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场作戏》 01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放在看文前送给亲们的几句话:有些人就像大麻,你明知吸了会上瘾,伤身,伤心,却依旧欲罢不能,有些文虽然有点慢热,但却是为了营造一种基调,释放之时才越发的猛烈,汹涌而不可抵挡,口味较重的一文,入文谨慎。 ================================================================================ 题记: 在这个世界上,有着三种人,一种是生来就含着金汤匙,不论干什么都比别人轻松得多的,一种是最贫苦的下层人,连最起码的温饱都成了问题,还有一种就是处在这当中,不上不小,却需要用力攀爬,在这日渐物欲的洪流中,付尽力气讨得一份安然的天地,他们没有只是为了温饱而单存活着的简单,也没有上层那份怡然自得与万众瞩目,多处在两层夹缝当中,游移不定,小心翼翼,步步为营。而我,苏念锦就是这种人。为了生活风里来,火里去的人。也曾幻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遇到传说中的王子,不过那仅存于少女时代,在现实中生活的越发久了,越加知道那些只不过是孩童时代的幻想罢了,终究是些不切实际的东西。直到遇到秦子阳。 【正文】 第一次见到秦子阳的时候是在海上皇宫的包间里,那天本不该我去,自有公关部的人员顶上,再不济也有老总的秘书跟着,可偏偏那天刚好就都有了事情,我便被临时抓来充公。 刚走进包间的时候只觉得装潢很好,虽然平日里应酬也难免会来这样的场合,但却都比不上这间的奢华,大理石的地面,透明的雕花桌子,就连棚顶上的灯都是欧式的那种大吊灯,看起来极为气派。 “来,我给你介绍,这位秦少,这是饶少,这是白小姐……”老总一一说着,态度极为恭谨,我也不敢怠慢,只得跟着微笑,哈腰,点头。 那几个人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便继续聊着各自的话题,神态淡然,却有一股一般人没有的尊贵,一看就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就连老总似乎与他们都相差几个级别。 “于总,坐吧。”旁边那位被唤作白小姐的人淡淡的说道,态度称不上好但也称不上坏。 看了一眼四周,我便选了一个较为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心里却仍旧有些不自在。 而于总则在那边与他们极力地攀谈着。可不知怎么的一会功夫便转换了战地,大家开始砌起长城来。 一行人加起来刚好四个,于总的位置似乎有些尴尬,好在这时候白小姐笑道:“你们几个真是欺负人,就知道我不会玩这个,偏偏每次出来还都玩。”声音颇为清脆,虽是嗔怪,却听不出一丝恼意,反倒是那声音轻轻柔柔地煞是好听。 “那你还不赶快学,可别等着咱们秦少哪天换了别人再来后悔了,小可啊这秦少身边的女人可多着呢,一个个都前仆后继,颇为壮观呢……” “起云……”秦子阳淡淡唤了一声,刚还口若悬河地男人立刻不再吱声地耸了耸肩。 秦少搓着牌,看向一旁的于总随意道:“会玩吗?” “呵呵,还凑合。”于总见好不容易有机会挤进去立刻赔着笑脸道。 “那好,一起玩吧。” 就这样几个人开始搓起了麻将。而我则颇为无趣地站在一旁,成为了地地道道地围观群众。 这个时候饶起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眼说了声抱歉便拿着电话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在搓了第二圈之后猛地把牌放倒,然后笑着道:“不行了,今天这胃突然火烧火燎的,我得去医院看看,身体啊,革命的本钱,对不住了,先走了啊各位――”这话虽然是对大家说,但眼神却明显只落到了秦子阳那儿。 只见他微微点了点头,饶起云才站起来算是真正地走了出去。 余下的几个人只有牌面上的三个人和一个不会打牌的白可,再就剩下我,所以这会所有目光都落到了我这个早已被众人忽略的人身上。 “我来顶饶少的位置吧。“在众多目光下,我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秦子阳点点头,没说什么,继续抓起了牌。 几轮过后,于总似乎酝酿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开口:“秦少,前两天和你说的投资的事,您看……” “该你摸牌了……”淡淡地一句却成功截断了男人未完的话,这个时候我也不禁有些同情起于总来,虽说这人平时小气的紧,但看来在他这位置上也真不太容易,真是行行有本难念的经啊。 “糊了――”江凝突然把牌推倒,有些兴奋道。 我傻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牌面,怎么一上来就给人家放炮了,刚刚也没问问他们玩多少钱的,这一炮进去不会输掉自己整个月的工资吧。 “起云那抽屉里应该还有钱,你顶了他的位置就当替他打吧。”秦子阳淡淡扫了我一眼道。 他这一说我总算宽心起来,不过当我拉开桌子旁的抽屉时仍是吓了一跳,一打一打的全是白零的钞票。 刚好这时接到饶起云的电话,电话中交代的内容同秦子阳说的差不多,只不过多了一项输了算他的,赢了是我的,不论输赢,抽屉里那些钱都归我了。 当时头皮就一阵发麻,我到底是接触了一个什么样的圈子。那一大打钞票随意瞥了也至少七八万的。 当着电话不好说些什么,便索性答应了,心想等哪天再当面把剩下的钱还给他,可是哪里想到点背的很,全输光了不说,还欠了秦子阳五万。 “秦少,我实在不能玩了,你五万我明天想办法给你。” 他没像电视或者小说中说的那样摆摆手不要了而是抿着嘴,淡淡地看这我,没有首肯却也没有反对。 于总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一眼看得我差点就收回口中的话,不过想想在这样下去我这一年就白玩了,挣点钱不比他们当老总什么的,这样想心里倒安然了许多,于是硬咬着牙直视秦少的眼:“你们要是再想玩,不如再叫一个拍搭子吧,我这水平太差了,呵呵……” 感觉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尴尬,秦子阳却没有丝毫反应,那双眼却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子阳我看也是,不如叫钟少他们过来吧,都是你的老牌搭玩得也过瘾些。”白雨在一旁温声细雨地道。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02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不了,今天就到这吧。” 说着站起身来,一双手随意地插到亚麻色的裤兜里,看起来仍是那般优雅高贵。 于总也忙跟着站了起来,而白可早就笑着迎过去挽上他的手臂,一脸幸福的样子,只有江凝一人摆弄着牌大呼玩的不过瘾。 我有些局促地看着秦子阳不知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这人给我感觉深邃的很,是那种远在天际,平时只能高高仰望的人,从来没想过能和这样的人一起玩牌,更没想过的是一下子还欠下这么多。 他淡淡扫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向上划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便任凭白可挽着走了出去。 于总狠狠瞪了我一眼,便屁颠屁颠地忙跟着走了出去。 我只得无奈地垂头丧气地也跟着过去。 出去的时候只看见一辆黑色的奔驰划过一道漂亮的弧度,随即消失在人来人往的大道上,于总看着那辆车,哀声叹气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阴着一张脸,恨恨地看着我。 “跟我回去,明天写份检讨交上来。”他咬牙切齿道。 “检讨书?”我有些傻眼地看着他,检讨书?这东西都多少年不曾写过了,只记得上大学住寝室的时候曾经因为怕冷插电炉子被逮时写过一次,参加工作后便再也不曾写过,不过还是认命地点点头:“是。我回去就写。” 他又深深看了我一眼,突然想到什么似地,问:“你还欠秦少五万元钱呢吧?” 看着对面那张阴沉的脸突然和缓下来,心里没来由地打着鼓,心想准没好事。 果然他接着说:“这样吧,小苏,那检讨你就不用写了,你明天就给秦少打电话说要还他钱,趁着这个机会和他说说建阳投资方案的事。”说着鼓励性地拍拍我的背,“这事若成了,那五万公司替你出了不说,年底分红肯定少不了给你包个大的。” 我看着于总那期许外加威胁的眼光,不得不佯装微笑道:“是,我会努力的,谢谢于总。” 他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路上我坐着于总那奥迪a6心里恼怒至极。 第二天,天刚亮,就接到来自于总关切的电话,声音温和亲切,甚至临挂时还特意嘱咐我说要注意装扮,还说和对方说话时千万要有礼貌,我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整个建阳的形象。 “行,那就这样吧,今天这班你就不用上了,我给你算成外出工作,一会告诉后勤部给你公交补助。” “多谢于总好意。” “客气什么,总之,这事办成了,好处少不了你。行了,那我就挂了,你好好准备吧。”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心头有些烦躁,来回踱步,直到墙上的挂钟发着嗒嗒嗒的响声,才咬牙拿起电话,心想横竖都得走这么一招。 响了几声,电话便被接起,话筒中传来女人甜美亲切的嗓音。 “您好,瑞宇集团。” “你好,我是建阳的苏念锦,想找下秦总,麻烦您帮我转下?” “不好意思,秦总正在开会,您稍后再打来吧。” 这话一听就是对方委婉的拒绝,想来是秦子阳吩咐过,一般不熟悉的电话都会被挡在外面。 “好的,谢谢您。”我挂了电话,坐在床头,看着墙上那老旧的挂钟走了一圈,才又拿起电话,按下重拨键。 一会那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秦总……” 见对方仍要拒绝我忙急着打断道:“是这样,我欠了你们秦总一大笔钱,想要还给他,之前一直拖欠真是不好意思,昨天晚上一起玩麻将的时候我和他提过……” 女人听到我这话,稍微顿了顿。 “您稍等,我帮您问问。” 说着电话中传来一阵音乐声,正在我焦虑地等待中,一声深沉喑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是秦子阳。” “啊――”我忙握紧手中的电话,恭谨道:“秦少您好,我是苏念锦,建阳公司的,就是昨天和你一起打牌的那个……”怕他想不起来,我拼命地形容着。 “我记得你,。”他淡淡道,没有过多的话语。 “是这样,昨天我欠了你五万元钱,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给您送过去。” 那边顿了一会,才又道:“三点和四点之间我有十分钟的空闲。” 十分钟? 果然是不一样的派头,时间宝贵到要精确到分。 “行,那我到时给您送去。” “好。”他应道。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便说了几句客套话放了电话。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03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挂了电话,身体说不出来的疲惫,有些时候不得不感叹,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要尽心尽力地做好自己的本分就一定可以站稳脚跟,总是会发生一些突如其来的状况弄的我们措手不及。 无奈地拿出压在床底那一直没到开功夫去存的五万元钱,有些心疼地把它们放在信封中,在手中来回掂量了半天才放下,叹了口气换上外出的衣服打车去了购物街,看着试衣镜中的自己在米色套装下显得格外娟秀高雅才走向付款台,付了钱,在店员赞美声中走了出去,一直到大厦外那白晃晃的阳光照下来,我还觉得有些发虚。 三千啊,一套衣服足足花掉了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最近这到底是怎么了,一直不断的破财,也许再过不久我真要去喝西北风了。 没有过多的时间哀叹,回了员工套房,急忙洗了个澡,换上那套衣服外加花了两个小时用来涂抹自己的脸以及眼睛。 看着镜子中那遗传了父母所有优点的脸庞不禁微微一笑,没有哪个女人在见到自己十分漂亮的时候是不开心的,自然也包括我,苏念锦,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女人,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长相还算清秀,皮肤很白。 最后对着镜子照了照,把装着五万元钱的信封小心翼翼地放入包中,拿起桌子上关于建阳投资的方案急急去了瑞宇。 由于不知道秦子阳口中那十分钟到底是三点到四点的哪一段我只好三点就过去了。 不愧是全国有名大集团,整个建筑看起来都十分雄伟。 我仰望了好一会才走了进去。 经过三道路口的盘查加最后总机小姐的再三询问及登记签字后才让我进去,看这里守卫的架势就知道如今瑞宇集团的强大,而秦子阳就是这里的老总,只是我不清楚,为什么大家除了在公司中都习惯称呼他为秦少而非秦总。 进了电梯直接按到顶楼,开开合合几次到了地方。 有些局促地看着门口的秘书,尤其是对方问我约见没,我说,约了,她问我几点,我说三点到四点之间有十分钟。 她点头,似乎听了这话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只是礼貌地说:“那您先在这等等吧,秦总正在和建行的老总谈话。” 我说了声好便在门外一直等着。 在外廊上我来回踱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消却我心中的不安,一下子像是回到了小学时面对班主任的情形,没想到这种本以为今生都不会再经历的感觉如今竟又重温了一遍,还是在这样的情境下…… 就在我的紧张飙到最高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秦子阳笑着送那行长出来,直到人走了,门又被关上我都傻愣愣地站在那儿,看着闭严的门我很怀疑他到底看到我没,正想着要不要硬着头皮上前去敲,刚刚的美女秘书便放下手中的电话转过头对我说,苏小姐,秦总让您进去,他在里面等您。 我点头道了声谢,拉了拉裙子,最后深呼吸才敲上那门。 “进来吧。” 里面淡淡地溢出一声,和缓温润,像是细风拂过。 我略微犹豫了一下,是叫他秦少好,还是秦总好? “坐吧。”他用手指比了比办公桌对面的真皮沙发。 “不了,我站着就行。”如果真让我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我觉得我整个上半身都会僵硬的难以动弹。 “这是我昨天欠您的五万元钱,您点点。”说着我递给他一个牛皮纸袋。 他接过随意地拉开抽屉放了进去,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我想也对,依照昨天饶起云的架势,秦子阳应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岂会在乎这区区五万? 过了一会儿秦子阳才抬起头,眉头微蹙,看我的眼光似乎带着询问,仿佛在说,“怎么还在这?” 这让我有些尴尬。只好假意咳嗽了一声,已缓解一下压力,然后有些涩然的开口:“秦少,建阳投资的事……” 手机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没有任何音乐是最原始的铃铃声…… 他看着我说了声抱歉,便按了接听键。看着他慵懒地靠向老板椅的后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想来这个电话让他心情变得很好,不知这样是不是有助于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好,晚些我开车直接过去,你们先玩。”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问:“苏小姐,一会有空么?” “有,有。”我忙道。 “那正好,陪我一同参加个聚会。” 他淡淡地说,像是在分配任务,而我则像是被分配到了一件最美好的case一样,突然觉得有些而不可思议。忐忑与高兴并存。 “我还有个会议要开,大概需要半个小时,你先在这等等。” “好。”其实我的这声好与坏根本就不重要,因为在他交代完,男人的身影便已消失在大门后。 一个人在这间宽敞又明亮的办公室中慢慢观赏,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的很有品位,摆设很简单却不会显得过于冷清,看样子是个很懂得享受的人。 时间在忐忑中总是过得格外慢,就在我第n次俯视下面的景色时,门被拧开,秦子阳缓缓地走了进来。 见我站在落地窗前,也朝这边走来。 “看到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窗户设计很别致。视野很大,仿佛整个城市都尽收眼底。” 他一边伸手松了松领带,一边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是比一般的窗户视野范围要大,不过我更喜欢它带给我的渺小感。” “渺小感?”我不解地看向他。只见阳光淡淡地洒在他的侧脸,光与影的结合,映照在男人刀切一般的深邃五官上。 “会让我觉得人很渺小……” 我正在玩味他话的意思,秦子阳就率先转过身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道:“走吧。” 这次开的不是上回那辆黑色的奔驰,是车牌号全是8的捷豹。车子开出去果真像一头猎豹,速度奇快,我紧紧地扶着上面的把手,偶尔用余光打量下他,有些愕然,在我心中他开车也应该是温文尔雅的。 “怎么,被吓到了?”他似乎看出我的惊慌,车速稍微慢了一些。 “没有,你的车开的很好,”我慎重的搜刮着脑海中可以用来赞美的词汇,虽然这样的车速令我十分惶恐。 他淡淡地扫了我一眼,便从新看向车道,车速倒是放缓了一些。 “再过一会儿是人流高峰期。” 原来是为了避开交通堵塞,这倒是,一堵有时候就是一个多小时,到时候可不管你是谁。只是没想到还真被我给遇上了,堵车的时候他闲适地靠在椅背上,把车窗摇开,然后伸出手,胳膊正好贴着我那两团柔软,显得十分敏感,我有些恼怒,本来对他们这种有钱人就没有太好的观感,此刻满脑子都是那些怎样对付色狼的想法,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他已经从我前面的空格中拿出了打火机,身子也随即侧开。 “不介意吧?” “您抽。”我忙说。 他自顾自地点上,烟圈之中的面庞依然十分好看。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04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秦少,今天大概会玩到几点?”受不了车中的沉寂我极力寻找着话题,却没想到竟然问出这样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来,忙补充道,“呃,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聚会往往都要多久?” 他把手伸到车窗外,随意地弹了下烟灰,看了一眼车道,眉毛纠结的愈发严重,活像是两只蚯蚓。 “堵得很严重。”略过我的问题径直说道。 “是啊,真挺严重的,没办法,这t市的交通真该好好疏通疏通,每次堵起来都要人命。” “苏小姐刚问了什么?” 我愣了一下,本以为他不回答是不待见我那个问题,没想到是压根就没仔细去听。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也没再执着。 “苏小姐今年多大了?” 不知道问女人的年龄是很不礼貌的事么,不过这话我只敢说在心里,到了嘴上却是是笑呵呵道:“二十六了。我妈一直在催我早些嫁了呢。” 说完又不禁后悔自己怎么竟说这些没用的,不过见他没什么特殊反映,也便作罢了。 堵车这一会,秦子阳的电话响了少说四五次,看来这‘总’级别的人也真是不好当的,至少闲暇时间要比普通人少的多。 “可以走了。”就在我想着问题时,秦子阳突然道,声音温温凉凉的。 我探出头向外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空当,除非绕到另一条道上去,但那样就违反交通规则了,果然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我的猜想,趁着刚有辆车穿过去挪出的空挡,车子速度地开向另一边,嚣张地无视掉了路旁的交警。 我不禁有些楞然,眼睛不受控制地向秦子阳瞄去,男人仍是紧抿着一张嘴,神情淡然,没有什么变化。 我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不像外人所认识的那样谦卑有礼,或者是我一厢情愿理所应当地把这个词强冠在了他的身上。 “到了。”他绅士的下车拉开我这边的车门,又模仿英国绅士的样子,端着手臂,含着胸。我先是愣了几秒,才颇为不再然地把手挎了上去,一路随着他进了别墅―― 一栋位于郊区的豪宅。 “来得可真晚,就等你一人了,一会吃饭的时候说什么也得罚上几杯……”铺一进门就见到一帮子人,男男女女都有,而且女的各个都年轻漂亮,一甩的名牌加身。 而刚刚进来说话的这位正是上次有事先走的饶起云。 秦子阳笑着点了下头,似是应允了。便继续往前走,带着我走向中场沙发上坐着的一人。 顿时一道探究似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这是苏小姐,一朋友……”秦子阳淡淡介绍着。 那男人听完这话便把眼光挪开了,甚至连问我叫什么的兴趣都没有,这不禁让我有些懊恼,最看不惯就是这种有几个臭钱便把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拽的跟二五八玩似的。 不过他身边坐着的女的倒是看着挺舒服的和这屋里的其他女人比起来气质很不一样,有些羞怯,很安静,眼睛始终盯着地面,看起来十分拘谨。 我不禁好感大升,走了过去。 “你好,我叫苏念锦,锦绣家园的锦。” “我叫梁以烟。”她淡淡笑了下,我这才发现原来她长的这么好看。 “开饭罗――”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我便被秦子阳带了过去,刚坐下,饶起云等人便起哄着灌酒。 “来来来,秦少,这三杯是给你的,来晚了咋也得拿出点诚意不是。” 秦子阳接过酒杯,一仰头,一杯烈酒就灌了进去。连着这样喝了三杯,依然面不改色,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咱们今个玩什么?”席间一个人突然问道。我顺着声音望去是个长相很清秀的男人,看起来像是邻家小弟弟似的。 话刚落大家似乎都很有默契地看向旁边的秦子阳和他旁边的男人,后来我才知道,他叫萧洛。 两人都没发表意见,这时不知谁提议说玩摸手认人,眼睛蒙上,然后带到在座的几个人面前,分别摸着他们的手,要是摸对了谁是自己的伴就当场舌吻,而其他人摸的时候也要说出名字,说错了一个就脱一件衣服…… 这游戏充满了色情的味道,可在场的女人却没有一个出声反对的,反倒是有几个女人暗自露出窃喜地表情,这让我到了嘴边的话硬是给憋了回去。 “来来,谁第一个来摸……” “我吧――”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女的站了起来,笑着走过去让人给蒙上眼,然后开始由人带着她转圈,转得险些跌倒过去的时候才被带向酒席间一位位男性。 轮到摸时男人们一个个伸出双手,女人柔软无骨的小手像是蔓藤一样在男人的手臂上反复摩挲。活像是在撩拨发情。 “哎呀,这各个都像,又各个都不像,真是难摸……” 那女人的手白皙细腻,在旖旎的灯光下像是两条小蛇,绕着男人的手臂往上攀爬,摩挲,时不时还带着娇嗔。 “哎呀我说梅雪,你还没摸出是谁啊,这翻来覆去地蹭啊蹭的,也不怕咱们钟少吃醋。” 钟少是谁?我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秦子阳悄声冲到我旁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对面的人,然后小声道:“她的伴儿。” 我哦了一声,身体却瞬间绷直了,男人那古龙水混合着尼古丁的味道经这一贴,一股脑窜进了我鼻里。直到他身子侧开,还觉得有什么东西留在那,酥酥痒痒的。 “他啊,就一没良心的,要是真吃醋了,那我还得偷着乐呢。”这话说完,一堆人哼哼地笑了起来。 这一笑倒是让梅雪听出了什么,当下指着面前的男人道:“你是饶起云。” “行啊,这就给你听出来了,也没白费小爷我让你吃了个彻头彻尾的豆腐。” “就你嘴贫。”女人一摆腰娇嗔了下,往下一个人那摸去。 下一个人是周胖子,刚进门的时候听到有人这么叫他,之所以得了这么个名我想是因为他那壮硕的体型吧,不过倒也是这一堆人里最彪悍的一个了,果然梅雪二话没说刚一碰那肥肥的手就大叫道:“是周董。” 那被唤作周董的男人嘿嘿笑了一下,然后扯住那已然要退开的小手,道:“怎么这么快就摸出来了,饶少那可是摸了半天的……”说着倒是反客为主,一双咸猪手在那白皙细嫩的手上揉捏了半天,吃足了豆腐才放开。 我不禁向对面的那人看去,发现他神情淡然,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似乎自己的女伴被人吃了豆腐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就连那女人自己也从头至尾挂着一张笑脸,还不时呵呵地娇笑出声。 不多时,女人扭着小蛮腰被带到了秦子阳的身旁,秦子阳正夹菜的手不急不缓地把最后一一口菜送到了嘴中,才一派悠闲地伸出手来,嘴角一直挂着慵懒而恰到好处的淡笑。 那女的摸来摸去,手指不停地向上抚摸。哪里是在摸手啊,分明就是整条胳膊都要被摸了去。 有其他女的不满地催促了,可这梅雪听到催促声反倒抚摸地更撩情妩媚起来了,整个身子更是有意无意地往上面凑了去,两个浑圆有一下没一下地擦蹭着男人的手臂。 而秦子阳似乎习以为常,从始至终嘴角的弧度都没变过。 真是天下男人都一货色的。我暗自在心里嘀咕道。而那男人也怪,不是在被人吃豆腐兼吃人豆腐么,竟然好似知道她在说他似的看了过来,一双眼里有着星星点点的光亮。 “是秦少。”女人惊呼道,声音格外娇俏,脸上还有着可疑的红潮。 这也太厉害了,竟然一圈下来,基本猜个不离十,倒也是有了一定本事的。 还沉浸在感叹之中时便被人拉了起来。 “怎么了?”我用眼神询问一旁的秦子阳。 “到你了。”他淡淡一笑,光线从他侧面划过,投射到地上,影子被无线拉长,似乎与我的交融在一起,我望着望着竟然痴傻起来。 不过最后仍是被人带到前面蒙上眼睛转起圈子来。 一圈两圈三圈,转的我头晕的很,一个没稳住径直栽了下去,惹来一桌子人的哄笑。 “秦少,哪找来的妞,真是可爱的紧。” 生平第一次被人用可爱来形容,我相当的别扭,但却屏住了呼吸,不知是在等着什么。 但秦子阳并没接腔,或许是有什么面部表情上的交流,但我被蒙了双眼看不到,也不想再深想,被人带了过去,开始摸着男人的手,心里很紧张,血液都汇集到了一个点,等待着一起迸发。 连着摸了几个我都说错了,直到最后一个总算是说对了。 “秦少。”我喊道。 大伙便开始起哄,饶起云,周董更是用手打着拍子,大喊:“舌吻,舌吻!” 我愣了,这时眼罩已经被拿开,整个人被推到了秦子阳面前。 脑袋中一片空白,就那样看着他,我看到他的嘴角抿的紧紧的,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神态中少了那惯常的慵懒,多了一丝凌厉与探究。 “秦少……我……”正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秦子阳已经站了起来,推开椅子向前走了一步,正好站在我的面前,鼻息相对,紧抿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虽然弧度很小,却依稀可以见到。 “闭上眼。”他道,然后整张脸便压了过来。 “张嘴。”他舔着我的唇,轻声吩咐道。 我想我一定是刚那一摔把脑子摔坏了,不然我怎么会毫无反抗,就愣是让对方长驱直入,攻城掠地起来。 直到男人的身子离开后,我依然能感觉到舌尖的酥麻感以及男人口中那淡淡的烟草味和香草冰激凌一般的香甜。 “这吻得真是缠绵悱恻啊,真是我心荡漾啊,真是他妈的唯美有爱啊――”刚进门时见到那状似邻家小弟弟的男人一开口就带脏字,还陪着响哨。。 我不受控制地瞪了过去,他似乎从没被人这盯着看过,还是带着怨恨的。于是开口道:“该脱衣服了吧,来咱们哥几个算算这到底该脱几件啊。”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05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四件!我,钟少,胖子,还有萧少都认错了……”有人兴奋地喊道。 我顿时愣住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下意识地看向秦子阳,只见他神情寡淡地站在那儿,双手擦在兜里,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示,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这个刚刚才深吻了我的男人,此刻,犹如这众多看热闹的人一样,或许他一直都在等着看我出丑,他们这一杆子人一向如此,锦衣玉食,开着宝马,有年轻美眉跟着,衣着光鲜,到哪都讲究排场,尽管如此,依然觉得生活无聊,而此时自己正成了他们这一伙人中无聊日子里中的那么一点乐子。 想到这,我顿时恼火起来,拿了包就想走,还没到门口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怎么,这就想走啊,苏小姐也忒不给面子了。”那长的人模人样,乍一看还以为是邻家小弟弟的男人不为猥琐道。 “就是啊,苏小姐可别是个输不起的人啊。”一旁的人忙附和道。 “你们想玩玩你们的,这玩意我受不起,再则我一个小老百姓的,从来就没输得起过,就不奉陪了。” “哎――这是哪里话,苏小姐是秦少带来的人,就这么走了岂不是不给秦少面子。”说到这儿,众人都不禁向秦子阳望去,发现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依然是刚刚那副旁观者的样子便更加放得开了,甚至有人干脆直接走过来,抓着我的手,硬是把我给拉到酒桌前。 “苏小姐,就四件。大家就是图个乐和,一个游戏而已,你也别坏了大家兴致,再说也不会少块肉就权当这屋子太热,脱了凉快凉快。” “你放开我――”我抬起头,狠狠瞪着他。 那男人似乎被我的怒火弄得一愣,不过随即不乐意道:“苏小姐别不给面子。” “你们让我在这脱光了给大家看就给谁面子了么?呸――”此刻我心里简直恨死了这帮人,这帮披着华丽衣服的人渣。 “哎呦我说姐妹,各位大少都这么说了,你也就甭矜持了,这年头矜持一毛钱都不值的。”一个打扮妖艳的女的走过来,搭着我的肩,一副热络的样子。 我心口气血翻腾,尤其是看秦子阳那一副冷漠寡淡的样,更是所有怨诧不打一处来,索性一咬牙:”好,我脱。” “ 有人见我开始脱了,忙拍手叫好。甚至还有的拿着筷子敲着桌上的瓷碗助兴。 看着他们这一个个在外面人模人样的,到了这关口全是一只只披着人皮的狼。 我颤抖着脱了外衣,又开始脱第二件,是一件黑色的马甲,当脱完这件后,我的手顿了一下,再脱的话就只剩下内衣了,莫非我真要脱光了给这帮子人看。 可是看一个个那架势,要是不脱了他们能放过我?大脑乱的很,胸口隐隐有钝痛传来,针扎一般,全刻在了心尖上。 再一咬牙,甚至能感觉到两齿相碰发出的咯吱声,我伸出手缓缓解着衣服上的扣,动作极慢,带着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抖。 “行了――”一道淡漠的声音传了过来,在这一片吵杂声中却不会被淹没,甚至可以说成功地让一室的喧闹瞬间宁静下来。 我苍白着脸,手指的颤抖依然无法停下,但不可否认,秦子阳的这一声的确让我喘了一口气。 酒席间几个人眉来眼去却没人做声,好半晌,那个叫萧洛的人才低低唤了一声子阳。 秦子阳抿了抿嘴,扯过我的手腕一把我拉到跟前,神态慵懒恣意道:“剩下的拖给我一人看就好……”说着抬起头冲着那帮子人笑道,“先上去了。” 大伙一楞,后知后觉地起哄道:“好,好,这衣服啊还是就脱给你一个人的好,咱们就不打扰秦少了。苦短啊――”说着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怎么听都觉得不怀好意,特别的猥琐。 我被秦子阳一路拉着上了楼上的房间,直到砰的一声门关上,我才缓过神来,急忙甩开他的手,退到角落里狠狠地看着他。 “你要干什么?” 他仍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双眸幽深,里面好似有一口古井,深的望不到尽头。 “我告诉你,虽然你们有钱有势我干不过你们,但我相信这个社会还是制的,你若对我做了什么,我出去后一定不会放过你,你别指望着拿钱就能摆平我,我肯定会告你到底。”我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尽量让自己声音大些,似乎这样气势就能足些,可是这一切似乎在对面那个男人面前都好像是个跳梁小丑,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波光流动,最后竟低下腰,手环着胸,低低笑了起来。 他说,苏念锦,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虽然仍旧不敢走近,却不知怎么的,被他这么一笑,那些紧张恐惧的心情倒是放下了不少。 “秦少,我这人无趣的紧,真的,你还是放过我吧。而且……”我顿了顿。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06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而且我长得实在不怎么样,即称不上妖艳妩媚,也称不上娇小可爱。真的,我就一再普通不过的人,你看上我会降低你的品位的。”其实说这番话不无真实感受,但就这么贬低自己心里还是不大舒服的。 “苏小姐似乎颇有自知之明。”他讪笑着,眼神微冷。 我苦笑,这话不知该怎样接,似乎怎样接都不对,索性缄默不语,一双眼盯着地面。 他走过来,身上有着尼古丁的味道,还有着淡淡的属于男人的味道,不过不是那些汗臭味,是很独特的,属于秦子阳的味道。 “苏小姐似乎很怕和我沾上关系?还是说我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尽人意让苏小姐挑理了。” 秦子阳的声音冷冷淡淡的,语调一点都不高,却让人觉得冷飕飕的,我哪敢说有什么不好,只怕不说他个十全十美好让他就地成全了我,放过我,就此老死不相往来。 “秦少哪里的话,我只是觉得咱们相差太多,我……我配不上你。” “配不上?”他眉毛一挑,“谁说的?” 我抬起脸,不得不盯着他道。 “秦少真的,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我这人再简单不过,和你们的世界不搭的。” 秦子阳紧抿着嘴,似乎第一次见到我一般,牢牢地盯着我看,眼光犀利,还好似有什么在其中不停闪动。 他掏出一根烟,点燃,却也不抽,就那样拿在手中,看着它慢慢自燃。 “苏小姐不瞒你说我还真对你动了心,我就重来没见过一个人像你这样不爱钱,不想和我们这样的人攀上关系的。就说是逢场作戏吧,也多的是人挤得头破血流似的往上冲,你这样有着坚强意志和正确价值观,视钱财如粪土的人我是真的很欣赏。如果可以……” “没有可以。”我慌乱地出声。 他再次挑了下眉,看着我的目光也更加迥然,慢慢向我走来,就在彼此距离不到一步远时他住了脚,然后俯身贴向我,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耳际。 “如果可以去做老师吧,我可以帮你联系安排,省重点,五险一金。” 老师? 五险一金? 我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就那样愣住了。然后看到秦子阳一脸欢愉的样子,虽然没有大笑出来,但那微扬的嘴角,带着亮光的双眸无比显示了他的好心情,成功戏耍我后的好心情。 “教教那些孩子们怎样能做到视钱财如粪土,哦,最好再教教他们不要过于看得起自己,做人还是要本分的,从行动上,更要从思想上,苏小姐,你看我这提议如何?” 他一脸诚恳,态度上也挑不出一点毛病,倒真像个给人提意见的人,可那话里话外却句句都带着嘲讽。 当然更大的是让我无地自容的窘迫,一张脸胀热的很,我刚刚这是想到哪去了,亏得我还一个劲的拒绝,人家根本就没那意思,也对,我就说嘛,像是他们这种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我这株小草。 不过就这样被戏耍一番让我窘迫的同时也觉得有股子恶气在胸腔内蒸腾。 “行,你安排吧,省重点中学,教价值观什么的那得是政治老师,哦,有五险一金是吧,那也就是说是正式老师了,在编的。”我走进他,一扬脖,眼睛眯眯着,“就麻烦秦少安排了。” 看着他脸上那愣然的样子我心里格外的高兴,刚刚的怒气少了一半,连呼吸都觉得舒畅起来。 他抿着嘴不说话,若有所思的眼神不停地在我身上逡巡。 看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转过身向屋外走去,到了门口回过头,冲他笑道:“秦少再见,咱们再也别见。” 说完我咚咚咚地向楼下跑去。看到好几个人盯着我看,不过在看到我身后随后踱步而出的秦子阳倒也没说什么,就是那眼神有些暧昧,似乎把我全身看了遍。 强忍住那种恶心感,我向外面走去。 过了一会听到喇叭的声音,一抬头看到秦子阳的车跟了过来,他降下车窗,看着我,道:“上车。” 我摇头,人怎么也得有点骨气,他让我上我就上啊,最起码也得多让几次的。 “嗖――”的一声车子穿了出去,转眼便不见了踪影,我没想到他走的那么决绝,当真一点都不再让,这远郊僻野的上哪去拦车?不上车又怎样回去?难道用走的么…… 我不禁一脸懊恼,心口像有一堆小虫子在不停地啃舐,撕咬,打开手机却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沮丧地蹲在路口,等着可能会路过的车。 当我再次站起来重新往前走时,又看到秦子阳那辆熟悉的捷豹往这边开来,速度很慢,基本上和我走路平行,但却不吱声,只是慢慢地开着。 后来我实在抗不住发酸的双腿,快走几步上前敲了敲那贴着黑色壁纸的车窗,敲了好几下,窗户才降了下来,秦子阳那一张俊俏的脸缓缓出现在车窗后,不动声色地看着前方的路段。 “停车。”我道。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07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秦子阳淡淡地扫了我一眼,没有额外刁难,直接停了下来。 我一拉门,钻了进去。 进去后,他仍是不开,就那样停着,也不看我,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双眉微微蹙起。 我正在想要不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回过身,椅背向后压了过来,倾身看着我,他说:“苏小姐,不走回去了?” “太远,原谅我不是超人。” “那也请原谅我不是慈善家。” “我只是搭个顺风车而已,没有到了要你施舍救济的份儿。” “苏小姐怎知我是要回去?我只不过是出来兜兜风透口气。”他又顿了一下,看着我,嘴角依然挂着那不咸不淡的笑,眉宇一挑,“莫不是苏小姐也只是想出来透口气?” “秦少,我知道你不是慈善家,我也不是需要施舍的人,您要是稍微发发善心,给我送到能搭车的地儿就行,我自己想办法回去。” 他静默了一会,道:“若是我不答应呢?” “你――”我气得指着他,然后沉下脸,低声道:“既然不想送算了,现在就停车,停车。” 他低笑了声,椅背已经收了回去。 “系好安全带。”说完神情一敛,纹理分明的手向前一推车档,车速猛然提了上来。 我险些撞到前方的车座。手忙紧紧把好。咬着嘴,定定地盯着一个点看,大脑一片空白。 突然间耳旁灌进大口的风来,发丝缭乱,胡乱飞扬。 “秦少,麻烦你把窗户关上。” “适当放松一下有助于身心健康。”他淡淡地说。 “很抱歉,我完全没有感觉出来它有助于身心健康,我只觉得我的头皮要被吹麻了。” “那就放轻松,不妨借此感受一下,兜风是缓解人压力的一种。” 我发现对这个人我说什么基本上都属于白说,索性就闭上嘴,往另一边挪了挪。只是当我看到眼前的建筑物时再也无法保持理智了。 我指着他,眼睛冒着光火,质问道:“秦子阳,你怎么又给我送回这里了。” 他双手插兜,一派悠闲,关了车门,转过身看着我:“我有说过不是回这里么?” 我气结,转身就要走,却被他死死拉住,身子贴了过来,狠狠地吻上了我,这吻和刚在屋里游戏时不一样,比那还要粗暴,直接就是舌头的纠缠,他不由分说地撬开我的贝齿,舔便每一个缝隙,似乎要把我吻到窒息,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念锦,做人要注意分寸。”说完转身向前进走去,背影显得格外冷漠。 我没有动,就这么站着那,一直看着。直到他到了门口,转过身,一双眼睛微微眯着,却自然流露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坦白说,和他们硬抗之于我来说没什么好处,甚至说连抗的前提和条件都没有,站在这里就此转身,走个一天一夜或许能走回去,虽然有骨气,但这显然是愚蠢的。 没有办法,我只得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进了门我才知道秦子阳刚刚那一句是什么意思,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开着车出来找我,坦白而言,我很清楚,自己的分量,走了便走了,绝对不会让他舍不得,就算是真舍不得,也是舍不得就这样失去了一个戏耍的料子。 “秦少,找回来了啊,这妞脾气挺大的么?”在座位上一个摸样方正的人道,说话的时候一双手还搭在女人的肩上,撩拨似地轻触着女人的两团浑圆。。 “她一直没走远,就在旁边散步来着,你也知道,女人总是希望人哄得。”说着嘴一扬,那种架势把男人堵得只能呵呵应是。 “洛子他们呢?” “楼上砌长城呢。” 他拉着我往上走,临进屋时用力看了我一眼。 门被打开,烟烧火燎的,一大片烟圈让我顿时止不住地咳了起来。 有人望见他笑着打了声招呼,不过落到我身上的目光却总是有些意味深长。 “南风。” “糊了。” “靠,你小子这也能糊,不行了,老底都输光了,真垫背的很,来秦少,让你玩。” 秦子阳倒也不推让直接坐了下来,萧洛扔出一张白皮后好笑地看着他。 “子阳,这马子够味,你这回可有苦吃了。” 秦子阳耸了耸肩。 “女人有点个性更招人爱,不然都一样,岂不是毫无味道……吃――”说着扔出去一万和三万,打了一张九万。 我很诧异于他们这种当着女人面讨论女人的调腔,似乎只是把女人当成一个玩物,或者是配饰,可有可无,这个去了,还有新的。 我突然有些呆不下去,不过想起刚进来时那人那话以及萧洛这番虽不是讽刺,却也颇为玩味神情,走过去,低下头,轻声征求道:“秦少,我出去拿点喝的。” 他转过头,眯着眼,打量了我一会儿,眉一挑,嘴角微微勾起:“去吧。” 我点头,退了出去,向着后院没人的地方走去,却恰好看到一个身影。 “梁以烟――”我不太确定地轻声唤道。 她转过身,见是我,笑了笑,她可真是美人,这一笑连我都要心动了。 不可否认,上帝在某些时候真的是很不公平,月光下,女人皮肤剔透,五官精致,淡淡地清愁萦绕在眉角,显得更加朦胧唯美。 “怎么一个人在这?” “里面有些吵,出来透透气。” “的确,那里没一个不抽烟的。”说完静默了一会,我最怕的就是沉默,无声的沉默,又找着话题,“梁小姐平时都忙些什么?” “叫我以烟吧。”说完又淡淡地笑了笑,“我是学生,还有一年毕业。” 她说话时总带着笑,一双眼睛眯眯着,像是慵懒的小猫,让我好感顿生。 “学生?是学生怎么会和他们这伙人扯在一起。” 她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我以为她不愿意提,也便呵呵地说起别的,很久后,她突然道:“因为爱啊,我爱他。” “他?那个萧少?”我有些惊讶,“你怎么会爱上他们这种人?” “他们这种人不是很容易就被人爱上?”她抬起头,眼神显得有些飘渺,看着我,轻声道。 我一时被问的无语,的确是啊,他们这种人,一向是女人趋之如骛的,只是面前这人…… 再想起萧少的态度,我突然想起最近看到的八卦新闻。 “以烟,有些人是不能够认真的,尤其是不要把自己逼到死角,前些天看到一条新闻,一个电影明星为了个富商割腕自杀,那男人却说,是她自己乐意的,他又没逼她,多不值得……” 梁以烟听完我这话,突然呵呵笑了起来,露出一排小贝齿,更显得娇俏。 “谢谢你,不用担心我,那样愚蠢的事我是不会做的,若是我,宁愿把那刀子插在那男人的身上,也不会插在自己身上,毕竟割了肉是会痛的,这痛既然想让对方感受到,就不如直接刺进他肉里来的鲜明,伤了自己,对于他们而言,只不过是多了个笑料而已,保不准,还时不时地拿来炫耀自己的魅力,或者是觉得给自己添了乱子更加懊恼。” 我再次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女人来,样子看起来仍是像偶然坠入人间的精灵,柔柔弱弱的,很精致,可是那双凤眼中透露的光泽却是异乎寻常的坚定。 “是啊,让他们痛不如直接插在他们的身上,以烟,你这招好啊,以后可以借鉴下。”我笑着打着哈哈。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08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潇湘独发。。。。。。。。谢绝任何形式转载。。。。。。。。 “在外面呆久了不好,我们还是进去吧。” 看着梁以烟那精致的面庞,我想了想,点头附和,随她一起走了进去,到了门口时我才想起来自己出来时那套说辞,便折身先去了大厅,夹了一些吃的放在盘子里,缓步向楼上走去。 推开门,还是不大适应那里的烟味,被呛得不停咳嗽,端在手中的盘子也随之颤动了下。 “要吃点么?”我走过去,把盘子推到那个就算是这伙人当中也是看起来极为出众的男人面前。 他也没吱声,摆了摆手,扔出去一张牌,继续看着牌面。 我悻悻地收了手,心想不理我更好,便转身向后面的沙发上走去。 却没想到没等我走两步,秦子阳便一把扣住我的手腕,顺势一带拉到了身侧,我忙仰头看他,发现他仍是望着牌面,连点余光都没分给我,可那双手却是准确无误地按在了我的手腕上。我还没想好该怎样反应才好,一时不由竟任由他这样去握着了。旁边有人打趣道:“秦少这是舍不得了。”说完还嘿嘿地笑了两下。秦子阳倒也不辩解,任由他们笑着,熄掉手中的烟蒂,一把把我搂到身侧的椅子上。转过头,看着我,“别动,就在这坐着。” 于是这一个晚上,我就以这样一种姿态也跟着奋战了一夜,偶尔,秦子阳还会问我打哪张好,我说了几次都不幸地撞到了枪口,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去买个彩票。不过好在他也没什么表示,甚至看着大打的钞票像长了翅膀一帮飞出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果然是有钱人。 这一打一直到清晨,天天蒙蒙亮的时候大家都吵着要去睡觉,我终于得以喘息,伸了伸快要僵直的身子就想找个地好好歇歇,也顾不上是龙潭还是虎穴了,虽然没有这么夸张,倒也差不多。 当我迷迷蒙蒙躺在床上时,发现一旁的男人竟然在脱衣服,动作慢条斯理的,连这么简单凡人都会做的动作做起来都有一股子和旁人不同的味道,可现在我没有功夫去欣赏那个,我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强自撑着困得要死的眼睛。 “你……你要干什么?” 他看着我,顿了一下,紧抿着的嘴角若有似无地向上挑起,随即从那双好看的双唇中吐出两个字,两个足以让我吐血的字。 “睡觉。” 我当然知道他要睡觉,只是问题是,这里就只有一张床,而且是孤男寡女,再想到他之前对我的那两次吻,脑袋更是轰的一下炸开。 “秦少,我白天说的话可不是骗你的,我是认真的,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我话还没说完,他就陡地倾身下来,一张微微有些凉意的唇覆在我的上面,带着熟悉的味道,开始侵蚀我的领域。。 被吻得差点窒息时他终于放开我,然后径直躺在床的另一边,盖上被子,睡了起来。 我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身子虚软,愣神良久,又看了一眼已经呼吸平稳已然入睡的男人,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躺了下来,身子却因为旁边躺了一个极有侵略性的男人而绷得死紧,深重的困意也丧失了作用,这一晚上我睡得十分不好。 到了下午睁开眼,秦子阳正披着一件浴巾,锻炼很好的胸腹坦露在外。 “怎么苏小姐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嘴角噙着笑,双手环胸地看着我。 “鬼才有?”我连忙低头,不满地惊呼道,说完掀开被子,下了地,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请问秦少,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一会就走。”难得他给了一个准确的答案,我一直郁结的心顿时舒展开来,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欢喜。 “苏小姐听了很高兴?”他眼中似乎出现一抹诧异。这不禁让我觉得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探出手摸了过去。 “苏小姐刚刚那一笑……”他顿了顿,似乎在想着合适的形容词,眉毛在想问题时习惯性地向上微微挑起,然后又忽然松开了,“像是刚刚融化的初雪。”他说,声音低哑,迷人。 我不大适应这个人口中对我的赞美,但女人嘛,听了别人的赞美,尤其是对于有关乎容貌之类的赞美总是会显得有些心花怒放,于是我点头,第一次用真心诚意和缓的语气道:“谢谢。”我想我在说这声谢谢时表情一定很美,因为在男人的双眸中我又看到那抹光亮一闪而逝。 “走吧,下去吃点东西。” 简单的吃了几口,我便上了他的车,这回车子开的倒是不快,窗外的晚霞映红了半边的天,女孩子脸庞样式的浮云更是填了几抹娇羞。 “在看什么?”他突然的开口吓了我一跳。 “云。”我答。 他耸肩,估计是觉得我这个回答很没意义。 车子中又重新恢复了寂静…… 手机的铃声恰好在此时响了起来,在静默的车里显得很突兀,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不自觉跟着纠结,但还是按了接听键。 “喂,你好。” “小苏啊,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对方劈头盖脸地问道。 我看了一旁开车的秦子阳,压低声音道:“没办成。” 那边口气顿时不好了起来。 “没办成?怎么个没办成法?你和他提没?” “提了,不过对方没理我。” “我不是交代过你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么,这个案子对公司有多重要你知道不……哎……就知道指望你们这种员工不行……”电话那头开始断断续续地数落起来,我面色赧然,心中却把他家从上到下祖宗十八代统统给问候了个遍。 “那你现在在哪呢?今天怎么都没来上班。” “我……” “我说小苏,事情没办好也就算了,怎么班还不上了,你说你,不要以为公司给你算额外出工补贴就随意地不来上班,我告诉你到了下个月工资一样扣你……” 于总的那鼓噪的声音仍在继续,我无奈,把电话拿的离远了一些,有些倒霉地认栽,看来于总说不定是在哪憋了一肚子气,正愁没人撒呢,这下可算逮到了个人,还是个‘没完成组织任务’的同志,于是立刻揪着不放了。 “于总说的是……我都记住了……一定改进……恩……没问题……我会的……可是……”我说的口干舌燥了,那边却没有丝毫放过我的意思,无奈之下只能继续应承着,偶尔用余光偷瞄一眼一旁驾驶座上的男人,发现他的眉已经不知何时皱了起来,而且十分明显,就连脸部线条也显得更加冷冽起来。 他转过头,看向我,然后嘴角抿着,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手机。 “于总么,我是秦子阳,苏小姐现在和我在一起。”说完不知那边说了些什么,只见秦子阳淡淡地应了一声,便把手机递还给了她。 电话另一头又传来那于总的大嗓门,不过这回明显语气不一样,可以称得上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效果真是立竿见影。 “小苏啊,你瞧你,和秦少在一起怎么也不早点说,投资方案的事你一会找机会和他再说说,我就不打扰了啊,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都行,补助照旧,你好好干。我挂了先。“说着也不给我机会直接按了键子,电话中传来一片忙音。 秦子阳神态自然低看向前方的路段,过了一会道:“于总似乎交代了一些任务给苏小姐。” 我没有立刻回答,正在挣扎着这个问题到底该怎样回答,或者说的直白些,我正在纠结于到底要不要向他提起建阳投资的事。 “没什么,都是一些琐事。”嘴巴已经比大脑先一步回答,声音溢出来后连自己都有些吃惊,心里也暗自骂起自己来,苏念锦你装什么装,这是多难得的机会啊,你要是再不说回去那周扒皮还不真扒了你一层皮啊。 他听后侧过头淡淡地扫了我一眼,虽然挺普通的一眼,但却让我浑身都不舒服起来,总觉得他似乎知道一般。 【p】三千字左右,差不多也算是两小章了,下次再多些点,伴君和这个两文写起来还真是吃不消啊,泪 另:推荐小白两部老文《七年之痒》【亲爱的,既然爱已不再,那么,我们离婚吧。】 《婚后》【商业联姻下的豪门爱情故事。】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09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那天我回了家,临下车前看到秦子阳手撑着头,一双眼淡淡地看着我,没出声,却让我觉得锋芒在背,这感觉很怪,我也说不好,只是本能地想要尽快逃离这个人,如同扇贝类的东西遇到危险时会本能地缩进壳里一样。是的,秦子阳是危险的,所以我本能地要逃,不然,晚了,恐怕就逃不掉了。 上了班,被老总狠狠地批了一顿,看着他的吐沫星子喷的到处都是我只能站得笔挺,摆出一副谦卑知错样。 索性接下来也没什么大事,我依旧上着我的班,固定领着我那点不多不少的薪水,而秦子阳也没来找过我,估计早就把我这个一时的乐子忘到脑后去了。 星期五下午,老总飞去美国,主管让出去签个单子,洽谈的很顺利,比预想要省时的多,一个上午就全部搞定,看了看点,我决定浑水摸鱼,下午就不进公司了,难得可以浮生偷得半日闲,悠哉地在床上趴着,成大字型。 可惜悠闲总是不能停留太长,便被程珊拉出去应景。 所谓应景,就是陪她相亲,但却不能够抢了主帅的光芒。 推脱不得,只得起身洗了澡,选了一件看起来符合场合又不太引人注意的衣服换上,最后把头发随意地掉成马尾,拿着包便去了约定的地点。 星巴克咖啡。 很有情调的地儿,适合人们约会。 刚走进去,程珊那林志玲一般的声音便从里面传来,顿时引得几个在座的男人侧目。 我大步走了过去,随意拉开一个椅子,看着盛装打扮的程珊:道:“怎么那男的还没来,让你一个人在这等?” “没,是我来的早了些,约的是五点半在这见。” 我看了一眼表这才四点半刚过,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别告我你转性了,突然成了勤快人,和你见面哪回不是让我等,真是有异性没人性,色字头上一把刀,见色忘友……”我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基本上把我会的成语也不管符不符合语境的全用上了。 程珊看着我,忙做出讨饶样,眯眯着一双眼,笑着看我:“女侠,小的错了,小的叫你来,这不就是看你一人在这江湖上行走,晚上饿了也没个吃的,心里惦念着,给您拉来吃香的喝辣的么。” “边去――”我挥挥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盯着她:“说,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拉我这么个灯泡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过期作废。” 程珊撇了撇嘴:“瞧你说的,我还成一罪犯了。” 我瞪她,不吱声。 她嘿嘿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对方说拉了一个朋友一起过来,我想这样也好,不是说看对方的朋友什么样就知道这人的交友圈生活圈怎么样么,于是我也说到时拉一个,大家吃完饭还可以去唱k。”说完身子凑向前,神秘兮兮地道:“要是看中意了啊,就自己留着。” 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这一句一句地闲聊中,时间就过去了大半。 “你好,是程小姐么?”一道清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和程珊珊立刻收了话头,顺着声音望去。 “你是展子奇?” 对方点头,然后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坐稳后,点了一杯蓝山咖啡,然后有些抱歉地看着我们:“不好意思,我那个朋友路上堵车,可能得晚一点。” “没事没事,这的交通堵车是正常,昨天我从大商购物回来,在车上硬是堵了半个点。”程珊珊声音更加甜美,一双眼睛柔柔媚媚地看着对方。 我知道,这是看对眼了。 大家闲着聊了几句,一声抱歉从身后传来,这声音让我觉得很熟,是的,在大学那三年里,我基本上每天都能听到,身体有些僵硬,就连大脑在这一刻也闹气脾气的罢工起来。 他绕过我,走向展子奇身旁的空座,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定定地看着我,嘴角缓缓上扬。 “是你,念锦。” 这一声念锦多么熟悉,音调还是那么温柔,看着我的眼神也亦如当初一般,像是漾着水,温温凉凉的总是让人觉得格外舒服。 当年就是这样一幅姿态,让我不可自拔地深深陷入。 我在心中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尽量让嘴角自然地勾起,摆出恰到好处的笑容,看着他。 “好久不见,怀之。” “是啊,真挺久没见了,小丫头最近忙啥呢,大学毕业了怎么也不跟我联系了。”一派宠溺的表情。 “就那些,上班下班,无趣的很。”说完我低下头,用力喝着手中的咖啡。 “怎么,你们认识?”程珊珊和展子奇颇有默契地异口同声道。 “在t大时候,念锦是我学妹,我给她补习过一阵功课。” 我笑笑,默认,温和香甜的蓝山不知怎么的一下变得苦涩起来,萦绕在舌尖不肯散去。 之后大家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不论说什么我都始终微笑,点头,撑着脸上的表情。 到了最后,展子奇提议去唱k,我推辞,但拗不过珊珊那拜托的眼神,再加上让人难堪一向不是我的风格便点头答应了,手指却在下意识里死死地扣着掌心,却也不觉得疼。 “念锦坐我的车。”骆骆怀之自然道,口气仍是那般轻松,一贯地温柔,但是出口的话却总是让人难以拒绝。 车子一路到了皇朝,这里最大的ktv。 下车等着他们去停车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人似乎在看我,那目光太灼热,似要把我的背看穿,我转过身,见到秦子阳那一伙人摇摇摆摆地往里面走,身边搂着的各个都是美女,皇朝的经理亲自出来迎接。点头哈腰,态度极为殷勤。 我忙转过身,希望刚刚只是错觉。 “怎么了,念锦?”程珊珊看着我异常的动作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 她不信,顺着我刚刚地目光回过头,然后忙兴奋滴拽着我的胳膊:“念锦你看,那几个人都不是普通人啊,没想到今天来这儿竟然能碰上他们,我和你说那个穿黑衣服的,他爸是这最大的银行行长,母亲是a大的校长,那个穿灰色马甲的也不简单,姥爷是政委姑姑是h市的副市长……” 程珊珊在我耳边小声嘀咕着,我烦躁地拍了一下她脑袋,“花痴什么呢,一会让展子奇看到了,你就死定了。” “我没花痴,就是和你说说,那些人都是梦幻的,我也就只是说说而已。”她不满地嘟囔着。 “说也不行,要知道,这年头意识上的出轨比上的出轨更可怕。” “念锦,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不就是说说嘛,看到他们那些人,哪个女的没个幻想啊,别说我,你自己刚刚不也是偷瞄着么。” “我那是唾弃,你这是崇拜,我们两者完全是敌方和我方,不可混为一谈。”我义正言辞道。 “什么敌方,我方?”停好车的展子奇突然插声进来。 我和程珊珊看他那一副迷茫的样子,顿时呵呵笑了起来,这时洛怀之也停好了车,缓步走了过来,灯光下,他的样子仍是那么俊朗,仍是那个t大校园里翩翩俊公子一般的洛怀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0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走进去时本打算要个普通的中包,但前台小姐告诉我们,所有的普通包间都已经人满,只有顶楼的vip包房还有两间空着。 “那就给我们挑个vip中包。”展子奇笑着看了看程珊,冲着前台小姐朗声道。 随着迎宾搭着内室电梯一路到了顶楼,开门进去时不禁惊叹里面的豪华,果然是带个vip和不带相差很多,尤其是在这种顶级的娱乐场所。 本来走得有些热,但里面有空调,丝毫感觉不到燥热,在暗色的灯光下,看着骆怀之的那张脸,时光好像从未流逝,又或者,一下子就过去了几年。 程珊在前面点着歌,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雀跃表情。而展子奇立在她身旁,眉眼总含着深深的笑意,相亲中看对了眼的男女总是这样,一个娇羞,一个极度的关切殷勤。 这时骆怀之从门口的位置挪了挪,坐到了我的身侧,男人的气息充斥在我的左右,尤其这个人还是曾经自己暗恋喜欢的人,更是有着说不出的滋味,心里像是有小鹿在跳,但同时又觉得拘谨难受,背脊僵直,就连手都不知该放哪里好。好在程珊已经开始唱了起来,动感地音乐稍稍缓解了一丝尴尬。 我正假意听得入迷,骆怀之碰了碰我的胳臂。 我侧头看他,他似乎说了什么,但这里太吵,听不真切。我用眼神示意他再大点。 突然他身子倾了过来,贴着我的耳际,痒痒地感觉传了过来。 “一会你也去唱一首吧,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他的气息像是诱惑的蛇信子,温温热热的风撩拨着我的感官,脸颊猛地火烫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说完我噌地站了起来,唯恐再呆一秒就会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心底深处那在最好的年华里最纯粹的情感正在以着某种形式卷土重来。 拉开门急急地向外走,在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出来后竟然不知该如何好,走到大厅中间站了好一会,脑中仍是一片空白。叹口气,告诉自己镇定,重新往回走。 也没注意门牌号,大抵上该是从头数第四个,我推门而入,却一下被惊呆了。 满屋的男男女女,大屏幕是黑着的,放着慢摇歌,有几个女的在那里舞着性感火辣的舞,旁边的几个人好好的叫着。镭射灯的灯光五颜六色的晃着人睁不开眼,也没打算去仔细看这帮人,只觉得有股子的味道,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抱歉,走错屋了。”我刚要退出去,门还没来得及关上,一声熟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这不是苏小姐么,怎么也来唱歌――”我回头看见饶起云手里拿着啤酒瓶,正倒了一半抬着头看我,一根烟酒叼在嘴里。 我向他点头示意,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 只是刚转过身,动作太急,没见到人就这样硬生生地撞了上去,那人胸脯可真硬,撞得我鼻子疼得厉害,也不知出血没。 我抬头,有些愤岔地看着他,当对上那双幽黑深沉的双眸时顿时没了声。 “苏小姐,真巧。”他笑道,仍是那副调调,嘴角微挑,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却让人感觉到无形的压力。 “呵呵,真巧。”心里不由得怨恨起来。怎么哪间屋不好闯,就非得闯这来了。 说完我忙退了开来,也顾不上去揉仍在发痛的鼻子,扯开步伐便要向前走。 才走两三步便被人一把从身后给拽住。 我回头看他,确切地说是瞪,狠狠地瞪。 “既然碰上了,就一起进来唱吧。” “不了,我和朋友一起来的,大家还等着呢。” “苏小姐还是这么不给面子。”他说这话时已经松开了我的手。双手插在兜里,身上的衣服扣子开了几颗,靠在一旁的墙壁上,竟然比平时多了几分性感。 “你喝酒了?”不知怎么的,我竟蹦出这样一句来,说完连自己都愣了。随即忙补充道,“我讨厌和喝多的人一起玩。” “哦?”他挑眉,“苏小姐平时和朋友来这地方都不喝酒的?” 我知道我刚那话说的有些幼稚,可是既然已经说了就要坚挺到底,于是我仰着头看着他。一副是啊,我就是讨厌,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架势。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 “似乎每次见到我,你都八不得跳开一丈远似的,真是有趣。” “秦少,你的朋友该在里面等你呢,你还是赶紧进去吧。” 他摇头,笑的风轻云淡,一双眼因为酒精的原因和平时有些不同。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秦子阳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下颚,时不时地擦过嘴唇,一副想着什么的样子。 我突然就想到了他的那几次吻,那法式的热吻,舌尖纠缠,抵死缠绵,像是一朵罂粟,让人上瘾。 “抱歉,秦少,我朋友还在等着我呢,再见”丢下这话,我逃荒似的向前走去,心里则不停地斥责自己,也没喝酒,怎么竟想那些旖旎的事儿。 “我们会再见的,苏小姐。” 到了拐角处时,秦子阳这凉凉的一句从身后飘来,像是午夜的鬼魅,久久不散。 重新走回大厅,便看到骆怀之站在那儿,四处张望,应该是在找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 “怀之。” 他转身,眼中有着惊喜,紧皱的双眉松了松。 “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这么大一人了,能出什么事,走错屋了,哎。”我叹息。 “你啊。”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发,这一下我瞬时愣住,他却没有觉察,仍是笑着继续道:“一直就是个路痴,还记得大学那阵,约了你在北门,却总是在南门绕不过来,每次都是我走过去给你找了回来。” 。。。。。。。。此文潇湘独发。。。。。。。。谢绝任何形式转载。。。。。。。。 【p】昨天把这文的大纲全部弄了出来,这几天在纠结文章的名字和简介,小白在此做个调查,无爱承欢和逢场作戏,如果是你,看到时会点哪个(记住,是第一感觉的点进来,而不是细细思索之后的喜欢。)参与者有赏^_^,另:今天开始写存稿。过几天不定时二更,全看大家热情。^_^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1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潇湘书院独发,谢绝任何形式转载。。。。。。。。。。。 在车上,骆怀之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小丫头心里有什么烦心事别憋着,说出来舒服些。” 我侧头看他,他还是一样的心细,可是在面对我的心意时怎么就那么粗心,不论我当初怎样暗示仍是一副懵懂的样子,还是说,只是装着不懂罢了。对于骆怀之,恐怕是后者。 我笑了笑,摇摇头:“没,只是有点累了。” “那一会到家了好好休息休息,冲个澡,上床睡觉。”他温声嘱咐着。 “恩,好。”我心口不一地点着头,把脸侧向了窗外,看着一排排的树木缓慢地向后移动不禁想到了秦子阳,坐在他车上时,树木向后移动的速度该是飞快的吧,可惜我没注意过,因为每次在面临那急速的冲刺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办法再去思索其它。 沉思中,车子已经到了门口,我下了车,向骆怀之道别,“今天谢谢你。”想了想,轻声补了一句“怀之”。 他仍是温和地点着头,笑意挂在两旁,可是目光却格外幽深,像是潮湿的湖水,有着波光般的涟漪,细细荡漾着…… “念锦。”他突然叫我,拉住我的手。 我心顿时砰砰直跳,一动不敢动地看着他。 “你脸上有东西。”他轻轻地抹去我嘴上的渣滓,是刚刚在唱歌时,程珊递给我的爆米花留下的。 这下我可羞愧的没脸见人了,忙甩开他的手,背过身去,心里懊恼着自己,怎么刚刚出来时就不仔细看看,这么大的一个东西挂在嘴边竟然没有一点感觉,而且在谁面前丢脸不好,却偏偏是他…… “呵呵……”身后响起骆怀之那温和的笑声,“小丫头,还是这么别扭。” 听了这话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当初看到他和苏画走在一起时她曾生气的不让他给自己补课,他也是这样说的,“小丫头,怎么还是这么别扭,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不想让自己再想起以前,连带着想起那些心痛的事,我命令自己冷静下来,用听不出一丝破绽的声音说:“挺晚了,我上去了,你开车小心。”说完也不等后面人回答,蹬蹬地跑上了楼,一口气到了五楼才停下来,背靠着门,呼呼地喘着气。 第二天,起来时头疼的厉害,请了一天假,再上班时发现每个人脸上都雀跃异常,离老远就看到程珊那家伙眉角带笑地看着我。挥着手。 “怎么精神这么好,恋爱中的人果然不一样。”我戏谑道。 “啧啧,你不是病了么,怎么一张嘴还是这么厉害,我告你个天大的好消息。” “啥?”我挑眉。 她不吱声,还和我卖起了关子,我见四处没什么领导之类的人,整个电梯内空荡荡的,便伸出手向着她的腋窝搔去。 她咯咯直笑,忙求饶地喊错。 “知道厉害了吧。” “知道了。” “下次还敢不?”我又问。 “不敢了。” “那快说。” “小的这就说。”她站直身子,凑到我耳旁,“我们公司被并购了。” “什么?”我惊呼,以为自己听错了。 “真的,我今天给老总打文件的时看到的。不过这风儿恐怕是很多人都听到了。” “成鑫也不是小企业,哪的集团胃口这么大。” “别说这集团胃口还真就一向不小。” “赶紧的。”我催促她。 “是瑞宇集团。” 瑞宇?听到这两个字时我脑海中缓缓浮现出秦子阳的脸,那样一张脸,没有咄咄逼人架势,也没有傲慢冷酷的姿态,但骨子里却自有一股矜贵与倨傲,即使静静地站在一角,却也让人无法忽视。 “怎么了?想什么呢?”程珊用胳膊肘撞我。 “没,在想这事。” “有什么好想的,那是上层该操心的事,就你我这职位,只有看热闹的份儿,就是真有什么变动,也不是咱能插上话的。再说,被这么大的集团并购,怎么说,咱以后也是瑞宇的人了。” “我知道。”我突然静默下来,这时电梯刚好开了,我走了出去,程珊似乎还在我后面说着什么,我也没理。 想着秦子阳那句“苏小姐,我们还会再见的。”,再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那已经不再痛了的头又无端痛了起来,大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过了半个月,一直传着风的消息终于通过正式的批文发告下来,上面被大换血,底下却都相安无事,没有裁减任何员工,反而要拓展一个市场部,目前正在招揽新的员工,应届名牌大学的学生优先考虑。 我耸耸肩,这事和我没有关系,第二天却被老总叫到办公室,笑容可掬,态度也是从未有过的亲切。 “小苏啊,这回上面说要拓展市场部,空了一个肥缺,这位置我已经向上面反应,没有意外,过不了几天就能下批文,等人事部的命令一贴出来,你就可以立刻接任。” 我诚惶诚恐地看着老总,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p】这几章先铺垫下,后面感情是很激烈的,口味较重的一文。恩。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2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潇湘独发。。。。。。。。。谢绝任何形式转载。。。。。。。。。 “于总,您是不是喝高了?” 于总瞪着一双眼,惊诧地看着我,那样子着实有趣。 静默了好一会,老总似乎自有自己的解释,安抚性地拍拍我的手,道:“小苏,别不信任自己,相信你能行,行了,这事先别对别人说,出去干活吧。” 我点点头,梦游似的走了出去,心里却始终不太敢相信这是真事。 只是当人事命令贴出来的时候再也无法告诉自己这是个梦了。程珊那丫头看到后也急忙赶了过来。 “行啊,姐妹,不错啊,都混到市场部经理一职了,可得好好请我吃一顿,详细解释解释。” “行,正好,我也有事和你说。” 晚上的时候我被程珊硬a到这里最好的川菜馆,外面停了一排车,似乎有一辆车格外眼熟,不过也没多想,走了进去。恰巧碰到了骆怀之他们同事聚餐,他见是我隔着酒席笑了笑。我也回了一笑,便加快步伐向里面走去。但心里却更加烦躁起来,没有过的烦躁,我看到他在那坐着,穿着铁灰色的西装,很配他的样子,旁边坐着一个很漂亮的女的,柔柔地看着他,那个人我也认识。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们竟然在一起工作,真是夫唱妇随呵。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程珊问,指的是我接任市场部经理的事。 “whoknowns?”我耸肩。 “少给我整洋话。”她说,目光凶狠样。 “说实话,我真不知,你就是怎么问我我还是那句。”我有些恼怒道。心里烦的要命,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感觉,就像是天上突然掉下来个馅饼,正好落你嘴边,但总有些不踏实,不知那馅里有没有毒。同时洛怀之和苏画的身影不停地在我身前闪现,心里陡然升起的苍凉感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没事发什么火儿啊。不是你说也有事要说的嘛。”程珊撇撇嘴,接下来只能听到彼此动筷子的声音。 一顿饭吃的,相当郁闷。 “一共多少钱。”我拿出钱包,希望这里的价位订的不要太离谱。 “两位的单子已经让秦少签掉了,欢迎下次光临。”服务生态度格外恭谨有礼。 我狐疑地向四周看去,没见到他们那一伙人的影子,但出去时刚刚一晃那辆颇有些熟悉感的车子已经不见了,果然是他的车,耀眼的捷豹,和它的主人一样。 程珊用眼睛瞟我好几次,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 第二天上班,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探究的目光,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但心里却是反反复复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这种锋芒在背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接下来又是一道命令,打乱我所有的阵脚,本来刚接替这个职位有很多事要忙,但是于总却给我叫到办公室说是要出差。 “小苏,准备准备,三天后出发,去香港。” “我?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他支支吾吾只道是那边有个大case,需要先做下市场调查。我虽不解,但又好似懂得,觉得这事多多少少和秦子阳脱不了关系。 打了个招呼就转头走了出去,刚出去我就掏出手机直接拨到秦子阳的公司,到现在我似乎都不知道他私人的电话号码。秘书小姐接了仍是那套官方词,我怒气腾腾地说:“麻烦你把电话转给秦子阳,就说我是苏念锦,他会接的。”我也不知哪来的笃定感,但就是知道他会接。 果然,过了一会。电话中传来秦子阳那一贯冷淡有礼的声音。 “你好,我是秦子阳。”他说。 “秦少,我拜托你放过我。收购成鑫这样的企业对你来说不值一提,何故……我思索半天,却发现找不到一个恰当的词儿。” 那边听后,半天没有回话,电话中偶尔传来几声绵长的呼吸声,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出秦子阳那眉梢带笑的却又格外凛冽的脸。 “我想苏小姐似乎有什么误会,收购成鑫一直在我们今年的计划之中,和苏小姐无关,当然也不会和任何女人有关。”女人那两个字他咬得很清,还加了重音。虽然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我怎么听怎么觉得他是在戏谑。 我的脸热乎乎的,恐怕已经红的不像样子,好在是隔着一个电话,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换了个耳朵贴着电话。 “抱歉,打扰秦总了。“我恭敬地说完就要挂电话。 “等一下。”听筒中传来秦子阳淡雅的声音。 “恩?” “苏念锦。”他低低地唤,声音中多了一丝性感。 我突然有些紧张地握紧机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真的很有趣,我很期待接下来的香港之行。“咔嚓,电话断了。 。。。。。。。。。。。。。。。。。。。。。。。。。。。。。。。。。。。。。。。 本来打算多写点的,但下一章就是香港之行了,只能停到这了。大家看文开心^_^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3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潇湘独发。。。。。。。谢绝任何形式转载。。。。。。。。。。 上了飞机,按照号码找了过去,果然看到秦子阳已经在旁边的位置上坐好,即使有着心里准备,也做了这方面的预想,但当真看到时还是有些不一样。 他向我笑,矜持有礼,显得有些疏离,除了那次在别墅见到他时感觉这人有些无赖后,大多数时他给我的是一种无端的距离感,不用特意的去端架子,却已然是高高在上,那上是骨子里的,旁人学不来也抹不掉。 “秦总。”现在基本上我已经在心里辨认好是如何称呼他了,若是公事上往往唤他秦总,而私下里大多叫他秦少。而现在既然是出公差,我想还是叫秦总的好。 他点了点头,手中拿着的是最新款的苹果笔记本。 我怕打扰到他,点过头之后,没有说话。 飞机起飞时旁边的人终于合上了笔记本,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骨节依然分明,好看,我常常在想一个男人的手怎么能这般好看。 “苏小姐在看什么,看的这么专注?”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沙哑一些,脸上似乎也有些憔悴,但却依然俊朗。 “没,呵呵,我在想秦总每天都这么忙碌么?” “差不多,除非想好好休息时。” “例如?” “例如觉得累了,会挑个合适的地,渡个假。” “那秦总一般都喜欢去哪些地方?” 他蹙着眉想了想,紧紧抿起的嘴唇显得很是性感。 “人少的地方。”说完向一旁的空姐要了杯水,轻轻抿了几口,说了声谢谢。这才回过头继续看着我道,“没有手机,没有电脑。越古朴原始越好。” “那要是该吃饭了怎么办?”我问。 “动手做。” “雇人?” “我指的是自己动手做。”他好笑地看着我,眼神过分的晶亮,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想到你也会做饭。” “我在国外留学时也曾打过工,做饭是小case。”说完突然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吐在我脸上,“苏小姐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没有。我只是很好奇像是秦总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做饭。” “没差儿。”他耸肩。 ‘很感兴趣’和‘很好奇’似乎真的没差,惊异到自己用错了词,我便干脆赌气地闭上眼,不再理会旁边那人。所幸的是他也没再出声,似乎真的有些倦了,就那样偏着头睡了,睡梦中,眉头仍是微微皱着,手放在胃上,不太舒服的样子。 快到终点时,广播中传来空姐甜美的声音,是标准的普通话,提醒大家注意事项,听到广播,我睁开眼,不知何时秦子阳已经坐直,静静地望着我,眼神很深邃,呼吸有些重,额头似乎有汗。 “你不舒服?”我问。现在已经天黑,机舱里有些暗,我看不真切他的脸,只觉得他那一双眼,黑亮黑亮的。 “没事,只是头有点晕。”他摆摆手,把头转到另一侧,正对着机窗。 我看过去,玻璃里映射着他的脸,棱角分明,还有自己的,隐隐有着担忧。 “你不舒服――”我直接肯定地说,在机舱那如同镜子的玻璃中,我的眼对上他的眼,定定地不肯松开。 “你这是在关心我?”他突然问,声音低哑异常,沉沉的,像是百年的佳酿,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我侧开脸,一丝羞赧划过,眼神四处犹疑不敢再去看他,亦或是那面阴沉着彼此影子的玻璃。 “若是你亲亲我,我就会好受的多,真的。”不知何时他已经转过身,一张俊脸就这样贴着我的,他的睫毛很长,轻轻掠过我的脸,那张薄唇带着些许凉意摩挲过我的嘴角,脸颊,像是蜻蜓点水般,一下一下。 啪嚓―― 灯亮了,整个机舱灯火通明,刚刚隐秘在黑暗中被蛊惑的因子渐渐消散,留下的是一张仓惶的而羞愧的脸。 他坐正了身子,说了声:“晚上得陪我去谈笔生意。”完全恢复到了公式化的口吻,刚刚那个戏谑着说吻吻他就不痛了的人似乎已经不在,或者说,是从来就不曾在过。 我点头,余光扫过一旁的窗户,看到自己的脸,严肃,冷漠。只有自己知道,心里有多么的紧张,当然,还有那一手的汗,被紧紧握在拳里,包裹在手心。 下了飞机,香港这边早已有接机的人在候着。见到秦子阳忙急急地跑了过来,接过了他手中的行李,往外走。 出来不多远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大奔,借着路灯和月色,反着光,沐在夜幕中也并没有被淹没,静静地靠在一边。 我坐进后面,秦子阳的旁边,听着他与副驾驶座上的分公司的黄经理交谈,都是些业务上的事,我也没仔细听,一路上都意兴阑珊的。 车子到了下榻的酒店,是五星级的,订的是总统套房,我和秦子阳一人一间,是挨着的。 进去冲了个澡,便听到门铃声。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是服务生,手中拎了个袋子。 “这是隔壁秦总让我给苏小姐的。麻烦您签收下。” 我接过笔,签上自己的名。 刚关上门,就接到秦子阳的电话。 “衣服收到了?” “恩。” “一会换上,和我去谈笔生意。” “我可以不去么?”我想说我就是一个小职员,没见过大场面,上次和老总一起去见你们也是临时被抓来充公的,但这话还没想好怎么说,秦子阳就用斩钉截铁的两个字结束了这通电话。 他说,不行。 声音低沉,干脆利落。 叹了口气,换了衣服,掏出化妆包化了一个简单的妆,看看镜子中的自己气色还算不错,这才拿了包走了出去。 拉开门时秦子阳已经站在门口,斜靠在墙壁上,双手插在兜里,身上穿的西服已经换了一套,但仍是铁灰色的,似乎他对这个颜色有着特殊的喜好,但领带却换了一种新的颜色,蓝色的,上面有着协条纹,头上打了少许发蜡,人显得比在飞机上时精神了一些。 他看着我,皱了皱眉。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没发现有什么不好,不禁问道:“有哪里不妥善么?” 他没说话,直接掏出手机,按了号码。 “lin我需要一个包,女性的,晚宴上用,对,要快。”说着报了酒店地址便挂了电话。 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包,那还是某次领了薪水作为犒劳自己才狠心买的一个包,是我最喜欢也是最贵的一个。 “我觉得我这包挺好的。”我说。 他没吱声。一双眼又在包上瞟了一眼。 。。。。。。。。。潇湘独发。。。。。。谢绝任何形式转载。。。。。。。。。。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4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潇湘独发。。。。。。。。谢绝转载。。。。。。。。。。。。。。。 秦子阳看了一眼我的包没说话,不过比说话讽刺了还要伤人,因为他已经用他的实际行动充分展现了他的不屑,我最讨厌的就是他们这种人这个时候,骨子里的傲慢彰显无遗,并不需要太多的语言,有些时候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动作就让人觉得高不可攀,呵呵,当真是攀不上。看着手中那个lin送来的lv限量版的包,估计就是有钱也未必能买到的,也许我几年赶下来可能都没这一个包值钱。 “走吧。”他说。 我深深吸了口气,跟上了他的步伐,上了已经停好的宾士。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车子最终停下的地方并不是大型酒店或像上次的那种别墅,而是一家高级俱乐部,我以为是很多人的那种聚餐,但当由着服务生领进屋子才知道,原来他说的只是一个人,一个叫江董的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来的有些晚了。”秦子阳笑着伸出手。对方也伸手握住。 “哪里,我这人最近比较闲,没什么事就早些过来了,秦少到的刚刚好。” “江董真是客气了,要是江董说闲,那估计没几个人敢说忙了。” “哎,不行了,老了老了,身子大不如前了。” “江董还年轻的很么,说这话真是折杀我了。” “你父亲最近还好么?”江董笑着点了根烟,向沙发上靠去,看着秦子阳淡淡地问道。 “老样子,总有着忙不完的事情。” “恩,你父亲命好啊,生了你这么一个好儿子。比我那犬子强多了。” “江董真是说笑了,都知道令郎现在是知名的大画家,比起我们这些充满铜臭味的商人要好的多啊。” “呵呵,你这张嘴啊――”这话似乎很受用,说完便见那江董呵呵笑了两声,像游泳圈一样的肚子随着笑声上下一颤一颤的。 两个人又闲话家常了一阵,随即开始转向最新一轮的合作事宜,我在旁边听着,有些了无生趣,但见两人却是详谈甚欢,笑声频频不断。 接着服务生送了几瓶酒进来,是伏特加,后劲十足。那江董似乎年轻时在俄罗斯留学,对伏特加情有独钟,谈着正欢时猛灌了几口,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一豪爽的人,几杯下了肚,生意也谈的差不多了,江董的手也不安分起来,原本搭在一旁那美女身上的大手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惹的旁白的美女娇笑连连,再加上屋里灯光很暗,淡淡的橙色,显得更加暧昧。我不大适应地看向旁边的秦子阳,发现他只是笑着抿着酒,对眼前的变动好似没看到一般。 我想好吧,既然一时半会也出不去,我只能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盯着一点,数着我的绵羊,最好把自己催眠了,也省得见到前面那极不搭调恶心的一面。 “秦少,这位美女是?”突然江董开口问道。 “是我的员工。” “哦……”江董推开一旁的女子,一双眼定在我身上,又在秦子阳和我之前逡巡了几番,隧笑呵呵地冲着我举起酒瓶。 “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叫我小苏就好。”我忙答道。 “呵呵,原来是苏小姐。”说着拿起另一瓶伏特加递给我。 “不知苏小姐能不能赏光陪我把这瓶酒给喝了。” “真抱歉,江董,我酒精过敏。不能喝。” “苏小姐真不给面子。”江董生气地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放,力道挺大的,敲的桌面砰的一响。 我想这下糟糕了,我准是把这江董惹怒了,可是那一瓶酒我着实喝不了,估计喝下去人也就直接倒了。只得拼命陪着笑脸。 “江董……我真是不行,不如我就喝一小口,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一个不会喝酒的小丫头斤斤计较了。”故意嗲着嗓,用着自己平时都没听过的声音柔声道。 感觉到旁边的秦子阳扫了我一眼,不过他还是那副姿态,高高在上的样子,像个没事人,一小口一小口,不急不缓地品着他手中的红酒。 “行,那就先一小口,不过……”江董继续刁难,一双手就这样伸过来握住我的,几根手指还若有似无地挠着我的手心,惹得我顿起一阵恶心的酥麻感。 “江董,麻烦您放开,您这样……我不太舒服……”我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已经走调,心里又急又气,还有一股恶心感从胃里开始不停地往上涌。 “苏小姐这手可真是细腻有致,跟婴儿似的,我就喜欢这样的皮肤……” 他笑着看着我,牙齿很白,过分的白,和他这个年龄极不相符,估计是假的,和他这人一样虚伪。 不,他们这伙人都这样虚伪,我突然狠狠地瞪向旁边的秦子阳,我想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一定早被我杀死了,是的,不知为何,我恶心江董,但我恨秦子阳,恨这个男人那副看戏的嘴脸,想冲上去把他那层优雅的面具狠狠地撕扯开来,看看那副好看的皮囊下是不是藏着一个骷髅,通体发黑的骷髅。 “请您放尊重点――”我大喝一声,猛地抽开手,用力过度碰倒了一旁的酒瓶,酒液洒了出来,溅了那江董一胳膊。 “你――”江董眯着眼,咬着牙吐出了个你,这时坐在江董旁边那女的忙拿出纸巾哎呀呀地帮着江董擦着胳膊。 我僵着一张脸,也不说话,身子坐的绷直。这一刻大脑是空白的,但随即抬起头,挺直腰杆。反正都这样了,横竖没个好,大不了就回家吃自己,只可惜了这份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 “你给我把桌子上剩下的这三瓶酒一口气给我喝了,少一瓶都不行。” 江董拨开旁边美女忙碌着的手,站了起来,指着桌面上的三瓶烈性十足的伏特加居高临下地道。 “我不会喝。”我也站起来,一副豁出去的了架势。 “好,好,很好。苏小姐果真有勇气。”那江董顿时怒了,连着说了三个好。最后一句话说的更是咬牙切齿。 。。。。。。。。。潇湘独发。。。。。。。。谢绝转载。。。。。。。。。。。。。 【p】这两天发烧了,实在起不来床,强撑起来打了这些,昨天那更有机会我会补上的。>_<握拳ing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5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潇湘书院独发。。。。。。。谢绝任何形式转载。。。。。。。。。。。 江董的半张脸沐在灯光下,面部表情显得狰狞而可怖。 “喝不喝?”他催促道,声音含着怒气。 我瞪着他,不语,只是狠狠地瞪着。 “呵呵。”秦子阳那慵懒优雅地笑声低低沉沉地荡了过来,我和江董都不禁向他望去,见他起身,挺拔的身姿在明暗交织的灯光下似被拉得格外修长,动作依然不缓不慢带着那惯常地优雅,“江董何必跟个女人过意不去呢――”说着顺势拿起桌子上的三瓶酒,仰头干掉。喉咙上下滑动,仍旧是那般从容,纤长的手指拿着酒瓶,就连喝酒都一样地有气势。 只见他一口气喝完,嘴角噙着笑,把酒瓶转过来向下倒了倒。除了隐约滴下来两滴外,已经空空如也。 “见底了。”他笑着看向江董。 我吃惊地看着他,他却只是淡笑着看向对面的江董,并没有瞅我。 “算了,既然秦少都亲自喝了,我看在秦少的面子上就不勉强苏小姐了。”但说这话时那双眼中还是有着隐约的怒火,让我看着心里不由一耸。 秦子阳蹙了蹙眉,不动声色地一只手搭在我的肩头,顺势带入怀中,我刚要挣扎,却对上他定定看着我的眼,那双眼又黑又亮,还有让人莫名的信服,他的手状似温柔地拦着我,但力道却是惊人,死死地扣住我的肩胛,完全把我定在他的怀里。 “别动。”他侧头把脸贴着我的耳朵摩挲了几下。趁着这几下,贴在我耳边轻声带过,声音格外的低沉沙哑。 当他放开我时,脸上有一团火在烧,尤其是他的手停在我的腰间,不停地游动,没过一个地方,就像是被什么撩到,酥酥痒痒,那上面还有着火,却并不灼人,只是热,很热,热的让人难受。 “呵呵,秦少真是的,怎么也不早说,这笑话闹的。哈哈,不说了,来咱们喝酒喝酒。” 江董笑着举起手中的酒杯,一张脸笑得极其暧昧,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看向我的目光,不再有那种让人恶心的感觉,心底那种不好的感觉渐渐消散开来。 到了半夜两点多时,可算从那里出来,我和秦子阳上了刚刚那辆宾士,狭小的空间中,秦子阳一脸的疲惫,没有和我说话,也没有看我,闭着一双眼,靠着椅背,一双手下意识地按在胃上 【p】吃了药,头脑发昏,如果能爬起来我就再补上些,不行的话就先等我好了的吧,哎。趴了一天在床上,听了一天的歌,偶然发现一首歌,歌词我很喜欢,总是先喜欢上一些歌的歌词再去品这首歌,进而爱上它的曲子以及整首歌。 放上来给大家看看。 谁说那盏微弱灯火 是萤火虫在闪烁……? 谁约过谁去看……这一场,忽灭忽明的传说……剩下的梦想不断的做 上升的气球不断的破 别难过,别难过……没原因,有结果天亮你不能见我天黑至少想念我 如果没有灯火紧握这萤火 闪耀你阴暗的下落事到如今你不肯亲我 那么至少肯定我…… 吹不熄的光芒……!努力燃烧自己…… 只为……你爱过的萤火…永不坠落……! 这首歌,送给看文的亲们,送给每一代歌姬。谢谢你们……^_^ “吹不熄的光芒……努力燃烧自己……请看我漂亮的坚持……别忘记我”尤其喜欢这句,王菲唱的,感兴趣的朋友们不妨找来听听,要多听几遍的歌。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6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一路上的静默,让人很不舒服,但也许这样便是最好,下了车,从那狭窄到逼仄的车中走了出来,看着身旁的男人紧抿着一张嘴,由酒店专门负责的人领着进了电梯,箭头向上,一级一级升起,因为是贵宾专用的电梯,本来人就很少,又是半夜,整个电梯中就我和秦子阳两人。 我几番试图开口却都被什么卡在了嗓子眼中,久久没有吐出一个字。只能看着他的脸,晦暗难辨。 还在犹豫徘徊时,电梯门开了,秦子阳大步走了出去,站在房门前,我看着秦子样拿卡开门的样子,终于按耐不住走过去。 “谢谢。” 他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没丝毫停顿,眼看门就要开了,我再次伸手拦在他的面前。 大声说:“今天谢谢你。” 他终于瞥了我一眼,只是那眼神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像是在隐着什么痛苦。 他恩了一下,简单的接受了,没有说不客气,也没有说不用谢,仿佛是那般理所应当,仿佛生下来就该是被人感谢敬仰的一样。我觉得我心里又不舒服了起来,也许是平凡人的仇富心理在作祟,也许是我见不得秦子阳这个样,让我觉得……很有距离感,是的,那种不论你怎样也追不上的距离感。 卡对准房门传来嘟的一声了,门开了,裂开一条缝,秦子阳什么都没说,推门走了进去。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合上的门,心里觉得真就像是有什么堵在了心头,繁衍出一排排藩篱。那藩篱茂密繁杂,让人看不到对面,更不用说说要跨它过去。 呆呆站了一会,耷拉着脑袋走向另一边,拿出卡,开了房门,萎靡地把自己抛在大床上,然后啊啊啊啊地大叫几声。 心里却像是过电影一样想着刚刚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最后蹭地一下子跳了起来,抓起门卡,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砰砰砰――”没人开门。 我再敲,依然没人应答,随着越来越急的敲门声,我心里也愈发焦急起来,就在我打算打电话叫人时,门咔嚓一声开了,映入眼帘的是秦子阳有气无力地样子,他一只手扶着门把,一只手撑在墙上。微低着头,看我。 “有事?” 我白了他一眼,没说话,一侧身,钻了进来。 反身把门带上。 “秦子阳,你不舒服。”我直接说。 “没有。” 死鸭子嘴硬估计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我也不再废话,直接拉着他就要往外走。 “干什么?”他问我。眉头皱着,脸上明显有着不悦。 “带你去医院。” “我不需要。”他立刻说。 我瞪他,直勾勾地,头仰着,不知过了多久,他叹了口气。 “我没事,就是胃有些不舒服。” “是因为刚刚那几瓶伏特加?”虽然是问句,但心里却已经肯定了答案,莫名地升起一股歉疚感。 “不单单是,今天早上就不太对劲。” “今天早上?”忽然想到飞机上他的手总是若有似无按着胃部的样子,原来那个时候已经不舒服了,那在俱乐部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帮我出面,要连着干掉那一瓶瓶的伏特加,我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他是秦少,是那种就算你要死也会站在旁边看着悠哉品着红酒的人,怎么会顶着胃痛,帮我挡酒。 “既然胃不舒服,为什么还要帮我挡酒?”没想到茫然之际,心里想的就这样问了出来。 秦子阳皱了皱眉,嘴角想要向上挑起,却因为剧烈的疼痛耷拉下来,形成一种很诡异地表情扭曲在那张俊脸上。 “自己想。”他说。 声音低低沉沉,因为身体不舒服的原因,那张薄薄的唇有些干裂,声音也喑哑着,整个人似乎都在强撑着站着。 “因为我是你的员工。”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原因最为贴切,也最是能说出口。 他嗤笑,瞥了我一眼,转过身摇摇晃晃地向床上走去。 我追过去,“秦少,你要是真不舒服,我去给你买点药吧。” “不用。” “可是……”我心里总觉得他这胃疼是和我有关联,见得他此刻面色惨白,却又倔强冷峻的脸心里越发觉得过意不去。 “苏小姐,我身体难受与否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他突然问我,一双眼亮的吓人,明明刚刚充满了疲惫与倦怠,此刻却都不翼而飞,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你现在是我的上司。”我说,又小声地补充道,“而且这次犯病怎么说也和我有关。” “就这些?”他问。 “恩,就这些。”说完这话却不太敢看他的眼,不知为什么,心里隐约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他下逐客令,声音冷漠的像是冰雹,一字字下来,冰寒的足以冻死人。 说完,他便不再开口了,紧紧地咬着唇,手狠狠地按在胃上,身体自然地蜷曲,额头出了大把的汗,想必身上也不会少,隐约可见白色的衬衣上湿了大半。 心口发紧,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大步走向他,一边拉着他的胳膊,一边大声吼道:“秦子阳你给我起来,去医院,现在,立刻,马上就给我去――” 他脸色依然阴沉,一双眼中有明暗不定的光闪过,最后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我没想到自己的力气竟然这般大,也或者是说他力气太小,身子太弱了,就这么一拽就倒在了地上。 他艰难地爬起来,甩开我的手,硬是让自己站得笔直。 “好样的,苏念锦。”说着拿了大衣随意披上,率先走了出去。 我愣了几秒,忙跟了上去。 【p】有点慢热了,不过相信我,后面很激烈很好看。我自己想着这些情节都被吸引上了。^_^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7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潇湘独发。。。。。。。。。。。谢绝转载。。。。。。。。。。。。。 我陪他去了医院,路上还算顺畅,没有t市堵车堵的那么严重。 去的时候有些晚,但还是拍了片子,香港的大医院果然不一样,比我记忆中家附近那个一到晚上就挂牌的卫生所好多了,设备也齐全,没一会带着眼镜的老医生拿着片子走了出来。 面色不郁,责怪地看着他,道:“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体,都已经胃溃疡那么严重了竟然还敢喝烈酒,是不是非要弄到胃出血才甘心。” 说完转过身看着我,“你也是,作为人家女朋友就要多管束点他,酒这东西确实戒,但也不是不可能……” “我……”不是…… 那不是二字却在秦子阳幽深漆黑的眼神下吞了回去。 “行了。住院观察一天,扎个点滴,明天再看看怎么样。” “我不住院。”秦子阳说,声音有些冷。 “那怎么行。”老大夫可不管他那套威严直接拂了回去。 我拉着他的手就往病房里走,指着里面的一张床。 “躺下。一会让人给你扎针。” 他看了一眼四周,眼中虽然没有鄙夷,却可以看出是不满意的。 “这里太吵。” “现在医院就跟不要钱似的,看病的人多的是,你别那么挑剔,很多运气不好的来了连病房都没有呢。”我边往里推他边说。 他白了我一眼,不再说话,直接掏出手机简单的说了几句,过了十几分钟,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就匆匆走了过来。 又是点头又是询问,病房也一样子变成了单间,电视空调都有,以前只在电视剧中看到过,没想到有一天真在高干病房里呆着了。 高干…… 呵呵,我怎么就忘了,秦子阳是谁啊,他怎么能和我们一样。 一伙人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出去,病房中就剩下我们两个,他的左手上吊着点滴,身子斜靠在床头。 “坐过来点。”他说。 “我坐这挺好的,我不跟你挤。” “坐过来。”他又说了一遍,脸色更沉了。 我坚持。 他干脆站起来就要往我这走,那点滴的输入管眼看着就要被扯掉。 我急了,忙大步走了过去,“你干什么,再扯就掉了。” 他笑,不说话,一双眼就那样眯眯着,却也是有神。 “你很关心我?” “才没。”我反驳。 “苏念锦,做人要诚实。。”他低低沉沉地嗓音蕴着笑,说着我的名字时格外的动人。 “我一向诚实。”我挺着胸脯,佯装镇定地回答。 “哦,是么……?”他的声音拖得很长,别有意味地笑意挂在脸上,“我怎么看到你的脸上分明写着心虚两个大字。” 手上的动作比心里的要快,当我窘着一张脸,懊恼地时候手已经先一步摸向脸上。 “呵呵……”他看着我很没气质地笑出声,这笑还是我第一听到,不是那种闷笑,低低沉沉的,而是开阔的,爽朗的,让人听了有着说不出来的愉悦,好像,好像,他真的很开心。 “苏念锦你就跟了我吧,以后出门有奔驰开着,购物有vip卡用着,走到哪都有人捧着,你看,多好。” 他说这话时一脸的严肃,但那内容所渗透出来的轻浮就如同他骨子里的清高一样让我不舒服,我感觉到我的胃似乎也溃疡腐烂了,甚至还有血往外滴,虽然不是大把大把的,很快让我疼死,但那一滴一滴缓慢而绵长的滴淌也让我整个人一下子就瘫软了下来,但心却抽跳的更猛烈,啪――的一下子,我看见秦子阳阴沉不定的脸,还有上面那暗红的手掌印。 他看着我,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他说:“很好。”这两个字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似乎还依稀能听到牙齿用力相碰时传来的咯吱声。 我一下子就慌了,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甩人一个耳光,还是一个男人,一个秦子阳这样骄傲的男人。 握紧手中的房卡头也没抬头的就往外跑,用力地跑,使了全力地,就连当年运动会决赛的时候也没这样用力过,不知跑到哪里,只觉得胸口疼的发紧,,肺里的空气一下就被抽走了,扶着一旁的柱子,我用力地呼吸,就仿佛这辈子都没吸过空气一样。 再抬头就看到秦子阳的脸,他就那样站着我面前,表情不狰狞,甚至更为沉静,手上还带着血,是强硬把针头拔去流淌下来的。 “你的手……唔……”嘴被封死,狠狠撞击,没有温柔,没有缠绵,更没有缱绻。有的只是冰冷,还要……愤怒。 他疯狂地撬开我的贝齿,如同狂风一般地扫着每个角落,然后揪住我的舌头,狠狠地吸允,像是要把它们融为一体,又或者是给弄坏,弄断。 “苏念锦,你是这辈子第一个打我的女人。”他边吻着我的唇边低声说,声音清凉如水,但却让人觉得那么热,热气腾腾地吹拂在耳际,痒痒的,想要去抓,却又抓不到,只能发出不满地唔唔声,最后干脆连这声也发不出来,整张嘴,整个人就被他禁锢在的氛围中,不知所以。 放开我时他那双眼亮得吓人,没有受伤的手绕过我的肩,狠狠地按住。 “苏念锦,我已经忍你够久了。”声音很轻,轻得和刚刚的激烈不成比例,却让人心底微微颤抖。 。。。潇湘独发。。。。。。。谢绝转载。。。。。。。。。。。。。。。。。。 p:晚上十点左右二更^_^ 另外,在其他文案上看到的,简直忒有个性,大爱,拿上来给那些看文不留言的霸王们瞧瞧。 ―――――――――――――――――――――――――――――――――――――― 看文,就像上床。 经过我允许,跟我上床,那叫做口爱。 不经我允许,跟我上床,那叫强口奸! 另外,请大家做完爱后留下几个吻,让我知道你们是爱我,而不是只想上我,谢谢。 ―――――――――――――――――――――――――――――――――――――― 有爱的同志们都出来露个头,mua~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8(二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潇湘独发谢绝转载 月光洒下来,照在地上,我和他的影子交汇,又散开…… “你要去哪?”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脸上还有着我刚刚扇的那个掌印。在月光下,像是一个蛛网,有着獠人的狰狞。 “我要回去了。” 他看着我,低着头,双手自然放在两侧,尤其是左手,已经青了一大块,看起来有些吓人。 “你疼么?”很奇怪,有些话总是有自己的意思,总是来不及等我发出命令就自己有了行动。尤其是对秦子阳。 “不疼。”我以为他又不打算说话,没想到却痛快地给了两个字。 “骗人。” 他又看了我一阵,这次久了一些。 “恩,有点疼。” “那怎么办?”我问。 心里有些焦急,伸出手拿近一看,上面更青了,隐约还有着血迹。 “回去让护士来看看吧。”我提议。 “要不然估计明天得更疼。”我继续说。 “喂……秦子阳……”我有点急了。 “你倒是说话啊。”抬起头,撞入那双眼,里面盛着光,竟比月色还要动人,一点一点的贴近。 我紧张,心口怦怦直跳,有什么东西就要蹦出了嗓子眼。 “你亲亲它就不痛了。” 轰的一下子,外面得钢盔轰然倒塌,那个东西终于跳了出来,可是心里却依然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苏念锦这是不对的,你知道的,他们这种人你玩不起的,现在赶快走的远远的,不再沾惹,不然…… 不然……也许有一天,你将粉身碎骨,支离破碎。 他抬手拂开我前面的流海,低下头,额头紧贴着我的,鼻端的气息呼在我的脸上。 “苏念锦,你逃不掉了。” 他没有吻我,只是把我拉到身前,额头抵在我的肩上,大手缓缓地在我后背游走,一下一下,动作绵延。 “秦少,你放过我吧。”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喑哑,低迷,还有一些脆弱,没有任何力度…… “没有用的,苏念锦。”他的话就落在我的耳边,干脆,深沉。低低地带着回音。 我猛然推开他,神色慌乱,心口发紧。不知是为了他刚刚那个吻,那个缠绵之极的吻,还是这个温存的拥抱,亦或是这句话。 ――没有用的。 ――没有用的。 它们不停地在我脑中回荡,转过身疯狂地跑,他有没有追我敢确定,我只知道要赶快逃离,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告诉我要这样做。回了宾馆,机械般地开开门,把自己狠狠地抛在大床上,我抱着头,深深地惶恐,忧虑,是源于秦子阳的态度,但更多的我知道,是那个敌人,长在心里的敌人,它们在不停地对我说,跟了他吧,你对他是有感觉的,这样的男人你上哪里去找,苏念锦你不小了,你该好好谈场恋爱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鲜衣怒马,衣香鬓影,多少人渴求的生活啊。就放纵这么一次,就这一次,这辈子,够了。 那天晚上我就一直趴在大床上,盯着白色的棚顶,大脑放空,但每次听到开门声和脚步声时就自动地神经紧绷,一整个晚上,却是一片寂然。 秦子阳,他,没有回来。 第二天,起来洗漱,一切如常,开了门去吃早饭时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早已不见了昨日的狼狈与萧索,西装笔挺,坐在靠椅上,姿态优雅。见了我,微一点头。 ”今天最后一个项目完事后,这次来香港的任务就顺利完成了。” 我点头。等待他后面的话。果然他顿了一下,缓缓道:“陪我再多呆一天吧。”很随意,就好比今天天气很好一样的随意。随意到让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但我知道,这个答案很重要,心里有个声音在跳动,但另一边却是死命地抵触,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即使知道上岸后有更大的危险等着,依然忍不住要靠上去。 秦子阳就是这样,他身上有着浮木一般地安定的气息以及那如同夜晚一样诡异却神秘的吸引力。 他就像是大麻,让人一点点靠近。 “还是回去吧。公司该有很多事情等着秦总去办呢。”我开口,声音有些僵硬。 他别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桌面上的茶喝了一口,嘴微微抿着。 汗,真是紧张死我了,一直点h盘都是空白,怎么也调不出来了。急得我一头汗。二更奉上^_^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19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上了飞机,依然是沉默,秦子阳没有说话的意思,我也不想开口,就坐在座位上,但心里已然有些不一样,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不一样。 “苏念锦” 我听到秦子阳叫我的名字,很轻很轻,轻到几乎无法察觉。 我没有应答,他也没再说什么,甚至连多余的表情也没有,我想是我听错了。 中午回的t市,直接到了家,下了车却刚到家按留言记录时却听到骆怀之的电话,他说,念锦出来吃个饭吧,附近新开了一家川菜馆,味道很正宗。 叹了口气,按掉记录,转身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便倒在床上蒙头大睡,似要把这几天缺的睡眠补回来。 没想到这一睡就到了天亮,急急忙忙收拾收拾去了公司,仍然不习惯地在电梯停到三楼的时候走了出去,这才想到如今自己已经是市场部的经理,副的,但却也算是个官,振作了下精神,重新走回电梯,一路到了五楼。 刚走进去时感觉到大家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几个人看我的眼神说不出来的怪异,我笑着冲他们打招呼,他们也回,甚至面容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但就是让人觉得不自在,中午去吃饭时我无意把这事和程姗提了一下,她正夹着个豆角,咬了一半。 “姐妹儿,你不会不知道吧,现在整个公司都在传你攀上了秦总,说你这叫什么来着” 她顿了顿,想了几秒,“哦麻雀变凤凰,一步登天。” 我突然间胃口就没了,“我没有。”我道,态度异乎寻常的严肃。 程姗耸了耸肩。 “你不相信?”我看着她那忽闪忽闪却没有笑意的眼低声问道。 “相信啊,就是相信才觉得不开心。” “为什么?”我问。 “我要是你,我才不管别人信不信,就算不是真的,他们也会说成是真的,人都是嫉妒的,就见不得不相干的人比自己好,再说秦子阳是什么人啊,就是高干里那也是尖上的,多少女人恨不得拿个链子把自己绑他身上,你还在这为了旁人信不信而纠结。真的,苏念锦我都有点嫉妒你了。”她说这番话时一个字都没停顿,一口气下来也颇有气势,我被说的一愣,站起来就要走,可是走了两步还是觉得生气,又坐了回来。 “程姗别人说这话我也就认了,但你,我的姐妹淘,我的死党,怎么也这么虚荣,他们那一伙人有哪个是好的,你让我跟他们不是让我往火坑里跳吗。” 程姗似乎被我一番义正言辞的架势给震住了,忙笑呵呵地看着我:“你生啥气啊,我不就是那么一说,不过说的也是心里话,人嘛,有几个不虚荣的,人生在世就这么几年是女人最好的年华,碰上这样一个轰轰烈烈谈场爱也没什么,再说,你怎么就那么没自信他不会爱上你,你这不叫明辨是非,你这叫心虚胆小。况且,苏念锦你敢说你没动心?” 我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一下子就看出我如此生气的真正原因,是的,我就是动心了,我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绮念了,但我还在死挺,我相信我若是挺得过去就没事。诱惑,诱惑无非是在人空虚的时候才趁虚而入的,对,我现在就是寂寞,我该找个男人,然后好好谈场恋爱,顺利话就结婚,生孩子,这才是对的。 下了班第一件事我就给薛京打电话,他是我的老同学,搞建筑的,没事就要给我介绍对象,说是他们那里都是和尚,手中有几个还是方丈级别的。 “喂,薛京你今个有空么,我请你吃饭。” “吃饭?怎么想起请我吃饭了?”他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老同学了,想你了呗。”我打趣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一句话,去不去?” “去,当然去。”挂了电话,直奔约定的地儿,我现在心里像是有把火再烧,似乎真找了一个就什么事儿都解决了。 “哎,女人,好久不见了。” “咳,男人,是挺久不见了。” 他一拉椅子,双手交叉在桌前“说吧,有啥事找我。” 我见他也直白,再说和他也着实没什么好绕圈子,就直奔主题道:“给我找个男人。” “男人?怎么老处口女着急了。也想有个春天了。” “哪那么多废话,你以前不是说你那有好几个的么,现怎么样,不会都找到了吧。” “有,还有那么几个,别说,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品,绝对适合你。” “那行啊,你赶紧安排吧,我是真着急了,要求我就不多说了,你也了解我,只要人品没啥问题,干净勤快,能够养活自己的就成。” “恩,这样,我回去给他打个电话,行了的话我尽快安排。” 接下来的饭吃的很愉悦,晚上回家没呆多久就接到薛京的电话。 “成了。” “这么速度。”我夸他。 “那是,你也不看是谁。”他臭屁道。 “对方什么样的人?” “我在国外读大学时的学长,人品样貌实力皆没的挑,对了,我帮你订好了,明晚六点,左岸咖啡。” “谢了啊。成了,请你吃大餐。” “哈哈,我等着啊,话说你可得打扮漂亮点。” 挂了电话,我早早地就睡了,第二天上班时总是心不在焉,对于相亲我不是没做过以前,只是这次总是有种莫名的心虚感。 下班时我搭车去了左岸。 按照薛京形容地样子我很快认出了那人。 只是远比我想象的要优秀的多。 一身剪裁合理的西装,横格的领带,面貌清俊,很绅士。 我笑着坐下:“来多久了?” “刚到。” 谢绝转载 就要到小了。^_^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20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任何形式转载 我笑着坐下来,和他天南海北的聊着,这人很渊博,身上的气质看起来更是儒雅的很,一点也不像薛京那样,一看就是搞建筑的人,身上有股钢材味儿,而眼前整个人该怎么说呢?那双手像是弹钢琴的,气质像是搞科研的,气场却又有一种范儿,一种常在上位者决策的范儿,还真如薛京说的那样,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我想,这个‘有过之’似乎过的还真有点大。 不过气氛很好,我说什么他都认真听着,总会在最适当的时机插几句,提出自己的观点,告诉你他有认真在听。而那双好看的眼睛就专注地看着你,仿佛你在他眼里就是唯一,你说的就是再重要不过的话,这极大的满足了女人虚荣的心, “请问,你是梁先生么?”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她旁边还跟着一个男人,样貌也算不错,放在人群中也是中上等,但和我眼前这位一比就差的远了,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他点头。微笑:“你是周小姐吧。” 那女人忙点头,笑得一脸灿烂的。 而她旁边的男人见了我却是有些沮丧,虽然表现的不明显,但情绪这东西是很微妙的,总是能感觉出来。 此时他正看着我,然后点了下头:“是苏小姐吧,我是张剑心。” 听到这名字我有些傻了,他是张剑心那我眼前这位和我聊了半天又有气质又投机的男人是谁? 我不禁转过身看着他,见他还在笑,一双桃花眼看着我也一样的炯炯有神。 “不好意思,苏小姐,你后来称呼我为张先生时我就知道恐怕是有了些误会,不过和你谈话很舒服,也让我觉得很愉悦”说到这他一笑,露出一排好看的牙齿,“我可以向你正式提出邀约么?” 这回我更傻了,一见钟情?我摇摇头,我不是那种第一次相见就让人觉得眼前一亮的美女,况且我身边这位此时泫然欲泣的女人长得可谓娇媚甜美,论气质和样貌不知比我高出几个档次,也难怪那张剑心眼中总有一抹遗憾和沮丧。 “既然是误会弄明白了就好,呵呵。”我尴尬地笑着。 这话一落,他目光黯然了几分,旁边的另一位男士也黯然了几分,只有那位周小姐像是见到了耀眼的阳光,一下子就灿烂了起来,连看着我的眼神也莫名地亲切起来。“ 各归其位后,我们分坐两桌,但显然我面前的这位张先生已经没有了什么兴致,一双眼不时向旁边娇笑不断地周小姐看去,而我在刚刚和那样一个极品聊完又被他公开表示有好感后对眼前这顿饭也着实没了兴趣。 “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了,今天很高兴认识张先生。” “那我送你。”他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站起来,却还是有些不舍。 张剑心去取车,我站在门口任凉风吹着,一辆高级的宝马就停到了我的面前,梁先生那张及其儒雅俊秀的脸从里面就露了出来。 “上车吧。”他说。 我摇摇头,“他去取车了,一会就过来,我坐他车走。” “上来吧,别扼杀了张先生的机会。” 他可真不简单,一下子就找到了重点,我看着张剑心那依依不舍的样子还真有点于心不忍,想了想,反正自己对他也不来电,还是薛京的学长,算了,就当成就一段姻缘也是好的。 拉开了车门,直接钻了进去。 “想不想兜兜风?”他问。 “开着宝马这名牌车的人怎么都喜欢兜风?”我反问。 “你对我这车似乎很有怨念。”他笑,样子比刚刚多了点生气。 “没有。”我默默地答,只是刚刚那一刻,看到宝马的标志时就想到了秦子阳的那番话。 ――“苏念锦你就跟了我吧,以后出门有奔驰开着,购物有vip卡用着,走到哪都有人捧着,你看,多好。” 我烦躁的摇头,双手用力地拍拍双颊。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看着面前这张关切的脸,我突然有股冲动,“咱们俩处对象吧,” 他一愣,随即笑开:“好啊。” 以这样一个荒谬的开头开始,我和梁先生,确切地说是梁景生开始了感情生活,而这个人也着实像第一次见面那样优秀,甚至更为优秀。 “小锦过来尝尝这汤……”他从厨房探出头,手中端着汤匙。 “恩,味道不错。”我竖起大拇指赞道,“想不到你厨艺这么好,完了梁景生,我发现你这人太完美了,总给我一种不真实感。你说你到底看上我哪了?” 他笑了笑,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发,“你这小脑袋瓜一天都在想些什么,来把这个鱼眼吃了,对眼睛好。” 我厌恶地撇开头,看到那个东西就害怕,最后在他温柔如水,含情脉脉,期许无比的眼光下还是乖乖地给吃完。 梁景生就是这样的人,温柔的能滴出水,原来这词不只适合用在女人身上,男人有时也行。 我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他也给我很踏实的感觉,人又优秀的没得挑,如果可能,就这样处下去,到时候了就把证给办了,再生个孩子,我的人生就圆满了,而秦子阳,秦子阳 “在想什么呢?”他把鱼刺都给我拔了出去,新鲜的鱼肉放在小蝶中递给我。 “没什么,在想有个男人亲手为我挑鱼刺,还对我这样好,我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啊。” 他依旧揉了揉我的发,像是对待一个小妹妹,不过我想是我多想了,怎么会是小妹妹,我们是情侣,他只是习惯性宠我而已。 第二天是周一,我照常去上班,看到秦子阳的车停在外面,心里一惊,他从美国开会回来了? 心口突突地狂跳 “苏念锦,你真是没用,他回来就回来,你又没做亏心事犯不着怕他。“我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道。 谢绝转载 梁景生这人大家怎么看,不简单啊不简单。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21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超感人文章『男孩子,女孩子的爱情』(拿上来给大家看看,今天不更了了,回来太晚了,咱明天二更。4000+其中一更直接替换掉这章。群么~) 女孩子说:我要去北京,北京的中关村有中国硅谷之称,那里机遇多,以后容易发达。 男孩子说:那我就回四川老家,那里是天府之国,美女多,以后你发达了不要我,我容易再找。 女孩子的小拳头在男孩子厚实的胸前轻敲,嘟起了小嘴儿,说你就知道想美女,哼,就算以后我不要你了,你也只能想着我爱着我,不许你找别的女孩子。 男孩子握住女孩子的手,深情的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说,傻丫头,咱们的父母都在四川呢,你去北京了,我这个好女婿,当然得回去照顾岳父岳母啦。 女孩子的星目里闪着泪花,投进男孩子的怀里,再也不起来。 两人异地相隔但是情愫不减,浓浓的相思当然只能靠无线电波来传递,发短信,打电话,两个人向祖国通讯事业的营业额尽心尽力的贡献着。 一天,女孩子在网上读到一个故事,说的也是一对情侣的故事,每次打电话,那个男孩子都会等女孩子先挂电话,当女孩子经历了世事沧桑之后,她才发现,原来这个世上最爱自己的男人,就是那个每次打电话都等自己先挂的男孩子。 女孩子记住了这个让她唏嘘流泪的故事,那天晚上打完电话,她对男孩子说:你先挂电话。 男孩子一愣,说,傻丫头,打电话还分什么先后啊。 女孩子撒娇,说,不嘛不嘛,就得你先挂电话,不听我以后不理你了,让你找不到老婆。 男孩子停了几秒钟,轻笑了下,说知道了傻丫头,为了以后我不打光棍儿,我就先挂了哦,就知道浪费电话费从那以后,两个人打电话,每逢说到再见,她便握住手机静静的听,等男孩子先挂。而男孩子总会笑着亲昵的叫她一声傻丫头,便挂断了电话。 时间久了,女孩子渐渐的感到一丝淡淡的委屈:你知道吗你,哼,每次我都等你先挂电话,我这么默默的爱你,你却一点也不知道。她想让男孩子也看看那篇文章,让他知道自己多么爱他,哪天他也能等自己先挂一次电话,自己能切切实实的感受下什么叫被爱,该多好啊。 女孩子忍住了,她的幸福中既有甜蜜又有酸涩,她想:能这么一辈子以一个独特的方式深切的爱一个男人,也是一种幸福吧。 跟所有的北漂一样,女孩子的日子过的并不舒适,但是能住在筒子楼里,相比那些住地下室的北漂们,女孩子的生活条件算不错的了。初时的雄心壮志已经被磨的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尾巴,但是好强的女孩子并没有向男孩子抱怨过什么,她只是更习惯于对男孩子说那句我爱你。 筒子楼所在的那个社区治安不太好,甚至还有一个专偷女性内衣的变态狂。以前有同租的女孩儿陪伴,女孩子并没有感觉怎样,但是那个女孩儿因为家里有事告假回家了,留下女孩子一个人住在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里,她很自然的感觉到孤单害怕。 。那夜,女孩子在睡梦中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仔细的听了下,是房门口传来的声音。她抓紧被角,浑身抖作一团,大气不敢出,无助的泪水无声的从眼中涌出来。 突然,她的手碰到枕下的手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给男孩子发了一条短信:亲爱的,我怕。 其实男朋友远在四川,就算一个信息能起什么作用呢?更何况大半夜的,男孩子可能早关机睡觉了。女孩子忘记了要先报警,在这个最害怕的时刻,她只想起了男孩子。 令女孩子惊喜的是,信息发出后几秒钟,男孩子的电话打进来了。她轻轻的接通,听见里面传来男孩子关切的声音:傻丫头,是不是想我了? 女孩子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向男孩子说现在她一个人住在房子里,门外可能有贼,她好害怕。 男孩子安慰女孩子别怕,他想了想,对女孩子说:把你的手机外放喇叭打开,把声音开到最大,你慢慢去门口,别怕,亲爱的,相信我,别怕。 女孩子冰雪聪明,男孩子一说,她就想到了男孩子的意图:男孩子大声喊话,让外面的人知道,屋里有男人,偷东西或者打别的主意的人,识相的就快走。 女孩子战战兢兢的梛到门口,把手机的外放喇叭打开,声音开到最大后,她轻轻的对话筒说:好了,我在门口了,外放小喇叭也打开了。 这时候女孩子确认外面有人,而且不是一个,可以听见他们微微的对话声。 正当女孩子的身体抖的将要站立不住时,手机里突然大喊一声:,谁在外面搞我的门啊?屋里的哥儿几个都起来,有客人来了。 男孩子的声音高亢而粗犷,在寂静的黑夜了把女孩子吓了一大跳。不过门外的人可能被吓得跳的更高,女孩子只听见一阵扑通扑通的脚步声由近而远,看样子是被吓走了。 女孩子舒出一口气,腿一软,摊在地上。 男孩子等了一会儿,轻轻的问:外面的人走了吗宝贝? 女孩子终于哭出来,对着手机说,亲爱的,我想你。 女孩子惊魂未定,男孩子便一直安抚女孩子,那一夜,两个人捧着电话说到天明,女孩子说快挂断吧,打了这么久长途,得花多少钱啊。 男孩子笑着说真是个傻丫头,女孩子说就傻,傻才会看上你啊,挂了吧亲爱的,今天上班小心睡着被老板k哦。 挂断电话后,女孩子心里一团甜蜜,她享受男孩子给她的安全感,不过美中不足的是,男孩子似乎已经形成先挂电话的惯例了,这次也不例外,女孩子心想:他虽然很好,但是到底不像那个故事中的男孩子爱女孩子那样深的爱我,他都没有让我先挂过电话。 天开始热了,女孩子的很多单衣上面都没有口袋,所以很多时候她都忘记带手机,比如下班吃饭时手机忘在办公桌上,比如跟室友出去玩时手机忘在租房里,每次她回来都会收到男孩子的未接电话和信息,也只有这些时候,她才会感觉公平点:哼,每次都先挂我电话,不能及时接你电话,就算是小小的惩罚吧,不许委屈啊,笨猪。 五月十二号,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天,女孩子在那个小公司里兢兢业业的做着自己的事,为自己的那点小小的梦想不懈的拼搏着。 快下班时,办公室里传起来一个消息:发生了大地震,四川汶川是震中,据说震级跟唐山大地震差不多。 女孩子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向口袋里掏手机,忘记带! 她立刻拿起办公室里的座机给男孩子打电话,但是拨过去信号就断,再拨家里的座机号码,还是不通,看来四川的通讯设施也被地震破坏殆尽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心急如焚的女孩子再等不及下班,从写字楼里冲下来,招了一辆出租车就向自己租住的筒子楼赶去。 打开手机,竟然有五十多条未接电话,全部是男孩子打来的,她一翻,还有一条未读短信: 宝贝,亲爱的,傻丫头,用尽我今生所有的爱叫你,我爱你,比你爱我还要爱。 自从那次你坚持让我先挂电话,我就知道,你肯定也看过了那个故事,可是,亲爱的,我想告诉你,我爱你,比你爱我还要爱。 其实我也看过那篇故事,很早就看过,那是一个美丽的故事,因为有所憾而美,但是那不属于我们,我不要那种美,那种缺憾的美,我不要!刻骨铭心必将伴随着撕心裂肺,我宁愿两个人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也不要那种刻骨铭心,我只想伴你过一生,携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不要那种凄惨的美,我只要实实在在的幸福。我从来不敢忘记带手机,我怕哪天你会想我,如果我没带手机,我怕你也会同我一样沮丧,很多时候,即使是上厕所,我也要把手机揣兜里;我晚上从来不关机,每晚睡前我都更换一次电池,再把铃声调大,我怕你哪个夜里会害怕想跟我说话,如果我关机,你在异乡会更加孤独。 你每次都让我先挂电话,我知道那是因为你爱我,我很开心,想起来总是眼里潮潮的;我的电话从来不关机,你却不知道,那是因为我更爱你,别怪我没告诉过你,我的宝贝,我是想等到咱们都老成妖怪时再说。 傻丫头,看样子我是没有那个陪伴你一生的福气了,我背上的那块预制板,已经压了我两个多小时,我的整个胸部背部都撕裂般的疼痛,我还能闻见自己流出血的腥味儿,宝贝,我可能无法再陪你继续走下去了。 亲爱的,我想听听你的声音,我一遍遍的打你的手机,你为什么不接啊?亲爱的,你听见我在呼唤你吗?亲爱的,这里好黑,我好冷,我想让你抱着我。 亲爱的,我的亲爱,我的宝贝,我爱你,我此刻是如此怯懦如此怕死,因为那意味着我再不能吻你疼你。我更担心的是你会因为我而伤心欲绝,别那样,亲爱的,我走了,你在北京再找一个人照顾你,那里成功人士多,机遇多。你是天堂里最圣洁的天使,没有人在你身边保护,我怕你会受到伤害。 答应我,亲爱的,如果还有一个男人像我这样爱你,千万别不接他的电话,我知道他那时会有多痛。 我不能呼吸了,宝贝,再见了,来世,我一定要做你老公! 宝贝,亲爱的,傻丫头,再次用尽我今生所有的爱叫你,我爱你,比你爱我还要爱。 女孩子的泪水似江水决堤,哭到来不及呼吸,她仰头向天,紧闭着双眼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亲爱的,下辈子我还做你的老婆,我再也不会关机了!! 女孩子听见男孩子挂断电话后传来的第一声线路忙音,她开怀的一笑,在心里对男孩子说:亲爱的,我爱你,比你爱我的还要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22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梁景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后点了点头。 “既然小锦都这么说了,就过去坐坐。也挺长时间没见他们几个了。”他说,声音依旧温和。 随即穿过舞池向着里面的包间走去,只不过每次和这一伙人在一起时都会让我吃惊,来过迪吧几次了,还重来不知道这里有真么豪华的单包。 刚开了门就看到秦子阳坐在左边,手中搂着一个美女,丰胸肥臀,眼角眉梢尽是风情。 我自动地坐在了另一边,离他最远的地方,梁景生坐在我的左边阻断了秦子阳那火辣辣的注视。 饶起云他们几个都认识我,上次我是跟着秦子阳来的,作为他的女伴,这次我是跟着梁景生来的,作为他的女朋友。 我想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然而在场的每个人似乎都心照不宣,这个词形容的也许不够恰当,确切地说是他们压根就不当一回事,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而萧洛身边的女人也不是上次那个清清纯纯却极为漂亮的女孩,而是一个顺直长发穿着白色短身裙的日本留学生。 他似乎偏好学生。 “阿生你也忒不够义气了,回来了竟然先找女人而不是哥们,要不是子阳说了我们都不知道。”说话的是上次一个劲让我脱衣服的那个长相秀气的男人。 梁景生只是笑也不解释。 “来,喝酒喝酒,好几年咱们哥几个都没凑全了,今个真是不容易啊,怎么也得喝个不醉不归。” 梁景生摆摆手:“最近胃不好。医生不让喝太多。” 说到胃我突然想到了秦子阳,上次在香港时他曾疼的要晕过去,这次却依然端着酒杯一口接着一口偶的仰了下去。那酒是烈酒,他们似乎重来都只喝烈酒。 “子阳,你也少喝点,从刚刚来这就不停地喝。” “我没事。” “你那胃”饶起云刚要说,就被他一个眼神刹住。 他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一直到了最后我也没听出个端倪,他们只是聊着以前那些事儿,偶尔说说女人,再就喝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就属秦子阳喝的最多。而我原本指望他们看到我跟着梁景生时露出的诧异没有,责难也没有,那么相对的我想知道的事情更是没有。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让人出去买。”梁景生就是细心,到这时候还想着我是直奔这儿来的,没吃晚饭。 “我不饿,一会散场了咱俩去吃宵夜。” “好。”他笑着拂过我眼前一缕掉出来的发,突然一个酒杯就横在了我的面前。 “我敬你一杯,上次香港出差多亏了你――”香港两个字他咬得很重,我想到了那缠绵的吻还有他抱住我时上下滑动的手,以及那手上带来的源源不断的热力,让我顿时觉得羞愧不已。 “秦少知道的,我对酒精一向过敏。” 他伸到一半的手就在那僵着,一双眼冒着火一样地看着我。 “呵呵,小锦她不能喝酒,这杯我代她喝了吧。” “你刚不是还说不能喝的嘛,吆,真是出息了啊阿生,出去几年这英雄胆色长了不少,学会要美人不要命了。” 一旁有人起着哄。 梁景生不语,仍是笑,他似乎特别爱笑,走到哪儿脸上都挂着一抹无害的笑意。 他伸出手就要去接秦子阳手中的酒杯,秦子阳不给,捏的死紧,眼神仍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气氛突然有些诡异。 最后他一笑,手一松,酒杯就那样掉在了地上,啪嗒一声,碎了。 洒了一地儿。 整个包间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他什么也没说走了回去,步伐有些踉跄,是喝太多的原因,一把拉过身旁的女人,就是刚进来时那个被他搂着胸很大,屁股很大,不笑都全是风情笑起来更是妖冶的女人。 他把她拉到腿上,低下头就是吻,吻得很缠绵,天翻地覆的那种。 旁边饶起云他们起着哄也拉了女伴过来亲亲热热的,刚刚那一刹那儿的尴尬一下子就被抹杀了,仿佛重来都没发生,就连梁景生也只是笑笑重新坐了回去,问我一会想去哪里吃宵夜。 我摇摇头,说再想想。 后来大家醉的厉害就散了伙儿,尤其是秦子阳,似乎连站都站不起来。我们走时他正趴在那个女人的胸脯上,喘着气。 我直接回了家。说是有些累,梁景生说饿着对胃不好,就在楼下的加州牛肉面那要了碗面。 吃到一半时,电话响了,我看了眼,是秦子阳的,心里一跳就给按了。 抬头看到梁景生,他正把手伸向我的脸蹭掉上面的香菜叶。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去趟洗手间。” “去吧,我等你。” 到了洗手间,我握着手机,盖子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时那熟悉铃声又响了起来。 “苏念锦,我在酒吧等你。一直等。”说完就给挂了。 我走出去时神情有些恍惚,梁景生问我怎么了,我说累了,想回去睡觉。 他拿起外套看着我上了楼,在楼上窗口看着他的车开走,我又望了一会,也不知在望什么,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苏念锦,我在酒吧等你。一直等。” 望着望着,秦子阳的声音就忽然就冒了出来,就仿佛那次在香港他替我连喝了几瓶伏特加回去时我问他怎么样,他说没事时一样,一样的低沉,一样的嘶嘶哑哑,像是侵沁在火里被烧干了一样。 想到这,我突然就呆不住了,拿起外套和手机蹬蹬蹬地下了楼―― 谢绝转载 今日二更完毕,共4000+_同志们看文愉快哈。 , co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23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当我赶到那儿的时候秦子阳已经醉死在沙发上,那个妖冶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脸,“喂,秦子阳,醒醒――” 他不动,似丧失了知觉,我有些气恼,拼命搬动他的身子,但这时候每每感觉到男女的不同来,他就像是一头大象,任我怎么搬也搬不起来,倒是把自己累的呵呵直喘。突然什么拉了我一把,一下子就载了下去,身子贴上了他的胸膛,我刚要挣扎,就被他死死按住,抬起头愕然撞进那双眼,那哪里是喝醉了酒人的眼,分明就如同天上的皎月,目光幽深清明。 “你没醉?”我问他,反抗的力量更大了。 “你希望我喝醉?”他不答反问我,浓烈的酒气随之扑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 “既然没醉,那放开我,我要回去了。”我挣扎。 他不说话,就这样看着我,用手把我的头往下按,直到和他鼻息相贴,感觉到他正像是一只猎犬一样嗅着我的脸,我的嘴,我的鼻子,我的脖颈,不只如此,还有着濡湿的东西带着炙热感撩拨着我的肌肤,那是秦子阳的舌尖,每过一处都撩起一把火,烧的我全身滚烫,下体似有熊熊烈火往上蒸腾,眼看就要把一切理智焚烧殆尽。 “苏念锦,你真香.....”秦子阳似是醉了的轻轻呢喃。 这一声把我拉了回来,神志清明了一些,我忙大声喊:“秦子阳,你放开我。”他却全然不顾,一下子咬住我的耳朵,含住我的耳垂,轻轻舔舐,下体紧紧贴着我,我整个人就懵了,那种酥酥痒痒的感觉更加炙烈了,倒真像是喝醉了酒。 好半晌才缓过神来,用力往下一顶,男人眉头死死皱起,手上的力道终于松了开来,趁着这个空挡我拼了命地往外跑,却还没跑多少步就被秦子阳追了上来,一把推倒在墙角,狠狠地顶着我,把我围困在墙壁与他的手臂之间。 “苏念锦,这是第二次。”他低着头,脸色不大好,不知是因为我刚刚那用力的一顶,还是他喝了酒的原因,总之话语中透着阴寒,让人不寒而栗。 “秦子阳,你够了没,我不是你的玩偶,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 “我重来就没玩弄你。”他神态自然,甚至带着一股严肃,显得那般义正言辞。 “重来?呵呵,秦少,那我想问问你,你到底找我干嘛?你打算让我干嘛?”我问他,咄咄逼人的架势。 “我不想让你干什么,苏念锦,我不过就是想让你爱上我,就这么简单。”秦子阳抿着一张嘴,说话的时候眼中放着光,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气息,格外的摄人心魄。 “让我爱上你?然后呢?像是扔了一块抹布那样把自己扔了,或许连那都不如。” “你太悲观了。”他说,眉梢带着一抹凝重,声音很喑哑,带着蛊惑的力量,仿佛真是我把一切想得太过复杂了。 “悲观?不然怎样,秦少,秦总,秦子阳,不然能怎样,你告诉我。" "你想要什么?“蹙着眉,他想了一会,问道。 ”名牌手表。” “好,我买给你。” “豪华轿车。” “我给你。” “房子。” “只要你喜欢。” “没有上线的钻石卡。” 他略微皱了一下眉,却仍是点头。 “那么。”我顿了下,看着他的眼,直直望进他的灵魂去,“婚姻呢?” “你能给我一辈子么,你能和我结婚吗,秦子阳,你能吗?” 我看着他半晌不语,就笑了,笑的花枝乱颤的,笑的眼眶不知怎么就有了雾气。 “秦子阳,**说过,一切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都是耍流氓,你耍流氓我不管,就是别耍到我身上来。”说完我格开他的双臂就要走。 却被他重新拉了回来,双手被扳起,死死地贴着墙壁扣在头顶上。 “那都是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不试试怎么知道。” “抱歉,我对你没有信心,对我自己更没有信心,秦少,您还是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苏念锦,你拒绝我,无非是因为梁景生,但我告诉你,他绝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行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挑拨我和景生了,我告诉你没用,你越是挑拨我越是要和他在一起,梁景生他和你不一样,我会和他结婚,然后他生个孩子,我们会很幸福,而你到时候就会把我忘了,你找我不过是因为我一开始拒绝你,你们这种人各个心高气傲怎么能受得了拒绝,于是你接近我,你想让我臣服。” “够了。”他突然打断我的话,一口吻住我,深深地,像是要把我淹没,就连手也用力地搂着我骼得我肋骨都跟着疼。 “苏念锦,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样着迷。”他的气息紊乱,因为刚刚的那个吻,带着激情,带着**,带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我没有说话,突然觉很难过,他说的是着迷,着迷呵,所有的迷恋不过是一阵子的事儿跟了他,在物质上自然是不会亏待了我,有豪宅住着,奔驰开着,到哪都因为秦子阳的庇护而生出光来,但一旦迷恋没了,那些光环记消失了,到时候呢,我该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 “秦子阳,你真自私。”我咬着嘴唇,想要把它们咬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痛,痛了也就能保持清醒,心底另一股念头就会消却下去。 ....................................... 收藏现在对我来说很重要,没收藏的大人们看文记得点下收藏,某人万分感激>_< , co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24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我甩开他的手,就要走,他却说什么也不让,狠狠地抓着我的手腕,我想那上面一定留了一条血痕,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我要接,他不让,也不知哪里来的蛮力,我突然挣脱开他的钳制一把按了接听键。 “睡了么?”里面传来梁景生好听的声音。 “没” “晚上睡的时候泡一杯牛奶,对睡眠有帮助。”梁景生温柔地嘱咐道。 “恩”我话没说完,秦子阳一把抢过我的电话就给扔在了地上。隐约间可以听到电话里面传来梁景生急切的声音。 “秦子阳,你别太过分了。”我恨不得上去一口咬了他。 “他有哪点比我好,你就这么待见他?” “他哪点都比你好。” “呵呵”秦子阳突然笑了,这笑很诡异,让人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感觉,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他此刻很生气,生气地需要紧紧地握住双拳才能压抑住这股子气愤。 “好,苏念锦,我不拦你,希望你和你的良人能够百年好合。”说完他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我虚脱了一般地蹲在地上,捡起电话,却发现并没断,里面还断断续续地有着声响,不禁贴向耳边喂了一声。 “念锦?”他问。 “恩,是我。” “刚”他刚问一个字,却又住了话头,没有说完,顿了一下才道,“明天跟我去个地方吧。” “去哪?” “一个会让你惊喜的地方。” “好,我很期待呢。”我状似轻松地说。 “早点歇息,别太累了。” “恩,你也是。” 对方没有说话,却也没挂,过了几分钟的间隔,对面传来一声:“晚安。” “恩,晚安。” 听着手机中的忙音好一阵才渐渐站了起来,叹了口气,往外走去。到了家里已经是半夜,但却怎么也睡不着,不知觉间走到窗口望了过去,发现那月色真是皎洁,簌簌的光芒从上面洒了下来,缓缓往下望,竟然看到一辆奔驰,黑色的,月光照在上面反着光,车灯灭着,就这样泊在那儿,大半个晚上才走。 第二天下班梁景生过来接我,临上车前,我特意看了看这车。 “看什么呢?”见我没上车,他探出头问道。 “在打量你这车。”说话的功夫我已近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打量的怎么样?”他笑着问,推动排挡,脚一踩油门,开了出去。 “真牛。”我耸肩,“有钱人啊。梁景生,你真是有钱人啊。” “有钱不好么?” “当然好啊,将来要是嫁给你,我也就不愁吃不愁穿,天天在家当少奶奶就好。” “你啊。”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 “对了阿生,那个昨晚你给我打电话时是在家么?”我犹豫了一下问道。 “恩,正在被窝里趴着呢。”他说,没有片刻犹疑。 “哦。”我漫不经心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欣赏外面的风景来。 直到他说了一声到了,才转过脸看向前面,是一个庄园,上面写着梦园两个大字。 下了车走进里面时我忍不住啧啧惊叹:“想不到市还有这样一个地儿,我怎么重来都不知道,天啊,太梦幻了。” 梁景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神情专注,傍晚的霞光照在他身上,金灿灿的,似乎连整个人都被镀上了一层金,显得更外的亲切美好。 “走,往里面去看看――” “恩。”我点头,欢喜地跟着他。 假山,喷泉,玫瑰园,秋千,每走一处地方都好似在梦幻中,真映了这个园子的名字,梦园,如梦一般的园子。 “这里真像一帘幽梦里费云帆在法国给紫菱弄的那套庄园,原来还真有这样的地方,阿生这里你是怎么发现的?还有这怎么这么静,这样大的一个园子不可能是私人的吧?” “不能说是私人的,应该说是几个人共同投资的,我只是占了其中一份儿而已。” “你也有份?”我有些惊讶了。 “恩,不过只是一小份儿。”他淡然地说。 ”一小份儿那也得是天文数字。” 说完我又四处逛了逛,突然看到远处草绳绑着的秋千,像是野孩子一样奔了过去。 “阿生你来推我,越高越好。”好半晌过去了仍没等到回音,我转过身,看见那样一张脸,依旧是儒雅俊秀,但每一寸肌肤都紧紧地绷在一起,总是微微扬起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线。眼神飘渺地望着远处,似在回忆什么,显得很孤寂落寞,还有着淡淡的哀伤。 “景生”我轻声唤他,唤了几次他才缓过神来,冲我抱歉一笑。 “对不起小锦,我突然想起来我晚上还有个饭局,咱们先回去吧。” “没事,公事要紧。”我笑呵呵地道,但心里有些诧异,梁景生这样优秀的人什么时候竟然找这样瘪嘴的理由作为借口了。 【】同志们有呼声问为什么秦子阳上来就对苏念锦这样执着和爱,内个,看下去,看下去,看下去就知道了,不是突然就突兀了,而是你们绝对想象不到的。 , co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25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任何形式转载 那天梁景生走的很急,样子看起来也很怪,说不好是怎么一回事,就好像有人突然打向了他的骨头,还是脊梁骨,弄的他张慌失措急急而逃,可是仔细回想时却又想不出来我到底说了什么,无非就是一句‘阿生,把我推高点,越高越好。” 不过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瞬息之间就被掩埋,他已经是那个梁景生,宠我溺我,喜欢把我当成不懂事的孩子揉一揉,什么事情都替我安排的周到殷勤,一切都显得那般有条不紊。 “我说姐妹儿,咋样啊,那谁床上功夫如何?”程珊这家伙不知最近怎么了,一张口就是这带有颜色的东西,我给它归罪于展子奇,看来他俩的鱼水之欢享受的很high “去去去,什么怎么样,忙和你自己的事情去吧。”我连挥着手,脸上也通红了起来。 “啧啧,别矫情么,说说,分享下,看那家伙长的斯斯文文的,我觉得不会比秦少强。” “边去,思想不纯洁的女人,别和我说这事,你姐姐我纯洁的就像一只大白兔。” “不会吧,梁景生到现在还没和你那个啊。”说着用着怪异的眼神上上下下把我扫射了个遍。 “完了,他不是那个不行就是对你没感觉。”她一副替我悲哀的样子。 “你知道啥,人家那是珍惜我,婚前不发生性口关系。” “鬼扯,这都什么年代了,有几个交往到了这份上男的还能挺住的,他要不是圣人就真是对你没兴趣,我就不信你俩这热恋当中,天天泡一起,他对你没什么想法?” 我一把给她轰了出去,说她这是满脑子黄色思想,得去好好洗涤洗涤,可是当自己静下来时,心里又不一样了,我也不是什么八股的人,他要是对我有要求我应该会答应吧? 不知为什么,我用的是‘应该’‘吧’这样的不确定词语,甚至心里还有一种挣扎,犹疑的念头。 我觉得这样不好,我不应该有这犹疑,就是这念头都不好,于是趁着下班时特意绕到大商场名牌专柜买一件性感睡衣,豹纹的,穿上之后对着镜子自己都要赞叹起来,真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连我苏念锦穿上这豹纹睡衣都显得无限风情,颇有些性感味道。 “景生,帮我把那个水杯递过来一下。”说着有意无意地低下胸,露出那这个姿势强硬挤出来的深邃乳沟,他的目光顿了一秒,就若无其事地递给了我,还嘱咐我水有点热,过阵子再喝。 我有些气恼,却并不放弃,仍旧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晃,一直晃到梁景生把放在电视新闻上的目光移向我。 “小锦,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他问,眼光完完全全地落到我身上。 “梁景生,咱们现在是在热恋当中呢吧。” 他点头。 “以结婚为前提的?” 顿了一下,却仍是点头。 “目前相处这么长时间都感觉还不错?”我继续问。 他今天过来时带了一个金边眼镜,没有镜片的那种,我想是为了遮住他锐利的锋芒。 他推了推眼镜,“相处的很融洽。” “那为什么你不想要我?甚至连一次那样的冲动都没有。”我突然鼓足勇气大声说了出来。 他愣了一下,眼睛暗沉了下来,放下手中的遥控器,缓步走到我面前,低声道:”你很在意?” 我发现他这样看我,我竟然无法直视,侧过头,呵呵笑了下:“没的事儿,我就闹着玩的,你看你的新闻吧,我去洗碗。” 话好没落,梁景生就一下把我抱了起来,直接向卧室走去―― “啊――”太过突然,我本能地叫了一下,稳住身子缓过神时已经被男人整个压在了大床上,他的脸就在我的上方不到一个拳头大的距离,目光如炬的看着我,“我要吻了。”话洛落,他撤开一只手拿掉眼镜放向一旁,另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子,我下意识把双手放在胸前抵触,和他隔开了点距离,却依然很近,腿压着腿,下体抵着下体,腹部在两个身体相贴的热力下像是着了火。 他开始吻我,浅浅的,不像是秦子阳那样凶猛,激烈,像是水,轻轻柔柔,和风细雨的,嘴唇很软,带着凉意轻轻地刮过我的脸颊,我的眼睑,然后落到我的唇上,一切都有条不紊,有缓到急,由浅入深。却不一样,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身体自己开始抵触,比我的主观意识还要更快一步开始了防备,始终不肯撤开放在胸口的手紧紧握成拳开始使着力气,往外推他。 梁景生顿了一下,眼神却是更加的晦暗难辨,却并不强求,撑起身子,看着我。 “小锦,我要开始了――” 同志们,晚了些,睁开眼睛五点五十了,看了看,发现挺挺多的语句有些怪,改到六点十五,过点了,就索性等到五十九再发吧,五十九发能上首页哈。貌似白天就没更上过首页,今天试试效果。_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co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26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那天我们到底没有完成最后一道工序,因为我的全身全在颤抖,他看着我,说:“小锦,你的身体不肯接受我,你的心还没在我这,不过不要紧,总有一天会的。” 然后他对我更好,好到了天上,好到让所有人都嫉妒,好到连我也不禁对他动了情,我想我是喜欢他的,这种喜欢很深,至少没了他我会不习惯,会很伤心,我觉得我是个幸福的女人,有一份足以温饱的工作,一个爱我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是如此的优秀,优秀到让所有女人嫉妒,然而当迷雾拨开的时候我痛了,不只是痛,还有很深的羞耻感。 那天是梁景生的生日,我想要给他一个惊喜,于是假意告诉他今天老同学聚会,必须得参加,他仍是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发,说他有业务要谈估计会回来的有些晚,不过完事还是给他打电话,他开车去接我。 我笑着说好,下了班直奔蛋糕店挑了一个水果蛋糕,买了蜡烛,用了几个月攒下来的钱给他买了一条k的皮带和西装,又炒了几个他最爱吃的菜,我放到了卧室里,不知是在哪里看到的说是在卧室里吃饭吹蜡烛有着别样的情调,因为够小,够温馨。 一切弄的差不多时我静静地在屋子里等着,门开了,我笑了笑,站了起来,准备在一瞬间给他个惊喜,但熟悉的声音却让我住了脚步。 “阿生,你对苏念锦是认真的?”秦子阳声音仍旧低沉,说话总是不咸不淡。 “你说呢?” “那件事你还恨着?”我似乎能想象出他蹙眉的样子 “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对她好是为了向我报复?” 梁景生突然笑了,不似他以往的温柔如水,那笑带着讽刺,带着尖锐,像是一把刀,有着尖利的刺,扎入人的心。 “是啊,不然你以为呢。” “不管你怎样想那件事我问心无愧,只能说一切我很抱歉。但苏念锦――”他顿了顿,接着说,“我势在必得。” “秦子阳,你越是对她有兴趣我越是要抢夺,这些年了,你拥有一样我就抢一样,我要让你尝尝这种喜欢的东西被从身边抢走的滋味。”梁景生再也不是那个温柔如水的翩翩俊公子,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虽然看不见,但那话中的狠辣怨恨却是让人汗毛都跟着竖起来,那恨是真的入了骨。 “随你便,不过我不会让你。” “让不让不是你说的算,她虽然心在你身上,但已经在逐渐偏向我,再过不久我有信心她会彻底爱上我。” “然后呢?你们在一起?” “那要看你了,看你秦少是不是还在意。” 我靠在门上,大脑一片空白,我不知我能说些什么,还能说些什么,梁景生他对我好是为了报复秦子阳,他笑着揉我发时的样子,他看到我疼皱着眉的表情,他每天宠溺关切的话语原来都是骗我的,通通都是骗我的。 接着是秦子阳的那张脸,他说,苏念锦,梁景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当时是怎样回答的?我闭上眼用力的想,想到了那倔强的表情,我说我会幸福,我会和他结婚,然后为他生个孩子,我们会很开心的在一起。 现在好了,他一定是嗤笑的,一定是鄙夷的。 一阵风吹来,卧室里的窗帘上下飘动着,影影重重的月光照了进来,照在那渐渐凉了的菜上,我走过去,静静地点燃烛火,每一个都点的格外认真,然后我拿起手机,轻轻地按下毽子。 “聚会散了?”梁景生温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依旧如水似锦。 “恩。” “在哪呢?我去接你。”他轻快地道。 “你现在往前走,拉开卧室的门……” 梁景生的语气立刻一变,呼吸有些急促,我听到他脚步迅速向这边走来的声音,但到了门口却突然又挺住了。 半晌,门被拉开,他一双眼蕴着极为复杂的光景,幽深幽深的。 “小锦,你怎么会在这?”他问,声音异常的晦涩。 “梁景生,祝你生日快乐。”我端着插满蜡烛的蛋糕走向他,笑着递给他,表情没有一丝破绽,然后我看到他痴痴地接过蛋糕,整个人似还没反应过来,他想伸手过来拉我,却被我躲过了,我径直走向秦子阳,抬起头,看着他,一把拉下他的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秦子阳先是一僵,迅速地反客为主,揽住我的腰,与我抵死纠缠着。 我什么也没说,被秦子阳牵着走了出去,我想这样很好,再狠的话都没有行动来的激烈,下到了楼下,电梯门打开的一刻我看到了满头是汗的梁景生,想必他是从楼梯中飞速奔了下来的,他定定地看着我,颤抖地想要拉我的手,却被秦子阳一样子给隔了开来。 “小锦我……”我伸出右手挡在他的面前。 “别说了,梁景生,咱们好聚好散吧。”我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我的心很痛,但更多的是羞耻,一种被人玩弄的羞耻。 我这一季眼神似乎真的冻住了他,只见梁景生像是一个冰雕一样的站在那儿,没有说话,却是紧紧地握着双拳。 秦子阳眯了一眼,没说些什么,大手紧紧地包裹住我的,带我走出了那里,曾经以为会幸福的地方。 “想要去哪?” “你家。”我说。 他挑了一下眉,“上车吧。” 一路的沉默,到了那套豪华公寓,我下了车,随着他走了进去,洗了个澡,我静静地坐在床上,他手中拿了一瓶上了年代的红酒问我:“来一杯?” “给我吧。”一把接了过来,像是灌水一样的一口灌了进去。 同志们,明个过一千,小白肯定二更。(n_n)大家看文愉快,身体好好的都。另外作者后台有点抽,留言回复明天一起回,大家要多留言哦。 , co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27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酒到了胃里只觉得暖,但并不烫,倒是秦子阳俯下来的身子和那吞吐的气息把我真真烫了一把。 “你准备好了?”虽然是问句,但却没有要得到答案的一点意思,大手扣住我的颈项,对上我的眼,开始逐一吻着。 我再次感觉到了身心的震颤,那是梁景生吻我时所没有的。 细细地辗转地吻,然后是猛烈地汹涌地纠缠…… 吻到地老天荒,两个人像是飞起来一样,一吻过后,秦子阳把脸埋在我濡湿的头发里,上面还沾着刚刚男性沐浴乳的味道。 床头的灯熄灭了,好似我心中的什么东西也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然后那扇门,那扇一直被我死死抵着的门渐渐露出了一条缝儿,有光线从里面射了出来,渐渐光芒大涨,终于砰的一声,那门开了。 面前是秦子阳的脸,在黑暗中,那依稀朦胧的月色下,变得说不出来的暧昧,眼中似有一条**的蛇,正在吞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暗潮汹涌的燃烧着,愈演愈烈。 他的手摸入我的衣服里,缓缓滑动,探索,低下头,用牙齿将身上的扣子一一打开,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胸脯,张口含住那抹粉嫩,起先只是慢慢舔舐,但渐渐变得急促,突然牙关一咬,我倒抽一口凉气,却又觉得炙热难耐,上身向后少倾,但下体却又不受控制地往前迎了上去,他顺着我的身子迎了上来,双手撑在我上方,低下头,对着我的眼:“苏念锦,我说过的,你逃不掉。” 说完迅速除尽了我身上的衣物还有他的,然后按住我的双腿,攀了上来。疼痛,混乱,撕扯,挣扎,迷失,堕落……**就像是一口巨大的古井,突然攀越了四处的束缚,不受控制的流淌奔腾出来,又一下子浇灌下来,秦子阳那有力而坚硬的手臂,固执而强悍地以掠夺的姿势生吞鲸食我的每一处肌肤。 我尖叫,抓住他的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痕迹,他闷哼一声,俯下身子,鼻尖对着鼻尖,问:“苏念锦,你爱我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更加狂乱地抓着他的肩头,仰起身子,狠狠地在上面咬了一口。 激情中,我听到自己的声音,“秦子阳,我不爱你,但,我恨你。” 他眉头皱了一下,狠狠地撞击了下,又问:“你爱我吗?” “不…爱……”我的声音越来越不坚定,慵懒,性感,甚至带着一丝渴望与莫名地软弱,这是我的声音么……? 狠狠地咬下自己的唇,猛然传来的疼痛让我觉得有瞬间的清明。 他却不肯罢休,越发的激烈,凶猛…… 一整个晚上,一切都好沦陷在**的漩涡中,充斥着**与无边的快感,但是男人起身去洗澡的一刻,我转过头,一滴泪顺着眼角缓缓落下。 自己终于还是像那些吸食鸦片的人,抵挡不住罂粟的味道,一步一步靠近,最后呢? “一起洗吧?”他探出头,轻描淡写地道。 我没吱声,他静默了一会,没说什么走了回去,不一会,水流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把身子转向一边,像是一只鸵鸟,深深地把头埋在枕头下面。 “你在干嘛?你想要把自己憋死?”他迅速把我捞了起来。 “没有,我只是觉得亮。”甩开他放在我胳膊上的手,我轻声道:“亮得我竟然能看到自己这副自甘堕落的身子。”说完我没去看他的表情,径直下了地,向浴室走去。 宽敞明亮的浴室,足以赶上我家一个屋子那般大。 我把淋浴头拿在手上,拼命地冲向自己的身子,还有脸,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觉得舒畅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敲了几下。 “开门。”声音低沉,喑哑。 关了淋浴器,拿过一旁的斗大浴巾罩在自己的身上。 “你家的浴室很大。” 秦子阳被我这句话弄的一愣,不过随即耸了耸肩,“若是喜欢这里,以后这套房子就归你了。” “不用,太大了我住不起。” “那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我立刻摇头,“不,我挺喜欢我自己那房子的,虽然小,但安心。” “你这是庸人的想法,房子大了,保全设施更好,只会更安全。” “我指的安心是这儿。”我用手比了比胸口,“而不是你说的那些。” 他似乎要说些什么,不过又压了回去,最后辗转间问道:“你饿了没?” 我摇摇头:“没有。”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听到饿字后起了条件反射,本能地响了一声。 “走吧,出去吃饭。” “这大半夜的,哪里还有饭店。” “你还真是保守的人,夜生活是这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吃的地方有很多,走,我带你去尝尝。” “等我下,我得换件衣服。” 他没说话,双手随意插在兜里,自然地站着。 我站着那,愣了半天,又看了看他。 “麻烦你转过去一下。” 他玩味地一笑,眉梢嘴角都向上挑着,就这样盯着我看。 看到那这种笑,这副不咸不淡慵懒的样子我就总觉得有股气血从心底往上冒,反正都上过床了还有什么好羞涩的,手一使劲拉开浴巾,迅速地拿起床上的衣服直接往身上套,但侧面的拉锁却像是和我作对一样,硬是卡住不动。 “我来――”他走了过来,却不是用手,而是用牙咬住那锁头。 ………………………………………………………………………………………… 汗,同志们好强大啊,这。看来小白我得继续码字做好准备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co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28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他一点一点用牙齿把我的拉链弄了上去,间歇某种柔软的东西开始落到我的侧面肌肤上,酥酥麻麻的,像是无数个小虫蚁在上面蠕动,然后往心里钻,一股脑的让人战栗起来。 “秦子阳,你闹够了没?”我问。猛然侧了开来。 他耸肩,“拉好了。”一本正经地道。 那天秦子阳带我过了一把夜生活,奢靡的,张扬的,甚至是晦涩的,上面带着一点点潮湿腐烂的味道,但却不得不说,是吸引人的。 从那天之后我就跟了秦子阳,程姗说,这是命,打从秦少盯上你那时起我就知道你准得跟了他。 我不服,我说那梁景生呢? “梁景生那不过是一场美丽而奢华的意外,是意外总归是要成为过客。” “如果没有他,也许我并不会对平静的爱情失望,也许我就不会破釜沉舟跟了秦子阳。”我诺诺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呵呵,不会?若不是梁景生你早就得跟了,梁景生那是够优秀,也不是一般人,要真换个你说的那种平凡的男人,满身汗味,穿着普通,约个会还得想下经费问题你能看得上?要是打以前你行,但秦少出来后,你就不行。”她幽幽地说,一边看看自己的手指甲,上面是新作的彩绘,展子奇拿的钱,他是宠爱程姗到了极点的。 “姐妹儿不是我说,这买东西时都怕货多看花了眼,这选人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秦子阳那派头,十几万跟打水漂似地,西装笔挺,出门司机大奔跟着,往人群里一站那硬是把别人给压了下去,你说就算你不打算攀龙附凤,单就这人格魅力就能抗衡的了?那纯属扯淡,给我一百个定力我也定不下来。” “那展子奇呢?”我问她。 她抬起头,眨了眨眼,没吱声。 我也没再问,吸了一口桌子上的柳橙针。 坐了一会电话响了,是秦子阳的。 “在哪?” “餐厅。” “我过去接你。” “不用了,我打车过去就行。” “告我地址。”他直接说,声音沉了下来。 我也不愿意这事跟他犯上,就直接把地址告诉了他。 “他要过来接你?”程姗问,眼中有着波光闪烁。 “恩,改天再聚吧。”我付了帐,和程珊一起往外走。 秦子阳速度也快,没多久就过来了,我走过去,上了车,远远地看到程姗向我挥手。 “今天晚上钟少回来,大家得聚聚,我带你先去挑几件衣服。” “我自己那有,你忘了上次去香港时你给我买的。”我提醒他。 “这离你那有些远。”他直接说,又看了看我,蹙着眉:“苏念锦,犯不着给我省钱。” 他没头没脑就是这么一句,弄的我一愣,但明显听出那口气不好,我也就没接,过了一会胸口有些堵得慌,越想越是闷。一直到专柜前,我也没看那上面的标签,我怕我看了给自己吓到,再也没了底气,就索性靠着那憋在胸口的一口气走过去,指着上面那一排排奢侈名牌的衣服说:“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不要,剩下的这几个每样给我包起来,还有这一套我特别喜欢,每种颜色的都给我来一件,记住尺寸是165的。”店员显然被我这气势给弄傻了,愣了几秒转过头看了一眼秦子阳,见他点了头,才忙热情地赞我有眼光,就连原本在那柜台那算账的主管也走了过来。 “您真是有眼光啊,刚刚那款衣服是我这们这季的主打,熹微杂志上的都有特别推荐,章子怡今年参加颁奖典礼穿的就是这款衣服的设计师做的……”笑容可掬地说了一堆,简直把我夸成了眼光独到,品味一流的名流。 胸口那些闷气也出了不少,当真的拎了一大堆衣服出来时我有些心虚不敢去看秦子阳那张脸。 “选好了?”他问。声音不冷不热,倒没听出有什么不对劲。 “恩。” 他点了一下头,带着我上了车,整个后座椅上全是大袋小袋,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 车子转了一个弯,到了一座公寓前,是市中心的精品房,这个地段的房子都贵的吓死人,是寸金寸土的地儿。 他把车停好走了下来,站在那不动地看着我。 “这是哪儿?”我问。 “我家。” “你家?”我疑惑,“你家不是上次我去的那个地方么?” “都是。” 我低头没说话,是啊,依照他的身价,几个房子算什么,那车也是看心情开的,有钱人果然够奢侈。 默默地跟他上了楼。进了屋,发现里面摆了很多化妆品,都是全新的没开封的。 “这些你看哪样合适你就用哪个。” 我走过去,细细地打量着,全是兰蔻,露华浓一系列的高级品牌,还有什么精华油,我记得上次我和程姗去看时差点没被那价钱吓死,还没有大拇指头那么高的小瓶子竟然两千多元钱一瓶,真是奢侈到了极致,这一下子摆了这么多瓶,心里还真是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你什么时候叫人买的?” “刚你挑衣服时我让许关则去弄的。” “哦。”我点头,许关则是他的特助,估计也不懂女性化妆品这类东西,就每样挑了一个,不过倒也有规律,每一样基本上都是最贵的最有名的那种。大大小小的瓶子还有很多是重复的。 “你弄吧,简单弄下就行,我去洗个澡。” 说完他闪了进去,又出来,“你也一起洗个吧。” “不用,你先洗,等你洗完我再洗。”我忙说。 他蹙了一下眉,也不动。 我一想,才恍然大悟,他要是先洗了,我得等他,等他出来了,我再去洗,他还得等我,我洗好了,出来化妆什么的,他还得等,显然秦子阳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他不是梁景生,梁景生可以温柔地一直等,不会有任何意见。 “要不,我先洗?”我试探的问。 他直接走过来把我打横抱起作为这个问题最终的答案。 【】昨天那我一直盯到12点,948就差一点。不过同志们还是很强大滴。 令:为舟曲的遇难同胞默哀。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co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29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浴室里,他眯着一双眼,头发被流水打湿,显得格外的性感,一双眼像是豹子一样的盯着我,我感觉到浑身发烫,甚至比这滚滚淌下来的热水还要蒸腾着。 他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整个浴室越来越热,当我们出去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我的身子无力地靠着他,他却好像是有无穷的力气,依然神采奕奕,依然慵懒闲适。 “时间来不急了。”他说话的功夫把一件黑色的衣服递给我,我知道他是让我穿。 我看了看那衣服真是妖娆性感啊,不能说是不喜欢的,没有女人不希望自己变得性感,只是以前我不敢穿,我不敢这样暴露着肌肤在阳光下暴走,当然在夜晚也不行,我怕,我就是放不开,但自从那一晚之后,自从这个男人吻遍了我的全身,那**的火焰燃烧起又浇灌下后我觉得没什么不可以的,不就是豁出去了,我拿过来也没遮掩,迅速地在他面前换好了衣服,简单的涂抹了一下自己的脸,转过身:“好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率先走了出去。 上了车,他点了一根烟,抽完之后看着我,“苏念锦,你爱上我没?”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总问我这句,那一晚上就不停的问,而我的回答依然是静默。 爱这个字眼太深刻,我没办法回答。 我只能说他让我着迷,他像是罂粟,让我上瘾,他的那双眼,那个派头让我折服,让我和梁景生在亲吻时都在想着他。 他也没有等我回答的意思,踩了一下油门就开了出去。 车窗没有拉,夜晚的风像是有着触手一样地拍打着我的脸,竟然有微微的疼痛感。 车子几个转弯就到了地儿,毕竟都是市中心,最红火的一片,在大富豪停下来的时候立刻就有熟悉的门童过来开门,点头哈腰道:秦少好。看来他是常客,这种娱乐场似乎就是为他们这一伙人开的,他点了下头,牵着我往里走。 一直到了顶楼。 “哎呀秦少你可算来了,我们可是一直在等你。”这女人我认得,就是上次那个叫梅雪的,她看了我一眼暧昧的笑了笑。 秦子阳没说话,就示意地点了一下头,拉着我到了中间,一直坐在那儿的饶起云和他的女伴自动让出了位置。 “子林,上海那生意谈的怎么样?”他问。 “就那样呗,一切还都顺利。”说完眼神一挑,直直看着我,“这谁呀,新马子?”他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顾及,我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呵呵,子林,来咱们喝酒,这次子阳可是费了不少劲才追到呢,你可别把人家姑娘给吓跑了,到时候这家伙不还得和你没完。”萧洛举了下杯子优雅地喝了一口笑呵呵道,依然是那副调调。 秦子阳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只是一只手揽住我,来回的拨弄我的发梢,那指尖总会不经意地滑过我的脖颈和锁骨。 “啧啧,这次认真的?”钟子林说这话时眼睛眯眯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尤其是那个认真二字更是好似带着一股戏谑。 “怎么一个月没回来话这么多了。”秦子阳笑着揶揄了他一句。 梅雪看到这马上凑了过来,她是钟少的伴儿,看着我热情地拉着手,“上次就看苏小姐不俗,气质独特,这回穿了这黑衣更是显得皮肤白皙,真是让我羡慕啊。”说完笑呵呵地向后靠入钟子林的怀里。 我总是不适应这样的对话,干脆就微笑着面对,也不说,这样着实让气氛弄的有些尴尬。 秦子阳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淡淡地看问我:“想吃什么?” “不饿。” 钟少眯着眼,那眼神总是让我觉得不舒服,好像被一只狡猾的狐狸盯着猎物似的,眼中虽然不是那种赤口裸裸的兴致,却也是颇为玩味的感觉。 “我看咱们几个出海去玩个一天吧。”他突然提议道。 “出海?”萧洛先皱着眉,“不行,我这几天有事。” “啥事啊?就不能拖拖。” “和女人约会。”他笑得一派慵懒。 “吆喝,那正好,一起带来得了。” “不行,她就像只小白兔,我怕带来了会被你们这帮大灰狼给吃了。” “你呢,子阳?” “我随意。”他道,手依然在我锁骨上游走,这一句应得漫不经心地。 其他几个人虽然也在场,但钟子林却没问,点了点头,就敲定了日期。 酒喝到一半,门突然被打开了,是梁景生,风尘仆仆地冲了过来,脸上憔悴了很多,虽然仍是那副绅士儒雅的范儿,却感觉好似落拓了些。 他谁也没看,直接就过来拉我,秦子阳眯着眼看着他。 “小锦跟我走,他对你就是玩玩。”梁景生的表情很痛苦,我不知他为何这样执着。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梁景生打从那一天起我和你就没有关系了。”我声音很冷地说,我发现原来我也可以这样狠,狠到没有一丝情绪。 他不听,直接绕过我走到秦子阳面前,“秦子阳咱俩认识一辈子了,这回你把她让给我,算我求你。” 秦子阳眼光闪动着,紧抿着一张嘴,却忽然笑了,“她若走,我不强求。”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深深地盯着,盯得我毛骨悚然,浑身硬是被看穿了一个窟窿来。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一下子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我干脆地甩开梁景生的胳膊,笑着搭上秦子阳的手臂,我说:“景生,咱们没可能了,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 “你怎么就这么傻,他能对你好?”梁景生怒了,面部狰狞,原来这么温柔的一个人也会有着这样的表情。 “我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儿,与你无关。” 他一下子就弱了下来,面部沉凝,又恢复到了那一派儒雅的样儿。 “呵呵,景生,难得你也过来,咱们刚正说到出海的事儿,怎么样一起去不?”钟少完全不受这尴尬地气氛影响,反倒悠闲轻佻地问着。 他兴趣索然地摇了摇头。 “这位苏小姐也去。” 梁景生还是没有说话,拿了一杯酒就猛灌,谁劝也不好使,一整瓶周进去后,抬着头,眼睛腥红,“出海前一天告我,手机还是那号。”说完站起来走大步走了出去,就如同来时一样风尘仆仆,却没带走半点尘埃。 谢绝转载 【】同志们,最近情节进度慢不?慢了的话我快点进展,不过不慢的话也千万别说慢哈,不然影响文的质量,恩,给个中肯的意见吧,大**后面节奏是挺快的。就是这前面的内容我有点吃不准是快点好,还是这样酝酿足点好呢? 另外祝大家七夕快乐,有情人终成眷属_ , co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30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出海的那天我穿了一条白色裙子,秦子阳笑着说看起来特纯洁,我想说我本就纯洁,但想了想和他们在一起后我哪里还有那个资本提纯洁二字,那是萧少爱玩的情调,每次都找纯纯的大学生,说就是这骨子清纯的味道让他迷恋。 这日风很大,我站在船头,靠在秦子阳的胸口,我总感觉他离我很远,远到可能下一秒就千里之外,但每当我有这种想法时他又转过身牢牢地抱住我。 “在看什么?” “看海。” “海有什么好看的。”说完他开始吻我,他总喜欢在我出神的时候吻我,吻的我天翻地覆的,吻的我最后只能靠着他不停地喘息,骨头酥麻成一团。 “和我一起进去吧,这里风有点大。” 我摇了摇头,说想再呆会儿。 他点了下我的鼻尖,转身走了进去,过了一阵儿,梁景生走了过来。 他先是不说话,就这样站在那儿,表情平静地看着大海,我想要进去,却被他一拉,转过身看着他。 “小锦,秦子阳这人我是从小看到大的,你和他在一起根本就不会有结果。” “那和你就有?你的家里会同意?”我问。 他沉默了,良久之后说:“至少我会争取,争取了就还有希望,而他没有任何希望。” “那么之前呢?为何骗我?还是说这一次也是为了再次抢夺下秦子阳东西的一个手段?梁景生不要让我看不起你。“我冰冷地说,不带有一丝的温度。 “是我对不住你,我出发点的确不好,不过小锦,听我的话,跟他在一起你最后只能是身心残败。” “迟了,梁景生,心里的束缚一旦打开就如同出了闸口的洪流,想要收住太难了。”说这话时我的声音无限悲凉,发丝被风吹的有些缭乱。 说完我没再看他的表情走了进去,进去的时候我看到有一个女人挂在秦子阳的身上,身体相贴,暧昧至极。 那是跟着江平来的女的,一身风尘味,和谁都暧昧着。 秦子阳见我进来,动手推了推她,起身迎着我走了过来,动作温柔地帮我捋顺了刮乱的发梢。 我突然有股冲动想要争取这个男人的爱,想要把握住他,而不是这种若即若离,这种让我懊恼的关系,我不想看到其他人,其他女人,其他任何人。 “秦子阳,咱俩去旅游吧,就你和我。” “好啊,想去哪?”他看了我一会道。 “大连吧。” “等我安排完手上的工作就带你去。” “好。”我说,然后笑着偎进他的怀。深深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没想到他效率很高,隔一天就通知我要去大连,我说这么快?他笑着说快点还不好,赶快收拾收拾吧。 就这样我和他踏上了大连的飞机,这次和去香港时不一样,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合着,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任意的舌吻。 到了那儿,我突然觉得自由了,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自由,好像他完完全全属于了我,我与他沐在大连的海滨氛围中就像是任何一对年轻情侣那样挽着手漫步着。 “秦子阳,你说咱俩要是一辈子都这样多好。” “怎么竟说这种老气横秋的话。”他笑着说,语气淡漠。 “老气横秋么?可我还偏偏羡慕起那些老气横秋的人来,至少他们的爱情多宁静多恒久。” “苏念锦,你渴望爱情了?”他问,目光格外的明亮。 “呵呵,别说还真有点。” “那你爱我吗?” “不爱。”我回答的干脆。 他脸色不大好,转过身,也不分场合地拦腰楼住我,“爱吗?” “秦子阳,那你爱我吗?” 他嗤笑,这表情看得我心里莫名恼火,我一把落下他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末了,使劲一咬。 他目光一沉,低声道:“你想谋杀亲夫不成?” 他说这话虽是戏谑,但我特别爱听,没遇到他之前我就是风风火火的性子,遇到他之后我踌躇不前,死命压抑自己,但如今我觉得我又鲜活起来。 “秦子阳,你说咱俩这算是恋爱吗?” 他像是有些困惑这个词儿,蹙眉想了半天,点了点头。然后那眉就松开了,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问题似地,“苏念锦,咱俩的确在恋爱。”他突然说,像是年轻了好几岁,那股子深沉劲也消却了很多。这口气更是我重来没听过的,一下子有些懵,但之后是铺天盖地的喜悦。 白天我们出去逛街,去了海底世界,看着每一种不熟悉的生物我都要尖叫,像是一个无知的孩子,却有着孩子固有的天真。 “你看这鱼多漂亮。”我指着里面一条花色的鱼说道。 “那是热带特有的品种,在这里存活下来肯定是需要饲养员精心照看的。” “这鱼真好看,就是可惜了,在大海中多自由自在啊。” “没准下一秒就被其他更为强大的生物给吃了。他说话总是这么不带有温度。 我生气地不再搭理他,双手伏在那一块块小玻璃上,贴着玻璃壁看那些鱼来回游荡。秦子阳说话时把身子向前,紧紧地贴靠在我的后背,说话时会有热气喷在我的耳边,酥麻的忘记了刚刚说的到底是什么。 出来的时候天下了雨,我和他选了一家电影院,里面正放着一部文艺片,我问他:“看不?” “无所谓。” “这片你不会看的睡着了吧?” “不能。”他回答的肯定。 我去买票,在选座位时我本来打算正中间,这样的位置视觉效果比较好。 “就”我刚要说,秦子阳淡淡地插了一句,“最后面这两个位置,谢谢。” 那小姑娘看了秦子阳一眼,飞快地按了鼠标,笑容灿烂地把票递给了他,还格外有礼貌地说了一句这片子挺好的,很感人,她看了。 我在想,她话怎么那么多,莫非每个来看电影的人她都要插上这么一句?还是说我生平这么多年每次去看电影时那些负责买票的女的都欠缺热情和礼貌? 大家看文愉快_ , co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31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因为是文艺片,又不是旺季,影院里人很少,最后一排只零星坐着几个人。我和秦子阳入了座,在偏右的角落里。影片开始了,满大街都是墨索里尼的党徒的集会,鼓动参军的演说,前线牺牲将士的追悼会,还有小镇,那些灿烂的阳光,忧郁而美丽的女人,她撩着波浪状黑亮的秀发,穿着最时髦的短裙和丝袜,踏着充满**诱惑的高跟鞋,来到了西西里岛上宁静的阳光小镇。她的一举一动都引人瞩目、勾人遐想,她的一颦一笑都教男人心醉、女人羡妒。玛莲娜,像个女神一般,征服了这个海滨的天堂乐园。” 我看着,静静地靠着秦子阳的肩膀。 很温馨,很宁静,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这个让所有男人疯狂的女人,被一次次兽性的占有,被不公地对待,然后成为了妓女,堕落着,忧郁着的时候不禁觉得心里有着异样的难过。 胸口很紧,使得我狠狠地抓住秦子阳的手。 “你说这个律师还有这些可恶的人们是不是都很禽兽?” “只不过是电影而已。”秦子阳淡淡地说,似乎不理解我为何有这么大的情绪。 我却不理会他,只是一直盯着那大大的荧屏,但却感觉到有手钻了进来。 我大脑嗡地一下热了起来,忙四处看去,发现大家都在盯着荧屏看,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才平静下来,不过仍是抵触着他那些不安分的动作。 “这里是影院。”我说。声音压的很低。 “没有人会注意。”他贴着我的耳朵,说话的功夫已经开始轻咬我的耳垂。 “我想要你。”他突然说。嘶嘶哑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我惊慌了,真的,这些日子以来我知道每当他发出这种异常感性低哑的声音时我就知道他想那个。, “现在?在这?”我撤开了一些,不可思议地低呼。 秦子阳看着我,一双眼睛就是在影院这漆黑的地方也显得炯炯有神的吓人,他盯着我,目光落在我的锁骨上,然后重新把我拉了过来,我们额头相贴,姿势极为暧昧,他开始吻我,不是那种法式舌吻,而是舌尖轻轻地舔舐我的嘴唇,半擦,半撩:“现在。” “你疯了!”我惊呼。声音因为惊讶有些高。 “嘘――”他轻声说。 然后拉过我的手环在他的脖子上,将我裙子后面的拉链打开,手绕到前面,抚摸我的乳口房。我不禁发出一声轻喃,但都被电影中那些嘈杂的声音遮掩。 他的手像是一条小蛇,凉凉的触感缓慢地沿着我的腰姿向下深入,却每经过一个地方就像放了一把火,烧的我焦灼不已。我渐渐抑制不住,干脆直接拉过他的头,狠狠地吻了上去,想要叫时我就咬他,死死地咬,然后我感觉到了鲜血的味道,腥咸的,带着浓稠的血腥味,本是不好吃的,却让我觉得格外的过瘾,两个人都有些兴奋,身子不住地发着颤抖。 “咳咳。”这时候有人起身尴尬地在旁边咳嗽了一下,我猛然弹跳开来,向右侧挪去,用手撑着额头,低垂着眼帘不敢去看。 “不好意思,让一下。”那人似乎要去厕所,穿过几个人后走了出去,但不知是不是我心虚,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格外暧昧。 一直到他走出去很远,我才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一眼秦子阳。 没想到他却毫不在意地耸了耸,一只手又那样的探了过来。 “走开。”我拍掉他的手。 “我是想帮你拉上。” 他这一说我才想到上衣的拉链刚刚被他整个给拉开了,不禁气恼地憋着一张脸,估计要是有灯光,准是红成了一片。 “不用我弄?”他问的漫不经心的,好似无所谓的样子。 我犹豫了半天,最后只能像现实低头,“快点。”我说。 他伸过手缓缓地拉,但指甲却总是摩挲到我的后背,整个脊椎像是埋了一条火龙,经过这一撩拨,开始吞云吐雾熊熊燃烧起来,竟然忘记了刚刚的事儿。 “好了。”他贴着我的唇,吻完之后在上面轻咬了一下道。 “恩?”我迷蒙着,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前方,这下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窘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忙让开身子让刚刚那个男人进来。 不过等到平息了后又在心里安慰自己道,反正做都做了怕啥,这里阴暗无比,出去了也谁都不认识谁,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到这我迎向秦子阳的那张俊脸,道:”秦子阳,你爱我吗?” 这次是我先问,而他顿了半晌,沉声道:“爱啊。” 这回答弄的我着实吃了一惊,心怦怦地跳个不停,我忙抓住他的衣领,凑了上去,急道:“你再说一遍,秦子阳你刚刚是说是爱对不,我没听错是不?” 他笑,笑的高深莫测,“你问这话时的表情很招人爱。” “表情?”顿时如同一盆凉水喷了过来,由里到外瞬间变得冰凉。 “你是说只是爱我这种表情?”我问,有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悲伤。 “不然呢?”他问,手指放在我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滑动着。 “呵呵,没什么不然,我就问问,咱们还是看电影吧。”翘起了一只腿,刚好隔开了他在上面跳舞的那只手,身子顺势向右挪去,和他隔开了段距离,我命令自己把眼睛放在荧屏上,死死地盯着不动。 电影中,那个女人重新回到西西里,依然是阳光灿烂,她就像一面镜子清晰地照见历史,照见过去人们的种种行为。每个人期待着又恐惧着她的开口,她终于说话了,不是怨毒的咒骂,是一声平静的“早安”。似乎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人们,尤其是女人们拿出了她们的热情,不由分说地填满了玛莲娜的挎包。 看到最后一个镜头我终于停止不住内心的激动,我问秦子阳:”你说,是战争把人变成了魔鬼,还是本来是魔鬼的人在战争时刻原形毕露?” “怎么想到问这个问题。” “只是有感而发。” “就我看来两者是相互关联的,正因为战争的残酷,人们才会变成禽兽,而那些埋藏在禽兽心里的种子便茁壮成长,最后开枝散叶。”顿了顿,他又道,“战争一向会催发人们心中那颗邪恶的种子。” “所以他们疯狂,他们变态,他们丑陋。”我一连串地说,最后抬起头盯着秦子阳的眼,“那么你们呢?” 【】太困了,早上五点了,我不行了,米检查修改,起来后再说,大家先将就着看吧,某人已经困倒了,梦游中……留言起来一起回复_ , co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32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从电影院出来,光芒射了进来,眼睛一下子疼的张不开。 “秦子阳,你说是人的适应能力太差还是太好?不然我怎么一下子就适应不了这光,又一下子适应了那种黑暗呢?” “看你想不想适应。”他说,然后拉下我遮在眼前的手,慢慢地,我一点点睁开,发现这天仍旧是那样灿烂,而我也仿佛一直就生活在这片灿烂下。 “你说的对,确实看我愿不愿意。”我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毫不顾忌拉着他漫步在大连的街头,这刚刚被雨水洗涤一新的街头,又恢复了它的繁华与热闹,没有人认识我们,也没有会注意我们,我们是那样的开心,甚至比刚刚来这时还要开心,是心灵和**的彻底结合。 第二天我们去了发现王国,我就喜欢玩那种刺激性强的,喜欢坐在过山车上面俯冲向下那一瞬间的感觉。 到了顶端,我忽然大喊:“秦子阳,你就是个混蛋。” 他似乎也被我感染了,玩性大起地跟着我喊:“那苏念锦,你爱这个混蛋么?” 之后就是呼啦啦向下冲时的风声,在两侧像是怪兽一样的嘶鸣吼叫。 我感觉脸颊疼的厉害,却越是疼就越是高兴,下来了我还要去玩,一次又一次,痴迷于这种俯冲下来的感觉。 最后秦子阳白着一张脸,说:“不行了,我有些头晕,苏念锦,你可真厉害。” 我笑得弯了腰,不知为什么就是想笑,我想是因为开心,人只有在开心的时候才能控制不住面部的表情:“你说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那不现实。”他说,声音又恢复了淡漠,我不喜欢他这种腔调,这副姿态,猛地站了起来,拉过他的手腕,狠狠在上面咬了一口。 他任凭我咬着,只有眉头微微蹙起,但并没说什么,等我咬够了,尝到了里面的血腥味才放了下来,有些心虚地看着他,小声道:“疼么?” “疼。”他说,然后揽过我的身子,紧紧地贴了上去,下面的那个硬顶着我,“不过,这里更疼。” “流氓。”我低呼。 “那你爱不?” “不爱。” “爱不?”他又问,眼神暗沉了很多。 “爱啊。”我想到什么眼珠一转呵呵笑道,踮起脚,主动在他那薄凉的唇上吻了一口,“爱你问我爱时的这副表情,真的,秦子阳,你这表情特别招人爱。” 他愣了一下,随即狠狠地压上我的唇,辗转纠缠间他说,“女人,果然爱记恨。” 我被吻得气喘吁吁,靠在他的胸口,大口呼着气,却没忘他刚刚说的那句话。 “对,秦子阳,女人都爱记恨,我更是,所以,有一天,如果你让我痛了,我一定会让你更痛的,千倍百倍的痛。” 他没有回,只是让我靠在他胸口,晚风吹了过来,这里变得异常美丽,游人们的脸上总是带着异乎寻常的喜悦,然后水浪一波一波的涌来。 “我们去骑那个吧。”我说。 “好。” 在大连这片海滨上,他难得的宠我,依我,我说什么,他顶多皱眉,不过最后仍是在我撒娇欢呼中点头应允。 就像是在水上骑车,他本是不喜欢,却依然答应了,只不过你最多也就能让他陪你,到了上面连蹬都懒得蹬,但那一派悠然自得的样子与骨子里的高雅依然惹得很多女人的瞩目。 总会有一些大胆的女人不管他身边是不是有伴就上来搭讪,也让我充分见识到了中国这泱泱大国的热情。 他也来者不拒,大多礼貌的让我尖叫。 “秦子阳,你这样是不对的。”我说,在他把照相机递了过去,那个穿着凉快的美女甜甜的道谢后,我义正言辞地道。 “恩?”他挑眉不语。 “你该耸耸肩,然后用着淡漠疏离的语气说,抱歉,我很忙,你找别人吧。”我学着那姿态。 “对,你就该这样,你在我心中就是这样。” 他被我弄乐了,低低地笑声像是流水,缓缓地淌过我的心田。 “我重来不无故地摆姿态。” “可你就该是这姿态。” “看来你对我印象不是很好,怎么感觉你学得是那种高高在上,傲慢无礼地人。” “你不是?”我眨着眼,问他。 “我不是。”他说,温温柔柔地一笑,我的心柔软的能滴出水。 我说:“秦子阳,你真可怕。你就像个毒药,让人品一点就想更多,然后一点一点的上瘾,而想要解药时却发现这毒千变万化的,想要拿到具体的药方都难。” 最后一晚上我与他在旅馆度过时格外的疯狂,真像是化作了两只蝴蝶,飞舞交欢,然后作茧为蛹,渴望一辈子就死在这丝中,抵死缠绵。 完事后,我靠在他的胸脯哼唱庞龙的两只蝴蝶,五音不全,却哼得津津有味。 “亲爱的你慢慢飞 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亲爱的你张张嘴 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 亲爱的你跟我飞 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 亲爱的来跳个舞 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飞跃这红尘永相随 追逐你一生 爱恋我千回 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飞跃这红尘永相随 等到秋风尽秋叶落成堆 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 “这歌真……”他找着词汇来形容,眉宇间轻蹙着一抹不喜欢。 “俗是吧”我说,然后一下子翻身撑在他的上方,散乱的发丝垂在两侧,双眼直直地看着他,“但我就爱这俗气,打以前我也不喜欢这歌,我觉得它就是一网络歌曲,俗气过后就沉了,但今天我突然觉得这歌很有味道。”越说我离他越近,身子摩擦着他的,贴在他的耳旁,断断续续地唱,亲爱的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这红尘永相随…… 他闷哼一声,翻身把我压住。 最后这些不在调子的曲音都化作一室旖旎,波光粼粼 谢绝转载 , co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33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从大连回来之后我与秦子阳依旧如胶似漆的,我们常常缠绵,我开始努力尝试着走进他的交际圈,那个圈子有着光鲜亮丽的外表,有着上层社会的虚伪,奢侈,以及**。 我也常常看到有各色各样的女人围绕在他们的身边,是啊,他们这种人,重来就不缺女人,只要招招手,就有大把大把衣着华美,姿态妖娆的女人前仆后继的往上上。 程姗说:“苏念锦,你开始堕落了,真的,从你穿的就能够看出来。”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所以就干脆不回答。 “哎。”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下班的时候秦子阳把车停在下面等我,以前我都让他停远点,我觉得这样好,不被人知道,省得到处都是闲言闲语的。可是现在不是,我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样那些女人就能够离他远一些。 我在公司众多异样的眼光中上了秦子阳的车,在走过去的时候我的背脊格外挺直,高跟鞋踏在地上发着哒哒哒的声音。 有人窃窃私语,我就当她们是在嫉妒,这样心里便觉得好过些。 “今天去哪?”我问。 “白家的晚宴。”他说。扭动车钥匙,拉动排挡,随意瞥了我一眼,“今天这身不错。”他淡淡道。 我一下子就开心了起来,女人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当你在抗拒一个人时便会筑起层层堡垒,本能地保护自己,把心放在最安全的地方,那些垒壁看似坚硬不可摧,但一旦有了裂痕,便开始瞬间倒塌,然后一颗最柔软的心就坦露在了外面,赤口裸裸地呈现了出来。那时别人也便有了伤害你的机会,但那层堡垒却也再筑不起来了。 车子到了一栋豪宅时停了下来,外面停了很多车,全是名牌。各种各样的豪华轿车像是一场小型的车展,若不是跟了秦子阳,我想这辈子也许我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一次又一次地参加这种豪华盛宴。 挽着秦子阳刚走进去,就看到几个人迎了过来,其中最为靓眼的就是白可,她穿着一件黑色镂空的晚礼服,高贵典雅,像是一个女王。 “子阳,你可算来了,我爸刚还问起你呢。”那张笑容灿烂的脸在看到我时有一丝的阴霾,却转瞬化为嘴边最为优雅的笑。 “苏小姐,好久不见。”她向我点了下头,那眼光似是探究似是凝视,说不好,总之很复杂。我想到了上次,也就是第一次见秦子阳时她就在身边,当时饶起云还半开玩笑似的戏谑她,惹的她每每娇嗔,而每句话落间那眼神却都落在了秦子阳的身上。 “白老最近身体可好?”秦子阳嘴角挂着一抹雅致的笑意,客气有礼地问。 “还行,就是总念叨着你,我这个做父亲的都要吃醋了。”说话间有着撒娇的意味。 秦子阳淡笑不语。 两个人边说边向中间被围着的老人走去,那人我在报纸上见过,是本市有名的地产商,身价十几亿,涉及面很广。 秦子阳走过去时那个老人明显很开心,笑呵呵地忙把他拉到身边的座位坐着,似乎一直没看到我一般,而左右的座位也都有了人,我一时也不知该在哪好。 到是秦子阳眼尖,笑着把我拉到身前。 “白老,这是我女朋友,苏念锦。” “您好,白老。”我忙赔上笑脸,笑呵呵地问候着。 “哦。”老人态度极为冷漠地应了一声,便拉过秦子阳亲切和蔼的聊着,然后别有意味地目光在白可和秦子阳之间犹疑。 秦子阳神态自若地和他说笑,完全把我一个人摆在那里,孤零零地直愣愣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我心里莫名地就堵了起来,我像是一个傻子一样杵在那儿,看着面前这两个不论是从外形到气质再到身价都极为相配的男女,在外人眼中,这是多么登对的一对啊,而我就像是一个摆不上台面的丑小鸭,此刻却不得不暴露在阳光下,沐浴在众人的或是嘲讽,或是同情的目光中,有谁能来救救我,哪怕是给我挖一个洞,我想我都会钻进去,是的,立刻,马上的钻进去。 “子阳啊,白可这丫头这阵子跟我飞去美国谈生意,真是不简单,以前只把她当个小丫头,没想到一转眼就这么大了,呵呵。” “小可一直都很优秀,白老有这样的孙女真是福气。”秦子阳说话时眼睛微微眯着,似含着笑意,一双眼看着白可。 “哎,就是有一点折磨人啊,天天在我耳边提你,左一句子阳哥,右一句子阳的哥的,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呵呵。”白老笑的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秦子阳也跟着笑,白可更是娇羞地低着头,满眼都是笑。 只有我一个人笑不出来,面部似是僵硬了,觉得一切都不真实,这些日子以来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我微微扬起头看着眼前这幅情景,眼眶啊不知怎么的,就起了雾气,不是我想哭,哭多没骨气,只是这里的光线太刺眼,眼前的这副景象太刺眼了,刺的人眼硬是酸涩不已。 最后我转过身,大步向外走,转身之际看到白老那鄙视沉凝的眼神。 “子阳你这孩子一向懂事,上哪找了个这么没教养的野丫头。” …… …… 我走的更快了,恨不得不顾形象,甩了高跟鞋就开始跑。那些话,那些笑我就可以统统不听不看。 当我一口气走了出来时却又不知该去哪里,晃晃悠悠地在大街上游荡,一直到了很晚才回了家,刚进楼道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地上零星有几个烟头。 我抬头看他,不语。 他也不说话,最后深吸了一口,扔在地上,静默地看着我。 明明灭灭地烟头在地上闪着星火,像是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的。 “过来――”他张开手,低声道。 我摇头,轻垂着又抬起,嘴张开又合上,反复几次,终于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道:“秦子阳,咱俩分开吧。” “过来――”他声音瞬间就沉了下来,眼中的光火晶亮的吓人。就连这两个字也被咬得死死的,带着一股平时没有的狠劲。 ………………………………………………………………………………………………… 【】我酝酿了这么久,终于快要开始痛了。 , co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34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我刚码了一章,不满意,进度太慢了,还是不温不火的,我打算删了重新码,这几章要有点小**的意味出来。亲们明天起来看,还有明天到1000肯定二更只要晚上12点前就算,以下是动漫里的一些我个人喜欢的话,放上来大家感兴趣的看看。我码字中。 1、人没有牺牲就什么都得不到,为了得到什么东西,就需要付出同等的代价。2、从那一刻起,我们不能再回头,因为我对弟弟犯下的错,因为我的罪。3、太阳也不是神,只是高温的实体罢了。太靠近太阳只会被灼伤而已。4、守护那样的孩子也是大人的职责。5、一即是全,全即是一。6、说了要在下面推我上去的家伙,怎么反而爬到我上面去了,混蛋。7、因为我要保护一个人,并没有人强迫我,是我自己决定的。我按照自己的意志扣动扳机,为了要保护的人。在他达到目标之前,我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8、因为你们都不哭啊,所以我才代替你们哭。9、没有什么是完美的,这个世界是不完全的,所以才显得美丽。10、即使这样我们仍然相信,人不付出就不会有收获。我们所承受的痛苦,一定是为了得到什么而付出的代价。而且无论是谁,付出了努力就一定会得到什么。等价交换不是世界的原则,而是总有重逢的一天,这是我和哥哥的约定。11、假如我当上大总统!我要让全国女性都穿上迷你裙!12、下雨了啊。13、比自己,比梦想更重要的东西永远都存在着14、即使是命令,也不必要遵从不合理的事,要让自己站于不必遵从的立场。15、会追缉你们,不仅仅是因为命令,而是快被你们气炸了!为什么不寻求我的帮助,就那样任意地落跑了!16、我要成为大总统,我要改变这个国家的现状。17、恭喜你成为军队走狗。18、女朋友?分手!到中央去再交一个。19、站起来,向前走,你不是有一对健全的双腿吗?20、u,我一直没敢问你,你是不是一直很恨我?都怪我,你的身体才变成这样。所以我……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很恨我。21、但我们既不是恶魔,也不是神我们是人啊!连一个女孩也救不了的渺小的人啊!23、我要说几多次也可以。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继续研究炼金术,总有一天恢复原来的身体,死……一个人死去之类的绝对不允许!24、勇往直前吧,不要再干不见得人的事,既然你用过我的名字。25、这点疼,比起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26、没有伴随伤痛的教训根本没甚么意义,因为人不作任何牺牲就不能得到任何收获。28、妈妈。。。真的很温柔;我们只想再看一次她的笑脸……29、“为什么?哥哥的理论应该是完美的……” “理论是没有错的。错的是……我们……”30、饶了我吧,老婆孩子还在家里等我呢。31、你现在应该结交朋友多过树立敌人。所以,罗伊……赶快娶个老婆吧!32、“什么人?” “主妇!”33、活着,总有一天生命会燃尽,**会回归大地,并且会盛开出花草。灵魂化作回忆,在人们的心中永远活下去,世上的一切生生不息,循环往复,人的生命也是如此。34、请相信大人一次好吗?35、大佐,在下雨天,你是无能的。36、承受痛苦的人能睡着,施加痛苦的人睡不着……那么从今天起我不再入睡!37、为伤痛折磨着,无法安稳入睡,但是我已不用担心了我已追寻到永眠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co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35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最后他一把拉过我,狠狠地扣住我的手腕,没有像以往一样疯狂地吻住我,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手机下载请到txt6 “苏念锦,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么? 我想说,鼓足了勇气,用尽了力气,却半天也无法从肺腔中挤出一句,不,哪怕是一个音节,刚刚的那句话已经用了我全部的力气。 指尖嵌入肉里,倔强地抬着头看着他,然后我笑了,却觉得那一定比哭还要难看,他见我这表情一愣,手下意识地松开一些,我却觉得更为难过,猛地跌进他的怀里,死死地抱住他,双手像是藤蔓拼命地缠绕住他的腰腹,把头往他怀里埋。 他没动,没有拥住我,只是那样干干地站着,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感觉到有一双手抚上我的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开始摩挲,最后推开我狠狠地吻上我的唇,把我抵在墙上,牢牢地禁锢在他的双臂间,两个人像是疯了一样地接吻,吻着彼此的唇,脖颈,胸口忘记身在哪里,也忘记是因何事争吵,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要占有对方,彻彻底底地占有。 激情消却时彼此彼此已经凌乱不堪,喘着粗气,眼神却依然不肯离开对方一分一秒,从那天之后没有人再去提及此事,他更加宠我,宠到整个公司没有人再敢说我的闲话,因为她们觉得我可能说不准真的哪一天会成为她们的老板娘,宠到他的那帮哥们都说,秦少,你完了,这次看来真的沦陷了。宠到我自己都觉得这是一场梦,却又心满意足地沉陷在这场春闺梦里,久久不愿醒来。 但不可否认,心里真的也渐渐升起了一丝念想,那些很久以前认为不可能的,奢望的东西慢慢地在我心中浮现。也许秦子阳真的爱上我了,也许他待我真就不一样,也许我们会有结果,也许这个我曾经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属于我的男人有一天当真就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样的念头开始在胸口发酵,虽然当程姗提醒我时我总是嘴硬的说着,我知道,这里面的道理我懂,不会把心彻彻底底的交出去的,我没那么傻。 可是心里呢?内心深处是不是早已经一步一步地交出去了呢?在我没有意识到时,在我咬着牙拼命抵触时,在我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时,这一颗心就这样在挣扎,彷徨,抵触中被一点一点交付了出去呢 于是在隔了一周我在报纸上看到秦子阳搂着一名模特的巨幅照片时胸口像是有火在烧,拿在手中的水杯不知怎么的就滑落了下来,水洒了一桌子,下午更是精神恍惚地连连犯了好几个错误。不知是怎样挨到下班的,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那般难熬,像是有什么东西烤在火炉上,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那个东西是我的心。 下班点刚到,我立刻掏出手机,走到无人的地方,深呼吸几口按了秦子阳的手机号。 “你在哪?”我劈头盖脸地问。 “正在路上,一会去seven和朋友喝酒。” “好,我马上过去。”说着我挂了电话,搭了一辆出租车就赶了过去。 谢绝转载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36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我在门口等他,手中紧紧握着那张报纸,这些以前我可以笑看的,淡漠的东西,渐渐地我无法再无动于衷了。请用txt6访问本站 他下了车,发现我比他到的还早,不由有些吃惊,但随即笑着走过来搂住我的腰,“进去吧。” 我一挣,甩开他的手。 他有些不大高兴,抿着嘴,看着我。 “秦子阳,这是什么?”我把手中的报纸递给他。 他接过去看了几眼,随即往旁边一扔。 “都是些有的没的。”他的表情那般自然,甚至带着一种冷漠。 “什么叫做有的没的――”一直强烈压抑的怒火就被他这副无所谓的姿态给掀了起来。 他眯起眼,顿了几秒,笑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和她无非就是逢场作戏。都是媒体的炒作,这些你也信。” “不是我信不信,而是这图片真真实实的摆在这里,你的手就牢牢地扣着人家的腰,她的那两团**狠狠地顶着你,还有你们这眼神,这分明就是有些什么。” “你今天来是找我吵架的?”他声音更加的低沉,隐隐透着不耐烦。 “我不是想找你吵,而是想问你,秦子阳,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 他没回答,而是轻轻拉过我,头低下来贴着我的发,手顺势揽过我的腰,“别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伤了感情,大家都在里面等着呢,你若是不喜欢,我下次注意就是。” 我知道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已经为了我放低了些许姿态,心也就软了,我任凭他搂着,但心口那团火却怎么也没办法灭掉,只能让它们继续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燃烧着,灼痛着自己。 包间里面的人现在大部分我都熟悉的很,只不过今天多了一个人,就是白可。 她看到我们走进去立刻笑着迎了过来,双手很自然地挽过秦子阳的胳膊。 大伙都跟着起哄。 “哎,小可,你可真不够意思,我刚进来时咋没见你这么热情呢。” “别说你,就连我也是啊,咱们的小可那眼睛哪能看到你啊,全世界就一个子阳哥。” 白可娇羞垂着脸,但眼光却丝毫没少的往秦子阳身上瞟。 我在那里坐了半天,感觉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第一次跟着秦子阳来见他们时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过客,这都是说高了,低了些就是玩物,大家调笑的料子。这些时日我拼了命地融进这个集体,拼了命地和大家一样,甚至从不喝酒的自己猛灌着自己,其中有一次还因为喝喝的高了胃出血进了医院,当程姗接到我电话急急赶过来时,她冲我哭着说:“苏念锦,你觉得值么?” 值么?我当时浑身都没了力气,感觉胃丝丝拉拉的疼,迷蒙地躺在那,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半晌,这两个字才在我心里绘画出具体的形态。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笑着说:“值啊,现在我和他们混的多熟了啊,大家可以开着玩笑,一起吃吃喝喝,一起去玩,我终于融入秦子阳的世界,终于不再被他们排斥,她们也都习惯了我和秦子阳一起,程姗你说这多值啊?” “值个屁值,苏念锦,你答应过我什么来着,你说你不会认真的,你懂的,结果呢,阿?”