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妖男》 楔子 “求求你,老爷,留下这孩子吧!求求你…他是你的亲骨肉呀!” “胡说,我没有这种骨肉??????这是妖物,产婆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去把他丢掉,扔得越远越好!” 产婆抱着襁褓,看着倚在床沿上苦苦哀求的女人实在于心不忍,可又不敢违背额上暴着青筋的男人,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不停的晃动着襁褓,希望襁褓里的孩子能停止啼哭,不要再增加男人的愤怒。 “老爷,他不是妖物,是奴家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子,老爷??????就是你不认他,他是你的骨肉这是事实,虎毒不食子,何况是人,老爷求你留下他吧!” “他的确是你所生,可是你自己看看这东西是人类吗?银色的头发,赤红的眼眸,还有身上那红色的胎记,这分明就是妖魔的印迹,这样的东西也配叫人之子吗?”男人愤怒的紧紧扣住女人虚弱的双肩。 “老爷难道忘了我不是中原人吗?忘了我母亲是洋夷吗?孩子会生成这样也只是遗传我母亲家族而已呀!” “我不管什么家族遗传,总之不是黑发黑眸就不是我沐青豪的儿子,更何况他身上还有妖魅般的印记,留下这东西我沐家的脸面何存。产婆你耳聋了吗?叫你拿去扔掉还蹙在那做什么吗?” 产婆惊了一跳,这沐老爷在一带可是个惹不起的角色,她一个小小的接生婆哪敢违抗他,沐府的几个姨奶奶生产都是她接的生,可是这次接生的孩子不说是沐家了就是她这辈子也是第一次接生这样的,可是虽说是怪了些,可是模样却生得漂亮得惊人。.info[]看看这哭得凄惨的七姨奶奶,就不难想象生出这等漂亮的孩子了,听说这七姨奶奶是最得沐老爷宠爱的,模样生得娇艳动人不说,性格也随和温顺,不像其她个的姨奶奶表面骄横,暗里也相互争夺夺宠。产婆被这一吓也不得不移动了脚,虽然七姨奶人很好,也觉得对不住她,可是她也不敢违背了沐老爷的话,也只得抱着孩子准备出去,只听“咚”的一声,女人从床上趴了下来,跪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拽着男人的衣角,痛心裂肺般的哭喊着 “产婆等等??????老爷,老爷,我兰惜若从跟了老爷起就没要加过老爷许过什么,因为惜若知道,老爷不嫌弃惜若是歌舞姬的卑微身份收了惜若,还将我纳入房内,即使不是以老爷妾室身份而是下人惜若也是对老爷无比感恩,所以惜若自知没有资格要求什么,但是若老爷曾经对惜若还有那么一点儿情意就求老爷你开恩,留下我的孩子,不求老爷给予我和这孩子什么名利,只求老爷让孩子跟我一起,若没有孩子,惜若也活不下去了,老爷,这是我这一生唯一的要求,也是最后的要求,这一辈子都不会要求老爷什么了??????” “惜若,你果真这么坚持吗?这是你的选择吗?”男人表情似乎温和了不少,可是眼神却冷得像冰。 “是的,老爷,这是惜若的选择,这一辈子都不会反悔,无论以后怎样,惜若毫无怨言。”女人微微抬头,谈谈的笑,很是凄美。 “你以后就和这东西搬到偏院去住吧,我会给你母子找个奶妈,往后你就在偏院终老此身,你和这东西都不得出院门一步??????,产婆把孩子给她,惜若这是你的选择,不要怨我。” 女人松开拽着男人的手,接过从产婆抱过的孩子,将脸贴近孩子,“谢谢老爷!” 男人没再看女人和孩子一眼,转身离开了屋子。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一章 青衣少妇 “吴妈,勾月呢?”一青衣少妇手里拿着件紫色的绸衣,缓缓地向一老妇走去,“我做了件衣服,想让勾月试试合不合身,可他不在房里。” “七姨奶,勾月少爷应该在书库吧,说起来少爷也没什么地方可去的……”老妇顿了顿,觉得这话不对,又要惹主子伤感了,自从搬进偏院已经8年了,虽然七姨奶和小少爷能在这院子里自由活动,可是也只是限于这个院子,平日需要的生活和必须用品都是专人送进来,老爷也从未进这院子来过,一年前小少爷因为孩子天性趁下人送东西进院开了锁门就悄悄地跑了出去溜进前院,造成府里一阵慌乱,七姨奶为了护着被老爷鞭打的勾月少爷,被打得偏体鳞伤,加之自从生产后身体一直不好,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从此小少爷就像一下子长大了不少,不再追问爹爹在哪里?爹爹为什么不来看他?为什么不能出去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耗在书库里。(..info无弹窗广告) “吴妈,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还从来没问过你为什么愿意来照顾我们母子,原本你接生完就可以拿钱走人的,为什么会留下来跟我们困在这院子里呢?” “七姨奶,我本来就是孤身一人,男人病死了,孩子死于瘟疫,想着改嫁吧就怕人嫌我命硬,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想留下了了,总觉得要是留下来能帮帮七姨奶和勾月少爷也是好事,这样我也不孤单了呀!” “吴妈,其实我从来没有怨过老爷,虽然被关在这偏院里,可是只要是和勾月在一起,我就别无所取了,倒是苦了这孩子,勾月还那么小,还有那么长的时间要走,要是就这么被关一辈子,那他这辈子不就完了吗?虽然是妄想,我也希望勾月他有一天也能离开这里到外边去。” “七姨奶,您别伤心了,您身体本来就不好,放心吧,人家说好人有好报,您是好人,好人的愿望一定能实现的。” “唉,其实我也该知足了,这里虽然是旧了些,可是听说这里原先是沐家先代藏书的地方,老爷的祖先是前朝的高官,后来年纪大了就辞官归了乡,便修了这座府邸,听说这位老爷爱书如命,所以藏书自然很多,便修了这个偏院来存书,后来的子孙从了商,这个院子就没人整修过了,不过这些书倒是便宜了我的勾月,起码让他能有要做的事了。” “七姨奶,你身子弱,这风大,还是进屋吧!”老妇搀着少妇进了屋,屋里时而传出咳声。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二章 樱花印血 夜色寂静,城里灯火寥寥,只听见打更人困乏的报更声,要不是还有月光,恐怕这夜就黑得更寂寞了。 地上两条黑影快速的飞奔在寂静的小巷,往城外疾去,在经过樱花林时前面的黑影突然窜进一个樱花树旁,后面跟着的黑影愣了一下了跟着窜进了树后。 “主上?” “有人!” 黑巷里一提着灯笼的老妇气喘吁吁地朝着一棵很大的樱花树跑去, “小少爷,您怎么又偷偷的跑出来了,爬那么高,小心摔着,快下来呀!” 黑影朝树上看去,这才发现有人在林中,这个季节正是樱花盛开的时节,虽然是夜里,可是在月光的照耀下林子里的樱花更显得争艳。樱花树上的少年一身白衣,大概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长长的银发披在肩上,掺杂着樱花碎瓣,任由风吹拂起舞,少年并未因为老妇的到来有任何的声动,仍是静静地倚在树上仰首注视着挂在夜空上的一轮勾月。 老妇见少年没应声,有些着急了, “少爷” “吴妈,我不会摔下来,你知道的……” “可是小少爷,老爷要是知道你偷跑出来,会大怒的……” “吴妈,你放心,那个人是不会知道我出没出来,他从来就没当我存在过,又怎会知道我在不在院子里了.就是知道了打不了一顿鞭打罢了,”少年淡淡的说着,身子依旧没动,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一般。 “可是七姨奶泉下有知会不安心的……” 少年身子僵了一下,终于把脸转了过来,这是一张美得让人闭息的脸,像凝脂一样的雪白,仿佛指甲一戳即破,赤红的眼眸像快要滴出血来以及那不由任何人能控制不懈一切的眼神,风卷起了少年额前的发丝,露出了左边额头上一块淡红色像没有完全盛开牡丹花样的胎记,一直延伸到眼角,就像水墨画那样缓缓地晕染开来,纤细雪白的脖子好像单手一折即断,如若不是老妇称他为少爷,很难想象得出这娇艳的人会是男人,但是因为知道他是男人更觉得他美得叫人胆颤,认人害怕的美。 “吴妈,如若我就这样离开了那个院子,离开那个地方,你会被那个人迁怒吗?” 老妇愣了一下,微微的笑了笑,“少爷,老奴都活了这把年纪了,那还怕谁迁怒于我呀,活了这么长时间,跟七姨奶和您生活这么多年早就够本还有余的呀,当初七姨奶教您飞舞应该也是希望您有一天能够飞出墙外,离开那个院子吧!” 少年皱了皱眉头,纵身飞下了樱花树,脚尖如蜻蜓点水般轻轻落地,白色的衣角随风起舞,就像是飞落的精灵。 “好靓的轻功!”一黑影忍不住小声叹出声来。 “那孩子并不会武功,不过……他不适合白色,白色配不上他。” “咦,主上?……” “真是阴魂不散”黑影朝后面的黑巷看去. 少年轻轻拂去身上的花瓣,“回去吧,吴妈!” “少爷,您……” “我现在还不想离开……,现在离开没有任何意义。” “主上,怎么办?继续出城吗?” 为首的黑影注视着远去的白衣少年,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杀!” 又是一个充满血腥的夜晚,沾满鲜血的樱花显得更加的妖艳,饥渴的贪婪的吮吸着空中飞溅的鲜血。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三章 沐府前厅 沐府前厅 “爹,怎么办呀?再不想出办法,咱们仓库里的丝绸可就都成垃圾了呀,再说了要拿不到朝廷的契约书,就是那么生产出再多的丝绸也没地销呀!”青衣男子跺着叫,大声嚷嚷。.info “大哥,你别冲着爹嚷呀!这不是没办法可想吗?要是那么容易爹也不会沉着脸,没法使了呀!”蓝衣男子呡了口茶,悠悠的说着。 “沐子远,你这臭小子,你平日里就只知道玩女人斗蛐蛐,都这时候了还说风凉话,你是不是沐家的人呀?”青衣男子抢过蓝衣男子的手里的茶。 “我当然着急了,可我要是着急有点用,我倒是宁愿急死自己啦,可是没用呀!你倒是光说我来着,你干嘛不说二哥和三哥呀,二哥不在就算了,你看看三哥,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那摆弄棋,干嘛就只扯着我吼,以为我最小就好欺负……不对,差点忘记了,我可不是最小的,那最小的在偏院供着呢……” “咔”的一声,一只茶杯被狠狠地砸碎在地上,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还没死了你们就吵个不停,是不是等我死了你们就要拆房子啦?”花发男人拳头打在茶几上,蓝衣男子住了口,青衣男子在蓝衣男子旁边坐了下来,本来把弄着棋的灰衣男子也放下了手里的棋,大家其实心里都清楚老者发怒并不是因为兄弟两吵架,而是说了这个家不能说的话,是在这个府上绝对不能提的话题,是这个沐府的禁忌。 “咦?大伙都在呀?真是难得,咦?怎么都不说话,瞧你们的脸色,出什么大事了?”一穿着墨绿色宽袍的年轻男子神色悠闲,哼着小曲,坐在灰衣男子旁边,凑近灰衣男子,“子昀,爹他怎么啦?臭着个脸。” 灰衣男子没理他,继续把弄棋。 “真是你,就算你再不喜欢我,我也是你二哥吧,怎么不理人呢?”墨绿衣男子撇了撇嘴,自个喃喃的嘀咕着。 “子郝你昨天晚上又跑哪里过夜了,啊?叫你别去见那女人了,你倒好竟然干脆睡到烟红楼里去了,真是把我沐青豪的老脸都丢尽了,养你们一个个的都没用。”花发男人愤愤地说着。 “爹,您别生气呀,就是有气也别出在我的身上不是,嘿嘿,儿子知道你心烦,不就是契约书的事吗?你别瞧儿子整天的就往烟红楼跑,可是家里的事可是放在心上的。爹,您可知道儿子在烟红楼可不是只玩的,您知道我打听到什么消息吗?”沐子郝起身凑近沐青豪。 “哼,你能打听到什么,正事做不成,尽做些坑人的勾当。” “哎哟,爹,您怎么这样说自己的儿子呢?这次我可真的是听到对咱家有大用处的情报呀。” “有什么快说,别在这卖关子。” 其他三兄弟也好奇沐子郝在卖什么关子,不由的也看着他。 “爹,你知道京城的福安王吧?福安王爷虽然不是皇上的亲兄弟,可他是皇太妃的亲儿子呀,这皇太妃曾经支持皇上登基,又与皇太后情同姐妹,所以福安王与皇上的感情那自然胜过一般的兄弟,……” “二哥,你说这个跟契约书有什么干系呀?”沐子远忍不住的嘀咕着. “当然干系大了,爹,您说,契约书是要找织造大人吧?那织造大人之前可是福安王的家臣,您说直接找王爷不比那个织造大人强吗?” “我说子郝,你这不是说没用的话吗?你认识福安王,和他有交情吗?”青衣男子沐子青白了白眼。 “大哥,你别瞧不起人呀,我是和王爷不认识也没交情,可咱们可投其所好套交情呀!” “人家是王爷,要什么没有,要你投其所好。” “哎,你说的没错,咱还就有他王爷没有的东西啦!” “说了不要卖关子,有什么快说!”沐青豪已经不耐烦了。 “爹,您别急嘛,爹可知道那王爷有什么癖好吗?”沐子郝看父亲瞪了他一眼,不敢再卖乖,“据说王爷喜欢年轻的美男子,三不时五的派人在全国各地搜集年轻美男子带回王府,对外说是征收家仆,其实当男宠。” “达官贵人有这样癖好倒也正常,但人家是王爷,真的美男子都被王府的人搜去了,还轮到你投其所好巴结人家吗?”沐青豪不由得想揍这没用的儿子一拳。 “爹,刚才我不是说了咱家有他王爷没有的东西吗?”沐子郝一屁股做在椅子上,接过下人端进来的茶。 “什么东西他王爷没有?在哪里?”沐青郝狠狠的瞪了一眼不成器的儿子。 “偏院不有现成的吗?虽然只见过他七岁时的模样,那时就已经美成那样了,现在他也有十六岁了,那模样想毕更美了,所以……” “咔”又一只茶杯碎在地上,沐子郝看见父亲额上青筋暴出,不由得打了个啰嗦。 “爹、那个爹,我就是说说,主意还是您老定夺,我也是好心,也是为了我们沐家的生意着想,……” “行了,你们几个都出去!”沐青豪挥挥手. 四兄弟见此情形早就想离开了,听父亲发话也就匆匆离去.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四章 异母兄弟 “二哥,你可够狠的,连自家兄弟都坑,恐怕有一天就轮到我头上了吧!”老四沐子远一脸鄙夷,愤愤的说。 “四弟,瞧你这话说的,偏院的人能和我们四兄弟比吗?再说了,爹可从没承认偏院里的是他儿子吧,既然如此又何必客气,能利用当然要合理利用啦!” “哼,咱们几兄弟也不是一个娘生的,,你这种人就算亲生的都能坑,谁知道哪个时候不留神就被你卖了去。”沐子远甩了甩袖子,愤然离去。 “咦?真是的,……咦?大哥,你瞪着我干嘛,你也不会和老四一样对我这么看吧?” 沐子青撇过头,“我还有事,走了!” “呸,伪君子”沐子郝对着沐子青背影轻声骂到。 “喂,老三,别急着走呀!”沐子郝拉住沐子昀,但很快的被甩开。 “沐子昀,你对我的反感态度也太明显了吧,怎么说我也是你兄长吧!” “二哥,你别误会了,我对谁都没反感,只是心性如此,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回房了。” 沐子昀转身即要走。 “老三,你房里藏了宝物了吧,没事就总窝在房里……,好像也不是从来就这样的,你以前好像挺不喜欢呆家里的,应该是九年前,哦,对了,应该是偏院那人七岁时跑出来之后就这样了吧?嘻嘻……” “无聊!”沐子昀甩袖离去。 无聊吗?这九年来应该没人会是无聊的吧,沐子郝盯着远去的背影冷笑一声。 半掩着的窗户旁边站着一修长的身影,从缝隙里看去能看见一棵长得茂密的香樟树,树上一银发白衣少年半倚着低头翻着手里的书,微风搅着少年的银发不安分的乱舞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少年抬眼合上了书,微动了几下双唇,好像在和树下的人说了什么便离开了树上,长长的银发从树枝上拂过。 窗户旁的男子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轻轻关上了窗子。 “那个人从来没进偏院一步,为何现在又要说要过来?” “不知,管家说晚饭后,老爷就会过来……,小少爷您今晚可不要溜出去了。” “不,我倒想听听那人想说什么!”赤红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光,银发少年嘴角露出不懈的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五章 交易 “我答应!” “小少爷,您……老爷,勾月少爷还只是个孩子,您……” “吴妈,什么时候有你插嘴的份啦,别忘了自己是下人的身份!” 沐青豪没想到他能这么爽快的答应,自从他们母子搬进这里,他是第一次进偏院,也是第二次见到这个所谓的“儿子”,第一次见面是九年前,而且还是以鞭子的式见面。沐青豪心里知道他狠自己,本来以为没那么顺利,其实就算他不答应也由不得他,因为在这个家他沐青豪的话就是圣旨,没想到他只是一说,眼前这个人竟然一口就应下了,没有半点犹豫,这倒让沐青豪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了,还是吴妈的插嘴让他回过神来。 “你果真愿意?”沐青豪有点想要证实的问了问。 “并非我愿意,但是我答应!就算我不答应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影响吧?” 沐青豪更加的惊讶了,他没想到这个不过16岁的人而且不过只见过两次面,竟然能看出自己的想法,更何况还能如此的冷静,沐青豪不禁感到背脊一阵阵寒冷,紧紧握住满是汗的手心。 从沐青豪进门开始,沐勾月就没正眼看过他一眼,始终双手抱胸,双腿相叠倚在门沿上看着外面,神色很平静,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沐青豪活了大半辈子,接触的人和事数都数不清了,所以看人看事他自认为是很明确的,可是他却不清楚这个美得显得有些邪恶的十六岁孩子在想什么。 “虽然我愿不愿意对你来说没什么,但是如若我不配合,你还是得不得你想要的东西吧?” 沐青豪端着茶的左手抖了一下,将右手拧着的杯盖盖上。 “做交易吧!”沐勾月转过头眼睛直射沐青豪,沐青豪不由得心跳停止了一下,在赤红色的眼眸注视下觉得喉咙有些干涸,仿佛要被从赤红色眼眸里流出的鲜血淹没了般,沐青豪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声音有些颤抖, “什么交易?” “我答应你,帮你拿到你想要的,当你得到你所想要的东西的同时,我和你,以及和你的周遭没有一丝的干系。” “你的意思是脱离血缘关系吗?” “哼,血缘这东西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我娘亲曾说过没有你的话也不会有我这个人了,对我来说你不过是让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一个先天条件而已,我一直等着这天,等着把这个条件还给你这天。”沐勾月笑了,笑得有些邪邪的,仿佛周围的空气凝冻了般。 沐青豪艰难的迈着脚,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感觉在偏院里的时间过得真是慢,他没想到第一次踏进偏院竟然是这般的情形,此事赶快结束吧。 “爹,你说什么?他……他竟然一口就答应下来了?还提了交易?”沐子郝惊讶的大叫。 沐青豪对于二儿子的惊叫并未吱声,其实大厅里沐子郝并不是唯一一个被此事所震惊的,沐青豪其他三个儿子也难掩震惊之色,大厅一下子显得寂静。 “没想到爹您还真的这么做了!”沐子远慢慢地小声吐道 沐子远话落,大厅依然寂静,神色各异,想着自己的事。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六章 樱花林中的相遇一 又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地上的碎花被风卷动得漫天飞舞,樱花树上的少年银色的发丝与碎花缠绕在一起,像一丝丝银丝上盛开的花朵,飘落的花瓣拍打在白衣上,顺着绸衣往下滑落。(..info无弹窗广告) “娘亲,我这样做是对的吗?”少年微启淡红的双唇,喃喃念着。 “今天也是勾月呀……”少年举起左手,伸开修长白皙的手指对着挂在夜空上的弯月,衣袖从手臂上滑落,露出雪白凝脂般的胳膊。 一阵急风卷起,樱花纷纷飘落,地上的碎瓣也像水柱似的向天空冲去,少年缓缓起身,闭上双目,伸开双臂,身体向前倾…… 宫曦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片樱花林,离上次来已经四年了,上次来这个城里他不过18岁,然而在18岁时他已经肩负起了凡人所不能挑得起的担子,也经历了不应该是18岁这个年龄该经历的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经过四年的拼搏他的基业已经巩固,手下人也没有不唯命听从的,因为大家都惧怕他,这个死神般的男人。 “主上?”黑衣男子见主人朝林子里冲去,一时傻了眼。 当宫曦尧看见樱花树上的银发少年时呆住了,同时也被少年的举动震惊着,眼看着少年从树上落下,他血液仿佛冲到了喉咙眼,大脑空白什么都没想就冲了过去。 沐勾月感觉到身体往下沉,迎面飞起的碎花拍打在脸上有些微痛,但拂面而过却很舒服,咦?怎么回事,沐勾月觉得自己被什么撞了一下而后就被紧紧地钳住,腰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圈住喘不过气来,而后感觉脚踩在了地上,沐勾月睁开了眼,发现自己应该是被一个男人抱住,全身贴在那人的身上,双手被紧紧的压在胸口,脸也被贴在男人的胸口上,根本就动不了。 “什么人?放肆,快放开我!”沐勾月大声叱喝。 “自杀的人还那么大声?” 男人说话时的气息吐在沐勾月的头顶的发丝上,沐勾月可以感觉到男人说话时胸口的鼓动以及男人快而乱的心跳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男人紧紧钳住,沐勾月感觉到自己的脸一阵阵的发热,呼吸困难,对于这种感觉他更是火大。.info[] “笨蛋!谁在自杀了?我不过是跳下树……从树上跳下来自杀只有白痴才做这种蠢事,快放开我!” “哦……,原来你不是在自杀呀?”这小鬼,年纪不大,口气却冲得很,宫曦尧不禁笑了笑。 “当然啦,所以你快放开我,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像什么样子!快点松手!”真是一副命令人的口吻,宫曦尧打从生下来还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这小鬼还真不知死活。 “那是不是一男一女抱在一起就正常了啊?”宫曦尧戏谑到,他觉得这小鬼还挺好玩的。 “你……”这人好不知羞耻,本来想骂他几句,感觉抱着身上的手臂松了,沐勾月脚后退一步想要看清这个不知羞耻的恶徒,没想到前面的人竟跟着上前一步,沐勾月一慌神,重心不稳,身体向后倒,以为要摔地上了,没想到男人一只手臂揽住了沐勾月的腰。 “你的腰好细,又好软。”说着一只手就捏着沐勾月的下颚,沐勾月正想拍开捏着自己下颚的手,没防备的男人的脸压了下来,嘴唇就被压下来的嘴含住了,沐勾月身子一僵,想推开他,但力气却没对方的大。 “唔……”沐勾月死命的挣扎着,这人是疯子吗?他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咬着他嘴不放,沐勾月想张开嘴让这可恶的男人住手,没想到一开嘴,男人的舌头竟然跟着滑了进来,在他的口里像蛇一样的穿梭着,沐勾月想要咬他,却被他的手钳住了脸部,上下颚根本合不上,男人像是故意似的,不停的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沐勾月的舌头,时不时还吮吸他的舌头,从刚开始的强吻,慢慢得变得温柔,沐勾月觉得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发热,仿佛血液快冲到了头顶,身体无力,双腿瘫软,双眼失去了焦距。 宫曦尧没料到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吻了他,而且还是忍不住吻了个男人,虽然这个少年美得让人闭息,可毕竟是个男人,他自认为自己没有喜欢男人的癖好,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吻他,而且还吻得那么深,那么久,那么认真,仿佛这世界上就只有他们两人,这种想要把对方吸进身体里的感觉是那么强烈,这种感觉是第一次。 宫曦尧感觉怀里的人瘫软了,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红肿的双唇。 “看起来你是第一次接吻吧?” 沐勾月感到男人在耳边吹气,本来就发红的脸一下子更烫了,好像要烧起来了一样,他用力推开男人,身体踉跄地靠在樱花树上。 “放肆!”沐勾月无力的怒叱,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却是风情万种,就好像激情过后对情人的娇嗔。红晕的脸,湿迷的赤红双眸泛着波光,被吻得红肿的双唇微启显得十分的性感,左边额头上的芙蓉色胎记像一朵想要盛开的牡丹,衣服微乱,银色的长发散乱的缠在衣服上,宫曦尧知道他美得惊魄,却没想到这样的风情更让他忘记了呼吸,心跳快得不能自制。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七章 樱花林中的相遇二 “跟我走吧!”男人伸出手。 “什么?……”沐勾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在说什么?他有病吗?对个陌生人做了这种事不应该先道歉吗?什么叫做跟他走,不对,问题不在这里,这应该是男人对男人做的事吗?难道他……,沐勾月想起了昨晚和那个人做的交易,难道他和那个什么福安王爷一样喜欢养男宠吗? “你喜欢男人吗?”沐勾月本应该大骂他一番的,没想到自己会问这样的问题。 “不喜欢,我从来就喜欢女人。” “我是男人,为什么要我跟你走?” “不知道,就是想带你走,想把你留在身边。”宫曦尧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他不想放开眼前这个少年。 “为什么一定非得是我?” “因为是你。”什么回答,等于没说嘛。 “如若我跟你走,你许我何?”沐勾月直视着眼前对他伸出手的男人,他突然想知道男人会怎么回答。男人嘴唇微扬, “你要什,我便许你什。” “我要天下人的心,能许否?”要什么便许什么吗?口气还真不小。 “哈哈哈……只要你一世跟着我,我便许你天下人的心。” 沐勾月惊呆的看着这个笑着说要给他天下人的心的男人,他知道男人不是在看玩笑。 “怎么?你不相信吗?”宫曦尧看着发呆的少年,从来没有人会不信他说的话。.info “你与京城福安王爷,哪个人的话更让人信呢?”沐勾月脱口说出,察觉说多了,但说了就说了,哪有吞回去的道理。 “福安王?”宫曦尧皱了皱眉,不知道着跟福安王有什么关系,他知道福安王癖好养男宠,难道这小鬼把他和那个恶心的癖好王爷相提并论了吗?还是他与福安王爷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宫曦尧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宫曦尧靠进少年,双手支在树干上,把人围在双臂间。 “哼”沐勾月轻笑“我要织造大人的契约书,给我我就相信你。” 沐勾月双眸直视宫曦尧,宫曦尧愣了一下,贴进窝在双臂间的少年,闻了闻少年有着淡淡清香的发丝。 “好,明天晚上到这里来,我给你!”沐勾月为之一振,他本来以为他为知难而退,不再纠缠他,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答应了,沐勾月抬七头,却直直对上了那双黝黑深不见底的黑眸。 “好,我明天会再来。”沐勾月推开这个让他很不安的男人。 “你真会来?”宫曦尧似有所思,伸手拉住要离开的少年。 “当然,你要不相信可以不来。”少年不耐烦的撇了撇嘴。 “我信你,明晚我会来!”宫曦尧有些不舍的松开了手。 沐勾月渐渐远里了樱花林,今晚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来了,他嗤鼻一笑,真是个奇怪的男人,也许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吧,不知为什么沐勾月觉得心里有点闷闷的。 宫曦尧招了招手,一个黑衣男子“嗖”的窜了过来, “主上” “远远跟着他,看他住哪里就回来!” “是” “这次不会再让你跑掉了……”宫曦尧喃喃念着。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八章 客栈一 “爹,天色快暗了,方圆几十里就这家客栈了,先歇下来吧,再往前走就没人烟了。.info[]”沐子郝拉开马车帘子。 “那就歇下吧,去叫他下车!”沐青豪弓着腰在马夫的搀扶下下了车。 沐子郝拍了拍中间的一辆马车,“喂,小少爷,下车了,真是的,人不大架子到挺大,要一个人坐辆车……”念念有词的沐子郝瞧见那双冷冷的斜瞟着他的赤红双眸顿时闭了嘴,耸耸肩朝客栈走去。 一披着白色斗篷的人从中间的马车上下来,斗篷前沿拉得很低,差不多遮住了整张脸。少年进了客栈,在墙角一张没人的桌子旁坐下。 “你看……,爹,你看看他什么态度嘛!”沐子郝愤愤的道。 “行了,只要他乖乖的去京城,其他的就随他好了。” “哼”沐子昀冷笑一声,便开始倒茶喝。 “喂,老三,你自各要跟着来,不要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好不好?摆着张臭脸给谁看!老板,菜好了没有?怎么这么久?”沐子郝朝柜上嚷嚷着。 “诶,马上马上,客官等等就好!”店老板忙吆喝着。 吃玩饭,沐家一行人准备上楼休息,披着白斗篷的少年也早上了楼,沐家两兄弟也一前一后要上楼休息。(..info) “老三,你跟来就跟来,可别坏事!” “什么意思?”沐子昀瞪了沐子郝一眼。 “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什么主意,我可先提醒你,坏了爹的事吃亏的可是你自己!”沐子郝压低了声音。 “哼,我不懂你说什么?” “非要我说白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天窝在房里做什么……怎么?还想装傻吗?”沐子郝看了看周围,接着又说“你屋里的窗户可不光是通风用的吧?从窗户可以看到偏院的那棵樟香树吧?那树上的人也能看清楚吧?”沐子郝看了看沐子昀的脸。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沐子昀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不想说什么?只是想告诉你老老实实的去京城,老老实实的回来,不要做多余的事!”沐子郝说完,理了理衣领,哼着小曲朝房间走去。 沐子昀看着沐子郝消失的身影,转身下了楼,出了客栈。 沐勾月推了推门,发现门从外面锁住了,走到窗户旁推开窗子,趴上窗沿,纵身跳了下去,轻轻落地。 沐勾月觉得心里很闷,昨晚一夜没睡着,今天还是失眠,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并不是害怕去京城,这是一闭上眼睛就会看那双漆黑的双眸,还有那个乱七八糟的吻,想起这些让沐勾月很烦,他不会相信谁,也不会相信昨晚那个奇怪的男人说的话。 两条黑影紧跟着前面披白色斗篷的少年,“主上,还有个人跟着他。” 被称主上的男人锁紧英眉,“先看看!”这不知死活的小鬼竟然敢骗他,他宫曦尧今晚要真到樱花林去等他了,岂不成了傻子。 “出来吧!”披着白色斗篷的少年下了脚步。 这小鬼警觉性还挺高的,既然发现有人跟踪,宫曦尧知道他并没有发现他,而是发现了另一跟踪他的人。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九章 客栈二 一男子从草堆旁走出来,“为什么跟踪我?怕我跑了不成?”沐勾月没有转身。 “你知道是我跟踪你吗?” “我不是傻子,见过你还听不出你的脚步。” “是吗?原来你是听得出我脚步声的呀!”男子显得有些高兴。 宫曦尧听到这里心里憋得慌,什么叫做原来你是听得出我的脚步的呀?拳头不由得握紧。 “主上?”夜星不知道主人为何会显得不高兴,真是喜怒无常。 “我并不是怕你跑了,如果你要走我不会拦你,只是刚才看你从窗户跳下来着实吓了一跳,你没受伤吧?” “门锁着,连窗户也让人监视着吗?”沐勾月冷冷的道。 “不是的,勾月,我……” “住嘴,谁说你可以叫我名字啦?”沐勾月生气的吼道。 “对不起,你别生气!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我……” “我没受伤,你不是看见了吗?可以走了吧,别跟着我,我会回客栈的。”沐勾月说完,迈开脚步,男子见他要走心急拉住了沐勾月胳膊,沐勾月没想到他会拉他,重心不稳往后载了去。 “咦?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听我把话说完,你没事吧……”沐勾月因为被拉扯,斗篷从头上滑了下来,男子看着眼前的少年惊呆住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的看着沐勾月,他知道沐勾月很美,可是这么近的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他身上的体温,这是第一次。沐勾月见这男子盯着他傻看,气愤的推开他。 夜星直觉得背脊发冷,他知道主人现在好像很生气,因为他感觉到主人的眼神锋利到可以刺死人了。 “你要说什么就快说,说完就早滚!”沐勾月转过身没看男子。 “勾月对不起,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叫你名字,” 沐勾月冷笑一声,“我不是不喜欢你叫我名字,我只是讨厌姓沐的叫我名字。”虽然他自己也姓沐,但是他就是讨厌。 “对不起,我知道你恨我,我很抱歉!” “笑话,我干嘛恨你,我和你很熟吗?我没有理由去狠个陌生人,我根本就不记得有你这个人!”沐勾月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勾月,难道你真的忘了吗?真的忘了我吗?我是你子昀哥哥呀!”男子显得有些激动,他不相信沐勾月会忘了他。 “子昀哥哥?呵,你可真会给自己安身份,我可没哥哥,更不知道你是谁的哥哥!”沐勾月,弯了弯腰,偏着头,瞟眼微笑往着男子,虽然有些邪气却不失可爱。 “勾月,你……我知道你并没有忘记我,只是你是在气我,若不是我说想见你,当年你也不会趁院门锁开了跑到前厅遭到爹的鞭打,还被爹辱骂了那些话,其实当时我想帮你……” “骂了什么话?” “咦?” “你刚才说那个人辱骂我,骂了什么话?” “勾月?” “怎么,沐子昀?你是忘记了还是不好说?要我背一遍给你听吗?就像以前我靠在院门上背诗给你听那样。”沐勾月一步一步的逼近沐子昀,而沐子昀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勾月,你……”原来他真的一直记得,记得小的时候两人常常偷偷的隔着紧锁的院门说话,他是否也还记得曾答应过他,有一天他会救他出去,沐子昀心里一阵苦楚。 “怎么?真要我背给你听吗?呵呵,那个人一边朝我身上甩鞭子,一边说到‘红颜祸水,男人身女人貌也是祸国殃民,像你这样有着妖魅印记的妖物也只是祸害的命,这就是你的命’我没漏了什么吧?”沐勾月百媚一笑,淡淡地说着,真就似在背书般,而书上说的是别人的故事。 “勾月,你别说了,对不起,我知道当时我不该静静的在一旁站着,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可是当时我真的是吓傻了,从来没见过爹疯了一样的情形,后来我真的好后悔……你恨我也是应该的。” “行了,我没精神听你说废话,我谁都没恨过,包括那个人,让我恨的人现在还没出生,所以我不知道恨是什么感觉,爱又是什么感觉,你可以走了吗?我不喜欢别人打扰!”沐勾月扭过头不再看他,沐子郝嘴唇张了又闭上,抿了抿嘴,像要想说什么又还是不说了,见沐勾月不想看他,便轻叹了声,很是失落的离开了。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十章 客栈三 这里还真是安静呀,除了客栈就没有任何人烟,因为有月光所以不会感到暗得害怕,其实他应该是很习惯黑夜才是,因为只有黑夜的时候他才能出来透口气。(..info无弹窗广告) “你怎么又回来了?”真是阴魂不散,他反而讨厌离开偏院了,那里起码没有难缠的人。 沐勾月发现身后的人盯着他背又不说话,干脆懒得回头看他,抬脚就走,可还没走两步,又被拉住了胳膊人往后带,沐勾月一时火起,转过身抡起拳头向身后的人打去,拳头打到半空就被一只强而有劲手掌握住。 “你早就该这么对他了!”握住他拳头的男人不痛快的说道。 “咦?”沐勾月抬头朝男人的脸看去,看清男人的长相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张大了嘴呆着盯着眼前的男人。 “你这可恶的骗子,竟敢骗了我还敢在这荒无人烟的夜晚和男人谈情说爱。”气死他了,要不是派人在他家门口看着,还不知道一大清早的他就坐着马车溜了,刚才看见他和男人拉拉扯扯,他差点气得没杀了那个男的。宫曦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可是只要是与这少年有关,他就变得难以控制心性。 “你……”沐勾月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他,本以为不会再相见的却在这种时候又再见面,而且他好像还很生气。 “你以为你跑得了吗?那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宫曦尧愤愤的道。 “我没逃,只是我有事!”沐勾月推开男人的手。 “事?是契约书的事吗?”宫曦尧靠近少年。 “嗯?嗯,是!”没想到这奇怪的男人还记得这事,沐勾月有些意外。 “拿去!”宫曦尧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笺。因为去办这事,在得知这少年出门时没直接去追而是派人跟着,这才晚到客栈,不然他哪会让他跑了那么远。 “什么?”沐勾月盯着男人手里纸笺。 “契约书,你不是要要吗?” “啊?你……”沐勾月大惊,没想到他真的拿到了。 “怎么?不要了吗?还是你想从福安王那里得?就这么想做福安王的男宠吗?”宫曦尧一肚子火,这该死的小鬼竟敢不信他,还打算把自己送到人家的嘴里,真想劈开他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沐勾月一愣,没想到他竟然知道,也很生气他说的话,伸手将纸笺夺了过来。 “别忘了咱们的约定!”宫曦尧笑得有些狡黠。 “哼,我说话从来是算数的!”沐勾月别过头,有些生气。 “我要回去了!”沐勾月转身要走,却被宫曦尧拉住。 “不准!既然我给你要的东西,你就得跟着我,不准离开我!”宫曦尧紧紧的扣住少年,沐勾月挣扎着想要挣脱男人的手,很奇怪这男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缠着他。 “别白费力气了,男人与男人是有区别的,你走不掉的。难道是你放不下那个子昀哥哥吗,勾月?”宫曦尧在沐勾月的耳根边吹着气,轻轻的用鼻尖磨蹭着沐勾月的耳朵。 “咦?你……”难道他都听见了吗?原来他早就到了,躲在一边偷听,沐勾月有些生气,他更生气他说话的语气和举动,让他想要躲开。 “我喜欢这个名字,勾月、勾月……”宫曦尧继续摩擦着沐勾月的耳朵,轻轻地唤着沐勾月的名字,就像要把这两个子刻在心里一般。 “混、混蛋,不许这样叫我名字!”沐勾月满脸通红,没想到身为男人的自己会被这样的举动,这样的叫唤弄得满脸发烫,呼吸不畅,而且对象还是个男人,一个奇怪的男人。 “哦,那你想要我怎么叫你的名字?你说呀,我会应你的……还有,我不叫混蛋,我叫宫曦尧,记住这个名字,我允许你叫它!”宫曦尧停止了磨蹭沐勾月的耳朵,看着满脸通红的沐勾月忍不住伸出手,用大拇指轻轻摩擦沐勾月微红的双唇。 他叫宫曦尧吗?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些奇怪的举动,沐勾月沉思,感到宫曦尧在摸他的唇,“啪”的一声,拍开了摩擦他嘴唇的手。 “我是男人,不要做些奇怪的举动,还有,放开我!” “我知道你是男人,可是并不影响我对你做什么,还有,别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话,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人,只要听我的话就好!” “我并不是任何人的人,我就是我,只能是我自己的,我只是答应跟你走,没把自己卖给你,再说了你也没给我天下人的心。”沐勾月生气他这么霸道,死命的想挣脱握在宫曦尧手里的胳膊。 “我会给你天下人的心,天底下没有我宫曦尧得不到的,只用我不懈要的,也包括你!”宫曦尧有些激动,这该死的小鬼是在怀疑他吗? “你放开,痛……”突来的嘴唇把沐勾月的话堵了回去,肆意的啃齿着他的双唇,湿滑的舌头霸道的占领着他的舌头,沐勾月左右摆着头想摆开宫曦尧,后脑却被宫曦尧另一只手扣着,沐勾月被吻得呼吸困难,觉得眼皮越来越困乏,终于支持不住没了知觉。 “这个小笨蛋,连换气都不会。”宫曦尧无奈的笑了笑,“算了,反正你也跑不掉。”宫曦尧注视着晕到在怀里的人,喃喃念道。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十一章 客栈四 清晨,本应安静的客栈并不清静。每间客房都被一一撞开,惹来屋内的客人连连咒骂,客栈老板跟着一高瘦男子身后就是鞠躬又是作揖。 “哎哟,这位大爷,求求您行行好,您这样我的生意还怎么做呀!您看,客人们都在骂呢,大爷,大爷祖宗叻,求你高抬贵手,哎哟,别再撞了,里屋的客人还在歇着……哎呀,大爷……” 老板拽着男子,就差没跪下了,沐子郝甩开老板的手,吼道: “滚开!我的人在你客栈不见了,不搜你的店,难不成去搜山呀?” “可是,人真要跑了也不会躲在客栈里吧!小人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把爷的人藏起来呀,这位爷您说是不是?”老板转向倚在楼梯栏边的沐子昀,希望这位一直只是站着不动的能帮他劝劝这气极了的客人,可是沐子昀却始终没一句话,仍然只是安静地看着。(..info好看的小说)老板心想着,这两人应该是兄弟吧,怎么性格那么反差呀。 沐子郝见在客栈里找不着人,一把揪住沐子昀的衣领, “老三,人呢?是不是不搞的鬼?” 沐子昀甩开沐子郝的手, “干我什么事?人不见了你找我做什么?” “我就好奇了,换成平时遇上这事你瞅都不瞅,这次却自己跟着来,说,人是不是你放走的?”沐子郝红了眼盯着沐子昀。 “钥匙在你那里,真要放人也只有你能开门吧!”沐子昀不甘示弱的回道。 “你……还倒打一耙,这里有那个心的就只有你,除了你没别人!”沐子郝气得脸发青。.info[] “行了,别吵了,赶紧派人在外边找找!”沐青豪大声叱喝,两人停止了争吵,沐子郝甩了甩衣袖,朝客栈大门走去。 沐子郝下了楼却看见大厅的人都站着发呆,眼睛都齐刷刷地看大门,沐子郝也好奇的朝门口望去。 沐勾月气冲冲的下了马车,他气宫曦尧对他做了奇怪的事,分明是在羞辱他,也气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男人给吻晕了过去,当他醒来时发现他和宫曦尧两人都躺在草堆上,而他竟然还躺在宫曦尧的怀里,他生气的骂宫曦尧无耻时,那男人竟然还笑着说是怕他会冷着才抱着他睡的,气死他了。怕他会跑了,还跟着他来客栈,因为他抵死坚持,宫曦尧才没跟着下车,沐勾月扭头看了一眼马车,慢步朝客栈走去,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办。 沐勾月没有披斗篷,因为在草堆上睡了一夜,斗篷上被露水打湿也沾了泥土。齐腰的柔软银发随风吹拂,额前的发丝也不老实的拂动着,白色的绸衣裹着沐勾月高挑的身子。虽然沐勾月身材不算高大,可身高也不算矮的,男人这样的身高也是很正常了。沐勾月的身材虽没有男子的健硕,但是却有着中性的美,修长而柔美。对于站在大厅盯着他看的人,沐勾月并没有在意,赤红的双眸扫了大厅一遍后在张空桌旁坐下。 沐子郝看见走进客栈的沐勾月,不由得看呆了,九年前他曾经见过七岁的沐勾月,那时他知道他是个美得让人闭息的孩子,这两天来他也见到长大后的沐勾月,可他都是披着斗篷,帽沿也是拉得低低的,根本就看不见脸。然而刚才当他看见沐勾月一步步走进客栈时,他感到自己的呼吸仿佛停止了,眼前什么也看不到,只看见那双赤红的双眸,整个人仿佛被吸进去了一样。 沐青豪和沐子昀一前一后的下了楼,看见愣在地上的沐子郝,沐青豪不由大怒。 “子郝,你发什么呆,还不出去找人,愣在这里做什么?” “咦?爹……”沐子郝被吼声拉回了神。 “咦什么咦?人呢?”沐青豪气得跺脚,怎么几个儿子一个不如一个,没一个是省心的。 “他,他……”沐子郝指了指沐勾月坐的方向。 沐青郝和沐子昀同时朝手指的方向看去,都吃惊不小,两人都急急的快步走去。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十二章 契约 “你,你跑哪里去了?”沐青豪本来很是愤怒,可是对上沐勾月那双冰冷的赤红色双眸时心里也不由打了个冷颤,不由的把声音压低。 沐勾月没有理会沐青豪,而是给自己倒了杯茶,露宿一夜,虽然一晚上都是宫曦尧抱着并未感到很冷,可是手脚还是有些冰凉,沐勾月一愣,他在想什么呀,都是那个奇怪的男人也让他变得奇怪了,沐勾月有些生气,把贴在唇边的茶杯“咚”的重重地放在桌上。 “爹跟你说话呢?你怎么……”见沐勾月一句话不说,沐子郝上前一步,想让沐勾月搭句话,可是当沐勾月斜眼瞟他时,他一下子喉咙像卡住了,把要说出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沐勾月扫了眼前这三个人一眼,心里有些自嘲,难道他就这么可怕,让三人脸色那么难看吗?莫非他真是有妖魅印记的妖物吗?沐勾月又拿起了桌上的茶,浅浅地泯了口,皱了皱眉头,原来客栈的茶那么难喝,说起来虽然自己在偏院关了16年,但是吃穿却不曾亏待过,既然如此那就今天一次性还了他吧。 “京城我不去了!” “什么?”沐青豪和沐子郝同时加道。 “你反悔了不成?”沐青豪沉了脸,他不知道这怪物又要使什么招了。 沐子昀也是吃惊,他以为沐勾月昨晚就走了,所以今早沐子郝大叫人不在的时候,他也只是一愣并未有多大的惊讶,只是心里充满了失落。当看见沐勾月坐在大厅时,他是很激动,那是因为还能见他一面,同时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又回来了,听到他说他不去京城了,他更是不解了,难道他跑回来就是为了告诉大家他不去京城了吗?沐子昀真是糊涂了,脑子也乱了。 “没有反悔,我并不是以后不去京城,我想我会有去的一天,可是绝不是和你们去!” “你在开什么玩笑?说的话听不懂!”沐子郝抢这说到。 沐勾月放下茶杯,从怀里摸出纸笺,放在桌上。 “这是你要的契约书,我和你的交易就此结束!” 话一出,三人都为之一惊。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契约书?”沐子郝捡起纸笺,看了一眼,递给沐青豪。 沐青豪从头仔细看了一遍,很是疑惑的看着沐勾月, “不错,这是织造的契约书!” “什么?爹你没看错吧?真是织造的契约书吗?”沐子郝大叫道,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契约书没有错……可是,你是怎么得来的?”沐青豪疑惑透了,他们费尽心思都拿不到的东西,他一个被关在偏院16年除了兰惜若和照顾他们的吴妈不与任何人来往的不过16岁的少年哪来那么大本身竟然一个晚上就把契约书搞到手,而且他又是怎么从锁着的房里出去的,这一个个的疑问让沐青豪脑子变得混乱。 “既然你已证实了这是契约书,也得到了你想要的,至于我是怎么得来的就不关你的事了。” “你放肆,怎么这么和爹说话!”沐子郝见沐勾月一副不懈的样子,很是不。 沐勾月并未理会沐子郝的愤怒, “你要还是不要?如果不要,我也不会和你们去京城,因为我们定的条件是我帮你拿到契约书,如果不要,这是你放弃了,而我要的东西你依然要给我!”沐勾月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得了东西收起来就是,怎么这么多话。 “当然要,我的目的只是契约书,不关你是以什么方式拿到的对我而言都一样。” “哼,不愧是生意人。既然如此我们的交易结束,从此我们互不相欠,我跟你们沐家再无半点瓜葛。”沐勾月轻笑。 “爹……”沐子郝和沐子昀同时叫到,沐青豪伸手制止。 “就如你所说!”沐青豪虽然不肯承认,可是眼前的这人要不是这模样的话,比他任何一个儿子都强。 “主上,要属下进去看看吗?”夜星见主人有些不耐烦了,迟疑的问了一声。 “不,还是等等吧!”他可不想让那小鬼说他说话不算数了,想到刚才勾月从他怀里醒来时的样子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他那生气的样子就像浑身长满刺的小豹子,甚是可爱。 夜星见主人刚才还是紧锁眉头,下一秒就失声笑了出来,自从主人遇见在客栈里的那个人之后就变得奇怪了。 沐勾月走出客栈大门,顿时觉得身心轻了不少,就好像戴了十六年的无形枷锁卸下,突然觉得身体很轻松。可当他看见停在客栈外不远处的马车,他又不由得叹了叹气。 “勾月!”沐子郝追了出来。 沐勾月看来人,不由得皱了皱眉。 “还有何事!” “你要去何处?不如留个联络方式,日后也好相见。” “相见?为什么要相见?你以为为何我要给你们契约书?可不是为了日后还有和你们沐家人相见的。”沐勾月冷笑道。 “可是你不也姓沐吗?你虽不承认,但是……” “我可从没认为我姓的沐与你们的沐有何干系。我的名字是娘亲取的,姓不过是个身份而已,从我用这个名字开始就和你们沐家没有任何关系,我和你们沐家撇清的不过是心里上的那层枷锁,此外没有任何牵扯不清的东西让我在意的。”说完,沐勾月头也不回的朝马车走去。 “勾月,即使你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会记得你!”沐子昀朝着离去的背影喊着。 第十三章 跟随一 “记得吗?”沐勾月站在马车旁愣了一下,冷不防地被一只强劲的手臂给拉进了马车,跌落在宫曦尧的怀里。.info[] “混蛋,你非得每次都这样吗?我是人不是物品,能随便你想拉就拉想扯就扯的。” “你刚才是在迟疑吗?” “什么?”