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田园之沅画空间》 第一章 意外得珠 六月的紫荆皇朝,炙热非常,紫荆皇朝南部的一处名为古月的小村落,因为刚刚经历过山贼的洗劫,又遇上蝗虫的灾害,附近的所有村子庄稼颗粒无收,村民们为了生存不得以有些卖儿卖女,有些逃荒去了外地,有些舍不得离开故土便走出了村庄,潜入到危险重重的大山里面! “嗯……饿……好饿”,古沅画意识逐渐清醒,顿时,只觉得一阵头昏脑胀,肚子像是饿了很久一样,连胃也直抽着痛。而她脑海里的记忆,还停留在她下班开车回家的路上,在一处拐弯处与一辆失控的运输车迎头相撞的那一段。 “嗯……这里是哪啊!”古沅画的声音刚落,便听到头顶上方隐隐约约有男孩青脆的喊叫声传来!古沅画这才开始打量起周围环境来,她的左右两边均是一人多高的小树丛林,背后是石头崖壁,面前是一条小溪,她身下躺着的地方,刚好是崖壁处流水下来的一个小水潭。 “小妹……小妹……”焦急的呼唤声还是陆陆续续传来,古沅画听着这一声声熟悉的呼叫声,脑海中像是突然爆炸了一般,闪过一幅幅的画面,一个贫困潦倒的家,满目疮痍的土地,吃不裹腹的乡亲,被地主抢走了的大姐……这些画面闪过的速度很快,但是,就算这样也足以让古沅画明白,她穿越了,并且,穿越到了一个与她有着同名同姓的八岁女孩身上。 而前身之所以会死,却是因为她们一家人,为了躲避山贼的追杀躲进了深山里,更在一处茂密的丛林中倒霉的遇到了一条大蟒蛇。爹爹古洪宇因为是猎户出身,所以,在大蟒蛇没有动作前就率先挡在了家人的面前,并迅速的吩咐娘亲李秀芳,和只有十岁的三哥古沅书带着古沅画先行离开,而他和二哥古沅棋直接留下,到时候他们再想办法脱身和她们回合! 只是,没想到就在他们三人慌不择路的逃亡中,古沅画一不小心就滚落到了一处不算太高的悬崖下,再加上她身子骨原本就弱少,头部也撞击到崖壁上,就此一命呜呼。而里面的芯也换成了她这个从二十一世纪来的灵魂。 还有一点奇怪的是,原本浸泡在清晰干净潭水里的身子,还有头部上的伤口,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居然突然停止了流血,并且,伤口也慢慢开始干疤,只留下衣领处还有些许的血渍让古沅画明白,她曾经受过的伤! 想不明白便不再去想,古沅画悠悠的叹息了一声,接着,把右手放在心脏的位置上轻声说道:“你放心!以后,你的家人也就是我的家人,我会照顾好他们,连着你的那一份……”不知道是心里起了作用?还是原主的灵魂并没有离开,古沅画话落后突然觉得身体就是一轻,原本身体上的疼痛也顿时减轻了几分!古沅画察觉到了异样,也明白了原主已经认同了她,于是,她便抬头对着上方古沅书回声道,“三哥……我在这里……三哥……我在这里……” 也许是因为悬崖不算太高的原因,古沅书很快便听到了她的声音,并且,原本焦急的呼喊声,此时也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小妹,小妹你不要动,三哥这就找藤蔓来救你!” “好的,三哥!” 而就在古沅书打算寻找藤蔓期间,之前因为古沅画掉落悬崖而晕倒过去的娘亲李秀芳,也在此时突然清醒了过来,在得知古沅画还活着正等待他们救援时,她连忙擦干了眼泪,二话不说就转身在旁边寻找起藤蔓来,并且,时不时与古沅书说着话,让古沅书不要走开,免得又遇到其它野兽! 与此同时,在悬崖底下等待着营救的古沅画,却意外的发现悬崖壁上的出水口处,因为太阳的照射,闪动着刺眼的白色光芒。古沅画疑惑,再加上身上的疼痛因为她的清醒也缓减了许多,于是,她慢慢的试着站了起来,并从旁边有些带着湿气的草丛上爬了上去,当她来到出水口处才惊奇的发现,那白色光芒来源于一颗白色的珠子? 古沅画不明白这里为什么会有一颗白色的珠子?而且,它所在的位置,也正处于出水口处?不过,不管这珠子有什么来历,动它后会有着怎么样的后果,她还是很快就把珠子挖了出来,并紧紧的抓在了手里!而就在珠子离开出水口处的瞬间,原本清晰的溪水便开始变得混沌了起来,古沅画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变化,心里更加肯定,这颗珠子是一件宝贝。 于是,一个高兴,居然松开了抓紧草丛的手,再加上草丛原本就湿滑,导致古沅画一下子又再摔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这一次,连手掌也被崖石和水草擦伤,渗出了不少的血液来! “啊!痛,真是倒霉,别人穿越我穿越。别人不是王妃就是公主,再不然做个农女也会有个金手指,而我呢?什么都没有,按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不用多久,我准会饿死!手上就只有这颗破珠子,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唉!算了,即来之则安之,不管以后怎么样,最起码,我还能再活一次,而且还年轻了二十多岁,这说明我还是赚到了的!”古沅画自我安慰喃喃说道。 这时,头顶上方古沅书与娘亲李氏(以后统称为李氏)也找回了藤蔓,他们把藤蔓放下了悬崖,并让古沅画把藤蔓扎捆在腰间,这样好让他们把她拉上来! 古沅画按照着古沅书的意思,正打算把手中的珠子藏好再捆绑好藤蔓,却意外的发现,她手掌中的珠子在掌心血液的浸泡中,慢慢变成了透明,最后,手掌上的伤口也慢慢的收复,与珠子彻底在手掌中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浅白色的雪花图案,在右手背的虎口边上。 古沅画心里震惊,想起在现代时常看的网络穿越小说,心里顿时明白,这也许正是穿越女必备的金手指,只是,现在时间紧逼,珠子里面到底有什么,她一无所知,所以,唯有压下心里的激动,先上去与家人回合,以后再找时间进去一探究竟才是! 就在古沅画与娘亲和三哥回合,娘亲正询问古沅画伤势之时,爹古洪宇和二哥古沅棋也在同一时间回归!经过娘亲的询问才得知,在她们走后,大蟒蛇依然没有动静,古洪宇心里便起了疑惑,于是,让古沅棋先找个地方躲避起来,他则手执木棍,独自一人缓缓的往大蟒蛇所在的地方走去,经过探查才发现,原来这条大蟒蛇早已经死去多时,大蟒蛇上半身暴露在外,所以,他们一家人经过时才会被吓到,而大蟒蛇尾巴位置那,由于有一道草丛挡着,所以,他们没有看到蛇尾其实只剩下骨头和些许肉碎,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动物啃吃的?只知道周围的草地上一片血腥,古洪宇害怕浓重的血腥味会引来更多厉害的野兽前来,便连忙转身,处理干净鞋上的血渍拉上二哥就向她们逃跑的方向追了过来。 “孩她娘,此地与大蟒蛇所在之地并不远,我们不易久留,还是赶紧离开吧!”古洪宇充满担忧的话,让李氏脸色发白,心里也有些害怕了起来,但是,想着她还有孩子们要照顾,?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便对着古洪宇回答道:“孩他爹,我们这就赶紧走。刚才画儿也摔到悬崖下,这才救上来,也不知道伤得怎么样……” “画儿摔了?”李氏的话一落,古洪宇和古沅棋便同时充满担忧的上前,正想着对着古沅画查看起来。却在这时,不远处却传来了狼的嚎叫声,于是,古洪宇和古沅棋来不及查看便吩咐家人赶紧离开。 古沅画一路上被古洪宇背着,一家人一路急赶,在落日时分终于来到了古洪宇平时打猎暂住的木屋前。“孩她娘,你先和孩子们在屋子里休息一下,顺便检查一下画儿摔到了哪里?屋子的房里头,我还留存着一些糙米和肉干,等会儿你们休息好了就拿来煮来吃吧!”一进到木屋,古洪宇便把古沅画从背上放了下下后,并且,顺手拿下了墙上挂着的弓箭背在了身上,又到门角处拿出了一把破柴用的柴刀插在后腰间,这才对着李氏叮嘱道! “孩他爹,你这是?”李氏看到古洪宇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心里顿时忧心忡忡,不禁开口询问道? “趁着天色还没有黑透,我出门把周围的陷阱再巩固一下,顺便看看有没有猎物,要是有的话就带回来,那样,孩子们也不用害怕再饿肚子了!”古洪宇的话一落,人便出了木屋,古沅棋,古沅书和李氏不禁担忧的追到木屋门口叫道:“孩他爹,爹爹……” 而古沅画此时此刻,感受到亲人之间的牵绊,心里早已经没有了害怕,来到异世界的陌生情绪,也在赶路之时逐渐磨平。她凝望着家人们的背影,想着中午是与她融为一体、的白色珠子,为了这个家,她心里不禁又燃起了生的希望! 第二章 空间初现 “娘,爹爹对这一带熟悉,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目前,我们最主要的是先填饱肚子,还有小妹,中午小妹跌落到悬崖下伤得应该不轻,你和小妹先到房里休息一会,我和沅书把饭煮好了再喊你们!”穷人孩子早当家,再加上经历过这次灾难,所以,作为二哥的古沅棋在爹离开后,很是自然的便担起了照顾娘和弟妹的责任,别看他才十二岁,个子不高,皮肤腊黄! “好,娘知道了。”李氏被古沅棋的话引回了心神,想着小女儿身上衣裙的血渍,再也顾不上担心古洪宇,转身便抱起还在想着珠子有什么的古沅画就进了木屋的房间里头! “画儿,来,让为娘看看你身上的伤?”古沅画心里明白,要是不让李氏查看,她一定会很忧心的,为了不让李氏忧心,她只能妥协。“娘,我就头上磕了一下,身上的都是一些小擦伤没什么大碍,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看吧!” “你这孩子,要是真的如你所说般没什么,那你衣裙上的血渍又是怎么一回事?”李氏说完,再也不理会古沅画,伸手便开始解古沅画身上的半臂襦裙。 古沅画知道自己所在皇朝叫做紫荆皇朝,是中国历史上没有的一个国家,同时她心里也明白,她穿越到的是一个架空的时代,只是,这里的人们衣着打扮,却和中国古代相差无异。 “唉!身上的洐伤不少,后脑袋处也磕破了皮渗出了不少的血,回头我让你爹给你找些草药敷敷,再好好的休养几天就好!”古沅画听着李氏的念叨,想着在这个陌生的异世界中,有着这些关心她的人,?眼睛不禁一热,心里不禁一暖,微笑着对李氏衷心的说道:“娘,有你和家人在真好!” 李氏听言,再想到被地主陈波抢走了的大女儿古沅琴,心里突然难受了起来!“也不知道你大姐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人欺负?都是我们这做爹娘的没用,连自己的女儿都守不住啊!” 古沅画望着直流眼泪的娘亲,不禁也有些难过起来,回想起脑海中已经十四岁的大姐,每每和她们说话都轻言细语,浅笑中总能看到她脸颊上的小酒窝,大好的年华,因为家贫的原因,让她的身材有些瘦少,虽然如此,却更让人一看便有一种保护欲,心生怜惜! “娘,你放心,大姐一看便是有福之人,定会遇难呈祥,逢凶化吉的。”古沅画说完,便伸手给李氏抹起了眼泪。腊黄瘦小的小手在脸上擦过,更是触碰到李氏做娘的柔软之心,画儿这是心疼她呢!顿时,李氏心里就是一暖。而古沅画心里因为这件事,更加急切的想要了解珠子是什么了? “娘,小妹,饭菜做好了,出来吃饭啦!”古沅书的声音在房门口处响起,古沅画与李氏只好收拾心情,古沅画更是在李氏的帮助下,快速的穿好了衣裳才出了房门。 一出房门,古沅画便发现原本空闲的屋中,多出了一个圆形的大木头树桩,树桩只有到膝盖的高度,可能是在砍的时候没有砍好,树桩只有向上这一面是平面的,脚下却有些歪斜,而此时,古沅棋正拿着一块碎木块塞在歪斜的缺口处,塞好后又按在树桩上摇了摇,感觉到树桩真的踏实了,这才让古沅书把手中的一盘带着黑色的肉,放在树桩上,而他转身又到厨房把用糙米煮的粥也端了出来,兄弟俩人分工合作,很快碗筷也被古沅书拿了出来摆好,只是,怎么只有一副碗筷? “娘,小妹,屋子里就只有二副碗筷,另一副我用来留饭菜给爹了,所以只剩下这一副,我和沅书还不是很饿,娘和小妹都饿了吧!你们便先吃……”古沅棋的话还没有说完,古沅书和他的肚子都同时响起了一阵“咕噜”声,古沅画和李氏不用多想,也知道他们也是饿了的。 古沅棋古沅书在娘亲和小妹的目光注视下,腊黄的小脸上也不禁起了红晕,这样一副正太害羞的表情,瞬间萌到了古沅画。 “既然碗筷只有一副,那就让画儿和书儿先吃吧!这些日子以来,你们也一直担惊受怕的,画儿和书儿都也还小,让他们先吃也好早些歇息,棋儿就只能先委屈一下了,都怪娘亲没用,让你们跟着受苦了!” 李氏如今三十的年纪,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鹅蛋脸变得有些腊黄,原本乌黑浓密的头发,此时也变得枯黄杂乱。事实上,古月村这一年因为频频遭罪遇山贼光顾,村里曾经有许多家景还不错的人家,在被山贼光顾过后,他们的生活便变异常艰难了,所以,在恶劣的生存环境影响下,村民们均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其中,也包括了古沅画一家。 而地主陈波,因为把庶女送给了山贼头子做夫人,反而受到了山贼的庇护在地方上横行霸道。官府也因为山贼之事,多次派兵围剿,却终因为山贼过于熟悉山里头的地型,被他们多次逃逸,为此,古沅画还听说朝廷上的那位曾经大发雷霆,把原本的地方官员撤了职,并重新派了一位新官员到了地方上来! 话又说回来,古沅画不忍心二哥和娘亲挨饿,突然想起了一个法子对古沅棋说道:“二哥,屋子后面不是有着一片竹林吗?趁着这会儿天色还没有原全黑透,我们赶紧砍棵竹子回来做碗筷不就行了!” 古沅画的话音一落,屋子里所有人都愣了会神,当回过神时,无不赞赏古沅画。“小妹的想法真不错,我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那是因为二哥笨,”古沅书插话道!“好了,既然知道了方法,那就赶紧去做吧!这回书儿和画儿看家,我和棋儿去砍竹子这样也许能快些回来。”李氏说完,便开始在屋子里寻找起柴刀来,只是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正在她们准备放弃之时,屋子外头却传来了“沙沙……”的响声,其中,还包括人的脚步声,声音由远而近,屋子里的众人听到这声音,心里一喜,明白这是古洪宇回来了。 果不其然,当众人走出屋子,看到的正是古洪宇,此时的古洪宇肩上杠着二根竹子,因为还没有处理过,所以有着叶子的那一头一直拖在地面上,这才有了之前听到的响声。而古洪宇前面的竹子上,还挂着二只野鸡,一只野兔,想来,这几天家里应该不会缺肉吃了! “孩他爹……” “爹爹……” “爹爹……” “爹爹……” 家人的相迎和叫唤,让古洪宇心里一暖,原本坚毅的脸庞也不禁荡起了笑容。知道家里人牵挂,他也不过多耽搁,二话不说地回到了屋前,在古沅棋的帮助下把竹子放了下来,他吩咐古沅棋收拾竹子,这才转身微笑着对妻子说道:“今天收获不错,这些野味够我们几天的口粮了,这竹子我也是回来时才突然记起家里碗筷和床席不够,怕你们都挨着饿和没处休息,就连忙砍了二棵竹子杠回来了!” 古沅画望着这位三十有一,身材中等,虽然穿着破烂的土布衣裳,却依旧俊朗的父亲,心里又是满满安慰! “爹爹还真神了,刚才小妹才想到的法子,我们和娘也正翻找柴刀呢,想不到柴刀没有找着爹爹就杠着竹子回来了!”古沅书看到古洪宇杠竹子回来,高兴得手舞足蹈的抢在李氏回话前说道! “哦!还有这样的事?看来我们家的画儿越来越聪明了!”听着古洪宇的赞美,古沅画心想前世她年龄已经二十七了,现在被人这样一夸奖脸上不禁也一红,这种被美男夸的感觉还真是好奇妙,唯一缺陷的是,这美男是自己的父亲。 是夜,晚饭过后,一家人因为困极了便早早的躺下,这也是这段日子以来难得平静的一个夜晚!古沅画心里记挂着珠子之事,在听到身边爹娘哥哥们的呼噜声后,才敢用小说里的意念尝试着进入空间。 “血契已成,雪佛空间已成功开启,欢迎第三任主人的到来……”就在古沅画还以为尝试失败之时,一道空旷的男声突然响起,声音的内容成功的吸引了她的注意。 “呵呵!原来我真的有金手指,有了这个空间就不用害怕山贼土匪,也不怕担惊挨饿,更不用四处逃命无家可归了……”当男声停止,古沅画便进入到了空间,她原本开心的说着说着突然却痛哭了起来。从魂穿到现在,她一直都按照着前身来演说,她害怕会被家里的人发现她已经不是他们的女儿、妹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陌生的环境中,她彷徨不知所措,逃命的紧张,身心的疲惫,全部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泪水。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当古沅画发泄完了后,这才想起她还没有查看过空间。于是,古沅画抹干净了眼泪,从新调整好了心态,便迈开小腿四处查看了起来。 第三章 魂雪 空间的面积不算太大,唯一醒目的地方,便是中央处几所像是普通的农家小院般的几层竹楼,而围绕着竹楼的周围,有着不少空旷的土地,土地的颜色各表不一,除开土地之外,一条瀑布从远处直喷而下,流水形成了一条小溪,溪水围绕着周围的土地缓缓流淌,走过了小溪之后,便又是一片闲置了的山地,山地之后却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起来,连人也过不去了! 古沅画这才停止往前,转身走进了竹楼中,竹楼里面周围一片素雅洁静,竹子与身俱来的淡淡竹香,和周围的木制工艺让雅致的竹楼看起来更加温馨,竹楼中央摆放着的竹台,竹凳子、竹藤摇椅、壁柜、书架、各种各样的家常用具,看得古沅画心里充满了震撼,感觉像是置身于一片竹林之间。 走过客厅、饭厅便是一个池子、池子不远处便是园林和厨房等,二楼则是练功房,三楼侧是睡房、书房等,而地下室则是仓库,仓库里头还放着许多,装满着东西的大大小小的袋子。 经过前面的竹楼,古沅画再次看到后面几所风格相同的竹楼时,心里想着这几所竹楼应该没有那么大的震撼了吧! 只是,当她望着面前各种各样的房间,而每一个房间的门牌上又写着不同的名字时,古沅画已经被彻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这……这……这些都是……”古沅画眼睛圆瞪,一副见鬼了的模样,让在暗中观察着她的空间灵,直讥笑她没见识。 古沅画可不知道这些,依然到各个地方浏览了一翻,炼器室、炼药房、武器房、藏书房、乐器室、制造室等等…… 由于担心进入空间的时间过长,会让家人察觉担心,古沅画在每间房只是稍作停留便退了出来。不过,在进入藏书房和武器室时,她稍微停留得久了一点,主要是她想选一把称手的武器和几本武功方面的书籍。等她再次回到住宅主卧室,看到里面的陈设时,爱干净的古沅画还是忍不住在温泉中洗了个热水澡,这才出了空间。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家里的人便早早的忙碌了起来,他们分工合作,古沅书负责收拾屋子,古沅棋负责做早饭,古洪宇则利用昨晚剩下的竹子,在屋子外围弄起了护栏和陷阱,李氏则负责清洗家人的衣裳。当古沅画起来之时,已经是辰时了,家里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李氏一个人在看家等她醒来。 “娘,爹爹和哥哥们呢!”古沅画洗漱完回来,一边吃着清汤寡水糙米粥,一边对着坐在她对面篷补着衣裳的李氏问道? “他们到后面的竹林里砍竹子去了,这木屋子太小,我们人多,再加上你二哥三哥他们也都大了,所以,你爹便寻摸着再砍些木头回来多加盖几间房,这样,一家人也不用都挤在同一间屋子里头了!”李氏一边低着头篷补着衣裳,一边淡淡的对着古沅画回道!平静的日子总会让人放松心情,这不,连李氏此刻也变得有些淡然了起来。 “哦!原来如此。” 古沅画心里望着眼前温柔似水的娘亲,很自然的便想起相同性情的大姐,大姐已经被抢走有二天了,如今的她到底过得怎么样?期间又经历了什么?古沅画不敢去想,因为就算她随便想都能想到一大堆不好的,如果空间能够瞬移就好了,那样,她还有可能把大姐救回来! 古沅画突然想起昨晚从空间带出的几本武功秘笈,顿时变得有些急不可耐,于是,对着李氏说了声“娘我吃好了”就连忙到厨房把碗筷洗了,回房拿起了书就看了起来。三本书分别是:“《武学基础认知》,《穴位识别》,《功法》,其中《雪樱功法》还包括心法和招式。 古沅画心里头明白,想要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生存,自身不够强大又没有势力背景的话,只会像大姐那样任人宰割!要想摆脱这样的困景,她必须要尽快变得强大!再加上她现在身怀空间,要是万一让高位之上的人得知,她的下场可想而之…… 于是,古沅画趁着李氏还在忙碌之际,就赶紧闪身进入到了空间里面,这时,空间里的系统声音再次响起,“主线任务,学习武术,必须在竹楼里的浴池进行,浴池里的池水因有洗髓伐毛的作用,主人可以经常洗用,以后将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系统的提醒,让古沅画不禁喜不自庆,她连忙来到竹楼主卧室的浴池旁,仔细的开始阅读起《雪樱功法》来。当古沅画把这本书看完,时间也过去了不小,她担心李氏找不到她会起疑心,便站了起来抱怨般念叨了一句:“要是空间的时间与外面的时间不对等就好了!” “空间里的时间是外面的十倍,所以,主人不用担心被家人察觉到什么?”古沅画被空间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于是,立即炸毛的跳起来叫道:“你到底是谁啊!老是莫名其妙就出声说话,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我是空间系统里的灵,主人可以叫我魂雪,目前我的主要工作,便是专门负责解决主人的所有疑问的!?还有,对于主人的所有事情,我都非常清楚……” “什么,我的事情你都清楚,那你都清楚什么呢?举例说明一下?”古沅画作死般挑衅问道! “例如主人一天上多少次小便,多少次大便,例如主人喜欢每天洗澡,爱吃蔬菜瓜果,例如主人是二十一世纪的医生,却因为车祸魂穿到这个小女孩的身上的等等……”白泽的回答让古沅画瞬间有种挖坑把自己埋了的冲动,果然,不作死便不会死! “还有,主人现在这样翻白眼的表情很不雅观,下次还是不要做了。” “啊!你……你这该死的系统,你要不是空间系统,我绝对跟你没完,哼!不过,你能连我在二十一世纪的事都知道得那么清楚,说明你也是足够强大的,如此我便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你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具身体年纪小的原因,古沅画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现在说话,动作都变得越来越幼稚,一点都不像从二十一世纪魂穿来的医护人员。 随后,古沅画便不再理会魂雪,独自进入到浴池中根据着书中的心法,气沉丹田便在池水中试着运转起功法来。 不多时,古沅画便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她身体经脉各处游走,而这股力量每走到一处,她的身体疼痛便会多加几分!直到最后,这股力量走完所有经脉,沉稳在丹田处,形成了一个气旋才停下。这时的古沅画早就因为疼痛而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当古沅画醒来才发现,她的身上奇臭无比,皮肤上还带着一层厚厚的油脂!古沅画见此情况,连忙在泳池中脱衣裳搓洗了起来。 “魂雪,我的衣服全部都脏了,你能不能帮我把它瞬间弄干净啊!”古沅画在洗完澡时才想起,之前身上的这件衣裳不能再穿了,而她之前也忘记在卧室拿套衣裳再到浴池来。于是,无奈之下,古沅画便只能问起了空间系统魂雪了! “主人,你怎么可以那么笨呢!说你是我主人我都觉得有些丢脸。”魂雪满是感叹自己命运不济的话语,让古沅画瞬间有种想把它狠狠狂揍一顿的冲动!其实,魂雪就是懒得不想回答而已。 “你到底能不能啊!?” 可能是感觉到古沅画真的要情绪暴走了,魂雪为了以后能够好好的生存,还是决定别把主人惹火得太狠了!却不知道它之前的举动,早就让主人怀恨在心,以之于后来它变回兽身时,被主人狠虐! “我说就是了,主人刚才不是已经学会了心法有内力了吗?只要主人把衣裳洗好,再用内功烘干了就好。”白泽的回答让古沅画满是疑惑?她眉头一皱,杏眼一挑,隔着空气便对魂雪又再次问了起来。“我这才学的心法,怎么就能像拥有几十年功力的人那样烘干衣服?你不是当我傻就是在和我开玩笑?” 魂雪第一次因为回答问题被人质疑,而质疑的人偏偏还是它的主人,这一回终于轮到它像是吃到了苍蝇般难受了。魂雪深深的做了一个深呼吸,想着主人那么笨她在空间可以瞬移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她了,谁让主人还小呢!空间里面的事情还是让主人慢慢自己挖掘吧!哦!对了还有主人可以让空间瞬移到她想去的地方,这个也不能告诉她,只是,主人心心念念的想要去救她的姐姐,如果我不告诉她,以后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我的气啊!唉!算了,谁让我那么善良呢!就告诉她后面那一个好了。 “那是因为外面的人没有洗髓伐毛,所以,他们的功力都是依靠每天的修炼慢慢累积的,而主人你,和他们根本就不能一概而论,你们不在同一个层次,别说你已经洗髓伐毛这事,就拿你所练习的内功心法,难道也是外面的那些心法可以比拟的吗?” 第四章 冷无崖 魂雪一口气说完,便让古沅画试着调动内功打向池边的一棵大树上。 “啪……”的一声巨响,大树应声而倒,把古沅画吓了一跳,她愕然地伸回右手,看着眼前骨瘦如柴的小手忡忡出神! “咳……还有一件事,主人现在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可以利用空间瞬移去救出主人的大姐了,之前不告诉主人,是因为害怕主人人没有救到人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如今,主人要去救人首要条件便是不能把空间暴露了,若不然怀壁其罪的道理相信主人会明白的!” 古沅画何其不清楚这个中原由,于是,点了点头,也不追求魂雪说她的那些话了,把衣服用内力烘干,古沅画便在空间里练习起招式和功法来。时间就在古沅画练习中缓缓流逝,直到魂雪忍不住出声提醒,她这才依依不舍的出了空间。 而外面,当古沅画出房门看到李氏依然还做着先前之事,丝毫没发现古沅画就一会儿不见,已经变得脱胎换骨,别说她那原本腊黄的皮肤开始变得白皙透红,就连那通身的气度和体质,也上升了不少的层次。 “娘,都快午时了,爹爹和哥哥都还没回来,我想送些水去后山竹林给爹爹和哥哥喝。”李氏听到古沅画脆生生的嗓音和对家人的关心,心里就是觉得安慰。于是,连忙把衣服一收拾好,便来到古沅副面前,半蹲下摸着古沅画的头微笑着柔声说道:“我家画儿真孝顺,都知道心疼爹爹和哥哥了,娘亲很欣慰呢!” “娘……” 古沅画有些不好意思的微低下头,看着面前柔情似水的娘亲,此时,心里一点都不觉得她娘是个农家妇,反倒更觉得她娘亲是大家里头的正牌娘子。“行啦!娘给你把罐子装在篮子里头,你提着也方便,顺便也和你爹爹和哥哥们说说,娘在家里煮好了午饭,让他们回来吃完了歇会再做,活计别急于一时。” 古沅画跟着李氏的身后,看着娘亲一边吩咐着,一边把东西装好递给了她,她这才接手回道:“嗯!娘,我知道了。” “那好,那你路上要走路小心一点别又摔了呀。”李氏看后山离家也不远,在家都能隐约听得见孩他爹的说话声,所以,也不担心古沅画会找不到路,唯一让她担心的反倒是眼前的小女儿,她还真怕她会磕着摔着了。 “嗯嗯!知道啦!娘亲就放心吧!我走了。”古沅画和李氏挥了挥小手,便提着篮子走出了家门。 大山常年雾气围绕,高耸入云的大树遮挡住阳光的照耀,让森林的地上潮湿和带着各种腐烂了的树叶气味,腐烂的气味虽然没多少人喜欢,但,带着树叶原本的味道,倒也不会让人觉得很难受。至少,古沅画便没有这种感觉,今天的古沅画一身麻布袄裙,手挽着竹篮子,缓步亦步,看似慢,却又不慢,古沅画丝毫没有察觉到,如今的她就连走路身体内的功法也会自动运转,走路叶过无痕。 专心走路的古沅画没有发现,就在离她不远的一棵大树上,有俩位不速之客正毫不客气的打量着她。 “主子,这小丫头看着年纪轻轻怎么功力会如此深厚,属下就算倾尽全力也未能打得过她,更不要说像她那样运功自如走得轻松自在,她那感觉就不像是在练功,反倒像是功法已经和她由内而外的融为一体一般,她,这是怎么做到的?”一身灰衣装扮的中年男人,对着右手上方两眼依然紧盯着古沅画身影的中年男子问道? 中年男子直到古沅画的身影看不见,这才缓缓的收回了目光,“以她这种情况只有二种可能,一是她从很小的时候便已经拜师学艺,有专业的师父指导,但这也说不通,因为,从小学武的人我也见过不少,天资聪颖的也不是没有,但像她这样的我还真是生平没有见过……” “所以,我怀疑她是第二种……” “第二种?”灰衣男人听得一知半解,但也能大概明白一些意思,但,至于主子说的第二种,他便又一头雾水了。 “呵呵,福顺你跟在我的身边也有几十年了,难道会看不出这个丫头一身奇骨?”年轻男子一脸微笑着回道,只是,他那凌乱的头发和身上沾满污土的黑色短褐,让他丝毫没有上位者的气势,反倒更像是一个农家的猎户。 福顺见此,心里又不由得微微一叹,这样的主子,要是出然在京城那贵人的面前,他们也绝对不会认得出这位就是曾经大名鼎鼎的护国将军,冷无崖。 “主子的意思是,她是位武学奇材?” “嗯,要不然,就算她再学过十年,功力也不可能会如此深厚。” “哦!原来如此。”福顺低顺着头,眼中闪过了了然。 “这一次你来找我,可是京里又有了什么变动?”福顺正式的抱拳一礼后,满脸不愤的严肃道:“是的,主子,最近边关又开始闹腾,而朝中能重用之人甚微,所以,百官进言,想让主子出山……” “哈哈……哈哈……那些老匹夫,还是如此的狡猾,想当年,想当年若不是那些老匹夫进言,将我从边关突然抽离调回京城,让那些贼子有了可乘之机,攻陷了边关,我的妻儿也不会生死不明,我也不会落得妻离子散的下场,如今,我已经不问世事,出山之事以后也莫要再提。”冷无崖越说心里越难受,往事如放电影一般一幕幕从眼前闪过,他对皇命的无奈,对当年那些进言之人的恨,对离别妻儿后的痛苦,年复一年,日积月累,日以继夜,不但没有变淡,反而越加浓郁了起来。 福顺望着满脸悲伤难忍的主子,相伴几十年,主子的痛他懂,更能感同身受。回想起当时才一岁的小少爷,都已经学会了走路,也会简单的说一些话了,当时还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糯糯的开口叫着他“福伯伯……” “主子,属下也想小少爷了……”这都过了十年了,当年也不知道小少爷和夫人有没有躲过了那一场灾难?如今,是否还安然无恙?是否小少爷已经长大成人成为了男子汉?是否还记得他有一个爹爹和一个福伯伯的存在?是否知道他们还在苦苦的等待他们回家?但是不管如何,只要小少爷和夫人都能活着,福顺还活着,福顺就不会放弃寻找小少爷和夫人,让主子和小少爷、夫人一家团聚,绝不…… 第五章 初见 花开两边各表一枝,古沅画顺着被爹爹哥哥们修拾过的小径,宛转而行,顺着爹爹和哥哥们的说话声,寻声而至。 当古沅画站在竹林外间,这才看到爹爹正在竹林里面不停的把砍了的竹子拉出来,又接着把多余的竹枝修砍掉。而二哥就负责把修砍好的竹子拉到一边堆放在一起,三哥侧负责把砍掉的竹枝铺在另外一块的空地上晒着,看样子是想把这些竹枝晒干了当柴火烧。 古沅画看着爹爹和哥哥们累得汗流浃背,却依然微笑着干得热火朝天,心里便也觉得有了盼头。一家人,最重要的便是一条心了。 紫荆皇朝现在已经踏入了五月,气温也和现代广东地区的温度相差无几,都是早晚凉,中午温度较高。但如果和夏天的炎热相比较,还是有很大的距离的。 “爹爹,二哥三哥画儿给你们送了些水来了。”古沅画看到他们干活干得认真,居然没人发现了她的到来,于是便开口出声叫道。 “呀!是小妹来了!”古沅书和古沅棋异口同声,但,由于古沅书离古沅画较近,于是,他便率先来到了古沅画的面前,听到古沅画还带了水来,更是开心得对着古沅画献媚般笑了起来。 “天都热起来山上蛇虫鼠蚁的毒物也多了,你娘怎么能让你送水过来?这离家又不远,爹爹和哥哥们渴了会自己回家喝的。”古洪宇望着古沅画那小胳膊小腿的,还提着竹篮子和瓦罐,心里还真担心这小女儿又摔着了,于是,一开口便又是一通担心埋怨。 而古沅画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对于一向严厉的爹爹嘴里能说出这翻话,可见爹爹的心里还是很在乎她,疼爱她的。只是,就算这样,古沅画还是不想让爹爹误会了娘亲,于是,连忙开口解释道:“爹爹,你误会娘亲了,这些水是画儿要送来的,画儿看爹爹和哥哥们都忙到午时了也不回家喝些水,画儿担心爹爹和哥哥们的身体,所以,所以才和娘亲说送水过来的。而且,娘亲还吩咐画儿让爹爹和哥哥要注意身体,活是干不完的,要记得多休息,肚子饿了的话就回家吃饭,娘亲可是把饭都做好了呢!” “哦,原来是这样,倒是爹爹的不是错怪你娘亲了。”古洪宇笑着回道,便用衣裳擦了把汗径直来到古沅画站着的旁边空地上坐了下来。古沅画见此连忙把篮子放好,把瓦罐里的水分别倒在三个竹子做的杯子里,这才递给古沅宇和二位哥哥。 “嗯!爹爹知道了就好。”古沅画嫣然一笑,那原本变得白皙的小脸在阳光的照耀下,越发显得肤如凝脂,灿烂夺目。古家三父子望着如此醒目的女儿与小妹,心里更是各怀疑惑?“女儿、小妹怎么突然变漂亮了?”三个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均是找不到答案。 “山际见来烟,竹中窥午日。 鸟向檐上飞,云从窗里出。” 突然而来的声音,让古家人回过了神。古家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位头发凌乱,面容严谨,身上沾有草屑,又神态自然的中年男子背携弓箭缓步来到了古洪宇的面前。 第六章 成为邻居 “这位兄弟是从哪而来?”古洪宇望着眼前来者,总感觉有些熟悉,但又偏偏想不起他是谁?他们又是在哪里见到过? 冷无崖闻言,微抬头笑着打量着古洪宇,只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冷无崖便收回了视线,因为他发现古洪宇最多只会一些武功基础。而那俩位小子,冷无崖微咪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心想这俩小子倒是不错的练武苗子,只是,可惜……他们居然没有练过武。于是,冷无崖视线一转,落在站在一旁的古沅画身上,这小丫头会武功一事,看样子连他家人都不知道,这也让他越发好奇了? “哦,我就一闲人,姓冷,名无涯,过完年刚好三十,平常闲着没事便在山林间四处走走,有时也能打打牙祭。今天走到这里正好累了,看到你们这里好像有水便厚着脸皮过来讨杯水喝了?不过,你们砍了这么多竹子,是打算也要在这里安家不成?”冷无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的坐在之前古洪宇坐的地方。 “哦,我姓古,名洪宇,今年刚好三十有一,这几个都是我的孩子,冷兄弟要是口渴了,我这刚好有小女送过来的泉水,冷兄弟要是不嫌弃的话,我这管够你喝的。至于砍竹子还真的是让你猜中了呢!”古洪宇爽朗的笑着回道。 “哦,那我们不正好做邻居吗?”冷无崖装着惊讶的模样,同样开心的笑着回道。只是,古沅画注意到他的笑不达眼底。 “主人,这男人是一练家子,你看他行如风坐如钟功力之深厚,浑身气势像是宝剑被剑鞘收敛住光芒一般内敛,在这朝代中他绝对是一个了不起的强者,主人可是要抱紧大腿喽!”古沅画听完魂雪的提醒,也见男人也正在毫不顾忌的打量着他们,于是,心里想着,“不管这男子是敌是友?先和他处理好关系也总好过变成敌人吧!之于成为邻居的事,那就只能等以后了解过再说了。”于是,古沅画便识相的乖巧上前,把水倒在竹杯子里,把杯子里里外外的清洗了一遍,这才重新倒好水双手奉上。 “冷叔叔请喝水,这水可是我爹爹从山涧处挑回来的,可清甜解渴了。”冷无崖从古沅画过来洗杯倒水开始便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看她的言行举止发现这小丫头神态处处透露着自然,丝毫不像农家小女子一般见不得世面,也不像京都那些世家女子见到权贵般显摆和做作,反倒处处透着自然,随意,倒也落落大方。 “哦,小丫头把水说得那样好喝,冷叔叔倒是有些等不及了!”冷夕崖也大方的接过了竹杯举杯便一饮而尽,那豪迈的姿势让不清楚的人见到,还以为他喝的是什么美酒佳酿呢! “怎么样,画儿没有欺骗你吧!来,冷叔叔画儿再给你倒一杯。”古沅画看冷无崖喝完,连忙提着瓦罐又重新满上。 “嗯,小丫头叫画儿啊!嗯不错这名字好听,水果然也像小画儿说的一样清甜解渴啊!” 古洪宇看到古沅画那献媚的样子,笑得直摇头,心里对于冷无崖成为邻居一事,也是早有准备的。因为当时在搭这屋子时,他便知道离家不远处住着一猎户,只是,他一直无缘见之,所以便从来没有和冷无崖见过面。于是,古洪宇便开口说道:“冷兄弟可别见怪,这是我家的小女儿,平日都被我和她娘宠惯了,如今倒变得越发调皮了。” 冷无崖晃了晃脑袋,也笑着看正在和哥哥们做鬼脸的古沅画,那鬼灵精怪的模样,让他心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如果他的儿子还在人世,那今年应该都有十一岁了,和这丫头的哥哥们一样。 第七章 心存死意 冷无崖满脸落寞的表情,让一直注意着他的古沅画看了过正着。 “冷叔叔……你,是有什么心事吗?”古沅画是那种看着别人难过便也会跟着难过的人。于是,不禁问出了声? 古家三父子听言,也不由自主的一脸紧张望着他。冷无崖见此,不禁晃了晃脑袋,“呵呵”的干笑了几声,想着借此遮掩过心里的那种生离死别之痛。“啊!哦,没呢!小画儿说的真不错,这水很好喝。” 古家人见他不愿提,也就识处的在此打住没有再追问。古洪宇再次观察了一下冷无崖的面色,发现他确实也好了许多,便在心里反复念着冷无崖的名字,这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那身影与眼前之人突然重叠,让古洪宇惊得脸上顿时失色。 只是,他可没有忘记,此人在京都已经没有了消失很多年,想来,他也是不希望别人过多打扰他如今的生活。只是古洪宇真的没有想到,曾经大名鼎鼎的护国将军冷无崖,居然会隐退至此,还过起了闲云野鹤般的生活。不过,能和他结识也证明他们家与他有缘,要是能让他帮忙出谋划策,也许他们家的琴儿很快就能被救回家了。于是,古洪宇抱着这样的目的,便率先开口问起话来。 “不知冷兄弟吃过午饭没有?要是不嫌弃就请到我们家吃顿便饭吧!当是认认门,日后有什么事情我们邻近也好有个照应。”古洪宇看了看天色,也确实害怕妻子会在家里久等,便提言相邀问道? 冷无崖何尝没有察觉到古洪宇那一瞬间的失色,只是,就算他知道了他曾经的身份,他也毫不在意。但,对于古洪宇的邀请冷无崖的眼中暖意一闪而过,这种家庭的温馨他已经太久没有过了。心里突然不禁有了一个决定和一些期待。也许,在这深山里面收几个徒弟玩玩也是不错的。 “如此,便打扰了。”就这样,古家人把竹林里的一些东西略微收拾了一下,便领着冷无崖回了家。 而另外一边,被地主陈波抢了回去的古沅琴,因为被人绑着双手双脚已经关在柴房二天了,这二天她点水未进,早已经饿得全身无力头脑发晕。 “吱哑……”柴房木门被人由外往里推开,接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古沅琴毫无生气的躺在冰冷的地上,半边的身子早已全部麻木,没有了知觉。 来这二天,总会有人时常过来折磨她,目的只是想让她心甘情愿的嫁给陈地主家的傻儿子,只是,她一直不肯委服。于是,陈地主便下令让下人别再给她吃喝,直到逼她答应为止。 古沅琴对此嗤之以鼻,如今也懒得抬头答理对方了。不过,她心里还有一个愿望,那便是家人。她知道爹爹娘亲弟弟妹妹都爱她,他们肯定也会想办法来救她的。只是,她不想家人来涉险,再说,当时她被陈地主家的下人抢回来,村子里看到的人也不少,如今也过去了二天,她的名声怕也是彻底毁了。她不想连累家人,所以,她只想留着一口气想着总有机会可以逃离出去。那样她离开这里后再终结自己,还能留着清白的身子,死了也不会让家人蒙丑了,让家人抬不起头做人。 第九章 逃离 “呀!你这个流氓。”原本因为反应不过来,又带着羞意的脑袋也越发显得沉重的古沅琴,被这突然而来的一吻刺激到不知从哪儿来了力气,一下子便把陈浩晨推翻在了地。 这才从地上缓缓坐起摇了摇还有些昏沉的脑袋,顾不得看呆愣在地上的陈浩晨一眼,便跌跌撞撞的直奔柴房木门而去。 走出了柴房门口,古沅琴便顺着之前被抓进来时走过的那条道路,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躲避过陈家的下人,换步移步一路急赶终于在傍晚时分,偏门的人准备换岗之际,她便趁着守门人不注意逃离了出去。 