程姗声音陡地大了起来,近乎于低吼般地质问着。 “我没想认真,真的,我就是不知怎么的就这样了……”说完我捂着脸,哽咽起来。后来程姗照顾了我一晚上,彼时秦子阳正在美国接一个紧急case。 但那时不论怎样难熬,却都觉得值,至少某些距离在慢慢变短,可是此时此刻我才知道,原来终究是不同的,终究只是一个过客,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熟悉的过客。 “子阳,我先去趟洗手间。”我觉得我再也呆不下去了,站起来打算去喘口气。 “刚好,我也要去,咱俩一起吧。”白可笑着站了起来。 碍着大家面子,我只得点头率先走了出去。 两个人一路沉默走到了洗手间,直到洗完手转身要返回去时,白可才慢悠悠地挡在我身前凉凉地开口。 “苏念锦,我真是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打量你,可就没看出你有一点与众不同的,我实在想不通,子阳怎么就看上你了,就是逢场作戏,你都不够那姿色。”她的脸极冷,话语中全是讽刺。 “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劳白小姐挂心。” “自己的事?”她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可真会说笑话,子阳与我打小就被看做一对,如今你跟着他,却告诉我不干我的事,告你苏念锦,你之于他不过就是一个征服的对象而已,如今,征服了,也就快要腻歪了。若是有自知之名就早些离去,还留个脸面和念想。别等到最后让大家都难堪。” “说够了?”我看着她,冷冷地问。 可能是我的表情和态度冷静地出乎她的意料,白可竟然愣了几秒。 “苏念锦,看来我还真小看你了,你还真不简单,呵呵,不过我提醒你别忘了自己是哪个层次的人,别犯了傻,到时候寻死腻活的。”说完她整了整领子,一张脸又恢复了优雅的面孔,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我恨死了她这副面孔,更痛恨她的话,那些话像是一根根钉子用力扎着我的心,每一下都弄的我千疮百孔,疼痛难忍。 “白小姐,我是什么层次的人我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既然白小姐提醒我这么多,礼尚往来我也应该提醒白小姐一下,我,苏念锦,现在是秦子阳承认的女朋友,而你,白可,什么都不是。” 我话刚落,就感到脸颊一阵火辣,间歇还有着酥麻的感觉。 白可那张娇美的脸带着讥笑和冷漠,我捂着脸,眯着眼,瞬间抬起右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 “你敢扇我?”她低吼,带着不信的表情像是一只恶狼,死死地盯着我。 大家看文开心^_^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37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脸上那份优雅高傲全不见了,疯了一样地冲了过来。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txt6 这次我没有甩她,径直往前走,她却不依不饶,从身后一下子把我绊倒,我狼狈地躺在地上,看着她。 “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充其量就是子阳玩耍的对象,竟然还敢扇我,苏念锦,你这一巴掌我记住了,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满耳满脑都是嗒嗒嗒的脚步声。 我这一下摔得不轻,费尽了力气才爬了起来,向洗手间走去,看着镜子中那张狼狈的脸,我涂涂画画了很久,才不见了痕迹,牵动嘴角向上拉扯,发现那笑竟然比哭还难看,不过总算再也看不出那道抓痕。 这时有个十七八摸样的女孩从门口进来,用纸巾擦了一下氲了的眼角,蹙着眉,一副犯愁的样子,最后思索了半天,才转过身,看着我,露出讨好的笑容:“麻烦你能不能借我一下睫毛膏,刚擦的时候都擦掉了。” 我没说什么,直接把手中的小包递给了她,她连连道谢地接了过去。 “呀,你这化妆品还真全,都是顶级名牌啊。我就用一点就好。”说着她赶紧涂了起来,我就在一旁看着,忽然想到了刚刚的自己,似乎也在做着这些个动作,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开始格外注重起自己的外表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化妆的东西我都要随身带着?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没在秦子阳面前素颜出现过?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呢 想着想着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画面,那是一天早上,我与他一夜激情过后相拥而眠,睁开眼,他笑着要来吻我,却突然停住了动作。 “怎么了,子阳?”我不解地问着他。 “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他还是不回答。 后来笑着吻了吻我眼角,翻身下地,走时漫不经心地道,“念锦,那些化妆品你该用就用,放着也不能省钱。” 我呵呵地应着好,心里却凉了一节,原来他早上那停顿是因为我的容貌?我苍老了,还是说他开始厌恶我了…… “谢谢。我先出去了。”女孩把包递给我,笑着走了出去。 深吸了一口气,我转过身打算回包间去,刚迈第一步,却觉得有些吃力,但并没什么其它感觉,当走了几步后脚腕处才隐隐有疼痛感传来,最后越来越疼,越来越困难,扶着墙壁一点点踱步走了回去。 “怎么这么慢?”秦子阳脸色不大高兴,不知是为了什么。 我看了一眼白可,发现她正眯着一双眼狠狠地瞪着我。 “这你得问她。”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说,或者干脆像是小说中那些苦情的女人一样默默咽下去算了,可是我实在忍不住,凭什么我被打了却还要受这等质问。 “问我?”白可呵呵地冷笑起来,“是啊,是该问我,问问我这一巴掌被扇的可疼?”她这话刚落,所有人都向她的脸望了过去,那样白皙剔透的一张脸上,一片火红的五指印是那样明显,在晦暗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这是怎么回事?小可,你这是被谁打的啊?”钟少啧啧地叹了两声,开口询问道。 “被谁?呵呵,不就是面前的这位。”说这话时眼中蓄着泪水,咬着唇,一副死活不让泪掉下来的样子,却更显得楚楚可怜,委屈至极。 秦子阳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转过身,冷声道:“这是你干的?” “是我。”我抬起下巴,故作无畏地看着他,可是那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地汹涌着,刚刚没觉得疼的脸,这会儿却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有什么要解释的?”他这话说时声音极冷,像是换了一个人,一下子就离我很远很远,伸出手任凭我怎么抓都抓不住,我慌了,站了起来,指着白可的鼻子说:“是她先扇我的,她那一巴掌扇的我好久没缓过劲来。还有这脚,刚刚还被她绊了一下,现在走起路来都疼得直咬牙。” “她打你?”秦子阳问这话时眼中闪过一道惊芒,随即嘴角抿着的线条更加冷硬,生生透着一股寒气。 “苏念锦,麻烦你下次在编造谎话时先照照镜子。” “是啊,念锦,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小可那脸上的五指痕离老远都能看到,可是你呢,你看看你,一点痕迹也没有。要真是打的严重哪里还是这样,早就红成一片了。” 旁边越来越多鄙夷的声音,这些我都不管,我不在乎。可是秦子阳我不得不在乎,我看着他,面部沉凝,是的,我这人该死的要尊严,也天生不是什么招人怜惜的人,也没必要装腔作势弄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儿,人家白可是有那资本,眼角噙着泪,那目光一扫就让人心疼的向往怀里搂着安慰,可是我呢?我苏念锦打小就不是一个让人怜惜的人,哭得再久擦干眼泪后别人都看不出来一点,所以我只能装着坚强,站得像个战士一样看着他。 。。。。。。。。。。。。。。。。。。。。。。。。。。。。。。。。。。 [p]明天更新回复正常^_^大家热情点就二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38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秦子阳拉过我的手就往外走,在众多诧异的目光中一路把我拉了出来,进了车里迅速地打着火踩了油门往前冲。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txt6 连着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到了家,一直狠狠握着我的手才松了开来,一把把我甩到了大床上。 “苏念锦,你知道你今天都做了什么吗?” 我摸着被他拽痛的胳膊,那上面有一条深深的红色的血痕,甚至还有些淤青,可见他刚有多么的生气。 而我一想到他在为了别的女人,还是对他明目张胆有所图的女人而生我的气,心里就开始钝痛起来,那痛带着獠小的锯齿,一点点切割着我的内脏,要把他们碾碎。 “秦子阳,咱俩在一起多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此时我看着那张冷漠疏离的脸,恨不得上去也给他一巴掌,他就这样认定我先打了她?他就这么的不信任我?他就这么关心他的小爱人?但我的理智提醒我,生气没有用,此刻若真是给了他一巴掌,我俩估计也就彻底玩完了。我的委屈也就真成了委屈。 “是她打的我,不信,你让我现在去洗把脸。” “我跟你去。” 他这是不信任吗? 我低下头,垂放在两侧的手秦不自觉紧握成拳。 “好。”我说。 看着水痕一点一点漫上我的脸,那红色的指印渐渐呈现出来,却因为时间和化妆效果,再加上这第二次的清洗,痕迹已然没有那般清晰,尤其是和白可第一时间那清晰明显的五指印比就像是小小的千山和泰山一般。 不过秦子阳的表情还是缓和了一下,他重来都不愚蠢,就算我的痕迹不重,这会儿他也该猜出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他顿了下,“我出去抽根烟。”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我彻底洗了个澡,但拐伤的脚让我行动有些困难,再加上他刚刚那一拼命的拉扯和毫不怜香惜玉的动作这会更是疼的丝丝裂裂的,眼看就要肿了起来。 但我出去时看到秦子阳仍在阳台上抽烟,还是一瘸一拐主动递给他一杯刚到的水。 “少抽点,对身体不好。挪,给你水。” 他动作没停,看依然吞云吐雾,娴熟而优雅地看着远处的景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本来自己就受够了委屈,没想到委曲求全成这般遭受到的仍是他的漠视和淡然,我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烟,叼在口中。 “我也要抽。” “你疯了。” 说着要来抢我手中的烟,推搡之间,那满杯的水溅了大半出来,全洒在了我的身上。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样,我手定了一下,然后一下子把剩余的水泼在了秦子阳脸上。水顺着他的发往下流,他没有动作的意思,只是眼神定定地看着我,里面似乎蕴藏着一场风暴,但最后他仍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指着我身后的门,眼神示意地看着我。 手中的杯子啪地掉在了地上,清脆的声响如同玉碎般让人满目疮痍。我感觉自己也随着这声音在土崩瓦解,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死去。 “秦子阳,你是让我走吗?你想好,今天若是让我走出这个门,我就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我清晰地听到自己如同玫瑰干涸一般的撕裂嗓音,一个字一个字地道。 他始终不肯说一句话,但死一般的寂静却远比任何伤人的话语都要让人心寒。我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转过身向外走去。但秦子阳动作比我还要快,我刚迈出第一步,他就狠狠地从身后抱住了我。然后拦腰将我抱了起来,死死地压在大床上,不得动弹。我本能地去反抗他,挣扎着起身,他却比我更迅速地压住我的双腿,正好硌到了我摔伤的脚踝,我疼的抓着他的衣领,眼泪就要掉下,“秦子阳,你混蛋。”抬手一挥,指甲划伤了他的脸,他如同野兽一般,闻到了自己血腥的味道,猛然扳起我的脸,豪不温柔地吻了上来,力道过猛,撞得我嘴唇破了一个口,在吻中,我嗅到了自己血液的腥味,突然疯狂地捶打着他,他却不管不顾,探出手一把撕扯下我的底裤,没有任何前戏的占有,我的挣扎都在最后他那一声满足的叹息中化成大滴大滴的泪,留在彼此的肌肤上,最后成了一个殇。 那天之后,我们的距离越来越遥远,那一晚似乎是禽兽一样的对待,但之后他又极其温柔地抱我去了浴室,亲手洗去我身上每一处污浊,这是他第一次为我清洗,也是第一次如此温柔的待我,像是对待一件珍宝,眼神能滴出水来,我一直隐忍着的哽咽终于在他出去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秦子阳,你怎么可以在如此残忍之后又如此的温柔? 原来,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东西不是心爱的人毫不留情的捅破你的伤,而是在捅了你之后那片许的温柔,那才是活活的刀,刺的不是肉,而是心,肉破了可以再结疤,终有一天会渐渐淡去,但心呢?心伤了却没有任何药可救,只有他的爱。 急着码二更,若有错误大家见谅^_^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39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我和秦子阳的关系就像是走在冰上,不知什么时候这冰就破裂了,裂了之后不是我潇洒地挥挥衣袖如曾经那般信誓旦旦地说着当成一种经历,而是哧地一声掉进冰窟窿里,不是被活活冻死就是被冰下面巨大的洪流淹没。请用txt6访问本站所以尽管走得如履薄冰却依然要走,至少走过去可能就是一片温软的土地,可以跳可以蹦,生气了还能在上面使劲地跺两脚。 “搬过来和我住吧。”他说。之前我和他是半同居,这次他主动开了口,我想都没想就点了头。这段日子他回来的都很早,似是有意推开了一些应酬,但回来后两个人竟然觉得有些尴尬。常常让我想起以前那段日子,那段如同偷来的日子。想着想着心里就越发的没有着落。 那些甜蜜疯狂的日子真就像是大麻一样,让我深深陷入无法自拔。我想到我们去大连时没日没夜的缠绵,想着我在云霄飞车上大喊秦子阳是混蛋时的情景。想着他狠狠地爱过我后趴在我身上叫着我小妖精的样子。想着那些个冷漠以及冷漠过后难得的温柔。 “秦子阳,你就是我的罂粟花,我想戒却怎么也戒不掉,你告我到底怎样才好?”晚上我洗了澡,却依然化了一个精致的妆,走过去像是藤缠树一般地攀着他。 他一把托起我的屁股,在上面拍了两下,在我痴痴地凝望中把我甩到床上,身子顷刻覆了上来,我们开始接吻,这时一道刺耳的音乐铃响了起来,是肖邦的小夜曲,我以前特别喜欢的一首曲子,我觉得那真像是一首诗,在夜光下弹奏出来给爱人听的,但这一刻却让我觉得是尖锐,刺耳,甚至我能看到那曲子中的獠牙,它正张开一张血盆大口冲着我,眼中有有着森森的凉意。 秦子阳看了我一眼,向外面的阳台走去,我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还要洒落在他肩头的月光,没有穿拖鞋,也没有披外衣,浑身赤口裸着,就像是一只寂寞的猫,我走过去,突然从后面抱住他,听到他口中那句亲爱的和慌乱之间挂断的电话,眼泪猝不及防地从我眼中流了出来。 “怎么也不多穿一件,这里风大。”他说着大手覆盖住我的。 “抱我。”我说。 他把自己披着的外套拿了下来却被我一把挥开,这样我们都裸露着。 他皱眉,那双好看的眉最近总是频繁地皱起,然后他果真抱起了我,我说冷,你再使劲点,他就再使劲点,我说不够,他就死死地搂着我,我感觉到身子的骨骼被硌得疼了起来却依然嚷嚷着不够。 后来公司突然让我接很多的case,我知道是秦子阳的意思。我质问过他,他说是看重了我的潜力,我有这个能力,不该被埋没,这是夸我的话,从他嘴里出来任何夸我的话我都欣喜着。于是我开始在广州,上海,香港,甚至美国之间来回飞,穿梭于不同的国家和城市,我开始觉得疲惫,尤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想念着那一双手,带着炙热缓缓地拂过我海藻一般的长发。我饥渴一般地狂翻着自己的手机,也不管几点就按了快捷键1。 “念锦?”那边传来他沙哑的声音。 “是我。”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然后死死地握住电话,“秦子阳,你想我没?” “想。”他说。 “哪想?”我又问。 “哪都想。” “骗人。”虽是这样说,但心里却笑得开了花,嘴角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门口镜子中,那张女人的眉角到眼梢,无处不流露着喜悦。 “秦子阳……”我低声唤他,像是一只慵懒地小猫,发着不满地唔唔声,“我胸口疼。” “严重吗?我给你联系联系,你明天就去当地的医院找dannle,让他带你看看。” “没事,就是一想起你,这胸口就疼,闷闷的,疼的可厉害了。”我能想象到他说这话时蹙眉的样子,于是开心地道,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多么的柔软感性。 他半天没说话,我急着唤他。 “我也疼。”他突然说。 “骗人,我才不信。你这会儿指不定和哪个美女抵死缠绵呢。” “没,真的疼。”他的声音很低,借着窗外那又大又圆的月亮让人的心都跟着融化。 “真的?”我问,声音已经腻了蜜,酥麻的都不像是自己的声儿。 “恩。”他沉声附和了一下,“有时一想起你,那就疼。” 说完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我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个色鬼。”啪嚓,我像是被烧到似的,急急挂了电话,却又不舍地合上,手指反复摩挲着他的号码,像是在抚摸着他。我突然想要回去,我觉得我受不住了,我的身体想念他的炙热,想念他的气息,它们比我还要诚实,我的心我的身体都比我本身要诚实,我像是一个疯子一样扔下第二天的会议以昂贵的价格买走了别人手中的机票,只身从美国往回飞,但飞到半空中,广播突然传来通知,说是遇到强对流天气,要紧急着落,手机这时又没了信号,再加上我本就是一时兴起,什么东西都没带全,下来的时候还被台阶绊了一下,整个人啪嚓一下摔到了地上,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起来的时候感觉膝盖火辣辣地疼,肯定破了皮,衣服却又穿的太多,撩不起来。 这时两个看起来高大威猛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小姐,需要帮助吗?” “不用不用――”吓的我赶忙推辞。 他们看了我好一会儿,却迟迟不肯走开。 后来我看见机场的保安,也顾不上膝盖的痛,忙一瘸一拐一边大声地呼唤sir一边招手着往那边奔。然后假装熟络地问着问题,那两个小伙子才走了开来。 这一走刚刚紧张的心情总算放下来一些,再加上膝盖的痛和飞机突发的事故,整个人就有种被世界遗弃的感觉,站在机场的中间,就开始拼命地掉泪,眼泪像是疯了一样,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最后索性就让它流,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才搭上新的飞机,到了t市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大半夜了。 [p]山雨欲来风满楼…… 令:同志们真强大,我今天起来感冒突然加重,还发烧,难过的死去活来的,去卫生所吊了点滴,扎的阿奇霉素+双黄连,回来时手抖的都没办法打字,阿奇太刺激血管了,本来都让人帮我通知不更了,手机浏览了下留言,莫名的就有了动力,顶着难受往上干。so,你看乃们的力量有多强大……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40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决绝转载 t市这个季节已经很冷了,或许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开始下雪,洁白的,迷离的,却又让人无限欢喜的雪一点一点覆盖这座城市,这座钢筋水泥,纸醉金迷的城市。手机下载请到txt6 下了飞机我大步向外走,拦了辆出租就钻了进去。 “这是刚下飞机啊?” “恩。”我笑着点头。 “从哪飞回来的啊?” “纽约。”我说。 “那是大城市啊。” “恩。” “能出去看看真好。” “是啊,真好,司机,麻烦您能开快一点吗?” “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而且这大冬天的,路面滑,开快了容易出事。”司机一边说着一边悠哉地点燃了一根烟。 “我赶时间,你尽量快点,我加钱。” 果然这句话比任何一句恳求的话都来得管用。车子的速度明显又快了起来,我摇下车窗,让那带着冷冽的寒风吹着我,这样那焦急难熬的心情才稍微舒缓了一些,但心里还是希望,快一点,再快一点,我想念我的爱人,在这样一个冬季的夜晚。到了地儿,我多给了他十元钱。他乐呵呵地接了过去。车子开走的一刻我深深吸了口气,迅速地向楼梯间的电梯走去,心里是那样的愉悦,我的身,我的心,就连血管里的血液都在跳动,我幻想着秦子阳见到我时的情景,幻想了几种甚至十几种,他会楞一下,然后沉默地让开,等我进去后他又如猎豹一样的扑上来,我们会激情地吻着,在这个寒冷的冬季,用彼此的体温来温暖对方,又或者他在见我的瞬间就把我抱起来,然后说我真是个妖精,我一边想着一边催促着。我还想到他初见到我时惊喜的表情,以及那双手在我身上游走时的炙热,想着想着,心里就越发的紧了起来,连带着身子也开始战栗着。 终于,伴随着一声叮咚,电梯的门开了。我走出去一直走到那个熟悉的门口,刚要动手敲门, 却又突然想给他个惊喜,想要瞬间扑到他的身前,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他,对他说,亲爱的,我想你,所以我披星戴月的回来见你。 于是我静静地掏着钥匙,强烈压抑自己的激动和兴奋,但尽管这样,拿着钥匙的手依然在忍不住地颤抖。 轻轻地转动了一圈大门开了,我走进去,看到好几双鞋。 男人的,女人的。各式各样。 有种不好的预感,女人天生的直觉让我心隐隐跳得更猛烈起来,我小声走进去,听到里面有男人女人喘息的声音,狰狞的,粗暴的,压抑的,狂野的,不是一个人,是几个人。彼此之间叫骂着。这种常常在a片见到的np性口爱运动竟然活生生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突然不敢上前,所有的勇气都丧失了,整个人比溺水还要难过,呆呆地站在那儿,手脚冰凉。 “念锦?”秦子阳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缓缓地转过身,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此时他上半身随意搭了一件外衣,手中正端着一杯水。 我转过身,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蹙着眉,面色有些吓人,阴沉的,晦暗的男色英俊的面庞上下颚和嘴角的线条被绷得死紧。 “你跟我过来。”他拉着我的手,把我往楼上拽。 途中正好遇到一个女人似乎刚沐浴完,身上正穿着一件性感的豹纹内衣。看到秦子阳笑着依偎过去。 秦子阳一把扫开她的手,“走。” 女人有些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秦子阳仍在试图地挑逗着他。 “给我滚,现在,立刻,马上――”他手指着大门的方向,口中的声音又大了一些。 女人无趣地耸了耸肩,走到餐厅肆无忌惮地穿着自己的衣服。 这个时候我已经被秦子阳拉上二楼的卧室里。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彼此都没有说话。 他走到桌旁,拿起一根烟,打着火一口接着一口的抽。 “不是你想的那样。”抽完了一根,他才走过来,把烟蒂狠狠地按熄在烟灰缸里。 “那是怎样?我想象的又是怎样?”我转动僵硬的身子,用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重复着这个问题。 “那种游戏我重来不玩。”他走近,进一步解释道。 “那别的游戏呢?那些更龌龊,更**,更让人作恶的所谓的游戏……”我感觉到耳边有飞蛾一晃而过,却没有落到火里,而是大片大片地成群地折腾着,在半空中,一堆堆蛾子闪着那巨大无比的翅膀扑腾着,然后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看着我,露出诡异而莫名的恶笑。 [p]今天就只能停到这里了,明天只要大家不太冷淡,肯定二更,要不然也得二更,汗,不然这小**一章写不完,拆开发又没了效果,另外bs下那些等着看捉奸在床的筒子们,嘿嘿,乃们好邪恶啊,偶很和谐很有爱哈,木那龌龊场面,只有更龌龊场面,哈哈,总之,你们想到了的,写出来肯定就没期待了啊,so,期待明天的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41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你不要这样。请用txt6访问本站”秦子阳看着我,对我说不要这样,似乎觉得我像是一个吵闹不休的孩子,我觉得很愤怒,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我走上前,怀住他的身子,我说秦子阳,我很怕,怕这样的你们,怕你们那个圈子,怕你们这些所谓的游戏,所谓的玩,所谓的逢场作戏,真的,我怕。 他搂住我的身子,轻声安慰,话不多,却让人觉得莫名安定。 “有些时候只是生意需要,离我这近,也就过来了。” “如果我没回来,你是不是就会和刚那个妖艳的女人上床。” 他抿着嘴没说话。 “是不是?”我一下推开他的身子,大声喝问着。 他还是不说话。 我恨透了他的不说话,于是我走上前,抓过他的手腕,狠狠地咬。 我曾经在这上咬过一次,那是甜蜜的痕迹,这次我仍是咬,咬到上面流了血,但却是因为我痛,真的很痛。 等我累了,咬够了,他抱住我,一双手用力的,紧紧地抱住我。 我也累了,真的很累,靠在他的臂弯里不想再去争吵再去说话,至少今晚不想,就这样靠着吧,这样很好,明天的事明天再去想吧。 只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恶性循环的开始。 我越来越无法淡定,他却越来越从容。 我控制不住自己常给他打电话,控制不住自己去喋喋不休的质问他,控制不住看着那些花边新闻在他面前吵闹。 “晚上我不回去了,你自己先回去吧。” “你要去哪?和谁去?”我问,似乎这话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朋友。”半晌他说道。 “什么样的朋友?女的吗?肯定有是不是?” “我不想多说,总之你早些回去,好了,我先挂了。”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看不见的隔阂在两人之间产生,它们让我焦躁,让我不知所措却又日益惶恐。 我回了家,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对着那张大大的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我发现那个倔强,坚强,风里来火里去的女人已经不存在,她变得懦弱,踌躇,焦躁,不安。 因为爱?还是因为对爱有所期待。 我不知这是不是一种悲哀,我只觉得是他让我变成这样的,我出不去却又没有办法不痛苦,无法再呆在他给我的这栋大房子里,无法再在这个我们曾经疯狂做口爱尖叫的房子里等着他。 我给钟少打了电话,他一向是巴不得生活没有乐子让他闹的人,从来不会嫌无聊的事多一些,局面更复杂一些,是的,他就是那种爱看这种事情的人,于是他爽快地告诉了我地点。 我搭车赶了过去。 推开门的一刹那我看到秦子阳腿上正抱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很妩媚,海藻一般的长发被染成酒红色,眉眼画着烟熏,很夸张的女人,却夸张的很有味道。 秦子阳扣着她的腰,吻得那般激烈缠绵,就如同曾经的我和他。 可是现在却是和另一个女人,其实他一直都有别的女人,我知道,他们这种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呢,只是当亲眼目睹时心里还是难过的紧,但我有准备,真的,我真做了准备,于是我吸了口气,强作镇定的走上前,看着他,不想错过他的任何表情的仔细地看着他。 “秦子阳。”我说。声音很轻,轻到我怀疑他是否能够听到。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我知道他听到了,然后他放开了那个女人的身子,却并没有把她从自己腿上移开,我的心颤了下,却依然让自己的脸部没有太多的表情。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我笑着说,看到酒桌上的威士忌,一把拿起来灌进了嘴里,动作太猛,酒洒了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流,我却不管不顾,全部倒进嘴里,周围很静,原本的吵闹这一刻突然静得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这酒真好喝。”我继续笑,“她――”我指着那个女的,“很够味儿是不是?吻起来也很激烈是不是?做起来呢?很有感觉?” 他皱着眉,“你喝多了。” “我没多,我就是觉得渴,我一渴就想喝点什么。” “你渴吗?”我伸出手拉起那个女的,她啊的叫了一声,然后更是死命地偎向秦子阳。 “怎么?不渴?”我笑着问,“不渴你也给我喝点。”说着拿起桌子上另一个开启的酒瓶,冲着她,从上到下猛地一倒,酒像是洪水,汹涌而出,洒的她整头都是,还要一旁的秦子阳,脸上身上也都跟着湿了,旁边不断有抽气声传来。 “够了,苏念锦,别像个泼妇似的。” “泼妇?”我反复念着这个词,怎么就觉得它这么好笑呢。然后我就真的笑了,笑得歇斯底里,笑着笑着眼角盈满了泪,我就仰高头,仰的高高的,曾经有人告诉我,想哭就把头仰高,如果还是有泪滴落,那证明你仰的还不够,可是我已经用力了,怎么,这泪还是落了下来呢。 我用胳膊抹着泪,拼命地抹。然后狠命地把他腿上的那个女人拽了起来,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把她拖到了地上,看着她在地上一脸惊恐地看着我,我这个时候该像个疯子吧,不,不是疯子,是泼妇。 我望着秦子阳,与他彼此相对。我说来,咱俩喝一杯。 他别过头,留给我一个冷硬的侧面。 “怎么?不愿意和泼妇喝酒?” “回去。”他依然冷漠,每个音节都带着冻死人的凉意。 “呵呵,也对,秦少什么人啊,怎么会和泼妇喝酒,你就只和泼妇做口爱不是。”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他的唇,他不动,冷冷地看着我,我与他的脸离得很近,近到他的睫毛刷过我的眼皮,仍能感觉到酥酥痒痒的滋味。 我拼命地吻,用力撬着他的唇,但他始终紧抿着,冷厉的线条绷成了一尊残酷的雕塑,苛刻地不近些许人情。 我放开他,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却没有丝毫高高在上的感觉。 握着手中的酒瓶啪地被我摔在地上,破裂的声音让人身体一震。 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地面上那些碎片,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琉璃般的碎片静静地躺在地上,冲着我狰狞的笑,一晃一晃地,刺得人眼生出刺来。 “你给我回去。”他终于沉默不住了,站起来冲我沉声呵斥。 我完全不予理会,自顾说着 下一章等阵传,修改中…………………………竟然天亮了,这感觉真诡异。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42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是,我就是泼妇,我没素质,没教养,我整就一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女人,为了生活风里来火里去,没那些千金大小姐的高贵典雅,可是秦子阳,你当初怎么就看上我了呢?我就这样啊,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以后的任何一天依然是,我苏念锦重来就不是什么社会名媛,这辈子也别指望我是了,泼妇,呵呵,说的好啊,说的真好。手机下载请到txt6只是我真想知道,我是泼妇,那你是什么,你告诉我,你秦子阳又是什么东西?” 他被我说怒了,终于怒了,真好,不再是一尊毫无表情,没有人气的雕像,他愤怒,但是他是活生生的,此刻他看着我,目光炯炯,居高临下。 “苏念锦,对你只不过是逢场作戏,无聊生活中的一点乐子罢了。从头至尾我就没认真过,我承认我很迷恋和你在一起的感觉,迷恋你的身体,你最开始对我赤口裸裸的厌恶抗拒激起了我强烈的征服欲,包括后来跟你上床,你矜持而又狂野的矛盾感让我着迷,你身上混合了两种极端的特质,让我每每沉迷,但是。”他顿了下,那张薄薄的唇生冷地突出一句让人心碎致死的话,“但是现在的你,让我觉得恶心。” “秦子阳,你看着我的眼睛,再对我说一遍。”我咬着唇,一个字一个字地道。 “不要纠缠了,咱们好聚好散,逢场作戏终究是有尽头的,就算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你能看开便是最好,不然,也只是徒生烦恼罢了。苏念锦,最后给你自己留点尊严,别像一条疯狗,来这狂犬。” 秦子阳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一直静默在旁的钟少吹了一声口哨,眉宇间全是一幅看戏的样子。 “秦少不愧是秦少,真是字字珠玑啊,我说苏念锦,大家也在一起挺久了,就你长这样,不是我说,当初我就纳闷子阳怎么看上你了,你也别再这唧唧歪歪的了,他那些女人中,你算是最久的一个了,也挺厉害了。”饶起云笑呵呵道。 “是啊,见好就收,有啥想要的就和秦少说,咱们秦少对女人一向大方,我说是不,哥们?”又一个男人插嘴到,说完不忘调侃地拍了一下秦子阳的肩。 “想要多少,说个数吧,我不会亏待你的。”秦子阳伸出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双冷漠的眼,这会倒是有了一丝温情,可惜,这温情来的是多么的冰冷,比任何一把锋利的刀剑都让人心寒。 我甩开他的手,掉头就走。大门在我身后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听到有人大声地拍掌,“吆喝,秦少,这女的还真挺有性格的。” 是谁说的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只想赶快离开那个羞辱我的地方,出来时才想起什么都没拿,于是身无分文地走在冬季寒冷的大街上,四处是冷冽的风,呼呼地刮着,还没有天亮的t市笼罩在巨大的黑幕中,灰蒙的光线尚未形成足以发光的亮白色线条,只能在这四处弥散着坠落,寒冷,阴暗的角落里聚集着,我在这样寂静无人的大街上疯狂地奔跑,却依然感觉胸口有隐隐地痛楚传来,看不到方向,不知道所谓的起点和终点,迷茫地像一个无处可归的孩子,然后天渐渐亮了起来,从东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攀爬,似乎看到太阳就能够有所期待,于是屏足了气息用着最后一点力气向着东方的那条古老而几经翻修的山路的顶峰用力奔去,到了顶端,却发现没有记忆中那美好的阳光,甚至就连赤红如血一般的残阳也没有,只有大朵大朵的乌黑色的云,缓慢地,寂静而无声地从头顶飞过,像是那些飞向温暖的大片候鸟,但最后,却发现用尽力气之后,仍旧是一个又一个坠落的尸体。带着糜烂而绝望地味道,最后开始腐蚀…… 我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远方,脑海中有很多很多情景蜂拥而来,悲伤的,痛苦的,快乐的,激情的,最后都化成一个又一个绝望的音符,然后我开始唱,唱着那首熟烂的歌曲。那首曾经在我最欢乐的时光里,趴在我心爱的人胸上,哼唱的一首歌。 我唱两只蝴蝶,唱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唱亲爱的,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这红尘永相随。 唱着唱着我想到了那个夜晚,那个激情而缠绵极致的夜晚,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石头,生生哽咽住无法继续。于是我唱起了昆曲,我唱牡丹亭。 牡丹亭][游园][皂罗袍]杜丽娘:春香,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倦,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最后唱到嗓音破裂,沙哑地发不出只言片语。唱到最后蹲了下来,双手掩着面,肆无忌惮地痛哭出来。 秦子阳,如果没有爱上你,心,是不是就不会这样痛了。 可是如今它已经痛了,请告诉我,如何才能让这痛停止,这近乎绝望的,伤入骨髓的痛像是一根绵延万里的镇,不论我走到哪里,它都扎得我喘不过起来,你说怎么办才好? 在路上我一直哭,哭到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了疯子,哭到潮涨潮夕似乎又是一个世纪,哭到最后我已经没了泪,然后抬起头。 天亮了。 这更是昨天欠的,今天晚上还有一更正常的。这关键地方咋还没写到,倒。 我来强烈推荐一文,叶子的《查无此婚》链接简介上有,挺明显的。此文实乃咱家叶子呕心之作,催泪,虐心。不多说,附上简介。 简介: 只有性没有爱的婚姻,究竟能走多远? 韩夜:安宁我从就不屑于你,既然你一定要跟我在一起,就守好你的本分,不要妄想我会爱上你。 小三:安宁,你也知道韩夜爱的一直都是我,现在我怀了韩夜的孩子,你就放手吧! 婆婆:没出息的女人,你有哪点配的上韩夜了,还想讨得韩夜的爱,真是痴人说梦。 安宁:你听得到我爱你! * 当爱已成往事。 她笑看他漆黑的瞳,给他留下一抹完美的背影。 转身之后,摸着肚中尚未成型的婴孩,泪如雨下。 她说,“韩夜,你会后悔的。” * 女人,从来就不是天生的弱者。 三年后,她头顶国际知名设计师桂冠,携手新欢,华丽归来。 又过三个月,他的公司,传来破产的消息…… * 【精彩片段】: *韩夜从始至终,都没有低下过头,黑瞳静静看着我,说不出的绝望。 可我,不敢看他,一眼也不敢! 我怕,我会冲上去,杀了他,然后自杀! 韩夜的母亲来了,见到血肉模糊的韩夜,心疼的拉起他,就往外走。 韩夜被迫走了几步,停在我的身边,眼神静静凝望着我。 走啊,你走啊!我在心里喊,嘴中却是“扑”一口,吐出一大口血来。 女孩儿吓坏了,连连呼唤我,“姐姐,你没事吧?我去叫医生!” 我拉住她,踉踉跄跄站起来,冲着韩夜笑,“韩夜,你满意了?你现在终于满意了吗?所有的人,都被你毁了!你现在总该满意了?” *“anne姐,听说他破产了。”佳颖小心翼翼的说道。 “是吗。”我垂手而立,站在落地窗前,神色冷寂的望着窗外的世界。 这是他应得的,当初若不是他毁了我的一切,我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 韩夜,你我的恩怨还有很多没算清,希望你不要就这样消失才好……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43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痛,我握住胸口,看着下面那些蜿蜒的道路,几经改变,却终究抹不去上面的形态,那些走过的人,发生的事,一个个步伐脚印印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或许清浅或许深邃的痕迹,即使被风吹干,被雪掩埋,被烈日焦灼却仍是发生过。手机下载请到txt6 我抹干泪,转过身,静静地往回走,汹涌澎湃的情绪像是被死死的冰封住,在我转身的这一刹那,沉入孤寂的海底,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我走回那个家,一步一步,执着而坚定,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坚持,近乎留恋的爬上每一层楼梯。当我再次站在这个所谓的家前,胸口却忽然开始隐痛起来,压抑住的情绪如洪水爆发,瞬间山崩地裂。但,不行,怎么可以再为他痛呢,在他毫无所觉时只有我一个人傻傻地守着这份爱,痴痴如一个傻瓜。怎么可以 我抬起手腕,狠狠地咬了一口,并不比咬秦子阳的轻,唇齿间带着血腥的味道,通过舌尖渗入我的口腔。我却仍然不肯松开,直到身子不再颤抖,那股巨大的悲哀与心里的酸涩被这**上的痛活活的麻痹,才缓慢地放开自己,垂着的双手撑着门,静静地靠在上面,深深地呼吸,平静下来后,我抬起头,镇定地掏出钥匙,开门,和往常一样。满室的空寂,只有空气如影随形,秦子阳没有回来,屋里死一般的静。径直走向衣柜,找到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件水蓝色的旗袍,不是我最爱的一条,却是秦子阳最喜欢的,他说我特适合蓝色。穿着它就像是水底的海妖,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看着就让人想要搂入怀里疼惜。 我换上它,慢慢地拉上拉锁,然后开始化妆,对着镜子慢慢涂抹,先是眼睛,再是嘴唇,眉毛,细到每一根睫毛,我都仔细的梳理。 整个过程,都是那般沉静。 最后我站起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张熟悉的脸,而原本那个没有任何遮掩也不需要任何精雕细琢的苏念锦却好似是上一个世纪的事情。 抬起手细细抹了了抹镜子中那个虚幻的人影,笑,却比哭还难看。 之后我去超市买了很多菜,全是秦子阳最喜欢的,还买了他最爱喝的威士忌。 回来的时候仔细清理,按照食谱上的去一一烹饪。 当满桌子摆满了他最爱吃的菜时我笑了笑,静静地拉开一张椅子,坐在上面,静默掏出一旁的手机,轻轻地按了那个快捷键1。 听到里面响了一声又一声,却仍是没人接,我也不急,耐心十足地再次按响,一次又一次,一声又一声,里面终于传来一声近乎冷漠至极的声音。 “有事?”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笑着问,声音如同山间最为清澈的泉水,细细流淌……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挂了。”他连一分钟都不想再和我多谈。 赶在他挂电话前我忙抢着说,但声音依旧沉稳深凝。 “秦子阳,我不会再纠缠你,一分一秒也不会,你不用这样急着挂,我只希望彼此分开前再见一面。” 那边仍是静默和熟悉的呼吸声。 “若是这些日子哪怕有一天让你觉得留恋也好,从此……从此我不会再与你相见。。” “好。我一会回去。”他终于答应了,而我却没有任何喜悦。 “路上小心。” 嘟嘟嘟―― 把手机贴在耳边听着那一连串的忙音,却并不急于挂掉。 我又走进屋放上一首圆舞曲,很舒缓的音乐,别有情调。 不久门铃响了,秦子阳从外面走了进来,我走过去接过他的大衣,转身挂上,这动作我做个千百次,已经不需要任何提示,身体便会自己行动。 真是可悲呵。 “说吧,需要多少?”这才是我第一次见到时的秦子阳,秦少。不惜花浪费口舌,总是高效率的提出自己的意见,甚至完全不考虑其他。 “秦子阳你爱过我没?哪怕是一天……” 我觉得我这个问题很傻,可再傻却仍是想问。 他拧着眉显然不愿意听到我再次纠结到这种问题上来。 “你不必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说过是最后一次就一定做到。不论你爱没爱过我,我都想跟你说,秦子阳,我要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了我这段美好的如梦一般的日子,这般激情的让我都找不到了自我,我更得谢谢你今天给我的这个痛。真的,我感谢你。让我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因为另一个没有血肉相连的人痛到这种程度,这辈子这种经历不遇到你秦子阳我苏念锦恐怕说什么都不会感受的到。” “直接说吧,你打算怎么样?” “你给我五百万,从此以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五百万太多。” 五百万太多…… 我苦笑着看着他,我真想冲上前挖开他的心看看里面是不是黑的,这个人,曾经爱我,疼我,床上旖旎时叫我小妖精的人,他怎么说的出口 只是小**,大**在后面,慢慢看吧。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44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五百万是不少,但对你秦少来说却只是一个零头。手机下载请到txt6” “如果每一个女人离开我都要这个数的话,就算是一个零头我也没有这么大方。” “你说的对,这话真是我听过‘最动人’的话,形容的真形象。可是秦子阳,你对我当真就没有一点不同?” 他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又看了看我,然后掏出一张支票迅速地写好递给我。 “五百万,拿去。以后不要再纠缠了。” 我接过看了一眼,“我不要支票,现金,现在就汇到我银行账户里去。” 秦子阳听完我这话双眼猛然迸射出一丝狠厉。 “苏念锦,你真会给自己抬价码。果然曾经让我深深迷恋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深深迷恋?”我嗤笑出声。 “若是你仍和最初那样一般真或许我不会这样早厌恶你。”他说的一本正经。 “我不真么?秦子阳,我现在才深刻体会到你的可怕,你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果然翻脸之后就可以立马跟换个人似的,其实我早就知道我们没有结果,只是我没想到你做的这么决绝,你那一句恶心让我的胃都跟着拧在了一起,其实我重来也没打算爱上你,更没想过要纠缠你,可不知怎么的,我就天天总想着你,心疼你,这心一旦遇到你那冷漠的眼神就如同刀子割着肉,一下一下的,生生疼得我喘不过气来,” 他抿着嘴,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过了半晌,低下头,掏出手机,合上没多久我的手机中便接到来自系统的提示,银行账户已经多了五百万。呵,真是高效率。 收起手机,拉着他走到桌前,拿起桌子上的威士忌,开始往高脚杯里倒。 “秦少果然高效率,来,临别前最后一杯酒,我敬你。”“谢谢。”他接过,或许是我干脆的态度让讨得了他的欢喜,他的唇角竟然微勾了起来,仍是不经意间就彰显出那股子说不出来的迷人。 “来,干了。”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好似银铃一般的响声。 酒喝后,我开始拉着他跳舞,紧紧地拥着他的腰。 等着他慢慢热起来。 “你酒里放了东西?” “什么东西秦少不知道么?我以为这些东西也是你们圈里常玩的呵。” “苏念锦――”他的脸绷了起来,脸色阴沉的吓人。 我走过去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随即像是水妖一样贴上去攀上他的身子,扬高头细细的逐吻着。 他眉头一拧,想要避开。 “没有下次了。”我贴着他轻轻地说。 听我这样说,秦子阳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张开嘴,任凭我舌头长驱直入,少顷,他反客为主,牢牢扣住我的脑袋,然后不知是谁先主动的,我们开始撕扯着彼此的衣服,跌跌撞撞进了房间,这次我最为疯狂,抛开了所有撕咬一样的吻着他,吻着他时而温柔时时而又冷漠如寒霜一样的眼睫,吻着那张被说成总是无情的薄唇,手开始向下,像是小兽一样地厮打在一起。之后是他渐渐变粗的喘息声,我笑了下,继续吻,手在他的腹部画着圈,腿环在他的腰上,疯狂地讨好着他。 然后看着他的脸,冷静地,淡漠地,欢愉地看着,看着他的脸渐渐变红,有汗从上面流下,我伸出舌头去舔,有些咸,都说汗液有时候和眼泪一样,都是涩涩的。 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些,他开始按耐不住,果然,男人都是一样,在这个时刻,都是一只只禽兽。 他开始迫不及待,高口潮的瞬间,我落了泪,然后用着这个世界上最为温柔的声音轻声唤着他的名字,秦子阳三个字好似魔咒一样被我辗转碾碎地细细念着。每念一次我就低下头亲他一口,亲着那张冷漠时能说出这个世界上最残忍话的那张嘴,它们不凉,温温的,吻完我抬起头,盯着他的那双眼,似自言自语般呢喃道:“你知道么?从出生起我妈就很早离开我了,我跟我爸生活在一起,是烂透了的剧本,我爸穷,我妈看不起他,说他没出息,说他这辈子也就是一个事业单位里最低端的人,永远混不上去,后来一个从台湾来的富商看上我妈,我妈就跟人跑了,过了几年又回来了,样子也苍老了很多,她说那个富商对她只是玩玩,台湾那边有一大把的女人,她是最老的一个,还生过孩子,最不受宠。那男的喝醉了就常常打她,而且还变态,做口爱时总变着法的虐待她,她受不了就又跑回来了,我爸没说什么就接受了她,但我妈总觉得对不住我爸,家里也不似以前那样和乐融融。尤其是我爸在我妈走后积劳成病,身子骨比以前差了很多,我妈就常打她自己,说都是她不好,是她没受住诱惑,想过有钱人的日子,她还常对我说,有钱男人的话不能信,你以为他就你一个女人啊,他们一堆呢,你以为他们会爱上你?那纯属做梦,少了一个你,这个世界照样精彩,所以你来追我时我是真怕,我就怕你也和那富商一样,我就成了第二个我妈。所以我处处避着你,妨着你,可我低估了你,也高估了我的心。再者我觉得我和我妈不一样,她是想过好日子,奔的是钱,而这些我不在乎,我就是被你吸引了,我就是情不自禁想跟你好,现在想想我比我妈更傻。你说是不?”说完我把头从他胸口抬起来,看着他的脸,开始吻他。他却显然不愿意再做过多的回应。我耸了耸肩,继续问“你还记得梁以烟不?” 看着他没有特殊神情的脸,我轻笑道,“呵呵,你当然不记得了,估计就连萧洛也不记得了。不过我倒是记得,我记得她曾对我说过的一番话。” 秦子阳仍是躺在那,脸上从始至终都很平静,那是酣畅之后的倦怠,并不太在意我说了些什么,而我也近乎于自言自语地继续道:“在大连时我曾对你说过的……”扶上他的胸,低下头,贴着他的脸,“我说过秦子阳,你要是让我痛了,我也会让你痛的,千百倍的痛――” 这章从头到尾在网吧打的,太吵,竟然打到这个点。留言先不回了。太晚了,得回去了。大家晚安。顺便吼声,没收藏的霸王们,去收下。表然,‘鞭策’之。嘿嘿。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45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秦子阳,如果我说我有了孩子呢?你会不会想要?” “不会。请用txt6访问本站” “即使我不会拿这个孩子威胁你什么?” “是。” “呵呵,我就知道,你秦子阳怎么会在乎一个孩子。怎么会在乎……” “今天之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苏念锦记住你说的这句话。” “我会记得的,只是秦子阳我刚刚和你说过,恐怕你是没记住,我现在再重复一遍,我说了,你要是让我痛了,我也会让你痛的,比我现在还痛,千百倍的痛。” 话语落下间,我从床底早已经准备好的地方抽出一把刀,不是很尖锐却足以伤人,我迅速地毫不留情地往他胳膊上刺去,狠狠地,他反应极快,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迅速隔开,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刀,用力甩开,但那只胳膊仍是被刺了一个如同沟壑一般大的口子,足以露骨。 鲜血如止不住的川河奔涌而出。 他抬起手狠抽了我一个耳光,“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那就都不好过怎么样?”我学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奔向那把刀,上面还沾着血,紧紧握在手中,向他走来。 此时他已经翻身下地,一只手拿着急救箱里的东西按在受伤的手臂上,见我手中拿着刀,猛地用脚一踢,正好踢向我的腹部。我痛得弯下腰,死死地抱住它。 然后感觉身体有什么在流走,热热的液体开始往下涌。痛,死一般的痛。当我抬起手看着那双沾满血的手时我忽然笑了。 我说:秦子阳,你果然是不要他。此时他面如死灰一般地看着我,好久才能有了一丝表情,那双眉渐渐地皱了起来,越来越纠结,最后弯成一个死结。 “苏念锦,你真狠。 “狠?怎么比得过你,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下我有多痛,这里到底有多痛。”我比着胸口的左面,直起身子,下体依然流着血,嗓子像是被撕裂开来,说出每句话都要靠着强大的意志来支撑。 “秦子阳,你的痛只是我的千百分之一。但即使是这样,我也要让你感受一下,至少让你趴在别的女人胸口时记得曾有一个女人为你流过血,流过泪。”说完这句话再也没有了多余的力气,似乎所有的气力都为了强撑着自己用最坚强的架势说完这样一句话。 终于失去了意志,疼晕在地上的前一刻我看到的依然是那个身影,高高在上的,淡漠的,疏离的,却又是那般充满架势与魅惑的秦子阳。 他就是我心口上的一根刺,既然拔不掉,就大家一起痛吧。 再次醒过来,喉咙火燎一般的干痛,我强自撑起身子,想要起来,却被正好拿着水果篮走进来的程姗看到。她赶忙走过来,“别动,苏念锦你看你都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来了啊。”我冲她虚弱地笑笑。 “别冲我笑,你这副样子还笑我看着难受。”她说话的时候眼里全是泪水。却执意地不肯再我面前落下。 “哭啥?我现在挺好的。” “还挺好呢,你知不知道,你肚子里面有孩子了,现在它没了……” “我知道。”我点头,面色极为沉凝,“程姗我有点渴,你给我一杯水。” “不给,渴死得了,我看你是自贱。” 她不拿,我只好自己去够,杯子有些远,够了几次都无法够到,身子再次探出一些,肚子上的刀口就如同岩浆崩裂一般疼痛,火辣辣地,脸上顿时有大滴虚弱地汗往下流。 她终究还是舍不得我,嘴里说着不干,手却自发动了起来,给我倒水。 “挪,给你,小心热。” 我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谢谢你程姗,我真没事,你不用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知道我昨天晚上来时看到你那满身是血的样子有多吓人么,我魂都要被你吓没了,苏念锦,亏你这么大的人了,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 “再给我倒一杯。”她没好气地又给了我一杯。 沿着杯口我慢慢地喝着,双手紧紧地握着它,最后叹了口气。 抬起头,看着程姗那一脸心疼又愤懑的样终于开了口。 “我就是想让痛,越痛越好。” “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程姗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该清楚,这辈子我第一次这样爱一个人,爱上了我才知道原来那些道理都是狗屁,当他对我说不要像只狗似的在那乱犬我就想捅他一刀了,我不会捅死他,捅死他我还得陪葬,再说我也下不去那手,但我不想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痛,痛的再狠再入骨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事,等我离开了,过了几年他可能连我这么个人都不记得,我也不会自杀,真就自杀了他也不见得对我就有什么不同,没准还会上门来羞辱我一番说我别自讨没趣,下次他们那一伙人聚在一起时我就成了一个可以拿来炫耀的痴情靶子,当做笑料被提起,我不想,至少他也要痛一次我才甘心。” “可是孩子……” “孩子……”我扶过自己的小腹,表情瞬间变得僵凝,握着杯子的右手颤抖的不成样子,一直没有想要流泪的感觉,这次却再次涌满了眼底。 “孩子……是我对不住他。”再也抑制不住那股哀伤,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上,我环住自己的小腹,哭的悲恸而哀伤。 肩膀抖动,心口有大量绝望的哀寂漫过。 最后都随着眼底的液体缓慢流走,情绪平静时我看向远处那蔚蓝的天空,蓝的清澈得让人畏惧。 “孩子,其实是我主动放弃它的……是我不想留它。” 程姗愕然,惊诧地看着我。 “怎么会,不是活活被秦子阳踢掉的吗?” 从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难免文章更新跟不上,明天恢复正常,时有二更,群么。 推荐好友风兮兮的现代文《暴了黑道教父》链接简介上有,不错的文哦。 简介如下: 简单来说,本文是关于一个丑女为了破身,强悍地勇敢地暴了一个黑道教父,生了一对天才宝宝的温暖搞笑深情的爱情故事。 * 算了,豁出去了,能把如此帅哥暴了,那么就算死也无憾! 兮兮咬了咬牙,决定开始自己那伟大的“犯罪”行动。 她拉黑了灯,只剩下昏黄的床头灯。 借着昏黄而暧昧的灯光,她的手慢慢的伸向那帅哥的衣裳…… ******************************* 昨天,他差点被那个女人暴了! 该死,他堂堂一个黑道教父冷夜澈竟然被人暴,若传出去,岂不是笑坏了人家的大牙? ******************************* 妈妈咪,老娘呀! 兮兮恐慌地把试纸丢到一边,忍不住惨叫了起来。 见鬼,好的不灵丑的灵! 怎办呐? 兮兮摸着自己的小腹,真难以想象那里面竟然开始孕育着一条生命,而这个生命来得实在出乎意料,太不速了。 我是不是该把它生下来,做个妈咪? 或者是,把它残酷的打掉? 不要吧? 打胎除了不人道,听说还很痛的。据说,那冰凉的器械伸进子宫里一阵乱搞,那种惨状是不堪回首的,惨兮兮的。 想到这,兮兮不由打了个冷颤。 平时,她最怕痛了,怎么可能受得了那惨无人道的人为疼痛? 但如果把它生下来,那又如何是好? 最关键的是,它将会是一个没有爸爸疼爱的孩子,甚至连爸爸是谁都不知道,那么自己将来何以面对它的询问?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46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腹部,那里曾经孕育了一个生命,又被生生剥离开来。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txt6 “程珊,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秦子阳那时候并不知道我肚子中有了孩子,那种情况那种角度下,他踢向我的肚子其实我是有所预料的。我故意拿着刀慢慢地走过去,故意让他有所防备。我是故意舍弃他的。你知道吗,其实是我杀了它,是我。”我的声音很轻,说话的时候双手一直揪着旁边的床单。 “苏念锦,你在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些什么?”程姗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神情比我要狂乱的多。 “我没说什么,我只知道这个孩子它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私生子的身份不好受,而我一个人带他更是难,我也不痴想什么所谓的母凭子贵,以为有了孩子就能上门威胁什么的蠢事,与其来到这个世界上受苦,不如早些让他重新投胎做人的好。”说到这我的眼底已经全是泪,我却拼命地咬着牙,不让它流出,然后装出一副漠然的样子。 “可是咱们可以打掉啊,你知道你昨晚有多吓人吗,你全身都是血,就像是从血海里被捞起来一样,要是来的晚些也许你这辈子就不能怀孕了。” “我有些累了,想睡了。”说完我便不再说话,掀开被儿盖住脸,死一般地在那趴着。 程珊看了看我,叹息了半晌,悄悄地走了出去,门带上的那一刻,我扶住自己的肚子,咬着被角无声地抽泣,心里怎么会不心疼呢,其实那里的伤远远要比腹部的伤更让人痛。 在医院躺了几天。 第三天的时候秦子阳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正盯着棚顶看,那上面有一只蜘蛛在不厌其烦地一圈圈拉着网,有昆虫从上面经过,被网裹住,再也无法逃离,就像是曾经的我,被一张情网给牢牢困住,绑住,束缚住,不痛彻心扉就不会觉悟,总是留有希冀,痴傻着。 感觉到有什么在凝视我,那神色迫人的厉害,似乎要把我身上凿出一个洞来。 我转过头,就看见他在我的面前,他手上正围着一条长长的绷带,脸色有些苍白,嘴角紧紧地抿着,一张脸看起来格外的沉凝,严肃。 他就这样站在那儿,也不说话,立得像是一根电线杆,不过却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电线杆,呵呵,都这个时候了我却仍是无法否认他自身的魅力。 秦子阳,他真是个毒。 “苏念锦,本来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他终于开口了,嗓音沙哑低沉,似乎是太长时间没有开口,已经钝了,如今却是在那钝住的声线上硬拉出一条缝儿,破碎的声音硬从那缝儿中费尽万难的挤了出来。 我始终面无表情,我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既然是本来,那么就代表着他现在已经决定放过我了。 果然他定定地盯着我看了好久,涩然地开口:“你怀孕了你自己知道吗?苏念锦?你自己知不知道?”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是话语显然已经透漏了他的难以平静的心绪,那一声你知不知道像是嘶喊,又像是质问。 “知道。”我说。 “那我踢你时为什么不躲?你是不是想让我亲自杀死自己的孩子,让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我脚下被活活踢死。” “我躲不开,秦子阳――”我望着他,面色凄然,“是你踢掉的不是吗?是你杀了我们的孩子,也是你让我流了血,你认为你有资格在这里质问我吗?” 他不说话,左手有些颤抖地垂在一边。 “算了,孩子本来也没打算要留,这样也好。苏念锦,这一刀我记住了,昨晚所有的事对我来说都是噩梦,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我也不会再追究你。就这样。” “等等――” 他顿住脚步,转过身,看着我,等着我开口。 “再见。”我努力地让自己笑起来,却发现有时微笑是这样艰难的一件事。 他神色暗了下,眼光一闪,垂下眼帘,“再见。” 过了几天出院,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把工作辞了,秦子阳当时在香港开会,我就直接找到于副理那儿。 “进来――”男人低头批改着文件,见是我,忙笑呵呵道。 “吆,小苏啊,怎么样身体好些没,来坐坐――”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听说是阑尾炎,那天我还心思这阵子怎么没见到你呢,听她们说才知道原来是得 了这个。一直想抽个时间去看看,这一天忙的分身乏术的,哎,累啊,呵呵。” “让于副理挂心了。”说完我把辞职信递了上去。 “这什么?”玉副理纳闷地打开信封,一看脸色立马变了。 “这怎么回事?小苏啊,到底发生什么了,竟然弄到要辞职,有什么不愉快的和我说,我肯定帮你解决,但辞职可不行。” “于副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没什么不愉快的,就是突然觉得有些累,再加上父母年纪也大了,想回到他们身边去。” “不行可以把父母接过来,再说现在经济不景气,工作不好找,你又干到市场部经理,这不容易啊。你可得想好。”于副理还在苦口婆心地劝导。 “我心意已决。于副理您签个字吧。” 男人面色沉凝,食指不停地敲着桌面。 “这可不行啊,大家都知道……咳咳,我的意思是还是等秦总回来再决定吧,你这封辞职信我先压着。” “可是……” “哎,我突然想到我有个会议要开,你先忙去吧。就这么定了,一切都等秦总从香港回来再做决定。” 我见他这样,也只好作罢。转过身走了出去。 这几章先缓缓,后面节奏更加紧迫。p:我最近总睡不好觉,特别累,留言明天一起回复,不过大家不可以偷懒不留了哈。群么个^_^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47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隔了一周秦子阳飞回来了,不过这回不是他一个人,还有一个女人。请用txt6访问本站公司里都传是他的新欢,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未婚妻,据说是两个人小的时候是一个军区大院的,后来随着秦子阳父母的远调以及那女人全家移民才渐渐分了开来,不过也算是亲梅竹马,身份背景亦是相匹配的。 而我呢?最近几天总是收到来自四面八方探究的眼神,就和我刚成为秦子阳的女人时一样,那种或是鄙夷或是玩味又带着些许讨好的姿态如今除了最后一点变成了讪笑落井下石外其它倒是没变。 “麻烦把这个打印一下。”我把手头的资料交给打印室的小姐。 “这么多?那你得等等,现在要打印的材料特别多,一时忙不过来。”表情冷冷淡淡的,还稍微带着那么一丝倨傲,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嘴角绷起的那个弧度让人看着格外的不舒服。 “那麻烦了。好了的话给我办公室打个电话,我下来取。” “恩。”对方还是那爱答不理地态度。 我转身出去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财务处的许嘉惠扭摆着腰走了进来,看到我故作惊讶地道:“呀,这不是我们的苏经理嘛,听说你要辞职是吧,哎,我看也是,不然多尴尬啊。相信凭借咱们苏经理的能力找到一个更好的工作一定不成问题,你说是不,小黄?” 说完把手中的资料递了过去,“小黄把这个给我打印了,要快,着急用呢。” “好,马上就打,大概……二十分钟……不,十分钟吧。” 我冷笑一声,“许处长,平日里我还真没发现你这么关心我,不过真是让我感动啊,如果你脸上的粉饼不涂的这么厚,我想说起这些话时一定会让我更感激的,否则……”我顿了顿,眯着眼,揪着她的那张脸上下打量了一圈,“还真是让我道尽胃口。”我一个字一个字地道,说完也不理会她脸上的表情,大步走了出去。 我的背脊挺的很直,在人前我重来都不会示弱,就算示弱也没用,在这个社会上滚打摸爬这么多年,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记得秦子阳特别宠我的那阵儿,打印材料时小黄那谄媚的嘴脸,左一口一个苏姐,右一口一个苏姐的,恨不得把我真当亲姐姐似地侍候,那热乎劲甭提有多殷勤了,可如今,呵呵 我没有直接回市场部,那里的气氛也不见得好到哪去,转身进了洗手间,站在没有一人的镜子前,那张强撑的脸终于垮了下来,拧开水龙头迅速地洗了几把脸,抬起头,便看到镜子中满脸是水的自己苦笑不堪的样子。 “秦子阳,你给了我至高的荣誉,又把我摔倒了最低的海谷……”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没有太大的食欲,程姗看着我在那一个劲的叉饭,白了我一眼。 “你和它有仇啊,都快被你叉烂了。” “没,我就是在思考问题。” “啥问题啊?说来听听。”她夹了一口牛肉放进嘴里,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 “我在想这人说变真快,当着你面一副样子,这转个身又指不定什么样了。” “那是,这社会现实的很。你说的那还是好的呢,很多时候今天对你一个样,过几天你不行又……哎?我说姐妹,你今天该不会被别人欺负了吧?”程姗反应极快地说。 “欺负倒也谈不上,只是有感而发。” “没被欺负哪来的感啊,说说怎么了?是不是秦子阳未婚妻的事儿……” “也不全然是,我和他的事儿已经有风声传了出去,这纸终究是包不住火,你跟了他,那火噌的一下子升了几万里那么高,到了现在又是噌的一下子灭了下来,但大家不会就这样让你灭的,他们一定会在最后的关口,看着那火苗越来越稀薄时浇上一桶水,对,是一桶水,或许里面还有着冰。” 程姗把筷子一放,也不去夹她那爱吃的牛肉了,走过来,坐到我这边,拍拍我的肩膀,“咱别想这些了,她们说了啥你就当是放屁,不对,是连屁都不如,至少屁还有味儿呢。” 扑哧,我被她这话逗乐了,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不知眼角怎么就有些朦胧起来,我靠在她的肩膀上,轻声地说,“谢谢你程姗,我没事,真的…总会过去的,我挺得住……” “恩,会过去的,一定都会过去的。” 第二天,我终于见到了秦子阳,不,不是他本人,是他的车,那辆招风的捷豹。 曾经载了我无数次的捷豹,曾经就坐在那里,我与他缠绵,打趣,斗嘴,欢笑。 曾经呵…… 深吸了口气,拿着辞职信上了顶楼。秘书见了是我习惯性地一笑,却又好似觉得不对,立刻收了回来,那笑就卡在脸上,僵在那儿,要笑不笑的样子连我刚要出口的话都一下子打了回来,平日里常打趣的话硬是卡在了嗓子眼儿,最后,我什么都没说,点了一下头,进了秦子阳的办公室。 他听到门响,眉头一皱,见是我,那脸更是整个都绷了起来。 “怎么不敲门,进来要敲门这是常识。” 他的声音真冷啊,我感觉全身都被冻成了一块一块的,不知是怎么走过去的。 “没必要了,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也是希望能快点离开这儿。这是辞职信。” 我看到有些亲反应着急,这周末争取来个二更吧。 p:暗恋我今天上传了第二章,之前传过又被我删了,你们没看过的去看看吧,那文不会写太长,放一个坑,因为不适合写长,写长就拖,就垃圾了,是写萧洛和梁以烟的,绝对经典的说。我现在网吧,家里网又上不去,纠结。留言我尽量着回,回到这十一点半关门。群么^_^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48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我把辞职信递给他,他看了一眼,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双手交叉在桌面上,停顿了些许。手机下载请到txt6 “那些钱应该够你这辈子的了,苏念锦,祝你好运。” “谢谢。” 没有我想的那么艰难,就这样简单的结束了一切。 当我走在那宽宽的马路上时,感觉这些日子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有些时候是自己不愿意醒来,有些时候是觉得不该醒来,有些时候又是别人拿着一把刀,在逼着你醒来。 不过,好在,是醒来了。 晚上我回家,特意去超市买了一大堆的东西,煮了一桌子的饭菜,就当是庆祝一下,至于庆祝什么呢? 我全新生活的开始? 即将有可能到来的新恋情? 还是从这场恋情中得到的那一笔我可能打一辈子的工也挣不到的五百万? 呵,五百万,还真是不少,也许在这个社会上,感受过挣钱有多么辛酸的女人会暗自羡慕我,她们恨不得替我经历这些苦,只为了这五百万。 可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知道它有多痛,逃避,抗拒,抵触,挣扎,徘徊,爱上,然后是痛,痛入骨髓,似把每一寸肌肤都撕裂一般的痛…… 痛的夜晚到来时一个人咬着被角狠狠地抽泣,硬生生地挨过这段失恋,失子的日子。 痛到恨不得捅自己一刀。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一切又都恢复正常,没有人看到我痛,亦如我看不到别人的痛一样,下楼时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憔悴了一些,不过依然是笔挺英俊。 “小锦。”梁景生穿着一件宽大的羽绒服站在我面前。 “你好。”我冲他点头,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坦白说我现在很排斥和他们那个圈子的人有所联系,哪怕只是一丁点的联系也好。 “你和秦少的事儿我都听说了…你…还好吗……?” “不好。”那些虚伪的话我还是说不来,不过深吸一口气后,我抬起头直直看着他的眼,“不过这只是暂时的,一切会好起来的。”说完我不顾他的阻拦,大步往前走去。 “别走这么快,念锦,我来没什么别的事儿,我就只是关心你,毕竟当初是我给你推到这上来的,我有责任。”男人有些懊恼,一张儒雅的脸此刻充满了深深的惭愧与自责。 我顿住脚步,看着他,静静地看着。等到他把话都说完,我才开口。 “梁景生,这一切和你没关,就算没有你,我和他早晚也到这一步。” “但……” “没有但是,没有如果,就算是你当初没有负我,早晚有一天我也会负你。秦子阳,他是毒药,人们常说爱情就像是患病,每个人都可能会患上,或重或轻,而且没有解药,只有用毒去攻,攻的好了一辈子与这毒相互制衡,攻不好就会毒发身亡,而你梁景生,从始至终都不是那个毒。所以,你不用对我有所愧疚,好了,我就说这些,希望以后不要再见了。” 他没有再追来,而我一个人漫步在大街上却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才好,我想给程姗打电话,约她出来逛街,电话拨到一般才想到她还要上班。不由紧紧握住手机,合上它,望着红色机盖发着呆儿。 愣神过后我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卡里面有着七位数的存款,开头是5后面有6个零。 握住它我进了这座城市最大的一间lv专卖店,店面很奢华,在市中心这样寸金寸土的地儿开这样一家lv精品店是需要强大的资金的,我走进去,专柜的小姐上下打量我一眼,便低着头,继续干着手中的活儿,没有任何人上前来主动与我打招呼,更别提有为我介绍的意思了。 我想这都无所谓,是,谁让我身上没有一件是名牌,这一刻我觉得我走的还是太干脆了,我他妈的就该把秦子阳送我的那些首饰衣服,那些价值不菲的奢饰品统统带走,就算卖了了还能值不少钱不是。 “这最新款的衣服都有哪些,给我拿来看看。” “都在这边呢,全是最新上市的。”专柜的小姐声音极为热切甜美,透着殷切,我不用回头就能猜想的出我身后站着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一定是全身名牌,气质优雅,或许还有着不俗的气质和异乎寻常的美丽,要知道金钱绝对可以打造出来美丽与气质。 只是我一直没有转过头,一直没有,因为侧面的镜子中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他也看到了我,从镜子中,我们的视线相交了,就如同那次去香港的飞机上,我们的视线也曾经这样在玻璃中重叠交汇。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似乎他身边站着的是仙女,他也是这副姿态。 可是即使如此,我也知道他不高兴了,这不高兴似乎还来自于我。 “真巧。”他走过来,大方地与我打着招呼。 我就奇怪了,不是说男人身边站着未婚妻时对于前任情人都巴不得抛开关系么,看来秦子阳果然不一样,他是不在乎,不在乎哪怕是身为他未婚妻的那个女人对他的看法与观感。 “是啊,真巧。” “苏小姐难道不觉得这样做很累么?” “累?”我没反应过来,他那个累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对我的称呼倒是让我没来由的胸口一堵,苏小姐,多么陌生的称呼呵,该是来自两个不曾熟识的人,而我与他曾经熟悉到彼此身上有几颗痣,彼此的哪个部位最敏感,彼此高口潮时是什么样子都一清二楚,他曾经和我溶为一体,如今却陌生的可怕。这感觉很怪,很让人作呕。 大家稍微耐心点哈,乃们的心情小白理解,不过怎么说呢,就像是小**之前那些章节,如果我不铺垫酝酿的足了,像是念锦和秦子阳去大连,一起看电影,平时的插科打诨那些话语等等,乃们当时看这些章节是没啥感觉的,尤其是一天就一章,可是没了这些,我直接写**也就不是**了,爱的不够深自然写痛也痛不起来,现在这些章节也都是有用的,故事总是要有高低起伏才好看,后面**时我发起来不会断,这几天已经开始存稿了,明天二更,下午来一更,晚上来一更^_^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49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等到我反应过来那个累字是什么意义时我突然觉得很愤怒,感情他是以为我是跟着他的行踪追到这来的,更甚者是我特意出现在他和他未婚妻的面前,故意来引起他的注意或者是挑起他们之间的不愉快的? 我冷笑了下,想走过去说些什么时却看到双手随意插在兜里,站得洒脱而高高在上的秦子阳,呵,我怎么就忘了,他是什么人啊,什么样的女人没经历过,或许这样的事儿他经历得多了,也难免就提防了起来,而我?我当然认为自己不一样,每个人都会认为自己是特殊的,我们会把自己的想法,观点,行为看做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独特而特殊的存在,我们就是自己的主角,而在这个世界上,在别人的眼里,你或许和其他人没有任何不同之处,你就是一个再渺小不过的存在,这样一想,也便没什么好气的了。手机下载请到txt6 “我想你想多了,我是想买些衣服在应试时好穿,要不,秦少再把钥匙给我一下,我去你那把那些衣服化妆品还有包什么的取来?反正秦少你不缺,而我却缺的很。” 秦子阳听完我这话,倒是没流露出什么愤怒或者是鄙夷的目光来,微微挑起嘴角,笑得一脸淡漠。 “如果我没记错,苏小姐刚收到五百万的现金吧,怎么,这么快就花完了?” “钱,没人嫌多的,再说秦少也知道,这年头五百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端看怎样去用。” “那敢问苏小姐打算如何去用?” “呵呵,咱们不熟,还恕无法奉告。” 这时秦子阳的未婚妻已经从试衣间走了出来,穿了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衫,搭了一件lv特制的胸针。 “子阳,你看这件怎么样?” “很适合你。” “漂亮不?” 女为悦己者容,此时女人的脸上全是异样的光彩,只这一眼,我就知道她是爱秦子阳的。他身边的女人果然各个不俗。有钱人就是这样,身边总是围着一大打的女人,所以他们才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挥霍糟蹋,反正你走了还有呢,保准比你还漂亮还年轻,还迷人。 “漂亮。” 秦子阳压根就没看她,似是敷衍地映衬了这么一句,那眼神倒是从始至终围着我看,不过我能看的出来里面并没有以往的迷恋,更是与爱情无关,或许只是好奇。或许我还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那天之后我想明白很多事,他们这个圈本就不是我们能适应的,连门当户对的未婚妻都如此更何况是我这种路边的野花,新鲜劲过了再怎么看都登不上大雅之堂,就算让我登上去我估计也会累死。 第二日我就约程姗出来道别。 “你真要走?想好了?” “恩,想出去换换空气。” “走也好,秦少的名头这么大,你和他那点事儿倒是也不算啥,不过风声总还是有的,万一将来被人拿出来说事儿,就是没啥,你也会觉得不舒服,去闯闯也好。你打算去哪?” “没想好,上海或者北京,要去就想去大点的城市。混出个名头来也好,不行的话就找个人嫁了,平平稳稳一辈子也挺好的。” “可我想你了咋办?”程姗眼睛已经有些通红。 “那你去看我呗。” “飞机票你拿啊,你要是拿我就天天去看你,反正你现在有钱,一时半会饿不死。” “啧啧,你这丫头聪明了啊,知道为自己申请利益了。” “那还不是跟你学的,苏念锦,我以前没觉得你厉害,可这事儿之后我真觉得你不一般了。”她喝了口五粮液,辣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还在那称着爽。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有预谋了,我静下来后听了你那些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说秦子阳什么人啊,那一挥手女人还不围着转着,让往东不敢往西,让往西她就是死也不敢往东,这样的人,你捅了他一刀,还入了骨,那得多疼啊,凭他的脾性能放过你?就是不弄死你也是个半残。可你说你硬是什么事儿也没有,还拿了五百万出来,他怎么可能给你呢?肯定给的是支票,他们都流行这个,不然就是给你一张卡,但被你这么一弄也肯定是作废了。莫非是因为孩子?那孩子他就算不踢掉估计知道了也不会让你留着的。” 她似乎喝高了,呵呵地笑个不停,手拿着酒杯晃来晃去,最后趴在酒桌上,还嚷嚷着说佩服我,她咋就没这本事呢,说着说着还流了泪,那样子不像是单单因为醉了,好似真的很难过,是伤了心的人,所以留着伤了心的泪。 第二天我就离开了那儿去了上海。我来到了上海,这座传说中的城市,在没来之前我曾幻想过这里,也在多年以前来这里以一个游人的身份瞻仰过它的奢华,而真切的来到这里,甚至想要融为一体后才知道这里只不过是一个个怪石林立,有着星光缭乱的光灯的巨型城堡,它们拒绝别人的进入,抵触渗透在每一个角落里。 梁景生给我打电话,问我最近怎么样了,我说挺好的,他说上海怎么样,我说也挺好的。虽然我很惊诧他是怎么知道我来上海的了。 “然后呢?”,他说。 “都挺好的。” “就没点别的?” “有。”我想了想。 “什么?”他问。 “以前都说没去过北京不知道官能做多大,没来过上海不知道钱能挣多少,上海真有钱,纸醉金迷的一塌糊涂。” 也许身在异乡,哪怕是之前不想再联系的人也会生出莫名的亲切感。 我去租了个房子,不在市中心,却仍是贵的吓人,不大点地方要我一千五。 但咬咬牙还是要了,高级的公寓真是租不起,在这里有个几百万的存款的人比比皆是,甚至千万富翁也根本不算什么,每一天都有无数人进入这个城市,他们怀抱着和我一样的梦想,踏入这座城市与绝望并存的城市。 很多高节奏的白领手里领着ck,lv之类的包从喧嚷而逼仄的人群里挤出来,搭着地铁或者自己独有的香车。 那些哥特式的建筑和百年前的老屋总是彰显着二三十年代时期的旧上海的殖民味道和浓重的沧桑感。 外滩的白天时看去一字排开各种名牌店,服务员永远是看人的衣着和气质说话,别想他们会对你热情,除非你看起来像个有钱人。就是这么现实,对。它现实的让我感觉到冰冷,我也为了店员那种带答不理的态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然后学着茱莉亚罗伯茨主演的风月俏佳人里的女主角一样,去别的店里买了一大堆同等价码的名牌,然后大包小包的拎过去,指着那个店员的脸嚣张且颐指气使地说:“你们也是要冲业绩的吧,看看吧,你刚刚损失的是什么,你将为你的势利损失掉多少。”在对方惊诧的目光中,随意说起一件衣服,等对方急急拿来,并热切殷勤地递给我时我却是冷着脸说,我不要了。 之后也不管店员那铁青的脸,拎着自己买的战利品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回去的时候我拦了一辆出租,对方见我不是本地人,开车的时候左绕右绕 谢绝转载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50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最后绕了不知多少圈终于到了地方,我看着计价器上显示的二百顿时怒了。请用txt6访问本站 其实我一直都有着火气,不知是哪里来的,可能是这座城市给我的生疏感,或者是它那种冷冷地好似俯视一切的拒绝姿态,就和那个男人一样,目光慵懒,其实却锐利的让人害怕。永远的高姿态更是让人懊恼的无从发泄。 我到了这儿,举目无亲,我在想我该怎样去奋斗?又怎样去找一份工作? 面试了几次都不行,履历不够,而行的工作我又看不上,高不成低不就的徘徊中。虽然t市也是一座繁华的都市,但与国际都市上海比还是相差甚远,很多人都是国外高等院校的高材生,而唯一让我能够稍微不同些的就是我曾经当过瑞宇旗下收购的一家公司的市场部经理,还有我的工作经验,这是我的优势。 最后在面试的一家大公司终于聘用了我,不过要过了试用期才知道。 老总是个很严苛的人,我很少见到他笑,总是绷着一张脸,麻木地近乎雕塑,这里的人都很冷漠,也许不是冷漠,只是她们热情的一面未曾对我绽放。 很多时候她们都在讲上海话,当着我的面,肆无忌惮地说着,我完全听不懂,只能感觉她们眉来眼去的,那种滋味很不好受,晚上回到我租的那间房子时想到曾经看的一本小说,小说上讲的是一个女的很爱一个男的,然后那个男的利用了她之后将她抛弃了,女的什么都没要的就走了,去了北京,在一个大城市里自己闯荡,最后成了知名的ceo,年轻的时候还在做着这样的梦,亦如现在也是,可是当真正投身到这片现实的海洋中时才会觉得那些东西只不过是个神话,没要一分钱,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到了北京,成了知名ceo,这些元素似乎用着怎样的逻辑都难以拼凑起来。 陌生的地域,陌生的人群,陌生的空间,陌生的生存法则,就连周遭你呼吸的空气都是陌生的,我常常还念以前在t市的日子,我在那里念的大学,然后顺利的找了一份不好不坏的工作,一路打拼下来,有了自己的圈子,朋友,一套小的房子,可是却要背井离乡的到了这,心里还有这那么一股子不屈服,震得胸口发疼的拧了起来。 前三个月就是靠这样每天的发疼,煎熬,挺过来,后来我不分日夜的学习上海话,找别人聊,就算是热脸贴冷屁股也是。 我在我老板身上学到很多,渐渐地他也还算看重我,他说他看重我身上的那股子拼劲,好像血液里压着什么,总是能爆发出巨大的力量,这样的女孩子现在越来越少了,他常常感叹道。 有一次我随行去吃饭,我看到他手中拿的一份报刊,放在车里的,无聊中翻了开来,看到秦子阳的脸,下意识地翻过去,这个人我不想知道,他与我没有任何关联。 “怎么,这人你认识?”老板不是一般人,那眼睛毒的很,我的动作似被他窥探到了什么。 本想说不认识,可是抬起头,看到老板那双眼时就是没有办法说谎。 “恩,以前是我的上司。” “秦少这年轻人不错,家里背景雄厚,做起生意来却不骄不躁。” “张董难得对一个人这么高的评价。” “上次被他抢了一笔订单,呵呵。”男人说话时一点也没有被抢订单的嫉妒或者是不甘,双肩一耸,双手一摊,动作自然,好不拘泥,反倒显得有大将之风。 “没想到他生意都做到上海来了。” “他爷爷是老一代的红军,有军衔的,父亲后来从政,在北京外交部干事,后来远调去做了市委书记。不过他姑姑现在是上海市团政委的。总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啊。”男人把身子往车后一靠,松了下领结,感叹道。 “张董家也是高干?” “我?我不是。” “那张董是白手起家?” “也不算,多少受了些家里的庇护,不过只是起初,现在他们也帮衬不上什么忙。” “张董一定很能干。”我诚挚地赞扬道。” “只是喜欢靠自己双手打拼的感觉,很有成就感。”他说完一笑,真是难得看到他笑,也难得和他这样轻松聊天,要知道在几个月前,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基本上就是严肃,苛刻,恭谨,做事认真,严于待己,更是严于待人。更因为几次会议上时我的不同看法和意见直接冲突到他,让很多人都捏了一把汗,我自己当时心也是狂跳,毕竟我只是一个小小员工,却公然指责他的不是,但我这人就是,走到哪里这风风火火的性子都改不了,除非我再不是苏念锦,也许还可以尝试改下。 “想什么呢,你这人是我见过员工中最爱思考的,也是最执拗的,不过挺像年轻时的我。敢于说出真理。” “真理?”我不禁愕然,那岂不是说他上次那几个看法就是谬论。 “我这人一向是勇于承认错误的。”他淡淡道。 “张董,我……” “说吧,我早知道你有事要说。” “恩,张董我想自己带点活,你看成不成?” “自己带点活……”他玩味着,“莫非你想单干。” “也不算是,我只是想自己也经营点什么,总不能给别人打一辈子的工不是。” 他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脸上那份难得一见的怡然也收了起来,冰封般冷峻。 “刚说你有拼劲,就想蛮干起来,你这才哪到哪的经验,纯粹胡闹。苏念锦,人要务实,别今天登上一个台阶,明天就想到山顶了,迟早会跌下来。” 我咬着唇,死死地,被人劈头盖脸地狠骂了一顿,心里忽然觉得有大海漫过,凉凉的,潮湿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p】今天封推,看到大家这么高的p和火爆留言,鸡冻哈。不过这收藏真是纠结到吐血,再吼声,没收的赶紧去收了,表然强烈鞭策之。 另外,这样章节不太多,感情戏就快来了,期待下吧………… ―――――――――――――――――――――――――――――――――――――― 趁着封推推荐几个朋友的文,都是不错的文。 1青墨的《绝色凤帝》女尊的,人气火爆,收藏让我惊羡,而且青墨写女尊一直都写的很好,质量不用怀疑,字数更是绝对有保证。总之,放心去看吧。 2桂圆的《扶摇皇后》桂圆的文,强大的文字功底和文学底蕴,好看程度不容置疑,超高人气,小白流口水中…… 3小落的《盲妃待嫁》又是一部火文,喜欢看古代文的亲们不要错过了,绝对的好看,没话说,一个字,棒。 4懒懒的《咱家后宫缺美男》懒懒的文都很有看头,收藏让我看着羡慕,美男多多,文字流畅有感觉,文荒的朋友不妨去看看。那是相当的好看。 p:以上文,文案上均有链接^_^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51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也许是那天我说的话冲突到了老板,我感觉他待我和以前有一些不一样,对我总是比别人要苛刻一些,脸色也总是绷的像个僵尸,就连以前常常会问我一些意见现在也都是直接略过我,很多同事也都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刚刚好了一点的交际圈,如今又是陷入到僵局,甚至反倒是更糟糕,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在单位里,每个人都是人尖子,看到老板对谁青睐有加就如同皇帝面前的红人总是被捧着,溜着,一旦落了下来,那下面等待你的就是冰封雪雨,呵呵。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txt6市我就已经习惯了,更何况是这。 咬咬牙总会挺过去的。 这样的日子一晃眼过了半年,六个月,其实过起来真的很快,仿佛喘息间歇歇就到了,而有些时候又觉得它们过的真是慢啊,数着分秒,看着日历,一点点熬过来的。 “苏念锦,今天陪我一同去吃饭。你准备下。” 莫名其妙的被点到名。 我有些惊诧,不过随即是点头说好,心里忐忑的同时也有些兴奋,觉得终归是好的,至少头头找你,总比漠视要来得强的多。 “我给你介绍,这位黄总,是搞家居装修的,上海最大的装修公司就是他旗下的。小苏你不是想带点活儿么,没事多跟黄总讨教讨教。” 说着把酒杯递给我,用眼神示意了下,我忙领会过来,笑呵呵站起来用酒倒满,“来,黄总,我敬您。” 黄总乐呵着接过,笑得一双眼都弯了起来地看着我,就连酒杯放下也一直眯眯着眼。 “老张啊,想不到你对下属这么关照呢哈,不错不错,越来越有人情味儿了……” 这话说的听起来没啥,可是那神情,那语气,那姿态组合在一起就显得太过于暧昧。 “呵呵,和你黄总比差远了,我只是看这姑娘不容易,又难得有股拼劲,很像那个时候的你我啊。” “哦……?”黄总疑惑地叹了一下。又不禁多瞧了我几眼, “是姓苏是吧,既然你们张董这样说了,那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来找我吧,我手机号你们张董那有,管他要就成。” 我忙接过说谢谢。 在酒店门口的时候,大家握了手,黄总上了他那辆黑色的奔驰,我兀自站着。 “愣什么呢?”他开了车门,在那等我。 我低着头走了过去,有些不知说什么好,又觉得有好些话想要说。 “谢谢。”当坐在后车座时我才说道,声音不大,像是丧失了底气。 “心虚什么?” 我静默了下,突然抬起头,看着一旁的他:“张董,真是谢谢你,我以为……” “恩?”他挑眉。 “没啥,就是特别感谢你。”我有些激动,要知道我虽然每天都在告诉自己没什么,老总对你那样再正常不过,就像是古代的君王,最是难猜帝王心。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每个在职场中混的人,都总是因为上司的几句话而引发巨大的心理变化,说不在意那是假的,都是自我催眠。 我记得今早看到他那张冰封般严肃的脸时我还在那诅咒他出门掉井里呢。 这会儿又感激的不行了。 上位者,果然是一个眼神,一个不经意的帮助就能带给我们巨大的感触。 “谢我没用,我只是帮你引个线,具体怎样还得看你自己的努力。” 此时车子刚好转过一个弯,路旁的灯光射了进来,照在他的脸上,那双眼有些泛红,眼底有着血丝,神情显得极为疲惫。 “其实这条路不好走,给别人打工有给别人打工的好处,给自己打工,所有都要自己抗,死命也要抗住。扛不住摔下去没人陪着,死了倒是好,就怕摔成半残。” “我觉得还是半残比死好,死了什么都没了,半残虽然痛,其实痛也是种体会。” “小丫头哪里知道什么叫痛。”他乐,然后伸进兜里掏了掏。 “有火吗?”他问。 “我不抽烟。” “现在女孩子抽烟的越来越多,前些日子我去开会,在大厅里看到很多长的挺清秀的女孩子嘴里都叼一根。”他的神情放松下来,像是在和我唠着家常。 “那里一定不会有我,我对烟味儿敏感,也许是我心脏不太好的原因,对刺激性的东西都下意识的抵触。” “什么叫做刺激性的东西?”他忽然低下了身子,脸不经意的擦过我的大腿,我往后一躲,他就起来了。 手中拿了一包火柴。 他冲我比了比火柴,意思刚刚是无意的。 我耸肩,笑了笑。 看着他熟练地划着火,娴熟地点起烟,莫名地想到另一张脸,迅速地摇了摇头。 “张董喜欢用火柴点火?” 他愣了下,笑着吸了一口烟,“年轻的时候火气盛,做生意折了本,又不肯向家里低头,出来混时只有钱买火柴,五毛钱能点很多根烟。” “想不到张董还有这么一段日子。” “所以,小丫头,自己干可是不容易的。” 说完他对司机说:“开慢点。” 汗,让整理七年的广播剧文本,整理的我眼睛都花了,这文等我写回秦子阳那段我会加速的,那段我有点存稿。这几章让我先歇歇吧,码的少点。留言板我每天都有回哈,就是有时候回不到现在留的地方,大家想看点击查看全部留言就能看到^_^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52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后来我去找了那个黄总,他起初对我不冷不热的,后来又故意的刁难,在之后倒是和颜悦色了,只是当着张董的面却总是有些故意的挑衅,不,挑衅这次形容的不精确,确切地说是暧昧,那种暧昧到了极致的不神情。请用txt6访问本站 这天晚上我自己第一次带着活,雇了几个人,材料什么的都是通过黄总弄的,但客户却少的很,没人认你这种不成气候看起来也不太牢靠打散活儿的。 晚上下班时张董的车开了过来,车窗降了下来,用眼神示意我上去。 我很自然地坐了进去,时间越久我越觉得这个老板好,看起来严肃,但渐渐也变得像是朋友一般。 他现在三十八,奔四十的人了,但看起来却一点都不显老,让人觉得有一股子成熟男人的味道,而那双眼,里面蕴着沧海,对,那里面有一整片沧海。 不知曾经为谁沧桑过。 “怎么看起来这么沮丧?”他刚要点烟,似乎想到什么,随手熄了,我有些感激地看着他。最近感冒很严重,闻到就咳嗽个不停。 “觉得累。” “是带活不顺?” “恩,没有有客户资源。” “这个得自己找。” “但没有接头的也没有人推荐,而那些客户们似乎也认准了一些地方,总是直接某些品牌去。” “品牌也是靠打出来的。如果没有就要想办法,人靠一张嘴,两双手,外加两双脚,没什么办不成,不过脸面切忌看的太重,在你没身份没地位时就是一毛钱的用也没有,去拉,去抢,去截,也要把那些客户拉过来。” 他点了点我的鼻子,最近他这样的动作特别多,我觉得很不舒服,但望向他时,看到他那诚挚的表情和一副说事儿的样儿时又觉得肯定是自己多想了。 “缺资金么?”他突然问我,状似很随意,但看向我的眼神突然多了几分异乎寻常的亮度。 “不缺。”我顿了下,想了想,又补充道,“目前来说。” “那就好。”他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后来出差,去北京,他让我同行,听到这个消息时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很不舒服,不可忽略的一件事就是这些天陆续的流言蜚语传了出来,大多是关乎那档子事儿,有说我是他包养的情妇,也有的说我和老总暧昧着,还有的传的更夸张,似乎连几分几秒什么地点,我和他都穿的什么衣服在哪里上床的事都说的跟真的似的,整个过程详细到好似她就在旁边观摩一样。 我始终保持沉默,这种事情我知道,越描越黑。不过再与张董交集时我着实是开始注意起分寸来。 那天下大雨,哗啦啦的像是豆子砸在了地上。 他的黑色大奔开了过来。 “上车。“他用唇形示意。 我摇了摇头。 脸色暗沉了很多。 “苏念锦同志,我现在以你上司的身份命令你上车,有件关于公司的事情要和你进行详细商谈。”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两条眉毛也狰狞着。 我见躲不过去,只得上了车,刚进去,就觉得车里逼仄的厉害,沉闷,压抑。 我听到他的粗重的呼吸声,与以往有一些不同。 “张董,您喝酒了?” “喝了点。”他淡声道,“只是一点。” 闻着那浓重的酒味,还有听着他那似绕不过来的浓重舌音,我知道肯定不少。 “为什么拒绝?”他突然问,头转过来太快,吓了我一跳。 “我怕我不能胜任。”这是我已经想好的推脱词。 “你不是一向是越挫越勇,你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学会撒谎这些东西的,执拗的性子更是一直吵着要干出一番天地来。怎么突然说出这么没有底气的话来。” “张董,我真不行。” “给我一个理由。”他越说离我越近,最后整张脸都靠了过来,那难闻的酒味直扑我的鼻端。 熏的我赶忙侧过头去,死死地往角落里缩。 “怎么怕起我来了,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苏念锦,你不知我注意你多久了,我每天特意早来半个小时,就为了看你天天早上上班时的样子,侧脸迎着光,从我这个角度看起来特别美。我就喜欢你这小丫头平时那股子冲劲,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我常看着你就觉得自己也年轻了起来。” 大手握上我,慢慢缩进。 “张董您真喝多了。” “我没多,我清醒的很。”他低下头开始贴着我的脸,嗅着什么。 我死命地往后靠,他却干脆倾身上来,压在我的身上。 我啊地尖叫起来,双手放在胸前死死地抵着他的胸口。 “你要干什么,张董,你起来,不让我看低你。” 【p】嘿嘿,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小白明天二更,4000+。而且苏念锦和秦子阳即将见面,又一轮的暴风雨即将拉开帷幕,节奏可算要快起来了。 推荐言子的精彩好文《前妻的外遇》 颓靡灯光下,女人不着寸缕,四肢被铐,以屈辱的姿势被拍照,她声嘶力竭地嘶吼:“慕城,为什么要逼我恨你?!” 男人细细欣赏女人身体的每一处风景,勾出一抹阴冷邪笑:“恨?没有爱,何来的恨……” 【正文简介】 他需要一个女人报复他的初恋情人,而她是他选中的猎物。她退无可退,被逼嫁他为妻。 他是来自地狱的撒旦,夺心夺身夺走她所有的一切。 有一天,她反抗,勾搭上他最好的朋友,报纸头条是他们的艳照,成为外遇丑闻的女主角。 之后却是地狱生活的开始。 他禁锢,她逃离,她逃离,却遭遇更严厉的惩罚。 她在他编织的地狱里苟延残喘,他在她清透美丽的瞳眸中爱恨不能。 谁说王者定是胜者,谁说羔羊永远沉默。 最终,她留下一纸离婚协议,消失于茫茫人海… ------ 多年后再相遇,她笑厣如花,手牵一个俊俏男孩,怀抱一个胖墩墩的婴儿,身畔,是她当年外遇的对象。 ------ 女主性格坚强乐观,开篇轻松,后文较虐。唉,看在某言可怜的份上,都跳死不出坑吧。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53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张董不要这样――”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是真被吓到了,这种感觉无法形容,虽然以前秦子阳也这样过,但那不同,当你内心对一个男人有期许时,身体本能就有一种想要亲近地渴望,即使理智告诉你不行,但**身体却是在叫嚣,所以那个时候喊着的不过是一种紧张,情绪崩离到最高点时输出。请用txt6访问本站 然而此时,此刻我觉得我是恶心,是害怕,真真切切地怕了。 他的身子似乎像没了力气,整个靠向我,不动,脑袋埋在我的颈项间,喘着粗气。 “您起来成吗,别这样,真的,张董,我一直都很敬重您,我不想……不想从现在开始变成厌恶……” 不知不觉泪水掉了下来,多半是因为害怕吧,还有一种我也说不好的心情,失望与难堪交杂在一起。 他身子震了下,似是低吼一声,但很轻,轻到几不可闻,随即他挣扎了一下,身子就抬了起来。 转过身,迅速地抽出一根烟,点燃。狠狠地吸了几口才再次转过身来,看着我,但似又不知说些什么好,张了口,又合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抱歉,我喝多了,有些神志不清。” “让我下车。”我立刻道。 他看了一眼窗外,“这里不好搭车,还是让司机送你回去。放心,我不会――” “让我下车,立刻。”我盯着他的脸,坚定道。 他勾在唇角的笑容凝了下,沐在暗色中的半张脸略微显得有些苦涩。 “小刘,停车。” “可张董,这个地方不让停车,要被――” “停车。”男人再次低喝道。 嚓―― 刹车踩动时,摩挲地面的声音。 车刚停好,我立刻拉开车门,跳下了车,关门时看到那张欲言又止的脸。 “今天的事我会忘记,不过,以后还请张董自重。” 回去的时候我走的很急,心里乱糟糟的,什么都不想想,也什么都不去想,就这样,拼命地走,大步流星,我告诉自己,没什么了不起的,什么事情我没经历过,我还怕这点事不成。 等我平静些时我开始大口大口地吃着东西,怪不得说很多失恋或者心情不好的人都爱这样,果然吃着东西能让心里的压抑和沮丧感降到最低,我一口接着一口的塞。 晚上程姗那丫头又打来了电话。 “怎么样姐妹,最近过的可好?”她笑嘻嘻地问。 “好,好的很,能吃,能睡,能干活。” “天啊,你这还叫好啊。你这分明是一只猪在过的日子嘛。” “猪挺好的,一天啥都不用想,想吃就吃,吃完就睡,多好,我看就比人好多了。” “那也离快要被宰不远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快要被宰了吗?突然面前浮现张董那张脸,他看着我,然后压了过来…… “喂,想啥呢,咋不说话了。” “没什么,就是在想今天天气挺好……”我前言不搭后语地说。 “咋了?发生什么事了么?”她忙小心翼翼地问。 程姗太了解我了,似乎我的一个眼神,一个口气就能知道我在想这些什么。 “我今天被职场性骚扰了。”知道瞒不过去,我直接说道。 “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性骚扰?你倒是说清楚啊。” “我们老总,我一直都很敬重的一个人,今天坐他车时突然说注意我很久了,然后还要过来吻我,压在了我的身上,那一刹那,我真觉得恶心,我现在看到他那张脸就有一种呕吐的感觉。我觉得太虚伪了,真是太虚伪了。”我不停地说,似要把心里那股子恶心感随着话语通通倒出来。 “那就别干了,反正你手中不是有五百万呢吗。” “不行,这公司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能从中学到很多,我好不容易混到这样,我不想轻易放弃。” “你就是太要强。”她恨恨地说。 “要强不好吗?” “算了,我说不过你,你这人一向是心中有了主意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总之别让自己吃亏了。”说完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挂了。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还一种她隐瞒着我什么的感觉,不过也只是一个念想,转过身就抛在了脑后。 第二天我仍旧去上班,一切和往常一样。 不过我总是避开他,他也很久没有再找我。 