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心恋爱》 第001话 我和娇儿 为了得到爱情可以不择手段,这话我非常赞同。就像看神雕侠侣,我一直认为杨过是个蠢比,尹志平才是真男人的代表。 还有倚天屠龙记,张无忌纯粹缺心眼,放着芷若妹妹不要,居然跟那个敏敏特穆尔厮混,这种男人我要诅咒他烂丁丁! 所以我要做尹志平,绝不做蠢比。 我要是令狐冲,绝对扑倒东方不败,管他公的母的,先拿下再说,对了!我要补充一下,是霍建华版笑傲江湖,霍建华版的…… “你写什么呢。”同桌突然跟我说话,我停下笔,拿手盖住写的东西,才不要给她看。 “你今天好安静呀,吃耗子药了?”同桌嘿嘿笑,吐沫星子崩我一脸。 好吧。 让我介绍一下这位没口德的烂女人,她叫朱梅,班上同学私下里全叫她猪妹,是个长得不咋地,体格超肥硕,还特能装的选手。 她仗着口袋里银子多,就成天和校外**混一起,经常欺负班级同学,妥妥的一个万人烦。 相比之下,坐我身后的苏燕就是小龙女下凡。 苏燕是班级公认的女神,脸蛋漂亮,性格恬静,就是有点小洁癖,好多男生喜欢她,包括我。 想当初,咱和苏燕是同桌,后来因为点小事情,苏燕就提出把我换走,这事还就发生在昨天,我打滚哭都没好使。 还有我们万恶的班主任,纵观全校,属她最坏。 首先,我和她在某种程度上是一家人,她是我的邻居,现在住在我家,但这样就不偏袒我!欺负我孤家寡人,苏燕提出换座,都不帮我说话,亏我对她那么好。 抱着这些怨念,我抬头看向那位万恶的班主任。 现在晚上8点半,距离放学还有半个钟,我们上自习,她低头写教案,而且不光我在看她,其他男生也在看,目光全聚焦在她两条大长腿上,黑色的咝袜上。 穿咝袜是她的恶趣味,她还喜欢叠腿坐,就是跷二郎腿,还不喜欢穿鞋,高跟鞋老是挂在脚尖上,模样懒懒的,非常惹眼球。 “娇儿,快把鞋子提上!班同学都看你呢。”我给她发短信说。 她掏出手机看,没抬头,唇边流露一抹笑,回复说:“死小孩又皮痒痒了是不?都说了不许叫我娇儿。” “那叫你九命天骄好不好?全校可都这么叫你。”不是我拍她马屁,她外号真叫九命天骄。 她名叫李天娇,当初来学校上任第一天就出名了,学生党全围观她,议论她,说她是超级美女,就是性格有点懒,老是打哈欠眯眼睛的,像小猫似的,甚至有人以为她好欺负,结果她女神威严不容触犯,有的是手段教育学生,像什么威逼,利诱,吊着打,她全会,所以大家才叫她九命天骄。 现在,九命天骄看我呢,眯眼睛审视我半天,才低头回短信:“死小孩,少拍我马屁,有事就明说。” 我暗吐舌头,发给她:“求你个事呗,把我和苏燕换回到一起。” 她回答不行,就俩字,异常果断。 我不死心,继续求她,然后她烦了,把手机丢到桌上,不看了。 我怒! “李天娇,劝你赶紧把我跟苏燕换回去,这是我给你最后通牒!” 这条短信她没看,气得我差点摔手机。 放学,她第一个扭着屁股走出教室,然后同学陆续往外走,就剩下几名值日生。 “李白!你还傻坐着干什么,赶紧走啊,我还锁门呢。”最后一名值日生在门口冲我喊。 “你管他干什么,没听学校通报么,他是个智障精神病,iq太低都不算咱们学校成绩,钥匙给他留下,丢东西算他的。”这是另一个人说的,因为听过太多这种话,我早免疫了,纯当耳旁风。 “你见过天天飞车跑10亿多分的智障?”有人替咱说公道话了! “喂!你们两个别在班级逗留,赶紧回家吧,钥匙给我。” 看到没,烦人精李天娇乖乖回来了,嘿嘿! 教室没别人了,我拿笔在桌面上画圈圈,她慢步走向我,高跟鞋敲的地面咔咔响,笑道:“小白,还生我气呢?” 低头装作听不见,她一屁股坐到我边上,我愣了。 “你快起来,那里脏!”那是猪妹的位子,根本不配让她坐,我生气。 她懒洋洋趴桌上冲我笑:“这有什么好脏的,我都快累死了,小白乖,别闹了,让我送你回家。” 才不回去呢,我嘟囔,不过真心不想她坐猪妹的位子,我只好妥协。 并肩走在教学楼里,我一直低头看她脚。 她高跟鞋拎在手里面,光脚走得很慢,脚跟还不挨地,全凭脚尖支撑地面,姿势很诱人。 我皱眉:“娇儿,地上凉,要是冻坏了你看着的!我肯定打你小屁股!” 她微笑撞我肩膀,“哟,小白发威了呢。”然后走廊窗户开着,一阵风吹来卷起她一绺头发蹭到我鼻尖上,味道香香的,我脸又烫了。 来到停车场,我俩走向她那辆重机摩托。 丢给我头盔,她背靠路灯杆穿鞋。 觉得她真的特别累,我说帮她穿,她摇头,走上来帮我戴头盔。 我往后退一步,说:“娇儿,你也一直认定我是个智障吧?认为我什么都干不好,而且举止怪异,净做些离谱的事让你头疼,是不是?” 她好像并不反对这个说法,迟疑了一下笑道:“没有啊,你别多心,好啦,赶紧走吧。” 夜路灯火通明,她腰板挺得很直,全速骑快车。 从后面轻轻圈住她,我不敢太用力,因为她腰太细,我都怕弄断了。 把胸口贴在她背上,我一直笑着讲学校的事,她一句没回,好像不爱搭理我。 她这个样子,我心里闷闷的,我停住笑,说:“娇儿,昨天上课我摸苏燕大腿,你很生气是不是?其实事情不是你想那样的!” 车子来到一段上坡道,她放慢车速,发动机噪音减轻了。 我又喊:“是你先不理我的,好端端的就不理我,只有给你发短信才能回两条,如果你再这样,就别怪我使手段霸占你!” 抱紧她,我仔细进行观察,她好像没听见我说什么,整个人没反应,只有车速在提升。 就知道她听不见,我用尽全力喊:“娇儿,告你别想甩掉我,我要赖上你一辈子,一辈子!我对天发誓,除非我死掉,不然一直赖着你……” 在家楼下停车,我喊缺氧了,定神许久才从车上跳下来,然后她不下来。 我不高兴,问她:“你又不回家过夜……” 她摘掉头盔抖头发,勾起唇角冲我一笑。 她笑起来有着非同一般的杀伤力,成功吸引了所有过路的雄性。 “还真不能回呢,和朋友约好一块出去的。”她笑着说。 “男的女的啊?”我嘟囔问。 她笑容变淡,高姿态跟我说:“有必要告诉你么。” 我去!话说她变脸太快了吧,刚才我不回家,她非常温柔的,你们看到的。 好吧,我暗下决心,既然臭娇儿玩的这么绝,就别怪咱心狠! “我上楼了!” 掉头往回跑,她又叫我。 “这是班级钥匙,先给你,明天我上午没课,可能中午去,你早点起,让爸妈送你去学校开门。” 拿到钥匙,我跑进楼道,在四楼缓台窗户那里伸脖子偷看她。 她没走,交叠两腿坐在车上低头吸烟,还看手机,直到一个男的挠头走上去跟她搭讪,她觉得烦了才骑车离开。 我上楼,老妈敞开门等我呢。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妈妈快担心死了。” 被老妈揽进怀里,我一脸懵懂,装作不明白,心却在说,臭娇儿!你看到没有,这就是亲情的威力,看我怎么利用这点把你锁在身边,嘿! 吃完饭,爸妈在厨房看电视,我进屋关上门,捂住口鼻翻**底。 太多年没收拾**下面,我差地被灰尘呛死,咳嗽好久才找到目标,那是一个尘封已久的玩具箱子,是古董。 “小白!洗澡水妈妈放好了,洗洗睡吧。” 听老妈脚步声来到门口,我紧忙翻身**,脚踩**单,高举一个威震天的玩具,翻白眼喊:“汽车人!我还会回来的!” “小白?” 老妈敞开房门看我,一脸震惊。 “孩子他爸,你快去看看小白,这孩子好像又犯病了。” 爸妈一起来房间,我还是玩的不亦乐乎。 “小白?儿子?”老爸笑着走过来,我猛回头,瞪眼睛跟他喊:“不准碰我的玩具!” “好的,爸爸不碰,不碰你玩具,乖,玩吧,继续玩。” 爸妈退到门外,我脸超烫,硬给臊的。 身为一个17岁骚年,我还玩这个,实在太丢人了,但我没法子,只能这样捉弄爸妈,再用他们去逼娇儿。 从小我就知道,娇儿不是凡人,我却是,想把她锁在身边,不能按套路出牌,必须用手段。 天蒙蒙亮,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在屋吃雪糕。 为了不睡觉,我几乎整晚在吃雪糕,用寒冷来冰镇大脑,这就是我计划的第二步骤,折磨自己给爸妈看,逼他们把娇儿给我找回来,让她哄我睡觉,不过这么些年没有熬夜习惯,去客厅吃饭,我走路发飘。 端着饭碗,我没精神吃。 老爸放下筷子对着我叹气,老妈担忧说:“小白,你真**没睡?” 我装可怜,扁嘴讲:“不是小白不睡,是不敢睡,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有人在**尾抓我脚,好可怕……” 老爸深深吸气,拿手机打给娇儿,我竖起耳朵听,然后对面是个男人声音,卧槽! “您好,这是李天娇的手机,您哪位。” “你问我哪位?我是他老爸!”老爸眉头紧锁,起身叫道! 我盯着碗里的大米粒,大脑一片空白,光听电话里说:“爸,是我,刚刚是我朋友。” 对面换成娇儿,老爸声音缓和许多,问道:“说话方便么?” “您说。” “小白又发病了,你到学校去帮他请个假。” “发病?昨晚不还好好的么,您让他听。” 手机递到我眼前,我对老爸挥手,不想听。 “爸妈我还得上学呢,我先回房换衣服去,嘿!”我嘿嘿傻笑,扶着墙壁走向房间,什么都不想听了。 第002话 回房间,我把玩具箱子归拢好,然后对着镜子弄头发。(..info好看的小说) 看一眼课程表,我把要用的书准备好,至于娇儿给买的那个小熊猫书包,被我一脚踢到床下面。 我做这些,爸妈在门外看着,脸色更显凝重。 老公,我怎么觉得小白这次病的特别重呢。 坐老爸车往学校去,我脊背一阵阵发冷,觉得温度好低,只有抱腿望着街道那些行人,看他们有说有笑并肩走路,才感觉有一小点热度。 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我发现人们集体望向街尾。 然后我听到重机摩托的排气筒声,那是一个曲线玲珑的女人,有着火红的坐骑,黑发飞扬,从一段上坡路上直冲下来,还挥手示意老爸靠边停车。 我们靠边停,她跳下车,拿掉头盔冲我摆手,脸上笑意很浓。 我没搭理,老爸下车和她到边上说话,还对我指指点点的。 然后她们争吵,很凶,娇儿一直喊:我没有,真的,是您误会我! 好吧,爸爸可能误会了,那你那套衣服呢,怎么换掉了,你自己那套呢? 娇儿衣服确实变了,现在一套火红色的紧身皮装,就是eva里面明日香那种,不是昨天那套黑咝打扮。 老爸这么问,她无言了。 小白,下车跟姐走。她敲玻璃,叫我。 坐到她后面,老爸嘱咐我:小白,难受了千万告诉你姐。 继续往学校去,娇儿身子一直发抖,被老爸气得。 我心疼,把手慢慢放到她肚子上面,按摩说:好了娇儿不要生气,小肚皮都痉挛了。 她车速不快,没说话。 我苦口婆心继续,老爸也是担心你,你整夜不回家,他和妈妈睡的好晚,一直惦记你。 行了,我都知道。 啊?你听得见的?我傻眼,那昨晚咱说的那些岂不是全被听去了。 我又不聋,当然听得见,你把手拿开!别往下摸! 谁往下摸了,我才没有,况且她身为人民教师,居然对一个智障骚年这么凶狠,一点公德心没有,我还委屈呢。 娇儿,我是智障,你得让着我。 她呵呵笑,没说话。 觉得她心情变好了,我靠在她背上,悄悄把手指往下面移动一小段距离,当中指戳到她大腿内侧,就听啪的一大声,她打我手!老疼了! 你干啥打我! 我的小白手已肿了,都红了,给打坏了,要她赔。 完了,我手残了!智障加上手残,你看咋办吧! 下去。她停车在路边,冷声说。 我发呆,她就喊:快点! 我脚挨到地面,她注视我,因为头盔太大,看不见她脸色。 自己走去学校,然后直接去教研室找我,现在7点整,要是30分钟以后不见你人,自己看着办! 不给我反驳余地,她骑车走了。 我跑上前喊:姓李的!你居然把傻弟弟丢在路边,你节操呢! 不管我喊啥,她一溜烟不见了,好吧,我欣赏她,那咱不去学校了,咱要走丢,让她着急! 捧住几本教科书,我反方向游荡,后来累了,坐在道边休息,然后脑袋挨上路灯杆,我又犯困,睁不开眼睛,都是昨晚没睡的缘故,最后干脆这么睡了。 不知过去多久,我迷迷糊糊听到几个男的嘿嘿乐,不怀好意的样子。 稍微睁开眼皮,我看见一个大垃圾堆,这是一条巷子,好窄,我发困不想起来,听他们说:嘿嘿,这小孩不少钱啊,身上50几块呢。 我翻身看去,有两个小混子打扮的家伙在翻咱钱包,还有一个我们学校的高三党,叼着烟卷在边上跟着笑。 挖槽,快看看这小子身份证,他居然叫李白,哈哈哈咦?他醒了,看咱们呢,要不要海扁他一顿。 别打他,他是个智障,我们全校都知道,咱们走吧。 等等。那个流氓摇头,笑眯眯走向我,细看这小子好面熟啊,好像你们学校那个什么天骄。 他就是李老师的亲弟弟,他俩一家子,一个娘肚子出来的,能不像么。 那混蛋听后扑哧一笑,我困意立马不见了。 你们那个李老师真心是个尤物啊,我做梦都想蹂躏她,不过姐姐那么棒,老弟品质也应该不差吧。 去尼玛的,别瘠薄瞎说,你想进号子啊?别干恶心事情,赶紧走。 怕啥?他个智障缺心眼的嘿嘿嘿嘿!来吧小弟弟,让我们深入交流一下先。 10分钟,我衣衫不整从一家便利店蹦出来,手上拿一根西瓜味雪糕。 打开包装,我使劲咬一口,冰的合不上嘴,还觉得特好吃,西瓜味好浓,我喜欢! 往前面走,我们学校那个人渣一直跟在边上,我烦他,就问:老跟着我干啥,你也找揍? 他小脸煞白,被我说得一哆嗦,紧鼻子问道:我真的可以走了? 我皱眉挥手,意思赶紧滚。 他往街尾狼狈逃窜,我望着他的背影勾起嘴角。 话说他个混账,咱记住他了,要不是还得上学,还要缠着娇儿,我一定把他打得万朵桃花开,就像刚才那俩白痴。 听到摩托车排气筒声,我心惊,紧忙把雪糕丢掉,坐到路墩子上抹眼泪。 红色重机车缓缓停下来,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冲她喊:你还知道回来呀!我都被hai君吃干抹净了!屁股到现在还疼呢! 使劲往外挤眼泪,我拿手捂眼睛,然后偷偷通过手指缝瞄她。 不都说老弟被人欺负,姐姐会发飙么,但娇儿没表示,她不下车,不摘头盔,不动。 我正纳闷,就看到一颗颗晶莹剔透的东西,从她手指缝飘落到地上,很快在柏油路上留下点点晶红,她小拳头还紧握着,我吓呆了。 飞扑上去,我使劲把她小手展开,然后见到好多血,好多好多,在她细嫩的掌心上面,是她拿指尖抠的。 回到学校,班级钥匙还在我这里,跑去给同学开门,我回教研室找娇儿。 她站在窗户前面,我叫道:娇儿? 她回头看我,目光深邃,问道:小白,姐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没被欺负么。 都说了没有,是我装的,她怎么还不信。 从边上抓起她小手,我小心翼翼吹那些细密的伤口。 我轻轻吹,她没管,然后我脸红了,想干坏事了,于是伸出舌尖,把她小爪子上面那些血一下下舔到嘴里。 她笑着缩手,说:痒呢。口气又变回发懒那种。 小白,你先出去给姐把门,我换身衣服。 我出去把门,她很久才换好。 回来看,她一身ol打扮,外面是黑色短袖小西服,里面白衬衫,还有侧开的小裙子。 我揉眼睛看着,她坐椅子上套咝袜,唇边笑意很淡。 娇儿,我在你这睡觉好不好。我打哈欠,觉得累。 老爸应该说了我整晚没睡,她点头答应了。 我要在这下面睡!拿起一个座垫,我指她桌子下面。 她就坐在那里,目光有点诧异。 你说在哪睡? 不管她,我跑上去把她连人带椅子全拉出来,然后铺下去座垫,再钻到桌子下面。 娇儿,你坐回来,把腿让我枕。 印象里,我小时候这么睡过,那是家里的写字台,我跪坐在里面,娇儿看书学习,我就趴在她腿上睡觉,不管天气多么热,她腿总凉凉的,挨着好舒服。 死小孩,你已17岁了,任性要有个限度。 她嘴上这么说,还是坐过来了,就知道她疼我,嘿嘿! 然后接下来的时间,可谓是享受,嗯,视觉和心灵双重享受。 脸贴在她大腿上,再抱紧她小腿,我没闭眼睛,因为有个东西很好看,还非常的神秘,总勾引我去看。 那是一抹雪白色,藏匿在光滑的黑丝下面,被她并腿夹在身下,貌似是小内裤。 快点睡吧,把昨晚的觉补回来。她没发现我的变态举止,光是摸我头,还拿手指肚在后脑勺上面轻轻按。 这样被宠着,我心里突然委屈,抱紧她腿哀求说:娇儿。 她低头看我,漂亮的眸子像两颗黑水晶,笑道:又怎么了。 娇儿,你别让其他男生抱好么,就像今天早上,我我 想到早是那个电话,我心里堵得慌,说不下去。 她眼睛笑弯了,好夸张的样子问我:早上怎么了,继续说呀。 感觉她笑容超坏,我憋得老脸通红,不敢吱声。 早上我去朋友店里吃东西,然后去卫生间,手机就放在餐桌上,然后爸爸正好来电话,懂了?诶?你怎么哭了。 废话!我能不哭么! 从打早上听完那个电话,我快吓死了,以为她外面有奸夫了! 低头把眼泪全蹭她腿上,我抱的更紧,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永远囚禁住,谁都不给看。 于是枕着娇儿香喷喷的美腿,我一觉睡到大中午,后来有人敲门,给我弄醒了,超烦人! 李老师刚才睡觉呢?抱歉我打搅了。 你好校长。娇儿嗓音甜美。 我在桌子下面,校长看不到我,笑道:李老师,我有点事想跟你说一下,最近你们班级有孩子家长给我打电话,说孩子成绩下滑非常快,按照这种态势,来年高考一定成问题,而且那些家长认为和你有关。 与我有关?娇儿还在摸我头,我高兴,就低头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啄了一下,吻得很轻,表示对她的忠诚,但娇儿身子在绷紧,我观察到了。 校长说:嗯,其实这也不奇怪,都是那些李老师?你在听吗? 嗯,我听呢,您继续说。娇儿说着拿手推我脑袋,很大劲。 这下面空间狭窄,我翻身都困难,她还使劲推脑袋,我有点生气,不明白她要干啥。 首先,李老师可能低估了自身的魅力。校长腔调变味,笑的意味深长。 第003话 精神病是个超级英雄? 校长不是好东西,我有这种预感,但娇儿小手不老实,一直推我,没法子认真听他们说话。 您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懂。 我这么说吧,李老师年纪还小,说实话还是个孩子,所以爱打扮是正常的,不过这很可能导致大部分学生,尤其是男同学,不认真听讲,因为注意力全在你身上 校长喋喋不休没完了,娇儿还使劲推我,扭得我脖子老疼了。 我怒,一把擒下她小爪子,抬头拿眼睛质问她啥意思! 她面色绯红,笑容满面目视前方,抽空看向我,冷脸摆口型:别乱动。 还从没见过她脸红的样子,我震惊。 她脸红属于那种蜜桃模样的白里透红,平时懒洋洋的态度全不见了,非常可爱,我看的发痴。 李老师,桌子下面有什么吗? 没有呢,刚刚腿发痒,呵呵。娇儿把手拿上去,我秒懂,是校长在屋,我这样恶作剧,她会难为情,因为怕被校长知道,嘿! 抱住娇儿,我闭眼睛靠到她腿上面,不希望她害羞的样子被那个老杂毛看到,不过我脸这么蹭来蹭去的,娇儿身上散发出一股味道,香香的,是香水,还有变浓趋势。 我凑近闻着,感觉好香,可以吃的样子。 李老师,你身子不舒服么,你脸色很红。 娇儿张开小嘴呵热气,笑道:没有呀,您继续说。 好吧,其实我只是建议李老师在打扮方面多注意一些,对了,还有这样一个事,就是李老师的课我去听过几节,我觉得你的教学方法过于自我,不像是上课,好像在诠释个人魅力,当然了,这并非我个人意见,是学校领导班子开会总结的,所以我过深思熟虑,决定不听取他们的意见,因为我觉得你这个孩子还是挺不错的,想帮你一把,所以熬夜好几天准备了一套备课方案,那么李老师放学以后跟我回家吧,我再仔仔细细讲给你听,就这么定了吧,我先走了。.info[] 校长您请留步。娇儿突然起身,我险些摔倒。 她还是不穿鞋,笑容满面绕出桌子,全靠脚尖从校长面前过。 我露头偷看,她迈着小猫步走去饮水机那里,校长盯着她,已不能淡定了,两只手一直在后面狂捏自己屁股。 倒一杯冷水,娇儿转身说:谢谢您的好意,我晚上要陪弟弟去看病,真抽不出时间,还有,这是我的辞呈,给您。 辞呈?我惊呆。 那个老杂毛接过来辞呈,掏出老花镜戴上仔细研究。 李老师,这这是为何呀。老杂毛急了,坐下问娇儿。 娇儿往我这看一眼,放下水杯笑说:校长,虽然我毕业于首都师范,可您知道的,我本无意当老师,来这里教课,全当是帮好姐妹的忙,顶多算个客串的。 日前我得到消息,她就快从国外回来了,而且我还带个傻弟弟来这里麻烦你们,他也没有学籍 学籍好说!好说,我这就派人去办。 真能办么?他可没上过初中,小学都没念过。娇儿目光闪闪发亮,连着对校长放电。 那个老杂毛被电的外焦里嫩,光会傻笑。 放心吧,全包在我身上,多大点事啊,真是的。 哦?那还真要谢谢您了。 哪的话,都是好同事嘛,不过这个这个辞呈,还请李老师先收回去吧,现在缺人才呀,不好招人,真要离开也再等等嘛,就算帮我忙,拜托了啊,东西放这了,李老师休息吧!放下那个辞呈,老杂毛跑的超快。 娇儿跟上去锁门,我爬到外面,她上来就是一脚!飞踹脑袋!动作很大。 慌张举手护头,她小脚尖蹭到我手背上,一点不疼,没太使劲的样子,我呲牙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色小鬼,你以为我没脾气呢,给我上那边罚站去! 知道了!我嘟囔着往墙根那边走,偶然发现手背上有股味道,挺香的。 为了确定,我嗅了一下手背,果然香香的,还带股甜味,清清淡淡的,非常好闻,然后她就火了,脸上布满晶莹的红,跺脚冲我喊:还用鼻子闻?你恶不恶心! 她光脚站在大理石地上,用力跺脚肯定疼。 我心疼她,回来问:脚是不是疼了? 不用你管,洗手去,然后滚回班去。 干嘛让人家洗手,我嘟囔。 她一副很无语的样子,坐回椅子上说:我刚踢过你,有汗味,脏。 脏个毛线,明明是香的! 然后她不理我,低头写教案,我伸手摸到她小脚踝,握住拿起来,把她整只小脚轻放到掌心上。 她脚尖凉凉的,挨着好舒服,我小声问:还疼么? 这只不疼,是这边,色小孩。她又发懒了,眼皮懒得抬,恰恰是这种慵懒美,才让她格外吸引人,这是同学给她的评价,我听来的。 握住她小脚,我拿拇指和食指轻轻给她按摩,活血。 她脚超小,脚趾一颗颗玲珑剔透的,珍珠似的藏在袜子里面,可她一点不知道爱惜,常不穿鞋,甚至上街走路都不穿,尤其是冬季,下雪天,她常跑去楼下踩雪堆,印脚印,好开心的样子。 回班等上课,我捧书进门,班上同学挺惊讶的。 奇迹啊,傻子今天居然没背那个小熊猫吃竹子的书包。 把这些话当成耳旁风,我回座位,衣领子就被人揪住,是可恨的猪妹! 你一上午不在班级干嘛去了! 被她肥硕的大手抓着,我一阵反胃,索性不吱声。 我这样她老无聊了,松开手问:你生气了?先别生气呀,我还有事问你呢,嘿嘿,你觉得我怎么样。 太胖!差劲!没品德!大混子!我心底这样评价她。 小白,要不咱俩处对象呀,嗯嗯?我不嫌你脑残,咋样。 卧槽,她说啥呢。 我张个大嘴发愣,后桌就是一阵轻笑。 姓苏的!你笑什么!猪妹狠拍桌子,班上立马没声了。 苏燕翻书呢,没抬头,表情笑呵呵的,嘴上说:我没笑呀,你幻听吧。 姓苏的我告诉你,老娘苗条的时候可比你漂亮多了!倘若我瘦下去200斤,校花位子还能轮到你来坐! 苏燕抬起头,校花是李老师好吗,请别乱给我戴帽子。 这话我特别赞同,于是对着苏燕灿齿一笑,结果她狠狠白了我一眼,低头骂道:变态东西! 好吧,看来她还对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我不看她就完了。 坐好准备上课,娇儿在门口叫我们:李白!苏燕,你俩过来。 我俩起身要过去,后门突然闯进来两名警察,还有我们训导处主任。 见到穿制服的,班里又静了。 谁叫李白。警察拿一张白色卡片,对照着喊。 我挠头奇怪,警察叫咱做什么。 我是李白。 我走过去,苏燕和猪妹全往这边看。 几位,你们有什么事,我是班主任。娇儿挡到我前面,微笑道。 今早在东广场胡同发生一起恶性伤人事件,我们想找李白同学问问情况,你是班主任?那请你一起过来吧。 走进训导处,他们说:今早在东广场胡同发现两个伤者,一个鼻梁骨被打塌陷了,还有一个面目全非,到现在还昏迷呢,有人说,最先看到有个长头发的小孩被伤者抬进胡同,那孩子就是你吧,李白。 我点头说对,是咱。 警察摘掉大盖帽,摇头笑说:真是你打的?不可能吧,这小体格子 当然不是我打的! 我说,那俩小子抢我钱,我痛哭求饶还殴打我,后来出现一个双持大侠,左手倚天,右手屠龙,三下五除二就把坏蛋打趴下了,不信可以去调监控。 是这样么?两个警察一起看向我们训导处主任。 主任偷偷对他们比划手势,意思咱脑袋有病,老警点点头,秒懂了。 你鞋尖上面血迹从哪弄的。老警指我鞋子,娇儿也往下看。 鼻血喽,我流的,不信你去问我们同学,就在刚才。我打赌他们不会去问,还敢打赌那条巷子里没监控。 两个老警对视,问我:你记得救你那人什么样么。 我装样子回忆,说:嗯,戴一顶棒球帽,身上穿一件卫衣,下面是七分裤,对了,他头发红颜色的,好长好长。 果然是红髮!不会错了,我早就说是他嘛。旁边那个老警拍大腿,还摇头笑,大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我暗暗流汗,娇儿在边上问:红髮?什么东西。 老警戴好帽子,笑盈盈给我们解释。 红髮,是两年前突然出现的一个神秘人,他四处游荡,专门打抱不平,碰见欺负小学生的混子流氓就往死里揍,刚开始,警方对这个红髮非常有兴趣,后来又觉得以暴制暴不能从根源解决问题,而且红髮下手超狠,打坏了不少人,早是榜上有名的通缉犯,还是缉拿有赏那种。 我美滋滋的听着,老警交给我一样东西。 你身份证丢在那了,还给你。 我说谢谢,他们就走了。 回班级,娇儿在前面走,我慢步跟着。 她冷不丁回头叫我:红髮。 我眨眼说:嗯? 她眯起眼睛,我一个劲挠头:他在这里么?我还没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呢。 我这样说,娇儿没有表情,眼睛直勾勾审视我,咱问心无愧,索性和她对视。 第004话 一定会嫁人 对峙半天,她长出一口气,走回来揽我肩膀。 对不起小白,姐早上不该把你一个人扔下,吓坏了吧? 吓坏倒是没有,可我困坏了,全赖那个老杂毛校长,扰人清梦。 娇儿,咱们回教研室睡觉吧,人家困! 她笑说不行,推我往班级走。 上课铃早响完了,下午一节课就是娇儿的课,她不在,班级闹疯了,飞书的,眉来眼去的,喊德马西亚万岁的,各种中二。 我们进门,班级瞬间学习气氛盎然,全埋头苦读。 苏燕,你来一下。 苏燕走出班级,娇儿当我面前说:苏燕,我厚着脸皮拜托你件事行么。 苏燕看待娇儿的目光近乎崇拜,甜笑道:老师请说。 娇儿俏脸发红,笑道:你能和小白同桌么,他跟我保证了,绝对不再恶作剧,当然了,这是我的个人请求,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请你 娇儿笑了,没说完就耸肩膀笑了,而我眼睛湿润了,我想说,总有一天,我也会亲口告诉娇儿,我只有她一个姐姐,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做。 没想到娇儿说这事,苏燕笑容尴尬,盯着别处没表示。 娇儿补充说:小白也就看看漫画书,画个小人什么的,绝不会影响你学习。 老师对不起,我必须拒绝,对不起!苏燕没看我俩,转身回班了。 我根本没想座位这件事,一直盯着娇儿,眼中只有她的样子。 好了,你也看到了,我刚刚努力过了,是你昨天太过分把苏燕惹毛了,可不关我事哦。 她笑着戳我肩膀,背后有人叫她:娇儿姐? 我俩一起回头,见到个梳歪马尾的高个子女生。 这女的身材不赖,笑着扑来抱娇儿,一下子给我撞个趔趄,还笑喊:娇儿姐!真的是你!哈哈!然后变脸问我:你谁呀!离我娇儿姐这么近想干什么! 我瞪眼睛,娇儿就笑了,低头在女生耳边嘀咕一堆话。 这孩子是你弟弟?女生狐疑看我,然后伸出手,你好,我叫小艾,怎么称呼! 这女的讲话特有范,一副我是大小姐的态度,不过她挺好看的,右边眼尾下还有一颗红颜色的泪痣,感觉好艳。 简单介绍以后,娇儿问小艾,你来这干什么。 拜托!我就是这的学生好么,是你在这当老师都不说一声,不过也好,我决定回读高二,以后就在你班了! 你不参加今年高考? 不参加了,你知道的,过去几年全是破事,闹的满城风雨,哪有心思学习。 她们聊天,我观察娇儿脸色。 很少见她和人这样亲近,这个小艾应该和她交情不浅。 小白你先回班去。 娇儿让我回去,那个小艾就挽她胳膊,俩人有说有笑往远处走。 回座位,我还犯嘀咕,这个小艾到底从哪冒出来的,我怎么没见过呢,她还说是这所学校的,可我没印象。 喂,李白,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处不处对象?猪妹一脸不耐烦,好像咱倒贴她似的,好不要脸啊! 同学们,我宣布一件事。娇儿走进班级,后面跟着那个小艾。 小艾一露面,全班一片兴叹,纷纷议论她,都说没见过。 看到没,咱没扒瞎吧,这个小艾根本没存在过。 各位下午好,我是小艾,以后请多关照。她微笑冲我们挤眼睛。 李白同学,你收拾一下去最后一排那张空桌子,小艾同学以后就是你的同桌。 我点头收拾东西,旁边有个冰冷的声音说道:你跟李天娇告状了对吧,说我欺负你,她才给你换座。 猪妹一脸杀气,谁管她呀。 我拿东西起身,她威胁说:李白,你等着的,这事没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卧槽,吓唬谁啊,以为我会怕那些混子,有种尽管来好了,我的拳头已饥渴难耐了,不过在娇儿面前咱不打架,永远是好孩子。 往班级后排走,小艾跟在我后面。 发现有一道目光在注视我们,我看去,是苏燕,她仔细打量小艾,然后看我,我们目光碰到一起,她又扭开脸,继续翻书了。 那肥女和你有仇呀?小艾坐下问我,还笑眯眯的,洞察力很强的样子。 不用怕她,娇儿姐已拜托我了,以后我罩你。 我个大老爷们用她罩,真能开玩乐。 你笑什么?瞧不起人? 咱可没笑话过谁,我耸肩膀。 三把斧你听过么。 还真没听过,就是觉得像帮派名字。 我去,三把斧你都没听过,你火星人阿。 娇儿知道三把斧么?我问。 小艾瞪大眼睛,一脸吃惊,说:她没和你说过么 我竖起耳朵听,她一下子没声了,还低头翻书,面无表情的,我算服气了,她真是个怪人。 继续说呀,我还有事想问你呢。 问什么。 你和娇儿怎么认识的,感觉你们好亲近呢。 你还是自己问娇儿姐吧,如果她想说,会告诉你的。 放学,我含一根棒棒糖跟娇儿屁股后面走,结果直接出了校门。 你不骑车了?我回头看向停车场,问她。 她没光脚走路,挺乖的,发懒说:我穿这身还怎么骑,这裙子贴身的,跨坐到车上还不被人看光了。 没关系,我可以拿手帮你挡着呀,我这么说。 她举小手啪唧一下打我脸上,一点不疼,纯开玩笑。 色小鬼,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坏的,回答我。 我脸发烫,没说话。 并肩过马路,车流量特别大,还没个红绿灯,我灵机一动,装作不敢走,吵着让她牵我。 当梦寐以求的小手被我勾住,我握得很紧,她手指却很松,我有点不开心。 不过她小手超软,握起来好舒服,还有着凉凉的温度,非常美好。 搭计程车回家,我俩上楼,因为楼道不宽敞,不能并肩走,我必须放开她,可我不想放手,突然不想放开,我郁闷了。 以前是我没发现牵手滋味这样美好,我追悔莫及。 怎么不走了?还不放开手跟我上楼。她舞动胳膊,企图甩开我。 为了能多牵一会,我诓她说:快看!那边天上有东西,闪光的耶! 喜欢凑热闹是女生的天性,她嘴上问着哪呢?走出楼道往那边看。 路灯很亮,照在她脸上,再加上好奇的小表情,她的样子非常梦幻,我看不够。 有时候我也纳闷,问自己,都看那么多年了,怎么就看不厌,看不烦呢,这种心态好奇怪,解释不通的。 死小孩你又骗我,根本就没东西。她凶巴巴说道! 我笑笑看向别处,吸鼻子说:娇儿,你说情侣在一起走路,是不是就我们现在这样啊。 举起我们的手,我虔诚望向她,就是眼睛酸楚难耐,必须绷紧脸上每一寸皮肉,才能保持好这个笑容。 她笑说:哟,不简单呀,小白还知道情侣呢。 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眼色认真,她也认真了,点头对我郑重说道:是的,情侣走路应该是这种。 我说嗯,预感总有那么一天会有一个人出现,像我现在这样牵住她,爱她,呵护她,守卫她,陪她笑,陪她哭,陪她度过每一天。 说完这些话,我问她:对吧? 你是指我么?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了,我一定会嫁人,到时候就多一个姐夫疼你喽。她笑着捏我鼻尖。 突然好羡慕那个人呢,好羡慕,真的,羡慕的眼睛都花了,不会呼吸了。 哈哈,诅咒娇儿嫁不出去!我上楼啦,跑走! 放手往上跑,我泪腺崩了,彻底崩了,眼泪连成串落到台阶上,根本停不下来。 还从来没这么伤过,今天是真伤了,真的,就在她说一定会嫁人的时候,我仔细观察她脸色,所以看的很清楚。 那句话被她说的太肯定,太坚定,还有她眼中流露出那种幸福的向往,全在告诉我,她在期盼,等待,守望那个命中注定的出现,而我想告诉她,想大声对她讲,这个人其实早出现了,可我说的这个人,或许一辈子没有资格,没那个荣幸,去捕获她的芳心,去亲口跟她说,他好爱她,可以爱到不顾一切,甚至为她去死,其实这就是爱,我早就懂了,早开窍了。 但是没用,没有用!只有痛苦,永无止境的痛楚! 这些是我刚刚领悟到的,就在她说要嫁人的瞬间。 怕爸妈知道我哭鼻子,我蹭掉眼泪,始终不敢抬头,进门就往厕所跑。 小白,你姐姐呢,她说今晚回来住的。 我泼水洗脸,笑着回答:姐姐就在后面!然后看镜子,那里面就是个可怜虫,笑起来比哭还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瞧不起他,草。 隔几分钟,我眼眶红肿消退了。 盯着镜子,我问自己,李白,你真舍得把她让给那个什么未来的狗屁姐夫么,不对吧兄弟,你最初不是这么想的,不可以当令狐冲那种蠢比,还是去霸占她吧,用手段也好,强占住也罢,爱就爱了,没有回头路,去表现给她看吧,起码你努力过。 重新看向镜子,我使劲拍脸,换成日常那种二笔表情才出门,最后和自己说的话是,加油! 第005话 红髮 跳骑马舞回房间,爸妈已见惯不怪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进屋换衣服,我听娇儿在外面说:我不在家这段时间,他总这样么,我觉得他是装的,他在学校不这样,真的。 我去,这小没良心的,咱装疯卖傻还不全是为了她! 出去吃饭,我没精打采的,其实是装的,嘿! 中午就没吃东西,你好好吃饭。娇儿端着饭碗说我。 余光发现老妈冲她皱眉,意思就是她跟我说话语气重了,老妈很不爽。 我心中得意,装委屈说:你又凶我! 哈哈!你敢再说一遍,谁凶你了?放下碗筷,她笑着问我。 爸爸摇头笑,夹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妈妈问我:小白一天没睡觉么,怎么无精打采的。 睡了一小会,姐姐哄睡的。我说。 娇儿脸色好看了,颇有深意冲我笑,好像在说:死小孩,算你有良心! 姐姐怎么哄小白睡的呀。老妈揉我头。 我说:姐姐让我枕她腿,我脸蛋挨到她,心里就好踏实,睡的老香了,那个抓我脚的鬼也没出现。 我说这些,娇儿眉头紧锁,连着审视我。 还有一个人脸色很红,我老爸。 他先是看娇儿腿,然后看我,然后又看娇儿,最后对我投来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怎么觉得他在羡慕嫉妒恨呢,我有点担心,难道他也要和咱抢食,不能吧! 我腿都酸了,他睡可香了,跟小猪似的。娇儿低头吃东西,老妈慈爱的笑了,又去摸她头。 为了争取未来的幸福,我趁热打铁,挺着老脸说:妈咪,我今晚还要和姐姐睡,才不要那个鬼来抓我脚。 这老妈脸色为难,看向我老爸求助。 他低头没看见,娇儿就说:不行。 卧槽!户主都没发言,咋就显着她了! 妈咪!摇晃老妈手臂,我用撒娇战术。 娇儿有luo睡习惯? 这个话题好哇,我性粪! 妈您说什么呢。娇儿小脸红透,特别好看。 然后老天爷帮咱了,我家母上大人大发慈悲,坐去娇儿边上跟她嘀咕。 妈,他都17了!怎么可以跟我一个房间! 医生说过,小白智商都快个位数了,他不懂的。 没错,咱就啥都不懂的熊孩子,我嘿嘿乐。 他智商一点不低好吗,明天我就从学校拿卷子回来,你们看看他的分数就明白了! 他有分数?老爸抬起头,表情变得严肃。 有,而且英语是绝对的高分,别看他之前没上过一天学,现在绝对跟得上进度,这也叫智商低?为了顾及班级同学颜面,我没公布他的分数,有好多人还考不过他呢。 卧槽,李天娇你个没良心的!是你说只要考得好,就带我去看电影的!恨你! 我弟弟才不是弱智! 她说这句话,我恨意瞬间化作春水。 你从哪学的外语。老爸温声问我。 我说总打英文游戏,慢慢就会了阿,就是光会看,不会讲。 我不管!就是要跟她一屋!不管不管不管! 我拼命蹬腿,闹给他们看,这是我杀手锏,倘若他们不依,我就去泡冷水澡,让自己发烧,然后装精神病复发,让他们着急,别说我无耻,我早说过在爱情阵线上不存在正义,只要能得到幸福,节操算个蛋蛋! 十点半,我抱着胜利者姿态走进娇儿房间。 娇儿洗头回来,靠到门板上歪头冲我笑,还弯眼睛,撅小嘴,我看的发痴,因为没见过她撒娇的样子。 你行啊李白,你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了,装得真像啊。 我老脸通红,趴窗台上当听不见。 听好了,你给我睡地板! 行啊,就睡地板,不过半夜梦游爬上床乱摸乱捏什么的,就跟咱没关系了。 突然想起个事情,我跟她商量:娇儿,一会爸妈睡了我出门一趟。 不行。她一口回绝。 深夜,我盖个小褥单缩在房间角落,破地板弄得屁股可疼了。 换了紫罗兰颜色睡袍的娇儿十分敏锐,只要我动一下,她就说:不许动,坐回去。 这种拉锯战持续到后半夜,她终于睡熟了,不过我还是要出去一趟,因为决定好的事情就不会改变,这是我的脾气。 轻手轻脚回房间,我打开衣柜,冷不丁见到一身行头。 想到白天老警说的话,我一阵得意。 拿起那个棒球帽,我戴到头上,都有点不适应了。 这个帽子里面有假发,买时就有,是红颜色的长发,人造的,摸起来像真的。 要不穿这身出去溜溜?好吧,就这么定了。 穿好卫衣和牛仔七分裤,我敞开窗户,探出身子往下面看。 风刺得脸皮疼,我戴上口罩,抬头看上面,然后爬上窗台,伸手抠紧楼外的房檐,轻轻一用力就可以翻上屋顶。 我们家在顶层,这样走比较方便,不会惊动爸妈,至于敞开的窗户,只要倒挂金钩再关上就可以了,以前住在精神病院,我总这么偷跑,没人会发现。 跑去白天我买雪糕那个便利店,我疯狂搜刮那种西瓜味雪糕。 记得娇儿最爱吃雪糕了,尤其是这种西瓜味的。 这种口味的以前出过一种,后来绝迹了,因为这个娇儿还苦闷好久,我至今没忘。 在前台付款,那店员非常紧张,可能是咱戴口罩的缘故,以为咱打劫的。 天气太热,怕雪糕化掉,我全速往家跑,为了抄近路,我在别人家屋顶跨越跑。 别打了!快别打了 隐约听到有人喊,我停住步子。 那是夜生活璀璨的繁华街,离我挺远的,我抹汗往那边看,两条腿已不受控制往那边去了。 抵达事发地,我前后加起来跑了差不多10分钟,累啊!汗流浃背的,光会喘气了。 站在一个门市房屋顶,我下面是条巷子,深远而长,紧挨繁华街。 外面霓虹光束照不到这里,我看见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暴打一个穿短袖的小子,连踢带打,下手超狠。 不远处还有这小子的同伴,全部被西装男控制了,我皱眉看去,居然是苏燕!还有另外一个坐轮椅的女人,虽然光线很暗,还是看得出那个女人面容姣好,是个大美女,她也被人挟持了,不过她眼神很冷,一点没怕。 别打了苏燕呜呜哭,我在上面清点人数,1,2,3,4,5算上挟持她们两个女人的,一共9个西装男。 他们这老些人,对于我来说是项挑战,要先吃根雪糕补充体力。 撕开包装袋,我把口罩掀开一小点,大口咬雪糕,然后嚼碎,等冰块化成水,咽到肚子里。 吃完一根雪糕,他们还不停手,我有点火。 把装满雪糕塑料袋轻轻放好,我发现那个坐轮椅的美女在看我。 她紧盯我,一脸的诧异。 好吧,既然都被发现了,咱也别藏着了,先救女人再说! 沿着房檐疾跑,我目标是接近两个女人。 下面那9个够敏锐,我跑步声很小,还是被听到。 他们抬头张望,我都冲锋了。 话说从2层高的地方跳下去,感觉还是很爽的! 于是落地的一瞬,我一手逮着一颗脑袋,借着下坠力量把这俩人全力按到地上,只听砰砰两声,他们已面孔朝下晕掉了,还剩下7个。 挺直腰板起身,我手腕震得发抖,是我低估了下坠的力量,作死了。 咱闪亮登场,把苏燕吓到了,她脸色发白,小手捂嘴往后退,还绊倒一个晕死的人腿上面,好悬摔个狗啃屎,还是咱好心捞她的。 好身手呀伙计,先报个家门吧,别大水冲了龙王庙,那可就出笑话了。 等等。对面有个人上前两步,先是看向被我摔晕的同伴,隔了一会才看向我:朋友,我认得你,你是红髮,你救过我表弟,你能给我几分钟么。 没想到他们这么啰嗦,我时间有限,没空耽搁。 平摊开手掌,我伸向他们,然后勾动手指。 那男的眼色变冷,嘴上道:他练过,大家小心,上! 看到他们一窝蜂扑来,我就笑了,空间这么狭窄,一起上会吃大亏的,还不如车轮战消耗对方体力。 迎合他们跑,我算准距离,先是狠踏地面起跳,然后踏墙壁,凌空用后背向他们摔去。 当我这颗炮弹撞到头一个人胸口,他们就全体失去平衡,整队倒地。 以少打多不能给对方喘气机会,这是我在精神病院被群殴出来的验,下手必须狠。 当我把最后一个家伙背摔丢出巷子,汗水浸湿了整个脊背。 背靠墙壁喘粗气,我才发现战场拉出非常远,就快打到巷子口了。 走回两个女人面前,她们全盯着我,眼皮都不眨。 捡起块石头,我用力抛向高空,然后石块下落正好砸在那个塑料袋上,那里面是雪糕,我买给娇儿的,还要献宝呢,才不会丢掉。 发现她们还在愣神,我压低声音对苏燕说:还不赶紧走,见好就收吧,你个洁癖。 回到家楼下,我体力严重透支,跑不动了。 从窗口翻进房间,我不敢耽搁,怕雪糕化掉,紧忙换掉衣服去叫娇儿。 摸回娇儿房间,她睡的香呢,我深呼吸定神,小声叫她:娇儿 第006话 决裂 她睡挺香的,有点不忍心叫她。 把雪糕拿去厨房冰柜,我回来躺到她腿边。 脸挨到她腿上,温度还冰冰的,轻轻蹭上几下,雪肤那种丝滑的触感让我身子发热。 一大觉睡到天亮,我迷迷糊糊觉得有人搞我。 这人指尖很冰,轻轻梳弄我鬓角的头发,动作非常轻。 头发被她掖到耳后,我稍微睁眼,发现自己睡在枕头上面,就在大床中间。 娇儿跪坐在旁边,在打手机。 他伤了那么多人,你们竟然说没看到他的样子? 因为刚睡醒,听不太懂她说什么,光知道她唇边笑意很浓。 一头红髮么,你敢肯定?她眯眼睛,笑容十分的邪魅,我清醒了,因为没见过她这种样子。 他还有别的特征么,比方说身材比例,嗯非常清瘦,腿偏长,病态白她说着看向我,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我紧忙闭眼睛装睡,希望她多稀罕咱一会。 好了,我知道了,挂吧。 放下手机,娇儿凑近我,拿指尖轻轻按压我嘴角。 我吃疼,觉得嘴边肌肉发紧,不舒服,该是昨晚打架留下的伤,我没发现,还以为自己完胜。 这嘴角怎么搞的。娇儿小声嘀咕,小指尖轻轻在我嘴边按摩,时轻时重的,好舒服。 小坏蛋,做梦还淫笑。她恶作剧,手指勾住我嘴角,使劲往外拉。 被拽的疼是一方面,嘴里有股甜味又是另一方面,很早的时候我就发现,她好像糖做的,身上很多地方带甜味,那种奶昔味。 娇儿,起床吃饭!老妈在门外喊,娇儿回头看门,我趁机舔了她手指一下,味道真的好甜,我不骗人。 呀!她吓得缩手,还叫了一声,然后笑了。 娇儿?是你在叫吗?怎么了?老妈隔门问。 她脸发红,抬头喊没事,然后小声问我,色小孩是不是醒了? 我装作睡的很香,偷偷抿嘴唇,回味口腔里那一小点甜蜜,结果 干嘛掐我脸,疼啊! 饭桌上,我用力揉脸,她低头吃东西,偶尔瞪我一眼。 小白昨晚在姐姐房间睡的好么。老妈笑盈盈问道。 我说好,今晚还要在姐姐房间睡。 我们聊天,娇儿没表示,没说不同意。 娇儿。爸爸叫她,表情有些严肃。 她咬住筷子尖,问怎么了。 我和你妈妈要回老家一趟,这段时间小白就拜托你了。 我目瞪口呆听着,她皱眉问:怎么突然回老家。 都是你们那个老顽童爷爷,太不让人省心了,不过我想自己去的,是你妈非要跟着。 李万行你真好意思!谁昨晚打滚哭求我一起去来的! 额,老婆我错了。 九点钟,爸妈整装待发,我们全家一起下楼。 送完他们,我俩回家过周末。 上楼梯,她走在前面,小屁股还一扭扭的,我看的心动,使劲圈她腰,死皮赖脸往她身上蹭。 闹到家门口,她踢我进屋。 我坐地板上装可怜,她不理不睬的,进房间喊:小白,这两天姐不回家了,生活费给你放床头柜上,有事电联,周一回来接你上学。(..info) 不好使! 我蹦起来跑去找她理论,刚进门,就看她坐梳妆台那里弄眼影,画眼线,涂唇蜜,非常高兴的样子。 李天娇你不是人!爸妈拜托你照顾我!你就丢下不管!我躺地上蹬腿打滚,她都不看。 拿起根白玉簪子绕头发,她硬是把长发盘到一起,最后用玉簪一戳,一个全新的造型就这么完工了,还是我没见过的。 束好头发,她弄鬓角,然后翻柜子找衣服。 我气鼓鼓看着,她拿一件连衣裙问我:眼影是不是太淡了? 真要被气死了,我灵机一动,跑去厨房找酱油瓶子。 我要泼她,就算撕破脸,也要把她留住哪都不许去! 握紧酱油瓶子,我回房间准备行凶,到门口一瞧,她光身子站在屋里,身上只有胸围和底裤,背向我套那个连衣裙,还找来一款象牙白的束腰,把细腰勒得更显线条。 最后套丝袜,她只穿一条腿,另外那条长腿用一个带有精致花边腿带点缀,一个万人迷就这么诞生了,我心慌,问她干嘛去。 你要去约会么?穿成这样去赴约?你找死啊!我呲牙,没命的冲她喊。 你发什么神,我出个门还不行打扮一下? 这叫打扮么?你这样去约会,那男的还能放你回来? 她笑了,踮脚转身面向我,发懒问:怎么,我很诱人? 何止是诱人,我现在已想了,想把她啃干净咽到肚子里,谁都不给看! 小白,你要是敢泼我一身酱油,我发誓从此不理你,你看着办。 她眸子很黑,一眼望不到底,不是开玩笑。 我说狠话:李天娇,你今天真敢丢下我走,在我往后的人生里,你就是这瓶酱油,只是个打酱油的,再也不跟你好了! 她歪头看我,眉头紧锁,忽然笑出声,道:好啊,就这么定了怎么样。 踏上高跟鞋,她走的异常潇洒,我在阳台上傻看着,见她走到小区门口一棵大树下面到处张望。 10分钟没到,一辆轿车在她面前停定,下来个男的。 那小子见到她就愣了,一条腿在车下,身子在车里,夹在车门中间发傻。 她站姿笔直,背小手微笑,说了句什么,那男的这才回过神,立马笑的跟二逼似的请她上车。 车子开远,我走去厨房。 敞开冰柜门,里面有个保温杯,是那些西瓜味雪糕,当时它们化掉好多,没法子我才用小勺子一点点弄碎,搞成沙冰装进杯子里。 杯子边上还有一张我拿蜡笔涂的卡片,画着一只小熊猫,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娇儿快来吃我吧,西瓜味的哟! 把卡片拿到眼前细看,有一颗颗液体滴在上面,最后卡片让我丢了,东西被我喝了。 在家玩了两天游戏,星期一早上,我步行去上学,路过一间理发店,站在外面往里面看。 小弟弟,你有事吗?外面有个黄毛跟我打招呼,他是这家店的,刚睡醒的样子。 坐在剪头发那种椅子上,黄毛摆出思想者姿势站在我身后,半天不下剪子。 这么好的头发剪掉可惜了,应该有人常帮你打理吧?都这么老长了,你真决定了?不后悔? 感觉他好啰嗦,我问:你剪不剪,不剪我去别家。 从发廊出来,我变成短碎发,风吹过来,非常清爽。 来到学校进班级,有人问我:你哪个班的? 我低头看校牌,那上面有我入学拍得照片和名字,全班一片大笑,男生都喊:脑残换头型了!快看! 我往座位走,班上又静了,有几个男生问我:咋了你,挨欺负了?说吧,我们帮你。 我笑着摇头,回座位上看景,同桌小艾问我:娇儿姐呢? 谁知道了,我耸肩膀。 大家都说她和你一起来学校。 那是过去,过去和现在不能混为一谈,懂么小丫头?别说哥哥没教你。 你叫谁小丫头呢?她眼神变了,挺吓人的。 懒得搭理她,我翻出漫画书看,然后发现有两道目光在注视咱,一个是苏燕,一个是猪妹。 苏燕微微皱眉,眼中透着思考,我笑着冲她挥手,她又纳闷的样子慢慢摇头,转身不看我了。 哼!猪妹见我不理她,特别拽的把头扭开了。 上课铃响,小艾手机也响,班主任没来,屋里闹翻天了。 喂?是我,娇儿姐你怎么还不来小白?小白在这呢。 小艾撞我肩膀,拿着这个!娇儿姐让你听。 第007话 要老命的谎言 我拿起手机说喂,她不吭声,光是呼吸特快,让咱听她大喘气。(..info无弹窗广告) 好半天她才笑道,语速特快:死小孩跟谁使性子呢,手机关机,还不在家等我,我找你好几圈了,不知道心疼我呀,穿高跟鞋来回跑很累的。 握紧手机,我说:我上哪有必要告诉你么,你算哪颗葱 从今往后不认识她,就这态度,我意已决,谁都不能改变! 她声音隐隐带着笑意,问道:你说的? 我说的! 不带后悔的? 打死不后悔!就这态度。 看我咬牙切齿放下手机,小艾微微皱眉,问道:你和娇儿姐吵架了? 懒得跟她讲,我继续看漫画。 第二节课,教室里还在疯,娇儿没出现,小艾着急打她手机,我表面心不在焉翻着漫画,其实一直竖起耳朵听呢。 好像没打通,小艾一直嘀咕:怎么不接我电话呢,这人跑哪去了。 扔下漫画书,我挠头皮,心发慌,坐立不安的。 拿你手机给她打一个试试。小艾看我。 嘁,咱才不打呢,都说了往后不认识那个小屁孩子,咱是男子汉,说话要算数。 都给我肃静点!你们班主任呢?训导处主任推开门,班上霎时没声了。 训导处这个家伙脾气不好,总打学生,同学全怕他,没人吱声。 问你们话呢,聋子啊!你们班主任呢! 班级死一般寂静,我听门外面有人小跑,步子特快。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张老师您早。 娇儿在外面说话,训导处主任那张老脸扑腾一下红了,掉头就走!好像羞射了。 主任滚了,娇儿笑容满面走进门,跟大家打招呼:你们训导处主任真是个怪人呢,抱歉同学们,我来晚了。于是小艾眼睛直了,我也是,后排同学全是,因为娇儿不同了,她学坏了,一举一动十分的撩人,是纯心引狼的节奏。 还是星期六那身打扮,她往讲台边上一坐,班级男生全看她腿,目光和咱一样贪婪。 她毫不在意,还故意往上提裙子,露出大腿根部细白的嫩肉,说什么天气热! 她还戴美瞳,暗紫色的,和她很配,弯眼睛冲我们一笑,小艾脸都红,一个劲问我:她干什么呀。 老师你腿边流血了。有人举手。 她低头看教案,笑道:没事,不小心刮得,晾会就好了。 我这才发现她腿上带伤,在大腿外侧,非常浅短的一条伤口,像铁丝刮得。 我沉不住气,起身走向她,当众把人拉走,决定教育一下这个小屁孩子! 在楼梯拐角,她懒洋洋甩开我,抬高下巴问:干什么拉我?你谁呀,你算哪颗葱。 真不能忍了,我到极限了,会炸的! 李天娇! 我转身喊,她扑哧一笑,一头扎进我肩窝里,我脸烫,没敢动。 算我拜托你了小白,别和我闹脾气了,我找你大半个城市快累抽了,你不心疼姐姐么? 谁说不心疼了!心里没她还把人拉出来干啥!还有,她最坏了,居然用这种下三滥办法跟咱讲和,这个最克咱了。 而且内心有股子冲动,我颤颤巍巍抬起手,轻轻抓向她肩膀,先是挨上一小点,看她不排斥,才用力握紧,慢慢推她到怀里。 娇儿,你腿怎么搞的,你这两天上哪了?我脸超烫,声很小。 她不回答,脖子歪到边上,竟然睡过去了。 你个傻包,这小丫头片子都睡着了,还不赶紧把人抱走,你这个男朋友怎么当的。清洁老大妈皱眉说我,还拿扫把杆子打咱后腰。 老大妈以为我俩是情侣,我高兴,笑的合不上嘴,立马打横抱起娇儿,放轻脚步走向教研室。 娇儿睡得很实,我进教研室,关门挺响的,她没醒。 怕别人来打搅,我反锁上门,抱她坐到椅子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担心她热,我还敞开一小点窗户,只敢开一小点,怕会吹疼她小脑袋。 她安静的时候非常乖巧,在我怀里缩成一个小棉花团,软趴趴的,抱着好舒服,然后我身体烫,不行了,真不行了,她曲线太好,坐在我腿上,我俩衣服都太薄,这感觉太磨人,我不能淡定! 我是校服裤子,绸子料,超薄型。 她是连衣裙,棉料的,小内裤是丝质,说白了等于没穿。 我们这么坐,我大腿表面皮肉能清晰感受到一个物体的弧度有多么美好。 那是两个半圆形球体,弹性极好,有着很棒的柔韧性,胜过世界上任何一种材质。 我抬头呵热气,乞求老天爷,拜托别折磨咱了,少诱惑咱,因为会疯的,迟早会的,就像现在这种。 窗外响起午休铃声,我两条腿发酸,都是太久没动的缘故。 她还酣睡在咱怀里,小模样娇滴滴的非常惹人疼。 近距离观察她这么久,我意识到一个事。 她非常娇贵,睡觉都摆出一副傲娇架势,皱眉撅嘴的,好像谁都欠她钱似的,可爱极了,我看的痴,看不够。 娇儿,我喜欢你,是男生对女生那种喜欢,你懂吗?这是隐藏在心底许久的秘密,我亲口告诉她了,我高兴! 你给我当老婆吧,不说话就当默许了,不带反悔的! 她没反应,我嘿嘿乐,既然如此,我又跟她商量,娇儿,你看中午了,我都没吃饭,可我饿了,你说怎么办? 就知道她不会回答,她睡的香,怎么摆弄都成,嗬嗬! 屏住呼吸,我低头寻觅她的唇,当四片唇轻轻交融到一起,我迷茫了。 那是一种把舌尖顶进蜜罐的味觉,越是小心深入,摄取的甜味越浓,销魂到底是什么意境,我可能懂了,所以痴迷了。 傍晚,窗外阳光变红,我急的挠头,原地乱转。 她趴桌上还在睡,醒来只是时间问题,而且她小嘴巴肿了,很高,绝美的菱唇带着娇艳欲滴的红色,非常夸张。 都是我太贪婪,把她口腔津液全吸干了,这下闯祸了,她肯定会发现。 要逃走么?脑海中浮现这个办法,我直接否定。 咱撇下她不管,万一现身个尹志平那种高手,咱就是蠢比! 咳水给我水。 她坐起来挠脖子,看向我要水。 接给她一杯,我小心翼翼递过去,她仰脖一口酎了,然后揉眼睛往窗外看,问道:几点了?我嘴巴里好干,再给我接一杯,凉的。 喝完第二杯,她精神了,还打冷颤,我脱下校服给她披上,她就发懒挑眉说:谁早上要和我划清界限来的,李白同学? 我呲牙笑,打死不认账,嘿! 她表情变严肃,正色道:谁许你剪头发的,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那是爸爸找人帮你看的,你命弱,头发是保命的。 那是封建迷信,不可信。 还敢顶嘴! 她唇瓣还是那种娇艳欲滴的颜色,我心虚不知该说啥。 我知道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你心里不好受,可我也有事情要做,不可能每时每刻陪在你边上,你应该学会体谅懂么,去体谅别人,包容别人 好吧,家庭教育开始了,我挖耳朵,没咋听。 这两天你干啥去了。我低头嘟囔。 她没声音,我抬头一看,差点吓尿。 她用化妆盒照脸,那里面有镜子,在观察小嘴的红肿程度。 这是怎么搞的?好疼呢。 她这么说,我一阵窃喜,难道她没接过吻,不清楚自己小嘴巴会肿。 为了确定,我问:你嘴肿我也很奇怪,中午就发现了,你是不是吃啥过敏了? 我从不过敏!她瞪我一眼。 做别的事情呢,比方说,接吻? 你说什么,接吻?放下化妆盒,她对着窗外摇头笑。 我仔细观察她脸上每个表情,那个化妆盒就突然从桌上蹦起来!贴着咱脑门飞过去,她丢的! 跟她屁股后面离开学校,我眼眶疼,胳膊紫青一大片,全她亲手掐的。 回到家,她站鞋架边上不进屋,双手叉腰在那运气。 为了让她消气,我下跪给她脱鞋,一点点伺候着。 她居高临下看我,暗紫色的眸子在酝酿火气。 把她小脚塞进毛拖鞋里,我建议说:娇儿,美瞳摘了吧,老戴着伤眼睛。 她怒极反笑,扭着屁股走向沙发,坐下问:我睡着以后你都干什么了。 我站到她旁边坦白说:先是一直抱你来的,后来就亲了几口。 她低头看地板,肩膀发颤,问道:亲了多久。 隐约记得亲了四个小时,中间怕她醒,都是断断续续的,我说:不到2分钟吧。 还干什么了。她脸发红,咬牙问我。 没了。 你敢说没干别的! 真没干别的,我可以发誓。 你那誓言也能作数?你这个变态! 被她说变态,我挺伤的,可咱真没干别的。 不过既然被发现了,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事情咬死口,彻底骗住她,我心里这样下决定! 其实没干别的,就是亲了一小会,然后把你扒光了,全看了一遍,我也是小孩子好奇么。 我说完吐舌头,她跳起来要打耳光,我咬牙挺住,决心让她打个够。 呵,算了。 缓缓放下手,她冷眼盯着我,眼中带着泪光。 和她相处这么些年,我了解她性子。 她心非常狠,泪水围着眼圈转,从不落下一滴给任何人,记得小时候她做错事,老妈拿鸡毛掸子打过她一次,只有那一次,她死活没掉眼泪,硬是把老妈吓住了,反过来哄她。 果然被我猜中了,她没落泪,吸吸鼻子笑道:你听着李白,听好了。 第008话 米勒时刻 我耷拉脑袋等待最终判决,她笑容扭曲,小脸发白,深吸一口气坐回去说:算了,身子都被你看光了,我还能怎么样,杀掉你么?呵呵 她笑着摇头,就怨老天让我摊上你这种人,就不该认为你是正常的,你就是个变态精神病! 她鼻尖红红的,眼睛也是,我不开心,撅嘴没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吸吸鼻子起身去厨房,淘米给我做饭,削瘦的背影让我心疼。 看向茶几上那个相框,那是我俩的合影,小时候的。 当时我小,不懂事,吵着让她给我当马骑,她二话没说,放下书包给我当马,各种哄我开心。 眼睛有些湿,我抽鼻子,使劲拿手背蹭脸,叫她:娇儿,你别讨厌我,我以后不的了。 她拿住平底锅抬头深呼吸,隔了几秒钟,才继续洗洗涮涮。 开饭,我用筷子戳那个黑黢黢的荷包蛋,她呆在厨房里,双手叉腰站在水槽边上,低头看那个垃圾篓很久,好像里面有东西吸引她。 晚上,她房门紧闭,我端饭菜来到门口,轻轻敲门。 娇儿。我小声喊。 她踏着毛绒绒的小拖鞋来开门,目光扫过我手,微微摇头,拿走吧,我不饿。 哦我楚楚可怜往回走,三步一回头看她。 房门砰一声关上!我远远对她呲牙,话说她个铁石心肠的小屁孩子,咱这么可怜,还好乖的炒菜给她吃,她居然无动于衷,有没有点慈悲心啊我靠。 半夜,怕她负气出走,我就睡在客厅门口,背靠防盗门,一下下打瞌睡。 听到厨房有声音,我秒醒!屋子里面黑漆漆一片,难不成进贼了? 死小孩把吃的放哪去了娇儿小声在厨房叨咕,我开灯冲她傻乐。 被我吓一哆嗦,她撞到冰柜门上,揉肩膀骂我:鬼呀你!走路没声的! 10分钟,我热好饭菜,一次性全部给她端到饭桌上。 她侧身坐,两腿叠在一块,毛拖鞋晃晃悠悠勾在脚尖上,小口开始吃。 看她下筷子专挑瘦肉丁,我皱眉。 怎么,没见过挑食的?看不惯可以滚。 木有看不惯阿,我嘴上说着,挠头傻乐。 她瞪我一眼,埋头继续吃。 娇儿,肩膀刚才碰疼了吧。慢慢抓向她肩膀,我手不停地哆嗦,怕她起来踹我。 后来触及她光滑的肩头,娇儿没表示,嘴上问我:这木须肉你炒的?我做的那盘菜呢。 我没听,因为她小肩膀红了,刚才撞冰柜门那一下子太狠了,有点肿,我心疼。 想到电视上说的消肿方法,我四处寻觅道具,最后看向她勾拖鞋的小脚尖。 她衣服没换,还是白天那身,我脸红说:你这个丝袜不换掉么。 开线了准备扔掉呢,你有事?她口气还是冷冰冰的。 不要扔,给我啊! 你拿它干什么。放下筷子,她直视我,眼底透着十足的鄙视。 李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色,还色贱色贱的!我都快不认识你了,真的,想要袜子行啊,自己来脱,尽管来。 大伙可都听见了,这话是她亲口说的,咱可没逼她。 蹲到地板上,我没觉得丢人。 拿掉她拖鞋,我面红耳赤伸手到她大腿根部,把长筒袜的蕾丝边一点点卷起来,再搓下来。 我做这个,她脸色铁青,暗紫色眸子急剧变红,她快怒了! 袜子全部褪下来,我起身不忘偷瞄她小脚一眼。 她脚生的和脸蛋差不多,细瘦,滑嫩,外形美观,还非常的嗯,涩情!我不骗人。 拿走袜子,我去冰柜,她视线跟着我,落在后脑勺上,我脊背发冷,不敢回头。 敞开冰柜,我把袜子当口袋,拣冰块往里面扔。 冰块是现成的,老妈给我俩冻的,喝冷饮用,数量很多,用不完。 捡了一只脚那么些,袜子很快被撑起来,我拿回去,她一下子躲远,屁股没动地方,光是闪身子。 你又干什么,我吃饭呢! 帮你冷敷。 冷你个头,赶快拿走扔掉。 她气笑了,眼里那种恨意在减少。 感觉我俩关系在好转,我高兴,就不在她眼前晃悠了,免得又把人惹恼。 拎这个冰冻袜子,我喜滋滋来到阳台,打开窗户,伸到外面,看它滴水,然后吹来一阵风,我闻到一股子香水味,娇儿身上的,特别浓! 我秒懂,这香味是袜子上的,于是冒出个想法 回头偷看娇儿,她还在吃,一时半会应该不会过来,嘿! 把东西拎回来,我双手捧住咽口水,臊的脸发烫。 心怦怦狂跳,我拿到嘴边上,伸舌头在上面划了一下,感觉好冰啊!还有香水味,绝对特浓型棒冰,超好吃,我喜欢。 坐阳台上偷吃棒冰,我偷着乐,细细品味那种香水味。 你吃什么呢。 噗!我呛住,直线喷了,大鼻涕干了一嘴,还有下巴,到处都是,让她给吓的。 拿袖子蹭脸,我起身冲她傻嘿嘿,袜子就藏在身后。 她眯眼睛,端着盘子碗筷走向我,目光锁定我身后。 为了顾全颜面,我想出一条妙计,真是太机智了! 我去,好大一条蚯蚓!指向客厅,我大声喊。 她回头看,我抓住时机转身抛投,心在呐喊:童鞋们,米勒时刻到了!看我压哨三分球如何力挽狂澜! 然后袜子飞出一个抛物线,轨迹相当完美,结果好吧,是个三不沾,打到玻璃上面猛弹回来,直接给咱脑袋干个包。 东西摔到娇儿眼下,我双手捂住脑门不敢看她。 她身子隐隐发颤,李白你个变态!那个多脏! 天蒙蒙亮,我抱腿缩在阳台角落。 北风凛冽,咱被她关了一夜禁闭。 看到小门被敞开,我双眼发亮。 还傻看什么,进屋。 跟她回客厅,她坐着,咱站着,还听到她打手机:早上好陈老师,我是李天娇,可以帮我代一天课么,对,我有点事,谢谢。 我嘟囔:你又出门?我也要去。 死皮赖脸坐去她边上,她抓乱头发,抓的稀巴烂,猛起身指我鼻子:赶紧给我滚回屋睡觉!我哪都不去,就在家!明白了? 我低头往房间走,她又叫我。 先等等,回来坐这里,快点。 眼睛盯着她,我摸到椅子坐好。 她拿棉签和药水走过来,给我头上那个包抹药。 告诉你少自作多情,别以为我消气了,我照顾你是爸妈拜托的,免得她们拿财政方面威胁我,和你没关系。 我低头说:你很缺钱么,我那有点,要么。 你有?她皱眉不信。 回房间,我掀起床垫指给她看,虽然全是零块的,不存在100元那种大票子,但数目绝对惊人。 女性对于金钱的喜爱,是刻在基因里的,看到这些零钱,她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很平淡,咳嗽一声问我:这些从哪来的。 劫富济贫乃吾辈之生存守则!以为咱红髮大侠是吹嘘的? 每次打趴下那些欺负人的坏蛋包子,我都搜刮他们小钱包,嘿! 哪来的,回答我。她嘴上问我,眼睛瞄向那些银子。 咳咳,都是从小攒的,我这么说。 还敢骗我?她坐下拿起一张,笑道:老爸还给过你美元呢,我怎么没有这种待遇。 那张是捡的!我咬死口。 她眯眼睛,脸上带着不信任,连着打量咱。 我说:我没干过坏事,这些钱都是攒的,我可以发誓! 真的?她笑了。 绝对真!黄金都没这真!我这样保证。 呵,一看你就在骗人,款子来历不明,全部充公。 床被收拾干净,我回头看她。 她睡衣四个口袋塞满银子,低头往外走,心情似乎不错,出门以前还往电脑桌那边深深的看了一眼。 你又要上哪!堵在她房门口,我有点火,说好的呆在家里,她却在打扮,还弄苏燕那种单马尾,魅力和活力又猛增一倍,我不干!不许她出去引狼。 又皮痒痒了是么,昨天的事你忘了?我可没忘,你还有脸管我? 提起那件事,我立马成了漏气的皮球。 套上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和黑背心,她撞开我走向客厅。 我心虚没敢吱声,还看到她梳妆台上有个东西,那张蜡笔涂的卡片,上面有个小熊猫举个牌子,是我半夜出去那晚画的,记得明明丢进垃圾篓的,怎么在她桌上。 我挠头,她在门口喊:要不要一起去。 我惊讶,她又说:给你1分钟,自己看着办。 对于我来说,除了上学,和她一起上街是最开心的事,以前求过她好多次,要么拒绝,要么踢我,岂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没想到今儿个捡到个大便宜,所以要抓住这次机会,争取拉近和她的距离。 轻装出门,我紧挨她走。 我俩身上一样是背心,她黑的,我白的,肩膀偶尔蹭上那么一下,滋味挺刺激的,我憋不住乐。 从小区大门口出发,我们步行去市中心。 她美丽不可方物,引来很多人远观,我暗暗得意,心说咱媳妇漂亮吧,尽管来嫉妒我吧,嗬嗬! 在一个小餐馆门口坐下,我俩头顶是个太阳伞,她微笑对女招待点头。 麻烦来两份早餐,甜口的,谢谢。 那个美女拿笔记下,我傻盯着娇儿,觉得她那样笑好美,我还想看。 她从不在意被任何人看,笑容总那么自然。 小白,我想和你说一件事,不知你发现没有,从我们坐到这里,别人总在看咱们,你知道原因么。 她问的太直接,我难为情。 因为你非常的漂亮,不像凡人 拜托她不要直勾勾看我,会紧张,特别紧张,真的! 她还没摘那个美瞳,暗紫色眸子显得异常妖异。 她摇头,脸上笑意很浓:你说错了,人家看咱们,是因为你是我弟弟,是我的亲弟弟。 好像猜到她要说什么,我笑容僵在脸上。 第009话 待我长发及腰 她反复强调我们的关系,咱是他老弟,一个娘肚子出来的,这我知道,不需要她提醒。 我低头捅咕那个桌布,她小嘴巴不停的说,嗓音唱歌似的,我只管当作音乐听,没往脑袋里进。 小白,我对你怎么样。 我说好,真好,她很称职,一个姐姐需要尽的责任,我这个老弟全享受了,挺好的。 你又怎么对我的。 娇儿,马上吃饭了,你能不能等会说,我饿。 她直勾勾看我,耸肩膀笑了,那好,你不爱听这个,咱们换话题,那个学校老师我不打算干了,我还有别的工作,两边我跑不起。 她低头翻包,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到桌上。 这是你的学籍,校长给办的,还有,我打算搬走,你 举手打断她,我不想听了,不要听。 搬走那个词太可怕,我幼小的心灵承受不起,我怕自己打滚哭求她,大庭广众给她丢人,在家我可以撒野,在外面不行,尤其在她面前,她爱面子,我早发现了,那么咱正常点,不让她操心,那么她应该会慢慢喜欢上咱的,起码会去接受,以前我一直这么想。 那个美女招待送来两份早餐,我说谢谢,掰开一次性筷子,我端起来吃,干噎米饭。 盘子挡住脸,我拼命扒饭,几大口吃没了,然后我还使劲扒,吃空气,拼命吃,不抬头,反正不要被她看到脸,因为我哭了,一个17骚年哭鼻子太羞人,会让她瞧不起,这种事咱不干。 小白,你别这样。 周围静悄悄的,我晓得别人都在看,我给她丢人了,可我不想的,真的。 放下碗筷,我抓向那个文件袋,笑吟吟说:我吃好了,先回家了! 起身走向街尾,我看东西一片模糊,是该死的眼泪作祟,她追上来,拉我胳膊。.info 我拿文件袋挡脸,跟她开玩笑:猜猜我是谁! 嗓音在跑调,不像我的声。 快速眨眼睛,把那些涩涩的液体全逼回去,我放下文件袋,勾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冲她傻乐。 她皱眉打量我,眼中似乎带着失望,我不想她失望,就想逃走。 美女,你还有事么,我我要走了。我说话断断续续,是鼻子在抽弄的。 你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别老想什么是什么!我有说什么吗,哪句你不乐意听了,你说! 她情绪突然失控,这是一个要崩盘的节奏,我知道昨天那件事给她伤害太大,她憋了一晚没发作,很需要发泄,我认真听就是了,等她全部说完,我再哄,总会把关系复原的,我这样想。 李白,我是你姐姐,你剥光我看身子的?我想问你有心么?有么?呵呵,你以为现在时代不同了,有色碟片满马路都是,女人么,就是个玩物罢了,看一眼也无所谓,反正我是你姐,开玩笑习惯了,不能把你怎么样是不是? 不是! 不是那样,她误会了! 我想解释,跟她好好说,把事情说清楚,特么的有口气从肚子里反上来,卡在嗓子上,说不上来,完犊子草了! 娇儿你听我解释 抓她肩膀,她挥手挡开,摇头笑道:你拿我当什么,出去卖的么?那好吧,你不尊重我,拿我当卖的,我也可以告诉你,倘若你不是我弟,咱们没有血缘关系,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连我身边最渣的男货,都比你强百套! 她转身往远走,脑袋后面那个马尾飞起来甩给我个耳光,不疼,我没感觉,光知道她步子特快,然后手机响,她手机。 她按掉没听,手机继续响,最后她烦了,干脆给摔了,特干脆,嘎嘣的一声,就像刚才我心里那个嘎嘣的一声,很小的一声,似乎只有我听得到,知道那东西在体内碎掉,再也合不上了。 抬头看天,有个飞机拉线,好慢。 颓然坐到地上,我不在乎路人怎么看,无所谓点事了。 拿出自己手机,我给她发短信,就知道她手机碎了看不到,我才敢发。 我写道:娇儿,我告诉你个小秘密阿,其实我把你骗啦,你个小傻子,我昨天没剥你衣服,你是清白的,还有阿,你说对了哦,我确实一直没拿你当姐姐看,这是为什么呢,让我再告诉你个小秘密哦,因为,我爱你,哈哈! 最后附上一个猪头表情,我点发送,然后我不想说然后,怕被大家瞧不起,嗬嗬! 起身往前走,我拿胳膊蹭脸。 一步步走到娇儿手机残骸旁边,我把自己手机捏碎,蹲下去,把两堆残骸混合到一起。 看着它们厮磨,我高兴。 走去街边垃圾桶,我把文件袋送进去,低头往家走。 因为没钥匙,我从顶楼翻窗户进的,没办法,都知道我是精神病,家人不给配钥匙,怕我弄丢,咱也不好意思伸手管他们要。 到床底翻出小熊猫书包,我举起来在阳光下看。 这是娇儿给买的,我超爱的,真有点丢不下呢,还是一起带上吧,跟咱旅行去。 早就想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还想带娇儿一块,不过事实说明,咱注定是匹独狼,就像传说中的红髮大侠 最后在家里晃悠一圈,每个角落都去瞅瞅,我把茶几上那个相框拿走了,那是娇儿让我骑大马的照,挺好的,挺好! 把照片还有红髮那身行头收进书包,我看镜子,那里面有个男的,鼻子眼睛通红的,不太好看,还是拿个口罩遮羞比较好。 从窗口离开家,我来到火车站排队买票。 小白?猪妹冷不丁出现叫我。 她没穿校服,双手拖个大号行李箱,是个出远门的节奏。 我纳闷问:你不上学了? 还真是你啊小白,你戴个小口罩都认不出来了,我就是觉得背影像,才跟你说话的。她哈哈大笑,没有平时那种烦人劲,反而眼睛红红的。 你要出远门?坐在车站外面台阶上,我问。 她太胖,坐不下,站着点头:嗯!我爸妈离婚了,我妈让我先回姥姥家,她弄完手续就去找我。 你姥姥家哪里的? 四川! 怪不得她脾气那么火爆,原来是辣妹子,我摇头笑。 对了小白,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觉得我怎么样。 她马上走了,我挑好听的说:还不错呀。 她憨笑,脸蛋子肉跟着晃悠。 我知道你嫌我胖,你喜欢那个姓苏的,她苗条,不过我想说,她没我好看,真不是我吹牛,你等等。 翻一张照片给我,她表情得意。 我接过来随便扫一眼,直接傻了,因为照片上的人不是猪妹,是朱丽叶,是个大美人。 这是你?证据呢!我打死不信! 照片上女生也就15岁年纪,在一家花店门口照的,她星眸皓齿,身材出众,歪头对着镜头一笑,锥子脸上一边一个小酒坑,超级卡哇伊! 似乎还真是她,因为两个人神态相同,我应该不会看走眼。 你傻阿,条件这么棒,干啥吃那胖! 她难为情,憨笑道:不是吃的,是病,不过已治好了,相信瘦下去200斤,我绝对比照片上好看,信不? 她神采飞扬的,我不想打消她积极性。 小白,我要是瘦回去,你要我不?我不嫌你脑残,咋样? 好啊!我承诺说,如果她瘦下去200斤,咱谁都不看,就要她! 拉勾勾?她兴致勃勃的样子。 我点头,起身跟她拉勾勾。 呸!她往地上吐口水,抬头哈哈笑:咱们一口吐沫一个钉,你也要吐!这是在土地爷爷面前立誓,违约要遭报应! 好吧,她那嘴喷壶似的,吐沫崩咱一鞋。 我弯腰吐口水,她突然偷袭咱二弟。 我猝不及防,小小白被她狠狠捏了一把。 我去!你敢摸我家小小白!我大声指控。 嘿嘿,你第一次算是我的了,不许反悔啊!我时间到了,先走了,记住我的话,待我长发及腰!定回江湖寻你! 她笑着往远跑,我苦笑冲她喊:再见! 看她消失在茫茫人海,我这才发现照片还在咱手上。 算了,不去想了,回头看一眼这个城市,我觉得太阳还是要升起,地球还是要自转,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终归逃不过一个轮回,咱也该滚蛋了! 小白! what?又是谁叫我。 第010话 好的开始 车站人流量太大,我四处寻觅,分辨不清哪边喊我。 小白! 眼前黑影一闪,我被人紧紧抱在怀里。 她勒紧我脖子,还抓咱脑袋用力往她大胸脯上面按。 这人低胸装打扮,我脸蛋子被两大团雪白挤扁,她低头亲我,乖宝贝,想不想妈咪! 老妈?我惊得合不上嘴。 她笑的花枝乱颤,掀掉我口罩,捧起我脸一顿神啃。 对了,你姐姐呢? 我满脸口红印,有点不能回神,问她:啥。 娇儿呢,我10分钟以前打她手机,让你们一块来接我的,她人呢。 我一惊,问她:你打通了?不可能打通,她手机摔了,我亲眼见的。 当然通了,她又没关机,刚刚我们还通短信。老妈说完对我一笑,表情神似娇儿。 我石化。 她没跟你在一起?老妈问的一脸谨慎。 妈。 身后响起她的声音,我心跳骤然一停。 她嗓音甜美,听上去非常娇气,平缓,应该是早在我们附近,只是才露面。 宝贝!妈妈想死你了!老妈上去和她贴脸,我转身偷看。 她们轻轻蹭鼻尖,老妈还捧起她小嘴唇轻轻啃。她很乖,没动,大眼睛一直望着我。 被她目不转睛盯着,我会难为情,会不自然,很久以前就是。 握紧小熊猫书包的长带子,我感觉逃亡计划百分百泡汤,因为只要娇儿出现,我这两条腿就不听使唤,就想围着她。 我宝贝不开心么?老妈问她。 娇儿摇头说没有,目光扫过我,脸上勾起一个平淡的笑容。 逃亡计划失败,我们乘计程车回家,老妈坐前面,我和她在后面,彼此肩膀离得挺远,没往一块靠。 她那边车窗敞着,风吹进来好凉快。 她散开头发放松,双手抱住膝盖往外看。 您女儿真太漂亮了,年纪多大了。司机师傅跟老妈聊天。 听别人这么夸娇儿,我也自豪,情不自禁跟着一起傻乐。 老妈表情得意,笑道:娇儿,人家司机师傅问你话呢。 娇儿把头发掖到耳后,点头说:过完生日24。 真是大好年华呀。司机大叔发出感叹,又问:在校学生么? 娇儿摇头:我参加工作很多年了。 不对吧,年龄勾不上呀,你没读大学? 读了,我小时候比别人早上三年学。 早上三年学!你几岁读的一年级。司机一脸震惊,紧着从后视镜打量娇儿。 3岁。 那么小! 司机悄悄看向老妈,从我这看,老妈不开心,她扭头盯着街景,偷偷抹眼泪。 我知道这些事,听老妈说过,想当初,娇儿年幼,我家条件非常不好,老爸和老妈为了生存,全心在外面打拼,就把娇儿送到老妈一个同学家照看。 她那个同学是个小学老师,教数学的,强烈谴责我爸妈这种撇下女儿去赚钱的手法,说是会给孩子心灵造成创伤,但那个年代就是糊涂,人们思想不开化,大部分家庭重男轻女,所以爸妈把娇儿扔给人家就不管了。 那个老师心好,看娇儿老是哭鼻子,吵着要见爸妈,就把她带身边,带去学校,想不到娇儿冰雪聪明,能跟上学习进度,考试卷子让她答,成绩破天荒的名列前茅,就破格让她入学了。 所以有些画面,一直定格在我脑海里,刻印在心底,永远挥不去。(..info好看的小说) 那是在火车站,一个体格削瘦的小女生,拖着一个特大号的黑色行李箱,和无数个陌生面孔排队检票,最后,她回过头来,表情茫荡冲我们挥手,小嘴上说着:爸,妈,我去上大学了。 从那个时候我就暗暗发誓,等我长大以后,再也不要看到她有这种表情,那种冷漠和眼中的迷茫真的不适合她,她应该快乐,她有权幸福,如果别人不想给,那么咱来给! 扭头看向娇儿,她身子框架小,抱腿窝在座位上,就像一个雪白的小棉花团,虽然个子不矮,却总给人娇贵玲珑的感觉,好比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老妈脸色不好看,车内气氛挺尴尬的,那个司机哈哈傻笑:您儿子也挺不错的,这是福气啊。 嘁!算这老东西识货,我咳嗽一声,正襟危坐,双手梳理发型,连着冲娇儿挤眼睛,逗她开心。 她表情平淡的扫我一眼,低头点亮手机屏幕。 那是一封短信,咱发那条告白短信,虽然离得远,字太小了看不清,可我认得末尾那个猪头表情。 她在回复那条短信,小指尖轻快在屏幕上点弄,我脸红傻看着,眼见她点击发送,然后把短信全部删掉,表情怅然看向窗外,唉,好烦呢,整天是告白短信,快回不来了。 你回什么了!我扑上去追问! 唇边带着一抹笑,她挑眉说:我怎么回用你管么,你哪位,我认识你么。 求你告诉我,求你。就差给她下跪了,我小声哀求。 回到家楼下,我们一家人下车,老妈低头进楼道,娇儿撞开我跑去挽老妈胳膊,然后两个人一下子拥住了,老妈先抱她的。 娇儿,妈妈发过毒誓会补偿你,请你相信妈妈。 妈!她拉长声叫,退开一小步,郑重其事和老妈说了一堆话,我在楼道外面听不见。 1分钟,她们一前一后上楼梯,老妈眉开眼笑走在钱敏,我趁机狠扑上去把娇儿抱下楼。 这次的举动非常大胆,我豁出去了,双手圈她腰抱出楼道。 怕老妈看见我抱她,我放她到地上,恋恋不舍把手从她腰间抽回,抬头喊:妈咪,我要吃棒棒冰!姐姐陪我去买! 我这样叫,老妈慈爱的笑了。 去吧,记住牵着姐姐手过马路,车子太多要注意,妈上去给你俩做好吃的。 老妈上楼,她举手敲我脑袋,老疼了! 你干啥打人! 你有病么,乱抱什么,邻居都看呢! 这回我没傻笑,因为没时间耽搁,我要知道那个答案,那对我太重要了,是生是死全押在上面,唯有祈祷爱情女神眷顾我。 挺胸抬头!我严肃说道:李天娇小姐,请你听我我好吧,你老笑什么呀!不准笑! 她乐喷了,前仰后合的,脸蛋红红的,咳嗽一声点头说:你继续,我听呢。 我深深吸气,打算正式表白,反正短信曝光了,再藏着掖着没有任何意义。 李天娇小姐,请你哎呀!你能不能别老笑! 好像抓到了咱的小辫子,她拿出手机仔细打量,意味深长看向我问:你吼我? 我脸烫低头说不敢,心疼都来不及,又怎么忍心吼她。 我回复什么你不会自己看?哦对了,您把手机摔烂了,想毁尸灭迹,再玩个消失,我说的对么。 她这样说,我手足无措,慌乱不敢看她眼睛。 你忘了我曾怎么说的,我要你重复一遍,现在。她语气变冷,跟我认真。 我是个渣男,你身边最差的男货都比我强百套 不是这句。 不对吗?我使劲挠头,而且她说过的东西太多了,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我说过,你无理取闹我可以忍受,但不许骗我,我最恨欺骗,这句话我不会再讲第二遍,还有,今天我真的很生气,不过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就当老妈回来了,我高兴,就这样。 她后面话我没听,光是嘟囔:我骗你啥了? 她两手叉腰抬高下巴,眯眼睛说:既然没干过那种缺德事情干嘛骗人,还说把我剥光了,纯心找死是么。 这些是事实,我没法反驳,低头没吱声。 你那么做,无非是想让我接受你?对吧?她突然凑近,表情特坏。 她态度和从前不一样,我兴奋,难道她能接受咱了? 笑容在我脸上扩大,她捏咱鼻子,笑着到耳边说:你个渣男这就淫笑上了,告诉你,看好我的嘴型,你做梦去吧。 放开我,她整理头发往远走,我傻愣在原地。 想逃走的话尽管滚蛋好了,还有你记住,你要是真走了,就别指望我理你。她声音懒懒的,扭着小屁股从大门口拐出小区。 我不服气!不过她说不生气了,我是真兴奋,起码她不烦我了,还能继续跟她混,就追出去瞎喊:我才没做梦!我下决心要得到的东西一定手到擒来!不用你拽,我一定把你剥光看个遍!像那些羞耻的地方,还要仔细欣赏品味上一千遍,一百遍!一万遍!不用你嚣张! 第011话 把眼睛换给你 和娇儿回到家,我俩买了一些零食,坐沙发上看电视吃。 她心情不错,吃着东西,偶尔瞪我一眼。 老妈在厨房忙乎烧菜,娇儿犯困,跪坐在沙发上打哈欠,后来伸腿踹我。 给你的文件袋呢。 文件袋早被丢掉了,我骗她说在书包里。 吃过午饭,娇儿睡了,枕在老妈腿上,流口水睡很香。 我们仨在客厅,老妈调小电视声,拿扇子给她扇风,嘴上问:你俩吵架了? 娇儿在睡觉,这话肯定问咱的,想起娇儿在大街上冲咱发火,我不开心。 妈咪,姐姐说她身边最渣的男生都比我强百倍,我不服。 老妈惊讶,笑道:一定是小白淘气,把姐姐惹恼了,告诉妈咪,对不对呀? 和咱说话,老妈一直是哄孩子语气,我喜欢这样,却没法子跟她好好交流。 我耷拉下来眼皮,嘟囔说:姐姐好像不喜欢我。 而小白非常喜欢姐姐对不对?老妈低头看娇儿,唇边带着一丝宠溺。 老妈随口一说罢了,我却紧张的不敢看她。 我是心虚,心中有鬼,怕她知道咱喜欢娇儿,甚至爱着娇儿。 如果有一天,这件事不再成为秘密,我一定失去娇儿,失去生命里的所有色彩,老妈会亲手把她从我身边夺走,或是送走我,或是支开她,反正我们会分隔两地,那我呢,我会变成什么样,我不敢想。 小白? 我回神,问老妈:什么。 你脸色好白呢,身体不舒服? 我傻笑摇头,老妈又说:宝贝,难道你还不知道?娇儿最疼的就是你了。 才不是呢!我撇嘴,刚才在楼下,我屁股都快被她踢漏了,这叫心疼咱? 老妈笑道:你听妈咪慢慢说,娇儿这孩子懂事很早,那些年爸妈糊涂,总是撇下她,她那么小,就品尝到了孤独的滋味,她不止一次埋怨妈咪,在她14岁以前,她没有儿童节,没人给她庆生,没有礼物,老是羡慕那些有父母关爱的孩子。(..info无弹窗广告) 记得把你托付给医院那几年,她亲口指责过我和你爸,说我们不去看你,不照顾你,把你撇给医院,她还说不会让悲惨重演,会守护好小白的童年,让你快快乐乐成长,所以她老去看你,给你带好吃的,带好玩的,小白还记得么? 记得!全都记得,要不是娇儿,我也不会练就一身偷跑本事,还有那个缺德的精神病院,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玛个比的!动不动就不给饭吃,还要挨上一顿臭揍,好人进去都能给逼疯。 所以算妈咪拜托你,别气她。老妈眼中隐隐带着泪光,冲我笑了。 感觉老妈在自责,我看不下去,岔开话题:妈咪,姐姐身上老香喷喷,还有甜味,可我没见过她喷香水阿。我一脸懵懂,老妈脸色变了,笑容变得自负,放下小扇子,抬屁股坐到对面单独的小沙发上。 还点燃一颗烟拿在手里,笑道:那是肯定的,你忘了妈咪做什么工作的? 我听不太懂,她又笑:妈咪做美体的,或许你听不明白,但我知道如何把女人打造的更加完美,娇儿天生就是尤物,漂亮脸蛋与生俱来,她大学毕业,我为了拉近和她的关系,就把所有精力投注在她的美丽上面,她非常为我争脸,绝对配得上完美这两个字,身为她的母亲,我非常自豪。(..info) 我喜欢这个话题,竖起耳朵听。 小白不相信?以为妈咪跟你吹牛?她人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大可以到她手上亲一口尝尝,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呀。 事先说明!这可不是咱趁娇儿睡觉偷袭她,这是老妈让的,御赐的,咱个小草民要是违抗,那就是欺君重罪,要杀头的。 走去娇儿身边,我回头看老妈,她但笑不语,用眼神示意我立即做给她看。 所以抓起娇儿的小爪子,我非常紧张,紧忙喜滋滋探出舌尖,在她雪白的小手背上划了一下,从手腕到指尖,然后我震惊,起身看老妈。 那是一种香料和花露混淆的醇香,重点是口感非常甜,几乎腻死人,这不科学,我皱眉看老妈。 因为我刚才做的,娇儿换了一个睡姿,还吧唧小嘴挠手背。 我离她这么近,能闻到一股很重的甜味被她扑腾起来,就是我嘴里现在这个味道,好浓! 老妈凑上来嗅着,脸上带着享受,笑说:怎么样,妈咪没吹牛吧,很甜对吧,而且味道留在你口腔里,久久不散,你觉得腻,很想喝水。 她说的都对,我点头。 前几年是你没留意,其实天气越热,这种香气越浓,不过现在,唉。老妈扭头看天色,叹气道:这也让我非常担心她,看来又到给她禁足的时候了,去喝口水吧小白,不然那个味道解不开的,这就是古代宫廷的秘方奥妙,说太多你这小家伙也不懂。 去冰柜找水喝,老妈喊我:记得漱口,再把水吐掉。 漱完口,老妈还得意洋洋的,坐下把娇儿抱到身上稀罕,轻拍她小肩膀,细吻她睡红的小脸蛋。 妈你太厉害了,真的!这是由衷的赞美,我情不自禁就说了。 老妈脸上浮现一种轻狂,我从没见过她这种表情。 呵呵,双手只是娇儿的冰山一角罢了,当初妈咪怕她招来祸端,并没在她手上下功夫,至于她身上真正魅力,就是 我全神贯注听着,娇儿揉眼皮叫她,妈,我热,回屋睡,你给我扇风。 老妈吻在她小脑门上,嗯!妈抱宝贝回屋睡去。然后话题就结束了,我没听够呢。 跟上去看她们,我有一肚子疑问。 老妈放下娇儿对我比手势,不许我说话,怕吵到娇儿。 傍晚,娇儿醒了,换了一件睡袍游荡出房间。 我们门对着,她干啥我都知道。 躺在床上瞄她,我下地穿鞋跟去厅里。 她在冰柜找水喝,问我:妈人呢。 口腔似乎还有那种甜味,我眼睛在她全身打量,忘了回答。 她不理我,走去阳台望风景。 从后面扫描她背部到脚下的线条,我望眼欲穿,直勾勾盯住那件睡袍,似乎要穿透纤薄的布料,看到更深层的东西,我渴望的东西,我坚信那里更美,会比现在诱人一万倍。 不过这个想法不好,我爱的是娇儿,不是她的身子。 死小孩,你有话就说,少在那拍墙捶地板的。她半回头看我,模样懒洋洋的。 你美瞳不摘了? 不好看么。她语气变柔,转身看我。 不是不好看,是不够真实,感觉这样不太好,尤其在外面,打扮太妖了会招来一些人,万一出现个超级男神,我就彻底没戏了。 小白,我没带美瞳,我一个老师会带美瞳去教学生么。 我惊讶,她低头笑:几年前就这样了,一到夏天,天气热了,眼睛就会变成这种,开始颜色很淡,没想到今年这么明显,挺吓人的对么。 她微微抬头,暗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应该和老妈给我用的一些东西有关,我问过她,她说没事,是正常现象,但我视力在衰退,真的。 眼睛不是小事,我紧张她,问道:老妈给你用什么了。 一些中草药吧。 我竖起一根手指,问她:这是几。 有病么你,我只是说有些近视,你拿我当瞎子呢?不过我真担心自己会瞎,还有好多东西没看过呢。 你不会瞎,我会把眼睛换给你,咱俩血脉相同,绝对匹配! 别说傻话了,你真能换?你舍得? 我笑笑没说话,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会知道的,我发誓。 老妈从外面回来,差不多9点整,天黑了,她大包小裹拎回来好多东西,全是日用品。 娇儿帮老妈分类那些日用品,老妈随口问句:茶几上那个相框呢? 我注意力在娇儿身上,没想别的,信口回答:在我包里呢。 在你包里?放下那瓶洗手液,娇儿打量我,看的很仔细。 搞不懂她干啥,我耸肩膀:怎么了? 被她强行带回房间,娇儿脸色很臭,连踢带踹的,还爬上我床翻书包。 拿到那个相框,她把鬓发掖到耳后,抬头问:这些是你白天回家拿的?你没有家里钥匙,对吧?回答我。 第012话 滚滚红尘 红髮那身行头也在书包里,她没看见,光是拿相框质问。 我撇嘴:你管的是不是太宽了,早说我会土遁,是你不相信的! 好啊,跟我装精神病是吧,以后别指望我管你。 扔下相框,她点头笑,下床要走。 好吧,我无言了。 娇儿,锁门,别被老妈看见。我这么说。 她笑着停下脚步,锁好门,我都把窗户敞开了。 晚上风挺大,吹在身上很凉快。 我探出身子往下看,她跑来拽我。 疯了你?多危险啊,你开窗户干嘛。 我笑,告诉她咱是从窗口回家的,问她信不信。 拜托了小白,你能不能别开玩笑,你犯病了?风吹乱她的发,样子非常梦幻,我看的发痴。 跟她打商量,我说:这样吧娇儿,到底怎么从这个窗口出出进进,那是我的小秘密,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拿自己的一个小秘密跟我换,挺公平吧? 她打量窗口,然后看我:你真能从窗口回家? 都说了是秘密,你换不换! 你要表演给我看?她眼中带着好奇,小孩子似的,我好想搂她到怀里稀罕。 你闭上眼睛,站远些,再远些,心里默念两个数以后睁开眼,数吧! 翻身上楼顶,对于咱来说太轻松,都走过上千遍了,真不是吹牛阿! 顶层风更大,抓住楼檐,我往下看,听到她在屋里叫,声音怯怯的,小白,小白你人呢? 她露头往楼下看,我温声唤道:娇儿! 她猛抬头,不相信咱会坐在上面。 你怎么上去的! 别喊,风大,把手给我。 她摇头:你快下来! 没事娇儿,听话,把手给我,让你看好东西,我不骗人。 娇儿胆子不小,我老早就知道,泥里蚯蚓都敢捉来玩。 然后握住她手的一瞬,我后悔了,因为她登上窗台的姿势太可怕,而且咫尺之遥的地方就是深渊。 抓紧她细瘦的手腕,我嘱咐:闭上眼睛娇儿! 她合上双眼,我用力往上一提,我们就坐到屋顶,紧紧拥在一块。 娇儿? 嗯? 撞到我怀里,她惊魂未定的,脸色有些红。 当那双绝美的眸子缓缓睁开,我忽然懂了一个道理。 刚才撞进我怀里的,不单单是一个女人,而是人生的全部,我所捍卫的一切。 抱紧她,我支起腿,让她坐的舒服点,高一点。 她喜欢看景,就像现在。 在我怀里皱眉望向远处,她笑容在脸上一点点扩大。 我知道是都市夜景吸引她,那是万家灯火共同编织的美丽童话,我小声问:美么? 原来这栋楼这么老高,我今天才知道,天呐!你看那边! 下意识圈紧我脖子,她举手指向我们脑袋上面。 那是一颗颗在眨眼的小星星,她放下手问我:是不是好漂亮? 我盯着她表情的每个细节,一脸虔诚回答:是的,好漂亮。 她有点恐高,打哆嗦笑道:死小孩,你总这样上来吹风? 感觉风硬刺骨,我脱掉背心给她披上,抱的更紧才问:你还欠我个秘密呢! 她小手推我:什么秘密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还不放我下去! 我脸红说:不能放,你看瓦片的坡度。 我没吓唬人,楼顶坡度很陡,是个三角形,搞不好会摔她。 