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获天然呆:迷糊王妃哪里逃》 楔子 桌前的烛光摇曳,坐在前方的人拿起龟甲占出一卦,出乎意料地顺利连占六次,结果却是一样------兵无将首。 她为自己所占的卦,排出来的铜钱后,隐约可见连接下一卦,她毫不犹豫地再占。 看着眼前的卦象,却未曾想过如何才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石砖堆砌的坚固城门前,高挂着暗红色的灯笼,风吹尘起,模糊了远处的地平线,昏暗犹如水墨淡淡青色的天际,一望无垠。 粉色的衣裙翩袂,简单的坠髻后散落的发丝飞舞,淡绿色发带缠绕发髻,额侧系成蝴蝶的发带贴过额前,眉眼间挂坠着一小颗晶莹透亮的红宝石。 乌黑的双眼坚定而明亮,旁边的灯笼照映,可见精致的五官,如雪的容貌,乍看之下眼眸里多了一丝锐利的神色。她迎风站立于城楼之上,犹如一副撼动人心的仕女图。 看得来者一阵恍惚,好一会他才敢靠近,用低沉好听的嗓音说道:“公主。” 邵雪华回头望见他,神色平静地说道:“若有一日我再也无法站在这里,你就离开,不要回来北国。” 看着她眼里带着些沉重而复杂的神色。他单膝跪下,双眸看着灰褐色的地面,一言不发。 直至那双黑色的靴子走到他跟前,纤细的指尖递到他的面前,掌心是握剑、射箭练出来的薄茧。 “答应我。”她半合着长长的眼睫下,让人看不出她是怀着何种心情说出这样坚决的话。 抿紧的双唇,看得出他有丝毫的动容,目光依然没有抬起,看着那只手静静的递在哪里。 “这是命令。” 轻柔的话语轻轻划过他的心底,习惯地脱口而出:“属下,遵命。” 她轻轻的笑了。“起来吧!” “是。”一如当日她问:他可愿成为她一军之师,可愿此生守住她的背,即便终有一天会生离死别。 他的掌心握上她递出的手,这是一个女子的手心,出乎意料的有劲,轻而易举就能将他拉起来。 看她侧过的脸,娇嫩的容颜上,此时凝视前方的表情,彷如连绵百里寂静无声的雪。“父皇派我出征了,赐兵五十万。”握住她的手,依然能感觉从她掌心传来微微的颤抖。 她收回自己的手,望他一眼就说。“诏令佐副将和王参谋,商讨战略。” 就在灸无惟转身要走之际。“帮我备战马,我要离开一下。” 邵雪华第一次感觉站在这里,迎面而来的风尘,有些刺痛了她的眼。 利落的翻身上了战马,立在身边白色的身影,眼光没有看向自己。“灸无惟听令:两日,给一个战略,等我回来就点兵。” “属下领命。” 她拉着缰绳策马,渐渐身影融入尘土飞扬的地平线。 立秋时节,夜空的布满星辰极为明亮,没有云层遮挡的夜,显得格外的美。 这里是南国,东面的洛阳王城,城门之下重兵把守,巡夜的士兵来回走动,寅时(3:00点)刚过,就有士兵迅速换班把守,没有丝毫的怠卷。 站立在城墙之上,旗帜飘扬,大大一个洛字,就在他身边,他一身淡青色的布衣,夜风习习,远处的浓密丛林传来声声的虫鸣,看着城里的烛光足一熄灭。他衣衫翩舞,负手而立,随意扎起来的长发飘逸,双眸如浓黑的夜色,眺望远方的天际,一望无垠的天边忽然,快速坠落一些光华。 他的眉头微拧成川字,无奈地叹息刚下,就感觉有人走近。“深夜不眠,为何事困扰?” “王爷的伤才刚好不久,这么晚还上城楼吹风,不妥当。”看来者一眼,只见他原本惨白的脸色,在城楼的灯笼照映之下恢复了不少血色。 “这点伤口无妨。” “南洛,北邵战事纷续不断,双方交持未曾有利可图。”听着来者无所谓的语调,那人说话了。 洛轩祺望了一眼那人所注视的远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就转身:“不扰你深思。” “请便。” 五年之后,北国三皇子的皇城将要被他攻破,插在自己金色战马蹄后的地上,颤抖的箭惊吓了他座下的战马,要不是在她的箭刚放出时,身边的军师及时提醒,他稳住了重心拉紧缰绳,恐怕要跌个人仰马翻。 “王爷,那是北国的擐军。”一身青绿色的冷玄月低声向旁边的人禀报。 “雪白盔甲的人,莫非是得到雪戎将军称号的北国十公主。”洛轩祺脸色沉了下来,让人听不出意欲何为的语调,寒冷了目光看着身后地上的雪白箭翎。 “是的,王爷,而且传闻她已攻破东南面的一座城池。”有这样实力强大的擐军,在这情况之下如果还硬碰下去,只怕不容乐观。 “哼,看样子好像也只带了十万军队而已......”不对!他在内心否定了这句说出来的话,看着她身后远处黑压压的军队。本来以为胜券在握的人,脸色更是难看非常。 “没错,那应该是传闻中十万黑甲骑兵。看来对方不是无备而来,毕竟刚胜仗不久,是不可能就带领那些士气不足的人赶往前线的。”冷玄月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个眼前已经是他们损兵折将换过来的代价----就是要破城,却在关键时机出现这样一个不速之客。 “下令收兵回营。”洛轩祺狠狠地发号施令。金鸣响起,对持的士兵缓下手来,速度地按部就班的远远退了回来。 洛轩祺思索了一下,策马飞奔向邵雪华的军队,他身后的冷玄月也跟着一同来到离对方不到一百米的距离,邵雪华按兵站在原地,看样子没有为难之意。 此时她终于看清了那人的容颜,看样子三十岁左右跟她的皇兄差不多的年龄,浓黑的剑眉下,锐利的双眸,绷成一条直线如蝉翼单薄的嘴唇,肤色看起来不像富家公子的白皙,却比久战沙场的士兵白得多了。 看起来比起身边的人还要瘦,不过不是弱不禁风的类型,欣长的身材一身金色的盔甲更显的鹤立鸡群。听说只要立功无数的将领才有幸得到皇帝御赐。看来这位就是南国,洛朝二皇子------洛轩祺,封号:洛阳王。 看起来那么显眼,这样就不能怪她将对方当战靶! 久仰其闻之后,这算得上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这是客气的说法,正确而言是-----对持。 不过,洛轩祺却惊讶了一下,原本以为对方是个彪悍粗暴的女人,没想到这个精致到像瓷器的女子竟然是带领军队厮杀战燎的将军。难怪能用‘雪’来作为字号。 柳叶眉,水灵灵丹凤眼,目光炯炯。小巧的鼻翼此时正对着他挑衅地抬了一下,粉嫩如蜜的嘴唇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不想多加思考的人策马离开,身后的部队紧跟其后,唯恐邵雪华一声令下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当他军回营后,洛轩祺惊讶地看着身前的人,正是父皇身边的亲信,而他手中所拿着的黄色卷宗,在这时,不止他,就连身边的冷玄月一同跪下...... 第一章:初遇之颜 “终于停战了,洛阳王今日受赏回城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一出,引来旁边的人赞同声:“真不容易,皇令都出了,这样一来又能一睹王爷不凡气势。” “那还不赶紧买完菜,就去看热闹。”一个妇人开始对这那个男人说:“老板要一块猪肚。” “听说你丈夫战场上回来了,搭一块猪肝给你好了。”那个男人笑得有些爽朗......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子珊眼未张开就听到了周围吵杂声,她才微微眨动眼,丝丝的光线照射入眼,虽然柔和但一下子接收到,还是让她不禁伸手挡住,适应了一会之后才张开。 像街道的场景引入她的眼帘,她倏然坐了起来,眼前人来人往的景象更是让她目瞪口呆...... 这,这不是片场吧!?怎么所有的人穿着古装?她还没来得及深思其他,却下意识感觉到奇怪:怎么没人发现她躺在街上呢? 站起来后,伸手想要拦住眼前看起来很友善大叔,而对方居然视若无睹地从她的手臂走了过去。她楞了好一会,她想起一种可能...... 不行,她要去验证下!结果她‘不小心’撞到的人全都从她的身体穿过去,只有墙壁什么的穿不过。这个时候,她才想起,自己因为追一个小偷,那时候,好像一辆货车要撞上那个人,推开他的瞬间没想到对面就是没有栏杆的山坡,就这么跟着那个人一同滚了下去。 “看,是王爷的军队进城了。”只是一声刚落,就有人回应:“我们也赶紧去看吧!”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嘈杂声吸引了陈子珊的注意,在她还没转过身来时,身边的人急步而行地从她的身体穿过。 “喂喂!不要从别人身上穿过去可以!”陈子珊不满地开口抱怨着,那些人太兴奋了,或者说根本就听不到的。 看见眼前不远处的街道上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这种场景陈子珊不跑过去了解情况是不可能的。 能从别人身上穿过去就是有好处,感觉还是很恶心,但却能让陈子珊毫无阻拦地走到人群最前排。 城门刚开,鞭炮声响起,漫天的散落了红色的纸屑,浩浩荡荡的军队齐步而行,最前面披着铁甲的战马上那个一身金甲的人,剑眉下,锐利的双眸,自然抿着的嘴唇,俊逸的容颜看起来相当有气势。 惊鸿一瞥,果然是陈子珊心目中那种帅气英勇的王爷! “洛王么?一点也不如传闻所言,铁心嗜血。”陈子珊听见身边一个女子如此低声的说话,陈子珊当下好奇地回头,只见站在她身边的是一个女子,虽然一身的布衣,相当漂亮的五官,皮肤好好...... 陈子珊还没感叹完毕,就感觉有人在看她?顺着目光回看,那个坐在马背上的人,目光一瞬不转地盯着她这个方向,黑灼的眼眸,原本自然抿着的唇勾起一丝弧度。 双目四视间,一瞬间震撼了她的心。她只剩下灵魂,怎么可能有人能看见她呢?那目光的注视真实得连她也有点不敢置信。 饶是趣味的灼灼目光并没有马上转移,停留在她身上了好一会,才转过眼低声询问身边一身青衣的人:“你可见那个穿异服的女子,是番邦人?” 冷玄月左右警视过来,只见一群围观的百姓,根本来不及分别那里有穿着怪异的人。“回王爷,好像看见雪绒将军,让属下跟踪一探究竟,可好?” “回王府再说,暂且不要节外生枝。” 他这么说着还是回过头,双目就像是能透过人群,还能准确无误地记住了她所站的位置,只见她还呆在原地,望着他愣愣地出了神,并没有梳起的长发自然披在肩上,齐平的刘海下,水灵灵的眼睛,黑濯清澈。 陈子珊看着他的背影,没料到对方居然会回过头,难道真的在看她?这么一想忍不住感觉脸上发烫,几乎屏住了呼吸,就像是受到蛊惑一般...... 拥簇军队而去的人群越行越远,陈子珊呆站在原地,她轻轻闭眼捂着胸口,那种感觉好奇特,看着他让她很安心却忍不住激动! 刹那间脑海闪过那么一幅画面,有着温柔的笑容的人,对仍然懵懂年少的她说:还能见你么...... 欲要回想更多的时候,额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好像看见冰蓝如镜的湖,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 空中忽然飘落洁白的雪,片片如羽毛轻轻点落湖心,融化后,一阵涟漪扩散晃碎了那温柔的笑容,冰蓝的湖心泛着斑斓的光影,久久不能平复...... 第二章:萍水相逢 她手碰到的是一颗吊坠,陈子珊拿出来一看,冰蓝色透亮的吊坠,真的很像那湖水的颜色,透明的冰蓝色,越集中在中心的位置越蓝,如碧蓝的海深深浅浅,不同角度就变换出透亮不一的斑斓。 很久之前她就一直带着,守护着她的蓝色。好像变成现在这样子,她还没感觉慌乱了呢!而且,很轻易就接受了在这样陌生环境之下,自己变成这种状态。 “住手!”一声喝令,陈子珊往那边看清,是刚才站在她身边说话的那个娇小的女子,目光炯炯,虽然一身的衣服不怎么样,可是却霸气十足。 对面有两个看起来像是恶霸的男子,贼眉鼠目围着这个靠在墙边的小姑娘。 “什么人,竟然敢管本大爷的事!”两个人一连气焰嚣张地说,“不过是个小姑娘,样子不错,这么强的性子还真合本大爷的胃口。” “就凭你么?”女子目光锐利,讽刺的笑着:“不值一提。” “什么?”男子被她气疯了,冲向前就要抓住女子,可惜衣角都没摸着就被她一拳揍飞了开去。冲过去一把拉去还目瞪口呆的那个小姑娘的手,跑了起来。“先离开这里,什么洛阳城,居然还出这样的败类!” “哇!!是女侠,真帅!”陈子珊跟着她们一路跑,身后的人不甘心地追赶着,走到一个树林前,那个女侠就对着那个小姑娘说,“你就先躲起来,待会我引开他们,你就回家吧!” “恩,好的,谢谢你!”那个小姑娘气喘吁吁地道谢,然后转身走入比较高的草丛当中,只见那两个恶人追上来了。“你以为我这么容易让你跑掉吗?乖乖束手就擒吧!”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女侠抽出腰间的长剑随意一下,银光乍起,还没看清动作,那两个男子的裤腰带已经断了,长裤将他们绊倒在地,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可恶!” 女侠转身走向深林深处。陈子珊还一脸激动地看着倒地的男子还喊爹骂娘的。“真难看。”刚才那个小姑娘从草丛走了出来。 “危险啊!”陈子珊站在边上替她心急,怎么这个时候走出来? 可惜对方恍若未闻。“我已经帮到这个份上了,前面是悬崖,她走不远的,还不赶紧追上去。” “可恶,你就知道说。”那两个男子站起来,不清不远的走进树林:“进了这里,大概就逃不掉了吧!” “粗鲁一点也没关系,只要没断手断脚就好了!”小姑娘一改刚才柔弱之姿。 这下子,陈子珊终于明白,他们是一伙的!“可恶,真是人不可貌相。”陈子珊不安地跟了上去。 走出深林没多远的确是悬崖,只见刚才的女侠站在边上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两个恶人,忽然窜出来,女侠身影一移,那两个人趴到在边上,差一点就掉下去。“又是你们,真是不知好歹!” 只当她抽出腰间的佩剑时,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她一晃神直直往断崖掉了出去。陈子珊也不知怎搞,一下反射性地扑了出去,欲要拉住那个女子,可是,身体不听使唤的往下掉......怎么会这样子啊?! 开始悠悠转醒的陈子珊,感觉全身骨头好像要散架似地。慢慢地活动了一下手,却发现那些疼痛的感觉异常清晰。 她倏然站起,虽然骨头有点痛。可是,还是有力气站起。她四周张望了一眼,原来是这个高大的树抵挡了冲击,难怪她还有命在。 就这时看见远处一柄剑掉在那里,好像那个少女身上佩戴的那把。 就在这时,听见了像是马蹄的奔跑声? 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陈子珊,却找了个较高的草丛躲了起来,虽然,明知道他们看不见自己。 一个黑衣覆面的人,骑马狂奔,他身后那几个不像是他的随行,是几个官兵,反而他们抽出大刀向前者劈了过去。 黑衣人矫健身影一闪身,躲了过去,终于逼不得已,黑衣人跳下马,摆好姿态,本来紧跟的几个士兵也下了马,一同冲了过去。 不过看样子,那些士兵应该不是普通的士兵才对,身手太好!三番两次的那把刀都有拉到黑衣人的手臂,甚至还割破了袖子。 这时那黑衣人抽出一柄明亮晃晃的长剑。“传说中的软剑。”陈子珊在一旁忘记自己的立场,不由自主地喊了起来。 陈子珊一脸口水,只差点没激动地跑上前去抚摸这锋利无比亮晶晶的剑身。 就在那刻,不知道是不是陈子珊的错觉,为什么觉得黑衣人那冰冷的眼神从旁眯了她一眼呢?让她的头皮一阵发寒。 就在那三个身手不差的士兵连受几处要害的伤后,倒地不起。这是一场对决游戏将要出现ko字样之际,原本倒在黑衣人身后的一个士兵倏地站了起来面目狰狞,双眼通红的从怀里摸出一柄小刀往黑衣人背后心窝的位置用尽全力刺了过去。 “后面!look!”陈子珊大声喊了出来。只见那士兵看了陈子珊一眼,忽然放慢了刺去的动作,他那双眼露出不敢自信的神情,他准备张嘴朝着陈子珊说什么...... 可是,那黑衣人已经举起剑往后一刺,剑深深刺人对方的心窝,而他含着满嘴鲜血,表情痛苦不堪,黑衣人抽剑却慢了几秒的间隙,被对方用尽最后力气得逞,刺中了他的肩部狠力一划。 伤口好像不浅的样子,然后,黑衣人收回沾满血的剑,士兵好像失去重心支撑往后一倒,真的再也没有起来了。 黑衣人的肩部流了不少血,飞快地朝陈子珊走了过去,一把拉住她一跃上了马,把她塞在身后。 在陈子珊。“哇.....啊!”的叫声之下,马匹飞快地奔腾了起来,在那之前黑衣人冷冷地说了句。“闭嘴,如果不想被自己的牙齿咬断舌头。” 陈子珊只好乖乖地闭上嘴,紧紧捉住前面那个高大的背部。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感觉天璇地转,她好像被人丢进洗衣机用力摇晃动她身体上的每一根骨头,现在的她只觉得胃很不舒服。 终于,那黑衣人大发慈悲地停下马时,让坐在他后背的那位,一进大型游乐场,只敢坐旋转木马和碰碰车这类玩意的她,经历了不输刺激性极强的十环过山车冲击之下,狂吐不止! 就在她吐得无物可吐之际,黑衣人容不得她有一丝适应,就拉她下马,紧接着一阵狂跑,让刚下马的双脚还没来得及碰地,感觉身边有飒飒的风声和叶子的摩擦进入耳朵,刺激她听觉。 咦!?为什么叶子这么贴近自己,难道这一带的树都很矮?带着疑惑的她低头往脚下一看。 “哇......啊!!灰......灰(飞)起来了!!”她飞起来了,不用借任何物理助力,就这样非科学性的在半空靠着叶子飞行! 莫非这是轻功?麻麻(妈妈),她好害怕啊!她有惧高症了啦...... 她回头看着半抱她飞快运用轻功飞的人。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还有她不是变成小透明么?他,他居然能看见,还能抱着她飞了起来! 她再往前看,原来是带着她顺着悬崖峭壁上,生长得不规则的树借力而上。 当他们飞身来到山上的一座破庙前,停了下来,而本来半抱她的人,朝她扑倒在地...... “啊!” 不过应该是对方受了伤,失血过多,还带上她跑体力不支倒地。 第三章:萍水相逢 不过好重,而且背部被摔得也好痛。只见她皱起眉头,硬撑着背部的疼痛,用力将身上的人推了开去。 她站起来一手扶腰,再转脸看着躺在地面的人,眉头大皱!穿着一身黑衣还覆面,形迹可疑还被士兵追杀。 看他眼神冰冷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类,莫非是个刺客,刺杀什么皇族公子失败所以被追杀? 看着好不容易拖进破庙的人,伤口被她简单的处理,虽然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好像跟麻烦扯上了关系一样!陈子珊悲哀地这么想着,脚上一踉跄跌坐在地上,手边好像捏碎了什么,她抬起手一看,什么?黑色的,而且味道还有点怪?细看...... 咦!?好像是狗屎! 啊!!的一声惨叫,像火烧屁股一般,冲出庙外,一路大喊:水! 天煞的!一头撞死好不好?飞身跳下悬崖好不好?所以已经跳过悬崖。但是,别跟她说大好前途......她何止没前途,现在末路了好不好! 在好不容易之下,找到了从山边顺流而下的一条小溪,她用力的洗着手,大叹倒霉之余。 再看了一眼周围,四处除了高大的树之外,就是满山满地的草。无力地垂下头,肚子好饿......这么一想,肚子跟着咕噜咕噜地叫着:是呀是啊! 摸着快要扁下去的肚子,反正出来了,陈子珊无奈地找了几种看起来可以止血的草,走着原路回庙里。里里外外找了个遍的,硬是没见该躺在草堆里的人。不会自己醒来后跑了吧? 走了也好,免得又落下什么麻烦。 不过心里居然闷闷的,话说连名字都不知道啊!样子也没看着!真亏大了...... 现在还是去找棵水果树什么的吧!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再说刚才不觉得。 可是,现在她的屁股真的好痛啊!被那马震得,走步路都让她想死。 果然,人在危险时会有超能力,不然刚才她怎么就不觉得呢?话说,这里真的会有水果树吗? 怎么人家女主穿越找个吃的这么容易,她却历经千辛万苦,爬山爬的她好累啊! 果然,穿越剧是骗人的,这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嘛!别说水果树,就连颗豆般大小的东东都没见着...... 上帝是打算要灭了她咩?不带酱紫(不可以这样子。。)啊!! 就在她悲痛欲绝的时候,一些粉粉嫩嫩的东东跳入她的视线范围!啊?!那......那是水果咩? 就在她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果然是,诱人的桃子。摸着这水嫩嫩的桃子,才刚想:上帝果然不忍心看见像她这么善良的人被灭了,特地派些桃子来擐她燃眉之急吧~已经语无伦次了的人,刚把桃子摘下来。 从身后传来一声喝道:“什么人?” 这下可好了,上帝,你到底要闹那样了?真的是为了弥补她运动神经的不足吗? 还是您老人家真的这么想她陪你聊天? 深吸了一口气,好吧!二选一的话......她接受运动量不足的挑战,好了。 心里默数着,1,2,3!跑!摘下一个桃子,顾不上屁股什么疼了,拔腿就跑了起来! “站住!”那人大吼地追了上去。 其实,上帝还是有可怜她的啦,至少身后的人没有放狗来追...... 看她多乐观.....泪流满面地想。不要追了,好不好? 很可惜后面的人根本听不见她的心声,不过就算听见了,也不会停下来的吧!因为她手上的贼赃,所以......不可能啊! “别跑!” 笑话,不跑等被你们捉吗?她又不是三岁小孩或者白痴。 “你,先回去禀报军师,这里我来处理。”身后拉拉杂杂的交谈声,陈子珊是听不清楚,不过,军师两字却听到清清楚楚。 军师?!上帝,你不是跟她开玩笑吧!她没犯什么错吧!不就一颗桃子。需要到不小心让她误闯不知道是敌方,还好人方的军队阵地吧?这么悲惨的事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吧!她还没弄清这是...... 跑了这么久的她,还真是已经到了极限,双腿再也没有超能力再跑下去了。她能不能说句,我投降了,不玩了,然后醒来,发现自己是在做梦呢? 她手里的桃子掉落,她也不顾捡,跑的有点麻木神经了,腿开始不听使唤地发软,眼前一晃,一抹白色的影子在她前方停下,她不知道是谁,只知道自己很累,脚已经跑不动的,眼前一黑,晕倒在地前听见前面的人急虑地喊:“公主?!” 当以为会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陈子珊,只感觉自己靠在一个温暖的怀里,那个人的身上有着淡淡的桂花酒香,而且闻起来很舒服一点也不臭耶。接着感觉整个人悬在半空一样,被抱起了么?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那双手紧紧将她拥在怀里,耳边那个低沉悦耳的嗓音是如此承诺。 第四章:碧水夜寒 陈子珊忽然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睡在舒适的床上,她享受地继续闭着眼睛,伸了个舒适的懒腰,打算转个位置继续睡。 可是,她肩膀上传来一阵激烈的痛,拉扯着她全身所有的神经线,让她清晰地感受它的存在。果真,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下她不敢乱动地躺回原来躺着的样子,缓缓地睁开双眼。 耶?!这里,不是她的房间,像是帐逢一样的地方,在外面的周围还点着火把,光透入,让整个空间亮堂堂。她的眼睛开始不安分地转动,脑子飞快地思考着,这里是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有人从外面进来,是一个身穿看起来应该是粉白色的女子,模样秀丽却有富家千金的范儿,看打扮很简单,应该是丫鬟类的人物吧!?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对方走到她跟前关怀备至的问:“公主,您醒了?” 就在陈子珊打算开口说话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喉咙十分干涸,是处于极度想喝水的状态了,只好艰难的应了一声:恩! “奴婢这就拿水给您喝。”说罢转身走到不远处的一张看起来简易的桌子上,拿过一个水壶,然后小心地扶起陈子珊,当那冰冷的水入喉之际,透心的寒凉随即遍布全身,还打了个颤。 看见陈子珊才喝了一口就把水推开,芝兰好奇地问:“公主殿下,您怎么呢?” “我觉得很不舒服,水好难喝。” 听见陈子珊如此说,芝兰有些为难地看着她:“可是,公主这水,已经是营里最好的,这些水从经过山路取来的。” “那我再喝一点好了。”陈子珊接过水壶就口喝了几小口,还是冰的她的头脑瞬间醒了不少。 “太好了,公主殿下能平安回来,奴婢担心了很久。”接过水壶放回去后,芝兰一脸安心地看着半躺在床上的陈子珊。 陈子珊看见对方的样子不像恶作剧,莫非她真得长的很像她的公主殿下?而且,她现在明明应该只是小透明才对,怎么会有人能看见自己呢? 思索着要怎么开口的陈子珊,看了一下自己穿的衣服,抬头问:“衣服,是你替我换的?” “回公主,是的。” “有没有镜?”她想如果是公主的话,怎么样对自己的外貌应该很注重才对的。 “请稍等,奴婢马上取来。”说罢芝兰就转身去找铜镜,当递到陈子珊面前时,她在那黄黄的镜面看见,这张脸不就是那个掉下悬崖的女侠么? “我想问一下,这个是我的样子吗?”陈子珊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铜镜里的人问道。 “是的,公主,您不是身体哪里不适吧?”芝兰一脸惊恐地问。 看着身边的那个一脸忠心耿耿的丫鬟。 “我没有不适,只是,我忘记了一些事,你能不能给我详细的说说?”穿越戏里面对忠心耿耿的丫鬟,最常也是最容易得到情报的一环,相信这次也不会错啦~ “那,公主忘了什么?很重要的吗?如果奴婢知道一定会竭尽所能地告诉您的” 陈子珊就开口就问:“就是你对我的所有认识,包括,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唤:芝兰,是公主您从小到现在的丫鬟,雪华公主您是北国第十位公主殿下,被圣上赐封为北国‘雪戎’将军。奴婢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虽然心中存有疑虑,但是,既然人是灸无惟找回来的,所以,她也不敢质疑的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而且她所知道的也很有限。 果然,如她所料很容易地套取了情报,不过,她忽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她拧着眉头,回想了一遍芝兰刚才所说的话......被圣上赐封,她没听错的话,‘雪戎’将军!? “等下,我刚没听错,我是皇上赐封的‘雪戎’将军!那我就是将军,带兵领将的那种?!”陈子珊小心翼翼地求证,那个,不是吧!她的嘴巴有点僵硬了起来。难怪那个女侠的武功这么高强! 在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陈子珊再问:“我今年多大?从什么时候起领兵带将?” “回公主,您今年实岁十七,虚龄十八。公主您六岁就开始跟着六皇子学习兵法、骑射、武艺。十岁跟随六皇子带兵,十五岁,您在二皇子的指导下就训练出第一支属于您自己的军队-------黑甲骑兵,那时候您第一次领兵出征就打下了南国的一个小港口,于是圣上就因此赐封您为‘雪戎’将军,赐号‘雪鹰’军旗。” “你说,我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公主,您打了胜仗,现在我们准备回王都复命。因为前三天,公主忽然离开军营,说有要事。现在您回来了,所以军师说了,如果公主您无大碍就要启程回王都了。” 回想起在自己晕倒前,把自己抱住的那双温暖的手,还有急虑地叫唤自己为公主的,那个拥有低沉好听嗓音的男子,不由得地问:“他人呢?” “军师在外面处理要事,奴婢不知道那是什么事。”芝兰如实回报。 “哦!这样子......”上帝,她真的很想哭啦!为什么,别人穿回来是个弱质纤纤的柔弱女子,她却是能力彪悍的将军...... 就在灸无惟走进军帐的时候,所见的一副这样的景象------芝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而半躺在床上的陈子珊却一脸自言自语地,悲痛欲绝得像离死不远地垂死挣扎的摸样?! 属下叩见公主。”灸无惟半跪,出声打破僵局。 听到声音,陈子珊抬头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一身儒雅的白衣,乍看之下像个书生,而且,摸样还是超帅的那种,忧郁的神情,只是眼神稍有些冰冷。泼墨的发丝被一根淡蓝色的布条所扎起。标准的古代帅气美少年啊! 相信要是少女看见都会晕倒的程度,不!应该是就算是女的看见都会不可幸免地迷恋他的吧!因为现在陈子珊就已经像个花痴一样盯着他出了神。 他?!哦!对了他是在叫自己。在想起对方是喊她的缘故,于是,清了清嗓子:“起来吧!” “不知道......”陈子珊不知道了半天,身边的芝兰接话:“军师,有事要向公主禀报吧?奴婢先行告退。”说罢就准备走出去。 “啊!为什么芝兰要走啊!”忽然,陈子珊大叫了起来,只剩下她和帅哥在这里,她会紧张的啦。 “芝兰是打算替公主准备用膳吧!相信公主睡了一天里,现在也该饿了。”灸无惟一开口说话,陈子珊就想他多说几句,那声音实在很好听,相信只要是声优控都会迷倒在这完美的嗓音里,醉死! “是的。”芝兰很合理地退了出帐外。 “哦!那军师,你有什么要事,要向我禀报呢?”陈子珊有些结巴地问。 好像是听见一件奇怪的事一样,灸无惟眉毛微妙的皱了一下:“启禀公主,属下在树林里找到了公主的佩剑,还发现了我军三个士兵的尸体。” “公主,难道看见了他们?”灸无惟好奇地问,如果以公主的能力,那三个人,应该不会死,而那个黑衣人也不会这么容易逃掉。 “不......那个。”哎呦,要她怎么说啊!她是看见那三个士兵没错,可是,她要怎么说自己救了那个黑衣人刺客,还有偷桃子一事。可是,她真的不想对着帅哥说谎了啦!“那个,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是公主的话,会怎么样?” 不动声色地正了一下神色的灸无惟,冷静地看着她,眼神泛出幽幽的冷光,本来就好看的双睛因为这光,威吓力顿时提升三倍之多。“冒充公主者,当场就地正法。” 陈子珊悄悄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忽然感觉冷飕飕的寒光好像一把刀,真的将脖子分了家。 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反正她本来就是公主本体,不过灵魂有点变化而已,那灵魂就砍不了的吧!? 于是,再问:“那你怎么确认我是公主呢?我当时晕倒了不是吗?莫非是身上的令牌,挂饰,还是印记?容貌,也有可能是易容......” “您说的倒也是正确,属下还真的没确认公主的真伪。”灸无惟无声地逼近陈子珊的身边,站好后说了句,失礼! 然后,捉起了她的手,看了看,小心放下,再朝她的肩上一按,好像运气一样闭起双目,一声不响地沉默着,这时陈子珊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正在她的腹部以微妙的感觉动?!接着全身都无比舒畅。 就在这时,灸无惟忽然双脚跪倒在地。“恕属下无礼,虽然,不知道公主意欲何为,但是属下对公主无礼,公主可以惩罚属下。” 陈子珊挥了挥手,有点无措地说:“耶?我不会惩罚你的啦,不过,那三个士兵为什么会去那个森林呢?” “因为,有一个黑衣人潜入了我们军营,所以,属下就派手下几个武功较强的士兵去追捕,之后就发现我军士兵死了。不过公主的佩剑为什么会掉落在那里,属下,有点好奇。”灸无惟好像没有被转移注意力的看着陈子珊。 “我忘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公......我的佩剑为什么会在那里!”逼不得已只好承认的陈子珊,本来想说公主,可是,陈子珊临时改口说成我。只好再问:“那为什么黑衣人会潜入我军阵营呢?” “这个原因,属下正在调查,只要有了结果,就会向公主禀报。”虽然,这话说得很合理!但是,让陈子珊心里很不舒服。 “那公主,忘记的事难道只有,外出三天里的事吗?”灸无惟一脸担忧的表情问道。 “哎?!忘了很多,可能超出你所想到的。”看着灸无惟一脸担忧,陈子珊心里不住呐喊:啊!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可好?她会切腹的。 “这样,看来回王都后,属下会启禀圣上,让最好的名医为公主诊断,所以,公主您不用担心的。” “哦!”忽然,陈子珊觉得气氛很尴尬,戳着手指,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忽然,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尴尬得让陈子珊想挖个洞钻进去,可是,灸无惟却没有笑,只是神色平静地说:“我去看看芝兰准备的膳食,公主请稍等。” “恩,那好吧!那个,军师,我会努力想起更多的。”看着快要走出军营的灸无惟,陈子珊只想安慰他地说。 因为,总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真的担忧,而且,虽然没跟他相处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对这位公主,有点很不一般...... 灸无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室内的光,还是别的,看起来神色一暗。平淡地说了声:“祝公主早日记起。” 第五章:未途陌路 军营外火焰照的一片通明,不远处的树丛间,一抹不易察觉的身影,双眼闪过 精光,耐心站在枝叶之间等待着。 从刚才,他就发现这位公主似乎离开过军营....... 不到一会,芝兰捧着热粥还有大饼走了进来,“公主,先吃些东西。” “芝兰,放这里就可以了。”陈子珊无奈地回了句。端起粥就要喝,不知道是 因为心神不定,还是其他拿粥的手一抖,全部淋到了自己的身上,果然到这地步了 ,上帝还是不忘‘眷顾’她一下啊! “啊!!”陈子珊烫的一下大叫出来,接着一个白影窜了进来,一见那些热烫 的粥水淋在她身上,沉着脸一把抱起她,仅留下一句:恕属下无礼。 就跑了出去,来到湖边一下把她放进冰冷的湖水里,顿时让陈子珊大吸了几口 冷气,冷的她牙齿发抖。“冷~好冷~” 不一会她被人捞了出水面,放她在火堆前,暖烘烘的热气朝面扑来,让她瞬间 感觉暖和了不少,灸无惟随即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公主,现在好点了吗 ?” “好多了,不过你还真,有办法。”陈子珊不知道好气还好笑。 “属下,无礼,请公主责罚。”灸无惟单膝跪下。 “如果不是你,我肯定被烫伤吧!”陈子珊浅浅地笑了笑,“而且我没事, 已经好多了。有它守护我,不会有事的。” 陈子珊将脖子上的吊坠拿了出来,果然还在,是巧合吗?淡蓝色的吊坠在火把 照映之下显得绚丽斑斓,好像在发亮一样。 “这个,你见过?”从灸无惟的眼神看的出,那种震撼还有她无法说出的情绪 。 “这是我献给公主殿下您的礼物。其实,或许那个吊坠很便宜的,因为太普通 了,只是没想到公主您还会戴着,所以有点意外。”灸无惟用听不出语气的音调说 着。 “不!”陈子珊摇头否定,虽然她不是邵雪华,但是,她有一种感觉,这个绝 对有价值。“我一点也不觉得普通,因为你信任于我才会送给我吧!” 陈子珊深吸了口气,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对方:“所以,就算是变成像现在这样 的我。你还会信任于我吗?” 如此坚定的眼神,让站在一旁的他半跪下来,旁边的火堆映红他的神情,那表情 却是极为认真地,就像是-----誓言。以生命作为代价的承诺,说道:“属下的命, 是您的了。” “是帅哥的话就该好好珍惜自己的命吧!”陈子珊轻笑了一下。望着天边的点点 星光彷如冲破云层,闪着微耀的光,真美。 “呐,军师,我以前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灸无惟稍微愣了一下后:“是个刚柔并重,善于领兵带将的将军。”只见他的 眉好像终于舒展过一般,从容自在地说着这句话。 久良,陈子珊的肚子发出不太美好的提醒,灸无惟才缓慢地问:“公主,您没 事吧?刚才没吃东西吧?” “是啊!”刚才那些东西都没吃到嘴里了呢!好像饿了几天,陈子珊苦笑了一 下。 刚才还不觉得,现在一提起来,就忍不住饿的手脚发软了起来。可是,看见那 些军粮,又觉得很难吃的样子...... 那也没办法啊!她又不是真正的将军,久经沙场。 “果然,其实,我自己也忘了,甚至连我自己是不是公主,将军也不记得了, 所以那些记忆对我来说,变得太遥远了。”是啊!我的灵魂不是真正的公主,又怎 么知道这个女子那一身战绩繁华背后的心情? 因为,那些从前离我是如此遥望而不可及的......“而且,你就这样认出我来 ,会不会有点不可思议呢?” “当然,认出公主您来,可不是无缘无故的,因为公主的手,虽然很白皙但是 上面布满了茧,因为长年累月地使用剑,拉缰绳,还有射箭所留下的痕迹。”灸无 惟说的时候,陈子珊抬起自己的手掌看了看,的确这双手一点也不纤细,却还算得 上十指纤纤。 “当然公主的手曾经与六皇子练剑时被深深地划过一道口子,而且口子还在。 其实公主您虽然瘦弱了点,从肩膀碰到还是可以感觉身子很结实,那个绝对是练过 身子的人才会有的肌肉。还有的是内功的,您忘了怎么使用,属下也不希望您使用 ,如果一下子控不好,不但会伤害您自己,严重的话就走火入魔。” “原来是这样。”其实本来就是这样,反正她现在的本尊是公主,但思想却只 是一个平凡无奇的穿越女孩。 第六章:未途陌路 “我去弄点吃的来给您。您应该是不想吃军粮吧?”从她的问话,灸无惟猜测地说。 陈子珊感动地连忙点头,“知我者,莫若军师也!”只见灸无惟只说了句:“公主,不管听见树丛里的任何声音都不要好奇去看好吗?” 虽然,陈子珊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也只好点点头,谁叫他正掌握她的晚餐呢! 不过呢!也有反效果...... 捉住两条新鲜鱼的灸无惟回来,却发现火堆旁的陈子珊不见了,当下就急了起来,轻声地喊:“公主?您在哪里?” “我,我在这里!”躲在大树后面的陈子珊缓缓走出来,震惊地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果真应了一句-----好奇害死猫!这下怎么办,她要长针眼了啦!呜呜呜~ “公主,您躲在哪里干什么?”灸无惟一脸疑惑。 可是,眉头随即皱了起来,像看着不听话的妹妹一眼的神情,最后,无奈地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的表情低下头叹气。“公主,您不会好奇了吧?所以,看到什么?” 陈子珊当下委屈地扁着嘴,走到灸无惟身边,捉住他的手,想哭又不敢哭的声音:“人家,人家哪知道啊!就,吸,就看到两个......男人......”最后越说越小声,小到不知道是说给灸无惟听,还是自己听。 “公主,他们有没有发现您呢?”灸无惟弯下身来看着陈子珊轻声问。 陈子珊摇摇头,当然不可能让他们发现的吧!“那,那是什么人?你知道的吧!军师。” “是,我们军队里的士兵,大概是,不用当值所以打算舒缓下一下吧!”灸无惟平静地说。 “那,那你......”陈子珊惊讶的看着他,忽然一只手紧紧拉住他的肩膀,好像要看清楚这个人没有说谎一般。 长这么好看的脸,相信不管是男的女的都会被迷惑吧? “属下,并没有这个嗜好。”好像没注意两人的距离,灸无惟的眼神熠熠发亮的。就像,他们身后的夜空,美丽却有点-----危险。 “军师,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陈子珊忽然说出一个与话题无关的问题。 灸无惟的头不敢乱低下,面对正仰着头靠自己很近的陈子珊。只好垂下眼帘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拿着两条乱跳的鱼。“属下,抓了两条鱼,打算烤给您吃。” “真的,太好了。”陈子珊一听到吃的立马精神了起来,这是才发现自己捉住对方,还靠的很近,好像一不小心就要接吻!啊!!她立马放手。 ‘蹬蹬蹬’地后退了好几步,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哎呦!怎么会这样....... 灸无惟默默无声地走到火堆旁,拿出随身带着的小刀,开始处理手上的鱼,很熟练的将它们插在一根削好的树枝上,放在火堆上烤着。“公主,请稍等一下就可以吃了。” “恩。”感觉身上的衣服开始干透了,陈子珊轻声应了一下,静寂的气氛,让她不小心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两个男人......“他们这样子,可以么?”对啊!古代人嘛!不都以传宗接代为己任,所以...... “或许公主您以前不会注意这点吧!毕竟公主领兵带将的时候还很年轻十五岁,现在的您其实也只是十七岁。所以,在意的只有国家的安危。其实这个并没什么,对于军队里的士兵很习以为常。”灸无惟的表情和声音都几乎平淡的,没办法了解他现在的情绪。 “他们都有妻子吗?”这样子,会不会就等于背叛,他对远在家中守候妻子的信任呢?陈子珊就是这样的人,感情上是绝对的洁癖。当然,她真实年龄超出十七岁。 “大多都有,毕竟有些是刚成亲,就被捉到前线来打仗,尤为这几年更多,战火连连。”灸无惟拿起旁边的树枝,拨了一下已经干枯的树叶进火堆里,让火烧得更旺些。 陈子珊也觉得空气的温度提高了一点,不过对于在这山林一样的地方,尤其晚上特别的寒冷,有了这火堆,的确驱走不少寒意。而且鱼在烤着的味道也很香,话说陈子珊已经在流口水了。 “还没可以,要烤久一点。”好像知道陈子珊的心声一样,灸无惟在一旁悄悄提醒。 “是哦!”很久了耶!现在的她就像一只大馋猫看到鱼,哎呦~“是别人要攻打我们国家,所以才这样的吗?”没办法只好分散注意力的问。 “也可以这么说吧!毕竟,每个国家的统治者都希望能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巩固好自己的王都,才能真正保护住在这里的老百姓。” “其实,士兵都很想回家的吧?可是,就是为了住在城里的家人,可以更平静地生活才会冲往前线,不顾一切!他们这样只是为了互相安慰对方吗?能活着回去,看见自己的亲人,摸着他们,说想念他们。”陈子珊无法想象,那种日夜思念的心情,不知道这刻还活着的人,下一刻能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继续走下去。 那样的悲伤,那样的沉重。 忽然,很想念在家里的父母,还有,哥哥......或许这个地方不是她该到来的,这里的一切,都是她无法了解,无法触碰。 可是,她来了,那么该怎么做呢?她不知道,她不是这个女子,她不是邵雪华,她没有带领士兵继续的能力,她甚至连自救的能力都没有。 “公主,不可以这么想哦!”忽然,微笑的灸无惟,侧脸看着一脸伤心的陈子珊。灸无惟停顿了一下,神色坦然地说:“因为这一切都是我们自愿的,所以公主不必难过。” “可是......”看着他如此坦然的神情,陈子珊忽然很想对他说:其实她的灵魂不是他的公主殿下,可是,却无法说出来。 “而且,如果公主这么想......会很痛苦吧!” “哎呦!”忽然,眼睛湿润的陈子珊,转移注意力的笑了一下。 然后,了解的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他,或者对着那些听不见的士兵将领坚定地说:“你们的命,我都会好好珍惜的。” 虽然不知道下一步,但是,她会尽力去做好‘邵雪华’的。 “其实,公主已经做到了,可以不用勉强了,只要一回王都。公主到了南国,这样能平息不少纷争。” “南国?!为什么我要到哪里?”陈子珊瞪大双眼看着他。 “公主已经忘了?”灸无惟也一愣,随即想起什么,点了点头继续说:“圣上已经下旨------和亲,公主到南国,到时候交出了兵权,军队的命就将由别人来守护,所以,公主可以不用勉强的。” 那,你舍得?陈子珊很想这样问,可是,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舍得她离开你吗? “公主。” “恩。” “鱼,可以了。” 食而无味,其实,这种盐,像石头一样,很方便携带,用来调味也很好吃......记得在旁边的灸无惟是这样说,而她只觉得心情很沉,很沉......为什么?眼前的画面一阵模糊......这样很舒服,谁的肩膀? 靠着想永远睡下去,不醒来,不面对那些未曾想过的一切...... “公主?”灸无惟刚喊了陈子珊一句,发现对方靠在自己的肩上睡着了。手上的鱼还没吃完了......嘴角还沾着鱼肉! 想伸手去擦,低下头就能靠近那张似雪的脸,只是轻轻的一下,他的心旋即被撕裂一般,不可歇止地崩溃着...... 第七章:不会骑马的将军 天刚亮,站在马匹前一对显眼的身影,在浓浓的雾气之中,靠的很近,看清起来那个娇小的人影,却是躲在那个较高的人影身后。 “军师,你真的确定我是将军吗?”陈子珊轻声询问站她身前的灸无惟。再看向面前高大的白马,真的要她自己骑这个东东啊?不会吧! “公主的确是将军,您看那边四十多万的大军。可是,您麾下的将领士兵。”灸无惟指了一下不远处的军帐,有士兵已经在整装待发。 “是哦!帅哥你还真淡定。”陈子珊可是一脸哀怨啊! “公主,帅哥为何物?” “那是称赞男性长的好看的意思啦!”受不了天然呆的陈子珊只好无奈地解释。 “因为有个帅字,我就会第一时间想起元帅,感觉好像有点怪的?”灸无惟把内心的想法说了一下。 终于知道,为什么灸无惟会不知道这词的意思,古代人啊!还没有‘帅哥’呢! 怎么总感觉被自己的冷笑话,冰的天寒地冻得!! 看着一脸郁闷的陈子珊,灸无惟就说:“形容男性好看,都以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英俊潇洒,才高八斗,俊俏......” “停!我知道了”终于,在受不了灸无惟的举例,陈子珊举高双手投降了,这个人哦!还真较真了呢!不过好像感觉好像没有初见的那种僵硬气氛了。 果然在古代看见帅哥,绝对不能用这词,尤为是军师这类的人物前,因为,他只会想起元帅的哥哥。所以,那是什么语言不通都是与时代有迹可循的哩! “公主也是这样觉得?”灸无惟看着不知道从何处学来奇怪语言的‘邵雪华’,有点不确定地问。 “是呀是啊!我绝对赞同你的说法了呢!”陈子珊从善如流地回答,免得又惹出什么让她哭笑不得的时代间隔闹剧! “公主,您还记得怎么骑马的吧?”灸无惟上好马鞍后,转脸问身边说不会弄这个的陈子珊。 “我,我就是不会骑啊。”对不起,英明神武的雪华公主大人,不小心就把您的名声败的一塌涂地!已经悔恨得想切腹的陈子珊弱弱地说道。 “这样,公主您先试试骑好了。”灸无惟走到马旁弯身一只手臂放在半空,再转看向陈子珊:“公主请上马吧!” 哎!这.....被逼无奈的陈子珊看着那手臂,要她踩上去啊!会不会好痛的?很担心地看着灸无惟的手,内心颤抖地想。 好像看不透她的心思,灸无惟愣了一下。“公主难不成,您想自己翻身上马?” 啊?!开什么玩笑,她怎么可能翻得上啊!“那,麻烦你了。”踩着他的手臂一借力陈子珊很轻松地骑上了,这匹感觉好摇晃,传闻中温厚善良的动物身上。 呵呵!陈子珊僵笑着,内心早已经内流满面,这个......好高啊!她有惧高症了啦! “公主,您没事吧?”看着笑得极度不自然的陈子珊,灸无惟担心地询问。 “我......”我了半天,我不出个所以然的陈子珊,抬头看看,低头看看,好高啊!怎么办,她怕啊! “公主请放心,属下护在旁边的。”灸无惟微笑着,安抚马背上不安的陈子珊。 “真的?”虽然,她知道灸无惟不可能骗她的,可是,她就是害怕嘛! “这个是当然,但是,如果将军不会骑马的话,不也是很麻烦吗?”灸无惟解释地说着。 第八章:不会骑马的将军 “是啊!可是,以我的速度,怎么跟得上大队的速度啊!”陈子珊一 直担心,要是那一大队人跟在她身后,那猴年马月也不可能到王都吧! “恩,这个问题属下已经想好,就跟副将和王参谋等人说好了,让他 们先出发。随后我们就会跟上,在这段路里,公主可以先学会。那之后就算 是进王都,领封受赏一个人骑马也不成问题。”灸无惟早已向众人解释公主 被一种较奇特的武功暗算,不但记忆没了,就连武功也减去一大半。 所以,在公主疗伤养病期间,不会出现在众人面前,虽然这样说会引起 不少麻烦。 但是,这个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或许公主真的受了奇特的伤,连他 都无法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 就在他们在路上走得不远时,身后有几个士兵围了上来,忽然,在他 们面前跪下:“属下叩见将军。” 陈子珊指了一下他们,询问身边的人:“他们?” “回公主,他们是我们军队的士兵,调查黑衣人的下落。”灸无惟抬头 看着陈子珊解释,随后看着他们。 “那,你们起来吧!发现了什么?”陈子珊也转眼看着他们问。 “回将军,我们在不远处的破庙内发现了这个。”一个士兵拿出一块 黑色的东西递给灸无惟。只见灸无惟接过后,在仔细观看之下皱起眉头,好 像在沉思什么一样。 陈子珊一下子好奇了起来,俯下身轻声问灸无惟:“军师,那是什么 ?” 灸无惟递给陈子珊,陈子珊还没接过,一股熟悉的味道传人鼻孔,随 后她伸在半空的手停了下来,双眼瞪大看着灸无惟一脸嫌弃地喊:“狗屎! !” “在哪?”灸无惟反应也慢了半拍地看了一下周围。随后才发现陈子 珊盯着的是自己的手。“回公主,这个......不是狗屎。” 不是狗屎?!那跟她在破庙里发现,并不小心戳中的物体,是一样的 啊!而且,闻起来那股味道是。 因为,太难忘了,所以,她怎么可能记错。 站在他们面前的士兵,则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其中一个,开口禀报 :“回将军,这是一种紫色草药,其根部有可闻奇味,磨成混合了晒干的药 材制成外伤药,因为常见而且药效很好,所以一般打仗的士兵受了伤都是用 这种药物的。不止如此我们的士兵还在破庙内发现了堆积火药的痕迹。” 不是狗屎,太好了,这下子她终于放下那个难忘的心理阴影。 不过,对于这样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人来说,这个还真不是常识啊 !好不好...... “依我所见是什么人在这里堆放过大量物资。”灸无惟表情沉着地想了 一下。“或许可以去一探究竟。公主认为呢?” 陈子珊看着灸无惟的询问,就说:“那就如你所说的去破庙看个究竟 。” 就是灸无惟说了时间紧迫,所以,请与他共乘一马。 伴随陈子珊的头晕目眩,胸口和胃部极度不适之下,他们终于来到这个 破庙前。 好吧!刚停下马!陈子珊的胃可是一刻也不停地翻动,最后还 “呕.......”狂吐不止。 灸无惟感觉不妥地转头看着陈子珊,果然......吐了。 “您没事了吧!”灸无惟下马转到她身后,轻拍着陈子珊的背部,好让 她能舒适点。 陈子珊脸色有点发白地摇摇头,心里可是哀怨:怎么骑马都要这 样...... “那,属下扶您下马吧!” 陈子珊也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 “公主。”忽然,灸无惟用听不出音调的语气说着。 “恩?!” “怎么感觉,您好像第一次骑马?” 就在陈子珊心一惊:帅哥,你现在终于要怀疑我是不是公主了吧!哎! 这本尊的确是,而我...... 灸无惟瞬间微笑了起来,说:“属下第一次骑马,公主您也说了属下刚 说的话呢!虽然,那会公主您还只是十五岁。可是,却能把我扶下马,现在 感觉好像有点不可思议。” 陈子珊僵笑了起来。“话,话说你几岁?” “二十三。” 第九章:刺客 “那么好吧!我们先去破庙看看留下什么线索,只要知道黑衣人潜入 军营的用意,稍后的事就很容易解决了。”灸无惟一手扶着陈子珊,而她的 屁股还在强烈抗议主人的任性....... 当他们进入破庙时,灸无惟就放下陈子珊站一旁,自己在草堆上看了看 ,捡起草闻了一下,就在周围的柱子门边看了看,神色凝重,再走回陈子珊 面前半跪:“回公主,果不其然,这里的确曾经堆放了大量的药材和炸药。 看来对方是很小心翼翼,可还是有些漏了出来,而且周围有被人刻意抹去的 痕迹,如果不仔细看,或许根本没发现那些箱子曾经有堆放在这里。” 其实,灸无惟每次向她禀告的时候,她都会不自觉后退。 因为,实在是没人能适应。忽然,有人跪在你面前吧!虽然,她有说过 ,可是。这顽固的古代人哦!就是说不能逾越规矩......实在很不惯艾! “军师,那你觉得这个大多会是什么人干的呢?” “依属下之见,既有可能是冲着王都的。但是,在边境有六皇子的兵 队驻守,所以,想要通过是很难。如果要从比较容易利用地势就运入这批物 品,二皇子驻守的边境,有一个善于让熟水性的人,就能偷运进王都的入口 ,因为,难守易攻,所以,只要那一带有士兵被收买的话,这下子,可就麻 烦大了。” 陈子珊听着有些糊涂,于是问:“难道你觉得,这批东西是有人想打 算利用这个地方存置,日后攻打我国的?” 灸无惟抬头看着陈子珊身后,不到一会就开口:“......以上都只是 属下的猜测,因为,货物流向哪里,还不太了解。说不定,这些东西早已经 运走了,所以,公主,看来线索是要中断了。” “不是吧!”陈子珊失望地感叹。 “公主,就是这样,实在没办法了。”灸无惟站起来,打算和陈子珊离 开之际,忽然,门外出现几个不速之客,一身黑衣打扮,手上提着大刀。 灸无惟护在陈子珊身前,从腰间抽出软剑,摇晃晃的剑身像是蛇遇到 猎物,闪着诡异的光芒。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报上名来。”灸无惟声音冷酷地询问。 “就是这个女人。”其中带头的黑衣人,指着灸无惟身后的陈子珊,目 露凶光地说。 额!不是吧!雪华将军,您老人家惹了什么麻烦的人物,居然还追杀啊 !就在陈子珊还沉思的时候,灸无惟已经挡住其中一个黑衣人的一刀。 可是,黑衣人啊!不止一个,还有四个呢!这下子,可该怎么办啊!! “放心,我不会让这些人有机会碰您一根头发的。”一直只用剑架挡下 对方的攻击,灸无惟紧紧护着陈子珊,唯恐他一个转身,都会让黑衣人有机 可乘。 “哼!好大的口气。”本来站在和陈子珊一样,像是看着热闹的四人 。忽然,亮出大刀冲向他们。 哇!这下可惨了!陈子珊脸色发白地看着冲过来的人,灸无惟强硬挡下 一个人的攻击,其实也很吃力,因为,他发现......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找到漏洞。 亮晃晃的刀,要划过陈子珊的手朝她的心脏刺去,灸无惟来不及用剑拨 开,用力撞开陈子珊,一下子用身体挡住了刀,鲜红的血迹顺着刀涌流而下 ,那黑衣人一收回刀,似乎很满意地看着灸无惟下意识一手捂着伤口,表情 痛苦。 灸无惟仍然不让开护在她前面,再次挥剑摆好姿态,做出攻击准备。 黑衣人转身看向陈子珊,就在他要走过去的时候,门外就出现一位身 穿盔甲的高大男人,那人看起来也很年轻,大概跟灸无惟差不多年纪。双手 持刀,模样也十分好看,只是比起灸无惟稍有逊色。 “属下叩见将军。”只见他还没跪下,话音刚落双手的刀就往黑衣人砍 了过去。 黑衣人险些躲避不及,用刀一挡‘铛’的一声金属碰撞响起,连空气也 似乎在震荡一般。 忽然,一个妙龄女子闯入破窗,双手执匕首,划向黑衣人。陈子珊看见 人了,不由得喊了声:“芝兰!” 其它人打了个眼色,丢下烟幕弹迅速退去。 陈子珊眼睛吸入烟咳得不断流眼泪。等烟幕散尽,陈子珊才想起灸无惟 刚才为她挡的一刀。 立马站起,跑向站在离她身前不远处的人。只见他胸前被染成一大片红 色,一手捂着的伤口也不断渗出血来,一下子他所站的位置上,已经有一片 红色的血迹。灸无惟笑得有些虚弱,表情痛苦,脸色还惨白惨白的:“公主 ,您没事就好了。” “说什么话,你受伤了。”陈子珊还没来得及害怕,看着那不断流出鲜 血伤口,扶住他,连忙喊身边的芝兰帮忙。 她只觉得内心一阵不安,晃动着她的神绪。刚才她看见了,那黑衣人腰 带上挂着的那块闪闪发亮的东西,那是...... 本来想追上去的那个高大男人,停下脚步半跪在陈子珊前,“属下---佐 天映,叩见将军,属下来迟,请将军恕罪!” “军师受伤了,赶紧为他包扎一下吧!”陈子珊无力扶他站起来,连忙 用自己的手捂住他的伤口,可是,血还是止不住,而灸无惟早已晕倒在地。 佐天映冷冷地说了句:“属下遵命。”就走过去,一把抱起晕倒在地的 灸无惟,转身,快步走向门外。 当他策马离开后。 陈子珊看着自己染血的手,不由得神色暗了下来。如果,是真正的邵雪 华,或许,就不需要让情况变成这样子吧! 如果是邵雪华,那么,一定不会让你为她受伤的吧......可是,她不是 ! 她只是陈子珊,是一个连自救都不能的女孩子。可是,她也很想帮上忙 ,哪怕一点,一点也好...... “公主殿下。”芝兰看着望着自己的手出神的陈子珊,忍不住轻声唤她 。 “不是,不是的!”陈子珊低声吼叫,她不是邵雪华,不是的......可 是,现在的她偏偏却是。 “灸军师,他不会有事的。” “我是不是很没有用?芝兰。”陈子珊只觉得内心很痛苦,可是,却连 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这样子,更难受......不是吗...... “不。只是公主殿下以前一直在守护着我们,这次,请公主殿下,让 我们守护您。” 陈子珊抬头看着她,沉默了一会:“我们,回去吧!” “是。” -------那个笑容灿烂的男子,轻声的安慰: 公主请放心,属下护在旁边的。 这个是当然,但是,如果将军不会骑马的话,不也是很麻烦吗?...... 现在,你可没有守在我身旁,所以,你一定不能有事。你还要看我学会 骑马,还要等......邵雪华,回来。 陈子珊只觉得眼前的画面一片模糊,用力眨动着湿润的眼睫毛,想要看 清眼前的画面,可是,不管怎样还是有一层水汽模糊着...... 她,哭了吗? 第十章:归还的誓言 看着床上紧紧闭眼的人,陈子珊低头看着从脖子的衣襟内拿出的吊坠,不是说了吗? 属下的命,是您的了。 我还没,好好珍惜你的命。 可是,你怎么还没醒来呢?我们已经到王都了,我要回去了,我要去和亲了。 陈子珊轻轻将吊坠收进衣服里,吊坠接触体温,渐渐温热了起来、很暖。像是在安慰她一样...... 从模糊不清的意识挣扎醒来的灸无惟,感觉一只手有点麻,顺着方向看去,陈子珊捉住他的手当枕头,垫着睡着了。 正要用另一只手替陈子珊盖上自己身上的毛毯时,牵扯到伤口,让他眉头都皱起来了,那个刺客出手真狠,仿佛预料到他会挡在前面一样,所以出手也不留分毫情面。 不过......看着睡得深沉的陈子珊,他的心才稍感放松了一些。最后,还是忍住胸口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痛,把毯子盖上了陈子珊身上,她还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感觉很是舒适,不知道是不是能安心了。 不过,他可以感觉现在他的伤口,肯定因为刚才动作太大而裂开了。 “军师......” 听到声音,灸无惟立马从沉重的思绪中清醒了过来,看着手边的人, 忍不住笑了笑。 原来,没有醒吗? “军师,不能......偷吃我的鱼。” 忽然,想起那天,醒过来的人,发现自己手上的鱼不见了,于是饿着肚子快哭的表情,真不知道谁睡着,掉地上了...... “恩。”明知道,她还没醒过来,怎么可能听到? 可是,灸无惟回答。 “军师,长这么帅,不能......不能喜欢男人哦!” 哭笑不得的人,轻快地应了声:“是的,公主殿下。” “那个,恩,如果我走了,你会不会不舍得呢?” 灸无惟眼神一暗,轻声应了一句。“会。” 已经,醒了吗...... “真的。”忽然,张开眼的陈子珊,忘了自己在装睡,抬头对上那双黑眸,里面承载着的温柔会让人沉溺其中...... “恩”没有不良反应的灸无惟,依旧轻声应了她的问题。相互对视了半饷,半趴着抬头看着对方的陈子珊,红着脸先转开视线,不知所措地扭捏了一下后,就像想起什么再看着灸无惟:“那,那个,你想喝水了么?” 陈子珊还没等灸无惟点头,就站起身,不自然地说:“恩,好吧!我现在就帮你去拿!”说完,将身上的毛毯盖回灸无惟身上,转身就走出帐逢。 哎呦!她,她居然,还真的问出口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怪怪的呢? 唉...... “公主殿下,您怎么呢?”站在一旁的芝兰好奇地问。 陈子珊抬头看着站在离自己不远的树旁,有一个人,正是芝兰。“芝兰,是你啊!” “奴婢按公主吩咐,烧了些水。”说着芝兰把手上的水壶递给陈子珊。 “芝兰,一会我们就进王都吧!”下定决心的陈子珊微笑着说。 “公主殿下,您不等军师一起进王都吗?”芝兰有点惊讶地问。 “有你在就好了。”陈子珊接过水壶,话音转身就走进帐逢。根本就没听到芝兰说什么。 “军师,看水来了。”陈子珊拿着水壶走到他身边,就在灸无惟要接过水壶的时候,陈子珊却没有递过去给他。 “公主,这个不是给我的?”灸无惟好奇陈子珊盯着自己在看,而且表情极为不满,甚至是......已经很不满到,有了一种要开始发怒的迹象。 不过,最后还只是微笑着说:“来,不许动手,我喂你喝吧!” “这,这个怎么可以,属下,只是奴才......”灸无惟看着陈子珊伸手扶住自己,一手将水壶递到他嘴边。“而且,公主贵为千金之躯,属下实在不敢有违抗礼数。”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陈子珊见招拆招地挡了他的话回去。 还是觉得不妥的灸无惟,继续辩解:“这,我们不是已经到王都了么?” “这里只是离王都不远的郊外,还没进城呢!” “可是......” “军师,你再啰嗦,我就赏你一拳馒头。” 陈子珊看着软的不行,直接将水壶用灌的......终于,灸无惟含着满嘴的温水,一句话也回不上。 满意地看着灸无惟没再抵抗,让她扶起来坐好。只是,陈子珊忽然掀开他胸前受伤位置的衣襟。灸无惟还真当场一愣...... “渗血了吧!话说你还真不听话。都说了,帅哥就不能随便弄丢自己的命吧!”果然,胸前雪白的布纱染上一大块鲜红的血迹。看得陈子珊直皱眉头,嘴上唠唠叨叨地说:“既然明知道自己受伤了,就不要弄太大动作嘛!看,伤口都裂开了,就算某十字医院黑心,你不去捐。也不能白白让自己的血流光吧!受不了你这么呆.......” “公主,这个让军医弄就可以了吧!还有捐,银子吗......”看着陈子珊从旁边的布袋拿出布纱,还有一个看起来精致的小瓶子,灸无惟知道她这个是要换药,忍不住想:原来,她刚才就知道了他的伤口,渗出血了...... “从你晕倒到目前为止的两天里,都是我替你换药的耶!你现在才说,会不会太晚了。”陈子珊小心翼翼地拆了原来的布纱,仔细抹上了药后,才一层一层地用新的布小心包裹着。 “这......”看着细心为自己包扎的陈子珊,感到不好意思的灸无惟,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说辞。 弄好手边的包扎后,陈子珊抬起头,一脸怒容地说:“还有,谁,让你不早点醒过来的,现在才说这话,是不是嫌弃是我帮你换药的。”她自己也知道这样的怒气很没道理。 可是,他晕过去却不知道,每次替他换药,只要轻轻撕开布块,鲜血就会像停不住地往外流,只差一点,就要刺破他的心脏。那么深的伤口,每次换药她都胆战心惊,流那么多的血,每一次都要试探着他的呼吸还有,才敢放心地入睡。 没有一个人希望有人为自己受伤,甚至死。 “抱歉,公主殿下,是属下能力不足,所以,让您担忧了。” 忽然,陈子珊沉默了一会,然后伸手解开脖子上的吊坠,双手环上灸无惟的颈部,带着温暖的吊坠接触着他的皮肤,他知道这颗蓝色的吊坠已经归还给他。 包括,他曾经献出的命、忠诚。归会他的身上。 “军师,这次,你一定要为自己留下自己的命。不许轻易死掉,这是作为将军的我,最后一个下达的命令。把它献给值得你这么做的人吧!”陈子珊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帐逢。 最后留下一句:“我进王都了,芝兰陪着我的。你要赶紧好起来!” “属下,领命。” 用手触碰到伤口,真的很痛,可是,那个人,为自己包扎的时候所说的话。 好好保重自己的命吗?为了那个值得我这么做的人......灸无惟不愿多想地闭上眼睛。 第十一章:北国王朝 “公主殿下。”在不远处等候的芝兰,看着一脸苦笑的陈子珊,不由得担心询问。 听到芝兰的呼唤,陈子珊脸上的笑容才垮了下来,神色沉重。“我们该出发进朝。” 虽然对于陈子珊而言,这是她第一次领封受赏,穿越宫廷戏看多了,也明白这个是怎么一回事的。 当芝兰替她换上厚重的雪白战甲,陈子珊只觉得很沉重,犹如千斤压顶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沉重的战绩,辉煌的成就,将军的身份,还有,这衣服真的很重啊! 是铁的好不好!让她举步维艰了啦!她又不是运动员,需要扛那么多哑铃在身上咩! 上帝,您就不能改变一下他们的智慧,将这个改成轻甲么! 欲哭无泪的陈子珊看见,在桌子旁多了一卷东西好奇地问:“芝兰,那个是什么?” “回公主,这个是您绣的江山锦绣图,是您打算进朝后献给圣上,这领兵建立功绩的证明。”芝兰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将刺绣包裹的布打开,精细柔软的雪白布料,针针细密的绣线就是一片让人惊叹的湖岸山川,泛着小舟大船的河道引入眼帘,好像画一样的平坦绣面。 这个真的是用线绣出来的吗?这位公主殿下,真不得不佩服您的多才多艺。可是,却让我这个无功者,受领原本属于您的功绩。陈子珊不禁黯然了神色,内心默默地想着。 看到一处繁华的城,陈子珊忍不住好奇地问:“这是哪个地方?”上面这个好像是桂花树,而且数量很多,让她忍不住想起灸无惟身上那阵淡淡的桂花酒香。 “回公主,这是杭州城,那年还是六皇子带领公主领兵攻打的城池,也是灸军师的家乡。”芝兰看了看图后回答。 “这是南国吗?难道军师不是我们北国的子民?”陈子珊声音几乎颤抖了起来。 “回公主,正是的。” 陈子珊忽然发现一个了不得的事实,这公主胆子还真大,居然敢用降城的人作为己方的军师。 那可是他的家乡,还有那么多的百姓,同一血脉的感情,看着你们厮杀占领,难道就没有敌意吗? 还有灸无惟究竟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跪拜在敌国领将之下? 陈子珊轻轻抚摸着柔软的绣线,不禁黯然:究竟,你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奉献出自己的性命? “当时灸军师还不是军师的时候,只是从降城里挑选当中还算得上身体完整,还有能力的人当下兵。”芝兰继续补充着说。 “那他是怎么成为我的军师?”陈子珊抬头好奇地问芝兰。 “回公主,奴婢也不太清楚,只记得那年公主十二岁,在六皇子的带领下四处征战,那时也是六皇子出征的军队也带上灸军师。于是,他被安排了在营外带领步兵探查敌方军队的探子。”芝兰解释着说。 在陈子珊点点头后,又继续说了起来:“记得那次公主您对他发了很大脾气,而灸军师差点因为那一百军仗而丧命。” “什么原因?”陈子珊吃惊,一军仗都不得了,还一百下,不出人命才怪了。 “灸军师所带领十个侦察兵,在外发现了敌方的军队,但是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回来了,除了他以外其他的九名侦察兵都是北国的士兵。公主您问他原因,可是他不说。公主您那时候很生气,还说了:南国的人,他们的是性命,我们北国的军队的士兵,他们的性命也是性命。敇令下去,打一百军仗。” 公主,您这么年轻,就这么狠!陈子珊一身冷汗。 看着陈子珊脸色发白,芝兰才解释:“其实并没有打够一百下,因为后来有知情者说:其实是那是士兵不守规矩,没有回来汇报,所以遭到敌国的士兵杀害。而只有灸军师只是侥幸活着回来。” “知情不报,这个不也是很大罪吗?”虽然有为自己身体的主人脱罪的嫌疑,但是,这个公主还真的有点不分青红皂白。 或许内心还是觉得对方不是自己北国子民心存芥蒂,如果连这点感觉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吧!只要是人就会为自己的安全有所顾虑,正因如此才会借由着这个原因为出口而发泄。 “那时候军师或许就没想过活着吧!借这个机会死去。看着自己的生母在自己面前被处决,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痛苦,毕竟在敌国之下屈辱求全也是很难受的。或许觉得能一死了之,也不失为最好的解决方法。” “我那时候心软了?”陈子珊很庆幸那位公主的英明抉择,如果不是这样,她今日也不会得到如此值得信赖的属下。 就像是,在破庙里明知道她没有了武功,连马都骑不好的将军,也如此舍命护救...... 那日一刀,如果他不护着自己,那相信躺在地上变成冰冷尸体的会是自己,要这么做其实也不难的...... 芝兰看了陈子珊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说:“恩呢!虽然公主很生气,毕竟那时候您还只是十二岁,心里多少会狠不下心来,只想吓吓他不听号令的吧!在那之后军师昏迷期间,公主也像是在破庙里,军师受了伤那时候一样,亲自细心照顾。后来,军师痊愈,成了公主的贴身侍卫,在公主您十五岁那年,圣上派公主刚训练成的黑甲骑兵攻打南国的一个小港口,虽然那时候死伤了不少士兵。可是奴婢那时候在帐营。却只知道,军师和公主引了敌方军队到一个湖边,一举杀害敌方元帅。圣上便赐封了公主为‘雪戎’将军,而军师也正式成为公主的属下。” “哦!”刚叹了一口气后,陈子珊稍感有什么不妥,在庙里受伤一样,亲自细心照顾?伤口!莫不成,雪华公主,您...... 脸色变得怪异的陈子珊,一脸沉重地看着芝兰:“我想问下,也是我替他换药的么?” “回公主,没有,那会是军医换的,您只是亲自喂药。”芝兰不明所以地看着陈子珊,终于舒了一口气的样子。 太好了,如果,没有那一切,或许自己穿越到这里来,也只有死路一条吧!没有这位公主与他建立的忠诚和信赖...... 正在自己的想法中出神的陈子珊,就听见身边的芝兰唤:“公主殿下,三军在外等候呢!” “恩,我们出发吧!”陈子珊抬头轻声笑了笑,掩饰去刚才在脑海的想法。 在芝兰收起锦绣图,他们一同来到军队前,带领在两旁的,听芝兰简述过,一位是上次破庙里的,佐天映,她的副将。另一位是王参谋......不远处才是她的军队-----黑甲骑兵。 虽然是她的军队,她看了一眼,那一群黑漆漆的人群,还是感觉寒气渗入,让她不自觉地发冷了起来-----好可怕啊! 陈子珊内心还是不得不佩服这位军师的聪明,果然,现在一个人骑马也不觉得恐惧,反而还觉得挺有意思呢!这匹马也很温驯的让人喜爱。 毕竟,在这个二十一世纪的都市里,要骑马,可不是常人都能的。现在,她居然能享受如此乐趣的感受。 虽然,第一次骑感觉还真不好......不过,还真多得这个穿越了呢~ 当他们一队人来到城门前,士兵向她恭敬地行礼,鲜红的城门一开,列队欢迎的老百姓,脸上全是仰慕倾佩的神色,欢呼声和鲜花,好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鞭炮声连连响起,或许,这火药味跟战场的炮弹气味带给的感觉有所不同吧! 陈子珊还看见,身旁的士兵鼻子和眼一阵泛红,旁边的姑娘不顾一切地呼唤自己情人的名字,就眼泪婆娑地落了。 不由得想起当日在洛阳城所见,这样子好像自己真的是将军,战胜而归的样子呢! 第十二章:出错 “王爷,已经准备好了。”冷玄月撩起布帘,走进帐内禀报。 只见坐在案几后的人,才抬起头,眼神寒冷,身穿一身大红使节长袍,头戴长冠,脸上也贴合精致的人皮面具,看起来大概四五十岁左右。 听到冷玄月的禀报后,站了起来。“下令传去,我们进城!” “是。”虽然,不知道前几天,这位王爷失踪地跑去了那里。一回来脸色沉得就像是火山爆发前期一般,现在戴着人皮面具,脸上一派平静。 可是,跟着这个主子身边的日子,可不是白过,冷玄月知道肯定有什么事让他受蹩,所以,才端着这副嘴脸见人。 不过,不管是什么,他注定是要受到牵连的这一点,是不可避免的...... 好吧!看见了如此盛大的欢迎,陈子珊内心一阵感动,当然也有不少虚荣心,毕竟在接受别人的膜拜,感觉也不是一般的良好呢! 只是就算进城了,离宫殿还很远,在远离城内百姓居住的地区,往里走,还有一座城门,那座城门不一样的是,那些士兵的穿着明显的不一样。 果然是大国,什么叫固若金汤的城池!! “芝兰,那是?”陈子珊问了身边的百事通----芝兰,当然,有了她,陈子珊就明白自己再怎么离谱也不会错的太脱轨。 “回公主,那是御前带刀侍卫,直属二皇子管的。”芝兰也很配合地回答。 “不是,圣上的?”陈子珊有点辨认不清地问。 “回公主,那并不是,大内侍卫才是圣上身边的人。” “哦!原来如此。”就在此时,她看清旁边还有一个身穿紫色的人,可是距离太远看不清容貌,他旁边有一个身穿那些侍卫样式的衣服,同坐在马上。他们的身后带领一支小士兵。 “公主殿下,那是二皇子----邵滇逸。还有他的军师--冷凉隐。二皇子是指导公主您,带领出第一支属于自己军队的指导者。” “呵呵,是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这么远的距离,陈子珊硬是感觉那二皇子身边的冷凉隐,眼神冰冰冷冷的,好像不似善类。 不过,这个冰冷的眼神,好像在哪里看过一样,耶?!是她的错觉吗? 全身一个颤抖,忽然,座下那匹温厚善良的动物,疯狂地冲向那二皇子!! 闪开啊!!无奈陈子珊用力捉住缰绳,可是,她毕竟不是邵雪华武功高超,任凭她怎用力,还是白费力气,疯狂的动物将它背上的主人,晃动得头晕目眩。 啊!!死定了!上帝,您老人家又怎么呢?是不是见我还没问候您,所以,您在争取出场率呢??呜呜呜!到这节骨眼了,还要闹出这样的错啊!军师可不在身边啊!怎么办? 身旁的芝兰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陈子珊骑马飞奔出去。这下她也慌了起来,策马欲要追上去!可是,她慢了一点,已经有一个人影向陈子珊飞身跃去,一坐在陈子珊后面,顺势拉紧缰绳,马匹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就在陈子珊想为自己险境逃生,舒一口气,就听见身后那人冷冰的语调:“公主殿下,您无大碍吧!” 陈子珊下意识想要跳马,她身后的人伸手去捉住,可是,倾斜要掉地的陈子珊只见他那冰冷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而他的手扯住的力道消失。 在陈子珊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却感觉自己靠在一个温暖的怀里,那人的衣服是深紫色的,感觉布料十分良好。 当陈子珊抬头一看,一个五官端正,一脸严不苟言笑的样子,当下就害怕了起来。 虽然,长得也很好看,但是,看过像灸无惟这样的帅哥后,渐渐地她对某些帅哥有了抵抗力,例如:不再盯着对方发花痴,这,这也算一种抵抗力吧...... 于是,发现对方抱住自己,连忙想翻身下地,不料却听见那人----二皇子,邵滇逸不咸不淡地开口说着话:“为兄可不记得,十皇妹这么害怕本殿下。” 可是,话中有话的感觉。让陈子珊像被钉了根铁钉子在身上一般,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的。 “奴婢,芝兰叩见二皇子。”芝兰策马来到他们不远去,立即下马叩跪在邵滇逸面前。随后跟上来到佐天映和王参谋等人也一同跪下。“卑职等,叩见二皇子。” 邵滇逸放下怀里的陈子珊,对着众人挥了挥手。“都起来吧!” “雪华拜见二皇兄。”陈子珊才想起自己的立场,于是,这样子,应该没错的吧!在内心悄悄抹了一把汗。 “呵呵!本殿下还当真以为,雪华忘了为兄。”邵滇逸虽然语调稍微轻松,但是,脸上并没有笑意。 “让皇兄为雪华担忧,雪华请皇兄恕罪。”陈子珊心想:能不能赶紧离开!!她知道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好糊弄的!而眼前的人肯定知道邵雪华,发生了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陈子珊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这是何罪之有?!而且,看你脸色不太好,先回宫殿稍作休息,明日父皇的封赏仪式可不能出现今日的错误了啊!十皇妹。” 并没有做多为难的邵滇逸大发慈悲地说,随后,吩咐站在一旁的芝兰,好好照顾公主!就带领着他的人就转身走了。 “是,雪华知道了。”在那时,陈子珊明显看到了,那个冷凉隐一手触碰自己的肩部,再看见陈子珊望向自己后,对其行了个礼,便跟上了邵滇逸的步伐。 当日,那个黑衣人被刺伤的地方,好像也是那个部位......陈子珊模糊地想着。 “公主殿下,您没事了吗?奴婢救驾来迟,请公主恕罪”芝兰一下跪倒在地。 “啊!?芝兰没事了,你先起来吧!”陈子珊叹了口气说道。 “将军,属下等人先行告退!”佐天映,半跪在她面前,恭敬地说道。 “恩,那好吧!”陈子珊有些惊怕眼前这位勇猛无比的副将,说真的,这位人,对这个雪华公主还真是敬佩有加啊! 就算变成这样子,还如此恭敬,看来,邵雪华在军中的地位可是,等同圣谕,或许说就像是他们的命一般...... “属下,领命!”随后,站起带领各队分作小队休息去。 “那么公主,先回殿中休息吧!奴婢为您弄个香草料泡澡一解疲劳!” “真的,太好了。”陈子珊感动地想,难怪这位雪华公主皮肤这么好,原来身边还有个超级厉害的美容师哩~ 话说芝兰的按摩也很舒服,她骑马后,被她按摩一下,就感觉舒适得多了,所以,才能这么快适应骑马生活呢~ 上帝,您还是有待她不薄啊~非常感谢,阿门~ 第十三章:勾心斗角 坐下大殿中间的桌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喝,当下吐了出来。这是什么嘛!连她都喝不下的东西。居然,还是公主殿下喝的?真是,气死人了,这公主怎么在宫中,这么不讨喜!于是当下想要找个人来换了它! 这才发现一直陪伴自己的芝兰不见踪影了,话说,不是自己的贴身丫鬟吗?居然,不在自己身边,想想还是觉得芝兰好。 不仅,是自己的万事通,还对自己关怀备至。 虽然,想是这样想的,可是,陈子珊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说了嘛~丰衣足食,还是要自己动手的。 她可是现代人,又不是什么事都要伺候的古代公主。出去转转或许能找到芝兰回来了。 走出前殿的大门,迎面扑来的风很舒服,一片姹紫嫣红引入陈子珊的眼前。话说这是前花园?布置得还真不错耶~花卉开的也很好,还有一旁那干秃秃的枝,判断形态来说,这些应该是梅花树吧!? 就在此刻,从不远处传来细微的交谈声,陈子珊好奇地看清,原来是身穿一身大红使节长袍,头戴长冠,看起来大概四五十岁左右的一个人,而他身边的人,则是陈子珊做梦也不想再看见的邵滇逸。 看他们相谈甚欢的摸样!而且,还见对方跟他亲密地握手。 陈子珊的脸一下子皱起来了,转身趁他们没发现偷偷溜走。 “难得我们两国能如此友好的交谈,今夜的夜宴也请好好期待吧!”邵滇逸收回出的手,就要为先行离开告别之际。 却发现对方有些走神,于是,再一次强调着:“使节?” 在对方的呼唤下,洛轩祺回过神来,假笑着回应:“一定,先谢二皇子的款待。” “不谢,不知道使节刚才看见什么如此入神,连本殿下的话也再三反复才听见?”被人无视,尤其贵为皇子,更是觉得对方是在不尊重,内心的怒气已经酝酿着。 “在下从没见过如此好看的花园,所以才会一时不慎就入迷了,望二皇子千万别见怪。”洛轩祺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刚才他分明看见了,那个人,那副偷偷溜走的架势,还真让人期待,这位公主...... 走到不远处时,陈子珊听见细微的谩骂声,不是吧!今天才第一天来到这里,还没参观,就什么事都让她给赶上了。 于是,循着声音,发现芝兰在搬着一个极大的盆栽,种的貌似是月季吧?反正,陈子珊认识的花卉品种太少了。 再看旁边有三个颐指气使的宫女,看样子很年轻,不过满面的不屑,只见她们站一旁还一边吩咐:“搬完这些,还要去打扫前院,不然公主住的不舒适了,那可是你的责任。” 只见芝兰默默地说了句:“我知道了。”就开始继续搬着地上几盆的花。 “还有,公主殿中的茶也要换新的。” “好的。” “还有顺便打扫一下茅房吧!” “我一会就去。” 实在看不下去的陈子珊,心里可是一肚子气,全让芝兰做了,那她们干什么? “还有你们不干活,我就让你们挨板子!”陈子珊学着她们的语气说着。 “什么?奴婢叩见雪华公主。”本来想说,什么人!胆敢管他们的事! 那宫女看见是陈子珊,连忙吓得跪了下来,其他人也连忙行礼,芝兰更是放下手中的花盆,跟着向她请安。 “芝兰起来吧!”陈子珊对着芝兰说,陈子珊就是看不得有其他人欺负,对她这么好的芝兰。 虽然,她的灵魂不是她的公主殿下。不过,一路上细心的呵护,陈子珊可是很感动的。就像是姐妹一样,这个比起她实际年龄要大一点的芝兰,当做像姐姐一样看待。 虽然,名义上她们是主仆。可是,对于陈子珊的任性,芝兰都是笑笑说:这样的公主殿下,也很好! 其他人也跟着起来,谁知道陈子珊转向她们:“本公主有叫你们起来吗?” 当下吓得跪回去。陈子珊冷冷地说:“话说,本公主殿中的茶有点不好,难道就没有人来换的么?” “奴婢这就打算去换。”其中一个宫女颤抖地回答。 陈子珊再看会芝兰的表情,满脸的不自然,心里想,还是不要欺负这些人太厉害,不然,这下芝兰就真的被排斥。 “那现在去吧!本公主,现在感觉很疲劳,想要芝兰伺候着,剩下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随后,芝兰跟着陈子珊离开。 “公主殿下想去泡澡吗?浴池在这边。”芝兰指了一下路。 “当然,一回来,就觉得很累。”陈子珊一听,精神当场来了。 一室的雾气袅袅,陈子珊很舒服的趴在浴池里,享受芝兰为她的背部按摩着。 太舒服了,她快要睡着。陈子珊发现其实,芝兰长的跟外面的那些宫女很不一样,处处透出一种沉静,秀气的感觉,反而,让人感觉像是大家闺秀,千金小姐一般。 “公主,这样感觉好点了吗?”今天骑马回来那段路,可能,是担心,陈子珊的腰又痛了吧! 陈子珊摇摇头,开口问:“芝兰,你几岁入宫的?可有父母吗?” “回公主,奴婢父母双亡,家中也是有奴婢一个人,奴婢十岁进宫,当时公主殿下还只有五岁。因为,奴婢那时候会武,所以,皇后娘娘让奴婢来伺候公主的。” “是这样吗?”虽然,感觉有点怪怪的,可是,陈子珊只觉得现在很舒服,很想睡觉。 “不过,芝兰,能不能别奴婢,奴婢的说,以后,就说自己的名字吧!” “可是......” “这可是命令哦!” “奴,芝兰知道了。” 果然,在芝兰的提议之下,舒服泡了个澡,整个人都舒服的多了,目前正捧着一杯茶暖胃的陈子珊,幸福地喝着。 宫廷的茶就是不一样,香味让人想续杯,虽然,她不懂泡茶之道,也知道,这个茶叶的价值不菲。 虽然晚上喝茶会睡不着,芝兰却说,这种茶有宁神安眠的功效,适合晚上睡前喝。 话说起睡觉,她还真的有点困...... “公主,请到床上休息吧!”旁边的芝兰看着昏昏欲睡的陈子珊,担心地问,还是担心,她趴在这里睡会着凉。 在芝兰的搀扶之下,陈子珊勉勉强强地撑到床边,‘咚’一下趴在柔软舒适的床铺上,睡得香甜了呢~ 第十四章:悬丝诊脉 明媚的晨光透入偌大的殿内,恩~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陈子珊心满意足地伸展着懒腰。芝兰已经在一旁待命。 “谢谢了,芝兰。”看着替自己换上衣服的芝兰,陈子珊还是感觉身上的战甲好重。 “不客气,公主殿下,这是奴,芝兰该做的。”芝兰把头压得低低的。 “芝兰,看着本公主说话。”陈子珊就好奇,怎么芝兰回来了就变了个样似的? 看着芝兰把头抬起后,陈子珊才笑笑说:“恩,这样才对嘛~把头压低一早起来就没精神啦!” “是的,公主殿下。” “好了,我们也该出发咯~” 金銮殿上,如果不是碍于身份,陈子珊早就到处摸摸碰碰了,这里真的好有气势啊!果然嘛!旅游景区看着的也不足让人感到历史的真实,这样看起来,果然,呜呜~她好感动! 站在殿下,陈子珊看着周围的摆设和侍卫出了神,不料前面有人问话:“能看见你平安回来,还真是万幸。” 忽然,听见问话的陈子珊抬头,看着眼前这位高出她好多个头的男人,长的一脸斯文秀气,这样看跟邵雪华的样子也有好几分相似。 “果真,传闻不假,皇妹难道忘记了为兄?”大皇子----邵翼华看似友好,实际阴测测地笑了笑。 “大皇子,话又可不能这么说。看,公主可是站在您的一边呢!”站在陈子珊后面那位,看似不知名大臣缓慢开口说着。 就在陈子珊连忙想跪拜的时候,被他一手挡住了:“金銮殿上,皇妹可不必多礼。” “是,雪华见过皇兄。”陈子珊心想:要不看在你还算帅的份上,就以你那看似阴险的嘴脸,早就一拳揍扁你了。 “是呢,毕竟同是皇后娘娘的亲骨肉,站一边可没什么!刘卿家这话说得有点过了吧!”这个面无表情的声音好似机械!? 虽然,没看见人,可是,陈子珊第一反应,对方应该是面无表情吧!不然,怎么可能说出如此平板的话,顺着声音看清对面。 果然,那个人用冷冰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不过,她错觉吗?怎么感觉对方眼神里有赞赏之意呢?而且,那张俊逸不凡的脸上还有一大条的刀疤! “六皇子,这话说得倒有点意思。”虽然恭敬,但是摆明毫无诚意的回话。 原来,他就是六皇子,在芝兰那里听说不少关于他的事迹,真人看起来也很有将帅之才的呢!不知为什么陈子珊对他顿时充满好感,就像是在看见一位值得自己尊敬的师长一样,虽然事实是,他就是邵雪华的指导者。 “雪华见过六皇兄。”陈子珊对他微笑着行了个礼。 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扯动了一下,没有违和感的弧度,看起来算是笑了吧?有的人就是这样,天生的脸瘫,不管怎么样表情和反应都一个样。 “看来雪华跟六皇弟还真是相当亲密,连我这个二皇兄都没瞧见。不会昨日见过,今日就能连招呼也不打吧?”那个熟得会让陈子珊下意识颤抖的声音响起,她才发现,大皇子对面的正是陈子珊最不想看见的邵滇逸。 “雪华见过二皇兄,二皇兄这话,雪华担待不起。”呜呜呜!她才不要看见这个人呢!感觉对方好像能看透她一般,每一句话,都会让陈子珊无比想找个洞钻进去。 话说,你们几兄弟闹那样呢?皇上还在上头说着话,你们倒好!在底下窃窃私语!连一句恭迎的话都要分个高下,还真让人想痛骂:混蛋们,上课可要认真听课的啊!有木有! “雪华公主领旨!” 忽然,被点名的陈子珊,走到中间,半跪大声说:“儿臣领旨”众人一阵私语,站在离陈子珊不远的二皇子则平静地说:“皇妹,父皇可还没有宣旨,你怎么就领旨了呢?” 这下糗大了!呜呜呜。陈子珊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走错场的搞笑演员。就像是明明是一场恐怖片,却让她这个搞笑演员登场,简直是破坏掉恐怖片,那神圣的恐怖气氛嘛!! 就在陈子珊尴尬得想死去的时候,上面那位发话:“这事相信众卿家都应该听闻才对,朕下旨让雪华远嫁于他国,所以,雪华,朕只是想问问你,到底觉得那位皇兄能胜任那十万黑甲骑兵的帅印呢?” “儿臣觉得,此事并不适宜目前来说。”出来说话的是六皇子----邵亦寒。 “朕对此说法很感兴趣。” “皇妹出征受了一种奇特的伤,不但武功减半,就连对于任何以前接触过的人都忘了很多,若父皇要让十皇妹来选择,这样似乎不太恰当。”这时站出来说话的,正是陈子珊特害怕的二皇子。 皇帝困扰的沉思了一下,随后面对议论纷纷的群臣:“众卿家有何高见?” 看着下面虽然群臣众多,可是,却无一个能献出意见的皇上,当下脸色沉了下来。“这个也罢了,退朝吧!”一挥袖子,转身伴随那阴阳怪气的一句高音--退朝,转身走了的皇帝,众人齐声宣:“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众人走得差不多,陈子珊也想带着门外等候的芝兰一同溜掉,很可惜的是,没能让她如愿的人正是邵滇逸。“十皇妹,请留步。为兄有些要事与你详谈。” 僵笑着转过身来的陈子珊,不自然地用很谦虚的语气问道:“不知道,二皇兄所为何事?” “这个当然是皇妹你在外受伤一事,我已经让冷凉隐请了宫里最好的太医,准备为皇妹把个脉,好知道皇妹的伤情如何。”邵滇逸理所当然地说着,而他身边的冷凉隐也做出个手势:“公主殿下这边,请。” 这个行为简直是变相要挟的做法嘛!根本就没有征询她的意愿!看着眼前一脸平静的人,最糟的是,陈子珊没说辞不去...... 只好装出很乖巧,很不自然地了走过去。 而看着陈子珊协妥的跟着,邵滇逸露出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陈子珊慢吞吞地跟在他们的后面,小声地问身边的芝兰:“芝兰,我以前跟二皇子感情很好么?” “回公主,跟现在差不多吧!虽然,二皇子是公主训练军队的指导者,可是,芝兰也没见公主怎么跟二皇子亲近,倒是六皇子,公主比较喜欢跟着。”芝兰像陈子珊那样小声回答。 看来也像是,毕竟她对那位六皇子感觉比起眼前这位好太多了。虽然,同样不苟言笑,但是,感觉就是偏偏不同嘛~ “公主,到了。”旁边的芝兰小声提醒走了神的陈子珊,已经到了。 “好吧!皇妹,里面请。”二皇子忽然转身对着陈子珊说。 看着高大的门槛,从门口就能看得出内部装修的豪华和古典,陈子珊虽然极其不情愿,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吧!怀着这样听天由命的心态走进屋子里,站在屋内还有一个身穿朝服的中年男子,只见长相平平,就是丢进人群里,要找出来可比得上大海捞针。陈子珊看着眼前的男子,一下跪在地上:“臣----刘仲仪,叩见公主。” 看着他跪下,果然,陈子珊还是惊吓地往后退了一小步,至于为什么是一小步......是因为邵滇逸正站在她的后面,所以她动作太反常就会引起怀疑。虽然,她的灵魂不是公主殿下。可是,身体是正版的,莫不成要让对方怀疑。 然后,一刀砍了正版的头,只好硬着头皮,神色严厉地:“起来吧!” “谢公主。”对方站起来后,从桌子上的锦包中拿出一根红线。 悬丝诊脉!陈子珊下意识反应过来,这个电视看的多了的常识。 问题是,她没有病啊! “雪华公主请往帘子后坐下吧!臣要为公主您诊脉。”刘仲仪做出个请的手势。陈子珊看着在那桌子对面的确有一帘纱布轻柔垂落,再看看身边,发现芝兰居然,没有跟着进来,反而跟着进来的只有邵滇逸! 第十五章:悬丝诊脉 “二皇兄,不知道雪华的婢女去哪里呢?” 对方一脸悠闲淡定的开口:“皇妹,不用急,为兄让她在门外稍微等侯。因为,皇妹将要远嫁于南国,所以身子的问题而出现差错,这可是了不得的啊!” “臣同意二皇子的说法,病从浅中医!还请公主以己为任!” 你们都这样说了,还有她陈子珊说话的份么?乖乖抬起步就走到帘子后,那后面有一张看起来很舒适的椅子,扶手上面还连接红线。 认命的陈子珊坐在椅子上,不由得内心泪流满脸了起来:看来是没有的了。 “公主,请把手放在扶手的线上。臣要开始诊脉了。”从帘子外传来的声音,是如此说。 可是,她真的没有伤啊! 怎么办!怎么办呢?就在她六神无主之际,忽然想起,电视剧上演过的一出,古装戏,那个小姐,是怎么装病,在那位大夫,悬丝诊脉的时候,让脉搏跳得......就在陈子珊想着办法之际,门外传来声音:“启禀二皇子,七公主病发,有请刘太医往怡宁殿一趟。” 虽然隔着纱帘,但是,陈子珊却惊讶地发现,一直平静看似不会轻言表露情绪的邵滇逸。忽然,脸色难看,一把拉起坐在椅上的刘太医,声音也有点显得惊慌失措地对着门外命令:“冷凉隐,护送刘太医到怡宁殿。” 对着刘仲仪只说了句:“有劳了,刘太医。” “可是,十公主?”就在刘仲仪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门被打开,冷凉隐走了进来。随后只留下一声:“失礼了,刘太医。” 就在陈子珊听着对话到撩起纱帘,发现在外的只剩邵滇逸一人,刚才冷凉隐的含义不是请,而是走吧! 这就不见了,有轻功的人还真方便啊!不过这下也好,她避开一劫了,真的好险,虽然有人病危不是什么好事。 陈子珊发现站在不远处的邵滇逸,脸色有点发白,一手握着的拳头,好像在发抖? 陈子珊看着这里肯定有点问题,这么担心的话,自己去看看不就成了,而且七公主。那就是跟邵雪华一样,都是皇妹咯! 陈子珊偷偷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就在这时,邵滇逸目光向着陈子珊一扫!后者立马颤抖着手,纱帘掠过她的指尖,失去支点重新合上。 陈子珊内心哭泣着呐喊:好可怕的眼神啊! 这下子,陈子珊要否定眼神不能杀人的说法,就刚才那一记目光,已经足以将她的精神割成丝丝缕缕,让她瞬间患上严重的精神崩溃也可以的啊...... “皇妹,这事真的很抱歉,七妹一向是由刘太医诊断的,所以,恐怕目前不能为你把脉,诊断。”这个声音还是一如往日。 陈子珊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心想:不来也没所谓。这下子可以走了吧!她不想呆在这里,而且跟他同处一室! “这个其实,也没关系,雪华目前精神状态很良好。有劳皇兄费心,雪华不胜感激。” 就在这时,邵滇逸直接撩起帘子走进陈子珊身边,事实而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陈子珊的神经。 看着全身紧绷一动也不敢动的陈子珊,邵滇逸倒是微笑了起来,走进陈子珊跟前,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额头。“欢迎回来,小公主!” 这个时候陈子珊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应。愣了愣地点了一下头说了句:“是啊,回来了。” “好吧!看你很累了,不然今天就不会站错三皇弟的位置。早点回殿里休息吧!”看着神色恢复常态的二皇子,陈子珊还真的有点怀疑,刚才是不是她的错觉。 这个二皇子也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而且,在刚才那瞬间,她还以为自己在现代的家中,她的哥哥,每次回来都会说:“......” 陈子珊忽然猛然发现,自己的一些现代的记忆渐渐模糊?怎么会这样子呢? “小心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别轻易相信,包括你的感觉。”在邵滇逸临走前,留下这么一句话。 而陈子珊却陷入深深的思绪当中,直到芝兰进来唤她,她才回过神来。“公主,您没事吧?” “没有,我们回殿吧!”陈子珊笑笑说,忽然想起那位二皇子走前的一句话。小心身边任何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走出一条长廊后,在跟前一顶轿子停在那里,正是陈子珊刚才坐着过来的那顶。 坐进去之后,话说陈子珊还是跟刚才来的时候一样,觉得幽闭症什么的瞬间发作,虽然比起骑马要好多一点...... 可是,内心暗暗泪流满面地想:她是不是很没有用?坐个轿子也会怕。 不远处的一座凉亭内,站了两人,身穿国外使节的大红装束,头戴长冠,不但,装饰一样,就连脸上的胡子也是相差无几。 “王爷,您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看这位公主?”其中一个低声问身边一直沉默的人。从前几天失踪了一段时间的人,回来后却沉着脸,一脸不高兴的表情,有点活像吃醋的男人,对着他更是一脸痛恨的神情。 就像是他冷玄月抢了他的妻子一般!可是,他并没犯下什么错。 要是有错,就是不该陪他疯了,居然,利用自己国送礼使节的名义,混进来! 喊他的名字居然,咬得很重!末了还加上----军师两字,要知道平常都直称他的字。 那种意味感觉就像是,该拖出去砍了! “怎么?本王不该来吗?军师。”洛轩祺满脑子想起,那天夜里忽然想去看那个当日战场一遇的女子。 没想到居然看见她亲热地靠在她的军师身上,最可恶的是,那个人竟敢亲这个属于他的王妃! 当时,真想挺身抽剑,一挥长剑砍了那只被陈子珊靠过的手臂...... 最让他心里不舒服的是,她一脸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对那人这么亲近,还替他换药。 想到这点,就连在他们遇刺的时候,碍于身份而没有出手帮忙的愧疚感,也消失无踪。 听见那个冷漠的要把冷玄月冻起来的语气,不禁惊恐了起来,连忙和顺地回应:“不是的,王爷。” “我们回去吧!出来太久会让人起疑的。”说罢,转身就离开凉亭。 身后的冷玄月更是松了一口气,真是的,这样下去,他肯定没死在战场,就已经被这个一脸莫名其妙,还经常性行为异常的主子吓死。 “公主,太医说了什么,让您的神色如常沉重呢?”芝兰跟在一旁担心的问道。 “刚才七皇姐不是病发吗?所以刘太医过去了,我没有诊脉。”陈子珊无力地为自己有些模糊的现代记忆而不安。 好像思考了很漫长的时间里,轿子终于落地,陈子珊撩起布帘,果然,外面的空气就是比里面的好,如果长时间坐在里面,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晕倒? “奴婢叩见公主!” 忽然出声的人把刚从轿子里走出来的陈子珊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撞上那轿门。 不要在人家想事情的时候说话可好?扶住胸口的陈子珊,有点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殿中的宫女。 “起来吧!”陈子珊看着高高的门匾上:雪华殿。原来那些都是按名字来取的咯! “谢公主!”那个没像其他人走回自己的位上站着,反而靠近她恭敬地说:“雪华公主,皇后娘娘来看您了,在偏殿等候着呢!” 第十六章:刺绣被毁 不是吧!刚送走一个,现在又来一个啊!而且是皇后,那就是大皇子的生母吧!好像也是这位公主殿下的生母呢。 陈子珊装出一个高兴的微笑。“本公主也很久没见母后了,真是想念。芝兰,去偏殿。” 不知道,是不是陈子珊错觉,只见芝兰脸色忽然变得很惊恐,不过也只是一下下,随即,很快地回答:“是。” 陈子珊当下就把这个皇后暗中归类为很-----‘难搞类型’的档案里。 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偏殿,果不其然一个身穿华妆的中年女人,以高雅的姿态端正坐在太师椅上,头上的金属反射物,让陈子珊瞬间了解金碧辉煌这个词,也能这样使用!? 在她眼里除了这个词,再也没有别的词能形容她头上的金饰量是如何的壮观。 要是换成现代,肯定成为众抢劫犯的头号目标! 不过,其实她换上那套公主装,也不遑多让的追尾成为第二目标的类型。幸好上朝是不用穿那个,不过那套雪白战甲也让她很不好受就对了。 “奴婢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芝兰立马跪身请安。 陈子珊也福身说道:“雪华拜见母后。” “平身吧!”婉软的嗓音还真的感觉绵绵风情,此刻却稍带点慈母宠爱的味道?!“雪华,多久不见。母后甚是思念,在外兵行险将的舞刀弄枪,现下可好了,总算回王都来了。” 不是吧!这么可怕,陈子珊可不想被她这样对待,呜呜~她又不是她女儿啦!讨厌!让她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让母后担忧,雪华甚是不孝,在此雪华请母后恕罪。”陈子珊又欠了一下身,真是好一个才德兼备的女子模范! 哼!要演技?!她陈子珊所看那些古代宫廷戏可不是白看的,这下子,什么公主千金的范儿,还真是要那样有那样! “雪华这么说,让母后感觉自个很没用,让女儿在外行如钢丝,日日的如履冰薄。”说罢,抬起手,指甲上戴着那长长金指雕刻繁花杂锦,陈子珊特别喜欢那种图案耶! 捻着丝帕往湿润的眼角摁了一下,缓慢抬起头,让陈子珊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因为头饰太重,还是为了表现心情沉重才会如此吃力。 皇后娘娘当心颈椎病啊!! “怎么会呢?母后协助父皇管制后宫,想必平日也很不容易才对,反倒是雪华不能侍奉在旁,还真没怎么尽好女儿的本分,母后不怪雪华,雪华就高兴了。” “母后又怎么会责怪你呢!毕竟这么久没见了,连雪华对母后都如此多礼。”轻轻一叹气,脸上也没怎么见刚才那种气势逼人的感觉,反而像是繁花凋零的伤感。 糟糕!这下可不好了,毕竟她还真是邵雪华的生母,陈子珊才反省自己是不是过了点呢?再偷偷眯眼看去皇后那边,只见她满脸愁容,好像渗入一点墨迹的油,一会的功夫也化不开似的。 这么一想起自己的身份,陈子珊又发现自己正站在离对方挺远的距离说话,难怪,这个皇后会如此伤感,毕竟连自己的女儿都不靠近,心里的确有点难受。于是,陈子珊踩着步子走近皇后身边。 “怎么会呢?雪华还是很亲近母后的,只是刚回来,所以才会一时羞涩想不起说什么了。毕竟在外行并带将的事又不便与母后说。”好不容易找到说辞的陈子珊不禁哀怨,这个妈妈也太善感了一点吧! 忍不住想起自己的母亲,脑海当中一片空白,就连一点画面也没有,剩下的就很自然地面对眼前这位妈妈的感觉,就像她从前就已经适应怎么面对眼前的一切一般。 这让陈子珊很害怕,可是,却无法表达,为什么会这样...... “说起这个,记得你还在四岁的时候就母后学习刺绣,到了五岁绣得比母后绣得还好,六岁那会,你就跟你的六皇兄学习兵法武艺,跟母后的亲近就愈来愈少。”说罢,皇后就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怎么会呢?母后是生雪华的,那份恩情不管隔多远还是会在的,不是吗?母后。”忽然感觉对答的很流畅的陈子珊,如此回应。 “听见你这么说,母后甚是欣慰,要是你的皇兄也是如此想就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起大皇子,有要事没有陪她的关系,皇后的眉头皱了起来,感叹:“本以为有个女儿能会好好陪陪母后,没想到女儿跟儿子一样,都是领兵带将的将领。这下一回来,可是却又要远嫁于他国。” “可是,这样也是为了我国能安定繁华,所以,雪华并无怨言,希望母后也能理解。” “当然,母后为有一能如此为国为民的女儿,感到无比欣喜。”只见终于难道露出温和笑意的皇后,陈子珊的心定了不少。 “而且,你领兵带将的能力跟你皇兄可是如出一辙。再看回,你能当上王妃,舞刀弄枪也不能,如今不需再为战役而劳碌,母后的心也跟着定了不少。” 虽然感觉像是关心,可是,陈子珊怎感觉,就怎不对劲的话中,还没弄出个什么意思。 皇后又说话了。“雪华,还记得当年你可答应绣一幅江山锦绣图给母后看的?而且还将要在晚上圣上举办盛宴时所展出。” “是的。”陈子珊应着话,不由得想起邵雪华绣的刺绣,那一个精妙绝伦。 “不知道方便不方便现给予母后观赏?”陈子珊看着皇后娘娘一脸期待的表情,实在不忍心拒接,而且看一眼又没什么。 “芝兰,把刺绣拿出来吧!”陈子珊转向站在一旁不远处的芝兰,命令。 “是的,公主。”说罢,芝兰行了礼后,便转身离开。 等了好久一会,陈子珊吩咐宫女为皇后换上一壶茶的时间,还没见芝兰回来,虽然这地方大,可是有必要这么久吗? 就在陈子珊思索着的时候,外面有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音传入,虽然声音不大,可是却出奇清晰,而且这些碰撞声很熟,像是剑撞击发出的...... 陈子珊好奇往外看。可是,坐在皇后旁边,根本看不到外面发生什么情况。 “母后,雪华好像听见外面有动静,容女儿到外面一查究竟。”陈子珊对皇后行了个礼后,穿着一身不便行走的厚重的战甲走到外面,只见芝兰正与一个黑衣人交手。 而陈子珊就认得这个黑衣人跟上次她所救的,是同一个人?!一样的身形,和那扫过她身上的目光一样-----冰冷。他来这里干什么? 就在陈子珊这么想着的时候,才发现,那黑衣人手里拿着的布卷,有点眼熟?! 啊!对了,陈子珊才想起,用来包裹刺绣的。难道那个黑衣人是来偷刺绣的?可是为什么呢?难道公主绣得就可以卖贵一点...... 但是,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偷走,一会夜宴就要献上去给圣上的东西,怎么可以这个时候被盗走呢? 陈子珊这么一想,不由得冷汗流了下来,难道有人想破坏这场夜宴?特地来偷刺绣,目的...... 想到这里,眼角的余光看到身后的一个人影,不由得向正在奋力拦住黑衣人的芝兰大喊:“芝兰,不能让他跑了。” 陈子珊转身就走到跟随自己来查看情况的皇后面前,只见对方目前脸色无比苍白,就开口吩咐扶住她的宫女,先护送她回去,免得黑衣人会伤及她的安危。 陈子珊看着芝兰并不是对方的武艺高强,每一次挡住对方的剑都见芝兰表情明显的很吃力。而好像那黑衣人并没用尽全力来应付芝兰,每一次攻击都有点漫不经心,这个目的看起来像是在等陈子珊出来,亲眼目睹这一幕。 就在这时,黑衣人像是示威,一下子把包裹的布用剑挑碎,露出里面柔软的雪纱,上面绣得图一下子展了开来,百米的刺绣,壮丽的山川河脉尽显眼前。 芝兰一见连忙停下挥剑的动作,怕稍一不慎就会让这刺绣被锋利的剑身划得片片缕缕。 黑衣人见芝兰停下动作,手中长剑划过炫目的光影,不一会他手中扯着的刺绣,片片丝丝地落地,而黑衣人趁陈子珊和芝兰呆眼的时候,运气一跃跳出高高的宫墙外。 芝兰一下子反应过来,要追上去,陈子珊忽然发话:“芝兰别追。” 芝兰见陈子珊走过去在地蹲下,一脸惋惜地捡拾地面的雪纱。一下跪倒在地:“公主,对不起,是奴婢能力不足。请公主惩罚!奴婢甘愿受罚。” 陈子珊听得眉头都皱起来了,这些人哦!什么能力不足,什么甘愿受罚!其实最没能力的人就是她,陈子珊又怎么会怪罪于他们呢? 陈子珊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话说这衣服好重,蹲一会而已脚都麻了。“是啊!是该罚的。” 平静的语调听不出一丝情绪,陈子珊迈着步子走到芝兰跟前,伸出手往她的头轻拍了一下。“不是说了嘛!不许奴婢,奴婢的自称,还敢这样说,下次别了。” 芝兰惊讶地抬头看着陈子珊。“公主!奴,芝兰没保住刺绣。” “没关系啦,都烂成这样子了,就晚最多就两手空空地去,抱着大肚子回来,不出风头又不会怎么样的啦。”陈子珊无所谓地摆摆手,听说宫宴都很丰盛的,今晚就试试什么是---扶墙进,扶墙出。 这么想想,忍不住戳戳自己的肚子,无声说:今晚你有福啦! “可是......”芝兰一脸担忧的可是了半天,也可是不出什么,只好低下头,跪在原地。 “没可是的,这刺绣,圣上知道吗?” 芝兰摇了摇头,才小声说:“不知道,这个是公主跟皇后约定,回来后才献给圣上的礼物。” “那时候我年龄多大呢?” 芝兰沉默地思索了一下,用有点不明所以的眼神,看着一脸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的陈子珊。“回公主,那年公主七岁。” “这刺绣我绣了多久?” “回公主,十年。” 听着答案陈子珊沉默了好长一会的时间,才歪着头说:“原来绣了这么久啊?!难怪这么好看。” 看着陈子珊牛头不对马嘴的自言自语,芝兰一下子愣住了,不由得地问:“公主,刺绣没了,您不觉得可惜吗?” “当然,可惜。”恩恩,陈子珊点点头回应,要换成现代拿去拍,可是连亿字头的价格也能拍卖出的天价。 可惜了,这么美丽的东东这样就没了~ “可是,公主看起来好像不在意?”对了,芝兰看陈子珊的样子不但不在意,反而有种轻松了的感觉。 第十七章: 意欲何为的指责? “现在在意也没用,芝兰把地打扫一下吧!本公主要休息,一会还要泡个澡才行。”吩咐了事下来的陈子珊走进书房。 坐下书桌前的陈子珊,双手撑着下巴,不由得思索:如果这个黑衣人真的是当日那个黑衣人,那么他偷进军营莫非只为了这个刺绣? 如果他不是来刺杀邵雪华的,其实也是说得过去,当日掳走她的时候就能这么做了,她只是陈子珊又不是邵雪华,没有武功,也没有反抗能力。 而且,重要的是这刺绣献上去,有危险的,第一个就是邵雪华。 只是年龄小不知道这个是正常的!因为,毕竟只是绣个风景画也没什么。 可是,她是谁?!陈子珊呗! 所以,怎么会不知道绣这个是犯欺君之罪的。江山锦绣,而且还是绣完的!那不就是说皇上的江山只有这图那么大。 本来还为这事烦恼的陈子珊,现在有了一个黑衣人的顺理成章,就可以不用担心,这刺绣的问题。 那可是要砍脑袋的事,这么想邵雪华死的人,就一定是叫邵雪华绣这个图的。 看来这其中肯定有不少牵连和阴谋在背后,可是,为什么会想要邵雪华死呢?她死了又有什么好处? 再想想今日金銮殿上,那个皇上说了,她要和亲,那么兵权交给那位皇兄?! 貌似,还没立太子了呢...... 虽然,只是十万的骑兵,但是,为谁增设兵权,就等同在为谁增设势力!从今日皇帝让她挑人选来看,这皇上肯定很痛爱这位公主殿下! 还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黑衣人是站在邵雪华这一边的。 就在陈子珊想事情想得出神之际,忽然,传来一声:二皇子到! ......这不刚才就见过了吗?唉!芝兰不是说了这人跟邵雪华关系又不是很亲近,老三不五时来找她。 陈子珊看来是没办法不面对这位皇兄了,只好认命地起身,走出书房。 看着站在茶桌旁的高大男子,陈子珊不由得郁闷了起来:这个一时一样的二皇子又有什么风吹来了! 刚回来就要陈子珊好看了好几会。 不但,见着她骑马丑态,殿上就站在一旁已经吓得她语无伦次,下朝了还来个什么悬丝诊脉,现在倒好! 送了个皇后,刺客,他却跟着过来‘凑热闹’。 “雪华拜见二皇兄,不知道二皇兄这次来所为何?”陈子珊不想跟他拐弯抹角,才有机会转到正题,开门见山就问。 “听说,皇妹的刺绣被一个黑衣人毁了?”二皇子一脸闲适地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一手掀盖子,就口吹了吹。 架势看起来,过来好像真的只是为了喝茶闲话家常一般。 不过听他的语气,好像不只是关心刺绣的问题,陈子珊不动声色坐入椅子,却发现芝兰又不见踪影了!忍不住用眼角看了看这位二皇子,该不会被他杀人灭口了吧! “放心,这里的奴才被我差遣出去了,就我们两兄妹,有什么不妨直说吧!为兄洗耳恭听!” 