沐勾月疑惑的抬起头,这人在说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他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可是当他看宫曦尧有点忧伤的眼神时,沐勾月愣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有这样的表情。 “你刚才在马车旁站了一会儿,没有马上上来,是在迟疑要不要上马车吗?是因为那个叫沐子昀的男人,所以你迟疑了吗?”宫曦尧有些急喘的气息吐在沐勾月的额头上,有些痒痒的。 “你胡说什么?别再把我跟沐家的人扯在一起,我跟他也没关系。还有,刚才我也不是在迟疑什么,只是一时失神罢了。”沐勾月推开宫曦尧,坐正了身子,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和这男人解释这么多干嘛,可还是忍不住的对他解释了。 “我们去哪里?我应该有必要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吧!” 宫曦尧听他这么说,心情稍好了些,理了理沐勾月有些乱的银发。 “阎罗城!” 马车里就沐勾月和宫曦尧两人,夜星在外驾车。其实宫曦尧和夜星两人是骑马追来的,因为顾虑到沐勾月没骑过马这才跟客栈买了马车。沐勾月很是奇怪宫曦尧关于他的事什么都没问,对于一个什么都不了解的人,他就这样的带走,难道他就不担心吗?沐勾月偏头看了看宫曦尧,宫曦尧此时侧着头看车外,沐勾月仔细的打量旁边这个男人。古铜色的皮肤很阳光,棱角分明的脸,英气的眉毛,黑而深的眼睛,高而挺的鼻梁,性感的两片薄唇,仔细一看,其实宫曦尧是个很俊美的男人,想到那两偏性感的薄唇曾经两次那样的吻过他,沐勾月不由得红了脸。 宫曦尧知道沐勾月正盯着他瞧,本打算暂时不理他,稍稍捉弄下他,谁叫他让自己这么生气,可是这小鬼竟然偏着头猛瞧,瞧得他心里发慌,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盯着人瞧再有定力的也会把持不住吗?这小鬼也太单纯了吧,想到有可能他也曾经盯过别人这样瞧的,他就一肚子火。 沐勾月没想到宫曦尧会突然的把头扭过来,一时慌了神往后退,“咚”的一声,后脑撞在靠背上。 “你看你,慌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痛不痛呀?”宫曦尧有些心疼,一边看头有没有撞破,一边小心的揉着被撞肿的地方。 “我又不是女人,撞一下又死不了,放开你的手!”沐勾月推开宫曦尧。 “你刚才不是看着我看入迷了吗?”宫曦尧对于沐勾月老是躲着他有些生气。 “谁看你看入迷了,我只是在想事情想入神了而已。”沐勾月感到自己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他讨厌这种老是红脸的感觉,以前从没这样过,自从遇到这奇怪的男人,自己也变得奇怪了。 “那你看着我的脸在想什么事情呢?想得脸都红起来,这么有意思的事也说出来给我听听吧!”宫曦尧故意的靠近沐勾月,鼻尖磨蹭着沐勾月的耳朵,嗅着从沐勾月脖子里散发出的淡淡清香。 第十四章 跟随二 “你真好闻。”宫曦尧没想到男人的身上也会有这么好闻的味,淡淡的,有一丝的甜味,宫曦尧贪婪的深深地嗅着。 “你别这么恶心啦!”沐勾月身子有点发抖,这是男人对男人说的话吗?太不正常了吧,他虽然从有没接触除了娘和吴妈以外的人,可是他是知道男人对男人是不会随便做这种事的,就算是对女人除了有婚约的也是不能随便做的,礼义廉耻他沐勾月还是知道的。沐勾月转过头想阻止宫曦尧,没想嘴唇撞上了宫曦尧的嘴唇,惊得他想往后退却被宫曦尧环住了腰,另一只手扣出了下颚。 “可恶的家伙,我已经够忍耐了,没想到你自己竟然自己送上门,那就别怪我了。” “咦,不是……”后面的话硬生生的被宫曦尧覆下的嘴唇堵了回去。 “唔,嗯……”沐勾月伸手想推开紧紧贴着自己的身子,双手却被宫曦尧握住扣在头顶,一条修长的腿紧紧按在沐勾月的大腿上,使得他动弹不得。 湿热而圆滑的舌头紧紧地纠缠着沐勾月的舌头,在燥热的口腔里霸道的吞噬着,仿佛要把沐勾月的生命从嘴里一点点的吞噬,身体一点点的变得无力,变得好烫。宫曦尧扣住沐勾月下颚的手缓缓地沿着脖子往下移,麻利的解开了沐勾月的腰带,衣服松散开来,手偷偷的探了进去。 “唔……”沐勾月哼出声来,整个人仿佛要窒息般,宫曦尧松开了沐勾月的双唇。 “用鼻子呼吸,小笨蛋!”宫曦尧嘶哑的在耳边轻轻地说。 “啊,不要,快,快放开我……” “很难受,不舒服吗?嗯?”宫曦尧又含住了沐勾月想要说话的双唇 一只大手温柔的抚摸着沐勾月,像条水蛇似来回穿梭,身子一下子僵直,身体开始无力的挣扎. “乖,别动好吗?” “不要,不要碰那里,好难受……”沐勾尧全身燥热,快要燃烧了般。 “勾月,听话,我想摸,让我摸好吗?”不是命令的口气,是在询问他,沐勾月一时不知道身体为什么便成这样,即害怕又兴奋。 “为什么?我不要!”宫曦尧看着沐勾月有些潮湿迷茫的赤红色双眸,用舌尖挑逗着沐勾月的耳垂,声音嘶哑的说: “勾月,我喜欢你,勾月,我喜欢你……”原来他是喜欢他呀,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再次看到他时那份激动的心情,想要带走他把他占为己有的心情,当他看到沐子昀对他拉拉扯扯时那种想要砍断对方那双手的愤怒,原来这一切只是因为他喜欢这个男人,喜欢这个叫沐勾月的男人。 “喜欢?”沐勾月从来没听任何人对他说喜欢这种话,从他懂事以来,他所知道的就是自己是被讨厌的,被惧怕的,虽然他什么都没有做。 “是的,勾月我喜欢你!”宫曦尧又吻住了沐勾月的双唇,沐勾月脑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了,耳边只是回响着宫曦尧说喜欢他的声音。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十五章 跟随三 宫曦尧的唇顺着脖子吻了下来,舌尖挑逗着变得很坚挺的**,当沐勾月的衣襟从肩上滑落时,露出了右边肩上淡红色的芙蓉胎记,和左边额头上的胎记相似,就像慢慢晕染开来的芙蓉花,一直延伸到胸侧。(..info无弹窗广告) “好美的花!”宫曦尧不禁叹道,性感的双唇亲吻着淡红的胎记。(..info好看的小说) “不要,唔…..”沐勾月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难受得要命。 “勾月,勾月,我真的好喜欢你,勾月……”“啊……嗯,不要……”沐勾月无力的瘫在车椅上。 “不是很舒服吗?你很有感觉对不对?” “不,不要……”沐勾月感到好羞耻,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过,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觉得好羞耻,将脸撇了过去。 “勾月?”宫曦尧松开了扣着沐勾月的手,他忘记了勾月还是个孩子,被关了16年,这种事是不曾知道的。 “勾月,别觉得羞耻,男人有这样的感觉很正常。” 宫曦尧的声音变得嘶哑无力,像充满了魔力一样。 宫曦尧亲吻着沐勾月,他不想伤到沐勾月。 看着一脸窘相的沐勾月,宫曦尧却显得很开心,而且也是他宫曦尧让他这样的,觉得这样的沐勾月甚是可爱,不由得笑出了。 “呵呵” “你,你笑什么?羞辱我是很开心吗?”这个可恶的男人对他做出这种事,他竟然还笑得出来,沐勾月气不打一处来。 “我才没羞辱你,你看我也不是和你一样的情景吗?”“看来,我以后还得多教教你,你不懂的还太多了!”宫曦尧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哼”沐勾月轻哼一声没理他,可是他心里也疑惑,不知道宫曦尧说的不懂的是什么,但是因为正在气头上也不想问,扭过头去看车窗外。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十六章 跟随四 进城后,夜星去换了马车,除了宫曦尧和夜星的马外又买了一匹马套上,并买了些换洗衣物和路上用的东西。 “勾月,你只吃白饭吗?”见沐勾月埋着头光刨饭,宫曦尧忍不住问了声。可是这小鬼不但不应声,连头都懒得抬下。他知道沐勾月在生气,从昨天在车里亲近他后,他就没理过他,昨晚还硬是坚持另外给他开间房,不然他就要睡马车。本来他也想慢慢来的,可是当时看见沐勾月红着脸的样子实在是控制不了,照现在这小鬼的情形,要想再进步亲近他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夜星,倒茶!”依然埋着头。夜星被沐勾月叫了倒挺意外的,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唤他名字,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记住自己的名字。夜星看了看主子,将茶水递向已经伸出来的手上。 宫曦尧真的有些生气了,这小鬼从来就没叫过他的名字,倒是先叫了夜星的名字,他只不过当着他的面叫了夜星名字一次,他竟然记住了,还有这态度,分明就是明着不想甩他嘛。 “噗”沐勾月嘴里的饭和茶水喷了出来,刚好喷在宫曦尧的衣服上。 “怎么了?你烫着还是呛着了?”宫曦尧伸手擦去沐勾月嘴唇上的饭粒。(..info无弹窗广告) “好苦!” “谁让你拿茶当菜吃的?”他终于肯应他一声了,这小鬼。 “不是,茶太差!”倒是很干脆的一句话,掌管听了都差点打错了珠算。 “星夜,让老板泡壶碧螺春来。”这小鬼的少爷脾气倒是挺重的,沐家在当地也是名望的大家族,看来在沐家他也没有受到身体上的虐待嘛。 “是,主上!”看来主子挺重视这少年的,这少年的确是美得让人窒息,甚至有点害怕,但是主子这样还是第一次,被喷了一身不关倒先关心他有没有怎么样,还专门另外给他泡茶。 吃完饭后,三人接着赶路。 见沐勾月兴致勃勃的看车外的风景,宫曦尧忍不住问道: “怎么?很喜欢看外面的景色吗?”见沐勾月又没吱声,宫曦尧也打算不继续问了,倒是没过一会儿沉思的沐勾月自己说了, “这16年里看外面的景色都是晚上,而且也仅限于那片樱花林,因为不能让人看见。”沐勾月淡淡的说,就像在说别人的事。 宫曦尧心口一紧,伸手把沐勾月揽进怀里。 “喂,混蛋,你干嘛?”沐勾月挣扎着。 “勾月,我什么都不会做,只是想这样抱着你,你要觉得困了就小睡会儿。”宫曦尧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沐勾月银色的长发,沐勾月见他也没做什么,而且头发被他抚摸也很舒服就不再挣扎了,静静地靠在宫曦尧的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十七章 阎罗城 “咚”一个五六岁的黄裳小男孩从半空中摔在地上,绑在脑后的银发也散开、 “有没有摔疼呀?”一青衣少妇快步上去,抚起小孩,娇艳的脸满是心疼。 “不痛不痛,娘亲,勾月真的不痛哦,娘亲不要哭!”小孩拍拍满是灰尘的手。 “勾月,要不就别学了吧,等勾月长大点了,娘亲再教勾月,好不好?”少妇轻轻拍掉孩子身上的灰尘。 “不要,勾月一定会很快就学会的,明天就可以让娘亲看见勾月像小鸟一样的飞。”小孩坚毅的道。 “勾月,勾月……” “嗯,娘亲……” “勾月?勾月醒醒,我们到了哦。”宫曦尧轻轻拍了拍沐勾月的脸,这小鬼梦到娘亲了吗? “嗯?”沐勾月睁开腥蒙的眼睛,伸手揉了揉,被宫曦尧扶下马车,伸手揉了揉眼睛,茫然的左右晃头,东看看西望望。 “到哪里了?”沐勾月还是迷迷糊糊的样子。 “到阎罗城了。” “阎罗?在哪里?”沐勾月半睁着眼睛空洞的看着地上,宫曦尧好笑的拉着半闭着眼睛的沐勾月进了大门。 “勾月,别睡着了哦!”也难怪他这么困,现在已经是二更天了,宫邸里除了当班的护卫和下人,其他的都睡了。 “嗯”沐勾月应着,却站得摇摇晃晃。 “主上”一提着灯笼的黄裳侍女低着头走了过来,发现主子牵着位很美得惊人的人回来,问道: “这位是安置在东院还是西院?” “他是男的,睡在我寝室里就好!” “咦?是!”侍女走在前面照亮。 “勾月?”宫曦尧看着倒头靠在胸口上睡着的人,轻轻的笑了笑,横手就把沐勾月抱了起来,大步向寝室迈去。 身上好重,伸手推了推,没动,沐勾月睁开朦胧的眼睛,便看见一张脸蹙在他脸边,顿时清醒过来,这该死的男人竟然整个身子压在他身上。 “混蛋,起来啦!重死拉!”使劲扯着他后脑勺的散乱黑发,原来他的头发也是这么长呀,平时都见他挽着还没发现。 “喂,起来,听见没?” 宫曦尧抬起头看着沐勾月,“勾月”用极其嘶哑的声音唤了一声,沐勾月看着宫曦尧朦胧的眼睛,身体一僵,大声吼道: “给我起来,你想压死我呀!” 宫曦尧皱了皱眉,支起两手臂,下身依然压着沐勾月, “现在好点了吗?” “啊?什么?我叫你滚开,没听懂吗?”见宫曦尧竟然**着上身,而自己也是衣裳凌乱,红着脸大怒。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呀!”宫曦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 “主上,有什么吩咐吗?”昨夜支灯笼的侍女进来,听到吵声,以为是主人唤她,看见主上**上身压在昨夜带回的衣裳凌乱的公子身上,一时看傻了眼。 “咦?……”怎么会有女人?沐勾月看见女子惊讶的神情,再想到此事他与宫曦尧的情形,血液往上冲。 “宫曦尧,混蛋!” “嘭咚”一声,宫曦尧被沐勾月一脚踢下了床。 “臭小鬼,不要加混蛋!” “啊”侍女张大了嘴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主子,又看看坐在床上满脸通红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主子竟然被人踢下了床,踢他的人还连名带姓的骂主子混蛋,而且主子并未发怒,这美艳得几乎邪恶的少年是什么人呀? “勾月,我要出门,你吃完早饭不要乱跑,在寝室里乖乖等我回来,午饭侍雪会送到房里,需要什么就叫侍雪,夜星我会留他在家,有什么也可以找他。” 沐勾月埋着头吃早饭,宫曦尧见他没理人,也没多说什么,摸了摸沐勾月埋着的头,起身交代了侍候在旁边的侍雪几句就出去了,沐勾月依然没抬下眼皮,直到吃完早饭才抬起头。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十八章 又见樱花林 沐勾月打量着房间,偌大的房间装饰得豪华却不俗气,地上的大理石被擦得干干净净还泛着光,整个房间充斥着霸气。(..info无弹窗广告) 沐勾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这里的,醒来时便就睡在这房间的床上,想到被宫曦尧压着睡了一夜,沐勾月就火大。 “公子?您还需要什么吗?”见沐勾月一会儿发呆,一会儿又怒目,侍雪小心的唤了唤。昨夜天黑没仔细看清主子带回来的人的相貌,只是知道是个很美的人,今早因为惊诧也没细看,见沐勾月发呆,侍雪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银色的长发柔软的披在肩上,像一道月光倾泻而下。磷脂雪白的肌肤衬着微红的薄唇,像盛开在雪地里的一朵红梅。左额上芙蓉色的花形胎记像水墨画缓缓晕染开,显得娇媚动人。赤红色的双眸闪着波光,仿佛鲜血要从眼睛里流出,眼神却冰冷得像冰锥,让人不敢随意靠近。 “不必,你不必一直侍候在旁,去忙你的吧!”沐勾月身子一动不动,似有所思。 “是,奴婢告退!”侍雪看了一眼少年,忙道。少年看似不过十六岁年纪,却显得稳从,虽不像主人那样威严,让人不敢违抗,但是少年却有着让人遵从的气质。 沐勾月在院里转了转,发现这地方还真是大,庭院摆设也相当精致,虽然不知道皇宫是个什么样子,可相比之下,这地方应该也不逊于王侯将相的府邸吧。沐勾月很是疑惑,不知道这宫曦尧到底是个什么人,只知道他的下属称乎他为‘主上’,却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身份。 府里下人和护卫似乎很多但却不杂乱,见到沐勾月都毕恭毕敬称声‘公子’便退让一边。 沐勾月在院里无聊的逛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片樱花林前,沐勾月盯着眼前的景色不由大惊,一刹那还以为又回到了沐府附近的樱花林,可是定神后才发现这要比那熟悉的林子大得多。沐勾月很意外,没想到这里也会有这么大的樱花林。 “卡莉娜,你,……” 沐勾月转身朝声处看去,只见一盘着发髻的橘衣少妇一只玉手捂着嘴,眼神慌乱地看着自己,声音很是颤抖,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蹒跚的慢慢走近沐勾月。(..info好看的小说) “啊?……你,你不是她,不是卡莉娜,你……”少妇发现自己认错了人,心神稍稍安定下来,缓了缓神,仔细打量着沐勾月。 “你……你是男子?” “我是男子。”沐勾月皱了皱眉,难道任谁见了他都会误认为他是女子吗? “啊……,对不起,刚才从背影看,又是银色的头发,我以为是卡莉娜,……怎么可能呢?她已经死两年,怎么可能会出现了……可是,你们的背影太像了……”少妇语无轮次地说着。 “卡莉娜?”听名字不是中土人,也是银发吗? “啊……她死了两年了,主上不让人提起的……他曾经那么喜欢她……”少妇眼神黯然。 “宫曦尧?”这个卡莉娜跟宫曦尧有什么关系吗? “咦?你,你是主上的客人吗?”少妇一惊,眼前这少年竟然直称主上的名字,听说昨夜主上带了个人回来,而且竟然住在中院主上的寝室,难道是这少年吗?可是,把客人安置在主上的寝室内是从来就没有过的,更何况也从来没有一个客人敢直称主上名字的,少妇很是吃惊这个美得让女人都看入迷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客人?不知道,他没说,他要我跟他走,我便来了……没想到这里也有樱花林……”怎么没听宫曦尧说过,沐勾月皱了皱眉,不光樱花林,关于他的事不是一件也没跟他提过吗?算了,反正他也没必要知道。 “咦?……啊,那个,这是主上四年前派人从扶桑过移植过来的,很美不是吗?” “四年前?” “是啊,是四年前,主上带回卡莉娜的不久后,没错,就是四年前,可是卡莉娜并不喜欢……”少妇注意到自己好像说得太多了,连忙住了声。 “很凄美,我很喜欢!” “咦?凄美吗?”少妇惊讶的看着仰头注视樱花的少年,觉得少年注视樱花的赤红色双眸也是很凄美,银色的长发随着风的吹拂与碎花缠绕,整个人仿佛陷进了樱花里,美得像一幅画,妖艳而诡异。 “公子……,淑琴夫人也在?见过淑琴夫人。”侍雪送午膳去寝室却没见沐勾月在,便出来找,听下人说往这边来就匆匆早来,没想竟然和淑琴夫人一起。 “侍雪不必多礼!”美妇款款道。 “公子怎么出来了?奴婢把午饭送到寝室,现在要用膳吗?”侍雪小心问着。 “嗯,回去吧。”沐勾月冷冷应道,移动脚步。 “淑琴夫人,侍雪先告退了!”说着便匆匆跟着沐勾月离去。 少妇忘着二人远去的背影,甚是疑惑,看主上的贴身侍女除了主上外对这少年如此小心伺候还是前所未闻。众人皆知侍女侍雪与主上的贴身护卫夜星一样都是从小就跟着主上,侍雪负责侍候主上的生活起居,两人都是直接听命于主上,在阎罗城里众人对二人都是礼遇三分,包括主上的宠妾也是对二人尽量讨好,少妇越来越好奇这少年的身份了。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十九章 猜忌一 “那人也住院里?”沐勾月冷冷问道,听侍雪称她‘夫人’,她是谁的夫人?还有她说的‘卡莉娜’又是何人?还说宫曦尧很喜欢卡莉娜,这些疑问都让沐勾月觉得有些心烦。 “咦?公子说的是淑琴夫人吗?她住在东院,主上的宠妾都是住东院的。” “宠妾?”宫曦尧原来有妻妾的吗? “是的,淑琴夫人是主上的宠妾,住在东院,现在东院就住了两位夫人,还有一位香菱夫人。公子现在住的地方是中院,是主上就寝的地方,我和夜星也都住中院,就在主上寝室隔壁的两间偏房。中院前方是前院是主上处理事务和接见来访客人的地方。” “那宫曦尧的正妻了?”原来纳了两个小老婆,早应该猜到,那样的色胚娶十个八个都不嫌多。 “咦?主上还没有娶妻呢!”原来公子他不知道呀,侍雪惊讶。 “没娶妻就先纳妾了吗?”沐勾月疑道。.info “啊,这……”侍雪顿时也不该如何回答,其实她没想过这些问题,时间久了看多了反倒觉得这很正常。 “应该还有西院、南院和北院吧?”这地方是不是太大了点,本来以为就他现在住的院子,没想到还有其它的院子。 “西院住的是主上带回来但不久留的女子,南院是存放物品的地方,北院因为距前院和中院较近,所以下人和护卫们都住那里,公子若想逛,奴婢陪公子去。” “算了,我没兴趣!”这宫曦尧还真是滥情,差点还真被他骗了去。沐勾月愤愤地想着,侍雪见沐勾月不高兴,也没再说话。 宫曦尧本是想赶紧把事处理完就回来,可是外出时间太长那下了不少的事,等处理完没想天也黑了,便急匆匆的赶回中院。 沐勾月全身泡在水里,感到身体很是轻松,没想到寝室里屋竟然有这么个地方,还是地底下冒出的温泉水。 宫曦尧扫了寝室一眼,没见人,看见侍雪手里抱着衣服从里屋出来,细看是沐勾月身上穿的衣物。侍雪看见门口回来的主子,快步迎上去, “主上,您回来了!” “勾月在里屋吗?” “是,公子在沐浴,奴婢也帮公子擦过了背。” 宫曦尧忍不住皱了皱眉, “以后勾月沐浴不得有人在旁打扰。对了,去取仙丝锦给勾月添几身衣裳。” “咦?是!”侍雪迷惑的应着,主子还是第一次用仙丝锦给人做衣物,而且刚才主子的话怎么有些奇怪,到底是哪里奇怪侍雪也没想通。 宫曦尧悄悄地走近浴池里的沐勾月,见他背对着他双臂爬在浴池边上,银色的长发理在胸前,本想戏弄下他却被沐勾月背上的芙蓉花吸引住了视线,原来他背上也又这么美的景色,背上的芙蓉花与右肩的芙蓉连着,就像一束争芳斗艳的芙蓉。宫曦尧忍不住伸手触摸背沐勾月的背。 “侍雪,我不是说过不用再擦了吗?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你下去吧!”沐勾月懒懒的说,却懒得扭头。 “侍雪也是用手这样碰你的吗?”语气有些酸酸的,连宫曦尧自己听了都大吃一惊,这小鬼还真是有本身让他做出前所未有的事。 “咦?……”知道来人是宫曦尧,沐勾月猛转过身,与宫曦尧拉开距离。 “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整个阎罗成还没有我不能在的地方。”他干嘛对他这么警惕,宫曦尧愤愤道。 “你,你在做什么?”见宫曦尧一边说一步卸下身上的衣物,沐勾月叫道。 “脱衣沐浴呀!”这小鬼一定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吗? “你没见我还没洗好吗?”沐勾月随手捡起旁边的浴巾扔了去。 “怎么?我俩都是男人一起沐浴也没什么,还是你在害羞?”宫曦尧一偏身浴巾从身边飞过,身上只着一条贴身的短裤便进了浴池。 “谁、谁说我害羞,你有的我都有,我有什么好害羞的,哼。”沐勾月轻哼一声朝角落靠去,心叹幸好这浴池够大的。 宫曦尧灼热的视线盯得沐勾月全身发烫,加之水温让沐勾月有点呼吸急促。 “我洗好了!”沐勾月起身要离开。 “咦?再泡泡嘛!”宫曦尧狡黠的笑了笑。 “不,我头晕!”沐勾月真想马上从宫曦尧眼前消失,他可不想让宫曦尧看见他满脸通红的样子。 “要不要紧?那我也不泡了。”宫曦尧也跟着起身,担心的跟在沐勾月身后。 沐勾月从架里上扯下长衫穿在身上,转身见宫曦尧也套了件长衫在身上。懒得理会他便朝床走去。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二十章 猜忌二 “你怎么还在?”沐勾月转身怒目以对。(..info无弹窗广告) “我不在这里要在哪里?”宫曦尧纳闷,这小鬼今天是怎么了,难不成还在生气早晨的事吗? “我要睡觉啦,你还不快走!” “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要走?” “那我睡哪里?”沐勾月吼道。 “当然是睡这里,你昨夜不也睡的这里吗?” “不要,我不要跟你睡张床,你另外给我安排房间!” “没有房间了,你就睡这里!” “怎么可能没有房间?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空的房间?”沐勾月怒吼。 “东院和西院有,要去吗?”这小鬼非得每次都要为了睡觉的事闹吗? “我不要去……我又不是女人。”沐勾月撇过脸。.info[] “那就没有房间了。”这小鬼知道了吗?知道东院和西院住的是他的宠妾。 “那我去和夜星睡,他就住隔壁吗?”沐勾月小声道,转身就要去夜星房间。 “我不准!”宫曦尧拉住沐勾月胳膊。 “你,你凭什么不准?”沐勾月大怒,因为是他贴身护卫所以不准吗? “我说不准就不准,没有为什么?”他想气死他吗?宁愿和夜星睡张床也不肯和他睡,宫曦尧热气上窜。 “那好,随便谁,随便一个护卫、下人总可以了吧?”沐勾月使劲想摆脱宫曦尧抓着他的手,可是抓着他的手越来越紧。 “你是笨蛋吗?脑袋坏掉了吗?这么不想和我睡吗?随便一个人你都愿意就是不愿意和我睡吗?”宫曦尧气得想杀人。 “是你不让我睡夜星房里的,为什么还要骂我是笨蛋?” “就是不准你和别人睡,不管是夜星还是随便那个人,都不准!”宫曦尧气极了扯着嗓子对着沐勾月吼。 “主上,您叫属下吗?”夜星听见主子寝室争吵,听到主子叫到他的名字,就进来看看,是不是主子有什么吩咐。却看见主子扯着公子的胳膊,和公子面对面站着,两人脸色都很难看。 “夜星,我今天和你睡!”沐勾月看见夜星站在门口,仿佛看见了救星,扯着被宫曦尧拉住的胳膊往愣着夜星那里走。 “给我滚!”宫曦尧一声怒吼仿佛把寝室的房顶都震动了,一脸茫然的夜星吓得赶紧关门走人。 气极的宫曦尧一把把沐勾月甩在大床上,震得沐勾月的五脏六腑差点震出来。 “宫曦尧,你干什么?你怎么这么过分?”沐勾月心里气急,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他宫曦尧的事了吗? “我过分还是你过分,沐勾月!你就这么厌恶和我睡吗?这么急着要从我身边逃开吗?” “我不是女人,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和男人睡?”沐勾月大叫道。 “我就喜欢和你睡,不可以吗?”宫曦尧怒道。 沐勾月一怔 “当然不可以,你有那么多宠妾,你喜欢和人睡就去和你的宠妾睡,我相信她们会欢喜得不得了。” “你,我谁都不要,就只要你,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我要的就只是你沐勾月,听见了没有!”宫曦尧真的快被他逼疯了。 “你,你要的是我吗?还是你要的是我像的那个女人?”沐勾月很是后悔吐出这话,可是说出就说出了,是他宫曦尧逼的。 “谁?”宫曦尧像注视猎物一样的盯着身下的人。 “卡莉娜,你是因为我像她才要我跟你走的吧?因为我像她你才说喜欢我的吧?我告诉你,我就是我,我是男人,不会是女人,所以我更不会是卡莉娜,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他怎么了,为什么会把这些说出来,一定是被宫曦尧逼急了才会这样的,沐勾月心里闷极了。 宫曦尧起身,沉着脸, “你怎么知道的?谁跟你说的?”他不过就离开了他一天,他怎么就知道这么多的事。 沐勾月见宫曦尧沉着脸,心想他果然是猜对了,他竟然给别人当了替身,还是个女人,真是他沐勾月有史以来的最大羞辱。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二十一章 猜忌三 看着沐勾月有些忧伤的眼神,宫曦尧,心口一紧,伸手抚摸他的脸。 “勾月,你不像她,你们根本就不像!” “我和她一样是银发不是吗?”白天时在樱花林误以为他是卡莉娜的少妇不也说他们的背影很像吗?不行,他不能被他骗了,沐勾月别过脸。 “是,但是你是不一样的。”宫曦尧不知道沐勾月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那你告诉我,我和卡莉娜你比较喜欢哪一个?”他是怎么了,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这么没自尊的问题。沐勾月被现在的心情扰得苦极了。 “啊?你,你们是不一样的,你和她是无法比的,勾月你……” “够了,够了,宫曦尧你闭嘴,我无法和她相比吗?那你为何还有带我回来,就因为我有一头银发,和她一样的银发吗?宫曦尧,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你!”沐勾月眼神忧伤的叫吼着,从床上爬起,快步推开房门朝外走去。.info 宫曦尧从没见过沐勾月这样的眼神,一时愣住了,回过神看见沐勾月往外走,慌忙追出去。 “你给我站住!”宫曦尧朝沐勾月背影吼道。 院里的护卫和下人早就听见寝室里争吵的二人,夜星和侍雪也没敢上前只是站在走廊上,看见冲出来的沐勾月也没人敢拦,见浑身怒火的宫曦尧后面追来都让得远远的,都怕一不留神就触怒了主人,性命不保。 “沐勾月你给我站在,听见没!”宫曦尧见沐勾月没理会他继续往前冲,他追得快沐勾月就冲得越快,他真怀疑沐勾月是不是有功力,怎么就走得那么快。 “沐勾月,你再不给我站住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宫曦尧怒道。 沐勾月根本就没理他,关你客气不客气,反正你宫曦尧就从来没对我客气过,我连尊严都丢给你了,还怕你不客气吗?沐勾月越想越气,脚步也不由得加快。 宫曦尧见沐勾月不但没停下来反而越走越快,一提气,朝他跑去。 沐勾月感到后面的人越追越紧,脚尖蹬地,纵身一跃,身体便轻轻飞了起来,宛如一只仙鹤展翅,引起所见之人一声惊呼。 宫曦尧眼见沐勾月飞起,又再提气,身体上升,伸手抓住宫曦尧的脚腕,用力一逮把沐勾月拉了下来,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你为什么要逼我?你想要我把你的手臂折断,让你再也不能飞,把你的脚筋挑断,让你再也走不出房门吗?”宫曦尧见嘴角溢血的沐勾月,心口不由一紧,可是心底的愤怒无论如何是压制不住的。 “分明是你在逼我,你干脆把我杀了得了!”沐勾月双手撑在地上,抬头望向宫曦尧,赤红色的双眸犀利的看着宫曦尧。 “好,你别怪我!这都是你自找的。”话落,宫曦尧俯身将沐勾月揽得扛在肩上,快步朝寝室走去,‘咚’的将房门关上。 “他就是主上带回来的人吗?”一红衣女子念到。 “应该就是他,夫人!”一身穿黄衣,头上梳着两发髻的丫头应道。 “夫人,他长得好美,真是男人吗?听说是银发的,以为只是和卡莉娜夫人长得像,可是他们根本就不像嘛,他比卡莉娜夫人不知要美上多少倍呢。”小丫头没有注意到主子已经气得变形的脸,自顾的念道。 “翠儿,想要我撕破你的嘴再用针封起来,让你一辈子都不能说话,不能吃饭吗?”红衣女子怒道,一只玉手戳着丫头的额头。 “香菱夫人,奴婢错了,再也不敢了。” “哼”红衣女子转身离去,丫头紧跟其后。 “主上会不会杀了公子呀?” …… “没见过主上这么生气的,搞不好会杀了公子吧。”院里的众人纷纷议论。 “阎罗城里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你们不知道吗?由得你们评论主子的事吗?还想见到早晨的太阳,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侍雪扫了众人,有些担心的望了眼寝室转身离去。院子一下子又恢复了往常。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二十二章 猜忌四 沐勾月心里直打鼓,他要杀了他吗?既然要杀在哪里不是杀,何必要带回房里杀。.info沐勾月心里却有些苦涩,原来他真的什么也不是,这么费心思把他带回来却能说杀他就杀他,他在他眼里原来是随时都可杀的人呀,他本来就不相信任何人,这是被杀而已呀,为什么心会那么痛了,难道他还是怕死的吗? 宫曦尧已经气疯了,难道他不知道他对自己而言是任何都无法替代,是那么重要的存在吗?他为什么总是要逼他,难道他就那么的厌恶他,就那么不把他放在心上,说走就要走,说离开就要离开吗?就算得不到他沐勾月的心,他也要他沐勾月的身体离不开他,他这辈子休想离开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宫曦尧将肩上的人重重扔在床上,沐勾月翻过身子,见宫曦尧双眼发红的紧紧锁着自己,不由得身子向后挪了挪,他不知道宫曦尧打算以什么方式杀他,可他看见发疯的宫曦尧还是不由得有些胆颤。 “你,你想怎么杀我?”沐勾月强忍着身体的颤抖,眼神冰冷的迎视宫曦尧因愤怒发红的眼睛。 “杀你吗?哈哈哈……”宫曦尧扬声大笑,他就要如此的折磨我吗?宁愿死也不想和我在一起吗?我就如此宁他厌恶吗?为什么?为什么我宫曦尧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只有我不懈要的,我只不过是想要眼前的这个人心甘情愿的跟着我,难道就这么难吗? “哈哈哈……宫曦尧,你不过也如此而已,哈哈……”宫曦尧狂笑,将沐勾月压在身下。 “你,你干什么?”沐勾月挣扎着。 “让你再也离不开我!”宫曦尧说着就朝沐勾月的双唇霸占去。 “唔……”沐勾月奋力挣扎,一拳朝宫曦尧挥去,重重的打在了宫曦尧愤怒的脸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沐勾月直起上身身体往后靠,愤怒吼道: “宫曦尧,你要杀便杀,不要再羞辱我。” 宫曦尧伸手拭去嘴角的血渍,一手将沐勾月拉近自己, “羞辱吗?……既然都打算死在我手里了,还在乎被不被羞辱吗?你是女人吗?要死了还在乎贞洁保不保得住吗?既然要死,那你的贞洁和性命我都要下了,你就认命吧,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宫曦尧邪恶的说道。 “我不是女人,你想做什么?”沐勾月开始害怕起来,宫曦尧仿佛变了个人,像野兽一样一步步逼近他。 “做你不知道的,你到死都不会忘记的事!”宫曦尧扯开沐勾月的衣裳。 “你,你放开我。”沐勾月伸手反抗,可是已经疯了的宫曦尧那会管他,宫曦尧抽开腰带,将沐勾月的手绑起困在床头上,两腿钳住沐勾月乱踢的腿。 第二十三章猜忌(五) 沐勾月被宫曦尧制住反抗不得,虽然自己也是男人却体力大不如宫曦尧,何况此时的宫曦尧正在处于疯狂状态。沐勾月没见过这样的宫曦尧,虽然认识宫曦尧时间不长,知道他为人很霸道,对他也很蛮横,可是从来不曾伤过他,然而此时的宫曦尧却像**牲畜般的对待自己,是因为他要杀死他了,所以不再顾虑什么了吗? “宫曦尧,你要杀便快杀!”沐勾月觉得心里疼得厉害,为何这男人会让他有过多不明白的心情。 宫曦尧俯视一脸视死如归的沐勾月,扯嘴冷笑,甩手将沐勾月身子翻了过去,伸手扯破沐勾月身上的绸衣,随手扔在了地上。 “宫曦尧住手,你想干什么?你疯了吗?我是男人,不是女人,你疯了吗?……”沐勾月胆战心惊,不知道宫曦尧会做出什么事来。 “对,我疯了,我是疯了,是被你这个男人逼疯的,是你沐勾月把我给逼疯的,哈哈……”宫曦尧狂笑道。 “你,宫曦尧你这个疯子,你干什么……快住手……”沐勾月双腿被掰开,大声吼道。 “你这魔鬼,你想干嘛?快放开我,你会下地狱的……”沐勾月惊道。 “下地狱吗?那你也一同与我下地狱,万世不得翻身,就算如此你也休想离开我。”宫曦尧愤怒吼道,残忍的冲撞沐勾月的身体。 “啊……”沐勾月痛得撕心裂肺,凄惨的叫声划过夜空. 沐勾月不知道这样已经持续了多久,晕了几次,宫曦尧疯了似的晃动着他的身体,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宫曦尧无休止的侵蚀着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好像已经不是他的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也仿佛没了知觉,他只是知道宫曦尧发疯的侵占着他那具似乎没有了生命的身体,还知道天亮了又黑了然后又亮了。 寝室的房门已经紧闭一天两夜,房里的两人从前夜进去后就再没出来。众人都面面相觑,不敢接近半步,从那天愤怒的宫曦尧把沐勾月带进房后,里面传出的凄惨叫声便已给众人下了不得靠近的命令。 夜星与侍雪两人站在走廊里显得有些担心,时不时的张望寝室的门,还是不会开吗?二人都不禁的猜测。 ‘吱’的一声,大门被拉开,声音划过寂静的院落,打破了死沉的空气。夜星与侍雪同时朝大门望去,见松散着长袍,披散着长发的宫曦尧走出同时迎了上去。 “主上……”二人异口同声。 “去找大夫过来。”声音很是沧桑,神色悲伤至极,宫曦要没有看二人一眼便黯然而去。 夜星匆忙转身去请大夫,侍雪也赶紧进了寝室。当侍雪见着床上的人时不禁失声掩口。床单已经凌皱不堪,灰色的锦被凌乱的盖在沐勾月的下身,**的上身遍是红色的淤肿和齿痕,还溢着鲜红的血渍,身上的血渍有些是已干的,也有还在流淌着的。双手被绑在床头,可见手腕处的殷红,银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床上,遮住了沐勾月偏着的脸,看不出他此时的表情,只看见一只赤红色的眼眸没有任何神色,只是空洞的睁开。侍雪感觉不到床上的人还有任何的生息,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残尸。侍雪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脑子已不能思考,手脚更是动弹不得。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二十三章 猜忌五 “柳大夫,您快点……!”夜星拉着一白须老者匆匆走着。 “我说夜星呀,我都一把老骨头了,再快就散了……主上身强力壮的怎么也病啦?就算生点病,凭主上那身子骨也不用那么急……哎呀,我说你这孩子是不是觉得老头子我活得太久了呀!”柳颜木被夜星拉着走,心都快喘了出来。 “老爷子,不是主上生病是别人,您快点!”夜星加快脚步拖着柳颜木。 “什么?你这小子,存心要我减寿是不?不是主上,你拖我那么急干嘛?”柳颜木吹胡子瞪眼的甩开夜星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哎哟,老太爷,您就别喘了,这人要有个好歹,恐怕整个阎罗城都要没了,您就快点吧!”夜星急急拖着柳颜木,没差扛着跑了。 “咦?病的不是另有其人吗?这不是主上的寝室吗?”柳颜木喘着问。 “柳大夫,快点……”夜星把柳颜木拉进了寝室。 夜星与柳颜木二人看见呆立的侍雪先是惊讶,再走近见到床上的沐勾月也震惊的站在原地。 “你们两人还蹙着干嘛?夜星还不赶快把人解开,侍雪去准备热水,快去呀!”柳颜木催促着推了把二人才把愣着的两人拉了回神,赶紧慌忙的照着柳颜木说的做。 躺在床上的沐勾月被清洗了干净,身上涂了药也穿上了衣裳,但仍是眼神空洞的一动不动的躺着。 “唉,这孩子……”柳颜木长叹,他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可是看见沐勾月身上的淤伤和吻痕,不说他也明白眼前这孩子遭遇了什么。加上人在宫曦尧的房间,和夜星、侍雪二人紧张的神情也不难猜到事出人是谁,更不难猜出此人与这座阎罗城主人的关系。看来这事还只是开始,后面发生的不知道会把二人推像怎样的命运哟,柳颜木深深叹着。 “怎么啦?柳大夫,是不是很严重,您可要看仔细喽!”侍雪不禁担心的询问。 “我开个补方,一会儿呀叫夜星去抓药,调养几日,别让这孩子再受刺激了,否则就麻烦了,外用的我留下,已经够几日用的了,不用再另外去取。”柳颜木一边说,一边走到桌前写药方。 “真的就喝喝补药就成了吗?没别的什么问题吗?柳大夫您可看好了。”侍雪不放心的看了看床上的人,瞧这样喝几副补药就好的吗? “你这丫头是不相信老夫的医术吗?阎罗城的三代主人可都是我看的病,就连你们这些小东西们可都是我看的。”柳颜木抖着长长的胡须气道。 “哎哟,老太爷,您别发火,小心气坏了身子,侍雪不就随便说说嘛,您老不要放在心上,柳神医要是被怀疑,这世界就没人敢做大夫了,呵呵。”侍雪赶紧搀扶着柳颜木出门,赔着不是的说。 阎罗宫前院大厅 宫曦尧颓废的半倚在书房宽椅上,漆黑的长发散乱在胸前,眼神说不出的悲凉。宫曦尧双手抓紧头顶的发丝,双肘撑在书桌上。 他该怎么办?宫曦尧不知道该拿沐勾月如何是好,他知道自己这样对他已经的深深的伤害到了沐勾月,他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他呀。那怕是用自己的生命来换他也不愿意伤害到沐勾月,可是他还是伤害到了他。当侵占沐勾月后,当他从愤怒中惊醒,当他对上沐勾月那双空洞的双眼时,他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的掏了出来,狠狠的捏碎,痛到窒息。原来心痛到彻底的时候是这般的感觉,他以为自己从未不会有的感受却狠狠的品尝到了,因为沐勾月他终于知道了什么是心痛至死。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二十四章 猜忌六 “主上!”夜星立在书房外,不安的看着宫曦尧。.info “柳大夫去看过了吗?要不要紧?”宫曦尧没有抬头。 “看过了,开了几副要,说安心静养几日就成。”夜星答道。 “是吗?那就好……这几日我在书房住下,那边有什么事就赶紧回报予我。”宫曦尧稍稍放下了心,只要身体没事就好。 “是,主上。”夜星退下。 夜星离开后,宫曦尧抬起了头,淡淡了笑了,心想,只要沐勾月人没事,那么什么都不重要了,即便自己被沐勾月憎恨着,他也不会放开绑住沐勾月的手,只要他人在他身边,只要他能看见他,能听到他的声音,只要能感觉到他,无论会发生什么他都不在乎了。 二日后晌午中院 寝室的红漆大门紧闭着,门外侍雪带着几个婢女不安的站着手里端着汤药和菜饭以及一些精致的甜点、水果。 “公子,该吃药用膳了,您把门开开吧!公子……”侍雪轻拍着门,小声唤着。静静地俯耳倾听,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公子,您还好吧?公子……”侍雪又拍了几下,里面还是没出声,不由的有些担心。从柳颜木来看后到今天已经有两日了,这两日沐勾月醒的时候一直都是眼神空洞没有任何表情,喂下的汤药也会喝下,今早起来侍雪像平时一样带人侍候沐勾月用药却见房门从里面上锁,无伦她什么叫都未给他开门。原本叫人去并报主子,可现在也没音信。 “侍雪姑娘,这该怎么办呀?”一婢女小声询问道,她们从早晨就轮流着换热汤药站着,没有上面的话又不敢擅自行动。 “我去前院去看看,你们在这侯着,若公子看门就小心侍候公子吃药用膳,有什么变化就赶紧到前院来报。”侍雪交代完便匆匆离去。 “是,侍雪姑娘!”婢女们齐声应道。 前院大厅 侍雪匆匆赶往书房,却在大厅前看见叫去通知的人站在门口左右张望。 “禀告主上没?为何在这蹙着?”侍雪上前询问。 “侍雪姑娘,主上书房内有客人,小的本打算等主上会完客在禀告,可没然这么久没结束。”下人小声道。 “你这厮,好大的胆子,要是公子出了什么事,你十条命都赔不起!”侍雪赶紧朝书房走去,轻声在立在门旁的夜星说了几句。 下人被侍雪骂得摸不清头脑,呆呆的蹙在原地,这规矩一直不都是这样的吗?怎么没打扰主子与客人议事倒是不对啦! 夜星听侍雪说完后,上前几步,俯在宫曦尧耳边轻声细说。宫曦尧听后,脸上巨变,‘嗖’的起身, “怎么现在才来通知!”宫曦尧怒道。 下面两边的客人不知出了什么大事,见城主如此神色不由得也跟着慌了神。 “下人见主上会客议事便不敢打扰。”侍雪轻声回道。 “哼,人没事便好,不然留着无用的下人何用!”宫曦尧大怒,扔下书房的面面相觑的客人急步往中院去。 宫曦尧因为怕刺激到沐勾月硬忍着两日都没去见沐勾月,都是从侍雪口里打听沐勾月两日的情况,甚至连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清醒,神色怎样都详细问清楚,下人们这两日也是围着中院住的这位公子打转,比历年阎罗城举办庆典宫里招办宴会还要忙碌,生怕一不小心没侍候好就性命难保。 宫曦尧见寝室外围着的下人,皱了皱眉。 “没有的东西,滚开!” 下人们见来人,纷纷退让一边。 宫曦尧上去,拍了拍门,见里面没动静,又拍了拍。 “勾月,是我。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你把门打开,先吃药用膳好吗?”宫曦尧柔声道。 宫曦尧听里面还是没动静,再拍了拍, “勾月,你醒着吗?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说话,你想要什么把门打开,我们好好的说,好吗?”宫曦尧询问着,这样探问的口气,宫曦尧还是第一次如此对人说话,下人们虽然惊讶此时的主子,可也不敢多言,个个都低着头。 “我知道你很是生我的气,我跟你道歉好吗?求你把门打开,让我知道你怎么样了,我很担心你,知道吗?”宫曦尧几乎是乞求着沐勾月。 “勾月,勾月……”宫曦尧见沐勾月硬是没理他,急得加重了拍门的力道。 沐勾月侧身坐在窗前,从那天后他便没真正的清醒过,脑袋一直浑浑噩噩,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到。今早醒来,他眼睛环扫着若大的房间,确认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他身上还残留着宫曦尧的吻痕,他甚至还能感觉身体里还残留着宫曦尧的气息。他把自己狠狠的甩进浴池里,可怎么都洗不掉身体的痕迹,甚至他还觉察到自己竟然怀念这份气息。到想到这些,沐勾月没自己荒唐无耻的想法吓到了,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怎么能这么没有自尊的怀念他,为什么这个叫做宫曦尧的男人要如此的折磨如此的羞辱他,他不要再见到任何人,他不要再见到这个男人,他害怕见到这个叫宫曦尧的男人。 “勾月,勾月,你有在听吗?你有没有怎么样?求你应我一声好吗?”宫曦尧显得有些焦虑了,担心沐勾月会不会做出什么让他遗恨终身的事来,一时失了方寸,用力的拍打着房门。 “勾月,勾月,你不要吓我,勾月……”宫曦尧想到沐勾月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孩子,遭到他这样的对待,难免心里承受不了,想到他这两日都如行尸走肉般,今日清醒却把门锁上,一想到沐勾月会做出什么事来,宫曦尧一下子落到了冰底,身体寒颤,身体用力冲撞门。 “主上?”夜星想要阻止发疯的主子,没想对上宫曦尧犀利的目光,惊得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一旁的下人们早已浑身颤抖,低蹙着头。 沐勾月见门被撞得‘咚、咚’的响,门闩也被撞弯,害怕宫曦尧破门就来,身体朝门冲了过去挡在门后。 宫曦尧见门撞不开,心一急,气运丹田,双掌力出,朝大门击去。 “啊!”沐勾月背抵着房门,突觉背后猛受一击,随着房门被击开,他人也被击飞倒地。 宫曦尧没想到沐勾月会在门后,看见沐勾月被自己掌风击落倒地,血液仿佛被抽干了,身体踉跄了一下,靠在门上。 “我杀了他,我终究还是杀了他……”宫曦尧喃喃念道,眼神惊恐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沐勾月。 “主上?主上……”夜星推动呆住的宫曦尧唤道。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二十五章 猜忌七 宫曦尧转头,发红的眼睛盯着夜星,夜星打了个冷战,连连后退,宫曦尧迅速抽出一护卫的佩剑,朝护卫砍去,夜星见势,赶紧以掌风推开护卫,护卫手臂中剑,捡得一命。(..info无弹窗广告) “你们全都去死,哈哈……用你们的心给勾月陪葬,哈哈……天下人一个不留全部去死,哈哈……”宫曦尧狂笑,挥剑乱舞,众人都纷纷逃离,左右乱窜,剑风过处,院里的建筑无一能幸免,有些下人和护卫也都没击伤或是塌下的建筑砸伤。夜星拼命阻止,却也被宫曦尧功力震伤。 “宫曦尧……”虚弱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惊恐看着院里的侍雪被虚弱的声音牵引,奔进寝室,摸了摸沐勾月的脉搏,欣喜的朝院里喊去,“主上,主上,公子没死,公子还有脉搏,沐勾月他没死。” “主上,您听见了吗?主上,公子没死!”夜星朝疯狂挥剑的主子大喊道。 宫曦尧气血混乱,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限的自责,眼中只有一片血红,头脑只是充斥着“勾月死了!勾月死了!自己杀死了勾月!”,可当他听“沐勾月他没有死!”时,他眼前仿佛看到了沐勾月从樱花树上飞落的情景。 “勾月没死……”宫曦尧松开手中的剑,喃喃念道。 “主上,公子没死,沐勾月没死!”夜星小心地靠近宫曦尧。 宫曦尧踉跄走进寝室,飞奔过去抱起沐勾月身子。 “勾月,勾月……”宫曦尧急急唤着。 “呕……”沐勾月口吐鲜血,缓缓地睁开双眼,模模糊糊地看着眼前的人,“宫曦尧?你还是要我死吗?这下可否称心?我不会再烦着你了,可是我好恨你,恨你霸道的把我带走,恨你这样对我,更恨你不该让我对你有所依恋,对身为男人的你有所依恋,宫曦尧,你好可恨啊……”沐勾月伸出沾着血的右手摸向宫曦尧的脸,泪水和着沐勾月手上的血滚落下来滴在沐勾月的脸上,“你为何要如此的表情?不要再让我死了还对你有所依恋了,好吗……呕……”又一口鲜血吐出,沐勾月双眼紧闭,摸着宫曦尧脸上的手随着宫曦尧的脸落下。 “勾月,勾月,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宫曦尧紧紧抱着沐勾月的身子,哭叫着,“勾月,不要死,噗……”一口鲜血从宫曦尧口里喷出,紧抱着沐勾月倒在地上,而后只朦胧的听见不知是夜星还是侍雪或者是二人同时的唤声,“主上,公子……” “你们这些臭小子,老夫何曾被这样对待过?就是前位城主对老夫也是以礼相待,你们这群臭小子快把老夫放下来……”几个护卫扛着一白发老人急急跑着,被扛着的老人一路咒骂被带到中院寝室。[..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柳大夫,你终于来的!”侍雪迎上前。 “我说谁那么大的胆子,原来是你这样丫头。”柳颜木被扶下地,看自己在中院寝室,“怎么?那银发的小娃娃又不好啦?就算如此,也不用把老夫扛着来的道理吧!老夫可是年过八十了耶,真是不像话。”柳颜木喃喃骂道。 “老太爷,您一会儿再骂,先看看主上和公子。”侍雪着急的推着柳颜木。 “什么?这会是两个人?主上也病啦?我说这几天是怎么啦?怎么尽是稀罕事。”柳颜木有些埋怨的念着。 “咦,这是怎么啦?怎么两人抱在地上?死没死?”柳颜木一边说一边探视二人气息,“没死干嘛放在地上呀?”柳颜木责斥道。 “老太爷,你快医医呀!”