她看了以后不吱声了,就是小表情还有点不服气。 喂,答应说秘密的,你不带反悔的。 问吧。 她微笑看我,暗紫色眸子在黑暗中格外迷人。 我脸红脖子粗,问她:被我这样抱着,就是坐在我怀里,你舒适么。 你就问这个? 她还看我,我脸发烫,紧忙移开视线。 当然舒服,你不比那些沙发椅子强,还带靠背的,还能陪聊天,挺好的! 我高兴,望着她吹弹可破的俏脸,真想啄上一口,但我不敢,因为气氛太美好,我怕破坏掉,又惹她生气。 明晚我们还来行么?我问的小心翼翼。 她笑容很坏,没听懂的样子,歪头看我。 来吧娇儿,一起来,我给你带热咖啡,还给你看好东西。 她抬高下巴考虑很久,好吧,明晚还来。 回房间,我是搂她腰悠进窗口的,像荡秋千。 坐在我床上,她捂住胸口定神,反复深呼吸。 我问:学校工作你真不打算干了? 她摇头,很坚定,笑道:真不想去呢,我精力有限,两边跑不起。 你另外那个工作,我没听你提过。 她大眼睛滴溜溜一转,望向窗外说:那是一家会馆,属于娱乐场所,我一位学姐开的,学生时代我俩关系就非常好,我目前在她那做主管,她要把会馆给我,所以一样样教我如何营,用不上多久,我可能就全权管了,就这样。 白送你一家会馆?手续也全给你? 她收回目光,盯着地板点头:最初我也不信,以为她说着玩的,但事实就是如此,她还是选中我了。 我不高兴,干脆撅嘴坐到地上。 你又怎么了。她笑着踢我。 会馆变成你的,你就是白富美了,你还能搭理我这种渣男! 她不着痕迹的勾动嘴角,感叹说:也是呢,我也老大不小了,不能总让渣男围绕是不是,得抓紧处个对象啥的,趁自己还年轻,还有点姿色,哈哈 姿你妹!我快气死了,差点冲她喊。 半夜,我呆在自己屋里,没打滚哭去娇儿那屋。 我想出去,把娇儿给文件袋弄回来。 2点钟,我跑到跟娇儿吃饭的那条街。 有些地头蛇,见到咱这身打扮,掉头就跑。 避开几辆夜巡警车,我翻那个垃圾桶,还好,文件袋没丢。 拿到东西,我在路边拍打上面的一层灰,有人在后面说:你好,对不起打搅一下,请问你就是红髮对吗。 我回身看,是上次那个坐轮椅的漂亮女人,记得那晚她和苏燕在一起,被一群西装男围攻。 现在仔细一看,她长相确实不赖,脸好,肤色玉白,身段也好,可惜腿不好使,白瞎了两条大长腿。 大晚上的,腿不方便就别出来溜了,还穿这么好看,引到狼那是活该。我冷声说。 她脸上浮现笑意,低垂眼睑轻轻点下头,姿态优雅,酷似电影里那种帮派礼节。 觉得没啥好说的,我掉头往远走。 她笑着叫我:红髮,你一定认识苏燕,我记得你亲口说她有洁癖! 没管她,我继续走。 她声音急了,你等等!然后我听见扑通的一声。 回头看,她摔在地上,除了手和脑袋能动,下身就是具尸体。 我停下脚步,把文件袋夹在腋下,快步走向她。 抱她起来,我轻轻把人放到轮椅上面,她嘴上说谢谢,举起小手在咱脸上嗖地一划,好吧,口罩被她摘了。 我无言了,冲她伸手:口罩还我,别逼我抢。 她眼睛快速打量我脸,低头一把拉开衣领。 她穿的贴身小衫,弹性极好。 衣领大幅度敞开,一下子没秘密了。 咱是君子,当然不可以看!所以扭开脸,我脑海在想,原来胸围是黑色的,还挺圆,挺耸,挺好! 她弄完衣领,那个口罩就被夹在两团中间,在衣服里面。 她咬嘴对着我笑,没有恶意:还想要那个口罩么,想的话尽管来拿好了,我不反抗。 感觉她挺逗的,我问:你想干什么。 单纯的想认识你,还有感谢你上次救我们,我叫红尘,请问贵姓 我不吭声,她又说:放心,我绝对不乱说,我可以发誓。她笑起来牙齿很白,信誓旦旦举起小手,显得很乖巧,可我清楚记得那天夜里,她神色清冷,那些西装男暴打她的伙伴,她一丁点没怕,眼中更没有同情。 女人果然都是擅长变脸的动物呢,我感叹在心,冲她耸肩膀,退后说:你好红尘,再见! 我快步走远,迎面撞见一个女生,她拎着两瓶可乐,一点点放慢脚步,站下来看我。 第013话 老师!这女的影响我学习! 好吧,前面是苏燕,见到她,我不得不打招呼。 晚上好哦!我呲大板牙笑。 她表情木讷,目光定格在我棒球帽上,半天没反应。 见她这种样子,我直接选择回家。 早上到学校,我第一项工作是帮娇儿洗车。 她摩托车扔在停车场好几天,落了厚厚一层灰。 咱拿抹布辛勤劳动,这小屁孩子就靠在路灯杆上啃苹果。 昨晚去哪了,那么晚才回来。 你知道?你晚上没睡? 我先问你的。她瞪眼睛,发威的小样子别有一番风情。 我想起来了,她昨天中午睡饱了,晚上肯定精神。 我买吃的去了。 买的东西呢在哪,拿来我瞧瞧。 吃了。 死小孩你真不知死啊,还敢骗我是么!我昨天说什么了!她冲上来踢我。 告你不许乱踢人,不然让你好看!围着车跑,我冲她呲牙。 死小孩你行啊,能耐了,知道跑了,给我站住! 她鞋跟太高,我怕她扭到脚,就抱住脑袋任她揍。 然后刚抓到我衣领,就有人喊她:娇儿姐! 看到小艾从远处跑来,娇儿把啃剩一半的苹果塞给我,走上去问:怎么了? 我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索性咬一口苹果,走去远处看别人打球。 隔了一小会,娇儿喊我:小白! 扔掉苹果核,我拍拍肚皮往回走,小艾就站娇儿边上,挤眉弄眼冲我坏笑。 小白,你小子走桃花运了。小艾挽着娇儿手臂笑道。 我搞不懂,问她啥意思。 刚才校花主动来找我,让我跟她换座位,我看呀,百分之90相中你了。 小艾眼睛笑弯了,娇儿没笑,她在打量摩托车,眼色格外认真,似乎摩托车有什么问题。 我已跟她换了位置,你自己看着办吧,劝你抓住机会哦!苏燕真心不赖!我先回班了。 车子哪里不对劲了?你老看它干啥。小艾走了,我问娇儿。 小白,姐突然间有个想法,觉得应该今天就辞职,我太累了,想休息。歪脖看向我,她姿势懒懒的,暗紫色的眸子异常深邃。 我低头摘校牌,没注意她脸色。 她挑眉毛,心不在焉问我:干嘛摘校牌。 跟你回家啊,你不在这了,我还来干啥。 她不着痕迹勾起嘴角,坐车上问:你给谁上学呢,给我么?念书是你自己的事,你以为给我念呢? 厚脸皮挤到她身边,我说:我不管!要么领我走,要么你陪读,不然我就打滚哭。 她低头弹掉黑咝上面一个白线头,又笑道:你说校长刚给你弄完学籍,咱俩就走了,会不会显得有点内个,还是算了,我再客串几天吧,就这么定了。 往班级走,我俩上楼梯,我故意落下一小段距离,偷偷欣赏她扭来扭去的小屁股。 我真怀疑苏燕脑袋是不是坏了,居然看上你个变态精神病,到现在我还不能理解。 卧槽,她说啥呢,咱哪里差了! 你说谁变态。 推她进楼道拐角,我劈腿卡位,不放她走。 她把脸藏进暗处,后脑勺挨在墙上看我,抬高下巴说:昨晚抱我那么紧,还敢说你不是变态。 这里黑漆漆的,别人看不见我俩,我脸红解释:那是怕你摔了,我我舍不得!真的。 哟,会说情话了呢,小白厉害呀,又拿姐姐开上玩笑了。 随便她怎么说,我低头没看。 她弹我脑门:好了,上课了,回班吧。 进班级,娇儿猫步走的特漂亮,永远是所有人眼球追寻的对象,我跟在后面,她第一眼望向我的座位,眼神并不友善。 苏燕,你来一下。 苏燕走过来,我回座位,我们擦肩而过,娇儿笑着跟她讲:小白敢欺负你,要第一时间通知老师后面说什么听不清了,我摸到椅子坐好,苏燕往回走,全级一片肃静,班长起立汇报昨天的事。 没听班长说啥,我翻漫画书问苏燕:有事就说呗,干啥兴师动众换座。 她拿个手绢擦桌面,光嘴上说:今晚2点半,红尘姐在小会楼请你吃饭,能赏脸吗,红髮。 这就是你请人的态度?冷着一张脸? 如果我笑笑你就能赴宴,我可以冲你笑一百次,到你满意为止,成交吗?她说着又擦书桌堂,就这点我看不惯她,洁癖太严重。 抱歉,我有约了。 她停住手,问说:女的? 想起晚上和娇儿的顶楼之约,我羞射,轻轻嗯了一声。 能有我好看? 我笑了,这点我敢肯定的告诉她,那个人可以完虐她十万八千里,根本不能相比,可是我不说! 去不去,一句话。 no! 倘若她再问,还是no! 咱这么坚决,她挺纳闷的,面带微笑说:红髮,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甚至可以为你的将来考虑,我不骗你。 冷不丁被她扯到将来上面,我一时半会不能接受,都怪脑袋太慢,跟不上思路。 红尘姐在集结人手,她觉得你非常不错,想重用你。 咱需要她重用?少扯屁了。 能不能别逗,啥社会了,还集结人手,一起买股票么? 她叹气,一副很无语的样子,咱也叹气:大姐,我那天纯粹是路过,我不想和你们一起买股票,也不想认识什么红尘姐,知道你英语是强项,我给你俩词,一个op,一个hr!ok? 抬头看娇儿,她正望向我这边。 偷偷冲她挥手,她面无表情勾勾嘴角,低头翻教案。 上课铃打响,娇儿开始上课。 于是别人认真听讲,我看漫画书。 你干嘛? 这话我问的,因为苏燕挪椅子挨上咱了,还把腿送到我眼皮子底下,摆出一副任君采摘的架势。 她穿的校服裤子,没啥视觉冲击,不过离得这样近,我不能自在。 摸吧,你不是愿意摸么,摸个够,然后放学跟我去见红尘姐。 我去! 红尘姐是你亲妈呀? 她面色红润,盯着课本说:我和她什么关系用不着你管,快摸吧,现在开始算起,还有8节课加上晚自习,不算课间午休,你还能摸490分钟。 亏咱拿她当好人阿!居然这样刺激咱幼小的心灵,我问:真的? 她一脸鄙视,真的! 伸进去呢? 她正视我:来呀,我就在这,怎么样随你。 果断举起手,我起立说:老师!苏燕影响我学习! 班级哄堂大笑,娇儿也憋不住乐。 苏燕脸色铁青,抬头看我。 李白同学,又哗众取宠是么,给我上外面罚站去! 我低头往前走,娇儿走下讲台拎我耳朵,没太使劲。 跟娇儿出门,她找钥匙给我,笑道:去教研室等我,抽屉里有吃的,自己拿,不许乱跑,我一会有话问你。 一节课过去,娇儿手捧教案来了,进屋把门反锁。 苏燕跟你说什么。 我含着糖块,大摇大摆坐桌上晃腿,告诉她:她把腿伸出过给我摸!她不是好银! 能不能好好聊天?我要正常的李白。 吐掉糖块,我跳下来整理衣装,改变语气正色道:我说的是事实,她让我随便摸。 你没碰她? 我郑重道:没有。 她不相信,变脸往窗外看。 我可以用你来发誓,我没碰她,这是对于我来说最狠毒的誓言。 她笑,小白你太损了,你用我发誓,那遭殃的还不是我,行了,相信你一次。 我呲牙笑,挠头问她:娇儿你困吗。 这几天下来,我早抓准她的作息习惯。小东西黑白颠倒了,白天要睡大觉,晚上才精神。 问这个做什么。她瞪我。 不做什么阿,让我抱你睡好不好阿。又不敢看她了,我脸烫。 竟说些傻话,下节还是我课。 看样没戏,我耷拉下来眼皮,不高兴! 午休以后吧,我下午没课。 第014话 不许出声! 回班级上课,我不停问隔壁男生几点了,他有手表。 麻烦给我看一下时间。 这小子脾气不错,抬头听讲对我举起手腕,每次都是。 感觉时间过的老慢了,我磨牙,特么的就不能快点到中午,好让咱抱娇儿睡觉。 我在这抓耳挠腮,苏燕冷眼看着,皱眉说:你别老晃悠桌子成吗。 又没晃悠你那边,凭什么说我! 你这人好不讲理。 你讲理?大白天逼我摸你腿,不摸还不行! 摔下教科书,她咬牙瞪眼:你可真行 我知道自己过分了,嘟囔说:对不起,上节课我不是故意的,你和那个红尘姐请我吃饭是抬举我,可我去不上,也不想糟蹋你,就这样。 咱说这些,苏燕冷眼看着,没表示。 同学们,请把教科书翻回83页。 娇儿面带微笑在前面授课,只有女生认真听讲,大部分男生要么直勾勾看她脸,要么拿手机拍她黑咝,这种情况从我来第一天就是,早习惯了。 那个跟你晚上有约的人就是李老师吧?你喜欢她,我能看出来。 我惊讶,这都能看出来,小苏燕够敏锐阿!要对她另眼相待了。 我嘿嘿傻乐,跟她讲:其实我一直拿你当朋友的,你是除了娇儿以外,第一个和我说话的女孩子。 那我第一句说的什么。她问。 不许碰我东西,不许过界!我学她的样子,翻白眼喊,她憋不住笑。 好吧,为了那句话我向你道歉,我最初以为你是精神病患者,现在看,是我眼拙了。 你没眼拙,我确实有精神病,还有证书呢,官方都承认。我臭显摆,告你别瞧不起那个证,比你们将来那些个大学毕业证好多了,有很多特权呢,真的,比方说,我去哪都能在社会福利院免费就餐,想找落脚的地方,随便打个败类,就能去派出所睡大觉,老警还拿我没辙,没法判我,帅呆了吧? 她捂嘴笑,用书挡住脸,兴致勃勃问:我一直很好奇,同学骂你白痴脑残,你不生气么?不自卑? 这有什么的。我笑说:人嘴两张皮,随便说去呗,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娇儿瞧得起我就够了。 她盯着桌面点头,问:你很爱她?单相思? 爱情方面我一直把持保守姿态,她问的太直白,我难为情。 我要是说了,你会不会瞧不起我阿。 她笑道:你说不在乎别人怎么看的。 那不一样,我拿你当朋友的,以前晚自习你买零食,给过我很多 她打断我:不然那个晚上,你也不会救我们,谢谢你,红髮。 我耳根子软,就怕人家说好话,要不晚上去一趟那个小会楼?就当给苏燕面子? 我在犹豫,她换了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很爱李老师? 我耸肩膀,苦逼的单恋,你懂的。 她目光扫过我落向娇儿,摇头说:你获得幸福的机会太渺茫了,你去学校收发室看过么,全是鲜花,什么玫瑰,花篮,各式各样的,成堆放在角落里,全是别人送她的,天天如此,她都没去看过一眼,可见她心非常高,何况她是你亲姐姐,她疼你我看的出来,但那不是爱情,我也看的出来,如果你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你们的关系会彻底崩掉,我没开玩笑。 她说的不错,昨天就差点崩了。 我认真听着,她笑道:可能你抱有幻想,她会破天荒的青睐于你,甚至跟你海誓山盟,可你认为现实么,你爸妈怎么办,没人会苟同你们,包括任何人,你们会被千夫所指,背着骂名过活,她还那么漂亮,会招来很多嫉妒的人恶言相向,如果你爱她,你舍得她承受这些吗,舍得吗? 这些话引起我高度反思,不过我吊儿郎当惯了,不太会思考。 你说的这些太乐观了,过于早了,她都还对我不感冒,我连牵她小手都得打滚哭,需要装疯卖傻硬去逼她。说完我耷拉下来眼皮,不开心,不想聊了。 下课,班上乱哄哄的,我对着桌面出神。 后来上课,我还不能回神,光知道反复盯着光洁的桌面,想看什么我也不清楚,反正脑袋里好多画面在闪,我混乱了。 最后有人伸手敲咱桌面,用樱瓣似的指尖轻敲鼓点。 小白? 好像娇儿在叫,我触电般抬头,果真是她。 她站姿优美,屁股挨在桌边,居高临下注视我。 午休马上结束了,你整个中午都在出神,我一个大活人在这站了40来分钟,你看不见的? 中午了?这不太可能吧,我傻看班级,座位全是空的,窗户敞着,操场的嬉闹声都震人耳朵。 有几个男生大汗漓淋进班级,娇儿看他们一眼,对我说:去教研室。 我起身,娇儿往前走,小屁股才扭了三下,就停下脚步皱眉说:疼呢。 她手撑住别人桌面,低头看腿,还抬起高跟鞋慢慢活动脚踝。 腿怎么了?我扑上去问,前排男生全看我们。 她笑着弄头发,跟我说没事,就是站太久,腿有点麻。 我气得翻白眼,没管那些看热闹的傻缺,弯腰抱起娇儿,径直往外走。 走廊全是人,我抱娇儿出现,四周一下子静了。 走去娇儿教研室,有几个外班女生挡在门口傻看我俩。 我说:不好意思!借过。 哦!几个女生走远,娇儿靠在我怀里拿钥匙开门。 她小手颤颤悠悠伸出去,半天找不到钥匙孔,急的小脸蛋通红,特可爱。 我被逗笑,问她:小东西干什么呢,快开门阿。 她抬头瞪我,小脸蛋羞红一大片,你叫谁小东西? 咳咳,还是我来开吧娇儿姐。 小艾把接过去钥匙,开门对我说:你个蠢驴还不把人放下,你往哪里抓呢,大家都在看。我这才发现左手捏着一个物体,半圆体,非常柔软,手感类似水汽球,有着非同一般的弹性。 稍微使点劲捏,我怀里的小东西就扭身子,扑腾起来阵阵香气。 所以进屋,放人,关门,反锁,我的动作一气呵成,大脑一片空白。 打响上课铃,我靠在门上挠头皮,娇儿站窗台那里生闷气。 我嘿嘿笑,一点点靠过去,对着她细瘦的背影说:娇儿,我知道错啦,以后不的了。 她扭头看我,俏脸还是红红的。 把脸转过去,我要换东西。 换东西?我瞪眼睛。 赶紧扭过去。 站在门口,我脸对着墙角,听见娇儿狂拽纸抽。 悄悄回头看,娇儿玉立在桌边,衣领敞到肩下,低头擦着什么。 回头重新对着墙角,我郁闷了,心知她嫌弃咱碰,我不开心。 不过有股味道,挺香的,突然出现的。 我动鼻子嗅,果断认出是香皂味,还是水果味香皂,就是闻上去好像可以吃的那种香皂,味还挺大,直呛鼻子。 娇儿你干啥呢。 闭嘴!我打个电话,不许出声! 她拿手机拨号,我乖乖没吱声。 妈,是我,娇儿,您方便么。 原来是打给老妈,我放心了。 妈,我身上在淌东西,上身,右边,止不住了,怎么办您说什么呢,我没被人碰,不小心己挤到的我按照您说的喝了冰水没用,嗯,我知道了,这就回去。 听不懂她们聊什么,娇儿走过来踢我。 我回家一趟,你在这等,我有话问你。 她摔门走很急,还把门从外面锁住。 我趴窗户看,她大步走向停车场,没管短裙什么的,骑上摩托车就走。 屋里香气还是呛鼻子,我敞开窗户通风,冷不丁看到桌上有几个小纸团。 走过去捡起来一个,我拿到眼前细看,好悬被那股香味腻死。 不过闻上一会就习惯了,不那么刺鼻了,反而觉得纸团香喷喷的可以吃。 反正娇儿不在,我做啥没人知道,索性就把湿漉漉的纸团丢到嘴里面,然后没有然后我大脑短路,傻掉了。 娇儿回来晚自习刚刚开始,她推门进屋,我还在忙乎。 你做什么。 我擦汗把她最后一点私人物品丢进纸盒箱,回头说:不干什么呀。 收拾我东西干什么,你搬家么? 她换了衣服,从头到脚全变了,牛仔裤,小t恤,帆布鞋,还扎个头发,也没化妆,好像刚上高中的学妹,嫩的要人老命。 我说:辞职,回家,禁足,秋天再放你出来,我都收拾好了,现在就走吧。 我不是蠢比,结合内天老妈说的,还要刚才我尝到的,我亲耳听的,我领悟了一个道理,她早不是李天娇了,她纯粹是个妖孽,再不加以管束肯定惹大祸,而且我很自私,所以想法全变了。 她笑了,慢步走来坐到椅子上,四处看看,冲我笑说:哟,挺厉害呀,我好几次大扫除都没你收拾这么干净。 从纸盒箱翻出一个小闹钟,我看着说:你刚回来,给你15分钟休息,咱们6点整回家。 她没说别的,扫一眼桌面,微笑问:那些纸团呢? 咳!我狠狠咳嗽,脸红盯着天花板,拿鼻孔对着她。 她抿起小嘴乐,跷起二郎腿打量我肚子,小声问:你都吃了? 现在不是议论吃的时候!我盯着她重复:辞职,回家,禁足,ok? 第015话 坚持和赌约 你别逗行么,再挨上几天我就开工资了,难道你要放着白花花的银子不要?真心有病。她低头笑。 我不管!你必须跟我回去,以后好好在家呆着,我知道你喜欢买衣服什么的,我供你,我明天出去赚钱。 好像我说了本世纪最逗的笑话,她喷了,笑的花枝乱颤。 看她笑的挨上桌子,会挤到胸脯,我紧张,红着脸问:那里好了么,不淌了? 好了,回去嚼了一大堆冰块,还洗了个澡。 我放心了,她又骂我:你个变态精神病好意思问呢?没大没小就来抱我,全走廊人都看到了! 对不起,我也是担心你腿难受,太着急,就没注意。我有点不服气,关心她还有错了?这个不讲理的小屁孩子。 不是有话要问么,问吧。我这么说,她脸色变了,十分严肃。 拿起一支笔在手里转圈,她低头问:你今天在课堂上和苏燕聊了很久,嬉皮笑脸的,聊我来的? 提起小苏燕,我想到那家伙早上说的,就闷了,不想说话。 关于我的地方,我有权听,最讨厌别人背后议论我,赶紧交代。 其实没什么事,都是夸你漂亮的。我耷拉下来眼皮,决定骗她。 就这样?你确定? 我一脸虔诚点头! 她唇边勾起一抹笑,面不改色拿手机拨号,当我面打给个男的。 喂?是我。 啊?李小姐! 这可把对面那个傻缺乐屁了!就差从话筒里冲出来摇尾巴了! 我抓狂,怒指李天娇的小鼻子! 她眼睛瞄着我,脸上笑容很醉人,娇滴滴对着手机说:都说多少次了,不是让你喊我娇儿么,又忘了? 卧槽啊! 嗯,是!李小姐找我什么事,你说。 是有点小事,我最近几天食欲不振,晚上不知道吃什么,你有建议么。 据说车站附近新开一家西餐馆,挺不错的,有兴趣吗。 她指尖点着粉嫩的小嘴巴往窗外看,嘴馋的样子道:西餐呀,我没试过呢,万一出丑怎么办。 她居然敢对着手机撒娇,我要爆炸了! 如果李小姐不嫌弃,我可以带你去。 啊啊啊! 那多不好意思呀。 应该的!应该的,李小姐在学校吧,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去接你。 嗯,大概要半个时候吧,真麻烦你了,不见不散,啵!最后这个吻别实在太气人了,我要疯! 李天娇! 怎么的? 她嘴上问我,顺手拿个小镜子摆到桌上,对着来回弄头发,还笑眯眯的,我朝! 我也要去! 人家请我吃饭,你去干嘛。 我不管! 她低头看地砖,笑道:这些大理石还可以,应该摔不坏你,尽管打滚哭吧。 完蛋草了!打滚哭的阴谋被识破了,我乞求她:带我去吧娇儿,我把苏燕说什么全告诉你行不? 她扭头看窗外,抻懒腰说:我好像不想听了,还是改天吧。 才不管她听不听,我原地讲,一清二楚全说了。 白话了好久,才到重点。 如果我们真在一起了,我不想你挨说,不许任何人说你一句,因为我会发疯,所以无数次反问自己,还要缠着你么,如果真到了那步,我会不会舍得让你背负骂名,还有好多乱七八糟的,好吧,就是这些,我绞尽脑汁想了整个上午,终于得到了答案,没了。 她脸对着窗户,眼睛瞄着我,唇边勾起一抹淡笑,看不出情绪。 讲完了? 我嘟囔说:完了。 她正视我,眼中精光闪闪的:你确定? 我低头回答:确定。 她看向我收拾的纸盒箱子出神良久,心不在焉问:你会坚持那个答案到最后么。 我挺胸抬头,一字字告诉她:这是我李白人生的第一份坚持,也是最后一份,除非我咽气了,死掉了,不过我也告诉自己,如果有一天你烦我了,我会离开的。 怕被她瞧不起,我紧忙做出补充:我知道咱俩没可能,你不可能喜欢我,迟早给嫁人,不过希望你看在我是你亲老弟的份上,别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嫁人,等到婚礼的前一晚再告诉我,让我多骗自己一会,等你属于别人了,我立马滚蛋,在这之前先别让我滚,行么,求你。 她又看窗外面,从我开始叙述就是,还把头发散开,不让我看她表情。 怕她拒绝,我有点急,正想说点别的,她回答了,语气很轻。 行,我答应。 谢谢。我郑重点头。 不客气。 那我回班拿书包去了,就直接回家,你跟人家吃饭的事,回家别跟我提,就当没发生过,好么。 好。 我回班级,班长在组织自习,非常安静。 都知道咱是精神病,我干啥没人管。 回座收拾东西,苏燕打量我脸,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我笑说没事,苏燕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然后班级突然变得比之前还静,我听有人说:老师你做什么。 我抓着书包回头,看到娇儿抱个大大的纸盒箱进门,放到讲台上冲大家笑。 首先呢,我想跟大家道个歉。娇儿微笑鞠了一躬,眼睛扫视全场。 我傻看着,小艾起身问:娇儿姐你干嘛呀! 娇儿冲她摆手,让她坐下,笑说:在这我通知各位,从明天起会有比我更优秀的新老师来督促各位学习,我教大家这段日子,少说有快一个学期了,说真的,各位成绩下滑很快,这说明我不是一个称职的老师,太多的话我也不说了,希望各位努力,再见! 这怎么回事?苏燕问我,娇儿扫我一眼往外走,没拿那个箱子。 我冲上去捧起箱子跟着跑,笑的合不拢嘴。 并肩走到校门口,她束好头发看我:还傻笑呢? 我回头看停车场,你不骑摩托了?那不还得折腾一趟? 我愿意折腾行了吧!她瞪我,街尾就驶来一辆车。 我认得这车,娇儿上次打扮个引狼模样出门,就是这小子来小区门口接她的。 一会到地方别乱说话,记住了?娇儿嘱咐道,我惊讶。 你带我去? 她没说别的,笑着对那辆车招手。 车子停下来,那男的下车很快,没像上次那样发愣。 他绕过车头上来打招呼,非常客气的点头:晚上好,李小姐。然后看我:这位是? 我弟弟,李白,叫他小白就好,对了,提醒你一句,小心耳朵!她这么说,我和那男的都奇怪,为什么要小心耳朵。 没管我俩,娇儿敞开车门坐到后面,脸上笑意很浓。 你好小白,把东西给我吧,看着挺沉的,你快上车。 感觉他太客气了,我不好意思,羞赧说:不用,你告诉我放哪就行。 后备箱,来!慢点。他好像比我紧张,说每句话都非常客气,我不自在,放好东西后问他:你叫什么。 哦,我叫尹志平,叫我志平就行。 what!尹志平? 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 他放下后备箱盖子,眨眨眼睛介绍自己:我叫尹志平阿。 你妹! 车子在路面上疾驰,杀千刀的尹志平开车很稳。 我坐副驾驶上紧盯那个孙贼的每个举动,娇儿在后面憋不住笑。 你老瞪什么,当年起名的时候爹妈又没参考我的意见,你以为我愿意叫这个? 少瘠薄啰嗦!赶紧把车停到没人的地方跟老子单挑!我喊道。 小白。娇儿笑着摇头,叫我。 一句话,敢不敢! 杀千刀的尹志平好像很怕娇儿,老是从后视镜偷偷往后看,然后对我撇嘴,嘁,就你这小体格子,我一个打你10个不算事。 卧槽,牛比都被吹出太阳系了。 敢不敢赌,谁输了要拜大哥,要任劳任怨伺候大哥直到死! 李小姐你看他怎么这样啊,我真无语! 看见没,杀千刀的怂了。 娇儿皱眉,小白你有完没完! 你住嘴!回家再哄你反正我不放过他。 娇儿长出口气,拿手拍尹志平座位,前面桥下,在那停。 桥下很黑,就几个石头柱子,没有人。 车子开进来,我怕娇儿生气,紧忙下车跑去她那边等。 她敞开车门没瞅我,径直走向尹志平,你俩在这打,帮我收拾他一顿,不必看我面子。 这样不太好吧,李小姐。 杀千刀的尹志平装好人呢,嘴上这么说,手在往下拽领带,看样也是被咱骂眼红了。 他活动筋骨走去远处准备,娇儿回头对我说:小白,我今天什么事没依着你?你还跟我任性!去打吧,尽管跟他动手,把你打坏了我宁可给你上药了! 我要是把他打趴下呢? 她觉得我逗,摇头说:尹志平是会馆的人,是我那位学姐给配的司机,别说我没提醒你,他的职业就是打架,你傻笑什么,你有没有在听? 原来他是你司机阿,我还以为男朋友呢,嘿嘿!我说着狠拍胸脯:我打赢了咋办! 她快被气抽了,哆嗦说:跟我打赌是么?好呀,你想赌什么。 我要是赢了,我晚上要在楼顶上吻你,不管多长时间,你都不许生气,还要配合我,好吧我说完了不许打人! 我抱脑袋,她笑说:好啊,如果我赢了,你一会在饭桌上不许说一个字。 哦了!咱一口吐沫一个钉,谁反悔是小狗的!我叫道。 第016话 单挑! 把小熊猫书包扔在引擎盖上,我走向尹志平。 娇儿在远处看,我喊:“开始吧,你年纪大,让你半招!” 他蹭蹭鼻尖,仰起脸嘿嘿怪笑,眼中满是瞧不起:“李小姐拜托我教训你个死小鬼,呆会哭了鼻子,可别怪我……”没想到他这么啰嗦,我先上了! 孙贼看招!打狗拳法第一式,戳烂狗眼!跳去抓他狗眼,我大声喊口号。 杀千刀的反应挺快,身子绷紧,下意识抬胳膊挡脸,于是我一脚给他肚皮盖了个小鞋印。 “我草……”他嘴上骂着,一屁股坐出很远,扑腾起来好多灰尘,呛得咳嗽,瞪眼睛喊:“你使诈!” 不给他反应时间,我又叫:“打狗拳法第二式!” 这次杀千刀的机灵了,不和我正面冲突,闪身滚到旁边,爬起来进行反击。 他确实练过,出拳以前先是抖手腕蓄力,是专门打寸拳的选手,挨上一下肯定疼死。 “咦?志平你先等等,你看内边,有个女的没穿衣服,果体呀,好大的波阿!”我挠头往他身后看,他英俊的脸蛋扑腾一红,放下拳头回头找,嘴上问:“哪里呢?” “尹志平!” 这是娇儿喊的,提醒他的,可惜晚了呢。 再次踢远他,我呲牙笑对娇儿比v字手势。 刚摆好姿势,那个杀千刀的就从侧面猛扑回来! 没想到他这么快,我眼皮一跳,心知坏菜了! 脸蛋子被狠狠揍扁,我一头扎向石头柱子,撞的大鼻涕飞出来,眼前全是小星星。 然后我鼻子发酸,脑门发烫,跪着不会动了,头好晕,给打懵了! “好了,停手吧!” 娇儿跑上来拦他,那孙贼气得磨牙切齿,握紧拳头骂我:“你个死小鬼,我忍你一路了!李小姐这样娇贵完美,怎么会有你这种白痴老弟,真想好好教训你一顿!” “……呵呵,姓尹的,你爹妈没教过你打人不打脸么。” 扶着柱子爬起来,我扭扭被打疼的下巴回头看他俩。 感觉鼻梁上面热乎乎的,我知道是血。 摸一把下来甩到地上,我一眼没看,光是笑。 “再来阿志平,别站在女人背后,还没结束呢,告诉你别瞧不起人,我要认真了,当心。” 估计我脑袋和血葫芦差不多,他俩脸色不好看,尤其是娇儿,小脸煞白,给吓住了。 “你没事吧?”这话尹志平问的,我摇头笑。 “没事,来,咱们继续。” 俗话说,两个人单挑,双方会不会动真格的,能不能打,从表情和眼神能看出来,就像现在的我们。 娇儿大声说着什么,我俩谁都没听,都在警戒对方的每个举动,相对绕圈走。 对峙了10来秒,尹志平表情变了,脱掉外套扔边上,笑说:“李小姐,请你靠边,我开始喜欢你弟弟了。” “我也开始喜欢你了志平,听说你是娇儿的司机,对吧?” 他微笑点头,一脸谨慎。 我笑道:“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了,如果我宝贝受到一丝伤害,我到时候会怪罪你的。” 他挽起衬衫袖子笑:“有没有那个资格,还得打打看是不?刚才你说的赌约还算数吗。” 我停住脚,郑重其事告诉他:“君子一言。” “好,得罪了!” 他太阳穴附近蹦起一根青筋,抖抖手腕!一拳轰上来。 我低头往他脚上看,娇儿喊:“小白!” 没管娇儿,我注意力全在尹志平脚上。 他大皮鞋狠踏面,第三步正好落脚在我眼皮子下面,这是机会!错过就太可惜了! 起脚踢他鞋跟,我没用多大力气,只是一个寸劲。 这种手法叫扫下盘,不是往他脚上踢,是踢在鞋底上,就是鞋帮,只要踢中,结果就像尹志平这种,体格越好摔得越狠,会打横摔个狗啃屎,这是四两拨千斤的方法,我在精神病院学别人的。 他横躺摔在地上,我起脚抽他脑瓜子!用外脚背狠抽! 眼看蹭到他鼻尖上,我停住脚,没拿他脑袋当球踢,只是做出样子,然后叫他:“起来,继续,刚刚是你失误,不用灰心,我们再来。(..info好看的小说)” 他有点傻了,大喘气爬起来,笑着问我:“你从哪学的本事。” “我说在精神病院,被人活活打出来的,你会信吗?” “好家伙的,我算开眼了,我也要全力以赴了,请小心。” 他来了精神头,笑容在脸上扩大,抖抖手腕,又列出架势。 “对待每个敌人都必须全力以赴,这是一个精神病同窗告诉我的,来吧。” 他第二次出拳,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我贴身和他缠斗。 几回合过去,我锁住他手肘,后肩,两处大穴!再用力向下一按! ko!他跪了,对着空气摇头笑,汗流浃背回头说:“厉害,我输了。” 哈哈哈! 放开他,我偷偷看向娇儿咬嘴乐。 小东西站在远处,目光定格在尹志平脸上,她不相信,笑着摇头:“这怎么可能,志平你会输?” 尹志平起身活动肩膀,郑重点头:“李小姐我输了,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可丢人的,我平时老这么和朋友打着玩,所以打不打得过,走两回合就能看出来,我打不过小白,快上车吧,咱们上医院。” “不用去医院,小伤而已。”我不好意思,不敢看娇儿,话说她个小东西好像要履行什么承诺哈,我那是相当期待阿! 车子停到一家便利店门口,尹志平买回来消毒水创可贴,娇儿拿棉签给我擦,神态非常认真。 一起坐在后面,我满脑子是亲吻娇儿的画面,尤其天黑了,路灯亮了,她小嘴唇反射出的光泽十分诱人,我看去一眼身子就热。 “头还晕么?真不用去医院么?”放下消毒水,娇儿温声问着,有点太温柔了,我受不了。 狠狠摇头!我小声作出提醒:“只要你别忘了咱俩的赌约就不会疼。” “胡说什么你!谁跟你约定了。”她扭开脸看街景,打死不认账了! 擦的!又瘠薄来这手!我不能忍! “李天娇!” 妈蛋这次绝对不让步,晚上不把她樱桃小嘴吸干,我不会罢休的! 尹志平回头冲我俩笑,看向我的目光特别友善。 “小白,你那两下子真从精神病院学来的?” 娇儿小耳尖一跳,扭过头来看我,脸色非常臭,意思让咱赶快交代。 对尹志平郑重点头,我微笑说是。 当初在精神病院那几年,我天天被人揍,什么圈踢踹脸吊着打全尝过了,再不会点打架本事,真的活不下去,我不撒谎。 听完我说的,尹志平低头想东西,我看向娇儿:“咱们回家吧。” “……回家干嘛!”她脸发红,是一种娇艳欲滴的颜色,非常的迷人,我看的发痴,打滚哭求她:“我不管!我就是要回去!回去回去回去!。” 车子开到家楼下,尹志平给我张名片。 “上面有我手机号,有事打电话,随叫随到。” 我接过来细看,娇儿和他道别:“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李小姐,我的工作就是听你差遣,请你别太客气了,会让我很难堪的。”他笑着看向我,又说:“你那两手太帅了,我回去得练练,还有,希望你别把自己是精神病挂在嘴边,你真的不像。” 他太会说话了,我心里对他的偏见没那么大了,就夸回他一句,礼尚往来嘛。 “志平阿,你那招天马流星拳真心不赖,我都不敢正面和你冲突,我回去会好好思考的,争取下次用庐山升龙霸破你。” 尹志平脸发黑,一脸认真问娇儿:“李小姐,你确定他早上出门吃药了?” 麻痹的,他说啥呢!老子才不吃药呢!老子不是精神病! 杀千刀的开车离开,我抱住纸盒箱追去路边喊:“妈蛋有种别走!咱们找地方继续单挑!” “小白!” 娇儿笑着叫我,夜幕下的她迷人梦幻,我又痴了。 “咱们回家了,赶紧跟我上楼。” 她扭着屁股进楼道,牛仔裤绷出来臀线非常诱人。 远观她曼妙的身形,我兴奋了! 开门进屋,老妈在厨房炒菜喊:“你俩回家好晚,干嘛去了。” “出去玩了。”她回答一声低头脱鞋,我放下那个纸盒箱转身往外走。 她拉我,“你去哪。” 我脸烫说:“给你买吃的阿,难道晚上咱们在屋顶,你想饿肚子吗?反正我无所谓,我有吃的,会用心品尝到天亮也说不定……” 嘿嘿嘿嘿!我在坏笑,真有点不行了,只要一想那个画面,我鼻尖就烫,要流鼻血。 她脸色潮红,这种羞涩十分少见,然后她笑,表情超级假,圣母玛利亚般冲着我勾嘴角。 “小白,姐姐今天有点累了,就不跟你上去了,乖。” 就知道她要玩赖皮,我不依阿! 双手握紧她肩膀,我豁出去了。 把人轻轻顶到墙上,她瞪大眼睛抬头看我,小脸红红的,突然拿小爪子使劲推我胸口。 她冰雪聪明,一定意识到什么了。 我傻看着,眼见那双暗紫色的眸子颜色变深,漂亮的眼角边烁出一丁点晶莹。 “你个精神病!妈在厨房呢!” 我低头说:“娇儿,什么事我都可以依着你,今天这个赌约你不能赖皮,那是我头破血流换来的,所以我想问,就在这吻你还是上屋顶?你自己选吧,三个数,3!” “你在逼我?你居然逼我?” 知道挤到她胸脯会流那种甜水,我没敢挨太近,只管目不转睛盯着她,慢慢查数:“2。” “小白你听我说,咱们换个方士好么……” “好吧,时间到,我不客气了!” 我撅嘴低头,她一下子扭开脸,面红耳赤喊道:“屋顶!” ok!真乖!咱买吃的去。 我开门下楼,听老妈问她:“宝贝?你喊什么呢。” “没,没什么。” “你脸色好红,怎么了?” “我没有,您看错了,我回房了。” 一边听着,我快步下楼梯,心在说:小娇儿,你今天跑不掉了!嘿嘿! 第017话 履行诺言 妈咪,姐姐什么时候走的,我下楼以后么?回家站在门口,我笑眯眯问老妈。(..info好看的小说) 嗯,娇儿说她有点事,今晚不回来了,来吧宝贝,咱俩吃饭,看妈咪给你做了什么,红烧肉哦!老妈端菜从厨房出来,饭桌就在我眼皮子下面,我拼命忍,才没把桌子踢天上去。 妈咪,你手机放在哪,借我用用好吗? 拿老妈手机回房间,我关上门,打给那个小东西。 你在哪呢! 盯着窗外,我没用好语气。 街上呢,怎么的,冲我发火?来呀,我全接着。她回答理直气壮的,好像做错事的是我。 好吧,为了可以榨干她每一滴津液,咱忍她一时! 说你在哪,我去接你。 谢了,我今晚不在家睡,已跟妈打招呼了,她没跟你说? 娇儿,你现在回来,我不吻你了,真的。 你当我两岁孩子好骗呢? 我去,我一向说话算话好不好,我可以发誓。 她笑说:鬼才会信你的誓言,要我回去可以,你拿我发誓,如果你食言,那么我就 我急了,娇儿! 话说她个小屁孩子真不懂事,哪有大晚上瞎说的,我有点生气,她不吱声了。 抬头看星星,我小声问:你附近人多吗,别呆在偏僻地方,天已黑了,别让我担心。 这有个麦当劳,人挺多的,不劳您费心, 麦当劳么? 眯眼看向视野范围最远那条街,那里有个麦当劳招牌,还挺大的,哈!我秒懂了! 穿鞋跑下楼,我手安在话筒边上,只要有车辆过来,就紧紧按住手机不让她听到。 娇儿,不要挂机,我有点事跟你说。 你说,我不急着走。 遮住话筒,我全速跑过几条街,笑着跟她讲:娇儿,记得上次在教研室偷吻你么,当时你睡着了,猜猜我亲了多久? 你个无赖,就知道你又骗我,不然我嘴不会肿成那种样子 全速往前冲,我拐到麦当劳那条街上,双手撑着膝盖喘粗气,我抬头望到小东西。 她背靠路灯杆乘凉,双腿交叉在一块,姿势十分诱人,那些过路的全在她身上扫描。 怎么不说话了?没脸说了对么?那好,我来说。 她眉飞色舞在那说,我肩膀挨在墙上注视她,一句没听。 你鞋带开了。我笑着挂线,她问道:你说什么,喂? 好阿,真行呢,敢挂我电话,我记住了她小嘴巴嘀咕着,还对着手机屏幕吐小舌头,所以我脸上笑容没停过,因为这些小动作是平日里看不到的。 目光追寻着她,小东西背手走向街尾,小背影显得十分寂落。 有男男女女的情侣和她擦肩而过,可爱的小家伙会回头偷看人家,瞪着大眼睛,似乎不太懂的样子,然后停住脚步,低头翻出手机看。 我目不转睛盯着,她前面突然出现个女的。 那女生穿的不错,扑通一下跪到街上,当众举起一块白板,上面写的不少字,引起路人围观,娇儿也去凑热闹。 看到娇儿挤进人群,我避让车辆穿过街道,来到人群外围寻觅她,两眼没看到人在哪,我就慌了。 冷不丁看到她出现,我悬起的心才落回去。 她脱离人群,慢步走向那个女孩,还低头翻钱包。 连我都看得出她牛仔裤屁兜是瘪的,钱包肯定没带,于是我摇头笑,拨开人群走上去。 众目睽睽的,她发现钱包没带,小脸蛋扑腾一下子红了,我上去把人狠狠带进怀里,顺便摸出张红票递给那个女孩。[..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张红票是咱小银库里仅剩的财产,老妈早上给的,我肉痛阿!不过这老些人看着,不能丢面子是不! 那女的家教很好,起身双手接过去,脸色羞赧冲我俩鞠躬。 谢谢两位,谢谢! 我说不用谢,娇儿已傻了,她不信我会出现。 揽住她往外走,人们全看我俩,那个女孩喊道:谢谢两位!祝你们永远幸福! 听见没娇儿,人家祝咱俩幸福呢,要不要生个大胖儿子,嗯嗯?捏娇儿肩膀,我挑眉冲她扮鬼脸。 死小孩!你吓我一跳!她使劲掐我。 我呲牙笑,没有放掉她的打算。 怕她又讲大道理,我抢先嘟囔:娇儿,我生你气了! 你还好意思生气?抱谁呢你!警告你赶紧放开,不然我打人了。 说真的,她不化妆比苏燕年轻,再配上不讲理的样子,纯粹属于未成年小盆友,我觉得没必要给她留面子。 把人打横抱起来,她舞动小拳头打人,你给我放手! 我挺住没管,直线往家跑。 眼看上楼了,她害怕了,信誓旦旦谈条件。 小白你等等!她小手抓紧楼梯扶手,我怕拽疼她,紧忙停下来。 你听着,我跟你回家可以,那件赌约的事就算扯平了,抱我的事也不追究,你看怎么样。 不好使!必须亲,就这态度。 你无赖,我是你姐,我们不可以懂么。 我仔细想想,说:好吧,其实这里环境也不错哈,静悄悄的,还有楼梯可以坐,最适合干坏事了! 你臭无赖!我生气了! 轻轻舔弄嘴唇,我眉开眼笑打量她小脸蛋。 她俏脸染满红霞,咬嘴盯着别处的模样有点可怜,我却非常心动,看的发痴。 想我不亲你也可以阿。我抬头沉吟,她总算消停了,瞪大眼睛在我脸上来回打量。 记得你先头说,可以换个方式抵偿亲嘴,对不? 她看向别处快速想了一下,冲我点头,表示同意,还附加条款:换方式可以,不过事先讲好,不可以碰我身子,一根毫毛都不行,也不可以让我脱衣服,更不可以索要贴身物品,等一下!我在想想的!你别吵。 被她小样子逗笑,我闭嘴没吵。 半分钟过去,我懒洋洋问:想好没。 好了,就刚才那些,你提条件吧。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以为我没法治她了,真好笑啊。 这次不带反悔的了? 不带了! 你再骗人咋办,我要你发誓,这么跟老天爷说,如果你反悔,就自缚双手躺到床上,任我采摘,等等!你别打人阿!如果你不发誓,就是没诚意,说明你在骗我,懂不? 看我口气这么坚定,她一脸狐疑,再三确定她的条款占据绝对优势以后,才举高小手:我李天娇对天发誓,如果再反悔,就自缚双手躺到床上,任凭李白处置,满意了? 好吧,那你听好哦,一会半夜的时候,我去你房间,咱们这样我小声去她耳边嘀咕,她第一遍没听懂,讲完第二遍,她脸羞成粉红色,咬牙喊:李白你个禽兽! 回家,老妈看到我俩一起进门非常惊讶,我装疯卖傻编了好多瞎话才混过去。 吃完饭,老妈收拾碗筷,她起身回房间,一直没给好脸色,我全当看不见,嗬嗬! 午夜,我躺床上死盯钟表,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该让她补偿咱了,就跑去老妈门口晃悠一圈,确定老妈睡了,这才去找娇儿。 娇儿,开门。停在她门前,我轻轻敲门。 等会,没准备好呢她声很小,肯定害臊呢,没关系,咱可以等!嘿嘿! 10分钟,她踏着高跟鞋走来开门,每踏出一步,我心脏就骤然一停,因为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太美妙,有着太多幻想,尤其那个人是李天娇,她就是个妖孽,不迷死人不是她的风格。 敞开门,她微微抬高下巴,一字步往回走。 停在一把椅子边上,她转身看我,眼皮懒得抬,笑道:怎么,不认识了?没见过么,还满意么? 按照我的要求,她身上是件吊带小衫,紧紧勾勒出胸脯的曲线。 还有那件短裙,那是几年前老妈买给她的,款式非常好,不过她的身高今非昔比,裙摆已收缩到了让人血脉偾张的程度,只要稍微弯腰,她裙摆中的诱人景色就不再是秘密。 最主要的裤袜,那才是点睛之笔,就像老妈的口头禅,再美丽的腿也需要点缀,所以我老是说,黑咝,是罪恶的源泉。 傻子,流出那么多口水,还不赶紧擦掉真就那么好看么?她俏脸染上红霞,抬高下巴看向地板。 咽着咽口水狠狠点头!我跑上去拉窗帘,然后快速坐到床边,傻看着她和那把椅子,小声说:开始吧娇儿。 双手抓向椅子靠背,她背向我,脸红问:要撅起来很久么?我穿的高跟鞋,脚会痛,你看着办吧。 这是抵偿赌约的,你撅屁股多久,应该是我说了算吧。 她绷直腰板深呼吸,我怕她反悔,紧忙做出补充:不会很久的,真的,我只看一小会,就让你换姿势,真的! 你个死小孩!谁要换姿势!讲好了!就扶着椅子撅屁股五分钟!爱看不看! 第018话 一支钢笔 房里静悄悄的,我坐在床边不敢出声。 她瞪我一眼,深深吸气向下弯腰,90度的屈体非常完美,像极了体操运动员。 因为小腿长度惊人,她弯腰不太容易,想挺起来屁股,双脚必须各自往外挪一小点距离,重新找支撑。 当高跟鞋摩擦地板发出声响,我鼻尖发烫,给她建议:娇儿,膝盖不要弯曲。 她不吱声,八字型站位,按我说的做了。 好了么?是这种么?脑门挨在椅子靠背上,她大幅度摆好姿势,声音有些颤抖。 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自己看到的画面。 只能说那是两个充满气的皮球,被纤薄的黑咝束缚在一块,挺起的高度相当惊人。 好了没有?她腿在发抖。 狠狠摇头!我想告诉她没好,没想到嗓子发干讲不出话,光会干呕。 就在这时,冥冥中有个东西还来添乱。 它在裤子里蠢蠢欲动,顶在牛仔裤上面有一点疼。 跷二郎腿遮羞,我双眼定格在两个皮球的正中间,不停地看,往死里看! 其实我想告诉她,这种袜子透亮的,以后不准穿!但我不能说,因为那个透亮太美好,我舍不得说穿。 你小内内白色的?我觉得黑颜色会更好吧,你太白了,像奶油,嘿嘿!伸手抓紧床单,我只是单纯的渴望抠东西,然后傻笑给她提建议。 你说什么?她嗓音沙哑。 没什么! 低头回答她,我鼻子一动,闻到一股气味,相当熟悉,好像白天就闻过,甚至亲口尝过,就是纸团上面那种甜味。 娇儿,你 好了!胡闹到此结束。 她无端端冲我发脾气,扭着屁股走去梳妆台拿东西。 那是一包湿巾,被她拉开抽屉找出来,面红耳赤攥在手心里,还藏到身后不让我看。 我跑去堵门,你干什么,没完事呢,我不许你走。 她似乎在隐忍什么,红着眼睛喊:少啰嗦,赶紧给我靠边去! 你这就生气了?说好不带生气的,你又骗我。 她身子剧烈抖动,小脑门上全是汗,冲我喊:我什么时候说不生气的,我一直都在气头上好么! 嘴上说不过她,我有些急了,干脆举手抓她。 走开! 她触电般跳远,绷紧身子抬头说一句:这个破身体怎么会这副德行,都是你个死小孩,你不许你看!给我转过去! 头一次见她发这么大火,我有些怕了。 乖乖转身,我发现房间有面镜子,正好对着我俩。 于是我看到好吧,她抱腿蹲下去缩成一团,房间里就响起滴滴答答的水流声,就在她脚下面。 水流声停止,她蹲着没动,脸埋在臂弯里不肯抬头。 屋里充斥着一种刺鼻性味道,不是很好,但更多的是那种甜味,能腻死人。 还有黄颜色的水滴从她身上落下来,滴答,滴答的,我脸红说:你起来吧,我收拾。 她没反应,只管装鸵鸟,那咱就自己找东西收拾,先不叫她,一会在哄,我这么想。 拿纸抽跪下去擦地板,我没嫌什么,直接用手抓。 她抬起头盯着,小声说:脏,别用手抓。 我没管,三下五除二清理好,走去敞开窗户通风。 她起身看我,裤袜显得有点邋遢,苦笑道:你出去,我换身衣服。 别跟我生气好么,我不知道你会吓成那样,对不起。 她把鬓发掖到耳后,摇头说:我没生气,你回屋吧,我呆会过去你屋睡。 我傻看她没说话,她又笑:你还傻看什么,这屋被搞成这个样子还能睡人么?都是你!一会我睡床,你地板!赶快滚出去! 回房间等,她很快来了,身上是件睡袍,光脚踢我:起来,坐地上去。 我挪屁股坐到椅子上,咧嘴问:你没洗澡阿? 怎么?嫌我?那我走。 我又跑去堵门:娇儿,你在我眼中什么样,你自己还不清楚么,我是怕你嫌自己! 说的比唱的好听,那我下次去厕所接上一杯,你喝给我看怎样? 好阿,就这么说定了! 什么时候。.info[]我问。 滚吧你,恶不恶心。她不着痕迹地勾起嘴角,坐我床上说:我不洗澡是怕惊动老妈,万一她去我房里闻到那个气味,你让我怎么解释?她肯定又会多心,不停磨叨我,我真受够了,真的。 我点头,那你睡觉吧。 走去给她弄床,我换了新的枕巾。 她说别弄了,就个睡觉地方有什么好弄的。 我说那怎么行,她这个小东西恋床,我早就知道。 铺好床,她侧身躺下,脸对着墙壁,睡的很靠里。 等她睡得熟了,我悄悄去卫生间拿盆子接水,再去她房间做清洁。 搞卫生这种事是个细活,咱大老爷们干不来,我拿抹布擦地板很久,还是能闻到那股甜味,这可咋办,我坐地上犯愁。 正纠结用什么除味,一个东西引起我的高度注意。 那是一支粉红色的钢笔,外面套着塑料袋,还包个白手绢,被娇儿藏在床下面,非常隐蔽。 抠出来拿到眼前研究,我细看这支笔。 感觉包裹的好严实阿,光是塑料袋就套了两层,一定有秘密! 撕掉塑料袋,扑鼻而来一阵香气,我差点晕倒。 这股味我认得,不由红了老脸。 摸到椅子坐好,我在台灯下仔细打量这支笔。 最后拔掉笔帽,我震惊了! 天亮,我趴阳台上吹风。 凉风拍在脑门上,我才能打起精神。 小白?你在阳台上干嘛。老妈走进厨房问我。 回头看老妈,我嘴里含着一样东西,反复用舌尖舔弄某个尖端。 你吃什么呢? 棒棒糖阿。我笑说。 老妈笑道:屋里吃去,别对着窗户,灌一肚子风该难受了。 我心说不行呢,要是被娇儿看到我吃这个,她铁定会疯的,说不准还会没收不给我了,我不想那样。 因为我已中毒,那是一种类似花蜜的甜味,只要挨上一点,就会失去自我,心中满满全是她。 你吃的什么东西,拿来给妈咪看看。 我不的! 老妈怕我打滚哭,从不逼我做什么,不过这次她眼中带着谨慎,连着皱眉打量我。 我暗叫糟糕,难道老妈认得这个? 就算认得也不奇怪,她和娇儿都是女生完蛋草了!我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一张关于妈咪的图片,看来我该吃药了。 没管老妈,我脚底抹油跑到屋里。 我进门,娇儿还在睡,我吐出来那支笔放进口袋里,低头翻一大口袋零食。 这些零食是昨晚买的,娇儿没吃,我也没动,可我隐约记得有几根棒棒糖,找到了!果然有呢! 再次跑到阳台上,和我预计一样,老妈一把逮住我,寒着脸问:你吃什么呢。 抽出棒棒糖出来给她看,我嘴上发出吧嗒的一声。 老妈松了口气,抱住我脑袋稀罕。 臭宝贝,妈咪说了不可以趴在窗口吃东西,要是肚子痛妈咪肯定掐你屁屁! 知道了妈咪!我抓住衣角撒娇,老妈眼中满是宠溺,捧起我脸亲了好久,才放我回屋。 走去洗手间,我回头看老妈。 她已开始做早餐了,不管我了,嘿嘿! 呸! 吐掉那根棒棒糖,我只想说,真实太瘠薄难吃了,和娇儿这支笔相比,棒棒糖就是一坨翔,我不撒谎。 喂! 娇儿冷不丁说话吓我一蹦。 藏好那支笔,我转身冲她微笑点头。 她皱眉往厨房看一眼,对我摇头:老妈在呢,你装的傻点。 我惊讶,她不是好讨厌咱装精神病么,怎么突然变卦了。 我屋里地板你擦的? 她好像很高兴,我用力点头,意图邀功。 她瞪我一眼,以后我房间卫生就你负责了,知道么,就当你昨天欺负人的赔偿。 我兴奋,正式做出保证:我会做的很好,只要你不烦我就行。 真的? 我脸红点头,我已暗暗发誓再也不骗你。 那好,你听着,你一会像每天那样去上学,我要你认真学,必须跟上进度,但模拟考不准及格,如果你打了高分,我会生气,如果你不认真学习,我也会生气。 貌似这个要求太奇葩了,我快晕了,她说必须好好学习,模拟考又不许及格,我记下了! 吃过早饭,我背书包去上学。 没有她送我,老妈表示非常担心。 我下楼梯,她跑下来追我。 这是饭钱,我忘给你了,记住我说的,好好学习。 我塞好钱提醒她:那我对你说的呢? 用不着你提醒,我会在家呆着哪都不去,而且老妈也不打算让我出门了,我会乖乖禁足的。 她突然这么乖,我不适应。 你没事吧,别吓唬我。 她看上去像是做了很重要的决定,双眼非常有神,好了,上学去吧小白。 步行去学校,我始终叼着那支笔。 对了,我忘记说了,这根本不是一支笔,因为拔掉笔帽,它不存在笔芯,笔尖上只有一颗半透明的小珠子。 小珠子有红豆那么大,光滑圆润,拿舌尖蹭上几下,就会出现那种花蜜般的味道冲击味蕾。 当然,小珠子和娇儿本身不能相比,因为这个小道具,仅仅是沾了娇儿的光,才变得这么美味,好吧!我又邪恶了,嗬嗬! 小白! 走到校门口,苏燕亲切对我招手。 她可是学校女神,很少和人打招呼,她主动叫我,那是相当拉仇恨呐。 我跑去跟她并肩进校门,她低声说:早上好,红髮。 我脸上得意没说话,她往我身后看,李老师真不来了? 不来了呢!我摇头叹气,这么说给她听。 不过娇儿时刻与我同在,因为我有法宝!嘿嘿! 你吃什么了,嘴里香的邪乎呢。 第019话 苏燕 娇儿辞职,学校指派一个新老师给我们,是个男的,30出头,戴个黑框眼镜,据说带过毕业班,算个狠茬子,同学们没有高兴的,都说这老师总板个脸,没看点,学习木有激情。 你,为什么不穿校服! 你!嘴上说把书包忘在家里,你怎么不把自己忘家里!干脆别来了! 还有内个女生!下课拿刀片把指甲油刮掉!你是学生,不是鸡! 你们是什么班级!差劲!简直无组织无纪律!一群二溜子!就这样还想考大学呢,梦话! 那男的在前面发飙,我问苏燕,啥叫二溜子。 苏燕低头看书,轻轻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方言,等会他还得骂我呢。 凭啥骂你? 苏燕苦笑,低头指腿。 她今天穿的牛仔热裤,露出两条大白腿勾引仇恨,感觉挺养眼的,我多看了两眼。 挺漂亮的阿,你腿长,好看! 我话音刚落,那男的就叫道:最后一排那位梳马尾的女同学,我请你起立。 偷偷冲我撇嘴,苏燕面带微笑站直身子。 没听那家伙说啥,我注意力全在苏燕腿上。 她大腿内侧有块地方脏了,是一小条短浅的横杠,黑颜色的,好像是油漆。 出于好心,我举手摸向她,想把埋汰东西处理掉,不过指尖刚要挨上,苏燕就坐下了。 那男的还在白话:那位女同学,老师是为了你好,看看这个班男生什么德性,老往你身上看,你还穿成那样,万一出点事谁负得起责任。 苏燕勾动嘴角算作回答,那男的又去说别人,苏燕:呵,明摆着自己是个色鬼,还装什么君子,可笑至极。 她这样骂,我心虚说:我不是色鬼,我刚才是好心。 她冲我一笑,又没说你,你乱说些什么。 没在说我阿?我挠头傻乐,指给她说:你这里脏了,我刚才想帮你弄掉,没碰到呢,你就坐下了。 她笑容变味,对着大白腿皱眉,这什么呀,我从哪蹭得,油漆? 她拿指尖轻轻搓,半天弄不下去,感觉她好笨,我跟着一块着急。 你真笨阿,我来! 拉开她腿,我没往苏燕脸上看,专心对付那个污渍。 苏燕皮肤不错,滑嫩富有光泽,可惜不能和娇儿相比。 娇儿是水嫩,全身不管哪个部位摸上去都像水豆腐乳,手感冰凉凉的,抓到就不想松手。 想起那个小东西,我忍不住笑。 想李老师呢?苏燕语气暧昧,我不好意思,傻笑说嗯! 心里明明惦记着她,手却在摸别的女人,你不觉得这是一种亵渎吗。 我没听她说啥,光觉得这块污渍好顽固,半天弄不下去,我让她坐近点。 我翻出纸巾,她挪椅子挨近我,那男的在前面讲:各位同学,我正式介绍自己,我是带过四届毕业班的省优秀教员,我叫冯冯! 苏燕扑哧一笑,听到没有,他的名字,好逗! 抬起她一条长腿,我轻轻撂在自己膝盖上面,问她:你有湿巾吗。 她没听我说话,大眼睛打量那个冯冯,一直在笑。 好吧,咱自己想办法。 低头凑近她大腿根部,我微微张嘴,滴下一小点唾液,然后用纸巾慢慢擦拭。 妈的这污渍到底什么玩意,我要使劲了,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我抬头提醒,她脸很红,目光落在我手上,咬嘴点点头。 我俩在这捅咕,隔壁男生紧着咳嗽,谁搭理他呀。 终于弄下去一点了,你以后注意点,别哪都坐。 她腿搭在我身上,看向课本说:你对谁都这样么。 我没听清,你说啥。 没事,你继续吧。她对我灿齿一笑,隔壁男生咳嗽的更使劲了! 我瞪那小子,他牛比烘烘问:咋的,有事啊?你个瘠薄脑残,瞪谁呢?找揍? 我皱眉,苏燕拉我胳膊要说什么。 那小子又说:苏燕,把腿从他身上拿下去,怎么可以让男生给你做那种事情,他就是咱班的搅屎棍,成绩都让他拉下去了,我知道你心好,可怜他脑残 我打断说:我是班级搅屎棍?那你是个啥,屎? 苏燕憋不住笑,那小子脸色铁青,行,你等着的。.info[] 不搭理他,我低头继续给苏燕搓腿,她小手打我膝盖,笑吟吟问:知道他为什么针对你吗。 我承认自己是个精神病,但大脑不缺弦,我回答:嫉妒呗!还能为啥,你这么漂亮,换是我也会嫉妒。 她虚荣心很强的样子,脸红说:算你有眼力,红髮。 我拿你当好朋友,别叫我那个,以后叫小白。 好的,我记下了。她捧起教科书放在脸上笑,大眼睛弯下来像两个月牙。 半节课,她腿上那个污渍才弄下去。 我快累抽了,挥手让她把腿拿走。 她不收腿,还晃脚,小帆布鞋扭来扭去的,还挺有节奏。 我鞋子脏了,你也帮擦了吧。 行阿,有好处没。 没甜头的事煞笔才干,这是娇儿教咱的。 中午请你吃大餐,成交么。 就请一顿阿,刚才擦腿不算了? 她嘻嘻笑,冲我紧起小鼻子,你脸皮真厚,都把我腿搓红了,没让你负责不错了。 我摇头笑,小心翼翼敞开她的鞋带。 拿下来帆布鞋,我用纸巾轻轻擦拭,隔壁那小子不停瞄我俩。 尤其苏燕的小脚摆在咱腿上,白色的少女短袜稍微有些透明,显得小脚秀色可餐的样子,那小子眼睛就直了,始终盯着看。 你对李老师也这样吗。 我笑看苏燕,回答的非常坦然:十年如一日。 她没心动? 八卦是少女的天性,我对她耸肩膀,心动个毛阿,天天吵架,时好时坏的。不过情况似乎有所好转,早上咱来上学,娇儿看我的眼神非常温和,对我的态度和从前不同了,我有种感觉。 下课,那个冯冯老师冷眼扫视班级,摘下眼镜低头出门,同学都喊:终于滚蛋了我去! 他们集体欢呼,我笑着给苏燕系鞋带。 几名女生跑来找苏燕,看见她腿撂在咱身上,都表示不能理解。 苏燕对我笑着,收回长腿说:下节课这只鞋也要擦,事先说明,擦好了有赏。 平时关心娇儿习惯了,我随口说:行,玩去吧你!注意别乱跑,小心摔了。 我去!李白温柔好男银啊!那些女生笑着起哄,苏燕脸发红,小艾突然出现在我身边,还带着一身煞气:苏燕,男朋友借我用一下,你,李白,跟我出来。 被小艾叫出教室,我慢步跟在她后面。 她停在楼梯拐角问我:娇儿姐怎么好端端不干了。 你问她去阿,我哪知道。 我对小艾一直抱有偏见,感觉她太做作,头一天和咱认识,就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不太想搭理她。 我跟她通电话,她说和你有关,是你不让的!你凭什么! 小艾底气十足,声音超大,全走廊人都听得到。 苏燕她们在远处看我俩,我问道:她真这么说的? 李白,我告你少跟我嬉皮笑脸的,我们不是很熟,回答问题就好,懂么? 思维停留在她上一句话上,我兴奋! 李白! 大声喊啥呀,我听呢。 她离近我,道:你重复一遍我刚才的话可好。 我心虚答不上来,她就指我鼻子:我不管你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你把娇儿姐给我找回来,就因为她,我才在这个班上课,限你中午以前,你的明白? 她低头离开,我忍不住说给她一句,貌似我才是她亲弟弟吧。 小艾步子一僵,回头看我,唇边勾起一抹笑,继续说。 我是她弟弟,你算个what。不是刺激她,我说的是事实,天地可鉴。 她回身正视我,隔壁那小子就来找茬了,还带俩人。 小艾你先靠边,我有事找这煞笔谈谈,麻痹的就他妈活人给惯的,你上课说我啥来着。 他说话太放肆,我有点生气,不过娇儿嘱咐过,要咱好好学习,我忍! 他们仨在我面前立定,我没管,撞开他们走出拐角。 我往苏燕那边走,那傻缺追上来两步,大手用下一拍,一下子抠紧我肩膀。 他冷不防窜上来给我干个趔趄,咱好悬没跪下,我火了! 挺直腰板!我举手拍向自己左肩!目的是抓他大爪子。 拍中了,我握紧一拧他手腕子,这个傻缺立马呲牙咧嘴扭成个麻花样子,背向我嗷嗷喊疼。 小艾冷眼看着,那俩男生在往后退。 我说那个傻缺:你拍谁拍惯了,这次有记性了? 他大声喊:玛个痹有种你放了我!老子灭了你种! 好吧,是他逼我的,大家都看到了。 起脚勾他腿弯!我把人挑飞起来,然后不等他落地,一个转身把人狠狠丢到楼道下面。 就听他大脑瓜子砸的台阶咚咚咚响,最后大字型摔到缓台上,不不动了,光会抽搐。 我拍拍肩膀问小艾:你说完了? 她面不改色盯着那个傻缺的悲惨造型,点头道:呵呵,真人不露相呢,我重新认识你了李白,你不用吓唬我,我自己去找娇儿姐。 她笑笑下楼梯,我举步往走向长廊尽头,那边有个水房,我要洗把脸,刚才那傻缺说话满嘴喷粪,我嫌埋汰。 我往前走,那些看热闹的让开一条路,只有苏燕跑上来和咱并肩走,同学全在议论。 没听他们说啥,我进水房往脸上撩水,苏燕说:你最好别顶小艾,她背景挺吓人的。 没回答她,我在想,小艾对娇儿热情有点过头了,不会是百合情结吧,卧槽! 你说女生对女生会不会产生好感。我问苏燕。 当然会。她回答的异常肯定,都没过大脑。 怎么去形容呢,那是一种超越爱情的霸占吧,类似恋物癖,只要两个人在一起,离开一分钟都不可以,如果双方情投意合会非常美好,如果有一方不情愿,会非常吓人,我在小说上看来的。 她都看的啥书阿,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吃什么了,嘴里那么香。 我嘿嘿笑,不打算回答,然后走廊突然有人咆哮,是那个冯冯老师。 咱们班李白呢! 第020话 家访和反击! 走出水房,我一眼望到冯冯。 那家伙挺个大胖肚,拉个大驴脸冲我挥手。 我走向他,苏燕进班级,对我投来一个无奈的眼神。 去冯冯教研室,我盯着桌椅不能回神。 这是娇儿的教研室,我们在这有过太多的状况,几乎每寸角落都藏着回忆,我憋不住乐。 李白,亏你还笑得出来,别以为我没听过你,刚才课堂上你和那个女同学搞小动作,你以为我没看见? 冯冯走向娇儿那把椅子,手指轻轻划过椅子靠背。 我皱眉看着,他又说:坐在这上面的女孩对我十分的仰慕,常邀请我去学校后花园散步。 不瞒你说李白,她追求我有一阵子了,所以我才会特别关照你,但你不能给我戴帽子呀,刚刚那名同学,你把人家打的好惨,可能要回家修养几天,你说我不追究你责任吧,同学们会说我袒护你,我若追究,你姐又会跑来纠缠我,我真的很难做啊 不行了,我真瘠薄快吐了! 5分钟,我大摇大摆离开教研室,冯冯两手叉腰在后面骂,不光嘴上说,屁股还一扭扭跟着使劲! 李白!你个臭精神病!竟敢骂我是小色狗!简直无组织无纪律!不用你嚣张!我今晚就去你家,我要家访! 没管他个娘娘腔,我径直走进班级。 我回座位,小艾在远处注视我,目光冷冷的。 我当看不见,坐到苏燕边上叹气。 她问:冯冯和你说什么。 别提了,又一个被娇儿迷倒的疯子,唉。我心烦。 你有危机感了? 还真被她说中了,我压力山大啊。 上次是校长,这次冯冯,这些是我知道的,还有好多我不知道的。 万一出现个超级大帅比男神,我那点小节目就结束了,唉!我叹气。 我说你这人,怎么连点自信没有呢,我觉得你条件也不错,就是清瘦过头了,给人感觉病恹恹的,现在剪短头发还好,要是以前那种样子,谁不知道还以为小女生呢,呵呵 滚瘠薄蛋!有她这么夸人的么! 瞪我做什么,我讲的事实,你给人的感觉就是发育不完全,跟小孩子似的,我不说谎。 差点被她给气死,我撇嘴往窗外看,如果真像她说这样,咱在娇儿眼中就是个小屁孩子,还怎么追求她啊! 你生气了?别的呀,答应我的事情忘记了? 有个香喷喷的小玩意被她放到我腿上。 低头看,是她另外一只小鞋子。 我苦笑拿起来,仔细擦给她。 小白,你刚刚打架的样子特别帅,和你救我那次一样,一点不拖拉,三拳两脚就摆平了,说真的,我到现在还不太敢相信,你就是红髮。 有她陪着说话,时间过挺快的,转眼一个白天过去,晚自习时间到了。 外面天黑下来,冯冯在前面闷头写教案,偶尔抬头等我一眼。 班上很静,只有我跟苏燕小声聊天。 小丫头片子,警告你别塞脸!信不信抓花你的小猫脸? 她两条腿全搭在咱身上,还用教科书打掩护,挡着小脸嘻嘻笑。 我俩在这闹,隔壁那小子老憋屈了,他下午回班,脑袋包个印度阿三样子,我没搭理他。 中午那顿大餐不错吧,我讲究吧? 中午那顿饭真心不赖,我打个饱嗝,冲她点头。 一会放学,冯冯真跟你回家? 他肯定得去。 老东西就想见娇儿,我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清楚。 喂,你再给我按按脚吧,我还想试一次,挺舒服的。 要说自作孽不可活呢,下午吃完饭回来,我贱贱的告诉她总给娇儿揉脚,她就吵着要试,然后就喜欢上这项服务了,我都按过三次了,每次她都舒服的睡过去,我停下来,她还不干。 我手痛了,才不要弄。 弄吧,咱们礼尚往来怎么样,明天换我伺候你,成交吗? 这话听得我有点兴奋,忍不住问她:此话当真? 用你话来回答,绝对真!比黄金还真。 那好吧! 拿掉她鞋子,我轻轻捏弄透亮的小袜子尖,她舒服的眯眼睛,趴桌上发懒。 放学,她拎书包要走,我提醒说:喂!明天的事不许赖皮! 她和别的女生牵手一起走,在门口回头叫我,放心,我从不食言! 她们走了,我低头收拾书包,然后我班男生全围上来,一个个嬉皮笑脸的,李白,你跟苏燕处对象了?小子挺能耐啊! 应该没处吧,他们都没一起走。 他们嘿嘿嘿笑,隔壁那小子也靠过来,站在外围竖耳朵听。 我问他:你没事吧。 他瞪大一对虎眼,不敢相信咱会主动和他说话。 哦!没事!多大点痹事呀,你赶紧讲吧!他呲牙笑往里面挤,这是一个要冰释前嫌的节奏。 我问他们:讲啥阿。 卧槽!你懂不懂班上的规矩,你都摸一下午了!现在不认账了?赶紧讲咋摸的! 原来他们说这件事,我老脸通红,支支吾吾正要开口,冯冯在门口扯脖子喊,你们几个!不许在学校逗留! 他们气得牙根发痒,轻拍我胸口说:明天讲给我们。 他们散了,冯冯挺个大胖肚冲我。 从学校离开,我大步流星向前走,冯冯夹个公文包跟在后面,眼镜片亮亮的。 45分钟过去,我买了一串糖葫芦咬着吃,背靠路灯杆等他。 那家伙累的俩眼发直,黑框眼镜划下来卡在鼻尖上,走路跟丧尸似的,拖着一条残腿喊我:你个臭精神病纯心搞我! 咱还真就不是搞他,我习惯走路,去哪都步行,他自己二比,不知道打车跟着我,还恬不知耻骂人,我真笑了。 进楼道,我向上跑听到老妈和娇儿说话。 妈还是去找一圈吧,这都快10点了。 妈您不用去,小白丢不了,他肯定会回来。 妈咪!我抬头喊。 老妈跑下来稀罕我,我举起一个大大的棉花糖给她。 给你吃,妈咪。 谢谢宝贝!她慈爱的笑着,捧起我脸啵了一下。 老妈牵我手上楼,冯冯进楼道了,呼吸粗重,像老黄牛。 回到家门口,娇儿看着老妈手里的棉花糖,冲我挑眉毛。 把藏在背后的棉花糖拿给她,我笑的合不上嘴。 后面还有别人?看我不关门等在门口,老妈问道。 我看向娇儿,对她说:是冯冯老师,他要家访。 她秒懂,微笑坐到沙发上,手撕棉花糖往嘴里送。 看她打扮的特别漂亮,我坐到旁边沙发上问:你要出门? 她笑了一下,看向腿说:把我丝袜上线头拿下去。 我们聊天,冯冯进屋了,先是跟老妈一顿寒暄,然后戴好眼镜到处打量。 娇儿背向门口坐,他眼拙没看见,嘴上说着:这位家长您好,我是李白的班主任,我叫冯冯。 老妈请他坐,老东西这才看到娇儿。 哎呀,李老师也在呢,难道是缘分吗? 娇儿抬起头笑笑,伸手把我拉去她身边坐。 我懂她什么意思,沙发只有三个,两个长的,一个短的。 老妈是户主,肯定坐那个短的,娇儿自己坐一边,冯冯不敢往边上靠,肯定死皮赖脸跟我坐。 娇儿拉我过去,就是不想冯冯挨着咱,我偷着高兴。 紧挨着娇儿,我仔细在她腿上找线头。 冯冯坐下来感叹:真是干净的家庭啊,卫生保持在这种程度,您真是一位好母亲啊, 老妈脸上挂着淡笑,目光扫过娇儿落到他身上,笑问:您大驾光临有什么事,说吧。 冯冯总是偷看娇儿,老妈察觉到了。 我想说,那老家伙肯定完蛋了。 老妈近些年得了一种病,俗称恋子症,对我们两个那是呵护有加,尤其是我这个精神病患者,还有娇儿恋爱方面那些事,老妈把关一向很严,像冯冯这种进屋就色眯眯的,老妈没发飙拿拖布杆子揍人,算给他面子了。 大人说话,两个小孩应该懂规矩,回房玩去。 看吧,老妈口气变慈禧了。 娇儿扭着屁股回房间,我乐颠颠跟在后面。 进她房间,我突然有股冲动,想对她说一些思念的话,告诉她,我很想她。 吃掉那根棉花糖,她不抬眼皮,舔着指尖跟我说,有屁就放,不用憋得脸通红。 我厚着脸皮挤到她身边,一起坐在床上。 娇儿,我想你了,很想。 边玩去,肉麻不? 我呲牙笑,从床头柜上拿起湿巾,一点点给她擦手指。 她任由我拉着,让我汇报学校的事。 我跳着讲给她,伺候苏燕那段没好意思说。 她还算满意,我显摆说:苏燕夸我好看。 她高姿态笑道:那是绝对的,也不看看你和谁流着相同的血液。 我郁闷了,她是提醒我们同血同源。 联想到苏燕说的,我问她:娇儿,你拿我当孩子看么? 可能吧,曾是。 我高兴,脸红问她:现在呢? 一样啊,我穿高跟鞋比你高多了,你个矮子。 我不服! 你不穿就没我高! 她眯眼睛,和女人比身高,你羞羞不? 我还会长高,苏燕说我比别人发育晚,只是晚,又没说不发育了。 苏燕说你发育晚?她目光落到我身上,一点点挪到最下面。 感觉被她直勾勾盯着那个部位好羞耻,我夹紧腿,问她看啥。 你和苏燕做什么了,好端端的她会说你发育有问题? 等等!这个节奏不对劲呀,应该是咱调戏她才对,现在脸红脖子粗的却是咱,不玩了,我要回房去调整状态。 她拉我:去哪里,心里有鬼是么。 谁有鬼了,我和苏燕又没做什么! 她无辜的眨眼睛,没做你慌什么。 谁慌了,我耸肩膀嘟囔。 你不承认是吧?那好吧,身为你姐姐,我怀疑你和女同学在未成年阶段发生了一些小事情,我要查证,这是我身为你监护人的权利。 她小屁孩子算个毛线监护人,我哈哈笑。 她跷二郎腿笑:别笑了,脱衣服吧,让我检查。 我脸烫了,不敢相信她会这么说。 怎么,害羞呢?你昨天让我摆姿势,给我害羞的机会了么?记得我求过你了,求过很久,你拿我当什么?现在知道害羞了?不敢脱了?那么好。 她走去敞开门喊:妈!给我准备水,我要给小白洗澡。 她真能搞笑,老妈会让她给咱洗?打死我都不带信的。 好的宝贝!我这就送客,冯冯老师,请吧! 卧槽啊! 第021话 暴风雨前的宁静 老妈下逐客令,冯冯表情非常尴尬。 他嘴上说还有事要讲,就是厚着脸皮不想走,这些是我追娇儿跑到客厅看见的。 娇儿迈着猫步往前走,顺手抄起一根簪子扎头发。 妈,还是我去准备水吧。 娇儿束发好看,后脑勺上编个公主发髻,两边鬓角可以垂下来很长,看上去十分迷人,就是她太懒不乐意弄。 冯冯看痴了,傻样和我差不多。 老妈笑着提醒他:冯冯老师,时间不早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就不留你吃饭了,你懂我意思吗? 那我就先告辞了,那个李老师他起身看向娇儿,咱家小宝贝正在浴室研究热水器,哪有功夫理他啊。 为了气冯冯,我扑进浴室搂娇儿,抱起来一小点跟她嬉闹。 她脚尖离开地面笑着,大眼睛定格在热水器上面,认真的小样子很吸引人。 好吧,看咱抱娇儿,冯冯那老比彻底怒了! 他眼镜片阴森森的,目光落在娇儿脸上,腿上,屁股上,反复看个没完,不甘心的样子。 老妈一阵无语,耐着性子对他笑:冯冯老师,已快11点了。 好的,星期六我再来向您详细说明李白同学的顽劣举止。 老妈笑了,星期六我们家可能没人。 那就星期日。 老妈无言了,敞开门说:请。 冯冯不走还在看,草的我生气了!这是逼我放大招啊!我要让他明白娇儿是咱的,不许他觊觎! 紧拥住娇儿,我说:对不起宝贝。 她没听清,你说什么? 举手拍向她小屁股,我姿势吓人,其实力道很轻。 就是娇儿太翘太有弹性,小屁蛋被击中后,水波纹似的颤了好几下。 呵呵!没大没小的死小孩,你真把我惹毛了呢 她拿喷头对准我,我冷眼盯着死冯冯,没留意她干啥。 我去!凉水啊这是!你干啥! 有能耐别跑! 娇儿对准我喷冷水,老妈在门口摇头笑。 冯冯瞪圆眼珠子问老妈:刚刚李白他居然居然您还笑的出来! 我们家户主沉下脸,嘴上道:我跟你解释过三十多遍了,我宝贝儿子脑袋有点小毛病,我认为你应该谦让他一些,不该对一个有缺陷的孩子这样严格。 所以,身为他的母亲,我不想听到任何诋毁我宝贝的事情,我了解他,那孩子很善良,从不欺负人,如果你们学校要对他进行处理,就请校长给我打电话吧,至于现在,我请你出去,滚! 老妈狠狠摔上门!那老东西前脚才走,铁定吓一大跳。 别生气了妈咪。我跑上去撒娇,老妈笑着揉我脑袋。 宝贝!你真要给小白洗澡么。 老妈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她根本没把冯冯说的放在心上。 娇儿往浴缸里放水,看样是来真的。 妈咪,我不要姐姐给洗! 老妈没管我的抗议,走去和娇儿说话,唠得尽是些女人嗑,就是闺蜜之间那些密语,咱个大老爷们听不懂。 好了小白,进来洗吧。娇儿往腰上系围裙,坏笑对我眨眼睛。 我决心打死不去,坐沙发上当没看见。 宝贝,小白17岁了,你给他洗不太好吧。 娇儿看向老妈的眼神有些暧昧,妈,要不要一起帮他洗,他可17岁了,不小了呢。 老妈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咳嗽说:也是呢,过来小白,妈咪和姐姐给你洗澡。 我不洗! 抱腿不看她们,我心怦怦跳好快。 娇儿是铁了心要治咱,笑眯眯到老妈耳边说话,眼睛瞄着我,小嘴巴不停嘀咕。 我听到几个关键词,有未成年,苏燕,坏事,好像是这几个词,我秒懂,她在打小报告。老妈脸色凝重,如果真像你说这样,我真得注意了,虽然小白脑子不好,不过他是我的儿子,在处朋友这方面,我对他的要求跟你一样严格,必须由我亲自把关。 那还等什么,您让他现在过来,别到时候变成二手货,丢您的脸,何况后面说啥我没听见,光知道老妈俏脸通红,笑容非常邪恶。 她俩一起看过来,我后背在冒凉风。 小白乖,过来妈咪给你洗澡澡。 大半夜的,我攥紧拳头死盯浴缸。 那里面波光粼粼的,不光有我的倒影,还有两张挨在一起俏脸。 娇儿连着咳嗽,老妈哄我说:脱掉坐进去呀宝贝,洗滑滑再去美美的睡上一觉多舒服。 我不死心,回头问:你俩不困么?困就去睡 我俩白天睡了,现在不困,你个死小孩痛快点,有点男子汉样子行么。 敞开校服外套扔地上,我认真说:妈咪,这样真的很羞人! 老妈无视我,只管和儿嘀咕:他果然知道男女有别了,我一直以为他不知道呢。 傻叉才不知道!我是精神病,又不是傻叉。 欲哭无泪,我在心里叫冤,李天娇你等着的! 她笑道:小白,嫌羞人可以拿毛巾把眼睛蒙上。 谁要采取这个馊主意!她这是报昨日之仇,我怒瞪她! 好主意,我去蒙。老妈笑容满面走上来,我不敢挣扎,怕摔了她。 眼睛被蒙上,老妈温柔在我后脑勺上打了一个蝴蝶结,娇儿呵呵笑着,就没停过。 我牙根痒痒,腰带就被抽走。 腿上变凉快了,衬衫又被剥削。 小四边裤是最后的防线,我死抓住不放! 妈,还是我来吧。 娇儿走上来,小脚踩得地砖啪啪响,这小东西又不穿鞋。 放松小白,这又没有外人,对不对? 她声音带着笑意,吧唧一下吻在我脸蛋上面。 她唇瓣冰凉凉的,超软,有着奶昔的香气,我一下傻了,光会嗓子冒烟呵热气,就卸下了防备,然后我的小四边裤草! 哈哈哈哈!好小! 浴室爆出一阵笑声,是她们!我记住她俩了! 拿手遮羞,我凭着印象伸脚进浴缸试水。 当心,我扶你。 这是娇儿说的,要是平时,她这么关心咱,我指定乐疯了,现在我高兴不起来,光觉得丢人。 她扶我往水里坐,我屁股挨到热水,差点烫熟了。 娇儿说:妈,水好像有点热。 不会吧,我洗澡就这个温度啊,水很烫么小白? 不烫! 开始清洗,她俩对待我非常小心,好像咱是个半身不遂,每根指关节都要用小刷子轻轻擦拭。 妈咪,我自己来就行 我身子发烫,说话冒烟,老觉得有人往咱下面看,目光坏坏的。 绝对是娇儿,我能感应到。 老妈笑着说:不用你个小东西,好好坐着吧,以前妈咪就给你这样洗,都习惯了。 我脸红不吱声,就有个小爪子摸下来在小腿肚上使劲掐了一把。 死挺着不叫出声,我知道是谁的小爪子,等着的!我一定报复! 热水被放干,她俩给涂浴液。 我背向她们坐着,老妈拎起我两条胳膊,姿势像逮兔子似的,然后滴上浴液使劲搓,她们嘴上还聊天,说些老爸的事情,我一句没听。 浴液涂到肚皮上面,我知道是娇儿。 于是我不行了,要丢人了,因为有个地方在起立啊,不是我能控制的,这太羞耻了!我要疯! 娇儿笑着:别乱动,好好坐着,腿开些。 再开些就被看光了!她太损了。 我象征意义挣扎两下,浴液一下子从高处滴到那个上面,沿着绷直的线条向下流淌。 我抬头呵热气,老妈笑道:好了娇儿,让小白自己洗吧,你别逗他玩了。 哦,那我帮他放水。 重新放好热水,我拿掉毛巾看身子。 她俩洗手以后往外走,隐隐听到老妈笑说:小白真可爱呢,他随老李家根了,哈哈,这件事千万别告诉你们爹地,他该说我没正了。 放心,我又不傻。 她们回房间,我摸着肚皮不能回神,水很清澈,表面仅有一小点破碎的泡沫。 从下往上看,我根本藏不住秘密。 我家小兄弟抬起高贵的头和我这个老大对视,它早羞涩了,藏在收紧口的小袋子里面一跳跳的跟我诉苦。 只要一想娇儿刚才看它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兴奋,于是做了很坏的事情。 因为过度的亢奋,这次只持续了1分钟左右,就有几个小气泡从水底浮上来,还有些别的东西,雪白色的。 我目不转睛看着,水中的自己笑的很痴。 其实水里那家伙长得还可以,为什么娇儿就不喜欢他呢,老是捉弄他。 那家伙唇色很淡,牙齿很白,因为同血同源,他眉眼神似娇儿,可他就是个笨蛋,一直得不到那个人的芳心,这回还丢人到这种程度,我鄙视他! 摇摇晃晃回房间,我进屋找个长衫换上,为了凉快,就敞开窗户吹风。 拿出那支笔,我抿唇想含上一会,娇儿就在后面问:生气了? 藏好东西,我转身对她摇头。 她没拿掉簪子,还是那个梦幻样子,我看不够。 哟,挺大度呀,以为你会去房里大吵大叫,看来我失算了。 我不敢生你气,就是怕你瞧不起,我那么小 她憋不住笑,举手说:打住! 你肯定瞧不起我了,我在网上看过,女人不喜欢这样的,而且我还需要做一个小手术 你还从网上看这些? 她声音冷冰冰的,我脸红没察觉到,点头说嗯。 把我网线拽断了,她都没犹豫。 你干啥啊,我还看动画片呢。 正点和我说话,我要正常的小白。 拿起我网线盒子,她没有归还的打算,走上来和我一起看夜景。 我重新问一遍,你做什么,好端端的网线折断可惜了。 她又笑,暗紫色的眸子在夜色下闪闪发亮。 你还是别正了,你严肃起来再配上发傻的样子,简直绝了,我要笑死了。 说谁傻呢,我不爱听了。 你看,我没说错吧,又是这种挑眉毛的样子,哈 娇儿,我今天在学校真的特别想你。 她笑容变淡,低头抠弄窗台,小指尖轻轻敲击鼓点,回答说:我知道,我能感应到你信么。 我高兴,站直看向别处对她提出邀请:可以陪我上去吹会风么。 她不回答,我就偷偷打量她。 娇儿脸上带着笑意,嘴角的弧度很迷人,我会看脸色,所以心跳在加速,她一定会答应,我敢保证,可是!他喵的来电话了!有人打她手机! 她拿到耳边接听,没过几秒钟,她眼色先变了。 目光定格在窗外,她眸色在加深,变沉,笑容没变,只问了一句:在哪。 放好手机,她散开头发走向门口。 我问道:这么晚你去哪? 她停在门口回头笑:朋友那里有点小事,我要出去一趟,你不许跟着,如果被我发现你偷着来了,我会对你很失望,不过你可以等我,我一定回来,晚安。 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她都没回房间,直接去的门口。 我沉不住气,翻出红髮那身行头,敞开窗户翻上屋顶。 夜深风很大,月亮被稀薄的云层挡着,光华变得黯淡。 我抬头打量天色,心底有种不详的预感。 第022话 打架! 娇儿跑向小区门口,我站在小区保安办公室那栋三层小楼上往下看。.info 今晚风很硬,她小身板禁不住吹,小手一直搓肩膀。 去哪啊美女!送你,不要钱。有辆车子停到她边上,开车那男的伸脖子喊。 副驾驶上还有男的,也在说:你上哪呀。 娇儿没理会,抬头往街尾看。 美女,哥俩和你说话呢,你倒是吱个声啊,瞧不起人咋的。 我皱起眉,街尾就全速驶来两辆车,一个我见过,是尹志平,还有辆黑色轿车跟在后面。 他们开近了,尹志平没减速,直线撞在两个傻缺的车屁股上,然后谁也没管被撞远的车子,光知道落下来一地碎片,我也没看。 从三层小楼跳下去,娇儿他们已走了,我隐约听到她说什么野百合酒吧。 那地方我有印象,离我们学校不远,我上房跑快点,或许能追上他们。 当我气喘吁吁走出一条堆满垃圾的巷子,野百合酒吧就在街对面,霓虹灯做的大牌匾闪烁着不同颜色,娇儿他们两辆车就停在匾额下面,尹志平那辆引擎盖还冒着白烟。 估摸他们进去了,要不要跟进去看呢,我在犹豫。 这时野百合敞开大门,有个女的走出来骂道,麻个痹的晦气死了!老娘来玩一次还赶上打架!呸! 从我这看,酒吧涌出来一群客人,全是小年轻的,全骂骂唧唧的。 他们有的身上非常狼狈,尤其骂娘那个风骚妹子,满脑袋碎掉的玻璃碴子,看得出来不是打上去的,应该是别人打架波及到的。 我撞向人群迎上去,那些人突然较快脚步,集体跑起来,一窝蜂撞出酒吧,有人大喊:动凶器了! 我冲上去看,冷不丁看到娇儿挤出酒吧。 她脸色不咋好,还牵着个女的。 那女的打扮非常靓丽,丝袜短裙居然是小艾。 娇儿姐,你会开车吗!小艾小脸煞白,神色惊慌。 娇儿二话没说,拉上她往街尾跑。 我被人群撞的稳不住脚,酒吧里面就扔出个人来,我不撒谎,真是扔出来的。 这人腾空很高,一屁股坐到尹志平车子上面,挡风玻璃全碎了,摔得好惨烈,我捂上眼睛没敢看。 我草他马的这人老抗摔了,扑成这狗犊子样,还能咧开嘴骂人,声音还挺熟,我放下手一看,我草!是志平本尊阿,怪不得出场这么绚丽,很有金庸老前辈的笔风啊。 他支个脖子想爬起来,用尽吃奶的力气还是晕了。 我憋不住笑,伸手戳他脸蛋子。 心说这给被揍成啥样啊,脸会肿成猪头,我拿指尖用力戳他腮帮,嘴角还往外飙血。 我在这捅咕,酒吧里出来俩男的,都穿的不错,西装笔挺,小皮鞋锃亮。 我抬头看去,有个家伙身高非常可怕,不能说他是人类,这家伙纯粹一头狗熊,那大脑瓜子快赶上咱屁股大了,横眉竖眼就向尹志平来了。 这是要鞭尸的节奏,太不讲究了! 咱们志平童鞋已吐血了,再被他那大手爪子来上几下,铁定和佛祖喝茶去了,反正我觉得不太好,所以我决定 哎!你别管他,那俩女的不见了。旁边那个矮子拦住大熊,看向我说:捡破烂的!你有看到两个女的吗,有一个眼睛是紫色的,很好认,她们往哪边去了。 你妹!咱穿的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被他叫捡破烂的!还有没有点眼光。 整理一下小口罩,我反方向指:她们往内边去了! 那狗熊怒容点点头,举步正要走。 那矮子一把抓住他手腕,眼睛瞄着我,嘴上笑着:来,咱们这边走,前头是那女生学校,她俩应该往那边去了 他们走远,我心算娇儿和小艾离开的时间,我认为她俩跑去取车了,娇儿摩托车放就在学校,这个时间应该早跑了,不能有危险。 狗熊和矮子大步走,我慢慢游荡在后面。 跟进学校,我拐弯靠墙上一看,娇儿和小艾竟然还在!那俩家伙见到她们就笑了。 小艾好像受伤很重,坐地上捂住大腿内侧,低头掉眼泪。 娇儿车子似乎有问题,她跨坐在上面着急启动,排气筒就是不冒烟。 娇儿姐!望见那俩人,小艾扑出去爬到娇儿脚下。 娇儿跳下车,抄起挂在车把上的头盔,远距离轮圆胳膊砸向那个狗熊。 对方微微侧身,她就打偏了,头盔摔倒地上滚出很远。 李天娇小姐,请你不要这样,我们没有恶意。那矮子放慢步子,我低头在花坛里面捡石子。 我们知道你的背景,我们只是想请小艾小姐走一趟。 谁认识你们!谁要跟你走! 小艾咬牙叫着,娇儿扶起她看向教学楼,表情已慌了。 我快走几步,停在娇儿丢出的头盔边上,然后把鞋尖搓进头盔下面,勾起来抓到手里,最后后叫他们:喂! 我在这喊,他们几个人同时一愣,那矮子转身很快,那狗熊慢了半拍。 于是看准狗熊的大脑瓜子,我身体前倾和地面形成45度角,全力掷出那个头盔! 矮子刚转过身站好,狗熊的身躯已轰然倒下,四仰八叉摔在地上。 头盔击中狗熊头部弹了回来,刚好滚到我脚边。 矮子低头看同伴,再抬起脸来,眼中充满杀机! 他猛向我这边窜出一步,我举起一颗小石子冲他。 看到石子,他急停脚步,眼神又变成警惕。 娇儿姐,那是谁?是那个爱管闲事的红髮吗? 娇儿呼吸很快,没管小艾,漂亮眼睛死死定格在咱身上。 矮子听到小艾说的,脸色一变,勾起嘴角要说什么。 没等他开口,我举手指向娇儿边上那根路灯杆,那上面有个监控器,矮子抬头看,监控器被我用石子击穿,冒出一股黑烟,闪出几个火花,矮子这才明白我要做什么,他顺时针扭动脖子,抬高下巴问我,就俩字。 开玩? 我看向那头狗熊,那家伙体格太好,头破血流还能爬起来,晃晃脑袋竟然没事。 勾起头盔再次狠丢过去,矮子想踢开头盔,没来得及! 狗熊再次被打个四脚朝天,矮子彻底怒了,太阳穴附近跳起一根青筋,咬紧牙关抬头瞪我。 我扫了娇儿一眼,双手叉腰冲他笑道:来吧,开玩。 既然决定玩,那就不要犹豫!偌大的停车场,娇儿和小艾在远处看,我咬紧牙关和矮子相对疾跑! 我跳起挥拳,他飞起出脚。 其实是他先出的脚,咱才出拳,就像剪刀石头布,谁后出,谁胜算大。 因为速度太快,交锋一触即发,他发现吃亏,已来不及了。 狠狠击中他鞋底,我似乎听到嘎嘣一声。 我双脚落地,他面孔朝天摔到地上,踢腿扫我下盘。 我抬起脚躲闪,他双手狠拍地皮,弹起来连续踢出两脚。 这个二连踢很漂亮,我能防住第一下,防不住第二下,我这才意识到他不是杂鱼,比精神病院那些患者要棘手很多。 眉心被他皮鞋尖踢中,我努力维持重心,这就被他钻了空子,扑上来一拳击中我小口罩,我飞! 四仰八叉坐进花坛里,我弄了一屁股泥。 感觉嘴里一甜,我小口罩中间染成红色。 他拖着一条残腿冲我乐:果然有两下子,再来。 抬头深呼吸,我在集中注意力,这家伙不是普通杂鱼,比尹志平高出起码两个档次,想打赢这种选手,就不能慌神。 那个小口罩热乎乎的带着不舒服,我拿下来摔到地上,擦擦嘴边的血迹对他笑。 娇儿目不转睛看着我,小艾捂嘴说:天呐,那是李白? 咋的,脚脖子扭到飞不起来了?再来踹我呀,来呀! 我笑着煽动仇恨,那家伙怒目切齿冲上来!愣是没把腿伤放在眼里。 我们近身缠斗,他出拳飞快,动作类似吴京主演的打斗片,没套路,没招法,看的别人眼花缭乱,却是见缝插针,异常凶狠。 我防御为主,假如他挥来拳头,我就打他手腕,让他拳头改变方向。 他用膝盖撞我,我就敲开他大腿,都是很小的动作,谨慎和他周旋。 不是我怂不敢反击,我在寻找机会,就像现在! 看准他可恨的眼眶,我一拳轰去! 他侧身躲闪,动作非常的大,这是一次机会,丢掉就太可惜了! 像对付尹志平,我踢出一个寸劲,狠狠扫他下盘。 他注意力还在我拳头上,冷不防被扫中下盘,直接啃泥去了,我跟上用外脚背狠抽他脸! 记得尹志平那次,咱没拿志平脑袋当球踢,因为志平不是敌人,但眼下这个家伙我不会姑息。 他企图欺负我的娇儿,我会放过他?打掉监视器的原因,就是要他命! 狠狠踢出这脚,他像个破筐似的滚出很远。 不过这家伙很强,又爬起来扑我。 他径直出拳想打咱脸,我卯足力气用脑门往前一顶,正好磕在他拳头上。 他吃痛缩手,我弯腰抠紧这家伙的裤腰带,再揪住他的衣领,由着他冲上来的力气,左右手同时使劲把他抡过头顶,直接摔到那个花坛上面。 花坛四边是坚硬的石砖,他腰正好磕到上面,然后瓷砖碎了,他身子抽搐几下,终于不动了,卧槽 坐到他边上,我疼得揉脸,喘着粗气踢他说:你妹的,老子不是捡破烂的,这次记住了? 娇儿快步跑上来,我挺怕的,怕她骂我。 当她捧起我脸笑着贴脑门,我受宠若惊没敢动,还不敢说话,因为嘴角抽的疼。 回家,我们仨一起坐娇儿那个摩托。 小艾戴着头盔坐在最前面,娇儿护着她骑车,咱在最后面。 打架太耗费体力,我直打瞌睡,娇儿回头说:小白,搂紧我,别松手。 已搂得很紧了,再严实些我怕她吃不消。 回到家楼下,我和小艾并排坐在楼道里,娇儿在外面打手机。 小艾褪下来咝袜,我看到她大腿内侧有个抓痕,肿起很高,往外渗血,就问她咋整的。 谁用你管!打架厉害了不起么?别以为救我一次就会对你有好感,白痴! 你以为我愿意救你?你算个what。 她鼓起腮帮看我,我决定气死她。 不知道哪家的小屁孩子,刚才被吓得哭鼻子,还自称什么大姐头,还吵着要罩我,害臊不? 李白!你特么的 别吵了。娇儿笑着走过来,手上抓着我那个小口罩。 她看向小艾,一会有车子来接你,乖乖跟他们走。 我不要回去,那又不是我家。 那你晚上睡哪。 睡你这。 行。娇儿笑笑看向我,目光有点变味。 她表情严肃,你过来,我有话说。 第023话 我的神 一起走向摩托车,娇儿把头盔拿到手上看。(..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东西整个晚上被丢来丢去,侧面已彻底凹陷,还满满是血,那个狗熊的血。 用手帕擦掉血迹,她扔远头盔,屁股挨在车座上看我。 我嘟囔:你少教育人,今晚要不是我去了,指不定出啥事呢!这不是危言耸听,那矮子多强啊,咱吃奶劲都用了才打趴下他,天地可鉴! 拿掉我的棒球帽,她抚摸血红色的人造毛,低头思考东西。 她认真起来非常迷人,指尖摩挲毛发的动作更是温柔的让我脸烫。 如果她摸的不是假发,是咱下面咳咳!好吧,我是个色鬼,我有罪。 娇儿 等等,有人来电话。 摸出手机,她轻轻放到耳边,我听里面有个女的在笑,嗓音很美,呵呵,你们没事吧。 娇儿面颊变红,起身笑道:晚上好学姐。 跟我还客气什么,应该我给你道歉,吓坏了吧? 娇儿摇头没有,我很好,是我吩咐他们不许通知学姐的,现在事情解决了,你怀孕了,要注意休息。 小东西,下次再有这种事,我不许你亲自去,我说过很多次了,小艾不会出事的,我那有安排。 我记下了。 对了娇儿,听说有个红头发的孩子救了你和小艾,你们认识? 娇儿有点小得意,看向我笑道:嗯!那个人就是我弟,我跟你提过,他叫小白。 呵呵,我记得他了,真要对你们姐弟刮目相看了,我可以见见那孩子吗。 娇儿脸色一变,转身走向远处,笑容有些勉强,学姐,我没有邀功的意思,你不要误会 小丫头说什么傻话呢,我只是好奇,我手边有他的资料,他似乎住过精神病院吧,我就是奇怪咦?等等,小东西你在发慌么?最淡定的你居然会发慌,让我猜猜好吗,原本我就奇怪呢,某只妖孽撇下会馆不管不问,跑回家里陪老弟,哈哈哈 娇儿脸发红:学姐! 好了不开玩笑了,带他来吧,让我好好看看。 他还要上学,真的不太方便,就这样吧,我先挂了,你多注意休息,晚安。 放下手机,她梳理头发望向远处,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我走上去,从后面圈住她腰,就是单纯的知道她冷,想度过去一些温度,然后我闷了,她穿高跟鞋真的比咱高出挺大一块,太瘠薄不科学了,我怨念了。 上楼回家,那些来接小艾的人被她打发掉了。 那是一整排轿车,阵势挺吓人的,尹志平也跟着来了,看样子没咋地,就是鼻青脸肿的,看到我,还挥了挥手,满脸的苦涩。 轻手轻脚进屋,我们没开灯,怕吵醒老妈。 小艾压低嗓子跟我显摆:看到刚才那些傻包子吗,谁敢欺负我,我一声令下统统摆平,哼。 进娇儿房间,我拿个冰块按脸,小艾靠在床头上跟娇儿聊天,哭鼻子的时候全忘了,小嘴巴喋喋不休说个没完,纯粹记吃不记打的选手。 掀起小艾裙子,娇儿拿药水给她擦那个抓痕。 我靠墙看着,小艾鼓起腮帮瞪我:喂!你有没有点风度,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我注意力在娇儿脚上,没听她说啥。 娇儿顺着我目光往腿上看,脸有些红,温声哄小艾:小祖宗赶紧睡吧,明天还上课呢,好么? 放下药水和棉签,娇儿冲我使眼色。 我秒懂,紧忙跑去给她开门。 娇儿姐?你不在这睡吗? 娇儿目光躲闪,勾起嘴角冲她微笑,我和小白有些话要说,你先睡,乖。 来我房间,没等她开口,我就坦白:想问什么你就说吧,我全告诉你,别跟我生气就行。 她没有表情,背靠门板打量我。 那扇钢木门又高又长,显得她身子凹凸有致,十分娇小,她问道:我房里有样东西不见了,你拿的? 没想到她问这个,我害臊答不上来,干脆死盯窗外不吭声。 那是女孩子用的东西,你拿它做什么,回答我。 