月国的女人漂亮,是不是?”远璃不以为然的道。 东郭诸葛得出终极结论,原来不只是地球上的女人会吃醋,宇宙星系任何旮旯的女人都是一个样。 “这个,这个,我们现在不是讨论她漂不漂亮的问题,我是问你,甲冬冬这个人,你对他有多了解。”东郭诸葛问。 “他,我倒是不很清楚这个师弟,他是比我后进入青矛门的,我也不知道他的底细,平时他也很少说他以往的情况,他给我的感觉还可以,聪明,机灵,待人也实在。”远璃回答。 “就这些,他就没说,他以前是是干什么的?” “他说,他以前干过不少行当,比如,跑买卖,做过布衣店的老板,还有他还当过一个小镇的副镇长呢!” “是吗?!”东郭诸葛颇为惊讶。 “是的,他就是这么说的。” “那详细情况呢?比如他在什么地方当镇长。” “这个他倒没说,他也是一句话就带过去了。将军,你是怎么了,为何对他那般感兴趣?” “嗯,我现在不好回答你,这样,你想想,这个甲冬冬有没有特别的,或者比较反常的举动?” 远璃愣住了,不知道东郭诸葛究竟想要问什么,好一阵,远璃道:“若说反常,我真的没发现什么,不过,你这么一问,我还真的想告诉你,这几天,我们都躲在这里不敢出去,怕寒江门的人报复,可是甲冬冬似乎无所谓,这两天,到处瞎逛,我都叫了他几回,他就是不听!” “哦,那你知道他去了那里?”东郭诸葛眼睛发亮。 “他没说,他就说关在这院子中闷得慌,出去溜达。” “他溜达的时间有多久?” “难说,有时时间不长,个把时辰,有时整整半天呢。” 东郭诸葛听到这,眨巴着眼睛,看着远璃发愣。 “将军?将军?你怎么了?” “没事,听好,假如甲冬冬再出去,你派人跟着他,悄悄地跟着,不要惊动他,明白吗?” “可这是为什么呢?” “不要问为什么,给我盯着他,特别是今天晚上,但不要露出马脚,悄悄的,懂吗?” 远璃虽然不知道东郭诸葛究竟要干什么,但她自然不会违背东郭诸葛的意思,点点头。 吩咐完这件事,东郭诸葛准备从远璃身上爬起,可是远璃却不舍,愣是与东郭诸葛耳鬓厮磨了一阵,才让东郭诸葛离开。 离开小院的东郭诸葛并没有回到他的将军府,在街上徘徊了一阵后,直奔南门找到了行澜,让她偷偷地往远璃她们所住的附近监安排了这一切,东郭诸葛才回到了将军府。 东郭诸葛之所以那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他已经有强烈的直觉,那个甲冬冬绝对有问题,他怕远璃搞不定他,所以让行澜暗中相助,而整个望岩城的空中巡逻,则落在了刀虫一人身上,若是楚峭捣鬼,寒江门的人前来袭击,那还够呛。 可是事已至此,再想什么计划,可能都迟了,东郭诸葛唯一能够壮胆的就是他的神器! 来吧!!老子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东郭诸葛心中恶狠狠的道。心中骂完,这边又咕哝,这个曲鹰,关键时刻跑到哪里去了,不会是临阵变节了吧? 今夜的天气,闷热中带着一丝焦躁,坐在书房中的东郭诸葛,心神不宁,眉头不断皱着,差点将眉毛皱没了。 随着夜色不断浓厚,望岩城逐渐安静下来,绝大数人都已入睡,街上偶然听到更夫的报安声,还有巡逻士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 就在东郭诸葛觉得有些困倦的时候,他突然望见窗外,一道凄凉苍白却又耀眼夺目的光芒射进屋内! 东郭诸葛大惊,想也没想,祭出七冥焄煞斧,身子一弓,跃出了书房,跳到院内,他以为有人偷袭! 四面查看,只有惊慌疑惑四处张望的守卫士兵,抬头一望,只见将军府的上空,停着一面两米见方的诡异的四方形光图,图中有一个惨白惨白的菱形一样的发光物,发光物的周围则是翻滚着一片片奇怪的云彩!正是这里面的发光之物将整个将军府照的如同白昼! 发生什么事?这是什么? 不等东郭诸葛整明白,猛听得远处有人喊:“在那,在那,别让他们跑了!”东郭诸葛听出,那是祖郎的声音,紧跟着就是几声惨叫,接着是倒地的声音。 蹭蹭蹭蹭.....几个弹跳,东郭诸葛以最快的速度,眨眼功夫就来到了那声源处。 他看见,地上躺着两个黑衣大汉,已经是身首异处,还有一个被祖郎牢牢反扭着双手,动弹不得。 紧跟着,楚峭,西宫宽研也落到地面,来到了东郭诸葛,祖郎跟前。 ”这,难道这就是无影门的人?“东郭诸葛问楚峭。 “没错,他们今晚果然动手,偷偷潜入,不过,他们的隐形术逃不过我的灵擎阴阳图。” “就是那东西?”东郭诸葛指了指那发光之物。 “没错。” “国师,楚门主的那法宝还真是神奇,这几个家伙进来的时候,谁也没有发觉,但是,被楚门主的法宝一照,立刻在地上显出了他们的影“好,那就好,谢谢楚门主,我们去会客室,祖郎老哥,麻烦你把这混蛋给我弄过去!”东郭诸葛指了指黑衣人道。 “好的,国师。” 那知道,还不等祖郎动手,那黑衣人突然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四肢乱抽! “不好!他要自杀!”楚峭大叫一声,急忙上前,用手指狠点黑衣大汉的胸口,可是,那大汉就挣扎了几下,东郭诸葛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一命呜呼! “死了?”东郭诸葛呐呐问。 “好像是,主人。”西宫宽研道。 “怎么会这样?” “都怪我,我忘记,无影门的人要是任务失败,他们是会服毒自杀的,而且,他们的剧毒物就藏在他们的嘴里,一咬就破!一破就没命,唉,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楚峭懊恼的道。 “既如此,楚门主那你这不是存心羞辱我们的智慧?他们都死了,我们不都是白忙乎了?”西宫宽研不阴不阳的道。 “收声那,西宫宽研,人家楚门主帮了我们,你不但不谢,反而说风凉话?”东郭诸葛道。 “这不能怪西宫宽研,是我没有想到这一点,对不起,东郭国师。”楚峭诚恳的道歉。 “不碍事,不碍事,我只想问一点,这三个人是无影门的人吗?” 楚峭听完,蹲下身,将那服毒自尽的大汉的领口撕开,东郭诸葛看见,那家伙胸口的皮肤上绣了一个神态恐怖的鬼影! “没错,这应该是无影门的人,他们的胸口都会弄上这些恶心的玩意儿!”祖郎一边道。 “既如此,卫兵,卫兵,将这里清理干净,楚门主,辛苦了一晚,走,喝杯茶去。” “不辛苦,不辛苦,请!”楚峭这边说,右手一抬,将空中的那发光光图收回,东郭诸葛暗暗盯着那副忽然缩小的光图,心中有些好奇。 正文 曙光_509 杀机(二十) 楚峭却发现了东郭诸葛的眼神,笑了笑,一只手托着那只有半只手指大小的卷轴样的东西,送到了东郭诸葛目前到:“若是国师看得起这件法宝,那就送给国师吧。” “这怎么行?绝对不行!”东郭诸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 “既然人家门主乐意,我就替主人收下吧!万一无影门的人再来,我们就可以用这东西让那些混蛋现形!”说完,不等楚峭反应,西宫宽研一把抢过了楚峭手中之物,丢进了自己的空间袋中。 “西宫宽研,你!” “主人,我是为你的安全着想,你想,万一无影门的人还来,我们如何应对?再说,楚门主只是望岩城的客人,顶多过几天就走,是不是。” “没错,没错,西宫宽研说得对,若是望岩城还有别的无影门之人,这法宝还用得着,东郭国师,你不用客气,就算我用这件法宝和你交个朋友,国师,你不会是看不起在下吧?”楚峭笑道。 “唉,既如此,我暂且借用,用完了我一定还给楚门主就是,楚门主,请。”东郭诸葛只能半推半就,说实在的,他只是好奇那件法宝而已,绝没想到要占为己有。 “请。” 楚峭虽然诚恳之极,但是东郭诸葛没有看到,当西宫宽研将他的法宝抢走之后,楚峭脸上的一块肌肉明显的抽动了一下,只是,黑夜之中,加上卫兵的灯笼距离过远,东郭诸葛并未察觉。 东郭诸葛,楚峭,祖郎,西宫宽研在会客室的屁股还没坐热,门外,跑来一个大汗淋淋的守城将军,一进门就报告:“国师大人,不好了,一批不明来历的修能者袭击望岩城的大牢!狱卒伤亡殆尽!请国师火速前往!” “什么?!”东郭诸葛弹跳而起,就要朝外奔! “报!国师大人,有人杀进了将军府!”一个浑身是血的卫兵被人像扔麻袋一样丢进了会客室。那个卫兵刚说完这句,便气绝而亡。 紧跟着,外边,有人大骂:“东郭诸葛,你他娘的给我滚出来!滚出来!”这骂人声,如同洪钟一般,震得整个会客室都微微摇摆。 “混蛋!!!!!他娘的是谁那么冲!”东郭诸葛大骂,一个箭步,蹦出了会客室。 只见将军府内的一块大草坪内,站着黑黝黝的一大群人,粗略一数,足有四五十人,那这群人的身后,还站着几个巨人!东郭诸葛一瞅,居然是四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六眼怪!也就是会说话的蚧裘! 东郭诸葛顿觉得一股凉气从背后升起。 不等东郭诸葛反应,那群人的领头一人,也就是让东郭诸葛滚出来的家伙又开骂了:“东郭诸葛,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居然敢羞辱我西域巫魔国的公主?你是不是吃了恐龙胆了?快把火仙儿交出来,否则.....” “否则咋地?”东郭诸葛冷笑。 “否则让你抽骨扬灰!” 与东郭诸葛说话的人,年纪看上去五旬上下,身躯伟岸,加上狮鼻,阔口,狮眼,一头蓬松的红发,恍如雄狮傲天,威风凛凛,极具震撼力,人在他面前会立刻有矮上一节的感觉。 这个狮子一般的人物,也是一身红衣,他的心口绣着一只展翅的老鹰,他身后之人的打扮也是如此,东郭诸葛一下子想出,原来这伙人是西域巫魔国苍松门的人,以前和梦钰逃命的时候,还差点被他们的人捉住。 可眼前这个人是谁? 东郭诸葛正要回敬几句,那个狮人忽然咦了一声,对着楚峭道:“楚峭,你为何在此?” “达图俊彝,近来可好?” “好,我好得很,我现在问你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和东郭诸葛呆在一起?说!” “你是在命令我说话吗?”楚峭阴冷答道。 “命令你?我哪敢?我是代乌利撒蒙门主问你话,你为什么会来望岩城,你想干什么?投降?你想投降不成?” “我楚峭干什么事,难道需要有人教吗?” “楚峭!我提醒你,请你注意自己的分寸,我再次问你一句,你为何来到望岩城....” ..... 东郭诸葛一边密切留意两人的口水战,一边拉过西宫宽研,低声道:“我说,可爱的使者大人,你不是给达图俊彝说是楚峭把火仙儿给那个了,为什么达图俊彝只骂我,不骂楚峭?” 西宫宽研耸耸肩,道:‘主人,我对天发誓,我的确按照你的说法去那么说的,我哪知道怎么回事?既然人家说是你干的,那你就认了马,反正那事也是你干的。” 东郭诸葛听罢,恨不得将西宫宽研一脚踢出将军府! 东郭诸葛还想说几句,这边,达图俊彝刚说上几句,就有了动手的迹象。 “这么说,楚峭你是铁定要和东升联盟低头了?” “是有如何?” ....... “不好,刀虫呢?为什么不是刀虫来报告?他是修能者啊,达图俊彝,你把刀虫怎样了?”东郭诸葛突然想到了刀虫,大声喝问! “你是说你们那个巡逻的修能者吧。他,死了。”达图俊彝对着东郭诸葛轻描淡写的道。 “你们干的?!”东郭诸葛的眼睛在喷火。 “那又怎样?”达图俊彝依然一副傲然自得的模样。 “那你听好了,达图俊彝,明年的今晚就是你的忌日!” 正文 曙光_510 杀机(二十一) 东郭诸葛冷的如冰块一样的话,使得达图俊彝莫名一惊。 这东西,杀气好重!果然邪的很! 当碧幽幽的绿光映照在达图俊彝的脸上时,达图俊彝怕了,尽管他威猛的像只狮子! 崇碧草原的那场大会战,达图俊彝当时并未参加,也没看见过东郭诸葛,他只是事后听到过的东郭诸葛的大名,还说他有把神弓,神出鬼没,甚是厉害等等,今日一见,神弓没了,摆在他眼前的却是一把神斧! 鬼阿古!!泥敬说这家伙有一柄神器,还把塔尔青都干掉了,他不太相信,一个昆魔大陆的普通修能者岂能挥得动神器,再说,他对恐灸峒的兵器,七冥焄煞斧,也是有些了解,有谁能用的动远古第一大神的兵器?所以,达图俊彝怎么都不相信,还想单凭自己的门人前来劫人砸场子,如今一看,原来是真的!达图俊彝心中震惊不已!顿时傻眼。 不过,达图俊彝来望岩城之前,也是和泥敬等人商量过的,显然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妈的,好在听泥敬的话,带来了四个保镖,否则就凭我们这些人,估计的全部报销!达图俊彝心中庆幸不已,背上冷汗直冒。 他下意识的扭头朝后看了看,立刻,四只六眼怪一个纵跳挡在了达图俊彝等人面前。 东郭诸葛握着七冥焄煞斧,心里有些许犹豫了。 在不久前的金定城外,他已经领教了眼前这些会说话的六眼怪的厉害,这是些难缠的怪物。 那次,只有两只,已经让东郭诸葛差些吃大亏,今晚,一下子来了四只!更严重的是,望岩城内的己方的修能者,除了自己外,行澜在保护远璃等人,木屐子去了金定城,曲鹰,关键时刻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眼下只剩下祖郎,西宫宽研能和自个并肩作战。而苍松门的人可是精锐尽出!如今加上一个楚峭,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与达图俊彝,若是这家伙调转枪口对着自己,只怕望岩城要保不住了。 然而,东郭诸葛心底也有一丝庆幸,好在,在*控七冥焄煞斧的进程中,神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具有恐怖的战力!至少,他能完全*纵七冥焄煞斧,所以,只要迅速干掉眼前的四只六眼怪,剩下的苍松门,东郭诸葛还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这,也是泥敬失算的一步,他万万没料到,东郭诸葛能在短时间内,将七冥焄煞斧的运用提高了一层。泥敬认为,东郭诸葛面前的四只六眼怪,足以将东郭诸葛砸的粉身碎骨,因为,东郭诸葛面前的四只东西,连蝴重袭都不是对手,既然仙人都不是对手,就凭东郭诸葛手中那把堪堪勉强挥得一两下的神器,东郭诸葛,他根本不是对手!换句话话说,东郭诸葛,你死定了。 主意已定,‘去!’东郭诸葛一声低喝,七冥焄煞斧朝着一只六眼怪狂奔而去! 如此短的距离,以神器的变态攻击力,就算大罗神仙也会轰得连骨头都能剩下。 不过,怪异之事再次发生,那四只庞大的身躯在一眨眼之间,忽然凭空不见!七冥焄煞斧一下子失去的攻击的目标,在空中瞎转悠。 怎么会这样?东郭诸葛一时愣住。 不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排山倒海一般的庞大力量,轰然一声,将东郭诸葛砸的像飞弹一样,嗖的一下射向了天空! 耳边呼呼风声之中,东郭诸葛明显听到了自己肋骨折断的咔嚓声,而且不止一下。他狂喷几口鲜血,险些昏死过去。 这是东郭诸葛第二次在六眼怪面前吃大亏! 娘的....打击力巨大,东郭诸葛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只觉得自己在不停滴往上飞,他成了没翅膀的鸟儿了。 很快,他开始往地上掉! 不好,要摔成肉泥了 东郭诸葛正想收回七冥焄煞斧保驾,却看见,自己的脚底一下,一个苍白苍白的月亮升起,将脚下之地照的通白,顿时,四只六眼怪的身形暴露在‘月光’之下,立刻,呼啸之中,一直寻找目标的七冥焄煞斧逮住了其中一只,迎头劈去! 本以为,那东西必死无疑,谁不知,异象突变,那四只六眼怪在一种不可思议的弹跳速度中,突然间,四合一,变成一个更为巨大的六眼怪!这东西,足有六层大楼高! 七冥焄煞斧居然扑空了,等它掉过头,一团东郭诸葛熟悉的黑烟,出现在那只巨大的六眼怪面前。 东郭诸葛知道,那次在金定城外,就是两只六眼怪的弄出的黑雾将七冥焄煞斧纠缠住,自己险遭毒手,今天,难不成它们要故伎重演? 不同以往的那次黑烟的是,这团翻滚着的黑烟中,隐藏着无数的猩红红点,时隐时现,看上去,就像是无数只诡异的眼睛。 不要管黑烟,给老子砍死那只六眼怪!东郭诸葛对七冥焄煞斧发出指令。 接到指令的七冥焄煞斧立刻想绕过黑雾,谁不知,那黑雾突然急剧放大,如一只巨大恐怖的蛤蟆,大口一张,反而将七冥焄煞斧裹在中间!一时间,从剧烈滚动中的黑烟中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凄厉声音,还有那如山崩海裂班的轰鸣声,直震得整个望岩城犹如人间末日般恐怖。 怎么会这样,不等东郭诸葛明白,他的自由落体运动已经快到地面了。 我说,神器啊神器,你好歹也先搭把手,让我下来,你才去揍人啊!但是,七冥焄煞斧好像又一次和他失去的联系。 眼看着东郭诸葛就要被摔成肉泥,身子忽然一紧,西宫宽研及时的出现在身边,他的脚下有一个非常的古怪的飞行器,就如芭蕉叶一样,将东郭诸葛接住,安全回到了地面。 “主人,我又一次救了你啊....”西宫宽研如是道。 “救,要救你就就彻底点,你看,咋办?” 趁着七冥焄煞斧被那只巨大的六眼怪缠住外,苍松门的人一拥而上,将东郭诸葛,西宫宽研,祖郎,楚峭围在了中间。 东郭诸葛受伤极重,莫说打架,站都站不稳,如此,己方就剩下祖郎,西宫宽研,边上还站着一个不知道站那一边的楚峭!假如楚峭此刻反水,东郭诸葛三人必然玩完。 不过,东郭诸葛很快释然,楚峭应该是自己人,正是他的那半只手指大小的卷轴样的东西让四只六眼怪现了形,然而,东郭诸葛有些健忘,楚峭的那玩意儿是在西宫宽研手中,那法宝是他扔出去的。 “楚峭,原来你真的背叛了盟主,居然敢放出你的法宝帮助我们的敌人!”达图俊彝破开大骂。 “是又怎地?”楚峭依然冷笑。 “那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给我上,往死里打,尤其是那个东郭诸葛,给我废了他!废了他!” 一刹那,乌七八招的攻击的法宝,朝着东郭诸葛几人狂砸而下。 “主人,这下我们没地方跑了,老被被人围着打,这是这回事,我真命苦啊.....”西宫宽研哀叹。 “你这个怕死鬼,要死也得死的有面子.....”东郭诸葛没骂完,楚峭出手了,也不知他使出了什么绝活,所有的法宝都被一个无形的罩子隔开了!东郭诸葛立刻响起了在望岩城外的那次偷袭,他与西宫宽研就被这个无限罩子困住过,但是今天,还是这个无形罩子,帮东郭诸葛几人挡过了致命一击! 可是,由于攻击太猛,罩子外边一阵乒乒乓乓之后,楚峭也是脸色发白,浑身颤抖,差些软瘫在地,显然,楚峭,只能抵挡一下两下,他一己之力还远不足以抵挡人家一个门派的实力。 “主人,我们还得玩完那......”西宫宽研又哀叹。 东郭诸葛正要骂,猛看见将军府的上空,忽然飞来七八条人影,见着苍松门的人,就是噼里啪啦一阵狂揍! 东郭诸葛看得出,冲着他们攻击的阵势与破坏力,这些人的修为非常恐怖。 “咦,我们有援兵,哪里来的援兵?”祖郎大叫。 “管他是哪里的援兵,只要不打我们就行!”西宫宽研怪叫。 一阵巨响过后,只听得一片惨叫,苍松门的门倒下了一大片。 那达图俊彝是个识货之人,一看到头顶突然跑出那么多高手,再看,那与七冥焄煞斧相抗的六眼怪,在极短的时间内,张着嘴巴,鼓着六只可怕的眼睛,摇摇晃晃,似乎要摔倒的样子,再看那六眼怪的两只巨脚,好像被什么庞大的巨力重压一样,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泥土之中,他心知不妙:不好,那东西恐怕挡不住神器的攻击,若是它们败了,我苍松门恐怕连根鸡毛都留不住。 “撤!”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呼啦一声,苍松门的人来得及,去的也急,再顾不上什么给公主报仇,抢回公主的调门,撒开脚丫跑了个没影。 “我靠,跑得比我还快,苍松门的门果然是人才!”西宫宽研笑骂。 再看外边过来驰援之人,东郭诸葛咧嘴笑了,领头之人不是曲鹰,还是谁? 而那曲鹰好像对东郭诸葛不在意,反而是极度兴奋的看着头顶上的那片急剧翻滚的黑烟。 “哇哦。太精彩了!”他大叫。 “我说,曲大哥,你兄弟就要死了,你也不关心一下?”东郭诸葛极为不满。 “嗯,开始数数,我敢打赌,不出十下,那六眼怪必定完蛋........”曲鹰却对身旁的一个长须飘飘的老者道。 “何以见得?”老者笑道。 “我猜的,嘿嘿,那我们开始数数,一二三.....”当曲鹰数到七的时候,那只庞大的六眼怪嘭的一声响声,由内而外,发出一声爆裂!由于不知道那东西败北的时候会炸裂,众人也都没有启动防护法宝,顿时,漫天的烂肉犹如四散的尘土一样将东郭诸葛等人弄得狼狈不堪! 紧随之,空中的那团黑雾好像有生命力一样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迅而不见,一切顿时寂静下来,只留下漫天的恶臭! “臭,臭死了!!”众人捂着鼻子大骂! 正文 曙光_511 杀机(二十二) 一切回归平静之后,东郭诸葛第一时间让人清理将军府内四处散落的烂肉,那实在是一种令人没法忍受的恶臭。 只可惜,那些肉碎散的到处都是,连些旮旯里都是,没法清扫,就算你清扫干净,空中的臭味也久久不散,这将军府近期恐怕也很难住人了,那臭味实在太霸道了。 东郭诸葛实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被人赶出将军府。 而在负责看守火仙儿的行澜,听到将军府那边惊天动地的响声,差些儿没冲出去,可是东郭诸葛曾经交代过,就是天塌下来,你也得坚守岗位,所以,尽管她急的不行,也没敢离开。 至于刀虫,并没有被达图俊彝干掉,他只是被打伤,掉落在地面,被巡逻的士兵救起,伤势虽重,但并无生命危险。当东郭诸葛得知这一消息后,才彻底松口气。 探听好这些,东郭诸葛才想起是否该与曲鹰算算总账,当随之一看曲鹰身边的人,他立刻想到曲鹰这两天是去搬救兵了。 难道曲鹰预知到今晚要出事?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曲鹰就不是一般的神奇了,他就是一半仙,不,应该叫神仙。 在城南的一座大院内,东郭诸葛把他的将军府换了个临时住所,这里,他带着西宫宽研,祖郎,隆重接待了曲鹰带回来的好手。 他们总共六个,带头的那位就是和曲鹰打赌的老者。 这老者,一袭青衫,两道细细的,长长的淡眉下,藏着一双令人捉摸不定的淡灰色眼睛,外加一摞漂亮的白色长须,看上去仙度飘飘。但是,他的脸上的肌肤却如孩童,粉嫩光滑,特别是他们的皮肤,犹如青蛙一样,碧绿碧绿,还有他们头上扎着如金字塔模样的青色发型,使人立刻看到了外星人一样。 更令东郭诸葛称奇的是,这个老者,你可以说他是个七旬老者,你也可说他是个呀呀孩童,东郭诸葛根本看不出他的年龄。 老者身旁的其余几人都是和老者一样,青色皮肤,一袭青衣,淡灰色眼睛,只是他们显得年轻,身材结实非常高大,目光如电外表出众,不像这个带头老者一样,身材显得有些单薄。 东郭诸葛看得有些发愣,不等曲鹰介绍,老者却主动向他微微鞠躬,用昆魔大陆通用语言恭敬道:“国师大人,格尔进藤这般有礼了。” 东郭诸葛连忙躬身回礼,心道:‘这外星人,名字为何弄得像小日本的一样。’ 他嘴上却道:“原来是格尔进藤前辈!东郭诸葛非常感谢诸位的援手,大恩不言谢,只要以后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只要吱一声,东郭诸葛一定上前。” “国师大人,您客气了,我们炅巴山天窟洞六异士能结实七冥焄煞斧现在的主人,实在是荣幸之至,刚才我们也看见了,七冥焄煞斧在您的指挥下,一举击败了多么强大的敌人,这实在是......” “前辈,你别说了,说了,真是惭愧,你看我弄成这样....要不是曲大哥,只怕我现在已经成废人了,对了,曲大哥,能否为我们介绍其他的几位......” 东郭诸葛真的感到脸红,自己被人打成了重伤,狼狈不已,还有人如此崇拜他。 “当然可以,还,这位是腾信冲....这位是狮虎童...这位是得雨铁....这位是琼古康巴....这位是远川行毒....” 介绍完,东郭诸葛,祖郎,西宫宽研与五位一一还礼,当然,楚峭,东郭诸葛已经把他当做了自己人,东郭诸葛也把楚峭介绍了格尔进藤六人。 互相寒暄之中,东郭诸葛在六人的身上,东郭诸葛感到震惊不已,因为他们身上的散发出来的能量波,丝毫不比曲鹰差,尤其是格尔进藤,他的修为,东郭诸葛可以断定,更比曲鹰强上何止一个等级,绝对的深不可测。 众人互相礼毕,东郭诸葛满肚子的问题就开始蹦出来了。 “曲大哥,你还没告诉我,格尔进藤前辈是属于哪个修能门派的好手?” 曲鹰听罢,笑道:“我只能这样告诉你,天窟洞六异士无门无派,他们的修炼手法在昆魔大陆也是独具一格,非常的厉害,若论修为,格尔进藤前辈的修为不会比你们月峰门的鼻祖花赤尊者差上多少,懂吗?” 曲鹰的性格东郭诸葛多少了解,他说话,水分很少,既然曲鹰那样肯定格尔进藤,那么的修为一定惊人,要不然,苍松门的人哪会被这么快吓跑? 东郭诸葛张着嘴,再次细细打量格尔近藤。而西宫宽研,祖郎,包括楚峭也在定定地看着格尔进藤,似乎想从他的身上看出高手二字, 格尔进藤却连连摆手,谦虚话说了不少。 “既然有这样的高手,那曲大哥,你为何不早点请格尔进藤前辈出山相助?”东郭诸葛责怪道。 “早一点?我也想,可是我没这个魅力,就算是整个昆魔大陆炸掉了,格尔进藤前辈他们也不会出山的,我是将格尔进藤前辈骗出来的。”曲鹰笑道。 “骗出来的?”东郭诸葛,西宫宽研,祖郎,楚峭都被吊起的胃口。 “是这样的,曲鹰和我是朋友,前些日子,他曾经让我们出山,只是我们一心只顾着修炼,早日成为神级修能者,所以,不管曲鹰怎么说,我们也没理他,可是他昨天跑到我们那里,说,只要出山,就一定可以看到使用神器的修能者,而且那件神器可不是一般的神器,它可是远古大神恐灸峒的兵器,还有,他说那个手持神器的人,也就是国师您,也是花赤的徒弟,花赤和我也算是故人,我们彼此之间有个几面之缘。所以,就出来看看,现在看看,曲鹰没有骗我。”格尔进藤抢先道。 “原来是这样,那在下真是献丑了!”东郭诸葛愈发不好意思。 “不,国师大人,你不知道,和神器缠斗的那团黑雾有多邪恶!有多大威力!别人不了解其中原委,可我们最清楚。你可知道,若不是神器将他干净彻底的消灭,我敢肯定,整个望岩城将会被它夷为平地,那严重的是,那黑烟中,不知有多少孤魂游魄,一旦外泄,不要说普通民众,就连我们修炼之人都有可能被它们侵蚀,到时,就会变成任人*纵的行尸走肉!” “有这么严重?!假如,我说假如格尔进藤前辈你们与那六眼怪对阵,胜算如何?”东郭诸葛吓着了。 “胜算,哪有什么胜算!我们必败无疑,所以,就是这么严重....国师大人,我有个请求,能否让我们看看.....”格尔进藤说话忽然吞吞吐吐起来。 “想看神器是不?当然可以,不过,格尔进藤前辈,斧子认生,你最好不要触摸它,你若是非要触摸它,就要看你的造化了...”不用曲鹰解释,东郭诸葛立刻反应过来,笑道。 其实,格尔进藤能够出山,百分之九十是冲着这把斧子而来的,想想,作为一群痴心修炼的修能者,若是看一看,摸一摸,见识一下远古第一大神的兵器,那是何等吸引人的事?要不然,曲鹰还真的没办法把这些一心修炼的高人弄出山来。 七冥焄煞斧一出,厅堂内顿时青光大散闪! 青光之下,照在格尔进藤六人青色的皮肤上,显得有些怪异。 只是,格尔进藤六人都是眯着眼,眯着膜拜的眼神,仿佛看裸体的女人,痴痴看着停在半空中的神器,嘴巴中不时发出阵阵惊叹声音。赞扬崇拜之语不停滴在厅堂内响起。 那格尔进藤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手掌,走上前,想去摸摸斧子,随即,刚靠近,七冥焄煞斧立刻发出一声低啸,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格尔进藤退出了好几步远,这下,格尔进藤再也不敢造次,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口水直流。 等到几人看够了,东郭诸葛才笑着收回七冥焄煞斧。 “神器啊,神器,果然是神器,有生之年能看到这样的神器,死而无憾了!”格尔进藤仰天叹道。 东郭诸葛暗笑,至于嘛? 正文 曙光_512 杀机(二十三) 由于受伤极重,东郭诸葛不能与格尔进藤聊太多,他需要疗伤,虽然刚才吞下了一把花赤留下的疗伤药,可是肋骨断了,就算东郭诸葛再强悍,东郭诸葛的身体再怎么特殊,剧烈的疼痛还是难免。 所以,格尔进藤看到东郭诸葛每说几句话,都是那么气喘吁吁,虚汗直冒,便告辞,有事明天再说,东郭诸葛见状,巴不得这些修能痴赶紧去休息,要不然,那阵阵刺疼真让他受不了。 于是,东郭诸葛让西宫宽研带着格尔进藤去休息,由于楚峭在防御苍松门攻击时也受到了一定的内伤,东郭诸葛给他服下了两颗疗伤药(花赤留下的),也让祖郎带他去静修了。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只剩下曲鹰,东郭诸葛开始发飙:“我说,老大,你到底在搞啥,去搬救兵,为何不跟我说一声?干嘛要偷偷摸摸的?” “我的国师,刚才你也看见了,若不是你的神器的魅力,格尔进藤还真是不来呢,我去请他们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成不成我没把握,所以就没有跟你说。” “但是,你也得告诉我一声啊,真担心你出什么事了!”东郭诸葛真的有些恼火,其实,他真的担心曲鹰出什么事。 “行了,国师大人,没有向你报告,是我不对,不过,我也有功劳的,若不是我们及时赶回来,你想想,国师大人,后果是什么?”曲鹰笑道。 “神神秘秘的,没错,若不是你们及时回来,本国师的下场够呛,我只是奇怪,你是不是能预知未来之事?赶紧说....”东郭诸葛没了恼怒,剩下的只有好奇。 “哈哈哈....我哪有什么预测能力,你也不想想,你派西宫宽研去西域巫魔国烧火,人家必来望岩城!还有那个楚峭,他就是一炸弹!我们望岩城有多少修能者,我若不去搬救兵,万一有事,如何应付?”曲鹰大笑道。 东郭诸葛听后,想了一阵,道:“达图俊彝前来闹事,我能理解,你现在还在怀疑楚峭?” 曲鹰听罢,正色道:“防止达图俊彝的苍松门闹事,那只是次要,最重要的是,我请格尔进藤他们过来,主要防的就是他!懂吗?国师大人。” “就为他?难道楚峭真的有这么阴险?可是我看他的表现,好像真的要和我们讲和啊....,鹰哥,你会不会太小心了些?” “是吗?我的国师大人,或许你的看法是正确的,不过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 “既然这样,咱们就不讨论了,我们说说格尔进藤,那个格尔进藤,我看他的修为非常厉害,想比大哥你,如何?” “我?十个曲鹰也打不过他。”曲鹰淡淡道。 “这么厉害?!”东郭诸葛瞪眼。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这样跟你说吧,格尔进藤其实已经是个神级修能者了。” “什么?!!!神级修能者?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你大惊小怪干嘛啊,还主帅呢,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格尔进藤,和花赤是同一个时代的修能者,修为必然厉害。其实他比花赤还早进入了神级修能者行列,只是,他在进入神级修能者最后关头的时候,不知哪里出了茬子,修为大打折扣,有时候,还偶然会出现功力丧失的奇怪情景,所以,我们只能称他为半个神级修能者.....” “半个神级修能者?!好玩,好玩,居然有这等事?难道他在进入神级修能者的那一刻,走火入魔了?”若不是伤疼牵引,只怕东郭诸葛笑得肚子疼。 “嗯,用走火入魔形容,很贴切,不过,你可千万别小看他的手段,只要在正常发挥的情况下,他的修为还是非常恐怖的,你最好对他客气点,另外,作为昆魔大陆行为最为怪癖的川幪族人,平时行事毫无章法可循,说翻脸就翻脸,要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炅巴山天窟洞,川幪族人,我说,炅巴山是什么地方?你是如何与他们认识的?” “我与格尔进藤认识,纯粹是偶然,我只是告诉你,炅巴山是川幪族人的地盘,虽然整个族人只有区区几千人,但是,昆魔大陆没有敢去惹他们,他们从来也不会参与到昆魔大陆的纷争中,他们祖祖辈辈就生活在与世隔绝的深山野林中。” “原来是这么回事,原来昆魔大陆也有原始人类!可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炅巴山究竟在什么地方。” “你这个人就是好奇,炅巴山,属于昆魔大陆的十大绝地之一,他的位置在西域巫魔国与遥月国交界的位置,据说那里一年四季都有瘴气绕山,山中还有数不清的奇异山兽,凶猛无比。川幪族人就住在那里,我只知道这么多。而天窟洞又是炅巴山最为神奇和险恶之地,也是格尔进藤的修炼地。” “那天窟洞,又是如何神奇与险恶?” “又来了,你想知道?那改天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只提醒你,昆魔大陆的邪门怪事多得很,你不要随便招惹他们,尤其是格尔进藤。” “我倒不怕,我可是有神器滴人,怕就怕他打人的时候,功力消失了,那就好玩了,嘿嘿嘿.....” “千万不要开玩笑,这次来的路上,据腾信冲说,格尔进藤的这个毛病在最近的百年中从没有出现过,也就是说,格尔进藤可能已经想到了克服修为消失的原因,差就差在,若是和其他修能者相比,他的厉害程度可就要低不止一个档次!