为什要放心!跟你在一起才不放心可好?陈子珊僵笑着:“这事其实也没什么,不就一幅刺绣,难得有劳皇兄费心,雪华不胜感谢皇兄的关切之意。”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你倒底是谁了吧?”放下茶杯的二皇子,直勾勾地盯着陈子珊看,好像要把她盯出个洞似地。 果然,这个二皇子怀疑她!不过这点看来,这二皇子跟邵雪华可不是芝兰说的那样,不亲近!不然,怎么这个奇特的病症的马脚一下就被他看破了。 或许,从见面那会他就一直怀疑的吧!而且,她回来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跟他提过自己的事。 他又是如何得知邵雪华有这个病,在朝上,好像不止他,大皇子和六皇子都知道? 怎么这些人这么喜欢派线眼跟着邵雪华啊!! 不行,这样下去,陈子珊要死定的!“皇兄说这话,雪华不明白。” “你怎么就不明白,假扮公主......”二皇子停顿了一会,虽然表情平静。 只是,这样的威胁比起灸无惟的恐吓要高出几个倍数,况且,重要的是陈子珊还很害怕对方。 “可是,要人头落地的。” 咚!陈子珊简直感觉自己的头掉落在地了,暗中吸了口气后,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不假辞色的装了个表情平静后,淡淡地说:“难道派人暗中刺杀的人,就能逍遥法外吗?” 在破庙里那些黑衣人腰上藏着的令牌,出卖了他们的身份,那个如果陈子珊没记错,有个御字的令牌,就是御前带刀侍卫的身份证明! 如果,他们不是受皇上监管,那么,就是这位二皇子所出的主意。 漂亮的一击回视后,只见对方不为所动,只低声笑了笑,很可惜是皮笑肉不笑那种:“皇妹难道遭什么人刺杀?为兄记得皇妹身手不凡,可不是轻易受伤的人,看,你这不是安然无恙。” 一听他这么说,害怕感什么的。在想起灸无惟受伤那瞬间,陈子珊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理智顿时全无,拍案就起:“安然无恙,军师,可是为此受了重伤,快要死了,你居然说安然无恙!” “你叫灸无惟,军师?”二皇子把陈子珊的愤怒当成墙上的涂鸦,看也不看一眼,就问了个无关重要的问题。 “有,有什么问题吗!我怎么,怎么就不能叫他军师......”陈子珊的气势也灭了一大半,怀着不安的感觉询问。被人无视一下,陈子珊的气势什么的就当场破功了。 只见他挑眉,沉默了一会...... 不止一会了啦,陈子珊快感觉自己要睡着,而他们停止下来的气氛也变得怪怪的。 他才站起来,悠悠地说了句:“为兄,先行离去,皇妹,保重!”然后,挥了一下袖子,转身就走了。 话说,好像没看见他身边的冷凉隐? 从睡梦中悠悠转醒的灸无惟,神情有点不清。虽然,他武功不差,这样模糊得连时间感都丧失,可是很麻烦。 只在模糊间感觉床前站了一个人,从身形来说,是个成年男子。立马警觉就来了,那个人却伸手按他躺回床上。冰冷的语调让他感觉熟悉。“先别动,是我。” “冷凉隐?”二皇子身边的人。 “恩。”冷凉隐冷冰的回答。并从衣襟内拿出瓶子:“我是奉二皇子之命,带药给你的。在军营里的药一时半会很难好。” 灸无惟伸手就要接过,可是,对方好像并没有理会,找来纱布,开始替他换药,还冷冷地补充:“二皇子有命,我只遵从命令。” 算了......灸无惟没有抵抗的躺在床上。 公主还给他了?!冷凉隐看见灸无惟胸前半藏着的吊坠,微微吃惊地想到,看来二皇子所言不假...... 在灸无惟身上,那颗蓝色吊坠,冰冷的深蓝色,圆润的弧度只挂在一条皮绳上。这样看其实极为普通,可是,这种像石头一样蓝得通透的吊坠,在这世上基本很少有...... 待他洗完手回来,撩起厚重的布帘,发现灸无惟已经睡得很沉。 在布帘垂落之际,冷凉隐忽然对着紧闭的帐逢,单膝跪下...... 第十八章:吻 趴在桌子上练着书法的陈子珊不由得感叹:为什么公主的生活这么闷! 再看回自己的字,感觉很久没写了呢! 其实也多亏了,当时在学校,那几个破字,让人训导:我们批作业,不需要学生附送趋吉避凶的符咒。 就是因为了这句话,她陈子珊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拿起耐心,练起了字,顺带连毛笔字也不可避免地落入她必修的缺点。 所以,不管什么字体啦,对现在的她而言都是没难度的! 站在一旁研墨的芝兰,却轻声说:“公主的字变得圆润多了。” 这一句,惊到了陈子珊。 因为,字体很容易就辨别两个人的性格不同,所以,这句话根本就是证明她不是邵雪华。 的确,以邵雪华那种刚柔并重的性格,字体应该更有气势,并且更端正而笔润。 再看看自己的字体,虽然能看,但是,她知道这个绝对不会是邵雪华会写出来的。 “其实也很好,这说明,公主的心境趋向平和。”芝兰见陈子珊执笔的手停下,连忙补上后面这句。 呵呵,陈子珊不禁僵笑着想:其实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这么信任于自己。最近,自己真的变得有点不一样,感觉更沉默了。 或许,就是什么在沉默当中爆发,要不就在沉默中死亡......果真,这是什么哲学! “现在的时间也很晚了,芝兰,我想泡个澡。”陈子珊放下手中的笔,再练下去也没什么必要。 “公主,在殿中,请不要用我什么的称呼。被听见很麻烦。”芝兰连忙在一旁低声提示。 “好啦好啦!本公主想泡澡。可以?”怎么这么麻烦,一时不习惯就我了出口。 “芝兰等下为公主按摩一下吧!如果公主那里觉得疲劳都可以的。” “不了,芝兰,本公主今日想一个人静静的泡。”陈子珊打了个哈欠后,站起来舒展筋骨。 她觉得心好疲劳。 不知道军师过的怎么样呢?伤都好了么...... 陈子珊趴在浴池边上,不由得想起灸无惟,回来的一路,时间相处不长。 像陈子珊这样感情丰富的人,却可以感受对方对自己的承诺。 把命献给自己吗? 真羡慕邵雪华,擅自替她归还吊坠有点自私的做法,她觉得能把命留给自己,才是最好的做法吧! 毕竟她不是邵雪华,这个承诺这样任由灸无惟来承担,也是一种自私吧! 她可不想这样无能的自己会连累谁,又或者说,她选择接受承担邵雪华的一些责任,同时,也选择放弃承担一些承诺。 就这样选择接受成为邵雪华的事实,虽然,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会维持多久!但是,她真的不想当任何人的替身,她很想离开,很想变回陈子珊, 尤为是和亲!真的要她跟一个不认识的人结婚啊!唉!怎么会这样呀!在毕业后连恋爱也没谈过,就要升级步入结婚......想想都觉得无力。 这样说谎的日子很累,尤其要面对像二皇子那类厉害人物,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就在这时,听见有人走进来的声音,陈子珊头也没抬地说:“芝兰,本公主还没泡好,你可以不用那么快进来啦!” 只见浓浓的雾气中,站立一个人,可是陈子珊在朦朦胧胧的视线里看不清对方的样子,那个身高绝对不是芝兰的。而且那个人并没有说话。 “你是谁?”陈子珊才想起自己现在不着片缕,这个人不是芝兰,是谁啊?别吓她。 “我才要问你是谁?为何要假扮成邵雪华?”步步逼近的人,这个声音绝对是男人,而且这个人一定很熟悉邵雪华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再不走,我可要喊人了。这里是宫殿,你逃不掉的。”陈子珊一边虚张声势地说着,一边想着办法要钻入池里,再找机会离开。 可惜,对方比她有先见之明,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让陈子珊来不及呼喊,嘴上发不出一点声音,湿热的气息从她的鼻尖窜入,让她不禁心跳加速了起来。 话说,她这样是不是被人强+吻了?? 虽然,陈子珊想努力保持清醒的思考,但是,对方不依不饶的纠缠,让她顿时脑袋一片空白,双手不自觉攀上对方的手臂,想借此稳重自己的脚步,浴池底下可是水,要是她现在全身发软的状态掉下去,肯定淹死的。 对方满意地顺势一把捞起她,紧紧将她拥入怀里,手掌心缓缓滑到她光洁的背上。 没错,属于他的,一定会要回来的。 “公主殿下,您好了吗?”芝兰站在门外大声喊,因为刚才陈子珊说了,想一个人静静,所以,如果她进来就喊一声。 在场吻得忘我的两人皆一愣,陈子珊才想起,自己现在的立场,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算了。 紧拥她在怀里的人,却用沙哑的声线说:“我警告你,别想逃。”接着放开她旋即快步走开。 当陈子珊反应过来时,早已不见了那个人。 难道刚才只是她在做梦?可是,越想越不对,难道...... 啊!有鬼啊...... 当芝兰等了很久,才推门而入,发现脸色红润的陈子珊站在原地,身上披一件纱衣,愣了的摸样。 让她一下子紧张起来,连忙走过去摇了她一下:“公主,您没事吧?” “我。”刚想说什么的陈子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叹气。“我想换衣服了。”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陈子珊才犹豫开口。“芝兰,你知道和我和亲的是人谁?” “回公主,就是南国二皇子-------洛轩祺,赐封:洛阳王!曾与公主您对弈过一战!就是他们攻打三皇子的城池时,公主带领军队前往救擐,公主那会还用雪银弓,朝他射了一箭,害的他当场差点人仰马翻了呢!”芝兰说着就想起邵雪华那时的英姿,内心既是佩服,又是崇拜! “哦!”就在陈子珊无精打采地回了一声后,又感觉那里不对了起来...... 额,对持?还朝他射了一箭......啊!这下子梁子还不结大了! 邵雪华公主,没事您老人家不要这么英明神武可以?! 她可是要去和亲的,要是对方一个记仇的话,她不就会死得很难看,她不会武啦!!她能不能不去啊,会死的...... “你看到他长什么样子吗?”内心极为哀怨,但陈子珊不由得想知道对方的样子,虽然,她真的没见过。 但是,会让邵雪华朝他射箭的,一定也不是什么善类。这样了解一下也好,所谓-------知己知彼,才会百战百胜嘛! “公主忘了?” “是啊!” “身高七尺,偏瘦,一身金甲,而且容貌不凡。” 陈子珊实在很难想象,这个不凡到底有多不凡?于是,开口问:“跟军师比,你觉得那个更出色?” “如果算上装扮,稍胜军师一筹吧!”的确,不知道是不是芝兰错觉,总感觉,回想起,这个人跟灸无惟的眼神有一点相似,可是,一点吗?又觉得...... 啊!那就是帅哥一枚咯。 第十九章:夜宴 “公主,这样您看可好?”芝兰在替陈子珊插上最后一支金步摇,轻声询问。 看着铜镜里的摸样,说真陈子珊还不习惯看着镜子里的人不是自己的样子,这张脸啊! 还真的倾国倾城,看这粉白嫩嫩的皮肤,水灵灵的眼眸,还有让人羡慕的苗条身材,最重要有虽然苗条但却结实。 每次望着都会想:如果这是我,多好! 可是,这个真的是现在自己的摸样。又有点怀念以前自己的样子,虽然,很平凡,没什么亮可看......但是,那个是她自己。 这么一想,不由得苦笑了起来,铜镜的人也跟着苦笑,可是,却依然美丽得让人心疼。 “公主,您还是觉得不满意吗?”看着陈子珊苦笑,芝兰以为这个简单的发式她不满意,看看也是,这只剩几支金饰筘发,实在显示不出公主的高贵和华丽。 但是,却有着小女子的娇美,楚楚可人。 因为,陈子珊实在很怕那头会让人患上---颈椎病的金饰,所以,只好让芝兰换个发型,看着这个感觉脖子能负荷得过来的发髻,陈子珊还是觉得这个好看,虽然,没什么华丽感,但不失她喜爱的风格。 摇了摇头,微笑着说:“这个就很好了,芝兰,你的手还真巧耶!” “公主喜欢就好了,不过在夜宴上,各公主们都会盛装出席,公主您真的觉得这样简单打扮就可以呢?” “这样就好了,况且,我又不爱出风头。她们打扮得如何花枝招展,随她们意呗!”陈子珊笑了笑,她可以想象出席的公主皇子会是如何盛装。 那个场面不知道,需不需要带个墨镜去呢?可是,古代真的有墨镜么...... “公主本来生的就很美,所以,不用太多妆扮点缀也好看。” “芝兰你太会说话,那就是咯!” “公主请在大殿等候,芝兰这就去吩咐轿子在外等候,这里离得比较远,需要早点出门,才不会最后一个进席。”芝兰说着,转身就离去。 站在大殿等候的陈子珊,环看着这个金碧辉煌的殿内,无处不是雕刻精细的檀木窗花,轻柔垂落在地的纱帘珠翠,鹤鼎袅袅香气,安宁舒神,红色樟木桌上如纸透薄的玉杯酒壶。不得不说,皇家的生活是如何奢华极致....... 就在她出神之际,从打开的门‘嗖’的一声,很轻微的声音,一根亮晶晶的东东上面还带着一张白纸类物体朝陈子珊飞来。 就在擦过她的眼角视线,只知道有什么飞了进来,而且速度还很快!当那个东东钉在她身后的圆木柱上,陈子珊转头一看,当下冷汗直冒,不会吧!难道这是,这是-------搞暗杀! 不过,也不对,上面好像是纸条吗?怀着好奇心,走过去将东西千辛万苦取了下来,话说,需要固定得这么紧么?看来对方武功很强才对啊! 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句:夜宴,一刻,请一人到后宫假山。否则,后果自负! 额!不是吧!难道是恐吓信。 一个人去,还否则----后果自负!唉......这下可该怎么办呢?她小心收好纸条。 不过如果有芝兰在,一个人,是不可能的,看来要想个办法才行...... “回公主,轿子已经备好了,公主要出发了?”芝兰回来后,恭敬地对陈子珊询问。 “恩,走吧!”说罢,转身领着芝兰走出门。 站在屋顶上看着一切的人,对陈子珊没有跟芝兰提起这事后,满意地转身一跃就不见了。 来到一个山林间,一个凉亭前半跪,开始禀报:“已经顺利送出。” 一身深紫衣的男子坐在凉亭内背对着他,似乎为听到这个消息颇为高兴,自斟了一杯酒,将如纸透亮的白玉杯送至鼻前,闭眼轻轻晃动了一下,一口入喉。才真正满意地说:“杭州的桂花酿,依然香醇。” 身后半跪的人没有接话,默默等候这个人的指示。 远处的树林间,一抹隐藏得极好的白影,轻轻一晃就不见了,不知情者还以为只是光影闪过。 跪地上的人,欲要站起去追,紫衣人幅度不大地伸手一扬,无声制止了,久良...... “我们也该出发赴宴了。”说罢,放下空杯,一挥袖子,就站了起来,锐利的眼神透着诡异的光...... 正在想着办法摆脱芝兰的陈子珊,无比沉重地坐在席上,看着已经不少的重臣,公主携带着驸马一一入席,按次序大皇子,二皇子?在数着人数时却发现,不见二皇子?!难道他不来,呼!太好了,谁知道就在陈子珊刚为此而庆幸时。 一身深紫色的银锦绣身影,就迈着平稳的步子入席,脸上神色自然板平得似乎没什么表情,与他接触过几次的陈子珊下意识将他和现代流行的腹黑男比,还有几分相似哩! 与他同行而来的,是一位林黛玉似的女子,装扮跟陈子珊不相上下,还真有几分见人犹怜的美态。 只见对方看见陈子珊后,那苍白的瓜子脸,露出微微的惊讶,随即原本没什么精神的眼眸透出一种莫名的欢喜,紧闭的樱桃小嘴扬起丝丝笑意,便不理身边的二皇子,朝陈子珊走了过来。 伴她一同来到宫女也跟着走到陈子珊面前,向她行礼:“奴婢叩见十公主。” 芝兰也连忙向对方行礼:“奴婢芝兰,叩见七公主。” 七公主?!那就是皇姐。陈子珊从座上站起,向她欠身行礼:“雪华拜见七皇姐。” 只见她调皮一笑:“皇妹不必多礼,皇姐等你回来,可是等到了夏凉冬雪了呢!” “七公主看起来气色好多了。”芝兰在一旁圆话的说。 这位七公主听芝兰这么一说,轻笑了一下。“芝兰,听说十妹得了奇怪的病,连人都不认得了。连皇姐也忘了?”说到最后一句,原本愉悦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简直让人看见都觉得一种愧疚感一下子涌上,而且是不管自己真的有没有做错。 现在陈子珊就是这种感觉。 其实,陈子珊不太会应付这样的病美人,一下子找不到话,只好硬着头皮回话:“雪华也不记得怎么就得了这个病,所以,在印象中并不太清晰......” “是啊,本来以为雪华会病怏怏的,没想到看起来气色也很不错。”这时一位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过来,身边的男子好像很害怕地跟着走过来,看起来男子装扮也不错,应该是公子哥儿,大概是这位公主类人物的驸马吧! “奴婢叩见四公主。”身边的宫女一见人,就连忙请安。 “怡华拜见四皇姐。”听见声音,只见七公主好像很害怕地微微颤抖向她恭敬地行礼。 “雪华该不会真的不记得本公主吧!” 看着眼前美目流盼的娇艳女人,陈子珊不由得目瞪口呆,哇塞!什么是妖精化身?看眼前这位就可以了解。 听到对方不屑地询问语气,陈子珊回过神来,才行礼说:“雪华拜见四皇姐。” “本公主以为,怡华殿中寒酸,打扮不够得体也就罢了,没想到雪华的妆扮也如此不堪入目。”讥讽势利的语调,实在让陈子珊想拖对方出去狂扁一顿!这是什么势力狗眼!! “四皇姐今日依旧艳目高贵。”一个笑吟吟的嗓音说着话,语调带些轻佻浮夸之意,声线清脆似乎年龄并不大。 陈子珊转眼看去,只见一个跟邵雪华年龄相仿的男孩,一身明亮的橘红绸缎,轻飘的白纱外袍,外貌平平,不过倒算的上正太的摸样。 “奴婢叩见九皇子。” 一听到这些宫女请安,陈子珊就能分辨到底这是谁,于是也连忙请安:“雪华拜见九皇兄。” “四皇姐说得也不对,看雪华可芳华正茂,金钗步摇少了,反而还楚楚可人呢!”说着,这位九皇子,忍不住叹息:“本以为请求父皇将皇妹许配给我的,没想到父皇就要将十妹送走,可惜了,不过看起来七皇姐样貌倒不错。” 我靠!你这小子想**了! 可惜,陈子珊看对方倒不像是开玩笑,步步逼近柔弱的七公主,身高稍胜一筹的九皇子,一手挑起对方的下巴,眼露迷恋的色彩。 只是这位七公主脸色煞白,反更显病态之美。“择日不如选日,就今晚,夜宴后来我殿中一谈。不知七皇姐意愿如何?” “九弟,承蒙好意,皇姐受不起。”七公主的语调听不出是愤怒还是惊怕。 对方却没理会。“七皇姐别这么快否定,二皇兄的府都上过了,怎么就不给我这个九皇弟的面子呢?” 不是吧!他,他们不是搞**的吧!还有,陈子珊眼角看向那个身穿紫袍的男子,正目光寒潋盯着这边一动不动,好像在等待什么时机一般。 好像还是看不见那位冷冰的人跟随,这个感觉好奇怪啊!明明是他的属下,可是,却老不见护在一旁,难道这位二皇子武艺高强?不过......看也像! “我说九皇弟,花阁楼的姑娘不合意了,连自家皇姐都不放过。为兄还真不得不佩服。”笑意吟吟地走过来的,正是三皇子。 只见这位九皇子,本来还春风得意的表情一下子煞白,连忙行礼:“东谋拜见三皇兄。”说着这话,陈子珊还看见他的手在颤抖。 其他人一见,连忙跟着行礼。陈子珊也装着样子,偷偷看向这位人见人怕的三皇子,到底何方神圣,没想到是个眉目清秀的男子,嘴角含笑意,一身蓝色袍子绣金丝。 好一个娇羞美人!陈子珊瞬间判断。比起七公主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是的,这皇家人长得都各有风情,相貌不凡,不过说起相貌不凡,其实,那个陈子珊害怕的二皇子才是众皇子之中长相最出众的一位。 当然,如果六皇子脸上没有那条刀疤,肯定位居第一。 “众位皇弟妹们,聊得还真起劲,这么亲热的场面为兄也好久没见了。”笑着走向众人的正是大皇子,就是雪华的亲哥哥。不说起还真没算上这位,长得跟邵雪华相像,也可称得上美人一只,只是他眼含别有用心之意的光,真让人不爽快! 还有他们这就叫聊天吗?摆明是暗中威吓,摆架子而已!哼~陈子珊还真不屑。 第二十章:夜宴 “十皇妹,今日怎不见灸军师?”三皇子忽然,转头向陈子珊看去。 不是吧!不就一个小小军师,您这位大人物还真有点怪:“军师受了点伤,在营中养伤。” 只见他一听陈子珊的话,愣了愣,好像没有经过思考就问出来一样:“你叫灸无惟,军师?” 不是吧!又来了,莫非,我不叫他军师,还叫什么啊......“三皇兄不知有何不妥?” 只见他跟那位二皇子反应完全不同,脸上得意的神情,双眼迷离,有点儿刚才那位九皇子的风范,这就足以证明他们都是同一个爹的。 “不知,什么时候请他来城一聚,为兄可甚为欣赏这位不凡出众的军师。” 啊!三皇子,你,你是个同志吧!看,那色迷迷的眼神,感觉到你城里,还不送羊入虎口哦! 就在陈子珊这样想着的时候,本想僵笑着回:有空一定到访。 发现众人走向自己的席间坐好,在人散的差不多的时候,这个三皇子好像根本没在意,陈子珊会不会回答,忽然发问:“今日,听说皇妹站错为兄的位置上?” 啊!原来那位置是他的,难怪那些人话中有话,老在对话中一拼高下。“雪华过失,有请皇兄恕罪。” 只见他笑得灿烂至极,还摆了一下手:“这个并没什么,只是如果,让人误会皇妹偏帮自己兄长,这名声不好。皇妹何罪之有呢?” 这一提醒,陈子珊当下冷汗都快要冒出来了。 “这个也罢,要进席了,不然父皇可会不高兴呢!”笑笑走回他的位置上,一脸怡然自得的闲暇心情,让人无法猜测出异端。 陈子珊无奈进席,悄悄询问身边的芝兰:“芝兰,一会晚宴一刻的时候提一下。” “公主,您不是有什么要事吧?” “没啦,本公主只是想知道一下时间而已,等下你就提就成了。”陈子珊话音刚落,就见一身明亮黄袍子的圣上,身旁跟着一身锦绣裙纱,头戴珠翠金钗的皇后,一同走过陈子珊面前。 他们身后紧跟着几个太监宫女,那人一挥袍子就坐入龙椅上。 站在陈子珊旁边的芝兰,手在发抖,而且她的头低得很下,好像鸵鸟一般,只见她很细声地回:“是。” 看得陈子珊要直皱眉头,这些人,怎感觉,怎奇怪耶!就在这时,陈子珊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在看?! 于是,顺着目光回看,那人也没有避开地依旧望着,当陈子珊找到这目光的主人。 一身大红的装束,头戴长冠,脸上还留着山羊的胡须,虽然看起来四五十岁,但是,那双眼却异常明亮,直直看着陈子珊。 让她不禁想起在雾气袅袅的浴池边,那个吻她的人,那双眼,虽然很模糊,但是,给她带来的震撼一样。让她顿时感觉心跳加速,好像那个人在吻她一样! 啊!怎么会这样。于是,连忙转开视线......她内心极为哀怨:怎么可以怀念那个吻......好想撞墙啊! 在皇帝坐入席间,众人站起鞠躬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坐下吧!”从话中听得出来,这皇帝目前心情很好,笑意吟吟地说:“雪华公主一举拿下城池,实在功不可没。再加上南国使节的到访。诸位卿家臣子今日难道普天同庆,齐聚一堂。就尽情享用从驿站运来的美酒佳肴。来人赐酒!” 这时一些身穿粉妆的宫女有序地走来,手捧锦托,上放置玉酒壶,走到陈子珊面前在杯子,拿起玉壶向杯中缓缓注入琥珀色的液体。 在皇帝坐入席间,众人站起鞠躬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就已经有人站起向这个圣上敬酒,这人正是大皇子,只见他毕恭毕敬地站在位置上,双手举杯,神色正厉,这样看倒有几分让人肃然起敬的感觉,要是平常也这样子,就不会惹人生厌吧! “愿父皇的北国王朝千秋万代,锦绣繁华。儿臣先饮为敬!” 说罢,酒一杯入喉。这位圣上深感高兴地说了声好!这位大皇子,听话后笑笑坐回席上。 “愿父皇的北国王朝永世不朽,强盛不衰。”二皇子一杯饮下,刚坐入位上。 本来一脸写意的三皇子,悠闲地站起,鞠身就杯:“愿父皇的北国,永盛安康!”喝下酒后,他并没有坐回席上,反而别有用心地看了陈子珊一眼,对着上面那位恭敬地说着:“父皇,儿臣不知道这酒,是什么酒,味劲而浓烈!颜色也煞是好看!十皇妹,你看呢?” “恩,这酒真的很不错,雪华你可知道?”坐在龙椅上的人发话。 不是吧!这么衰,你好端端地问上面那位,就问上面那位呗,干嘛忽然对着她说话! 感觉现在自己已经双重人格,陈子珊表情平静,轻轻微笑着站了起来:“回父皇,这是大陆稀有的琥珀酒,颜色如琥珀通透,酒劲浓烈,是上好的佳品!”陈子珊暗暗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平常多看穿越小说,她还真是凭着酒的颜色无法分辨,这是什么东西! “正是,皇妹果真见多识广。”三皇子讪笑着坐下。 “好了,众位也不必多礼,现在就让朕敬各爱卿一杯。愿吾北国王朝,千秋同在!” 众人站起,鞠身就杯道:“愿北国王朝,千秋同在!” 坐下后,众宫女手捧精美盘盖,纷纷走到众人身边一一将手中菜肴放下。 “众爱卿,不必多礼,请品尝。”说罢! 盖子被掀起,精致的菜式让陈子珊瞬间感动,太好看了,让她还真的有点舍不得吃掉呢!不过,为了这个肚子着想,刚举筷,身边的芝兰就提醒:“公主,现在已经一刻。” 这个提醒,不提也罢,一提陈子珊还真的差点忘记那纸条,瞬间脸上露出失落感,哎!还没吃到呢!于是,随便刚吃一口,想,垫垫肚子也好,就忍不住吐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啊!看着盘子里的菜肴,好咸!咸死了,究竟是谁做这么缺德的行为,不过,貌似有一个顺水推舟离去的机会耶...... “雪华,你身体不适吗?”听着声音,第一个发现陈子珊吐出来的,不是身边的人,反而是离她挺远的皇帝。 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她陈子珊也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抱歉,父皇,雪华身体有点不适,需要先行离开。” “那你先回殿休息。”说着向旁边的太监吩咐:“宣太医去雪华殿侯着!” “启禀父皇,儿臣知道刘太医医术了的,不如就让儿臣找刘太医为雪华诊断一下吧!”二皇子自发告勇地站起来。 “这样也好,你们退下去吧!” 二皇子看着陈子珊笑笑:“皇妹这边请!” 怎么感觉你话里有动机,还用敬语,不觉得不妥咩!而且,多一个二皇子,这下子她怎么去哪个什么假山后啊!! 于是,芝兰一旁搀扶着陈子珊,装模作样地走出殿外。 来到轿子旁,二皇子忽然说话:“皇妹,你先回殿里,为兄稍后请到刘太医,就直接往你殿里去。” 耶!他不一同走,这下子陈子珊可有办法的了!于是,装出虚弱地微笑说:“有劳皇兄。” 陈子珊看着对方上了自己的轿子,开始走远,她才回头,对芝兰说:“本公主肚子有点痛,那么有最近的茅房?” “有,这里近后假山有一个。”芝兰忽然想起。 啊!近后假山!嘻嘻,这下还不是天助我也。“那,我们就去那里吧!” 当轿子一停下来,陈子珊就问:“芝兰,本公主没有带手纸,你有没有?” 听见她这样一问,芝兰当场愣住了。“回公主,芝兰也没有。” “那,你先回殿里拿,一会你就递进来给本公主不就成了。”其实,陈子珊早就知道,一出门太急,基本就没带什么。 “这样子......” “没关系的,快去吧!本公主只想用自己殿里的东西。要是你拿别的我可不要的。”陈子珊看着远去的芝兰,呼~这下也搞定了,不过,现在她还真是手无寸铁。 等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顺其自然吧!上帝是站在她这边的吧?!望望天上繁星,还真有一种无语问苍天的感叹...... 第二十一章:交易? 当陈子珊摸着昏暗的光线来到假山后,却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别致的凉亭,旁边还悬挂着一些精致的灯笼,感觉很有情人幽会的气氛。 莫不成这位公主殿下在宫里有情人?对方难道是看在这位公主要远嫁他国,所以来最后相约...... 就在陈子珊遐想翩翩的时候,一声不大不小的咳嗽引起了她的注意。当她转过头来一看,险些没有晕了过去,这个人,竟然是他!? 不要啊!陈子珊差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拔腿就跑。 对方好像预知先机一把拽住她的手臂。 在幽幽的夜色让对方的表情更为深沉!“皇妹真的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 “我,我真的不知道啦!”陈子珊一听连忙挣扎,可是对方的手像是长在她身上似的,一动也不曾动过。 “就连灸无惟的事,你也忘了?” 陈子珊一手用力掰开对方的手,嘴上却含糊地答着话。“我不知道,你别这样捉住我,好痛!还有不是你自己派御前带刀侍卫伪装成黑衣人来刺杀我的吗?你自己怎么就不说说这事......” 陈子珊自话自说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说漏了,破庙里被行刺的事,这下可糟了,这个主谋还在自己面前...... 偷偷看向对方的表情,那眼神一个寒气逼人,黑暗中眼光潋滟......不是要杀人灭口吧!? 于是,弱弱地说:“好歹我也是你皇妹,你可别乱来,这里还是宫中......”那个哩字还没说完。 就听见身后很大动静,而二皇子也放开她的手,就在陈子珊连忙转过身来一看,吓!不是吧!这四个黑衣人不就是破庙里遇到的,一样的大刀,还有腰间的令牌,是个御字! 这下看你这个二皇子怎么抵赖!不过,陈子珊偷偷看向对面的五名黑衣人,咽了一下口水,看来她是没机会掀发他的阴谋了。 “来者何人,竟敢冒充御前带刀侍卫!”二皇子冷冷询问。 “我们要的只是这个女人,二皇子您身体尊贵,我等粗人一个,要是误伤了,恕不赔偿!”说着亮出大刀。 “恩!这下该怎么办呢?皇妹。”二皇子忽然语调悠闲地问着话。 “我怎么知道,你别让他们带我走啊!最多我为刚才的无礼向你道歉怎样?”陈子珊这下可怕了,只好硬着头皮向这位看起来武功高强的人求救。 “可是,为兄不会武。”话说这是什么泰山崩于前,而脸色不动的语气啊!他们可是会杀人的好不好。您就别说笑了,不就说您两句,就这么小气,那怎么办大事啊!! “不是吧!”只见他把陈子珊塞回身后,一手抽出腰间长剑,动作看起来可不是,不会武的人所会做的事。 “看来没办法了,雪华你先跑吧!这里我挡着。” 本来在身后忘了自己多怕这位二皇子,而紧紧拽住对方衣袖的陈子珊,一下子放开手。因为站在二皇子身后,所以以至于所有人看不清,她现在的表情。 可是,她的话语却冷漠了起来。“不要,我不要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如果不走,她能做什么?难道要像上次一样? 不!她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就算这次...... ‘铛’金属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貌似在昏暗的视线里看见了火光?!谁? 一抬头发现不远处挡住黑衣人的大刀,虽背对着陈子珊,但是,那个熟悉的背影,衣炔翩翩的欣长身材,在昏暗的光线,那抹白色尤为显眼。 莫非?!“军师。”陈子珊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那些黑衣人虽然没见到他们的反应。 不过,从语气,陈子珊可以感觉对方都同时一愣!学着陈子珊喊:“军师?” 不是吧!莫非你们也认为她陈子珊不该喊他军师咩?该喊什么啊!而且他不是你们军师,别喊得这么亲热。 “属下来迟,公主恕罪!” 话说,你不是在军营里养伤?怎么又跑进宫里......就在陈子珊还没来得及想自己的各种问题,就听到一声肉体被利器割掉的声音!就像猪肉被用力刺穿一般! 定眼一看,这位不就是二皇子冷冰冰军师?现在才来,怎么不等你家二皇子被分尸才出现啊! “属下来迟,请殿下恕罪!”只见他手中的剑顺着冷光流下的液体,虽然没看清,但是,可以肯定,是对面倒在地上没有了头?!黑衣人的血。 不是吧!好可怕...... 只听见二皇子悠悠闲闲的声音响起:“怎么会呢?看在你护主心切,本殿下还要嘉誉哦!” 额?!这样子算哪门子的护主心切,要是真心切刚才怎么不出现,等她陈子珊吓得半死才飘出来? 只见那四个黑衣人看准时机放出烟雾,就撤了。 “别追!”二皇子依旧说着话,不过这次却听不出意欲何为。 “殿下?”冷凉隐不解的唤着自己主子。 “没事,要回去了。”说着看向陈子珊的脸,饶是趣味地说:“为兄先行离去了,皇妹保重,至于诊断一事,恐怕为兄无能为力了。” “可是,黑衣人的事,还有那具尸......”陈子珊体还没说完,发现远处的地面,那个被分了头的黑衣人不见踪影。 “这事,为兄会去调查,皇妹不劳费心,明日皇妹可要出嫁的大喜日子,为兄看你还是先回殿准备吧!”说罢,就带着他的人大摇大摆地走人了。 “公主,您没事吧?”灸无惟担心地走到陈子珊面前询问。 其实,在军营里他根本就没有睡熟,在冷凉隐离开之后,就起身暗中跟着他,却在半路跟丢了人。 到那之后,发现二皇子跟陈子珊暗中约见。还有他很在意二皇子所说:他的事?难道公主跟二皇子暗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本来想多听点,没想到黑衣人的出现,他首先担心缩在二皇子身后的陈子珊,还是忍不住就露脸了。 现在看着她没事,他的心才放下,原来不管任何事都不能与她相比...... “恩,我没事?”陈子珊被他关切的目光看的不好意思,戳着手指,想了好一会才找到说辞:“话说,军师,你怎么来宫里了?你不是在军营养伤吗?你这样跑出来,伤口还痛不痛?” “是的,属下感觉好多了,有二皇子送来的药。”而且他现在感觉伤口合的很好,看来不出四五天就可以完全愈合。 “没想到他竟然知道你受伤了。”这话陈子珊不提也罢,一提才发现,这个二皇子知道的也太多了吧!不禁冷汗滴落。 “或许是副将的缘故吧!他曾经可是二皇子最得意的属下。”灸无惟淡淡地说着。 哦!那也是,毕竟陈子珊的军队可是由他指导训练,就算里面有他的手下在也不足为奇吧!所以她的病,对方能这么快知道也很合理吧...... “可是你这样跑进宫里,没有宣召啊?”虽然很多事陈子珊不清楚,可是有些规矩,她不是白看那些古装戏的可以? “这点公主可不必担心,因为,属下也是公主您的贴身侍卫,所以,有公主传召也一样可以进出自如,而且公主您的身份还是将领,这一点可是很有效!”灸无惟微笑着说,而且,最近他发现自己的笑容是否多了点呢? “哦!原来是这样。”看了这个公主的特权还真不是一般的少耶!恩哼,由此可见这个圣上还是真疼爱她啊!就连殿上的一些小事,也很注意...... “好吧!公主我们也回殿吧!” 就在她兴高采烈地点头,才发现,芝兰啊!嘴角的笑容僵硬的说:“我们先去茅厕吧!” 灸无惟一愣......茅厕?! 第二十二章:南国使节 夜宴一结束,在场的人纷纷离去,洛轩祺看着在夜宴进行不久就离开的陈子珊,不由得在意了起来...... 王爷,天色已晚,明日,我们便要赶路回宫。”冷玄月站在凉亭旁的石桌前提醒。 只见洛轩祺没有理会他,一手执杯,不急不缓地替自己斟了一杯酒,好像是在等什么一般。 看着手中的酒杯一眼,闭起双眸好长一会时间,一口饮尽。 “桂花酿,就是不同凡响。”此时传来幽幽的戏语。一身的深紫色长袍,风度不凡的男子走进凉亭内,他身后不远跟着一身侍卫服装的人。 终于来了?洛轩祺张眼站起,装着向对方行礼:“原来是北国二皇子,在下失礼了。”身边的冷玄月也一同行礼。 “无需多礼了。使节好兴致,夜宴,感觉可好?”邵滇逸无所谓地摆了一下手。 “无可挑剔的盛宴,让在下大开眼界。”不动声色地回应了一句的洛轩祺,看着对方平静的表情。 “那就好,明日公主便要出发,使节也多加休息,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本殿下也是不愿看见的。”不知道意欲何为地提了这么一句的邵滇逸,沉默了一会不见对方接话。 “那么本殿下先行离去,使节请便吧!” 就留下这么一句,转身便离开。 在他们走远时,只见冷玄月脸色非常难看,洛轩祺不禁问。“怎么?” “王爷,那个人!”冷玄月,冷汗都快要流出来了,嘴唇颤抖,声调几乎都要抖碎说出来的字:“冷,冷凉隐!是,是他。” 洛轩祺沉默了一会,只见冷玄月一脸急虑,他拧了一下眉后,轻声说:“别跟去。他怎么会在这里......”最后一句轻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确认。 夜间月色朦胧,虚无缥缈的白纱洒落,一片银白的光折射在树叶间,彷如蒙上一层纱衣,安谧的丛林发出飒飒的声响,很轻微,那是一道黑影,快速闪过,来到一宫殿前,停下。 望着高高的围墙,想也没想的一跃跳上...... 陈子珊在柔软的床铺上,辗转反侧,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在叹了不知道第几口气的时候,终于,坐了起来。 啊!居然失眠了......这是人生第一次的尝试! 看着昏暗的室内,芝兰睡了吧?“房间好大。”自言自语地说着话后,陈子珊决定了起来,到外面走走,看看回来以后能不能睡着。于是,轻手轻脚地爬起,穿上一件薄衣,就走出房间。 她不禁叹了一口白气,哇!夜间好冷。 这么走着走着,来到一处凉亭,望着人工湖面,上面飘满浮萍,还有几条鱼在游荡着,月色明亮,撒入湖面,很有虚无渺茫的感觉,看着水里倒影着她的样子......其实,也不算是她的。 明日就要启程到南洛国,其实她也没有多大的感叹,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她所熟悉的,没有一样事,是值得她不舍......只是,在殿上被收回印章时,她居然好不舍,是因为留恋权利? 不知道,她不敢去想,因为想多了她会难过,所以,只能放在心里,它是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你也跟我一样无聊啊,小鱼。”于是,陈子珊开始自言自语地对着水中的鱼说话,也不知道它们听不听得见,还是已经睡着了。 “大概吧!” 陈子珊一惊,当然,鱼是不可能回答她的话吧!她转过身来,发现是在夜宴上盯着她看的那个人。 明明空气很凉,可是,在对方渐渐靠近陈子珊,她只感觉自己的脸很热,如果能看见的话,应该已经红了吧! “请问你是什么人?”看着这一身衣服不像是北国宫里的人所穿,陈子珊好奇地询问。 “在下是出使南国的使节。” “不,你是使节不用多礼。”陈子珊听见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才想起她听芝兰说一周前皇帝下旨让邵雪华到南国和亲,南国很早就派使节来到北国,只是因为邵雪华回城晚了,所以对方就留在这里,而且有一段时间了。 “传言雪华公主平易近人,所言不假。”对方笑了笑,做出邀请的动作:“若不嫌弃在下,就请公主同喝一杯如何?” 看着不远处的凉亭,石桌上摆了几壶酒。陈子珊不好推却,老实说她并不会喝酒,只是不能失了礼数只好硬着头皮。“难得使节如此有兴致,本公主自当奉陪。” 他一边往两只杯里注入透明如琥珀的液体,一边说:“明月美酒邀佳人。”举杯,一口饮尽。 陈子珊一杯下肚,火辣烧喉的酒,度数高得很。她还真没什么酒量,虽然她是有喝过类似啤酒之类的...... “逍遥苍穹几时有,惟染山河血色藏......南洛北邵血染红的山河,雪华公主如何看待?” 陈子珊看着他眼睫下黯然的眸子,让她的心脏一紧,他到底在期望什么?为何要露出如此无奈的神情...... “以此为终。”朱唇轻启,明明只有四个字,却压在洛轩祺的心头几乎不能呼吸...... 没感觉到陈子珊不胜酒力,对方又在她的杯中添上酒。陈子珊望着他的眼睫,连拒绝的话都忘了说,一杯又一杯地全数喝下。 “都说北方女子酒量好,果真不假。”洛轩祺望着她脸若桃花,正不解地看着他。 就连洛轩祺倾身靠近都没发觉,有些困惑地皱起眉头在她耳边轻声询问:“请问姑娘是何人?” “......邵雪华。”陈子珊反应是愣了一下才回答,心里却惊呼着:好险!差点没反应过来。 “时辰不早,使节慢用。”陈子珊这时才发现自己与他站的很近,一下慌了起来,不等他道辞就要转身离开。 “你身上有桂花酒吗?”陈子珊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转身就问。 那人温和含笑的表情,竟然能让那张不起眼的脸庞顿时生出了光彩...... “王爷。”凉亭旁边走出一位穿着跟他一摸一样,就连脸上的胡子也相差无几。 他缓慢放下手中的酒杯,想起她眼神里的认真和执着。“以此为终?真有意思,我们也该回去。” 虽然不明有什么能让自己的主子感觉有意思,还是跟着他往凉亭另一面的楼阁走去,才一会就想起什么。“禀报王爷,据属下了解,雪华公主交出兵权。” “哦!”他像是不在意地叹息,然后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不相干的事。” 差点泄露身份的陈子珊一回到自己的房间,一下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而且刚才她好像喝得也太多了。 虽然那张脸连好看也称不上,但是笑起来意外的好看,是那双眼眸的关系“公主,您想要?” “恩!” 白瓷瓶子,红色的布封口,陈子珊打开,果然,淡淡的酒香悠长飘远。 这样的话,或许,就可以了吧......陈子珊盖上布放好,安心入眠。 第二十三章:红妆辞别 晨曦初绽,远处金黄一片笼罩着整座王城。 陈子珊看着铜镜内的人儿,一身大红长纱,金线绣凤凰,翡翠玉镯,龙凤呈祥金饰戴着手,在身。 一头泼墨青丝垂落,身后的宫娥成排而列,地面堆放的礼品如一座小山的高度,大大小小的锦盒玉如意,送子观音....... “公主请不要紧张,一会,嬷嬷来替您上头的。”一旁的芝兰轻声说着话,让陈子珊不那么紧张。 “没事,芝兰,本公主只是,有点不习惯。”陈子珊苦笑了一下,回答。 虽然,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这么大排场,她当然会有点不知所措。 但是,她却悄悄看了周围一眼,从长裙下藏着的手,拿出一个白瓷瓶子递给芝兰。 “芝兰,把这个拿给军师。”小小声地说着。 “这,这是什么?”芝兰接过好奇地问。 “桂花酒哦!” 芝兰一听,脸色大变,连忙收起,用惊魂未定的神情看着陈子珊轻声地说:“公主,您怎么会有这个?” “拜托,芝兰把这个给他好么?” 终于,拗不过陈子珊的哀求,芝兰轻叹了一口气,点点头:“是的,芝兰会的。” 陈子珊一笑,铜镜内的可人儿,顿时娇媚动人。这时上头的嬷嬷也来到陈子珊面前行礼。 然后,金梳过发,一个发髻不一会在那些宫女的巧手之下梳了出来。 戴上金饰,金流苏长长垂落,冰冷的金饰紧贴着陈子珊的脸,锦衣玉带,不知道在这些冰冷的物件下,可有温度? 眼眸半垂,竟然只有半滴泪,却也无法充盈眼眶。在圣上和皇后面前叩首谢恩后,宫女拥戴下上了大红八人轿,红色纱帘朦胧轻遮去风情万千。 “公主,如果渴的话,芝兰给你倒茶。” “不了,芝兰,本公主现在不想喝水。你拿给他了?” “已经给了灸军师了。” 在刚才陈子珊叩谢的时候,芝兰把酒拿给了灸无惟,只是对方惊讶的程度不低于芝兰。或许陈子珊不知道,在北国可容下南国王朝,却...... “请留步。”后面传来一声大喊,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停了下来。 轿子摇晃了一下,陈子珊好奇撩起布帘,只见二皇子带着一个人来到轿子前拦下。 那人白色的衣衫让陈子珊不禁想哭,她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那留下的泪滴会让自己更失控。 二皇子下马,走到轿子前轻声对陈子珊说:“传父皇密令,十万大军暂还十公主统率。”说着把那用黄布包裹的印章递给陈子珊。 接过印章后,陈子珊不解看着眼前这个人,虽然眼泪模糊,但是,这个人正亲切地对着她笑:“皇兄祝愿你一路平安,雪华。” 离开轿子的布帘时,二皇子神色平静,彷如什么也没说一般,上马。身后的人默默跟着,策鞭就走! 送亲队伍继续缓缓动了起来。“公主把帘子放下吧!这样可不好。”芝兰在一旁提醒。 “灸无惟听令,护送十公主平安进城。”邵滇逸转身对身后的人下令。 听见后,灸无惟勒住缰绳,平静地回:“属下得令。”转身向那送亲队伍飞奔而去。 “殿下,这样可好?”在不远处等候的冷凉隐,轻声询问。 不仅,把不好容易从圣上手中得来印章还给十公主,还让灸无惟也跟着去南国!这个殿下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冷凉隐听令,随后监视,一切消息容后向我禀报。”邵滇逸无所谓地再下一个命令,疯狂的事他已经做了一次,不介意再做另一次,他可不是别人眼里那么能耐,他只是一个人,他的弱点只有一个...... “属下,领命!”说罢!冷凉隐策马跟去。 “一个人回去?”邵滇逸不禁苦笑,他可是不会武的哦~ 第二十四章:暴露身份 坐在轿子内的陈子珊紧紧握住手中的印章,在摇摇晃晃的旅途。 她只觉得有点晕头转向,头顶着的金饰很重,在刚开始没什么感觉。可是,现在渐渐地感觉脖子有些酸,可能是,保持这样的坐姿吧! 好想出去走走...... 经历五日四夜的赶路,终于,来到属襄阳王府。 “王妃,已经到了。”芝兰在旁小声提醒。 太好了!就在陈子珊想走下来的时候,一个宫女站在前面,示意地说:“王妃让奴婢背您走。” “好吧!”刚站起来,陈子珊眉头都皱起来了,好酸啊!果然,坐太久了。 本想坐回去,可是,前面的宫女着急地再唤陈子珊:“王妃,请上来吧!” 无奈地忍住脚酸,一步步走出轿子,让宫女背起来了,周围响起鞭炮声,红色的纸碎片片飘落,从头纱模模糊糊中,看着围观的人群,只见他们窃窃私语。 全程宫女们都不让她的脚碰地了,一进房间,就让她坐在床榻上侯着。 她吹了吹头纱,好无聊!眼珠看着周围转了一圈后。肚子开始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不过,很奇怪!那些宫女把她放在床榻上后,就有序地走了,在房里。居然,没有看见半个人在这里侯着。 当然,人是没有半个的。因为人只一个,所以半个的不是人。沉默一会地想......好吧!陈子珊也承认这个笑话太冷了。 偌大的室内,张贴双喜,红色绣金丝的锦帘悬挂,缠绕枣红色的高梁长柱。 在床榻前方垂落的红色纱帘,还有一只铜鹤香炉,飘着安神的檀香袅袅。 在这里看去,远处的红木长桌上,点着喜烛成双,摇曳橘红的光线,让整个房间看起来诡异地折射着红彤彤的光。 桌上奉着水果,还有一双在光线下看起来,透薄的白瓷玉杯,旁边放一个精巧配套的瓷壶。 虽然,说是大喜之日,可是这个架势,怎么看,怎么让陈子珊感觉有点恐怖片的范儿! 坐在床榻上等了很久的陈子珊,不耐烦地快要睡着。周围也安静得太离谱了吧! 于是,陈子珊打起精神,不顾仪态地拿下头上的红纱,站起来,舒缓一下血液不通的双脚。 既然没有人,那么就表示她可以随意走动咯!芝兰也被叫去不知道哪里,还真讨厌。 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红色的木门雕花,古色古香的绘图悬挂在墙。现在陈子珊可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她趴在门边细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有声音? 伸手就要去推门,不推还好,一推,发现门居然锁死了!而且,还是从外面锁的。 不是吧!这么有先见之明,怎么会知道她想逃呢?这下该怎么办呢...... 她眼睛不安分地转看周围,那红色的木窗啊!可以爬窗不是咩!于是,转移阵地到窗边,一推,同样的锁死了。 顿时不禁想哭,为什么别人穿越玩转古代,而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却被古代的人玩弄一把!还差点惊吓致死。 现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坐在屋顶横梁上的洛轩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有趣。 本来想看看这位公主会有什么反应,没想到居然小心翼翼的走落地面,还自己掀起头纱,趴在门边听着什么,然后一脸哀怨的表情,再转到窗边...... 听到笑声,陈子珊一下子惊了起来,不是吧!难道,这里有那个? 刚才明明确认只有她一个人啊!就在这时,感觉肩膀被人碰到,一下子大叫出来,向往另一边跑开。 手臂被人一把捉住,就势一拉,她转了个圈,惯性地往前一扑,撞入一个宽阔的怀里。嘴巴别人一手捂着,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眼里全是惊恐。 本来她拿掉头纱那会,洛轩祺真的有被她的娇容所惊艳,所以,现在看着她惊恐的摸样,实在......不喜欢。“不许乱叫,不然我把你的舌头拔出来。” 满意地陈子珊僵住了然后不自然地点头,才开他那个温暖过度的掌心,陈子珊抬头对上那双熠熠发亮双眸,里面还含着丝丝笑意,那是双眼皮吧!还有比女人还长的睫毛。 于是,陈子珊缓缓呼吸,颤声问:“你,你是人,还是鬼?” 听见陈子珊的询问,洛轩祺又是一阵失笑,嘴上却说一了句:“真有意思,居然问本王是人,还是鬼。” 听到笑声,陈子珊才反应过来,对方是人。 因为,她触摸到对方的胸前是有温度,还有他目前正在渐渐靠近的呼吸清晰可闻。 倏然止住笑意的洛轩祺,俯身与她平视,沉声开口:“你到底是谁?”虽然,她感觉很像当日战场所见的女子,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我说真话,你会不会放我走?”眼前的帅哥男子很眼熟。 可是,陈子珊却一时之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尤为见过那么多帅哥的前提下,不能怪她记忆不好吧! “这个可以考虑。” 听见他这么说,陈子珊壮起胆,再问:“如果,我不是邵雪华呢?” “我会考虑放你走。”洛轩祺神色平静地说。 “真的!”陈子珊一听这个消息立马高兴。 只不过,对方漂亮的眼睛忽然一下子收窄,透出锐利的光。“因为你长得太像,所以,我会忍不住想把你的头留下来,以作思念之情。” “你到底是什么人?”陈子珊听见忍不住害怕,不会吧!要留下她的头。她能不能选择,以,以发代首,留下些头发就算了。 “王妃在我府上,却不知道我是谁?”洛轩祺那漂亮的眼睛半眯了起,嘴上却说得甚为平静。 “你就是南国二皇子-------洛轩祺,赐封:洛阳王!”陈子珊才看清对方身上穿的是红色的长袍,还有挂着的大红礼花。 全身一下子僵硬了起来,不是吧!刚才他说思念之情!?听芝兰说,他们只见过一面,哪来思念之情?莫非,他记恨那邵雪华的一箭? 第二十五章:洞房花烛 “那么,我就告诉你好了。”听到对方这么说,洛轩祺一挑眉头。 陈子珊内心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看着眼前这位王爷算是威逼的摸样下。为了保住小命,直言:“我就是邵雪华!” “嗯,很好!”洛轩祺点了一下头后,并没有多作为难地放开陈子珊,转身走到那长桌子旁,背对着她。 陈子珊刚想松一口气的时候,对方忽然转身过来,手中拿着两只,如纸透薄的杯子,对着她邪魅一笑。 虽然,那一抹笑能颠倒众生,但是,现在处于警戒性极高的陈子珊,不为所动地站在原地。 看着对方没有过多的其他动作,手上却拿着两只酒杯。 直径向她走了过来,站在陈子珊面前,停住脚步,就把手中一杯递过去。 陈子珊看着酒杯,却没有结果,反而不解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夜,当然,理应要把握良辰美景。”洛轩祺不容陈子珊反抗地将杯子硬塞进她手里,举起自己手中的杯子。 在鼻翼轻轻摇过,似乎很满意酒香,一手缠着陈子珊握杯的手,与她紧交扣,陈子珊的手半举在空,因为对方的逼近,所以她自己手里拿的杯子,贴近眼前。 “我们先合卺交杯,王妃觉得如何?”洛轩祺笑得有点无邪。 陈子珊看着面前的酒杯,她内心呐喊:我不会喝酒啊!于是,嘴巴死死不肯张开,拿杯子的手也轻微颤抖了起来,这时才想起逃跑。 无奈对方的手纠缠,她的力气太小,根本扳不开。而且就算她扳开,她也不知道跑去哪里,这里的门窗都上锁了。 “既然,连酒也不想喝,那么王妃你想怎样呢?”洛轩祺脾气很好地在询问,一脸拿陈子珊没办法的样子。 “我......”本来想说,我想离开。但是,下一秒,陈子珊被对方的语气吓到了。 “那么,就让我们先来亲近一下吧!” 洛轩祺丢掉手中的杯子,顺势也将她手里的杯子扔掉。放开缠绕的手直接将陈子珊搂入怀里,霸道地吻住了她。 陈子珊本能地用力推开,可是,根本徒劳。对方纹丝不动,反而更用力的搂住,从半张的眼里,可见寒光潋滟,似乎在生气。 陈子珊却惊恐了起来,心里一阵委屈,不自觉眼前视线一阵模糊,紧接着脸上有冰凉的水滑落。 看见她的眼泪,洛轩祺,一愣,错失先机。 陈子珊见对方的力道松动,一把用力推开对方,连忙跑开,离对方很远的距离才停下,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楚楚哀伤地站在长桌旁。 她的行为让愣站在原地的洛轩祺,在下一秒面无表情地沉着脸,一声不响转身走到从外面上锁的门前,一脚踢去,脆弱的门应声震开,而洛轩祺直径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第二十六章:洞房花烛 洛轩祺的离去,陈子珊脸上的眼泪蓦然止住,她的双脚一下子发软,坐在地上,蜷缩起来,靠在桌子旁,望着烛光摇曳,内心却茫然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空气的冰冷卷席而来。 洛轩祺的思维清晰了些许,方才想起刚才自己的行为,不禁叹气:怎么会这样! 她那些惊恐,害怕和拒绝的神情,她不该这样对着他的...... 就在洛轩祺站在凉亭边出神之际,一个人近乎悄然无声地接近。 他的警觉性可没有因出神而放松,反而细细听着。他的手下意识按在腰间的软剑上,在对方快要接近之时,一把抽出,银光骇然,往身后反射性地快速劈去。 冷玄月险些躲不及,也抽剑挡下,那惊恐,可是让他的冷汗都快要飙出来的程度。 “王爷,是我。”在黑夜之中及时出声提醒,要不然真的会被这个王爷杀掉。要知道他身为军师,出谋献策还可以,说起武艺还真有点搬不上台面。 看着差点死在自己剑下的冷玄月,洛轩祺收回剑,冷冷地问:“事情办得怎么样?” “回王爷,如调查所知,王妃曾经离开军营,到过杭州,之后的消息几乎查不到。”冷玄月收起剑,缓下来的惊恐情绪,换上理智的神情后恭敬地说着,他的调查所得。 “就只有这么多?” “不,还听说,她中了一种奇特的毒物,不仅忘记以前接触过的人,武功也失去一大半。”冷玄月补充着说。 难怪刚才她无力反抗,原来是这样,忘记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洛轩祺,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可是,王爷您怎么会在这里......”冷玄月刚才从外面回来就见凉亭站了一个人身穿红袍,想也知道只有自己的主子,所以才接近了解,没想到却是差点被杀掉的经历。 现在,应该是他和王妃的洞房花烛,而他却一人看似冷清地站在这里。 “本王只想吹吹冷风,不碍事。你先下去休息吧!” 知道他在想事情,不喜欢有人打扰的习惯,冷玄月恭敬地说了句。“是的,属下先行告退。” 看着走远的冷玄月,洛轩祺才想起房间里的人,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趁机逃走? 他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手,如果,她要走,那么就以自己,能不能留得住...... 在无数次摇头下,陈子珊努力保持清醒,可是,好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哭过的关系,所以,她现在觉得好累,好想睡。 