夜星也跟着催促。 “他俩抱一起,还放地上,要我老人家怎么医呀?赶紧把二人分开,搬床上去!”柳颜木怒斥道。 “老太爷,能分开早就分开了,主上把公子抱得太紧,扯不开呀!”侍雪急得直跺脚。 “咦?那我坐着等等,等他们分开了我再看。”说着柳颜木便在白玉桌旁坐下。 “您,老太爷您就别开玩笑了,赶紧快看看主上和公子吧!”侍雪急红了双眼,夜星也哀求着:“您老快看看吧!” “别急,你们主子只是气血功心,不打紧,只是那小娃娃就麻烦喽,正在鬼门关上徘徊呢。”柳颜木捋了捋白胡须笑着说。 “老太爷!”侍雪和夜星异口同声喊到。 “老太爷,公子要没了,主上就活不成了,主上就是因为以为公子死了才吐血的,您要是想紫琼太夫人在天上瞪着您,您就等好了。”侍雪娇嗔道。 “你,你,你这丫头竟然拿你主子的祖母威胁我老人家……好,好,好,过后我再跟你算账!”柳颜木红着脸,低身凑到宫曦尧耳边,说道:“宫家小子,你要是想要怀里的小娃娃死掉、烂掉,你就别松手抱紧了!” 宫曦尧似乎是听到柳颜木的话似的,当真就松开了手。 “夜星,你还蹙在那干嘛,还不叫人把你主子二人抬到床上去,人要真死了,你主子跟你要人,你自个到阎罗殿跟阎王老子要人去。”柳颜木骂道,夜星赶紧抬人。 大床上,宫曦尧和沐勾月并排躺着,夜星与侍雪在旁边侯着,看着柳颜木给床上的二人把脉。 “老爷子,主子不要紧吧?”夜星轻声问到。 “嗯,不碍,吃了丹药休息两日好……嗯?这小娃娃麻烦,本来就气胸,气息淤积,那日不是嘱咐过不要再刺激他吗?怎么又会受这么重的内伤?谁会对没有功力的小娃娃动这么重的手?”柳颜木寻思着,“见情形你们主子这么重视这娃娃,阎罗城里谁那么大胆,老人家我倒是想见见。” “这,这是主上伤的。”侍雪小声道。 “咦?是宫家小儿伤的?也对,谁会那么大胆,再说了除了你们主子这阎罗城没别人有这么深厚的内力。”柳颜木喃喃道。 “不是的,主上是不知道公子在门后,才误伤了公子的。”侍雪解释道。 “有意思,这小娃娃还真有掀起千层浪的本身啊。”柳颜木取出银针,在沐勾月身上与头上的几处穴位上扎了急针,将一粒药丸给沐勾月服下,“把这小娃娃搬到我院里去。”柳颜木收好银针说道。 “啊?为什么?”夜星惊道 “是啊,为什么要搬到您老院里?主上醒了怎办?”侍雪也惊道。 “要救活这小娃娃就得搬到我院里,他宫家小儿醒了就让他过来看人,你们以为我老人家希望人去打扰啊?这小娃娃少说也得在我院里养上三个月,否则就是好了也是个废人。”柳颜木嚓嚓地道。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二十六章 悲情的告白 梦里,沐勾月躺在血海里,惨白的脸紧闭着双眼,满是鲜血的手垂落在地,苍白嘴角鲜血直流。.info[] “勾月,勾月……”床上的人伸手仿佛要在空气中要抓住什么,嘴里喃喃的叫着。 “主上,主上……”夜星与侍雪担心的唤着床上的主子。 床上的人猛的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眼睛在四周寻着, “勾月,勾月……勾月在哪里?”宫曦尧抓住侍雪的肩,死死的摇晃。 “主上,主上……公子他没事儿,公子活着,在柳大夫的院里。”夜星抓住摇晃着侍雪的手臂。 “柳大夫……”宫曦尧猛起身下床朝门外奔去。 “咦?主上,您的鞋……”侍雪赶紧提着鞋和宽袍追了出去。 床榻上躺着一脸苍白的银发少年,没有一丝的血气的脸色衬着少年左额上的芙蓉花印更显得凄美。柳颜木一手捋着白胡须,一手把脉。 “陀子,去把灶上的药端一碗来。”柳颜木交代道。 “是。”旁边站着的一十五六岁少年应着转身正要出去却被冲进房里人撞开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哟!”少年呻呤。 “怎么了……主上?”柳颜木扭头看门口,只见宫曦尧跨过地上的人径直走来。 宫曦尧侧身坐在床边,双手颤抖地抱起沐勾月,紧紧地拥在怀里。 “勾月,勾月……”宫曦尧轻声唤着。 “主上,你要是想再让本就身中内伤的小娃娃更严重些,你就紧再紧抱些。”柳颜木吹胡子瞪眼睛的说道。 “他为何没醒?”宫曦尧放松了抱勾月手的力道,眼睛却不曾离开沐勾月的脸。 “主上以为我老人家真能把死人弄活呀?这小娃娃受了这么重的内伤能保住命就万幸了,更何况小娃娃更麻烦的不是身体上的伤,而是心里的结太杂太乱,所谓心病还得心药治,得看他自己有没有那个心醒来了。”柳颜木微微道。 “您老是说是勾月自己不愿醒来吗?”宫曦尧终于抬眼看了柳颜木。 “我老人家可没那么说,不过也有这种可能……陀子,还不去端药。”柳颜木唤了唤地上的人,随即离开,被唤陀子的少年对宫曦尧的背作了作揖也匆匆离去。 一个星期过后。 一个星期以来,宫曦尧都未曾离开床边的人半步,下人送来的食物也只是稍稍吃些,此时的宫曦尧也清瘦了不少,黑发有些凌乱的披在胸前,脸上无色布着短短的胡渣,眼睛无神,一手握着沐勾月纤细无力的手,一手温柔的抚摸着那张紧闭双眼冰冷的脸。一直以来,床上的人都未曾醒过,静静地躺着就像永远都不会再醒来似的,宫曦尧的心被狠狠的抽着。 房外夜星与侍雪担心的侯着,虽说焦急,却也不敢擅自进屋,柳颜木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形,不免摇了摇头离开。 “勾月,勾月能听到我说的话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虽然你说不要再让你依恋于我,可是我还是不想放开你,即使你不会再醒来我也不想放开你……勾月啊,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再也离不开你的眼睛了,呵呵,你不知道吧,其实在四年前我就认识了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当时只有十二岁吧,当时你也是坐在樱花树上……”宫曦尧温柔的笑着,指腹轻轻摩擦着沐勾月惨白的双唇。 “勾月,如果我说四年前就被只有十二岁的你吸引了,你会不会笑我?”宫曦尧抚去沐勾月额前的银发。 “你一定在笑我吧,呵呵。当时我就躲在樱花树下,偷偷地看着树上的你,虽然那时你不过十二岁,可是你那时的眼神却不该是那年龄所有的,忧伤却不颓废,坚毅却又凄凉,包含了太多让人看不清猜不透的感情,美得好凄凌。见你从树上飞落,更觉得你就像不食人间烟火却又嗜血的精灵,所以才会在第二次见你时,想要把你占为己有。”宫曦尧吻了吻冰冷的额头又继续念着, “我从来没有想把你当成任何人的替代品,我不要你变成别人,因为我爱的只是你,不是任何人,为什么你就不愿意信我了?从四年前见过你后,我就变得不再像自己,在回来的路上见到和你一样有着银发的卡莉娜,当时我以为看见了你,便不顾她反抗便带了回来。勾月,我知道我是疯了,竟然想要把她变成你,想要她有你那样凄美的眼神,可她终究不是你,怎么可能会变成你呢?”宫曦尧抱着沐勾月的手又紧了紧。 “勾月,我真的错了吗?这样做真的是错了吗?想把她变成你看来真的是错得离谱。她不可能变成你呀,她不会有你那样的眼神,不会像你那样不惧怕我,也不曾去过樱花林……看来我真的是疯了,明明知道她不会变成是你,可却为了把她变成你还是逼死了她,也把你害成这样……”眼泪从宫曦尧眼里滚落,滴在沐勾月冰冷的脸上滑进银色的发丝里。 “勾月,你会原谅我吗?会接受像恶魔一样的我吗?勾月,对不起,就算你不会原谅我,不会接受这样的我,可是我还是不会放开你,哪怕会下万恶地狱,灵魂腐烂消失掉也不会放开你。”宫曦尧声音哽咽,泪水像止不住的雨水滚落,紧紧抱着沐勾月,头埋在沐勾月颈边,却没有看见静静睡着的密长的眼睫毛微微的抖动了两下。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二十七章 紫衣少年 一个月后卯院 柳颜木瞪着这人来人往的院子气得直跺脚。本来清幽雅致的院子因为这些在他院里窜上窜下的下人,这一个月来他耳根就没消停过。柳颜木愤愤地冲进他的书房,见案桌上原来剁着的书不翼而飞, “陀子,我不是吩咐过不准人进我书房吗?我桌上的医书呢?”柳颜木怒吼道。 “老太爷,那些早晨公子借去了,说是打发时间,下的不敢拦。”陀子小声道。 “什么什么?用我的医书打发时间……你这没有的小厮,让你看见书房都看不了。”柳颜木生气的重重拍了几下陀子的头,直拍得陀子嗷嗷直叫。 “真是气死老人家我了….”柳颜木一边喃喃念道,一边气冲冲的冲出书房。 五月的风吹着院里的树叶飒飒的响,空气暖乎乎的。凉亭里一身着浅紫色衣裳的少年爬在石桌上,面前立着本蓝皮书。**着的雪白玉脚踩在凌乱的书上,脚边还横尸着几本书。 “哎哟,我的小祖宗……我的命诶,哎哟,我的书,疼死我喽,你,你这小娃娃成心要老人家气断是不,哎哟……”柳颜木没想见到这般光景,看见宝贝的医书被糟蹋成这样心疼的捡起横尸地上的书。 少年依旧爬着,脸都没抬一下,柳颜木爬在地上,瞧见被踩在少年脚下的两本书,差点没气晕过去, “你,你给我抬脚,抬开脚!”柳颜木一边扯书,一边叫着,见少年不动,爬起身子,伸手抽出立在石桌上的书,露出一张凝脂般雪白邪美的脸,一双赤红色的双眼无聊的斜瞟这柳颜木。.info[] “你这小娃娃真就是个小邪魔。啊,不管怎么说你的命是老人家救的吧,我还破例允许下人进来侍候你,你,你这小娃娃不但不感激涕零,还把我老人家的书糟蹋成这样,还当地板踩着,哎哟喂,真是心疼死我了,早知道救你干嘛哟。”柳颜木捶胸顿足的呜声道。他柳颜木活了过八十年,还没遇到敢这样对他的人,怎么就遇上这个专会折磨人的小邪魔了呀。 “我又没让你救我,也没求你让下人进院。”少年抬起头,柔顺的银发顺着肩滑落到腰肩,将脚下踩着的书踢到一边。 “你,你……”柳颜木见被踢在一边的书心疼得直掉眼泪。他这是上辈子欠的呀?自从这小子醒了后他就没消停过,嫌床太硬,宫家小儿就从中院搬了张软床;嫌饭菜不合胃口,又专门从北院找来了厨子;嫌茶泡得不好,就把侍雪派了来还自带茶叶茶具,就没差自带水了;想吃甜点了,还找了个做茶点的师傅放在院里,每日里变方设法地填他的嘴。这还不算,那宫家小儿一天要往这里跑上好几趟,吃饭也改在了这里,就差没把床搬来也睡在这里了。 “真是的,都老几十岁的人了,还这么想不开,哭什么呀!”沐勾月不耐烦的说道。 “啥?哎哟,深呼吸……”柳颜木深深吸口气,轻抚着胸口。 “我太无聊才把你的书拿来打发时间的,要不你求我我都懒得看,无聊至极。”沐勾月双手拖脸,瞅着凉亭外面。 “啥?无聊至极?你,你是看不懂才这么说,无知小儿竟然说我这些宝贝无聊至极。天下人哪个不奢求望一眼,可都没那个命,你这小娃娃竟然说这无知的话。”柳颜木差点没跳起来嚷。 “也不过如此而已,这么简单的内容有什么可宝贝的!”沐勾月斜眼瞅了瞅柳颜木,心想这老头怎么这么激动。 “你……你说简单,那你就给老人家我背上一章,老人家我就承认这书不值一文。”柳颜木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沐勾月撇撇嘴,心想,真是的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早知道这老头这么认真就懒得搭理他了,可要是他不背给他听听,恐怕这老头今天就不会罢休了,便轻启双唇背了起来。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二十八章 凉亭里的温情 只听见这小娃娃背了一章又一章,还没打个噸,柳颜木睁大了眼睛,续着白胡须的嘴越张越大,只差没流口水了。 “不背了,口渴了!”沐勾月直起身子,原本以为背一章就好,没想老头硬是要他继续背。 “别呀,老人家我给你倒茶,接着背。”柳颜木赶紧一边倒茶一边催着沐勾月背书。 几个时辰过去,沐勾月差不多背完了凉亭里的书,已经背得没力气了,人一下子爬在石桌上,口里说道:“不背了不背了,我累了!” 柳颜木见沐勾月真就累了,笑着说:“呵呵,那今天咱就背在这里,明天老人家我再给你拿些书来,你看完后再背给我老人家听听成不?” “你不怕我把你的书当地板踩了?”沐勾月问道。 “踩吧踩吧,只要你肯背与我听,随你怎么踩。(..info无弹窗广告)”柳颜木笑倒。 “奇怪的老头!”沐勾月喃喃念道。 “那咱们可说定喽,我把书给你踩,你背书给老人听,哈哈。”柳颜木高兴地离开,丢在凉亭的书也不管了。 宫曦尧忙完事务便急着想见沐勾月,与夜星二人快步朝柳颜木的卯院赶去。来到凉亭见沐勾月人爬在石桌上,以为是睡着了便轻声细步的走上前。待走近见人睁着眼睛发呆,靠近耳边轻轻地问道:“想什么呢?” “要你管!”沐勾月早知道宫曦尧过来,只是刚才背书背得力乏,懒得动罢了。 “当然得管!”宫曦尧单脚跪地,从背后双臂怀住沐勾月的腰,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勾月,我好想你,就像这样保着你什么都不做,那也不去。”宫曦尧脸蹭着沐勾月的头发。 “要这般的话,东、西两院中你的宠妾们怎办?不得怨死我。”沐勾月冷冷道。 宫曦尧身子僵了下,口气有些激动,“你还不信我吗?自从带你回来,你说我何时曾进过东西两院的门?我只要你,你还在怀疑我对你的心吗?” “我有说什么吗?有说你对我不是真心的了吗?只是我是个男人呀!”沐勾月显得有些忧伤。 “勾月,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我要的只是你这个人,别在怀疑我了好吗?”宫曦尧哀求道。 “我也许是在不相信自己而已!”沐勾月苦苦轻道。 “怎么?你后悔了吗?后悔和我在一起?”宫曦尧扳过沐勾月的身子,注视着沐勾月有些哀愁的脸。 “不是,我要是后悔跟你回来早就在你那样对我前,我就走了,你根本就不会找得到我。”沐勾月见宫曦尧悲伤的眼神有些不忍。 “勾月,你,你还怪我那样对你吗?”宫曦尧深情的注视这眼前的人,他没想到沐勾月有醒来的这天,他以为他不会再醒来,即使如此,他对眼前这人的心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浓烈,浓烈到他自己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早就不怪了,我知道是我逼你这样的……其实,那天你说的话我听见了,所以才想醒来确认是不是你。”沐勾月双手捧着这个对他如此情爱的男人。 “你听见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听见的?”宫曦尧激动的抓住脸上的手。 “从你说被十二岁的我吸引了的时候我便醒了,只是睁不开眼睛。”沐勾月想起当时宫曦尧在他耳边说起的话,他不由红了脸。 “那你,那你刚才还说那样的话,说那样不信我的话,既然听见我那天说的,就应该已明白我对你的心意,怎还说那些话来气我?”宫曦尧佯气道。 “你,你就真开不得玩笑吗?你想你以前是如何气我的,现在我只不过说说你就生气了吗?你咳、咳……”沐勾月脸上微红,轻咳着。 “勾月,你别气呀,对不起,你别生气,你身子还没好,千万咳不得!”宫曦尧紧张着抚着沐勾月的背。 “谁叫你气我来着。”沐勾月瞪了瞪眼前紧张得像个孩子的男人。 “勾月……”宫曦尧抬起沐勾月的下颚,手指轻轻摩擦着沐勾月微红的双唇,慢慢靠近沐勾月邪美的脸,嘴唇温柔的吻了下去,两舌湿滑的纠缠着,空气里弥漫着情爱的味道。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二十九章 东院美妇 宫曦尧得了一百年天山昙花,据说是生长在天山深雪中,夜晚开花时必须摘下来,否则时辰一过便会消失无影无踪。传说食此昙花能死而重身,增长寿命,增强功力。反正传说是传说,沐勾月服下后也没见自己能成仙,倒是感觉身体清爽,受伤处也完全没了后症,仿佛身体要比受伤前还要轻松。 原本是要在柳颜木的卯院里还要住上一两个月的,可是见沐勾月身体没事了,宫曦尧硬是要沐勾月搬回中院,沐勾月也烦柳颜木每天缠着他背书也想回中院落个清静。 中院自从宫曦尧因误伤沐勾月发疯毁掉后又重新按原来的样子重建,并按照宫曦尧的话稍稍改变了一些地方,而那些因为被连累受伤的下人和护卫也在几个大夫的救治下早已康复并得到了宫曦尧金钱上的补偿,今日中院忙着打扫,准备迎接离开两个月的沐勾月。.info 东院 房内一貌美的女子张望着门外,不安的走来走去,见一丫头进来,便赶紧上前询问:“怎样?打听到了吗?” “夫人,奴婢打听到了,听说中院这么忙是为了迎接那位公子,听说那位公子今晚就搬回中院寝室了。(..info)”丫头说道。 “什么公子?不过就是个男宠罢了。”美妇怒道。 “可是夫人,主上似乎很是重视那人,听说上次主上毁掉中院伤了护卫和下人都是因为那人的缘故,还听说主上把刚得来的天山昙花也给了那人食下,人一好就要接回了寝室。还听说……”丫头不停的说着。 “行了行了,叫你打听为什么今日中院那么忙,你去听这些多余的干嘛?死丫头,成心气我是不是?哼,再怎么重视,也只是个男宠,变不成成女人,也成不了正室夫人。当年卡莉娜都没那本身,到头来还不是死了,何况他一个男人,再长得美也是个男人,长不了的。”美妇狠狠的道。 樱花林前一橘衣美妇望着眼前的樱花林发呆,旁边站着的丫头见主子发呆,忍不住轻声道:“夫人,回去吧!” “以后会怎样呢?燕儿。”美妇喃喃道 被唤燕儿的丫头不知道主子说什么,没吱声,只是望着发呆的美妇。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淑琴姐姐呀。”一红衣美妇芊芊走来,身边跟着黄一丫头。 “见过香菱夫人!”燕儿欠身。 “翠儿见过淑琴夫人。”红衣美妇身旁的丫头也朝橘衣美妇欠了欠身。 “这花都谢了,有什么可看的,姐姐恐怕看的不是这樱花吧!”红衣美妇笑道。 “香菱妹妹说笑了,我只是闲来无聊,到处逛逛罢了。”淑琴答道。 “哼,姐姐真会开玩笑。姐姐不想想心思怎样抓住主上的心,却说无聊,难道姐姐真就不想主上的恩宠了吗?还是姐姐认为即使费了心思主上也不见得会宠幸红杏出墙之人呢?”香菱笑道。 “妹妹费了心思可如意了吗?主上的心不在他人身上,即使再费心思也不会得到主上的温情,倘若主上心有此人,就算此人拒人千里外,主上也还是会温情于此人。”淑琴淡淡的说道。 “你,你这话怎么话里有话?哼,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留在阎罗城,留在这东院?为何不干脆离去?”香菱讥笑道。 “我离不离去,不是妹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理由也不必告诉妹妹。燕儿,咱回房。”说着便领着贴身丫头离去。 丢下的香菱狠狠的瞪着离去的背影,“我们也回房。”气冲冲的带着丫头离开。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三十章 海盟山誓 “公子,这些是刚做好的衣裳,您试试,看合不合身。.info[]”侍雪捧着几件衣裳走了来。 沐勾月坐在白玉桌旁剥着橘子,抬眼看了看侍雪手上的衣裳,不禁皱了皱眉。 “不试也知道大小合适。可是为什么每件衣服都是浅紫色,每件都是一模一样的料子,一个颜色,只是款式不同。”沐勾月看了眼身上正穿着的衣裳,也是浅紫色,虽然料子是上等的丝绸,甚至可以说很罕见的丝绸,沐家虽然也是做丝绸生意的,他从小也穿过很多种丝绸做的衣裳,可身上穿的这个却从来没见过,要比他所见的丝绸来的轻薄、柔软,而且穿在身上很是舒服,热时觉得凉冰冰的,冷时却也比一般料子来的暖和,但是也不能总一个颜色吧。(..info) “公子有所不知,这种料子叫做仙丝锦,是从冰蚕丝所织。这冰蚕生长在极其寒冷的地方,也很难存活更别说人工饲养了,吐的丝定然是珍贵无比,因为制作工艺复杂,制成品也就寥寥无几,所以更是价值连城,而且也只能制成这淡紫色。主上还从没用这仙丝锦给人做衣物的呢,公子刚来时主上便交代用这仙丝锦给公子办衣裳,可见主上是如何重视公子了。”侍雪笑笑的说道。 “这东西原来这么贵重呀!那他怎么不留给他日后的妻子,倒让我浪费了去……”沐勾月话未说完,就见宫曦尧走了进来。 “谁的妻子?你在说什么妻子?难道说你想要娶妻吗?”宫曦尧听到沐勾月说‘妻子’,以为沐勾月在说日后要娶妻的事,生气的问道。 “你胡扯怎么?我在说你应该把这仙丝锦留给你日后的妻子。”沐勾月没好气的说道。 “你,你这是什么话?又在说什么气话?”宫曦尧在沐勾月旁边坐下,拿过沐勾月没剥完的橘子剥着。侍雪见二人又起争执,便欠了欠身,含笑退下。 “我才没说气话。我是很认真的和你说话。”沐勾月叹道。 “你当真想我娶妻吗?”宫曦尧静静地看着沐勾月,将剥好的橘子递给他,沐勾月没有接过,起身走向窗边。 宫曦尧将橘子放在白玉桌上,靠近沐勾月,将沐勾月的脸扳过来面对着他, “你当真想我娶妻吗?” “你不该娶吗?你已纳了两房宠妾,难道不该娶妻吗?”沐勾月赤红色的双眸直视着他,悠悠的道。 “勾月,你若不高兴,我打发她们离开便是。”宫曦尧知道沐勾月很在意这件事。 “不是这个问题。你是男人,娶妻生子天经地义,何况你有这样的身世背景,况且我也是男人,到了年纪说不定也会娶妻生子,而我们之间的这件事可能会成为一个回忆。”沐勾月注视着宫曦尧淡淡说道。 “不准!我不准你娶妻生子,不准你离开我。我也不会娶妻生子,我只要你就够了,勾月,不要再说这些折磨我的话了好吗?”宫曦尧哀求着,紧紧的抱着沐勾月。 “可是,也许有一天你会烦了,会累了,会让我离开你……”沐勾月话未尽就被宫曦尧霸道的吻住了双唇。 “勾月,不会的,我只会一天比一天更爱你,更离不开你,就算你烦了累了我,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让你离开你,所以别再说这些好吗?”宫曦尧在沐勾月的唇边轻轻的说着,又吻上了沐勾月湿润的双唇,潮湿的舌头轻轻推开沐勾月的贝齿,熟练的滑进沐勾月的口里,绞住里边湿热的舌头贪婪的纠缠着,吮吸着甜美的蜜液。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三十一章 情意浓浓 宫曦尧温柔的吻着沐勾月,将人引到床边,熟练的解下沐勾月的腰带,衣裳用肩上滑下落在地上,露出沐勾月肩上的芙蓉花印,宫曦尧轻轻将沐勾月压倒在床,滚烫的唇落在肩上的芙蓉花印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沐勾月轻喘着气,轻轻推着宫曦尧埋在胸前的头。 “勾月,我好想要你……自从你受伤到现在我就不曾真正的碰过你,只是与你亲吻,你不知道每次亲吻我都好想要你,可是却怕伤害到你一直强忍着,你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多么大的痛苦,所以勾月,让我抱你好吗?我会很小心,不会伤害到你。”宫曦尧充满期待的看着沐勾月。 沐勾月看着此时双眼已充满情欲的宫曦尧也觉得身体发烫,不再阻止温柔的亲吻着他的宫曦尧。 宫曦尧的吻触动着沐勾月每一寸神经,沐勾月的身体在宫曦尧的舌尖触碰下忍不住颤抖着。 “勾月,你真敏感,你真美。”宫曦尧见到因为挑逗而全身颤抖、脸发红的沐勾月心里很是欢喜。 宫曦尧舔了舔嘴唇,眼神暧昧的笑,“勾月,你真美味,谢谢你的款待。” “你,你无耻……”沐勾月觉得羞耻至极,不去看宫曦尧。 宫曦尧本来就情欲难忍,再看见沐勾月这等妩媚娇羞的模样,那还忍受得了,早已是**焚身。 宫曦尧温柔的吻了下沐勾月的双唇,声音嘶哑的说:“勾月,我忍不住了,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好吗?”宫曦尧进入,燥热的紧缩感让宫曦尧忍不住惊叫。 “曦尧,曦……尧……”沐勾月承受不住的紧紧抱住宫曦尧的背,指甲深深陷入肉里,腥红的鲜血从指甲里流出,宫曦尧感到沐勾月如此的紧紧抱着他,听见从沐勾月嘴里唤出的名字,让他更是疯了般的在沐勾月体内奔腾,沐勾月深深咬在了宫曦尧的肩上。 “勾月,勾月,……”宫曦尧轻喊。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三十二章 睡眼朦胧 宫曦尧将全身泛红,双眼迷离的沐勾月抱入浴池,此时的沐勾月已是全身酥麻无力,任由宫曦尧抱着,瘫软怀中。(..info无弹窗广告)看着怀里的人,宫曦尧满心欢喜,觉得此时的沐勾月就像只温顺的小豹,甚是惹人爱怜。 “勾月,你真的好美,不要让除我之外的人看见这样的你,否则我会杀了那个人。”宫曦尧霸道的在沐勾月耳边轻说。 “嗯”沐勾月轻应。 “呵”宫曦尧轻笑,心想真是听话,忍不住吻上了沐勾月红肿的双唇。 “嗯,唔……”从沐勾月鼻里轻轻哼出,身子也燥动着。 宫曦尧离开红肿的双唇,看着眼神迷蒙的沐勾月,感觉到下身的反应,暗暗骂道:“该死”。 宫曦尧搂紧了沐勾月,深吻红肿的双唇,随着沐勾月身体燥动不安扭动,宫曦尧抬起沐勾月一跳腿,在温热的水里进入了沐勾月的体内。 “嗯,啊……尧……”沐勾月感觉到身体被塞满,眼神迷乱的看着宫曦尧。 “你这可恶的小东西,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如此亲昵的唤我吗?那就多唤几声吧!”宫曦尧燥热的摆动着臀部,引得沐勾月不安的扭动着腰。 “你可真是折磨人的小东西。”宫曦尧吻住沐勾月轻喘的双唇,双手握着沐勾月的纤细柔软的腰。 软床上的人翻了翻身,缓缓睁开朦胧的赤红色双眸坐起来,锦被从身上滑下落在腰间,银色的长发凌乱的垂在胸前。 “公子,您醒了!”一身黄衣的秀美女子站在软床旁,手里拿着浅紫色衣裳。 “嗯,侍雪,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银发少年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一张睡眼腥胧的脸看向黄衣女子。 “已经快到晌午了。公子还要睡吗?”黄衣女子见连打着哈欠的邪魅少年微笑道。 “不了,我要起来了……宫曦尧什么时候离开的?”银发少年懒懒的接过黄衣女子身上的衣裳。 “主上清晨就出门了,见公子睡得正香,不忍吵醒。不过,主上走时交代,等公子睡醒让侍雪侍候公子用膳。”黄衣女子一面说一面把打湿的锦帕呈给已穿好衣物的银发少年。 少年擦拭脸后,接过水漱了漱口,在白玉桌旁坐下。 “侍雪,以后你不必对我如此恭敬,听宫曦尧说起,你年纪要比我大吧,听说你与夜星还是师兄妹。”少年接过黄衣女子递来的参汤。 “公子说笑了,奴婢年龄虽长些可也是下人,对公子恭敬也是应该的。”黄衣女子将银筷递与少年。 “宫曦尧才是你们主子,我不过是他带回来的人罢了。”少年夹了块鹿肉放进嘴里,细细嚼着。 黄衣女子怔了怔,笑笑说:“整个阎罗城可都是知道公子对主上的重要,公子还吃些甜点吗?” “嗯?嗯,不用了,不觉得很饿,这些就够了。”少年说道。 “侍雪,你与夜星是师兄妹,武功应该也很了得吧?为何只是做些侍候人的工作?”少年纳闷道,他知道宫曦尧和夜星师兄妹从小一起长大,夜星与宫曦尧还是同岁,而且稍长些,侍雪要小他俩三岁,也就比沐勾月长三岁,当知道宫曦尧今年不过二十二岁,沐勾月还吃了惊,当时宫曦尧还笑着说,难道他在沐勾月眼里像个老头不成。其实沐勾月知道宫曦尧是个俊美的男人,古铜色的肌肤,高大伟岸的身材,是众女子心中梦寐的情人,只是这男人表情太冷峻,眼神太过犀利,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可是在沐勾月面前却任性得像个孩子,蛮横不讲理。想到这里沐勾月不由皱了皱眉头。 侍雪见沐勾月皱眉头,以为菜不合口味,“公子可是觉得菜不合胃口?” “咦?不是,只是想到些烦人的事罢了。”沐勾月赶忙掩饰掉心中的不快。 侍雪把刚泡好的茶端在沐勾月跟前,笑笑的说道:“侍雪的身手哪及得上师兄,侍雪手脚笨拙,并非是练武的料,奴婢心想,主上是怕侍雪在身边碍事,才把奴婢留在宫里做了贴身侍女,照顾主上的生活起居,侍雪只要能报答老城主与夫人的养育之恩和主上的知遇知恩就知足了,我想师兄也是和侍雪同样的想法。师兄,他……师兄他唯一的心愿就是保护主上,他……。” 见侍雪发楞,沐勾月不禁问道:“夜星他怎么啦?” “咦?啊?师兄他没什么,是侍雪方才想到其它事情,发了呆,公子见谅。”侍雪慌忙掩饰。 沐勾月疑惑的盯着脸颊红晕的侍雪,黄衣女子见沐勾月盯着她看,感觉脸更烫了,急急的说道:“公子,奴婢把碗筷收拾下去。”说完便慌忙退下。 沐勾月见平时都冷静稳重的侍雪此时却显得如此的羞急,更是满腹疑惑。见柳颜木兴冲冲的从门口进来,不由得又皱了皱眉。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三十三章 梨花颤抖笑满屋 “小娃娃,老人家我来看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柳颜木说着把抱在怀里的书堆在白玉桌上,一屁股坐下。 “是来让我看书的吧!”沐勾月皱着眉瞅了眼白玉桌上的医书。 沐勾月心想,这老头怎么回事儿,从第一次背书给他听后他就整天缠着他,隔天就搬一堆书来缠着他看完背与他听,还要他融会贯通解释其义说与他听。 “小娃娃,你再看看这些,这次你一定解释不了了,哈哈……”柳颜木兴奋的笑道。 柳颜木年虽过八十,却是鹤发童颜,医术精湛,性格也似个老顽童。众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世,只知宫曦尧的祖母嫁进阎罗城后,这柳颜木便死皮赖脸的要在宫里住下,第一任城主,也就是宫曦尧祖父赖不过他前院大厅侧廊后的院子也就是柳颜木现在住的卯院让他住下。 柳颜木虽然年纪一大把了却不愿收徒弟,说是来人资质太差,没资格学他柳颜木的医术,若没遇到天资过人的奇人,他宁愿把肚里脑里的医术带进棺材也不让辱没他的学问。 当沐勾月一次将看的书背与柳颜木听时,柳颜木相当的震惊,眼前这个不过十六岁的小娃娃竟能在几个时辰里把几本厚厚的书而且还是复杂的医术用语看完,并能倒背如流,翻看速度和记忆力真是惊人的快,本以为他只是死记硬背下来的,竟没想到这小娃娃竟能融会贯通,理解能力相当过人,柳颜木虽心里暗暗赞叹,但想到这小娃娃邪恶的个性又不服气,应是想方设法难住沐勾月。 “不看,反正你拿过来的东西都差不多,你哪次不是这样说的,无聊!”沐勾月扭过头不理会柳颜木。 “你、你、你,好吧,就算老人家我拿的东西不入你小娃娃的眼,好歹也是老人家我这辈子研究出来的,世人都哪个不想沾沾气,我给你看,你也能看会了学会治病救人吧。”柳颜木想诱引沐勾月看书。 “救人?我为何要救人呀?他人死活干我何事,我为何要为了救人看书?”沐勾月不解问道。 “啥?你、你、你……”柳颜木惊得话都说不出来,红着脸站起颤抖的手指着沐勾月。这小娃娃当真只有十六岁吗?他当真是人类吗?怎么看都像不把人性命当回事的鬼魅呀!想他柳颜木虽然性感怪癖,治病救人也是随心情喜好,治的救的也是他感兴趣之人,没想眼前这小娃娃话语惊人,现在就这般,长大了不成了地狱索命修罗吗? 沐勾月瞧见全身发抖指着他的柳颜木,困惑的问:“喂,老头,你连自己的抖病和口吃都治不好,去医他人,不怕把人医死了吗?” “我、我、我……你这小娃娃,你等着,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柳颜木急冲冲的转身出门正好撞上进来的侍雪。 “哎哟,老太爷你慢着点。”侍雪伸手想扶柳颜木,看撞到娜没,却被柳颜木狠狠甩开,气冲冲的离开。 “这老太爷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生气。”侍雪喃喃念着,看见白玉桌上书和一脸悠闲喝着茶的沐勾月,心想这一老一小的二人恐怕又争嘴了吧。想到刚才被沐勾月气成那样的柳颜木,侍雪不由得掩嘴笑笑,公子来城之前,还没见谁能把柳颜木气成这样的,向来都是这位老太爷把别人气得想撞头,这回他是遇到对手了,次次都被公子气得差点没岔过气,可过后又回来缠着公子,真是个让人忍俊不住的情形。 “公子要不要到院里走走?”侍雪见百般无聊的沐勾月,忍不住问了问。 “不了,那老头说还要过来,还是在屋里等他吧,不然见不着我又要闹了……。”沐勾月摇了摇头。 “噗”侍雪忍不住掩口笑出声,沐勾月疑惑的看着忍得满脸通红的侍雪,甚是姣美。 侍雪发现自己越了理,忍住了笑,“请公子见谅,只是刚才看见柳大夫出去时的表情,又听见公子您称柳大夫‘那老头’,所以侍雪便忍不住笑了出来。公子莫见怪。” “哦……你说他呀,他还当真爱生气,都几十岁的人了怎就还那么大的脾气,能活到现在还真是稀罕……。”沐勾月歪着头纳闷道。 “哈哈….”侍雪已是在一旁笑弯了腰,想忍也忍不住了,惹来门外的两护卫偏头外里瞧。 沐勾月困惑的看着笑得梨花颤抖的侍雪,还从未见过如此笑得娇艳的侍雪,更别说其她女子了,一时不知所措,只是愣着看却显得有些生气,他难道说了什么不合宜的话惹来平时严谨的侍雪如此的娇笑吗? “公子您别生气,奴婢不是存心笑出声来,也没半点敢取笑公子的意思,奴婢只是想着柳大夫的事就忍不住笑了,还请公子原谅。”侍雪见冷着脸的沐勾月忙道着歉,没想一时忍不住倒把公子给得罪了。 “我没生气,你不用老道歉,你不还有事忙吗?快去忙你的吧!”沐勾月见一脸委屈的侍雪,也不忍多说什么,挥挥手让她退下。 侍雪瞅了瞅沐勾月,见他真没怪罪,应了声便退出了寝室。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三十四章 前俯后仰笑满屋 晚饭过后,沐勾月赤着脚趴在窗边的案几上外头望着挂在半空的银月,想着自从来到这里快有三个月了,虽然才短短却发生了许多惊心的事,就好像是来了三年,五年那么久。他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待多久,可是他感到自己好像越来越适应这里习惯这里的生活,也越来越依赖总是对他无理要求的宫曦尧时,想到这些沐勾月就不禁觉得有些害怕,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这里又该怎样生活。 “想什么了?”宫曦尧一进屋就见趴在窗边发呆的人,伸手圈住沐勾月的腰,身子轻轻靠着身心人的背。 沐勾月也没反抗,静静地任由他抱着,这下倒让宫曦尧有些诧异,平时他亲近怀里的人时总会惹来此人的反抗和怒骂,此时是怎么了,变得这么乖顺。 见沐勾月没搭理他,宫曦尧用鼻尖亲昵的蹭着沐勾月的后颈,见身下的人还是没反应,宫曦尧不免有些生气,霸道的扭过沐勾月的身子,注视着沐勾月此时显得有些忧愁的赤红色双眸, “怎么啦?为何不理我?”宫曦尧担心的问道,不知道他哪里又惹沐勾月生气了,想想他今天也没做什么惹他生气的事呀,难道他是为了昨夜缠了他半夜的事生气吗?这也不能完全怪他呀,谁叫他如此的让他欲罢不能呢?果真要是因为这个生气,他道歉就是了,可他也不会因此保证以后不会犯了,宫曦尧闷闷的想着。(..info好看的小说) “我没事,只是胡乱的想着事情而已。”沐勾月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因担心自己紧张的神情觉得有些不忍。 “想什么?告诉我!”宫曦尧不能容忍眼前的人想除了他的人和事。 “都说没什么啦,你不必再问!”沐勾月有些生气,这男人怎么这么霸道,连他的思想都要管吗? “瞧你这样,怎么会没什么,快说,关于你的事我都要知道,包括你心里和脑子里想的,我都要知道……啊?难道你是为了下午侍雪大笑的事?”宫曦尧顿时想起,会不会因为这个沐勾月才不高兴的。.info[] “什么?你、你怎么知道这事?”虽然他并未把这事放在心里,他不提起自己倒是忘了,但沐勾月倒吃了一惊,当时他又不在,怎会知道?难道他有顺风耳,千里眼吗? “呵呵,勾月你是在想难道我是有顺风耳,千里眼吗?”宫曦尧见一脸惊讶盯着自己的沐勾月,不由得笑起来。 “哼,定是你派人看着我,是不?宫曦尧,你不要太过分我,我是人,不是物品。”沐勾月生气的推开宫曦尧的身子。 “啊?不是,勾月,你误会了,我只是叫他们把你的情况禀告与我,没叫人看着你。”宫曦尧见沐勾月真生气了,急忙解释道。 “这样还不是把我当物品看着又是什么?”沐勾月气道,绕过宫曦尧高大的身体,想白玉桌走去。 “勾月,你听我说嘛!我这么爱你怎会把你当物品呢?我不在你身边,放心不下你一个人,担心你没好好吃饭,怕你不开心,你不知道,自从上次的事后我真的好害怕你会离开我,勾月。”宫曦尧蹲在地上,头埋在沐勾月的大腿上,黑亮的头发扫在沐勾月腿上,像条大型黑毛犬温顺的靠在主人身上。 沐勾月低头看着此时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跟父母撒娇似的宫曦尧,不由得消了消气。 “勾月,你还没告诉我下午怎么了?你和侍雪在屋里说了什么惹得侍雪大笑。”听下人说当时侍雪笑得梨花颤抖的,都把他的勾月看呆了,哼,他才不允许勾月看别人看呆,就是侍雪也不行。宫曦尧愤愤想着。 “我哪里知道她为何要笑!”沐勾月撇了撇嘴。 “那你和她说了什么了吗?不然侍雪是不会毫无掩饰的大笑的。”不错,从小认识夜星和侍雪到现在,那么多年来还不曾见过她如此梨花颤抖的笑,当他听下人禀告时他还不相信这事,得到沐勾月的确认,宫曦尧就跟想知道沐勾月到底对侍雪说了什么。 沐勾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宫曦尧,心想,他就那么想知道侍雪为何发笑吗?想想他两人一起长大,关心也是正常的吧?想到这里,沐勾月不由得心里发闷。不过还在从柳颜木抱书来找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像背书一样叙述着。开始宫曦尧只是睁大着眼睛,到脸上发红,最后笑声从紧闭的双唇嘣出。 “哈哈……哈哈……,我知道侍雪为何会忍不住笑了,哈哈……”宫曦尧蹲在地上笑道前俯后仰,引来门口的护卫又扯着头往里看,院里的人也都扯着头往寝室内瞅,心想今天这寝室里是怎么了,白天是贴身侍女侍雪笑得梨花颤抖,夜里又是从不喜形于色的主子笑得前俯后仰,而当事人沐勾月却一直冷着脸。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三十五章 黑夜暗处的黑影 沐勾月见地上的宫曦尧笑得前俯后仰,心想,当真是他说了不适宜的话才让他们二人前后都这般大笑吗?就算如此也不至于笑成这样吧,尤其是见宫曦尧也笑成这样,沐勾月不由得怒气直冲,起身就要出去。 宫曦尧见沐勾月要出去,赶紧强忍住笑声,他可不想真惹恼了沐勾月,这小鬼一要真生了气可是好一段时间都冷眼不理人的。宫曦尧起身抓住沐勾月的手,轻声道:“勾月,不要生气嘛!我错了还不成?” “哼,你要笑就笑好了,不必强忍着!”沐勾月摆开拉住他的手。 “不是的,我不是笑你,你莫生气嘛!”宫曦尧又抓起摆开他的手。 “哼,白天侍雪也是这么说,既然如此你们笑什么?”干什么嘛?侍雪是女孩子,笑就算了,他不与她一般见识。可你宫曦尧也笑我,还笑成这样,我沐勾月在你眼里就真成了笑话了吗?沐勾月咬了咬嘴唇,气得有些脸红,赤红的双眸也显得有些湿润。 宫曦尧见沐勾月快哭般的表情,一时慌了手脚,拉着沐勾月在床边坐下。 “勾月,你不要气嘛,我真没其它的意思,也真不是笑你。你信我!”见沐勾月还是扭过头不理他,宫曦尧又接着说:“勾月,你先别气,听我说。我笑的是柳颜木那老头,真的,笑的是他。” 沐勾月这才把头转过来,怀疑的看着宫曦尧。 见沐勾月怀疑的看着自己,宫曦尧赶忙接着说:“你别看柳大夫年过八十了,可身体却比一般的年轻人还硬朗,这个老人不仅脾气坏性格也不好,我祖父在世时,他俩没少吵架。当时我祖父创建了这个阎罗城,天底下有谁敢对他大点声的,可这个柳大夫就是老早我祖父的麻烦,阎罗城里的人也经常被他戏弄得像撞墙,我小时候也曾吃过他的亏了。” 宫曦尧见沐勾月脸上逐渐缓下来,又继续道:“所以听你刚才的话,知道柳大夫被你耍弄成这般模样,我才忍不住笑的,但绝对不是笑你,而是笑被你耍弄气得险些岔气的柳大夫,我想侍雪笑也是因为这个,呵呵!” “我才没耍弄他,是他自己要生气的,干我何事?听你这么说,那老头与你祖父合不来,那你祖父干嘛还留在宫里,还给他一个院子住下?”沐勾月心想难不成是他祖父受虐狂不成。 “小鬼,你可别乱以为我祖父是受虐狂。”宫曦尧摸了摸沐勾月歪着看他的脑袋,这小鬼在乱想什么呢? “咦?”沐勾月惊叹,他都没说出来,他怎么知道他想什么?沐勾月不由微红了脸颊。 “呵呵,是柳大夫自己要死皮赖脸不肯走,祖父嫌他烦才让他住卯院的。”宫曦尧看了看仍就满脸疑惑的沐勾月,又继续说道:“柳大夫与我祖母是师兄妹,他的师傅是我祖母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外曾祖父。柳大夫与我祖母从小就青梅竹马,可后来祖母却与祖父相遇相爱嫁与了祖父,这柳大夫当然不服了,硬是追到了阎罗城还不肯走,整天找我祖父吵闹要住在宫里说是保护他的师妹,你想祖母在宫里哪要他的保护?可拗不过他,祖父也只得同意他留下,不过做了约定,他柳大夫不得破坏祖父母俩的婚姻,既然住在宫里,那么一生必须为阎罗城的人治病,凡宫家子孙不得不救。” “想不到那老头还挺痴情的嘛!”沐勾月叹了叹说。 “你可不许替他感慨,若然祖母不是选择了我祖父,现在哪里有我,又怎么会与你相遇相爱。”宫曦尧霸道的说道。 “谁于你相爱了?”这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占他便宜吗?沐勾月不由得红了脸颊,佯嗔道。 “当然是你与我相爱,难道你不爱我吗?勾月,我可是好爱好爱你,爱得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你可不要伤我的心呀!”宫曦尧捧着沐勾月通红发烫的脸,认真的说道。 “你,你这人怎么老是这么说话不要脸,好生的肉麻。”沐勾月见宫曦尧此时已是充满情欲的双眼,不由得想要挣脱他的手。 “你难道不喜欢听吗?可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哟,勾月,我的勾月,我真是好爱好爱你……”后面的话消失在沐勾月的唇里,湿热的双舌温情的纠缠,二人倒身软床,房门也被明心的人悄悄关上。 房内上空回响着两人轻轻的喘息声,弥漫着**的味道,又一个黑影又将结束,却不知走廊外暗藏闪过的一条纤细的黑影,暗示着未来的日子仍旧不会安宁。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三十六章 再遇橘衣少妇 “公子?”侍雪瞧着沐勾月对着谢了花的樱花树发呆,忍不住唤了唤。.info[] “虽然花已谢,我却仍觉得很美,让人觉得很凄凉。”紫衣少念仰头念着,银发被绑在腰后,柔软的发丝被风吹得左右摆动。 侍雪疑惑了看了看眼前的林里,倒也似觉得有些凄凉,可是她不知道沐勾月说的美从何而来,不过若实在要说此时的林子美的话,那也应该是沐勾月站在这里才显得此时的林子美。 侍雪注视着只顾看着林子的沐勾月,心口不由得有些紧,她不禁因为眼前这个有些忧伤的少年而心闷,十六岁年龄孩子都会像公子这样吗?有时候觉得他太过凄美,难道他不能活得轻松些吗? “公子,奴婢去端些茶点来,您先到亭子里坐坐。”侍雪轻声说道,听见沐勾月应了声便离去。 沐勾月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总是想些没有的事。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宫曦尧对他越来越体贴,越来越宠着他,可他就越看越心慌,越来越焦急,他这是在害怕吗?可是在害怕什么他又不明白。 “公子也觉得此景很是凄凉吗?” 沐勾月扭头朝声处看去,只见一橘衣美妇款款走来。他知道她是宫曦尧的宠妾之一,好像叫做淑琴,刚来时也是在这林子前见过一次面。 “公子也觉得此时的林子很美吧!”淑琴笑盈盈的注视着樱花林。.info “它是很美,没想到你也会觉得美。”沐勾月没料到自己会两次与宫曦尧的宠妾在同样的地方相遇而且还聊天,他不由得有些自嘲。 “主上果然珍惜公子,用仙丝锦给人做衣服是从未有过的。”淑琴微笑着。 “宫曦尧没珍惜过你吗?”问得直接也很干脆。沐勾月觉得这个和应该是情敌的他在此说笑的女人很是奇怪,难道她就一点都不会妒忌吗? 淑琴愣了愣,但马上又恢复了温柔的神情,“我吗?应该是没有过吧。主上他不会珍惜任何人,不过,公子您可能是例外吧。但是不知道主上会不会因为珍惜的人要跟他人走而任其走。”淑琴幽幽的说道。 “如此这样,他便是不珍惜此人。”沐勾月言道。 “咦?是吗?也是。”淑琴有些惊讶,她看了看沐勾月,笑了笑,淡淡说道:“如若是公子要与他人走,不知道主上会不会让公子走呢?” 沐勾月身子一僵,偏头看着身旁的女子,心里感到有些烦闷,心想去拿茶点的侍雪怎么去这么久。 “啊?呵,淑琴不过是句玩笑话,请公子莫放心上,淑琴微笑着。 “哈,小娃娃,老人家到处找你,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来,来,来,跟我来,老人家我让你看个好东西,保准你这次无话可说。”柳颜木从侍雪处得知沐勾月在此,便寻了来,一见人就拉着胳膊扯着人走。 “老头,你?……要拉我去哪里?”那天柳颜木怒气冲冲的从寝室离开,说是马上就回来,但沐勾月等了半天也没见人来,过了两天也没来找过他,还以为柳颜木不会再来烦他了,应该是真的气他了。反正他不来烦他,沐勾月也乐得清静,没想,这老头又跑出来了,还不由分说的拉了他就走。 “哎呀,去了就知道了,快走吧。”柳颜木不耐烦的说道,扯着沐勾月就走。 樱花林前,淑琴盯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消失,轻叹了声转身看着凄凉的樱花林。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三十七章 温室里的巨毒 “老头,你拉我来你院里干嘛?”沐勾月皱着眉,怒耐烦的瞪了眼柳颜木。 “急什么?还没到,快点,别废话!”柳颜木催着沐勾月。 沐勾月任柳颜木拉着不情愿的被拖着走。 沐勾月打量着身处的这件温室,在这院里住过一个多月还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里面种着些奇奇怪怪的花草,一排排整齐的架子上摆着瓶瓶罐罐,透明的瓶子里还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爬虫,瞧它们没动应该是死的。沐勾月心想,这老头还真是怪,搜集这些死虫子干嘛,不禁的伸手想去摸瓶子。 “啊?别碰!”柳颜木打掉沐勾月快要碰到的手。 “你没看这个瓶子外面冒着雾气吗?这可是剧毒,闻着没事,可要是碰上了你小命可就没啦。”柳颜木有些自豪的说道。 “有那么厉害吗?”沐勾月怀疑的问。 “怎么?你不相信?等等。”柳颜木戴上一只厚厚的手套转身从地上的竹笼里抓了只白兔,将兔子的后腿碰了下那个冒着气雾的瓶子,然后再把兔子放进桌上的一个空笼子,没多久,只想兔子碰了瓶子的一那条后腿慢慢发紫,没多久兔子全身发紫,争有没挣扎一下就不动了。 “死了吗?”沐勾月靠近看。 “废话,没死难不成它睡着了吗?”柳颜木自豪的说,接着领着沐勾月一一看过其它的瓶瓶罐罐,还给他介绍了各中花草的药性。 两个时辰过去后 “怎样?这回没话说了吧?”柳颜木悻悻的说道。 “切,都是听你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夸大其词。”沐勾月冷冷的道,可心里却是有些兴趣。 “你?你这这小娃娃还真是拗!来,来这边坐着,你等我啊。”柳颜木走到墙角,按了一块墙上的砖,砖头就陷了就去,柳颜木伸手从里面取出个做工精细的楠木盒子放在沐勾月前面的桌上。 “这是什么?”沐勾月有些好奇的问问。 “自己打开来看看。”柳颜木嘟嘟嘴。 沐勾月看了看盒子,有些迟疑,不过还是伸手去开盒子。.info “等等!”柳颜木按着沐勾月的手。 沐勾月疑惑的盯着柳颜木。 “要想看里面的东西,你就得叫我声师父。”柳颜木摇着头一字一句的说。 “那我不看了。”沐勾月抽开手,起身准备离开。心想,你这老头,自己把我拉来,要给我看的还要跟我做交易,我才不稀罕看你什么东西。 “等,等等。你这小娃娃可真不知好歹,天下人有谁不想做我的徒弟呀,我都自己送上门给你,你却要往外推。”柳颜木生气的道, “我又没求你让我来,你自己拉着不放,谁爱看你让谁看去,我才不稀罕。我肚子饿了,走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喂,喂,喂,等等,不要走嘛。行行行,不叫就不叫嘛!你先看看,先看看。”柳颜木拉着沐勾月,可沐勾月一动不动的站着,就是没打算看。 “哎哟,我的小祖宗,我老人家求你看还不行吗?你今天要是不看,我老人家那个心里就得呕死,你忍心见我这八十几岁的老人早逝吗?”柳颜木求着。 沐勾月听这话不由得好笑,都说自己八十多了,竟然还说是早逝。最终还是动了动脚,坐了下来。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桌上点着灯,沐勾月埋着头,整个人都投进了书里的内容,一旁的柳颜木见看得如此痴迷的沐勾月也不由得暗自欢喜。 中院寝室 “公子?您还没喝茶了。” “不喝了,我出去会儿。”沐勾月丢下碗筷就匆匆走了出去。 “公子这几天是怎么了?”侍雪见急急忙忙用完膳去的沐勾月,纳闷的念着。 卯院温室里 一银发少年身上围着围裙,手上戴着白色手套,嘴鼻蒙着锦帕,只见赤红色的双眸一动不动的盯着手里的红色液体。 “小心喽,这东西可毒了。”柳颜木在旁边嘱咐着。 “我说,小娃娃,你来这里的事没告诉宫家小子吧?”柳颜木问着,眼睛却没离开过沐勾月的手。 “没,怎么了?你怕他不成?”沐勾月斜了一眼柳颜木。 “我怕?他老子,他老子的老子,我老人家都没怕过,何况是那宫家小子。我是担心让他知道你在这里做的事,你下次就别想来啦!”那个宫家小子可是疼这小娃娃的紧,要是让他知道这小娃娃整天泡这些巨毒周围,不禁他足才怪,那岂不是可惜了,柳颜木暗暗想着。 “哦,对了,小娃娃,忘了和你说了,可不要带着血腥味进温室。”柳颜木嘱咐道。 沐勾月纳闷了看了看柳颜木,也难得得问,反正那次受重伤后,宫曦尧就过度的护着,他也没机会受伤。想到宫曦尧,他才想起,今早宫曦尧出门时暧昧的在他耳边说会早些回来陪他用晚膳。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三十八章 情敌见面 沐勾月放下手里的药水,脱下围裙和手套还有脸上的锦帕放在架子上。 “咦?怎么了?小娃娃?”柳颜木诧异的问道。 “不玩了,回去了,明天再来!”沐勾月淡淡的说道。 “咦?啥?感情你这几天都是来玩的?”柳颜木吹胡子瞪眼睛的叫道。 “差不多。”沐勾月说着便走出了温室。 柳颜木愣着半天没回过神来,他,他,他这小娃娃还真是的,他当这是他家的后花园呀,想来玩就玩会儿,不想玩了就走人,想来就想来,想去就去,当他老人家的药房温室是什么地方呀?哎哟,气死我了。柳颜木气得来回跺脚,没一会儿又停了下来,背着手看了看沐勾月离开的大门,又想,算了,他只要肯来,那就暂且就当是他家后花园好了,柳颜木看了看刚才沐勾月放在架子上的红药水,‘呵呵’的笑了起来,没想到这小娃娃还真是有天赋,才几天的功夫就能弄出这样的东西。 沐勾月出了卯院,穿过走廊,没走正门,绕过广场,从侧廊的后廊走,这就避免了经过前院大厅,以免撞见在前院书房的宫曦尧。不过却要经过东院大门才能绕到中院,路是远了一大半。 “哟,我当是哪个下人跑到东院来了呢,原来是主上的男宠,公子您呀!”一红衣美妇娇笑道。 沐勾月冷眼看了看当在眼前的女子,猜想大概是住在东院的另一个宫曦尧的宠妾香菱。 “难不成公子也对这东院感兴趣吗?呵呵,可是这里只有身为女人来能住进来,即使是正被主上宠幸的公子也是住不进来的。”