如果告诉她,那支笔我天天含在嘴里享受,她一定以为我是变态,再玩个吵架不理人啥的,我真心受不了,所以我不回答。 刚才是谁信誓旦旦说什么都回答,就这样骗人么。 她上前几步坐到床上,双手撑着床单,身体慢慢往后靠,和我一起往窗外看。 俗话说风打雨头,今晚风这么大,云彩已层层叠叠堆在天边,隐约能看见闪电。 我低下头说:对不起。 嗯?她挑眉毛。 我撒谎说:那个东西被弄丢了,你骂我吧。 就没打算还给她,而且那种东西不该出现在她房里,会损毁她的形象。 那玩意多脏啊!人造的,还装一节电池,扭一下还会震动,万一漏电咋办,你说! 拜托,我也是正常人好么,我也有需求,你年纪不小了,相信男女那点事情你也在网上看过,老妈管我那么严格,你也看到了,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懂了? 这个话题太刺激了,我鼻尖发烫,不知道怎么去和她沟通。 不过我内心有个想法,非常强烈,决定说给她听。 我我觉得吧! 好吧!先让我喘口气,再一口气告诉她。 抬头深呼吸,我紧张的要命,抓住衣角说:我还是觉得那种存在安全隐患,而且会滋生细菌,一点不卫生,不过考虑到女孩子到了你这个年纪,我可以 她脸红听着,没往我身上看。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当那个的替代品,我不比那个好多了,不用充电,节能环保!随叫随到,全天24小时待命 她快气抽了,呼吸有点快,连续换了好几个坐姿,最后两条腿架到一起,绷直腰板往窗外看,脸红道:你说什么傻话呢,你当我白痴么? 这不是傻话娇儿,我已摸清楚那东西的工作原理了,我一定比它强!不信你看! 为了证明不是吹牛,我伸长舌头给她看。 我舌头探出来能舔到鼻尖,十分灵动,要什么造型,来什么造型,秒速和频率绝对完虐那支小破笔。 她叹口气,憋不住笑了。 我跪下去抱她腿,脑袋一热,又说了句傻话。 可以吗?我的神。 离得近了,我又闻到那股香气,从她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 那个味道摄人心魂,嗅上一下这辈子忘不掉,还会去渴望。 这种渴望永无止境,就像中了情蛊,被下了毒药,比吗啡还罂粟,会让人抓狂的! 我不管!你今天看过我身子了,你要负责,不许赖皮。 窗外一道闪电惊鸿,彻底拉开了雷暴的序幕。 夜空被点亮,即使我房间没开灯,我们彼此脸上每个细节还是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她绝美的眸子,是幽暗的深黑色,深邃没有尽头。 她捧起我脸,用指尖摩挲那块淤青,笑道:好了你,别说傻话了,老天爷都发威了,没听到么? 和你相比,他在我心里连屁都不是,如果要天谴,尽管来好了,我不在乎。 这就是你今晚拼命的原因? 我还没有拼命,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会拼到底,到死,到下辈子,下下辈子,请你相信,我是真诚的。 睡觉,我忐忑不安躺在她边上。 貌似惹她生气了,我说完那些,她就说困,要睡觉,背向我躺好,再就没动。 厚着脸皮给她翻身,我叫她:娇儿,你生气了? 她暗紫色的眸子在闪电中格外醒目,眼神有些吓人。 下床翻出那支钢笔,我无精打采交给她。 她接过去塞到枕头下面,翻身又要睡。 我有点窝火,分明咱晚上立了大功,非但没得到奖赏,反而被她冷眼相待。 小白,我没生气,你别胡思乱想,我今晚非常高兴,我不骗你,记得给我来电话那位学姐么,可以说你帮了我一个大忙,你还小,有些事情和你讲不清,等以后 我不要以后! 上床搂紧她,我说:是我做的让你开心了? 她被我抱的没脾气了,象征性挣扎两下,笑着说:又蹬鼻子上脸么,来要奖赏了? 她声音带着笑意,说不定有戏。 拉她坐起来,我们面对面讲:做得好理应得到奖赏不对吗,我想要你锁定她色泽美好的唇瓣,娇儿果断说不行。 这个不行,真的,说别的好么,我一定赏你。 看向那个满是零食的塑料袋,我灵机一动,爬过去拿起一根吸管。 举起吸管,我嘿嘿笑:用这个总可以接受吧! 她反应够快,俏脸变得晶红,紧起小鼻子说:你恶心不? 面对面重新躺好,她面红耳赤叼住吸管。 这根吸管很长,我咬住这一头,她含着那一头。 反复打量她诗画般的眉眼,我看不够,同时嘴上微微用力,把她小嘴巴的甘露一点点吸过来。 你太吝啬了!你能不能行事啊!不是我抱怨,她也太内啥了,我费劲巴力在这吸,就那么一小点甜丝丝的味道能钻到嘴里,根本耍人玩呢。 我建议说:你起身,咱们这样! 平躺在床上,我帮她摆姿势。 双手撑在我肩膀两侧,她是个跪姿,就是俗称的女上男下。 叼住吸管,我眼睛偷瞄她曼妙的曲线。 不过她眼睛直勾勾的,我不敢太放肆。 小白,这样很累,你往哪看呢。 她冷声说话,我仓皇收回视线。 她说累应该不是骗人,从我这看,她胸口两团玉蒲显得相当丰满,尤其她小脸还没个巴掌大,凭视觉去感受,就是耸圆耸圆的,一点不臃肿,光觉得好美。 你胸围多少阿,比小艾大么?我嘟囔。 她表情得意,咬住吸管说:我34d,她我不知道。 34d很大哟,我偷着乐,嘴里一下子没控制好力道,把她弄疼了。 吐掉吸管,她坐边上捂嘴,拿眼睛剜我,生气了。 我紧张她,吵着要看。 她不给,扭开头跟我使性子。 我心急呀,就把她双手反剪到背后,圈紧她腰往怀里一带,她整张脸就呈现出特写,跟我再也谈不上距离。 于是她呼吸打在我脸上,那是一种甜腻的热浪,我一下子痴了,把心横下来!干脆张嘴印了上去。 第024话 桃花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她没反抗,或者说她挣扎过,没管用。 从亲到她那刻我就醉了,没留意她什么反应,一门心思啄弄她微凉的唇瓣。 浓郁的奶昔味在口腔中化开,她闭嘴很严,就像她眼睛一样闭紧,睫毛都在颤抖。 试图用舌尖顶开她娇贵的齿关,我尝试无数次,却是屡败屡战的结局,不过越是如此,感受越是销魂。 那种唇齿间的回馈就像把舌尖顶在蜜罐里,还是一个很小的蜜罐,只要挺进寸许,甘甜的滋味就会最快刻印在脑子里,渗透进骨子里。 收紧怀抱,我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疼呢,别抱这么紧呜 这是一次天赐良机,抢在她开口求饶空隙,我舌尖滑入她的口腔,强取豪夺每一寸甜蜜。 天亮,雷暴过去了,窗台滴滴答答往下淌水,我还继续着。 我们跪在床上,她背靠墙壁,双手被我反剪在身后,面颊是诱人的粉红色。 尽管她整夜没回应过一次,我们舌头的搅拌还是非常顺利。 她洁白的牙齿,娇嫩的牙床,但凡能触及到的,我统统不放过,全部洗刷了上万遍。 为了不让她晕倒,每隔半个小时我会停下来一分钟,让她喘足气,再继续品尝那个腻人的滋味。 听到外屋有动静,我知道老妈起床了,才恋恋不舍放她躺好。 抓过来小褥单,我小心翼翼给她盖上,可那两片颜色晶红的唇瓣又诱惑我去采摘 当阳光铺满房间,我拿抹布擦窗台那些积水,偷偷观察她表情。 她坐床上用镜子照嘴,看的格外仔细,现在怎么办,肿成这副样子,你让我怎么和妈交代。 她似乎没生气,嘴上是商量语气。 我喜出望外,挤去她身边说:你可以说吃东西过敏啊! 妈对我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她不会信的,这样说反而会引起她怀疑。 那你就睡觉吧,不给她看脸。 我答应今天陪她逛街的,都是你,一个晚上不够,还要从清晨弄到现在,嗓子快要冒烟了,拿水去! 娇儿,你没跟我生气是不是?拿水回来,我乐坏了,牵起她小手,问的很小声。 她抽回手看向别处,你亲都亲了,我还能怎么样,上吊去?行了你别傻笑了,都嘿嘿一个早上了你累不累? 我是高兴。 我这样说,她不吱声了,低头整理丝袜和裙子。 趁她不注意,我从枕头下面摸出那支钢笔,正要塞进口袋里,她一把揪住我衣领子,拉近说:扔掉那个东西,你要是敢含进嘴里再来亲我,我肯定打肿你这边脸,我只说一次。 原来可以再亲啊,我眼睛亮了! 放肆!你躲开 她使劲推我头,可惜没好使,再次反剪她小手,我盯着那两片晶莹剔透的薄唇,一点点凑近。 因为她小嘴巴肿的厉害,这次我只是轻轻啄弄,先是亲亲嘴角,再探出舌尖描绘她的唇形,反反复复,一次比一次温柔。 半小时以后,我站在床边看她喝饮料。 咕嘟咕嘟小半瓶下去,她粉红色的腮帮圆鼓鼓的,喝完了,唇边还挂着少许果汁在那勾引我。 厚脸皮凑上去把果汁舔掉,她笑着打我,粉雕玉琢的面容在阳光下显得很不真切,甚至给我一种错觉,她是虚幻的,不存在的,我必须伸手去碰触,才能保证她不会像海市蜃楼那样消失。 出去吃早饭,她推门回房间,我抬头看向客厅,老妈在厨房忙乎,没看这边。 抓住机会,我把人圈回来。 因为太心急,没注意她小爪子勾着房门,所以关门声很大,于是她怕了,我没在乎,反剪她双手圈到怀里,求她说:再来一下,就一下,求你。 退回我的房间,这一下持续了很久很久,她眼色变得迷蒙,我才强忍住心思把人放掉。(..info无弹窗广告) 吃早饭,小艾挨着娇儿坐,老妈对她非常好奇。 你是小白同学? 是的阿姨,我还是娇儿姐闺蜜,我是小艾! 真是漂亮的孩子呢,阿姨就喜欢看你这样的。 别说笑了阿姨,您那才叫漂亮,要是放在我们学校,那就是女神级的,那些个三条腿的生物见到您还不得流鼻血啊! 这孩子太会说话了,谁教你的 啃一口雪白色的大馒头,我低头喝粥。 老妈揉我头,小白,吃饭别总是笑。 老妈是怕咱噎到,是好心,可我就是想笑,就是停不下来,心里全是娇儿,全是她,满满都是,怎么办? 你别笑了,好好吃饭。她瞪我一眼,抓起一根咸菜条丢进嘴里。 老妈笑道:娇儿,家里来了小客人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看这些吃的,成什么样子嘛,真是的! 娇儿冲小艾一笑,你是客人么? 我是你跟班行了吧,会一直赖着你的,打都打不走! 她笑嘻嘻挽住娇儿手臂,还搂脖抱腰的,我很是不爽。 你啥时候走啊! 她放下筷子冲我翻白眼,怎么,不欢迎我? 老妈对我皱眉,小白,对待女同学怎么能用这种口气,妈咪怎么跟你说的。 妈,您别管他俩,昨晚就开始掐,行了,吃完就去上学去,别在这闹。 背书包穿鞋,娇儿和老妈在门口送我俩,我想吻她不太可能。 赶紧上学去。她对我摆口型,有威胁的意思。 我纠结不想走,她又眨眼睛,微笑传达着:快走吧,有事晚上再说。 这下我放心了,妈咪我上学去了! 往楼下跑,我就想快点到学校,快点结束这一天破课。 我进班级,小艾早在班里搞卫生了,她是车子接来学校的,当时让咱上车,我没搭理,烦她。 你脸怎么搞的?屁股刚挨到椅子,苏燕就问。 这事早上给老妈解释三千遍了,我真不想再啰嗦,就冲苏燕呲牙笑,没说话。 你昨晚又扮演超级英雄了? 我说没有。 她笑道:早上我来学校看到两大摊血迹,在停车场。 我脑海中闪过打斗的几个画面,问她:只有血迹? 嗯,学校报警了,我进校门那会,警方在拍照。 望向小艾嬉皮笑脸背影,我又问:你听过三把斧么?记得小艾说过这个名字,我模模糊糊有这个印象。 苏燕看向小艾,对我说:你知道了? 她给我科普,三把斧是一个帮派名称,是一个叫作叶唯美的女人亲手创立的。 那是一段往事,至今被人们津津乐道。 十多年以前,这个城市有三个让人害怕的家伙,他们有权,有钱,有人,然而,三个性格不同的家伙,却同时爱上一个舞女,这个女人就是叶唯美。 此后三年,叶唯美一年带走他们中的一个,害死一个,就会接手这个家伙的全部,直到三年以后掌控到全部权利,可怕的叶唯美才肯罢手。 苏燕笑说:都说那三个男的死的特惨,被叶唯美算计,亲手杀死在床上,叶唯美一把斧子剁开一颗脑袋,连续用了三把斧子,一共劈开三颗,像切西瓜,所以道上就给叶唯美一个外号,叫她三把斧,小艾是三把斧的人,就连咱们这所学校,都在三把斧势力范围之内。 我认真听,脑海中在判断娇儿和三把斧的联系。 咱班那个小艾,就是三把斧头号刽子手的干妹妹。 头号刽子手?好像蛮厉害的,这个话题我有兴趣。 你听过周小晨吗,他以前也在这所学校读书,他就是那个刽子手,他有个特征,到哪总是闭着眼睛,闭上眼睛走路,很神奇,我见过他一次,正好他把眼睁开,他眼里只有死亡,真的,他没有眼白,眼球只有红和黑两种颜色,非常吓人,看过那一次,我至今忘不掉。 吹牛吧她,那个周小晨强悍成这德性,小艾和娇儿还能被人追的满街跑?还闭个眼睛装犊子,真能开玩乐。 觉得这个话题没营养了,我挑眉问:喂,昨天答应我的事你没忘吧? 她笑着问我:答应你的事?什么呀。 卧槽,早猜到她会这样,没关系,我习惯了,常被娇儿这么玩,早免疫了。 想到娇儿,我心底泛起一丝甜蜜。 翻开漫画书,我放到腿上仔细看。 听到后面扑通一声,好像是谁把什么东西丢过去了,我扭身看,是苏燕一只帆布鞋。 我俩虽然坐在最后一排,但身后不但有墙壁,还有一排矮矮的柜子,给同学放杂物用的,帆布鞋丢到柜子下面,我都怀疑她怎么扔的。 少了一只鞋,她坐姿有点像娇儿,翘个二郎腿冲我笑。 看什么,帮我捡呀。说着还勾勾脚趾,有挑逗我的意思。 你没事闲的扔鞋玩啊?嘴上嘟囔着,我起身给她捡鞋。 空间太过狭隘,我蹲下之前需要把椅子收到桌子下面。 我挪了椅子往下一蹲,刚挽起袖子准备拿鞋,身下突然传来个感觉,好痒,好奇特!我僵住没动,不敢相信苏燕会这么大胆。 低头看,她小脚尖就挨在我裤裆上。 我们校服裤子绸子料的,只有很薄的一小层,我蹲下去,布料跟着绷紧,说白了就是没穿。 她绷直脚面这么蹭来蹭去的,还缓缓的,慢慢的,我心里突然发痒,咬着指尖没敢动。 小白?这是什么呀,两颗呢,还硬硬的。 卧槽! 第025话 闺蜜 她讲话慢悠悠的,明摆着调戏人玩。 咱纯洁的就是一张白纸,她小脚在这蹭呀蹭的,我脸发烫,嗓子发干,就没敢动。 她还勾动脚趾,轻挨到一个绷直的流线体上面,沿着它挺拔的轨迹用力划到顶端,再慢慢划回来,反复撩拨我的神。 她身子柔韧性极好,下面勾着我,还能弯腰在我耳边问:告诉我,现在被拨动的两颗是什么,说呀。 隔壁那小子来了,背书包站在过道上,目瞪口呆看我俩。 这种羞耻样子被人看见,我不清楚苏燕什么表情,反正我耳根子软,觉得丢人。 拿起她那只小鞋子,我摸到椅子坐好,不敢看她,不敢抬头,光知道把鞋子撂在腿上,反复拆卸上面雪白色的鞋带,掩饰我的尴尬。 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喜欢,你别害怕,不会有下次了。苏燕观察我的脸色,说的很小声,似乎受了委屈。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会说刚刚那样爽爆了?简直飞上天了?倘若我说了,她怎么看我。 苏燕,我在这所学校没朋友。 我说话断断续续的,她点头,我也是。 我拿你当好朋友,非常好的那种。 我也一样。 我抓紧时间解释:苏燕,我没有看轻你的意思,没觉得你轻浮,你别误会。 这下她笑了,凑过来问:你是喜欢刚才那样的,对吗? 我没有! 完蛋草了!要羞死了! 咬牙看向隔壁那小子,我其实没往他脸上看,就是想躲苏燕。 那小子拿书挡嘴,一脸警惕:干啥玩应,你还要揍我啊?我又没咳嗽! 苏燕笑喷,扳过我肩膀说:小白,你看着我。 我眼睛从她大白腿开始慢慢往上移动,最后定格在她俏脸蛋上。 她笑着,表情非常温润,刚才那样感觉很强? 何止是强,我根本找不到词汇去形容,身子到现在还烫呢。 低头看裤子,有个东西支起很高,显得校服裤子格外脆弱,似乎那一小层薄薄的布料就快撑不住了,要爆掉了。 我双手捂住遮羞,她抓我手腕,轻轻摆到桌子上面。 我双手交叉被她压在桌上,她枕住我手背往下看,眼中带着好奇。 小白,你知道么,如果我是男孩子,恐怕昨天就会一直像你现在这样,羞耻的无地自容,等等,你别急着说话,听我讲完。 她脸微微泛着桃红,又说:昨天你帮我按摩,那种滋味很享受,我很喜欢,也很羡慕李老师。 她脸蛋轻轻蹭我手背,眼中透着鼓励。 做我闺蜜行吗,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当然了,和你在一起,我是有私心的,不管你信不信,当我知道你是红髮那刻,我很震惊,因为以前我只是可怜你,甚至有点瞧不起你,觉得你怯弱,可笑,被同学骂脑残都不会反击,但我现在懂了,理解了,你的勇敢和善良来自于天性,恰恰你又纯净的像个笨蛋,所以我知道,如果错过你这个好朋友,我会抱憾终身,别让我留下遗憾行吗。 这话说的太好了,我有点飘。 行!我做出保证。 上课,她一条腿搭在我身上,小手托着下巴认真听讲。 我低头翻漫画书,她小脚就放在书页上,不耽误我看东西。 偶尔,她会扭头冲我笑,我会捅咕她半透明的少女短袜,比方说拨动她的小脚尖,或者握住玩,摸着玩,挠痒痒啥的。 每次高这种小动作,苏燕都是目视前方,注意力集中在冯冯身上,表面没有反应,其实她很开心,嘴角一直勾着。 李白! 冯冯那破锣嗓子震天喊,我放下漫画书,用力捏了苏燕脚尖一下。 她收回腿,我半死不活起身看冯冯。 老东西面目可憎在那笑,眼镜片亮亮的,拿教鞭狠狠敲黑板! 这道题,李白你解答一下。 别慌,给我5秒钟。 苏燕抄起笔在草纸上计算,冯冯笑道:请你来前面黑板上写。 我不会。 不会就是不会,咱实事求是,没啥丢人的,再说没有老师让咱答过题,我都是看漫画,在纸上画个小人啥的,也不打乱课堂。 不会你来学校做什么!滚出去! 早知道他会公报私仇,我叹口气往前迈步,苏燕抬高嗓音叫道:老师,小白脑子不好,这是校长都知道的,你何必这样难为他。 我难为他?这是我的课堂!我的班级!我最大!我说了算! 老东西嗷嗷发飙,班上同学全冷眼看着,就小艾笑眯眯的。 那小屁孩子回头冲我笑,还扭扭脖子靠到椅子上,悠哉的不行了。 苏燕同学,你难道不清楚和老师说话要起立吗? 她一只鞋在我书桌堂里,冯冯心里清楚,故意为难苏燕。 苏燕面不改色起身笑道:这样可以了? 居然敢顶撞老师,简直无组织无纪律!出去和李白一块罚站! 没有鞋子,苏燕迈步出来会被全班发现,她是个女孩子,还有女神头衔,面子固然重要,这些是我考虑到的。 苏燕抿唇低头拿鞋,冯冯又笑:还磨蹭什么,快点出去!马上,立刻! 苏燕深深吸气,我快步走回去,一手钻过她腋下,一手揽她两个腿弯,直接把人抱走。 苏燕脸发红,瞪大眼睛看我,班级就发出一阵唏嘘,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 李白!你你你你你 我往上提了提苏燕,她低头没看任何人,小手紧紧抠住我胸口。 我就是个精神病,你和我说也没用。 我这么说,班级哄堂大笑,冯冯脸发黑。 来到走廊,我走向楼梯口,靠在拐角里面乘凉。 苏燕盯着别处问,我很重吧。 我摇头。 她笑了,你好大胆,本来咱班就疯传咱俩处对象了,你还当众抱我。 我笑笑没说别的,她又问:我觉得冯冯在针对你,难道他那个去家访不顺利? 说起这个事,我就乐了。 把冯冯家访讲给她听,苏燕锤我胸口,你太坏了!你怎么能打李老师屁股,她那么娇气,你下的去手? 就是轻轻的一下,绝对不疼,我嘟囔。 轻轻的也不行,男生打女生就是不对。 真的很轻,就像这样。 打红她小屁股,苏燕往上一窜,挥起小拳头给我一顿锤,一点不疼,纯粹闹着玩。 下课,同学涌出教室,几个女生跑来接应苏燕。 冯冯抓着教案叫我:李白!到我教研室! 进他教研室,冯冯气得倒水喝:赶紧给你姐打电话,让她来学校,我要和她好好谈谈你的学习态度。 你没她手机号? 我嘴上问着,大摇大摆坐沙发上,拿起一个苹果啃。 谁许你吃苹果了! 他脑子真心有病,东西在这摆着,不就是给人吃的吗。 我咔哧咬下来一小口在嘴里嚼,汁多味美,正点啊! 赶紧给你姐打电话! 抱歉哈,打了她也不能来。 咋不能来! 我摸摸鼻子告诉他,我吧,有精神病,发起病来就爱打人屁股,尤其是娇儿那种水灵灵的小屁股。 昨天你也看到我打了一巴掌吧?后来你走了,我又打了好几个小时,她屁股肿的好高呢,还在床上养着呢,你地明白! 李白! 眼镜摔到地上!这家伙咬住教案看我,连着拿大黄牙对教案进行蹂躏摧毁,我根本没看。 想起住在精神病院那段日子,比他能发神的选手多了去了,我早免疫了。 门被踢开,小艾拎书包进来看我。 我要回去,你来不来? 小艾没看冯冯,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偷看冯冯,他放下教案垂首静立,很怕小艾的样子,我就在现场,能看出点猫腻。 你打算回我家?你凭什么还去我家? 你管呢,我就问你走不走。 第一节课刚结束,我回去肯定挨骂,娇儿不会高兴,我不回。 好吧,我走了。 小艾关门滚蛋,冯冯捡起眼镜擦汗,翻眼皮看我:小艾同学住在你家? 咬碎嘴里的果肉,我慢慢咽下,问他:三把斧在什么地方? 提到三把斧,冯冯这个色包子居然能把女人忘掉,一个劲擦汗。 从教研室出来,我记下个地名,小斧湾。 那地方是冯冯说的,我打算晚上去瞧瞧,不为别的,就想知道娇儿和哪些家伙打交道。 如果她的朋友圈子非常混乱,我会采取手段把她囚禁在家里,免得再被矮子和狗熊那种人追着跑,我不想那种事情发生。 回班级,我和苏燕疯疯闹闹一天很快混过去了,冯冯也没找咱麻烦,因为我说了,小艾崇拜娇儿就差跪舔献身了,让他自己琢磨去。 回到家,老妈给我开门。 宝贝今天回来挺快的! 老妈慈爱的笑着,我扮鬼脸往屋里跑,刚到门口,听小艾在娇儿房里嘻嘻笑。 娇儿姐,你真美。 娇儿小声说着什么,小艾又嘿嘿笑,嗓音超暧昧。 娇儿姐,我可以拿掉它吗,我还想喝,真的好甜呢,我感觉快爱上这种味道了,怎么办? 我竖起耳朵听,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两张画面,一幅是荆棘蔷薇,一幅缠绵百合 娇儿! 我推开门喊,屋里的画面居然是 看什么!你个禽兽!滚出去! 小艾身上是清凉的三点式,扔枕头砸我。 枕头砸中胸口落到地上,我目光锁定住娇儿。 她穿的和小艾一样,黑色的蕾丝胸围,脆弱的小底裤,整个人一副秀色可餐的样子。 我在这傻看,她抓起抱枕搂到怀里遮羞。 她大腿上面还全是汗水,正沿着曼妙的曲线向下流淌,小艾也是。 你还看!小艾跳起来敲我脑袋! 那是一个保温杯,敲在头上很痛,。 我转身出门,老妈跑来往屋里看。 怎么了你们?小白? 脑袋被敲个大包,疼得我不敢碰,老妈想揉我脑袋,我躲掉回房了。 坐到床上,我闷了。 小白? 娇儿进屋叫我,身上套了一件睡袍。 我不想搭理她,就气鼓鼓往窗外看。 第026话 夜探三把斧 我惹你了? 关上门,她踮脚迈猫步,姿势跳芭蕾似的好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才不要被她迷惑,我打死不看。 她笑意变浓,坐到我边上说:死小孩又误会什么呢,要问就赶快,不然我可走了。 那个小艾太可恨了,你凭啥让她喝!凭什么哄她笑。 我让她喝什么了? 你把这里给她喝!怒指她胸脯,我恨不得给小艾戳上铁钎子,架在木炭上烤糊了! 刚才小艾在房里吵着喝东西,还跟她商量拿掉胸罩,以为我没听见? 你好好跟我说话,我要正常的小白。 那个小白拉稀了不在! 你冲谁发神呢,小艾喝的是酸梅汤,妈煮的。 被她这一说,我揉揉脑门子上那个大包,似乎想通了。 我不信任她,就嘟囔:喝酸梅汤用把衣服全脱掉?难道是浇在身上喝,她舔你?是不是? 我对着她眯眼睛,脑瓜子差点被敲漏了。 敲一下不够,她举高小手还要打,我捂住脑门缩脖子,她目光游移到我嘴上面,最后看向别处,把手放下了。 不想你跟她玩!不想你哄别人,我就自私了,咋地吧。 双手圈她腰,我抱得很紧。 她低头没挣扎,我挺着老脸把胸口挨到她肩膀上面,悄悄给她挪位子。 想让她靠在我怀里,像公园里情侣那样亲密。 你又干什么。她有点无语,推开我笑道:你这小身板还想让我依靠呢? 我就那么瘦弱吗,给你依靠都没有安全感吗?如果是这样,我还拿什么讨你喜欢 耷拉下来眼皮,我郁闷了。 好了,吃饭去吧。撇下这句话,她走的飞快。 我下床去照镜子,里面那个家伙确实瘦的够可以了,上街找个旮旯一蹲,一天下来肯定好几百块。 脱下来t恤看更惨!我气得捶胸口,心说这胸肌怎么就不起盘呢,我也有锻炼,也是每天好几十组俯卧撑,凡是有助于嘿咻的我都练,这小体格怎么就不发达呢。 吃晚饭,我端着饭碗没看娇儿,她跟小艾坐在一起耍呢,眉来眼去的给对方夹菜,尤其那个损种小艾,还卖萌喂娇儿,我草。 拣几个菜叶扔嘴里,我起身回房。(..info无弹窗广告) 妈咪我睡了!我好困,别打搅我。 睡这么早?老妈抬头看钟表,娇儿放下碗筷喝水,眼睛瞄向我这边,我没看她。 反锁上门,我拿上书包敞开窗户,翻身上屋顶。 背书包跑出小区,我在路口拦车,跟司机说去小斧湾。 然后40来分钟过去,车子远离市区,我不由纳闷。 司机师傅,小斧湾这么远吗? 车子有点小颠簸,司机耷拉眼皮看我,就快到了,大概还有10几分钟路程,我说小孩,你上那边干啥去。 哦,我不是本市的,哪都想去瞧瞧。 他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皱眉叹气:唉,我们这个地方不咋太平,你个外来的就别乱逛了,都这么晚了,你穿的也不错,碰到打劫的咋办。 嘁,咱不打劫别人就不错了! 心里这么想,我脸上笑着:司机师傅谢谢你,我一个人逛惯了,没事。 抵达小斧湾,我下车这段公路是个上坡,往下望去,视野非常辽阔。 就着月光往远看,小斧湾那边有个湖泊,景色还不错。 湖边还有个很大的宅子,类似古代王孙贵族那种别院,看上去有年头了,阴森恐怖的,还不点灯! 我背书包往那边走,离得近了才发现那宅子有灯,隐约还能看到几个男的在围墙下面吸烟说笑。 我想,这里可能那就是三把斧的根据地,应该不会错。 翻出红髮那身行头换上,我怕脚步声太响,就拎着鞋子小跑。 刚跑到那个小湖旁边,我急刹车往码头看。 那边有个女孩,背向我站在码头上对着水底出神。 她裙摆很长,就是那种百褶半身裙,过膝的。 下摆露出来的小腿没有一丝赘肉,两只少女皮鞋紧紧挨在一块,神似从二次元蹦出来的动漫少女。 就是及腰的长发看上去有点夸张,毕竟当今女性的时尚观点不同了,都是些蘑菇头,长碎发什么的,已少有这种的发型。 我傻看着,她拿手背蹭脸,一下下抽泣,单薄的小身板惹人疼惜。 喂,你想要自杀么? 我带着口罩,发出声音怪怪的,可能不大像好东西,她触电般回头,双手压住裙摆转身,表情十分谨慎。 走上码头,我冲她弯眼睛,意思我在笑,我没有恶意。 鞋子扔到地上,我坐下去踢水。 哇塞,好冰啊!这要是跳下去淹死,死状会非常恐怖的!可不是吓唬你哦,而且我跟你说,水底很多可怕的生物,你要是跳了,漂亮的小脸蛋还得被那些虾米啊,马哈鱼啊,啃到面目全非,下辈子就当不成美女了,我不开玩笑,真事! 把脚收回来,我盘腿坐好冲她呲牙笑,可惜咱戴着口罩,她看不到。 她秀丽的眉还紧紧锁在一起,我摸出一根棒棒糖,对她伸手。 吃糖吗? 她漆黑的眸子锁定棒棒糖,双手压着长长的裙摆,没有接的意思。 你不吃吗?进口的呢,咱们国内的糖果店买不到,我是个精神病,从美剧里看到这种糖就吵着要吃,爸妈拿我没办法,托朋友给买的,嘿嘿 你是个精神病? 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口气干脆利落,英气逼人的,吓我一跳。 不过她嗓子特好听,像极了播音员,我笑说:是呢,我就是个精神病,但我没有恶意,喏,给你。 把糖果举得更高,她望去大宅子一眼,这才伸手来接,水汽蒙蒙大眼睛紧着打量我。 拆开糖果包装,她举高对着月光研究。 我抬头看着,她又把棒棒糖拿到小鼻子前面用力闻,看了我一眼才丢到嘴里。 这什么东西,好酸。她紧鼻子,我笑着给她科普,忍住!这股酸味很快就下去了,然后会非常的甜,苦尽甘来么,不对!是酸尽甘来。 我耸肩膀,她微微点头,变清变得恬静,确实,甜了呢,很好吃。 你是谁?她蹲下问我,很淑女的把裙摆顺到腿下。 我压低帽檐嘿嘿乐,显摆说:真是单纯无知的美丽少女呀,连我侠盗红髮的威名都没听过么? 她勾起嘴角看我,眼中带着取笑的意思。 侠盗吗?貌似我们不认识,你就过来和我说话,还给我糖吃,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好像咱和她相比,咱更像坏人,我挠头冲她乐:无所谓了,反正现在认识了,你叫啥啊。 她直勾勾望着我的眼睛,看的格外仔细,好半天才开口:我叫 蓝宝贝!小蓝! 身后有人喊,我抬高帽檐回头看,又见到女的。 那女人头发乱糟糟一坨,披个睡袍,显得胸口那两大团雪白超级丰满。 她睡袍没系带子,蕾丝内衣全露在外面,眼睛扫到我们,就气冲冲走下来喊:谁许你偷跑的! 你叫小蓝?我问女孩。 她点点头,愁容满面笑道:谢谢你的糖,我要走了。说着嘴里用劲,咔嘣一下咬碎糖果咽到肚子里,吐掉糖棍起身微笑。 她这个笑容纯粹装出来的,是个人就看得出来。 谁许你乱跑了,我快吓死了!女人冲下来挥手就要打,小蓝并不躲闪,面不改色冲她笑。 我在这看,小蓝那个微笑很甜很动人,给我的感觉却很悲,看在心里不得劲。 女人还是没打,她放下手对着湖面喘粗气,眼眶红红的,小蓝也是。 小蓝吸吸鼻子走上去帮她捆睡袍带子,女人看向我,你谁呀! 感觉这女的好没风度,纯粹一个老虎婆子,我没看她,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小蓝,他是谁?你俩刚才在聊天,我看到了! 我说你这女的讲话能不能别老喊,什么人啊真是的,老虎婆子 你叫我什么?老虎婆子!大胆! 女人瞪圆眼睛看我,咱个大老爷们会在乎她个小娘们。 我拿鼻孔对着她出气,小蓝注视我,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 是个精神病?女人重新打量我,问道:小不点,你知道这是哪么,就在这瞎晃悠! 你管呢?没给她好脸色,我拍拍屁股捡起鞋子往远走,她俩在后面嘀咕。 游荡到大宅子墙根下面,我穿好鞋,抬头准备跳,小蓝叫我:请等一下! 我回头,她快步跑上来,那女的皱眉跟在后面,连着在我身上打量。 你要进这里面?小蓝问我,神色谨慎。 那女的也在听,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就是好奇,想进去看看是啥地方。 那女的听后一笑,扭着屁股来到我面前,摇脑袋说:小不点,你别逗了行不,瞅你这身小行头,还蒙个小脸,打扮跟小红帽似的,是准备偷溜进去劫财吧?你胆子真不小呢,谁派你来的。 她说完等待我的答案,眼底精光四射,我说:没人派我来,我就是想进去溜达哎你等等,我来干什么需要告诉你么,你算哪颗葱,凭什么管我。 她听了一笑,快速和小蓝交换眼色,指给我说:要溜达可以呀,那边有大门你不走么? 我乐意咋走就咋走,天王老子也管不到! 小蓝目光透着思索,问我:这里守备这么森严,你打算怎么进去。 我笑道:翻进去呗。 我对小蓝笑,是因为她看上去天真无害,甚至抹眼泪的镜头还徘徊在我脑海里,总之就是感觉她是个好人。 跳进去其实很容易,就像这样! 我笑笑往起一跳!脚蹬墙皮向上一窜,手指正好可以搭到墙头上。 这是我从精神病院偷跑练就的本事,但凡手能摸到地方,我就上的去。 坐墙头上往里面望,我看到隔着两个庭院以外,有一栋现代感很强的二层小楼,灯火辉煌的特洋气,原来这里还藏着楼内楼。 行呀你,小不点挺会蹦跶呀,有点意思!那女的说完看向小蓝:不是说有警报器吗?怎么没响?咱俩钱都花哪去了? 她说话声好小,我听不清。 喂!小不点,我俩也想进去瞧瞧,你帮个忙呗。 我正要拒绝,小蓝就提起裙摆往上爬,还咬紧牙关向我伸手。 当我们指尖勾在一起,她小手很凉,小身板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提她上来,我一阵无语,看她低头摸膝盖,疼得直咧嘴,我紧鼻子问:膝盖破皮了? 她摇头,弯腰对那女的伸手。 呸!那女的往手心里吐口水,蹭蹭手掌挽起袖子,退后几步摆出助跑架势,一看就是没爬过墙。 我快愁死了,抬腿跳下去给她搭人梯。 推她往上爬,我俩手掐在她肉乎乎的大屁股上面,全力往上推。 她笨的要死,我口罩都掉了,还被踩了一脑袋泥,才把人送上去。 我捡起口罩拍灰,那女的坐在上面到处打量:哇,这么看小斧湾也挺壮观呢!诶?蓝宝贝,我想在那边立一尊雕像,就我出浴那种香艳的样子,你意下如何? 小蓝没回答,眼睛瞄着我。 我戴好口罩抬头,她伸下手来拉我。 我说不用,她靠边点就行。 第027话 我叫叶唯美 屁股重新挨到瓦片上,我决定喘口气先。 老这么来回蹦跶,铁人也给累垮掉。 那房子真漂亮!三把斧的家伙们真富有啊,要是我也有那么大的房子就好了。趁着换气空隙,我笑对小蓝说。 她眨眼望向小洋楼,没太多表情。 小不点,咱们还下去吗?那女的柔声问我。 这次她口气不错,隐隐带着笑意。 她客气了,咱也不能没风度,就指给她说:不能着急下去,你往那里看,有个监控器,下去会被发现,咱们要挪去那边墙头,在那里下。 女人对着那边皱眉,不太赞同。 你跟我逗笑呢,那也有监控器,你没看见?还俩呢。 看来她是个外行,我认真给她科普,那些监控器不好使的,首先工作灯不亮,电缆也没接,不信你看。 我指向远处那棵大树,那上面是个分线盒,挺大的,被铁皮包着,不过偌大的一个盒子只甩出来四股电线。 我说:这片庭院起码有十个监控,一根线管一个监控,还要传输图像,你自己算吧。 爬向我说那段墙头,那女的贼能磨蹭,跪姿爬得超慢,蜗牛都比她勤奋,我就戳她屁股,让她快点! 她大屁股肉肉的,戳几下没反应,我就用力往中间一戳! 冷不丁戳进一个地方,感觉凉丝丝的,可以捅进去很深,那女的身子一颤,不动了。 拔出手指,我就听到咕叽的一声,十分粘稠,好像她屁股有水被挤出来了,我这才反应到一个问题,我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嘿!小不点,你小爪子刚才捅咕哪里呢?我们礼尚往来可好?告诉我,喜欢拖布杆子吗?苦瓜也可以呀。她笑眯眯回头,表情跟贞子似的,眼神冷的吓人。 一片树叶从我眼前吹过去,我咽口吐沫,脸烧得厉害,听小蓝在后面笑。 我回头,她抿唇冲下面弯眼睛,浓密的眼睫遮着眼睑,脸蛋上一边一个小酒窝,笑容非常勾人。(..info) 脸红脖子粗爬到目的地,我闻到一股气味。 因为最近老被娇儿那种香气刺激,我变得对气味很敏感。 拉下来一点口罩,我偷偷嗅手指,上面有着一种味道,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 香水?似乎有一点。 臭臭的?说这个可能恶心了,不过真心有一小点,我不撒谎! 除了这两种,还有一种味,我不好意思说,但几种气体混合在一起,竟然给我一种心痒痒的感觉。 猛劲摇头,我暗骂自己胡思乱想些什么! 那女的凑近我,笑吟吟问:小不点,爱上我了? 没敢看她,我嘟囔说:我送你下去吧,手给我。 拎住女人两个手腕,我费好大劲才把她弄地上去。 你等等,我喘口气先。拍小蓝手背,我让她别急。 抹把汗下来,我抬腿率先跳下去,然后冲她拍巴掌。 来,你跳,我接你,别怕,我接的住。 喂,小不点!怎么刚才不是我跳你接呢,我手腕都拎疼了!我差哪啊!你说! 嘘!冲她比手势,我要她闭嘴! 那边房子后面有巡逻的,被听到还怎么潜入。 稳稳接住小蓝,这孩子一点没怕,躺在我怀里,轻的像片小羽毛,大眼睛带着好奇,不停在我脸上打量。 放下她,我沿着围墙跑远,停在一处房角露头看。 这宅子布局超级繁琐,大院子套着小院子,除了进大门有条直达小洋楼的大路,周边全是小胡同,我绕俩圈就蒙逼了。 你们等等,我上去看看地形。 蹬踏墙皮! 我平地上房。 那女的拽着小蓝夸我,这孩子身手真不赖,弹跳力过于惊人了。 小蓝没吱声,我蹲在高处死记硬背守卫的巡逻规律,跳下来带她们继续潜伏。 避开守卫,连续穿过两个院子,小洋楼和我就剩一墙之隔。 我抬头喘气,眼睛打量这面墙,有点急了。 那女的妖娆一笑,问我:怎么不走了? 我说这面墙不能翻,上面有电网。 她憋不住笑和小蓝交换眼色,我看向小洋楼院子入口。 那有两个守卫,都是大字型站姿负手而立,神态目空一切,肯定不是杂鱼。 握紧拳头,我冷眼观察他们,女人看破我的想法,懒洋洋靠在墙皮上笑:小不点,别说我没提醒你,到了这里,可是高手如云,难道你想硬闯? 打开小熊猫书包,我蹲下拿东西,女人冲小蓝使眼色。 你还带了武器?小蓝手上前两步,双手放在背后。 我回答她:我要偷袭他们。 偷袭?我没听错吧?女人上前两步,微笑把小蓝搂到怀里稀罕。 找出来一个弹弓,我嘴上咬住一袋果酱冲她们乐。 对付那种选手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们指定先呼叫伙伴,再来解决问题,而且好几分钟了,他俩没动过一下,肯定受过特训,你俩躲起来,我要开始了。 她俩躲好,我猫腰跑去墙根下面,还故意往入口那边爬出一小段距离,目的就是暴露,让两个家伙看到。 用嘴撕开果酱包装袋,酱汁被我倒在地上,弄成一坨,然后我半褪裤子,蹲到上面,握紧弹弓低头等待。 他干嘛?上厕所?女人露头问。 不是,他没真脱裤子。 没真脱?什么意思,当我的人全是大傻狗么? 嘘! 冲她们比手势,那俩守卫这才看到我。 我草!那谁带来的孩子,你敢相信他在大姐头墙根下面拉翔么? 不能吧,你瞅瞅去。 什么不可能,还一股苹果味!你没闻到? 啃苹果多了呗,你去领走他就是了。 你咋不去!老使唤我! 我对苹果过敏你不知道? 滚瘠薄犊子! 那家伙骂骂咧咧走过来,另外那个嘴上笑笑,根本没在意,摆好姿势再就没动。 女人张开嘴和小蓝面面相觑,那家伙走上来叫我,还捏住鼻子。 小孩!谁把你领来的,咱们小斧湾宵禁不知道么? 我吓得缩脖子,他气乐了,你还挺聪明,怕臭知道戴个口罩,赶紧起来,被大姐头闻到你就惨了,别说叔叔吓唬你,大姐头鼻子比狗还灵呢,嘿! 叔叔,我没带手纸 我可怜巴巴望着他,这家伙气得翻白眼,找给我手纸,脸色不耐烦了。 喏,给你,快点。 你不要看,我会羞涩的 他转过身,我勾起嘴角。 举起弹弓,我拉紧皮筋对准最远处那个高空监控探头。 我松手,皮筋发出嗡的一声。 那家伙敏锐极了,循着声音回头,果断一脚踢向墙壁,黝黑色的大皮鞋硬是给水泥墙踢裂几条细纹。 然后发现我没在,他眼色一慌。 从侧面扫中他下盘!我再次拿人脑袋当球踢。 这招用惯了,对付穿皮鞋的敌人绝对好用! 被我抽中面颊,他口喷鲜血飞扑到女人脚下,我一惊,他居然没事,双手撑住地面往起爬。 呵呵,狗鼻子嗯?女人从暗处走出来,居高临下冲他笑。 他抬头傻看女人,我一条腿高高抬起还没放下,还保持着射门以后那种姿势。 我在后怕,盯着被踢裂纹的水泥墙壁不能回神,如果刚才我咱作再慢一点,脑瓜骨很可能碎掉,会死在这,真的会死,我脑海有死亡信号。 喂!小洋楼入口那个守卫发现苗头不对,皱眉冲我喊。 不过远处那个监控探头被弹弓打坏,一下下闪着电花,大宅子已经乱了,好多人在喊,他大呼小叫没人理睬。 放下腿,我先慌了。 耳畔好多人在喊,到处是脚步声!我没遇过这种情况,一次没有! 当我发现另外那个家伙跑向我,已经来不及了。 咫尺之遥的一拳!内裤穿在外面的超人也闪不开的。 他出拳和尹志平一样,都是抖抖手腕打寸拳。 吃下这拳,我牙齿松动了,趴在地上捂脸,全身都疼。 衣领子被人拎住,我被掐住脖子顶到墙上,脚尖离地很远。 我咬牙挠脖子,抠他手!踢他二弟!不管用。 看来游戏结束了,小不点,说真的,我对你抱有很大期望,以为你会想出什么鬼点子带我回房,可惜,呵呵。 女人踩着摔倒那家伙的后背走到我面前,脸上笑意很浓。 四周一下子围满了人,不撒谎说有上百双眼睛,绝对够这个数字!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头。 这些虎背熊腰的汉子见到女人,集体欠身行礼,大幅度的90度鞠躬,类似电影里那种帮派礼节。 脖子被掐太紧,我疼得掉眼泪,眼睛望着她,我想讨个说法,却发不出声。 你想问我是谁?才想起问我是谁么?是你太好骗了呢,还是看中我的蓝宝贝了呢?嗯? 女人梳理发型,乱糟糟的头发全弄到脑后,雪白色的颈子上面露出一个精美的吊坠,那是一把水银色的小斧子,在夜色中可以亮瞎人的眼睛。 她还有着一张无比清纯的容颜,非常迷人,属于让人过目不忘那种类型,但她神色十分癫狂,就像精神病患者,笑容严重扭曲。 舔湿桃红色的唇瓣,她优雅一笑,好吧小不点,在我正式介绍自己以前,我想说,欢迎光临三把斧,我就是这里的掌权人,我叫叶唯美,幸会。 第028话 我和小艾是同学! 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房间,不太大,陈设只有一套桌椅,就是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椅子后面有个窗户,视野很远。 我往窗外看,就快亮天了,我想回家,却走不了。 右脚踝上面拴着一条锁链,很长,金属造,超硬实。 锁链的另一端,被紧紧缠绕在胳膊粗的暖气管子上面,我就像一条狗,被牢牢锁住,挣脱不开。 不光如此,我两个手腕还被绳子绑了,高高挂在墙上。 我试过喊,没人理。 想打滚哭,施展不开,草的! 你们这群蠢驴!监控器不连上电缆,还安它干什么!干脆卖铁好了!还有围墙警报器,是坏掉的!就没人检查么! 一个个还松懈的要死!让三个大活人从你们眼皮子底下潜进来!真是一群废物点心!整天就知道抽烟扯屁唠娘们!我脸全被你们丢光了! 还有你!果酱和粑粑的味道都分不清!活该脑袋被人当球踢!你听好了,从今天给我搬去厕所起居!什么时候对大粪的味道有了深刻理解再来向我汇报! 还有你!对苹果过敏是吗?从今天开始只许吃苹果!不许吃别的! 我没见识过叶唯美这种发飙,如果做个比较,拿我们学校训导处主任和她相比,训导处就是幼儿园大班念课文。 叶唯美不愧是三把斧掌权人,语气透着上位者味道,霸气测漏,还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泼辣劲!阴阳怪气要吃人似的,听到耳朵里,冷在骨子里,所以她小嘴巴吼出一句,我就跟着哆嗦一下。 门被踢开,叶唯美面红耳赤走进房间踱步,小蓝跟上关好门。 大姐头 叶唯美不理她,走去窗台望景。 小蓝低下小脑袋,压住裙摆上前两步,大姐头你别生气了,小蓝知错了,有火冲小蓝发好了,别为难他们 呵!你还真抬举我呢,实话告诉你,我舍不得跟你喊,算他们倒霉好了。 叶唯美没动地方,小蓝眼眶发红,跑上去从后面拥住她,小手抱得很紧。 唉。 叶唯美转身叹气,拿指尖刮去小蓝眼角那些泪珠。 蓝宝贝,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算我求求你了,谁不知道我这半辈子就跟你和小叶胧俩人操心,你自己说,三天两头玩个消失,谁受得了,大半夜还跑去码头站着吹风,那好吧,天亮我就派人把那湖填平,省得你吓唬我!你个小坏包子!她对小蓝扮鬼脸,没想到起了反作用,小蓝盯着她的鬼脸,一下子哭得更汹,眼泪连成串往地上掉。 求大姐头别对小蓝这么好,小蓝不配,小蓝太脏 小蓝抬头盯着叶唯美,一脸哀求之色,急的直跺脚。 你敢再说一遍?我可真生气了。 叶唯美认真了,沉下脸来打量小蓝。 我在这傻看,她们权当咱是空气。 来,小蓝,坐这,自己提高裙子,全部掀上去。 小蓝哭红了脸,拉长声叫她:大姐头! 叶唯美无动于衷,见她不配合,就亲自动手。 那个椅子的靠背很高,小蓝被叶唯美按坐到上面,活脱脱一个楚楚动人的小娃娃。 挪动那把椅子,叶唯美动作仍然粗暴。 小蓝被她扭过身子面向窗外,我亲眼目睹叶唯美笑了,温和的样子就像老妈,表情非常慈爱。 腿,分开些,对,乖!再开一些,对呢!还有裙子也高一些,再高一些!对呢,我蓝宝贝真乖! 叶唯美笑着把长发绾到一边,屈膝缓缓跪到小蓝脚下,还盯着某个位置舔了舔嘴唇,仿佛饿很久了,迫不及待要开餐! 看她这种表示,我思维瞬间断片,不知如何形容看到的情景,光知道小蓝很紧张。 她一条长腿还被高高抬起,被叶唯美小心翼翼搭到窗台上。 看到这,我只有一个想法,不由叹服小蓝腿太长了!快赶上娇儿了,太惹火了!这样不好! 目光锁定那条大长腿,我听到叶唯撕碎一样东西。 因为桌子太高,从我这看不到叶唯美,看不见小蓝下半身,眼中只有她娇俏的背影,颤抖的肩膀。 叶唯美发出感叹:蓝宝贝,好美,已经水润了呢,晶莹剔透的,真的 不要看,脏! 听话,真的不脏,而且还是雪白色的,难道你不信大姐头?那我只能用行动来证明给你了,准备好了吗? 不要这样,大姐头我呜 小蓝咬嘴仰起脸,表情十分痛苦,似乎在承受折磨。 不过她是纠结的,我看得出来,她有些开心,甚至想笑,总是忍不住勾动嘴角,可她笑不出来,因为折磨还在继续,没有停的意思。 房里还响起一种声音,听起来滑溜溜的,粘乎乎的,能腻死人。 好吧,不得不承认这个声音给了我无限幻想,我觉得这是一种考验,对于我的考验。 扭开脸不看,我口干舌燥,盯着雪白色的墙皮很久,居然没法子转移注意力,全身发痒!想去挠墙! 够了! 我真够了,这比审问还可怕,会疯的! 叶唯美直起腰来看我,小蓝低头粗喘。 小不点,你胆子真大,竟敢打搅我享受美味。 她大摇大摆走过来,蹲下冲我笑。 我手被高高挂起,扭头很费劲,索性和她对视。 我不甘示弱,脸红对她说:放我走! 她嘴角边挂着几根银丝,凑过来说话有股味道,我思维短路,不会形容,反正挺好闻的。 舔湿桃红色的唇瓣,她显得贪婪。 再把那些银丝收入口腔里回味,她毫不避讳,一脸享受对我笑道:等下再处理你个小不点好吗,她真的非常美味,我好像上瘾了,所以没空搭理你,懂么。 叶唯美眼色朦胧,不像说谎,突然扯下我的口罩,反手堵进我嘴里! 我冲她呜呜!叶唯美笑笑走回小蓝身边,埋首下去又开始干活。 等她抬起头来,窗外天色大亮,小蓝早没知觉了。 我耷拉着脑袋,口水把小嘴罩弄的好湿,都透了,一滴滴落到地毯上。 不要问我这几个小时发生了什么,我不想去回忆,只想去个没人地方做点事,算是解脱自己。 蓝宝贝?小蓝?大姐头领你回房睡去好么,呵呵。 叶唯美托起小蓝屁股,抱娃娃似的把人带走,表情美滋滋的。 她大概中午才回到这里,身上衣服变得光鲜靓丽,拎起一瓶凉饮料在我眼前晃。 我样子狼狈,又累又渴,勉强抬起眼皮往门口看。 门外没人的,小不点你找谁呢?我的蓝宝贝?不好意思,她味道太好了,我没忍住就给她换了身透视装,又美餐了一上午,她可能要睡到晚上了,呵呵。 她误会了,咱没找小蓝,我就是想走。 说,谁派你来的。她笑容重度扭曲,好像我不说实话,就会被她吃掉。 我真想说,她就是精神病,没看到咱嘴被堵着? 抬高我下巴,她捏来捏去来回看,眼神变成思索。 小不点,我印象里没有你这号。说完她拿掉口罩,我低头大口呼吸。 嘴巴被堵死太久,我脸上皮肉失去活力,合不上嘴,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淌。 过去半晌,我跟她讲:我喊过很多遍,我认得小艾,我就是来看看,我没有恶意。 她听后一笑,当我面打开冷饮,咕嘟咕嘟灌下一大口。 嗓子快冒烟了,我实在太渴,就耷拉下来眼皮不看她。 下巴又被捏住抬高,她很无害的笑:小不点,有人和你说过么,你装可怜的功真的夫超一流,说吧,你到底谁派来的,我马上放你。 我说过一百遍了!我认识小艾! 妈蛋非逼我跟她喊。 好,那请你告诉我小艾全名叫什么。 卧槽,她赢了! 我不知道,不过我真的认识她,我没恶意!你放我走啊! 我使劲挣扎,下面胀的难受,真要打滚哭了! 小不点,假装哭鼻子在我这不好使呢,我装哭那时候还没有你呢,呵呵。 她起身要走,还扭屁股故意气人。 我心头莫名窜上来一火苗,就皱起眉,给了她一句。 姓叶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做事太绝不好。 她停在门口,猛回头看窗外。 窗户开着,她以为外头有人说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模样挺逗的。 我低头笑,她小声问我,离得很远。 哟,小不点,刚才那句话是你说的?你会腹语? 是我说的,但我不会腹语,我叫李白,我和小艾是同学,你可以派人去查,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就是贪玩,你放我走,我发誓再也不来小斧湾了!听见没! 使劲蹬腿,我鞋子飞了。 那条锁链随着力量狠狠勒进肉里,我脚踝流血,她蹙眉看着。 手被放下来,我胳膊没有血色,只敢慢慢勾动手指,真快废掉了。 她没干过粗活,解个绳子就香汗淋漓的,坐我边上说:呼!好了,我现在派人去查,你还有要说的吗。 我嘟囔:我知道私闯小斧湾是不对的,可你不能虐囚啊,能给我口水吗。 她听后一笑,拧掉饮料瓶盖扔地上,抬头灌下一大口,蹲下冲我乐,腮帮圆鼓鼓的,还挤眼睛。 对视半天,我傻了,她一口气咽下饮料,面颊发红说:你是真傻还是不渴,来喝呀,别说我没提醒你,还有一次机会,可要把握好呢! 第029话 为爱觉醒,初次! 想起她对小蓝做的事情,加上现在这副嘴脸,我心底冒出个词,下流! “呵呵,你说我下流?” 又是这种不正经的口气,我算明白了,三把斧掌权人就是个半疯。“小不点,你口口声声说我下流,难道昨晚你对我做出那种事情不算下流?我可是黄花大闺女,从没被臭男人碰过我的身子,然后你就一根手指捅进来,你说咋办吧。” 我们肩膀挨在一块,她冲我笑,表情十分邪魅。 外头有人敲门,“大姐头,小孩资料搞到了。” “听见没,小不点,你完蛋了,呵呵……” 她起身活动筋骨,看向我说:“一会我们核对资料,如果你刚才有一句话是骗我,就把你剁成肉酱,喂狗。” 她变脸飞快,到最后,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她不是开玩笑。 “大姐头,这是黑猫那边传来的资料。”门外进来个男的,毕恭毕敬把两页白纸交到叶唯美手里。 她坐椅子上细看,那男的低头站在旁边,偷偷打量我。 我目光在他身上,这家伙冲我点点头,脸上没有恶意。 “黑猫还说,如果您有时间,就让我通知她,她亲自给您打电话说明这件事,这孩子身份特殊,他是……” 叶唯美举起一根手指,让他闭嘴。 那男的立马挺直腰板微微欠身,行礼说:“您请吩咐。” 叶唯美这才把纸扔到桌子上面,笑吟吟起身看我。 “去,把他手给我重新捆好,不!把他给我吊起来,我要亲自审问。” 双手重新被束缚,我悬起很高,脚尖离地起码一米。 体重随着引力下坠,我手脖子快勒断了,太疼了,只能咬牙死挺。 拎起咱的小熊猫书包,叶唯美笑着拿到眼前打量。 “这小熊猫谁给你买的,真可爱呢,哟,还名牌呢,明确标注无毒材质,对你真不错呀。” 因为被吊起,我两条手臂垂直往上,迫使脑袋耷拉着,说话非常困难。 “姓叶的!” 我咬紧牙关喊,她当听不见,和那男的说:“你想气死我?不知道他腿上功夫很好吗,锁链呢,快捆好。” 脚上加了锁链,重量比之前恐怖,我觉得身子被拉长到极限,脊椎骨快断掉了。 “姓叶的……” 我疼得掉眼泪,骂人力气都没有。 “别捆到小腿以上呀,一会我还扒他裤子呢。” 卧槽! “……姓叶的,你是人么!” “谁告诉你我是人的,你来告诉小不点我是什么。” “神!我们大三把斧至高无上的女神。”那男的一派傲色,看向叶唯美的目光带着崇拜。 叶唯美高兴了,咳嗽说:“咳,一会自己去财务领红包哈,下去吧,对了,黑猫那边,你知道怎么说吧。” 那男的脑门冒汗,“就说打印机坏了?没接着?” 叶唯美眼睛笑弯了,“真聪明!放心好了,跑路费我给你,领全家老小去夏威夷玩吧。” 那男的离开这里,小蓝扶着墙壁走进房间。 她面色红润,还是昨晚那身打扮,就是不点不敢看叶唯美。 她走路很慢,合不上腿,看到我被高高挂起,她不惊讶,面无波澜挪过来说:“大姐头,快下午了,小蓝伺候你吃饭。” 叶唯美皱起眉:“怎么又不乖了,回屋睡觉去。” 小蓝轻轻摇头,靠在她怀里站好,抬头看我。 叶唯美冲我笑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 “大姐头,这样不太好吧,起码站在朋友立场上,我无法认同,万一激怒黑猫怎么收场。” “放心,撒手跟我干吧!” 搞不懂她们说什么,我只知道疼,全身都疼,就快熬不下去了。 叶唯美又吩咐几句,小蓝转身离开。 “小不点,记得我昨晚说的么,喜欢拖布杆子吗。” 叶唯美就是个毒妇,疯子,我扯脖子喊:“你敢!” 她真敢,没有不敢的。 当小蓝推个小餐车进来,我扫一眼放在上面那些东西,脸蛋子直接红透了,都绿了! “谢谢蓝宝贝,坐那歇着去吧。” 小蓝躲开两步,叶唯美上前打量那些小玩意,还舔湿桃红色的唇瓣,拿指尖轻轻划过每一件设备,最后对我举起一个蓝颜色的小东西。 这玩意不罕见,网店随处可以买得到,它有成年男子大拇指粗细,很短小,就像一节小香肠,连着一根白色电线,女孩子都叫它跳跳。 “你皱眉?不喜欢?那这个怎么样。” 那是一根又粗又长的棒子,亮紫色的,橡胶造,她举起来,那玩意**的左摇右摆,尖端是个蘑菇头,看着都疼! 我心疼屁股,吓得不敢吱声。 “我说你这小不点真难伺候,还跟我翻白眼?那咱们用这个好了。” 她又拎起一串小珠子,雪白色,一颗颗浑圆饱满晶莹剔透,被一根电线串连在一起,我骂她:“你**!” “小不点,我可告诉你,如果这三样你都不喜欢,就真来拖布杆子了。” “……我错了,你放我走。” 她正色道:“小不点,我叶唯美最恨男人哭鼻子,你要是个爷们,就来个痛快话,选哪样,不然我一样样尝试,彻底毁掉你,信吗?” 我真特么后悔来三把斧! “……叶唯美,我记住你了。” “哟,威胁我?那试过两样再走好了,这根狼牙棒怎么样,据说超刺激,反正我没试过,不过很期待别人来试,嘿嘿!” 她抄起那根形状可怕物体,笑眯眯来到我眼皮子下面。 腰带被敞开,我挣扎没管用,牛仔裤直接被拽到腿弯以下。 不给我反应时间,四边裤直接飞出很远,软趴趴的落到桌子上面。 小蓝看一眼四边裤,没瞅我,低头整理裙摆。 “叶唯美!” 麻痹的我要撕碎她! 想过踢腿,踹爆她蛇精般恶毒的嘴脸! 却没有着力点,我双脚悬空,鞋子被锁链坠着,有劲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她仔细观摩我的身子。 “比例真心漂亮呢,多么年轻的身子啊,怪不得你弹跳力那么棒,快看看这修长的四肢,原来是优良的基因遗传,我猜你母亲是个超级美女,她很漂亮吧?” 下面被她肆无忌惮的做着点评,我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特么的这辈子不出来了! “你没被开发过?” 虽然没看她,我却晓得她在凑近。 她张嘴说话,热气真喷在上面,一**的,非常烫。 “大姐头。” “嘘,蓝宝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似乎又忘形了,呵呵。” 小蓝微微低头行礼:“大姐头误会小蓝了,小蓝是想问,需要漱口水吗。” “蓝宝贝,知道我为什么离不开你么,你就是我的心,我的肝,我要那种无色无味漱口水,谢谢。” 小蓝推门出去,叶唯美翻出手机,低头问我:“你有个姐姐吧,手机号多少,她。” “你要找她来?” “为了安全考虑,必须让她来领你走,不然放开你,估计我会死好惨吧?” “你做梦去吧!告诉你老子不走了!” “火气别那么大,一会你很可能我,真的,难道你不信?” “大姐头,漱口水。” 那是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里面有半瓶蓝汪汪的液体。 小蓝双手送她面前,叶唯美没接,目光落在我书包上面。 敞开小熊猫的嘴巴,就是拉链,叶唯美把里面东西全倒在地上。 然后房间很快充满一股味道,甜丝丝的让人发醉。 那是娇儿身上最私密的香气,是那支钢笔,落到地上摔掉了笔帽,它散发的气味。 “闻到么蓝宝贝,真甜呢,我快被腻死了。” “是糖吧,这里面很多零食。” “不是呢,蓝宝贝阅历还是太浅,记得杜月笙最中意那个女人吗。” “杜月笙?大sh?大姐头在说孟小冬。” 叶唯美摇头,蹲下拨弄那些零食,“不是孟小冬,蓝宝记得我师父吗?他老人家被我毒死以前,总和我提到那个女人,他珍藏了那个女人一样东西,一块锦帕,上面有一点血,是那女人的落红,他拿给我看过,还当宝贝似的不让我摸,人对嗅觉的记忆力最久,我坚信现在这股甜味,我在那个锦帕上面闻见过,对了,就是这支笔。” 打远一袋软糖,叶唯美拿起钢笔仔细打量,眼神越来越深邃。 “你给我放下!不许你碰她!” 她不搭理我,注意力全在笔尖那颗圆球上面。 拿钢笔到鼻子下面,叶唯美鼻尖动了动,探出舌尖拨弄了一下那颗圆球。 我草了!我要疯! 咬牙看着,我视野一下子变成大红色。 不管是叶唯美还是小蓝,房间一切物体在我眼中变成猩红,甚至带着一股恶臭味。 这种视觉改变,我曾经有过,那是我很小的时候,只有过一次。 隔壁邻居那个胖小子总在放学路上堵娇儿,还吓唬娇儿,不准她回家。 我就拿根铁钎子,把胖小子肉嘟嘟的脖子捅成马蜂窝,再扯碎脸皮,撕成一块块揭下来扔进嘴里咬着玩,然后我就进了精神病院,一关就是好几年。 不过视野变成猩红的滋味不太好受。 我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光知道心脏在跳,非常缓慢,仿佛周围一切都跟着一起慢了,时间也变慢了,空气流通也慢了,所以氧气不够用,我只能呼呼大喘,拼命吸气来维持生命。 “大姐头,他……”小蓝指向我,叶唯美放下笔,神色紧张摇晃我,“喂,小不点!” 眼见她放下那支笔,我视野才恢复如初,呼吸变得畅快。 感觉眼角有液体流下来,我眼睛有刺痛感,不舒服,就紧着眨眼皮,滴下去一颗打在叶唯美的俏脸蛋上。 她摸下来看,是血,颜色娇艳欲滴的鲜血。 第030话 甜甜圈 我在这吊着,她俩在下面嘀咕。.info[]弹掉那个血珠,叶唯美对小蓝说:“我明白了,他是气得,毛细血管崩开了,没事。” “生气?就因为这个小女生玩具。” “在你看来这东西是玩具,在他眼里,不全是。” 窗外阳光更足了,一眼能望出好几个院落,可以看到宅子大门。 我渴望从那里出去,就求她们:“……放我走。” “还不行,呵呵。” 扣上笔帽,叶唯美小心翼翼把钢笔放到桌面上,回头冲我笑:“这个小玩具是你姐姐的?” 我不开口,她笑意更浓了。 “让我猜猜,每当夜晚到来,你会躺在**上,忘情吸允那个笔尖,脑海里幻想某个人的样子,然后肆意玩弄你底下这个可口的小布丁,我说的对吗。”她说着用一根手指抬起我,在那根尖端下面挠痒痒,就像稀罕小狗下颌,深来一下,浅来一下,反复进行拨弄。 我讨厌这种滋味,扭腰想躲。 她唇边勾出一个残酷的弧度,脚下用劲,甩飞一只拖鞋,弯下腰往上提了提雪白色的短袜。 “啊!” 她抬腿踩到锁链上面,使劲往下压,我疼得惨叫! 身子被迫绷直,她笑眯眯踏住锁链荡秋千,嘴上开着玩笑:“蓝宝贝,我技术好像倒退了,都说小处男禁不住逗,可我玩弄了这么久,他还是连点热乎劲都没有,真无趣。” “……你这个女魔头……你不是人!” “小不点,实话跟你讲,我最喜欢钢条,真是越来越中意你了。” “大姐头。” “嘘!蓝宝贝,我知道分寸。” 看向桌上那支钢笔,叶唯美收回脚,拿出手机打给一个人。 “喂?小黑猫,是我,据说你物色到了新的接班人,打算把家底全让给那女孩是吗?这件事你跟我商量过么?而且我很好奇,什么人值得你如此栽培,记得你的眼光比我高很多吧?” 叶唯美说着走去窗口看景,10秒钟过去,她猛回头看向桌上那支笔,盛气凌人的气场全面展开。(..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她笑容还是好美,口气不尊不卑,十分优雅。 “小黑猫,敢跟我打个赌吗……不是的,你误会姐姐了,那个小不点在我这玩的非常好,哦?你不相信?” 按住手机话筒,叶唯美冷眼看向小蓝,“蓝宝贝,我请你让这个小不点叫出声来,**点的,谢谢。” 不清楚她又玩什么把戏,小蓝把鬓发掖到耳后,慢步来到我眼皮子下面,还把小手放在我腰上,给我固定身子。 我瞪眼睛傻看,她就踮起脚尖,抬高下巴,张开粉红色的小嘴靠过来,还翻眼皮看我。 她睫毛太长,太密,我看不出她什么眼神,光知道…… 光知道…… 我的天啊! 那是一个有着绝对高温,绝对湿润,绝对窒息的环境。 我身子被高温点燃,心被湿润融化,不会呼吸,不会思考,光知道抬头死盯天花板,拼命往肚子里咽口水。 “大姐头。”小蓝做了几下离开我,小嘴上发出吧嗒的一声,问叶唯美:“他身体还没成熟,包的很紧,小蓝打不开他。” “没关系,可以用舌尖去温柔剥开呀,你个小傻包子真不懂什么叫美味呢,等会大姐头亲自教你喔,听到了小黑猫?这下放心了?” “叶唯姐,你想干什么。”电话里传出个女孩声,口气和叶唯美一样沉稳。 我认得这个声音,救小艾那天晚上,这个女孩给娇儿来过电话,我虽然听得不多,但这女的嗓音特殊,说话像唱歌一样,听过就忘不掉。 “姐是为了你好,这件事我来帮你把关,给我一天时间,你谁都别联系,你应该懂我意思,晚些我和蓝宝贝带着补品亲自去看你,保重身体,再见。” 收好手机,叶唯美姿态妖娆来到我眼下,笑着指挥小蓝,“再深些,对,再慢点,再温柔点,对!这样才对嘛,真乖!” 两分钟过去,小蓝退后一步,挺直脖子咽下一些东西,擦擦嘴角勉强一笑。 我就一个感觉,太累,身上力量全不见了,朦胧间听叶唯美问小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蓝宝贝你真坏,居然喝掉了。” “还要继续吗大姐头。” “你去歇会,还是我来吧,呵呵。” 晚上,我被放下来丢在角落,锁链还是结结实实缠在脚踝好几圈。 腿上好多污渍,全是干涸的白色,从大腿延伸到脚踝,很多很多,裤子上都是。 因为锁链碍事,我两条腿分不开,没法子清理,又提不上裤子,好在房里地毯毛茸茸的,不至于冰到屁股。 双手绳子没解开,也没吊起来,我拿手背蹭脸往窗外看,能听见猫头鹰在叫。 “你就不该来小斧湾。” 我早知道小蓝来了,还带了吃的,热乎的,我闻到香味了。 “吃点东西吧,我做的甜甜圈,味道还可以。” 一个铁盘放到我眼下,六个金黄色的甜甜圈并排码在里面,还滴了奶油在上面。 仔细看这些吃的,我抬头瞅她脸。 她粉红色的小嘴摆出一丝笑意,两边唇角微微勾起,像清爽的下弦月。 她笑容带着苦涩,蹲下来说:“吃点吧,不然身子会撑不住,你会死掉,我不开玩笑。” 我摇头往窗外看,她拿出两包**。 “你躺下,我给你做清理,人嘴毒性很大,我从不说笑,你身子没长成,下面包的太紧,唾液进到里面会滋生细菌。” 我不回头,她摸我棒球帽的红髮,一下下梳理。 “喂,看看这个。” 我回头,她对我伸手,就像我给她糖果那样,手上是把小钥匙。 我破涕为笑,伸手去抓,她又拿走不给。 “不要急,先乖乖吃光这些甜甜圈,这还有水,然后躺下让我做清理,不然你没力气跑的,会被捉回来,相信我。” “嗯!” 抓起甜甜圈啃,我几口吞掉一个,噎得嗓子好疼。 我憋得捶胸口,她拧开一瓶纯净水给我喝。 “慢点吃,别着急,你嘴巴又不大,而且大姐头睡下了,你不必怕。” 吃光甜甜圈,我把剩的面包渣一并丢进嘴里,她推我肩膀。 “躺下,我给你清理,可能要剥下来一点那个皮,会疼,你忍住。” 其实我没好意思告诉她,从傍晚我就疼了,里面还痒痒的,滋味火辣辣的,就是发炎那种,我以前贪玩不注意个人卫生,就有过两次。 侧身躺下去,我闭上眼睛没看她。 她很温柔,一点点退掉那根上面的小外套,拿起**帮擦。 “疼啊!”我往后躲,她笑我:“疼要忍着,以后会更疼,要去习惯,不然怎么找老婆。” 被**包裹着感觉很好,滋味凉丝丝的。 她耐心擦拭,我渐渐有了感觉,然而,刚准备崛起,小外套就制约了发展空间,勒得我一疼,立马又小了。 她憋不住笑,说道:“我喜欢你的眼神,很纯净,就像清凉的泉水,曾经我在一个人眼里也看到过,可惜,从那不久他的眼睛就被仇恨彻底蒙蔽,他双手染满鲜血,所到之处只有毁灭,他杀过太多人,所以我天天偷偷为他祈祷,希望他能幸福快乐……明天过去,我也会为你祈祷。” 我脸发烫不知道说啥,她就收好脏了的**,起身往后退开一步。 我撑地面坐起来,问她要钥匙。 她目光变得淡漠,稍微低下头:“对不起,钥匙不能给你,你骂我吧。” 她转身离开,我无言了。 我想过骂人,这么骂,啊你个死孩子居然骗我! 但我没法子开口,因为她眼神太伤,似乎承受过很可怕的事情。 当她说出对不起,眼底那种空洞很吓人,我找不到词汇形容。 天亮以前,我睡了一觉,体力恢复了八成。 正在咬手腕上绳索,叶唯美笑眯眯撞开门看我。 她精心打扮过,脸上画着淡妆,一下年轻了不止10岁,说她是我同学,绝对有人信。 “今天我们小斧湾有贵客到访,就找了几件小蓝的衣服来穿,还不错,算得上合适。” 她目光扫过装甜甜圈的盘子,笑问:“谁这么大胆,敢给他喂食。” “我。”小蓝也打扮了,二次元女仆装非常合身,靓丽得我快认不出来了。 “呵呵,坦白精神很值得别人学习,这样吧,自己去厨房给下面涂好蜜糖,快去。” “大姐头明知道小蓝会给他送饭……” “所以还不快去擦好蜜糖,记住别弄到黑咝上面,脚尖也沾点,去吧。” 小蓝退到门外,我抬头看着,叶唯美突然打出一个响指,指向我。 “小不点!我蓝宝贝漂亮吧?我跟你说,是那帮臭男人不识货,我们小蓝是第二眼美女,越看越漂亮那种,永远都看不腻,不过我劝你,死心吧啊,因为碰过她的男人,全被我埋了。” “我有爱的人。” “我知道,李天娇么,别以为我会震惊,外甥亲小姨的我都见过,呵呵。” 拿出手机,她当我面拨号,按下了免提,就是给我听。 线路接通,我听到一个人喘粗气,我瞪大眼睛,听到里面顿了一下,问:“您好,哪位。” “你就是李天娇?” 娇儿声音不卑不亢,“正是。” “能猜到我去电话的原因么。” “猜到了。” 这不像娇儿平时语气,她这人懒,说话总慢条斯理的,只有发脾气,害羞,语速才快上一些。 现在不同了,她口吻干脆,气势比叶唯美还霸道。 “让我猜猜,你气喘吁吁是忙着找弟弟呢吧,我想说你猜的真准,他确实在我这里。” “请问贵姓。” “呵呵,免贵姓叶,我是叶唯美。” 叶唯美似乎把名字当成一种信仰,每次说出来,她眼中都是精光四射,要吃人的样子。 娇儿没说话,叶唯美笑意变浓。 “怎么,三把斧妖女突然给你打电话,怕了?” “请转告我弟,我这就去接他。” 叶唯美眼色一冷,皱眉要说什么,娇儿给她挂了。 “大姐头……” 小蓝走进来,小脸红扑的,看她走路姿势古怪,百分百涂了蜜糖。 叶唯美抱胸望着窗外,眼色阴晴不定的,突然问我:“李天娇爱吃什么。” 我说:“西瓜。” 第031话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我说西瓜,叶唯美从容一笑,勾手指叫小蓝过去。 从我面前经过,小蓝裙摆里有一种声音,藕断丝连的,十分粘稠,那是蜜糖受到反复压榨的甜腻回声。 涂好了?蜂蜜? 小蓝面色潮红,双手圈住叶唯美细腰,抬头回答:我用的浓缩糖浆。 叶唯美妖娆一笑,手放进小蓝裙摆,贴着大腿内侧一丝丝往上滑动,纯心逗小蓝。 别发抖,我试试有多甜。 大姐头别 小蓝微微低头,两个脚后跟渐渐远离地面,全凭鞋尖支撑身体。 然后房里又响起那种微小的声音,甜甜的,腻腻的,我面红耳赤低头没看。 打横抱起小蓝,叶唯美吸允手指,口气温柔对我说:估计李天娇会很晚抵达小斧湾,下午能到算快的,你在这好好呆着,别逼我把你吊起来。 她抱人往门口去,我纳闷问:为什么你说她会晚到,她说马上来接我。 她停在门外回头笑,眼睛没看我。 如果李天娇是个人才,就一定会晚到,就这样。 正午,我吃着叶唯美派人送来的食物,听小洋楼里面很多人忙乎布置东西。 好吃吗小不点?我们小斧湾伙食还不错吧? 叶唯美牵着小蓝出现,慢步来到我面前。 我看向小蓝,她挽住叶唯美手臂,唇边笑意很满足。 你把他裤子提上,时间差不多了。 叶唯美吩咐以后,扭着屁股去窗台看景,眼睛直勾勾望向远方的大门。 裤子被提好,小蓝扶我站起来。 大姐头,他手腕的绳子还有脚镣 叶唯美没说话,小蓝退开一步,不管了。 又是一个小时,房间还是很静,叶唯美杵在窗口没动,小蓝站姿笔挺守在她边上。 大姐头,你慌了? 叶唯美微笑,慌不至于,可以说是好奇,兴奋吧,你相信人有第六感吗。 小蓝也笑:不太信。 也是呢,可能我年纪大了,变得多愁善感了,你不会嫌我吧? 小蓝瞪他一眼,低头笑的很痴,我听窗户下面有人喊:大姐头,人来了。(..info) 可算来了呢。 叶唯美扭脖子活动筋骨,小蓝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对讲机交给她。 拿到对讲机,叶唯美笑着说,对面人很多吧。 回话是个女的,阴阳怪气的:很多呢,肯定超过两百。 叶唯美呼吸加快,敞开衣领,笑道:他们怎么来的。 轿车,他们先是把车子停在一里地以外,剩下这段路步行,浩浩荡荡走过来,就要到小斧湾门口了,我已经派人迎上去了,要干掉他们么?我的女王陛下。 叶唯美把衣领敞开更大,声音透着兴奋,不必,是客,放行。 放下对讲机,叶唯美嘿嘿冷笑,又是极度扭曲的脸色,看向我说:李天娇么,我认识她了,有我的风格呢,绝对大手笔!我喜欢她!嘿嘿嘿嘿 烈日炎炎,地面气流被蒸腾起来,显得宅子大门口那边一切景物有些模糊,在我眼中是这样,在叶唯美眼里不是,她拿了望远镜,眉开眼笑往那边望。 我看到大宅子门外隐隐约约挤满了小黑点,密密麻麻一片,然后三个人影脱颖而出,快步往这边来了。 蓝宝贝,我终于找到比你身材还棒的女人了,自己看。 小蓝举起望远镜,看了很久。 我踮脚望去,看到那个被我奉若神明的人,身上是件雪白色旗袍,正抬头往这边看,脸上那个大大的太阳镜,遮去她三分之二绝代芳华。 小斧湾男人们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围观她。 她不在意被人欣赏,不在乎被人夸,哪怕是赞叹声把她吞没,她发懒那种姿态也不会变。 她还弄了我最喜欢的发饰,后脑勺上编个公主发髻,两边鬓角可以垂下来很长,显得雪白的颈子天鹅般优雅漂亮。 她边上还有一男一女,尹志平负责撑伞,边上还有一个戴鸭舌帽的女人。 那女的很怪,大夏天穿皮夹克和收紧腿的牛仔裤,双手捧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礼品箱,步伐紧跟娇儿。 大姐头,那孩子不会打扮,如果我去伺候她,肯定会比现在诱人百倍,她太随性了。 叶唯美点头:你看她脚,有那样娇嫩优美的脚型,居然把高跟鞋拎在手里,又是个不知道爱惜自己的家伙,差评。 小蓝放下望远镜,回头看我,你姐姐总这样? 我没听见,注意力全在娇儿身上。 小蓝,去接人。 小蓝跑走,叶唯美高雅落座,笑容满面对我说:你姐姐是个狠角色,敢带着这么些人来,就是没把我和黑猫放在眼里,不过她看起来是个谨慎的人,不是头脑发热豁出去了,就是还有第二手准备,听,她说话了。 我紧张往门口看,听娇儿在楼下说话,声音很小。 见过蓝贵人。 别客气,快请,鞋子穿上吧,地板有些凉,我帮你。 谢谢!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看向满是乳白色的裤子有些急,这么羞耻的样子被娇儿看到,她怎么想。 请! 小蓝在门外向屋内伸手,娇儿踏着高跟鞋低头进屋,从容模样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 她后面还有俩男的,三把斧的,一个捧着礼品盒,毕恭毕敬放到叶唯美面前,另一个拿着椅子摆到娇儿身后,然后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到叶唯美身后,挺胸抬头,包括小蓝。 娇儿没管椅子,八字步站位,摘掉太阳镜打量叶唯美。 李娇儿见过王女。 叶唯美双眼死盯娇儿脸蛋,换了一个坐姿,笑道:恕我倚老卖老的问一句,你带了美瞳? 娇儿没看我,从进屋就没看过一眼,这点我敢确定,因为我一直在观察她脸上每个细节,生怕她厌恶我。 她勾起嘴角笑了一下,看向叶唯美的座位,微微皱眉,笑说:没有。 那真是神奇呀,你的眼睛漂亮,人也漂亮,真漂亮呢,真的太漂亮了,有点过头了。 娇儿不和叶唯美对视,低垂眼睑看向地板,笑了一下。 叶唯美目光扫过桌上的礼品盒,笑问:这里面什么东西。 一点微薄之礼。 我问是什么。 一面鼓。 哦?让我猜猜,大概是人皮做的,对吧。 娇儿抬头,是的。 谁的。 郎天扬的父亲,老狼。 哇哦,老狼还真是我三把斧的一处隐患呢,我要谢谢你,有劳了。叶唯美惊叹以后,笑眯眯看向小蓝。 小蓝上前一步,微笑道:李天娇小姐请坐。 在王女面前,李娇儿不敢坐。 呵呵,你叫作李天娇才对吧,为何自称李娇儿。 在王女面前,娇儿不敢自称是天,在这个城市,谁都知道王女是 叶唯美打断说:就是个女流氓头子,呵呵,快请坐,自家人不必客气。说到这她语气又是一变,有点冷,笑说:放人。 一身累赘被除去,我低头走到娇儿身边。 她往我裤子上扫一眼,挺直腰板吸了口气,这才款款坐到椅子上。 你应该知道我和小黑猫的关系,我叫你一声娇儿,你唤我一声叶唯姐,可好? 娇儿脸色发白,眼睛瞄着我的裤子,跷二郎腿说道:叶唯姐,娇儿求您放过小白。 当然可以,这个完全可以商量嘛,不过他私闯三把斧,还打伤了一个人,我要是不说点什么,怎么服众,大家都是女人,坐的位子又差不多,我什么意思你应该懂。 相信小白犯的错误应该不止这些,还请叶唯姐明示。 哟,还真是瞒不住你个小尤物呢。 叶唯美笑笑冲小蓝使眼色。 小蓝走到娇儿旁边,在她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很久。(旁白兄:小蓝说了那个一指禅的事。) 我看到娇儿一点点攥紧小拳头,突然看向我,目光超狠,直接给我吓立正了。 注视我良久,她勉强换上笑脸,收回目光说:叶唯姐想怎么处理。 很简单呢,让小白娶我过门,如何? 卧槽! 叶唯美说娶她,不光我蛋疼,屋里几个家伙全傻了,除了小蓝。 娇儿摇头笑,叶唯姐 你不用惊讶,娇儿,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怎么,你不同意?还是说你心中早有了人选,她是谁呢,会比我漂亮? 叶唯姐,咱们可以私下谈谈么,五分钟? 不可以。这话咱说的,就凭叶唯美那个老色胚!让她和娇儿独处一室,咱宝贝会坏掉的! 住嘴。娇儿抬头看我,眼神凌厉。 叶唯美摆手:不,让他说,为什么不可以。 姓叶的,我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对于打伤你手下那件事,让他打回我就好了,我不动让他打,总可以吧? 叶唯美哈哈大笑,眼泪快出来了。 小不点,不是我吓唬你,就你这小体格,就算你出全力打我的人,都挨不上一分钟,就会死的很惨很惨。 扯瘠薄蛋!我也笑,蹭蹭鼻尖问她。 姓叶的,敢赌吗,让我俩打一场,如果我输了,咋办都随你,要是我赢了,你自己看着办。 娇儿无言了,耷拉脑袋酝酿火气。 我摸她肩膀,手轻轻放到上面,再慢慢握紧,意思我有把握。 姓叶的,来个痛快话,别让我笑话三把斧都是些怂蛋包子。 那俩男的不爱听了,纷纷皱眉往前一步,叶唯美抬手阻止他俩,眉开眼笑打量我:不怕被打死? 我妈咪总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李白不怕死,就怕死的窝囊,还有你们俩,不用冲我飞眼,有能耐一起上,我不在乎。 很好!叶唯美笑容变了,目光落在我身上,两个眼睛炯炯有神。 有一种错觉,她似乎透过咱看到了别人的影子,脸上带着欣慰。 第032话 唯一色彩 小洋楼二层有个露台,地方很宽敞,乘凉专用。 从这往远看,整个老宅子和天边的景色全在眼底,视野辽阔爽朗,看上一会,心情会很好。 叶唯美吩咐别人搬来两把椅子,她自己坐一把,娇儿一把。 椅子中间还有个圆桌,放着很多点心,冷饮,还有一个水银色托盘,里面冰镇一些新鲜的西瓜片,是叶唯美专门招待娇儿的,我拿牙签戳起来吃几块,味道真心好。 小不点,好吃吧?这是我专门派人搞来的,呵呵。 她们坐下来闲聊,都是叶唯美说,娇儿听,没人管我。 小洋楼以外那个庭院,聚集了三把斧很多人,那个被我偷袭踢翻的家伙也来了。 他脸上有伤,虎背熊腰往庭院中间一站,远远的对叶唯美深鞠躬。 小不点,你要的人来了,去打吧,别说我没提醒你,有什么遗言赶快说,呵呵。 娇儿对叶唯美笑说:叶唯姐,能容我说几句话么。 娇儿。我笑喊,想跟她去旁边说两句。 她不理睬,只管对叶唯美微笑,我又喊。 娇儿!你过来。 拉她回到小洋楼里面,没人跟进来,我挠头冲她乐。 对不起娇儿,别跟我生气了,其实我来三把斧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你朋友圈子什么样。 她没听,目光落在叶唯美和小蓝身上,皱眉看了一会,忽然问:小斧湾有多少人。 我回忆一下,告诉她有上百号人。 她脸色发白,牵强一笑,低头看我,嘱咐道:小白,姐跟你说件事,你听好,看到这条方巾吗?你认真点,看着我! 那是我的方巾,她给买的,纯白色,边角上有个小熊猫啃竹子。 我看着,她揉我头,紧着冲我眨眼睛,笑道:一会,你去下面多留神我这边,如果我丢这块方巾下去,你就全力往尹志平那跑,记住了? 你这什么意思,我皱眉问。 她绝美的眸子颜色变深,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不过她笑容非常真诚,装凶说:死小孩,你又不听话了,你不相信我? 最信你了。我呲牙笑。 那就按我说的做,不许调皮,晚上姐让你吃好东西,下去吧。 反复打量我的面孔,她看得格外仔细,大概过去三秒,她举手敲我头,面带微笑往回走。(..info) 看着她有些疲惫的背影,我一下子闷了,本来有把握的事情,变得六神无主。 走出小洋楼,院子里围着不少人,要打架的地方在更往前一些那个院子。 低头走向那边,我碰见尹志平还有那个戴鸭舌帽的女人,就往他们脸上扫了一眼。 那女的在看我,就是帽檐压得太低,我辨不清她脸色。 尹志平额头冒汗,没看我,目光落在远方大门外那些小黑点身上,紧着拿手帕擦汗。 我回头看娇儿,叶唯美还在她耳边喋喋不休的讲,她这次没搭理叶唯美,眼中只有我,勾起嘴角冲我慢慢点头,眼中带着鼓励,举起小拳头给我打气。 就像我在幼儿园踢球比赛,她坐在看台上冲我挥手,就是这种神态。 多少年来,她这种样子从没变过,在幼儿园这样,在精神病院是这样,在学校还是这样,只有我欺负她,骗她,诓她,逗她,她才冷下脸来冲我瞪一下眼,嘴上骂着死小孩,踹我一脚什么的,其实挺好的,我很满足了,所以我决定,这次回家以后再也不气她了,对于这次的事,我会好好道歉的。 端正棒球帽,我捋直红髮,深呼吸来到第二个院落。 那男的在远处活动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 他神色狂妄,迫不及待要虐我。 小孩,我还从来没被人踢过脸,记住,我会双份还给你的,准备好了么,我要动手了。 想过集中注意力和他大干一场,我深深吸气,却静不下心,总想回头看娇儿,怕那个老色胚刁难她。 我还在看娇儿,那家伙喝道:小孩!打架要死盯对手,这是叔叔给你的教诲!说着挥起拳头,大皮鞋狠踏地面,全速向我开进。 这是个长途奔袭,我有充分时间做出反应,不过脑袋不够用了,思维好混乱,满心是娇儿和我说的那几句话,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事情不对劲! 我眼皮一跳!这才察觉到那个家伙。 又是近在咫尺的一拳!又是牵动全身力量集中到拳头上,我直接飞了。 双脚离开地面,我口喷鲜血被打出很远,飞出一个抛物线。 小白! 好像是娇儿在喊,我分辨不清,脑袋发晕,光知道眼前一切景物在逆向旋转。 院子在转,树在旋转,人群在转,不管是什么,全在旋转!比陀螺还快! 四仰八叉摔到地上,那种旋转才停止,我面孔朝上快速喘气,频率很快。 歪头看向娇儿,她站在二层露台边缘,双手抠紧铁护栏,全力探出身体往我这看。 娇儿,我没事,别担心。 我笑笑想说这句话,该死的叶唯美突然闪到她身边,抬手捏住娇儿下巴,强迫我的宝贝看她扭曲的笑脸! 娇儿抬头狠瞪叶唯美!疾言厉色说着什么。 叶唯美只是笑,只管继续扭曲她的面孔! 然后娇儿吓坏了,瞪大眼睛,瞳孔扩散,一个劲冲她摇头。 我咬牙看着,心底有个声音在说,放手,放开我的宝贝放开! 呼吸更加急促,我眼中一切在急剧变红,尹志平大喊:当心! 脑袋被人当球踢,我吐血又滚出一段距离,嘴上啃到不少泥。 我喘不上气!坐起来拼命挠脖子,那男的就不紧不慢走过来,动动肩膀,冲我冷笑:上面那个漂亮小妞一副紧张你的样子,真的很让我嫉妒呀,我之前还怀疑大姐头留下你做什么,原来你的姐姐生的那么漂亮,相信她很快就会成为大姐头的玩物 他后面的说什么,我没听见。 听力丧失,那种病态感官又出现了。 眼睛一闭再开,只有满世界的猩红,地面像染过鲜血,天空也是,这家伙的脑袋也是一样,那色眯眯的表情简直丑陋的要命,所以我打算掐爆他!! 掐到死! 死! 伸手掏向他脖子! 我蹦起来把他举起很高!一只手。 手指狠狠抠开皮肤,然后塞进肉里!血管里! 我没命的掐,拼命掐 他双脚离开地面很远,没命的蹬腿挣扎,眼睛在上翻,表情变得抽象,嘴巴里飞溅出液体落到我脸上,嘴里,非常的烫,非常的美味!我喜欢呢 小白! 一个声音飘进耳朵里,似乎有人在很遥远的地方呼唤我。 我扭头看,发现很多人跑向我这边。 他们表情疯了似的,大声叫着什么,我却听不到,唯独那个声音可以撞进心里。 小白! 目光锁定那个人,我看见一个穿旗袍的女孩。 那是一件雪白色的旗袍,贴身的,显得身段十分曼妙。 我忽然发现一个事,她身上居然有着不同的颜色,不光那件旗袍,她诗画般的俏脸,红唇,每个表情,都是这个猩红世界的唯一色彩,我看的发痴。 娇儿? 我认得她了,那是娇儿,她急的泪水围着眼圈打转,在一个女人怀里猛劲挣扎,那女的居然想把她从这片猩红色的丑陋之地带走,我当然不会允许! 甩掉那个人,我全速跑向小洋楼院子。 有几个人企图拦我,组成人墙挡在院子入口。 我跑动中弯腰抠起一把黄土,直接甩到他们脸上。 他们呛得咳嗽,我跳起屈膝抱住双脚,拿膝盖撞飞他们! 当我蹦起来查看周围,有个被撞吐血的家伙摇摇晃晃站起来,我直接扑向他!就像个猫科动物。 抓到他! 我十个指甲抠进他大腿,腹部,胸口,后背的肉里,迅速往他肩膀上爬。 他身子痉挛跪到地上,我双脚踩住他两个肩膀,全力往小洋楼二层一跳! 这种全力起跳是第一次尝试,我身子伸展到极限,脊椎撕裂到极限,针扎似的疼,但我没在乎,伸手抓牢了小洋楼露台的护栏! 我跳进去,那个女人才放开娇儿,脸色惊慌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到椅子傻看我。 她边上有个瓷娃娃似的女孩暴跳如雷下达着命令,娇儿往我身后指:后面! 我回头看,有两个男的呲牙咧嘴往上爬,手脚并用勾住护栏,硬是把钢铁拉的扭曲变形。 右边那个人还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一把刃口锋利的小斧头,狠劲丢向我! 条件反射做出躲避,我歪头躲开斧子,面颊被划出一条血印和几滴红色。 斧头贴着耳朵飞过去,我抬起胳膊向后一抓,果断握住这件冷兵器。 它金属造,握柄有着刺骨的温度,我拿到手里回头冲女人冷笑。 她和我咫尺之遥,只要我劈下去,她就死定了! 瞅准她的天灵盖,我举手狠劈下去!就是要她死! 她咬牙歪头一躲,斧子没劈中她,光是斩断了她一大半头发。 头发落到她大腿上,我想拔出斧子继续剁,才发现刃口砍进了椅子靠背,陷下去很深。 这时一个人把我搂到怀里,贴在耳边叫:小白,小白!别吓我 她声音很急,听在我心里却是一个女声在温柔的呼唤:小白。 听到这个声音,我呼吸才变得畅快,世界又重新充满颜色。 放开斧子握柄,我退后好几步,反手圈住娇儿,看到叶唯美头发被斩掉大半,脸色煞白坐在我眼皮子下面,盯着腿上那一大团头发不能回神, 李天娇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跟三把斧作对!怂恿弟弟行凶!来人!小蓝表情狰狞冲楼下叫着,叶唯美抬手阻止,对冲上来的人喊:退下!随后深吸一口气,笑着叫我:小不点? 我警惕周围那些人,看到他们表情紧张退回去,才看向叶唯美。 小不点,现在认得我了? 她腮边滴下冷汗,目光透着兴奋。 我说:认得,姓叶的 叶唯美笑笑看向娇儿,娇儿,我和你商量那件事事,你意下如何。 娇儿收紧怀抱,勉强笑道:李天娇愿意加入三把斧,小白这件事,还请大姐头高抬贵手,对不起 很好!娇儿,姐姐看好你,记得代我向黑猫问好,小蓝,送客! 叶唯美起身走向屋里,步子有些僵硬,走路一颤颤的。 离开小洋楼,娇儿还搂我在怀里。 尹志平和那女的迎上来,拿个手帕帮我压脸上伤口。 手帕很快被染红,我觉得脸疼,那女的抬高帽檐打量我,问娇儿:这就是你那个小弟?他是怪物么 回去再说,先走,别回头。娇儿搂紧我腰,挺胸抬头往前迈步。 而此刻在小洋楼深处,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有两个人在对话。 大姐头,你下面在流东西,你兴奋了? 蓝宝贝你知道吗?嘿嘿,我好多年没尝过死亡的味道了,我现在兴奋的想要哭泣,真的,快跪下,伺候我,来吧,就现在,舌尖探进里面去用力搅拌,对 我的好宝贝,你不要停,听着,那个小不点似乎对你没有敌意,我要你把他领回来见我,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他 大姐头,你的头发 没关系,是该换换发型了,嘿嘿嘿嘿 第033话 欲擒故纵的开始 离开小斧湾,我们上尹志平那辆车,我睡着了。 头枕在娇儿腿上,闻着她身上甜甜的味道,给我的感觉就是回家了,非常安逸。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还是这辆车,还是后排座,我枕住娇儿腿,她低头亲了我脸蛋好几下,给我美坏了。 我在梦里傻笑,她还给我糖吃,是一根纤细白皙的奶棒,特别甜,我啾住就没松口,一直舔着吃。 当我醒来,首先闻到一股沐浴露的香气,从一块枕巾上面散发出来,特香。 这是老妈房间,屋里没人。 我骑着被子,全身光溜溜的,就一个四边裤。 窗帘拉着,外面天黑了,这屋没光线。 妈,我再进去看他一眼。 娇儿在门口说话,我紧忙躺下装睡。 门被敞开,光线正好打在脸上,我不适应,就皱了下眉头。 醒了? 关上门,她踮脚来到床边看我,口气挺柔的,似乎没生气。 于是抱着侥幸心态,我微睁开眼偷瞄她。 她脸上笑意很浓,眼睛亮亮的,坐到床上捏我鼻子。 醒了就起来动动,都睡两天了。 原来睡了这么久,怪不得脑袋沉沉的,是睡烂糊了。 我爬起来打哈欠,小心翼翼问:你不跟我生气了? 记得刚离开小斧湾,她脸色超级臭,手都不让碰,枕她腿睡觉,还是我死皮赖脸贴上去的。 她打开台灯,笑容变得平淡,生气能改变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学会去接受,对了,我和妈说你走丢了,你别说漏了。 她这么一说,我想起小斧湾一些片段,眼睛不由往她身下打量。 她坐姿永远那么优美,双手撑在床上,身体懒懒的往后仰,我目光落向她大腿根部,情不自禁舔了舔嘴唇。 记得叶唯美品尝过小蓝的 你饿了?她打断我思路。 我仓皇收回目光,对着别处连连点头。 嗯,是有一点饿。 想吃什么,让妈给你做。.info[] 还真有一样想尝鲜的东西,真的非常想,就是不敢说,怕她踢死我。 再瞄一眼她下身,我嘟囔说:你老打扮这么漂亮干啥。不是我事逼,是她又穿那种引狼套,短裙丝袜小吊带的,从头到脚秀色可餐的样子,我禁不住逗弄,总想咽口水,这样不好。 抓过被子挡在腰上,她没发现我身子起了变化,光是微笑,说,想吃什么。 难得她这么温柔,我心底冒出个想法,挺坏的。 我还真想吃一样东西,在小斧湾,小蓝给叶唯美吃的,好像很好吃 行了!别提她们。 她脸色变了,直起腰板弄头发,我说对不起,她皮笑肉不笑的出去了。 深夜,我套上一件运动服,在洗手间对着镜子察看自己。 左半边脸有伤,不严重,就是那个斧子划出来的浅痕十分明显,至于右半边脸,全被老妈亲红了,刚才吃晚饭,她抱着我稀罕好久,我几乎没吃上几口,不过小艾那个损孩子滚蛋了,这点我非常开心。 轻手轻脚来到娇儿门前,我悄悄扭动门把手,打不开。 我举手要敲,她就敞开门看我。 做什么? 她脸色不太好,吃饭的时候就是,我挺着老脸说:能跟你一起睡吗,我好多天没好好看你了 我被禁足天天在家,你什么时候不能看。 我尴尬笑笑,继续邀请她,哦,你还想上屋顶吹风吗,很凉快的。 她笑了,斜眼打量我:很抱歉的通知你,那屋窗户我都用射钉枪码住了,你的门锁我也换了,钥匙只有一把,在我这,以后你回屋睡觉,我会把门锁住,懂了? 不是吧? 我傻了。 大夏天不让开窗户,你想热死我啊? 小点声。她露头往老妈那屋看,笑笑说:进来吧。 进她屋,我猛想起件事,气得拍脑门。 你又干什么,都打红了,你不疼么。.info 我看向床底使劲挠头,你东西落在小斧湾了。 是那支钢笔。 我的东西? 她坐床上看向窗外想半天,俏脸扑腾一红,盯着地板说:身外物而已,算了。 我犹豫要不要回去一趟,她抬高嗓门讲道:小白,你要是再敢去小斧湾得瑟,我就把你两条腿打断,天天看着你哭,不信你可以试试。 你别生气,我又没说现在去。 她瞪眼睛:你再说一遍! 呲大板牙笑,我跑去圈她腰,紧挨着她坐。 她气性特大,发起火来肚子就痉挛,一抽抽的。 我用指尖轻轻给她按摩,她呼吸才平缓下来,两只小脚放到床上,抱膝往窗外看。 她肚子不抽了,我硬头皮揽她两个膝盖,把人全部收到怀里稀罕。 她懒得挣扎,都没回头。 我偷着乐,然后不着痕迹的移动手指,悄然抚摸光滑的黑咝。 才享受两下,她就呵呵冷笑:手往哪摸呢。 我脸红缩手,她回头掐我脸,还使劲拧! 我正要装可怜喊疼,她笑容变了味道,有点坏。 先是接吻,然后开始毛手毛脚,下一步是什么,告诉我。 这个话题太刺激,我一下子忘了疼,捉下来她小爪子握在手心里,给她搓热乎了才傻笑说:娇儿,我就是喜欢你,没得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你不见了,我会死的,我不开玩笑 她目光下移来到我手上,怕她不给握了,我就加重力量,不准她拿回去。 小白,你那天差一点就把叶唯美杀了,你知道么。 