可对于我们这些没有进入神级修能者的人来说,他就是一有足够智慧的超级杀人王,懂吗?” “但我看格尔进藤好像很有礼貌,他不是那种暴力之人吧?” “暴力不暴力,你以后就知道了,好了,今天我们不多说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身体要紧。” 东郭诸葛还想说,曲鹰已经告辞,匆匆而去。 “搞什么?又在玩神秘?”东郭诸葛自言自语,有些不爽。只是,他确实需要休息,静养。 东郭诸葛正要休息,猛然想到了刀虫,于是顾不得自身的伤痛,去探望刀虫。 正文 曙光_513 杀机(二十四) 在孤容的陪同下,东郭诸葛找到了刀虫。 看到东郭诸葛时,刀虫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带着无限歉意道:“国师,对不起,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因为刀虫的任务就是警戒,如今强敌来访,他却没有起到报警的作用,反而被人打得找不到北。 所以,严格来说,刀虫是失职了。 “你什么都别说,能在苍松门这么多人前面活下来,那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东郭诸葛却如此笑着道,忙阻止刀虫的话。 “可是....” “别婆婆妈妈的,来,将这疗伤药吃了吧。一次两粒....”东郭诸葛掏出几颗散发出迷人药香的红色药丸。 “这是....” “这可是我们月峰门花赤尊者留下的东西,好东西,唉,也多亏了他,留下那么多疗伤之药,这下可好,全都用上了....”东郭诸葛苦笑。 “要是你们的尊者在这望岩城就好了,对了,国师,你,没事吧?刚才,我听到了将军府那边传来很大的响声,我想去,却又动不了。我看你好像不对劲...”刀虫一边接药,一边说。 “我有啥不对劲的?你看!”东郭诸葛说完,还了做了几个展示手臂肌肉的雷人动作,可他不做还好,一弄,那胸口的伤疼弄得他龇牙咧嘴,嘴里呼呼冒气。 “国师.....” “别担心,没事,我只是受了一点小伤,没事,你休息吧,咱两都好好休息休息,呵呵呵,我先走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东郭诸葛说完,不再让刀虫说话,毕竟刀虫脸色发黑,气虚之极,他需要立刻运功疗伤。 “我的大将军那,大国师那!!!你自己都伤成这样,还惦记着别人,你这是逞什么能?”一回到孤容的大帐,孤容又是气,又是心疼,又是责怪,他认为东郭诸葛根本就根本不该乱跑。 “嘿嘿嘿...我东郭诸葛岂有这么快挂掉的?我没事的,没事,你让我在这里睡上一下,说不定明天就好。”东郭诸葛说完,自己也吞下两颗疗伤药,盘腿疗伤。经过一番折腾,他也快支撑不住。 孤容不好再说什么,悄悄退出,而后,增派十倍岗哨,叫人严加防卫。 当孤容也不想想,若是修能者来偷袭东郭诸葛,他的那些普通女兵能挡得住?然而,那些负责守卫的女兵得知她们需要守护的人是东郭诸葛时,一个个精神抖擞,仿佛吃了兴奋剂一样精神。 在东郭诸葛休息的时候,城南的大院,同样在床上盘腿打坐的楚峭却是铁青着脸,咬着牙,脸上一抽一抽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乎同时,在同一大院内的另一处厢房内,一张茶几边,曲鹰也是青着脸,和格尔进藤在悄声商量着什么。 “我说,鹰老弟,我觉着那楚峭好像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有问题。”格尔进藤端起手中的茶壶,给曲鹰的杯子中斟满了茶水,而后慢悠悠道。 “格尔前辈,你是说,楚峭真的没什么问题?”曲鹰捏着茶杯,若有所思的看着格尔进藤。 “你兴许是有点过敏了,我刚才好好的观察了一下,我在身上感应不到什么邪恶的气息,倒是,倒是.....”格尔进藤说到这,眉头明显了皱了一下。 “到是什么?你快说!”曲鹰的眼睛一下子发亮。 “嗯,算了,算了,我还不是不说的还好...哼哼哼......”格尔进藤想了一阵道。 “格尔前辈,你究竟在耍什么关子,你快说啊!”曲鹰急了。 “说了你不生气?” “当然不生气,对了,那个楚峭究竟怎么了,你快说,别在吊我胃口了,求你....” “那好吧,我说,我现在说的不是楚峭,是东郭诸葛。” “东郭诸葛???”曲鹰一时傻眼。 “没错,你不觉得东郭诸葛就是一个...一个异类?” “我明白了,你是感觉到了他身体的能量源与我们普通修能者有异吗,所以,你会这么说,对吧?”曲鹰释然,笑道。 “这只是一个方面,我告诉你吧,东郭诸葛,他根本不是我们的昆魔大陆的人!也不属于这个星球的任何一种生物!”格尔进藤凝神道。 曲鹰愣住了,好半天道:“我不管他来自哪里,也不管他在哪里再过,我只想问,格尔前辈,用你的飘歆感应术,你是否感应到他身上藏有邪恶之气?” “这个好像没有,但是.....” “别但是了,那不就成了,既然没有邪恶之气,那他必然是善良之人,格尔前辈,我是让你来查楚峭的底的,你为何搞反了,为何查上东郭诸葛?” 格尔进藤笑了,道:“我就知道你会不高兴的,行,当我什么话都没说,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和东郭诸葛走的太近,否则,你可能活不长久,懂吗?” “为何这么说????” “我现在也说不清,所以,我才会说,东郭诸葛这个人有问题!当然我不是说他本身有问题,而是他的来历,以及他体内那可怕的能量源,以及他手中的神器,这一切,都说明,东郭诸葛不是平常之人,即使如此,那么,就凭他手中的神器,就必然会在昆魔大陆旋起滔天大浪!要变天了,真的要变天了,或许我们真的有些坐井观天,昆魔大陆,变化太大了....” 说道最后,格尔进藤似乎在自言自语。 “格尔前辈,你是在和我说话吗?”曲鹰忍俊不住道。 “当然,不过,你也高兴的太早,虽然那东郭诸葛身上没有什么不妥之处,然而他的身上还是有些非常诡异的因素,所以,你还是小心些为好。” “什么叫非常诡异的因素?” “我也不好说,我也说不清,我只是觉得他身上偶尔会出现一丝非常细微,不易觉察的残酷气息,这种气息,虽然微乎其微,你若是不细心留意,你根本感应不到,可就是这么丁点东西,我生平可说是闻所未闻,非常可怕。” “格尔前辈,你也会怕的时候?!我被震惊了!我糊涂了,彻底糊涂了,我这就不明白了,假如东郭诸葛真的是大恶之人,恶的使你都感到害怕的人,七冥焄煞斧那样的神圣神器还会选择他?你会不会搞错了?” “这也是糊涂的地方,按照我的修为,我是绝对不会看错的,弄不好,这家伙也是个祸害,所以,我劝你,还是早些离开他,去安安静静的修炼是正道,我们修能者图个什么,不就是有朝一日练成大成,与日月同辉.....” “格尔前辈,我知道修炼的重要性,然而,面对北方联盟那些强盗的滥杀无辜,烧杀*,作为一个修能者,面对着漫天的血腥,你能安心修炼吗?当然,我坚信,东郭诸葛绝对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格尔听罢,笑道:“我知道,在昆魔大陆,修能者是所谓正义的代表词,但是我们不同,我们不去滋扰别人,别人也不要来骚扰我们,明白吗?” 曲鹰听完,笑道:“我看未必,当乌利撒蒙占领了南大陆,当他们的军队开进你们的炅巴山,当那些六眼怪撕扯你们的族人,尊敬的格尔前辈,你还会如此淡否?” 格尔摸了摸自己的长须,沉吟半响道:“我觉得这种不会发生。” “真的吗?据我的消息,就在三年前,乌利撒蒙可是派人来到了你们的炅巴山,要你们的镇山之宝.....” 格尔进藤听到这,脸色明显有变。 曲鹰立马改口笑道:“格尔前辈,话扯太远了,我只是假设,没错,以前辈的修为,是没人可以对你们形成威胁,我们还是回到原话题,既然你认为楚峭没什么问题,那么接下来,前辈,你打算下一步如何?是否就想明天回山去?” 格尔看着曲鹰,好一阵,道:“曲鹰,虽然我们是老相识,但是,我做什么事,可不要别人来指点,明白否?” 曲鹰还是微笑道:“前辈,这个我绝对知道,我只是询问询问,绝对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觉得那楚峭有问题,你们若是离开,我怕到时应付不来。” “你就这么帮东郭诸葛?” “我不是帮他,而是帮南大陆的芸芸众生。” “曲鹰,你把自己看得太崇高了吧?不过,我喜欢你的这种性格,否则,我们也不会出山了,这样吧,我在望岩城呆上五天,五天后,若没事,我们回炅巴山,怎么样,够意思了吧?” “五天太少,十天,十天怎么样?” “你这人,行行行,我怕了你不成,好吧,就十天,我对这个东郭诸葛有些兴趣了,不过,你得.....” “如何?” “附耳过来....” ...... 当曲鹰听完,一脸惊惧。 足足愣了半分钟,曲鹰才道:“老兄啊,你是说,你要杀了东郭诸葛?!” “没错,你若是要让我留下,就用这个做赌注,前提是,他是个恶人!敢堵上一场吗?”格尔进藤盯着曲鹰道。 “你不会想是抢他手中的神器吧?” ‘我没那么卑鄙,我的感觉没错,东郭诸葛虽然现在看上去是个好人,但是,你要信我,一定要相信我,我以一个神级修能者发誓,我的飘歆感应术绝对不会看错,我现在的修为也是非常正常!东郭诸葛是个有问题的人!你若是执迷不悟的帮他,那就证明不是在拯救芸芸众生,你这是等于在帮助罪恶!你是在犯罪,犯滔天大罪!懂吗,我亲爱的小朋友!” 曲鹰无语了,绝对的简化了,看着格尔进藤发呆。 ...... 正文 曙光_514 杀机(二十五) 一夜就这样在静谧和骚动中渡过,第二天,由于他身体惊人的恢复力,还有花赤的疗伤圣药,东郭诸葛的伤势有了明显的好转,虽然那断骨之处没有完全接上,但是,但是走路,说话没问题。 为了这样的神速愈合,东郭诸葛颇为宽心。 到了下午,木屐子从金定城赶回,带回来怒迩昙的亲笔信,信中,怒迩昙对苜渊国要谈判的事情自然高兴之极,他把所有的一切交给了东郭诸葛全权处理,同时,他还叮嘱东郭诸葛,也不可大意,毕竟苜渊国变脸有时比翻书还快。 得到了怒迩昙的首肯,东郭诸葛下一步就好办了。当然,东郭诸葛最关心金定城的战事。 木屐子带回来的是好消息! 据木屐子描述,金定城几乎所有的光环都被无根人与蝴重袭二个人霸占!无根人的击杀手段可是惊天地,泣鬼神,他一个人放出万端耀眼光芒,所过之处,瞬间就将成千上万的六眼怪化成无形气体,无声无息的从此人间蒸发,如此可怖的力量,听得东郭诸葛都心惊肉跳。而蝴重袭也不是吃素的,他那密不透风的漫天飞剑也不知斩杀多杀六眼怪,只让人心旷神怡,似乎那不是杀人战争,那是艺术! 自从无根人与蝴重袭在金定城外狠狠地通杀了一顿后,城外的那些六眼怪好像不懂得进攻了,甚至后退数十里地。 所以有无根人,蝴重袭坐镇,金定城安然无恙。 如此,东郭诸葛安心不少。 当夜,他叫来了曲鹰,祖郎,木屐子,西宫宽研,行澜。六人开始讨论谈判的细则。 格尔进藤以及他的五个手下,则非常搞笑,虽然是曲鹰请回来的帮手,可他们既不参加会议,也不巡城,更不逛街,反而躺在自己的驻地呼呼大睡,似乎,他们就是一群不合群的深山怪物,一切世上之事都与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唯一干的活,就是让东郭诸葛给他们送好东西吃。 但这个也不怪人家,毕竟人家是被骗来来观摩神器的,不是来帮手的。再说人家的宗旨是不结盟行动,你别来打我,我也会主动踹门,就这么简单。 监管如此,东郭诸葛还是大为放心,好歹,城里可又多了六个超级高手!就算苍松门的人再来搞事,那也不怕没人揍他们。 一个晚上,商量来,商量去,无非就是让苜渊国的撤兵,而后签订城下协议,两国互相友好,两国互相珍重,两国永不侵犯等等。 第二天早上,当东郭诸葛拎着写满两张纸的协议送到楚峭面前的时候,楚峭先是认真看了看,立刻答应协议中最重要的一条,也是东郭诸葛最希望看到的一点:撤兵。 至于,协议中的其他条款,楚峭也没什么意见,毕竟那都是官方文字,东郭诸葛他们也没敢提什么过分要求,苜渊国现在能撤兵,免除颠皖国两头夹击,就是他最大的目的。 但是,两国谈判,终究不是儿戏,所以,对于协议中的一些条款,楚峭还需要慎重斟酌,他需要一些时间考虑,另外,他还需要得到苜渊国皇帝的签名,所以,东郭诸葛又让西宫宽研跑一趟苜渊国,将文件送去苜渊国,而后,看看苜渊国国内的人怎么说。 对于撤兵之事,楚峭说办就办,他来到望岩城外负责联系的寒江门联络点,让他带上自己的帅印,让苜渊国的军队火速撤兵。 果然,中午时分,负责侦查的祖郎来报,苜渊国的军队已经拔营起寨,往苜渊国的边境撤。 至于楚峭的伤势,可能比东郭诸葛估计的还要严重,第二天楚峭的伤势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加重,脸色极致难看,这让东郭诸葛有些奇怪。 他给楚峭服用的可是花赤留下的疗伤药,不管你是谁,只要你吃了,必将奇效,为何到了楚峭这里就不灵了呢?东郭诸葛本以为是他的内丹劈裂,还想帮他修复内丹,可是被楚峭拒绝,他说自己得的是一种叫坎达魔旭的怪病,那是因为修炼不当引起的,每次受伤后,只要时间静养即可。 东郭诸葛好奇,想继续问,楚峭说,这涉及到寒江门的修炼功法,不好说,东郭诸葛这才作罢,看着楚峭伤成这样,另外,楚峭还要等苜渊国发回的谈判文件,他还得代表苜渊国签字,说穿了,楚峭就是苜渊国的谈判使者。东郭诸葛不忍心让他折腾,东郭诸葛于是让他留在望岩城,等到伤势好一点再说。 其实,东郭诸葛将楚峭留在望岩城,除了以上的原因外,就是想看看苜渊国的军队是否真的要撤回苜渊国,他要看出鞘的诚意究竟是否为真。如果有什么冬瓜豆腐,逮住这个楚峭,也是件有意义的事情。 所以,东郭诸葛认为他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于情于理,东郭诸葛也确实做了一件合理的事情,毕竟人家都跟你谈判了,那就化敌为友,说不定,东郭诸葛再努力一下,让楚峭调转枪口,对付乌利撒蒙的北方联盟,那就是大功一件!再则,东郭诸葛认为,楚峭能够不记他东郭诸葛杀死楚峭独子的大仇,而为国家的大局利益出发,主动谈和,这本身就是件伟大之事,所以,不论从哪个方面说,东郭诸葛需要和楚峭搞好关系,不能亏待人家。 四天后,祖郎来报,苜渊国的军队已经撤回了苜渊国,颠皖国的境内,已经没有苜渊国的一兵一卒。 人家果然守信,是自己太多疑了,顿时,楚峭在东郭诸葛心目中的形象也得到了彻底的颠覆,他想与楚峭交朋友。 而这四天中,望岩城这边也没什么大事情发生。东郭诸葛只是很担心不落城的战事,毕竟望岩城已经趋于稳定,金定城也解围了,所以他很想派人过去看看。 然而,似乎心有灵犀一般,不落城送来了一个好消息,那是大好事:白蛇妖带领不落城的守军已经成功地将城外的六眼怪屠杀殆尽!不落城的危急也已经解除,这让东郭诸葛高兴的差点落泪。这可解了东郭诸葛心头的最大石块,送信之人,不是别人,是碧秋,碧霞,她们两人一是送信,而是来望岩城援手,梦钰怕东郭诸葛这边顶不住,所以,不落城铁围一解,梦钰立刻让她们两人前来助阵,东郭诸葛得知后,心里暖的就如掉进了蜜糖罐一样。 据碧秋讲,也不知白蛇妖夫妇两哪里请回来的一帮子会放火的人首龙身的八头怪物,能飞能吼,巨嘴一张,一通齐天大火,仿佛要将天都烧个窟窿一样,将不落城外方圆数十公里的任何生物都烧得片甲不留,夸张点说,连石块都要被烧融化了!因为他们喷出的活不是一般的火,说是什么地狱之火,年菩萨都要退避三舍,。那些六眼怪自然凄惨无比,不知道烧死了多少!那冲天的烧焦恶臭味道,几乎将不落城里的人全部熏倒。 有了这些接踵而来的好消息,东郭诸葛自是乐的整天都笑呵呵,可是,但是东郭诸葛总感觉又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以为,那个女仙人又回来了!跟就跟吧,被漂亮的女仙人的跟着,那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只是,东郭诸葛觉得和以往感觉不同的是,这回,他总觉到背后有些寒冷刺骨的感觉,细细体味,有些像杀气,难道自己何时把女神仙给得罪了? 但这不重要,得罪那就得罪你了,女仙人是不会杀他的,要不然,他早没命了。 所以,东郭诸葛根本不担心。 这几天,和东郭诸葛聊得最多的是楚峭,他们之间不但要谈一些谈判中的细节,而且时不时还要聊一些家常话,不觉中,两人在外人看来,他们已经从死敌变成了好朋友,东郭诸葛也乐意带着楚峭在城里喝喝茶,泡泡脚,四处转转,以尽地主之宜。 到了第五天,楚峭守信,将岚溪送来了望岩城,两人相见,自然惊喜交加,但是碧秋却把嘴巴翘得老高,看着岚溪,就像看仇人一样,还时不时地做把剑动作,吓得岚溪不断找东郭诸葛保护。 