香菱围着沐勾月转了一圈。 沐勾月心里直叫倒霉,怎么老是遇到宫曦尧的女人,闻到女子身上刺鼻的香粉味,沐勾月不由得皱了皱眉。心想,这女人身上搽那么多粉干嘛,是要引蜜蜂采蜜吗?那宫曦尧竟然也能受得了这等刺鼻,他鼻子不通气吗?沐勾月只觉得一阵反胃。 香菱见沐勾月不说话,只是一动不动的冷眼瞅着她,被这赤红色的双眸冷冷盯着在这六月天也不禁觉得背脊发凉,可想到主上就是因为这男人来了后就一直没有宠幸过她,想着男人再怎么张得美也是个男人吧,可是却被这样的男人踩在脚下,香菱就一肚子的火,加上眼前这男人看她时的不懈和厌恶的眼神,香菱忍不住的举起右手向男人挥了过去。 沐勾月抓住女人挥向自己的手,眯这眼睛,冷着脸,冷冷的道:“愚蠢!”这女人是怎么回事,以为对方是女人吗?还想挥手打人,也不看看对象是个男人。 香菱没想到自己挥到半空的手会被抓住,想挣开可又挣不开,手腕被捏着发疼,没想到这看似不过十六岁的少年力气会这么大。 “你,你放开我,你这男的抓着我要不要脸。让主上知道了有你好看的。快放开我。”香菱叫道。 “尽管去说好了。”沐勾月笑得有些邪恶,甩开女人的手。 “你,……”香菱重心不稳,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她盯着此时笑得邪美的沐勾月,声音好像被卡在喉咙里,说不出话来,心里即时怨恨又害怕,同时又被眼前邪美得几近妖魅的男人吸引住了双眼。 沐勾月看了看这个盯这他直吞口水的女人,厌恶的转身离去。 香菱冲着离去的背影颤抖着声音喊道:“你不过是个男宠,总有主上对你腻的一天,你不是女人,不可能永远留在主上身边……”瞧见沐勾月突然停住脚步,扭头冷眼看着他,赶紧又闭了嘴,直到沐勾月消失在她视线里,她才赶紧爬了起来,双手抚胸,按住跳得慌快的心口。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三十九章 熊熊烈火燃中院 沐勾月一进门就看见寝室门边整齐的摆着几排沉木大箱子,案桌上还摆着许多珍奇玛瑙和玉器饰品,一匹匹的丝绸堆放得差不多有人那么高。 “公子,你回来了?”侍雪见沐勾月进门迎了上前。 “怎么回事?”沐勾月扫了下屋里的东西,几个护卫忙着往屋里搬东西。 “这些是主上让护卫们拿来的,说是进献给主上的,主上就让人先送到中院来,让公子看过,留下喜欢的。”侍雪笑盈盈的道。 “别人每次都这般的进献东西给宫曦尧吗?”沐勾月吃了一惊,他虽然从未涉足过市井,不知道钱财物品是以怎样的计算,但照这种程度,不知道他宫曦尧这些年到底收了多少这类似的东西,就算坐着什么都不做也得撑死吧。 “主上才没把这些东西放心上过呢,回回都是送来从不过问就叫人送南院,因为想看公子有没有想留下的才叫人搬来了中院……公子,您看看,需要留下那些。(..info好看的小说)”侍雪一边说着一边引着沐勾月看。 沐勾月冷眼扫了一眼屋里的东西,拉住一准备放下箱子的护卫。 “别放了,搬到院里去,还有这些,你们把搬进来的全都搬要院里堆着。” “公子?”听见沐勾月让护卫们把东西搬出去,侍雪疑惑的看着少年,心想难道公子没有中意的吗?为何要搬到院里去?几个护卫也愣着瞧这少年,他们是奉主子的命令将东西搬来给沐勾月挑选的,可没想这人好似什么都看不上,还要他们搬到院里。虽然满腹疑惑,可也不敢问,谁都不敢惹这不过十六岁,却生得邪美得让人不禁害怕的少年,都惧怕不小心惹到他,自己项上人头不保,也只得乖乖的把搬进屋的东西从屋里搬出去堆放在院中。 沐勾月着实心里不痛快,可能也是因为刚才遇到香菱听了那些话让他闷闷的,刚才一进门又看见一屋子的护卫下人满屋子的窜,又听侍雪说这些东西是宫曦尧拿来让他挑选,他就更是窝火了。他宫曦尧还真当他是男宠吗?拿这些东西讨他欢心告诉大家他沐勾月正得他宫曦尧的宠幸吗? “公子,您还有吩咐吗?”护卫队长小心问道,不敢看沐勾月。 沐勾月瞅了眼堆放在院里占着一大片空地的锦缎珍品,“取火把来!” “咦?”护卫队长惊诧的抬起头盯着沐勾月。 “怎么?没听吗?”沐勾月赤红色眼眸直视护卫队长。 “不、不是,听、听见了。”护卫队长颤声道。 “那还不去!”沐勾月厉声道。 “是,是”护卫队长撒腿就跑,没一会儿功夫就握着个火把回来。 “点了!”沐勾月冷冷道。 “公子?”侍雪与护卫队长异口同声。 沐勾月皱了皱眉,夺过火把,围着院里的一堆东西点了一圈,没一会儿绸缎最先燃了起来,跟着沉木大箱也陆续燃烧起来,沐勾月把手里的火把丢进火海里,盯着熊熊燃烧的大火突然大声狂笑,“哈哈哈……” 陆续窜燃起来的大火气势汹汹的向天空吐着浓烟,激烈的火焰把狂笑的沐勾月全身映得发红,更显得沐勾月美得诡异,狂笑的沐勾月更显得鬼魅,让人窒息,心脏狂跳不止。 宫曦尧匆匆忙完手里的事,急急的往中院里赶,他今早答应过勾月要回来陪他用晚膳。听下人说这几日沐勾月天天往柳颜木的院里跑,想来也是自己太忙没时间陪他,所以跑去找柳颜木打发时间。想到沐勾月,宫曦尧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 “主上,您看那边天空,好像是中院……”夜星指着熊熊浓烟的上空。 “勾月……”糟了,今天勾月肯定早早就回了中院,你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在他的宫里放火,勾月不会有事吧?宫曦尧加快脚步朝中院奔去。夜星见奔回中院的主子,也赶紧跟去。 宫曦尧匆匆赶回中院却看见站在烈火旁狂笑的沐勾月不禁愣住了。护卫与下人们见宫曦尧都纷纷跪地,出了这大事儿还不赶紧的先跪地领罪吗? 沐勾月见旁边人跪下,侍雪也低着头,停了笑声,转身看后面,见一脸怒气的宫曦尧站在身后。他生气了吗?沐勾月心里想着。 宫曦尧一看便知是这小鬼搞得鬼,难道他就不怕大火把自己也给烧了吗?亏他每天都小心翼翼的护着他,生怕他受一点点的伤害,可他这小鬼倒好,自己在身边点了把火,气死他了。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四十章 生死誓言 “哼!”沐勾月轻哼,他盯着他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也要他像众人一样下跪不成,沐勾月赤红的双眸冷冷的瞅了宫曦尧一眼。 宫曦尧大步上前,拉着沐勾月的手往寝室的拖,真的气死他了,这小鬼刚才是什么态度,不仅‘哼’他一声,还用那是什么眼神看他,是在向他挑衅吗?他以为他就真不会生他的气吗?给他点颜色这小鬼还就真开起了染坊,不小惩下他,没准那天他就把自己的小命丢了还不知道,想到着宫曦尧拉住沐勾月的手紧了紧。 宫曦尧拉着沐勾月离去,院里的人还是一动不动的跪着,身子发抖,心想这下可是性命难保,主子自然是不会说公子什么,可是他们这些命贱的人可就没那么好命了,这位邪美的公子还真是不用自己出手就能将万人血溅脚下。 夜星推了推低着头发愣的侍雪,侍雪回神,看了眼推她的人,赶紧朝寝室走去,站在门内侯着。 夜星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众人,厉声道:“没用的奴才,这么多人都没一个有用,万一火伤了公子,有你们好看的。还蹙在地上做什么?赶紧灭了火,收拾干净喽。” “是,是,星爷……”见吃饭的家伙保住了,众人哪个不赶紧起身忙着收拾。 宫曦尧将沐勾月拉到屋内白玉桌旁,本来想佯装骂他两句,没想眼前人嘟着嘴,低着头,斜着眼不看他,分明就不知道错的样子,摆明了一脸‘休想我道歉’。 “知道错没?”宫曦尧抬起沐勾月下颚。 “哼!”宫曦尧撇过连轻哼。 啥?这小鬼竟还敢再次‘哼’他,是不是平时太纵容他了,把他捧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说以后你不会再做这么危险的事儿了,快向我保证!”宫曦尧扳过沐勾月的脸。 “危险?”沐勾月惊道。 “怎么?难道你还不认为危险吗?这么大的火,你离那么近,就不怕被烧着吗?还是你以为那火不会烧你?”宫曦尧生气的大叫。 沐勾月迷惑的看着眼前气得大叫的男人,难道他这么生气仅仅是为了我离火太近,怕我被烧着吗? “宫曦尧!”沐勾月气不过,难道他就不会因为他烧了他的东西生气吗?那他刚才这么做算什么?想到自己不过想个无理取闹的顽童,沐勾月忍不住生气的大叫道。 “咦?”这小鬼怎么了,该是他生气的,怎么反倒是他生起气来。宫曦尧惊愕。 “你,你就不生气我烧了你的东西吗?难道你就不会生气的让我滚?烦了我,厌了我,累了我,要我滚吗?难道你……”沐勾月激动的吼着。 宫曦尧愣愣的看着激动的沐勾月,轻声道:“勾月,难道你烦了我,厌了我,累了我,想要离开我了吗?”眼神充满了伤痛。 “你……我没这么说。”沐勾月见如此悲伤神情的宫曦尧,心里紧了紧,为什么眼前男人的伤痛神情会如果牵动他的心呢。 “勾月,这就是了……不管你怎样想,我都不会烦你,厌你,累你,更不会让你离开我,死都不会让你离开我。”宫曦尧拉着少年的双手,将人靠近自己。 “你,唉……说什么不着边的话,你若真死了又怎么可能把我留在你身边?”沐勾月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自己还真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因为不开心就放了火,闹了半天人家根本就不在意嘛。 “那我就让自己不死,就算会死,我也会先亲手把你杀死自己再去死。”宫曦尧定定的看着沐勾月赤红的双眸,坚定的说。 “你……”这男人说到做到,可是沐勾月觉得自己并不害怕,也许心里也期待着这一句话吧。 沐勾月嘴角露出一丝笑,扯住宫曦尧的衣襟将男人的头拉低,踮起脚尖,吻上了宫曦尧性感的薄唇。屋内的温情与屋外的嘈杂形成了鲜明对比。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四十一章 又遇危机 卯院温室 柳颜木盯着手里拿着药水瓶,眼睛瞟着药草,一动不动站着有半个时辰的沐勾月,心想,今天这小娃娃是怎么了?那花草有什么好看的,拿着瓶子的手就不酸,站了那么久腿就不麻吗?柳颜木轻声走进沐勾月,怕声音大了会惊吓他把手里的药水打翻了,那就可惜了,他做看看,右看看盯着沐勾月猛瞧,就好像沐勾月脸2上长了字样。 沐勾月有些懊恼,他昨天怎么会自己主动的吻了宫曦尧了?想到昨天宫曦尧对他说的话他不由得微微红了脸。真烦人,难不成,他现在变得会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表情就喜怒无常了吗?难道自己生病了不成?可也不对呀,他看了柳颜木那么多的医书,也没见这症状是个什么病呀。难不成中毒了吗?可是也没有中毒的现象呀。那他是怎么啦? 沐勾月细细的琢磨着,想到昨天他主动吻了宫曦尧后,这色胚硬是和他恩爱了番才肯放过他用晚膳。夜里睡觉又缠着他快天亮了才肯睡去,害他今天到现在两胯和身后都还在痛,这男人是色魔吗?沐勾月不由得脸发烫。 柳颜木像苍蝇在沐勾月身边打转,瞧着他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怒目,仿佛完全不当身旁的人存在,又不敢叫他,免得遭这小娃娃一顿奚落。 “我身上有蜜糖呀,你围着我转什么?”沐勾月瞅了瞅在他眼前晃的柳颜木。 “你,你当我是苍蝇呀?”柳颜木嘟着嘴。 “我可没说,你自己说的就是喽。”沐勾月放下手里的药水,感到手臂酸得紧。 “咦?你这小娃娃一天不占老人家我的便宜你就不自在吗?”柳颜木闷闷的道,真是的他都把自己所学所知道的都教与他了,这小娃娃不叫他声师父就算了,还常常跟他拌嘴,给他气受,可他呢反倒左求右请的哄着他跟他学医术,他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他柳颜木真是上辈子上上辈子欠了这小邪魔的。 “我可不稀罕占你便宜,再说你也什么便宜让我占。”沐勾月拿起另一个瓶子,看了看里面药水的变化。 “哟,你这小娃娃……”柳颜木气得手指着一脸悠闲的沐勾月,正想抱怨忽被温室外的男声打断。 “你等着,待会再和你说。(..info无弹窗广告)”说着开门出去。 “怎么啦?”柳颜木问叫他的陀子。 “老太爷,主上来了!”陀子道。 “他这个时候不在前院,来这里干嘛?”柳颜木捋捋胡须。 “走,去看看。”说着,柳颜木与陀子一前一后离开。 柳颜木出去后,沐勾月顿时觉得腿麻,脱下手套,一只手捶腿,一只手拿着手套想放在架子上后去桌边休息下,‘呀’的一声,却不想手指被架子上凸起的木屑划破鲜血直流。 宫曦尧本在前院书房,可是一心想着沐勾月就怎么都不能专心。想到昨天沐勾月主动亲吻了他,他就笑得合不拢嘴,一早上下来都咧着嘴笑,看得站一旁的夜星和护卫心里一阵发麻,觉得还是习惯平时冷着一张脸的主子。 见一早上都盯着书桌上的书笺却提着笔不动的傻笑的宫曦尧,夜星忍不住轻轻唤了声:“主上……” “嗯?”宫曦尧抬起头,看了看四周,放下手里的笔,突的坐起来,把夜星和两边的护卫都给吓了一跳。 “主上?”夜星疑惑的看着好像做了什么决定依然开朗的主子。 “我出去走走,这些回来再看……你不必跟着。”宫曦尧说就丢下一脸茫然的夜星独自离去。 沐勾月举着被划伤的手左右看了看,想看看有没有干净的纱布,瞧见书架挂着一条白锦缎,就走过去想取下来,流出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拉了拉,见没下来,就使劲一用力把锦缎扯下来,使得书架也晃动了一下,顶上的一个不算大的金色锦盒滚了下来。 沐勾月月瞟了眼滚在地上的锦盒,想反正也没坏,弄好了手再捡就是了,反正那老头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是坏了就坏了吧。想着便拿着锦缎转身朝桌边走去,却没发现金色锦盒开了一小缝,一条金色的细长的东西‘嗖’的窜了出来,迅速消失。 “宫家小子,你不忙自己的事儿,跑到我老人家的院里来干嘛?我这可没好玩的。”柳颜木一进门就看见坐在厅里的宫曦尧。 “柳大夫,勾月呢?怎么没见他在院里?”宫曦尧在院里找了一边也没找着,不知道这老头把他的勾月藏哪了。 “兴许是回去了吧!”他才不要告诉他小娃娃在哪里,柳颜木脸偏向门外。 “胡说,我派人回中院问过了,勾月从用了早膳出来就没回去过,除了你这里他还能去哪里?快说,你把他藏哪了?”宫曦尧本来中途跑出来没想却没见着人,不由得有些气。 “咦?我藏他干嘛?他又不是东西不回走。”柳颜木心虚的站起来走到门边。 “真没藏?”宫曦尧怀疑的看了眼柳颜木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在柳颜木旁边定下,“那算了,今晚我就叫勾月以后不要来了,就算他想来,我也不会准他来这里一步。”宫曦尧冷冷的说着正要离开。 “咦?哎呀,等等……好啦好啦,我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不准小娃娃不来,这样我就告诉你。”柳颜木拉着要走了宫曦尧,瞪着眼说,见宫曦尧没搭理他,又继续道:“哎呀,行了,我带你去找他还不行吗?不过你一会儿可不要激动,不然小娃娃也要生你的气的哟。” 宫曦尧疑惑的瞪着柳颜木,不知道这老头又在搞什么鬼。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四十二章 是福还是祸 沐勾月坐在桌旁,从锦缎上扯了一小段下来,正要准备包伤口。一金色的大概三寸来长的细长的像虫一样的东西迅速的扭动身躯朝沐勾月窜来,沿着桌脚爬上桌子,一口咬在沐勾月划伤的手指上,痛的沐勾月连忙甩手,不料那东西取将细长的身躯缠紧了沐勾月的手,甩也甩不下来。 沐勾月顿时浑身滚烫后发麻,失去知觉倒在地上。 “进来吧,就是这里……咦?人呢?刚刚还在的。”柳颜木四周看看。 宫曦尧扫了下温室,当看见昏倒在桌下的人,心一紧奔了过去。 “别动他,千万别动。”柳颜木拉住宫曦尧。 “你,你干嘛?没见勾月晕倒吗?”宫曦尧甩开柳颜木,正要碰到沐勾月身体,却被柳颜木大里推开。 “你要不想他死就别动。”柳颜木怒声大吼。 “他怎么啦?”宫曦尧吼倒,一进门就见倒身在地的沐勾月,他心都乱了。 “你没见他身上都是毒吗?别说你碰到他你会没命,就是小娃娃也会没命,你没见他手上缠着的蛇吗?它要受了惊吓会钻进伤口,沿着血管进入小娃娃的身体。”柳颜木急道,它怎么会醒的又怎么会跑出来的,柳颜木看了看书架,看见滚落在地上的锦盒,又看看脸发红,身上的浅紫色衣裳浸湿,身上冒着蒸汽。 宫曦尧慌忙的大声喊,手牢牢抓住柳颜木的衣襟,“怎么会这样?那怎么办?” 柳颜木拉着宫曦尧揪着自己的手,“没办法,金蛇是毒尊之一,就是把它从小娃娃手上拿下来也没救。” “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是你害死他的,你为什么让他呆在这里?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宫曦尧手掐住柳颜木的脖子,愤怒的怒视柳颜木。怎么会这样,昨天他和勾月还温情绵绵,今天才分开几个时辰,柳颜木就告诉他,他的勾月要死了,他没睡醒是在做梦吗?宫曦尧掐住柳颜木的手越来越紧,掐得柳颜木脸上发青,陀子冲来阻止却被宫曦尧一掌打了出去。 “咳,咳,等等,我,我有,有法子了,兴,兴许能救他……”柳颜木使劲掰宫曦尧的手。 宫曦尧听能救沐勾月,甩开柳颜木,“他一定要活着,不然你就去给勾月陪葬。” 柳颜木急急喘着气,心想这宫曦尧怎么比他老子,他老子的老子还狠呀。赶紧奔到书架,踮着脚在书架顶上摸索了一会儿,取下一个红色锦盒,看了看怒目瞪着他,满脸焦急的宫曦尧。 “我可不敢保证,能行得通不,因为没人这么做过。”柳颜木颤声说道。 “不行你就等死吧!”宫曦尧杀气腾腾。 “你……”还是废话少说,看情形反正都要死,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柳颜木想着便在沐勾月的另外一只手上用匕首划了一刀,鲜血流出。又将锦盒盖口向着伤口,小心的打开盒子,露出一条小缝,不一会儿,一条全身血红的像蚕似的虫子迅速爬了出来,闻见血腥味迅速爬上伤口,一口咬了下去。 “这是什么?”看见被红色虫子所咬的手,原本红得冒着蒸汽却慢慢的又变得苍白,脸色也变苍白。 “血蚕,也是毒尊之一。” 见沐勾月身体渐渐被一层寒气包围,宫曦尧不禁担心的问,“怎么会这样?” 柳颜木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注视着地上的沐勾月,不一会儿,沐勾月的身体又开始便得红烫,一会儿又变得苍白,最后一边身体苍白结了冰气,一边红烫冒着热气,咬在沐勾月两只手的上的金蛇和血蚕同时全身抽搐,身体迅速变得干瘪,滚落在地。这时沐勾月突的睁开眼睛,“啊,啊……”的喊叫着在地上打滚.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了?”宫曦尧急得手脚无措。 “快抱着他!”柳颜木喊到。 宫曦尧赶紧抱住挣扎的沐勾月,急得满头大汗。焦急的看着柳颜木。柳颜木将桌上的锦缎揉成一团塞进沐勾月嘴里以免他咬了舌头。拿起他的左手,把了把脉,神色一变,“赶紧运功,切记不要注入真气。” 宫曦尧盘腿,双掌运功,感觉沐勾月体内有两股真气乱窜。“怎么做?”宫曦尧焦急问道。 “控制住他体内的两股乱窜的真气……”柳颜木继续把脉。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沐勾月体内的真气慢慢变得平稳,惨白的脸开始变得红润,呼吸也开始顺畅。 “嗯……没事儿了,可以放开他了。”柳颜木放开沐勾月的手,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汗。 “真的没事了吗?”看刚才沐勾月痛苦成那样,好似他自己也身同感受般,宫曦尧怀疑的问道。 “放心吧,因为小娃娃前些日子用了百年雪昙花,加之你深厚的功力所以能护住他的心脉。唉,这不知道是祸还是福哟!”柳颜木捋捋胡须念道。 “怎么?还有什么不妥吗?”宫曦尧担心的问。 “嗯?因为同时中了两种不同性质毒尊之毒,加上小娃娃又服用过百年雪昙花,他的体质已不同常人。”柳颜木解释道。 “怎么说?什么叫不同常人?”宫曦尧瞪着柳颜木。 “咦?我可不是说他会因此死哦。只是他从此之后百毒不侵,况且你不也感觉到他现在身体里有两股不同的内力吗?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不会武功却有深厚内力之人,倘若用的不当就会被自己的内力震伤。”柳颜木赶紧解释道。 “唉,真是可惜了我的两条宝贝喽,养了几十年结果被这个小娃娃给吸收了去。真是天意哟。”柳颜木哭道。 “你这老头,我没怪罪你差点害死勾月,你却还敢埋怨勾月,哼!”宫曦尧恨恨的抱起昏睡的沐勾月,“以后你要再敢靠近他,我就让你提早‘安享晚年’,哼!” “咦?你怎么这么威胁我老人家,怎么说我又救了小娃娃一命吧。”柳颜木红着脸嚷道。 “哼!”宫曦尧重重哼了声,抱着怀里的人离开。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四十三章 春满花开 一个月后阎罗宫前院书房 宫曦尧凌厉的眼神绕过书桌前正向他禀告的下属看着脸朝外爬在楠木桌上的紫衣少年不由得眼神变了温柔。自从在柳颜木温室里发生那件事儿后,这一个月来宫曦尧都是把沐勾月带在身边,寸步不离的看着他,生怕沐勾月再遇到危险。 “主上?”向宫曦尧禀告的下属见主子失了神,以为是自己哪里说错了。 “继续说。”宫曦尧眼睛始终未离开紫衣少年。 禀事的下属离开后,宫曦尧离开宽椅迈步走到紫衣少年身旁低下身子,伸手极温柔地抚摸少年散乱在桌在的银发,温柔的轻声道:“很无聊吗?你是知道的,我放心不下你一个人……勾月,你要体谅我。” 银发少年身子动了动,没吱声。 “勾月,还在生气吗?……不然,等我忙过这两天便陪你到城里逛逛可好?”宫曦尧附在少年耳边轻声道。 银发少年扭过头,邪美的脸衬着半信半疑的眼神,疑声道:“当真吗?” 宫曦尧忍俊不住轻轻捏了捏少年的挺直圆滑的鼻子,俊美的脸上露出了笑,“我何时可曾骗过你?你就这么的不相信我吗?” “哼,反正你都是这般的霸道,从来不顾别人的感受。”少年轻声哼道。自从一个月前在柳颜木的温室里被两条恶心的东西咬过之后,宫曦尧就不准他再去卯院,虽然柳颜木那老头也有几次偷偷地跑来中院找他,却被宫曦尧下令让护卫将那老头丢出中院,最后竟然到了寸步不离的带着他,连上茅厕都派人跟着。每天宫曦尧在书房工作时,他沐勾月就得百般无聊的爬在桌上发呆,这样一天十二个时辰形影不离的情形已经持续了一个月,就算心境再再是心如止水的人也会要疯掉,何况他沐勾月自从遇见宫曦尧就早已没了心如止水。 “勾月,你怎这样说我?难道我对你怎样你还不明白,一定要折磨我吗?”宫曦尧一脸受伤的注视着沐勾月。 “你……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沐勾月瞧见一脸受伤的宫曦尧,不由心里急了急,他宫曦尧非得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吗?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是吗?那让我好好看看你的意思……”话落双唇便俯了下去,本来还有些挣扎的沐勾月不一会儿也沉浸在宫曦尧温柔的吻里,任由宫曦尧贪婪的吮吸、纠缠。 一只大手像水蛇般游进了沐勾月衣内,来回抚摸光滑细腻的背,烫热的触感让沐勾月身体瘫软在宫曦尧的怀里。 宫曦尧性感的双唇游离了怀里人的唇停在沐勾月的颈里,用舌尖挑逗着,贝齿轻啃,引来怀里人一阵颤抖,嘴里溢出轻轻的‘嗯哼’声。 宫曦尧抬眼看了看怀里的人,此时沐勾月已是脸颊红润,湿润的双唇红肿的微微张开,双眼迷蒙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紫裳已变得有些散乱,衣襟松开露出芙蓉花形的右肩,甚是娇艳动人,让宫曦尧体内一阵燥热,吻上了诱人的双唇,大手慢慢游向了沐勾月的小腹,更是惹来怀里人一阵阵诱人的喘息。 “主上,使者……”夜星进门见矮桌旁暧昧的情形,不由得霎红了脸呆立在门口。 ‘啪’的一声,矮桌上的茶杯碎在地上,“滚出去!”宫曦尧遮住沐勾月裸露的身子,扔出茶杯,怒声吼道,惊醒的夜星慌忙拉上了门站在门口,半天没回过神。 见被夜星撞见,沐勾月甚是尴尬,轻推抱着他的人,“还是回去再继续吧!” 宫曦尧见已是满眼情欲的沐勾月,狡黠的笑了笑,“你瞧自己已是这样,真能等到回去吗?我是已经等不了了。”说罢便吻了下去,修长的大手覆在沐勾月身体上。 “嗯、唔……”沐勾月身体一阵颤抖,虽担心再被人撞见,但欲望却也停不下来,身体疯狂的渴望这个男人的抚慰。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四十四章 带回的青衣少年 宫曦尧将疲惫睡熟的沐勾月抱回了中院寝室,把人放软床上盖上被子,轻轻拉上房门。.info “什么事?”宫曦尧转身向门外的夜星。 夜醒从怀里掏出一封印着黑色封泥的信笺,“方才送到的使者密信。”夜星答道,将信呈给宫曦尧,想到在书房见的一幕,脸又不由的一阵热。 宫曦尧接过夜星手里的信笺,看了看信封口处醒目的黑色印泥,不由紧锁了眉。 夜星撇见宫曦尧看着密信的眼神越来越犀利,脸色越来越冷峻,知道信中事一定很是严重。 “传话使域魔,此事不得泄露半字!”宫曦尧厉声道,将信笺捏于掌中,无数细纸屑飞落。宫曦尧似有所思的看了看寝室,紧锁两眉离开中院。 多日后中院寝室内 “小娃娃,你让老人家我在你手上插上一针嘛,反正你百毒不侵,插一针又不痛不痒的。”柳颜木在紫裳少年身上打转。 沐勾月冷冷瞟了眼柳颜木,面无表情的道:“不要!” “你,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呀,我求了你一早上,除了这两个字你就没说别的……难得宫家小子这两日不在阎罗城,摆脱那些烦人的护卫近你身,看我老人家那么辛苦你就不会体谅一下我吗?”柳颜木气气的叫道。为了这小娃娃,他都赔了两只宝贝了,那可是他养了几十年的毒尊,凡人别说见上一条了,他两条都给这小娃娃吸收了去,现在只不过求他让他老人家扎上一针都不肯,柳颜木险些没跪地直哭。 “哼!”柳颜木不提宫曦尧还好,一听他提起沐勾月就生气。说什么忙过两日就带他到城里逛逛,他却自己出了阎罗城,一去就是两日,还不肯带着沐勾月,说什么这次是去办事的,不方便带他去。沐勾月想着就生气。 “老太爷,您就别缠着公子了,要让主上知道您又要对公子做奇怪的事情,主上又得生气了。”侍雪挡在沐勾月身前。 “你……你这丫头,被老拿你主子吓我,你们怕他,我可不怕他。”柳颜木吹胡子瞪眼睛的吼道。 “呀,老太爷误会了,侍雪可没想过老太爷怕主上,只是要是到了祭祖的时候,主上要在紫琼太夫人的灵牌前抱怨,说些老太爷不好的话,侍雪也是替您老担心不是,嘻嘻。”侍雪狡黠的笑了笑。 “好你个侍雪,小的压不成就把老的抬出来,你……” “公子,侍雪姑娘,主上回宫了!”一黄衣侍女进屋打断了柳颜木的话。 听见侍女的禀告,沐勾月突的站了起来,想也没想的快步走出了房朝前院去,侍雪也赶紧追了去。愣着的柳颜木听见宫曦尧回来,也遗憾的离开,不想对上宫曦尧的冷眼。 沐勾月奔到前院大厅外,见宫曦尧正站在大厅内,放慢了脚步朝宫曦尧走去,可当沐勾月瞧见宫曦尧身旁站着一个生面孔时沐勾月停住了脚步。 “他是谁?”沐勾月心里想着,有些喘气,打量宫曦尧身旁那个年龄和他一般大的青衣少年。青衣少年身材很是纤瘦,不像沐勾月修长却很圆润,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皮肤很白皙,长得很是清秀。 青衣少年发觉有人盯着他,便随眼望去,看见院里站着的人不由惊住了。修长的身子看起来很柔软,一身浅紫色的锦衣很是飘逸、贵气。银色的长发随风轻轻的飞舞,像道银色的月光。皮肤白皙如凝脂,双颊微红,若隐若现左额上的芙蓉花形娇艳欲滴,赤红色的双眸像两颗血红的宝石让人忍不住被吸引住视线,整个人美得让人窒息,邪美得让人无法呼吸,此时也根本不去想此人是男是女,只是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 正在和夜星说着话的宫曦尧见院里站着的人,心里一阵欣喜,声音温柔的喊了声:“勾月,你……”。但见这两日心里惦记的紧的人眼睛却牢牢的盯着他带回的人,而这人也用着难掩爱慕的眼神盯着沐勾月,一时气恼,说道:“夜星,让下人安排他到西院歇息。”夜星应声,唤了唤人,将青衣少年带下。却不想这句平常的话却让此时的沐勾月心里一阵颤抖。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四十五章 又起争执 宫曦尧快步上前,也不顾院里的其他人在,一把就抱住呆立院里的沐勾月,见怀里的人没有反应,不禁纳闷,轻声问道:“怎么了,勾月?还在生气我没带你一同去吗?对不起嘛,下次带你同去,不要生气了,好吗?” 沐勾月推开抱着他的人,转过身,轻声道:“不稀罕去!” 宫曦尧上前一步,从身后抱住沐勾月,低头鼻尖轻轻磨蹭怀里人的耳垂,深深嗅着从沐勾月颈里散发的淡淡清香,声音嘶哑的说道:“勾月,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info[]” 沐勾月被宫曦尧弄得双颊发烫,用力挣脱宫曦尧,大声道:“别碰我!” 院里的护卫和下人因沐勾月的一声大吼,也都纷纷好奇的朝二人看去,却在宫曦尧犀利的视线下统统低下头。 “你到底怎么了嘛?为何要如此生气?你告诉我呀。”宫曦尧拉起沐勾月的手。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怎么了,他出门两日,无时无刻没有不想着他的,两日的时间对他来说就像过了一辈子。好不容易办完事赶回来就见勾月跑来见他,他心里真的是欣喜极了,可他不知道为何勾月要对他发脾气。(..info)难道是为了没有带他出门吗?可他也已经道歉了呀。 “我没有生气,只是不想你碰我!”沐勾月不耐烦的说道。心里像一团乱麻。那少年是谁?是宫曦尧带回来的吗?为什么要安置在西院?因为在外面看上了就带回来了吗?那我算什么?与今日他带回来的人一样吗?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碰你?”宫曦尧扳过沐勾月的身子,生气的吼道。 “你,你还问我?我就是不想被你碰,我现在讨厌被你碰了。”沐勾月声音有些哽咽,双眼潮湿,甩开宫曦尧的手,转身跑开却被宫曦尧拉住胳膊。 “讨厌?你竟敢对我说讨厌?”宫曦尧大怒,想到他这两日朝思暮想的心情,想到这两日想他却见不到的难熬日子,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对他说讨厌他碰他。宫曦尧愤怒了,难道他对他的爱只能换来一句‘讨厌他碰他’吗?宫曦尧一把扯过想要跑开的沐勾月,弯下腰将人扛在肩上,不顾肩上人的挣扎和怒骂,大步朝中院走去。 院里的下人和护卫都呆呆的蹙在地上,虽然主子和公子这样的争吵他们都司空见惯了,可是对于刚回来的主子怎么就和公子吵上了还很是诧异。(..info无弹窗广告) 侍雪也是一脸的诧异,主子走后,公子就一直坐着自个发呆,虽然什么都没说,连主子的名字都没提半个,可是刚才一听主子回来了,就急不可待的跑出来见主子,怎的见了面却和主子发起气来了?难道,公子是因为主子带回来的那个少年吗?侍雪一边猜测着,一边跟着回中院。 夜星看了看愣在院里的众人,大声道:“该做什么做什么去,蹙在地上做什么?”便跟着离去的主子朝中院奔去。 “宫曦尧,混蛋,放我下来,乌龟王八蛋,快放我下来。”沐勾月双拳锤打宫曦尧的后背,大声怒骂。该生气的是他不是吗?他竟然还对他大吼,还扛着他,他是男人不是女人,怎能在众人面前扛着他呢?在众人面前羞辱他,他就那么开心吗? 宫曦尧气极了,听见肩上的人竟然骂他混蛋,还敢加上乌龟王八蛋,他是白痴吗?他真是乌龟王八,那他自己成了什么? “乌龟王八蛋,放我下来……”沐勾月被倒扛着,血气直冲头顶,呼吸不畅,咒骂声也越来越小。 一路上,见刚回来的主子怒气冲冲的扛着公子,又听见公子不停的怒骂主子,个个都低着头不敢直看,纷纷让开,可不想又被风浪打到喽。 宫曦尧扛着沐勾月进了寝室,脚跟一踢将房门关上,弯身将肩上的人丢在床上,身子紧跟这压了下去。 “你,你做什么?”沐勾月一只手揉着被丢得发疼的屁股,怒目以对。 “怎么?你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吗?”虽然知道摔疼了他,心里也不忍,可谁叫他气他来着。 “你……你不是带了新宠回来吗?干嘛还赖在这里?”沐勾月小声说道,低头看着床单。 “新宠?”宫曦尧看着沐勾月低下的头,心里直纳闷,难道他以为今天带回来的人是新宠吗?这小鬼在乱想什么,年纪小小,却想象力那么丰富。 “他可是男人,怎么会是我的新宠?”宫曦尧笑了笑,原来他的勾月也会吃醋呀,想到这宫曦尧的怒就消了一大半。 “不是你的新宠吗?可是,可我不也是男人吗?”沐勾月抬起头看着笑得有些狡黠的男人。 “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是我的爱人,勾月。”终于肯抬头了吗?宫曦尧笑笑,手抚摸着沐勾月晰滑的脸。 “那他要是女人就可以是你新宠喽?”沐勾月拍开宫曦尧的手,生气的道。 “咦?都说了他不是,不管他是女人还是男人都不是我的新宠……”宫曦尧见撇过脸不理他的沐勾月,霸道的扳过眼前人的脸,大声道:“沐勾月,你听仔细喽,无论说多少次,你都要记住了,我宫曦尧不会再纳什么新宠,不管是男人或女人,我宫曦尧都不要,除了你沐勾月谁都不要,我只要你一人,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宫曦尧只要你,明白了吗?记住了吗?为了惩罚你不信任我,我要你把这句话背下来,刻在脑子里,刻在心里,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准你忘记。” “你,你果真是个不顾别人感想的、霸道的人。”沐勾月烧红着脸,轻声骂道。 “对,我就是要对你霸道,让你离不开我,勾月……”声音消失在沐勾月湿热的嘴里,两舌像两条湿滑的水蛇在潮湿的洞穴里纠缠,只听见二人越来越兴奋的喘息声和性感的呼唤声。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四十六章 暗藏杀机 前院书房 宫曦尧端坐书桌前,身子一侧微靠宽椅扶手,脸色有些凝重。 “自从前日夜里有人进去后就没再有动静。”夜星说道,看了看一言不发的主子。 “这时辰应该是晌午了吧?勾月应该在用午膳了吧?”宫曦尧自问自答,夜星一脸惊愕。 “啊?主上也该用膳了,今日是在书房用吗?” “唔,不了,回中院。”宫曦尧想了想,便起了身。 几个侍女端着盛在银器上的几样菜式摆放在桌上,沐勾月看了看,赤红色的双眸闪过一丝不让人察觉的冷笑,拿起银筷夹了银器中的菜放入口中慢慢嚼着。 “就知道你这个时候在吃饭。”宫曦尧见埋着吃饭的沐勾月,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在沐勾月身旁坐下,拿起备用的银筷正要往盘里夹去。 沐勾月见这个时候宫曦尧回来先是吃了一惊,又见他伸手夹菜,心一急,伸过手里的筷子挡了去。 “咦?怎么啦?”宫曦尧一阵疑狐看,纳闷的看着沐勾月。 “你这个时候怎么回来了?”筷子继续挡着。 “我问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夹菜?莫非怕不够吃吗?再叫下人做来就是。”宫曦尧绕过挡着的银筷,夹了一筷菜正要放嘴里。心想,勾月还真是孩子气。 “别吃……”沐勾月‘嗖’的站起,拍掉宫曦尧手里的筷子,嘴边的菜掉在了桌上。.info[] “勾月,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吃?”宫曦尧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有些惊慌的人,旁边的侍雪和夜星也惊愕的看着沐勾月。 “你……”沐勾月呡了呡嘴,“你吃了会死……菜里有毒。” 话落,宫曦尧更加惊愕,侍雪和夜星也惊恐的盯着说话的人,以为自己都没听清楚,可想想沐勾月不会开玩笑,都盯着桌上的菜。 “怎、怎么可能?银器都没变化……”侍雪瞪大眼睛,再说了谁那么大的胆子会在公子的饭菜里下毒。 “勾月,你知道有毒,你还吃?”宫曦尧一双凌厉的黑眸盯着沐勾月的脸。 “反正吃了也没事儿,也就由它了。”沐勾月无所谓的说道。 “没事儿就由由着?这么说已经不是一天了哦?”宫曦尧脸色变得阴沉。侍雪和夜星一听,也抽了口气。 “反正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就这么搁着也省事。”沐勾月淡淡的道,反正他现在的体质,什么毒都进不了身,又何必费事了。 ‘咔嚓’一声,桌上的饭菜被宫曦尧挥落在地,一拳重重的击在桌上,白玉桌裂开,‘咔’的散架。 “你就那么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吗?为什么要那么自私……”宫曦尧受伤的吼道,丢下一脸愕然的沐勾月转身离去。 “……”沐勾月没料到宫曦尧会那么生气,他知道他百毒不侵的呀,为什么要那么生气了,难道自己无意间又伤到了他不成? “公子,您……”侍雪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本来主子的事她做下人的不该多嘴,可是见被人下毒的却一脸若然本人,不知道是说少不更事,还是说他处事不惊。 已是黄昏,书房里也已显得昏暗,可没人敢进去点灯,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宫曦尧脸色阴沉得让人不敢靠近。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四十七章 危机重重掩不住春色 宫曦尧抓紧拳头,一拳击在茶杯上,青瓷茶杯被击得粉碎。 “主上……”夜星站在书桌旁,小心唤着。 “中院加派人手,寝室多派些护卫,盯紧东院和西院,一有动静马上回报。”宫曦尧眼里闪着杀气,都是他大意了,没想到他们会从勾月下手,看来不得不提前行动了,他不能让勾月受到半点危险。 “是!”夜星应道,迈出书房。 “公子?”夜星刚迈出书房,却在门口撞见了在门外低头徘徊的沐勾月。 “啊?……”沐勾月抬头,“我……” “主上在屋里,公子进去吧。”夜星笑笑的说道,绕过沐勾月离去。 沐勾月扭头看了眼夜星离去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抬脚踏进书房。 宫曦尧闭目斜靠在宽椅上,听见脚步声,怒声道:“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我吗?” “咦?那我走就是了。”沐勾月捏紧拳头,转身要离去。 “啊?勾月……别走,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来了。.info”宫曦尧一听是沐勾月的声音,睁开眼见人要走的,慌了神,迈到沐勾月身后赶紧拉住沐勾月。 “怎么来了?吃饭了没?”宫曦尧柔声道。 沐勾月转身瞅了瞅拉着他的人,懒懒的道:“你不生我气了吗?” “啊?我怎么会生你气……你说的是白天的事吗?不错,当时我是生气,而且是非常非常生气,恨不得杀了给你下毒的人,可我也气你不告诉我、瞒着我……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多么重要,我好害怕你有事儿,勾月,以后别在瞒我任何事儿了,好吗?”宫曦尧紧紧抱住沐勾月,仿佛要把怀里的人揉进身体里般。(..info好看的小说) 沐勾月感到抱着的他的身子在发抖,自己也被勒得发疼,“曦尧?我没事儿啊……我以后不瞒你就是了……曦尧,你勒得我好痛。” “啊?对不起……”宫曦尧立即松开怀里的人,但依然抱着,“你怎么来了?过一回儿我就回去。” “你午膳不是没吃吗?侍雪准备好了晚膳,我想,是不是早些过来叫你。”沐勾月眼睛盯着宫曦尧的胸膛,脸有些发热。白天事后,侍雪就更加小心了,不但亲自盯着为沐勾月做菜的厨子,就连餐具碗筷也一一检查过,从厨房到寝室,再到饭菜摆上桌都在侍雪眼皮底下。虽然他也对侍雪说,不必如此,就是有毒,他吃进肚里也没事儿,可是侍雪却不依,说什么要是这样还要她这个贴身丫头做什么。 “是吗?呵呵,所以你就自己跑来叫我吗?”宫曦尧笑到,低着下巴在沐勾月头顶上蹭着,心想,怎么觉得怀里的人好像有些长高了。 “那我们就回去吃饭吧!”宫曦尧拉起沐勾月的手朝外面走去。 “咦?……”沐勾月惊了惊,不是说过一会儿才回去吗?见宫曦尧好似很高兴,也懒得说什么,跟着拉他的人走。 上午阎罗宫前院书房 “是她不见了吗?”宫曦尧斜靠宽椅,一只手撑着下巴。 “是的,听服侍她的侍女说,昨天午膳后说是不舒服就回了屋一直躺着,也不让下人打扰,今天早晨下人进屋服侍梳洗,却见屋里空着,床上也整整齐齐,就像一夜没人睡过。”夜星回报道。 “院外的护卫是做什么的?一个大活人消失了都不知道吗?也罢,不然也还不能确定就是她。西院的人呢?”宫曦尧眯着眼睛,手里把玩着一支白玉毛笔。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呆坐,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夜星一边观察主子的脸上,一边回道。 “是吗?他还真沉得住气。盯紧了,再没动静留下了没用,阎罗城不养没用的人。”宫曦尧狠狠的道,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夜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是,属下这就去办。”夜星拱了拱手,应声退下。 宫曦尧坐直了身子,伸手一挥,只见身后闪出一蒙面黑衣人单脚跪在书桌旁。 “计划开始!”宫曦尧话落,黑衣人先是一愣便消失在书房。 夜里,阎罗城一片寂静,阎罗宫里灯火廖亮,中院寝室传出轻轻的喘息声。 “不要,你、你不是昨天才做过吗?”沐勾月红着脸双手挡着压下来的**上身。 “为什么?昨天是昨晚的,今天还没做过……勾月,别闹了,夜已深了,你再这样闹会吵醒下人的。”宫曦尧一边说一边拔下身下人的衣裳。 “你……”平时看他在下人和护卫面前都人模人样的,怎么一到了这个时候就像个发情的野兽,自己也是男人,但还是搞不懂宫曦尧的双面性格。说什么担心吵醒下人的话,这像他宫曦尧说的话吗? 沐勾月深深的喘息,搂着宫曦尧的手越来越紧,喘息声越来越重,时不时忍不住发出惊叫,身体随着宫曦尧越来越激烈的冲刺激动的扭动着,房内春光暖暖,弥漫着激情的味道,屋外黑夜惊悚,一双冰冷的黑眸紧紧注视着寝室,冷笑一声消失在夜里。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四十八章 事难料情难断 天已大亮,宫曦尧温柔的望着身旁熟睡的人,手轻柔的抚开沐勾月额前的银发,露出淡红的芙蓉花印,宫曦尧笑了笑亲昵的在额上亲了亲。 “主上” 宫曦尧眼神突的一冷,拉了拉沐勾月身上的锦被,翻身下床,轻轻拉开门又轻声关上,小声问道:“怎么了?” 夜星一愣,声音也跟着低下来,轻声道:“主上果料不错,他按捺不住了,昨夜出院后,今日天还没亮就悄悄离去。” “他昨夜从这里离开后就直接回了西院吗?” “咦?啊,是。”夜星一惊,没想主子竟然知道那人昨夜悄悄在暗处盯着寝室。 “哼,跟着他的暗影有回话吗?传话暗影,没用时就把人解决掉。”宫曦尧下令,嘴角一丝冷笑,在这酷暑的季节也让人不禁寒颤。 昨夜在屋里他就已经感觉到屋外的一丝杀气,虽然掩饰得很好,可宫曦尧还是能感觉得到,他不想让怀里直觉敏感的沐勾月察觉到什么,也不要把他卷入进是非里来,所以没有在意屋外的人,可是竟然对他的勾月起杀心,那么就是留他不得,宫曦尧冷冷的想着。 树林里一青衣少年施展轻功迅速奔驰,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暗堡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突然像发现了什么刹住了脚步。 “出来吧,还惊讶怎么这么顺利。既然一路上都不让我发现,为何现在又故意让我发现?”青衣少年清秀的脸一沉,冷冷的道。 “因为主人说没用时就除掉。”闪过一蒙面黑衣人,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 清秀少年皱了皱眉,嗤笑道:“还以为只是个受美色迷惑的昏人,没想倒也是个狠角色,不亏为天下人所惧怕的嗜血狂魔,哈哈……,没想这样的人也会沉迷在美色里,竟还是个男人,虽然美得让人窒息也是个男人,哈哈。。。。。。” 剑光闪过,蒙面黑衣人消失于树林,青衣少年止住狂笑,伸手捂住脖子,一股黑色的血从动脉里喷出,清秀的少年惊讶的跪倒在地,喷血的伤口迅速的腐烂开来,冒着白色的气泡,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味道,直到烂肉和残布消失,空气中的刺鼻味散去。 “主上,事情办妥。”夜星看了看端坐在书桌前看密笺的宫曦尧,见主子一脸冰冷,眼里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气。 “主上,已查到淑琴夫人下楼,暗使等主上指示。”夜星继续询问道。 “哼,也难得她暗忍了这么多年,本来打算留她一命,没想她竟然对勾月动了杀心下毒,那就留不得。”宫曦尧冷冷道,对沐勾月有一丝危险的存在都留不得。 沐勾月扭动了下酸麻的肩膀,真是的,刚才被柳颜木那老头死拉硬拖的拉去温室,硬是帮他制出了毒液才让离开,心里不由得感到奇怪,这段日**里好像笼罩着不让人察觉的异样气氛,中院的护卫比往常多了,就连寝室门口的护卫也多了,虽然已经没再禁止柳颜木来找他,可是…… 沐勾月看看身后紧跟他的几个护卫,不由得皱了皱眉。 不知不觉沐勾月走到了中院,见夜星站在寝室门口,想着,宫曦尧怎么这时候回寝室?又见门外的侍雪脸东张西望的,看来有些焦急,见沐勾月站在中院更是惊了一下,“公、公子?您怎么回来了?” “咦?我为什么不能回来?”沐勾月甚是疑惑,朝寝室走去。 “公子……”这次不光侍雪,连夜星也伸手阻止。 沐勾月冷眼一凛,夜星和侍雪也禁不住被这道凌厉的视线怔住,收手让开。 沐勾月心里有些不安的大步迈进寝室,却看到了让他都不敢相信,震惊不止的一幕。 白玉桌旁,一红衣女子坐在宫曦尧的腿上,衣服散乱,美目迷乱,满脸**的双手勾住宫曦尧的脖子,两唇紧贴热吻。宫曦尧一只大手在貌美女子的胸前揉着,女子看见屋里站着的沐勾月,娇笑道:“主上,您看嘛,都说先把门关上了。“ 宫曦尧见一脸震惊的沐勾月,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的看着,手继续揉捏着香菱的酥胸,惹来她一阵阵的娇喘。 沐勾月静静地站着看,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要站在这里,难道他是想听这个男人解释些什么吗?可是当他见宫曦尧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反而只顾着亲热,他知道他是故意这样做的,是故意让他看见的,不然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回寝室,也不会在寝室里和女人亲热。他不知道为什么宫曦尧突然要这样做,昨夜他们还在这个房内,还在这个房内的软床上翻云覆雨直到今日天快亮了才放开他,就像要把所以的情欲一次享受完,为何才分开不过几个时辰就变成这样?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四十九章 挥剑绝情 沐勾月心痛了,他没想到自己会有那么心痛的一天,痛得像将他的心一片片的撕下来。他更没想到心那么痛却是因为看见宫曦尧和别人亲热的一幕,因为看见他此刻冷冷的眼神。原来他不打算说什么呀,沐勾月凄冷的想着。他觉得自己的脸好像湿了,惊讶的伸手去拭却看见了泪水,他哭了吗?他真的哭了,还是这么心痛的哭了,记得娘亲死时他也没哭,因为他觉得这样娘亲终于幸福了。 沐勾月笑了,笑得好凄美,就像暴雨里盛开的樱花,“对不起,我这就出去。” 沐勾月精神有些恍惚,他要出去好好理理,他心里好乱,什么都不能想。 宫曦尧甩开贴在身体的香菱追出去,却在房门边停了下来。 “勾月。”宫曦尧还是面无表情的喊道。 沐勾月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宫曦尧,他已看不清此时宫曦尧是怎样的眼神,因为他的眼睛已经模糊了。他会说什么?会是说什么吗?沐勾月心里期待着。 “勾月,你……你走吧!”宫曦尧的手紧紧抓着门槛。 沐勾月震惊的看着宫曦尧,走廊上的夜星和侍雪也是一脸的诧异。 “走?你……你让我走去哪里?”沐勾月语气显得有些紧张。 “去你想去的地方……离开这里,离开阎罗城。”宫曦尧一直没有看沐勾月,偏着头冷冷道。 “是吗?离开吗?你现在已经烦了我,厌了我,累了我吗?所以让我离开了吗?”沐勾月愣了会儿,长长吐了口气,缓缓问道。 宫曦尧抓着门的手紧了紧,手仿佛要陷进去似的。 沐勾月觉得整个身体都在痛,看着一句话都没说的宫曦尧,腿颤抖,脚后退了一步,“你还记得,还记得要我跟你走,你许了我什么吗?” “记得,只要你一辈子跟着我,我就许你下人的心。”宫曦尧依然没有看沐勾月一眼。 “是吗?你还记得……你还没有给我天下人的心……”沐勾月望着不看他一眼的宫曦尧,赤红色的双眸已满是伤痛,流下来的仿佛是鲜红色的血。 “怎会忘记……可是,我已经给不了你天下人的心……你走吧!”宫曦尧终于转回了头,冷冷的看着沐勾月,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 “不,不……我并不稀罕天下人的心,从一开始就不在乎的,以前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你走,但是现在我知道,我并不是因为你许了我天下人的心才跟着你的,那是因为是你,是你我才会跟你走,曦尧,我并不在乎什么天下人的心,不在乎……”沐勾月哭喊着,哭得撕心裂肺,院里的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沐勾月,从未见过哭得如此撕心裂肺的沐勾月,不禁让人心里一阵疼。 沐勾月满脸泪痕,紧咬双唇,跑过去一把抱住宫曦尧,“我什么都不稀罕,什么都不要,也不要天下人的心,我,我只要你的心,曦尧,我只要你的心,只要你的心,我爱你,我爱你呀……” “……勾月,我,我给不了你,给不了你……”宫曦尧握进两拳,忍住想要抱住怀里人的冲动。 沐勾月慢慢松开抱着宫曦尧的手,眼神空洞的一步一步的往后退,“是吗?原来,原来这是真的,不是我在做噩梦,都是真的呀……” “公子……”侍雪扶着身体踉跄的沐勾月。 沐勾月缓缓推开侍雪扶着他的手,凄美的笑了笑,冷冷的道:“我是男人,没那么软弱呀。” 沐勾月抬起头,泪已干,神情就像没了灵魂,空洞得像废墟里的一棵青草。 “宫曦尧,谢谢你这段日子的照顾,谢谢你教会了如何爱人,也教会了我恨一个人是怎样的心情,谢谢你今日让我离去,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噗……”沐勾月静静的说着,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在说别人的事儿,突的嘴里一股腥味,一口鲜血用嘴里喷出。 宫曦尧眼神沉静的看着沐勾月,当看到沐勾月吐血,不由得冲上前,“怎么了?要紧吗?” 沐勾月打开宫曦尧伸过来的手,后退几步,苦笑道:“哼,只不过是一口血吧了,还不至于让人可怜。” 沐勾月以手拭掉嘴边的血渍,手一挥抽出身边护卫腰上的剑,惹来众人一声惊呼,只见他银发一甩,利剑挥出,一缕银发飘落在地,手用从里一甩,利剑飞出,穿透院里的假山,钉在树上。 “发乃生就带来,不曾剪过,今日此发已断,就如我沐勾月今日命断于此,离开此地后不再有沐勾月此人,与你宫曦尧永世不见,哈哈……”沐勾月狂笑着,笑声震人心腹,院里的建筑物也被震得‘嗡嗡’作响。当即飞身越过围墙离去。 “公子……”侍雪追出几步,停下回头看宫曦尧。 “去吧,好生照顾他。”宫曦尧挥挥手,侍雪转身追去。 “主上,好吓人呀,就像个地狱的鬼魅,一个男宠罢了,也敢在阎罗城如此的……”香菱一边说着,一边贴紧宫曦尧的身体,心里暗喜,先是淑琴离开,现在又是沐勾月离开,看来她是熬到头了,以后主上的宠爱就是她香菱一个人的了。 ‘啪’的一声,香菱被打得眼冒金星,滚到地上,手捂着红肿的左脸,惊恐的望着满脸杀气的宫曦尧。 “你算个什么东西,他哪是你这贱人评论的,闭上你肮脏的臭嘴,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滚出阎罗城,滚!”宫曦尧大声怒吼。 “主上,主上,贱妾知错了,求主上原谅……”香菱惊慌爬到宫曦尧脚边扯着宫曦尧的裤脚,哭喊着。 宫曦尧看都没看脚下人一眼,一脚踹来,气道:“都是死人吗?” 夜星挥手示意,两个护卫一人一边把哭喊的香菱拉了出去。悔恨的香菱没想到只是一句话就落得了被赶出阎罗宫,逐出阎罗城的下场。 宫曦尧呆立地上,望着沐勾月离去的方向,眼里尽是伤痛,口里不断的呼唤着:“勾月,勾月,你今日命断于此,我又何尝不是心已死,勾月,我的勾月,对不起,勾月……” 宫曦尧像失了魂一样的喃喃念着,一口腥红从嘴里喷出,身体踉跄了一下,夜星见势感紧上前托住主子的背,轻声说:“主上,主上为何不告诉公子实情,也许公子他……” “住口,做你该做的事。”宫曦尧抖声道。 夜星看着脸色痛楚的主子,咬了咬唇,没再说什么。 阎罗宫广场上,侍雪施展轻功追出也没追上沐勾月,之前就知道沐勾月能轻身飞空,之后公子服下了百年雪昙花,后又被金蛇、雪蚕咬过,使得不会武功的公子有了过人的体质和功力,刚才在中院见公子挥剑穿透假山,笑声震耳欲聋,可见功力深厚。侍雪加紧步子,却在宫门被柳颜木拉住。 “哎哟,累死我了……”柳颜木气喘吁吁。 “哎呀,老太爷,您老添什么乱,我还要赶着去追公子,放开啦》”侍雪甩开柳颜木,不想又被拉住。 “老太爷……”侍雪急得直跺脚。 “丫头,你急什么?给,这个给小娃娃。”柳颜木递过一个蓝布包袱。 “这……”侍雪疑惑的看了看柳颜木 “你们出门得戴钱吧?虽然小娃娃始终不肯叫我师父,可严格来说他也算是我徒弟,这里有些金条,还有一本书,刚才我听见小娃娃的笑声,发现小娃娃这一气,气血肯定是混乱了,这本书是我祖上留下心经,虽然不是什么武功秘籍,但是对调理经脉大有好处,好了,我老人家就不多说了,要是我能离开这里,我也会和小娃娃一起走的,你快走吧,别追不上小娃娃了。”柳颜木甚是有些伤感,以为有了个好徒弟,没想还没叫他声师父就走了,说不定以后还不能相见。 “老太爷,您,您保重。”说着,侍雪拿着包袱追了去。其实,事前主子就塞了银票给她,什么也没说,只说让她照顾保护好公子,当时她就纳闷,出了这事她就更是迷惑了,想不通主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侍雪追到树林里,天色也已暗了下来,在一棵老枯树前见到一只手倚在树干上的沐勾月,身体前倾,看似很难受的样子,侍雪急忙奔了过去。 “公子?您怎么了?”见沐勾月嘴角鲜血,侍雪赶忙扶起沐勾月。 “你,你追来做什么?”沐勾月推开侍雪。 “公子讨厌侍雪吗?”侍雪再扶起沐勾月,看了看他的眼睛,见沐勾月没说话,继续道:“既然公子不讨厌侍雪,就让侍雪留在公子身边,照顾公子。” “呵,可怜我吗?”沐勾月冷笑道。 “不,公子并不可怜。只是,侍雪想留在公子身边。”侍雪坚毅的看着沐勾月。 沐勾月愣了愣,甩开侍雪的手,冷声道:“随便你。” 侍雪听见,开心的笑了笑,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五十章 一袭绯红衣 京城壡亲王府 雄伟华丽的睿亲王府座落在京城最是繁华的地段,红漆大门前立着两只雄伟的石狮,庄严贵气,让人不敢随便靠近。(..info无弹窗广告) 大门前,一顶八人软轿停下,旁边一穿灰色段子、面白的中年男子弓着身子,拉开轿帘,恭敬的扶出里面的人。 一个大约二十几来岁,面俊俏却自然流露出贵气的身着黄段子衣的男子下了轿,朝眼前的大门看去。 大门外的两侍卫见来人,忙双膝跪下,大声喊道:“恭迎……” “得了得了,这是在外面,繁文缛节就免了,洪英,传我的话下去,免了规矩。”男子斜眼看了看身边的中年男子。 “得!”中年男子尖声应道。 “你们爷可在府里?”男子问道,突的又说,“算了,想来也是在的,你引我去吧。”男子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其中一个,被看的侍卫应声起身低着身子前面引路。 “咦?那处是什么地方?”黄段男子停住脚步,朝琴声望去。 “那是后院。”侍卫低头应道。 “是吗?这曲子倒是没听过,不像中原曲子的幽柔,听起来倒是像大漠曲子,可是用古琴弹奏倒也是另一番风味。(..info好看的小说)不直接去见你们爷了,叫他到后院来。”男子说道。 “咦?可是,可是后院爷平时不让人进去。”侍卫见男子瞪着他,也敢多说。 “哦?这倒有趣,倒是更想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鬼怪,你们爷不让人进去,呵呵。”黄段子男子说着便迈步过去。 琴声也越来越近,黄段子男子示意跟着的人留下,自己一人穿过花园,只见远处凉亭里一坐一站的两人影。模糊望去坐着弹琴的着一袭绯红色的衣裳,站着身着一身青绿色长裙。 男子慢慢靠近,不想打扰了琴声,人影越来越清晰,但男子看清亭子里的人时禁不住愣住了,倒吸了一口气。 弹琴的红衣人,一头银色的长发发梢柔软的垂落在地上,想一道银色月光倾落儿下;弹指可破如凝脂般的脸上柳眉秀丽;眼睑向下,甚至可以看到长密的睫毛;一张红润的双唇,引人遐想;风吹,拂起额前的银丝,露出淡红色的芙蓉花印,娇艳的令人窒息。 红衣人双眼抬起,一双赤红色的双眸像两颗血红的宝石镶在泉水里,晶莹剔透,眼神冷得像严冬里刺骨的寒风,却让人移不开视线,身心都沉浸在这鬼魅般的邪美中。 黄段子男子屏住呼吸,一步步的向前靠近,被眼前完全吸引的视线,却不只危险靠近,一道青绿色身影飞过,一把宝剑搁在男子肩膀上。跟着男子来的侍卫纷纷围了上了,却不敢轻举妄动。 亭子里的琴声并为因此局面而停止,黄段子男子突然一声“好美”惹来肩上的剑更贴进脖子。而男子好像并未知晓,只是呆呆的盯着眼前。 “住手,此人是天子,公子请住手。”一身穿紫衣,头戴紫玉冠,身材修长,面容俊美的男子跑上前来。 红衣人瞟眼见来人,停了琴声,却没任何动静,黄段子男子的肩膀上依然放着把剑。 “公子请住手,这位是在下的皇兄,本朝的皇上。”紫衣男子靠近黄段子男子。 “咦?公子?是公子?”黄段子男子好似回了神,惊道。 红衣人皱了皱眉,看向身穿青绿衣群的貌美女子,女子这才收了剑。 “皇兄没伤到吧。请皇兄恕罪,公子他不知道来人是皇上,得有得罪,还请皇兄恕罪。”说着便跪下。 “皇弟说此人是男人吗?”被唤皇上的男子扶起跪下的紫衣男子。 “回皇上,玉公子是臣弟的的朋友,借住在此,因为喜欢清静,不喜打扰这才不准下人进后院。不想惊动了圣驾,还请皇兄不要怪罪。”紫衣男子说道。 “不防,不知者不罪,况且朕也没告知于你要来。”皇上眼睛始终看着红衣人,见他已知自己是当朝天子却依然是一副冷漠情形,不语不动的坐着,而他的这个皇弟也没有半点怪罪他的样子,还自己帮着求罪,心里满是疑惑,不知道这貌美的男子是何人。又再看了看他身边的女子,应该是他的侍女,也是个貌美之人,这样容貌的女子在他后宫里也是难得一见的,而且也是处事不惊,身藏武功,这样看来他就更是疑惑了。 “皇兄?皇上?”紫衣男子轻声唤了唤发呆的皇上。 “啊?哦,什么事儿?”皇上惊道。 “皇上,请到前厅用茶。”紫衣男子说道。 “咦?不用了,叫下人把茶端在此处来就好。”皇上笑道。 “……”紫衣男子看了看红衣人,显得有些为难。 红衣人终于动了动身,起身道:“王爷,我先回房了。”说着便出了亭子离去。 绿衣女子也抱着琴跟着离去,留下一脸惊讶的皇上和一班心惊胆跳的侍卫下人。 “壡呈,他到底是何人?”过了好一会儿,皇上终于开口问道。 “这,是臣弟的的朋友。”紫衣男子笑道。 “撒谎,即使是你朋友也不可能这般气势,更不可能让你这般小心的对待,你要不实说,就是欺君。”皇上依然望着红衣人离去的方向。 “这?禀皇上,此人是绯红月。”紫衣男子悄声道。 “就是他?就是他一直在帮你办事?没想到会是如此貌美的男子,真是他吗?”皇上很是震惊,想不到他竟然就是绯红月,这样的容貌就是他后宫三千粉黛也不及此人的一分呀。 “难怪会有这般气势……”皇上喃喃惊道。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五十一章 红色月亮 大漠边境 正午正是市集热闹的时候,虽然只是个边境的小城镇,但是集聚了各地的商人,中原人,西域人,来来往往各种肤色发色的人。(..info) 馆子里也是吵吵闹闹,不同地域的人不同语言在这个不算大的小馆子里热闹开来。 “小二,快点上菜,我们几兄弟还赶着赶路。”馆子门边一桌的一个人拍了拍桌子嚷道。 “马上就来,客官稍等,咦?几个客官是镖师吧,可开了房了?”小二一边倒茶一边问道。 “小二真多事,吃完爷们就要赶路,开什么房?还不快点上菜,耽误了夜的时辰有你好看。”男子把剑重重放在桌上。 “哎哟,这位爷莫气,这孩子也是担心几位才有所冒犯。几位是第一次来这里怕是不知道吧。要是有所听闻的人都知道这夜里是不敢进关入大漠的。”店老板见客人与小二起了口角,忙过来打圆场。 “咦?这是为何?”男子疑道,同桌的人也疑惑了看着说话的店老板。 “客官有所不知,大概两年前的月圆之夜,大漠官道上出了那次惨案后就没人再敢夜里入大漠了。”店老板轻声道。 “这是为何?什么惨案?即已是两年前的事又有何惧怕的?”男子嗤笑道。 “哎哟,客官可小声了,您是不知道才会那么说,”店老板顿了顿,继续道:“大概是两年前,一个喝醉了酒的路人因为犯困便倒在大漠一枯树旁睡着,醒来时已是夜里,那夜正好是圆月,可路人却看到月光是红色,便抬头看了天上,只见一轮血红的月亮挂在天上,” “嗨,不就是红色的月亮吗?这跟晚上不能入大漠有何干?再说了说不定是那醉汉喝醉了眼花了。”一桌人哄笑,也引来其他桌的一些人的笑声,但也有一些人没吱声。 “可笑不得,客官请听小的说完。”店老板看了看四周,又继续道:“那路人开始也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可一想自己酒已醒呀,便翻了个身朝枯树另一边望去,只见不远出的沙丘上站着一身穿绯红色斗篷的人,‘嗖’的就朝那红色的月亮飞去,眨眼就消失在大漠中,躲在枯树旁的路人以为是见了厉鬼了,吓得一咕噜就爬起跑起来,没想被脚下绊倒,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遍地的血和肉块,再仔细看来,却是人断的手脚、头颅,还有满地的块肉,眼珠都还在地上滚着……” “呕”一声声的呕声,馆子里已有些人早已是把刚吃下吐了出来. “你/你这老板,瞎编什么?恐怕是你想留人在你店住,才编的瞎话吧。”男子虽说,也不免身后打了个冷颤。 “咦?客官,这可不是我吓唬你编的瞎话,第二天官府便派了人去了大漠,还封了关口,再说那亲眼见到事故的路人因为害怕便折了回来,被官府带走后就没再见过。”店老板说道。 “人都不见了,说的话怎会真?”男子不屑笑道。 “哼,反正又不止一次,这样的事后来也出了两次,都是像您不信的商队也是天快黑了入大漠,也都是这般尸骨不全的死法,后来就没人敢夜里进沙漠了,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在坐知情的众位。”店老板说着就摸摸鼻子走人。 男子和同桌几人朝馆子里扫了一遍,见众人都哑声不语,背后更是一阵寒颤。 “主上?他所说之人,可会是这一年来江湖上所流传的绯红月吗?听他的描述倒是与绯红月的杀人手法很像。”馆子里角落一桌一着灰衣的男子说道,眼睛看着旁边一着藏青色宽袍,长相俊美却冷峻异常的男子。 “江湖传闻半真半假,但此人手法却是阴狠毒辣。”俊美男子呡了口茶,冰冷的黑眸露出一丝温柔,喃喃道:“若是他喝了此茶会说难喝吧。” “主上?”灰衣男子唤道,眼神也满是伤感。 “这两年多来,你也是埋怨我让她跟着去吧?”俊美男子继续喝茶。 “属下不敢,况且属下认为这也是她所希望的。侍雪与属下同一师门,誓死效忠主上,没有任何怨言。”灰衣男子认真又道:“只是,这次的消息说不定和以前一样,自从与血狼王一战后主上就找了公子快两年,每次一有消息主上便亲自寻找,可都是一场空。这次也是空无须有。” “想来是他要躲我,怎会容易让我找到。”俊美男子满眼忧伤。 “可是为何连侍雪也没了消息,她应该知道主上担心公子,应该会想办法联系呀。”灰衣男子一脸困惑。 “想来是他恨我,逼着侍雪不得透露行踪吧。”俊美男子苦笑道。 “主上?可当时主上是为了保护公子才这样做的呀,若是公子知道,会体谅主上用心的。”灰衣男子安慰道。 “会吗?只要他不是更恨我就好。”俊美男子一脸伤痛,想到当时离别时的情景,那一句句撕心裂肺的话,仿如万剑穿心。 “主上,要去京城吗?”夜星知道也是白问,只要有一点的消息,主子都不会放过。 “嗯。”俊美男子应道。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五十二章 跟我走吧 壡亲王府后花园 荷花池旁亭子里,一身袭绯红色长裳人侧身倚在长凳上,背靠红漆柱,双脚一直一弓放在长凳上,长长的一摆拖在地上。头偏向荷花池,眼睛懒懒的注视着满池盛开的红莲,长长的银发柔软的散在肩上,你看荷花却不知他人看你如画。 “公子,王爷来了。”侍雪见呆立在亭外的侯壡呈低身小声道。 “王爷来是有”事儿吗?”红衣人依然偏着头看荷花,只是眼神已变得冰冷。 “难道没事儿本王就不能过来与公子聊天吗?”侯壡呈笑笑,走进亭子坐下。 “当然能来,这里也是王爷府上的一处。”红衣人冷冷道。 “……”侯壡呈愣了愣,苦笑一声,说道:“我与公子相似半年之久,公子非得如此冷漠吗?” “王爷不要误会,我向来如此。王爷也不必特别的对待我,当初住进这里也不过是方便做事,不过王爷不要忘了,我虽住进此处却并非王爷之人,我帮王爷做事却不在王爷管制之内,王爷要我做事需得以我想要之物交换,我与王爷的关系也只是各取所需的交易关系而已。”红衣人赤红色双眸冷冷瞟了眼侯壡呈,嘴角一丝冷笑。 “即使如此,公子也不必说得如此淡漠吧。”侯壡呈知道他不喜与人接近,除了身边一直跟着的侍女外不让任何人靠近,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是个例外,起码可以如此近的坐在对面。 侯壡呈想起与绯红月第一次见面是半年前,那时新皇登基不过一年,皇帝年轻自然有不少文武大臣心存异心,特别是国舅更是狼子野心掩饰不住,而他身为新皇的一母胞弟自然是站在皇帝一边支持并帮助新皇巩固皇位,于是一边得防范心存谋反之人,一边在天下笼络人心,搜寻奇能义士助他一臂之力。就在半年前的一个圆夜之夜,误入了一个血光之地,眼见几十个身手不凡的武林高手竟不到半刻钟全被一身袭绯红色,头披红斗篷的人杀死,还来不急看清武器就身首异处,当红衣人斗篷被风吹落,一头银发飞起,当他看清眼前这个杀人手法阴毒残忍的人之相貌时,他竟然会觉得身处血海里的红衣人竟是如此美得让人窒息,让人炫目,甚至也不顾身边近身侍卫的惨叫声和身处危险之地而脱口说出“跟我走吧!” 开始红衣人先是愣了一下,可能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他这样的表情吧。红衣人冰冷的赤红色双眸只是静静的瞅着他,突然一根银丝直直的朝他飞来,端上的银针正对着他的眉心,红衣人大笑,笑声划破了狰狞的黑夜,“哈哈……胆大之人可知道我是何人?” “应该就是江湖上说的绯红月。” “绯红月?果然世人都如此叫我吗?好,那便就叫这个名字,绯红月,哈哈……” “王爷?王爷……” “咦?什么?”侯壡呈回神,见绯红月的侍女在叫他。 “呵呵,我家公子问您,今日来有何事儿。”轻衣女子掩口笑道。 “哦……”侯壡呈看了眼仍是一脸冷漠的绯红月,说道:“近日宫内密探传报,有似罂粟宫之人停留在京城城外,皇上几次派人前去都无一人生还,而且也不见尸首,所以想请公子前去察看。” “只是看看吗?”绯红月冷笑道。 “不,不是,皇上不希望江湖邪教危害社稷。”侯壡呈看了一眼绯红月。 “意思是要我清除掉,你知道我做事的原则。”绯红月起身倚在柱子旁,眼睛望着远处的柳树。 “公子想要什么尽管说来,无论本王还是陛下都会全力为公子办到。”侯壡呈望着绯红月。 “是吗?……听说皇上的龙塌上有一颗深海夜明珠,听说此珠凝聚天地灵气,不但夜里发光如昼,还能调理气血,我就要这个。”绯红月斜眼瞅着侯壡呈邪笑道。 “咦?可是……公子不能换别的吗?”侯壡呈有些为难,这颗夜明珠可不同别的夜明珠,打从开国建朝时便从前朝所得,听说得来途径甚是奇异,史上也没记载,一直是作为历代皇帝寝宫镇宫之宝,听见绯红月要此物比要他登天还难。 “那就不用谈了。”绯红月一口说道。 “那,那本王进宫与皇上商议。”侯壡呈说道。 “哼,如若东西是王爷的,就能自己做主,不必两边跑了吧!回去了。”绯红月冷笑一声离去,青衣女子跟上。 “……”留下一脸困惑的侯壡呈,一直都没听出话里的意思,只当是绯红月说话向来如此。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五十三章 树林夜魂 皇宫御书房 “皇兄?皇上……”侯壡呈见龙椅上一脸震惊的皇帝,不安的轻声唤了唤。又看了看旁边的太监。太监会意的在发呆的皇帝耳旁轻声唤了唤。 “啊?壡呈,你刚才说他要什么?要朕龙塌上的夜明珠?”皇帝还是一脸震惊。 “是,他说他要皇上龙塌上的夜明珠。”虽然和皇帝是一母兄弟,从小两人感情也好,可是此时,侯壡呈也不免心里直打鼓,他知道绯红月是故意的,他虽然不知道他有何用意,但是也知道绯红月不是个在意这些世俗之物的人。 “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哈哈……”皇帝突然大笑道。 侯壡呈和近身太监都顿时诧异,不解的看着如此大笑的皇帝。[..info超多好看小说] “皇上,另派人去办此事便是。”侯壡呈说道。 “不,就让他去,换成别人也办不成,他既然要,朕给他就是了。”皇帝笑道。 “啊?……”侯壡呈大惊,他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以为皇帝会大怒,然后问罪绯红月,怎知皇上不但没生气还答应了。 “如果是他要,朕给他就是,朕还以为他要要天上的月亮呢,哈哈……壡呈带话给绯红月,事完后,朕在御花园赐膳,哈哈……” “遵旨。”不知为何,这样的结果更让侯壡呈心不安了。 壡亲王府后院 “哼,果然不是虚传,当真不是凡物。收起来吧!”红衣人斜眼看了一眼桌上的黑色夜明珠,身旁青衣女子应声将盒子盖上收进了内室。 “咦?公子为何要收起?”侯壡呈有些纳闷,为何只是看了眼就收进内室,难道不是要作为夜里的照明放在床前用吗? “我不过是想看看传说的深海夜明珠长的什么样罢了,既然看过了也没必要让它在我眼前天天晃悠吧。”绯红月身子倚在躺椅上,红烛印在脸上甚是娇艳。 “……”侯壡呈先是一愣,很快的摇头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了,只是静静的望着红烛里的红衣人,直到倚在躺椅上的绯红月渐渐困乏了,缓缓闭上了鬼魅般的双眼才起身悄然离去。 弯月高挂,夜风萧萧,树林里‘沙沙’作响。 一行人飞奔在夜晚的树林里,一顶八人软轿稳稳当当,可见抬轿之人非等闲之辈。 为首一人突刹停脚步,后面之人也即时停住。 轿中缓缓传来一男子声音:“何事?” “禀宫主,森林之中似有琴声。”为首男子回道,声音有些寒颤。 “琴声?”轿中男子掀起帘子,伸头出来,抬头看了眼空中弯月。 轿里男子大约三十来岁,发上插着一白玉钗,面色红润,唇上续着青须,身穿深紫色宽袍。 “此时怎会有人在此弹琴?”轿里男子扫了眼林子四周,神情十是有些疑虑,纳闷道。 “似在前方不远处,宫主可要绕道?”为首的男子问道,一行其他人也都左右望望,背脊不禁一阵寒冷。 “不了,那人要我们今夜子时入城,绕道怕是耽误了时辰,想来也是附近住家夜里扰琴,不必理会,继续赶路。”被唤宫主的男子脸色一凛,退身进轿放下帘子。 为首男子挥手示意,众人继续赶路。 琴声越来越清晰,伴着夜里树叶‘瑟瑟’作响,月光下的地上树影随风摆动,被风拉长,挂在树干上,好似无主鬼魂到处游荡。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五十四章 树林血夜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info 琴声幽幽,沁人身心,扰人心智。(..info无弹窗广告) 一行夜行之人再次停住脚步,谨慎盯着前方。 前方一银发红衣人盘坐树下,膝上横放一古琴,红衣人手抚古琴,垂首低眉并未因一行来人而停止琴声。 “何人在此阻道?”为首男子大声呵斥,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 “阁下莫非不能闻语,为何不答?”为首男子见抚琴之人并未搭理,不由气来,上前几步。 “雷鸣,退下。”软轿传声,为首男子后退。 “前方之人能否告知为何人所派?”轿里人问道。 抚琴人静若未闻,银瓶乍破水浆逬,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一曲尽,琴弦断,红衣人终抬起头,赤红双眸冷冷直视软轿。 “来人可是罂粟宫南宫城。”红衣人缓缓问道。 “大胆,竟敢直呼宫主名讳。”为首男子大怒,正想抽剑上前,却被轿中人厉声制止。 “正是,阁下何人?可是罂粟宫朋友?”南宫城掀开帘子,细细打量前方之人。 莫说手下,就是他也不免被眼前人吸引了眼神。飘逸的银发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银光,邪魅的脸毫无半点表情,一双赤红眼眸冷得像冰,在黑夜中像一尊地狱邪美的鬼魅雕像,美得让人窒息,让人害怕。 “即得到本人证实就好,你勿需知道我是何人,因为你将走不出此地。”红衣人红润的嘴角一丝冷笑,犹如嗜血修罗。 万根细银线齐发,端部银针犹如暴雨梨花针针飞射,只见红袖相叠,袖中修长白皙的双手微拉,十指轻勾,瞬间血肉飞散,还来不急喊叫,软轿旁已无半个人影,血腥弥漫空中,散发着甜得腻人的气味,红衣人嘴角的冷笑更深,依然盘坐树下,仿佛并未发生什么。 “你,你是绯红月?……怎么可能?这是江湖已遗传百年的血影银针,你怎会……”南宫城话未说完,软轿爆裂,轿顶飞起,南宫城从轿中飞出,脚落在满是血肉的地上。 “竟能躲过我一招,不免我亲自出手,哼。”红衣人冷笑一声。一根银针从红袖里飞出,刺如躲闪的南宫城肩上,银丝线伸长,在南宫城身上绕了一圈,红衣人白皙手指一勾,连人带线飞来,红唇冷笑,右手无指收敛,飞出的银针收回。 红衣人将琴放置身旁,起身望了眼红色的弯月。 树旁暗处走出一身着青绿衣裙貌美女子,弯身抱起古琴,二人消失树林。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五十五章 红藕香残玉蕈秋 红藕香残玉蕈秋。 红衣人散乱着银色长发,倚在窗边,望着空空的荷花池。 “公子,早上的风凉,您身子不好,不要让凉风浸了身。”青一女子拿了件披风搭在红衣人肩上。 “侍雪,我不已不是孩子,你不必事事都如此。”红衣人眼里流露出一丝温情。 “公子是嫌侍雪啰嗦吗?侍雪跟着公子就是为了照顾公子,如若不这样就没了侍雪存在的意义了。”青衣女子眼里尽是忧愁,朝池里望去。 “意义吗?”红衣人红润的嘴唇轻笑,喃喃道。 秋风瑟瑟,院里树叶已开始黄了,又一个秋天来了。 天源客栈,京城最大的一家客栈,凡是住进来的不是贵人就是富人。(..info无弹窗广告) “主上,您这么早就起身了?”夜星将茶端在桌上。 宫曦尧一身藏青色宽袍立在窗边,脸色冷峻。 “出了何事?为何城里这么多官兵?” “听说昨夜城外树林生了血案,清晨有人发现树林里遍地碎尸,血肉模糊,只有一个头颅还能看清,江湖人说是罂粟宫宫主南宫城。”小二进屋倒热水后,夜星挥手小二离开,将锦帕打湿递给宫曦尧。 “南宫城?”宫曦尧擦了帕脸,疑道:“他不是在关漠吗?怎来了京城?他在江湖上也并非善辈,怎会如此死法?” “江湖上说此人死得毫无半点反抗之状,说是绯红月做的。”夜星接过小二端进门口的饭菜,摆在桌上。 “绯红月?”宫曦尧心里一阵,不知道为何听到此名字心里就会颤一下。 “暗使还没有消息吗?你也坐下一起吃吧,外面没那么多规矩。”宫曦尧坐下,拿起筷子。 “是,可能近日便有消息。”夜星在旁边坐下,二人不语,各有所思,默声吃饭。 壡亲王府后院 “管家,你也看到了我家公子正睡着了,等公子醒了你再来吧。”侍雪偏头肯了眼倚靠在屋里躺椅上正睡得香的红衣人。 “哎哟,侍雪姑娘您就劳驾劳驾,唤下你家公子,我家爷正等着了,说了要请不去你家公子我就别回去了,麻烦姑娘了。”管家弯腰作揖,就差没跪下了。 “说了,不行,你晚些再来……”侍雪脸上微红,像是有些生气了。 “侍雪,外面吵什么?”躺椅上的人眯着眼睛,支起身子有些微怒。 “公子,是王府的管家,说是王爷请您一同去万安寺上香为国祈福,我说了你在睡觉,可这奴才就是不肯离去,吵醒了公子,望公子恕罪。”侍雪狠狠的瞪了眼已是满脸鼻涕泪水的管家。 “公子,我家夜说,请不去公子就不准奴才回去,请公子移驾。”说着‘咯噔’一声,就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着。 绯红月皱紧眉头,不耐烦的瞅了眼哭得烦人的管家。 “你这奴才好大胆,你家爷在我公子面前都不曾大声说话,倒你这奴才敢如此放肆,不要命了吗?”侍雪不知何时手里多出把剑,放在管家肩上,吓得管家身子直啰嗦,没想怕惹了自家爷倒先惹恼了后院的小爷。 “侍雪,放了他,他不过是听人办事的下人。”绯红月冷冷道。 绯红月懒散的起了身,“去回你家主子,说我会去,这几日也闲,出去走走也好。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五十六章 护国寺错身而过 正是正午,秋日暖暖,风和日丽,一支人马浩浩荡荡的开往城外的护国寺万安寺。(..info好看的小说) “咦?这是哪家的贵人?声势如此浩大,皇家出游也不过如此吧。” “谁知道呀,瞧那两顶软轿,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家,再看看跟着的下人,那是一般人家的下人,咦?你看见没?后面那顶轿子旁跟着的青衣侍女 ,瞧那容貌和穿着哪像个下人呀,根本就是个贵人小姐样嘛。侍女都这样,不知道轿里的主人是怎样了。” “那些下人身上都佩着剑呢,应该是官家人吧。” “……” “……” 浩大的人马在护国寺大门前停了下来。 街道两旁的人熙熙攘攘,好奇的围了上来,纷纷议论着。不时,偌大的护国寺外聚满了看热闹的人。 “咦?你们看,连寺院主持僧众都出来迎。”一看热闹的人兴奋的指着寺院大门前。 王府管家恭敬的掀起前边软轿的帘子,侯壡呈伸腿下轿,转身朝后面的软轿走去。 “哇,好俊俏的男子,一身贵气,好帅呀……” 人群里女人们叽叽喳喳的叫开来,男人们大多是一脸嫉妒,谁让人家不仅长得俊俏又有家势呢? “喂,你们说后面那轿里是什么人呀?应该是那俊俏男子的家眷吧,你看,他还亲自去掀帘子呢?” “不知道他的家眷会是什么样呢?” “……” “……” “咦,主上,您不进去了吗?”夜星见主子转身离开看了眼护国寺忙跟上。本来今日陪主子出城逛逛,听说这附近的万安寺,是当朝的护国寺便顺道看看,不知是哪家富贵人家来上香,引来看热闹的人群,主子不喜人多也就取消了进寺院的打算。 “不去了,本来就不是来玩的,见这么多人也烦,回客栈,暗使那边应该有消息了。”宫曦尧不耐烦的说道,心想这京城里的人怎么这么烦人,闪过拥挤的人群离开护国寺。 “公子?”侍雪看了眼手掀帘子的侯壡呈,见里边没动静,轻声唤了声。 绯红月皱眉看了看伸在外边的手,见人没打算收回,迟疑了下,还是伸出手下了轿。 侯壡呈笑了笑,斜眼看了看有些微怒的绯红月。 众人见到下轿的绯红月,一片禁声,都不忍不住的倒抽了口气。 “好美的人啊……”四下不一会儿又开始议论开来。 “是西域人吧,你看她头发是银色耶,还有眼睛,是红色的吧,皮肤也好白,好美呀!” “咦?可是她好像穿的衣服像是男式长裳哦?” “这有什么?可能是西域的衣俗吧。” “他们可真是配呀。” “……嗯?我倒觉得男的有点配不上那美人……” “哟,不配你配呀?” “哈哈…..”人群笑开了来。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五十七章 恨错了吗 “王爷这边请!”护国寺主持方丈恭敬引路。 “方丈请!”侯壡呈也礼貌回道。 侯壡呈扭头看了四周,低声问身边便装侍卫,“公子人呢?” “回爷,侍雪姑娘传话说公子到外面走走。” 侯壡呈张眼看了看外面,便跟着主持方丈进了大殿。 不知不觉走到了寺院的后殿院子,此处倒是清静,想来是侯壡呈的到来,所以院里的和尚都到前边去了吧。 绯红月站在菩提树前忍不住一丝苦笑,侍雪见主人一路不语,却对着棵菩提树苦笑,忍不住问了声:“您怎么了,公子?” “哼,想我这样一身血腥之人却来这佛家静地,不是侮辱了此地的佛祖吗?”绯红月轻哼一声道。 “公子?……佛祖知道公子苦楚,不会怪罪公子。”公子是在担心这个吗?侍雪一阵忧伤,安慰道。 “哈哈……,侍雪以为我怕佛祖怪罪于我吗?我若是信这些就不会双手染血,我不信人又怎会去信天信佛呢?”绯红月一阵狂笑。(..info无弹窗广告)莫说现在就是已死去的曾经,他也从来不曾信过什么天,什么神,更不信佛,即使这样会入地狱又如何? “公子,您……”侍雪看着狂笑的绯红月,却是一阵心疼,公子还在记恨主上,一日都未停止过。她自己也开始不相信神佛了,主上与公子这般相爱却要分开,还要怨恨着,要真有神佛又怎会如此了。 侍雪一旁静静的站着,看着已经站在菩提树前快半个时辰的公子,见起了风,轻声唤道:“公子,天凉了,去前殿吧。” “嗯”绯红月应声,二人正准备动身离去.却被迎面而来的人挡住了路。 “哟,还真是公子呀!”一着绿纱衣的貌美少妇款款而来,眼里满是妒恨。 绯红月与侍雪同时看去,看清来人后都不免吃了惊,但绯红月很快的又恢复了冷静的脸。倒是侍雪忍不住唤了出来,“香菱夫人!” “开始我还不敢认……,公子这两年还是真是变了不少,刚才在寺院外见了还真以为只是发色相同长得像的富贵家家眷了,不过见了侍雪,也就确认了是公子。”香菱一边说一边走近,语气里尽是挖苦。 绯红月不理会来人,只是静静看着。 “香菱夫人,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侍雪怒道。 “公子真是命好,离开了阎罗城,离开了主上,可还是进了富贵人家,这男宠还真是在哪里都能富贵呀。”香菱嗤笑道。 “你,香菱夫人不要胡说八道,辱了公子的名声。”侍雪怒道,心想她怎么会在这里。 “辱了名声?辱了名声又如何?会有我惨吗?哈哈……我守了他那么多年,可是却因为他,因为你口口声声叫的公子,因为你,就因为我在他面前说你是贱人,他就把我逐出了阎罗城,就在那你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把我踢出了宫,哈哈……”香菱苦笑着。 “香菱夫人,你……”侍雪吃惊的看着眼前哭笑的女人。 香菱走到依然是一脸冷峻的绯红月跟前,“为什么?为什么我比不上你?你再美也是个男人,我却守了他那么多年。我现在不再是什么夫人,而是个老头的十一姨太,只是他十五个老婆中的一个,哈哈……” 香菱愣愣的看了看绯红月,突的后退几步,“你在恨他,你还在恨他,哈哈。。。。。。我以为我才是这世上最可怜的人,没想到他宫曦尧才是这世上最可怜的人,哈哈……” 香菱喘了口气,又继续说道:“没想到他为了保护你苦心做场戏让你远离危险,却换来了你的恨,原来你才是最狠毒的人,哈哈……” “香菱夫人,你在说什么?”侍雪有些激动,她说主上是为了保护公子才赶公子走的吗? “怎么?还不明白吗?没想到曾在江湖声传得沸沸扬扬的事儿,你们竟然都不知道。两年前,阎罗城城主与仇家血狼魔生死之战轰动武林,之后血狼魔消失,宫曦尧也从生死边缘爬回来,此战别说是江湖中人,就连是平民百姓都有所闻。后来我才明白自己不过是宫曦尧做戏的小丑,只是为了让你离开,怕你受连累遭了仇家迫害,才做了场戏让你离开,可是你竟然不知,还恨了他两年,哈哈……你们两都是这世上最可怜,最悲哀的人,哈哈……” “我这两年还恨什么,还怨什么?竟然怨恨比自己更悲哀的人两年,太愚蠢,太可笑了,哈哈……”香菱狂笑着,满脸泪水,边哭边笑,奔了出去. “公,公子……”侍雪看着一脸痛苦的公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原来主上并不是抛弃了公子,而是为了公子安全不得已才赶走了公子。她与公子离开阎罗城后就去了大漠,在那里一待就是一年多,不与任何人接触,来京城后又住进了壡亲王府,更是不与外人接触,又怎会知道江湖中事。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五十八章 羊皮卷 本是清静之地的佛家寺院一下子乱起来 “王爷。(..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找到没?”侯壡呈抓住前来的侍卫。 “回爷,刚才有个小和尚说,看见侍雪姑娘扶着公子出了寺院,看似好像公子身子不太舒服。”侍卫吞吞地的答道。 “是吗?回王府。”侯壡呈厉声道。 壡亲王府后院 “哈哈……咳,咳,……噗” “啊?公子?公子你又咳血了。”侍雪扶着狂笑的绯红月,见他口吐鲜血,一时慌了神。 “公子,要是没有发现经书夹层里的羊皮卷就好了,公子就不会这般了。”当初从阎罗城出来到大漠后,公子有一段时间虽然照样的吃饭睡觉,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可是她知道其实公子心苦,她把柳颜木给的经书交给公子,公子也是很平静的把书看完,可有一天早晨醒来,公子发了很大的脾气,把屋里的东西全给砸了,并把经书扔进水里,没想发现了经书暗藏玄机,每夜的夹层都附有一张薄薄的羊皮卷,看了第一页的批注,才知道这是失传百年的武功秘籍血影银针,还说明了此功的危害,因为此功过于阴毒,而且有几代传人也是因为资质和功力不足都走火入魔,丢掉性命,可是因为是祖宗留下的又不敢毁掉,所以应该是柳颜木的爷爷辈就把秘籍藏在了经书中,又怕后人发现才批注了它的危害。后来公子便练了羊皮卷上的武功,熟记后烧掉了羊皮卷。 刚开始练时,公子因受过内伤,体内又存在两股不同的气流,很难控制身体的功力,经常气血、经脉混乱,在大漠一年多曾三次大开杀戒,渐渐能控制功力后就来了京城为了想要的东西杀人。 “公子,不如我们回阎罗城吧,主上会有办法为公子……”侍雪心急,脱口说出。 “住口,你忘了曾答应过我什么吗?说了我听。”绯红月厉声吼道。 “不,公子,侍雪不敢忘。奴婢向公子保证过,若要跟着公子,不得将公子行踪告与任何人;不得提起过往之事;不得干涉公子的事情,只得听命从事。”侍雪跪着哭诉道。 “既然记得,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出去,把门锁上,任何人不得进来。”绯红月红袖一挥扫掉桌上茶具,‘咔嚓’一声碎落在地。 天源客栈 “主上要回房用膳吗?”夜星问道。 “不了,就在这里吃吧。”宫曦尧在靠里面的桌旁做下。 “喂,喂,你们今天看见没,今天在万安寺的美人?”旁边桌的一男子笑问。 “怎会没看见?那女子美得让人窒息,就像什么呢?哎呀,我还不知道怎么形容。”另一男子道。 “像鬼魅,邪美得像鬼魅,虽然美,可是看她眼睛还真的觉得有些害怕。”又一男子说道。 “没错,我也是这感觉,哪有人长着红色的眼睛呀,还有银发......咦?你做什么?”说话的男人突然惊道,惊恐的盯着抓着他衣襟的高大男子。 宫曦尧本来有些不耐烦身旁吵闹的一桌人,准备回房用膳,却听到红眼银发,激动的抓着说话的男子,“你说的那人可是男人?” “咦?应该是女人吧,怎么会又那么美的男人?”被揪着的男人回道,心里甚是害怕这个冷峻的男人。 “她在哪里?”宫曦尧急急问道。 “不,不知道,今日和她一起的也不知道是哪家,真,真的不知道。”男子惊恐的说。 宫曦尧愤怒甩开男子,转身上楼,丢下一句:“夜星派人去查!” “是,主子”夜星应道出了客栈。 侯壡呈匆忙回府,听下人说绯红月已经回了后院,仿佛心落了地,安心了下来,茶也没喝一口就直接去后院看人。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五十九章 狰狞的黑夜 “啊……”屋里传来纠人的叫声和破坏声,侍雪靠在上了锁的门外,紧咬双唇,满眼泪水。 “出了什么事?你公子怎么啦?”听说绯红月不舒服离开寺院,侯壡呈一会王府就赶来看,没想到却看到满脸泪水的侍雪,和屋里疯狂的叫声。 “王,王爷,公子他只是犯了旧疾,一会儿就好,请王爷先回。”侍雪见来人,赶紧说道。 “旧疾?什么旧疾如此?大夫没来吗?快让我看看。”侯壡呈急道,这半年来没听说他有什么旧疾呀,只是有时身体比较虚弱,就算是旧疾也不可能如此呀。 侯壡呈想进去,看见门外上了把锁,惊道:“咦?侍雪,你怎么把门锁了?你公子在里面你怎么锁了门也不叫大夫?” “王爷,您就回去吧,什么大夫都不管用的,没人会比我家公子的医术高,门也是我家公子命令锁上的,您就回去吧。”侍雪哭道,推着侯壡呈。 侯壡呈没见过这样的侍雪,更未见过如此叫得悲惨的绯红月,知道不像侍雪说的那么简单,心里甚是焦急,怒道:“侍雪,他可是你家公子,你就不怕你家主子锁出事来吗?,你实话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了?” “王爷,公子会好的,以前也是这样的,会好的,只是这次似乎要厉害些……” “以前也有过?也是这样锁着他?”侯壡呈大惊。 “那你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他不这样?快告诉我要怎样做。”侯壡呈紧紧抓住侍雪的肩,大声问道。 “要,要人血,要人的鲜血……”侍雪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王爷,仿佛将眼前人与宫曦尧重叠了。 “人血……”侯壡呈身体踉跄,后退一步。神情甚是恍惚,转身奔去,消失在夜里。 “公子……公子,您可要坚持住了,公子……”侍雪顿在地上,哭得凄惨,心里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抱着双膝哭。 “把门踹开。” 侍雪抬头看,只见离开的侯壡呈又回了来,身边还跟着两个近卫,一个提脚就踹门,一个手里押着个穿着囚服,被捂着嘴,绑着手的男人。 “咦?王爷,您……”侍雪想要阻止踹门的近卫,却被侯壡呈拉住。 “想救你公子就别碍事。”侯壡呈一眼寒气。 侍雪身子也不由怔住,这样的眼神他是知道的,她没想到能在眼前的这个男人眼里看到相同的眼神。 ‘啪’的一声,门开了,屋里黑漆漆的,只见一双赤红的双眼仿佛盯着猎物般发着红光,踹门的近位全身胆颤,连连后退,侯壡呈伸手拉过带来的囚犯,将人推了进去。 “这人是死囚,早晚都是死。”说完将门拉上,而后屋里传出一声惨叫。侯壡呈转过身,眼神阴冷的看着两名近位,“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回爷,今夜只是提前对囚犯处刑。”两人异口同声道,声音忍不住一阵颤抖。 “很好!” 侍雪见侯壡呈嘴角一丝残忍的冷笑,心里充满了不安。 不到半刻,‘吱’的一声,门开了。 皎洁的月光散落在一袭绯红长裳的男子身上,凌乱的银发长长的绕在红衣上,凝脂般的肌肤没有一丝热气,本是一双勾魂的赤红双眸却冷如冰霜,红润的双唇边流淌着鲜红的血,顺着下巴滴淌到纤细白皙的脖子。 屋外的四人都痴痴的望着门边的人,心里虽是恐惧如嗜血鬼魅的绯红月,但视线也都不能从这邪美得可怕的人身上抽开。 门边的人嘴角一丝冷笑,瞅了眼痴痴盯着他的侯壡呈,轻启贝齿:“我累了,不要打扰我。”说完就转身进了房。 两近卫将已气绝的囚犯从屋里抬出,消失在黑夜里,一脸似有所思的侯壡呈望了眼屋里也转身离去,侍雪将房门拉上也退下。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公子可要去赴皇上的宴?”侍雪将披肩搭在窗边人的身上,甚是有些担心。 “他是当朝天子,不去就是抗旨。”倚在窗边的人一脸不屑。 “侍雪还以为天子会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其实也不过如此嘛。”跟常人没两样,只是出身比较好罢了,侍雪心想着。 天源客栈 “主上?”夜星唤了唤一脸沉思的宫曦尧。 “壡亲王爷吗?” “是,只得查知是住在壡亲王府,到底是何身份都不得知。这壡亲王是当朝天子的胞弟,想必是对府里人下了令,消息这才封得如此严密,即使是暗使也没能得到更详细的情报。” 夜星看了看一脸沉静的宫曦尧,又继续道:“根据当日在护国寺的情报,壡亲王是亲自掀轿帘扶人下轿,因为壡亲王还没娶正妃,而且也没纳男宠的癖好,想必那人应该是位女子,想必是壡亲王的宠妾。” “如若只是宠妾,为何要将此人的事封锁得如此严谨呢?这不是太过蹊跷了吗?”宫曦尧挑了挑眉。 “主上有何打算?” “既然知道是在壡亲王府,自然要去看看。”宫曦尧一脸趣味。 “是,属下去准备!”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六十章 百媚一笑花色尽殆 皇宫御花园 虽是入了秋,可御花园里仍是繁花似锦,春意尽然,奢华的宫廷生活,难怪天下人会为了权利勾心斗角,天子龙椅上又挥洒了多少人的鲜血?绯红月望着着歌舞升平的景象,不由得冷眼轻笑。 “公子可是觉得菜不合口味,还是歌舞不入眼?”端坐龙椅之上的皇帝一席话却引来了御膳房太监和献舞歌姬的惊恐。 绯红月轻笑,原来天子的一句话还真能决定数人生死。 “在下不过是感慨这个时节此处的花却能开得如此争艳罢了。”绯红月随即看向园里的花。 你在看花,他人却在看你。 “公子若喜欢这里,不妨留在宫里,想住多久都可以。”皇帝痴痴的望着绯红月的侧脸说道。 “留下?”绯红月回过头,愣了一下,不由笑了,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即使满园的百花也遮不住它的娇艳,看痴了众人。 “皇上是要在下住后宫了,还是要在下住内务府?哈哈……”绯红月笑得连睫毛上都挂上了泪珠,晶莹剔透。 皇帝何曾见绯红月笑过,而且还笑得如此的俏皮娇艳,就是他后宫三千粉黛也无此番景色,不由得看傻了眼,看痴了心。 “若公子愿意,后宫给了公子住也无妨。”皇帝一席话惊住众人。 “嗯?……”绯红月止了笑声,笑意依然。 “如若皇上后宫只给在下一人住,在下倒会考虑。”绯红月双眼如弯月,赤红双眸浸在泪波里洋溢着狡黠的笑意,紧紧的扣着龙椅上皇帝的双眼。 “朕,朕,那也不是不可能……”皇帝仿佛被吸进了赤红的双眸里,呼吸急促。 众人倒吸一口气,底下一片寂静。 “哈哈……”绯红月笑得梨花颤抖,娇媚得甚是动人。 “皇上可真是会说笑,壡亲王为人谨慎,没想皇上却是幽默得要紧,哈哈……”绯红月笑道。 谨慎吗?侯壡呈心里暗问,倘若自己真是个墨守成规之人也不会如此烦恼了,侯壡呈苦笑一声,仰头灌酒。 龙椅之上的皇帝此时也是一脸趣味绕绕的注视着笑得妩媚动人的绯红月,说笑吗?可还没人敢说朕的话是玩笑话,朕也并非个幽默之人,不过自己也很吃惊刚才的一番话,究竟是一句玩笑话了还是‘君无戏言’呢? 一席御宴几个人,却是百味思绪,千味心思。 壡亲王府后院 漆黑的走廊上,两个下人打着灯笼,后面走的人突然停了停脚步。 “公子方才的话可是认真?”侯壡呈眼睛紧盯着前面身袭绯红衣裳人的背。 “呃?……”绯红月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侯壡呈,眼里尽是疑惑。 “呃,公子在御花园说倘若皇上把后宫给你一人住,你会考虑留在宫里。”侯壡呈说得有些急。 “……”绯红月皱着眉,静静的看着侯壡呈。身旁侍雪看了看侯壡呈,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公子,脸上甚是疑惑,不知道御花园到底出了何事。 “你……”见绯红月不说话,侯壡呈更是紧张。 “王爷是想听我如何说呢?”绯红月看着侯壡呈,顿了顿,继续道:“换成是王爷,我也会如此这般回答,况且王爷不也把王府的后院让我一个人住吗?” 绯红月转身走两步,又停了停,轻声道:“王爷不曾忘了我是男人吧?” “呃?……”侯壡呈诧异,他当然知道绯红月是男人,但是他却不明明绯红月最后的一句话是何意,只是为了强调自己是个男人吗? 侍雪推开门,绯红月进屋,门外只留下侯壡呈和两名近卫。 见房门已关,侯壡呈也转身离去,消失门前。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六十一章 相见 “公子,皇上要留公子在宫里吗?”侍雪有些担心,问了问坐在桌旁的绯红月。(..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以为了?”绯红月双唇冷笑。 “我……” “躲躲藏藏为何?出来吧。”绯红月眼睛邪瞟着屏风后。 侍雪一惊,踢开屏风,右手一指,一把宝剑从衣袖里伸出,直刺向暗处身影。 “主上?”侍雪大惊,大声唤出,宝剑同时落地。 坐在桌前的绯红月听闻大惊,站起转身,‘咔嚓’一声,衣袖碰倒桌上杯子,打碎在地。 “你长大了,不过还是如此冒冒失失。”高大的身影走出暗处,烛光照在俊美刚毅的脸上。 绯红月身体踉跄一下,手扶在桌边,眼里满是震惊的盯着眼前身穿藏青色宽袍的男人。 侍雪不知何时出了去,屋里只有面对面站着不说话,相互对望的两人。 宫曦尧此时已是激动沸腾,他曾想象过无数次再见他日思夜想,找了两年的人后该如何的抱着他诉说他的相思之苦,可是此时他却激动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两脚颤抖得动不了。 虽然他无限的期望壡亲王府后院住的人就是他要找的人,可是他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因为两年来他已经历了无数的失望。 当听到门外二人走廊的对话,听到他的声音时他还是不敢确认,可是当他看见侍雪看见站在眼前的他时,他终于相信自己没有做梦。 是的,他长大了,也高了些,身子也消瘦了些,脸也变得成熟了不再有两年前的一丝稚气,可是不管再怎么变,眼前这个人仍是那个让他全心全意深爱的人,仍是那个让他爱得不知如何是好的人,是他这一直唯一的爱人。(..info好看的小说) “勾月,我……”说些什么?快说些什么呀?日思夜想了两年,找了两年,为何见到了却说不出话来,宫曦尧急得满头的汗。 “那个人已经死了。”绯红月抽开眼神,手紧紧抓住桌边。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深深伤害了为何还要出现在他眼前。绯红月深深吸口气,希望自己快些恢复镇静。 “勾月……不要这么说好吗?我找了你两年,勾月……”宫曦尧心里一阵疼,他知道他恨他,可是他还是会心痛恨他的勾月。 “为什么?” “勾月……” “那个人两年前就已经死了,你忘了吗?就死在你面前,即是已死之人,你又为何还要找?”绯红月紧紧抓住桌角,紧咬下唇。已经过了两年,他以为自己已死的心不会再有任何感觉,可是为何现在还会感觉到痛呢? “对不起,勾月,对不起,我当时是逼不得已才让你离开,我想事情结束后再接你回来,可是你走后就没有半点消息,无论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的行踪,勾月……” “住口,不要再叫那个名字。不管怎样是你不要的,你是赶走的,不管为了什么,都是你让他死的。”绯红月掀开桌子,叫道。 “勾月,我……”宫曦尧满脸痛楚,脚向前移动。 “站住,不要过来。”绯红月后退几步,朝宫曦尧喊道。 “听我解释好吗?勾月,我心里只有你,从未忘记半点你的身影,我爱你勾月,我爱你呀,勾月……”宫曦尧站住,他好像抱住眼前这个神色痛楚的人,好想抚平他眼里的悲伤。 “还要解释什么?告诉我你为了能身无旁念的与仇家决斗就把我赶走吗?让我不成为你的累赘所以就把我赶走吗?”绯红月无力说道。 “你……原来,你已经知道。可是不是你说的那样,你并不是我的累赘,不是的。” “不是累赘又是什么?知道了又怎样?你今夜来又是让我跟你走吗?又想再恨恨的杀我一次吗?我不再是沐勾月,所以不会跟你走,你走吧,我不想再见你。”绯红月转过身,他不想让宫曦尧见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也不想再看见宫曦尧的脸,他害怕,害怕自己坚持不了。 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六十二章 愁思何时了 ******************本章内容违规,已删除*************** 1争唐作者:枫羽飘摇 架空历史418308字连载38万读者 反抗,不仅仅是为了能够活下去,更是为了尊严。不仅仅是有血有肉,还要有家有国。 2都市修仙高手作者:樱花墨 都市异能457119字连载49万读者 脚踩七星的他意外融汇神秘高手的灵魂印记,踏天步,天火术,以高姿态纵横都市。 3星际旅行搭错船作者:区区一只毛玉 未来幻想414482字连载2万读者 晕船的战舰驾驶员,衰神附体的机甲机师,无比自恋的飞船核心,只想混吃等死的魏阳被这些家伙拖着踏上了他在未来世界的坑爹旅程。 4南洋霸主作者:且听沧海 战争幻想427386字连载30万读者 出生军人世家的林飞回到甲午战场,用自己的超强作战技能,逆转战局,龙蟠天下! 5神级保镖在都市作者:狂笑 都市激战644323字连载129万读者 昔日兵王在警花监视下重回家乡,开启保镖之旅,携美护花纵横都市,成就赫赫威名! 6妙手天医在都市作者:多笑天 都市激战730651字连载562万读者 行走权势和死神之间,凭借一身医术、拳破条规,踏上热血激情的都市之路。 7最强丹神作者:郁真羽 东方玄幻1427590字连载654万读者 最强炼丹师叶子锋死于非命,重生成超级废材,且看他如何重塑巅峰路,成就最强之名。 