而古家,冷无崖的突然到来也让毫无准备的李氏大吃一惊,不过,很快便在古洪宇的安抚下冷静了下来。家里能做吃食的东西真心不多,一份掉过水的野菜,一碗之前留下的兔肉,还有每人一碗差不多能清晰见底的米汤。 说心里话,冷无崖虽然已经不是护国大将军了,但是在吃喝之事他还真没有操过太多心。因为福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派人来看望他,有时会带来一些米粮,有时会是一些银两。 只是,古家人的日子虽然艰苦,可冷无崖却从未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丝毫埋怨与不满足。相反,他们亲切、乐观,每个人的脸上均荡漾着和睦春风般的微笑,那笑容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温柔慈爱,让人不由自主的放下一切戒备,全身心的投入到他们的家庭之中,只唯享受这片刻的温情。 李氏看到冷无崖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也略微放松了些。古沅画看了看爹爹正陪着冷无崖说话,又察觉到娘亲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便拉着娘亲回到了厨房关心的问道:“娘亲,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李氏柔柔的一笑,对着古沅画半蹲着回道:“画儿,你爹爹突然带了客人回家作客,娘亲事先不清楚,所以,饭菜准备不足,怕是太过简陋待慢了客人。” “哦!原来娘亲是担心招待不好这位叔叔呀!嗯,娘亲,画儿记得爹爹打回来的除了兔子,不是还有二只野鸡吗?当时野鸡被娘亲和爹爹处理好便放了起来,如今,拿一只出来招待冷叔叔不就好了。”古沅画见李氏只是因为怕招待冷无崖不周,会失了礼数,于是,连忙帮忙出谋划策。 “对哦,只是,娘怎么就想不到呢!我这就去拿。”李氏一听完古沅画的话,也记起家里还有二只处理好的野鸡,于是,双手合掌一啪,便边说边在厨房的厨柜旁翻找了起来。 而古沅画这时,突然记起刚才在竹林里看到的东西,顿时眼睛就是一亮。于是,她对着李氏便急冲冲的说道:“娘亲,野鸡肉你先拿出来切成小块,我这就和哥哥们去后山竹林里找些配菜回来……”话落,人已经提起放在厨房案桌上的竹篮子,一边走一边叫唤着“二哥三哥快来陪我去后山一趟,”便出了家门。 第十一章 挖竹笋 古沅棋与古沅书听言,莫不好奇,古沅书好奇这竹笋居然有如此之多的吃法,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如小妹说的那想好吃?而古沅棋好奇的,却是古沅画是如何得知这些东西叫作竹笋?并且,还能有如此之多的做法? “小妹,你是如何得知这东西名叫竹笋?还能做各种不同的菜式?”古沅棋想不明白便直接问道? “呃!”开心过头的古沅画后知后觉,对于古沅棋的疑惑?与古沅书的满脸好奇,古沅画此时此刻还真的想让他们把自己当成透明的。只是想归想,古沅画还是认命的想着借口,好打算就此塘塞过去。 “二哥三哥,其实我隐瞒着爹娘和你们一件事情。就是我们逃跑到深山来的那天,我不是摔下了悬崖吗?其实就在我昏迷过去的时候,我在梦中见到了一位身穿白衣,手托净瓶,浑身还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漂亮姐姐。当时,她看到我头上受伤流血,还帮我把头上的血都止住了,止血后还说我和她有缘,还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这个竹笋和它做法便也是其中一个。”古沅画想了半天,就觉得只有这个借口会让如今的人们信服一些,毕竟,鬼神之说不管各个时代,总是那样神秘和让人避忌。 古沅书年纪少,不太懂古沅画口中的漂亮姐姐是谁。但古沅棋可是从老村长的家中,看到过那副被村长一家人当成宝贝的观世音画像的,而且每当有什么事情,村长的婆娘周氏还会虔诚烧香跪拜一翻,他那时候太少不懂还因为此事问过村里其他人呢!所以,当古沅画的话一说完,他对古沅画的看法便是他家的小妹是与观世音菩萨有缘之人,从此心里便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妹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个消息太过庞大震撼,让古沅棋激动得有些不能自已。于是,上前双手扶着古沅画的双肩再次询问道?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古沅书看到古沅棋不正常的反应,好奇的出声询问? 古沅棋只好放开古沅画,这才转身将他在村长家的所见所闻一一告知古沅书。古沅书得知小妹所说之人是神仙,当场便兴奋得要大叫,好在,古沅棋开声阻止,他这才停止了下来。 而古沅画在看古沅棋和古沅书的反应后,反而觉得自己找的这借口是不是太过了?连二哥三哥听到了都是这个反应,那么,其他的人呢?只是,如今话已经出了口,想再改变已经是不可能了。 “二哥,我说的是真的,那位漂亮姐姐还叮嘱过我,叫我不能把这事告诉别人,但是,二哥和三哥不是外人是我的亲人,所以我才告诉你们的,你们可不能告诉其他人哦!要不然观世菩萨说要把教过我的东西都收回去的。”古沅画说到后面还卖了一下萌,以至于古沅棋和古沅书心里越肯定如此可爱聪明的小妹,便是和观世音菩萨有缘之人,对她也因此越发亲厚疼爱起来。 就这样,在古沅画的指挥之下,古沅棋与古沅书心甘情愿的挖起了竹笋,只不过短短一会儿的时间,兄妹三人便挖了满满一竹篮子,古沅画很是满意这一次的收获,而古沅棋与古沅书更多的是想知道,菩萨教给小妹的竹笋会是如何的美味? 第十二章 笋系万民 当古沅画兄弟带着丰收的喜悦,抬着满竹篮的竹笋回来之时,冷无崖已经和古洪宇已经相谈甚欢。而李氏此时也在厨房把野鸡肉切好放在一旁,等待古沅画他们回来后便可以开始做成菜肴了。 “爹爹,娘亲,冷叔叔我们回来了……”古沅画人未见,青脆愉悦的声音便已经传进了木屋里头。 “小画儿和她哥哥们回来了,我们也出去看看吧!”冷无崖率先从椅子上起来,微笑着对古洪宇说道。 “好,我们去看看她们都去找了些什么能吃的。”古洪宇对于他们家的孩子还是了解的,他认为几个孩子出去,最多不过就是去挖些野菜。 所以,当李氏也从厨房闻讯赶来,映入三个大人眼中的,却是一竹篮子他们在竹林里常常见到的竹尖子时,三个人的脸色顿时显得怪异之极。 李氏是见之,心里的第一反应是儿女闹了一出笑话,他们对客人失了礼数。而古洪宇侧是心里了然一般,憨笑着对儿女们道:“孩子们这些竹尖子是不能当作菜的,太硬,再加上它全身都是毛刺,这就是想吃也吃不了了,也难为你们兄妹几个辛苦挖回来了。” 而在古洪宇说话之时,冷无崖却意外的发现几个孩子的脸上,全无后悔和难过的表情,有的反而是果然如此的肯定和某种得意。这表情让冷无崖心想,也许这竹尖子是真的能吃,只是除了这几个孩子便没人知道吧! 于是,在古洪宇的话音一落后,冷无崖便缓步来到竹篮子旁,他面容俊朗,浑身带着冷咧沉淀的气息,在来到竹篮旁边是,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拿起竹篮里的竹笋,仔细地看了一看,然后才按按耐住心里的激动,有些颤抖着开口说道:“说说看吧!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些竹尖子是能吃的?” 如今这个世道变了,穷苦老百姓们日子过得更是艰难,所以,很多老百姓便会因为吃不裹腹而常常挺异走险,这,也导致许多人因为食物中毒而身亡。如果,这竹笋是能吃的,那么,那些穷苦的老百姓便会多一份活着的希望。 古家人没人猜测得到冷无崖心里的想法,因为,这竹笋在他们的心里,就只是一道野菜而已,他们并不知道,它已经不只是一道菜肴那么简单,它还关系着紫荊皇朝百姓们的性命。 冷无崖不禁试想了一下,在人们常踏的深山老林中,竹林随处可见,而随处可见的竹林里的竹尖子,一旦被世人所知是能入口裹腹之物,这,将会是如何的震惊世人?而它的发现者,古家的这几个孩子,到时又将会如何面对那些风口浪尖? 古沅画兄妹三个人,望着冷无崖那激动的神情均是一阵错愕。古沅画反而有了一瞬间的了悟。就在她还在想之际,作为二哥的古沅棋便微笑着上前一步,回冷无崖道:“回冷叔叔,这些竹尖子是小妹看到有老鼠挖来吃,而且老鼠吃过的竹尖子都是只吃中间的心,而没有吃外面的硬壳,所以,小妹便猜到这竹尖子的中心是能吃的。” 第十三章 试吃 “就只是猜测吗?”冷无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而古洪宇与李氏虽然有些不明白冷无崖的想法,但是,在看到身份高过他们的冷无崖那么紧张看重这些竹尖子,同时也担心孩子们会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误食,便连忙紧张的上前关心问道:“孩子们,告诉爹爹和娘亲,你们有没有偷偷吃过这些竹尖子?” “爹爹,我们没有吃过。”古沅书和古沅棋异口同声的回道。 “那画儿呢?”李氏追问? 古沅画眼见躲不过害怕爹爹娘亲误会,又怕再被盘问下去,他们兄妹刚才在路上编的借口会错误百出,便硬着头皮咽了咽口水,这才缓声开口说道:“爹爹娘亲,哥哥们没有吃过,而我之前看到那竹鼠吃得香,便想着竹子又不像别的那些食物那样会让人中毒,就也挖了一个试吃了一点点,别看它长得不怎么样,那味道可鲜美了,还带着淡淡的竹香呢!” 古沅画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几个大人的面色,果然,在她说自己有吃过竹笋是,爹爹娘亲和冷叔叔的脸色顿时一巨变。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不听话,家里又不是没吃的了,你告诉娘亲,现在有没有那里不舒服?啊!你说话啊!啊!”李氏在古沅画一说完便上前把她检查了一下,嘴里还是担心得直问过不停,她一边说着,一边责怪自己没照顾好孩子,又担心最后一个女儿也会出事,眼泪就那样在众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落下,伤心难过得不行。 古洪宇见此,心里也在发苦。他发誓日后要更加努力照顾好家人,别再让妻儿受这些的苦了。于是,他默默的把目光放在了冷无崖的身上,想着也许只有他才能让他变得更加强大了。 而古沅画见此,对着李氏又是一阵暖心的安慰,也发誓以后再也不乱吃东西了,这才让李氏收回了眼泪。 眼看着从她们回来到去挖竹笋回来,已经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古沅画可不想自己和哥哥们辛苦挖来的竹笋,因为她的试吃事件而泡汤。于是,连忙对古洪宇和李氏歉意的说道:“爹爹,娘亲我这不是没事吗?你看冷叔叔还在一旁看着呢!原本冷叔叔第一次来我们家里作客,我们家就应该热情款待的。可如今,这时间要是再拖下去,怕到时就是冷叔叔不说什么,哥哥们也怕是饿得等不及了。” 古沅画看爹娘还是一副要继续说下去的模样,不得已只好把冷无崖拿来做挡箭牌,事实也果然如古沅画所想的一样,古洪宇和李氏看了看冷无崖,虽然冷无崖回了一句“无妨,”但李氏和古洪宇那里还好意思把吃饭时间继续拖下去。于是,一家人又重新分工合作,很快便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之于竹篮里竹笋的处理,古沅画可是首发之人,所以,竹笋也自然让她处理。而冷无崖侧是全程陪同。 冷无崖的表情很是认真,从古沅画拿竹笋出来,是如何把外面硬皮去掉,到后面被摘得只剩下中间白嫩的笋心,冷无崖一一细心记了下来,同时,他还把笋心拿起来,当着古沅画的面用手撕了一点儿入口试吃。 第十四章 下厨 “这味道果然如小画儿所说一般,脆口还带着淡淡的竹香呢!”冷无崖吃了一点便不再试吃了,他在等身体会不会有不适的反应。结果,等到古沅画都把要用的竹尖子处理好他还是没有等到。 而古沅画此时已经把新鲜的竹笋,用清水洗干净,锅里也让李氏烧着水。冷无崖此时就像是古沅画的大跟班,古沅画去那儿他就跟到那儿,丝毫不觉得丢脸或者像那些文人所说的君子远庖厨。 眼看到古沅画把竹尖子全部倒进锅里,冷无崖便不禁好奇的开口询问:“这些竹尖子就这样用水煮过就可以吃了?” 古沅画看他对竹笋太过上心,也只以为他是吃货一枚,便一边忙着一边脆生生地回答起冷无崖的问题来。“冷叔叔,这新鲜的东西我们不管它是不是有毒,只要洗干净用热水煮过,就能很好的起到一个简单的杀毒效果。娘亲这些笋子可以拿起来放在冷水中浸泡着了。” 古沅画让李氏把竹笋拿起泡在装有水的木盆里,她便开始站在木盆边上把鲜笋撕成条状。然后让李氏开始把鸡块炒出血水,再另起一锅,把炒好的鸡块放锅里加上水便熬了起来,如此,等到鸡汤沸腾出味,古沅画便把鲜笋条全数了进去,再熬制一会儿把上面的浮沬去掉,加上盐巴,这鲜笋炖鸡汤便好了。 因为家里实在太贫穷,所以,能用的调料就只有盐巴,而且这盐巴也已经不多了。因此,古沅画这鲜笋鸡汤的做法便简陋了许多,要是放在现代人们还可以加上一些香菇、枸杞子和生姜片之类作料,那样会更好看也更香。 不过,就算如此,当这鸡汤一上桌便受到了家人的肯定。古沅画先给每个人承了一碗鲜笋鸡汤说道:“爹爹、娘亲、冷叔叔、哥哥们喝喝看,这鲜笋鸡汤的味道如何?”看着他们端起碗吃喝起来,居然连话都没人顾得上回,于是,等不到答案的古沅画便承自己也承了一碗尝尝。 鸡汤入口,一股带着淡淡竹香和鸡肉味道的清新感觉的暖流,瞬间充满了味蕾,那鲜而不腻的口感很是让古沅画喜欢。还别说,这鸡汤的味道居然要比现代的那些鲜笋鸡汤还要鲜美上几分。这,可能要归功于这古代的环境没有被污染吧! 如此,一顿酒足饭饱,冷无崖和古家人便彻底放下了心中的疑虑,对这竹尖子的看法也彻底的改变,并且,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古家的饭桌上总会有这一味菜肴的身影。 饭后,当冷无崖说要走,当古洪宇和李氏眼含寄托,当古沅棋古沅书摸不着头脑之时,古沅画便从当中猜测到了什么。如今,唯一能让爹娘如此盼望的,也就只有大姐了。 “你们便留步吧!别送了,只是,这一次可要让小画儿陪冷叔叔我走一趟了。”这,也是冷无崖和古洪宇先前就商量好了的,毕竟他没有见过古沅琴,要救人也要认得人不是。 第十五章 收徒 呆想着的古沅画没预料到自己被点名,于是,当李氏把一包袱系在她身上,轻轻的推着她的背,让她走到冷无崖跟前并对冷无崖说“麻烦您了,”时,古沅画才回过了神。 就这样,走出了家门的冷无崖带着古沅画在深山里缓步而行,他俩那一副悠哉的模样让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他们是在游自己家的后花园。 “一路经行处,莓苔见屐痕。白云依静渚,春草闭闲门。过雨看松色,随山到水源。溪花与禅意,相对亦忘言。小画儿这是第一次离开爹娘吧?”周围树影橦橦,树尖高耸入云,周围除了各种虫鸣,剩下的便只有俩人赶路是脚踩枯叶的声音。 “嗯,是第一次。”古沅画没有想太多便直接的回道,今天的古沅画身穿一套洗得发白的土布襦裙,头梳少女双鬓髻,身后背一个蓝色小包袱。在大树丛林的配趁之下,越发显得娇小可爱。 “小画儿觉得冷叔叔怎么样?”冷无崖看在眼里,眼中的笑意也越发加深。于是,他停下了脚步,半蹲在古沅画的面前问道? 古沅画毕竟还是当过成年人的,她也看出了冷无崖眼底的深意,再加上他此时脸上的认真,古沅画便是想当着他的面装傻充愣都不行。于是,她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略微低了一会儿头,一双小手便各伸出食指互相轻点、缠绕着。 冷无崖看她一副苦恼,又找不到答案的模样顿时被萌到不行。正在冷无崖考虑让她不用回答之时,古沅画这才慢悠悠的脆声道:“冷叔叔人很好,长得也就差我爹爹哥哥们一点点,所以,冷叔叔就别担心了,画儿不会嫌弃你的。” 冷无崖原本听到开头的赞美还蛮高兴的心情,在听到古沅画后面的话是瞬间呆愣住了。这小画儿的小脑海里都是在想些什么啊!冷无崖有些无奈,却又带着宠溺的笑着摇了摇头,想他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堂堂护国大将军,居然被她这个小丫头拿来和她爹爹哥哥们比较?这让以前那些仰慕他的人作如何感想?她比较就比较吧!偏偏结果还是他落于下风?这些话要是让那些老不死的知道,还不知会如何讥笑他呢!不行,他绝对不能给他们讥笑的机会,看来以后在这深山里过日子,也不能太过随意了,他得重新将自己收拾收拾才是。 “那既然冷叔叔那么好,小画儿可愿意做冷叔叔的徒弟?”冷无崖终于还是试探性的把心里早已经百转千回的话说了出来。 “徒弟?徒弟是做什么的?”古沅画虽然有想过抱大腿,可没有想过做他徒弟。毕竟这个时代的师徒可与二十一世纪的师徒不同,这里的人可真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不过,如果她拜师了,那她会武功一事到时候就能有借口搪塞得过去了。 “嗯!做冷叔叔徒弟,到时冷叔叔会教你学本领,做一个自强不息的人。将来那怕有人欺你,辱你,你也可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冷无崖不想错过这个好苗子,他从刚才古沅画的反应中便得知她没有拜人为师,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 第十六章 战马 疾风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古沅画三思过后,这事于她确实百利而无一害,于是,当即心甘情愿跪下磕头三次。 微风徐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风吹起了冷无崖的衣摆,拨弄着古沅画的头发,俩人便在这阳光明媚的深山丛林边缘中,一个人笔直的站着,脸带笑容。一个却认真的跪着,满脸尊敬。 “小画儿快起来吧!为师告知与你,你的上头还有二位师兄,大师兄姓葬名星灵,二师兄姓云名君陌。你入门迟以后要是有时间为师会安排你和俩位师兄们见见面的。为师看你筋骨不弱也是一个练武奇才,只是不知你是从哪习来的功法,居然在没有人的指导下练习,以至于太过急进,在行走之间连脚步略有轻浮。日后你可要彻记勤练基本,为师相信在这武林之中,很快便会有你的一席之地了。所以,为了你日后便于在江湖中行走,为师和你爹爹商量过,便特别为你另起表字……” 冷无崖收徒之事和这女子起表字之事,在这朝代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之前他和古洪宇交过底,而古洪宇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并让他作主。但是,此事事关女子一生之称谓,他不得不认真慎重的好好想一想。 古沅画顺从的从地上站起,便看着冷无崖缓缓转身,他抬头眺望,眼神看着不远处的一棵流苏树若有所思,几经往返踱步,最后站定。“水空秋月冷,扬鬐任所如,万事空中雪。以后在江湖中行事,你便名唤冷如雪吧!” “谢师父赐名,画儿喜欢这名字。”古沅画弯膝一礼,微笑着后道。 “小画儿喜欢就好,走吧!时辰也不早了,这一次带你出来,为师一个是想让让开开眼界,二来……” “二来是为了我大姐,是不是师父?”古沅画快嘴的接过了话,冷无崖见此,轻弹了一下她的小额头道,:“是,就你鬼灵精。”那宠溺的眼神中带着怀念般的模样,让古沅画心里不由得一震,师父这是把她当成了谁了? 古沅画不由得出声叫了一声“师父,”冷无崖这才收敛些情绪道:“走吧!” 如此,当师徒俩人从深山走出来,已经到了日落西山时分。“小画儿饿了吧!这里离镇子上还有一些距离,我们骑马尽量在太阳落完前赶到镇上就餐便行。” “嗯,听师父的,只是,这里那来的马?”古沅画眨巴着眼晴,一脸懵懂的表情看着冷无崖。 只见冷无崖笑了笑,便把右手食指略弯放在嘴边一吹,一道响亮的哨声便远远的传了开去,不一会儿,一道“踏踏……”的马蹄响声由远及近,很快,一匹如黑色闪电般速度的黑马,便精神抖擞的约现于古沅画的眼前。 “哗!师父这匹马是你的吗?好漂亮好精神呀!”古沅画在现代虽然在电视上常常看到,但是,这么近距离的触碰,还是第一次。 第十八章 终遇 “谁?给老子站住……”就在刀疤脸刚举起刀正要砍落在竹筐上之时,身后拿木棍的打手看到前面突然有人影闪过,便大吼一声追了出去。刀疤脸见此,叫了一声“老六,”便猜想那道逃跑的身影就是古沅琴,也一同转身追了出去。 突然而来的转变,让古沅琴又有了生希望,她松开了双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里想着此地不宜久留她要尽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以免那些打手反应过来,再回过头来那她就危险了。 古沅琴摇了摇越发昏沉的脑袋,两眼在开始漆黑的夜晚上看东西,越来越模糊。她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小巷,来到了已经又开始热闹起来的街道上,古沅琴摇摇晃晃的走着,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就连忙躲起来,不知不觉中累极饿狠了的古沅琴,突然闻到了米饭菜肴的香味,顺着浓郁的气味,她来到了客栈门口站定,她那小心翼翼又有些恍惚的神情,很快便引起了街上的行人注意,同时也被追逐而来的陈家打手同时发现。 “头,那娘们在客栈门前,我们赶紧上前抓啊!干嘛躲在这角落里不动?”拿木棍的打手老六,一脸不解的询问拦下他的刀疤脸? 刀疤脸虎眼一瞪,脸上带着深沉的表情这才转身粗着嗓音回道:“大庭广众之下掳人,你可有想过此事若是被人传了出去,那些和老爷针锋相对的人会如何说老爷?还有,别忘了这里还有镇长和县老爷在……” 刀疤脸的话惹得众人一阵沉思,“可是,头,那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的一动不动等着吧!”老六望着古沅琴的身影,两眼冒着凶残的青光。 “不急,既然已经知道了她在哪里落脚,还会怕她一个弱女子飞上了天了不成。”刀疤脸说完话后,转身与其他打手回合后,便开始躲在角落里讨论着接下来的计划。 而已经吃过晚饭休息过的冷无崖与古沅画,眼见天色已晚,而街上又开始热闹了起来,便想着外出打探一番。 师徒俩这才前后脚从楼上客房下来,便听到客栈门口传来哭泣声与店小二的呵斥声。 “走走走,别总懒在我们家店门口,我们家店又不是开善堂的,没钱还想来蹭饭吃,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还要不要名声了?” “小二哥……呜呜呜……我……我这也是走投无路了……呜呜呜……求求你给口吃食……那怕是客人不要的剩饭剩菜也行……呜呜呜……”断断续续虚弱的哭泣声,顿时引来了街上众人的围观,这时,陈家打手也觉得正是出场的好机会,于是,一群人便开始各执武器,大摇大摆的从远处走了过来,他们身边的路人见此阵势,吓得纷纷后退,连连躲避。 古沅琴面对周围路人的指指点点,两眼尽是泪光,加上店小二无情的拒绝和难堪的话语,让她更觉悲愤。最后,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惊吓声,她寻声望去,看到大摇大摆准备正往她这里来的陈家打手时,她心里崩着的最后一根弦也因此断了。 “明日隔山岳,生死两茫茫。苍天啊!我古沅琴若还有生还之日,他日,定要让陈家血债血偿。” 第十九章 离 “大姐……”古沅画在听出古沅琴声音的时候,便快步穿过了人群,来到了古沅琴的面前。 映入她眼帘的大姐,头发、衣裙散乱着,那脸上,身上满是污垢尘土,一身狼狈。古沅画睁着一双不敢相信眼睛,在看到古沅琴那时不时摇晃一下的身体和苍白的脸色时,心里对陈家的怒火可惟是直线上升,她心里暗暗发誓,此仇不报她枉为人妹。 在再看到古沅琴那灰败溃散的眼神时,古沅画再也忍不住心里阵阵撕心裂肺般疼痛,快步上前一把抱着古沅琴的腰身,带着哭腔的哽咽轻唤道:“大姐……大姐,我是画儿你的小妹,大姐画儿终于找到大姐了……” 还没有从绝望中回过神的古沅琴,被突然出现的人抱了过正着,正想着要挣扎时,却被怀中所抱之人的话震惊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大姐……”古沅画仰头再次不放心的唤道?在刚抱到古沅琴身体的那一刻,她便让暗中叫魂雪给大姐检查过了身体,这才得知大姐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再加上这二天身心的打击,她身上的各个器官出现了衰竭的症状,而且,若是再不赶紧休养调理,在她心竭的情况下,慢侧不出三天,快侧今晚便会香消玉殒。 “画儿……小妹……画儿……小妹……啊!是小妹,是小妹,老天垂怜,我如今,已再无遗憾了。”古沅琴在看清是古沅画之际,浑身激动得直颤抖,眼泪更是如雨水般,不断落下,那紧紧抱着古沅画的双手,好几次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她怕,怕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梦醒了,人也就不见了。 “小画儿,现在可不是团聚互相倾诉的时候,你看街尾那那群气势凶猛走过来的打手,想来他们就是追踪你大姐而来的陈家护院们了。只是,如今你大姐的身子还虚弱着,我们不易与他们硬碰硬,这样吧!即然你大姐已经找到,那我们今晚便即刻返程吧。你扶着你大姐骑上疾风先行走出镇门,到三十里外的千鸟山等为师,这里的尾巴就交给为师处理好了。” “可是,师父~”古沅画虽然和冷无崖认识没多久,但是,她知道冷无崖从来都没有害她和家人之心。相反,她们家因为这一次他肯出手救大姐,而欠他冷无崖一份恩情。古沅画不由得压下心里的担心,出声询问道? 冷无崖又何尝看不出她眼中的担忧,只是,他装着没看到一般,爽朗一笑,眉眼一挑便带着霸气话语道:“放心,这天底下能动手伤得到我的人还真不多,合几国算起来,这样的人也不会超出一个手掌。” 冷无崖轻拍了拍古沅画幼嫩的肩膀,这才把手指放嘴边上吹响了口哨。这是,店小二已经被冷无崖打发去取来了包袱,周围围观的众人也被古沅画驱散,当疾风如闪电般出现,冷无崖便帮忙把她们姐妹俩安放在马背之上,并轻轻的拍了下马屁股,就这样,在陈家打手赶到来之时,古沅画和古沅琴来不及挥手道别之际,疾风已经带着她们飞奔远离,只留下站在大街之上,逐渐模糊的身影,和将他团团围住的陈家打手们…… 第二十章 陌生男子 “小妹,他是谁?我们不能就这样留下他,那陈家的人可都是不可理喻的……”被马颠得回过了神的古沅琴,出了镇门后不由得焦急出声说道? “他是我刚拜的师父,也是我们家的邻居大叔,以后大姐就直接唤他冷叔叔便是。至于那陈家的人,他们还不配算是我师父的对手,大姐大可以放心便是。”古沅画坐在前面专心的看着路,还要分心回答古沅琴的问题,就算她有武功防身但她和大姐毕竟都是没有骑过马的人,所以,此时也不得不小心翼翼。这不,就在一处拐角有林丛挡着的地方,突然横生枝节,一匹驮着人的马突然直对着姐妹俩便冲了过来。 古沅琴毕竟年岁大过古沅画,身高体形也大古沅画不少,眼见险情横生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惊叫连连。古沅画眼疾手快,沉着冷静,小手紧执着马缰绳把疾风的头往另一边一扯。疾风便和对方的马擦身而过。 而这时,对面的马却受到了惊吓,它一下子把身子直起,双前蹄微弯,马头直向着天空长嘶鸣。那原本在它背上的人,也因此被马狠狠的摔了下来。只听到“砰”的一声响,那个人便半天也没有再爬起来。 当古沅画好不容易平复心情,安慰好古沅琴和疾风,来到他身旁是,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和哥哥年岁相差无几的小子。此时,他一身黑袍有几处凌乱和损坏,头发散乱的披散在地上,月朗星稀的俊脸上苍白无血色。 “喂,醒醒……” “小妹,这个人不会被马摔死了吧!”古沅琴一脸憔悴忐忑不安的来到古沅画身边问道。古沅画抬头看了看她,又低头看了看躺着不动的小子,突然觉得他们如今的模样极其相似。 “他还没有死,只不过是晕倒了过去。不过,如今他的马已经受惊吓跑掉,他又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如若我们任由他在躺在这荒山野岭中不顾他死活的话,也说不过去。这样吧大姐,这里离师父所说的千鸟山已经不远了,我们就把他扶到疾风的背上,然后一起在那边等师父吧!”古沅画试着把心里的想法都说了出来,顺便观察着古沅琴脸上的变化。 “呀!这样啊!他没事就好,就按小妹说的办吧!”古沅琴面对家人,早就把之前对陈家人的防备缷下,虽然如今的她身体还很虚弱,肚子也饿得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小妹的面前她还是不想把自己软弱的一面让小妹看到,以免让小妹担心。她的小妹那么好,让她每天快乐的生活着就好了,至于苦难,就留给自己尝吧! 姐妹俩个人商量完,古沅画便拉过疾风让疾风跪在地上,姐妹俩人又是一通合力,累得气喘吁吁这才终于把男子弄到了马背上。 而这是,由于古沅琴忍着饿肚子的难受,又加上忙碌了一番,最终还是在男子放上马背那一刻,摇摇晃晃的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第二十一章 暗藏杀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冷无崖身站在包围圈中心,远望着徒儿和她姐姐已经离开了街道,这才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他娘的,居然让那个臭丫头跑掉了。头,这个人和那个臭丫头肯定是同伙,我们把这个人抓回去给老爷,就不信那臭丫头不会自投罗网。”老六抓不到古沅琴,又害怕回去挨打受罚。于是,看到冷无崖高大笔直地站在那不动时,他便自以为是对方毕竟是泥腿子没见过世面,加上因为逃跑不成,又看见他们人多势众便吓得胆怯了。所以,就直愣愣的当着冷无崖的面,毫无顾忌的对着刀疤脸说起了话来。 可刀疤脸在来到冷无崖身前时,他便知道此人绝不简单。虽然他一身猎户装扮,但他站在那浑身的气度和笔直如峰的身姿,还有他看兄弟们是那眼睛流露出来的轻狂和噬血,无不让刀疤脸心里震惊。因为,这样的眼神和表情,他小时候曾经亲眼目睹过,记得那时有一些叛军冲进了他所住的村子,大肆杀掠,当时他被家人安顿在地窖下,透过透气的气孔,正发看到叛军满脸兴奋叫嚣,目露噬血的光芒,正屠杀着躲不及的爹娘。刀疤脸回忆到此,背脊突然就是一凉,心里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久久不能平静,这镇子上,何时来了这个一个人物? 而老六眼看头半天没回他一句话,只是和那个男子对望打量了起来,心里便有些疑虑又心急了起来:“头……头……你这是干嘛?” 刀疤脸心里本来对军爷就有恐惧,这是从那次以后便得了的阴影,让他当打手浑浑日子过是不错,但真让他和军爷对上,就是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只是,如今众兄弟都在看他脸色行事,他不出面也不行,但出面又不能做得太过丢脸,若不然,以后谁还会相信他还会跟他浑? 冷无崖就这样定定的站着,他看到了刀疤脸上的表情,从打量他开始到思绪飘飞,又从思绪回归到一脸的愰然大悟,然后又从一脸的愰然大悟到一脸的恐惧,冷无崖就是不知道他想什么,但以他的经验还是猜测过不离。 “你是个聪明的人,有些事有些人你心里明白知道就行了,千万别说了出去,以免给自己或亲人招来杀身之祸。”冷无崖轻迈脚步,直直站在刀疤脸的面前,俩个人身在咫尺,呼吸缠绕,但从冷无崖嘴里轻吐露出来的话,却让刀疤脸心惊胆颤、心神巨震。 他毫无知觉的倒退一步,直到老六把他扶住,冷无崖冷眼看了他一眼,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穿越包围圈直接离开了。 而老六却不想放过冷无崖,刚想把头扶好,便想吩咐兄弟们追出去,结果,刀疤脸一站好便直接从嘴里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然后,便直接压倒在他的身上。等他和其他兄弟回过神来,把他们扶起来,只听见头对他们说了一句“别自寻死路”后,就直接昏死了过去。而这时,那个男子也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们心里虽然有所疑虑?也有心想要追寻,但也无能为力了。 第二十二章 探招 当冷无崖来到千鸟山,远远便看到了这样一副画面。古沅琴和一位陌生的男子相隔排坐在一起,背靠在一棵树茎上。而她们的面前,古沅画侧坐在火堆旁,时不时的用树枝拔弄着火堆。不远处,疾风此时正悠然的啃着青草,它时不时的摇摇头头,晃晃尾巴。冷无崖见此,眼角含笑的收回目光,正想要抬脚前行之时,坐在火堆旁的古沅画却突然警觉到附近来了人。 于是,她直接把手中的树枝拿起,横放胸前脆声大喝道:“是谁在哪里,出来?” 冷无崖功力深厚,对于夜间看事物来说与白天一般无二。于是,他脑海中突然兴起了一个念头,想着何不趁今夜试一试小画儿的身手? 古沅画因为空间的原故,灵识强过普通人太多,她在这里站着明明都能感觉到有人的气息存在,但她喊话都过了一会儿了,对方还是不肯露脸现身,她不由自主的想着,“难道是陈家的人追来了?但,师父不是在那里处理了吗?” 古沅画不由得悄悄回头望了一下古沅琴,却在看到陌生男子时,脑海中很是顺其自然回想到现代古装剧男主被人追杀被女主所救的桥段。 “噫……”她打了个突,连忙摇了摇脑袋把这奇怪的想法甩走,“难道,这暗中之人就是追杀这男子的?”古沅画暗中询问魂雪,但,却发现得不到回应,她赶紧内视一看,这才发现魂雪那家伙此时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古沅画见此,心里顿时骂他千百遍。 被人暗中盯上,换谁莫名其妙被人盯上,心情也不会好。于是,她不由得收起了笑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严肃的表情,她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眸紧紧直盯着气息传来之处,只不过瞬息之间,一道高大的身影在月色朦胧之下直窜而出,招式以眨眼般的速度直逼古沅画的门面。 好在她之前便提早作了防范,当招式杀气来到门面之前,她便暗中运转了内力,瞬息之间,她便瞬移到了那人的身后,手中树枝以极快的速度夾杂着内力直刺而出,这一招要是刺中武功平平之人,绝对会让对方重伤。 但是,来人的武功可不是平常武者,冷无崖在古沅画瞬移之时,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分神,但更多的是像捡到宝般的开心。所以,他很快便收拾好情绪,当古沅画向他背后出招狠刺而来之际,再也不敢轻视连忙把内力提升了几级,功力全汇聚于右手手掌之上,当古沅画手执树枝快要刺中他背脊之际,他大喝一声,猛然一个转身,墨发飞扬,衣袍飘荡,俊朗无双的脸上,眼角含笑的伸出了右手对着刺来的树枝直接一挡,“啪……啪……啪……”树枝顿时应声而断。古沅画眼见武器截断,顿时连忙闪身回退数步站定,这时,她才满面寒霜的抬头打量起来人,只是,不看不知道,一看,这才看清楚来人的脸,这个人,竟然是她的师父,冷无崖。 第二十三章 爆体而亡 “师父,怎么会是你?”古沅画一张小脸顿时写满了错愕。 “怎么?不能是为师吗?为师不试还真不知道小画儿的武功招式如此果断凌厉,丝毫不拖泥带水,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徒儿。哈哈……”冷无崖和古沅画认识虽然时间还短,但是,在所有徒弟当中,反而最心得他心的便是古沅画。 “不是的师父,徒儿这是害怕自己不小心伤到了师父,对了,师父的手没事吧!”古沅画回想起刚才那杀招,就算自己误伤了师父。 “师父没事,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师父心里已经很高兴了。”冷无崖轻弹了下衣裳,这才转身来到昏迷中的俩个人面前打量站定,然后探脉。 “这个人又是谁?”冷无崖探过脉后,确实他们俩一个是因为身体虚弱和长期营养不良,加上饿极才昏厥。另一个侧是因为他身受重伤,加上体***力四散,他本人在昏厥后内力更是无人掌控,所以,导致他的内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这才让身体伤上加伤以致昏迷。 “师父,这个人我们不认识,只是我们在来千鸟山途中与发生了碰撞,而他的马也被惊吓走了,徒儿这才把他也带了回来。”古沅画如实汇报,把和师父分开后发生的事简述了一遍,便又追问起俩个人的情况来。 “对了,师父,他们俩没事吧!”古沅画作为现代的医护人员,虽然对古武的事情不太懂,但好在有魂雪在。所以,其实早就在冷无崖还没回来之前,她便得知了俩个人的情况,并且,她还按魂雪所说的,用空间里那瀑布灵泉水给他们俩个人喂了不少,若不然,以那陌生男子的功势,他绝对撑不到她师父回来。 “你大姐就是饿狠了,加上被抓担惊受怕这才昏厥,但,这小子他体***力四散,如若不赶紧让内力重新回归丹田,只怕他会爆体而亡。”冷无崖没有多想,很是直接了当把俩个人的情况告知了古沅画。 “呀!那师父,我们该怎么办?”古沅画虽然早已知晓情况,但如今,以她的能力,还真的帮不了什么忙。可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死去,她还是于心不忍。前身的她,之所以会做医护人员,不也是因为抱着救死扶伤的信念才考医科的吗。 “算他命不该绝,遇到了为师。小画儿给为师护法,为师这就给他疏理内力,彻记,这途中,我们不能受到丝毫干扰,否则,轻者,为师与他会因此功力尽失,重者,命丧黄泉。”冷无崖刚正不阿又俊朗无双的脸上,表情一脸肃然。古沅画也不是不知轻重之人,当然明白救人如救火,而且,从刚才师父试招后所对她说的话中,她也能大概猜到,师父对她武功的肯定。 “师父,请放心,徒儿年纪虽小,但事关重大,人命关天,徒儿不会拿师父和这个哥哥的命来开玩笑,徒儿也一定可以保护师父和大哥哥的。”冷无崖凝视着古沅画的乖巧的小脸,看到她如此懂事玲珑,心中顿时一遍窝心的暖。 “好,那师父和这个哥哥的命就交到小画儿的手上啦!为了奖励乖巧懂事的小画儿,让小画儿能更好的保护师父和这个大哥哥,为师决定送小画儿一件武器……” 第二十四章 鹰击 “武器?”古沅画在听到武器二字后,一双眼眸顿时越发熣灿。冷无崖见她小脸表情急切,却又强忍着冲动,心里更是越加欣赏。这二天越和这个孩子接触,便越发觉得她聪慧、孝顺、懂得知恩图报、有胆识、做事果断,认真。他的小徒儿果然是最好的。 冷无崖不由得放松了脸上表情,那一脸宠溺与眼角里都带着笑意的模样,若是让福顺看到,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此时冷无崖的眼神和宠溺的表情,分明与当年看小少爷的表情一般无二。 “拿”冷无崖从衣襟里小心翼翼的拿出来一把匕首,眼带着留恋不舍的表情。古沅画从匕首拿出来便开始一直打量着,匕首暗红的外壳上有着龙鳞装饰,匕首握手前端侧是老鹰图案,老鹰的头和眼睛嘴巴在最前端,鹰脖侧是握手之处,鹰脖之下侧是双翅所在,鹰翅微弯之中刀刃暗藏之中。 冷无崖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匕首外壳,这才恋恋不舍的递出让古沅画接过去。而古沅画何尝看不出这匕首于师父有着特别的含意,所以拒接。只是,在冷无崖说了一句“长者赐,不可辞,”和“以后好好珍惜鹰击”之后,古沅画这才双手接过。 “小画儿可知道匕首是近距离搏斗的有效武器?”冷无崖眼见古沅画接过去后,这才开始问道? “知道,但也就是知道这一点,再多的便不知道了。”古沅画如实回答,如今,她手握匕首,却不懂招式,想来连鹰击都会觉得无用武之地了! 冷无崖看出了古沅画情绪低落,便又接着柔声说道:“小画儿来,”冷无崖拉着古沅画再次来到火堆旁边,手拿鹰击对古沅画认真的问道:“小画儿,为师今晚就教你一套匕首使用的招式,为师只打一遍,你看好了。” 古沅画听言,心里顿时激动澎湃,她高兴得连声音都带着颤音回道:“是,师父。”古沅画眼中带着泪光,没有人知道这些天以来,她心里是有多么希望自己变得强大,也没有人明白她可以为了守护好家人能承受多大的苦?但是,这些在梦想到来之是,统统都被她丢在了脑后,变得不再是事。 “匕首的招式主要有击、刺、挑、剪、带等,你在演练时要注意力集中,力道也要随着招式缓缓使出,切记别操之过急,以免被鹰击误伤了自己。”冷无崖接过鹰击之后,便把鹰击抽了出来,古沅画只看见一道道红光闪过,冷无崖便已经在一边演练了起来,他一边快手的出招,一边缓缓说解,那悠然淡漠的嗓音,和飘逸出尘的身法,配夹着狠辣的招式,无不让古沅画很快便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古沅画在冷无崖的带动之下,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在一边武动了起来。月色清冷,微风徐徐,树影晃动,俩个人,一高一低,一男一女,一大一小,却同时出招,同时收回,时而旋转回刺,时而轻挑猛烈出击…… 第二十五章 饿极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距离冷无崖教古沅画匕首招式又过了不少时间。 其中,古沅画想起师父回来之前,她从空间仓库里找到了的不少地瓜,后来便拿了出来一直放在火堆里烤着。所以等师徒俩个人练完功,古沅画便从火堆里弄出了地瓜,冷无崖看到又是一个陌生的吃食,心里有心询问却也知道那个小子时间无多了不能再拖了。于是,压下心中疑问,在俩个人吃过红薯之后冷无崖便在古沅画充满担忧的眼神中,来到了陌生男子的身后,他盘腿而坐,双手结印,然后贴在男子的背上,帮他疏通起内功来。 而被饿狠了的古沅琴,在闻到空气中地瓜的残留香味,也在此时悠然转醒。 “嗯……好香……肚子好饿……”古沅琴轻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略带着疲惫沙哑的声音响起,立即便引起了古沅画的注意。 “大姐……大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来,你先喝几口水滋润一下喉咙再说话,”古沅画连忙拿过腰间挂着装满泉水的竹筒,轻扶着古沅琴让她喝水缓缓神。古沅画知道大姐肯定是饿狠了,所以当时便拿了不少地瓜烤着的,眼见大姐转眼喝过了水,她便紧巴巴连忙到火堆旁开始拔弄出地瓜来。 “小妹,你小心点,你要弄什么告诉大姐,让大姐来弄吧!噫!这是什么东西呀!黑不溜秋的,却又香气得很?”古沅琴眼见古沅画在火堆旁拔弄,害怕小妹会因此而被火烫伤了手,于是,便强撑着身子走了过来,谁知道一过来就闻到一阵阵诱人的吃物香味,这种淡淡的带着暖暖的清香,顿时让饿了好几天的她两眼放光,真的是好想立即填饱肚子大吃一顿。 古沅画何尝不知道大姐对她的好,所以,她才会冒着空间被人发现的危险,也把这原本就不属于这个朝代的地瓜拿了出来,目的也只是不想让大姐再饿着肚子了而已。“大姐,你怎么过来了,来,你给小妹我在这里安心坐好,至于这些个东西吧!嗯,是我带你们来千鸟山的途中无意间发现的,当时看它的模样状似瓜果,便试着拿来咬了一口,谁曾想到这东西的味道居然清脆香甜,于是,我便把它都捡了回来。”古沅画早就知道躲不过一追问,所以,早就从拿地瓜出来便开始想好了借口。原本,她还以为会追问她的是师父,结果师父没有问,反倒是大姐先问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小妹带着我和那个男子能来到千鸟山,一路上肯定受了不少苦吧!都是大姐不好,让小妹受累了,大姐没有能照顾到小妹反倒让小妹照顾起大姐来……”古沅琴看着古沅画让她坐下后,又回到火堆旁帮她弄起食物来的瘦小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愧疚,眼泪也在此时若隐若现的想要掉下来。 古沅画把地瓜拔弄出来,感觉没有那么烫手了,这才拿起地瓜朝古沅琴走去。“大姐说这样的话小妹我可不爱听,我们是姐妹血脉相连,大姐病倒了身边只有小妹一个人,小妹要是放任大姐不管,那小妹也没脸回家见爹娘哥哥们了……” 第二十六章 地瓜之名 “小妹~”古沅琴听言,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心里更是决定以后她一定要变得强大起来好好保护小妹。 “不过,小妹真的是有福之人呢!这样香气扑鼻的食物都能让小妹碰到。就是不知道这些东西多不多,要是多的话我们就能多带一些回家,这样,爹爹娘亲和哥哥们就能有粮食不用饿肚子了,还有村里的那些乡亲们。”古沅琴在古沅画到来前,便偷抹腮边泪轻声细语道。 古沅画在听到此言后,眼中有亮光一闪而过。大姐这个提意不错,虽然有些过于冒险,但是,为了能让家人填饱肚子,她也不能不兵行险着了。“大姐说的是呢!当时我也没有仔细察看,只是把显眼的拿了一些就算了,要不等明天天亮后大姐再和我到那里去看看吧!说不定那里还真的有剩有的。” “真的吗?如果真的还有剩下的那样就太好了。”古沅琴在听完古沅画不确定的话语后,心里顿时迫不及待的恨不得现在就找去,只是,在看到古沅画满是担心的眼神后,也明白自己不能再折腾了,若不然再次晕倒过去,辛苦难过还要照顾她的还是小妹。所以,她只好低下头,狼吞虎咽的吃起了手中的食物来。 古沅画历经二世,又何尝不明白大姐心里所想,在这个人人吃不饱穿不暖,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在饥饿中死去的朝代,食物于人们而言,是神圣而又能活命的东西,多少人有时候为了得到一口吃食能存活下去,不得不去帮人做一些凶残险恶之事。 “对了小妹,这个东西是你找到的,那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叫什么名字呀?”古沅琴在连吃了三四个地瓜后,打了一个饱嗝后,才想起这食物还没有名字。 “啊!这个我不知道呀!要不大姐起一个呗?它是长在地里面的,被我挖到的时候一拉藤出来就是一窝,而且它的个头和娘亲以前种的小金瓜相差不大,怎么样大姐想到起什么名字了吗?”古沅画可不想再做扎眼之事,起名的事情她还是装傻充愣,装聋作哑好了。 “嗯,小妹这样一说,我还真的有头绪了,这东西长在地里,颜色又黑不溜秋的,个头又和小金瓜一样,那要不就叫黑瓜吧!”古沅画虽然早就知道因为家里穷,大姐和哥哥也不可能读书识字,但是,也没有想过大姐起的名字如此接地气。 她抬头望了望天,这才笑着对古沅琴道:“大姐,这名字其实蛮好的,只是这瓜之前不是黑色的,是烤过后它的表皮才变成黑色的。而且,黑色让人感觉也不太好,所以,大姐要不再换一个名字吧!” 古沅琴看着古沅画一脸嫌弃的模样,顿时“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她何尝不知道这名字不雅,但是,如今的她必须要装着做一个不认识字的人,所以,这名字她可以再改,但是又不能起得让人怀疑,于是,笑着对古沅画回道:“那黑瓜不好听,它又是地里长的,那就改叫地瓜怎么样,这次满意了吗?” 第二十八章 激战 “可是,小妹你还少,跟着冷叔叔学武的时日尚短,让你一个人去对付坏人,大姐做不到。要不让大姐打,你躲到冷叔叔那边去?”古沅琴知道时不等人,但是,出于对于家人的关心和看重,还是让她不能答应。 古沅画又何尝不懂,这血浓于水的感情,“大姐,我虽然跟着师父学武的时间还短,但是师父也是用心教了我的。而且,这事关师父和那个哥哥的性命,大姐就相信小妹一次吧!我答应过师父,一定会保护好师父和那位哥哥的。”古沅画还是一再的坚持,古沅琴想了想,也明白这些事情的重要性,如小妹所说,这事关几个人的性命,她不能因此以意气用事,虽然她对武功不懂不能好好保护好小妹,但是,若谁要是胆敢伤害到她的小妹,那么,她古沅琴那怕是豁出这条性命不要,也会和那个人拼死一搏。 与此同时,外围随着黑衣人的那一声令下,所有黑衣人迅速而出,而古沅画也已经把之前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匕首,悄无声息的塞进了古沅琴的手中。匕首冰冷的寒意从手中传来,让古沅琴莫名的打了一个冷颤,这冰凉刺骨而又带着噬血的感觉渗人心扉,但是,也因为彻底刺激到了古沅琴的大脑神经。这一刻,她头脑从所未有般的清醒。 从陈家的夺门而出,和一路上的东躲西藏,从被追寻中的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到现在将要面临的危难时刻……如今,亲人就在眼前,要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伤害小妹,她绝对不答应,因此,在没有人察觉到的情况下,古沅琴的情绪一路翻转,当她思绪再次平复之后,脸色神色却越发淡定,她那不顾生死,把一切置之度外的气势一出,顿时,让与她最近的古沅画表情就是大吃一惊,她怎么突然感觉到大姐从这一刻脱变了? “杀……”夹杂着内力的杀字一出,让身处中心的姐妹们俩身体就是一颤,心中也是一紧,但是就算如此,姐妹俩依然微笑着对待彼此,古沅琴为了让古沅画能放开手脚对付敌人,强忍着不说留在小妹身边保护她的话,默默的在黑衣人将要来到跟前是便退到了刚才商量好了的位置站定。这一次,她把匕首缓缓的拔了出来,紧握着匕首,锋刃直指向将要向她扑来之人。这一次,为了小妹,她也绝对不能退缩。 而古沅画也在此时,在黑衣人动手之前,先下手为强,月色朦胧,树影婆娑,透过月色的的光,场面中只见她瘦小的身影略动,忽明忽暗,如同鬼魅一般。她所过到过之处,便会有黑衣人血撒而出,魂送命断。 原本还对今晚任务抱有轻率念头的黑袍男子,在这一刻被古沅画的身手和处事作风,引起了注意。“这个黄毛丫头是谁?为什么会和慕容安陌在一起,而且,她身法轻盈,手段果断狠辣。小小的年纪有如此胆色和了得的身手,她背后肯定还有人,只是,这个人会是谁?” 第二十九章 想杀之人 这个念头刚落,黑袍男子半垂下眼帘在看到慕容安陌身后之人是,便立即睁大了眼睛。“是你吗?既然你想要给慕容安陌疗伤,那么,你们便是一伙的,既然这样,那你就不能怪本少主心狠了……”黑袍男子如喃喃自语的话一落,脸上原本就狠极了的表情瞬间回复到了平静无波,唯有那双带着阴冷的眼眸和微翘的嘴角让人知道,这个男人不好惹。 而黑袍男子因为眼中的杀气过于明显,因此很快便让魂雪察觉到,它虽然是空间系统,但是,在必要的情况下,它也是可以拟化成人,帮助主人一臂之力的。 于是,当古沅画收到魂雪提醒,说在离她不远处,还有着更强大的敌人之时,她便暗自留心。她一边战斗着一边留心观察着周围。所以,当黑袍男子的身影从树林的一旁快速掠出,目标直朝远处坐着的师父直奔而去时,古沅画便也随着黑袍男子所奔的方向瞬移而动。 古沅琴被这惊变,顿时吓得目瞪口呆,手脚也不能并用。而黑衣人却在古沅画消失瞬间,便看到她出现在少阁主的身后,他们害怕少阁主受伤便也前仆后继的朝着同一方向朝扑而去。 只不过瞬息之间,场面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黑袍男子暗含内力的掌力将要拍打在冷无崖背上之时,古沅画便突然出现到他的面前,黑袍男子被这突然而来的变化惊得一个愣神,手掌已然忘记了收回,因此,当古沅画那个看似瘦小无力的小手和他的大手掌对上的那一刻,他不禁第一次有了想要笑的冲动……“你这小手掌的主人也太不自量力了。” 古沅画可不管男子说了什么讽刺话,她只知道这些人是要来取她和大姐、师父性命的人,如若此时此刻,她没有武艺傍身,那么,别说黑袍男子的讥笑了,她和大姐恐怕也早已身死在这些黑衣人的手下,那里还用得着黑袍男子出手和他讥笑?所以,古沅画心里从此刻起,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她想建立一个以她为首的势力,一个只听从于她,忠心于她,永不会有背叛的势力。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强大的力量和权利才是一切。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让黑袍男子意想不到的是,小手掌的主人没事,而他反倒心中一阵气血上涌,他左手捂着胸口连退数步,身后的黑衣人见此连忙上前将他扶住站定,齐声充满担忧的叫道:“少阁主……” 黑袍男子强忍着胸口的不适,喘了几口气后才缓缓伸起左手,让手底下的人停止了叫唤,这才缓缓开口说道:“本少主没事。” 古沅画可不管他们那么多,她缓缓来到中间,脸色严谨,身姿挺直,一张小脸微微扬起,直视黑袍男子的脸脆声开口道:“我不管你们是谁,有着什么样的目的,但是,想要在我的面前杀我师父,那么,先打过我再说……” 第三十一章 拍飞的滋味 话落,黑袍男子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闪电般速度,闪到了古沅画的身后,他墨袍飞扬,眼含寒冰,嘴角上还扬起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而一直在空间里观察着的魂雪,在看到古沅画因为古沅琴已经乱了方寸,便直接在空间中拟化成人型,只见他那暗含天地之力的玉手随意一挥,树林中便顿时掀起了一阵强风,接着,在所有人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之时,魂雪便从天而降。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连月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驳的树影,他的头发雪白,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他的背脊挺直,那像树木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因为众人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加优雅入画的男子,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他的面庞感染到了众人,他没有笑,但他的清澈的眼睛却在暗含着别有深意的微笑。他的皮肤像昆仑山里洁白的雪莲花,他的眸子是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当众人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如此一副至美的画面,顿时,万籁俱寂,黑袍男子也被这突而其来的变故弄得一个措手不及。 只见树叶被风吹得纷纷纷扬扬落下,飘荡在魂雪所在的周围,如雪纷飞,美男如斯。黑袍男子有史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毁天灭地的力量,那滂泊的气势,那汹涌的力量,害怕与恐惧同时袭来,让黑袍男子突然生出了一种大人与小婴儿般的错觉。 人都是这样,欺软怕硬,这是千百万年来的惯性。黑袍男子此时也一样,但是,他还是装着毫无畏惧的模样,挺着笔直的身体,抱拳一礼后略带礼貌的问道:“不知阁下到此所谓何事?” “呵……你先是打扰到我睡觉,后来又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人,怎么,现在我想出来会会你,你反倒客气起来了?哦!容我想想,你不会是在害怕我吧?”魂雪轻迈脚步,直接来到黑袍男子与古沅画的中间。他把黑袍男子的视线一挡,说出来的话却直接打了黑袍男子的脸。黑袍男子被魂雪的话揭穿,心里顿时如同翻江倒海般愤怒,但是,在一切实力的面前,他是敢怒不敢言。 魂雪看着黑袍男子因为他的话,脸上不停的转换着表情,似怒不怒,似笑非笑,似恨又不敢恨的样子,就乐得哈哈直笑。“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只是,今天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了呢!你说,我该怎样做,才能消除我这愤怒,嗯?” 魂雪听着古沅画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心里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了烦躁的感觉,主人这哭声真的是太难听了,难听到他从此以后都不想再听到。于是,心情烦躁的魂雪话音一落,便亳不犹豫的瞬移到了黑袍男子的面前,对着黑袍男子的胸口就是一掌拍飞了出去。 “嗯,既然你那么喜欢拍飞别人,那么,今天我也来让你试试这被人拍飞到底是何等滋味。” 。 第三十二章 恨铁不成钢 眼看着黑袍男子被拍飞,其余黑衣人顿时也动了。他们心里虽然也惧怕眼前男子的实力,但是,为了保护好少阁主,他们死不足惜。于是,都前仆后继的扑向魂雪,想以己之身阻止着魂雪前行。只是,他们还是太低估了魂雪的实力,只见他们的人这才扑到魂雪所站的地方,魂雪却已经瞬眼再次来到了摔倒在地上的黑袍男子身旁。 “被拍飞的感觉如何?嗯……”魂雪说完把黑袍男子再一次提起,对着黑袍男子又是一掌,“这一掌是还你打扰到我睡觉的,”魂雪白发飞扬,手段却亳不拖泥带水,他对着黑袍男子又是一掌,在黑袍男子将要落下地是又再突然出现,:“这一掌是还你打伤我的人的,”黑袍男子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魂雪的功力可要深厚过他很多,所以,他虽然意识清醒着,却又毫无办法改变这挨打的局面。罢了,原本他就是苟延残喘的活着,如果,今天能死在此人的手上,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魂雪是何许人也,黑袍男子心存死意他第一个便察觉到了。因此,他停下了手,一个潇洒的转身,背对着黑袍男子说道:“想死,我还不想脏了我的手。但是,今天我也把话搁在这了,以后你们若是想要报复或者胆敢伤害到她们,那么,你们就准备接受我的怒火做好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准备吧!” 魂雪说完再也不理会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黑袍男子,而其余黑衣人却以为少阁主在他们眼皮底下被人杀死,想到阁主对少阁主的疼爱程度,回去他们也是逃脱不了各种残酷的刑罚。因此,还不如放手一搏。 “别哭了,哭得真丑,有我在你大姐不会有事的。”当魂雪刚来到古沅画和古沅琴的身旁出言安慰时,其余黑衣人便齐齐高举着剑同时刺向魂雪和古沅画。 “嗯,我相信你。”古沅画仿佛对周围的危险像是屏蔽了一样,此时此刻她的心里眼里只容魂雪一个人。 魂雪对古沅画这副不顾自身安危,仍然只关心她大姐安危的模样,心里顿时有种恨铁不成钢,想恨却又不起来的感觉。他此时心里不禁有些羡慕嫉妒古沅琴,有这么一个为她不顾自身安危的小妹。同时也在想,如若有一天躺在地上的人是他,主人是不是也会为他这样伤心难过? “放心,我魂雪从来不说假话。”话落,人一过转身,飘然若仙的身影便缓缓站起,在所有剑尖即将刺中他身体的那一刻。俩个人依然像平常没事一般闲聊着,一个仰头满脸信赖,一个淡笑云淡风轻。 “砰……砰……砰……卟……卟……”黑衣人落地吐血的声音,同时传来。俩个人依然像是时间停止了一样对望着,仿如海枯石烂中的痴情男女的深情凝视,他们的中间插不进任何人。 半晌,古沅画这才转头打量着纷纷倒在地口吐鲜血死不瞑目的黑衣人,“我就知道有你在,一切难事都不是事。还有,谢谢你,魂雪。” 第三十三章 坠落的灵魂 月朗星稀,夜风微凉,满是布满黑衣人尸体的空地之上,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血腥的气味刺激着众人的神经,但是,在场的人却像习以为常一般,毫无一点不适应。 也许是习惯了这刀光剑影般的生活,也许是他原本就应该生活在黑暗当中,陌离殇微侧过头,冰冷的地面仿佛是梦境裂开之后的碎片,通过真实混合的迷茫冰冷一片。 他不禁暗自讥笑,如他那样肮脏的人,灵魂一度陨落地狱,在黑暗中迷茫,却依然在临死之时渴望逃离这深渊,渴望有人能伸出缓手,带他走出荒芜的黑暗。 陌离殇听着耳边还响着那黄毛丫头和那位男子的对话,他们对话中的句句信任和暖语,虽然现在他看不见,但是也能想象得到那个画面,那是他心里一直以来所渴望追求的温暖。 魂雪和古沅画在黑衣人都死绝后,便开始查看起古沅琴的伤势,“主人,你大姐这回伤得不轻,不过,都只是身体上的创伤,这黑袍男子功力在这朝代中算得上是高手了,但是,若换作是主人的师父出手,他所打出来的功力就不会是这样了,最起码也会伤及内脏肺腑。” “原来如此,那大姐的伤就交给你了。”古沅画擦干净了泪水,这才一脸倔强的仰着小脸道。 “主人就放心,有我魂雪在,包保主人的大姐安然无恙。哦!对了主人,那黑袍男子我刚才本想了结他的性命,却在最后明显感受到他是求死心切,所以,便自己作主放过了他。”魂雪一边从身上掏出药瓶子喂古沅琴吃,一边云淡风轻的和古沅画交代一下为什么会留着黑袍男子性命的原因。 “求死心切?”古沅画心里一震,瞳孔睁大,脑子里有些想不明白黑袍男子求死心切的原因?毕竟看黑袍男子刚才出现时,在一群黑衣人当中是充当头领角色,那样子的人还会混得不好?“我过去看看……” “主人要不要等会儿魂雪,魂雪陪你一块过去,而且,这些尸体也要清理了,要不然等会可是会引来野物的。”古沅画听言,脚步停止了前行,她略微一转身,回了一句“好”便看到魂雪已经把古沅琴轻轻平放在离火堆不远的地上。 俩人不约而同来到了陌离殇身边,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陌离殇。陌离殇在看清来人是他们便讥笑着出声道:“怎么,后悔没有杀了我现在回来补刀吗?呵呵,想杀就快点动手吧!这样磨磨蹭蹭真让人心烦呢!”古沅画半蹲在陌离殇身边,听着他对自己的生死毫不在意,还有他话中那满满的哀伤,这又是为了什么?是他自认为对人生的看透?还是他对自己生活的失望? 古沅画自认活了两世,但是,从穿越之今,她从来没有像这黑袍男子一样,对生命如此彻底放弃,毫不留恋,并且,她感觉得出来,死亡,对于眼前之人来说是唯一的解脱。 第三十四章 你不是我 古沅画和魂雪相视一笑,这才慢悠悠的开口回道:“呵呵……我们要不要杀你这是我们的事,至于你想不想死那是你的事,不过,我很好奇一件事,看你年华不出双十为何心存死意?” 陌离殇没有想到,眼前的黄毛丫头居然能看出他心存死意,不由得一阵错愕。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回神看着脸朝他看的古沅画讽刺的道:“有些人常常因为忧虑过度,而导致自己精神失常;有些人却因为麻木不仁,造成自己对任何事情都无动于衷。前者常为寻找理性而痛苦,因聪明过头而衰亡,愚蠢的根源在于什么都懊悔。后者不知悔恨为何物,整天稀里糊涂地生活,活着与死去没有什么区别。” “你这话的意思是说你是后者吗?”古沅画瞪着一双清澈的眼眸直视着陌离殇追问道? “不,我要比后者更甚。”陌离殇从古沅画眼中的清明看到自己,浑身狼狈,一身黑袍尽毁,他在她的瞳孔里面是如此的无力、苍白。他心里不禁又是一凉,于是,他如同是被人看穿,又如同那些不听话的孩子做错事被大人抓到一样,想以大声吼话来掩盖住自己的不堪与不甘。 古沅画眼见他情绪过于激动,在等他吼完这句话后,古沅画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再问话,而是转身对魂雪道:“魂雪你先去清理那些尸体吧!我怕等会师父和大姐醒来看到这场面,到时又要多事了。” “嗯,那好吧!有事记得叫我。”魂雪对于这个人的过往不感兴趣,他更愿意去弄那些尸体,所以早就站得有些不耐烦了。 “嗯,去吧!”古沅画对着魂雪就是会心的柔柔一笑,这笑容映入陌离殇的眼帘却便如同冬天的冰雪遇到了阳光,如在黑暗中出现了光明一样,瞬息之间便把他心里的黑暗元素开始逐渐消融。直到脸上突然间一轻,这时,陌离殇才回过神来。 古沅画手上拿着黑袍男子的面具,在掀开男子面具的那一瞬间,她承认自己被惊艳到了。君子如玉,美人如斯,嗯,他深邃的墨眸中散发着拒人之千里以外的冰冷,浓翘的长睫,柔化了原本刚棱有力的轮廓,微蹙的双眉之间好象藏有很多深沉的心事,却跟着眉心一道上了锁。古沅画惊艳也只是一瞬间,毕竟,在见识过魂雪的天人之姿,再看到其他男子时,她心里便会有些免疫。但是,黑袍男子的冷咧与忧伤,又是魂雪没有的,这样比较起来,古沅画便把它归类为另外的一种美。 “忧伤是用来做什么的?折磨你,痛苦是用来做什么的?消磨你,困难是用来做什么的?打磨你,你是用来做什么的?战胜它们的,我不知道你的过往经历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但是,今天的我不想杀你,你走吧! “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你就不怕放本少主走后本少主会卷土重来吗?你就不怕你的亲人会再次受到伤害吗?”陌离殇想不明白,因为按照他们刹血盟以往的一惯作风,他们绝对会是斩草除根,不会给敌人留下一丝喘息的机会。 “别拿你们的那一套做法来想我,因为你不是我。”古沅画看出他眼中的疑惑,便直接了当的说道。 第三十五章 三年之约 “是呀!我不是你又如何能懂你的想法,罢了。”陌离殇像是因为失血过多,又像是累极了一般突然沉默了下来。 古沅画见此,再次回想起刚才忽然闪过的那个念头,她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原地,凝视着陌离殇的脸,像是认真注视着他,又像是透过他的脸想到了什么?忽然,一阵凉风略过,周围树叶沙沙作响,风吹过古沅画和陌离殇的所在地,顿时,墨发飞扬,衣摆荡漾。随着微风把草地上的草如波浪般起伏的吹过。古沅画此时才回过了神,对着陌离殇说道:“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你答应了,这一次我可以不杀你。而且,只要你答应了,你的过往我可以选择帮你隐藏,而你的仇恨同样我也可以帮你报,并且,只要你帮我三年,三年后不管将来会如何我都会放你自由,如何?” 陌离殇听言,心神又是一颤。眼前的黄毛丫头此时如同君临天下般的王者,那周身散发出来的淡然,和冷咧的气势让他心惊的同时,反而多了那么一些可靠与温暖。 陌离殇不由心想道,“如他这般肮脏的人,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值得她利用的?有时候吧!人活着比死要来得更加难受。不过,蝼蚁尚且偷生,面对那份屈辱他不也一直容忍着。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希望,他,为什么还要放弃呢?” “你说的三年是想让本少主做什么?打手?看家护院?还是在看过本少主的绝世面容后,爱上本少主想让本少主当你夫君了?”陌离殇心里一松后,便试探性的对着古沅画说起了痞话来。 古沅画一听,顿时对着陌离殇就反了一个白眼。心想着这男子说这些话的语气,怎么和她在现代是的死党云舒说话一样的语气?这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反倒让她明白,这男子已经从心里认同了她,只不过,如今的他还有些顾忌,因此,才对她出言试探吧! “你想多了,小女子一来家景贫寒,因此不需要打手、护院。二来,你觉得你所谓的绝世面容和魂雪相比较,谁会更胜一筹?”古沅画双手交叉抱着,找了棵树便轻靠着树身,半侧头对陌离殇问道? 陌离殇被她也话语和表情顿时秒杀,气呼呼的便想爬坐起来和古沅画对呛,结果,一不小心扯裂了伤口,顿时又是一阵鲜血涌动,痛得他直想骂人,却又不得不咬着牙低声闷哼。“嘶……嗯……” “你怎么了?”古沅画眼见他动了身后,反而开始低声闷哼着,想来也是扯裂了伤口,便带着些担忧上前询问道?只是,当她手碰到男子身体后,手中就是一热,她连忙抬手借着月色一看,“天,好多的血!” 接着,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黑袍男子便“咚”的一声,一头又栽倒在了草地之上。 古沅画没有办法,只好唤来魂雪把黑袍男子带回空间里去照顾。并且,她还把空间里的地瓜拿了不少出来放在一旁,然后,守在古沅琴的身边等着大姐的苏醒。 第三十六章 兰花令 夜色越发寂静,只剩柴火燃烧的“呯、啪”声与各种虫鸣伴着古沅画。此时已然是半夜时分。 “嗯……”突然,随着一声沉闷的呻吟声响起,瞬间打破了黑夜的寂静。古沅画迅捷睁开双眼,寻声而望。只见原本摔马倒地昏迷过去的男子,在师父双手收回之时,缓缓地睁开了一双眼睛。 “好了,你的内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日后需要好生调养,快侧半个月,迟侧一个月便能痊愈。”冷无崖从他身后站起,来到慕容安陌的面前轻抚了一下略皱的衣摆缓缓开声说道。 慕容安陌值到此时,才回想起他因为听从师命出外游历,便孤身一人离开养育了他十年的陌幽谷。却不了在中途,无意中和刹血盟的杀手碰了过正着。 江湖中的人都知道,现在江湖中的四大势力,他们分别是:一正,是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苍羽门,他们均出身于正统名门,行事正派;一邪,侧是绝仙殿,他们做事从来不问原因过程,全凭个人爱好在江湖中行事,亦正亦邪,他们不但武功了得,容貌也是个个俊美无双;一谷侧是陌幽谷,他们以医术精湛出名,却又因为一直拒接治疗来自于刹血盟的任何人,因此,一度让刹血盟的盟主和杀手怀恨在心。一盟侧是刹血盟,他们是一个只认钱不认人的组织,只要给他们钱,他们就能为任何人做任何事。他们手段过于凶残,接到的单子极少有失败的。因为常处于刀光剑影之中,刹血盟的杀手受伤是常有之事,可偏偏陌幽谷拒绝治疗刹血盟之人,因此,早已怀恨在心的盟主便曾在盟里下令,但凡遇到陌幽谷之人,杀无赦。 所以,慕容安陌一进入刹血盟杀手的视线内,便进入了猎杀的范围。 思及之此,慕容安陌也大概猜到自己是被眼前之人所救。于是,缓缓从地上站起。对着冷无崖就是双手抱拳一礼后道:“慕容安陌在此谢过各位恩人的救命之恩。”接着,他伸手在怀中衣襟着一阵搜寻,然后拿出一块白玉,刻着兰花图案和写着幽令二字的令牌双手递到冷无崖的面前道:“这是属于我们陌幽谷的令牌,以后不管恩人们遇到什么难事,但凡用得着我慕容安陌的地方,我慕容安陌绝对会随叫随到,介时,恩人们只需要到幽谷之中以令牌寻我便可。” 冷无崖眼见慕容安陌眼中一片清明,脸上也是一脸的虔诚,没有办法只好默然接过。他伸手接过令牌在看到白玉之上的兰花图案后身躯就是一震,半晌过后才看着慕容安陌有些无奈又像是喃喃自语般道:“陌幽谷的兰花令。” “噫,恩人知道兰花令?”慕容安陌顿时两眼放光般,一脸兴奋的追问冷无崖道? 冷无崖望着这张稚嫩的脸庞,心思略动后回道:“只不过是听过一些江湖传言罢了。”冷无崖心里暗想着,陌幽谷的兰花令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的呢!先不说这慕容安陌在陌幽谷是何等身份?但能一出手就能经的是兰花令,想必他的身份在陌幽谷绝对不会太低,既然他不说,他们也不好问,罢了,只要他无害人之心,一切都随缘吧!再说他也要离开了…… 第三十七章 终团聚 当古沅画回到家,已经是日上中天午时了。“爹爹、娘亲、二哥、三哥我们回来了。” 古沅画背着一袋地瓜率先进门,而她的身后,侧是冷无崖和古沅琴,此时的古沅琴还没有苏醒过来,因此一路之上都是冷无崖用藤条做成的半拖着她走回家的。山路险峻,有好几次他拖着担架的手都离开了担架,好在他的武功不低次次都化险为夷。由此,冷无崖也受点了伤,但拖担架这样的小事他还是可以做的。 古家人侧自从冷无崖带着古沅画离开后,就开始忧心忡忡。他们一整天都在胡思乱想着他们会遇到的危险,连做事情都是个个一副魂不守舍,经常忘东忘西的,连晚上也是夜不能眠睁着眼又过了一夜。 好不容易终于听到了古沅画的喊叫声,夫妻俩人还面面相觑,以为出现了幻听,直到古沅书蹦跳着欢声大叫“小妹回来了”便冲出厅门,留下古沅棋对着他们微笑着的笑脸时,他们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他们的幻听。夫妻俩人怀着满心的期盼,心情忐忑不安的快步走出了厅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开头是的那一副境状。 “回来了,都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古洪宇在看到不止他们回来,便强忍着过去查看大女儿的冲动,眼神不离古沅琴身上的对着几个人哽咽的说道。 “小妹……冷叔叔……大姐……”古沅书和古沅棋在看到古沅琴躺在担架上时,心里便如刀划过一般,刺痛。他们站在前面看着,声音略带激动而又哽咽。 “琴儿……我的琴儿……你这是怎么了?”李氏爱女心切,一看到古沅琴脸色苍白,衣衫褴褛,了无生息的躺在担架上便早已泪流满面,她渡步亦步,左手紧紧抓住胸前,一下子便冲到了担架旁紧紧的盯着古沅琴肝肠寸断般唤叫着早已昏迷不醒的古沅琴。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众人心中一一回想过往,无不真情流露,古沅画此时也早已泪湿眼眶。但是,现在如日中天,她们几个人早也已经饥渴难耐,再加上古沅琴也需要尽快安顿好。因此,她不得不站出来劝慰娘亲。 “娘亲、爹爹、二哥三哥,大姐她受了些伤但已经处理好了,目前已经没有大碍等大姐自然醒来就好了。不过,还是爹爹和娘亲尽快把大姐安顿好。而且,画儿和师父为了避开陈家的人,一路急赶着回来也早就饥肠辘辘了,爹爹和娘亲是不是该给画儿和师父做点好吃的呀!”古沅画站在众人之中,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对着李氏和古洪宇说道。 还别说,李氏和古洪宇一听到古沅琴已经没有大碍,也没出什么事情,心里的大石顿时便落下了一大半。再一听到几个人因为救人一路急赶回家,连吃食也顾不上,顿时心里就直难过到不行,于是,李氏和古洪宇一个便对着冷无崖道歉说:“大恩不言谢,但求来生做牛做马报答冷兄弟了……”冷无崖连''忙上前把夫妻俩人拉起,然后让他们赶紧把古沅琴安顿好,而古家俩兄弟侧在古沅画的带领下,拿起了古沅画带回来的地瓜去了厨房…… 第三十八章 机会 “小妹,这些个硬梆梆的东西是什么呀?”古沅书一来到厨房便迫不及待地把古沅棋刚放在地面上的包裹打开,在看到裹满了泥土又硬实的地瓜是不禁好奇的询问起古沅画来。 古沅画见此不由得微微一笑,贝齿轻启眼眸略微一转这才柔声开口道:“三哥这个叫地瓜,你别看它长得不怎么样,却是实实在在能填饱肚子的裹腹之物。” 古沅棋和古沅画听言,均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俩俩相望。古沅画看他们这样不禁“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她从不远处拿出了小竹筐,把包裹里的地瓜全倒在了小竹筐里,然后让古沅棋和古沅书打来了水,三人便蹲在一起开始清洗了起来。 古沅画想让家人和师父多知道地瓜的吃法,便把洗好的地瓜分别做了地瓜饼、蒸地瓜、地瓜粥等,又放了一些没洗的地瓜进了灶膛里,古沅棋和古沅书兄弟俩看着小妹忙碌不停的身影,很是自觉的便坐在灶前的小凳子上燃起了火来。他们看着灶膛里烧得红红的烈火,随着热浪的不停翻滚,灶头上的锅里便开始传出了阵阵诱惑人的香气,兄弟不禁抬头朝上望去,却发现站在灶旁上的那道小小的身影此刻整个人沐浴在阳光的光芒之中,刺眼却又是如此温暖。 “二哥、三哥好了,我们把这些做好的地瓜都拿出去吧!噫,二哥三哥你们这是……”古沅画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这才抬头发现二哥、三哥正红着眼眶默默的看着她。 古沅棋和古沅书连忙擦了擦眼中的泪,这才缓缓站起身来对古沅画道:“小妹,最艰难的日子也总会有过去一天的,大哥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好你们,像大姐这样的事以后永远也不会再发生在我们家里了。”古沅棋信誓旦旦的话语,让他整个人此刻如同脱胎换骨般,他那浑身散发出的气势是那样的强悍而浓烈,两眼虽然带红却清澈而有神,当中更有幽光从中一闪而过。 “二哥说得对,总有一天我们再也不会让人欺负,日后我也会更加努力干活,好让爹爹娘亲、大姐小妹、冷叔叔都能尽快过上好日子。” 古沅画见此,心里堆满了暖暖的感动,她笑中带泪的对着古沅棋和古沅书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半晌才哽咽说了一个“好”字。 “好,好,好,真不亏是古大哥的孩子,你们有这等想法和意志是好事,冷叔叔决定给你们一个机会,从明天开始你们便和小画儿一同到我那学习去,能学多少到时候看你们的本事了。”原本因为被食物香气吸引而来的冷无崖,刚到厨房门口便看到了这暖心的一幕,他心里欣慰的同时,也不禁想起了生死不明的儿子,他默默的观察着兄妹三人,最后决定给几个孩子一个机会,以后这几个孩子会走到那一步,那就只能凭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第三十九章 暗誓 “师父……冷叔叔……”兄妹三人看到来人是冷无崖,便直接转身有礼的唤道。 “嗯……” “想必师父是饿了吧!画儿这就和哥哥们去准备。”古沅画察觉到冷无崖的视线一直透过兄妹几人,直往灶边看去,便想到师父也许是饿了,便连忙开口说道。冷无崖听到古沅画那稚嫩的嗓音,顿时收回视线装着高深莫测般笑着对古沅画道:“还是小画儿贴心。”话落便一个潇洒的转身,走了。 兄妹几人被冷无崖的突然出现打断了诉说,但令他们现在更高兴的是冷无崖也接受并答应教导他们。 “虽然我们还没有看到过冷叔叔的武功,但是冷叔叔能带着小妹把大姐才陈家救回来,那他的身手绝对了得的,小妹你说是不是?”古沅书望着冷无崖远去的背影,眼中的光亮越发炙热,于是连忙向古沅画求证的问道? 古沅画和古沅棋刚拿着托盘把粥摆好,便听到古沅书的问言,顿时她便抬头一笑望着古沅书回道:“三哥,师父他可不止是武功了得哦!画儿可是见过师父救大姐是一个人打陈家数十人的。师父他身手果断凌厉,就是在江湖中师父那也是排名前五的人呢!” “啊!冷叔叔如此了得,我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学习才行。”古沅棋和古沅书均被古沅画的这一翻话,震惊得热血沸腾,俩个人在心里更是暗暗发誓,以后不管再多苦多累,一定会学好本事保护好家人,并且,不辜负冷叔叔对他们的期望。于是,震惊过后的古沅书便对着古沅画像是许诺一般道。 “嗯,走吧!师父和爹爹娘亲要等不及了。”话落,兄妹三个人便分工合作,端着吃食拿好碗筷便朝饭厅行去。 古家人勤快,虽然刚来是这里只有一间小茅屋,但现在经过一家人这段时间的努力,已经修建得越发完整和精致了。最起码家里人能每个人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吃饭时也有了专用的饭厅,客人来了也有了专门接待客人的客厅。古家家里的所有物什,均全是用竹子和木头编织制作而成。其中,古洪宇还听取了古沅画提出的把刻花和雕塑意见,把各种能想到的图案都细心雕刻在一些物件上。因此,古家现在可是处处透着一股淡淡的竹香,微风轻扬,竹帘子在走廊下轻轻的拍打着,如同那欢快的拍子在歌唱。青竹脆绿,竹楼淡雅,在这深山幽谷中别是一番韵味。 “爹爹、娘亲这可是画儿从外面找回来的一种粮食,师父也只是吃过其中一种用烤的做法呢!当时师父可是赞不绝口的。这一次画儿可是连着做了好几种,爹爹、娘亲、师父、二哥、三哥快尝尝看吧!大姐的画儿已经留了一份在锅里热着,等会儿我们吃过饭后大姐应该也会醒过来了,到时画儿便可以承给大姐吃了。 “哦!画儿带了新的粮食回来?” “画儿你是说的这东西连冷兄弟吃了都赞不绝口?”古洪宇和李氏闻讯而至,心里均好奇连冷将军都称赞的食物是什么样的美味。 第四十章 刹血盟 “古兄弟,你看小画儿年纪虽小,却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真是难能可贵啊!来来来我们赶紧坐好,我可是等不及要品尝了。”冷无崖看着古洪宇和李氏担忧他们因为知道他的身份会太过注重一些礼节,于是便率先开口唤道! “这……”果然,原本还有点犹豫的李氏和古洪宇,在看到冷无崖轻点了一下头时,这才分别缓缓坐下。这时,古沅画已经给每个人承好了一碗地瓜粥,众人坐下,望着碗中黄白相间的颜色非常醒目,粥香扑鼻,众人顿时被食物的香气诱惑直嗯口水。 终于,在冷无崖和古洪宇率先吃过第一口后,众人便再也忍受不住拿起了勺子相继不停的吃了起来。 “嗯……好吃……好吃……”冷无崖在吃过一口地瓜粥后便也夾了块地瓜饼,相对于地瓜粥的清甜,他更喜欢这带点糯性的地瓜饼。古洪宇见此也夾了一块,只咬了一口,那种油而不腻,入口柔软而又糯糯的感觉瞬间征服了他,让他来不及说话,一口接着一口的吃着。