至于倪骄,楚峭的人却没有将他送来,据寒江门的人说,倪骄这个家伙,先是弄了一个傀儡,那个傀儡人,倪骄把他整成了自己的模样,活灵活现,行动自如,还会说话,连音调都和倪骄一模一样,就这样骗过守卫了的眼睛,自己的真身却偷偷跑掉了。对于倪骄的狡猾,以及傀儡术,东郭诸葛从远璃这里是见识过的,所以,寒江门的人说倪骄是用这种方法逃过看守人的眼睛,东郭诸葛也没什么怀疑,只是一笑了之,希望倪骄能安全就行。 这里面,还有个人,那就是簖赫,岚溪的哥哥,东郭诸葛本想让楚峭和岚溪一起送过来,不过,按照楚峭的承诺,只要颠皖国接受与苜渊国的谈判,现今皇帝是要退位的,皇帝由簖赫来坐,簖赫的解释是:他准备与现今皇帝交接皇位,很多事情要处理。到时候自然会见到他。 东郭诸葛问岚溪,岚溪也不清楚他哥哥的动向,只说他们回到苜渊国后,她就被楚峭捉住,当时,她并未和簖赫在一起,也不知道楚峭是否捉住了她的哥哥。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看见簖赫。如此,东郭诸葛只能等待,但他相信楚峭会守信。 到了第五天晚上,行澜来报,说甲冬冬失踪了。 听到甲冬冬失踪了,东郭诸葛心中莫名咯噔了一下。 正文 曙光_515 杀机(二十六) 听到甲冬冬失踪了,东郭诸葛心中莫名咯噔了一下。 为什么会失踪,战争时期,望岩城的南门是不开的,北门也很少开,平时只有外边送补给的时候,北面的城门才会开。 难道甲冬冬就趁那个时候离开了望岩城,可是东郭诸葛一查,这几天,望岩城的城门根本没有打开过,难道这小子会飞不成?东郭诸葛立刻想到了傀儡术,莫非这家伙弄出了一条远璃那样的飞龙,跑掉了? 东郭诸葛找到远璃,一问,甲冬冬还没有那样的能力,即是这样,那他为何不见了? 这混蛋是个重大嫌疑犯! 找,给我找,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将甲冬冬给找出来! 东郭诸葛动用了望岩城一切能动用的之缘,搜寻甲冬冬。 然而,经过一整夜的查找,甲冬冬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无影。难道他知道事情败露,逃出了望岩城?这家伙,果然有问题,东郭诸葛愈发断定自己的猜测。 甲冬冬又不是修能者,又没有长翅膀,又不会傀儡术,那他人呢? 莫非他钻地洞了?或者变成了隐形人,又或者,他被城外的同伙给接走了,假如是被他的同伙给弄走了,那至少接他之人是修能者,否则,平常之人根本出不了城,假如是修能者,那城外的修能者又是谁?难道是寒江门的人,不可能啊,寒江门的门主都在望岩城内,他们不会干这样的傻事吧? 东郭诸葛只觉得脑袋好像浆糊一样稠。 但是,事情越是这样,东郭诸葛越是感兴趣!东郭诸葛对甲冬冬更加来尽头,他似乎猜到,甲冬冬身上可能藏着什么秘密。一个或者多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然而,就算甲冬冬身上有什么天大的秘密,眼下,人家是不见了,彻底的不见了。 看到东郭诸葛对甲冬冬如此感兴趣,行澜,碧秋,碧秋,甚至连木屐子,曲鹰他们感到惊讶,不知道东郭诸葛在发什么神经,为啥对对甲冬冬这么痴情,东郭诸葛本想解释,可一想到自己对甲冬冬是内奸的怀疑只是自己的初步结论而已,于是笑而不答,只顾着低头查询。 东郭诸葛想到了火仙儿,或许,只有火仙儿才能知道事情的真想。 来到火仙儿所在的那栋小院,迈进火仙儿的房间。一见面就问:“青矛门的甲冬冬,他是不是认识你?” “甲冬冬是谁?”火仙儿被问得莫名其妙,反问道。 “你真的不认识甲冬冬?”东郭诸葛盯着火仙儿,再问。 火仙儿使劲想了想,最终摇摇头。道:“国师大人,我确实不知道一个叫甲冬冬的人。” 从火仙儿的表情看,火仙儿好像真的不认识火仙儿。可为何甲冬冬那天晚上看火仙儿的样子充满了恐惧?东郭诸葛觉着头有些疼。 望着东郭诸葛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旁边的行澜笑道:“不就是一甲冬冬吧,就算他有问题,他也翻不了天,你怕他怎地?” 是啊,我为何老牵挂着那小子!问题是,东郭诸葛总觉得,甲冬冬的失踪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另外,倪骄的被抓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说不定,这小子与火仙儿手中的戒指也有扯不清的关系等等,只不过,甲冬冬如今不见了,东郭诸葛纵有一万个疑问,也无从问起,唯一知道甲冬冬底细的人,倪骄,如今也是下落不明。想到此,东郭诸葛只能长叹一声,作罢。 放开甲冬冬的事情,东郭诸葛的脑袋中紧接着又浮现出簖赫的影子,也不知这家伙近况究竟如何。 根据与楚峭签订的协议,簖赫可是苜渊国即将继位的皇帝,但是楚峭说,他们派了大批人马,几乎将苜渊国找遍,一直找不到他,也不知道他藏到哪里去了,所以,东郭诸葛认为,当下最紧要之事,是赶紧派人去苜渊国将簖赫找回来。那样,才能完成他的计划。 只要簖赫继位,那颠皖国南边的防卫就基本结束,他东郭诸葛就可以回到不落城,与梦钰她们呆在一起,共同抵挡六眼怪的进攻。 想想梦钰,东郭诸葛心里立刻有猫爪的感觉。 经过慎重考虑,两天后,东郭诸葛派出了碧秋,碧霞秘密前往苜渊国,寻找簖赫。顺便看看能不能有倪骄的消息。那碧霞,碧秋,刚见着东郭诸葛,就被东郭诸葛打发走,自然不高兴,认为东郭诸葛是有意那么做,为的是和岚溪亲近。 无奈,东郭诸葛坚持认为,找出簖赫,才是眼下的头等大事,他要她们两一切以大局为重! 不得已,碧秋,碧霞两人黑着脸,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前往苜渊国找人,要知道,簖赫自从离开金定城后,已经有很久的时间,谁知道他会去哪里?又有谁知道,簖赫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上?她们唯一的线索,就是找到苜渊国原来的宰相申殿,看看他知不知道簖赫下落。 派出碧秋碧霞后,东郭诸葛要做的就是等消息,他一边等楚峭那边有关苜渊国如何答复谈判的消息,一边等簖赫消息。同时,东郭诸葛也在静静养伤。 这期间,和前几天一样,楚峭与东郭诸葛打得火热,不时哥两好的喝上几杯小酒,说上几句笑话,还来上几段荤段子。这两人的恶心样,不说曲鹰,就连祖郎几人看见,也是大为摇头。他们实在想不出,一对有着深仇大恨之人,为何一下子能好到那个份上。 当然,作为客人,楚峭闲暇之际,也偶尔在望岩城兜兜风,四处转转。 不过,楚峭的任何举动,都有一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他,那就是曲鹰。 而东郭诸葛也觉得奇怪,他愈发感觉,身后那道若即若离,无形无影的目光,似乎越来越冷,冷的让他感到好像要出事! 那不成那女仙人真的要杀我不成?但我这段时间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 东郭诸葛托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正文 曙光_516 杀机(二十七) 这种阴冷奇怪的感觉,一直跟了他好几天,直到这天上午楚峭过来,把苜渊国浩臻的亲笔信递上,说浩臻完全同意东月联盟的建议,休战停火......等等,东郭诸葛一身的阴冷感觉才被那种胜利的喜悦冲淡了许多。 他现在更加迫切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找到簖赫,只要簖赫当上苜渊国的皇帝,那颠皖国南边的战事就算结束,他东郭诸葛也可以回不落城了。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东郭诸葛的预料之中。飘飘然之中,东郭诸葛认为自己真的是个将帅之才,栋梁之躯。 东郭诸葛又是个‘低调’之人,他只在心里乐呵,表面上依然是一副谦虚的样子,对于东郭诸葛这种自我陶醉的感觉,别人似乎感觉不到。但是,曲鹰却明显地察觉到东郭诸葛一副胜利者不可一世的恶心样。 他的眉头皱的越发紧。不过,他更在意另外一个人。 这些天,他派人几乎是形影不离的盯着他心目中的危险人物:楚峭。 曲鹰是铁了心与楚峭耗上了。 自始至终,他打死都不相信楚峭会真的与东郭诸葛谈判,他认为那是个阴谋。 然而,眼前的事实好像证明曲鹰的判断是错误的,楚峭确实诚心诚意来讲和的,他也没发现楚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楚峭平时和东郭诸葛吹吹牛之外,也就在城里的大街上四处逛逛,喝喝酒,品品茶,他并没和什么人接触,也没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大牢。 曲鹰当初认为,楚峭来望岩城的目的之一,也有可能是为了火仙儿而来,但人家压根儿问都没问。弄到最后,就连格尔进藤也认为楚峭没什么花花肠子,他反倒认为东郭诸葛是个危险人物!这让曲鹰郁闷不已。 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一向精明果断的曲鹰昏头了。 然而,曲鹰忽略了一个问题,他派去监视楚峭的人:格尔进藤的手下腾信冲。也不清楚望岩城的基本情况。曲鹰只是告诉他,假如楚峭去了军营,粮库等重点要害位置时,第一时间报告,他却忽略了一件事,楚峭在前些天的一些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倪骄原本的青矛门那栋院子附近转悠。 可腾信冲忽略了这个问题,他没有向曲鹰说明,按照腾信冲理所当然的想法,楚峭就是在溜达,因为,青矛门的附近又是个集市,是望岩城最热闹的地方,所以,腾信冲认为,楚峭是一个爱逛街的货色,哪像什么门主。 曲鹰晕乎乎的同时,这天晚上,楚峭同样是双眉紧皱,低着脑袋,在屋子中来回独步,时不时的,嘴里发出咬牙的咯咯声!眼里,动不动露出吃人的凶光。 显然,他心事重重,但又无计可施,一副抓狂的模样。若是东郭诸葛见到他这幅模样,必然会大吃一惊! 日子在不觉中又过了两天,去往苜渊国寻找簖赫的碧霞,碧秋,依然没有消息,而楚峭派出寻找簖赫的人更是没有音讯,东郭诸葛有些坐不住了。 不过,好事情是,他的伤势经过这些天的调养,已经好得一大半,基本没什么大碍。 这晚,东郭诸葛往来到岚溪的住所而去,他准备向岚溪再次询问簖赫与她分手时的最后情景。顺便,问候问候岚溪,毕竟,岚溪来望岩城,由于受伤以及其他种种的原因,东郭诸葛还没有与岚溪好好聊聊,他本想与岚溪叙叙旧,无奈,身边有碧秋那只时刻发飙的母老虎,今晚刚好,碧秋,碧霞不在,没人向梦钰告状,正好去看看岚溪。 而对于岚溪,自从来到望岩城,岚溪是多么渴望与东郭诸葛在一起,然而,世态的沧桑,人间的炎凉,短短的时间,她经历了太多东西,使得岚溪成熟了许多,她再也不那么任性,再也没有那种纯洁的像雪莲花一样的笑音,她的心里装满了沉重的酸咸苦辣,唯独没有幸福的香甜。 想想那颠皖国的公主,想想东郭诸葛身边的大把女人,岚溪不由自主地觉得自己越发的可怜与孤独,她与东郭诸葛是不会有什么好结局的。东郭诸葛身边的女人太多了,几时才能有她的份?再则,他已经不是什么公主,她只是一落难的,并随时带给别人危险的女子罢了。 她与东郭诸葛或许注定就是露水缘份。如今,唯一的哥哥又失去踪影,怎能不让她倍感凄凉与无助。 唯一让岚溪欣慰的是,东郭诸葛还能想着她,在关键时刻还能想办法救她,单凭这一点,岚溪觉得就算自己现在死了,也知足了。在落到楚峭手上的那一刻,岚溪以为她死定了,结果,楚峭没有杀她,她没死,兴许楚峭留着她还有其他的用处,随后,却又被东郭诸葛救出来,也许这就是命吧。 如今,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只剩下东郭诸葛了。 秋风渐起,不觉中,夜里让人会觉得些凉意。 “秋天来了....”望着头顶的圆月,岚溪站在天井旁,缩着身子呢喃而道。 “是啊,秋天来了.....”岚溪的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东.....” 岚溪转过身,望着洁白夜色下的这个男人,她忽然想哭,真的,她很想哭!她更想扑进他的怀中,让他紧紧的拥抱!可是,她不敢,自从来到望岩城,她觉得,她与东郭诸葛之间的距离好像一下子拉的很远很远的感觉,这种感觉,令她非常难受,是她自己变了,变得成熟了,变得懂事了,还是东郭诸葛变了,变得疏远了,她说不清楚,或许,都有吧。 两人相对而立,竟然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他们都有很多话说。 “岚溪....” “东....和尚(岚溪换回了这种称呼,她还是喜欢那样称呼东郭诸葛,她心里甚至希望东郭诸葛永远是那个和尚,多好),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岚溪的喉咙里明显带着哭音。 “岚溪.....”东郭诸葛突然觉得非常内疚....,他总觉得他欠她太多。 他上前,搂住岚溪,吻着她的秀发....“对不起,事情多.....我这不是来看你来了吗?” “呜呜呜......”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倚在他怀中,呜呜大哭。 “不哭,不哭....” ”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她死死地抱住他,只会说这句..... “不会,不会,我怎么会丢下你不管......”他将她拥的越发紧。 “真的?”她抬头问。 “真的!”他信誓旦旦。 “那你还喜欢我吗?”她试探问。 “这个,当然。”他有些犹豫。 “我说的是情人的喜欢....”她紧问。 “这个...”他真的有些犹豫了。 好一阵,她叹口气,道:‘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了,你身边有这么多女人,还在乎我?算了,既然你不喜欢你,为何还要救我?你还不如让我死了罢了...” 她幽怨的口气,令人心颤。 “不是,不是,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走吧!”她把他推开,任泪水哗哗的流。 “岚溪,你误会我了,我喜欢你,真的,我的确喜欢你,但是.....”他急着解释。 “够了,我只要你这句!”她扭转头,破涕为笑,重新拥入了他的怀中。 东郭诸葛到底喜不喜欢岚溪,他自己都说不清,可是,此刻他不能让她难过,而且,岚溪也确实是个美女,虽然她没有碧霞,碧秋那样的美得惊人,更不能与梦钰比,可她还是个绝色美女。 对于女色,任何一个男人和一只饥饿的野狼都差不多,要说斯文,那百分之百假的。 美人入怀,如此缠绵,想想阴变山旁苦娲镇内的那小旅馆的春情,要不是杨裂坏他的好事,只怕岚溪早已是他的女人了。 而今,清风明月下,温柔的红唇不觉中已经贴上了他的脸颊,那温热的气息,醉人的芳香,那能够不让他这只野狼露出獠牙? 然而,这也是一只有理性的野狼:“岚溪,我不能保证以后能给你什么,你不后悔?” 我曾经说过。我不管是否有老婆。我只晓得,我喜欢你,我不管什么长长久久,我只争朝夕,就算你有一百个女人,那又如何?和尚,抱紧我,好吗.....” 如此,他还有何话可说,他一把将她抱起,喘着粗气就朝岚溪的闺房跑,哪知,还没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一声冷笑:“妖孽,又想害人?!” 东郭诸葛被定住! ”娘的,谁是妖孽?谁敢骂老子是妖孽!是哪个发神经的骂我妖孽?你就不会骂别的?!!!” 东郭诸葛暴怒的同时,哭笑不得。 他缓缓转头,一看,月光下,站着一个略显瘦削的老者,正冷冷地看着他。 “格尔进藤?!”东郭诸葛顿时呆住了。手中的岚溪,在不觉中被他放下,而此刻的岚溪恨不得立刻上前给那个老头一刀! 上次在苦娲镇,是杨裂坏事,今儿个,关键时刻,又被人搅合,难道这真的是命运捉弄?她的心里忽然间流出了血。 正文 曙光_517 杀机(二十八) 东郭诸葛并未看见岚溪那凄楚的模样,他被格尔进藤给吓住了! 他不明白格尔进藤为何会无端端的骂他妖孽。但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前些天,后面那股股阴冷的杀机就是格尔进藤发出的!