8万劫主宰作者:思绪飞扬 东方玄幻1918691字连载33万读者 他被迫灵魂两分,迎来灵魂融合觉醒,看他手握北斗七星剑,尽显一代领袖的绝世风采! 9无上神途作者:己律 东方玄幻544337字连载231万读者 少年李昊背负苍穹,手掌星辰,走出一条通神之路,脚踩诸天神佛,成就无上神途! 10丹武天尊作者:嘟嘟嘟嘟嘟 东方玄幻437829字连载65万读者 叶凡手握绝世宝鼎,力压乱世群雄,探古墓,战神龙,闯魔域,抢古塔,坐拥天下美女,笑瞰芸芸众生。 第六十三章 离愁雨潺潺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帘外雨潺潺,似乎欲想留住意离开之人。 “公子,这雨恐是一时半会停不了。”侍雪掀开门帘,伸头出去又缩了回来,望着倚在窗边透过走廊看雨的绯红月。 “那就等它小些吧。”绯红月望着朦胧的窗外,幽幽说道。 “公子,那些东西都不带吗?”看了眼箱子里琳琅满目的宝贝,侍雪觉得扔下甚是可惜了,虽然她不是很在意这些东西,可是这些都是公子手染鲜血换来的。 “这些东西看也看过了,也没什么稀罕的,不带。”绯红月瞅都没瞅一眼箱子,冷冷道。 “是,公子。”侍雪应道,可是她还是捡了几样去换成了银票,说不准用的上。虽然两年前从阎罗城带出的银票还剩下不少,可是身边多放些总是有用的。 “公子,可要去跟王爷道别吗?”侍雪将几件衣物打了个包。 “不了。”绯红月转过头,看了眼正忙着的侍雪,疑狐道:“侍雪,你今日话怎么这么多?” “咦?没有呀,只是想想这半年来住在王府里王爷待公子也确实不错,才想……” “你若不舍离开,便一个人留下吧!”绯红月似有些动怒。 “公子?不,侍雪没有不舍,公子莫生气,侍雪不会离开公子的。”侍雪惊恐放下手里以为,跪在地上。 绯红月长长吐了口起,看着跪在地上的侍雪,声音不免也放柔了。 “你跟了我这么久,又怎会不知你心里想什么,只是一切都太晚,只要我是绯红月一天,什么都不会改变,你起来吧。” “咦?这是怎么了?侍雪为何跪在地上?” “王爷?”侍雪抬头,见侯壡呈已站在门外,赶紧起身,将包袱抱进了里屋。 侯壡呈进了屋,在桌旁坐下,扫了眼屋内,眼睛望着窗边的绯红月。 “公子这是要出门吗?可本王看似公子此次出去就不再回来了。” “哼,王爷的洞察力还是如此敏锐。” “公子当真是要不告而别吗?”侯壡呈一丝苦笑尽显脸上。 “即不是无关之人何来告别。”绯红月冷笑,他虽觉心已死,可是旁人的神情他还是能看出个所以然来,他怎会不知道侯壡呈看他的眼神所隐藏的感情了,只是他不想理会罢了。 桌上的手握成拳紧紧捏住,低声问道:“公子果真要走?”声音平静得寒冷。 “嗯。” 侯壡呈起身,眼里尽是愤怒,抖声问道:“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绯红月身体僵直,回头吃惊的望着侯壡呈。 见绯红月没有否认,侯壡呈笑了,笑得有些悲哀。 “从第一眼见到你,我便知你一定是个被人伤透了心的人,可我却不知道伤你的人也是个男人,是啊,我早该想到的,你这般的人,世间又怎会有配得上你的女子,又怎会有能伤到你的女子。我一直很庆幸能与你相遇,即使只是每天就静静的看着你,我也开心呀,可是你却为了那个夜闯王府的男人,为了那个曾经伤过你的男人要离开这里,你就从来不曾想过我的感受吗?” “王爷是把我作为情人留住下来的吗?”绯红月面无表情,冷冷道。 “不是,起先不是,可是后来……” “这不就是了吗?我也不是以王爷情人的心态住进来的吧?我也不曾给过王爷暧昧的暗示吧?我与王爷不过是各取索求的交易关系吧了,王爷不必对我有什么期望,而我对于王爷的感情也没有负责的责任吧。”绯红月眯着眼瞅着一脸震惊的侯壡呈。 侯壡呈握紧拳头,脸色发青的一步一步走近绯红月,一字一句道:“你果真这么想?” 绯红月不语,面无表情的看着侯壡呈,赤红色的双眸透着一丝不屑的笑意。 见绯红月此副神情,侯壡呈更是气得双目发红,一把扣住绯红月的下颚,嘴唇压了下去,愤怒的吻上绯红月红润的双唇,舌尖顶开贝齿,滑进温湿的嘴里,狠狠的索取里面的蜜液。当他发觉绯红月并没有反抗时,离开双唇,见仍是一脸毫无表情的绯红月睁着双眼不屑的看着他时,他身体不由打了个寒颤,抖声问道:“你,为何不反抗?” “你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吗?”依然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哈哈……别人伤了你,你却伤了我……可是你走不了,哪都走不了,皇上已经下旨要你以御前近身侍大夫的身份入住宫中,虽然没人能拦得住你,可是就算是你抗旨也会作为钦犯一世都会被朝廷追捕,这样你的身份也会暴露,江湖人也会追杀与你,你不考虑自己,也该替待在你身边的侍雪考虑吧。” “你在威胁我。”绯红月目露寒光。 “不,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你,若不想这样就自己进宫让皇上废除圣旨后再离开。” “……”绯红月眯起双眼瞅着一脸平静的侯壡呈。 “怎么?怕我给你下陷阱吗?” “不,即使是陷阱也拦不住我。” “那好,即是如此,就随我进宫,皇上还等着回旨。”说着,侯壡呈便出了去。 “公子……”侍雪在屋外都听见了,他不知道侯壡呈卖的什么药,但是心里却忐忑不安。 “侍雪和公子一起去吧。” “不,你收拾东西到城外树林等我。”绯红月吩咐后跟着侯壡呈离去。 侍雪担心的忘着绯红月消失的背影,心里总是觉得这次事情不简单,她也知道公子一人进宫,没有累赘,万一有个什么也能抽身,可是她还是觉得忐忑不安。 第六十四章 鸿门宴 绯红月与侯壡呈进宫时正赶在皇帝用膳的时候,侯壡呈示意绯红月等皇帝用完膳之后再说明此次进宫的来意。 “两位卿与朕一同用膳吧,来人,赐座。” “谢皇上!”二人坐下。 “公子对朕赐封之事可满意?”没想还没等绯红月开口,皇帝先问了。 “皇上,在下自由贯了不喜束缚,还请陛下取消圣旨。”本来皇帝取不取消都对绯红月都不重要,但是他也不想给日后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如果进宫能让皇帝取消了也好。 “公子是嫌阵的赐封低了吗?” “不是,问题在在下,在下不喜被官职束缚了自由。” “呵呵,这简单,若公子不喜做官,朕就不让公子做官,即使如此,公子依然可以搬进宫里来住。” “呃?谢皇上垂爱,在下一介平民,不便住进陛下宫中。” “莫非公子是在介意后宫已有佳丽的事儿?若是如此,朕命她们搬去别处住就是。” 绯红月听此话,神情一怔,很快又一脸平静,嘴角挂着浅浅的冷笑:“皇上美意,在下实不敢受,在下还是喜欢外面的生活,不愿做笼里的金丝雀。” “大胆,朕一再恳求于公子,公子却不知好歹,一再拒绝,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皇帝怒道,手拍龙椅。 绯红月看了眼坐在对面的侯壡呈,见他一直只顾喝酒,未说过一句话,他心里便已了然,脸上一丝不屑的笑,“皇上又何必要执着于在下呢?在下不过是名男子,天下貌美女子甚多,皇上后宫佳丽三千,而我不过一介布衣,何劳陛下如此?”其实,他的话不单是对皇帝一个人说,也是说给侯壡呈听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侯壡呈听了此话果真身子一僵,拿着酒杯的手定住,抬眼看了眼绯红月,脸上一丝苦笑,又继续喝酒。 “不错,这天下美女无数,朕后宫佳丽三千,即使如此当今又有谁能与公子相比,无人能及公子的一分一毫。”皇帝痴痴的看着绯红月的侧脸,觉得冰冷的绯红月也甚是美得别有一番风味。 绯红月见此次进宫根本就是行不通,心中不耐烦了,只想赶紧离开,对皇帝这么**裸的目光,他甚是觉得反胃。 “既然说不下去,在下告辞,爱怎么样随便陛下。”说着站起转身离开椅子。 “拦下他。” 殿外侍卫举矛挡住绯红月去路,绯红月转身注视皇帝,冷笑道:“皇上以为凭他们能拦住我吗?” 绯红月红袖一甩,两条丈把长的绯红色长绢从袖里飞出向门外侍卫飞去,两边人被击开。 这时只听有人喊道:“有刺客!” 殿外聚集了百余人手持剑矛御林军,皇宫瓦砾上围满了手持弓箭的御林军。 绯红月仰头长笑,秋日金黄的阳光照耀在他一袭绯红衣裳上甚是娇艳,一头银色长发被风吹起,露出额前芙蓉花形,一双赤红色眼眸冷冷扫视周围,红润的双唇扯着不屑的冷笑,凝脂般的肌肤在温和的阳光下更显得剔透。妖魅的邪美看霎了殿门前的皇帝和侯壡呈,也看霎了将他重重围住的御林众军。 “你就是这般心思让我进宫的吗?刺客?好一个重大的罪名,哈哈……”绯红月扭头斜视大殿门前,不知是对哪一个人说,只见侯壡呈一脸痛楚,紧锁眉头。 “不要伤他,完好擒住。”皇帝命道。 绯红月冷笑,“愚蠢之至。” 见皇帝下了这般命令,御林军众人不知如何是好,围上前去,想要擒住绯红月,绯红月舞动长绢挡开靠近的御林军,被挡开的纷纷摔落在地,捂着被长绢击打处哀叫。 众人见两条看似柔滑,舞在空中似两道红色泼墨却这般的厉害,不由都相互看看,忌讳的不敢上前。 “没用的东西,擒不住人,你们都给我斩后决。”皇帝见御林军迟迟不动手,甚是动怒。 众军一听,果真怔住,纷纷围了上前。 “缠人,再挡我去路,休怨我不饶!”绯红月狠狠吼道,见众人依是继续围上来,眼神杀气霎现,一丝残忍的笑意爬上嘴角,像是地狱嗜血罗刹鬼魅盯着众人,众御林军不由得寒气直冒,可又不敢抗旨,更是硬起头皮,强持镇静,朝绯红月围上去。 “找死!” 话未落,千丝万缕银丝从红袖飞出,绯红月挥舞手臂,微侧身子,手腕处随着手指勾动有节奏的转动,身体随着手臂挥舞而移动移动脚步,让人看得似乎眼里只看见一个在秋日明媚阳光下跳舞的妖魅的红衣舞姬,而忘记了眼前鲜血飞溅,听不见声声惨叫。 “好美!”看得入迷的皇帝惊叹道。 侯壡呈血腥见多了,但是却是第一次亲眼看见绯红月杀人,而且竟然是如此的美,美到宁人胆寒。。 一批又一批,没完没了,太阳渐渐落下,日已黄昏,脚下的尸体层层叠叠,绯红月已是有些体力不支,想来皇帝是想让他杀到精疲力竭再活擒他。 绯红月有些喘气的转动赤红双眸,瞅着周围战战兢兢,眼神恐惧,惊恐看着他们的御林军,见他们虽然惧怕他,却又不敢抗旨擒他,一批批的赶来送死,绯红月心里不禁冷笑,笑得本来就恐惧他的御林军众人心里发麻,手脚发抖。 绯红月见人没完没了,不耐烦的移动脚步,靠近宫墙,回头望了眼大殿前已是看痴的二人,嘴角冷笑,飞出长绢,勾住大树,手一拉,飞向宫墙,越过御林军飞了出去。 皇帝绯红月消失再见御林军傻愣着看宫墙,顿时龙颜大怒,“饭桶,还不快给朕追回来,追不回来,你们就别在回来见朕。” 话落,御林军赶紧追去。 侯壡呈此时紧握拳头,紧咬嘴唇,脸上甚是痛苦。 皇宫城门外 “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侯壡呈身后一近卫上前,低身问道。 “将今日公子刺杀皇上之事泄漏出去,并告知江湖中人此人就是血魔绯红月。” “咦?可是王爷,这一来公子不就身处险境吗?”近卫惊道。 “就算我们不说,皇上也会下旨各地追拿公子,而且江湖中人还没人能轻易伤他,他走投无路自然会回来,还有,你暗中派人盯着,切记勿让任何人伤了他。”侯壡呈交代着,沉着脸进了轿。近卫应声后也很快消失。 天源客栈 “夜星,京城的事儿都交代好了吗?” “是,主上,都已按您说的交代下去了。主上,明日早上就去壡亲王府接公子吗?” “嗯,早点回阎罗城。” 夜星见未久没露出轻松表情的主子,心里也甚是高兴。 宫曦尧本就等不了三天,可是为了遵守与绯红月的约定硬是忍了下来,想到明天就可以见到他的勾月,心里充满了欢喜。 “街上又是怎么了?”宫曦尧听见外面一阵吵闹,推开窗户看可看。 “咦?这些好像应该是宫里的军队,应该是御林军,御林军不在宫里保护皇帝,出宫做什么?看样子好像是在追什么人?主上,属下出去看看。”说着夜星便出了门。 宫曦尧心里一阵不祥的乌云飘过。 第六十五章 夜袭 天色已暗下来,京城城门重兵把守,每每过人一一盘查,让我不禁猜测莫非朝廷又在捉拿钦犯?一披着绯红斗篷的人影闪过,消失城门附近。.info 夜里,城外树林月光皎洁,一条黑影的树林里移动,身穿青绿色的貌美女子左右来回走动,眼睛四周张望,甚是焦急。 侍雪听从绯红月吩咐在城外树林等待,可是到了夜里还没见人来,心急又不敢擅自进城去找,怕耽了公子的事儿。可是公子去了那么久,心想这次一定是遇了麻烦,又不知道公子现在的情况,真是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跺着脚来回走动,一边眺望着路口,希望出现个人影。 入夜,城门来往过人廖少,驻守官兵也是无精打采的站着,城门附近,一条绯红色长绢飞向城墙在城墙石墩上打了个来回。一个绯红身影拉着长绢一头,手一使劲,人跟着长绢飞出城墙。 “主上,出事了。” “怎么啦?”宫曦尧见一脸失色的夜星冲进屋来,心也不由‘咯噔’一吓。 “白天御林军搜城据说是今日中午绯红月进宫刺杀皇帝,并说刺杀之事与暂住在壡亲王府的月公子有关。主上,月公子不就是公子吗?” 宫曦尧‘嗖‘的站起,“勾月怎会牵扯到这事儿?壡亲王府现在情况如何?勾月呢?” “属下到王府外打探过,发现王府跟往常一样,并无什么变化,可是在后院并未找到公子。(..info)” “奇怪,为什么这时候王府却没遭到牵连,而勾月却不在王府,难道……”宫曦尧心里暗怕,难道是壡亲王搞的鬼吗? “绯红月的下落可查到?” “回主上,今日城门驻守了许多官兵,听说入夜前,又有一批官兵偷偷开往城外,想必是为了围捕绯红月。”夜星答道。 “出城。”宫曦尧心里暗暗直叫不好。 一条红色身影飞快奔驰在月下城外,眼看离树林不远,身影停了下来,一声不耐烦的咒声从嘴里溢出:“缠人,找死!” 瞬间,路两旁的杂草丛里冒出身穿官衣军甲的将士军兵。 “阁下可是月公子?”为首的将领问道。 见人不语,那将领打量绯红月,“见阁下一袭绯红衣,阁下也没否认,想必就是月公子。皇上有命,不得伤公子分毫,还请公子跟我们回去向皇上复命。” “哼!”绯红月轻笑,“就凭你们也想要我跟你们走,自不量力。”一脸的不屑。 “你,狂妄至极。”想来这将领是不知道绯红月今日在宫里屠杀的事儿,接了圣旨就以为有了立功的机会,反正我的人这么多,再厉害也拳难敌四手吧,我还不止四手,而是百手。 “上,休要上了人,皇上要完好无缺的把人带回去!” “哈哈…….”绯红月仰天而笑,帽子从头上滑落,一头银色散落腰间,邪美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的蛊惑人心,一双赤红双眸耻笑着众官兵。 众官兵哪里见过如此绝色,个个看傻了眼,举着兵器傻傻站着。 “哼,怎么?你们就这样把我带回去吗?”绯红月耻笑道。 “你,你们愣着干什么?带不回去人,皇上要你们的命。给我上!”将领一发话,谁敢抗命,除非敢跟皇上对着干,百把个人纷纷围上来。 “休得无理!” 一声娇叱,一条青绿身影越过众人飞身而来,单膝跪在绯红月跟前,抬头望着绯红月,声音甚是高兴,“公子,侍雪可等来了公子,公子可安好?” “很好,让你担心了,不过这些蝼蚁想要‘完好无损’将我带回,倒是让我笑出了内伤,哈哈……”绯红月大笑道,如狂风骤雨扫过杏花林,路旁杂草颤抖,官兵们不由心也跟着颤抖。 “哼,无知狂言,凭你们也陪与我家公子说话!”侍雪怒叱,右手一挥,宝剑从袖里飞出,握在手里,剑光朝官兵将领刺去,惹来将领慌忙抵挡。 侍雪与夜星同门师兄妹,武功本就不若,在江湖上也难遇敌手,可处在众多官兵中还是体力悬殊,加之,皇上的‘完好无缺’并未有此人,官并也就不客气,把被羞辱的怒气都加在她的身上,极力置她于死地。 绯红月眯着眼睛,有些不耐烦了,大声道:“侍雪让开!”说着同时,飞出长绢,勾住侍雪纤腰,手一用力就把侍雪拉出重围,送落身后空隙之地。 “烦人,早早解决了你们。” 话落,舞动双袖,袖里银丝飞出,如银河倾泻,向官兵四面散去,银针针针直刺要害,银丝舞动,丝丝柔滑,像件银丝缕衣缠绕身上,牵丝人纤手相收,伴随凄惨叫声,银色干净手回,隐入红袖。 “主、主上!” 绯红月心里‘咯噔’一下,甩袖转身,一袭红衣在鲜血的映射下更显鲜红,银色长发随风飞舞,犹如血海里一朵盛开的白莲花,脱俗高雅,又带鬼魅之色,美得让人觉得诡异。 第六十六章 我是绯红月 侍雪转身见站在她身后宫曦尧与夜星二人,惊得叫起来。.info 夜星睁大眼睛盯着立在血肉模糊尸体中的红衣人,当见他转身瞬间脸上表情霎时僵住,震惊得张着嘴,声音像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绯红月随着侍雪的叫声望去,当他看见站在侍雪面前的男人时他呆住了,但又当他看见男人面无表情的神情时虽然感到一阵揪心的痛,但是很快的恢复以往的平静神态。 “侍雪,你是留下还是和我走?”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从绯红月唇里缓缓溢出,就像从琉璃杯里溢出的红酒缠绕耳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公子……”侍雪转身,目光有些哀伤。 “要走就跟来。”绯红月没有再看侍雪,转身的同时说道。 侍雪见绯红月移动了身体,脚也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一个身影迅速的越过侍雪靠近绯红月,一手抓住绯红月的胳膊。 “主上?”夜星看着从身边闪过的宫曦尧,又看了看前面的侍雪,沉默了。 侍雪见宫曦尧拉住绯红月,站着不动,手指绞着裙带,低头看着脚尖。 “你去哪?”宫曦尧盯着绯红月的后脑勺,声音沉稳却有些嘶哑。 “与你何干?放开手!”绯红月没有回头,冷冷说道。 “怎会与我无关?……你这样……是我的责任……”音量虽小却震人心肺。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任何人都无关。” “勾月,你……”宫曦尧眼里尽是心痛。 “沐勾月已死,我是绯红月,杀人如麻,世人胆寒的血魔绯红月。”绯红月冷笑,声音冷得像冰锥。 “那又如何?不管你叫什么、是什么人,你就是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深爱的人。”宫曦尧大声吼道,激动的扳过绯红月的身子,强迫他看着自己。.info “绯红月不需要爱,不需要爱他的人。”绯红月直直的看着宫曦尧的眼睛,眼里看不到一丝的感情和波动,就像只是个穿着红衣的漂亮人偶。 “你?你不是答应明日跟我回去吗?”宫曦尧强忍着内心的痛楚,眼神依然温柔的注视着绯红月,声音嘶哑的说道。 “那只是借口,本就不打算再与你相见……”话未尽,唇就被宫曦尧粗鲁的吻住,双手也被钳住。 “唔……”绯红月身体往后退,左右摆动脑袋,想摆脱宫曦尧的吻,可舌头却被宫曦尧紧紧含着,吸得他发疼,就像在惩罚他似的。 直到绯红月被吻得喘不气来,宫曦尧才放开他的唇,看着大口喘气的绯红月,宫曦尧嘴角一丝嘲笑,“没什么不一样,你还是你。” 绯红月听出话里的意思,用内力将钳住自己胳膊的手震开,后退几步,与宫曦尧保持一定的距离。 “哼,你不是有能力挣开我的吗?现在才这么说,其实你内心很渴望我这样吻你吧?你一直都很享受被我粗鲁的对待,不是吗?”宫曦尧笑得有些痞。 “你……下流!” “呵,那么,喜欢被我下流对待的你又是什么呢?**吗?”宫曦尧狡黠的笑着,深不见底的黑眸透出一丝残忍的光。一步步的靠近一步步往后退的绯红月。 “你……你别过来!” 绯红月竟被他盯得感到害怕。没想到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致数人死亡的血魔竟然在面对这个男人时会感到一丝的恐惧,害怕他的靠近,也只有他才会让他有这样的感觉。手脚不听使唤,头脑一片空白,就像一只任他宰割的兔子。 “不想我过去的话,你就像杀了那些杂碎一样杀死我呀!”宫曦尧眼神残忍,声音却异常的温柔。 绯红月退到一棵树干上已无路可退,背紧贴树干,呼吸急促。宫曦尧低头在绯红月耳便轻声说道:“你累了,睡一会儿吧!”声音柔得像一阵春风。 “呃?”绯红月一惊,来不及做什么就瘫软在宫曦尧怀里,宫曦尧嘴角露出温柔的笑,眼神爱怜的注视着怀里睡着的人。 “公子?”侍雪见绯红月突然晕倒在宫曦尧怀里,心里一急,正要跑上前去却被身后的夜星拉住。 “公子只是被点了睡穴。” 侍雪回头一惊,回头看了眼身后这个已经两年未见的师兄,心里一阵茫然。 郊外一户农宅里 夜星将一锭银子塞到一农夫手里,夫妻两满脸的笑转身出门,夜星将简陋的门合上,转身看着跪在宫曦尧面前的侍雪。 “还不说吗?”宫曦尧坐在桌边,眼神冰冷的看着低头的侍雪。简陋的农屋、粗糙的家具并没有让散发霸者气质的宫曦尧损掉一丝的贵气,反而让这间农舍显得与众不同。还有桌边床上睡着的红衣人更是将小屋染上了几缕贵气。 “主、主上……奴婢,奴婢不能说!”侍雪紧交下唇,低着头。 “侍雪,我暂且原谅你这两年将勾月行踪隐瞒之罪,可是要是不如实向我禀告勾月所发生的事,从今以后你就别在我和勾月的面前出现,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宫曦尧眼里露出寒气,直直看着侍雪。 “主上?主上恕罪!侍雪已没亲人了,主上要侍雪走,侍雪已没地方可去……而且,而且公子也需要侍雪照顾,主上?”侍雪手扯着宫曦尧的裤脚,苦苦哀求。 “侍雪你可知道当年为什么我会让你跟勾月走吗?” “知道,侍雪自然是知道,可是侍雪没有完成任务,没有照顾好公子,让公子这样,侍雪万死不得赎罪。”侍雪满脸泪水。 “你既然知道自己犯的罪,就应该知道我是绝不可能留你活命,看在你从小就与夜星跟在我身边饶你不死,但是如若你不如实招来,就别再让我看到你,有多远走多远。”宫曦尧口气没有任何的松软。 夜星心里也甚是焦急,他与侍雪都是孤儿,前后被宫曦尧的父母收养,从小就跟着宫曦尧,并在一个师父的教导下学习武功,他与侍雪也就自然成了师兄妹。他知道宫曦尧不杀侍雪已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了,换成别人,早就被宫曦尧杀了无数次以泄恨。 “主上,侍雪不想离开离开主上和公子……”侍雪抬头看到宫曦尧不容改变的神情,咬了咬牙,“奴婢说,奴婢都说。” 第六十七章 连心锁(一) 农舍里气氛异常压抑,夕阳透过有些破旧的窗户照进屋里,照在宫曦尧的脸上。(..info好看的小说)温暖的阳光并未让俊美的脸显得温暖,反而衬出脸上的寒冷。 宫曦尧静静地听完侍雪的陈述,心中澎湃如浪涛,桌上的拳头越握越紧。他看了一眼低头跪在面前抽泣的侍雪,终于开口:“你起来吧,这事也不能全怪于你,勾月性格就是如此,你又怎能阻止于他,你若内疚,往后就好好侍候他。” 宫曦尧回头注视床上仍沉睡的人,眼里充满了痛楚与心疼。 “谢主上,只是……”侍雪得听宫曦尧没有赶走她的意思甚是感激,同时也担忧。 “你不必担心,既然他不愿意让我知道,我会当作不知道。” 宫曦尧眼睛始终望着绯红月的睡脸,起身坐在床边,手轻轻抚上睡脸,“傻瓜,就是因为不想让我看见如此的你,才要逃开我吗?我怎会让你逃开?从见你第一眼开始就已经不想让你逃开。无论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无论你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唯一的爱,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了,勾月,我的勾月。” 夜已深,屋里仍亮着灯。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瞧见床边爬在枕边睡着的人,悄悄掀开被子,轻身下床,望了眼床边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悲伤,一步一步的朝门走去。 绯红月想伸手开门,没想左手被什么一拽,心一惊,身体踉跄了一下,他回头看了看床边,见一脸生气的宫曦尧正看着他。 绯红月抬起左手,这才发现手腕上戴着一个做工精细像镯子样的东西,还连着一条长长的链子,连着宫曦尧手腕上。 “你……”绯红月没想他竟然做出这种事。 “大名鼎鼎的血魔绯红月竟也会如此偷偷摸摸的逃走,这让世人看了可不好笑吗?”宫曦尧嬉戏道,一脸好玩的表情看着绯红月。(..info好看的小说) “哼,阎罗城城主不也会做出这种事儿吗?”绯红月抖了抖手是的链子,耻笑道。不知是什么铁打造,链子不算粗,手环也轻,所以他醒时也没有注意到手上的异样,绯红月扯了扯手上的链子。 “不用废力气,这是千年寒玄铁打造,世间还没有能砍断它的利器,锁也是锁王萧清所造,若然没有钥匙虽都打不开。世间能打开的就只有造出他的人,不过他已经死了二十年。” 见我狠狠的瞪着他,宫曦尧笑笑说,“不过没关系,这手环做工精细,像手镯,触感也细腻,不会伤你细嫩的皮肤,况且它千年都不生锈即使泡在水里,又轻,呵呵,很适合你!” “钥匙给我!”绯红月怒道。 “我是自然有钥匙的,不过不在身上,而且这东西放了二十年,早就忘记钥匙放哪里了,我们就先这样吧。”宫曦尧还是一副嬉戏样。 “你……”绯红月气得说不出话来,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面对他就会无法思考。 宫曦尧轻轻一拉,就将绯红月拉进怀里,绯红月挣扎。 “勾月,天还没亮,再睡回儿吧,你不想让这家的主人看到两个男人抱成这样吧?那么你就安静些,让我静静的爱抚你,嗯?”宫曦尧将绯红月抱上床压在身下,声音嘶哑甚是性感,舌尖挑逗绯红月的耳根,引来身下人一阵颤抖。 一辆马车飞快的奔驰在路上,扬起路上的尘土,车厢外坐着一男一女。男子面容英俊,手持缰绳,女子面容娇美,神情有些担忧,时不时回头望眼车厢内。 “你以为我们真能就这样的离开吗?”绯红月头靠在马车窗边,眼睛看着窗外,冷冷说道。 “你就一直要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吗?”宫曦尧紧皱眉头,对于绯红月说话的语气很是不悦。 “我又没有让你带着我,不耐烦就把锁解开让我走!”绯红月依然没有看他,语气依然是冷冷的。 “我什么时候不耐烦过你了?你就那样不愿意原谅我吗?”宫曦尧紧盯绯红月,神情有些悲伤。 “我早就不恨谁了,只是希望你让我走而已。”绯红月眼神有些迷茫,嘴角一丝苦笑。 “你别再想了,我不回放你走的,这辈子你就认命跟我锁在一起吧。”宫曦尧狠狠说道,眼神却流过刺痛。 “你会放的,因为你没有办法将我带走!”绯红月嘴角冷笑,眼波流动,赤红双眸闪着杀气。 “主上,前方有埋伏!”夜星探头进来说道。 宫曦尧双眉紧凑,脸色阴沉。 “我说过,你会放开我的!”绯红月浅笑,有些戏弄的味道。 “不可能!”宫曦尧眼神坚定的看向绯红月,绯红月身子一僵,无语。 夜星甩动缰绳,重重打在马身上,三匹马速度加快,扬尘弥漫了视线。 “嗖、嗖、嗖”万箭齐发,朝急驰的马车飞去。千钧一发,马车四人飞身离车,马儿跑了几步,中箭倒地,车马分开,车厢翻倒直直朝前方冲去。 四人安然落地。绯红月赤色双眸目扫四周,目光落在前面一身穿紫袍,玉树临风,面貌英俊的男子身上,脸上露出不屑的笑。 “王爷还真是兴师动众。” 众人两旁让开,侯壡呈迈步向前目光紧视绯红月,眼神一丝伤忧,“这几日公子可好?” “好不好,王爷不是看见了吗?”绯红月冷笑。 “我不想伤你,”侯壡呈目光从绯红月身上移开,看向他身旁的宫曦尧,“他就是伤你之人吗?”语气阴冷。 绯红月眼神一怔,旁边的宫曦尧脸色更是冷峻,眯着眼望着侯壡呈。 “王爷是打算在此杀了我吗?”绯红月没有回答他,面无表情说道。 “本王怎会伤害公子,只是接公子回去的。”侯壡呈强调‘伤害’二字,眼睛还盯着宫曦尧,惹来宫曦尧怒视。 “我已成了刺杀皇帝的钦犯,王爷接我回去是菜场问斩的吗?”绯红月戏谑道,宫曦尧想上前被绯红月拉住,甚是疑惑的望着他。 “你应该知道我的目的不是为此,”侯壡呈顿了顿,看眼绯红月眼里尽是无可奈何,“我只是想把你留在宫中,起码可以看见你” “哼,你当真以为一个皇宫就能留住我吗?王爷当我是什么?金丝雀、笼中鸟吗?难道王爷忘了我是杀人如割草嗜血血魔绯红月吗?皇上不了解,天下人不知道,难道与我相识半年之久的王爷也不清楚吗?如若知道王爷是以这种心思对待与我,当初我也不会答应借住在王爷府上。王爷更应明白,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关系,我可不是王爷的东西。”绯红月冷声说道。 “难道半年的时间公子就不曾把本王放在心里过吗?”侯壡呈有些激动。 绯红月眯着眼,静静的看了侯壡呈一回儿,嘴里冷冷的吐出:“没有,绯红月本就无心!”寒冷得就像严冬里的寒风。 宫曦尧与侯壡呈同时望向绯红月,目光虽不同,但都掺杂了伤痛。 宫曦尧伸手将绯红月拉入怀里,绯红月没料到他这个时候还如此,有些生气又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他。 “他不是你要得起的,就连当今皇帝也没那个资格要他,他是我的,只是我的。”宫曦尧眼神犀利,霸道的说道。 绯红月忍不住双颊泛红,生气的怒视宫曦尧。见他如此神情,宫曦尧更是得意的看向侯壡呈。 侯壡成盯着以目光交流的二人,怒火中烧,紧握拳头,咬紧牙齿,一字一句说道:“除了绯红月,其余三人一个不留。”说完背过身去,远离包围。 众军将四人围得个水泄不漏。 “看来把你跟我锁在一起倒是连累你了,不过我还是不会放了你,因为我不会让你用事的。”宫曦尧搂紧绯红月的腰,热气吐在他的耳旁,腰上的手指还不老实的摩擦。 “这个时候还如此,你可真是色胆包天!”绯红月口气冰冷,脸颊却绯红。 “哈哈……”宫曦尧大笑,“这个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转眼间刀剑相撞,混乱一片,人一片片的倒下,天色渐渐暗下。 “你不是想脱离我吗?为何还要如此拼命?”宫曦尧满脸笑容的转头看了眼双手牵扯银丝的绯红月,就像地狱美艳修罗挥手处鲜红的血液溅起,不由得看痴了。 “我可不想拖着具死尸到处走……”话没说完,瞧见宫曦尧身后剑光飞来,纤手一弹,手指轻勾,鲜血溅起,“不要拖我后腿!” 宫曦尧看眼身后,笑而不语。 已是黄昏,黄土路上染成了血红色,即使风吹过也扬不起尘土,已分不清哪里是道路,横尸一片。 侯壡呈在仅剩的几个侍卫护卫下注视着眼前的四人,他以为绯红月是他见过杀人最阴狠毒辣的人,没想到眼前这个俊美霸气的男人也是如此毫不犹豫如地狱嗜杀死神。他与绯红月其实是同一类人,只是绯红月杀人时会让人感到是种惊人的美的视觉享受,而他却是在动手时就让人胆寒。 “你到底是何人?我虽知道你非一般人,却查不到你的半点信息。”一般人是不会让绯红月如此受伤,更不会让绯红月如此又爱又恨。侯壡呈暗暗打量眼前的男人,想要在他的身上得到一点答案。 “哼,你没必要知道,只要知道他是我的人就够了!”说着就要拉着绯红月离开。 “江湖上不会停止追杀绯红月,而且皇上也不会发过他的。”侯壡呈朝他们的背影喊道。 “那又如何?”宫曦尧停下脚步,丢下一句,拉着绯红月离去。 夕阳下,侯壡呈盯着远去的背影喃喃念着:“那又如何吗?”脸上尽是苦涩。 第六十八章 连心锁(二) 溪水淅淅沥沥地淌过,清澈见底的水里时不时游过几条顽皮的鱼儿,凸出的青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像一颗颗发光的宝石。 侍雪一只玉手浸在溪水里,手里拿着一只皮质水囊,水囊口处冒着泡泡。侍雪盯着水里闪闪发光的石头,似乎看痴了,直到手里的水囊早就被溪水灌得满满的了,还是依然被浸在溪水里。 “水囊满了。” “呃?”侍雪惊了跳,回头看了一眼不知何时站在身边的夜星。 “啊!满了!”侍雪连忙提起水囊,扭紧盖子,掏出丝绢,低头搽了搽滴淌着水的水囊。 “有心事儿?” “呃?嗯,没有!”侍雪有些吃惊的抬起头,又马上低下头继续搽水囊。 “在想公子?”夜星穷追不舍。 “什么?”侍雪拿着丝绢的手抖了一下,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却依然低着头。 “在担心公子吗?” “唔……没有!”侍雪低声回着,拿着水囊的手动了动,把已有些湿的丝绢放进怀里,将水囊抱在胸前。 “你……”耶星见侍雪将湿了的丝绢往怀里塞,本来想说什么的,却最终打住,什么也没说。 “回去吧!主上和公子应该要醒了。”夜星抿了抿嘴唇,望了低着头的侍雪一眼,转身迈步。 “嗯!”侍雪微微抬了抬头,却没有看夜星,跟在夜星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朝马车走去。 套上车套的马低着头悠闲的啃吃着地上的草,马车旁的一棵大树下两个相依的身影正睡得酣。一头银发宛如万缕银丝倾泻而下,绯红色的斗篷遮住了银丝下的半个脸,微风拂来,吹开了少年额前的发丝,露出绯色的芙蓉花形。少年浓而翘的睫毛轻轻抖动了两下,仍未懒得睁开双眼。倚靠在宫曦尧胸前的头动了动,似乎探找到了个舒服的地方又不动了。 宫曦尧微闭的双眼动了动,缓缓张开,低眼看了看胸前的人,嘴角露出柔和的笑,眼里尽显宠溺。 对面一前一后的两个身影越来越近,宫曦尧微微抬了抬头朝对面望去。 侍雪低着头跟在夜星身后,见前面的双脚停了下来,疑惑的抬起头却见夜星愣着不动,倾了倾身体,刚好对上宫曦尧冷静的视线。[..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主……”侍雪正要喊出,却见宫曦尧轻轻抬起右手制止,这才见宫曦尧怀里的人儿正睡得香甜,马上伸一只抱着水囊的手捂住自己的半启的红唇。 “唔……”绯红月身子动了动,懒懒的睫毛不耐烦的动了几下,缓缓张开,目光迷离的呆滞了一会儿,转向前面的一男一女。 “不再睡儿吗?”宫曦尧温柔地问道,鼻尖凑近银色的发丝,轻轻地闻了闻。 “几时了?”绯红月被头顶上的气息弄得有些痒,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正了正身子,离开宫曦尧的怀里。 “太阳还正大着呢,再歇会儿吧!等阴些儿了再赶路!”宫曦尧虽然有些失落,可看着绯红月的眼神依然是含情脉脉。 “不了,走吧!不是很热!”绯红月抬头看了看树荫外的艳阳,不悦得眯了眯眼睛。 “那就喝点儿水再走吧!”宫曦尧知道他不想麻烦,这些日子来不关是江湖人还是官府人,都穷追不舍的跟来,他早就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未尝又不是想早早摆脱这些儿缠人的‘苍蝇’呢。 “主上,公子,请用水!”侍雪会心的走上前,揪开盖子递上水囊。 宫曦尧接过侍雪手里的水囊正欲要喂向绯红月,水囊却被他一手夺过。 “我自己有手!”抢过就灌向嘴里。 “……”宫曦尧一时傻眼,很快的又柔和了表情,好气的笑了笑。 “给!”绯红月用水拭去嘴角的水滴,将水囊直直递给宫曦尧。 “咦?”宫曦尧愣了愣,傻眼的看着绯红月手里的水囊。 “怎么?你不喝吗?”绯红月见宫曦尧傻愣着不接水囊,有些气恼。 “啊!呃,喝,当然要喝!”宫曦尧甚是幸喜,连忙接过水囊,生怕绯红月会反悔似的。 绯红月有些疑惑,不晓得宫曦尧此时为何如此的兴奋。 “啊,真是美味!”宫曦尧喝了几口水囊里剩下的水,惊叹道。 “不过是普通的溪水罢了,有这么稀罕的吗?”绯红月不屑的冷笑道。 “当然!因为是掺了你唾液的溪水,所以才会变得稀罕!”宫曦尧暧昧的笑了笑,充满**的望着绯红月。 “你……”绯红月霎红了脸,抬眼朝侍雪和夜星望去,正好瞧见这二人倒是不约而同的及时向别处看出,一时也说不出什么来,“无耻!”咬了咬下唇,别开脸站了起来。 “勾月?”宫曦尧诧异地抬头望着起身的绯红月,见他要走,有些着急的想要伸手抓他,却被绯红月闪开。 “走了!”绯红月停了停,扭头对向宫曦尧却不看他。丢下句话,就朝马车走去。 “呵呵,好!”宫曦尧开怀一笑,跳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杂草,连忙跟去。 侍雪和夜星扭头回来,见两位主子上了马车也赶忙跟了上去,在车外两旁坐下。夜星握起缰绳,马儿抬起头,动了动蹄子,带动了车轮,马车朝道路驶去。 第六十九章 连心锁(三) “客官,里边请!是用餐还是住宿?”马车还未停稳就听见店家的招呼声。 “主上?”夜星隔着车帘小声询问。 “先歇歇吧!勾月也该是累了!”宫曦尧低声道。 感觉到身旁的宫曦尧似乎倾身压过来,绯红月赶紧的睁开了赤色的眼睛,眨巴着长长的眼睫毛,一脸防备的身子往里缩了缩。 “你要干嘛?” “怎么了?到客栈了,想叫醒你!你这么怕我做什么?” “谁怕你了?叫人用得着靠这么近吗?” “不靠近点儿怎么知道你醒没醒!”宫曦尧狡黠的盯着绯红月,轻吐着热气,挠在绯红月的脸色,酥麻酥麻的。 “谁和你说笑了?让开!”绯红月推开宫曦尧,拉上肩上的斗篷遮住大半个脸,弯身下了车。 绯红月微微抬了抬头,扫了下四周。街上摆着各样的小摊,行人清闲的走着,街上虽然冷清但也是样样俱全,倒是个清静却也富足的小镇。 “怎么了?要是不喜欢这家,咱们就去别家!”宫曦尧下了车却见绯红月盯着街道发呆,疑是绯红月不中意这家店了。 “公子,我们这可是全镇最大的客栈了。虽是窝在这个小地方,可饭菜可是东西南北,各地各式的菜肴都俱全呀!哪个商人、富家子弟来到这儿,不都是在……这儿,呃……”店小二被宫曦尧扫了一眼,本来滔滔不绝的却突然结舌,瘦弱的身体不禁打了个哆嗦,闭了嘴。.info “勾月?” “算了,就这家吧!我饿了!”绯红月看了眼柔声唤他的宫曦尧,很快的别开目光,看向别处。 “公子,里边儿请!”店小二一听要在他这儿用饭,眼睛马上眯成了一条缝,赶紧上前几步,想要带绯红月进屋。 “咦?这位爷……”店小二疑惑的盯着夜星伸出的拦在他面前的手,正要想问什么,却被宫曦尧冰冷的眼神吓了回去。(..info无弹窗广告) “几、几位,里…边儿请!”店小二结舌的让到一边儿,夜星先行进了客栈,宫曦尧与绯红月两人并肩进屋,侍雪瞪了店小二一眼也跟着进了客栈。 “小二,有厢房没?”夜星打量了客栈一遍,叫了店小二。 “回爷,没有!咱们这地儿小,没法设厢房。”店小二听见叫他,赶紧的跟了上来。 “主人?”夜星面向宫曦尧。 宫曦尧扫了周围一眼,见厅里的人想看着稀罕事儿似的盯着他们一行人看,不由得皱了皱眉。特别是瞧见很多人好奇的朝绯红月议论纷纷时更是气恼,冷着眼睛扫向四周,被宫曦尧寒冷的目光一扫,人们立刻被威慑住了,愤愤埋头吃自己的饭。 “就做里边儿吧!”宫曦尧朝大厅最里面望了一眼,拉着绯红月就朝里面走。 “你……”绯红月本来有些不情愿被宫曦尧拉着,可是也不想老这么待在众人中,再见宫曦尧似乎在生什么气,也就懒得和他争辩,也就由着他拉着走了。 看了眼店小二端上来摆在桌上的菜肴,绯红月举起筷子,皱了皱眉头又轻声放下。 “怎么?不合胃口吗?”宫曦尧也放跟着放下举起的筷子。 “公子?”侍雪轻声唤了唤,跟着放下手里的碗筷。夜星抬在半空的筷子缩了缩也跟着放了下来。 店小二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桌上的四人,疑狐的眼珠在四人身上来回的骨碌打转。 绯红月有些不耐烦的又皱了皱眉头,拿起桌上的竹筷,慢慢伸向盘里的清蒸鱼,缓缓放入口中,细细嚼了嚼。 宫曦尧斜眼看了看屋外,随即拿起筷子也开始吃起来。 侍雪与夜星相对一眼,也跟着动了筷子。 “几位慢慢吃,后面的菜马上就上来!”店小二见几人都动了筷子,仿佛松了口气,招呼着。 “主上?”侍雪忍不住,还是轻声唤了唤。 “先吃饭!”宫曦尧夹了块东坡肉放进绯红月碗里。 绯红月埋着的头愣了愣,也没说什么,仍是不慌不忙的吃着碗里的饭。 一炷香的时间,几人终于相继放下碗筷。绯红月拭了拭嘴角,依然低着头。 “几位可吃得好?”店小二很是及时的提着壶茶靠过来。 “小二,让店里的人都出去!”夜星掏出一锭金子蹙在店小二的眼前。 “咦?啊!” “怎么不够吗?” “咦!不、不是,只是,那…那个,都还在用饭……”店小二目光紧紧盯着金子,眼珠快要掉下来了似的。 “你让他们走就是了!”侍雪瞪了瞪傻了的店小二,吓得店小二缩了缩脖子,心里直犯嘀咕,怎么长得如花般娇艳的姑娘却这般的眼神凶恶? “这……”店小二很是为难,畏畏缩缩的瞟向一旁低首不语的绯红月又胆怯的看了看冷着个脸的宫曦尧,却很快的被宫曦尧阴冷的神情吓得收回了眼珠。不知道眼前看似身份不一般的几人为何都这么让人心里直发毛。 “我、我这就去和老板说。”店小二似乎是忘记了放心手里的茶壶,有些跌跌撞撞的跑开。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体形有些臃肿的中年男人挺着个鼓鼓的肚皮有些吃力的急急走过来,后面跟着刚才的店小二。 “几位爷,我是小店的老板,几位……” ‘啪’的一声,老板吓了一跳,臃肿的肚子抖动着往后退了退。黑溜溜的小眼睛落在桌上亮出的剑上,惊恐的深深吞了口唾液。 “够吗?”夜星又掏出一锭金子,将两锭金子扔在桌上,推了推手里的剑。 “够、够了!”老板深深吸了口气,肥厚的手颤抖的捡起桌上的金子,眼睛盯着手里的金子直泛金光。 “你也走!” “啊!”老板惊讶的望着说话的夜星,却被夜星手里的剑吓得直哆嗦。 “是、是,小、小的…这就离开。走,赶紧走呀!”老板抬起肥厚的手掌朝傻傻发愣的店小二的头拍了过去。 “哎呦!”店小二呻呤着转身就跑,二人慌乱的将店中的客人零零散散的支走。 虽然店里怨声四道,但是不到半杯茶的功夫,不大不小的饭馆只剩下四人。一瞬间,宾客满座的店鸦雀无声。 店外黑影凑近,不一会儿就将小店围了个水泄不通。道路上卷起一张枯叶,顿时,屋外杀气四起。 第七十章 连心锁(四) ‘嗖、嗖’无数的箭破窗而入,‘噹、噹’夜星、侍雪二人起身,抽出宝剑扫开飞射而来的利箭。.info ‘嗖、嗖、嗖’挡下一波又来一波,箭箭都直逼人要害。 “没完没了了!”绯红月不耐烦的轻哼道。 “勾月?”宫曦尧有些不安的伸手搭在绯红月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他们什么人?” “咦?啊!他们……” “支支吾吾的做什么?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婆妈了?他们是来取你性命的吧!” “对不起,连累你了!不过,勾月,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谁跟你说这个!我不需要你护着!”绯红月抬起头,斗篷微微倾下,露出前额银色的发丝。 “勾月?” “烦人!”绯红月眯起一双赤红的眼眸,双颊因为微怒而稍稍有些红晕。 右手挥起,一条绯红的丝绸从宽松的袖子里飞出,红绸端部的银弯刀如勾月似的在空中旋转,将飞射进来的一根根箭羽勾住捆成一团。绯红月舞动红绸,被捆成一股的箭羽在空中打转,箭头对着屋外,然后停了下来。绯红月微微使力,捆着箭羽的红绸松开,成一股的箭羽立即分散的朝屋外飞射而去,紧接着传来屋外的一声声惨叫声。 “这般倒是省了很多力呢!”宫曦尧忍不住打趣着,轻声笑道,却被绯红月微瞪,打住了声。 “勾月,你不必出手,我不想累了你!”宫曦尧满是情意的目光停在绯红月的脸上不愿离去。 “你……不能正经点吗?” “咦?我很正经的呀,我都没怎么你!”宫曦尧好似很委屈似的嘟了嘟嘴。 “宫曦尧!”绯红月有些生气了,突的站了起来,想要走出去,没走几步,发现手腕被锁链拉住,不能再往前。 “好好好!勾月,你别气嘛!我这就赶他们走好不!”宫曦尧见绯红月真生了气,感觉跟了过来。 “哼!”绯红月别开脸,轻声哼道。 “勾月!”宫曦尧拖长了语气,双手捧着绯红月的生气的脸,将目光对着自己。 “勾月,我的勾月。只要能让你开心,不论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宫曦尧低下头,在绯红月的额头上留下深情一吻,才慢慢的放开绯红月的微红的脸。 宫曦尧将绯红月微微倾下的斗篷拉了拉,遮住绯红月大半个脸,转头望向屋外,眼神已变得冰冷无情,犹如地狱修罗。 狂风飞舞,还算繁荣的小镇早已变得空寂。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紧闭,路上还落下了慌乱中遗留的杂物。 客栈外,黑压压的一片将小店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个的蒙面黑衣人手持刀剑恶狠狠的紧盯着小店,一动不动的还以为不是活物。当客栈走出几人时,这些眼神凶恶的黑衣人才动了动身体,握紧了手里的刀剑。 狂风中,绯色的衣摆优雅的舞动着,犹如一团炙热的鲜红如血的火焰,似乎要把周围的一切死沉的实物都统统吞噬干净,不剩一粒微尘。 绯色的斗篷里露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手臂轻轻抬起,手腕上的锁链随着手腕的起伏发出‘叮叮当当’悦耳的声音。微小的声音仿佛打破了死沉的空气,刺激了周围一群虎视眈眈却又不敢妄动的家伙。 绯红月轻轻拉了拉被风吹松的斗篷,斗篷下如血娇艳的红唇微微上扬,露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勾月……” “你顾好你自己吧!”绯红月轻呲,冷冷道。 宫曦尧愣了愣,但很快的脸色露出温柔的微笑,深情的看身边这个让他无比爱怜的人儿。 生死边缘,眼见二人居然未把如此骇人的阵势放在眼里,只顾着说话,为首的黑衣人凶光四射,露出讥嘲的眼神。心想,原来也不过如此。 “不去找他,他倒自己先找上门了。不过,却派了几个废物打头阵。难不成身边无人可用了吗?”宫曦尧回过头,眯起眼睛,眼神犀利的扫向黑压压的人群。 几个?黑衣蒙面人似乎被宫曦尧的嘲笑激怒了,被他说是废物,更是让他们老羞成怒,一个个按捺不住的动了动手里的刀剑。 “哈哈……”为首的蒙面人仰头大笑,“就你们四个人,其中还有个女人,凭什么如此大言不惭?要不是君圣下了杀令,把那娘们带回去也能让哥们几个快活一阵子了,哈哈……” “无耻!”侍雪抽出宝剑正欲冲上前,被夜星拉住。 “侍雪!” “放开!”侍雪气红了双颊,怒瞪拉住她的夜星,见夜星目光看向别处,顺着看过去,只见宫曦尧冷峻的脸上毫无任何表情,却让人忍不住骨头发冷,刚才还大笑的蒙面人也早已停住了笑声,惊悚的不由得退了退步。 “吓、吓唬人吗?”蒙面的为首吞了吞口水,紧了紧手里的刀,身体有些僵硬的上前两步。 “刀剑上见真功夫!啊!”惊叫一声,蒙面为首眼神惊恐的左右张望,捧着鲜血直流的手掌。 “是、是谁?”蒙面为首惊恐的盯着直冒血的手掌上,却看不见伤他的是何物,就像是突然的不知道被什么穿透了手掌,却痛得他直冒冷汗。 “公子?”侍雪眼神感激的望着绯红月,眼里早已泪汪汪了。 “勾月!”宫曦尧有些无奈的注视着脸色平静的绯红月,嘴角扯出一道浅笑。 “我可不是为了你!”绯红月轻哼道。 “呵呵,不管为谁,只要你高兴就好!”宫曦尧宠溺的隔着斗篷轻轻揉了柔绯红月的头。 “你……”绯红月本来想抱怨不满,可又想到此时的情形也就忍住什么也不说,仍宫曦尧揉。 “老大,那个是男是女呀?”一个好奇的蒙面人靠近为首的,小声问道。声音虽不大,却完整的被他人听在耳里。 “管他是男是女!是男人咱就直接杀了,要是个女人,就先玩完了再杀,哈哈……” 绯红月听见那人污秽的话语倒也没什么波动,只感到头上的手僵了僵,宫曦尧的气息瞬时冲出。他知道,宫曦尧此时已经非常的生气了,看来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为什么总是有一些不知道死活的人存在呢?绯红月不屑的冷笑。 第七十一章 连心锁(五) “啊!” “啊……” “……” 一声声的惨叫划破了沉寂的小镇,血红的色彩仿佛为灰色的小镇染上了一层色彩腥红的外衣,鬼魅而妖孽的色彩。 “老、老大!” “上、上呀,快上!”蒙面为首的半个脸已经被飞溅的鲜血染红,惊恐的双眼瞪得像铜铃般的大,颤抖的手一只紧紧握着兵器,一只推着前面的蒙面人。 “老大,撤、撤吧!”被他推的蒙面人已是吓得屁滚尿流,不肯再往前一步。 “撤?撤回去就是个死!圣君不会饶了咱们的!快上!”蒙面一使力,将前面的蒙面人推了上去。 “啊!”被推的蒙面人就这么被推上去,还没来得及挥手里的刀,就撞在了夜星的剑上,一声惨叫,当夜星麻利的抽出宝剑时,蒙面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哼!不知死活的家伙!凭你们这群货色也配主上动手,今天我就宰了你们,好成全你们的抱死之心。”侍雪一声娇斥,软剑舞动,犹如一条银蛇吞噬鲜血,剑身流淌下的鲜血滴落地下,溅起一颗颗带着尘土的小颗粒向四周散开来又滴落地上。 夕阳下,仿佛天边都变成了红色,红色的天,红色的地,就连蒙面人黑色的衣物此时也已分不出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 血海里,绯红月的一袭绯衣变得红得更加的耀眼,妖媚得诡异,让人胆寒。 宫曦尧冷峻的脸孔在夕阳的照射下更显得轮廓刚毅,泛着古铜色的光,深邃的眼神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厮杀,脸上没有人类该有的任何情感,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墙上的一幅画罢了。 “啊!”一个蒙面人被一脚踢飞,重重摔在绯红月的脚边。蒙面人抬起因恐惧而变形的脸,“饶、饶命!” 风吹起,掀起红色的斗篷,晶莹剔透的肌肤如琥珀般的在夕阳下更显得透明,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浅笑,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赤色的眼眸如地狱修罗般吞噬着生命的气息,仿佛是在讥笑脚下的人的丑陋脸孔。 “妖、妖孽!”蒙面人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的确是看见了,虽然只是风吹起斗篷的一瞬间,但是他的确是看见了,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相貌。美,已不是单单一个美所能形容的。妖孽,这不是妖孽又是什么呢? “啊……”一声惨叫,在他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人头已经飞离脖子,惊恐的双眼瞪大的瞪着地上的尘土。 宫曦尧收回半空中旋转的弧形匕首,镶着玛瑙和宝石的匕首在宫曦尧的手掌上旋转了一会儿,乖乖的贴在宫曦尧的手掌里。绯红月冷冷憋了眼地上没了头的尸体,嘴角扯出一丝冷冷的笑。 “啊!”绯红月突然惊叫一声,身体朝宫曦尧扑了过去,被宫曦尧伸手扶住。 “你!”绯红月轻轻推开抱着他的宫曦尧,怒目以对。 “做什么?” “你离得太远了!”宫曦尧甩了甩手里的锁链,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不可理喻!”绯红月拉开二人的距离,没想宫曦尧却跟上两步,硬是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得只容得下一根手指头。 “宫曦尧!”绯红月气道。 “嗯!什么?”宫曦尧贴近绯红月的斗篷,隔着斗篷鼻尖轻轻触碰着绯红月的耳根,还不停的厮磨着。 “走、走开啦!”绯红月声音已变得有气无力,嘴里说着叫宫曦尧走开,却不曾伸手推开他,脚也像被钉死了般的一动不动。 “勾月,你真可爱!”宫曦尧嘴角微微上扬,笑道。 “你胡说什么?”绯红月声音有些颤抖。 “勾月,你……”宫曦尧咽了咽口水,“你的声音好诱人,我快忍不住想要现在抱你的心情了,勾月!”宫曦尧更是贴近了绯红月,手掌朝绯红月的背伸去。 “呀!”绯红月一声惊叫,挥出手掌,宫曦尧轻轻一提气,轻轻提起脚尖,身体朝后退了出去。 “哈哈……” “有种你别跑呀!”长袖一挥,一条红绸从袖里飞出,端上的银钩如一轮弯月朝宫曦尧飞去。 “不跑,你就犯了谋杀亲夫的罪喽!”宫曦尧以二指夹住银钩,媚着眼睛笑道。 “胡说什么?你是那个的亲夫?” “咦?你不愿意我当亲夫吗?那你当我的亲夫好了!反正,谁当亲夫都无所谓嘛!” “宫曦尧!”绯红月气急,一使力,收回红绸,银钩顺势飞了回来。 二人的争执看似发生了争吵,倒是侍雪与夜星二人回头看了看,当即相视而笑,只是在场的蒙面人还以为是二人发生了内讧,一时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趁他们起了内讧,兄弟们,齐心把他们灭了!”蒙面为首突然打起了精神喊道。 “头,怎么看起来像是打情骂俏呀!”旁边一个蒙面人疑道。 “去!命都快没了,还想那些!”蒙面为首怒道。 “本来就是嘛!”蒙面人被斥了一顿,灰溜溜的逃开,现在当真是保命来得重要。 “呵呵,还是不舍得了吧!”宫曦尧一边戏谑着,一边凑近绯红月。 “去!有闲情发情,还不去早早解决了那些儿!”绯红月眯起赤色的眼睛,斜视了眼周围。 “发情?”宫曦尧愣了愣,‘呵’的憨笑了声儿,抿了抿嘴,眼神看似迷离。 “解决掉了可有奖励?”宫曦尧歪了歪脑袋,笑问道。 “你!”绯红月一惊,鼓起腮帮子,气道:“谁管你做不做,哼!”说着,便撇过头,不再理会宫曦尧。 “只要是你说的,我哪又不应的呢?”话未完,绯红月只觉得人被捞了起来,朝混乱的人群飞去。 “主上?”见宫曦尧和绯红月突然如风般的出现在人群,夜星惊道。 “赶快解决掉!”宫曦尧冷道。 “是!”夜星虽然愣了愣,但立即应声道,挥起手里的剑。 侍雪回头看了眼二人,虽然不晓得主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性急了,但见主人突然兴致燃起,不由得也提起精神来。 “头儿,怎么看也不像是闹内讧呀!”方才与蒙面为首窃窃私语的蒙面人惊道。 “唔……”蒙面为首盯着被紧紧包围的几人,也甚是诧异。 “他们怎么看起来像是比刚才要团结一气了呀!”蒙面人继续嘀咕道。 “去!老子自己有眼睛看!”蒙面人瞪了瞪噪耳的人,骂道。 “呃!是!”蒙面人缩了缩脖子,撇了撇极薄的嘴唇。 “你……”绯红月站稳了身子发现被宫曦尧懒腰抱起带到了人群里,正要发火,却不了宫曦尧一个大特写将脸迅速凑了过来。 “本来不想把你置在混乱中的,但你瞧,”宫曦尧抬起拷着锁链的手,“我俩不是分不开嘛!” “哼!你是故意的吧!”绯红月身子向后倾了倾,瞪了瞪在他看来怎么都觉得一副嬉皮笑脸的宫曦尧。 “勾月,只有你了解我!”宫曦尧笑眯了眼睛,一副讨好样。 “正经点儿!这里儿气味儿不好,我想离开了!”绯红月伸手掩了掩鼻,皱了皱眉头。 绯红月的不耐烦似乎也使宫曦尧也变得有些不耐烦了,厌恶的弊了眼前方,冰冷的眼神透着无情的杀气。 “哼!我马上就带你离开!”宫曦尧轻哼一声儿,冷冷说道。 绯红月微微抬眼,若无表情的看了眼前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儿浅笑。一眨眼的瞬间,一轮如月弯刀急速旋转,飞逝而去,在空中划出了道月光般的弧线,随即弧线变成红色,一声声惨叫紧接而起。随即,鲜血如喷泉般的在空中溅起,黑影如枯树般的栽倒在地。 呆立的蒙面人睁大了惊恐的眼睛盯着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尸体,仿佛是见了鬼似的久久不能回神,抖个不停的双脚像连在了土上,身体动弹不得。 “啊!”突然一个蒙面人惊起,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里的刀早就扔到了一旁,失魂落魄的鬼叫。 仿佛被叫醒,几乎所有呆立的蒙面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颤抖的抬起腿,艰难的往后退。 “饶、饶命!”蒙面为首抖索着,脖子上的宝剑透着寒气,夜星冷冷盯着跪在脚下的人,脸色尽是嘲讽的意味。 “夜星,放了他!” “主上?”夜星惊讶,疑惑的望着一脸莫测的宫曦尧。 宫曦尧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眯着冰冷的眼睛冷冷看了跪在夜星脚下的蒙面为首一眼。 “哼!”夜星瞪了蒙面为首一眼,‘嗦’的收起了宝剑,吓得蒙面为首缩了缩脖子。 “谢、谢谢,谢谢!”蒙面为首连连叩首,虽然脚抖个不停,但好似怕二人会反悔,连滚带爬的想逃开。 “回来!”宫曦尧突然冷冷令道。 “啊!”蒙面为首吓得赶紧停了停,慌张的转过身,惊慌的望着宫曦尧。 “大、大爷?” “回去告诉派你来的人,说我不会等他的!”宫曦尧冷笑道。 “啊?”蒙面为首一脸茫然,愣着个傻样直盯着宫曦尧。 “还不快滚!”夜星一脚飞出,将蒙面为首踢出了老远。 “哎哟,我的妈也!”蒙面为首哭丧着,从地上爬起来,差点尿了裤子,提着裤头就逃。 “什么意思?” “什么?”宫曦尧惊了惊,疑惑的望着突然发问的绯红月。 “哼!”绯红月轻哼一声,戴着斗篷的脑袋撇过一边。 “勾月,你在问什么?”宫曦尧追问到。 “我说,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咬了咬嘴唇,绯红月又问了一遍。 “我说的话?哪句?” “你!”绯红月突然抬起头,头上的斗篷滑了下来搭在肩上,露出一头如丝般的银发,一张白皙如精心雕琢般白玉的脸微微发红,鼓起的腮帮子对着宫曦尧抖动着。 “勾月?” “宫曦尧!你还装!你明明就知道我在问你什么,却装着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要是不想告诉我,就直接说,我才懒得关你的事儿,把我放开,我马上就走!”绯红月似乎气急了,抖动着双肩,朝着一脸诧异的宫曦尧大声吼道。 “勾月……”宫曦尧显得有些无奈了,可看着绯红月的眼神依然如此的温柔。 “你……到底要怎样嘛!”绯红月被宫曦尧温柔的眼神看得浑身变得无力起来,低下头,小声说道。 “勾月?”宫曦尧伸手温柔的抬起绯红月低下的头,乍见绯红月有些湿润的眼睛,一下子慌乱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勾月。不要难过,好吗?”宫曦尧揽过绯红月,紧紧抱在怀里,着急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我才没有难过!”绯红月吸了吸鼻子,任由宫曦尧紧紧的把自己抱在怀里。 “对不起,勾月!放心,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我们不会分开的!” “你……”绯红月愣了愣,心仿佛被揪了一下,本来想说什么,却把脸埋进了宫曦尧温暖的怀里,什么也没说。 第七十二章 连心锁(六) 夜色已朦胧,街道上无半个人影,除了倒在地上的尸体,已无半个活物了。.info客栈周围死沉得让人胆寒,除了客栈里面房间里时而传出的嘤呤声和有些急促的喘气声。 “你…什么时候了,还有心做这个,你真的是色胆包天!”房内传出一年轻男子柔和的叱喝声。 “多久没住客栈了?这些日子都是在车里或者草堆里睡的,再说你又都不让我做到最后!” “你…你还说!为了做这种事儿,命都不要了吗?” “勾月,不用担心我,门外有夜星看着,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宫曦尧,谁和你说这个啦!快放开我!” 软床上,一**着上身的俊美男人双臂撑在床上,身下正压着个衣裳不整的男子。男子邪魅的样貌让人不能转开视线,一头银色的长发凌乱的散在床褥上,白皙的脸微微红晕,瞪着赤色的双眸怒视那个正邪笑着压着他的男人。 “勾月,我已经不能放了嘛!”说着便动了动下身,顶了顶身下的绯红月。 “你…你,无耻!下流!”绯红月涨红的两颊,热气‘轰’的直下脖子,雪白的肌肤被烫得发红。 “勾月,这都是因你而‘起’的,你怎么还怪我呢?”宫曦尧一副无辜样的笑了笑。 “宫曦尧,你这个王……唔……”接下来的话被压下来的宫曦尧堵在了嘴里,温湿的舌熟练的滑进绯红月微启的齿间,贪婪的吮吸着口里的蜜液。 宫曦尧早已忍耐不住,手像条泥鳅似的滑进了绯红月半敞开的衣襟里,轻轻摩擦着绯红月光滑似凝脂的肌肤,引来绯红月一阵颤抖,情不自禁的从嘴里溢出性感的呻呤声,似乎在邀请早已情欲难耐的宫曦尧更进一步涉入。 宫曦尧伸手扯下床帐,遮住了让人脸红的春色。一声声情难自禁的情爱之声充斥了整个房间,即使房门紧闭也难以掩盖。门外站立的夜星已是脸颊发红,有些站立不安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陷入了两难的样子。 一缕刺眼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口斜射进来,射在一张沉睡着的俊美的脸色。浓密的睫毛抖动了两下,慢慢的开启。 宫曦尧睁开疲惫的眼睛,眨了两下,身体突然腾的坐了起来。宫曦尧抬起手上的锁链,而另一端的人却早已消失不在,愤怒的下了床,拔掉脖子上的银针,随意牢起地上的一件衣裳套在身上,朝门冲去。 ‘啪’的一声,门被宫曦尧震开。宫曦尧低头瞧见靠在门栏上一动不动的夜星,阴沉着脸,伸手朝夜星挥去,速度迅速的又收了回来,发红的双眼盯着手里的银针,另一只手早已握紧了拳头。 “主、主上!”夜星揉了揉腥蒙的双眼,但瞥见宫曦尧拖在地上的锁链时离开惊了站起来,赶紧伸手掏了掏胸口,取出把银质的钥匙。 “怎么会?钥匙还在!”夜星惊讶得张开着嘴。 “哼!”宫曦尧抢过夜星手里的钥匙,打开手腕上的锁链,‘噹啷’一声,锁链掉落在地。 “侍雪呢?” “侍雪……”夜星左右搜了搜,客栈里却不见除了他二人的半个人影。 “好大的胆子!”宫曦尧紧紧握住护栏,被握着木质的护栏被愤怒的宫曦尧握碎成了木屑。 “主上……”夜星想说什么,可此时也不敢招惹正气头上的宫曦尧。这事说起来他也逃不了干系,锁链的钥匙交予他保管,可他却没看好,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偷去,而这个偷钥匙的人定是侍雪。除了她,没有任何人有这个机会。虽然绯红月也有这个可能,可是宫曦尧总是寸步不离的在他身边,即使他有这个机会也不便下手。还有,他们怎会知道钥匙就在他的身上呢?猜到这个的不是别人,应该就是绯红月,想到这里,夜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如果绯红月是敌人,那么将是个比任何人都要强、都要可怕的劲敌。 “发出密令,让全国各地的暗使找出二人!” “啊,是,遵命!”夜星赶紧回过神,此时宫曦尧身上散发的寒气应该更让他后怕才是。 此时的宫曦尧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他想不到绯红月竟然在他情欲时对他下手,让他在没有任何觉察的情况下对他使了银针迷昏了他。想到刚刚二人还难以自禁的陷入情爱之中,而此时却人去楼空,宫曦尧恨不得将将他二人分开的人统统杀掉。 ============================分界线===================================== “公子!”侍雪停了停脚步,不安的望向前面的绯红月。 “后悔了?”绯红月转身。 “公子……” “要是后悔了就回去吧!”绯红月转身正要移动脚步。 “不是的,不是的,公子!” “……”绯红月站住,却未再转身。 “公子不要赶奴婢走!奴婢要回去了,定死活不了了!” “害怕了?” “奴婢不全是怕死,只是不知道该拿什么脸去见主上!”侍雪低下头,声音变得有些哽咽。 “你倒是很诚实!” “咦?”侍雪惊讶的抬起头,有些不解的望着绯红月。 “走吧!”绯红月抬起脚,侍雪赶紧紧跟。 “那人是谁?” “什么?”侍雪诧异,望着绯红月的背。 “要杀宫曦尧的人!” “唔,他……” “怎么?连你也会不知道?”绯红月突然停下脚步,侍雪未料及,一个急刹,重心有些不稳,要不是有功力肯定会撞上前面的背。 “奴、奴婢是…知道的!”侍雪咬了咬牙,艰难的吐出。 “那就快说!” “可是,公子,您…想要做什么?” “……”绯红月不语,微微回了回头,瞥了眼侍雪。 “他…他是阎罗城的世仇。”侍雪顿了顿,瞅见绯红月依然冷冷的瞥着她,咬了咬唇,继续道:“他就是当年公子离开阎罗城后,与主上生死一战后消失踪迹的血狼魔。” “血狼魔?”绯红月低呤,沉思着。 “这不是他的名字!” “呃,是的,没人知道他的名字。” “刚才你说他是宫曦尧的世仇?” “嗯,从主上的父亲,阎罗城的前位主人开始,血狼魔的父辈就与主上的父辈结下了世仇。而且,前代城主与夫人的死就与血狼魔拖不了干系。” “宫曦尧的父母?”绯红月陷入了沉思,这些,宫曦尧都是未曾跟他说起过的。原来,宫曦尧也有那样的过去! “公子?”侍雪疑狐的看了看发呆的绯红月。 “唔,血狼魔吗?”绯红月突然一声轻笑,嘴角露出一丝难以琢磨的笑。 “公、公子!”不知为什么,侍雪望着此时的绯红月,一股不安的心情油然而生,觉得又有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要发生了。 夕阳西下,天渐渐暗了下来。红霞斜射在绯红月银色的发丝上,泛着一抹红光。绯红月将肩上的斗篷拉了拉盖住头,将大半个脸遮住,抬脚朝西下的落阳走去。 第七十三章 锁断情焉在?(一) 雨中走, 突闻琴声悠! 惊回首, 灯火阑珊现青楼。 绮窗半掩, 佳人独坐孤未眠, 细指纤纤抚焦尾, 罗带依稀春光泄, 眉头轻蹙, 泪水涟涟, 疑逢瑶池仙! 一首《咏青楼》几乎已将所有烟花巷形容得真真切切。 玉楼春,很诗意的一个名字。烫金的牌匾,朱红的大门,让人们很难想到这样一个奢华的门庭竟然会是‘玉体横陈千人看,朱唇一点万人尝。’的烟花之地。虽然出入的都是些官宦子弟或文人富商,但终究也是个供人娱乐的地方。 “听说没?神剑山庄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座死庄,几百号人的山庄竟然连只老鼠都看不见了。” “兴许是人家的猫能干,所以没了老鼠吧!”话毕就引来众人的哗然大笑。 “去!谁跟你说这个!”一个蓝衣锦缎的年轻男子拍案而起,红着脸叫道。 “我是说,神剑山庄一夜之间被杀了个精光,连尸体都不见。”青年喝了口茶,气呼呼的坐下。 “你不会是无中生有吧!”当中一人一副不以为信的样子。 “编?哼,我再无聊也不会拿神剑山庄胡编!大家都知道,我舅舅可是当地太守,当地名门出了事儿即刻就通报到了我舅舅那里,怎会有假!”随即,周围一片寂静,沉静下来。 “凶手会是何人?神剑山庄可不是泛泛之辈,莫说在江湖上是屈指可数的人物,就是在官场中也是有些来头的,一夜之间就没灭了,也太诡异了吧!”话毕,在场的人无一不觉得背寒的。 “不用说,一定是江湖纷争!只有江湖中人才会做得如此的神不知鬼不觉。” “咦!神剑山庄的少主不是下个月大婚吗?唉,喜事没办成倒成了丧事。”紧接着,声声的惋惜四起。 “公子?”一皮肤白皙,面貌俊俏,一袭黄衣的男子有意无意的小声叫了叫身边一袭绯色斗篷,严严的遮住了面貌的人。 身着绯色斗篷的人仍是一言不语,静静的抿着手里的茶。突然端着茶杯的手静了静,披着斗篷的头歪了歪。 “怎么一股潮味?”语气有些不悦。 “咦?什么?呃,奴…唔,我去让小二换一壶吧!”黄衣男子顿了顿,说道。 “唔…,算了,这儿太吵了,换个地方!” “啊!呃…公子,这里是……”黄衣男子四周看了看,脸色一阵潮红,本想说他们来的地方是青楼,可是看见周围处处一幕脸红景象,姑娘们个个似娇还嗔罗带解,男人们个个一副沉醉迷恋样,竟说不出口来。 ‘唆’身披绯色斗篷的人突然站起,黄衣男子惊了一下,眼见主人已离开桌椅,赶紧起身紧跟。 “哟,二位,刚来就要走吗?我们家的姑娘马上就下来了……”老鸨本想拉住前面走的身披绯色斗篷的人,可是突然感到一股沉重的不知是何的气从身披绯红斗篷的人身上散出,顿时住嘴,呆在原地一脸的困惑。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厅前身披绯色斗篷和你个俊俏得连女人都自叹不如,甚至让再场所有姑娘都黯然失色的男子。 “那个是个女人吧?”其中一人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你小子看见哪个漂亮的都看成是女人吧!”顿时,哗然四起。 “说不准,人家就是个女人,扮成男人是方便私奔的吧!” “哈哈……”大厅里笑声四起。 “……”黄衣男子一脸的潮红,早已一脸的怒气,一副要发作的样子。 “走!”身披绯色斗篷的人沉声到。 “公子,他们……”黄衣男子怒瞪大厅。 身披绯色斗篷的人并未多说了什么,直直朝大门走去。黄衣男子虽是一脸的不情愿,但见主人已走,咬了咬唇,跺了跺脚,恶狠狠的瞪了眼众人小跑着跟了出去。 “欸,他们会不会是神剑山庄的人呀?”一人突然失声道。 “你找死呀!” “不是,你们瞧呀,那二人的样子实在是不能不让人怀疑嘛。没事把自己裹得个严严实实,不是不想让人看见是什么?还有那个俊俏的少年,一般的人家怎会有个生的如此俊俏、衣着华丽的下人!”话毕,本来热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人人面色沉思,各怀心思。 正是大家各自心思的似乎,似乎没有人发现此时正有一人心怀叵意,偷偷消失在人群中。 第七十四章 锁断情焉在?(二) “圣君,饶、饶命!” “哼!你的小命还有资格乞求圣君吗?滚!”随着一声惨叫,一个身影被踢飞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圣、圣君,不是属下无能,而是对方太过于厉害,所以……” “放肆!你是在说圣君不自量力吗?”一个面色白如墙灰,弯眉细眼、个子高挑的年轻男子骂道,突然感到被异样的目光注视,轻轻回了回头,看向正堂宽椅上的男子。 “圣、圣君?”白面男子发觉自己的话似乎让宽椅上的男人不高兴了,苍白的嘴唇忍不住发抖。 “求圣君给属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属下一定不会再让圣君失望。”被白面男踢飞的男子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惊恐的乞求道。 “圣君?”白面男子靠近宽椅上的男人,小心的试问道。 “唔!”宽椅上的男子懒懒的支起拖在手上的下颚,眯起一双毫无半点温度的眼睛似看非看的瞟向跪在地上的、嘴角挂着血迹的男人。 “圣君?”白面男子又进一步探了探。 被唤作圣君的男子懒懒的闭上眼睛,抬起另一只手,挥了挥。 “来人!拖下去!”白面男子会心一笑,直起身子,转向大厅,大声喊道。 “圣、圣君,属下知道那人的软肋。”被两人架起,正欲拖出大厅的男子惊慌的叫道。 “……”男子缓缓睁开双眼,拖着下颚的手从扶手上放下,危险的眼神射向厅下的男子。 “你可知道拖时间并无好处,只会让你死得更痛苦!”白面男子威胁道。(..info) “知、知道!属下知道!”男子挣开架起他的手,抖索着双手,抖声道:“虽、虽然不清楚那人是何人,但是看得出宫曦尧十分的在意那人,他的属下对此人也是十分的尊敬。” “他会在乎哪个女人?”宽椅上的男子皱了皱眉头,怀疑的眼神扫向男子。 “那、那个…不、不知道,是…是男是女!”男子觉得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来了。 ‘嗦’男子突然从宽椅上腾起,下得半跪在地上的男子爬在地上。 “圣、圣君?”白面男子惊了惊,甚是疑惑。 “哈哈……”男子仰天狂笑,笑声震动了整个大厅。 “圣君……”白面男子惊讶的盯着眼前的一幕。 “是个怎样的人?”圣君忍住笑声,看向地上的男子。 “怎、怎样?”地上跪着的男子虽然一时不知道眼前这个危险的男子问他什么,但似乎马上有理解过来,直起弯曲的腰,兴致的回道:“看、看不清!” “唔?”圣君眯起充满危险的眼睛。 “不、不是的,因为那人披着斗篷,真是没发看清楚,可是都听宫曦尧的人唤此人‘公子’!” “你不是说不知道此人是男是女吗?”白面男子怒道,可回见圣君正眯着眼睛看着自己,赶紧闭了嘴。 “因、因为,看身形又不像,虽然此人个子不矮算高,可是身形看起来又很柔软,所以属下才说不知是男是女!”男子赶紧解释道。 “呵,有趣!”圣君轻声笑到。 “让他走得轻松点儿!”圣君挥了挥手,转身走向宽椅,面对着宽椅并未坐下。 “圣、圣君……”跪在地上的男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还来不及考虑究竟,就已经腿软,被架了出去。 “……”白面男子小心的望着背对着他的圣君,欲言又止,缓缓低下头。 “青风!” “是!”白面男子惊奇,抬起头。 “找出这个人的来历!” “咦?啊,是!圣君!”白面男子再次低下头。 偌大的厅里,一片沉静。对椅而立的圣君,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眼里却透着让人胆寒的残忍的嗜血光线。 第七十五章 锁断情焉在?(三) “公子?”侍雪不知道为什么三更半夜的,公子会有雅致到这个没有半点人气的‘死庄’神剑山庄来吹风。见绯红月立在山庄的大门前一动不动的,即不进去也不离开,一站就是一炷香的时间,侍雪忍不住小声唤了唤。 “公子要进去吗?”侍雪看了眼被贴了封条的大门,轻声问道。 “进去?为什么?” “唔,因为……”侍雪歪着头看了看从一开始就盯着神剑山庄的大门看的绯红月,不知道他真是对门上的封条感兴趣还是别的什么。 “会是他干的吗?” “咦?谁?”侍雪疑惑,“公子说的可是主上?呃……”侍雪见绯红月双肩抖动了一下,从背影明显的感觉到绯红月的不高兴,赶紧闭了嘴。 “宫曦尧吗?”绯红月喃喃自语,“不是他!” “……”侍雪甚是费解,实是不明白绯红月在说什么。 “公子,回去吧!夜已深了!” “这里也种了樱花树呀!”绯红月朝大门旁不远处的小树林望去。 “咦?呃?”侍雪随绯红月的视线看去,一见一片的树木已变得枯黄,看不出是什么树。 “是樱花树吗?唔,有钱有势的人家也是喜好种这树的!只可惜不是花开的季节!” “花开花落,总有凋零的时候!” “公子?”侍雪听得绯红月露话语中有了丝忧愁之意,也难免有些伤感。 ‘嗦’的一声,侍雪抽出软剑的瞬间,身子也转了个方向。 ‘呯噹’的一声,软剑直直的挡住飞来的箭,侍雪身体一个飞转,软剑横扫,利剑被打落在地。 “好身手!没想神剑山庄竟也又如此身手的女子!”一声惊赞,白面男子鼓掌笑道。 “……”侍雪不语,上下打量了来人一眼,又望了望他身后举着武器的一群人。 “咳!”白面男子似乎被侍雪不屑的眼神打量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喉咙,继续道:“那位可是神剑山庄的少庄主?”白面男子张头望向背着身的绯红月。 “咳!”白面男子见人并未有理会他的打算,觉得在手下面前有些尴尬,再次的清了清喉咙。 “只要你肯向……” “你…是血狼魔?” “咦?啊?”白面男子惊得张大的嘴,一张一合却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 “嚯!不是!”一声轻笑,绯红月慢慢转过身子。 “哼!圣君怎会亲自来这种地方!”白面男子因为绯红月的轻蔑而感到羞恼。 “可他却对自己不耻来的地方感兴趣,还真是恶趣味!”虽然长长的斗篷挡住了绯红月的脸,可依然能感觉到他正戏谑的轻笑。 “公子还真敢说!这世上还没有人如此说圣君还能活着的!”白面男子眼角跳动了一下,似有所思的盯着眼前这个身披绯色斗篷的人。 绯红月不语,缓缓地迈开脚,朝白面男子走去。脚步轻而快,绯色的衣角被风吹拂,不安的摆动。 “停、停下……”白面男子发觉自己说话竟然在颤抖,不觉的吓了一跳。 “让他明天日落后到此处来见我!”当越过白面男子时,绯红月轻声道。 “呃?”白面男子惊愕,长大了嘴,瞪着眼睛,傻傻盯着前方。 对于绯红月突来的举动,白面男子身后的人都愕住了,但见白面男子又不作任何命令和示意,举着兵器都不敢轻举妄动。见绯红月走来都纷纷两步让开。 侍雪将软剑收回腰间,扫了眼眼前一群错愕的人,紧跟绯红月身后。 “总管?”其中一人突然小声唤了唤发呆的白面男子。 “总管?他们……”见白面男子没反应,那人又提高了声音。 “我看得见!”白面男子沉声道,眼里尽是不甘。 “走!回去!”白面男子转身,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的眼睛眯了眯。狠狠道。 一声令下,眨眼功夫,几十号人便消失在皎洁的月光中。 ‘啪’茶杯碎了一地,门边的侍卫身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圣君!”白面男子连忙低下头,握紧了手心。额头上已布满了冷汗。偷偷的偏了偏头,猫着眼睛偷偷看瞄了瞄突然从宽椅上腾起,将案几上茶杯砸碎的圣君。 “哈哈……” “呃!”白面男子睁大了错愕的双眼,愣愣的望着突然大笑的圣君,本以为他会责难于他,没想却突然大笑。不过,这样喜怒不定的圣君似乎更让他畏惧和胆寒。 “有趣!真是有趣!”圣君想仰止住笑却还是忍不住笑道。 “圣、圣君……” “我倒想见见这个神剑山庄的少庄主。” “圣君,你是要……”白面男子惊道,一脸的难以置信。 “青风,明晚去神剑山庄!” “圣君,可是……”白面男子想说什么,但是瞧见圣君一副兴致绕绕的样子,也不敢多说什么。在血煞十二宫这十年来,他早就已经知道怎样做才能保命,怎样的方式才是最好的生存之道。 白面男子冷青风偷偷朝圣君望去,心里暗暗思虑着,为何一向对任何事儿都兴致寥寥的主人会对一个不曾见过一面的人如此的在意,甚至可以说是,他此刻的样子是按捺不住了呢? 他突然感到极其的费解,他不知道这对那个人来说,到底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那个一袭绯色斗篷、站立在荒芜的神剑山庄前的人突然跳进他的脑海里。他突然觉得那个看起孤寂得有些寒冷的身影竟然有些相似。冷青风瞄向圣君,两人的身影竟然重叠在了一起,惊得他深深倒吸了口冷风,直直浸到心底。 第七十六章 锁断情焉在?(四) 秋风将树林吹得‘瑟瑟’作响,黄叶零星般的飞落。天边只见了落日后的余霞,还剩下尾际的一点霞光。 落地的一层黄叶被卷起,一抹绯红色的影子从地面上轻轻跃起,轻盈地飞向一棵满是黄叶的樱花树,一个优雅的旋转轻轻落在一根树杈上。 树下的黄衣女子抬起秀丽的脸,一袭绯色斗篷的人像只绯色羽毛的凤凰似的停歇在高高的树杈上,全身沐浴在金色的余霞里,高傲而惊艳,让人有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心情。 正在秀美女子呆呆的望着高处的那幕让她心跳的画面时,突然樱花树上的人月身而起,飞向另一棵更高的樱花树。黄衣女子不禁愣住了,当她发现落日的余霞已从刚刚的那棵树扫向绯衣人飞向的另一棵树时,秀美的脸色露出了了然的神情,一抹温柔的笑爬上了脸庞。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绯衣人已经飞跃了好几棵树,仿佛在追寻落日的余霞般从一棵树追到另一棵树,犹如森林中的精灵在追逐霞光般,毫无厌烦的反复飞跃。 “圣……”冷青风对于前方突然停下脚步的圣君感到奇怪。其实更让他惊奇的还是在于圣君会真的亲自来赴约,而且还是一个从未见面有着对立立场的人的约。而且竟然在由于树林的树木繁杂不能乘轿改步行的情况下,依然一副兴致昂然,弃轿步行于此。 “咦?”冷青风本来想询问的,没料到圣君刚才还不动,可瞬即又快步向前,急切的朝前面走去。.info此时,根本就不容他去多想,随即挥了挥手示意后面的人跟上,自己也赶忙跟了上去。 空中绕着樱花树飞舞的人似乎感觉到一股陌生而异样的目光正紧紧的盯着他,伸手抓住一根树枝,衣摆随风乱摆,红得犹如燃烧的火焰。 冷青风急急的跟上圣君,见圣君又突然停下,上前几步,暗暗的调整了下气息。走进圣君,冷青风见圣君此时正抬头望着天空,也诧异的抬起头顺着视线望去。 “啊!是他!他就是昨……”冷青风惊愕的发现圣君此时的神情竟然是惊讶,不,惊讶还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圣君。因为他就像看见了什么他从未见过的,或者说是让他根本就从未想到能见到的事物般的震惊。冷青风哑然了,这是打死他都不愿意相信能看见的,他从未想过眼前这个冷漠、残忍,犹如魔一样存在的人也会有常人般的表情。 挂在樱花树上的人,微微低下头,树枝上的手突然松开,如白绢从树枝上轻轻滑落,绯色的身影轻盈的从高空飘落,拂开手臂,朝面的人群飞去。 圣君惊愕了,他似乎根本就没有去想什么,只是愣愣的望着从树上飞落而下的身影正直直的朝他飞驰而来。绯色的身影越来越近,就像只燃烧的凤凰飞驰而来,越来越近,进得能让他感觉到热气正逼近他,仿佛要将他一起燃烧。 就在已经离地面很近时,一阵大风刮起,地上的落叶被狂风吹起,朝空中扑去。绯色的斗篷也被刮起的风吹得乱舞,突然头上的斗篷竟然被吹开,银色的、犹如银丝般的发丝散乱在风中,像一道银色的水流在空中流泄。 圣君惊呆了。当仿佛从天而将的人被风飞开斗篷,露出一头的银发,当那人离他越来越近,当他看清那人的容貌时,圣君更控制不了如同破茧而出的心情。 刚才在树下的黄衣女子小跑了过来,警惕的看了看眼前一群目光异然的家伙。虽然为首有着一张罕见的俊容,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靠近的英气和寒冷的气息,但是他眼里那种惊艳的眼神让她更是提高了防备。 绯衣人脚轻轻落地,慢慢抬起微低的下颚,一抹绯色的芙蓉印记在左额慢慢绽放。秀丽的眉下,眼睑缓缓绽开,赤色的眼眸如血红色的宝石般在清澈的水波中波动,如鬼魅般的目光瞟向前方的众人,眼神却冰冷得让人窒息,仿佛眼里看到的不过是活着的物品,不带任何的感情。 黄衣女子秀美的脸露出了极其的不悦,眼睛紧紧的盯着正一步步慢慢靠近绯衣人的男子,见他缓缓伸出手朝绯衣人伸去,黄衣女子握紧了手里的软剑。 “圣君!”冷青风突然惊醒过来,大声惊道。 圣君愣了一下,似乎惊醒过来,愣愣的盯着伸出的手,看了看那个让他如此失神的人。只见那人只是冷冷的瞟着他,虽然眼睛是在看他,可是却感觉不到注视的目光,仿佛只是在看一件透明的物体般。这才圣君感到莫名的气愤,即使他不知道气从何来,却忍不住握紧了手心,压抑着复杂的心情。 冷青风愕然了。他不得不承认,当他看清飞驰而下的人时,他被那美得让人窒息的容貌所震惊,同时似乎也感到胆寒。想到这里,冷青风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胆寒?竟会美得让人胆寒?这究竟是怎样的美?冷青风忍不住又多看了绯衣人一眼,那是极其邪魅的美,美得邪恶,美得妖娆,美得鬼魅,仿佛是带着血腥味的美。美得让人害怕! 冷青风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只见他们紧紧盯着眼前,一副难以呼吸的样子,冷青风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再看了看前面的圣君,竟也低着头盯着手发呆,他有种向马上死掉的冲动。 “圣君!”冷青风靠近圣君的耳边小声的唤了唤。 “呃?”圣君一脸的茫然,根本就没注意旁边唤他的冷青风。 “跟我走吧!” “啊!” “嚯!” “唔?”三人同时发出。冷青风张大了嘴,惊掉了眼珠;黄衣女子微启红润的双唇,惊‘嚯’一声;绯衣人从鼻子里轻‘唔’一声,倒是有些意外的瞅着这个对说‘跟我走吧’的男人。 “为何?”绯衣人终于开口,依旧冷冷的道。 “我不会让你死!”圣君脱口而出。 “哦!”绯衣人拖长了语气,冷冷的瞅着眼前这个男人。 “我可不觉得死有多怕!”绯衣人说得很平静,仿佛那不过是见很平常不过的事儿。 “哈?”圣君愕然,他发现当‘死’字从绯衣人的口中轻轻吐出时就变得那么的轻盈,好似一件有些美好的事儿。 “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办到!”是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他不能办到、不能得到的东西,虽然他并未真正的想得到过什么。 “咦!”绯衣人终于正眼看向了他,眼里闪过一丝的惊讶,随即又有一丝的忧伤。 “哈哈……”绯衣人突然仰天长笑,放肆的笑声回响在空寂的树林中,久久不能散去,惊奇了候鸟,慌乱的在上空乱飞。 “你……”圣君迷惑的望着笑得招摇的绯衣人,仿佛是一株摇曳在狂风中的牡丹花。绯衣人琥珀似的皮肤染上了一抹嫣红的,半眯的眼眸犹如秋水波动,虽然笑得狂放却不失高贵之气,似又显得有些俏皮。 “如果,我…只想要你的命呢!”绯衣人突然止住笑声,定眼看向圣君,眼里透着如冰锥般的杀气。 第七十七章 锁断情焉在?(五) 风,停了! 天暗下去了!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一片枯黄的叶子从半空轻轻地飘落,无声的落在地面上。 “哈哈……”一声放肆的狂笑惊起了地面的落叶,声波向四面鼓动开去。 “只要你能拿去!”圣君止住了狂笑,声音仿佛从丹田喷出,回响在整个树林里。 “……”绯衣人眯了眯眼睛,嘴角一丝冷笑。 “拿不了,你就得臣服与我!”圣君低沉着声音,眼里透着威胁的意味。 “臣服?哼!我从未臣服过任何人,以后也不会!”绯衣人嗤笑道,一副很是不屑的样子。 “是吗?但愿你不要后悔自己说过的话!”圣君意味深长的盯着绯衣人赤色的双眸,声音低沉而有力。 “哼!”绯衣人轻哼一声,撇过脸,不再多说。 “既然如此!那就请吧!” “唔?”绯衣人扭过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圣君。 “要取我性命,接近我岂不更方便吗?”圣君展了展手,轻松说道。 “圣……”冷青风不明白为何圣君要引狼入室,明知人家要杀他,还请他回去。本来想阻止圣君的这一举动,可又想,圣君绝大可能是不会听他意见的,搞不好还会惹怒了圣君,最终还是将话吞了回去。 “不错!”绯衣人摆回头,干脆道。 “那么,请吧!”圣君很是轻松的道,先转了身。 绯衣人盯着圣君的背影看了一眼,抬起脚跟了上去。 黄衣女子脸色有了些担忧,可还是咬了咬唇,紧跟绯衣人身后。 接着,一脸警惕的冷青风也紧跟其后,眼睛死死的注视着绯衣人及黄衣女子二人的一举一动。 眨眼功夫,树林又恢复了该有的安静。夜,终于来了。 黑暗的笼罩,将整个血煞十二宫包围得透不过气来。零星的几盏灯也不过是星星之火,根本就没多大的用处。 “这里的主人也太抠门了吧!感觉是挺大的地方,就只点了几盏灯,多点几盏就不会穷死!”一声清脆的娇骂,从一间幽黯的屋里传出。 “公子,你还不想歇息吗?” “嗯!” “公子…奴婢知道不该多嘴,可是,您这是为了什么呀?主……” “好了!你再要说就离开这里!”话虽威严,语气却平和得没有半点波动。 “公子…是,奴婢不敢了!对了,要不奴婢找找,看有没有备用的灯,将屋里点亮些吧!”女子兴奋的说道,就开始忙着在屋里上下齐翻。 “呀!还真有一盏!呵呵!”女子惊喜的叫道,不一会儿,屋里亮了很多,烛光照在绯色衣裳上,显得更加的红艳。银色的长发搅着衣裳,与烛光,还有艳红的色彩融和一起,眩晕了人的视线。 绯衣人轻轻抬起头,烛光里,一张如凝脂般的脸孔,红润的双唇,挺直的鼻,赤色的双眸水波流动。目光幽幽转动,漫不经心的将屋里打量了一遍,邪美的脸色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跟自己无任何的关系。 第七十八章 锁断情焉在?(六)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珠帘的另一面,一袭绯衣懒懒地拖至干净的地板上。长长地银发垂直腰际,柔顺着随风飘动。侧身倚坐在窗边的人一只手托起下颚,脸轻靠在窗栏旁一动不动地盯着从屋檐上滴下的雨珠。柔美如玉的肌肤,似乎吹弹可破,即使上面沾上了一层薄薄地水汽却依然神色光彩照人。浓而密的睫毛弯弯上翘,被风拂动处微微抖动。 血狼魔从来就认为诗词不过是那些酸溜溜地文人将事物夸大其词而已,然而眼前的这一幕让他不得不将原先的观念遗弃,甚至让他觉得有过之而不及。但是,也不得不让他感到莫大的讽刺,因为让他有这样想法的竟然是个男人。第一次见到他时就让他无法转移视线,并非只是那张妖娆得让人心颤的脸,还有那双分明嗜血的赤色眼眸却有着让他难以忽视的…忧伤?恨意?脆弱?坚强?还是什么?参杂了太多的东西,他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所以才会如此的想要去看清。 “公子!”侍雪低下头俯身在绯红月的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后朝珠帘外的人影看了一眼。 绯红月动了动,脸微微地转动了一下,眼波流动赤色的双眸轻轻地移向珠帘外,湿润的双唇微微轻启勾起一道淡淡地笑,眼神却冷凝得不带任何的感情。 血狼魔惊见因被风浮起额前发丝露出的淡红色的牡丹花印记,稍稍地恍惚了一下儿,不过很快地动了脚步掀开珠帘朝那个神情冷冽地人走去。 “有事吗?” 不等血狼魔开口绯红月就已经先问道,反而使得血狼魔像是不知道如何作答了。 “不知昨夜可休息好?”血狼魔不得不承认其实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所以只能用一个答非所问的话来敷衍过去。说不定也只是自己的心血来潮,所以想了没想就这样过来了。 “唔……”绯红月冷冷地瞅着血狼魔,眼里有一丝的不屑,唇角却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淡然地笑意。 绯红月漠然地瞥了血狼魔一眼后,轻轻地将视线移向窗外,红唇浅浅地抿了抿,缓缓开口道:“这些支下人来即可!” “……”血狼魔不由得愣了愣,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一向冷峻地脸竟也忍不住有了一丝莫名的笑意,也许连他自己也未察觉到吧? “既是贵客,主人理应亲自前来!”血狼魔说着就近走向一张椅子坐下。 “…贵客吗?是吗?”绯红月幽幽地低声重复,目光依然凝视窗外。 “你不会当自己是被软禁的吧?我可没真当你是神剑山庄的少庄主!” “欸……”长长地睫毛抖动了一下,绯红月缓缓地转过脸,表情虽然平静但眼波却不似那么平静。 “看见你第一眼就知道你并非神剑山庄的人,况且你自己也没有说是神剑山庄的人吧?”血狼魔用一双洞察一切的眼睛深深地盯着绯红月,像是想要看穿什么却又让人觉得悠闲。 “……”绯红月淡然地看着坐在他对面悠闲地望着他、眼神却让人很容易才察觉到危险气息的男人,心情意外地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就如血狼魔所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自己是神剑山庄的人,更没有打算借用这个身份接近血狼魔。只是,他还不清楚血狼魔知道他多少,从他的眼神里并不能看出多少信息。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他本来就没有去想过太多,只是在做想做的而已。 伴着雨珠的风吹了进来,凉凉地洒在绯红月凝脂般的脸颊上,望进烟雨茫茫中绯红月笑了,笑里带着邪气,赤色的双眸仿佛与苍茫的烟雨融为一体。 短短地几段话结束后,屋里依然恢复了宁静。坐着的两人视线都朝向窗外,只是不知道另一人是透过倚在窗边的人看烟雨,还是只是在看那个看烟雨的人。 而唯一一个没有在看烟雨的侍雪,默默地看了看斜斜倚在窗边凝望窗外的人,又悄悄地望了眼另一个不知道究竟是在看什么的男人,蓦然的眉梢弥漫了淡淡地忧愁。 第七十九章 锁断情焉在?(七) 连续了两日的濛濛细雨,到了下午时天空终于开始放晴。(..info)虽然有了些儿阳光的气息,枝叶上依然是湿漉漉地偶尔会滴答下水珠,地上坑洼的水也还未完全蒸发。 树林的小道上,一行几个身上包得严严实实地黑衣人飞快地朝路的尽头奔去,几经弯曲的路行隐隐约约地一顶青色的轿子出现在眼前。 一顶华丽的青色八人大轿稳稳当当地停靠在树林小道尽头的一个凉亭旁,轿子旁除了八个健壮的轿夫四周还严严实实地围了一圈腰佩刀剑的护卫,背朝轿面朝外地注视着周边的风吹草动。 一行黑衣人越来越近,但意外地是轿子周围的护卫依然纹丝不动,似乎并不在意朝他们逼近的一行人。.info[] 离那顶华丽的八人大轿越近,奔驰在小道上的一行人就愈是加快了速度,就在离轿子大约不到一米远的地方突然地刹住了脚步,纷纷地单膝跪在湿漉漉地杂草上。 “怎样?”从轿里传出一声低沉的声音,虽然像是极力的压抑住了什么,但是仍然不能完全掩饰那微微地颤抖,像是在紧张什么似的。 “四人似乎不在一起!”跪在最前面的黑衣人仍旧低着头,回答道。 “似乎?只要他一人的去处!”轿里的男人虽然已经极力在压抑自己的怒气了,但还是控制不住焦虑的情绪。 “这……”为首的黑衣人不安地稍稍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偷瞄了轿子的帘子一眼,瞥见帘子好像是晃动了一下,黑衣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因、因为那名绯衣人一个月前带着侍女离开了客栈,此后就消失了踪影。不、不过……” “不过什么?快说!”轿里的男子厉声吼道。 “不过几日前查到了他的下落!”蒙面人急急地说道,又偷偷瞄了一下帘子,见里面没什么动静反而显得更加紧张,赶紧接着说道:“三日前跟随一男子进了血煞宫,然后、然后就…什么也打听不到了……”蒙面人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每说一句话都是小心翼翼地盯着帘子。 “血煞宫……”轿子里的男子好像陷入了沉思,反反复复地念着‘血煞宫’这三个字。 跪在轿子前面的几人跪得越久就越显得忐忑不安,手心里都忍不住捏出了汗,即使脖子早已变得僵硬也不敢扭动半厘。 “继续小心盯着!再敢断了线索,就别再回来啦!”轿里沉默了半响的男子终于出了声,冷冷地哼道。 “是!”为首的蒙面人连忙应道,几人像是暂时保住了性命般起身离开,风一般的消失在树林里。 “把消息放出去!”等几个蒙面人完全消失在树林里后,轿子里的男人低沉的说了一句。 “是!”轿子旁边的一护卫转身面向轿子应道。 就在那名护卫正准备转身离开时,轿子里突然又出了声,从里面发出男子低沉的声音。 “别…伤了他!如若不然,一个都别想活!” “是!王爷!”护卫的脸随即变了色,慌忙地应道便利落的转了身朝树林的另一方向走去,消失在淡淡地阳光中。 “回去吧!”直到这时,轿里的男子才像是舒了一口起似的,但是声音听起来却甚是茫然。 华丽的轿子被抬起,起轿时挂在轿门上的帘子晃荡了一下,露出一角紫色的衣袍。视线再稍稍往上一点,还能瞧见干净的下巴和一张薄而性感的唇,以及唇上的一丝苦笑。还有从那张苦笑的唇发出的一声低呤。 “…难道,我就不行吗……”一声长长地叹息…… 第八十章 锁断情焉在?(八) 夕阳西下,一棵枯藤老树下立着一个修长的身影。藏青色的长袍将他伟岸的身形衬托得更加的孤寂,如黑绸般的长发桀骜不驯地随风拂动,远远地看去就像一尊冷峻的雕像让人忍不住心生寒意。但是就在他那张俊美的将人的视线深深吸住的脸上,那双应该是一双寒冷无任何情感的双眸里却露出了淡淡地伤感,还有掩饰不去的、让人心悸的柔情。应该是大相径庭的一切,却让独于一身他看起来更加的充满了让人沉醉的魅力。 “探到了吗?”俊美的男子瞥了眼刚刚消失在树林里的暗影,朝另一名同样有着一张俊脸的男子看去,沉声问道。 “是……”男子担忧地看着主子,有些犹豫,说话也是吞吞吐吐。 “说!”俊美的男子还是忍不住低吼了一声,因为连日来的、没有一丝意义的情报已经让他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只要想到那双赤色的双眸就会让他一阵阵的心痛。 “公子他……”面有难色的男子又不安的看了看主子,咬了咬牙还是不敢对主子有所隐瞒,顿了顿,继续道:“有人看见似是公子的人进了血煞宫,而且……”男子又顿了顿,偷偷看了眼主子的脸色,继续道:“而且身边跟着一个似是侍雪的侍女。” “哼!看来这次的情报真实性很高!”俊美的男子脸上露出一丝的苦笑,眼里流露出的忧伤神情让人心悸。 “主上……” “你到底要什么?为何一定要这般对我?难道你看不见我的心因为你而滴血吗?你究竟想要什么啊,勾月……”俊美男子伟岸的肩膀微微地颤抖,嘶哑的声音也阵阵地抖颤。 “主上?” “到底要我如何做才好啊……” “……”夜星望着彷徨地主子,也跟着迷茫起来。这是他不曾见过的主子,这位阎罗城的城主虽然年轻,但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黑白两道都敬畏的人物。 “要派人……” “不!血狼魔不知道他的身份…这样会安全些!不然……”宫曦尧沉了沉脸,阴沉的脸上扫过阴霾,他不敢再去想象如果让他的死对头血狼魔知道勾月和他的关系,后果他真的不敢再唔想象。 “主上?” “只有彻底地除掉血狼魔,勾月才可能安然无恙地回到我身边!”宫曦尧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喃喃自语,或者说是那个让他轻柔地唤出名字的人让他下定了决心。 夜星虽然不知道主子真正的想法是什么,但是他知道主子是绝对不可能放下公子的。即使公子又再一次离主子而去,但是这并不会让主子对他产生半点的恨意,而是只会让主子更加的变得嗜血充满杀气。因为想要将公子永远的留在身边,而且是心甘情愿地留在主子的身边,所以主子会将对公子造成威胁的一切的危险都铲除掉。瞥见主子唇边流露的、充满了杀气的笑意,夜星忍不住冷冷地打了个寒颤。 “走吧!回阎罗城!” “咦!?”夜星惊诧地望着笑得几近残忍地宫曦尧,暗自问道,他没有听错吗? “哼!看来真得认真的了结与你的这笔漫长的旧账了!”宫曦尧冷冷哼道,看向遥远的天际。 风依然的在刮着,黄昏的夕阳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枯树下的倒影也越来越缩短。当两条人影消失在枯藤老树下时,周围的景象似乎变得已不再那么的沉寂。只是,却更加的空虚了。 第八十一章 锁断情焉在?(九) 血狼魔懒懒地睁了睁眼睛,有些不耐烦地朝厅下那个捧着账本一直念个没完没了地帐房掌势瞟了一眼,忍不住懒散地打了个哈欠。血狼魔眨了眨一双疲困的双眼,定了定神不由自主地将视线移向了面临悬崖的阳台。 阳台的栅栏前斜倚着一个身穿绯衣的修长身影,绯红的丝绸拖至地面,随风扫动。一头长过后腰的银发如丝般的柔软,像天蚕丝似的在风中飘舞。 绯红月依靠在悬崖边的栅栏旁,扭头侧脸眺望远处。其实什么也没有,除了朦胧的雾气外就只有巍峨的山峦和陡峭险峻地悬崖而已。绯红月低眼瞥了眼脚下的悬崖,不经意地一丝魅惑的笑悄然爬上了唇角。难怪他会把老窝造在这里,的确是个天然的屏障!浑然天成地险恶地势对住在这里的人来说,却是再好不过的天然防御机关。不过,这里真要是被攻陷了,那将会成为这里所有人的葬身之地。因为除了深不见底的悬崖,再无别的后路。 “公子!咱们进去吧!悬崖边上寒气重!”一直陪在绯红月身侧的侍雪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其实并不是因为感到冷才这样说的,侍雪真正担心地是迎着雾气站了许久地绯红月。 侍雪瞅了瞅绯红月的侧脸,见主子没有打算要动的意思也只能抿了抿嘴不再多说,但是有些寒气地风还是让她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鹅黄色的云裳被风扯得拼命地向后拽。 冷清风暗暗地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地肩膀,虽然还想动动早已站得麻痹的双脚却又怕动出响声来。因为他知道主子血狼魔的耳朵是想到敏锐的,即使已经闭目养神很久了却不曾真正的睡着,那怕是轻微地一小点动静也会收进他的耳里。 冷清风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想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好像清醒了不少就朝还在报账目的帐房掌势看去,目光停在他身前一堆堆地账本上。看着依旧堆积如山地账本,冷清风又像是泄了好些气。暗想道,还不知道要这样一动不动地站到何时!唉!其实哪一次血狼魔是真正将掌势报的账目完全听进耳里的?可是却让冷清风感到胆颤地是,即使血狼魔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但是却比谁都还要清楚这一笔笔地账目,甚至比账本记的字还要清晰。 冷清风轻吐了吐气已平静有些不安地情绪,自然地朝右上方、斜躺在宽椅上的血狼魔看去。 “呼!”冷清风暗暗地抽了一口气,像是受了惊吓般地瞪大了眼睛盯着不晓得什么时候早已睁开眼睛盯着阳台发呆地血狼魔。 幸好!冷清风侥幸地暗叹道,因为已经习惯了小心翼翼所以即使再惊讶也不会发出声来,不然他猜想不到一向残忍冷血地血狼魔会将如何处置他。 只是…冷清风又愕然了!血狼魔这是怎么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他这副失神的神情了,起码最近两天经常会这样,虽然可能连他本人都不曾发觉,但是竟然还是一次又一次犯同样的失误,在人前失神就是他从来都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因为这会成为他致命的失误。 是因为那个人吗?冷清风将迷惑地目光移向阳台上那个身袭绯衣的身影,浓雾中的绯色像火一样地刺眼,又像血一样冷艳地让人惊悚。不知为何冷清风没由来地感到一股巨大的威胁感压迫般地袭来,让他心生…恐惧?对!就是恐惧!从第一眼遇见那个邪美如鬼魅的少年时,他就感觉到了心脏一阵窒息。当时他并不承认,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对那个少年感到恐惧。 第八十二章 锁断情焉在?(十) 冷清风失神地想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阳台上的背影,他觉得那个已经与雾气融为一体的身影是那么的不真实,好像只要眨一下眼睛就会消失似的。冷清风心想,说道察言观色,他要是说自己是第二的话就没人敢认第一了。这几年在血狼魔的身边,不光察言观色的功力渐长,只要是能够生存的他都发挥极致。 然而此时,冷清风迷茫起来,难道一直以来都是他太过于的相信自己了吗?为什么他却不能看出这个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在想什么呢?反而在少年不过随意的注视下会有一种被对方看穿的感觉。 冷清风半眯起凌厉地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背对着身影,渴望着从那孤傲的背影中看出什么来,却不想到少年的背影动了一下没有预兆地侧身转了过来。 