而且,空气愈来愈冷了,她努力蜷缩一团蹲在桌子的布帘旁,开始昏昏入睡...... 在洛轩祺几番挣扎之下,终于回到那个被他一脚踹开的房门前,走入,发现桌子上的烛火被冷风吹灭,房内一片昏暗,纸窗透入月色,洒落在地面形成无名飘渺的光源。 走到桌旁,找起那个瓷壶,刚拿起,却发现蹲在旁边有一个影子,看起来蜷缩成一团,洛轩祺放下酒壶,点起火折子,红烛点燃,室内的红光明亮了起来。 他发现,原本可以走掉的人,居然缩在桌子旁睡着了,而且还睡得不好,不时摩擦双手,看起来像是为了暖和起来。 他眼睑一缩,眉头不满地皱起,走过去戳了一下她的脸,还没醒过来,不过,指尖触碰的肌肤如凝脂嫩滑雪白。 再戳了一下,感觉弹力也很好。不过对于这个人还不醒过来,洛轩祺的耐心可到边缘了。直接走近,拦腰一把抱起。 这回,陈子珊感觉飘起半空,才惊醒了过来,发现原本走了的男人,又回来了,而且脸色不好。“你......” 才说一字,对方冷冽的目光,却很好使地封住陈子珊下一秒想说出口的话。 洛轩祺将她放上床榻,柔软舒适的感觉让陈子珊的警惕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趴在软绵绵的被子里,不禁还舒适地蹭了蹭,完全无视将她放上床的人,眼神已经不满的快要喷出火来。 不过下一秒,却换上平静神色坐下床边。 陈子珊感觉面前有影子挡住光影,才发现,洛轩祺还在,倏然坐起,还退得离对方挺远的距离,好在这床榻够大。 看着她的反应,洛轩祺也不急,淡然地脱下红纱外罩,露出内里的锦衣。再看向陈子珊,眼神探索一般,将陈子珊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才平静开口:“王妃,怎么不睡了?” 你在这里啊!陈子珊的睡意全无地咽了一下口水:“你,你不是要走了吗?” “这里是本王的房间,你想本王走去哪里?”洛轩祺不动声色地问,他知道眼前的人在惊怕,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不满。 吻都已经被他吻过,而且身子在浴池边也看过,可是对于陈子珊这样的态度,就是让他很不舒服...... “那,那我走......”陈子珊弱弱地说着,就要从床上走下,在经过他身边时,一把被抱住,然后按到在床上。 四目交汇,洛轩祺眼神温柔地看着她,好看如蝉翼单薄的唇勾起一丝弧度。“那么,你,要走去哪里呢?王妃。” 第二十七章:洞房花烛 陈子珊不敢大声抗议,因为她前面就是,只要轻轻抬头,就能碰到的对方柔软嘴唇。 陈子珊的头不断尽量地往后靠,可是,她脑袋后只有枕头了,而且,根本就容不下她再往后的空间。 洛轩祺呼出的气息,让陈子珊不禁心跳加速了起来,她眼神闪缩,眼帘垂下,好一个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就是没有正面回答,洛轩祺的问题。 “怎么?王妃在此刻就变哑巴了?”洛轩祺好似故意地更贴近,眼里含着一抹恶意的光,不过也只是一闪而逝。 陈子珊内心极为哀怨,怎么会这样!双方都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陈子珊不由得打起盹来。 看着快入睡的陈子珊,洛轩祺却没有生气,反而用一只手轻力扯开她身上的锦绣衣裙。 锁骨前如凝脂的雪肤一下子露了出来,可能是凉意,陈子珊迷迷糊糊地张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被人,宽衣解带!? 不禁大吓一跳,睡意跑光,伸手用力拉扯胸前的衣领,阻碍了着洛轩祺的动作。 “不要!” “乖,不脱衣服,怎么睡觉?”洛轩祺像是哄小孩一般,说着就要拉下陈子珊的手。 “我不要,我就喜欢穿衣服睡觉。”陈子珊一副不听从地扁起了嘴,黑濯的眼珠子泛起一阵水亮的光,任谁看见都会于心不忍。 这是陈子珊从无数个女主身上总结出来的效果,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而且她现在有点困,真心不想睡着后被人吃干抹净什么的......主要,她真的不是邵雪华啊! “可是,穿着衣服睡觉可不好。”忽然,神色严肃的洛轩祺是如此说。 “为什么不好?”一下子就上当,陈子珊颤抖地应声问。因为想起上几次的经验,所以她可是真的害怕了。再说这里是古代又不是现代,那个东西说不定还真有...... 洛轩祺还真的有些惊讶,居然,出乎意料的顺利!不过,他的惊讶并没有表露出来,继续平静地说:“王妃,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她什么也不想知道啦!别吓她......陈子珊一下子捉住对方的衣襟,紧张地询问。 看见如此有趣的效果,洛轩祺俯下头,贴近陈子珊耳边,呼出的气,让他身下的人不自觉颤抖了起来,方才满意地说:“衣服会皱的。” 听到这个答案,陈子珊险些没晕倒过去。于是,就算再胆小什么的,脾气也还是会有的。 一把推起俯在她身上的人,眼里快要喷出火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洛轩祺也觉得挺可爱,毫无半点生气,反而愉悦地欣赏了起来。 在陈子珊眼里却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摸样,话说不骂他真对不起自己的智商!居然,这么轻言地就相信了。 真是悔不当初,追悔难返等等的词汇也不足形容,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混蛋,别看本姑娘好欺负,我告诉你,本小姐不、是、吃、素的!”最后几个字还特别强调。说着双手揪住他的衣服,拉下,目光狠狠地盯着。并且,希望对方露出怯意...... 可是,怎么看,都是她痴心妄想了。洛轩祺的眼神变得比刚才更为炽热,好像要把她融化似地。说实话,这么近距离看着,那粉嫩如蜜的小嘴,还真有让他忍不住,欺身压去的冲动...... 陈子珊就在骂后,感觉心里舒适多了,才发现他们的距离有多贴近,甚至她感觉到,对方那火热的体温...... 就在此刻,洛轩祺轻轻动了一下,陈子珊立马警觉着,象防贼似地,盯着眼前的人,他的每一个动作。 这个表情又是让洛轩祺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有一个姑娘不是看见他,就变得温柔无比,善解人意,无一不希望能靠近他,甚至,爬上他的床...... “我是看你睡得香,才忍不住好心,没想到被人误会了,恩?”洛轩祺一脸无辜地看着这个,是怒又是惊吓的陈子珊,‘好心’地解释。 “那么,不需要你的好心。”看着对方的表情,虽然真的错不在自己,也觉得是自己的不好!陈子珊不愿相信,自己这么软弱...... “那么,你打算这样子睡?” 陈子珊看着被扯下的衣袋,露出内里的亵衣,于是,又是一阵抗议。“我不要脱。” “你这是想,本王帮你?”洛轩祺的话一出,陈子珊又是一阵惊吓。 “不要。” “好吧,只要你肯脱下外衣,本王答应不碰你。” 陈子珊一听,不敢相信地质疑:“真的?”话说,她可知道古代的王爷,几乎个个都是衣冠禽兽,他们的话能有多少是真的...... 洛轩祺,一狠心,点点头,承诺:“本王说话就一不二。” “那我自己脱。”陈子珊才肯点头,话说穿着这身繁复的衣裙,她早就不舒服了,不是碍于对方的存在...... “很好。”洛轩祺才缓缓地从她身上爬起,站在床边,看着陈子珊的每一个动作。 磨磨蹭蹭地,陈子珊把外面那层复杂的衣裙脱下,刚把它放在一边,就只见洛轩祺一把扔掉。 然后他也把身上的衣服解下,扔在一旁。笑了笑,走到床边坐下然后一把搂住陈子珊。怀里的人见况如此,就开始急忙挣扎离开。 “你不是说不碰我吗!你这个衣冠禽兽......放开。”陈子珊内心极度后悔,不该听他说得。 “乖,别乱动。”洛轩祺把怀里胡乱挣扎的人搂得更紧,轻声安抚。 “你说谎。”陈子珊才不听他的鬼话呢! “你再乱动,你身上这件衣服还能不能保住,自己考虑。”洛轩祺本来就已经不该对她这么宽容,现在她再火上添油,他可不敢保证,自己的话还能不能说一不二了。 一听威吓,陈子珊立马乖乖不动,脸上一脸委屈惊怕地扁着嘴说:“你说过不碰我的。” “所以,我们现在不就只是在睡觉而已。”洛轩祺,说过不碰她,可是,没说不会跟她同床而眠。 这么一听,陈子珊才发现自己彻底上当,果然,这个人是故意的吧!虽然她内心是如此想,可是,这样靠在他的怀里,还真是有点舒适,而且,被这样拥抱着,其实,也很温暖...... 等了很久一会,却不见反应,洛轩祺好奇地低下头,发现在他怀里的人,早就睡着了。甚至还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紧紧依靠,嘴角露出满足地浅笑...... 她可睡得满足,可是洛轩祺的心悸乱不已,只能紧拥住怀里的软玉温香,才渐渐地让他开始平静下来。 第二十八章:霸道王爷,好可恶! 一丝丝明媚的光线折入室内,陈子珊舒适的蹭了一下靠着的物体,打算继续睡。 可是,她的眼睛却不听话地缓缓眨动,感觉她自己趴着的是什么?当她定眼看清,是个男人!? “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被声音吵醒的洛轩祺,刚张眼就感觉,一记呼声过的清脆巴掌,震得他耳朵有点生痛,当他不已置信地惊呆那刻,脸上还传来隐约的痛感。 洛轩祺顿时清醒后,倏然坐起。好看的双眸半眯起,恒温的怒火灼灼燃烧。 陈子珊才发现,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可是,来不及。洛轩祺一把揪住她,那双眼睛愤怒得好像要把她给吃了似地。 “你居然,敢打本王?!” 陈子珊快要哭出来了,她又不是故意的,人真的不是她杀的啦!弱弱地说:“对不起啦!我又不是故意的......” 后面的话,因为对方的目光过于锐利,所以愈来愈小,就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般。眼神不敢直视地,闪缩了起来。 洛轩祺深呼吸着,生怕自己下一秒,会不会因为怒气而一剑了断,这个让他精神失控的迷糊虫。“这个,也罢了。” 陈子珊一听,他这么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宽宏大量后,连忙想用崇拜的目光看一眼对方,没想到,下一秒,洛轩祺俯身在她耳边低声,恶语:“要是,有下一次,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这一句,彻底打碎她的崇拜之意,这,这是恐吓吧!虽然,心里是这样想。 可是,陈子珊还是懂得观颜察色,懂什么叫:青山哪怕没柴烧的道理。 于是,连忙点头:“是的,是的,小女子一定遵从王爷的话。” 他站起床边,等陈子珊慢吞吞地爬起。“来为本王穿衣。” 只见不一会功夫,他拿过一套朝服,放在陈子珊面前,然后,悠然站在那里,等陈子珊为他穿衣戴冠。陈子珊拿起那套枣红色的朝服,一脸困扰,然后小,小声地说:“我,我不会.......” 虽然,很小声,但是却一字不漏地传人,洛轩祺耳朵里。果然,如他所料,其实他是知道,北国的朝服和南国的服饰根本相差很远,要是她不会穿这么繁复的衣物,也不奇怪。 不过,他就是不要看见,让他受那么多憋屈的人,现在安安心心地过日子的模样。 “还不过来,要发呆到什么时候。”洛轩祺内心为自己的宽容,感到无力,手掌握得咯咯直响! “人家不会啊!”一脸郁闷的陈子珊大声吼了回去,魂淡!就你会吼人,她陈子珊可不是好欺负的。虽然,表面是,但是......好吧!心里也是,好了...... 她连自己的衣服都不会穿,怎么会帮他穿。 被吼得一脸黑沉沉的洛轩祺,转身走到床边,一把扯过自己的朝服,不慌不忙地在她面前穿了起来。 把最后一根绣金丝的腰带围上后,回头看着,发呆的陈子珊,不满了起来:“还不快点换上你的衣裳。” 说着,洛轩祺走到铜镜前,开始用冠扣起一束长发。他却暗中在铜镜观察着,身后不远处的床边。 陈子珊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衣带被绑得乱七八糟的,而她那张小巧的脸,快要皱成一个包子,嘴上还不忙着自言自语了起来。 最后,看得他的头都生痛了起来,于是,深吸一口气,才站起来,快步走到陈子珊面前,手刚扯到她的腰带...... ‘啪’安静的房间,这一声在空气之中显得------无比清晰。 陈子珊看前者拉她的衣服,手习惯性一扬。被她打得偏过脸的王爷,那白皙的皮肤上,清晰地印着一个淡红色掌印,最要命的,不止一边,另一边也是。 而这个始作俑者正是她----陈子珊是也! 她的双眸张大得都快要掉下,脑海当中浮现出----这下死定了!的感叹。 洛轩祺不知道是不是,被陈子珊打傻了,居然,只是轻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不动声色地转回头,看着手中的衣带。“别乱动,我帮你穿。” 站在原地的陈子珊,害怕极了那些所谓,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全身吓得一动不敢动,被眼前这位王爷,从头到脚摸了一遍后,衣裙整齐的模样,也是很有倾国倾城的模范。 洛轩祺满意地看着,却发现,她的头发散乱,于是,拉起她的手,走到铜镜旁,一把塞她坐下。 陈子珊刚要挣扎站起,却被他按着坐下,她的眼珠不安分地看着对方的动作,而转动。 只见洛轩祺,手拿一把木梳子,往她的发丝轻轻梳着,不一会,一个高发髻被梳出来了,再见他拿起几支精巧的珠簪往她的头发扣去,插稳后。 刚才因为只看着对方的关系,当陈子珊再看回铜镜,不由得吓了一跳。 真的,很美!想不到这个王爷手这么巧,而且,饰物很恰到好处,也不会让她觉得头很重的感觉。 “看好了,王妃下次可别又忘了。”洛轩祺站在她身后淡然开口,之所以淡然,是因为他的怒火已经到了边缘,看着自己脸上这么清晰地印着两个巴掌,所以,他不会就此罢休。 陈子珊却浑然不知,内心还为了,这个王爷终于开窍了,终于知道愤怒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刚站起,就被拉了个转身。 粉嫩的嘴唇被封缄,陈子珊想要说出的,那些感谢的话语,化作呻+++吟声飘出。这下才发现,她又被人强+吻了! 而且这个吻倒像是宣泄怒气,让她不禁后退,可惜,腰间被紧紧圈住,固定入怀里。 因为这个美好的吻,所以洛轩祺的怒气快要被熄灭之际,耳朵灵敏地听到,伺候他们的婢女要来了。 于是,才不舍地放开怀中的人,声线显得有些沙哑地说:“今天就这样,下次,本王想要的可不止这样......” 不知道是他的话,还是刚才那个吻,陈子珊的脸一下子燥热了起来。 呆呆地看着洛轩祺走开,手中还拿着一把精致的金色雕刻细致的小刀,挽起袖子,再走到床边,抽出银色的刀身,往他那白皙的手臂轻轻划了一刀!末了,还往被子上蹭着那手臂的血迹...... 他在干什么?陈子珊也一下子蒙了起来。走了过去,不禁说:“你这样会把被子弄脏的。” 洛轩祺站起,一把拉住陈子珊,双双倒在床上,洛轩祺翻了个身,将陈子珊压在身下,他的手掌冷不防地捉住她的大腿。 然后,不安分地探入裙摆内,当隔着轻薄的亵裤,触摸到,那嫩滑的肌+肤。 陈子珊吸了一口冷气,才惊怕了起来。本能地想反抗,无奈双手早已被一只像铁钳的大掌,固定在头上方。 对方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顺着滑嫩的皮肤往上游走,掌心粗糙的茧,磨蹭着皮肤,让她全身轻轻颤了起来。 洛轩祺的动作也不急,就慢慢地移动他的掌心,嘴角挂着邪魅的笑:“王妃这是想,我们来场真实的亲热?” “不要。”陈子珊,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 就在这时,婢女走进那道打开的门,刚说:“王爷,王妃.....”看见屋内的景象,红着脸急忙退出。 在听到有人说话,陈子珊还没来得及说谢天谢地,就见那些人的声音没有了? 洛轩祺,这才从她身上站起,整理了衣服后,看见连忙爬起的陈子珊一下子要跑的架势,一下握着她的手,柔软的手安稳被他的掌心包裹。 陈子珊的思绪被这个温暖的掌心,吸引,不由得愣楞地跟着他走出房间,一种很安全的感觉,充盈内心...... 屋外的婢女连忙行礼,洛轩祺手一扬:“收拾下,一会本王要和王妃进宫面圣,吩咐下去准备好。” “是的,王爷。” 第二十九章:小风波 “我们进宫?”陈子珊刚才明显地听到。 洛轩祺没有回答,牵着她来的大厅,只见芝兰正在一旁候着,看见他们,连忙行礼:“芝兰叩见王爷,王妃。” 洛轩祺也只是扬了一下手,没说话,芝兰站起,连忙开始盛上煮好的早点,一一摆在桌子上。 走近桌子,洛轩祺才放开她的手,自经走入座位,津津有味地喝起手上的粥。 待她坐入位置之际,眼前的空碟子上,晃过一双筷,夹着糕点放入。“多吃点。” 轻柔的声音响起,要不是他现在面无表情的话,让陈子珊差点以为刚才是幻觉。 于是,也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兴高采烈地吃着这些美味的点心,清粥。 经历一轮风卷残席之下,碗碟内基本残渣汁留的空荡..... “好饱~”陈子珊叹气地放下筷子,就见刚才吃得很快的人,走出去,现在走进来,身边还跟着个冷冰的青绿色衣衫男子。 现在看起来,真的觉得很眼熟。只见他弯身行礼:“卑职---冷玄月。叩见王妃。” “哦!”陈子珊虚应后,对方站直,眼睛狭长,感觉内里透出聪慧的光泽。让陈子珊一阵心虚,然后撇开脸,看向其他地方...... “该启程进宫了!”洛轩祺不是没有注意到陈子珊的心虚表情。 听见他这么说,陈子珊才舒了一口气,然后,才从椅子上站起,跟着他们,走上马车。 芝兰和冷玄月骑着马匹紧跟其后。 坐在马车内摇摇晃晃的,让陈子珊感觉还是可以接受,毕竟她当这是再坐车,不过路比较凹凸而已。 她对面的洛轩祺则闭起双目,像是在歇息的感觉,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转脸看向窗外,虽然速度不算快,可是窗外的风景不可否认,很美,绿林环绕,高山耸立,经过河流的时候,陈子珊还真有些贪恋地想去玩一下。 不过,她偷偷看向正在闭着眼的人,看来,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们现在是要进宫...... 收回目光后,在一脸无聊地望着窗外发呆。就连洛轩祺什么时候坐到她旁边也不知道。 他靠近正在显示出:我很无聊的脸时。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忍不住好奇询问:“王妃。” 陈子珊听到声音,下意识转过脸来,可是.....却不偏不倚地亲上对方的脸,一阵惊吓,连忙后退。 洛轩祺为了避免她后退的太厉害,撞上身后的木板,于是一把捞过,让她撞上他的胸前。眉头皱了一下,不悦的说:“你退什么!我有责怪你了?乖乖呆着别乱动。” 陈子珊却不悦地皱眉,低声说:“我又不是小孩......” 即便再低的声音,可是洛轩祺,却听得一字不漏,不禁想笑:这不是,看她嘟着嘴不服气的模样,根本就是个小孩,迷糊,倔强或许还有...... 当他们感觉马车渐渐停下,身边的冷玄月策马紧贴马车,对着车厢内的人禀报:“王爷,已经午时,需要停下在客栈稍作休息吗?” 没错,他们进城已经很久,不过还是没有到达目的地而已。洛轩祺看着怀里的人一眼,淡然吩咐:“那么先歇息一下吧!” 终于停下马车,陈子珊就想迫不及待地,走出这个让她坐得很不舒服的车内,是啊!虽然椅子上有柔软的棉垫,可是,她还是有感觉自己还在摇摇晃晃的。 不知道是台阶太高,还是陈子珊心急,刚走下去,就往地面扑去,陈子珊缓缓把眼张开,发现自己靠在一件枣红色的衣服上,质感很好。而且还绣着金丝,图案也很好看。 “回神了么!” 听着别无分号的声音,陈子珊才发现,洛轩祺稳稳接住她。不禁僵笑:“回了回了!” 洛轩祺神色依旧平静:“真不明白,你以前,是怎么带兵领将的!”随后,便放开陈子珊,领着冷玄月走进客栈。 可恶!我以前可没有带兵领将的啊!魂淡。陈子珊只敢在内心暗暗痛骂。 慢吞吞地跟在很远的身后,走进客栈。陈子珊却找了一张桌子就要坐下,却看见洛轩祺和冷玄月站在柜台前等着。 而洛轩祺一脸不耐烦的模样,实在让陈子珊很想痛k他一顿。虽然,事实而言,她还真的扇过对方两巴掌...... 于是,在那个眼神的威逼下,她终于站起,和芝兰走到他面前时。 他却快一步,一把扯着她往楼上走去,身后的芝兰想连忙跟随,却被冷玄月挡住...... “喂喂!很痛啊!你快点放手了啦!”陈子珊一边抗议,一边习惯对方的步调。 在到达房门前时,洛轩祺毫不迟疑地打开门,一把推了陈子珊进房间,随后就要关门的模样,双目锐利的从门缝往外看。只是一下,就把门关紧,还上了锁。 没看陈子珊一眼,走到桌子旁,倒了杯茶,盯着看了一会,并没喝下。 将杯子放回原位后,才看向陈子珊,脸色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王妃,你要喝茶吗?” 陈子珊连忙点头。他才站起,走到房门前,开锁回头留下一句:“房间内任何的东西,不要摆进嘴巴里。” 在看见陈子珊点头后,洛轩祺才走出房间,转身后就把门关上。 看着他,陈子珊不满地说:“什么嘛!神秘兮兮的样子。” 既然他出去了,那么陈子珊感觉站着也很累了,走到桌子旁,坐下,就很顺手地拿起茶杯...... 洛轩祺拿着一个托盘,上有一些点心和茶壶,杯具。 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刚推开门,就感觉一个物体向他快速靠近, 要不是洛轩祺有武功能稳稳地托住手里的东西,恐怕会因为陈子珊忽然撞过来,而全部扣在她身上。 他看清是陈子珊,她满脸红潮,而且行为大胆,搂住他后,还顺势要扯他的衣服,扯了一轮,发现扯不掉,就要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头杨的老高地,就往他脸上乱亲了起来。 他单手关上房门后,身上挂着个陈子珊,走到桌子旁发现他刚才倒的那杯茶已经空了,头止不住隐约作痛了起来,再看着身上那个像是欲求不满的人。 果然,是放了媚药!这么想看他荒淫无道的行为,看来,肯定是昨晚的事,传到那人的耳朵里了。 他反手扣住陈子珊,只见对方像吃不到糖果的小孩,不依不饶地嘟着嘴。“人家要亲亲啦~小气,快来亲亲人家啦~” 她应该是想说,小祺吧?洛轩祺还真得挺喜欢这个昵称,虽然粘人了一点,可是,比起她看见自己惊恐的模样,让他心里舒坦不少,既然,他的王妃都这样要求,他可不能让对方失望才对吧! 俯身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第三十章:小风波 可是,不到一会,洛轩祺先放开,然后,眼角余光看着窗户。眼前的人虽然满足不少,却依旧缠住他,一个劲地在他身上磨磨蹭蹭,那只该死的小手,还不时乱摸。 要不是看在她吃了媚药,还没认出自己的时候,他早就将她吃干抹净,还犯得着等到现在还没真正地对她动手。 他洛轩祺不算什么正人君子,也不稀罕去当。可是,如果并非心甘情愿地得到她,那么他宁可委屈自己,也不想去伤害这个女子。 或许,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忘记,可是,他不能......环视了房间一圈后,洛轩祺,用力拨开身上缠绕的人,直径走到那里,拿起放在架子上的水盆。 走到虚弱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满脸潮红的人身边,一把冷冰的凉水全部招呼在陈子珊身上。 顿时让她清醒不少,然后全身水淋淋地站起,朝着这个向她泼水的家伙破口大骂:“魂淡!居然泼你姑奶奶的水,是不是嫌命长了啊......” 洛轩祺顿时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她只喝一点而已,幸好没有一整壶的水喝光,不然,这点冰凉的冷水,说不定还没用。 不过看着全身水淋淋的她,顿时朝自己骂的模样,还真有点欠教+训。但是,他并没有真正动手,站在那里等她骂着。 陈子珊刚说完前一句,后一句已经说不出口。 因为拿着水盆的人,正不满地皱起眉头,看着她。而且刚才那位就已经说过,不要把这房间里的东西放入嘴里。 所以,开始知道自己理亏在先就不好意思地停下,嘴里骂人的话。 洛轩祺早就知道眼前这个人,像个小动物受到惊吓,只会喜欢虚张声势地张牙舞爪。看见她停下嘴里的话,眉头一挑:“怎么?王妃不会见着本王就喜欢装哑巴吧?” 说着走到架子旁,把水盆放回原位后,转身睨视着她。“我......”我了半天,我不出个所以然,陈子珊才看着自己一身水淋淋。 在刚才喝茶的时候,她就忽然感觉全身发烫似的,很不舒服,后来,看见门外有人进来,她就一个劲地往对方身上蹭,现在她看向房间,除了眼前这位腹黑的王爷外,貌似没有别人...... 想到这点,不由得胆战心惊了起来,莫非刚才她做了很多了不得的事?? “哦?”洛轩祺好奇地用单音询问。 “我,我忘了。”陈子珊弱弱地说着,不禁低下了头。不到一会,一双黑色的靴子引人她的视线,她知道洛轩祺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手抬起她的下巴,逼着陈子珊直视。 “王妃忘了?”他的眼神黯然。 可是,越是这样,越让陈子珊惊恐,别无选择地点头。“是啊是的,我,我忘了。” 湿透的衣服暴露在空气中,阴暗的房间,密闭的门窗,水气寒冷直渗体内。直让陈子珊觉得不适,她很想换下这身衣服,无奈眼前的人变相逼问之下,只好忍耐那不舒服的感觉。 洛轩祺放手,一把扯开她的衣服,陈子珊连忙用手挡住,湿透的衣服被她捏出水来,滴滴落地。 “你想生病,还不赶紧把衣服换下。”洛轩祺脸色不好地说,也忘了自己在干什么,速度把她的衣服解下后,只见她用手挡住,羞涩的模样,还真......想到这里,他不禁摇了一下头,好清醒过来。“看都看过,有什么好挡的。” 幸亏刚才又带替换的衣物来,不然,这下子可不知道上哪里去找衣服给她穿。 这话一出惹陈子珊直翻白眼,这个无耻男,人家这是害羞好不好!要不是她不会穿这么繁复的衣裙,还用得着让他看光,还挨骂。小声骂着:“衣冠禽+兽。” “说什么?”替她绑上最后一根裙带后,就听见她小声不满的嘟嘟嚷嚷。 看着忽然静下来的人,洛轩祺不得不连威带吓地开口:“再不说,我可不介意再替你更衣一次。” “我说你衣冠禽兽啊!魂淡。”好吧!这是你让说的,她陈子珊又不是故意的。 只见洛轩祺反常地,居然,脸红了起来?不自然地咳了一下。“看在你如此赞美本王,这次就算了。” 赞美?陈子珊没听错吧!她什么时候赞美他了?“我哪有。”下意识地回答。 “你说我衣冠禽兽,这不是赞美?还有别的意思吗?”洛轩祺不解,再说他一身衣冠,都是绣着精致的禽兽绘图,银冠亦是打制成鹰爪筘发。而且,只有位高权重的人才能打制的衣冠,这句话,不是最高的赞誉,是什么? “当然是骂人的好不好,连成语都不懂,真不明白就你这样居然是王爷!”陈子珊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就继续说着:“看在你这么笨,本小姐就告诉你吧!那是说你衣冠楚楚,却禽兽模样!” 当她解释完,却见洛轩祺一脸黑沉,心刚想大事不妙。只见,他忽然大笑了起来。可是,笑意不到眼底,嘴上却说:“有意思,本王没想到,王妃不仅武能带兵出众,连文都堪称一绝。” “愧不敢当。”陈子珊脸色发白地虚弱回应。这个王爷简直跟邵雪华的二皇兄有得一拼,怎么都这么变色龙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亲兄弟。 第三十一章:吃醋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洛轩祺警惕询问:“何人?” “王爷,是我。” 一听是冷玄月的声音,看来时间不早了,于是,拉住陈子珊就走出房间。 站在一旁的芝兰也连忙跟随。 当陈子珊坐上马车后,肚子就开始不争气乱叫了起来,身边的人,意外体贴地递给一袋糕点。 在她吃足喝饱之际,昏昏欲睡,在迷迷糊糊间,被人用力推着。 “别吵,人家要睡了。” 洛轩祺看着她靠在身上睡得香甜,那串口水哗啦啦地全部奉献在他的衣袖上。耐着性子,再推了一把:“起来。” 洛轩祺伸手捏住她小巧的鼻子,过了一秒,两秒,三秒...... 陈子珊忽然张眼用力呼吸。“要死了。”才发现身边的人脸色不好。 “终于肯醒来了么!”洛轩祺拉住她就走下马车。 “这里就是南国王朝?”陈子珊才发现,原来跟北国比,南国的地方还真大得没谱。 “当然。”洛轩祺,极为平静地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陈子珊错觉,总感觉这个人再说起这个地方,一种哀伤感浮现过他的眼里,虽然极细微的感觉,可是,陈子珊却可以感觉那份沉重。 “我们走着进去?” “如果你想这么做,我不会反对的。”说着走到城门一辆更奢华的马车前,只见牵马的人对他极为恭敬地先行礼。“卑职叩见王爷。” “翎柔,怎么在这里等。”洛轩祺语气轻柔地询问马车内的人。 “轩祺表哥吗?”一个温柔的嗓音传出。 “恩。”在洛轩祺一声回应,马车的帘子被撩起,内里的一位长得极为细致的女子,探出身子来,一身的粉色纱裙,头戴配饰与服装一致的淡粉,五官极美,柳枝眉,淡粉的嘴角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意,只是那双美目却被一根白纱布所遮挡。 “好美。”陈子珊不禁开口赞美。 听到她的声音,洛翎柔,不禁一愣,随后轻声询问。“这位是王妃吗?” “是的。”洛轩祺甚至连介绍都没有,就只是淡然回应。然后,对着陈子珊说:“翎柔是我表妹,是郡主。” 不过,洛翎柔并没有再对着陈子珊开口说话,甚至除了一开始的询问,连礼都没有行。 就直径对着洛轩祺撒娇:“这回翎柔可不管,轩祺表哥一定要留久一点,陪我的。” 洛轩祺甚至露出,明知道对方看不见的温柔笑意。“这次表哥,就尽量留久一点好了。” “太好了。”对方露出愉悦的笑声。“翎柔相信,皇后娘娘看见表哥一定很高兴的。” “恩,我也很久没见母后。” “那么我们先进去吧!”说着纤纤玉臂伸出,任由洛轩祺搀扶下了马车,那柔软的腰身紧紧挨着他。 看着他们的模样,被冷落一旁的陈子珊内心出现一阵酸溜溜的感觉,可恶!这个大色鬼。 再见他们走向洛轩祺的马车,便上车了,根本就没人记得陈子珊还没走上来。 “王妃,你怎么还没上车。”冷玄月看见马车已经开始走,而陈子珊还站在大门。 “本王妃就喜欢骑马,不行吗!”说着拉过一旁的马,在芝兰的帮助下,终于上马了。 果然,太久没骑,感觉还是有点生疏。“王妃,您不要紧吧?”芝兰在一旁担心地询问。 “本王妃没事,芝兰你陪就好。才不要当他们电灯泡!” “王妃,电灯泡是什么?”芝兰好奇地询问。 一脸闷闷不乐的陈子珊,无精打采地回答:“没什么。” 没什么......才怪!刚才明明那份温柔是该对着她的,明明刚才还温柔地牵着她的手,让她躲在他怀里的.......现在却对着这个什么表妹,一脸柔情。 这算什么,她陈子珊可是你的妻子,她陈子珊才是正牌王妃可好! 刚才只顾着搀扶怀里的洛翎柔,却发现那个吵吵闹闹的人,并没有跟随上车,洛轩祺探出视线,发现她骑着马,旁边还有她的贴身丫鬟,慢吞吞地走着。内心顿时不满:难道她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逃离他身边,趁一会的功夫,宁愿自己骑马。 “轩祺表哥,怎么呢?”洛翎柔发现车内忽然静得可以,忍不住询问。 “没什么。”收回视线后,洛轩祺平静回应。 “好像没有听到王妃的声音,莫非她不喜欢我这个看不见的人?”洛翎柔虽然眼睛看不见,可是心眼灵着,从刚才,就只感觉到他们一上车,马车就驱使了起来。 “怎么会呢?王妃以前就是领兵带将的,习惯了骑马,所以才没上车。”洛轩祺很云淡风轻地提了一下,不过,内心却不安了起来:这个该死的迷糊虫,刚才还愿意乖乖地呆在他怀里,这会,又不知道在闹那样了...... “哦!原来是这样,翎柔听说王妃是北国十公主,领兵带将的才能很出众,想必肯定很喜爱马匹的。”不过洛翎柔内心,可为目前就他们独处而乐开了怀。 没跟上那就最好,不过是仗着指婚的名义才能嫁给洛轩祺的,听洛轩祺说起她像是无关重要一样,看样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说不定长的也很平凡,而且久经沙场,皮肤铁定很粗糙,要是表哥不喜欢,也不足为其。 而且,最重要的是,从小到大,这个表哥对她爱护有加,虽然没见过人,可是听身边的人说,那可是相貌非凡,加上他的稳重和细心,因此更激起她对他的濡慕之情,所以,就算只能当他的侧福晋也无所谓 。她内心更坚定,洛轩祺是爱她的,只不过碍于面子,不好意思承认,但是,她相信终有一天,他会放下这份自尊感,迎娶她过门的。 再加上,有皇后娘娘的帮忙...... 第三十二章:吃醋是什么东西 一路上,陈子珊因为心情极度不爽,再加上胃部不适之下,他们来到一个大殿前,就停下马车,洛轩祺还一手生怕摔碎瓷器之姿扶洛翎柔下马车。 看得陈子珊忘了自己在那么高的马背上,自己根本翻不下马,就一转身,踩了个空,差点要掉地之间,感觉有人稳稳接住她,不过她下意识肯定不是洛轩祺,因为那距离很远,还有,他扶着那位娇滴滴的美人,肯定没空理会她的,所以,这个人是? 望着眼前一片明亮的黄色绸缎袍子,上面绣的是四爪龙纹,看来应该是太子。仅次于皇帝的五爪金龙,太子才能穿得起的服装。 太子?!陈子珊不禁惊怕了起来,顺带微微抬头看着对方,脸色平静,眉毛之间隐约透出皇者风范,却不失温和之气,让人看着还真不讨厌的感觉。 只见他放下怀里的陈子珊,脸上露出温和之色,看着正向他们走来的洛轩祺和洛翎柔,对他行礼。 “洛阳王不必多礼。”洛易北轻轻一笑,再看回陈子珊身上:“这位就是久仰大名的北国十公主?王妃。” “是,臣妾见过皇太子。”陈子珊才想起自己要行礼。陈子珊内心想,这下可糟了,怎么是人都知道邵雪华的英明神武,面对这个连下马都要摔跤的人,相信是人都会怀疑她的真伪吧! “王妃不必多礼,这么细看,王妃还真是倾国倾城,本太子还以为久战沙场的女子,样子一般,没想到是个美人坯子。”洛易北讪笑着说。“这下子,洛阳王可捡到宝了。” “太子过奖了。”陈子珊见气氛沉静于是,连忙开口解围。 一听她如此说。洛易北也不好继续地转移话题。“那么就请王妃好好欣赏宫中的美景,本太子有要事,先行离去。” “臣妾恭送太子。”陈子珊等人行礼,看着那位太子走远后,洛轩祺不满地对着陈子珊低声说:“骑术不精,就不要献丑。” 魂淡。陈子珊内心暗暗痛骂这个花心王爷。“花心大萝卜!” “什么。”对于陈子珊为什么老对着他滴滴嘟嘟非常不满,洛轩祺威吓地看着她。 “没什么!”就不告诉你,还能拿她怎么样!陈子珊赌气地不肯说。 虽然他们的对话很轻声,但是距离太近的洛翎柔却听得真切,果然,他们的关系很一般。 说不定,还只是有名无实,这下子,要当表哥的侧福晋,就不会遇到什么大问题才对,再说,表哥真心爱的也只有她而已吧! 洛翎柔内心是如此坚定地想着。 “好了,翎柔我们要跟母后请安,你就在此等候吧!”洛轩祺,吩咐宫女照看之后,就准备和陈子珊进殿。 “不,翎柔,其实也是进宫陪皇后娘娘的,所以,让翎柔和表哥一起进殿吧!”可怜兮兮的声音,任谁听了都舍不得拒绝。 “那好吧!”洛轩祺深知母后甚为喜爱这个乖巧的女子,不然也不会长召入宫中侍奉左右。 一听洛轩祺同意,那条柔软无骨的柳腰就往洛轩祺身上靠着。 切,什么不知羞耻,明明多大的人了,还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要收敛。看得陈子珊,又是一阵直翻白眼。 “王妃,这样可好?”芝兰不是没见着陈子珊的不满,忍不住轻声提醒。 “管他呢!就算娶了来当福晋,本王妃都没意见。”陈子珊一脸不在乎地说着,好像洛轩祺是个烫手山芋,扔得越快越好似地。 距离不远,洛轩祺可是不经意,就会想留意身后的人一举一动,却没想到听来的是这样的话,他内心一阵不适的感觉,就连把手中的小手握得生痛,也没发现。 洛翎柔实在受不了才轻声提醒。“表哥,我的手很痛。” “抱歉,表哥替你看看。”当他们停下脚步,洛轩祺握起她的手又是吹又是揉的。陈子珊还真hodl不住,快步走过他们身边...... 感觉身边一阵疾风走过,洛翎柔内心得意地笑了,看,这不知道自己的位置,甘拜下风吧!下次,她可要让洛轩祺休掉这个女人。 第三十三章:吃醋是什么东西 当他们来到殿内,只见一位女人手执笔挥毫。在一旁的太监:“洛阳王,王妃,翎柔郡主驾到。” 阴阳怪气的声线,让陈子珊连鸡皮疙瘩都起了。 听到声音后,女人抬起头,目光柔和,虽然跟邵雪华的母后同为皇后,可眼前这位明显要朴素得多了,衣着打扮的较为贤良淑德的模样,却不缺少一国之母的典范。 陈子珊跟着洛轩祺他们一同行礼,这位皇后娘娘在宫女的搀扶之下来到他们面前,洛翎柔更是跟随她摸索过去的手臂,一把亲热地搂着皇后。“姨娘,翎柔甚是念想您,昨夜还担心,翎柔带来的草药枕头,有没有让姨娘安心入眠。” “这个当然,难道翎柔如此孝心,本宫内心为之而感动,昨夜真是托了这个枕头的福,一夜安眠无梦。”这个皇后笑得慈祥。 “能让姨娘安心入眠,翎柔就觉得很高兴了。”洛翎柔乖巧地笑着。 “听说这位是北国十公主,武能带兵领将,本宫也想知道,文是否同样才艺出众?”不知道为什么,这位皇后娘娘看向陈子珊的时候,跟看那位郡主根本就是不同目光,带着为难的意味。 让陈子珊不禁一惊,别这样子好吧!于是,连忙装着贤德兼备的模样:“母后请出题。” 皇后缓缓挪步走到书桌前,拿起磨好的墨,一把泼在洁白的纸张上,再抬头看着陈子珊,优雅一笑:“本宫想知道王妃如何将此化腐朽为神奇。” 哇塞!碰到陈子珊所学专长,还能为难多少,就这点泼墨行为,简直是小意思啦! 现在她还真感谢当初,她报读的是专业美术,各种画图技巧对她而言,根本构不成什么难题。 “那臣妾献丑了。”说罢,陈子珊走到桌前,拿起一支小豪,纤细的笔触,在墨心引领出山川河脉,云雾袅绕,看见过邵雪华的江山锦绣图后,她记住其中一两处风景,再按墨的流向,勾勒绘图。 果然,虽然她比较喜欢油画,但是,中国画,还是要用笔墨才能绘出其神韵,这是陈子珊的一个国画老师所说的。 当她再看向众人的时候,发现他们都被眼前的画卷所惊叹。 洛轩祺怎么也没想到,这么秀丽的风景,居然也能在一滩乱七八糟的墨迹中寻出痕迹,引领出山川河脉。 而且,让他仿佛置身其中,感受那清风吹拂,云雾袅绕的锦绣风光。他忍不住为她鼓掌,脸上软化地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 看见他笑,陈子珊才惊呆了,没想到这个王爷笑起来还真不是普通的好看。这么想着,忍不住羞涩地垂下头,嘴角忍不住扬起丝丝笑意,在别人眼里看起来,甜蜜无比。 听见他的掌声,洛翎柔内心一阵不好。怎么会这样呢?要不是碍于眼上的纱布,她也想看着王妃是以什么本事虏获,洛轩祺的掌声。 “王妃果然,才艺出众,本宫也算是见识不浅。”皇后淡然开口,他看着自己的儿子,望向陈子珊的眼里分明流露出,爱意。 虽然,她没有让这个儿子顺利登上太子之位,但是,同为她的儿子,只有一个能为帝就足以了。 而且,她很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儿子的心思,也明白他有多大的本事,就是如此所以,才希望想尽办法让他的兵权能因和邻国和亲,而让皇上削减,以免造成兄弟相残的局面。 没想到这位王妃,竟然能得到这个生性冷漠的儿子喜爱。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她思量期间,忍不住看向洛翎柔,看来最后一步了...... “真可惜,翎柔不能看见王妃的才艺。”洛翎柔做出叹息。 “这个倒没什么,要是翎柔按时敷药,相信总有一天,你一定能看见,说不定还能画出如此绝妙的图画。”皇后一旁安抚着说,可是这几句,有点分明地冲着陈子珊来的。 什么叫日后能画出如此绝妙之图? “母后所言甚是,翎柔别记怀于心。”洛轩祺一旁应声。 果然,一听她说话,心都不知道去哪里了,真实气死人啦!陈子珊内心一肚子怨气,却一句话也没说。 洛轩祺刚好看见她皱起眉头,于是直勾勾地看着她。 陈子珊感觉到视线,抬头看见他黑濯的眸子往自己身上看,赌气地偏过脸不看他。 被无视的洛轩祺当下沉着脸,在看向皇后的时候,才行礼:“母后,时间不足,儿臣还要回营。” “那好吧!记得要常带王妃进宫,本宫实在很喜爱王妃的画法。”皇后柔笑着说。 “这是一定的,母后,只要儿臣一有空就会让王妃进宫陪您解闷。”洛轩祺平淡地接过皇后的话,然后,眼神还是一直看着陈子珊,含着威胁的意味。 这个笨蛋,还不说话! 接收到他的目光,虽然很不想理会,但为了避免让人起疑。陈子珊不情不愿地露出贤德的模样:“母后,以后臣妾一有空就会进宫来陪您。” 听到她这么说,皇后看她的神色缓和了不少。“你们赶紧回营吧!现在本宫有翎柔陪着。” 一听她这么说,洛翎柔却不安了起来,可是又不好阻止,只乖乖地请安:“翎柔恭送表哥,王妃。” 在走前,洛轩祺不忘关切地对她说:好好休息,总有一天一定能看见东西的。 听到这句,陈子珊又是忍不住想翻白眼,她的动作被细心的芝兰看个正着,低声询问:“王妃,您不舒服?” “才没。”陈子珊低声回答后,就跟着洛轩祺向皇后告辞。 走出殿后,陈子珊还是跟洛轩祺保持着距离地走,身边的芝兰才敢小声说:“可是,王妃您是不是吃醋了?” 听到芝兰如此说,陈子珊差点没一个踉跄扑了出去,尝试一下,所谓扑街的滋味。 陈子珊全身僵硬地转头,对着芝兰说:“吃醋是什么东西!本王妃才不会为那种花心的人吃醋呢!” 看着前面的那个身影,陈子珊内心一阵无名火燃起...... 芝兰一愣,这个....... 第三十四章:参观军营 从走出殿,直至坐在马车上,陈子珊一句话都没说,仿佛有心跟眼前这位,本来就不多话的王爷扛上似地。 洛轩祺看见她对自己的冷漠态度,当下就脸色不好了起来,苦了身边跟着的冷玄月,一问起王妃骑马还是坐马车?就见自家主子沉着脸,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最后,陈子珊还是跟随着他一同坐上马车。刚才的教训,陈子珊可不想再领教一次。 马车上静悄悄地,只听见车轮压过地面发出的声音,伴随着摇摇晃晃的行走。 只见马车前行不到一会,就停下,当洛轩祺想探头看个究竟的时候,就听到无比耳熟的声音:“轩祺,怎么回个宫,也不等朕。” 驱车的车夫,和身后跟着的人早已跪下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和悦的声线,可以看得出这位皇,平易近人的态度。 陈子珊一听,哟!这皇帝?就跟着洛轩祺下马车,只见一身明亮的黄衣,上面绣的是真正的五爪金龙,而他旁边还有一个人,正是在不久前才见过一面的太子。 还没抬头看清容貌,陈子珊便福身行礼,虽然,刚才她是有这样的感觉,但毕竟人就在她面前,现在只感觉面前的气场太强大,来自前方的压力,所以,让她头也不太敢抬高。 “这位就是北国十公主?”皇帝开口说着话,不知道是不是陈子珊错觉,对方的嗓音也十分悦耳。 “臣妾正是。”听到被人点名,才稍抬起头,看着对方,虽然年过五十的,保养得十分好。而且,明显看得出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不过,不知道是不陈子珊的错觉,那双专注着她的眼神,很像一个人,让她错愕不已地思念,她的嘴巴诚实地低声唤出:“军师?” 身边的洛轩祺,内心的新仇旧恨一下子翻了出来,只是碍于面前的是父皇,不好发作。 可是,深知他脾性的冷玄月,见他反手在身后,看似从容自在的表情,可是手握得紧紧的,带着玉斑子,修长的手指,每个关节捏得几乎失去血色。 冷玄月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暗暗叹气:大事不妙,这位不定期抽风的主子,又不知道什么事惹他不顺心了。 只见他依旧温良恭谦地开口:“父皇,有所不知,儿臣等人是离营太久,打算让王妃也参观一下儿臣手下的将领士兵。” “原来如此,难怪不等朕便离开,记得营离宫甚远。”皇帝略微思索了一下,才神色平静地说,这个样子,跟洛轩祺习以为常的动作太像了。陈子珊不禁暗暗地想。 “那么儿臣等先行离去,望父皇见谅。” “父皇,大概洛阳王,离营太久,担心军帐要事。”开口的正是太子,只见他微笑了一下又说:“这下子,二哥,要见面,还得等到后日的宫宴。” 这下子,皇帝也笑逐颜开:“看见你们两兄弟能和平共处,朕也是十分欣慰。那么就这么说,轩祺后日的宫宴,一定要来。三日后,朕让国师选了黄道吉日,就去趟黄山祭天祈求上苍保佑!” “这是必定要来的。那么,儿臣等先行告退。”随着洛轩祺的行礼,陈子珊连忙福身。 看见皇帝等人上了轿子后,他们也坐回马车上。 经过将近半日的路途,期间,除了询问陈子珊要喝茶水没,之外。洛轩祺几乎都没怎么说话。 本来为他的体贴而感动的陈子珊,因为看见他的表情,所以连感谢的话也卡在喉咙,一句都说不出口。 待马车停下后,陈子珊发现,怎么回到了府上?“不是说去军营吗?” 只见洛轩祺迫不从容地走下马车:“我可不打算就这样去,你也换下衣服,会比较好的,王妃。”说着头也不回的进府。 待身后的芝兰走上前来,扶她下马车,回房后替她换上较为轻松的布衣。 当他们来到门前,洛轩祺的一身墨兰色,不得不说,很好看,比起那套朝服,这件衣服让他看起来减少谦卑的味道,豪迈不羁仿佛才是他的本性。加上那张妖孽一般的脸,相信不管走到哪里,女人的目光绝对不会放过,甚至,陈子珊认为就算是男人也会忍不住向他眺望...... 这时,才发现,原本的马车,不见了只有四匹温纯的马在门前排列整齐地等着她们出来。 “要出发了,别在那里磨磨蹭蹭的。”洛轩祺跨上马匹,对着陈子珊不满地说。 “你以为我喜欢磨磨蹭蹭啊!魂淡。”陈子珊一边小声说着,一边在芝兰的帮忙下,终于上了马。多骑之后,现在陈子珊也不觉得胃部有不适,反而感觉自己的惧高症得到不少的缓解。 陈子珊一行人太慢的缘故,洛轩祺他们就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打算明日一早参观军营后,中午时分回宫,参加宫宴。 虽然骑惯了马,但是,陈子珊依然感觉腰有点酸痛,吃饭的时候,悄悄换了十多种坐姿,最后只吃不到半碗饭就在芝兰陪同下,上了楼休息。 一沾到舒服的床铺,陈子珊就立马昏昏入睡了。 走进房间的洛轩祺,看着陈子珊趴在床上睡得不太安稳,走了过去,手按在她的腰间,轻轻的揉着,却不知道自己的神情比起,洛翎柔那会更添几分心疼的情绪。 翌日,陈子珊从舒服的怀中醒来?刚想舒个懒腰的她,顿时不敢乱动,缓缓地抬头看着拥抱着自己入睡的洛轩祺,此刻眉目舒缓,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子就是好看。 如果,像现在这刻安静的话看起来还真像是个孩子一般......让陈子珊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抚摸这张精致过度的脸。 “看够了没?”魅惑的声响起,他那好看的双眸,缓缓张开。 陈子珊看见他醒来,连忙收回自己的手,不自然地笑着:“看够了。” 这个笨蛋。洛轩祺早在她醒来那刻就醒过来了,只是看在对方,对他的脸这么感兴趣地观看,他碍于不好意思,所以才没醒来。 在陈子珊那算不上柔嫩的手触碰到他的时候,他居然像个羞涩的少年,心忍不住加速的跳了起来。 啧!不就看一眼,用得着这么小气咩!陈子珊内心却翻起白眼。 可是,洛轩祺还真看见她翻白眼,一把拉过她来,低首就吻住她因不满而嘟起的小嘴。 那并不霸道,反而小心,陈子珊就像是他手中的易碎品,那么温柔而怜惜。 洛轩祺,终究还把这个女子拉到他的怀里....... 穿过树林,山林间,晨曦薄雾,视野一片朦胧,当他们一行人,来到被木架围城的木栏前时,守在一旁的士兵对着洛轩祺恭敬行礼:“属下叩见元帅。” 洛轩祺平淡地说了句:“起来吧!本帅不在营间,没什么事发生吧?” “回元帅,一切平静。”那个被问话的小士兵是如此说得,脸上露出崇拜的敬意,或许对他而言,能如此近距离跟元帅说话,就等同能接近偶像明星一般的心情吧! 陈子珊偷偷看着他的表情,如此想道。 “哦。”洛轩祺若有所思地回应后,便看向陈子珊开口:“这位就是北国十公主,当日一见,箭法如神的王妃。” 陈子珊不了解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过眼前的小士兵却跪下向陈子珊行礼。“卑职叩见王妃。” 习惯了面对别人跪拜的陈子珊,不自然地笑了笑:“起来吧!” 不知道是不是陈子珊错觉,怎么感觉那个小兵,对她充满敌意? 看见站好身子的士兵,洛轩祺没有再说话地领着陈子珊等人走进营内。 木兰内部,有几个灰黄色的麻布所支撑的帐逢,不时地看见有士兵在周围巡视。 他们所来到的正是士兵训练的集中营,成千上万的士兵,说不壮观,那是假的,动作整齐划一。 带领他们训练的人,一见洛轩祺,连忙走上前来,单膝跪下:“属下叩见元帅。” “李副将请起。” 听到命令后,他看向洛轩祺身旁的陈子珊,疑惑地询问:“元帅,这位?” “王妃。” 简单的一句,可见这位李副将脸色不太好,不过依旧恭敬地行礼一个礼。 虽然,洛轩祺的声音,不太大声,但是训练的人全都都停下动作,看着陈子珊,就连参谋长等人也从军帐走出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阵势,但是,还是让不习惯这么多人围观着的陈子珊,内心一阵不安。 不过那些人,却没有向其他人一样向陈子珊行礼,反而有点冷眼观戏的感觉。其中一个像是参谋长的人物,冷然地询问:“听说,王妃箭法高明,不如,展示一下,让卑职等大开眼界也好!” 随后身旁的士兵也一同起哄着。 第三十五章:睚眦必报 洛轩祺没有制止。反而,有点劝说的意味:“本王,也想看看当日那箭,王妃的能力。就麻烦你去表演一次。” 听到这句话,陈子珊内心咯噔一下,哇凉哇凉了一大片。 “这个,不太好吧!”陈子珊有点虚弱地说,她何止不会射箭,她连碰都没有碰过那玩意可好! 虽然,电视看了不少,但是,她可知道,一把弓的重量都不是玩的,何况要她拉弓射箭? “怎么会不好呢?”洛轩祺意味深长的一笑,随后一声请。 身后的士兵,就已经聪明地在远处摆好了圆靶,陈子珊看着那距离一个字:远! 本来在一旁训练的士兵,个个撇避到一旁留下那个明显的箭靶,他们脸上全是不太欢迎的神色,围观了陈子珊起来。 可想而知,他们是有多恨这位邵雪华,当日让洛轩祺差点人仰马翻那一幕。 当洛轩祺旁边的士兵要递上弓箭的时候,被洛轩祺一手挡下。 就在陈子珊想着,莫非这个王爷要改变主意? 事实证明她很傻很天真,天真到无可救药。只见洛轩祺示意了一下站在一旁的芝兰,芝兰像是领命一般,走了开去。 陈子珊不禁哀怨,芝兰,你到底怎么呢? 不到一会,芝兰回来了,双手捧着一把用布包裹的东西,看得出来很大,记得出门前,就见芝兰拿着的东西。 正在陈子珊猜想着,是什么的时候...... 芝兰一把掀起布块,给出了答案:那是一把雪银般的弓,十分炫目。只见芝兰甚为崇拜地把弓和一壶装满雪白箭翎的银质长壶,递给陈子珊。 陈子珊还没有接过来,却疑惑地询问:“芝兰,这个是......” “回王妃,这是您的雪银弓。”芝兰会意地解释着。 这下子,陈子珊僵笑了,她很想泪流满面啊!她其实想问的是:芝兰,你带着这个鬼东西干什么? “本王想,王妃应该比较熟悉自己的弓,所以本王就让芝兰顺手带来了。”洛轩祺在一旁好心解答,陈子珊内心的问题。 果然,这个是赤果果的阴谋啊!这个人是故意的吧!陈子珊有点怨恨地盯着那个笑容可恶的男子。 不是说陪他那个什么表妹么?或许参观个什么军营,都是他故意安排的吧!还有什么叫比较熟悉自己的弓,什么叫顺手让芝兰带来! 现在陈子珊可谓骑虎难下啊!当日,邵雪华的一箭,可谓让人过目难忘。 如果现在有流星飞过,陈子珊铁定会许愿,让这群只会打仗的家伙,忘掉邵雪华那一箭的存在!! 很可惜,没有流星,他们还记得,而且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那一种怨恨,简直就是排斥她的存在啊! 冷玄月看着不情不愿的陈子珊一脸为难,再看回洛轩祺一脸悠闲自得的得意表情。 他果然就知道,这位王爷肯定被眼前这位王妃欺蒙了什么,才会有如此的姿态。 要知道,王爷出名的懂得怜香惜玉,今日一事,恐怕是存了不少的怨气。 他懂得洛轩祺是睚眦必报的人,只是,这个对象,是女子,好像在他眼里有点重量过度了...... “连这点都考虑周到,不愧是王爷。”陈子珊说着话,虽然有礼,但事实,咬牙切齿,更肯定对方是故意的。 “既然,王妃能体谅本王的一片好心,那么王妃,请吧!”洛轩祺看着她,手有礼的让出一个位置,让人看起来就像是教养良好的绅士一般。 没错,他就是睚眦必报的男人,当日一箭,让他的面子多挂不住,哪怕自己会容忍她的小毛病。 但是,他深知道决不能让她肆无忌惮地爬到他头上作祟!只要有机会,他明白对方是会这样做的。 陈子珊知道自己没法回头,目前只能看上帝是不是站在她的这一边的了,于是,接过芝兰手中的弓,抽出一根箭。 说真的,这把弓还真重,光是拿着她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很狼狈就已经不容易了,还让她拉弓,说不定......她自己都没法想象了。 不过既然对方有心要玩,陈子珊想就算是输人,也不能输阵。就来发挥一次超能力,这么一想,内心坚定了不少。 缓缓吸了一口气,一手举弓,一手搭上一根箭,一拉.......这下闹那样了?陈子珊感觉太紧绷了吧!这是什么弓来了? 发现拉不动,于是,再次用力扯那根玄,她已经咬牙,脸都憋了个通红的,才拉动那么一点,手一软,箭来不及的发了出去。 看着眼前的景象,陈子珊不禁吓傻了眼......不仅她就连周围的人也顿时石头化了一会,然后哄然大笑了起来。 他们的笑,不为什么,就是为了陈子珊发出去那一箭,一米也没有的远程。 可是,洛轩祺并没有笑,他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像思索什么一样,并且沉默了起来。 芝兰一见不禁有些颤抖地再递了一根箭给陈子珊。陈子珊无奈地接过,可恶! 看着洛轩祺并没有打算帮她的样子,陈子珊顿时感觉,就是不能相信他的嘛!他就是记仇的吧!就算他可以吻得她魂不附体,但是,还是会想看她出丑的...... 这么一想,内心的不满,随即提升,拿起弓,搭上箭瞄准远方的箭靶。 只听见有士兵嘲笑:“王妃,要是您不会射箭,卑职等可十分愿意教您的。” 其他人也是十分配合的嘲笑了起来。 陈子珊来个充耳不闻,一心的专注看着前方的箭靶!用力挽弓,居然,出乎意料的顺利将弓满了玄。 陈子珊忽然感觉自己就像是习以为常地将箭对准目标,一放。 “嗖”的一声远远地飞了出去,可惜还是没有打中箭靶,反而没入丛林,然后,就不见了。 不到一会,丛林好像发出一阵哀叫,不像是人,反而像是动物的嘶叫声。 这一声引起所有人的警惕,洛轩祺更是凝神倾听着那边发出声音的动静。 不到一会,一只赤红色的庞然大物,从丛林里冲了出来,可以看清是一头野猪,而且头上还插着陈子珊射出去的箭! 箭?猪?陈子珊愣在原地,那头猪像是找到目标了一样,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向木栏撞来,那木制,结实的围栏已经被那头失去理性野蛮的野猪,一次次地撞击下,撞开了一个口。 朝着还楞站在原地的陈子珊冲去,这是必然的吧!只有她手上拿着弓箭,一看就知道该找谁晦气的。 “闪开啊!”洛轩祺,来不及冲去护着陈子珊,脸色都霎时变了,取过身边的人手中的弓,朝着那头失去理性的野猪,连续放了好几根箭,只见它中箭过多而行动迟缓了起来,洛轩祺才,丢下手中的弓,朝陈子珊扑身而去。