这样好看,做法又多,又能填饱肚子的食物也从此刻起,彻底征服了古家人,更不用说对食物一向不怎么挑剔的冷无崖了。 冷无崖和古家人在吃饭,却不知道刹血盟因为少阁主的失踪而炸开了锅。 “阁主,属下等无能,从属下们收到消息赶到少阁主出事之地时,少阁主和其他兄弟已经没有了踪影。而且,属下们还在一处断崖之处发现了人类的血迹,可见对方也是害怕我们刹血盟的人发现把现场清理过,属下们猜想只怕……” “只怕什么?”一道女声从厅中的高座之处不紧不慢的幽幽传来。让单膝跪在下首的黑衣男子心里莫名就是一紧,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把话题接下去。 “属下们猜想……只怕……只怕少阁主和其他兄弟们已经凶多吉少了……”黑衣男子忐忑不安的抓紧的拳头,此时他的背脊衣裳已然湿透,冷汗随着他的额角直滴落在地上,可是,他依然不敢抬头望向高坐上的人,不,应该说是一个女人,一个长得极其妖艳的女人。 她身着红色抹胸长裙,上面轻披着红纱,露出一半肩头,红纱内淡红色的丝绸上还绣着一朵开得正灿烂的玫瑰,她的胸口之处,一只浅红色的蝴蝶清晰跃现,让她更显得妖媚了几分。如雪玉肌如刚剥壳的鸡蛋一般白皙,一帘直垂腰间的秀发散乱的披在肩上,一支碧玉步摇简单的别配在头上,散乱中又不失条理,她那黑水晶般闪烁着深邃的双眸透着一股邪魅的狠辣,她半垂眼帘,那低垂的长长睫毛在此时显得有了几分诡异。 原本因为紧张自己性命的黑衣男子,本想暗中查看阁主的表情,却在此时只见阁主眼睛缓缓睁大,然后从高坐之上缓缓站起,她那高挺的鼻子在此时越显小巧,它有频率的呼吸着,薄薄的亮粉色嘴唇挑起一个很美的弧度,随着她缓步行走跪在下首的他还能清楚的闻到阁主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浓郁玫瑰清香。 第四十一章 花绝嫣 女人慢步来到男子面前站定,她慢慢蹲下,伸出白皙修长的手轻轻的托起低着头的黑衣男子,带着噬血的微笑,邪魅的望着男子道:“少阁主遇难了,嗯……” 黑衣男子只是已经不止汗流浃背这么简单了,他心里因为被阁主的逼视已经充满了恐惧,他脑海里不停回放着,以往阁主处置犯错的兄弟们那些生不如死的刑罚,他只要一想,身体就忍不住的不停颤抖。他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不要被罚。 但是,事与愿违,原本还笑着的女人突然脸色一转,直接就把黑袍男子推翻在地,她这才站起身子怒不可遏的吼道“猜想……本阁主从来就不需要什么猜想,既然你们没有能力办事,那留着你们这些垃圾还有什么用,来人,给本阁主把他拉下去交给刑堂闵长老处置。” “阁主饶命啊……阁主饶命啊……”黑衣人一听把自己交给闵长老,吓得脸色发白,肝胆俱裂,嘴上只剩下本能的求饶。 门外闻声而至的黑衣人,不顾已经翻倒在地的黑衣人求饶,直接对着厅中的花绝嫣单膝下跪一礼道:“是”便拉着吓得尿失禁的黑衣人笔直的拖了出门。 花绝嫣望着黑衣男子被拖走,心里越加厌恶,这越发让她想念起陌离殇来。这个从小便被她培养起来的男子,他的一切都是她的,那怕她的年纪已经可以做他的娘亲,但为了得到他,亲近他,并且让自己的容貌也能和他相配,她不得不每隔一段时间,便让人寻找年轻貌女子的鲜血来浸泡身体,这样她才能更好的维持她的花容月貌。 但是,如今他们居然说他不见了,生死不明了,这让她如何甘心,原本她都布置好了的,等他这一次回来他就能做她专宠的男人了,她心心念念,盼了那么久,等了那么多年,却只等来一句“可能遇害?”不,她不相信,她不相信他会就这样离开她的身边。于是,花绝嫣稳了稳情绪,衣摆一掀,再次坐回到厅中的大椅之上,这才对着一直站在两旁的左右护法道:“给本阁主吩咐下去,不惜倾全阁之力,也要给本阁主将少阁主找到,生要见人,死……本阁主也要见尸。” 左右护法听令,齐身来到花绝嫣面前抱拳一礼后道:“阁主请放心,属下们定会竭尽全力寻找少阁主下落。” 花绝嫣听言,这心里才觉得好受了一些。“好,不亏是本阁主的左右护法,真的是深得本阁主之心呢!”花绝嫣一脸笑意的打量着身前的二位女子,左护法青鸾一身青衣,白皙的脸上略带浮种,眼神轻挑,一头略乱的头发随意束着,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模样。而右护法紫苏一张略黄暗沉的鹅蛋脸上,略带斑点,她脸上平静无波,豪无表情。唯有那一双不大的眼睛在时不时的忽闪着,让人看去不至于误会她是一个假的人。 “能为阁主效力是属下们的荣幸,”左右护法再次拍马屁的回道,她们在花绝嫣身边待久了,自然清楚花绝嫣的喜好,所以,拍马屁也是一拍一个准。 “那好,本阁主就在刹血盟坐等你们的好消息。”花绝嫣话落,左右护法便道了一声:“是,”便转身出发了。 第四十二章 暗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等到冷无崖回了他的木屋。古沅画也在娘亲的带领下将古沅琴从头到脚梳洗收拾了一翻,好不容易等到古沅琴清醒过来,一家人又是一阵抱头痛哭,这不,天将黑透古沅画便吃过晚饭和洗漱一翻后,这才有机会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整天她心里可都是忐忑不安的惦记着陌离殇,就怕他会在中途突然醒来,发现她身携空间的秘密。好在有魂雪在空间里一直用心灵平台和她沟通着,有他帮忙照看,她也就放心了。 想到此,古沅画一进房间便把门一扣上,就进了空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今天的空间要比之前的大了不少,而且,之前种下的地瓜也长得越发茂盛。古沅画上前几步,小手抓住坑边上的一根藤轻轻的往上一扯,顿时,一莲串个头大小不一的地瓜便连着藤一个个冒了出来。 “主人……”就在古沅画还在一阵欢喜时,魂雪的声音也在身后处响起。古沅画放下地瓜藤,转身轻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这才对着魂雪问道:“他怎么样了?” “老样子,不过想来过会儿便会醒来,主人有何打算?”魂雪知道主人不会无缘无故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但她却又偏偏救了,所以,他想主人一定是另有安排,他只要从旁协助就行了。 “我们这里已经是深山边围,再进去危险将会加倍,但这样对于我的计划来说,反而多了一层保险,因为有大山里的猛兽做掩护,一般人反倒不敢轻易进出。魂雪,我们现在就动身,到更深入的大山里去,找一处环境隐蔽,水源又充足的好地方……”古沅画想到便做,原全不顾忌现在是夜晚时分。 不过,按魂雪的想法,那怕知道大山里面危机四伏,困难重重,但因为是和主人一起,他才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大不了他多照看着点主人不让那些蝼蚁伤到主人便是。 夜深人静的大山深处,只剩下各种虫鸣和微风吹挥着树叶的响动。古沅画趁家人睡着之际,便和魂雪一前一后的在大山深处瞬移闪动着。很快,古沅画便和魂雪找到了一处附合心中所想的地方,俩人把地方一经选定,便开始大动干戈,大刀阔斧起来,古沅画率先出手,把要用的土地上的树木运用起内功小手掌往前就是一推,掌风所到之处树木应声而断。接着,她掌风再一扫,所有断掉了的树木便一棵一棵整整齐齐的全部码好。 而魂雪见此,他便脚踏虚空,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连连结印,之前码好的树木便纷纷扬扬地齐齐升至于半空之中,再根据房屋中需要的房柱位置,一根根整然有序的全部深深插入于地下,树枝树叶也在此时,纷纷脱离枝干,那模样就像被人用刀斧修理过一样,干净,整齐。主仆二人分工合作,一个负责弄树木,一个负责建设修饰,很快,一橦规范不少的四合院,便在深山处现于眼前。 第四十三章 自给自足 “魂雪,我们再把周围修饰一下,再做些床和椅子桌子便也差不多了。”古沅画抹了抹额上不存在的汗珠,仰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对着魂雪微笑说道。 “是,主人,不过其实这些主人都可以交给魂雪来做的,那样主人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还有,主人要不要再看看屋子周围或院子里种殖些东西?那样也能免除主人日后因为购买粮食之事四处奔波,而且,日后住在这里的人也能自误自乐,自给自足的过日子……”魂雪不概是空间之灵,对于这些种殖管理之事手到擒来。而魂雪所说的这些也正正是他平常每日所做的。 古沅画经过魂雪的提醒,想起了摆放在仓库里的各类种子,和种在地里的地瓜,便按照魂雪所说的先到仓库找起了种子来。 “这些是玉米、西红柿、莴笋、白菜、南瓜、黄瓜、土豆、丝瓜、豆角、……这些是调料类的大蒜、姜、葱、孜然、辣椒、花椒、茴香……”古沅画每打开一袋就用小手拿一小点放在手掌心辨认,再把东西写上名字归类好,这样好方便她等会种殖…… 等古沅画清点分类完种子,她便把需要种殖的蔬菜和日常常用的大蒜、姜、葱、辣椒都种了些在院子。另外一边侧种上蔬菜瓜果,至于屋子外边周围,她想起空间里头的山上也有不少的果树,于是,在魂雪的帮助下也转移了不少出来。还有花园里的一处亭子的池子里,古沅画都不知道魂雪什么时候把鱼苗也放了进去,其中还有一些莲藕的种子,也被他撒了不少进去…… 按照魂雪之言,空间里种殖的东西虽然很少,但在周围的山上还是有很多地方等着她去挖掘的。至于移植出来的果树和种下的各类种子,魂雪也让她放一万过心,毕竟空间出品绝非凡品。 如此,等一切都安排整理妥当,时间已经到了半夜时分。古沅画小手一动,原本还在空间里昏睡着的陌离殇便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的床上。 “魂雪,从今天起你和他便是这屋子里的主人,这里的一切就有劳你了,至于他的任务等他醒过来后你再和他好好谈谈吧!到时要是没什么问题,就按照原计划进行便是。至于会不会出现别的什么问题,你之后有时间了再慢慢和我长谈吧!” 白天忙了一天,晚上也忙了半夜的古沅画,此刻正满脸疲惫的对着魂雪吩咐道。魂雪见主人太过于劳累,明知道这里欠缺的东西还有很多,但它却选择了默不作声。因为,这些东西和主人对比起来,还是主人重要。至于这里,如今它是屋子的主人,作为主人它也会把这些事情处理好的,魂雪心里不由得暗暗的想,只要能帮到主人的忙,身为空间之灵的它很高兴。 “是,主人。天色已晚,魂雪便先送主人回去就寝吧!至于这里,主人就放心交给魂雪便可。”魂雪看到古沅画两眼迷糊,头也一点一点的,便放柔了动作,上前轻轻的把古沅画环抱起来,脚尖轻点,人便已经朝着古家所在的位置飘忽闪去得很远…… 第四十四章 武始 大山的清晨湿气很重,清鲜的露珠在巴掌大的叶子上凝成了如珍珠般的水珠,当微风拂过,水珠来回欢快的滚动着,最后便滑出承托着它的叶子,滴落在地上,滋养着土地树木。 当古沅画和古沅棋、古沅书来冷无崖所住的屋子前时,天边的云霞才微露出一点点温和的黄色,古沅画知道那是太阳快要升起的地方。回想起早上起来发现在自己的床上这事,古沅画不用多猜想也知道能在不惊动家人便把她送回来的只有魂雪。 “小妹,我们是不是来早了,冷叔叔好像还没有起来啊!”古沅棋对于能跟随冷无崖学习之事,心里一直有些忐忑不安,他既期待自己变得强大,又害怕自己资质不好学习后会拖了弟弟妹妹的后腿。于是,当看到冷无崖屋前院子的木门还是关闭着时,心里便有些担忧的开了口道。 “二哥,冷叔叔叫我们来学习,我们就是来早点等等也没什么的。你们可不知道,我昨晚因为能跟着冷叔叔学习这事,还激动得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呢!”古沅书微扬起了巴掌大的小脸,两眼放光的手舞足蹈说道。 古沅画被哥哥们的对话拉回了思绪,把眺望天边的目光带着些许不舍的缓缓收回,笑了笑后才对哥哥们说道:“哥哥们别急,师父也许早就醒来等着我们呢!”于是也不再说什么,上前便“叨叨叨”的敲响了木门,便脆生生的开口叫道:“师父……师父……” 古沅棋和古沅书对于古沅画的做法,面面相觑,此时此刻也唯有让小妹出面才是最正确的做法,至于他们唯有等待。 “进来吧!门没上锁。”就在古沅画话音刚落之际,屋子里头便传来了冷无崖带点冷咧的声音。 古沅画听言,回过头来对着哥哥们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古沅棋和古沅书见此,心里就是一稳,果然相信自家小妹绝对不会错。于是,兄弟俩个人也是会心一笑便紧跟随古沅画的身后进了院门。 三兄妹一进得院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冷无崖站在院子里,手执长剑正舞得虎虎生威。他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时而跃起旋转后刺,时而手执长剑从高空中倒立直刺而下,剑舞翻飞,招式时而绵绵不绝,时而又让人觉得狠辣…… 古沅画明白,师父是故意以此来激发哥哥们对于学武的上进心,于是什么也没说,便也跟着哥哥们仔细的观看了起来。还别说,师父用剑的招式和她在二十一世纪看古装剧里的一些剑招有些许相像呢! 而此时冷无崖已经练完了剑,站在院子中缓缓的收起了剑了。 “师父……” “冷叔叔……” 兄妹见此,连上上前请安叫道。“嗯……不用多礼,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从桃花桩上扎马步开始吧!”冷无崖眼眸从兄妹三人脸上带着些许柔情缓缓略过,深吸了一口气才冷声开口说道。 “是……”三人对此没有任何意见,于是,缓步来到一旁的桃花桩旁。 第四十五章 扎马步 “从这边由低至高的上去,”冷无崖站在桩下仔细叮嘱,深怕兄妹三人不知从何下脚上去。当兄妹三个人分别摇摇晃晃在桃花桩上站定,冷无崖这足下一点瞬间站在桃花桩上。他一边冷声开口教导,一边言传身教的做着动作:“你们试着学我一样两腿分别在桃花桩上平行开立,两脚间距离三个脚掌的长度,然后下蹲,脚尖平行向前,勿外撇。两膝向外撑,膝盖不能超过脚尖,大腿与地面平行,同时胯向前内收,臀部勿突出,这样能使裆成圆弧形,俗称圆裆含胸拔背勿挺胸,胸要平背要圆两手可环抱胸前,如抱球状虚灵顶劲,头往上顶,头顶如被一根线悬住……” 古沅画在现代看电视剧,对于这样的画画看过无数次,但一旦当自己处于这个位置,再做着这个事情她心里便有些没底了。对于学武,这基础的东西是她欠缺的,也是她现在急需要补救的。因为她学武术起点太高,反倒武功基础唯零。 于是,在冷无崖的悉心教导下,兄妹三人便专心致志的学习了起来,一开始她们只站了几分钟就不行了,一双腿颤抖得厉害,后来兄妹三人不断尝试,只要失败便不用冷无崖多说什么便会自觉重新来过。一次不行二次,二次不行三次……腿酸了,背僵硬了,汗水湿透了衣裳他们依然扬起倔强的小脸,咬着牙一直坚持着,直到午时,冷无崖才让他们下来休息,但在他们进屋之前,他给兄妹三个人每个人分了二个不轻的袋子,还吩咐兄妹三人从明天开始,每天都得把它绑定在小脚上。古沅画明白,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沙袋了。兄妹三个人默默接过沙袋,敬过礼便进屋子休息。 “冷叔叔……冷叔叔……”就在兄妹三个人进屋歇息期间,院门外却突然响起了大姐古沅琴的叫唤声。屋里四人听闻,除了冷无崖均纷纷站了起来道,“冷叔叔是大姐来了……”“师父,是大姐……” 冷无崖闻言冷眸缓缓从他们稚嫩的小脸上一扫,脸上的表情也不自觉得在面对几个孩子是柔和了几分,这才如沐春风般开口道:“画儿让你大姐进来吧!” “是,师父,”古沅画听言,很是欢快的答道,并对着冷无崖做了个鬼脸便快瞬的转身朝着院门口奔去。 就在古沅琴在门口忐忑不安之际,院门由内打开了,她以为来人会是冷无崖心里还有着一些紧张,正想着要怎么开口说话之时,却发现来人却是自家小妹,于是,微笑道柔声唤道:“噫,原来是小妹,我还以为是冷叔叔开的门。” 古沅画看到古沅琴脆生生的站在门口,手上还提着一个较大的竹篮子时,便猜到大姐肯定是给他们送吃的来了。“是师父让画儿来开门的,哥哥们和画儿也是刚好下来歇息一会大姐就来了,大姐是不是知道画儿饿了呀!” 第四十六章 父母心思 “你呀!鬼灵精一个,大姐这还未说明来意,你就猜到我是来送吃食的了。”姐妹俩个人一边走一边说笑着便来到了正厅。 “那是,画儿本就聪明,师父你说是吗?”古沅琴笑着摇了摇头,她把手中的食盒一放在桌上,这才伸出右手食指对着古沅画的额头上就是轻轻的一点道:“你呀!你呀!果真就是一个厚脸皮的。” 冷无崖和古沅棋、古沅书见此,皆摇头轻笑。冷无崖也笑着出声道:“是是是,小画儿最聪明了,要是这厚脸皮的聪明劲用在学习上……” 冷无崖此话一落,屋里的古沅琴、古沅棋、古沅书均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青脆而响亮,冷无崖笑着看着因听了他话,而惊讶得只张着一张小嘴,两眼直直盯着他看的古沅画,便也忍不住跟着孩子们笑了起来,古沅画这一脸茫然的小脸着实太可爱了。 “哼,你们都是羡慕嫉妒恨,画儿不和你们计较。”古沅画惊讶过后,一张小脸并没有因为众人哄笑而难过,相反,心里反倒更喜欢亲人们笑。那怕当中以她作为笑料,只要亲人们开心她便会高兴。再说,亲人之间能这样共处一堂,说说笑笑,这样平凡而温馨的生活,是她梦寐以求。 “好啦!好啦!算我们是羡慕嫉妒恨好了。对了,冷叔叔,爹爹和娘亲说你教导弟弟小妹们习武太过劳累,便让琴儿和你说一声,以后每天你这边的吃食便由我们家来做,只要饭菜一做好,便会由琴儿送过来给冷叔叔和弟弟妹妹们,这样,冷叔叔便不用那么辛苦了可以多歇息会了。” 古沅琴想起出门前爹爹和娘亲的交代,玩笑过后便对着冷无崖有些忐忑不定的说明来意道。 冷无崖笑着打量起之前还笑脸相迎的古沅琴,现在正带着一些紧张的眼神看着他。他听言后不由得一笑,这才缓声开口道:“还是你爹娘想得周到啊!我正想着歇会儿便去做吃食,你便送来了。” “就是,就是,大姐你可真是及时雨呢!我们正好都饿了。”古沅书摸了摸饿扁了的肚子,扬起小脸有些献媚的道。 “咕……咕……”就在古沅琴想要回古沅书的话时,突然一道响闷的声音从古沅棋的肚子里传了出来。让离他最近的古沅画和古沅书直接一愣,而冷无崖和古沅琴侧有些明了的相视一笑,冷无崖这才开口道:“看来都饿了,如此,便摆饭吧!” 古沅画与古沅书听言,均回过神来,眼睛顿时眼巴巴的望着古沅琴,“是,冷叔叔。”古沅琴带着些许无奈与心疼,手下不停的开始把竹篮子里的食物逐一拿了出来。 “今天一大早爹爹在你们走后,便也跟着出门去查看陷阱,回家时便带回了一只野鸡和一只兔子,”冷无崖默默的静完手便坐桌子旁坐下,看着眼前是还略有些腼腆解说的古沅琴,心里何尝不明白古洪宇与李氏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思,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第四十七章 爱的含义(一) 午饭,一盆地瓜糙米饭、一碟子野菜、最后还有一碗是地瓜丸子红烧兔肉,菜式虽然简陋粗糙,但是,在此时此刻冷无崖却觉得它格外显出当中父母对孩子爱的含义。 随着古沅琴把各人的饭装好,冷无崖这才抬眼缓缓的望着古家几个孩子,发现几个孩子眼中虽然充满了对红烧兔肉的渴望,可是,却依然懂规矩的站在一旁等待他开口。 冷无崖视线一转顿时定格在桌子上那满满一大碗的地瓜丸子红烧兔肉上,此刻,冷无崖心里想到了他的儿子,那个是否还存活于世界上的儿子,如果他还活着,到底会遗落于何方?是否在那个没有他的角落里,也如此艰难的生活着?只是如此一想,他心里便心如刀绞,于是,不更加痛狠起了自己,更对京都中那些伪善之人恨之入骨。 于是,冷无崖越看着这碗地瓜丸子红兔烧肉,心里头便越能理解古洪宇与李氏。他们那种宁愿自己挨饿受苦,也想要把一切最好的留给自己孩子和对他们孩子好的人的心意。 所以,就在古沅琴、古沅棋、古沅书、古沅画来不及反应之际,冷无崖居然突然站了起来,他闭口不言一脸严肃的把饭菜快迅重新装起,接着,在古家姐弟目瞪口呆之际,便已经提着竹篮子直接走到了门口这才站定,略带着些许沙哑和心疼的声音突然响起说道:“我们……去找你们的爹娘……还有,你们大姐的伤还没有彻底好原全,这每天送吃食之事,我等会再和你们爹娘商量……” 古家姐弟听言,面面相觑,反应也各表不一。古沅琴听出冷无崖话中的无奈,便也想起了爹娘眼见她能起床下地满心欢喜的表情,还有,她觉得好些便以散步为借口来送吃食时,爹娘在家门口遥遥相望是的担忧神情……如时一想,她心中便莫名一阵抽痛。顿时,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古沅棋何其聪明,他看到大姐默默流泪的神情,随意一想也明白了冷无崖的意思,但是越是明白他便越发觉得自己没用,于是,他低下头心里越发渴望自己要变得强大,唯有变得强大他才能让家人活得更好。 而古沅书虽然不太清楚冷叔叔为什么要带他们回家吃饭,但是,他一向听话孝顺,所以,对于能回家和爹娘吃饭,他是一百个愿意的。 再说古沅画,她原本就有着成年人的灵魂,所以,在古沅琴把那一大碗肉拿出来时,她心里便有了疑问:“是不是爹娘把兔子肉做好了,便让大姐全部都给送了过来?”但是,当着众人的面,她又不能大咧咧的问大姐,于是,便想着等有机会再抽空问大姐,所以才会选择暂时默不出声。却没有想到师父也看了出来,如今看来,以她都能看出来的事,师父又怎么会能看不出来呢!不过,却没有想到师父会这般反应,倒是给她带来了些许意外。于是,对于回家和爹娘一起吃饭这事,她倒时也乐见其诚。 第四十八章 爱的含义(二) 一行人在山间小路上缓步慢行,周围树影橦橦,春光明媚,处处虫鸣声声,鸟语花香。 春风飘过,微风拂面,只是,众人心思略沉,终于,当已经修整过如今变成了竹屋的房子出现于眼前之时,众人这才收起心思停下了脚步。为首之人一身劲装短褐装扮,墨发随风翻飞,他这时才转身看着身后的孩子们,一叹而道:“不管等会你们将会看到什么情景,但愿你们能以此槿记父母恩。” “是,师父……” “是,冷叔叔……” 这一行人自然便是冷无崖与古家姐弟们,冷无崖看到孩子们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便再无言语。转身便带头进竹屋的院子,经过院子栏栅,走过小石子铺垫的石头路,很快便到了正屋。 正屋是会客的地方,里面摆放着桌椅茶几、盆栽、和一些精致的小玩意装饰品。正屋后面才是饭厅,如果此时有现代的人在,肯定能一眼认出这里的设计和现代的套房设计是一模一样的。 也许,是因为古洪宇和李氏是先把冷无崖和孩子们的吃食先做好送去的关系,所以,此时冷无崖看着桌上明显才夾过几筷子的野菜时,便知道古洪宇和李氏明显才开始吃饭没多久。只是,他们吃的食物落在冷无崖和古家孩子的眼中,却是如此的简陋。米少水多的白粥、一碟子没有油光的白灼野菜,还有几条蒸地瓜就是他们的一餐…… 冷无崖见此,心里虽然有想过他们会受苦,却然依被震撼到了。此时他脸上还是面无表情,心里却如同被熊熊烈火燃烧了一般闷热得难受。他握着竹篮子的手也不由得逐渐握紧,甚至手心被竹篮子的刺刺得鲜血直流也不觉得如心里那般疼痛。 而古沅琴是知道内情的,对于爹爹、娘亲对她们姐弟的疼爱,她心里面何尝不明白,但她只能感恩,并默默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而古沅棋侧突然喘着粗气,红了眼眶,爹爹和娘亲把最好的都给了他们,而他们自己却……古沅棋脑袋顿时像被炸裂了一般难受,心里像是被人重重的打了一锤,痛得他想大叫,想嘶吼,却最终化为酸酸的,有些苦涩的无奈。他表面越是容忍着,心里便越是难过。 古沅书在看到爹爹和娘亲食物,这时才明白冷叔叔在院子外对他们说的那一翻话,还有,之前在冷叔叔家时,冷叔叔和大姐、哥哥、小妹的那些反应是为了什么。于是,不由得心里一痛,便低下了小脑袋默然垂泪。 古沅画察觉到爹爹、娘亲被他们一行人撞破的尴尬。也看到了二哥无声的哭泣和大哥那一副恨不得把自己撕了的模样。于是,她缓步上前,伸出一双小手给二哥抹了抹眼泪。然后又辗转到大哥古沅棋身边,小心翼翼的辦开他那双被指甲划破了的手,古沅画皱了皱眉头,看着醒目的鲜血,柔柔一叹。一双灵动的水眸此时带着些许担心,和想劝说却不知道要如何当着爹爹、娘亲的面开口说的话,最终在对上古沅棋已经血红的眼睛,柔声化作了两个字:“二哥……” 第四十九章 强者的心 这一声“二哥”何其重要,那当中像是含有千言万语,一双眼眸里的眼神更像是欲说还休。古沅棋身躯一震,这才回过神来,望着古沅画的眼睛,手上感觉着那一双小手带给他的温暖,他不由得逐渐恢复了理智,呼吸也慢慢变得平复。再看古沅画对着他看了一下爹爹和娘亲充满了担忧的眼神时,他的心不由得又是一痛,但是,脸上却已经慢慢恢复到如平常一般无二。 “爹爹、娘亲……师父带我们回来和你们一起吃饭,这才一上午没见爹爹和娘亲,画儿便想爹爹和娘亲了……”古沅画看各人面色各异,便率先拉着大哥的手来到桌边,和古洪宇、李氏打起了招呼。 而此时,古洪宇和李氏早就在他们回来时便站了起来,于是,看到古沅画和古沅棋来到跟前,李氏便不由得放下了尴尬,对古沅画打趣的问道:“哦……画儿想爹爹和娘亲了?你老实告诉娘亲,是不是今天偷懒没有好好练功,所以才回来献殷勤呀?” “才没有呢!不信娘亲和爹爹可以问师父。”古沅画仰着小脑袋回答道。 古洪宇和李氏听言,只是笑了笑便看向了冷无崖,夫妻俩心里对于他们的突然回来有着疑问? 冷无崖自然也看得出来,所以,便率先开口说道:“孩子们都很用功,只是刚到了歇息的时候,所以便带他们回来一起吃个便饭。” “原来如此,正好我们也是刚开始吃不久,来来来都坐下,孩他娘快去添些碗筷……”古洪宇和李氏对于冷无崖的解释深信不疑,于是也把尴尬彻底放下,不再多想。 “爹爹和娘亲就在这陪着师父聊会天吧!碗筷画儿和哥哥们去拿便是。”古沅画懂事的让李氏坐下,古沅琴便在冷无崖的视意下,把竹篮子里的饭菜开始拿了出来逐个摆放好。 而古沅画侧带着古沅棋、古沅书忍受着腿上的酸痛和轻颤缓步来到了厨房。 “大哥、小妹你腿是不是也酸痛难受得紧?”古沅书一到了厨房眼看到没有大人在场,便一屁股坐在灶台前的矮木墩子上,一边用小手揉着双腿,一边仰望着小脸对古沅画和古沅棋问道? 古沅棋听言柔柔轻叹,眼中满是对弟妹的心疼与对自己不够强大的无奈,他伸出右手轻轻的揉了揉古沅画的小脑袋,这才转身看着古沅书柔声说道:“三弟,家里就我和你是男孩子,小妹还小但是为了家人,小妹都能不顾危险跟着冷叔叔到镇子上去救大姐回来,一路上爬山涉水的,你可看到小妹叫过一声苦,说过一声累?作为小妹的二哥和三哥,我们是不是更要担起照顾大姐小妹,孝顺爹娘的责任呢?” 古沅棋的这一翻话,落在古沅书的耳里如同拨开了重重的迷糊,也犹如那当头一好棒让他瞬间清醒翻悟。“大哥说得对,作为爹娘的儿子,作为小妹的三哥,大姐的三弟,我不能连这一点点苦都不能忍受。再说,虽然我现在还小,但是,只要我不怕辛苦加强练习相信有朝一日,我定能成为一个强者。” 第五十章 齐心合力 “三哥有这个想法很好,那我们就一起努力吧!”古沅画看着斗志昂扬的古沅书微笑着鼓励道。她相信,只要一家人齐心合力,幸福的日子不会离他们太远。 “对,我们兄妹一起努力!”古沅棋也欣慰的看着古沅书和古沅画会心一笑的说道。 “嗯……”古沅书见此,心里更是充满了勇气和力量一样,于是郑重其事的用力点了一下头,兄妹三人大手叠小手紧紧相握,面面相觑,然后忽然各自舒心一笑起来。 “好了,我们再不出去,爹爹和娘亲将要多心了。再说,我们也就是刚开始学习所以会觉得累点,以后就会慢慢好起来的。”古沅画转身把托盘放到古沅棋的手上,然后,从碗柜里把需要的碗筷整齐的放于托盘上,兄妹三人这才转身出了厨房。 “如今这天时越发让人过得艰难了,也不知道村子里的其他人如今怎么样了,唉……”兄妹三个人刚一回到饭厅门口,便听到屋子里面传来父亲充满了担忧的声音。 “爹爹、娘亲我们回来了。”古沅棋作为长子率先有礼貌的开口说了一句。 “嗯,那就把饭都承好开始吃饭吧!想来冷兄弟也饿了?”古洪宇被古沅棋的出声打断了话题,而冷无崖却听完后把此事记在了心里。他在众人开始吃饭之际,却察觉到他的小徒弟对着他眨了下眼晴,看她的眼神他便知道,他这小徒弟肯定也对此事上了心…… 果不其然,饭完后没多久,他交代完古洪宇和李氏让古沅琴多注意休养,让她彻底好起来后,也和弟弟妹妹们一起去他那学习。之后,便带着古家孩子们回到了自家屋子里,安排了各自需要学习的内容便在一旁闲坐着观看。 因为兄妹三个人所学习的内容不一样,所以,冷无崖也因材施教,让兄妹三人相隔离起来,互不干扰,专心学习。而因于古沅画年龄最小,又是冷无崖徒弟的原因,所以,冷无崖安排好他们后,便直接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就坐在离古沅画学习不远的椅子上,一边悠然的喝着茶,一边悠闲的看起书来。 古沅画看着他那骨节分明的手,从书上缓慢略过,那感觉就像抚摸着珍爱的宝贝一样,留恋、不舍。于是,再也忍不住翻了过白眼,心里暗暗的想:“一个男人把书看成这样,真是还让不让人专心学习了?” “小画儿不知道翻白眼让人变丑吗?”冷无崖依然头也不抬的看着书,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古沅画瞬间抓狂。 古沅画没法,想起刚才爹爹说的话,她也记起了村子里六叔公,那个在他们家有难时常常出手帮助过他们家的人,那个时常有一点零嘴吃食都偷偷留一份给她的慈祥爷爷,不知他们一家人现在怎么样了?虽然受他恩惠的是前身,但是,既然她占了古沅画的身体,那么,前身欠下的恩便由她来还。别人欠下前身的债她也会让别人血债血偿。 第五十一章 全家出动 “师父,我想回村子里看看?”古沅画深知冷无崖的腹黑强大,在有外人的情况下他看似随意的外表往往欺骗过众人,但是,在私下里实则霸道强悍。 冷无崖心里早便已猜到他这小徒弟的想法,于是,他突然有些恶趣味起来,想看看自家小徒弟会不会对他语歇?顺便看看接下来她要怎么做?于是,他便懒懒的只回了一声“嗯”便不再说话了。 “呃,就这样?师父是不是没听清画儿说的话?”冷无崖出乎意料的反应,让古沅画一头雾水?于是,忍不住再次出声问道? 原本古沅画以为他的怒火中烧没有,原本以为会遭他的怒骂也没有,没有对她劝阻,也没有想要对她询问,就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嗯”字便没了?古沅画想破小脑袋也想不到,她师父的恶趣味便是看着自家徒弟猜不到他的想法,他便会独自偷乐。 “为师没有耳背的毛病,”冷无崖像是猜透了古沅画的想法,冷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古沅画已经无力吐槽,知道冷无崖这次决定撒手不管,她便想着找一个机会回村子一趟。 日子便这样日复一日的溜走,不知不觉便到了六月中旬,这一天冷无崖让几个孩子休息一天,所以,一大早古沅画便和爹爹、娘亲、大姐、大哥、二哥全家一起出动,准备到大山周围寻找一些食物。 大山中丛林茂密,野兽众多,想要独自寻找那是不可取的。所以,昨晚冷无崖和她们姐弟们说休息一天时,古沅画姐弟们便回家主动和古洪宇说起了自己的打算。 古洪宇和李氏原本就因为最近家里食物紧缺而焦急忧虑,而古洪宇更曾想着,等那天偷偷背着家人去寻找食物。可是,却没有想到小女儿也知道家里已经没有食物,并且把这事情放在了心上。如今,孩子们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小女儿还懂事的帮忙分担起家里的生计,古洪宇和李氏顿时觉得身心安慰。于是,古沅画的想法一经提出,正和古洪宇的想法不谋而合,于是,才有了这一次的全家出行。 六月中旬的天气还是很炎热,好在在大山里头到时都有着树木的遮挡,炎热反倒减轻了不少。古家一家人各自背着大小不一的竹筐,手执柴刀木棍便缓步出发。 古沅画和古沅棋仗着武艺要比大姐、三哥高一些,便在前面率先带路。她和二哥古沅棋分排在左右两边,一边行走一边用木棍在两边敲打着,“小妹,为什么我们要这样敲打着走呀?”古沅棋想起之前他们一家人逃命进山,都没有人这样做过,于是,带着满肚子的疑惑便对古沅画问了出来? 古沅画看着古沅棋满脸疑问,家里其他人也是一副同样的表情,她便微笑着开口解释道:“我这法子是从师父给我看的书上学来的,书上说深山里一般都会有毒蛇猛兽,只有我们按照书上说的,这样一边行走一边拍打着周围的丛林,路上便不会有毒蛇之类的盘据在周围,这样家人们经过也会能安全不少。” “哦!原来如此……”古家其他人听言,纷纷点头表示明白了。而心里头却越发觉得小女儿,小妹越来越聪明了。 第五十二章 找到食材 一家人就这样在大山之中缓步行走着,时而歇息,时而行走。在走走停停之间,他们便越往林子的深处走去。那里,正是之前古沅画提前让魂雪打理过的地方。 “哎呦~”突然走在古洪宇身后的李氏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脚下突然一滑便摔倒在了地上。 “娘……” “孩子他娘,你没事吧!来...我来扶你。”看到李氏摔倒,众人心里顿时一阵惊呼,古洪宇更是心疼,连忙回身拉起了李氏,紧张的查看问道? “哎……哎……哎……孩子他爹,你这是干嘛!我没什么事就是摔倒那时摔得有点痛,孩子们可是都在看着呢!”李氏看到古洪宇那紧张得直绷着的脸,心里明白他是紧张自己,心疼自己。可是,在他那炙热如同火燃的眼神中,却让她不由得有些羞涩,于是,她便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古洪宇柔声说道。 古沅画和大姐哥哥们看到爹爹紧张娘亲,心里不由得一松,而对于爹娘不分场合的腻歪,几个人便是一副扶额望天的表情,有些无语凝噎了。 古沅画看看腻歪的爹娘,又对大姐哥哥们笑了笑,这才注意到原来他们现在经过的地方,周边有不少枯木倒在了地方,经过长时间林中的湿气滋润,长出了不少黄蘑、圆蘑和木耳。 古沅画看清楚了让娘亲摔倒的东西是居然全都是食物时,不由得一阵眉开眼笑,清澈的眼眸中更是止不住的渴望,她也一副两眼放光的模样,顿时引起了家里人的注意。 率先出声的便是以为古沅画魔怔了的古沅书,“小妹,你这是怎么了?” 古沅画被三哥的声音叫回了神,她连忙指着眼前的黄蘑、圆蘑和木耳叫道:“三哥、爹娘、大姐二哥你们看这些,这些全部都是食物,我在师父的书上看到的这个黄色的叫黄蘑、这个叫圆蘑,这个黑色而又柔软,有些像人的耳朵的叫木耳。哗……这些全部不管是煮,或炒,或凉拌都是很鲜美的食材,而且,要是我们处理得好,把它们处理风干多储存一些,那样冬天一到,我们也会更多一些食物过冬了。” 古沅画满怀兴奋的话音一落,古家每个人均被这突如其来的好事砸懵了,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只是,古沅画却从他们此时的眼睛里面,看到了越发璀璨的光芒。 “这……这……画儿说的都是真的吗?这些东西颜色如此鲜艳会不会有毒呀?”率先回过神来的李氏,作为母亲她有些担心,看到颜色鲜艳的黄蘑忐忑不安的出口问道? 古家人听言均是一愣,也是啊!这些东西从来没听有人说过和吃过,如今,突然听小画儿从书上看到的这么一说,就冒险摘回家去吃,这……要是没毒还好,要是有毒,他们一家人可就有性命之忧了…… 古沅画心里明白家人的担忧,在看到家人准备退却之际,实在不想错过这些美味,于是,小嘴一张便又再次劝说道:“爹爹娘亲要是担心这些食材有毒,我们不妨就先摘一些回家去,再找一二只动物试食到时再看看有没有毒不就好了。”古沅画深知这些东西是没有毒的,所以也不担心小动物会因此而送掉生命。 第五十三章 答应 “爹爹娘亲,小妹说得有理,我们不妨试试看。”古沅琴也明白食物对于家里现在的重要性,如果小妹说的是真的,家里可不就白白错过了这次机会。于是和古沅棋对视了一眼后,便缓步到李氏身边,看着古洪宇和李氏柔声劝道。 古洪宇望了望孩子们满是渴望的眼神心里虽然担心,但再三思量过后,也明白小女儿的这个方法是可行的,于是最终妥协。 古洪宇的点头最高兴的要数古沅画了,只见她满脸笑容眼中的光亮越发灿烂。然后,在家人来不及反应之际,她便拉着古沅棋、古沅书快步朝着目标奔了过去,而脑子里却闪出一道道二十一世纪常能吃到的,与黄蘑、圆蘑、木耳有关的各种美食,以至于越想越饿,下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家人们看她如同魔怔了的模样,没由来的便觉得一阵好笑。“爹爹、娘亲、大姐、你们也快点来帮忙呀!这些东西摘多一些也没事的,只要到时候我们回家把它们清理干净,再风干就能把它储存到过冬,到得那时我们的食物也不会那么紧巴巴的了。” 古家人看着古沅画说得头头是道,心里对于这些食物的担心不禁也少了不小。古洪宇与李氏心里不禁暗暗想道,这小女儿是大将军的亲传徒弟,她在大将军那看到的书,书上说到的这些食物他们虽然没有吃到过,但也有可能这些食物是大将军在行军打仗时发现并写进书本里的。毕竟行军打仗也会有遇到粮草不够的有时候,他们在京城那时可是听人们说到过,有一些军兵们饿起来时连树皮都扣下来吃过的。 而古沅画又是大将军的亲传弟子,这些书给她看那也是理所当然。至于为什么其他孩子没有看到过这本书,古洪宇和李氏侧是认为这与孩子们分开学习有关。而冷无崖让孩子们分开学习这件事情,夫妻俩也是知道的,换句冷无崖的话来说他这是因材施教。所以,对于冷无崖把古沅画的看重,夫妻俩倒也是乐见其诚并没有半点怀疑。 “来了来了……”古沅琴把娘亲李氏的手放在爹爹古洪宇的手上,这才对着古沅画回了一句,然后对着古洪宇和李氏暖心的说道:“爹爹你就在这里照顾好娘亲吧!刚才娘亲摔倒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受伤呢!” “嗯,这样也好,你爹爹在这里照顾娘亲顺便也能放放哨,看看周围是否有野兽出没。你弟弟妹妹们那边就只能交给琴儿照看了。”李氏站在古洪宇身边,看着古沅琴话一说完,便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古沅琴放心的交代了几句道。 “嗯,爹爹和娘亲就放心吧!”古沅琴话完便背着篓框朝着弟弟妹妹的方向缓步走去。现在的她因为之前受伤才全癒没多久的原因,所以,在冷无崖那学习的时间暂且还短,但因为她肯用心刻苦学习,冷无崖也耐心的教会了她不少东西,如棋、如画…… 第五十四章 危险来临 “救命……救命啊……”就在古沅画和大姐哥哥们埋头挖蘑中途,突然一道撕心裂肺的呼叫,惊天动地的从不远处响起,声音由远及近,古家人也听得越发清晰。 接着,就在众人措手不及之际,一道极其狼狈的身影,连滚带爬的摔倒在了古沅画的身边,而他的身后,一头毛发杂长,身型巨大,嘴角两边还各自伸长出二个长而白的尖尖獠牙,而獠牙之上还沾有了鲜红色的血液的野猪顿时跃然于目前,古家众人看着这庞然大物,均被这突然而来的变故吓得一愣。 “天啊!孩子他爹这……这是野猪……”李氏被这突然出现的野猪和浑身血绩斑斑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吓得双腿直发软,脸色更是惨白一遍,她哆嗦着嘴唇,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惊恐的对着古洪宇问道? 古洪宇毕竟是男人,而且早前为了生活也在大山里捕猎,所以,对于野猪也不是没有见到过,只是没有那一次像这一次那样近距离接触。他稳了稳心神,咽了咽口水才沉声回道:“正是,这样大型而又发怒的野猪,我也是第一次看见。” “那野猪正对着孩子们,孩子他爹你快想想办法,要是……要是野猪冲了过去,那孩子们……孩子们就危险了……呜呜呜……”李氏忧心忡忡,害怕和孩子将要有危险的恐惧充满着内心,她一副摇摇欲坠却又不得不坚持的模样让古洪宇心疼不而,他看了看野猪和孩子们还有一段距离,明白野猪也是被这突然出现的一群人而吓得停了下来,只是,野猪并没有离开,还在旁边低怒吼着徘徊,古洪宇明白让他想办法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必须要救孩子们,那怕……最后要牺牲掉自己…… 如此一想,古洪宇便扶着李氏的肩膀,满脸严肃而又带着深深的眷恋与不舍对着李氏说道:“孩子他娘你放心,我这就想办法救孩子们,你先到一旁的草丛里去躲起来,我……这就去……” 李氏看出了他脸上的慎重,也清楚古洪宇的身手根本算不上什么,她明白这件事的危险性,可是,那些人是他们的孩子,孩子们有危险她只能本能的向他求助,此刻,她也痛恨自己的软弱,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此时此刻,那怕她早已泪流满面,心如刀割,却又不得不放开他的手,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步走向危险,一步步离死亡越来越接近…… “孩子他爹,你一定要答应我,要和孩子们平安无事的回来,答应我,答应我?”