到了年底尾牙会时,他穿了一件铁灰色的西装,配着一条红色的条纹领带,头发也特意弄了个造型,比以往看起来要年轻的多。 刚进会场,就有一堆人围了过去。 想也知道,一个公司的老总在尾牙会这样的场合出席时的派头,他对每一个人都是微微点着头,但却不笑,他一向很少笑,不像是秦子阳嘴角习惯性地勾起一抹笑来,不了解的人以为那是友好,其实熟悉了才知道,那不过是一抹掩饰,骨子里仍是高傲疏离的很。 我见他似乎往我这方向走,慌乱间只得向洗手间走去,静了静,在里面硬是憋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刚到门口就看到他站在那儿。 “真巧,张董。”我强挤出一丝笑来。 “不巧,我是特意在这等你的。” 我防备地往后退去,“张董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想请你吃顿饭。” “不用了。”我摆手。 “苏念锦,我没别的意思。是老黄手里新进了一批货,给你带了一份,打算一起吃个饭,顺便给你介绍几个大客户,你不是一直在愁客源的事吗。” 我低头挣扎了半天,但也知机会难得,最终还是利益一方占了上风。 “什么时候?” “这周末晚上六点。海鲜大酒店。”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他似乎松了一口气。冲我点了下头,率先走了出去,这时正好有同事从卫生间里出来,怪异而暧昧的眼神逡巡了一圈,没说什么,但估计明天又会有一堆流言蜚语漫天飞舞。 果然第二天刚来,就听到四处都是些我和老总在卫生间窃窃私语,脉脉含情相对的事,我真的很佩服这帮人,我觉得她们很有当狗仔队的潜质。 就这样平静而又不平静地到了周六,我穿了一件很正统的衣服过去,上下把自己包的严实,不过却也不失艳丽。 到了那,大家仍是先喝喝酒,活跃活跃气氛。 两个人就要见面了……这几章平淡的马上过去……二更码字中……不会太晚更^_^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54(二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吃到酒醉酣然间,黄总才开始提材料的事,说是德国货,难得的好质地,不过要先拿八十万元钱作为底金。请用txt6访问本站 我看了看张董,见他皱着眉,“老黄,有我在这做担保你还不信,这么做也太见外了吧,之前你可没说这事。” “哎,张董,你我还信不过么,咱俩什么关系啊,只是这生意场上也有生意场上的规矩不是,这你该清楚,再说这批货s是真好,我到时再给小苏牵线多提供点客源,还怕这钱赚不回来嘛。” 说完他看着我,“怎么样,小苏同志,有没有这个决心狠狠赚它一笔。” 内心蒸腾不已,最后干脆直接站了起来,倒满了酒递给他。 “黄总,底金的事我可以给,不过最多五十万,再多我没有。” 黄总见我态度坚决,又看了看张董,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那好吧,看你是老张的朋友,五十万就五十万吧。” “这杯我敬您,以后还有劳您关照了。” “好说好说。” 一顿酒饭喝的和乐融融的。 第二天我就把钱给了他,他点了点,“那批货我下周就给你送去。” “那就麻烦黄总了。” 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突然觉得这上海的空气也不错,也不是那般的焦躁干枯。天也格外的高阔,就连走在路上的感觉都好像飘起来一样,眼前到处是阳光一片,似乎过不多久我就可以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至少是通往成功的那条路清晰了很多,回去时我忍不住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父母都是事业单位的退休职工,没多大的权利,但福利不错也不用我操什么心,而经过以前那段子事我妈的那颗野心也被磨平了,两个人虽然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伽尴尬期,现在也算是趋于平静,平日里我都不太习惯往家里说些不好的事,有什么都自己扛了,不过发生些好的事情时总是想第一个告诉他们,毕竟都年纪大了,只要我好他们就好,我开心的事,他们听了就比我更开心,老了老了,日子越发平静了,也没什么盼头,所有的盼头就都在我一个人身上了。 “妈,我今天谈成了一笔大生意,过不久就能赚不少钱。” “那生意牢靠吗?啥生意啊?你可别被人骗了。” “不能,是我老总的朋友介绍的,相信你姑娘,没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 “你俩身体最近还好吧?” “没什么,都挺好的,你爸自从那次发病到现在说话还不大利索,总是剪一些报纸上贴的那些小广告,买一大堆的药,那药你也不是不知道,副作用大的很。” “那你怎么不和他说说啊。” “说了,没用,你越是说他越是以为你怕给他花钱,没用,他那人你还不知道。” “行了,我知道了,哪天我找机会和他说说吧。” “你最近怎么样,在上海一个人还行?都说那地方排外,没受什么委屈吧?” “没呢,我在这可好了,这地方比t市还繁华,人也都热情,这里晚上的夜景特别棒,到外滩走一朝就感觉一天的烦恼都没了。” “那就好,行了我得去做饭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啥事的往家里打电话,我看到号就给你拨回去,长途挺贵的。” “妈,不用啊,你女儿别的不行就是能赚钱,这点钱没事。好了,你做饭吧,我也去忙了,拜。” 挂了电话后我去银行给我妈银行卡里打了五万元钱,本想多打些,怕她问,反正老两口也不缺啥就先打这些吧,等这笔生意挣了后再多给他们些,也有了理由。 可惜我把一切想的太好了,黄总的家具公司早就不若表面看的那样风光,再加上他去澳门豪赌那一把据说损失了几千万,这次回来就是想要卷走一大笔钱逃到国外的。 我的那五十万不幸地也成了其中的一笔。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看报表,正在欢喜着构思着我接下来该怎样干,预算着那些利益。 所以听到后我足足愣了好几分钟,只听到桌子上的表在我耳边哒哒哒地响过。 然后不管不顾地直奔张董的办公室而去。 也没敲门,砰地一下子推了开来。 里面企划部的经理正在报告事情。 张董见我进去了,挥挥手,“你先下去吧。” “那我先出去,张董。”那人临走时回过头来看了看我。 “这是怎么回事?” “啊,黄总的事到底怎么回事?”我的口气很不好,这句话简直是吼出来的,但那是五十万啊,我一辈子简朴惯了,虽然这钱来的容易,但我重来没舍得多花过一分,我始终想着要靠这些钱打拼出点什么,然后去挣属于我自己的钱,而非秦子阳当初砸给我的。 我会成功的,我一直这样坚信着,即使我到了这,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看着人家的脸色,听着那些如同天文一样的话,受着别人的指指点点,自己缩在那不大的小屋中紧紧地搂着被子,被一条陌生而又孤单的绳子死死绑住抓着却依然觉得前面会是光亮的,但此刻,此刻,让我觉得自己是多么愚蠢。 男人面色为难地看着我。 他说:“小苏,你先冷静一下。” “冷静个屁,五十万就这样没了你让我冷静什么冷静。” “这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老黄是我半辈子的朋友了,我也没想到他会干出这种事来。” “别跟我说这些事儿,没用,张董,我是因为他是你朋友才这么放心交出那五十万押金的,如今他卷着款跑了,你让我怎么办?”胸口那把火越烧越旺,燃的我说话都在颤抖,嗓子被焦灼着无法突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于是每个音都在颤抖着。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他站起来走向我,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用力地压了压。 我抬头看他,看到他的眼睛异常的幽深,胸口的愤懑顿时舒缓很多。 “张董,我一直信你,也把你当成知己,朋友。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哐当,门被我直接拉开,用用力地甩上。 走出来后,我感觉天旋地转的,整个身子虚脱般地靠在墙上,久久无法动弹分毫,脑海中飘过许许多多的事情,紫醉金迷的上海,繁华的马路,走在街上时那孤独的寂寞感,没有朋友的咖啡厅,一个人坐在屋里抱着被子时的焦躁,酒桌上给人敬酒时的谦卑,如今,什么都没了,一股深深的无力向我袭来。 过了三天,张董给我打电话让我上去。 那时已经下班,公司里大半的人都已经走了,到了顶楼时更是静得可怕。 二更完毕,乃们不够热情啊,话说明日保底二更,同志们情绪高涨的话我就三更,尤其是收藏,涨的死慢,纠结。另外,苏秦见面应该就在明天的更新中了,可算要写到他俩见面了,呼气。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55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灯,忽明忽暗的,然后是自己的脚步声,嗒,嗒,嗒与地面相触,不禁让人联想到恐怖片中的一些场景,但定定心,再仔细看看,其实那灯一点也没闪,通亮着,只是自己心里面有鬼,便觉得平常的东西看起来都可怖的很。请用txt6访问本站 而那只鬼就是我对张董的忌讳,毕竟不久前在那辆大奔上,他才刚对我动手动脚,即使后来克制住了,却依旧心有余悸。 我鼓着气想着那五十万,心里就觉得充满了力量。 当当地敲了两下门,没等我用手去推,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了。 “坐吧。”他手比了比沙发的方向。 “不用了,我只想尽快解决那些钱的事儿。” 他走向桌旁,拿起上面的一根烟,是中华,软包的,然后抽出一根火柴,笼着火点燃,深深吸了几口,又吐出一大圈的烟雾。 好半天就只是看着我,却不说话,这样的情景让我觉得很诡异,那种莫名的恐惧和担心又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涌了上来。 “张董,那笔钱对我来说也不是小数目,我很急。麻烦您能不能给个准信儿,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现在?”我语气急急地问道。 “我知道。” 最后狠狠吸了一口,把烟蒂按灭在大大的景泰蓝镂空的烟灰缸中。 抬起头,眼睛忽然锐利的盯着我,像是两把剑,上面的锋芒晃得人眼睛睁不开,只觉得有钝钝地焦灼感四处散开。 “那笔钱要不回来了。”他干脆地说。 嗡地一下,大脑轰炸开来,这句话就像是对一个等待判决的人宣布死刑一样,所有的期许,等待,焦灼,最终都化成一个泡影,前方的天空一下子就暗沉了下来,灰蒙蒙地什么也看不见,不,不只是天空,我的周遭,就连那些没有具体形态的空气也变成了灰色。 我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那儿,像是没了灵魂的木偶,可惜木偶还有牵线的人,我却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一无所有的躯壳在死死地硬撑着。 他也不说话,一双眼,沉如大海,静静地望着我。 他走过来,双手缓缓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头抵在我的额头。 “苏念锦,我真喜欢你,很久没有这样心动的感觉了,上次对你说的那些话不是因为醉了,我……我只是借着酒疯说些那些心理的话,那话我压了很久,压得我这样的人都常常彻夜难眠,不知为什么,和你在一起时我总觉得这秽浊的空气变得清新起来,人好似也跟着年轻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岁时的心境,就好像……就好像是一个沉在海底被困顿住很久的人突然看见一艘潜水艇,那潜水艇坚挺,充满了干劲,最主要的是,它能把我带出那边海底,见到海面上的阳光。” “呵呵,别怪我,年岁大了,满脑子装的都是些生意经,竟然搬出这样一个破比喻来,不是潜水艇,是……哎,口拙的很,总之我希望你能够清楚。” 他抬起头,眼睛直逼着我:“苏念锦,跟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的。那五十万我也会给你。甚至更多……” 我的耳边仍是嗡嗡声,脑海中所能呈现低信号仍旧只是那五十万没了,要不回来了。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地开始运作,然后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咬了一口一样,忙推开了张董的手,惊恐地往后退了数步。 “我不会答应的。我,苏念锦,不会去做任何人见不得光的女人,五十万不行,就是五百万也不行。” 说到五百万时心里突然难过起来,那种难过几乎要把我整个人淹没,巨大的洪水没过了我的脖子,勒住我的咽喉,让我无法喘息。 我的双手颤抖,颤抖到没有办法去控制,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让我对这句话产生了深深地战栗与抵触。 “你别激动,小苏,我不会委屈你的,我会给你名分。” “名分?” 我嗤笑起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张董似乎已经有老婆了,女儿是美国加州大学物理系的高材生。儿子在清华美院学艺术。” 他顿时没了话语,眉头紧锁。 手撑着桌子,叹了口气,“给我时间,我会处理的。” 下一章字数多些二更码字中网速好卡收藏是王道!!!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56(二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处理?怎样处理?给你现任的老婆一纸离婚协议书?那是你两个孩子的妈。请用txt6访问本站不是都说培养一个大学生不容易,培养两个就更难,而作为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也不见得容易,偏偏张董你也算是成功的男人,那她也就注定了更不容易,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要怎样处理?”气突然就不打一处来,所有的怨诧像是连环炮一样射了出来,射到最后他没了话,默默地又点了一根烟,我也觉得没劲,特别的没劲,才住了口。 “真的,张董,如果说我进这个门前还有一丝对你的希冀和尊重,那么此刻,也烟消云散了。你让我鄙视。” 说完直接向门口走去,拉开门后又顿住,回过头,看着他,“那五十万我会报警,如果实在追不回来,我认了。” 砰地一声,发出了巨响。 接着我直接打车去了警察局,说了情况又备了案。 但我知道,这种情况多数是追不回来了。 接着几天我照常上班,不过心里这次是真留了要走的念头,等这个月的工资领了我就走。 月末时我一早就去财务部领了工资条又去银行领了钱,下午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向主管部门递交了辞职书,张云天立刻叫人给我召了上去。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表情有点狰狞,一双拿着辞职书的手有点抖。 “我不干了。” “为什么?待遇不好?”他问,又急急地说,“不好我可以给你加工资,明天就加。” “你心里明知道为了什么不是吗?”我直直地看着他,声音冷静地问。 他沉默不语,刚刚的慌乱和焦急瞬间都尘封下去,又是那个沉浸商海十几年沉稳严肃的老总。 “苏念锦,如果你真不愿意答应,我也不会勉强你。”他说,然后指着对面的沙发,“陪我聊会吧。” 话题转的有些快,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却是本能地摇头拒绝。 “不了,我东西都收拾好了,这座城市不适合我。气候也不适合我。” 他不说话,直勾勾地看着我,那双眼依旧是那般沧桑,这一刻竟让人看得有些心疼,因为我发现里面有着微微的祈求,重来不求人的人一旦露出一点祈求的姿态时都是让人异常感到心疼与怜惜的,更何况这个人我毕竟曾深深的尊敬过。 我走向沙发,与他相对而坐。 他双手交握在老板桌前。眼神盯着某一个点,像是在用力地回忆什么。 “我父母都是警察局的正处级干部,家里发起来是倒煤,一车就是几十万。渐渐发了,那个时候父母越来越忙,整天回家就我自己,渐渐得我也认识了一些朋友,都是在外面混的,黑道谈不上,多半是些游手好闲,混吃等死的小屁孩,我当时也是里面一个,只不过我家有钱,于是围过来的人也多,后来拿了家里的一笔钱做了一笔不正当的买卖,赚了,然后就一头栽进去,栽到后来我妈拿了一大笔钱,拖了各种关系把局子里面给我弄出来,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狠狠挨了我爸一顿打,不过最让我寒心的是他说我妈就不该救我,干脆就让我在里面呆着才好。他没这样的儿子,我那时也年轻气盛,听了这话甩头就走,一分钱也没拿,而那些以前跟我混的不错的所谓的兄弟见我没钱了也都渐渐疏远了,其实这也可以理解,以前大火一起吃饭,玩什么的我都是结账的人,人家也就爱在你身边转,蹭饭便宜的事儿谁都愿意干,等你没钱了,甚至连自己的那份都成了负担,你再跟人家去吃去玩,谁愿意给你付?付一两次还行,多了没人愿意。”他顿了一下,抬起头,他说:“苏念锦,你想没想过那个时候我烟瘾上来了就去捡人家抽过扔在地上的烟头。” “呵呵,你可真倔强,要是我宁愿回家跟父母认错,自己的父母哪有见得孩子吃苦的。”我说的是心里话,有些时候我觉得那一口气争得没意义。 “不,你不会,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会比我更绝,你这样说是你没听过那些话,没被他那样打,没看到他那副嘴脸,况且他在外面还有一个私生子。”说到这时他的眼光黯淡了下。 “不过你说的对,我当时就要挺不住了,就要回家认错,哪怕是跪搓板时一个女的给了饭,给了我地儿,不过那个女人是个妓女。” 说到妓女二字时他狠狠地咬了咬牙。 下一段我放到三更中去了,本来没打算三更的,这收藏涨的实在是太杯具,纠结,神推中啊……内牛,看文米收的赶紧去收了哈,不过大家表现的真的很热情(除了这悲催的收藏外)所以还是三更吧,十一点前传第三更,苏秦见面就在下一章了。我吃口饭继续。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57(三更完毕!)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处理?怎样处理?给你现任的老婆一纸离婚协议书?那是你两个孩子的妈。手机下载请到txt6不是都说培养一个大学生不容易,培养两个就更难,而作为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也不见得容易,偏偏张董你也算是成功的男人,那她也就注定了更不容易,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要怎样处理?”气突然就不打一处来,所有的怨诧像是连环炮一样射了出来,射到最后他没了话,默默地又点了一根烟,我也觉得没劲,特别的没劲,才住了口。 “真的,张董,如果说我进这个门前还有一丝对你的希冀和尊重,那么此刻,也烟消云散了。你让我鄙视。” 说完直接向门口走去,拉开门后又顿住,回过头,看着他,“那五十万我会报警,如果实在追不回来,我认了。” 砰地一声,发出了巨响。 接着我直接打车去了警察局,说了情况又备了案。 但我知道,这种情况多数是追不回来了。 接着几天我照常上班,不过心里这次是真留了要走的念头,等这个月的工资领了我就走。 月末时我一早就去财务部领了工资条又去银行领了钱,下午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向主管部门递交了辞职书,张云天立刻叫人给我召了上去。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表情有点狰狞,一双拿着辞职书的手有点抖。 “我不干了。” “为什么?待遇不好?”他问,又急急地说,“不好我可以给你加工资,明天就加。” “你心里明知道为了什么不是吗?”我直直地看着他,声音冷静地问。 他沉默不语,刚刚的慌乱和焦急瞬间都尘封下去,又是那个沉浸商海十几年沉稳严肃的老总。 “苏念锦,如果你真不愿意答应,我也不会勉强你。”他说,然后指着对面的沙发,“陪我聊会吧。” 话题转的有些快,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却是本能地摇头拒绝。 “不了,我东西都收拾好了,这座城市不适合我。气候也不适合我。” 他不说话,直勾勾地看着我,那双眼依旧是那般沧桑,这一刻竟让人看得有些心疼,因为我发现里面有着微微的祈求,重来不求人的人一旦露出一点祈求的姿态时都是让人异常感到心疼与怜惜的,更何况这个人我毕竟曾深深的尊敬过。 我走向沙发,与他相对而坐。 他双手交握在老板桌前。眼神盯着某一个点,像是在用力地回忆什么。 “我父母都是警察局的正处级干部,家里发起来是倒煤,一车就是几十万。渐渐发了,那个时候父母越来越忙,整天回家就我自己,渐渐得我也认识了一些朋友,都是在外面混的,黑道谈不上,多半是些游手好闲,混吃等死的小屁孩,我当时也是里面一个,只不过我家有钱,于是围过来的人也多,后来拿了家里的一笔钱做了一笔不正当的买卖,赚了,然后就一头栽进去,栽到后来我妈拿了一大笔钱,拖了各种关系把局子里面给我弄出来,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狠狠挨了我爸一顿打,不过最让我寒心的是他说我妈就不该救我,干脆就让我在里面呆着才好。他没这样的儿子,我那时也年轻气盛,听了这话甩头就走,一分钱也没拿,而那些以前跟我混的不错的所谓的兄弟见我没钱了也都渐渐疏远了,其实这也可以理解,以前大火一起吃饭,玩什么的我都是结账的人,人家也就爱在你身边转,噌便宜的事儿谁都愿意干,等你没钱了,甚至连自己的那份都成了负担,你再跟人家去吃去玩,谁愿意给你付?付一两次还行,多了没人愿意。”他顿了一下,抬起头,他说:“苏念锦,你想没想过那个时候我烟瘾上来了就去捡人家抽过扔在地上的烟头。” “呵呵,你可真倔强,要是我宁愿回家跟父母认错,自己的父母哪有见得孩子吃苦的。”我说的是心里话,有些时候我觉得那一口气争得没意义。 “不,你不会,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会比我更绝,你这样说是你没听过那些话,没被他那样打,没看到他那副嘴脸,况且他在外面还有一个私生子。”说到这时他的眼光黯淡了下。 “不过你说的对,我当时就要挺不住了,就要回家认错,哪怕是跪搓板也行时一个女的给了饭,给了我地儿,不过那个女人是个妓女。” 说到妓女二字时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她对我好,是真好,把赚下来的钱都补贴给我,我刚开始很感动,可是时间久了也觉得正常,尤其是在她身上闻到其他男人的味道时觉得她就是一个婊子。” “但这个婊子养着你呢。”我恨恨地说,最看不惯这帮男人惺惺作态。 “是,但男人总是自私的,一方面知道她对自己好感激着,一方面又觉得她配不上自己,想要践踏着。” “男人就是下贱。” “呵呵,也许真是。再后来有一天晚上她回来,身上全是酒味,我都没让她进屋,她就在外面呆了一夜。第二天却还是对我笑,给我做吃的,我想她是真爱我,她说过她离不开我。知道我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但她就是喜欢我。觉得我有魅力。过了没多久,她说她想要一个孩子,这想法给我吓了一跳,我忙说不可能,就算有了也不会跟她。” 他说到这时我忙让他住了口,我说:“给我点水。” 他递给我一个一次性的纸杯,我拿着走到饮水机旁接着水,水流从上面缓缓滴入。我的心似乎也随着它啪嗒啪嗒地响。 慢慢地捧在手中喝干了,才抬起头,强自镇定地说:“然后呢?然后有了孩子没?” “有了,她自己偷偷把避孕套上面扎了很多小孔儿,我给她买的避孕药被她倒掉换成了维他命。等我发现时她已经怀孕了。” “孩子……孩子要没……?”这句话我不知是怎样开的口,颤抖地,心口怦怦直跳,我不知我是希望他说出是要了还是没要。我只知道我心中的某个地方在疼,狠狠地疼着,疼得我喘不过气来…… “要了,她自己躲起来了,再回来时手中抱着一个孩子,孩子都已经生下来了,我也只能和她在一起,再加上她以死相逼,我当时就懵了,急急拿着户口就和她领了证,后来我爸妈知道时差点没和我断绝关系。” “你也算是有良心的了。”我叹了口气。手不知不觉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也曾经孕育了一个生命,却被我活活地给舍弃掉,而又由她的父亲硬生生地给踢死。 呵呵……我突然笑了,笑着眼前花了一片。 “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仰高头,静默了一会,睁开眼。 “你的故事讲完了?如果讲完了我要走了。” “没有。后面才是关键。”他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要说,却被我用手捂住。 “不论有多关键,那都是你的关键,而不是我的,就到这里就好,你要说什么我能猜到。不过这些与我无关,你该好好对她,即使她身份卑贱,毕竟爱的不是你的钱而是你的人的女人不多,能为你舍弃生命的人也不多,是你孩子的妈的也就她一个人。我们到此为止。” 说完我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 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但其实并不潇洒,来的时候孑然一身,走的时候依然是,还损失了五十万元,当天我坐了飞机去北京。 下了飞机时去银行打算取些钱出来去旅馆,顺便查了一下秦子阳给我的那张银行卡,发现里面竟然多了五十万元钱。 我立刻打开关机的手机,上面传来一条简讯,是张云天的。 “如果有困难,可以回来找我,那五十万元我有责任,已经打到你账户了,收好,还有……珍重。” 这个世界上,好人还是不少…… 当然前提是这个好人一定不缺钱,但也有太多有钱的人一样不好。 端看你造化。 这次我来北京是为了见一个朋友,是我在t市上学时的教授,后来调到北京高校当教授。 他走时嘱咐过我,如果有一天想重回学校可以找他,给他当个副手,他还是很欣赏我的。 现在想想回归校园也许是最好的一条路,心倦了,真的倦了。 找了个宾馆下登记,不是很起眼的宾馆,对面就是北京最豪华的一家宾馆,五星级,比我住的这个高的多,也气派的多,各国的人都有,形形色色的人们每天都在忙和着自己的事。 我先上楼冲了个澡,再换了一套衣服,给闻教授打了个电话,约了时间后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 出门时确认没少些什么,匆匆地出了宾馆。 一抬头,便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 在阳光下,依然是那样耀眼,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扎了一条红色的领带,怎么搭配都让人觉得不俗,他的眉头紧紧锁着,那股子从容似乎被什么抹去,整个人变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阴郁,他侧过身和旁边的人交代了几句然后转过头,正好与我视线相对。 这一刻,天空轰然崩塌…… 呼呼,平静的无聊的地方总算告一段路,有人问那个张董干嘛描写那么多,当然是有用了,往后看就知道,不过暂时这人不会出现了。这一章竟然三千多,望天……我今天可真是勤劳,码了六七千了吧。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58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再一次见到秦子阳,他憔悴了很多,那张脸阴郁着,他是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们的目光隔着一条街道相遇。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txt6 然后又错开。 好似平静地湖面,只是被微风吹起一丝涟漪,风走过,那涟漪也平了。一切又都趋于平静。 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上了车。 “去北外。” 在车里看着车窗外那不熟悉的景致在缓缓地后退,心里还是有些慌乱的,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堵塞在胸口,让我整个胸腔都跟着郁结。 摇低了车窗,让风直接打在脸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暂时缓解胸口的压抑。 到了北外的时候我给闻教授打了一个电话。 他穿着仍是很悠闲,甚至可以说成是简朴的,几十年来,都只穿着素色的衣服,有些旧,却很是干净整洁。远远一看就是那种老学究,放在古代也是闲云野鹤的谋士。只是不知他会隐于野还是隐于市,亦或者是阴于朝。 “小苏啊,过来了。” “闻老师。”我亲切地叫着。 “你爸爸可好?”他满面和风,总是让人觉得很舒服。 “还那样,自从得了脑血栓后说话总是有些不大清楚,他心里又着急,到处乱吃药。” “哎,这老苏啊。你可得多劝劝他啊。” “我劝了不行,不管用,倒是我爸他一向听您的话,还得指着您说说他。” 其实以着我的学识和闻教授的声望是不可能有过多的交集的,不过他和我爸年轻时一起下过乡,据他说,我爸就是有个馒头也要分成两半,给他那半大的,我知,我爸就是这样一个老实人,但也确实没什么用,混了一辈子仍旧是事业单位里最下层的那种,不像是很多人都升了官,不是处长就是局长的,最次也是个正科级。所以我妈野心大,看不起时才跟别人跑了,我妈当时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看看人家老闻,都是教授了,还去了北京的高校,演讲一次就好几千上万的。你再看看你…… 这样无休止的吵闹声已经渐渐隐去,却又总会突然不合时宜地翻涌出来。 “你妈她……” “我妈也挺好。” “那就好。”老教授叹了口气,眼中有什么闪过。 随即热切地把我拉进了学校。 “来,我带你参观参观。” “好啊,这北外真是漂亮,比我当年的t大要好的多。” “恩,这里是不错,学术风气也正,努力的学生又多。挺适合你的。” “闻老师觉得这样安逸的环境适合我?”我轻声问,心里却觉得并非如此。 “至少是现在的你适合。”人虽然老了,但见得多了,又博学的很,好像什么东西都逃不过他那双眼。 “呵呵。”我干笑。 “我给你安排个助教的工作,以后你就跟着我。” “竟都需要忙些什么,闻老师你也知道,我就那点水平。” “放心你应付的来,没有太繁重的活儿,虽然工资不是很高,但待遇相对来说还是不错的。尤其你一个女孩,就在这定了也不错,有对象没?” “没。”我摇摇头。 “那改天我给你介绍几个,我这里的好小伙儿可真不少,天天嚷嚷着让我给介绍姑娘呢。” “呵呵,谢谢你了闻老师,不过我现在真不想考虑那事,还是等我先在这干稳定了再说。” 闻教授点点头。“走吧,先不提这事儿,咱们去那边看看――” 逛逛就逛到挺晚,又吃了一顿饭,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往宾馆走,打算第二天就去把这房间退了,搬去老师说的那套公寓看看,要是合适就租下来,毕竟总住宾馆不是个事儿。 回去的时候我有意地在旅馆前站了一会儿,也没想好是要干什么,可能是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的,也或者是北京的天空让我觉得很特别,具体特别在哪我又说不好,只道是这漫天的星星都好像在看着我,窥探着什么。总之,脚上像是被什么拴住,定在那儿,傻傻地望着天。望着这和以往任何一天没有什么区别的星空。 尖锐地汽笛声响起―― 把所有散乱在外的思绪拉了回来。 “呵呵,苏念锦,你到底在干什么呢啊……”我自嘲一般地低笑,然后深深呼了口气,转过身往宾馆里面走,门是旋转的,走到里面时眼睛突然被什么晃了一下。 忙继续向前推着门,又转了出来。 远远地看到秦子阳打开车门,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靠在墙边,也不说话,拿着一根烟,狠狠地抽着。旁边有人要过去对他说些什么,他摆摆手,满脸的萧索。 后来那人没有办法,塞给他一个信封就上了车。 车子后的尾气如同变换的云雾,缭绕不散…… 我没走过去,我不知我要过去干嘛,或者能干些什么。没有必要,但我又不想就这样进去,于是我也在这站着,看着这川流不息的人群,看着那变幻不停的浮云。 然后看着他,看着他一根接着一根地抽,样子疲惫,烟蒂到处都是,最后一口他抽完,扔在地上,用脚碾熄,抬起头,望向我。身子一整,好似要过来…… 今天就到这里了,没有二更,我好像总睡太晚,抵抗能力差,又感冒了,晕晕的。 令:激烈与平静总是相互伴随的,没有绝对的平静,就没有相对的激烈。后面会有你们想看到的……慢慢来哈。表急。其实我也挺急的,汗。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59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他在看我,我可以确定,他的双眼眯着,嘴角又是那样微微地勾着,给人一种玩世不恭地感觉,这是他少有的,他不是萧洛,很少有这种笑,可是这个笑却让我没有感觉一点的风流,反倒是有一种自嘲的意味。请用txt6访问本站 他走过来,一步一步地接近。我的手心突然出了汗,但外表看起来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秦子阳双手插在裤兜里,脚步轻缓,一直向前,却又突然顿住,停在一个垃圾箱前。手中最后一根抽了一半的烟在上面成自由落体一般的下落。 我的目光也随着那半截烟下移,光与火的星点一同坠入在大大的垃圾箱中,绿色的,上面标有环保等字样。 他笑了笑,然后又僵住,总感觉隐着一种莫名的苦涩。 最后头也不抬地转身进入宾馆。 从始至终,我都死死地站在那儿,没有动,也无法动。 不知在期待什么,也不知在做着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星空好像一下子就黑了下来,无数光点璀璨的星斗全部被什么遮盖,隐秘不见。 我进了宾馆,多留了一天,不过却再也没有与他碰见,其实碰见了又如何,他依然是他,而我依旧是我,就像是最初的两个人,一个是生活在衣香鬓影中的**,天天簇拥在掌声与鲜花中,一举手一投足都有着让人欣羡的魅力和势力,而我呢?平凡如我,每天穿梭在酒池肉林间,风风火火地游走在刀割血雨中,对于他我要不断地仰视再仰视,直到有一天。 我累了,再也抬不起头,亦或者是他懒得再俯下头,俯仰之间只有一个瞬间,那个瞬间之后,他便是他,我便是我。 不可能在一个水平线上,也就无法看同一处的风景。 但,这两次遥遥相望,却让我有一种探究的冲动,就如同我之前说过的,从来不求人的人一旦露出一点祈求的姿态都是让人异常心疼与怜惜的,而从来都淡漠高高在上的人,一旦露出些许的脆弱忧郁更是会让人不断地想要去揣摩探究的,我也是凡人,因此我也会好奇,会想要知道,我能控制住我的行为,却控制不住我的心。 但,仅止于此。 我开始收拾行李,很简单,一个箱子搓搓有余,我是个简单的女人,不喜欢带着太多累赘的东西,简单也许才是生活的真谛。 我去见了闻教授,跟他一起去看了房子。 虽然只有一室一厅,却已然够用,再加上房子在北京三环以里,又是不错的小区内,价位也是极高的。 “你看这里环境怎么样?” “不错,我很满意。” “恩,钱你每月就给五百就行,房主现在在国外,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是我的老朋友了,不差钱,听说是我朋友的孩子要过来,就只说收五百。”闻教授笑呵呵地说。 “真是麻烦你了,闻老师。” 五百,这样的房子,真是太便宜了。我不知除了谢谢外还能说些什么。 晚上收拾好这一切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在电话中我把闻教授的事说了一下,我妈说话的语气一下子就变了。 让我觉得很奇怪,她却只道是突然有些头晕,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匆匆挂了电话。 第二天我就去学校报到。 进门时看见一个大男孩,长的特别干净。 让人看了不禁想到那些小说中有着洁白牙齿,白色衬衫,笑起来整张脸都有着光的人物。 “小苏,以后这就是你办公室,这位是许莫然,我们北外的高材生啊。” “这是苏老师,以后你要是需要什么资料可以来她这找,今天起这部分工作我就交给小苏了。” “苏老师好。”他很有礼貌地叫着,声音也很好听,清越的很。 “你好。” 说实话,我还真不大习惯有人这样叫我。一时缓不过神来,下意识地挤出两个生硬的字来。 闻教授依旧是笑呵呵地看着我。 第一天工作也还算顺利,关键是闻教授告诉的很详细,也不苛刻为难于我,活儿也不多,一天就这样平静地度过。 这几天里,许莫然倒是来找过我几次,都是要资料的事,后来又因为闻教授申请了一个项目,接触就更加密集一些。 今天大家一起弄到很晚,走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有男朋友的女的都是让人来接回去的,几个男的则是直接回家,最后剩下我刚要去搭车就看到许莫然走了过来。 “苏老师我送你吧,天有些黑了,不太安全。” “没事,这治安好的很,我这么大的人了,哪没去过。”我笑着拒绝。 “我们顺路,还是一起走吧。” 我露出惊异地表情。 “上次坐车时看见你了。不过离的有些远,喊你没听到。” “哦。”我点头,“那一起吧。”我笑道。 男二号终于正式登场,这人物我非常喜欢。不知你们呢?我觉得也会喜欢的。 其实我真不想剧透的。 哎。苏秦真正交集,我留言回复中提过,雨天,街道,夜晚(马上就要到了) 大家没看过七年的有几人?貌似都看过了吧,那文没看过的朋友可以去瞧瞧,还是很值得一看的,而婚后这文,前面写的有些散了,但若是看进去,尤其是后面会很感动你,结尾更是感动人。属于杂志风。 ―――――――――――――――――――――――――――――――――― 推荐一粉好看的文。鸟的《笑看妃乱》 她对美男免疫,唯一的爱好是挖掘他人**。 她不喜男人太优秀,认为凑合耐用就行,不用像孔雀一样招摇。 正文: 白小鼠是勇定王府的最低妾室,她淡定的扮演着自己身份,慢悠悠的在通往王妃之路的旅行中无聊的攀升。 除此之外她有个不太好的爱好,喜欢把别人的秘密和**当糖豆吃,吃的越多,心情越好,吓的人越多养分越充足。 前者是生活,后者是工作,不相交。 除了这些她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微笑淑女,行为端庄。 简介上有链接^_^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60(两更并在一起)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谢绝转载 许莫然长的虽然清秀,但给人的感觉却并非如此,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总有这样一种人会把什么事情都处理的游刃有余的话,那么许莫然就是其中之一。手机下载请到txt6当然秦子阳也是,只是有些不同,秦子阳是手底下有这样一批人,他只需要在恰当的时机点点头吩咐下去,一切就会有人给办明白,这就是他与我们的不同。 认识的时间越久,越觉得许莫然是个极有克制力的人,嘴角总是带着淡淡地笑,让人看起来很舒服,对每个人都有礼,但也不会太为热络,在项目商讨中,不会抢话,大都是安静的聆听,却又总是在最为恰当的时机慢条斯理地说几句,但每次都有着不容置疑的影响力。 “小苏,莫然这孩子你看怎么样?”有一天闻教授过来浇花时突然问道。 “很优秀,比我上学的时代不知优秀多少倍,将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恩,我也看好这孩子,可惜……”浇完了水,慢悠悠地收了回去,叹了口气。 “一会把这些成绩表打出来,让每班的班长取走发下去。”他淡淡地交代着。 “恩,好。”那句可惜就这样被转了过去,我也没多问,或者说是没太在意,也或者是我下意识地把这句可惜理解为他家很穷,虽然他穿着总是是干干净净,比女生看起来还要清爽,完全不似一般大学里的男生那样糟蹋偶尔还有着汗臭味,但不可否认,太过于单调,总是那几件,牛仔裤甚至洗的掉了色,泛着白。 甚至有一天他来去材料时我打趣地指着他的裤子笑着说:“吆,莫然,不错啊,想不到你也有这么时尚的裤子。”我看着他牛仔裤上一个接着一个的洞,中间的两个还有这穗儿,是这几年最流行的样式。周董在某次的新歌发布会上就穿了这样一条。 他笑了笑,没有露出尴尬地表情,很自然地接过材料,“老裤子了,之前放起来时被耗子咬破了,我就顺手改了改。” 我突然脸红的不知该说什么好,要想出口的抱歉在看到他这样神态自然的表情下也被硬生生地卡在嗓子眼里。 “手很巧,将来有机会不妨往设计师发展发展,没准几年后成了知名设计师也说不定。”我尽量用轻松地语气往玩笑上带。 他耸肩,冲我微微一笑。 晚上回家时我都还在懊恼是不是伤了他的尊严,毕竟很多家里穷的人都不希望别人揭他们的伤疤,而像许莫然这样的人,我又觉得他们骨子里是最骄傲的,好在一同回去时他表现得和以往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从那以后,每次看到他时总会有些心疼,在想如果有这样一个弟弟也是好的,有事没事常常想要照顾他,也许是身为女人总是有着母性泛滥的一面。 晚上下车后离菜市场很近,习惯性地和他一起去买些东西,不过他每次都挑一些便宜的菜。 “怎么又吃洋葱?”洋葱这阵子很便宜,相比其他菜来说,不用太多钱可以买很多,可是也不能总吃不是? “我比较喜欢吃它。” “哪天来我家吧,我给你煮几道菜。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他仍是抿嘴一笑,算是默认了。 “对了,莫然,你家住这附近哪?”只是知道大概方位,却不知具体。 “就你住的这个小区东面隔着的几个楼的后面。” 我用力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是那栋楼。 “哦,这样啊。”我慢慢应着。 后来项目顺利完成后,闻教授给每个人分了一些钱,不过大学里的项目通常不会分太多,如果摊上小气的导师,也许只会给你个一二百,因为涉及到毕业,也涉及到项目最后签署时的名字所以一般人只是私下里抱怨,并没有敢公然去找导师理论的。 但闻教授一向不太在乎这些,两袖清风的主儿,也是真不差钱,每个人最后都领了几千,几个起主要贡献的甚至上万,其中我和许莫然就拿了一万二。 大家最后嚷嚷着出去聚会,闻教授笑呵呵地答应了,不过他毕竟年岁也大了,就没掺和进来,说是把扫了我们这帮孩子的兴儿,不过所有花销他出。 钱放在我这,由我垫着先。 我们去的是这有名的川菜馆,说实话我是比较喜欢吃辣的人,所以每次提起来都喜欢往这上靠,大家也是图个热闹都无所谓,最后就定了下来。 “师兄,你真厉害。什么都会,来这杯我敬你。” 几个小姑娘好似商量好了似的向他敬酒,他拒绝了几次,但根本不管用,现在的小姑娘厉害的很,哪里容得下你的拒绝,甜言蜜语先是把你抬的很高,不行了的话就唉声叹气地说不够给面子,总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几个人一起来,相互照应起哄,更是无往不利,不过我也看得出来,她们并没有恶意,反倒是对他有些意思。 几杯下肚,许莫然脸已经不若往常,红的跟个番茄似的,后来竟是被我给架着回去的。 “莫然,你家在哪?” 问了半天才问出地方来,只是当我撑着他走进去时还是不由一愣,这里什么时候竟然有这样的地方,低矮的房子,竟然外走廊,一个简单的小屋,棚顶很多都是蜘蛛,这样的房子怎么还会存在在这里,早就应该被政府勒令推倒翻新了,这是多少承包商乐意的事儿。 他靠在我身上,费了半天的力气来拖带拽硬是给他拉了上去。 不过许是太用力,他一低头一下子吐了自己一身。 我只好去厨房拿了手巾给他,裤子下面秽物太多,却又没办法把他整条裤子都脱下来,我只好先擦干净,再把他的裤腿卷起来。 只是,当我费了些力气全上去那很紧的裤腿儿时,我愣住了。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截假肢就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硬邦邦的,没有丝毫温度,绑的很近,与血肉相连,上面的**都被勒得变了色,我感觉我的手在颤抖,抖得不成样子……再回想起以前,从来不曾看出来,只是总是看着他时不时皱眉似乎很吃力的样子。 我把一切给他弄好,悄悄关上门,回了家。 一直到自己屋里,整个大脑都是处在懵的状态,心里哐当哐当地跳着,这样的人很多时候听说过,却未曾见过,真一见了,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滋味。 时间已经不早,眼看就要到了十二点,我正打算上床去平复一下,却突然听到手机响了起来。 “念锦,我没打算告诉你的,可是我觉得这事应该让你知道。”程姗的话断断续续的,这几次都是这样。 “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说。”我这人性格最受不住的就是这种欲言又止。 “秦子阳家里出事了,他爸因为贪污被双规,不过十之**是要被判刑,据说是贪污金额相当庞大。” “不可能,秦子阳家里主要是靠他爷爷,军区大院里的事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怎么会……”我下意识地反驳。这事儿总觉得不简单。 “这咱们哪里知道,估计政治上的事儿牵扯出来的,你也不是不知道,全中国贪污**的人有多多啊,就没有不贪的官,只看上面想不想办你,我昨天听钟少说是上面倒了台,上海帮儿和北京帮儿相争,秦子阳的爷爷也被牵连进去,上面不好捅破,只能从下面开始办起,其他就不知了。” 我一时见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脑海中突然想到那天那一幕,他阴郁的抽着烟,嘴角依然习惯性地微微勾着,却不是那种疏离中的淡漠,而是一种孤傲中的自嘲。 “他现在怎么样了?”隔了半晌,我有些艰涩地开口。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件事该让你知道,念锦,真是老天惩罚这个畜生,他早就该被判了,他们这伙人都该被判,玩了多少个女人,干了多少不见人的勾当啊,活该。”程姗说的咬牙切齿的。 我却是乱成了一团,没人能理解我现在的感觉,也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形容的出我的具体感受。我挂了电话立刻走过去倒了杯水给自己,然后拿出手机找到那个号码,但没有按。 只是我睡不着,我注定一个晚上失眠,这一刻,许莫然的事儿在我脑海里早就不见了,刚刚那么大的震撼这一会儿一溜烟地没了,脑海中,心口里全是秦子阳不行了,倒台了的消息。 他们那个圈子我呆的时间也不少,太了解里面的人情世故,你行,谁都溜着你,恨不得跪下来让你骑,你不行了,谁都不会理睬你,甚至巴不得走过去死死地踹你两脚,再在你身上撒泡尿。 一整夜,我看着棚顶,一动不动地看着,大脑先是慌乱成一团,再是无边无际地平静,而此刻,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决定。 我给萧洛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又去闻教授那请了假,什么都没拿,除了钱。 拿着最近的一班飞机票飞回了t市。到了这已经天黑,外面下着雨,让我想到了我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只不过,是下着雪,洁白的,不沾染一丝污浊的雪花纷纷落在我的身上,以及我那双曾经染满了鲜血的手。默默地融化在指尖,留下一片濡湿。 我去了秦子阳的多处别墅都没有找到他,就连我们曾经共同居住过的地方也没有他的影子。 此时已经凌晨两点,看着这没有星星的夜空我突然想到一个地方。 曾经无意中听他说过,我急忙拦车又赶了过去,但是仍然没有,心里有着巨大失望时我看到他走过来,样子萧索,手中拿着一个酒瓶,步伐有些不稳地大摇大摆地穿过街道,完全不去注意四周的车辆。 他走过来要上楼,被我拦住。 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瓶狠狠地砸在地上。 他看着我,狠狠地看着,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但没有,他什么都没说,低着头就要过去。 我再次伸手拦他。 他停了下来,凉凉地打量着我,嘴角嘲讽般地上挑,“苏念锦,你回来是想看我笑话?” “是。”我看着他的眼,平静无比地道,然后伸手抚上他的胸口,低声说:“秦子阳,我就是回来看你笑话的。看看潦倒了的你到底有多窝囊。看看往昔那个神气的你如今没了依仗过过着什么样的日子,看看那个高姿态的人如今不得不弯下腰来和人说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景,秦子阳,你说的没错,我苏念锦回来就是要看你笑话来的。” “随便你。”他盯着我看了半晌,静静地,不动不语,最后吐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低沉,摇摆着向楼栋走去。 那些之前在七年里看到全部简介的同志们不许剧透,表然,压倒,我上,你下。 今天我纠正昨天说的许莫然是男二这样的话,没有所谓男二,不过人生的阅历上就像是一条条支流,总会在不同的时段留过不同的土地,滋润不同的泥土,孕育出新的种子,但最终一定要汇入大海。而每一片土地的痕迹都是不可磨灭的,即使最后看不到,却依然存在过,依然有着那一时期特殊的意义所在。 就好比,风过天际,不留烟痕,但云知道。 曾经过往,不再重演,但心知道。 而念锦这一生可谓精彩,激烈,果决,爱爱的入骨,恨恨的彻底,痛痛的辛酸……秦子阳呢?这人是要留着我来虐下的,明日入v,今天赶出来四千字,算是多一更当做回馈,毕竟话说的再精彩,不如实在些。但稍后有几个问题一直想对大家说,会单独发个章节出来。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不过还是想问一句,一直到底的最后会有几人呢? 【注】那条海不是指某一个特定的人,某一个特定的怀抱,它指的是“幸福”。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61 ...................谢绝转载........................................ 他上了楼,这楼没有电梯,楼层也不是很高,这与以往秦子阳住的地方大为不同。 走到楼上时,他的身子已经摇摆不定,眼看着就要虚脱地倒地,显然他喝了太多的酒,不是一点半点。 我冷冷地看着,也不去扶他,既然能喝就要承担喝醉的后果,这年头没有谁能替谁买账。 我看着他费了半天的劲才掏出钥匙。 东插西插,插了半天也没对准那眼儿,最后他干脆把钥匙递给我。 “开门。” “你当你是谁?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一个指令出来一堆人等着去办的秦少?”我怀抱着胸,好笑地道。 他皱了一下眉,走近了一些看着我。 “开门――”他继续说,声音低沉了几分,一双眼不动地盯着我,“不开就别进。” 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钥匙,一下子捅了进去,转动,门开了。 他直接拉开就摇摇晃晃地进了屋。 什么也没说,甚至连脸也没洗,一头载倒在大床上。 我看着深深陷入床上的那个男人,糟蹋,萎靡,浑身都是烟酒味儿,突产生一种幻觉,这个人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秦子阳吗?那个高高在上,永远西装笔挺,看起来疏离淡漠的秦子阳? 短短几天怎么会改变如此之大,心里猛然一跳,不知怎么的,没有想象中的快乐,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你给我起来。”我拉着他。 他不动,任凭我如何去拽,依然死死地倒在床上。 “秦子阳,去把自己衣服给换了。” 我唤了他好几遍依然像是一条死鱼,静默地趴在床上,我低下头,一把扯开他的衣服,也不管它没有被我撕坏。 终于他睁开了眼,手背搭在额头上,眯着眼看着我。定定地,一动不动…… “苏念锦,你仍然爱我。”他突然的嗓音吓了我一跳,但更让我震惊地是他话的内容。不过随之即来的却是一种愤怒,是的,一串火苗在心里噗嗤噗嗤地烧着,他依然这么自信,他不是问苏念锦你还爱我吗而是苏念锦,你仍然爱我,他凭什么就断定我还爱着他,如今潦倒了的秦子阳还有什么资本这样骄傲自信着。 但我他妈的还真就爱他,时间阻隔不了,至少现在来说时间还不够,不够忘了曾经那段激情的日子和甜蜜,也不够忘记那痛,硬生生把心割成两半的痛。 我用着颤抖地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秦子阳,我说过,我从来也没打算爱上你可不知怎么着就上了你的道,着了魔似的想着你,但人总有醒的时候,再大的魔障都是,虽然我承认,你之于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我没想要隐瞒,告诉你我已经不记得你是谁,或者假装着不在意你,那没劲,我苏念锦就是这样,忘不掉的东西从不强迫自己去忘,大不了我就记着,我心里怎么想的,我就直说,也犯不着扭捏着去隐藏,但是,爱,呵呵,远远没有恨多。” 他不说话,眼神看着上方,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过了不知多久,那双眼又从新闭了起来,一动不动。 但我知他没睡着,我去卫生间投了一条毛巾,走回来递给他。 “擦擦你的脸,上面全是秽物。” ........ ........ 他没有反应,如果身体不是热的,左边的心脏正发着砰砰的声音,也许我会以为他是死人,不是死人的话怎么会这般死寂?周身散发着一种好似死掉了的气息。冷冰冰地,毫无生机。我的面前不再是鲜活的人儿,而是一片死海,里面没有生物,只有无尽的黑暗。 我也不再叫了,干脆直接坐下来,狠狠地擦着他的脸,全然不管是否弄疼于他。 折腾到了大半夜,本来赶飞机就累的浑身骨头都疼。也不想再多说些什么,把他往那边推了推,上了床,和衣躺下。 第二天睁开眼,也不知什么时候天亮的,迷迷蒙蒙之间竟然睡到了天空大放光明,顺手摸向左边的床位,空的,凉凉的温度证明人早已离去,我猛地坐了起来,光着脚下了地,在客厅里看到秦子阳正靠在阳台上抽烟。 我走过去,二话没说地把烟拿了下来放到自己嘴里狠狠抽了一口,但是动作太急,再加上本就不习惯抽烟,被烟呛得厉害 “苏念锦,你到底为什么回来?”他夺走我的香烟扔在地上,然后双手按着我的肩迫使我与他视线相对,我看见他幽黑的双眸中倒影着我的身影,倔强的一张脸,并不美丽,至少不够美丽。 “我说过的,秦子阳,我就是为了回来看你这副窝囊样儿。看你这样我心里就觉得舒服。” 他放开我,转过身向茶几走去,从新摸出一根烟,点火。 我又给夺了下来,他再抽出一根,我再去夺,我与他就像是在较劲儿,等着谁先失去耐心。但结果却是一整包中华成了空盒,里面再也没了香烟。 他发下空的烟盒,坐在沙发上,双手习惯性地交叉在上面,一双眼蕴着光火。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已经换了衣服,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由神情到气质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秦子阳。 仿佛昨天那个人不曾存在一般。也是,他喝多了,男人嘛,酒后总是要耍耍酒疯的。 “苏念锦,这里不欢迎你。”他开口就是一句很冷的话,能够瞬间把人冻僵。 “秦子阳,我想你搞错了,欢不欢迎不是你说的算的,当初我也求你放过我,别来招惹我,你不是一样我行我素,招惹我,让我爱上你,然后再厌恶的甩了我,秦子阳,那时你怎么不想想我欢迎不欢迎你呢?” “苏念锦,如果你来这里是想看笑话的,那么抱歉,我这没什么好看的笑话可给你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没有吗?那昨天是谁喝的烂醉如泥,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垃圾,上面全是腐臭的味道。” “只是喝多了而已。” “你秦子阳什么时候有那么失态的时候啊,和你在一起那么久了,就算喝多你也是克制着不是?”我走过去,拽过他的领子,一个字一个字地道,“秦子阳,我会看着你,就在这,一点一点看着你如何成为丧家之犬。”说完我穿上外套,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这几天我从新找了找了一个房子。不大,但足够我住。拉着程姗去买东西时给她激动的啊啊直叫,她说姐妹儿,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到你,看来秦子阳的地位真不一般啊。 “是不一般,不是一般的厌恶。”我冷声道。 “呵呵。”她低笑,没说什么。 搬了一堆东西回去,累了一天,晚上打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特意煮了一锅排骨汤,上面水正蒸腾着,就听到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喂,闻老师吗?” “小苏吗?什么时候回来啊?”那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不好意思闻老师,我可能暂时不会回去了,我在这边有些事要处理,真是抱歉。” “算了,你这丫头我知道,做什么事都心里有谱,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儿你也不会这样,没事,处理好要事重要,什么时候回来都行,这边有我,没问题。” “谢谢你,闻老师。”对于这位亦师亦友的闻教授我真是有着说不出的感激之情。 “对了小苏,有件事我得和你说下,过阵子许莫然要去t大实习,如果干的好也许就留在那儿了。” “许莫然?来t大?”我有些愕然,“他怎么不留在北外呢,怎么说还是北京发展好些,毕竟是首都。” “哎,说来话长,因为些事儿,他不想再留在这儿,我就给他写了推荐信到t大,毕竟t大也是全国名校,那的环境我熟悉,各方面都不错,他去那发展也不错。” “哦,这样啊。” “那孩子挺可怜的,腿........哎,总之你多照应点。” “我会的,您放心闻老师。” “你也照顾好你自己,有什么事儿千万要记得和我说,别见外。” “我挺好的,您不用担心,没什么别的事。” “那就好。我不说了,一会得去给学生上课,先挂了。”电话里传来忙音,我合上手机盖继续煮汤,这时才想起许莫然来。我真是好久没有再想起他了,但是一旦回忆起,那天看到他假肢时的震撼也随之涌来,再想到他平时淡然地笑容,心里竟也会莫名感觉得到一种心酸。 这孩子真不容易........ 过了几天,许莫然果然来了,他坚持坐几天的火车也不坐飞机,我只好去火车站接他,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特别干净的男孩走了过来,只不过身上的气质却显得极为老练。 他的行李少的惊人,上上下下就是一个小包。 “莫然,行啊,比我还厉害,我一直以为我就是个够追求简单的人,和你比起来可差多了。” “习惯了。” “饿了吧,走,带你去尝尝t市的特产去。” 我和他边说边往饭店走。 到了饭店本想点几个好菜,却都被他给阻止了。 “你这生活过的跟老年人似的,这可不行,才多大啊,就一点激情没有,小心未老先衰。” 他仍是笑,疏淡地牵动着嘴角,一双眼极度柔和。什么都温温凉凉地,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关于房子,不知苏老师有没有帮我问问?” “还是别叫我苏老师,现在在校园外面,听起来怪怪的,你就叫我苏姐或者直接喊名就行。” 他刚要说什么,我又打断道:“别,还是别叫苏姐了,都叫老了。就叫我苏念锦就行,我这人最受不住那些规矩。” “呵呵........”他低低地笑了两声,那声音真是好听的很。 “早就帮你问了,吃饭完我就带你去,押金我已经先帮你垫上了,那房子条件还是不错的,而且还安静,你肯定喜欢。” “谢谢。”他诚挚地道谢。 “客气啥。赶紧吃,一会凉了不好吃了。” 吃完饭我给他带到小区里,“怎么样环境不错吧。” “多少钱月租?”他问。 “一个月七百,一室一厅,家具都齐全,带热水器的,小区安全措施也行。” 他蹙眉。 “怎么了,不满意?”我问。 “没,这里环境确实不错。”他笑着应道,好像刚刚那蹙眉头的动作是我看走了眼。 “谢谢你苏老……念锦。” “别总是道谢,弄的太生疏了,听着别扭。” 我边和他往里走,边介绍一些t市的事情,比如买衣服要到哪去,哪里的东西比较便宜,哪里的则比较贵。想要吃川菜去哪,想要吃火锅去哪,想吃烤肉去哪?林林总总全是些琐碎的事儿,不过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正是这些琐碎的事儿显得最为重要,我曾自己在上海呆过一段日子,我了解那种什么都不清楚心慌慌的感觉。 在小区里绕了一大圈,最后我带他进屋看看。 “怎么样,还满意吧?” “恩,比我原来住的那个好太多。” “是啊。我也觉得这里不错,你运气好,原本这家已经被人租了,好像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临时又退的。还有……”我指着楼下,我家就在楼下。 他一层不变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就在我楼下”他重复了一遍。 “恩,这样彼此也有个照应,以后你有什么事儿可以来找我。我最近都比较闲,一般都在家。” “恩。”他点头。 “好了,今天一天你也累了,早点歇息歇息吧,我先下去了。” “我送你、。”他说。 “送什么送,就一层楼。”我好笑地道。 “我坚持。”他说。 他办事一向力求严苛,我只好耸肩答应,不然争执下去恐怕没什么太大的意义。 “那走吧。”一分钟到了地儿,我向他挥手道别。 进屋时给秦子阳打了一个电话,被他直接按掉,后来我给萧洛打,没有信号,给钟少打时里面全是女人娇笑的声音。 不过心口有根刺,我必须得去拔了它。 我喝了口水换了一件衣服就搭车去了秦子阳那儿,敲门时没人应答,我直接打了电话给开锁公司。 “喂,是开锁的吗?” “对。” “现在能过来给开下锁码?” “是哪的?” “永安路的。” “什么门的锁?” “大门,就一户一门的那种大门。” “那得有身份证才行。” “身份证锁里了,我这不是不小心把门带上了,谁没事天天揣着身份证啊。” “那行,我先过去看看吧,不过那种锁都比较贵,开一次得五十。” “行啊,你赶紧过来吧。” 这期间我又翻来覆去敲了几次门,依然没人来应。 我只好等, 门被打开了,我付了钱,走了进去。 进屋后我果然看见秦子阳正坐在沙发上抽烟,满烟灰缸的烟头,一屋子的烟雾缭绕,也不知抽了多少根,看见我走进来,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想来刚刚门口发生的一切他都已经知道。 我张开口想说些什么,甚至是想骂,我现在特别想骂人,撬开他们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但是我不能,所以最后我只是走过去坐在另一边,看着他。 “秦子阳,你打算就这样坐一辈子?” “不然怎样?” 慢条斯理地抛出这样一句,随即闭上眼,像是在养身生,看起来极为怡然自得。可我怎么也没办法怡然起来。 最后我终于受不了的站起来走向他,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勾起他的脸。 什么都没说直接吻了上去。 他紧闭着嘴,起初并不回应,我只感觉到一片冰凉,可是渐渐地他张开嘴,舌头与我的小舌缠绵着,相互纠葛........ 我开始解他身上的衣服,欲望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在大草原上狂奔,我们粗喘着以最快的速度除去彼此的衣服,然后不知什么时候由沙发上滚到了床上,撕咬着,狠狠地,像是两只受伤的野兽,相互伤害着来确认彼此的存在,然后再依偎在一起暗自取暖。 我和秦子阳不是相互依偎,却是相互伤害了。 ....................................................................... 62 ...................谢绝转载..................... 我们两个人就像是饥渴的野兽,此刻脑海中没有其它,除了想要占有彼此的念头外什么都没有,我忘记我是来干什么的了,我也忘记我应该干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想要和他做口爱,疯狂地做口爱。 于是我压在他上面,双手撑着床铺,头发垂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秦子阳,你不是说厌恶我吗?那么现在呢,现在你把我推开,你真要是把我推开我苏念锦就佩服你。”说着我开始舔他的胸,舌头在上面画着圈儿,我看到他的脸变了色,具体什么颜色我形容不好,也许我若是搞美术的便可以找到特定的词汇去描述,因为那不是现实生活中我们常见的正常色泽,是各种颜料混合在一起后生成的那种复合色。他的眼睛幽深的吓人,里面有一大簇火苗,是真真的燃烧着,那热力就是连我也能感受的出来,呼啦啦地,直接灼烧着人的肌肤。 他低吼一声反身压过我,狠狠地吻上我的唇,用力地嘶咬着。 在动情处时,他猛地一使力,贯穿了我的全身,紧致的身体瞬间被撕裂开来,又涌向欲望的顶点,我仰起头又用力冲他肩头咬去,使尽全力地一口。上面留下一串串牙印。 秦子阳闷哼一声扳过我的身子,禁锢住我的头,右手扣住我双手的手腕,置于头顶。 然后是又一轮的暴风雨,我就像是一艘漂浮在大海上的小舟,在波涛汹涌中不知是飘向未知的彼岸还是就此沉下去,永不见阳光。 这些我都不想去考虑,就想就此沉沦。 但是,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团身影,它有着面部模糊的轮廓,有着不知是男是女的声音,稚嫩,清浅,带着奶粉的味道,甜甜腻腻地,清清脆脆的。 我猛地把秦子阳推开。 我说:“秦子阳,你不配。现在的你不配和我做口爱。” 他的眼底仍然留有激情,男人在这种时候不论他再高高在上,再傲然,再从容,都会忍不住露出懊恼而渴望的神情,就是他秦子阳也一样,他试图抓过我,却被我一把挥开。 几次下来,他也渐渐从欲望中苏醒过来,光着身子走向浴室,不久我听到流水的声音,哗啦啦地好像直接涌进了我的体内。 当他出来时我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鱼缸里的两条金鱼。 它们口吐着吐沫,彼此做着最亲昵的接吻,是在相濡以沫吗? “你走吧。”秦子阳头发还是湿的,正滴着水,他也不擦,就那样任它们留着。 “你没有资格。” 他静静盯了我一会,我毫不畏惧,甚至坦然地回望着他,我们视线中彼此的身影倒影着,像是波光粼粼的湖面。 “随你。”最后,他坐下,抽出烟,慢条斯理地抽着。 我看到他娴熟的动作,不论什么时候看起来这个男人还是那样优雅,他骨子里的东西是这二十几年的岁月一点一点积淀的,不是轻易可以动摇的。 一根抽完了,他再去点,打火机掉在了地上,伸手去够时,一条长长的疤痕正冲着我。刚刚做口爱做的疯狂,不曾留意,这是我第一次在他们结疤后细细地打量着。 狰狞的一条疤痕,如同无数有着锯齿尖牙地小虫在上面啃噬的痕迹,直到如今看起来依然触目惊心。 我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抚摸上那条疤痕,沿着它的轮廓用指尖细细地描摹。 “当时很痛吗?” 我轻声问,近乎低喃。 “忘记了。”他抽了一口烟,淡淡地道。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好看的眉似乎在想着什么时突然拧在了一起。 “呵呵,我这话唤起了你那时的痛?”我问。 他瞥了我一眼,“苏念锦,如你所愿,痛,当时整个胳膊就像要被碾碎了一般的痛,你若再捅的深点,我这胳膊可能就废了,就是如今也不能太过劳累,下雨天隐隐有着什么东西在咬着压着,丝丝缕缕地难受着,你满意了?”不知是我哪句话触动了他的神经,还是说我让他不耐烦了,于是他干脆给个痛快,痛痛快快地说了他的痛。 可是我还是不甘心,那痛才算哪啊? 算什么啊? 和我心口那骨子绝望比又算得了什么? 我突然想到了那一天,他当着众人的面说苏念锦,不要像只疯狗在那狂犬,他说我让他觉得恶心。 我问他,我说秦子阳,如果我有了孩子呢? 他考虑都没有考虑的就说不要,其实这答案是我早就想到的,我知道就会这样,我没奢望过,可是即使如此,女人啊,心里面就算对着绝望的事情也会有着连自己都不敢说出口的期待,那种期待也许我不曾意识到,也许我一直在拼了命地压抑,可是当真听到时,心里,骨子里,血肉里还是感觉到一阵冰寒。然后我下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既然孩子留不住那我也会让你感受到这种流失,这种被生生剥离肉体的痛,那种母子连心的痛我也让你一并感受着,让你亲自结束它的生命,可是这里面,又怎能说没有我的参与呢? 下决定时的一股子气充斥着心口并不觉得痛,只觉得恨,可是当夜深人间时独自躺在医院那冰冷的床上时这种痛就开始一点一点地溶入体内,并以着疯狂的速度增长着,最后整颗心绞在了一起,呼吸都成了困难,感觉空气是那么的让人留恋。 “秦子阳,你知道我背井离乡在上海时一个人的感受吗?你知道孩子没了时我的心情吗?你知道当你说我让你恶心时的痛楚吗?你这痛算得了什么?” 他愣了一下,闭上眼,眉头皱得更加厉害,过了一阵才睁开,仍旧是幽深一片,我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我恨痛了他这种淡然,这种沉默,我拿过他的手,看着上面的疤痕,仰着头问:“秦子阳,这还痛吗?现在还痛吗?” “没感觉了。”他淡淡地说,神情并不在这上。 “呵呵,是吗,这么快就没有感觉了,可是我怎么还这么痛。”说着我狠狠地在上面咬了一口,比任何一次都重,死命地咬着不肯松开,牙齿间全是血腥地味道。 “松开我,苏念锦。” 我仿佛没听到一般。 他用力一甩,把我生生从上面甩了开来。 我笑着站了起来,抹掉嘴边的血迹。 “秦子阳,这一次我是替那未出世的孩子咬你一口,它梦里喊着的疼我替它传达给你。” 提到孩子,他的眼睛也暗淡了下,竟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 “苏念锦,你知道有多少女人为我堕胎过吗?我告诉你,我都不记得了。” 他没管那流血的伤口,再抽出一根烟,似乎他现在无时无刻不需要香烟的麻痹。 这是一种瘾,只会越来越大,不会顷刻间变没。 “从小到大,我们这个圈里就在攀比,比钱,比权势,比派头,比女人,也比谁玩的多,玩的样花,玩的新鲜。你以为你不同吗?我承认,你在我心中的确有些不一样,你是我迷恋最久的女人,不过只是迷恋,那段日子我真是如痴如狂,就像热恋中的小伙,只不过,我与他们不同,我想的永远不是山盟海誓,天长地久,我心里明净着,这场爱恋是有期限的,或许一年,或许更早,也或许几年,但终究不会太长。毕竟只是迷恋而已,我最了解我自己不过,其实我们这个圈里人大都是这样。” “饶起云就不是。” “他算是特殊,只不过他也没少逢场作戏,思维上的背叛和肉体上的不都是一样?对于你们这些女人来说不常常这样叫嚣着。可笑的背叛,这词真幼稚。” 秦子阳开口说了一堆,中间没有丝毫停顿,除了期间狠抽几口烟。 “不过苏念锦,我不得承认你比她们都聪明也都够狠,要现金不要支票,而那个孩子也该是你故意让我踢掉的吧,确实,你成功了,若不是这样,让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骨肉在自己脚下活生生地流失,就凭你那一刀,我定是会折磨得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呵呵,我看说的是秦少你自己吧,不知现在再被称呼这两个字有什么感觉?”我站了起来,甩了甩头发,“我改天再来。” 他眯着眼,身体陷入在沙发里,抽着烟,眼神空茫,在那声秦少后不知在想着什么。 我这一路不知是怎样下的楼,秦子阳说的都是事实,都是我早已经知道的事实,可是亲自从他口中听到,还是有着一种寒入骨髓的冰凉。 外面的风有些大,真是奇怪了,这样的节气,竟然也有这样大的风。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清晨。 刚进小区,就看见许莫然的身影。 “怎么起来这么早?”我走过去,感觉到他身上一股凉气,“你出来很久了?” “没有,我刚下来,苏念锦,这么早你去哪了?” “呵呵,在上面呆得有点闷,出来散散步,早上的空气真好啊。” “恩,是挺好的。”他目光直视着我,然后又侧开。 “我突然想起我有样东西还没拿,我先回去了,一会要去t大。”说完他转身,这次他在我前面,我看的清楚,他的那只腿在打弯时总是显得很艰难,每上一个台阶额头上的汗就多一些,脸色也比往常惨白了很多,我突然想在心里咒骂起了自己,怎么就忘了他腿的事儿,这小区没有电梯,而他又在五楼,五楼就是一个正常人走上去都要气喘吁吁,更何况是他,我怎么在给他找房子时就没想到这个问题呢。 看着他就算走得再吃力也要挺直了背脊,不扶不靠地往上走,每一步落下时都显得很稳,这种稳是在外人看来的,而事实上,那是靠疼痛在支撑着,如果那天我没看到他的假肢,那器械一般冰冷的东西正在与上面的血肉相连,也许我压根就不会注意他与旁人的不同,也不会看得出来他此刻是在硬撑。 到了楼梯的拐弯处,他站定,转过头:“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啊,没有没有,呵呵。”我这时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盯着他看。 他又冲我笑了笑,继续往上走。 “等下。”我突然喊住他,喊完之后又觉得自己太冲动了。只是大脑一热话就在意思前冲了出去。 “恩?”他挑眉。 “莫然,你真坚……挺。” 硬是把‘强’字换成了‘挺’,我怕我说出那个强,他就知道我已经知道他极力隐瞒的事儿,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难堪的,而我与他也必定会陷入到尴尬的情景中。 “坚……挺……?”他的脸,那惨白无色的脸轰地一下子就红了,我立马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张脸也跟着不自在地热了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我是说……”越说越乱,最后干脆窘得想撞墙,“许莫然,我的话你别想歪,我的意思是说你今天看起来很俊朗。对,就是这个意思。” “恩。”他点着头,但那可疑的红色却依然在蔓延,我看到他整个耳根都红成了一片,肯定是想歪了。 也没脸再解释什么,我蹭蹭蹭地上了楼,开了门就走了进去,不过原本窒闷得喘不过气来的烦躁倒是被这么一闹减轻了不少,再想起许莫然最后上楼梯时强自撑着正常的样子,竟然觉得莫名的心疼,这样优秀的人,怎么偏生就少了一条腿呢?......................................................................... 不要说这章念锦莫名其妙,呃,看完就会明白,更不要说她卑微,以后会越来越强悍,卑微二字和她靠不上边的。还是那句,每个人都很重要,这本书是我与你们共同缔造的,这个故事也是与你们‘每一个’共同谱写的,没有几毛钱,大家不要心疼那些点,我努力认真的写,希望大家每章都看,因为每一章都有每一章的精彩,我会在安排上都让它鲜活起来。 63 ....................谢绝转载........................ 想到早上许莫然那孤寂却挺直的背影,心里一直觉得有些疼痛,下午特意去菜市场买了牛肉,又买了一些好吃的东西,打算晚上请他来我家里吃饭。 弄的差不多时我一直在留意外面的身影,他一直很有规律,基本上没有什么特殊事情,一直都是这个点。 果然今天也没例外,晚上太阳西落,大概六点多钟的时候他走了进来,一条牛仔裤,简单的休闲上衣,手里拿着几本书,身子骨看起来有些瘦削,侧脸一半沐浴在阳光下,一半浸在黑暗中。 我见他走到我这层时把门拉开,却没想到正好看到他弯着腰,双手搭在膝盖上喘息的样子,他的额头鬓角全是汗水,整张脸就像是刚洗过的一般,看到我立刻站直了身子,左手顺势抹了一把脸。 我一愣,忙堆起笑,用着轻松地语气打着招呼。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跑回来的啊?”我装着不知情的样子笑着道。 “恩。”他点头,“锻炼一下对身体好。” “哦。”我应着,“吃饭没?” “还没,一会回去简单弄点。” “那上我这吃吧,我今天买太多了,一个人也吃不过来。两个人一起吃还热闹些。” “不了,太麻烦了。”他礼貌而疏离地婉拒。 “麻烦什么,做一个人的份儿也是做,两个人的也是。不来可是不给面子哈。” 他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换件衣服再过来。” “行,快点啊,我已经开始做上了。” 过了十分钟,门铃响了起来,我拉开门,许莫然走了进来,他穿了一件天蓝色的上衣,这种颜色不若其它颜色是人选它,而是它选人。 像是黑与白,一个神秘,纯粹,却都是百搭,什么样的人都好穿,然而蓝色不是,很少有人把它穿得像许莫然这样好看。 让我看得不由一愣。 “莫然,你要是生在古代,准比那潘安还要漂亮。” 他蹙着眉,半天不语,神情有几分尴尬。 “怎么样,有没有兴致往演艺圈发展,我去给你当经纪人啊。” “我不喜欢演艺圈的氛围,我比较喜欢校园的这种宁静。”他平静地说,声音很有磁性,但却格外严肃。 “是,你这气质就和校园符合,没准多年后就又是一个闻教授呢。”我刚刚只不过是打趣的话,却没想到得到他这么正经而严肃的回答,一时之间只能挤出这么几句。 “恩,火候差不多要到了,你先坐着我去盛菜儿。” “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有啊。”我笑着说,“一会你得帮我把这些菜都给吃了,捧捧场哈。” “好。”他答得异常郑重。 后来果真吃的一点不剩,从那时起我就见识了许莫然说的‘好’,他所承诺的事情就是铁板上钉钉,十头牛也拉不回。 “看你吃得个底朝天,真有那么好吃?”我边笑边开始收拾。 “恩。”他点头,然后看着我,“谢谢。” “我都说了,别和我这么客气,弄的好似陌生人似的。” “对了,你现在先这呆着,我去给你洗点水果。” “不用麻烦了。”站起来,捡着桌面上的空盘,“我帮你收拾吧。” “不用不用,你坐好,我弄就行。”我这话说的很急,下意识里我总是无法掩饰那种念头,他和我们不一样,他的腿没了,左边的裤管里掩饰的是一条冰冷的机械。 许莫然皱着眉,嘴角掀起一个精致的弧度,但却不像是笑,反而是由精确计算后脸部线条所刻意牵拉后呈现的状态,那笑太无懈可击却让人觉得悲哀。 “谢谢你。”他说,然后站起身,与我视线相对,“那天晚上......”他顿了下,似乎在寻找着措辞,“那天晚上......你看到了是吧。”声音很轻很轻。近乎于呓语,说完他的眼神放空,看向远处窗外的流云。 “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 “当然看到了,我说莫然真看不出来,你酒品这么糟糕,你是没看到你喝醉了的样儿,整个人就往我身上黏,你说你是不是有恋母情节啊,还吐了我一身,气的我扔下你就回来了,洗了半天才洗掉那异味。” 他一愣,双目愕然,这个表情持续了半晌,然后脸开始变红,我发现特别有趣,他一害羞脸就开始红,紧接着是耳根儿,通红成一片。 “我那天有对你做什么......?”他挤了半天挤出这样一句。 “也没什么,不过下次可得少喝点酒。” “恩。” 那双紧皱的眉渐渐松开,紧握在双侧的手也松开了。 “今天这菜真好吃。”他说,微微一笑,这个笑与刚刚的不同,疏离少了很多。 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外面那弯弯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才会补全,就像是这人生,也不是何时才会圆满,也许这个词汇本就是不该存在的。 一直以来我对待许莫然时都有些小心翼翼,很怕说的哪句话触动了他骄傲的灵魂,是的,许莫然是骄傲的,那种要强到极致的人,而秦子阳呢?金钱,权势,背景,相貌,这一切构筑了他二十多年与生俱来的一种傲慢,这种东西是骨子里的,这种优越感,这种踩在人上的感觉他们早已习惯,习惯了用俯视的姿态来看待众人,而如今却要被人们俯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我想旁人无法理解,就连我,也依然无法理解的通透。 他不愿意求人,不愿意求那些曾经看着他脸色办事的人,甚至那个圈儿,他曾经所处的圈子中的任何东西,人,事,物都不愿意再有所牵连。 像是萧洛,像是饶起云。 也许他求了,或许会有机会,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毕竟里面牵涉了太多的东西,上面的事儿不是他们有办法的,不过至少可以让自己再重头来过,但这需要他放弃他的尊严,他的骄傲。 我想这比让他死还要更难...... 我去他那时,他正坐在沙发上抽烟,满屋都是烟味儿,呛得人眼里都是泪,就算死死地捂住鼻子也依然忍不住地想要咳嗽。 “秦子阳,你打算这辈子就坐在这抽烟抽死吗?” 刚好抽完一根,他伸出手把烟蒂熄灭在烟灰缸里,又伸出手从烟盒里抽出另一根。 我忙伸手压在他手背上,死死地按着。 但这一按却与他的肌肤相接触,手背上的温度直灼人,我赶忙把手探向他的额头,滚烫一片。 “你在发烧?” 他仍然没有太大的表情,仿佛这些都与他无关,包括他的身子。 “走,跟我去医院。” 这场景多么熟悉。 “你很烦,苏念锦。”终于,他开口,冷冷地道,眼神中却不是不耐烦,而是空。 是的,空空的,看起来依然是那张脸,那个身子,却似乎少了灵魂,只是一具尸体。 不过,即使就是一个尸体,他也是高贵的,好看的。 我松开了手,笑着坐在了沙发上,看着他抽出烟,点燃火,然后慢慢地抽着...... 那些泯灭的烟火在他手中变换成孤寂的烟圈,四散开来...... “秦子阳,这些烟你可得省得点抽,中华,呵呵,抽光了不是谁都能买得起的,就像是那些女人,你的那些马子,一个个爱的死去活来的,到头来呢,不是全弃你而去,树倒猢狲散,你这棵树倒了,她们就去寻觅其它的,反正森林里多的是,不怕找不到。” “你怎么不去?苏念锦,你也去吧,我这里不适合你。” “谁说我没去了,秦子阳我不是可怜你,你没什么值得可怜的,我只是想看着你,看你这副样子我心里就觉得特别的痛快。你们这种人啊,一向自视甚高,不把女人当人看,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征服,占有,刺激,这些东西是你们闲暇时玩耍的乐趣,却不知毁了多少人的人生。” “人生吗?”他呢喃道,突然一笑,“你说这是不是报应,苏念锦。” 我没有回答,我见不惯他这种表情,我曾说过,他秦子阳不该这样,他就应该是那种高高在上的,那种别人来求他都不屑一眼的人,那种和谁说话都疏离淡漠着…… 可是不可否认除了不太习惯与觉得‘不该’外,心里的某根弦,某根神经儿,仍是在跳动着,它们在说,秦子阳,你也有今天。 .......................................................... 稿子丢了,从头写的,重头还是从头?我这个字不知怎么的就是分不清。今天太累了,而且很沮丧,这辈子最痛之一绝对是丢稿子,尤其是自己非常满意的稿子。安。 64 ......................谢绝转载......................它们在说:“秦子阳,你也有今天。” 甩上了门自己靠在那儿,久久难以动弹,觉得累,一种说不出来的累爬上心头。心里有小虫子在钻,钻心的难受。 深吸了口气往外走。发现竟然下起了雨,雨势很大。t市到了这个季节总是有着连绵不断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 出来时忘记带伞,搭车到了地往楼栋里跑时还是被淋了个透。 急忙掏了钥匙进了屋,把自己丢进大大的浴缸里泡着。 外面的风呼呼地刮,时常弄的玻璃发出乒乓乒乓的声响。 哐当―― 声音特别巨大,但由于这种天气里想是外面什么被刮掉了导致的,也没太在意、 又是一声,接连几声,还有着玻璃掉到地面发出的清脆响声。 我把淋浴器关了,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是楼上传来的声音。 忽然想到许莫然的腿,还有这样的天气,急忙套了一件衣服和裤子,趿拉着鞋就往上跑。 砰砰砰―― “莫然在吗?” 没有人回应。 加了力气猛敲。 “许莫然,开门――” 砰砰砰―― 接连着几声还是没有人来应门。 我有些急了,刚要打电话找人帮忙,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虚弱的声音,虽然不是很清,但依稀可以辨认得出是许莫然的声音。 “莫然,你怎么了?快点把门打开。” 又是一些东西与地面相碰撞发出的声音,过了一阵,门开了一条缝。我伸出手推开,里面一片漆黑,低下头就看见许莫然蜷缩在地上,许是刚刚太用力够门锁,这会正粗喘着气,挣扎地坐卧在地上。 我急忙把门反带上,费力撑起他的身子往里客厅上的沙发走。 给他放到沙发上,按了灯的开关,橘黄色的灯光下,许莫然的一张脸惨白的吓人,毫无血色,唇因为用力去咬已经流了血,眼神迷蒙,那里面蕴着深深的痛苦,挣扎以及隐忍, 他的脸颊上,额头上有大滴大滴如黄豆一般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滴落。 他紧抿着唇,双手不自觉地按住自己的左腿。 ”走,我带你去医院。”我起身就要架着他走。 “不用……”他说话已然有些困难,粗喘着,说话的每个音节都因疼痛而颤抖着。 “都疼成什么样了,许莫然,走,现在立刻跟我去――” 他皱着眉,面部的表情狰狞着,全部紧缩在了一起,让人看着都于心不忍。 ”我现在动不了。”好半晌,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我背你,上来――”我愣了一下,蹲下身子道。 他仍是摇头。 “许莫然,我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现在立刻给我上来――” 我就不理解,都什么时候了,疼成这样怎么还那么死撑着....... “没事……忍忍就过去了……”他说着,甚至还硬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来,那笑当真比哭还难看。 “别冲我笑,鬼片里的贞子笑的都比你这好看。许莫然,你怎么就这么拗呢。” “我那边的第三个抽屉里有药,给我拿两颗,我吃了睡会就没什么事了。” 我急忙走过去拉开抽屉找了出来,又去倒了杯水,递给他时也没看是什么药,后来才发现是高强度的镇痛药,这种药吃多了对身体副作用很大,就像是大麻似的,有特别好的镇痛效果但却也留有很大的余症。 他吃了药,喘息着靠在沙发上,手还是紧抓着那条腿。 “我架着你进里屋趴会吧。” 他摇头,“不用,就在这就行。”我伸出手想要帮他看看,却被他立刻用手挡住。 我与他视线相对,彼此看着。 最终,在他那痛苦,倔强,骄傲,隐忍的双眸下收回了手。 “谢谢。”他说,然后闭上眼,不再吱声,我想是药起了作用,慢慢地他睡了过去,平稳地呼吸声与窗外那暴雨一般的哀嚎相互交错。 我忍不住地探出手模向他的腿,轻轻地卷起困腿,然后看到一条触目惊心的景象。 立刻用手捂住嘴,才阻止自己惊叫出声,但仍是有泪水往上涌,哽咽狠狠地压在口腔之中,吞咽难抑。 他上半截的腿已经红肿的像一根粗壮的树干,颜色紫红的吓人,上面有着一条条人们难以想象的红痕,像是一朵朵惊艳的红莲,带着嗜血的獠牙,盛开,但最终却是为了枯败。 我心口隐隐钝痛起来。 一个人怎么可以承受如此巨大的痛楚却又让人觉得那般平静的.......是的,许莫然一直都淡漠着,平静着,干净着…… 这些词汇矛盾又和谐的组合在一起。 他不是不想进去睡,而是已经痛到无法再动哪怕是一小步的距离,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多么容易到达的距离,谈笑之间,嬉闹之间,无聊之间,暴躁之间,就轻易地,不甚在意地到达了的距离,此刻,之于他来说却是难以逾越的沟壑。 这一晚上我一直没走,去投了几次毛巾放在他的头上。 到了凌晨四点多钟时,他醒了过来,睁开眼看着我,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正在用力地回想着什么。 然后看着我,淡淡地道:“谢谢。” “不客气。”我说,然后站了起来,双腿已经有些麻了,“哎,我说许莫然,你可得请我吃顿大餐,这一晚上可够折腾的了。” “没问题。”他冲我点头,眼眸里异常的认真。 “好了,我回去了,得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忙和服装店开店的事儿。”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手还不住地揉着那发麻的双腿。 门眼看就要关上,“苏念锦――” 许莫然那干裂带着嘶哑地声音传来过来。 我回头。挑眉看他。 “真的...很谢谢你......” 我摆摆手,冲他一笑,回去时倒在床上蒙头就睡。可真是给我折腾坏了。 第二天,起来,洗漱,化妆,一顿忙和。然后打车去了服装店,今天是我和程珊的店正式开业的日子,展子奇和骆怀之也都来捧场。 为了热闹撑个场面,还告诉了一些以前的老同事。 晚上时展子奇和骆怀之的公司出了点事儿,是刚起步,才自己出来干的,总免不了有些分身乏术,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些不好意思。 “念锦,真抱歉,那边有点急事,下次我再过来,到时请你吃饭。” “不要紧,正事儿重要,去吧。” 而那边程姗则是猛捶赞子奇,看展子奇那笑嘻嘻的表情,猜都能猜出说的是什么。 准是什么老婆大人下次下次保证不半路就走......这不也是为了我们的下一代奋斗呢嘛...... 要不就是我晚上回去跪搓板......任劳任怨...... 诚然,他们两个是幸福的。 我很羡慕,不可否认。 晚上大家去了最近的ktv。几个女人凑在一起时谈起来的事情无非就是那几个话题。 当中秦子阳显然占了重头戏。其实整个t市这一个月来,茶余饭后的事儿估计都与这个名字分不开。 以前站得有多高,如今摔下来就有多惨。 曾经,仰望的人有多多,现在,等着俯视的人就有多多. 甚至要更多........ “哎,小苏还是你有眼光,风光时跟着,倒台前离去,女人就该像你这样,毫不拖泥带水。”曹蕊喝的有些高了,说话也有些不大着调,尤其是这话的内容怎么听都在像说我水性杨花,见风使舵。 不过细看她那表情和语气,倒真是有几分真诚,不像是讽刺,倒真是羡慕和佩服起我来,呵呵,也是,这年头都笑贫不笑娼了,我倒真成了她们欣羡的对象。 “是啊,小苏好眼光,听说秦子阳当时给了你五百万呢吧,这次开店是不是就用了那钱。” “五百万?真的假的?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秦子阳真是大方啊,不过现在落魄了,不会又把那钱要回去了吧?” 说到这,几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好奇映在每一个人的脸上,不过我想她们大多数是想听到我说要回去了,人就是这样,不能说是恶意,却是本能地不希望别人,尤其是自己身边那些曾经站在同一水平线上,认识但又不是特别好的人不要过的太好,至少不要比自己好。 “没有。”我坦然地说了这两个字。语调平静,声音淡漠。 “哎,没有就好,呵呵,你说谁能想到啊,秦子阳那样强悍的背景竟然说倒台就倒台,这偌大的公司企业短时间内就被查封的彻底,共产党就这点好,一党专政,效率高啊,想封谁就封谁,想办谁就办谁,别看平时给公务员和事业单位涨工资的事拖拖拉拉的,这些事儿办起来倒是雷厉风行。” “雷厉风行?哈,你咋知道的,你别看这速度是快,上面的事不一定折腾多久了呢,这些事儿哪是咱们老百姓能够插足的啊,顶多就是在这八一八。来来来,唱歌唱歌。” ”你们先唱,我去趟卫生间。”说着起身走了出去,受不了里面那种让人无法喘息的气息。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在这里,我竟然能看到这样一幕。 从卫生间出来时我听到几声熟悉的声音,隐蔽在墙角处,我看到秦子阳站在那儿,他身前站着的是钟子林还有一个我不大熟悉的人。 “子阳,你这事儿,我们真帮不了,涉及的面太大了,而且都知道是谁要整你爷爷,我们是插不上的。”钟子林双手插在兜里,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这样吧,秦少,我和你合伙把上次你跟我提过的那个瑞宇下个年度要做的那个案子一起弄了。我相信收效肯定会不错。我投资,咱们一起干。”男人眼中发光,像是看到猎物一般。 秦子阳始终紧抿着双唇,一句话不说,由于他背对着我,我看不大清他脸上的表情。 “我来找你们并不是来求你们救济我,我秦子阳从来不需要这样的施舍。” “这是哪里话?子阳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实在是太见外了,大家曾经都是哥们不是,那个案子我看行,肯定有赚头,只要你答应……” “我不会答应的。”声音冰冷淡漠,却依然是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派头。 “秦子阳,我这么说是给你面子,你还真当你是以前的秦少啊。以前是,我怕你,咱家虽是大企业,钱多的是,但哪比得上你们高干啊,我知道,你们一向看不起我们这种做生意的。用你们圈里话那叫什么来着,暴发户,可是告你,现在就是地摊上那些卖货的都比你强,别在那装什么清高。” “小莫别这么说。”钟子林开口打断他的话,走上前一步,抵近亲子阳,低声道:“子阳,去找萧洛,饶起云啊,你不是一向和他们两个是铁三角,怎么来找我了。去吧,他们是你的好兄弟,好哥们,肯定会帮你的,我们只不过是外人,小莫你说是不?” “是,是,钟少说的是。” 秦子阳抬起头,我能想象到他的表情,准是眯着眼,平静地望着面前的人,但却让人无法平静,他的那双眼深深盯着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要把人卷入一口深井,不论男女。 “够了,别这样看我,我可不是当年的钟子林了。你也不是当初的秦子阳。”钟子林一向嬉笑的脸此刻绷在了一起,异常严肃而沉凝。 秦子阳转身,猝不及防之下,我与他目光相对。 ..............................谢绝转载........................ 65 ........................谢绝转载....................... 我与他的目光相遇,然后呢,他的眼神变暗,再变暗,我看到他的手握在一起,如果男人也留指甲的话,那么此刻,他那死命蜷缩在一起的手指一定会刺伤他的掌心。 好在他没有指甲,所以,他即使把整个拳头蜷缩在一起依然不会那样痛。 秦子阳定了定神,然后向我走来,脚步很慢,背脊挺得格外直。 “你怎么过来了?”声音很冷,他的目光阴沉的吓人。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虽然我一直很想,不过,今天只是偶然。” “呵呵,偶然,好一个偶然,苏念锦你以为我会信吗?你不是一直在等着看我的笑话,那今天看到了,岂不是很好。” “秦子阳,你太不了解我了,如果我是特意跟踪你来的,那么我一定会直说,隐瞒你有必要吗?我不这么认为。” “吆,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苏小姐嘛,好久不见了。”钟少走过来笑着伸出手。他的笑永远都是那般假,假的上面像是有一个巨大的面具罩着。让人看不出真伪。 “钟少。”我伸出手同样笑着握住。 “听说今天苏小姐的店开张也没抽出空亲自过去捧捧场,真是失礼。” “哪里的话,我这种小人物开店哪敢劳烦钟少您的大驾,就连这事被钟少知道了都让我觉得受宠若惊。呵呵。” “苏小姐这话就见外了,我本人一直都很佩服苏小姐的,至少比那些见到坑里蹦不出金子就撒腿走人的女的要强多了,这周末我们公司新的项目要在圈里举办一个盛大的开幕仪式,不知苏小姐有没有兴趣来参加呢。” “抱歉,我恐怕是没空。” “话别说的这么急,有没有空苏小姐不妨再考虑考虑,苏小姐的店卖的是衣服,而这种宴会里多的是客源,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钟少说这番话时表情一直盯着秦子阳看,那副调调让人看上去就有一种想扁的冲动。 但秦子阳从头至尾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除了一开始看见我时情绪稍微有点失控外很快又是那副沉默,冷静,骨子里高高在上的样儿。 “先不奉陪了,我的朋友都还在包厢等我。”说完我头也没回地走了。 回到包厢时我点了一首庞龙的两只蝴蝶。 我大声唱着。 亲爱的你慢慢飞 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亲爱的你张张嘴 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飞跃这红尘永相随 追逐你一生爱你无情悔 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飞跃这红尘永相随 等到秋风尽秋叶落成堆 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 .......... .......... 唱着唱着眼泪就不经意留了下来,好在屋里灯光暗,没有人看见。只是那浓浓的鼻音怎么也无法遮掩。 “感冒了,嗓子不行,大家继续唱。” 说完这几句话我向角落里走去,呆呆地靠在墙壁上,看着那纷繁变化着的大屏幕,心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程姗坐了过来,递给我一杯酒,“来,喝一口吧。” 我看了看她,接过她手中的啤酒仰头就喝,但太猛,呛得自己猛咳了起来,刚刚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泪水这下子又一股脑地涌了出来,鼻子酸得利害,眼睛也是,那种可悲的感觉忽然就涌了出来,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程姗,我很想哭。”我靠在她的肩膀上,声很轻。 “那就哭吧,这里暗,没人能看见。” “可是我不能哭,我一哭啊,这眼泪就止不住了,心就软了,你知道吗,女人一哭整个人就跟着软了,我不能让自己软掉,我得坚强着,没有男人怜惜的女人哭了也没用,那些眼泪哭出来是要给人看的。” “苏念锦,你就非得这么要强吗?哭出来能怎么着你,哭出来后至少心里痛快些,你总这样压抑着自己我都怕被压出毛病来。他秦子阳算什么啊,现在就是废人一个,你理他做什么,理那一堆废材做什么,咱们好好干,把服装店经营起来,将来好的男人不还是一大把。” 我靠在她的肩膀上,静静地呆了一会,没有回应她的话,她说的这些我都懂,只是…… 我深吸了口气,重新坐了起来,眼角那一抹氤氲也不见了,“程珊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放心,你认识的苏念锦什么时候亏待过自己?” 程姗摇摇头,勉强扯出一抹笑来,“以前的苏念锦确实不会,但是现在,我有些怀疑,陷在爱情里的女人我见过太多拔不出来的,她们当中不乏优秀的,也不是看不透,只是做不来。” “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我。”说完我走上前,看着坐在点歌位置上的徐铮,笑着道,“给我点一首萧亚轩的一个人的精彩。” 一直唱到深夜,回家的时候人也有点喝的多了,不过k歌就是这点好能够缓解心情,排放一下压抑感,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莫然?”当走到门口正要掏钥匙时看见在那里靠着墙壁的许莫然,他正低着头揉着左腿。听到我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手也连忙拿了起来。 ”怎么这么晚了还站在这里?站多久了,你的腿……” “我的意思是,你也不怕站得麻掉了。” “没等多久,刚过来而已。” “哦。”我应着,不过心里知道他肯定已经等很久了。 我插着钥匙,开着门。 “进来坐会儿吧。” 他没吱声,沉默着跟了进来。 “要一杯热水不?” 他摇头。 我只好坐了下来,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过了半晌,许莫然突然开口,但这一句差点把我吓呆。 他说:“苏念锦,我们交往吧。” 我忘记那天我是怎样拒绝他的了,也忘记拒绝后他脸上的表情怎样的隐忍黯然,更忘记他是怎样走出去的,一切都很混乱,最近的一切都乱得可以。 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思去打理这些,我要经营我的服装店,既然要干就要干好。女人没了爱情总还是需要事业的。 所以我决定出席钟子林说的宴会,的确是个难得的机会。上层社会里的每次宴会服装首饰都是那些女人的重头戏,也是再好不过的宣传手法。出席酒会时我特意选了我们店里主打的衣服,又特意化的妆,其实最好的宣传就是自己作为modal,当那些名媛贵妇们看到喜欢自然就会问,毕竟女人聚在一起大都是这些无聊的东西,而男人们则是谈生意,谈酒,谈女人。我进去的时候是自己去的,没有伴儿,不过很多人我都熟悉,曾经跟着秦子阳那一段时间如果说有收获的话,除了对世界名牌这种奢侈品有了一定的认识外,就是和这个圈子里的很多人都混熟了,毕竟,我当初的身份是秦子阳的女人。 因此当他们再次见到我出现时不可说不惊讶的。 甚至,有些人眼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鄙夷。 拿了别人钱的女人,而那个人还破了产,倒了台,这样的处境,其实真不该来这里。 可是当你想要获得多大的成功就要想好付出多大的代价与努力,我一直都想要成功,在上海时是,如今依然是。 “舒雅,你这项链真好看,在哪买的?” 我走过去,笑着恭维道。 那个女人就算是再不屑于我,却依然会想要回答我这番话,因为她们有虚荣心,她想要炫耀,而我给了她这个机会,在她借着这个机会炫耀时也就和我攀谈了。 “是吗?我当时还觉得贵呢,可是我家那位说是结婚周年纪念日,说什么也得买个像样的给我。” “你家那位对你真好,像是我家老吴,职位越来越高,人也就越冷淡,别说这种昂贵礼物恐怕就连哪天是结婚纪念日都给忘了。” “吴总一向忙,您也就别太在意了。”我笑着安慰道。 女人点点头,看着我的表情稍微和善了一些。 ”苏小姐这衣服在哪买的,样式倒是很奇特。“ ”是在我自己店里。“ “苏小姐自己开店了?”她们的表情很诧异。 “是啊,就在东升路那一代,这是名片地址,有机会不放去看看,两位都是熟人,保准给你们打最低折。” “行啊,那有机会我就去看看,你这身衣服还真挺符合我风格的。” 我极尽所能地努力挤着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笑的亲切和蔼。说着一些自己不喜欢的话,不过人,活在这片土地上,要吃,要喝,要工作,要撒谎,要攀谈,要努力让自己在不想笑的时候笑出来,这些都是必然的东西。 “苏小姐竟然来了,我刚还以为是眼花看差了,真是意外啊......”钟子林放下原来的女伴,手中拿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走过来,一双眼含着笑,那笑怎么让人看起来都觉得不舒服。 “钟少说的哪里话,您递出的橄榄枝,我哪里敢不接。” “我以为子阳不会愿意让你来。”他耸耸肩,淡笑道。 “他是他,我是我,他不愿意是他的事儿,这与我无关。。”我顿了下,抬起头,直视他的眼,“不过,秦子阳根本就不在乎,何来不让这一词,难道钟少不知,一个男人管束一个女人,某种意义来说除了占有欲外就是爱意的一种表现。” “苏小姐看的真是豁达,既然不爱为什么还要留在他身边?”他手中拿着红酒杯,晃了晃,拿到嘴边轻抿了一口,“不如跟我怎么样?” “呵呵……”我笑了笑,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顺势踮起脚,贴近他的耳跟,低语,”钟少,你就那么恨秦子阳,恨到巴不得他身边连一个人也没用?” “哦,苏小姐为什么会想到这来,怎么就不以为是我对你动了心。”突然手用力一收,牢牢地扣住我的腰际,拿着红酒的手余出来的两根手指抬着我的下颚,却因为角度的关系,酒杯倾斜,里面的液体洒了出来,滴落在晚礼服上。 “真不好意……”他的目光仍看着我,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这句道歉显得那般没有诚意,”这礼服似乎脏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把衣服给换了……苏小姐意下如何啊?” “不如何,钟子林我对你没兴趣,我想你对我也是,你想要的只不过是希望秦子阳身边一个人也有,以前我就感觉你看他眼神不对,今天我才知道,原来那是恨,你一直都深深地恨着秦子阳。”我推开了他,站得离他远了一些。 “呵呵,苏小姐说话真有趣,子阳是我曾经的好兄弟,我怎么会恨他呢,既然苏小姐不想去换一件,那就这样穿着吧,看起来也挺别致的,我先告辞了。”说完转过身,就在那一刹那,我看见钟子林一直挂在嘴边那闲闲的笑已经收住,眼中的光火甚为深邃吓人。 宴会进行到了一半,来的目的也已经达到,在这种气氛下说实话,心里还是觉得压抑地喘不过起来,毕竟自己不是这个圈子里的,要权没权,要钱没钱,也没有依仗的男人总是要受着大大小小的责难,和来自某些人或是尖锐,或是刺耳的暗讽。 我刚要走就被百可给拦了下来,她后来与我多次交手,却是从来没有占过上风,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时候秦子阳一直站在我这边,所以她愤恨着,她开始只是低调地诉着情,她说她爱他,从第一眼见到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但却都被不冷不淡地婉拒回去,然后她开始疯狂地追求秦子阳,追的风风火火的,世人皆知,可是那个时候秦子阳正与我打的火热。 