在那头野猪撞上来之际,洛轩祺一把捞过陈子珊紧紧护着在怀里,脚上忙着后退了甚远,那头猪忽然倒地不起。 是因为后来有人连续对着它又射了好几根箭,箭箭命中,绝无虚发。 洛轩祺转眼看着来者,是洛易北?太子。 可是,以那种箭法,绝对不是眼前这位手无博鸡之力的太子,所做的。 “刚才,还真是有惊无险。”洛易北笑得有些无邪,他今日穿的是一身素色的淡青,绘着青竹绿叶的图案,看起来多了几分慧气的感觉,少了些压迫感。 “没想到太子大驾光临,本王还真有失远迎。”洛轩祺不动声色地放开怀里的陈子珊,一同来到他面前,行礼。 陈子珊好奇地看着太子身后一直不说的人,因为身高的问题,前面有太子挡住视线,旁边就是洛轩祺,所以陈子珊没能看见那个人的样子和身体。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那种感觉让她很想看看那人的容颜。 “二哥,可不要这么说,今晚可是宫宴,本太子也想出宫走走,顺便邀二哥一同进殿。”洛易北一脸理所当然地语调说着。 “原来如此。”洛轩祺随口应道,不过他身后的那个人,洛轩祺并不陌生,就因如此,他才会好奇,为什么这样一个人,竟然能与太子同行? “王妃,可知道本太子,在来到途中遇见了谁吗?”洛易北笑吟吟地看着陈子珊。 他在这么询问的时候,并没有错失洛轩祺脸上的表情,虽然依旧的一脸平静,可是眼里闪过的一丝不悦,正被他捉个正着的。 他就是好奇,能让这位波澜不惊的王爷,脸色大变的人,究竟起源是何人? 本来他的来意和说出口的话,是一样的,只是遇见这位一心护主的人,他就改变注意,顺手带他来营中。 却没想到,能看上这么一出。 真是有意思。 “臣妾,不知,请太子挑明?”陈子珊不知道这个看似笑面虎的太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在陈子珊这么一说,洛易北,便轻让出一个位置,让身后的人,露出脸来。 是他?陈子珊无比惊讶,她以为不会再见到的人,如今,就站在她的面前,怎么能让她不震惊呢? 第三十六章:睚眦必报 那人的一袭白衣,依旧的以一根蓝色的布条扎起一束长发。过于俊美的五官,此刻显得有些平静。 重要的是,他手上拿着的就是将野猪射倒的弓箭。灸无惟向前一步,并单膝跪下:“属下叩见王妃,王爷。” “起来吧!军师。”陈子珊轻笑着,向前走了一步。只见灸无惟站起来后。 “为什么军师会来?”虽然疑问,但是却掩饰不住陈子珊语调的兴奋。 “这是二皇子下令的。”灸无惟如实禀报后,看了一下在场的人,随后就开口补充着说明:“二皇子是担心,中途会出现什么意外,就像是夜宴当晚,有人要来刺杀王妃您一样,才会派属下远途保护。” “那太好了,以后军师留在身边我,本王妃,就可以安枕无忧。”陈子珊差点我了出口。 “难得王妃这么高兴,本王甚是欣慰。”洛轩祺的语调阴沉了几分,而陈子珊还不知情,转过脸看着他:“你也这么认为的吧!” 洛轩祺挑了一下眉,算是回答她的问题。随后他转脸对着灸无惟,开口:“听说灸军师剑法了得,不知道可有此事?” “回王爷,那是别人过誉的说法而已。”灸无惟不谦不卑地回答。 “灸军师过谦了,是不是过誉就试过才知道,本太子记得二哥的剑法也不错,要不你们比试一下,本太子当一回评审官好了。”洛易北笑着说道。 这下子,正合了洛轩祺的意。“选日不如今日,你看如何。” 虽然是询问的意味,可是摆明不可拒绝的挑战,灸无惟单膝跪下:“王爷贵为元帅,统帅士兵将领无数,卑职有何能耐与王爷比试。” “原来你也会武的?”陈子珊转眼看着眼前这位虽然,很喜欢威吓她的洛轩祺,原以为就是一个腹黑的代表,没想到居然会武? 一听到陈子珊这么说,洛轩祺恨不得掐断她的脖子,难道在她眼中,他就这么不堪一击的模样? 冷玄月更是暗中抹了一把冷汗,差点没扑上前去,用手捂住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王妃,她的那张嘴。 这下子,如果要王爷放过这个军师,恐怕比登天还难了,要知道虽然王爷外表是沉着冷静的斯文派人物。可是,一旦让他认真起来,就很难有人在他手下活命。 “怎么,连这点胆量都没有,着怎么能证明你可以保护王妃的安危?” 这......灸无惟抬起头,分明看见眼前这位王爷的眼中,闪过挑衅意味的光泽,一下子怒火就在内心酝酿了起来。 可是,碍于身份不好动怒,就打算一味忍下,免得邵雪华在他府上受到委屈,却无处申述。 毕竟他是邵雪华身边的人,一旦认真起来,日后双方都会难免存在嫌隙。 “二哥说得甚是,再说不过就是随便比试一下,如果这样都会丧命,那只能说那人不走运而已,并无大碍,不是吗?”洛易北接话打圆场地说着。 在陈子珊眼里,这算哪门子的打圆场?会死的有可能是你二哥,可好?不过,她就是不相信灸无惟会输...... “既然太子都这样说了,军师,你就随便跟王爷比试一下好了。”陈子珊轻轻看了一眼,身边的洛轩祺,好像在说:这是你自找的。 冷玄月当然看见,正当他已经为这个王妃的挑衅,冷汗早已经渗湿了他全身。 洛轩祺并没有露出怒意,反而眉头一挑似乎在说:你就拭目以待吧! 看着他这么嚣张的神态,陈子珊不服了起来,美目瞪大:我就看你怎么输。 洛轩祺嘴角一扬:请便。 这个可恶又嚣张的家伙,好啊!陈子珊双手叉上腰间,一脸美目怒瞪的姿态。 好像要跟眼前这位王爷开架似地,不知情者会以为,这个是他们两个的比试吧! 冷玄月快要因恐惧,差点口吐白沫而死。站在一旁看得饶是趣味的太子,却因为他们两感情过好,连对话都省了地眉目传情感到有趣。 灸无惟的内心却是一阵复杂的滋味,让他半垂眼眸,缓缓站了起来。“王爷,请。” 洛轩祺走了出去后,陈子珊才发现他身边站着的冷玄月脸色惨白,不知道是他,陈子珊还以为自己白天,就看到那个白无常。忍不住轻声询问:“那个,你没事吧?” “回王妃,卑职并无大碍。”冷玄月回答后,事实有大碍的,会是你的军师而已。 听到他这么说,陈子珊便没有再去理会他,眼也不眨地看着前方的对决,她担心的是,灸无惟上次受伤痊愈了么?这次虽然她有份当帮凶...... “虽然,本王贵为元帅,但是绝对不会以大欺小的,灸军师,本王就让你三招。”洛轩祺,反手站在原地,一脸从容地说。 他当然记得当日破庙里灸无惟受伤一事,才会有这样的让招行为。他也不想在陈子珊眼里,自己是个占便宜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在意她的看法。 现在他可不管对方真实身份是谁,因为他已经捉住她了,所以,就不能让她跑掉...... 面对眼前刺来的剑,他不慌不忙地一躲,轻松地避开对方的剑,事实,他看得出对方并没有使尽全力,好一个,有利可图的礼让都不要的人。 不过三招而已,已经让陈子珊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这个王爷不要命了,除了随便地闪躲,连手都没动一下,而灸无惟那寒光明亮的剑身依稀地擦过他的身影,让陈子珊的心脏都快紧张得蹦出胸膛来。 在下一秒,洛轩祺才从腰间抽出他的软剑,反手一挡,金属的碰撞,清脆。 让灸无惟忍不住被震得连退两步,稍微一愣,半眯起眼眸,这个人开始,认真了吗? 从刚才起就一直,从容不迫的样子,看着都让他觉得......讨厌。 看着眼前笑容诡异的人,已经给出答案。 敢偷吻他的人,就要付出代价。下一秒洛轩祺运用轻功,移动脚步,快速到达他的面前,挥舞的剑闪过炫目的银光。 灸无惟看见对方的眼神忽然一股杀意燃起,不由得一愣,他可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能让对方起杀意的事,面前冲来的招式无法看出破绽,让他躲闪不及地挥剑往前挡去,对方凌厉的攻势。 可惜,手臂猛然一震,他不已置信地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早已飞了出去,稳稳地插入地面。 灸无惟连忙弯身后退了好几步,眼前晃过的剑身将他发鬓扬起的几缕秀发割断,丝丝飘过他眼前。 他感觉额际微微的痛感,应该是闪避不及,被剑尖划伤了,现在可能渗出血来了吧! 他的心不由得,咯噔地沉了一下:真险!这是何等锋利的剑,加上剑法使得高明,看样子对方虽然记恨与他,但却没有意要取他性命的行为。 为自己的安全刚松了一口气,胜负其实,早已分出。是他技不如人,输了......他看着站在一旁,看得一脸紧张的陈子珊,内心不禁苦笑:或许吧! 看到这里,冷玄月松了一口气,他深知王爷有意不下重手,要知道虽然杀掉一个军师,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 但是,虽然见面次数不多,看着这位王妃如此重视眼前的人,怕且是王爷有意的原因吧! 或许这样才更糟,要知道......想到这里,冷玄月不禁为自己日后不得安宁的生活,哀怨了起来。 再看一眼旁边的王妃,那个迷糊的性格.....唉!无法想象,当日所见的女子,真的是她? 看见灸无惟受伤的额头,陈子珊不由得怨恨地盯着那个一脸得意的洛轩祺。 话说,不是随便比试吗!居然还让人受伤,她果然大意了,这个看似无害,事实腹黑的王爷,根本就是会武的。 而且,看得出比眼前的军师还要厉害得多。果然,她不该让军师跟他比试个什么鬼东西的。 现在怎么办?偷偷看着旁边的太子,一脸兴趣依然的模样,一时半会看来是无法制止这场比试的。 而且,军师又不肯开口认输的样子...... 虽然,受伤了,可是灸无惟从容地站起,朝着陈子珊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他知道她在担心他就够了,在刚才那一下来得太猛烈了,让他还没完全好起来的伤口隐约扯痛了起来,一时半会无法运气。 看在洛轩祺眼里,他这个让陈子珊安心的行为,就像是对他挑衅一般,怎么看样子都是死撑,居然敢在他面前挑衅! 而且看向陈子珊,望着他一脸傻乎乎的神态,就让他很不爽。他丢掉手中的长剑,挥起掌就向灸无惟打过去。 无法顺利运气的灸无惟,硬生地忍住胸口的痛楚,运气,无法掌控力道,就着一掌上的狠劲,接上了洛轩祺一掌,震得他口吐鲜血,双脚发软的半跪在地。 受了灸无惟一掌的洛轩祺,也不太好受,全身的经脉被震得让他差点就吐血了,双臂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他没想到对方内力如此深厚,本来只打算吓唬一下对方,没用尽全力打出去,反而还被对方打伤。有够狼狈的,表情当下阴沉了起来。 第三十七章:迁怒 冷玄月站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的,他却没上前搀扶,他知道王爷受伤。只是他眼里摆明是:没他吩咐,不许乱动的意味十分明显。 与站在一旁看似冷静的他相反的,陈子珊连忙跑上前去,搀扶住灸无惟,只见他勉强站稳后,嘴里含满鲜血,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陈子珊抬头怒瞪洛轩祺一眼,便看向太子那意味:如果还不赶紧让比试暂停,我不会让你好过。 那是被迁怒的感觉,洛易北并没有生气,看着原本温顺向他行礼的女子,原来也是有脾气的?!再看向自己的二哥,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此刻更像是阴沉着,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示,他只好轻轻拍了一下手,便开口宣布:“这次比试,洛阳王胜。” 在他的一声宣布,众将领着士兵回去训练。 “如果没事,臣妾就要带军师去休息,先行告退。”陈子珊一心只在目前有点昏迷不清状态的灸无惟身上,此时芝兰走上前来一同搀扶着他,在冷玄月的带领下,走进一个军帐。 灸无惟刚沾到床铺,陈子珊一脸抱歉地开口:“军师,如果不是我任性执意让你去比试,或许,你就不会受伤。” “王妃,这不是您的错,您无须自责。”灸无惟轻轻开口说着,不但撇清她的任性决定,也提醒着她的身份。 陈子珊沉默不语了起来,身边的芝兰走出去也没发觉,冷玄月待灸无惟一坐在床上,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出去,看自家王爷的状况。 “这样可好?” 看着眼前那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洛轩祺不动声色地回答:“太子此话何解?” “咳咳,这个本太子也觉得累了,稍等就一同进宫吧!”说着,洛易北转身离开。 刚好冷玄月便走到他身边:“王爷,您没事吧?” “并无大碍。”洛轩祺本想问其他,可是,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那个军师,被没有伤得很重,大概调理一下就可以吧。”冷玄月待他身边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他担心要是那些小军师受伤太重,被王妃怨念吧! “走吧!我们去看看。”洛轩祺稍微运气调息后,才发现自己伤得不是普通的轻,想必那位军师伤势绝对不是冷玄月所说的那样,并无大碍。 当他们来到军帐的时候,却发现,陈子珊和芝兰都站在帐外。一个沉默不语,另一个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 “怎呢?全站着这里。” “还不是王爷武功高强,所以我等在此让军师运气疗伤。”陈子珊说得咬牙切齿。 “能力不足,还想充当护卫。”某人明显的不屑,哼了一声。 “就算证明自己武功高强,那又怎么样?”陈子珊冷笑着回应。“还不只是想别人屈服于强权之下,有什么好骄傲的!” 没错,陈子珊就是认定他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强势,才会弄个什么比试,好让自己在军中建立威信,根本就没有理会别人的死活,什么叫随便比试,根本就是信口雌黄。 “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声音冷漠到已经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步,很可惜,能理解出来的只有那个可怜的冷玄月,示意了一下芝兰,此时不走待何时? 虽然,芝兰不理解为什么,但是看着眼前这对夫妻,好歹她是外人,不好插嘴,只好悄悄地跟着冷玄月离场。 “是!”陈子珊也毫不犹豫地回答。 仿佛压抑一个什么难以消化的答案一般,洛轩祺暗舒换了好几口气,用彷如她的意见跟他毫无关系的语调说着:“随便你。” “什么?”这下轮到陈子珊疑惑,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 “我说,随便你认为我是怎么样的人都可以。”洛轩祺几步走到她面前,俯身与她对视,眼里不容反对他的目光紧紧将她定在原地,一步也不能走开一般。随即好看的薄唇吐出如毒的誓言:“但是,不管我是怎么样的人,你都必须接受。” 这句话才适时让陈子珊本能感觉危险地后退,无奈眼前的人一把获住她,在他的怀里不断挣扎着要离开的人。“放手,我才不会接受你的,你别痴心妄想。” “别忘了,我要杀掉里面的人,轻而易举,不是你说了吗?不是想,而是只要别人屈服于我强权之下。” 听到他的话,陈子珊并没有再挣扎,她忽然感觉眼前这个人,何等危险。 “所以在此,请您乖乖听话,不然,我不会让你的人活着离开这里。”成功威胁了陈子珊以后,洛轩祺才不舍地放开,怀里的人,很不喜欢她此刻的脸色苍白。 带点冰冷温度的唇齿在他舌尖,渐渐温热了起来,执拗地掠夺她的一切,要她记住,除了他,不可以靠近别人一步。 虽然,这个王爷有点莫名其妙。可是当陈子珊发现自己又被人吻得飘忽的时候,不禁双脸红了起来......不禁懊恼:可恶!怎么会贪念这个男人的温度。可是,她有点不舍得离开,怎么办? 如果,刚才受伤的不是军师,而是他的话,那么她还会觉得好受点吗?或许.......她没法想象。 洛轩祺最终不舍地放开,轻啄了一下她有些微红的嘴唇。带着沙哑的声线:“乖乖呆着,别乱动。” 恍惚之间,陈子珊感觉自己好像在那个早晨,她还安稳地靠在这个男子的怀里一般,等待着他温柔而邪魅的笑容,调戏她,看着她不知所措的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还被她扇巴掌后,无力的威胁...... 可是,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在洛轩祺离开那一刻,那具如被人挥断丝线的木偶一般,稳稳倒地的人。 第三十八章:迁怒 陈子珊看着眼前的人眼也不眨地倒下,恐怕想忽视都很难吧!连忙跑过去,摇了一下对方,未见动静。 “王爷?”于是轻声唤着他,却未见反应,在他身上乱摸一通,却没有发现他有外伤。 莫非他觉得很累所以睡了?小心翼翼地伸手试探着他的呼吸,却发现他呼吸得极不均匀,甚至有越来越浅的感觉。 这下她才感觉不安了起来,本想跑去找冷玄月来看一下究竟是什么原因? 刚好冷玄月就撞上来了,还开口说着:“王爷,太子说:现在这个时辰进宫应该不会太晚的。” 当他看清情况后,不由得刚说出口的话全部忘掉,只见自家王爷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脸色大变地跑过来,信手在他身上点了几处穴道,连忙扶起人,让他坐好后一言不发地坐在他背后,刚见他提气一股金色的光若隐若现地在他的掌心冒出,但是,一碰到洛轩祺后,他很狼狈地被一道无形的气撞开好远。 嘴角还溢出血,他那狭长的眼眸闪过厌恶的神色,看着陈子珊正打算走近,没有冷玄月支撑的洛轩祺,一下子又倒落在地。 “别靠近我们家的爷。”那个冰冷的声音,彷如陈子珊不停他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杀掉她一般。 “为什么?”虽然他的话顺利让陈子珊没有再靠近,但是,并不意味她没有权利知道,这个刚才还凶狠威胁别人的王爷,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说倒就倒。 “王爷中毒了,如果不想死,别靠近他。”显然他好像被毒气侵染一般,连说话都有点有气无力的感觉。甚至看起来很勉强才站起来,再次走近洛轩祺,只是这次,他抽出腰间的长剑,划伤了他的手臂,浓稠的鲜血带着绿黑色的液体一同流出。 “那,你知道他怎么中毒的?”陈子珊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胸口有什么被扯裂了一般,木然地问。 是的,她不需要等到如果,他真的受伤了,而且就倒在她的面前...... “知道。”或许是冷玄月的答案,让陈子珊忽然感觉希望地看着他。 “那......” “不过,我并没有打算把答案告诉你。”冷玄月好像故意一般,专心处理着他的伤口,并没有正面看陈子珊一眼。 “为什么?” “担心别人之前,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危会好一点。”果然,这个王妃是迟钝派。冷玄月如果不是碍于自己的大意,现在也不太好过,他真心想走上前揪住她问,你究竟有没有把别人交待的事好好记一遍? 在陈子珊还没来得及说话之际,惊慌失措的声音飘过:“二哥?” “卑职叩见太子。”冷玄月的声音正如他的名字一般,毫无一点温度。 “二哥他怎么呢?”洛易北一反笑面虎的常态,脸色凝重地看着冷玄月手边扶住的洛轩祺。 “回太子,王爷,中毒。”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边狂怒了起来。“你可知道是何人所为?” 虽然他嘴上是这样询问,但是他锐利的目光,看着的人,却是刚才胆敢威胁他的王妃。 “不知道。” 这个答案让陈子珊差点吐血身亡,骗人!“你刚才说......” “卑职,刚才说了不知道。”冷玄月语调平板地再回答了一遍。 “来人,把相干人等压下去。”太子不容陈子珊再追问,冷漠地发号施令。 还没等陈子珊意会他的相干人等,就已经被剑抵着脖子,嘴上也不忘记带着讽刺的恭维说:“王妃,请跟卑职等走一趟。” 王妃?对啊!她是他的妃子,不是吗?陈子珊的目光始终死死地盯着冷玄月怀里的人。 脚步刚抬起,就听见太子的询问:“二哥,目前情况如何,宫中的太医可有把握?” “回太子,恐怕有点回天乏术,王爷中的毒,不是普通的毒......”最后冷玄月的声音消失在她的耳边。 你的强权还是敌不过毒药......陈子珊冷笑着想,她不知道过来多少天,这里不是地牢,只是一间很干净的房子,窗口和门,不必多说,都知道锁死了。 只知道那些人软禁住她后,不时只会让人送来的饭菜,她却一口也没动过。 是啊!她怕死了,她才不要以他相同的方式死去,她才不要连死都跟他脱离不了关系,她才不是他的人,她只是陈子珊,从来都没有属于过谁.......凭什么决定她以何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很安静地在等着,这次,她终于可以逃了吧? “她不会逃走吧?”坐在茶楼上的人,睨视着大街,眼前一堆看似美味的糕点却一口不动,反而茶倒被他喝掉两口。 跪在他面前的人是如此回答:“回太子,她不会逃走的。” “那就好,二哥,还没有一点回醒的迹象?”洛易北端起手中的茶吹了一下,不满地询问。 “太医说了,束手无策。”如实禀报的人,没有一丝情绪的程度看来,还真有些冷漠无情的感觉。 “冷家的人,还真是一点也没变。”放下茶杯后,站起扬开手中的扇:“不过,跟这个名字到相符,限期内如果找不到下毒者,解毒。等着让你家的王妃一同聚旧,阴曹地府也不寂寞。”摇着扇子大摇大摆地走下茶楼。 果不其然,传到皇帝的耳里了,这下子,不龙颜大怒才怪。冷玄月,站好后,发现腿有点麻的感觉,刚下楼,走出门就撞上了一个人。 粉尘扑扑的胭脂味,如柳无骨的腰往他身上倒去,冷玄月连忙扶住,只见对方脸若桃花,看着他一个劲的美目流盼。 “姑娘自重。”王爷的事还未平,这就被女子缠上,冷玄月以一贯冷漠的态度拒绝。 “人家不要自重,人家只要公子。”彷如赖定他的态度,十分明显。 他不打女人,但是,不代表他不会杀人。明眼人一看就懂退避三舍的态度,对方却不为所动地拉拉扯扯着他的衣服。 让他不禁心生疑虑:“你到底是谁?” “你说人家啊!可是万花楼的姑娘哟~” 一听冷玄月当下黑着脸,一把推开对方,头也没回地走了。 “讨厌,一看就知道是个不懂怜惜玉的,哪有洛阳王一半......”那个唠唠叨叨的声音渐行渐远。 待冷玄月转身找人的时候,却发现对方不见踪影了,这下不好...... “公子,你找什么?” 果然,这个女子,不简单,冷玄月一改冷漠,笑得有点魅惑,果然,什么都没跟王爷学会,就这点学得也有模有样的。 那女子,自然是魂都丢掉一大半,主动地拉他来到这个歌舞升平的烟花场所。 冷玄月三杯下肚,有点神志不清,内心不由得苦悲了起来,要王爷知道,不知道会不会坐起来对他说句:孺子不可教......酒量,果然没过关。 就在他打酒嗝的时候,迷糊间感觉有人闯入,身边的人连忙阻拦:“你不能来到,姑娘请回吧!” “废话,我要的人在里面,叫我回去?”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那人沉默一会,冲到冷玄月身边,一把拉起:“不,我已经找到,告辞。”随手扔下几两银子,拧着醉醺醺的冷玄月便走人。 穿过树林,恐怕后面的人不会追上来后,那人又发话:“你搞什么?不好好照看自家王爷就算了,居然学人花天酒地?” “我才要告诉你,别阻碍我,不然......”喉咙已经发痒的某人,停了好久一会还没说完后半句。 “不然,怎样?”显然不怕威胁的回答。 “我哭给你看。”两句没完,就真的给对方哭了起来,爷,您老人家没事中什么毒,害他牺牲色相还被人骂......太冤屈! 差点没气得从树上颠下来的某人,脸黑得跟铁面无私的包拯有得一比。不过更让他气得要打p股的还有另一个...... 看着被撤下的饭菜,太子皱起眉头,她一口都没吃,还真是怕他毒死她吗?“王妃说什么了?她可有意招供为何毒害王爷的事?” 跪在地上的丫鬟可怜兮兮地,颤抖着,虚弱回答:“回太子殿下,王妃,不仅一口饭菜没吃,水没喝,连一句话都没说。” “得了,撤下去。” 一听,她们如获大赦地连忙端着饭菜退出大厅。 洛阳王府的厨房,却不一样的,厨子还在烹调着美味佳肴。 一看见她们退回来,就会意地笑了笑:“王妃,还没肯吃东西,回府多少天了,怎么还是这样呢?” “算了,随便再送点吧!” “还送?太浪费了吧!再说,说不准王妃有意跟王爷走一趟呗。” 厨子敲着铲子:“反了你们,说送给我好好送!” “是。” “这次由我送可好?”一个平板无奇的声音从角落响起。 “算了,她们走那么多次,那就你吧!别给我弄什么乱子出来。”厨子点着头,继续炒菜不说话。 那人端着托盘飞快走出厨房,来到一个被人两人守住的房间前,看了一眼,他是来送饭菜的,哼了一声,开锁让他进去,不到一会那人走了出来,他们锁上门,继续望天打卦。 第三十九章:古怪美男是神仙? “什么?十皇妹被人软禁?”听到禀报的某人稍微一拍,将手边的红木圆桌连带一套精致的茶具,粉了个碎。 “回殿下,是这样。不过洛阳王也中毒的事,属下觉得有点古怪。” “他中毒?”他皱起眉头。 “你可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 跪在他面前的人轻声说:“属下并不知情,只从他中毒之后,他的房门守卫森严,除了一个人能进出,听说就连太子也不能轻易靠近他的房门。” “那人是?” “不是太医,是一个奇怪的男子,属下并不知道此人的身份。” 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后:“他身边的军师呢?” “就是他的命令。” “哼,如果他敢对雪华不怀好意,就算抗旨我也会带兵攻陷他的城。” “殿下。” 轻轻撇看了他一眼,询问的意味十分明显。 “您现在不会武。” 他笑了眼露寒光,扫视了一下被他的内力震碎的粉尘,不禁皱起眉头:“你说这家丁怎么就送个赝品到我府上,全换了。”渡着脚步走出大殿。 身后只传来一声幽幽的:是。 陈子珊轻轻眨动眼睛,忽然一阵香味扑面而来,她的肚子开始不争气的叫嚣着,她内心哀怨地骂了自己一句后,一拳轻打到她的肚皮上,却发现,重影? 不会吧!不就饿了几天而已,怎么就看东西有重影了呢?随机她抬头看向周围,却发现其他的东西没有啊!这种轻飘飘的感觉似曾相识。 她转眼一看,她的尸体就躺在那床上,不是,是邵雪华的身体。 不到一会她看见屋顶有一丝丝的光线渗入,接着那个光口越来越大,好像开了一个窗户,一个人一下蹦了出来。 陈子珊看得呆住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需要躺在床上,被人说有点回天乏术的王爷!? 话说,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莫非刚才所经历的一切,只是她的错觉?哼~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邵雪华身边的时候,她悄悄地做了个鬼脸:掰掰啦~ 一转身,居然,连墙体也穿过了!?不过陈子珊可没管这些,反正现在她不是别人,那么别人的事也轮不到她管,现在难得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不到处逛逛怎么对得起被关起来这么多天的自己。 于是,她逍遥自在,大摇大摆地走出王府,没人阻拦的感觉就是好。耶?她双眼转了一圈,发现前面有一摊捏泥人的档摊,感觉还不错,手工细致。 走过去却发现,没什么人停留在档摊前,就算有人经过看了一眼,那个人也一味地低着头,做着手上的活,连招呼都不跟那些看似买家的人打,更别说招揽生意。 真是古怪的人。 既然,别人看不到她,那么她走过去凑个热闹也无关大碍的吧!这么想着就走过去的陈子珊,她的手刚碰到那个泥人,忽然,被一道紫光弹开,摔在地上,虽然没痛感,可是,让她好半天也起不来。 那人反而抬头看着陈子珊,一脸惊讶地神态却不影响他的美丽神采,飘出普通扁冒的银色发丝下,是一张妖孽般的脸,媚眼如丝,却渗出丝丝的寒光。 第四十章:古怪美男是神仙? “笨蛋,看见本仙,还不下跪!”那人的嘴角勾起锐利的弧度,根本就是讽刺的代表。 陈子珊才不理他,自个站好,弹了一下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送他一个大白眼,直接转身就走人。 这年头美人太多了,多得在她眼里毫无新鲜感,要知道她只是转身就走人,已经很给他面子,要是多对他一下,哈欠都快要打出来的程度,那就不好意思。 “你,小鬼,给本仙站住。”原本高傲的语调,有一点愤怒的意味。 只可惜啊!陈子珊就偏偏不理不睬地走人,到到一半,她才发现,咦?太奇怪了吧?为什么她走的方向是对着美人的,她明明转头了啊!而且她看着对方一动也没动的姿态。 才想起,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她现在没心情跟别人玩什么破阵游戏,于是带点不耐烦的语调说:“喂!亏你堂堂神仙一个,就不要玩什么鬼打墙的游戏可好?” “哼,别把本仙的法力当成低俗的东西。”那个人明显脾气十分不好地说着。 “哟?”陈子珊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要留住自己肯定没好事。加上,要是他真的是神仙,那么就以现在她是灵魂的状态,不收了她,反而在这里跟她磨磨蹭蹭,这就有点怪? “你这是什么眼神,要不是看在师傅老人家的份上,你以为本仙现在还能让你逍遥地在人间走来晃去的啊!” “那个我可不知道,不过,你要带我回现代吗?”陈子珊一听他有可能是来帮自己回去的,立马很狗腿地跑到他面前,用小狗式的眼神盯着他看。 他看着陈子珊前后不一的表现,立马欠扁的语调就来了,虽然他不知道什么叫现代,不过既然师傅说了,这个女人算了一卦,有离魂的现象,让他协助她回魂。“怎么?要求本仙吗?” 要不是他有这么一点用途,陈子珊立马揍扁他。“神仙大人,别这样子啦!不是说了嘛!日行一善,何况你是仙家。” 一听到被人称仙家,那个仙人不会不高兴的吧!再说这个本来就是他的任务,于是得意的说。“那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本仙就破例帮你一次。跟着来吧!” 他把档摊收起来后,就领着陈子珊来到一家客栈,跟柜台前的小二咬着耳朵说着不知道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就自己走了上楼,期间,陈子珊问了十个问题,他一个都没有回答。 “你到底要搞什么啊?” 进房门后,他小心关好门后才回答:“吃饭。” 陈子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怒气的喊:“拜托,你是神仙耶!给点神仙的自觉可以?” “谁说神仙不需要吃饭的?”说着这话后,嘴上念念有词地,一手中指掐起,一点金色的光往陈子珊身上打去,再来一把推她往窗边撞去。 陈子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身体变得很沉,就往楼下掉去,刚与地面接触后,全身的骨头像散架似地,痛得她直飙眼泪。 身边就有人在喧哗,好像有不少人围观她一般。“咦?!”陈子珊好奇地看着围观自己的人群,就抬头看着刚才从那打开的扇窗,只见那个古怪美男从哪里探头看出来,顺手把窗就关上了。 气得陈子珊牙痒痒地,在心里把他祖上的每个神仙用‘三字经’问候一遍。 【别担心,现在的你虽然有实体,但是,死不了的。】 无缘无故地凭空接受的一句话,已经让陈子珊说不出话来,敢情他就是看摔不死,所以才从窗户推她下来的,果然,这是什么黑心神仙。 【就知道你这混蛋丫头骂我,害我打了好几个喷嚏。】 再接收到的时候,陈子珊才发现,原来是刚才祸从口出,记恨她说不用吃饭的都是高级神仙,看来,只有三流神仙才要吃饭,难怪,崩口人忌用崩口碗的道里,原来如此。 “什么人,居然敢拦郡主的轿子?” 第四十一章:陈子珊 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陈子珊抬头一看,那个人一身青绿色的装扮,他身后有一顶看似华丽的轿子,旁边的丫鬟也很熟悉的感觉。 “冷玄月?”陈子珊开口说出那个熟悉的名字。 听见眼前这个穿着打扮怪异的女子,这么明目张胆地直称他大名字,冷玄月不悦地皱起眉头。“什么人?” “我......”陈子珊忽然想起,刚才那个神仙老大说了,她现在是实体,所以,目前来说,她是原本的样子,对方不认识她也是正常的。于是改口:“我是陈子珊。” “冷军师,郡主说了,不要管是谁了,赶紧赶路。”哪个丫鬟开口提醒冷玄月地说。 虽然,冷玄月没见过这么穿着怪异的人,但是,任务要紧,再看看哪个丫鬟脸色不好,早知道自己痛脚被捉住,现在就...... “没什么,你可以走了。”冷玄月不敢有违命令地打发陈子珊。 “可是,我的腰很痛耶!”那个该死的神仙,居然让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虽然,不会死,但是会痛啊! “真麻烦。”冷玄月嘴上是这样说,但是行动却是走过去,弯腰蹲下,一手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背。“怎么弄的?” 陈子珊泪眼汪汪地抬手,指了指上面。 冷玄月一愣,这丫头是不是有毛病的?“从天上掉下来的?” 听着他的答案陈子珊成功被雷,我说军师,就算你家王爷快要毒死,你也不要这么神经大条吧!?“是楼上。” 冷玄月看着这家出名的客栈,再看看陈子珊一身狼狈的样子。“原来吃霸王餐,被丢下楼了?” 在很想吐血的下一秒,却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我带你回府上看看吧!” “咦?!”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好运的陈子珊,警惕地看着冷玄月看他的样子,好像不认识自己,可是,这么好心,实在不像他? 本来想丢下她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的感觉很熟,有点像.......他们家的某个人。 这话就很顺利地说出口了。虽然,冷玄月很后悔。不过,看看陈子珊一脸可怜的样子......算了,这个人怎么看都是普通人,应该惹不了麻烦才对的吧? 回府后将她放在客房,让府上的丫鬟替她上药,就转身走出去,看看那位柔弱的郡主一脸担心的神情,不由得替王爷觉得可惜,这么一位美人比那个北国公主好十倍,不知道为什么王爷三番四次地推掉,皇上的赐婚? “郡主,请稍作休息,一路赶来,您也应该累了吧?”冷玄月吩咐下人,照顾她休息。 “不,我想去看一下表哥。”急忙拒绝建议她只担心,如果表哥出事,那她怎么办? “可是......”冷玄月欲要拒绝,就见眼前的人儿一下子,身体就要软倒落地,他眼明手快地接着她,若有似无的香味,让他顿时乱了心神,连忙吩咐丫鬟送她回房休息,冷玄月大步走出这个有香味蔓延的大厅。 刚好撞见陈子珊饶是趣味地看着他。 第四十二章:陈子珊 “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冷玄月冷下脸地询问。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再说腿长我脚上,你管得着吗?”陈子珊看着他不自然的表情,如果她是刚认识这个人,说不定会被吓倒,可惜,就是多认识他几天,所以他的脾气,其实很容易了解的一个可爱军师。 “你!”冷玄月一下子感觉,自己就是捡麻烦了,这个看似弱弱的女子,居然敢出口顶撞,再说她是连客人都不算的人,只要他一声令下,就会有人立马把她扫地出门,还轮到她张牙舞爪地嚣张? 果不其然,这就生气了~陈子珊实在佩服自己看人的能力,不过有时候,这样子也会有麻烦的。例如...... “管家,把这位看起来没大碍的姑娘带出王府。” 看着一位本来日常熟悉的管家,还有几位生面孔的家丁围上来。这个,这个不会是来真的吧? 好吧!她错了,“冷大哥。” 虽然,她的称呼也很熟,但是,冷玄月看也没看她一眼,就转身走了,他还有任务,不能奉陪这个看似古怪的丫头。 陈子珊很不幸地被管家他们拖着扔出王府大门,只能哀怨地看着大门口,都怪那个古怪的神仙,把她变成实体就算了,干什么把她推下楼嘛!明明来到王府,却一点好处也没捞着,就被赶出门。她摸着肚子,不禁泪流满面地想:她好倒霉啊! 算了,既然,罪魁祸首是那个神仙,那么现在回头去找他应该还在的吧?再说,刚上来药,背后和腰也没有那么痛了,果然是王爷府,什么都是好东西。 这么想着,一拐一拐地走回客栈,打算找那个三流神仙算账。 房门被轻敲响,没等回答,他直接走了进去,再把门关上。他来到床前,单膝跪下。“王爷,郡主已经到了。” 床上的人并没有回答。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回答。 “那属下先吩咐人照顾好,如果有什么事,属下定当马上待命。”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在走的时候看见桌子上的饭菜一口也没动,他不禁叹了口气,拿起后走了出去。 来到厨房,吩咐厨子再煮一份,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蹲在地上洗碗筷,他不由得一愣,是他? 虽然,太子回去了,可是...... 他没有多想地走了出去,来到一个房门前,直接芝兰从里面走了出来。“王妃她没大碍吧?” “一点反应也没有,呼吸很微弱,连心跳的感觉都几乎没有。”芝兰很疲惫地回答,再也没有看冷玄月一眼就去熬药。希望那些太医开出的药,能有一些用处就好了,如果不是看在她是贴身丫鬟的份上,或许不会这么快让她从天牢里出来的。 反而灸无惟就没有那么好,看来受伤内伤还没好,天牢阴暗应该更难好起来的吧? 冷玄月走进房间,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不知道是不错觉,他感觉刚才的人很像她?随后他摇了一下头,转身走出房间。 在空荡的房内,凭空出现一个人,那人身穿白衣,一头银发,双眼狭长,冷清的容貌,相当的漂亮冷哼了一声:“师妹,你的命数有此一劫看来是躲不了的,就算学了易经,但是,你还是占不出自己的命数吧?” 第四十章:陈子珊 当他走到她的身边时,却发现这个人真的是邵雪华吗?他疑惑地想着,不可能的,刚才那个明明是邵雪华的身体跑出来的? 他闭起眼,轻轻地伸手放在她的头上,白光乍现。 不到一会他手上的光消失,他气息淆乱,捂住胸口消失了在房间。 果然,明明是同一个人,却有着不同的命数? 刚被人赶出来,陈子珊摸着肚子,眼睛转个不停地看着两排的街道,各种热气腾腾的点心,包子。 口水都快要流出来的程度了,可是,她的口袋偏偏却空空如也! 都怪那个古怪神仙,说了会帮自己,现在却不见踪影了,刚路过一家客栈。 不禁想到,哟!很熟悉的感觉?就在脑袋里飞快搜索着在哪里见过之际,才想起,她曾经从这个的楼上掉下来过。她狡猾地笑了笑。 他会应该还在的吧? 她刚踏进店门,一位店小二就很勤快地跑过来,笑说:“姑娘,住店还是吃饭?” 陈子珊一挑眉:“我来找人的。”打量着这个店小二,没错,就是他,那个自称神仙的某位就是找他聊过。 “姑娘,那么您找什么人?” 陈子珊没说话,勾了一下手指,那个店小二立马俯身上前。 陈子珊轻声在他耳边小小声地说了一句。 就见,店小二为难地红着脸跑开,而陈子珊悠悠闲闲地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下。 笑嘻嘻地看着店小二忙碌地端上各种饭菜,还体贴地询问够不够!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店里,陈子珊一眼就看出,嘴上却如实地喊出对方的名字:“芝兰?” 她也不顾上肚子饿,就一箭冲到她的面前,双手紧紧捉住对方。“芝兰,真的是你吗?” 芝兰愣了一下,如果不是那种熟悉的感觉,或许在陈子珊冲过来的那刻,就让她腰间的匕首招呼上了。 可是,她并没有这样做,反而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愣在原地,一样的声音,却不是那个她日夜期盼醒来的容颜。声音冷清地回答:“姑娘,我并不认识你。” 一指一指地掰开陈子珊紧紧捉住她的手,陈子珊的手指滑落衣摆,再也捉不住片缕的布块,芝兰避身走上前,拿了店小二准备好的菜肴,就要转身,走出门。 陈子珊一下子跟了上去,后面的店小二看见陈子珊点的东西,一口未动,现在就要走人,连忙拦住。“姑娘,您还没结账。” 芝兰也成功地回过头来看,只见不远处,一桌的饭菜,而那些都是她曾经做过的菜肴,熟悉的感觉,却不同的香味。“我来付吧。” 话语刚落,连芝兰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要知道自己生性本来就不善与别人接触,现在却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付银子?不过,她的手已经将银子递给那个追债的店小二。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店门。 看着没有认出自己的芝兰,陈子珊说不出的难过。内心只好安慰自己,本来就是不认识,现在,这样子其实很好吧...... “原来你回来了,胆子不小吧!” “把人从楼上仍下来,你没资格说这话吧!”陈子珊转身看着走进店里的某仙人。 某仙人不屑地轻哼了一句:“那是为了你好才这样做。走吧!”说着就先行走出客栈。 第四十三章:陈子珊 好吧!既然,对方看样子有办法帮她回到现代,那么为了这一点,她忍了!正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她陈子珊才没有那么小气。 “那么仙人,您想到什么办法了?” 跟着他转到一座山前,对方依旧没有说过一句话,陈子珊忍不住好奇地询问。 “没有。”等了半天,对方才说了那么两个字,就继续保持沉默是金的道理,往那条小山路继续走着。 听到他难得的回答,陈子珊着急了起来。“不是吧!怎么说你都是仙人嘛!怎么会没办法呢?一开始,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见对方还只是用背对着她,她当下快步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白色的衣衫。 “对,我开始的时候说可以,但是。”某仙人停下脚步转看疑惑地看着她。“你不是邵雪华。” 被对方识破只好,陈子珊怯怯地收回自己的拉着对放衣袖的手。僵笑着说:“既然,你看出来了,那么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救邵雪华。” “救她?怎么救?” “当然,把她的魂魄找回来,才能救。”他说的时候并没有看着陈子珊,反而看着树林周围,并且深深地皱起眉头。 “那我呢?”陈子珊指着自己的鼻子好奇地询问。 “你当然有你的用处,既然你附过在她的身上,就残留着她的气息,现在你能走动,就可以更快地吸引到她的魂魄。” “就是这个理由,你就把我丢下楼?” “别啰嗦,走吧!天色快黑下来了。”说着就一把拉着陈子珊往山上走。 “喂,别走那么快。人家很累啊!”被人强行拖走的陈子珊不满地抱怨。 “你可以称呼我,四夜公子。”前面的人冷漠的强调自己的名字。 啊?听到他说话,陈子珊感觉好莫名其妙,话说,他真的是仙人? 当他们来的一座用竹建成的房子前,四夜才放开手,转身对着陈子珊说:“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这里好好休息,等我回来。”话音刚落就不见人影了。 陈子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在眼前空荡荡的篱笆,只好不幸地感叹,真是莫名其妙的怪仙人。再看看那座看似别致的竹屋,既来之则安之吧! 当她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彻底的惊呆了! 不是吧!怎么来到这里还会遇见这个人?陈子珊连忙往门口的方向逃跑之际。 对方刚好抬头看见她转身的背影,让他不禁愣了一下,没有过多的思考已经快步上前,在对方还没来得及逃跑之时捉住了她:“雪华?” 听到这个名字,有一瞬间,真的让陈子珊想揍扁对方。又是一个以为她是邵雪华的人,而且这个人不是该乖乖地留在自己家里养病的吗?怎么会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真的,是你吗?” 又是一个小心翼翼地询问。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紧握住她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抱歉,我想你认错人了。”陈子珊转身看着这个,曾经也算是她夫君的某位。 洛轩祺看清对方的容貌后,才发现因为这张曾忘了在哪里见过的容貌,所以一下子熟悉了起来。 当日他率军回城,在人群之中见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至今仍然记得,可是却知道现在这样子太失礼了,他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能放手。 “你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 早知道,他已经没事了,可是,陈子珊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前这个人,在计算着什么? “那么你呢?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当然不可能乖乖回答,陈子珊冷笑着问。 “我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洛轩祺越是感觉,眼前这个胆大的姑娘,越像某个不知死活会挑衅他极限的人。 “那我也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陈子珊学着他的话,仍想努力挣脱他的紧紧捉住的手。 “你不知道我可以杀了你吗?”洛轩祺威胁着说,他明明记得,四夜公子说过,这里绝对不会有外人知道的。 而且白神算说过,既然他命中注定有一劫,现在应劫而来。那么中毒一事早已让全城的人民知道,现在有这么一个不明来历的外人看见自己还在,一旦传出去,后果绝对无法想象。 看着对方有点动真格的样子,陈子珊虽然知道自己是不死身,可是,要是一个人被杀还不死,应该会吓疯眼前的人吧!“那好吧!本姑娘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我是陈子珊,四夜公子的客人!晓得了吧!” 果然,一听到四夜的名字,洛轩祺放开手,沉默一会。“我饿了,给我做饭吧!”然后大摇大摆地坐回桌子前,继续倒了一杯茶,缓缓地喝着。 “什么?”这个是什么人来的?居然,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做饭,说了她是客人,不是佣人可以? “我记得四夜公子说了,会找一个人来做饭的,让我在此等着。”洛轩祺依旧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着。 “这里就没有别人了吗?”她也不会做饭好吧!陈子珊也爆发的把问题扔回去。 “没有。” 几乎要吐血地,问:“那你怎么活下来的?” 洛轩祺抬头,用眼神示意一下,桌子上的一些水果。 恩哼,原来还是有吃的。“那你就吃这个好了。” “不要。” 果然,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们,陈子珊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阵‘咕噜咕噜’的怪声打断了,她本来想说的话。 好吧!她也饿了。陈子珊怨恨地看着桌子前的人,深知----求人不如求己之后,不情不愿地开口询问:“厨房在那?” 刚喝完最后一口茶的某人,得意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站起身。“我带你去。” 当他们来到厨房的时候,陈子珊认命地为了肚子着想,只好走到炉头前,煮饭,还是要有火的吧!努力将一些干草放进黑漆漆的炉里,好吧!一切准备就绪。问题是----怎么点火? 她可不会这个古代的‘打火机’可以? 第四十四章:煮饭,不是烧房子 陈子珊抬头看着站在一旁看戏的洛轩祺,内心早已经将他骂了个底朝翻的:“还不过来帮忙!” “哦?”用单音询问,是他一贯的作风。他可不是真的不会做饭,他没有正式成为一军之将前,在军营带兵训练的时候对荒郊野外生活炊事习以为常。只是看着这个感觉熟悉的人,让他不禁想捉弄一下。 不负他所望的是,就连生气的表情也相差无几,就在一瞬间的发呆里,让他错觉地把她当成了她。 “帮我生火。”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个可恶的王爷! “好吧!”洛轩祺在袖子了找了一会,把袖子里的火折子拿出来后,递给陈子珊。 “这是?” “不是说生火吗?这个给你,可以不用还了。”说着将火折子塞进她的手里,然后悠悠闲闲地走出厨房,完全无视陈子珊的崩溃表情。 她就是不会用啊!而且她看着炉边上,那里明明就有了!再看着那人已经走远的空荡大门。陈子珊认命地拿掉火折子上面的帽盖,用力地吹了一下,果然,一丝丝的红光亮起,还冒出一丝丝的白烟。 她不禁庆幸,果然是这样子用,然后,小心地将火点在干草堆上,生好火后,再转身准备去找米。 幸好,在这里很多东西都齐全,将米过水后,用力地捧着放在炉子上,在加了点柴,让火烧得更旺些。 满意地看着第一次做饭,感觉还是挺顺利的。然后是做菜,话说,这个对于家事一窍不通的陈子珊而言,还真是很具挑战的活! 在窗外看着她笨手笨脚地做着饭,洛轩祺不禁笑了一下。看样子事他多虑,于是转身走回屋子里,期待着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子所做的饭菜,心里却是那个躺在床上依旧未醒的人。 当日他不是应劫让自己身中剧毒,或许她就不会被软禁起来。现在弄得如此地步他是有错,才会来到这里寻求方法,只要她醒过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 即便,她已经忘记曾经他们见过一面,如果不是误中敌人奸计,他不会失足走进迷阵,丛林弯路,不管走几次都无法走出的迷阵,自诩会破解各种奇门遁甲之术,但是,还是因为毒气而身受重伤,本以为命将丧生于此地...... 忽然,有人走到自己身边,那个扶着他可以感觉是一个身材比自己还要娇小的女子,发间淡淡的馨香。将他带进一间竹屋,陷入昏迷的他,不禁猜测她的身份...... 身体余毒未清,本来就连双眼也无法睁开的气力,也幸亏行军以来训练的意志力,洛轩祺看着眼前模糊不清的身影,内心不禁一动:她想自己干什么? 只见她雪似的娇颜淡然一笑:“本要一个月才能醒过来的药效,你居然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洛轩祺并没有答话,只感觉她敛去笑意,神色平静地说:“坐上南国的皇位之上,不惜任何手段......”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洛轩祺才想起对方是救他出迷阵的人,只是她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唯有这个如雪的娇颜让他铭记在心中,不由得浅笑着说了出口:“还能见你么?” 她只是笑了笑:“有缘再会。”就走了。 或许该感谢这个毒,才会让他日后,即便不管什么毒物,都不会让他死去,或许有敢免疫力,所以,才会在中毒之后,这么快的痊愈....... 就在他看向门外,只见火星点点,不远处一片赤红,跳入他的视线。 那是?! 还没容他多想,已经起身快步冲出房子。来到厨房门口,只见浓烟滚滚。 该死的!他让她做饭,不是烧房子。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内心一阵不安,不顾得后果冲进厨房,只见烟不断熏着他的眼。 他运气屏住呼吸。避开火龙的袭击,终于找到晕倒在炉子旁的陈子珊。 探了一下她的气息,还好!只是吸入一些浓烟晕过去了,连忙抱起人飞身逃出厨房。身后的建筑应声而倒! 幸好这个不是用竹子建成的,不然,他来到的时侯,恐怕连神仙也无能为力。 洛轩祺感觉这一生,他做得最错的事,就是让一个不会做饭的人进厨房。 看着床上的人,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事!雪白的脸沾满了灰,熏得有些黑,虽然不及邵雪华的娇美,却让他不禁伸手轻轻拂过那张脸,小心擦拭着被灰熏得黑的脸。 缓缓的滑落那张看起来依旧粉嫩的嘴唇,轻轻的碰了一下,这种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品尝。 他知道这个人不是邵雪华,可是这种感觉太熟悉、熟悉得让他不想离开,深深的纠缠着她的唇齿间。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没及时来到,他会不会就此失去...... 被忽然冒起的大火吓得不知所措的陈子珊,一下子想起旁边有一桶水。 就想用来灭火的,可是刚浇熄了一点的火却冒出浓烟。让她差点无法呼吸,只好想办法走出厨房。才发现,原来她拿进来的干草连着火一路挡住了门口的出路,屋顶的梁柱刚好坍塌,让她连走也走不了。 刚好想起还有一个王爷在,刚喊救命,还没来得及叫出口,就被烟熏得晕倒了过去。 这下一定要死了,也不知道那个四夜有没有说过,不死的定义是不是,烧了也不死? 虽然是这样,可是,为什么感觉嘴唇有个熟悉的感觉,难道晕过去了也会感觉,不对!细细回想:这感觉像是接吻?! 不会吧!老天啊!连晕过去都想起不纯洁的东西,我到底怎么呢?陈子珊不禁哀怨,难道在王爷府不时被人强=吻的缘故,以至于现在还有这样的后遗症? 就在她刚眨动眼睛,就看见眼前,有一扇长长的睫毛?!再张大一点眼睛,不对! 这个不是梦,而是她真的被人吻着! 啊!她真的很想尖叫了啦!可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双手本能地不是推开对方,这就算了! 怎么还攀上他的肩膀?老天啊!能不能让她再晕过去一次? 可惜,老天并没有听到她的心声,而正在深深吻住她的人,也清醒了过来,一下子离开她的嘴唇,嘴角还含着不明深意的诡异笑容。 陈子珊也只是呆呆地看着他,洛轩祺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眷恋一个陌生女子的吻? 将抚在她脸上的手指缓缓移动,绘着她的脸,那张被他吻过的唇,到她的衣领,那奇怪的纽扣间......只见她呆呆地看着他的动作,却未曾阻止,不知道是惊呆了,还是只是她想勾搭他的把戏? 