我不知道,那个疯劲上来不是思维能控制的,就像瘾君子得到马啡,疯子被放出精神病院,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 小斧湾消息走的很快,现在谁都知道李白为了姐姐差一点干掉叶唯美,一斧子劈下去没砍到她,却斩断了一大半头发,但叶唯美没有震怒,反而把你和我放掉了,你当是捡了条命,没有什么,其实你已经出名了,人言可畏你懂么,这会产生一系列连锁反应,所以我拜托你别惹事了。 她小嘴巴叽哩咕噜说一大堆,我一句没听,注意力全在那两片粉红色的薄唇上面。 我看的发痴,笑着喊:娇儿。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我傻笑凑上去蹭她鼻尖。 她小鼻子冰凉凉的,挨上有股香味。 我轻轻蹭着,她微笑往后躲,跟我闹,然后一来二去的,我们四片唇离得近了,呼吸就能闻到她口腔里那种腻死人的甜味。 所以我醉了,情不自禁埋首下去,她却躲了,没给。 小白,你先等等,我有些话想问你。 什么话,你问我说着去追她的唇。 小白! 她紧张了,身体由着我往下倾倒。 到最后,她侧卧在床上,一手撑着床单,一手推我胸口,姿态非常撩人。 我骑住她一条长腿,还有一根滚烫隔着运动裤戳在黑咝上面,还一跳跳的。 怕她挺不住被我压趴下,再挤到胸,再流出来那种甜水,我只能求她:平躺好么,求你。 不好。她脸通红,随着我胸口压下,她那只小手就快撑不住了。 我看着心疼,果断起身跑走。 对不起,晚安! 没看她表情,我关上门直奔厕所。 刚才骑着她腿那种滋味好怪,我没尝试过,更不敢再去尝试,我怕疯掉做出什么事情,再伤害到她,这才离开。 撞进卫生间,我汗水浸透整个脊背。 上衣被丢进角落里,我喘着粗气解开运动裤绳子踢开好远,就做了很坏很可耻的事情。 一门心思解救自己,我把速度提升到极限。 眼看到了那个关口,我抬头笑的很痴,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就在耳边,很小声。 你做什么。 我吓得一蹦,转身看她。 因为太突然,我有些把持不住两脚重心,只好伸手去扶墙壁那些瓷砖。 当我稳住脚,身下那根就随着惯性晃了几下,一上一下好几个来回,搞的滴下去几颗滚烫的液体在她脚面上。 她站位离我很近,绝美的眸子往下一看,我果断拿手去挡! 不过她小手更快,嗖嗖两下就把我两个手腕捉住,又快又准又狠!然后抻向身体两侧,像耶稣受难那样把我全部展开。 其实她这点小力气在我眼里连蚊子还不如,所以我才不敢挣扎,怕伤到她。 你在干什么。她视线定格在我下面,看的格外仔细。 因为洗手间光线是橙黄,我脸红她看不出来,所以我故作镇定说:没干什么,你别看了 我说完差点被气死,是我那位兄弟,我一说话,它就绷直的样子跟着点头,还连着吐口水,把尖端弄得十分水润,哩哩啦啦垂下去一根很长的银丝。 感觉肚子憋得疼,我叫她:娇儿? 她不吱声,只管盯着看。 然后我 居然非常兴奋。 不像面对叶唯美,气得我想去杀人,这种滋味很奇特,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快乐,只要被娇儿盯着,身上每一寸细胞就会被激活,疯狂的亢奋着,叫嚣着,搞的我扯动嘴角想笑,内心却又万分羞耻,所以我纠结,抓狂!憋得直掉眼泪。 小白。 我抬头看她嘴,发现在橙黄灯泡的作用下,她粉嫩的唇变成大红色,鲜血一样,无比妖异。 这种视觉冲击非常惊人,我傻看着,就觉得下面扑刺的一下!全身力量随着一块去了,喷薄出很远,分好几次飞溅到她俏脸蛋上,下巴上,胸口,小衫,包括黑咝。 放掉我,她没太多表情,伸手扯下来卷纸,先是闭紧嘴巴把脸上那些擦掉。 回房间,我们一前一后走的很慢,她扭着屁股径直回房,我抱着衣服裤子撞进自己房间,心里就一个想法,这日子真没法过了,她肯定生气了。 我正着急怎么和她解释,她又叫我:小白? 第034话 狗熊的报复! 娇儿在门外喊,我蔫了,没敢吱声。 刚才从卫生间回来,我观察过她脸色。 她很不高兴,保不准是嫌我埋汰。 小白? 她还叫,我心虚不肯露面。 天亮,我拿书包去外面吃饭,老妈在厨房蒸包子,刚出锅,我就拣了一个叼在嘴里,跑去门口穿鞋。 小白?宝贝? 老妈纳闷我为啥这样匆忙。 我喊:妈咪我上学去了! 出门前,我看向娇儿房间,还好她没起,要是撞见她,我肯定能羞死。 来到学校附近,我在教学楼大墙下面看到一只小野猫,就跟它玩了一小会。 我掰包子逗它过来,小家伙非常警觉,一直躲在墙洞里冲我喵喵示好,就是不肯出来。 没法子,我就把包子摆到墙洞前面,看它伸出小脑袋嗅味道,我喜欢的很,正呲牙傻笑呢,肩膀就被人拍了。 这人戴着皮手套,纯黑色,指关节铿锵有力,握得还挺紧。 我眼色一冷,皱眉回头,直接对上一张骚包脸。 志平?我眼睛亮了,他笑着问我,吃饭没? 吃啥啊,包子都喂猫了!我说。 他揽住我指向远处,那是校门对面一家高级餐馆,针对贵族学生,我哪吃得起。 走,哥哥领你去那吃一顿。 滚瘠薄蛋吧!我笑骂。 走进那家餐厅,他看向靠窗的一桌,那里没人。 他大摇大摆走过去,我捧着书包和土鳖似的跟在后面,有几桌在这用餐的女生,都是我们学校的,窃窃私语议论着:那西装男谁啊,好帅! 尹志平耳朵好使,听到以后故意咳嗽两声,很牛比的坐到我对面,嘴上问:你得意什么呀,这大清早的,不好点餐啊。 我说随便,咱大老爷们没啥挑剔的。 服务员妹子过来递上菜牌,他翻着页问我:你和李小姐口味差不多吧? 确实差不多,但凡她爱吃的,我全部深爱! 我这么说,他随便点了些,等服务员走远,忽然凑过来说:你不该来上学,看到街对面吗,那辆面包车,你被人盯了,是三把斧的,从你出小区,他们就跟着你,我怕他们做什么出格的,一直跟在他们后面。 我往那边看,他打量我脸,不瞒你说,我以前就是三把斧的,我跟了大姐头好多年,还从没见过有人敢对她下手。 他说以前是三把斧的,我没惊讶,记得潜入小斧湾那天晚上,我被人一拳击倒,那家伙出拳和他一个熊样,都是抖抖手腕打寸劲,当时我脑海里就有信号,他们是一丘之貉。 那件事不是说算完了么,姓叶的亲口说不怪罪我。 幼稚,大姐头什么人,你永远无法预料她脑袋里想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她看中了李小姐。 聊到这里,服务员妹子送来两杯热咖啡,他拿到嘴边闻味道,表情还算满意,就啄了一小口。 我皱眉说:她要娶娇儿?不行,我坚决不同意! 噗! 咖啡被尹志平喷了一地,别人全在看,我都替他脸红。 我说志平啊,你有没有素质,这么好的地板,你就直线喷它? 他摇头笑,从桌上拿起纸巾擦嘴,然后眼睛瞟向窗外,他脸色冷不丁一变! 我往橱窗上看,首先看到一个人的下半身,他腰有四个电线杆那么粗,我抬头往上瞄,把视线挪到最高,才看到一张带伤的脸。 是那晚追击娇儿和小艾的狗熊,记得我用摩托车头盔狠狠招呼过他两次。 现在,这只熊隔着橱窗仔细观察我,眼神特别阴森。 他还穿的破破糟糟,那晚的光鲜样子根本找不见了,要不是他体格让人难忘,我指定认不出是他。 喂!从哪来的乞丐,快走开!别影响我们客人用餐! 一个服务员妹子出门撵他走,这狗熊一动不动,双眼急速充血,冲着我大喘气。 喂!我说你个要饭的 服务员妹子跑上来踢他,那狗熊大手一挥,妹子就从我眼前飞走了。 被他一巴掌抽远的!我不撒谎。 橱窗反光里照出狗熊愤怒的表情,他咬牙举起拳头,我傻看着,尹志平就喊:闪呐! 不夸张的说,那是足够厚的九厘米玻璃,俗称玻璃砖,也叫玻璃幕墙,餐饮专用那种,居然被狗熊赤手空拳击碎了,比切蛋糕还容易。 餐馆里发出尖叫,我一头扎向远处,才没被玻璃砖砸扁。 尹志平和我坐在一起傻看狗熊,那个大家伙几下扒光玻璃幕墙,低头往里钻。 这时街对面那辆面包车下来几个男的,穿的和尹志平差不多,箭步跑进餐馆。 我和尹志平爬起来,那个狗熊就机器人般来到我俩面前,加上后进来那些男的,我们两拨人一起警惕这头狗熊。 尹志平扯下领带扔到地上!看向对面那些人说:三把斧。 那帮家伙一起点头:三把斧! 干他! 这话尹志平喊得,吓我一跳。 他额头蹦起一根青筋,抄起一把椅子狠拍到狗熊身上,同时三把斧那些家伙也抡起椅子,桌子,共同打到狗熊身上,然而这头熊根本不在乎,两个眼睛还是直勾勾对准我。 他目标是你,快走呀! 尹志平死劲推我,三把斧两个人已经飞了。 一个飞向餐馆吧台,一个躺到我脚下,扯脖子吐了口血,就昏掉了。 我这才惊醒,这头熊不是一般战士,他是施瓦辛格版本未来战士乘以2,咱和他打,就是灰太狼打擎天柱,掉头跑走才是上策! 从餐馆另一扇门出去,当晚那一幕又重现了。 尹志平直接飞出来一屁股坐在一辆车上,挡风玻璃全碎了,他抻脖子往起爬,企图战个痛快,还是昏掉了。 看着尹志平的惨相,我有点愣神,头发就被一只大手揪住!我挣扎都没好使。 双脚先离开地面,我被他拎起来看。 我抠他手!踢他大肚皮,不管用,卧槽! 他冷冷一笑,拿鼻孔冲我出气,举起肉乎乎的大拳头,我直接尿了。 那是沙包大的拳头,这个比喻一点不夸张,倘若被打中,离得还这么近,我铁定破相!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凭啥打我! 我这么喊,他脸上一愣,眨眨虎眼重新审视我。 (旁白兄:李白当晚救人是红髮那身打扮,狗熊只认得他的轮廓,只是隐隐有几个印象,并没有看的太清,所以他疑惑了。) 头皮被揪疼,我忍不了!又喊:放手! 他又细看看我,抬头看向远方回忆。 我疼得掉眼泪,他见我哭了,这才松开手。 屁股挨到地上,我差点摔得背过气去。 我心疼屁股一个劲揉,他就垮下脸和肩膀,冲我鞠躬。 我为屁股叫冤,冲上去对他拳打脚踢,他不回手,光是抱住大脑袋来回躲。 然后我发现,他脑袋好像缺弦,再打几下子,我停手打量他。 他脸色郁闷,冲我眨眨眼皮,好像是道歉,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一条巷子。 望着他傻大的背影,我皱眉想了一下,小跑跟了上去。 背上小熊猫书包,我尾随他走出好几条街。 经过观察,我得出结论,他脑袋确实有问题,不知道躲车,不认识红绿灯,有小孩拿东西吃,他就站边上傻看,跟着一起咽口水,吓得人家孩子哇哇哭,他才低头离开。 又走出很远一段距离,我停在一个路灯杆边上看他。 他走进一条小巷子里翻垃圾桶,找吃的。 翻了很久,他拿出一个苹果,被人咬过的那种,都烂了,黑了,就往嘴里送。 喂! 我跑过去,他见到我,先把苹果塞进怀里保护好,然后抱住脑袋蹲地上,一副任我打的样子。 他体格太大,蹲着都比我高出好几个脑袋。 我翻书包拿吃的给他,不是啥好东西,就是便利店里面那种午餐面包。 他不接,傻看我。 可能是我良心发现,心肠变好了,就塞到他怀里,抬高下巴说:吃这个,把苹果扔了。 他好像饿很久了,盯着面包直咽吐沫,伸手抓过去,包装都不撕开,拿嘴啃的可香了,每吃一大口,还冲我傻乐一下。 后来,他盘腿坐着吃,我蹲在边上看他。 手托着腮帮,我看他把面包吃完了,就继续给他找吃的。 递过去一口袋软糖,我摇头告诉他面包没了,刚才那是第三个面包,也是最后一个。 他表情一下子懊悔起来,好像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拿手接过软糖,他盯着包装很久,好像不舍得吃。 我告诉他:吃吧,还有。 他摇头,毅然塞进怀里,蹭蹭大鼻涕告诉我,猴猴子没的吃 他有语言障碍,说话断断续续的,非常费劲。 猴子? 我想到跟他一起那个矮子,那家伙快拳打的超级好,跟吴京似的,我至今没忘。 猴子是谁。我问。 他很努力挤出两个字:伙伴。 猴子人呢。 他挠头答不上来,急的快哭了,脸色忽然一变,傻笑拿两根手指对我比划,架出一个十字叉造型,我懂了,是医院。 猴子干什么的。我问猴子,就是问他俩干什么的。 于是接下来,我在这蹲着,一直看他比划手势,或者拿嘴说断断续续蹦出几个字。 好几个小时下来,我得到一些信息。 猴子是他的伙伴,他唯一的朋友,他俩在孤儿院长大,多少年来都是猴子养他,照顾他起居。 他俩没学历,没文化,孤儿院倒闭,猴子就领着他讨生活。 到后来,他们走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条路。 好几天前一个晚上,猴子和他接到一个任务,目标是一个女孩,猴子向来认钱,就接了,没想到翻盘子了,碰见一个坏蛋,把猴子打昏迷了,至今躺在医院里,苏醒之日遥遥无期。 那人是个坏蛋?我笑着问。 他怒发冲冠,一口咬定:坏蛋! 我笑:嗯,坏蛋!叫啥啊,你。 他冲我傻笑,特费劲的告诉我:大雄。 原来他叫大雄,估计是那猴子给起的,我起身冲他笑:走吧,带我去医院看看猴子。 嗯! 第035话 恩将仇报! 跟大雄一块出发,我俩一前一后走在街上。 大雄在前头领路,我落后他一小步。 连续走了两个小时,我脚发酸,大雄不知道累,还雄赳赳气昂昂往前迈步,偶尔还回头冲我乐上一下,然后注视我很久,怕我会跑掉似的。 来到猴子住的医院,大门前有两名武装士兵立岗,我抬头看医院大楼那个牌匾,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卫戍医院。 大雄往里走,站岗的战士认得他,笑笑叫道:傻大个,来,给你瓶水。 大雄跑去接,笑容特憨厚,还真没客气,扭掉瓶盖一口酎了。 两个武装战士微笑看向大雄,目光带着怜悯,给水那个笑着问我:小朋友,你有事吗? 话说咱有那么小吗!我就奇了怪了,怎么上哪都让人喊小朋友,于是冲他扮个鬼脸,没搭理。 跟大雄走进医院大楼,路上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几乎全认识他,有些目光同情,有的捏住鼻子一脸厌恶。 在二楼找到猴子,我快被挤出奶了,都怪这里人太多,蚂蚁一样,全是来看病的。 猴子住个单间,胳膊上连着输液管,躺在阳光里连点反应没有。 大雄进屋往床边一站,对着猴子摆哭脸,我发现床头挂着病历,就拿起来看。 你是病人家属吗? 说话的是个漂亮护士,外面套着白大褂,里面是军装,她在门口打量我,眼神没有恶意。 放下病历我有点蒙圈,主要是没被人这么问过。 我挠头指向大雄,说他才是。 那护士皱眉:你认得病人吗?麻烦跟我过来补全他的自然体征。说完就走了。 然后我蒙逼了,对着大雄干瞪眼。 我俩大眼瞪小眼,那美女回来叫道:过来呀! 一头雾水跟过去,我来到一间办公室,几个医生护士在这说笑,那美女扔给我一个表格,上面标注着什么姓名,民族,出生日期,反正一大堆问题让我填。 这下我彻底蒙了,咱不认识猴子,咋写? 我正为难,那美女问我:你不认识病人吗。 我傻笑对她摇头,门口有人说道:拿来我瞧瞧。 这人语气很轻,我猛回头,看到娇儿迈着小猫步走进来,后面跟着尹志平。 傻了你?她捏我鼻尖一下,小嘴上笑着,屋里这些医生护士见到她,都有些愣神。 她拿起表格看,眼睛落向办公室角落那把椅子。 那椅子没人坐,她示意我,去,坐那,别傻站着。 因为昨晚那个事,我看见她就发怵,紧忙跑去坐好。 李小姐,给我填吧。尹志平气色不太好,一瘸一拐走上来拿表格。 娇儿对他优雅一笑,麻烦你了。 没事。尹志平脸发红,拿起笔开始写。 那个护士傻看尹志平,随后偷偷打量娇儿的丝袜。 娇儿不在乎别人看,扭着屁股来到我这说:没想到我会出现对么,吓一跳? 我刚才吃醋了!不想她对别人那样笑,尤其是尹志平那家伙! 小白,你胆子真不小,不管是谁,你都敢接触对么,知道那个大块头有多吓人么?她弯腰到我面前,我看见她胸沟了。 她穿的黑色针织小衫,低胸那种。 大幅度弯腰,她饱满的胸脯就像要爆出来一样,会露出文胸雪白色的蕾丝边,花纹也漂亮,和她很配,但是!让我不爽的是!她和咱说话,屋里三个男医生全往她屁股上看。 我着急说:你过来! 拿手勾她腿,我把人拉到边上,然后用力圈住她两条腿,再就没放手。 被我这么抱着,她可能习惯了。 细腰挨着我脸,她笑意很浓,弄弄头发往窗外看。 这位小姐,你好。 有个家伙跟娇儿说话,她回头微笑,表情还是那么优雅,就像那天去小斧湾面见叶唯美,不卑不亢,女神范十足。 您好医生。 你好!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我觉得你皮肤有些呵呵,怎么说呢,你真有点太白了,平时不太注意饮食方面吗? 嗯,我对食物比较挑剔。 你喜欢吃哪一类食物。 糖吧,大概。 我个人感觉女孩子太喜欢糖果对健康不好,尤其你牙齿很白,很漂亮,总是吃糖 卧槽,光天化日公然搭讪,这是当咱死了啊! 收紧怀抱!我怒瞪那个小医生。.info 那家伙注意力在娇儿身上,我吹胡子瞪眼他看不见。 小白。娇儿憋不住笑,打我说:别搂太紧,我站不稳了,这鞋子跟太高,别闹。 那坐我腿上,求你。我一脸恳求,就差给她下跪了。 她脸色慢慢变红,看向窗外犹豫。 不过她许我了!先是转身并腿,然后俏脸正对上那个小医生,这才款款坐到我腿上,姿势超漂亮。 我高兴!立马把怀抱收的更紧。 看我抱她,那个小医生脸色有点怪,一直皱眉头。 娇儿小声问他:我可以脱掉鞋子吗,这鞋有些板脚,有点疼呢。 完全可以! 她低头把鞋子勾掉,小脚就不方便落地上了,所以身上重量很快压迫到我腿上。 感觉她挺翘的臀线被我挤变形,还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我快笑死了,嘿嘿! 不过她说脚疼,我心里不舒服,就伸手把她一只小脚捞起来,温柔握住,一颗颗脚趾给她按摩活血。 这种事以前我常做,不管在家还是学校,她早习惯了,改动一下坐姿,就顺理成章把小脚给我了。 这位是你弟弟吗? 是的。 怪不得了,你们长得很像。 嗯,我俩随母亲多一些。 没听他们聊啥,我视线定格在娇儿脚尖上面,脑海回荡着叶唯美对小蓝说的那句话:还不去擦好蜜糖,记住别弄到黑咝上面,脚尖也沾点。 写好了。尹志平交给护士表格,回头一看我,表情立即变了,还狠狠咳嗽,咳咳! 我翻白眼看他,那家伙面脸色不善,站直看向别处说:李小姐我写好了。 那小医生说护士:拿来让我看一下。 他们研究表单,娇儿提上鞋子起身,小声跟我说:我先回家了,我偷跑妈不知道,要马上赶回去。 她快步往外走,我追出去。 娇儿! 在楼梯口拦下她,我纳闷问:你咋知道我在这。 她笑意变浓,有点显摆的意思,凭你还想逃出我的五指山,做梦去吧! 她说完要下楼梯,走下去大概三步,回头嘱咐我:跟那个大块头接触千万要小心,我不反对你交朋友,但是,记住别再打架,我先回家了。 她屁股一扭扭的下楼梯,尹志平立马跑下去,腿也不瘸了,生怕落下似的。 个死瘠薄跟屁虫!我腹诽他,然后吐舌头。 那位小姐! 小医生拿着猴子那张表格追出来,娇儿已经走了。 见没追上娇儿,这家伙挠头跺脚,哎呀! 我白他一眼,心说哎呀个瘠薄,那是咱媳妇。 你姐姐还会来么? 天知道了!我耸肩膀。 回去找大雄,先前那个护士跟在我后面,还推个小车,看节奏是准备对猴子用强效药。 推门进屋,大雄正拿什么往猴子嘴里使劲塞,让他吃,护士阻止他:别乱给他东西! 大雄站到边上,手上是咱给他那袋糖果,护士说:他资料补完了,我们会照顾病人的,你们家属没什么事就走吧。 大雄虽然脑袋缺弦,但别人说啥他全明白。 听护士这样讲,他紧忙点头哈腰表示友好。 走吧!我拉大雄,他这才看到我,乐得一下子给我个熊抱。 不过他身上臭死了,我好悬吐了。 你多久没洗澡了? 我推远他,大雄表情很伤,耷拉着大眼皮,冲我摇头。 举起一根棒棒糖,我笑的有些无力,跟他说:吃吧。 看到吃的,这家伙又高兴了,直接丢嘴里拿牙嗑。 我笑笑,踮脚抓到糖棍,把棒棒糖从他嘴里抽出来,撕掉包装告诉他:这个要含着吃,甜的。 他反应还行,我说啥他听,还真含着了,然后冲我傻笑点头,意思甜了,他喜欢。 离开医院,我去了他和猴子住的地方。 那是一个很热闹的小区,居民全在树荫下乘凉。 大雄和猴子住在一楼,进楼道就是,不过狭窄的楼道对于大雄来说很有难度,想进来需要弯腰,反正挺费事。 在门口,大雄翻口袋找钥匙。 钥匙拿出来,有几样东西掉在地上,是他拿钥匙顺出来的。 我低头一看,我去!闹半天他比咱富有! 那是4张红艳艳的大票子,分开用塑料袋装的,密封的很好。 我拿起来看,发现不光有塑料袋保护钞票,里面还有插图,还是连环画风格。 画的一个小人,走进一个大大的红房子,把钱交给一个女人,然后那女的给小人食物,画的特别仔细,应该是猴子画的。 猴子给你预备的? 我抬头问,一颗大水珠就落到塑料袋上,砸出来啪的一声。 大雄哭了,盯着钱撅嘴掉眼泪,嘴上念着:猴子。 觉得他离谱,我说:猴子给你准备钱了,怎么不知道花呢。 他好像怕我,我稍微抬高嗓音,他就哆嗦。 好了,不哭了,舍不得花是吗?怕把图画卡片也给出去? 看他靠在墙上轻轻点头,表示同意,我无言了。 大雄,你以后这样。 我撕开塑料袋,他傻看着。 我把卡片拿出来塞进他口袋里,再把钱给他。 以后这么花,留下卡片,然后拿钱去换饭吃,明白了? 他眼睛亮了,傻笑点头! 进他们住处,我惊奇发现屋里非常干净,准是猴子打扫的,就是卧室里两张床太搞笑了。 一张是猴子的,标准单人床。 大雄那张床,可以睡河马了,猴子怕他掉地上,还在四圈弄了围栏,我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大雄那样在意猴子了。 到处逛逛,我敞开衣柜,发现衣服全预备好了,每套服装都洗的干干净净,一小部分还挂着连环画卡片,用曲别针固定。 大雄,脱掉衣服,洗澡去。我这么说,一个庞大的阴影将我笼罩。 我转身一看,直接傻了。 大雄这家伙早光腚了,脸红冲我笑呢。 我往他下面一看,我去! 那绝对一根电棍! 超级粗! 超级长! 超笔挺! 终极兵器的三要素他全占了,反正我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吓得脸发白。 他傻笑走向我,我急忙往后退,都怕被那凶器戳到。 他突然一固定我肩膀,然后指指下面。 我傻眼了,屁股一阵发紧,小声问他:雄哥,你想干啥,你不能恩将仇报啊! 第036话 界限 我一脸警惕,他没听懂的样子,举手挠头。 我紧贴衣柜挪动步子,他不松手,不放我走,还往下面指。 我低头看,发现衣柜下面有个大纸箱子。 你要那个箱子?我咧嘴问,他憨笑点头。 我笑了,原来是场误会,不过他下面那个太可怕了,百分百能戳死人,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老母猪都算上,绝对的。 被我盯着,他不好意思,拿手挡住下面转身,还嗔了我一眼。 拉出大纸箱子,他一脸期待坐在边上。 我打开看,里面是游戏机,连电视内种,我在网上见过,挺高端呢。 他扭身指向电视,笑着说:玩! 拿起放在里面的连环画卡片,我仔细看。 上面画的一个骷髅头,还有闪电符号,是猴子警告大雄,这东西带电,不许他乱碰。 猴子对你真好。我只是感叹。 他不开心,盯着卡片又要扁嘴,我怕他哭鼻子,就说:想玩吗! 他立马有了精气神,跟小孩似的手舞足蹈,我沉下脸说:洗干净再玩! 他怕我,紧忙爬起来走向浴室,然后我不行了,笑到喷。 他太可爱了,他知道浴室洗澡用的,也知道热水器可以喷水,不过拿起来研究半天,喷头就是不滴水,他傻眼了,列大嘴看我。 帮忙弄好热水器,我跪地板上给他连游戏机,才接上一根电线,他就浑身水跑出来表示洗好了,要玩。 把他推回浴室,我板脸命令他坐下,然后拿起喷头帮他洗。 弄了半个小时,他干净了,跑去卧室找衣服穿。 我收起他那些脏衣服,他穿戴好一屁股坐那开耍游戏机了,玩的打小兵闯关那种,技术还不错,一命通关,看样经常玩。 我坐边上看他玩了一会,外面天就暗了。 拿起猴子预备的一张钞票,我出去给他买吃的。 等我拎着塑料袋走进楼道,他蹲门口哭呢。 我跑去问他怎么了,见到我人,他扑上来就抱。 我两只脚离开地面,就被他夹进屋了。 屁股挨到猴子床上,我摔得挺惨,买的瓶瓶罐罐洒了一地。 他怕我走,不管游戏机和电视机,大屁股往门口一横,直勾勾盯着我。 我笑笑走下来收拾吃的,他想和我说话,表情很急。 我故意装作看不见,他就抓狂了,挠头瞪眼的特好玩。 我叫小白,跟着我念,小,白! 小白!他笑了,非常兴奋,就是热乎劲没持续一会,又不高兴,又耷拉大眼皮。 小白别走别不要大雄。 我看天色,笑着跟他讲了很多。 我说小白也有伙伴,也要回家,明天再来陪他玩。 他不太情愿,最后和我拉钩约定明天再见,才肯去玩游戏机。 出门前,我吓唬他:大雄,告你不许玩太晚!要早睡,我七点半过来趴窗户检查,要是发现你还玩,我就! 我在门口举手,他傻笑好久,然后脸色一变,郑重点头保证:大雄早睡,一定! 游戏机和电视你不用管,睡觉直接上床就行。 又嘱咐一遍,我这才离开。 顶着夕阳往家走,我心情不太好。 脑袋里乱想一些东西,关于猴子的。 猴子不是好人,这点我敢肯定,其实我不该同情他们。 不过看到大雄去垃圾箱翻吃的,还有猴子画的那些卡片,我心就是不得劲,说不上来啥滋味,反正怪怪的。 回家,老妈给我开门,屋里扑面而来一股酒气,差点熏死我。 老妈面色红润冲我笑,宝贝回来啦? 我说嗯,仔细观察她。 她好像没醉,从眼色看得出来,她神智和平时一个标准。 妈咪,你喝酒了?我关上门问。 她回头看向沙发,娇儿躺在上面,已经醉的晕死了。 那个小东西窝成一个棉花团形状,面颊透着一种极为艳丽的红,姿态比平时诱人许多,就像白里透红的小苹果,看着就想咬一口。 我脸红看着,老妈很有成就感的样子,走上去抱起娇儿楼到怀里稀罕,还在她唇边落十几个吻。 我脱鞋,老妈感叹道:小白,你姐姐长大了,不能随便让妈咪稀罕了,妈咪老想抱她,碍于面子没法开口,就只能把她灌醉了,再偷偷稀罕一会,妈咪是不是好坏? 我有点无语,问她:妈咪我晚饭呢。 呀!抱歉宝贝!我这就去做! 她笑靥如花往厨房跑,我说不用了,茶几上面有她们剩的食物,火腿肠花生米的,啤酒空瓶子更是数不胜数,我拣点吃就好。 我坐沙发上捡剩,老妈搂住娇儿打量我,目光和平时不大一样。 咬住一粒花生米,我不自在,不习惯被人这么看。 小白,你们两个是老天爷恩赐给妈咪最好的礼物,妈咪好爱你们,恨不得把你俩含在嘴里,谁都不给看。 完了,各位见笑了哈,我家户主喝多了就这样,愿意开会,可以从下午4点说到凌晨4点,而且翻来覆去三句话无限循环,曾经折磨的老爸差点跳楼。 小白,你在听吗?好吧,这就是第二句。 咱还必须表现出非常爱听的样子。 妈咪,小白在听,小白最喜欢听妈咪说话了!好高兴啊,哈哈! 嗯,我宝贝真乖!那妈咪就再说一遍,小白,你们两个是老天爷恩赐给妈咪 凌晨一点,老妈总算睡了。 小心翼翼分开她和娇儿,我抱老妈进屋,轻轻安顿到床上。 关灯退到门外,我听老妈说梦话:娇儿!小白不见了,报警小白宝贝 以前没见过老妈这样,我僵在门口没动,听了一会才知道,是那天咱被叶唯美扣在小斧湾吓到老妈了,她嘴上不说,心里担心咱。 快速眨眨眼睛,我悄然关好门,抱娇儿回房间。 撂她到床上,我脸红透了。 她身上有股味道,我抱起来才发现。 那是一种酒精麦芽和她本身香气混合出来的味道,十分醉人,会感染人的情绪,觉得身子燥热,抓耳挠腮不得劲。 静立在床边几分钟,我一直盯着她。 她看似做了什么美梦,薄唇勾起的笑意万分迷人,平躺在床上,两只小爪子塞进枕头下面,还绷直两条长腿连续勾动脚趾。 她身上还是白天的引狼套,黑色连裤袜在白炽灯管作用下,显得透明富有光泽,尤其小脚尖不停的晃晃动动,看着就想握到手中稀罕。 娇儿? 我叫她不是出于本意,真的。 难道我在试探,看她睡没睡熟? 我想干什么? 我迷茫了。 娇儿? 我管不住嘴巴又叫,声音温柔的不像我。 她依然睡很香,小舌头还溜出来在唇边划了一下,好像是口渴。 娇儿? 我并腿坐到她细腰边上,软趴趴的席梦思床垫跟着晃了一下。 这个很小的波动惊动到她,她皱眉蹬腿表示不满! 当她停下来,我看的痴了,目光锁定在她胸口上面移不开。 她胸前水量很足,很耸,即使身子停下来不动,胸口还是随着余韵轻轻颤动,水波纹一样吸引我的眼球。 记得好久以前,娇儿还是老师,在她教研室,我吃过几个纸团。 那些纸团湿漉漉的,浸过花蜜似的美味,我忘不掉那个味道。 举手戳她脸蛋,我这是最后的试探,如果她不动 好吧。 她没动。 我紧张的笑,给自己找借口。 娇儿,你老穿那么漂亮干嘛,还嫌引来到的人不够多么? 我说话声挺大,她没表示。 你看过我身子了,就要承担责任,所以现在我看你的,算扯平了,好不? 我面红耳赤盯着她,娇儿皱眉翻了个身,一条长腿骑住被单,另一条腿伸的更直,继续睡了。 摆出这种姿势,她短裙以下露出大片昏暗的风景,我看去一眼,底线这个词就被一种亢奋情绪撕成碎片! 我快速打量她全身,两只眼睛贪婪寻觅那些拉锁纽扣的存在,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剥光她! 然后我苦手,她从头到脚都如此完美,我居然晕头转向搞不清先看哪里才好。 还有一点恶心的是,她服侍上面那些扣子全隐藏的,我找不到! 急的挠头,我又闻到一股奇特的气味。 这个味道我太熟了,即使是酒精味浓郁的现在,我还是能辨别出这是来自她身下的,就在裙摆里。 记得她摆姿势给我看,就是这种味道,甜的可以腻死人,这和老妈帮她提升魅力有关。 动动鼻子,我循着甜味嗅到她裙摆里。 果然我没猜错,就是这了。 那是衔接双腿的一处平坦区域,从我这看,甜腻的核心点藏在透亮的黑咝下面,她小内内雪白色,不透明,边缘还带着优美的花边。 仔细看去,那个花边还压住了几根黑玉色的毛发,显得非常妖。 盯着那里,我鼻尖发烫,差点流鼻血,脑海中是叶唯美对小蓝做的那些事情,还有那种滑溜溜的声音。 我忘不掉叶唯美那种品尝美味的表情,所以我也想要!就现在! 埋首下去! 我豁出去了,动作很不绅士。 她侧躺骑着被子,我脸撞过去,鼻尖正好顶在一道沟壑里面。 这条沟有着完美的流线,不太深,由两个饱满皮球合并而成。 鼻尖挤进里面,会被弹性十足的皮球紧紧夹住,嗅到更深层位面的气味。 感觉到娇儿绷紧身子,我脑海中有信号,她惊醒了!可我不能放掉她,真的不能。 我已经走火入魔,疯了,抓狂了! 我必须尝她,尝不到会死掉的,因为她是毒药,比马啡还毒!不能怪我! 于是探出舌尖,我驱使舌头紧紧贴合到光滑的黑咝表面,展开了第一轮滑行。 第037话 天谴 舌尖压住裤袜中间那条线滑行,我似乎探到一个浅密的轮廓。 那是一小块凹陷,极其柔软,舌尖可以顶下去很深。 我忘情舔允,娇儿突然扑腾身体!她不愿意。 到底是她身上的宝贝,她不乐意,没人能得到。 她扭腰躲闪,我一下子扑空,觉得眼前一花,我被踢中眼眶,跟着是鼻子和嘴,连续两脚。 一屁股坐到地板上,我屁股快漏了,她那两脚还特别狠,踹在鼻子嘴上牵动整张脸疼。 我鼻子发酸掉眼泪,娇儿坐起来靠在床头上,抱住膝盖看我,眼神非常害怕。 她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白的吓人。 我揉揉屁股爬起来,才发现她暗紫色的眼底有着一种恨。 醉酒的红晕还未消褪,她样子还是妖娆迷人,但眼中那种恨太可怕了,那是把我视为仇敌的眼神!我有些愣神。 好像把她惹毛了,我试探性叫道:娇儿? 她脸色煞白不说话,连着对我眯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娇儿? 她梳理头发,脸色在好转,唯独那种深仇大恨的目光不变。 你想做什么。 她眯眼发问,我心里害怕不知道如何去说。 傻站在床边,我目光躲闪,不敢和她对视。 娇儿,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她呵呵冷笑,五官极度扭曲,神态有点像叶唯美。 你说对不起?好啊,我原谅你,不过我想问,你想做人还是畜牲,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这就是你爱情的表达方式?连努力都没尝试过,就直接得到?呵呵!小白,是我纵容你太多,还是你眼中只有我的身体,回答我。 我没法回答这道选择题,不光我没法回答,换成谁都一样。 那两个不是选项,是她的愤怒,她这次真火了,我着急! 上前两步,我紧着说对不起,她躲开好远,双手抱着肩膀,站在床的另一侧看我。 中间隔着一张大床,她身子发抖,抬高下巴深吸一口气问我:小白,一直以来你在我心里是什么地位,扮演着什么角色,你真的清楚么? 我低头:渣男吗? 不!她摇头很决绝,真的不是呢,不过现在起,是了。 她合上眼睛落下一滴眼泪,我真傻眼了。 她从小心狠,不会把泪水便宜给任何人,哪怕是老妈揍她,都不哭。 我似乎懂了什么,心里有个地方开窍了,就在她落泪的瞬间。 我小心翼翼问她,娇儿,其实你不烦我对不对? 对,其实我一点不讨厌你。 如果这句话在几小时以前说出来,我会乐坏的,会疯,会尖叫!但现在我非常急,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哄她,好像说什么都是不对的。 娇儿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么,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一次! 我对她举起一根手指。 她吸吸鼻子往窗外看,忽然笑了。 李白我求你别老哭鼻子行吗,我特别讨厌男人哭!那是懦弱的表现! 像在街上那次,她突然冲我喊,其实我那时候就想对她说,我不想哭,谁会希望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落泪,谁还不要点脸,我是急的,我着急,怕她跟我决裂! 娇儿 我双手合十作揖求她。 她快步走过来拽我衣领,抓住了!使劲往门口拖。 我从不跟她叫劲,不管她打我还是骂我,我都由着她,但这次不可以,我看到可以拥有她的望希望了,就不会撒手,死也不会。 她一门心思拽我,拼死和我拔河。 我怕伤了她,只好跪下求她。 膝盖挨到地板上,我跪得很直,抱住她一条腿,抬头恳求:娇儿,你别生气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求你 她居高临下看我,气得脸发青。 李白,你还有没有点尊严,你给女人下跪的?起来。 我把眼泪憋回去,抱得更紧,继续求她:你不是女人,你是娇儿,你在我心里代表着 给我站起来! 伸手拽我,她拉不动,后来干脆拖着走。 拉扯到我房间门口,她开门把我蹬进去。 我双手撑着地板爬起来,她关门拿钥匙从外面锁住。 这门锁她换过,我弄不开,各种方法试过一遍,我只好拍门叫她,去哀求。 娇儿,你收拾什么呢?老妈在门外说话,我趴门上听。 娇儿不回答,步伐飞快朝门口去了。 娇儿!大半夜的你上哪! 老妈喊她,娇儿还不吱声,听家里防盗门砰一声关上,我掉头跑到窗口,双手抠住窗户和墙壁的缝隙,企图拉开窗户去追她。 等吃奶力气用完了,我才看到窗户被射钉枪码住,那是带膨化螺栓的长钉子,钉上就别想打开。 其实我脑袋笨了,窗户打开不,蛮可以敲碎玻璃出去。 当我反应过来抄起椅子去砸玻璃,娇儿已经拐出小区大门口,曼妙身影一闪就不见了。 狠劲飞出椅子,老妈敲门喊我。 我注意力全在窗户上面,看到玻璃哗啦一下落向楼下,我没在乎玻璃敲碎以后剩下的四圈刀锋,小跑几步翻身往上一跃!胳膊直接被一个尖锐的碎片刺到穿孔! 我感觉到疼,血就喷下来落了满脸。 我一慌,整个右手臂跟着失去力量,忽悠一下子落下去好远。 一切发生的太快,眼见窗台离我越来越远,我后背就是一疼,垫到什么钝器上面,整个人弹起来继续往下落。 当我停下来,就躺在小区一楼车棚上面。 我头巨疼,脸上热乎乎一片,还挺湿,都记不清怎么下来的,光知道磕磕碰碰撞到好多东西,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听到楼上好多人喊,我双手撑住车棚防雨绸往起爬,想去追娇儿。 然而右腿下半部分没有知觉,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右腿的小腿部分,已经折成了v字型。 我抬起来晃晃腿,脚后跟还会敲的膝盖咚咚响。 这一定不是真的。 我这么想。 呵呵 天亮。 我躺在医院里,被护士注射了什么东西,视野变得不清不楚,就想睡觉。 迷迷糊糊的,我发现自己被包成木乃伊,凡是眼睛能看到的身体部位,都包着厚厚的纱布。 这种状态持续好多天,每次都是浑浑噩噩醒来,再半死不活睡去。 直到这天下午,我才清醒。 观察身体,身上大部分白布条不见了,就腿上包的严严实实。 窗外阳光很足,老妈枕在床边睡觉。 我坐起来背靠床头,咬牙移动右腿,不好使,行不通! 全身哪都好使,就它不好使,没有任何知觉,哪怕我使劲去掐,都不带疼的。 宝贝你醒了?老妈抬头擦口水,目光慈爱对我笑着。 我问道:妈咪,我腿接好了? 老妈表情有些苦涩,使劲冲我点头:嗯!接好了,什么事都没有。 那我为什么不能移动它。 麻醉了吧,怕你疼,我记得医生是这么和妈咪说的。 哦。我点头四处打量,寻觅娇儿存在的痕迹。 妈咪,我躺多久了。 老妈鼻尖发红,笑着说:没多久,半个月大概。 姐姐呢。 老妈好像词穷了,笑了。 宝贝,你别问妈咪了,妈咪不是神仙,不知道她在哪,我打过她手机,关机。 哦。 我点头,不再问了。 我出院,正好一个整月过去。 腋下夹着助行器,老妈扶我在医生护士的欢送下走出医院大门。 右腿纱布没拆,我不能曲腿,不过膝盖往上有知觉,就是下半部分空落落的,好像没东西,而且鞋子都省了,没穿,反正不用落地,不会脏。 乘计程车回家,我在后排座仔细观察脚尖,惊讶发现我脚和娇儿的好像。 我低头笑很痴,老妈在边上问我:笑什么呢,小家伙。 妈咪,我脚和姐姐的一个样。 当然了,你们血统相同,都是妈咪的宝贝,肯定好些地方一样呀。 回家呆了两天,我提出去上学,老妈开始不同意,后来拗不过我只好妥协。 送我到校门口,老妈不肯走。 夹着一根助行器,我一点点往教学楼里挪。 有几个学生打闹从眼前经过,我盯着他们轻快的步伐出神良久。 小白? 苏燕背书包从食堂那边过来,手上拿杯冷饮,对着我愣神。 我笑笑,打招呼说:早啊!苏燕。 她皱眉打量我腿,你怎么搞的? 我尴尬不知道怎么说,就抬头看老妈。 她低头擦眼泪呢,路人全往她身上看,她努力冲我一笑,转身离开了。 说呀,你腿怎么弄的! 苏燕急了,我仓皇收回目光,不看老妈,对她讲:苏燕,手机借我用用行吗。 来到教学楼后面花园,苏燕心好一直扶我,我挺感激她的。 坐到花坛上,我直接拨号给娇儿,没避讳苏燕。 话筒里响起留言提示,我给娇儿留言。 盯着远处那些打篮球的家伙,我视线有些模糊,娇儿,是我,你在哪呢,我和妈都很想你你回来吧,别跟生我气了,老天爷已经惩罚我了,我腿断掉了,好惨呢,真的!嘿嘿! 我对着话筒呲牙笑,苏燕在边上冷眼看着,眼睛有些红。 真的老惨了,我都拄拐了,我不骗人 我笑不下去,咬牙说:你回来吧求你我以后不吓唬你了我不的了 这是第一天打给她,往后的每一天,苏燕都陪我来花坛,我天天给娇儿留言。 日子一天天过,这天下午体育课,老师心血来潮要测试立定跳远,男生女生分开测试。 因为腿不灵便,苏燕陪我呆在男生这边,搀着我看别人跳。 苏燕,你回那边去吧,你再呆一会我就死了。我小声跟她嘀咕。 她不明白,冲我笑:什么死了,别胡说。 你没看到我这帮同僚的眼神么,我个残疾,你是女神,你到哪还都搀我,这太拉仇恨了。 苏燕虚荣心特强,我早就知道,我这么说,她乐的直动眉毛。 我俩聊着天,正赶上一个笨蛋跳远摔个狗啃屎。 我皱眉看着,苏燕憋不住笑,那小子突然冲我来了,起身拍拍屁股,指着我鼻子说:精神病你笑什么?你个死瘸子还有脸笑?你能跳么,你跳个给老子看看! 同学全往我身上看,苏燕皱眉打量他,我笑说:诶你还别说,我还真能跳,肯定比你远,信不? 男生这边有几个跟我关系不错的,都笑说让我和他一般见识。 我冲他们点头,意思我没在意,那小子来劲了! 卧槽你真能吹,敢点啥的,赌不? 赌啥?我笑问。 就赌苏燕!你要是输了,以后不许苏燕扶你! 第038话 男朋友 苏燕扶我来到粉笔画的白线前面,同学们纷纷往我腿上看。(..info无弹窗广告) 体育老师在女生那边计分,我们这体委计分。 体委和我关系不错,我交给苏燕助行器,笑对体委说:看我单脚虐他。 男生那边李白!你不能跳! 我们体育老师是运动系美女,看我在这耍猴,她跑过来制止。 谁激他跳的,自己围着足球场跑十圈!不出来是吗?三十圈!六十! 体育老师喊到六十圈,那个骂人的家伙才慢腾腾跑向足球场。 老师我能跳。 不是我吹牛比,我真能。 不行,苏燕把他搀走! 被苏燕弄走,我觉得超没面子,她还嘻嘻笑! 问她乐啥,苏燕小脸通红,没听见老师刚才说什么?她让我扶你,我都快成你佣人了,有工资不? 我俩开着玩笑,我余光发现前面有个人。 那人书包举过头顶在远处注视我,很怕晒的样子,又站在阳光下面不动。 我仔细一看,是小艾! 她好久没来上课,其实我一直在找她。 小艾!我挥手,她已经向着这里来了,目光打量我腿,挑眉问:你腿怎么了。 我不在乎腿,只是一心想知道:娇儿和你在一起吗!你见过她吗。 我这么问,她大眼睛滴溜溜一转,放下书包笑道:呵呵,有话让我转达? 娇儿果然和她在一起,我兴奋的差点哭出来! 抓紧助行器,我最大速度往她面前移动,苏燕直皱眉,说我:你慢点。 我冲苏燕傻笑,然后求小艾,你能带我去见她吗。 呵呵,你也有求我的时候?记得我在你家小住几天,你对我什么样,你没忘吧?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错了,求你带我去见她,求你 她翻白眼,嘴上说:行啊,我可没你那么不江湖,这事有的是商量余地,先给我磕一个响头看看。 她变脸速度和娇儿一个档次,笑容从脸上消褪,立即沉下脸,抬头下巴看我。 艾草,你别太过分!苏燕挽紧我胳膊,冷眼注视小艾。 哟,苏女神居然知道我全名,想必也是出身名门,行行行,你有本事行吧,那你去帮他找娇儿姐好了。 她俩针锋相对,我松手丢了助行器,抿抿嘴唇勉强一笑,盯着地面往下跪。 不过右腿不能打弯,我跪不下去,居然跪不下去!我草! 打从瘸掉腿,我还没感到过无力,觉得一切和从前差不多,就是走的慢点,跑不起来罢了。 但此刻,我真的非常恨自己,是痛恨!为什么跪不下去!怎么这节骨眼上就特么瘸了! 小白!苏燕拎我胳膊不让磕头,小艾喊:喂!我开玩笑的。 腿脚不灵便,我汗流浃背冲她笑,小艾说:走,咱们去食堂,这里晒死了。 进食堂,苏燕扶我坐下,我迫不及待想去见娇儿,一直满怀期待望着小艾。 她撇远书包走去自动售货机那里,投进去几个硬币,扔给我俩一人一瓶冷饮。 我俩谁都没动冷饮,我是没心情,苏燕是不甩小艾。 咋的,苏女神不给面子? 小艾坐下来看苏燕,然后瞧瞧我,又要卖关子。 我冲苏燕使眼色,求她表情好看点,苏燕这才拿起冷饮喝一口,问小艾:可以了? 抄起手机,小艾嘴上笑笑,当我面拨号。 我心说完了,娇儿不开机的,我天天打还不知道,结果小艾那边线路通了,我干瞪眼睛。 娇儿姐,是我,有点事和你说,小白他我擦,敢挂我电话! 就知道会是这样,我才让她带我去找娇儿,她这个蠢(旁白兄:蠢驴。) 蠢什么?你继续说! 你带我去见她。真不想再重复了,我已经超负荷了! 我不知道她在哪,她当初走的时候,就说去东明哥家。 东明哥? 字面上分析好像是个男的,我紧张,问小艾:他是谁? 娇儿姐男朋友吧,太多我也不知道,她最近几个月总魂不守舍的,不是对着窗外出神,就是冲着地板傻笑,谁知道她干嘛,要我再打一遍么? 不用了,我挥手。(..info) 拿起饮料酎一口,我差点被呛死。 放下饮料瓶子,我笑说:都说了别买这种碳酸的,劲多大呀我眼泪都呛出来了呵呵 我低头擦脸,苏燕递给我手帕,我没敢看她,就说不要。 小白,你和娇儿姐吵架了? 没有的事,好了,我先回班了,这太热。 直起腰向前迈步,我脑袋嗡嗡响,把腿给忘了,直接摔个狗啃泥,不过挺好,真挺好,起码我能借着腿疼的机会,名正言顺丢一次人,就不怕被她们笑了。 放学,苏燕扶我走出教学楼,小艾跟在边上看我,脸色一阵阵发黑。 小白,阿姨在前面等你呢。 没听见苏燕说什么,小艾上来锤我。 林黛玉!你妈咪在前头等你呢,打起精神! 我回神,哦,谢谢你的可乐。 她俩一下子无言了,苏燕放开我往远看,小艾笑道:我说黛玉姐,那瓶可乐早发霉了好不好?这里不是食堂,是校门口,放学了已经! 她说放学,我这才看到老妈。 她站在街对面那个路灯杆边上,笑着冲我挥手。 小白,我走了,明天见。 苏燕不太喜欢和长辈接触,每次送我到校门口,她看见老妈就躲。 走吧林黛玉,我小艾大发慈悲扶你过马路。 过去见老妈,小艾喊几声敬语就跑了。 大热的天,有老妈扶着往家走,我挺心疼她的。 因为腿伤没愈合,我坐不惯计程车,车子颠一下会好疼,所以老妈都是陪我步行,不管刮风下雨打雷闪电,天天接送。 宝贝。 嗯? 我宝贝厉害呀,犯桃花了呢,呵呵,妈咪看那个束马尾的女孩子天天在校门口等你,放学还送你出来,今天还有小艾,妈咪觉得该给你打扮打扮了,人家女生看你也赏心悦目是不,走吧,妈咪领你弄头发去。 老妈拉我进一家发廊,我一阵无语。 妈,我不接头发,那是封建迷信,你别听爸乱说。 记得许久以前我就跟娇儿讨论这事,什么头发剪掉命就没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接上吧宝贝,算妈咪求你行吗?求你别吓唬妈咪了,好不好? 走进发廊,我见到个黄毛,觉得他挺眼熟的,我立马反应过来上次剪短头发就在这家。 那黄毛也认得我,开口第一句是:想通了?来接头发了?我就说你不该剪掉嘛,还好我把你头发留下了,喏,墙上那个就是!我良心商家吧,告诉你好多人要接你那头发啊 是不是我头发,老妈当然认得,她乐坏了,一张大红票先打赏过去,那黄毛老开心了。 接头发是个大工程,弄好再修型,黄毛快累抽了。 话说他这屋还拜关二爷,老妈又是迷信选手,我弄好头发,她就去虔诚上了三炷香,嘴上不停叨咕,都是求二爷保佑咱的。 回到家,我吃饭没胃口。 端着饭碗愣神,老妈问我:菜不合胃口? 突然想到这个事情,我说:妈,你别担心姐姐,她在她男朋友家。 男朋友?老妈看向别处动嘴嚼菜,隔了一会又问:宝贝,妈咪一直想问你件事,你坠楼那天晚上,你跟娇儿怎么了。 没怎么,我调皮恶作剧,把姐姐气跑了,就这样,呵呵。 我低头吃饭,老妈放下筷子喝水。 发现她半天没动,眼睛一直盯着水杯,我几口把米饭吃进肚子里,笑着让她盛饭。 妈咪,再给我来一碗。 她没动,放下水杯看我。 小白,别用撒娇语气和妈咪说话,可能你没注意到,你这一个月来,说话口气全变了,甚至精神面貌都变了,我是这么想的,或许我儿子摔一跤,把脑子摔好了也说不定,对么? 宝贝,你以前那些撒娇打滚哭,吵着要去娇儿房间睡觉,不是骗妈咪的对吗?这句是她补充的。 妈,我从没骗过你。 老妈翻眼皮看我,注视了良久,就说了两个字:但愿。 我笑笑摸到助行器,起身回房间,老妈又说话,情绪波动很大。 对不起宝贝,可能妈妈神经质了,妈就是为你们两个活的,求你们别吓我,种种可能性我都想过了 妈咪! 我苦笑。 我个残疾加上精神病,有谁不嫌弃就不错了。 第二天去上学,我迟到三节课。 都是老妈路上磨叨我,非让咱把苏燕领家去,她想好好看看。 我说咋不看小艾,老妈目光放的还挺长远,神秘兮兮告诉我,小艾那种女的结婚以后就是个刁婆子,能把老爷们坑死那种,万万不能找。 其实我想多问一句,娇儿做妻子会是什么样,就当帮那个东明哥参谋一下,最后还是没问出口,怕老妈又神经质。 不过我猜想,娇儿会是一位持家有道的娇妻,谁能和她过上日子,一定会幸福到老,绝对的,我坚信这种想法到最后。 进班,同学看我换了造型,都对我比大拇指,说帅。 我笑笑回座,苏燕快笑抽了。 发觉小艾回头看我,我放好助行器,对她比ok手势。 阿姨给你弄的?续命? 苏燕打量我,懂的还挺多,我苦笑。 她又问:一晚上时间想通了?要换目标趁早说,姐帮你物色一个去,包在我身上。 还物色啥,我妈选你了,晚上和我回家吧。 你说什么?她脸发红,午休铃声就响了。 打算吓唬她一下,我努力勾出一抹坏笑正要发作,班上突然一阵惊呼。 我抬头看,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她的步子飘逸轻灵,双手拎住一个大食盒。 及腰长发和过膝的裙摆,纯粹是二次元动漫里蹦出来的美少女。 她表情恬静,大眼睛走动中扫视全班,最后落到我身上。 小蓝?这是小艾叫的。 第039话 坠入魔窟 小艾叫她。(..info好看的小说) 小蓝没停下步子,她低垂眼睑,对着小艾那边点点头,长度惊人的眼睫毛又让班上发出一阵唏嘘。 食盒放到桌上,小蓝勾动嘴角笑了一下。 我前桌那个男生傻笑起身:美女你好!你坐这吧,我吃饭去了。 小蓝冲他眨眼睛,没太多表情,双手压住裙摆落座。 往我那个助行器看一眼,她笑容很淡,发型很不错,很适合你。 我点头说谢谢,苏燕盯着她不能回神。 小艾若有所思游荡过来,班级男生全堵在门口往这看,尤其看小蓝那些家伙,一个个目光坏坏的。 小蓝打开食盒,我羞赧说:姓叶的不是不让你离开小斧湾吗。 她分开食盒,一层层摆到我和苏燕面前,笑说:很多人陪我来的,快吃吧,都是我做的。 她双手递给我一副筷子,苏燕表情尴尬起身要走。 小蓝留她:一起吧,我做的很多,苏小姐。 她又递给苏燕筷子。 我不由纳闷,这苏燕啥身份,认识小艾,又知道那么多社会事,小蓝对她还挺客气,等有空问她。 苏燕腼腆接过筷子,坐下来笑说:苏燕见过蓝贵人。 不客气,请用。 小蓝微笑招待她,小艾在别上拿鼻孔对着天花板出气:哼! 哼什么,还不坐下吃饭,就你最难伺候。 小蓝这么说,小艾笑了,一屁股挤到她边上,还亲了小蓝脸蛋一口,抓起一盒饭菜就吃,不拿自己当外人。 我观察小蓝,她眼睛瞄着苏燕筷子,见苏燕小口开始吃,这才冲我一笑:腿怎么弄的。 被三个美女围着,前方还有那老些观众,我觉得自己特有面子,心情好了点,笑说:跳楼,你信不? 她面不改色:很严重吗。 我拿筷子敲响助行器,苦笑道:残废了。 她摇头:不会,我看你受伤的是小腿部分,没事的,我小腿也断过,被人打断的,比你惨多了,现在不是好好的。 不会吧,我细看她小腿,修长笔直没有赘肉,不像断过那种。 你被人打瘸过?估计那家伙肯定完蛋了,呵呵!小艾撞她肩膀。 苏燕问:真是被打断的? 小蓝点头。 我以前是歌女,苏小姐家中长辈还常来捧场,如果方便的话,请苏小姐代我向他问好,至于我腿怎么回事,苏小姐可以问那位长辈。 当然,我爸爸书房现在还挂着蓝贵人的大照片,我爸还说绝版了,我总去看,真的好美,只可惜,蓝贵人立誓不再为他人上妆对不起!我话可能有些多了,我只是感慨,那照片真是天人模样。 被称赞成天人,小蓝目光恢复少许神采,又拿给苏燕一个小号的保温瓶,表情稍微有些得意。 苏小姐慢用,这是鸡汤。 女人啊,果然啊,全是要脸面的生物,咱当初给她棒棒糖吃,小蓝都没笑,这苏燕三言两语就把人哄乐了,这就是本事。 你来找我的? 小蓝没说话呢,小艾就说:没错,你敢在我们大姐头面前耍大刀,大姐头更年期了表示非常气愤,要亲自灭你,这不派小蓝用美人计把你勾小斧湾去么,哈哈! 小蓝皱眉看她,小艾不在意,还使劲往里挤:往里点你,挺大个屁股! 小蓝没管她,目光在我脸上。 确实,我不是单纯来送饭的,你 她咬紧粉唇,变得吞吞吐吐,我脸一下子红了。 记得在小斧湾,她给我做过一些事情,还持续很久,有十几个回合。 你能和我回去吗? 她脸色为难,我想到个事,没做犹豫,我说行。 她很惊讶,迟疑说:大姐头找你或许不是好事。 那我也去,不过我得先打个电话。 在校门口旁边那个电话亭,我打给娇儿,还是语音留言。 苏燕和小艾在教学楼三楼看我,小蓝和一群西装男在街对面等。 我拿起话筒,想了半天,才说:娇儿,我要去小斧湾了,你说过,如果我再敢去,你就把我腿打断,对吗?听说你和男朋友在一起我不想打搅你只是想问,打断腿那句话还算数么?还有,我不知道你有男朋友,真不知道,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乱来了,你回家吧,妈特别想你,还有我我也是就这些,拜拜。 放下话筒,我脑海中瞬间涌上来上百幅画面,都是她的样子。 和那个叫东明的男人在一起,她应该很惬意。 我了解她性子,她懒,喜欢新鲜事物,如果那男的很闷的话,说不定早回来了。 希望那男的能对她好点,想到这我笑了,这个想法太多余了,娇儿那么出色,相信得到她的男人一定乐疯了,还不当宝供着。 夹好助行器,我一步步挪,小蓝过来接我,递上来一个手帕,我笑说不用。 你刚才是给家里去电话吗?家里有变故? 我说不是。 我觉得你有必要和家里说一声,我了解大姐头,你这一去,恐怕得一阵子才能回来。 我站直说:你拜托小艾去说吧,她知道我家,我妈她说了不怕你笑话,我现在不敢听她声音,一听到她说话,我就想家,想回家,我现在就剩下她了,就只有她了,真的对不起我失态了,借你手帕用一下。 小蓝若头所思看向远处一会,抬头喊:小艾! 知道!我会去,带他走吧。 坐车去小斧湾,小蓝这辆座驾特气派,加长那种。 我们面对面坐,我纳闷叶唯美找我干啥。 小蓝在欣赏景色,勉强一笑说:她和我说,想要你。 要我? 不会又吊着打吧? 她开玩笑,冲我挑眉毛:很有可能哦! 我震惊,原来她会说笑,嗓子还挺萌。 看破我的想法,她又变回淡漠表情,对不起,可能我这种低迷情绪渲染了你的,让你跟着一起不开心,其实以前我性格和你差不多,疯疯癫癫的,不过后来出了点小事,对我影响比较深远。 对了,大姐头当年也对我说过那句话,她说想要我。 然后她怎么你了? 她眼底流露一种向往,微笑说:那时候我是歌女,她是舞女,身份卑贱,靠脸过日子,没有金钱可以挥霍浪漫,所以她把我骗到一个小旅馆里面,10元钱一晚那种,木板墙,连卫生间都没有那种。 她强要了我的身子,连续七天七夜的缠绵,我一直冷脸待她,然后她给了我一句承诺,永远对我好,于是这么多年过来,她一刻没变。 不过她打天下那几年,发生了太多变故,我被人掳走好多次,对方拿我威胁她,她受了好多苦,好多,所以她精神有些不正常。 你很爱她?不是我胡说,她回忆以前,表情非常幸福,脸上那种笑是发自内心的,源自灵魂的,作为一个旁观者,我看的很透。 或许是。她承认了。 她拿你当佣人,这不好。 我替她申冤,她笑意变浓,看向我:爱情原本就是不平等的,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不同,人是单独的个体,有思想和灵魂,会自私,会占有,比方说相爱的两个人出现一场误会,在你眼中或许对方做错了,你可以恨她,其实对方心里在叫冤,是你没能理解她,而她因为爱你,会心甘情愿让你恨,懂吗? 不懂,太深奥了。 她笑说:我问你,如果李天娇拿你当佣人,你怎么做? 做牛做马全随她,我心甘情愿。我回答没经过大脑,她禁不住笑了,我一愣,瞬间明白了什么。 扭头看向窗外,我闷了。 既然深爱,就把你的想法表现出来给她看,别怕受伤,别有畏惧,哪怕只是有千分之一的机会,也别去放弃,记得有个人和我说过,人只有一辈子,拼了命也要守卫珍爱的东西,然后他做到了,你会吗? 看样她不明白,爱情这东西一个巴掌拍不响,而且我这是一场输在起跑线的战争,还没打,就输了,总之太多的原因,我一时半会说不清,就这样吧。 看到小斧湾大宅子,我目光在那片湖水上面,波光粼粼的,美极了。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要我停车吗? 我说不用,咱个瘸子精神病,叶唯美能要就是瞎了。 她看了我许久,忽然一笑,年轻人,要敢于对说出的话付出代价。 我就赌叶唯美还给把我送回去,我都残废了,真的,我连抱你的力气都没有,我不开玩笑。 她但笑不语。 走进小洋楼院子,我盯着二楼露台一阵恍惚。 隐约记得娇儿站在那大喊我的名字,我发疯冲上去差点剁死叶唯美。 坐,我上楼去叫大姐头。 小蓝压住裙摆上楼,我没坐,因为腿不方便,真折腾不起。 哟,个把月不见,小不点腿瘸了,发型还变了。 我抬头看楼梯,叶唯美白体恤牛仔裤往楼下走。 时髦的短碎发染成金黄色,靓丽的我快认不出了。 不过她手上抓个鸡翅膀,弄的满手油,脸蛋上也有点,太没形象了。 她扭着屁股走下来,冲我坏笑:怎么,换了造型不认得了,我美么? 很美。这是事实,我没必要奉承。 没看到小蓝,我往二楼瞅,她咬着鸡翅膀说:别看了,蓝宝贝被扒光关起来了,说好两个小时之内必须回来,居然去那么久,纯心让我惦记。 你嫉妒每个和她说话的人,对吧?既然如此,为什么还拿她当佣人使,凭你的权利,先娶她,再公开给所有人她是你的,应该易如反掌吧。 我说完,她嘴上用劲扯碎了鸡翅膀,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变了。 鸡翅膀撕成两截,一截在她手上,另一截挂在桃红色的唇边。 她确实是妖女,不管躺着坐着站着跑着,她姿态总那么迷人,不过她眼神很吓人,我坚信没人敢和她对视超过十秒。 小不点,别以为换个卡哇伊造型,我就会放过你,看到门外那边世界么,那片蓝天白云是多么美好,不过你马上就要和它们说撒有那拉了,也就是再见。 我笑了。 我腿都瘸了,你还找我干什么。 呵呵,当时是报仇了,你差点杀掉我,我当然要毁了你了,把你变成,我的。 她最后那声我的讲出来非常暧昧,口气超轻。 不过她脸再次扭曲,眼神嗜血至极,我有种错觉,她兴奋了! 第040话 她哈哈大笑,小洋楼几扇门同时进来一帮家伙,人数不多,步伐不快,分头上来围我。 这些人表情不善,大部分我见过,当初和咱比划拳脚那男的也在,他脖子缠着纱布,脸色病恹恹的。 丢远那个剩不点的鸡翅膀,叶唯美姿态妖娆走到那男的身边,拿手在他身上蹭油。 先是蹭手心,然后手背,一下比一下慢。 舔湿桃红色的唇瓣,她眼睛往我身下看,忽然一笑,说这帮人,你们煞笔了?他那天差点干掉我,还用我下命令吗? 事情不对劲,我丢掉助行器,举起双手冲他们傻乐。 笑笑刚要说话,我后脑勺猛地一疼!就有瓷白色碎片稀里哗啦落到脚下面,我眼花低头看,原来是个大花瓶,因为瓶口部分还保存完好,可以辨认。 扑通一声趴到地上,我被花盆砸晕。 弥留之际看见小蓝站在后面,表情什么样看不清,眼花太厉害,对不上焦距,光听到叶唯美问她:你保护他?纯心让我吃醋对么? 大姐头,他是小蓝请来的 住嘴,你是谁的人,回答我。 你的。 呵呵,我是谁。 叶唯美。 你叫我叶唯美?你敢再叫一遍。 叶唯!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大姐头,这小孩怎么处理。 我亲爱的绅士们,没看见我在处理家务事吗,请带他去地窖,谢谢! 当意识恢复,我首先闻到一股潮味。 这是个地下室,应该离地表很远,温度超低。 我被吊在这,双手过顶让绳子紧紧捆在一起。 姓叶的果然又来邪的,我观察四周,非常黑,头顶那个黄灯泡太暗,能见度不远。 喂?她还闹呢?不吃饭? 叶唯美在远处说话,那边太黑,我看不清。 知道了,你们走吧,别打搅她。 她说到这,我看见光了,那是手机屏幕的背光。 她把手机塞进口袋里,微薄的光线照出来一个轮廓。 那是雌性妖娆的曲线,白皙,曼妙,惹火,她好像没穿太多东西。 悠扬的咔咔声从远处传来,那是她锋利的高跟鞋敲击地面,每一步都脚踏实地,特别沉稳。 走到光线下面,我只能看清她下半身,她细腰往上还藏在黑暗里。 然后我脸烫,盯着看到的东西不能回神。 她穿了网袜和长筒靴。 靴子亮面纯黑色,显得小腿细长笔直,还有那件超短热裤,就是兜不住屁股那种,可以想象她转身会是什么风景。 呵呵,你,bo起了。 我这才发现自己光着,一点布料没有。 她低头笑,光线照出两片桃红色唇瓣,形状很勾人,很有光泽。 我知道你对李天娇死心塌地,就给你打了点东西,效果还不错,呵呵,不过你还小,咱们只能打这一次。 她口气挺淡的,我皱眉:你想干什么。 玩。她回答超干脆。 眼睛反复扫描她下半身,我觉得思维不受控制了,肚子里似乎有一团火,好热! 我开始流汗,问她玩什么。 你。 她一步脱离黑暗,仰脸冲我笑。 她上身是文胸,没别的,还化妆了,很淡的妆,目测只用了眼线和眼影。 不过正是这一小点点缀,她整个人变了样子。 再配上那种桀骜不驯的笑容,我脑海只有一个词,妖,她太妖了 这妆不赖吧,蓝宝贝给画的。 她说小蓝,我想起她刚才通话提到那个人,小蓝在闹脾气。 呵呵,小不点,你少自作多情,蓝宝贝跟我闹脾气,是不想我这样被人看到,骗你我出门让车轧死,敢赌么? 她笑着走上来,我看到一根长鞭子,皮的,看反光纹路是蛇皮,纯黑色,被她打卷抓在手里,应该很长。 她双手放在屁股上面,姿态傲慢绕着我走。 我注视着,她低头看胸,笑了。 胸脯很大是不,没办法,天生丽质么,告诉你喔,脱掉才好看呢!想看吗? 她背手弯腰冲我吐舌头,一只鞋子还翘起来,脚尖离地很远,一边晃着玩,一边用细长的鞋跟碾压地皮,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她口气像谈情说爱,小不点,我说过你会爱上我的,你以为我开玩笑?实话跟你讲,感谢上帝吧,你走鸿运了,我看上你了,恰逢我死了老公,你娶我吧,我给你下小崽,怎么样? 你喜欢小蓝我嗓音变哑,是她搞的。 她流汗,晶莹剔透的汗珠一颗颗滴在大胸脯上,顺着饱满流线一丝丝流进沟壑里,她还冲我媚笑。不停的笑。勾搭我。 小不点,我只警告你一次,我的蓝宝贝,永远属于我,任何人胆敢叫她名字,我都可能生气,当然,我的嫡系除外,还有我想说,我现在生气呢,你惹得,看不出来? 呼吸急剧变快,不受我的控制。 她擦汗从下面经过,我扭头看她身子。 果然和预料一样,她紧致的臀线十分惹火,一扭扭的特吸引人。 好吧,呵呵。她开口笑,听上去离我好远。 我活动受限,不能转身,看不到她。 小不点!她喊我,又笑道:让我换个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愤怒怎样,听好,这是一条鞭子,四米多吧,具体长度我忘了,毕竟好些年没用了,冷不丁拿出来有些生疏,所以打你一下子指定非常疼,准备好了么? 汗水流满后背,我头发湿漉漉粘在上面,很不舒服。 我虚弱说:你想抽我?以为我会怕? 后面死一般寂静,她不回答,没声音,我正纳闷她人呢,一连串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我一哆嗦! 那是鞭子连续狠抽地皮,噼里啪啦不停的响! 而且一声比一声尖锐!一声比一声撕裂! 而且离我越来的近,是她舞动长鞭往这边走,说不定哪下子就会落到我身上! 我全身燥热,紧绷身子,突然怕的要命! 哆嗦喊停!我声音震人,她不管。 当我看到地面飞起灰尘,鞭挞声就在耳畔响彻到最大限度! 然后我疼了! 突然的! 好疼啊! 太疼了! 那是鞭子锋利的尖端蹭过皮肉,只是挨上一点,就能连起全身神经跟着一起疼! 不像电视里演那样,挥舞鞭子声音很大,还能给你预警时间,让你咬牙去挺。 其实一点声音没有,只有被抽到,抽的粉碎,你才会听到那种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那是皮开肉绽的声音!足以震慑人的心魂。 头发被打飞起来,我来不及惨叫,就是十来下子招呼到身上。 我勾住脚趾强忍,腿就抽筋,疼得想哭,又哭不出来,因为她不停手,不给我喘息时间。 我张开嘴想喘口气,她就一鞭子抽回来,反反复复,没完了! 到后来,我只知道身子被抽的左右摇摆,还有一道道血痕甩到地上。 那些血痕由细密的血滴组成,掺着汗水,被皮鞭一次次带下 她停手,我意识还算清晰,没有疼晕,也没尖叫,因为我忘了人类该如何尖叫,怎么去叫,到底是用嘴还是屁股去叫,我分不清了,光知道头发落回背上,会刮到横七竖八的伤口,非常疼,就是疼,就是一个字,疼 来到我眼下,她香汗淋漓翻眼睛看我。 哟!哭鼻子了,不是我说你,你这人真不识好歹,知道么?当年多少人花重金求我打他,我都不稀罕呢,我这么卖力伺候你,你还扁嘴哭。 说真的,我连看她的力气都没了,没有劲,光是疼,痉挛 小不点,这才是第一回合,今晚咱们要反复进行好几次呢,这次是后背,下次是胸口,然后是腿,不过你放心放,打不坏的,只会很痛,不会伤筋动骨,因为我是专业的,但要说到坏掉,我说不定会把你玩坏,就像这样,看我,嘴巴。 抱住我那条好腿,我离近我,一口含下了什么,都没犹豫。 我疼痛中瞪大眼睛,张嘴呵热气,半死不活往下看。 她脑袋一前一后的动,翻眼皮看我。 因为吸住很紧,她粉嫩的腮帮十分抽象,从两边往内侧收缩。 我禁不住颤抖,哭着问:姓叶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不停,笑着冲我眨眼。 当她头部停下来不动,我痉挛了,从头到脚,全在抽搐。 不是我去了,是她变坏了。 她在用舌尖狠顶一个入口。 那是一个小口袋的入口,十多年来一直扮演着保镖角色,保护我的最脆弱。 因为身子发育比别人晚,那个入口收的很紧,根本剥不下来。 她不在乎,舌尖挤进小口袋入口,温柔进行着拨弄,时而围着划圈,时而攻击一点,反复摧毁我的神经。 感觉小口袋包裹住她的舌头,紧贴在最脆弱上面,我疯了,抓狂了,跟着伸长舌头往下滴口水,落在她清淡的眉上,鼻梁上,但她不在乎,还温柔继续着。 几分钟以后,她吐掉了什么,用指尖抹掉嘴角一些东西打量我。 说真的小不点,这次味道不是很好,你想嘘嘘? 我光会喘气,还处在巅峰余韵中不能回神,她又笑。 行呀,敢无视我,那咱们继续,这次是前胸,准备好了么。 她扭着屁股走远,我开口求她。 别打我了,太疼了,求你 好呀!她一步退回来,歪头看我:嘘嘘给我欣赏!今晚算完。 不可能! 我没经过大脑冲她喊。 她耸肩膀走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哭喊:你回来! 她没声音,直接招呼给我一鞭子! 而且特么的骗我!嘴上说第二次抽前胸,她还抽后背。 鞭子抽在伤口上面,疼痛比以前加剧了不止一倍! 我被放下来是在很久以后,在死了又死上百次以后,谈不上什么感觉,因为光会傻乐,彻底颠了。 她拿面镜子照嘴,桃红色唇瓣微微有点肿,我下面也一样。 被人扶出地窖,夕阳差点刺瞎我的眼睛。 我不会走,被死狗似的拖着,叶唯美披件浴袍跟上来,问别人:这是第几天的太阳? 回大姐头,第三天。 呵呵,三天了!怪不得这么乏呢,把人领去我房间,睡一觉再继续。 第041话 小半年 进到一间大卧室,那些人把我丢到**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脸挨到毛茸茸的毯子,我直接失去意识,到底睡过去还是昏死的,我分不清。 睡醒,我还光溜溜的。 浑身无力不想动,觉得后背凉丝丝的,好像被人涂了什么东西,还听到叶唯美问:“还能医吗。” 有个男的回答,声音极其猥琐。 “嘿嘿,大姐头放一百个心哈,他这腿,根本不是问题,如果把人交给我,最迟半年。” “交给你就坏菜了!不得变得跟他一个德性?可行了,你俩赶紧滚蛋吧。” 我听到一个男声呵呵笑,离我很远,在窗口那边,声音很有磁性。 “老妖婆子,说谁德性呢,我哪不好了?” 叶唯美笑了,口气出奇的温柔,“我交给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那男的郑重回答:“都办妥了,我在等下一步安排。” “呵呵,还安排什么,如果想给对方留活路,我会傻到让你去,你只会拖回来一具尸体,喂,你又流鼻血了。” “没事,小意思!” “好了,你俩走吧,我这有客人,不留你们吃饭了。” 听到两个步伐分别走向门口,我背后泛起一丝凉意。 有人在注视我,被他盯着会心慌,不得劲,可他没有恶意,我能感受到他只是好奇。 “小晨,当心些。” “放心,你注意身体,晚安。” 他最后那句话说的特别利索,感觉挺酷的。 歪头瞄去一眼,我抓到一个侧影。 他个子很高,显得身上西服单薄了些,双手插兜往远走,他眼睛果真是闭合的,记得苏燕和我说过,他叫周小晨,是三把斧头号刽子手,从不睁眼睛。 “看愣了?” 屋里没别人,她这句肯定说我的。 “那是周小晨?” “你知道小晨?李天娇告诉你的?” 提到娇儿,我没话说了。 “呵呵,小不点,起**吃东西吧,然后我们到地窖再慢慢进行,对了,这次我们带上起居用品,蹲它十天半个月,或者更久,可好?” 小斧湾,景色真的好美,这是我在露台欣赏一个白天得到的结果。(..info无弹窗广告) 助行器杵在边上,我懒得动,就躺在凉椅上面打盹。 身上鞭痕早已消褪不见,我望着远处那个地窖入口出神。 记得很久没下去过了,想起无处次在下面惨叫,还有那种黑暗,那种寒冷,还有那根皮鞭,我就兴奋到不行!好渴望回去再来一次。 好渴望呢,真的。 小蓝在另一张凉意躺椅上面看我,没有太多表情。 她目光淡漠,我问道:“和我在一起你不开心?” 她摇头,目光带着懊悔。 “你怎么摆出这种脸色,难道姓叶的出事了?她不是说很快回来吗。”我小心翼翼问着,她微微皱眉:“小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表情,语气,神态,简直不敢相信你会变成这种……” 不想和她吵,我眼睛落向远方公路。 “你不想家?” “想。” 我这么回答,她一脸惊讶,坐过来跟我说:“大姐头不在小斧湾,我现在送你走。” 走不出去的,我试过好多次了,会被逮回来,还会被姓叶的惩罚上好几天,别提多惨。 我不吭声,小蓝表情非常失望。 我说:“小蓝,我还是我,不管你信不信,这是事实,其实我彻底是个废柴了,除了姓叶的,我对别的女人不来电的,她实验过上百次,找各式各样的美女来陪我,我连点反应都没有,唯独她可以,懂了?” 小蓝没震惊,我苦笑:“事实而已,和你无关,你不必自责,当初来小斧湾是我选的,所以我不后悔。” 望到远方公路驶下来几辆车,我知道姓叶的回来了,起身和小蓝下楼迎接。 站在小洋楼庭院,我身上就个白衬衫和短裤,腿上纱布也只剩下一小圈。 姓叶的扭着屁股往回走,边上跟着小艾,她们好像跟谁吵过,脸色超难看,一边走,还嘀嘀咕咕商量什么。 太久不见小艾,她们走近,我展颜冲她一笑。 小艾眼色一变,连续打量我好几眼:“你……” “别你来你去的,路上再问吧,真是气死我了,那个该死的小黑猫,我跟你说蓝宝贝……”姓叶的没脾气了,小蓝过去帮她顺气,她把人搂到怀里看我。 “小白,你先回家吧,我下周过去接你,什么都别问,回来我再跟你解释。” 乘车离开小斧湾,我助行器撂在腿上,拿手机跟微信上一帮陌生人聊天,没看小艾。 “小白,你项链谁送的。” 她想问的不是这个,我全明白,就像小斧湾那帮看低我的家伙,一个个敢怒不敢言,全是私底下嚼舌根子的废物。 “姓叶的呗,我被她**了,就这样。” “我去!”她笑得别有深意。 我抬头打量她,发现小艾没瞧不起人,我心里有块石头落地了。 虽然在小斧湾我把脸皮练得很厚,其实心里还是在意别人乱说。 我故意开玩笑:“羡慕咋的?” “当然羡慕了!那可是叶唯美!” 我苦笑翻白眼,她锤我胸口。 “你刚才在小洋楼怎么笑呢,勾搭谁呢,我吗?” 谁勾搭她了,恬不知耻。 闲聊到半道,车子停到公路上。 看到对面有一伙人,几辆车,我一眼望到尹志平。 “下车小白,我们定好的在这交接你。” 我们这边下车,天已经黑了,起风了。 尹志平在对面眉头紧锁,我观察小斧湾这些人脸色,总觉得火药味特别浓,甚至有人拎出了小斧子。 再看尹志平他们,凶器就抓在手里,管制刀具占多数。 我问小艾,这什么情况。 她似懂非懂的样子,表情跟我差不多。 “我也不太清楚,你先过去吧。” 我夹着助行器往前走,尹志平盯着我腿有些愣神。 “你们不要动!”这是他吩咐的,然后单独跑上来扶我。 我问他:“你们拿着家伙做什么,打架?” 他看我腿,目光有些不自然,没搭话。 坐车离开,我回头对小艾挥手。 她在和别人说话,那人点头哈腰解释东西,还指我们这辆车。 “小白,你腿真断了?” 我回头笑,说嗯! “你这小半年没往家里打电话?” “打过,给我妈打,有空就打。” 他紧着从后视镜打量我。 “不是,我是说李小姐。” “我姐?没打过。” “你怎么不给她打电话!” 他抬高嗓音,我攥紧助行器那根钢管,看向窗外没搭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和你喊。” 我说没事。 车子开到家附近,尹志平停下来。 “李小姐不许我们出现,剩下这段路,你自己可以吧?” 当然可以,我在小斧湾静养了小半年,已经好多差不多了。 笑笑下车,我夹住助行器沿着街边走,尹志平他们在后面看。 眼看到小区门口,我笑着冲他们挥手。 走进小区,我下意识往楼上瞟一眼,这种习惯从前就有。 看见一道人影从窗前闪过,轮廓挺熟的,是老妈还是娇儿我分不清。 刚进楼道,我停下来擦汗,就听楼上有人往下跑,步子特快。 我试探喊:“妈咪!” “宝贝!” 我开怀的笑了,就知道刚才那个影子不是娇儿,我早预料到了,呵呵。 老妈冲下来一把抱住我,我腼腆叫道:“妈!” 老妈眼睛湿了,又是贴脑门,又是啃嘴角,给我好一顿稀罕。 被她搂到怀里,我看到娇儿。 她站在刚下楼梯那里,样子还是那么梦幻,一点没变。 她脸上画着叶唯美那种淡妆,目光落在我腿上。 我看她眼睛,就没注意到老妈脸色。 老妈仔细看了娇儿一会,拍我肩膀要说什么,我猜是让我和娇儿打招呼,没等老妈开口,我先说了。 “娇儿姐,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 她目光定格在我腿上,有一秒左右失神,灿齿一笑冲我点头。 “挺好的,你呢。” “还行。” 感觉我俩比以前生分了不止一倍,有点不像一家人,我低头笑,老妈却非常开心,笑容满面拥住我和娇儿一起上楼。 进屋,我腿不方便,主动去找沙发,往老爸那屋看,我很惊讶。 “妈,我爸还没回来?” 厨房没关火,油锅噼啪响的吓人,老妈跑进去说:“老家有点事,你爸爸要处理完才能回来。” 老妈这么说,我回头看钟表,拿起遥控器开电视,娇儿看我一眼,扭着屁股回房了。 打开电视机,我下意识播到第8频道,找每天看那部韩剧。 我看电视剧是在小斧湾养成的,因为姓叶的总看,我百无聊赖跟着看,后来还真看上瘾了。 说实的,韩剧拍得贼瘠薄操蛋,能把人气疯,可你就想看下去,想知道啥结果,想看男主和女主最后的结局。 可能电视机太吵,娇儿又出来了,在走廊那边看我。 我不好意思,紧忙调小声,跟她道歉:“对不起姐,我习惯大声了,吵你了?” 她不跟我对视,猛看向地板,弄头发说:“没事你看吧。” 吃过晚饭,我一直在老妈屋里,娇儿也在。 老妈问了我好多事,我避开几个敏感话题,巧舌如簧全答上了。 后半夜,我和娇儿回房间,她先抬屁股走的,没管我。 助行器放在客厅,我傻眼了。 没有那东西,我真不会走路,因为习惯了。 “妈?”我硬头皮叫老妈。 老妈睡眼惺忪抬头看我。 我羞赧说:“妈,你帮我拿一下助行器呗。” 老妈帮拿助行器,我夹住走到厅里。 “慢点。”老妈笑着扶我,娇儿跑出门看我俩。 “小白,对不起,我忘了你腿……” 她表情稍微有些尴尬,我苦笑说没事,反正在家里。 回房间,我躺**上出神很久,应该没想什么。 “小白?”娇儿突然叫我,声不太大。 我说门没锁,请她进。 第042话 倒追 敞开门,外面没开灯,我这也是,挺黑的。 她没进来,踮脚往客厅那边看。 我半坐起来捋两下头发,她这才进屋。 轻轻关上门,她温润一笑,眼睛往周围打量,没看我。 好像第一次来似的,她看什么都格外仔细,就是不瞅我。 来到床边,她拿起助行器细看,我就不摆表情了,反正她不看我,索性盯着窗外。 寂静良久,我不自在,率先笑说:姐,半年以前 她同时抢口:半年以前我 然后我们笑了,一起,挺尴尬的。 我低头说:你先讲。 还是你先吧。放下助行器,她轻轻坐到床上。 和从前一样,她坐姿永远那么迷人。 眼睛盯着我,她腿架起很高,身子自然往后仰,双手撑着床单往后滑出一小段距离。 眼见她手要碰到我腿。 我下意识往后挪了一下,没发生接触。 这是我半年来养成的习惯,因为姓叶的,我身子变得超敏感,却讨厌别人碰触。 其他女人不会带给我任何感觉,一丁点都没可能,这种滋味不好受,我不想尝了。 我不着痕迹躲远,她姿势僵住,目光从我脸上移走,坐直身子笑道:呵呵,继续说吧,刚才没说完的。 觉得她应该不想提及从前。 我偷偷观察过,她挺高兴的,吃饭时候就是,所以我干巴巴一笑,说没什么,就这样。 她看向电脑桌那边久久没动。 好像不开心。 暗紫色的眸子没有光彩。 你不高兴了? 她没表示。 我正视她,郑重其事做出道歉。 姐,对不起,半年以前我不知道你有男朋友,色迷心窍做了些荒唐事,以后不会了,我发誓,你别跟我生气。 这些话反复在心里练过上百次,在小斧湾,我那个房间,每当夜晚就对着星空练习。 其实倒背如流很久了,说上一百遍不带卡壳的,不过真到了节骨眼上,我才恍然发现一个问题,亲口对她讲出来的时候,心底会有一股味,酸溜溜的,好难受。 甚至酸的牙痛。 她不说原谅我,光是打哈欠,低头揉眼睛,很倦的样子。 开口说话,她鼻音略微重了些,最近工作忙不过来,我一到晚上就睁不开眼睛,愿意犯困,眼睛发酸,你知道的,我性子懒么,呵呵 她笑着反复揉眼睛。 唇边那抹懒笑我非常熟悉,我们要好的时候她就这样。 所以盯着她,我反复打量她的眉眼,身子,连眨眼都舍不得,反正她揉着眼睛看不见。 其实我只是单纯的想看她,没别的意思。 因为打小缠着她,冷不丁分开这么久,说不想是骗自己。 小白,那件事我早原谅你了,其实其实是我有点小题大做了,当今什么社会了,对么? 她冲我笑了一下,表情十分官方,就像她见叶唯美那次,口气神态不卑不亢,就是目光有些黯然。 好了,你休息吧,晚安。 她起身走向门口,几乎是跑的,我估计是去厕所,姓叶的就总这样。 重新躺好,我动动鼻子。 屋里留着她身上那种香味,闻起来非常的安逸。 伸手摸向她坐过的地方,那里还有她的温度,很轻微的热量,美好极了。 总算见到她了,我对着夜空叹气。 算是打开一个心结吧,她还好端端的,我高兴。 闭上眼假寐,我又听到门响。 睁开眼看,娇儿回来了,直接进的。 小白你困么? 她一闪进屋,笑意很浓,气色比之前精神好多。 我坐起来摇头,她顿了一下,微笑往窗外指。 天气还是挺热的,我睡不着,想上去吹吹风,能送我上去么。 要是以前,她主动提这个,我会乐疯,绝对的,现在却呵呵。 看向助行器惨笑,我回答很无力。 我恐怕再也上不去了,对不起,让你扫兴。 我说这个,她呼吸变快,眼色一下变成懊悔。 不是,是我笨了,抱歉我又忘了,该死的 她快步走上来看我腿,嘴上骂着什么。 我说不用看,早好了。 她不管那个,打开台灯跪在床边掐我小腿。 这样疼么? 我瘦的可怜,她一把能握到骨头。 觉得丢人,我收回腿跟她说不疼。 她表情严肃,坐起来要对我说什么,手机突然响,我的。 往我枕头下面看,她忽然一笑,很礼貌:先接吧。 我拿出来看,是姓叶的,慢慢放到耳边听。 呵呵,没睡呢? 我不回答,姓叶的没生气,她知道我话不多。 小白,以前你在这住着,我没觉得怎么,你这一走,我这心反而空落落的,刚才蓝宝贝弄咖啡,还多弄了一杯,看样她也习惯你了,你回家习惯吗,嗯?小冰棍。 小冰棍是我俩用的暗语,指的是我身上一样东西。 我往地上看,不由自主抚摸脖子上那个项链。 小白,不许穿东西睡觉,尤其是底裤,你懂的。 我偏不。 哟,这才刚离开翅膀就硬了,有种别回小斧湾来,别让我抓到你,行了,赶紧睡吧。 晚安。我说完看向娇儿。 她目不转睛盯着我,来回在我脸上打量。 怎么了?我惊讶,搞不懂她哪来的火气。 你刚才笑什么,那是你该有的表情么。 她目光如炬,语速超快,我没听清。 你说什么。 我紧张,双手撑着床单往起坐。 瘸腿摆在这里,我动作迟缓,她看着一会,眼色变柔,又笑了,挺无力的。 没什么,睡吧。 天亮,我抓个馒头啃,在厅里看电视。 娇儿和老妈坐一起吃饭,我位子空着。 小白,吃饭看电视不好,过来。 老妈叫着,我没听见,注意力在电视剧那个反派身上。 那家伙坏出水了,先是胖揍男主,又是强占女主,但他对女主的爱是真诚的,所以我额外喜欢他,总发评论支持他,然后引来无数吐槽。 小白。 娇儿叫我,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 我耳朵一跳,果断回头。 什么? 她看了老妈一眼,拿筷子夹菜到嘴里,目光透着思索,反复打量我。 老妈皱眉看她,娇儿没管,呼吸越来越快,笑着叫道:你过来。 他腿不好,你叫他做什么。老妈到她耳边说,声音更小,蚊子似的,我听不着。 是您让他过来吃饭。 咬住馒头,我靠助行器撑起身体,过去冲她们弯眼睛。 她坐着没动,拿掉我的馒头,笑容梦幻极了。 咱们一家三口出去玩吧,天挺不错,您同意吗。 她说着对老妈绽开一个笑容,我从没见她这样笑过,觉得周围一切全没了色彩。 老妈细看她眼睛,拿起水杯一笑,有自嘲的意思。 你们两个小孩去吧,妈不去。 老妈笑了,把娇儿剩的饭碗拿过去吃。 一起吧,妈。 她还在劝,老妈有些动摇,她突然又说:对了妈,我男朋友晚上来拜访您。 她说男朋友,我脸上肉发硬,眼睛往阳台上瞅,不想看她们。 你有男朋友?老妈目光错过我,表情变得八卦,皱眉说:我同意你交男朋友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妈。 就是知道您眼光厉害,才让您帮参谋么。 老妈咳嗽一声,憋不住笑了,一下揽咱过去,我好悬没啃地上。 她手在我背后抚摸,笑问娇儿:真来? 真的,我骗过您么。 好,我一会去商场准备食材,你和小白玩去吧,我就不两边跑了。 老妈这么坚定,娇儿勉为其难点点头,看向我笑:走吧,你穿鞋,我去拿包。 我还没洗脸呢。我没太多表情,不太想去。 她灿齿一笑,显她牙白。 不用洗,很干净! 下楼,她扶我走出小区。 街上人比车多,我个死瘸子有她这位绝色美女作伴,回头率简直爆了! 她还穿的时髦漂亮,比任何时候都要花枝招展,而且心情超好,小嘴边上一直挂着笑意,我脸色很臭她看不见。 来到一个公交车站,她拉我过去看站牌。 等车那些男的往她丝袜上看,我没脾气了。 不想我被别人看么?她抬头盯着站牌,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想选个地方和你聊聊,清静点的。 她还在打量,我说公园好了。 还是旅馆吧,满意么? 和你上旅馆?我很久没白痴过了,这下真傻了。 第043话劫 旅馆的定义早在上世纪发生质变。 像时尚入住,主题酒店,情人馆这类,全聚集在繁华街那边,紧挨那些大型娱乐场所,家附近没有。 娇儿说去旅馆,我心底有种悸动,不是心动,是惶恐。 在小斧湾呆的半年,我学会揣摩人的心思。 现在我有预感,娇儿要跟我发生点什么事,所以果断选择回避! 咱俩去那种地方干什么,还不如公园呢。 记得前面不远就有个公园,我夹紧助行器往那边去,娇儿闪身截我。 小白,你没发现我今天和以往哪里不同么。 她精气神很好,低头打量自己身子,好像在示意什么。 我仔细观察,她从头到脚,除了迷死人以外,没觉得有不同。 她忽然凑近,面颊微微泛着粉红,逞强说:那个,我只粘了乳贴,没带罩,大胆么? 乳贴是什么我不懂。 罩我知道。 往她胸上看,我这才发现那个流线体似乎比以前优美许多,显得更挺,更耸,甚至更酥。 她吃饭时还没这样,现在讲起话来,她呼吸都有ru摇效果。 我傻看着,她眨动眸子往街尾打量,笑着挥挥小手,跑堂的立马来了。 坐尹志平那辆车,我和娇儿在后面,助行器撂在她腿上。 我不自在,因为尹志平老从后视镜看我。 我弄头发往外看,他问道:李小姐你们去哪。 南京路那边,记得有个小店,叫情人劫吧,好像是。 娇儿面不改色,尹志平放慢车速,思索了一下,问:哦,你们要去情人劫,不过那种地方好像是情侣去的吧。 我耳朵一跳,有点慌了,手脚不知该往哪放。 对,就是情侣去的地方,我没去过,光是路过看装修挺好的。 我竖耳朵听,尹志平又问,语气多少有些迟疑。 李小姐,我个人觉得你和别人去那种地方有点不合适,尤其是他,最近好像有个消息,小白似乎是叶唯美的 娇儿脸色变了,跷二郎腿低头擦鞋子,弄出很大声,尹志平闭嘴了。(..info好看的小说) 她那高跟鞋一尘不染,根本没必要擦。 我偷偷观察,她生气了,呼吸有点快。 抬头看尹志平,她笑说:怎么不讲了?继续往下说。 尹志平停车到路边,对着挡风毕恭毕敬低头:李小姐,咱们和三把斧关系已经很僵了,要不是黑猫小姐撑着门面,恐怕两家早撕破脸了,拜托李小姐别惹事了,好吗? 我惹事? 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娇儿呵呵娇笑,探出身子问他:你很怕三把斧? 我没见过娇儿和别人吵架,这是第一次。 在小斧湾,叶唯美就老对别人发火,我习惯装听不见,现在也是。 对不起志平,我最近有点呵呵,怎么说呢,可能魔症了吧,这也充分说明我不适合你们这个圈子,我是个女人,就是想安安稳稳过点小日子罢了,就像我撇掉会馆乖乖在家禁足一样,你不必为难,我会和学姐说退出的。 尹志平急了,皱眉说:李小姐!我不是怕三把斧,请你别这样。 娇儿从头到尾一直笑着,就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节奏。 我很庆幸,我们崩盘那天晚上她没这样,不然我肯定疯了。 那你什么意思,说清楚,我什么性格难道你不知道?我有拿你当司机看过?我们是朋友不对么,有什么话不能说。 就因为是好朋友我才说这些。尹志平扭过身来,皱眉看娇儿,苦口婆心说:他是你弟弟。 当然是我弟。娇儿抬高下巴微笑,姿态仍然那么迷人。 尹志平眼中透出一股坚定,李小姐,请你记住,这点永远无法改变。 当然不会改变。 我怎么,继续说。 我在这傻看,尹志平没脾气了,翻白眼笑了,给气得。 志平,就因为是我弟弟,我俩的事不需要任何人介入,我说了算就好。 白了尹志平一眼,娇儿放下腿打开车门,冲我使眼色。 我下车,娇儿扶我,尹志平从那边下车,跑来拦我俩。 娇儿不管他,扶我往左走,他跑到左边挡,往右走,他还挡。 尹志平,你越界了。 娇儿笑容变淡,抬头注视尹志平。 她发威别有一番韵味,气场和叶唯美差不多,我不敢吱声。 因为车子开出一小段距离,我们离繁华街近了,路人特别多,全往我们身上看,尤其看娇儿。 尹志平尴尬一笑,冲我,然后硬头皮到娇儿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娇儿立马笑了,有什么不行?他是我弟,亲的,我照顾多少年的弟弟,我最疼爱的弟弟,你说别人抱得?凭什么就我抱不得!我差哪里? 她说什么? 这不是真的。 我不相信! 没法子信她。 我瞪大眼睛,脑海瞬间空白,尹志平也是。 他傻了,对着娇儿直眨眼睛。 娇儿不在乎他什么眼色,嘴上笑笑,小手滑到我衬衫领子里面,抓住那个项链,用力往下一拽。 我脖子跟着一晃,项链被扯断。 她拿到手里看一眼,丢垃圾似的扔出好远。 不乐意?她冷眼看我。 我脸瞬间烫的要死,低头光会笑了。 娇儿唇边流露一丝笑意,似乎挺满意的,挽住我往前走。 步行一小段距离,我回头看尹志平。 那家伙揉乱头发给车子轮胎一脚!猛看向我这边,痛心疾首的样子超逗。 我回头笑的合不拢嘴,娇儿目视前方,嘴上问:高兴了? 我不敢说话,悄悄用另外这只手去抓她的。 她没反抗,由着我了。 我高兴!立马握住更紧,走路都飘了,有些双拐。 本来就瘸,再加上双拐,别提多丢人了。 走出很远,我腮边有汗,没觉得累。 她扶我看路牌,阳光毒的厉害。 拿手挡在眼睛上面,她军人敬礼似的往路牌上看。 我问:娇儿,你不认识路? 她神色恍惚了一下,放下手说:你叫我什么。 我不由自主去黏她,微微抬头叫:娇儿。 她笑了,不喊姐了?我看你姐姐喊的特顺流,以后叫姐吧。 我不的! 我正要装可怜求他,一个东西支到我们头顶,是把太阳伞。 我俩转身看,尹志平那个家伙脸色很臭。 他一手插兜,一手打伞,紧着往我俩手上看,好像我俩牵手他非常不爽。 紧紧牵在娇儿,我有些得意,咳嗽两声扭头欣赏风景。 你来干什么?娇儿问着,口气并不友善。 尹志平西服外套搭在肩上,站姿笔挺,脸发色黑,面无表情说:李小姐,我想说你们两个路痴,情人劫是在那边街上,这个方向是往火车站去的。 娇儿扑哧一笑,握紧我手,问他:怎么,立场改变了? 拜托李小姐别取笑我,我这颗纯真的少男芳心早碎一地了,不过说真的,你们很配!他勾起嘴角冲我挤眼睛,我心情一下子变得超级棒! 继续往情人劫走,尹志平没管车子,也没打伞,是娇儿说不用。 天太热,我们仨进到一家冷饮店歇脚。 尹志平去排队买饮料,我打量周围,发现只有一个空位。 人实在太多,我和娇儿过去,互相谦让很久,我求她坐,她让我坐,后来座位被个妹子占了,我俩只能望妹兴叹了。 和娇儿并肩站在角落里,她扶我一刻没有松手。 对着远处那个空调一吹,我脖子火辣辣疼,拿手一摸还有刺痛感。 怎么了,让我瞧瞧。 把我头发绾到一起再拿开,她口气破天荒的温柔,我激动的差点哭鼻子。 怎么破皮了,应该是那个该死的项链刮的。 她仔细察看,我发现周围吃东西的人都偷看我俩,心情顿时更好了。 我低头笑,感觉脖子突然挨到一个凉凉的东西。 那是薄薄的两片柔软,温度凉凉的,比挨着冰块还舒服。 周围人目瞪口呆注视我们,我没觉得害臊,毕竟在小斧湾总是公开和姓叶的亲热,我习惯了。 不过一想姓叶的,我身子猛地一颤。 怎么,痛了? 我埋头很深,她弯腰看我脸。 逃避她的注视,我笑说没怎么。 她眼睛一动不动,仿佛要洞穿我的心思。 叶唯美对你做什么了。她这样问。 我笑说没什么,正好尹志平回来,话题被岔过去了。 喝着冷饮来到情人劫门口,我打量这里招牌,地方确实不赖,装修很有情调。 娇儿一路上没说话,始终盯着冷饮,若有所思的样子。 尹志平很会察言观色,见娇儿不太高兴,他不打招呼直接消失,走的飞快。 原来这里叫情人劫。劫难的意思,我以为是节日的意思。 走进去,大厅没几个人,有个女招待热情招呼我俩,很快介绍给我们一个主题套房,叫什么浪漫风情。 娇儿话不多,我话更少,女招待说这里好,我俩直接进了。 这里空间挺大,进屋一个小厅,往里走是卧室,全欧式风格的。 卧室那张床绝壁奢华,我注意力却在床对面那个浴室上面。 那个浴室隔断是白玻璃,一眼能望到里面,设计者是希望男的躺在床上,欣赏女的在里面洗澡,所以我脸烫了。 一起坐床边,我俩离得很近。 她两条腿架起很高,丝袜上散发着诱人的汗味,高跟鞋还懒懒的挂在脚尖上,还晃来晃去的,我看一会就不舒服了。 是的,我真希望自己能来电,顺便死皮赖脸占她便宜,可我没反应,甚至有点心烦。 昨晚我很不高兴,差点被你气死,小白。 我自私心作祟,反问她一句。 我瘸了,残废了!心理变态了!是最禁不住逗的,如果你刚才在街上说那些是逗我,现在可以收回,我不生气。 我有听错么?你还好意思生我气? 她手摸进我口袋里,夹出那部手机直接飞远,听声肯定坏掉了。 这太浪费了,我抬头看向手机残骸,她笑着问:不乐意? 我苦笑摇头,她脸变红,咬嘴往我身下看。 看得出来,她有些紧张,我却是心烦。 所以笑笑求她:娇儿,让我抱你一会行吗。 