那怕,这只是我心里小小的期盼,也多么希望上苍能够成全,她,已经什么舍弃了,没有了,只剩下这槿有的一点,唯一的家人而已…… 李氏满心期盼的目光紧紧盯着古洪宇俊朗的脸庞,那曾经经历的岁月,如同电影中的生离死别一样,一幕幕的在俩个人脑海里一一重演。 爱,让他们不顾艰难,抛弃习俗,背负骂名也依然紧紧相依,那怕黑夜再黑,再冷依然有着彼此的温暖,可是,今天,他们还能这样继续走下去吗?能吗? 第五十五章 所谓亲情 “这……这是野猪!”古沅画还是只在现代的电视上,看《动物世界》看到过,像这样充满怒气和刹气又活生生野猪,她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 “大姐小妹小心……”古沅棋作为长子很是自然的在危险来临之际,第一时间便是上前护着古沅琴和古沅画、古沅书。作为长子,作为初学的武者,他眼疾手快,随更手便拿起了之前古沅画赶路用来拍打草的木棍。 古沅书作为家里的第二个儿子,在此时此刻他望着二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背影,他那浑身刚烈而又带着些许冷咧的气势,瞬间感染了他。此刻,他心里反倒不觉得害怕了,他有着如大山一样的父亲,有着如烈风一般的二哥,他能生在这样温暖的家庭里,何其有幸。 他虽然年幼但却不懵懂,与此同时,古沅书心里有来自家人所给的勇气也在此刻战胜了心里的恐惧,他也学着二哥古沅棋那样,站在了二哥的身边,兄弟俩个人一大一小,一高一低,俩个人此时的眼神均带着冷咧,他们并肩而立着。而他们稚气的脸庞上,侧是充满了肃杀之气。 古沅画和古沅琴在兄弟俩个人的身后,对于哥哥弟弟们的爱护,心里就是一暖,俩姐妹手拉着手,均是微微一笑。 “小妹,你怕吗?”古沅琴虽然是最后跟随冷无崖学习的,但也知道冷无崖对于小妹功课上的苛刻和严厉。此时的古沅琴心里突然想起她被救的那一夜,那时小妹的武功就不低,而现在距离那晚也过了快一个月了,想来在冷叔叔的教导之下,小妹的武功肯定也在突发猛进的。那么,对付这一头小小的野猪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相对于古家其他家人的担忧,可以这么说除了古沅画自己之外,就算古沅琴最淡定了。 “大姐,这一头野猪我想着还是留给二哥当作练手吧!这些日子以来,二哥可不止在师父那学习兵法呢!我还真想看看二哥已经到了那种程度,不过,如果二哥真有危险的话,小妹我可不会袖手旁观哦!” “呵呵……也是,那大姐我就等着弟弟们拭目以待喽……”古沅琴听着古沅画略带调皮的话语,忍不住就是一笑,而对于自家弟弟们的身手会如何,她也满心期待。 古沅棋和古沅书本来就站在姐妹俩的身前,所以,对于大姐和小妹所说的话,一字不差全听了过正着。直到此时此刻,古沅棋和古沅书的脸上才露出了一点笑容。那笑仿佛有着信任和穿透迷雾,直达光明般的力量,明晃晃的刺得人睁不开眼。 对于大姐和小妹对他们的期待,他们也有些许激动,心里有种热血沸腾和按耐不住,已经忍不住欲欲跃试了。“大姐、小妹就放心吧!这一次就让你们看看我们兄弟俩的能耐。” 而正往这边急忙走来的古洪宇,刚好听到孩子们这斗志昂扬的话语。他选择了停下脚步,开始细细观察着他的孩子们,心里却突然觉得孩子们在这一刻起是真的长大了,他们有着自己的想法,作为他们的父亲,他能做的唯有相信他们,还有在必要的时候帮扶一把。 第五十六章 一试身手 就在众人刚放松心情之际,野猪在徘徊了一会儿后,也许觉得这几个小人儿对自己不会造成危险,便咆哮着对他们直冲刺刺的冲了过去。而原本躲藏起来的李氏,在看到古洪宇突然停下脚步不前时,心里便有着疑问?却只因她离孩子们和丈夫距离还是有点远,所以她只看到孩子满脸忐忑不安和丈夫裹足不前,直到野猪冲撞过来,她才本能的跑了出来,作为母亲,她虽然柔弱,对野兽也本能的害怕,但是为了她的孩子们她依然可以做到牺牲自己来保存她的孩子们。 这想法和古洪宇的想法一模一样,可见夫妻俩对于自己家的孩子们是如何看重。不得不说,父母是这天地之间最疼爱和最包容自己孩子的人,这也许就是父爱与母爱的伟大之处。 古洪宇原本看到野猪向孩子们冲撞过去时,心里便像是吊着一桶水一样,七上八下的。却偏偏在他准备上前之际,李氏便从他身后的藏身之地窜了出来,还直对着野猪和孩子们所在地的中间直插了进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众人就是一愣,而此时野猪已经不管不顾的把獠牙正要冲刺在这突然出现的女人身上之际时,古沅画动了。 只见她原本还笑意盈盈的小脸上,却在看到娘亲即将要受伤之际心里顿生怒意,她脚下一点,小小的身子便如闪电般直对着李氏飞了过去,就在李氏身心恐惧,目瞪口呆之际,她只觉得自己的腰间突然一紧,然后一阵天眩地转,待她站定再看之时人已经站在了古洪宇的身边。 “孩子他娘,你怎么样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傻……”古洪宇被李氏突然而来的做法吓了一跳,以至于李氏一回到身边就紧紧的拥抱着她,口中还带着哆嗦和满满的紧张焦急的问道?这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明白,妻子李氏对于他是何其重要,溺水三千他只要这一瓢啊! “孩子他爹,我没事,救孩子们……救救孩子们……”李氏惊恐过后,便被古洪宇一下子抱了个正着,再加上她背对着孩子们,所以还不清楚孩子们现在的状况就急忙开口向古洪宇惊叫道。 “娘亲和爹爹就放心吧!这头野猪还伤不到我们呢!这些日子以来,师父可不只教导我们识字断文,如今,难得有这个可以一试身手的机会,我们不防在这里好好看着,给二哥和三哥加油打气,如何?”古沅画在听到李氏充满了担忧的话语落下后,才发现他们都忽略了父母对自己的担忧,于是,适时出声对紧张不已的爹娘柔声劝慰着道。 古洪宇听到小女儿满是自信的话语时,才开始慢慢的松开了怀抱,李氏缓缓转身,这才看到古沅棋和古沅书已经和野猪对打了起来。 兄弟俩人各执一根木棍,他们身手灵活的在野猪身边移动,伴随着他们的移动,他们还时不时的把木棍击打在野猪的各个重要部位…… 而古沅琴此时已经带着那名奄奄一息的乡亲,回到了古洪宇与李氏和古沅画的身边。 第五十七章 娘亲的秘密 “这……这……孩子他爹,我这是眼花了吗?” “孩他娘,你没眼花,是孩子们……是孩子们学有所成了啊!”古洪宇和李氏此刻内心的激动与澎湃已经不言而喻,这一段时间,孩子的早出晚归,每次回家身上的小伤不断,他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是不爱,偏偏是爱极了才放手让他们成长,学一技之长,终身都会受益无穷。 如今,孩子们在他们面前,面对危险能为了家人毅然挺身,面对庞然大物能临危不乱,这份勇气,这份毅力无一不让夫妻俩震撼。 “爹爹、娘亲哥哥们已经在悄然成长,假以时日定能独当一面,到时,爹爹和娘亲就不会再那么辛苦,我和大姐也会好好孝顺爹爹和娘亲,让爹爹和娘亲也不会那么劳累的。”古沅画上前仰着小脸,一脸严肃的对着古洪宇和李氏信誓旦旦的说道。 古洪宇和李氏看着眼前才八岁的女儿,那一脸稚气又满脸认真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宽心,李氏这才微笑着抚摸着古沅画的小脑袋柔声道:“爹爹和娘亲不求你们能带给家里人大富大贵,只求你们能健康快乐的成长,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这个世道有太多东西和事情过于让人无奈,爹爹和娘亲只愿你们以后做任何事情,三思而后行,无愧于天地,对得起自己良心就好。但是,不管怎么样,爹爹和娘亲永远会在你们身后,做你们坚强的后盾。” 古沅琴和古沅画听着娘亲的话语,心里顿时一震,泪水也在此刻不听使唤的流了出来。李氏这翻话对于被陈家抢走过古沅琴,如同从心里拨开了重重迷雾重见天日一般,洗去了那些天阴霾和屈辱。 而对于来自现代灵魂的古沅画,在现代古装电视剧和历史中也让她清楚的知道,古代女子在一些家族门阀之中,是活得何其艰苦。 如今,听完娘亲说的这些话,姐妹俩心里从此没有了后顾之忧,她们清楚的意识到,日后她们再也不用担心和害怕家人会责罚而有所顾忌,以后她们只会活得更加洒脱,无所畏惧。 “娘亲放心吧!我和小妹会牢牢记住这话的,也会把这些话告诉弟弟们,以后我们会更加努力学习,一定不会再给别人有欺负我们,侮辱我们的机会了。”古沅琴抹了抹泪水,柔弱的身躯在这一刻挺得笔直。 “是呢!娘亲和爹爹就放心吧!画儿和大姐、哥哥们都会好好的,爹爹和娘亲就等着过上好日子吧!”感同身受的古沅画,看出大姐此刻因为娘亲的话,如同缷下了重担一般脸上闪烁着从来没有的熣灿光芒,她便会心一笑的对着李氏、古洪宇暖心脆声回道。 而且,古沅画对于娘亲的来历也越发好奇起来?一个普通村妇,大门不出的在这深山老林中,说是大字不识一个,这有点说不过去?再加上她所说出来的话,能让人如此震撼心灵,可见她本身修养就不低?那么,是为了什么,让娘亲如此隐藏起来?埋葬了过往呢?古沅画心里如是一想? 第五十八章 古阳 时间就在他们交谈中缓缓流逝,就在李氏和古沅琴、古沅画话刚说完片刻,古沅棋和古沅书那边也告一段落。 正在这时,地上原本奄奄一息的人也在此时恢复了些许的力气。他在迷迷糊糊当中,好像听到了村子里原本熟悉的古叔叔的声音,于是,忍着身上的伤痛缓缓的转了转身,吐了一口气后才急急的忙着开口问道:“是宇叔叔的声音,是宇叔叔吗?宇叔叔……宇叔叔……” 古洪宇听着地上之人一开口便是带着熟悉的人的稚嫩嗓音,虽然如今他浑身狼狈,头发凌乱不堪,脸貌也早被泥土和汗水弄得模糊看不清楚,但他听这声音心里虽然有了答案,但还是略带着怀疑上前半跪在地上,轻轻的扶起地上的人缓缓的开口询问道:“你是村长家的古阳?” 地上的人听着古洪宇一开口便能说出自己的名字,身体就是一震,心里更是燃起了希望。也许,也许宇叔叔能救大哥…… 确信了眼前之人便是古洪宇之后,古阳摇了摇因失血过多而变得沉重的头,轻眨了眨带着模糊的眼睛,略带吃力的回道:“是,宇叔叔我是古阳,求求宇叔叔救救大哥,是我不听大哥劝阻硬要闯进了深山还碰到了野猪,当时野猪发现了我们便发怒追逐。大哥为了救我便让我先走他在后面拦着。但是,我走后不放心又回头查看大哥时,才发现大哥被野猪掀翻在地,浑身是血奄奄一息了。我只好想办法引开野猪,让它别再有机会继续伤害大哥,一路追赶,历经磨难,如今,我已得救,大哥还在那边生死未卜,所以,求求宇叔叔救救大哥……救救大哥……”话未完,由于古阳失血过多,在还没等到古洪宇的答案前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古沅棋、古沅书对古阳这个小玩伴是最熟悉的人,早在古洪宇说出古阳名字的时候,兄弟俩人便已经来到了古阳的身边,如今,看到古阳昏死了过去,兄弟俩人自然地带着焦急守在了古阳身边。 古沅画和古沅琴见此也连忙上前,古沅琴突然想起,二天前冷叔叔在给她一本药材的书让她学习时曾对她提起过,小妹在学医上的天赋也很是惊人。想着如今在这深山老林中,能查看古阳弟弟伤势的也只有小妹了。于是,古沅琴对着古沅画有些吞吞吐吐低声询问道:“小妹,冷叔叔是不是也在教你医术?现在古阳弟弟这样……” 古沅琴虽然知道小妹学医,但是,她也不清楚小妹学到了哪?还有学习得怎么样能不能可以救人?她这样冒然相问,对小妹来说可不止是冒昧了! “大姐放心,画儿都明白的,我这就给古阳哥哥查看。”古沅画何尝不明白古沅琴为何说话吞吞吐吐,大姐古沅琴是敏感的、心思是细腻的。大姐她顾及着她和家人的感受,不管好与不好,从大姐回家后便一直都是以这样的方式,慬慎而又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活着。 第五十九章 村长家 古月村村长家,村长古水生此刻才拄着手杖,缓缓的走进了家门。 自从山肆虐,村子里能走的乡亲们也都走了,如今,还留在村子里的人,要么是太过年老走不动道的老人,要么便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而他,作为这一村之长,在村子里面还有乡亲们存在时,便不能只顾着自家,背弃乡亲们。于是,村长不听儿子们离开的劝告便留守了下来。好在,儿子们也孝顺,见爹爹执意不走,便也选择了留下。 每次山贼进村,他们便负责帮村长照顾起剩下的乡亲们,所以,村子里的乡亲们对村长一家,一直以为都是心怀感激。 而就在前不久,镇子上来人传来消息,说京里的那位大人已经到来,最近更是频频传来好消息说附近好几个山贼团队已经被那位大人派兵迁灭。这些好消息一经传出,纷纷震撼人心,如今,收到好消息的乡亲们也开始陆陆续续返乡,而他作为村长,当然会在乡亲们归来之时便会去相询一番,这不才进了家门。 不过,村长很快就发现了情况,以前每次他回家一进门,他的俩个孙子便会出门相迎,而今天,家里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他可是知道今天大儿媳妇因为娘家那边有点事情,大儿子陪他回了一趁娘家省亲。而二儿子则是因为知府老爷派人传下话来说有事要传达,需要每一个村子都要派一个代表前去,所以,二儿子便被他派出去跑腿去了。 老婆子知晓此事后,想着家里欠缺的东西也不少,也急需要补添,于是便也让二媳妇陪同二儿子一同前往了。 而老婆子和俩个孙子侧被留了下来照看家里,只是,如今他进门都有好一会儿了,家里还是没有一点声响,这不对劲?于是,他忍不住往屋子里头走去,四处查看过,只在自己的房里头看到已经睡熟了的老婆子,而俩个孙子却不知去向。 村长见此,心里莫由来的一心慌,顿时连忙推醒熟睡的老婆子问道:“老婆子醒醒……老婆子醒醒……” “嗯……老头子你这是要干嘛,睡个午觉都不让人安生?”村长妻子周氏原本正睡得正香,这突然被推醒心里还是有些气的,于是,睁开有些混浊的眼睛,带着些许生气的叫道。 “我问你,成儿和阳儿都去那了?我这进屋半天了,都没有看到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村长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他这俩个宝贝孙子可是家里的宝贝疙瘩,日常常孝顺家人,贴心又懂事的,如今,可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成儿和阳儿早上在家里待了一会儿后,说是想你了便闹腾着要出门去找你的,难道,他们没有去?”周氏一听到村长那略带紧张的问着孙子的去向,如今老头子回家了,而俩个孙子却不见了影踪,顿时,被推醒的气也消失了,心里的担心也不禁一下子提了起来。 第六十章 气急攻心 “什么?我从早上出门后就没有看见过成儿和阳儿,你说你一天到晚的在家里都是干了些什么,如今,连看顾下孙子都看不好,你……你……你赶紧给我到村子里去找唉!” 村长话一说完,自己也拄着手杖转身出了家门。周氏见此,心里也是担心不已,连忙下床穿好了鞋子就直奔门口而去,好在她的身体不错,在她嫁给村长后生活上也改变了不少,再加上她的性格也爽朗,所以,如今虽然年纪大了,这雷厉风行的习惯还是一如既往。 夫妻俩个人围绕着村子找了一圈,平常孙子们爱去的地方也都找过,却还是没有看到俩个孙子的身影,村长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大急,而周氏也在心里暗自责备自己没看好孙子,每每一想到俩个孙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她也不想活了,周氏越想越心忧,顿时停在路边就开始抹起了眼泪,嘴里还不停的叫着:“成儿啊……阳儿啊……奶奶的心肝你们在那儿啊!” 村长见到周氏这样,心里的不安让他不由得越来越恐惧,身体和手脚也不由得哆嗦了起来,嘴里好几次欲言又止,想要对周氏说些什么,却始终说不出话来,他只好无语凝噎的抬头望天,心里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正在这时,村子里的人也陆续收到的消息,看到村长夫妻这模样不也由得上前就是一阵安慰劝说。 碰巧,一位从山上打柴回来的村民刘婶子,路过此地看到村子里的人都围着,便好奇的上前询问了几句,这才得知村长的孙子不见了。于是,她突然记起在进山前,她好像看到村长的俩个孙子往大山的方向里走去,想到这,刘婶子便连忙上前找到了村长说道,“村长,我刚才进山时远远好像看到了成儿和阳儿往大山的方向去了,从见到他们到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大半晌了。当时,我还试着阻止他们叫了他们好几声,但是我们好像距离得有点远,他们没听到我叫唤。我还以为他们只是和我一样去山边拾些柴火,一会儿就会回家的,却没有想到时间过了那么久了,他们也还没有回来。唉,你说,他们不会是进大山的深处去了吧!那可不得了啊,大山深处到处都是野兽,如果这俩孩子真的是往大山深处走去,这……”村长心里原本还抱着一丝丝的希望,却在听到周婶子的一番话后心里连最后一丝希望也在此刻覆灭了,顿时气急攻心,一下子就晕死了过去。 而大山里的古成和古阳却不知道村子因为他们俩的消失掀起了轩然大波。更不知道爷爷奶奶因为他们这次的鲁莽行事而忧心忡忡,气急昏倒。 而此时的古家人,因为古阳的出现,也不得不中断了寻找粮食的计划,不过,对于他们来说,现在这只野猪和之前采摘的菌子、木耳也够他们吃用一段时间了。 于是,古洪宇决定分工合作,他和古沅画进深山寻找古成,而李氏和古沅琴、古沅棋、古沅书侧带着寻到的食物和古阳先回家,让他们去找冷无崖来,再想办法把野猪抬回去。 第六十一章 父女对话 古家人对于古洪宇的决定赞同,于是,便立刻执行了起来。 “爹爹,时间不等人,我们赶紧走吧!时间拖得越久,成哥哥就越发危险了。”古沅画心里早就焦急到不行,要不是怕爹娘担心,她早就想独自离开寻找古成去了。 “嗯,画儿说得对,我们这就走。”古洪宇说完对着李氏看了一眼,看到李氏让他放心的点了点头,他才抱起古沅画转身朝之前古阳所说的方向走去。 古沅画看到他们离娘亲们越来越远,最后进入丛林越发看不见是,才略带焦急的开口对古洪宇商量道“爹爹,我担心古成哥哥会遭遇不测,目前唯一的方法便是我施展轻功前去营救,我知道这样会让爹爹担心,但是,我想对爹爹说,我有十成把握在自己不受伤的情况下救回古成哥哥,爹爹你看……” 原本急着赶路的古洪宇,在听到古沅画的话后,脚步就是一顿,他缓缓放下古沅画,半蹲下来正视着古沅画道:“画儿,爹爹也担心你古成哥哥安危,虽然你也跟着你师父学艺,武功也高过你哥哥们一点,但是你毕竟还小,爹爹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古洪宇刚才看到过儿子们的身手,也是在听到儿子们说小女儿的武功在他们之上时,才会选择带她一起来营救的。却没有想到小女儿在此刻有了想去独自营救的想法,作为父亲,他不想让小女儿冒险,更不想让她在他带出来的情况下受到一丝丝伤害。 古沅画原本还不想过早暴露实力,但为了救人,为了让爹爹安心,她突然做了一个举动,就是朝着前面不远的大树,运起了内力就是一掌。“呯……”的一声巨响,大树顿时在古沅画轻轻的一挥手之间,轰然倒塌,古洪宇看得分明,心里却在此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画儿……”古洪宇直视着古沅画满面严肃的表情,心里也明白了小女儿的初衷,他此刻心里有着欣慰的同时,也满是苦涩。儿子女儿都越发强大,而作为他们的父母,他们能做的却越来越少了,这,到底是他们的幸还是不幸? “爹爹,不管大姐、哥哥们还是我,我们永远都是爹爹和娘亲的孩子,不管将来我们如何改变,这血脉相连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我们一样会继续孝顺爹娘,一直会陪在爹娘的身边,我们家的日子也会越过越好,爹爹,你信画儿吗?”古沅画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鲁莽,有点打击到了爹爹,于是,不由得上前赖在古洪宇怀里,缓声安慰古洪宇道。 古洪宇听着古沅画稚嫩的嗓音,说出如此大智慧的话,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感激冷无崖对孩子的悉心栽培。也明白了古沅画是真的有自保能力,无奈之下只得压下心底里的小小泛酸,点头答应让古沅画独自离去了。而他,在看到小女儿在眼前使用轻功,轻轻一点就飞出很远后,侧也跟着同一个方向急速前行。 第六十二章 虎口救人 “吼……吼……”野兽的吼声越来越近,近得古成能清楚闻到老虎身上散发出来的腥臭,和老虎嘴中垂涎的唾沫。而他身上血的腥味也越来越重,古成倒在草地之上,手里还死死的紧握着一根木棍,那时他在看到弟弟古阳引开野猪时,他想再次挣扎着前去救弟弟的路上拾的,只是,因为他流血太多伤得太重了,最后还是没有赶上又昏倒在了地上,现在,更因为身上的血腥味过重而引来了老虎。 古成看着离自己越来越的老虎,也知道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想着早上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带着弟弟进大山,说要给爷爷找生日礼物的愿望终不能如愿后,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绝望。 “弟弟、爷爷、奶奶、爹爹、娘亲、二叔、二婶永别了……来世,成儿还想要和你们一起,还想要和你们做一家人……”古成默默的垂泪,泪水从他眼角流下顺着脖子湿透衣领,最终落入到了土地。 也许是他太过哀伤,也许是他太过绝望,他这样一动不动的躺着,让周围包围着他的老虎又是发出一阵阵满意的低吼,仿佛在它们的眼中,这猎物已经是一个死人。 眼看着老虎们越走越近,而古成侧越来越绝望,就在老虎跳起扑向古成,古成也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来临之际,寻着虎声而来的古沅画瞬间跃入了包围圈,落在了古成的身边,“古成哥哥……” 古沅画刚叫唤一声,便知道此刻救人要紧,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老虎落地之际,古沅画便运起了内力以她和古成为中心向周围一发,瞬间老虎被内力震飞了出去,而她则连忙扛起了古成,脚下一点就跃到了离他们最近的一棵大树之上。 而原本等待死亡来临的古成,在听到这熟悉的叫唤时,身体就是本能的一震,他连忙睁开双眼,在看到古沅画在倾刻之间将自己救起之时,心里顿时掀起起阵阵巨浪。 “这……这……你是画儿妹妹……”古成好半晌才回过了神,而古沅画此时却把注意力放到了树下咆哮着,准备又要包围他们所在的树的老虎们。对于在虎口中抢食古沅画可是不觉得有半点羞愧,但对于老虎们来说,这个人类已经挑衅了它们的尊严,百兽之王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老虎们发誓,今天绝于不放过这个人类,坚决要把她消杀殆尽。 “画儿妹妹,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也许是因为得救,感觉现在安全些许的古成,稳了稳心神,白着一张亳无血色的脸对着古沅画有些虚脱的问道。 古沅画听言,把目光从老虎的身上收回,这才对古成说道:“古成哥哥放心吧!这些老虎对画儿还构不成威胁,只是,你身上的伤要尽快包扎处理了,要不然让血一直这样流着,也是会有生命之危的。” 话落,古成便看到古沅画从怀中拿出了一颗黝黑的药丸塞进了他的口中,药丸入口即化瞬间一股薄薄的凉意从口中延伸到喉咙处,然后这股薄凉之气还一直朝着胸口处漫延炸裂。 第六十三章 戏耍虎群 原本亳无力气还昏昏沉沉的古成,在药力达到胸口处炸裂的这一刻,周身浑是一颤,接着他像是能感觉到身体里的药力在血管里注动一样,药力所到之处,均带着修复的力量,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古成就这样静静靠在树杆上接收着这一股神秘的力量,慢慢的他脸上回复了些许血气之色,精神上也感觉一下子就像恢复到了最初。 古沅画看着古成的变化,心里却想着这空间出品的补元丹果然不一样,才这小小一颗就能让濒临死亡的人恢复力气,补回气血,还能固本培元…… 而古沅画不知道的是,这空间里的补元丹可不单只这些功效,它其实还有扩张血脉管道的功效,如果是练武之人得此一颗,管道一旦扩张,那就意味着这个人的武功修为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功力也会是翻部的个数。这样让武林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却让古沅画在不清楚药效的情况下,就这样给了古成吃用了。 如果魂雪在此,一定会大叫着浪费,毕竟像古成这样的情况和身板,这药丸分出一小点就能让他瞬间止住流血恢复力气的。 不过,有些事情总是会在人们不经意之间发生,如果古沅画知道这补元丹有此功效,而按照魂雪所想的那样给了古成,那古成也不会在日后有着那样的一番成就,这,也许就是命运吧! 而原本跟随着古沅画身后急赶的古洪宇,听到某处密集的传来虎啸声,心里不由得一阵大急,他不敢想像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那样会让他接受不了。因此,他只能加快脚步,一路急赶,越时离虎啸声越近,他反而越发脚步放慢,慢慢的潜伏了过来。 当他终于来到能看到老虎身影之时,心里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见一棵大树下的周围,此时围着了四五头老虎,看样子这老虎是一家子都出动了。 而大树之上,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靠在树杆上熟睡,而他的小女儿此时正却像是有些无聊的悠然坐在树杆上对着树下的老虎念念有词,双腿还不是不是的在晃动着,古洪宇看到此,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平白让他担心了半天,她倒好在这样的时刻还能临危不惧,悠哉悠哉的对着老虎玩闹说话。 而古沅画在这等古成消化药力,等了一好不会儿还不见古成醒过来,又见树下的老虎不死心的想要尝试着爬树,她便起了逗弄的心思。于是,她就坐在离老虎较近的树杆上,晃动着一双小脚,让树下的老虎每次差一点就能抓到她,又总是差那么一点点抓不到而怒吼着。 每次看到老虎那气急败坏的怒吼,她就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这不,老虎又一次因为抓不到她而摔倒下去时,古沅画又大笑着道:“哈哈哈……你们怎么这么死脑筋呢,这样可是一点都不可爱呀!你们这样不放弃想来抓我,我该说我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呀!不过,看着你们这样子爬,你们不累,我也有点累和饿了……” 第六十四章 脱险 说着说着,有些肚子饿了的古沅画,便伸手进怀里一掏,接着拿了一个早上李氏烙好的烙饼,坐在树上便悠然的吃了起来。 而她这一举动,还有烙饼的香味瞬间让树下的老虎们炸毛了,它们有些气急败坏直起了身体,有些前腿趴在树杆上想要爬上树上,有些侧是气恼的挠着地面…… 而古洪宇在远处看着树下明显暴怒,又拿小女儿没办法的样子,原本紧张的心情也在这一刻放松,不由得“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而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刻,这声音又出现得太过明显。所以,树下的老虎们顿时发现了古洪宇这个不速之客,说是迟,那时快,古洪宇在看到老虎发现他的那一刻,他就迅速起了身,而古沅画也在此时发现了爹爹的存在。 “爹爹……”古沅画看到老虎冲向古洪宇的这一刻,顿时收起了玩闹之心,只见她脸色一正,手中的烙饼顺势便朝着离爹爹最近的虎头,夾杂着内力砸了下去。 “吼……”老虎吃痛,顺势就是一趴在地上一声怒吼,而古沅画侧脚尘轻点,身子便如飞燕一般落在离她较近的虎身之上,“爹爹,我来拦着虎群,你快爬到树上去带古成哥哥离开,等你们安全走后,我再回去。” 古洪宇听言,也明白老虎们对小女儿构不成威胁,相反,他和古成的存在反倒会拖累了小女儿,于是,对着古沅画回道“好的,爹爹这就带你古成哥哥走,但你也要答应爹爹,在日落之前一定要平安归来。”古洪宇心里想着,只有他们尽快离开回去找冷无崖来帮忙,相信以他对小女儿的重视,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好的,爹爹……”古沅画对自己有信心,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只要爹爹和古成哥哥一离开,这几头老虎可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古洪宇见此,趁着小女儿在每头老虎身上轻跃而动,时而轻笑,时而转身的逗弄着老虎们时,他便朝没有虎群的另一边跑了过去。 而老虎们对于这一再挑衅它们的人类,它们是恨不得拆她骨,吃她肉,喝她的血。由于老虎们对古沅画的执着,反倒不去追逐古洪宇这倒让古洪宇有了空余的时间爬到了古成所在的树上,并顺利的带走了古成。 而村子里这边,由于村长的晕倒,家里能主事的人也只剩下周氏了,她心里虽然担心老伴的身体,但是更加担心俩个孙子的安危,于是,不顾得哭得有些哽咽的对着身旁的乡亲们说:“你们谁的脚程快,帮我到镇子上找我家老二他们回来,顺便把成儿阳儿进山的事情和他们说说……还有,谁帮忙搭把手,把我家老伴移回到屋子里。” 周氏已经泣不成声,但她还是断断续续的把要说的话都一一交代清楚。不管她心里如何后悔今天睡了个午觉让俩个乖孙进了大山。但是,事情发生了终归要想办法解决。 第六十五章 报信(一) 乡亲们当中,有一位年龄与周氏相仿,娘家又是和周氏娘家带着些许亲戚关系的梁婶子,一听到周氏的话,便转身对身后不远处的一位皮肤黝黑,身体健壮的汉子叫唤道:“长生,你常到镇子上行走,路熟脚程也快,你就到镇子上走一趟把锦荣和他媳妇叫回来。” “哎!娘和表姨娘放心,我这就去找锦荣回来。”长生木着一张脸,话一说完人就转身朝镇子的方向的路上直赶而去。 梁婶子见此,心里有些安慰,她这大儿子就是实诚,做事从来不偷奸耍滑,所以让他去找锦荣回来,他放心得很。想到此,梁婶子又转身朝着已经扶着昏死过去的村长的一位长相普通的男子唤道:“永生,你把你表姨父先送回家里吧!阿儀呀!不是我说你,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还是好好想想等会怎么给你俩个儿子、儿媳妇解释吧!唉……” “我……我……呜呜……”周氏一听梁婶子的话,心里又是一阵闷痛,她已经知道今天就是她舍了这张老脸去给儿子、儿媳妇们说话,他们也不会原谅她了,别说儿子和儿媳不原谅她,就是她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她痛恨着自己。 而就在她们刚离开准备回家没多久,隔得不太远的大山深处,开始传来了那一声声来自野兽的怒吼,这些声音让原本还在议论纷纷,还没来得及离开的乡亲们听得又是一阵心惊胆颤,他们不禁猜想,如此大声而又密集的兽声,以往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今天这些野兽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古成古阳是遇到了那些野兽,惹得野兽们发怒了?但要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俩个孩子的处境可就危矣…… 而当长生急赶到镇子的县衙门口,正气喘吁吁地想让守卫找锦荣出来时,便看到锦荣夫妇和一位文质彬彬的男子正有说有笑的从县衙里走出来。“锦荣……锦荣……” 长生迫不及待的在县衙门口大叫起来,那焦急的模样和急冲冲的声音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更引起了陪着锦荣说话的男子注意。 “看来古兄弟是有急事要处理,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文质彬彬的男子行了一个请的动作,那模样看起来像极了一个称职的大管家一样。 “那锦荣就劳烦闵先生了……”锦荣说完带妻子对着闵诺尘回了一礼便率先出了县门。闵诺尘因为有些好奇,于是也紧跟他们身后,站在一旁聆听着。 “锦荣……锦荣……你总算是出来了,快……快回家去,家里出大事了……”长生因为跑得太急,整个人都还气喘吁吁的,好不半还缓不过来,于是,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家里出事情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啊!长生哥你快说……”锦荣夫妻一听家里出大事,脸色就是一整,心里也顿时悬了起来。 而在一旁的闵诺尘听言,只是眼睛微微半咪,一道幽光从眼中一闪而过,便又恢复到原来的笑脸虎的模样。 第六十六章 报信(二) “成儿和阳儿瞒着表姨父和表姨娘进了大山,如今都过去好半晌了,只怕……只怕……”长生好不容易把气理顺,便在锦荣夫妻急切的目光中,一口气把话说了出来。 而锦荣和妻子梁氏原本只是心中猜测,以为家里人谁生病或摔倒了,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和侄子进了大山,如今,时间过了半天,那他们的儿子阳儿和侄子成儿,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这……阳儿……我的阳儿……呜呜……成儿……”梁氏一听完这消息,顿时浑身像坠落冰窑,瞬间身心从里到外顿时冻结。她木着一张脸和满脸变得惨白的古锦荣面面相觑,手中提着的东西也倾刻间掉在了地上。 她想压抑着这种恐惧,不敢去想,心中或多或少还抱着一丝丝侥幸,不想接受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现实。 而古锦荣作为男人,心中纵使心如刀割,却又不得不轻挽着妻子,不让妻子在眼前倒下,而他却不知道,此时他的脸色一样不好。 闵诺尘在一旁看得分明,此时的古风锦荣已经到了崩溃的边源,此时只见他两眼血红却又带着泪光,他紧抱妻子头却高高仰起,而怀中妻子梁氏的嘶喊痛哭,更是牵扯着他的神经,那太阳穴处凹凸起来的经胳和他浑身颤抖着的身体,让在场看到的人都心生不忍。 而长生作为老实人,在这时只想赶紧把话交代完让锦荣夫妻赶紧回家。于是,接着又急急的说道:“锦荣你们快点回家吧!表姨父在得知成儿和阳儿进大山的消息后,都晕死过去了,长生哥知道你们现在很难过,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样说我们还是要先回家看看情况吧!再说成儿和阳儿可还等着咱们去救呢!” 长生最后这话犹如提壶灌顶,一下子让夫妻俩回过了心神。“长生哥说得对,阳儿娘我们这就赶紧回家去,去找人帮忙一起救阳儿和成儿……” 梁氏听言,也连忙站直了腰杆,醒悟过来的点了点头对古锦荣哽咽着回道:“好,我们这就回家,这就回家……”说完,连忙把掉在地上的东西一一捡回了起来,便随着古锦荣和古长生直往家的方向急赶回去。 而直到这时,站在一旁的闵诺尘觉得作为一县的师爷,在公子招人商量事情之际,害别人家出了这样的大事,公子作为一县之首,又是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他觉得有必要向公子报备一下。于是,便进了县门,直奔正堂而去。 而古家这边,李氏带着古沅琴、古沅棋、古沅书和古成略微狼狈的回到了竹楼。 李氏让古沅棋、古沅书把古阳放到他们的床上,便开始分工合作的忙碌了起来。李氏用木盆打来了泉水,古沅棋便拿起布巾,帮古阳轻轻的擦拭着清理伤口,而古沅书侧找来了古沅棋洗干净了的衣服,好等让古阳有得替换,并且,他还很大方的把冷无崖因为他们练功受伤时送来的药,他也一并拿了出来。 而古沅琴因为已经到了要避嫌的年纪,李氏便打发她去给冷无崖送信去了。 第六十七章 相信 就在李氏和古沅棋刚把古成擦完药换好衣裳没多久,冷无崖便风行如电般进了屋,李氏和古沅棋、古沅书看到冷无崖来了,心里的大石不由得放下了一半。 “冷叔叔……” “冷叔叔……” “冷兄弟来了……”古沅棋、古沅书异口同声的对冷无崖唤道,而经过了今天的事,兄弟俩个人都教育他们的冷无崖更是尊重和崇拜。所以,当冷无崖出现的这一刻,兄弟俩人的眼睛可是就没有离开过冷无崖的身上。 而对于李氏略带一丝丝疏离的招呼,冷无崖却毫不在意,毕竟一个妇道人家和一个男子走得太近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也是像征性的点了点头作为对李氏的回礼,便来到了古阳躺着的床边。 “棋儿已经处理过阳儿的伤口,伤口处也撒上了你上次送来的药,冷兄弟你看看是否还有什么不妥之处?”李氏对于冷无崖的身份,终归有点顾忌,再加上古阳看起来也伤得较重,她一个妇道人家对医学这方面懂的不多,所以,此刻说起话来都带着些许的小心翼翼。 “嗯,我看看。”冷无崖听完李氏的话,再看到古沅棋、古沅书用一种等待先生检查课业的眼神看着他后,他便直接抬手掀开好古阳的衣裳,看了看伤口被古沅棋处理得很干净,包扎得也很好后便把古阳的衣裳拉扯好,回头对着古沅棋、古沅书称赞道:“不错,手法熟练了很多,伤口也处理得很好,包扎得也很不错,不过,日后还得要好好努力啊!” “是,冷叔叔……”古沅棋和古沅书听着冷无崖的称赞,身体就一震,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突然得到了前所没有的力量一样,兄弟俩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略微发热发红的小脸后微微一笑,心里却同时如同吃了蜜一样甜。 “刚才听琴儿说画儿和古兄弟去救人了?”冷无崖有些安慰的看了看古沅棋和古沅书后,便收回了视线转向李氏问道? “嗯,是的。就是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毕竟那边的野兽很多,我们也担心他们父女的安危……”李氏还是有些忧心忡忡,略带忐忑不安的对着冷无崖说道。 “嫂子放心吧!有画儿那丫头在,他们会没事的你该相信他们。”冷无崖没有过多透露古沅画武功深浅的信息。因为,以他之前和这丫头交手试探的情况来看,紫荆皇朝中能够伤到她的人本就不多。更别说在他收她为徒的这一段时间,她对武功的反复练习,还有和他不停对战时所收集累积的战斗经验,此时,不管是谁遇到小画儿都好,但愿别被小画儿的古灵精怪虐得太惨,冷无崖唇角一扬有些腹黑的想道。 而李氏看到冷无崖对于小画儿和丈夫一点都不担心的模样,心里也只能安慰自己,他们父女俩会没事的。要不然,以冷无崖对小女儿的重视,肯定早就跑去救人了。李氏如此一想,便转身出了房门,准备去弄些吃食,顺便等丈夫和小女儿回来。 第六十八章 准备妥当 花分二边各表一枝,古月村的村民们在得知村长家出事后,都自发来到村长家中,一些年轻力壮的便自法组队准备进山找人,另一些年长有经验的老者就吩咐他们带些什么工具进山会妥当一些。 而一些年轻点的妇人和老妇人就负责帮忙照顾起村长和周氏,在熙熙攘攘的人声中等待着村长的儿子和媳妇归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之间,也许是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村长终于在吵吵嚷嚷的人声中清醒了过来。 只是,当他醒来却看到家里满是关心他的村民时,他才醒悟过来,他的孙子是真的不见了,这,他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那样,梦醒了,梦也就散了。而不是像如今这样,让他如同剜心一般,痛不欲生…… 村民们守在村长床边,看着老人家那布满苍桑皱纹的脸上,那双略带混浊的眼里此刻早已泪光浮现,只是,村长他老人家容忍得很好,在那么难过的时候他也只是硬生生撑着,不在村民们的跟前流下眼泪。 “村长……” 村民们看到老村长如此,将心比心更觉得心里酸得很,有些妇人更是直接擦着眼泪转身走了出房门。 正当村民们还想着要怎么安慰村长是,大门外突然传来了古锦庆的满是急促的叫声:“爹、娘我们回来了……” “锦庆……是锦庆他们回来了……”村民们看到古锦庆和小周氏急冲冲往家里赶,均自觉的让开了路,好让夫妻俩人去见村长。 