陈子珊真的惊呆了,在这刻她只听得自己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膛了,快阻止他啊!虽然,内心有个声音不断提醒,可是,她连手指都无法动!啊!为什么会这样呢? 不是吧!这个时候连身体都无法被自己支配?呜呜!她好想哭,难道就这样失身给这个人?不要啊! 第四十五章:煮饭,不是烧房子 虽然没有反抗,洛轩祺明白看到对方眼里的惊恐,一滴泪水蓦然流出眼眶,阻止了他继续的动作,他轻轻用指尖擦拭这滴泪水。 “醒了吧!”说话的时候将手伸开,连身也站直俯视着陈子珊。 终于,看见他离开自己,陈子珊才点了一点头,才发现自己可以动了。于是连忙坐起往后退了好几下,可是这张床太小容不下她继续后退,只好停住。 没想到对方这个反应的洛轩祺,当下脸就黑齐了,怎么又是这个熟悉的反应。明明刚才她还不是这样反抗的?“煮个饭而已,你还真有本事,居然把厨房也烧了。” 看着他脸色不好,陈子珊知道自己理亏在先......可是,一想起她已经不是邵雪华,本就不该看他脸色做人。嘴上不服输地说着:“明明就是你的错,谁让你不帮忙。” “什么?”看着竟然敢回话的人,洛轩祺感觉不可思议地叫说,要知道只要看着他这样的脸色,相信只要是人都心生畏惧,没想到她又一次让他感觉意外。 “我说是你的错!”以为他没听清楚,陈子珊又重复了一遍。 看着她,要知道他可是克制了好久,才没失手掐死眼前这个丫头。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算了看样子不能指望这个人能帮上忙的! 看着洛轩祺离开,陈子珊才敢从床上小心地走下来,观望了大门一会。 心有余悸地转身向倒杯水喝,没想到刚转身,就看见一个白衣人站在她身后。当下就要叫出口,却被手捂着了。 “这么不经吓!”四夜冷然地说,“话说这个王爷还真有正人君子的风度。这么好的机会还不下手?” 听着他的话,陈子珊终于知道刚才不能动的原因,一把推开眼前的人。 “刚才,是你在作怪对吧!”可恶,果然,看人不能看表面,就算这句话连神仙也适用的! “是的!那又怎么样?”用多见不怪的眼神看着陈子珊一眼,自己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茶,缓缓喝着。 这个模样跟某人一样欠揍,实在不明白茶有什么好喝,怎么见每个人都要喝的这么津津乐道! “你居然问我,知道又怎么样?”陈子珊走上前,一下指着他:“你明知道我不是邵雪华,他这么对我是不对的!你明白不?” “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你刚才烧了我的厨房。”放下杯子再替自己倒了一杯茶的四夜,语毕还冷眼看着陈子珊。 “于是,你打算怎么赔?”不急不缓地补充上这么一句。 “我,我那又不是故意的!”陈子珊结结巴巴地说着,连刚才被人计算的事也忘了。 “烧我屋子,还不是故意?” “我,我那是煮饭,不是烧房子。”就在,陈子珊刚说完这么一句,就见洛轩祺走进来,手上还拿着水果,看样子这个应该是晚餐吧? “四夜公子?” “正是,刚好本仙有事要与你详谈。”四夜也站起来了,这么一看虽然,表情都是冷冰,可是,比起四夜的表情,洛轩祺,看起来现得也不太冷漠,相对的温和得多了。 “那么请吧!”洛轩祺放下手上的东西,转身就要坐下。 四夜看着一眼陈子珊,又看了一眼洛轩祺,“本仙只想与王爷单独详谈。” 看着洛轩祺一脸疑惑?但是,眼神却是落在陈子珊身上。 “有什么事,我不能听得吗?”陈子珊忍不住询问。 “不是,只是有些事,你还是不听为妙!”留下这么一句,他就先一步走出房间。随后,洛轩祺没说话跟着走了出去。 留下一脸郁闷的陈子珊,看着桌子上的水果,一脸沉重地想着:不知道有没有洗过呢? “王爷,可知道为什么本仙会找上你?”四夜淡然地开口说着。 “不知道四夜公子意欲何为?还请挑明。” “这件事,是关于令夫人的。”四夜挑了一下眉头。“你还记得曾经在迷阵里救过一命的女子?” “记得。”洛轩祺或许是想忘,也忘不了的,他的身上流着一半是她的血,如果不是这样,他恐怕一辈子也不知道他会有多思念一个人。“你说她魂游外出,这个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里,你并没有留下任何关于这个的事,就让我留在这里这么多天。” “那么,我今日来,就是要告诉你,你明日就可回府了。” “这个,是真的?” “当然,不过,本仙有一个条件。”四夜轻轻看着夜空,淡然地说。 果然,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是隐约之间让他感觉很不安。“这个是为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你答应还是不答应,一句话。”回眸看了他一眼,他知道对方在犹豫。 洛轩祺明知道有可能对方会这样回复,无可奈何地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很想知道。可是离开太久,他还是担心在那里一直未醒过来的人。“请说吧!” “你决定好了?” “一言既出。” 四夜笑了笑:“好......” 晨曦浓雾,在山林间,视野不是很好,小路依稀可见,在远处可见两个模糊的身影穿梭其间,不过行动缓慢得有点像是观光远足的模样。 某位一脸还没睡醒的模样,看样子就知道被人从被窝里撬起来的样子,步伐还有点摇摇晃晃的感觉。 陈子珊一脸哀怨相:可恶的无良四夜,居然让她也跟着去王府。好吧!回府就回府,可是也不要选一大早可以! 呜呜,她可爱的小被窝!回就算了能不要让她只乘搭11路公交车可以。至少虽然不喜欢骑马,也弄匹马来乘搭一下吧!这样走会死人的啊! 洛轩祺看着跟着在身后走起来慢吞吞的某位,他真的很想就这样丢下她不管,可是想起自己答应的条件,他还真的有些后悔带了这么一个包袱。 很可惜,这个包袱又不能丢掉,不然,言而无信才是致命伤!“你就不能走快一点吗?” “拜托,我又不是你,有武功底子,你就不能走慢一点吗?”陈子珊开始讨价还价了起来。 第四十六章:情债 本来想说谁要等你,可是看着陈子珊一脸哀怨的表情,洛轩祺忍不住动容地说:“那歇一会吧!” 如获重卸的陈子珊立马找了一棵大树,一下靠在上头,连动一下力气都没有,再加上她的肚子正唱着空城计呢!真可怜,早饭都没有,再加上晚上那些水果不饱腹啦! 看着她这样子,洛轩祺连念她的念头都没有了,走到她身边,将包袱里的一些干粮拿出来。“先吃一些吧!” 看着他递来的大饼,陈子珊感动的立马接过就啃了起来,也忘了自己当初是多么讨厌这些军粮,现在只感觉无比美味。看着她吃的那么急,洛轩祺习惯地拿出水壶递给她,并轻松劝说:“吃慢点。” 连他都没发觉自己的嘴角露出的笑容,几乎宠溺。 接过水壶,看着他的笑容,陈子珊呆了一下,忽然想起,在马车,这个人也曾经这么对她笑过,让她不由得为此失神,可是,当想起现在她的身份,她很快地清醒了过来。“谢谢。” 听到她的道谢,洛轩祺站起身,不自然地回了一句:“不客气,毕竟你是四夜公子的客人。”借口连自己都觉得奇烂无比。转脸默默吃着手里的大饼,忽然才想起对方不是邵雪华。 一心沉在自己的想法里,陈子珊也没发觉对方的话里有什么不妥,内心却别扭了起来。 停歇了好一会,陈子珊才开口说:“不如启程吧!” 洛轩祺淡然点了一下头就继续走着,话说他从没觉得着条路有这么长。 或许来的时候他用轻功,现在却要走着回去的缘故吧!他看着陈子珊好一会:“陈姑娘,要不让让本王使轻功带你回去吧?” 一听这个提议,只觉得不想让脚累着的陈子珊当下点头,魂淡!有这么好使的东东就该早说出来嘛! “失礼了。”洛轩祺走近她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因为距离太近,让陈子珊一下子不知所措了起来。 “请搂紧一点,不然我怕会不小心让你掉落什么山沟,摔成肉泥,那就不好了。” 一听到他这么说,陈子珊才不管他什么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暂时靠边站,像个八爪鱼紧紧捉住洛轩祺不放。 被她这么搂着,不知道为什么,洛轩祺只感觉心情大悦...... 不过这次陈子珊感觉,有轻功真好! 终于回府上了,洛轩祺并不是从正门走进家的。他醒过来的事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正在后院等着的冷玄月,吓得差点扑倒在地。 虽然,他知道王爷回府,可是,却没想到这个有过一脸之缘的人,也会跟着王爷回来? 看着冷玄月滑稽的模样,陈子珊还真的忍不住大笑了出来。直至洛轩祺冷着脸的表情,才让她收敛的站好重新自己介绍了一下。 “她是四夜公子的客人,条件是让她留在府上,会对王妃的病情有帮助。”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帮助,但是,对于四夜的能力,洛轩祺还是表示相信的。 “是的!王爷,这段时间郡主依然不死心地想见你。”冷玄月平静地汇报着洛翎柔在王府的事。 看着洛轩祺脸上的疼惜神情,不知道为什么陈子珊内心,却有着丝微的苦涩。 “告诉她,本王醒了,想见她一面。”说着,他走进房间。 “那,这位姑娘呢?”冷玄月还没来得及询问,房门已经被他关上了。 好吧!在他那个什么表妹面前,他的王妃都能被无视,更不要说她只是客人。 就更被当成不存在,也不能让陈子珊觉得意外。只是被这样对待,她的内心还只是有点,真的是一点点苦涩而已啦! 冷玄月看着一脸哀怨相的陈子珊,不由得有点怀疑,她真像极了里面那位王妃的表情。 “好了,你不用管我了,我会招呼自己的,你赶紧去办王爷交待的事情吧!”陈子珊看着好奇望着自己的冷玄月,赶紧让他离开地赶着人。 真的没问题?看着她,虽然冷玄月不放心,府里的东西会不会被她弄坏什么的,还是乖乖转身,去请郡主...... 房间的门被敲响,嗅着眼前这盆花的人儿敏感地回过头来,自然眼前的一切她无法看清,却从那谨慎的敲门声认出了来者。“是冷军师吗?” “卑职叩见郡主。” “不知道军师来,所谓何事?”连日得知他的到来并没有任何关于洛轩祺的消息,这次她已经不太抱希望地询问。 “王爷,已经醒来,他想见郡主。”那么短的一句话,让洛翎柔无所适从的高兴了起来,好久一会哽咽在喉咙,无法言语。 “快带我去吧!我很想,很想念表哥。”不顾婢女还没来得及扶住她,她已经起身就走,也不顾眼睛不方便。刚走几步就已经要跌倒的趋势,冷玄月不顾身份地站起连忙上前扶住那柳若扶风的腰肢。 而洛翎柔亦不顾礼节,心思全已经飞到了洛轩祺的身边:“快,我想见表哥,请带我去见表哥吧!” “是。”冷玄月扶好她后,轻应了一声。抱着她飞身来到王爷的寝室前,停了下来。还没习惯的人步伐阑珊地走进房间,来到床前便轻声唤:“表哥?我是翎柔。” “你来了。”声音显得有些疲惫,似乎带着醒来不久的疲乏。看着眼前日渐消瘦的人,洛轩祺内心不由得愧疚万分。 “恩恩,翎柔在这里。表哥,你现在可好多了吗?”洛翎柔伸手去抚摸眼前近尺,却无法细看的人,心急万分。 轻轻捉住她的手,洛轩祺宠溺地望着她:“本王,在这里,很好,别挂心。”掌心轻揉她的发丝,不禁心疼地询问:“你好像又瘦了,要是母后知道肯定责怪我没好好照顾到你。” “不,才不会,翎柔相信姨娘一定同样挂心的,现在表哥没事,我的心,才放松了一点。”洛翎柔紧紧握住他温暖的大掌,却胆大地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第四十七章:情债 似乎察觉她的心思,洛轩祺轻轻地不着痕抽回自己的手,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发丝。对于她他的感觉只有兄妹之情,虽然宠爱,却并无法将她当成亲人以外的感情。 “看起来你也累了吧!早些休息。” “不,翎柔不累。”感觉手被抽回,洛翎柔当下有些着急。执着着不想离开。 “郡主,王爷醒来不久,需要多些时间休息,郡主也希望王爷能早日痊愈的吧!”冷玄月当然看得出王爷的心声,在旁轻声劝说。 听到他这么说洛翎柔才发现自己有些无理,于是失落地说:“那好吧!翎柔不妨碍表哥休息,不过表哥可要快点好起来,翎柔,真的有很多话想对表哥说。” “恩,放心。” 在洛轩祺的轻声答应下,她才肯站起。 “玄月,带郡主回房休息吧!”洛轩祺看着站在一旁不说话的人,吩咐道。 “是的,王爷。”冷玄月走近轻易扶起洛翎柔,便告退走出房间。 陈子珊说了会照顾自己,可是想起那个王爷要见那个什么表妹,她内心一阵急躁无法安静,就悄悄跟着过来地伏在窗外。直到冷玄月和郡主走出房间,她才忍不住啧啧了两下:“装的还真是像模像样。” “那,还真多谢夸奖了。” 冷不防出现的声音,吓了陈子珊一跳,抬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人,不禁冷汗猛飙:他是鬼吗?怎么来无影去无踪的感觉。于是,僵笑着打招呼:“嗨~” “我可不知道你有站在别人房门前偷听的习惯?”洛轩祺讽有点刺着说,虽然有没有她的偷听,洛轩祺对这个表妹的感觉是不变。 看着陈子珊,现在也好有了一个借口。 “我,哪有,我只是刚好路过而已,打算问你厨房在那?”说谎不眨眼的陈子珊连忙掰了一个理由。 “那我可不能告诉你,要是你再烧了我的厨房,那可是很麻烦的。”烂借口,洛轩祺在内心否定的说。 “喂!不带这么老提着的吧!”陈子珊不好意思地怒吼,就算是真的,可是这样子太失礼了,这个王爷还真的挺不够意思,居然戳她痛处。 发现陈子珊不高兴的表情后,洛轩祺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女孩太特别了吧? 明明自己努力装出来的温文尔雅,居然,在遇到邵雪华之外的人,也会有不小心露出本性的时候,真是有点危险了。“本王,并没有冒犯的意思,失陪。”说完为自己的不理智就转身离开。 看着这瞬间礼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陈子珊忽然感觉有点陌生,话说她不是有被虐倾向了啦,可是......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走出房间的洛轩祺,来到这个房门前,他的内心依旧有些不安......他轻轻打开房门,看着仍然不肯张眼的邵雪华,他来到床边执起她的手。 “不是说了吗!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不管用任何方式,一定只能留在我的身边,所以,不管任何方式,我会让你回来,就算什么魂游外出,就是生命逆转也好。你要听清楚,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已经错过你一次,这次我绝对不会放手让你从我身边逃离的。” 明知道她不可能听见,明知道她不在这里,可是洛轩祺依旧希望她听见。 他霸道地希望,为了留住她,已经用了所有极端的方式,或许她不知道攻打城池、威逼和亲......即便让她会恨,他也不会在乎,只有她在这里就够了。趴在她的身边,不知不觉地入睡了...... 打开的窗边,飞入一只黄莺,停在他的肩上,好久一会飞起来,绕在房间飞了一圈,还是飞走了。 不远处一位白发老人,看着回来的鸟,拿出一只竹笼,打开门闩,黄莺飞入,停在竹枝上轻快地叫了几声。 “果然,这是应劫,情债!不管那一世,总要还的吧!”老者笑了笑,把竹笼的门关紧。“好咯,我们还是回家吧!” 黄莺轻轻叫了几声,似乎在回应着老者的话一般。 “是的,不知道冥儿准备好饭菜了吗?”这么说着在绕云山腰间不知去向。 咦?奇怪,刚才明明还看见的,陈子珊好奇刚才有只懂灵性的黄莺飞过,可是一下子就不见影了。不过也算了吧!只是这里有点熟悉,是王府的什么地方?好像来过啊! 于是搜索着记忆,陈子珊东张西望着,看到打开的一扇窗,悄悄走过去,望向里面。 才想起这里不就是她被人关禁的房间,看到屋里的情形,她不由得愣住了! 没想到这个王爷,对于邵雪华真的存在好感?其实,那样不是更好吗?或许这就是她对他再放肆也不怪罪的缘由,现在不就更好吗?本来就是这样的...... 她不知道怎么走回自己的客房,坐在床边,却有些烦躁,一下子趴下来,翻来复去的全是那个场景。 当芝兰拿着饭菜敲门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人来应门,不是说了王爷带了客人上府? 她好奇地推门进来发现没有人在沐浴或者喝茶。远看去床边,只发现有个人躺着,蜷缩成一团。芝兰好奇地走过去,看着她。 是这个人?在客栈她帮过的那位姑娘,虽然素未谋面,可是却让芝兰忍不住出手相助。没想到竟然是王爷的客人! 再看着她没有盖被子冷得缩成一团地入睡,她轻叹了一口气,伸手为她盖好被子,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关上门。 希望她醒来的时候饭菜不要凉了就好吧! 第四十八章: 侧福晋 轻轻喝着茶的人,刚放下杯子就听见有人来传报,她挥了一下手:“让他进来吧!” 一身白色绣金色四爪龙纹的身影走进,一下子单膝跪下:“儿臣给母后请安。” “起来吧!到底有什么事,让太子深夜到访。” “洛阳王醒来了。” 短短一句话,让她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再次询问:“你确认,这是真的?” “是的,儿臣不敢谎报,不知道母后是否要去看望呢?” 轻叹一声的人,半饷才说:“那明日一早,你就陪本宫去探访一下吧!再说翎柔已经等得够久的了。” “是,儿臣知道了。” 悄然无声的室内,昏暗得连一点灯光都不存在。“王爷?”凭空一声试探,却没有人回答,只听见衣物穿着的声音。 听见洛轩祺快起来,冷玄月连忙走到桌子旁就要点起火折子。 “慢。” 冷玄月伸在半空的手就这样僵了一会,就收起火折子安静站在那边,静待着他的吩咐。 洛轩祺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从床上站起,理了一下衣领才缓声坚决地说:“按计划。” 冷玄月愣了一下,便单膝跪下。“是。”随即站起快步走出房间。 不要恨我...... 远方的天上出现一点白光,从大红色的围墙内一支长长的队伍排列整齐,身穿华妆的女人在众丫鬟侍从的陪伴下,走上马车。 就在她快台步走上去之时,身后传来急虑的声音。“皇后娘娘,请留步。” 女人未曾转身,身边的丫鬟急忙转身怒训:“是谁胆子这么大,连娘娘都敢喝。” 那奴才惊怕地连身扑到在她身后,颤抖地说:“圣上,有命,需娘娘带上此物一同前去。”那个可怜的小公公,手忙脚乱地把怀里的玉佩小心掏出,递到她的跟前,头一直没敢抬起一点,几乎要贴到地面。 她身边的丫鬟看了她一眼,才敢伸手去接过玉佩。然后,恭敬地递给她。她拿在手里反复看着,这块玉没什么特色,可以说很平凡,不止如此甚至不完整,她手上的拿着仅只是玉佩的一半。“圣上可否有话需要带?” “回娘娘,没有。” 听到答案后,她才挥手。“可以了,你退下。” “谢娘娘。奴才告退。”听到后急忙站起,双脚不稳地连忙站在一旁,头依旧没有抬起一下。却知道她把玉佩放入袖子里,抬步走上马车,吩咐着赶路。 等一行人走远,那个一直站在的小公公才抬起头,脸上全是与表现的害怕完全不相符的冷笑。转身就走了,留下一阵风卷过残叶一两片。 整座王朝安然无声..... 忽然一阵杯子掉地的声音,让陈子珊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想事情,竟然走了神,再看着地上的杯子,心里一阵咯噔地害怕了起来。 真糟糕!这三个字闪过脑海,房间的门同时被打开。 看见来者,陈子珊更是想一头撞向墙壁。于是,打哈哈地说:“王爷这么大驾光临,可有事?” 洛轩祺看也不看地上被摔得惨不忍睹的昂贵杯子,只盯着她,脸上也看不出表情,嘴巴一动:“当我侧福晋。” 啊?陈子珊愣了一下,僵在原地。 他,他开玩笑吧?“你,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询问。 洛轩祺甚至连表情也没有改变地再说一次:“当我侧福晋。” 第四十九章:侧福晋 有好久一会陈子珊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双目瞪得大大的,还死死看着他。 确实在那瞬间她有想过冲过去摇摇对方,然后吼声问:你脑子是不是烧坏了!他们认识才几天?居然说这么无礼的话,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好吧,以真正身份认识只有几天才对。而且连询问的意思都没有直接要她当他的妾! 如果这样都答应,她的陈子珊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怎样?”洛轩祺实在很不满对方像撞鬼的表情,耐着性子开口。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人,直接了当地摇头:“不要!” 仿佛知道她的回答,洛轩祺一挑眉头,露出诡异的微笑说:“这里没有你摇头的余地。” 不怕死的她仰起头,用下巴示威地挑衅说:“很抱歉,这里也没有你用强迫的余地。”没错!她已经不是邵雪华,她只是陈子珊,并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 想走就走,她还落得一身潇洒呢~ “听说,你不是这里的人。” “那又怎么样!”陈子珊才不怕他,胆敢最多的戏码,不就被杀人灭口的威胁。她现在是不死身,才不怕被砍那么一两刀......而且她起死回生的话,会被吓傻的人,相信不会是她自己。 “这个世上能帮你回去的人,也只有一个。” “我当然知道,就是无良四夜......”陈子珊说道一半,就停顿了起来。如果不是对方的提醒,她还真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让邵雪华的魂魄因为她的附身,所以有过她的气息而吸引对方回来。自当是四夜说了,可以让陈子珊协助他的任何一切需要!去他的四夜...... 不做声地用怨恨的眼神盯着对方,果然是个狡诈的混蛋,居然来要挟的。 “我想不需要我提醒,陈姑娘知道该要怎么办的吧!”洛轩祺轻易地能看透眼前的人内心的咒骂,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的所有想法。可是洛轩祺对于这点却一点也不在意,太像了!不是外表,是一种感觉,在那时候他身受重伤,而为他换入自己血液的女子...... “你,你卑鄙!”实在不知道要骂他什么,无奈之下,陈子珊还是超级不满地选择这个词。 “恭喜你能这么快认识我,相信接下来的戏,我们一定会配合的很好的。”洛轩祺反而不在意的微笑着说,漆黑的眼里闪动着点点光泽,彷如深夜的繁星,美丽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危险。透露出一丝丝诡计的气息...... 陈子珊现在终于清楚明白,这个男人不能靠近。 就在她想选择转身就跑的同时,门外传来府上丫鬟的通传:“王爷,皇后娘娘来了,在偏殿等候!” 陈子珊本来就紧绷的神经‘啪’一下子断开。不是吧!这个时候......而且她偷偷咪眼瞄去那位王爷的身上时,他居然好像猎物快掉入他布下的陷阱的神情。 “我们也该登场了吧!”洛轩祺温和地笑着,一把牵着愣在一旁连反应都没了解过来的陈子珊,走出了房门。 第五十章:心机 被一下子牵着走的陈子珊,看着这个阴晴不定的王爷,从古至今,当然在陈子珊来说,都了然于心的事迹,莫不然全是为自已的一己私欲,再不然就是谋朝夺位的心计......而眼前这个人,大概也不会例外的吧? 忽然想起当日那个使节问过的一句话:逍遥苍穹几时有,惟染山河血色藏......南洛北邵血染红的山河,雪华公主如何看待? 以此为终。自己的答案如今的感觉好像有些好笑!多么狂妄自大的语气,甚至连她也不信这句话是当日的自己所说...... 不知道为什么一旦这样想,她的内心一阵心酸...... 本来随着洛轩祺走的人,忽然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前者明显很快地感觉到了他身后的人反常的举动,就是一下子甩开他的手,居然跨过长廊,就跑了?! 就在他目瞪口呆之际,来不及多想地跟着追了上去,心中却疑惑:这个人,怎么连行为都跟那个相处过的人,太多相同之处.....都是那么不可琢磨的,不可估量。 就如明明当日战场那个自傲,成亲时那个迷糊却认真......让他无法跟上的感觉,真不喜欢。 那一片树林里陈子珊的确看见了。那一抹白色的衣衫,虽然一闪而过。 但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军师吗?他究竟在她消失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芝兰能自由进出王府,而他却没有半点消息在王府流传开,仿佛他从没有出现过在这里一般。 而她想知道的事太多了,才会在看到的一瞬间,连思考都不想地跟了过去。 踏过了杂乱无章的草丛,她才发现自己走进了一个像迷宫一样从横交错的树林里,本来一直跟着的对象就像水一样,蒸发在空气之中? 她喘着气,很想喊军师。可是,她现在已经不是邵雪华的容颜,就算他真的出现了。 那她该说什么?就以这个时代的人,不可能相信什么灵魂交换的。就算信了,下场也不会太好,毕竟要是被当成妖魔鬼怪一把火烧了,那就真是不死身,也不可能有那么强的复原能力吧? 哎,就在她叹气的那刻,仰天一看,顿时感觉有一群乌鸦飞过,太无语了吧!居然被密密麻麻的枝叶挡住了头上的天空,而周围又是不熟的路线,更糟糕的是,她是路痴,欠缺思考的方式,她居然还是单独行动的。她的天啊! 风乍起,漫天铺地的狂乱才让她害怕了起来。就在此同时,一道寒光在她的身后划过,碰上的长草,悄然无声地被断成两半飘落。 第五十一章:心机 剑尖无声地从背部没入陈子珊的胸前,嘴里尝到了甜腻的血腥味。嘴角溢出顺着下吧蜿蜒滴落。 她感觉得到利剑从身体抽出,鲜血喷洒了一地。疼痛的感觉撕心裂肺,身体像是失去支撑一般要往后倒下。 就在那一刻,她感觉有人扶住了她。 “虽然有不死之身,行事这么鲁莽可是不行的呐!”他朝陈子珊吹了一口气,陈子珊当下感觉全是轻飘飘的,接着失去全部的知觉。 抱着她的人看了一下周围的血,口中念念有词,散出一阵金色的光他的人和陈子珊就不见了。 跟着陈子珊追入树林的洛轩祺,却发现自己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不管试了多少次仍然没办法走进这个陈子珊消失的林子中。 他当下想起奇门遁甲之术,就当他试法要破解之时。“不用试了,王爷。您是没法破解的,那是本仙设下的阵法。” 洛轩祺转身只见四夜正站在他身后,旁边还有陈子珊?“你跑去哪了?”当下生起气来,不过陈子珊异常安静地没说话。 “王爷可不能这样对待本仙的上宾。”四夜冷漠的神情看不见一丝玩笑之意:“还有,邵雪华已经醒了,王爷大可不必利用她成为你的侧妃。只等到她的军队一进皇城,将皇宫重重包围,加上有乌金铸造的兵器。本仙相信坐上皇位自当是水到渠成的。”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不知道四夜公子可否告诉本王?”洛轩祺对他的了如指掌并不惊讶,但是,他想知道一件事。 “且说无妨。” “她是否就是当日的“邵雪华”?”洛轩祺盯着他旁边面无表情的陈子珊,忍不住问了出口。 四夜当下愣了一愣,然后居然笑了起来。他身边的陈子珊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里闪过一丝震惊的光泽,最后四夜只留下一句,“天机不可泄露。告辞!”就带着陈子珊消失在他的面前。 “王爷,王妃醒来了。”冷玄月悄然来到洛轩祺的身后,单膝跪下后禀报。 “本王知道了。”洛轩祺转身就朝邵雪华的屋走去。冷玄月愣了一下,王爷是如何知道? 当他一进屋内,只见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的邵雪华坐在桌子前,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芝兰准备的糕点。 但是,神情看起来不像是大病初愈,倒像是很无聊的感觉。洛轩祺试探地出声:“你醒了?” 芝兰看见他,边连忙行礼,只有坐在吃点心的人对于他无动于衷。她在想自己的事,一遍一遍地想着,芝兰出声提醒,洛轩祺来了,她只是淡然看了来者一眼,转眼又移开,不温不急地喝着手里的香茶。 被冷落的洛轩祺一下子,有点不满了起来:“王妃,为何看见本王不行礼。难道这点宫中礼仪,都没学过吗?” “我就不要。”她赌气一样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么几个字。洛轩祺当下转身就走了。 “王妃,这样可好?”芝兰站起来询问。 “有何不可,本王妃喜欢,不成吗?” 陈子珊从心底深处觉得冰冷了起来,一直蔓延到全身,她只觉得无比冰冷。她知道的,很早就知道从古至今,无上的权利,而她却沦陷成为这场战役中的牺牲品。 果然,不然,以他这等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察觉不了呢?以他那样疑心这么重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就像她虽然本尊是邵雪华,气息也是邵雪华,身边的人也是邵雪华的。而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她不是。 陈子珊不敢想像,这个邵雪华被她的军师--------刚柔并重,善于领兵带将的将军。 那她是要多聪明,要多足智多谋才能被那个自视过高的人纳为自用,借用和亲,以爱之名的方式蒙骗外人。果然这样被对方玩弄在股掌之间的自己,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不是对方了吧!就如他刚才所猜测那样...... 第五十二章:心机 “为什么让我回来了?我本来就不是她。”在第一眼醒过来时,陈子珊看着这个熟悉的房间,原本躺在这里的人就是她明明所不熟悉,可是,却已灵魂占据过的身体。现在她已经了解,这个人那么多的一切,却了然地发现,没有一个她承担的责任是自己能背负得了的。 “应劫之人。”四夜看着她表情不属于喜怒哀乐,反而有一种淡然看透的感觉,此刻陈子珊才发现,这个人还真的挺有仙人的气势。 “什么意思?”就在陈子珊还想多问问题的时候,芝兰就进来了,接着四夜凭空消失,然后陈子珊肚子饿了,才有了王爷进来那么一幕...... 可惜不到一会,难得的宁静便被这一声:皇后娘娘驾到。给彻底摧毁了,陈子珊现在倒不怕这些人,不就一个千年老妖怪么!作为现代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就应该学会勇于面对一切吧?她内心悲催地想着,还是站了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被她趴在桌子上弄乱的衣服。 不到一会,衣着华丽的女人,还有身边的太子,加上脸色不动如山的洛轩祺一一走了进来,陈子珊内心心不甘情不愿地向他们行礼。 “看起来王妃的样子到好多了,本太子以为这稍微关一下,久经沙场的将军到不至于如此娇柔软弱吧!”站在一旁的洛易北轻声笑了一下,便如此说道。 “谢谢皇太子的关心。臣妾好多了!”陈子珊回以礼节地说道。 “那就好了,本宫的心也能安定,其实,今天本宫来是奉皇上圣谕。”皇后在她的宫女搀扶下,坐在椅子上就说了起来,芝兰在一旁连忙备茶水。她不急不缓地端起香茶,喝了一口。“不过,这事也要有王妃同意了,本宫知道王妃深明大义又德才兼备,应该能容得下一个妹妹的吧!” 听她这么恭维,陈子珊再看了一眼洛轩祺,对方仍然面无表情。“这事臣妾不好做主,臣妾生性是倔强,心胸能宽容待人,但是,二女侍奉一夫,那臣妾可办不到!” 听见陈子珊的口吻,皇后明显不悦了起来:“这里可是南国,作为臣妾妃子,就理应学会出嫁从夫,王爷久战沙场,身边能侍奉的女子不多。若不能为皇室开枝散叶,那么就是妃子的责任!” “臣妾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如果让王爷二选一的话,臣妾倒是没有意见!”陈子珊冷笑了一声说!斜眼看了洛轩祺一眼,意思很明显,如果他要纳妾,那么就先休了她! 洛轩祺面无表情的脸上,不知道是不是陈子珊错觉,他好像笑了,有点狡暗的感觉。可是,他的目光并不停留在陈子珊身上,而是皇后娘娘的脸上。 只见她几乎花容失色地怒视陈子珊。“你,怎么可以这么放肆!” “臣妾并不是放肆,臣妾只是征求王爷的意见,若是臣妾侍候不周,王爷大概可以另选一妃,若要对方受委屈了,臣妾也不愿见。” “王妃此言差矣!三妻四妾的皇家人,本殿下看多了,而且王爷位高权重,身边红粉寥寥无几,传出去可不太好!不知情者以为,王妃的凶悍。当然,若不是,知情者,说王爷是爱妻如命。到也是一段佳话!” 陈子珊内心不屑一笑,哼~佳话?她可是不需要。“臣妾只想知道王爷的意见!”她把问题全部丢回去给这个难缠的王爷,最好希望他娶了另一个妃子,她也好名正言顺地走人! “母后,此事,容儿臣考虑一下如何?”洛轩祺没有回答陈子珊的话。 “这个!既然你如此说,本宫不勉强。”就在皇后的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洛翎柔的声音:“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难道王爷就要听王妃一面之词!”那末粉嫩的身影大刺刺地走到洛轩祺身边,让陈子珊震惊的不是她的话,他明显也看见洛轩祺露出惊讶的神色。 让他们如此木若呆之的,是洛翎柔眼睛上的纱布,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将纱布解了下来,露出的美目若明。皇后却并没有露出像他们那样的惊讶之色,只是陈子珊偷偷看向她的时候,明显看出她的不悦! “翎柔,你的眼睛?”洛轩祺细细看着那明亮的眼眸倒影出他的容颜。 “没错,翎柔的眼睛在不久之前就已经好了,还能看见东西。”她痴痴地看着洛轩祺,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是一个值得她付托终身的如意郎君!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虽然洛轩祺宠爱这个表妹,但是,她如此欺骗自己,还是让洛轩祺内心极度不满。果如他当初所想那样,洛翎柔的眼睛的确非常的好看,只是,当他的视线,一对上陈子珊的眼眸的时候,当初内心的激动荡然全无,剩下的只有平静。 “王爷,翎柔并不是有意欺瞒,只是翎柔的芳心暗许于轩祺表哥,若翎柔知道轩祺表哥不介意翎柔的眼睛看不见,就希望皇上赐婚,嫁于轩祺表哥,就算委屈当侧福晋,翎柔也心甘情愿!”她的眼泪已经在她的说辞之下酝酿了起来。 好一个芳心暗许!陈子珊内心冷笑了一下。“王爷,您的选择呢?”怎么看眼前这个美人并不输邵雪华的美貌,加上她的一片痴心,和宽容的心态,委屈自己也愿意,陈子珊就不相信,那个男人不心动! “翎柔,本王明白,只是本王并不能迎娶你过门!”洛轩祺看着无动于衷的陈子珊,内心就有一种想掐死她的感觉。 “为何?”洛翎柔的声音都悲憾了起来。“是翎柔不够好吗?翎柔会听话的,就算日后轩祺表哥您再娶妾,翎柔都不会介意的!” “翎柔,你的识大体,却哪里了?既然王爷说话了,你也给本宫适可而止!”这下子皇后发话了。 “姨娘,翎柔心中有痛,若不说,那会让翎柔生不如死。”洛翎柔像电视剧里的那些悲情女孩那样,紧紧捂住胸口,梨花带泪地念着台词! “够了,你们扶郡主回房间休息!”皇后怎么看都丢不起这个脸,吩咐身边的丫鬟,半扶半要挟地带着洛翎柔走了。 “轩祺,你也看见了,翎柔自小对你痴心一片,虽然小时候眼睛看不见,可是,现在她也能看见了,那么你的意愿呢?本宫,不希望看见一个如花女子为情所困而痴!”皇后耐着性子对着洛轩祺说道。 “可是母后也该知道儿臣的脾气,只怕这样下去只会连累她,儿臣知道母后很宠爱翎柔,她也是一个值得宠爱的女子,但是儿臣心不属她,只怕她日后只会郁郁而终!”洛轩祺看似困扰地看了皇后一眼,叹气地说。 骗鬼喔!陈子珊一看就知道他的表情不是心甘情愿的,让你娶美女还委屈你呢!不过陈子珊倒有点佩服洛翎柔,在古代,女子很少能有她这样敢恨敢爱的。最主要的是她是真心对待眼前这个男子,而她现在不管怎么看都只是一个路人甲似的! “既然如此,母后不勉强,不过皇上的圣谕,相信轩祺你不会违抗的对吧!”皇后站了起来,从怀着拿出一块玉没什么特色,可以说很平凡,甚至不完整的玉佩,那里只有一半,可是,就在她拿出来的瞬间,洛轩祺的脸色变了,很惨白,就好象见鬼一样! “母后,这个是?”不可能的,他明明已经处理好的事,为何还会落在父皇的手中?如果那个人还活着,那么他也应该还活着才对!只是,他会在那里呢? “本宫也不清楚,不过既然是皇上的圣谕,相信轩祺你会了解”皇后将玉递到洛轩祺的手里。 “儿臣领旨!”洛轩祺单膝跪下。 “好了。既然你和王妃都无大碍,理应好好地游湖欣赏一下美景才对!”皇后舒展微笑地说着。 “母后,儿臣包下了一只画舫,如果二皇兄和王妃不介意,到可以借此机会四周游玩一下!”洛易北对着皇后一笑,便提出建议。 “劳烦太子费心,本王觉得这个到是一个不错的美意!”洛轩祺并无反对地说着。 “那么好吧!你们收拾一下就出发吧!本宫也该启程回宫了。” “母后,不在王府多呆会,儿臣还没来得及好好款待。” 听见洛轩祺的话,皇后慈祥地笑着:“怎么会!怎么算下来,你跟王妃还算得上新婚不久,本宫也该明白你们需要点相处的时候,若不然轩祺怎么会拒绝本宫的游说。” 太子在边上笑了笑:“母后,请。”看着皇后走到门边,洛轩祺便说:“儿臣等恭送母后。” 等皇后走远了以后,陈子珊才冷冷地说:“怎么?美人还不合王爷的口味。” “芝兰,听说你做菜一绝,可有此事?”洛轩祺并没有回应陈子珊的话,直径对着芝兰询问。 “回王爷的话,一绝不敢当,尚算入的了口。”芝兰谨慎地回答。 洛轩祺若有所思了一下,“有一道菜,本王可喜欢至极,但是,听你这么一说,本王觉得王妃来做,可能比较好!” “开玩笑!我什么时候做菜给你吃了!”陈子珊愣是不明白地讽刺,想起当日她连厨房都烧了,他根本什么也没吃到。 “此话不能这么说,王妃做菜简直色香味俱全,不过仅限这一味“糖醋排骨”主要是够酸!那么王妃该明白本王的口味了吧?” 听见洛轩祺这样说,陈子珊气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芝兰站在一旁则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看起来憋得相当辛苦。 第五十三章:游湖赏景 在洛轩祺的一声令下,芝兰只好按照吩咐收拾包袱,准备这次游湖的东西....... 站在船头,陈子珊看着一片山青水秀的风景,竟然提不起半点兴致,趴在木质的栏杆上,望天打挂! “陈姑娘好兴致!”身后传来带着笑语的声音,陈子珊头也不回地说:“谁好兴致了!没看见本姑娘烦着吗?” “莫不成,是本王让你烦恼了?”听到这一声,陈子珊既不惊讶,也不回头。“你哪有那么大能耐!别自恋了!” “四夜公子不是说了吗?天机不可泄露!你这样自认身份不觉得不妥吗?”洛轩祺对于她的坦白不多不少有点吃惊,若不是见过四夜如此厉害的人物,他绝不相信灵魂这样的存在。 “那你又错了,与其死硬不承认,那还不如赌一把!”陈子珊这下子终于回头看着身边的洛轩祺,嘴角带着意图不明的微笑,其实她会承认是四夜说的,如果逼不得已那就承认,棋子,不管走到那一步都必须兵行险将的....... “好一个赌一把!从前是我小看你了,只要将遇见你的细节从头回想一遍,漏洞还真不少,也亏得你身边的人那么信任于你!”洛轩祺神色平静地说道。 “他们不是信任于我,而是邵雪华。她本身就是魅力的存在,若不然也得不了你如此细心照顾!”想起当日那只黄莺带她看见的那一幕,这个王爷脸上的柔情,说实在的任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他对她是有几分深情。 只是当日四夜所说他暗中谋反的事,让她还是很介怀,明明谋反的都是反派角色。 呵呵!陈子珊真的很想笑,这类人在任何穿越剧下场必定惨烈收场,而她莫名其妙地就成了这场谋反的帮凶,即便不愿承认,她也该好好当好一个坏蛋的角色吧! 看,上帝对她还是“独爱”啊!除非这个国家的帝王是个坏蛋,那也无妨,但是,她见过一面那个皇帝怎么看都是爱国爱民,不然怎么会想起以和亲来平息纷争,若要是坏蛋,那个太子看起来不像.......让她站在大义灭“亲”,还是助纣为虐的危险边线上。 莫不成这就是拯救这个国家的“应劫之人”? “我欠她一条命。这是理所当然。”洛轩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明明从不愿提出口的话题,却很想让眼前的这个人知道。 “所以,以身相许作为报答!别了,说不定别人还不稀罕呢!”陈子珊暗笑,人家身边的军师如此英勇无敌,而且生死相随,连命都能奉上的地步,虽然,不及眼前这位这么诡计多端,但是也算聪明绝顶,除了面对邵雪华存在以外,容貌上来说别人也是帅哥一位。 于是,陈子珊话一出,洛轩祺嘴角不明深意的笑容,让他诡计多端的表情更为出众!可是,让陈子珊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混蛋,连阴笑都这么有魅力。她悲哀地感觉自己没救了...... “本王说过,最喜欢的一味菜,还以为说了就再也品尝不到,没想到王妃这么快就弄得一阵酸味。” “少来,谁为你吃醋了。我又不是邵雪华,你贵为王爷要取笑别人也要有个限度吧!”陈子珊瞪着这个没有节操的王爷,狠狠地说道,可是她现在的模样有点威胁力度不足,反而有点可爱的样子。 第五十四章:游湖赏景 “你想知道为何我会说欠她一条命么?”不理会她的杀人目光,洛轩祺悠悠然地说道。 “我哪知道。”本想说哪知道你的风流韵事,但一想起这话有点酸味,又不想再被他取笑,就改口。 洛轩祺拿出那块皇后替那个皇帝给他的圣谕,就是半块破玉。“记一次在山林我带领的军队误闯奇门遁甲,结果全军覆没,而我刚好身中奇毒,刚在无人解救之时却遇见邵雪华。不知道是我命不该绝还是,四夜居然想到以血还血的方式。而邵雪华却用她的血救了我。后来我才得知,四夜就是邵雪华的师兄,他说的一句应劫之人,直至今天我仍然无法破解这个意义,唯有这块玉佩,在曾经攻破城池时遇见的一位宰相的话,见玉如见人,而他就是四夜说需要保护的人,日后必定有答案可循,现在这块玉佩已经被皇上发现,那么那个线索相信也中断。” “这么复杂?你为何要告诉我呢?不怕我告密啊!现在我为求自保,可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看着笑得有些温柔的洛轩祺,陈子珊的心中不由得漏跳了一拍,他的观察能力和识辨能力之强,陈子珊早就料到。只是她从来没想过他为什么要对一个不相干的人如此特别?防备之心忽然就表露了出来,也不管对方武艺高强,现在就能将她杀人那个灭口! “所以这就是我担心的原因之一,如果不说你是不是就会像我中毒时那样逃离我身边,不是说了吗?让你好好呆着,我会告诉你原因,只是你很不听话到处乱跑也多亏了四夜的高明。若不然我要到那里去找你这个不安分守己的迷糊虫?”说起那件事让洛轩祺想打她屁股,只是终究有些不舍,在她离开的那刻有些难过!他只想做的就是将她狠狠拥入怀里,再也不让她走掉,不管她是谁! “你,早就知道会有人毒害你的?”陈子珊顿时瞪大眼睛,他那时候就知道,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受伤?这句话陈子珊问不出口。 “你认为这个世间上除了四夜,还能有别人可以做到吗?”洛轩祺不回答只反问道。 这下子,陈子珊终于明白:“是你自己!”好有心计的一个王爷,既然是自己在演戏那么那毒药想必也不太难以搞定。 可是,灸无惟却因为这样而不知道被何等对待,还有自己蒙在鼓里,甚至还为他伤心难过了那么一下下.....瞪什么,我们的陈子珊同学很乐观的,所以就是一下下而已!或者说神经大条吧...... “没错,可是中毒也是必然要毒害到自己才能够逼真,就是以真乱假!”洛轩祺赞赏地看着陈子珊一脸吃惊的表情。“你不怕自己真的死掉?你笨啊!” “这个我是有想过,本来无所谓。只是你会为我哭......”洛轩祺伸手擦掉陈子珊吓得惨白的脸上流下的眼泪。“所以,才不能真的让自己死掉。” “谁,谁会为你哭!为何要这么做,明明贪婪着皇位,你告诉我,只是想说我不是邵雪华。并没有反击你的能力对吗?”当看见他指上沾的是自己的眼泪,陈子珊死口不愿承认就对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听见眼前的人真的会死,她的心会那么的痛,明明灸无惟当时也为她真的死过一回,可是,却没有像现在那样会让她感觉窒息。那是因为他为的是邵雪华,而这个人,为自己么? “你可真是好奇宝宝!”洛轩祺笑了货真价实无奈的笑容,只是这个他不会告诉她的,若她知道,那么还是让她选择恨自己会比较安心吧!至少,这样子会比较安全。 “不能吗!”陈子珊倒是理直气壮了起来。“你既然早就知道了,又何必拿着我来当猴耍!” “当日与邵雪华对持之时,我已经见过四夜,还有你被黑衣人掳劫一事,你还记得当晚的使节吗?”好像也说上瘾似的,洛轩祺看见陈子珊的双脸通红的样子,就要逗逗这个不听话的女孩。 “那么,就是灸无惟受伤甚至回宫到我代替邵雪华出嫁之时,你都跟在我身边?”哦,no~陈子珊吞了吞口水,那不用想就知道那几个忽然的吻,罪魁祸首是谁! “当然,要知道冒充得好也需要能力。若不是邵雪华的二哥聪慧过人,我想大概不会被识破而让我连夜赶路回王府,不愧是四夜的好徒儿!”洛轩祺淡然点头,当晚他从邵雪华的房间溜走后,刚到后院就被人用利剑直逼他的胸口,剑法之狠...... 唯有四夜的招式洛轩祺略知一二,看着架势当下搬出四夜的大名,果然对方才稍微手下留情,改用手掌带风的内力直直让他吃了一掌,差点连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的感觉,他只是有点不甘的嘴角略微挂点血丝...... 原来二皇子跟邵雪华的关系并非传闻中的不亲近,连师傅和师兄都是四夜。明明二皇子会武功为何当时他却说他不会武呢?陈子珊有点混乱,就在这时她只感觉洛轩祺握住她的手,并将手上的半块玉佩放入她的掌心之中!“若有一天你不信任于我,你就带着玉佩走吧!它能救你一命,如你所说,我对帝王之位势在必行!” 握着手中带着洛轩祺掌心温度的玉佩,不知道为什么陈子珊觉得胸口流过一片温暖的感觉。 “或许这块玉佩现在对于其他任何人并没有意义,但是,对于四夜公子来说,它的存在只要能掌握者都有回天反术的能力。”洛轩祺看着陈子珊望着玉佩呆呆的模样,忍不住轻声说。或许有一天他真的不幸被行死刑连累到她,她还能以这个契机像现在一样用别人的身份或者自己的身份继续活下去,这块玉佩并不是对谁都有效,唯有应劫之人。他自己是其中一个另外那边块四夜说了已经用了,为他赎罪而帮助那个人再活一次,而如今这半块,既然从那个人手中要回来,那么就留给她...... 第五十五章:爆炸的画舫 人最可恨的不是自以为机关算尽太聪明,而是明知道会输依然机关算尽的去赌!而他就是这样一个可恨之人...... “既然你意识到谋反终会输,又何必这样去做呢?”陈子珊并不希望他死,她知道这个人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也已经准备好了为这样的结果付出代价,甚至连再来一次的机会都准备好了,可是,为什么却不能放手了,那是他的亲人,那是他的手足! “我不是一个甘于认输的人。”洛轩祺深深看了陈子珊一眼,眺望远处,轻轻吐出那么几个字:“宁死不屈。” “冥顽不灵!”明知道自己说狠话的技巧很烂,但是陈子珊按捺住内心五味杂陈的感觉,还是说了出口。或许,他是唯一知道自己存在的人,曾经她一直以为自己除了扮演邵雪华,便是当一个不死的灵魂,从来没想过就算变成他人任然有人会记得自己。 这样感觉让她感觉很压抑,她很想抱着他狠狠地哭,为自己终于不是他人而哭,可是她办不到,因为眼前的人,他的心思才是正真让她想哭的,却欲哭无泪...... 看着陈子珊失去活力的表情,洛轩祺知道这个嘴硬心软的人是担心自己,或许更多的是恨吧!那样也好...... “好了,我相信冷玄月已经准备好吃的,我们进船仓内用膳吧!”洛轩祺不管陈子珊愿意不愿意,直接拉着她就往里面走。 “你放开我,我并不是你的妻子,更不是你的棋子!”陈子珊挣扎着不愿跟他走。 “难道你也想让芝兰知道你的身份?” 一句话陈子珊哑口无言,对啊!她不是邵雪华,芝兰会怎么想呢?灸无惟呢?他又会怎么样想呢!他们忠心的人是邵雪华,而不是陈子珊,即便跟他们相处过,还是比不上出生入死的将军来得深情,她木然地说:“先说明,若是你想跟邵雪华行夫妻之礼,那你就等到邵雪华的灵魂回来,在那之前,请远离我。” “这个是当然。”洛轩祺脾气很好地顺从。“若你能恢复自己的容貌,我觉得很不错,至少你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忙着吃不完的醋,所以闹别扭。” 陈子珊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吃饭的桌子前,冷玄月和芝兰正恭敬地等他们进席。 吃饭期间不管洛轩祺何等体贴对待,陈子珊就是摆着一副臭脸给他看,无法无天的程度让深谙洛轩祺脾气的冷玄月差点间歇性惊吓过度而死。 而洛轩祺居然保持温柔的一笑。 直到芝兰看不下去揪住冷玄月走出船头。“你干嘛!一脸见鬼的表情,好好的气氛都让你给破坏了。” “哼!那是你不了解我们家的爷,刚才的事换在以前他绝对不会容忍的。”冷玄月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人家夫妻恩爱,你是不会懂的,谁让你孤家寡人没成过亲。”芝兰的话犹如一块大石硬生生地砸到咱们的冷军师头上。 这个,是什么罪名,没成亲还是我的错啊!冷玄月内心泪流满面....... “娘子,吃一块蟹肉,这个很鲜美的。”这边说着,那边筷子就给陈子珊夹过来。 “你神经啊!什么娘子。”陈子珊看着面前的盘中全是对面那个家伙夹过来的菜,爆红着脸佯装生气地骂道。 “今日既然离开王府,我们就不屈礼节,当一下平凡夫妻游山玩水一下。”洛轩祺笑笑地说着。“你也可以喊我相公,我不会介意的。” “我才不要。”陈子珊低头就吃着菜肴,以往她喜爱的东西就是食物,而今天这些她最爱的食物都不能平静她此刻有点不安的心情,她的不安不是来自于洛轩祺的话,而是,她的第六感...... 刚吃了两口,陈子珊就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你自己慢吃!”说着就要走出船仓,而这时芝兰就进来了,神色慌忙地说:“王爷,王妃船着火了。” 洛轩祺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只见船尾和船身不断有火舔舐这只木质的船,朦胧夜色的不远处也停靠着一艘小船,上面点着一个灯笼,正准备撑远。“玄月,你去一下探究竟。”洛轩祺一边说话,一边放着船上的只能承载两三个人的备用小船,冷玄月一声:听令,一步跳上船后,就往那艘小船撑去。 洛轩祺再放了船上最后一艘小船后。“芝兰,你先带着王妃上岸,随后你再折回来吧!这只船太小装不多人,再加船家。”说着将身边看起来慌张的年长者送下小船。 “那,你呢?”陈子珊本能地询问,可惜她已经被芝兰带下船内,小船不及画舫大,在小湖上竟然有些摇晃。 “我不会有事,娘子乖乖呆着就好了!”洛轩祺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运内力双掌一推将小船送得远远地,仿佛怕陈子珊反悔不愿走似的态度。 陈子珊看着自己乘得小船离画舫越来越远,而那艘船上的火越演越烈,而那末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虽然,她是不喜欢这个生性喜爱冒险的王爷,但是,看着眼前那艘船上的大火,她还是很不争气地担心了起来,这个笨蛋!当她发现自己的脸颊湿漉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又在哭了,还是为了这她不喜欢的人。 “王妃,不用担心,等下芝兰会很快地将船使回去,以火势发现的及时来看,王爷不会有事的。”芝兰给陈子珊一个安心的微笑。 “真的?” “放心吧!以老夫之见这个处事不惊的年轻人不会有事的。”站在陈子珊身边的船家说道。虽然,那艘是他的谋生工具,但是,他知道自己不会有损失的!就在船靠岸的时候,陈子珊连忙爬上岸边,然后开始吩咐芝兰把船撑回去。 就在芝兰的船离画舫不远时,忽然画舫上爆发出一阵比原来更强的强光,那光强的连站在这么远处岸边的陈子珊都看见了,而她身边的船家则不知道用什么心情淡然地说:“真可惜,好像画舫爆炸了。” “什么?”陈子珊转过脸看着身边的船家僵硬地询问。 “看起来,这样子船上的人似乎没救了。”他低声笑了笑,信手点了陈子珊的穴道。陈子珊身子一软晕倒在那个船家的怀里,一心看着前面忽然爆炸的船,被爆炸的余力波及到小船的芝兰,并没有留意到陈子珊和船家的消失...... 第五十六章:青楼红牌? 陈子珊只感觉全身无力,被一个人背着跑。心里一凉:莫非这个是绑架?!不是吧!她有这么倒霉吗? 戌时刚过,树林内除了偶尔的虫鸣声响起,挂满灯笼的枝头下有一个人悠闲地乘凉,望着天上颇为完整的皎月,侧耳就听见有人靠近的声音,心中刚骂一句:煞风景。后立即警惕地站起跳上了较近的枝头上,暗中观察快靠近的人。只见他身上穿着的是船家的衣服,背上还背着一个看起来衣着不错的女子。在灯笼的映照之下那个女子的容颜看起来相当不错!再看着背着她的人,长相还真难看。只见他好像赶了好久的路途,已经在喘气了,看样子武功也不怎么样! 他嘻嘻笑了一下,就一下子落在他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这位仁兄请留步!” “来者何人!竟然敢挡我去路。”低沉的声音可以听出那人相当不满。 “别生气,要不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小生是开店的,刚好就缺一个像您背上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拿出腰间插着的扇子,摇开后悠闲地问:“不知道能否割爱呢?” “哼,笑话,别挡老夫的路,我这个正忙!”说着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准备走人,谁知道刚经过那个书生样的少年身边,他的扇子就往他身上招呼过去。 他连忙挡下对方的招式,那个书生样的少年就笑嘻嘻地开口:“别生气嘛!我这不说笑来着,看样子姑娘受伤了吧!要不到我屋里休息一下如何。” “不必,只要你别多管闲事,老夫原谅你刚才的无礼!”船夫狠瞪了白面书生一眼,再看着周围的树枝上全是红彤彤的灯笼,绘满花鸟,还挂上丝带以作装饰,不远去就有一间别致的竹屋。加上他的身手不错,不禁暗暗猜想这位书生的身份。 “哟!这么看得起小生,真是感激不尽!”那个书生像是跟这位船夫较上劲一样。“不过,以小生之见,若姑娘不是受了伤,也不是睡着了,那么肯定是您从那里拐回来的吧!” “可听过泥菩萨过江。”