这种感觉,东郭诸葛已经非常熟悉!如今,这股杀气如狂暴的寒风扑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他要干嘛?杀我?懵懂之中,也不见格尔进藤如何动手,只见两道奇异的光芒从他的眼中激射而出,这是什么攻击手法? 东郭诸葛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道光芒已到胸口! 卑鄙!这厮搞偷袭! 嘭的一声巨响,在两道光芒击中东郭诸葛胸口的一瞬间,一把银光闪闪的飞剑挡在了光芒的前边! 只听轰的一声响,飞剑被那两道奇异直观击得粉碎!而飞剑与光芒相撞产生的强大冲击波不但把东郭诸葛弹飞几十米远,糟糕的是,岚溪也被冲击波所累,跟着东郭诸葛一块飞向了天空!好在,处于男人的本能,冲击波到达面前的那一瞬间,东郭诸葛将岚溪护在身后,所以,东郭诸葛承受了绝大部分冲击力! 可纵然如此,岚溪不是什么修能者,抗击打能力自然很弱,而她又从半空中重重摔下,啪的一下,顿时间,岚溪只剩下半口气,命垂一线! 东郭诸葛前段时间受伤的身体刚刚恢复,而今,又受到如此猛烈的撞击,所谓祸不单行,他再次受到重创!加上四散的飞剑残片,东郭诸葛身上到处是血迹斑斑的伤痕!有些伤口甚至能见到白骨,可见东郭诸葛受伤之深。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不但如此,岚溪所在的那栋房子也被夷为平地!整个院子一片狼藉,仿若世界末日一般,想想,这冲击比可不是一般强。 唯一好彩的是,那么多的飞剑碎片,并没有伤到东郭诸葛的五官,尤其是眼睛。 几乎在同一刻,东郭诸葛也意识到,若不是这把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飞剑,只怕东郭诸葛就要报销在格尔进藤手中!他在劫难逃!东郭诸葛实在想不到一个人的双眼就有如此变态的攻击!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格尔进藤的攻击力是多么的可怕! 不过,东郭诸葛现在想到的不是格尔进藤是否可怕的问题,望了一眼嘴角溢血,昏死在地的岚溪,他的怒火犹如火山一样爆发! “吼!我日你娘的!你这个野蛮的山驴子!老子今晚灭了你!” 话音未落,东郭诸葛以牙还牙,也不问格尔进藤为何莫名其妙的要置他于死地!而且,格尔进藤的手段歹毒,凶狠,卑鄙!快而准,一招毙命! 七冥焄煞斧带着可怕的尖叫,直奔格尔进藤而去!同样,东郭诸葛也是一招致命的杀着!并且,比格尔进藤更加狠毒!那就是,拿命来! 格尔进藤的反应极是惊人,在七冥焄煞斧劈向头顶的一刹那,身形一闪,顿时,如变魔术般,地面立刻出现了八个格尔进藤! 身外化身?靠,你他娘就是化成一百个,老子照砍不误,给我砍,砍死这个野蛮老头! 接到指令的七冥焄煞斧自然不会客气,以近乎变态的速度,一眨眼功夫,八个格尔进藤倒下了七个,剩下一个,已经跑进了夜色,不见踪影! 想必这是格尔进藤真身吧? 他娘的,想跑,没门!给我追,就是藏到地底,也得把他犁出来!七冥焄煞斧接到主人的命令,呼啸之中,急追而去。 七冥焄煞斧执行它该执行的任务去了,东郭诸葛才想起岚溪的伤势,他打出一颗夜明珠升向半空,正要低身检查,面前的地底,忽然冒出一个人影!东郭诸葛定睛一看,呆住,这不是格尔进藤吗? “神器就是神器,果然厉害,可惜,可惜,到了你手里,就变成了糟蹋....咳咳咳.....”格尔进藤冷笑着,这边说,这边捂着胸口驼着背,不停咳嗽看他的样子好像也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 “你真的藏在地里?你会土遁?”东郭诸葛忘记了愤怒,惊异的问。 “谁规定修能者不能学土遁?” “那刚才追出去的是....” “那也是我的分身!” 东郭诸葛闻言,怒极而笑,道:“看来是我小看了你,你居然还有这一手,厉害啊,我的斧子已经飞出去了,我手上也就没有什么兵器了,那接下来,你该怎么办?” “你知道就好,趁着斧子飞回来之前,先把你收拾了!” “就凭你?看样子,你的状况好像也不咋地!”东郭诸葛轻蔑而道。 “妖孽,别嘴硬,今晚,若不是曲鹰救你,你死定了,没了神器,我动动脚趾头都能捏死你....” 仿佛天大的仇恨一般,格尔进藤说攻击,这边立马出手,这回他用的不是他的双眼,而是一把巨大的黑色大砍刀,那砍刀,长度在两米以上,宽度最宽处比一个成人的腰围还宽,非常吓人。这凶器,飞在半空,放射出妖异的红白光,朝着东郭诸葛的头顶杀过来! “捏你妈!” 东郭诸葛想也没想,不等砍刀靠近,挥出右拳,憋足劲,迎着砍刀就是一拳! 又听轰隆一声巨响!这回,是格尔进藤的砍刀被轰得四分五裂!而砍刀爆炸的位置又离格尔进藤近,所以,格尔进藤得到了东郭诸葛刚才得到的待遇,全身被砍刀的碎片弄得血呼啦兹的,很是凄凉。 更严重的是,你砍刀好像是格尔进藤的一件最为重要的兵器,兵器受损,主人自然受到牵连! 不过它的主人因为它的毁灭所引起的反应似乎大了些,那格尔进藤大叫一声,口吐白沫,居然倒在地上,四脚剧烈抽搐! 羊角癫? 东郭诸葛本想乘胜追击,一巴掌将格尔进藤拍死,可一看到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的格尔进藤,又懵了,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东西,搞啥啊?不会是装的吧?问题是,刚才的冲击波,将夜明珠也打飞了,月光下,东郭诸葛只看到格尔进藤如蛇一样扭动的身影。 不等东郭诸葛搞清楚怎么回事,黑暗中,忽地冲出两条人影,一个去救助格尔进藤,另一个祭出一把红光闪闪的飞剑,朝着东郭诸葛袭来! 妈的!来吧!朦胧之中,东郭诸葛也不知道来人是谁,不过,人家都用飞剑攻击你了,你难道站在那里等死? “轰隆轰隆....” 一阵狂轰,那飞剑重蹈了大砍刀的覆辙!几乎同时,东郭诸葛将那那飞剑的主人轰得飞上了天,再也没有回来! 东郭诸葛得势不饶人,恶狠狠的举起右手,朝着救助格尔进藤的那条黑影就要劈下! “大国师,大国师,住手,住手.....”身后,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东郭诸葛一听,那是曲鹰的声音!他愣生生的收回了发出的攻击,转身寻找曲鹰。 正文 曙光_518 杀机(二十九) “曲大哥,是谁将你打成这样??”东郭诸葛很快发现了曲鹰,他就坐在离东郭诸葛不远处街道边的一块大石旁。 此时的曲鹰,彷如被人抽了筋骨一样,软软的瘫在地上,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我的飞剑被格尔进藤毁灭,加上他的人出手,才弄成这样....” “什么?!就是刚刚袭击我的那两个人?” “没错,他们一个是琼古康巴...一个是远川行毒,远川行毒可能被你打没了....” ”那我就将他们连根拔起,省的烦心!”东郭诸葛再次转身,就要往格尔进藤的方向而去.... “大国师,大国师,冷静,冷静,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曲鹰用尽最大的气力,死死拉住东郭诸葛的裤脚,不让他冲动。 “到底怎么回事??” 还不等曲鹰回答,空中,二道光芒疾驰而至!东郭诸葛一看,却是负责巡逻的行澜与西宫宽研,他们听到这边的巨大声响,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时,都傻了眼,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东猪,这,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行澜惊疑之中,急问。 行澜与西宫宽研的到来,使得东郭诸葛忽然有种虚脱的感觉,他才发觉自己的伤势一点不轻,刚才,仇恨于愤怒让他忘记了自己的伤势,几乎是竭力而击,如今,一松弛下来,他立刻觉得全身剧痛,连呼吸一下都觉着牵扯着伤口。 “别问这么多,你快去看看岚溪,看看她的情况怎么样?”东郭诸葛吩咐道。 行澜这才发觉,不远处的阴暗处,还躺着一个人。 行澜去检查岚溪伤势,西宫宽研也没闲着,他除了疑惑之外,他非常好奇地来到了格尔进藤与琼古康巴身边。 那格尔进藤依然吐着白沫,身体依然不停的剧烈抽动。 “什么情况?”西宫宽研托着下巴,问手足无措的琼古康巴。 “什么情况,你不会看啊?!”琼古康巴恼怒不已,突然站起,拎着长剑,暴喝一声,朝着东郭诸葛奔去! “靠,给脸不要脸!你想干嘛?先过本人这一关!”西宫宽研唰一下亮出了飞剑,一个弹跳,将琼古卡巴挡在了面前。 “别动手,千万别动手,这都是误会,误会.....”曲鹰大远处大叫。 随着曲鹰的喊叫,气势汹汹的琼古卡巴停止了移动的脚步,有些犹豫的站在原地,看看在地上不停抽搐的格尔进藤,又看看东郭诸葛,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格尔进藤为什么要杀我?”东郭诸葛喃喃自语,似乎对着曲鹰问,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西宫宽研听得真切,顿时被人像定身法一样被人顶住,扭头愣愣地看着那格尔进藤,饶是西宫宽研绝顶聪明,也没整明白为什么格尔进藤要杀东郭诸葛!不过,他立马明白了一点,眼前的琼古康巴好像是敌人! 东郭诸葛的这句话,连行澜也听到了! 她赶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阵仗,还以为是强敌来犯,东郭诸葛等人都是被强敌所伤而至,拉了半天,原来是内斗!而且是格尔进藤要杀东郭诸葛。 得知事情的真相,那行澜可不像西宫宽研那样愣头愣脑使劲在琢磨发生什么事情,她丢下岚溪,祭出长剑,呼的一下,朝着那毫无还手能力的格尔进藤就痛下杀手! 事情毫无征兆的发生,东郭诸葛想拦也来不及,好在琼古卡巴反应非常及时,几乎在行澜出剑的同一时刻,放出了自己的兵器:一柄银锤,将行澜的飞剑及时地挡住。 眼瞅着,两人就要大打出手,一脑袋乌纱的东郭诸葛急的大叫:”行澜,住手,住手,先别打,先别打救人要紧,你们两人赶紧救人....” 在东郭诸葛的喝止下,两人暂时停止了互相的攻击,各自救护各自的对象。 只不过,行澜很快对岚溪的伤势有了个客观的评估:伤势不算太重,只是内脏收到震动,有些内伤,却无性命之忧。而另一边的琼古卡巴依然是束手无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不断抽搐的格尔进藤。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他也不知道格尔进藤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是被东郭诸葛所伤,那他为何像打摆子一样,这不符合受伤的表现。 得知岚溪并无大碍,东郭诸葛长松口气。随即,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格尔进藤身上。 ”这究竟发生什么事?格尔进藤以前有过这样的状况吗?“东郭诸葛问琼古卡巴。 一直处在紧张中的琼古巴卡,听到东郭诸葛的问话,突然变得镇定了些,因为东郭诸葛的话语中不带杀气,只有问讯的口吻,刚才躲在一边他与远川行毒亲眼目睹了东郭诸葛的变态,现在连格尔进藤都被他弄得发羊角癫,远川行毒一个照面就被打飞,这种恐怖的战力,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现在,东郭诸葛好像不愿意追究他们刺杀他的行为,琼古卡巴甚至为刚才他盲目冲向东郭诸葛的冲动而有些后怕。 “没有,格尔进藤大祭司从来没有这种情况发生。”琼古巴卡老实回答。 “那就奇怪,难道是走火入魔了?” “但是,走火入魔也不是这样的入魔法啊?”曲鹰摇头道。 “主人,不这么认为。”西宫宽研道。 “你难道认为格尔进藤真的走火入魔了?有性命之忧吗?”东郭诸葛问。 “我看看....,嗯,脉搏很好,暂时不会有事,依我看,我的主人,我认为这老头不是什么走火入魔,那是鬼上身了!要不然他怎么会好端端地刺杀你?所以,我断定,这老小子定是被什么恶鬼附身,结果身体不受控制,弄成这样了。”西宫宽研附身检查了一下道。 那西宫宽研说的煞有其事,弄得东郭诸葛认为这种说法颇为有道理,是啊,若不是鬼上身,为何格尔进藤要对自己下死手? “哪是什么鬼上身,别瞎说!我看这样,先把格尔进藤前辈抬回住处再说吧。”曲鹰道。 格尔进藤刚说完,空中又飞来两人,一人是祖郎,一人是木屐子。两人在自己的住处听到声响,搜索一阵后,赶来了。 他们和行澜,西宫宽研刚到的时候一样,也被弄傻了。 紧跟着,楚峭也急急忙忙的跑来。一到就问东郭诸葛:‘怎么回事,是不是乌利撒蒙的人来偷袭了?” 东郭诸葛苦笑,道出原委,任楚峭如何镇定,也被格尔进藤的动作弄糊涂了。 最后,经过众人商议,先救治岚溪,而后一行人回到东郭诸葛的临时将军府内,所有的一切,还得等到格尔进藤醒来再说。 回到东郭诸葛的住所时,格尔进藤的的抽搐好了些,不像刚才那样剧烈,也不吐白沫了,但还在昏迷之中。 东郭诸葛心里放心了些,他真怕格尔进藤就这么死了,若他死了,眼前的一切就成了无头案了。曲鹰说过,这格尔进藤可是半个神级修能者,只是修为有时高,有时低,弄不好会走火入魔,难道格尔进藤真的走火入魔,敌友不分了? 想想,东郭诸葛感觉到搞笑,想问曲鹰,无奈曲鹰伤势极重,除了飞剑被毁引起的内伤外,曲鹰还有明显的外伤,问他具体是怎么伤的,曲鹰苦笑,摇摇头,然后看看天,又看看自己,闭眼打坐。 一边的琼古巴卡告诉了东郭诸葛答案:格尔进藤尾随东郭诸葛想刺杀他,却被曲鹰察觉,随后紧跟格尔进藤,跟着被格尔进藤发现,随即在格尔进藤出手前,先把曲鹰拿住,交给远川行毒与琼古巴卡,哪知,关键时刻,曲鹰不顾自己的伤势还是不要命放出了他的飞剑,挡住了格尔进藤的一记必杀一击,东郭诸葛才捡回一条性命,就算东郭诸葛不死,可能也得变成植物人。 没有人会想到居然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也许只有曲鹰心里有数,要不然,他就不会紧跟着格尔进藤,只是曲鹰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现在可好,望岩城就那么几个修能者,曲鹰重伤,东郭诸葛也是重伤,还好他还能走路,还能勉强打架。另外岚溪伤了。最要命的是,东郭诸葛的那一阵没头没脑的狂轰,远川行毒给东郭诸葛报销了,这样一来,随后闻讯而来的得雨铁,狮虎童,还包括那腾信冲,这些个格尔进藤的人立刻用可怕的,仇恨的双眼死死盯住他!要不是忌惮东郭诸葛的神器,只怕他们几个早就扑上去围殴了。 当然,这几个人的敌视,自然引来了行澜,西宫宽研的两人的针锋相对,双方剑拔弩张!而祖郎,木屐子等还在晕乎之中,都不知道该帮那一边。 本以为来的是救兵,谁知搬来了一群仇人? 东郭诸葛不知道是哭是笑。 然而,所有的一切必须等到格尔进藤醒来再说,毕竟那是格尔进藤先动手的,炅巴山天窟洞六异士目光目光不管如何唬人,那也是他们理亏在先,所以,也只好等着格尔进藤醒来再说。 东郭诸葛的住处内,气氛非常不好,还是木屐子会做人,在一干人里面左右穿梭,才让紧张的场面稍稍缓和一些。 正文 曙光_519 杀机(三十) 此间,让东郭诸葛颇为奇怪的是,楚峭的表情极是奇怪,似乎在竭力琢磨什么。 好在,格尔进藤大约在一个小时后醒过来了,他的打摆子表演也一下子停止了,顿时,东郭诸葛等人的眼睛如十几道机关枪一样看着他。 格尔进藤为什么要杀东郭诸葛,这是个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但是所有的人都不太敢问,毕竟这格尔进藤就是个疯子,他连东郭诸葛都干杀,惹毛了,恐怕引火上身。那西宫宽研想问,张张嘴,又不知从何问起。 “请问前辈,你为什么要杀我?我们之间是否有仇?”最后还是东郭诸葛问话。 格尔进藤虽然醒来,但看上去还是很虚弱,他喘着气,好一会回答道:‘妖孽!算你走运,但是下次你就不会好运了!要杀便杀,何须多问?!” 一声妖孽,弄得几乎所有的人都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格尔进藤搞什么鬼,居然把东郭诸葛叫做妖孽,不过,格尔进藤几个手下以及曲鹰早有心理准备,他们倒不是太过于惊诧。 尤其是楚峭,更是夸张地张大了嘴巴。 “前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称呼我为妖孽,为什么,能有个解释吗?