他带着我出席宴会,总免不了要遇到白可,记得有一次,白可穿着一件黑色的晚礼服,拿着红酒走向秦子阳,笑着问他:“子阳我这身晚礼服怎么样?” “很好看。”秦子阳淡淡地称赞着,不失礼却也没有显出多余的热络。 “那和她的比呢?”她问,手一偏就指向我。 秦子阳莞尔一笑,“我的女人穿什么都好看。”说着顺势在我脸颊上印上一个吻,众人立刻开始起哄,白可恨得咬牙切齿地,一挥手把酒泼在了我身上。 我眯着眼,冷笑地看着她,我说:“白小姐,我要是你就立刻离开这里,而不是像个泼妇似的在这让人嘲笑。” “你给我记着,今天的耻辱早晚有一天我会追回来加倍还给你的,还有苏念锦,你不要以为子阳会爱你一辈子,也不过就图个新鲜罢了。”说完转过身,趾高气昂地就要走,却被秦子阳一下子扣住手腕。 “道歉。” 白可的表情立刻委屈起来,双眼已经通红成一片,看起来我见犹怜地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白兔。 “秦子阳你竟然让我跟她道歉,我认识你多久了,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而她呢?她才认识你多久,她跟你无非是为了你的钱。” “白可,我的脾气你一向了解,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道歉。” 哗啦,眼泪掉了下来,她死命甩开秦子阳的手转过身时狠狠地看着我。 “我死都不会道歉的,苏念锦,秦子阳我恨死你们俩个了。”说完肿着一双核桃一样大的眼睛转身跑了出去。 从那个时候起很少有女人敢当众挑衅于我。 这些我不想要回想起来的记忆总是在它们最不该被想起来的时候如同慢镜头一样地被缓慢却立体而生动地勾出来。 白可恨恨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苏念锦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我没有说话,只想要快点离开。 ”怎么想逃?曾经你加给我的屈辱我还没有还给你就想这样走掉,哪有那样便宜的事儿。” “请你注重身份和场合。”我冷着声道。 “身份和场合?”她重复着,“我的身份似乎在这样的场合是理所应当的,只是不知苏小姐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到这里的?” “这与你无关。” 白可冷笑,举起手就往我脸上扇去。 被我用手狠狠抓住。 双手手僵持在半空中,已经引来不少人的注意的目光。 “白可,你没有资格扇我,要扇你该去扇秦子阳,是他给你的难堪不是我,不要把什么过错都怪罪在女人身上,那是身为女人的一种悲哀。” “秦子阳?呵,以他现在的身份就是站到我面前我白可也不会看他一眼,不过你苏念锦我也不会忘记。”她递了一个眼神,几个女人一起走了过来,扣着我的手就要往外带。 “放开我,不然我就在这里大喊,难堪的不只是我,你们几个也好不到哪去。” “真是可笑,你以为大家会管吗,现在的人精明着呢,哪里会管这些闲事,再说苏念锦,你曾经给我的难堪和这点小事比起来算什么,就是难堪我也认了,你喊吧,我不怕。”她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当真是恨我入骨。 我愤恨地看着她,但我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不得已我把目光调向钟子林,发现他正玩味般地看着我,拿着酒杯的右手轻轻向我示意了下。 心里最后一抹希望一下子就冰冷了下来。 我怎么会期许着他呢? 他最爱看的就是笑话不是。 闭上眼,算了,也许本就不该来。 白可笑着比了一个眼神,几个女的一起往外拽着我。 “放开我,我自己出去。” 她们看向于佳倩,她点了下头,手腕上的几双手侧了开来。 我随着她们走了出去,刚出去就被拉到一个角落里,白可居高临下如同女王一般地看着我。 “苏念锦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我说过我早晚要还给你,不过你真是不够聪明,你就该找个地方好好躲起来,怎么还跑回t市,跑回这里,这不是等着让我羞辱你么,姐妹们你们说是不?” “是啊,你看她当初跟秦子阳在一起时那神气样儿,我早就想狠狠给她几个嘴巴子,看她还那么装不。” “可不是,以前有秦少撑腰我们不敢动,如今,看谁还能给你撑腰,不过就是一个婊子。” “别以为穿了华丽的衣服真就和我们一样了,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不是这个圈子的就不要往这里凑合,哪个地方适合你就老老实实地在那儿呆着。”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轮番着说,似乎光是动手还不够,在之前一定要彻底羞辱折磨我一番。 用她们的话语形成一把把尖锐而锋利的剑往我身上扎,她们希望看到我痛,看到我露出哀伤委屈的表情,看到我被弄的千疮百孔然后向她们求饶,但越是如此我越不会称了她们的意,我偏偏要显得宁静平和。比任何时候都要。 于是白可更愤怒了,她举起手狠狠地往我脸上扇去。 响声清脆而悦耳,我的脸颊顿时如火一般热辣,麻痹感瞬间淹没了其它,只感觉周围的声音都弱了下去,有什么在嗡嗡地响着........ 第一个巴掌刚落,她嗤笑下,举起手,眼看第二个就要落下。 一双手就这样出现在了我与她的面前,白可未曾落下的手被一只手牢牢抓住。 “够了。” 秦子阳走了过来,不知他是怎么进来这里的,也不知他为何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他穿得很随意,和这里来参加宴会的那些正装相比显得异常的不着调。但却依然高贵优雅,让他往这儿一站就比在场的任何一个男士都要显得明耀显眼。 他看着白可,神情冷漠,那一直平静的眼底有着火焰在燃烧。 “呵呵秦子阳,怎么心疼了?你不是不要她了吗?怎么如今当了这么久的缩头乌龟竟然为了她出面了。真是不容易啊。” 白可瞪着他,放下手,眼中有着浓浓地恨意。 “这不关你的事。”秦子阳冷漠地道,那声音毫无感情,这时我才知道一直以来和我冷言相对的秦子阳说话时的冷从来都不是真的冷,这种没有感情,平静到异乎寻常的语调才是真的让人冰寒,似乎连一丝力气都找不到了。 “秦子阳啊秦子阳你还是这样,还是这样高高在上,我一直就跟着屁股地在后面追你,你可曾看我一眼?没有,从来都没有。我就是不理解,你对很多女人都比我好,就连这个拿了你五百万就走了的婊子也是,你看她的眼神都比我热切。我就不理解,我白可到底哪里配不上你。” “让开――”他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外走。 白可看到自己说了一堆的话却被人彻底无视后脸上的表情更是狰狞的吓人,她闪过来,挡在我们面前,一双眼里冒着火,似乎要把一切焚烧尽,“秦子阳你当你是谁啊,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秦少,现在的你连我手底下给我开车的都不如,还装什么高傲,你把这个女人给我放下,让我扇她十个耳光我什么都不追究,不然我连你一起整儿。”“随便你。”说完把绕开她拉着我就往外走。 但白可还是不肯放过死命地扣住我的手腕,用力掐着我。 我使劲一甩,她整个人就踉跄了出去,跌坐在地上,样子极其狼狈。 “苏――念――锦――”她也不起来,坐在地上只是狠狠地盯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这三个字。 我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她:“白小姐不要叫我的名字,我苏念锦担当不起,今天这一巴掌我记住了,还有,谢谢。” 出来后,秦子阳一路冷漠着,什么也不说。 我思索了一阵,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索性就一直沉默着。 他伸出手拦了一辆车,自己上车后车门直接关了。 我站着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车,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这无边无际的天空,它们依然是那样浩瀚而不可触碰。 走在路上不想要回家,怕那巨大的孤独感会让我窒息,直接去了服装店,在那里忙到很晚,一直到程姗加完班过来,我与她一同去酒吧喝了几杯。 “念锦,你这脸怎么了?我刚刚看着就不对,灯光太暗却没看的太清。怎么肿得这么严重?” “没什么。” “是被打的吧?谁打的?谁他妈的这么狠心,下手这么重。” 我仍是抿着酒,不说话,不想去提,感觉很累,突然一股深深的疲倦感涌了上来。 “你就是这样,一有什么事儿就像是一个闷葫芦似地,怎么也不肯说出口,苏念锦,你到底还把我当成朋友不,什么事儿都往心里搁,有了多么重大的主意也不知找我商量,然后事后把自己弄成那副样子,让我看着心疼,最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你看看你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啊。我要不是真跟你好,我早就不管你了,太伤人,太伤人了。”她猛地喝了一口。低声抱怨着,情绪也不大好。 “那么你呢?程姗,你就没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吗?”我的声音很轻,轻到我自己都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端起酒,没有想要等着她的回答,慢慢地喝着。 .......... .......... 她没吱声,我也没再问,我们都喝着酒,在酒吧淫靡的气氛下,慵懒着,堕落着,颓废着,倦怠着....... 一直喝到醉了,都不知怎么回的家,起来后头痛的厉害,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了,喝完心里的压抑感还是没有减轻一份,反倒是更加的空虚,实在是没有意义。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忙,让自己忙,越忙越好。最好忙到什么都不去想。 但隔了多天后,一幕幕像是被按了暂停的键子的影碟,如今一旦按下继续进行的键子又都迅速地开始浮现出来。拉过被子,想要睡去,睡着了就什么都不想了,但没用,闭上眼更是觉得无法喘息,那些影响闪得更快,干脆坐直身子,拿了外套和钥匙打车去了秦子阳那儿。 他的钥匙我拿走了一把,我进屋时他正在喝着酒,满桌面上全是空了的酒瓶。但都是好酒,这个男人,都什么时候了,却依然要保持着他的格调。 ”起来秦子阳,跟我进屋去。” 他不理我,继续拿着桌子上的酒,一口接着一口地喝。 “喝什么,你当这是水吗,秦子阳你抬起头来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他手中拿着酒瓶,晃悠悠地抬起头,身子有些摇摆。 “看你什么,苏念锦,呵呵,你的这张脸我早就看腻了……” “腻了也要看。” 然后他不笑了,一双眼定定地看着我。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们的双眼紧紧贴着,额头相靠。 我说:“秦子阳,你不该是这样的,你懂吗?” 他一下子怒了,一把推开我。 “不要和我说这些,不该是这样那是怎样?秦家瞬时倒台,上面办的丝毫不拖泥带水,连点活路都不给留,你知道我为什么没进局子吗,我还好端端地站在这儿,那是因为我父亲他把所有罪名都顶了,一个企业,一家集团怎么可能没有些违法的事儿,偷税漏税任何一家大集团要真查的话都洗脱不了干系,你让我振作,我去找谁,?我要怎样振作不过都是政治相斗中的牺牲品罢了。” “秦子阳,你真是个孬种,我当初怎就看上你这么孬种了呢,你父亲还能为了保你但下所有的罪名,可是你呢,你就在这里整日整夜的喝酒抽烟,你要把自己关起来不见任何人任何事吗?你前几天去找钟子林他们我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都说了些什么,但我知道,你秦子阳放不下身份。你不能再把自己困在当初那个秦少的影子里,那已经不存在了,没有人会在不断地仰视着你,没有人会在看你的鼻息生活。不过你依然可以选择你自己的生活,依然可以活的很好,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看着让人觉得恶心。” 恶心......... 多么熟悉的话,说出这个字时我和他都是一愣。 好半晌都是沉默着,死一般地沉默。 “为什么不去找萧洛和饶起云,去求他们啊,求他们帮你啊,你们不是铁三角吗?你们不是一直都是哥们吗?去啊,秦子阳,尊严算个屁啊,屁都不如,在这样下去,你就得去喝西北风,还在这抽着中华喝着好酒,你都穷成这样了还摆什么派头,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派头和浪漫一样都是有钱人才能玩得起的把戏,以前的你行,现在的你,不配。”他沉默着,一句话不说,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就要抓狂,秦子阳啊,那个高高在上的秦子阳怎么就变成这副样子了,虽然外表衣着看起来依然整齐清爽,但是那双眼,那个曾经眯起来好像不把全世界看在眼里的秦子阳如今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眼神茫然,一片空洞。 他抬起头,动作很缓慢,慢到我以为根本就不会再有所动作。 “洛?呵呵,怎么找。萧洛的舅舅就是害我爸进监狱的主操作手之一,我和洛子早就插在彼此家族的纷争中,我们吵了多少次,可是没用。大局如此。”“那么饶起云呢?饶起云总行吧?” “他是能帮,可是他的实力不够大,他们饶家是有钱,最近几年地位才起来,但是毕竟和萧家还差太多,萧洛的舅舅是政委的,姑姑是外交部的,姥爷更是军区大院的,是当年的老红军,司令。京里面全是人,过t市来只不过是因为这离北京近,暂时调过来,早晚要升上去的。”他站起身,看着外面的天空,语气淡然。 “上面一道批文,几个人在那作梗,饶家再枝大叶大也不敢去趟这趟浑水,避开都来不及呢,如果我猜的没错,饶起云现在早就被软禁起来了。而洛子一向心思深沉,不可能因为我和他十几年的交情而把整个家族拖进去。” “那钟少为什么这般恨你?” 秦子阳沉默不语着,我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他接下来的话。他站起来走向窗口,望着天上的繁星,他说:“苏念锦,你不是一直想看我落魄的样子吗,怎么还劝我振作?你该希望我一直这样不是。” “是啊,是看到了,不过一点也不满意,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你落魄的样子我发现我怎样看都不够,只不过我感激你上次宴会上出面帮我,我觉得我应该还你那个恩情。” “你撒谎,苏念锦,其实你一直都在爱着我。你回来是因为爱我而不是想要看我落魄的样子。” 他说的斩钉截铁,然后走过来,吻着我的唇。 “苏念锦,你还爱着我,承认吧。” 我慢慢地张开嘴,与他拥吻着,手臂缠绕上他的,踮起脚,疯狂地与他撕扯着彼此,我们两个从来都是这样,只要身子一相碰,就像是有电流流过,激烈的让人窒息的情欲就像是潮水一般蜂拥而至。 我与他痴缠着,像是藤与蔓,没有缝隙,不留余地。 狠狠地做口爱,狠狠地相拥。 一直缠绵一夜。浑身的骨头像是要酥掉一般,再也没有一丝的力气,我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砰砰砰。 一下一下,离得是多么的近呵。 清晨醒来时,我看着他的脸,然后顷身吻了上去,这张薄唇总被人们说成薄情,但看它的唇形多么的性感,其实它们该是用来接吻的才是。 “在看什么,你个小妖精。” ――小妖精。 这话是秦子阳以前与我在一起时常说的,她说我就是个妖精,要来吸干他身上的每一滴精口血。 我则痴痴地笑着,撑着上半身,压在他上方,盯着他的眼,我喜欢看他的眼里有着我的身影。 “那吸干了吗?秦子阳,吸干你每一滴血了吗?” “你说呢?” 他抬起上半身就要来吻我。 我总会笑着往后侧开下。 这样场景多么的熟悉,如今我又听到了这句话,于是我一下子翻身撑在他的上方,手抚上他赤口裸的胸脯。 沿着上面的纹理,一点一点的向下抚摸。 “秦子阳,我吸干了你的血吗?” 我问的没头没脑,不过他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我知道他知道。 “你说呢?” “没吸干,不过我会吸干的。”说着我低下头,由下到上开始吻着他,吻过他的肚脐,胸脯,颈项,还有那有着胡茬的下颚,性感挺翘的鼻子,和那双眼,那双漩涡一般幽深迷人的眼,最后是他的嘴,那张生来就该是接吻的嘴。 从那天之后秦子阳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至少不再是不闻不问当做隐形人一般,他会跟我说一些以前的事儿,他说,苏念锦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注意到你吗? “我知道。” “恩?” “因为我第一眼没看你,当时在那里玩麻将时我想着的就是怎样才能和你们这种人没有牵连。” “是啊,你那副害怕被炒鱿鱼恭谨的样儿却又极力排斥着我们,真是矛盾的很,你身上就一直有一股矛盾的气息,我说过的。” “但这不是真正的原因不是吗?”他一愣,眼神就暗了下来。 “是真正的原因。” “你骗人的,秦子阳。”我指着他的胸口,那里面有着砰砰的心跳声。 ...............................................................................【p】我要加快情节进度,过几章有个小高潮,整整写了一天,浑身僵疼,好累......... 66 .....................谢绝转载.................................. 秦子阳与我在小屋中度过了一段最为宁静的日子,在这里我们谈情,谈爱,谈欢,就是不谈愁。那些以往的背叛,激烈,厌恶与撕裂一般的痛都被搁置在脑后。 但是有时我还是会想起那个婴儿,那是与自己血肉相连的骨肉,但是远远没有小说中所写的那样,当真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就不再原谅,现实中总有着太多因素让一个女人在不该做母亲时放弃自己的孩子,到处都是贴着流产手术的广告,一个女人为了自己的男人堕胎甚至两个人牵手借钱去堕胎都数不胜数。不会因为一个孩子便放弃所有,便恨之入骨,毕竟它还没有成形,而在我身体所滞留的时间又太短太短,只是,那种被一脚踢掉的痛感,和秦子阳当时毫不留情而冰冷至极的言语还时常在脑海中浮现,很多时候在莫名所以的情况下就会浮现出来。尤其是刚刚失去时的那几个夜晚,或者是失意时那个孩子被剥离时的痛楚就总会被限制得放大,痛,当真是痛得没日没夜,只是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它的确有着你所无法想象的效用。 秦子阳最近总是看着我。 我笑着问他:“看什么呢?” “以前怎么没觉得你长的这么好看。”他打趣地道,最近他的嘴贫了很多。 “没发现你还来追我?”我气鼓鼓地说,其实心里没有生气,这是情侣间的一种打情骂俏。 “我是迷恋你身上那股子气质,却真没觉得你长的好看,就是觉得皮肤很白,眼睛眯起来很有神韵。性子矛盾的很,倒也着实有着一股子不同一般女人的气质。” “你没听过一白遮千丑啊,我这皮肤多水嫩啊,再加上这双眼,丹凤眼这是古典美人的眼睛知道不?古代皇帝选妃子时就爱我这样的眼睛,没准我要是生在那年代还真能做个皇帝宠爱的妃子什么的。” “是啊,肯定行,来爱妃给朕拿个葡萄来。” “嘴贫。”我笑着扑向他,他立刻反身抓住我,然后扣住我的双手就开始吻我,狠狠地吻,越是激烈的,我们越爱,我与他就平静不起来,总是有着烧不尽的火,也不怕哪天把自己烧伤了。 这些日子常与他这样,但却总觉一切都太虚幻,太不真实,若真是说哪里不真实我又说不好,就是心里面惶惶的,好像走在冰层上,说不准哪天,那冰就裂了,然后我就掉进去,活活被里面的水给淹死或者是冻死。 这日子啊,美好的总像是偷来的,而偷来的终究是要还的........ 昨晚奋战了一夜,临近早上才睡,还没起来就接到程姗打来的电话,她说,苏念锦,你赶快过来,我们的服装店被人砸了,里面的衣服都被毁了。 我一听睡意顿时没了,跳下床就开始穿衣服套裤子。 秦子阳也跟着坐了起来:“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 “我们的店被砸了,我得赶快过去看看......” 秦子阳听完我这话眼睛一眯,一股凛冽的气质从他那双眸子中浮现出来,整张脸瞬时僵凝起来,嘴微微抿着,很久都没看见他再有这样的表情了。 “我跟你一起去。”他沉重地说。 我看了一眼他,点了下头,“恩。” 他穿了衣服,神色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这样,让人揣摩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们打着去了新升路,远远的就看见那里乱成了一团,就连外面的玻璃也被砸的彻底。 我走过去,看着满室的狼籍还有那些被剪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和推倒的人形模特顿时气血翻涌。 程姗看见我来了,忙走了过来,双眼无神,里面强忍着泪水,一旁的展子奇在安慰着她,可是越是安慰那双水眸中的氤氲就越是多。 她拽着我的胳膊,哆嗦着说:“念锦这到底是谁干的你知道吗?我们该怎么办该怎么办,那么多的衣服啊,都是新进的,这批货都是最贵的啊!到底谁和我们有仇,做的这么彻底......” 她越说声音越颤,强烈压制的哭音导致音色完全变了调,像是一把坏了的小提琴被依依呀呀地拉着时发出难听而刺啦刺啦断条的声音。 程姗她,是真的急了。 而我又何尝不是呢?当我看到这些自己从选货,联系,到认真选批发商,再到最终的敲定,亲自上货,每样都是由自己亲手操办的,所有的心血都扑在这上面了,而大部分的钱也都投在这上了。 刚刚涌起的热血这一会又突然凉了下来,彻骨的凉,抖得厉害,就算是让我什么都不穿的被丢到大雪天里恐怕也不会比此刻更冷,是的,这种滋味当真是没办法形容的出,手脚冰凉的只要一动可能就能听到那咔嚓咔嚓的声音,那是冰块与地方摩挲时发出的声音,也是我的双脚与地面相碰发出的声音。 我的双脚,甚至是双手,身体上的任何一个部分都如同那被冻结住的冰块一般,寒的彻底,冷的僵凝。 没有丝毫温度可言。 秦子阳始终一言不发,眉头拧的愈发厉害,他的双手紧握成拳,似在极力压着什么,我看着他,走了过去,轻轻地靠在他的胸前,他伸出手,环住我,那揽住我腰部的手有着些微抖的颤抖。 “是她干的是不.......?”我的声音很轻,当吐出这句话时身上的所有力气都被一下子抽干了。 秦子阳没有说话,拦着我的手锁紧了一些,那上面不自觉加重的力道证实了我的想法。 果然是白可....... 程姗听到我这话踉跄地走了过来,疯了一般地抓住我的手:“念锦你知道是谁干的?是谁,你告诉我?到底是谁?” 我不知该怎样回答她或者是面对她,难道我要说是因为我以前得罪了白可,所以她来报复我,来毁了这服装店不成?可是程姗何其无辜啊,这一刻,我恨不得拿一把刀把白可给剁成一条一条地再痛痛扔进大海中喂鲨鱼,她打我,骂我都行,就是不要这样把人往绝望里逼,这跟把人往死里推没什么区别。而如今还搭上了程姗,这让我如何开得了口? “是因为我。”秦子阳淡淡地道,但是声音里面有着一股深沉的凝重。 程姗猛得就激了,扯开我,就走向秦子阳,猛烈地敲着他的胸:“秦子阳,秦少,当初你给念锦带来的伤痛还不够吗?非得毁了她才成吗?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站着,你们秦家的人不是都进了监狱吗?怎么你这个主事者还在这里好好的在着,你也应该进去的,你若是进去了就没有这些事了,你到底还要害我们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就像是一个魔鬼,缠上谁,谁就没有好运,我求你,求你离开我们吧。” 秦子阳紧抿着一张嘴,不论程姗怎样去捶打也不还手。他沉默得如同一座山,只是这山里的源泉全部都枯萎了,甚至没有了生命,它们估计连一片花草都再也长不出来,秦子阳的眼睛此刻,灰白的,让我看得心惊。 “别这样,小姗。”展子奇走上来拉过程姗的手,把她往怀里带。程姗却说什么也不肯停,似乎要把所有的怨恨不满都发泄光了才够。 最后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去挡在秦子阳的面前,“够了,程姗。” “你让开,念锦,我今天一定要给这个把你还有我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点颜色看看。” “我说了,够了,程姗。”我大声喊着,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吓人,“如果还把我当朋友的话,那就住手。” 程姗看着我,眼中有着悲戚,愤怒,和不干,除此外,还有一丝......悲哀。 “苏念锦,你都说过什么来着,你说那个人肯定不是你,陷入在爱情里痴痴傻傻的那个人一定不会是你苏念锦,可是如今呢,如今我看陷得最深的就是你,就是你啊。”她不甘地喊着,似乎那个受了伤与委屈的人是她一般,也许她是真的哀起了我的不争,怒起了我的不幸。 她转过身,不再说话,默默地收拾起满室的狼籍。 等到大家都平静下来时去报了案。 可惜迟迟无法侦破,其实这个迟迟大家都知道为了什么,在t市白家还算是有着一些低位的,上面认识的人也多,局子里多是些朋友,只要和哪位领导打声招呼,这事儿就可能让你永久性地拖下去,这也是为什么很多高干子弟把人命不当回事,把法律不当回事一样,因为他们的背景,他们的权势可以让他们只手遮天。 秦子阳曾经是,是金字塔上最顶尖的人,但是如今,如今的他却要站在这最底层,感受着他曾经受过的优待和以往经常这般处理事情的一些手段,只是,这次的位置是彻底的颠倒了。 他始终沉默着,不语,一路上都是表情沉静地让人心疼,是的,我真的心疼了,看着这样的秦子阳,那双手始终垂放在身侧,在没人看到的时候死死地紧握成拳,我曾说过的,他如果像是女人一样有着长指甲,那么这一刻蜷缩起来的时候一定会割破自己的手掌心,但是他没有,所以他不会那么痛,永远都不会,我曾经一直这样的以为,但是我错了,他是无法刺伤自己的掌心,却是刺伤了自己的心,那颗曾经有着铜墙铁壁,层层壁垒的的心,如今,被捅破了一个缺口,然后来自四面八方的狂风暴雨都顷刻间涌了进去,似乎不怕这一颗心弄痛弄伤就不肯罢休。 回去的时候秦子阳说想要一个人静静,我说好,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店面就这样没了,辛辛苦苦了多少个月,投里了大部分资金的店就这么没了,还有程姗那又恨又痛的表情在我脑海里怎样也挥之不去。 我回了自己的小屋,关上门,没有开灯,捂住自己的脸,静静地坐在上方上,浑身都虚软成了一滩泥。 觉得再也无法站立或者是坚挺起来,也许就这样吧,干脆就这样一直瘫软着,泥本来就该是如此,它们不是石头也不是那些钢筋,本就不该是坚硬的。 可是........ 可是心里真就有着那么一抹不甘,是的,我苏念锦是真的不甘心。 白可........ 白可........ 这个名字我反复默念着。 指甲嵌入肉里,手心与心口同样疼痛着。 咚咚咚―― 有敲门的声音,不过不想去应门,此时此刻不论是谁我都不想见,就想把自己隐秘在这巨大的黑暗中。 但是那敲门声不停,一下又一下子,似乎要比比看到底是谁比较有耐心,我终于受不住地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从门孔里看到许莫然那张熟悉的脸,吸了口气,拉开了门,但我真挤不出一丝表情,哪怕是一个虚假的笑也无法挤出来。 “你怎了?”他问着,声音有着平时没有的一抹关心。 “没什么。”我向沙发径直坐了下来,没有开灯,也没有做什么。 他把门随手带上,然后也跟着坐了过来。 “这几天你都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刚刚好像听到开门的声音就过来看看,苏念锦,你还好吧.......” “恩,不错,挺好的。”我漫不经心地应着。 “你这样......”许莫然蹙着眉,似在想着怎样来表达,“是不是因为我那天向你提出交往的事儿?”他问,虽然声音是一贯地隐忍淡然,却无论如何还是难以掩饰里面蕴着的那一抹小心翼翼,就像是我在面对他时也总是如此,以前我跟他说话总是怕触及到和他腿有关系的事儿,许莫然,他太过隐忍压抑了,又是那般骄傲,他甚至宁愿别人说他骂他也不愿意别人同情他,生活中总有着这样一些人,他们有着如此坚强的外表自尊,但是骨子里,在夜深人静时,那样一颗心却是比谁都来得要温柔敏感。 “我没事莫然,我最近很糟糕,今天更是,很沮丧,这种心情我不知你能否体会,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对你并不是态度冷淡,也并不是因为你那天说的那句话,我只是。”我顿了下,“心情不太好。” 他静默了半晌,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其实......其实我喝醉那晚在北京时你就看到我这只腿了吧.......” 他看着我,一双眼在黑夜中也显得那般明澈,就是到了如今,我也总是在想,这样的人,这样优秀完美的人为何偏偏就是一个瘸子,还有秦子阳也是,曾经站在人尖上,如今却一下子跌落在谷底,是不是上帝真的是公平的?在关闭了一扇窗时就一定会给你打开一扇门,那是否也就意味着,再给你打开一扇窗后,那扇门,那扇相对应的门很快就要被关上?他说:“谢谢你苏念锦,你给了我尊严和尊重,只是希望你忘记我那天说的那番话,我只是......只是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放心,我会忘记的,所有的,那天晚上的那些话我都会忘记,从此以后许莫然就是我苏念锦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优秀的弟弟。”我看着他,郑重地道。 他那张白皙的脸上掀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嘴角微微向两侧撤起,却不知为何,落下时总觉得有着一抹说不出的孤寂。 “好了,我不打扰你了,你休息吧,我回去了。”他起身,慢慢地向外面走去。 忽然一声雷响,我才猛然惊觉到什么事儿,看向他比平时走起路来要吃力的多的腿,急忙走了过去。 “又疼了吗?”我问。 他摇头,”没有。” 看着我的眼神,顿了顿,抿了抿嘴,“有一点。” 我仍是不吱声,直直地盯着他。 他叹了口气,眼神不再漂移,对上我的眼,干脆地说,“没事的,忍忍就过去了。” 还是那句话,那句忍忍就过去了,那样的痛,那张惨白的脸,还有嘴上的血红,被疼痛而折磨得双眸,红肿如大萝卜一般的上半截腿,这一切的一切他到底忍了多久。 我冲上前,一把抱住他,我说:“许莫然,你干嘛要这么坚强,难受了就要喊疼,不知道有人说病痛时呻口吟还能帮助缓解疼痛呢,你干嘛就这样死死地忍着。你忍给谁看呢啊,这个世界上我们就是疼了要让他们知道,痛了也要让他们知道,不高兴了也是,高兴了更是,你一直就这样,什么都自己憋着,多累啊,许莫然,靠在我怀里呆会,你身上太冷,太冰,怎么就总是这样不知道珍惜自己呢。” 他的身子僵硬着。被我抱住的那一刹那,他的浑身都僵住了。 甚至像是被什么镇住了一般,他的身子抖得更为厉害。 ”怎么?疼的厉害了?” 他摇头,看着我的眼,细细地看着,突然伸出手环住我,“好久没觉得这么温暖了。” 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就放开了我,任凭我再怎样问他都只是摇头,然后转过身,默然地上了楼,每一步都很艰涩,孤寂,但却多了一分坚定。 多年后许莫然对我说,他说,苏念锦,你知道吗,那一晚你不该抱我的,你那一抱就把我死死地捆住,再也没有办法逃离了....... 隔了几天我去秦子阳那儿,但是想到什么就临时去了沃尔玛,打算买一些补品给他,他的身子比以往瘦削的多,想明白了,才觉得身体是最重要的,其的它,去了便去了,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 不巧的是,竟然在路上碰上了白可,这也在所难免,毕竟这里是t市的市中心,购物的繁华地带,她们这些富二代高干子弟,闲暇的时间一大把一大把的,逛街成了主要消耗金钱和时间的一种方式。 “吆,这不是苏念锦吗,我当时谁呢。” 其中一个女的用着嘲讽一般地语气道。 白可转过头,看向我,眼神愤恨地巴不得一口把我吃下,她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苏念锦,你那店开业我没去上,前几天我补送给你的开业礼物怎么样,可还算满意?” 我紧咬着牙齿,上下牙被我死死地咬着,甚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但却依然没有冲上去抓她,咬她,甚至打她,过于冲动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我经历过一次,就不会再经历第二次,人可以在一个地方摔倒,但不可以在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谢谢白小姐的心意。”我淡淡地说,声音平静,此刻连我自己都要佩服起我自己来。 她眯着眼,看着我,冷笑道:“不用谢,你该谢谢秦子阳,若不是后来他过来求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毁了你服装店算什么啊,找几个人趁你回家时拦住轮口奸也未尝不可,简单的很,只需要给点钱就行。所以,苏念锦,你该谢谢秦子阳,那样骄傲的人竟然求我,呵呵,真是的啊,他怎么可以低下他那高贵的头呢。”白可说这话时虽然在笑,但是眼里却也是有着湿意,尤其是她边笑边摇头,末了仰起头看着天空,然后转过身,在其他那些女人错愕的目光下就这样放过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留给我一个高傲而倔强的背影。 也许,白可也曾深爱过秦子阳........... 在曾经的某一个时刻。 也许......... 当她转过身后,我的身子却是不受控制地开始狂猛地颤抖起来,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来得莫名奇妙,秦子阳竟然会去求她,他怎么可能会去求人,就像是白可说的,这样的秦子阳怎么可能会求人,更何况是为了我,他没爱上我的,他只是感激我,感激我在这个时刻陪在他身边,或者连感激都不是,是一种人落在低点后本能地反思和自我悔悟下呈现的善意。 我冲到马路上就拦了一辆车。 “司机,去太和小区,快点,麻烦你快点。” “这怎么快,你这姑娘真是的,不得注意安全嘛,这是市中心,你看那前面全是人。” “停车,那马上停车,让我下去。” “有你这样的吗?”那司机刚踩下油门开了一段路就被我给喊住。 我恶狠狠地看着他,“立刻停车。” 他被我这阵仗吓到了,嘟囔了几句倒也把车停了下来,我下了车就向其中一个摩托车那冲去。 “拉我去太和小区。” “我不是拉人的,这是我自己的摩托。”那人有些尴尬地说。 是啊,哈雷,这样的摩托怎么可能会是拉人的。 可是,此刻,我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我打了电话他不接,一连几个都是。 “我真有急事,拜托你拉我过去行吗,我真着急,这地方堵得利害,轿车过不去。” “可我真不拉人。” “这是五十元钱,你拉我过去,就太和小区,离这不远。” 那人想了想,“行,上来吧。” 我坐上了车,他开得倒是飞快,成排的树木唰唰唰地往后撤退。还有那些行人,没过一阵就被拉得老远。 “前面我就不过去了,路不太好走,你自己走几步吧。” “恩,行,谢谢你,给你这钱。” “算了,看你是真着急才拉你的,我不差钱。你赶紧去吧。” “谢谢,谢谢。” 我一边道着谢,一边往那里跑,咚咚咚地一口气跑上了楼后感到肺部里的空气都要被彻底挤光了,大口呼吸地同时,狠狠向那门上砸去。 “秦子阳开门,开门。”没人响应,我又忙拿出包,在里面翻找着钥匙,找到后急急地向门里插去。 门开了。我走进去,大厅没有人,桌子上面还放着没有喝完的酒,甚至烟灰缸里还有着刚熄灭的烟头,我又往里走,厨房没有,卫生间没有,卧室也没有,阳台仍是没有。 我走进他的衣柜,拉开后,发现几件他常穿的衣服也不见了,而一直放在抽屉里的护照和证件也都通通不见了,我大脑立刻浮现出一个信息,那也是我刚刚在回来时一直所害怕的。 秦子阳,他走了。 就这样的离开了。 他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我恨得拿起桌子上的酒把它们全部摔碎在地面上。 然后坐在地上,眼泪终于还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这些泪水,我难过时忍着,伤心时也忍着,就连服装店没了我也都在忍着,因为我怕自己会软掉,可是这一刻,就算软掉了我也无法再忍住。 秦子阳,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坐在冰凉的地上,不知多久。 站起来时腿脚发麻。 身体发虚,还没完全立直,整个人就栽了下去,然后我看到桌脚下被揉成团的一张纸,我用手展开,上面写着一段话,那苍劲洒脱的笔迹化成灰我都认得。 他说:苏念锦,我不知这段话你是否会看到,我写了又撕,再写再撕,直到最后这一刻,我也不知到底该不该对你说这些。 也许就直接走得干干脆脆,云淡风轻的好。 算了,就看上天的安排吧。 我从来没爱过你,你知道的,但是,你让我感动。 由最初的征服到迷恋再到最后的感动,这是一个过程。 源于逢场作戏,止于现实。 身边来来去去多少个女人,什么样的没见过,娇艳的,妩媚的,性感的,清纯的,我这辈子玩过多少女人我自己恐怕都记不得了,你不是其中让我印象最深的,若是说,也只是这一两年来让我最为痴迷的,但是人生有多少个一两年,也许下个一两年里你就会在我脑海中淡却了。 当秦家倒台后,那些女的离开的离开,走的走,在之前想着的无非是再多捞一些,不过捞的最多的还真是你,你走的时机最好。运用的手段也最狠。 你和她一样,都是决绝而矛盾的女人,你身上这种气质一直在深深地吸引着我。 但是,仅仅只是吸引。 如今,我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所以,我要离开。 就这样吧,生命中总会有很多人,有些人就算在奢华,却终究只是过客。 祝你幸福。 秦子阳。 我紧紧地握着这张纸,手指发颤,秦子阳,秦子阳,祝我幸福吗? 你当真说的出口,当真走的云淡风轻。 胸口开始顿疼的厉害,猛地咳了一下,竟然带着血。是太过悲愤了吧,像是有把火在烧,要把我烧成荒芜。 我把那张纸紧紧地握成团,收放入包中,又从中掏出手机拨下钟子林的电话。 “是我,苏念锦,帮我查下秦子阳的去向。” “这我可不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久没和子阳联系了。”他嬉笑着,还是那副腔调。 “你的本事我知。”我道,干脆而异常严肃。 “呵呵,就算我知道,但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你想要秦子阳不幸福,而我也希望他如此,至少要比我不幸福。” 那边顿了顿,只能听到呼吸声,过了几秒,他道:“好,我一会打给你。” ...................................................... 【p】明日日更三万(可能是个小高潮),如果订不错,以后我都多更,但如果一些朋友看到字数多就心疼那90点也就是9毛钱而跳过去的话,那么小白以后就每天都更五六千(某人在赤口裸裸的威胁--!),同志们,千万不要打击偶滴热情哈。让我们相互支持,共同谱写秦与苏的故事吧,奈你们的说^_^ 67 ....................谢绝转载...............................................秦子阳,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那我的伤,我的痛,我胸口这窒闷感找谁去算账? 第一次我走,因为你伤害我。我满心痛楚的离开。 然后我回来,因为你潦倒。我终究不忍心看着你落魄。 第二次是你走,因为你不爱我。你说不论再奢华,终究只是过客。 而我再追去是为了什么? 为了这满心的恨?还是此刻这入骨的痛?亦或是那难以名状的悲愤? 我在问着我自己? 不断地追问,但答案却是我不知道,我没想过这些问题,这些问题只有在感情平静下来之后才有可能去细心思考,而如今,我心里像是被爆沸了一般,被你炸成一片片碎片,甚至连思考都变成一件艰难的事情,我没空隙再去思考任何事情,我就想当面去问问你,秦子阳,你到底有没有心,但这个答案我也是知道的,你有心,这些夜里我常常就趴在它们上面呼吸,趴在它们上面听着那砰砰砰地声音,一下一下,有力的很。 我觉得我离它们异常的近了,可是一转眼,那声音消失了,因为它的主人不见了,他带着他的心,一起消失不见,因为他的心里没有我。 女人怎么就这么傻,很多事情都看得通透,理解的彻底,但就是还留有希冀,就是把自己非要拖到思路里才觉得清明过来。 钟子林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去了上海。 上海,呵呵,我从那里飞回来,因为你。 你从这里飞过去,也是因为你。 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你,而我,就像是一个孤零零的孩子,赤着脚,站在那儿,任狂风吹来,任暴雨袭来,仍是毫无畏惧地站在那,但然后呢,然后我湿了身子,脏了衣服,一转眼,你仍是不见了。 怎么可以就这样? 我买了去上海的机票,临走前我去见了程姗。 我递给她一张支票,她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拿在手中,反复地看看了看,然后手指死死地掐着,最后她站起来当着我的面,一点一点把它们撕成碎片,那碎片最后散乱在风中,不知了去向。 “苏念锦,我程姗这辈子就你这么一个朋友,这些钱若是别人给我,我定会笑着收下,但你,我不能要,服装店赔了就赔了吧,我还有工作,子奇的公司也渐渐步入正轨,这些东西我不缺,但是你,我真的很想上去狠狠地给你一个巴掌,看能不能把你给扇醒,扇醒后好问问你,问问你苏念锦到底是陷入了什么魔掌,当真就那么难以割舍,当真就离了他秦子阳你就活不了了,那样的人你找他去干嘛,你就该活得幸福,狠狠地幸福。” 她刚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异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股凌厉,但是越来那张脸越柔软,最后她的声音哽咽,眼眶湿润,垂放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程姗难道你真就不懂吗?为了展子奇你能做出来的事情一定不比我少的。” 我说到这儿,她的脸色瞬间变了颜色,双肩更是狠狠地颤抖了一下,最后她低下头,低声喃道:“是啊,为了他我确实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可是这不一样,展子奇他对我好,他把我捧在掌心里当宝贝一样地去疼,但是秦子阳不一样,他一次一次地伤害你,一次一次地玩弄你,你为何........” “没有为何,在这个世界上做事永远不要问为什么,因为就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其实很多事根本就没有为什么,你让我不要找他,那么现在呢,我整个人像是要炸掉一般,胸口那股气憋得我恨不得现在就跳到上海去,当着他的面质问着,歇斯底里着,或者是什么都不说狠狠地扇他一个巴掌,亦或是看看他都好过现在自己在这憋着,我怕我自己会憋出内伤来,这样的我要用多少时间去忘却,去平复然后再找一个人,找一个不知哪辈子会出现的人,也或者这一辈子都根本不会出现的人好好的爱上,当然也得努力让他爱上我,然后我再和他幸福,怎样去幸福呢?在夜深人静时想着以前的那些伤口幸福吗?还是说在和他接吻做口爱时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身影来让自己幸福?亦或者是我幸福了又能怎样?你们都祝我幸福,可是幸福这个词又是多么的抽象而难以概括,我觉得这个词就不该存在,没有人会永远的幸福,只是一时的感觉罢了,也没有人可以狠狠地幸福,狠狠这样的词怎么能用在幸福这样平和近乎于被无限拉长后去概括去凝缩去抽象出来的词语呢?程姗,我不想为了一个今生不知会不会有的幸福而当做一个劝慰的借口让自己留下来,那么接下来的日子,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日子我都不会幸福,至于以后,谁知道呢.........”我抬起头,看着天空,它下起了雨,像是谁的眼泪在不停地滴落,在这个城市中总有着很多伤心的事儿,但此时此刻我甚至连伤心的力气都没有了,胸口闷闷地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去上海,然后找到他。 仅此而已。 我搭了航班,直接飞去了上海,又回到了这座城市,这座有充满了故事的城市,以前的它充满了殖民气息的沧桑,如今却像是一个缩小版的伦敦一样,豪华,奢侈,现代感气息是那么浓厚,人在里面就像是身陷在巨大的镁光灯下,四处都是华丽的舞台,形形色色的人群,不知自己在唱着哪出戏,下一场是欢亦或是喜,也许是悲伤,止不尽的悲伤,也许是平静,什么都没有,抬起头,望望天,感叹一下,今天的日头真的不错。 是啊真的不错............ 我到了这,漫步目的地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看到相似的人总要是怀着希望去看,但是转过身又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失望,一路失望下来我才知道,这样大海捞针里找人是多么盲目而又不切实际的一件事,怎么可能就像是小说中说的那样,一个转身,那人就在你的身后,多么大的城市,多少人每天在这里川流不息地奔走,我苏念锦怎么就可能幸运到在这片人海中硬是能找得出一个人来,我没有那幸运,对,我苏念锦从来就都不是幸运的人。 我拿出了电话,想要翻找那个我好久都不曾拨打的号,却发现,怎样都找不到了,或许不经意间,在不知何时,被我漫不经心地就给删了,我们总是这样,以为今生都不会再用到的东西被我们毫不在乎地弄丢后,一转身,才发现,原来,还是要用到,而且如此急迫,如此渴切地想要知道。 没有办法,我只得打了车到了张云天的公司。 做房地产的就是快,短短半年多的时候公司规模又上了一个档次,都说房地产就像是泡沫,可是正因为是泡沫,抄起来的速度才能这般快。翻番一样,几个小泡泡瞬时就变成了大泡泡,然后又是一翻,那几个又变成了几十个,慢慢地,到处都是。 公司里很多人都换了,就连守卫和总台小姐都是模糊的面貌。 我走进去时倒没像是以前去秦子阳的公司那样被拦住查问,这里每天都有不同地人往往来来,我只是进了去,然后找了个人询问了一下张董办公室的位置,那个人看了我几眼,指了指顶楼。 我道了声谢便走向了电梯,一踏出电梯就感觉到这层的不同来,甚至两边都站了警卫。 我往里走时被人拦了下来。 我说是张董的朋友,两个保安没说什么,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就又站得笔直,但那前台的秘书小姐却是冷淡。 “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 “抱歉,请您下次预约了再来。” “麻烦您帮着通报下,我是你们张董的朋友,哦,对了我记得以前张董的秘书是化姐来着。” 那女的听我这样说,稍微犹豫了下,“你认识化姐?” “恩,以前很熟。” “她被开除了难道你不知道?” 我有些尴尬地站在那儿。 “呵呵,我走的时候还没有。”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瞄得一点都不客气,有着高傲和代答不理地傲慢。 “你打个电话问问张董要,若是说不行我立刻就走。”我也有些火了,她这是什么态度啊。 “如果每一个来的人都像你这样嚷嚷着要见我们老总,那公司的规矩不就坏了,再说了,要真是认识就打电话预约,我们好声好气接待者,不认识就别攀什么关系好似很熟似的,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自来熟的人,我告诉你,你这种上来就套着近乎说认识的人我见得多了,也打发走了很多。我真就不理解,你们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好意思,那脸皮真都跟铜墙铁壁似地。” 这女人似乎一直有着怨气,倒全都撒到我这来了。 但她始终不敢太大声,估计是怕里面的张云天听到,也是因为她刻意压着声说话的缘故,我断定张云天就在这扇门之后,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冲上去就要闯进去,旁边刚刚站得笔直像是两根柱子似的警卫倒是也没白在那儿站着,早就在看我情形不对时走了上来,把我架住。 这一弄,弄得我更是不管不顾了,冲着那门就开始大喊。 什么气质素质啊,那些东西都是装得,有些人是临时演员,跑龙套的,下戏后就恢复本来样貌,有些人却不一样,是职业演员,还到了天后天王的级别,就算是下了戏也要缓和很久,因为入戏太深,一旦真遇到急事,这些表象的东西就都通通不见了,说白了就是没被逼到那个份儿上。 “你住口,你赶紧给我住口,真没见到你这样撒泼的。”那女的听到我这样大喊大叫真急了,估计现在满脑子想着的都是老总出来肯定要批她了。 我哪有功夫理会她,更是提高了嗓门地喊着。 就在那两个警卫眼看着要给我拖进电梯时总裁办公室的门终于被拉开了,张云天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表情严峻,沉着一张脸,看着那秘书就呵斥道:“你怎么回事,不知道我和起兴的老总在谈生意啊,还让人在这吵吵闹闹的。” “对不起张董,这人说认识你,但又没提前预约,说了没预约不让进还非在这吵吵闹闹的,怎么说都不行,我马上就让人给她弄走。” “恩。”张云天点点头,似乎着急着回去谈生意连看也没看我这边一眼。 “张董――”我看他又要进去忙大声喊着。 那女秘书顿时急了,赶紧挥着手让人把我往外拖。很怕再生出什么枝节来。 张云天也没理会我这叫声,估计这样来闹的人着实不少,不然他不会这样镇定也不会显得这样不耐烦。 门砰地一声合上了。 我也被拖到了电梯,眼看着电梯的门也要合上时,总裁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拉开。 张云天的视线和我的视线在电梯即将合上的缝隙中相交。 “苏念锦?” 他急忙走过来,“开电梯,快点开电梯。” 距离有些远,只能先吼着。 那两个保安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立刻按向电梯的开门键。 “苏念锦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来找我?” 张云天一直比较沉凝,严肃的脸上难得有些其他的表情。 “恩,有些事儿想要麻烦你。”、 “我先让秘书带你去休息室,我正谈一笔生意,马上就过去找你。” “没事,您先忙,我在那等着就行。” “恩,那里有电脑,你要是等得烦了可以先玩会儿。” 说着转过头严肃地交代着:“沈秘书你先带苏小姐去休息室。” “是,是。”刚刚还气焰嚣张的沈秘书此刻整个人都没了底气,转过头看着我时的表情怪异而有着几分忌惮。 “刚刚很抱歉,苏小姐。” “恩。”我点了下头,没多说别的,我不是来找她吵架的,但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接受了她的抱歉。 就这样,让她忌惮着,担忧着吧。 没过多长时间张云天就走了过来。 “小苏你怎么来了?” 他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我不知是不是为了我特意加快了商谈还是说我来得时机比较好正好赶上了他们要结束时,但不论是哪一种,看到这个男人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我都觉得很欣慰,也很感激。 于是我没有绕着圈子,也没客套得问候一些后再开口,我觉得那样反倒是对不起也对不起我们之间那曾经微妙的情谊。 我说:“张董,我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的。” “什么事?”他问。 “帮我找个人。” “男人?”他的眼光闪烁了下。 “恩,是。” 听完我这话,他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然后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 回过头,看着我:“你爱他?” 我没想到他会问的这样直接,不过还是点了下头。 “曾经很爱。” 我这话似乎给了他一丝希望。 “那么现在呢?” “现在我不知道,也许是爱,也许是恨,也许比这些都要复杂而难以名状。” “呵呵。”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地低声苦笑了下,“苏念锦,你倒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说完他走向一旁的沙发在上面坐了下来。 “你凭什么断定你一来找我我就会帮你,况且你求我的事还是让我帮你找你那又爱又恨的男人,我实在想不通,我有什么理由帮你。” “没有理由,任何理由都没有,但是我知道你会答应。”我走过去,覆上他的手,撑着身子,直直看着她,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我自己,曾经我在秦子阳的眼睛中也常常看到我自己,但是不一样,那时的我灵魂在里面,如今的我,只是躯壳,灵魂在另一个人的眼睛中,被带走了,所以我得寻回来。 他没有说话,沉默得狠吸了几口烟。 “我要是帮你找到了,你拿什么来谢我?” “没有。”我说。 他又笑,声音低低沉沉,他说:“苏念锦啊,苏念锦,你还真是断定了我就会帮你,行,我就帮你,不为别的,就为了你那句你会帮我。” “谢谢。”我说,是真的感谢。 过了没几天,张云天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一个地址,是一家国际大酒店的名字。 我道了谢,挂了电话,心里那这一刻异常的平静。 我没有立刻去找他,而是在床上躺了一天,这几天我的身体已经超负荷工作,我现在的脸上蜡黄的吓人,发丝干枯,要是让程姗看到准又是要抱着我哭,说苏念锦,你看看你,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她就是喜欢哭,长相娇柔的女人总喜欢哭,因为她们一哭,男人们就心疼了,所以眼泪总是她们的武器,而她们也习惯了拥有这样的武器并时不时地就会拿来用一下。 但我没有,所以我只能让我自己看起来不要这样狼狈,没找到时我心里因为担心纠结得寝食难安,真的知道了,这股子宁静反倒是让我考虑起来这些无所谓的细枝末节来,都说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从古至今,都是真谛。 我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去了那家酒店。富丽堂皇的吓人,不过我早已经习惯,在那段日子里,我所处的地方,到处都是这样。 只是身份不同,心境也不同了。 我见到秦子阳时他正在为客人服务。头发稍微短了些,人也瘦了很多。 我远远地站在那里,没有走上前,我不知该怎样面对这样的他,我设想过千百次见面的可能,可是这样一种情景,他弯着腰,低着头,冲着那些曾经身份不如他的人点头哈腰时我有着一种比杀了我还要难受的滋味。 难堪,辛酸,悲痛,哀伤,所有的情绪都挤在了一起,五味杂陈。 以至于,以至于我想走过去,狠狠地扇他,大声地质问他,歇斯底里地吼他,这些宣泄的渠道都被封住了,如今更大的一股情绪翻江倒海一般地向我涌来,充斥着我身体上的每一个组织和细胞。 “can,i,help,you?”他有礼地问着那些外国人,那些皮肤不同的人,语言不同的人。 然后得到或是冷淡或是热情的回应,他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但是他依然那么好看,即使穿着制服仍旧是有很多女人打量着他。 这就是秦子阳,卑微的时候也有着属于他的气质,让人心疼的气质。 其实我蛮恨的,恨这个世界上怎么就有着这样一种人。 他们能让人心疼到骨子里,也能让人心碎到骨子里。 我甚至不敢走上前,我知道他是骄傲的,即使这个时候他依然是骄傲的,就像是他再穷,所有钱都被封了之后他依然要抽着中华,依然喝着好酒,依然没有开口向我提哪怕是一分关于那五百万的事儿。 他就是这样,烟要不就不抽,要抽就要抽好的,酒也是。 而钱,他不会开口,即使是来这种地方打工,即使是去一个陌生的而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把自己淹没在茫茫大海中,他也不会再出现在萧洛,饶起云的面前,奢求他们的帮助。 这样的人,其实多么的可恨又可气啊。 这一刹那儿,我突然又愤恨到不行,我凭什么就总是替他想着啊,他怎么就不替我想想。 他说让我幸福,可是他什么时候真的是想要为我幸福,他这么说只不过是给他找个舒坦的借口,然后他就舒服了,他舒服了,但我却难受着。于是我走上前,我说:“hi,i,need,some,help.” 他笑着抬起头,但当看到我的那一刻,那笑就硬生生挂在了嘴边。 他的眼神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 有那么一秒,我觉得他所有的表情都僵凝在了一起,他的眼里出现了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彷徨与.....一种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词汇也形容不出的表情。 这样的一眼让我整个心都拧在了一起。 于是我笑,我说过,人在高兴的时候才要笑,除此之外就是难过,难过到眼泪不是最好的表达时我们就要笑,笑自己,笑这讽刺的人生,笑着笑着,心里就抽噎的疼,疼得我低下头,深深地吸着气。 我说:秦子阳,我们又见面了。 他没说话,这种时候他习惯沉默,死一般地沉默。 隔了不知多久,他走开,从新招待着人们,而我呆呆地站在那,双手无力地垂下。 我静静地走到外面,靠着门口那大大的大理石柱子,感觉到那光滑而冰凉地触感贴着我的背,上面似乎有着水,也许只是我的幻觉,是因为我的身体里面有着太多的水,它们不能从我的眼睛里流出来,就只能浸在里面,但是太多了,于是连我的肌肤,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哭泣。 夜渐渐深了,深到也许下一刻太阳就会出来,然后这个世界又光芒万丈的,通亮通亮的太阳开始渐渐升起,升到至高点时洒下的光芒会把一切阴霾都驱散,但是此刻,此时此刻却还是不行。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秦子阳熟悉的身影,他仍是穿着那身制服,英俊的,笔挺的,骄傲的他穿着那成百上千个人都穿过的样式的衣服站在我的面前。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惶恐,难过,甚至是愧疚,平静得如同死海。 他什么都没说,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下来地继续往前走。 留给我的背影在月光下渐渐汇成溪流,一波一波地荡漾着,漫过我的心田,把我的心脏包裹住,心脏在那溪流里无法喘息,于是它们痛苦地挣扎着,挣扎着........... 我走上前,从后面环住他的背。 感觉到他的身子震了一下,但也只是震了一下。 他没有把我的手拿开,也没有再向前走,站在那里,任凭我死死地环住他,我的脸贴在他的背上,但我看不到他的表情,看不到此时秦子阳的眼里是不是会有一丝触动。 “hi!” 一个女人走了过来,手搭在了秦子阳的身上,动作亲昵。 秦子阳掰开了我的手,跟着那个女人一起走了。 两个人之间有些距离,但却肩并着肩。 我在后面看着,再一次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我走上前,伸出手拦在他的面前。 “秦子阳,你想就这样走掉吗?你把我苏念锦当什么人了,想爱时就爱,不想爱时一句话就走的风淡云轻的,真是好笑啊。” 他旁边的那个女人眯着眼看着我,用着眼神询问着秦子阳。 “这谁啊?你认识?” “你先过去。” “可是.......” 秦子阳深深看了她一眼,女人憋了憋嘴,“恩,行那我先过去了,不过你也别拖太晚,那边还等着呢。” 他不再说话,眼睛一直看着我。 终于这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站在那儿,彼此对望着,总觉得这样的场景是多么的熟悉。 “苏念锦,为什么要追来?”他问。 “秦子阳,为什么要走?”我也问。 .......... .......... 他沉默着,放弃了问这个问题。 “我不爱你。”他直接说。 “我知道。” “知道了追过来,苏念锦,原来你也这么愚蠢。” “聪明有用吗?我从来不觉得聪明有什么用。” “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谈情说爱,也不想和你以及过去的生活有什么牵扯,我现在很好,请你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这是他今天晚上说过最长字节的一句话,却是在让我离开,真是可笑。 “我也没说过要和你谈情说爱,秦子阳,你可真会抬高自己的身价。” “那就好。”说完他转过身就走。 我手握成拳,狠狠地握着,才不至于让自己做出什么举动来,秦子阳,他总是有着这样的本事,堵得你胸口比痛还要压抑地难过。 那天晚上我没有追上去,追上去了不过是再自讨个没趣,想让我质问他而让他发疯,现在的我没那个本事,就像是他说的,苏念锦,我不爱你。所以,我不会为你而焦躁不安,我也不会像u你这样痛这样难过,我只是想要过平静的生活,和以前没有任何牵扯的生活。 这就是他,自私的秦子阳,自私的搅乱了湖面就撒手而退的秦子阳。 第二天我约了张云天到那家酒店吃饭。 “就是那个男人?”他问,手中拿着一杯红酒。 “为什么说是他?”我问,才收回目光。 “问你自己的眼睛。” “有这么明显?”我有些窘然。 “不明显,一点也不明显。”他笑着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 这让我更加觉得窘迫。 “那个人很耀眼,身上的气质很不一般,不过也是,秦家的人什么时候不都是这样受人瞩目。” “怎么你知道?” “你要我找人,我怎么可能不连着把这个调查清楚,顺便也看看自己的情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他笑着说。 我有些惊诧地看着他。 “怎么这样看我?”他问。 “你和我以为认识时有些不同,至少以前的你不会说出这句话的,张董。” “是吗,小丫头还挺了解我的。”他笑呵呵地说,然后有些叹气般地道,“我只是明白了一件事。”他认真地看着我的眼,“明白了你的眼睛里除了他根本就不可能再容下别人,至少那个人不会是我。”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说着他喊了一声,“waiter” 服务员走了过来却被他摆手,然后用手指了指秦子阳。 秦子阳顿了一下身子,然后走过来。 “sir,what,can,i,do,for,you?” “不要对我说英文,中国人竟整什么鸟语。”张云天难得恶声恶气地说。 “抱歉。”秦子阳淡淡地道。 “我听你这话怎么一点诚意也没有,这就是你的服务态度?”秦子阳不说话,淡漠地看着他,双手死死地捏着原本才夹在腋窝下的菜单。 “不说话?你这脾气还挺硬的吗?叫你们经理来。” 我惊诧地看着张云天的发难,一切来得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张云天的声音很大,几个饭桌的人都看了过来。 这时一个西装笔挺地人走了出来。 “吆这不是张董吗,怎么了,哪里服务得不周到了,这人新来的,挺多规矩还都不太懂。” “新来的才更应该去学,热情度也应该更高才是,你看他的表情,就像是我欠了他几百万似的,看着就让人难以下咽,就是再好的饭菜都没了食欲了。” “张董说的是。”说完转过身,盯着秦子阳道:“还不赶快道歉。” 秦子阳没有什么表情,始终不发一语。 ”道歉啊。“那经理急了,忙呵斥着。 他闭上眼,停了几秒,又睁开,然后冲着张云天道:“抱歉。” 我在旁边看着,秦子阳的这句抱歉说的一点也没有那种卑躬屈膝的意味,更不像是觉得自己做错了,反倒是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就像是他以前,漫不经意地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虽然他不觉得是错,但却客气而有教养地淡然道,抱歉。 那种神情,那种骨子里的高傲仍然无处不在。 他,秦子阳看,仍是那般地高高在上。 这声抱歉不只是张云天愣了一下,就连那经理也是。 “这就是所谓的道歉,是我欠他这个奢侈给我的抱歉,还是说我强人所难啊,怎么就这么没有诚意,王经理,你们酒店难道服务员都这么高傲?” “对不起对不起,张董,是我没有教导好,秦子阳你快点给我道歉,要说对不起,是我不对,说啊你。”王总贴在他耳边用着不大不小地声音说道。 秦子阳,抿着嘴,就是不肯说一句话,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很多人的目光也都看了来。 他终于开了口,刚要说却被张云天拦住,他手比着我的方向。 “不是对我说,是对她。” ................................................................................. 68 .....................谢绝转载........................................... 秦子阳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这一刻,四周一片宁静,我什么都听不到,也什么都看不到,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宁静了下来。 我的面前只有一个人,他在看着我,面无表情,沉默得吓人,但是他的眼睛我太清楚了,他秦子阳就是稍微动一动眉毛,眯一眯眼我都知道是什么意思,除非他就是一直保持着那样的僵凝。 “对.......”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才开口,只是刚起了个头,那个不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我就截断了,“算了,这事儿就算了吧。” “小苏――”张云天看着我。 我冲他笑了笑,低下头,吃了一口牛排。 “行了,让他下去吧。”张云天叹了口气,摆摆手。 王经理又笑呵呵地赔了几句好话把秦子阳带了下去,一边走还在一边抱怨着。 ”秦子阳,你下次把你这张臭脸给我收起来,我告诉你什么来着,对着客人要笑,而且让你道个歉怎么就这么难,记住顾客就是上帝,他们对了是对,错了也是对,都记住了?” 秦子阳没有说话。沉默着跟着他走。 “算了,这里客人多我就不多说你什么了,我告你,要不是看你长得有气质,早就让你回家吃自己了,当服务生就的还没见过当得像你这么高傲的呢。” 声音渐渐远去,我才抬起头,正好对上张云天的眼。 “心疼了?”他问。 “没。” “那怎么不让他说,他欠你这句不是?” “你都查了?” 他没吱声,不过我也知道。 恐怕我和秦子阳的事儿都被他查了个清楚。 “不是心疼,只是不舒服,既然他对我说那几个字会让我不舒服为什么还要逼着他说。” “苏念锦,那你追来到底是要干什么,看着他,守着他,还是陪着他?” “我自有我的分寸,谢谢你,张董。”放下餐巾,擦了擦嘴,我郑重道。 张云天烦躁地点了根烟,又想到这里不能抽烟,掐灭在桌子一旁的纸巾上。 “算了,我也管不了你太多,小苏,对你自己好点,我们对谁都可以不好,只有对自己,不能不好,因为除了你自己外,没有人会对你更好。” ――除了你自己外,没有人会你更好。 这句话在我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响着。 没有人吗? 可是,明明有很多人,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能遇到一个人,他们就像是自己的另一半灵魂,和自己朝夕相伴,陪自己直到终老。 这个世界上,不是有很多吗? “张董,能不能把你上次没讲完的那个故事讲给我听。” 他沉默了会儿,喝了一口酒。 “其实真不是一个好故事,乏味可趁的很,她偷偷生了孩子,拿死相逼,我又欠着她恩情,我爸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风声,来了以后说他不承认,不认同这个孩子,呵呵,当初他就不想要我这个儿子,现在又不想要我这个孙子来。我一气之下倒是和她结了婚,也许当时不是和我爸赌气就不会答应。结婚后就一直拖着,我总觉她配不上我,我甚至都不敢带她出去参加朋友的聚会,上次出去时被一个朋友看到了,喝醉酒后指着她说他上过她,滋味爽的很,当场就被我给揍进医院了。从那之后我很少回家,基本上一个月回去一两次,也就是去看看孩子。后来她患了严重的抑郁症就一直在疗养院呆着呢,请了保姆去看她。” “是啊,这故事真是乏味的很,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你当初要给我讲这个,难道张董不知,和一个你正在追求的女人说,你抛弃了因为自己而患上严重抑郁症的妻子而想另娶新欢,就因为觉得那个女的配不上自己这样的话更是将对方推得更远吗?”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可能跟我在一起,如果是那个时候我不会这样对你讲,我会对你说,她跟了很多个男人,而我身边的那些朋友基本上都跟她睡过,这对于一个有声望和地位的男人来说是根本无法忍受的,但因为她是孩子的母亲,又在我困难时帮过我所以我始终没与她离婚,我把所有能给她物质上的需求都给了她,但是她还是不满足,她奢侈着,甚至歇斯底里着,常常还自虐,甚至不知什么时候会把我给杀了,她和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共同的话题,她当初要跟我也许也是因为知道我家里有钱,所以她用尽手段就是想要绑住我.........” “呵呵,是啊,真是同一件事用着不同的叙述方式就会产生完全不一样的效果,我是该谢谢高董你的坦白,还是该谢谢你又为我上了一课呢?” “别想太多,小苏,我只是告诉你,你们起步就错了,如今他落魄了,即便如此,他依然找不回那份错失感,很多时候身份一旦注定了就很难改变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这顿饭,我很感激你。”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 “我会的。” 我执意不让他送我,然后回了旅馆,趴在那张大床上,脑海里想着很多事。 接连一周我都自己去那吃东西,秦子阳问我想要什么。 我就说我想要什么。 秦子阳说还需要什么服务不? 我说你给我笑个吧,真的秦子阳,我特别爱看你笑。你一笑起来那抹疏离感就不见了。 他当做没听到一样,转过身,继续去别的饭桌问着同样的话。 我无所谓,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谁规定就只有男人可以这样做了,为了等一个女人天天去点一杯咖啡,女的为什么就不能,也不要说你怎么就非一棵树上吊死不可,那么多人呢,干嘛就不对自己好点,那是因为那么多人都不是秦子阳,那么多人又怎样,一千个人里除了他以外通通都是将就,而我是纯粹的人,纯粹的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将就。 那有人对我说,苏念锦,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该放手,让自己有点尊严,让自己千方百计的好起来,幸福起来。 我是我,别人是别人,我不是圣人,不知道怎样做是对,我的性格也未必讨喜,对了又如何,那样做好,但是那样做我不痛快,谁又说那样做就是对自己好?哪里好了,一点都不好过。 这番话是我昨天在电话里我与程姗说得。我们两个总是执拗在这个问题上。 最后她气得把电话给挂了。 晚上下班秦子阳出来,我就在那等他,这次我没像前几天一样,看到他了我就走,而是跟着他。 他不是不说话嘛,那就不说好了,无所谓的。 我跟着他走了一段距离,看着他进了一家酒吧,他换了一身衣服,在里面当起了酒保。 我觉得他这是在折磨他自己,他这是要彻底抛开他以前的生活。 他明明有头脑他不用,偏偏要用手。 “hi,过来了――”上次见到的那个女的跟他打着招呼,一副熟络的样子,秦子阳略微点了一下头,接过她手中的衣服,转身进了里面的屋子。 我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坐下,那个女的就走了过来,看我的眼神极不友善。 “你是谁?他的新马子?” 我挑着眉,看了看她又看向别处。 “装什么装啊,也不看看你那样,要啥没啥的,一看就跟个村姑似的。” “我是村姑那你是什么?荡妇?还是妓女?” “你――”她气得用手指着我。 “哦,我错了。”我突然道歉,一脸的诚意,然后缓缓站起来,眼神透过她,“你是这个人新的马子?呵。”说完我痴笑着。 “你――”她举着手就要打我。 这次我没躲,而是站得笔直地看着她,但那巴掌始终没有落到我的脸上,就在很近的距离处被秦子阳握住。 “jon你放开我,我非得教训下这个女的不可。” 秦子阳瞪着她,眼神中已经有了一丝不快。 ”于薇。“他声音很冷,只是淡淡地两个字却让那个唧唧喳喳地女人立刻住了口,她回过头看着他,”jon你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和你没有关系。“秦子阳仍是那不冷不热的样子,”那边的客人正在点东西,你先过去。” 于薇看了我一眼,这一眼有着防备,还有些狠厉。 等她走远了,我拍着巴掌,“不错,真不错啊,秦少。没想到落魄成了这样,依然可以吸引着女人,这才几天?几天就可以把人迷成这样了.......” “苏念锦,你应该放过你自己。” “那么你秦子阳呢,你可曾放过你自己?” ................................................................... 69 【相濡以沫】(全 ...................谢绝转载........................................... “秦子阳,在这种地方工作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特别大的落差感,以前是少爷一样的让人服侍着,现在却是像狗一样的服侍别人,这种滋味这辈子真是都很难有人能体会的如你一般彻底。” “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儿,苏念锦你还是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他手中正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酒杯,衣服上面的扣子敞开着,虽然性感,但却让我觉得很扎眼,总是想起那个以前的秦子阳,穿着笔挺的阿曼尼西装,疏着一丝不苟的发型,ck的皮带,偏好斜纹的领带。 身边有一堆人簇拥着,说话时总是冷淡而礼貌的,车子永远是最顶级的品牌,去办事时后面都要跟着两辆轿车,派头十足。 就连闯了红灯压过斑马线,警察看到那一排贵气十足的车牌号也只当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段日子里,我也是习惯了这种奢华至极的礼遇。 而如今................... “怎么就不适合呢,要说认识你秦子阳之前不适合也就罢了,可是认识你秦子阳后我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纸醉金迷,烟,酒,做口爱,刺激,这些东西都是教给我的,你以前常说我像是个妖精让你上了瘾,其实你不知,你自己才是,你不只是妖精,你还是魔鬼,你有这一种魔力,让看到的女人心甘情愿地沦陷,然后你自己在一旁风淡云轻。秦子阳,你知道不,其实你很残忍,你残忍的能让女人的整颗心都拧成一团。” “我很抱歉,但是苏念锦,我不适合你,我们在一起没有未来。” “为什么没有未来。你现在平凡了,而我本来就是平凡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他抿了抿唇,淡淡地道:“我不想和我的过去有着任何的交际。”说完他转过身,“你回去吧,凡是能让我想到过去的人和事我都打算忘记,然后重新开始。” “真好,说的可真是精彩,但是,我不信。”我走过去,直直地看着他,我拉着他的领子,我说:“秦子阳,你看着我,然后告诉我,是不是白可对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她说了一些狠话或者是侮辱你的话。” “没有谁对我说什么,够了,苏念锦,真的够了。”说完他一把挥开我,这力度很大,我差点就栽一跟头。“呵,人要知好歹,jon不喜欢你纠缠他就莫要再纠缠下去。”于薇一直在看着这边的情形,见到秦子阳这样对我更是高兴得立刻走了过来,手臂搭在秦子阳的肩上,冷嘲热讽地说着。 “我和他说话与你无关。” 我看都没看一眼她,算什么东西,秦子阳不可能喜欢上她,这样的女人,早在八百年前秦子阳他们这一伙人就玩腻了的。 但是于薇不知道,她还在希冀着和秦子阳擦出什么火花,于是我就成了那程咬金,她特别愤恨我,听到我这口气和她说话,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走过来,抓着我的头发就往地上拽。 风尘中的女子总是有着一般人没有的狠劲,就算她还不是什么风尘女子,但是在这种地方呆惯了也多少会沾惹一些,就像是我曾经与秦子阳他们那一伙人呆惯了,连胃都被弄叼了。 以前觉得鱼翅燕窝那是极为奢侈的东西,但后来却觉得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东西,比大白菜胡萝卜还要正常。人就是这样,可笑的很。 秦子阳伸手过来拦住她,“于薇你闹够没?” “你说我?”于薇表情很受伤,“就为了这个女人你说我?她是你以前的马子还是你最近刚认识的相好?jon你现在吃我的用我的,你竟然还为了其他女人这样说我。”于薇不敢置信地低吼着。 我迅速看向秦子阳,吃她的用她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秦子阳你不是挺有骨气吗,你给我的那五百万你没提过一点,你要是求我,我能给你点,反正这些钱曾经是你秦子阳的不是?” “五百万?”于薇听到这话都傻了,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秦子阳,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 “我没有,那个秦子阳已经死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于薇忙追了上去。 接着几天,我去的地方又多了一个,不仅仅是那酒店了,还有这家pub。 我常常来这,一坐一个晚上,什么也不干,就是喝着酒然后看着秦子阳工作。 我点的很多,但是喝的不多,因为我每次点他都会过来,不论情愿与否。 可是今天,今天我心情特别不好,因为他亲了她,亲了那个叫于薇的女人,就当着我的面。 于是我拼命地喝,那不是酒,那是忘情水呵,可为什么,越喝这情越是忘不掉。倒是把自己给彻底喝高了。 真是都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可是人们还是习惯于去借。 喝多了,心里就激动了,借着一股酒劲,我走上前,直接吻上秦子阳的嘴。想要把那上面的气息吻掉。他没有回应我,紧抿着一张嘴,但是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要把它们吻开,怎么可以不让我吻呢,这张唇,这张唇我吻了多少遍,怎么可以让其他女人来吻。 喝了酒,脑海中一片混乱,只有这么一个念想,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倒也真是执着。 不知执着了多久,那张嘴终于露出了一点缝儿,我的小舌就像是一只蜜蜂,终于闻到了花蜜的味道,一下子钻了进去,果然是甜,而且很软,那舌头软软的,我刚要去继续追逐,就被秦子阳一把拽离了开来。 我有些不甘地看着他,他此刻就像是电影中那些坏人物,阻挡了我品味美味佳肴的可能。 但是他的眼睛好黑,好暗,却暗得汹涌澎湃的,我呵呵地笑了起来。 ”秦子阳,你的眼睛怎么就能这么迷人呢,比那天上的星星都要璀璨。“ ”你喝多了。” ”恩,我可能真有点多了,天都开始旋转了起来,我面前竟然有好几个你。严肃的,冷静的,高傲的,死板的,疏离的,淡漠的,通通都是你,就是没有一个在地我笑的,那个会对我笑,耍贫嘴的秦子阳怎么就没了呢............?”说完,我再次试图走上前,却被什么绊到,踉跄了一下,然后就没了意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了秦子阳那放大的脸,他正睡在我的旁边,他的睫毛可真长啊,一个男人竟然可以有这么长的睫毛,当真是比女孩子还要漂亮,但是不要误会,秦子阳绝对是阳刚的,他的好看和许莫然的不同,提到许莫然我不禁升起一股惭愧感,我当初走的时候太匆忙也没来得及和他说,而如今又因为秦子阳的事儿忘记了和他说,还说是一辈子的好朋友,最优秀的弟弟呢,我这算什么啊我? 那个隐忍而骄傲的家伙也不知会怎样去想,不过算了,现在我没有时间和力气去思考那些,我的头疼的像是要炸掉了一般,我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我怎么会喝那么多酒,一切开始像是放映机一样,开始在我脑海中回放............. 直到我想到我之所以喝这么多酒的原因,我猛然低下头,嘴唇撞向秦子阳的,睡梦中的他似乎被什么吵到一样,皱着眉,但是却并没有睁开眼,我不管那些,我只是要吻她,就连我意识不够清醒时我都知道要去抹去那些痕迹,更何况我现在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他虽然没有睁眼,我也不知他醒没醒,但是他开始回应我,他的舌与我的舌相互交缠,我们两个像是水草一样蔓缠纠结着。 然后我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就没了,我的两个浑圆被包裹在他巨大的手掌中。 这种战栗感熟悉而又陌生,它们像是电流一样,瞬间涌入我的全身,我整个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口吟,秦子阳的眼睛猛地就睁开了,他反身把我压倒在大床上,迅速扣住我的手腕,额头与我的相碰,他的眼睛那般明亮,一点也不像刚刚睡醒的人,他伸出舌头开始舔吻我,就像是我以前常常那般吻他一样的吻我,很细碎,很缠绵,带着湿意的唇在我身上跳舞,起初是缠绵的小夜曲,然后是诗情画意的圆舞曲,再然后是激流勇进的进行曲,最后又化成了如同午夜哼唱呓语般的摇篮曲............ 秦子阳的舌头就像是琴弦,只是它们比世界上任何一个琴弦都更能撩动我的心。 它们开始痒,痒得利害,于是我把身子向他靠拢,他依偎上来,像是一只挤压很久的野兽,带着狰狞的嘶吼与我共同攀上云霄,我们就像是在坐飞机,那飞机遇到了暴风雨,在上面飞行时忽上忽下,但却异常的过瘾,是一种濒临死亡与激情的共存,是一种生与死的契合。 我感觉到的不仅仅是肉体本身带来的刺激,还有一种心灵上更大的震撼,饥渴着,嚎叫着,悲鸣着........ 最后,汗水顺着他的脸与我的脸流淌下来,流入了彼此的口中,我说秦子阳:”看到没,你的身体还渴求着我。” 他眯着眼,里面有着星星点点的光芒,然后脸色就忽然暗沉了下来,推开我,冷淡地下了地,点起一根烟夹在手中抽着,我看着他坚挺而冷硬的背影,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 “苏念锦,你想要的就是这个?就是我这样爱你,满足你?如果满足了是不是可以停止你的纠缠。” 我所有的柔情都被扼杀在这一句冰冷的话中。 可是我没有退缩,反倒是笑了,我说:“秦子阳,你以前不是常常问我爱你吗,我都不说,但现在我明确地告诉你,是,我苏念锦是爱你,我承认,但这没什么可耻的,倒是你,你其实对我也有感觉了,你这个懦夫,你就想逃避,你连你自己的心都不敢面对,你比我更可悲。” 他抽烟的动作越来越频,拼命地往自己口里送,然后那些大大的烟圈一个接一个地从他口中吐出,把他包裹在其中,让人看不真切那张脸。 “随你怎么说。” “怎么不敢面对了,都说男人可以因性而爱,而女人一定要因爱而性,而你这,秦子阳,曾经的秦少,连性都不要了,在这和我讲着大道理,你说你这怎么就不是爱我的一种表现,我真是感动啊,秦子阳,,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的感动。”说完,我轻轻地在他后背烙下一个吻,我用舌尖在上面画着心形,反复描摹。 他不说话了,又开始沉默,接着是大口地吸着烟。 这一刻,或许他真的对我有了感觉。 那天回去之后一件我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就是我突然看到了许莫然,在我下榻酒店的门口。 “莫然............” 我不大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面无表情,冷硬得吓人,我从来没在他身上看到这种巨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至少对我是。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怎么来上海了?是特意来找我的吗?等了多久了?”许是心虚,再加上突然的冲击,我慌乱地一连串问了一堆问题。 许莫然看着我,就是看着我,死死地,不动,如果谁要是跟我说,人也有比冰还要冷的时候那我一定相信,因为我眼前的这位就是,他不只是比冰还要冷,甚至比石头还要僵硬。 但是我发现他的左腿有些弯曲,他从来不会这样站着,他一定要比任何人站得都挺直,除非......... 这个念头闪过时我走上前要问他,却又想到什么似地,立刻收了那句尚未出口的话,我怎么就忘了,他是许莫然啊,那个骄傲隐忍的许莫然,就算被说被骂也比被同情好的许莫然,即使我不是出于同情,那他也会敏锐地往这方面想,所以我笑得若无其事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莫然,来,进屋吧。” 开了门,等着他进来,但是他始终没有动一步的意思,我有些奇怪,看他那表情,该是还在生气,我又不知怎样去劝他好。 “莫然........那天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没来得及告诉你,其实我本打算过几天给你打个电话的......你.........” “你进去吧,我要回去了。”他淡淡地说。 “莫然........”我叫着他,把他当成闹别扭的小孩,但是他显然听到我这声叫后更是懊恼,他的双眉,那双过分秀气的双眉隐隐紧皱着,整张脸形成了一个山川。 “进去。”他突然的一声吼倒是把我惊了一下,我反复看了他几眼,最后叹了口气把门关上。 靠在门上,一时之间不想动弹。 接着我听到几声虽然被刻意压制但却有些异常声响的声音,透过门镜,我看到许莫然咬着牙,脸色通红,大滴的汗水滴落,他的手紧紧按在那只腿上,像是拽着千斤重的重物一样一点一点往外移动。 那痛我无法想象,因为没有感同身受经历过的人永远都无法想象。 但是......但是看着许莫然那一点一点往外蹭的腿和那痛苦纠结的摸样,我知道,那一定是凡人所无法忍受的巨大疼痛。 这一刻我后悔死了自己怎么就没和他说一声我要走,依照他的个性其实我应该知道,知道他是特意赶来找我,他是担心我了,在这里不知等了多久,等到那只腿开始犯了病。 苏念锦,你他妈的就是一个混蛋。 第二天我去找他时,他脸色好了很多,这也让我放心了,他还是那副清淡的样,不过经过一次疼痛的洗礼整个人似乎又瘦了一圈。 “莫然,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那样。”他淡淡地答道,然后看了我一眼,“我没留在t大。” “怎么?t大没把你留下?”怎么会?依照许莫然的优秀程度,t大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来.......... 毕竟优秀的顶尖人才,正是所有高校所缺乏的人才。 “我不打算当老师了。” “这不是你一直的向往,你说过,你最喜欢校园那种宁静的氛围,你说只有那里最适合你的。” “我有我的打算。” “你确定你现在的打算是你所喜欢和想要的。”说着我走到他面前,半蹲下身子,握着她他的双手,看着他,“许莫然,你看着我,你确定吗?确定这个决定是真正想要的。” 他果然看着我,而且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这种对望太过深邃,以之于我下意识地回避了开来。 但是他却不肯放过我,他的手扳过我的脸 “我确定,苏念锦,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确定过,这就是我想要的。”说这句话时许莫然反过来握住我的手,他的指尖冰凉,像是没有温度的冷血动物一样凉,人的体温竟然可以像是蛇一样,我莫名地想到了那个夜晚,他对我说,苏念锦,我从来没觉得这么温暖过......... 之后许莫然就走了,只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他新换的电话号码。 其他什么都没留.......... 我再次去找秦子阳时已经隔了几天,而这次我也没再去他工作的酒店,直接去的pub,那个时候是凌晨两点多,上海的夜生活亦如所有繁华现代的都市一样丰富多彩。 霓虹闪烁,到处都是人们嬉笑怒骂的声音。到处都是欲望金钱,都是一些带着潮湿的,污浊的东西,但是到了白天它们又都明媚起来,只有夜晚的时候才会露出来,露出来这些心底深处最原始的渴望的一些东西。 这就是人.......... 他们不知喝着什么,说着什么,但是脸上的表情总是那样慵懒的同时盛放着。 在夜晚,人们的灵魂都是这样,孤寂的同时有着狂野的血液在流淌。 秦子阳正在端酒,但却因为我的到来手上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下,由于这僵硬太过明显,我看得真切,它们是不可忽视的,即使他后来用力的掩藏。 今天我穿得格外性感,至少是我这辈子少有的性感,就连跟秦子阳在一起的日子我都很少穿成这样,因为那个时候没有必要,要真是想勾引他,引起他的性,欲。我直接穿着豹纹或者那些黑色蕾丝的内衣就可。 “这位小姐,一个人吗?” 我本来想说不是,但是看到秦子阳投注过来的目光又临时改变了主意。 “是啊,一个人。” “我可以请你喝杯酒嘛。” 我耸了耸,做了一个随意的表情。 男人打了一个响指,向waiter要了一杯完美恋人。 我一口喝了下去,他笑了笑,向我比起了大拇指,“够爽快。“ 之后一屁股坐了过来,由我的对面变成了和我肩并肩,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不知什么时攀上了我的身子。甚至有着向某处挺起的部位移动。 我有些反感,本能地要避开,但是想到了不远处的秦子阳,于是强制压抑自己心中渐渐升起的那股恶心和不适感,硬是让他摸到了我的浑圆。 我看见秦子阳拿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里面的酒洒了出来。 那客人嚷嚷着:”你怎么拿的,都洒在我衣服上了。“ 原来他不是不在乎呵......... 我心里面想笑,但表情上却仍是那样,男人再次伸过来的手我也没去拦。 秦子阳走了过来。他终于走过来了。 ”这位客人,这杯酒是我请你的。” “我没要什么酒。” “请你放开我的女人。”他说。 “这是你的女人?”他问他。 秦子阳抿着嘴,但那表情冷硬得吓人。 “他是你男人吗?”那男人问。 “是啊。”我干脆地答道,我没像电视中那样矫情地说着不是,然后等着秦子阳吃醋再与他们大打出手,那种事情秦子阳是干不出来的,至少现在的秦子阳不会为了我如此,他会怎样做,估计是转身就走。 然后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我,等着我去求他。 再由他判定要不要救我。 “是你刚勾引我。”男的不乐意了,站起来就唧唧歪歪骂骂咧咧的。 ”我勾引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你了?”我痴笑着,他这种男人是我最不屑的,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厌恶的男人之一就是没有自知之明。 “你们两个是不是合起来耍老子,我告你们,今天这事儿没完。” 剧情不照着剧本演,但又绕了一圈,偏偏演了回来,怪不得晚上八点档的电视剧中总有着那些让人狗血到不行的熟烂戏码,原来,生活真的就是一场烂戏,每天都有着这样恶俗的剧情上演.............. 他握着拳头冲着秦子阳就是一挥,,却被他一下子给躲开了。 “我不想和你打。” “怕了不成?”男的见他这样越发的来了劲头。 果然人善被人欺。 秦子阳见如此也不再废话,一个拳头挥到了他的脸上,那张让人厌恶的脸变得更加让人厌恶起来。 ”你...........” 他也动起了真格,只是秦子阳显然是练家子,几下就把他打的趴下了。 他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一边拖着腿往外跑。 让人不耻到了极点,但却没多久一伙人就赶了进来,直接把我和秦子阳拉了出去。 “佳哥是他们吗?” “是,就是他俩。” 几个人围着我和秦子阳,手中都带着棍棒。 “上我后面来。”秦子阳淡淡地吩咐着。 我立刻躲到他的身后,那几个人把我们逼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在加上这大半夜的本来就没有几个人在活动,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 “女的给我留下,那男的给我往死里打,最好给打残废了才好。” “好,放心吧佳哥。” 一个人出来要拉我,被秦子阳用手给隔开,接着又来了一个,把我拽到了一边,然后剩下的两个人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大粗棒子试探性得围着他转,我则被刚刚那个男人扣住了手腕。 出来拽我的几个人现在又回去也加入带了围殴秦子阳的行列中,他们几个人你一拳我一脚地对秦子阳拳打脚踢了起来,不是古代那种真的会绝世武功的大侠,又怎么可能以一敌好几个。 起初秦子阳还能与他们抗衡下,但渐渐地不行了,他落了下乘,先是肋骨被打断了一根再是身子上出了血,他们却说什么也不肯停息。 任我怎样嘶喊都没用,最后眼看着一根粗大的棒子就要砸到秦子阳的头,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把一直扣住我手腕的那只手硬是给挣了开来。 然后拼命地扑身过去,正好挡在了秦子阳的身前。 那根棒子僵了一下,落到了我的身上。我跪倒在地上,身上都是血,却还是要爬过去,几个人见到我们这情景也不禁动容了。 “差不多了吧,再打就该出人命了。” “行了,走吧走吧,天也快亮了,人一会儿多起来就不好办了,” 几个人又恶狠狠地交代了几句,才陆续地走了。 他们走后,秦子阳吃痛地抱着我,抱着我渐渐失去意识的身子,他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慌。 “苏念锦,你这个傻瓜,你当你是什么做的,就这样奔过来接住那一棒,要是打到了脑袋你还想不想活了。” 因为情绪太激动,他的双眼腥红得吓人,面部的表情狰狞而可怖,哪里还见得到一丝的优雅与高贵,他手上,头上,身子上全是血,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就像是那一天,孩子没了的那一天也是这样,我们的身上全是血,他的,我的,孩子的.......... 三个人的血混在了一起,无法辨析。 我冲他虚弱地一笑:想要说话却发现口腔里有液体堵在了那里,吐出来才知道是血。 哗拉拉地,鲜红鲜红的。 “不可能打到头的,我有计算过他的方位..........” 这是我闭上眼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了医院,秦子阳就坐在我旁边,还有张云天。 他不知什么时候赶来的。 “醒了?”张云天笑着看着我。 “恩。”我很困难地吐出这一个音节,嗓子嘶哑的厉害。 “见你醒了我也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再次点了点头,张云天又看了我一眼这才离开。 “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睡得真香。” “能说话了?”他问。 “一直都能,只是嗓子像是冒烟。” “刚听你和他说话,我以为你无法开口,总是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蹦。” “那是因为不想说,无关紧要的人,在难受时总是不大想要理会。” 秦子阳伸出手抚上我的额头。他看着我,他说苏念锦,你还想跟我吗?这样的我是你爱的吗? 我伸出手,有些艰难地伸出那只负伤累累的手,抹上他的脸,他的身上也到处都是伤口,鲜血淋淋的,此刻都被一条条白色的绷带遮掩住了。 “秦子阳,我们在一起吧。” 他愣住了,这一刻他的表情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在一起吗..........”他低喃,反复咀嚼一般。 声音很低很沉,然后他看着我,那眼神里蕴着的温柔里面当真能滴出水来。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说:“好。”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之于他与我而言都有着不可磨灭的意义。 说完这个字后,他仰高头,静静地看着天空,“好久都没觉得天空这么蓝了。” “是啊,好久...........”我轻声附和着。 这一刻是多么静谧,出院之后,我和秦子阳在上海租了一套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但是却很温馨,开始用的钱是我的,其实也不能说是我的,是他以前给我的,但是秦子阳依旧不太高兴。自从那一天那一声好之后,秦子阳变得有些不同了,像是把自己打开了一样,我很欣喜地看到他这种变化,其实也可以理解,就像是小的时候我和爸爸冷战,一个月谁都不和谁说话,甚至就是家里来了电话是找他的而我恰好接了我也是说,你等会儿,然后就把电话往那一放,便再也不管了,但和好之后,又是撒娇又是老爸的喊着。 我们总是在和某些事情僵持着,但其实只是差了一个突破口.......... 我们一起去菜市场,一起买东西,又回到了那个时候,但有些不一样,他变得更真了,这种真是一种感觉,很微妙的感觉。 “秦子阳,今天吃什么好?” “随你。” “你这种回答其实是很没诚意的。” 他挑着眉,“只要没有茄子,没有胡萝卜,没有黄瓜就好。” “我偏就想吃这几样。” 他的眉宇纠结的更厉害了。 “这几样我不吃。” “那今晚你来做,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恩。”他点了一下头。 “真的啊!”我有些欣喜地叫着,其实我就是那么一说,没想到他会真答应。 但是果然我高兴的太早了,晚上回去的时候厨房就成了战场。 “秦子阳,我记得你以前说过的,说你留学的时候饭菜都你一个人做,怎么还这水平,那你那几年都怎么吃的? “退化了。”他说的很平淡,我却听得肠子都拧节了,退化了,感情他是太久没碰过厨艺了,现在成了原始人。 “算了,还是我来弄吧,我实在无法适应这远古人类喜欢弄的东西。” “好,给你。” 不知为什么,我好像在他眼底看到一抹得逞的笑意,他摘下围裙的那动作做的特别流畅。 不过叹了口气还是接了过来,围上围裙,认命地开始弄着今天的饭。 “把碗筷摆好。”我边说着边端着菜,太热,食指被烫到,他忙拿过我的手细细端详着,看了看,一口就含了上去。 ”秦子阳,不卫生的。” “没事儿,有我的吐沫保准好的快,苏念锦,这是爱的力量。”他耍贫地说着。 不过我还是一愣,即使知道他说这话没什么特别意义,但那个‘爱’字还是让我一惊。 ...............后添加的!.......................................... 其实日子过的真挺快,一转眼就过去了大半,我和秦子阳这样每天才米油盐的却也不觉得乏味,也许是暴风雨般的日子折腾久了,难得的平静总是让人异常的珍惜。 但有一点我始终耿耿于怀,确切地说是我不希望如此,我想要看到那个意气风发的秦子阳,他本就是那样的人。 他的心里其实装了一头猛兽,现在只是蛰伏而已,这样的秦子阳你让他始终生活的像只小猫一样,我不知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还是悲哀的事儿。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拉过秦子阳的身子,“你还想要干这样的活儿干多久,秦子阳,其实你可以干别的,我们都知道,你有那个本事,你为什么偏偏要避开,你这是在折磨你自己还.......?”他背过身子,显得他有些累了,每次都是这样,每次谈到这类话题时他总是留给我一个背影,他心中还有着一个角落是我所无法触碰的,或者确切地说,是任何人都无法触碰的,他像是一个敏感的小孩,把它们给藏了起来,不让任何人去看,去摸,去碰。这个人也包括他自己。 我叹了口气,算了,睡觉吧。明天起来还要上班,仍是张云天的公司,只不过是子公司,我害怕和他牵扯太多,但秦子阳执意干着原本那些活儿,晚上下班后我有时候就去坐坐,但他总不愿意我在那里呆太久,其实我看着他在那我也不乐意,但是秦子阳,你不能逼他太紧的,他高高在上的东西是骨子里的,是骨子里的东西就注定不是那么好除去。除去了可能就不是他了。 今天下班早,是节假日,我买了一大堆东西回去。开始在厨房洗洗刷刷。 他一进家门就像猎犬一样四处看看,嗅嗅。 “你是狗啊,你这样真滑稽死了。” “别说的狗不狗的多难听,最差也要说成是电影里那种101侦探犬。” “吆喝,还贵宾不成。” “那可不是。” 我呵呵地笑个不停,“行啊,秦子阳,我发现你还挺有幽默细胞的,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他的眸子暗沉下来,“我们不谈以前,我们就说现在,说未来。” 这话说的我真心动,胸口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好。”我说,“赶紧去洗盘子盛饭,今天我好好做顿大餐给来庆祝下。“边说我边弄着。 他转过身去取盘子,但又在下一秒转过身来站定不动,手中还拿着盘子,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我。 “傻了啊,秦子阳,你看啥呢?“ 他还是不动,过了一会,他走过来,放下盘子,从后面环住我的身子,这个动作我做过无数回,但秦子阳却是第一次,他喜欢从正面压倒我,然后猛烈地冲击贯穿我。他是掠夺者,占据的永远是统治与支配地位。 但此时此刻,秦子阳却是温柔地,带着似水柔情地环绕住我,我能感觉他这个拥抱没有丝毫情欲,他的手粗大而温暖,轻轻地贴在我的腹部。 我的手一抖,那些调料就没数儿地进了菜里。 “完了,完了,秦子阳,一会咱俩可能得被咸死了。“ “没事,我口味重,我就喜欢重口味,特别喜欢........”他说着边把下颚放在我的颈窝里,说话的时候热气就直接喷在我的耳根儿,脸刷地红成了番茄,我感觉上面烫的厉害。 “瞎扯什么呢,什么重口味不重口味的。一会只给你吃素,不给你荤的,看你这没了肉就不吃饭的人怎么去吃。“ “不打紧,没肉没关系,晚上有宵夜就行。“说着他咬了一下我的耳垂,那里是我的敏感地带,全身被电了,火辣辣地流过。 “秦子阳,别闹了,赶紧放开我,不然咱俩就得大眼瞪瞎眼,然后听着肚子在那儿大张旗鼓地唱着花鼓戏了。 “在抱一会,苏念锦,我的心从没像现在这样平静过,抱着你,整颗心,原来可以这样宁静.........” 我没有说话,任凭他抱着。这话说的太动听了,女人就怕这个,尤其是从自己心爱的男人嘴里听到这个,别说是一会儿,一辈子都愿意,就是死在这怀里估计都觉得没关系,那身子软的能化作一滩水,一滩春水。 吃完了饭,我又问他:“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不?” 他想了想,眉头蹙着,但半天仍是摇了摇头。 “明天你做饭。”我恶狠狠地说。 他那眉头这会儿不是皱了,整个就纠结在了一起,说是蚯蚓都是在夸赞他了,分明就是两只毛毛虫。 “提醒下。“ “你这么聪明的脑袋,哈佛留学生,竟然还用我来提醒,秦子阳。“我讽刺着,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望。 “我真记不住了。“ “算了,就知道以前那些事儿你根本就没当回事儿,我苏念锦这三个字无非也就代表这你众多女人之一,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又怎么会记住呵。” 他走过来环住我的身子,用手抬起我的下颚,“苏念锦,你看着我,以前你不是常常让我看着你的眼睛吗,那这次轮到你看我。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什么也没看到。”我赌气的说。 他叹了口气。 “漆黑一片,还有......我的身影........“我还是说了出来,我总是无法和他志气太久,也许是觉得没意义吧。 “的确是你。” “秦子阳,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这一月的这一天,一晃眼过去了这么久了。久到我好像过了半辈子,甚至更久。