她仔细观察我,点头同意了。 第044话 敞开心扉 好像回到从前在屋顶看夜景的时候。 我坐姿端正,她窝在我怀里仔细观察着什么,目光带着探究,就没离开过我脸。 胳膊钻过她两个腿弯,我两只手紧紧圈住她。 她比以前轻,身子轻,这是我抱起来以后发现的。 你没好好吃饭? 她还在观察,没有表情。 娇儿,刚才在街上你说那些,我可当真了,你不能反悔。 是的,我自私了,哪怕面对她不能来电,还是一门心思想占有她。 这种想法是好久以前刻在骨子里的,我以为自己忘了,其实是骗人玩的。 她微笑,很真诚的笑容。 小白,我连罩都没带,你还担心我会跑么?不过我好奇一件事,你在怕什么,怕我么?记得昨晚就是,你到底怎么了。 我勉强打起精神,跟她说没有。 她不信,表情似笑非笑的,直勾勾望我。 你在小斧湾怎么了,回答我。 似乎瞒不住了,我深吸口气,跳着讲给她。 很多羞耻性话题,我聪明的选择了跳过,但她眼睛还是越来越沉。 到最后,我一锤子给自己敲上标签。 娇儿,我可能废了,还瘸,我还怎么配你,你今天还逗我 我不是作践自己,这是事实,不光我心知肚明,小斧湾人全知道。 可怜巴巴望着她,我生怕在她脸上看到嫌弃。 她盯着那个浴室良久,表情算得上温和,扯动嘴角一笑,我看得出来她这个表情有多么勉强。 小白,你认为自己配不上我? 以前,我绝对敢拍胸脯说,自己是最适合她的! 现在呢?我都瘸了废了,还拿什么保护她,就像现在,我抱着她一会,那条瘸腿就禁不住痉挛,会隐隐作痛。 我冲她一笑,自甘表现出所有苦涩给她看,我不怕丢人。 可惜她没看,还是盯着远处那个浴室,笑着说:从前吧,我念书的时候看过一篇短文,写的一个女孩,默默追求一个男生的故事。 她说女孩是个学生,男生是个小混子,就是流氓,不学无术那种,恰恰女孩和男生私下里是朋友,关系特好那种。 后来随着年龄增长,女孩对爱情的观念苏醒了。 她的心醒了,想到男生对她的种种照顾,她义无反顾去找男生,向他表白,还说如果他敢爱,自己就立下誓言与他携手到永远,不离不弃,直到死。 娇儿笑道:男生也深爱那个女孩,但他不能接受,他认为自己配不上对方,女孩家境好,外形好,在他眼中就是天使,所以他选择把爱藏好,把女孩留给更合适的人选,所以他对女孩说,我很脏,配不上你,你别再来找我了。 然后女孩哭了很久,男生忍住心疼没管,和朋友一起走了。 在那很久以后,有一次,男生和朋友到夜场晃悠,冷不丁看见女孩坐在一个男的边上陪酒,那男的还对女孩上下其手,抓胸亲脸捏屁股的,可女孩毫不在乎,光是笑着灌自己。 看到这一幕,男生当场疯了,他狂暴,冲上去猛揍那个客人。 闹剧结束,男生把女孩拉到别的地方,问她干嘛这样。 女孩只是笑,不回答,就一直笑眯眯望着男生,连眨眼都舍不得。 这时男生才鼓起勇气,告诉她,他爱她,很深,如果女孩愿意,他愿意照顾她一辈子。 你知道女孩怎么回答的么。 娇儿圈住我脖子,歪头打量我眼睛,看的格外仔细。 我没脾气了,真想说,那男的纯粹是个煞笔!敢爱不敢做,我最瞧不起这种人,干脆收拾收拾去世算了,活着有啥意思,我都替他觉得丢人。 猜不到? 我笑说:肯定和好了,还能咋的。 娇儿摇头,很慢,告诉我,女孩说,对不起,我还不够脏,还配不上你,等我变得更脏,会去寻你的。 我无言了,真的,这简直一对艾斯比,男的女的都是。 我气够呛,她笑容变淡,低头问:你希望我变成那个女孩么,身子被人玩烂了,再回过头来嗯!你轻点,疼呢 从小到大,我还没对她粗鲁过一次,这回我真冲动了。 因为那是我的底线,她已经跃过去了,哪怕是语言,也不可以。 捏住她下巴,我呼吸变得急促,那种喘不过气的滋味又来劲了。 视野慢慢被染红,她脸色一慌,双手捧住我头,轻声问:小白? 她呼唤起来总那么管用,我呼吸恢复顺畅,放掉她对着天花板喘气。 她揉下巴望向别处笑,很开心的样子。 你还笑? 不是,小白你听我说,我喂 用力压她到床上!我吻住很深。 她默许这种粗暴,不过她有话说,脸色挺急的。 小唔小白等 她小幅度扑腾身子,小手推我胸口,力量不太大。 我开始没管,大概十来分钟以后,才发现她不动了,两条手臂平摊到床上,这才挪到边上打量她。 她头发扇形洒在毛毯上面,漂亮眸子紧紧闭合,呼吸有些快,睫毛都在颤。 因为我的粗暴对待,她淡粉色的唇颜色在变深,变成樱桃那种绚丽红,显得唇角有些透明。 反复打量她,我口腔满是那种蜜罐似的甜。 记得我深吻过她整整一夜,当时就是这种滋味。 舔舔嘴唇,我目光发痴,埋首到她嘴上面亲亲啃啃。 这次我力道很柔,多半是用舌尖反复描绘她的唇形。 渐渐的,她回神了,慢慢睁开眼看我。 然后我异想天开想吻她的眸子。 一直以来,就觉得她眼睛那种暗紫色非常吸引人,而且我有种想法,很早就有。 娇儿身子和别人不同,她从头开始全是蜜做的,我坚信那双美丽的眸子肯定更加美味,但我只敢轻轻去亲吻眼睑,不敢碰她眼球,那样会疼。 拖着残腿,我跪姿挪到她上面。 膝盖和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 然后低头落吻在她眼睑上,吻得很轻,很小心。 感觉腰带被敞开,我低头看,发现她两只玉白的小手正在褪我裤子,动作非常生硬。 我目不转睛盯着,她还不动了。 你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她害羞,底气不是很足。 我笑一下要看她脸,小东西还起身躲开了,背对我弄头发。 去把你头发扎起来,怪碍事的,我包里有皮筋套。她半回头看我,脸蛋是诱人的粉红色。 爬去找皮筋套,我跪姿翻包,忍住腿疼束好头发,我不敢动了。 闻到熟悉的香味,我知道她在靠近。 双手从头发上拿开,我想扭头,她又说:手别放下来,我喜欢你这个姿势。 心跳怦怦加快,我又把手送回去,听她在耳边说话,离得好近,热气直扑我耳朵。 别胡思乱想,集中注意力,放松心情,这里只有我们,去他吗的叶唯美,我发誓让她付出代价。 娇儿,我以后不回小斧湾,你 我掉头说话,她直接回应了一个吻。 这是她头一次主动献吻,我受宠若惊。 我手在头发上没动,扭头和她轻吻。 她和我一样跪着,玉白的小手抽去我的腰带扔远。 牛仔裤和底裤一并被拉到大腿上,然后我发现很惊人的一幕。 我那根显得垂头无力的兄弟,居然在抽搐,一下下的跳,虽然不明显,可我必须承认身子有了温度。 娇儿也察觉了,她虽然没低头,但双手就在我下面,一个手掌负责托起全部,一个温柔将我我住。 我脸发烫,努力冲她一笑。 她不敢看我,脸蛋比我还红,却又禁不住想往下看,她在好奇。 我笑了,一边继续亲吻,说道:上次给我洗澡,你不是看过么。 她眼睛往下瞄,吻得不认真了。 乱说,妈在场你让我怎么看,你当时还挡 你当时又没说不烦我,还说我是渣男。 她不讲理,眼睛定格在我下面,小嘴开着玩笑:渣男在我字典里是夸奖的意思,你自己笨不理解还怪我么? 我一阵感动,娇儿,其实你以前不烦我的,对吗。 她表情认真,突然举高手机自拍。 镜头由上往下对着我们,我吃惊,她娇俏一笑秒按快门。 手机扔到床上,她重新托起我的全部。 我低头看手机屏幕,仅仅一眼,脸就熟透了。 因为画面实在太内啥了 我找不到词汇形容,光是傻看。 小白,它发胀了。 我没听,目光在手机上挪不开。 她手下一用力,我这才发现一个问题。 我身子来电了,下面那根正在她小手里面跳来跳去,被重新注满活力。 她下巴卡在我肩窝里,笑着往下看。 我身子变点燃,抬高下巴跟着傻乐。 衬衫扣子被一颗颗勾掉,她玉白手指有些颤抖。 上身彻底光了,我认真看她。 娇儿,我认真了,听着,李天娇 谁要听,刚才还不情不愿的,这好了以后立马让我听着,听什么,宣布归属权?你个小色胚子! 她举手戳我脑袋,我闭眼睛躲,下面就被牢牢锁住,她不放手,也没戳我,指尖沿着我眉梢往下摸,她眼睛很亮。 再拍几张好吗。 我摇头,话没说完呢。 别说那些,我不需要,我要你做给我看,听话。 我心跳加速,满心热情全化作吻了。 压她躺下,我们没管枕头,床太大了,枕头离我们有很远距离,我没空挪到那里,只管把胳膊塞到下面给她枕,再埋首下去啾住她蜜味的唇。 她仰起脸迎合我,双眼轻轻闭合。 我越吻越深情,她小手也更加肆无忌惮进行撩拨。 半个小时过去,我把持不住开始粗喘。 她小爪子好冰,尤其幼嫩的指尖,几乎是五个冰点,不管那一根变得多么炙热,就是捂不热她。 娇儿,我要内个了。 哪个。 我咬牙死忍,她反复打量我脸,眼神很专注。 你要哪个,说。 要去了。 那就去。 我摇头,害怕这种快乐结束。 离天黑将近八个钟,我们不走,真的。 她眼睛像两颗绚目的水晶,认真态度不像骗人。 明天呢?后天 她笑容在脸上扩大,突然抬头亲了我一下,印在嘴皮上。 我快笑疯了,紧拥住她不肯松手。 娇儿,我可以亲近你么。 她冰雪聪明会不懂我什么意思。 径直望着我的眼睛,她眼色十分诚恳。 我不想,你会逼我么。 不会,我舍不得,我摇头。 她笑了,没有一丝迟疑。 好吧,但别太过分,我没有经验。 第045话 甜的! 她说完那句,我愣了。“怎么了。”她眨动大眼睛,问的小心翼翼。 我大脑短篇,回不过神。 “你答应了……” “我答应不对么?咱们不是确立关系了么……” “你答应了!” 我坐直呼唤,她皱眉起身。 “别一惊一乍的,好像挠到了,我指甲有些长,你别动让我看看。” 挠到怎么样,挠坏了我都乐意! ………………………………………… 傍晚,我穿戴整齐抱她坐在厅里。 她睡眼惺忪坐起来,立马红了脸。 “娇儿,我没过分,都没脱你衣服,你别生气。” “知道。” 她声很小,睁大眼睛往脚上看。 为了让她睡的好,我反复给按着脚趾,一颗颗的进行,一刻没停过。 “娇儿,晚上回家继续给我尝那个行吗。” 她笑了,白我一眼说:“不要。” 不过又问:“真是甜的?” 我抿抿嘴,觉得口腔里还有那个味道,就是大部分被我咽下去了,我说:“你想尝吗,我嘴里还有,超甜的,特好吃,不骗你。” 我凑上去,她一把打开我,谈不上力量,就是闹。 “滚吧,那个多脏,谁吃。” 说完她又补充:“改天吧,今天有些累,明天好么。” 她脸红透了,眼神没有抗拒,我大力点头。 “对了,我都忘记了,都赖你。” 她靠近我怀里拿包找手机。 我留个心眼,就把下巴卡在她脑门上,看她什么反应,结果是没反应,她还笑容满面的,我高兴! 当我面发短信,我注意到收件人的姓名,这人叫东明。 猛想起一件事,我想问她。 她脑袋在我怀里蹭蹭,举起手机让我看她打字。 “东明,晚上来趟我家,帮我演出戏,就说你是我男朋友。” 她发过去,我秒懂了! 她洞察一切,抬头问:“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笑笑表示开心,那个东明回复信息,就四个字,你在哪呢,他问娇儿。 娇儿回复:“我和我弟在一起。” 看到“我弟”两个字,我郁闷了。 “干嘛摆这种脸色,他知道你是我男朋友。” 娇儿意思是,这个东明知道我是她男朋友? “你以前就告诉他,我是你男朋友?” 她眨眨大眼睛,表情一变,推我说:“说什么呢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她刚才是这么说的。 “就是你听错了,懂了?” 她低头找鞋子,我抬起她下巴,瞬间落下无数个吻。 走出**劫,天色暗了。 她丝袜湿透了,走路不舒服,老是扭屁股,还怨我。 “都是你,闻闻这什么味道,这回大丢人了。”嘴上这么说,她扶我还是倍加小心,手也紧紧牵在一起。 见到尹志平,这家伙快走几步扶我上车。 我说谢谢,他鼻子一动,问我:“你吃什么了,好甜。” 我憋不住笑,偷看娇儿,小东西嗖一下钻进车里,比风吹的还快。 回到家楼下,尹志平脸通红,车厢里有股味道,只有傻子辨别不出来,他心知肚明那是什么,所以总看我。 下车,娇儿手机响,冲我笑一下,她跑去远处听。 我被尹志平扶下车,就看到一样东西。 是姓叶的给我那个项链,尹志平捡回来的。 我果断摇头,跟他道谢。 “先拿着,没看到这上面有把小斧子么,我跟你说,这是护身符,一般人得不到。” 我迟疑,他又说:“这条项链能调动三把斧的人,真的,据说没几个人戴,你现在腿这样,还是留着好。” 我想了一下,抓过来塞进口袋里。 “谢谢。” 他哈哈笑:“你是没吃药,还是懂礼貌了,我真快认不出你了。(..info)” “没办法,在小斧湾天天有人给我上课,慢慢就养成这种了。” 他猛劲舞两下拳头,冲我笑道:“你这些没忘吧?” 我笑笑往他鞋上看,这家伙还挺机灵,一步退出好远,怕我踢他鞋子。 跟娇儿一起上楼,尹志平开车走了。 我问她:“怎么打了那么久,那个东明出岔子了。” 冲我温柔一笑,她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担心,就说:“你让我亲一下。”停在楼道缓台,我说接吻,她笑着弄头发,不太想的样子,似乎有心事。 “晚上行么?咱们先上楼,妈在等呢。” 冲我笑一下,她神色温柔,抬头往上迈步。 丢掉助行器,我倔强没动。 双手紧紧挽住她一条胳膊,我低头盯着楼梯,没敢看她。 知道一个男的耍小孩子脾气很羞人,但我不放心,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只要她脸色稍微不对劲,我就害怕,真的很怕。 助行器咚!咚!咚!摔到楼梯最下面。 她回身看,脸色诧异打量我。 我没抬眼皮,不看她。 安静良久,我笑了一下,权当讽刺自己这种**行为。 轻轻抿唇,我想说一声对不起。 她忽然开口,嗓音十分温柔,很轻,说道:“以后也要想现在抱的这样紧,不许放手,好么。” 兴许是感动,她这句话触及到我的泪腺,记得她还说最痛恨男人掉眼泪,我狠咬舌头把这股劲咽到肚子里,抬头对她展颜一笑。 我俩没动地方,她当我面打给老妈,表情非常开心。 “妈,是我,娇儿,您准备菜吧,客人很快会到,我俩?我俩就快到家了,大概20分钟吧,好,放心,就这样。” 放下手机,我们在楼道里拥吻。 因为她穿高跟鞋,目测比我高上一些,所以被抵到墙上那个是我。 抬头迎合她,我们相互间啄的很轻,小心翼翼进行着每一次碰触。 邻居大婶下楼梯,我们分开少许。 她回头微笑,我梳理头发,心虚的很。 “张姨,晚上好。” “好好好!哎呀娇儿真是越来漂亮了,怪不得我家那傻小子成天念叨你呀,哈哈……” 说不定是我半年没出现,邻居大婶看了我不止一次,眼中带着好奇。 我没瞅她,心里暗骂赶紧下楼得了,老看个毛线。 “咦?这助行器谁家的?挺新的怎么就扔掉了,可以卖铁呀……” “呵呵,等一下!那个是我们的。” 娇儿小跑下去,邻居大婶往我腿上看,表情跟母猴子似的,一脸八卦问娇儿:“你弟弟瘸掉了?怎么弄的?车祸?” 娇儿本来笑意很浓,听大婶这么说,她脸色变了,拿起助行器问道:“和你有关系么。” 娇儿眯眼睛上下审视对方,大婶讪讪一笑,扭着大胖屁股走得飞快。 娇儿上来笑的非常灿烂,“现在这些人纯闲的,不用理他们,记住了?” 我低头傻笑,紧着搅手指,问她:“其实她说的没错,我是瘸了,你可以不嫌我吗。” “对呀!这个问题我怎么忽略了。”她后腿两步,跟我开着玩笑。 我一惊,抬头看她。 她又退远两步,高跟鞋敲的地面咔咔两声。 “来,小白,往我着走,看看没有助行器你走路什么样,要是太差,我可就真得重新考虑了,加油。” 没有助行器我不能走,这个玩笑不好笑,不过我还是拼命往前探脚,用这条好腿去试。 结果行不通,我心急! 举手要敲这条烂腿,我彻底灰心了,助行器就突然塞进我怀里。 我抬头,她笑容还是那么温柔。 “看好了你,我来示范没有助行器怎么走路,你真的好笨!” 转身用后背对着我,她笑笑直接背起我。 我紧忙拿远助行器,怕钢管会戳疼她。 双脚离开地面,她两条腿微微有些发颤,半回头笑着:“快趴上来呀,把重心给我。” “娇儿……” “快点。” 趴到她背上,我急的咬嘴。 她不紧不慢往楼上走,尽管腿颤的厉害,脸上那种微笑还是一刻没变。 “以后记住了,没有助行器要这么走,死小孩……” 往上一提我,她憋足一口气,高跟鞋狠踏地面加速上楼。 “……我挺沉的,快放下,这才四楼。” “……四楼怎么样,我是谁呀,我可是李天娇,再远的路我也背的动,哪怕这条路没有尽头,我也背的动,你不信?” 来到家门口,我俩又磨蹭了十几分钟,具体原因我不好意思说。 进门,老妈在厨房蒸炒烹炸,娇儿喊两声就跑屋去了。 老妈叫我过去,问今天上哪玩了。 我按照娇儿吩咐的做出回答,没有破绽。 七点半,老妈还在忙乎。 娇儿洗澡换了一套衣服,打扮的非常梦幻,妆也画好了。 我在卫生间刷牙洗脸,娇儿给我找了套衣服,全是白色的,衬衫和牛仔裤都是。 因为腿上有伤,牛仔裤一条腿被卷起很高,她亲手弄的。 去房间换好衣服,她又给我弄头发。 折腾许久,她扶我去厨房看老妈。 “妈。”她笑道。 老妈被油烟呛得正咳嗽呢,抬头一看我俩,立马笑了。 “我去,你们不至于吧,干啥弄这么正式,不就见个男的么,我同不同意还不一定呢。” “她肯定不同意。”这是娇儿跟我说的,很小声。 我嘟囔说,当然不许同意,如果老妈敢同意,我就弄死那男的,打不过的话我就下毒,反正他死定了! 第046话 哪怕这条路没有尽头 停在楼道缓台,我说接吻,她笑着弄头发,不太想的样子,似乎有心事。.info[] 晚上行么?咱们先上楼,妈在等呢。 冲我笑一下,她神色温柔,抬头往上迈步。 丢掉助行器,我倔强没动。 双手紧紧挽住她一条胳膊,我低头盯着楼梯,没敢看她。 知道一个男的耍小孩子脾气很羞人,但我不放心,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只要她脸色稍微不对劲,我就害怕,真的很怕。 助行器咚!咚!咚!摔到楼梯最下面。 她回身看,脸色诧异打量我。 我没抬眼皮,不看她。 安静良久,我笑了一下,权当讽刺自己这种二逼行为。 轻轻抿唇,我想说一声对不起。 她忽然开口,嗓音十分温柔,很轻,说道:以后也要想现在抱的这样紧,不许放手,好么。 兴许是感动,她这句话触及到我的泪腺,记得她还说最痛恨男人掉眼泪,我狠咬舌头把这股劲咽到肚子里,抬头对她展颜一笑。 我俩没动地方,她当我面打给老妈,表情非常开心。 妈,是我,娇儿,您准备菜吧,客人很快会到,我俩?我俩就快到家了,大概20分钟吧,好,放心,就这样。 放下手机,我们在楼道里拥吻。 因为她穿高跟鞋,目测比我高上一些,所以被抵到墙上那个是我。 抬头迎合她,我们相互间啄的很轻,小心翼翼进行着每一次碰触。 邻居大婶下楼梯,我们分开少许。 她回头微笑,我梳理头发,心虚的很。 张姨,晚上好。 好好好!哎呀娇儿真是越来漂亮了,怪不得我家那傻小子成天念叨你呀,哈哈 说不定是我半年没出现,邻居大婶看了我不止一次,眼中带着好奇。 我没瞅她,心里暗骂赶紧下楼得了,老看个毛线。 咦?这助行器谁家的?挺新的怎么就扔掉了,可以卖铁呀 呵呵,等一下!那个是我们的。 娇儿小跑下去,邻居大婶往我腿上看,表情跟母猴子似的,一脸八卦问娇儿:你弟弟瘸掉了?怎么弄的?车祸? 娇儿本来笑意很浓,听大婶这么说,她脸色变了,拿起助行器问道:和你有关系么。 娇儿眯眼睛上下审视对方,大婶讪讪一笑,扭着大胖屁股走得飞快。 娇儿上来笑的非常灿烂,现在这些人纯闲的,不用理他们,记住了? 我低头傻笑,紧着搅手指,问她:其实她说的没错,我是瘸了,你可以不嫌我吗。 对呀!这个问题我怎么忽略了。她后腿两步,跟我开着玩笑。 我一惊,抬头看她。 她又退远两步,高跟鞋敲的地面咔咔两声。 来,小白,往我着走,看看没有助行器你走路什么样,要是太差,我可就真得重新考虑了,加油。 没有助行器我不能走,这个玩笑不好笑,不过我还是拼命往前探脚,用这条好腿去试。 结果行不通,我心急! 举手要敲这条烂腿,我彻底灰心了,助行器就突然塞进我怀里。 我抬头,她笑容还是那么温柔。 看好了你,我来示范没有助行器怎么走路,你真的好笨! 转身用后背对着我,她笑笑直接背起我。 我紧忙拿远助行器,怕钢管会戳疼她。 双脚离开地面,她两条腿微微有些发颤,半回头笑着:快趴上来呀,把重心给我。 娇儿 快点。 趴到她背上,我急的咬嘴。 她不紧不慢往楼上走,尽管腿颤的厉害,脸上那种微笑还是一刻没变。 以后记住了,没有助行器要这么走,死小孩 往上一提我,她憋足一口气,高跟鞋狠踏地面加速上楼。 我挺沉的,快放下,这才四楼。 四楼怎么样,我是谁呀,我可是李天娇,再远的路我也背的动,哪怕这条路没有尽头,我也背的动,你不信? 来到家门口,我俩又磨蹭了十几分钟,具体原因我不好意思说。 进门,老妈在厨房蒸炒烹炸,娇儿喊两声就跑屋去了。 老妈叫我过去,问今天上哪玩了。 我按照娇儿吩咐的做出回答,没有破绽。(..info好看的小说) 七点半,老妈还在忙乎。 娇儿洗澡换了一套衣服,打扮的非常梦幻,妆也画好了。 我在卫生间刷牙洗脸,娇儿给我找了套衣服,全是白色的,衬衫和牛仔裤都是。 因为腿上有伤,牛仔裤一条腿被卷起很高,她亲手弄的。 去房间换好衣服,她又给我弄头发。 折腾许久,她扶我去厨房看老妈。 妈。她笑道。 老妈被油烟呛得正咳嗽呢,抬头一看我俩,立马笑了。 我去,你们不至于吧,干啥弄这么正式,不就见个男的么,我同不同意还不一定呢。 她肯定不同意。这是娇儿跟我说的,很小声。 我嘟囔说,当然不许同意,如果老妈敢同意,我就弄死那男的,打不过的话我就下毒,反正他死定了! 半小时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坐在厅里。 紧挨娇儿坐,我俩脸很黑,是老妈一手造成的。 老妈嘴上说我们打扮太夸张了,自己弄个孔雀造型,还在那自我陶醉。 想当初,在那个年代,我第一次拿下你们那老爹的时候,我就涂个口红对他灿齿一笑,他就找不着北了!大半夜在我窗户下面哭鼻子,说我要是不跟他,他就喝敌敌畏,现在想想真是孽缘啊,都是我当时年少无知,太纯真了,才被他骗到手里,唉。 我憋不住笑,老妈突然看过来,目光特犀利。 怎么,宝贝你不信? 我大力点头:信! 等等,你脖子上那条项链呢。 老妈问项链,我脑袋慢了,没反应过来。 娇儿笑道:玩的时候弄丢了,明天我去给他买新的,没听今年流行那个说法么,姐姐送弟弟项链会带来好运。 老妈慢慢点头,叹气说:唉,怎么没有姑娘送老妈项链的流行说法呢,真是的 明天我也跟您买。 哦?娇儿你别误会,妈不是那个意思,妈是说 应该的,女儿给娘亲买东西本就天经地义么。 老妈一脸感动,双手捂住胸口,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诚恳,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好了,明天我们三口一起逛商场,就这么说定了。 聊着天,我耳朵一跳,听楼道里有脚步声,至少三个人。 我看向防盗门,娇儿问我:人来了? 我点头。 来了吗?老妈竖起耳朵听,没有啊,楼梯里没声音的。 这时脚步声变成一个人,我看娇儿:就他自己上来了。 娇儿笑容变淡,点了下头走去门口。 咚咚,那人轻轻敲门。 娇儿开门站到边上,老妈没动地方,和我一起往门口看。 外面有个男的,个子很好,肤色算得上白。 他穿的比较休闲,白体恤,蓝裤子,发型梳理的一丝不苟,手上拎的好多礼品盒,金光闪闪的一看就是价格不菲那种。 我注视那男的脸,老妈在看礼品盒。 他进门以前,眼睛定格娇儿脸上。 娇儿耷拉眼皮没看他,这家伙才挺直腰板走进屋,面带笑容对老妈说:您好伯母。 老妈这才换上一个比较官方的笑容,起身去迎接。 你好,快请进。 老妈面带笑容过去,娇儿给那男的找拖鞋。 他放下礼物,坐到椅子上换鞋,我心里骂他俩字,做作! 脱个鞋子而已,踩掉就好了,至于坐那里像太子爷似的? 不过这男的挺英俊的,这是真的,他像极了一个电影演员,就是周星驰版破坏王里面那个断水流大师兄,不光脸像,神态都极为相似。 我坐直看着,他眼睛冷不丁飘来我身上,神色恍惚了一下,认得我似的。 我不习惯和人对视,索性摸到助行器笑脸相应。 见我起身,他换好鞋子笑道:那位是? 老妈脸色骄傲,回头介绍:那是我宝贝儿子诶?小白你慢点! 老妈和娇儿跑来扶我,那家伙看到以后,盯着地面思索了一下,紧忙换上个大笑脸,走上来对我伸手:你好小白,快坐! 对他伸手,我笑说:你好。 没提吃饭的事,我们四个人坐下来。 老妈搂我坐在沙发这边,他和娇儿坐对面,离得有点远。 娇儿打量我,我盯着那男的,他介绍自己:伯母您好,我叫汪东明,如果伯母不嫌弃,请叫我东明。 他讲话和三把斧那帮人差不多,说完整句话会有个低头礼节,类似电影里帮派那种,速度很快,从不拖泥带水。 老妈亲我脑门一下,就回答他两个字:客气。然后没下文了,光是对那个东明微笑。 当家人不说话,气氛肯定尴尬,要是我半年以前那种状态就煞笔了,这个东明却有话讲,而且挥洒自如,谈笑风生。 伯母您真年轻,刚才见面,晚辈真的震撼到了。 记得小艾也这样说过,当时老妈乐得合不拢嘴,不过现在她没表示,光是笑着点头,动作十分优雅。 喝茶么?我老公从北方带过来的,人们都说南方茶好,可我觉得北方的也不错,要尝尝么。 是么?北方茶叶我还真没尝过,不麻烦的话就请他说着冲娇儿微笑,还公开挤眼睛,好像俩人商量过什么似的,娇儿笑了一下,起身去厨房沏茶了。 东明目送她走远,挪屁股移到沙发中间,跷腿抱着膝盖说:伯母,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有些小失误。 失误?哪里? 我没想到你们一家三口都像天人一样,在礼物选择方面完全失去了水准,尤其是你,实在让我太惊讶了,小东西! 他叫咱小东西,是非常不礼貌的,我在小斧湾学过礼节,没他这么叫的。 从老妈怀里起身,我笑说:是么?还有我的礼物么?你送了什么呀,大叔。 娇儿从厨房露头:是呀大叔,您送了什么。 我俩双簧叫大叔,他和老妈一起笑了。 东明啊,别见怪,这两个小娃娃被我惯坏了,过来坐吧,伯母和你说说话。 东明过来坐,脸上笑容一刻没变,还说了一句,娇儿天生就是被娇惯的,从爱上她那天开始,我就从没违背过她的意思,一直仔仔细细呵护着。 他眼色温柔望着厨房,我有点不爽,正准备噎他一句,老妈就说,那你还让她去沏茶,这就是你给我女儿的娇惯,对么? 老妈这么说,东明脸皮发硬,我也是。 老妈笑意加深,显然还有话要说。 第047话 偷来的甜蜜 老妈声音不大,东明往厨房看,一脸紧张。 他怕娇儿听到,立马解释:伯母,您没听懂我的意思。 老妈笑着举手,让他别激动。 东明,不是伯母要求苛刻,故意找你麻烦,我是想说,娇儿在家,我连凉水都不准她碰,我对她和小白的照顾无微不至,原因不是我溺爱孩子,是她们真的为我争气。 抓到我手,老妈轻轻握住,我这两个孩子可不是凡人,从娇儿十几岁开始,我频繁对她入药,等等,你先别紧张,我不是疯婆子,我相信科学,只是对女性美丽这方面有着一定的执着。 听到入药,东明担心是真的,一直皱眉。 还有,东明,我看的出来,你不是娇儿男朋友。 老妈笑的胜券在握,东明一下子尴尬了,他笑笑要讲什么,老妈没给他机会。 这么说吧,总跟娇儿在一起的男生,会对娇儿产生一种疯狂的痴迷,这非常可怕,所以从你进屋,我发现你的眼神很清明,就知道你没和我女儿亲近过,甚至牵手都没有,这点伯母很赞赏你,真的,东明你是个好孩子。 老妈没胡说,娇儿糖浆做的,我下午刚尝过。 那个腻死人的滋味入口即化,诱人程度确实让我着魔。 娇儿被老妈说成这样,东明冲我皱眉,就是怕我跟娇儿发生点什么事。 他端正姿态要提出来,老妈又噎他。 别担心,小白绝对不会,当初我就怕出现闹剧,所以他和娇儿一样,都是我用上百种相同药材养大的,所以小白有免疫力,当然,可能你不信服,不过你可以尝尝看,来。 老妈抓我手送到东明那边,他一阵无语,笑的有些尴尬。 不过他对老妈说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双眼炯炯有神,很想听下去的样子。 妈你做什么! 娇儿走过来放下茶具,拉我去坐对面沙发。 老妈目光狡黠,不看我们,笑眯眯端起一杯热茶闻味道。 紧挨娇儿坐,我观察到她不高兴,手一直在抖,她生老妈气了。 伯母,你说的这些,晚辈好像知道一点。 哦?老妈眯眼打量他。 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一直非常尊重娇儿,从没做过越格的事,不过她去我那里小坐,位子上会留下有一种香味,很吸引人,帮我招揽了不少客人。 客人?什么客人。 哦,我还没正式介绍自己,我是开蛇餐馆的。 蛇!老妈瞪大眼睛,我憋不住笑。 老妈最怕蛇,以前我在外头玩,看到卖蛇的,就是两块钱一根那种小草蛇,活的。 我喜欢买了两根回家,结果被老妈批斗好惨,我哭都没好使。 呵呵,你再说一遍什么餐馆。 没想到老妈反应那么激烈,东明傻眼了。 我是开蛇餐馆的。 我的天呐,那样邪恶的物种还可以用来做菜?你是人类吗。 人类邪恶?东明看娇儿,搞不懂这是啥情况。 娇儿没表示,老妈严肃问她:娇儿,你吃过了? 我没有。 她没吃过,她去都只是坐一小会。 老妈不行了,直打冷颤。 好了,不要继续这个粗野的话题了,你们三个坐吧,我去一下洗手间,恕我失陪, 老妈走进洗手间,关门声超响。 东明不自在,对着洗手间发愣,娇儿小声跟我说:看来会面结束了,没一个小时,妈不会出来的。 东明那家伙耳朵灵,听去就问娇儿:伯母讨厌蛇为什么不早说。 他声音不大,口气挺冲,我正要皱眉,娇儿低头亲了我一下,亲的嘴,很深很深,不是啄那种,牙齿碰到一起才分开。 没想到她这么大胆,我脸扑腾烫了,东明眉头紧锁,怒指娇儿:你! 我怎么?娇儿笑的坦然。 李天娇,我开始以为你开玩笑的,没想到你玩真的,你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影响吗? 东明喜欢娇儿,我看得出来。 眼见我俩接吻,他肺子气炸了,两个眼睛在急速充血。 拿过来助行器,我盯死他紧紧握在手里,不怕他来粗的。 信不信我就去告诉伯母。 娇儿身子一颤,忽然笑了。 高高架起两条长腿,她坐姿诱人,脊梁骨挺起很直,眉开眼笑注视那个东明。 汪东明先生,我以为咱俩是最要好的朋友,可以彼此信赖,想不到你这么不入流,居然烂到玩告密,好呀,去吧,我妈就在这,就怕你不说。 娇儿发火肚子总是痉挛。(..info好看的小说) 怕她真动气,我摸向她小腹,拿指尖轻轻按压,小心翼翼做着按摩。 渐渐的,她呼吸平缓下来,温柔冲我一笑,正要说什么,那个东明就喊! 李天娇! 好像受刺激了,汪东明起身飞快! 我没反应,娇儿也是,她抬头笑道:喊什么,吓到我的人你赔得起么。 其实我想说,要是半年以前,咱腿脚好那时候,早特么把这个东明打飞了,真的。 不过放眼现在,我光知道心跳飞快,怦怦怦怦的!根本停不下来。 行,李天娇,对不起行吧,我要和你谈谈,咱们换个地方怎么样。 东明,咱们刚才在电话里谈过了好么,我这几个月怎么过来的,你也不是不清楚,如果你拿我当娇儿,请你支持我,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如果非要我选,你了解我的。 就像听了无比滑稽的大笑话,汪东明坐下嘿嘿乐,眼泪快掉下来了。 阴阳怪气笑了一分来钟,我皱眉看着,他才拿手擦眼泪。 当他放下手,翻起眼皮冲我俩一笑。 我敢说这不是一个人,那不是人该有的表情,他是一只活鬼,我不撒谎。 李天娇,我可等了你8年,多少女人抢着倒贴我,劈开大腿求我干,我汪东明都不看,你今天就给我听这些? 我有让你等过?我说过不止一次,你跟我只是朋友好么。 好,非常好,好极了 深深看了娇儿一眼,他起身走向门口,头一步落下脚去,他身子晃了两下,好像高血压犯了,要昏倒的样子。 重新定神许久,他才笑着去穿鞋。 坐在门口那个小凳子上,他对着皮鞋傻笑,半天没穿,后来干脆不穿,扔掉鞋子不管了,眉开眼笑打量我俩,看了很久很久,尤其看我。 要是以前,我肯定扮鬼脸气死他,现在不会了。 娇儿拿我很重视,我会学的很乖,不会做那些让她瞧不起的事情,不会让她讨厌,所以静下心和他对望,我笑说:汪先生,请慢走。 他两个眼睛盯死我,嘴上嘀嘀咕咕说着什么,磨蹭很久才滚蛋。 关门声不响,老妈应该听不到,我问:一会怎么和老妈解释? 娇儿低头笑,就说走掉了,还能怎么解释,好了,你在这坐着,我去把他鞋子收起来。 不想她碰别人东西,何况是男人的。 所以那双皮鞋我丢的,套上一个塑料袋,开门丢进垃圾道里,我从头到尾一眼没看。 半夜,老妈准备那些炒菜没有浪费,我们三个全吃了。 我吃的最多,老妈还纳闷,为什么我胃口好了。 我说白天玩累了,想补充营养。 其实我是暗下决定以后每天这样吃。 争取练好身体,恢复到半年前那种状态,起码保护娇儿不被欺负。 1点钟,老妈洗完碗筷熄灯了。 我躺床上发现外面黑了,赶紧摸到助行器下床,迫不及待去寻娇儿。 开门望向娇儿房间,她正好出现,露出小脑袋往客厅那边看。 我高兴坏了,扑去圈她腰,紧紧抱住!一刻不想松手。 反复打量她诗画般的眉眼,我看不够,真的看不够,只要张嘴去索吻。 她扭头不让,我问你,不好好躺着跑出来干什么。 想见你。 她不着痕迹勾了一下嘴角,又问:就那么想? 想。 那以后还玩消失么? 我摇头。 相拥回到我的房间,她穿的睡袍,藕荷色的,很薄那种,抱在一块非常舒服,因为她体温总是冰凉凉的,挨上就不想松手。 之前我吵着睡觉,老妈给我脱得衣服,现在从头到脚就个四边裤,还有腿上那圈浅密的纱布。 相拥倒在床上,我借着月色细看她的样子。 她俏脸如白玉,没有任何瑕疵,美的无懈可击。 鼻子挨在一起,我们抢着呼吸她的氧气。 她细看我的眼睛,小声问:小白,你老怕什么,能告诉我么。 我说怕你消失,怕这是梦,你会笑我幼稚吗。 她眨眼睛,不想我消失,就要听话,记住了? 轻轻交吻,我费好大劲,才把她小舌头吸进口腔品尝。 贪婪摄取蜜味的津液,我发觉四边裤被退到腿上,被一只小脚踩住使劲蹬到床下面,动作大的让我脸红。 吻继续着,我很快醉了,投注所有深情和她幼嫩的舌尖进行缠绵,然后我身子烫了,无法集中注意力。 我不高兴,伸手逮住她不安分的小爪子,轻轻放到肚皮上,求她说:别摸了,我想吻你。 她脸红问:不舒服么? 答案是很舒服,恨不得永远继续下去。 可惜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我不想狂乱,还想吻她,又不想被她看到糜烂的自己。 我这样说,她小牙咬我鼻子,非常开心。 记得白天在情人劫,你没达到那个说到这里她卡壳了,表情超可爱。 毕竟是女孩子,有些词汇不好意思开口。 挺着老脸问她,我说:你想看? 她不回答,绝美的眸子看向别处,腮帮鼓鼓的,好像不乐意了。 我懂了,小声提出:吻我好吗,别停下,我自己弄,到时候叫你看。 她抿嘴笑,还是有点放不开面子,嗓音很含蓄,我想帮你弄 她太紧张了,弄的我也不好意思。 去窗口行么,这太暗了,我都看不清你。 往窗外看,我觉得这个过于刺激了,笑的有点痴。 去到窗口前面,我整个人被月光照亮。 还有前面那个居民楼,离我们挺近的,甚至很多住家没睡,灯全亮着,还有人影来回闪动,保不准能看到我。 不会被看直播吧? 她不担心,尽管把身子藏在我后面,就露出个小脑袋卡在我肩窝里。 眼睛向下打量着,她笑说:看不见我就行呗,放心吧你,看不见的,去!那只手扶着窗台,我要开始了。 被她冰凉的五指扶正,我鼻尖发烫,缓缓伸手摸向窗台。 然后她握住前后一动,我感觉小外套跟着一起运动。 小外套贴合最脆弱的部分,外面是她微凉的五指,我很快觉得胀了。 何况我低头看着,她玉白的小手就在那里 前。 后。 前。 后。 反复做着律动。 然后她还犯坏。 说好的往下看。 她不看。 一直盯着我脸,看的格外仔细。 我就紧张。 你不看,我吻你了。 她灿齿一笑:可能你还没搞懂状况,现在咱俩谁说了算,是你么? 她说着加快了一下速度,我抬头呵热气,笑的非常痴。 第048话 一切交给我 早在小斧湾被姓叶的残暴对待,我就知道这种事情非常享受。(..info无弹窗广告) 姓叶的通过刺激我的敏感神经,回馈给大脑一种麻痹感。 那个滋味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 但此刻,换成娇儿做这些,就不是单纯的享乐,而是销魂。 这是我爱的人。 我朝思暮想好多年的梦中人。 被她盯着我不会羞耻,被她望着我好幸福。 只会对她笑,痴痴的笑,不停的笑。 品尝这种销魂蚀骨的滋味,我身子越来越烫,呼吸渐渐跟不上节拍。 她尖下巴卡在我肩窝里,笑着往下看。 小白,你身子变成粉红色了,快到那个关口了对么? 肚子随着快速律动发生着痉挛,我答不上来,因为体内有一根筋绷得好紧,一端连着大脑,一端在她掌握之下,灵魂都随着这根筋被前后拨动。 低头粗喘,我汗珠一滴滴落在窗台上面。 感觉下颌被她另外那只小手触及,她的抚摸很深情,好轻。 冰块似的小指尖,带着奶昔味一下子钻入我的口腔,反复搅拌动舌头,发出来甜腻的回响。 小白,你舌头真好玩,好薄,像纸片 我听不清她说什么,光知道全身力量随着前后律动聚集到一点,汇聚到她五根手指掌握的核心地带。 那个尖端瞬间滚烫到极点,有股力量拼命往外顶!而我在死忍。 实在太欢乐,我不甘心就这么去了,所以我攥紧助行器,忍! 看破我的心思,她呵呵轻笑,手指在我口腔里一用劲,就把我脸扭向别处。 拿小脸蛋顶开我的头发,她落吻在脖子上面,轻轻进行啄弄,冰凉的小鼻尖蹭得皮肤好痒,所以我,我,我,真的不行了! 全身力量在一刻间喷薄出去,我甚至听到了泄洪的声音。 当我扶着窗台深呼吸定神,玻璃上全是晶莹剔透的雪白色,并且缓缓向下流淌。 娇儿脸红看着,她没见过,所以观察的格外仔细。 轻吻我脸,她笑着:等一下,我回房拿湿巾,你不许动。 脸烫的厉害,我抿唇点点头,她立即跑走。 天亮,我们相拥躺在床上。 鼻尖挨在一块,我微笑和她呼吸同一片氧气。 我俩没睡,整夜没合眼睛,一直凝视对方,然后嘿嘿笑个不停,还闹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 你肚子瘪了,一会想去哪里吃饭,嗯?她笑意超浓,问的很小声。 我心说能不瘪么,站在窗口连续让她看了三次,铁人也完蛋了。 去哪吃饭?肯定在家啊。 她蹭我鼻子:昨晚说好今天和妈逛商店,你忘了? 起床,我俩纯粹是被迫的,因为客厅响起一些细碎的声音,是老妈打扫卫生。 脚尖挨到地板,她踮脚跑向门口,跳芭蕾似的漂亮。 我欣赏这幅美景忘了动。 小白,记住睡两个钟,我八点来叫你,一定要睡,听话。她敞开门往客厅那边看,回头冲我笑。 八点半,我骑着被子死盯门口,期盼她快点出现。 她来了。 正大光明的来了,还穿的时髦靓丽,就是半年以前那身引狼套。 当初她这打扮成这个样子,在小区门口登上尹志平的那辆车,我们还大吵一架,差点没崩盘。[..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今天,她是我打扮的,进屋就问:这身行吗?你喜欢吗? 她目光狡黠,显然记得当初那件事,我幸福的光会笑了。 吃早饭,我俩又一次故地重游,还是那个茶餐厅,她摔手机那个地方,和我吵架最凶那次就是这。 那个美女店员记得娇儿,走上来问:小姐,还和上次一样吗。 她梳了我最喜欢的公主发髻,两边鬓角可以垂下来很长,附近用餐的客人都对她行注目礼。 她从容一笑:是的,麻烦了。 美女店员客气点头,问老妈:小姐,你也是一份甜口套餐对吗。 老妈听对方叫她小姐,显然和娇儿一个年龄段的,立马笑靥如花回答:是的,谢谢! 美女店员又看我,我轻轻点头,意思随便。 戴着娇儿一顶深颜色的棒球帽还有太阳镜,我觉得自己也挺时髦的,很有装比的意思,所以在气质方面,当然要把逼装圆。 吃过饭,我们一家三口走进商城。 因为天气热,这里人巨多,一眼望去像蚂蚁似的,全是小年轻的。 我和娇儿在前面走,老妈放慢脚步跟在后面,一直笑着注视我俩。 老妈心情超好,吃饭时候就是,总是对着我俩笑。 夹着助行器走路,我一瘸一拐姿势很丑,却没觉得低人一等,反而非常牛气。 因为娇儿就在边上,挽住我很紧,有超级美女作伴,而且确立了关系,我巴不得让人看呢。 逛到卖珠宝首饰的柜台,老妈兴奋了,身为一个女人,她将雌性对金银的渴望表现的淋漓尽致,先是咳嗽一声,语气含蓄问娇儿:宝贝呀,那个昨晚咱们聊得 妈,我俩今天就是来让您高兴的,随便选。 娇儿太会说话,一句就把老妈弄飘了。 老妈迈着猫步,精气神十足走进首饰专区,娇儿搂紧我胳膊说:我希望得到她的支持。 商城虽然人多,环境却不嘈杂,只能听到商城外放的轻音乐,所以这句话我听到了,很清楚,就有点傻眼。 拿掉太阳镜,我脑海中有个信号,事情不好! 不行。 我说不行,是很早以前就设想过的。 记得我坠楼以后,老妈不止一次追问我原因,还经常说些稀奇古怪的话,情绪非常激动。 我用商量语气,哀求她:娇儿 给我戴上太阳镜,她表情十分温柔,嘘,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心里有谱,交给我好么,你不要管。 我着急想说话,她握住我手:听着,我不希望咱俩在任何一个方向发生分歧,好么,我现在好快乐,真的。 娇儿!老妈在远处喊。 娇儿回头一笑。 怕老妈误会什么,我看的是另一个方向,正好撞见尹志平和三个男的在远处闲聊。 那些人我见过,当初接我从小斧湾回来就是他们。 尹志平拿个汉堡冲我挥手,我嘴上一笑和娇儿找老妈去了。 老妈应该选中了什么,惊喜表情仿佛回到了少女年纪,手舞足蹈的。 看到老妈这样,我心情也好了,是真的变好了。 和老妈聊天那个店员见到我和娇儿,在柜台后面探头问老妈:那两位是? 老妈一脸骄傲:我姑娘和儿子。 那店员背手站直,目光扫过我看向娇儿感叹:我去 我俩走过去,娇儿问老妈:哪款我看看。 老妈得意洋洋皱眉一指,那个店员紧忙把首饰盒从柜台里拿到上面。 我不懂女性的审美观,光知道那是一朵蓝色水晶花吊坠,挂脖子那种,如果让我选,我比较倾向夜市那种十字架狼牙串什么的。 娇儿点头:真的很漂亮,您的眼光没有倒退。 被娇儿一夸,老妈表情更得意了。 可以戴上给我看看吗? 老妈当然很乐意佩戴,不过那个店员对娇儿说:这款需要配项链的,我心目中有几款可以推荐,小姐要看吗? 娇儿优雅点头:劳烦了。 各种项链被摆到柜台上,我扫一眼价码,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话说这些商家太那啥了,咋不打劫呢。 挑选项链,老妈没说话,表情跟老佛爷似的等娇儿开口。 出乎意料的是,娇儿没看这几样,眼睛定格在旁边那个柜台上面。 她指过去,那个店员立马走到那边,笑容比之前热情了十倍。 小姐您说哪款。 那个带一串小宝石挂坠的项链,我觉得和这个比较匹配,您觉得呢。 娇儿笑着建议,老妈快昏倒了,手扶着额头说:算了,妈妈年纪大了,还是宝贝拿主意吧。 得到许可,那个店员最快把水晶花和蓝宝石调整到一起,老妈戴上以后,眼中射出的激光绝对可以把人秒杀。 哪边交款? 娇儿这么问,那个店员先是喊同伴过来,然后自己绕一大圈跑出柜台,请娇儿:小姐随我这边来。 你在这等,不准走动一下。这是娇儿对我说的,还温柔冲我眨了眨眼。 第049话 命令,抓回小斧湾 收银台离这边不远,娇儿慢步走回来,绝美的眸子仔细观察每个柜台。 那个店员就陪在边上,热情给她做着介绍。 眼见她们离得近了,我听娇儿问:你再说一遍它代表什么。 店员解释说:那个是馈赠给爱侣的,代表忠诚,信仰,以及囚禁,如果另一半非常优秀出众,担心会移情别恋,那么就用它,把对方牢牢锁在身边,这件商品来自东欧国度,有着神秘的宗教色彩,尽管时代不一样了,还是很多人坚信它被灌注了某种魔力。 娇儿停住脚,扭头往柜台上打量。 可以拿来让我看看么。 好的,请稍等。 店员绕大圈跑回里面,老妈扶我走过去,皱眉问:你要买给那个东明?不行!我不同意,那小子一看狡猾的很,做个拎包小弟撑撑门面还行。 老妈这么说,我心里美滋滋的。 娇儿没听的样子,认真往我脖子上看,然后回头示意店员,要看那个东西。 女人喜欢较真,老妈就是,她走去娇儿面前要说什么。 娇儿笑吟吟摇头,朝我抬抬下巴。 老妈脸色一变,指我:买给小白? 娇儿点头,老妈表情释然了,抱着参考态度看向柜台。 那是一整条项链,有个不太大的吊坠,菱形的,四边围着水银色的花藤,中间是一副很小的风景画,两面都可以看到,非常别致。 风景画表现出在绿色山坡上,有一栋小房子,油画风格,娇儿捏住看,左右动一下,小房子和风景还是立体的,因为被灌注了一种液体在表面。 娇儿问液体是什么,会不会对人体有害。 店员保证说不会,还表示液体类似液态金属,而且质量绝顶,坦克碾压过去都不会破掉。.info[] 老妈和娇儿嘀咕,确实挺漂亮的,不过你送他这个不合适吧,人家都说是送情侣的。 哪有这些说法,一个饰品罢了。娇儿好像很喜欢那个吊坠,爱不释手端详很久,然后看我。 我们凝视对方,我脸先红了,忙低头整理衣摆。 店员面带惊讶打量我俩,娇儿拿上项链,笑着走上来冲我比划:头发拿起来。 盯着老妈,我把头发绾到一块掀起来。 老妈兴致勃勃看别的去了,没管我俩。 娇儿帮我系上项链的挂钩,店员目不转睛注视我。 敞开我衬衫上半部分几颗扣子,她退开两步看,点头:和你很配,真的。 我看向老妈,娇儿贴近安慰说:别老是看她,别害怕,逛街的时候她连自己老公都想不起来,还能看你? 她说的不错,老妈背手游荡出很远了,小嘴巴还振振有词在那自己叨咕,似乎在陶醉什么。 我心跳加快,细看娇儿半透明的唇瓣,好想啄一下。 她秒懂我的意思,回头望了老妈一眼,猛低头吻住我。 四片唇挨到一起,我们节奏很迅速,脑袋晃了几下,连续完成五次深吻,然后我们分开凝视对方很久。 很多人看到这一幕,比方说那个店员,面红耳赤杵在柜台后面,眼睛就没离开过我俩,还有尹志平,他汉堡掉在地上,自己不知道,还摆着捏住汉堡那种姿势。 娇儿再次从收银台回来,我们准备离开。 老妈笑容满面往回走,那个收银员忽然探出身子,红着脸对娇儿说:如果20分钟以后,吊坠上那幅画发生了改变,那么幸福不会遥远,祝好运! 我俩没搞懂什么意思,店员已经往远走了。 继续闲逛,老妈有点不耐烦了,总是看手机,好像很赶时间。 摸着胸口那个项链,她脸色发红,高姿态说:娇儿妈突然有点手痒,我找牌友去了,你们两个小孩慢慢逛吧。 娇儿温柔一笑:知道,去吧,晚上早点回家。 嗯,肯定早回去! 老妈开心了,小孩子似的过来亲我俩一人一下,扭着屁股往远跑了。 目送老妈下扶梯,我摸到娇儿小手,紧紧攥住。 老妈怎么突然走了?我声音很小。 当然显摆去了。 说到这我们一起笑了,然后共同望向远处那个咖啡厅。 那里光线暗,还没几个人。 我们交换眼色决定过去,不由一起红了脸。 走进咖啡厅,我们不约而同走向角落。 助行器放到边上,娇儿点了两杯喝的,细密的吻就开始了。 圈她到怀里,她坐姿很懒,弹性极好的臀线就挨在我腿上面,重心全部倾向于我。 第一轮吻持续很久,我们分开以后,呼吸都很粗。 拿掉我的太阳镜和帽子,她轻吻我的眼睑,一下下啄的格外小心。 摸起那个吊坠,她还说道:知道为什么送你这个?如果再发生去小斧湾那种事,我就把你另外一条腿打断,我没开玩笑,我发誓。 她暗紫色的眸子透出一股狠劲,真没开玩笑。 捉她小手放在自己胸口上面,我冲她摇头,急切想表达一件事。 好了,不必说,我都懂。 和我贴脸,她指尖挑开衬衫扣子,钻进来抚摸心脏的位置。 小白,其实我早知道这里是为谁跳动的,我既然看透了,就不会再失误,求你别害怕行么,你一害怕我就好着急。她说着想起什么,抓起那个吊坠细看。 记得那店员说,20分钟以后那幅画可能改变,果真变了! 本来小房子上面有扇窗户,用一块黑颜料表示,现在不同了,小窗户里面出现一个白色人影,真的有人被困到里面,娇儿目光惊奇,一下子变得爱不释手,我们又一次深吻到不能呼吸。 准备回家,我心情超好。 她给我戴太阳镜,弄帽子,整理衣领,反复检查十来遍,我们才走出咖啡馆。 然后我看到几个高中生,猛想起一件事! 那几个学生一路有说有笑从远处路过,走在最后面那个家伙体格比较恐怖,憨实的傻笑让我了联想起一个人,大雄! 心跳漏了一拍,我说:娇儿,陪我去一趟卫戍医院! 这边离医院比较近,猴子住在那里,我觉得必须去看一眼。 走出商城,我到处张望找计程车。 娇儿观察我每个表情,唇边那抹笑意一直很浓。 乘车来到卫戍医院,我步子很快,她微笑嘱咐我:慢一点。 走进卫戍医院挂号大厅,我发现娇儿小手发抖,脸色怪怪的。 在人最多的大厅中间,她放开我,笑说:刚才嘴欠,就不该喝那杯凉咖啡,你在这等我,不准动一下,记住了? 她放开我涌入人群里,两个闪身不见了。 我踮起脚望他,发现小东西双手压着后面裙摆,快步向卫生间去了,还三步一回头的往我这边看。 小晨啊,看看那孩子,年纪轻轻的,模样那么好就断了腿,你说他家里人得多揪心哪,唉。 听到小晨两个字,我果断转身看。 因为姓叶的在小斧湾老跟我提他,什么周小晨杀人如麻,周小晨床上功夫厉害,周小晨泡妞无敌,我都魔症了,结果看去一眼,还真是周小晨。 他没看我,或许说,他谁都没看,因为他不睁眼睛,光是微笑蹲在一个老奶奶身边,小声说着什么,温和的神色,真不像传言那种杀人魔鬼。 那位老人家坐着轮椅,虽然上了年纪,不过言谈举止在那摆着,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还有四个男的围在他们外圈,离得都挺远,其中三个家伙打扮比较正式,是三把斧的,还有一个穿的军装,看肩章是个小官,全都面带笑容,用心注意着周小晨的每个举动。 小晨啊,没事回家多陪陪老婆,别总往我这跑,我老太婆硬朗的很。 我在这看,三把斧一个家伙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一眼,立马跑到周小晨边上,弯腰说:大哥,大姐头电话。 周小晨没避讳那位老人家,拿过来听:喊什么,又怎么了李白?抓回小斧湾?李白是谁。 他起身细听,眉头紧锁。 好,我这就去办。 他放下手机,我觉得差不多应该离开了,悄悄的,就贴着边走,不被他发现。 要知道那可是周小晨,三把斧头号刽子手。 我听小蓝提过他一些往事,这家伙匕首玩的超神,喜欢活活咬死敌人,纯粹是个禽兽,哪怕是我全盛时期,都不够给他塞牙缝的。 第050话 童话即将毁灭 我慢悠悠往远走,周小晨吩咐别人:去查个人,男的,名字叫李白,在小斧湾住过半年多,你们去把他找出来,速度。(..info无弹窗广告) 我竖耳朵听,正前方忽然传来一片尖叫。 那是一个庞然大物往这边来了,走的直线,气势汹汹的,但凡挡路的人,不管男女老少统统推远! 认出那是大雄,我惊呆了。 他穿戴挺干净的,目标是我。 看得出他视我如仇敌,穷凶极恶的表情,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 (旁白兄:大雄有点白痴,小白戴着娇儿的棒球帽,他直接认出来是那晚打残猴子的人,他要报仇,却认不出那是小白。) 抓紧助行器,我慌神了。 大雄速度太快,我再不做点什么,恐怕就 小晨,拦住那个撒野的小伙子。 好像听到有人这么说,来不及判断谁说的,大熊一步迈到我面前,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就要打。 然后! 画面定格,周围死一般寂静。 我腮边淌下冷汗,光知道有个人挡在我和大雄中间,围观者全在看这个人。 这人手掌不大,却能轻送拿住大雄的拳头,而且面不改色,保持着似笑非笑的从容表情。 大雄落拳在他手里,呲牙咧嘴想挣开,愣是不能动弹分毫,急的太阳穴附近蹦起一条青筋,还是挣不开!而这个面不改色的家伙,正是周小晨,他一手插兜很是轻松,直接把大雄制服了。 摘掉太阳镜,我轻声喊:大雄 这个大傻包子直接傻了,眼中恨意消褪不见,笑着紧起鼻子,努力很久才喊出来:小白! 见我们认识,周小晨放开大雄,半回头对我说:管好你朋友,他有点吓人了。 扶好助行器,我站直说:谢谢。 他勾起嘴角,双手插兜走向那位老人家,挂号大厅这才逐渐恢复喧嚣。 拿太阳镜狠抽大雄肚皮,我怒他:你不认得我了。 大雄还是怕我,不过他眼睛盯着我腿,半跪下来伸手想摸,又不太敢,怕我疼。 我笑揉他头:没事了,别担心。 大雄不开心,一只手托起我腿细看。 我突然想笑,因为腿在他大手爪子上面,显得比牙签还细,当然,这只是比喻。 小白你腿! 等会再说好吗。 再摸摸大雄脑袋,我眼睛望向周小晨,心中有种畏惧。 大雄力量那么恐怖,他居然一只手把大雄擒住,还不睁眼皮,这也太夸张了,即便是亲眼所见,我还是不能接受。 或许察觉到我的注视,周小晨停住脚步,慢慢回身。 不想给他看脸,我压低帽檐,戴上太阳镜,索性不看他。 你好,你很面熟。 周小晨走回来,大雄对他有敌意。 压住大雄肩膀,我抬头看周小晨,刚想笑一下说句你好,娇儿在远处喊:小白! 周小晨绝对认识娇儿,他笑的很灿烂。 娇儿? 娇儿似乎和他有过节,不太热情的样子,挽住我问:你怎么了,脸色好白。 我笑说没事,大雄盘腿坐地上冲娇儿憨笑:大小姐! 大雄居然认识娇儿,这不可能吧! 我震惊,周小晨是尴尬,非常尴尬。 娇儿对他不理不睬的,他笑了一下,掉头走了。 我脑海中一下子冒出来好多问号。 我问娇儿:你认识周小晨? 娇儿不高兴,点头:他就是我那位学姐的老公,不过他是三把斧的,我讨厌三把斧,懂了? 我苦笑:刚才叶唯美来电话让他抓我,你 真的? 娇儿皱眉一想,忽然笑了,叫道:小晨。 周小晨很有气质,立马走回来,并且用了敬语:娇儿姐,你叫我? 我一听这称呼,再仔细看他样子,这才发现他岁数不大,比尹志平小多了,原来娇儿那个学姐老牛吃嫩草,我秒懂了。 叶唯美让你抓小白? 他反应挺快,笑说:误会罢了。然后扭脸对向我,笑着伸手:你好小白,我叫周小晨。 你好。 和他握手,我真不自在,他眼睛闭合的,看上去很不舒服。 娇儿姐我知道怎么做了,你放心吧。 他微笑很优雅,娇儿勉强一笑:麻烦你了小晨,我刚才不是针对你。 哪的话,我都懂,我先走了娇儿姐,你!项链很漂亮,还有,如果你能多笑笑会更好的。 我说谢谢,他笑笑转身。 道别周小晨,我们转移阵地来到医院楼梯间,娇儿解释了为什么大雄认得她。 原来我在小斧湾那半年,大雄温饱问题是娇儿派尹志平操办的,不然大雄肯定饿死了。 所以大雄不光认识娇儿,还认识尹志平,关系都还不错。 原来娇儿心地这么善良,我以为她光会臭美呢。 这下放心了?娇儿挽住我手臂。我笑问大雄:猴子好了吗。 他憨笑点头,领我们往上走。 还是那个病房,还是那个美女护士。 我们离得还远,就听那护士和猴子聊天解闷,俩人不停的笑,有奸情的样子。 猴子认得你吗。我问娇儿。 她心思没在这上面,提议说:一会咱们去做个检查好么。 聊着天,我们快步进屋,那护士看来了这么些人,低头跑走了。 我看那护士,娇儿使劲掐我,眯眼睛说:往哪看呢。 我心里发甜,猴子就说话了,语气方面对娇儿绝对尊重,和尹志平一样。 李小姐,您来了。 娇儿对待别人,微笑永远那么官方。 恢复怎么样了。 猴子坐不起来,靠在床头上后面垫个枕头,点头说:应该很快就会痊愈,这位是 他仔细打量我,笑容瞬间不见了。 决定和他开个玩笑,我拿掉太阳镜冲他吐舌头。 他一愣,我就说:再和你讲一次,我不是捡破烂的。 记得那晚我们第一次照面,他说咱捡破烂的,差点没给我气死。 是你! 额头蹦起一根青筋,他火来的特快! 结果刚做个起身姿势,就疼得哗哗淌汗,一个劲皱眉! 大雄看我俩掐架,有点搞不懂情况,娇儿笑道:猴子,他就是小白,最先帮你照顾大雄的是他。 娇儿说话,猴子毕抹掉汗恭毕敬点头,就是看向我的目光还是十分不爽。 我残废了,下次肯定打不过你,还跟我瞪眼睛有意思吗? 我这样说,娇儿脸色变了一下,私下里抓到我手,紧紧握到一起。 猴子听后端详我腿,半天没说话。 我看大雄走去床头柜找吃的,还活蹦乱跳的,悬起心可以放下了。 和娇儿说离开,她小心翼翼扶我走向门口。 眼看出去了,猴子问道:怎么弄的,我说腿。 我回头比起一根手指,然后勾动手指,意思就是弯了,断了,没治了。 你多虑了,告诉你,是小腿没事,会好的,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现在肯定看不出效果。他态度认真,不是开玩笑。 我点头往外走,他又说:谢谢!谢谢照顾大雄,你确实是我见过数一数二的高手,我各个方面比不上你,我输了。 什么输不输的,打个架而已 希望可以再战,以武会友,在你好了以后,朋友。 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个康复祝福,没想到是他个猴子。 我笑说:改天再来看你吧,猴哥! 离开卫戍医院,我没做那个检查,怕娇儿跟着担心,我不想她操心,只希望她高兴。 接下来几天,我小日子过的超滋润。 天天和娇儿呆在家里,趁老妈不注意,就抱到一起凝视对方,或是用长达数个小时的深吻来交换灵魂。 不知道原因在哪,我们接吻没有时间概念,会陷入忘我状态。 总是约定晚上早睡,结果吻到一起天就亮了,根本掌握不好时间,好几次险些老妈抓现形。 后来,这种忘我状态更是变本加厉,到了无法比喻那种程度。 就算不接吻,我们相对坐着,就能望着对方一整天,还不喝水,不吃饭,不去厕所,全靠精神食粮互相傻笑。 反复打量彼此的眉眼,看上一万遍都不够!万万遍还是不够!反正我是这样。 不过这天早上发生的一件事,打破了这种甜蜜。 原因在我身上,是我想欣赏她的身子,因为我从没剥光过她,于是我贪婪了,迷乱了,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第051话 作死的节奏 是的,她占有欲很强,我偶然间发现的,还差点兴奋的哭了。从确立关系到现在差不过一个月了,有次我在阳台吹风,那个挂在窗口的小铃铛落到楼下,其实和我无关,然后在楼下乘凉的邻居孩子捡到铃铛,热心肠送了上来,一个小学生而已。 我开门揉那孩子小脑瓜,给了一袋糖果,说了声谢谢,大腿里子就被娇儿掐青了,理由是我给陌生人开门,没有防范意识…… “妈,您快别掐了,再给您宝贝儿子掐坏就不好了,呵呵。” 老妈嘴上一笑,放开我,低头晃着米汤说:“一会妈去找牌友,顺便去趟超市,你们两个小孩想吃些什么,我说午饭。” 提到吃,我下意识看向娇儿半透明的唇瓣。 不撒谎的说,这都两个钟了,已经超过两个小时没尝过她唇的滋味,我真的很渴望。 老妈斜拿米汤那个小婉,盯着里头晶光闪闪的水面没动。 她目光没有移动,忽然问:“小白,你中午想吃什么。” 我弄弄头发回答:“听姐姐的。” 老妈轻轻点头,看向娇儿,就是让娇儿拿主意。 娇儿看我坏掉这条腿:“骨头汤吧。” “好吧!宝贝,说真的,天天吃骨头汤我快疯掉了,请你体谅我这个户主行吗。” “可您做的太好吃了,我就是喜欢怎么办。” “呵呵,多谢夸奖!”老妈笑意变浓,进屋打扮去了,这是要出门的节奏,我对着娇儿偷笑,心里高兴! 可她还是不看我,但我不急,因为这是我俩约定的,就是老妈在家,我们尽量少对视,不然很可能进入那个忘情状态,惹出没必要的事端就不好了。.info 半小时后,老妈打扮的很艳,姿态妖娆走去门口,“你们俩好好在家呆着,妈出去了。” 老妈走后,娇儿收拾碗筷,时而瞪我一眼,我高兴,立马摸到助行器,回房间做准备。 经过多日来的小暧-昧,我学会乖了,有经验了,平时不穿内-裤,所以大幅度敞开腰带和裤链,我没有秘密,就坐到**上抓过来小被单盖住遮羞,等着她来找我。 娇儿不爱穿鞋子,黑咝脚尖挨着地板没有一点声音,我是说她走路。 看见门被敞开,我激动的不行,不过她脸色不咋好,没看我,一直盯着手机。 我皱眉问:“他又骚扰你?” 一定是杀千刀的汪东明,这家伙魔症了,天天给我的她发短信,要么打电话,娇儿拉黑他,那家伙就换号打,我建议她换号,她还不换,好像很乐意看我吃飞醋。 手机扔到我电脑桌上,那双暗紫色这才把我锁定。[..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们四目相对,我看的发痴。 她走上来坐到边上,还是后仰那种坐姿,眼睛不看我,反而往天花板上打量,好像那里有东西吸引她。 “娇儿。” 她表情似笑非笑的,“嗯?” “屋顶有什么好看的?” “那我应该看什么。”她挑眉笑着,仔细在我脸上观察着什么。 我脸烫的厉害,一下子被她噎住了。 好吧,看来我必须动粗了。 敲定主意,我打算强吻。 刚一抬头,就对上她温柔的眼色。 她在靠近,动作像猫,慢慢挪到我这边,我情不自禁就开始轻轻啄弄她蜜味的唇瓣。 被单落到地上,我双手固定她小脑袋吻的更深……………… “娇儿?” 听到外屋有人叫着,离得还挺远,我脑袋嗡的一下看向门口! 呼吸加速到最快,我算不上会呼吸了,就知道一下下大喘气,内心那种恐惧不是用言语可以形容的。 难道老妈回来了?这不可能!这才过去多久,有十分钟吗,我慌了!真的。 “娇儿?” 老妈叫第二声,房厅响起一个声音,尖锐又刺耳,是她高跟鞋落地发出来的,似乎是摔得。 现在怎么办,我定神瞎想。 如果被老妈发现我俩这样,我坚信老妈会发狂,肯定想方设法分开我俩,我不想那样,不允许那样…… 视野边缘变成红色,娇儿一吻落在我唇上,她没慌张,就是语气有些急。 “听好小白,别慌,更不要发病吓唬我,请你记住刚才说的那三个字,我李天娇好骗相信了懂么,我当真了,所以我永远都是你的,所以现在听我安排,别慌,听着!” 我勉强守住心神,半死不活冲她点头。 她神色温柔,反复打量我的眉眼,目光透着一股急切。 “拿上助行器去柜子里,快点,妈交给我来应付好么,相信我,快去。” 不是我不去,房间充满这种味道,而且**搞成这样,要她怎么去应付…… 反正早做过最坏的打算,我求她说:“我们可以走不是吗?我早想好了。” “好了别说傻话,我了解你胜过自己,我们哪都不去,你快进衣柜,听话,只要我和妈还在房里,你不许出来,懂了?如果你敢出来,或者对妈不尊重,我发誓一辈子不理你,快去呀……” 从没见过她掉眼泪,但这一刻她哭了,泪水一滴滴划过腮边,她是急的!使劲推我,“去呀……” 被她塞进衣柜,我心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我说憋屈,谁会信? 而且我一下子不怕了,从后背挨到衣服那刻开始就不怕了,挺神奇的,我也解释不清怎么搞的,光知道心里很乱。 柜子门是百叶窗那种,一眼能望到外面。 对我投来一个放心的眼神,娇儿笑笑关门,表情勉勉强强过得去。 “娇儿?” 老妈踩着毛绒绒的拖鞋来到门口,她转身背对老妈整理上衣。 老妈站在门外,娇儿不紧不慢弄着衣扣,她们都不说话,所以房间很静。 扣子挨个系好,她面无表情梳理鬓角。 这时老妈问了句话,口气笑呵呵的,没什么情绪。 “李白呢。” “小白出去了。”她转身往门口看,脸上微笑很迷人。 老妈几乎是抢答:“你骗我?” 娇儿笑容不变,“我没有骗您的必要,他真出去了,去买东西,给我。” “讨好你这个当姐姐的是么?又变了法子哄你开心对么,你们有考虑过我这个当妈的感受么。”老妈一步步进屋,面带笑容走去**边。 娇儿表情不卑不亢,还是面向门口梳理鬓角,一点没怕。 捡起那个小号创可贴,老妈不嫌我们脏,坐到**沿上细看创可贴,还伸出舌尖尝了一下那个的滋味。 舔一口还不够,后来干脆把小ru贴丢进嘴里嚼,像吃口香糖。 “不错!味道真不错呢,你身子已经六分熟了,这种美味超过了我品鉴过任何一种美食,小白真有福气呢,他喝的时候什么表情?很享受对么?” 娇儿脸色发白,深呼吸看向天花板,她需要时间组织语言。 老妈忽然喊:“说呀,回答我!” 老妈会这种样子早在我意料之中,我是她儿子,她什么脾气我知道的。 两个眼睛急速充血,老妈嘿嘿怪笑,脸色像极了杀千刀的汪东明。 “你俩那种眼神的交换,你当我瞎子看不到呢?” 娇儿笑了,“那为什么不阻止我们。” “呵呵,你承认了?” “是的,我们相爱了,很深很深,可以和他亲热我好快乐,我就是爱他,就到了这种地步,没治了,怎么办?” 娇儿表情坦然,回身正视老妈。 我扶着助行器凝视她的眉眼,一滴眼泪打湿了手背,我是感动的。 以前,我只是确定她喜欢我,心中有我,并没有奢望太多,但现在…… “你说你们相爱了,呵呵……”老妈笑容扭曲极了,捧腹大笑那种。 “我们非但相爱了,还品尝了爱的味道,您还想问什么,我全告诉您。” 老妈笑不出来了,她呼吸越来越快,低头抚摸脑门,问说:“你意思是……你义无反顾把身体给了小白对吗?” 第052话 她轻轻咬着指尖,身上散发出一股甜腻的气味。.info 这给我展开那件小衫增添了很大难度。 在糖精味作用下,我没法集中注意力,口干舌燥想喝水。 当顽皮的小扣子全部挑开,我汗水打湿了她的小衫,在她挺耸的胸脯上面留下一块块水渍。 她面色潮红,咬住指尖说:怎么了,打开呀我说小衫。 我微微皱眉,轻轻握住她小手,把咬红的小指尖拿到嘴前轻吹。 可她太紧张了,就像我碰她手,几乎没有力量,她身子还是猛颤了一下,剧烈的让我心惊。 不过她眼色非常温柔,抚摸我的脸颊笑说:傻子,你还要不要看,拜托别让我感动了行么,我们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很宝贵,你懂我意思么。 不是宝贵,是奢侈,幸福的奢侈。 我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秒种,每一刻发生了什么,我全记下来,在一个小册子上面,就藏在枕头下面。 为了缓解紧张气氛,我叼住她樱瓣似的指尖,笑着含住,这才缓缓展开她胸脯的美景。 当小衫各自分向两侧,我看去一眼,仅仅是一眼,我就愣了。 曾经在梦里,在幻想里,我构思过各种剥光她的惊艳场景,却从未想过她会是这种这种妖孽的样子。 突然好想问她一句,妖孽,你到底是什么做的,然后我脑海猛反应到一件事,枷锁!我要给她套上枷锁,不管她同意与否,都要狠心囚禁她一辈子! 小白,我,呵呵。她对着别处笑了两下,那两大片奶玉色就随着笑声微微颤动。 因为汗水的作用,她胸前两个大玉蒲显得波光粼粼,只要她呼吸,两大片就会在阳光里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是的,她超级大胆,没有一丝赘肉的曲线上面没有文胸那种凡品,光是在两处玉蒲的核心上面,各自贴了一个粉红色的小纸贴,类似最小号的创可贴。 我早说过,我没戴文胸,我记得你你好像非常喜欢喝内个,所以问过老妈,她说男生喝了对人体无害,而且我身子常年都有,所以就用ru贴封住她们养了好久,你会喝么?说出这些,她声音蚊子似的。 把她小爪子分别压到两侧,我俯下身去,乐得心快融掉了,只求她:再给我说一次好吗。 她还看着别处,嘴角不着痕迹的勾了一下,羞赧说:记住拿ru贴的时候轻点,我是指!如果你想喝的话 伸手去揭那个小号创可贴,我承认自己猴急了,原因有三个。 第一我好奇,创可贴下面会是什么风景。 第二,她太娇贵了,像这种主动邀请根本没有过几次,我怎么可能放过。 第三,她或许从没尝过那个甜水的味道,所以我兴奋到不行,迫不及待想回味那个滋味。 用指甲抠起创可贴的边缘,我间接碰到那个酥软的玉蒲,大脑第一个回馈是柔软,超级柔软,而且水量很足,相当的脆弱,就像15元钱那种雪白色的棉花糖,哪怕稍微用点劲,就会改变蓬松的形状。 揭掉左边这个创可贴,我等眼中闪过一抹惊艳的颜色,那是一小点晶莹剔透的粉红,昙花一现就不见了,被她小手盖住,她故意的,变卦了! 不给喝了!她小脸晶红,不高兴了,撅小嘴看我。 她是在撒娇吗?我惊讶的笑,因为撒娇对于她来说这太可贵了。 轻啄她唇瓣,她抬高下巴回应的万分深情,然后小声对我说:她比我好看对么,你看她都不看我了。 这个娇贵的人好不讲理,她发火原因竟然是这个。 那好吧,那我也不讲理一次,先不哄她,晾着她。 缓缓退后少许,我来到她胸脯上方,故意细吻她的手背。 她手背怕痒,这是我早知道的。 所以探出舌尖来回那么划上几圈,她就弯下眼睛咯咯笑了,小模样很娇,看的我心快融掉了。 拿开她小手,我们十指紧扣,我这才有幸一睹那抹惊艳的真容。 那是个挺拔已久的小突起,颜色非常清淡,下面还有一圈颜色更淡的花盘,面积只比小突起大了那么一小点,整体上看非常可爱。 和她的唇角一样,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显得十分虚幻,色泽近乎冰块那种半透明,颜色很湿朦胧。 我目不转睛欣赏。 娇儿害羞做了一次深呼吸。 使得我眼见这个小东西,颤颤巍巍挤出来一小滴纯净水似的液体,还扑面而来一股子香气。 全力屏住呼吸,我守住心神没有醉倒,更没做犹豫,直接埋首下去把那个小家伙紧紧啾住。 不过目标太小是个问题,我甚至不敢保证她在没在嘴里,只晓得嘴巴用力往下一压,口腔会瞬间挤入一种温润的液体,量非常大,一点不粘稠,反而甘冽如蜜水,滋味比我吞下那纸团不知道美味多少倍,所以我醉的彻彻底底,间接导演了一场粗鲁。 拉她起身,我摸到她冰凉的小手,不管她乐不乐意,直接反剪到她后面,然后低头全力采摘那种蜜水。 她跪坐在床上,脖子仰起很高,全身都在痉挛,嘴上还嗯嗯哼哼唱着音符,似乎有点痛苦。 没有时间概念,我这次索取创下了新的记录。 当她脱力昏到我肩上,房间里有种味道让我脸红,都不好意思形容。 和上次在外面一样,她又失控嘘嘘在了床上,搞的床单湿答答混合着各种诱人的气味。 收她到怀里,我自责的要死,轻啄她的唇瓣,然后反复唤她。 娇儿。 喊了好多声,她终于有了反应,断断续续回答我:抱紧我好么再紧些然后说说爱我不不许停 娇儿,我爱你,说这个我没有丝毫迟疑。 她勾起嘴角虚弱点头:很好,继续 娇儿? 听到外屋有人叫着,离得还挺远,我脑袋嗡的一下看向门口! 呼吸加速到最快,我算不上会呼吸了,就知道一下下大喘气,内心那种恐惧不是用言语可以形容的。 难道老妈回来了?这不可能!这才过去多久,有十分钟吗,我慌了!真的。 娇儿? 老妈叫第二声,房厅响起一个声音,尖锐又刺耳,是她高跟鞋落地发出来的,似乎是摔得。 现在怎么办,我定神瞎想。 如果被老妈发现我俩这样,我坚信老妈会发狂,肯定想方设法分开我俩,我不想那样,不允许那样 视野边缘变成红色,娇儿一吻落在我唇上,她没慌张,就是语气有些急。 听好小白,别慌,更不要发病吓唬我,请你记住刚才说的那三个字,我李天娇好骗相信了懂么,我当真了,所以我永远都是你的,所以现在听我安排,别慌,听着! 我勉强守住心神,半死不活冲她点头。 她神色温柔,反复打量我的眉眼,目光透着一股急切。 拿上助行器去柜子里,快点,妈交给我来应付好么,相信我,快去。 不是我不去,房间充满这种味道,而且床搞成这样,要她怎么去应付 反正早做过最坏的打算,我求她说:我们可以走不是吗?我早想好了。 好了别说傻话,我了解你胜过自己,我们哪都不去,你快进衣柜,听话,只要我和妈还在房里,你不许出来,懂了?如果你敢出来,或者对妈不尊重,我发誓一辈子不理你,快去呀 从没见过她掉眼泪,但这一刻她哭了,泪水一滴滴划过腮边,她是急的!使劲推我,去呀 被她塞进衣柜,我心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我说憋屈,谁会信? 而且我一下子不怕了,从后背挨到衣服那刻开始就不怕了,挺神奇的,我也解释不清怎么搞的,光知道心里很乱。 柜子门是百叶窗那种,一眼能望到外面。 对我投来一个放心的眼神,娇儿笑笑关门,表情勉勉强强过得去。 娇儿? 老妈踩着毛绒绒的拖鞋来到门口,她转身背对老妈整理上衣。 第053话 毒药是黑色 老妈站在门外,娇儿不紧不慢弄着衣扣,她们都不说话,所以房间很静。 扣子挨个系好,她面无表情梳理鬓角。 这时老妈问了句话,口气笑呵呵的,没什么情绪。 “李白呢。” “小白出去了。”她转身往门口看,脸上微笑很迷人。 老妈几乎是抢答:“你骗我?” 娇儿笑容不变,“我没有骗您的必要,他真出去了,去买东西,给我。” “讨好你这个当姐姐的是么?又变了法子哄你开心对么,你们有考虑过我这个当妈的感受么。”老妈一步步进屋,面带笑容走去床边。 娇儿表情不卑不亢,还是面向门口梳理鬓角,一点没怕。 捡起那个小号创可贴,老妈不嫌我们脏,坐到床沿上细看创可贴,还伸出舌尖尝了一下那个的滋味。 舔一口还不够,后来干脆把小ru贴丢进嘴里嚼,像吃口香糖。 “不错!味道真不错呢,你身子已经六分熟了,这种美味超过了我品鉴过任何一种美食,小白真有福气呢,他喝的时候什么表情?很享受对么?” 娇儿脸色发白,深呼吸看向天花板,她需要时间组织语言。 老妈忽然喊:“说呀,回答我!” 老妈会这种样子早在我意料之中,我是她儿子,她什么脾气我知道的。 两个眼睛急速充血,老妈嘿嘿怪笑,脸色像极了杀千刀的汪东明。 “你俩那种眼神的交换,你当我瞎子看不到呢?” 娇儿笑了,“那为什么不阻止我们。” “呵呵,你承认了?” “是的,我们相爱了,很深很深,可以和他亲热我好快乐,我就是爱他,就到了这种地步,没治了,怎么办?” 娇儿表情坦然,回身正视老妈。 我扶着助行器凝视她的眉眼,一滴眼泪打湿了手背,我是感动的。 以前,我只是确定她喜欢我,心中有我,并没有奢望太多,但现在…… “你说你们相爱了,呵呵……”老妈笑容扭曲极了,捧腹大笑那种。 “我们非但相爱了,还品尝了爱的味道,您还想问什么,我全告诉您。” 老妈笑不出来了,她呼吸越来越快,低头抚摸脑门,问说:“你意思是……你义无反顾把身体给了亲弟弟对吗?” “它会给您答案,大概。” 娇儿抓起手机翻相册,然后双手拿住送到老妈面前。 我当然知道手机里那个画面是什么,我惊呆了。 “呵呵呵呵……” 看到那个,老妈抬高颈子笑的非常大声。 手机还在娇儿手里,她笑了一下,做出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动作。 我一直知道,李天娇心高气傲,在外面她高贵优雅,把脸面看的比命还重要。 在家里她孝顺父母,是最宠我的好姐姐,还是老妈的乖女儿,就是这么一个人,她低下高贵的头给老妈下跪,膝盖撞的地板扑通一下,都不曾犹豫。 老妈皱眉看着,娇儿笑容很淡,眼眶发红恳求道:“妈,我想说我爱您,尽管您没给过我任何童年,可我依然爱您,您是生我的人,我感恩一辈子,所以,求您支持我们,如果您不同意,那么我和小白……” 说起童年,老妈表情有些动容,小声问:“我不同意你要怎么样。” 娇儿翻眼皮看老妈,眼神非常决绝,就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老妈必须同意。 “那么李天娇只有一个请求,请把我和小白葬在一起,还有请您记住,我们是爱您的,我们是孝顺的,起码在生前,没让您头痛过一次,我们是好孩子。” 老妈坐不住了,摸着额头定了很久神,才惨笑道:“……你……你居然以死来逼妈妈。” 娇儿挪到老妈眼下,趴在老妈膝盖上说:“妈,没人逼您,也没人愿意去死,我更舍不得死,我和小白才刚在一起,所以请您支持我们,我也知道我和小白恩爱是天道难容的,我们是乱-伦,但事情已经败露,如果您不同意,我没颜面苟活,我只想永远像那天我们逛街一样,三个人快快乐乐的,多好呀……” “宝贝,你难道疯了吗,你是在要妈妈命对么,你知道妈妈有你们两个孩子多骄傲吗,你知道吗!那天去逛街,看着你们走在一起,我巴不得告诉每个人,你们是我的孩子,宝贝你听妈妈说,你还小,你不懂什么叫爱情,你们只是被对方的外表吸引了,因为彼此都太过优秀,当然,这也有我的责任……” “妈!”娇儿拉长声,她急了。 老妈举起双手,做投降那种姿势,快速摇头:“别说了宝贝,你先让妈妈静一静,我要出去透口气,就这样,呵呵。” 老妈逃似得离开,娇儿回头叫道:“妈!” 老妈步子跌跌撞撞撞的,我痛心看着,老妈哭了,眼泪噼里啪啦往地上掉。(..info无弹窗广告) 娇儿喊道:“妈!我发誓你会看到两具尸体,敢赌么。” 老妈没回答,娇儿还跪在地上。 听到房厅传来门响,我脑袋靠在柜门上面,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心里非常乱。 出去扶娇儿,她还掉着眼泪。 拿指尖帮她刮去泪水,我丢掉助行器拥住她瘦弱的身子。 她轻吻我脑门上一绺头发,抓起助行器,扶我去窗口看老妈。 很快,老妈出现在小区广场,双手捂脸跑向大门,过路人没有不看她的。 我望着老妈跑远,娇儿突然问道:“你怕死么。” 我们没看对方,目光聚焦在老妈身上,尽管老妈拐出小区看不到了,我俩目光依然在那边。 我笑:“别说傻话好么,你不可以吓我。” 她扭头看我,目光透出一股狠劲,皱眉问:“我问你怕不怕。” 刚和老妈吵过,她情绪波动很大,嗓音有些失控。 “娇儿,你别这样,别瞎说行么。” 她退开一步,胸口起伏剧烈,盯死我眼睛问:“我问你怕么。” 我不怕。 我回答以后,她欣慰给我一吻,亲在嘴角上。 “你跟我过来。” 去她房间,我站在床边,她翻柜子,拿出一小瓶液体。 那是个白色的小瓶子,里面液体蓝汪汪的,颜色很深。 尽管我不知道她拿这个什么,但我认得瓶子标签,上面写着农药。 我惊讶,这个小屁孩子怎么藏了这种鬼东西,多危险! “娇儿,把那个给我。” 这是我多少年来头一次严厉和她说话。 我伸出手,她不给,还藏到后面不给我看。 脸上笑容很梦幻,她眨眼睛问我:“小白,你信我么,我们携手赌这一次,赌注是一辈子幸福,可以么。” 她眼中大放异彩,我无言了。 “小白,我们一人一小杯,相信我,一切都在我计划当中……” “娇儿,你不能喝。” 这个没有商量余地,那个是农药,剧毒,致命,喝下去很难救的,我不能拿她冒险,万一她有点闪失,我会疯掉的,所以我做不来。 “小白,你听我说……” “不用多说,我全明白,先把那个拿来给我,扔进垃圾道以后再谈行吗。” 她直勾勾望我,漂亮眸子没眨动过。 我夹住助行器走上去摸那瓶农药,她后闪离开我的怀抱,还换了一种表情,笑的很冷。 “你怕了是么,我为了你什么都不怕,你却怕了,是么?” 她笑容十分轻佻,目光透着失望,我知道她误会了,笑着哄她:“娇儿,我不怕死,真的,请你听我解释……” “不必说了,我懂了,我为了你豁出去了,不在乎三把斧,不怕和叶唯美翻脸,不畏惧所有人的指责,可你呢,关键时刻要退缩了是么,那你为什么说爱我,还口口声声说的比唱戏好听,什么我比你的性命重要,现在却怕了?” 她这么一说,我没脾气了,真的。 “娇儿,你想歪了。” “呵呵!”她嘴上一笑,挥手把农药瓶子丢到门外,转身要走。 我攥紧助行器跳过去拦路:“娇儿,你真误会了,你听我说行么,求你。” “你想说什么?怕我喝了死掉?然后你伤心对么,既然一起喝的,那什么我会死,而你不死,即便是死,也应该两个人一起死对吧,为什么你会伤心,因为你压根不敢喝,你不会喝!你怕死。” 我有点生气,“李天娇,我对你是真心真意的,请别质疑我对你的真心行么。” “你有真心?”她哈哈笑,表情又变成那种咄咄逼人的样子,就像在街上吵架那次,一口气冲我喊:“真有心你会在小斧湾呆那么久?你知道三把斧那帮人怎么议论你么!私底下都叫你白公子啊!你知道公子这个称呼在当代什么意思么?” “娇儿,那时候我心死了,我以为你有爱人了!” 我急了,怎么就他马说不明白了! 我大声喊出来,她一哆嗦,眯起眼睛冲我笑:“你吼我是么,你敢跟叶唯美吼么,敢么?” 我深深吸气,她肩膀猛撞我下巴。 因为喘息太剧烈,我一直双手扶着助行器,脚下就没有重心,她这一撞,我直接倒下了,脑袋撞在桌角上,助行器摔出很远。 撞开我以后,她快步走到门外面。 我怕她走,惶恐不安爬起来喊她,可是没有助行器,我就是个残废,腿瘸不好使,我站不起来,只能跪着叫她:“娇儿!” 她停下脚步,冲着那瓶农药呵呵笑,半回头看我:“李白,我说过什么,我最痛恨男的掉眼泪!我觉得你真的好没骨气,就会哭鼻子,还贪生怕死,面对爱情没有一点胆色,是我高看你了,你连汪东明一半都赶不上。” “我不是怕死,你别走!” 她想走,没人拦得住,我喊了好几声,她没回头。 听到房厅门被摔响,我盯着那瓶农药突然冒出个想法。 她老把死挂在嘴巴,最后还对我有那种评价,不就是要我死么。 既然她一心要我死,那我成全她,不过我要告诉给她一句话,她误会了,我不是怕死,我是舍不得她冒险,真的舍不得…… 没管助行器,我拿手背蹭几下脸,爬去抓那瓶农药,然后拖着身子跪起来,扶着墙壁一点点挪去阳台。 当我敞开窗户,正好是她快步走远的时候。 没急着叫她,我拧掉农药盖子先调整好情绪,毕竟她讨厌男的哭哭啼啼的,所以挺直腰板,我抬高下巴叫她,就像以前我在学校躲起来让她找不到,然后冷不丁出来扮鬼脸吓她那种口气。 我笑喊:“娇儿!” 我的声音回荡出很远,嗓子好么,天生的。 所以当她转身看我,那句“娇儿”还没有消失。 她脸上挂着泪痕,我笑笑举起农药瓶子,冲她做干杯手势。 她睁大眼睛,慢慢开始摇头,我冲她咬嘴乐,婉转的传达给她一个信息,不怕被别人听去,我笑道:“娇儿,我爱你,我不怕死,你看!” 举起农药,我含住瓶口一口酎了。 农药真的好难喝,味道刺鼻,难以下咽,但我还是一滴没给她剩,这样就不怕她再喝了。 流泪回想这一天,太他马刺激了,两种极端饮料我全尝了,世界上最好喝的东西,我在娇儿身上品尝到了,最难喝的东西,我也喝过了,所以我认为赚了没亏,我不后悔。 放下农药瓶子,我咽喉到胃里苦涩一片,那种滋味非常难熬,摇摇晃晃坐到地上,我直接吐了。 张嘴喷出来全是黑水,味道超呕,我吐了几下就觉得喉管被什么封住了,不能呼吸。 我挠脖子,抠瓷砖,外面天又黑了,光知道视线越来越暗,越来越暗…… 第054话 汪东明这头禽兽! 在医院长廊,很多人,我坐在长椅上面,夹在两个男的中间出神。(..info) 娇儿! 浑浑噩噩抬头看向远处,好像听到小白喊我,嗓音笑吟吟的,就像从前那样 娇儿! 这次是另一个方向,我猛回头,没有他。 对的,小白在抢救中,不是他,是幻觉,我一年以前就开始有的幻觉。 我看过医生,找不到原因,只要小白没在身边,这种呼唤就会频频出现。 嘿嘿,这极品妹子膝盖嫩嫩的!咝袜滑溜溜的,舒服的我手都不想拿开了,她好像精神不好呢,咱们捡到宝了,赶紧带走她吧。 啊?她不会大叫吧。 不会的,我都摸她膝盖这么久了 滚开! 有人大声吼,我猛回神,看见志平带着几个人出现到我面前。 他双手捧着一个鞋盒,怒瞪我边上这两个男的。 这两个人仓皇跑远,志平冷眼盯着他们,回头吩咐:快点跟上去,这种祸害不能留,你们知道怎么做,利索点。 那些人点头跑走,志平低头看我,神色温柔,李小姐,咱们穿上鞋吧,地凉,可以吗。 把头发掖到耳后,我笑笑去摸那个鞋盒,不过手抖得厉害,好久没能抓到。 志平深深吸气,打开鞋盒笑道:李小姐,得罪了。 他单膝跪地帮我穿,那双亮黑色的高跟简约大方,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突然想哭,因为小白也这样给我穿过,上百次,上千次。 我吸吸鼻子笑,谢谢,我自己来吧,让你破费了。 弯腰弄好鞋子,我看见一个人,我妈。 她披头散发站在远处,呼吸特别快,走上来问我:小白怎么回事 不大想和她说话,我起身去走廊尽头,那边有卫生间,想洗洗脸。 妈追我,娇儿! 我目视前方没回头,志平拦下她,您好,李白的事还是我来说明吧 你是谁? 我我是志平脸色尴尬。 傍晚,我和妈见到小白,他被护士和医生转移到普通监护病房,安静在床上睡着,小脸戴着呼吸罩,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抓起他手玩,我手指扣得很紧,他没反应,指尖都没动过一下。 无数次细吻他侧脸,我妈就在床另一边皱眉看着。 从我亲吻小白以来,她就没换过姿势。 伯母啊,您和李小姐吃点东西吧,都是刚做的,还热呢。 志平带着外卖回来,妈苦笑冲他点头。 他们去角落那张小桌子吃东西,妈几乎没动筷子,还叫我吃,我说不饿。 夜里,志平在角落看我们三个,坐姿非常拘束。 老妈坐在床尾,我的吻没有停歇。 不是我故意气她,是小白皮肤好冰,我捂不热他,我心急。 坐起来,我拿开小白身上被子。 他没穿病号服,还是我以前给他买的白衬衫。 挑开衣领下面两颗扣子,老妈语气严厉,说我:李天娇你有完没完,你老折腾他干嘛,他是昏迷,你懂什么叫昏迷么! 我不回答,没必要和她说清楚,只要小白能感应到我一直在就够了。 敞开小白所有扣子,我小心翼翼露出他的小胸膛。 他人如其名,泉水一般白净,胸膛虽不宽敞,但绝对靠得住。 他还勇敢,善良,心肠好的不会提防别人,碰见没人要的小猫小狗,就会瞪大眼睛在那看上好久,跟着一起难受,然后可怜兮兮问我能不能带回去养 娇儿,志平那个小伙子在看呢,算妈求你,别刺激我了行吗,难道你也疯了?老妈探头过来和我商量。 我笑笑,还是不想和她多说,她曾是我最崇拜的人,没想到她思维顽固不化。 真是对她失望透了! 轻靠到小白胸膛上,我细听他的心跳,就是单纯的想要听。 太久没有复苏迹象,他心跳好慢,微弱的几乎听不到。 我觉得有必要用手段唤醒他,所以向志平使眼色。 志平是学姐精挑细选出的人才,脑袋绝对机灵,我冲他皱眉,他果断闪身到妈的背后,起手把人敲晕,动作很小心。 妈瘫软到他怀里,我心突然不是滋味,走上去在她腮边落下几个吻,才嘱咐说:麻烦你了志平,把人带回家去,陪着她,说说话什么都好,就是别让她来医院,拜托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志平脸有些红,咧嘴问:要是太后醒来降罪杀我头咋办。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说不准什么时候来句玩笑话,最初他不是这种,认识小白才变的。 老妈被带走,房里终于剩我俩了。 关上门那刻,我微笑来到小白身边,握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面温柔摩挲。 小白,听得到么。 我小声叫着,他苍白的脸没有任何表示。 然后我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思绪瞬间回到正午那个心惊肉跳的时候。 他出现到阳台上,泪流满面抬高下巴坏笑,样子有点傲慢,嘴上喊着:娇儿,我爱你,我不怕死,你看! 他喝那瓶农药没有任何犹豫,那两片我啄过上万次的薄唇,挨上毒药那刻还是万分的温柔。 其实我知道他不怕死,可是有些时候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老是跟他喊,他眼神越伤,我越变本加厉,就像把一件属于自己美好礼物亲手破坏掉,因为老是担心礼物被别人抢走,所以总是对他施压,结果到了支离破碎的地步,我才觉悟到 对不起小东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 埋首在他枕边,我泣不成声,持续很久。 后来我擦干眼泪,和他笑着商量:小白,以后我再也不和你发脾气了,我说的是真事 和他说了良久,他还是不醒,我就自己找事干,分散注意力,争取不去想他喝毒药那个画面。 吻在他胸口上面,我做了一直很想又不好意思启齿的事情,反正他昏迷不知道。 探出舌头,我轻轻戏弄他的小ru尖,真是很小的一颗,超小!味道比我想象中要好吃许多倍,当然这是我妈的功劳,拜她所赐,我和小白体质一样,所以我有点痴了,后来干脆拿牙轻咬,一边啃允,再盯着他的脸一点点用力,企图疼醒他。 当牙齿几乎合到一起,小白还是没表情,我真慌了,心慌。 被子全部掀到边上,我把他剥光,除了呼吸罩,一件不给他剩。 吻在他坏掉那条腿上,我非常后悔,因为这条腿是我任性才断的,我追悔莫及,只能反复检查他这条腿康复程度。 小白性子怪,脾气犟,清醒的时候不许我碰这条腿,怕我跟着担心,但现在不同了,谁让他不听话喝毒药昏迷的,我就是要亲,一遍遍亲,亲给他看,气死他。 当吻进行到膝盖以上,我闻到股味,很淡,很熟悉。 是他的汗味,非常清新,和妈多少年来偷偷喂给他那些药材有关。 再看他脸,小白面颊红润了,虽说是病恹恹的红,显得不太健康,但我依然高兴,起码他有了反应不对么。 尤其是唇,那两片颜色很淡的唇,在呼吸罩下面变得有了血色。 我一阵窃喜,正打算再做点什么,手机忽然震动,不间断的,就在我外套口袋里。 拿出来看,来电人显示学姐,我开门去外面听。 时间很晚了,医院显得静了,走廊没几个人,我走到一扇窗户前面,努力笑了一下说:晚上好,学姐。 你还好么。 看来她知道小白的事了,我看向楼下街道说,还好。 小白喜欢什么,我在商场,还买了点咱俩爱吃的零嘴。 提到零嘴,我莫明想到小白身上一样小东西,脸发烫就没说话。 娇儿?宝贝? 他喜欢枪,仿真那种,大概。隐约记得小白特别迷恋那些兵工产物,小时候总玩,抢走还哭鼻子。 呵呵,那孩子喜欢这个?好吧,我知道了,咱们见面再说。学姐嗓音很美,笑着挂断。 跑回小白身边捧起小镜子补妆,不是我做作,是学姐在姿态方面一直对我要求严格,其实在她面前我可以随便任性,唯独妆容不能松懈。 画好唇膏和唇蜜,我对着镜子轻轻抿唇,遮瑕笔丢掉没用。 弄好眼影,房门被人敲响。 我皱眉,学姐来的似乎太快了。 她确实一贯雷厉风行,不过这也太惊人了。 抓起化妆包里一块白手帕,我盖住小白的私密处,还隔着纤薄的绸子料落下一个深吻,这才去给学姐开门。 我嘴上说着来了,敞开门展颜一笑,首先看到一大束火红的玫瑰。 门外这人穿戴正式,个子很高,花束挡着面孔,故作神秘上前一步。 我眼睛往下看,发现他鞋子是那种欧版尖头的,所以挺住身子没动,没让他进。 你有什么事。我语气不太好。 没错,我很不高兴,我爱人处在昏迷状态,他居然拿着玫瑰来医院,这很难让人理喻。 放下玫瑰,他摇头笑,抿嘴往远处看。 我顺着他目光看去,发现护士前台那里围着两伙人,一伙我的,另外那些是他的。 现在,志平留下那些人在观察我的眼色,我抬胳膊准备挥手。 手就被他擒住,他笑道:娇儿,我们一个多月没见了,你别这样好吗。 汪东明先生,我请你放手,马上。手抽不回来,我抬头打量他眼睛。 他松手做投降姿势,拿着玫瑰后退两步,盯着我鞋子笑道:娇儿,你够了,你刚才怎么看待我呢?我像那种色鬼吗? 挡住门口,我用门夹住自己问他:谁告诉你我在这的。 他表情尴尬,我就明白了。 你让人监视我是么。 我心凉了,庆幸我和小白每次亲密都拉着窗帘,不然肯定他看光了。 东明,我算认识你了,记住我接下来说的每个字 他冷哼了一声,打断我说:娇儿,我求你别闹了,赶紧拿上东西和我走,别逼我和你动粗行吗,我不想伤害你,也不喜欢女方胡搅蛮缠,不过这个人是你,我可以忍受,所以别逼我犯浑。 汪东明你脑子抽了?谁胡搅蛮缠,你逼我说脏话是么。 他不说话往屋里看,正好窗户吹来一阵风,把小白那个小手帕吹掉了,他目睹了整个过程,手帕就飘落到我脚边。 呵呵呵!他冷笑三声,手帕上面是什么,口红印?守身如玉的你居然给他做那种事情是吗?回答我李天娇,赶紧给我一个不打你的理由,就现在! 他双眼充血,脸色黑的吓人,我简直不敢认他了。 李天娇,其实我曾经对自己发誓,在没结婚以前不会让你怀孕,但现在看来,我有必要给你注入我的种了,现在怎么样?