而周氏听到大儿子的声音,也一下子从跑了出去,见到古锦庆就是一阵直哭,古锦庆心里虽然在半道上被村子里的人带来的信息弄得惊慌失措,心里也是一阵惊涛骇浪,但还是抱着一丝丝希望拉着媳妇直往家里赶。 如今,看到亲娘那满脸悲痛的神情,一直强忍着担心跟在古锦庆身后急赶的小周氏,接受不了儿子出事的消息,于是突然尖叫了一声“不……”后就直接晕死了过去。 而周氏被儿子那满是血红的眼睛望着下,又被小周氏的突然昏倒吓得直接忘记了哭泣,只能呆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大儿子转身抱起小周氏往房里走去,如今,他心里有太多疑问,他需要尽到爹爹的面前,询问清楚? 而这时,古锦荣夫妇也回到了村子,他们看到家门外和院子里的村民,都明白村民们是来帮忙照顾爹爹娘亲的,于是出于礼貌也对村民们点了点头,便闷声急忙拉着媳妇进了家门。在看到周氏满是泪痕的脸上,想起自己出门时让娘照看好孩子,如今,他的心里顿时百感交集,但还是叫了一声:“娘,我们回来了。” 而古锦庆也安顿好了小周氏后,兄弟俩人便都同时来到了村长所住的房里,父子三人经过一翻交谈,知道此时救人要紧,便都安排好热心的村民们帮照顾好家里,他们兄弟俩人便决定和那些年轻的村民们进山。 时间已经过半,救人之事更是刻不容缓,当所有事情安排妥当,兄弟俩人便带着年轻的村民们浩浩荡荡的出了家门。 第六十九章 君离洛 古锦庆和古锦荣刚带着村民来到村口边上,却意外看到闵诺尘带着一队捕快在村口等着,看他们那风尘仆仆的样子和紧绷的神色也是刚到没多久。而闵诺尘的前面,还有一位骑着高头大马的俊朗青年,看闵诺尘和身后捕快那恭敬而又以最前面之人马首是瞻的模样,村民们大胆的猜测这位贵人便就是他们的父母官县令大人君离洛了。 “闵师爷你们这是……”古锦庆带着古锦荣和村民们暂停在原地,自己却缓步上前几步,对着唯首之人先行了一礼再恭敬的询问道。 “之前在衙役门口无意中听到你们这里有老虎出没,于是,我便告知了县令大人,县令大人思量再三怕乡亲们会进山以身犯险,所以决定带着一众捕快来帮忙寻人。”闵诺尘知道他这位县令兄弟的腹黑,虽然明面对他说是来帮忙寻人,但是以他们好得如同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默契上来看,只怕他这位兄弟更多的是想在刚上任其间,尽快的做出成绩以及收买人心吧! 果然,他话音刚落,这些村民们便个个一脸感激涕零的望着君离洛,最后还都跪拜在地口中更是念念有词的说着“县令大是好官啊!以后的日子有盼头了……”之类的话。 “乡亲们快快起来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这就进山吧!”君离洛从马上下来,一脸和蔼的对着村民们说道。他那自然又不做作,一身贵气又不以身份压人的作派,瞬间让村民们信服。乡亲们也同时在心里暗下决定,不管等会进山遇到什么危险,也一定不能让县令大人出事,那怕献出自己生命…… 而君离洛在看到村民们脸上也不加掩饰的情神时,心里也有一丝惊讶一闪而过,虽然他暗地里是打着收卖人心的旗号来的,却没有想到只不过是短短几句话便能让村民们对他如此敬重? 而君离洛又怎么会明白,村民们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前任县令行事贪赃枉法、常常令手下之人四处收刮民脂民膏、弄得人们怨声载道,哀鸿遍野,有些人更是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卖儿卖女,有些身强体壮又不想被压逼的青年男子则是更干脆入山做起了强盗,而强盗为了生存下去,所以才会出现强盗进村强抢的情况。由于被压逼得太久,所以,如今突然换了一位如此亲民又能为他们所想的县令大人,他们又怎么会不感激涕零呢! 如此,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进了大山,在前面带路的都是常常进山的猎户,乡亲们则每个人手执木棍和柴刀和手拿刀剑的捕快们,一前一后的守护着中间的君离洛。一路上的敲敲打打,惊飞了小鸟,吓跑了不少小动物。而人群却有目的似的,直朝着老虎的吼叫的地方越来越近。 直到快要到达目的地之是,君离洛吩咐众人收起了木棍不再敲敲打打。同时,也让众人进入备战状态,乡亲们看着满脸严肃,浑身散发着杀意的捕快们心里也是越发的紧张,自然的连呼吸都压低,害怕会因此惊到了老虎而引来杀身之祸。 第七十章 君离洛 而古沅画这边,早在有飞鸟从不远处传来惊鸣是便猜测到可能有人从山下赶来。于是,便从虎身上一跃而起,飞身到了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上,想着在此隐藏身形更能观察来人是谁,好准备再作打算。 “吼……吼……”老虎因为古沅画的突然不见,在原地怒吼。虎啸声声带着森林王者的势压惊得森林里的小动物们纷纷四处逃走,惊叫连连。 君离洛带着众人离老虎所在之地越来越近,在看到老虎身型时,他把左手伸起让众人停止了前进,他想着就地暗中观察,如果古家的俩个孩子不在这里,他好命令众人慢慢撤退,好避免与老虎面对面的危险。 老虎属食肉动物,捕猎多种类的动物为食粮,一般习惯在黎明至日落期间捕食,主要以大型哺乳动物如猪、鹿、羚羊、水牛及印度野牛为食物。老虎能捕食比本身体型更大的猎物,一头重约一百至二百五十公斤的老虎可捕猎一头重达九百公斤的印度野牛。野外的老虎每一次能进食四十公斤的肉类,在未受骚扰的情况下,它们一般在捕获猎物后的三至六天内重返捕猎地点享用剩余的美食,直至食物所余无几才罢休。老虎跟其他猫类不同之处,在于它们善于游泳。 众人因为初次看到老虎,听着虎叫的怒吼声而纷纷惊得呆在了原地。而此时原本愤怒的老虎,因为动物的习性本能的感觉到周围有着一丝异样而不安低声咆哮着。其中一只雌虎缓缓的低吼了几声,三只较小一点的老虎便慢慢的回到它身边靠拢。 君离洛和闵诺尘此刻均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们眼睛在老虎所在之地转了转,在没有发现古家俩个孩子身形是便挥了挥手,下了撤退的命令。只是他想法是好的,现实是骨感的,在撤退到最后几个人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留到最后而紧张,其中有一个村民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枯树枝“啪……”的一声响起,顿时引起了老虎们的注意。 原本就紧张的众人被这一声响吓得背脊就是一冷,走在最前面的人脚下更是走得飞快,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而闵诺尘眼疾手快,在那村民因为踩中树枝刚想惊叫出声是便扑向他的身前,紧紧的捂住了他的嘴让那惊叫声在还没叫出来是便已经消声灭迹。 “嘘……”闵诺尘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前方做了这个让村民不要出声的动作。而君离洛此时眉头却是紧紧皱起,原来老虎在听到声响后,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同种类的生物气息在入侵它的领地,于是开始正缓缓的朝着他们所在之地靠近。 现下这种情况对君离洛和闵诺尘很是不利,如果他们一旦动身离开老虎就会立刻发现追杀他们。但是如果他们不离开,老虎发现他们也是早晚之事,而且,他们这里还有一个不会拳脚功夫的村民。作为县令,他不得不站出来,秘密传音让闵诺尘等会直接使出轻功带这个村民离开,而他留在最后好拖住老虎为众人争取更多的离开时间。 第七十一章 与虎对战 “吼……” “就是现在,快走……”闵诺尘不放心君离洛,却又知道他这兄弟的武功在他之上,他带人离开是最好的办法,便道了一声“我在山下等着你回来……”便拎着村民迅速离开。 而老虎在同一天之内接二连三被人类闯入领地,而又毫发无损的离开气得怒吼声声,于是看着这留在原地的人类时更是怒火中烧,它咆哮着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就向君离洛直扑而去。 隐身在大树之上的古沅画,早已经把一切尽收眼底,对于这位在短时间内便能考虑计划好一切的男子,心中闪过一些赞赏。她明白这个人敢于留在最后,一定会是有所依丈的,所以她不急着现身,想着看看这个人的依丈到底是什么?但是,不管如何古沅画已经决定他绝对不会放任他在她眼皮底下死去。 “吼……”君离洛看着老虎连连出招是而直扑而上,是而尾巴连连横扫,他迫不得已连忙运起了内力,从腰间抽出软剑脚下步法频频使出,是而向左是而向右,利用周围树木连连闪避着,后退着。 一人四虎就在这片林子中对峙着,谁也奈何不了谁。只是,时间一长被包围在中间的君离洛一个人终是吃亏了点,毕竟一个人体力有限,再加上虎多人少,渐渐的君离洛因为体力不支受伤的次数越来越多,被虎爪抓伤的伤口鲜血也越流越快。 “该死的,看样子今天我还是失算了……呵,不过,就凭你们这几头畜牲就想让我葬身于此地,那么你们不付出一点代价,可是说不过去啊!”君离洛算计着众人退去的时间,感觉到众人应该已经到了安全范围便要准备着离开,只是在离开之前,他还是不敢太过掉以轻心。这不,原本就已经抱着死斗决心的老虎们看出了君离洛且战且退的打法,便知道这个人类想要逃离这里。它们那里肯愿意,于是,老虎们便趁着君离洛来到一个转为空旷点的地方是,四头老虎像是心领神会一般连连吼叫交流着。然后,似是心意相通般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一跃而起,打算对君离洛来一招瓮中捉鳖。这一招要是让它们得逞,君离洛就算是不死也肯定会重伤昏迷,要是在没有人出手相助他又重伤昏迷的情况下,那他的下场绝对会被这几头老虎分尸。 古沅画想到此不禁为这男子有些担忧起来,她皱了皱眉头,像是有着千言万语又像无力吐槽似的悠悠叹息了一声后便飞身而起…… 而君离洛原本因为失血有些多,心里想着尽快离开却被老虎们这突如其来的这一招,弄得有点措手不及了。 古沅画与男子的距离越来越近,便越加发现这受了伤的男子在面临生命危险之时,也依然一身傲骨的在包围圈里站得笔直。顿时,她心里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她想着像男子这样临危不惧,做事情又有担当,头脑又不笨的人真不多,日后他们就算做不成朋友,她也绝对不要与之交恶。 第七十二章 救命之恩 “呯……砰……砰……”接连而来的声响,让君离洛很快便注意到了突然飞身而来并且直接迎虎而上的女子。不,她虽然个子瘦小了一些,君离洛觉得用小丫头来形容她倒是更贴切一些。 今天的古沅画身穿一条橙色半臂襦裙,虽然是昔日古沅琴穿过已经洗得有些褪色,但经过李氏的巧手修改过倒也合身。这,也数是古沅画为数不多的一条较好的裙子了。 君离洛看着小丫头裙摆翻飞,接着她便在几头老虎身旁时而出掌击杀,时而伸脚一阵猛踢,时而手执匕首猛刺,最后更是飞身而起对着最后一头老虎迎去。 此刻的古沅画在君离洛的眼中,就如同早晨刚升起的暖阳一般灿烂夺目,而她所在的周围在她出现的那一刻仿佛都失去了颜色。君离洛痴痴的看着如同森中仙子一般的小丫头,心脏莫名像是被重物狠狠一击一般,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而古沅画在战斗中可没想那么多,她只是想着要尽快解决这里的事,时间也不早了她该回家了,要不然爹爹娘亲和大姐哥哥们该担心了。 想到此,她飞身跃到那头飞跃而起的老虎上方,然后气运丹田,内力均集中在脚上缓缓落下,小巧的脚在落到老虎身上之时轻轻一点,“砰……”的一声,那老虎便如同遭遇到泰山压顶一般,直接从半空中快速坠落倒在了地方,并且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君离洛亲眼目睹着这一瞬间发生的一切,突然有一种至身于梦幻之中的感觉。这短短几个瞬间,他不但虎口脱险,还被一个小丫头给拯救了,这事怎么看怎么诡异?但,又却是他自己亲眼目睹的,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小丫头很强…… 而古沅画因为不想让老虎伤到人,这一刻可是没有留手,在君离洛看似轻轻一点的一脚,她可是用尽了全部力的。所以,可想而知,此刻她脚下的老虎,绝对是死得不能再死。 待古沅画落地一站定,她那一张粉红色的樱桃小嘴也因为此刻危险的解除而开始缓缓扬起,而一双清澈见底的杏眼却直视着君离洛所在的位置,“你,还好吗?” “不阻事,离洛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君离洛眼见危险解除,浑身的冷咧也缓解了不少。看到小丫头目露关切的眼神,不禁低头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这才按下心里的胡思乱想抬头回答道。 “公子客气了,只是这里不是久待之地,这些还是要尽快处理的好。呀!对了,我这有些止血的金金疮药和治疗内伤的药,你先拿着用吧!”古沅画说完便从衣袖里把药拿了出来,并递到了君离洛的面前。 “谢谢!姑娘说得对,这里血腥味太重,我们要尽快处理赶紧离开才是。这药离洛也就不和姑娘客气了,今日的救命之恩,离洛会紧记心中,他日姑娘若是有什么麻烦之事,可以凭这玉佩到镇上的县衙找我便是……”君离洛把药接过手,打开瓶子吃下药再把伤口包扎后,随手便从腰间取下了挂着的玉佩,放在了古沅画瘦小的手心上。 第七十三章 贵姓名 古沅画看着手心的白脂暖玉,想着自己在这山野之间不可能会遇到什么危险,这玉佩对她来说有些鸡肋。 但是,看着眼前之人浑身流露出那种身为上位者般的气势,就算他刻意在自己面前收敛,却依然如宝剑出鞘般锋利无比,此刻若她退还玉佩…… 想到这古沅画不禁再次看了看眼前之人,在看到他那执着让她收下的眼神之时,想要退还的话不知怎么的就是说不出口,“好,玉佩我收下了。”古沅画只好缓缓收回了手,把玉佩往袖子里一放,便对着君离洛有些无奈的道。 至于,君离洛让她有事到县衙找他之事,她虽然觉得如今有事情自己便能解决,如果她也解决不了,不是还有魂雪和师父吗?他们可都是一个顶十个人来用的。 古沅画想到魂雪和师父,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丝丝笑容。再想着她如今只是农女的身份,有些事情还真的不易明面上能解决,像是陈府之事一样,也许玉佩收了也好,说不定以后还真的会有需要用到的时候。 君离洛细细打量着眼前只有八九岁的小丫头,从她看到他便一脸从容开始,小丫头没有露过一丝对他刻意的讨好,或流露出属于孩子该有的稚气。她像是一团谜,也如同林中精灵,是而如深渊深沉,是而如精灵般调皮,他此刻很好奇,她到底是谁? “在下姓君,名离洛。冒昧的问一句,不知姑娘贵姓名,待离洛回去后也好吩咐县衙中人……”他不由自主的放低了身段,那怕眼前的小丫头身穿洗得发白的布衣,那怕她还是孩子,那怕她突然孤身现身于这大山的森林之间,他却没有一丝丝的怀疑,反倒觉得这才是她,她本该就如此一样。 古沅画听言,微微一愣,思绪也一下子收了回来,这才笑着回答道:“我姓冷,名如雪,君公子可以叫我冷姑娘或者如雪。”古沅画想着此人可是同古月村的乡亲们一起来的,他回去后肯定会派人查探一翻,但是,她却不想自己和家里人被人注意太多,所以,很自然的便把师父给她起的表字说了出来。 “冷如雪吗?如雪这名字还真是人如其名啊!”君离洛得到了心里想要的答案,便如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一样,悠然低声念道。 古沅画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此刻她已经转身来到几头老虎的尸体旁缓缓开口询问道:“对了,这些老虎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可是值不少银两呢!古沅画想到钱,再想到家里所缺的东西真是太多了,于是不由得有些两眼放光的对着君离洛问道? 君离洛被古沅画突然而来的灼热眼神吓了一跳,再联想起她身上的穿着,这才明白她灼热的眼神是为何而来,“噗!哈哈哈哈……”君离洛有些忍俊不禁,破声而笑,他其实可以忍住的,但是在小丫头面前,不知道怎么的他放下了心里的束缚,此刻只想做真实的自己。 第七十四章 心思 古沅画被君离洛这一笑,脸上也不禁有些发烫,可是,这不能怪她呀!从魂穿到现在,家里日子虽然已经好过了一些,但是没有银两的情况可实实在在摆在那里呢!她就算是手握空间有心想要改善,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做好的,最起码空间里的东西她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拿出来。 君离洛也发现了古沅画的局促,便率先开口化解这略微有些尴尬的气氛道:“这几头老虎我看就让手下的人送到县里去处理卖了,银两到时候三七分,我三你七,虎皮你要是想要的话我也让人处理好再给你送过来,冷姑娘觉得意下如何?” 古沅画听完君离洛的话,没有立即说话,只是略微偏头的望着他。古沅画心里明白,这人是存了些许还恩的心思,还有明着对她说是给她送虎皮和银两,其实是存心想要打探她家住在哪呢! 而君离洛看到古沅画这表情,便知道他的计算失败了,但是他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尴尬和不好意思,反而是一脸坦荡的回望着古沅画,古沅画看他如此不要脸面,此刻心里不禁想问他一句,“你是真君子?还是假小人?” “如此你看着处理就好,但是这虎皮和银两就不麻烦你的人送来了,家里如今不方便见客,而且要添置的东西也多,这样吧!过几天我有空去县衙找你,到时候我还顺便给家里添置一些日用。你看可行?” 君离洛看着古沅画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他的话回得合情合理,让他连想要找打探借口的理由都没有了,便彻底歇了心思。“如此……也好!” 古沅画见此,也知道这事情该告一段落,于是,便转身挥了挥小手说了句:“那好,那我们过几天再见。” 君离洛眼看着古沅画想要离开,突然想起了进山的目的,想着冷姑娘在这山中来去自如,应该会知道一些,便开口急忙问道?“对了,不知道冷姑娘可在这山中看到二位少年?他们是古月村的村民,我们这次进山就是为了寻找他们的。” 古沅画闻言脚下就是一顿,这才明白他们这次进山的目的,回想起古月村和村长一家对自己家人的好,再想到古阳他们进山肯定是让家里人担心了,她便觉得有义务告诉他们一声。于是,回身微笑着对君离洛道:“你让他们家人放宽心,他们二人现在正在我家里作客,等过几天他们就会回家了。” 君离洛眉头轻皱,明白眼前的小丫头是不想让他知道她家的所在,而对于要找的人如今也没有危险他也不好再询问太多,毕竟这丫头武功不低头脑也精明,他虽然好奇她的身份但也不好太过操之过急。 “如此,离洛替古村长谢过冷姑娘的救命之恩!”君离洛明白,今天他想要带古家俩个孩子离开是不可能了,既然小丫头用古家兄弟在她家作客为借口,他想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受伤被她所救,二是他们被绑架了。但小丫头说过几天他们就能回家,那就是只剩第一种可能,君离洛嘴上虽然不说不问,心里疑惑却没有停止过。 古沅画可不管会君离洛心里怎么想的,此刻时间过了那么久,她要是再不回去,家里人该担心了,于是,不再理会君离洛,再次转身,脚尖轻点,身影便飘然远去。 第七十五章 线索 燕溪县吉祥客栈二楼天字号房内,一位身穿黑色衣服,脸上戴着半截面具的男子单膝下跪,对着坐在面前不远处的左右女子,低声的报告着这段日子以来打探来的消息,“禀告左右护法,属下们查到少阁主失踪之时正在追杀陌幽谷的慕容安陌,而慕容安陌所逃位置正是千鸟山。而且属下碰巧还查到了一件事可能与少阁主失踪有关……” “哦……说来听听。”紫苏面目表情的脸上在听到这消息是眼中有惊讶的光芒一闪而过,和青鸾对视了一眼后,青鸾这才悠悠的开口问道? 对于陌离殇,她们俩可都是各怀心思的呢!青鸾想的是等那天阁主彻底嫌弃了陌离殇,她便能把人讨过来好好回报一下这些年来,他那高高在上对她指手画脚的仇。 而紫苏则想得更深,如今身为右护法的她和那位置可是只差一步之遥了呢!如果陌离殇真的不在了,对她来说反倒是好事,这都不用自己出手就少了一道阻力她欢喜都来不及,干嘛还要自找苦吃让自己不痛快呢!所以,自俩个人从出了刹血盟的这些日子以来,她们俩个便是把找人的事情吩咐给手下之人后,便一路游山玩水的过着逍遥的日子。直到今天俩个人觉得这些日子玩得有些累回到客栈歇息一天,这才让手下的人找到这来,才记起这件事情来。 “属下们查到那天镇上的陈府也有一被强抢来的女子失踪,而那女子是古月村的农女,她所逃逸回家的方向也正好是要经过千鸟山,据当时陈府的打手回忆说,来救女子之人武功深不可测,那个男人和陈府的打手对上,陈府的打手都没有看到他出手便把他们打成了重伤。”黑衣人把所查到的事情一一禀告完后,便看到左护法青鸾挥了下手后,就起身退了出门。 “这件事你怎么看?”青鸾一想到逍遥的日子就要到头,她就有些不耐烦的对着紫苏问道? 紫苏和她认识时间那么久,自然也听出了她那不耐烦的语气,当下也不再闭口不言,反倒很是自然的回道:“还能怎么看,这事情如今有了眉目当然要继续查下去,我们出来那么久,要是再不给阁主回禀一些有用的消息,到时候受罪的就会变成你我二人了。” 青鸾对于紫苏的话,可是深信不疑。想着阁主花绝嫣对于陌离殇的执着,俩个人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躁,但一想到花绝嫣的武功,最后又无可奈何的皱了皱眉头便放开了。 “罢了,就让人按照这线索查下去吧!我们也该动动筋骨了。”青鸾有点烦躁认命般道。 “怎么,舍不得你那温柔乡?”紫苏看青鸾满脸不耐烦,不由有些好笑的打趣道。 “啪……”的一声响,青鸾手拍桌子而站了起来,对于紫苏的打趣她不痛不痒的赖皮嘻笑着回道:“我就是舍不得咋啦!还是紫苏你也想那个了?要不今晚你就陪姐妹我到花满楼好好玩玩?如何?” 第七十六章 归家 “我……还是算了吧!这些艳福也只有你你受得起。而我吧!还真的是无力消受。”紫苏耸了耸肩,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杯中里的茶,把茶碗缓缓放下后道。 “也是,哈哈哈哈……”青鸾望了望这位一直与她共事的姐妹,心里何尝不明白她的心思,只是,一直以来彼此都没有挑破对方所想,因此,她现在也只好装着什么都有懂的样子。 而大山里的这一边,古家人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在看到古沅画身影出现在院子门前的那一刻,彻彻底底的放下心来。 “画儿……” “小妹,你可算是回来了……”李氏和古家姐弟同时开口略带忧心的话道。而古洪宇侧对着冷无崖看了一眼见冷无无崖略微带着一些傲娇似的一笑,这才转过脸看着她缓缓点了点头。 古沅画看着亲人们脸上和眼里的热切和担心,心里顿时一暖,脸上却有缓缓扬起小脸一笑后有些调皮的道:“对不起!让爹娘大姐哥哥们担心了。” “看吧!我就说让你们放心,我带出来的徒弟可没有弱者。”冷无崖从座位上缓缓站起,心里也明白这些情感就是亲情的牵绊,便略带一点忧伤的说道:“如今,小画儿也安全回来了,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这……冷兄弟要不和我们一同用过饭后再……”古洪宇话没说完,便只看到冷无崖移步到门口的背影,还有他那摇了摇的左手,于是,只能把没说完的话给咽了回去。 “冷叔叔这是怎么了?”古沅书和古沅棋有些发懵的互问道?古沅琴在一则脸上也是对着李氏满脸疑问?而古沅画则是或多或少猜测到,可能师父又在想念他的儿子了。 古洪宇和李氏相互对视了一眼后,这才有些略带伤感的叹息道:“你们的冷叔叔呀!许是想他的家人了,只是……可惜了啊!唉……” “这……”古洪宇这略带忧伤的话语一出,让古家几个孩子面面相觑,心里的疑惑之心仿佛变得更重了一些。 “好啦好啦!过去的事情还提他干什么,都快去吃饭吧!再不吃饭菜都要冷了。”李氏想起了冷无崖曾经不能暴露他身份的吩咐,连忙以吃饭为借口打断了孩子们的好奇心,也让被冷无崖带到回想起往事的古洪宇停止了往下再说的心思。 “呃……对对对吃饭,吃饭……呵呵,你们的爹爹我可是早就肚子饿了……”古洪宇说完便率先往饭厅大步流星的走去,仿佛背后有人在追赶一般。而李氏见此,则有些好笑的用右手捂了捂嘴,眼睛里却满是笑意。 而古家几个孩子看了看爹爹,又看了看娘亲,虽然他们不知道这短短的几个瞬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爹娘不肯告诉他们,肯定也是有原因的。所以,他们便也就把之前的疑惑丢在了脑后,再想到之前因为等古沅画回来而早就饿扁了的肚子,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几人便随着娘亲的身后一同前行饭厅了。 第七十七章 唯一 饭后已经是晚上时分,古洪宇和李氏在一家人饭后散步之际,对于古沅画独自去救人一事,还是例行询问了不少。 当得知后来村子里有人陪同县令一同到山里来找人是,古洪宇和李氏不禁长细的又是询问了一翻。最后,还是古沅画害怕家里人因为担心而猜想太多,便撒了个谎说了明天县令命她还要去县衙一趟说是有事相商,古沅画此话一出,古洪宇和李氏心里又是一跳,接着眉头又是一个紧皱,但是,当看到其余几个孩子那略带崇拜的目光看着最小的女儿是,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也罢,那明天爹爹陪你走一趟。”古洪宇还是不放心小女儿,再说,大女儿才刚从镇子上回来没多久,陈府的人为此吃了个暗亏不可能就此作罢的,一旦在去县衙的路上碰到那小画儿可就危险了。再说,他和妻子的身份,那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否已经放弃了搜查? 而古沅画一想到明天去县令拿卖虎肉的钱,想到明天需要添置的东西,靠她一个小孩子还真的拿不了太多回来,虽然她有空间在手可以把物品全部都放进空间,但是,大街上人来人往众目睽睽的,她还是小心谨慎一点好。 “嗯嗯,那麻烦爹爹啦!”古沅画俏皮的一笑,跑到古洪宇的身边就是一扑的道。 “你呀!都已经八岁了,怎么还老是这样没个正经的。”李氏看着古沅画那无赖一般的作派,不禁笑嗔的说了一句,她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这小女儿在她便会十分的安心,看着小女儿那娇嗔的小模样,她心里的石头也由此缓缓落下。 一家人相商好后,便各自回房休息,而古沅画侧趁着家里人都熟睡之际后,轻车熟路的直接往森林深处飞略而去。 “主人你来了?”一阵微风略过,古沅画便已经笑脸嫣然的站在了魂雪的面前。 “嗯,他恢复得怎么样了?”古沅画一边询问着,一边便直接移步来到魂雪面前的书桌旁,拿起了一张地图看了起来。 魂雪见此却毫不在意,只是嘴角一挑后道:“主人来这里就是为了见他的?”他这话语一落,古沅画听得就是一愣,接着“哈哈哈哈”的就是一阵大笑,直到她发现魂雪略微有些懊恼的脸和微红着的耳朵时,才止住了笑意。 “好了啦!你主人我是这么没良心的人吗?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可是无人可以替代的,在这个异世界里,也只有你是我唯一可以全心身相信的人了,不,应该说是灵了。” 魂雪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难道一次安安静静的听着古沅画把话从头到尾的说完而不反驳。烛火摇曳,俩个人四目相对,身影在烛光的照耀下拉得修长,魂雪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主人的小脸,看到主人那非常认真严肃的小脸是,魂雪心里顿时明白,主人所言绝对是真心真意的,当中更是没有掺杂一丝一毫的假。 第七十八章 布置 “我……知道了。还有就是他已经醒了,身上的伤也已经原全康复,所以,我才想着开始实施主人的计划,把周围布置一翻,好把这里原全隐藏起来,作为以后我们的总部。”魂雪听完古沅画的话后,瞬间被震撼到了,感动也从心间缓缓扩散,他心里默默的想着,这样的主人谁又不会用性命袒护呢! “嗯,计划虽然重要但也要注意身体。”古沅画知道魂雪一心为她的心意,当然也想他一直好好的。 “是,主人。”魂雪那银白色的瞳孔因为银光一闪而过,把主人对他的好,全都默认记住。毕竟他待在空间里的时间已经太久了,久到连心也变得枯竭了,如今,难得遇上一个好的主人,他又如何能放任不管继续待在空间里枯老,而错过这缤纷的大千世界呢! “这就是你不休息在画的地图?”古沅画看着地图的环境,和现在她所站着的地方一般无异,图纸上院子占地面积不少,院子用围墙包围起来,院子当中有修炼的武场,有炼药、炼器、处罚人的地方,也有雕梁画栋,风景怡人的厢房凉亭。院子后山处侧是四周山水环绕,田地遍布,珍稀的花草、药园、瓜果树木围绕着院子的四周。细心的古沅画还发现,离院子近的附近山脉四个方位处,均有着不同的特殊标记,而这,正是她想让魂雪做的阵法阵眼所在,每个方位的阵法不同,每处的机关也是各不一样,看似平淡无奇的道路上,却是处处透露着杀机。 古沅画看完手上的图纸,想起在前世她一直梦寐以求世外桃源,如今在魂雪的帮助下很快就能实现了。 “魂雪,谢谢你!”古沅画知道在这个三妻四妾的古代,她能交心切切底底相信的人真的不会有很多,而她身怀空间之事就算日后嫁了人,也绝对不能对枕边的人说的,因为人心而变,谁又能保证一生不变,前世二十一世纪的人不也是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结婚后不变心,不找小三,不离婚,能对妻子从一而终的男人又有多少呢?所以,由此至终她能相信的也只有魂雪一人而已。 “主人,这可不像你哦!”魂雪看着古沅画眼里的信任,不想主人又想起前世一些不好的事,便又变回那嬉皮笑脸样子,微笑着对古沅画调侃道。 古沅画用小手挠了挠脸蛋,然后在魂雪银色瞳孔注视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哈哈说道:“哈哈,还真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和魂雪见面,连话题都变得沉闷了,也多了愁善感了呢!” “好了,魂雪这就带主人去见他吧!”魂雪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到古沅画身旁做了个请的动作。 古沅画见此,嘴角一抽,眼尾一挑,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小脑袋,做了一个被魂雪吃得死死的表情后,便率先出了门。魂雪见她也俏皮可爱的小女孩姿态,不由偷偷的用手捂嘴一笑,便紧跟着她的身后出了房门。 第七十九章 夜谈 夜微凉,秋韵悠扬,月色微风伴着俩人的脚步越发显得夜的深沉,静谧。 “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古沅画和魂雪来到陌离殇所住的院子是,见到的便是一玄衣墨发的俊朗男子,拿着酒壶侧躺在房顶上对月独醉,他眼角微垂,脸上尽是忧伤,伴着微风吹过,墨发随风飘荡,他每喝一口酒唇便紧紧合上,他是那么用力仿佛喝的不是解愁的酒,而是那黄莲苦水一般苦涩不甜。他那浑身流露着如同沧海桑田一般的孤寂,看得古沅画眉头就是一个轻皱…… “公子还真的是好雅兴呀!只是你这身体才刚好,这酒呀你还是小喝为妙。”古沅画脚下一点身子便轻轻一跃来到了陌离殇的面前,柔软白皙的小手一伸,便直接把陌离殇手中的酒壶拿到了手里。 陌离殇听着眼前之人话语虽然不好听,但那略带关心的话语还是让他眼尾微挑,随着古沅画的出现,他刚才独饮之时那浑身流露出来的孤寂也随风而散,白皙冷咧的脸上顿时一愣,接着扬起了一个邪魅的笑脸看着古沅画道:“你终于舍得出现了。” “嗯,我要是再不出现,某人是不是就想着要反悔了?”古沅画把酒壶向着魂雪一丢,看到魂雪接着并退了下去,她便来到陌离殇身旁坐了下去。 “反悔?陌某答应过人的事重来不会反悔,只是当初在陌某晕倒之际,你所说的那个三年之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陌离殇从醒来后到养伤期间,常常也在想着这个问题,但是无论他如何想,也想不到她的打算,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她要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你这样说是同意了吗?”古沅画何其聪明,如陌离殇这样冷情的人,会出口问出心中所想,十有八九便是对这事起了好奇和兴趣,一个人对某种事情有了兴趣那就好办了。 所以,当古沅画满脸兴奋的打量着陌离殇时,饶是见过世面的他也觉得有了点不好意思,在她的注目下傲娇似的扭转了脸。古沅画见此“哈哈哈哈……”的大笑了好一会儿,在陌离殇脸越发暗沉之际这才收起了笑意回答了他的话。 “三年之约,不用你给我看家做护院,却有一个更艰难的事情要你去办。但是,我想在说此事之前你必须要给我立誓盟约,不管你是现在还是三年到了离开之后,这里发生的事情你绝对不能对外有半点泄露,如何?”古沅画收起了笑意,满脸严肃的直望着陌离殇如同深渊般的眼眸,让他的眼神尽显在她的眼里,没有半点隐瞒。 陌离殇见她说得认真,也开始认真考虑起这件事情来。在这养伤期间,魂雪也常常把刹血盟派人寻找他下落的消息传给他,按照以往刹血盟的人应该早就能找到他了,可是这一次他们不但没有找到他,他住在这里连一点风吹草动也没有见到,可见,这不是刹血盟没有派人尽心找他,而是眼前之人有着连刹血盟都比不过的本事。这样的人,他跟着三年也不吃亏,最起码不用像在刹血盟一样时时担心着,永无安宁。 第八十章 起始 陌离殇思量再三,这才点了点头道:“那这三年就打扰了。” 古沅画看到他答应心里也着实松了一口气,毕竟,魂雪还是要回到空间里面的,她也不能一直守着这里。如今,这里有他在,后面她和魂雪要做的事情便会顺利很多。 不过,不是古沅画不相信他,而是她和魂雪商量过,以后陌离殇只会负责训练的这一块,这样,以后收集消息和经营运作这些他就不能涉及,就算三年以后他离开了,不小心被人抓住逼问他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她们也不会有太多危险。 想到此,古沅画收回思绪略微抬头看着身旁之人,看到他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便把自己想收养一些孤儿的事情和他说了,也说希望以后这些孤儿将由他来带领照顾。 陌离殇原本还以为她要让他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结果却是让他当奶娘,顿时心里就有了一种悔不当初的想法,想着刚才怎么就心迷鬼窍答应她了? 古沅画看着她话一说完,陌离殇便会错了意也不提醒他,看到他一副便秘似的模样,心里就是一顿狂笑,同时心里也想着道:“哼,小样看你还装仙不?” 陌离殇望着身旁之人那小脸得瑟的模样,再回想刚才她话里的意思,这才想明白她是想要创建属于自己的势力,于是把头一转,傲娇似的说了一句,“我能反悔不?” 古沅画又何尝看不出他的想法,于是眼中含笑的对着他摇了摇头说“不能。” 陌离殇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你让我训练他们可以,让我照顾人就另请高明吧!这奶娘的事情我可做不来。” 古沅画一开始也没想让他真照顾人,只是想逗他玩儿会,如今看他明白要做的事,也把要照顾人的事拒绝了,也就接话回了一句:“行,那以后训练之事就交给你了,之于照顾你们起居饮食的事,我和魂雪到时候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再作打算。” “如此甚好。”陌离殇见她都如此安排了,就点了点头答应道。 “夜已深,事已完,我也该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也可以找魂雪商量,他这一段时间会留在这里,等事情都安排好之后的事情就该全交给你了。”古沅画看了看天色,估计着现在应该是五更天寅时了,便缓缓的站了起来,对着陌离殇说完这一句话后,看到陌离殇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认真的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便飞身而下,转身离开去找魂雪了。 而陌离殇在她离开以后,这才彻底放松下来,薄唇轻启,如梦似幻般的言语悠悠自问一般说道:“这样的生活,我真的能拥有吗?” 古沅画可不知道陌离殇所想,但是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过多在意,毕竟每个人的生活环境不一样,心态也会不一样。至于想要过什么日子,她想的便是自己努力去实现便好,因为生活要过成什么样决定权还是在于自己本人,而不是环境。如果让环境改变了人,那么她也只能说,人忘记了初心,失去了本源,这样的人易变也不会成为她想要的人或是伙伴。 第八十一章 晨起 “谈完了?”魂雪头也不抬的盯着书看,问着刚进门的古沅画。 “嗯嗯,接下来就是收人和照顾他们起居饮食的问题了,这些你到时候和他商量着做吧!我就先回家了,天亮了我还要和爹爹去县衙一趟,顺便看看有什么能赚钱的法子,好彻底运作起来。”古沅画从魂雪旁边的矮桌上的果盆里,顺手拿起了一个苹果一边啃着,一边对魂雪说着她的打算。 “嗯,这里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我会看着做的,实在不行也会和你传音商量着来。”魂雪抬头视线离开了书本,看着古沅画略微瘦小的身形坐在离他书桌不远的椅子上,一双小手揍着苹果在不停的啃,她眼神专注,一双小腿还因为椅子较高,让她小脚离地有点距离的在那椅子边上荡呀荡的,魂雪看到此心里就是一阵好笑,这主子的模样也太可爱了吧! “嗯嗯,那辛苦你啦!拜喽!”古沅画把口中的苹果咽下,这才跳下椅子和魂雪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我送送主子吧!”魂雪还是有些担心她一个人走夜路会不安全,眼看着她快要走到门口的小身影,便连忙把手中的书本放下,站了起来说道。 古沅画听言,停下脚步转身回头看着魂雪回道:“行啦!不用担心我,刚才来的时候我不也是一个人吗?再说这路以后我们可是要常走的,如果你总是这样担心我老想着要送我,这样来来回回的浪费时间不说,也会平增许多麻烦,安啦!安啦!你就放心吧!我走了。”古沅画看到魂雪听完她的话后,静静的看着她,虽然他眼中带着不赞成,但是他也了解她说一不二的性格,于是,也只好默许了她的做法,让她独自回家。 深山里的深夜越发显得静谧、并带着些许诡异的气氛。丛林里的动物夜间觅食的也有不少,古沅画一路悠然走着,途中要是看到带着绿色光芒的野兽眼睛是,便会在不打扰到野兽是尽快略过,就这样有惊没险回到了家。 一夜好眠,在卯时过半时分古洪宇便来到古沅画的房门前轻声叫了几声“画儿……”听到房里传出小女儿回答的声音,这才转身去收拾梳洗,顺便一边吃着李氏一早便准备好的蒸红薯一边等待着小女儿。 “孩他娘你就先别忙了,过来和我一块儿吃点再忙吧!”古洪宇看小女儿在洗漱去了,边对一旁还在忙着的妻子关心的唤道。 李氏察觉到丈夫的关心,心里甜甜的,脸上会心一笑的柔声回道:“嗯……” 古洪宇看到李氏那柔情的笑脸,心里也是开心,见她真的放下手中的活计过来坐下,他这才憨厚的笑了起来。 古沅画因为练武的原因,再加上是成年人的灵魂,所以,古洪宇一来叫她她就醒了,起床穿衣梳洗完后也来到饭桌边上,和娘亲、爹爹一起吃着红薯,只是才吃了二条她就觉得饱了。 李氏看到她和古洪宇都吃好了,便起身收拾干净桌子,把父女俩又是叮嘱了一翻说着要注意安全,这才把人送到了家门口。 第八十二章 父女对话 清晨的森林湿气特别重,杂夹着芬草树木的气味,薄雾围绕的山道上父女俩人缓缓的走着,古洪宇在前面走有时路上崎岖不平他便回身拉着古沅画的小手,牵着她慢慢渡过。 古沅画也很喜欢这样的氛围,此时她只是小女儿,和灵魂身份都无关,此刻她只想静静的享受着父亲的宠溺,静静的默记下父亲对她的好。这些都是属于她的珍贵记忆,那怕以后她如果再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她想起父母、家人对她的爱她便会充满了力量。这便是亲情,血脉相连,永远也割舍不断的。 