“ ”哪里是半辈子,这才哪到哪啊……不是说过要相濡以沫的……….“ ――是啊,相濡以沫……….. 那天我看着他,我的身上和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全是各种白色的绷带,我看着他,我说秦子阳,让我们相濡以沫吧……….. 眼光很耀眼,白花花的,哗啦啦地在肩头,身上融化,心暖了一片。 他说,好,让我们相濡以沫。 ........ ........ “那到最后化成了两条鱼。”我哈哈地笑着。 “是啊,两条鱼。最好是热带的。” “秦子阳,带我去游乐场吧。”我突然提议。 “游乐场?” 他有些诧异。 “对,就是游乐场,我想再做一次旋转的木马。” “你怎么对这些小孩的东西特别偏好。” “那是梦,一种童年的梦。” “走吧。”他说,我们两个都迅速换了衣服,出门的时候我问他,“我漂亮不?” “漂亮。” “是最漂亮的不?” “最漂亮。” “秦子阳,你在骗人,这话你以前说过很多次,后来你也说过我丑,你说我除了白点外没见得有什么特别好看的地方,和你那些什么妩媚的,妖娆的,优雅的,纯情的比就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除了那股子矛盾的气质外……..”我学着他说的话,他尴尬地低咳了几声。 “你说你非得提什么气质,你知不知道有句话说的好,女人啊,要是长的美你就直接说她漂亮,如果不漂亮你就说她可爱,可是如果既不漂亮也不可爱,实在没辙了,你就夸她有气质,准没错。你说,你当时是不是在损我啊。” 我们去了游乐场,晚上的时候那木马来回转动,上面有着一排排的灯,五光十色的,小孩子坐在上面,呵呵地笑着。 他们笑得可真开心,我想起了我小的时候,那个时候什么烦心事儿都没有,这一辈子当中最开心的一段日子,人啊,越长大,烦心事也就越多,再也找不回来那份天真的心,所以在年幼的时光里一定要尽情的挥霍,因为过了这个时间段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日子来给你挥霍了。 “秦子阳,咱俩坐一批马吧,就坐那个大的怎么样?” 他蹙着眉,一副为难的样子,“你坐吧,我在旁边看着你。“ “怎么秦少放不下身段子。“ 他这样一说我就火了,当然并不是因为这一件事,我没有这般小气,只是让我想到了那样一段时光,一段在我记忆中即是美好又是阴暗的一段,给了我足够的刺激也给了我比足够还要多的伤痛。 我和秦子阳曾经在我生日的时候来过游乐园,当时我提出来的也是要坐旋转木马,那个时候是他最迷恋我的日子,一个男人当他真迷恋起一个女人时,就是你要天上的月亮他都会亲手给你摘下来,所以每当这种宠爱不在,对一个女人,尤其是被深深捧过,宠过的女人来说才是最大的悲哀,他们可以很随意的收回去,但你却不行,你无法收回去。 所以,你注定要成为最痛的那一方。 秦子阳当时仍是众星拱月,总是高高在上,走到哪里的派头都让人低了一等。 就连和他去逛街也要有司机等着,他总是会漫不经心地开车到他认为比较上档次豪华的品牌旗舰店,然后以着最快的速度选了一大堆他认为最适合我的,他会说,这个这个不要,剩下这些都包起来,他会说把你们最新一季,最贵的,最上档次,最热销的拿来,什么都是最,都要是顶尖的,他不会考虑这些顶尖是不是我所想要的,其实那些个时候我是多么渴望跟他像是普通情侣一样手中拿着冰激凌慢慢地悠闲地穿梭在各大商场之间,买着哪怕是最廉价的东西,但却是他真心实意为了挑选的,所以在我过生日时我说要去游乐园,我想要跟他手牵着手在那里做一对普通情侣。 我以为他不会答应,但他沉了一下脸,嘴唇紧紧地抿着,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行。” 我那天是真的高兴,高兴的人一整晚都没睡着觉,我想象着我们漫步在人群中时的样子,想象着和一大堆孩子坐在旋转木马上时升降欢笑的样子,但结果呢,结果我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秦子阳到底是秦子阳,他竟然把整个游乐场都包下来一天,原来t市最繁华的规模最大的游乐场也是瑞宇集团名下开发的。 于是偌大一个游乐场,空空的只有我和他。 我坐在那些有着隐约,有着灯光的木马上,旋转了一圈又一圈,眼泪就在不知明间落了下来。 “秦子阳,你能陪我坐会吗?”我问他,那个时候我多么渴望他能说行啊,就算是空无一人的游乐场,就算是淹没了繁华只有一地落寞和估计灯影的游乐场,但只要他肯陪我坐,陪着我在这梦幻的木马上转过一圈,我想也许我这个生日也不再伤心,它仍是我这辈子最有意义与快乐的一天。 可是,他是那么干脆地拒绝了,即使他是那么宠我,但他的身份,他的高高在上,他骨子中流露出来的高傲那么顺其自然地就给我拒绝了。 我说好,那我自己坐,你要是累了,就现在车里呆会儿。 他说不累,站站也好,会开得太多总不能总是坐着。 我说,是啊,会太多了,不能总坐啊。 于是没了话,没了声,连泪也没了。就只听着那风嗖嗖地从耳边吹过,然后我慢慢地哼唱起来了王菲的歌。 她那歌是怎么唱的来着。 哦,对了,那歌是这样。 “有华丽的外表和绚烂的灯光 我是匹旋转木马身在这天堂 只为了满足孩子的梦想 爬到我背上就带你去翱翔 我忘了只能原地奔跑的那忧伤 我也忘了自己是永远被锁上 不管我能够陪你有多长 至少能让你幻想与我飞翔 奔驰的木马让你忘了伤 在这一个供应欢笑的天堂 看着他们的羡慕眼光 不需放我在心上 旋转的木马没有翅膀 但却能够带着你到处飞翔 音乐停下来你将离场 我也只能这样 .......... .......... .......... 我哼唱着,一遍又一遍,随着那旋木的轮回转圈。最后我依然地走了下来。 我说:“秦子阳,我们回去吧。” 他点头,然后我们回了家,那个暂时的家,或许不该被称作家,只是一个暂时居住的屋子,里面有着一张大大的床,在那张床上我们可以疯狂的做口爱,疯狂地撕扯着彼此的衣衫,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呵呵,一切就是这样。 ......... ......... 记忆总是不可割舍的一部分,它们总会不知何时猝不及防地冒出来。 来破坏你的好心情,来让你变得惶恐不安,来让你的心如同坐云霄飞车一样,一下子由至高点降落到最低点,不知下一次是再次陡然地腾空,还是更加迅速的降落,落到山谷之间,再也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只有支离破碎的残片,在那里七零八落地散开着....... 他仍是本能地想要拒绝,却在接触到我眼神的那一刹那儿点了头。 他走了上来,跨过木马的身子,与我坐在我后面,环住我的腰,他的手覆盖在我握着长杆柱子上的手。 我们十指交错在一起,不留丝毫缝隙。 “秦子阳........”我叫着他的名字。 “恩。“他应着。 “秦子阳........”我继续叫。 “恩。” “你是属于我的吗?” “你说呢?” “你必须得属于我的。” “就我一个人的。”我又加强了口气。 “好。” 我笑,笑得春花的失去了颜色,它们哪里能和我比啊,我觉得这一刻全世界最美丽的东西都比不上我因为秦子阳这一句话笑得美。 我回过头,不顾在场有多少人,也不管有多少是不大的孩子,就直接深深地吻着他,木马仍在旋转,人们仍在嬉戏,而我与他,就这样彼此深吻。 回去的时候我挽着他的手漫步在法国的梧桐树下,高大的树枝投下斑驳的影子,偶有微风吹来,这种感觉真好。 “你看那女的多漂亮。“走过一间高大耸立的影楼时我指着里面的一张婚纱照中的女的说道。 “身材不够好,鼻子过于挺,颧骨有些大,一般。“他一针见血地说道。 呵呵,我怎么就忘了,秦子阳以前接触的都是些什么女人啊,各个都是针尖里面的顶级美女,这样普通人眼中的美女怎么能入得了他的眼。 里面的人员见我和他盯着这很久,以为是要拍婚纱照,开了门,热情地说:“两位是要拍婚纱照吗?进来看看吧。我们这的摄影水平绝对是一流的。” “不,我们不――”我拒绝地话还没说完,秦子阳就把我拉了进来。 “给我们介绍一下。” “来,这里请。”那女穿着一件旗袍,风韵别致,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应该是这里主事的。她笑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眼秦子阳和我,然后招来一个女店员负责我和秦子阳的事宜。自己则迎向了另一伙。 “这几样都是我们店的主打,你们可以看看样式。” 秦子阳一眼就相中了一个。 “这个有没,拿来试试。“ “您可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家店的主打,当然.........这全套照下来在价位上可能比别的就要高出一些。“ “价位不是问题。”秦子阳淡然地说,举手投足,派头十足。这话一出,给那个正介绍着的女人可乐坏了。 不过随即,他想到什么一般。 嘴微微抿起,脸上的线条也变得僵硬起来。 拉着我就要往外走。 “这是........?”那女的还有些懵,我也没大反应过来。 “抱歉,我们先不试了。” 我有些难过,我说:“试试吧,那件婚纱我也挺喜欢的,还有这种梦幻的拍法,我一直都特别羡慕。”又贴在他耳边小声地说,“怕啥,咱们只是试试,又不是真的结婚,试完就走,过过干瘾也好。” 这时,秦子阳给我的那五百万早就因为几次折腾和那次透支服装店全部砸进去了,剩下的一些也差不多被挥霍掉了,五百万说多不多,说少却也肯定是不少的,端看你怎么花,这辈子平平凡凡的花,那也许你就是放在银行里去定期取利息也够了,但做起生意来,几个单子可能就全部砸了进去。 我就是这样,虽然程珊最后没要那钱我也给她汇了过去,她说展子奇的公司已经上了轨道,钱不是问题,其实只不过是骗我的,正因为公司刚上轨道,钱才最是问题。 所以这阵子我和秦子阳的生活只是收入再一般不过的普通人。 也许我的存款稍稍还能比他多一些。 刚刚那件婚纱照的价格以着我们两个人现在的经济实力来说,着实是太过了。 太奢侈了............ 之于他而言更是艰难异常........... 他死死捏着我的手,也许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这样的动作,但我却知道,知道这个男人内心此刻是多么的受伤。这种伤,往往不够猛烈,却是有着持续不断地痛,一点一点地开始侵蚀你的组织,细胞,大脑,心脏,最后让你整个身躯都开始伤了起来。 它们就是这样可怕。没有宣泄的出口,只能憋在里面,成了内伤,牢牢扎根。 “怎么了?两位是要试这套,吗?“ “对,就试这套。”我放开他的手,冲着女店员笑着说。 又回过身安抚性地拍了拍秦子阳的肩,进了更衣室。 换上婚纱后我走了出来,都说穿婚纱的女人是最美的,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最美,但我在秦子阳眼中看到的惊艳。 他说:“苏念锦,你很漂亮。” “谢谢。”我勾起唇角,对他一笑,他终于学乖了,知道夸我漂亮,其实你夸一个女人一百句她有独特气质,也不如说一句,你真美。 当店员开始询问我们什么时候拍的时候,我与他相望了一眼,然后镇定地说。 “这个地方的领口有点大,我不是特别喜欢,我再去逛逛,如果没有更合适的我就过来。” “我们这里已经是全上海最好的影楼了,如果不是嫌价钱的问题,我们敢打包票,由准备衣服的样式到拍摄技术以及提供的场景和服务全部都是上海最顶级的。 但是就是价格的问题,就是钱,我和秦子阳现在差的就是钱,望着那婚纱,看着相册中那些相互依偎的新娘新郎。 我突然觉得懊恼起来,没事我试什么婚纱,也不是结婚,拍什么婚纱照,还试这么贵的,我就连刚刚走过时都不该看一眼,就不该看这婚纱店。更不该被这一张张浪漫气息浓厚的婚纱照所吸引.......... 我心里那股火陡地燃烧起来,也不知是为了谁。 秦子阳的脸更是,阴沉着,不,不是阴沉,是平静,太过于平静了,如果说我该怨恨秦子阳的话,除了他带给我的痛外就是他把我代入了这个圈子,然后又一转身给我扔了出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就俭难,可是就连我都时不时的有这种感觉,那么亲子阳呢?他会不会想到以前的事情,想到那些一掷千金的日子,想到从来不用考虑价位,只要考虑如何花的日子到如今的窘迫与尴尬。 “我们不喜欢。”到了最后我斩钉截铁地道。 按理说,她就算是看不上也不该再说些什么了,但是她也不知生了哪门子气,嘴里唧唧歪歪地嘟囔起来 “没钱就别来试,明明看着喜欢的不得了不就是差钱,那当初看钱的时候干嘛了,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没钱还装有钱的人。” “你........”我想说些什么,可是我没有立场。 我们错只错在我们没钱。更错在我们曾经有过钱,狠有钱。 秦子阳抓着我的手,“走。”他只说了这一个字,半天了,从刚刚开始到现在他只挤出了这么个走字。 只是门刚拉开,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竟然是饶起云。 他手中拉着一个女人,看起来十分恬淡。 那个女人的头发盘在后面,给人整体感觉特别贤惠,但除此之外真没什么特别亮眼的地方。 她挽着饶起云的胳膊,和饶起云一起走了进来,我能感觉的出来他们很恩爱,同样的,那是一种长期以来的默契。 他笑着为女人拂去一抹碎发,眼睛里都冒着光,仿佛能为这个女人做一件事都是那般的满足,什么叫做甘之如饴,他正在用行动做着最好的诠释。 其实在很久以前我就听说过,饶少有个老婆,那是宝贝的很,谁要敢说他老婆一个不是,他就是在动他的逆鳞,我当时还笑着问秦子阳,我说真的假的啊,看着咋不像呢,秦子阳手中正把玩着一个别人新送的法国高级酒具。 “试试就知道了..........”他玩味地一笑道。 “就是你也不行?”我不敢置信地问着,带着惊呼。 是的,我真的吃惊了。那个饶起云。圈里人都知道,他和秦子阳好,别人十句话也顶不上秦子阳一句话,一直都像是秦子阳的跟班,据说当初他们两个就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还有萧洛,是有了名的铁三角,只不过绕饶家的地位和秦萧两家比还是差一个档次的。 但饶起云打小就爱跟着秦子阳屁股后面跑,要找他直接问秦子阳在哪就成,起初都秦子阳哥,子阳哥的叫,渐渐大了才把那哥字去掉。 不过总被圈里人笑说有恋兄情节。 直到一个女人的出现,一个平凡到不行的女人,没有特殊的脾性,样貌,家境,就像是一杯白开水。你说她恬淡娴静也行,说她乏味可趁似乎也可以。 但饶起云就爱上了,还爱得轰轰烈烈,追了好几年,属实算得上是长跑。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们,但是他却不在乎,甚至可以说是不顾一切,忘乎所以地去争取,都说女人对待爱情像是飞蛾扑火,不管最后是不是会粉身碎骨,会不会被焚烧殆尽都要拼了命地扑过去,那么男人也有,饶起云就是其中一个。 因此,他一直在这个圈子对于里对于女人的态度都是一个异类,只是我一直以为是一个绝顶漂亮的女人,至少要性感,亦或者是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个人美女,可是这个女人不是,她看起来很普通,浑身上下没特别突出的地方,要真说有什么不同那还真就是她的平凡来着,因为平凡到不足以引人注意,却总能给人一种宁静安详的感觉。 只是,没想到大家会在这样的情景下见面。 “子阳………” 饶起云大步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 秦子阳顿了一秒,唤了一声:“起云。”很简洁的两个字,但是没人会怀疑他们之间的情谊。有些时候判断两个人的关系,看他们对望时的眼睛就知。 “子阳,能在这看到你真是太好了,你咋来上海了啊,来了怎么不通知我声,你可知道前阵子可给我急坏了,我爸他特意给我送到上海这边来,找人看着不让我回去。就怕我掺和进去,但我一直都担心,你手机又不通,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这见到你。” 能看得出来,饶起云是真开心,这种开心不是那种虚情假意装出来的。 只不过秦子阳的样子却让人有些担心,丝毫没有这间店的负责人,姑且这么叫吧,因为我也不太清楚,只觉得像是主事的,从进门后就没再搭理我和秦子阳。只见饶起云进来后,她就连忙走了过来,她本来穿着的就是一件旗袍。如今整个人看起来妙的很,款摆之间别有一股风韵。 “呀,饶少过来了,是来取上次的照片么,早就跟您备着了。杨方,去拿来给饶少看看.............” “子阳你们怎么来这了?也是来拍婚纱照?还是艺术照?” 饶起云一看到到秦子阳哪还挺得到其他人说些什么啊,直接忽略问着秦子阳。 “饶少,这是您的朋友?” 她插缝儿道。 “恩,我朋友。是发小。也是我哥。” “哎,你看看,这事儿弄的,怎么不早说啊。哎,叫什么来着?秦少是吧。没想到你们是发小,那岂不是也是军区大院的高干..........” 她越说那笑容越甜蜜,脸上向两侧拉扯的弧度就越大,不过相对来说看着刚刚那个给我们介绍组图的叫杨方的女的就越是恶狠狠地。 “这小丫头是我表姑家的孩子,放假没事来实习的,你们也知道校园里的小丫头片子总是不够圆滑,总是遇到试穿半天不买就走的给她弄烦了,真是对不住了刚刚,来来,我亲自给您挑几件婚纱,您穿上试试,比刚刚那件可要讲究的多,是最新款的,一般只买不给试的........”她不停地说着。可惜的是此刻,我完全没了兴致,我拉着秦子阳的手,我说咱们走。 秦子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留很久很久。 最后才点了一下头。 其实我知,他是心疼我了,这个认知让我窒闷的胸口可算是好了很多。 饶起云拉着沈素沉也走了出来。 “子阳,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吃吃一顿吧,我有一堆的话想和你说。”他的表情凝重,看着秦子阳的眼睛里带着些微的祈求,让我想到了当初,当初第一次见到秦子阳的时候,饶起云也在场,他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谎称胃疼地走了,说话时虽然对着所有人说,但却独独看着秦子阳,似乎只有秦子阳的话对他来说才是重要的。 这样的兄弟,是真的兄弟,但也因为是真的兄弟,也许秦子阳,反倒觉得更加难以面对,我说了他们这种人,就是有着该死的骨子的骄傲。 “不了,我还有事。” “我们没事,一起去吧。”我截断了秦子阳的话,冲着饶起云笑着说。 “大家难得聚聚,又难得都在上海这个他乡异地相遇,这也算是缘分了,折了缘分不好,缘分就该是用来珍惜的,你说是不素沉。”在刚刚店里的几句闲聊时我知道了她的名字,素沉,沈素沉,很好听的名字,给人就是一种宁静安详的感觉,真是名如其人。 “恩,是啊,子阳一起去吧。” 秦子阳回过头来看我,眼神幽深晦暗,几经变化,最终点了头,一伙人往日本料理那走去。 只因为那里的菜沈素沉喜欢。 她喜欢的东西,饶起云就是喜欢的。 而我和秦子阳,在吃这上面,着实无所谓了些。 走进了包间。 直接进的vip的级别。 原来日本料理也有vip级别的,这是我第一次听说,原来只是不对外开放而已。 “这店是我早些年投资的,素沉喜欢吃日本料理,所以一直让空着一个房间,有时候过来就直接吃。” 对,他们在一些大型娱乐场所都有着自己预定和特别的房间,当年秦子阳就多的是,基本上走到哪都不用烦恼那些普通人烦恼的房间座位等问题。 ................!最新添加!................. 吃饭的时候饶起云一个劲的给沈素沉夹菜,总是说这个好吃,那个好吃的,看得我惊讶地嘴都张成了o型,而沈素沉则仍是那一副淡淡的表情,似乎对这一切习以为常,我有时常常在想他们真的是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吗,不是常常说有三年之痛,七年之痒的说法吗,况且饶起云也不是一般人,饶家虽然和秦萧两家没办法比,但是随便一说,也是财富权利惊人的存在。 秦子阳倒似习惯了,只是秦子阳的脸上,始终有着一团雾,一团我看不真切的雾。 “子阳,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我现在不想谈这些。”秦子阳一句话就把饶起云满脸的真切给截断。 饶起云叹了口气,没说什么,“那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我啪地就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过了半天,秦子阳才关切地问。 ”怎么了?“ ”你说呢?”我看着他的眼,与他相望。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比耐性我永远都比不过秦子阳。 最后,叹息般地从新拿起筷子,“我要的寿司怎么还不上?” 后来这顿饭吃的真可谓是乏味可趁的很。 我和秦子阳与饶起云他们告了辞,不过我有把饶起云新的手机号要来。 当然我们的联络方式也告诉给了饶起云。 一切似乎没什么不同,不过当中倒是有一个插曲,让我至今仍是想不明白。 那天出来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一个女人,算是极为漂亮的那种,海藻一般的长发,大大的眼睛,画着淡淡的妆,整个人穿着的衣服又该死的妩媚至极。 她正在和几个朋友在外面吃饭,正好看到我们往外出时突然就站了起来,一脸的惊喜。 然后什么都不顾地就冲了过来,动作亲昵地搂过饶起云的胳膊。 “起云,你好久都没去我那儿了。我可想你了。” 饶起云倒是也不急着把她的手推开,淡淡地道:“我最近有些忙。” 说话之间,不着痕迹地跟她隔开了些距离,手重新握住沈素沉的手。 那个女人看了一眼沈素沉,眼中有着一股连我都辨析出来的醋意,赤口裸裸的,也不去掩饰,甚至特意让它们流露出来。 “你要记得去啊,过几天是我生日。”说完收回视线优雅地走了回去。 而整个过程中,沈素沉连眉都没皱一下,没有一丝的不愉快和激动,甚至.......好像是一种习以为常的从容与镇定。 我再次看向她和饶起云时,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原本一直以为是一幅画,还是一副你侬我侬,郎情妾意的画,而转瞬就变成了灰暗不明,只有着泥土和沼泽的图。 但饶起云平静着,沈素沉平静着,就连秦子阳也是,似乎,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一个人是不平静的,不过别人的故事终究只是别人的,我还是顾好我自己的好,想到这儿,不禁收回了好奇,挽住秦子阳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天空已经黑了,漫天的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我握住他的手,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我们在一起重来不握手,那种十指相连的感觉总觉得不太适合我们,一直以来,我们都是激烈的,冲突感强的,平静下来的步调总是会横生枝节,让人心忧。 “秦子阳,你说沈素沉好看吗?” “没你好看。” “得,我就知你会这么说,我现在在你心中是最美,我知道,你不用总拿来说,这我听着多不好意思啊。”我说,可是没看出来哪里不好意思。 “呵,不像啊,你苏念锦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呢。”他一拉一下子把我带进他怀里,“这我可得仔细瞧瞧,到底是哪里不好意思了。”他说着就抬起我的脸,但没有落下吻,而是额头跟我相抵,亲昵地靠着我。 “念锦,以前我是不是对你很坏。” “没,没有很坏。” 他咬了一下我的鼻头,“真的吗?” “是啊,当然没有很坏。”我郑重地说,然后侧开了些距离好看清他的眼,“你那是比很坏可坏多了,秦子阳,你那时简直不是人,你的心就是黑的,比黑还黑,这世界都找不出那种颜色的心。” “那你不恨我?” “我恨啊,怎么能不恨,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撕了你的肉,嚼碎你的骨头。”我恶狠狠地说,故意弄出一副狰狞的样子。 “我听着怎么这么血腥啊,真是害怕啊。” “知道害怕了?”我问。 他点头。 “那就赶快交出你的心,交出来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吃了它。” “它们可不好吃。” “那什么好吃?”我问。 他的眼光暗沉了下来,贴近我的唇,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吻了上来,下面的那个好吃。 我知道他又流氓了,秦子阳就是一个流氓,别看他以前人前如何的高贵优雅,如何的冷漠疏离,私下里男女之事上那就是一个大流氓。 现在与我更是。 两个人回家的时候开门基本上跌跌撞撞开的,好几次都要忍不住。 我不知别的相爱的男女是不是也像我们一样,不对,没相爱的时候就是,我和秦子阳大概是荷尔蒙的问题,一直就有着强烈的吸引存在。 折腾一晚上之后,我又要去上班。 上班倒是不远,工作也不是很忙,再加上这没有不透风的墙,谁都知道我和总公司的老总有着不一般的关系,更是没人敢得罪我,就连这边分公司的主管对我也是客套的很,不过我说过,很多事情在跟秦子阳的那阵子我还真就是习惯了。 不可否认,人没有不虚荣的。 要说我苏念锦不虚荣,那太假,况且我也不认为这就真有什么不好,套用句程姗曾说过的话,这叫动力的源泉,原话是什么来着,适度的虚荣心可以促发人不断地前进。 今天我心情特别好,因为发了奖金和工资,手里握着自己辛苦挣来的钱这滋味就是好。 回到家后发现家里没人,往常这个时候秦子阳肯定在家,他都是白天班和夜班两种。 这也是我们两个商定的,尤其是在我强烈坚持下,他在pub的班一周只去三天,算是兼职。 我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却依然没有。 心里越发奇怪的很。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 一股不好的念头开始不断往外冒。 “不能有事,都多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哪来的事儿,我最近真是神经过敏了。”我一边这样安慰着自己一边开始弄晚饭,可是当晚饭都已经全部弄好并摆在桌子上时秦子阳还是没回来。 我开始给饶起云打电话。 他说你别急,我马上过来,不会有事的。 大概二十分钟饶后云就赶了过来。 我上了他的车。在城市里里里外外兜着圈子,但这种找法无异于是做白功。 根本就是大海里捞针。 “我打个电话。”饶起云掏出电话交代了一下,估计是让人去查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那边回了电话。 饶起云听后表情顿时放松了下来。 “怎么了?” “洛子过来了。” 又安慰似的说:“不用担心,子阳正与他在一起。” “那手机怎么也不开啊。” “估计是没电了。” 我们迅速到了那儿。 果然看见秦子阳和萧洛坐在一起。 两个人看起来表情都很平静,但这种平静却比山洪暴发还要可怕,好似平静下面掩藏着巨大的波涛,一旦真正暴发出来,很可能会把整个世界都淹没,秦子阳与萧洛的世界。我本来到口要质问的话这会儿也知道不是什么好时机而压了下来,走过去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什么时候来上海的?” 饶起云拍了一下萧洛的肩膀。 “今天下午刚到。” 萧洛一直凝望着秦子阳的眼神终于收了回来,闲适的一笑,向椅背上靠去。 样子倒仍是以前那般的慵懒。 “萧少,好久不见了。” “你好,苏念锦。”他冲我点了一下头,第一次说出我的名字,这算不算得上是一种认可? ......................最新添加....................... 秦子阳和萧洛,曾经多么好的一对朋友,他们之间的默契在我看来,比饶起云更甚。 ”子阳,这个你收下,其他的我也没有什么要解释的,相信换做是你也是一样。” 秦子阳看着桌面上的支票,眉头皱了皱。 “你拿回去。” 萧洛笑着站了起来,“不要就扔了吧。” 说完冲我和饶起云点了一下头,头也没回地就走了。 秦子阳手中握着那张支票。 紧紧地掐握在手心处。 “起云,念锦,你们先走,我想在这里一个人静一静。” “那好,我先出去,你别多想,洛子他也是为了你好。”饶起云站了起来,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却始终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秦子阳,这钱你不打算要是吧。” .......... .......... “是不是我出去后,你就打算把这张支票给撕碎。” .......... .......... “为什么要撕了?人犯不着跟钱过不去,这些钱对于他萧洛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你秦子阳来说却非同一般。”我看着支票上那惊人的数额道。 ......... ......... 不论我说什么,他始终都不肯说话。最后烦躁地拿出一根烟,狠狠地吸了几口,手指还是反复摩挲着手中的这那张支票。 我有些急了,伸过手去要抢。 他却一把把我推开。 这力道大的惊人,我的身子被摔倒了地上,头刚好磕在了凳子上。破了皮,鲜血哗啦啦地往下流,看着吓人,我一张嘴,刚要说话,那血就流了进来,混合着一股子咸腥味儿,直门儿往口中流。 秦子阳似乎也没料到自己力气这么大,更是没想到这一下子会把我推倒到地上,撞了头。 慌乱地蹲了下来,走过来,扶着我的手,把我撑了起来。 “对不起,我刚........” 我摸了一下额头,手上全是血,看着那些血,我冷冷地瞪向秦子阳:“秦少,你要骨气,那你就要,你秦子阳多么高高在上啊,我苏念锦不过就是一个凡人,我把你骨子里的圣洁给弄的肮脏了,你推我是对的,是我活该,我犯贱。我苏念锦不知好歹。” 说完我就往外走,却被他从后面给拦住,他一把抓过我的手腕,把我的身子给转过来。 “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刚刚是.............” “对,当然不是故意的,就因为不是故意的更让人寒心你知不知道啊秦子阳?” 他被我说的一时没了话,眼中神色闪烁。 “放手――”我说。 他仍是抓着,一双眼睛就那样不动地看着我。 “秦子阳,放手――” 他就像是得了失聪病,这一会儿,什么都听不到,而那眼睛我说了,我最怕秦子阳的眼睛,他看我时那专注的神情如今多了一点点的祈求都让我觉得难以忍受,我干脆转过头不去看。 沉默,在彼此之间游走。 后来他走上前,扳过我的身子,手想要抚上来,却又放下。 ”疼吗?” ......... ......... “咱们去医院吧?” “用不着你管,秦子阳你就抱着你的骄傲和自尊活着就好,我苏念锦的死活与你无关。” “别这样。”他说,声音低沉。我直接甩开他的手大步走了出去。 而秦子阳呢? 他竟然没有追出来。 不知心是疼还是冷,也许是根本就没了知觉。 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行走。看着穿梭不停的行人和那些来往不断的车辆,再抬起头看看天,然后看到有的小孩子和行人在经过时总会把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这才想起来原来我头正流着血。 可是我怎么就没有感觉呢? 它们应该会疼才对? 我伸出手,摸上去我的额头,上面的血开始凝结,干涸。 最后,一点一点地,慢慢地,只剩下了那些吓人而可怕的血迹。 然后我接到了家里来的电话。 我妈说:”娃啊,最近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 “最近变天了,别让自己感冒了。” “我知道,你和爸也是。” “我们没事,整天就在家呆着,你爸现在迷上养花了,现在天天就在那浇花啊什么的。” “恩,养花好啊,怡情养生。” “是啊,我也这么说,行了,不多说了,我去买点鸡蛋,家里的鸡蛋没了,你自己一定要多注意。” “恩,好。去吧,妈。” 电话挂了的时候我还记得母亲那苍老了却满怀关切的声音。 她总是这样嘱咐我要注意自己。 是啊,我得注意自己。 这个世界上还有着关心我的人,我自己要活得很好,比谁都好。 我去了医院,找医生给我消毒,然后上了药。 晚上回去的时候我买了一些补血的红枣。还特意买了很多菜。 进门时屋里一片漆黑。 我顺手按了开关。 秦子阳的身影就出现在沙发上。 他睁开眼,似乎不太熟悉这突如其来的光线,眼睛微微地眯着。手腕下意识地挡在面前。 然后慢慢放下,“回来了.........” 他眼中有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狂喜。 然后他站起来,走向我,拉着我的脸细细打量。 “伤口都处理了?” “放开我。”我冷着声说。 现在,此时此刻,我是真不太想看到他。 尤其是他的那张脸,还有那双眼。 秦子阳脸色暗沉了一些,慢慢地放开我,接过我手中的东西,走向厨房。 自动自发地做起了饭。 我洗了手,进了屋,把房门关上。 不想去看,不想去听,不想去想。 怕一想自己就会后怕,怕一听就会心寒,怕一看,眼前就豁然成了万丈深渊,前面到处都是沼泽连天,还有成片的乌云。 那样,对于生活的期望是否也会连带着降到最低。 所以,不去想,不去看,不去听。 这样很好。 但是秦子阳哪里肯就这样放过我。 他走了进来,穿着我原本带的围裙,那是蜡笔小新的样式,在他这样笔挺高昂的身上显得是那么不搭调,但有没有人说过就是这种不搭调,看起来才是最可怕的,它们无处不在告诉你,告诉你这个世界,只有你是不同的,你看到了他这样的一面,或者说,这个男人为了你穿着这样幼稚的围裙给你做着饭,他在讨你的欢心,用着最笨拙却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怎么很难看吗?“秦子阳抿着嘴,有些不大自然低问道。 或许是因为我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太久的缘故。 “脱掉。”我低吼道。 他不知哪里惹我不高兴了。眼中有着一抹受伤,或许是我看错了,只是他秦子阳何时被人这样吼过,所以不大适应。 “你先吃饭吧。” “我吃不吃饭与你无关,就像是我这伤口也是,我,苏,念,锦的一切都和你无关。” 我狠声说道。 “下午的事儿,是我不对。” 他低下身子,仰着头看着我,双手握住我的,低哑的声音带着魔力一样轻轻诉说着。 “不要和我说这些。”我别过头。 他伸向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给我。 到我感觉到有什么纸制的东西进入手里时转过头一看,正是今天萧洛给他的支票。 上面还愕然写着那一串多到不行的数字。、 “这支票我收下,交给你。留着以后用。” 我摇了摇头,把支票递还给了他。 “秦子阳,你还是不知道我的意思吗?” 他的眼神暗了些,手指张开又缩紧。 “你还需要多少的时间?一个月?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我走向他,然后环住他的腰,“秦子阳,你告诉我,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放过你自己,才能找回真正的那个你,才能想要好好的生活。你告诉我好吗?” “我们先吃饭吧,给我点时间。” “可是...........”算了,有些事儿不是逼着就行的。更何况收下这章支票对于他秦子阳来说已经算是极限了,也不是没有一点进步不是? 前方也许并不是万丈深渊,也许转个弯就是一片世外桃源,就算不是,至少也是一个空地,留有无限的可能与机遇。 我率先走了出去,拉开凳子坐了下来,看着那些菜儿,食欲在瞬间蒸发。 “秦子阳,你真该好好练练厨艺,在国外那段日子的厨艺倒是退化的狗彻底的。”边说我边夹了一口菜。 “你不是喜欢重口味嘛,,这菜怎么这么淡?” “偶尔粗茶淡饭也好,口味太重对身体不好。”他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那这汤呢?里面有一股怪怪的味儿,你到底都放了什么了?” “有吗?”他拿过汤匙喝了一口,眉头紧皱,漠不吱声。 我继续吃着下一道,每一道不是淡了就是咸了,再不就是有着一股子特殊的味道,实在是让人难以下咽。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把它们通通倒进垃圾桶里。秦子阳的眼中那种有着一抹什么在闪动,失望?郁结?还是叹息.........? 我不知道,或许有人会问,苏念锦,你怎么就忍心倒了,你倒掉的不是那些难以下咽的菜,而是他的一片用心。 “秦子阳,知道我为什么把这些菜都倒了不?” “因为难吃。”他说。 “是啊,难吃,难吃为什么要吃,为什么一定要我屈就于你的心意,而不是你为了我把厨艺提上来。前者是大家一起吃的难受,后者却是一起吃的舒坦,抛去心情外的最实质问题。” 他放下筷子进了屋,我也跟了进去,抓着他的手抹上我的头。 我说:“秦子阳这个伤痕是因为你留下的,你因为你的骄傲和你那些骨子里的脾性本能地把我推倒,你太在意那些了,而那些东西是最没用的,至少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事最没用的。” “不要说这些了。”他直接走了出去,没多久我听到房门砰地一声。 接下来的一天他没有回来,再次回来后是三天以后的一个晚上,当时我正坐站在窗前,没日没夜的惶恐不安,他进来后我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去,上去就给了他一个巴掌。 ”秦子阳,你还知道回来――”我说地恶狠狠地,甚至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打完之后整个手都在颤抖着。 掌心估计通红一片。 他被我打的僵在那儿,眼光漆黑如墨,这一刻我才似乎惊觉刚刚做了什么,但也并不后悔,这几天担忧,惊惧,惶恐,各种各样的心情交织在一起,当真是度日如年,原来等待一个人的心情是这样的痛苦,不禁想到了古代那些盼望夫君归来的女子,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在家等着守着的心情,该是怎样的难以度过。 “你去哪了?”我问,这个问题我一定要问,三天,三天不回来而且连个电话也不打。他把这里当什么?他又把我当成什么? “没去哪。”他低下头,弯腰把鞋子换了,径直进了屋。 “什么叫没去哪儿,秦子阳你给我把话说清楚。”那天之后我们开始冷战,因为无论我怎么样去追问,他都不肯说出那三天去了哪里。 每天下班我都会买菜,但做饭时只做一个人的份儿,睡觉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往他那边移动半分。当然睡熟了除外。 我看到他就跟看到空气一样,对,我就是要把他当成空气。 秦子阳起初也还没什么,但是到了晚上总会不经意地把胳膊伸过来,或者是腿压过来,都被我毫不留情地挡了回去。 后来我吃饭的时候他也会坐过来,看着我吃,在那里直直地盯着我。 我压根就不搭理他,他秦子阳不是能耐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需要解释,完全不把我苏念锦放在眼里。 ...........................最新添加......................................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 似乎比一个世纪还要长。 是啊,难熬的日子总显得异常缓慢。 这个冰冷的尴尬局面被打破是在一个下午,那天我肚子疼的厉害。 趴在床上直打滚,额头有大滴的汗水往下掉,胸口窒闷的紧,难过,死一般的难受,但是我扔进挺着,上下牙齿都狠狠地咬着不放,秦子阳就睡在我的旁边,我想要叫他送我去医院,但我们在冷战啊,应该是他来求我,而非我主动地找他。 也不知是哪骨子别扭劲上来了,心里那口气竟然硬生生地顶着这疼就是不肯说。 最后嘴唇也被咬破了,手把身子下面的床单抓出深深的一个窝。 秦子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过我这边看着我。 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眼睛看起来很迷茫,微微眯着一双眼看向我,然后渐渐地开始清明起来,他猛地坐了起来。 “你怎么了,念锦?” 我仍是死咬着牙,不肯说话也不去看他。 最后他真的急了,迅速下地穿了衣服,“走,咱俩去医院。” 然后把我衣服裤子都拿了过来,强迫性地给我套上,打横把我抱起下了楼。 因为是早上,在上海这个地方,这个时段打车也是高峰期。 拦了好几次才拦到车,秦子阳的眉头皱得死死的,对于一直都开惯了自家车的人,如今来抢出租车心里也总是有着一些变化的。 上了车,他把我放平在他怀里,随即对前面的司机道:“师傅,去医院,麻烦你开快点,她疼的厉害。” 老师傅看了一眼我,点了点头,“好,我尽快。这丫头是咋了,看样子这疼的可厉害。” “你怎么样了现在觉得?” “疼,秦子阳,我疼.........”、 “再挺挺就到了,快了,马上就到了,司机再快点!” “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这个时间段车都多,你还得祈祷下才成,不然我怕前面的路段没准得堵车。” 秦子阳听完后整张脸都绿了,双手更是死死地抱住我。 “没事,一会就到。” 但是果然,车子开到了前方的路段时堵了车,很多车都憋在了这个地方,一时半会也过不去。 “不行啊,小伙子,这车堵在这了。” “你再试试看能不能插过去,她疼的厉害。” “好吧,我再试试。” 车子再次启动,走了几步,却还是停下来了。 “根本过不去,前面那么多车都堵在那儿呢。只能等着了。” “这大概得等多久。” “这可不一定了,时间短的话十几分钟,时间长可能得一两个小时呢。” 秦子阳啪地一下子把门打开,抱着我就往下走。 “喂,小伙子,你还没给钱呢。” 秦子阳从兜里掏出钱,基本上全是五十一百的。他看也没看就把一张五十的给他了,也不要剩下的找回的零钱抱着我就往前奔。 速度特别快,当时我疼的死去活来的也没注意别的,只感觉到自己在一个温暖的犹如小的时候在母亲怀抱里一样温暖的胸膛里,然后就是那砰砰砰的心跳声,十分明显。 后来回想的时候才觉得秦子阳当时跑的很真快,那速度像是一只猎豹,狂奔在大草原上,我还取笑他说,秦子阳,你没去当运动员真是白瞎了。 当天到了医院时,秦子阳的双腿已经麻掉了,我感觉到他连上台阶都有点吃力,他在不停地跑,速度奇快。 到了医务室,挂得紧急门诊,诊断说是胰腺炎。 那一整天秦子阳似乎比我还急,一个劲地问着大夫这儿那儿的,还过来握住我的手,一直到现在我都记得,清晰地记得那天秦子阳所有的担忧,着急,愤怒。 这些我都记得........... “秦子阳,你说我当时要是就死掉了你会怎样?” “别瞎说。” “我就是要瞎说,你得回答我。”这几天我都躺在病床上,人一在这场上躺久了啊,就着实无聊起来,连我都开始问着这些无聊的问题来。 “不会有这种可能。”他说的斩钉截铁,然后就不让我再在这个话题上缠绕,在医院那几天里,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秦子阳,说不上哪里有了变化,但却感觉离的很近,心离得很近,两颗心,似乎完全贴在了一起,就是在这样一种感觉。 出院的时候,秦子阳忽然很认真的看着我,他说苏念锦,我答应你。 这样没头没闹的话按理说我应该听不懂,但却相反,我却是真明白了。 “真的吗?”我有些不敢确信,甚至声音都在颤抖着。 我说秦子阳,你说的是真滴吗,你确信,你确定,你确信加确定你说的都是事实.......... 我觉得我像是一个复读机,反复地确认着,重复着。 “恩,我想好了。” 我高兴地转过身狠狠地抱住了他。 我说,秦子阳,我这一刀真值,这医院没白住,我要是知道我就一次医院就让你想明白的话,我早就把自己弄进医院了。 他不高兴地走过来,抱住我。 “别说这样的话,我不爱听。” “好,不说,不说,你不爱听,咱就不说。” 我呵呵地直闷儿傻笑,我觉得这天空一下子就蓝了起来,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这天空啊是那么的蓝,这白云啊,是那么的白,这马路啊是那么的宽,这人啊是那么的多.......... 后来秦子阳说是他要先找洛子,与他合作是最好的途径。 我说,我百分百支持你,秦子阳同志,好好干吧,上级领导看好你。 他说是,遵命,小的一定按指标达成任务。 秦子阳去找了萧洛,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切都ok,资金方面有他们出,他负责的科研和一开始的方案问题。 我买了红酒当做庆祝,吃饭的时候我敬他,“秦子阳我就知道你能行,只要你肯跨出这一步没有什么事能真正难倒你,我就知道。” 70 ...................谢绝转载............................ 后来秦子阳果然干起来了,其实在后期瑞宇集团就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在进行一个开发案的研讨和实施,这个开发案被很多人看中和眼红。 但是这么久,这么久以来,秦子阳的父母双双入狱,整个枝大叶大的秦家瞬时倒台,连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给留,他恨,这种恨我不知是针对哪一方面,还是说所有,或者也包括他自己。 总之他想要逃离以前的生活,想要逃避他的潜质,他的本能,他的优点。 他要堕落,不应该说是堕落,只是要平凡,一种近乎于堕落的平凡。 这是他所要的,把他的灵魂全部封掉,慢慢的屈于那个我不认识,平凡而隐忍的秦子阳。 但是,这并不是他了。 于是我想方设法,费尽心思去激活他,我说过,他秦子阳就该是那样的,就该有那个派头,就该是不凡的,这样才是他............ 其实我没想到他能和萧洛一起干,就算是他自己去干也是好的。如今有萧少的人脉,干起来确实容易的很,所以说,秦子阳就是秦子阳,在没打破那段关口时,他是宁愿去为别人打工,也不想再牵涉进去,彻底的封闭,但一旦突破了,便不会考虑那些,就会利益最大化,和萧洛合作,呵呵,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这阵子,他总会忙到很晚才回家,累得整个人清瘦了很多。 我常常去他工作的地方看他,给他带些吃的什么,所有人中我总是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他是那样的显眼,不凡......... 晚上的时候我们回去吃饭秦子阳显得特别开心,他让我闭上眼睛,说有一样东西要是给我看。 我笑着说,好啊,然后眯上眼,牵着他的手,我感觉到一个凉凉的东西挂在了脖子上,然后整个人被他带到了镜子前。 “睁开吧。” 是一条链子,在镜子中我看到一条精致的挂链,静静地躺在我的胸口上。 这条项链真眼熟........... “是你特意去买来的?”我问,眼中已经有着泪花,是感动的。鼻头忽然酸酸的,整个人都酸酸的....... “也不算,正好看到了。” “骗人,怎么可能是正好看到。” “喜欢吗?”他问,声音平静,整个人看起来也平静,这就是秦子阳和别的男人的不同,他们会在问女友,喜欢吗时流露出明确地渴望之情,然后秦子阳却是没有,单从他的表情看永远是讳莫如深,幽深漆黯的....... 但这次我能感觉得到,感觉得到他的用心,这条链子是曾经与他逛街时我无意看重的,一条白金项链,我当时只是随意一说,却没想到他会记到现在。 如果,如果你爱的男人会记住你无意中的一句话,并为之努力去做,讨你欢心,你会不会很感动? 而,如果这个男人是秦子阳这样的男人呢? 我走上前,深深地吸了口气,我的鼻头现在整个都酸掉了,踮起脚,看着他的眼,我说:“亲爱的,我很喜欢。” 亲爱的....... 多么肉麻的称呼呵......... 叫出来后我只觉得脸热辣辣的烫人的厉害。 我与他重来都直呼姓名,我总是习惯地喊着,秦子阳,而他也直接叫我苏念锦,但这一句亲爱的,怎么会脱口的这般自然,是不是午夜梦回之际,反复呢喃了无数次,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境下............. “晚上咱们去看电影吧。” 他抿着一张嘴,牵着我的手提议道。 我哪里肯扫了他的兴,“好啊,现在有什么大片么?” “不太清楚,到了那再说。” 两个人吃了口饭,穿上外套,兴致勃勃地去了电影院。 结果因为到的那个点,最近的一场只有最前面第一排的两个位置,要不然就是午夜剧场。 我和秦子阳互相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道:“要午夜的场。” 然后彼此又笑了笑。 “秦子阳同志不错啊,最近越来越有默契了啊。”我边打趣他,便把他的领子弄好,翘了起来一个角。 “你也是,苏念锦同志,越来越有贤妻良母的范儿了。”他趁着我给他弄衣领凑近我的耳根道。 “是啊,‘闲’妻‘凉’母,那你可得赶紧往上冲,我就爱当闲妻凉母,闲着的闲,凉快的凉.........” 离电影开始还有段距离,我和他就一起拉着手去了一会儿,也不知在逛啥,可能就是感受一下这浪漫的夜晚,和掌心里传来的另一个人的温暖。 “咱们买一大桶爆米花吧。” 他不吃甜食,这要是打放在以前,秦子阳肯定说,“随你,我不吃那些。” 这次他点了下头,主动走过去买了一大桶,拿回来时眼里有着异常的光亮。 “我怎么感觉你笑得这么贼兮兮的。” “我有笑吗?”他问的一本正经。 其实是没有笑的,但是人笑不笑不光光是你嘴角掀起了多少弧度,而是一种感觉,就像是秦子阳,他的脸依然是僵凝着,但是他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在传递着他的笑意。 进去看电影时,秦子用眼神示意一下手中的爆米花。 “干嘛?”我好奇地看他。 他不说话,但仍是拼命地看着。 而且一个英俊,高贵的男人表情始终不是太活跃,但是眼睛里的渴望却是那么赤口裸裸。 “秦子阳你不会是想让我喂你吧?” 他仍是不吱声,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这里的灯光虽然暗,但黑暗中他的眼睛怎么就能这么亮,盯着我的眼,亮得像是天空中启明星一样,灼灼地闪着光......... 我的心怦怦得跳,真是有趣,我与他都在一起多久了,这样的对望竟然心还会狂跳。 “苏念锦同志你得镇定,你这样不行,革命着的形象都被你丢去了大半,再弄就彻底拜倒在某人的西装裤下了.......” 我在心中提醒着自己。 像是一个咒语,然后把头转过来不去看他,盯着屏幕直勾勾地看,但是眼前却是一片盲点,除了感觉到来自旁边那道炙热的视线外,电影上演的什么完全没有感觉,甚至怎样也装不进去那画面....... 哎........ 我叹了口气,低下头,迅速抓起一把爆米花就塞到了他嘴里,他张开嘴把它们都吃了,连带着还有我的手,我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 秦子阳含住它们,热热的,烫的我那里一下就疼了起来。 我低呼:“放开――” 他却不肯,最后干脆拉过我的脸,拿起有一个爆米花放在嘴里,轻轻叼着。 那张叼着爆米花的嘴慢慢向我靠近。 那双眼则在示意我把它们吃了。 我像是被他蛊惑了一般,也倾身向前。 一个爆米花慢慢地在我们两个人之间融化,咀嚼。 吻里带着奶油的香味,在舌尖萦绕。 最后这一吻吻得我忘乎所以,大口喘着气,慢慢缓和下来才惊觉这里是公共场合,不过好在是午夜场,干这事儿的不只是我们,角落里,不是很多的那些人大都是这样,也许还会有激情片上瘾,在荧屏下,戏剧外,不过没人去关注,因为每个人都着自己的激情片,也便对于窥探他人的兴致少了很多。 我与秦子阳相互依偎在一起,感觉身体暖暖的,哪里都暖暖的,心窝里,身体上,胸口...... 每一处都是。 闹够了,吻够了,我就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砰砰砰有力的心跳声。 他的心跳一向很规律,强健而有力,只是以前觉得太远,怎样近的距离去听都觉得是那般遥远。 但是今天不同,或者说这阵子就不同。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伸出手抚在上面。 ”你说,它现在热了吗?“ “是红了的了吗?” 秦子阳的大手覆盖上来,牢牢地按在上面。 “是,它们是热的,红的。” “可是好几次我都觉得它们是热的,是红的,但转过身之后就全变了,变成了冰冷冷的,冻死人,冻得我胸口结了冰,身体四肢上也全是寒霜,想走一步都觉得那般艰难,然后好不容易走近了,逃出来一看,原来是黑的,黑的纯粹,黑的我看到了就觉得天空都变黑了........” 秦子阳好半晌不说话,只是覆在我的手上的大手越来越紧,我手上的关节竟然被按得隐隐有了痛楚......... ............................................... 明天恢复正常更新,不会再出现这种章节,字数以后在五千到一万之间。对于这两天的不稳定小白给大家道歉了^_^真是对不住了各位…… 71 ....................谢绝转载....................................... 后来的一段日子里,秦子阳累的越发清瘦起来,我知道她是拿命在拼。 只是还是不行,有一天他回来,不说话,嘴始终紧紧地抿着,这段日子以来,秦子阳很少和我这样。 “怎么了?”我过去问他。 “上面有人在中作梗,这个案子可能要停摆。” “因为什么?” 他不吱声,点了一根烟,他已经很久不再抽烟了,自从我上次说我对烟味其实很过敏起。 “因为你?” ........ ....... “萧洛摆不平?” “是萧庆东。” “难道连对他儿子有利的事儿他也不放过,他就这么恨你们一家?” “我爸早些年和他有仇,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事情,不过上一辈子就结下了,那梁子估计没那么容易解开。” “那怎么办?” “不知道。”他说,然后抱过我,把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处。 莫非所有的一切就这样前功尽弃......... “要不咱们找找别人去,这个case竟然有这么大利润可以图,就不怕找不到合伙的人........” “我有些累了.........” 我没有说话,掰开他的手,脱离了他的怀抱,径直进了屋。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靠了过来,从后面揽过我,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却是能感觉到彼此心跳的声音。 “如果这辈子你就这样度过,买廉价的衣服,旅游购物时也要考虑着价钱,走到哪里都要看别人的脸色,将来自己的孩子也要为了生计而考虑担忧,秦子阳,如果将来我们就过着这样最平凡不过的生活,你会快乐吗?你会真正的快乐吗?你能够保证你就当真忘记以前的那些前尘往事,当真就毫无不在意么.........?” 我问的声音很轻很轻,贴在他的耳旁,好似喃喃自语,又好似不懂一般地充满困惑,他却是把我越抱越紧。 其实答案很明显不是吗? 在意吗? 在意吗? 不在意吗? 怎么可能会不在意? 不是喝了孟婆汤又怎么会轻易的忘记? 忘记那些高高在上的日子?忘记那些声色犬马的日子?忘记那些众星拱月的日子?忘记那些一个眼神一个命令就不断有人揣摩执行的日子? ――不可能会忘记的。 所以他要逃离t市,逃离那个圈子,下到最底层,去麻痹自己,去放逐自己,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毁了自己。 只是,只是尽管他如何拼了命地去压抑骨血中那俨然已经存在不可分离的骄傲却是依然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在影楼里,他说,给我们看最好的那套婚纱。 在新玛特里,他蹙着眉,就没有做工更精致些的? 在公车上,他扶着把手,紧紧抿着的唇。 在被人呵斥时,身侧紧握的双拳,还有那极力压抑的星火。 在公园里,无意间流露的烦躁。 在工作时,那足以封闭麻木失神的自己。 在购物时,对着那些购物车里选购东西时的刹那愣神。 在面对高楼大厦时,些许的停顿和迷茫。 ........... ........... ..........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在极力压抑的,克制的,却又掩饰不住的,他是秦子阳啊,他不是别人,不是我苏念锦,风里来火里去惯了的人,出生在一般的家庭,没过过什么大富大贵的日子,但即使是那短短的一年,却也是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在顶峰的日子,更何况是他,是那个习惯了俯视他人,而又被他人仰视的秦子阳。 他怎么可以平凡?又怎么能够安于平凡? 以前常常看电视,看那些古代的片子,羡慕那畅游江湖的神仙伴侣,可却也总是看到一些这样的场景。 女子穿着一身素装,痴情地望着男子。 “我们隐居起来好吗?找一个没有纷争,没有烦恼的地方,隐居起来,只有你和我,还会有我们的孩子,我们在一起看那潮起潮落,看那云卷云舒,天下大义不关我们的事儿,朝廷纷争亦不关我们的事儿,是好人统治了这江湖也好,还是恶人也罢,只要我们好好的在一起,种田,于花草为伴,与日月为舞,这样不好吗..........”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我就总希望男人答应,多么美的一副画卷啊。 可惜到了最后,那个男人总是会说,等我回来,等这次之后我们就隐居起来,然后你,我,还有孩子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再不参加任何纷纷扰扰。 其实说白了还是放不下那一旦责任,或者是说那与他深深为舞,已经成了生命中一部分的狭义之心。 于是又会有另一种情景,女子会说,你去吧,我不留你,因为我知道,留下你,你也不会真正快乐起来,蛟龙困于浅海又怎能觉得恣意? 你注定是要腾空九万里,翱翔于九州四海的。 所以,抬起身,看着秦子阳的眼睛。 他又怎么可能会安于平凡的。 他是蛟龙啊。 但,也正是因为他是蛟龙所以他有着自己的傲气,他不会收下那支票的,他宁可一辈子就这样,也不会去求萧洛,求饶起云。 那么好,这个恶名我来背,就算有一天,你秦子阳还是起不来,那么也不会怨怪起自己。 因为是我苏念锦逼着你拿的,是我逼到你那份骄傲没有而毫无退路地去收下去答应。 可是,这个世界是多么现实,在生活中依然存在成王败寇之说,当你站在了九重宫阙的宝座上,没有人会在乎你曾经运用了多少卑鄙的手段,他们看到的只是你那高高在上的王冠和睥睨天下的皇权。而你败了,你曾经有多么的宅心仁厚,侠肝义胆,依然顶多是留个话头,茶余饭后之后聊聊数音........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秦子阳把被子给我拉上来一些,挡住了我露在外面的肩头。 “明天去买个空调,这天不比北方,到了冬天潮气重。” “没事。我身体一向不错,倒是你,真是瘦的吓人,一靠近都觉得咯得骨头疼。” 他笑着把我搂进怀里。 死死地搂着,“真的疼了,恩?” 那句恩,格外悠长悱恻。 “是啊,真的疼了,我说你可得多吃点了,明个我去买点好吃的给你做了,赶紧把自己给我弄胖点,不然下次不让你抱了,一抱啊弄的我浑身都疼。不舒服。” 他不说话,眼睛忽明忽暗的,我这才发现我跟他说话时自己不经意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那就先抱抱,看看是不是真的疼了。” 第二天,我公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秦子阳也没叫我,我揉了揉眼睛,喊了他几声。 发现没有人在。 我先起来洗漱一番,然后去买了一些菜,晚上饭菜刚做好的时候秦子阳风尘仆仆地走回来。 眼神有些激动,也不能说成是激动,就是再激动的事儿,他秦子阳都有本事压抑得脸部线条没有多大的变化。 不过却是能够感受的到。 因为他是秦子阳。 而我是苏念锦。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问他,给他顺便盛了一碗饭。 “没什么。” 他就是这么强调,看,这会儿,连那激动也压了下去,深沉个脸,要不是这阵子和他呆久了,看到秦子阳还真总是一副表情,其实我真挺同情他以前的下属的,除了慵懒的高深莫测的笑容外,和那疏离冷傲嘴角的微扬,他大概就总是这样一幅表情,让揣摩他的人看不透,也就越发的惊惧起来。 “少扯,你当我是谁,什么事儿赶紧说,不然不让你吃饭。” 他直直地看了我几秒,又低下头。 接过我手中的饭,扒拉了几口。 我也不在催,就等着就好。 果然,男人扒拉了几口饭后,那活动的筷子挺住了。 突然抬起头看着我,他说:“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国外吗?” 这次轮到我愣了几秒了,国外,另一个国度,风土人情,甚至有可能是另一个大洲半球。 “去哪里?” “美国。” “多久。” “不知道。” ......... ........ 彼此之间都沉默了一阵,我坐下来,拉开凳子,夹了几口饭菜,然后等他吃饭,收起了碗筷,又突然有些想家,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妈,最近怎么样?” “还那样,你也总不回来,你爸这几天总叨咕着想你。啥时候不那么忙了回来看看。“ ”恩,行,过阵子得了空我就回去。“ ”你自己多注意点啊,哎,要不,我看干脆就回来得了,离得还近,省得一个人在外,我和你爸总是不放心。“ ”我没事,都多大的人了,在外面也久了,没啥好不放心的,倒是你们两个年岁大了,我不在身边,有时还真挺挂心的。“ ”我们不用你担心。你就把你自己顾好就行了。“ ”恩,那行,我先挂了,你们早点睡。“ 挂了电话我又走向窗口,打开窗,一股冷气涌来,倒是不觉得冷,只觉得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 望着天上那漫天的繁星,还有那又大又圆的月亮,心里有些许的情绪在流淌....... 感觉到身后有一双手抱住自己。 我转过身,拥住他。 ”我跟你去。“ .......... .......... 窗外有什么在响,好像是小提琴的声音,曼妙悠长,缕缕不散........ 72 ——我跟你去。 我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上面。 秦子阳紧紧地把我往怀里扣,他是激动的,他扣着我的手那明显的颤抖能够感觉得出来他的激动。 “我会成功的。” 没有别的话,但是只这一句便是对我最好的回答。 收拾了行李,我辞了职,临走的时候张云天请我吃饭,说是当送行,我理应不得推迟。 当天晚上,他连着喝了几杯酒。 酒到肚子多了,情绪难免就不像往常那样防备的一丝不露。 “小苏,我真是看不懂你,看不懂你们女人,怎么就可以为了一个男人付出这么多?” “那是你还不够爱。”我笑着说,这种感觉要怎么和旁人说,她们会说不懂,不理解,会说你痴傻,说你不争气,说你执拗,说你顽固不化,说你没药可救。 所以,要学会对生活,对爱情不解释,只求对得住自己的心。 “哎,算了,我说这些也没用,我希望他对你好,因为希望你幸福,但我私心里有总是希望他对你不够好,因为你可以不幸福,而你不幸福了就可能会来找我,也许,那本来没有一丝的可能就会有了一丝甚至几丝,大概人都是这样矛盾的。” “恩,人都是矛盾的。” 我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倒满了酒,“来,张董,我敬你这杯。不为别的,只为了我们相识一场。” “好,好一个相识一场,来,干了。”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淡黄色的液体泛着涟漪,顺着喉咙喝下去,泛着些微的苦意。 后来我们简单的聊了聊,说着写满不着边际的话,人总是在觉得有很多话想说的时候却忽然发现没什么好说的了。最后也只剩下喝酒,酒醉酣然后走出去时,张云天突然转过身,牢牢地扣住我的手腕。 我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睛像是一片深深的海洋,他一拉,我就跌进了他怀里。 我刚想要挣扎,却却听他说:“别动,就一会,一会就好。” 于是我不动了,但下一秒我却突然挣脱了他的怀抱,一双眼直直地盯着前方,秦子阳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张云天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异常,转过身,顺着我的视线看到。 他倒是毫无惊惧,笑着走过去。 两个人对视良久,坦白说这一刻,心里确实是有些紧张的。 八点档的电视剧里总会出现这样一幕,因为女主与男配在分手告别时被男主看到,然后男主气愤之下挥拳砸在了男配脸上,男配也不甘示弱地打了回去,然后吼着他说,你不配,你对她不够好,你不够爱他。 可是张云天和秦子阳对视了半天,却都没有下一步动作,我这个角度看不到他们的面部表情和神情,只见最后,他贴近秦子阳的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便转过身来,上了车,车子绝尘而去,像极了他的背影。 我跑到秦子阳的身边,想要解释,却又觉得没什么必要,可还是在一路沉默后拉着秦子阳的手。 我说:“我和他没什么,临别的一抱,你懂的,常常在现实与小说中都会存在的情景。” 他顿住了脚步,低下头看着我,“我懂。” 只是这一眼,我就笑了,我走上千,环住他的腰,出国前的惶恐与不安,在这一句我懂中不知怎么就消却了大半。 第二天航班直飞纽约,我们到了纽约,这座传说中融合了地狱与天堂的城市,站在这个具有超强时代气息的城市,你才会觉得人永远是要想前走,看着那些个站在顶端,和你有这不一样交际圈,不一样生活方式,却要远远高出太多的人,我们会仰望,欣羡,带着好奇的眼光与窥视,但是当真有一天你经历过了,再从里面抽离出来后,那种心情却是百味杂陈,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一种作料。做出的也势必是最难以言喻的一道菜。 到了这之后有一个白皮肤的年轻人接待我们,上面大大的牌子上写的:“jon!” 其实我英文并不算很好,顶多以前接受的就是中国那种为了考试而准备的英语,笔试或许还勉勉强强,真落到了实际应用上估计连美国学龄前的儿童都不如,语言不通,这是一个多么大的障碍,可是,当那一天,秦子阳带着激动与压抑,或许还有着担忧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美国时,我却是完全没有考虑这些问题的就答应了,也许我考虑过,只是取舍之间我的大脑我的身体都做了最符合我的心的选择。 我是不可能放弃秦子阳的,不是吗? 但如果,其实我很想知道,如果我当时说,我不会去,那么他还会执意地去吗? 我没问,因为我是苏念锦,苏念锦是不会阻止秦子阳前进的脚步的。 来的人给我安排了房子,在纽约这样地皮贵到惊人的地方有一间公寓提供给我们已经相当不错了,尤其是这里的公寓档次要比国内要好的多,在这里对于一所名牌大学最资深的终身教授的最高待遇就是给他一个特定的停车位,上面会标有某某教授的名字,不然依照纽约的市价,停车每小时是一笔惊人的数字。 我和秦子阳在这里开始我们新的生活。 而我似乎也彻底沦落为了家庭主妇。 因为语言不通,文化不通,肤色不通,似乎没有什么事通的,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会觉得很惶恐,我会像是一个大爬山虎一样紧紧地贴向秦子阳的身子。 他就笑我,说是身体越来越有黏力了。 但却总是会把胳膊张开,拉平,让我直接躺在上面,躺上去后,他会习惯性地弯曲着被压到小臂梳理着我的头,一下一下,偶尔会调皮地摸着我的耳垂,那是我的敏感地带,每次被触碰的时候,浑身都会升起一股战栗,他却装作不知,继续时轻时缓地‘自娱自乐’。 可是心里暖暖的,这种暖比情绪要来得还凶猛和持久,我们做口爱并不像是以前那样激烈频繁,更多的时候喜欢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不会说太多的话,因为他每天都很累很累,累的重重的黑眼圈我总是取笑说自己领养了一只大熊猫。 他就会凑上脸来说,“大熊猫啊,那可是国宝,你领养的是一只国宝你可得偷着乐了。” 说完后又继续低下头。忙着那永远也忙不完就连上厕所也要时刻盯着的工作。 我常常会心疼他走过去抚摸着他的脸,或者帮他揉揉肩膀。 他就停下来回我一个笑。 这阵子,我总是爱给程姗打电话,买的是国际长途卡,一分钟一毛钱,比在中国时跨省市的长途还要便宜,但就是信号有时不大好。 程姗就笑着说:“苏念锦,他对你不好吗?咋给你穷成这样,你就不能换那种三毛钱一分钟的,贵些信号总是要好些的。” “是啊,穷,真真是穷。”我酸她。 “是不是那混蛋欺负你啊?要真是你和我说,我飞过去狠狠敲诈他去。“ “你敲诈他就是敲诈我,他现在挣得钱都由我管。” “行啊,不错啊,姐妹,真厉害,秦子阳就算是倒台了,现在也算是绩优股啊,绝对能成为黑马最有潜力的那种,不错,有发展,我说我怎么就就遇不到小说中那种灰姑娘变凤凰的戏码,哎,看来我还是没那勇气和毅力啊。” “是是,这会儿夸我了,之前就差没敲爆了我的头。不过,程姗,我真心疼他,你是没看到,秦子阳不是以前的那个秦少了,现在的他.........”我顿了一下,“很让人心疼......” ”那是你,我是怎么也不会心疼他的,要知道心疼可是爱一个人开始,就算没爱上,至少也说明你对他有好感,秦子阳,得了得了,我是想象不出来。“ 这家伙一向对他没好感,我只得叹了口气。 ”好了,不说了,我得去做饭了。“我看了眼墙上的表,时间差不多了,我希望他回来时能看到桌子上摆好了菜。 “等一下,念锦。”程姗叫住我。 “恩?”我一边夹着手机,一边忙碌上手中的活儿。 “你就不怕有一天秦子阳再次站在顶端,再次回复往昔的繁华后再次抛弃你.......那时候你苏念锦可还有爬起来的勇气........” “没有这种可能的。”过了好久,手中的菜已经掉在了水池里也没留意到,我看着远处的天空淡淡地叹了一句。 ............................................... 还记得多年前第一次去纽约的时候,我是在仰望这座城市,站在那里,有着一种对这个世界另一种生活的仰望和对这种现代感,时代感的一种折服,但,不可否认的是,骨子里生出来的那种可以称为不愉悦的畏叹,说的有点多了,今天中秋,祝大家中秋节快乐^_^没办法分月饼,凡是今天露头的均奖赏20币,意思意思。(啰嗦了,下一章赠送大家四百字) 73 .......................谢绝转载.................. “没有这种可能的........” 话语淡淡飘落在风中,带着回音,最终消散........ 有一天秦子阳很晚还是没有回来,我打电话也没人接,不过这次我没有立刻就慌掉,在上海的时候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也许他只是恰好关机了而已。 但在洗盘子的时候那盘子像是泥鳅一样从手中脱落,滑落到了地上,然后是‘啪’的一声,与地面相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在这样的时刻显得格外尖锐刺耳。 看着地上那破碎的盘子,于是喃喃自语着。 “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可是心里还是狂跳不止。 最后干脆穿了衣服就下了楼,去了秦子阳工作的地方。在路上,拐角处听到有打斗的声音。 我走近一些,便看到秦子阳倒在地上正在被几个人群殴。 我想要上前,似乎被他看到了,他狠狠地盯着我,那眼神狠绝地能把我定住一样。 我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到肉里,我太了解秦子阳这个眼神的意义了,他在告诉我,不要上前,甚至他在说,赶快走,赶紧离开这里。 可是………. 我咬了咬牙,双手颤抖着,最后转过身跑离了那里,刚出拐角,我忙掏出手机报了警。 最后秦子阳回家的时候身上到处都是伤,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怎么会这样?” “没事。” 他说。 他总是这样说。 我问他,我说你最近这样忙,是不是很累,他说没事,不累,感觉很充实。 我问他,会不会想到以前的生活。 他会顿一下,但也只是一下,然后笑着拂过我的头,都忘了,好像只是一场梦。 可是他的眼神,那好像漂浮着水草的眼睛,里面荡漾着深深的波痕。 我问他,如果有什么烦心事就和我说,我听着。 他会说我怎么变得这么婆妈了,没什么烦心事,真没有。 .......... ........... 总之,他总是这样,而今天他被莫名其妙的一伙人围着,打成这样,我问他,他依然笑着说没什么事。 我就怒了,真的怒了,啪地一下子我把桌子上的烟灰缸砸在了地上。 “秦子阳,这就是你答应的相濡以沫嘛,你忘记了,你忘记了我们来的时候怎么说的,你现在是想什么事都一个人抗?那好啊,你抗吧,我回去――” 我刚转身,还没来得及走,就被他拉住圈在怀里,但这力道有点大,我一下子撞上了他胸口,那个地方似乎被打伤了,我听到他闷哼一般地喘息。 “怎么样,没事吧?” 他摇摇头,然后开始吻我,他的嘴里甚至还带着血腥味。 我挣扎,我们还有事没有谈,但很快的,我臣服在了他这个极致缠绵悱恻的吻当中。 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他累,辛苦,我担忧,疲乏。 每天的日子真都是靠着彼此的体温,相拥坚持过来的。 这段相濡以沫的日子并不愉快,但却异常深刻,它们注定成为不可磨灭的记忆深深地刻印在我与秦子阳的骨血中。 好在它们不用太久,秦子阳从来不会让人失望,他就是他,我说过,他就该是那样,龙困于浅滩,但终究是龙,注定是要腾空九万里,翱翔九州四宇的。 他们研究的那个开发案成功了。 那天他回来后,第一次失控地抱着我跳。 他的眼睛,他的脸,他的整个身子,甚至是每一寸属于秦子阳的肌肤都在闪着金光。 他说:“念锦,我们成功了,我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这几句话他一遍一遍地说。 我也高兴,于是我笑着任他把我死死地抱着。 “是啊,成功了,我知道你能行的,你是谁啊,我就是不相信别的,也要相信我的眼光不是。秦子阳同志,你干的非常出色,上级领导觉得应该在给予你高度评价外加个特别表彰。” “什么表彰?“他眯着眼,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脸一点一点地贴近我。 “什么表彰,恩――?” 我笑着看着他靠近,然后侧开了一些。 “就是这个。” 一个吻,又响又亮地啵在了他的脸上。 “怎么样,够响亮吧?”我笑着问,我想这个时候我笑得一定极为漂亮,就像是一朵花,因为自己男人的喜悦而雀跃着。 他的眼神暗沉了一些,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一把把我抱起来进了屋,轻轻地把我抛在了床上,迅速解着自己的领带衣服。 然后又解着我的,我也是,我自己解着也帮着他解。 但我的衬衣全是扣,太难解开,秦子阳干脆用力直接给扯了开。 我笑骂着他,“猴急。” 我说男人都这德行,到了床上再也矜持不起来。 他说,矜持起来那不叫男人,要不然就是那女人不是女人。 “那是什么,不是女人是男人不成?莫非你对哪个躺在床上的女人都这样,呃......我在搜索这脑海中最为贴切的词汇........” .“狂野........” 半天终于找到自己认为最恰当不过的词。 他的回答就是狠狠地吻上我的唇,不给我任何回答的机会。 那天我被他折腾的硬是下不了地,最后我躺在床上,佯装生气地拿抱枕撇他。 “男人,去,做饭去。” 他懒洋洋地不动。 于是我翻过身压在他身上,拿着刚刚丢他的抱枕狠狠地压着他的头,“去不,去不,不去憋死你。“ “你想谋杀亲夫不成?” 他笑着说,声音像是沁着蜂蜜,总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这样的秦子阳总是会让我失神良久....... “切,你还不是我亲夫呢。” 他突然不动了,牢牢地禁锢着我要侧开的身子,粗大的双手把我往下压,然后收拢手臂,让我的胸脯与他的紧密贴合,他的手像是带着电一样在我的后背游走。 但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不动地看着我,直到把我看得有些慌了。 “喂,说话啊。看我做什么,这张脸你还没看够啊。” “没够。” 他说话了,声音低沉暧昧。 我听着就乐了。 “那感情好,看够了可得让我知道。“说到这我也开始与他相对视,我说,”秦子阳,如果有一天你再次看腻了,你一定要亲口告诉我,让我知道,而不是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咱俩之间,那么弄没意思。” 他翻过身,再次把我压在他的身下,新一轮的狂风暴雨开始,我浑身骨头都已经被折腾地无法动弹了,再一次,直把我弄得讨饶不停。 可是他却着了魔一般,说什么也不肯放开。 被折腾的是彻彻底底地不行了,在半昏半醒之际,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只可惜我太累了,没能听得真切。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秦子阳在旁边看着文件,我看着他,静静地.......... 一抹余晖照在他身上,还有他的侧脸,显得立体而有动感,怎么就有人可以长得这么好看,一个男人男性魅力当真如秦子阳一般,那么大概,这个世上很难想象出有可以拒绝与抵抗的女人,真的,很难........ “在想什么?醒了也不说话。” “在想刚刚做的梦。” “什么梦?”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我梦到一株高大的树,枝繁叶茂的,上面很奇怪地长着大片大片的向日葵,我正在好奇这向日葵怎么长在这样一颗大树上时,那些枝干就被人折断了,于是一朵朵向日葵就开始往下掉,哗啦啦地就死成了一片。” ”这梦挺奇怪的。“他蹙着眉,淡淡道,然后又问我,”饿不?” “饿了。” “那起来吃点东西吧。” “我不想下地,你给我端来吧。” “懒猫。” 他笑骂了一句,就走到外面给我端了进来。 “喂我吧,秦子阳,你喂我吧。”我央求着。 他说:“苏念锦,你可真会顺着墙杆往上爬。” “那墙杆子不就是用来往上爬的。”我笑着说。 他没再接话,直接盛起一碗粥给我,细细吹凉了再一口一口喂着我吃。 我忽然觉得有什么哽在嗓子里,这口粥怎么也咽不下去。 “烫?”他问,自己尝了一口。 “不烫.......我只是.........“ 我盯着男人的脸,还是那张脸,习惯性地挑眉,习惯性地掩饰着自己的悲喜。 但却不一样,什么时候这张脸,这双眼蕴含的感情已经不一样了。 其实我该是感到高兴的,可是又有些害怕。 “你知道吗,早在那时我还觉得这样的场景只有梦里才会出现,它们太不真实了,这样的场景,总是让我觉得害怕呢.......你说,怎么会是害怕呢,我该是高兴才对啊.......”好似在喃喃自语,但又好似在问着这个男人。 “在胡说些什么,赶紧把这些东西吃了,我喂你,一会太凉了吃对胃不好。” 他看着我愣了半天,然后说道。 我笑着说,好,张开嘴,让他把一整晚的粥一匙一匙地喂入我的口中。 可是那哽咽在嗓子眼里的东西还是存在着,它们不肯下去,仍是要哽在那儿,于是眼睛被弄的就不大舒服地酸酸涩涩的。 是啊,一定是这样,不然该是高兴才对,却莫名地觉得酸涩难安。 秦子阳把饭菜端了出去,又走了进来,却并没有进来,依靠着门,看着我。 “在那看什么?” 他仍是不说话,最后我要下地,他才走过来,又给我按回穿上。 “你那里该还疼呢。” “都怪你。” 他嘴角微勾,也不辩解。 “还笑。”我打了一下他,拿过他的手放在眼前端详着。 “不错,今天这饭菜做的有模有样的,这手越来越巧了。”我在上面狠狠捏了一把。 他坏笑道,“昨晚弄疼你了?” “秦子阳――”我大声喝他。 他闷笑了起来,低沉的声音让我想起来第一次他看到我,也是这样的笑,他说苏念锦,你真有趣。 ...................................................... 马上暴风雨来临,还伴有雷电。提醒一下。 74 .......................谢绝转载............................. 苏念锦,苏念锦,秦子阳,秦子阳.......... 苏念锦与秦子阳,秦子阳与苏念锦。 ......... ........ 手中握着笔,是毛笔,闲来无事时买来的,在国外去逛唐人街时总是有很多卖着考究古物的地方,像是一些字画,北京紫禁城里的仿物,还有毛笔字画之类的东西。 其实很多时候这些国外的华人远比那些生在中国,长在中国的人们要更痴迷于中国的文化,就好比外国的很多年轻人对于中国的武术都有着心底难以掩饰的追求与渴望。他们会觉得这种文化很神秘,让他们很curious。 我买来一些,无事时在家里写,本想临摹些书法,却写着写着只是这六个字,苏念锦与秦子阳。 日子如流水,有些时候觉得它们流得太快,可是有些时候又觉得太过缓慢,不论是快与慢,还是这时缓时湍当中的日子,都有着我与他朝夕相处的身影。 而这些身影一晃眼就被拉伸了两年的光景。这个时候的秦子阳已经不是刚刚来这里那个落魄的秦子阳了,他利用手头的资金和没倒台前瑞宇投注了巨大研究经费和时间的方案,又得到了国外libyu集团的支持,很快混出了成绩,当然这与美国的股市是分不开关系的,股市的大转盘里,钱就像是一个泡沫,可能瞬间被截破也可能衍生出来无数,由小泡泡变成大泡泡,再变大,一直到成为一个巨大无比的泡泡时。 而原本我与秦子阳居住的那个公寓也闲置了下来,但被他以个人名义购买了下来,没有出卖,他说是要作为回忆,永远地珍藏起来,我不知他所说的珍藏,是为了纪念他辛苦奋战,没日没夜向上打拼的这段日子,还是珍藏我与他相濡以沫,互相扶持的记忆。 但不论是哪种,它都的确是该被留下来珍藏的。 它们刻印了,那些累过,苦过,挣扎过,开心过的汗水与泪水.........还记得春节那天晚上,这里的华人举办了晚会,有舞龙舟,有相声小品,还有吃饺子........... 我非要拉着秦子阳去凑热闹。 饺子里有两个包的是带钱币的,谁要吃到就叫做吃到彩头,说准是大发。 于是饺子下来后,也不管是不是滚烫,我就拼命地吃,倒也真不是为了这句‘大发’,其实我们现在已经发了,而是这份喜庆,这份感觉........ 他却站在一旁,悠闲高雅地夹两口,我拍着他的背说。 “秦子阳,赶紧给我放开嘴吃,少把你那副贵公子的样儿给我摆出来。你看这些饺子,我一个人肯定抢到的几率小,你也得吃。” 他面无表情,看着我,一看就没什么诚意,我眯了眯眼,贴近他的耳旁,我说:“你要是不吃,这一周就别想上我的床。” 他夹着饺子的手停了一下,眼神暗沉了些,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叹了口气,开始大口吃了起来。 我也笑着去加入了行列。 但是眼看着饺子越来越少,却始终没发现哪两个人吃到那个带着钱币的饺子。 而盘子中只剩下不到十个。 盯着这十个,本来没打算加入这争吃钱币行列的众人也都凑了过来,一人夹走一个,我趁机硬是夺下来一个看起来特别饱满的。 但嘴里已经塞了太多饺子,我直接把它送到秦子阳的面前,用眼神示意他吃了。 他皱了皱眉,还是张开了嘴。 不一会儿,我看到他咀嚼的嘴顿了一下,从里面漱出一枚硬币来。 那硬币上面还沾着馅儿。我顿时就乐了。 用纸巾擦了擦后,忙笑着举起它,高呼:“我们吃到了,在这里,这一枚在这里.........” 就在这时另一枚也被一个老大爷吃到了,本来有些佝偻的腰似乎也挺得直了些,满是皱纹的脸嘿嘿地笑着。 “没想到还能到这个,哎,这么大岁数了,发不发没什么用,还不如让给你们年轻人的好........”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那有着沧桑的脸上还是皱纹的塌陷的纹路还是深了很多,一双眼也格外的晶亮。 鞭炮声也恰好在这个时候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当真是热闹的一天。 我回过身抱着秦子阳,我说:“你看到没,我给你抢的这个厉害吧,就知道它里面会有。” 他把口中的饺子咽下去,喝了口啤酒,笑着拍着我的脑袋。 “真知道这个会有还抢吃那么多..........”说这话时他手不知什么时候趁着没人注意溜到了我的小肚子上,上面鼓鼓囊囊的,真是撑得够呛,不过他那手太过冰凉,指尖的凉意差点让我尖叫出来,我赶忙拍掉他的手。 “你不注意下场合。还有,你那手能冰死个人,下次取暖放你自己的肚子上去。”他嘴角微掀地扯了开来,继续去喝着自己的酒。 然后我们开车回了美国的别墅,菲佣给我们开了门。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本的轨迹,可是这些轨迹运行的过程当中又有些什么东西是不一样的........ 这些东西你没有办法去具体形容,但却真真切切地存在过。 最近秦子阳回来的都很晚,公司越大,任务越重,也就越忙。 现在他的这种忙不是刚来到这时担负自己一个人或是我与他的,是向上拼,要急于打开一个窗口,让外面的阳光照进来。而是肩负着整个一座公司,多少个人的生计。 所以我很理解,我不会为了他而等门,等门这种事情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加重了对方的愧疚和心疼,我要他放开去飞,那么我就要先自处好我自己,所以每天一到点我就会去准时上床睡觉,但浴室的水一定要先放好,他要换洗的衣服我从来都是亲力亲为。 我会让他感觉到我的存在,无时无刻,却又不会具体细嗅出来是在哪一方面。 这天晚上我正打算上床歇息,便接到一个电话,她说你过来吧,你丈夫,mrqin正在和别的女人偷情。 那一刻,我是不信的,我就当成恶作剧,可是听到这样的消息,又有几个女人真的能够做到完全地置之不理,心里面像是有几只小蚂蚁在那爬,挠着你的心口窝直痒痒。 我静坐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然后大声地喊着马里去把我的外衣拿来,也故不得打理直接出了门。 到了简讯上发的那个地点,我看到秦子阳熟悉的身影,他的怀抱里还有一个女人,金发碧眼,是cherli,秦子阳合作伙伴的女儿。名媛大小姐,作风open,崇尚自由,火辣辣的身材,带着一股野辣的味道,她正对着我攀附在秦子阳的肩上,但却好似没看到我一般,一双手像是水蛇一样吸附在秦子阳身上,脸向前探着,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像是一对正在热吻的恋人。 我没有激动地走上前,然后哭喊着骂着秦子阳的背叛与不忠,我只是静静地在那站着,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看。 于是我看到了下一个镜头,秦子阳一把拉开她,女人有些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 她用着很地道的美音问秦子阳,why? 秦子阳很酷地甩下两个词,no,why. 便不再理会她转身向外走着。 但这一转身,他看到了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我看到了他原本平静冷硬的脸此刻微微有些扭曲。 他忙大步走向我。抓过我的手臂。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说,他的眼中有着慌乱。 “我想的是什么样?”我仰着头问他。 “我和她没有任何其他关系。” “恩。”我点头,眸子中没有一丝波动。 “我们回家,我具体给你解释。” “好。”我说。 然后上了车,车子开的速度如同飞一般,他是真急了,那双握着方向盘的手隐隐有些颤抖和急切。 下了车,彼此沉默地上了楼。 门刚合上,秦子阳一脸疲惫地扒了扒头发。 “晚上是她主动过来找我,她的动作很突然,我并没有反应........” 我伸出手捂上他的嘴,然后踮起脚,慢慢凑近他的身子。 用着舌头开始舔着他的唇,像是在描绘一幅珍贵的山水画。 “我看到了,你推开了她,还有你那句很酷的no,why。”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我看到这样的秦子阳不知怎么的,又想去吻吻他,眼睛忽然有些酸,曾几何时,秦子阳会在乎这些,我看到过多少次他与其他女人的拥吻,甚至是上床。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想到之后的事情,如果可以,也许我会拒绝此刻的温柔。 ..........................谢绝转载........................... 75 ......................谢绝转载.............................. 最近常常会望着窗外发呆,向着一个方向,那是家的方向。 人似乎总是会间歇性的想家,心里总会冒出一些这样的念想。那就是想家,想那片生我养我的土地。 一年以前回了一次家,就我一个人,或许有些冲动, 但是人嘛,平静久了总还是需要一些冲动,而且我真的好想念这个地方,没有离开时不知道这片土壤,这片空气有多么的珍贵,一旦离开后才知,于是分外的想念着。 但不论我如何的想念,为了一个男人我放弃了它,也便放弃了想念它的权力。 但此时此刻,这种想念在这样的夜晚再也压抑不住。 坐的当天半夜的飞机直飞回了家, 还记得是冬天,下了飞机时到处都是雪,但就是这雪也让我觉得亲切,我伸出手让它们落在我的手掌上,看着它们在我掌心融化。 我问:“你们想我了吗?” 它们不回话,只是在路灯下闪着晶莹的银白色的光,最终消融在上面。 我笑了笑,从新提起行李往家走。到了家门口才想到是不是有些突然了,也没事先打一个电话,爸妈不能被吓到吧,不过好在他们只是楞了一下,便都显得异常的高兴,尤其是我爸,整张脸笑呵呵地不停。 我妈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可别再走了,一个女孩子一次比一次走得远,我和你爸这么大岁数了,现在也想开了,不求你多富贵,只求平平安安在我们身边一辈子就够了。” “妈--”我上前给了她一个久违的拥抱,还是回家的感觉好。 但当走的时候看到他们两鬓已经白了,还有那不知不觉苍老了的容颜心里就会难受异常。 “爸妈,我走了,下次再过来看你们。”说完我提着行李就走了出来,没敢回过头去看他们,不是想,是不敢,怕这回头脚就再也迈不开了,上飞机前,我仰起头向四周望去,望着这个国度这个城市,对于这里的水土我已经有着和血肉一样不可分离的熟悉与依存感。 所以从那里飞回来后好长一段时间,心里都有些郁郁。 秦子阳工作又忙,回家次数也渐渐少了起来,大大的房子我对着它时常发呆。 不知该干些什么,就连买也不知该买些什么才好。 最秦子阳因为新的开发案要飞去印度一周,说是今天会回来,可是看着墙上的钟表,已经过了午夜12点了仍是没见到他的身影。 凌晨一点时,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然后是开门声与那熟悉的脚步声....... 他走过来,俯下身子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 我睁开眼。 “把你弄醒了?” “没有,做了个梦,梦到你了,然后一睁开眼,都分不清是真实还是梦幻的。” “时间还早,睡吧。” “秦子阳.........”我叫住他。 ......... ......... 他看着我,用眼神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咱们回中国吧。” 他没有说话,又低下头亲了亲我的发。 上床后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揽住我的腰。 “好。”他说,声音很轻。 我醒来的时候头晕晕的,昨晚没大睡好,也记不真切他是怎么回答的了,可是想要再问时人又已经去了公司。 过了三天才再次见到他。 见了面也便忘记那件事了,只想着给他弄些好吃的,问他累不累的。 倒是后来吃晚饭,秦子阳主动握着我的手,他说:”回中国的事需要再等等,我先飞过去看看,如果适合发展,咱们就回去。” 我猛点头,能够回去怎样来说也都是好的。 后来他常常在中国和美国之间飞行,有大半时间是在飞机上度过的。 这段日子啊,我突然来了兴致,拉着马里就去街上逛,买很多很多的东西,我打电话给程姗说。 “姐妹儿我就快回去了,到时候给你带礼物。” “真的啊,真的吗?你要回来了?啊啊啊啊啊!真是太棒了............” 她一顿尖叫,叫得我不得不把电话拿离我耳旁,但是我们都在笑,那笑就是抑制不住。 “苏念锦,这次你要是再忽悠我,我告你,我绝不饶你。” “是真的,秦子阳已经开始着手在考察中国市场了。” “不是上次打电话就说在考察吗,怎么这么久过去了还是在考察啊。这人嘛,虽然细心好但做生意的总还是需要一些魄力的。” “是是是,你这话有道理,等他回来我原封不动地转达给他,就说是程大小姐对你的指点。” “别了,对于秦子阳的指点我可是不敢担。” “吆喝,谦虚了啊,你不是越来越行了,上次一个劲地和我说展子奇的公司要不是你就怎么怎么样,把自己弄的比那女强人还伟大。” “我说你就糗我吧。” “好了,先不说了,等回去后咱们天天去逛街。” “你现在不缺钱没事就去逛呗,咋还这么渴望。” “我是不缺钱,但我缺的是陪我逛街的人.....程姗.........”我唤着她的名顿了下,“其实在这里,我一直都很寂寞,以前只是不敢提,怕提了就没有坚持下去的勇气,如今总算要回去了,也便没什么顾忌了..........” ”我知道,行了,别说这些了,太酸。” ......... ........挂了电话后我心里还是觉得美滋滋的。不过这股子冲动却硬是在时间下给磨去了大半。 秦子阳在中国呆的时间越来越久,但每次我提出想要回去时他总是说再等等。 几次我差点就跟他吵了起来。 我说要不我先回那边,反正你大部分时间也都呆在国内不是。 但他却说这样的话会分心,我一过去了,他就感觉家都过去了,美国这边会更急切地搬过去,这样不好,机遇现在还不成熟,他需要再等等........ 无奈之下我只好继续在这里等待,但心里却是越发的焦灼不安,这股不安不知来自哪里,也许并不是单纯的因为等待,而是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在向我靠近,是一种不幸的感觉,也许只是我想的太多了。 清晨我起来晨跑,马里递给我一封邮件,是来自国内的快递,打开后看着上面的照片,还有那封信,我觉得我的大脑是空白的,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猛地站了起来,立刻走过去给秦子阳打电话,但他的手机关机,于是我穿了衣服,拿了钱就往机场去。 这一刻我什么也不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我必须马上立刻见到秦子阳,然后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赶到机场时用三倍高的价钱临时买了游客手中的机票,然后直接打车去了秦子阳在中国下榻的酒店。 他告诉我的地址,但我到了那儿却始终没有见到他,我要的房间就在他的对面,只要他回来住我必然是知道的。 可是很显然,秦子阳并没有住这里,至少连着一周他都没有回来。 在这十天里我不知我是怎样度过的,我就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喘息便得异常困难。 半夜的时候我从来就没睡着过,有些时候得靠吃了安眠药才能勉强倒下几个钟头。 我把信封中那封匿名信拿出来翻来覆去的看,还有上面的照片。似乎要用目光把他凿穿。 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打电话,这次终于通了,秦子阳那熟悉低沉犹如大提琴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在哪?”我以为我一定会歇斯底里,但我没有,我的语气异常的平静,我问他,我说你到底在哪? 他顿了顿:“抱歉,念锦,这几天有些忙,手机没电了也不知道。” “别和我说这些,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 那边很久没有说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你在国内?” “是啊,我不只是在国内,我就在你秦子阳下榻酒店的对面房间,你不是告诉我就在这住吗,那这些天你又住哪?不要和我说在工作,在公司,或者是那见鬼了的忙,秦子阳,我是谁啊,我是苏念锦,所以,那些唯美的谎言千万不要对我说起,那简直是侮辱了我也侮辱了你。” “你等我,我忙上回去。”他反复强调着他马上就回来让我等着,他的语气有些慌乱,再没了原本的镇定深沉。 挂了电话,我一个人在屋里游荡,我发现我竟然坐不住,安安静静地在这里等了一天有一天,这一刻却怎么也坐不下来了,我又掏出那封信。 狠狠地盯着它们看。 墙上的大钟转了半圈时急促地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我走上前,把门拉开,秦子阳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进来后门被带上,我没有看他径直走过床上,手中拿着那封信和照片,确切地说是掐着,狠狠地掐着这些东西。 掐到指尖隐约传来针扎一般的痛感才惊觉原来是指甲穿透了信封陷进了另一个指腹上。 不知有没有出血,不过无所谓,真的无所谓了,就算是留了再多的血又能怎样,它们能多过我的心吗? “好久不见.........“我冲他笑,嘴角的弧度一定向上扯开的恰当好处,我一定看起来笑的优雅而从容,因为这一笑是我对着镜子练了千百回的。如若不是如此,我只怕会当着他的面哭,可是我不想流泪,至少不当着他的面流。 “念锦.........” “想问我怎么来了吗?秦子阳你真的想知道我为什么来?“ 他看向我,神色复杂难辨。 我把信封递给他,还有那些照片。 我说看看吧,拍的真不错,技术挺好的,人也好,男的俊,女的靓。真是不错呵。 他接过看了几眼,整张脸好似都在这一刻沉了下来,那双眼再次抬起看我时竟然有着难以辨析的痛,他看着我,眼中有着深深地祈求。 他的身体里面有着深深的哀伤,那哀伤巨大到我站着这里都能感受的到,只是那我的呢? 我的哀伤他是否也能感受的到。 “这些都是真的吗?”我问,力持镇定地强撑着自己不哽咽地问完这句话,却不知那颤抖不已的音色早已出卖了自己。 “我有我的难言之隐,念锦...........”他要解释,却被我伸手给拦住。 我笑着走上前,这个笑我一个人时对着镜子练习了千遍百遍,可是真正面对他时却依然无法笑的出来,这笑太苦,苦到嘴角无论如何也摆不出月牙一样微微向上翘起的弧度,但那眼泪,却像是水龙头里的水,如今阀门不知怎么坏了,它们就拼了命一样地往外落。 我狠狠地用手去擦,但不管用,它们落的速度太快,这滴完了还有那滴,真是流也流不完,擦也擦不掉。我混乱地擦了一气,除了把皮肤弄的生疼外,那泪水却仍不见减少。 “呵呵,这眼睛怎么过敏了呢,竟然不停滴流泪,真是该死。” “别这样.........” 他走过来想要吻我,却被我一把甩开。 “你说我这是怎么了?看到这些后眼泪就不停地落,真丢脸啊,其实秦子阳我真没打算在你面前哭的,这些都是真的对吗?“ 他想要解释,却被我伸手拦住。 我板正他的脸,与他目光相对。 “我说过的,不要骗我,骗我便是对你我感情最大的侮辱,我太了解你了,这些都是事实。” 76 ....................谢绝转载.........................他开始不说话,或者是在思考着怎样来表达。 “算了,不要想那些精美的台词了,秦子阳,我只想知道,这个念头你存了多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有这个念头了?刚刚有?还是在我说出要回中国时?亦或者是.......这句话我没有说出来,我感觉我的身子在颤抖,如果是更早以前,那么........一盆冷水浇了下来,把我从头到尾淋了个湿,我们之间的感情原来只是这样,那些温存的日子,那些相濡以沫的日子,那些共同依存着彼此的体温才能熬过来的感情原来只是这样....... “我有自己的苦衷,我和她只要在一起一年,一年后会协议离婚,到时候.......” 他还要解释些什么,却被我打断。 “不要解释,你要说些什么我都懂,我说过的,苏念锦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秦子阳的人,我理解你,若是换做是我也会想报这个仇,你爸在监狱里呆了三年多了,还要呆十年呢,你妈也还要呆五年。这刑不清,这些年来你没去看过一次我就知道你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儿,你越是不去看,心里其实惦念着越深,你一直就想给他们弄出来是吧,可是秦子阳,我不理解,我不理解我当初如果没逼着你走到今天这一步,就普普通通服务生的你有什么资格去救他们?我更加不理解,到底是什么时候你有了这个念想的?” 我觉得我自己真够冷静的可怕,我竟然说我理解他,我为什么要理解他呢,他背着我跟了别的女人有了婚约,背着我进行了这一切还在告诉我等,让我在美国那个大大的空屋子里傻傻的等,我原本以为等来的会是耀眼的阳光,可是实际上呢,实际上却是这个世界最可怕的绝望。 我不想用背叛这个词,这个词太俗,更何况,更何况那个女人是她........ 这句话就在刚刚情绪那般激动时我也没有说出口,有些话只怕一出口就没有挽回的余地,有些话就算死死憋在心里烂掉我也不知该怎样去说出来........ “别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你可以冲我喊,冲我尖叫,拿出你的泼辣来啊,苏念锦,来,我让你扇,任你打,就是别这样跟我说话。” 他大步走上来,从后面抱住我,环着我的腰,把我牢牢地扣在他怀里。 “放手――” 他的手扣得更深。 “秦子阳,你给我放手――” 手指似乎要把我深深锁进他的怀里。 我转过身,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用了我生平最大的力气,他的嘴角甚至被我扇出了血丝。 但是这个男人,这个冷傲的男人却没有一丝不满的表情,他在笑,他那被扇得红肿的嘴角狠狠向着两边扯去。 “不许笑,不许用着你那张脸对我笑。秦子阳来说我啊,说我是泼妇,说我不要像一只疯狗似的在那狂犬,说我让你看着恶心。你说啊........用你曾经对我说这些话的口气再对我说一遍,再一次让我死了那份心,我保证不会纠缠,干干脆脆的,绝不拖泥带水。” 他紧抿着嘴,深深地看着我。 我扯着他的领子,吼着他:“说啊――” “就一年时间,只这一年,苏念锦,既然懂我,就等我。” “别跟我说这些,凭什么我就要等你?”我恶狠狠地看着他。 “凭你爱我。”他说,目光深沉,蕴含深情。 “呵呵.......” 我看着他的眼,那双我再熟悉不过的眼,然后看着他们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甚至看到了那里面的自己,我经常会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可从来没有一次让我觉得自己这么可悲。 ――因为爱你,所以等你。 这是多么混账的话啊,因为我爱你,所以就要等你,因为我爱你,所以你怎样都行,因为我爱你,我就该一味无私地奉献,把真情放在你脚下任你践踏,因为我爱你,我天生就得犯贱......... “是啊,你不过是凭借着我爱你,我怎么就忘了呢?”我嗤笑道,不知是在嘲讽他还是在嘲讽自己。说完,我转过身背对着他,我现在突然恨透了他那双眼。 “那么。你爱我吗?” 我问,带着咄咄逼人的架势,“秦子阳,那么,你爱我吗?在这两年多的日日夜夜里,在异国他乡相互依存的夜晚,在那些混沌堕落的旖旎生活中,在我趴在你胸口和你疯狂做口爱时,你可曾爱上我?” .......... .......... 没有声音,一片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不知过去了几分钟,我开始笑,狂笑,笑的双肩,身子,手臂都跟着颤抖。 “你说我是不是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苏念锦......”他一边唤着我的名字一边走上前想要重新揽住我的身子,却被一个激灵给跳开。 “别过来秦子阳,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他干脆直接走到我的正面,用手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看他。 “我不是不爱,我只是无法确定。” “这和不爱有区别吗?” “其实你知道的,苏念锦,这个答案你知道的。” 真聪明呵,又把球踢给了我,这一刻我真想装糊涂的反问他,我若说我不知道呢,可是我偏偏就清晰地知道。 所以,有些时候,一个人太过于了解一个人,也是一种悲哀。 “你走吧,我想在这里静静,现在我累了,这几天一直在找你,等你,真的很累,我宁愿去跑一万米也不想在这耗心,心里的血有限,而耗给你的秦子阳的又太多。多到这里已经没有办法再运作了。” “我说过,只要一年。” “真的只会是一年吗?其实你自己心里也不清楚不是,就算是有了签了名的协议又如何,你就敢保证你能管住自己的心?别说你能,我不信。” 我走到窗口,一把把那厚重的窗帘拉开,让阳光透进来,这几天,一直紧闭着,让自己处在了巨大的黑暗中,把自己弄的凄凄哀哀的像是怨妇一样。 “你先静静,我明天再来。” 他走几步又停了下来,回来时低下头,把吻落到我的头发上,就和他以前在纽约家里出门去上班前的动作一样,只不过那个时候我是甜蜜的,这个时候我却是心酸的。 直到他走后,大门被合上,我始终直立站在那儿,像是一个稻草人,但那一吻,确实还是硬扎进了我的心里。 男人的温柔在某些时候绝对是这个世界最无情的东西,可是即使知道无情又怎样,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狠狠跳了一下。 第二天,我起来吃饭,洗澡,做着每天都在进行的事,只是心缺了一个口,仿佛一切都变成机械一般简单重复的运动。 秦子阳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一本书。 但整整一天了,这本书却一直都停留在这一页上。 “在看什么?”他走进来时问我。“在思考。” “结果呢?”他抿着嘴,沉默了一阵,才道。 “结果是没有结果。” 他猛地伸出手把我捞进了怀里。 “我说过只这一年,苏念锦,别人可以不信我,可以不理解我,但唯独你不可以。”他说的隐忍而伤痛。 “为什么就唯独我不行?难道还是因为我爱你?这真是一个好理由呵。”我不看他,视线仍旧盯在那本不知叫什么名字的书页上。 他不说话,开始吻我,我不回应,甚至死死地闭着嘴,任凭他使了什么手段也不肯张开。 最后他挫败一般地低吼了下,虽然声音很低很轻,带着丝丝缕缕的压抑,却依然深深闯入我耳里,或者该说成是我心里,于是我看着他,伸出手拂过他的刘海。 看着他的眼,“秦子阳,你会爱上我吗?告诉我,会还是不会?” ........ ........ “也许我已经爱上你了,就像你说的,在那些个日子里。” “不要也许,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到了最后往往最是伤人,我要的答案中只有会和不会,爱与不爱。” “会。”