就在他面前好不好! 第055话 没有童年的童年 汪东明,这种下三滥的话你都说的出口,你真让人恶心,请滚吧,最好远点!谢谢。我笑笑关门,他手指猛抠紧门板。 玫瑰花束落到地上,他向前一步,把花束踩的粉碎。 李天娇,为什么你还不明白,你命中注定是我的马子懂吗!这是从我见到你那天就落成的事实!只有我可以干你!懂吗! 不想和他多费口舌,我看向护士前台,突然被他反抽一巴掌!特别的狠。 从小到大没挨过耳光,我捂脸抬头,还没看清他,脖子就被五根手指死死掐住。 我喘不上气使劲踢他,这人渣不在乎,一直阴森森笑。 被他一推送进屋里,我扑到地上,走廊里瞬间乱了,打砸声和叫骂混淆在一起,我呼救没人听得到。 呵呵,看来你不懂,没关系,咱们可以一步步来,我保证会让你舒服到哭泣 一脚踢开门!他目光发狠走进来,扫了我一眼以后,直接看向小白。 他表情像鬼,边走边笑,还抄起饮水机那里一个小型号灭火器。 我慌张四处找东西砸他,恍然想起头上有根簪子。 小白喜欢看我束发,我几乎天天这个发型对着他。 拿下来簪子,我紧握在手里,发了疯冲去直刺他后腰!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那是我深爱的人,为了我李天娇可以不顾一切的人,所以!为了他我也可以不顾一切,既然他个畜牲想要伤害我们,那么好吧,看看谁先死! 狠狠刺进他肉里,我没看到血。 灭火器落地轱辘到床底,他疼得弓腰,扯脖子发出一连串惨叫! 怕他不死,我用力刺得更深!然后放开手,狠拍簪子露在外面这一端,就像敲钉子!要敲进他骨髓里! 眼看敲中了,他挥手又是一个反抽。 我摔倒,他扑下来在我腿乱摸,目标特别明确,就是要入侵大腿内侧。 我拼死不让他得逞,他忽然不动了。 那是一把闪烁寒芒的长匕首,刃口搭在他脖子上。 这个畜生怕了,脸发白问:你是谁。 做出回答的声音很冷,三把斧,周小晨。 听到三把斧,这个畜牲脸上横肉直抽,快要吓破胆了。 我蹬他胸口,由着力量往后爬出很远,扶着墙壁刚站起来,就被收入一个香软的怀抱。 学姐来了,外面静了,周小晨匕首上有血,却不是汪东明的。 靠在学姐怀里,她抱我很紧,小声哄着:娇儿不怕,学姐在这呢,不怕了 门外有人问:大哥,这些闹事的人怎么处理。 周小晨没睁眼,说道:埋。 那些人集体欠身行礼,门就关了。 汪东明淌下冷汗,身上血流如注,还是挺腰很直,他不敢动。 大口喘着粗气,他笑道:小晨,咱们一起吃过饭的,还有小艾,难道你忘了 他这么说,周小晨把脸扭到我这边。 我靠在学姐怀里狠瞪汪东明,他脸色灰了,哀求我们:娇儿!黑猫小姐,请听我说,其实我是救娇儿,我是好心 学姐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别听他啰嗦,杀。 我轻轻摇头,抬头和学姐对视。 她看我的眼神非常宠溺,笑着劝道:听我的,这次不许任性。 不行,杀掉太便宜他了,刚才他给予我的伤害,并不只有几个耳光那么简单。 我记得很清楚,他要碰小白,这是不允许的,他必须得到比死还难熬的惩罚。 我说:阉了他。 汪东明瞪大眼睛,学姐呵呵一笑,轻声喊道:小晨,动手。 周小晨点头锁定汪东明,突然睁开眼睛。 汪东明昏厥被人拖走,地上剩下一大摊红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周小晨袖子染满鲜血往床上看,我低头过去拿被子盖住小白身体,不想给他看。 小婷,你和娇儿姐聊,我去外面等。他后退几步转身出去,学姐挺着大肚子挽住我手臂,吧唧一下亲在脸上。 好精致的孩子,最高分,满分,怪不得不让其他姐妹看呢。 学姐这样评价小白,我有些自负。 深呼吸平静心态,我低头啄在小白眼睑上面,舔湿眼毛才抬起头来。 摩挲他的睡脸,学姐问我:一辈子了? 我笑笑郑重点头,她又说:那还把人逼得喝毒药,不是我说你娇儿,你一个心思玲珑的人,怎么一遇到感情这些事总是非常极端呢。 在学姐面前撒娇惯了,我拉成声,学姐! 她立刻无言了,抱住我说:知道,有学姐呢,学姐心疼娇儿一辈子,嗯?但还有一件事娇儿,叶唯美那个妖婆子非常看好你,已经向我要过你好几次了,虽然我个人比较烦她,不过在有些方面,她真做的太好了,你要用心学习 不想听关于三把斧的事,我塞住耳朵,学姐投降了。 搬来两把椅子,我俩在床边看小白,学姐闲聊问我:我很好奇,你俩怎么打出火花的。 抓小白一只手贴在脸颊上,我脸温度有点高,思绪瞬间回到好多年以前。 其实弟弟这个词汇,在不同家庭有着不同定义。 在那些重男轻女的传统家庭,弟弟就是父母的命根子,集合各种溺爱于一身。 我们家不是,我父母属于自我型的,他俩吃饱全家不饿,几乎全年在外地厮混,才不管我和小白死活。 不过我比小白幸运,我有老师照顾,他没人管,成天野孩子似的到处瞎玩,可他有个特点。 不管衣服裤子弄得多脏,他小脸蛋和四肢总是很白净,无暇剔透那种程度。 记得有一次,我刚结束期中考试,成绩摘了全校头名,我那个老师,也就是干妈妈,非常的高兴,给我包的饺子,韭菜馅的。 我和干妈妈吃的正香,小白来了,他那时候不大点,有外号叫作脚不沾地总跑来跑去的,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因为是中午,阳光比较耀眼,玻璃反光严重,小白闻到香味了,进不来屋里,就踩着杂物爬到窗台外面,拿小手挡在眼眉上,睁大眼睛往屋里打量。 小白离玻璃很近,他饿肚子了,小鼻子一动动的直咽口水。 我看见就吃不下了。 不是我和他关好系,更不是我同情他,是那个饿肚子的滋味我也尝过。 干妈妈有洁癖,不太喜欢小白那种野孩子,就装作没看到。 我放下筷子不吃,干妈妈才拣了三个饺子,装进塑料袋里,敞开窗户给小白。 小白冲她呲牙笑,牙还没齐呢,看见我就喊:娇儿!然后眉开眼笑想爬进来。 干妈妈不许他进,厌恶地推了他一下。 小白不明白,睁大眼睛抬头看干妈妈。 干妈妈凶他:瞅你衣服造的全是狗爪子印,去去去,回你姥姥家换身衣服再来! 我这个人比较要面子,如果干妈妈这样对我,肯定把饺子乎她一脸。 小白没有,他似懂非懂挠挠头,一蹦蹦跳到窗户下面,说句谢谢跑掉了。 约莫间隔五分钟,小白又爬窗户,这回改成敲了,干妈妈生气不给他开,他就一直敲,不停敲。 你又干嘛! 干妈妈敞开窗户,小白挠头笑,比起一根手指,一脸虔诚问干妈妈:可以再给我一个包子吗。 他太小,分不清包子饺子,干妈妈问他:刚刚给你的饺子呢。 他呲牙笑说:喂小狗了。 干妈妈一巴掌乎过去,小白摔下去哭了。 我起身去看,小白膝盖破皮,泪眼巴巴一下下抽泣,小脸肿起很高。 瞅瞅你那球鞋,都露脚趾了还穿!不知道干净埋汰呀!干妈妈继续凶他,我走到桌边抓两个饺子塞进口袋里,从后门出去绕了一圈,在干妈妈看不到的地方冲小白挥手。 看到我,小白立马不哭了,擦掉眼泪跑上来抱我。 我推他,别往我身上靠,喏,饺子给你,现在吃吧,不许喂小狗了。 他接住饺子抬头看我,不太懂。 我又督促一遍,他大眼睛滴溜溜一转,使劲把饺子塞进嘴里,撑的小脸溜圆,抬头冲我傻笑。 他掉头跑走,我觉得事情不对劲,就跟上去看。 尾随出很远,我看见一只瘸掉腿的小狗,不会走那种,就在天桥下面,被遗弃了,见到小白就摇尾巴。 小白蹲到小狗面前,摸摸它脑袋,把咬碎的饺子吐出来说:吃吧,香香滴哟! 其实小白非常饿,因为小狗低头吃着,他跟着一起咽口水。 我看不下去,出面问他为什么甘愿饿肚子,他冲我扮鬼脸,大喊一声:跑走!就没影子了。 这件事以后,我觉得小白心挺好的,开始频频注意他。 发现他每天没有吃的,饿了就去附近那所中学,在水房大口喝自来水,喝饱了继续跑出去玩,一个人领着那些小猫小狗玩,所以我偶尔给他送吃的,不过在这以后发生了一个大事件,小小年纪的他,把我班上一个同学杀掉了,听闻这个消息我震惊坏了。 到现在还记得那是一个傍晚,我放学路上被陌生人截住,是校外那种欺负人的流氓。 第056话 复仇 傍晚往姥姥家走,我拎书包拿着饭盒,贴道边走得很快。饭盒有我中午剩的饭菜,只吃了一小点,想给小白送去,那几个**就出现了,还有我班上一个同学,姓邹,是个小胖子,个头超矮。 我学生时代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匆匆扫了他们一眼,紧忙贴边想走,邹胖子就跳过来拦我。 他一手撑墙,眼睛在我校服裙子上反复打量,头还没我肩膀高,撇嘴着和那帮人说:“咋样,我没撒谎吧,她腿很长吧?” 那帮人全往我腿上看,小声对我品头论足,我说邹胖子,“闪开。” 他不动,摇头扭身子冲我乐:“不闪咋的,就不让你回家咋的,你叫老师啊,大声点叫,哈哈……” 我狠瞪他,后面有人吧唧嘴说:“这两条大白腿真他马骚啊,我硬了,草。” 我被这句话恶心到了,回头看那人,邹胖子忽然掀我裙子。 他很大的劲,几乎把我拎起来,我丢掉饭盒使劲压裙摆,他们哈哈大笑:“喔哦!看见喽!嫩绿色的小裤头!哈哈哈哈!” 回头给邹胖子两个耳光,我羞愤极了,连续扇他两下没眨过眼睛。 他愣住,那帮人不笑了,我蹲下捡饭盒。 饭盒盖子摔开了,米饭和干妈妈炒得蒜苔掉出来不少,不过小白还是不大点的孩子,剩下这些干净的应该够吃,所以我小心翼翼把饭盒捧到怀里,才看向前方路口跑过去。 “麻痹打完老子想走!” 邹胖子拽我头发,我重心不稳坐到地上,菜饭全洒了,弄了一身。 看见饭盒摔坏了,饭菜全在身上,我心里堵得慌,眼睛发酸抬头死盯邹胖子。 “瞪谁呢你,今晚老子就去爽草泥马信不信!” “邹扒皮你脑袋进屎了?现成的好比不槽……啊!”有个黄毛突然抱头蹲到地上,血顺着手指缝往下淌。 那是一小块红砖头,别人丢的,正好落在我眼下。 邹胖子他们集体回头,我看见两个身材很好女生,身后还有一大帮男生。 他们一样的校服,一样的仇视表情,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而且两个女生外貌惊人,有一个气质很好,脸色很傲,她站姿笔直,双手抓着那种公文包似的少女书包撂在腿上。(..info) 另外那个比较奔放,校服外套没系扣子,就露出文胸和肚脐让人随便看,这女生蹭蹭鼻尖笑道:“我槽你们马的,你们这些个小瘠薄崽子简直反天了,光天化日欺负我们女同胞,你们认识老娘不!” 邹胖子他们脸发白,一起点头哈腰打招呼,都笑喊:“青青姐下午好!”然后互相使眼色,扶起那个头破血流的就要走,那个青青姐又喊:“都给我站下!” 他们站得溜直,青青姐走过来伸出手,“有规矩不懂么?不懂还出来混你马胎盘!” 那些人掏口袋拿钱,每个人都拿,最后还翻出口袋给青青姐看,意思就是钱全上缴了。 我傻看着,有人对我伸手,不是要钱,是想拉我起来,就是另外那个气质很好的漂亮女生。 她笑起来牙齿超白,连着帮我打扫身上灰尘。 那个青青姐把人踢走,捋好钱交给我:“看我干啥,拿着呀,就当抵偿这些饭菜了,不过这蒜苔真可惜啊,看上去怪不错的。” 钱塞给我,那个微笑很甜的女生就骂她:“纪青青你是傻缺么,你怎么把人放了,没看见她快哭了?” “啊?过路费我都收过了……” “还敢顶嘴!” “哎呀行了,知道了知道了,小的们!把那帮孙贼给我抓回来丢河里喂螃蟹!” 那帮男生撒欢去追,她俩转身要走,我问道:“你们是谁。” 那个青青姐回头一笑,扭着屁股走的非常潇洒,没搭理我。 爱笑的女生停下脚,笑道:“你可以叫我学姐,也可以叫我黑猫,有机会再见吧。” 她们走远,我吸吸鼻子看见一个小身影。 他脏兮兮的站在街尾,眼睛盯着地上那个饭盒,没有表情。 饭盒塑料做的,坏掉不能要了,我走过去叫他:“小白?” 他没动,大眼睛还落在饭盒上面,眼神有一种悲伤,很淡。 领他到小卖部,我用钱给他买了一堆零食,剩下的全塞进他口袋里。 和他回到姥姥家,我进屋问好。 我们姥姥有痛风,天气一热就不能下**,姥姥见到我很高兴,我扒瓜子给她吃。 “娇儿,告诉姥姥,学习怎么样了。” 我们聊天,小白在外屋盯着那些零食出神,傻站着不动。 姥姥家住平房,那种红瓦房,外屋没窗户,谈不上光线,我看不清小白做什么,所以老是留意他。 “姥姥,这屋里什么味啊,我好多天以前就闻到了。” 姥姥摇头笑,枕着小枕头看向小白,目光特别慈爱:“还能什么味,猫屎味呗,那孩子心好,看见流浪的小动物就喂,闹的附近那些流浪狗什么的,天天围在咱们家窗户下面,根本撵不走啊,就算他不去给那些小猫小狗吃的,那些小动物还等着他,所以娇儿啊,姥姥想拜托你件事。” “姥姥你说。” 姥姥盯着小白,眼睛有些湿:“娇儿啊,小白那孩子特别善,心地干净的没有一点杂质,就是个傻孩子,所以姥姥希望你将来有出息了,有能力了,好好照顾小白。” “还有,不要指望你们那缺损的爹和娘,他们就是两匹狼,性格非常独,心里根本没有你们,记住我的话孩子,你只能靠自己,然后照顾好自己和小白,就算姥姥不在了,在天上看着你们快快乐乐的,这个心里呀,也高兴……” 和姥姥谈过以后,我心情不太好,她老把死挂在嘴巴,谁乐意听。 去外屋找小白,我摸他头,“告诉姐姐,怎么不吃呢?” 他抬起小脸看我,不太懂。 我蹲下拿起一袋虾条,撕开给他。 他听见塑料包装被撕裂的声音,身体忽然一哆嗦,掉头就跑,拐出门口就不见了。 我发觉他脸色不对,就没急着回干妈妈家,决定等他。 天慢慢黑了,姥姥先睡了,还让我早些回去,说不用担心小白,他总夜里出去玩。 大概九点多,我坐不住了,扔掉笔和作业正要穿鞋,小白回来了,欢天喜地跑进屋,抓起一袋零食吃的可香了。 我到外屋露头看他,小东西坐在椅子上晃腿,边上还有条大狼狗,体形非常恐怖那种,吓我一跳。 那黑狗蹲着比小白还高,立起两个长耳朵对他吐舌头摇尾巴。 小白没看到我,拿虾条喂黑狗,嘴上笑说:“臭大黑,你刚才吃的明明比我多,现在还要我的虾条,你太坏了。” 小白和它说话,我闻到一股血腥味,好像是小白身上的。 难道他受伤了? 打开外屋灯,小白抬头看我,我心跳顿时找不到了,好悬昏过去。 那是凝固很久的血液,大面积粘在他小手上,嘴边,下巴上,还有前胸裤子鞋底,就像被水桶泼了一身血那种样子。 “娇儿!” 他放下虾条跳下来扑我,染满血的小手往我腿上一搭。 我吓得一脚踩空摔了下去,还踢翻了一个水盆。 我吓傻了,真傻了,只管一个劲退向房厅角落。 我这幅表现,小白不懂,停下来看我,扁嘴喊着:“娇儿……” “小白?娇儿?” 我们动静太响,姥姥醒了,她喊我们。 我紧张说不出话,外头街道突然聚集好多人,还有警笛声。 警车红红蓝蓝的光线照亮房厅,我看向门口,有几个警员迟疑着往屋里看,突然指向小白叫道:“就是他!” 不明白警员来做什么,我深呼吸企图定神。 小白没看他们,还在叫我:“娇儿……” 我还听到姥姥大声说:“外面谁呀,什么事。” 那些人没回答,紧张兮兮说着什么,然后一起进房厅,大概刚落下一步,那条大狼狗就起身来到小白身边,弓起豹子般的后背,隐隐冲那帮人呲牙。 看到狼狗脊背上毛发全竖立起来,还露出森寒的牙齿,那些人不敢妄动。 “咋办,这狗在这横着不是事呀,谁敢上?” “别着急,拿棒子,都拿棒子,不要警棍!找棒子去!” 他们在那喊,姥姥在屋里颤声叫我:“娇儿啊……外头怎么了这是……” 我问小白:“这些人抓你的?” “不会啊,为什么要抓我。”他不懂,扭头看那些人问:“你们要抓我吗。” 对方不和他个孩子沟通,纷纷抄起很长的棒子要对付黑狗。 他们用棒子一逗,那狗发狠直扑上去,下口掏中一个人肩膀!带着那个人滚到门外。 一时间有人惨叫,有人围着猛打,小白跑出去喊:“不许你们打大黑!” 盯着腿上那个血手印,我吓得不会动,后来看见小白泪流满面趴到地上,被警员拿脚狠狠踩住,我干脆昏了,给急的。 我醒来在医院里,干妈妈脸色担忧在**边看我。 窗外天色很好,我坐起问她:“小白呢!” 干妈妈表情疲倦,动嘴正要说什么,有人推门闯进来。 那是一个警员,穿的制服,脑袋围了好几层纱布,他进屋指我:“这不醒了么?” 我还看见爸妈,他俩风尘仆仆的,好像很久没睡觉了,七嘴八舌说那个警员。 “你跟我们谈就好了,还找我女儿干什么。” “你俩好意思说自己为人父母?你俩脸皮咋那厚呢。” 从中午过度到下午,这场争吵才结束。 然后爸妈还有干妈妈全在场,很多陌生人来到我病房里,有个女警员形象挺好,她负责和我沟通,坐在**边问我:“小姑娘,阿姨问你件事,你还记得那天放学以后,就是11号下午,你路上碰见谁了,有人欺负你么。” 屋里所有人等待着我的答复。 我点头说是,然后详细讲了一遍经过,但我出于感激,把黑猫学姐那段跳过了。 “好,阿姨再问你,你被欺负的时候,你弟弟看到了吗?” “他看见了,我弟弟呢?他在哪。”我刚醒,头疼很厉害,我只想知道小白在哪。 “你先放松心情,听阿姨慢慢给你说,那天你挨欺负回家以后,你弟弟去寻仇了,向你那位姓邹的同学,你那个同学在11傍晚就已经死了。” 我震惊! 这不可能! 小白不大点个孩子…… “监控录像不会说谎,11号傍晚,在西广场那边,邹同学在一条胡同里面闲逛,突然受到大型犬袭击。” 她说大型犬,我想到那条黑狗,不由打了个寒颤。 “袭击邹同学的不光一条大型犬,邹同学当场就没人样了,然后你弟弟出现在录像里面,那些狗就跑掉了,然后你弟弟拿一根铁钎子,戳中邹同学脖子数十下,导致了被害人死亡,懂么。” “我弟弟人在哪,我只想知道这个!” 有个男的回答:“11号晚上他跑掉了,骑上那条黑颜色大型犬跑的,我们拦不住他,因为附近流浪狗影响了我们的工作,所以小姑娘,我们希望你配合一下,把你弟弟引出来,我们必须抓到他,他非常危险,懂吗。” 第057话 容嬷嬷 抓到以后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他只是个小孩子 小姑娘,阿姨告诉你,你弟弟我们会酌情处理,不过他精神方面绝对有问题。[..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说小白精神不好,来的那些人纷纷表示赞同,肯定开会探讨过,不像是骗我。 心急看向爸妈,我没主意了,希望他们能说点什么。 他们一句话没有,尤其是我爸,手上掐支烟,耷拉眼皮不停冲着窗外打哈欠,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 去捉小白那天是个雨天,毛毛雨。 社区还有警方连续多天对我施压,我快疯了,要崩溃了! 社区那些老太婆还吓唬我,说小白这事会影响我的学业,在我档案里留下帮凶的污点,如果我不配合,就把我送进监狱重新改造。 老婆子我告诉你!听好了李天娇!就你这罪呀!没个二三十年你甭想出来!你弟弟那是人吗!伤天害理的事全让他干了! 坐在警车里,那个街道老太婆还喋喋不休的说着,声音特别尖锐,我塞住耳朵不听,她就使劲拧我大腿里子,逼我听,嘴脸比容嬷嬷还阴森,我怕极了。 我讲到这,学姐不太高兴,冷脸问道:那个老太婆现在活着吗,她有什么特征。 学姐生气了,她心疼我。 我冲她一笑,看向小白摇头,都是陈年旧事而已,过客罢了,而且我有他了,我目光必须往前看,往远看,为了我们的幸福将来做打算。 小白躲哪里去了,我是说当年。学姐一问,我思绪瞬间飞回到那个雨天,我说,他就在那个天桥下面,照顾瘸腿小狗的地方。 天上哩哩啦啦下着毛毛雨,低气压闷得人透不过气。 十几个人集结在十字路口,有个男的帮我撑伞,他是便衣警员,指向两条街以外那个天桥问,你说他在那下面,确定吗? 我木讷点头,凡是他们问的,我统统回答,我已经不会思考,只要别让那个容嬷嬷打我就好。 这孩子怎么恍恍惚惚的,你们组的谁吓她了。 那些人听不懂,派去侦查天桥的人就顶着雨跑回来了。 小姑娘没骗人,小孩就在天桥下面!躺在大狗边上跟小狗玩呢。 那条大狼狗还在? 何止那一条大的,还有更恐怖的,我都没敢上前。 这样啊。 撑伞那男的面露难色,摸摸脑门看我,小姑娘,你去把人领过来,大家准备东西! 他们准备一种竹竿,很长,前头带个绳套,另一端是绳索系成扣的疙瘩,只要一拉那个疙瘩,竹竿前面的绳套就会收紧,锁死。 你们拿这个干什么。 有个年纪不大的男的回答:不拿这个不行,你弟弟特能咬人,你看我这手,再看他那脚脖子,你们那些邻居都说他天天捡垃圾吃,都不知道嘴里有没有毒。说完还白了我一眼。 走去天桥下面,我没撑伞,雨水打的头发很湿。 看到好多狗,集体趴在雨水浇不到的地方,小白就在远处草丛后面,蹲在那里,目标很小,小背影瘦弱的让人心疼。 那里还有个不大点的水洼,积攒不少雨水,小白渴了,小手捧起雨水不停喝。 他好像病了,脏衣服湿答答贴在身上,小脸非常白,没精打采的。 我吸吸鼻子走过去,那些狗纷纷立起耳朵看我,就那条黑狗没动,因为它见过我,认识我,还神色友善的摇了两下尾巴。 小白 娇儿! 看到我,小白来精神了,眉开眼笑跑来抱我腿。 那些狗见他对我笑,一起变得热情了,集体冲我摇尾巴示好。 小白,不能喝那个水,脏的,有细菌。 他不懂,睁大眼睛冲我呲牙笑,然后眼圈慢慢红了,扁嘴说:我想娇儿了。 听他肚子咕咕叫,我余光看到街尾有警员向我招手,就问他:你肚子饿? 他害羞了,轻轻点头,笑说:有一点呢,娇儿能给我买袋虾条么,就一袋。他表情虔诚冲我比起一根手指,天真的眼神里满是期盼。 看到他这样,我体内有个地方痛了一下,吸吸鼻子跟他讲:好,姐姐领你买虾条去 他欢呼一声往跑远,我心里一下子五味俱全,突然想哭。 低头悄悄擦眼泪,小白猛停住脚,蹦蹦跳跳回来看我。 被他大眼睛直勾勾望着,我内心有种感触,刀割一样难受,至今不敢去回忆那个滋味。 所以抓起他小手,我没犹豫,仓皇领他走向街尾。 那些狗没跟着,我步子飞快,小白年幼,腿太短,需要小跑才能跟上我。 他大眼睛一直望我,突然不走了,怯怯的举起小手指向街对面,小声传达给我,说那边就有个小卖部,他观察很久了,说的时候还咽了两下口水。 娇儿,其实那天晚上的蒜苔也挺好吃的,小白全吃了,娇儿以后还给我送好么。(..info)他说着抬头看我。 我仰脸看天,紧着吸鼻子,企图把眼泪憋回去。 就在这时,我永生难忘的画面发生了。 那是一个绳套,准确无误落在小白脖子上。 我亲眼看着,小白不懂那是什么,拿手摸摸绳套,然后傻看我。 当绳套收紧,小白哭了,给他疼得嚎啕大哭,被人一把捞去路边拿脚使劲踩住后背捆起来。 我转身不看,小白哭喊:娇儿快跑!他们是坏人,他们要杀大黑 然后我跑了,真跑了,昧着狼心在雨中跑得很快。 街上好多人看热闹,小白一直大哭,一直喊着娇儿快跑啊!快跑啊 这件事在我往后的人生影响很大,再次见到小白,是在城市远郊一个精神病院。 我思想斗争很久,才鼓足勇气去看他。 说真的,那个精神病院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走进楼里,什么声音都有,比如哭的,笑的,唱戏的,骂人的,这些还算好的,好人去了都能逼疯。 不过来到小白住的地方,我又放心了一点。 这个小房间打扫很干净,很静,小白坐在窗台上研究玻璃上面那道锁,看的格外仔细。 他穿的患者那种病号服,雪白色的,却比不上他的皮肤。 工作人员给我开门,小白回头看,我立马移开眼睛没看他,我是心虚。 结果小白欢呼一声,好像把我骗他那件事忘了,跑上来抱我腿,乐得直蹦。 其实小白是那种永远记得你的好,不会记恨你的坏那种孩子,所以我好庆幸他的纯净,就开始频频去见他。 时间一晃过去好多年,我高三的时候,小白出院了,我们关系变得更好,形影不离那种。 记得有一次,冬天,我在姥姥家写作业,他趴我腿上睡觉,就在桌子下面。 我一手拿笔,一手摸他耳朵,心情非常好。 小白耳朵很小,很薄,我喜欢摸着玩,还有他那双小手,没骨头似的,摸起来更舒服。 然后有人敲门,小白醒了,我俩去开门,是妈。 隆冬时节她打扮的时髦靓丽,一点不怕冷。 身上是件雪白色的貂皮大衣,下面是网袜和红颜色的细跟鞋,脸还画的跟小妖精似的,分别给我俩一人一香吻。 小白傻乎乎的让她亲了,我闪开没让。 妈表情尴尬,笑了一下进屋找姥姥说话。 然后姥姥当她空气,她彻底没脾气了,就一直搂住小白不松手。 我坐下写作业,妈跟姥姥说:娇儿长大了呢。 哼哼!你才知道呀,我们娇儿就要考大学了。 我不是说这个,娇儿应该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我不会看走眼的,还用得着上大学?真是可笑。 柳慕灵,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靠脸活着? 妈您是不知道,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女孩子要的是资本和气质,可不是那个没有用的小册子。 柳慕灵,停止你的谬论吧,我不想和你吵。 妈呵呵笑了,嗓音比乐器还勾人。 妈,我这些话还不全是您教诲的。 胡说!我会教你这些! 她们每次见面都吵,我学不下去,干脆扔掉笔招呼小白出门溜达。 披上羽绒服,我给小白包成小粽子,就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外面。 牵他出门来到外边,我想往远走,他停住脚不干,指向门对面那个雪人说:娇儿,应该可以吃了吧。 我看向雪人说不行,还得等等。 他不干,退开一步要打滚哭了。 打滚哭是他从精神病院回来逐渐养成的坏习惯,我宠的,我纵容的。 拗不过他,我只好回屋拎铁锹出来刨那个雪人。 十几锹下去,雪人没样子了,露出一个铁桶在雪面上。 铁桶倒扣在雪里,拿开以后下面有个小饭碗,里面冻得一碗清水,加了很多白糖,所以表面结了很厚一层冰,这就是我俩冬天的零嘴,没钱买别的,权当雪糕吃好了。 不碰小瓷碗,我俩蹲到边上,我掰下来一小块冰,小心翼翼放到他嘴里。 他大眼睛望着我,张嘴把冰块叼住,动作十分温柔,不会碰到我手指。 有时候逗他收手不给,他咬空了会笑的格外腼腆,低头盯着雪地轻轻勾嘴角。 我特别爱看他这样笑,那是纯净没有杂质的表情,比亮晶晶的雪花还要神圣,甚至有着神奇的魔力,可以顷刻间去除这个悲惨世界的所有颜色,只剩下他脸上那最后一抹纯净,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很久以前就是。 对着他出神,他摘掉手闷子扔地上,掰下来一小块冰送到我嘴前。 我盯着他张嘴,他把冰块放到我唇上,一根手指推进来,然后我忍不住捧他小脑袋落吻在脑门子上,小东西会笑的比花还好看,就是表情很傻,跟痴呆儿似的,刚才那个纯洁的笑容根本找不见了。 吃什么呢,你俩。妈来到我俩身边,蹲下来问。 她没穿外套,眼睛和鼻尖有点红,雪花落得肩膀头顶哪都是。 她没看我俩,伸手掰下一小块冰慢慢放进嘴里嚼,然后对着别处皱了下眉。 我知道这冰味道不好,就是自来水放了白砂糖,我不明白娇气的她何必勉强。 吐掉吧,你吃不惯的。 不,很好吃,非常符合妈的口味,妈爱吃呢,你俩把这个给妈吃吧,妈给你们买别的,好么。 这晚过去,妈来姥姥家的次数频繁了,从半个月一次,演变到一周好几次,后来几乎住在这里照顾我俩和姥姥。 渐渐,姥姥对她的看法改观了,我也开始试着喊妈这个词汇。 大学生涯是欢乐的,我一走4年多,见识了很多新鲜事物,思想和从前完全不同了。 还有,我和学姐一个学校,她人气超高,上哪都领着我,手把手教会我为人处事,还有一些小女人应该会的东西,比方说怎样去微笑,用什么姿势走路才会吸引男生眼球,应该怎么打扮,怎样享受人生,简直把我带坏了,以至于我忘乎所以,四年没回过家,没往家里去过一个电话。 我结束学习生涯,是学姐不再进修离校了,没有她,我读的超无聊,她还勾搭我,老给我打电话,让我别念了,说她有安排,让我和她混。 拜她所赐,我长途跋涉回到姥姥家,走进那条四年没回来的小巷子,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没主意的小女生了。 屁股扭来扭去走猫步,路过那帮男的全往我身上扫描,贪婪的目光和我学校那帮师弟一个样,说白了就是想上我,可惜他们上不到,因为我了解自己什么条件,对另一半的要求非常严格,导致还没找到匹配的。 拖着行李箱,我心情格外好,自负的笑了笑以后,我突然不会走路了,变成很丑的那种双拐,因为我看到一个人。 他个子高了,模样彻底变了,在姥姥家门口对着阳光举起一只小野猫微笑,我看愣了。 我傻站住没动,他偶然注意到我,笑容瞬间扩大,喊道:娇儿! 我脸红低头没说别的,快步走进姥姥家外屋,什么猫步扭屁股的全去他吗的吧! 第058话 不平等条约 小白蜕变了,14岁的他,有了少年的雏形,四肢显得极为修长,身材比例和我一样随母亲了,就是太清瘦,有点矮。(..info好看的小说) 这和他小时候跟不上营养有关,他发育不良,后来我说他发育晚,其实是骗他。 不过他的外形非常符合我的审美,这点我很满意。 他给人第一感觉是太干净过头了,尤其那双眼睛,总像有水汽似的,朦胧发亮那种,光彩夺人那种,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不管摆出什么表情,眼神总是含情脉脉那种样子,温柔到让人心慌。 傍晚从姥姥家出来,我心情大好。 一起迎着夕阳走在街上,小白拖着我那个行李箱走在前面,腋下夹着那只小野猫。 我故意落后一大段距离,偷偷审视他。 他走路姿势很稳,每一步都脚踏实地,肩膀不晃,屁股不扭,记得学姐说过,这种男生最靠得住,就是他那个头型夸张了点,快赶上我了。 我问他,小白,你头发是不是太长了,不热么。 他有心事那种表情,回头冲我笑笑,不太能打起精神。 娇儿,你没在家不知道,爸找人给我算命,说我命薄,将来命运坎坷,不好,很可能死上一次又一次,留头发是续命的。 我生气,谁乱说的,不可能! 根本是谬论,刚才我和姥姥私下里再三保证过,以后小白由我亲手经管,他有我照顾,又怎么可能命薄,我真是越来越瞧不上我那个父母了,就会整这些无稽之谈。 见我生气了,他回头笑了一下,我直接没脾气了,因为那个表情太恶劣,和他那张脸太不配了。 那纯粹是傻笑,属于那种智力不健全的孩子,说白些就是脑残。 你和我想法一样,那个算命的一瞅就是妖人,还自称什么小菩萨。 他说小菩萨,我有些惊讶,隐约记得学姐跟我提过这号人。 她说那个小菩萨特别神,算命非常准,好多权贵抢着找他算,他还有脾气,不是谁都给看,说卜卦先要看缘分,不是将来叱咤风云的人物,他不开金口。 望向远景回忆学姐那些话,小白凑过来问:娇儿,你担心我? 我勾勾嘴角没说别的,他扁嘴:娇儿,你离开那么久肯定不喜欢我了,你上午回来都没搭理我。 他立住行李箱,近距离冲我埋怨,让我闻到一股气味,是他的口气,有薄荷的香,还有栀子花和其他几种别的味道,总之清新极了。 最初,我以为味道是他吃了什么食物,直到一天晚上,秘密才被解开。 那是搬去新家以后,爸妈和我俩同住,我半夜逛网店给小白看衣服,听到他那屋门响,有人进去了。 我打开门看,发现妈给小白盖被子,还是冬天那种很厚的棉被。 大夏天盖那个纯粹找病,我过去问她干什么,妈笑了一下,表情有些自负。 娇儿,把门关上别走,给妈两分钟好吗。 她说着去关窗户,把小白闷在气闭的环境里,很快憋红了小脸。 我心疼小白,就说:你干什么,他睡觉呢你还折腾他。 妈呵呵一笑,掀开被子不说话,我脸瞬间烫了。 小白睡衣没在身上,被妈剥光了,我扭开头没看,妈有点急,趴到床边说:这孩子怎么就不出汗呢,这也看不出效果啊。 妈自己在那嘀咕,我偷偷看向小白下面。 其实那些欧美电影什么的我也总看,男生那点秘密我都知道,不过还是觉得小白那里挺好看的,颜色什么的都还好,于是就多看了几眼,后来干脆直勾勾盯着。 娇儿,把那边的手绢拿来给妈。 啊?我没看,真没看。 被学姐灌输的,我撒谎从来不会脸红。 然后妈勾起嘴角笑了,颇有过来人的意思,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以后,起身拿来一个白手帕。 把手帕对叠几次变得很厚,妈拿住垫到小白下面,隔着手帕握住小白,动作非常僵硬,应该是第一次作案。 妈,你 我修养一贯很好,不过妈做出这种骇人动作,我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卧擦,她做啥呢。 回头把门反锁,我跑回来仔细看着,嘴上说她:你做什么,还不快点放开,他醒了怎么说 你不懂,妈这是为了科学献身,来验收成果的 我和妈面红耳赤对视半晌,突然一起笑了。 并肩和她趴在床边,妈笑着撞我肩膀,大家都是女人,明明都是大灰狼,你装什么美羊羊。 我紧张注视小白脸:谁装美羊羊了,他不会醒吧。 妈挑挑眉梢,坏笑说:要是我就一直装睡,两大美女在这,真心不亏。 想不到她比我室友那些母狼还无赖,我憋不住笑。 她对我比手势,嘘,真把人吵醒就不好玩了,等着见证神奇的一幕吧。 于是接下来,我在这盯着,妈面红耳赤运动小手。 很快,小白身子热了,翻身了,他没醒,就是咬紧嘴唇发出来一种呜咽,那种很微小的声音,非常好玩,我看呆了。 ok,他出汗了。 妈拿开手帕,我还盯着那根立住不倒的小可爱不能回神。(旁白兄:这就是为什么娇儿和老妈会在前文一起给小白的洗澡的原因,她们不是第一次作案了。) 闻到吗,宝贝,很清新的味道。 妈起身做着深呼吸,表情十分享受。 我蹲着没起,因为身上不自在,尤其是脸和下面某个难以启齿的位置,两个部位有一点小热。 见我不会动了,妈自负一笑,拿指尖蘸起小白肩头一滴汗珠送进嘴里,然后眯起眼睛很久,笑着在那回味。 已经很好了,看来我三年多的努力没有白费,也是这孩子从小缺乏营养,所以吸收东西很快,宝贝你要不要尝一下,你会终身难忘的,相信我。 还用得着她说,我已经尝过了,就在刚才。 这是怎么回事。我含着指尖抬头问她。 这是科学,别忘了妈妈干什么的,妈妈可是曾经问鼎美容界的人物,要不是嫁人太早,我会后来奔波成那样?以至于丢掉我两个宝贝? 我突然有种冲动,问她:我也可以么?妈,变成小白这样。 当然可以,妈妈保证你会迷死那帮臭男人,不过宝贝你年纪大了,错过了最佳的入药时期,可能需要借住别的手段,来帮咱们达到目的,这个过程可能很累,甚至有点小的副作用,你 女人为了美丽可以付出一切不对么,这是学姐说过的,以前我不信,但现在我迫切想要获得这种神奇。 妈,我不在乎副作用,你帮我! 从这晚开始,每到夜里我都和妈各种折腾,什么药浴,针灸,甚至是用膏药涂遍身体每一处,像腌咸菜那样,腌制自己一个月,甚至数月,之所以这么拼命,是因为我比小白年纪大,错过了改造自己的最佳时期。 转过年的冬天,我到楼下看雪,光脚在雪地里印脚印,鞋袜就捧在怀里。 这就是副作用,我脚底总是很烫,那种烫几乎达到难以忍受的地步,除此之外,我没觉得有什么变化,不过我走去哪里,爱慕者和追求者变得越来越多,不撒谎的比喻,那是一种狂热,一种病,包括我崇拜的学姐,都经常把我抱在怀里不肯撒手,所以我被学姐娇惯的快上天了,性子变得怪了,还非常的懒。 尤其对待小白,我管他非常严格,没有自由可言。 首先,不许他交朋友。 不许和陌生人说话。 不许上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电影。 甚至不许他离开我的视野范围。 我外出,他必须在家。 我回家,他必须出现。 我吃饭,他必须作陪等等。 娇儿,快把鞋穿上吧,别冻坏了。 他和我一起出现在小区广场,会有些人围观,看他的多,看我的也多,实不相瞒我是个虚荣心超强的女人,我喜欢被人这样看,因为那个滋味很爽,会让我高兴。 小白,姐问你,这半年来你晚上睡觉总锁门做什么,你是不是上网看那些不健康的了。 他没听,目光定格在我脚上,表情很急,看得出来,他怕我冻坏了。 不着痕迹勾了下嘴角,我心情真的大好。 手机突然响,我懒得动,就让小白帮拿。 他走过来翻我皮大衣口袋,面容要比当年纯净很多倍,我现在很喜欢看他的样子,几乎魔症了,达到看不到他就闹心的地步。 递给我手机,我扫一眼是汪东明。 汪东明是我师兄,一个校的,比学姐大一届。 他是个好人,我一直这么觉得,因为他始终扮演着大哥哥角色,从各个方面护着我。 现在,他给我来了条信息,要我过去,没想到这次会面发生了一件非常不愉快的事情。 第059话 那不是爱情 收好手机,我眼皮懒得抬,举手往上指,就是让小白上楼。.info[] 他乖乖回家,我才套上靴子去赴约。 汪东明家境好,父亲搞食品原材料垄断,母亲在一个集团担任执政官,他自己开个蛇餐馆,生意还不错。 走进这个餐馆,他就在用餐大厅等我。 看见我来了,他紧张兮兮把我拉到边上,一脸哀求之色。 伸手帮我拿围巾和包,他双手合十作揖:娇儿,今天有个忙你必须帮我。 我笑笑没说话,他往三楼指,我几个同学回国了,你知道我这人嘴皮子笨找不到女朋友,完后我还要面子,他们问我有没有女友,我当然吹牛了,说自己女朋友赛天仙了,然后你懂的,我就认识你这么一个天仙,拜托别卷我面子行么娇儿,求你。 其实扮女朋友这种事挺尴尬的,大部分女生不会接受,除非相互间有好感,心甘情愿那种。 对不起东明,你找别人吧,我不太会女朋友那套 我转身往外走,他跑来拦路,大庭广众给我鞠躬,他那些员工全在看,他不在乎。 娇儿,我求你了,就这一回,肯定没有下次,我拿人格担保! 他是真着急,紧着往楼上看,我盯着他的眼睛说就只有这一次。 他打个响指拿出一样东西,一个红颜色的小盒子,打开看,是一枚戒指,带钻的。 我笑说,这个就不必了吧。 他又鞠躬作揖,弄得我没脾气了。 戴上那枚戒指,大小还算合适,他乐坏了,推我上楼梯。 来到三楼,这里全包房,声音没那么吵。 推开一个小包门,我看见里面坐着五男一女。 五个男的面带惊讶起身,那女的没动,她穿的红色旗袍坐在轮椅上面,不能动。 觉得那个旗袍挺诱惑的,我多扫了一眼。 真行啊老汪!这谁呀! 他们突然起哄,对我一顿称赞,我笑笑回礼,没跟他们握手,这是学姐交的,没必要跟谁都客气,表现害羞点就可以了。 把我外套围巾挂在墙上,汪东明喜笑颜开给我拉出椅子。 我刚坐下,那女人在边上对我伸手,嗓音气质都不错。 你好,我叫红尘。 和她象征形式握了一下,我拿出一根皮筋套束头发。 汪东明拍手让外面传菜,饭局就这么开始了。 其实我就是来当花瓶的,所以开席期间一句话没有,谁问我点什么,也是笑笑敷衍了事。 饭局进行差不多了,我出于礼貌没有离席。 汪东明和他们侃侃而谈,小白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我架腿撑着脑门低头看,那个红尘笑着问我:天呐,桌面这个孩子好漂亮,是你弟弟? 她眼神真不赖,我勾起嘴角点头。 这时汪东明没声音了,包房渐渐静了。 红尘和我聊天,我没察觉到气氛变了。 看你现在笑的花一样,从你进门就没这么笑过,很心疼弟弟是吗。 拿指尖轻轻摩挲小白雾气朦胧的大眼睛,我告诉她是。 我确实很疼小白,他快赶上我命根子了,只是我刻意没有表现出太多,怕他蹬鼻子上脸,因为那个死小孩有时候任性起来真让人头疼,都是我惯的。 大伙来点酒吧,就当助兴了,而且小汪同志娇妻如此,羡煞了我等,在座诸君也当吃醋买个醉咋样! 这话我听到心里不大舒服,往后挪椅子,我起身想走,汪东明来到耳边说:娇儿别走!别扫我面子,再呆一会,10分钟好吗? 没看他,我笑笑抬头,就在准备请辞的时候,小白打来电话。 我去外面接听,小白在电话里问,声音闷闷的。 娇儿,你上哪了,怎么不回我短信。 我用心听着,抱胸往远走,思维瞬间回到家里,都不用猜,就知道他在我屋打滚呢,因为每次回家,床上都有他的味道,我一点不烦。 说吧,给我打电话干嘛,我这有酒局子,没什么事挂了吧。 我口气硬梆梆的,故意的,纯心让他着急。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态,或许喜欢捉弄他吧,不过每次他和我急,我心情就会特别的棒。 娇儿,你居然跑去外面喝酒!我要告爸妈! 小东西果然急了,我心情大好,就沿着走廊来到洗手间,纯属闲逛那种,然后无意间往镜子一看,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镜子里那个漂亮女人脸色很红,欣喜的样子不像是她的性格,哪怕她察觉到失态,只要电话里那个小人一吵,她又笑得合不拢嘴。 目不转睛盯着镜子,汪东明突然出现在里面,脸色不太好,八成是生气了。 放下手机,我转身靠在水槽上问他:怎么了你,黑面神似的,吓唬谁呢。 他调整表情笑着摇头,扶着门框问我,语气很小心。 娇儿,你恋爱了? 恋个毛线,我笑骂着打开水龙头,任由它流水,因为那个细流很像小白的眼神,好纯净,我喜欢看。 没恋爱你亲吻手机干什么,刚才挂线的时候。 我会亲吻手机? 我怎么不知道。 他造谣真有一套。 别说笑了,我没有 你有! 他突然来一嗓子,还把什么东西摔到我脚下面,吓得我一哆嗦。 时间还早,没到饭口时候,洗手间没别人,太安静了,空间还局限在这,不夸张地说我魂都被吓跑了。 闭上眼睛,我摸着胸口深呼吸定神。 他走上来道歉:对不起娇儿,我和你喊了,我我我刚才是冲动,请听我解释行吗。 还有什么可解释的,我快被吓死了,他还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太难以想象了。 对不起娇儿我错了,我刚才没控制好情绪 他表情懊悔,嘴巴不停和我解释。 我冲他举手,努力维持好一个笑容。 我说:东明,你刚刚喝酒了对么。 这么些年的好朋友,气氛冷不丁变成这样,没人受得了,所以咱们给他台阶,让他下。 这是身为一个女人最基本要去懂的道理,就是给男人台阶下,别让他们太难做。 他情绪激动,我冲他慢慢点头,给他鼓励。 他深吸一口气说:谢谢,娇儿,不过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垃圾,呵呵你要回去吗,让我送你行吗。 摘下戒指放到水槽上,我微笑没变,他呼吸又急促了,说真的,他把我吓到了。 我认为自己早起肯定没看黄历,今天我俩就是犯冲,我不该来。 东明,一会少喝点酒,你不用送我,我骑车回去,我摩托车一直撂在这里不是么? 听我关心他,汪东明脸色才好看点。 送我下楼,他一直嘱咐慢点骑。 眼看到门口,我从包里拿出车钥匙,他语气才回到从前,娇儿,能把那个人领出来让哥见见么,哥帮你看看,你小,不懂怎么看人。 这才是我认识的汪东明。 回眸冲他一笑,我摇头:看什么呀,来电话的是我弟,我俩怎么可能呢。 说出这句我心猛颤了一下,突然反问自己,我俩为什么没可能?就因为他是我弟?真是可笑的原因 这个想法挺吓人的,我走出好几步才反应过来问题出在哪。 我不该有这种想法,小白是我弟,亲的,这点永远无法改变。 汪东明脸色比我难看多了,他跑下台阶说:娇儿,你刚才开玩笑的对么。 我突然心烦,不太想和谁沟通。 他又说:娇儿,咱们应该好好谈谈,你怎么可以爱上自己的弟弟,这太可怕了。 东明,那不是爱,你不是我,别跟着瞎搅合。 出门上车,天气冷,引擎需要热一会,我拍打头盔上的积雪,汪东明又说:娇儿,你肯定爱上他了,那是不对的! 那不是爱情。 这次我语气非常坚定,那是亲情不叫爱,我分的清,用不着他提醒。 这场会面对我心态方面影响很大,还波及到小白,我对他没以前好了,经常拿出姐姐姿态管束他,甚至打骂,还逼他喊我姐姐,但他的热情一成没减,每天我回家的时候,他依然会献上一个真诚的笑容,还有无微不至的关心。 不过往后发生的几件事,很快让我推翻了那不是爱情的理论。 那是我受友人所托,在学校客串老师。 这工作挺烦人的,耗时还费心血,最主要的一点,我抽不出空陪小白,而且学姐召唤我的次数频繁了,好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经常连续很多天不能回家。 于是我想出一个点子,让小白跟着上课,起码我上课可以看到他在那玩。 不过这个小玩意年龄到了,学会色胚了,太不让我省心,我精挑细选给他一个好同桌,他居然摸人家大腿。 那女孩叫苏燕,是百分百的美人坯子,谈吐气质无论哪个方面都比我当年优秀许多,而且她懂得照顾人,每次晚自习买零食都有小白的份。 就是这么一个好孩子,有一天我上课强调复习重点,发现她脸色潮红,皱眉对小白说着什么,两个人气氛冷到了冰点。 第060话 一心一意 老师他摸我腿! 苏燕不会说谎,我了解那孩子性格。(..info) 什么叫生气,脸红脖子粗那叫撒娇,我现在这种才叫生气。 苏燕当众喊小白骚扰她,这非常丢人,反正我的颜面全扫地了。 冷眼看向小白,我手一直抖,就快捧不住教案了,让他气的。 走下讲台,我高跟鞋打滑,拼命平静心态才没当众发作。 拽他领子拖到教研室,我关上门喘了半天粗气,才转过身来审视他。 把我气成这样,他还有脾气呢,抱胸盯着窗外,下巴抬得很高,好像做错的是我。 小白,看着我,站直了。 他眼睛扫向我,眉尖往上一挑,鼓起腮帮背手站直,一点悔改意思没有,气得我甩了他仨耳光。 这是我第一次下狠心教训他,打完我就后悔了,心里挺憋屈的。 没敢看他表情,我回班级重新调整座位,把小白同桌换成了朱梅,还私下里以个人名义对苏燕郑重道歉。 这节课结束,小白才进班。 他步子很慢,嘴角有明显的血痕,回座发现同桌换了,他没看我,坐下低头翻漫画了。 他好像哭了,长眼毛湿漉漉的,一直低头看漫画,没翻过页。 上课,其他任教老师来了,我回教研室写教案,打算冷战不理他,我俩总这样,他每次气我,就不搭理他。 我讲到这,学姐和我一起笑了。 她戳我脑门,娇儿,你要求太高了,男生哪有不色的,不色那是正常人么,那叫脑袋有病,心理存在问题,要抓紧治,哈哈哈 她娇笑和我顶脑门,我眼睛注意到一个细节,小白手指动了,右手没有血色的指尖稍微勾起来一点,他好像醒了。 扑去床边仔细观察他脸,我屏住呼吸叫他:小白? 他微皱了下眉头,睫毛轻轻发颤。 我继续叫:小白?睁眼看我 用手盖住他半边脸,我非常急! 拿掉那个可恨的呼吸罩,我固定他脑袋,干脆深吻下去,不信他不醒。(..info好看的小说) 相同的血脉摆在这里,我们四片唇可以完美契合,分毫不差,所以顶开他的齿关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渐渐,随着吻的加深,他口腔从没有温度变得灼热。 当他舌尖复苏和我深情搅拌的时候,我流泪了,他终于醒了,感谢上帝 分开少许,我全神贯注在他脸上,小东西终于睁开了眼睛,鼻尖红红的,看向我笑了。 一小时以后,我面部发热不敢看学姐。 扶小白靠起来,他苍白的脸上带着病恹恹的红晕,下巴上还有一小块几乎渗血的齿印,我刚中下的。 学姐脸色微红,手背撑着下颌看我俩。 她大眼睛逛来逛去的,目光最后落到小白身上,伸手说:你好小白,我是雯小婷,是娇儿闺蜜,以后你就和她一起叫我姐姐吧,好么。 小白现在很懂礼貌,从三把斧回来就是这样。 他微微点头和学姐握手,然后看我,看样子是张嘴要说什么,又讲不出来,急的拿手反复摸脖子,憋得难受那种。 看他这样,我差点魂飞魄散。 难道毒药把他弄哑了,不可以!他说我爱你那三个字我还没听够,上天怎么能这样残忍。 娇儿。学姐小声叫我,目光带着责备,快去找医生。 跑去找来医生,小白还在摸脖子,他低头盯着床单尝试说话,表情有些气馁。 你们家属不用担心,他没有问题,可能洗胃的时候水压太猛,其他病人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很快会好转的。 医生做完解释,我还是不能放心,学姐拉我到边上,小声说:你别跟着乱急,你一急,他不更急,你现在要做的是和他好好沟通,把那天喝毒药的事情谈开了,别在他心里留下隔阂,明白么? 医生转身离开,学姐放开我手,微笑对小白说:小白,初次和你见面姐姐可没空手来,小晨! 周小晨就是学姐肚子里的蛔虫,他们夫妻俩一直心有灵犀,所以周小晨进来的时候,我看到一个水银色的长箱子。 这箱子很长,密封非常严实,一共三道锁。 周小晨把东西放到床上面,依次打开每道锁,最后打开箱子,小白眼睛顿时亮了。 学姐笑道:都说宝剑赠英雄,叶唯美和娇儿都说你身手超一流,等你腿伤好起来,这把弩就当你的小玩具吧,以后姐姐送你更好的。 这是一把黑色的弩,折叠那种,带瞄准器,配备四支很短的箭,小白打心坎里喜欢,不过他抬头看的是我,不知道可不可以收,他在观察我的脸色。 娇儿姐,一件玩小具而已,时间不早了,我和小婷就不打搅了。周小晨笑着搂住学姐细腰。 学姐不太想走的样子,不过还是离开了,就是临走之前和我说,你还没讲完呢,哪天和小白一起过来给我补完,拜拜小白。 送走她们,天都快亮了。 我把那个箱子撂到窗台上,果断回头看小白眼色。 如果他看的是箱子而不是我,指定让他好看,结果这次突击检查我很满意,他目光定格在我脸上,一刻没移开过。 天亮,他太虚弱躺下睡着了。 我不太愿意让他睡,于是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那个只有我可以碰的东西在手里玩。 随着我的恶作剧,他脸红透了,缓缓睁眼看我,目光有些迷离。 他发不出声,就摆嘴型给我看:娇儿,你别生气了好么,我不怕死 那件事我真不想提了,真的,所以勉强冲他一笑。 当他喝下毒药那一刻,给我的震撼太大,那种滋味太可怕,那一刻我甚至有感觉要失去他了,我不想再提。 他没能理解我的意思,神色谨慎又要说什么,妈就来了,开门扑上来把小白搂到怀里稀罕。 李小姐,早上好。 尹志平后脚进来冲我苦笑,我偷看小白。 他被妈搂在怀里,表情有些苦涩,一直担惊害怕的望着我。 我似乎明白了他担心什么,于是做了一个相当大胆的决定。 快步离开医院,我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包括小白。 志平追我出来,我俩一起上车。 李小姐,咱们上哪。他系上安全带问我。 我说:紫韵黛丝。 黛丝是一家内衣店,我经常去那里选购贴身服饰,记得那里不单单有传统内衣,还有些增添女生魅力的趣味装饰。 是的,我决定给小白了,反正是迟早要完成的仪式,不过他是我的心上人,对待我们的第一次,我必须格外用心,必须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这才能在将来的日子里把他牢牢锁住,不去看别的女人,这就是我的想法和目的。 停车到店铺门口,我下车走的飞快,发现志平没跟着,我冲他招手。 和我在一起,他总跟迟钝似的,半下车说:李小姐,那地方哪是我们大老爷们去的呀 少啰嗦,快点!我没时间耽搁,而且领他进去是有原因的。 推开店门,负责接待的女孩子面带微笑过来见礼,我从包里抽出会员卡给她,她态度立马更热情了。 小姐您想选点什么。 时间还早,她这里没客人,我眼睛四处打量,没发现自己想要的那种。 这里有没有 我没买过那种饰品,不清楚该怎么表达。 这个女孩心思玲珑,眨眨眼睛冲我一笑,表情十分暧昧:两位这边请。 来到另外一个大厅,这边环境更宽敞,货品种类更多,我进门脸就红了,以前来的时候真没逛过这里。 两位慢慢选购,有不懂的可以问我,有看中的我可以试穿给两位看。 你还负责试穿这些?志平傻了,瞪大眼睛看我,指向远处说:我天,那些全都是镂空的呀,漏的 是的先生,我可以吃穿给您看,如果您不满意我,还有别的店员可以试穿。 他们闲聊,我走向那些展销柜仔细打量,志平脸红脖子粗跟在后面。 逛了一会,我偷偷留意志平眼色,他是男人,他才懂得如何欣赏女人的服饰,这才是我让他来的原因。 他好像口渴,嘴唇干的厉害,眼睛也忙不过来了,哪里都要看上一眼。 我不急,于是放慢脚步注意他的神色。 忽然,他瞳孔急剧缩紧,盯着正前方嘿嘿笑了,很傻的表情。 没错,他被什么吸引了,我扭头看向那边,眼前也是一亮。 那是一套非常大胆贴身装饰,比之前看过的尺度更大。 单纯的黑色显得优雅高贵,质地纤薄却不夸张,算得上透明。 就是那个文胸布料少得可怜,穿上只能兜住胸部下半部分那一小点,会把女人上肢美丽全方位诠释出来。 下面那个吊带袜布料更少,简单几条窄细的蕾丝缎带,就是合成身体前后流线的全部,长筒袜也不错,是露出脚尖那种,方便另一半来品尝。 我近距离端详良久,问志平:我穿这个小白会喜欢么。 志平俊脸扑腾一红,捂住口鼻没给我意见。 招呼店员过来帮忙穿那套饰品,我直接把商标撕了扔了。 在试衣间里,她帮我穿好并且仔细检查了每个细节,我对着镜子一照,感觉有点太内个了。 小姐,我觉得您穿这个有点多此一举,真的,真心话。 谢谢。 我抱胸没动仔细打量自己身子,还真挺不错的,就是下面感觉凉飕飕的不太适应。 您是要穿着直接走么。 是的,麻烦把我脱掉这些内衣收起来。 回医院,我把志平外套围在腰上,挡住短裙防止走光。 开门看小白,妈在哄他吃东西,他摇头不吃,我笑道:小白。 见到我,他笑了,那种欣喜若狂的样子不是装的,我比较满意他这种反应,于是对志平使眼色。 妈又一次被敲晕,小白惊得合不拢嘴,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样。 这次别让她再跑来了,她需要休息,我们也需要时间,麻烦你了。 志平咧嘴苦笑,抱起妈离开了。 我把门反锁,脸红走到小白身边,拿起床头柜上那碗稀粥,搅拌两下喂他。 他不想吃东西,摆口型问我刚才去哪了,表情很急。 说真的,我特别喜欢看他着急的样子,即便这个想法有点小变态,但我仍然乐意看。 放下那碗稀粥,我上前几步拉上窗帘,背向他挑开了小衫的每个衣扣。 当小衫落到地上,我深呼吸直起腰,就听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061话 小女人心态 低头弄开短裙拉锁,我手抖得厉害,是他把我弄紧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目光锁定我的后背,被她盯着身子会热,下面也是。 这个裙子拉锁在侧面,往下拉开一小点,就可以滑下去了。 当短裙沿着吊带袜滑到鞋子那里,我站得很直,双手不由去挡臀后面那条沟壑。 然后我没动,没转身,就这么僵着。 首先是紧张,其次想和他签几个不平等条约。 病房窗帘很厚,被阳光染成金色。 我在窗帘这里低头看自己,其实看不到什么,因为胸部特别突出,显大,想看到腹部和腰是不可能的,所以盯着胸脯上面青色的血脉,我问的很小心。 小白,你听着,我这个人比较自私,而且心眼很小,所以今天往后,我会管你比以前严厉十倍,百倍,除了我以外,你不准看别的女人,一眼都不行,你懂么,回答我。 忘了他嗓子难受,半天等不到答案,我挺生气的。 悄悄回头看一眼,我见他光溜溜跪在床上,眼睛望着我,使劲挠脖子,表情急切的要命,这才想起来他讲不出话。 对不起小白,我忘了。我就这个臭毛病,总是忘掉一些不该忘的,就像他刚从小斧湾回来那天,我明知道他瘸了,还让他抱我上楼顶。 快步走去床边,我扶他躺下。 他不动,腰板绷得像钢铁,根本推不动。 我纳闷他搞什么。 循着他目光往自己下面一看,我脸顿时烧了,仓皇用手挡住不给看。 当指尖触到少许毛发,我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丢人了,我发河了,甚至到了泛滥的地步,有滚烫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那种粘稠感我都能感觉到。 手腕被捉住,小白脸色和往常不太一样,表情就是个陌生人,眸子深邃的像学姐,我有点怕,内心还有种刺激感在作祟,那是血液为了他而沸腾的感觉,我渴望他粗鲁一些,扔掉那该死的温柔 因为他不温柔时非常的迷人,早在他和猴子对决那天晚上,我就必须承认对他着魔了。 首先,我是一个女人,我渴望勇敢有兽血的男人。 当小白以红髮身份来救我和小艾,我直接否定了红髮是小白的可能性。 因为小白太纯净了,即使红髮的轮廓和他神似,我还是排除了这种可能。 不过,当他被猴子打进花坛里,扔掉小口罩坐起来冲猴子一笑的是时候,嘴角流血那种样子非常的妖气。 他的眼睛炯炯有神,拿手背蹭掉那点血冲猴子笑道:咋的,脚脖子扭到飞不起来了,再来踹我呀,来呀。 还有他面对尹志平,他玩世不恭和尹志平绕圈走,眼中那种锐利代表着绝对的自信。 我也开始喜欢你了志平,听说你是娇儿的司机,对吧?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了,如果我宝贝受到一丝伤害,我到时候会怪罪你的。 很久以前我就知道,男人自信时候最迷人,不过这个自信的角色变成了小白,带给我的震撼实在太难以想象了。 那是毁灭性的视觉冲击,把我从小对他的无害评价推翻的一干二净,就像那句老话,有用的男人不会说,关键时刻不会在嘴皮子上面和你多费口舌,他们向往的是用手段来诠释一切。 现在,拉我到他怀里,他的目光就非常锐利,我很快兴奋了。 肩膀挨在他胸口上,我盯着地面要求他:小白你你能霸道一点么。 他目光变温柔,脸通红给我比划手势。 他摸自己心窝,然后笑着指我,他摇头很温柔,他舍不得。 舍不得就别继续了放开手,我去穿衣服,找能粗鲁的男人去 我起身要离开,其实是装样子吓他,不过他突然变了力量,使劲把我按到床上,几乎用摔的。 胸脯在平躺过程中震荡了两下,我心里偷笑,估计刚才那句话把小东西刺激了,他眼神变了,俯下身来仔细打量我,有威胁的意思。 我故作强势要说两句,身子就被翻成面孔朝下,他导演的。 好像我是一个娃娃,在他手里没有一点重量,他怎么摆弄都行,原来他臂力这么惊人,我到今天才知道。 当眼前画面静止下来,我被摆成一个万分羞耻的姿势,突然后悔让他粗鲁了。 头部面向床尾,我趴在这里是个跪姿。 屁股冲着他脸,我就没了秘密,而且我看不见他表情了,我很怕。 发觉他呼吸那种热浪吹到正中间,我慌张伸手去遮羞,手腕就被他捉住,不给我了,我只能用一只手支撑整个上肢的重量。 我还不敢回头,不敢看他,这姿势实在太羞,我这么些年在他树立的形象全没了。 单手支撑身体其实很痛苦,他还撑开看,扒开我的全部展示给他,还伴随着一种黏糊糊的回声。 他真的好粗鲁,掰得我有些疼了,不夸张的说,股间的沟壑绝对被撑到了最大限度。 小白 我想说温柔一点吧,我方向错了,我想要的不是这种,可惜已经晚了。 快乐来的太突然,那种吮啃太深,太炙热,根本不能忍。 张嘴呵热气,我看向雪白色的床单,咬牙强忍他舌尖的第一次入侵才没发出尖叫。 不过第二次滑动紧随而至,那是舌尖缓缓贴合每个细节,反复描绘我那边的形状,给我感触就是发疯,抓狂,触电,似乎他每一下都舔在我心里,心就猫挠那种不能形容的感觉 几分钟过去,我受不了,咬着床单呜咽哀求他放了我。 我很清楚,自己快要去了,那会非常的脏,会邋遢成一坨,因为我有个坏毛病,他知道的。 然后他不放手,反而更加卖力了,他故意的,还使劲按我肚子,让我释放给他看。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我死去活来两次了,力气全被抽空,身子像飘起来似的,脑袋却时分沉重,打不起精神,光知道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太舒服了,我要飞远了 鞋子被勾掉,他拉我回去躺在他怀里。 我迷迷糊糊看不清东西,他突然说话了,是真正那种开口讲话,我听着高兴,却没力气亲他。 娇儿,我现在这样做你会烦么。 他嗓子很哑,我没精打彩不知道回复,干脆昏过去了。 我醒来往窗外,天已经黑了。 我不是自然醒,因为脚尖时刻处在一个湿热的环境里,我实在睡不下去。 躺在床上面,床单湿漉漉的,我吊带袜也是,都透了。 知道是他吻湿的,我偷偷抿嘴乐。 见我醒了,他放开我,猫科动物似的爬来床头。 所以我没客气,只管放开胆子把手指塞进他嘴里搅拌舌头。 我喜欢摸他舌头,很小,很薄,滑溜溜的,就像纸片,非常好玩。 他顺从跪坐没动,看向我的目光万分温柔。 玩了一会,我指尖泡皱了,索性抽回手指,拉他过继续深吻。 这次我主动了,按他倒下去,我啃他下巴,脖子,锁骨,每一口都非常狠,必须咬出血丝,我才会往下进行。 当我推进行到一直渴望得到的地方,小白快疼昏了,身上很多细小的伤口,我语气严厉跟他讲:这就是你去小斧湾的下场,别以为我把那件事忘了,看你还有没有记性。 他眼毛有点湿,是疼的。 半起身最快调整好表情,他郑重给我答复:娇儿,我发誓没有下次了,别跟我生气。 看向他胸口那个晃来晃去的吊坠,我才心软放过他。 深夜,床单太湿,不能躺了。 我就让他坐在床边,自己找来一个发带扎头发。 然后我跨坐到他腿上继续吻,他是我的爱人,当然明白懂我要做什么。 他目光狂喜,抬头跟我说:你准备好了?不是说一年以后么。 第062话 当断不断 凝视他的眼睛,我有话要说,然后手机响的不太是时候。包放在窗台上,手机在里面,离我们很远。 我不想拿,一心想跟他继续完成那个仪式,不过那铃声不停响,小白有点无语,笑着建议我先听。 拿手机出来,来电人是学姐,我没想别的,坐小白腿上接听。 我刚坐下去,双脚就被他捉起来呵护在掌心里面,一颗颗脚趾做着按摩。 给他一吻,我笑着和学姐打招呼。 学姐口气不大好:“娇儿,我想问你件事,你们父亲是叫李万行么。” 我贴在小白怀里,学姐说什么他听到了。 我们对视,我回答:“对,是李万行。” “娇儿,我觉得你应该回会馆一趟,咱们社里接到一份委托,有人要杀李万行,也就是你父亲……” 决定回会馆,我俩没心思继续那种事了,把身上饰品换下来,小白衣服我也帮他穿好。 穿戴整齐以后,我俩坐**上等人来接。 很快,周小晨带人来了,还细心准备了助行器。 扶小白离开医院,出院手续是周小晨派人办的。 坐车去会馆,周小晨开车很稳,我和小白坐后面,小白一句话没有,一直往窗外看。 “别担心,爸没事。” “我没担心,我是揪心,偏偏这节骨眼上来事情……” 他声音越来越小,我哭笑不得,干脆拉他过来当宵夜吃。 这就是小白个子矮的好处,怎么摆弄都行,所以我总自私盼望他别长大,永远这样我就满足了。 车子开到会馆门口,周小晨跑下车给我们开门。 小白没来过这种消费场所,目光带着好奇,连着打量会馆那个五光十色的大招牌。 走进会馆,我和周小晨一人一边扶小白。 会馆还在营业状态,走进大厅有种看科幻电影的即视感,放眼望去全是人头,音乐震得人耳朵疼。 怕小白不适应环境,我帮他捂耳朵。 看我这么**他,周小晨别有深意的笑了,对我俩更客气了。 来到二楼办公室,关上门,噪音瞬间隔绝在外面。 这里只有学姐,她坐在单独的一个小型沙发上面,笑着示意我去坐她曾经的位子。 那是一张很大的办公桌,后面有一把带靠背的椅子,那本就是我坐的地方,因为学姐退休很久了。 周小晨招待小白坐门边那圈沙发,我快步走向座位,坐下冲学姐笑笑,然后拿起一份委托书看。 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目标人物李万行,然后是他的自然体征,附加一张彩色照片。 隐约听到小白笑了两声,我抬头看门口。 “看好了,这么用,先拿起来,然后慢慢打开弩的前面,还有注意这里,不要夹到手指……”周小晨在教小白用那把弩。 小白微笑点头看周小晨,居然没看我一眼,我有点吃味。 很快,镜头被学姐挡住,她笑的没脾气了。 “娇儿,你正经点行么,难道有人要杀你父亲,你都不担心?” 我原本担心,但现在不同了,因为杀人委托书在黑猫社这里,我不执行,社里就不会派出精英枪手。 我目光回到委托书上,学姐走过来摸我头发。 “想不到你家里背景是这种,我有点理解你父亲当初为什么不管你们了。(..info)” 我猜测:“他怕敌对家族知道,我俩是他的孩子?” “八成是的。” 学姐伸手点向委托书中间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那是一个关系图,就是如果李万行身亡,会波及到哪些家族和势力。 看到那些在道上耳熟能详的人名,我惊讶了。 “其实你们父亲随母性,姓李,而你们爷爷是北方最早吃实心肉的大户,人称任九南老前辈,叶唯美见了他也得喊一声老爷子,这些是咱俩今天才知道的,这说明你父亲保密工作堪称一流,对了,你俩见过爷爷么。” 见过一次,就在去年春节。 那老头子还傲的很,眼睛都不往地上看,根本没搭理我俩。 我冷冷一笑,学姐立马换了语气:“这老东西膝下两个儿子,一个是李万行,一个叫李方超,李方超是原配夫人亲生,从小受到各种优待,所以李万行在家并不得势,不过你们父亲藏的很深,他多年来苦心布了一个局,这次回老家,就是要收了任九南和李方超,自己当老子。” 我耐心听着,学姐又说:“任九南那老东西已经糊涂了,病入膏肓了,估计李万行计划非常顺利,所以李方超坐不住了,这才狗急跳墙拜托黑猫社杀李万行,娇儿,你要怎么做。” 这还用想,自然是帮父亲杀掉李方超,况且我都不知道李方超是谁。 “娇儿,如果我是你,就两边都做。” 我笑了,她说什么话呢,我无法理解。 “娇儿,相信学姐,李万行不是省油的灯,他这次得逞以后,你和小白将来会非常辛苦,你懂我意思么,凭你们家这种家族观念,就让我来大胆预言一下好了,你会被李万行当成工具嫁给别人,小白也是一样,与其到时候再起杀心,不如现在就给他个下马威,别让他以为你没后台好欺负,懂么。” “我和小白用不着谁同意,他不同意我们可以走,以后不联系就是了,反正不欠他的。” “娇儿,父母对付孩子可以有上千种手段,懂么,我可尝过那个滋味。” 我对付爸妈也有上万种手段,试试谁手段硬好了。 “呵呵,你的手段就是喝农药?”学姐低头亲我头发,我真觉得她太可恨了,气死我了。 “黑猫小姐,好的赖的全被您说了,那您的意思呢。” 我挖苦她,学姐轻轻掐我脸,“没大没小的,都是我把你惯坏了,算了,你自己拿主意吧,真到了那个恶心的地步,记住有姐,姐会帮你,晚安宝贝。” “晚安姐。” 学姐转身要走,我猛想起件事,于是叫住她。 她回头看我脸色,表情瞬间变了,非常坏那种。 我问她:“疼么?”我是指第一次爱爱。 学姐瑟瑟发抖吓唬我,目光超**:“第一次当然疼了,真的,那是一种撕裂感,身子都要撕开了,会终身难忘,不过只有前几次疼,后来可就是享受了,小白是处么。” 当然是了,如果他早先和别人破掉了,我肯定把他另外那条腿打断,我说到做到。(旁白兄:准备打断吧,他第一次你得不到了。) “他尺寸怎样,叶唯美可说小白……哦抱歉!我忘了你恨那个妖女。” “那女人说什么,你告诉我。” 学姐就是故意的,我太了解她,她出了名的坏。 “她说小白似乎是别人特意培养的,口感超一流,会上瘾呢,哈哈,看看我都说了什么呀,我走了,不用送了。” 学姐和周小晨离开,临走前还和小白说了句什么,眼神特**。 小白脸色通红起身送人,我看着不爽,命令他锁门。 他夹着助行器锁门,我眼睛在他身上打量,突发奇想决定教训他一顿,就当翻小账了。 “小白,衣服都脱了。” “啊?” 他难为情看向办公室角落,那有个监控,我冷笑告诉他:“别担心,那个监控电脑管理的,除了我没人能看到,脱吧。” 经过医院长达一天的磨练,看他脱衣服,我比较适应了,脸没有太烫。 身上就剩一个挂坠晃来晃去,小白还是很紧张,背靠门板站着,他眼睛没地放。 “小白,扔掉助行器爬过来。” 扔掉助行器,他跪姿爬向这边。 我突然有个错觉,他好像很会爬,似乎被人训过,因为在医院他爬过一小段距离,我当时就觉得这种姿势不对劲。 “小白,叶唯美让你这么爬过?” 他承认了,差点把我气死。 “是姓叶的逼我爬的,我不爬她就拿鞭子抽我,姿势不对了也抽,我当时以为你有人了,就没反抗。” 我笑容满面暗暗运气,小东西特滑头,他看出来了,不过来了,装可怜和我谈条件。 第063话 娇儿这个办公室光线很暗,房间四圈没有窗户。 她笑眯眯坐在那叫我过去,保不准要修理我。 娇儿,我当初学这些全是姓叶的逼得,你不能老是翻旧帐,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喝过那个农药,我说话不太利索,嗓子总是很疼,为了不让她担心,我都是牟足劲把整句说完,省得她着急。 我知道了,你先过来。 双手撑住地毯爬过去,娇儿伸手下来抱我。 和她坐一把椅子,娇儿两条腿90度分开,拿胳膊把我圈在怀里,搂小孩那种姿势。 被她这样对待,我一个大老爷们面上实在无光,但娇儿很高兴,她把我头发掖到耳后,嘴唇挨上来轻轻亲吻,同时打开抽屉拿出一打白纸黑字的合同一页页细看,然后抄起笔在最下面落上名字,动作像极了古代皇帝批奏章。 过去十来分钟,我耳廓彻底湿了,娇儿另外一只小手还在我胸口小腹腿上乱摸,不一定探索哪里,反正就是不停滑动。 小白,累了就趴会。 我照办趴到桌上,她就跟着趴下来,一下下细吻肩膀。 她唇总是很冰,挨着非常舒服,我渐渐觉得困了,索性把脸埋进臂弯里打盹。 然后迷迷糊糊的,我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光知道有个湿热的东西贴在腿上滑行,先是从脚踝到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温柔吻在那个让我抓狂的地方。 只是单纯的亲吻,反复细吻那个尖端,不会太刺激,不过很温馨,让我感觉到了不一样的美妙。 我醒来还是这个办公室。 衣服回到身上,我平躺在门口这边一个长沙发上面。 睁眼首先看向娇儿的位置,她还在处理那些纸。 察觉到我的目光,她停下笔抬头笑了一下,十分温柔的表情。 睡好了?她走过来问。 我轻轻点头,她笑道:再给我几分钟,一会我们就回家。 和她走出会馆,外面天亮了,阳光非常刺眼。 回家以后,老妈给我拎屋去揍屁股,下手特别狠。 然后平淡温馨的小日子又开始了,唯一不同的是,娇儿敢在老妈面前和我亲热了。 比方说我们三个看电视,娇儿经常把我拽过去圈住不停的吻。 所以连续几天下来,老妈脸色很差劲,几乎不和娇儿说话,只跟我说。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一个月就不剩下几天了。 这天上午,天气在转凉,娇儿大早上就出门了。 按照惯例,她会在会馆呆到晚上,我想她只能发短信。 坐在厅里,电视开着,我指尖轻快在手机屏幕上打字,老妈出现了。 最近这段日子老妈总是起的很晚,表情属于休息不好那种。 宝贝,吃饭了么。 她对待我还和以前一样细心,所以我摇头飞快,告诉她没吃,其实我吃过了,只是希望她做点什么出来,可以让我陪她吃上一口,因为她最近没怎么吃东西,我担心她身子。 别急,妈咪这就给你做去。 老妈笑容满面走去厨房,我继续发短信。 过了一会,我发觉厨房没动静,有点太安静了,我喊:妈?她不回答。 摸到助行器,我一瘸一拐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她拿着一个平底锅,盯着煤气台上几个包子还有一杯奶茶不动地方。 我猜那是娇儿给她准备的,因为奶茶边上有个字条,清楚写着让她乖乖吃饭。 我不动盯着老妈,她笑了一下把纸条丢进垃圾篓里。 我低头看,发现垃圾篓里已经堆满了这种字条,我心不得劲,就和她说:妈,您别这样。 她包子奶茶一把抓,扔进一个黑颜色的塑料袋里,皱眉冲我笑:我哪样了? 妈,其实娇儿 好了宝贝,我都知道。 她勉强一笑,拎塑料袋从我身边经过。 我长出口气靠到门框上弄头发,她忽然问我:你吃过饭了?既然吃过还让我做什么,你同情我? 她口气变了,嗓音有点尖锐。 我回头看,她就站在后面盯着我,呼吸非常快,眼眶红的厉害。 在小斧湾呆的半年,让我学会了如何观察别人脸色,老妈快超负荷了,她应该憋着一肚子气没地发。 人的情绪到了这份上,你不要和她沟通,尤其是女人,因为你说什么都是错的。 夹紧助行器,我低头走向自己房间,她突然喊:从你爸回老家以后,你知道我这快一年了怎么过来的么,我容易么!你回答妈妈! 我站下没动,眼睛突然有些酸楚。 就像在小斧湾惹到叶唯美,我习惯性小幅度鞠躬,两只脚没动,回头跟她说:对不起。 呵呵,我是你妈,你和我说对不起? 她快走几步来到我边上,笑了。 因为血统关系,她和娇儿有九分神似的面孔,发起威来一样不讲道理。 她脸上那个笑容很漂亮,问我:你哪里对不起我了,我想听听,说。 我笑笑,继续往前走,她突然夺走助行器,直接摔去厅里。 我一手扶墙没动地方,听厅里有东西碎了,然后老妈继续扔,不管是包子奶茶,还是走廊柜子上那个花瓶,一通乱砸以后,她平静了,头发湿答答贴在脸上,低头盯着地板,泪水划下来汇聚在下巴那里,我勉强一笑,努力转身抬头去顶她脑门。 我跟她讲:好了妈,是我不孝顺,错误都在我,好了,乖 她没动地方,逐渐变成抽泣那种。 我伸手刮去她眼泪,继续和她说:妈,其实您和娇儿都非常在意对方不是吗?就像你晚上等她回家,她给你准备早茶 她忽然一笑,抬头打量我。 你是谁,你不是我儿子,我宝贝儿子有精神病,他说不出这些话,他把腿摔断了,我这个当妈的好心疼,哄着盼着他好起来,他居然和亲姐姐产生了恋情,你说可不可笑,可不可笑! 我无言了,不知道怎么去说,我只能笑。 好吧,对不起宝贝,我有点失控了,不过我有几个事想问你,希望你诚实回答,不要骗我,你和娇儿多久了。 她擦掉眼泪,很快控制下来情绪。 我回答:75天。 从正式确立关系到现在,我们爱了75天,从青涩变成如胶似漆,大到发生的每件事,小到和她在一起的每个细节,我全记得。 你们谁先摊牌的。 我。 老妈目光落到我腿上,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你逼她的对么。 是,起先全在我,和她无关,是我以死相逼,如果她不和我在一起,我就去死,就这样。 所以说,你是故意跳楼了? 我皱了下眉,没太经过大脑,冲她点头,意思是那样。 呵呵,很好,就我是个傻子,那你们将来怎么打算的,她说过么。 她没说过,但是我想过。 她吸吸鼻子一笑,意思继续说。 如果您和爸同意,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如果你们极力反对,我和她会离开。 你爱她哪点,会这么死心塌地,回答我。 那是娇儿,爱她不需要理由,那种心动是我从小就有的,从很小的时候就有,我在孩提时代甚至梦到过,她是我的新娘。 不对,你这个回答我认为非常荒唐,爱上一个人是有原因的,外貌?性格?习惯?你是喜欢她的身子,还是性格,还是习惯她的存在?三点必须选一样。 她非要我回答这个,我只能给出含糊不清的答案。 全有吧。 不对,你是喜欢她的身子多一些,她那么漂亮,连我这个当妈的看她都赏心悦目,你是爱她的样子吧?如果她长得像你班上那个猪妹一样,你还爱么。 她这话简直强词夺理,不过人与人最初产生好感的时候,确实来自于外貌。 想爱上一个人,首先必须看她顺眼,如果你看见她就想吐,那是不可能爱上的,这些是小蓝说的,我觉得很有道理。 呵呵呵呵 老妈双手捂脸笑声很阴森,肩膀隐隐发颤。 放下手,她笑容过分扭曲,我觉得是时候终止这次谈话了。 妈,您听我说 嗯,妈听呢。 她冷笑看向身上的连衣裙,伸手挑开两颗扣子,嘴上笑着:怎么不说了,继续呀,不用管妈,很快就会脱光的,而且我想告诉你,别看我生过两个孩子,但我身材一点没走形,还保持着少女标准,不会让你失望的 妈! 我抓向她手企图阻止,她往后一闪,我就碰不到了。 她面不改色,笑容还是非常漂亮,就是五官扭曲的厉害! 怎么,心急?想直接看我孕育你的地方是么,好的,请稍等。 妈你疯了!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她不理我,双手抓住裙摆一点点掀起来,我扭头不看,她又笑了。 为什么不能说这种话,你告诉我。 你是我妈! 李天娇还是你姐姐呢,你每天也不是心甘情愿下跪,把她伺候的很好,难道你怕我品质不如她?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回答我。 她一步迈过来,直接挽我手臂。 我挣扎两下,胳膊就蹭到了什么,是个很尖很软的东西,吓得直接扑出去好远。 望向房间门口,我跪着往那里爬,老妈一个闪身挡在我面前,我眼睛只看到她雪白色的少妇短袜。 小白,回答我,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娇儿就可以,我和娇儿哪里不同了,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不对么? 第064话 盯着那双白色的少妇短袜,我无话可说,干脆把脸埋进臂弯里,打死不睁眼睛。 我让你回答,为什么娇儿可以,我不可以,我和她有区别么,难道我不是女人?我不够漂亮? 没有任何词汇能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悄悄摸向手机,我想向娇儿求救,肩膀就被狠狠踩住。 她弯腰摸我裤子口袋,拿走手机,笑着说:我问你话呢,为什么我不可以?嗯? 她俯身挨在我后背上,膝盖塞进我两条腿中间,就在我耳边说话:你不愿意这样我可以理解,因为我是你母亲,咱们这样是不对的,是大逆不道的,那你和娇儿就对吗,回答我好么,宝贝。 她想逼我亲口讲出来,我和娇儿是不对的,她想逼我们分手。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娇儿在等,等你身子成熟,呵呵 那么成熟以后呢,她给你生孩子?嗯?很抱歉,我不同意,不会同意,死都不会,懂么,因为你们两个是我不惜心血培养出来的,独一无二的,绝无仅有的,我给你们的资本,可以让你们轻易诱惑住任何一个人,然后呢?天底下有那么多人你们不去爱,偏偏彼此爱的死去活来 她一字字讲到这里,突然有人敲门,不是正经八百的敲,是用鞋子踢那种,咚咚咚响,节奏很慢。 老婆大人,我回来啦!哈哈哈哈! 老爸在外头笑喊,她几乎是蹦起来的。 听到悉悉索索的穿衣声,我没动一下。 后来她踢我一脚:起来! 我撑着地板坐起来,她穿戴好了,脸色发白整理衣服。 被她扶去厅里,她路上威胁我:记住,你们父亲回来了,所以这两天给我收敛点! 她对我那种亲和不见了,口气能冷到骨子里。 坐到沙发上,我把助行器撂在腿上,低头不吭声。 她快速打扫战场,然后对着客厅镜子使劲拍脸,换了一个很漂亮的表情才去开门。 门被敞开,外面不单有爸爸,还有一大帮男的。 他一见妈直接笑了,哈哈大笑!那是一种猖獗到忘乎所以的表情,我有点认不出他了。 老婆大人! 他抱起妈转了一大圈,妈眼睛盯着外面那些人,脸上很快流露出一种狂喜,她紧张问:李万行,咱们? 没错老婆大人,咱们赢了,赢了!我李万行赢了!哈哈哈哈! 不光只有他们夫妻俩笑,门外那些人也跟着笑。 老妈指外面那些人问:他们是 爸笑了一下,隆重介绍外面那帮家伙,就说了四个字。 开国功臣! 那七八个男的走进来,大部分人在看我,目光带着好奇。 我目光锁定茶几没瞅他们,脑门就被爸亲了。 亲一下不够,他还亲鼻子眼睛和嘴,热情到我不能适应。 想爸爸吗,我的王子殿下。 当众被他叫这个,我面部肌肉发硬,勉强笑了一下。 他这才注意到我腿上的助行器,紧忙拿到手里细看,脸上那种震惊不是装的。 这怎么回事?他质问妈,然后俩人进房间说话去了。 那帮家伙被晾在厅里,我出于礼貌请他们坐。 爸妈出来是十分钟以后,客厅沙发坐满了人。 他们夫妻俩一露面,这帮人集体起身,只有一个家伙没动。 那个人我观察他一会了,他给我感觉怪怪的,肤色属于那种病态白,老是拿手帕捂嘴小声咳嗽,不过他目光非常锐利,穿的是身白西服,一尘不染那种。 王子殿下别看他,那人是个疯子,小心他咬你哟。 和我说话的是个戴耳钉的黄毛小子,短碎发。 他站姿笔直,岁数和周小晨差不多,笑容显得平易近人。 我轻轻点头,他笑着伸手:对了,没介绍呢,我叫王念羽。 我刚要和他握手,爸就过来看我腿,脸色不太好。 那个一身白色的家伙拿手帕捂嘴,低头翻着杂志说:咳是小腿没事,总会好的,但是年纪轻轻的小孩子,太过纵欲会伤身体,需要注意。 我吃惊盯着他,那家伙冲我优雅一笑,微微低头:你好,我是元天昊,幸会。 娇儿回来,这帮男的早走了,爸让他们离开的。 晚上,我们一家四口吃的团圆饭,气氛和从前一样融洽,就是妈对我那种笑非常虚假,她不是真心冲我笑。 老婆,明天咱们全家搬走,这破地方哪是人住的。 妈放下碗筷挽爸胳膊,百般顺从的问他般哪去。 他还卖关子,说明天让我们自己感受。 深夜,我躺床上面向墙壁,心里七上八下的,从妈做过那个疯狂举止以后,我这心就静不下来,老觉得有事要发生。 小白,你怎么了,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娇儿贴上来问,我转身拥住她,娇儿,我们走吧,我不想和爸妈一起住了,就想跟你一起,然后我们谁都别联系,行么。 她笑着问我:爸变成那种嘴脸你很难接受? 我迟疑,不知道怎么去表达今天的事。 我说不上来,娇儿没难为我,直接同意了。 行,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们天亮就走,现在起来吧,陪我给爸妈留封信。 打开台灯,我夹着助行器走去写字台那里,看娇儿拿钢笔写字。 悄悄观察她的表情,她似乎早做决定想走,落笔就开始写,很长的一篇字写完,从头到尾没卡过壳。 没看她写的什么,她放下笔问我:写好了,你不看一眼么? 没必要看,我相信她。 小白,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私人物品,你应该知道我怎么要求你的,会做好么。 我郑重回答:会。 她欣然一笑,对折那封信放到边上,我高兴吻她下巴。 娇儿,我们现在就走好吗。 她打量我脸色,点头说好。 走以前,娇儿拨了一个电话,我收拾好东西说可以走了,她眼睛往楼下看,没做回答。 希望他们别管闲事。她对着下面自言自语,我挪过去跟着瞎看。 这大晚上的楼下没人,就小区大门对面停着几辆车,那里总有停车的,没不对劲的地方。 亲爱的,你等一下,我再打个电话。娇儿突然叫这个爱称,我高兴坏了,圈住她腰光会笑了。 她知道我惊讶什么,比起一根手指让我别出声,抄起手机又拨了一个电话,这次她只说了一句话。 是我,我在家里,可能有点事情麻烦你们,速来。 悄悄走去厅里,我没用助行器,因为那个走起路来动静很大,所以都是娇儿扶的。 背好小熊猫书包,我们到门口穿鞋,爸妈还没睡呢,房间里有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每一下都非常用力。 我敞开门,夹住助行器来到走廊,娇儿没走,还在门口竖起耳朵听着什么。 走廊声控灯亮了,我发现她脸色特红,就挥手意思赶快走,她这才关上门笑着过来亲我。 我们来到楼下,秋风那种凉爽带着刺骨的味道。 快步走向小区大门,我鞋子踩的落叶咔咔响,眼见前方大门口拐进来一个人。 那人笑意很浓,跑上来接应我们。 李小姐,你那个包给我吧。尹志平伸手接娇儿那个包,咧嘴冲我笑了一下。 我们仨往外走,刚出小区大门,街对面就出现四个人,他们从一辆轿车上下来,有个家伙白天和咱说过话,就是那个王念羽。 他刚睡醒的样子,打哈欠揉脸的,耳边那个小耳钉在暗处闪闪发亮。 他不像有恶意那种,带头领着三个人走过来,开玩笑问我:王子殿下,大晚上的你去哪呀。 他这么一问,娇儿看我,尹志平往街尾看。 我说:有事出去一趟,再见。 和娇儿继续往街尾走,尹志平落后我俩一步。 王念羽忽然叫道:李先生知道吗! 我回头说:他知道。 王子殿下,说句真的,你长得可不像骗人那种家伙,去哪啊你,我送你成不。 听他小跑追我们,娇儿停住脚步,皱眉往后看。 这时街尾全速跑来几个人,打扮和尹志平一样,是他的人。 王念羽笑着停下脚步,离我们有六米远,他扫视尹志平这些人,忽然笑了,问道:干啥把气氛弄这么紧张,都是自己人卧槽!还有凶器呢?吓我?想打架呀?来呀! 这个王念羽变脸超快,脸色发黑朝着尹志平来了,他说的凶器指那种甩棍,尹志平他们每人手上都有,我早见过。 当初咱也算个小狠人,王念羽要干什么,我猜得到。 尹志平从来不虚任何人,扭扭脖子迎上去就要动手,娇儿说道:先别动手。 王念羽知道娇儿是谁,笑着站下来打量她。 娇儿脸上没有笑容,目光锁死那个王念羽:首先,我想说,你太渺小,我没空认识你,但我知道你是李万行的人,所以有些话我只说一次,这个城市不是你们那边,别以为你谁都惹得起,别不知死。 娇儿说这话气场暴强,最后那句别不知死是绝对肯定的语气。 王念羽抠耳朵往地上看,皱眉抬头刚要说话,有个人比他嘴快,笑着在我身后说:李小姐想要谁死,我会立即把他打死给李小姐看,是戴耳钉那个小子吗?你不是要打架么,来吧,我陪你玩。 我回头,看到猴子和大雄走过来。 大雄怒容从我身边经过,王念羽看到他那个恐怖体形,一下子没电了。 猴子痊愈了,他神态和当初一模一样,不过这一次,他俩是站在尹志平身后。 第065话 王念羽几个人往大雄身上看,没敢妄动。 娇儿白了他们一眼,亲我一下说:走吧。 我俩往前走,尹志平领人紧紧跟上。 我们走出很远,大雄和猴子才转身离开,和我们不是一条路线。 坐上车,娇儿和我小声聊天,后来天快亮了,我睡了一觉,尹志平才停车。 怎么样亲爱的,喜欢这里么。 娇儿牵我走进一个独门独院的宅子,这套房子很新,在一个小山坡顶上,站在门口回头看,可以隐隐看到远方城市的全貌。 咱们以后住这? 真不敢相信自己住得上这种地方,记得当初夜探三把斧,我和小蓝坐在小斧湾院墙上面,我就对着叶唯美那栋小洋楼叹服很久。 走进院子,我看到猴子和大雄。 大雄表情憨实,看到我以后超开心那种。 李小姐,以后我们都住这了?尹志平脱掉外套笑着问。 娇儿冲他们所有人点头:是的,大家以后就住在这了,别忘了我拜托各位的事情,辛苦了,都去休息吧。 进那个房子,娇儿没管猴子他们,扶我上二楼。 来到一个超宽敞的卧室,我眼睛直接看向屋里那张大床。 那个床大的有点吓人,娇儿脱下小风衣和围巾,从后面圈我一起摔到床上闹。 这床还铺个毯子,毛绒绒那种,躺在上面身子会陷下去一点,挨上就不想动。 闭眼感受这种舒适,尹志平他们就在下面说笑,声音不会太吵,不会感觉孤单,一切都是那样惬意。 傍晚,尹志平他们在院子里围成一圈,两个人在中间切磋拳脚,互相交流打架那些心得。 我补眠才睡醒,就站在窗口往下看。 后来我做出总结,在这里住的日子是我人生以来最惬意的,我的爱人,朋友,全在身边,偶尔娇儿格外开恩,还能品尝一下她甜腻的滋味,小小的邪恶那么一下,日子一点不闷。 渐渐的,天气转冷了,这天夜里,我在院子里耍那把弩。 娇儿披着外套,在边上看我打靶。 然后我老是打不准,尹志平他们就捧肚子笑。 娇儿看向他们,笑说:你们不说小白打得特别准么,怎么每支箭都是三不沾,你们看靶子后面那墙,都快成马蜂窝了。 我解释:是你在这我紧张好么,你去会馆的时候,我打得特准。 这是事实,我没扒瞎。 没人教我怎么用弩,我全靠自己摸索,不懂怎么看那个瞄准器,我就凭感觉平举在胸前,绝对能射中任何目标。 她不相信,挑起眉毛打量我。 我赌气换上一支箭,尹志平他们往山坡下面看,猴子说:李小姐,有人来了。 娇儿拿走我的弩,笑说:我知道,是先前约好的朋友,不必紧张。 娇儿扶我进屋,有辆车子停在院子外面,我刚坐到壁炉边上,大门口就有人喊:娇儿姐! 小艾跑向这里,手上还牵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擅长跑步,而且穿的针织长衫,盖住膝盖那种,我觉得她面有些孔熟悉,定睛一看竟然是苏燕。 太久没见苏燕,我真认不出她了。 不夸张的说,她个子高了,脸蛋比从前还精致细瘦,是个不大点的锥子小脸,大眼睛灵动观察我边上的每个人,见到我的时候,还微微有些惊讶。 她俩跑进来,尹志平把我那弩拿去院子里,一群人就追他去了,又是打赌赢啤酒的节奏。 行啊娇儿姐,你这里太潇洒了,还有这老些保镖,哈哈! 娇儿姐,好久不见。 和小艾站在一起,苏燕显得特别淑女,有种小家碧玉的感觉,格外抢镜。 娇儿本就喜欢苏燕,在学校就对她非常照顾,紧忙招待她们坐。 猴子最后一个走出去关上门,房里就剩我们四个了。 我和苏燕对视,娇儿在边上看我。 察觉到她的目光,我紧忙低头整理裤子,然后苏燕和小艾一起笑了。 小艾说:我去,娇儿姐,好严格的家教啊,我们黑猫大姐大和您一比,她那就是小儿科啊。 不许说学姐坏话。娇儿笑了,问她俩吃饭没有,小艾摇头,娇儿就看我。 我摸到助行器去厨房,苏燕一直注视我。 小白会做饭?这是苏燕问的。 会,而且手艺还不错。 娇儿帮我吹嘘呢,其实我就那么几道菜拿得出手,还都是家常菜。 这里做菜最好的选手是猴子,在生活方面他算比较全能了。 她们三个女人在外面聊天,我在厨房弄了几个小炒,上下忙乎。 第三道菜出锅,小艾突然从后面一抱我,小鼻子冰凉凉的挨在我脖子上,然后用力一吸! 我去!娇儿姐没吹,你 她退后一步指我,娇儿扭着屁股走过来,笑吟吟说:你个死小孩,调戏谁呢你! 小艾喵呜一声逃去楼上,娇儿笑着追她,跑得楼上咚咚咚响。 我继续炒菜,苏燕拿个围裙进来帮忙打下手。 恭喜你小白,你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得到了爱情。 谢谢。 我站直道谢,她大眼睛逛荡两下,和我说了另外一件事。 现在新出来一股势力你知道吗。 我说不知道,天天在家呆着,娇儿不让出去,都快与世隔绝了,何况我对那些传闻不感兴趣。 娇儿姐没告诉你吗。 我从来不问娇儿什么,如果她想说,我会听。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她背靠天然气台冲我笑,表情稍微有些尴尬。 大概几天前,有个叫李万行的人,和夫人一起带着礼物来到我家,和我父亲谈了一件事,这些我并不知情,是后来才知道的,那天晚上父亲把我叫去书房,突然问起你,问我对你的看法怎么样,我说非常好,然后他第二天就答应了李万行一件事,让我们订婚,你跟我。 炒菜的小铲子掉进油锅里,我至少半分钟没回过神,就这么傻傻的盯着她。 我当然知道你的情况,我就离家出走了,现在跟小艾混一起,娇儿姐知道这事了,所以让我过来见她。 抓起小铲子,我拨弄几下出锅,苏燕笑着说:据说你妈妈打扮起来超漂亮,我父亲似乎对她着迷了,除了蓝贵人,我还没听他念叨过谁呢,有那样的妈妈,你应该觉得荣幸。 嗯,谢谢你,苏燕。 菜全上桌,小艾和娇儿很久才下来,她们一前一后下楼梯,小艾在后面探头和她说着什么,俩人脸色都不大好。 不过这顿饭吃的挺好,有小艾逗场,笑声没停过。 晚上,娇儿去送她们,我在二楼窗口看着,发现小艾留下了一伙人。 那些人我见过几个,阉割汪东明那晚,他们在周小晨身边出现过。 和娇儿相拥躺到床上,我们鼻子挨在一起,呼吸彼此的味道。 望着我的眼睛,她脸色温柔,小声问:苏燕和你说了? 我点头。 为什么是她,说真的我有点生气,我要一个解释。 为什么是苏燕,我吃饭时候就想过了。 娇儿离家出走那段日子,我在去小斧湾以前都是苏燕照顾的,妈认识她,还要求过我把苏燕领回家让她看看,所以我猜,和苏燕订婚是妈的主意。 我的回答你满意吗。 