船夫终于被他惹恼了,掏出怀里的钢针就往书生身上弹出,刚好每根都朝着他的要害,让他躲闪不及的狼狈姿态,可见对方武艺不错,三两下就用扇子当掉了,嘴上还不忘耍宝:“哎呦呦!这不要我命么!” “不知好歹。”就在那个船夫刚说完这几个字,熟悉的痛传遍全身,当他发现自己胸前扎着的就是自己带毒的钢针,什么时候,自己竟然没发觉。他深知道这毒性猛烈见血便能流窜到全身,他背上的人已经掉落在地,他连忙运功阻止毒继续蔓延,只是天不从人愿...... 那个白面书生,扇子里藏着的小刀已经快速从他喉咙划过,顿时往后倒下抽搐了几下就毒发身亡了。 “哎呦呦!真可惜了。”他笑嘻嘻地走过去捡起自己的小刀,再看看倒地的陈子珊:“看样子,当个红牌已足够报答救命之恩了吧!” 他将尸体挖洞埋好,就将陈子珊一把抱起,悠闲闲地走回自己的竹屋,这时一个妖艳的女子走进来:“肖主事,哪来的美人儿?” 肖一楠哈哈笑了几声:“捡回来的!”然后,探了一下陈子珊的脉搏,信手解了她的穴道。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还是别的原因,居然没有醒过来? “美人儿,好好侍候着,要醒了就喊我。”肖一楠对着身边妖艳的女子一笑地说道。 “这个自必然,肖主事看上的姑娘,我怎么不好生侍候。” “哟~我馆里的美人那个都要好好侍候的,”肖一楠轻佻地对着她笑了笑,果然很受用的,那个妖艳的女子果然就说了句:讨厌! 什么味道?陈子珊在睡得朦朦胧胧之间嗅到浓浓的香水味,那味道简直可以当刹虫剂,连人都能熏得晕。她的脑海当中渐渐回忆起,船失火了,然后上岸后发现船爆炸,自己被人点穴,之后...... 顿时警惕之心随即而来,她张开眼睛坐了起来,发现周围全是纱帐,旁边点着香炉她感觉现在她身上盖着的被子也被熏过香味。这里到底是哪里? “你终于醒了。”轻佻的声音,陈子珊当下判断地想。那个人拨开纱帘走了进来,一身的白色,端正的五官,让陈子珊感觉很像某一个人,如果不笑的话,再加上没有恶心表情,色迷迷的感觉,再年长一点,那不就是那个邵雪华的九哥?九皇子的感觉。 “你是谁?”虽然对方的语调很轻佻,很是表情却很正派的,真是一种让人感觉微妙的怪异。 “在下肖一楠,不知道姑娘打算怎么报答救命之恩呢?”肖一楠咧了一下嘴。 “什么救命之恩?”陈子珊记得自己被人点了几下就晕过去了,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嗯,既然你不记得的话,凝香。”他笑了笑,然后弹了一个响指,一个长得妖艳的女子就走了进来:“好好替姑娘画个妆,我们去接客人了。” “什么?”真是莫名其妙的家伙。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肖一楠看了她一眼。“那就叫雪儿吧!现在你可是我们店里的红牌!” “等等,你怎么......”陈子珊还没说完,那个叫凝香的女人信手点了她的穴道。“真麻烦!” 在陈子珊印象当中,红牌这个词在古代,除了青楼,还有那里,莫不成她被人卖了...... 第五十七章: 同穿越 当陈子珊再度张开眼睛的时候,肖一楠笑眯眯地看着她,表情是乎很满意的感觉。“混蛋,你这是做什么呢?小心我一巴拍你到墙上抠也抠不下来!”当然,陈子珊一开口怎客气得起来。 “喂!小姑娘怎么能这么粗鲁呢?我这是好心提供你报恩的方式。”不怒反笑的肖一楠看着不仅样子不错,就连骂人都这么有个性的女子不由得心生几分好感,想起如果换成他那个时代,这样子......等等,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就凭你那句没头没尾的话,报恩是个什么东西!”陈子珊怒视对方的时候发现自己能动,并没有被他绑起来或者点穴,站起来开始打量着自己这一身又薄又轻还很透明的衣裙,虽然古代的青楼女子都很风=骚,但是,这身衣裙也未免太有现代感了吧! “你这么说可不对,我在树林发现一个可疑的船夫背着你,难道你认识那个人?”肖一楠莫非自己猜错了,他本来想一个长相不好的中年男人背了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若不是受了伤,就是打算卖了的感觉,而且她虽然身上穿着很普通,但是那衣服的布料也是上等的货色,头上的珠钗也绝对不是平凡人家买得起的。就出手救了来再说,没想到竟然是个脾气不太好的大小姐。 “我怎么可能认识他。他人呢?”陈子珊疑惑地看着他。 “被我打发掉了。”肖一楠轻轻咳了几下,总不好说被自己处理掉吧!虽然在古代,可是杀人毕竟是犯法的,搞不好掉脑袋的事。 “你是什么人?”陈子珊显然不太相信这个看起来正派的家伙,人不可貌相这句话,陈子珊还是觉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再说她现在在这个地方显然不熟。 “我是这里的管事,这里是风月馆。” “我管你是什么馆,你若不放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陈子珊心里想着那个画舫的爆炸不知道那个王爷会不会有事。禁不住想那个笨蛋,看样子聪明,在那只船上或许除了船家能放火就没别人了,这不船上除了自己和他,还有冷玄月,芝兰,就是船家了。说不定冷玄月去追的那艘船只是刚好路过的而已。 “这可不行呢,今晚我们有贵客,你若是乖乖帮我应付了,我就对你好点。不然你觉得自己能从这里走出去吗?” “笑话,要本小姐接客,你不想活!”死活不肯的陈子珊坐在椅子上就是不走,就不信他能耐她什么何! 肖一楠冷笑了一下:“你就除了这张脸能看,这张嘴巴还真欠揍。”然后他拿出一块只有一半的玉佩。“这块玉佩,姑娘可记得。”肖一楠在救陈子珊回来的时候,虽然被点穴了,但是,在解穴后,竟然睡得香甜,若不是神经大条,就是毫无戒心的人,居然在睡梦中还惦记着这块玉佩,看起来是很不值钱的感觉,不过既然凝香拿到手,那么就要好好威胁一下,他知道虽然这楼里的姑娘长得不错,但是想陈子珊这个外表的,还真没有,作为有商业手段的人,当然需要一个招牌,才能为楼里招揽生意,而他不需要粗俗的客人,他就**这里的姑娘读书识字,以文采和才艺的确招揽不少的文人雅客,这一来店里的声誉果然提高了不少,虽然凝香作为花魁当之无愧,但是美人不嫌多嘛~ 一看见玉佩陈子珊当下脸色发白了起来。“你这个小偷!还给我。”当下就跳过去抢。“没想到你人模人样竟然学人偷东西!” “喂,你说什么,我才不是小偷。”不知道是不是陈子珊错觉总感觉,他说起最后两个字,有点心虚的感觉。扑过去的陈子珊撞得肖一楠站不稳往就要往后倒,手上一松,玉佩掉落在桌子的蜡烛上,被碰到的蜡烛点上了玉佩,蜡烛的溶液顺着火点点烧到玉佩上。 陈子珊从肖一楠身上连忙爬起看见这个情景当下就大叫了起来。“我的玉佩。”也不顾的上面的蜡水多烫手,拿起上面的蜡烛,用嘴吹熄了上面的火。陈子珊小心的将玉在烛光下看有没有烧坏的时候,肖一楠从地上狼狈爬起,看见这个情景,不由得喊了一声:“玉里有字!” 没错,丛烛光下照出来的繁体字,清晰地反映在桌布上,这下子陈子珊也看见了。“这个不就是传说中古代的微字?” 肖一楠头上滑落无数条黑线,这个家伙肯定是古代人当中的奇葩!“你不就是古代人!神经。” 陈子珊不甘示弱地回敬:“本小姐才不是古代人,你才是神经,你全家都是神经!” “shit。” “你才该死!”陈子珊瞪着他,下一秒才反应过来:“你会英文?” “怎么?老子怎么就不能会英文,若不是碰了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我才不会掉下山崖来到这么一个地方。”听见陈子珊的挑衅,肖一楠再好的脾气也顿时全无。 “你是那时候的小偷!”陈子珊惊呼,莫非自己穿越了,那个家伙也跟着穿越了! “你,不会是当时掉下来砸到我的女孩子?”肖一楠再也笑不出来了,果然她也穿越了。 第五十八:同穿越 “你的样子怎么变得这么多,我记得开始看见你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漂亮的?”肖一楠开口说着,遭来陈子珊一拳打去的命运。 “你会武功?”陈子珊疑惑地问他。 “当然不会,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会。”虽然挡下了陈子珊的一拳,但肖一楠看见有同一个时空来的人,内心还是有些激动。 “你为什么会在青楼里当龟公?”陈子珊将玉佩收起来就问。 当然这一问惹来肖一楠的不满:“喂喂!什么龟公,我可是主事,掌管整个店的生意。” “原来是这样子,但是,你怎么做起乱欺骗良家妇女的勾搭来了?看样子就不是好人,当时你为什么抢别人的东西,看你长的人模人样的。”陈子珊回想起当时他穿着衬衫牛仔裤,看起来很是受女孩欢迎的那种外表,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人都会当小偷,人不可貌相,再一次证实是正确的。 “我才不是,当时我和朋友们在彩排而已,我们是在录影,我刚好的角色是小偷而已,还有我学服装设计的,请别喊我小偷可以。”肖一楠有些生气地说,看着陈子珊身上的衣服还是出自他的手笔呢! “啊!不是吧!”陈子珊当下僵住,原来她好心做错事了。“不好意思,话说你穿越过来也不是这个样子的,你认识你这个身体的主人咩?” “住了一段时间了解过一下,我知道这个家伙原来是北国八皇子,怎样有气势吧!据闻是因为游手好闲惯了,自己要求他的父皇将自己赶出皇宫,也不想与皇室有任何纷争,就住在了杭州这里,还开了这家店。”肖一楠笑着说。“你呢?不会是那家小姐被人掳劫的吧?” “才不是,我现在的身份是北国十公主,原本是将军,就是现在我被下旨和亲才来到南国,不过当时,我和那个洛阳王爷去游湖,谁知道遇到火烧船,我刚好不幸被那个放火的船家掳劫而已。”陈子珊大概将过程讲述了一下。 “这样,看起来还真有缘,没想到我竟然是你哥。”肖一楠想了想说:“你身上的玉佩是谁给你的?” 听他这样说,陈子珊挑了一下眉毛:“不要窥视我的物品。” “才不是,不过我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我也有一半,记得他藏在那个树林的小竹屋内。”肖一楠想了想说道。“而且如果有字的话,拼起来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你确定?”陈子珊还是不太相信这个人。 “当然,我们同一个世界的人,怎么会骗你呢!再说如果有什么可以回去现代的线索可以找到,也不错啦!不是咩!”肖一楠,可是很想回去,虽然在这里也能混的如鱼得水,但是毕竟在现代他有很多放不下的事物和人。 回去现代啊?陈子珊沉默了一下:“那么我们回去找那块玉佩看看有什么线索吧!” “可是,现在不行,我想拜托你帮一个忙,不用做什么只是见见那个几个人而已!”肖一楠虽然想回现代,但是工作不能半途而废的宗旨也不想改变。 “什么人?”陈子珊对于接客这个单词还是很不喜欢。 “隔着纱帘只要一看一眼就可以了,不会有什么的,我保证!”肖一楠举起三根手指发誓地说。 “为什么一定要我呢?你不是还有一个凝香在吗?”陈子珊不死心,就是不喜欢这种,被人卖了还替他数钞票的感觉。 “不行啦,凝香被指定要陪另一个人,那个人很有权很有势,就算是我也不想得罪。拜托!仅此一次,以后不会这样的。”肖一楠哀求着,那四个人看起来很凶而且武艺高强,就算是他多有天赋,还是半路出家学会武艺,也不敢某然出手与他们为敌。 “对了,你会什么才艺?”面对肖一楠的问题,陈子珊送他一个白眼:“本小姐才艺可多,我学美术专业,你走运了,至少可以画个花鸟山水,配上字词也可以。你可别让我弹琴下棋,我的死穴!” “那好我们先去见见他们,我会在旁边的房间呆着,如果有什么不对劲我会第一时间出来帮忙的啦,而且另一个房间凝香就在,别看她是女子,她的武艺可高强。”肖一楠解释了一下,免得她紧张出错。 “那好吧!”陈子珊一句话将自己卖了,就是为了想看看玉佩里面的字到底是什么?还有洛轩祺所说他口中的应劫之人,到底是谁? 当她们来到纱帘后的时候,陈子珊一眼认出些人腰间的令牌,还真是冤家路窄了! 第五十九章:秘室 或许其他人陈子珊可以忘记,但是眼前那几个人,陈子珊是就连他们化成灰烬也不会忘记的,当日先是伤害灸无惟,后直闯到后假山。 虽然有一个不幸被冷凉隐杀掉,在自己不会武功的前提之下,绝对不可能心胸宽广到原谅的地步! 隔着不厚的纱帘,但是在陈子珊是覆面的情况之下对方绝对不会认出自己的,而且,她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之下与他们硬碰。耐着性子慢慢回想起肖一楠对她说过的话:不可以先打招呼,这样很容易破坏自己的气场,先开口先被控制的说法。 陈子珊坐上准备好的太师椅,依旧一言不发。 “未知姑娘芳名?”其中一个人缓慢开口询问:“在下姓李。”或许没有覆面的缘故,眼前这个人看起来虽然不算好看,但是也算入的了眼的。毋庸置疑陈子珊同学就是外貌协会的。 其他几个人当中只有一个很奇怪地覆面了,戴着斗笠黑色的纱帘下还覆着黑色的面巾,与他一身白色的衣服完全不同,高挑的身材负手而立,站在三个人的后面。看起来好像地位不是很高的感觉,莫非是他们的保镖? “小女子,字号雪儿。”陈子珊一开口,明显留意到那个覆面的人震了一下,他帽檐下的黑纱抖动可以看得出,他是在吃惊吗? “雪儿姑娘不知道擅长什么?”那个姓李的又开口说着话。 就在陈子珊准备开口的时候,那个覆面的人,上前在那个姓李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声音太低陈子珊没办法听得到,只见那个姓李的行了一个礼:“姑娘今日就这样吧!改日再访。”说着从袖子当中拿出几定金子,放在桌面上,就带着身边的人离开了。 好莫名奇妙,陈子珊拨起纱帘走了出去,只见桌子上闪亮亮的几定金子,拿起了看了看。算了!她收起金子,大方走到旁边的房间时,只见肖一楠悠闲地喝着茶。“搞定了!” “我们去看看你的玉佩吧!”陈子珊不跟他废话,一开口就是正题。 “那么心急干什么?”肖一楠放下手里的茶杯,陈子珊只管走过去拉着他就走!惹来他的不满:“喂!注意些,已经有人在看着我们了。” 在走廊上,不少姑娘看见陈子珊这么大胆拉着她们幸苦也不可能随便看上一眼的主事,虽然面上有脸纱覆盖可是从隐约的轮廓和雪白的皮肤,晶莹黑濯的眼眸看得出是一个相当美的女子,与凝香是两种气质的美人。 “你知道在哪里吗?”肖一楠看着走出店门有些没方向感的陈子珊就开口说着。 陈子珊转过身一把揪住他的领子,表示自己已经很火大。“还不赶紧的。” “好好,不过我们要避开些人。”肖一楠对着她一笑,一手搂着陈子珊的腰,施展他非常有天赋学来的轻功,掠过屋檐。陈子珊被他没由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想揍他的,可是,看见离地面的高度,恐高症发作,双手死死捉住他的肩膀。 当他们在市集,和树林等地方绕了不少个圈的时候,终于来到一个精致的竹屋前停下。陈子珊立马跳离他身边。“喂,这样也太伤我的自尊了吧!好歹也是美男子,怎么看见色狼的神情,这是什么意思嘛!”肖一楠假装不满地开了锁,推门进屋。 “哼,就你!”所谓美男子,陈子珊已经见多了,对此还敢自称美男子的人,可想而知他的脸皮多厚! 他从一个柜子开锁里拿出一个普通的小盒子,上面还有一把精致的小锁,当他把锁打开后,并不是玉佩而是一块石头,长方形的。 “这个是什么?” “是锁,暗锁听过吧!”他走到床边拉动了一下旁边的花瓶,像是触到机关,那张床自动打开了,露出一条通道。“我们走吧!” 陈子珊跟着他走了进去,那条通道不大,但是容得下两三个人行走,他们进去以后一片漆黑,那张床自动合起好像没有移动过一样。 肖一楠点起旁边准备好的火把!顿时通道亮了起来,他们一直走下去,发现这是一个小密室,比起肖一楠的房间还小一点,但是里面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就在陈子珊想走下去时,肖一楠拉住了她!“慢着,这里有阵。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这里好像什么也没有,其实是一种障眼法。有没有看见地上的线条,如果你触动机关说不定有上百根箭飞出来,或者有毒气。” “我又不是盗墓的,干嘛弄这个机关!”陈子珊当下冷汗直冒了。这块玉肯定是非比寻常吧! “现在听你这么说,我好像见过你,当时我已经在这个人身上的时候,好像有一个像你的女子来找过我,当时她告诉我这条通道的。”肖一楠用火把照了一下陈子珊后说。 “那她有没有说她叫什么名字?” “邵雪华。”肖一楠一说,陈子珊僵住了:“邵雪华!那不就是现在的我了吗?” 第六十章:玉佩的秘密 “你是邵雪华?”肖一楠的吃惊程度明显不少于陈子珊知道邵雪华来找过他。 陈子珊点点头。“虽然我也很不想承认,但是,这个是事实。”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就是说,你也忘记暗号了?” 听见肖一楠这么一说,陈子珊当场僵硬了起来:“你的意思没有暗号,就不能拿到玉佩吗?” 肖一楠摇了一下头,将手里的火把递给陈子珊拿着:“并不是这样的,当时邵雪华来找我只是为了让我帮忙保守一个秘密,那就是如果她有一天不能回来拿这半块玉佩的时候,持有另一半的人出现在我面前,就必须把另一半交给那个人。她还说:玉佩里面的秘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幸知道,若知道而不是应劫之人,那么将会有大祸降临。” “那么你看过玉佩上面有没有相同的字体呢?”陈子珊看着他走下去,好像有规律地在线上踩动,不一会室内的景象顿时变了跟外面的竹屋结构居然一模一样,不禁叹为观止的说:“好厉害!” 肖一楠回头看着陈子珊说:“你没听过结界?想必邵雪华是结界高手,在古代行兵打仗就是靠扰乱敌方攻击的方向而出现所谓的奇门遁甲,结界能让别人难以察觉存在物体的一种异术,有些古代结界高手就是靠这个保护重要的物品。” “原来如此,话说邵雪华就是将军,想必也是了解。” “你下来吧!结界已经破坏了,上一次邵雪华来的时候她说她必须办很重要的事,还说战役已经结束,必须带兵回城所以也没多留,她说已经花了三天的时间,如果不回去必定遭人怀疑的。”肖一楠走到一副字画前,取下字画在钉子下摸索,好像在数数一样,手指按在一个地方,然后另一只手,拿出石块插=入手指按住的地方,墙壁好像旋转门一般翻出一个小盒子。肖一楠拿出盒子,上面铺了一层不厚不薄的灰尘,可想而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翻动过。 陈子珊猛然想起当时芝兰说的话:“公主,您打了胜仗,现在我们准备回王都复命。因为前三天,公主忽然离开军营,说有要事。现在您回来了,所以,军师说了,如果公主您无大碍就要启程回王都了。” 然而灸无惟的询问:“那公主,忘记的事难道只有,外出三天里的事吗?” 莫不成邵雪华就是为了隐藏这半块玉佩而离开,所以才会被当时变成小透明的自己遇到? “我们先出去吧!这个秘室很有可能会崩毁!”肖一楠看着从内墙墙角开始崩塌的样子说道。“邵雪华说过如果将玉佩拿走,会就触动机关,这个秘室也将不能存在。” “那还等什么,快走吧!”陈子珊抓起玉佩就和肖一楠逃命一般走出通道,当他们走出来的时候,床合起来的瞬间,陈子珊分明听到有人说了一句话:以吾之命,保灸无惟。那个有点空灵的声音非常耳熟,就像陈子珊在哪里听过,女子的声音相当的坚定...... “你怎么呢?不是吓傻了吧?”肖一楠伸手在陈子珊面前挥动。 陈子珊回过神来:“你才傻!快看玉佩吧!”看着窗子外的天色已开始暗下来,肖一楠点起蜡烛,室内顿时光亮一片,把火把弄熄了的肖一楠和陈子珊围在蜡烛前,将两块玉佩小心合在一起,放在蜡烛前一照,果然,从里面反射出来的字体影在桌布上。 “快,拿笔和纸过来,我要抄下来。”陈子珊让肖一楠拿着来纸墨笔砚,随便磨了一下墨后,陈子珊让肖一楠拿着玉佩继续照着,她提起笔沾上墨就开始书写下上面的字。 字并不多,陈子珊用了不长时间就抄下来了,加上她熟悉毛笔写法,字体看起来当然是相当清楚。 “《彖》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乾卦六爻的爻辞:初九,《彖》曰:潜龙勿用,阳在下也。九二,九三,九四,九五,”陈子珊一边念,一边脸都黑了。 肖一楠看见陈子珊脸色不善,不由得好奇:“呐!这个说什么了?” “你妹!这个摆明是易经。我怎么可能看得懂啊!”陈子珊当下炸毛了。 “易经?那你怎么知道?”肖一楠转眼看向陈子珊。 “那是归功于邵雪华嫁到王爷府的陪嫁妆里,我刚好有时候很无聊就翻来看,没想到刚好认出来而已。”陈子珊叹了一口气,心想这个一时半会自己是看不出所以然的。没书在手,她也不可能记下所有易经的意译。 “那现在这个你能不能将它们意译出来呢?”肖一楠看着陈子珊的抄出来的书稿。 “怎么可能,看都知道邵雪华这个需要有卦在手,要占出来才能意译得了,而且我又不会占,只能回去找易经一一对照,以找到上面卦象的意思。”陈子珊收好玉佩,表情无奈地说。 “可是,这个杭州离王爷府还是有些距离,你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回去的。”肖一楠看了她一眼说。 “那是,而且画舫爆炸,那个王爷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说不定一回去也只是自投罗网而已。”其实心里还是很担心洛轩祺,不知道会不会出事,心里堵着一块棉花似的。想起当时他还那么温柔地对她笑着说:自己不会有事。但是,人家还是会担心嘛!混蛋,你要报恩就算啦,本小姐又何必陪你凑热闹! “看来你很担心那个王爷哦!”肖一楠看着陈子珊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当然还是遭来陈子珊一拳打过去的命运。“三八!” “啧啧!”肖一楠毫不在意地笑了,眼里不自觉浮现出悲哀的光泽。“你有没想过,若很快能回去的话,所谓的感情还能带走吗?我们都不是这里的人。” 听见肖一楠的提醒,陈子珊嘴里全是苦涩的味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第六十一章:引咎 从朦胧转醒,看着熟悉的房间摆设,他轻轻咳嗽着。“来人!”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可是,还是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王爷,太好了,您终于醒过来了。”冷玄月一听到声音,立马从椅子站了起来,走到洛轩祺身边。 “王妃呢?”洛轩祺也不强硬坐起来,心绪全是画舫爆炸那一刻,若不是他大意,现在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冷玄月吱吱唔唔的说着:“那个,王妃和那个船家不见了。据属下上前追查所知,那艘小船是原来画舫的船家,只是他说有人一出手买下了他的船让他离开,看样子他并不知情。” “你说王妃不见了。”洛轩祺双目紧紧盯着他看,仿佛好像他冷玄月拐跑陈子珊一般,吓得后者一身冷汗。 “属下已经派出人四处打探了。”冷玄月连忙补充着说。 “我昏睡了几天?”洛轩祺闭上双眸,不知道作何感想地询问。 “五天。”冷玄月如实作答着,洛轩祺强硬着身体的不适,坐了起来。“替我更衣,芝兰呢?” 接到命令冷玄月不敢怠慢一边取过他的衣服,一边回答:“芝兰受到爆炸波及也整整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看着他换上后,弯身穿上鞋子。洛轩祺挥手阻止他为自己穿上靴子。“将她捉起来。” “为什么?”冷玄月一下子蒙住了。可是在洛轩祺轻轻一瞥之下,禁声。“属下领命。”随后走出他的房间,就刚好遇到送饭来的芝兰,冷玄月抽出腰间的佩剑,指着她:“王爷有命。” 短短几个字,芝兰并没有做出反抗或解释,默默跟着冷玄月来到洛轩祺的房间:“奴婢芝兰叩见王爷。” 洛轩祺坐在太师椅上,冷眼盯着她:“王妃在哪里?” “奴婢不知道。”保持跪在地上的芝兰淡然开口。 “你觉得你杀害邵雪华,那个人就会释放你的妹妹么?”洛轩祺才这么一说,芝兰全身颤抖了一下,依旧默不作声。“身为罪臣之女,本在执法场身亡其中,能让你活命的恐怕只有位高权重的执行者。” “这是我国二皇子告知王爷的吧!当日王爷伪装成使节拜访我国,二殿下将密函交于您,若是这样要杀要剐息随尊便。”芝兰依旧不为所动,她已经释放了自己的妹妹,现在她就在自己安排的一个安全的地方暂避,就算自己不能回去,只要妹妹好好活着就够了。 可是,当她看见洛轩祺拿出那枚玉手镯的时候,芝兰差点晕倒:“这个,你该不会不认识吧!说:王妃在哪里!” “奴婢,不知道。”芝兰紧盯这那手镯,依旧这样回答,她并不知道皇后想要置自己的亲生女儿到何种地步?自从她回城后对自己的信任起,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可以背叛于她,如今她一定会保护自己的妹妹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如此相信,若不然早在很久之前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以此为名保护着她的命...... “押下去。”洛轩祺见她依旧死口不愿说明,一挥手,让冷玄月将芝兰带到一个空房间锁起。“好好看守。” “累死了。”陈子珊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才进城而已,这么没用。”肖一楠吃着点心看着眼前那位拉着自己连夜赶路回来的人,现在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禁兴灾乐祸了起来,毕竟没有运动细胞的人,比不上有点体力的自己,但是,还是累的他够喘的。 “闭嘴,吃完就赶路。”陈子珊半点胃口也没有,喝了两口茶继续趴在休息。想起当时拉着肖一楠当保镖是正确的,没想到这个半桶水的家伙也能这么厉害,一路上虽然没少追杀戏码上演,但是,他们就是很狗屎运的能逃一劫,传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喂,太没人性了吧!这几天连续赶路我睡眠时间都没有八小时了。”肖一楠差点被嘴里的糕点呛死,连忙多喝几口水,免得没被刺杀死就被咽死。如果不是没处理好那具尸体,被那些人发现了行踪想必也不会落得如此凄惨的地步吧! “还好说,如果不是你说什么打发掉那个人,我都不知你能这么不择手段。”陈子珊瞪着那个罪魁祸首,虽然不管有没有处理掉,受害的都是她。 “喂喂,为了谁!”肖一楠心虚地说了两句,就往嘴里塞着点心,不想说话。 忽然有两三个人看着陈子珊他们一眼,凶神恶煞的朝他们的方向走来。陈子珊对望了肖一楠一眼,示意:你搞定。惹来肖一楠不满:“喂喂,有没人性,人权在哪里,这是欺压小市民幸福的根本嘛!” “闭嘴,没有命哪来的幸福根本,我这是让你的淑女面前表现而已。”陈子珊撇了一下嘴,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一路赶路,她知道肖一楠体力消耗不少,加上一路本来就是麻烦不断。“打不过就跑吧!毕竟离王府很近而已。” 作为保持最后自尊的男人,肖一楠送她一个白眼:“淑女?没看见。” 可是,最后那几个人竟然跪倒在陈子珊面前:“卑职叩见王妃。” “呐?”陈子珊搜索一下脑海当中,这些长相不出众的人们并没有库存记录啊?本来打算要大打出手的肖一楠更是一愣,看着陈子珊一脸:我也不知道的神情。头痛着。 “王妃可记得当日在军营,射了一箭让卑职没齿难忘!”那人用工整的语气说着让陈子珊恨不得一拳打扁的事。 “啊?什么没齿难忘?”肖一楠当然不放过八卦的几会。当陈子珊还不及阻止那人,已经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肖一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神情,陈子珊也不顾自己力气不足一拳打过去,双脚一软,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倒霉的肖一楠是没被打着,但是,陈子珊直直往他身上倒去...... 第六十二章:引咎 嗅到熟悉的味道,陈子珊感觉有人在轻轻抚=摸自己的发丝,才朦胧张眼,只见旁边坐了一个人,墨绿色的衣衫,手感相当好地布料,陈子珊抓着那只抚=摸她头发的手臂如此想着。 “你醒了?”温柔的语调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冷漠。 陈子珊终于完全清醒过来了,看着眼前的人,忽然感觉有些不知所措,轻轻咬了一下嘴唇,点点头,只应了一声:“嗯。”便没再说话。 “饿了吗?” 即便面对体贴的询问,陈子珊的回答还是一个单音。直到那个人走到边上的桌子拿过糕点递到陈子珊面前的时候,陈子珊才询问:“芝兰呢?” “她被本王关起来了。” 直到听见这个答案,陈子珊才正眼看着洛轩祺,脸上全是吃惊的神色:“为什么?” “她只是一个监视你一举一动的探子而已,关起来也罢。”洛轩祺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冷漠。眼里闪过得寒意,让陈子珊连忙抓着他的手臂。“她在那里?我要见她。” “为什么,她会伤害你的。”洛轩祺的语调里又冰冷了几分。 “因为我相信她,她不会这样做的。”陈子珊放开洛轩祺的手,就要走下床去,却被他一把捉住:“吃了东西,我带你去。” 陈子珊默默吃着他递过来的糕点,因为那几天连夜赶路回来,一路上连吃也只是匆匆几口,所以才会晕倒。只是看见他平安无事之后,其实陈子珊想做的是看看他还是不是安好,看看他有没有想念自己,这么一想不自觉被呛着了,接过他体贴递过来的水咕噜咕噜全数喝下,才稍缓了些过来。“谢谢。” “走吧!” 陈子珊错愕地看着他,是她错觉吗?怎么感觉眼前这个人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好像温柔了很多? “不是要去看芝兰,我们现在就去。”说着为她穿上靴子,牵起还在错愕当中的陈子珊就走出房间,走出王府,洛轩祺翻身坐上冷玄月准备好的马,伸出手一把将陈子珊拉上马,双手环绕在她前面,低喝了一声,马跑了起来,早已经有些习惯的陈子珊忍不住紧张了起来,是因为她好像第一次与这个人共骑一匹马,他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单手紧紧搂着她的腰。 “你担心看见她现在的样子么?” 头顶传来洛轩祺的声音,陈子珊摇了摇头,却没说一句话。 当看见芝兰以后,陈子珊忍不住跑过去,隔着木制的牢笼,陈子珊轻轻唤着她:“芝兰。”只见她脸色很憔悴,很苍白,对着陈子珊苦苦笑了一下,就要站起来行礼:“芝兰,见过王妃。” “不要,芝兰,起来,不要这样。”看着芝兰死死跪在地上,陈子珊抢过旁边士兵递来的钥匙,开了锁走进去,可是芝兰依旧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对不起,公主殿下。” “为什么?为什么芝兰要说对不起,这个应该是我说的,对不起芝兰,如果不是我这么没用,你不会在这里的。”陈子珊蹲在她面前,轻轻地说。 “公主殿下,从前就知道的吧!所以才会不让芝兰参与您与灸军师的任何事情里,对吧!可是还是会维护芝兰的公主,芝兰怎么奢望能得到您的原谅呢?”芝兰轻轻为陈子珊擦去眼泪:“这样会哭泣的公主殿下,芝兰第一次看见,还是觉得与您不相符呢!” “这件事不是你做的,对不对?”陈子珊,站起来对着身后的洛轩祺道:“你放了芝兰吧!” “不要!”想也没想就回答。 “如果芝兰要杀害我,她有一百个机会,用不着这样做,而且她知道......”陈子珊还没说完,芝兰就接着说:“因为芝兰知道王爷会保护公主的,所以并不想自己动手,借用他人的手,公主殿下并不能就这样死去,兵权还在公主手上,大皇子还没有取得兵权。” “芝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陈子珊当下惊愕了,她回看芝兰,这个对她照顾有加,无微不至的芝兰,就像亲姐姐一般。 “因为奴婢只想活着,所以不得不听令。” “好了,我们走吧!”洛轩祺拉着愣愣的陈子珊就走出牢房:“这个答案相信你该满意了吧!” 这算什么,她的信任很可笑么?陈子珊任由洛轩祺带着她回王府,呆坐在桌子前,本想喊芝兰的,可是,想起她早已经不再自己身边,反而肖一楠端着点心就走了进来。“怎么?脸看起来呆呆的,还没缓过来了?”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陈子珊看着这个在王府出入自如的人,名义上她的保镖,实际上骗吃骗喝的家伙,在这里还真有客似主人的范儿! “你忘了我们要做的事么?”肖一楠捏起一块糕点就往嘴里塞着说。 “没忘记。” 看着这样子,肖一楠仿佛也失去食欲,放下嚼了一大半的糕点,轻轻拍了拍指尖上的点心碎:“看你这个样子,好像解决不了问题也没心思想回去的是吧!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上忙吧!” 陈子珊大约说了牢房的过程。“笨蛋!怎么看她都是有苦衷的吧!你不是说相信她吗?你的信任还真微弱啊!” “你说什么,我才不信芝兰是这样的人。可是,我并没有证据啊。”陈子珊趴在桌子上不敢抬头看肖一楠。“话说,只要去问不就得了吗?” “问谁?” “大皇子啊!”肖一楠理所当然的回答,让陈子珊猛然抬头,像是看怪物盯着他......他的脑子不是有毛病吧? “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既然要拐你的人在杭州,那么我们就回去吧!”肖一楠笑了笑。 “要是他很厉害怎么办?”陈子珊脸都塌下来了,她想起当日在大殿之上看过的人。 “有我在啊!”肖一楠帅气地笑着,沉醉在陈子珊会这样,看吧!被本少爷的魅力吸引吧! 谁知道,陈子珊嘴巴都合不上:“我就是担心这个。” 瞬间肖一楠的幻想破灭...... 第六十三章:意译卦象 看着肖一楠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多了,陈子珊只是觉得,如果再连累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该怎么办才好了,要知道虽然他们说话老是像是不客气,毕竟,陈子珊还是不愿看见这样的。 “哎,我说你啊!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呢!”肖一楠明显看出陈子珊担心的表情,心里一乐,也带着点可惜地说:“明明不会武功都已经强硬称上自己是将军了,到这这个地步,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吧!” 仿佛被人看透心事,陈子珊不甘示弱地回应:“才不是,我怕你手软脚软地,出师不利。” 烂借口,不过肖一楠还是不怀好意地笑着说:“该不会你偷偷暗恋本少爷,所以在为我担心?放心好了,既然当过一回护花使者,也不差这一趟。” “神经。”陈子珊说不感动是假的,毕竟还有人能陪自己疯狂还真是,无可救药了这个人。“我都不知道要该怎么跟那个人说。” 只见肖一楠一笑:“用你最擅长的跑人方式。” “什么?”陈子珊一愣。 肖一楠向陈子珊走过去,一把搂住她,拔下她头上的簪子。“我要拐带你。”说着施展轻功便离开王府。 虽然,中途陈子珊喊回去带点东西,肖一楠不得不返回一次,但也幸好没被人发现。 有过一趟的经历,路线都记起来的肖一楠选了一条小路,虽然连续赶路还是让他感觉很累,但是,在中途休息的时候,陈子珊一路上对着易经不断对照,然后,用随身携带的笔墨,已经将那意译出来了的话抄在对应的句子上,太长的就直接在书本上打记号,圈起来。 “用卦象来看初九,潜龙勿用。意译:龙潜在水中,暂时不能发挥作用。应该是这个人的能力很强,但是目前还不能表露出来。”陈子珊看着自己原本的手抄稿上已经意译的差不多,就开口说着。 下一句:“那几个数字:九二,九三,九四,九五,相对数字意译出来就是这样的。” 陈子珊在易经上打着圈圈的地方开始说:“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九三,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九四,或跃在渊,无咎。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 看看卦象正解的后面,相对意译出来:九二“意译:龙出现在田间,有利于大德大才之人出现。九三意译:君子整天勤奋不息,甚至夜间时时警惕,虽然面临危险也无祸害。九四意译:相机而动,跃起上进,无咎害。九五在所有卦里都是最吉之爻,此爻为"君位"。皇帝通称"九五之尊",就是这么来的。乾卦九五,刚健中正,纯粹而精,最为可贵。” “如果按最后一个看,这个事情恐怕牵扯上很大的一个事件当中了,九五之尊,到底是谁?”肖一楠接过玉佩细细看了一眼,自言自语地说。 “莫非是天命所归?”陈子珊想起洛轩祺对皇位势在必行的态度,如果是这样,那么就算他要谋反也是天意安排吧!即便是如四夜有能力的人,也不得干预过多的人间政策,作为牵引的话,就有一定责任存在了吧? “最前面两句,你还没译出来。《彖》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彖》曰:潜龙勿用,阳在下也。”肖一楠看着陈子珊本来的手抄稿上,有两句没有意译的。 陈子珊清醒过来,马上翻着书找:“意译:天的运行刚劲强健,君子因此不停息地发愤图强。意译:初期阶段,应暂行潜藏。乾卦的卦辞以天为象征,六爻的爻辞以龙为象征。龙是善变之物,能够潜水,行地,飞天,海陆空三栖,取龙为象,可以达到假象喻意,以明变化的目的。” “古文还是有点难以理解。”肖一楠听着有些感叹说。 “其实不难理解,简单来说,这个人不停学习,期望有朝一日能像所想的那样去做事,但是,目前必须要隐藏自己这样的能力,以保护自己,而相应扮演各种角色的人物隐藏。龙是善于变化的一种神物,就是说,这个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皇帝的卦象,是谁为谁占卜出来的?我目前不确认,但是如果关系到皇位,相必就是一场风波呢!”陈子珊翻着手中的书,有些心虚地说着。然后,收起书本,从树脚下站了起来。 “是啊!毕竟你在心虚哦!”肖一楠笑眯眯看着陈子珊说道。 “我才没有。”陈子珊马上反驳。 肖一楠摇头:“看着你这副表情就知道你所担心的对象,不过既然如果是天命所归,那也没什么,不是吗!我看感觉你是乐观的人,怎么到现在这么没用。” “哦,你又会看相了。”陈子珊不得不佩服他观人入微的能力。 “当然,姑娘你今天又桃花运呢!”肖一楠笑笑说。 陈子珊一脸黑线:“你别说笑,让人感觉很累。赶路吧!免得一会天暗下来找不到地方休息,别跟我喊累。” “现在才说太没诚意,要知道前几天谁陪你风餐露宿了啦!”肖一楠拿出大饼补充体能的说着。 当他们来到原本的竹屋时。屋子都被烧毁了。只是在他们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陈子珊面前,那张让人想揍扁的面孔。虽然说跟她很像,但是,那个仿佛知道她会来的态度,让肖一楠提高警惕。 “好久不见,十皇妹过得是乎不太好。”对方阴测测地笑着说。 第六十四章:赝品 “大皇子?”陈子珊试图喊他的名字,只见他保持着笑容点了点头道:“十皇妹离宫久了,连礼也省了。” “我没必要跟一个绑架我的人多礼。”陈子珊看着他有些咬牙切齿,真是得来不费全功夫! 陈子珊的话刚说完,他就破功,忍不住将那个阴测测地笑容变成一个苦笑。“十皇妹杀了我的人,却误会其中的用意。”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陈子珊直直地说了出来,看的旁边的肖一楠忍不住也跟着苦笑,哪有人这么笨的,要杀你还给你解释怎么杀,图死个安乐么?一下子就无语了...... 大皇子却未然:“八皇弟,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活着。” “对啊!活得好好的。”本想说如果没有遇到陈子珊,还是挺好,但是,遇到了,也不错,只好将这句话留在心里好了。肖一楠看见他将矛头对准自己,说话也竟然不客气了起来。 “只是没想过一向聪敏过人的皇妹,什么时候这么生性急躁了起来?手里拿着块赝品,还能当真了。”看着他一脸真心叹息的样子,陈子珊才不相信他说的话。 “你说什么?” “十皇妹和二皇弟,自必是天下聪明人,但是,竟然会信任四夜,这个南国的走狗,狡黯的老狐狸。”看他咬牙切齿叹的认真,陈子珊忍不住想莫不成那个无良四夜占他便宜?吃他豆腐?抢他(男人?)女人?怎么又结下仇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子珊这时才看清,邵翼华身边居然连个随从都没有带,就这样穿着平日的官服,光明正大来到这里?一副去看戏听曲儿的悠闲摸样。 “二皇弟,还是十皇妹你,或者那个王爷的手里拿着的都是赝品,真品在我这里。”他收敛笑容,神色认真地说。 “笑话,你以为我是三岁孩童吗?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就是真的。” “嘴念四时令,耳听八方言,民间传说自古有,仙人指迷津,连环解,凡人布法,设仙局,焚城毁。”邵翼华嘴里念念有词地,自个自的说着。“原本我以为母后狠毒,原来狠毒的是你啊!十皇妹。” 陈子珊一愣,这个人,为什么会说邵雪华狠毒? “你想必走到这一步,是不会理会那个王爷的生死了吧!赝品能解读到真的卦象?这么通俗连三岁小孩都能解的卦,怎么可能是真的。你有想过?赝品自己做的,还分不清真的假的?”化装成白神算的自己,还是算不过那个妖孽。邵翼华暗想着。 让人一头雾水的说法,陈子珊已经有些抓狂。“别给我念那些,你想做什么就挑明。还有芝兰的事,是你故意的吧!” “芝兰想必被关起来,要知道若你信任一个人的时候,他就安,你不信任变危,那个王爷想必对你深情过头了吧!棋子不要,局也不理。烧船的事,是我安排的。与芝兰无关,你手上的那个兵权,我也是要定的,二皇弟必然要死,谁让他是储君呢?南国也必然要毁,谁让他们从古至今有神相助呢?孽神横道妖邪不分的必定不长久。”邵翼华还真大方地承认了。 “好大口气,那你呢?自称为帝?”陈子珊还真想冷笑了。 他忽然神色黯然,好久一会才说话,这样子的方式跟那个二皇子还真有点想,人不想,都是一个爹的嘛!“我不过今日。” “什么?”陈子珊看着他,好像等待什么,不到一会,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带着一个少女来到这里,那个少女明显很惊恐,长的跟芝兰十分相像,但是不同的是,她明显比芝兰柔弱更多。“大殿下,人已经带到。”那个黑衣人很恭敬地行礼。 “你带着她走吧!她们是丞相唯一的亲骨肉,想必当日为了将玉佩保留,洛轩祺那个王爷也不会真的杀她们的,毕竟你会难过。那个赝品,不要解读了,害人的。若我的心还在淌血,必然会痛。”说着大皇子嘴里吐出鲜血,脸上幽白的像个死人,那个黑衣人连忙扶住他,语气有些急。“殿下,我们回去。” 他阻止那个人扯自己走。“不,十皇妹,为兄想问你最后一句:你心里可有皇城,你心里可有我这个皇兄?若你念及亲情,那么你的感觉,还会痛么?我们同命本根生,若你是善念的雪华,那么那个王爷自必然有保护你一直善念的能力,若你的感觉不再痛,北国皇城,为兄替你一把火烧了罢......”他的嘴里不断溢出鲜血,不到一会就连话也说不出话来。这时黑人扯下面纱,陈子珊惊讶。“六皇兄!” “你们统一母后所生,本来你死了,他无法活,但是他有真的玉佩,他必须在不断生死才得以续命,不能出现人前,人后,你可知道为什么父皇本可传位给他,而不能接,他只是一具跟你同在的活死人罢了。今日事,他醒来便会忘记。” “迷,解开了吗?”旁边的肖一楠望着陈子珊。 她也不知道,谁在害人?谁在帮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她拉过芝兰的妹妹,轻声询问:“你叫什么名字?”肖一楠看她不回答自己,也就无奈耸耸肩。看着那个六皇子将那具尸体带走,皇家的人,命本来就奇怪....... 第六十五章:破仙局 “我们回去了!”陈子珊问道若兰的名字就这样对着身边的肖一楠说道。 “那玉佩的事?”肖一楠拿着两半玉佩看了看,再递给陈子珊。 “就算是赝品,也没关系,我相信邵雪华不是狠毒之人,她若要国破家亡,就不会答应要求和亲了吧?直接打仗了不就行了吗!”陈子珊并没有接过玉佩,看了一眼芝兰的妹妹,再看着肖一楠。“所以玉佩,我想你帮我保管吧!好吗?” “就算你这样说,但是我们两个谁也不曾真正了解她是什么人,她跟我这个八皇兄又有什么关系?” “我相信她的。”陈子珊忽然一下子笑得很开朗。“有因必有果,不是吗?既然不了解,那为什么要费劲想,现在我是她,那么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不了吗?” 肖一楠看着她,愣了好一会,才苦笑着:“好像真的拿你没办法,刚才他说你们同名本根生,为什么他吐血了,你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谁说没有的,我的心脏还真的狠狠地痛了好一会,现在还没缓过来了。”陈子珊捂住胸口,真的刚才他说自己不过今天,然后到吐血的那刻,陈子珊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如果当时邵雪华掉下悬崖真的死了,自己的灵魂还真的借尸还魂的话。 那么,就算他真的有真玉佩在手想必他也要不断循环生死,那样子很痛苦不是吗?可是,他为什么就算如此也要坚持?难道他认为邵雪华要对国家不利,还是对那个安排探子在邵雪华身边的皇后娘娘不利? “那么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你不就是要跟一个仙人斗法?”肖一楠还真的有些担心地看着陈子珊。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虽然我对那座不熟的皇城没什么感觉,但是答案是要的。” 看见陈子珊这么雄心壮志,肖一楠本不想打击她的,但是还是担心她自信过头,要是连小命都配上的话就不值了:“对方可是拥有极高智慧的神仙耶?”虽然赞同,但不忘记打击一下。 “那又怎么样?再高,凡人也不是一捏就死啊!不然哪来现代文明啊!” “你不是邵雪华吧!”若兰忽然开口,还甩开陈子珊的手,冷冷看着她。“大皇子跟你说了暗语,你都无法解,你还想破邵雪华的仙局?你知道为什么那个王爷有半块玉佩,那是我爹跟南国下一任储君有的约定,那个王爷根本不是下一任的储君,他自己知道,邵雪华也知道,他要谋反只不过是邵雪华的交换条件!” 好吧!陈子珊如果不吃惊那是不可能的,她忽然想起洛轩祺说,他欠邵雪华的一条命,所以交换条件就是要谋反拿到皇位,那么这个皇位是谁坐的?她还真的不知道。“若兰,你知道?” “我不知道,姐姐她也不知道。”若兰看起来虽然娇弱,但是倔强的神情还是跟她从小被人囚禁的性格有关。 “那会武功吗?”肖一楠低头看着她询问。 “不会。” “那没办法了,我送你们吧!”肖一楠再看着陈子珊。 “可是......”还没等陈子珊说完,肖一楠就开口:“你不会想我用你的话砸你的脚吧?” “我们点一堆火,暂且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发回去吧!”说着肖一楠就开始起火,动作还真有些熟练,陈子珊围过去帮忙,刚弯下腰,一个用紫色锦布包裹着的东西掉到熊熊燃起的火堆当中,陈子珊一下子就着急了起来,可是火堆越烧越烈,还冒出一阵奇怪青绿色的烟气。 肖一楠连忙用旁边的沙子就往火里扬去,若兰也帮忙,火越来越小的时候,那块布已经烧的没有了,露出里面的玉色也烧的黑漆漆的。“那是什么?”肖一楠问陈子珊。 “那是军印,如果那个大皇子真的抓住了芝兰的亲人要挟自己,那么就用这个军印来换,这样至少芝兰不会被他们要挟啊!”陈子珊刚说完,就被骂了,当骂的人还是肖一楠:“你笨啊!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不可能拿来交换好不好,十万黑甲骑兵,而且.......”他还没说完,若兰停下救火的动作,反而拿起旁边的干草,让火势越来越大了起来。“不用救了。” “为什么?”两人不解。“这是大皇子希望的,他要玉玺烧了就好,他并不是真心要兵权,而是想要烧毁玉玺。” 若兰看着陈子珊的眼神没有再冰冷,只是多了一份无奈:“想必血盟毁了,大皇子就不会再醒过来了吧。他死得真安乐,不用避开亲人,不用独自困在一室,痛苦的时候,生不如死。至少在他没有跟你有血盟之前,他就是储君,就是皇者,当之无愧。” “嗯,为什要烧军印?”陈子珊听得内心一震,那个笑容阴恻恻的家伙不会再醒来了? “因为那十万黑甲骑兵根本不是人,是邵雪华生前所布的仙局,你知道传说中的黑甲骑兵战无不胜的原因吗?就是他们都是阴兵,邵雪华向四夜那个孽仙所换来的阴兵,当年邵雪华还没获得雪鹰称号之前,她的军队本就已经战死沙场了,被火烧死的,活活烧死。所以大皇子犯下的错,疼邵雪华并不惜用命作为代价。” 陈子珊沉默....... “他不想自己的皇妹看见他消失的样子,他不想自己母后辛辛苦苦坐上的后位贬下来,他要两全其美。他是一个聪明人,却犯了聪明人的错,人死不能复生啊。” ......能看见你平安回来,还真是万幸。 看着眼前这位高出她好多个头,长的一脸斯文秀气的男人。 果真,传闻不假,皇妹难道忘记了为兄?如此,笑吟吟地说着....... “因为除邵雪华,还有谁能控制那群不是人的家伙?最后当然只能剩下大皇子。二皇子并不知道,大皇子所犯了一个逆天而行的罪。他把军印还给你,担心南国以你为人质,你无法脱困,会忌怯你有兵权在手。”若兰抬头看着陈子珊。 “那么二......皇兄?”陈子珊本想说二皇子呢? “被封太子。仙局已经破了,我想你的兵一旦凭空消失,会引起不少麻烦。我们还是赶路会王爷府,我想见姐姐,想知道她还否安好?”若兰看了火堆一眼,转身就走,陈子珊连忙跟上,肖一楠沉思也默默跟随。 第六十六章:连环解 就在他们走到一半,忽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们面前,那人说话:“王妃,可知道,已为**,随便跟别人走,是不行的?” 陈子珊没看清来人就已经知道对方是谁。“洛轩祺?” 走出阴影,借着月光,他温和地对着陈子珊微笑:“走吧,我们回家。”伸出手,一把拉过陈子珊。“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有些心虚的陈子珊,不敢对视他。 “冷玄月在不远处等着,我们坐马车回去,走着多累。”说着并没有回答陈子珊的问题。 当他们看见驾着马车在不远处等侯的冷玄月,洛轩祺扶着陈子珊上了马车,对着身后的肖一楠说:“若有下次,必定要你的命,不管你是谁。” 看得肖一楠心一寒,嘴上连声:“是是。”随后跟着上了车。 陈子珊也听见洛轩祺的话,连忙在一旁说:“是我要求的。” 却看见洛轩祺的表情,那是不满地皱起眉头,若无旁人一把搂着陈子珊在怀里,嘴上命令着:“好好休息,其他的别管。” 靠在他结实的胸口,陈子珊忽然感觉莫名的安心,全身放松下来就忍不住昏昏欲睡了起来。 “你知道她回来杭州不是必然,难道一路上你都跟着我们?”肖一楠坐在边上询问。 “我只知道,你不该活着。”洛轩祺轻轻瞥了肖一楠一眼,是乎已经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肖一楠看见边上的若兰跟着睡着了,忍不住不死心的继续询问。 “我也不清楚,曾经我派人跟着邵雪华,只知道她在杭州这里,有着谁也不清楚的事,而这个线索跟到你这里就没有了。”洛轩祺轻轻拨开挂在陈子珊脸上的发丝,表情十分的温柔。 “你明知道,她让你造反的,你对她并没有防备不是吗?”肖一楠轻笑着看着那个人这般温柔的神态,还真有些不顺眼。 “她不是邵雪华,你知道,我也知道,如果你敢让她陷入什么危险之中,我就要你性命!”洛轩祺终于抬起头,目光示意着他是认真的。 哟!还真凶呢!肖一楠也不说话了,轻轻闭起眼睛,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经历了刚才的一切,陈子珊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身穿战甲站在沙场上,身后的军队被烈火包围,而她,站在空无的旷野之上,身上全是血,她很害怕地哭了,这时一个人带着几十个骑兵赶在自己的面前,手拿着一个奇怪的军印递在她的面前,那个人长得很好看,雪白的皮肤,漂亮的五官,他笑着看着自己:“雪华,别怕,皇兄会保护你的。”只见他举剑将身后的骑兵全部杀害,一个人来到她的面前,她嘴里喊出来的不是四夜,而是“师兄?” “城已破,你想我如何做?”四夜说话,语调依旧冰冷。“我要她活。” 四夜走到她面前,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只听见身前的人浅浅的对话。“不惜任何?” “对......”在她完全失去感觉的瞬间,她很想叫他一声,哥哥。 陈子珊知道自己好像拥有邵雪华的记忆,她流着眼泪醒过来,发现自己在洛轩祺的怀里,他轻轻为自己拭擦着眼泪。“我好像做错事了。” “你没有。”洛轩祺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柔,温柔的让陈子珊好想哭。是啊,她没做错吗?“你为什么要答应?”想起他说过欠邵雪华一条命的时候。 “因为我也想坐在皇位之上。”他如此回答。陈子珊沉默不语,而他只是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她很乖巧地没有反抗的呆着,这样是他想要的吗?他好像感觉自己的心失去什么?他忘了...... 当陈子珊再醒过来的时候,她坐起来发现自己坐在的正是床上,当她转眼看去不远处的地方,发现有一个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茶,陈子珊当下不顾穿鞋走过去。“四夜。” “你醒了?”四夜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陈子珊。 好像知道陈子珊会问什么,四夜悠闲地说:“那是他自作自受,你又何必介怀?” “那是人命。你当成什么?”陈子珊心里一阵难受。 “你解了邵雪华的连环,当初邵雪华自私狠毒根本没顾及那个王爷生死的时候,救他不过只是计谋,害他一生将背上谋反罪名的人,一个是她,另一个是我。你说人命,是什么?”四夜冷笑。 “你说连环解是......” “邵雪华十万黑甲骑兵都没有了,那么她的计划,替那个王爷攻进南国王朝的后备军力都没有了,她的计划失败一半,你说这个破仙局,接下来的计划还不是连环解?” “姑娘,我提你一句,离开这个王爷吧!你会害死他的,你本不是这里的人,你本不该参入这里的一切,你知道洛国王朝是怎么来的吗?你知道北国为什么和南国结怨成仇,却和亲的目的?你不知道。对吧!” “你,想要做什么?”陈子珊看着他。“你是仙人?