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东郭诸葛苦笑道。 “妖孽,别的了便宜还卖乖!听好,你今天若不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我为什么要杀你?我真的不明白!”东郭诸葛真的彻底糊涂了。 “果然厉害啊,藏的那样深!但是你骗得了所有人,去骗不了我,妖孽,动手吧,别假惺惺的收买人心了,你记住,我今天杀不了你,日后必然有人能杀得了你,你们都听好了,此妖孽,如此不除,昆魔大陆必定大乱,生灵必然惨遭涂炭,所以,你们都有诛杀此妖的责任!” 格尔进藤的后半句是对着行澜,西宫宽研等人说的。 行澜听后,再也按捺不住,大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你左一个妖孽,有一个妖孽,你信口开河,胡言乱语!谁不知道东郭诸葛是我们遥月国的国师!我看你是脑袋进水了,定是疯癫了!国师大人,我认为此人才是该死!”行澜转而对着东郭诸葛道。 西宫宽研忽然笑道:“我说,大国师,你就下令吧,我看这些人才是妖孽!什么炅巴山天窟洞六异士,我看就是六疯子,山里的疯子!”西宫宽研的一句话,弄得场面顿时再度紧张! 琼古康巴顿时大怒,亮出了兵器道:“你个混蛋!找死是吧?” “好了,好了,我看我与格尔进藤前辈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你们不要冲动,要不这样,格尔进藤前辈,你先休息休息,你先消消气,你说我是妖孽,那你那证据拿出来,只要有证据,我就认,如何?但我相信我东郭诸葛走得正,站得直,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更谈不上什么妖孽!只要前辈能举出我是妖孽的例子,我就服你,如何?”东郭诸葛心平气和地对着格尔进藤道。 望着东郭诸葛那真诚的眼光,格尔进藤没办法再骂人,加上经过调息,他的状态稳定了一些,于是道:“你身上有冲天的妖气!” ”妖气?!“东郭诸葛傻眼。 西宫宽研,行澜,木屐子等全都傻了。 好一会,西宫宽研爆发出一阵阴阳怪气的爆笑,跟着连行澜与东郭诸葛等跟着大笑不已。 “妖气,妖气?我是人,不是妖!这点所有的人都可以证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东郭诸葛终于道。 一句妖气,倒把现场的气氛一下子放松下来。 “别装了,你妖气藏匿的非常好,要发现你身上的妖气,我敢说,昆魔大陆不会超过三个人,所以,你才可以蒙混过关,诸位,你们千万不要被他的假象给蒙骗了,这妖孽,是我见过的最厉害,最恐怖的,最神秘的,前所未有的妖魔,大家听我说,我们一起上,把他干掉,否则,昆魔大陆必然毁在他的手上!” “行了,行了,老头,别说那么多,你说东郭诸葛身上带有妖气,那还不够,我们要的是,你得拿出证据!我说你身上还有魔气呢!”西宫宽研揶揄道。 “是啊,是啊,你得拿出证据才对......”大家纷纷这样道。 格尔进藤面露难色,终于道:‘证据我没有,但是我我相信我的判断与感应!” “靠,凭借着你得判断与感应?”西宫宽研一阵怪笑后,骂道:’得了,弄了半天,我们真的遇上了一个疯子!大国师,怎么办?” 东郭诸葛听着西宫宽研的话,挠挠脑门道:“我现在也闹不清为什么格尔进藤前辈非得说是妖孽,要不这样,你们都退下,我,曲鹰大哥,还有格尔前辈单独聊聊吧。” 楚峭这时笑道:“我也很想听听,我对妖气一说,还是有些研究,国师能否让我一起参加?” “哈,差点忘了楚峭国师,当然可以,当然可以.....”东郭诸葛忙道。 “不,我反对!”曲鹰却沉着脸道。 “为啥?” “不为啥,因为我看着他不顺眼!” 一句不顺眼,弄得东郭诸葛非常尴尬,楚峭见状笑道:“看来是我多心了,我不该凑这个热闹,既如此,在下告辞!”说完,狠狠瞪了曲鹰一眼,郁闷地走开了。 其余之人也陆续散去,琼古康巴等人在格尔进藤的示意下也全部离开。 此刻,客厅内就剩下东郭诸葛,曲鹰,格尔进藤三人。 “这里已经没其他人了,前辈,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你说身上有妖气,但我真的不是什么妖,我需要你说明白。” 格尔进藤盯着东郭诸葛好一会,道:‘你不是这个星球的人吧?” 东郭诸葛心中一惊,看看曲鹰,但是曲鹰好像知道了东郭诸葛不是昆魔大陆之人。 东郭诸葛而后道:“没错,我的确不是这个星球的人,那这样就可以断定我为妖孽?” “那倒不是,但是你身上藏匿的妖气那是瞒不过我的眼睛的!” “又是妖气,我身上哪来什么妖气?”东郭诸葛真的是无可奈何。“你们看看,我是人类的肉身,什么妖气,我身上就那些东西,你们看....”说着,说着,东郭诸葛好像想到了一件事,他从空间袋拿出了那枚火仙儿身上缴获而来的宝蓝戒指! 格尔进藤一看到那枚戒指,顿时眼睛都直了! “这东西是我从西域巫魔国的公主身上得来的,非常邪门,会不会和它有关系?” 格尔进藤呆了好一阵,忽然狂笑道:“罪过,罪过!东郭诸葛国师,我错了!” 正文 曙光_520 杀机(三十一) “格尔进藤前辈,你能否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东郭诸葛迫不及待的问。 “对不起啊,对不起,想不到我格尔进藤修炼了一辈子,居然还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还好,还好,没酿成什么大祸!”格尔进藤还是不断的摇头,一脸懊恼。 “进藤前辈,我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你是感应到东郭诸葛身上发出了什么妖气,你就认为他有问题?”曲鹰道。 “没错!”格尔进藤道。 ‘但是,但你看到这个珠子的时候,你就知道,原来是这珠子搞的鬼?” “是的,是的,这珠子散发出的若有如无的妖气着实吓人,我真是奇怪,这东西的妖气藏匿的非常好,也只有我才能感应得到。我还是老话,这是我见过的最厉害,最恐怖的,最神秘的,前所未有的妖孽之气!尤其是现在,更是可怕!我很奇怪,东郭国师,为什么在你的空间袋里,它的妖气会如此弱小?” “前辈,你是叫我东郭诸葛吧,听着自在!我也闹不清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的空间袋有这超能的隔能效果,你可知道,这个空间袋可是花赤前辈给我的。” “不可能,花赤的修为再高,也不可能将一个空间袋弄成一件屠妖利器,它终究是一件储物空间而已,嗯,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是了,是了,你的空间袋中一定有什么非常厉害的东西压住了它的妖气外放,而且那东西必须是浩然强大的,纯真的正能量,比如.....” “七冥焄煞斧!”东郭诸葛与曲鹰几乎同时道! “没错,就是它!曲鹰,我们现在做个试验,东郭诸葛,你把珠子放回去,而后,把你的神器放出来,让我再试试。” 于是,东郭诸葛照做。 结果,不出片刻,格尔进藤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东郭诸葛,你现在身上发出的妖气比刚才同样的状态下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我敢肯定,你身上的妖气,就是那颗珠子弄出来的,若不是七冥焄煞斧就在你的附近,只怕它的妖气会更重!快,把你的七冥焄煞斧放回去。” “为啥啊?”东郭诸葛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 “你先不要问我为什么,你把如何得到这颗珠子的经历,详详细细的告诉我,一个字都不要漏!” 于是东郭诸葛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格尔进藤,期间还把曲鹰试探珠子里边空间的事情告诉了格尔进藤。 格尔进藤听完,连连惊呼,道:“你们那真是命大,真是命大!” “为何?”曲鹰问。 “这个我还不敢说什么具体原因,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东西既然和乌利撒蒙有关,那么久非同小可,而乌利撒蒙又和三头蝎妖有关,你们想想,这珠子和谁有直接关系?” “三头蝎妖?!”东郭诸葛与曲鹰又是几乎同时说道。 “没错,因为它的妖气太重了!我敢打赌,也只有远古的妖王才能又如此霸道的魔气!所以,东郭诸葛,我让你赶紧收起来,那珠子的妖气太大,一旦让乌利撒蒙的人知道这东西在你身上,那就麻烦了!而且我敢说,乌利撒蒙一定在费尽心思地找到它!没准,它的人就在城内也不一定呢。” “楚峭?!”曲鹰没来由的蹦出两个字。 “你怀疑楚峭就是为珠子而来的?证据呢?”东郭诸葛道。 ‘我现在还没有证据,只有直觉。我还是认为楚峭前来谈判肯定有什么问题,就是一直不知道那东西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如今,进藤前辈那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有这个可能。” “是不是有问题,我们再看看,狐狸终究要露出尾巴的,曲鹰的话,我也觉得有些道理,因为我了解曲鹰,他不会随便怀疑一个人,既然他怀疑楚峭,那楚峭恐怕真的有点问题。”格尔进藤道。 “既如此,前辈,你能否用你的感应*去感应一下楚峭,看看他是不是有问题?”东郭诸葛道。 “楚峭,从他身上,因为曲鹰的要求,我已经察觉过了,似乎感觉不到什么问题。” “嗯,好吧,既然前辈都说楚峭有问题,我自然会多加留意!前辈,刚才实在不好意思,出手过重,还望前辈谅解。”东郭诸葛带着深深的歉意道。 “哎,这不能怪你,一切都怨我!” “但是,你的手下被我......” ”不提了,不提了,一切都不要提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那边,我会去解释,东郭诸葛,请再次原谅我的莽撞。”格尔进藤也是深感不好意思。 东郭诸葛见状,对格尔进藤的那些疙瘩一下子消除的干干净净,毕竟,这个格尔进藤虽然是个狂傲之人,但也是个敢作敢当之人! “前辈,千万别那么说,千万别那么说,我只是希望,前辈你能留下来,留在这里,我们这非常需要前辈您这样的高手!所以,前辈,东郭诸葛斗胆请求你留下,可行?” “呵呵呵......当然可以,若是刚才那会儿,你求我,我还不一定留下,但是,现在这会儿,你赶我走,我都不走了,我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尤其那个乌利撒蒙,他若是和妖孽混在一块危害昆魔大陆,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那就太感谢了!”东郭诸葛大喜,对着格尔进藤微微鞠了一躬。曲鹰看见两人的冰释前缘,自然也是高兴不已,激动之下,由于伤势不轻,不免咳嗽了几下。 “你看看,你看看,不好意思,我都忘记你们的伤势了,这样,前辈,曲大哥,你们先去休养,有啥事明天再说,对了,这里还有几颗花赤前辈留下的丹药,你们拿去服用了吧。” 一听到是花赤留下的,那格尔进藤也不客气,拿起就吞下了肚子,曲鹰一看,也不好推辞,也爽快服用,连水不用。 然后,东郭诸葛让卫兵送两人回各自的房间休息。 弄好这一切,东郭诸葛又让人把西宫宽研请了过来。 正文 曙光_521 杀机(三十二) “国师大人,找我有何贵干那?” “别阴阳怪气的,行不行呢,我问你,你对楚峭这个人有什么看法。” “我不是早跟你说了吗,人还是不错滴,再说,你不是跟人家打得火热嘛,干嘛问我来着?” “去去去,少跟我打哈哈,我还是你的主人呢,你这说话,我还像你对主人不?” “说的也是,那主人,您有啥吩咐哩?”西宫宽研谦恭地说道。 “听好,你去给我盯着楚峭,他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但是记住一条,千万不能惊动他。” “我说,这种下三滥的盯梢活,怎么又是我上?!” “因为你机灵嘛,是不是,这望岩城内,最机灵的人就是你了,是不是?” “啊哈,谢谢主人夸奖!”西宫宽研深深了鞠了一躬笑道。 “我说,你今晚究竟是怎么回事,怪里怪气的,若不是你上次看见我和行澜的事情,我还真的会让你去扫茅坑!”东郭诸葛笑骂。 西宫宽研这才正儿八经道:“我的主人,你现在才想起要正儿八经地去监视人家了?我虽然不知道楚峭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有一点我很很怀疑。” “怀疑什么?” “怀疑他做的太真诚了。” “什么意思?” “做的太好了,没有缺点了,就等于是有缺点,明白我的话不?我的主人。” 东郭诸葛想了想,竖起大拇指道:“果然是机灵人!” “谢谢,那么我现在就去开工了!” 等到西宫宽研走后,东郭诸葛想了好一阵,又派人叫来了行澜。 行澜一到,东郭诸葛就道:“火仙儿那边的情况怎样?” 行澜笑答:“一切正常,这时提到她,你是不是还想弄她一回啊?”行澜的笑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说什么呢,我只是想再了解.....” “了解什么?” “算了,算了,问那火仙儿可能是问不出什么东西,对了,行澜,我想让你跑一趟不落城!” “干啥?有什么重要事不?” “我想让你带样东西去见白蛇妖。” “什么东西?” 东郭诸葛正要把那珠子拿出来,外面,楚峭却来找东郭诸葛了。 一进门,楚峭就道:”国师,对不住,这么晚了,还来打扰,请别见怪。” ‘哪里,哪里,行澜,上茶。” 但行澜泡好茶之后,楚峭看着行澜,欲言又止,行澜见状,礼貌的回避而去。 “对不住了,东郭国师。”赶走了行澜,楚峭看上去觉得有些歉意。 “没事没事,楚峭国师,你有话直说,这里没有别人了。”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我是想......” “你想说什么?”门外,忽然又来了一人,东郭诸葛一看,居然是曲鹰。 “曲大哥,我不是叫你好好休息的嘛,你怎么起来了?”东郭诸葛赶忙上前,准备搀扶曲鹰。曲鹰只是摆摆手道:“大国师,我忽然想起有些话想跟你说,所以就过来了。”说完,看了看楚峭。 那楚峭一见,立刻笑道:“东郭国师,既然曲鹰和你有话说,那我们就改天聊吧,不打扰了。”说完,不等东郭诸葛挽留,便匆匆告辞而去。 正文 曙光_522 杀机(三十三) 东郭诸葛觉着今晚有些奇怪。 “曲鹰大哥,你不休息,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再说不?” “哼,我就知道楚峭这东西今晚肯定会找你聊天,记住,我今晚来跟你说的是,不论楚峭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尤其是,他约你出城,则千万小心,明白吗,还有,你的那颗珠子我建议扔掉吧。” “现在想扔掉也不舍得了,你难道不想搞清楚其中的缘由,乌利撒蒙还想得到这颗珠子呢!”东郭诸葛摊开双手道。 “说的也是,得,你自己小心点,格尔进藤那边已经没啥事了,他已经跟他的门人解释清楚了,好,我就说这事,你早点休息吧。”曲鹰说完,也不等东郭诸葛说什么,低头就走了。 在弄得东郭诸葛想笑,今晚,这些人都到底怎么了,能不能找个正常人来跟他聊天。 有,当然有,行澜看到别人都走了,就又跑回来了,他是担心东郭诸葛的伤势,可她也清楚,东郭诸葛的伤,无论多重,恢复的都很快。所以,她不用太担心,但是起码的照顾还是必须。 “东猪,你在想什么呢?” ”我觉得今晚那些人都是怪怪,楚峭跟我说有话说,曲鹰过来不让他说,曲鹰有话跟我说,等于没说!那格尔进藤就凭着我身上所谓的一点妖气,就对我大打出手,如今弄清楚了是那珠子的问题,又开始道歉,唉,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还有,那西宫宽研也不知怎么回事,今晚说话阴阳怪气的,就像我得罪他一样.....”东郭诸葛像个孩子发着牢骚。 “等等,等等,你是什么珠子?是什么珠子引得格尔进藤攻击你,是不是火仙儿的那颗?”行澜打断了东郭诸葛的话。 “没错,就是那珠子搞的鬼,发出了什么妖气,那格尔进藤就以为是我发出来的,结果找我拼命!” “你能否让我好好看看?” “当然可以,但是,你记住,千万不能往里面输送能量,否则,神仙都救不了你,明白吧?” ‘我知道。” “再说一遍,我要你保证!”