她没回答,歪头献上粉嫩的唇瓣和我唇厮磨了一小会。 然后她目光变成深邃那种,有一点吓人。 亲爱的,你了解爸是什么背景么。 算了解一些,出院到会馆那天晚上,有一页纸就放在我眼皮子下面,我看了很久。 咱们不欠他们的,不欠任何人的,没人有资格来约束咱们的人生,说真的,这次李万行做的触及了我的底线,我现在有一种冲动。 她呼吸变快,我轻轻捧住她小脑袋,把她的愤怒用反复细吻融化掉。 我了解她的性子,她心肠特别好,做出那种事她会后悔。 吻了很久,她面颊染上红晕,眼神迷蒙喘不过气。 为了让她高兴,我哀求说:让我伺候你行吗。 她扭脸看向房间另一边,眨眨大眼睛有任性的趋势,想怎么伺候。 其实我特别喜欢她任性,可她不是任性那种选手,从打搬出来住,性格反而越来越温驯。 我们去浴室,让我跪姿好吗,我想那样。 近期我们有过一次这种动作,她非常享受,做的时候,她都是居高临下注视我,那种抬高下巴的姿态,让她兴奋到自负。 我一直知道她是个骄傲的人,不希望她故意压制脾气。 如果李天娇没有脾气,她就不是那个天之骄子,她不会真正快乐。 一起进浴室,地砖凉的冻人,她打开热水器任由水花沿着地砖的纹路流淌。 当温度适中,她背靠瓷砖上看我,我虔诚跪到她眼下,她目光异常深邃,一直下翻眼皮注意我的每个举动。 留下吊带袜没碰,我双手搓掉她底裤少许,就褪下稍微一小点,让绸子料底裤悬停在她大腿根部,那样视觉效果更好,她会更诱人,达到妖孽的程度。 两小时过去,浴室味道可以腻死人,我们互相搀扶坐进浴池里,她面色红润趴在浴池边缘缘盯着远处那一大摊黄汤出神。 浴池水清澈见底,我就泡在她后面,看她是个跪姿,干脆斗胆预习一下那个动作。 跪着从水中过去,我固定她肩膀,张嘴去咬她小耳尖。 她顺从的抬高下巴,我趁机挺腰和她碰了一下。 仅仅是这一下,就要老命了,因为这种接触痒极了,不光挨着会痒,心里也会痒,她还万分的柔软,轻轻顶向前一小点,那个娇贵的形状就会变形。 我稳住心神固定她腰,娇儿没说不让,甚至跪得高了一点,方便我和她进行接触。 咚咚咚! 有人敲门,节奏很快! 我俩往门口看,听尹志平在外面说:李小姐,麻烦来了,请熄灯。 第066话 娇儿爬出浴池,披上一件浴袍跑去门口。(..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了。 尹志平口气有些紧张,李小姐,是李万行,他不是自己来的,人比咱们多。 知道了。 尹志平脚步声走远了,娇儿跑回来拿浴巾帮我擦头发。 弄干头发,她关掉灯给我套衣服。 穿戴好以后,我听下面院子里有人说话,是猴子。 我家女主人说了,这里不欢迎你们,滚吧。 我俩到窗口看,尹志平他们品字形站位,多半是三把斧的人,各种凶器拎在手里,占据了大半个院子,猴子排第一号,大雄站正中间。 院子门口围聚另一伙人,夜幕中看不清数量,光知道很多人在吸烟,看烟火头数目有些吓人。 不过进到院子里的只有四个人,爸站在第一位,左手边是王念羽,另一边是那个元天昊,最后边是个长毛,中等身材,分不清男女,我没见过他。 王念羽冲猴子嘿嘿笑,元天昊拿个白手帕捂嘴咳嗽,爸上前一步说:小兄弟,帮个忙传达一下,我叫李万行,我是她爸爸,娇儿会见我的。 他来这干什么。我问娇儿。 她大眼睛快速打量院子外面那些人,答非所问说:那些不全是李万行的人,我派人盯过他,李万行刚稳住脚,集结不了这么些人,我估计有人帮他,可能是苏家。 娇儿?爸抬头冲我们这栋小楼喊,声音不响,语气就像在家那样。 我问她,要见吗。 娇儿低头吻湿我耳朵,眼睛定格在爸身上。 亲爱的,这不是见不见的问题,你还小,不懂这里面的利害,他这是逼宫,非见不可。 咚咚敲响玻璃,娇儿笑容很平淡。 对峙的两伙人一起抬头,她往下指,单指李万行,然后笑着挥了挥手,和爸打招呼,动作很小。 爸回头看元天昊,那家伙咳嗽两声,把手帕塞进口袋里,突然翻出个晶光闪闪的东西,往手腕上一碰!发出来咔嚓一声! 我这才看清元天昊手上有个小箱子,就是港片里装钱的那种,他翻出来的是个手铐子,把箱子和他本人铐在一块。 你这什么意思,里面是什么! 猴子大声问他,元天昊又拿手帕捂嘴,感觉他不捂嘴就不能说话。 冲猴子摇头,元天昊动作非常优雅,微微欠身,咳嗽说:咳咳朋友,不必慌张,这里面是份很重要的文件,密码只有我知道,呵呵。 煞笔都看得出来他这箱子肯定有玄机。 猴子回头看我们,娇儿对他点点头。 他们进小楼,王念羽和那个长毛原地没动,只有元天昊和爸走进大厅。 小楼里熄灯没有光亮,只有壁炉火光能照射出一些东西。 爸和元天昊一前一后进来,尹志平领着两个人跟在边上,这些是我和娇儿走出卧室看见的。 他们来到壁炉前面,尹志平低头说:两位请坐。 我和娇儿在二楼围栏往下看,爸坐下来到处打量。 爸,好久不见。 娇儿双手撑着护栏微笑,我就在她边上,还看到我那把弩机撂在不远处的柜子上,离我能有三米远。 我们这黑,他们那亮,爸起身问:娇儿? 我在,有事您说吧。 娇儿,你能开下灯么,爸爸很久没见你们了,非常想,真的。 对不起,我们这刚好停电,有事您就这么说吧,我听呢。 娇儿明显拒人于千里之外,爸尴尬一笑,问道:小白呢? 小白被叶唯美请去做客了,您应该知道小白是她什么人,要知道白公子的名号可比您这位新秀响多了,我是指,至少在这座城市里。 不对娇儿,你别逗老爸,小白是你的爱人,你会把他让给叶唯美? 有太多的事情,不是我一介女流能左右的不对么。 娇儿,你能别这样和爸爸说话么,我是你爸。 你若不是我爸,我会和你说话?大概没那个必要。 爸低头笑了,很好,娇儿,你不愧是黑猫社的社长,爸爸领教了。 哦?您知道我是黑猫社的人? 爸摸出一个铁烟盒在手里,笑着说:当然,我的仇家李方超是你帮爸爸除掉的,爸谢谢你。 不客气,应该的。 娇儿,爸同意你和小白了,真的。 娇儿突然俯下身子斜视他:您说什么? 爸说同意你和小白了,爸可不是你妈那个旧思想,你应该了解爸爸。 呵呵,李万行你这个人好逗,你当我是什么,白痴么?你嘴上说同意我和小白,然后呢,把小白送去苏家,和苏家大小姐成亲?你当我黑猫社是假的呢,你不要命了? 娇儿说话像唱歌似的,嗓门一句比一句高,说到最后,我看见李万行脸色变了。 娇儿,注意你的用词,我是你父亲。 没关系呀,你大可以不认我这个女儿,决定权在你手里不对么,说吧,你来这到底想干什么,全黑猫社都知道,我李天娇没有缺点,唯独耐性有限。 娇儿这么说,李万行热了,举手敞开衣领,动作有些粗鲁。 元天昊拿手帕捂嘴低头咳嗽,李万行耸肩膀笑道:好吧娇儿,我没料到咱们父女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的,从前我对你和小白没太上心,我是个失格的父亲,这我承认,不过我以为这两年我弥补的够多了,结果呵呵,好,那我就直说了,我希望黑猫社可以支持我,能助我一臂之力,我可以做的比现在更好,好一万倍,你相信吗? 他又是那种忘乎所以的表情,双眼在火光映射下比灯泡还亮,就像看到了美好的事物就在眼前,他在畅想未来。 娇儿,兄弟会这个名字你知道吗,那是你们爷爷用一生心血创下的基业,他将在我手里走向巅峰,像什么狗屁三把斧,那只是一个贪生怕死的老娘们在玩过家家,考虑一下吧娇儿,对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和你妈妈商量过了,决定亲自为你们主婚,我李万行发誓那将是本世纪最浪漫的婚礼,最浪漫的,最奢华的!最幸福的!如何? 他张开怀抱,高高举起那个铁烟盒,对娇儿抛出橄榄枝。 赶快同意吧,我亲爱的宝贝女儿,算爸求你帮我,也是帮你自己。 娇儿半天没吭声。 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容我考虑一晚上,明天给你答复,而且我相信那个答复应该会让你满意。(旁白兄:这是缓兵之计,娇儿之前所有强势,都是为了给句话做铺垫。) 李万行猖獗的表情渐渐冷却,盯着地面说:你不同意? 你问这话什么意思,你逼我?这就是你所谓的诚意,那么好吧,再见我的父亲,志平,送客。 两位,请。尹志平举手示意门口。 元天昊拿手帕捂嘴:咳咳等一下李小姐,我这里有些东西,就在巷子里,当是礼物好了,咱们朋友不做情谊在嘛,对吗? 他笑着起身对尹志平说:很抱歉,容我拿一下钥匙可以吗。 他说拿钥匙,尹志平见他病恹恹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我眼睛锁定元天昊,他手往口袋里摸,突然上翻眼皮看向尹志平,那是凶光毕露的眼神,事情不对劲! 志平当心! 我发出警告没赶趟!元天昊挥起箱子甩到尹志平脸上! 那个箱子好像很重,元天昊之前讲那些废话,是为了起身有足够的空间挥舞它。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个箱子似乎有千斤重,直接打飞了尹志平,溅出很多血! 尹志平破筐似的摔出很远,元天昊回手抓到另外一个人脖子,面孔狰狞到了极点,把人按倒沙发上,又是一箱子拍下去,那人脑袋瞬间成了肉泥,血污溅了元天昊满脸,他摇头微笑说了五个字:真是太爽了 然后他微微皱了下眉,我听到菜刀剁肉那种声音,是大厅最后那个我们的人,他是三把斧的,手持一把刃口锋利的小斧子,正好劈中元天昊后背。 这时外面已经乱了,叫骂和喊杀声混淆在一块,娇儿跑上来拉我,我双手抠紧围栏没动,眼睁睁看着元天昊从容转身,冲那个袭击他的家伙优雅一笑。 三把斧那个人吓呆了,元天昊回手拔掉斧子,溅下来不少血 小白,赶快跟我走! 娇儿扶我迈大步,我喘气很快,伸手抓到那把弩捧到怀里。 快步奔向走廊另一头,李万行一步三个台阶往上跑,还打开那个烟盒,拿出什么叼在嘴里。 我回头看着,好像是针剂,那种小型注射器。 站住娇儿,爸爸发誓没有恶意,只是想让你小睡一会 他咬着针剂叨咕,步步紧逼过来。 我和娇儿继续跑,连续拐两个弯跑到一扇小门这里,我低头上弩箭,她敞开门有条楼梯通向下面,往库房去的。 我俩下去,娇儿回头给小门上锁,然后扶我一步步下楼梯。 大概才走上三步,那个门就受到重击,一下比一下狠!肯定是元天昊抡起箱子砸门,我脑海里有这个信号。 架着助行器,我走路非常慢,下到最后一步楼梯,那个门眼看要被弄开了,我回头平举那把弩。 对准门口,一勾扳机! 就听嗖一声,门被射透亮了,有人发出惨叫,是李万行。 啊! 啊!!! 啊!!!!! 啊我的腿我的腿!这两个小畜生!给我继续砸! 我嘴上咬住一支弩箭,手上给弩机续第二支,豆大的汗珠一颗颗落在手背上。 我做准备,娇儿跑远了,四处寻觅着什么。 这个库房在地平线以下,平时用来存酒和杂物,只有一个扁形的,长条的,那种小窗口,距离地面很远,想从那里爬出去,需要踩东西垫脚。 赶紧给我砸!看我不扒了他俩的皮! 娇儿小体格使劲拉一个酒桶,她慌了。 那酒桶离窗口很远,就算我俩一起拉过去也来不及逃跑。 拿下来嘴上那支弩箭塞进口袋里,我一瘸一拐走道窗口下面,笑说:娇儿,来,你先上去,然后再拽我,别着急,别慌,我们跑的掉。 娇儿深呼吸定神,我把弩机勾到助行器,然后背靠墙壁,交织双手托住她小脚,一口气把她送上去。 小东西挺机灵,小手特别灵,划开插销打开窗户,刚好可以爬出去。 那个窗户往里翻的,娇儿才拿出去小脚,我举高助行器一勾,小窗户就下来了,然后一打那个插销就锁住了。 架住助行器,我向前两步走转身从娇儿笑。 她在外面使劲敲窗户,大声喊着什么,我却听不到。 感谢那个窗户封闭太好,没能让我听见她说什么。 她肯定在骂我,我不想那样,因为打小以来她严厉说我一句,我会难过很久,甚至好多天。 事实说明,我是一个累赘,有我当绊脚石,她跑不掉的,只会被李万行利用。 反复打量她的面孔,我说:娇儿,听好了。 我坚信她能读懂,李万行已经变质了,千万不要被他抓到,还有那个元天昊非常可怕,去三把斧找周小晨,他是我见过最强的人,让他保护你,快走,求你,亲爱的。 娇儿不走,扁嘴使劲锤那个窗户。 后来奇迹出现了,四只手把娇儿扶起来,我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是猴子。 他俯身下来看我,嘴角往下淌血,惨笑起来牙齿是红色的。 我点头拜托他带走娇儿,最后那道门就摔了下来。 看到猴子一闪消失了,我这才看向楼梯口。 第067话 那扇门质量不错,砸的变形了还是一个整体,元天昊白皮鞋踩到门板上面,留下一个血脚印。 他低头走进这里,拿个白手帕捂嘴咳嗽,后面还有俩男的,三个人一起看向我。 单手举起弩机,我远距离瞄准元天昊那满是血迹的面孔。 他没怕,手帕按在嘴上问我:为什么不一起逃掉,你以为能拖住我,呵呵。 他说话哮喘那种,边上那俩人往我这个弩机上看,没敢上前。 躲开!谁用你们扶!我没事! 李万行一瘸一拐走出楼梯口,站在元天昊后面到处张望,眼神非常急,他在找娇儿。 看见他膝盖上面血流如注,我微微皱眉。 那是一支弩箭贯穿了膝盖附近,伤势很重,他居然没在乎,看来他魔症了,心思全在娇儿身上,为了捉娇儿,他命都可以不要。 李天娇!李白在我手上!限你马上出来,不然我毁了他,让你后悔一辈子! 元天昊笑说:先生,女的早跑了,你省点力气吧。 跑了?李万行眼睛通红,看向我喊:她哪去了! 呵呵,你抓娇儿干什么爸。 我叫他爸,李万行神情更焦躁了,两只手反复揉脸很久,最后盯着地面挥手下命令,让那些人对我下手。 被元天昊夹在腰侧走出楼梯间,我四肢没力量了,眼睁睁看着嘴角往下滴血。 刚才做最后挣扎,我果断一箭射向李万行,可惜只换到了六个耳光。 我手发抖射偏了,弩箭从李万行脸上擦边过去,留下一道很深的伤口,他暴跳如雷拖着残腿冲上来打我耳光,然后用那个小注射器戳进我肩膀里,就夺走了我身上的全部力量。 走出小楼来到院子里,我看到遍地狼藉,很多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大雄苦撑到最后,被很多人围在角落里用刀子调戏。 大雄仗着体格,满身是伤和那些人周旋,处境比我凄凉多了。 那个王念羽带头用小匕首戳进大熊肚子里,捅的不深,就是让大雄疼。[..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们哈哈大笑,王念羽面孔狰狞叫道:你和那小猴子不是很能打吗!不是要打死我吗!来呀!哈哈哈哈! 被元天昊扔进车子里,我面孔朝下,连抬头力气都没有。 车子向前行驶,我颠簸中听到元天昊说:先生,咱们已经闯下大祸,黑猫社的可怕力量远要超过我们的想象,而且李天娇性格和你太像,我们杀了伤了她这么多人,她不会罢休的。 那又如何!我是她父亲!她能把我怎么样! 先生,刚才你儿子已经想要射杀你了,不过他还不具备你那种心狠,他最后那刻流泪了,手发抖,才让你捡了条命,感谢上帝吧。 娇儿真会动我?我手里可有人质。 人质是用来威胁弱者的,经过我的观察,李天娇不是弱者,甚至她早有了杀你的心思,只是念及旧情没有动手,现在你给了她借口。 王念羽嘿嘿冷笑:那是,人家黑猫社办事向来用枪打,玩的是杀人艺术,咱们有什么?刀子棍子和一根大瘠巴? 那你俩的意思是? 车子突然停了,车里没动静。 我全力扭头看向前排座,看见元天昊手帕按在嘴上和王念羽对视,然后王念羽点了下头继续开车,元天昊回身到李万行耳边说了句话。 李万行瞬间怒了:胡说八道!那是我老婆! 元天昊皱眉道:只有彻底拉拢住苏家,才有对抗黑猫社的可能,别枪口顶到脑门上了,才想起我现在的办法,所以还请先生三思。 有什么好三思的,我们不是已经拉拢住苏家了吗。 王念羽嘿嘿笑:拉拢个屁啊老大,那苏老头子阴的很,刚才我们兄弟上去拼命,苏家那些人根本没动地方,他马个比的! 那就抛弃苏家好了,想我李万行出卖老婆给那老家伙干?不可能! 这时车又停了,王念羽换了口气,慎重道:老大,兽哥,你俩记得不,咱仨去见苏老头子,他书房挂着个大照片,那女的好眼熟啊,我记得好多年以前在哪里见过她的画报,叫什么蓝对!蓝贵人!舞厅唱歌的,然后咱们拿着礼物去三把斧拜访,那女的不就站在叶唯美边上么,可以把她送给苏老头呀。 李万行说:放屁!那蓝贵人是叶唯美的命根子,咱们没有黑猫社的支持,再去得罪三把斧,就真得收拾铺盖卷滚蛋了。 老大,咱们已经得罪三把斧了,三把斧和黑猫社穿一条裤子你不知道? 先生,小羽说的不错,这是一个好主意,况且我们有个棋子可以利用,不怕蓝贵人不上钩,要知道苏老头子好色如命,是典型的爱美人不爱江山那种废物,放心吧先生,我有计划了,不过动作要快,我这就去安排。 被王念羽弄下车,我迷迷糊糊看到一栋小洋楼,和小斧湾那栋很像,门口也有立岗的哨子。 浑浑噩噩许久,我清醒过来天亮了,被人架着走去什么地方。 这是一条很长的走廊,规模和叶唯美那栋小洋楼差不多,就是墙壁是刚粉刷的,家具还没来得及布置,就是新房子。 我前面有个女的扭着屁股走路,穿的非常华贵,姿态也高贵,我认得她的背影,是妈。 她头发重做的造型,肩上围着丝巾,精气神十足的样子。 回头看我一眼,她脸上妆容妖艳极了,目光像看待陌生人。 想问她带我去哪,我才发现嘴巴闭不上,因为有个软绵绵的球体卡在牙齿中间,球体两端还系的皮带子,锁扣就固定在后脑勺上。 还有双手,也被皮带固定在腰后,还连着头发,只要我稍微挣扎,头皮就会扯得疼。 走进一个光线特别好的房间,架我来的两个男人转身滚了。 这屋一样没几件家具,唯独一张大床格外显眼。 那床看起来很上档次,上面平躺一个人,盖着雪白色的被子,蒙着头,仅有一个雪白色的小脚尖露出被子边缘。 我盯着那个脚尖看,那人似乎知道,胆小似的把脚尖收进被子里,速度超快。 妈扶我来到床尾,目光透着一种喜欢,她喜欢躲在被子下面那个小人,眼神宠溺极了。 放任我扑到床尾,我脸砸在床垫上。 床垫万分柔软,我在上面扑腾几下,被子下面那个小人更怕了,架起腿往床头收缩。 那人蜷缩成一个小团,妈笑容满面过去掀开一小点被子,低头在她耳边说话。 因为视角原因,我看不到那人什么样,但我知道那是个女生,因为床单上面香气袭人,是香水。 放心吧,不用怕,更不会痛,我保证。 妈笑着起身,那女生小手抓住被子又蒙住脑袋。 我不清楚状况,瞪眼睛看她们。 小白,身子热了?坐到床边,妈翻起手腕看表,眼睛扫向我。 我是热了,从进门以来就觉得好热,甚至是烫。 躺在床上看妈,我眉梢流下一滴汗,正好掉进眼睛里。 汗水是咸的,进到眼睛里面不舒服,我挣扎眨了几下眼睛,腮边淌下的汗就更多了。 这属于冒虚汗,是不正常的,我以前没有过。 妈呵呵一笑,眼睛落到被子上,伸手拈起被子边缘,全部堆到那人腰上面,露出来两条叠在一起大白腿呈现在我面前。 这女生腿型很棒,大腿部分比较短,小腿超长那种,没有一点赘肉,还穿了少女短袜,白色半透明的,看起来非常诱人。 真是艺术品呢。女生下身只有底裤和袜子,全是白色,妈感叹着落手在她膝盖上,在那个圆润光洁的小膝盖上面划了一圈,然后沿着小腿部分滑行到脚踝轻轻握住,再一点点把女生两条腿打开。 看得出来,妈是风花雪月的高手,帮女生摆好姿势以后,女生就是个产妇造型,分腿正对着我,而且雪白色的肌肤泛起一种嫩红色。 我喘粗气看着,妈没理我,低头吻在女生膝盖上面,点点滴滴往那个神秘地带进发。 很快,女生大腿根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我看见她底裤的核心位置渐渐湿了,透了,显露出一个很微小的形状出来,只有纤薄红润的两小片。 大概五分钟,我更热了,那女生也是,腿上蓄满了晶莹小巧的汗珠。 然后妈勾掉鞋子上床,挡在我和女生中间,双手托起她两个腿弯举起很高,就这么埋首下去。 很快,床垫传来震动感,是女生在抽搐,还隐隐叫出一种嗯啊的音符,很痛苦的样子。 过去很久,妈才抬头和女生说话。 以后要注意个人卫生,否则味道不会很好,记住了? 嗯。女生弱弱的回答了一声,声音比蚊子小多了,几乎听不清。 妈笑笑回头看我,我一见她脸,顿时吃了一惊! 那是娇儿的面孔,绝色芳容笑得有几分邪气,我使劲用床单蹭脸抬头再看,这下不单单有娇儿了,窗外阳光都在我眼中变了颜色,变得耀眼,发白,显得所有事物朦胧似幻,没有一点真实感。 现在,娇儿冲我笑着,声音却是妈的。 她下床来到我身后,笑道:来,跪起来,腰板挺直一些。 她扶我起身,抄起一把长剪刀裁了我的牛仔裤。 我扭头看,她低头的认真模样简直就是娇儿,我分辨不清她是谁了。 那熟悉的眉眼,色泽粉润的唇瓣,甚至开口和我说话,都变成娇儿天籁般的嗓音,我看的发痴。 小白,往前跪一点,挪动膝盖,对。 我按照她吩咐的挪动膝盖,娇儿就爬上床,双手从后面圈住我腰,小脸蛋卡在我肩上往下看。 这么久和她长相厮守,被她盯着我不会害臊,只会非常快乐,不过这一次娇儿看了很久,似乎犹豫着什么。 亲爱的,摸我,求你。 我开口求她了,这不丢脸,我总求她,何况现在身子烫的心里发痒,我急需一个解脱 第068话 嘴巴里有那个小球,我吐字不太清楚。娇儿勾起嘴角,小鼻子紧挨我肩膀嗅味道。 “或许当初培养你们这种体质是我的错误,你们不该存在,你们只会害人。” 她说什么我听不懂,不过她碰我了………… 双双离近那个女生,娇儿眨动大眼睛让我往下看。 “往前点,再往前,好了,停下别动。”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她伸手把女生湿到邋遢的**轻轻拨开,让我看到一抹惊艳的颜色。 娇儿控制我抵到一个紧致的入口,我瞪大眼睛傻看。 “小白,别怕。” 娇儿说着双手扶正我腰,轻轻往前推。 女生喘息很快,我眼见自己被那个红色的痕迹一点点吞掉,一丝丝吞没,就像把烧红的铁棍捅进封闭已久的蜜罐里,死劲去顶罐子里固化的糖浆,然而,铁棍的灼热会把糖浆融化,在一寸寸进入的同时,挤出更多的糖水流到**单上,就是这样一个痛并快乐的过程。 很久以后,娇儿拉我回到她怀里,温柔对我讲,“你们两个都是第一次,不可以胡来了,她现在的体会只有痛苦,再继续会留下阴影的,你要学会疼她,因为往后日子长着呢,要好好待人家……” 我不懂,光知道**单上有块不大点的血迹,非常刺眼。 说到血,我那个上面也有,可我肚子里那团火焰没有熄灭,反而烧的更加旺盛,很快又变成蓄势待发的状态。 娇儿温柔一笑,“好了,我知道了,我给你松绑,但要善待她知道么,她已经疼得昏了。” 双手得到释放,我活动手腕看向娇儿下面。 她跪坐在**尾,帮我拿掉嘴里那个小球,眼神很温柔,摸我脸说:“行了宝贝,我们迟些再谈,晚上见。” 亲我脑门一下,她下**穿鞋,弄弄头发要走,我会放她离开?都这副德行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一心想得到她! 圈她回怀里,她吓得一叫,高跟鞋甩飞出很远。 肩膀贴在我胸口上,她眼神充满震惊。 那团伙还在体内乱窜,间接导演了我的粗鲁。 我发疯按住她,凡是她身上的东西,我统统要粉碎!撕烂!扔远。 “小白……呜……” 堵住她的唇瓣,我吻得很卖力,因为味道真的好极了,滋味比蜜水还甜。 不管她下面剩没剩布料,我死劲往里顶。 她不配合,疯狂挣扎,甚至用膝盖撞我腰,连续撞。 后来朦朦胧胧记得,我贯穿她了,第一下就刺进去特别深。 她剧烈反抗,张嘴咬我手臂,下口非常狠。 我不在乎这点小伤,只管和她厮磨。 翻来覆去进行几个回合,她没劲了,顺从了,我干脆把她翻过来压在**上,狠狠刺到最深处,永远不要退出去,哪怕太兴奋释放了,我就压着她不动,卡在里面放射,然后反复细吻她的肩膀,表达我的热情。 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她昏死了,我也不行了,实在太累,没有劲,就翻她过来,正面朝上,然后趴在到她胸口上打盹。 一觉睡醒,我从头到脚有种酥酥的滋味,这是一种超然感,我找不到词汇去形容。 觉得看东西清明了,我把脸挤进她胸前的沟壑里,索性叼住一颗小红樱到嘴里仔细品尝。 她味道还是一流的好,玲珑有致的身子表面,满是我种下的草莓,看着它们,我很有成就感。 “娇儿?” 才睡醒,我脑袋不太灵光,笑着抬起脸一看,我吓呆了…… 窗外阳光很足,我看的好清楚,那不是娇儿!是另外一个漂亮女人,她和娇儿一样有着蛊惑人心的面容,不单是脸蛋相似,她们的肤色,眉眼,轮廓,甚至身材,统统差不多,因为她是我最尊敬的…… “您……” 她头发湿答答贴在脑门上,眼睛没看我,睫毛上挂着水汽,有气无力对我说:“……退出去。” 从醒来就处于兴奋状态的我,那个胀的很恐怖,所以不能用退了,只能用拔的。.info[] 撤出自己,她似乎被我弄疼了,微微咬了下红唇。 我那个滴下来几颗滚烫的液体,我仓皇远离她,后背撞到一个人。 我木讷回头,看见是苏燕。 她围着背着坐在**上,小脸苍白没有血色,一直盯着那个养育我的人下面看。 有一种雪白色晶状体在缓缓流淌,从那个人身下一个入口淌到**单上面,苏燕在看这个。 我这才想起昏睡以前发生的事情,那是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顷刻间涌进脑海,我没法子快速消化。 盯着**下面那些碎布条,我脸色越来越白,就快窒息了。 天呐,我的天,我做了什么**事情…… 我和苏燕一起盯着妈下面,她没看我俩,眼睛望着天花板,吸吸鼻子笑道:“苏小姐……” “在。”苏燕轻轻点头。 “麻烦你……去一下我房间,帮我拿身衣服,我腿不能动了……谢谢。” 苏燕披上衣服跑走,那个人对我伸手。 “拉我一把。” 拉她起身,我指尖刚触及那滑溜溜的皮肤,脑海中就有个信号,不会错了,不会错了!之前被我残暴对待的那个尤物不是娇儿,而是她!我的母亲,完了,全完了…… 和我脸对脸跪在**上,她双手扶在我肩上,咬紧嘴唇暗暗向下使劲。 “不行,我没劲了,你按我肚子,快点,现在。” 五指压向她小腹,我亲眼目睹好多那个被挤出来,滴滴答答淋湿了**单…… “听好,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不许跟任何人提,除非你要我死,懂么。” “为什么引导我和苏燕做那种事,为什么给我吃药,我不知道是你,真的……”我声音发抖。 “你认为现在辩论这些还有用么,是的,药是我喂你,我错了好么,这样说你满意了?我已经铸就大错,你是我的心肝……我呵护捧在手掌心的人……我们居然做了9次,老天爷在上面看着,我居然和你做了九次,不过我真的尝试抵抗了,真的,我真的拼命挣扎过了,可那又能怎么样,原来我是如此放荡,竟然迷失在儿子的怀抱里忘情尖叫,哈哈哈……” “您……” 我声音发颤,她猛举手打断我,小手扶着胸口做出一个要吐的表情,俏脸蛋都绿了。 “停,以后别叫我那个……除非你想立即死在你面前……记住我的话……” 苏燕回来,她们开始忙乎套衣服。 最后妈穿戴整齐,苏燕在边上帮她弄头,两人谁也没看我。 妈举着小镜子补妆,很快回到那个妖艳的面容,或许是心理作用,我觉得她神情变了,不同了,她脸上的慈爱不见了,变作一种冷艳,微笑起来跟冰山一样。 “苏小姐。” “我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发誓不会对任何人讲。” 她们两个对视良久,苏燕从头到尾没眨眼睛。 “呵呵!原来苏小姐不爱我宝贝儿子……”刚说到这里,她卡壳了,快速调整了一下表情,穿上高跟鞋往门口去了。 因为之前死一般的放纵,她走路姿势很怪,两只脚分开很远,小腿部分一直打颤。 门关了,我后仰倒在**上,没拿被子遮羞,没和苏燕说话,就大字型躺在这盯着天花板出神。 我试过不去想那个暴力场面,可眼前一直循环播放那个人的狼狈样子,当时她汗如雨下,是的,她挣扎过,哭过,喊过,绝望过,甚至我胳膊上还有她小巧的牙印,然后她很快迷失了,用漂亮的指甲在我背上留下好多血痕,我躺在这,那些伤口挨到**单会疼,时刻提醒我那些是真实的,那不是梦…… “小白,你不想问我些什么吗。” 听不到苏燕说什么,我出神良久,苏燕再就没打搅我。 傍晚,阳光不见,屋里凉了,苏燕帮我盖好被子,低头离开了。 后来夜深了,我听见有人说,“李白,起来跟我下去吃饭,别让我请你,我现在耐性有限。” 好像是李万行,只能说好像是,因为我没精神看**边到底是谁,没那个心思。 “呵,小王子殿下?” 我看到另外一张放大的脸,是王念羽,我看不清他面孔,光知道那个耳钉很显眼。 “老大,他好像受刺激了。” “受刺激?不会又犯病了吧,他有精神病。” “卧槽,老大你吓我?他有精神病?” “算了不管他,饿死更好,省米了。” 半夜,我睡的很不安稳,身上全是汗,一直觉得冷。 “起来。”有人拍我脸,很平淡的语气。 台灯始终亮着,睁眼看是她,我立马精神了。 她还是那身漂亮打扮,没什么表情,双手托着一个餐盘,里面是一碗面条,清水煮的,没佐料,还下个鸡蛋在里面。 撑着**单坐起来,我心虚没看她。 送过来面条,她说吃,就一个字。 吞几口面条,我咬一小口那个鸡蛋,她知道我不吃蛋黄,伸手取走蛋黄放进嘴里,动嘴嚼两下咽到肚子里,整个过程没看我。 吃光面条,空碗被我端在手里,不知道怎么处理。 她摸向我胸口,捏起那个吊坠看。 吊坠是我们三个一起逛街买的,她抚摸吊坠仔细擦拭,目光柔和了许多,盯着吊坠问:“她还好么。” 我说好。 “有提过我么。”她眼眶发红,笑了。 “一直挂在嘴边。”没必要骗她,我实话实说。 “记得你们在家的时候,她给我准备那些早餐我一口没吃,全扔掉了,现在想起来有点后悔,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吃,呵呵。”她凄凉一笑端起碗走掉,我彻夜没睡,胡思乱想了好多东西。 后来天快亮了,我尿急下**,一瘸一拐走出好几步,这才发现一个事,我没用助行器,我能走了。 第069话 结仇 居然这节骨眼上可以走了,我呵呵惨笑,心说这条破腿早特么干什么来着,要是我早些能走,至于被李万行抓到?还能闹出这种禽兽不如的荒唐事来?那可是我母亲啊,在我和娇儿没让她头疼以前,她和我大声说话都没有过,什么事都依着我,让着我,护着我,结果呢,呵呵。 出去找厕所,我扶墙走的很慢,发现这条破腿还是不行。 没有助行器,脚尖挨地会很痛,骨痛,滋味不好受,针扎似的。 沿着走廊往前走,没有灯,只能摸黑。 继续行出一小段距离,我听到两个人对话,就在前方那扇门里面。 那个门虚掩着,里面点个小台灯,我挪过去,看到李万行坐在床尾柔声哄妈。 老婆大人,你到底怎么了,我亲热一下都不行了?心情不好? 这间卧室比我睡觉的地方大很多,那个小台灯工作范围实在有限,照不亮她们的脸。 妈跷腿坐在床头,高跟鞋落在地上,姿势和娇儿一样,腰板挺得很直,低头摆弄手指,有种心虚的样子,没看李万行。 万行,我今天不太想做那种事,我不太舒服,你别逼我行么,明天给你好么。 李万行笑了,坐去她边上说:老婆,我都知道,你还在担心我会伤害小白?这事我真不想和你再讨论了,我再说最后一次,那是我们的儿子,老话说虎毒不食子,我能杀他吗,当然了,他先要学乖点,马上嫁进苏家去,所以为了万全着想,我决定敲断他另外那条腿,省得他乱跑。 你说什么,你要敲断他的腿 妈脸色震惊,抬头看李万行。 老婆,别忘了咱们最初的想法,当初你亲手栽培娇儿和小白,不就是为了将来他们可以嫁进豪门么,诱惑住那些上位者,好为了你和我的事业做出奉献,我记得这些话是你说的,难道不对吗。 我没有! 好好好,老婆,我不想和你吵,只能说你思想变了,跟不上时代了,咱俩唠不到一块去 那就不要沟通好了,你都说了,我只是个花瓶,专门用来给你撑门面的,还和我聊这些干什么,呵呵。 妈起身走向门口,我低头退了两步,就被她看到了。 她穿的非常严实,高领的黑色毛衫很显身材,掩去了脖子上面那些吻痕,短裙和丝袜也是不透明的,我都明白,她怕被李万行看到那些爱痕,她没法子解释。 回房间,她扭着屁股走在前面,敞开门对我说:左边那个柜门拉开就是卫生间,去吧。 不敢看她脸,我心虚的很,目光落在她鞋尖上。 那双漂亮的高跟鞋离开我的视野,我知道她要走,回头叫她:妈 她步子一顿,身子颤了很久才回头看我。 柳慕灵,柳灵也行,不想我死的快,就叫柳灵,因为那声妈真的让我感觉恶心,就快吐了 虽然没有光线,我还看到她眼睛有晶莹在闪,我不想这样 行了,快去卫生间吧,然后我带你走,把你送回给娇儿。 很抱歉打搅两位,能听我说一句么。远处突然有人说话,我回头看,见到一个高挑的身影慢步来到我面前。 这人皮鞋走路没声音,步子不紧不慢的,来到门口冲我们一笑,小白,好久不见,还记得我么,我是周小晨,是你的朋友。 他握了我肩膀一下,看向妈笑道:呵呵,你不用惊讶,我没有恶意,我是受人所托来接小白的,刚才我没打算出现,是你说要送他离开,我才决定露面。 我们进屋说话,我尿意不见了,被周小晨吓的,他出现太突然了。.info[] 这房子是李万行的老巢,肯定守备森严,我怀疑他怎么进来的。 你是谁。妈靠在门上看他,目光格外谨慎。 看她反应这么紧张,周小晨重新介绍自己,这次比较正式。 我叫周小晨,我是三把斧的,我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想带小白离开这里。 我问:你自己来的? 是,我习惯了,一向都是自己,对了,你能换条裤子么,你这身太性感了,呵呵。 我裤子让剪刀裁过,除了两条裤管贴在腿上,男的那套设备就耷拉在空气里。 顾不上那么多,我问他:娇儿让你来的? 听我问娇儿,妈眼神变了,有些复杂,她眼睛锁定周小晨,也想知道娇儿消息。 不是娇儿姐拜托我的,娇儿姐她他顿了一下,笑着告诉我:娇儿姐吐血昏迷了,据说是你们分开那天晚上,硬被气得,不用太担心,她人在小斧湾,我的小婷在照顾她,所以赶快走吧,就这样。 他说娇儿吐血,我心一下子被掏空了,妈也是,她上前两步问:我女儿怎么样。 周小晨脸色尴尬,反问说:那个我想问一下,你真的是娇儿姐母亲吗,虽然刚才亲耳听到小白叫你 是,我是她们的妈妈,娇儿怎么样了。 她非常好,你不用担心,你有30岁么? 早听过周小晨是个色胚子,但我没想到他这么没品,这种时候还有心思闲聊。 咱们一起走吧。我果断提出建议。 妈眼神犹豫,我是她儿子,我了解她。 出了那种荒唐事,她已经没脸皮见李万行了,从刚才他们谈话我就听得出来,她很纠葛,甚至心事重重的,一直是六神无主那种状态,这个时候把她带去娇儿身边,她才能高兴一点。 我想知道三把斧会怎么对付这里。 很抱歉,这个问题我没资格回答,我只是一个执行者。 看她还犹豫,我过去拉她手,握得很紧,跟周小晨讲:别啰嗦了,快走吧。 周小晨脱下外套给我:披上,我们出发。 离开房间,我们速度很慢,都是我这个瘸子拖后腿! 周小晨扶我往前走,我手牵着妈。 我心急,他俩似乎不急,一个脸上带着微笑,没有丝毫紧迫感,一个目光躲闪不看我,或许说是懒得看。 你不用急,这边走。周小晨比我熟悉路线,下楼梯,拐弯,连续穿过几道门,他没抬过一次头,就往我腿上看。 注意脚下,这是段楼梯。 下楼梯走进一个小屋,我认出这是一个储藏室,因为窗户和我跟娇儿分别那个一模一样,长的,扁的,不大点那种小窗户,不过这里有门,是扇钢木门,就是木头的。 来到门前面,周小晨停住脚步,小声告诉我俩:打开这扇门,有一条小路,沿着小路往前走,不要停,直到有人接应你们。 妈说:这是后院,有很多人的,很难逃的掉,你有把握? 周小晨一笑,我知道,所以请给我两秒钟,谢谢。 他翻出来一把匕首倒握在手里,抬头深呼吸两次,嘴上小声嘀咕:兄弟,你是最强的,永远都是 我纳闷他干什么,这家伙表情瞬间变了,他半睁眼睛嘿嘿怪笑,挪动脚步正对门口,一脚踹飞了钢木门! 钢木门飞出很远,他甩甩头发走出去,脸上那个笑容格外自信。 这是一个很大的院落,钢木门落地吹起来一大片落叶,我看到几个架起很高的射灯照亮院子,不远处就聚集了一大群人,就在灯光下面,他们围在一辆车引擎盖那里,似乎在赌博。 钢木门落地声音很响,周小晨没管我俩,径直走向那些人,步子非常快。 那帮人先是看门,然后看他,反应有点迟钝,直到有人喊:抄家伙!很多扑克牌就飞到天上。 他们抄起管制刀具一窝蜂涌向周小晨,这个三把斧头号刽子手一点没怕,一个箭步冲到他们堆里,几个闪身就不见了。 看向那条小路,我牵住妈往那边走,身后惨叫声就连成片了,不过每声惨叫都很短,都是叫上那么一下,突然就没声音了。 柳灵!你敢背叛我!李万行的吼声比惨叫还震耳。 我俩回头看,李万行在三楼一个窗口那里,那表情跟恶鬼似的,就像当初被我和娇儿气走的汪东明,他们两个人神情简直一模一样,都是抓狂那种。 别理他,继续走,他已经变了,不会对你好的! 眼见走出院子了,距离前方那个小铁门没剩几步了,妈却停下脚步不走,我这才喊的。 她抬头望向楼上,那个小铁门就被撞开了,是三把斧的人。 他们面目狰狞,手上全是那种水银色的小斧子,像撒欢的狼群一样涌进院子,我双手拽妈,大声喊:走啊! 柳灵你个婊子!乞求老天爷吧!别让我李万行捉到你!我最恨背叛! 小白!两个人闪到我面前,是猴子和尹志平。 尹志平脸包的和木乃伊差不多,就眼睛露在外面,猴子没咋地,精气神还是很足。 没看他俩,我跟她说:他都要把你送给苏老头子当玩物了!他已经疯了!你还不跟我走! 我没撒谎,那个元天昊和李万行商量过,要把她送给苏老头子当玩具,我亲耳听到的。 第070话 一家三口 不管那么多了,反正不会留下她,她恨也好,怨也罢,今天就是要带她走! 双手圈住她腰,我死劲往外拖。 三把斧的人还往院子里涌,数量和蚂蚁差不多。 我和她挤出去,猴子和尹志平看我腿。 小白你能走了? 能个屁,如果可以活动自如,我肯定跑去抓元天昊和王念羽,亲手弄死他俩。 坐到一辆车里,尹志平开车,猴子不见了。 车子冲上路面,尹志平扭头看向宅子那边,车厢四个窗户就关了,隔绝了两伙人拼命的噪音。 车子在夜路上行驶,我认得路线是往小斧湾去的,就和尹志平打听娇儿情况。 他从后视镜里看妈,回答说:李小姐没事,周小晨出发以后她就醒了,她想跟来,黑猫小姐没同意。 我放心了,扭头冲妈一笑。 她坐姿端正没表示,低头盯着丝袜,心思没在这。 车子行驶两个来小时,天色大亮,我隔着车窗看到小斧湾漂亮的全貌,有种久违的亲切感,毕竟在这住过半年,发生过太多的故事。 车子停到老宅子门口,我下车站在阳光里,手扶在车门上往小洋楼看。 妈大眼睛打量远处那个小湖,尹志平盯着我说:我去,你这裤子 怪不得老觉得下面凉飕飕的,原来全被他看光了。 给我找条裤子,尹志平挠挠木乃伊似的脑袋,笑说:这裤子新的,我买到手就扔后备箱去了,可能肥很多,你将就穿吧。 来到小洋楼院子门口,我路上没见到几个人,相信三把斧是倾巢出动,除了几个哨子,小斧湾几乎是空的。 赶紧走吧,应该都在厅里等呢。尹志平扶我去推小洋楼大门,她们果然全在厅里。 一瞬间看到这么些人,我眼睛花了,下意识叫道:娇儿?那个小东西就从边上直冲上来,用力把我们收到怀里。 妈娇儿脸色病恹恹的,扁嘴巴要哭。 妈眼眶发红,笑了,伸手触摸她小脸蛋,两个人当众顶了好几下脑门,就没我什么事了。 手扶在门框上,我看着她们母女重逢,打心里高兴。 算一下日子,从她俩开始冷战到现在,差不多三个多月了,中间还有很长时间没见面,曾经她们关系那么好,说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哎呀我去,真是人走茶凉啊,我这个大活人站在这笑了两分来钟,脸色如此热情,不给个好评也就算了,人家小白还没正眼过看我,真伤心啊。 姓叶的装样子抹眼泪,我站直冲她点头,她这才换了一个郑重其事的表情,笑着走上来和娇儿说话。 然后我看到小蓝,她还是老样子,长发飘然的小样子,活脱脱是从动漫里蹦出来的美少女。 她边上是娇儿那个学姐,我那个弩机就她送的,她叫雯小婷,还要求过我喊她姐姐,所以出于礼貌,我一瘸一拐走上去跟她见礼。 一阵寒暄以后,尹志平关门走了,我们六个人坐沙发上聊天。 我挨着娇儿,她笑意很浓,一手挽我胳膊,另一边搂着妈的细腰,目光定格在茶几上面。 茶几表面那种光滑,可以清晰反射出我们三个人的样子,她看着高兴,小嘴一直笑着。 姓叶的和小蓝还有雯小婷坐在我们对面,雯小婷大肚子不见了,怀里搂着个小宝宝,抱起来冲我们笑说:叶唯姐,你敢相信这是真的么,瞧瞧这位母亲的天人容貌,我简直快晕掉了。 被人这么夸,妈表情不太自然,于是低头和娇儿交换眼色。 她俩总这样,以前就是,不用嘴上说,一个眼神就明白怎么做了。 娇儿起身笑道:学姐,蓝贵人,大姐头,我们一家人才相聚,好多事情要聊,在这呆着不像回事,就不打搅了,改天再来拜访。 看见没雯小婷,这小娇儿不愧是你徒弟啊,和你一个臭脾气,典型的卸磨杀驴,这是用不着我姓叶的了,好吧,都走吧,不送,谢谢。 嘴上这么说,姓叶的起身送我们到门口,拉着妈手聊了很久,然后送出一程又一程,我们离开小斧湾都快中午了。 坐尹志平那辆车,娇儿和妈在后面说话,都是娇儿说,妈听。 我问尹志平:小楼里大家都好么。 他加快车速,苦笑了一下,那晚以后,大雄就在医院里养伤,你被抓了,李小姐被我和猴子带走,就这样,没了。 我很想问,还有别人呢,三十来号人呢,就是跟他赌啤酒那帮家伙,他们在哪,不过尹志平眼神在示意我,后面有女眷,有些话他说不出口。 再次回到我度过快乐时光的小楼里,往昔那种欢声笑语不见了,除了我们三口人在小楼活动,尹志平和猴子从来不进院子,小楼被重重守备非常严实,这些是我住了几天以后发现的。 还听说我和妈离开李万行那天晚上,李万行那栋新房子被烧掉了,他带领亲信逃出火海,模样狼狈不堪,很难再卷土重来。 就这么平平淡淡过了一周多,这天傍晚,娇儿太忙还没回家,我和柳灵呵呵,恕我无能,没法子改变这种僵局,我现在只能叫她柳灵,我也是被逼无奈,可我没办法。 喊她一声妈,她脸会扭曲不成样子,需要用手扶着胸口定神很久,我叫她柳灵就不会有这种副作用,所以娇儿不在场,我都叫她柳灵。 娇儿没回家,我俩坐在沙发两头看电视,离得超远。 觉得这样好尴尬,我起身想回房,她就问:你干什么。 这是她最近出现的习惯,只要我在她视野范围以内,只要我动一下,她就问我干什么。 回房间。我扶着助行器往楼上指,努力给她最真诚的笑脸。 她盯着电视点头,我低头要走,她又叫我,你过来。 我过去站好,她目光没离开电视,嘴上问:最近和娇儿亲热过么。 当然有,不过我下面那个变了样子,那个小外套穿不上了,所以没让娇儿看过,不敢给她看,怕她知道那些丑事。 娇儿就没问你什么? 还没。 她要是问呢,你怎么说。 我不知道,大概会实话实说吧。 娇儿拷问别人很有一套,尤其是对付我,变一下脸色我就怕了,肯定会招供。 你记住,要这么说,就说你跟苏燕有过一次,是李万行给你打的药,逼你的,如果她不信,让她来问我,我不想失去娇儿,这是善意的谎言,你懂么。 她说完起身走向壁炉,我在这看,发现她步子怪怪的,身子发飘,好像不舒服。 我追上去一步,冷不丁闻到一股酒味,这才看到沙发上面,她坐的地方,有个空的洋酒瓶子,那种扁瓶的,度数很高的。 你喝酒了? 嗯,没事,你上楼吧。 这次谈话以后,她几乎拿我当空气,偶尔有交流,还是我仗着娇儿在场,她俩聊天,我搭话来两句。 到后来,天气冷了,天空飘雪,她更加寡言少语,就算面对娇儿,都打不起精神,经常小手搭在肚子上面,坐沙发上对着窗外出神,要么就是吐,比如我们三个吃饭,我和娇儿闹来闹去挺高兴的,她忽然捂嘴跑掉,对着水槽各种呕。 所以这天夜里,娇儿得出一个分析。 我俩站在洗手间门口,妈刚吐完,娇儿挽我胳膊说:妈,明天我陪您去医院吧,你可能怀孕了。 她刚呕过白水,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拿手背蹭嘴角笑了一下,没看我俩。 用清水冲洗水槽,她站姿笔直,因为最近一个多月胃口不好,她比从前清瘦许多,显得身材更好了。 听我话,去吧。松开我,娇儿走进洗手间,从后面搂她腰,是的话就打掉好么,您身材超一流,还保持着少女标准,别因为个小东西变成老女人,那多亏呀。 别拿我开玩笑,我最近有点累,不愿意动。 看,还敢说不是怀孕,身体疲劳,呕吐,这些都是怀孕症状,而且呀,这两只大玉兔变得好迷人!比以前还耸!哈哈! 娇儿突然偷袭她,笑着托起她大胸脯顺时针揉了好两下。 她们穿的贴身毛衫,勾画曲线那种,画面太内个了,我果断没看。 你,别闹,松手 妈,您漂亮脸蛋已经红了,是不是最近孤枕难眠想坏事了?嗯?娇儿是撒娇口气,从打我们三个一起住,她每天都那么高兴,脸上永远挂着甜美的微笑。 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妈生气了。 您现在可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要不要明天去选几个小玩具? 谁要玩具,别闹了,我困了要睡了。 您嘴上说着不要,为什么不反抗呢,嗯? 闹够了,娇儿和我目送她回房。 她关门时突然对我用个眼色,我笨,没看懂,她就关门了。 第071话 万劫不复 和娇儿回房,她没扶我,先一步跑上楼梯在顶上看我,她希望我自己走路,她想看。 过去这么久,助行器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不用它,我照样走得起来,就是慢点。 一瘸一拐上楼梯,我悄悄看向妈房间。 妈刚才使眼色,肯定有事情,我太笨了,没看明白。 进卧室,娇儿散开头发大字型倒在床上,这是一个想邪恶的节奏。 我关好门,她闭上眼睛抬高下巴,小模样特别娇贵。 我拿个皮筋套束上头发,她等不及了,小声叫着:快点呀。 熄掉灯,房里还是很亮,月光照的亮。 来到床尾坐好,我把鬓发掖到耳后,埋首下去叼住她小脚尖轻轻吸允。 弄湿了整个袜子尖,我点点啄啄逐渐往上,光是这两条长腿,就会承载成千上万个吻。 脱鞋伏到她身上,我的吻来到她雪白的颈子上面,怕压到她,我双手和膝盖,就撑在她身子两侧,然后小东西犯坏,小手隔着料子很薄的牛仔裤托起我的全部,捏捏掐掐的有些疼,一点不温柔。 我皱了下眉没管她,只要她高兴,可以保持快快乐乐的心态,我无所谓,怎样都好。 观察我的脸色,她笑容特别坏,知道我难受,还加重手劲肆意摧残,渐渐的,我们呼吸变粗,索性拉近四片唇的距离,探出舌尖在空气里慢慢搅拌。 最后,我们身上衣服没有减少,我俩躺在一起,我从后面圈住她,紧紧搂到怀里,再空出一只手缓缓塞进她身下,隔着裤袜轻轻点弄一个豆豆形状的小可爱。 做这个必须有耐心,力量不能太重,她会受不了,又不能太轻,她会没感觉,必须拿捏好她最舒适的力量,这个娇贵的人才会舒舒服服枕住我另外那条胳膊进入梦乡。 早上,我们一起下楼梯和妈吃饭。 吃过饭,我送娇儿到院子门口,远处停着一辆轿车,尹志平面带微笑在等她。 不管谁在场,娇儿都会给我一个深长的吻,最后还要拿牙齿狠咬一下,弄出血腥味才甘愿分开,每次都是。 亲爱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偷跑出门,你知道我的脾气,来,亲我脸一下。 我抬头啄她脸蛋,娇儿心情大好,扭脸说:这边,嗯,乖,然后呢? 我故意装傻听不懂,她小脸笑的花一样漂亮,蹭我鼻尖说:做了这么多次还忘?说爱我。 娇儿,我爱你。 最后啵一下,我没进院子,因为她会一直在后车窗那里看我,天天如此,直到车子消失不见,我才掉头进小楼。 进屋,我换上拖鞋没见到妈,四下一找,我看到她站在厨房窗口,眼睛定格在院子大门那里,似乎有心事。 她双手放在肚子上,还是往常那种姿势,我没想什么,转身要回房,她突然说了句话。 你俩真幸福。 这是要聊天的节奏吗?我有些惊讶,因为太久没跟她聊过了。 她和你没一点隔阂,相互间那种占有欲容不得任何人插足,你柔情似水,她热情如火,真让人羡慕呢,呵呵,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的事娇儿没提过,娇儿不说的事,我不会问,这是我和她的相处模式,凡是可能引起分歧的苗头,我统统避开,只要她是我的就行了,婚礼那种仪式我不是很在意。 很棒的回答,想不到当初那个只会打滚哭的小精神病,居然把巩固爱情的因素看的这样透彻,真是太讽刺了,那我呢,你们打算怎么安置我,和你们一直这样过下去?成天看你们两个恩爱缠绵?我再慢慢老去?虚度年华?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安分的女人,你知道的。 不明白她要表达什么,我低头思考,她又笑了。 呵呵,我柳灵自认还算年轻,或许有些自恋吧,只要我想,我不会缺男人,你认为呢? 她转身看我,那张小脸是素颜,破天荒的没有化妆,应该说她把妆洗掉了,记得吃早饭的时候她妆容一丝不苟,还和娇儿调侃一个唇彩的品牌。 看到这样的她,我惊讶是真的,她勾起嘴角笑道:惊讶了?没想到我这么年轻? 其实我刻苦钻研美容是为了自己懂么,女人么,谁不希望年轻漂亮,为什么李万行对我死心塌地,为什么苏老头子可以看中我,实话跟你讲,女人是这个世界最邪恶的生物,为什么打扮那么暴露,就是希望让那些男人看,从他们渴望的眼神里得到最大的快感,这才是女人,你们男的永远摸不清我们的世界是怎样的,所以才会把你们叫作凡夫俗子。 我想说,如果叶唯美是修炼百年的妖精,她就是万年的妖狐,洗掉妆的她,那眉眼和唇看似颜色很淡,组合到一张脸上居然比上了妆还艳。 冷眼打量我,她绷直身子靠到水槽上,最大程度扭了扭脖子,笑着说:娇儿说的不错,我确实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不用她瞧不起我,她到了这个年龄也是一样饥渴,这是一个劫,是个女人就逃不掉,谁能让这个女人尖叫,她的心思就会不受控制飘到那个人身上,我试过不去想,可我没办法控制,因为那天的记忆太深刻了,何况这个人成天到晚在我眼前晃悠,他真的好坏你知道么。 他带着一张虚伪的面具,仗着瘦弱的美人皮,假扮成小羊羔的样子,让接近他的每个人放松警惕,认为他是无害的,其实他才是最聪明的,最坏的那个,什么装可怜,撒娇,哭鼻子,都是他的惯用战术,刘邦和项羽你认识么,刘邦损吧?所以他才是刘邦,他才是,而且他拳脚功夫很棒,每天都会到地下室去打沙袋,瞧瞧那些可怜的沙袋,打漏了一个又一个,那是多么强悍的力量,我总去偷看,所以身为一个不安分的女人,我很欣赏有那种力量的男人。 我在这傻听,思维跟不上她的语速。 算了,说太多也改变不了什么,你帮我一个忙吧。 你说。 不怕你笑话,我太久没那个了,以至于观察了这么久,我觉得院子外面那些男的里面,有一个还不错,你去帮我领他进来好么,他好像叫作 她走过来观察我脸,指尖落在水槽上滑动,歪头一笑说:对了,他叫大雄,以后就让他做我的男人好么。 不好! 她说什么话呢,简直不堪入耳,我不相信这是她亲口说的 大雄没有智商,跟三岁小孩差不多,就算非要选男人,也不能选那种啊!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同意?可以告诉我原因么,为什么不同意,我想听。 她凑近展开一个绝艳的笑容,我做出回应:大雄不行,如果真要选,尹志平怎么样?反正他总是偷看你,如果对象是你,他肯定一百个同意。 我没瞎掰,从离开李万行那天,我就发现尹志平老是盯着她看,就是那种偷偷的,似有若无的,反正眼睛总往她身上飘。 你说什么 她不满意我的回答,瞪大眼睛,脸色一下子白了。 慢慢低下头,她整理裙摆,笑了,就一声。 呵,你就对怀着你孩子的女人说这种话?帮她挑男人? 我眯眼睛,她说了什么?我的孩子 两条腿突然发软,我好悬没跌倒,往旁边挪了两步,我手扶墙壁,觉得眼前忽然一黑,然后很快又亮了,有点晕。 我恍惚了,定了很久的神,才想问她那是我的孩子吗,她能确定吗,她敢吗,可话到嘴边,我才发现这些话是何等的疯狂! 我问不出口,真的问不出口 呵呵,不信?敢做不敢当是么?她长眼毛上挂着水汽,脸色白的吓人。 好,别着急,咱们就去医院看看到底是谁的,我和李万行一向用措施,和你有过那次以后我一时半会没能接受那个事实,忘了采取紧急措施,所以我得到了报应,我不怪你行了么,算我自作自受,呵呵。 她嗓音尖锐,利剑一样嗖嗖几下把我的神智捅成蜂窝,我害怕了。 柳灵,做掉吧 为什么?你都要把我推给不相干的人了,凭什么让我做掉。 别毁掉咱们这个家好吗,因为你在这陪我们,娇儿非常开心,她回家就粘着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没错,娇儿很爱我,我也一样爱她,难道我对她的好就虚假了?你认为我是装的?为了让她开心,我都同意你们了,不管她做什么我都支持,可我得到了什么,禁足不许出去,永远的囚禁? 娇儿不许她出去,是怕李万行来阴的,我脑袋太乱,组织不好语言,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 我很好奇,如果娇儿知道我怀了你的骨肉,她会怎么样,你想过么,不希望我告诉她吧?想我打掉孩子是么?那好,你从现在起听我的,让我有点存在感,我保证咱们三个永远这么快乐。 后来发生的事情我无法用言语去描绘,只知道我这位有着绝艳面容的母亲,把我推到悬崖边上,那下面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唯有死路可选。 说真的,我好怕死,我惜命,因为我得到娇儿了,就呵护在手里,我们爱的非常真切,我不想去死,舍不得死。 同时,我拿柳灵没办法,她是那个多少年来对我千依百顺的人,那么多的纵容,那么多的娇惯,统统是她给予的 柳灵摊牌这天上午,我俩一起站在浴室里,对着一面镜子。 热水器喷头洒下水花,热气在我俩肌肤上面缭绕,我半回头抬高下巴献唇给她,眼睛一直望着镜子。 她是一个调情高手,不许我看她,只许看镜子,那里面景象香艳极了,她啃允的非常用心,一刻没停。 小白,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如果觉得愧对娇儿,就给她比以前一百万倍的好,更多的好,我敢发誓,娇儿是我的心,我的肝,永远都是我欠她的,但现在不止是我欠了,还有你,我们一起把最好的给她,然后一起堕落怎么样,我陪着你俩一起疯狂,哈哈哈 晚上,娇儿回来拎了很多零食,我神色恍惚在壁炉边上发愣,柳灵就跑去接娇儿,又是帮忙换鞋,又是帮拎东西,确实比从前热情了好几倍。 娇儿笑道:我的天,您打扮这么漂亮干什么?我不许您出门了! 柳灵往我这看一眼,笑笑没回答。 我还在这愣神,娇儿就从后面亲我脸一下。 开饭,柳灵弄了一桌子菜,味道比从前好多了,娇儿赞不绝口吃了很多。 柳灵不停给我们夹菜,偶尔会给我个眼色,向桌面努嘴,让我多吃点,总之她的表现比之前热情很多,表情也生动了。 深夜,我拍娇儿睡觉,自己整夜没合眼。 紧拥住她,我突然很怕失去她,对着她的睡脸说了上万次我爱你,悄悄话那种,她听不见。 天亮我没起来,睡死过去了,娇儿没吵我就去会馆了,我醒来是柳灵吻醒的,她心情不错,打扮个少女样子坐床边问我想吃什么。 吃过饭,她知道我几点打沙袋,就一起去地下室看我打。 日子一天天过,我力量和腿在恢复,话却越来越少,除了对着娇儿和柳灵,猴子他们说我惜字如金,开口最多两个字,偶尔蹦出来仨字,还是和猴子练拳,我下手太狠,跟他来句对不起。 深冬来临,娇儿变得更忙,每天回家脸上都有着倦色,而且超懒,每个人都知道她回家以后脚不挨地,不是柳灵抱着哄着,就是我搂在怀里,后来发展到吃饭喝水都得我动手去喂。 这天窗外飘着鹅毛大雪,我和娇儿在窗口欣赏雪景。 她坐在椅子上,大眼睛盯着外面的雪花,一直抿着小嘴乐。 我轻轻捏她肩膀,和她贴脸逗她笑。 她现在笑起来和唱歌一样,我老爱听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我希望她永远这样。 亲爱的,明天学姐和周小晨来咱们家,你能热情点么。 她抬头看我,我低头轻啄那两片粉唇,问她:我不热情么? 她摇头,皱眉说:我说不上来你怎么了,反正给我的感觉就是我现在都有点不敢看你了,你眼神温柔过头了,我一看到就不想走,不想去会馆,还有,你能别总是那种舍不得我的眼神行么,我又不会消失 埋首下去吻停她的话,我心里很怕,因为她说了消失那个词,哪怕前面加上不会两个字,我还是放不下心。 对了。她稍微离开我,笑着说:妈最近干什么?她要上房呀?这屋都快装不下她了。 怎么了,我问。 娇儿说,柳灵网购了很多衣服,什么护士服,空姐那套打扮,还有女警员那种,都极具诱惑力。 听到这,我眼前闪过几个画面,面部肌肉发硬,笑不出来了。 亲爱的,我看妈是太孤单了,如果她找谁回房间,你不要管,好么?娇儿看向窗外嘱咐,我在她小脑门上落下好几个吻,小声跟她讲:我记住了。 第072话 最后的晚宴 早上送走娇儿,我从外面回来看见柳灵在厨房忙乎。自从我们不避讳关系,她心情总是很好,嘴上哼着歌,低头弄一大盆韩式拌菜。 我换好鞋在门口看她,很快入迷了。 她在厨房忙上忙下,神态是当初那种慈爱的样子。 那时候我们一家四口住小区,李万行每天早上看股票报纸,娇儿上班总是迟到,柳灵就是这种表情在厨房忙乎。 那阵子我喜欢调皮,老是跑去扮鬼脸吓她,她会慈爱一笑,掐我脸问:“宝贝想吃什么,妈咪给你做……” 现在,她笑着叫我,“白?” 意识回到现实里,我手扶墙壁尽可能走的不瘸,来到厨房门口冲她笑了一下。 不管我笑的多么苦涩,她只管用筷子夹起一点拌菜喂给我,味道相当不错。 我动嘴嚼着,她脸发红,手伸进毛衫里面,到背后勾开了什么东西。 抽出文胸放到边上,她咳嗽一声没说什么,漂亮的眼睛斜瞄着我,小嘴一直翘着,心照不宣提醒我应该做的事情。 从后面圈住她,我双手伸进围裙里面,例行做着每天要完成的工作。 她继续弄拌菜,呼吸渐渐粗了,眯起像猫一样舒展脖子。 “白,我和她谁皮肤更好……” 轻轻拈弄两个很小的尖端,我力量掌握的很好,直到两个小东西微微硬了,拨不动了,我才回答:“你。” 娇儿是处子,没有完成少女到女人的蜕变,身上毛细孔还很粗糙,摸上去没有她这种水豆腐般的顺滑和吸附力。 “你们还没进行那个步骤?”她有些惊讶。 我不想说太多娇儿的事,双手按她肚子,质问道:“你什么时候去拿掉孩子。” 她嘴上一笑,说着就去,又是敷衍。 非得我把她全部掌控,用手盖住那两片湿薄的花瓣,粗鲁刺激她,她才能给出准确答复。 “……呵呵,我一定去,我会用孩子锁住你?我像那么卑鄙的女人?啊……” 傍晚,她换了身衣服在厨房准备餐点,客厅放了一张长桌子,是七八个小桌子拼到一起的,猴子领人弄的。 屋里就我一个大闲人被娇儿压在沙发上面打啵。 挡着这么些人面前,我们干什么等于直播,我眼睛瞄着他们,娇儿不高兴,问道:“你老看他们做什么?” 我抱紧她细腰坐起来,羞赧说:“别亲了,人太多了。”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给别人看,就是要每个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不许瞅他们。”她装凶说完,大眼睛无意间锁定一个位置,我循着她目光看去,发现尹志平在厨房和柳灵说话,搭讪那种,逗得柳灵憋不住乐。 “亲爱的你发现到么,她最近样子变了,更加年轻漂亮了,我来觉得她在吸引谁。” 娇儿望着厨房做分析,我心跳加快,放倒她吻得很死,她不能呼吸了,我才慢慢分开。 娇儿享受我们每一个长吻,会抿唇回味许久,每次都是。 把她搂到怀里轻拍后背,我隔着好多人望向柳灵,她也在看我。 尹志平在边上兴高采烈讲着什么,她冲我展颜一笑,低头继续忙了。 “李小姐,黑猫小姐到了!” 有人在院子里喊,娇儿起身弄头发,抓起我们的外套走向门口。 我们一群人出去接,只有柳灵和大雄没来,毕竟按规矩来说柳灵才是女主人,是长辈。 娇儿套上黑色的小风衣走在最前面,小猫步迈的非常漂亮。 为了不给她丢人,我尽可能走的正常些,挺胸抬头跟在后面。 雪景中的城市在远方若隐若现,我看到公路那边驶来一辆轿车。 我们迎出院子,轿车停在远处,周小晨跑下车给他老婆开门,期间还冲我们点了点头。 然后车上迈下来一条黑咝长腿,雯小婷露面了,怀里抱着小宝宝,笑着冲我们招手。 一起走回院子,娇儿挽着雯小婷胳膊说悄悄话,猴子他们围着周小晨说话,只有我自己走在最后面。 屁股突然被捏了一下,我以为见鬼了,回头看才知道是志平那骚包。 他撞我肩膀,一本正经说:“小白,哥们对你咋样。” 我站下说:“好。” “我有件事想问,你妈妈最近心情怎么样。” “挺好的。” 志平英俊的脸染上一点红,嘴角那里有道疤,是元天昊给他的。 “她口头上提过李万行吗?” 我低头想了一会,告诉他:“没。” “真的?”志平眼睛亮了。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他相中柳灵了,我突然觉得好滑稽,一门心思想哭。 当初他暗恋娇儿,我寻死觅活霸占了娇儿,现在他看上柳灵,我又和柳灵在大白天纠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志平是个好人,没啥心眼,喜欢就是喜欢,不会玩邪的那套,而且性子温柔,办事利索,我从他身上看不到缺点,所以当初柳灵说找男人,我第一个就想到他。 我盯着鞋面出神,他尴尬一笑,嘴上呵着白雾,搓手说:“小白,说了不怕你笑话,我尹志平人不咋地,眼光却挺高的,打小没谈过恋爱,可我这回好像……呵呵,好像真动心了,我想说……我不在乎她年纪,看到她我就觉得想稀罕她,不光我,猴子那货也是,我只想问,如果我做出什么举动,你和李小姐是什么看法。” 志平说这些,我从头到尾没敢看他眼睛,心虚的很。 “你俩!” 娇儿在门口叫我们,我扫了志平一眼,仓皇走向那边,他追上来问:“你妈妈喜欢什么,给我指条路好吗。” “不知道,对不起帮不到你,可我支持你,真心话。” 其实我说了违心话,柳灵喜欢什么我知道。 她喜欢刺激,喜欢粗鲁,甚至喜欢尖叫,是性艺术的狂热者。 只要挨到**上,她就不是柳灵,而是风情万种的尤物,会把玩伴伺候的很舒服,然后嘴上喊着让你温柔点,眼神又在渴望你的残暴对待,至少有上百种手段让你拜倒在她的温柔之下,变作一只六亲不认的**。 但你永远不知道她哪句话是真的,她很会骗人,撒谎从不眨眼睛,是不折不扣的妖精。 “小白,记住你说的话,你说支持我的,哥们信你了。”志平来了精气神,锤我胸口一下才跑走。 集体进屋,柳灵在吩咐大雄摆盘子,大雄笨,不懂,一直对着盘子发愣。 “妈!”娇儿牵雯小婷进屋,笑着叫她。 待客方面,柳灵从不差事。 她笑容满面拿掉围裙,抄起一条毛巾走上来交给雯小婷:“赶快给孩子擦擦头发,别让雪化了,有菌。” “我的天,这……我真认不出来了。”雯小婷脸上惊讶不是装的,每个见到柳灵洗掉妆的人都会和她一样。 一阵寒暄以后,柳灵低头笑笑,走上来把我围脖和外套脱下来抱在怀里,我眉梢有雪,她还举手刮了几下,然后又帮娇儿脱衣服。 娇儿笑着说:“大家随意坐,自己找位置。” 猴子他们走向餐桌,柳灵有意无意看了我一眼,抱着衣服走去衣橱。 周小晨问我:“腿好了?” 我站直点头,娇儿就问道:“学姐?” 我扭头看去,发现雯小婷脸色不对劲,她微微皱眉,眼睛定格在柳灵身上,连续眨了好几下眼睛,这才笑着说:“小晨,礼物呢?” “对不起小婷,我忘记了,这就去取。”周小晨一笑,拉上我掉头出门。 一起走出院子,他笑容变淡,郑重对我提出邀请。 “小白,我听大姐头和小蓝说你身手不错,刚才猴子也说你恢复的差不多了,有兴趣来三把斧吗。” “娇儿肯定不能同意。”看他从后备箱拿礼物,我这样回答。 “是啊,换成我,我也不会同意,不过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一下。” 放下礼品盒,他交给我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纯银色的左轮手枪,不单有枪,还有黑颜色的武装带,就是绑身上那种,穿上以后,左轮枪就在腋下,我从电影里见过。 这不会是玩具,周小晨举起枪,跟我说:“拿着,小婷让我给你的。” 双手接过来,我不懂这什么意思。 “你不用紧张,给你这个是以防万一,三把斧前两天得到消息,说李万行很可能反扑,救你那天我们两边交锋,三把斧占据绝对的人数优势,我们还是吃了大亏,他们里面有一个人不怕疼,很夸张,还有一个带耳钉的,你对他俩有印象吗。” 是元天昊和王念羽,我说有印象。 元天昊的恐怖我亲眼见识过,我问他:“你都没有办法对付他们?” 他笑了,点燃一支烟叼在嘴上,“下一次交锋我会全力以赴,希望那个时候,我不是孤军奋战,你懂么。” 拎礼品盒回去,他没让我帮忙,光是皱眉示意我收好枪。 晚饭开始,小楼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周小晨坐在我边上,举起高脚杯,说了三把斧开席的台词。 “各位,为了三把斧。” 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三把斧成了他们这些人心目中的一种信仰,他们拼命就是为了这个强劲有力的名字。 包括尹志平,在场每个人同时举杯,当然也有少数派没举的,比如娇儿,雯小婷,柳灵,大雄。 柳灵坐在主人位子上,陪笑没说话,娇儿和雯小婷根本没理这些人,一直小声聊着天。 然后他们不放下杯子,集体看我,志平还远距离对我挤眉弄眼,我这才懂什么意思。 抓起酒杯,我迟疑着举起来,周小晨笑道:“你好伙计,欢迎你的加入,让我们干杯!” 他们豪爽的很,都是一口酎到嘴里,我举起来正要喝,柳灵就从我手里拿走酒杯,低头一笑解释道:“小白不太能喝酒,所以我来喝这杯吧,就当我倚老卖老好了,别见怪。” 柳灵有酒量,没事总偷着喝,她一口喝光以后,周小晨带头发出一阵唏嘘。 还是这个杯子,柳灵倒了一杯橙汁,又放回到我面前,眼睛没看我,姿态很优雅。 娇儿笑着冲我摆口型:“妈说得对,不许喝酒。” 我笑了一下发现雯小婷在观察柳灵,她目光带着探究,细看一下柳灵脸色,大眼睛又慢慢来到我这个杯子上面,突然翻眼皮把我锁定。 第073话 坦白从宽? 雯小婷目光什么样,我没看,没敢看。 直觉告诉我,这个被娇儿尊为学姐的女人,有着一颗八面玲珑心,似乎看出了我和柳灵有丑事。 为了表现的自然,我拿起橙汁,嘴巴正好印在柳灵喝过的地方。 柳灵和娇儿一样,唇瓣都像蘸过蜜,我咽下一小口甜腻的橙汁,雯小婷还盯着我,我索性和她对视。 和柳灵纠缠这么久,我或多或少学会了怎样骗人。 望向雯小婷,我目光坦然,弄弄头发问她:我脸上有东西? 她没回答,扭头和娇儿聊天去了,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无视我那种,让我非常尴尬。 人在受挫的时候,会果断去找自己信任的人,向她诉一下苦,或者大哭一场,来宣泄自己的委屈,于是这节骨眼上,我看向柳灵,她不单是我选择去信任的,还是床伴,情人,生我的人,而且我这条小命就攥在她手里,如果她把丑事掀给娇儿,我的命就没了,所以我一直很乖,扮演着柳灵想要的角色,奉献全部热情哄她开心 柳灵低头给自己倒酒,没注意我,但雯小婷留意到了。 我没想到她心机这样可怕,其实她一直在观察,从我看向柳灵那刻,她眼色就变了,眼中带着了然的意味,就坐在对面打量我,神态似笑非笑的,我猜不透她看破了多少。 吃了一会,我第一个下桌。 回到楼上房间,我心慌,发抖,拿个玻璃杯倒水喝,水洒了很多。 强咽一口温水到肚子里,我心跳才逐渐稳定下来。 楼下还是热闹的不行,和我这屋简直两个世界,我这里是冰窟,仿佛永远悟不热。 望着外面雪景,我来到窗户前面,拿出那支枪在手里打量。 这不是玩具枪,落在手里很有重量,用指尖去拨动枪的转轮,会发出咔咔咔咔的声音,非常悦耳。 被枪口抵住太阳穴是什么感觉,我尝试了。 枪口是冰冷的,但我没怕,因为扳机在我手指上,我不勾,就不会响。(..info) 亲爱的? 娇儿推开门,屋里没开灯,就没看见我手上是什么。 后退几步坐到床上,我把枪和武装带放到地毯上,用脚后跟推进床底。 你刚才拿的什么,亮晶晶的。 娇儿爬上床从后面圈我,小手抓住毛衫往下一薅,我大半个肩膀就露到外面。 她细吻肩膀,唇瓣冰凉凉的,挨着很舒服。 弄湿一大片肌肤,她亲我脸一下,问你话呢,刚才拿的什么。 我说没什么,她不信,要惩罚我。 罚你跟我下去,不准离开我半步,走。 回到楼下,我完全是个陪笑的,他们吃了喝了好几个小时才散。 大部分人离开了,厅里只剩下不到十个人,尹志平和猴子帮柳灵打扫战场,洗碗刷盘子,我和娇儿还有雯小婷两口子围着壁炉谈天说地。 周小晨对老婆很好,一直抱着雯小婷。 我枕在娇儿腿上,说实的姿势不太舒服,因为她两根手指探进我嘴巴里,不停地搅动舌头,她总是这样,还说我舌头好玩,像纸片一样薄,她喜欢。 聊到后半夜,人数增多了,包括柳灵,大家一起围着壁炉聊当年,什么三把斧,黑猫社,都吹上天了。 柳灵没说过话,一直抱着雯小婷那个小崽在怀里,隔三差五亲一小口,好喜欢的样子。 我偷偷观察雯小婷,她好像没有针对我的意思,甚至没怎么看我,难道是我多心,她没往那边考虑? 也是呢,谁会敢想儿子和母亲有丑事,具备这种思维绝对不是人,而是禽兽,雯小婷漂亮大方,谈吐极好,应该不是禽兽。 据说您在美丽方面有着不同凡响的造诣,我很佩服您,希望有幸得到您的指导。雯小婷突然来这么一句,打开了柳灵的话匣子。 柳灵是一个喜欢卖弄的女人,我早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交给娇儿小宝宝,柳灵笑的格外自信,把雯小婷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微笑做着点评:非常完美的骨骼框架,很有潜力成为咳咳 我们全看她,柳灵脸色微红,凑到雯小婷耳边说了一些话。 雯小婷目光透着不可思议,摇头说:那个我不太相信世上存在您说的这种,这太夸张了。 柳灵笑笑看向我,拉我起来对雯小婷说:事实胜于雄辩,他是我第一个试验品,而且我们一家三口他是最成功的,因为我和娇儿错过了那个最适合年纪,没她吸收的好,小婷可以尝尝看,来。 说到尝,我脸有点烧,周小晨他们表情好奇,没出声。 雯小婷咳嗽一下,娇儿拉长声叫道:妈! 然后他们一起笑了,这个话题被猴子一个玩笑带过去了。 不过雯小婷非常有兴趣,拉着柳灵去隔壁房间聊了很久。 他们离开,天都要亮了。 送他们到院子外面,雯小婷着魔似的拉着柳灵不放,求您务必帮我。 柳灵爽快答应了,告诉雯小婷冬季不适合入药,竟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还允诺说春暖会开的时候,会亲手把雯小婷打造成万人垂涎的样子。 雯小婷满心欢喜离开这里,我们三个人踩着雪花回小楼。 娇儿累了睡着了,我抱起她往前走,柳灵忽然跟我说:别担心了,我把雯小婷哄的这么开心,而且她没往那边想,我试探了。 她说这个,我心脏差点提到嗓子眼。 娇儿就在我怀里,虽然柳灵说的不清不楚,我还是怕娇儿听去。 我脸色不好,柳灵看了娇儿一眼,低头在娇儿面颊上落下一吻,甩甩头发回房了。 上楼把娇儿撂在床上,我动作很轻。 走去关好门,我回头一看床,顿时紧张了。 屋里没开灯,娇儿起来了。 她坐在床边捋头发,目光定格在地毯上面,看不清脸色。 伸手打开灯,我走过去观察她表情,跪下问:怎么醒了? 她眼中带着倦色,脸没动,眼睛忽然转到我身上,笑了一下。 刚才妈和你说了什么吧,我迷迷糊糊没听清,你重复一遍好么,亲爱的? 她眸子锁定我的眼睛,凭我对她的了解,她一定听见了,我必须原封不动把那句话重复给她,才能打消她的疑虑,不过那话有着太多的内涵,万一她刚才没听清呢,只是单纯的问我一句呢,我蛮可以随便说点什么瞒过去。 看向窗外,我做出一瞬的思考,下巴突然被她捏紧!抬高。 小白,你有事瞒我? 我没有,真的。 小白,你不会知道我有多了解你,你学不会骗人,就别惹我生气好么,我不允许咱们之间有不愉快,如果我哪方面做得不好,你可以提出来,但你不能骗我。 她语气严肃,目光格外深邃了,我怕极了,伸手圈她腿,求她说:我真没骗你,我可以发誓。 这是善意的谎言,我别无选择,结果她突然火了,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超快,她笑着问: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你敢发誓?好啊,拿我发誓怎么样,你敢么。 她这句话太狠,我不可能拿她发誓,我做不来。 拿眼睛望着她,她不看我,显得有点泄气。 她一手往后捋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盯着别处说:我知道你爱我很深,已经不能再深了,我都感觉的到,所以有些事情,我看在眼里却没问过你,因为我信你,就是有的时候女人太聪明了不好,知道太多不好,知道太少还不甘心行了,你起来吧,刚才那话就当我没问过,睡吧。 没看我,她躺到我那边,用后背冲着我。 我拄着床边站起来,眼前忽然一黑,定神良久才看清她的背影。 抓起遥控器闭灯,我冒出个想法,娇儿那么爱我,我如果我主动承认一些事情,说不定她不会不要我,因为我的出发点全在她身上,我是害怕失去她,而且娇儿察觉到一些马脚了,瞒得住今天,过不去明天,难道非要她捉奸在床,我才承认哭求她? 重新打开灯,我在床边组织语言,大概想了10分钟,我叫道:娇儿。 她雪白的小耳尖一跳,问我:干什么。 我六神无主坐到床边,她翻身看我,一边观察我的脸色,她嘴上笑笑,凑上来和我面对面问:有话想跟我说是么,不带保留的?全都交代? 我握住她手,捧起来双手按在自己胸前,断断续续问她:我我都说了的话你不能生气不能不能 她笑了,凑近给我一吻,非常深。 你个小傻子听我说,只要你肯说,我绝对不生气,我只会高兴,我不希望咱们之间隔心懂么,还有,我做了这么多安排,你还不明白么?我不许你外出,不许你对别人笑,因为我得到的是你,我才是人生的赢家,我的快乐全都因为你爱的是我,懂么?可以说了? 又深吻了一次,我有些沾沾自喜,笑的很痴,于是把被抓走以后的经过,简短讲了一下。 当我说到被柳灵喂药,推向苏燕的时候,娇儿脸白了,她低头盯着床单,目光很深,眼中凶光毕露,嘴上嘀咕着苏燕的名字,眯眼琢磨着什么。 把她小手用力按在胸口上,我低头寻觅她唇,吻得格外小心。 她回应了,啄的比之前还要温柔,细腻。 小心翼翼结束一吻,她眼神透着鼓励,我亲爱的,继续讲好么,我发誓不生你气。 我抿唇回味她的味道,意识瞬间飞到那个大房子里面,当时我把柳灵看成是她,我痴了颠了醉了,被药效左右神智,残暴对待柳灵长达数个小时。 柳灵这段我一口气说出来的,心里敞亮多了。 当我讲完,娇儿小手心里全是汗,她手贴着我的胸口,汗水不是热的,很冰,我抬头一看她脸 第074话 切肤之爱 她脸色灰白,除了小嘴唇上还有点血色,小脸就像一张白纸,死气沉沉的,我不敢讲了。(..info好看的小说)屋里很静,我坐直和她贴脸,小东西脑门上全是汗,我们碰到一起,她才回神。 冲我笑了一下,她样子比我紧张,小声问道:“那个时候你以为她是我,对么?回答我,快点,快点亲爱的……” 有点被她吓到了,我回答很快,“对,当时她在我眼里真的是你,我可以拿你发誓,我所说全是事实。” “哦。”她点头眼睛四下乱看,嘴角隐隐抽搐,眸子里眼白那部分快速充血,变红,通红,小手扶着额头往地上看。 她目光定格了,我紧张叫她:“娇儿?” 她猛抬头,看向被我按在胸前这只手,微皱了下眉,然后用力往回抽。 “小白你放开,你别跟我叫劲,你先松手,我有话问,好么,松开先。” 把手松开,她下**走向茶几,没穿拖鞋。 她这几步走的不对,几乎是跌跌撞撞摸到茶几,还碰掉了一个玻璃杯。 屋里有地毯,玻璃杯没碎,她倒了一杯凉白开,颤颤巍巍举到嘴边,使劲抿下一口,然后挺直脊背想咽下去,结果脸憋红了,她喷了,没咽下去。 凉水从她小鼻子,嘴角,甚至是眼角溅出来,呛得泪流满面一直咳嗽。 我扑下**帮她顺气,轻拍后背,她连着挥手,往旁边挪了一步躲掉了。 嘴上告诉我没事,她双手叉腰走去窗口,拿手背蹭了几下脸,抬起头问道:“你听着,我一直以来有个疑惑,困扰我很久了,我现在问,你诚实回答,然后我们睡觉,天亮以后还和往常一样,好么。” 她脸对着窗外,没回头,深吸一口气,又说:“最近咱们亲热,你皮肤上有股味道,我认得,是妈身上的,我想知道怎么来的。” 她这种样子我没见过,说了不怕别人笑话,我现在非常怕,怕极了,紧张到不会呼吸,光会一下下抽。 她又拿手背蹭脸,“还有一件事,妈最近打扮,网购了很多**的服饰,还有她那种小女人举止,我想问,是不是给你看的。” 她呼吸越来越快,肩膀颤的厉害,我知道这意味什么,她肚子里火被勾起来了,我见识过,喝农药那次就见识了。 “呵呵,果然,你默认了对么。” 她摇头转身,挑眉冲我笑,眸子那种神采陌生极了。 她脸色黯然,双眼很亮,笑容还是万分的迷人。 “呵呵,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了,都说男的有了新欢,会对妻子很好,格外的好,哈哈哈哈……” 不是那样的,她误会了。 握紧拳头走上去,我捏她肩膀,抬头盯住她的眼睛。 她还是哈哈大笑,好像颠了,神智不清晰那种,笑着流泪。 “你,我爱的人,她,我的母亲,怪不得她同意咱们了,太有趣了,哈哈哈哈哈!” “求你宝贝别吓我,求你。” 我晃她肩膀,轻吻她嘴角,嘴巴没挨到呢,她推拒我!全力往后退了一步。 我们离窗口太近,她后背撞到玻璃幕墙,力道特猛,撞的报警器响了。 报警器嗡嗡响不停,吵的人心烦意乱。(..info好看的小说) 尹志平他们闻讯冲到院子里,一看我俩在窗口,集体放慢脚步停在那里。 娇儿还捧腹大笑,眼泪贴着腮边往下淌,一颗颗落在地毯上面,猛抬头看我!眼睛睁到最大限度。 “……你……你!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么!” 她飙泪大喊,咬紧嘴唇冲我掉眼泪,声音又变小了,语速慢了:“你知道么……” 什么叫心如刀绞,我懂了。 那是一个你爱的人,恰恰她也爱你,爱的至情至深,你却做了一件错事,让她觉得好失望,非常失望。 她的心碎就在眼睛里面,没有躲藏,没有回避,她的骄傲和气质因为你的背叛化作泡影,可你真的好爱她,又说不上来,解释不清,两边着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歇斯底里,这种感受就像一把刀子在心上狠狠割了一下,割的好慢好慢,然后再来一下,再一下,再一下!就是让你品尝痛苦。 “我那么爱你,你给了我什么?欺骗?背叛?那是欺骗!是背叛!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她……” 她抱肩膀蹲到地上,我看到她肩上红了一大片,是刚才撞的,我蹲下去帮她揉,她脸埋进臂弯里啜泣,我手刚挨到,她抬头问:“你爱我么……” 我可以对着任何神明起誓,千言万语也表达不了我对她的爱,所以我说:“我爱你。” 她眯眼睛,“你还骗我?” 这句话让我魂飞魄散,我最怕就是她质疑我们的感情。 “我没骗过你,宝贝,听我解释。” “你又骗我,还敢骗我,好,好!很好……” 她吸吸鼻子爬出一段距离,跌跌撞撞站起来从茶几上摸起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水果刀,外国造,挺长的,我没事就在手里比划,幻想自己有周小晨那种玩刀本事。 娇儿握起刀,两只手,哽咽走向我,往上挑挑刀子,让我站起来。 我扶墙壁挺直腰板,没看那刀子,目光锁定她在肩膀那片红肿上面。 柳灵在门外喊:“娇儿?开门!” 听到柳灵敲门,娇儿猛吸一口气,眼泪不见了,憋回去了,抬高下巴问我:“李白,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爱我么,只要你说实话,不再骗我,这件事就算了,从此我们两个再没有任何瓜葛,你是你,我是我……” “我爱你。” 刀子戳中肩膀和胸膛相连的缝隙,没喷血,没疼,刀太快了,我觉得身上一凉,娇儿已经捅进来,刺得很深…… 我感觉到疼,是她顶我撞到墙壁,刀尖刺穿肩膀抵到墙上,让我觉得伤口火辣辣一热,这才知道疼。 她满脸是泪拔出刀子,伤口往外溅了一点血,我没眨眼皮。 刀子变成红色,她瞪大眼睛盯着我的伤口,又问:“你爱我么。” 还是相同的答案,我没有迟疑,“……我爱你。” 第二刀是肚子,娇儿哭的更汹了。 感觉腹腔钻进来冷空气,我佝偻身体,脖子不受控制往前探。 这刀扎得不深,因为她怯手了,小手一直发抖。 抽出去刀子,我身子痉挛站不稳了,两个裤管很快热了,是血浸透了。 这次不等她问,我举手点向自己心窝,告诉她:“想看吗,这里会给你答案,我从小就没有人要,只有你,只有你,所以我小时候就坚信,它是为你……为你跳动的……它肯定有……有答案……看……看吗……” 肚子钻进来太多空气,把一股热乎劲顶上咽喉,我说话不利索,张嘴溢出来好多血。 她眼睛在我身上乱看,突然摇头,速度很快。 我眼皮发沉,老想合眼睛。 视野变得模糊,我举手抓向她。 她忽然喊:“你骗我!骗我……” 肩膀肚子又被捅了几下,我没痛感了。 手搭到她肩膀上面,她触电般跳远,而我思维慢了一拍,在她跑走那刻,我才问:“疼吗……” 我是想问她肩膀疼吗,腿就没了力气,撑不住了。 刀子落到地毯上,我贴着墙壁跪下去,伸手拄地毯,想撑起身子,直接失败了。 胳膊软的像棉花,我重重摔倒地上,意识不清晰,神经很清晰,身子不停抽搐,思绪在飘远。 盯着那个刀子,它被丢到茶几边上,娇儿不见了,警报器也停了,反正我听不见了,只知道心跳声在耳边放大,变慢,然后好多人影在眼前闪。 我被翻过来仰面朝上,身上毛衫和小背心接二连三被撕碎,后来就迷糊了,只记得几个片段。 有人背着我跑,还有轿车的挡风玻璃,雪花打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音,然后是个陌生的小房间,有人给我连了一条输液管,在手臂上,管线另一端是个漂亮女人,看上也就二十来岁年纪。 她紫色毛衫非常靓丽,袖子挽起很高,针头就接在她小臂青色的血脉上,她还叫我:“小白,再睁眼看我一下,我是柳灵……” 第075话 娇儿要嫁人 意识恢复,我半睁眼皮,看到白墙和屋顶,还闻到一股烟味。有个女的在说话,语气特别严肃。 “先生,你不要总是吸烟行么,这里是私人医院,规章比正规医院严格,请你配合。” 转动眼球看去,我见到一个小护士,离我不太远。 她推一个小车,上面摆着药品,双眼直勾勾盯着尹志平。 这是一个很小的病房,志平站在窗口,嘴上叼着烟卷,脸冲着外面,眼睛瞄着我。 他目光暗淡,眼眶发黑,扯动嘴角苦笑一下,把烟屁股按灭在窗台。 护士推小车离开,我到处看,发现**的另一边睡着一个人,我扭头可以蹭到她的小鼻尖。 是柳灵,她披着尹志平的西服上衣,趴在**上眉头紧锁,睡的不好。 “呵,你到处看什么,想找谁,奢望李小姐会在这?” 志平走过来坐到一把椅子上,样子疲倦极了,笑容十分苍白。 想起娇儿那晚发狂的样子,我心跳变快,想亲口问志平一些事,结果这副烂身体一呼吸就痛,肚子里还有股气在乱窜,撑的伤口疼。 我疼得痉挛,志平又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挠头说:“我也被人捅过,知道那个滋味挺难受的,你昏迷两天了,最好别激动,不然会更疼,至于李小姐……已经把你扫地出门了,还有她。” 他看向柳灵,眼中带着一种疼惜,但很快不见了。 他眨眨眼睛,目光变得清明,开玩笑说:“对了,还有我一个,我也被除名了,你不用为我难过,我这人笨,早知道会被黑猫社开除,不过可惜的是,我没太攒够钱,买不起大房子,只有个小破屋,以后只能委屈你们俩了,先住那吧,行吗。” 我懂了,娇儿和我分手了,她伤透了,不爱了,应该是这样。 轻轻抿唇,我笑了一下,眼睛热了,湿了,泪水止不住往下淌。 “还有一件事,猴子刚才来电话告诉我的,李小姐要结婚了,闪婚,没有人支持,可她执意这样选择,据说男方家境不错,人也不赖,追求她好多年了,婚期就定在后天……” 够了。(..info无弹窗广告) 别说了…… 我求他别说了…… 夜里,我盯着墙上钟表,没眨过眼皮。 时针过了12点,娇儿的婚期就不是后天,而是明天,当初我们约好的,她嫁人以前让我滚蛋,我才滚,在那之前我可以多骗自己一会,所以我不同意这个婚姻,她没亲口让我滚,那个约定就不算失效。 我在这胡思乱想,柳灵拿个一次性水杯,神色温柔往我嘴上滴一颗水珠,往嗓子里润。 刀伤几乎毁了我的肠道,短时间内不能进食,我虽然是个精神病,有些常识还是懂的。 拼命咽下这滴水,我想补充体力。 张嘴说话,我嗓子很哑,我求她。 “柳灵,喂我口水,我想喝。” 她眼眶发红,脸色为难,志平从角落起身,走过来摇头:“不行,你不能大口喝,会死的,这不是玩笑话。” 努力勾起一个笑容,我对他俩说:“……我没事,真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铁定把他俩敲晕,再喝光小桌子上面那些水,然后离开这里去寻娇儿…… “小白,我知道你脑袋里在想什么,男人要敢作敢当,你的女人就在这里,不管这个女人曾经是你的谁,那是曾经,现在呢?除了她,你目前没有别的女人,别让我瞧不起你。” 没工夫和他拌嘴,我没那么多力气,我看向柳灵,她了解我,就像我了解娇儿。 娇儿性子烈,她是赌气才嫁人,是做给我看的,让我伤的。 她赢了,我伤透了,从得知她要嫁人那刻,我就坐不住了,心思全在她身上,想找她谈谈,别让悲剧重演。 我的人生够悲催了,从小没人要,长大以后背着精神病的名号四处受白眼,没人喜欢我,没人待见我,好不容易得到真爱,又被亲手葬掉,何况娇儿脾气犟,即便知道这件事是错的,也会一条道跑到黑,把事情做到最绝,所以我必须见她,哪怕她真不能接受我了,不打算爱了,我还是想见她,因为我就是为她活的,没有她,这苦逼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info好看的小说) “水,给我。” 柳灵摇头:“小白,娇儿和我谈过了,她已经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她说了,不想再见咱们,求我永远不要在她面前出现,还拜托我,不要让你去打搅她的生活,她想的很开。” 不可能,这才两天而已,她不会想得开,我不相信。 “水,别逼我发病好吗,在我能控制自己以前,把水给我……” 志平打电话叫车,柳灵帮我套衣服,他们拗不过我,知道我没了娇儿不能活。 坐**上穿裤子鞋子,我腰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肩膀也是,抬不起胳膊,糟糕透了,好的是,我得到小半瓶矿泉水。 手没有劲,我就用两个手腕夹住矿泉水瓶子,救命稻草一样搂在怀里。 我低头打量瓶子,柳灵哭了,我不明白,没人惹她,她哭什么。 半个小时,猴子来了,精神头不咋好,他进屋第一眼看向我,然后看柳灵,神色有些恍惚。 尹志平推他去门口说话,我竖起耳朵听。 “小白要见李小姐,你领他去见。” “你开玩笑呢,你看他那脸上有血色吗,白的掉雪堆里都找不到见了,半道上出事了咋办!” “放心,他死不掉,他有口气吊在这里。”尹志平指自己喉结,站直低头求猴子:“拜托了。” “好吧我知道了,那你呢!” “我在这陪柳灵,从打她昨天早上见过李小姐,精神状况就不太好,所以……” “所以你要我自己拉着小白去,尹志平呀尹志平,你可真行!” “哥们你误会了,李小姐见到柳灵会非常激动,你懂不。” 他们说了很久,猴子才来扶我。 走出病房,柳灵他俩没跟来,猴子搀我走向电梯,我迈每一步都和针扎一样刺激,疼得想亲手撕开肚皮,揪出肠子不要才好。 抱着那瓶水,我靠进电梯里,肩膀挨到钢板上,慢悠悠呼吸定神。 猴子拍按钮,电梯门关了,他回头看我一眼,皱眉问:“谁给你的水,拿来。” 说话消耗体力,我不想多费口舌,就往远挪了一步,低头没瞅他。 “来,给你披上这个。”他脱下外套,嘴上说:“快点,转过去。” 走出医院,来到车子边上,我四处看看,发现这是郊区,离我们住的小楼不太远。 猴子敞开车门帮我上车,我这条瘸腿使不上劲,后背挨到副驾驶椅子,我震得喉头一甜,差点吐血。 抿紧嘴,我把这口血咽下去,动动嘴角冲猴子一笑。 车子开向公路,速度不快,我认出这条路往市区去的,就问他,“娇儿在哪。” 猴子没脾气了,回答说:“会馆,你熬得住吗。” 车里温度不高,我呼吸有白雾,低头没吱声,不是不想说,是没精力。 车子来到市区,路面几乎没有车辆。 熟悉的街景映入眼帘,我见快到地方了,就双手夹紧矿泉水瓶子,张嘴咬瓶盖,然后一圈圈拧。 感谢上帝,瓶盖不是很紧,我很快打开了。 猴子这才理解我要干什么,他在会馆门口停车,笑了,脸色很淡。 “小白,我要是你,就躺着不动装死,让她同情我,说不定会有转机。” 我也笑,他不懂,不清楚我和娇儿的相处模式,我不会让心爱的人担一点心,我要挺胸抬头和她谈,这才是我的风格,如果她看我一眼就纠结,我还拿什么让她回心转意。 托起瓶子灌下一口,水是冷的,快结冰了,我立马有精神了,疼的。 扔掉矿泉水瓶子,猴子下车跑进会馆。 这个时段,会馆客流量过了,几乎没人,灯也没开。 我打开车门,压住伤口回神,咬牙提起一口气,落脚在雪地里。 往前走出两步,风非常硬,雪花打在脸上跟刀割差不多,我两只脚错开很远,才勉勉强强站稳。 路灯很亮,照的雪花亮晶晶一片在会馆门前飘飞。 看见会馆黑黢黢的走廊出现两个人影,女的跑在前面,男的跟在后面,我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装作若无其事往前迈了一步。 手塞进防寒服口袋里,猴子那件外套我没穿,因为娇儿不喜欢我碰别人的东西。 然后定睛一看会馆,原来不是女的跑在前面,率先出现的是猴子。 他推开会馆大门站到边上,那个身形玲珑的魅影还在黑暗里,走的非常慢。 她高跟踏进雪里,打扮的还是那么梦幻,还带着个很大的墨镜。 背手站下来看我,她脊背挺得很直,问道:“找我干什么。” 她口气超平淡,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做好了挨骂挨打的准备,没想到她口气这么陌然。 “娇儿……”我叫她。 她深吸一口气,抿抿唇瓣说:“在听,说吧。” “娇儿,我……” 其实来的路上,我想过怎么哄她,编过词的,还幻想事情会往好的方向发展,结果一见她的人,台词什么的统统忘了。 