路过一半,古洪宇看着天边的朝阳,微笑着回头对古沅画道:“画儿,你看那刚升的太阳,光芒万丈的照耀着大地,太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温暖却又不刺眼。如今的你们就像这朝阳……爹爹有些话想和你说,爹爹知道你们这些日子学了不少本事,爹爹不奢求你们给家里带来大富大贵,但求你们平安快乐,不忘初心,画儿可懂……” 古沅画看着面前那略带黝黑的父亲面上,他那满脸的担心认真,而他的背面正是缓缓升起的太阳,阳光普照,微风吹过树叶响,他衣裳头发随风轻摆动,一双粗糙黝黑的手搭在她那幼小的双肩上,满眼认真期待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古沅画扬起小脸,脸上的微笑如清晨的太阳,她微笑着认真回道:“爹爹,你说的我们都懂,你和娘亲所担心的绝对不会发生的,你就放心吧!” 古洪宇听言,心中的大石顿时一松,他知道小女儿已经在冷无崖的教导下今非昔比,从上次她在森林中与老虎对战时他便看出来了。所以,他看到小女儿突然如此优秀,便越发担心她会因此骄傲自满,练武也太过操之过急,到时候她便会得不偿失。如今,看她如此沉稳懂事,他这个做爹爹的顿时心生自豪,有儿女如此孝顺懂事,这一生他也值了。 “诺,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君离洛伸出洁白修长的食指略微弯曲,然后揉了揉额角问着坐在离床边不远处的闵诺尘道? “现在已经是辰时刚好是朝食的时间,这段时间忙过不停,如今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会儿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闵诺尘看着床中之人已经缓缓站了起来并且离开了床铺,看着他拿起了之前放一旁屏风上的衣裳穿着起来,便皱着好看的眉头有些担心的回答道?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不把事情处理好我也睡得不安稳,再说了,今天可是还有客人要来拜访呢!”不知道为什么,君离洛这几天只要一想到今天能见到森林里的那个小丫头,心里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 “哦!是谁呀!居然能让你一想到就微笑眼开的?”闵诺尘看到好兄弟一说完话就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在那站着傻笑了起来,吓得他只好一副像是见鬼了的表情般连忙调侃他道。 第八十三章 等待 君离洛被闵诺尘的话语拉回了心神,斜了他一眼后道:“你最近都很闲?要不要我给你找点事情做?” 闵诺尘听言,顿时飞快的转身出了房门,还一边走一边说着:“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忙完,我这就回去做……这就回去做……”君离洛看到他跑得如同兔子一般快,不禁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有的尽是笑意。 换好了衣裳,君离洛洗漱完便直到偏厅去用早膳,今天的膳食依然如同以往一样,都是他喜欢吃的水晶虾饺、瘦肉粥、干蒸烧麦、荷叶粉蒸排骨和蔬菜包子。 君离洛来到桌边一坐下,便有丫鬟上前给他布食,等丫鬟把他想吃的食物都放在他面前的碗里后,他这才云淡风轻的拿起了筷子进食起来。 “爹爹,前面就是县城了吗?”古沅画坐在旁边村子刘老伯家的牛车上,脆声开口问道? “嗯,是的,前面便是县城安阳城的大门,安阳城和镇子上可不一样,这里有门卫当值入城一个人也需要交二个铜币的过门费。”古洪宇以前来过安阳城找活计,所以对于这城里的事情他是最清楚不过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古沅画歪着小脑袋,眼珠子却有些好奇的转动着,她盯着离得越来越近的城门,看着那些几个一排的卫兵守着城门口,收费查问着经过的路人,便越发对这古代城市起了深厚的兴趣。 一翻等待,终于轮到他们交了费进了安阳城,一进城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干净整洁的街道,街道宽敞而又长直,街道两边则是各式各样的商铺和一些小摊子,摊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品和小食,古沅画一眼望去,发现这和前世在电视里看到的场景虽然相似,但当自己身处其中才觉得宏伟。在这个什么都需要人们亲力亲为的时代下,人们没有高级的建筑工具和物料,但依然能把街道商店做得如此平坦和你衔接得那么完美,她怎么能不震撼和惊讶呢! 看着这繁华的街道,古沅画也想起了今天要到这里来的目的,所以,她和爹爹告别了刘老伯后便直奔县衙而去。 “爹爹你怎么对县城那么熟悉呀?”古沅画跟着古洪宇的脚步,走过了街道又七拐八弯走着,看着古洪宇熟门熟路的古沅画不由自主的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哈哈哈哈……画儿别担心,爹爹之所以对县城熟悉,那是因为以前来城里找过好几次活计,我们贫穷农家为了讨生活也就到处找事情来忙活,只要有事情做就会有工钱收,所以呀爹爹才会对周围的布局有一定的了解的。”古洪宇牵着古沅画的小手,一边解释着一边缓步而行。 “哦哦,原来如此。”当古沅画话刚说完,很快县衙的大门便映入了古沅画的眼帘。 “嗯,好了,县衙已经到了,我们上前让人给县令大人通报一声吧!”古洪宇说完便拉着古沅画来到了县衙府门前。 第八十四章 来自闵诺尘的试探 “这位大兄弟请问一下,不知县令大人如今可是在县衙?”古洪宇领着古沅画来到县衙门前,恭敬有礼的对着衙役小声询问道? 闵诺尘从君陌离那出来正好经过,却听到有人询问君陌离的消息便停下了脚步。出于对兄弟惦记着的客人有所好奇,闵诺尘整理了一下衣摆,这才昂首挺胸单背着右手悠哉着来到了门口处出声回道:“你们找县令大人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古洪宇和古沅画看着从衙门里缓步而来的人,一身衣着打扮均是精致,和普通衙役差别原全不同,父女俩人对视一眼,心里也明白这来人如果不是师爷,也定会是县令大人的亲信之人之类的。于是,古沅画从腰间的腰带处拿出了之前君陌离给她的玉佩说道:“小女子前几天和大人有约,这是当天大人留给小女子当作信物的玉佩。” 闵诺尘上前几步,伸手缓缓拿过看了一下,接着又看了一眼古沅画,他这样做其实不是为了验证玉佩,却是借着看玉佩之时打量着古沅画,他想要看看这小丫头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他的兄弟如此惦记着?他细看之下这才发现这小丫头模样周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尽是清澈,说话举手投足之间也毫无半点京中大家闺秀的扭捏做作,反倒落落大方一派坦然。闵诺尘心里赞许的点了点头,而对于之前她拿出来的这个玉佩,从这小丫头一拿出来之时他便认出这是他兄弟一直戴在腰间的玉佩无疑了。 “先生可是有看出什么可疑之处?”古沅画看着闵诺尘这装模作样的偷看她打量着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询问道? “没……没有什么可疑之处,这就是大人的玉佩无疑。”闵诺尘被古沅画的询问回过了神来,这才连忙回答道。 与此同时,他也把手中的玉佩还到了古沅画的手上,缓声开口说道:“既然俩位和大人有约,这便随我一同前往大人所在吧!” 古洪宇和古沅画听言,均点头答应:“如此,便有劳先生了。” “无碍,我这也正好没什么要忙的事。”闵诺尘一幅云淡风轻般回道。其实只有闵诺尘自己清楚,他可是抱着看戏的心情领人来的,如今,他只希望他兄弟等会能看到是他领人来的份上,不会赶他走了?想到此,他便转身带着俩人进了县衙大门。古沅画把手中玉佩往腰间一塞其实是把玉佩放进了空间之内,这才紧跟随着古洪宇的身后进了县衙府邸。 一路几经曲折,路过小桥流水,终于来到了后院。闵诺尘带着古洪宇和古沅画进了院子之中,便开口微笑道:“俩位这便是县令大人平时休息之所,请俩位跟我来。” “有劳先生了,”古洪宇双手抱拳一礼后道。 “不碍事,不碍事,能为俩位效劳是在下的福气,呵呵!”闵诺尘从他们父女俩进门后,便有一直留意观察着,只见他们父女俩一路上不管是看到什么奇花异景,俩个人均都没有做出半点大呼小叫,或两眼放光的不对之处,行为举止之间都是一幅大家风范,闵诺尘目光微闪,心里不由得在留下了疑问? 与此同时,闵诺尘对于父女俩个人的评价也抬高了不小。于是,心情很好的他对着古沅画和古洪宇越加的和颜悦色了,话落之时,三个人便上前了几个台阶进去了厅堂门口。 第八十五章 隐瞒之事 “大人,你的客人到了。”闵诺尘一进门便看到坐在高位上的兄弟,有些狗腿的上前告近说道。 君离洛听言,眉眼一抬,嘴角有点轻扯的回道:“行了,你下去吧!” 闵诺尘一听到君离洛让他下去,心里面顿时一顿,脸上的笑脸没了还有些垮下来,那模样就连古洪宇和古沅画看到都觉得他有点可怜巴巴的。 君离洛可不管他,直接越过了他,来到古沅画和古洪宇跟前笑意盈盈的对古沅画问道:“这位是?” 古沅画恭敬一施礼后,回道:“回大人,这位是家父,因为家里还需要添置一些物品,所以家父便陪民女一同前来了。” “见过县令大人,”古洪宇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他这次可是陪小女儿而来的,和县令大人有所接触的人也是小女儿,所以,爱子女如命的他不会在此时扭捏不清自己的位置,免得到时候得罪了人。 “冷伯父客气了,”君离洛对于古洪宇也礼貌的笑着点了点头回了一句道。古洪宇对君离洛毫无半点架子的县令大人也很是满意,但对于君离洛叫他冷伯父时他就是一愣,后来转念一想,这才想起之前冷无崖无意中曾和他提起过小女儿在江湖中的别号正是冷姓,所以,也就直接的点了点头便退到了一旁。 “不知伯父和冷姑娘一大早的赶路,可有用过早膳了?”君离洛这回直接来到古沅画面前站定,半弯着身子问着眼前让他牵肠挂肚之人。 古沅画对于君离洛的突然靠近,条件反射一般直接退后了一步,感觉和君离洛没那么近距离才脆声开口回道:“谢大人关心,民女和父亲已经用过了早膳,只是,不知那天和大人说好的事情,可是妥帖了?” 闵诺尘在一旁看戏,如今见此,对于眼前这俩个人一个进一个退,一个略带关心的语气,一个蛮疏远淡漠的表情看得那是一个两眼放光,嘴巴也是张得大大的,那模样活脱脱如同见鬼了一般。 “哦!我的天,这……这是什么情况?”他兄弟在京城之中可是从来不让女性近身半尺的,如今他不但近了,还是他自己主动靠近的。这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他? 君离洛对于闵诺尘的出声那叫一个嫌弃,明知道他是抱着看戏的心情才留下,原本也没有想赶他出去。不过,现在他可不会这样想了,因为,他还有事件要和小丫头说呢!他可不想当着那么多人面说那些话。 “咳咳,那件事……”君离洛想起小丫头曾经说过,银两的事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于是,一幅难以启齿般看了看古洪宇,又看了看闵诺尘,那模样让不知道的人以后古沅画和他说的那件事情,是什么秘密事件一样。 古沅画见此,也有些明白他的意思,当下也很配合的装着有点懊恼的样子咬着下唇,一幅她不小心说溜嘴的表情。 君离洛见她咬自己的下唇,真怕她一不小心就把嘴唇咬破了,于是,有些不高兴的皱起了眉头,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第八十六章 银两 而站在一旁的古洪宇和闵诺尘,心里顿时满脑子疑问?但在看到俩个人的反应和君离洛那不好看的脸色时,均自觉的主动站出来开口说道:“大人我们想起还有一些事情要做,这就先行告退了。” 君离洛板着脸,无声的盯着古沅画的小脸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古洪宇临走之时还是有些不放心,回身对着君离洛又是恭敬一礼后说道:“大人,请怒小民斗胆,如若……如若小女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好,请看在她年幼的份上多多担待,小民自会感激不尽。如若……如若大人真的要处罚,要打要罚小民也愿意一力承担……” 君离洛和古沅画均听出了古洪宇对女儿的担忧,所以,古沅画心里感动父亲对她的爱之时,也在古洪宇看不到的角度对着君离洛不满的就是一瞪,君离洛看她如此,也知道不能让戏太过了,于是缓和了一下脸色,这才放柔声音回道:“冷伯父过虑了,你所想的事绝对不会发生的。哦!对了,诺尘你帮我带冷伯父到库房一趟,把里面这几天处理好的老虎皮交给冷伯父吧!那本就是冷姑娘之物。” 闵诺尘听到此,这才眼睛睁得大大的,大吃一惊的跳着回来问道:“兄弟你是说,你是说猎杀那些老虎之人,正是这个小丫头?”别说闵诺尘这反应激烈,就是古洪宇也是一愣,连忙站直身体看着古沅画,他没有想过是这结果,如今,看到闵诺尘和君离洛的反应,他眼中的担忧不旦没减反增了。 “行了,按我说的去做吧!”君离洛对于闵诺尘的反应是在他的预想之内,所以,再次催促他离开。 “好吧!好吧!我这就去,回头你可得给我好好说道说道。”闵诺尘一幅心不甘情不愿的带着古洪宇离开,君离洛和古沅画这才恢复自然的道:“好了,他们走了,这些便是卖虎肉和虎骨所得到的银两,一共一百三十两。我的那份已经收了,这些都是你的,其中,因为虎骨能入药,价钱才会高一些,要不然就只是虎肉不会有那么多的银两。” “嗯,谢谢。”古沅画跟着君离洛来到一旁的架子旁,看到君离洛拉开当中一抽屉,拿出银两递了过来,便心情激动的伸手接过来道了声谢谢。 “你呀!为什么每次说到银子便两眼放光,这模样活脱脱的小财迷一个。”君离洛有些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一脸稚气又对银子满怀激动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点吃味的说道。 “额!大人你是不知道人间疾苦呀!我们穷人家对银子的看重可是很重的。它能让人死能让人活,能让人为了它放弃亲情,背叛亲朋好友、卖儿卖女,也能救人于水深火热之中。呵呵……”古沅画说着说着便想起刚穿越过来时,村子里好些人为了活下去卖儿卖女的,又想到前世那些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的人,心里就是一阵讽刺,突然也觉得手中的这些银子让她也又爱又恨了起来。不过,古沅画对于君离洛的宠溺语气和炙热的眼神很是不解,但对于他那无可奈何的样子却条件反射一般回嘴道。 第八十七章 民和官的差别 “你说得对,这些银两确实让人又爱又恨,不过,在我看来主要的是看是什么人在用它。”君离洛听着古沅画那一翻谬论,心里却突然有些不喜,脸色也突然冷了下来,他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收起了那宠溺的眼光和语气,这才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幽幽的说出了他的看法。 “嗯,大人所言极是,是民女大言不惭了。”古沅画看得分明,这才明白他之前为何一脸相熟的模样和那带着宠溺的语气是出于探测她的底细。古沅画心里感觉隔应更多的是不喜,所以,从今以后把君离洛便划分到了不可深交的一栏里,这就是民和官的差别。而脸面上古沅画知道他有些不太高兴了,于是,缓缓的施了一礼后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毫无理智的再回话顶回去。她心里在想,自己和家人还要在这里生活,或多或少还要依仗着他,现在可不能把人得罪了,所以,能忍则忍吧! 君离洛望着眼前之人,不知怎么的反倒觉得失了兴趣,更多的是有些不喜了起来。他心里在想,这不过是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除了武功高强了些,好像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特别注意的了,今天这一见,包括她的父亲在内也是一幅老老实实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普通的农户,绝对不会是他所想的那样和匪徒有所关系:“罢了罢了,说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大山里出现?还是你的武功到底是何人所教?据本官所知,在我所管辖的范围内可是没有一户姓冷的。” 古沅画看着眼前的君离洛,看着他突然坐在了厅堂之上,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样冷着脸色也问话,心里知道今天要想从这里离开,必须要实话实说了。:“大人英明,确实民女的本名不姓冷,而是姓古名沅画,民女和父亲本是古月村的村民,却因为之前匪徒肆虐,为了活命才会带着家人逃到了大山里面得以生存下来。至于教民女武功之人,请恕民女不能相告,因为师父曾经和民女说过,他不想再被这世间的凡尘俗事过多打扰,只想安安稳稳的在深山老林里过着逍遥日子,所以……” 君离洛看着古沅画,听完她之所说,也彻彻底底的放下心来,只要她是明路之人,一切都在他掌控之内,他便不会觉得有所问题。于是,这才缓和了脸色道:“是本官思虑过多了,既然是你师父有所交代那本官也不好强人所难,如今,时辰也不早了,想来你父亲在外面也会等得有些着急,你便随他回去吧!” “是,谢大人,哦!民女差点忘了这玉佩……”古沅画从腰带间把玉佩翻找了出来,双手恭敬的递送到君离洛的面前,物归原主。 君离洛看着玉佩愣了一下,这才幽幽的开口说道:“丫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能明白本官之所以出此下策也是不得以而为之,这玉佩你便收着吧!本官还是那一翻说话,有什么事情需要本官帮忙可以靠它来寻本官。”君离洛心里觉得有些歉意的想着,这也算是我当作试探过她给回她的一点补偿吧! 第八十八章 给爹爹赚钱用 古沅画听言眼中幽光一闪而过,接着回了一句:“民女谢过大人。”看到君离洛挥了挥手,古沅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退了出门。 当她独自一路走到县衙大门是,古洪宇背上背着一个大包袱和闵诺尘此刻已经在县衙大门之处等着她了。父女俩人对着闵诺尘又是一翻告别,值到看到闵诺尘转身进了县衙,父女俩这才转身往回走,来到了商店琳琅满目的街上,打算添置一些家用再回家去。 古沅画知道爹爹身上没有什么银两,便在路上一个人流较少的地方拉住了他说道:“爹爹你蹲下来一点,”古洪宇不疑有他,以为古沅画有什么需要他帮忙就连问都没有问,依然蹲了下来。而古沅画便趁着没人看到的空挡连忙把怀里之前便准备好的一百两给了他,而剩下的三十两,她想留着做私己之用。 “爹爹这是大人刚才给我卖掉老虎的一百两银两,大人说虎肉不值多少钱,倒是虎骨能入药才会多给了些。”古洪宇对于古沅画突然拉住他,并且给他塞那么多的银两就是一愣,接过银两他的手都是有些颤抖的,他突然回想起了以前,以前作为大户人家的公子的他,要什么有什么,一百几十两的每个月领的月钱虽然不会很多,但也不会算少。而现在想到了跟着他一起受苦那么久而没有什么怨言的李氏,古洪宇心里就是一阵翻酸。有多久了?他有多久没有拿过这么多银两了?现在手中拿着这些银两,他有一种仿若做梦一般的感觉。 “爹爹……爹爹……”古沅画看到古洪宇有些激动得红了眼眶,眼神也是透过她不知在想着什么?她便知道此时爹爹肯定的心里肯定有些不好受,想到刚才面对君离洛是,爹爹为了隐瞒身份装得卑躬屈膝的样子,古沅画也是一种心痛,她想着自己一定要和家人变得强大起来,直到她和家人强大到让那些人不敢再打他们家的主意才行。于是,连忙转移了话题道:“爹爹,快把银两收好我们赶紧去添置一些东西,娘和大姐哥哥们可都是在家里等着我们呢。至于银两,以后女儿还会越赚越多的,爹爹就放心吧!” 古洪宇听着古沅画脆生生的话语,看到她眼里的担忧,思绪也渐渐收了回来。他盯着古沅画那认真的小脸庞看了看,连声点头开玩笑似的说道:“好,那爹爹就听画儿的,这就和画儿去添置家用,你娘和你们都跟着爹爹受苦,如今有了银两可得好好给家里添置一翻。以后,有了画儿给爹爹赚银两回家用,爹爹就再也不会害怕穷苦了。” “爹爹……”古沅画难得看到古洪宇如此开心,还跟她开起了玩笑,不禁有些发呆和有了些小女儿的娇羞,心里想着,这还是她那老实巴交的爹爹吗? 而古洪宇看到古沅画那呆呆的小女儿家的娇羞可爱模样,连忙把手中的银两放进了怀里,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起了古沅画,把她搂在怀里嚅嚅的低语说了一句:“画儿,爹爹谢谢你。”然后,在古沅画以为听错了看着他的脸想再听一次是,爹爹却已经把她放开了。古洪宇站起了身,调整了一下背上的包袱笑着对她说道:“哈哈哈哈……走喽,爹爹给画儿买糖糖去喽。” 第八十七章 区别 县城的街道要比他们镇子上的街道宽敞和干净许多,商店和路边摊子也多了更多的新鲜物品给人们选择,大街上行人车水马龙,人们时儿讨价还价,时儿交头接耳的讨论着,在大山里面生活了大半年,如今再见到这翻热闹的景象,古沅画和古洪宇突然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许久没看到这样热闹的场景了,这县城有县令大人管理着,果然要比镇子上安稳得多热闹的多呀!”古洪宇拉着古沅画的小手,站在街道边的一处喃喃自语般感叹道! “嗯嗯,可不是,这里大过小镇很多呢!”古沅画听到后也觉得古洪宇的话说得很对,这里确实和小镇上的差别很大,不过,她今天来县城可不是真的来闲逛的,她还想着要去考察一下市场,找到能给家里赚钱的法子。于是,忍不住对古洪宇催促道:“爹爹,我们快些走吧!赶紧买好东西也能早点赶回家里去,以免娘亲和大姐哥哥们担心我们。” “也是,还是画儿懂事走吧!画儿看看都有些什么喜欢的东西,今天爹爹都给画儿买了。”古洪宇明白家里的孩子们都懂事不会乱挥霍,所以话一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毕竟他也是真心想给孩子们添置一些物件。 父女俩一边走,一边轻声聊着话,直到来到一间布匹店的门前,古沅画看到里面五颜六色的布匹,和店里面讨价还价挑选着布匹的人们时,这才停下了脚步转头对古洪宇说道“呵呵……那画儿先谢谢爹爹啦!不过,爹爹能不能给哥哥们和娘亲大姐买些布匹?回家后可以让娘亲大姐做成衣裳,这样家里人都有新衣裳穿了。哦哦,还有爹爹和师父的也是,嘻嘻。”古沅画想到娘亲和大姐一直穿着补丁的旧衣裙,而哥哥们也因为练武开始长身体的原因衣裳都短窄了很多,虽然娘亲已经把爹爹的旧衣裳改装了二套给哥哥们换着穿,但爹爹的衣裳也就变少了,现在日常能穿的也就剩下二套。 之前因为家里穷,家里人也都没有开口说起过这件事,所以连古洪宇都没察觉到,如今有了银两,古沅画便想着让爹爹多买些布匹做成新衣裳,这样也好让家里人都高兴高兴,日子虽然过得清苦但当中也能带着甜。 古洪宇听了古沅画说出她想要的居然是为家里人添置衣裳,想到她小小年纪便一心顾着家人,话里话外都是想着家里的人却又独独忘了自己,这样贴心的女儿让他不禁心里安慰的同时也带着一点心酸。 “那画儿呢?画儿就不要新衣裳了吗?”古洪宇闭了闭有些干涩的眼睛,忍不住低下头望着小女儿的小脸开口询问道? 而他们都没有发现,父女俩的对话让在店里面正在查看帐目的茗千逸听了个正着。他把看着帐薄的目光移开,打量起了门口处的父女俩人,父亲一身洗得发白已经看不清楚是什么颜色的短褐,脚上穿的是一双破破烂烂满是补丁了的布鞋,一张黝黑的脸上此时布满了心疼的表情,一脸认真的望着身旁的小姑娘。 第八十八章 茗千逸 而小姑娘呢?一样是一身满是补丁的衣裙,茗千逸看她那身衣裳的模样,想着应该是她家里的大人穿的旧衣裳,然后轮到她穿是,都不知改装过了多少次了的。 只不过,让他觉得有趣的是,那小姑娘的脸上没有像别的穷人家孩子的那种自卑的气息,反倒落落大方,还有那张满稚嫩的小脸,此时却是满不在乎和带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老成。“呵呵……有趣……有趣……” “爹爹,画儿有衣裳穿,等娘亲和大姐的那些旧衣裳不穿了,都可以改了给画儿穿的,画儿常跟着师父练武又爱到山上到处疯跑,穿好看的衣裳反倒容易弄坏了,还不如穿旧衣裳来得快乐自在呢!”古沅画怕古洪宇会多想,便把心里面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 古洪宇听了古沅画的话,心里面知道小女儿说的在理,但是,还是忍不住有了别的打算。“如此,那爹爹也就不勉强画儿啦!画儿真是贴心的好孩子。” “嗯嗯……”古沅画看到古洪宇听进了她的话不再追问,顿时松了一口气便立即报以笑脸回道。 而此时由于父女俩人站在店门口的时间有些久,也引起了店里的其他人的注意,正当店里的小二想要上前驱赶他们是,店里的掌柜有眼色的一下子就拉住了气冲冲的正打算前去门口的店小二,店小二被拉住顿时一愣,接着他看到掌柜向他递了一下眼色,让他看了一下站在柜台后的主子,这时店小二才发现主子脸上,正脸带着邪味的微笑看着他,他顿时有种置身于冰窖之中的感觉,店小二这是才明白掌柜拉住他是什么意思。于是气冲冲的表情没有了,此时店小二的脸上只有一种如淋春风般的笑脸,直到主子对他点了一下头,目光再次放回到帐薄上,掌柜放开了他的手他这才颤颤抖抖的笑着上前迎接对古沅画和古洪宇说道“俩位客官可是来买布料的?我们这店里面的布料可是这县里面最大颜色最全的店了,俩位客官可以四处看看选选,等看到有喜欢想要的直接吩咐小子拿便是。” 古洪宇和古沅画对于店里面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不过,就算知道了俩个人也不会多说什么。而对于店小二的热情招待,父女俩也只是觉得这家店的主人应该不错,连带着店小二都没有那种狗眼看人低的意思,是个会做生意的人。 “小二哥,我们想给家里人都添置些布匹做衣裳,不知你们这里有没有合适的?”古沅画仗着年纪小便率先开口,脆生生的对着店小二问道? 店小二开始看父女俩人的穿着,知道穷人家一般买不起布匹,所以一开始便想着赶他们走,如果不是因为主子,他也不会迎接他们进门,可如今他们进门了,而且还是真的要给家里人买布匹,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了主子,他主子真的是太神了,居然看人就知道他们是真的买得起布匹的客人,这让他对主子更加充满了崇拜。 第八十九章 买布匹 “有的有的你们看看这些布匹,颜色都很全,而且料子也是挺好的也不像绸缎的那样贵。”店小二把父女俩人带到右边一侧的货架上,古洪宇和古沅画抬头便看到那些一列列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颜色的布料,而店小二拿着的正是一匹淡蓝色的料子,古沅画和古洪宇上前看了看,伸手摸了一下,料子柔软舒适,而且也不薄透、坚硬,是块好料子。 古洪宇和古沅画顿时觉得这颜色都很适合儿子、哥哥们,便又看起一旁的浅绿色、暗蓝色和暗橙色的布料来,这些料子都是和之前那匹蓝色料子一样质地,就是它们颜色不同而已。 父女俩人都觉得这些料子蛮适合他们家里人的,问过店小二价格,也不是太贵只需要一两银子便行,父女俩人便决定让店小二把需要的布料,一份份按家里人大约身型丈量并且裁剪好然后仔细打包好。 而在古洪宇和店小二沟通交代其间,古沅画却在店子里闲逛了起来,而当她看到茗千逸身后那一排排成衣时,突然有一套银灰色的长袍引起了她的注目,“这颜色要是师父穿上肯定帅呆了。”古沅画如是的想,而脑海里已经想到冷无崖身穿着这长袍,手执长剑脸色俊冷不怒自威的模样,接着画面一转,他放下剑手中拿起了酒壶,半倚窗台独自饮时那些惬意潇洒,又带着些许放浪般的模样画面一一从古沅画的脑海里显现。 “呵呵,请问这套衣服可以拿下来给我看看吗?”古沅画来到茗千逸的面前隔着柜台问道? 茗千逸原本早就注意到了这小丫头,从她进店里开始,他便有意无意的观察着她,看到她和她父亲为家里人挑选布匹,她的父亲还会征求她的意见是他便觉得这小丫头肯定是个有主见的主。 “可以呀!”茗千逸看着隔着柜台,踮起脚尖眼神却不曾离开过那套衣服古沅画,微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 “那谢谢大哥哥啦!”古沅画此时此刻心情特别好,说起话来也嘴甜了不少。 “呵呵,小丫头倒是有趣,按你这样说我要是不给你看,难不成我就不是大哥哥啦?”茗千逸被这突然而来的自来熟吓得一愣,想着这么些年来,还是头一回有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和他套近乎呢!而且还让他没有反感的感觉。于是,茗千逸接着反应过来连忙笑着问道? “呵呵……才不是呢!大哥哥长得那么好看……”古沅画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回道。 “你这小丫头,鬼精得很呀!”茗千逸见她如此,也就放过了她不再追问,反倒问起古沅画这衣服她想要送给谁的了?“只是衣服给你看也行,你可以告诉大哥哥这衣服你是打算送给谁吗?” “这个……秘密,不过我只能告诉你,他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古沅画知道师父隐深山肯定不想被太多人知晓,所以,也就没打算告诉别人太多。 第九十章 想认个妹妹 茗千逸听言,明眸中闪过一丝幽光,很快他又掩饰了起来。与此同时,古洪宇也把打包好了的布料拿好往这边走了过来。茗千逸见此,只得微笑中透着些许试探的说了一句道:“小丫头倒是个有孝心的。只是,这成衣可就要比你们刚才买的布料贵得多些,你看这料子可是绸缎的?” 古沅画伸手摸了摸,确实如茗千逸所说的一样。便张口脆生生的问道:“那大哥哥能便宜点吗?” 茗千逸好笑的点了点头道:“看在你都叫我大哥哥的份上,我又觉得和你蛮有缘的,这衣服原本要一两银子,如今我就算你八钱如何?” 古沅画想着刚才的布料全部加起来才要一两银子,这绸缎的做成成衣却要贵了么多就是一愣,好在她手中还有点银子,想着师父对他们家人的各种好,再加上这个人还给打了折扣,便爽快的点头答应了。 “那谢谢大哥哥啦!看在大哥哥为人那么好的份上,画儿以后买布料就全在大哥哥这儿买了,到时候大哥哥可要记得给画儿优惠点呀?” 茗千逸看着眼前笑得欢喜,说话却毫无扭捏做作的样子,说话还带着些许小算计的机灵小丫头,心里还越加觉得欢喜,想想他在家里的这些年爹不疼娘不爱的,家里头他上面还全都是哥哥,娘亲和爹爹从生了大哥开始,便盼星星盼月亮的想要一个闺女,却是一连生了五胎都是男娃,一个女娃都没有。 茗千逸每次一想起老爹老娘嫌弃他们兄弟的模样,心里就是一阵无奈。后来,他们兄弟更是被老爹以长大了要锻炼为由,赶到了各国的各处经商,而他则正好被分配到了这南边的紫荆皇朝来。 这一月正好他巡店到此,想不到他才来到的第二天,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来还能认识到一个机灵又讨人喜的小丫头,想着要是把她认下做妹妹,也能填补这些年来爹娘和他是家里最小的这个遗憾。 “呵呵,这个可以呀!等一会儿大哥哥就吩咐掌柜的,到时候只要是我妹妹来买东西,都给我按便宜的算。哦,对了,大哥哥的名字叫茗千逸,小丫头可得记好了,到时候要是有什么事情,你也可以来这里找大哥哥帮忙的。” 古沅画看着茗千逸此时眼里的坦诚,心里就是一暖。想着她两世为人,在现代见过面前笑脸相迎,后面便转身骂人的商人可是不少,他们谁不是唯利是图的?但是,在这位叫茗千逸的大哥哥身上,她却看到了那些商人没有的真诚,亲切,待人是真的暖。而且,他眼中的宠溺,和哥哥们平时看她时,是一模一样的呢!所以,她信他,“嗯嗯,那谢谢大哥哥啦!还有哦,我姓古名沅画,大哥哥以后直接叫我画儿便好。” “好的,”茗千逸看着古沅画眼中的星光点点,越加发觉俩个人的性格也很相似,像是认识了许久的朋友见面一样一见如故。心里越加觉得这小丫头如果爹娘哥哥们见了,也会超级喜欢的,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消息告诉家里人了。 第九十一章 茗家里情况 而古洪宇一过来,看到古沅画手中的长袍身体顿时一顿,接着心里也明白古沅画这是想要给谁买的,想冷兄弟对他家的孩子一直都很好,如今,孩子知恩图报,孝顺师父,他高兴都来不及,也不觉得小女儿大手大脚乱花钱了。 茗千逸让店小二过来把衣服包装好,而他则从身上翻找了一遍,从手袖处拿了一块较小又适合戴在脖子上的梅花图案小玉坠拿了出来,并从一旁的抽屉里找了一根细丝绳把玉佩串好,转身来到古沅画的面前半蹲着对她柔声说道:“哥哥明白你是个小灵精,也知道接下来哥哥的这翻话会有些过于过于唐突,但是,说真的,从你叫我一声大哥哥之后,我便从心里认同你这个小丫头了,所以,如今,我想问问画儿妹妹和令尊,我想认下你当做义妹妹不知你和令尊意下如何?” 掌柜和店小二看到主子的举动,心里的震撼可是一点都不少,不过,一想着主子家里的情况俩个人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而且,也从心里默认了主子的作为。但是,他们知道不管这件事情成与不成,以后他们都得对这小丫头恭恭敬敬的了。 而古洪宇也被茗千逸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愣了愣,对于这位年轻人的唐突有些不喜,不说别的,就说他突如其来想要认画儿作妹妹,他就觉得心里闷闷的,好像是有什么宝贝的东西被人一下子抢走了一般,让他气恼让他烦躁,但又碍这公子那浑身散发着不俗的气势和画儿的脸面不好发作,只得用那杀死人般的眼神狠狠的瞪着那个提出要求的人道:“我不同意,再说公子我们父女俩人和你才刚见过一次面,公子这样突如其来的请求,有些让人觉得不合常理吧!再说,能做公子妹妹的女娃子何其多,我想也不差画儿一个吧!” 古沅画虽然被茗千逸的所说的话吓得一愣,但从长远的角度来想,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情。不过,古沅画还是有些许顾忌的,正如爹爹古洪宇所说的那样,以茗千逸周身的气势和穿着,想必他的身份也不会简单的了去,而以他那样的身份想要认什么模样的妹妹没有?为什么非看上她了?一个才八岁长得也不好看的小丫头? 茗千逸看着古洪宇怒火中烧的模样,又看到古沅画一脸疑惑的眼神,便知道他不把话说清楚是不行了,于是,他把父女俩人请到了店后面的一处休息间,让小二奉上香茗点心,这才落座把家里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和父女俩个人说了。 而古洪宇听到茗千逸家从爷爷一辈便开始一直只生男娃,到他的父母这一辈也是连生五个男娃,家里人从爷爷那一辈便开始盼望着要一个女儿和孙女儿,一直期盼到现在,可惜家里不管是谁结婚生子,他们生的都是男孩,所以…… 茗千逸说到这便停了嘴,而古沅画和古洪字便忍不住有点感同身受,原来茗千逸想要认画儿目的是那么简单。 然后,古洪宇再听到茗千逸爹娘因为没有女儿,从几年前开始也认了几个女娃子做义女儿却偏偏在相处过一段时间后,发现那些女娃儿都是虚情假意的,一个是看中他们家的钱财虚与委蛇的,一个是为了补贴自己家从他们家偷盗财物死不认账的,还有一个更是想要谋害他们家里人,下毒想要毒杀他们一家人霸占财产的,古洪宇和古沅画听得是连连震惊不已,最后,当茗千逸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停话后,古洪宇连看茗千逸都带着一种莫名的心疼眼神了。 第九十二章 有所顾忌 而茗千逸呢!不知道是这些年真的是被这些事情所困扰着,还是因为真的喜欢古沅画想要认下她做义妹妹,当着他们父女俩个人的面,是真的毫无遗流的把能说的都说了。茗千逸想着反正这些年来,这样的事情在他们家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而且家里人都对于认义妹妹这件事情也有些心灰意冷,但是,他懂得家里人的感受,他们虽然伤心难受,但心里还是有着期盼的…… 古洪宇看到茗千逸说着说着就沉默不言了,也明白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认画儿作义妹妹,心里的小疙瘩也在看到他一身落寞气息后,烟消云散了。他看着古沅画小声的问道:“画儿,你看这件事情?” 古沅画在听到茗千逸的家里情况后,心里的震撼可不少,她想过他对于要认她作义妹妹的各种可能,例如,他觉得她有趣,对她好奇,或者是别的什么类似**之类的都想到过,却偏偏没有想到过他们家里是连继几代都是没有女儿孙女的。古沅画悠悠的呼了一口气,直到古洪宇对着她问话,她才把思绪拉了回来,并且压低声音轻声对古洪宇回道:“爹爹,我看,还是等回家了和娘亲、师父商量着再决定吧!”然后,她声音也放大了一些,面向着茗千逸笑着说道:“我想,大哥哥还会在这里逗留数日的,大哥哥你说是吧!” 茗千逸虽然有着武功,但因为古沅画故意防着他,他也就听不太清楚他们父女俩个人都轻声说了些什么。只是,当听到古沅画最后对着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他便连忙点头回道:“嗯,是的,目前我还会在此逗留些许时日,刚才确实是在下唐突了,画儿妹妹和令尊大可意回了家后,和家里人相商一下这件事情,之于我们这一边,我也会同样和家里人说明情况,到时候我们也能一起走动走动,了解一下彼此情况也是好的。” 古洪宇和古沅画看茗千逸把他们的想法和顾忌,他都有考虑进去,对于此事他们便是更加的放心了,于是,他们也不再藏着掖着的答应了下来。 茗千逸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通过刚才对父女俩个人的观察,他也越加肯定他们真的是老实人家绝对没有之前那些人家的花花肠子,心里也是顿时安心了不少。 而且,对于他们的顾忌和考虑,茗千逸不旦不觉得古家父女俩人是不给他们家面子,反倒觉得古家父女没有像以前那些人家一样,一下子就答应这件事情而感觉得高兴。 茗千逸暗暗的想,也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这,也是人性之间的不同吧!以前的那些人,之所以一下子就答应了,想来也是因为知道他们家里的情况和背景还有财力吧!只是,现在这件事情他可得处理好了,像古家这样诚实的人家,父慈子孝的,而且画儿妹妹一看就是练习过武功的,他对古家真的是越来越感兴趣,越来越加好奇了? 第九十三章 消息 父女俩个人离开了布庄后,古沅画摸着脖子上,刚才临走时茗千逸戴在她脖子上的梅花小玉坠爱不惜手的感叹息道:“这茗千逸哥哥,还真的是出手大方,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他就送这么贵重的东西,也不怕我们到时候会不答应,他吃亏了……” 古洪宇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道:“他这样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我们就等着后续吧!” “嗯……”古沅画紧跟着古洪宇身旁,认同的微微点了点头。 父女俩人想着家里需要的物什,不再多话的直接朝周围的店铺走去,粮食、面粉、各种种子、点心、碗筷、还有工具和肉都买了不少,父女俩个人后来还让店家赠送了两个背蒌,把所有能放进去的东西都放进了背蒌,这才大手牵着小手的往家里赶。 而附近的燕溪县这边,客栈里的紫苏和青鸾因为这段时间的早出晚归,并且从当事出事的地点探查了不少时日,得出了少主十有八九可能还活着的消息,而且也把少主失踪的所在地,扩大到古月村不远的几个村周围,这一带如今是她严查的地带,特别是之前查到古月村农女在陈府被人救回的那一家…… 而就在刚才,她们正想着让属下给阁主传递少主还活着的信息,便听到他们之前吩咐盯梢着古月村方向的探子禀告,之前在陈府被救的那家农户,有俩个人进了附近的县城,据探子称那俩个人是一对父女,而且还是从古月村旁的一处深山出来的,探子觉得他们行踪有些可疑便来禀报了。 