绯红月赤色的双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弥漫在周围的雾气,一粒一粒地小分子就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似的漂浮在空气中。(..info)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站了很久,也感觉到了身侧的侍雪已经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哆嗦,同时他也察觉到除了他所熟悉的视线外还有两道异样的目光正紧紧地锁着他的背影。 这时,侍雪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绯红月低了低头,露出一丝温柔的笑,转动肩脸也跟着转了过去。银丝般的长发拂过脸颊,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缓缓地抬起露出了一双赤色的眼眸,透着邪魅而凄美的浅笑。 冷清风屏住了呼吸,少年的眼睛就像是地狱修罗般的鬼魅。赤色是血的颜色,诡异的红色发着耀眼的光却又似乎像是要流出来一般。风拂过,露出的左边额头上那块淡红色如水墨画缓缓地晕染开来、一直延伸到眼角的印记,就像是妖孽的印记。冷清风心脏猛猛地抽搐了一下,远远地也能清晰地看见少年淡红色的嘴唇正勾着邪气的笑,似乎正在无声地嘲笑他这副失措的神态。 冷清风咬了咬牙,紧紧地握了握拳想要摆脱这种无措的情绪。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想要让自己看起来不再显得那么的无力却不经意地与少年的目光相交,而且发现少年也正用一双莫测的眼睛盯着他,分明是在看他却是那么的不屑、那么的目空一切,让人忍不住冷得发寒。 ‘当啷’一声响起,惊动了大厅,打断了正在念账目的帐房掌势,大厅顿时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唔?”一动不动地半倚在宽椅上血狼魔睁了睁半眯着的双眸,头偏了偏看朝发出声响的的地方看去,只看见一个楠木花架倒在地板上,而站在它旁边的冷清风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正愣愣地盯着什么。血狼魔疑狐地沿着冷清风的视线看去,正巧也看见了早已转过身来的绯衣少年,而少年的目光也正停留在冷清风的身上。 “……”血狼魔眯起了那双愣冰冷的双眼,心中不知为何涌出一股厌烦的气闷,是的,他很不高兴。虽然不知道在气什么,总之胸口就是堵得慌。 ‘咔嚓’一声,一个青瓷茶杯被扔在地上碎在了楠木花架的旁边,碎片飞溅弹在冷清风的脚上。 “吓!”神情恍惚的冷清风被响声清醒却没有察觉到碎在他脚下的茶杯,睁着一双恍惚的眼睛下意识地朝血狼魔看去。 “圣、圣君!”冷清风刚一瞧见血狼魔眼里的愤怒就不禁地打了个寒颤,一个后退发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低头看去方才看见脚下的倒着的楠木花架,以及脚边的碎瓷片。 “这……”冷清风只觉背脊一阵寒风刺入,声音也颤抖得不成声了,“圣…君,我、我……”冷清风只觉得手心直冒冷汗,喉咙像是被掐住了发不出声音。他意识到,脚边的一些都是他造成的,虽然自己并未察觉到,但是血狼魔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只是他不明白,就算他无意将身旁的楠木花架撞倒,可是血狼魔为何要如此的愤怒了?难道是因为…… 冷清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然抬起头朝绯衣少年望去,看见的却是一双即冷漠又不屑的眼睛,还有唇边那道有些嘲弄的弧线。当然,他所感受到的不仅仅如此。因为差点忘记了还有那道可以将他的身体穿透的犀利的目光,让他突然身陷绝境而不知所措。 第八十三章 锁断情焉在?(十一) 血狼魔一双充斥着危险性的犀利眼神冷冷地瞅着站在倒地的楠木花架及碎片旁的冷清风,其实当他发觉茶杯从自己的手里飞出去的时候他就已经被自己不受控制的举动震住了,甚至忘记了手里传来的一阵阵地微烫感,更不会想到要将洒在手上的水擦干。因为那种莫名其妙的怒火已经盖过了其它的情绪,他甚至竟然没有余力去思考为何而怒? 绯红月漠然的眼神淡淡地扫过地上的狼藉,像阵轻盈的风似的将阳台外的景色抛在了身后。 血狼魔转开视线看向绯红月,却被看见的那道风景给怔住了。绯色的绸缎随风轻盈地摆动,如银丝般的长发丝丝都像被赋予了生命般的舞动。(..info)目空一切的赤色双眸仿佛要滴出血来却又冷得没有半点温度,每移动一步就会莫名地让血狼魔的心口紧一下。 在身后浓雾的衬托下,让一袭绯衣的绯红月看起来更加的飘渺无实感。如果说是置身仙界的仙神,还不如说他是还未完全沉沦黑暗的仙神更为贴切,就是这种即圣洁又混杂了罪恶妖娆的美让他看起来更加能蛊惑人心。 “等等!” 当血狼魔发觉时,自己已经朝绯红月大步迈了过去。 “唔?”绯红月停住脚步,回头淡淡地瞥了一眼血狼魔。 “我还没说你可以离开!”血狼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走向绯红月的步子也慢了下来。(..info) “唔……”绯红月眯了眯赤色的双眸,一双略显狭长的丹凤眼更是勾人心魄,只是眼神却依然是冷冷地。 该死!血狼魔暗自咒骂了一句,因为他的双脚竟然只是因为那双赤色双眸冷冷的一瞥而不听使唤地变得僵硬,牢牢地吸附在地板上不能移动。 “虽然你并未被软禁,但也不是说就可以自由到随心所欲的来去吧!”话一出,血狼魔又不禁一愣!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他的目的原本是要让这个少年不要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而不是用这种寓意不明的口气来告诫他。 “说完了吗?”很少淡然地一句,仍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绯红月面无表情地瞥着一脸木然的血狼魔。 “那…我走了!”绯红月见血狼魔并没有要回答他的样子,淡淡地说了一句就随即扭头移动了脚步。 就在绯红月移动脚步的瞬间,几乎同时的一条如闪电般的身影向绯红月飞去,抓住了绯红月的一只胳膊。 “嗯?”被突然拉住的绯红月低眼朝胳膊上的那只手看去,目光慢慢地上移停在拉住他的男人的脸上。 “做什么?”还是淡淡地一句,仍旧感觉不到情绪的波动。 血狼魔紧了紧抓住绯红月胳膊的手,只觉得一股气直窜上胸口,让他差点忍不住爆发出来。血狼魔紧锁眼前那双赤色的眼眸,竟然看不到半点的波动,狠狠地咬了咬牙,凑近那张映着芙蓉花色印记的脸,沉声道:“我说了没有允许你离开!” 望着血狼魔凑近的脸,绯红月突然勾起一丝邪魅的笑,不言不语地默默地看着不能控制情绪的男人,就像只是漠然地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人而已。 “你……”血狼魔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失神,如果换是以前他决对不相信自己也会有感到无措的时候。 “……”绯红月唇角的笑意更浓了,轻轻地甩脱了血狼魔的手漠然地扭头移动脚步,消失在他人的视线里。 第八十三章 殇情绝爱(一) 血煞宫,这个世人闻风丧胆的地方就像一个修罗炼狱般让人忍不住背脊发凉。(..info好看的小说)可*乐*言*情*首*发并不单单是它险恶的地势环境,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它的主人、它唯一的主人,那个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傲视一切生命的人,血狼魔!深夜里的血煞宫真如地狱般的沉静,这也许跟它的主人血狼魔的习性有关,一样的死沉没有生气,除了血狼魔起居的中殿,敞开的大门外站着的两个守卫就没有再见到半个人影。 明亮的光线从敞开的大门投射出来,还有阵阵地娇喘声随之传了出来。 “嗯…嗯,圣君…还、还要……” 宽敞的中殿,灯光映在明亮的大理石地板上晃着耀眼的光。装潢贵气的中殿意外地陈设简单,除了必须的沉色楠木家具外并无其他累赘装饰,要不是有一张黑色的大床让人很难将它与睡觉的地方联系起来。 “圣君……啊!” 黑色的大床上,一个全身**的人背对着大门跪坐在一双修长健硕的腿上,双臀不安地蠕动,白皙的背不停地颤抖。 “圣君……”红润的唇忍不住阵阵的抖颤,湿迷的双眼早已被**充斥,娇喘着望着身下的男人。 男人身上的黑色丝绸衣袍散在床上,乌黑的长发垂在敞开的前胸,一双嘲讽的褐色双眸玩味十足地瞅着骑在他腰上的人。 “**的女人!”男人嗤笑着伸手抓向一直不停抖动的**,引来女人痛苦的惊叫,表情却像是极其的享受这种痛苦。 “圣君,饶了贱妾吧!贱妾、贱妾受不了了,圣君……”女人不安地蠕动着丰腴的身体,却又不敢动作太大,因为这个被称为血狼魔的男人还没有解禁命令。 “哼!”血狼魔性感的薄唇勾起一道冷笑,讥笑道:“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女人都是这般吗?开始死活的抵抗,最后还不是自己乖乖地爬上床来,还这般一副**的样子求着被抱。呿!真是让人作呕!”血狼魔抓住女人酥胸的手狠狠地使了使力。 “圣君?唔啊!”女人忍不住痛苦地叫喊出来,颤抖的身体突的惊直了。 望着完全已被**左右的女人,血狼魔只觉胃里一阵翻腾,脑里突然跳出一张邪美妖娆的脸,还有那双总是冷冷瞥向他的赤色双眸。 “唔……”血狼魔只觉得心中燃起一股无名火,双眉不由得紧凑起来。 “圣、圣君……”女人突然感到一股危险的怒气从血狼魔身上发出,脸色突然煞白。她当然会害怕,因为她知道这个残忍的男人会没有预兆的取人性命,就算在这种交欢的时候要是惹他不高兴被杀掉也是正常的。 “嗯?”血狼魔冷冷地瞥向女人,半眯着褐色的双眸,狭长的双眼像是在欣赏被饲养的猫狗般静静地盯着面露恐惧的女人。 “圣、圣……”女人被血狼魔盯得脊梁骨一阵阵地发寒,牙齿也不停地打起颤,**一下子被恐惧惊醒,像望着死神般的惊悚。 “呵!”血狼魔突然轻笑,唇角勾起了嗜血的笑,在女人还来不及惊叫就毫不怜惜地将女人抓起,一个翻身将背对着他的女人压在身下。 “就算你是头野兽,总有一天会让你臣服于我!”血狼魔低吼一声,愤怒地冲入女人的体内,就像只是为了发泄般地冲刺。 “啊!痛…圣君……” 第八十四章 殇情绝爱(二) 正午的太阳斜射在大床上,黑色的丝质锦被泛着光泽的光。一横睡的男子裸露着上身爬在床上,丝被被牢牢地压在身下,恰恰遮住了臀部却遮不住那双修长、肌肉紧致的腿。 男子熟睡的脸突然动了动,转了一个方向后睫毛动了动,缓缓地张开。 “痛!痛!”男子支起双臂,臀上的丝被滑落下来。 “该死的!头怎么这么痛!”男子抱怨着坐了起来,根本就不顾自己此时一丝不挂。 “圣君,这是因为您昨日饮酒过量的缘故!”站离床不远的另一男子欠了欠身,低声说道。 “过量?”盘腿坐在床上的血狼魔将散在胸前的长发甩向后面,不悦地看了看说话的男子一眼,“冷清风,你是在说我自不量力吗?” “啊!属下不敢!”冷清风在血狼魔那道犀利的视线注视下,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惊恐之至。(..info) “哼!”血狼魔冷哼一声,冷冷地目光扫了一眼凌乱的大床,像是在找什么。 冷清风偷偷地抬了抬头,轻声道:“禀圣君,在圣君睡着时已将颜玉夫人送回了,并且眼见夫人饮了药才送回的!” “唔……”血狼魔静静地注视着冷清风,凌厉的视线仿佛要将他看穿般,直到冷清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血狼魔才缓缓地将视线移开。(..info无弹窗广告) 冷清风早已明白他的主子是个猜疑心极重的人,这样一个对谁都不信任的人即使是一句话也会被他察觉出异常出来。为血狼魔处理私生活的善后已经成为冷清风的日常工作了,像这样在血狼魔和女人翻云覆雨后,在他睡着后将女人带走并亲眼看着女人饮下防止受孕的汤药是他每日必做的。只是,这一次到底是隔了多久?确切的说应该是几天吧?虽然只是几天,却让他觉得过了很久,是因为这种事情在以前是每日正常进行的吗? 以前!?冷清风怔了怔,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是这样了?几天前吗?为什么会如此的巧?因为那个少年也是几天前到这里的。难道是因为那个少年,血狼魔才一如反常地不亲近女人了吗?可为何昨夜又亲近了呢?而且还是在宁酊大醉后,这是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不是说血狼魔喝酒后不亲近女人,而是血狼魔从来就不曾喝醉过。 “他呢?” “咦?”发觉竟然又一次在血狼魔的面前走神,冷清风暗暗咒骂了自己不要命。 冷清风抬头看去,血狼魔已经不在床上,身上围了一条黑色丝缎赤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 “他又怎么了吗?”血狼魔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急促的样子。 “哦…他……”冷清风定了定神,原来问的是那个银发的少年! “唔,出去了!”见血狼魔正不悦地盯着自己,冷清风连忙回道。不过,当他发现血狼魔更加的不悦时冷清风不禁打了个冷颤。 “出去了?”血狼魔冷冷地重复着冷清风的话,眼里却透着危险的信号。 “只是、只是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侍雪是这样说的!”血狼魔一步步的走进让冷清风额头上的冷汗如黄豆般的掉落,慌忙解释。 “侍雪?”血狼魔停下了脚步,有些疑狐。 呼!见血狼魔停下了脚步,冷清风这才松了一口气,却不敢马上伸手去擦拭头上的冷汗,赶紧解释道:“侍雪是公子的侍女!” 第八十五章 殇情绝爱(三) 血煞宫所有人,包括血狼魔在内都没有人知道那个少年的名字,只是听他叫身边的侍女‘侍雪’这才知道他侍女的名字叫侍雪。(..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最初都以为他是神剑山庄的少庄主,可是众所皆知,神剑山庄的庄主欧阳雷是个土生土长的中土人,连他的夫人和几位妾侍也是地地道道的的中土人氏,怎么可能生出一个银发赤目的儿子?而且,可以肯定的是神剑山庄的少庄主是个黑发黑目的少年。 “谁准许他出去的?”血狼魔眯着一双危险的眼睛,冷冷问道。 “这……”冷清风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脸色煞白,全身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惊悚地望着血狼魔。 “谁?”血狼魔冷冷地挤出一个字,嗜血的残忍本性展露无遗。 “谁……”冷清风踉跄后退一步,“是、是侍雪说、说她家公子不是血煞宫的囚犯,是、是……” “是什么?”血狼魔瞪了瞪,盯着冷清风问道。 “是、是暂住这里的!”冷清风只觉得心要跳了出来! “暂…住?”血狼魔又再次重复着冷清风的话,半眯的眼眸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圣君,他们会回来的!”虽然冷清风喉咙里一阵堵塞,但还是将话说了出来,尤其是看见血狼魔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后更肯定这样做是没有错的。.info “清风!” “是!圣君!”冷清风惊了惊,连忙应道。 “这里的主人只有一个!” “是!圣君!”冷清风刚刚放下的心脏又提了起来,谨慎地回答道。 “所以,我说过没有的我允许,他不能离开这里一步吧!”血狼魔性感的薄唇勾起一丝残忍的笑,眼神却冷得让人寒颤。 “是!属下、属下……” “我要沐浴!” “呃!?”冷清风愣愣地望向血狼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怎么越来越迟钝了!”血狼魔不悦地瞪向冷清风,他那副有些愚蠢的样子让他觉得很碍眼。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冷清风连忙应道,后退两步转身逃了出去。 他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了!性格阴晴不定的血狼魔,喜怒也一样的反复无常。可是他能确定的是,血狼魔最后好像并没有真正的生气,他也知道这不是因为他冷清风而是那个身份不明的银发少年。 血狼魔没有看离去的冷清风一眼,他脑子里想到的只有那张妖娆的面容,还有那双目空一切的赤色双眸。明明这一切都让他莫名的愤怒,明明愤怒到即使用他的血都不能平息这种愤怒,可是为何他会有一种胸口窒息的感觉呢? 还有,刚刚得知他出去了,为何他会焦急?只是因为他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当血煞宫是个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所以他才会愤怒吗?可是为何,在听到他会回到这里时又觉得松了口气呢?血狼魔迷茫了,不知道这些奇怪的心情意味着什么。因为这是他从来未有过的心情,所以不知道是什么,因此也更加的觉得焦躁不安。 第八十六章 殇情绝爱(四) 虽然城里不像普通的城镇那般开放而是一个只对少数商家放行流通贸易的几近封闭的城镇,但是却意外地呈现出一派繁华热闹之景象。(..info无弹窗广告) “没想到这样的城镇,它的主人竟然会是那个血狼魔!” 喧闹的人群中,一青色衣裙女子嘟嘟囔囔地嘀咕,语气中虽有着明显地不屑,乌黑清澈的双眼却一眨不眨地东张西望,一副与口气相当不符的惊赞。 “公子!”女子一张娇美的脸突然转向身旁一袭绯袍、长长地斗篷将整个人严严实实遮住的人。 身形修长却十分纤柔,如若不是因为女子的称呼真的很难确定这竟是个男子,再加上全身遮掩好奇的路人都认为是哪家的女眷为了方便出行才如此装束。.info女子这一惊叫好像反倒更引起了周围路人的好奇,一道道惊异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 女子本来想要继续说什么,却因为察觉到周围的异样顿时停住了嘴,诧异地扫向周围的人群,霎时娇容骤变,冷凝地目光瞪向周围。 “侍雪!”一直沉默地迈着轻盈而平缓地步子的人突然出声低唤,披着斗篷地头微微侧向怒目扫视人群的娇美女子。 “呃?!公子?”侍雪眨了眨圆睁的怒目,瞬间恢复了柔美,转脸面向绯红月。 “找个地方歇歇吧!” “嗯!好!”侍雪应了声,随即向四周张望了一边,脖子伸长着停向一方,很快地又回过头,喜道:“公子,那边!那里好像环境不错!”侍雪纤手一指。 绯红月动了动头,没有说什么,但是脚步却显得快了些儿,朝着侍雪指的方向走去。 侍雪见绯红月加快了脚步,也跟着追了上去,她知道绯红月想来不喜欢这种人山人海的地方,但是想必在血煞宫待久了也厌烦了吧?其实,她又岂会想挤在这种人流蜂拥的街上?像现在这样各异强烈的视线早就让她烦躁了。甩了甩脑袋,侍雪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些有的没有的,回过神来已发现绯红月离自己越来越远,连忙加快了脚步小跑着追上去。她知道,绯红月轻功就算是她尽了十层的功力也是不能追得上的。 侍雪的目光一心地追随着前方绯色身影,完全顾不得周遭,见人群中的绯红月愈来愈远,一时心急提起气就冲了过去,却难免撞上了他人。 “唉哟!” “啊……”被反弹退了两步的侍雪这才发觉撞上了什么,低头朝地面看去,一男子被撞倒在地,正瘫坐在地面上痛苦地呻呤。 “哎哟…没长眼睛吗?怎么走路不看路啊?瞎了眼的混蛋!”男子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气愤地抬起头。 侍雪心不在焉地扫了一眼地上的人,哪里有心思还管他骂什么,伸长了脖子张望却搜不到绯红月的身影急得直跺脚,想要冲上前去却见周围严严实实地被人群围得个水泄不通更是急得娇容泛红。 “瞎了狗眼的家伙,你知不知道爷是……”愤愤地男子抬起脸视线落在将他撞倒的人的脸上时,一下子愣住傻了眼。当然,不光光是因为撞倒他的居然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如此娇美的女人,这怎的不让他一下子就忘记了被撞倒的事情,只是一个劲地瞪着一双细长的眼睛猛盯着人家看。 “姑娘…没事儿吧?” 男子一反先前态度,一脸傻样地盯着侍雪同时蹦出一句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的话,顿时惹来周围围观者的大笑。 第八十七章 殇情绝爱(五) 绯红月脚步轻快,身形如阵清风般在熙熙攘攘地人群里穿梭,如此显得不耐而又仿佛散发着一股冷冷的寒气的身躯也得让人不得不由自主地让开一小条道儿来。 绯红月突然步子放慢了下来,顿了顿,放下迈出的脚,微微地侧了侧肩,轻抬了抬披着斗篷的头,一缕银丝从绯色的斗篷垂了下来。 绯红月赤色的眼眸缓缓流动,冷冷地扫视身后却不见侍雪的身影,不由得也轻轻地皱了皱眉。 时间像是被停住了般,就在绯红月停住脚步回头向后看的一瞬间,后面的人群也都静止了动作,一双双眼睛诧鄂地盯着一袭绯色斗篷的人。 绯红月不是没有看见这些盯着自己的一双双惊愕的眼睛,只是他早已对这些眼神不在乎了,只是侍雪突然的消失让他更是有些不耐烦了。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侍雪也是焦急万分,心想着公子久久不见她回去定会气恼。可是,这围过来的人群硬是让她无法过去。 “姑…娘…”男子吞了吞口水,见侍雪像是真没瞧见他这个人,于是动了动想要靠过去,却在对上一双凌厉地目光后打消了念头。 侍雪愤愤地圆瞪怒目,心里早就诅咒了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多少遍,这个没长眼珠的家伙,感情那对眼眶就是个摆设,要不是他像只蛤蟆似的撞过来自己能把主子跟丢了吗?更可气的是,这些人都吃饱了没事干像群蟑螂似的围过来做什么?侍雪气气地想着,冷冷地目光将周围扫了一遍,倒也见效地他们后退了退。(..info好看的小说) “姑……”畏缩了一下的男子好像还不放弃,僵硬地挪了挪右脚,凑了过去。 侍雪见众人并未有要散去的意思,却也不想动出大动静来,于是气运丹田,向前一步,脚尖一登,身躯轻轻地腾了起来,越过了人墙轻盈落地,疾步朝前跑去。 “飞、飞…了!?”一脸惊讶的男子瞪大了眼睛,抬着头傻傻地望着侍雪越过的上空,半响也没回过神来,直到眼睛发酸了才合拢了张开了半响的嘴巴,这时众人也不知道何时散去,男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呼了一声,道:“老三呢?” 绯红月又将人群扫了一遍依然还是不见侍雪的身影,正欲扭头离开却见原本一动不动的众人突然纷纷后退,脸上带着畏惧之色。绯红月不禁有些疑惑,回头看去。 当绯红月看清站在他对面的人时,他不再疑惑了,想必这座城里的居民没有不畏惧他的吧?不错,站在他对面的正是这座城的主人、血煞宫的主人血狼魔。 “你……” 血狼魔大步向前,在绯红月还来不及说什么的同时便一手将人拉起,向一座应该是城中最大的茶楼走去。 血狼魔带着绯红月在街中消失后,众人也渐渐地散开了各忙各的,市集也恢复到了刚才的一片热闹的景象。此时,却也无人曾注意到一家街边茶点店坐着吃茶点的三人。 漫不经心喝茶的三人至始至终眼睛都未曾从血狼魔与绯红月消失的方向移开过。 “会是他吗?”其中一人轻声问道,眼睛转向另外两人。 另外两人中的一人收回了视线,扯了扯唇却不做声。而依然盯着那头看的人突然像是被什么惊了一下,直起了身子,眼睛睁得更大了,死死地盯着在那座茶楼前徘徊的女子。 “是侍雪!”这人拍了桌子站起,惊呼一声。 另二人随即望了过去,却只是见到人影跃进了茶楼,未见着人面。 “你可看清楚了?当真是侍雪吗?”一人有些儿不信,怀疑地问道。 “是啊!咱可要确认才是!要是又是些有些无些地禀报上去,这次咱的运气可没上次的好了,王爷这次非得要了我三人的性命!” “嘘!你真是不要命了?在这种地方都敢称呼那二字!”一人低声咒骂道,那人赶紧吓得面目惨白。 “你二人不必再说!”刚才那拍桌跳起的男人低声制止争吵的二人,又看了那座茶楼一眼,再次压低了嗓音,说道:“那女子的确是侍雪,只是……”男人顿了顿,朝茶楼看去,“只是…那人要真是绯红月…另外一人又是何人?” “嘘!这三个字可也不敢说!”一人猫着眼睛,谨慎地朝周围看了看,确定无人因他们的话做任何反应,这才回过头,压低了声音,道:“先不论另一何人,只要确定那便是我们寻找的即可。咱们还是赶紧将消息传回去,耽误了命同样的不保!” “不错!走” “走!”另二人附和着,一人从怀里掏出银两放在桌上,三人匆匆离去。 “三爷?您怎么了?” 一卖糖人的小摊前,一侍从歪着脑袋盯着身边一个手里拿着一窜糖人、失神地盯着同一个地方呆站了许久的男子,疑惑地小心问道。 “三爷?”侍从又唤了唤,见主子依旧无反应,开始有些着急了。 “三爷……” “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 侍从正想伸手推下主子,却被身后的话声打住了动作。 “二爷!”侍从看清来人,一下子松了口气。 “咦?怎么了吗?老三怎么这副样子?” 这一脸惊讶状,嘴里啧啧道的男人正是方才与侍雪相撞的那人,他大步走近发呆的男子伸手推了过去。 “呼啊!?”被推的男子被惊了一下,手里的糖人在慌忙之下摔在了地下,碎了一地。 “啧!可惜了!” 惊慌后回过神的男人不悦地瞪了一眼跟前这个一副幸灾乐祸样的家伙,他这才怏怏止声,耸了耸肩,目光故意地看向别处。 “你刚才跑哪里了?” “咦?什么?你这话怎么像是在质问我?沐子昀,你可别忘了我是你二哥,有你这样的口气和兄长说话的吗?” “哼!沐子郝,你又何曾当我是你兄弟了?”沐子昀冷冷地讥讽道,全然不把作为兄长的沐子郝放在眼里。 “哼!瞧你这话说得,其实除了那个人,谁你都不曾放在眼里吧?”沐子郝耻笑一声,一脸的不屑。 “你!”沐子昀顿时涨红了脸,一时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马上变得平静起来,道:“走吧!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说完,转身即走。 沐子郝冷冷地票眼看了看走在前面的身影,扯了扯冷笑的唇,也跟了过去。 第八十八章 殇情绝爱(五) 血狼魔半拉半拽地将绯红月带进了城里最大的茶楼,望月楼。(..info好看的小说)名曰‘望月楼’,并非是因为可以在这里看到月亮,名字的来意也无从得知,大概是因为它是城里最高、最大的茶楼吧? 热闹、喧哗的望月楼在血狼魔的突然出现时也突然的变得十分地安静,客人们就像被同时发号了司令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大气不敢出地朝进门处看去。但是,却在视线落在血狼魔的脸上时没人敢停留超过两秒,瞬即纷纷地移开并低下了眼睛。当然,也有大胆之人在看到在血狼魔身边的、一袭绯衣的绯红月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其实,让他们好奇的是一袭绯色斗篷、遮掩得连下巴都看不见的绯红月是被血狼魔半强迫地拉进望月楼的。 进了大厅,血狼魔停了下来,朝四周扫了一眼,不知为何像是不太高兴似的皱了皱双眉。 绯红月盯着那双始终紧拽着自己的手,一种像是不适应的排斥感油然而生,但是他却没有干脆地将手从那双手里抽开,反而产生了将此与另外一男人的手相比较的念头。一时之间,绯红月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身体僵硬的颤抖了一下。 发生自己失态的绯红月随即暗暗地调整气息,缓和下来后缓缓地抬起头瞥了一眼前面的血狼魔,见他目光扫视大厅像是在找什么似的,并未察觉到他刚刚瞬间的变化,不由得暗暗舒了一口气,双肩也慢慢地松了下来。 “城主大驾光临!僻店蓬荜生辉!” 就在血狼魔快要发作时,店家老板恭恭敬敬地赶上前来,弓着腰、低着头,一副就像往地面趴去的样子。(..info好看的小说) “啧!”血狼魔视线只是轻轻地从老板臃肿的身体扫过,虽然始终压抑着想要发作的情绪,但是发自内的不满还是足以让所有人胆寒。 “找个安静的地儿!”血狼魔简简单单地甩了几个字,将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眼睛始终没有看老板。 “是、是…是!城主这边请!楼上有雅间!” 绯红月有些吃惊,难道血狼魔从未来过这里吗?刚才绯红月见血狼魔似乎有些焦躁,只以为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见他四处张望还以为是想用目光威慑众人。难道并非只是如此?他刚刚是在寻找合适的位置?因为从未到过此地,因为不熟悉才焦躁吗? “怎么了吗?” “呃!?”绯红月一惊,回过神来,发生血狼魔正回头盯着自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做如何反应。 “唔……” 血狼魔被绯红月看得有些感到不自在,摸了摸高挺的鼻子,有些不自然地嘟囔道:“这地方是第一次来,所以不知道如何走!” 绯红月盯着一脸尴尬的血狼魔,一下子怔住了。不是因为血狼魔虽说是这里的城主却不曾来过这里而惊讶,而是被血狼魔此时的模样怔住了。堂堂一城之主、世人畏惧的血魔宫的主人、杀人无数的嗜血魔头竟然会露出如此单纯而又直白的表情,绯红月很是震惊。突然发现,这个男人和某个人的境遇很相似…… “你……” “老板说了,楼上有雅间!” 绯红月并不是存心想要打断血狼魔的话,只是此时的血狼魔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原因?他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啊…是,这边请!” 老板原来在一旁早就甚是不安了,听见绯红月这么一说,松了一大口气,随即在前引路。 绯红月趁着血狼魔失神,抓着的手也松了,趁机甩开血狼魔的手,径自先行,绕开发呆的血狼魔,跟着店家老板上了楼。血狼魔见势,也跟了上去。蓦地,大厅也渐渐地恢复到了起初热闹的景象。 就在绯红月和血狼魔刚上楼不久,侍雪匆匆进了茶楼,才热闹起来的大厅因为这位长相娇美、气质不凡的女子的到来一下又变得鸦雀无声。 侍雪环视四周,根本无暇去看众人的眼色,只顾着寻找主人的身影。 “小二!”将大厅角落寻了一遍也未见主人半个影子,侍雪抓住了一店小二,快步走上前去询问,问道:“可曾有一身着绯色斗篷的人来过?” “咦!?姑娘说的可是和城主一起的?”店小二愣了愣,却是不假思索地答道。 “城主!?”侍雪吃了一惊,心想,怎么公子和血狼魔在一起? “他们在何处?” 侍雪冲上前一步,紧紧追问,将店小二吓得连连后退两步。 “在、在…楼上……” 店小二指了指楼上,脸色微变,显然是被侍雪急迫的样子吓到了。 侍雪双眼跟着店小二的手指看去,还未等店小二说完,像阵风一样的朝楼梯走去。 “好、好…快!”店小二手指僵在半空,愣愣地盯着侍雪的背影,情不自禁地叹出声来。 “这女子是何人啊?” “是血魔宫的人吧?” “不像!她一进门打听的就是另一人,不像是血魔宫的人!” 大厅一下子又开始议论开来,左一句,右一句地纷纷猜测。 “对了,刚才那人是什么人啊?” “跟城主一起,想必也不是普通人吧?” “……” “……” “喂!喂!喂!” 店小二突然大声喊道。 “……” 众人被店小二打断,纷纷转向店小二。 “各位……” 虽然是店小二自己要打断这些客人的,但是大家一下子都看向自己,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清了清喉咙,脸上马上堆起招牌式的笑,陪笑道:“各位客官,请喝茶!请喝茶!”说着,顺势偷瞄了楼上一眼,一手半掩着嘴,小声说道:“说不得!说不得!” 被店小二这一说,都齐刷刷地朝楼上望去,又都像是同时被吓一跳,惊恐地收回视线,噤声喝茶,不再接着议论。 侍雪急匆匆地追上楼,心里也暗暗地惊讶,明明从血魔宫出来时血狼魔应该是在宫里的,而且公子出来似乎也是为了不想见血狼魔,怎么离开公子身边才一会儿的功夫,公子就和血狼魔在一块儿了?而且还是一起来了茶楼!? 侍雪越想越疑惑,愈是疑惑就愈是感到不安,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 第八十九章 殇情绝爱(六) 杯中水雾缪缪腾起,茶叶在水中朵朵茶芽袅袅浮起,旗枪交相辉映,好比出水芙蓉,俏嫩可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股清高的香气沁入鼻中,顿时备感舒心。 1剑神王座作者:野上之风 东方玄幻961523字连载152万读者 陈林得无敌剑碑,七十年而半步入圣,举世无敌。当道修宗派群起覆灭剑修时,他力战十三大入圣道修强者,杀敌身陨。后重生于七十年前坠落通天山,获得无敌剑碑的那一夜! 2龙武帝尊作者:枫吟紫辰 东方玄幻592496字连载70万读者 杀手之王重生异界,背负青龙印记,重伤之下因祸得福,强势踏入武道,沟通天地灵气,霸气反杀,传承太古之秘,战八荒,御苍穹,踏上武道巅峰! 3全职真仙作者:码字狂神 东方玄幻808376字连载49万读者 涅槃重生,地球上的最后一个修真者踏入仙魔大世,得炼天鼎认主,身怀文明传承,医器双绝破灵阵,御剑冲敌武逆天,成就一代全职宗师的修真之旅! 4霸剑独尊作者:鬼舞沙 东方玄幻362794字连载95万读者 穿越成韩家独苗,以废物之躯,凝元力破重境,血珠锁魂,洗经伐髓,挑战强敌,剑斩凡生回巅峰,诛仙屠神,杀戮成尊! 5南洋霸主作者:且听沧海 战争幻想368491字连载26万读者 出生军人世家的林飞,从小在特种兵基地摸爬滚打,一场偶然的机会,他回到甲午战场,用自己的超强作战技能,逆转战局,虎踞南洋,龙蟠天下! 6我是淮阴侯韩信作者:弓长氏 历史穿越364757字连载7万读者 林冉穿越成淮阴侯韩信,卷入秦末乱世,以现代历史为鉴,谋策天下,金戈铁马,南北开疆,东西臣服,犯我汉者,虽远必诛!犯我天威者,虽强必诛! 7大明杀破狼作者:张涛1985 架空历史363832字连载8万读者 热血青年魂归大明,凭借现代知识,玩转古代社会,英雄出少年,发家又致富,江湖火并浑不惧,充军也能显身手,誓为华夏而战! 8至强兵锋作者:步千帆 都市激战941024字连载352万读者 神秘高手林放携风云之势强势归来,掀起一场场腥风血雨,是为兄弟开辟成功,还是为爱人铸就未来?顶天立地,无愧于心,登顶权利之巅。天生俗人,却桃运连连! 9非女勿扰作者:请不要叫我帅哥 都市生活461283字连载21万读者 一个女人当家作主的广告公司,竟然把全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拒之门外,不招收男员工,也不与男人打交道,可生意却做的风生水起。那么男人是如何进入公司的呢? 10金钱帝国作者:嘉文一世 商业大亨1168550字连载320万读者 街头小混混也有春天,张宽挖宝挖出神秘石雕,财神显灵,时来运转,转行销售月入过万,吉星高照大发横财,还有美女投怀送抱,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第九十章 殇情绝爱(七) 血魔城外十里处,寥寥无几人烟的地方竟座落了一幢不普通的客栈。说它不普通,并非只是因为它虽座落在荒寂的城外,建筑却堪等于城里最好的客栈,还因为它是朝廷建的驿站。 原本只是座清冷的驿站,却在这个清冷的夜晚更是静得死了般的诡异。驿站周围虽守卫深严,却只像一尊尊不会动的石像。 三条人影飞快地窜梭在朦胧的月色中,在驿站的大门前停了下来,一人将怀里的腰佩掏出向守卫出示后,三人又匆匆地进了驿站。 匆忙地三条人影在一件灯火明亮的厢房门外再次停下,不过这次他们都显得非常的谨慎,甚至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外,好像在等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有人开了门,从里面走出一个侍卫穿着的人,在得到屋里另外一个人的发话后,让开矫健的身体让屋外的三人进屋。不过他并未放松警惕,视线未曾从三人移开。 “主人!”三人异口同声,神情亦是同样毕恭毕敬。 “但愿你们带来的不是些儿鸡毛蒜皮的消息!”语气和声音都异常的平缓,屋里也异常的安静,甚至听得到翻书的声音。 “奴、奴才不敢!”三人又是异口同声,头压得更低了,大气不敢出地只敢竖起耳朵听。 “哼!”倚在长塌上的男子冷冷地哼了一声,手里的书刚好遮住他的脸,看不到他的长相,也看不出他的神情。 “说说看!这次是什么消息?”男子又翻了一页手里的书,不慌不忙地说着话,未曾看过前面跪着的三人。 而那三人彷如惊弓之鸟,每每对面的人翻一次书,他们都会禁不住抖颤一下,不得不说,听力也过于明锐了。 “禀王…主人…”跪在中间的一人马上发觉说错了话,赶紧改口,当他听到男子翻书到一半便停了下来,顿时感到身体的血液凝固,哆嗦着偷偷瞄了一眼站在旁边侍卫手里的剑,确认它并未有出鞘的打算,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是仍旧不敢大声出气,连额头上的冷汗都不敢妄自地拭去,仍由它们滴落在地板上。当竖耳听到翻书声继续,他才敢出声继续禀报。 “禀告主人,奴才等今日在城中发现疑是侍雪的身影……” 啪的一声,男子手里的书被合上,顿时空气凝结,三人跪在地板上的双腿直哆嗦。 “你说…疑是?” 一张英俊的脸孔在灯光下显得对‘疑是’这个词明显的不满,虽然语气仍旧不冷不热,但即使是头顶也能感觉到男子阴冷的视线像刀剑般锋利能砍下三人早已凉飕飕的项上人头。 “奴才口误…请主人恕罪!是确定、确定是侍雪!” “是…吗?”男子半眯着一双阴冷的双眼,冷冷地盯着三颗慌乱点头的脑袋。然而,灯光下不难发现就在那双半眯的眼睛中却闪烁着光彩。 “只看到侍雪那丫头吗?” “这……”三人听不出主人是喜是乐,生怕回错了一句话便人头落地,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作答。正在犹豫如何回话时,却又听到主人仿佛自问自答,继续道:“既然侍雪在城中,他定也在,那丫头不会离开主子半步的!” “是!是!是!”三人连连称是! “回、回主人,其实奴才三人……”三人相继看了看,吞了吞口水,继续道:“也看见了…月公子…” “嗯?”男子突地站起,“果真!”说着,上前一步,向前迈去。 “是、是…是!”惊恐的三人抬起头又惊慌地趴下,连声回是! “只、只是……” “只是什么?赶紧说来!”男子脸上明显的有着喜兴之色,却因为三人支支吾吾而很不耐烦。 “只是月公子身边还有一人!”这下子,这三人倒变得口齿伶俐,麻利得很了。 “废话!这不用你说!”男子随即变了神情! “奴才们的意思是,在月公子身旁的人并不是那个用弯刀的男人。” “唔!?”男子英俊的脸上露出了惊讶,喃喃低语:“那又是何人?” “这个…奴才不知!但是…有一点奴才可以确定,城中的百姓似乎对这个男人很是畏惧。” “畏惧…吗?”男子沉思,心不在焉地挥了挥手,三人连忙跪着退出了厢房。 “主人,想必他们说的这个男人,正是血魔宫的主人,血狼魔!”男子身旁的侍卫小心猜测道。 “终于找到了!”男子似乎并未听到侍卫说什么,好像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不过,很快的,男子马上又变回了阴冷的神情,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后将视线转开,看向摇曳的灯火,“血狼魔吗?是谁又何妨?这不正好为圣上了除了患害,这也是身为臣弟的职责啊!” 第九十一章 殇情绝爱(八) “今夜的月亮…真圆!” 繁星下,寂夜无声,唯有两条被月光拉长的身影。 “主上,今日是十六!” “十六吗?又到了这个时候了……” “主上?” “不知…勾月也看得见吗?” “公子,想必此时也和主上一样,仰望夜空圆月吧?” “是吗?” 宫曦尧发出长长叹息声,整个人都深陷在无尽地忧伤中,脑海里徘徊的都是那个银发、赤色双眸的人儿。每每想到那双赤色的眼眸,他的心都会一次次地如刀绞般的痛,一次比一次剧烈。 夜星默默地守在主子的身旁,除了默默地守着其实他并不知道这个时候要怎样去安慰一个人。他知道主子的痛苦,这一切他都是看在眼里的。从主子与公子相遇到相识,再到相知相惜,两人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恋人感情可以相比的。然而这些爱恨情仇参杂在一起,让他们两人的感情路更加的艰辛了。可是,他了解,这些都不可能让他的主子放弃,只会让他更加的不会放开公子。 “那老东西怎么样了?” 夜星愣了愣,很快地回过神,缓了缓气,回道:“柳太爷似乎还未找到治疗的方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当然知道宫曦尧不是在问柳颜木而是只关心柳颜木找到治疗沐勾月的方法没有。 “哼!老废物!”宫曦尧沉沉地嗓音冷冷地咒骂着,当他知道沐勾月练功走火入魔都是柳颜木造成的,他恨不得一刀就把那老混蛋劈了,要不是他误打误撞地把血影银针这本武功秘籍当成医书宝典给了勾月,勾月也不会走火入魔。宫曦尧狠狠地想着,恨不得再次见到柳颜木那老头时就掐死他。 夜星突感宫曦尧杀气四起,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能猜到主子此时的心情,是想将柳颜木大卸八块、抽筋吃肉。主子有这样的冲动他是理解的,但是不明白的是柳颜木都把宫曦尧惹成这样了都不想离开阎罗城,当真只是为了当年和上代城主的约定吗? 夜星突然感到宫曦尧身上的气息变了,没有了刚才暴戾的气息,却也让人发寒。 “主上!暗使到了!” 树林深处,一条黑影速度如闪电般穿梭而来。 血煞宫 侍雪娇美的脸上尽是痛楚之色,紧咬着双唇极力忍着,乌黑的双眸也变得湿迷,最终忍不住‘啪哒’的一滴泪珠掉落了下来。 “唉!” 一声长长地叹息。 “侍雪!”尽是无奈! “公、公子!”侍雪抬起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绯红月,哽咽得难以说话。 绯红月眯了眯赤色的双眸,血色的双眸在烛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光彩夺目。 “我都说过了,一点儿都不疼,你哭什么?”绯红月显得有些不耐烦了,有些生气。 “对不起!公子!可是奴婢忍不住了!”侍雪说了,又两滴滚烫的眼泪掉了下来。 “唉!”绯红月又是一声长长地叹息,身体无力地靠了下去。 “算了,还是停下来,别做了吧!”绯红月有气无力地说着,不想看见侍雪掉眼泪。 “不!公子!”侍雪哽咽着喊了出来,“奴婢会忍着的,请公子让奴婢继续!” 侍雪咬了咬唇,一张双唇已经被要得红肿,就像一颗红透的樱桃娇艳欲滴。 绯红月盯着侍雪那张让人会蠢蠢欲动地红唇竟也什么都不说了,只是在听见侍雪时不时忍不住轻喘和一直在颤抖的身体时,他还是会不经意地皱了皱眉头。 冷清风偷偷地盯着血狼魔犹犹豫豫、踌躇不前地背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他不解的是血狼魔何时变得如此了?不过,还让他不解的是血狼魔竟然会因为屋里…不,明确的说应该是屋里的那个人,因为屋里的那个少年而变得不像他自己。 不过…冷清风冷笑着,心想,原来主仆是这样的关系。但是…冷清风又偷偷地看了一眼背着他的血狼魔,继续暗道,这下子这主仆二人恐怕是难保性命了。虽然侍雪生得艳压群芳,但是也是别人用过的,而且那丫头眼里除了她主子根本就没别人,这样的女人血狼魔是不要的,那就只有死!至于那小子,哼!当人一副冷傲的样子,背地里还不是个跟下人乱搞的风流货。这样的人,对血狼魔来说就是欺骗,那也是没有好下场的! 咚! “啊……”冷清风被前面震出的气震得后退两步,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血狼魔将门撞开,咚的一声,一扇大门就被一掌打开,散落在地。 第九十二章 殇情绝爱(九) 哐啷! 侍雪手里的陶瓷瓶滚落,破碎,雪白的药膏撒在了地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侍雪愤恨地瞪着破门而入,害她将雪清膏打碎的罪魁祸首。 绯红月缓缓地睁开双眼,血色的双眸停在陈尸地上的门上,慢慢地又移开视线,落在破门而出的血狼魔的身上。 他虽然知道屋外一直站着两个人,也感觉到在这里除了血狼魔没人有那样霸道的气息。其实血狼魔夜晚会这样站在门外已不是第一次了,他都没有在意,因为一般血狼魔站一会儿就会离开。他真的是没有料到他会破门而入!?懒懒地半眯着双眼望着一脸愤怒的血狼魔,绯红月当真是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儿。难道是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绯红月暗自猜测,可是看血狼魔的样子又并不像啊! “虽然整个血煞宫都是你的,但是这个房间此时应该是我的吧!”绯红月淡淡地笑了笑你,却笑得鬼魅。 “真是的!白白浪费了一瓶雪清膏!”侍雪还在为地上的雪清膏愤愤不平,药没了,公子手上的烫伤怎么办呀?虽说这药是公子配的,可是药材却及不好找,特别是主要的雪莲就是及不好得的了,公子一年才就配了这一瓶。 侍雪越想越气,恨不得冲到血狼魔的前面找他索赔。但是,侍雪惊愕了,也纳闷了。怎么血狼魔的表情甚是奇怪?刚才冲进门时是一脸的愤怒,恨不得吃了所有人的样子。怎么现在又是一脸的呆滞,只是呆呆地盯着地下散了一地的雪清膏。只见他目光愣愣地看向公子,马上又回过神来,不过脸色却聚变。 血狼魔此时真是恨不得房顶塌下来将自己狠狠地掩埋起来。 他怎会有这样的失误!?竟然把治伤想成了龌龊的事情!不对!即使人家主仆二人是在哪样,但是关自己哪样事情哇?有必要一副抓奸在床、把人家房门给撞烂吗?血狼魔啊血狼魔,你怎会也有闹出这样的笑话的时候?血狼魔狠狠地甩了甩脑袋,悔恨得要死! 绯红月冷冷地看着一动不动、脸色变化万千的血狼魔,虽然是有些奇怪,可是他却不想去想,这血狼魔本就是个性格极其奇怪的人,即使做出什么也不是奇怪的! “冷清风!” 几乎是爆吼出来! “是!” 几乎也是吼出来! “找人把门修好!”这次倒不用吼的了,但是依旧是很生气的口气。 “是!是!是!”冷清风连连回了三次,却是哆哆嗦嗦地,还不停地用衣袖擦拭额头的汗水。 血狼魔没有要跟绯红月解释什么的意思,他做事从来就不需要跟人解释,何况是这种情况?血狼魔转身正欲要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转过身面对绯红月并用怀里掏出了个陶瓷瓶,大步向前走向绯红月却又迟疑的停下,犹豫了一下将瓶子塞进侍雪的手里,根本就不容侍雪反抗。 “虽及不上你的那瓶,但是也是治疗烫伤的极品!”说完,迅速转身,离开。 侍雪盯着手里的瓶子,又看了看血狼魔离去的背影,又看向一直默默地瞅着门外的绯红月,一切都让她没有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公子,厉害的人都是这么奇怪的吗?”侍雪更像是喃喃自语,这一切都太快了! 哼,厉害的人吗?绯红月冷冷地笑了笑,谁知道呢?不过,曾经有一个人,也是很奇怪的! 第九十三章殇情绝爱(十) “公子,您还别说,这药膏还真管用,不过才一夜,你手上的烫伤消肿不少.” 侍雪忍不住开心地说着,手上的工作却没停下,温柔地打理绯红月的一头银发。 “他是血狼魔,他的东西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绯红月轻抬下巴,看向铜镜中的侍雪。 “昨天那三人可查到下落?” “啊…正想着等公子梳洗好再说的。” 侍雪拿着玉梳的手停了停,抬眼看向铜镜。铜镜里的绯红月赤目冷凝,侍雪知道她的擅作主张让主子不高兴了。 “唔,禀公子!正如公子所猜测,那三人正是壡亲王的亲信侍卫。” “他的嗅觉倒真是灵敏,我们前脚才到,他后脚就跟来了。”绯红月淡淡地笑了笑,眼里却看不出一丝的笑意,有的只是冰冷。 “公子不担心吗?” 侍雪秀丽的双眉忍不住拧在一起,脸上难掩不安之色。 “侍雪,我们到这儿的目的是什么?” “这…”侍雪看了看铜镜中的绯红月,小声回道:“正是欲将壡亲王引过来。” “不错!”话落,绯红月侧过头,视线对上侍雪,冷冷地问道:“既然如此,我有什么可担心的?”说完,起身朝窗台走去,久久地望着窗外的悬崖陡峭。 侍雪低眼看了看手里握着的玉梳,她不是不了解主子的想法,也明白主子这样做的目的。从主子再次逃离主上身边起,她就猜到了主子离开主上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主上本来就有个棘手的对手血狼魔要对付,如果加上朝廷的追击,特别是壡亲王这样的人,无疑是两头受敌。 只是,侍雪没想到的是主子竟会直接奔向血狼魔。主上…他应该也已经知道公子现在身在何处吧? 侍雪将视线从玉梳上移开,看向绯红月,看着绯红月的背影,侍雪的鼻子忍不住一阵发酸。 绯袍长摆,随风乱舞,却如此凄凉的美,让人发疼。 而此时的另一头,血狼魔的寝宫外。 冷清风踌躇地徘徊在血狼魔寝宫门外,他知道血狼魔还没醒,这就是他等了半个时辰却迟迟不敢进去的原因,他可不想因为吵醒血狼魔而被杀。 冷清风抬头看了天色,东边的太阳已经暂露了头角。换成平时这个时候血狼魔早就起床了,可今天怎么还在睡?不会是生病了吧?当然,冷清风瞬即打消了这个想法,并为自己的愚蠢感到可耻。天下人都病了,血狼魔也不会。 黑色丝被的大床上,血狼魔将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还用一只枕头捂着头。突然,一只手拧起脸上的枕头,顺手就扔了出去,落在地板上。 血狼魔半睁开尽是红血丝的双眼,皱了皱眉,暗暗骂了一句“该死”。他并不是在抱怨自己的一夜失眠,而是咒骂失眠的原因。是的,他一夜未阖眼只是在纠结昨夜的事情,昨夜他去给那少年送药膏所做的事情。顿的,他愣了愣,才发现一个问题,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那个少年的名字。突的,血狼魔“哈哈”大笑,不知道是自嘲还是什么。 屋里传出的笑声让等在外面的冷清风惊了惊,心里暗思,难道醒了?随即,耳朵凑到门上听。 “滚进来!” 冷清风被里面的一声怒喝吓得后退半步,赶紧啰嗦地理了理衣衫,颤抖着推了推门,硬着头皮钻了进去。他听出来了,他主子此时的心情相当不好…可以说,差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