不知沉默了多久他答道。 “好,我等你,秦子阳,我就再等你一年。不过我有些条件,你必须要先答应我。” “是什么?” “等我想好再告诉你。” “好。”说完他顷身上来,覆盖住我,但这一次却让我觉得混身冰凉,没有丝毫温度。 .................................................... 再次谢谢小五的帮传打理和大家的支持。这是第二份存稿,留言仍是回去后一起回复。虽然不在,大家不可以偷懒哈,我会时不时手机上网偷瞄的。 77 ......................谢绝转载....................一年的时间有多长,我不知道,也许很长,也许很短,光阴总是无法用具体的感受来丈量长短,它们的长短不单单只是多少天,多少个小时,多少秒可以丈量的清楚,真正的长短是我们所赋予给它们的。 秦子阳说因为我懂他,所以我知。 因为我爱他,所以我该等他。 这是多么不可理喻的理论,但事实却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把我所要求的条件给他看。 列在了一张纸上,他看后脸色平静,没有什么表情,食指时不时地敲一下桌面。 “好,我答应。” 但是我并没有高兴的感觉,我觉得我怎样都高兴不起来。 不过我回了中国,定居在北京,是在京郊的一栋别墅里,有些时候会想自己这算什么? 情妇还是情人?呵......... 七月十五日,是一个重要的节日,虽然媒体上被有意低调的封锁消息,却仍是有着余风阵阵传来。 要不然我也是知道的,从秦子阳最近连日来一直都过来,从他那分外小心翼翼的态度我就有所察觉的,都说一个男人如果无缘无故对一个女人突然好了起来,那么想必他一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其实这话说的是有道理可寻的。 因为他做了有愧于你的事,只要是人,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所亏欠的感觉,于是会想要在其它他所力所能及的地方去补。 人就是这样,何况是男人对于女人。 那天吃饭,秦子阳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要买的东西?” 我笑,“没有。” “不用给我省钱。”他握住我的手,那双眼深深地看着我。 “我是在给我自己省钱。”我笑着说,顺势把手抽了出来。 他莞尔一笑,“也是,那些钱都是你的,想买这些东西到真是没有什么不能买的。”他这笑有讨好我的意思。 我却没有搭茬,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吃了几口饭,干脆把筷子直接往桌子上一放;“秦子阳,直接说吧,不要这样绕来绕去的,我以前说过欺骗简直是侮辱你我之间的感情。” 他夹菜的手顿了顿,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其实他最近的脸色一直都是这样,我能感觉的出来,刚刚那和煦温暖的样子只不过是他在我面前的假象,是他强制自己撑起来的笑容,他有些烦躁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 “不好意思,我现在需要一根。” “你抽吧。”我说,一双眼直直地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我下个月结婚,时期定了。” “七月十五。”我接口道,语气幽幽,没什么特别的。 他愣了一秒,然后深深吸了一口。 “是啊。” “恭喜。” “谢谢。” “就说这些?” “就是这些。” “那好,我知道了。”说完我站起来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秦子阳仍旧坐在那里吸烟。 晚上我洗了个澡,上床睡觉。秦子阳似乎仍旧坐在那里,在我关门的最后一眼,他仍旧在用同样的姿态抽着烟,有大大的烟圈在他身边缭绕......... 没过多久,门被打开了,大床的另一边塌陷下去一角。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把我圈在怀里,然后慢慢地向我大腿间划去。 我使劲加紧,然后淡淡道:“今天我不想。” 他手顿了一下,最后放开,我仍旧闭着眼,没有睁开。 天亮,他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睁开了眼,然后下了地,看着镜子中那浓重的黑眼圈,觉得自己真像个熊猫,可是人家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自己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 七月十五号,这一天我起来的很早,这几天秦子阳一直在我这里过夜,不过很久都没有发生性口关系了,只是躺在一张大床上,相拥而眠,却觉得相隔甚远。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看着他穿上礼服,拿出领带。 “我来。” 我走上前,接过他手中的领带,低下头慢慢地给他打着。 他不吱声,但那双眼却是牢牢地盯着我的身子,我感觉到一股炙热的光线落在我的身上,脸上.......... 打好后我要起来的时候秦子阳搂过我的身子。 把我禁锢在怀里,不让我离开,他的眼睛像是猎豹在看待猎物时的样子,那般灼热,甚至带着狂野的气息。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这次没有拒绝,我倾身上前含住他的嘴唇,然后用力在上面咬出了口子。 “痛吗?” 他摇头。 我再贴上去,冲着那个破了的伤口再次狠狠咬了一口。 “这次呢?” “还不够。” 他一把抱起我向着里屋走去。 我与他的身体像是已经饥饿许久的小兽,终于见到了食物,彼此纠缠在一起。 一点点吞没。 我疯狂地叫,在他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我说,秦子阳,我能够留在你身上的都在表面,你的痛也是,那些伤再深也会慢慢好了起来,就算留下难看的疤痕也只不过是表面上的而已。 但是我的不同,我的痛都是看不见的。 你要是爱我就能感受到,但你显然不爱我,至少是不够爱我,所以你才可以不痛。 他不说话,男人全身心投入的时候他们听不到声音,他们是感官的动物,他在我身上挥洒着汗水。 完事后他什么都没说,或者是说我拒绝听他说任何话,任何,一切,所有。 此时此刻我都不想再去听,那些话太假,不过在他要出门的那一刻,我奔上前,我说:“你的领带乱了,我重新给它打好。” 他说:“好。” 我开始细心的打,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但是他不催,我也不急,仍是慢条斯理的,一点一点给它们系好,最后我拉着领带的尾端一个使劲,它们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脖子,如果一直这样,那脖子下的脉动就会停止,但他没有阻止我,他的眼光始终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没有开口让我松开,什么都没说。 最后我一笑,手松了开来。 “秦子阳,祝你新婚愉快。” “谢谢。” 他说,转身,门再次关上。我没有去现场,那一天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听着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但是在这之前我找过她,那天天气很好,我给她打电话,我说:“杨小姐方便出来见一面吗?” 她说:“你是谁?” “我是谁不要紧,重要的是你未来的老公知道我是谁就好。” 那边沉默几秒,然后说好,下午在心情咖啡厅见。 我穿了一件很朴素的衣服过去的。 一个人坐在那里等着。 大概过了十分钟她姗姗来迟。 她笑着对我说,你们之间没有可能。 那你们之间岂不是更没有可能。 我笑着道,然后点了一杯蓝山咖啡,我一向喜欢蓝山,咖啡里也只喝蓝山,不像是程姗,她就对拿铁情有独钟,我喜欢绵长的东西,虽然我骨子里是疯狂,风风火火的,但越是这样的人,其实越加渴望绵长悠久。 像是曾经拥有与天长地久比,我往往做出来的是前者,但我更向往的是后者。 “你想用婚姻绑住他吗?那真是太不明智了。” “请问你有什么资格在他未来的妻子面前说这番话。” “我的资格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他不会爱上你,你们之间只不过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或者说白了是互相利用。” “这不牢你操心。” “那你就当我多此一举好了,我最近特别爱干这些与我没关系的事,也不知是不是生活太安逸了。你知道的,他有很多钱。”我痴笑着说,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带了一个至少会让人看到无法移动目光那般大的钻石。” “你真是下贱。”她起来就往我身上泼了一杯咖啡。 “不用做戏了,你也不爱他,而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你估计早就调查好了,你和他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两个也都清楚,戏演的够多了,说些实在话吧。” 她足足注视了我能有三分钟,才又优雅地坐下。 点了一根烟,“不介意吧?” 我耸肩,“只要这里的规矩允许的话我无所谓。” 她帅气地点着了火,看着周围道:“他们不会说我什么的,你知道的,这家餐厅是我哥玩票性质下开的。” 说完她倾身向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几眼:“说实话,今天你能来找我,我很惊讶。” “有这么惊讶吗?我以为您早就算好了呢,我们这种人在你眼中无非就跟老鼠一样吧,顶多算是一种乐趣。” “呵呵,不能这么说,秦子阳是个对手,而你,我以前还真当做老鼠了,只是今天之后我想我不会这么觉得,你。”她顿了一下,“挺有趣的。” “呵呵,有趣。”我笑,又是有趣,秦子阳当初也是这样两个字。 ............................谢绝转载...................... 78 ........................谢绝转载...................... 当天晚上秦子阳没有回来,我抱着被子在床上趴着,眼睛闭着,不想要睁开,有些时候人就是喜欢逃避,觉得把眼睛闭上,就好像躲到了另一个世界中,然后不听不看,一片黑茫茫的。 心里面要说没有希冀他不会突然跑回来那是不可能的,但又觉得这种希冀是不现实的,于是拼命的压着。 可是心里还是会有这样的感觉。 到了半夜三点的时候,看着窗外的天空,也许真的不会回来了,就在自己已经近乎于把这个念想彻底毁灭的时候,门锁扭动的声音传了进来,秦子阳走了进来,他走进来,正好对上我睁得很大的眼。 “怎么还没睡?” “没了你的体温睡不着。” 他笑着把衣服解开走了过来,上了床,揽住我。 “你的手真冰。”我说。 “这是夏天。”他说道。 “呵呵,是吗,都夏天了。” 他没接话,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转过身子,拿过他的手,仔细地看了又看。 “再找什么呢?”他问。 “你手上的戒指。” “被我拿掉了。”他说。 “第一天就拿掉?” “恩,怕你看了心里不舒服。” “原来你还知道我心里会不舒服呢,其实没必要的,真的,打从你告诉我你们要结婚起我就没舒畅过,一个戒指早就是无所谓的事了。” “我很抱歉.........” “不用解释,我说了,秦子阳不需要对苏念锦解释,我懂,若是我爸妈进里面了,我估计我也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去把他们弄出来,婚姻算什么啊?什么都不算........” “我们将来会结婚。”他肯定地说。 “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一定。”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到时候会想要嫁给你。”我冷笑着问,翻身压在他的身上。 “我不是信你,我是信我自己。” “真是秦子阳式的说话方式,不错,以前的那个秦少又回来了。 然后我们开始接吻,在他与别的女人的新婚之夜里我就特别想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当然早上我们已经做过一次了,但是不够,太过草率,如今夜色深重,这个男人身上有着其他女人的味道,淡淡的茉莉香,我是从来不用这个味道的香水的,即使知道以前的秦子阳从来都只喜欢这一个味道的香水,但我也不用。要不然就忘记我,要记就记住我,只是我,哪怕连味道也是。 所以我都喜欢用玫瑰,味道很重的玫瑰,我说口味重了好,口味重些你们这些男人才能记住。 秦子阳这个时候就会笑我,说真是个妖精,只有妖精才会想方设法的勾引着男人。 “我不勾引男人,我只勾引秦子阳。” 他的眼中就冒着光火,然后再次睁开眼时,就一定会是那张充满了无数香艳的大床。 很大,是从美国进口回来的,做起爱来的时候弹性刚好,又够宽,在上面撒上一些玫瑰花瓣,有着意想不到的情趣。 ......... ......... “我去洗个澡。”他说。 “不用,就这样。”我给他按了回去。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他在看什么?或者说他想要看什么? “你在看什么?”不习惯多想,也不想再去多分脑筋,我边吻着他边问。 “在看你,突然发现看不够你。” “这话听起来真甜,说的也真顺畅,你对多少个人这样说过?”我用吻堵住他的嘴。 然后起身,食指轻轻贴在他那张适合接吻的唇上,“嘘――别说,让我来猜猜。” “十个?”我摇头,“不对,怎么可能就只十个女人呢。” “二十个?”我又径直摇了摇头,“也不对,秦少的女人多到岂止是二十个。” “三十个?” “四十个?” ......... ......... “五十个.........” 我一次比一次说的数字大。 秦子阳最后干脆用吻封住我的嘴,迅速剥除掉我的衣物,把我牢牢压在身子底下。 最后他说,“就一个。” 我痴痴地笑了起来,不管是不是真的,就算是谎话,这谎话我也喜欢。 那天之后秦子阳就消失了一段日子,看着日历上的日期,足足有13天,接近两周。 呵,我记得还真是清楚,也许是太闲的缘故。 在接下来这一年里,我想要做个小女人,做个小女人没什么不好的,很多时候,那些不见硝烟的战场,最终赢了的都是这样的人。 程姗给我打电话,她说她来北京了,让我去接她。 我有些惊讶,但心里也多多少少知道是为了什么。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她办事果然够阿沙力,当我到了机场的时候,刚要给她一个拥抱,却被她狠狠扇了一个巴掌。 她眼圈已经红了一圈,她说,苏念锦,你就非得这样被他糟蹋不可么,你不觉得自己很下贱吗? 我摸了摸脸颊,感觉到那上面火辣辣的,但这次我很平静。 “程姗,你不是我,不会知道我的感受,我只想对你说,是我朋友就要相信我,我会让自己过的很好,这是我答应你的。” “什么叫很好?现在这样就叫很好?”她问,在整个喧闹的机场里,她的高分贝也被淹没下去。 “是啊,挺好的。”我没心没肺地说。 她气得二话没说掉头就走。 她说你没药可救了,就是个神经病,我不跟神经病说话。 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我的面前,依然很平静。 一直到进了家门,消失很久的秦子阳穿着一身家居的服装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出去了?” “恩。” “你脸怎么了?” 他站起来向我走来。 “没什么,不小心弄的。” “谁打的?”他扳着我的脸细细看了看。 “真没谁,我有点累了。” “她找人打的你?” “不是。” 秦子阳拿起外套气冲冲地就下了楼,我站着门口冲着他那宽阔的背影喊道,“真不是她.........” 可惜他已经进了电梯,或者就算不进电梯也没有用,男人认定的东西,有些时候就算你解释了无数遍也是徒劳。 算了,真的觉得很累,把门带上,走到床上,没换衣服,直接倒在上面。 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醒来时一张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怪吓人的,怎么离这么近看我。” “不是她干的。”秦子阳低声说。 “是啊,不是她,我早就说过了不是。” “那是谁?” “不知道,你以前的女人那么多,指不定是哪个呢?哦,不对,不应该说是以前,就是现在估摸着也不少吧。” “别跟我说这种气话。” 我转过身,不去看他,“我说真没。我就是累。想睡觉。” 接下来很多天,秦子阳再也没来过,我在家里静静地呆着,发呆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手中握着手机,那个号翻来覆去却总是按不全最后一个。 不过最后还是一咬牙按了过去。 “念锦,我在开会。”那边传来他低沉浑厚的声音。 “我想你........” 那边似乎一顿,随即挂了电话。 我听着里面的忙音,心中竟然是一片空茫。 过了两个小时,门被人敲开,我走过去刚开开门就被他一把抱在怀里。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项,深深吸着我的气息。 “竟然在我开会时打这样的电话,恩........?” 他的表情沉凝的吓人。 “如果你不喜欢,我下次再也不打了。”我一本正经地道。 他咬了一口我的鼻尖,骂我妖精。 晚上等他睡熟时我趴在他的身边,看着他那长长的睫毛,我轻声道,秦子阳,这一年里,我要对你好,对你比谁都好,对你比以前我对你更好,我要让她没有机会,让你们没有机会,不然我太赔了,我的一颗心都赔了进去,结果你去跟别人双宿双栖去了,这怎么可以,就算是她也不可以............... 后来我买菜,做饭,凡是他吃的东西我都亲手去做,我请最好的厨艺老师来教我,除此之外我开始学插花,学画画,学礼仪,学琴,还有学化妆,我要把我的品味提上来,我要不断地充实自我。 但最重要的,我要抓住秦子阳的心。 我不能仗着自己以前跟他那些相濡以沫的日子就能够永远在他心中处于不败的地方,秦子阳是谁啊,他就是一个见过太多女人的男人。 我为了给他做一款蛋糕,特意飞去巴黎跟最好的师傅学的,那天飞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一场大雨,没带伞,急着回去,被淋到了点,可能是太过于疲劳,身体的免疫更是有所下降,一下子就病倒了,身子虚弱的要命,但是眼看就是秦子阳的生日,我想要亲手给他做一款蛋糕。 就是咬着牙,撑着身子,我也要把这些日子辛苦学来的成果展现给他看。 我喝了一杯咖啡,为了强制撑起自己的精神,头重较轻地下了地,把那些买来的必需品一样样弄好。 然后按照糕点师傅说的那样去做。 不知自己弄了多久,时间再这个时候然后我给秦子阳打电话 79 ......................谢绝转载.................... 我硬是撑着难受的身子把东西一样一样的弄好,其实身子已经要倒了,整个人也觉得异常难受。但是人的潜力真是巨大的,靠着一股念想,硬是撑了下来,当脑海中想到秦子阳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切的表情,就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女人啊,有些时候就是这样痴傻,总是觉得为了自己爱的人,为了自己的爱情付出再多都没关系,只要有花开的那一天就好。 没想到我苏念锦有一天也成了这样的人,只不过我....... 电话的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看了眼上面的号码显示,我开心的接了起来。 “什么时候过来?” “抱歉,今天不能过去了。” 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下来,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为什么不能过来?因为忙?因为会议多?可是明明说好了今天要一起过的,我与他过了这么久了,他说话极度算数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为什么?”我咬着牙问他,其实心里差不多已经知道了答案。 .......... .......... 除了呼吸声,就是沉默。 他没吱声。 “谢谢。”我说。手指不知不觉间已经死死掐着电话。 “苏念锦........” 他突然低着嗓音喊我的名字。 “秦子阳,谢谢你没拿什么忙的理由当借口来骗我,不过来也好,正好我身子不舒服,想早些睡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那里面的自己。 “苏念锦,你装什么装,什么不来正好,你身子不舒服,你就该让他知道,让他知道你为了他去了法国弄的满手都是烫伤学会的这些,让他知道你现在在发烧,你难受的死去活来的还在为了他的生日大餐而忙碌不停,你该让他知道的努力,你的付出和你此刻的痛苦与难受,装什么清高,要知道这些一毛钱都不值。” 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突然觉得镜子里那张脸很难看很恶心,突然用手使劲地把水泼向镜子。哗啦啦地水灾上面流淌下来,我的脸被水流切割成了n块,隐隐约约地最后辨认不清。 走出去时,看着桌子上那些吃的,惊心摆置的蜡烛,香槟,每一道菜都是他最爱吃的,连那些有了胡萝卜搭配味道好的菜我还特意把胡萝卜挑了出来,因为他一向不喜欢吃,还有这满屋子流泻的音乐,最后我的视线落在那个蛋糕上,水果的蛋糕,每一瓣心都是自己小心翼翼切割的。但现在这一切突然让我觉得很可笑。我走到桌子上,拿起刀把蛋糕切开,拿起一块放在嘴里细细品了一点。 “真好吃呵呵...........” 我又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些红酒,是我花高价钱买来的,味道地道久远。 里面被我放上一片鲜柠檬,随着高脚杯一起晃动,在烛光下看起来波光连连,上面漂浮着的好像是爱情的小舟,我拿到嘴边,轻轻品了一小口。 “真是好酒............” 我再夹了一口菜,每样菜我都夹了一点放在口中慢慢地咀嚼。 每一样都堪称上等。 “这阵子的努力真的没有白费。可是........” 我猛地把它们都掀翻到了地上。 可是又有什么用? 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滋味,当真是难受的要命。 越是看着那明晃晃的蛋糕,越是觉得心里难过。 紧得要命,揪住了心口竟然还觉得无法呼吸,我从地上捡起那些蛋糕,是自己撑着要倒的身子,靠着一股执念完成的,如今托在手中竟然觉得这般重,重到压住了我的心脉,重到,身子真的再也挪不动一步了。 我执意地把这些刺着我的眼的蛋糕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狠狠地关上了盖子。 最后转过身,扶着墙壁不知怎样进的屋。 刚贴到床沿,整个身子就倒了上去。 不知不觉,有液体从脸颊流了下来,进了嘴里,空腔中都被这咸涩的感觉吞没。 深夜,我起来喝水,嘴唇干涩的厉害,估计是发烧了,烧的整个人都像是缺了水的枯木,干憋着..........我听到了门响,秦子阳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风衣,即使我烧的眼睛昏花,但看上去他依然那般俊挺,甚至比之前更甚。 以前的秦子阳,没进过任何挫折,高高在上惯了,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股子天然而成的贵气,他紧抿着双唇,淡淡一望就会让人有种被俯视的感觉,却又觉得被他俯视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后来他受了挫折,那股子傲气硬生生地要被折断,但却混合了一种让人痛楚的忧郁,落败的王子吗?这样的称呼总觉得很新奇,但却是也差不多,即使是落败了,却依然是王子,多么矛盾的气质。 而现在呢?经历过起起落落,曾经高高在上的他被洗礼得更为内敛成熟,但却丝毫没有折损于他的贵气,反倒是被层层包裹住,这种内敛后男性魅力却变得更为吸引人,嘴角牵动时像是一座湖,湖水柔软清浅,说话时又可以像是风,让你觉得整个人都沐在其中,但是大部分,甚至说,他本身却是一座山,有着不可逾越的厚重与高度,站在山脚下,不自觉就会觉得自己渺小。 那该怎么办?难道一辈子都仰望着,不可以,不可能,我要竭尽所能地爬到山顶,站在上面。 我起来,收敛了所有的哀戚,我说:“你来了。”他把衣服挂好,然后走进来。低下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不是说不过来了吗?”嗓音有些发涩,感觉连说句话都像是要硬挤出口腔。 “不放心你,就过来了。” “呵呵,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那如果我换一种说法呢,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想与你一起度过。”他掀开被上了床。 “特殊的日子?难道你忘了,现在已经过12点了。” “在我心中它还没过。” “不过在我心中它已经过了。” 他搂过我的身子,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但却在下一秒停住。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我在发烧。” “吃药没?”他问。 “不想吃。” “怎么对自己的身子这么不在意。” “心情不好。” “对不起,刚刚真走不开。” ......... ......... “我看到那些你为我准备的东西了。”他把我转向她,吻着我的眼睛道。“晚了,秦子阳,看到了也没得吃了。” “心意最重要。”他说。 “心意?呵呵,这话听着真敷衍。秦子阳,知道吗,很多东西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如果你在早过来一些时候也许还来得及,可是现在........” 我想到了那个蛋糕,我亲手做的,去巴黎,回来,淋雨,撑着难受的身子,一点一点地烘烤........ 这些画面就像是倒带一样在我脑海中迅速闪现。 本来隐隐顿疼着的心,这一刻却凶猛而激烈的抽痛起来。 原来痛也是要有人分享的。 “现在也不晚,只要你在这,就不晚。” ........ ........ 我一时没有吱声。 “吃蛋糕没?” 他想了下,点了头。不过又随即补充道:”还是想吃你准备的。“我说;”那好,你吃吧。” 我走到垃圾桶旁,脚一踩,盖儿开了。 我指着里面的蛋糕。 “怎么样,做的是不是很不错?” 这手真不听话,竟然在颤抖,颤抖个什么劲儿啊,不就是一个蛋糕吗,一定是我身子太弱,一定是发烧的缘故。和心里那巨大的酸楚在这一刻膨胀起来没有丝毫关联。 他的脸瞬间沉得吓人,看着里面那已经变了形不成样子的蛋糕,又看了看我。 双手握成拳,最后走过来,环住我的身子,“我们再买一个就是。” “是啊,再买一个就是了,反正你秦子阳有的是钱现在,别说再买一个,就是再买五个十个也都不是问题。” 他掏出电话,”这是哪家订的,我们再立刻订一个。” “哪家订的?”我笑着重复着他的话。 他的眉头随着我的笑越来越皱的深。 “是我做的,亲手做的,看到我的手没,这伤还有这泡都是为了这个蛋糕弄的,秦子阳,你以为我真的是去巴黎旅游去了吗,我只不过是想给你个惊喜,为了这一天,为了这个蛋糕,你这辈子也想象不出来我付出了多少,就如同穷其一生你也无法想象我苏念锦,曾为了你,做了多少。” ...................谢绝转载.................................... 80(此卷 完 ..................谢绝转载................................. 我说秦子阳,穷其一生你也不知我为你付出了多少。 但他却告诉我,他知。 我就笑了,我说我宁愿你不知啊,你不知至少我还可以努力的让你知道,也可以希冀着你知道后能够忽然就爱我入骨髓,这该多好。 可是你知道了,你知道了你怎么还能这样呢.........秦子阳,难道我们当真就不能是一个世界的。 我的心是热的,但是你的心是冷的,是这样吗? 他不爱听这些话,我知道,也许不是不爱听,是听后有所触动,情绪波动太大一向不是一个习惯操控一切的男人所希望看到的。 每次他在听完我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的神色都会变得格外深沉,而脸部两侧的线条也会自动的紧绷起来,眉头微微地皱着,虽然这些动作都很微小,微小到旁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我不是旁人,所以我不但感觉的出来还知道这些对他是有着一定影响的,当然这些如果换成以前,换成以前,那么我也一定不知,因为岁月的洗礼,因为时光的陪伴。 因为,我,一直在他身边。 所以,我懂,我知。 不论他喜欢与否,我说后他都会在心里画下一个印记,然后这个印记会让他变得内疚,变得充满怜惜,变得烦躁,然后便习惯性地狠狠地揽过我,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里,吻着我耳根处那一带敏感的肌肤。 他在发泄吗? 这样很好,因为这证明他有了要发泄的情感。 于是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对他更好,不光光是好,我也要让他知道我对他好。 一天都要比前一天更爱我,最重要的是,我陪伴了他度过了那段岁月,不论是曾经的激情迷恋也好,还是后来的相濡以沫也罢,我都一直在,一直......... 我在为每一天努力着,可是有的时候总是会突然飞过来一个石头砸到我,然后抬起头后是漫天的乌云,遮住了蓝天,遮住了太阳,黑蒙蒙的,什么也都看不清。 “好,我马上过去――”他把我从他怀抱里推开,人还没全部进来又要出去。 我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愤怒,一把抓住他的衣角。 “你要去哪?” “我有些事儿要处理。”他的神色有些慌张,似乎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了。“ “有些事是什么事儿?”我盯着他看。 他有些烦躁地扒开我的手,“别闹,她出车祸了,我得去看看。” “是擦破了腿还是摔伤了胳膊啊。不会又是破了一个小伤口吧? 我嗤笑着。 他已经跨出去的一条腿收回来然后转过身,突然狠狠地盯着我。 那一望真是让我肝胆俱裂,透了心的冰寒冰封住我的四肢,甚至开始源源不断地沁入我的五脏六腑.............. 我太清楚他每个表情,每个神色的意义了,正因为清楚,我才知道他这个眼神里面所蕴含的情绪是什么 手再也没有一点力气去抓他。 于是干脆放开。 一直到他彻底地走出这个大门,我才半跪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后来我颠簸着走到chuang头边,手机放在上面的第一个抽屉里,我拽出来的时候差点掉下来砸到我的眼角,虽然没有砸到却也是擦出了一条红痕。 握住手机的时候我机会在颤抖。翻开机盖迅速地按了一个键子。 那边传来祁连山上的白雪一般清寒的声音,却在听到我的声音后音调急转。 “我马上就过去,你别动。” 再然后手机落地。整个人失去了知觉。可是在这之前的那一刻冰冷和满身扭曲般的疼痛却是让我记忆犹新,或者说那痛,那骨难堪太深,想忘都难............ 但讽刺的是,我和她的病房只是差了几个房间,中间隔着不远。 秦子阳接到电话赶过来的时候身上还有着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 “胃怎么落下这么严重的病?” 他一边皱着眉看着一旁的大夫一边过来要握我的手,我那冰凉的手。 “病人压力太大,饮食作息也都不规律,而且这是长时间的毛病,估计一直积压的事儿。” 秦子阳点了点头,又和医生聊了聊。 等到所有人都退了出去的时候,他看着我,轻声唤我的名字。 我直直地看着他,张着有些干裂的嘴,我说:“秦子阳,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我的声音一定很冷,因为我现在整个人都觉得很冷,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血脉,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觉得冷,那我的声音怎么可能会有温度.......... 可是我越是这样说他越是不会出去,我怎么就忘记了,他虽然变得沉稳内敛,但是秦子阳还是秦子阳,他骨子里当初那骨子征服的yu望还在。 甚至是因为死死被压抑着而有增无减............ “怎么弄的这么严重?昨天为什么不说?” “你有给我说的机会吗?还有我严重不严重你真在乎?” 他一时没了话语,放在身侧的左手微微缩进,最后又张开,“我去给你洗点水果去。” “不用了,我现在没有食yu吃那些,而且我的胃也不适合吃凉的水果。秦子阳,不是真的关心就不要去装,那样更让人觉得恶心。”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碗粥。 很热,他一点一点给它们吹凉然后拿起来喂给我。 这样的场景怎么就那么熟悉,仿佛什么时候我也经历过。 什么时候呢,想想又觉得过了个世纪。 不,比一个世纪还要长。 我偏过头,紧紧地闭上眼,不想要去看。 “你胃现在太空,我刚刚去问过医生,现在喝点粥吃点馒头之类的对胃好,少吃点,没事,不然对胃不好。”他显得格外耐心,人仿佛又回到了在纽约的时候,其实也不是,这阵子以来,秦子阳所展现的和以前在纽约时一样,只是身份不同了,他身上的职称越来越多,他的权利也越来越大,最关键的是,他从我苏念锦的男人变成了别人的老公。 呵。 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见我真不动,也不再催说我什么,直接把碗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出去打了个电话,也许打完电话后会顺便去逛逛,毕竟她的病房离我的如此之近,但我知道他没有。 因为走廊上那低沉的声音一直没断,断了后便感觉到一双充满温暖的大手落在我的手上,而桌子上的粥换了一批又一批,都是由滚烫的到被他吹成温热,然后再渐渐冷却。 一直到了最后,我终于shou不了的转过身,坐了起来。 “给我吧。” 很简单的一句话,男人嘴角却奇异地划开了一个弧度。 只不过一个电话之后他却只是喂了我一半,而皮鞋那哒哒哒地声音就消失在了隔了几间的病房内。 我握着他交给我的还剩下最后一口就会吃饭的粥,狠狠地把它们砸在了地上。 后来秦子阳回来后对我什么样,其实不用我说,格外,特别,尤其,非常,不知哪个词最合适,又都不合适,他还是那个调调,只是好也好的有所格调,但因为愧疚吧,总是极尽所能,百计千方地用着秦子阳的方式在讨好于我。 周三的一个中午,本不可能出现的他突然出现在厨房,从后面懒住我,双手直接透过我的内衣钻了进来,然后像是探险家一样,开始在一个未知的领域进行探查。 “别闹了,我在炖汤呢。” “等会再炖。” 我没办法,以往的几次经验告诉我,这个时候如果不把火闭了,那么过一阵就会闻到烧焦的味道。 战场很快地转移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这个沙发被他换过了,换成了德国的那种家居式的大沙发,说是做起爱来方便,有感觉,本来我是喜欢那种具有古代中国古朴美的红松木的硬式座椅。 可惜买来的第二天就被他全部换掉了。 等我回来时看着这柔软地大沙发,惊奇地问:“我原来的那套呢?” “扔了。” “扔了?”一万多的座椅就这样扔了,我不禁诧异。 他点了一下头,就立刻用唇封上了我。 折腾完后我去洗澡,出来时他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胸口微微敞开着............. 见我出来,他笑着接过吹风筒给我吹着头发。 “咱们去旅游吧。” “去哪?” “马尔代夫怎么样?” 我想了想,“我没问题,你秦大总裁都有空闲的话,我这个闲人更是没有问题。” “那现在开始收拾行李吧,下午就走。” “这么快?”我问他。 他微挑了下眉没有说话。 我看了眼钟表,“你买的几点的机票?” “下午三点的。” “马上就要到了,如果我们.........”我顿了下,“如果你战斗力再强点我们岂不是要错过航班了。”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战斗力?”说着他放下手中的吹风筒,整个人又压了过来。 “呵呵,你战斗力要是再强点的话,那估计我就得死chuang上了。”我隔开他的身子,忙着去收拾行李。 其实没有太多东西要拿的,因为他嫌麻烦,秦子阳的习惯是简单,方便,然后揣着足够金额的信用卡,缺什么的话直接一刷,这样很好。 他没有自己开车,司机小张送我们去的机场。 下了车,我买了一瓶饮料。 抬起头正好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在纷纷攘攘的机场显得格外抢眼,是大明星。身边跟了好几个保安。有着一群人在那围着。 “真牛,女人活到那份儿上也算是够风光的了。“ “怎么你羡慕?” “是啊,私人的直升飞机,这种派头以前在电影中常常看到,现实中倒还真是一个人也没碰上过。” 我正这样说着,却发现那个大牌女明星冲这边看了过来,见到秦子阳,把那蝴蝶状大大的墨镜往下摘了一些,露出一双电眼眯眯着看着秦子阳。 用那双漂亮而迷人的眼睛钩魂似地冲秦子阳一笑。 而秦子阳呢,也是如此,风度翩翩地抿着嘴,一双眼似笑非笑。 “呵呵。”我冷笑,转过身自顾自喝着手中的饮料,韩国产的原汁原味的,刚还觉得这种饮料很可口,这一会儿便索然无味起来。 “走吧。”他说。 我不动。 “怎么了?”这会儿他才发现我的异常低下头问我。 “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挺蠢的,呵呵,在屋子里宅的时间久了,整个大脑都开始退化了。” “苏念锦――”他开始叫我的名字,低低地,蕴着爆风一般。 不过我知道他这爆风到了我这多半是发不出来的,因为他秦子阳欠我的,他欠我太多,他岂会不知,这么精明的一个人,他不可能不知,他有的只是知道还要装不知。 “别叫我,我就是哀叹下而已,我怎么就忘记了,你秦子阳是谁啊,别说是一架,就是两架三架你也买得起啊,你现在可不落魄了,生意上的你一向都是王者,政治上那些事儿我不懂,不过估计这一年来你能取得这样的成绩那些障碍差不多也扫平了,具体什么手段我不知道也不关心,不过秦子阳我真挺佩服你的,你当年说了会成功给我看,如今你真的成功了,只是不知还是给我看的吗?”我幽幽地说,语气温和却显得有些冷。冷飕飕地,连我自己也感觉的出来。 一时间气氛被我弄的有点尴尬,他干脆什么也不说直接在机场,在喧哗的机场大厅热情地拥吻着我,我们吻的投入而尽情,似乎忘记了地点,忘记时间,忘记了场合身份,更忘记了刚刚那点不愉快,当我和他分开的时候,还依然能够感shou到那来自周围或是窥探或是好奇或是赞叹的声音。 而我和秦子阳的马尔代夫之旅也以这样一个吻开始.......... 那里的气候很宜人,不亏是全球适合旅游的地方之一,景色很棒,阳光很shine,蓝天白云,这样的情景下总是让人无限向往。 我们尽情地玩,我会专门挑一些他不感兴趣地东西玩,但是秦子阳都格外好脾气地答应我。 有些时候我会故意地找茬,但是我有分寸,最后往往是一个激烈地带着点血腥味道的吻结束。 这样的光景本来很好,可惜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好景不常在,往往美好的东西总是容易被打破。 没想到在这样的地方,这样惬意地环境下也能遇到熟人,还是极度不愉快的人。 “秦少,带着美人出来玩可真是愉快啊。” “李老板不也是,还有不要叫我秦少,叫我子阳,秦子阳,秦总,这些称呼李老板可以任选一个。” “呵呵,怎么秦总是因为那段落魄的日子而耿耿于怀么,哎,真是遗憾啊,那阵子我因为生意上的事出国了,回来才知道原来秦总竟然在我的一家酒店里做个服务生,你看这事闹的,要是当初我知道,怎么不也得给秦总安排个更好的职位,这服务生真是糟蹋了秦总的这双手啊――” “呵呵,多谢李老板好意了。”秦子阳始终是那副表情,不怒但却有着化不开的疏离感。 “不谢不谢,真的,秦总这双手,啧啧,你看,女人就是喜欢,不只是如此,这骨节真是分明,估计手把也灵活,要是做起饭来估计那味道铁定也好吃,这样吧,秦总,下次若是在遇到这种事直接来找我,我李谋绝对把酒店掌厨的位置留给你,哈哈。” 他旁边的那个人也跟着他笑,两个人的笑声一时充满了这间大厅。 秦子阳眉头微蹙:“多谢李老板好意了,想的可真是周到,只不过怕是李家的酒店都倒了也没有办法等我我去掌厨,不然我还真是想试试。” “哈哈,秦总真是有幽默细胞啊,老王你说是吧啊?”他看向一旁的男人,笑呵呵地道。 “是啊,是啊。” 然后三个人都微微笑着,又是哪里风景好,哪里适合玩什么的,仿佛刚刚那一番话说的真就是些无关痛痒讨论风景的话。 我正在旁边站着,这样的对话我懒得去听,但是没想到接下来话锋一转竟然转到了我身上。 “这位就是秦总那位传说中的’红颜知己’?”红颜知己这四个字那李老板咬的很紧。 秦子阳看了我一眼,揽过我的腰,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自从这话之后那双眼就一直在我身上来回穿梭,最后秦子阳以要带我去就餐率先走开了。 “真是让人看了想吐。” 虽然都可以说得上是这那个社会上的成功人士,都是有着地位权利金钱的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但是相差的却不是一点半点,那样的距离甚至让我用十万八千里我都觉得还是太短,太短。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 “怎么一直在看我?”秦子阳笑着把牛排切好送到我这边。 “你说你为什么要长的这么好看,为什么这么有派头,为什么这么与众不同,为什么就是笑起来都和别人不一样,为什么你就不同庸俗点,至少看着庸俗点,大肚腩,秃头,口鼻歪斜,或者干脆矮一些,再不然就是.........” 可是这些我没有问出口,我只能在心里死死地想着。 01【高潮上 .........................谢绝转载............................ 旅游还算开心,如果把其中某一些不不是十分愉快的情景去掉的话。 其实不单单是一场旅游,就是人生来看,也总是喜忧参半的,太快了的东西往往都太过短暂,不如悠着点好。 回来的时候这边下起了大雨,坐飞机坐的也有点累,此时此刻特别想念家里的味道。但秦子阳却说要带我去拍照,我说拍什么照啊,怎么突然想要拍照? 他不说话,紧紧抿着嘴,我才恍然大悟,上次在上海时没拍成的婚纱照,那次还遇到饶起云后来萧洛也来了,萧洛的一张巨额支票解决了很多问题,但那次的事却已经成了一根刺,让骄傲的秦子阳一直都耿耿于怀。 我说好啊,去吧,我也想照。 我们去的是北京最大的一家照相馆,刚走进去就有人热情地过来服务,看了我们两眼问说要拍婚纱照? 我没说话,看着一旁的秦子阳。他思索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点头,这一点头我不禁惊诧地看着他。 他伸出手握住我,大大的手掌满是热力。 照完后,我与他手牵着手走了出来。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如果说一个女人在拍婚纱照时没有着雀跃地心情,没有着一种微妙的感觉那只能说明她不爱身边的这个男人,或者是她被现实中钱财的问题弄的心烦意乱,疲乏不堪,但这两样显然都不符合我,所以我的心即使在这几年经历了很多大起大落,但这一刻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掉。这段日子以来,他都会回来过夜,而他的婚姻也真就像他所说的只是个契约或者说是合作而已,不具有什么意义。 我想到了早些年前住在我家对面的王叔叔一家。 因为赶上单位要分福利房,而他家已经有一套了,夫妻俩都是事业单位的全民,为了再要一套唯一的方法就是离婚以女方的身份再要一套。 于是两个人轰轰烈烈地打了一场架,见面什么的也总是偷偷摸摸的怕落人口实,等房子分下来后男方要复婚,可是可笑的是女方竟然不乐意了。 这一拖竟然到现在也还没复婚,但却还是在一起住着。 这种事情到处发生在我们身边,其实一年有名无实的婚姻算得了什么?尤其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亲兄弟,亲父子都能够倒戈相向,何况是这些? 所以,我理解,但却无法不难过,总是有一个东西哽在心口,郁郁难抑。尤其是当那边一个电话响起,不管几点,不管何时何地,秦子阳总会是一脸严肃地赶过去。 回来后又总会万般抱歉,虽然他不说,他不是那种会当着你面抱着你一口一个宝贝我错了,对不起的人,他不会,但却会用细小的动作来讨好你,或者是情绪上的一种感知。 我往往不会再与他计较,我都体谅他,真的,我觉得我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贤惠的好女人了。 再也找不到一个像我这样。 程姗也被我磨得不行了,现在她只会说一句,苏念锦,你真他妈的是个好女人啊。我要是男人我准找你。 我说谢谢,但你若是男人,我一定不会看上你。 她就气呼呼地挂了电话。 我不禁觉得好笑。 “笑什么呢?”秦子阳刚走进来,把衣服扔在沙发上,走过来揽住我的腰。 “没什么,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热菜。” 他不肯放开我,“再让我靠会。” “最近很累?”我心疼一般地摸着他的脸。 “还好,只要看到你心里就会宁静下来。” 我没说话,笑着任他靠着,等他起来后我就去给他炖汤。 可是转过身后,我那笑就再也没了。 “你的心就会宁静下来,可是你可曾想过我的心会如何的波涛汹涌,他想不出来的,就是任何一个人见我都想象不出来不是?” 喃喃自语着走向厨房,打开火,把碗筷准备好。 趁他吃饭的时候我对他说想要去公司。 他没问我为什么,只是征求我意见想要去担任什么职位。 “仍旧是任市场部经理一职” “那个职位很累,我再给你从新安排个。” “不用,原来从哪里开始现在仍是在哪里。” 他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吃饭。 其实公司的股票有我的一半,从纽约的时候就是,那阵子他的钱都归我管,只是后来在中国和印度的几家子公司没有我的份额,不过在他结婚的那天他给了我部分,是我几项条件中的一个。这一年来断断续续地又有一些登记到了我名下。 还记得曾经有次我与他做完爱,我向他提大连那家公司的事,他皱了一下眉,没说什么,却翻过身又狠狠地要了我一次。一直到最后他也没给出答案,而我早就累死在床上,睁开眼时秦子阳已经不在了。 但下午的时候,我就收到一份合同。里面是大连公司的部分股票。 很自然地收了起来,然后去菜市场买菜,做饭。做他最爱的吃的菜,煮他最爱吃的饭。 ........................谢绝转载............................ 一年的时间是如此的快,又是如此的漫长,但有几件大事却真真是轰动了整个北京,上面平反了秦家的事儿,秦老爷子还有秦子阳的父母都被放了出来,而且还官复原职,军区大院的房子也返了回来。还有原本在北京的一间四合院。 还记得那天我正在吃早饭,打开电视时突然看到的,手中的筷子就那样掉在了地上,吃了一半的饭怎样也吃不下去了。 北京的报纸把这事报的沸沸扬扬的,而昨天秦子阳在干什么,什么都没干,或者说仍旧是和往常一样,吃饭,看报纸,在书房处理工作,然后上床睡觉,但一定要抱着我。他说他习惯了我的体温,他刚结婚那阵子我有段时间不让他抱着,他却不肯,说是习惯了的东西很难戒掉。 这习惯从纽约时就根深蒂固了,不挖出根来恐怕改不了。 我就笑说,那你刚结婚的最初不是根本就没过来。他不吱声,他不想回答的时候就是狠狠地吻我。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把另一只筷子放在桌上,然后去接。 是秦子阳的声音,今天是周末但他现在应该在美国。 “我晚上回北京,到时候我们一起出去吃。” “好,我等你。” 电话断了,我本想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但到了嘴边仍是吞了回去,晚上吃饭时再说吧。 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衣角。 晚上打扮好后就去了秦子阳指定的地儿。 到了那时心里就开始狂跳,不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这一年来我和他也没少出来吃,他不是很避讳我的事,说实话,北京的这帮富豪高干们带女人出来不只是不避讳而且还有着炫耀的成分在。 只有你带出来的妞不好看丢脸,而没有说你带妞出来这一点丢脸的说法。 当然妞这个词我讨厌的程度就跟我当年在t市讨厌马子一样的讨厌。 但不论是秦子阳的妞还是马子我都被这样称呼过。 即使他会皱着眉,会不高兴。但林子大了,不是所有鸟都很识趣的。 整间咖啡厅已经被包了下来,我被带到其中一角。桌面上摆着一份协议书。 我看了一眼,知道是什么,然而真正到了这一天,看着秦子阳手中拿着那张离婚协议书坐在我对面的时候我却没有任何一丝一毫欢喜的感觉。 心里有着一种荒芜一般的麻木,手在不知不觉间合拢交握在一起,整间咖啡厅里的每一样都经过了特殊的设计安排,秦子阳想要浪漫起来的时候是没有人可以比的。 当他笑着问我感觉怎么样时,我的心真的被狠狠地一撞。 这间咖啡厅是我在看一本小说中时无意跟他聊起的,当时他就跟所有小说中的那些腹黑优雅高贵的男主角一样漫不经心地看着我,紧抿着的唇似乎充分显示了他的不屑。 当然也不会有太多的不屑,只是一秒,这一秒让你以为他压根就没有听进去。 可是当看到这个曾经结合了自己所有梦幻的咖啡厅时才知道,这个男人永远不会有真正的漫不经心。 他打了一个响指,周围一下子黯了下去,然后桌子上方的灯却突然亮了起来。 桌子上的食物都是我最喜欢吃的,当然也有着他所喜欢的,没有葱花,没有胡萝卜,没有...... “喝一杯红酒吧。”他给我斟了半杯。 我拿着高脚杯看着里面红色的液体映出了自己的轮廓。 周边放着的是贝多芬的献给爱丽丝,不过其实我最喜欢的是他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但似乎寓意有些冰凉。 “我们来干一杯,庆祝我自由了。” “是啊,是该庆祝,自由,呵呵。”我与他相撞了一下,杯子发出清脆的声音,叮地一声,像是什么破了的声音。 秦子阳喝了很多,但却不肯多说什么,一双眼没离开过我的身子,而另一只手放在下面,似乎正在摸着什么,只是摸了太久,过一阵又把手拿了上来,在桌面上习惯性地嗒嗒地敲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的目光越来越沉,入了肚的酒也越来越多,但却始终不言不语。 “有什么要说的吗?” .......... “没有的话出去散散吧,我吃饱了。你也应该是吧。”我看着他碟子里的牛排,那被切割得格外细致,甚至可以说成是过分‘细致’的碎末道。 .......... “走吧。”我站了起来。 他却突然拽住我的手,我站着他坐着,一双眼隐隐地压抑着什么一般地看着我。 我挑眉,不吱声,学着他的样子回望过去。 “苏念锦.........”他一边低唤一边把手伸向一旁的西装兜里。 我的心,这一刻,这一刹那,已经无法再跳动,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里,用手下意识地紧紧地揪住左面心口上的衣服。 但是半天他仍是双手空空地拿了上来,轻敲着桌面。 那放在左胸口上的手猝然松了开来。 “我想出去透口气。” 他就是不肯动,但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他的脸上又一片肃然。 无奈之下我只得坐在那里看着他。 等着他开口,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秦子阳敲打桌面那嗒嗒的声音越来越快。最后忽然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半蹲下身子,右手奇迹般地拿着一枚钻戒。 我看着这个男人,这个我仿佛看了一辈子的男人,其实一辈子远远没有这么久,可是有些人即使面对一生你都觉得无关紧要,而有些人只是这短短的一阵儿,你就会有牵扯一辈子的感觉。 人生很奇妙,感觉更是奇妙,而爱情就是所有奇妙中最为荒唐与无法言语的东西。 秦子阳半跪在地地上,手中拿着钻戒,那钻戒真是耀眼啊。 闪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前方一片迷蒙。 我笑着接过他的戒指,我把它们戴在手上,我看到他的眼中有着光火在闪,那光火和我以往看到的不同,里面有着希望,有着缠绵,有着压抑,有着隐忍,还有着爱情。 是呵,爱情,这个男人其实是爱我的,用着他的方式,用着他最大的限度在爱着我。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是苏念锦啊。 我把它戴上,然后笑着看他。 “好看吗?”我问。 他站了起来,走过来吻上我的唇。 他的唇依旧是那么冰凉,我伸出舌头一点点滴舔舐着它们,“也许一辈子它们都是凉的。” 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但是他懂。 “不会是一辈子,因为这上很热。”他贴上我的唇,但这次没有激烈地吻,只是单纯地贴过来,他的唇靠着我的唇,像是在取暖,我忽然想到很久以前在杂志上看到的一段话,说有些人就像是西伯利亚相互取暖的两只刺猬,靠得太近会刺伤彼此,离得太远,又会冷....... 他想要再吻我的时候却被我拦下,我转过身背对着他。 他想要走过来拉我,却被我制止住。 我静静地深吸着气,看着手中那枚戒指,然后转过身。 我走到他的面前,定定地看着他。我说:“谢谢你这枚戒指,它让我觉得我之前的爱情不是那么幼稚而愚蠢,但是秦子阳,我要离开你了,带着你给我的这枚戒指离开你。” “为什么?”他的表情低沉的吓人,我从来没见过如此阴沉的秦子阳,就连曾经秦家倒台时我也没见过这样的秦子阳,他双手紧紧地握着,双眼晦暗似乎正酝酿着巨大的风暴,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所以越发的要死死压着,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低沉地却让人听得全身一栗。 “为什么,苏念锦?” 我看着面前男人的这张脸,此刻的表情也是我所一直期待的吗?我曾幻想了无数次,可是都没有亲眼看到时来得惊心。 秦子阳,此时此刻的他,仿佛站在空旷无人的大草原上,正在用着所有人都无法感触到的漩涡把自己的理智一点点粉碎消灭。 他走过来按住我的双肩,强迫我盯着他的眼。 “苏念锦。”他低声叫着我的名字。似乎只有这三个字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他愤恨,无奈,纠结的字。又似乎只有这三个字才能表达出他所有的感情,即使这感情依然是压抑隐忍着。 “我只不过是想让你痛而已,秦子阳,你让我痛了一次又一次,我只不过是想让你痛一次而已,紧紧就一次,你该感谢我的宽宏大量的。” 说完我拨开他压在我双肩的手,向门外走去。 但是秦子阳却不肯放过我,现在的他就像是被人惹怒的狂狮,但却仍是习惯性地去死死压制克制。 他走到我的面前,拉着我的胳膊一直拽回原本的桌子,我也不再反抗,坐在刚刚的位置上,刚刚在这里我坐着看着他求婚,如今我坐在这里告诉他我要离开他的理由。 人生也许就是这样戏剧化,一分钟的时差都能改变很多事情。“为什么?”他仍是这三个字,像是不敢相信我竟然会离开他一样。 “为什么?难道你真不知吗,你我缘于你的逢场作戏,也以你的逢场作戏结束,而我呢?为了你没了孩子,身心俱疲,我说过的,你让我痛了,我也一定会让你痛的,比任何人都痛,这就是我苏念锦,也许我自己也会痛,比之前更痛,但我绝不允许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一个人在痛。” “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一开始就是?那你当初说的相濡以沫呢?你帮我站起来,你逼着我去面对,逼着我收下支票,逼着我从新站起来,又陪着我去纽约,最后又答应我这一年的期限,苏念锦,不要告诉我这一切在开始你就已经想好了,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让我爱上你,让我痛。”他极力地压着自己的声音,但我仍能够听出里面的颤抖。曾几何时,泰山崩于面前都岿然不动的秦子阳竟然也会颤抖。 我忽然又想笑了,可是我笑不出来,我真的笑不出来。 我走过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声音真有力,一下,一下,敲打着。 “你说的对,全部都对,我说过的我回去就是看你落魄的,我要看着你秦子阳曾经被人仰望惯了的人仰望别人时是怎样一种心情,那个说我像是疯狗一样狂犬,玩腻了就像个抹布一样丢掉的人如何被现实折磨的低下头。但是你真令我失望,不,或者说那样的你让我看着却一点也不觉得痛快,那一直窝在心口的痛,竟然没有一点变好的迹象,当我看到那个落魄的你就知道躲避一般地在家里呆着,你那该死的骄傲让你每天抽着上好的中华喝着仅存的珍贵红酒却也不肯迈出去低一下你的腰时我突然觉得我那恨没有地方使,这个人不是秦子阳,他哪里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秦子阳啊,秦子阳不会是这样,那个高高在上的秦少不是这样。” “所以你要让我振作,所以你才逼着我走出去,可是苏念锦你知道那个时候你对我的意义吗?你这辈子永远也不会明白,那个时候,在那个冰冷的好似被所有人遗弃的时候你抱着我对我说,秦子阳,让我们相濡以沫吧这句话的意义,多少个夜晚我就是靠着它撑过来的,你知不知道,你怎么可以连这句话都是假的,怎么可以。”他一直隐忍压抑的愤怒终于爆发了,他一直用他的涵养,他的高贵死死克制的情绪终于抵挡不住他的愤怒,他的绝望,他的哀伤,如同脱了禁制一般彻底爆发了。 “够了――秦子阳,我怎么就不可以,我曾说我爱你的,是真的爱,真真切切的爱,你是一个很容易让女人爱上的男人,你有魅力,你英俊,有钱,有权,有格调,有品位,可是你也注定了要逢场作戏,逢场作戏的开始,逢场作戏的结束。而我呢?我在你最难熬的时候陪你度过,我逼着你拿那支票,即使不成怨恨的也是我,我陪你远离国家,像个小妇人一样围在你身边转,最后看着你成功,即使是这该死的可笑的一年婚姻我也答应了,秦子阳,你记住,是你欠我的,不是我欠你。” .................................................................... 其实这个文你不看到最后都不会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即使到这,结论也不能下的太早。不过接下来的章节苏倒是不会再憋屈了。 令:没敢看留言板,刚下飞机,人在大连。有大连的朋友吗?可以一聚,之后要去北京。 小白不是专业写文的没有一个单独的房间来给自己写作,也没有可以稳定下来的空挡来静心创作,最近这几天走过的城市比两年来都多,很多时候一个电话就改变了所有的行程和安排,往往想法是好的,最后却很无奈。我现在真的很害怕听到手机响。国庆了,祝福大家,真心真意地祝福各位同志们。安康,幸福,开心。谢谢你们一直都在。(废话了二百来个字,下一章补上) 【高潮下,不看后悔 .........................谢绝转载........................ 我走到那桌子前,把酒杯倒满,拿着杯子走向他。 “来,咱们干一杯吧。” 他站在那不动,一双眼泛红。脸部的表情看起来异常严肃,但已经不若刚刚那样失常,此时此刻他已经恢复了平静,呵呵,恢复的可真快。 刚刚那个冲我吼的人这一会就恢复了平静。 “怎么,连这点气量都没有?” 我笑着看着他,我曾经对我自己说过,我说这一天,不论我说出这番话有多痛,我一定要笑,我要笑着离开他。 他接过我手中的杯子。 抬起手要喝。 被我拦住。 “这杯酒后,让我们相忘于江湖吧。” “你当真舍得?”酒杯到了嘴边,他却没有喝,而是凝视着我,他的声音很淡,却有着一股苍凉的味道。 “舍得?有舍才有得,我被你舍了一次又一次,所以,这次,由我开始。” “我不会再舍。” “没有人再要舍之前会告诉对方我会舍得你的,但是往往到了最后,它们都会成为被对方遗弃的那一个。”我慢慢地开始喝那杯酒,用着从未有过的速度,所有的肢体动作像是被慢镜头拉伸过一样,极为缓慢地品着每一口酒。 当它们真的被我喝下去的那一刻,淡淡地看着他。 我说,这次我不会再是那个被遗弃的人。 说完后,我转过身,没有丝毫留恋地向外走去,我的背脊挺得极直,脚步格外稳健,在走到门口时稍微停了一下,门口的玻璃门上映着秦子阳屹立在那的身影,他的手拿着一杯一直没有喝下去的酒,站成了石雕。 甩了甩头,抬起头,推开那玻璃门,也推开了上面的残影。我离开了这里。 一个人走在外面,感受着外面吹拂过来的风,头发被我轻轻拨到后面。 哧――的一声,一辆捷豹停在了我的面前。也不管是不是大街上不准停车的地方,也不管什么所谓的交通规则,更不管有多少人在看着.......... 秦子阳开了车门,大踏步下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掐得上面有着生疼的感觉传来,似乎骨骼被捏碎了一般。 “我无法相信,我无法相信你所做的这些,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我痛。都只是报复,苏念锦,你骗得过别人,但绝对骗不过我。” 秦子阳的眼神猝然冷了下来,逼进一步,阴影笼罩在我的脸上。他与我的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拂过面颊,我没有后退,没有躲避,早就对自己说过,苏念锦,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打败你,没有人可以真正地击垮你,除非你自己先倒下,你自己先屈服,否则,没有人可以,他秦子阳依然不可以。我昂然着胸脯抬起头,目光坚毅地与他对视。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秦子阳,你太骄傲了,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知我为的什么吗,问问你这里,它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我指着他的胸口道。 秦子阳低着头看着我,好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双唇抿得异常紧,那只握着我的手似乎要把我手腕碾碎一样。 他突然拽着我的手把我往旁边拖,任凭我怎样呵斥也不肯松手。算了,既然他想说就一次性说明白吧,我开始不挣扎,不喊叫,一路任凭他拉着。 他一直把我拉到一个大楼的拐角,很少有人会经过这儿,他拉高我的双手,把我压在墙上,整个身子人欺上来,冷冷一笑:“苏念锦,你爱我的,这些日子你所对我做的一切因为你深深地爱着我。无论你承认与否,这些都是无法磨灭,也无法欺骗你自己的。” 我眯着眼,由于距离太近,秦子阳身上的烟草味占据了所有的空气,无处不在侵袭着我的口腔,胸肺。 “你错了,我没有。”话刚落,男人的脸瞬间紧绷起来,他伸出手,撑在墙壁两侧,我就像是困兽一般被他死死困住。 “苏念锦,不要说这些没有人会相信的话了,承认吧,你只不过是想寻求下平衡,想让我感受一下你曾经的体会。因为.......”他顿了一下,“因为你爱我。” 他的声音坚定,目光灼灼。 我没有急着反驳,没有急着辩解,我甚至轻轻地把身子再次冲得离他近了一些,然后用着最为平静的语气道:“是吗?因为爱吗?呵呵.........”我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到双手环住胸,笑到嗓子一片沙哑。然后用着秦子阳以前常用的姿态挑眉轻喃道:“秦子阳,你真有趣,何必执着于这个问题呢,不过你既然想知道,那我告诉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他的神情从未有过的肃穆,一双眼像是猎豹一样紧紧盯着我。 我挪动双唇,道:“自己不入戏,旁人怎生入戏?何况那个人还是你,秦子阳,如果我不入戏,聪明如你岂会相信?”秦子阳沉默不语,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浮现着晦暗难懂的情绪,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颈脖,拇指在我的动脉处流连,最后停在我的咽喉处。 “苏念锦,你真的让我痛了。”他缓慢地说:“这一次,你成功了。”此时的秦子阳声音平静得近乎没有波动,然而他那压在我动脉上的手却忍不住地在颤动。 “你就不怕我报复你?”他的目光陡然冰冷下来,那种冷不是冬天里的寒冰,让你站在上面被冻得瑟瑟发抖,也不是一个没有温度的房间,衣不蔽体的你站在里面只觉得一股寒风从四面八方吹了过来,而是有千万只虫蚁在你身上蠕动,啃噬着你每一寸有着温度的肌肤,在你身上所有有着温暖跳动的地方都咬上一口,不,不是一口,是很多口,直到它们支离破碎,到处都是沟壑一般地细碎锯齿。心口猛然痛了一下。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对我说了什么? 他说他真的痛了,他说,这一次你成功了。 我的嘴角依然挂着笑,可是心里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最后那句,你就不怕我会报复你吗如同欧洲电影里镜头的最后一个定点。 在我脑海中反复回想起来。 不知哪来的力量,也许是一直以来那些被他种在我心底的刺,如今慢慢地,演变成了一种异乎强大的力量,我猛地甩开了他手,挣脱开他的钳制。 但是我没有掉头就走,也没有逃避一般地跑开。 我走上前,重新走上前,不是因为他的钳制,不是因为他的要求,而是我苏念锦自己想要,我指着他的胸口,“秦子阳,你问问这里,你有什么资格向我报复,没有我,你能有现在?没有我,你也许还一直缩在你的壳里不会出来,没有我,你这辈子再也不会成为这高高在上的秦子阳,没有我你早就被你那该死的骄傲尊严困死。那些股份我分文不差的收下,我不会转卖,也不会做出任何对那些公司有所影响的举动,我苏念锦不会为了报复一个男人不择手段,百计千方,甚至搭上自己的青春,自己的所有喜怒哀乐,那样只会让我瞧不起我自己。让你痛,是一个动力,但却远非构成所有的动力。到了现在你已经明白了不是吗,很多话不需要我解释的太透彻,但是你一定是懂的,因为你是秦子阳。呵呵,苏念锦曾经爱过的秦子阳呵,而如今,我不要你了。” 突然起风了,天上原本清朗的天空被几朵乌云遮住,整片大地瞬间变得哀鸣一般,我转过身,没有再去看那个一直伫立不动的身影,微微侧身,此时的风像是应景一般地吹来,吹乱了我的发丝,就连风衣也被吹得直往上翻飞起舞,我低声开口:“请你记住,是你欠我的,不是我欠你的,这句话请你牢牢记住。” 最近北京的天气总是多变,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此时竟然下起了雨。 大滴大滴的,不只是谁在哭。 也不知谁有为谁哀伤了......... 那天之后我回到了t市,这个城市我呆了太久,我在这里念大学,在灯红酒绿中遇到了秦子阳,我一直觉得我的人生都是平凡的,我曾经幻想过我好好干,然后被老总升职,也不会太高,一个小主管我就心满意足,然后遇到平凡的他,组成一个平凡但很温馨幸福的家,有自己的宝宝,周末的时候全家人一起出去踏青,国庆的时候可以一起去旅游。有着老公关心的声音,宝宝笑闹的声音,这样的情景一直都是我所幻想的,可是如今,如今的一切都已经偏离了轨道,自从那天我遇到秦子阳起。 他似乎就是我命中的劫,注定要遭遇,即使万劫不复,即使粉身碎骨,而如今这个劫过去了,但是那份心境却再也找不回来了,失去难再回,然而发生过的事也很难当做没有发生。 我不想欺骗我自己,我觉得那是愚蠢,忘不掉的东西我就记着,只是如果世上真有一杯忘情水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喝掉。 这样对自己最好不是吗? 对自己最好的东西我一定不会放过的,即使要付出很多很多,多到超过自己的设想,多到午夜梦醒时睁开眼,已经泪流一片。 但是白天,太阳升起来,心里又恢复了平静,悲伤只是寂寞时的依托。 所以我找了份工作,当天晚上程姗为我开了一个包间,说是接风,只是没想到来的时候除了意料之中的展子奇外还有骆怀之。 “念锦,好久不见。”他依然笑的温柔和煦。像个邻家大哥哥一样溢着柔情看着我。 这样的男人在生活中应该是优秀的吧,只是在经历了秦子阳之后,我很难再找回当初对他那份心悸的感觉。 我忽然想到了秦子阳曾说过的那句话,他说,苏念锦,爱上我的女人不会再爱上别人。呵呵,是吗?难道我这一辈子都只能陷在对于秦子阳的梦魇中,久久无法出来。我偏偏不信。 我走过去,主动伸出手,笑得极为灿烂。 “怀之,好久不见。” 他一愣。 随即也笑了起来,嘴角微微勾起,但却比秦子阳那阴郁疏离的笑看起来阳光明媚的多。 一下子像是回到了那充满了香樟树的大学时光。 那个时候落英纷飞,那个时候我喜欢穿着牛仔裤,格子衬衫,我觉得我从来与淑女二字就搭不上边,但却过得洒脱恣意。 他手中拿着一本书坐在大大的自习室里。 我走过去。 他说:“同学,你东西掉了。“ 我回过头,捡起:“谢谢。” 这样的时光当真是美好的时光,可惜再一回头就已经走了过来,匆匆而行,没有太多美好的足迹留下,也许或多或少是有些可惜而遗憾的.......... 晚上我们玩的很high。 我大声的笑,大声的唱,我的嘴角一直在用力地上扬上扬再上扬。程姗却一直用一种宁静沉重的表情看着我。 她说,会好的。 “我很好。” 是的,我这样对她说,也这样对自己说,并始终坚信着,事实就是如此,会好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回来的时候是骆怀之送的我。 临下车时他说:“小丫头,周末一起出去看电影吧?” “我不小了,都快成老姑娘了。” “在我眼中你还是那个小丫头。” 我忽然觉得这话有些暧昧,不过以前他也常这样说,我怎么就没察觉出来呢,心口一跳,下意识地就想要拒绝,可是转念一想,这不正是我以前心心念念的吗,为什么如今摆在眼前我却要拒绝?为什么? “好啊。” “那不见不散。” “恩,bye!” ........................谢绝转载........................ 我现在在一家外企上班,是一份很普通的文职工作。 工资与我现在手中握着的股份分红相比实在是杯水车薪,完全无法相比, 如果有一天我把我手中握着的这些拿出来后,我想就是我现在这家公司的老总看到也要对我点头哈腰,说实话,突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你隐藏在人群中,但是你跺一跺脚,也许整个t市都要配合的为之颤一颤。 抛却这些不谈,我现在很享受这份宁静和恬然,或者说是暂时的享受。 “嗨,小苏,有男朋友没?” 我对面坐着的是我们这间办公室最年长的女人,其实长得还算可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嫁出去,她说她这叫眼光高,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在某一个地方等着她,只是那个人现在还没出现,因为他还没有准备好。 我每每听到后就只是笑笑。 她话锋一转。 “小苏啊,其实你长的真不错,虽然不属于那种一眼让人惊艳无比的人,但是你绝对属于那种耐看型的人,我到现在才发现你挺有骨子魅力的,看的时间久了,特别有女人味儿,我要是男人,我准追你。真的。”似乎为了加强语气,那真的两个字被她咬的格外重。 “谢谢。”我除了这两字外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这些话如果在早些年对我说,那我一定会由心底感觉到高兴,然而现在对我说,我却觉得无所谓,是真的不在意吧。 不知这是不是一种悲哀。 这样想着的同时,我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头。 苏念锦你可真没用,才多大,现在正是你人生最美好的时刻,怎么就这么沧桑了呢,人不能沧桑,尤其是女人,男人沧桑了会让人觉得成熟有底蕴,这就像是酿酒,越是酿的时间长,这酒越是味道醇。然而女人不同,女人讲究的是明快,清明,虽然有故事的女人同样吸引人,但是大部分则是希望找一个像王语嫣那样的人,除非你有着这个世界上让人惊奇的容貌。 但是我苏念锦没有,这辈子也不想再去有。 我扑一下站起来,走过去握住张郁冉的手。我说张郁冉咱们去联谊吧。 她一愣,半天没说话,也许是我说的这句话和我这阵子以来的表现实在是差了太多,以至于让她根本就不敢去相信。 “成啊。”半天她应道,又过了半天,她似乎才真正地消化我到底说的是什么。 “什么时候?这周吧?我去安排,怎么样?”她一下子欢天喜地起来,似乎一直就差这么一个伴儿,有句话说的好,一个女人不能够成事,两个女人就不同了,两个女人在一起,那些本来只能停留在念想阶段的东西在一声附和下都可能成为实际。但是说过之后我就把这事给忘了,经历的多了,心境上总是有着一股自觉不自觉浮现出来的哀伤和沧桑,即使你想再摆脱,都很难很难。 真的很难。 它们总会在某一时刻突然地涌上来。 就像是一个石子,在拍打出去后,就注定会激起一个又一个的涟漪,那涟漪慢慢地扩散,再扩散,最后回归成平静,只是再扔出一个石子后,那原本平静下来的心湖又开始波澜起伏,浪花不断。 而,每一个细小的动作,每一个场景似乎都有可能成为一颗石子。 好几次,我喝咖啡的时候都会问一句。 “今天加几匙糖?” 过了很久,才发现对着的原来是一片空气,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几匙糖? 秦子阳喝咖啡与正常人是不同的,我们一般都会固定加多少,而他却是不同,他说过我矛盾,其实真正矛盾的那个人是他。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地手抖,因为以前,这个电话似乎只有他与程姗的声音,呵呵,我当时的生活还真是有够乏味的。 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尽肚子里。 异常的苦涩。明明加了比平时多了好几倍的糖,怎么还会觉得这般苦? 随即,我却笑了,低低地笑。 整个客厅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笑声,如果说我都是这样,那么秦子阳呢? 他不会不痛的,他这样的人很难痛在明处,然而痛在明处的伤都是容易好的,只有那些无法展现在外,郁积在心口的伤才是最难愈合的。它们会形成内伤,日夜折磨着他。 而这些伤他压得越深,他痛起来的时候就越是持久。 “秦子阳,你现在也在痛吗.........?” 想着想着,大厅中的回荡的铃声把我从某些哀伤而钝痛的情绪中拉了回来。 当电话中传来张郁冉急切的声音时我是有些吃惊的。 虽然我告诉了她,但是我却早就把这件事给忘在脑后了,那天只不过是我一时的冲动而已。 但是我明显低估了她的行动能力,尤其是在这方面的行动能力,当真是让人觉得惊艳。 “怎么样,收拾好没?” “收拾?”我问。 “联谊啊!”她惊呼。 “联谊?”我重复了一遍。 “你不会忘记了吧?”她在那边惊呼出声。 “哦,联谊。没忘没忘。”我忙说。我估计我若是说压根不记得这件事了,她能够直接杀过来冲着我耳朵高强度低吼起来。 “那你现在收拾的差不多了吧?” “恩。” 我附和。 “那好半个小时后咱们在蓝调那里见吧。” “半个小时?” “是啊,我们得早点到,这样给人的印象好,虽然说女人让男人等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是吧,我觉得早到这绝对是一个加分的行为,总之,咱俩这年龄了,也不能像人家十八九岁的小女生那样不是。” 我呵呵地应着是啊是啊。 但当我真到了蓝调的时候,张郁冉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了我几眼。 最后沉着个脸。 “我说你到底是不是来联谊的啊,你看你穿的这是什么啊?还有你这发型也太简单了吧。“ 我看了看自己的装扮,没什么不妥的,一件简单的上衣,牛仔裤,头发是简单地扎成了马尾。 “算了,说你也没用,你能提出联谊这个想法已经相当的有进步了,你放心这次这两位绝对不错。” 只是这个不错当我看到人时真是让我觉得啼笑皆非,我不知是不是我的审美太高,还是她的审美太低。 总之看着她对其中的一个眼镜男猛献殷勤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很受不了,当初程姗也是这样,不同的是她和展子奇是双方的,不过我那时一点也没有这样的感觉,我觉得很正常,我甚至暗自羡慕起他们的郎情妾意来,尤其是后来遇到了骆怀之,我那寂寂很久的心又开始砰砰砰地狂跳起来。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与他去ktv,他坐在我身边,由于彼此间隔太远,说话的时候要贴近耳朵才能够听到,他的热气就呼在我的耳际。然而怎么一切一转眼就成了秦子阳的脸。 秦子阳眯着眼看着我。 他说,苏念锦,你真有趣。 他食指嗒嗒有规律地敲着桌面,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 他微微皱着眉,嘴唇紧紧地抿着。 他双手擦口在兜里看起来异常慵懒却又高高在上的样子。 到处都是秦子阳,到处都是。 “苏小姐,苏小姐……….” “恩?” 我抬起头,看见对面的男人正在冲着我笑,他似乎说了什么,他都说了什么呢,我完全没有印象,从头到尾,我都没注意过他到底说了什么,他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然而却因为打了太多的头油,让人感觉乏味而庸俗,他的西装穿得也是铁灰色的,但却该死的没有那个架势。 他的眼睛更是没有神,让人看着就无法集中,那里没有让人望一眼就能掉进去的漩涡。 没有。什么都没有。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我忙遏止自己去遗忘这些。 而这些深刻到了骨髓中的东西,总是这样不经意地冒出来。 “不好意思,我头有些疼,你们先吃。” “我送你。”头油先生站起来。 “不用,我自己有车。” 他颇为局促的看着我。 “再见。” 第二天上班时免不得被张郁冉念叨了半天。 这些事情就像是一个轮回,一次次地上演,不过再顽强的记忆在无情而强大的时光面前都会被一点点的遗忘,日子越发久了,那些东西也渐渐变得像是上一个世纪的东西,那些记忆都变得模糊,就像是一个人的脸,只有这轮廓,却不再有着精致的五官,没有深邃的眼睛,没有高挺的鼻子,没有生来就适合接吻的嘴,没有性感的耳朵,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轮廓。 “小苏,你到底爱过没?” 张郁冉看着我,突然问道。 “爱过。” “很深的那种?” “恩。” “有多深?” 有多深...........? 这样的问题我竟然觉得自己无法回答,到底有多深,我摸着自己的心,它在跳动,一下,两下,三下,一直一直在跳........... 我摇了摇头。 “切,一定是不够深,是大学时代交往的么?” “不是。” “那是?” “好了,你赶紧把这些资料整理出来吧,不然一会申秘出来咱俩就死定了。”说曹操就到,话音刚落,申秘的身影就出现在我们面前。“你们都赶紧准备准备,明天有重要的人物要来我们公司。下午召开员工大会,一个都不许给我缺席。” 说完又如风一般地走了出去。 “我说我们公司这次要见的是谁?竟然要这样大的阵仗。还要召开员工大会?”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听说是北京过来的,是大公司的ceo。是来t市投资的,上面可是重视的很。”说话的是我们公司最年轻却也是最八卦的一个。 “反正这种事和我们没关系,好好看好自己的本分就是。”我漫不经心地道。 “我真是佩服你,苏姐,你说你也就比我大那么几岁而已,你这定力到底从哪里来的,我怎么就觉得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事能真正让你觉得惊奇的,仿佛什么事在你面前也就是那么回事。” “是啊,小苏,你太沉着淡定了。”张郁冉一边涂着口红,一边道。 “呵呵,也不见得。可能只是那些事我不感兴趣吧。”我拿着资料敲了一下她俩的头。 “赶紧都整理整理,下午要召开全体员工大会。申秘可是说了,不许缺席。“ 想到申秘那不次于任何一个女人的皮鞋触及地面发出的哒哒声,大家都觉得背脊一阵生凉。 “那个老秃驴一天就知道狐假虎威狗仗人势........” 老秃驴这里指的是申秘。虽然他一点都不老,作为男人来说还算是黄金期,只是他那头,倒真是寸草不涨,荒芜的很。再加上平时对待下面的人都是极为苛刻的,自然不自然地就给人这样的感觉。办公室里的人都习惯这样叫他。 “你们还在蘑菇什么,我告诉你们迟到了扣你们奖金。”不知何时门口突然出现一句低呵。。 “恩。” “哦。” “马上来。” 说完急忙走了出去,因为去的比较晚,偏后的地方都被占了,只得坐到靠前。连说话都得低声压着头。 “员工大会这种会议真是无聊的很,你说和我们这种下层的人能有什么关系,顶多就是告诉纪律上的事,什么衣冠整洁,要表现我们公司的风范,要有礼貌,要什么什么的,可是你说我们做这些到底是给谁看啊,人家那是什么层次的啊,见不见到我们都是个事,就是真见到了,估计也就是擦身而过,你穿得什么衣服人家会注意到?又不是绝色美女,杨贵妃,貂蝉那种角色,真是劳师动众,最后根本就是个屁。”张郁冉在公司呆的最久,怨念最大。 “抱怨也没用,上面说了你也得做。”我淡淡地说。 不过整个大会真的是有够无聊,基本上讲的全是明天如何接待那个人。要注意挺胸,站立要直,身子不能弯,要显出我们公司的精神面貌来。 弄得散会后,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人到底是谁。 第二天,所有人都到得特别早,大早上就站成两排在那等着。 我站得位置偏后,算是比较偏僻的角落,弄得张郁冉一个劲不愿意。 直闷儿小声嘀咕个不停,我说:“小苏这机会人家都抢着往前去,你怎么还往后躲,真是的,刚刚我就不该随着你,你看现在被安排在这个位置上了。” “昨天也不知是谁说的,自己也不是貂蝉西施,怎么可能就让人注意的到,你跟我就老老实实地在这呆着吧。“ 她撇了撇嘴,但是眼睛却不肯放过一丝,直直地盯着前面。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异动。 竟然是他,怎么会是他。 我狠狠地盯着他。 周局忙走下来迎了过去。 “呵呵,竟然是许董亲自来了,真是荣幸荣幸啊。” 许莫然伸出手,两只手在空中象征性地握了一下又松开。 “看到没,看到没,天啊,竟然这么帅,这么年轻?”张郁冉像是吃了兴奋药,一个劲地在我耳边唧唧喳喳个不停。 我刚想说她太过花痴,但是放眼望去发现大部分都呈现这种状态。 无奈地摇了摇头。 想不到两年不见,许莫然竟然变得更优秀了,其实他一直都是很有优秀的不是吗? 我曾经心疼过的许莫然,曾经想要作为弟弟一样疼爱的许莫然,那个对我说,我们交往吧的许莫然,再后来说,苏念锦,你要幸福的许莫然。 如今看起来变得更加成熟而有魅力的许莫然,竟然这样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强制克制住冲上去的冲动,我想拍着他的胸口,大声说,你小子不错啊,混得这样好,当初说是要做教授的,要成为有名的学究,可却突然就放弃了,连t大那么好的待遇说放弃就放弃了,说是现在的选择不是那个,只是没想到现在变得这么厉害了。 再次见到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好友时,心里难得的有一种欢喜的感觉遍布看来,然后嘴角会微微地上扬起来。 “果然是有魅力,竟然连你也出现了这种表情。”张郁冉在旁边道。 ......................................................... 旅馆这网纠结,怒之。 14【强推 ...................谢绝转载.................................. 手中的杯子被夺了下来,重重地放到了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所有人都看向了秦子阳。 他的面色沉的吓人,好似那个正在被逼着的不是我而是他一样,他看着我,狠狠地看着。 但什么都没说,在座的众人谁都感觉到了这不平常的气氛,整个房间都沉寂了下来。 “我有急事,先走了,这杯酒苏小姐还是留着以后再喝吧。”说完回头冲众人打了个招呼就直接走了出去,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所有人一时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只有许莫然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紧了些。 而我坐下来后,默默地吃了几口菜,任凭张检,陈局他们怎样闹着气氛,依然吃的食不知味。觉得异常疲乏。 秦子阳,他到底没有逼我喝下去........ 饭局结局后又虚与委蛇真真假假地应酬了下,就拖着一身的疲累散了场。 申秘等了半天,见我出来急忙凑了上来,刚想要跟我说什么,却看到许莫然走了过来,一只手顺其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上。 他整个人一愣,刚要出口的话硬是给塞了回去,但那嘴还张着,于是就在半空中形成了一种很诡异的样子,那半张着的口差不多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念锦今天有些累,我先送她回去。”许莫然揽着我,淡淡地冲着一旁的申秘说着,听起来像是征求的话,但实际上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过申秘也不可能去拒绝,在呆愣了几秒后,立刻堆上了笑脸,忙点头哈腰着:“没关系没关系,累了多休几天也行。” “谢谢。”许莫然冲他微微一笑。 “许总太客气了,呵呵。”说完看向我,关切地道:“怎么这么累,在里面被灌酒了?” “没有,可能昨天没睡好。”我没有多说,疲累到甚至一句话都不想要再说,申秘看了我几眼便不再说什么了,许是也感觉到了我此刻的疲倦。 在等着许莫然把车开出来的时候不受控制地看了一眼停车的地方,那量熟悉的捷豹已经不在了,不知心里是一种什么滋味,只是觉得这夜晚的风有些凉,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簌簌直响。不一会儿,许莫然才把车开了过来,我上了车,他给我系好安全带,一路沉默着到了小区门口。 “要不要我另外给你找个住处?” 我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但想了想仍是摇了摇头,既然这个地方他可以买下来,那么换一个地方只不过是费了二遍事而已,依照他们的钱力,多买几处房子就跟一般人买衣服一样简单。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你知道的,那个号我重不关机。”许莫然认真地交代着,那双早些年看起来像是小鹿一样晶莹剔透的眼睛这一刻还是这么明亮,只不过里面隐约多了一丝轻愁。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许同志,要记得,你可是比我还小的。”我打趣一般地说道,有些受不了许莫然这副表情,说不好是怎么回事,只是不想要看到,会觉得心里很沉重,而我就像是陷入到疲倦期的人,只想要平静地渡过日子,至少是在某一阶段来说,平静是我所最需要的东西,我需要利用这些时间来沉淀一些事,一些情,以及心里那时不时就会跳出来的似乎能把人吞没的巨大的荒芜感。 心里似乎总有那么一个地方是空的,这个地方,我需要慢慢地平复。 他听了我的话没有吱声,只是认真而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最后低下头,从新拧动车钥匙,也不再看我,“注意安全。”他说。 我看着他的侧脸,拥有这个世界上最迷人侧脸的许莫然,一直都是这样的绅士。 从不过分的威逼,小心翼翼却又恰当好处。 “恩,我会的。”其实我想开口问问他那个所谓‘未婚妻’的事。虽然我知道是假的,可是那一刻,那一刹那儿的包间中,许莫然在说这番话时的神情却是那样的让人无法忽略,甚至让人很难就单单只是把它当成一个笑话。 但此时此刻,看着这个侧脸,这个有着完美线条却隐隐紧绷着的侧脸,我却很无法开口。 最后只是道了别上了楼。 电梯门刚开,就看见等在楼层上的秦子阳,他穿得还是今天在v包里的那件黑色西服,只是领带已经敞开,随意地挂在那里,整个人比在宴会上多出一丝不羁,人又高又瘦的,比我走的那段时间要瘦的多,长长的影子在灯光下汇聚成一个点,换个方向却又忽然被拉伸开。 莫名地就想到了以前在美国的日子....... 那次是因为去看一场钢琴演奏会,是朗朗在纽约的表演,我给他打电话,但因为在开会中,所以一直关机,最后手中握着两张音乐会的票,犹豫再三决定一个人去了,因为走的冲忙,只留了一张字条压在平时他常去的写字台上。 也不知怎么的,那天他回去后就没去那写字台上办公,给我打电话又显示不在服务区内,于是急了,开着车子在整个纽约四处转悠,最后只得回到屋子里去等。可我仍是没有回去。 我当时正一个人在纽约繁华的街道上晃悠。 一会抬起头看看那上面霓虹闪耀的灯光,一会看看来往穿梭的行人,但就是不太想回去,有些兴奋,听了钢琴曲后的自己像是被打了强心剂,整个人兴奋得不想回去那个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屋子。后来想给他电话时才发现钱包和手机都不知什么时候被偷了,所有好心情都没了,整个人站在大街上像是被遗弃的孩子,举目无亲,四处都是不同肤色种族的人群,那种感觉糟糕透了,蹲在地上把自己圈裹起来,但却没哭,虽然眼眶中已经湿润了,或许一眨眼,就能大滴大滴的落下泪来,但却依然死死地撑着眼眶,不让它们落下。 最后站起来,大声地喊了一下,也许这在中国还会让人觉得是个神经病,但在各色文化汇聚的美国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只有刚路过我身边的人会投来几个无所谓的眼光。 在那一刻,我好像疯了一般地想要看到秦子阳。 但兜里却没有钱,跑着到的秦子阳他们上班的公司,因为是大公司刚好在市区附近。 到了那之后语言还不通,只能理解个大概,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蹦,这个时候就特别恨自己当初怎么就没好好学习英语,在大学时英语考试就是抄的。 总有一些是为了造福大家存在的同学在,和她们关系混的好,最后考试总是无往不利。 最后折腾到家的时候都已经是半夜两点。 也是这样,电梯门刚打开,就看到秦子阳站在那里,身材高高大大的,当时是冬天,脖子上还围着我送他的围巾,织得歪歪扭扭的围巾,亏他也带得很高兴。 他看到我,一下子就拥了过来。 他说:“苏念锦,你哪去了?” 我被他抱的太紧,连说话都觉得困难。 “我钱包被偷了,电话也没了。”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特别凄惨的样子。说来也奇怪,一直都忍着没哭,就算身无分文站在大街上都没哭的自己到了他怀里却哭得一塌糊涂。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长时间?我以为……” 他顿了顿,终是没有说出来。 后来哭的累了,才想到这是走廊,于是挽着他的胳膊往门口那走,那时的影子就是这样,长长的,汇聚成一个点,最后再被延伸开…… 只不过,那个时候两条影子是并在一起的。 如今却是向着不同的方向慢慢延伸…… “你真要和他结婚?”秦子阳一开口就把往昔的温存全部打散,连一点余温都不存。 他的嘴紧紧抿着,目光中没有在酒桌上那种恨不得把我吃了的愤怒,似乎只剩下冰冷。 虽然是在室内,在楼道间,但却比整个人暴露在外面还要冷。 不只是冷,还要疼,身上的皮肤莫名地疼痛着,当然除了这里还有一个地方在疼,它躺在我的左胸脯第二根肋骨那。 正在隐隐地,一点一点地钝痛着…… 那些个回忆,糟糕透了的回忆,怎么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冒了上来,然后又被狠狠地近乎于无情地打散开来,留下残余碎片,割着心,切着肉。 “是啊。”我说,声音听不出悲喜,有些无所谓的样子。那痛从这声中听不出来,更是感受不出来。 可是说完,手却握在了一起,指甲深深嵌入了肉里。 “你根本就不爱他。” 他说的肯定,异乎寻常的肯定。 “会爱上的,即使现在不爱,将来也会爱上的。”我低着头,低喃般地说着。 “你不会,爱过我的人是无法再爱上其他男人的。”他走过来,伸出手想要抓我。却被我闪开,脚像是有自己意识一样的往后退去,他的脸在这一刹那儿间沉了下来,眼中划过一抹类似伤痛的东西。 “我承认我爱过你,因为爱你所以我才会那般痛,我给你多少次机会我自己都记不住了,你说我狠,我也承认,可是你为什么不想想我之所以这么狠是为了什么?都是你逼的,知道吗,都是你秦子阳一点一点逼出来的。所以......”我抬起头看向他,缓慢而艰涩地道,“我不会再爱你,从你在旅馆中艰难地告诉我再给你一年时间起的那一天我便告诉自己,我要学着不去爱你,所以,早晚有一天,我会忘记你,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也许更久,但我一定会忘记.......” “那就在这之前不要和任何人结婚。”他上前,这次不允许我有任何退却地道。 “呵,真是可笑,你说不要就不要吗?你以为你是谁,我会不会与他结婚那都是我自己的事了,与你,没有一点关系。”我也不再退了,索性就对着他的眼,缓慢而清晰地逐字逐句地说着。 说完,推开他,直接从他身前走向房前,掏出钥匙,拧开门锁。 临进去的一瞬,秦子阳突然转过身,大步向我走来,把我围困在门口。 “不可以,你不可以不爱我,也不可以嫁给许莫然,任何其他男人都不可以。” 说完他一拳敲在墙上,正好是那只被杯子割伤的手,上面的纱布还存着,如今又染红了一片。 可是我看着却并不觉得心疼,虽然胸口依然有着那种钝痛感,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痛快的感觉,我冷冷地看着他,还有你一片染了血的白色纱布....... “秦子阳,回北京去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那天之后好几天我都没有再见到秦子阳,倒是许莫然总是打电话来找我。 他说,念锦出来吃顿饭吧。 我想推托说不去,坦白而言,自从上次他当着那些人面说我是他未婚妻后我就再也没有了以往那种面对他时轻松的感觉。 若是说以前我把他当成弟弟,朋友,那么现在在他那样强势的语言和目光下,我不得不把他当成一个男人。 “抱歉啊莫然,我今天.......” “不用说抱歉,那下次好了。” 这样的电话来来回回了几次,甚至到了后来那些拒绝推托的理由连我自己都觉得幼稚的可笑。 但他却不会辩驳什么,甚至连一个反诘的语气也没有,只是淡淡地道,那下次好了。 终于我不得不说,那好,在哪里? “我家。” 我愣了几秒,小心翼翼地问还有别人么?我真怕他下句话是还有他爸妈。 “没有。” 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用带些什么过去么?” “不用,只要把人带来了就好。”他开着玩笑道,似乎是听出来了我那一丝若有如无的紧张感。 “放心,这个要求肯定满足。”我也跟着打着哈哈。 到了那之后,许莫然果真是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就连我申请帮忙都被拒绝,最后只能像个大小姐一样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遥控器看着喜洋洋与灰太狼,浙江卫视天天放着的动画片,似乎很不符合我这个年龄会看的东西,但每次看到灰太狼对红太郎惟命是从的样子,却仍是有一种莫名的幸福感会升了起来。 过了半晌,许莫然探出头,手中端着一锅汤,里面炖着一条鱼,走出来后放在桌子上,我在他手上看到一抹类似烫伤的东西,不过不是很清晰。 “你手怎么了?” “没什么。来尝尝这汤味道怎么样。”说着他盛了一碗放到我面前,却把刚露出来的那个类似于烫痕的手收了回去。 我也不好再去说什么,他就是这样,所有伤痛都要隐藏起来,就连那条腿也是,很多时候我常常忘记左面的裤管下竟然是空的,那里没有一条鲜活的正在流淌着血液纹理分明的活物而是硬邦邦的毫无感情与温度的假肢。 我常常会忘记。 因为他掩藏的太好,好到比一般正常人都要完美。 “恩........”我闻了一下,“好香。” 他脸上因为一直高度紧绷而显得异常严肃的脸终于松了开来,竟然露出一个如释重负一般的笑来,“那就多喝点。” “你也吃啊。”我一边喝着一边说。 他笑着点头夹了一块鱼肉,细细地把刺挑出,再把它们放到一个小碟子里,最后推倒我面前来。 “都弄好了,知道你不爱挑鱼刺。” “你怎么知道?”我其实很少吃鱼,就连和大家吃时也鲜少去动筷子夹它们,不过大部分人都以为我是不喜欢吃,就连程姗也是这样以为,其实我只是讨厌那些刺,而并非是不喜欢鱼肉。 他不吱声,只是一个劲地重复这几个动作,夹鱼,挑刺,给我。也不回答,更没有邀功献殷勤的意思,一切都显得再正常不过,静静地,远远看去竟像是一幅画,上面还隐约有着幸福的味道。 我开始心不在焉地吃着,鱼本身是个什么味道已经没有感觉了,只是觉得那肉很滑,很嫩,刚放进口里就化开了。 “怎么不好吃?” “没,这鱼特嫩。”我笑着道。 “那多吃点。”说完放了一颗鱼眼在我盘子里。 我看着那个有些吓人的东西,忙摇头,“这个我不吃,凡是舌头,眼睛,脑袋之类的东西我都不吃。”我看着那似乎正在瞪着我的眼睛一脸慎重地道。 “吃鱼眼对眼睛好。而且.........” “恩?” 我看向他。 “算了,没什么,不喜欢吃放着就好。”他冲我一笑,这一笑顿时有春暖花开,流水叮咚的感觉。 也不知怎么的,竟把那颗本来誓死不吃的鱼眼放进了嘴里,入嘴便觉得没有想象的那般难吃,味道挺奇特的,偶有一点怪异的味道萦绕在舌尖,但就着一口汤下去便只剩下鱼鲜儿味在那了。 35秦痛(全 像我在往日还未抽烟,不知你怎么变迁。 似等了一百年忽已明白,即使再见面,成熟地表演, 不如不见。 ――陈奕迅《不如不见》 ............................................................. 他还是抓着我,说什么也不肯松开,他的脸已经不若刚刚那般自然,可以说成是极为难看的,他低哑着嗓音像是一只刺猬,竖起了所有的刺儿,一根一根,端立着看着我。似乎只要我再说出不爱他之类的话他就会冲过来刺伤我,也不管我是不是会被扎得浑身疼痛不已,甚至连同他的那些刺也一起拔掉,互相痛着......... 可是我还是说了,是的,越是这样我越是要说,我想看这个男人痛,这或许是我内心深处的一种执念,那种只有我能让他痛,只有我能让这个男人痛的心理让我觉得,原来,他并不是不在乎,原来,我和其他女人是不同....... 只不过这个不同我曾经也以为过,在那些个宠爱我的日子,后来时间久了,不是也腻歪了? “别再纠缠了,真的,没有意义。” 我要走,他不让,我看着他,微微一笑,猛地抬起腿向上面顶去。 他疼得满头大汗,也顾不得再去抓我,男人的命根子是最禁不起这样咯的。 但秦子阳就是秦子阳,永远不会在人前丢了形象,硬是忍了下来,面色已经有些惨白,上面滴着汗,却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 “我们谈谈。”他说,声音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紧绷。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最后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眼,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没多久一辆黑色的车子开了过来,不是那辆捷豹,而换了一辆奔驰,这不是他的车,或许说是他又换了新车,就跟换女人一样,反正这类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秦子阳拉着我往车里去,我不肯,程姗也看不过去了,横在我们之间,冷冷地看着秦子阳。 “秦少,你有那么多女人,何必还要为难念锦一个,她不比你,这辈子认识了你已经是倒了八辈子的霉,难道你还不肯放过?” 秦子阳不吱声,眼中却是冒着火,似乎那句认识了你已经倒了八辈子的霉让他很是恼火。 我冲程姗比了一个眼神,不希望她再cha进来,我与秦子阳之间的事情旁人是插不进来的。更何况她自身已经是伤痕累累,不比我好到哪去。 摊上这一伙人,都没有太好的。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也许,一切都是造化.......... “好,我们谈谈,一次性解决,这次我跟你走。”说完我甩开他的手,“放手,我自己会走。” 他见我是往车里走也便放开了钳制。 坐进车里后我冲程姗笑了笑,意思是我没事。 到了车里,蒋哥负责开车,我和秦子阳坐在后面。 “去哪?”车子开上主道后,蒋哥问道。 秦子阳没说话而是给了他一个眼神,但彼此之间多年的默契却已经明了大概。 车子开在离这最近的一家公寓,是我曾经去过的,记不住是具体什么事了,好像是钟子林回来,大家要聚聚,需要换衣服,秦子阳就进带我来了这里,那次铺一进门给我吓了一跳,满床,满桌子的高档化妆品,露华浓,兰蔻........各种系列的化妆品堆得到处都是。 我问他怎么买这么多。他眉头一挑,淡淡道,让秘书帮着买的。不知道我平素用什么样的,就都买了一些。 其实那时我哪里需要这样好的化妆品,一个工薪阶层,用的顶多是梦妆和za一系列品牌的,价位普遍不算太高。但也不会几十的太低。算是符合当时的生活水平的。 那时用着也觉得挺好,可是如今再摸上来,擦在脸上,却会觉得异常干涩,似乎哪里都用不习惯,总觉得粗糙了些。“你先回去吧。”他淡淡地交代着。 那边点了一下头,车子从新按照来路开了回去。 随即他看向我,我没回应他,直接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到了门口却只得停下,没有钥匙。于是在那里站着,他走过来,却并不急着开门,而是把身子贴了过来,正好把我围困在门与他的胸怀中,只要我微微一动就能碰触上的胸膛,甚至即使静立着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热气喷吐在我的耳际。 “回来我身边。”他说,声音很轻,有着几分压抑,还有着一丝小心翼翼地拘谨....... 呵,秦子阳原来也是会拘谨的,只不过,这份拘谨很可能在下一刻,不,也许是下一秒就变了味儿,就像是曾经,曾经的他可以那样子的宠我,惯我。把所有好吃的好用的都一股脑地给了我,把我宠到了无法无天,他不在乎媒体,不在乎公司里的员工,甚至不在乎他那些哥们的调侃儿,他这样特殊到近乎令人发指的宠爱也给了我之后无穷无尽地痛。 那痛曾让我差点爬不起来了,心口里是靠着一股执念撑下来的,从来没有人知道,当一个女人怀着一个无比期盼到来的孩子却又要自己亲手设计它何时死亡时的心情。 那种负疚的心情,那种疼痛的滋味是活生生地把自己的肉撕裂开来,然后掏出那里面的心,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所有的过程都在自己的眼前血淋淋地上演,但是除了痛没有别的办法。 “站得够久了吧,请问秦少什么能把门打开?” 他似乎僵硬了下,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手并没有去开门,反而是探向了我的身子。 他用力地把我身子调转过来,使我与他面对面应着。 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一低头彼此的唇就有可能碰上,那曾经辗转激吻了无数次的唇,如今抿成了一条线。 “苏念锦,有时我真是恨你的。” 他狠狠地说,甚至能够听到牙齿相碰的声音,似乎这话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带着言语本身已经无法形容的恨意,生生被挤了出来。 “如果没有别的可说,那我要回去了。”说着我要回去,却被他伸手拦住。 这次他很痛快地开了门,我走了进去,里面跟前几年来时竟然一模一样,唯独除了窗台的那个盆栽。 那是我有次心血来潮过来这时放上去的,其实只是为了破钱买的,但又不爱捧着,就随手扔在这了,进来初看到时还是没禁得住强大的好奇心走了过去,只可惜,已经全部都枯死,还不如不要走过来,至少远远望着,觉得它们好似活着一样,在眼光下,那形状没什么大的变化,可是细下里一瞧,却知道早就死的死死的了。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我望着的地方,眉头紧蹙了下。 “过几天我让人去换个新的。” “是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一个盆栽,无所谓的事情,你若是想换多少个都行。” “别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他走过来,执意地圈住我,扳起我的脸,声音喑哑着:“念锦,我们在一起度过多久了,我荣耀的时候,我落魄的时候,我艰难的时候,尤其是咱们在美国那阵儿,那阵子我很快乐。”他淡淡地说,不过怎么听却都觉得淡不起来。 他这看似平静无常的话却让我愣在那很久........ “是啊,真够久了的,可是为什么每每想起来还总是痛呢,秦少,秦总,你身边的光环从来都没少过,即使落魄了,你身边的女人似乎也没见得少到哪去,我追到上海时有,到了纽约仍是有,前前后后,来来去去,我能记住面孔的,我记不住面孔的,华丽的,气质高雅的,娇媚的,火辣的,凡是能找到的形容词,你通通都有过。秦子阳,我就总是在想,在想我怎么就遇上了你呢?” “不是你遇上的我,是我找到的你。”他说得极为动情,可我偏偏还是会觉得痛,心抽了一般地痛,一阵一阵地,然后我笑了,我仰高头,道:“是啊,是你找到了我,我该谢谢的,也许这在别的女人眼中是天大的荣幸,我苏念锦修了三辈子的福气给修来的。” 他猛地抓住我的双腕,手劲仍是一样地大。 “不要光想着你的痛,我又何尝不曾痛过,你以为我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吗?你以为在你那些痛了的时候我当真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吗?你真是高估了我,我做不到,我也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苏念锦,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眼中现在可有着你不曾见过的痛.........” .......................谢绝转载............................... 41全 .......................谢绝转载................................. 秦子阳看着我的表情是那样的不可伪装,他是真的痛,可即便如此又如何,这辈子唯有痛是最让人铭记的,也唯有这样的爱是最让人不敢去相信的。 “呵呵,我知道说些什么都没用,你现在不会信的。不过苏念锦,你不可以嫁给他,你若是嫁给他,我就整垮他。这些话背着他的面说,那样显得太小人,我就当着你们的面……” 秦子阳淡淡地说,边说边勾起唇角,但总是让人觉得有些苍凉。 我没说什么,或者是说还没有想好要说什么,但许默然已经强撑着走了过来,站在我们之间,一动不动地看着秦子阳。 声音很淡:“什么都有了的人才害怕失去,而我从以前就是什么都没有,有了反倒是不真实,随你便吧,秦少。你想怎样就怎样,但……”说着他拿起我的手,狠狠地握住,“我不会放手。” 他的手指过分的纤长,纹路分明,就是有些凉,冰冰的没有丝毫温度。 可是我依然握住了,握住了这样一双手。 秦子阳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原来他也受伤了,是怎样受的伤?我用力去回想刚刚所有的情景却依然没有找到这个缺口。 算了,干脆不再去想,我搀扶着许默然进了屋。 他这次就跟刚刚一样,异常地配合。 “怎么一直在看我?”我从里屋取来医药箱放到桌上道。 他抿着嘴,然后笑了下,但依然羞涩于言辞也完全没了刚刚面对秦子阳时的那抹犀利。 我也没再说什么,,医药箱拿来后赶紧动手帮他把腿上的裤子掀起来,果然红肿了一大块,看起来直吓人。 “怎么这么严重,还是跟我去医院吧。”我说。 “不,不用。你简单包扎包扎就行……” “我不行,我怕弄完后你这再严重了,还是去医院让专门的医务人员帮你处理下。我在这方面就是个半吊子,常识性的东西还行,动了真格就啥都不是……” “我信你……”许默然坚定地说。 我想要再说些什么的话就这样被梗在了嗓子眼中,吞了吞,感觉嘴里依然干涩的厉害,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就喝了下去,到了口里才惊觉那是花茶,是菊花,已经凉透了,带着涩涩的苦味,还多多少少有些怪异,舌尖觉得难受,但还是都给喝了。 许默然把身子整个向后躺,把腿抬了上来,以便我更容易给他包扎。 我叹了口气,只得开始动手给他弄起来。 弄了很久,先是清洗,然后上药,最后包扎。 只不过当我要动手把他的假肢拿下来时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子一动,连我的手也微微地有些颤抖。 我抬头看了看他,洁净的上衣,瘦削的身子,干净的眼,就那样亮着,间或眨那么两三下。但因为带着金边的眼镜看得不是很轻,头顶的灯光照了下来,因为头侧着,和眼镜的作用有一片阴影投在他半边脸,让他整个人的表情都隐匿在了暗处,好半晌没有动。 “默然,你……” “不要说……”他开口,声音有些艰涩,低低的,带着恍惚的磁性。 ............................................... ... .......................谢绝转载................................. 秦子阳看着我的表情是那样的不可伪装,他是真的痛,可即便如此又如何,这辈子唯有痛是最让人铭记的,也唯有这样的爱是最让人不敢去相信的。 “呵呵,我知道说些什么都没用,你现在不会信的。不过苏念锦,你不可以嫁给他,你若是嫁给他,我就整垮他。这些话背着他的面说,那样显得太小人,我就当着你们的面.......” 秦子阳淡淡地说,边说边勾起唇角,但总是让人觉得有些苍凉。 我没说什么,或者是说还没有想好要说什么,但许默然已经强撑着走了过来,站在我们之间,一动不动地看着秦子阳。 声音很淡:“什么都有了的人才害怕失去,而我从以前就是什么都没有,有了反倒是不真实,随你便吧,秦少。你想怎样就怎样,但........”说着他拿起我的手,狠狠地握住,“我不会放手。” 他的手指过分的纤长,纹路分明,就是有些凉,冰冰的没有丝毫温度。 可是我依然握住了,握住了这样一双手。 秦子阳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原来他也受伤了,是怎样受的伤?我用力去回想刚刚所有的情景却依然没有找到这个缺口。 算了,干脆不再去想,我搀扶着许默然进了屋。 他这次就跟刚刚一样,异常地配合。 “怎么一直在看我?”我从里屋取来医药箱放到桌上道。 他抿着嘴,然后笑了下,但依然羞涩于言辞也完全没了刚刚面对秦子阳时的那抹犀利。 我也没再说什么,,医药箱拿来后赶紧动手帮他把腿上的裤子掀起来,果然红肿了一大块,看起来直吓人。 “怎么这么严重,还是跟我去医院吧。”我说。 “不,不用。你简单包扎包扎就行........” “我不行,我怕弄完后你这再严重了,还是去医院让专门的医务人员帮你处理下。我在这方面就是个半吊子,常识性的东西还行,动了真格就啥都不是.......” “我信你.......”许默然坚定地说。 我想要再说些什么的话就这样被梗在了嗓子眼中,吞了吞,感觉嘴里依然干涩的厉害,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就喝了下去,到了口里才惊觉那是花茶,是菊花,已经凉透了,带着涩涩的苦味,还多多少少有些怪异,舌尖觉得难受,但还是都给喝了。 许默然把身子整个向后躺,把腿抬了上来,以便我更容易给他包扎。 我叹了口气,只得开始动手给他弄起来。 弄了很久,先是清洗,然后上药,最后包扎。 只不过当我要动手把他的假肢拿下来时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子一动,连我的手也微微地有些颤抖。 我抬头看了看他,洁净的上衣,瘦削的身子,干净的眼,就那样亮着,间或眨那么两三下。但因为带着金边的眼镜看得不是很轻,头顶的灯光照了下来,因为头侧着,和眼镜的作用有一片阴影投在他半边脸,让他整个人的表情都隐匿在了暗处,好半晌没有动。 “默然,你.......” “不要说.......”他开口,声音有些艰涩,低低的,带着恍惚的磁性。 ........................以下为添加的....................... “默然......我们在一起吧.......” 许默然以一种不敢置信的姿态看着我。 “念锦你在说什么?” “刚刚你在说的是什么.....我是不是........” 他像是一个小孩子正在反复地确认一件他无法相信的事情,但那姿态却又是如此的虔诚,如此的小心翼翼,似乎觉得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喘息之间都会改变什么一般。 “默然,我们结婚吧........” 我再次重复道。 “念锦..........” 他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也不管腿上的痛,看着我,浑身似乎都在颤抖,最后他抓住我的手。他的手指本来很凉,这会指尖却似着了火一般。 “你说的可是真话,苏念锦,这种玩笑是开不得的。”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着,但他的手却一直不肯放开我丝毫。脸上严肃的表情和他本身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让人看着有一种无尽的苍凉。 我忽然不敢确定自己这个行为是对是错。或者说明明觉得它是错的,却又想要自私一回,像是一个久溺于水的人抓住一个浮木,然后认为,也许这样对于这个浮木和自身而言都是一种救赎。 曾经拼命坚持着不要去沾染的这个干净的男孩,这个骨子中清傲的许默然。总是以着一种我无法承受的哀伤态度看着我,好似很冷静,缄默而不可摧毁,可内里却总是散发着一种气质,让我心疼的气质。 无法阻挡......... “默然.........”我轻声唤道。 “你先告诉我刚刚那句话是不是只是一个玩笑?”他急切地打断我,原本清俊冷然的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像是刺猬,浑身都竖起了刺儿。 ............................谢绝转载......................... 42(欠一千) ......................谢绝转载............................... 这样的许默然我已经好久不曾见到了,还记得有一次,那个时候我是他的老师,只是随意地问了他一句你身上的裤子的事情好像就把他惹毛了,平时安静内敛的孩子一旦惹毛了后是很吓人的,那次他整个脸颊都紧绷了起来,看着我的样子异常严肃。 “不是玩笑,只不过...........” 我顿了下继续道:“只不过...........” “你不用说,我懂的。”收起了那一丝颤抖,许默然又变成岿然不动的样子。 只是那双眼,看着我的那双眼,神情复杂的让人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或许对很多人来说,开始了再结束时种痛苦。但之于我而言,这种痛苦远远不如什么都没有的要好,一个机会而已,不行我也甘心了。所以,请不要收回,既然说了出来就不要收回。我们下周就结婚。” “不要这样急.........”我慌忙道。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好,不这么急,那就先订婚。”“恩。”我点了点头,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不知道为什么,胸口有一种情绪,一种似乎要让人窒息的情绪涌了上来。 “我先走了,默然..........”说完,也没去看他的神色,急急忙忙地拿起皮包就走了出去。关于婚姻,关于那盛大的婚礼,披着白色婚纱的场面我不是没想过的。 不只一次,我想到了绿色的草坪,我穿着白色的婚纱在上面赤着脚在上面奔跑。 我想到曾经在一起时的日子。 我对秦子阳说。 我说你什么时候娶我? 他笑,嘴角的弧度永远是那么高高在上。 笑得就连女人的我都嫉妒他的魅惑。 他说:婚姻并不重要,关键是我们在一起开心就好。然后他放下手中的红酒,一下子压过来,把我死死地控制在他的身下。我再想要问些什么,却被他的吻和那炙热的肌肤所掩埋。 大脑呈现空白状态,满脑子都是他的气味。 他说:苏念锦,我就喜欢你这股子狠辣劲儿。 只是我想说,我内心其实一直有一个角落,那里面温柔的能溢出了水,那里面其实期许的只是最简单的小幸福。 电梯门开了,甩了下脑袋,想把这些抛开。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大脑中那个人的身影刚刚消退,现实中的真人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似乎就像是一个梦魇,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的掉。 也许他就是我的劫难,说了要经历的,注定无法躲开。秦子阳蹲坐在地上,一条腿蜷缩着,一条腿伸向前方,手腕上还有着血,应该是刚刚跟许默然动手时弄的,只是我没有来得及注意到。如今在灯光下,似乎被放大了n倍,看起来格外显眼。 他看见我出来,立刻起身,站直了身子,但可能腿蜷缩的时间太长,无法一下子站直,一个踉跄向我摔了过来,我本能地伸出手去扶,脑海中却立刻浮现起一个画面,那时曾经他刚回国时接到她的电话我拉住他不让去时一把把我推开的画面。 双手硬是在半空中狠狠地顿住,缩了回来。 好在他反应快,用手迅速地扶住墙壁,但用力太大,那个受伤的手腕更是受到了力的阻击,秦子阳的整张脸都惨白的吓人。 费了好半天力才稳住呼吸,但他并不看我。 并没有抬起头来看我。 只是低着头,暗影挡住了他的脸,我无法看到他的表情。 过了不知多久,他终于抬起了头,看着我。 声音很冷很冷。 “苏念锦,你是我这辈子遇到最狠心的女人。” 我的火一下子就窜了起来。 我冷笑地看着他。 我说:“是吗,那我应该感谢你的,秦子阳,这个女人是你一手造就的。是你一手毁了她所有的梦想和希望。毁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和那本该拥有的小幸福,也是你毁了她的纯白和简单。如今,你站在这里,好似受害者一样,用着控诉一样的表情看着我。说我的心狠。” “跟我走。” 他不在说什么,干脆直接拉过我的手,用着他的蛮力要把我带走。 “如今你只剩下强迫与威胁了吗?秦子阳,你真让我瞧不起。” “随你便。” 他仍是不肯松手。 “放手,秦子阳,我马上就要跟默然结婚了。我不在是曾经的那个苏念锦,不论是疯狂哀爱上你的,还是与你相濡以沫的,那个人都已经死了,我现在只想与你相忘于江湖。从此以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相忘于江湖?” “老死不相往来?” 每一个字他都重复地极慢极慢.............. “你做梦,苏念锦,我告诉你,你那是在做梦。这辈子你都休想抽身。只要我还在这个世上一天,你就休想抽身。” “男人真是下贱。给你时,你当个草,甚至连草都不如,恨不得丢在地上死命踩几脚。当不理你时又转过身来,说什么也不肯松开。”“苏念锦...........”他火了,死死地扣住我的手腕,那力道大的惊人,恐怕第二天就会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 “我们在纽约的生活你就能够全部忘记,那些日子,你怎么可以全部忘记,你说过的话,你做过的事,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今天让我的痛?那好,苏念锦,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确实痛了,狠狠地痛了,痛的每一根肋骨都在抽搐,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好,你成功了,你还想要怎样?你到底还想要怎样?” “不想要怎样,我想要结束。秦少,我们都该结束了,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从此不要再相见。也许.........” 我顿了下,声音微弱道:“也许,我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遇见了彼此。” “呵呵..........” 他开始笑,声音无限的苍凉,边笑边松开了我的手。 “错误,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呵呵..............” .......................................................... 。。。。。。。。。。。。。。。。。。。。。。。。。。。。。。。。。。。。。。。。。。。。。。。。。。。。。。。。。。。。。。。。。。。。。。。。。。。。。。。。。。。。。。。。。。。。。。。。。。。。。。。。。。。。。。。。。。。。。。。。。。。。。。。。。。。。。。。。。。。。。。。。。。。。。。。。。。。。。。。。。。。。。。。。。。。。。。。。。。。。。。。。。。。。。。。。。。。。。。。。。。。。。。。。。。。。。。。。。。。。。。。。。。。。。。。。。。。。。。。。。。。。。。。。。。。。。。。。。。。。。。。。。。。。。。。。。。。。。。。。。。。。。。。。。。。。。。。。。。。。。。。。。。。。。。。。。。。。。。。。。。。。。。。。。。。。。。。。。。。。。。。。。。。。。。。。。。。。。。。。。。。。。。。。。。。。。。。。。。。。。。。。。。。。。。。。。。。。。。。。。。。。。。。。。。。。。。。。。。。。。。。。。。。。。。。。。。。。。。。。。。。。。。。。。。。。。。。。。。。。。。。。。。。。。。。。。。。。。。。。。。。。。。。。。。。。。。。。。。。。。。。。。。。。。。。。。。。。。。。。。。。。。。。。。。。。。。。。。。。。。。。。。。。。。。。。。。。。。。。。。。。。。。。。。。。。。。。。。。。。。。。。。。。。。。。。。。。。。。。。。。。。。。。。。。。。。。。。。。。。。。。。。。。。。。。。。。。。。。。。。。。。。。。。。。。。。。。。。。。。。。。。。。。。。。。。。。。。。。。。。。。。。。。。。。。。。。。。。。。。。。。。。。。。。。。。。。。。。。。。。。。。。。。。。。。。。。。。。。。。。。。。。。。。。。。。。。。。。。。。。。。。。。。。。。。。。。。。。。。。。。。。。。。。。。。。。。。。。。。。。。。。。。。。。。。。。。。。。。。。。。。。。。。。。。。。。。。。。。。。。。。。。。。。。。。。。。。。。。。。。。。。。。。 46 婚礼 “那时候你们是不是就像是在戏耍玩偶一样地谈及我?”我冷笑。 “我可从来没这样过。”他耸肩。 “是,从来都没想过。”重来两个字我特意加了重音,之于他们而言,我连想都是不用想的,因为不在范畴内,连一个想象的空间都占用了他们时间。 曾经的我之于他们而言就是这样的渺小。 如果.......如果...... 如果秦家没有倒台,也许这会成为我一辈子的疤,一辈子都无法愈合的疤。 “别用这样的口气说话,新娘子要漂亮。注意嘴角的弧度。”说着他用手比了比自己,扯出一个微笑的表情,但怎样看都有着戏谑的成分。 “如果不看见你我会笑的很明媚。” 也许是心情恶劣,连伪装都觉得累,所有不想见的人,所有不相干的事都想要通通抛开。 这或许,真的不该是一个新娘子该有的心情。 然而,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摆出该有的状态来。 钟子林微愣,似乎讶异与我竟然如此直接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少许便无所谓滴笑了笑。 缓步向最后排的一个角落里走去。 过了一会许默然在众人瞩目下走了过来,今天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装。是那种很典型的新郎装扮,头发被发型师整个往后背了过去,看着成熟了很多。我忽然想到很久以前看的一部漫画,那时我才上初中,正是青春年少,对爱情啊婚姻啊都有着无限的向往,可是现在,现在这一切看来都像是一个冰冷的仪式。 许默然在看着我,他的眼神有些忐忑,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在担心我反悔,担心我悔婚,担心我就这样走掉。但我还真就想反悔了,我觉得我的手心开始冒汗,黏黏的,布满了每一条纹路。我低下头,不敢去直视他的脸,但他那好听的声音却依然无法避免,躲无可躲地传入我的耳膜,直入我的灵魂。 “怎么,紧张了吗?” 他的声音很平稳,当我再抬起头时已经看不见刚刚那么忐忑了,站在我面前的许莫然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个我能交付所有的男人。 就这样吧,苏念锦,就这样吧。 这样很好。 我反复安慰着自己,只是那紧握的拳却不知为何就是松不开。仿佛一松开,上面就真的会有汗珠低落下来,自己的心事便无法遮掩分毫地落在了众人面前。 主婚人已经站在了前方。 一脸的笑容,不停地说着贺词,台下人更是多,凡是男的都西装革履派头不小,凡是女的都面容精致,衣着高贵。可这一切都如同一出戏,只有这光鲜亮丽的布景,却没有任何可以感动人的内容,因为我入不了戏,我只是那个戏外的人。 兜兜转转,注定要荒芜。 许默然走过来牵我的手。我那冰凉的,全是汗水的手。 他紧紧地握住,有些疼。但我没吭声。 乐曲响了起来,周围渐渐静了下来。 很静,无比地静。甚至连心跳声都能听得到。 许莫然把我往前带,几乎这一路上都是他在牵着我,如果没有他的助力,我想我大概会成为石像,定在那里。 主婚人开始履行程序,这个我们早已通过影视剧而熟烂无比的程序,也有很多情节,在这一瞬间,有人大喊着我不同意,然后奔上前来,带着新娘私奔。留下新郎一个人呆呆地而又心悸地站在那里。 但是这次没有,当主婚人说完最后一个字时,依然没有这样一个声响。 原来剧本终究只是剧本,又或许,他说了又能怎样? 他说了我就会中断么,我想一定是反的,秦子阳在这个时候反对,只能更加肯定了我要嫁给许莫然的心情,瞧,我真不是一个好女人。 对于许莫然来说,是多么的不公平。 下意识地向人群中望去,说也奇怪,明明是那么小的一个点,离得那样远,可我就是看得如此清晰,甚至是他紧紧握着手中杯子那些微泛白的手指我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他那狰狞到也许连他自己都辨认不出的面庞。 呵,秦子阳,他其实是极其在意的。 心里突然畅快起来,然而下一秒,下一秒,当我望见这到处的玫瑰花,这象征着爱情与热情的花朵,还有......许莫然手中拿着的那枚戒指时,心口猛地一抽。 痛―― 当真是痛。 许莫然似乎已经看了出来,忙扶住我。 “念锦,还好吗?” “我没事。”冲他笑了笑,然而这笑必然是难看的,我甚至连扯开嘴角这样的动作都无法去做到。 手心的汗越来越多,不只是那儿,还有身子,后背,整个人,浑身都在冒着虚汗。 整个人拧了劲一样的疼,却不知是哪。只觉得是在疼着...... 在昏迷过去前是许莫然眉头紧蹙的脸。 .......................分割线............................... 睁开眼,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却感觉到有人的目光在一直注视着我。 那目光能灼人,即使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依然灼得我皮肤生疼。 “你怎么来了?” 即使他不说话,即使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即使什么都看不见,我依然知道是他。 只有他才会给我这样的压迫感,只有他。 这就是我最恨的地方。“为什么?” 他问,声音喑哑。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 他又问。不依不饶。 “莫然呢?他怎么不在?” “他在处理你留下的烂摊子,苏念锦,为什么会在婚礼上昏倒?为什么?” 他问,执着地要寻得一个答案。 “没有为什么,身体不舒服,就这么简单。” “你在撒谎。”他说的斩钉截铁。“你分明就是没有办法嫁给别人,我说过,苏念锦,除了我以外,你没有办法再爱上别人的。” “你仍旧是一样的自大。”我笑。但心里其实明白,他说的是对。 我确实没有办法嫁给许莫然。 “对,我现在是无法忘记你,但我昏倒却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许莫然。如今的我配不上他这份爱,如果……如果有一天,当我能够全身心来爱他的时候我会嫁给他。” “如果你这辈子都不能呢?”他忙问,平常的坦然自若,运筹帷幄早已消失不见。 “那就随便找个人嫁了,即使不爱,也可以相伴一生。” 他愤怒一般都冲到我面前,掀开我的被子压了上来。 “你真像是个禽兽,到处发情的禽兽。”我没有去推他,甚至双手抓住他的领口,低声在他耳边道。 他却猛然松开,站了起来,来回在屋中踱着步。 良久,他才好似投降一般地望着我。 “到底要怎样你才肯重新接受我?” “除非你、去、死。”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顿声道。 “.........” “.........” “死,是吗?”沉静许久后他突然出声,那声音如此的低沉,带着某种决绝的味道,只是之后却没有任何举动。 “哈哈......” 突然间,秦子阳开始大笑起来,笑得弯了腰,借着窗外的月光能看见那宽阔好看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苏念锦,我若去死了,你比谁都哀伤的。”笑过之后,他静默地开口。 “那如果是我去死呢?如果我去死,你会不会一样哀伤?”我没有反驳他的话,而是接着他的话问道,声音平静地仿佛只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如何,物价会不会又上涨,今年公务员报考的基数是不是又多了一样简单平常。 “你若去死了,我不会挂念你的。我会找更多的女人,更多更多比你漂亮比你年轻的女人,我会每天跟不同的女人做口爱,再选一个门当户对的漂亮女人结婚……”他不停地在说,在强调。 “你在说谎,秦子阳,这辈子你撒的最好的一次谎就是说你爱我,会永远爱我。你撒的最拙劣的谎却是这次。” “我们这样相互折磨有意义吗?念锦回到我的身边来吧。”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是其他人所没见过的温柔,然而这样的温柔之于我就像是一把刀,一把没有磨好的刀,不知什么时候,哪个人就给它磨得锋利无比,到时候,那个受伤的人又会是自己。曾经被割伤过一次,这一次,我没了勇气与信心,因为这一次,再受伤,也许,要的就真的是我的命了。 “她不会跟你回去的,等她好起来我们就继续把婚礼进行完。”刚刚处理完婚事的许莫然一身疲惫地出现在门口。他的气息很不稳,带着粗喘,应该是一路小跑上来的。 “莫然.....”牙齿紧咬着嘴唇,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于他,我是内疚到了骨子里的。 如果可以,我宁愿他大声骂我,怨我,怪我怎么就偏偏在这个时候鸵鸟一般地晕倒,怒斥我为什么要把他一个人留在众人面前,面对所有的事情。 “没事,你身体不好就多休息其它什么都别想,等养好了我们再把婚礼补一下。” 但我知道,这一次不能就这样算了,这一次,我不能够再姑息我自己了 ............................ 42还欠着一千字,这个我记得呢。 【番外 空城以后免费更到完,请看通知! ……。谢绝转载……。 “你跟我出来一下。”许莫然率先走了出去,随后秦子阳也跟了出去。 我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们,然而我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能够解决的,那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事情。 我苏念锦在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能够成为男人角逐的对象。就如同现在很多看着爱情小说的女生们一样,期待着有一天不平凡,却又不敢相信这份不平凡。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临关上门前,秦子阳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是那样的深邃,绵长…… 我在想,似乎以前,以前的很多时候我也是这样望着他的…… 他们两个走了出去,门被很轻地合上,直到很久之后我才下了地,光着脚丫子,什么都没穿,不需要鞋,这种寂静的夜晚里,轻轻触碰着冰凉的地方,像是游魂一样地渡到窗边,刚好看见秦子阳跟许莫然的身影,两道同样挺拔的身子立在那里。 每一个都是万里难挑的人,怎么就偏偏被我碰上,也真是好命,可很多人认为的好命,其实当你真正体会的时候,就只有纠结。 他们两个静默地站在那里,不知道秦子阳说了什么,一向温和儒雅的许莫然竟然一个拳头向他砸了过去,那力道很猛,然而他却不躲不闪不回避,就任凭那一拳头狠狠地落到他的脸上。 呵,这一拳头砸的好,很好。 但此时此刻的我早已没了所谓的开心和解恨,这一刻的情绪很复杂,复杂到无法用言语去具体解释。 他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过我能够想象的出,高傲的,冷峻的,抿着嘴,或许还带着血,不过他一定不会让人感觉到他的痛。 而许莫然呢,也如同僵硬的木头一样立在那儿。 很久,很久。久到我不想再去看,最后回到床上。 拉开被子,什么都不去想,此时此刻我就想也只想好好睡上一觉,在婚礼前的那一晚,是彻夜难眠的。 起来后,只有许莫然一个人站在我身边。 样子有些憔悴。 恩,他该是憔悴的,想必婚礼前他必然也是难以入睡的。 包括昨天,昨天夜里我睡的很好,除了那个梦,那是一个很甜美的梦,只可惜醒了的时候除了那股甜蜜的感觉外,什么都不曾留下。 “你就这样坐了一晚上?” “不碍事的。”他抿了抿嘴唇,淡淡道。 “不碍事。不碍事。许莫然,到底什么事实碍事的?”也不知哪里来的火气,我突然大声道。 “你后悔了,不想嫁我了是大事。”出乎我意料的,他不是不吭声,而是坚定而又迅速地道。 我愣住,一下子没了话可说。 “不会的。我说了嫁你就不会反悔。只不过……” 我抬着头,看着他那双眼,充满了红色血丝与疲惫的眼。 “再给我一段时间。” “好。” 他说。 出院之后我回了家,谁都没有告诉的去了一趟北京,正赶上雨季,能清晰地听到雨水坠落到地上的声音,滴答滴答…… 这里的人都很好客,至少对于路人来说,他们显现了他们的热情。 北京这座城市在建筑上是很有趣的,很规则,这里甚至很多人不说左右,说南北,我在你南面,我在你北面,这在我们原来的那座城市是很少听到的。 每天要面临着很多的人,跟普通人一样穿梭在各大地铁中,到处都是人,不论走到哪里,都是,逼仄而让人窒息。 自己去了一趟王府井小吃街,刚好赶上一个老外在买锅贴。上面明明标着五元钱一个,当他给出事先准备好的五个一元钱时却被人糊弄地最终付了十五元钱。 这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走过去,用着蹩脚的英语告诉他被人骗了,然而,此时此刻竟然也能麻木地看待这一切,这一切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只是之后仍是走几步就回过头去看看,看看上面那个写着五元钱一个的标签,顿时觉得好笑。 “在愣什么神呢?” 我回过头一看竟然是骆允之。他笑着望着我。 “怎么傻了?” “没,没。你怎么在这里?”收回神,我笑着道。 “一个人呆久了就想出来走走,就把年假提前休了,你呢,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愣神。” “跟你差不多,觉得闷,就出来透透气。” “要不要去喝一杯?”他主动提议。 “好啊。” 我跟他去了海底捞,这里的火锅据说很好吃,服务也很好,当然这种好是对普通人而言,这几年跟着秦子阳见识的多了,再好的服务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了。 “你的事我都听说了。”没想到东西还没上全,骆允之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 “呵呵,想不到我这么有名气了。” “你知道我没有恶意。” “抱歉,是我比较敏感了。” “你变了很多。”他又道,帮我把啤酒倒满。 “人都会变的。” “大学的时候其实我是喜欢你的。”他忽然说,不知道是不是他今天谈话时跳跃性太大,我发现我总是跟不上他的步骤,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是嘛,可是我当时却一点,不是连半点都没感觉出来呢。” “我是怕被拒绝,你不知道你当时就像是一个假小子,很直,我暗示过你很多次,都没有回应,我便以为你对我没有那个意思。” “是嘛……”我忽然呵呵地笑了起来,当时,当时的我很迟钝么?我记得,我记得那时我分明是满腔热血地在暗恋着他,小心翼翼地,不过那段爱情与我后来的相比,却是浅了很多,浅得就像是少女一个人的心事,静静地在时光中流淌。 “我现在很后悔。” “后悔什么?”我问。 “后悔那个时候应该勇敢些。” “你有机会的。”我指的是再次见到他时,那次在ktv里。 “以后的生活已经身不由己了。” “身不由己?因为什么?爱情?钱财?还是事业?”说着我干了一杯。 他摇了摇头没再继续。 我们那天喝了很多,喝到后来他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睛在这一刻是炯炯发光的。 “别跟许莫然也别跟秦子阳,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我们就过我们简单的生活。” 我注视了他好一会儿,痴痴地笑了起来。 “你喝多了,允之。” 他静了下来,出奇的静,一言不发地看着我。良久,“我确实喝多了。”他道,然后放开我的手。 那天散了之后,我们便没有见面,只是觉得有些好笑,有些时候生命中一小点的改变,其实都可能影响到我们将来人生的轨迹。 我每天都在地铁上,看着那些为生活而忙碌的人,这里有多少希望赶快找个爱自己的人,条件又好的人,能够让自己摆脱窘迫的生活。 “如果有一个男人,比你大二十岁,他要跟你睡一个晚上,给你十万,你会答应不?”一个女孩笑呵呵地问着旁边有些微胖的女孩。 “那得看他长得怎么样?” “能怎么样,那么大的年龄,跟你爸差不多呗。” “不干。” “那一百万呢?”女孩继续发问。 头发偏了一下,眉头紧蹙,想了想。 “还是不干。” “一千万?” 咬着嘴唇,小声道:“干!” 多少人每天都在妥协当中,迫于现实的窘迫,迫于没房没车的现状,而不得不重新做考虑。然而又有几个人如同我一般,站在这样的天平上,却逃荒一般地来到了这座人满为患的城市。 然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即使这一切都满足了,人终究还是不会满足的。 简简单单才是最好的。 不太习惯旅馆的生冷,我在这里租了一间房子,一个月两千元钱。屋子不大,但很温馨。 每天都在做些简单的事,很宁静。 然而随着许莫然的到来,这份宁静不能够再持续下去了。 当我买了一大堆菜回去的时候,许莫然正站在楼下,他手中拿着一根烟,他是不吸烟的,如今却手拿着烟,站在那里。 听到脚步声便知是我一般地回过头。 “你回来了?” “恩。”我点头。 “该回家了。”他说。 “恩。”我仍是点头。 “我们把婚礼补上吧。” “恩。” 他笑了,眼光洒在他的脸上,那张英俊的,晒黑了的脸上。 他接过我手中的菜,很自然的,仿佛给我提了一辈子的菜那样自然。 然后随着我上楼。 “围裙在哪里?”他问。 我指了指门后。 他把部分菜放在冰箱里后,就围上围裙,那是一条维尼熊的,套在他身上竟然奇异的搭配。给人暖暖的感觉。 “这些菜交给我吧,你进屋里歇会儿。” 他如同那次给我做鱼时一样,手把熟练地在厨房里指挥着锅和大勺。 当所有菜都做好的时候,他摘下围裙,是粉红色的,怎样看都跟他很是不搭。 他看着我,嘴角挂着清浅的笑容。 “尝尝我的手艺。” 我点了一下头,接过他递来的筷子,小口吃了一块豆腐。 “很嫩,味道很棒。” “那就多吃些。”他挽起袖子,开始给我剥虾,那双漂亮的手很仔细地开始剥着虾壳儿,最后逐一放到我的碗里。 我迟疑了一下才用筷子夹起放入口中。很嫩很香。 “念锦……” 他轻轻唤我。 “恩?”我抬起头,细碎的阳光从透过窗户射了进来,淡淡地沿着他的侧脸开始游走。 那张俊秀却有些岁月痕迹的脸冲着我,嘴角微微扯开。 “就这样,一辈子,好不好……”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但却那般滞重地敲打在我的胸口。 就这样…… 一辈子…… 好不好…… …… …… 时间过很很久,仿佛一个世纪,我启口,仿佛有鱼刺儿哽在喉咙,直到不停地咽下几口图吐沫才得以开口。 “好。” 他剥虾的手停了一下,捏着虾的两根手指愈发紧了。最终放开如常态,继续有条不紊地剥着,然后小心稳妥地将它们放在小碟中,递给我。 我看着那一小盘剥好的虾,也许……这就是幸福吧。 ……完……。 19【全 .............................谢绝转载................................... 那天我走的时候言静儿并没有出口挽留,而是静静地帮我立着领子,踮起脚尖,慢慢地吻着我的喉咙,这点跟她有些像,但却比她要温柔的多。 最重要的是新鲜感,是的,她给了我另一种感觉,这是与念锦不同的。 她说,秦少,我不求名分儿,我就图钱。 你瞧这话说得多直白,但就透着股奇特的味道,这年头见惯了当了biao子还要立牌坊的人,一个个假情假意,对我又爱啊又恨的,实际上不就是惦念着我兜里的这些钱,言静儿倒是好,赤口裸裸地说要我的钱,这倒也好,至少落个坦白。让人不那么厌烦。 “这些给你。”给了她一张卡,她看了一眼,迎上来就跟我舌吻起来、 “秦少果然大方。” “对于坦白的女人我一向大方。” 她笑眯眯地用舌头舔着我的唇,鼻息若有似无地挑逗着我。 我狠狠地捏了她乳口房一下,便走了出去。 上了车后,下意识地就开到了她那儿,这阵子一直住在跟她在一起的那套房子里,大脑还没做出判断,身体却已经有了自己的记忆。 下了车,依着车门抽了一根烟,要不要上去? 就在这时,她走了下来,那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那眼神.........很奇怪.......... “昨天老朋友从印尼回来,我去接风去了..........”不知怎么的,望着她那双眼,从来不解释的我竟然开始解释起来,甚至........甚至身体好似背叛了一般,这感觉........这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糟糕。 于是口气变得恶劣起来。 “你这样看着我是有什么不满吗?” 说着扔掉手中那未抽完的半截烟儿。重新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没有,你吃饭了吗?昨天做的饭菜都已经凉了,有你最爱喝的汤,上来吧,我给你热热........”她说着,声音不大,整张脸,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平静,平静得让人觉得有些心慌。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刚是有事刚好绕过来了,你自己上去吧,我还有事要忙,先不说了。” 说着人已经重新钻进了驾驶座上,一踩油门,车子如箭一般穿了出去。 开出很远,从后视镜里还能够看到苏念锦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是石化的蜡像。一动不动........... 一连几天我都没有再去她那里,也没有找别的女人,觉得有些厌烦,女人玩多了,早就不像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男人,几个女的勾搭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对于我来说女人只不过是生活的调味品罢了,只是没想到那个言静儿竟然找到了公司。 她刚走进来的时候着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原因有几点,但最主要的是,她够味儿,够漂亮,足够成为八卦的女主角。 其二就是苏念锦,这个跟我有着纠缠的女人,这些早已在公司传了开。他们都说我宠她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或许,麻雀变凤凰的事情,在现实中会再次上演,而如今,言静儿的出现,却把这一切都打破了。 当时我觉得很反感,很反感她突然到公司来,本来想给她个冷脸,却在看到苏念锦那张低沉平静的脸时改变了主意。 “让她进来吧。”我对秘书交代道。 过了一阵儿,言静儿踩着十二厘米高的鞋子走了进来,鞋跟与地面相撞时是很有节奏滴答滴答的声音。 “秦少好久不见。” 她走过来,手顺势依偎上我,从我兜里摸走一根烟儿,这些动作十分熟练,只不过不是谁都能把这一系列看似简单的动作弄得如此风情万种充满味道的。 所以说,言静儿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不管你承认不承认,这点都是事实。 我没说话,放下手中正披着的文件,双手合十的交握在长长的红松木桌子上,整个身子放松似的往后靠。 眉头微挑,带着兴味地看着她。 “怎么秦少一点都不想我?” 口气是委屈的,但那副表情却怎样也跟这两个字联想起来。 “说吧,来找我干嘛?” 我开门见山道,最近对女人的耐心越来越少,即使是她这等尤物。 :“很简单,缺钱了。”她说的更直这次。 我却难得的笑了。 先是低低地,进而越来越大,最后伸出手示意她过来。 她也不拿乔,没有任何娇羞,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坐在我的大腿上。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有人敲门。 声音不大,很规律。 我蹙眉,瞥了一眼言静儿,她没有撒娇,没做作,很快地从我大腿上站了起来,却也不走开。 “进来吧――”我淡淡道。 过了几秒,依然没人来开门,我不得不再次吩咐道:“进来――” 门才被打了开,苏念锦那张熟悉的脸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 她看着言静儿,眼神宁静到如同一滩死水,这水死得任凭我怎样去看也没发现一丝的波澜.......... “有什么事?”我的态度很冷淡,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很恶劣。 我讨厌口是心非的女人,一直都讨厌,在这个时候她拿着文件走进来,还摆着这样一张脸,显然是给我看的,再加上这几天情绪一直不是很好,说不出的烦闷,此时此刻,就像是一个引子,点燃了我满腔的郁结。 “这是市场部的一个合同,很着急,厂商那边催得紧,希望您现在过目下,如果没什么问题,要立刻签字给他们.........” 她话还没说完,我就立刻打断了她。 .......................谢绝转载....................... 01再次相见 我跟许莫然在北京生活了一段时间,他住在另一间屋子里。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都能看到一桌子的好菜。 我常笑他,真没看出来能做出这样一桌子可口的饭菜。 他说以前穷惯了,什么都要自己来,久而久之就练成了。 嘴边的笑在听到他这番无所谓的话时就僵住了,是啊,那时的许莫然是多么的贫穷,穷到裤子上都是洞了却都不肯去换一条,穷到不是很远的距离都靠走的。 但,时间真的很可怕,不知过了多久,那时那个贫穷干净的男孩,此刻已然变成了西装革履,名牌加身。当然他依然节俭,只是有些时候行头也是必然的,那是身份的一种代表。在谈判过程中的一种必然需求。 晚上的时候我跟他一起去散步,我很喜欢这种时刻,看着满天的星空会觉得特别宁静,这个时候是我唯一不会想那些让人纠结事情的时刻…… 只是,这样逃避的生活永远不是一个尽头,我们总需要面对我们该面对的现实。 我回到了t市,许莫然帮我买的机票。 那是一天早上,外面下着雨,淅淅沥沥地冲洗着地面上的灰尘,似乎是嫌这个世界太脏了一般,不停地冲洗着。 我望着窗外的行人发呆,许莫然突然走了过来,手里多了两张机票。 我什么都没问,只是停了片许便接了过来,冲他笑了笑,然后进屋开始收拾行李。 当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很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行李。 离开北京的时候,我转身的那一刻忽然有些不舍,至于不舍什么我不清楚,真的说不清楚,那是一种情绪,很微妙,没有办法找任何词语来形容,也无法用任何世俗的道理来解释。 在飞机上,我靠在窗口一边无聊地翻着商业杂志,杂志上都是一些商界名流,不经意地一个小角落里赫然出现一个熟悉的名字,像是被吓到一样,我立刻把杂志合上了,抬起头才发现许莫然身旁站了一个空姐,空姐的相貌很美,但最美的却是她颈项的曲线,很娇美,从这个角度看起来充满了诱惑,她笑着在询问许莫然有什么需要没。 许莫然淡淡地笑了一下,“谢谢,给我来一杯温水。” 那名空姐似乎格外兴奋,连忙应好,不到一会就送了过来。 许莫然嘴角的弧度明显比刚刚她问他有什么需要时要大了一些,只是下一刻他把水端到了我面前。 “喝一杯。” 我看到我接过时,那名空姐惊愕的表情以及一抹失落,虽然只有一瞬,但我依然被我捕捉到了。也难怪她会惊愕,从上飞机以来,我就一直靠在一边看杂志,中间没有跟许莫然交流一句,似乎这阵子在北京我跟他习惯了这种模式,更也许是因为……因为我仍旧不知该以何种模式去面对他。 “好。”我说。 广播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跟许莫然下了飞机,拒绝了许莫然的邀请,莫名坚持地一个人上了出租车。车子停的时候看到一辆熟悉的宝马。那是秦子阳的车。 车门旁落了一地烟头。 我似乎害怕一般地上了楼。速度很急,脚步很快,好似后面有什么凶猛野兽一般。 可是好久,好久都没有听到任何一点声响。 直到后来电话响了起来,张郁冉那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是念锦吗?” “是我,怎么了郁冉。” “发生大事了。” “恩?” “我说你怎么消失了。公司都快被翻了个遍。” “到底出什么事了?” “秦总出车祸了。” 有那么一刻大脑唰地空白了一下。似乎若干年前,我也是接到了这样一个电话,电话里说秦家倒台了。那种滋味没想到今生还会再品尝一次。 “你怎么了,念锦?” “没事,他出不出车祸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强装淡然地道。 “怎么能没有关系,你不知道吧,你走这些天,秦总可把是发飙了,亲自来你部门询问了很多次了,搞得主任整天提心吊胆的,本来这屁大点的办公室与总部八竿子打不上一撇的,现下却好了,成了全公司的重点。你还说你们没关系,谁信?反正我是不信。更何况上次……”她吞吞吐吐,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干脆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头。 “我刚下飞机有些累,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吧。” 哐当一声,我挂了电话,整个人虚脱一般地倒在了地上。倒下的时候胳膊缠到了电话线,连带着整个电话也甩到了地上,发出好大一声惊响。 那个人,出车祸了…… 什么样的车祸? 到底为什么好端端地就出了车祸…… 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一点都不开心,在知道他出车祸的一瞬间,竟然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恐惧感袭来…… 我先是在地上坐了好久,然后扶着墙走到大厅,饮水机里的水没了,走向厨房点着了燃气,把水壶装上水放在上面,过了不知多久,有烧糊的味道传来,我茫然地看着四周,浑然忘了刚刚烧的水,如今拿开壶盖,水已经干了,只有壶底炭黑一片。还有那让人作呕难闻的烧焦味不断在屋子里蔓延…… “他出车祸了……”我似自言自语一般地呢喃道,然后转过身疯了一般地穿上外套,拿起包向下跑去…… 到了下面时看到许莫然手里拿着烟,在那看着我,地上满是烟头,看到我来,把烟仍在地上,捻熄。笃定一般地看着我,淡笑道,“走吧,我送你过去。” 我愣了一下,随即上了车。 “去看看吧。他……” 许莫然静了一下,没有说完。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问,声音有点冷。 “你刚走没多久。” “严重吗?” “一只胳膊……算是废了……”他停顿了一下,但还是把话说完了。 …… …… 一只胳膊算是废了…… 废了…… 一只胳膊…… 大脑似乎当机了一般,这几个字眼疯狂地转着,其他什么都没了。 直到我对上后视镜中许莫然那沉郁而隐忍的表情,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声音是多么的冰冷。 “对不起,莫然,刚刚我的语气不太好……” “对我,不用说对不起。倒是你自己,脸色这般苍白,得注意些。”他侧开视线,仿若刚刚那沉痛着双眼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一般地前行。接连闯了几个红灯。 嚓一声,停在了一栋建筑物面前。 这是t市最好的医院。高大的建筑物,阻挡住了上面的阳光,不知是不是天阴了,还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总觉得是这般的黑暗,伸出手……挥了挥,想要把黑暗驱走。 “怎么了,念锦,许莫然关心地扶住我刚挥动的手……” “没,没什么。” 他又深深看了我一眼,“嗯,那这边走吧……” 我甩了甩头,强制振作了一下精神,方才随着他进了电梯,一路到最顶上的vip病房。 “你进去吧,我先回去了。” “莫……” 他伸手在嘴上比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摸了摸我的头,默然地转身。曾经校园里那个叫我苏老师的男孩,如今已经长大了……他摸我头的手是那般宽大而有力。只是…… 看着他的背影良久我才转过身,但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门口驻足了半天,来回走动。几次手都搭在房间的门把上却又抽了回来。 苏念锦啊苏念锦你曾经是那么的敢爱敢恨,如今棱角被磨光了之后连那火辣的性子也得这般不干不脆,踌躇犹豫了吗? 我有些鄙夷地暗骂着自己。 乒乒乓乓一阵声响后,更大的一声巨响传来。 大脑没有思考,手却先一步把门推开了。 地上是从碗里溅了出来的粥,小桌子上的东西全被推到了地上。狼籍一片…… 男人与我相撞的视线有一瞬间的僵硬,还有那无法避免的狼狈。 …… 他迅速转过身,有意地挡住自己缠着绷带的胳膊。 房间很暗,异常的阴暗,窗帘被拉得严严密密,不见一丝光亮。 男人穿着医院的病服。是蓝白条的那种,因为转身的缘故,半张脸沐在暗色中,他的头发依然梳理的一丝不苟,只有右臂正缠着厚厚的绷带。 一时间,我竟然不知说什么好…… “你……” 他愕然转身,整张脸都沐在了暗色中……回避了我的目光与测探。 “滚。”他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头微低着,完好的左手紧握成拳。 不知为什么,他说完这话我忽然就怒了,一股子说不明的情绪噌地就冒了上来。 曾经,秦家倒台时,他就是这个样子,拒所有人于门外,手里拿个酒瓶子,像个醉汉,面对所有人都如同刺猬一样,缩在他那个自认为安全的角落。 如今?他又要如此…… “你就是个懦夫。”这句话是从我齿缝中硬挤出来的。 一顿一顿,却终是连成了一句话。 …… …… 好半晌他没有说话,宽大的背影让人看起来依然笔挺如初,只是廋了些,不若当初那般厚实。 “苏念锦,此时此刻,我最不想要的就是你的怜悯。” ------题外话------ 这一年多不太好受,一年半了,每天只能睡着四个小时,24小时内永远只能睡着4个小时,着实要垮了……不过还是会慢慢把这个文后面烂掉的尾巴给补上的。为了那些一直在等待和支持的读者们。 02 一直恨着 是呵,他是什么人,他是那个不论发生什么都高高在上的秦子阳,哪里受得了别人的怜悯。 怜悯?而我是真的怜悯他吗?此时,此刻,胸口那憋着的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隐隐钝痛着的感觉都是因为怜悯吗? “对不起,是我打扰了。” 我垂下脸,顿了一下,转身大步向屋外走去。 门刚合上,便听到砰一声巨响,还有玻璃砸到地上破碎的声音。踉跄的脚步停了稍许,才继续向前走去。 恍恍惚惚地下楼梯,手扶着墙,几次差点摔倒。 “你刚又被赶出来了?”年轻女护士的声音有些尖锐地在楼道上响起。 “恩,连着几天了送进去的饭都砸在了地上,刚刚更是不知为啥,冲我发了好一通火,这年头真是干啥都不容易啊。” “这也难怪,长得那么帅,又那般有钱,这好端端地就残废了,换做谁,估计都受不了不。” “我听说……” “……听说什么?” “听说他是因为一个女人才搞得这般狼狈。” “女人?是哪个政要富商的女儿?还是哪个大牌明星?” “不知道,也可是只是传言而已。” “哎,不管了,反正都不关我们的事,你那看护费那么高,被嚷几句也就值了,再说,小说中不还经常写到女看护因为照顾大总裁,一朝飞上枝头当凤凰的事吗,即使一条胳膊废了,那也是高高在上的人物,跟了也是不愁吃不愁喝一辈子了。” “你鬼扯什么呢……”小胡娘说着说着就红了脸。 两个女的渐渐走远了,但我的脚步却不知怎么突然重了几百斤,寸步难行。 我转过身,向着来路返回,这一次很快,刚刚的百斤都不见了,不只是不见了,仿佛还多了一个滑板,我不用动,它自己就往前冲,身子也是,跟没有重量似的,可是到了那熟悉的病房前,却又不似刚刚了。一下子就顿住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一咬牙,走了进去。 “我不是说了,滚出去吗……”他的声音跟刚刚一样,野兽一般咆哮着。我知道他现在心里不舒坦,是啊,他心里又怎么可能舒坦的起来,他这样的人,变成普通人都无法忍受,更别提成了一个残疾,他又如何能受得了。 “秦子阳,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也很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不过……”我顿了下,继续道,“它已经是事实了。” “不用你告诉我。”说完他暴怒一般地走向我,低下头狠狠地看着我,“不用你告诉我,我是个废物。” 我全当做没听到一般,绕过他,捡起地上的东西,开始一点一点地收拾起来。待把满地狼藉收拾好后走向窗户那,呼啦一下,挡得密密实实的窗帘被我拉开。阳光瞬间射了进来,他不知多久已经没有见阳光了,眼睛竟然法直面这并不太强烈的光线。 “秦子阳,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也恨你。可我曾是那么爱你,那么爱你。你知道吗?知道吗?” 不知怎么就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说完我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忙又开始收拾起床铺来,只是东一下西一下,原本就乱的床铺此刻更乱了。 我有些仓皇地站直了身子,开始在屋子里踱步,可是我不后悔说了这样的话。 这个男人,我是恨的,实实在恨的,这恨入了骨,根本剔不出来。 可是……可是,我怎么还能提爱,这个男人压根不配我提这个字。 “我不恨你。”良久,他道。声音很低,喑哑着。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他,他那只手被绷带缠得像个粽子,一个又大又肿的粽子。 他嗤笑了下,满脸的嘲讽,“如今,确实如你所说,我却是窝囊,我若是不窝囊,也不会有今天。不过你也够狠不是吗?你在秦家倒台,我被所有人看笑话时向我伸出了手,你骂我,讥我,为了让我站起来,你付出了所有,你对我说,让我们相濡以沫吧,你知道吗,就是在那个时候,我觉得你是不一样的,你跟其他女人不一样,那些女人,爱的是我的钱,我的地位,或许也爱我这个人,不过前两者要远远高于最后一个,只有你是实实在在爱我这个人的。只可惜,那个时候我无法接受自己的落魄,我更无法接受的是,我的父亲,曾经那般叱咤风云的人,蹲在监狱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我们秦家上上下下都被人笑话,背地里说着闲话,这些我不能忍受。” “所以,你从很早就开始埋线,很早就搭上了她,你娶她早就开始筹谋并不是从纽约回来之后。你一直在等着这个契机,而我所谓的相濡以沫,只不过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我冷冷道,双手还是忍不住地握拳,我本以为,我提到这些事的时候再也不会有如此大的情绪变化,没想到,那只不过是死死地压着,压在心底深处,以为压着压着就能过去了,岂知,越压的死,到了爆发时越是让人难以忍受。 “你懂什么?”他伸出手要跟以前一样摇我的肩膀,却在刚刚举起的一刹那儿,愣住了神。他望着自己的胳膊,那已经废掉的胳膊,忽然没了声。然后突然转身,背对着我走向窗口,颀长的身影映在地上,拉成一条长长的线,竟显得那般孤零零的。仿佛这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个人,也唯有他一个人。 我觉得我是恨她的,可是,看到如今他这样,心里却又不好受起来,比起这样,我更希望他好好的。好好的同时但又痛苦着。 呵,瞧我多矛盾啊,矛盾的有时连我自己都恨不得咬着舌根看看会不会痛,痛了,疼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第二天又都是好的。可是不行。我走上前,站到他背后,轻轻地搂着他,脸贴靠在他的后背上,我能够感觉到他浑身一僵。而我又何尝不是。 有多久,多久不曾包括这具熟悉的身体,多久没有闻过这熟悉的气味,多久不曾感受到这个男人的体温,那曾是我朝夕相处过的。 “秦子阳,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叫你的名字吗?因为只有在叫你名字时我会觉得你只属于我,你只是我一个人的秦子阳。而不是所谓的秦少,秦总。我本想着让你爱上我,深深地爱上我后,再狠狠地把你抛弃。” “所以,你跟了许莫然。”许莫然这三个字,他在说的时候身体是微微颤抖的,即使他在克制,但我依然能够察觉的出来,不为别的,他身体的任何一个反应我都再熟悉不过。 也因为,他是秦子阳,我是苏念锦。 “他是个变数,我很感激他,也很……” “也很爱他?” 我一下子把他推开,仿佛他是毒蛇猛兽一般,“是呢,也很爱他。”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回答,也许就如我刚刚所说的,我还恨着他,我一直都恨着他,恨着他不要我们的孩子,恨他让我爱他入骨髓之后再把我抛弃,恨他让我习惯了那个圈子那个世界后,再一脚把我踢出来,更恨他改变了我,把我变成了一个连我都不认识的人,这个人经常在夜深人静时唾弃着自己,暗骂着自己…… 秦子阳转过身,高高抬起手狠狠地向窗台旁的栏杆砸去。 我被吓住了,脸色苍白成一片。 “怎么,你还嫌它废的不够,干脆整个毁了算了。”我扯开嘴,确切地说是故意地扯开嘴,好让它们维持在一个嘲讽的弧度。 “与你无关。” “是呢,与我无关,我只是看到你这样心烦。” “心烦,你大可以离开。滚――现在、马上、立刻就给我滚――” 他开始咆哮了,离那个优雅的他越来越远。 最后他走过来,把我往外推,我也不知哪来的蛮力,硬是顶住了男人发狂的力道。许是我也疯了吧。 后来,他冷冷地看着我,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然后用那只废掉的胳膊阻拦我,白色的纱布开始有血晕染了出来,像极了那年他带着我去看梅花的情景,那时天很冷,大片大片的雪不像是落反倒像掉下来似的,仿佛能砸痛人,再加上风大,又带着一股寒气,凡是在大街上走路的人都缩成了一个刺猬,地上的积雪更是厚得把整个人的小腿都没过些许,可谓寸步难行 ,可就是这样的天,秦子阳竟然因为我一句想看梅花,就让秘书连夜订了机票,带着我去看。那时候我从来都不觉得冷,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也觉得开心极了,我想,若是说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都不为过。 只是,幸福和痛苦总是相对而言的,曾经有多幸福,如今就有多痛苦。 最后我还是妥协了。在那纱布上的血越来越多的时候妥协了。 我转身,走了出去,当门合上时,余光瞥了一眼,秦子阳正望着那只胳膊发呆,像是一尊没有知觉的雕像,愣愣地、呆呆地看着…… 刚转过身,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映入眼帘。 “钟少,好久不见。” “我当是谁?原来是苏小姐。”嘴角微微掀起,一贯地懒散与玩味。 “呵呵,钟少是来这里看热闹的吗?”我的声音很冷,眼神更是像一把刀一样地剜着他。 “这里有热闹可看吗?”随即,他拿出烟。看我死死地盯着他手中那包中华,耸了耸肩,“苏小姐要来一根吗?” ------题外话------ 虽然我很少回复留言,可是你们也许不知,那上面的每句话,每个字我都会翻来覆去看上好些遍。经常看着看着感动得不得了。很多亲们的名字我都已然熟悉,是那般亲切,其实,在我心底你们我早已熟念如朋友,即使甚少交流。还有谢谢那13位投月票的朋友,让我异常惊喜。大家这般的支持无疑是我继续默默写下去的动力。谢谢你们。 03 陪我,求你 转了几个弯,钟子林带我去了一个不是很起眼的酒吧,这酒吧跟以往去过的都不一样,不是说,装潢有多么奢华,也不是说它有什么其他特色,它最大的特色就是看不到任何特色,很小的一个地儿,跟这帮人以往去的地方相比,甚至可以用简陋来形容。 “怎么,来这种小酒吧不习惯?”钟子林要了一些散酒。看着我像是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不禁笑问道。 “没,我有什么不习惯的,我本来就跟这里很搭。倒是你钟大少,来这种地方让我觉得很诧异。” “钟大少,这称呼不错。被叫得久了,现在连我也真觉得自己是大少了。”说完他又干了一杯。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跟他都一直沉默着。 在我印象中的钟子林一直都是爱笑的,只是这笑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明媚,但又跟阴郁不同,不知该怎样形容,总觉得他是在用笑掩饰内心的想法。他习惯性勾着唇角,露出一抹戏谑的味道。仿佛天下没了热闹就会无聊死人。 但今天,不知是不是因为酒喝得多了,他竟然不笑了,他这一不笑,整个人都严肃了起来。 “苏念锦,我真没想到他会看上你。”喝了半天,一直没有说话,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也停下手中的杯子,放到桌子上。 “是啊,我也没想到。” “我真闹不明白了,你说他身边什么样的美女没有,怎么就偏偏爱上你了。”他还在说着这个,仿佛秦子阳看上我,是一件让人多么无法忍受的事。 “莫不是你也爱上了我?”我笑着问他。 “爱?”他嗤笑,“那是什么东西,我们这种人也配谈爱。”说着又干了一杯。 这一杯一杯下去,连坐都坐不住了,身子一偏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但嘴里的话却如同开了闸一般,不断涌了出来。 果然人喝多了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酒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可以让原本静默隐忍的人变得喧闹疯狂,让一个喜欢笑的人立刻大哭起来。 就如同此时此刻的钟子林,发丝凌乱,双眼腥红,不停地诉说着什么。 “从小我就敬仰他,他是我们这一群哥们中最有才华的,走到哪里都最有范儿,我总是跟在他身边,一直把他当成我最好的兄弟。兄弟,知道吗?什么叫兄弟,可以两肋插刀的。” 说完他又摇摇晃晃地坐起来,拿起桌子上剩下的半瓶酒一张口,如同灌一般地喝下,那酒因为喝得急,顺着嘴边溅了出来。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这般恨他?恨不得他去死。”这话我说的十分重。 “你看出来了?”他抬头,声音也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而有些走调。舌头仿佛不若往常那般灵活,声音像是磁带被卡住一般。怪异得很。 “你都做的那么明显了,我又怎能看不出来,不过我只想问一句,他的胳膊是不是你弄断的?” “不是我。我恨他,但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他的身体,不管你信不信。” “我信。”说完,我也喝了一杯,然后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道,“因为你最想伤害的是他的心。” “钟少,一个人心里那根刺若是太长时间不拔会烂掉的。” “呵呵,烂掉?我早就不祈求它是完好的了,早就烂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烂的透透的了。”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这个时候他只是需要倾诉。 “我跟他其实是兄弟。” “恩。我知道,你们曾经是最好的兄弟。” “我跟他身上一半的血是一样的。”钟子林突然道,声音迷离。看着酒杯的眼睛微微眯着。 我一愣,没有说话,只是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紧了紧。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高干之家不一直都是这样,里面早就腐烂透了,外表却偏偏要装出一副光鲜亮丽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平静一会之后,我听到自己嗓子眼中挤出的声音。 “早就猜到了,却一直不想去核实,直到真相血淋淋地摆在面前才不得不承认。” 说完钟子林像是陷入到另一个世界中一般,他的眼神空茫一片,毫无焦距,脸上时而露出怀念的美好时而陷入阴沉。 “那一年很冷,我还记得,天空下着雪,不停地下,小院里的炉火不论烧得多热也暖不了人,双手只能不停地反复搓着,似乎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冻僵,但脚却没有办法,依然生了冻疮,到了晚上疼得睡不着觉,只能想着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走出这个小村,走到外面去看看更广阔的天空。 那时候我总是问阿婆我的父母呢?阿婆说他们因为一些事不能来见我,等我长大了就会见到了。每次听到这话后我恨不得自己一下子长大。这些年以来,阿婆待我一直是极好的,有什么好吃的都第一个给我,家里剩下的弟妹们总说她偏心,外婆却依然如此,所以那个时候,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最亲的人只有阿婆一个,直到八岁那年,城里开进来一辆轿车,院子里的孩子都惊讶得张大嘴,我也是,跟他们一起围着车子转,穷乡僻壤的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四个轮的啊,更何况是这般豪华的车子,后来从车子里下来两个人,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他们塞给阿婆一个厚厚的袋子还有一张纸,当然现在我知道了,那是一张两百万的支票。到现在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那个女人时的情景,她长得美极了,穿着大城市才有的华美衣服,那般妖娆美好,她笑着把我迎上车,并说,以后要叫她妈妈。后来我就随着这个妈妈进了一套大房子,房子里有很多房间,每个房间都装潢的富丽堂皇,进去很多天之后我才见到我传说中的生父。他见到我时表情很严肃,那个时候我本来就小,突然换了个地方更是害怕得本能往角落里缩,他便说我没出息。说完就走了。再后来,远在成都的爷爷让人接我过去见了一次之后,我在整个钟家就如同摆设一样,根本没人关心我的死活,也就是这个时候我认识了张梁晴还有秦子阳他们。我整天跟他们混在一起,大家都当我跟他们一样,虽然我知道,其实他们跟我不同,我充其量不过是钟家的一个外来人,因为我那位父亲玩的太过了,不知什么原因始终不能有孩子,而我不过是他早些年一个意外下有的孩子,也是他人生最大的一个屈辱,如果不是爷爷要求,不是钟家必须要有一个后人,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我这个”屈辱“接回家的。”说完这些他停了下来。 我等着他后面的话,但他却沉默了,始终不肯说出后面的事。 “你一直……爱着张梁晴吧?”我忽然想到有一次钟子林见到张梁晴时的表情,虽然要说有什么特别的也称不上,但不知道为何,我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或许这就是女人的直觉,莫名,但往往都很准。 “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曾经是我在那个象征着权势、金钱,但又同时充斥着虚伪和冰冷的大院里见到的第一束光,很暖……”他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极为柔和,像是想到什么美好的事情一般沉醉,这个时候,有着这样柔软表情的男人让我觉得很陌生。 她之于他一定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今天我似乎说的太多了,呵呵,来我们喝酒……” 之后他就一直喝着闷酒,像是喝水一样的喝,吐了再喝,喝了再吐,但无论多醉,却始终没有再说一句。 “别喝了,再这样下去,下一个进医院的就是你。钟子林,就到这里吧,够了,真的够了。” 他呵呵笑了起来,“那你呢?你够了吗?你分明爱着他,为什么又想要嫁给别人,女人啊女人,就是喜欢玩这一套没用的,告诉你,他的胳膊就是因为你断的,那天我也在现场,所有人都见到他听到你走之后的表情是多么吓人,我、洛子、起云都见到他那一刻的惊慌,如不要了命一般的开车法,那条命没丢就不错了。” 说完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临走时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苏念锦,你才是那个能要他命的人。” 我才是那个能要他命的人…… 我才是那个能要他命的人…… 这句话不停在大脑中徘徊,我用力按住大脑,却无论如何也阻断不了。它们仿佛有生命一般,那样顽固地存活在我的身体里。 最后我拿起桌子上剩下的那半瓶酒,端起来一仰头干掉。 不知是不是喝多了,我竟然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脚,它们仿佛有了自己生命一般向医院走去。 当离那个病房越来越近的时候反而犹豫了踌躇了,如同上一次一样,就这般,停住了。 整个医院的走廊里又长又黑,没有丝毫声音,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不知站了多久,双腿已经有些发麻,找了旁边一个角落,就地坐了下来,往昔如同电影一般在脑海中回放,正在关键处时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响,我慌忙站了起来,但因为站得太急,头昏昏的,整个眼前一黑就要倒下去,好在手直觉一般地触到了旁边的墙,这才勉强撑了下来。 缓了一会,一咬牙,我敲了敲门,但没有开,房门被从里面锁上了,就在我以为它一辈子都不会打开时却见到了秦子阳,他一只手狠狠地拉开房门,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地看着我。 绕过他,我直接走了进去,没走多久就见到地上一片狼藉。 “你到底打算这样多久?莫非还要如同上次一样,落魄不成人样。” “怎么,你又打算如同那时一样走过来,扶起我,然后再狠狠把我推下悬崖。”他冷笑,浑身如同刺猬一般。不,不只是他如同刺猬,而是我们两个,离得远了,会想,当真的近了,又会疼。 “现在的你不过是胳膊断了而已,你有傲人的架势,有着花不完的钱,你看――”我指着他身后那些昂贵的礼物和花束,“有这么多人巴着你,仰望着你,现在的你不需要我的搀扶,也不需要任何的同情。” “不需要吗?”他抬起自己的右手,用左手狠狠地砸了上去,“这里没有知觉,它连什么叫疼都不知道。” 他如同野兽一般的嘶吼阻断了我所有的话,我们两个就如同雕像一般,愣愣地立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谁都说不出话。 “够了……秦子阳,我陪着你,我陪着你走出这里,曾经秦家倒台你都没有倒,从一开始你就在算计着,结果你成功了,如今害你们的萧家、钟家都相继倒了下去。你还有什么站不起来的?” 当那句我陪着你吐出后,他刚刚腥红的双眼突然充满了异样的光亮,“苏念锦,你说过的话当真算数?你会陪着我,直到我死,直到你也入了黄土,我们两个依然埋在同一个地方,墓碑上写着同一个姓氏。” “你明知那是不可能的了,如今的我们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我跟他之间,横在我们面前的,不只是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也不是他这只手臂。 还有许莫然、还有张梁晴。 还有那无数个难以言说的日夜与纠葛…… 他眼中那一抹光亮因为我这句话明显黯淡了下去。 “苏念锦,你仍是打算跟我相濡以沫之后再次相忘于江湖吗?这是又一次的报复。”他带着粗噶的声线在这样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那里面有着压抑的痛楚。 “如果你这样想,那就算了……也许我不应该再回到这里。”说完我转身,还没有走出一步就被一只粗大而炙热的手牢牢地抓住,我回头,秦子阳那双眼蓦地映入眼帘。他盯着我的眼,不给我躲闪的机会。 “陪我到足以面对自己的残废,足以适应自己是一个没有右手的人……”说完他停顿了一下,“……算我求你。” 我诧异地抬起头,看着这个卑微着诉说着求我的男人。久久无法回答。 ……。分割线…… “小苏,快一点,客户那边催了好多次了。”李秘书踩着10cm高的红色高跟鞋嗒嗒地走过来。 “恩,马上。”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刚刚从打印机里出来的文件整理了一下,递给她。 她甩了甩头发,什么都没说地走了。 回到座位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望着窗外绿了的老树,忽然有些恍惚,不知怎么地就跟他来到了这里,秦氏企业的核心企业,也是秦子阳一直坐镇的总公司,而自己也成了总裁办的秘书,当然这里显然不只有我一个秘书。 我记得那晚他说的话,一字“求”,就把我绑住了,或许是自己也无法面对这样光鲜亮丽的人成了一个残废。或许…… 好在这里没有人知道我与他的关系,这样便不会再一次成为旁人攻击的靶子。 其实这些年来,不是不曾想过就这样吧,就这样在一起吧,万千人之中遇到那个人,种了这缘,即使是孽缘,也当真不容易。可是现实便是如此,现实中很多东西都已经面目全非,很多人一旦错过,便再难在下一个路口相见。 我与他又何尝不是。 “苏秘书准备一下,下午陪我参加一个商业活动。”秦子阳熟悉的声音从总裁专线里传来。 “嗯。”我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抬起头对上秘书主管李欣。她涂抹得又红又艳的唇紧紧抿着,一双眼眯成一条缝,盯着我,像极了一条美女蛇。只是我知道,我不是她眼中的猎物,而是那个阻止了她猎食的屏障。 “苏秘书,今天下午又要出去?”果然她开了口。 “嗯,陪秦总参加一个商业活动。” “什么商业活动?”她问。 “电话里没说的很清楚,只是简单交代而已。” “哦――”她那声“哦”拖得格外长,便也没再说什么。 有的时候觉得女人多的地方反而不好,尤其是这种女人多还围着一个男人转的地方更是不好,让人想到了后宫,虽然有点夸张,但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类似。 下午,秦子阳西装革履地走了出来,看到我先点了下头,“走吧。” “稍等一下,秦总。”不知是不是中午吃的东西不太对劲,还是昨天睡觉的时候凉到了,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竟岔了气,来得及又猛,一时动不了。 他眉头皱了一下,就这般大步走了过来。 那要吐口而出的话被我一个眼神生生遏制住了。 棱角分明的脸忽地暗沉了下来。顿了顿,“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只是岔气了。”说完我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率先走了出去,经过李秘书前,我看到她那眉皱得越发深了些。 电梯到了地下一层,开车的小马已经坐在车里等着我们。见到秦子阳走来,点头问好。 “今天我自己开,你先回去吧。”小马利落地下了车。 ------题外话------ 果然一个文,断了太久,很难再找到当初的感觉,看来我要重新再读一遍了…… 04 我只欠你的 我坐在车后面,看着单手开车的秦子阳,每次到加速的时候,他都有些忙不过来。可却偏要自己开。 “今天要去参加什么会?” “一个慈善集资晚会。” 我嗤笑,“又是你们有钱人喜欢玩的把戏。有了钱之后还要给自己做牌坊,名利双收,真好。” “名利双收不好吗?人在世活着是为了什么?怎么着都得走这么一回,为什么不把自己涂抹得好看一些,这样不只是给别人看,给自己看时也觉得心里舒坦些。” “既然这样,那秦少倒真是好看得紧。” “我落魄时你见过的,那帮平时敬重我,看到我连句话也不敢说,气都不敢喘的人结果怎样?莫不是各个来踹我一脚,戳戳我脊梁骨才肯安心。” “那是你平时造孽太多。人啊,总是一报还一报的,前半生造的孽,后半生,总是要还的。” “呵,命这东西你也信?你苏念锦要是信命早就认命了。不过――”正好赶上红灯,他回过头来,眼神紧紧地盯着我,淡淡道:“除了你,我不欠别人的。” 我别过头,不想看他那好看的脸,也不想看见他那残废了的胳膊。如果可以,他这个人我都不想再看见。 接下来一路沉默,我跟他谁也没再说话。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孤儿院。 车子刚停下来便有人走过来,是四十多岁的妇女,见到秦子阳,嘴忍不住向上扬着。 有些肥胖憨憨的脸上撤出一抹笑容:“秦总,孩子们都等着你呢。” “嗯,不好意思,今天来的晚了些。” “没事,没事,你们大人物都忙,能来就好,能来就好。”妇女点着头,在前面领路。 我随着秦子阳一路走了进去才发现这里已经有一些权贵等在了里面。 “子阳,来了啊?”饶起云领着沈素沉走了过来。 “嗯。”当他走近看到我时,一瞬间惊了神,然后忙道,“苏念锦你也来了啊――”说着那双眼不停地在我跟秦子阳身上逡巡,这个平时也是数一数二的权贵如今却跟个半大的好奇孩子似的,倒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至少跟深沉的萧洛和狐狸一样的钟子林比起来,我更喜欢这个一眼能望到底的饶起云。“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种简朴的晚会。”我四处望了望,没发现什么媒体,做慈善大部分是为了让媒体播给世人看的,这次倒真是反常,人不多。不过看那上面标的捐赠的钱倒是不少。 “没办法,主办方,必须得参加。”他不咸不淡地丢了一句。 “你是主办方?”我眼露诧异。 他嗯了一声,便大踏步走上前去。 致辞很圆满,这种演讲对于他来说游刃有余。只是没想到他最后提起了孩子。 我们那还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一瞬间,我愣在了那,手脚冰冷,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要站不住一般。好在旁边的深素沉扶住了我。她依然那般淡定,冷冷的。 “谢谢。”说完,我落荒而逃一般地逃离了现场。但因为这个地方比较偏,一时打不到车,没多久就听到秦子阳的车笛声从后方响起。 “念锦,上车――” “秦子阳,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我实在不明白,现在,你提那个孩子有什么意义?” “那是我们的孩子。”他的声音有点暗哑,似被潮水浸润般,隐隐透着一抹难言的潮湿。 “我们没有孩子。”我斩钉截铁地道。 “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我不需要。” “年轻时大家难免犯错。”他接着道。 “但没有人认为,年轻时就理所应当受罪。” “难道我的惩罚还不够吗?” 秦子阳怒了,车子停在一旁,从驾驶座上走了出来,一只胳膊拦在我的面前,可是仅有的一只胳膊又怎么能拦得住盛怒下的我。 猛一使劲,他被甩开了,不知是我寸劲太大,还是他重心失衡,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栽倒在一旁。样子有些狼狈。 我失神了片刻,打开车门,拧动钥匙,嗖得飙了出去,直到很远,后视镜中,那颓然坐在地上的男人依然没有站起来。车子绕了几个弯,漫无目的地开在人流熙攘的街道上,红灯过后绿灯,绿灯过后红灯。也不知反反复复经历了几个。终于停在一个墓碑前。 那上面没有任何人的照片,甚至连名字都没有。 是啊,他甚至还不能被说成是一个生命,但却是我这辈子的原罪。 不论是什么原因,是我在不该要他的时候希冀靠着他能够让那个男人爱上我,即使知道这对于他们那种人是不可能的,但女人嘛,一旦爱上总是犯傻。 接着更为了自己的自私,抛弃了他。 最开始时不会多痛,但随后那痛才开始明晰起来,而且这种痛不会随着无情的岁月被消磨,反而越来越刻骨。每次见到有孩子扯着妈妈的手,咯咯笑时,我就总在想,如果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求,也不让他痛,而是找个地方把孩子生下来,是不是现在也有一个小精灵会叫我妈妈,会对我笑。 一整晚,我都在这里过夜,不怕什么所谓的鬼魂,要是真有,那倒好,或许我能够看看这个已经成型的孩子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只是第二天清晨手机不停地被一个不熟悉的号码拨打,在第三次切断后,不小心按了接听毽。 “苏念锦,你跟子阳到底怎么样了?”电话里传来饶起云有些疲惫的声音。 “……”我没吭声。 “唉……”他叹了一口气,“你们还没和好吗?不是我说,他现在把自己灌得跟挺尸一样,谁说啥都白搭,你要是再不过来,我估计明天就直接等着收尸吧。” “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我冷漠道。 “真的无关吗?既然无关,为什么还要答应留在他身边,自欺欺人这东西最没意思,不知道你们女人为什么对此钟爱不已,素沉是,你也是。”仿佛感同身受一般,越说越气,话也越说越多。 就在我不耐烦要挂时,饶起云突然严肃道,“苏念锦,难道你真想逼死他吗?他若死了,我不敢保证你是不是最难受的,但我敢保证,你一定是最不好受的。”说完吐了一个地址,便切了电话,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掏出车子里的人民大会堂,点燃,狠狠吸了一口,却因为平时不抽烟,被猛地呛了一下,咳出了眼泪。 可是这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似乎越流越多,咳声都止了,泪,却未干。 终于在天要放晴的时候我走进了栏竹高级会所。 走到门口时就听见,萧洛那低沉而淡漠的声音略带讶异地道:“怎么,起云,他们秦家是倒台了还是又进去了?” “没有。”饶起云难得白了萧洛一眼,“不过是因为她罢了。” “谁?”萧洛慢条斯理地问着。 “操,有什么事是能瞒过你的?还不赶紧过来帮我把住他,再这样喝下去,真会出人命的。” 萧洛皱了皱眉,淡淡地扫向门口的我,随后像拎小鸡一样地拎着手忙脚乱的饶起云。 “喂――洛子,莫非你还在顾忌你们萧家老爷子?”饶起云嘶吼着。 萧洛压根不答他,拽着就出去了。 直到看到门口的我,饶起云才停了下来,用眼神瞟了瞟我,又回过头去看萧洛,“你不早说。” “跟你说,会降低这里。”萧洛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想要激起他的情绪万般困难。手指指了指脑袋,然后把门给带上了。 我看着面前用着一只胳膊机械式灌酒的男人,这人我很陌生,即使在秦家倒台时也不曾见他如此糟蹋自己。这次是带了一股狠劲的,仿佛命都可以不在乎的那种狠劲。 “秦子阳――”我叫他,男人不停灌酒的手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见他如此,我转身便要走。 “苏念锦……” 砰的一声,男人整个身体摔在了地上,我回过头,他艰难地抬起头,许是喝得太多,身子不受控制,此时即使他想爬起来,单臂受力加上酒多无力的情况使得他只能维持一个难看的状态。 “苏念锦――”他叫住我,似还要说些什么,但喝了太多,这时反胃了起来,呼啦啦地吐了一地,刚开始只是胃中的食物,接下来是酸水,最后变成干呕,吐得整个人撕心裂肺一般,仿佛要把所有恼火的情绪一下子吐出来。一时间满屋子都是酸臭味。地上、他身上到处都是秽物。而一向素爱整洁、讲究派头的秦子阳干脆不管不顾,似乎就索性这样糟蹋算了。让人看着不禁有些可怜他。 “这又何苦呢?” 一句话溢出,我跟他都愣了一下。半晌,他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却有些难,看了我一眼,“帮个忙。” 我走过去,扶着他,坐到了沙发上。 然后按了服务电话,叫人拿了一套男性衬衫进来。 “我以为,你喜欢看我这样狼狈。”良久,他道,语气中充满自嘲。 “我也这么以为来着。”一边回他,一边动手帮他把被秽物弄脏的衬衫扣解开。 ------题外话------ 有多少人还在看呢?知会一声,应该更的会更勤快些。 05 为女人插朋友N刀 后来我扶着他开了一间房,秦子阳喝得太高,整个身子都发虚,我一边拽着他,一边对他说:“人都是会输给岁月的,你看,以前你喝到挺尸都没事,现在就不行了。再喝几次,大概我就要在医院见你了。” “你这是在表示关心吗?”秦子阳看着我,嘴角有着几不可见的笑意。 他这一问,我忽地就没话说了。最后干脆不言不语。 到了房间,我一直把他搀扶到床上,再给他脱去鞋子和袜子,最后盖上被子。再到了一杯水。 房间里的灯光是橘黄色的,大多这种地方的灯光都是格外有情调和温馨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男女来这里谈着情说着爱。 在这柔和的灯光下,整个人都会变得格外柔软起来。 “苏念锦我们和好吧。”秦子阳的脸在灯光下,明媚着,即使喝了很多,但说这话时他仍是高兴的,似乎那“和好”二字他即便只是想到,都会压抑不住得觉得幸福。 “我走了。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给这里的服务生打电话,想必她们很乐意帮你忙。”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径直走了出去,整个过程没有驻足一步,也没有看他的脸,那张不知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会变成什么样的脸。 可我就要走到门口时,整个手臂被人死死地抓住了。秦子阳拖着发虚的身子,半个身子靠在墙壁上,望着我。 他的嘴呈绛紫色。他的脸色发白,他的眼睛,那双充满桀骜与不羁的眼睛此时没有任何傲气,唯有祈求一般地看着我。 他什么都没说,就是这样死死地拉着我,然后,静静地看着我,似在看我的灵魂,似在看上个世纪的我,那个不知何为爱情,何为上层社会,何为得到了比得不到更痛苦的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没动,他也没动。 我不吭声,他也不吭声。 我们就这样,眼对着眼,鼻对着鼻。 看谁先放弃,抑或看谁先认输。 最后,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扑通一声,男人栽倒在地的巨响传来,秦子阳直到摔倒的最后一刻,都一直死死地拽着我的衣角。 我慌了,一边扶着他,一边掏出手机打着120。 又过了一会儿,救护车来了。我坐在车上,一路护着他到了医院。 这一路上,我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或许,人类就是这般渺小,当你心里有再多的恨,在看到这样虚弱的他时,都无法去怨恨了,或者确切地说,暂时无法怨恨了。 到了医院,给他送到了急诊病房,医生进进出出,过了一会儿,一名穿着白袍子的医生走了过来,“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我忙走上前。 “怎么可以喝这么高度数的酒,还一口气喝了这么多。明知道有胃病还这样死喝,我看是不想好了。”老医生穿着白袍子,头发有些白,口气很是严厉。 我赶忙点头认错,“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回头我会看着他的。” “嗯,你得看住了,这都胃出血了,不是闹着玩的,你们年轻人也真是的。不把生命当回事,胃出血成这样了还不赶紧来医院,非得闹到昏迷才成。” “您说得是,您说得是,回头一定注意。”我不好意思地再次点头道歉。 待一切手续办完后,我坐在秦子阳的床边上,因为这是普通病房,跟几个人合住的那种,没有vip那种陪护的专门床位。 这几年我越来越厌烦特权这种东西,也许,在我看来,特权是跟“他们这一群人”划上等号的,我想要摆脱秦子阳,那么,我就得习惯以前的日子,没有那么多可奢侈的钱,也没有那么多的特权。 看病就需要挂号排队,跟几个病人挤在一个病房。买几百元的包。涂抹za一类的化妆品。 做回普普通通的女人。 我守了他一夜,中途睡睡醒醒,不知不觉就到了天亮。 早上睁开眼时,我吓了一跳,急忙看向那点滴瓶,中途是要换药的。千万别滴过了。 “护士已经进来换过了。”秦子阳那富有雌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那看着点滴瓶的目光又迅速转向床上躺着的这个男人。 “你下次别喝这么多……”半晌,我道。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好。” “昨天那老医生把我训了一顿。” “对不起。” “你现在的手……身子不如以前,还是要注意的好,还有你什么时候得的胃病?” “在你离开的那段日子。” …… “抱歉,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秦子阳忙道。 “我知道。” “念锦……” “你还是叫我苏念锦吧。叫了这么多年习惯了。” “苏念锦,咱们和好吧。”他道。 “能别提这个吗,你应该问问我医生怎么说你这病情的。” “我更在乎这个。” “你别逼我。”我忽然站了起来,整个人变得很是焦躁不安。 “好,我不逼你,但我希望你能够知道,我一直在等你。” “秦子阳,几年前你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那个时候我天真得信以为真,可是结果呢?结果是我让我付出痛不欲生,今生难忘的代价,我不敢,也不想再傻傻地信你第二次了,我怕再来一次,我整个人就废了,那时我将再也找不到活下去的勇气,因为那实在太痛太痛。” “痛证明你还爱着我?为什么不再给自己也给我一次机会,你又何尝知道我不是痛的。当我看到你要嫁给许莫然时我又是个什么滋味。” 秦子阳变得激动起来,似乎那段日子,我的那个决定将他推入了万丈深渊,可明明是他自己不要我的,明明是他把我一步步逼走,逼远的。难道说男人都这般贱,你对他好时,他不珍惜你,当你走了,他却后悔了,想要反悔了。但殊不知,人心不同别的东西,碎了,就是真的碎了。 “我前些日子在qq个性签名上看到一句话很有趣……”我突然转移了话题,自顾自地道,“你说你厌烦我了,我说好,那我滚,你说想我了,对不起,我已经滚远了。” 说完这次我直接小跑了出去,不给他任何追上我的机会,我也知道,扎着点滴,虚弱到了这等程度的他是再也没有力气追的上我了。 秦子阳住了三天的院,这三天我一次都没去,甚至干脆把手机关机,权当给自己放个假,第四天,他出院了,我也停止了自我放逐,去了公司,刚坐电梯,出了门口,看着总裁办的一干人等时便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新招进来的实习生摇了摇头,“不知道,秦总今天一上来就绷着一张脸,刚还站在那里……”小丫头比了比中间的位置,“站了好久,挨个、逐一巡视了半天才进去,进去的时候仍是绷着一张阎王脸。”说到阎王脸三个字时刻意压低了声音。最后好意地嘱咐我,“总之,别扫了台风尾,总裁心里估计不爽着呢。” “唉,这年头不只是女人有那么几天,男人更是,每个月都得有那么几天。”罗娟正说这话时,总裁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打了开,她刚说到一半的话立刻如吃了卤蛋,被噎了回去,一张脸更是吓得铁青。 “苏念锦,你给我进来――” 我就在众人一幅默哀和罗娟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下走了进去。随即,那门,他砰的一声,又给关了上。 “你说你这几天手机怎么都不开机?” “累了,歇歇。” “你这叫随意矿工,你知道不?” “知道。” “这三天的工资加三倍扣除。” “随意。”我道。 看我这副样子,秦子阳是有气没办法撒。气得拿着手中的文件直敲桌子。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苏、念、锦。” 我听到他这声咆哮,整个人的心一沉,这下完了,全公司一会儿指不定传成什么样子了。这声音这么大,门外那一个个人精子更是个个把耳朵竖起来了,此时没准那手机短信上就都说着这事。 “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下秦总,你我之间似乎有所约定,如果你不决定遵守那个约定,那我们也就到此为止。”我刻意压低了声音,“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那我先出去了。” 说完我挺直了身子打算面对外面的狂风暴雨。 果然出去之后发现总裁办的几位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尤其李秘书,近18cm的高跟鞋嗒嗒地敲着地面。一下一下,看我的眼神更是充满敌意。 “吆,苏秘书可真厉害,我竟然都没看出来。”说着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目光中充满了讽刺。 就连刚刚亲热着跟我说话的实习生小娜此时也刻意避开了我。 算了,随他们怎么想吧,大不了就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饶子云走了进来,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也满身是范儿。 “呀,小苏你也在这里。”他热乎地冲我打招呼,似乎以为我出现在这里是跟秦子阳和好了,一时兴奋过头走过来直握着我的手。 里面秦子阳不高兴地走出来,一双眼死死地盯着他的那双握着我的手。 “我回头会给素沉打电话,说你那晚没回去根本不是跟我和洛子在一起,而是在外面喝酒喝过了。”这话冷飕飕地从秦子阳的口中传出来。 饶起云慌乱地缩回手,大步流星地追着秦子阳进了办公室。 “喂,你这也太不够义气了吧,说好了不跟素沉说的。有你这样的兄弟吗?” “喂,你还真打电话啊,我服了你了,快放下,快放下。” “我操,你真他妈的不是兄弟。为了女人插朋友无数刀都能干出来――” 直到很久,屋子里还充斥着饶起云讨好以及骂骂咧咧的声音。 “苏念锦你真有本事,没想到勾上秦总也就罢了,就连饶氏的小开你搭上了。” “现在啊,有些女人厉害着呢,你们看不出来罢了。只不过小三大都没有好下场,玩玩就过了,不要当真才是。” 我噌地站了起来。走到正在说话的李秘书面前―― ------题外话------ 答应群里的朋友们更了……于是熬着夜在写。顺便说下,评论区置顶里有群号,大家想要催更欢迎进群。都是些铁粉。 06 火辣如初 我火了,蹭的一下子走到那李秘书面前,真当我还是早些年那个好欺负的小丫头片子? 不过说实话,其实没认识秦子阳之前的我也不是个吃素的主儿,风里来火里去的过惯了,早就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只是后来跟了秦子阳,才觉得自己矮了一级,什么都委曲求全了起来,连带着火辣辣的性格也被打磨得内敛了些。毕竟人经历的多了,总是少了年轻时的一些锐气。 但那不意味着,我就可以任人欺负。 我走上前,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顺着她的脸就扬了过去,“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李秘书,亏你做秘书这么久了,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被我扬了一身是水的李秘书也火了。 “你……你……”许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是乱叫着,“纸在哪里?纸在哪里?” 罗娟走上前把纸抽递给了她,却被我一把抢了过来扔到地上。 “你这种人就应该被水浇浇,冷静下。否则还自以为自己就是上帝。这办公室里多少女人见了你都要让你三分,别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个稍微了不起干爹吗?这年头谁不知道干爹是什么意思,你无非就是人家的小三。竟然还有种舔着脸在这里指着鼻子骂我是小三。你是哪只眼睛见到我跟他睡了还是怎么的?好,就算我跟他睡过了又怎样?他现在单身着呢。我要真跟他好了,那叫名正言顺,合法着呢,怎么就是小三了?再说,我要真跟了他将来就是你们的总裁夫人了。到时候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种没事就喜欢兴风作浪的女人给开了,顺便再来个老死不相往来,谢谢。” 我这一番话说得很辣。那李秘书也不是善茬。缓和了下情绪后,也来了气。 “吆喝,苏念锦你可够厉害的,跟秦总睡过也就睡过了。还自己直接吼出来了。”这话她说得余音袅袅的,声音也异常的大,跟扯开嗓子吼差不多了,嘴冲着的方向就是秦子阳的办公室。 话落她声音低了些,上下来回打量着我,“你确实有那么点姿色,但别以为这样就够了,比你年轻美丽的女人多去了。你算哪根葱啊。还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你真以为秦总那样的人会娶你?真是笑话。我看你这辈子也就注定小三的命儿。我呸,装什么装啊。” 我刚要回击,身后就传来一道低沉中略微沙哑的声音。 “只要她敢嫁,我就敢娶。”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秦子阳。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走了出来,一旁还有饶起云。 整个总裁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呵呵,我谁都有可能嫁,唯独你,我不会。”我这声音极冷,冷得能瞬间冻死人。 “唉。念锦你也真是的,要说子阳这家伙年轻时是没少玩女人,但他对你我们这几年也是一路看过来的,大家都很佩服你。你确实不容易,在他最难时也一直跟着他,对他不离不弃的。这家伙现在这样或许也是报应。但总得给自己一个机会不是,你看我跟素沉也曾以为没可能了,兜兜转转地啊,最后也在一起了。” 饶起云这话说完,满办公室的女人都诧异地瞪大了眼,她们个个都是人精子,滑溜得很,这话说到这份上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于是有几个机灵地忙开口附和,“原来苏姐跟秦总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啊,你看秦总都这样说了,苏姐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就是,秦总看你的眼神都跟看其他女人不一样。那里面独有一个你呢。” 刚刚气势嚣张的李秘书此时手扶着桌子,牙齿咬着嘴唇,低着头,看不到面上的表情,但估计早就悔得肠子都青了几节。 秦子阳总是这样,走到哪都被一群人围着,尤其是女人,如今残废了一条胳膊,仍然有一大堆女人围在他身边争风吃醋。这年头笑贫不笑娼。对于男人来说更是,残废了不打紧,有钱就一定有人要。 何况是非常有钱呢。 我冷笑,嫁给他,那是我曾经的梦想。梦想自己有一天穿着洁白的婚纱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宣誓,然后互换戒指。缠绵亲吻。 婚礼不要找婚庆公司,要自己设计。要有很感动的小细节在里面。 要充满了温馨、感动、以及女人这一辈子的华丽梦想。 可现在,想到却觉得,也或许换来的是其他女人跟你分享的这份爱,这份躯体。 还有一堆假想敌的争风吃醋,没劲儿,没劲透了。 “秦子阳,如同我当时所说,你没有遵守承诺,那接下来,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说完我转身就要走。其实我一直也没打算长期在这里呆着,呆在他的身边。 可是我没走两步就被他抓住了。他不肯松手,他说他怕一松手我就不见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都是在颤抖的,那般的委曲求全。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愣了。 他们眼中的秦子阳何时向人低过头。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若是放在那个时代,他就是凯撒大帝一样的存在。 可现在这个大帝为了我低下了他那搞高贵的头颅。在众人面前,他就是像是一个得不到糖块的孩子一脸的忧伤委屈。 所有人把目光再次集中在了我身上,但这次跟上一次不同,这些目光中盈满了羡慕和不可思议。是啊,他们在前一秒还觉得我是一个见不得人的小三,后一秒我的形象就忽然高大了起来,如果说此时我在他们心中是一个女王一样的存在也不为过。 “过几天我要去北京参加一个会议,你陪我一趟吧,就当最后一次。”见我仍不肯松动,他说,这次声音平静了很多,但越是平静,那如同火山下面被压抑的岩浆就奔腾地越发凶猛,那下面的波涛似乎跟我的心连着,要不然,我怎么就感觉到了它的炽热呢。 “好。最后一次。”我觉得我会拒绝,可最后吐出的却是一个好。 人呢,真是一个有趣的生物。矛盾着纠结着,但又这样混杂在一起…… 之后的几天我被秦子阳要求来公司,说是马上就要去北京开会了,有些资料需要先熟悉熟悉,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就要拿出来最后一次的样儿。 我想也是,都最后一次了,那就敬业一些吧。 只是总裁办的气氛却不一样了。大家都对我敬重了很多,那也是,毕竟此时我在他们眼中是很有可能成为总裁夫人的人,我是那如同帝王一般的男人亲口承认要娶和想娶的女人。 他们看我的眼神闪闪发光。 在一天午饭之际,几个女人你推我推的,最终还是把实习的罗娟推上了阵儿。 她笑嘻嘻地拿了一大堆红枣过来,“苏姐,这大枣可甜了,你尝尝,是我妈特意从老家给我拿来的。现在很多办公室里坐久了的人都容易贫血,都吃些枣好。” “谢谢。”我接过,并没有矫情的拒绝。 她见我接了枣,人也跟着松了口气,拽了一把椅子就坐了过来,一脸好奇地看着我,好像在看我到底哪个地方跟别人不一样,怎么就把秦子阳这样的男人给迷住了呢。 “怎么了?”我问她,“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没什么……就是越看越觉得苏姐有一股别的女人没有的味道。”她笑着道,随即冲我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苏姐,你跟秦总是怎么……怎么在一起的?” 她这话一问出来,来自办公室里各个角落的目光一齐凑了过来。 “比你还年轻的时候我就跟他认识了。” “啊?”女人显然一愣,“那不是好些年了得。” “是啊,好些年了……”我整个人也陷入了回忆当中。 可就在这时我接到了许莫然的电话,他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联系我了,说实话,我对他心里一直存在着很大的愧疚感。所以每次面对他时,我心里都觉得难过,他以前是多么要强的一个男孩,穿着干净的t恤衫,上面到处都是补丁的牛仔裤,但即便如此,他也是想靠着自己堂堂正正的做人。但却为了我。应该是为了我吧……虽然我一直一直都不想承认,不想担负太多,但这几年来,我也越发了解他了,当年我给了他那一个拥抱,如今想来却是把他推入到了冰河里,长达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河。 如今他被许家接受了,或者说,他接受了许家。 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躯壳里总有一部分是死了的,不然当初也不用那般坚持。 他说,苏老师,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过得好起来的。 放下电话后我就出了办公室,我没有看到的是,门刚合上,秦子阳就走了出来。 我走得很快,步伐很急。 许莫然得声音里透着我从未听过的疲惫,以前,他也一定有过很多疲惫的时候,只是,在我面前刻意地被隐藏了。留给我的只是一个刻意依靠,淡然、安宁的面貌。 其实我挺自私的不是吗? 我想要忘记秦子阳,就利用了许莫然,但最后我又忘不掉秦子阳,也更不想对不起许莫然,于是我徘徊在两者之间。自己也跟着痛苦着。 我按照电话里说的地方走到了咖啡厅。许莫然早已坐在那里,他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有点苍白。 见了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题外话------ 今天是感恩节,怀着感恩的心码了一章,希望大家节日快乐。也感谢大家对我不离不弃的支持和群里的筒子们对我百折不挠地监督……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