而紫苏和青鸾守了那么久,突然想到这俩个人从深山里出来,说不定他们还真的能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于是,收到消息后便再也忍不住,带着属下乔装打扮了一番,便一路朝古月村所在的方向骑马急赶,紫苏和青鸾心想这一次不管如何,她们也不想再空手而归了…… 而古沅画我古洪宇却并不知道刹血盟的人已经盯上了他们,就在他们走到离古月村还有五里地的一处拐弯处,身后突然传来了“踏踏”的马蹄声,就在父女俩人正想要闪到路边打算让开道路之际,身后最先骑马赶到的俩个人便率先停下了马,古沅画看着为首的俩个人对着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那些人便立刻对他们围成了一个包围圈,古沅画和古洪宇见此,两脸相对心里皆闪过一丝疑惑,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她们如此来势汹汹的是想要干什么? “俩位姑娘好,我们是旁边古月村的村民,不知俩位姑娘为何突然让手下围着我们?”古洪宇把古沅画往身后一拉,这才站得笔直的对站在包围圈外的俩个女人有些大声的问道? 紫苏和青鸾之前因为赶路有些急,这会停下了一会才慢慢缓过一口气来,俩个人对视了一眼,青鸾便挥了一下手,让属下们让开了一个口子,她这才缓步来到古洪宇和古沅画的跟前冷声着道:“我来问你们,前些日子千鸟山所发生的事情你们可是知道?” 第九十四章 面对 在青鸾和紫苏看来,古家父女俩个人都只是普普通通的村民,他们不会武功,但是,却又和那武功深不可测的人有关联,而且,还都是从深山外出来的。所以,看着身处包围圈中的父女俩个人,紫苏和青鸾心里都知道,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让他们跑掉的。 而古沅画和古洪宇也有他们的盘算,古洪宇是知道自己的武功不怎么样,但是自保应该还行,而小女儿沅画,他想到小女儿能打死老虎的武功,终是放心的在心里叹息道,小女儿的武功肯定在他之上,但是,作为父亲,他还是不想让小女儿面对危险,所以想着等会如果有什么事,他挡着,让小女儿先跑好了。 而古沅画呢!在听到青鸾的问话后,眼中闪过一丝幽光,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对于参与了千鸟山那事的当事人,在听到青衣女人的问话后,她便清楚的知道了她们是哪一方势力了。如果,按照她所想的没错的话,这些人应该便是陌离殇之前所属的刹血盟,她们之所以会那么迟才出现,肯定也是因为查找陌离殇费了些时日。古沅画眉眼神情略一收敛,思绪平稳的她可是没有忘记当初陌离殇为何想着要死魂雪手里,而又在她的话之后又继续活下来的。 她见到众人把他们包围后,便装着有些害怕的样子躲在爹爹的身后。而古洪宇以为她真的害怕,安慰似的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让她略微放心。 古沅画在听到对方的问话后,觉得让不清楚事情真相的父亲来回答也许会更好点,毕竟,爹爹说的都会是实话。“不好意思,我们并不清楚你所问之事,姑娘莫不是找错人了?” “呵……你以为我们今天特意在这里等着你们会不先打探清楚状况吗?”青鸾一脸恶狠狠的盯着古洪宇回道,古沅画看她那一副随时都准备动手的样子,有些担心父亲会陷入了被动,便上前一步对青衣女人轻笑着道:“这位姐姐好生无理,我们父女俩个皆是古月村的村民,日常进出镇上采购也是依稀平常,小女真的不明白这位姐姐因何事情把我们拦截于此?” “之于你们所问千鸟山之事,我突然想起上一次我跟着一位叔叔来镇上采购,碰巧在千鸟山见着有很多人在那里打斗,但因为我和叔叔都是不会武功的平常人,所以,当时也不敢离得太近,只不过是远远的瞅了一眼……”古沅画一边半真一半假的说着话,一边细心的留意观察着眼前这群人的神态,看着她们安静的听着诉说,在她停下话后又对着她急得直瞪眼的吼道:“怎么就停了,继续说下去,说说那些都是些什么人?还有他们穿着什么样的衣裳?都给我好好说,否则,今天就宰了你们。” 古沅画心里对这青衣女子一阵无语,这急躁的性子真让人不讨喜,但是,如今这情况她也只能胡诌着编话来说,但愿能把这些烦人的苍蝇赶走。而自己背后的势力经过这些日子的训练,和魂雪对他们的改造也是时候该走出第一步了。 第九十五章 武林盟主二师兄 “呵...我们看到的可不是一群人,而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一个身穿白色长袍长得如同嫡仙似的男人把他们打败了。”古沅画想着魂雪的衣着模样,便装得如同胆小的孩子一般,一句话便省略带过。 “哦!我倒不知武林之中何时出现一位武功如此之高的人了?”紫苏像是对着古沅画发问?又像是低声自语,更多的反倒像是向青鸾询问般说道。 “这个,我倒是突然记起武林中有一个人喜好穿白衣,而且武功也在武功林中是公认的好的,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紫苏被青鸾如此一提,也突然想起武林中确实有如此一位年轻武功又好又喜爱穿白衣之人,只是,那人的来头可不少,也不是她们现在能招惹之人。 紫苏看到青鸾紧张得吞咽了几次口水,还一脸紧张兮兮的模样,也想起了那个人对付她们刹血盟的手段,也忍不住一阵哆嗦打了个冷颤,于是,她颤颤巍巍的开了嘴,仿佛是在向青鸾确定他的名字一般道:“你说的……不会……不会是……武林盟主云君陌吧!” “云君陌???”古沅画低声喃喃着道,本来就和紫苏俩个人距离不远,何况紫苏和青鸾说到后面那声音根本也没压制,所以,古沅画一听到云君陌这个名字是也吓了一跳,怎么感觉这个名字那么熟悉?而且感觉还是和她有着什么特殊关系似的?就在紫苏、青鸾紧张呆愣之际,古沅画也开始在原地魂游太空起来。 而在空间里头的魂雪百无聊赖之际,看到主人如此呆笨,顿时叹了一口气,似是又嘴欠又略带无奈鄙视一般开口说道:“主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你那俩个还没见过面的师兄姓甚名谁了?” 脑海中突然魂雪传来的提示声音,让毫无心理准备的古沅画吓了一跳,不过,好在她反应快一下子忍住了身体上的动作,要不然她突然跳起肯定会引起周围人的怀疑。 “师兄?我当然记得呀!不就是大师兄葬星灵和二师兄云……君……陌……么……”古沅画一开始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巴便就很顺其自然的把师兄们的名字脱口而出,但当她一说到二师兄名字之时,她那原本还半垂下的眼睛突然便睁得大大的,再一想到刚才紫苏所说二师兄如今的身份,便一副被惊吓到呆愣住了的模样半天都回不过神。她心里不停地嘀咕道:“我的个乖乖,这二师兄的身份也太霸气了吧!” 而紫苏和青鸾此时也已经回过了神,她们想到如果少阁主失踪这件事情,是真的和武林盟主有关系,那么任凭她们现在的武功根本就解救不了少阁主,“看来这件事情必须要和阁主禀报过后才能再作打算了。”紫苏对着青鸾小声说道。 “嗯,如果真的是武林盟主杀了咱们的人,这件事情的背后可就不简单了,”联想到此,青鸾紫苏俩个人便同时把包围在古洪宇古和沅画身边的黑衣人悉数招回,并且恶狠狠的对他们说道:“今天算你们运气好我们不打算杀人,不过,如果等我们查实此事有假的话,那么等待着你们的,便是灭亡。”青鸾和紫苏明白这件事情可能真的和眼前这对父女俩没有任何关系,亦或者这件事情只是她们的盲目猜测,是假的,那么,眼前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死。所以,她们只能选择放过古家父女,只不过,放走可以,但一番警告可就少不了的。 第九十六章 兄弟姐妹间的玩笑 等古沅画和古洪宇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父女俩人略微收拾了一番,便到了晚饭时间。 “大姐、二哥、三哥快来,今晚有红烧肉吃哦!”古沅画收拾好了自己后,便来到了厨房帮着娘亲李氏和大姐一阵忙碌,总算是把晚饭做好了,便开始叫唤家里人吃饭。 “哎!来了来了。”古沅琴嘴上一边笑着答应,手上收拾厨房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反倒还加快了不少,不一会儿才收拾完成朝饭厅走去。 “小妹是不是嘴馋了?”二哥古沅棋在书房中听到小妹的叫唤声,便把师父给他回家温习的书籍略微一合,轻轻的一放在书桌上,这才缓步走出了书房的门口,而当他一走进饭厅,正好看到小妹古沅画正站在桌子边上,眼巴巴的向着饭厅的大门外瞧过不停,于是,古沅棋便玩心大起,忍不住逗弄了小妹古沅画一下。 “哼,二哥我才不是嘴馋,要我说我们家嘴馋的人,那可得非三哥莫属了。”古沅画看着爹娘已经摆好饭菜,碗筷也一一摆好并且落座,大姐二哥也进了饭厅,偏偏平时最贪吃的三哥不见人影,便忍不住拿他开刷道。 “小妹,不带你这样的,居然趁三哥不在就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哼,看来平时三哥是白疼爱你了!”古沅书姗姗来迟,众人只觉得有风从古沅琴和古沅棋的身旁吹过,等众人再定睛一看是,古沅书他便已经稳稳的站在了古沅画的面前,还一副傲娇般的嘴脸点着古沅画的额头训道。 “哼,三哥我才没说三哥坏话,我说的可是事实。”古沅画知道三哥是和她闹着玩,她也喜欢和姐姐哥哥们这样互相开玩笑,所以也还嘴说道。 “小妹,你……”古沅书顿时气结,没办法,小妹说的可是事实,他反驳不了。 李氏和古洪宇见此,均是有些好笑的坐在座位上看着自家孩子的逗趣好戏。而古沅棋侧眼睛微咪,略薄的嘴唇轻启缓缓的开声问道:“三弟你的武功最近可精进不少呀!看来,二哥我也得加把劲了。”古沅棋说完也净完手缓缓落座。 而古沅书一听到古沅棋的声音,立即跳脚般转身对古沅棋说道:“二哥,你就别打趣我了,你的武功可是在我之上的,连师父都老是在我们面前夸奖你学得快又沉稳呢!”古沅书觉得有如此厉害的二哥是他的娇傲,所以,一听到古沅棋的问话,连对古沅画说的话都忽略了,就直接对古沅棋回答道,只不过他话刚说完,就被大姐古沅琴把他和古沅画拉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安排坐下,她这才柔声说道:“好啦!大家都忙了一天了,吃饭的时候可不许闹腾,爹娘可都看着呢!” 古沅棋、古沅画和古沅书听言,三个人均转头看向古洪宇和李氏的方向,可不是,爹爹古洪宇和娘亲李氏果然一副看戏的表情,兄弟姐妹们看到父母脸带微笑的看着他们逗趣,顿时觉得脸上一热,李氏见此,也知道自己的孩子脸皮薄,于是连忙拉了一下丈夫古洪宇的衣袖,古洪宇会意,这才缓声叫了一声:“开饭”气氛这才缓缓的转了回来。 第九十七章 商量 晚饭过后,一家人便在院子里消食,古洪宇想起了茗千逸想要收古沅画作妹妹一事,便开口和李氏说了,李氏听罢先是一愣,接着反倒细细思量了起来,但是,她相信自己的夫君看人还是蛮准的,于是,便和古洪宇说道:“孩子他爹我相信你的为人,相信你也是想孩子好的,这件事情还是交由你作主吧!不过,事关画儿孩子他爹你要不要和冷兄弟那边也说上一声,好看看是怎么样的一个章程?” 古洪宇听言也想着确实应该和冷无崖说一声,不说他是画儿的师父,更因为他曾是护国的大将军,而他的武功和人脉也不是他能比拟的。“好,那我明天便去和冷兄弟商量下,看看他有什么好的意见。” “嗯”李氏微笑着点了点头,俩个人便携手在院子中缓缓的散起步来,微风吹过,把夫妻俩人的衣裳吹得微微荡漾,月亮此时也高高的挂在了天上,似是害羞了的模样。 古沅画和大姐哥哥们本就离父母的距离不太远,所以,在不远处的他们看着父母如此恩爱,不由得也觉得心中一甜,几人彼此更是相视一笑,心中一切明了,许多话也尽在不言中。 是夜,当家里人都洗漱完休息后,古沅画想着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去见陌离殇了,也不知道她给他安排的事情做得怎么样,她相信他有能力做好她交代的事,所以,就算魂雪在那里她能随时知道陌离殇所做的一切,她也没让魂雪去查看,因为信任他便不该怀疑他,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正是这个道理吗?于是,古沅画便趁着夜色来到了大山深处的秘密基地中,当然魂雪也会在。 “主人来啦!”魂雪一感应到主人过来,便率先让人在大门和院子里挂满了好看的灯笼,自己便在大门口处等候着了,陌离殇看他如此行为也猜到今夜自己的救命恩人会来,也陪着魂雪一起等,而他这段时间刚收回来的那些孩子,见到师父都如此严肃以待,也不禁心里一阵忐忑,不知他(她)们从来没见过的主子到底是什么模样的? 终于,在众人翘首而盼之际,古沅画便到了。 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位身着黑红色长袍头发用红色发带高高扎起,周身散发着冷咧气色的小女孩,她眉眼清澈干净,仿如星辰,眉眼之下是那小巧挺拔的鼻子,鼻子之下一张粉嫩的小嘴,只见她从远处瞬间来到众人不远处站定,只是站在那对魂雪师父点头微微一笑,顿时,整个院子里的其他众人像是看到了如昙花一现般的奇观一般静默,直到古沅画露出疑惑的眼神扫来,众人才默然的收回了眼神,只不过不再那么光明正大的直视罢了。 魂雪微笑着上前说道:“啧啧啧,小主人呀魂雪这才几天没见你,你怎么又变了?” “啊!我变了?我那变了?”古沅画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众人,又看了一眼魂雪问道? “你,哪都变了。”魂雪一说完,眼神却从上到下的把古沅画扫了个遍,古沅画看他那副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弄了半天这货是在调侃她呢!于是,便阴森森的回道:“看来我不在的这些天,你是过得太舒坦了是吧!” 第九十八章 训话 “额,没有没有,主人可不能冤枉人呀!”魂雪笑得很是欠扁般说道。 古沅画见这货又开始狡辩,也懒得再说他了,于是转身来到了陌离殇和那群孩子的面前,在陌离殇前面几步处站定问道:“怎么样,这些时日可有觉得安心些许?” 陌离殇闻言一愣,接着双手抱拳一礼后道:“谢恩人挂念,殇觉得一切安好。” “嗯,如此,以后这些孩子就有劳你了。哦!对了,以后你就叫我如雪或冷姑娘吧!不用恩人恩人的叫感觉怪怪的。”古沅画一边回着陌离殇,一边眼神从所有孩子的身上扫过,她看得出来魂雪和陌离殇把孩子们都照顾得蛮好的,因为刚找到那些孩子的时候,她可是听魂雪说过,他们身上可都是脏乱不堪,有些还被人打得奄奄一息,有些是被人准备卖到酒色场所,有些是他们从破庙中找到的,孩子们都是各种身世,各种情况都有,但是,为了能活下去,他们也都自愿跟着魂雪和陌离殇回来。 “是,主子,”陌离殇明白古沅画所指,也不多话,对于眼前如同迷一样的女孩,他有着太多想要知道的,他好奇她的身份?也好奇她所要做的事?他好奇这个才七八岁左右就能有着如此深谋略的女孩将来会变得如何?因为好奇,因为他如今无家可归,所以他留下了,当然他更想看看她以后的成长,所以,他不止要看,还要参与其中,所以他看出她不喜欢恩人这个称谓,那么他就换一个彼此都觉得舒服的称谓吧!能成为她的手下好像也很是不错呢!他可是越来期待了。 陌离殇看到魂雪也来到了古沅画的身后,他也自然把身体一移来到了古沅画身后,而原本他站的位置一空,所有的孩子们便直接看清了站在他们面前的女孩,一个和他们相差不了多少的女孩子。 而魂雪在看到陌离殇心甘情愿站在他的左手边,眼中有着幽光一闪而过,随即了言于心,于是和陌离殇一左一右的在古沅画身后站定,等着古沅画对孩子们训话。 “大家好,我叫冷如雪,我想魂雪和陌公子从找到各位时,便和你们说清楚这里赏罚分明的情况了。从你们进入这个院子开始,你们便都是我的人了,以后,我希望各位好好的向这两位师父学习,毕竟好的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古沅画在说话的时候略微施加了些许内力威压,虽然她人岁数少但在这需要立威的时刻,她就不该弱了,于是,短短的一段话,她说得随意,说得轻松而又缓慢,可是在这群被内力压逼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孩子们心目中,她瞬间便变得高大和深不可测起来。 原来,这便是他们的主子,以后他们要用命尊敬的人儿,虽然她年幼,可武功却到了让他们只觉得恐惧?然的地步。这样厉害的主子,他们害怕的同时,更多了安心。古沅画看到孩子们眼中不停变化的眼神,从恐惧不安到钦佩的眼神,她便知道自己做对了,于是,话一完就把内力收了回来,便和魂雪进了书房,而陌离殇则留下对着这些孩子道:“主子虽然还小,但是她的谋略武功连我都自愧不如。你们以后只需要好好锻炼,将来才有机会到主子身边为她效力。” “是……”孩子们异口同声的回道。主子的强大,他们想着身上刚才因为恐惧被渗透的衣衫算是领教到了,以至于往后的那些日子,这些孩子像是疯了一般努力学习,只为有一天真的能到主子的身边效力。 第九十九章 家人调侃 经过一夜修整和谈话,卯时天亮时分,古沅画便已经回到了家里躺在了床上休息着,耳边听着娘亲李氏和大姐摸索着起床后在厨房忙碌洗漱的声音,心里一阵感叹这才是生活。 又继续睡了一柱香的时间,古沅画再次醒来娘亲和大姐已经把早饭也准备好了,而二哥三哥也早早的吃过了早饭就在竹林那里练着武功,日子也越发的平常,但经历过两世为人的古沅画明白,对于这样平淡安稳舒心,没有斗争没有吵闹,一家人每天欢声笑语平平安安的日子才是幸福。 “画儿,昨晚我和你师父商量过,对于茗家之事他赞成,你师父说茗家在江湖和商场中的地位都是屈指可数的,对你更是百利而无一害,所以我和你娘亲也赞成,就看你的意见了?”就在古沅画刚用完早饭打算到外面散散步时,爹爹古洪宇叫住了她说道。 古沅画转过了身,微笑着对古洪宇回:“既然爹爹和师父、娘亲都商量过了,画儿便全凭爹爹作主便好。” 古洪宇见小女儿一幅依赖他的模样,不由得“哈哈”一笑道,“你呀!越发没个正经的模样了,等会要是被你娘亲看到,可不得又挨说了。” 古沅画一听连忙上前几步靠在爹爹古洪宇的怀里调皮又无赖的回道:“娘亲和爹爹那么疼爱画儿,才不会对画儿说教呢!” 刚好收拾完厨房出来李氏和古沅琴,一眼便看到站在院子中腻歪着的父女俩,还听到父女俩拿娘亲李氏来调侃,李氏不由得出声为自己喊冤道:“你们父女俩说话就说话,干嘛把我说得像母老虎似的吓人呀!我这冤不冤呀?” “啊!被娘亲发现了,”古沅画和古洪宇听到身后传来李氏玩笑着喊话的声音均是相视一笑,然后,古沅画从古洪宇的怀中离开看向父亲身后的娘亲和大姐古沅琴似是惊吓到似的叫了一句就走到古沅琴身边拉起古沅琴便趁机溜走了,古沅画心想着哄人这么困难的事情还是留着给爹爹做吧!而古洪宇和李氏看到小女儿那调皮捣蛋的模样,是真心的爱到心坎上去了。 “二哥三哥...”古沅画拉着大姐古沅琴一路轻跑,总算在大姐气喘吁吁之际到达了目的地。 原本在竹林里专心练着武的兄弟俩,突然听到小妹由远及近的声音便相视一笑停下了动作,直到看到小妹拉着大姐轻笑着跑到跟前停下了才柔声问道:“这,这是怎么了?跑成这样?不会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吧!”古沅棋和古沅书有些担忧着问道? 古沅画笑着摇了摇头,大姐古沅琴拍了拍胸口,这才缓了一口气道:“没事没事,家里什么事情都没有,是小妹调皮调侃爹爹和娘亲,她怕娘亲爹爹说教就拉着我跑了。” “哈哈哈哈,不亏是小妹,也就你敢打趣爹爹和娘亲了呀!换作是我,爹爹娘亲肯定会把我狠狠的罚一顿的。”古沅书略带吃醋般调笑着道。 “三哥,你就是吃醋也没用,谁让我是家里的开心果呢!”古沅琴、古沅棋、古沅书看到如此赖皮的小妹,连有些稳重的二哥古沅棋都忍不住调侃她一句道:“小妹,你脸呢!” 第一百章 回村前的准备 古沅琴一听二弟这话“噗...”的一声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了。好一会儿,兄弟姐妹之间才停止了笑闹,古沅琴擦着笑出的眼泪问道:“小妹,你把我拉到这找二弟三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古沅棋古沅书听言,也收起了玩笑看向面前的小妹,一脸好奇的模样等待着答案。“咳咳,这,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古沅画缩了缩头,略带着点不好意思的问道? “嗯...有...”姐弟异口同声回道。“好吧!既然大姐和二哥三哥都看出来了,那我就不藏着掩着了。大姐二哥三哥成哥哥和阳哥哥伤好后回村子也有些时日了,我们这离村子也不太远,我就想问问你们,要不要回村子里去看看?” “这个...”姐弟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心里想说去但同时又怕害父母担心,想说不去,但心里确实记挂着村子的一切还有他们曾经居住过的家。 古沅画看出他们的担心,笑着说道:“想回去看看便回去看看呗!反正到时候我们还要在那生活,现在我们先回去看看也好。爹爹和娘亲那我回去告诉他们一声就好,大姐你要不要到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野果子摘一点,哥哥们可以看看爹爹那些陷阱有没有猎物,我们回村子到村长家看看,也不能空着手回去。” 三人听到小妹的话,也彻底安下心来道:“那就按小妹说的,就回去看看,离开村子时间都不短,我们确实也该回去看看了,也不知村子里那些伙伴们现在都回来了没有?”古沅琴作为大姐率先开口道。 “嗯,灾难已经过去了,乡亲们也都得到朝廷的安抚,想来他们应该都回村子了。”古沅棋想了想也说道。“那还等什么啊!走喽!”古沅书一边吼叫着一边已经飞身向前面走去了。古沅画和大姐二哥看他如此,相视一笑便也纷纷施展出武功追逐着离开。 古月村中姐弟四人一现身,就受到了村子里所有人的关注,不为别的,就是村子里所有人想到他们家逃难之前,和现在姐弟兄妹间的周身气势有着那翻天覆地般的变化而暗暗吃惊,村子里见过他们的乡亲们猜测,他们古家在逃荒之际是不是有了什么好机遇? 就在姐弟兄妹一路“叔叔,婶娘,伯父伯母...”等的招呼声中走走停停,碰到相熟的玩伴还会多聊两句并且邀请他们有空到家里玩,打完招呼后,姐弟兄妹四人这才朝着村子里的家方向走去。 “大姐我们先回家收拾一翻,再去一趟村长家吧!”古沅画想着刚才和爹爹娘亲说了回村子的事,没想到爹爹娘亲也早已经有想回村子继续过的想法,如今他们一家人想到一处,所以,他们这次回来也算是阵前先锋一般,提前回来做好准备。等他们收拾好家里,再等天时好点的时候爹爹娘亲师父也可以一起回家里住了。 第101章 这个世界的家 “嗯嗯,家里那么久没人在,想来也够我们忙的了,要不然这样,二弟三弟你们去村长家看看,顺便把这些猎物带去和村长打声招呼,好让他和村子里的人知道我们准备回来住了,而我和小妹就在家里收拾,这样分工合作也能够快点忙完。”古沅琴想了想,便赞同古沅画的提意开口吩咐下来道,姐弟兄妹几人便开始忙活开来。 古沅画看着哥哥们提着东西出了门,然后这才转身打量起在这个世界的家,这是一间用茅草当屋顶的屋,屋顶上的茅草因为长时间没有人更换过已经坏掉了,她们等会还要想办法弄些新的茅草把那些坏了的茅草更换掉。正屋里的陈设非常简单,没有过多的装饰和家具,整个正厅里就只有一张不大的桌子和几张旧椅子,地面上也是有点凹凸不平,古沅画踱步而行发现厅的左右两边都各有一间房间,正在她想打开房门一探究竟之际,古沅琴便揣着一木盆的水走了进来,看到她的动作后便说:“许久不曾归家了,家里的灰尘真的是又多又厚呢!连蜘蛛老鼠都跑到家里来作窝了。唉!对了,右边是爹爹娘亲的房间,小妹你快进去清点看看有没有不见东西了?还有左边哥哥们的房间,都一起看看去,如果有什么坏掉或不要的东西,到时都一起整理出来丢掉。” 古沅画这才知道右边是父母居住的卧室,左边是哥哥们的卧室。古沅画“嗯”了一声,便轻轻推开了房门,爹爹娘亲住的房间不大,只能放下一张木床和一个衣柜,衣柜里的衣服因为柜子是木做的没有被雨水淋湿,但床上的被子因为太久没人睡,也因为屋顶茅草坏掉雨水滴落到床上的原故,已经泛潮长霉了。 古沅画把被子拿出正厅放在椅子上,然后看到古沅琴已经到哥哥们的房间开始整理,她便想着回房把爹娘床上的木板一块一块搬到外面处理干净再去晒干。但由于她不是原来的古沅画,所以有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她正想问大姐这周围哪里有洗东西和晒东西的地方?就在她准备问之际,脑海里便很自然的浮现出这正屋的后面有一平整的空地,是他们家专门晒农作物和衣物用的。 古沅画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才把又脏又湿又长霉的床板搬起一块,往正屋的后门走去了出去,一出后门便看到眼前一个大约一百平方整理平整的空地,空地边上还有几个木叉子架起一根长竹子做成的晒衣架。古沅画目光一转,看到围绕着空地的旁边还有着几间较小较矮的茅草屋,她把床板放在离厨房靠近的空地上。 根据脑海里的回忆,那里是她们平时日常洗衣服洗菜的地方,她把床板一放好,便有点迫不及待的打开属于自己的那间房的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窗户之下的一张小桌子,放面放着一把缺了齿的木梳子和一个缺了口的烂瓶子,烂瓶子上还有不少枯萎已死的植物。 经过桌子便进到了放在最里面的床,床的右边还有一个小箱子,里面有着几套看不出什么颜色的衣服。古沅画对这房间还是觉得满意的,特别是多出来的这张小桌子,还是她以前求了爹爹许久,爹爹给她做的呢!她把桌子上的烂瓶子拿了出来,把枯萎死掉了的植物换掉,然后,想着还是先把爹爹娘亲的房间整理好再过来整理自己和姐姐的。 至于她房间旁边的几间茅草屋,根据原主的记忆离她房间最近的房间是姐姐古沅画的,还有一间是专门堆放工具、农作物的仓库,最后便是厨房了。 第102章 收整 姐妹好一通收拾,其间古沅棋和古沅书也从村长家回来,然后兄弟姐妹里里外外的收拾,整整一天的时间,姐弟兄妹终于在日落西山时分把整个家收拾干净,连收拾出来不要的东西也都一一处理好了。 兄弟姐妹望着收拾干净的屋子彼此相视一笑,古沅棋和古沅书还趁着姐姐妹妹洗漱家具其间把旁边的菜地也翻了翻,想着等到娘亲李氏回来后就能直接下菜种子种菜,兄弟又是一笑。 然后古沅画仗着年龄最小,便开口撒娇道:“姐姐哥哥我肚子饿了,家里还有什么吃的吗?” 古沅琴听到古沅画的话音刚落,自家的俩个弟弟肚子里也传来“咕噜咕噜”的响声便“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后道:“早上我们提回来的猎物还留下有一些,好在娘亲让我还带了点野菜和米,现在刚好可以做一顿,我这就去煮,今晚我们就不回去了,爹娘也不知会不会担心我们?还有你们也来搭把手,这样能快点把晚饭做好。” “爹娘担心我们是肯定的,不过他们知道我们在村子里没什么危险肯定会放心。”古沅棋古沅书和古沅画都异口同声回道,为了有饭吃累了一天能尽快休息,他们话一回完,也就手脚麻利的开始帮忙了。 而在大山里的古洪宇和李氏眼看天都黑了孩子们还没回来,心里知道他们是在村子里帮忙收拾家里,虽然有点担心但一想到他们有武功防身,而且在村子里乡亲们都是熟悉的便彻底放下心来。 “孩子他娘,孩子们今晚可能赶不回来了,咱们先把晚饭做了吃吧!而且我们明天要是回村子等会也该去和冷兄弟说一声,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安排?如果没有我想着孩子们都跟着冷兄弟学武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们也有义务照顾好他。”古洪宇的话李氏也是打心里认同,便趁着做晚饭其间让古洪宇过去和冷无崖说了要准备回村子里的事。 而冷无崖在听到古洪宇的话后,也低头认真的思考了起来,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冷无崖便抬头开口拒绝了古洪宇的提议。古洪宇无奈,也知道冷无崖也有他的考虑便就此别过,不过他们也说好以后有机会冷无崖一定会下山去他们家住上一段时间的。 冷无崖目送古洪宇在夜色朦胧中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而不知什么时候一身灰衣的福顺也来到了跟前,对着冷无崖喃喃自语道:“主子要是不舍得,为什么不答应和他们一起呢?” 冷无崖从出门时就知道他来了,所以对于他突然现身没有半点惊讶反倒把目光收回,转看向福顺道:“你该知道我的身份不允许我暴露于人前,古兄的提议我要是说不心动那都是假的,想我忙忙碌碌半生除了夫人还在生时,也就在认识他们之后才重新感受家庭的温暖,只是,现在的我如若出现在人前,那带给他们家的只会是灾难。” “主子…主子说的是,是福顺思虑不周了”福顺低头半恭顺的回道,心里对于主子的事多多少少也有点感同身受。 冷无崖他的身份不允许他肆意妄为,他是知道的,所以他也不好再说什么,这话题也就此揭过。而至于他今夜会来,也是因为寻找小主子和夫人的事终于有了点眉目,所以他才会等不及直接自己来报告主子了。 而冷无崖在听到儿子还可能活着的消息也是万分激动,主仆俩人商量一通,决定留下书信给古家兄妹,便乔装打扮到收到信息的地方去探寻一番,归期不定。 第103章 已过三年 时间如梭,日夜更替,春去秋来,转眼之间已经过了三年。 这三年间古洪宇带着妻子李氏和他的儿女们,已经从大山搬回到原本的家里。 而他们以古洪宇为首从三十一岁成长到三十四岁,李氏从三十岁到如今的三十三岁,古沅琴从十四岁到如今的十七岁,古沅棋从十二岁到如今的十五岁,古沅书从十岁到如今的十三岁,而古沅画也从八岁到如今的十一岁,而因为在三年前便只留下一封书信外出寻子的师傅冷无崖,如今也有三十三岁了。只是冷无崖外出三年也不曾回来过,如今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 而我们的女主古沅画呢!因为家里之前从一无所有到后来他们回村后重新开荒种田,加上父亲打猎,哥哥姐姐也会做些小玩意去卖,她也会选一些产量高的植物,如玉米、地瓜、土豆这些拿给母亲李氏去种,所以日子虽然苦却也算过得去。 而这几年她暗地里的事也进行得非常顺利,陌离殇有意让那些孩子去接待不同的环境,培养他们的兴趣和爱好,也跟据他们的爱好来分配任务,所以短短三年孩子们便学有所成,一些本来就年长过她的孩子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所以,别看古沅画还小,在小小的古月村中,她算得上是绝对的小富婆了,更别说三年之前她们家和茗家正式见过面已经拜了干亲。 所以,这三年茗家把古沅画当作是亲生女儿一般疼爱,把所有好的用的吃的都专门派人送到他们家。而她们家呢也会把一些茗家人没吃过的新奇的食物或小玩意回送,以此来互相保持着关系。 就在前不久,她突然收到师傅冷无崖的来信,信中提到他这些年外出游走寻子之事终于有了肯定的眉目,但因为别的原因需要她专门去一趟,所以她拜别了父母亲人,一个人架着小毛驴车独自上路了。 “今天天气好晴朗,啊啊啊…处处好风光呀呀呀好风光…”古沅画一离开镇子顺着官道上慢慢晃悠着赶路,心情极好的她还唱起了上辈子的老歌,只因此时此刻太应景了。 “咳咳,我说主子别人唱歌感情满满悠然动听,为什么一听到你唱歌我就有一种忍不住想揍人的冲动呢?你要唱就好好的唱嘛,干嘛还改成怪腔怪调的…”魂雪终于在古沅画准备还往下唱之时,忍不住在空间里跑出来抗议了。 “咳咳,抗议无效,我说魂雪这就是你不对了,你说你主子我好不容易自由自在的,正开心着来首应景点的歌为什么就不能按自己想法开心点唱呢?为什么偏要按原创的来那该多没意思不是吗?”古沅画不理会魂雪的抗议,直接翻了翻白眼的无视道。 而魂雪面色一阵无语,然后直接回说道:“别人唱歌要钱你唱歌是要命的,那能一样吗?” “你说什么?”魂雪话一落,古沅画便炸毛了,当即便对着魂雪怒吼道?? “额…” 第104章 初见大师兄 “主子,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气别气啊!”魂雪一看到古沅画炸毛便立刻怂了。 古沅画看见魂雪顺着她,心里其实本来就没生气如今见此就更是顺势而下,“哼,好吧!这一次就算放过你了不过错了就要受罚,就罚你到了师兄那里以后,把我们的人安排进去让他们在江湖上第一次正式的亮亮相吧!” 魂雪听言收起了嬉闹的表情,眼睛一定,然后用满是激动的眼神望向古沅画问道:“主子终于决定好了吗?”古沅画遥看着路的正前方微微点头一笑对魂雪回了一个“嗯”字。 魂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可以放下了。三年…孩子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能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怕如今他们早已经换了一个新的身份。但相比三年前他们初相识的模样,现在的他们更优秀、沉稳、懂事,不论文武个个都是好样的。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孩子们为了变得更优秀,什么苦都咬着牙去默默承受,为了想学好本事能跟在主子的身边,不管他和陌离殇如何折腾他们,那怕他们晕倒也会在清醒过来的那一刻从床上爬起来回到队伍中继续去锻炼,去改变,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而魂雪和陌离殇的心血也同样没有浪费,这三年时间魂雪和陌离殇把孩子们的一切全都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 孩子们这一路的成长,离不开魂雪和陌离殇栽培,而魂雪这位作为他们师父之一的人更是见证了他们蜕变与成长。 如今主子终于决定让孩子们出现于人前,他作为师父、契约者如何会不激动?不欢喜?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激动过后,魂雪第一时间便用他那雪霜标记过的特有联系方式通知了跟在暗处的影,让他再转告其他孩子们,而影正是经过他和陌离殇筛选过后第一个能跟在主子身边的孩子,也是之前说过年龄较大过古沅画的人之一。 不说得到消息后的孩子们如何激动,如何相拥而泣,单单说这三年师父和主子对他们的栽培与付出就足够值得他们真心以待,以真心换真心,一个字,值… 一路无话转眼已时过半日,日落西山已是傍晚时分,古沅画躺在小毛驴车子上如果感觉到肚子饿了便会从空间里面拿点吃的喝的,如今眼看天色已晚,古沅画想了想便打算到旁边的林子里借着树影将小毛驴车收到空间里面去,等天亮了到时候再放出来。 只是想法是好的,现实才很骨感,因为戌时时氛,即晚上八点左右她在空间里吃完晚饭休息了一会儿正洗漱完就被外面森林里的那一群人弄得心情不好了,为啥呢? 只听外面一群人打得“砰砰”直响,刀剑之声、所有人的呼吸之声、树林被毁之声还有马匹嘶鸣之声、真的是声声入耳。 “啊!好烦,魂雪他们什么时候能打完啊?”古沅画洗漱完了后真的懒得动,更不想多管闲事,于是懒洋洋的问魂雪道。 “啊哈哈!葬星灵怎么样?今晚你是插翅难逃了吧!” 而原本在空间里懒洋洋的等着魂雪答案的古沅画,此刻顿时一懵,她睁开水汪汪的杏眼带着不太确定的表情看着魂雪,心里想着她刚才肯定是听错了?但是魂雪看到主子的表情肯定的点了点头,回道:“看来答案不用魂雪回答了…”魂雪心里不禁一笑,对着古沅画便开起了玩笑来,“主子,要想早点睡还是请吧!” 古沅画心里那个气啊!她每天赶路已经够累的了,如今好不容易找了个清静点的地方想要早点休息,可外面的人倒好偏偏撞了上来,她算脾气好的了这个都忍了,只要他们赶紧打完早点离开便行。结果,呵呵…他们倒好,打扰她休息不止还要杀人,杀人就杀人吧她也懒得管,但结果他们杀的又是自己的人,这口气如果她忍了那才叫怪呢! 于是,她把放于床边旁准备明天穿的衣服伸手就是一吸,然后魂雪连忙闭眼转身,而古沅画趁机一个漂亮的起身,双手在腰间把睡袍带子一脱,右手把要穿的衣裳往天上就是一扬,衣裳瞬间打开她再往衣裳的位置对准一穿,即是一套黑色绸缎带着红色边缘的男袍便被她妥妥的穿在了身上,右手轻点放在梳妆台上的红色腰带和发带,随意一绑一扎,只不过是瞬息之间,一个连魂雪都从来没有见过的冷艳俏男子便来到了魂雪面前,“走吧!” “嗯”魂雪有点懵圈,但还是本能的跟上,说真的这样冷艳的主子让他都不禁有些着迷,因为主子她…太过雌雄莫辨了。 古沅画让魂雪把空间调离这里,让她们能从别的地方出来,这样也能迷敌人,让敌人以为她们也是路过碰上的。 一出了空间,古沅画和魂雪便从森林外围装作第一次才来到这遍树林一样,随意找了个能看到情况的地方观察了起来。 “哈哈哈,逃?谁说本大爷要逃跑了?从混迹江湖以来,你们可曾听说过本大爷葬星灵是个胆小如鼠只会选择逃跑的人?古沅画闻言眼神直勾勾的往葬星灵望去,她不躲也不隐藏气息,就这样大大方方的观察着一身红衣的大师兄。 “真是个妖孽”古沅画望着一身红衣早已被鲜血染红的葬星灵心里不爽,但一看到大师兄那俊秀的脸上却满是傲气又丝毫不慌不忙神态心里不禁佩服,师父常教道他们做人要有骨气,做人上人更要多一份傲气,但是傲也分很多种,一种是凭本事让别人折服,一种是没本事却娇傲自满的。 而古沅画只需一眼便知道,大师兄是前者,她们的不隐藏大师兄肯定察觉到了,但他一直没有开口叫她们帮忙肯定是有后因的。而那些身穿黑衣服带着面具之人,她其实也早已经见过,因为他们是刹血盟的人… 只是大师兄还从来没有和她见过面,古沅画突然记起,在她前不久的生辰之日,大师兄有托人送来了一支白玉笛子,据大师兄信里内容所说,他是从师父口中得知她喜好音律,所以碰巧手上有一块大点的白玉便专门请能人巧手做了一支白玉笛子送给了她,这支白玉笛子不止是乐器,也是暗器、武器。 古沅画还记得当时大师兄信中还开玩笑似的说,这支白玉笛子以后就是他们见面时的凭证,见笛子便如见到人,所以让她把笛子保管好,千万别送给别人了那怕是家里的人也不行。 想到这,古沅画便把手往袖子里一掏,其实是从空间里一拿,一支白玉笛子便出现于她的手上。 而因为他和魂雪气息的不隐藏,刹血盟的人自然也发现了他俩,于是一个本来和葬星灵打着的蒙面黑衣人和葬星灵两剑相互一个隔挡,然后趁机往有黑衣人的地方就是一退,他一经站定,手中还带着鲜血的剑便往古沅画所在的位置就是一指,嘴里带着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道:“刹血盟在办事,奉劝俩位还是早走早着少管闲事的好,否则,哼…” 古沅画和魂雪听言,俩人相视一笑,对于这些急于找死的人俩人可是很乐意成全的。于是古沅画冷笑着发出了一个“呵”字,俩个人便从树林的阴影处一前一后,一女一男,但都是绝代风华的模样缓缓出现来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看样子俩位是要多管闲事了啊!你们可知道得罪我刹血盟的后果是什么?”领头的黑衣人在看清古沅画与魂雪模样后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反应过来道! “嗯,不亏是刹血盟出来的高手啊!但,真的好可惜…”魂雪听着那黑衣人的话,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幽光,他真的好想把这些碍事的人给主子瞬间抹杀了,但看主子的起床气还没有消,所以他得隐耐着。 “你…你这笛子…”葬星灵从古沅画和魂雪出现,眼睛里便闪过一阵阵惊艳,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集中在古沅画手上的白玉笛子上。 “嗯,这笛子…这笛子怎么这么眼熟?不对,这支白玉笛子上的图腾和一些隐蔽设计的地方和他送给小师妹那支一模一样那些隐蔽的位置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三个人知道,一个是设计这笛子的手艺师父,一个是他,还有一个是小师妹。 如今他送给小师妹的笛子就在这位陌生男子的手上,但是来人好像一点都不惧怕他知道一样,还一直把笛子在他眼皮底下忽上忽下的轻拍打着另外一个手,”葬星灵原本因为失血过多有些许头晕但还强撑着的此时更觉得头晕了,但事关小师妹,他还是想要问问看?于是便在魂雪话音一落后,便有些犹犹豫豫的问了出来? 古沅画原本和魂雪面对着黑衣人和葬星灵,三队人成一个三角形状态,如今看到葬星灵身上的血腥味越来越重,红色的衣服也越发艳红,脸色也越发苍白,古沅画和魂雪便知道他有些撑不住了。 所以古沅画未等葬星灵问完笛子的问题,便把在手中把玩着的白玉笛子放在嘴唇边上,对着葬星灵轻笑着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葬星灵见此也知道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于是强撑着转看黑衣人那边说道:“怎么样还打不打?”葬星灵想着他进入树林前曾经手下发出了信号,如今手下之人应该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