你要出手害人吗?” “错,那十万黑甲骑兵是我的过,现在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剩下的只是他们的劫,我不会出手。” “那么你?” “嘴念四时令,耳听八方言,民间传说自古有,仙人指迷津,连环解,凡人布法,设仙局,焚城毁。好一个白神算。一纸协议,怎敌,兵千万?”四夜说着就走出房间,看着被关上的门。 第六十七章:一纸密函 前脚走了的人,后脚跟着走进来的洛轩祺,看着陈子珊光着脚,站在桌子旁发愣,忍不住以咳嗽提醒她,自己进来了。“怎么起来了?” “是你,芝兰呢?”陈子珊回看着他,便问道。 “我让冷玄月放人去了,今日,我接到北国六皇子的信。”洛轩祺看了陈子珊一眼,似乎在想什么,然后还是缓缓地说。“大皇子死了。” “是吗?然后呢?”陈子珊看着他。虽然昨天已经知道结果会是这样,但是,当陈子珊听见的时候,心顿然一空,木然地询问。 “你的兵消失了,十万。”当洛轩祺话音刚落,陈子珊就说。“让我回去。” 洛轩祺不明白地皱起眉头。“去哪里?” “回北国,我只想看看大皇子最后一面。” “我陪你去。”说这句话的是若兰,身边芝兰虽然看起来很疲倦,但是,好像也缓和不少。 “若兰,不得无礼。”芝兰开口便说道,若兰看了自己姐姐一眼,就没有再说话。 “王妃,芝兰陪你回去。若兰,你就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芝兰并没有看着她,只看着陈子珊像是询问她的意见一般。 “其实,我觉得若回去看看,那么其实也没什么,若兰你委屈变装成随从,这样可好?”陈子珊知道,若兰能活的好好的,大皇子肯定在其中花了不少的功夫,不然,她的眼神并不像对他充满恨意。 “谢王妃。”若兰说话放柔了少许。 “王爷,属下这就去打点一切。”冷玄月也开口说道。 “你去吧!”洛轩祺一挥手,冷玄月退下去之时,芝兰也跟着说:“我们也帮忙吧!”说着拉着若兰就跟着他离开。 “王爷。”第一次,陈子珊感觉自己又在好好跟眼前这个人说话。“你真心待我为妻么?” 洛轩祺不明所以,神情真切地说:“那当然,你不是我的妻,便无人能是。” 陈子珊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缓缓而笑:“那好,你是我夫,便更要好好对自己。” 看着她的笑,洛轩祺走过去,执起她的手,他没有说话,他便记忆当初,她曾用过这样的语调。这样的笑,说:坐在皇位上,不惜一切办法....... 或许秋意渐凉,一路上马车外的风带起的冷意,陈子珊感觉从脚底渗入心里,她记得第一次来北国皇城的时候,那天还是有些暖的,今日她代表北国和亲,嫁到南国,她记得四夜说洛国皇朝是怎么来的?那还不是鲜血铺来的么....... 一路上若兰很沉默,陈子珊发现她神情越加惨淡,她在怀念大皇子吗?忍不住想起当日金銮殿上笑得阴恻恻的男子,那么的美丽。没进城门,就看见远处停留一只小军队,带头骑着马的,便是六皇子,他神态冷漠似乎要比这个有点凉意的天更冷的感觉,洛轩祺让马车在他面前停下来,陈子珊探头说:“雪华,见过六皇兄。” 他的神情是乎有一丝融化的迹象,淡然扯了一个算上微笑的表情:“雪华,你终于回来了?” 心里百般滋味,陈子珊点点头:“嗯。” 马车进入皇城,秋凉意更凉,陈子珊知道皇后娘娘病倒了,得知大皇子去了的消息,连尸首也不曾留下,她哭了,哭得憔悴,哭得悲伤欲绝,甚至不见人了。 陈子珊去了她的殿里,她也不见,是呀!那么相似的容颜,看了,见了,心,能不难受,能不痛吗? 皇帝本来就带病,卧在榻上见了陈子珊,说了:“你皇兄生前就疼爱你,当日你还小,被困绝城,他知道后,不听传令只带几十人擐救你,也幸好那时候你和他都活着回来。” 说完,陈子珊知道,那日那个梦,并非梦。大皇子,你心中的亲情更胜皇位?若没有当日一切,你会否是一个仁善的君主?但仁善的人,总不能活着。是不是就是这样子,你才会......死呢? 第六十八章:一纸密函 若兰带着陈子珊来到这座冰冷的孤殿,屋前有一个梅花园,全是白梅。若兰站在那里,那个白梅包围的凉亭里,有一伏琴,她就弹琴忧伤的曲调,她说这是大皇子自编的“梅花曲”。大皇子就爱梅花,尤其白梅,多适合他的花,如他的人一般,清丽脱俗。 尤记当日,他让她坐在旁边,就拨动琴弦弹起一曲‘梅花调’然后,笑说:下回不用算卦,也能赞个小钱,买个玉簪子,若兰可喜欢? 若兰,缓缓说着,大皇子的事,陈子珊静静地听,洛轩祺他们坐在屋内,不跟随,只有洛轩祺知道,她想让邵雪华真切地感受一下,这个大皇兄曾经的一切,哪怕只是用陈子珊的心。 屋里没有其他的宫女,听说从他在擐救邵雪华军队,在战场回来那刻,被他遣散了,只留下她,她本来被皇后关在小小的地下室,年终不见日光,不知昼夜。 他让她侍奉左右,知道他吐血,知道他生死循环,方可活,知道他痛苦的时候喜欢自己在旁边,他就念念诗词,说说民间故事...... 她生起一个暖炉,放在他身边,第二天醒来,就像是忘记什么,偶尔他会说,别放暖炉,不怕尸臭了么,别人都是雪藏的,下回弄点冰来,我喜欢冰,也不怕冷。 说着,让她忍不住哭,他却总调笑:该让你站在梅花树下,不怕我不醒没人浇水。说着也不怕晦气。 他说了死了这么多遍,晦气,也克不死他,若能安乐死,倒也罢。指不定那天真的醒不过来,那也不怕...... 若兰笑得有些脆弱:“他真的说对了,他死得很安乐。” 然后,就带着陈子珊走到他的书房,整齐地摆着一切,笔墨纸砚,墙上挂着的字画,有人说:字如其人。字端正,人端正。这好好的字画,多漂亮,就连陈子珊学画的老师,看见了肯定感叹。取下一副字画细细看着,陈子珊喜欢这幅,梅花画的真好,梅树下那个是邵雪华小时候吗?长得真可爱,他画的这么用心,可见皇家并非无情之地。不过就在陈子珊要将画挂去去的时候,感觉这面墙有点眼熟,就像是邵雪华曾经放玉佩后面的那样,刻画着细细的痕迹,陈子珊看着身后的若兰,并没留意自己,正拿起笔,沾着墨,停停写写....... 陈子珊想起当日肖一楠开启机关那样数着墙上的划痕,碰到一个地方,墙壁转出一个小凹痕,轻的没有声音,里面躺着一封书信,陈子珊将书信收好,将画挂回去。 若兰还在沉思,大皇子对她好么? 若兰,我六弟虽然真的很像块冰,性子还是不错的,要我是女的,就嫁给他,你说好不好?”弹完自己随手编来的曲目,真切地说。 让若兰心里一阵复杂。就说:你下辈子都不可能是女的,要你是女的,必定是祸水,红颜祸水。 他沉默了好一会,才笑罢:那也不错,要是红颜祸水倒好,长得难看的话,那多受罪! 真没一个皇子的范儿,不都说智者大气,您嘴里怎么尽是调油的话儿。 她还没说完,他手里就变戏法拿出一串糖葫芦。我见了一下故人,这个手信,我嘴里调不出糖儿,这给你甜甜嘴的。 想起当日给了自己糖葫芦的人对自己说:若兰,找六弟玩去了,准备点甜点,他最讨厌的,要他看着流点口水去。说着就自个自地走回房间,还唠唠叨叨说着:谁让他在殿上也不帮嘴,不帮自己说话........ 这个人,若兰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犯下的过,做了很多错事,他的心是善的。怎么,怕皇位会坐得不舒服,弄点刺激的才好玩,就是他的性子,也不知道梅花糕合不合胃口...... 想起,雪华公主还小的时候,他说喜欢妹妹,让自己当他妹妹好不好,雪华小,还是一点女儿家子气质也没有,喜欢粘着六弟玩,就不喜欢粘自己,气得又是带着甜点去找他玩,回来还是抱怨下回放多点糖,看他们吃得乐。 其实,好像她从那时候起做的全是梅花糕,也不会做其他点心了,他说他喜欢梅花糕,就不喜欢其他点心了...... 死了便可生,那时,若兰带着梅花糕,走进房间,他趴在书桌上,一纸白梅染指他嘴里汩汩而出的鲜血。她放下糕点,绕在他身边。 不难受吗...... 笑看江山如画梦,血染成就,梅花红。醒过来那天,看着画,也不让她烧了,小心卷起来,就出门了,他要去哪里?若兰不知道。 回来的时候,天总是快黑的时辰,他说:只能活一两天,若不回来,死了就要被人埋了,那么还真的好像不能活了呢? 若兰知道他不喜欢串门子,就只偶尔找六皇子,其他人,也没去,没找,就连皇后娘娘那里也不去了,记得那是什么时候起了.......好像是雪华公主能自己带兵那年? 好像是他越来越容易死去的时候? 以前还是一两个月死一次活一次,后来时间好像越来越短,三天两头,痛苦得他连路也不敢常走的时候,怕掉在地上不好运尸,要是脸蛋花了就不好看了,这个脸就像自己皇妹,看着心里也舒坦。 六皇弟也喜欢看自己这张脸,若兰,你喜欢看么? 她不说话,他就笑。是啊!谁喜欢看死人脸呢?每次他回来,基本都是要死那会。谁知道他没死那会,去哪里呢? 生死有命,谁说? 他下巴粘着白色的胡子,一头假发,贴着人皮面具,一笑还真难看。 姑娘,你气色红润必有好运。说着拿着玉簪递给她,还笑笑说收成不错。 然后,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回来,说去杭州了,说好好看家,说,别让梅花谢了,没人看,多可惜。 她在等他回来,坐在院子,坐在那伏琴边,拨动她听过的曲子,走到他书房,拿他曾执手,笔笔相教,练字的笔....... 第六十九章:真玉佩 “想什么?”坐在凉亭,陈子珊就像是当日出嫁之时,望着人工湖面泛着微微的幽光,深夜时分,她有些睡不着,她有些怕。洛轩祺拿着长袍走到她身边,为她披上。 陈子珊转眼看着他,淡淡一笑:“没什么,就是有些睡不着。” “还想着大皇子的事?”他坐在她的旁边,陈子珊就说:“别人说皇家人,总是情薄意更冷,我只是感觉有一丝温暖,在哪里,那座冰冷的孤殿。” “你说得对,若要有一天亲手手刃自己的亲兄弟,也只是人之常情,人的心总是难以捉摸,总是在变。别想那么多,我们明天就回王爷府罢了。”洛轩祺握起陈子珊有些冰冷的手,脸色也有些惨白,不知道是冷还是他的话,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他,眼里的悲伤,如果换做那个人,想必更多的是痛苦吧...... “我们明天再去一趟他的殿里,看最后一眼,大皇子待若兰,很好。”陈子珊刚说完。就听见有人走过来,跪下:“民女若兰,见过王妃,王爷。” 洛轩祺看着她,淡然:“你起来吧!” “谢王爷。”若兰换装成随他们而来的家丁,这是担心皇后识破,没想到还是连人也看不着。 “王妃,大皇子不是待若兰好,他要的是若兰恨他,怨他,不要恨皇后,不要恨你。”然后,她从衣袖拿出一封书信,上面写着的是邵雪华亲启。 “本来我还在想,如果我恨你们,这封信我就烧了,但是我现在恨得是他,薄情寡义。”想起当日他说爱由恨生,他羡慕着。现在他不用羡慕了,如愿以偿,她爱他,也恨他...... 陈子珊接过信,然后抬头询问:“这是?” “这是大皇子去杭州的那天留下的,他说如果王妃你收留若兰,那么就把这封信给你,他说:这个也不是秘密,只是他担心,他醒不过来有些话,有些错。你知道,只有你才看得懂,就算给旁人了,他怎么看也不可能懂得。” 陈子珊有些苦笑,低声叹息:“你明知道......” “若兰只知道不巧不书,机缘巧合是大皇子笑着对我说的。王妃,若兰知道的不多,大皇子当日亲口对你说的,若兰知道的,都已经在这里了,如果王妃肯收留若兰,那若兰感激不尽。”说着,若兰就跪了下来。 “若兰,你起来吧!”陈子珊走过去,扶起她,轻叹:“就算没有这封书信,我还是会收留你的,只要你愿意。” “谢王妃,姐姐说王妃心善,人好,若兰很高兴。”若兰将书信给了陈子珊,就告退了。 陈子珊手里捏住信,缓缓将上面的封口撕掉,抽出纸张有淡淡的梅香,凭借着旁边的宫灯,月色皎洁,展开的信上,端正的字体一如在书房所见的字画,笔笔清晰,字字清秀: 皇妹,有些话为兄想说,却发现执笔难书。当日为兄犯下一个错,逆天而行。为兄本自认为神机妙算,计计通,但事实却是:两全难美,步步错。玉佩,在我这里。还记得梅花糕甜甜的么!你常和六弟习武的时候,你最喜欢的了,如今为兄将它送给你,这个礼物,你必定喜欢。以后为兄不能看你了,六弟是个好哥哥,为兄自愧难当,玉佩你想要,在你的心里,你肯定知道。邵翼华绝笔! 陈子珊一阵心里堵着难受,洛轩祺走过去扶着她,没有说话,望着她手里的纸张,淡墨染尽的白梅落款。 “这里冷,我们回屋里吧!”好一会,不忍心陈子珊站在这里发愣,轻轻推了一下她,却发现她身子一软竟然就要倒地,洛轩祺慌忙抱她进房间,放在还有些凉的锦被上,探了一下她的脉搏,好一会才放心下来。 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自言自语地说:“不要想着离开我,好么?”看着她的容颜。 留着你,我有些累,但,留不住你,就算死,又有什么...... 第二天,一早上,陈子珊和芝兰,若兰来到大皇子的殿里,转了一个圈,看着绽放得正好的花儿,北风一吹片片飘落的白色花瓣。 你们也知道,你们的主人不会再回来了吗?不再为你们浇水,不再为你们写诗作画...... 高大的北国城门前,一家马车下,站着牵着他的马的男子,陈子珊看着面前的六皇兄,就要告别:“六皇兄,保重!” “雪华,你的心里有怨恨六皇兄,没有早点告诉你么?”六皇子刚毅的脸色那条刀疤显得有些让人心疼。 “怎么会呢?生死有命。”陈子珊刚说,对方居然叹气:“你说了一样的话,那人,当时也说了,生死有命,自称神算......” 他好像想起什么,停了好长一会时间接着说:“神算神算,神机妙算。他算错,他也算不出你心里可否有他,你刚学会走路那会,最喜欢在他的梅花园里玩捉迷藏,他常常输给你,也无他,谁让他怕你找不到他就爱哭。不过,常常受罚的都让我顶上,幸好只是吃梅花糕,我讨厌甜,他就塞给我,让你羡慕,谁知道那全都是你吃去了,反而笼络了你的心,就喜欢跟在我屁股后转,气得他直咬牙。” 原来这是真相,真相是邵雪华真的有一个很好的哥哥,陈子珊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拉过六皇子的马,习惯了骑马,就连翻身上马的动作都熟练的多了,拉起缰绳,就往往城里跑。她知道了,知道这个疼爱妹妹的人...... 曾说:若你的心不痛,这个北国皇城,为兄替你一把火烧了罢...... 陈子珊下马,有些急喘气,推门走进这座不会有人在的孤殿里。 眼泪已经流满她的脸,是啊!你最怕邵雪华哭了,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藏起来不让她找到呢? 陈子珊看着眼前的梅花,看是无章序的种着,其实一眼看进去就是那座小凉亭,陈子珊知道最容易找到人的,捉迷藏必定在小凉亭上的柱子趴着,她走过去,趴在柱子上。 就像是听见他笑着说:我开始数数了,雪华一定要找到皇兄哦! 陈子珊在心里默数了十声,她转身,那么近的声音,在那第一棵就近的梅花树前,周围独独站立着那一棵。 陈子珊走过去,蹲在地上,双手轻轻挖着树下的泥土,一点一点,不一会,一块绣着白色梅花图案的手帕露了出来,脏兮兮的泥土,上好的丝帕,陈子珊拿出来:她找到了。一块完好的玉佩,那么精细的雕刻着九条龙,包围着的一个五字:九五之尊。是谁? 她好像听见他笑说:皇妹,你找到了,想要怎么惩罚皇兄呢? 站在梅花树下的小女孩,流着口水,说:让六皇兄吃梅花糕吧.......笑眯眯地想:肯定又能尝到六皇兄偷偷塞给自己的糕点了吧!谁让大皇兄常说,吃得多牙齿会坏掉了呢!谁让他放这么多的糖,她就喜欢那甜甜的梅花糕...... 看见反常的陈子珊,洛轩祺当下还愣了好一会,拉过身边的马,骑着跟了进来,来到这座孤殿前,只见大门开倘,一进门,只见陈子珊蹲在脏兮兮的树前,还对着进门口,走到身边的他傻笑:“我找到了。” 洛轩祺心疼地为她擦掉晶莹的泪珠,轻声说:“对啊!我也找到你了。” 第七十章:字里藏字 回到王府以后,陈子珊一反在北国皇城沉默的样子,又像一开始遇见芝兰那时候一样,一副无忧无虑的状态,坐在庭院之前,这边渐渐入秋还是有些冷,陈子珊看着屋前的花,吃着若兰做好的梅花糕,心中无限感叹:嗯~味道还是不错的! 不一会,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沾起一块糕点就吃了起来,连招呼也不打,除了肖一楠大概也没有别人了:“这一趟似乎收获不错。”他一边吃着糕点,一边说着。 “你猜呢?”陈子珊拍了一下指尖粘着的糕点碎,看似很轻松地笑了笑,就将手边的那盘糕点推倒肖一楠面前,他也毫不客气大吃了起来:“味道不错,甜食还真是合了我的胃口。” 陈子珊喝了一口有些微凉了的茶,冲淡了一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老实说,我虽然喜欢点心,不爱太甜的。不过,这梅花糕还真是不错。” 肖一楠用怪异的眼光看了陈子珊一眼,又拿着下一块糕点,没入嘴,顿了一下:“你家爷好像这两天没在王府里,办事去了?” 陈子珊就笑了,笑得有些苦涩:“对啊!他公务繁忙。” 了然于心的肖一楠没说话,继续吃着糕点,好像看起来也不怕甜腻,吃得还很有滋有味的样子,若兰适时走过来替陈子珊他们换了一壶茶水,然后,就笑着退了下去,很贴心的一个丫鬟,想必侍候的工作,做多了,也熟练了。 肖一楠看着她,不知道想什么就说:“虽然,长的跟芝兰很像,但是,也是美人啊!”说着拿起茶壶就替自己和陈子珊倒了茶水,喝了起来。 “好了,别见色起义。你什么时候走人?”陈子珊也毫不客气赶起人来了。 “别这样嘛!好歹你也该让我享受享受这么悠闲的生活。”看起来像是真心叹息的人,用看着无情人的眼神望着陈子珊。“别人,怎么嘴上客气还是说,多玩几天吧!你这个主人,客人椅子还没坐热,就赶起人来了。” “就你!我想没人的脸皮像你这么厚的了。先回去吧!真的玉佩我还没弄到手里。”说着就看想池塘边上好像要开花的莲,想必谢了之后还可以吃个莲子羹什么的吧! 肖一楠没说话,直到吃完碟子里的梅花糕,就才肯悠闲站了起来。“那我先回屋里打点着,这不,来的路上还是暖暖的天,这回冷了,赶路回去还需要让自己好过些才行。” “缺什么就跟芝兰说吧!她对这里熟一些。”陈子珊对着站在身旁的他这般说道。 他没笑,神色有些严肃地说:“也不知道店里的生意怎么呢?这一下肯定损失不少。”刚要叹气,就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陈子珊裂牙一笑:“还有凝香压店,幸好!” 说着转身就要进屋,就在他刚走几步,身后传来陈子珊的一句:“谢谢!”他停顿了一下脚步,然后毫不在意地离开庭院走回屋。 陈子珊想起那时候,这个人反常没跟着自己回北国,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总有些怪怪的感觉,他说反正被赶出家门了,就没必要回去,虽然自己不是那里的人了,但是,也不愿意回去那个地方,让内心会浮现什么触景伤情的感叹! 毕竟这个身体的主人他还真不了解呢!要是对皇城有什么深仇怨恨,一下子爆发借着他的手一把火给毁了,那就别想回去现代了,直接当个古代的烈骨就得了。 说着陈子珊也无奈,也就幸好他没有跟来,不知道玉佩在这里,已经肯定那玉佩不会是回去现代的线索,玉佩上并没有字,雕刻得极为细致,虽然陈子珊不会鉴赏玉的区别,但是,玉的成色跟那枚军印是一样的,摸在手心那种发烫的感觉,实在告诉陈子珊它们一样。 直到若兰来提醒自己,肖一楠要走了,陈子珊站在王府门口送别他,他笑说:“就这里吧!送远了,我怕忍不住拐你回去压店呢!” 肖一楠走了以后,陈子珊走回房间,挑起一盏灯,细看当日从大皇子书房发现的一纸密函,上面写着-----南国君主亲启。陈子珊的心一凉:他要做什么?告密,谁的密。不管是谁,让她很不安,反复思量了两天以来,还是决定看看: 敝人北国人士,杭州三月桂花香,江上画舫三十艘,美人吹笙丝古奏,挑灯点起夜里烛,烟花盛放西北面,太子启蒙未识家,孤军两立,兵无首,臣无后君,斩除尽。 这一看,陈子珊当下就蒙了,这个什么意思?就在陈子珊看着发愣了好一会,就要伸手拿过桌子上的茶水喝,这一碰,笨手笨脚就泼到信纸上,原本的字体居然被水沾到的地方消失了,后面隐约浮现的笔画明显不是那原来的那个字体,陈子珊一咬牙,狠心将整封信弄湿了,果然,原来的字体就没有了,显出后面的字体:愿陛下龙体安康,贵妃娘娘身犯陷阱,无力救护,亲太子在北国,安。杭州北面小竹林,一衣龙布,一澜石,洛轩祺带兵谋反,六殿下为太子,危。冷家忠臣-----冷凉隐。这个笔迹,陈子珊才发现,这个笔迹好像在哪里见过? 脑袋一阵混乱,小心将纸烘干,原来的那些话又出现了,这个果然是一门很巧妙的藏书,一种特别的墨水,一种遇水消失,一种遇水顿显。明显这封信,不是大皇子写下的。他为什么要藏起来呢?其中的原机怎么得来.......陈子珊收起信,吹熄灯。 走出书房,只是,脸上看上去像是平常一般开心地去吃饭。 第七十一章:处刑 刚走到大厅,陈子珊就看见,两天不见过面的人出现在大厅,身上的官服可见他刚回来不久,身边的冷玄月也忙碌地去打点其他的事宜。 即使有些远看过去,洛轩祺的脸色显得有些疲惫,陈子珊走到他身边,他本来闭目养神的双眼张开,温柔地对上陈子珊的双眸,就说:“这两天,过得可闷了?” 陈子珊摇了一下头,他没有派人监视自己,带着冷玄月等人外出,也只是说:办事情,好好呆在家里,闷了要去远点玩,就托人带个信到军帐里,惹了麻烦就尽管跑,后面的事儿,他来挡! 陈子珊也只是一笑,“你回来了。” 听见她的话,洛轩祺的心莫名一暖,挂着好看的笑容就说:“嗯,本王回来了。”拿出袖子里藏着的墨砚。他知道陈子珊喜欢练书法,喜欢画画,尤其好像特别爱画他,水墨的,彩墨的,画的很逼真,栩栩如生,就连宫里自称画像的大师,大概也比得上。 看见洛轩祺拿出来的,高级墨砚,陈子珊接过有些不明就里,看着挺硬,有些分量的东西,陈子珊打开一看,心里就喜欢,她特别爱水墨,因为教她学国画的老师,人很好,不会像其他的一些老师那样,对于陈子珊这样半吊子又有强硬想法的学生感到不满,反而常说:人在世,毕竟很难保持一种特别的感情,按照自己的心意去画吧!技巧再高端,也不比自由画出来的好。 虽然陈子珊不是美术界的佼佼者什么,但是,她从此就能按照自己的心意,一直走,毕竟有人支持,哪怕这份力量有些微弱了。比起其他人的画,陈子珊还是画的相当好,也不归功她又多勤奋,只是一种天赋罢了。 “这个墨砚,很漂亮。”陈子珊细看着,心里有些感动,比起珠钗发饰,陈子珊更喜欢这个。 看着陈子珊的欢喜,洛轩祺只是浅笑了一下,随即他有些沉默了起来。“王妃,还有见过灸无惟?” 许久没听见的名字一出,陈子珊有些吃惊,但是她摇了摇头。“没,也不知道军师他怎么呢?” “他要被处刑,一个月之后。” 当洛轩祺把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陈子珊差点将手中的墨砚摔碎。“为什么会这样?”她当下激动,一只手紧抓住他的袖子。 “还记得,当时本王身中剧毒,太子将你们都关起来的时候吗?”洛轩祺看着她,心理虽然有些不太喜欢,陈子珊对军师的关心,但是,他毕竟要说,这个人是邵雪华的人。他没有权利不能让她知道,只有这样。 “我当然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呢?”陈子珊想起当日,她离魂不就是因为体力不足?不对,当时是怎么离魂的呢?她忘了,只是感觉一下子就离开邵雪华的肉体,然后,就走了。“那又怎么样呢?你明知道没有人毒害你的不是吗?” “太子,硬将下毒的罪名给了他,在他当时被关进牢房的第三天,全北国城的人知道本王身中剧毒,之后他被人劫走了,一直下落不明,直到最后前一天,他被太子的人抓住了。一逃狱的罪名加下毒的罪名,处以一个月后的凌迟处决。” “为什么会这样?”陈子珊差点脚步不稳。洛轩祺扶着她,才勉强站稳了脚步。“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处理好的。” “你要怎么做呢?千万不能让军师有事,好吗?他对我有恩有义。”陈子珊急切地看着他,她知道这个人,一定可以这样做的。 看着她的眼神,洛轩祺久良之后才微微点头:“本王,会的。” 听见他的回答,陈子珊的心还是安稳了些:军师,你到底发生什么事呢...... 第七十二章:灸无惟 南国的人民,他们的是性命,我们北国的军队的士兵,他们的性命也是性命。别说不负责任的话,敇令下去,打一百军仗...... 怕血?带去出,行刑,百个脑袋同时飞出几米远,血刃沾染一地红花,惊,无言以对。灸无惟知道的,她那娇小的身躯正在颤栗个不停,紧握的拳头,坐在不远去的她沾染鲜血,眼里无比震撼的怕。看似泰若镇定的女子,坐在被数百不肯降的臣民之前,空大的桌面下,那双紧握的手。 本只有十五岁女子,半夜泪泣而醒,他却无法走近...... 直至:因为你是一军之师,任何决策,牵连的可是百万大军的性命,别忘他们同样。似雪的娇颜上并没露出一丝畏惧,或笑意,冷酷宛如连绵百里寂静无声的雪。 所以他信任她,可以么......这个比自己甚为娇小的女子,真的是女子?距离蓦然看似缩短...... 是的,皇城,终于来到这里吗?那个脱掉一身战袍的女子,淡妆羞涩。 嗯。他回以的只是一个单音。 这样的我会不会怪怪的?一笑足以倾城的容颜,别上一朵新绽放的花。 其实,挺怪的,因为过于美好,忘了淚气的腥风血雨...... 灸无惟刚张开双目,看到的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杂草,这里是牢房,他被捉了,可是,却梦见很久之前的一些事,那时候他还没是军师,那时候他怕血,无力....... 看着牢房有人走过来了,灸无惟立马提起所有的防备,这是下意识的动作,看着那个人很怪异,明明一身士兵的服饰,却有些偷鸡摸狗的样子,走的他面前...... 才过了五天,陈子珊蹲在王府的后花园,苦思冥想。“你在这里做什么”洛轩祺走近她身边,眼睛始终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跟她一样望向那小桥流水的假山和湖泊。 “赏景啊!”陈子珊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你想到什么办法啦?” 洛轩祺连思考也不思考一下,直接说:“没有!” “什么?”陈子珊当下就跳起来了,差点因为过激动的反应掉到湖里!洛轩祺单手拉住她的手臂,表情有些不悦:“至于这么激动呢!” “那会死人的好不好!而且,军师他并没有犯下任何错,你直接让放人,不行吗!说你深明大义,不追究这点事。” “不可能。”洛轩祺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为什么?” “因为他是北国的人。”听到声音,陈子珊和洛轩祺同时转过脸看着身后的若兰,她正要行礼:“奴婢见过王爷,王妃。” “若兰,你知道原因?”陈子珊也不顾洛轩祺,直径走到她面前询问。 “当然,王妃不知道,王爷如果被行刺可是很大罪名的,而且囚禁的主,不是王爷是太子对吧!” “嗯嗯!”陈子珊连忙点头。 “王妃对属下还真好,这么心急,怎么能忘记如果当时王妃也被当成北国要刺杀王爷的人,那么王爷必定费了一番功夫才能让王妃您现在如此平安无事。”若兰一说,陈子珊愣住了,二皇子还给自己兵权不就是为了自己不被当成人质吗?那么相对的,如果对方一旦陷入险境那么自己就肯定逃脱不出责任。四夜曾说:一致协议,怎敌,兵千万。是这个意思吗? 看着瞬间冷静下来的陈子珊,若兰没有说话。 第七十三章:条件 “其实,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忽然,来人她轻声说道:“只要轩祺表哥答应娶我。” 陈子珊他们转过身,只见洛翎柔缓缓而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陈子珊再看了一眼,洛轩祺,只见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洛翎柔看着他无动于衷,不禁有些着急了起来:“轩祺,表哥翎柔知道你情深意切,但是,翎柔也想帮你的忙。” “你会有什么办法?”若兰转眼看着她,又见陈子珊脸色有些发白。 “我可以让太子放了那个人。”洛翎柔眼神坚定地说道。 陈子珊走到她面前:“只要不会有人丢掉性命,你说了算。” 就在洛翎柔不敢置信刚要想要说:不许反悔,洛轩祺就说话:“我反对,不管如何,我是不会娶你过门,对我而言你是妹妹。” 陈子珊看着他眼里有些复杂,久久不说话,就转身离开。他反对了,那么还有什么办法呢?如果灸无惟是北国的人,那么就让北国的人来救吧! 看着陈子珊离开,洛轩祺随后跟上去,走到前门,实在看不下她这样的反应,一把捉住她的手:“你想怎么样?” 陈子珊平静地看着他:“我不想你为难,就这样。你不愿娶她,她不愿帮忙,那就由我自己想办法,要知道,我现在就是邵雪华,我就是他的将军,他是我属下,既然他是北国人,那么就由我这个北国人来救。”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洛轩祺不满地皱起眉头。 “我当然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陈子珊松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下,就抬起头对视他:“我找太子,让他放人。 ” 洛轩祺有些头痛:“你以为他会答应吗?” “如果不试,你觉得还会吗?”陈子珊知道他站在一个为难的位置上。 “.......我陪你去。”沉默久良后,洛轩祺才点头说道。 “谢谢。”陈子珊看着他转身去找冷玄月准备进宫的事。 很快冷玄月是乎很习以为常,准备的很快,一辆马车,芝兰也跟随,若兰说她就不去了,在府里等候。洛翎柔不信他们有办法,就也跟着一起去了。 在公公的痛传之下,他们看见正在书法看折子的太子,一同行过礼之后,太子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们:“你们找本太子,有何事?” “臣妾希望太子放了,臣妾的军师。”陈子珊望着他就要求道。 “那可不行,他是刺杀王爷的凶手,怎么能一句放人就放人呢?”太子感觉好笑的一挑眉头,紧紧盯着她看。 “他不是。”陈子珊不畏惧地看着他,直言。 “他不是,那么王妃倒说说看,谁是呢?”太子平静地等着她发言。 “他不在我们这里,他已经死了。” 洛轩祺惊讶地看着她,想说什么,但是,他知道不管说什么,陈子珊是下定决心要救灸无惟的。 “死了?王妃为何这么肯定呢?他的尸首呢?他为什么要刺杀王爷,王妃可知道?”太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句句直直逼+问。 “太子给臣妾三天的时候,臣妾必定给出一个答复。” “好,为了避免别人说本太子冤枉好人,那么本太子就给王妃三天,若找不到凶手,那么就提前处决。怎么样?” 第七十四章:办法 看着陈子珊当下答应这么快的样子,洛易北内心不禁有些疑惑,再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洛轩祺,旁边的洛翎柔更是着急了起来,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地看向洛易北。“既然王妃答应了,那么就这样三天以后,本太子就等候你的好消息。” “那么臣妾先行告退了。”陈子珊行礼就直接走人。 洛轩祺直到走出大殿以外,才一把拉着她:“你打算怎办?三天,你去那里找凶手?” “老实说,我没办法!”陈子珊回看着他,脸色有点苍白。 “什么?”洛轩祺实在不敢相信她没办法,却......陈子珊只是忽然对着他笑了一下:“其实也不算没办法,只是这个办法有些冒险。” “什么办法你就说,又何必这么遮遮掩掩。”洛翎柔跟上去就质问。 “我并不想让你知道,你知道他关闭军师的原因?”陈子珊反问洛翎柔。 “我当然知道。他下毒,还有逃狱!” “错!他一没有逃狱,二没有下毒,他只北国人,我的军师。”陈子珊直直望向洛翎柔,让后者有些心虚地退后了一步。“你凭什么说他没下毒,凭什么说他没逃狱?” “但是,他不是我们北国人,他是南国的人。他不会刺杀王爷,更不会下毒。” “你别胡说,他明明就是你的军师,怎么可能不是北国人。” “他刚才就被我赶出北国,南国是他出生地,他不可能代替北国人做出这等出格的事情。”陈子珊淡然看着洛轩祺,后者明显也惊讶了一下,灸无惟不是北国人?他怎么不知道。 “他是杭州城被攻打所扣留的降民,本来他只是一个小士兵。”陈子珊看着他解释道。“既然他是南国的人,那么就没有必要为北国冒这么大的险,而且他是孤儿,更不可能有亲人存留,唯一的奶娘,当时在军队也被我处以砍首之刑。” “你,你这个疯子,你明知道还敢用他当你的军师?”洛翎柔惊讶地大叫出来。 “这个只是计谋。” “那么就是说那是你指使的,你是主谋!” 陈子珊微笑看着洛翎柔:“错,我要杀王爷有的不是一个方法,但是我不会这么做的。因为我爱他,他是我的夫君。” “你!”洛翎柔看着这么淡定的陈子珊,连一句骂人的话,都无法说,她说她爱洛轩祺,还说是她的夫君,这个根本就是挑衅!骂不出人,洛翎柔转身就走人了。 “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不敢置信地看着陈子珊,洛轩祺紧紧看着她生怕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这个是当然,我们为的不就是两国友好的交往吗?”陈子珊红着脸就是不愿正面看向他。 “那么你的办法是?”洛轩祺看着淡然羞涩的陈子珊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他当下就反对:“不成,太危险了。” “你知道我为的不只是他,今晚太子肯定会设宴,就利用这一点,我才能真正解释你中毒的原因。” “如果你真的有事,那怎么办!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子做的。”洛轩祺看着她坚定的表情,那么熟悉的样子,但是,完全不一样的目光,那么清澈。为的不是他,是自己! “你当初可以,我也一样可以,若我们是宣扬和平而不是战争,那么相信我一次好吗?” 木有修改的章节! “想什么?”坐在凉亭,陈子珊就像是当日出嫁之时,望着人工湖面泛着微微的幽光,深夜时分,她有些睡不着,她有些怕。洛轩祺拿着长袍走到她身边,为她披上。 陈子珊转眼看着他,淡淡一笑:“没什么,就是有些睡不着。” “还想着大皇子的事?”他坐在她的旁边,陈子珊就说:“别人说皇家人,总是情薄意更冷,我只是感觉有一丝温暖,在哪里,那座冰冷的孤殿。” “你说得对,若要有一天亲手手刃自己的亲兄弟,也只是人之常情,人的心总是难以捉摸,总是在变。别想那么多,我们明天就回王爷府罢了。”洛轩祺握起陈子珊有些冰冷的手,脸色也有些惨白,不知道是冷还是他的话,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他,眼里的悲伤,如果换做那个人,想必更多的是痛苦吧...... “我们明天再去一趟他的殿里,看最后一眼,大皇子待若兰,很好。”陈子珊刚说完。就听见有人走过来,跪下:“民女若兰,见过王妃,王爷。” 洛轩祺看着她,淡然:“你起来吧!” “谢王爷。”若兰换装成随他们而来的家丁,这是担心皇后识破,没想到还是连人也看不着。 “王妃,大皇子不是待若兰好,他要的是若兰恨他,怨他,不要恨皇后,不要恨你。”然后,她从衣袖拿出一封书信,上面写着的是邵雪华亲启。 “本来我还在想,如果我恨你们,这封信我就烧了,但是我现在恨得是他,薄情寡义。”想起当日他说爱由恨生,他羡慕着。现在他不用羡慕了,如愿以偿,她爱他,也恨他...... 陈子珊接过信,然后抬头询问:“这是?” “这是大皇子去杭州的那天留下的,他说如果王妃你收留若兰,那么就把这封信给你,他说:这个也不是秘密,只是他担心,他醒不过来有些话,有些错。你知道,只有你才看得懂,就算给旁人了,他怎么看也不可能懂得。” 陈子珊有些苦笑,低声叹息:“你明知道......” “若兰只知道不巧不书,机缘巧合是大皇子笑着对我说的。王妃,若兰知道的不多,大皇子当日亲口对你说的,若兰知道的,都已经在这里了,如果王妃肯收留若兰,那若兰感激不尽。”说着,若兰就跪了下来。 “若兰,你起来吧!”陈子珊走过去,扶起她,轻叹:“就算没有这封书信,我还是会收留你的,只要你愿意。” “谢王妃,姐姐说王妃心善,人好,若兰很高兴。”若兰将书信给了陈子珊,就告退了。 陈子珊手里捏住信,缓缓将上面的封口撕掉,抽出纸张有淡淡的梅香,凭借着旁边的宫灯,月色皎洁,展开的信上,端正的字体一如在书房所见的字画,笔笔清晰,字字清秀: 皇妹,有些话为兄想说,却发现执笔难书。当日为兄犯下一个错,逆天而行。为兄本自认为神机妙算,计计通,但事实却是:两全难美,步步错。玉佩,在我这里。还记得梅花糕甜甜的么!你常和六弟习武的时候,你最喜欢的了,如今为兄将它送给你,这个礼物,你必定喜欢。以后为兄不能看你了,六弟是个好哥哥,为兄自愧难当,玉佩你想要,在你的心里,你肯定知道。邵翼华绝笔! 陈子珊一阵心里堵着难受,洛轩祺走过去扶着她,没有说话,望着她手里的纸张,淡墨染尽的白梅落款。 “这里冷,我们回屋里吧!”好一会,不忍心陈子珊站在这里发愣,轻轻推了一下她,却发现她身子一软竟然就要倒地,洛轩祺慌忙抱她进房间,放在还有些凉的锦被上,探了一下她的脉搏,好一会才放心下来。 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自言自语地说:“不要想着离开我,好么?”看着她的容颜。 留着你,我有些累,但,留不住你,就算死,又有什么...... 第二天,一早上,陈子珊和芝兰,若兰来到大皇子的殿里,转了一个圈,看着绽放得正好的花儿,北风一吹片片飘落的白色花瓣。 你们也知道,你们的主人不会再回来了吗?不再为你们浇水,不再为你们写诗作画...... 高大的北国城门前,一家马车下,站着牵着他的马的男子,陈子珊看着面前的六皇兄,就要告别:“六皇兄,保重!” “雪华,你的心里有怨恨六皇兄,没有早点告诉你么?”六皇子刚毅的脸色那条刀疤显得有些让人心疼。 “怎么会呢?生死有命。”陈子珊刚说,对方居然叹气:“你说了一样的话,那人,当时也说了,生死有命,自称神算......” 他好像想起什么,停了好长一会时间接着说:“神算神算,神机妙算。他算错,他也算不出你心里可否有他,你刚学会走路那会,最喜欢在他的梅花园里玩捉迷藏,他常常输给你,也无他,谁让他怕你找不到他就爱哭。不过,常常受罚的都让我顶上,幸好只是吃梅花糕,我讨厌甜,他就塞给我,让你羡慕,谁知道那全都是你吃去了,反而笼络了你的心,就喜欢跟在我屁股后转,气得他直咬牙。” 原来这是真相,真相是邵雪华真的有一个很好的哥哥,陈子珊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拉过六皇子的马,习惯了骑马,就连翻身上马的动作都熟练的多了,拉起缰绳,就往往城里跑。她知道了,知道这个疼爱妹妹的人...... 曾说:若你的心不痛,这个北国皇城,为兄替你一把火烧了罢...... 陈子珊下马,有些急喘气,推门走进这座不会有人在的孤殿里。 眼泪已经流满她的脸,是啊!你最怕邵雪华哭了,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藏起来不让她找到呢? 陈子珊看着眼前的梅花,看是无章序的种着,其实一眼看进去就是那座小凉亭,陈子珊知道最容易找到人的,捉迷藏必定在小凉亭上的柱子趴着,她走过去,趴在柱子上。 就像是听见他笑着说:我开始数数了,雪华一定要找到皇兄哦! 陈子珊在心里默数了十声,她转身,那么近的声音,在那第一棵就近的梅花树前,周围独独站立着那一棵。 陈子珊走过去,蹲在地上,双手轻轻挖着树下的泥土,一点一点,不一会,一块绣着白色梅花图案的手帕露了出来,脏兮兮的泥土,上好的丝帕,陈子珊拿出来:她找到了。一块完好的玉佩,那么精细的雕刻着九条龙,包围着的一个五字:九五之尊。是谁? 她好像听见他笑说:皇妹,你找到了,想要怎么惩罚皇兄呢? 站在梅花树下的小女孩,流着口水,说:让六皇兄吃梅花糕吧.......笑眯眯地想:肯定又能尝到六皇兄偷偷塞给自己的糕点了吧!谁让大皇兄常说,吃得多牙齿会坏掉了呢!谁让他放这么多的糖,她就喜欢那甜甜的梅花糕...... 看见反常的陈子珊,洛轩祺当下还愣了好一会,拉过身边的马,骑着跟了进来,来到这座孤殿前,只见大门开倘,一进门,只见陈子珊蹲在脏兮兮的树前,还对着进门口,走到身边的他傻笑:“我找到了。” 洛轩祺心疼地为她擦掉晶莹的泪珠,轻声说:“对啊!我也找到你了。” 77,字里藏字 回到王府以后,陈子珊一反在北国皇城沉默的样子,又像一开始遇见芝兰那时候 一样,一副无忧无虑的状态,坐在庭院之前,这边渐渐入秋还是有些冷,陈子珊看着 屋前的花,吃着若兰做好的梅花糕,心中无限感叹:嗯~味道还是不错的! 不一会,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沾起一块糕点就吃了起来,连招呼也不打,除了肖 一楠大概也没有别人了:“这一趟似乎收获不错。”他一边吃着糕点,一边说着。 “你猜呢?”陈子珊拍了一下指尖粘着的糕点碎,看似很轻松地笑了笑,就将手 边的那盘糕点推倒肖一楠面前,他也毫不客气大吃了起来:“味道不错,甜食还真是 合了我的胃口。” 陈子珊喝了一口有些微凉了的茶,冲淡了一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老实说,我 虽然喜欢点心,但,不爱太甜的而已。不过,这梅花糕还真是不错。” 肖一楠用怪异的眼光看了陈子珊一眼,又拿着下一块糕点,没入嘴,顿了一下: “你家爷好像这两天没在王府里,办事去了?” 陈子珊就笑了,笑得有些苦涩:“对啊!他公务繁忙。” 了然于心的肖一楠没说话,继续吃着糕点,好像看起来也不怕甜腻,吃得还很有滋 有味的样子,若兰适时走过来替陈子珊他们换了一壶茶水,然后,就笑着退了下去, 很贴心的一个丫鬟,想必侍候的工作,做多了,也熟练了。 肖一楠看着她,不知道想什么就说:“虽然,长的跟芝兰很像,但是,也是美人 啊!”说着拿起茶壶就替自己和陈子珊倒了茶水,喝了起来。 “好了,别见色起义。你什么时候走人?”陈子珊也毫不客气赶起人来了。 “别这样嘛!好歹你也该让我享受享受这么悠闲的生活。”看起来像是真心叹息 的人,用看着无情人的眼神望着陈子珊。“别人,怎么嘴上客气还是说,多玩几天吧 !你这个主人,客人椅子还没坐热,就赶起人来了。” “就你!我想没人的脸皮像你这么厚的了。先回去吧!真的玉佩我还没弄到手里 。”说着就看想池塘边上好像要开花的莲,想必谢了之后还可以吃个莲子羹什么的吧 ! 肖一楠没说话,直到吃完碟子里的梅花糕,就才肯悠闲站了起来。“那我先回屋 里打点着,这不,来的路上还是暖暖的天,这回冷了,赶路回去还需要让自己好过些 才行。” “缺什么就跟芝兰说吧!她对这里熟一些。”陈子珊对着站在身旁的他这般说道 。 他没笑,神色有些严肃地说:“也不知道店里的生意怎么呢?这一下肯定损失不 少。”刚要叹气,就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陈子珊裂牙一笑:“还有凝香压店,幸好 !” 说着转身就要进屋,就在他刚走几步,身后传来陈子珊的一句:“谢谢!”他停 顿了一下脚步,然后毫不在意地离开庭院走回屋。 陈子珊想起那时候,这个人反常没跟着自己回北国,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总有些怪 怪的感觉,他说反正被赶出家门了,就没必要回去,虽然自己不是那里的人了,但是 ,也不愿意回去那个地方,让内心会浮现什么触景伤情的感叹! 毕竟这个身体的主人他还真不了解呢!要是对皇城有什么深仇怨恨,一下子爆发 借着他的手一把火给毁了,那就别想回去现代了,直接当个古代的烈骨就得了。 说着陈子珊也无奈,也就幸好他没有跟来,不知道玉佩在这里,已经肯定那玉佩 不会是回去现代的线索,玉佩上并没有字,雕刻得极为细致,虽然陈子珊不会鉴赏玉 的区别,但是,玉的成色跟那枚军印是一样的,摸在手心那种发烫的感觉,实在告诉 陈子珊它们一样。 直到若兰来提醒自己,肖一楠要走了,陈子珊站在王府门口送别他,他笑说:“ 就这里吧!送远了,我怕忍不住拐你回去压店呢!” 肖一楠走了以后,陈子珊走回房间,挑起一盏灯,细看当日从大皇子书房发现的 一纸密函,上面写着-----南国君主亲启。陈子珊的心一凉:他要做什么?告密,谁的 密。不管是谁,让她很不安,反复思量了两天以来,还是决定看看: 敝人北国人士,杭州三月桂花香,江上画舫三十艘,美人吹笙丝古奏,挑灯点起 夜里烛,烟花盛放西北面,太子启蒙未识家,孤军两立,兵无首,臣无后君,斩除尽 。 这一看,陈子珊当下就蒙了,这个什么意思?就在陈子珊看着发愣了好一会,就 要伸手拿过桌子上的茶水喝,这一碰,笨手笨脚就泼到信纸上,原本的字体居然被水 沾到的地方消失了,后面隐约浮现的笔画明显不是那原来的那个字体,陈子珊一咬牙 ,狠心将整封信弄湿了,果然,原来的字体就没有了,显出后面的字体:愿陛下龙体 安康,贵妃娘娘身犯陷阱,无力救护,亲太子在北国,安。杭州北面小竹林,一衣龙 布,一澜石,洛轩祺带兵谋反,六殿下为太子,危。冷家忠臣-----冷凉隐。这个笔迹 ,陈子珊才发现,这个笔迹好像在哪里见过? 脑袋一阵混乱,小心将纸烘干,原来的那些话又出现了,这个果然是一门很巧妙 的藏书,一种特别的墨水,一种遇水消失,一种遇水顿显。明显这封信,不是大皇子 写下的。他为什么要藏起来呢?其中的原机怎么得来.......陈子珊收起信,吹熄灯。 走出书房,只是,脸上看上去像是平常一般开心地去吃饭。 78,处刑 刚走到大厅,陈子珊就看见,两天不见过面的人出现在大厅,身上的官服可见他刚回来不久,身边的冷玄月也忙碌地去打点其他的事宜。 即使有些远看过去,洛轩祺的脸色显得有些疲惫,陈子珊走到他身边,他本来闭目养神的双眼张开,温柔地对上陈子珊的双眸,就说:“这两天,过得可闷了?” 陈子珊摇了一下头,他没有派人监视自己,带着冷玄月等人外出,也只是说:办事情,好好呆在家里,闷了要去远点玩,就托人带个信到军帐里,惹了麻烦就尽管跑,后面的事儿,他来挡! 陈子珊也只是一笑,“你回来了。” 听见她的话,洛轩祺的心莫名一暖,挂着好看的笑容就说:“嗯,本王回来了。”拿出袖子里藏着的墨砚。他知道陈子珊喜欢练书法,喜欢画画,尤其好像特别爱画他,水墨的,彩墨的,画的很逼真,栩栩如生,就连宫里自称画像的大师,大概也比得上。 看见洛轩祺拿出来的,高级墨砚,陈子珊接过有些不明就里,看着挺硬,有些分量的东西,陈子珊打开一看,心里就喜欢,她特别爱水墨,因为教她学国画的老师,人很好,不会像其他的一些老师那样,对于陈子珊这样半吊子又有强硬想法的学生感到不满,反而常说:人在世,毕竟很难保持一种特别的感情,按照自己的心意去画吧!技巧再高端,也不比自由画出来的好。 虽然陈子珊不是美术界的佼佼者什么,但是,她从此就能按照自己的心意,一直走,毕竟有人支持,哪怕这份力量有些微弱了。比起其他人的画,陈子珊还是画的相当好,也不归功她又多勤奋,只是一种天赋罢了。 “这个墨砚,很漂亮。”陈子珊细看着,心里有些感动,比起珠钗发饰,陈子珊更喜欢这个。 看着陈子珊的欢喜,洛轩祺只是浅笑了一下,随即他有些沉默了起来。“王妃,还有见过灸无惟?” 许久没听见的名字一出,陈子珊有些吃惊,但是她摇了摇头。“没,也不知道军师他怎么呢?” “他要被处刑,一个月之后。” 当洛轩祺把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陈子珊差点将手中的墨砚摔碎。“为什么会这样?”她当下激动,一只手紧抓住他的袖子。 “还记得,当时本王身中剧毒,太子将你们都关起来的时候吗?”洛轩祺看着她,心理虽然有些不太喜欢,陈子珊对军师的关心,但是,他毕竟要说,这个人是邵雪华的人。他没有权利不能让她知道,只有这样。 “我当然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呢?”陈子珊想起当日,她离魂不就是因为体力不足?不对,当时是怎么离婚的呢?她忘了,只是感觉一下子就离开邵雪华的肉体,然后,就走了。“那又怎么样呢?你明知道没有人毒害你的不是吗?” “太子,硬将下毒的罪名给了他,在他当时被关进牢房的第三天,全北国城的人知道本王身中剧毒,之后他被人劫走了,一直下落不明,直到最后前一天,他被太子的人抓住了。一逃狱的罪名加下毒的罪名,处以一个月后的凌迟处决。” “为什么会这样?”陈子珊差点脚步不稳。洛轩祺扶着她,才勉强站稳了脚步。“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处理好的。” “你要怎么做呢?千万不能让军师有事,好吗?他对我有恩有义。”陈子珊急切地看着他,她知道这个人,一定可以这样做的。 看着她的眼神,洛轩祺久良之后才微微点头:“本王,会的。” 听见他的回答,陈子珊的心还是安稳了些:军师,你到底发生什么事呢...... 79,灸无惟 南国的人民,他们的是性命,我们北国的军队的士兵,他们的性命也是性命。 别说不负责任的话,敇令下去,打一百军仗...... 怕血?带去出,行刑,百个脑袋同时飞出几米远,血刃沾染一地红花,惊,无言 以对。灸无惟知道的,她那娇小的身躯正在颤栗个不停,紧握的拳头,坐在不远去的 她沾染鲜血,眼里无比震撼的怕。看似泰若镇定的女子,坐在被数百不肯降的臣民之 前,空大的桌面下,那双紧握的手。 本只有十五岁女子,半夜泪泣而醒,他却无法走近...... 直至:因为你是一军之师,任何决策,牵连的可是百万大军的性命,别忘他们同 样。似雪的娇颜上并没露出一丝畏惧,或笑意,冷酷宛如连绵百里寂静无声的雪。 所以他信任她,可以么......这个比自己甚为娇小的女子,真的是女子?距离蓦 然看似缩短...... 是的,皇城,终于来到这里吗?那个脱掉一身战袍的女子,淡妆羞涩。 嗯。他回以的只是一个单音。 这样的我会不会怪怪的?一笑足以倾城的容颜,别上一朵新绽放的花。 其实,挺怪的,因为过于美好,忘了淚气的腥风血雨...... 灸无惟刚张开双目,看到的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杂草,这里是牢房,他被捉了,可 是,却梦见很久之前的一些事,那时候他还没是军师,那时候他怕血,无力....... 看着牢房有人走过来了,灸无惟立马提起所有的防备,这是下意识的动作,看着 那个人很怪异,明明一身士兵的服饰,却有些偷鸡摸狗的样子,走的他面前...... 才过了五天,陈子珊蹲在王府的后花园,苦思冥想。“你在这里做什么”洛轩祺 走近她身边,眼睛始终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跟她一样望向那小桥流水的假山和湖泊。 “赏景啊!”陈子珊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你想到什么办法啦?” 洛轩祺连思考也不思考一下,直接说:“没有!” “什么?”陈子珊当下就跳起来了,差点因为过激动的反应掉到湖里!洛轩祺 单手拉住她的手臂,表情有些不悦:“至于这么激动呢!” “那会死人的好不好!而且,军师他并没有犯下任何错,你直接让放人,不行吗 !说你深明大义,不追究这点事。” “不可能。”洛轩祺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为什么?” “因为他是北国的人。”听到声音,陈子珊和洛轩祺同时转过脸看着身后的若 兰,她正要行礼:“奴婢见过王爷,王妃。” “若兰,你知道原因?”陈子珊也不顾洛轩祺,直径走到她面前询问。 “当然,王妃不知道,王爷如果被行刺可是很大罪名的,而且囚禁的主,不是 王爷是太子对吧!” “嗯嗯!”陈子珊连忙点头。 “王妃对属下还真好,这么心急,怎么能忘记如果当时王妃也被当成北国要刺 杀王爷的人,那么王爷必定费了一番功夫才能让王妃您现在如此平安无事。”若兰一 说,陈子珊愣住了,二皇子还给自己兵权不就是为了自己不被当成人质吗?那么相对 的,如果对方一旦陷入险境那么自己就肯定逃脱不出责任。四夜曾说:一致协议,怎 敌,兵千万。是这个意思吗? 看着瞬间冷静下来的陈子珊,若兰没有说话。 80,条件 “其实,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忽然,来人她轻声说道:“只要轩祺表哥答应娶 我。” 陈子珊他们转过身,只见洛翎柔缓缓而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陈子珊再看了一眼,洛轩祺,只见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洛翎柔看着他无动于 衷,不禁有些着急了起来:“轩祺,表哥翎柔知道你情深意切,但是,翎柔也想帮你 的忙。” “你会有什么办法?”若兰转眼看着她,又见陈子珊脸色有些发白。 “我可以让太子放了那个人。”洛翎柔眼神坚定地说道。 陈子珊走到她面前:“只要不会有人丢掉性命,你说了算。” 就在洛翎柔不敢置信刚要想要说:不许反悔,洛轩祺就说话:“我反对,不管 如何,我是不会娶你过门,对我而言你是妹妹。” 陈子珊看着他眼里有些复杂,久久不说话,就转身离开。他反对了,那么还有 什么办法呢?如果灸无惟是北国的人,那么就让北国的人来救吧! 看着陈子珊离开,洛轩祺随后跟上去,走到前门,实在看不下她这样的反应, 一把捉住她的手:“你想怎么样?” 陈子珊平静地看着他:“我不想你为难,就这样。你不愿娶她,她不愿帮忙,那 就由我自己想办法,要知道,我现在就是邵雪华,我就是他的将军,他是我属下,既 然他是北国人,那么就由我这个北国人来救。”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洛轩祺不满地皱起眉头。 “我当然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陈子珊松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下,就抬起头对视他:“我找太子,让他放人。 ” 洛轩祺有些头痛:“你以为他会答应吗?” “如果不试,你觉得还会吗?”陈子珊知道他站在一个为难的位置上。 “.......我陪你去。”沉默久良后,洛轩祺才点头说道。 “谢谢。”陈子珊看着他转身去找冷玄月准备进宫的事。 很快冷玄月是乎很习以为常,准备的很快,一辆马车,芝兰也跟随,若兰说 她就不去了,在府里等候。洛翎柔不信他们有办法,就也跟着一起去了。 在公公的痛传之下,他们看见正在书法看折子的太子,一同行过礼之后,太子 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们:“你们找本太子,有何事?” “臣妾希望太子放了,臣妾的军师。”陈子珊望着他就要求道。 “那可不行,他是刺杀王爷的凶手,怎么能一句放人就放人呢?”太子感觉好 笑的一挑眉头,紧紧盯着她看。 “他不是。”陈子珊不畏惧地看着他,直言。 “他不是,那么王妃倒说说看,谁是呢?”太子平静地等着她发言。 “他不在我们这里,他已经死了。” 洛轩祺惊讶地看着她,想说什么,但是,他知道不管说什么,陈子珊是下定决 心要救灸无惟的。 “死了?王妃为何这么肯定呢?他的尸首呢?他为什么要刺杀王爷,王妃可知 道?”太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句句直直逼+问。 “太子给臣妾三天的时候,臣妾必定给出一个答复。” “好,为了避免别人说本太子冤枉好人,那么本太子就给王妃三天,若找不 到凶手,那么就提前处决。怎么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