东郭诸葛还是不放心。 于是行澜又保证了一次,东郭诸葛才把那个宝蓝色珠子交给了行澜。行澜拿起珠子,左看右看,看了半天,看不出什么名堂,便还给了东郭诸葛。 “很普通嘛!你刚才不是说要我去办什么事情吗,现在可以说了吧。”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我是想让你带着这颗珠子去不落城跑一趟,让白蛇妖看看,看看他能不能认识这颗珠子的来龙去脉。” “这很简单啊,我跑一趟不就是了?”行澜道。 “不过,我现在又不想那么做了。” ‘为什么?” “我觉得危险,你还是不要带在身上,万一你有什么事情,我会终身后悔的。” 行澜听完,戳着东郭诸葛的脑门道:“算你有良心,不过没事的,你给我,我去跑一趟吧。” “算了,要去也是我自己去。对了,你还是回去远璃她们哪里吧,她们那需要人保护。” 正文 曙光_523 杀机(三十四) “你又想她们了?” “你看,你看,醋劲又上来了?我不是想他们,我是担心她们。” “那你这不是废话?得了,我不烦你了,我走了。”行澜撂下这句,扭头就走。 东郭诸葛一把拉住她道:“别,我知道你生气了,这样吧,算我向你赔礼道歉,我陪你到院子里走走,好不好?”东郭诸葛笑道。 “还不知道谁陪谁呢!”行澜嗔道。 两人出的院子,在将军府弯弯曲曲的走廊里,慢慢散步。 “东猪,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老是有心慌的感觉。”一道长廊边的长凳上,行澜依偎在东郭诸葛身边道。 “慌啥呢,不是好好地嘛?”东郭诸葛笑道 “好啥啊,战争都还没有结束。” “对了,你对楚峭有什么看法?” “楚峭,我还是老话,有些虚,不要轻易相信,倒是你,好像很相信他似的,毕竟,你和他可是有杀子之仇!我不信他有那么大的肚量能对你一点仇恨都没有。”行澜道。 “是啊,是啊,是不是我的感觉出问题了?” “总之,小心就是。”行澜道。 “嗯,我会小心点.....”受伤之下,东郭诸葛最喜欢的就是找人抚慰,行澜就是最好的人选,如今,四下无人,他忍不住地抱着行澜就要亲吻。 “干啥呢,你的伤还没发啊!”行澜笑骂。 “是吗,我觉得我的伤不碍事,别躲嘛,让我亲一口!” 说完,紧抱着行澜就是脸上,脖子上就是一顿乱吻。 行澜也觉得奇怪,自己对东郭诸葛的免疫力实在是太差了,只要东郭诸葛稍稍一碰她,她就会起反应,跟着就会把持不住,任由东郭诸葛抚摸。 就在两人进入状态的时候 哪知,祖郎匆匆来报,说他们在城南的一处废墟处,发现了甲冬冬的尸体。 两人急忙分开,好在,先有士兵通报,两人才不会出丑。 “哦,什么时候的事情?”东郭诸葛忙问。 “就是刚才,巡城士兵们无意中发现的,说闻道臭味,他们循着臭味才找到他的。”祖郎回答道。 “这么说,他死了好多天了?” “可以这么说,据士兵说,他是被人杀死的,连脑壳都砍了下来!” “那,现场可有什么发现?甲冬冬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什么都没有!士兵检查过了,啥都找不到。” “那行,辛苦了。” “告辞,国师大人。” 等到祖郎走后,东郭诸葛站起,在原地转了两个圈道:“究竟是谁干掉他的,那些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东猪,你好像很在意那个甲冬冬?” “当然,他和那个珠子,还有倪骄都有直接的联系,没准,倪骄还就是他出卖的,如今,倪骄下落不明,我有些担心他。” “楚峭不是说倪骄没事了吗,他在苜渊国啊?” “假如甲冬冬不死,我不会太担心,我现在不一样了,我对这个楚峭好像是有些怀疑了。” 正文 曙光_524 杀机(三十五) “那现在该咋办?”行澜问。 “我已经叫西宫宽研去盯着他了。”东郭诸葛回答道。 “西宫宽研,这个鬼精鬼精的家伙,应该可以对付楚峭,有他,我放心了。我就是讨厌他一点,有时油腔滑调,不像个修能者。而且,他时不时诚心坏别人的好事。”行澜笑道. “比如呢?”东郭诸葛也笑问。 “比如什么?” “你说的比如坏人家好事呀?”东郭诸葛的话充满了腻味。 “你这个死人,真是坏死了!不理你了....”行澜说完,起身就走。 行澜当然不会真的要走,她还巴不得留在东郭诸葛身边。 “别生气啦......”东郭诸葛一把拉住行澜,笑嘻嘻的道。 “你要是乱说,我可真的不理你了。”行澜重新坐下道。 “不说,我不说,我只做不说....”说完,东郭诸葛又凑上前,抱着行澜,就要使坏。 “东猪,你干嘛呀,干嘛呀?小心那祖郎又回来。”行澜笑着,想推来东郭诸葛。 不过,她不想真推。 碧霞,碧秋已经来了望岩城,被东郭诸葛赶去了苜渊国,若是她们回来,行澜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撵着东郭诸葛,她需需要珍惜这样的机会与时间。 “你真的想我?” “真的!刚才不是祖郎捣乱了?” “那好,我给你.....”行澜娇羞着低声说道。 东郭诸葛闻言,那还顾得上什么,也不脱衣服,扯下行澜的亵裤,就在长廊里的长凳上将行澜就地正法。 一次又一次极爽过后,东郭诸葛才觉着轻松了很多,他忽然发觉,原来憋着下面那玩意儿,好像比受伤都难受,但是,他有个奇怪的感觉,就是这方面,这些日子,那原始欲望好像突然暴增几倍一样,成天想着那事,而且不会累。 这令东郭诸葛非常奇怪。 行澜被东郭诸葛一番折腾,弄得欲仙欲死,靠在东郭诸葛身边,连说话都没力,可不久,东郭诸葛感觉到好像还没彻底满足一样,心里还在想着这种风流事。 不得已,行澜只能将他的那玩意儿塞进自己的嘴巴里.... 但是,行澜的嘴巴都弄累了,东郭诸葛好像还是意犹未尽。 于是,东郭诸葛找个借口,让行澜去休息,自己去找远璃,苏凝她们,美其名为替行澜保护她们。 行澜已经被东郭诸葛折腾的半死,那里还有心思问东郭诸葛干什么,被东郭诸葛送到房间后,咕咚一下,躺在床上,就是呼呼大睡。 行澜睡着了,东郭诸葛兴致冲冲地祭出七冥焄煞斧,几下功夫来到远璃的住处。 深夜前来,远璃与苏凝自是喜欢。然而那东郭诸葛也不多话,将两人叫到一块,然后将两人剥的精光,跟着,自然还是嘿嘿嘿哟之事。 那远璃,苏凝与行澜相比更是惨,行澜可是高级别修能者,都被东郭诸葛弄得筋疲力尽,今晚也不知道东郭诸葛发什么威风,把他们两整的都快晕死过去。 如此,东郭诸葛才算彻底放松。 这晚,他也不想走,就睡在远璃与苏凝的房间,就把两人白皙的大腿当枕头,一觉到天亮。 正文 曙光_525 杀机(三十六) 天刚亮,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东郭诸葛睡眼惺忪的开门一看,却是西宫宽研。 “啊哈,主人,找了一个晚上,总算知道你藏在什么地方了!”西宫宽研笑道。 “有事?” “当然有事!” “啥事?” “你猜,主人。” “是楚峭的事情?” “主人,你真是英明!” 东郭诸葛一听,眼中的瞌睡虫顿时非得无影无踪。 “楚峭怎么了?” “他昨晚一晚没睡,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虽然熄灯了,但是我依然可以感觉的到,那东西没睡。” “你的意思是,他在想什么事情?” “那是肯定的!” “走,回将军府再说!” “你就不和你的美人告个别?” “她们还在睡呢,别管她们。” 没错,远璃与苏凝都还在呼呼大睡。 两人一回到将军府,西宫宽研就道:“国师大人,那楚峭昨晚好像想出城,但是他又好像发现我的盯梢,就没有出去。” “怎么搞的,不是让你小心点吗?” “不是我不小心,而是那楚峭太狡猾了。” “得,别说什么废话,被人发现了就是被人发现了,那样也好,这叫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楚峭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国师大人,你是说,他最近会有行动?” “我不能确定,但是我有预感,如果楚峭有猫腻,他应该会有动作,假如他是真心谈判的,他会安安心心地呆在这。西宫宽研,你说,楚峭是不是为这颗珠子而来的?”东郭诸葛掏出了珠子。 “这东西,行澜跟我说,说非常邪门,不能去查看,我还是不看为妙。我可不想惹上什么大祸。”西宫宽研笑道。 “你这个怕死鬼!”东郭诸葛无奈,收起了珠子。 “我不是怕死,我是慎重!对了,假如那楚峭是为珠子而来的,你觉着楚峭是否已经猜出珠子就在你的身上?”西宫宽研道。 “这个难说,我已经让行澜保密,不是一般人的人不能随便告诉。所以,你也得将嘴巴弄严实点,你可知道,这是颗祸害之珠啊!乌利撒蒙都想要!” “别提什么乌利撒蒙,国师大人,我们说眼前的,我很早就听说你杀了楚峭的独生儿子?” “没错。” “这就有意思了,人家不但不恨你杀子之仇,还来跟你谈判,这种气量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 “行澜也这么说,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假如我是楚峭,我办不到。” “可惜你不是楚峭!”东郭诸葛笑了。 “就因为我不是楚峭,所以,我们才要小心,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国师大人。” “也许他是为了他的苜渊国才会那样放下私仇跟我谈判的吧?”东郭诸葛又道。 “也许是,也许不是,这个问题,国师大人,一句话,小心驶得万年船,那是真理!” 正文 曙光_526 杀机(三十七) “你说的有道理,只是,楚峭已经发觉我们跟踪他了,你觉得他下一步会如何打算?”东郭诸葛道。 “这个我不好说。”西宫宽研道。 “这个有什么不好说的?” “嗯,假如我是楚峭,我一定想要弄清楚那珠子究竟在什么地方。然后,找人回来砍人。而现在根据我的判断,楚峭弄不好已经怀疑珠子在你身上,但是,他不是你的对手,所以,他想去搬救兵,结果,却发现,他被我跟踪了。” “也是,你说的有道理,只是,珠子在我身上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啊,就连格尔进藤这样的人,他都不知道,还闹出这么的误会!差点没法收场。你想,楚峭如何会知道?” “别小看了楚峭,这个人,鬼着呢!你别忘记了,人家还是寒江门的门主!昆魔大陆,那楚峭还算是个人物,有些事情他比你更精于计算,我的国师大人,你可得记住了。” “啰嗦什么?我记住了就是,我现在是问你,楚峭的下一步会怎样,你倒是训斥起你的主人来了?” “啊,我的主人,没错,我们事情给颠倒了,没错,刚才我们说的是,楚峭下一步怎么走的问题,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就把他抓起来,那样,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你要清楚,他楚峭就是再厉害,在主人的神器面前,他就是个小虫而已。” “我没那么厉害,再说,假如那楚峭不是为珠子而来的,他是诚心诚意代表苜渊国和我们谈判的,那不是坏了大事?” “主人,你怎么绕来绕去还以为楚峭是在与我们谈判?那家伙都想跑了!”西宫宽研显然对东郭诸葛的言语不满。 ”这个,不管怎么说,我不想误了大事,我觉着还是再看看,假如他真的要逃跑,你就将他拿下!” “你以为我有神器啊?那么简单,我能打得过他再说。”西宫宽研没好气的笑了。 “嗯,也是,我忘记了这点,要不这样,我去和格尔进藤商量商量,让他派他的手下协助你,怎么样?” “这个,倒是可以考虑。问题是,你不但杀了他的人,还把他打成重伤,他会同意么?” “这不是一场误会嘛,我觉着,格尔进藤这个人虽然有些神神叨叨,但人还是不错的,懂得是非曲直,我看,应该问题不大,你这样,你还是去盯着楚峭,别让他有什么动作,我去找格尔进藤,如何?” “那就这么定了,你得赶紧派个帮手给我,免得楚峭狗急跳墙,我打不得过他。” 两人商量完毕,各自分头行事。 且说,那西宫宽研刚出将军府,就看到木屐子匆匆而来,说要找东郭诸葛。 “木屐子前辈,看你火急火燎的,干啥呀?国师赶去了找格尔进藤。” “这样,那我立刻去找他,我有急事。” “什么急事啊?能不能告诉我听听?” 正文 曙光_527 杀机(三十八) “当然可以!是这么回事,今天一大早,望岩城来了个人,是个很古怪的人,我看着,是个厉害的修能者,说要见东郭国师。” “是什么人?” “据那个人自己说是叾崎国囬山门的人。” “囬山门的人,叾崎国的?” “没错,他自己是那么说的,他还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东郭国师说。” “他几时到的?‘ “他说今天一大早就到了,到了之后就急着找东郭国师。” ”他没说什么事吗?” “没说,他只说事情非常重要,一定要见到东郭国师面谈。” 西宫宽研听完这句,皱着眉头,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吧,你先去招呼他一下,我去找我的主人。” “那行...” 等到木屐子走后,西宫宽研自语道:“叾崎国囬山门的人,这么大老远的跑来,会有什么事情?”说完,径直去找东郭诸葛。 而在格尔进藤的住处,东郭诸葛正与格尔进藤聊天,两人正聊得火热。东郭诸葛估计的没错,这个格尔进藤虽然有些古板,但是也是个正直不阿,干脆利索的人,要不然,他不会对东郭诸葛下手,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立刻改正,对于东郭诸葛失手打死他手下的问题,他想了一个晚上,也想通了,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鲁莽造成的! 想通这一点,他不但主动承担了过错,让他的手下与东郭诸葛这边的人化干戈为玉帛,不但如此,他还主动滴让他的几个手下去巡城。这会儿的院子里,就只有东郭诸葛与格尔进藤二人。 “前辈,你的身体看上去好像好了很多。” “国师,谢谢你的手下留情啊,神器,就是神器,真是厉害!没事的,我现在好多了,唉,我这毛病恐怕是治不好了。”格尔进藤叹口气道。 “前辈,到底是什么毛病,会弄得你如此狼狈?”东郭诸葛又问。 “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练功的时候出了点偏差,我自己都搞不清问题出在哪里,就是一点,假如对敌时用尽全力,就会出现内丹控制不住的征兆,昨晚,和你的神器拼斗的时候,我是拼了老命,结果,内丹控制不住,就变成这样了。” “原来是这样,前辈,那你以后可得小心了,要不这样,我来帮你看看你的内丹,如何?” “那当然求之不得啊...希望国师能为我看出点什么名堂来...” 东郭诸葛正要帮格尔进藤查探内丹,那西宫宽研就到了。 “咦,你怎么来这里了?我不是让你去看着楚峭的吗?” “没错,本来我是去了的,但是木屐子过来告诉我,说有个什么叾崎国囬山门的人来找你,所以我就过来了?” “什么?囬山门的?难道是素云那边有什么消息?” “素云是谁?”西宫宽研莫名其妙。 “素云是我的第一个老婆。” ”老婆是什么?老婆婆?” “老婆就是妻子的意思,笨蛋!” 正文 曙光_528 杀机(三十九) 东郭诸葛用地球上的术语,人家当然不懂。 “原来是这样,第一个老婆?你到底有几个老婆?”西宫宽研调笑道。一边,格尔进藤也笑了。 “别问那么多,别那么八公!肯定是素云那边有事情发生,快带我去。”东郭诸葛急道。 “主人,别急,我是觉得现在这会儿有那边的人来找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有啥问题啊,囬山门是我们的友好门派,那里面的溪柯,溪咎都是我的朋友,对了,你知道来人的名字不?” “我还没来得及问。木屐子说,是个古怪的修能者。” “修能者?不对啊,溪柯说,他们的囬山门的修能者基本都死光了,就剩他两还能算得上是修能者,囬山门哪来的厉害修能者?木屐子不会看走眼吧?”东郭诸葛有些奇怪。 “我觉得这不奇怪,囬山门我知道一些他们的事情,很多门派都有出去云游的修能者,他们的门派被乌利撒蒙的灭了,但是他们杀不完云游在外的高手啊,没准人家是卧薪尝胆,等着报仇也不一定。”格尔进藤道。 “有理,有理,走吧,西宫宽研,对了,前辈,你是否和我们一起去?”东郭诸葛对着格尔进藤道。 ’我就不去了,我还要养伤,你们去吧。“ ”既如此,我们先行告辞。” “好的,对了,刚才你来我这里说是有啥事,你好像一直没说啊?”格尔进藤道。 “嗨,对对对..是这样....” 当格尔进藤知道东郭诸葛要他的人帮助对付楚峭的时候,二话不说,答应帮帮,必要时,他会亲自出手,这让东郭诸葛大喜不以,使劲谢谢过一阵后,才和西宫宽研去见那个不速之客。 在木屐子这里。东郭诸葛见到了这个所谓的怪客。 此人看上去的确叾崎国的人,年纪约五旬上下,只是,此人的一对小眼睛好像看啥东西都在蔑视,给人一种目空一切的感觉,加上此人的身材矮胖,再配上一个超级大脑袋,有点滑稽,然而,这个人的气势却不容小觑,无形之中,他身上的强大能量波,使得东郭诸葛都啧啧称奇,或许正是有了这高深的修为,这家伙才有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请问你是?”东郭诸葛问话了。 “别问我是谁,我想问你,你是谁?”这家伙说话了。 “客人,别放肆,这是遥月国的国师,东郭诸葛国师。” “你是东郭诸葛?”这人眯眯眼到。 “没错,如假包换。请问兄台怎么称呼?”东郭诸葛并不生气,笑道。 “称呼不敢,你叫我老屠就行,屠是屠刀的屠。” “原来是老屠前辈,请问你是囬山门的人?”东郭诸葛说完,看了看此人的打扮,确实,老屠的打扮有些寒酸,也不是囬山门修能者的服饰,只是一身普通的青灰长袍。 “我是不是囬山门的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知道的是....” “知道什么?” “这里人多,人多眼杂,我要跟你单独谈谈。” 老屠的话,弄得木屐子,西宫宽研极为不爽。 “没事,这里没有外人,你就直说吧?”东郭诸葛道。 “看来你不是一个什么办大事之人,我就说吧,是关于三头蝎妖的,想不想听?” “什么?!”东郭诸葛惊叫道。 正文 曙光_529 杀机(四十) “看得出,国师果然对三头蝎妖很感兴趣啊。”望着东郭诸葛的表情,老屠得意的大笑道。 “老屠,笑啥,有啥好笑的,你到底想说什么?三头蝎妖?”西宫宽研不高兴了。 “你又是谁?”老屠的笑声戛然而止,喝问西宫宽研。 “我是....”西宫宽研一下子不知道如何介绍自己。 “西宫宽研是我的朋友,也是东月联盟的高深修能者。老屠,不要卖关子,赶紧说,是不是三头蝎妖又现身了?”东郭诸葛道。 “那倒不是,但我知道,它的第三个魔核的位置在哪里。” “真的?!”东郭诸葛几乎不想自己的耳朵。 “没错!”老屠大刺刺地道。 “老屠,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有关三头蝎妖的魔核之事,整个昆魔大陆就没几个人知道,你现在居然知道它的第三个魔核隐藏之地,你,到底是什么人?”木屐子正色道。 “这么说,你们是不相信我了?不相信,那就算了,我走了!”老屠瞪眼道,说完,就要走人。 “不是不相信,是事关重大,所以我们非常好奇。因为,对于这第三个魔核来说,绝对是绝密之事,请问前辈,你是如何知道的?”东郭诸葛赶紧拉住了他。 “还是国师会说话,行,我就说了吧,那三头蝎妖的最后一个魔核在北大陆的西北角的妖龙谷里,不信,你们可以随时去查找。” 老屠此言一出,东郭诸葛,木屐子,西宫宽研都互相看了看,露出了怀疑震惊的神色。半响,东郭诸葛道:“前辈,你是从哪里得知这样的消息的?” “我说你们几个,真是不可理喻,我诚心诚意来告诉你们实情,你们却左一个问号,右一个问号,你们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是吧?不信拉倒!” “不是不相信你,老兄,你说三头蝎妖的魔核在妖龙谷中,你亲眼看见的?妖龙谷我知道,那是昆魔大陆排前三位的凶地,那是个没人敢去的地方,就算修能者都不敢去,老兄,你说魔核在那里面,谁信?难道你进去过?我看你的修为也不咋地吧?牛皮什么呀这是!”老屠态度恶劣,西宫宽研再也忍无可忍,不客气的道。 老屠听完,怒不可赦,朝着西宫宽研就要拔剑!那西宫宽研一看,怪叫一声,那肯示弱,亮出家伙就要迎战! “别别别,别冲动,别伤了和气....”木屐子赶紧劝架。 一阵怒目相视之后,在木屐子,东郭诸葛的强力阻拦下,西宫宽研与那老屠总算没打起来。 “是啊,前辈,你说,那魔核在妖龙谷里面,那你总得拿出点证据来才是啊?”东郭诸葛最后道。 “要证据,我没带,但我确实有证据证明,那三头蝎妖的第三个魔核就在那妖龙谷里。’ “笑话,有证据,又说没带!你这不是废话还是什么的?你是不是想耍我们几个啊?”西宫宽研讥笑道。 “不是我不带,而是我带不来,因为那是个人!是他告诉我,那魔核就在那妖龙谷中。” “他,他是谁?”东郭诸葛紧问。 ”他是谁,你们没必要知道,他只叫我交给你们这个东西!你们就知道,我没有撒谎。”说完,老屠递给东郭诸葛一样东西。 “哈哈哈.....靠,弄了半天,你不就是个送信的,还那么狂啊?”西宫宽研大笑道。那老屠一听,又要发飙,被木屐子死死拦住。 东郭诸葛现在可没心思去理会西宫宽研和老屠的吵闹,那老屠递给他的是一个精美的橘红色木制盒子。 正文 曙光_530 杀机(四十一) 东郭诸葛托着盒子,细细打量了一阵,然后准备打开。 “慢着!我的国师大人,这个家伙疯疯癫癫谁知道有没有诈?还是我来吧。”西宫宽研见到东郭诸葛要打开盒子,急忙抢过,不等东郭诸葛反应,随手打开了盒子。 然后,盒子里并无什么危险,他从盒子中掏出一张牛皮纸,摊开一看,却是张地图。 这是一张妖龙谷的地形图,上面标明了妖龙谷中的具体地貌,河流,森林等,那三头蝎妖所在的位置,还用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号。 东郭诸葛看完,对着老屠道:“前辈,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因为我们知道,你们在找三头蝎妖第三个魔核之事。” “哦,你是如何知道的?” “这我可以告诉你,是一个叫纵童的人告诉我的。” “土拨鼠?”东郭诸葛喜道。 “没错,我和土拨鼠是老朋友了,去年我在苜渊国的塔林城见到他,说他在到处找三头蝎妖的魔核,于是,就留意了,别说,还真巧,我碰上了我的一个熟人,他是个世外高人,据说,他去了一趟妖龙谷,探到一个天大的秘密,但是那地方实在凶险,侥幸逃回来后,由于受伤太重,临死之前,就画了这个地图,让我保存,跟着,后面的事情就不用说了吧?” 听着老屠的话,东郭诸葛问:“你的那位世外高人,姓甚名谁?可否告知?” “我的这个熟人的名字,他叫天上真人!” ”天上真人?”东郭诸葛晕头,又问木屐子,西宫宽研:“你们听说过这样的一个高人不?” 西宫宽研,木屐子都都摇摇头。西宫宽研随即道:“什么天上的真人,只怕是土里的泥鳅吧。” 老屠一听,气得不行,东郭诸葛急忙‘呵斥’西宫宽研:“好了,不要随便乱说话,就算不知道人家的名字,也不要那么说别人的坏话。” 说完这句,他对着老屠道:“前辈,你是囬山门的人?” “那还有假?” “据说囬山门的人都被乌利撒蒙的人绞杀完了,哪里还有什么修能者?” “又来套我的话不是?溪柯,溪咎不是还活着?我不是还活着?” “请问前辈是囬山门的....’ ”若论辈分,溪柯,溪咎还得称呼我一声师叔!我常年云游在外,所以,逃过一劫。” ‘原来如此!前辈,得罪了!”东郭诸葛微微一鞠躬,真心道。 “没什么得罪不得罪的,话,我已经带到了,东西也送到了,接下来怎么办,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即是这样,前辈,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木屐子道。 “你这不是废话不?灭掉三头蝎妖,等于是砍掉将乌利撒蒙的一条臂膀,那他的北方联盟消亡就快得多,那样....后面我就不说了,一句话,我们都讨厌那乌利撒蒙!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得,话说多了无益,告辞!” 老屠说完,飘然而去。 正文 曙光_531 杀机(四十二) “西宫宽研,你怎么看?说说你的意见。”老屠走后,东郭诸葛问。 “怎么看?我看不可信,什么天上真人,我压根儿就没有听过,假的吧?”西宫宽研道。 “我看也是,此事不太可信,要是这人是乌利撒蒙派来的奸细,有意引我们上当,那就麻烦了,得慎重。”木屐子道。 “可我怎么觉得他说的话,好像是真的。有这么吓人吗?’东郭诸葛道。 “我的主人,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样不好,太轻易相信人了,依我看,那家伙八成是乌利撒蒙派来的奸细,万万不可信,你可知道那妖龙谷是什么地方?”西宫宽研道。 “什么地方?” “这个我也不知道。”西宫宽研摊手道 “我说,西宫宽研,你存心捣乱是吧?”东郭诸葛笑骂道。 “不是我想捣乱,而是那个地方压根儿没人知道,因为去了妖龙谷的人,就没有一个活着回来,懂吗?我亲爱的主人。” “是吗?难道哪里比花之殇岛还邪门?”东郭诸葛不服。 “是不是比花之殇岛更加邪门,我也不知道,我只晓得,那地方,就是仙人去了,也得玩完。” “夸张了吧?那个叫天上真人的可是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一张图,另外,我想,既然那个地方那么凶险,这正好是三头蝎妖魔核的理想隐藏之地,所以,我觉得,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此事倒是可信,你们想想,那歘拉大漠,花之殇岛,哪个不是令人谈虎色变的地方?” ’主人啊,你不会真的想去那妖龙谷吧?” “既然人家提供线索,为什么不去?我现在就想去。” “此事万万不可!我有种预感,那老屠绝不是什么好东西,里面必然有蹊跷,你看,我们对他一无所知,无端端地冒出来,还莫名其妙这个时候给你弄一张地图来,说是什么三头蝎妖魔核隐秘地,这样绝密的事情,国师啊,你难道不想打个大大的问号?” “西宫宽研,我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有些时候,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兴许我和老屠有缘分也不一定,再说,你说其中有诈,那你有证据吗?” “我...”西宫宽研不好怎么回答。 “就是嘛,既然你没有证据证明人家是敌人,你就不能一棍子将人家打死。” “国师,你分析的固然有道理,可是我们不能莽撞,再说,此时此刻,国师若是为这事分心,我看不妥,更不能贸然去妖龙谷,我看这样,先调查调查这人的低再说,先看看他是不是囬山门的人,再看看他是不是你的那个朋友纵童的熟人,最后,我们查查那天上真人究竟是哪路神仙,等搞清楚这一切,我们再做定论,国师,你看这样可行?”木屐子一边道。 东郭诸葛顿了顿,道:“也罢,土拨鼠,现在正在金定城,木屐子前辈,麻烦你跑一趟金定城,去找找土拨鼠,另外,也向怒迩昙陛下说说这边的情况,让他放心,你看如何?” 正文 曙光_532 杀机(四十三) “国师,我正想跟你商量去金定城向陛下汇报的事情,这下正好,把这事了解清楚,一举两得。” “如此,速去速回,前辈,你现在就出发,我们这里的修能者可是太少了。” “好的,那囬山门这边呢?”木屐子问。 “囬山门这边,我想亲自跑一趟。” “万万不可,此时正是最敏感时刻,也不知道那楚峭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你现在绝不能离开。” 木屐子的这句话,得到了西宫宽研的赞同,他也强力反对东郭诸葛去囬山门。 其实,东郭诸葛之所以去囬山门,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想素云了,她真的很想看看素云目前的状况,但是眼下的情形,他确实不能随便离开,再说,叾崎国的剩余抵抗力量正在和北方联盟的人打游击,一下东,一下西,他们没有固定的立脚之地,当然,东郭诸葛也就不知道素云她们的位置究竟在什么地方,那叾崎国那边那么大,一时半会是很难找得到她们的。 加上木屐子,西宫宽研强烈反对,东郭诸葛只好作罢,但是,此事又必须要个人前去探明真相,所以,东郭诸葛还得派个人过去。 派谁去? 东郭诸葛很是头疼,现在望岩城的修能者本来就很少,加上刀虫受伤了,正在养伤,不能去,剩下就是西宫宽研,行澜,祖郎,曲鹰,但是曲鹰也是受了重伤,需要疗伤,也是去不成,而碧秋,碧霞又去了苜渊国,这哪里还有多余的人手? 最后剩下的,就是格尔进藤的人了,他的人能不能去呢? 东郭诸葛想了半天,还是放弃。 看到东郭诸葛犹豫的样子,西宫宽研自告奋勇地说去一趟囬山门,但是东郭诸葛不同意,他认为能盯住楚峭的也只有西宫宽研了。因为西宫宽研够机灵,有时还狡猾无比。 西宫宽研不能去,那只能派行澜或者祖郎去了。 东郭诸葛最后决定,还是让行澜去稳妥点。于是,东郭诸葛让人找来了行澜,让她立刻去一趟囬山门,临行之时,反复交代,速去速回,实在找不到囬山门的溪柯溪咎他们,就赶紧回来。 行澜虽然舍不得离开东郭诸葛,但是东郭诸葛的话她还是会听。 行澜,木屐子走后,望岩城巡逻的任务就落在祖郎一人的身上,而西宫宽研又要盯梢楚峭,如此,望岩城内的修能力量,几乎压在东郭诸葛一人身上,好在,格尔进藤的人在城里帮忙,才使得东郭诸葛没那么尴尬。 安排好一切,东郭诸葛去看了刀虫,他发觉,服用了花赤留下的丹药后,刀虫的伤势恢复的很快,大概还需半个月就能完全康复。而曲鹰,同样是用了花赤的药丸,恢复的也不错。 至于格尔近藤,休养了两天后,看上去,好像没有太大的问题。 正文 曙光_533 杀机(四十四) 木屐子和行澜走后的第三天,不知怎么回事,东郭诸葛又有种心事不宁的感觉。 因为,他又想到了那个隐形女仙人。 也不知那个女仙人到底还在不在跟着他?有时,他希望她跟着自己,有时,他又觉得被人跟踪是一种耻辱。尤其是像他这样的高手,他甚至觉得在那个神秘莫测的女仙人面前,他就是一个被人扯着粗绳的木偶。 不过,这种非常时期,东郭诸葛还是希望她能跟踪自己,他已经知道,那个凶神恶煞的女仙人到目前还不是他的敌人,某种意义上说,还是他的朋友,至少,在花之殇岛,她曾经帮助过他。 如今,望岩城内,修能力量实在是太弱,若是那楚峭反水,还真是件麻烦事。 楚峭到底有什么阴谋,东郭诸葛拿捏不准,这会儿,他已经被那三头蝎妖的第三个魔核揪住了脑袋,只是他没有三头六臂,也没有分身术,他现在也受伤了,虽然他很快就会复原,但他需要帮手,要是有个白蛇妖那样帮手在就好了。 想到帮手,东郭诸葛自然想起在望岩城的格尔进藤。 让他欣慰的是,格尔进藤被他修理了一回后,居然开始积极的协助东郭诸葛守城,这使得东郭诸葛稍稍安心。 这天中午,西宫宽研神秘兮兮的跑来报告,那楚峭居然去找曲鹰聊天去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东郭诸葛是诧异不已,那楚峭与曲鹰可谓是水火不相容,他为何要去找曲鹰? “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没有,偷听人家说话,那不是我的强项。”西宫宽研笑道。 “得得得,说实话,你究竟有没有探测到什么消息。” “这个怎么说呢,消息,我真的没有探测到,自从你跟格尔进藤打了一架之后,兴许是被你的七冥焄煞斧吓住了吧,那家伙,一下子变得非常老实,整天呆在屋子里打坐,看书,还吟诗作词,悠闲得很,真是有些不明白?” “哦,有这回事?’ ”真有这回事,我说,国师主人,我的猜测是,那家伙本来没按什么好心,可是看到国师你的神威后,自知玩小动作那是自不量力,所以就老实了。” “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没准人家根本没有什么坏水。”东郭诸葛笑了。 “打住,打住,打住,主人,整个望岩城也许只有你一个人还觉着楚峭是好人,记住,记住,防人之心不可无不可无啊。” “得了,我知道了,我就是奇怪,那家伙为什么要去找曲鹰?” “下午你去找一下曲鹰不就知道了?” “有理,那下午我就去看看曲鹰,也不知他的伤势如何了?” “没什么大事,那花赤前辈留下的疗伤药,那都是圣药,放心,他死不了。”西宫宽研道。 “有你这么说话的不?”东郭诸葛不高兴了。 “好好好,我当什么都没说,我们说说碧霞碧秋吧,他们去了苜渊国都那么久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西宫宽研赶紧岔开了话题。 一说到碧秋,碧霞,东郭诸葛也是纳闷,除了前些日子她们捎回来的一次消息,到现在还真的没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