她为什么戴着墨镜,她一定哭过,很汹,因为她爱我,我坚信她在折磨自己,想到这,我视野就模糊了,因为不想让她伤心,不想让她难过,不想她不要我…… 泪水划过腮边,我很不争气的哭了鼻子,她说过讨厌男人哭,我都记得,不过只要我们出现裂痕,不管大的还是小的,我这心就透不过气,憋屈得很,能做到的只有求她。 猴子一手扶着门框,斜眼看我,我泪腺蹦了,抽鼻子跟她说:“宝……宝贝对不起……” 她鼻尖发红,头上落了一小点雪花,半天没动,问我:“说完了?” 鼻子不通气,我张嘴呼吸,凉风攥紧肚子里,那种滋味扭曲了肠道,扯着疼,我痉挛不会说话了。 她吸吸鼻子:“好,那我来说。” 第076话 我不要你了 墨镜后面流下两行清泪,她笑了,就一声。 然后她说了一段很长的话,语气很轻,就离开了,进会馆了。 她说,她很抱歉,拿刀子把我伤成这样,还说,她好恨我,甚至恨柳灵,恨不得我俩去死,巴不得亲手拿刀剁死我们,切成一块块的都不能解恨。 她说这些,语气挺淡的,不像开玩笑。 最后,她说:小白,我会倾我所有把你忘记,对不起,我放不过我自己,我尝试过从你的角度考虑问题,但我想不通,搞不清,不明白你当初怎么想的。 也就是,我找不到继续这段感情的借口,即便你有这个借口,我也不想听,我想说,现在咱们三个人面对的问题非常明朗,柳灵怀孕了,我要成亲了,成为别人的女人,去完成组成一个家庭所必须进到的责任,也许将来的某一天,我会想通,但是但是请别哭好么,让我把话说完 突然觉得好累,眨眼皮都累,她讨厌我哭,我就低头盯着鞋尖,看着眼泪一颗颗打湿鞋面上的雪花。 但是,我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绝对不会,不会后后后悔所以就像当初我们的约定,在我嫁人以前会亲口通知你,我我我不要你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不要再见,行么。 想说不行,我鼻子抽得太厉害发不出声音,后来勉强挤出几个音阶,就像小猫小狗发出来的呜咽,除了我,没人能懂那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宝贝别走,别不要我,求她别走,不要走 伸手抓向她,我大口呼吸着北风和雪,身子痉挛得厉害,我颤颤巍巍探出胳膊,她转身离开了,摘掉墨镜走进会馆。 其实她步子不快,我蛮可以追到的,可我走不动了,脚下黏糊糊一大片,在雪里落下一个脚印就是红的。 当她的背影被黑暗吞没,我哭了,跪在雪地里嚎啕大哭,头发垂下去几乎挨到地面。 十指深深抠进雪里,我想喊她回来,破嗓子就是没有音调,找不到音阶,该死的! 我在这哭,猴子始终没动。 他手扶门框在那看我,一直保持那个姿势,从最开始就是。 后来,眼泪流干了,冻在脸上面,结成冰,变成坨,坠的脸疼。 再后来,我平静了,爬起来摇摇晃晃走向街尾,猴子默默跟在我后面。 腿伤没好利索,我走的很慢,每隔一会就站下来扭身往会馆那边傻看。 是的,我不死心,还在做梦娇儿会出来找我,说不定我哭的时候她就躲在黑暗里默默流泪,因为她爱我,我感觉得到她爱我,是真心的,真诚的,没有任何质疑的。 她说最后那段话,每个字都从牙缝里面硬挤出来,她不想那么说的,绝对是。 然后,走到街尾,这个心思动摇了,因为她没出现,是我做梦了。 最后,走出好远好远,我绝望了。 记得有人说过,诀别的时候要狠一点,尤其是恋人之间,不要拖泥带水,要给对方留下一个好的念向,但是,记得要多说上一句,因为那可能是最后一句,还要多看一眼,因为可能是最后一眼,我呢,没有最后一句,最后一眼都没看到呵呵。 痴痴的笑了一下,我扑咚一下跪到雪里,不是作死,是真的走不动了。 膝盖狠狠挨到地上,我伤口震得裂了,撕开,很快见到血,很多,就在雪地上。 那些妖艳的红色三百六十度在地面上展开,边上还有个路灯杆,我看到血的温度把白皑皑的雪花层层消融,画面很美,我傻看着,猴子摔了手机,嘴上骂着:马个比的没电了! 我不懂他说什么,光是对着那些红色愣神。 这时街对面过来一个人影,女的,我懵了,以为那是娇儿,其实我面冲的方向不是会馆那边,但我还是好开心,好开心以为是她来找我 直到猴子跳过去:麻烦打下120可以吗,麻烦了!快点!他就要死了! 那女的年纪挺大,不是娇儿,不是她,不是她 猴子出现拦路,女人挺怕的,看我这边全是血,她吓得往边上靠,猴子没命的冲她喊,街道上突然出现一辆急救车,闪着蓝灯全速开向会馆那边。 看到急救车,猴子冲上街阻截,还是慢了一步,没截到,车子很快消失在大雪里,望不见了。 猴子回头找女人,街上没人,没车,就我俩,一个血流如注傻笑流泪,一个茫荡无助四处傻看。 他跑回来脱下衬衫捆我腰,我好感激他。 他眼眶红了,真心为我着急,我突然想笑,起码这个朋友没白交,哪怕当初被我打的进医院,他还是没有食言,从叫我朋友那刻起,就把我当朋友看了。 张开嘴,我想告诉他没事,我没事,结果喷了一大口血在雪地上。(..info好看的小说) 他脸发白,双手压我肚子,在大雪中抬头喊:上帝啊,来人啊!来人 喊了没几声,他脸被光线照亮,又是那个蓝灯,那辆急救车。 那车子又从这经过,猴子直接大字型站到街道中间,逼停给我看。 然后,被抬上车那刻,我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或许说,奇迹出现了,我的心也彻底碎了,真的碎了。 娇儿躺在车里,她在车厢那边,我在这边,她昏迷了,我还算清醒,看见一个护士给她包扎手腕。 她两个雪白的腕子上,有很深的伤口,刀割的,非常深,我看傻了,眼前一黑,昏了 醒来是在一个很大的病房,入眼全是白色。 外面是白天,阳光特刺眼,记忆定格在急救车里,我挣扎坐起来,直接被四只手按住肩膀,是尹志平和猴子。 我还看见柳灵,她面色苍白,坐在床对面那个小椅子上往窗外看。 她双手放在肚子上,眼中没有神采。 猴子嘴快跟我讲:小白,李小姐没事,什么事都没有,真的,她早出院了。 醒了?柳灵走上来,笑容非常憔悴。 觉得她眼神不对劲,我突然有个错觉,她要干傻事,这不好,我禁不住打击了。 拍床让她坐,她配合了。 当着志平和猴子的面,我问她:你睡过么。 她勾起一抹很艳的笑容,摇摇头。 猴子他俩离开是半小时以后,尹志平不太想走,硬被猴子拽走。 柳小姐你们聊,我俩买饭去! 门被关上,我仔细观察柳灵脸色,更加确定刚才那不是错觉,柳灵那个笑容带着了然和解脱,我怕了,真的。 这床很大,容得下咱俩,睡会吧。我这么建议,她比较吃惊。 弯腰勾掉鞋子,她躺上来枕在我边上,大眼睛在我脸上打量。 摸我脸,她力量很轻,问道:你担心我? 我点头看向别处,她笑说:那就别再胡闹了好么,你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自己不该存在,事情彻底定型了,我们都无力改变什么不对么,看看时间,正午已经过了,娇儿嫁出去了,你不用惊讶,今天就是婚期,她真的嫁掉了,据说婚礼是异国风格的,她会穿着嫁纱立下誓言,效忠新的家庭,爱她的丈夫一生一世,直到死,这就是她执意选的结局,我试过帮你挽回,各种方法全试了 下午,阳光变红,柳灵窝在我怀里睡的很踏实,她是累的,看得出她早些时候奔波过,去见过那对新人,我很想问新娘漂亮吗,可惜她睡了,想问新郎开心吗,可是她不醒。 真有好多问题想得到答案,我胡思乱想,觉得这个时候,那个新郎会迫不及待把新娘抱进新房,将她的嫁纱层层展开,细吻她每寸肌肤,留下爱痕宣布她是他的,然后新娘会很痛,我好奇,她会像柳灵那样么,修长的双腿缠住新郎的腰,忘情尖叫和哭泣,然后被灌注进新生命在肚子里,她会落红,会的,因为她是完整的。 然后他们整夜做,不停做,不停让新娘尖叫,刺痛她,刺进最深,在她心里留下永生难忘的烙印。 毕竟新娘的品质和常人不同,她是妖孽,是尤物,就像当初的我,对她蜜一样的躯体几乎着魔。 而且新郎会相当粗鲁,在品尝到那刻,就不会罢手。 最后新娘会和柳灵一样,什么爱情,什么曾经,什么山盟海誓,全他马的狗屁,欢乐才是最重要的,没品尝过滋味的新娘会迷乱,会求饶,嘴上喊着不要,其实很想要,这就是女人,好可怕呢,呵呵。 你俩,知道么,告诉你们个秘密呀。 我扭头冲他俩一笑,猴子和志平脸色不好看,尤其志平,眉头锁的很紧,好像不认识我了。 我要怎么去形容呢,让我组织下语言,对了,娇儿和她男人晚上要准备好几个床单,或者干脆到浴室做,知道为什么吗,我知道呢。 他们两个并排坐,猴子冷眼在听,志平看了柳灵一下,起身说我:小白,你怎么能宣传这种事,你疯了? 疯了? 疯了好。 疯了比清醒强太多。 我想发疯,就是特么的疯不起来我能怎么样! 心里比喝醉了还清醒,睁眼闭眼全是李天娇,李天娇,李天娇三个字无限循环,眼前全是她往昔爱我的画面。 在那栋小楼里,我是她的糖果,她的玩具,她的吻很少离开我的唇,还有她那双小玉手,不把我弄得死去活来,她是不会睡的。 在我心里,她是我的神,只要她说的要求,我从不敢违背,还要我怎样,怎么样?怎么样! 柳灵被我吵醒,志平和猴子无言了,他们为什么无话可说,当初大家一起住在小楼里,我对娇儿怎么样,他们有目共睹,连和她大声讲话我都没有过,一次没有,从来没要求过她任何事,我以为自己做的够好了,真的,在她面前我没有自尊,没有人格,没有脾气。 要我禁足,好的!不许看别人,好的,不许对别人笑,好的,还有好多要求我统统好的!结果是坏的,一句我不要你了,就把我像皮球似的踢开,我算什么?别人玩具坏掉都会拿去修理,我算个什么,非但不爱了,不要了,还要捅上那么多刀,好吧我爱她,我不在乎,只要她高兴,别说是捅刀子,肢解我都乐意,然后呢,呵呵呵呵 我在这嘿嘿乐,猴子手机响,志平颓然坐回椅子上,柳灵摸我胸口帮忙顺气,嘴上说着:好了,好了 我呼吸加快到最大程度,喉头一甜差点喷血。 重新躺下来,我听到猴子冲手机叫道:你说什么!李小姐的婚礼被破坏了 柳灵抬头看猴子,我耳朵一跳,紧忙擦掉眼泪看过去。 猴子没下文了,抬头看我一眼,脸色铁青去外面了。 志平和柳灵跟上去,我看向手背上的点滴直接拆掉,这时柳灵手机响了,就在床头柜上,她用的震动,来电显上面有个名字好熟悉,李万行。 盯着李万行三个小字,我有种预感不太好,把头发掖到耳后,我拿起手机放到耳边。 房里就我自己,我接通线路没说话,李万行先笑了。 他语气平淡,灵儿,我是万行,想我吗,我觉得是时候让咱们一家四口团聚了,仔细清算一些东西,你觉得呢?来,娇儿,和你那欠草的娘亲说句话。 他说娇儿? 我眨眼很快。 她怎么会落到李万行手里,这不对劲,她不是嫁了么。 来,宝贝女儿,不要害怕,让她听听你的声音。 我皱眉听着,对面忽然传来一阵噪音,李万行小声骂道:汪东明,你给老子滚远些,交易没有完成,她还不是你的 心跳漏了一拍,我瞪大眼睛,没想到汪东明那孙子也在。 记得娇儿亲口讲过,我喝农药那次,汪东明那杀千刀的来过我病房,企图伤害我的宝贝,幸好周小晨赶到,阉割了他,没想到这王八羔子和李万行一个战壕了。 第077话 娇儿的自白 “娇儿,来,说一句给她听,就说一句,听话,别惹爸爸生气,好吗?” 李万行在电话里哄娇儿,我突然好想笑,索性呵呵呵呵乐的很痴。我没避讳李万行,不怕他们听见。 李万行语气变了,冷声问:“你是谁。” 看向窗外,我心情棒极了,没有词汇可以形容这一刻的美妙。 首先,我要谢谢李万行,似乎他的介入把娇儿那个婚礼搞砸了,应该是这样。 手撑住病**,我换个姿势,后背挨到**头,笑呵呵和李万行说话。 “李万行,你猜啊,猜猜我是谁。” 内心的亢奋让我变了腔调,嗓音尖锐极了,听上去不像好东西。 李万行那边没声音,那么好,我来说。 舌尖舔湿唇瓣,我拿近话筒,轻挨在唇上,问他:“李万行,你想要什么,告诉我。” 他还是没动静,好像愣了,说不定是我口气太甜,太兴奋,他听不出是谁。 看来有必要提醒他一下,“哦,对了,爸爸,我是你的儿子,小白。” 他呼吸变快,被我气抽了。 他为什么如此生气,我晓得原因。 当初我带柳灵离开他那个院子,他在楼上看的一清二楚,其实柳灵不大想走,是我强行带走的,他一定记恨我,没关系,随便恨,我不在乎。 “娇儿在你手里?想拿她来做交易?可以啊,你说,我听,不过我想问你,李万行,你怕死么,怕报应么,怕么?会么?你怕死吗!” 我嗓门太大,柳灵他们仨回来了,猴子在第一位,皱眉打量我。 柳灵和他们说话,声音很小,“小白好像发病了,精神病。” 注意力集中在李万行那边,我听王念羽说:“不是老大,你脸怎么白了,不该是咱们占据主动权吗,怎么让你搞这么被动呢!” “先生,请把手机给我。”这是元天昊说的,李万行没给。 “小白,你不该那样和我说话,我是你父亲……” 不想跟他啰嗦,我打断说:“没空和你这个混账爹多说,你想要什么。.info[]” 他嘴上说着好好好,猛吸一口气,笑道:“日落以后,你带着柳灵来九号码头,我只要她,然后娇儿给你,我们立刻走人,就这样。” 放下手机,我对着**尾出神,想了很多事情。 柳灵走到**边,从我手里拿走手机,笑的有些凄楚。 她耸耸肩膀要说什么,志平先说了,抢在她前面,表情相当激动。 “李白,你打算把柳灵交出去?不行……” 志平呼吸很快,搞的猴子紧张了。 我摇头,抬头看他俩,“我会把柳灵交出去让李万行折磨?没那种可能,不过我会去九号码头,娇儿在他们手里,我不能不去,你们别拦我。” 志平长出一口气,挺胸抬头,问道:“你要怎么做。” 我惊讶,问他:“你想陪着我疯?不怕死?” 他看了柳灵一下,笑道:“当初咱们定好的,李小姐作证,咱们在桥下对打,谁赢了,谁就是老大,另外那个要永远支持他,然后我输的心服口服,所以我会支持你到最后,不过请记住,别让我这个支持者失望!真心话。九号码头,我对那里不熟悉,光知道在海边。 出发以前,我做足了准备,拜托猴子买来很多胶带,那种透明的,黏性好的,分层缠在腰间,把刀伤封死在里面,还有这条瘸腿,它才是重点。 四卷胶带用完了,我穿戴整齐,试着往前迈步,效果还不错。 离开医院,我们四个坐猴子那辆车,我说先回小楼一趟,我要取样东西,那支枪。 枪是周小晨给我的,就藏在卧室**下面,应该还在那里,然后猴子开车和我说了件事。 他这人欠缺表达能力,我听上七八句,才知道是娇儿被劫走的过程。 (一天前,清晨) 雪白色的**,雪白色的窗帘,再看看手腕上的纱布,这是病房,我没死。 坐在**上,我后脑勺挨着**头,眼睛定格在窗外。.info[] 外面还在下雪,白色的雪花就像小白的肤色一样纯净,我看不够。 对着窗外出神良久,有人摸我面颊。 他手指肚好粗糙,没有小白那种细腻微凉的触感,我不习惯,躲开一小点,问他:“你来干什么。” 仿佛看不到我手腕上有伤,他笑着说:“当老公的来看自己的准新娘不是天经地义吗,嗯?” 呵呵,我笑。 举起手腕给他看,我说:“我为了别的男人自杀,你还要和我结婚么。” 我这样说,他脸色不好看,尤其他那个妈,也就是我未来的婆婆,她是个刁妇,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笑容非常阴森。 “李天娇,几天前是你提出要和我儿子结婚的,而且我们去相关部门公证过了,也找过律师了,我们可是有协议的,如果你违约,你名下的所有财产会归我儿子所有,也就是说,我们家不怕你违约,因为协议是你自己愿意签的,没人逼你,不对么。” 是啊,没人逼我,朋友都还劝我,不建议玩闪婚,还说我幼稚,用这种方法报复小白,将来后悔的只能是我。 我会后悔么?我不知道,大概不会,因为我对小白只剩下恨了,当初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李天娇,如果你不是处子,是别人玩剩的货,我们家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的……” 我笑笑,打断她:“老太婆,你好大的狗胆,敢这样和我说话,你活腻歪了?” 很抱歉,我又说脏话了,都怪最近心情太糟糕,总是暴躁,易怒,看到不顺眼的人就想杀掉。 我笑着说完,他们娘俩脸都绿了,无所谓了,我就是这样,只会是这样,受得了就留下,受不了就滚,因为我没耐性了,我的性格被小白娇惯坏了,他对我的**爱是无私的,只要我说1,他不会说2,就是没想到,到头来全是可笑的骗局! 柳灵,那个我最崇拜的女人,她在我心目中地位高于学姐。 就是她,三十九岁年纪,还有着少女标准的女人,她真的好坏,我那么信任她,却来**我的爱人,然后呢,我那个可笑的爱人没有心,没长心,躲着我和她纵欲**,我是那么的爱他们,换来的是她们一起骗我,这是多么悲哀事实,多么可笑的人生。 我累死累活给她们最好的,她们呢?带着虚伪的面具合谋骗我,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可笑的是还口口声声说爱我,还好意思说爱我…… 爱我为什么不要我,不把我变成他的女人,多少个夜里,我主动打开双腿,摆出诱人的姿态给他看。 我自认身姿色超群,应该没有哪个男人禁得住**,可他呢? 每次都是担惊害怕的眼神,不敢看我,不敢动我,哪怕我故作娇嗔,逼着他来,他顶多是用嘴来取悦,赋予我最大的快乐,自己连裤子都不脱,所以我想明白了,他是不敢脱,怕我知道他和柳灵有丑事,想继续骗我,呵呵…… “两位请回吧,如果你们家真想娶我过门,就有点一家人的样子,我也会嫁的,因为我不是某些人,嘴上那些海誓山盟跟放屁一样,我李天娇说过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没必要骗你们玩,可是,请注意你和我说话的语气,别惹我生气,老东西。” “李天娇!你简直……” “怎么,不信我敢惩罚你个刁妇?来人,把这女的两条腿敲断,丢去乡下赡养。” 老太婆被外面进来的人拖走,她的儿子,也就是我未来的丈夫,脸是扭曲的,他不敢相信我会变成这样。 只能说是他没做好觉悟,从小我受的欺负够多了,我算看清楚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干妈妈,没人待我好,全是虚假的,没必要给任何人留情面。 “娇儿,你变了。”这是我那个准老公,出门以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其实他错了,不是我变了,是受的欺骗太多,我看透了,学会了保护自己,仅此而已,哈哈哈哈! 痴痴的笑了一天,我大婚日子到了,我履行了诺言,出嫁了。 在原先那个家里,就是那个小区,那个三室一厅,我坐在自己房间,对着镜子,让几个陌生的小姑娘帮我打扮。 红色的高跟鞋,雪白色的婚纱,镜子里那个女人美丽不可方物,至少她符合我的审美标准,从美丽方面作出点评,我看不到她有缺点,但是她的眼神很悲,眼中有泪,不像出嫁的样子,哈哈。 勉强笑一下,我说:“你们都走吧,让我一个人呆会,账单寄给我就可以了。” 这是一场注定没人祝福的婚姻,我要这些人走,没一个会留下来,因为我们素不相识,她们没理由陪着我。 我那些挚爱亲朋没有支持我的,我发出请帖,她们不来,甚至是学姐,她第一个反对我,这让我很伤心。 人全走了,我无意中看向小白房间那扇门。 太久没人回来这里,那个门颜色变了,泛着陈旧的黄。 提起裙摆走过去,我摘掉一只白色的**手套,伸手推那门,随着吱嘎的一声,我看到了好多东西。 瞬间,太多回忆涌入脑海,太多了,多到我消化不掉。 那张小**,很小的单人**,是我和他当初亲热最多的地方。 还有那个窗户,他敞开带我翻上屋顶,抱着我一起看星星。 其实他不知道,那晚我没看星星,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我在偷看,看不够的看,仔细观察他每个羞涩表现,当时我们没有确立关系,整天吵来吵去的,全我欺负他,他没有怨言,就是个小受气包子,除了打滚哭,他会说狠话给我听,发誓不理我什么的,然后自己屁颠跑来找我道歉,真是好幸福的日子,真的好幸福,那段时期我好快乐,只是从来没对他说过。 坐到**上,我跷二郎腿,双手扶在**上往后滑出一段距离,这是我改不掉的习惯。 刚摆好姿势,我指尖偶然间碰到一个东西,在枕头下面,好像是本书。 拿出来看,是他的日记。 我惊讶,没想到他有写东西的习惯,紧忙翻开看了起来。 第078话 柳灵:宝贝对不起 打开日记,我看到一行行很小的字,笔画清晰,规规整整,我不太信这是他写的,他上学写卷子,笔迹快赶上蜘蛛爬了,很多科任老师抱怨过他的字丑,后来干脆不写了。细看开篇年月日,这个东西有年头了,能追溯到两年以前,我翻了几页,全是关于我的日常,清楚记录了我的每一天。 渐渐的,我看入迷了,也看火了。 他在里面说什么?说我不了解他?真是太可笑了,扪心自问,倘若我不了解他,那这个世界就没有了解他的人,这点我敢发誓。 今天家里停水,爸妈还有我和她去饭店吃的,我想吃辣的,但她喜欢甜的,所以点餐的时候我没吱声,全让着她了,谁让我喜欢她呢,所以我决定以后她喜欢的,我都喜欢,我会试着去吃甜的,尽管那很难吃…… 简直荒谬,他本就喜欢甜食,我观察过,放学总吵着要我给买糖葫芦,还吃的津津有味。 继续翻很久,我找到关于糖葫芦的段落。 今天放学,我又让她买东西,我要的糖葫芦,不贵,一块钱的,她好烦人啊,就知道懒,要我自己买,我是有钱可以买,可是意义能一样吗,她给买的我爱吃,自己买的不好吃,不过好在她给买了,我还让她咬了一口,她嘴巴小,只咬掉一小半,剩下的那半被我含在嘴里了,我好高兴,一直舍不得咽下,因为那上面有她的味道,然后她凶我,说糖葫芦要化了,让我快点吃,我舍不得咽啊,她真烦人…… 这一小节给我看的心情不太好。 直接翻了几十页,我看到下面这段话。 今天我哭了,一个人,偷着哭的,放学以后,我们牵手回家,我好高兴,觉得和她牵手就像情侣,我多么希望她是我的,假如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存在,我会对神乞求,把娇儿这辈子许给我,我愿意奉献自己下辈子的灵魂作为交换,下下辈子的,下下下辈子的,永远给神当奴隶,这一生我会守护她,不过她在楼道口说要嫁人,她迟早会嫁人的,眼神还那么向外,我不要她嫁人,我想亲口告诉她我的心醒了,我爱她呀,可我怎么去说,我是她老弟,她都不往那边考虑,要怎么去说,谁教教我,我要死了,就要死了,好难受…… 这页上面有密密麻麻的泪痕,笔迹全花了,我扔远日记,心乱了,不打算看了。 他个外表无害的小骗子,就会花言巧语,我受够了,真后悔没拿刀杀掉他,还不许我嫁人,我就是要嫁人怎么样,就是想嫁给他看,气死他,让他后悔,让他哭都找不到音调。 心里这么想,我走去捡起日记拍灰,拿回来给他塞进枕头下面,别好像我碰过似的,他的东西都是有毒的,我才不稀罕碰,我怕烂手指。 不过日记的一角好像皱了,刚才摔的,应该拿出来找东西压一下,别让他看出破绽,好像我看过,拿日记多宝贝似的,这太可笑了。 拿出来日记,我小心翼翼捧在怀里,提着裙摆到厨房烧水。 还好,电水壶可以用,我弄了一壶热水,压到日记边角上,一点点把它熨平。 然后好奇心作祟,我蹲在厨房柜子这里,又开始翻看。 这次我一页页的看,从后往前看。 读到那个吊坠,就是他脖子上面那个小东西,他说好喜欢,还说我审美观点好,我憋不住笑了。 手机忽然响,我拿出来看,是我那个准老公。 放到耳边听,我盯着日记,心思没在电话上,似乎听到他说婚礼取消了,不娶我了。 我说行,改天再联系,拜拜,就按了。 伸手摘掉发饰,我放到边上,继续看那个小薄情郎写的东西。 后来给我看憋屈了,他老是写什么我不了解他,总强调这个。 我就奇怪了,好吧,我不了解他,还有谁比我了解他,站出来,不管是谁,我肯定揪出来弄死,我的爱人不需要别人来了解,有我就够了。 正在气头上,我手机又响。 看一眼屏幕,我肚子里火就旺起来了,是柳灵,她还好意思给我来电话,我真笑了。 冷笑两声,我拿到耳边说:“你有什么事。” “娇儿,现在时间还早,我想跟你见一面,想和你谈谈。” “还有什么好谈的,我认为咱们说的够清楚了,柳慕灵小姐。” 我故意叫她那个,就是要跟她撇清关系,如果纠缠不清的话,我怕心软,怕自己妥协一些事情,原谅他们……我摇头,没那种可能的,她做梦。 “娇儿,不管你信不信,我想说,小白心里只有你,我知道你好恨我们,因为他是我的**,他背叛你,事实是我逼他的,是我下贱,不要脸……” “住嘴,拜托你别再说了,我真的不想再听这些废话,还有,不要联络我了,因为只要听到你俩谁的声音,或者看见你们中的一个,我就恶心,眼前就会看见你们亲热纠缠的画面,我对你们真心真意,我深爱他,尊敬你,换来这种结局,好可笑……” “娇儿……” “够了,住口吧,再见。” “娇儿!你认为自己是受害者?” 她说什么?难道我不是受害者? 嘴唇发抖,我气得说不出话。 “娇儿,好吧你是受害者,你爱他,然后你给过他什么,你懂爱情么,你了解他么。” 很好!我到极限了,小白日记里说我不了解他,现在她也说不了解,我笑。 “娇儿,不用你笑,十一刀,你给了他十一刀,亲手给了一个爱你的人十一刀,是的,你扎得不深,只有两处致命伤,可他差一点就死了!这种惩罚还不够么,你还想怎样,好吧,你们第一次闹矛盾,他腿断了,第二次,他喝农药,第三次,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这就是你表达爱情的方式?他呢,有怨过你一句么?” ……柳慕灵……柳慕灵! 等等,先让我喘口气,快要被她气死了,简直了! 我有点了解姥姥了,怎么当初被这个女人气成那样,她真是……真是太不要脸了!可我的眼睛还是湿了,模糊一片。 扭头看向阳台,那是他喝农药的地方,那个场景我至今没忘…… “娇儿,你不是恨他,你是恨我,最后听我一句劝,你们和好吧,我再也不会打搅你们的生活,我会消失,永久性的,好么,宝贝……” 我想说,这个女人太阴毒了,太损了…… 她最后那声宝贝,是她最初扮演母亲的角色,疼我,爱我,照顾我才会叫的,这差点毁了我的心!彻底毁了! 捂住话筒,我抬起头,全力深呼吸,眼泪连成串往下掉,最后还是哭出声了。 她一样泣不成声:“对不起宝贝……妈妈……是妈妈对不起你俩,对不起,我是一个不顾后果的坏女人,我有罪,对不起……” 挂断手机,我按的。 不能继续了,我撑不住了,透不过气,会死的。 关掉手机,我蹲在这盯着手腕上纱布出神,很久。 后来从楼道里卷进来一股凉风,吹起我一绺头发,有陌生人进屋了,听到一个男的说:“老大,情报不对吧,她不在这。” “是啊先生,这栋楼没有办喜事的样子,李天娇没在这里。” 这时有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冷笑掺乎进来:“嘿嘿嘿嘿!她在这里,我可以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那个香气化成灰我都认得,她就在那边,厨房里。” 这人我认识,认得他的音色,是汪东明…… 他们步伐向着这里来了,我捧起日记,看向对面橱柜,那上面有个刀架,是厨房用具。 我决心扑去抽刀,那个鬼魅般的声音就在边上尖叫:“喔哦!快看呀,多么漂亮的新娘子,简直就是上帝绞尽脑汁创造出来的艺术品,我兴奋了!” 抬头看他们,我首先见到李万行。 他在第一位,面无表情,目光清冷,从嘴角到耳根带着一道疤,是小白用弩机打的。 他身后是元天昊和王念羽,汪东明在最边上。 这个小人没救了,变成鬼了,面瘦肌黄,两个眼睛凹陷的厉害,瘦的像根刺,空有一副骨头架子。 不过他眼神没变,还是那么恶心,那么贪婪。 肆无忌惮打量我身子,他舔润嘴巴,笑眯眯摆手和我打招呼,动作很小,嘴上问李万行:“李先生,我可以借屋里的**用一下吗,我bo起了,真的。” 李万行冷冷一笑,眼睛盯着我,回答说:“你下面没有那玩意,你着什么急。” “没关系呢,我有手指头,十根呢!会全部塞满她下面两个小洞的,而且这是新娘子呀,好多人梦寐以求的李天娇呀,还来不及享用呢,就便宜我了,我就快忍不住了,迫不及待要搅拌那些嫩肉了!哈哈!” 他狂笑向我一扑,我吓得全身一震,李万行抬起胳膊挡住他。 “怎么?李先生,你忘了我们之间怎么约定的?要翻脸了是吗。” 汪东明彻底疯了,李万行横胳膊拦他,他一只手还要抓我过去,伸伸缩缩不停勾动五指。 我压住裙摆往旁边躲,李万行看在眼里,皱了下眉,“汪东明,你给老子滚远些,我有些话要问她,晚些时候再给你表演的机会,现在滚开。” 汪东明不让步,冲李万行眯眼睛,有威胁的意思。 这时几个人从客厅进来,挤到元天昊和王念羽身边,应该是汪东明的人,李万行在犹豫。 “李先生,我汪东明可是倾家荡产陪你疯了,对面可是三把斧和黑猫社啊,太可怕了,我知道兄弟会能耐,个个是钢条,不畏惧死亡,但是我想说,这里不是北方,不是你们的老巢,没有我,你们跑路机会都没有,还怎么和两家周旋,还怎么让那个背叛你的柳灵付出代价,我说的对吗,李先生。” 提到柳灵,李万行眼中凶光毕露,放下胳膊冲我一笑。 “好吧,给你15分钟,别玩坏了就行。” 李万行转身走远,汪东明看向我笑,眼睛眯成两条缝,泪水快流出来了。 “嘿嘿嘿嘿!来吧娇儿,让我们好好亲热一下……” “畜牲……滚开!”我咬嘴冲他喊。 第079话 这是报应 李万行走了,汪东明表情扭曲,丑陋的脸一点点在我眼前放大,元天昊和王念羽冷眼旁观,。我双手抱住日记往后躲,退到无路可逃,心底突然出现一个人。 他目光纯净,眼色温柔,每次亲近我,都会主动抬起下巴献唇给我,不会强求,记得他立下毒誓保护我一辈子不让人欺负,他在哪里,在哪呢! 汪东明疯了抓向我前胸,日记先被他拽走。 他不管日记是什么,使劲抛到边上,弄得篇章全散了,一页页落得到处都是。 我傻看那些纸,他一把揪住我头发往客厅里拖。 他要进卧室,他想找**。 我滑动中拼命蹬腿,看到李万行在门口。 他脸对着外面,掏出烟盒和火机要吸烟。 那个火机好像坏了,打不着火。 他一下下按的很用力,手指肚快破皮了,火就是烧不起来。 “李天娇你叫吧,尽管叫,即便我废了,你也是我汪东明的女人!只有我可以干!” 走进柳灵房间,他拎我头发一点点提起来,大手挥起来,一个耳光掴到我脸上。 我摔向**,他又抓我手腕,拽我回去,干枯的手指正好掐在伤口上面,我疼得直不起腰,他继续打。 连续挨了几个耳光,我耳鸣了。 嘴角流血,我淌眼泪被他掐脖子按**。 抓起我婚纱裙摆,他全堆到我腰上,然后双手捉住我两个腿弯,向上折开,分远,逼我给他看。 他眼中透着兴奋,目光定格在下面嘿嘿冷笑:“奇怪呀,女人让人干的时候会湿透的,你**怎么没湿呢,没关系,会湿的,我来刺激你发河,哈哈哈哈……” 他三根手指塞进自己嘴巴里做润滑,我知道他要干什么,小白也做过。 小白做的时候我好兴奋,他嘴巴不大,能含下一根指尖,然后面红耳赤不敢看我,光是用湿润好的指尖来按压我,给我感觉,让我快乐,相比之下,汪东明嘴脸就是畜牲,看他迫不及待从嘴里掏出手指,还挂着好多唾液,我绝望了,泪流满面喊了一声,爸…… “够了!滚开……别碰我女儿!” 泪水太多,我视野模糊不清,影影绰绰看到李万行撞开汪东明。 那个小人撞到墙上,一群人就从外面涌了进来,他们不是一条路的,元天昊和王念羽还有少数几个人虎视眈眈警惕对面,汪东明那帮人脸色更凶,很可能动手。 “李先生,你到底什么意思,咱们把话谈开了可好,到底要不要合作,你给句痛快话。” 我坐起压好裙摆,抬头看李万行。 他脸色发黑,转身挡住我看向汪东明。 他一句话没说,汪东明皱眉观察他的脸色,忽然笑了。 “嘿嘿嘿,李先生,我明白了,你不要生气,我懂,我全懂,懂的……”汪东明不停点头。 “我还没有兑现让你得到柳灵的承诺,是我猴急了,抱歉,真的抱歉。” “少说废话,你们全去外面等,我有话问她。” “好的,完全可以。” 汪东明笑着挥手,两伙人这才退出去。 这个小人最后一个走向门口,忽然回头瞥了李万行一眼,那个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李万行嫌他慢,扭头看向门口,汪东明又换了脸色,笑嘻嘻轻关上门。 房里静了,李万行回神看我,脸色很急,似乎要解释什么。 不过我们四目对到一起,他脸黑了,锁紧眉头使劲揉脸,走去窗边问我:“听着,我想问一件事情,小白带走柳灵以后,我派人监视过你们那个小楼,我亲眼看到,柳灵不开心,但隔了一段时间,柳灵变了,她卸妆,每天都打扮那样漂亮,那么高兴,她背叛我了对吗。” 擦掉眼泪,我笑了,真的笑了,心里对汪东明的恶心劲全不见了,想不起来了,光觉得好可笑。 “呵呵,你笑什么。” 李万行转身打量我,脸是灰白色的,他了解柳灵,猜到那个妖精劈腿,我能不笑么,估计告诉他真相,他会疯,会傻,会崩溃,那个和柳灵纠缠的人就是小白,是小白……哈哈哈,真可笑…… 也对,他和小白不能比,李万行只算个英俊的男人,小白是毒药,根本没在一个起跑线上,输给小白,李万行不冤枉,不亏,哈哈哈哈哈! “娇儿,如果刚才那个畜牲把你吓坏了,我可以道歉,但柳灵必须付出代价,她是我的女人,她背叛我,必须受到惩罚,所以只好先委屈你了。” 他低头往外走,我笑道:“最初,你和柳灵相识,她才十四岁,是你强占她的吧,其实你求爱挺成功的,她心里有你,但你等不及了,在学校教室,你强要她,伤害她,恐吓她,欺负姥姥家一贫如洗,没有背景,连威逼带利诱,她才嫁给你,对么……” 李万行步子僵住,没回头,笑着回答:“呵,你们母女关系真不错呢,她连这个都告诉你了,那又如何,出类拔萃的尤物只配被强者拥有,这是上天注定的规则,她必须是我的,迟早会是,我只是提前得到自己的东西罢了,这有错吗。” 我明白了,原来他和汪东明是一丘之貉,一切全是报应…… 我哈哈大笑,李万行以为我疯了,他自诩英明神武,不会跟个疯子多说,挺直腰板叹一口气,抬头出去了。 被带下楼,我得到一件外套,李万行的,要用我让柳灵自投罗网。 我暗自猜测,胡思乱想,柳灵会怎么做,她会来换我么,小白会同意么,小白还是真心爱我么?他怎么选择,我拭目以待…… 车子停到小楼院子外面,猴子正好讲完,他说娇儿没参加婚礼,这场婚姻被取消了,她在家里被李万行抓走。 猴子熄火,回头看我:“消息来自黑猫社,绝对可靠。” 扭头盯着车外面,我目光落在远方那个大城市上面,夕阳就在天边,我视野从它开始快速染红,变成鲜血那种通红的色泽。 呼吸急促了,我要犯病了,这不好,娇儿在坏蛋手里,我病了还怎么救她。 “小白……” 柳灵揽我过去,我咬破舌尖,用疼痛压制就要崩掉的神智。 嘴角流出一丁点血,柳灵扳我肩膀正对他,眼中带着担忧。 “小白,娇儿还等着你去呢,你不能发病,不能吓我们,如果你发疯,娇儿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嗯?” “知道。” 开门下车,我走向小楼,没用她们扶。 腿和腰上有胶带,缠的很厚,很有作用,我有劲,没劲也要有劲,如果真的没劲,就想一下汪东明那个魔鬼,他想伤害娇儿,我要杀死他给娇儿看,我能做到,也必须做到。 上楼进卧室,我看到**边那面墙上好多血迹。 那是一大片红色,娇儿拿刀捅我留下的。 没看那些血,我跪下去摸枪,果然还在。 拎出武装带,猴子和柳灵脸色变了,尹志平没反应。 猴子上前两步,眨眼睛问我:“你从哪来的这个。” “周小晨给的。” 拔出枪,我塞进防寒服口袋里,至于武装带上的子弹,我一颗颗推出来不少,大概十几发,也塞进口袋里。 扔远武装带,我耳朵一跳,听见窗外有车子,很多车子,奔着这里来了。 我回头,看见好多黑轿车连成一条长龙,从远方公路开向小楼。 志平来到窗户前面,笑了。 “是三把斧,咱们有帮手了!猴子快跟我下去接人!” 他俩跑下楼,我看到车队里那辆头车开向这边,其余车辆没有跟随,集体迂回拐向另一条公路,浩荡向着城市去了。 然后那辆车停到院子外面,只下来一个人,柳灵记得他,来到我边上说:“那是周小晨,当初就是他帮咱俩逃走的,所以闹成今天这样,你不可以怪我,要怪他。” 柳灵展颜一笑,小脸比花还好看,我没笑,因为她很少拿外人开玩笑,这不是她的风格。 躲避我的注视,她看向窗外,耸肩膀笑说:“等会去九号码头,我跟李万行走了以后,你……和娇儿会想我么……” “柳灵,我说不会把你交给李万行,就不会交给他。” 她摇头,很慢,眼眶红了,忽然问我:“你相信女人的第六感么,你目光发直,身上找不到血色,我老有种不好的预感,别怪我说丧气话,我是担心……” 仿佛明白她意思了,我慢慢转头看向房里那个镜子。 镜面中是她和我,她的面孔身段美丽生动,我是一具死尸的样子,眼神木讷,目光发直,除了眼仁,眉毛,头发是黑的,我没有其他颜色,从头到脚透着一股死气。 捉住她手,我攥得很紧,问道:“有温度吗。” “……有。”她使劲点头,抿唇反握我。 “那就别松手,别离开我半步,别妄想可以改变要发生的一切,没有你,娇儿不会快乐,如果真像你预料那样,今晚必定有人会死,那也不会是我,你信吗。” 咧嘴冲她一笑,柳灵低头吻在我唇边,很轻,回答说:“我信了。” 牵她走出小楼,周小晨表情震惊,睁眼看我们。 我是头一次看到周小晨的眼睛,和传言一样,他眼中只有红和黑两种颜色,那种红比血还浓,他果然是个魔鬼。 周小晨很有礼数,远距离对柳灵欠身行礼,走上来和我们说话,还换了语气,先是点头:“柳小姐。”然后看我:“你能行吗?” 看来我和娇儿柳灵的事他全知道了。 我笑笑,他合上双眼点了下头,郑重问道:“听志平和猴子说你有计划了?” 没错,我有计划,就是让柳灵一起去,拉近我和娇儿的距离,然后……要这帮恶魔统统下地狱! 第080话 九号码头 去九号码头,天黑了,我们五个人挤一辆车,柳灵在我边上,我们手牵在一起。(..info)猴子开车,尹志在副驾驶上吸烟,周小晨坐我另一边,小声问我:“你还好吗。” 我说好极了,就是车厢空间有限,憋屈,喘不过气。 柳灵心细,知道我不舒服,伸手拍猴子座位:“车窗打开。” 猴子抬头看后视镜,看我,看柳灵,回答:“打开车窗会很冷,柳小姐熬得住吗?” 车窗打开,冷空气直扑我们脸上。 除了周小晨,我们几个同时哇了一声,感觉小凉风跟刀子一样,都割脸。 车速快,风就硬,柳灵留海被吹乱,小嘴显得更嫣红了,她开始哆嗦,频率不快,挺着通红的小鼻尖冲我一笑。 我猛吸几口新鲜空气,呼吸畅快了,就让猴子关窗户。 “别听他的,不关,这样挺好。”柳灵笑容没变,我低头想了一下,果断拉开防寒拉链,圈她进怀里。 我从没主动抱过她,这次是例外。 柳灵也懂,好在她没娇儿那种犟脾气,低头趴进我怀里,脸枕在我肩窝里,脑门凉的可以结冰了。 面颊挨上她脑门,我轻轻蹭着给她热量,同时收紧怀抱。 渐渐,她呼吸缓和很多,不再哆嗦,干脆鼻尖顶在我脖子上,细吻在我大脖筋上面。 很快,我从脖子到锁骨湿热一片,不是她亲的,是眼泪,滚烫的泪,她哭了,很小声的呜咽,“……小白……别死……我……我还想给你和娇儿做饭吃呢……不要死……呜……” 他们听的一清二楚,从各个方向看我。 猴子和志平盯着后视镜,周小晨又问我一遍,“我的天,你的脸色……你还好吗?” 当然好,非常好,好到我除了知道心脏在跳,还有柳灵是热的,身上有香味,其他的全忘却了。 比方说,我没法子通过大脑和四肢互动,不能动,眼皮还沉的要命,总想耷拉眼皮睡上一觉。 从正面拉开我的防寒服,周小晨动作很轻。.info[] 在我肚子上摸一把下来,他掌心是红的,柳灵流泪看着,周小晨没说话,没擦手上的血,光是对着窗外叹了口气。 从我这能看到猴子和志平的眼睛,通过后视镜。 他俩眼眶发红,猴子还紧鼻子冲我笑了一下,我摇头安慰他们:“都放心吧,我没事,战斗力还是很强的,哥俩呆会别拖我后腿就行,还有你,柳灵。” 我看柳灵,她抹泪正视我。 我笑说:“别跟李万行走,咱们不对任何人妥协,晚……晚上……” 忽然喘不上气,我呼吸困难,看样开窗户不管用了,我笑的很痴,继续说:“……晚上肯定……你……我……还有娇儿……一起……吃……吃饭……我……发誓……” 本以为自己不会死,但现在没那种把握了,真的太难受了,我不撒谎,这种感受就是重感冒加上浑身乏力,眼前还隐隐发黑,看来那胶带没起作用,伤口全部裂开了,呵呵。 周小晨盯着窗外,笑道:“小白,你喜欢哪里,有山的还是有水的。” 猴子和志平听不懂,我秒懂,回答说,小斧湾。 小斧湾风景优美,我在那住过一段时间,成天在二层露台欣赏景色。 如果要葬在一个地方,我坚信小斧湾是最棒的选择,还有小蓝,她那么温柔,一定隔三差五来看我,在我墓碑前来束鲜花什么的,挺好的,呵呵,我冲周小晨乐。 周小晨笑着点头,柳灵在我怀里垮下肩膀,又哭,这次没声,眼泪很快浸透了我的胸口。 “小白,叶唯美说你人不可貌相,身手特棒,小艾也那么说,呆会要不要露两手,让你憎恨的人更加记住你一辈子,或者成就他们,你赞成吗。” 周小晨,我喜欢他,他性格和我相投,懂我的想法,我不怕死,就怕死的窝囊,不亲手救出娇儿,不亲眼看着她好端端离开,我舍不得咽气的…… 九号码头,我没来过,或者说海边我都很少来,因为娇儿对海没兴趣,我向来跟她屁股后面跑,有她的地方,才有我。 路灯很亮,我们这辆车沿着一条宽阔的双向六车道往前开,道边悄悄的,没人,我撑着眼皮往外看,才知道这是一大片拆迁区,似乎搁置很久了。 猴子放慢车速,我看到前方路口围聚好些人,黑压压一大片。 那帮人不是好货,抽烟的,骂娘的,嘎嘎笑的,什么人都有,紧凑簇拥在一个大院子门口。 周小晨跟我说:“那院子是海边货站入口,荒废很久了,里面比咱们想象的大,地形错综复杂,全是丢掉不要的巨型集装箱,还有门口那些人,应该是李万行勾结来的杂牌军,你能看清吗?” 他往那边指,我虚着眼睛点头,然后柳灵手机响,在我上衣口袋里面,不必猜,准是李万行。 全力提上来一口气,我伸手到怀里摸手机,指尖先触到一个捂不热的东西,金属造,是娇儿给买的吊坠。 当初卖吊坠的售货员告诉娇儿,这东西有着宗教色彩,会把相爱的人紧紧锁在一起,所以拿出手机,我笑的很痴,深呼吸说:“喂?” 我声音有气无力,李万行迟疑了一下,沉声问:“柳灵呢?” 我扭头看柳灵,她目光坦然,擦掉眼泪冲我点头。 我说:“……就在边上。” “好,我要她接,现在。” “……没那个必要了,就快见面了不是么。” “好,很好,接下来按照我说的做,你们俩进货场大院,不许带别人,然后……” 我打断他,盯着远处那些人摇头:“……李万行你个混账,什么时候了,还恬不知耻玩心眼呢,记住我的话,今晚,你们,全部,凡是可以威胁到娇儿和柳灵的,我要把你们统统带走……呵呵呵……” 牛比吹出去了,就是不想跟他废话。 我挂掉手机,猴子停车在路面中间,我们做最后准备,周小晨低头系好西服扣子,尹志平戴上一副皮手套,猴子活动肩膀。 柳灵给我整理防寒服,鼻尖挨着我脸,大眼睛紧盯外面那帮家伙,她紧张。 握紧她手,周小晨第一个敞开车门。 我们下车,那些个杂鱼就笑了,指着我们捧腹大笑,摆出各种动作对柳灵说难听的。 “我擦!这**真他马漂亮!那小脸蛋和小屁股哎呀我去!来,老子直了,快跪下给我吹个响的,哟!还害羞啦,哈哈哈哈……” 他们笑的东倒西歪,柳灵低头躲到我身后,小声问:“三把斧的人在哪。” 我观察周围,确实没看到三把斧的人。 周小晨在车头边上看我俩,嘴上一笑,握拳在引擎盖上敲了两下,挺响,然后双手插兜,率先走向那帮人。 他步子不慢,我说:“柳灵,我没劲,快挽我胳膊,跟上他。” 握紧柳灵小手,我依靠她紧跟周小晨脚步,大概走了七八步,对面那帮人突然没声了,静了。 他们集体皱眉,目光锁定在我们身后,这时我听到脚步,很多脚步,响亮,密集。 那是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走的不整齐,数目绝对吓人。 我回头望向后面,看见街对面出现好多人,他们姿势和周小晨一模一样,比肩走出每一条胡同,每一条巷子,每一条小街,从远处集群涌向货场门口这条主街。 这些人穿戴正式,路灯照亮他们手上亮银色的小斧子,很快铺满了街面。 再看那帮乌合之众,他们脸白了,但破了,前队变后队往货场里面萎缩,几乎是跑的。 走进货场大门,我们身边人多了,脚步声震耳朵。 我撑起眼皮到处打量,看见好多集装箱,摞成一座座大山码在远处,更远的地方还有好多个大仓库,在最中间那个仓库门口,我见到熟人,王念羽,他身后有着不少人,能有百十号,全是站姿笔挺的狠茬子。 先头的杂鱼跑向那边,王念羽仰面大笑,他瞧不起那这逃跑的家伙,上前几步错开人群,掏耳朵等我们。 我们潮水般涌去,王念羽没在乎,两个眼睛盯死周小晨,舔嘴笑了,叫道:“三把斧头号刽子手!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还有我们兄弟会至高无上的小王子殿下,和美丽的皇后,欢迎啊,真心欢迎!哈哈……” 两方相距十几米,周小晨停下脚步,柳灵架住我,王念羽冷笑:“三把斧真是大排场呀,恕我有点兴奋了,因为好多年没见到这种场面了,说真的,我好想拉开膀子和你们干一下子,可惜呀!我身后大部分是贪生怕死的怂逼!所以我想说,周小晨!算你走运。” 王念羽大放阙词,周小晨跟我嘀咕,身子没动,“小白,货场里不止他们这一拨人,打起精神。” 我们说话,王念羽不屑一笑,转身走向仓库大门。 他那些人立马退到两边,空出大门给我们看。 仓库大门是带双排滑道的,横向推到两边那种。 相信娇儿就那里面,我屏住呼吸盯着大门。 然后那个门打开一小点,首先出来两个人,女的,一个我认识,一个我见过。 是苏燕,还有她总挂在嘴边的红尘姐。 红尘和我有过一面之缘,发生在很久以前,她还是从前那样,坐个轮椅。 苏燕推她出来,她笑眯眯的,漂亮的狐狸眼扫过我们,模样坏坏的,眼色有些不甘心。 我冷眼看苏燕,她不瞅我,故意不看。 她目光落在地上,推着红尘绕过王念羽,兜了一个大圈走向货场深处,没往门口去,估计有船等她俩,她们乘船离开。 “三把斧,呵呵,咱们后会有期。”这话红尘说的,还回头冲我一笑,意思记得我。 我收回目光,正好李万行露面。 仓库里黑漆一片,没灯,李万行从暗处脱颖而出,我看到娇儿。 她低头走着,双手让绳子绑了,身上是件下摆很长的雪白嫁纱,脚上踏着一双红鞋子被李万行使劲拖出来。 她头发很乱,小脸两边有巴掌印,嘴角有血渍。 肯定有人伤害过她,我呼吸加快,张嘴呵着白雾,然后她抬头看到我,眼睛亮了,首先笑了,对着我笑的。 那是下意识的笑容,她在盼我来,一定是这样,然而,她眼色变了,脸先变的。 柳灵架着我,娇儿脸色煞白,目光落在柳灵挽我的手臂上,漂亮眸子茫荡空洞,忽然看向我,慢慢眯起眼睛,眼中带着不解和质问。 第081话 血债血偿 娇儿眼中有晶莹闪动,无声质问我,我紧张,透不过气,这是从小做的病,每次她眼色不好,或是我做错事,就不敢看她,但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三把斧的人全在我后边,两边随时可能拼命,由不得我分神。收回目光,我看向李万行,深吸口气,说道:“……李万行,柳灵我带来了,来吧……咱们换人。” 李万行似乎走神了,皱眉盯住柳灵。 他表情阴沉,目光沿着柳灵挽我的两条手臂一路往上,最后定格在我脸上。 他眯眼刚要问什么,娇儿先开口了。 “小白,呵呵,你个薄情郎,美人在侧,都懒得看我了对么。”娇儿凄楚一笑,我不得不看她。 李万行脸彻底黑了,使劲一拽娇儿手上的绳索,拉近她问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个绿盖王八还问我什么意思,你猜什么意思,哈哈哈哈……”娇儿漂亮脸蛋扭曲的不成样子,目光黯然,挺直腰板哈哈怪笑。 李万行斜眼看我,眼中凶光毕露! 他猜到我和柳灵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不单是他,王念羽也乐了,扑哧一下笑的很响。 李万行也笑,双眼雪亮,一边点头,说道:“好,好,柳灵,柳灵,你真会选人……” 看来不用废话了,伸手进口袋里,我摸那支枪。 它的握把很重,很凉,我没太多劲,试着握了一下,刚好能勾住扳机。 死盯李万行,我冷眼摸枪,对面看得一清二楚。 谁都不傻,都明白我口袋里有东西,气氛一下子紧张到极点,王念羽头一个挡到李万行前面,回头看李万行,两人交换眼色。 “小晨,帮我……” 我声音不大,周小晨耳朵一跳,扭身冲我一笑,双眼是睁开的。 他趁机给后面那些人发信号,眼底透着一股狠劲。 我看向尹志平,希望他带走柳灵,保护这个跟我和娇儿纠缠不清的女人全身而退。 尹志平狠狠点头,双手抓住柳灵肩膀,死劲拖向人群后方。 柳灵一撤,李万行就懂了,他低头笑,呼吸越来越快,他在运气,酝酿骨子里那种杀机。 王念羽大声喊:“兄弟会的各位!” 柳灵颤声叫我:“小白……” 我没回头,双眼锁定李万行。 周小晨似笑非笑从后腰翻出一把长匕首,寒芒扫过我的眼睛。 我拿出左轮枪,望向娇儿,摆口型告诉她:别怕宝贝,我来了。 枪这个东西不常见,尤其在我手里,娇儿有点愣神,傻看我举枪对准自己肩头。 王念羽继续喊:“就今晚!我们要让三把斧这群狼血债血偿!草你马的李白周小晨!来呀!让兄弟会看看你们有几颗脑袋!” 周小晨大踏步往前冲,三把斧全员紧跟他的脚步,他们雷霆般的踏步声震坏了我的耳朵。 好多人影在我眼前闪烁,我对娇儿勾起嘴角,笑给她看,然后我落泪了,我怕这是最后一个微笑。 我笑着,李万行出现了,他看我一眼,目光淡漠,拖着娇儿走向那个仓库。 我目光跟着他俩,很快看不见了,因为拼命的人太多,斧子和砍刀翻飞,除了溅血就是惨叫,三把斧和兄弟会两伙屠夫互相剁菜,场面简直**爆了。 “你说什么?**爆了?”柳灵走了,猴子架住我,他笑道。 这小子眼睛是红的,看来他迫不及待要参战了。 看到仓库那个拉门轰然合闭,我把枪口抵在肩膀上面,咬牙勾动班机。 枪声比雷还响,猴子一哆嗦,我往后退了两步,被后坐力震得。 我稳住脚步,肩膀边缘被子弹擦伤,那种带着火药味的灼痛,最快唤醒了我身上每一个细胞,我低头试着攥拳,攥紧! 青色的血脉在皮肤表面一根根隆起,膨胀,我有劲了。 我仔细看着,猴子小声说我:“你眼尾流血了……” 何止流血,他不知道,我看东西都是红的,就在我攥拳的瞬间,视野红了大片,就是大部分,没完全变红。 我精神病发作,奇怪的是我没缺氧,意识清晰,这很神奇。.info[] “哈哈哈哈!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畜牲,玩自残呢?” 王念羽一身是血大步走向我俩,手上是夺来的斧子,表情扭曲。 我抬头看他,猴子先扑上去! 王念羽停住脚步斜身一闪,我就知道猴子不是他对手。 果然,猴子快拳没打出来,就被王念羽挥斧子逼退一步,跟上一脚踢在胸口。 王念羽腿长,脚力不吃亏,猴子被他一脚踢到互相疯砍的人群脚下,那个刽子手这才看向我。 他快速靠近我,嘴上笑着:“怎么不用枪打我,吓傻了?那么抱歉了,你就要死了,再见。” 左轮枪塞进口袋里,我挪动脚步,正面对着他。 冲他咬嘴一笑,这家伙抡起斧子的一瞬有些迟疑,难道是我的笑容让他起了戒心,没关系,那都不重要了。 染满血的斧子狠落下来! 我举起手臂,不是挡斧子,我还没那么傻。 我用手臂横拦他手腕,斧子在他手上,就落不下来,伤不到我。 手腕被我卡住,他脸上一慌,眯眼重新审视我。 我在胳膊下面冲他冷笑,侧过身体绷直右手四根手指,拇指压在手心里,平摊开手掌,直接穿他肚子! 柳灵见过我这么玩,那时候打沙袋,她天天陪着看,到后来,我不打沙袋了,改成留长指甲戳沙袋,我发现这样来的更快,更狠,无需蓄力,可以更快结束战斗。 我动作飞快,王念羽感觉到疼,我四根手指已经戳进他肋骨下面。 那是人的软肋,在肋骨以下,腹肌边上,那里最脆弱。 喊杀声震耳,王念羽脸变了,脸抽成一个细条,快哭了。 那个斧子落下来,他抓不住了,疼得身子佝偻,战斗力锐减到不剩。 屈膝撞向我腰,他做最后挣扎。 我弯曲左臂,拿肘部撞开他的膝盖,这就是个矮的好处,我永远比那些大高个子灵巧。 “……呵呵呵……小王子殿下……真……真没想到……你……我以为你是无害的……” 我笑笑,跟着向前一步,把四根手指戳的更深,摸到了粘稠滚烫的内脏。 他猛一抽气,脸色灰了,瞪大眼睛仰视天空。 扔他到边上,我甩手挥下一地鲜血。 喉头忽然一甜,我眼前黑了一下,饮血定了好久神,这才去找周小晨。 其实群架打的很快,没有电影里那么啰嗦,开打就能分出谁强谁弱,几乎是一边倒的战争。 兄弟会不如三把斧,布置在仓库外面这些人没剩几个。 周小晨一手斧子,一手匕首,抬脚踩住兄弟会一个家伙,死劲蹬踏到仓库门上,匕首先捅进那人后背,然后手起斧落劈开脑壳。 鲜血四溅,他笑了一下,气喘吁吁回头看我。 我一瘸一拐走过去,他低头看我血粼粼的右手,笑了。 三把斧剩下挺多人,损失不大,他们喘粗气聚到周小晨身边。 “仓库都围上了?就这一个门?” “派人看过了,就这一个入口,没人出去。” 周小晨点头:“好,开门吧!” 我觉得这门不对劲,提醒周小晨:“先别急。” 仓库拉门有七米多高,还是保守计算,里面肯定有文章,不然李万行不能拉着娇儿回去。 周小晨打红眼了,没听清,问我:“什么?” 三把斧的人动作特快,周小晨问我,他们已经动手撬门。 从血泊里捡起几把砍刀,他们上前塞到门缝里,七八个人同时用力一撬,那门就开了,然后我看到寒光一闪,一把开山刀从黑暗里劈出来!直中一个人天灵盖上面,那人抽搐转身,没吐血就跪了。 其余人往后一退,仓库里就有人喊,是元天昊! “都松手!” 他喊这个,周小晨脸色骤变,我看到那两扇七米多的铁皮门,突然松动,90度拍向我们。 人全聚在门口,刚拼过一次大多脑袋迟钝。 大门阴影笼罩住我们,一切发生的太快,我喊散开!才发现身边挤满了人,连我都逃不掉,铁定被那门拍成肉泥。 我发慌,周小晨忽然拽我过去,和他紧紧贴在一起。 他没慌,然后纳闷贴着我俩耳朵,从两边拍到地上。 感觉裤管一热,我知道那是人被碾烂溅出的鲜血,好多好多血,我手背上,裤子上,后腰上,扑刺一下溅得全身都是。 门板上还有焊接上去的金属框架,挂满了红色的方砖,能有几卡车的石头。 李万行这么做,就是怕砸不死我们。 鲜血汇聚到我脚下,我看呆了,周小晨也傻了。 放开我,他蹲下去掀那门,有些人从远处跑来,踩到门上拉我俩,还有很多人和我一样,傻傻站在远处,盯着血腥的一幕回不过神。 “大哥!” 周小晨不管他们,咬牙切齿想把门掀起。 两个拉门又高又长,还压满了石头,凭一个人掀起来是不可能的,不过门下面确实有很多活的,瘦的,没压死的,他们发出哀嚎,就在我眼皮子下面。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我的兄弟们……” 周小晨颓然坐到地上,抓乱头发往仓库里看。 仓库灯亮了,元天昊白手帕按在嘴上咳嗽,笑呵呵上前两步踩到门上面。 他脚踩下去,压在下面的人发出悲鸣,就在他皮鞋下面。 周小晨拿手背蹭脸,起身正视他们,我看到仓库里浩浩荡荡出现很多人,那些人铺满了仓库,三把斧的人数优势不见了。 对于外面的惨相,元天昊非常满意,优雅一笑,道:“三把斧,我承认你们身经百战,个个都是硬手,可惜你带来的人不多了,还拼吗,反正我觉得为了一个李天娇个女人不太值,弄不好三把斧再拼残了,连小斧湾都丢了,依我看交出柳灵和他,这事算完,你的意思呢?嗯?周小晨。” 周小晨摇头:“你他马伤我这么些兄弟,和我说这事完了?不是要我们血债血偿么,可以,我今晚就让你们血债血偿!” 第082话 悲惨世界 为了娇儿死伤这么多人,值吗?盯着裤管上的鲜血,我耳畔回荡着这句话。“打起精神来!如果连你信念都动摇了,那我们为了你和李天娇奔命还有什么意义!” 周小晨咬牙死盯元天昊,说话给我听。 我早就是个死人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那就别忘了你来的初衷,如果一个男人,连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那么他就不配得到我周小晨的认可,小白,今晚,我认可你。” 从地上捡起一把斧子,周小晨攥在手里,突然举高一只手。 “狗屁兄弟会,你们这些可笑的跳梁小丑,你以为我们就这点力量么,不要忘记,三把斧背后还有黑猫社支持,而且三把斧出动人比你想象的要多。” 提到黑猫社,元天昊脸色一变,手帕按嘴微微低头,翻眼皮往远处打量。 他目光扫过远处那些高层建筑,笑道:“你敢让黑猫社在市区开枪?我不信你敢承担这个风险……” 周小晨冷冷一笑,用行动做出回应。 他手往下一落,元天昊跟着退开一步,抬头警惕着周围。 大概过去两秒,元天昊笑了,“周小晨,你吓唬我?” “不,让子弹再飞一会。” 元天昊皱眉,我听到嗖嗖几声从头顶飞过去,然后元天昊边上一个家伙的脑袋爆掉了,血溅了元天昊满脸。 他用手帕抹脸,身边接二连三有人倒下,全是子弹远距离爆头。 他们阵脚大乱,周小晨扭动肩膀往前冲,三把斧的人紧跟他的脚步。 我摸出手枪,视野边缘突然出现几个影子,那是一小撮人,在很远处快速移动,出现在光线照不到的地方。 我虚眼睛看,冷不丁看到一抹雪白色,她穿着红鞋子,被人拖着走。 全速冲向那边,我没法子通知周小晨他们,因为第二轮死斗开始了,周小晨目的明确,就是要元天昊死,两个人你来我往打得很凶。 单独小跑向那边,我腿脚不是很利索。 来到一大堆集装箱边上,我听到海水声,还闻到一股腥味。 这些集装箱摆放没有规律,走在里面像迷宫。 摸着集装箱冰冷的铁皮前进,我体力严重透支,不过精神病作祟,问题不大,我不知道累。 突然听到一个人说话,我停住脚步,因为离得太不太远,就隔着三四个集装箱,我怕惊动他们。 那个开口讲话的音色很吓人,阴阳怪气像个太监,我认得他的声音,是汪东明。 “李先生,看来咱们几家联手的计划失败了,现在很多人在逃命,像苏家,还有我的家族,恐怕过得去今天就没明天了,我呢,就不上你们的船了,咱们在这分手吧。” 挨着集装箱挪步,我来到最边上,把头发拿到胸前绾到一边,免得碍事,这才露头往外看。 外面是李万行仅存的力量,不算娇儿,在场一共五个人,我都见过,全是李万行的亲信。 娇儿神色木讷,目光在地上,她走神了。 汪东明没和李万行他们站在一起,他瘦的像鱼刺,对着娇儿舔嘴唇,笑道:“李先生,该你履行承诺了。” 李玩笑冷笑:“汪东明,似乎咱们的协议泡汤了,我当初说得到柳灵才会把娇儿给你,事实是我们这次计划没有任何成果,你懂吗,我没空和你废话,你不和我们去北方就算了,再见。” 李万行拖着娇儿继续走,刚落下两步,汪东明就笑。 他声音尖锐,笑不怀好意,有威胁的意思,我都能听出里面的凶机。 李万行停下脚步,汪东明忽然掏出一样东西,直接指向娇儿。 那是一支手枪,纯黑色,不太结实的样子,像自制的。 他举起枪,又有几个人从暗处出现,在另一边截住李万行的去路,手上全端着那种黑色手枪,李万行被包围了,回头看汪东明。 汪东明站在我这边,我紧忙收身靠到集装箱上,免得被李万行和其他人看到。 我竖起耳朵听,汪东明笑道:“李先生,我就知道你不会把新娘子给我,我留这个后手也是迫不得已,这么吧,我叫你一声岳父,你把娇儿给我留下,然后带着人离开吧,我不为难你们,也会对娇儿好的,你不信我吗?” “把娇儿留给你折磨?” “不是折磨,是让他伺候我,做我的女人。” “别说笑了汪东明,你算不上男人了。” “我算什么不重要,她李天娇注定我是的女人,只有我可以干,懂吗,赶紧把她扔下然后滚蛋,别逼我把事情做绝。” 对着远处比起枪口,我估算距离。 枪是很难驾驭的凶器,刚才我擦边打了肩膀一枪,那个后坐力特别吓人,不好掌握。 汪东明和我存在一定距离,我不敢保证准确无误打中他,何况还有几个人持枪,我必须做出抉择。 抬头深呼吸,我听到李万行说了句话,一句人话,我很惊讶。 “汪东明,要老子交出女儿给你折磨,你他马做梦!” 为了李万行这句人话,我知道怎么做了,娇儿在李万行身边应该不会吃亏,看样很多事我想错了,所以,不会让娇儿落到落到汪东明那个畜牲手里,死也不会! 转身闪出去,正好是汪东明举起枪口对准李万行。 我拖着残腿,举起枪口跑向汪东明,李万行他们全看见了! 娇儿傻了似的喊我:“小白……” 汪东明全身一震!他那些喽啰就开枪了,全部对准我打。 看来他们是汪东明养的狗,汪东明一死,他们没钱花的。 全速冲向汪东明,子弹打出的火花在我脚下溅射,首先中枪的是大腿外侧,我身子歪了,步伐踉跄一下,没停脚步。 然后是胸口,被子弹打冒烟了,一缕白烟,我身子晃动一下居然没事,是那个吊坠,是它救了我的命,自制手枪威力不足,子弹打在吊坠上面保了我一命,看来是老天爷帮我,汪东明那个狗比死定了! 脚踝被射中,我扑到了,这是我没想到。 那个滋味像被毒蛇来了一口,脚踝瞬间没劲了,我跪在地上,枪摔倒汪东明脚下。 我抬头看娇儿,李万行正率人和那些人周旋,枪声没停,李万行几个亲信全中枪了,只有娇儿在远处傻看我。 “你个害人不浅的小孽畜还敢出现?还敢偷袭老子!好吧,我这就送你上西天,再玩死你的女人,嘿嘿!” 汪东明把枪口对准我,没有迟疑,直接勾扳机,然后……奇迹出现了! 这个畜牲奸笑一勾扳机,他的枪炸膛了,变成一道强光差点刺瞎我的眼睛。 我双手护头扑到边上,他的枪噼里啪啦在手上爆炸,一梭子子弹全响了。 他跟个破筐似的炸的东倒西歪,我抬头一瞅,他整个人没模样了,找不到人样,整张脸是个特大的血窟窿,碎肉沥沥拉拉挂在脸上,下巴上,而且半只手炸没了,等死就是他的结局。 扑去摸到左轮枪,我一脚踹远他个没人样的怪物,然后枪口撑住地面,我跛脚蹦向娇儿。 “小白……快带娇儿走……” 李万行捂着肚皮靠在集装箱上,脸色灰白就快死了。 他中了好几枪,全在肚皮上,他那些亲信也完了,汪东明几个手下低头往那些人身上补枪。 我牵住娇儿,看准一条很窄的路,全速跑进里面。 那是两个集装箱空出的缝隙,一眼望去能到海边码头。 娇儿好像不想走,非得我拖着跑,我艰难向前迈步,听到李万行在后面很远的地方叫道,“孩子们……”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眼睛很热,视野模糊。 李万行双手撑在小路尽头,看样子是打死不会给任何人让路的,他流泪了,笑着说:“孩子们……其实爸爸用尽手段……只是想让你们过上更好的日子……这就是我最初的想法……对不起……别恨爸爸……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枪声响起,李万行肚皮飙血,那些红色溅到到集装箱上,他脸贴着铁皮滑行,一点点倒在地上,过度充血的眼睛一直望着我们。 和娇儿换了位置,我举枪一顿乱射,目光落在李万行脸上。 那帮被我逼退,我还瞎猫碰上死耗子,打烂一个人的腹部。 推娇儿从这一头出去,我背靠集装箱装填子弹。 用胳膊蹭脸,我面颊很烫,脑海里不由出现好多画面,在最初那个小家里面,没有兄弟会,没有黑猫社,没有三把斧,只有我们一家四口,没人打搅我们平淡的生活,也没有太多的钱给我们挥霍,每个人都扮演着温情的角色,爸爸,妈妈,娇儿……其实那个日子挺不错的……真挺不错的…… 换好六发子弹,我听见他们脚步声朝这里来了,伸胳膊到小路里,没用眼睛看,直接开枪打他们。 打完六颗子弹,他们退却了,原路返回不见了,估计打算包抄我俩。 继续低头换子弹,娇儿问我,嗓子很哑。 “为什么不把柳灵交给李万行,为什么选择死斗到底,柳灵就那样好么,让你难以割舍,连谈判都要牵着她来。” 不想多说话,我换好子弹左右一看,发现地形复杂的要死,领她从集装箱那边跑,说不定会倒霉碰见那伙人,因为我不是个幸运的家伙,从小就不是,于是我看向海平面。 夜幕中的汪洋,海水是黑的,我扫描码头,天上飘雪了,小清雪,没风。 雪花落下来,气压变低,我喘不上气,眼前隐隐发黑,就快拿不住枪了。 解开她手上绳子,我掉转枪口,交给她枪。 枪的握把对着她,我说:“拿着。” 她耷拉眼皮看枪,傻了似的不知道动。 我半死不活重复:“拿着……保护好自己……” 拉她走上码头,枪在她手里,我拖着残腿沿着码头找船,发现最近的船,还离我俩有着很长一段距离。 “我问你话呢,为什么不把柳灵交给李万行……” “还不是为了你!” 扔掉她手,我气得牙根痒痒,没命的冲她喊。 这些天发生的恶心事够多了,我担惊害怕一刻没消停过,先是担心她不要我,然后怕她嫁人,最后惦记她被李万行和汪东明伤害,破瘠薄日子过的够难受了!够憋屈了!我够够的了!怎么她还不开窍呢! 我力气用的大了,她一只手被甩远,身子晃了两下。 “你爱柳灵对么,你不爱我。” 我真无言了,拜托她傲娇也要分个时机和场合,难道我做了这么多她还不懂吗。 “李天娇,你够了,真的,拜托你别闹了,你知道为了救你死了多少人吗。” “我让你们救了?我求他们救了?你把柳灵交给李万行,不就没有这么多事了么!” “没有柳灵你会快乐吗,问问你的心……” 白了她一眼,我突然发现自己没劲了,看到地面就想跪下。 还有血,很多血,一路淋在地上,从李万行死的那条小路一直滴到这里。 勉强守住心神,娇儿又笑:“你让我问自己的心,我想问你,你有心吗,如果你不爱我,就分手好了,还搞得家破人亡干什么。” 我被气糊涂了,崩了! “好,你一心想分手对吗,不想要我了对吗,行,我们分手,正式分手,就像你说的,你会倾我所有把我忘记,我也会的,高兴了?” “你再说一遍?”她目光沉寂,海风吹起她的秀发,冷脸模样简直换了一个人。 我正要解释,她退后两边,突然举起枪口,瞄准我的眉心,又问:“你敢再说一遍?你要跟我分手,然后呢?去找柳灵?” 第083话 魔症 北风吹乱我的头发,我放下枪,盯着地上一大摊血不能回神。枪口冒着一缕白烟,整个世界清静了,耳边除了海水的声音,我听不见别的,不会再有那个人,那个声音,来折磨我的神智。 那是一个长发飘然的小人,很精致漂亮的小人,他拿小手扶着自己胸口泪目看我,还对我说着狠话。 我不爱听,不想听,可他不停说,说呀,说个没完!小嘴巴喋喋不休就是不完! “娇儿……我们分手吧……我就差把心掏给你看了……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想法……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你要杀我对么,尽管动手好了,反正我的命就是你的,你要收回就拿走好了……我告诉你……我不爱你了……我听你的去爱柳灵……可以了?” 半晌过去,雪下大了,我眼中世界变成白色,这时我才注意一个细节,手枪握把的位置十分粘稠,是血,红色新鲜的血液,染满我两只手,似乎不是我的血……不是我的…… 雪下的更大,码头上看不清东西。 我蹲在原地,泪水连成串落在手枪上面。 “在这边!” 听到后面有人喊,我没动,然后有个人单独跑过来,他皮鞋踏在雪面上会留下通红的脚印。 扑到我面前,他张嘴说话,嘴里先流下很多血,又是血,又是血……我不要看血……再也不想看了…… “李小姐?”他冲我皱眉,两手撑在雪里,跪姿到处张望,寻找着什么。 他呼吸很快,“李小姐,小白呢?” 我猛抬头,瞪大眼睛看他。 眼里全是泪,我视野模糊不清,费好大劲才看清他是谁。 “李小姐?你还清醒吗?你不认识我了?是我呀!我猴子!小白呢!” 别问我,别提他,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只晓得他是我的爱人,是我的专属物品,只有我配得上他,只有我可以触碰他,约束他,囚禁他,他不会离开我的,不会去找柳灵,对吗? 我笑着问猴子,他脸色煞白,目光定格在我手上,那支枪上面。 他翻眼皮看我,突然抓向我手! 他要抢我手上的东西,他要这支枪,我会给他么?不会! 举枪对准他的眉心,我直视他的眼睛,质问他:“你做什么,你也要抢走他是么?把他从我身边夺走?我告诉你不可能!没那种可能,他是我的,永远都是,不管是生是死,都是我的,我的!” 被枪口指着脑袋,猴子没怕。 他目光来到我裙摆上面,然后看向地面,突然跪着扫雪,用手,很快清理出来那一大摊血迹。 最后,他顺着血污爬出很远,目光落向码头下面,定格在那里,再就没动。 我警惕着他,又有一些人跑到我边上。 他们气喘吁吁很是狼狈,还有周小晨一个。 他手上抓着一把血淋淋的小斧子,叫我:“娇儿姐?你没事吧。” 我木讷看他,猴子突然笑了好几声,说道:“我刚才听到六声枪响,是你亲手杀了小白对吧?他在海里,对吧?” 他爬起来转身看我,周小晨也看我,他们全看我。 放下枪,我睁大眼睛笑了,不是心虚,是给自己找借口,找一个我们没分手的借口。 “……我没有,我都没见过他。” 猴子摇头:“李天娇你真是疯了,你个疯子……看看你手上是什么!是谁的枪!” 那支枪突然变得烫手,我扔掉它,眼前发黑往后退了好几步。 周小晨捡起枪,枪口冲天空出子弹壳。 金属弹壳落进雪里,周小晨拨弄几下,然后六发全是空的,我打空的,对着我的他打空的,我不想的,是他逼我,拿话逼我,用泪逼我,他说要离开我,和我分手,我不会允许的,不会放他走,不许他走…… “李天娇!你知道他怎么来的吗,啊?” 猴子扯脖子冲我喊,周小晨蹲在地上没吱声。 猴子快速眨眼,泪水围着眼眶,连续指肚皮,说道:“这里!那是好几捆胶带呀,缠着伤口,还有这里!腿上……我亲眼看着柳灵给他缠的!他为什么拼命啊!为了谁啊!可你呢?啊?其实用不着你杀他,他就快死了,早在你们在会馆门口谈话,他的心就死了,跪在雪地里,哭的像个孩子,我一直看着,就在边上看着!后来他跪在街上大出血都没人管啊!我试过喊救命了,没人的,晚上街道上没人……他能来九号码头,全是靠来救你,和你说明白,求你回心转意……” “好了别说了。.info[]”周小晨起身吩咐别人:“赶快捞尸体,死要见尸,这是规矩。” 回会馆,我忘了怎么回来的,浑浑噩噩记不清,反正天亮了。 在小屋换了一套衣服,我在卫生间洗脸,学姐靠在门框上看我,小声提醒着:“伤口别碰水,你的腕子。” 我摇头拿毛巾擦脸,笑了一下往外走,她拦我。 “你还去哪?就在这睡觉,赶紧的。” 我摇头,晚上黑猫社和三把斧布置在九号码头那么多人,估计办公室里很多人在等着跟我汇报损失,我怎么睡得下。 “娇儿听话,睡觉,姐在这陪你,那些烂事有叶唯美处理,用不着咱们管。” 小屋这里有张**,不算大,那个时候我夜不归宿,其实就睡在这里。 趴在学姐腿上,她拿厚厚的毯子把我围住,轻轻梳弄我的鬓发。 盯着**对面的白墙,我脑海中不间断回放射杀小白的瞬间。 打出第一枪,我发誓是走火,真的是走火。 我被他气得哆嗦,没把持好双手,勾到了扳机。 然后枪口一亮,那个闪光很刺眼,金黄色,带着火药味。 然后小白头顶流血了,那些红色蜿蜒下来,流过眼角,鼻梁,还有他的唇,应该是个擦伤,因为他没事,还会动,还会眨眼。 他摸血下来看,眼神伤透了,慢慢眨眼冲着我流泪,眼毛全湿了。 他的眼神不对劲,那种伤心我看不下去,我就喊,别看我,不许那样看我…… 他不听,还是直勾勾盯着我,眼中带着不解和神伤,还有……失望! 我不要他失望,我要他的爱,要他那种几乎把我融化的眼神,我喜欢他那个眼神,而不是失望。 开第二枪是他逼我的,他目光倔强,哭着用手点向胸口,让我往那打。 我不听,他就眯起眼看我,小嘴巴开开合合说了一大堆话,我不要听,于是想吓他,就又开了一枪。 我发誓真的是吓他,然后他捂脖子,颤抖着从手指缝往下淌血,很多血。 凄楚一笑冲我点头,说他懂了,终于懂了。 他懂什么!他什么都不懂!在我这里,他只要明白如何去做我的爱人就可以,当好娇**人被我爱就可以了,结果他转身想离开,我着急了,不许他走,可是他不听,我干脆拿枪打他腿,结果好几枪没打中腿,全击中了背部,当子弹打光,只剩地上一滩血迹,他坠下码头不见了,呵呵。 学姐手机响,我崩坏的思维被拉回现实。 她看我一眼,起身去门外听。 她没走太远,我聚精会神可以听到她讲什么。 “老公,还没捞到尸体么,继续捞……不,没可能生还,就算娇儿不用枪打他,他那一身伤也活不下来,何况海水那么凉,不会活的,捞吧,捞上来为止,我知道,我会安慰她的,那个叫猴子的人,他的工作你要做好,娇儿枪击小白这件事到我这就算完了,不要跟柳小姐提起……好的,好的,你多穿些亲爱的,海边冷。” 接下来几天,我过的晨昏不分,没有时间概念。 这天醒来,我头上敷着毛巾,隐约看到一张脸出现在眼前。 这张脸唇红齿白很有生机,脸上有着健康的血色,眼神那么的温柔,他俯身下来问我:“娇儿,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呢……” 我摇头,说他骗人,他个死小孩又骗我…… 他个小骗子,我手机一向24小时为他开着,他来电我怎么可能接不到。 我哽咽看他,威胁说:“还分手么,不分手就接,说爱我就接……” 他弯眼睛笑,点头说:“我爱的是你,这点永远都不会变,难道我做那么多你还不明白吗,你是我的命,所以请你赶快好起来吧,振作一点,吃饱喝足养好身体,等我的电话好么,别让我担心。” 他温柔一笑,我高兴的飙泪,伸手一圈他脖子……他却不见了,化成泡影消散了,不留一点痕迹。 晚上,我坐**上使劲吃东西。 我喝的粥,学姐熬得,她和几个姐妹围在**边看我。 我狠劲吃,不停吃,然后抓起手机盯着屏幕,他说来电话的,我会等,一直等。 等到后半夜,学姐见我不睡,从边上爬起来问我:“娇儿,你老盯着手机干嘛,赶紧睡觉。” 我不说话,就是等,干等,等到为止。 这样撑到第三天晚上,我不行了,困的,躺到**上睡了。 然后手机响,只有一声,但我听到了,亲耳听见的! 猛睁开眼,我坐起来到处看,喘粗气叫着:“手机呢,我的!” 学姐睡眼惺忪爬起来,打开台灯问:“什么?” “手机呢,我的,它刚才响了,是小白给我打电话了,我听见了……” 学姐脸发白,往远处沙发看一眼,笑着抱我,“好了娇儿,你幻听了,睡吧,乖。” 我摇头和她解释:“不是的,我真没幻听……听!它又响了!” 学姐又往沙发看,笑道:“娇儿你别吓我,我胆子小,真的。” 不想跟他吵,我一眼看到手机,就在沙发上面。 扑去抓到手里,屏幕果然亮的,是小白,我放到耳边听,他语气还是那么温柔,我笑着和他聊天,命令他说爱我。 他好乖,不停重复那三个字,听得我心快融掉了。 学姐捂住嘴巴看我,突然跑出去叫来好多人。 我和小白没聊完,他们就抢我的手机,我不干,学姐就摇头说:“娇儿你别吓我,你电话好久没充电了……” 第084话 悔恨 好吧,我承认精神失常,错乱,我疯了,这是我浑浑噩噩一个月以后,给自己的定义。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学会了接受现实,首先,小白死了,我亲手射杀的,于是很多事情改变了,回不去了。 他不会再跟我打滚哭,不会管我怎么打扮,不会跟我斗嘴,不会哄我睡觉,不会喂我吃东西,不会给我系鞋带,大到每件事,小到每个点点滴滴。 就算我玩分手,玩嫁人,也不会来会馆门口找我哭,一切都只剩回忆。 在会馆躲了一个冬天,直到穿暖花开的时候,学姐才陪我出去逛了一下。 在一家心理诊所,我答了几张试题,考核结果是思维正常,学姐这才让我继续工作。 很快,夏季就要到了。 这天,我在办公室看一些杀人越货的委托书。 时间很晚了,学姐端着一桶热汤面冲我笑,就在桌子另一边。 “娇儿,姐把你在郊区那栋小楼,还有以前小区那个房子给卖了,钱打到你账户里了,听到么?” 停下笔,我屏住呼吸。 我明白,学姐要断了我的念向,我想过冲她发火,但我没资格,因为酿成悲剧的就是我。 用力捏了一下钢笔,我继续看委托书,学姐叹了口气,告诉我:“有些东西,我没扔,就在你腿边那个柜子里面。” 我耳朵一跳,手哆嗦,有些拿不住笔了。 放下桶面,学姐起身说:“还有一件事,娇儿,你还欠柳小姐一个解释,她肚子越来越大,精神状况一直不太好,估摸没多久她就生了,你看……” “知道了学姐,我会去找她谈。” “你知道怎么谈么,你最好瞒下去,她是你唯一的亲人了,娇儿,惟一的。” 我盯着腿边那个柜子,回答说:“知道。” 学姐离开,我直接打开柜子。 里面就一个书包,没别的,很干净。 书包是小熊猫款式,我反复看着,视野先模糊的。 抹两下脸,我拎出书包放到桌上。 书包沉甸甸的,应该装着不少东西。 我没急着打开,光是对着书包出神。 记得当初送他这个,他还不乐意,嘴上说丑不想要,然后一把抢过去搂到怀里,笑的非常开心。 我喜欢看他笑,那是很干净的笑容,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所以老是逗他。 敞开拉链,我伸手进去摸,首先取出一个相框。 这个东西有年头了,是当初在姥姥家照的,小白还小,我逗他玩,给他当马骑,柳灵给照的。 放相框到桌上,我继续摸,这次是一张照片,不带框,是全家福。 照片中间是柳灵,她浓妆艳抹掩饰惊人容貌,顶多算个美妇,我穿着白色连衣裙挽她手臂,她的另一边是小白。 小白披肩发站姿端正,怀里抱着一只小花猫,记得是他捡回来养的,后来我不让养,勒令他送走了。 为了迁就我,他把小猫送到动物集散中心,然后一步三回头的不舍看着,这就是他,比水还温柔,再看看我都做了些什么…… 抬头看天花板,我定神好久才看向照片。 用指尖摩擦他的笑脸,我目光飘到李万行身上。 当初拍这个,没找人帮忙,就在家用相机照的,李万行给相机定好计时器,跑回来还把茶几撞翻了,疼得直搓膝盖,还忍不住歪嘴,所以他的位置离我们有些远,一手叉腰比起个v字手势,模样特别傻。 眼泪打湿照片,我不行了。 听到门外有人来,我仓皇把这些摆到桌子下面,用袖子蹭脸,抓起笔低头看委托书。 然后门被敲响,我说进。 猴子走进来,脸上笑容很淡,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元天昊和王念羽。 自从上次九号码头火并,有些人的立场和生涯全改变了,李万行和汪东明死了,还有几伙参与抗衡三把斧的其他势力全部得到了灭亡的结局。 周小晨再次立功,叶唯美顺理成章接收了汪东明和苏燕家的财产和力量,我得到了李万行留下的兄弟会。 因为元天昊和重伤的王念羽不接受叶唯美的提议,宣誓只向本家效忠,所以他们现在成天和猴子在一起,只为我做事。 这就是势力构成的准则,也就是叶唯美嘴中的江湖,不管多么庞大的体系,拼来拼去只有吞并一条路可选,这才能把损失降到最低,或者从中获利。 她亲口跟我讲这些道理,还说元天昊和王念羽只是执行者,劝我收编兄弟会,当然,这都是往事了。 “李小姐。”他们来到桌子前面欠身行礼。 我说:“坐吧。” 猴子和元天昊坐到远处沙发上面,王念羽上前一步,拿一个塑料兜放到桌上,轻轻推过来。 他说:“李小姐,从明天开始咱们打捞工作就要停了,九号码头派驻工程队了,要全面大修,不过还好,我们有这个成果,晚上挖到的。” “我知道了,三位辛苦了,去休息吧。” 他们走掉,我没打开那个塑料袋,只是摸了一下大概。 里面是只鞋子,不太大。 把塑料袋还有书包轻轻收到柜子里,我抬头冲门口叫,“小东西,过来。” 我在喊小白,也知道他不在这,不可能出现,不过我会幻想他的存在。 当初他喝毒药出院,我领他来过这个办公室,那时他扶着助行器,起身送学姐和周小晨,然后杵在门口不知所措,脸非常红,他害羞,和我独处就会紧张,不时抬高下巴偷看我的唇。 我命令他丢掉助行器,跪着爬过来,他没有怨言,照办了。 然后圈他到怀里稀罕,我奢望他不要长大,永远做我的小白。 最后这个奢望实现了,小白不会长大,再也不会了…… 不得不承认,人的意念相当可怕,我全力幻想他的存在,他偶尔真的会闪现一下。 有时出现在眼前,有时在梦里,有时还会幻听,比方在人声嘈杂的地方,会听见他叫我,和当初一样亲切高兴。 “娇儿!” 转身看向办公室角落,我又魔症了…… 天亮,上午,我走出会馆,坐上猴子的车,去尹志平家。 路上,猴子给我解释停止捞尸的事情,我都懂,这么久过去了,小白尸骸留不下的,就算还在,也是烂的不像样子,成为了海洋的一部分。 来到尹志平家附近,我发现这个小区非常不错,猴子说,这是志平为了讨柳灵欢心,现购的房子,但柳灵还是精神不佳,眼睛就是看不到志平,成天惦记小白。 下车,我戴上一副墨镜,走进一个单独的小院子,而小白的事,连志平都蒙在鼓里。 我跟猴子进屋,志平在厅里搞卫生。 见到我们,他笑脸扩大,完全是个妇男形象。 “李小姐,你们来了……” 志平大板牙笑,往我们身后看,他在找小白。 没看见小白,他微微皱眉,我问:“柳灵怎么样。” 我给他打过几个电话,拜托过他照顾柳灵,所以他回答起来行云流水,没卡壳。 放下那个鸡毛掸子,他脸微红,郑重回答我:“柳灵小姐已经开始不排斥我喂她吃饭,偶尔会跟我聊天。” 我点头,猴子从茶几上抓起一粒葡萄扔嘴里嚼,笑说:“志平,听说你最近厨艺精进不少,来,让为师瞧瞧你得修炼怎么样了。” 滚瘠薄蛋吧,志平笑骂着,目光来到我身上,还是问了。 “李小姐,小白呢?” 我低头,猴子笑道:“养伤呢,赶紧做菜吧,我回去拿给小白吃。” “真哒?不行,我得再看一眼祖传食谱去,你等我啊,5分钟!” 志平跑走,猴子笑着看他远去,然后对着我指向二楼。 他走去找志平,我一步步来到二层。 挨个房间看上一眼,我在第三扇门里找到柳灵。 这间卧室很敞亮,采光好,效果好。 她面向窗口,挺着肚子坐在一个美人靠上,那个侧脸俨然少女,不论皮肤,面孔,身形,都是年轻人的标准。 我在门口迟疑要不要进去,她就说:“你来了。” 她语气平静,回头看我,眼中带着一种洗尽铅华的了然,那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姿态,仿佛看破很多事情,想得开了,变得淡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摘掉墨镜,屋里颜色变得更加生动,包括美玉般的她。 我进屋,她看回窗外,说了句话。 我步子僵住,就因为她嘴里蹦出的几个字。 “……原来他真的不在了。” 我眼睛定格在地毯上半天,问她:“谁跟你说的。” “呵呵,你还是年幼,不懂如何揣测人心,你视我如仇敌,会主动来见我,看我,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不在了,其实我早猜到是这个结局,早在出发去九号码头那天傍晚,我就觉得他不对头,双眼发直,脸色惨然,从头到脚透着一股死人气,你知道我这个人迷信,何况他身上早已千疮百孔,还执意要去……其实我不想让他去了,不过他发誓说……说晚上会和咱来一起吃晚饭……像以前那样……我做给你俩吃……” 吸吸鼻子,我捂嘴咳嗽一声,摸到门边一把椅子,坐下来听。 “……娇儿,其实你想错了,他的爱情里没有我的位置,他对我依然尊重,他只想努力维持我们的关系,让你快乐……” 我摇头:“不可能,他心里绝对有你。” 柳灵是天生的尤物,没人能抵挡住她蛊惑人心的容貌,至少我觉得是这样。 “这样吧娇儿,你去一个地方,去看看,然后再回来跟我谈,如果你去了还是想不通,就不要再来了,地点是……”她回头说了几个字。 从志平家出来,我没通知猴子,反正我会开车。 上车,我开向以前住的小楼,就是我们三个住的地方,我拿刀子捅小白的地方,柳灵说的地点,就是小楼后院,她说走进后院,我就会懂小白当初怎么想的。 印象里,我不记得和小白在后院发生过什么,几乎没去过。 停车到小楼院子门口,我看到一个销售牌子,学姐没骗我,这地方被她卖给第三方了。 下车,我用以前的钥匙开院落大门,还好,锁没换,我一拧钥匙就进去了,然后直接去的后院,没往楼上看,毕竟这是一个伤心之地。 来到后院,我看到光秃秃的草地,还有栅栏围成的小院。 我左右看看,自嘲的一笑,实在看不出哪里可以给我答案,显然那个坏女人又把我骗了。 不过在我转身的一瞬,有个很小的窗户,长条形的,贴着地皮的,映入我的眼帘。 我盯着那个窗口,迅速陷入回忆。 记得李万行领人攻进这里,那是我逃跑的地方。 当时小白不能走路,需要助行器,我俩逃到这个叫库房的地方,小白背靠墙壁,托我脚从这个小窗户爬出来,然后…… 我一步步走到窗口前面,目光落向下面的阴暗处,眼前猛然浮现那一晚的画面。 那是一个血腥味很浓的夜晚,我揪住草皮爬出来,刚想回身拉他,这个窗户就关了,他关的,用助行器勾下窗户,还锁住插销。 我急的锤玻璃,他不管,在下面退后两步冲我笑。 反复打量我的面孔,他目光温柔,眼中只有我,开口求我说:“娇儿,听好了,李万行已经变质了,千万不要被他抓到……快走,求你,亲爱的。” 他的笑容非常真诚,他打心里不放心我,传达出来的情感超越了爱情,看到这个窗户,我全记起来了,而且好清晰,所以我拼命锤窗户,要他跟我一起走……现在一看,玻璃上面甚至留着我我的血迹。 眼前画面一下子回到九号码头,那是他这个真诚的微笑第二次出现,当时两边人手在仓库门口对峙,后来柳灵被志平拉走,周小晨领头和王念羽拼命,我双手被绳子捆住,给李万行拖着走,小白在远处冲我笑了,并且落泪了,还是这个真诚安慰的笑容,仔细打量我的眉眼,用心记住我的五官,我突然懂了,其实他没变过……从来没变过……是我蠢! 蠢透了! 啊!!!! 跪地挠乱头发,我指甲特别用力,真的崩了,彻底崩了。 我崩溃,悔恨,没命的冲着老天喊,原来我错了,完全错了,他根本没变过,哪怕是最后那刻,还是把枪交给我,让我保护好自己……为什么我就不明白呢,为什么到现在才想通,为什么! 李天娇呀李天娇,老天待你不薄,给了你一个全心全意的完美爱人,可你对他做了什么,斩断他的翅膀,让他瘸腿,准备一瓶毒药,逼他服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给了他十一刀,最后亲手给他六枪,送他去黄泉路,哈哈哈哈哈…… 他的心伤透了,做鬼都不会原谅你了! 哈哈哈哈哈! 十指挠脸,我彻底颠了,疯了…… 第085话 红颜薄命 离开小楼院子,我没管车子,摇摇晃晃往回走,纯走。眼睛望着前面,我两只脚撑在地上,不停向前游荡,不知道回去的路怎么走,不晓得该去哪里。 后来走到一片棚户区,入眼全是平房,和姥姥家那边很像,我走不动,突然好想姥姥,好想回到从前的时光。 那段日子,只有我和小白还有姥姥三个人相依为命,吃的不好,穿的也不暖和,但每时每刻都是开心的,因为有他纯净的眼神和微笑陪伴,再看现在,呵呵…… 站在街角,我仰望天空,没有流泪。 那些懊悔的泪水早在小楼后院流尽了,不见了,光是眼眶酸胀,流不出东西。 我傻站了几分钟,边上有个孩子说话,一个小男孩,不大点,还是牙牙学语的年纪,不是跟我讲话,他有人陪。 “姐姐,我有一点饿呢,你给我买袋虾条呗,就一袋。” 低头看两个矮小的身影,我的心又一次被绞痛了。 一样是当姐姐的,眼前这个小姑娘比我称职多了。 她拉起弟弟小手,握紧笑道:“饿了怎么不早说,走,把手给姐,咱们买虾条去。” 小男孩小脸通红一蹦好高:“万岁!姐姐最好了!嘻嘻……” 看着他们携手跑向街尾,我泪腺崩溃得彻彻底底。 缓缓蹲下去,我把脸埋进臂弯里,哭的很汹,胳膊上全是滚烫的液体,因为我懂了一些事情,突然懂了好多事。 其实姐姐在弟弟心目中的定义非常单纯,我懂了,理解了,除了父母和长辈,姐姐就是天,是弟弟唯一的依靠,要挑起大梁为他遮风挡雨的,何况是没有父母疼爱,没有童年靠饿肚子过活的小白…… 在那段灰暗时期,我才是他的全部,可是我做了些什么,一昧的索取,伤害,欺骗,囚禁,还有约束等等,然后我换到的依然是一颗爱我不变的真心,即便这颗心千疮百孔,他到最后还是最担心我,最迁就我,我却像个怨妇一样,被嫉妒和怨恨蒙蔽双眼,亲手毁了他給予我的全部真情…… 再见柳灵是傍晚,我坐计程车回到尹志平这里。 跌跌撞撞走进院子,我停在门口,用**反复擦脸,快速调整情绪。 我端正姿态进屋,志平和猴子并肩坐在厅里。 他们面前有个烟缸,已经塞满了烟屁股。 志平一手撑着脑门,看到我出现,他俩松了口气,起身见礼。 志平挺直腰板,眼眶微红,问我:“李小姐,小白埋在小斧湾么。” 我点头,确实在小斧湾,找不到尸骨,所以就立了块碑,在李万行边上,我去看过几次,每次都是哭到瞎眼,再病上一场。 上楼找柳灵,我进屋发现窗户没关,风挺硬的,紧忙脱掉外套上前几步关上窗户。 我做这个,柳灵勾起一丝笑容,目光释然,低头问道:“去看过了?” 拉上窗帘,我两手叉腰原地没动,没说话。 “娇儿,你还会嫁人么。”半晌以后,她这样问。 “不会了。”我回身看向她的大肚子,使劲摇头。 她不和我对视,双手抚摸肚子,对着别处笑道:“你想要这个孩子?” 不错,我要这个孩子,算是苟活的念向吧。 尴尬一笑,我坐下来问她,“男孩女孩。” 她脸色不自然,耸肩膀说:“是小女生,呵呵。” 随便聊了几句,我故意避开一些敏感话题,怕影响她的心情,但她还是问了,小白怎么死的,她想知道真相。 我撒谎,说小白临死拉上汪东明做垫背,这么去骗她。 晚上我没想走,决定留下来照顾她这个孕妇,她婉拒。 “对不起娇儿,我没法子面对你,咱们家变成这样,归根结底是我引起的,而且你还有些恨我不是么,尽管你很会伪装,但你的眼神还是复杂的,我不想你那样。” 好,问题说到点子上了。 我是想不通一件事,首先,小白心里没她,这个我可以确定,小白是全心全意爱我的,从没变过,不过小白最初怎么想的,我很难明白,我尝试站在小白的角度去考虑次柳灵的问题,得不到答案。 在九号码头,他死的地方,他亲口告诉我,和柳灵纠缠都是为了我,还让我问问自己的心,这是我最生他气的,也是导致悲剧的导火索。[..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对他的爱非常自私,几乎达到**程度,别人看他一眼我都妒火中烧,他呢?大张旗鼓和柳灵**快活,然后说什么为了我,这太滑稽了,我觉得可能永远想不通了。 坐在门边,我盯着柳灵胡思乱想,她笑了,还是洞悉一切的眼神。 抬头正视我,她笑说:“娇儿,我知道你哪里想不通,我想说,你解不开的地方,恰恰是我当初利用他的地方,也是最卑鄙的一面,我不是一个安分的女人,但你会得到答案,迟早有一天会的,相信我,我会给你生下这个孩子,留住这个念向,好了,天晚了,你走吧,我送你。” 嘴上非要送我,我懂她的用意,她不想我来了,所以才送。 猴子去路口拦车,志平扶她和我并肩走。 走过一个路灯杆,我停下脚步,让他们别送了,我慢慢挥手,笑着说回吧。 志平低头行礼,扭头看柳灵。 她神色木讷,没动,只管反复打量我的眉眼,看的格外仔细。 戴上墨镜,我打心坎里恨她,不是我小家子气,出现这种事换成谁可以不恨?何况这个人是她,我那么信任她,崇拜她,尊重她,她却亲自破坏我心爱的东西。 “真不用我照顾你么?”我问这个,她不回答,还在我脸上打量着,好!我点头笑,得到答案了。 低头往远走,我步子跨度很大,大概走出十几步,她开口叫我,很突然。 “娇儿……” 她声音带着哭腔,我一下子不会动了,僵在这里。 猴子拦下一辆计程车在远处看我,我没回头,站直等待下文。 她半天没声,好吧,那我继续走,她又叫,这次换了称呼,颤声喊我:“宝贝……” 眼睑一下子变得滚烫,我吸吸鼻子,抬头看夜空。 猛吸一口气,我把声音尽可能调整的正常,盯着满天星斗问她:“说,在听。” 她哭了,上气不接下气那种,求我说:“……宝贝……我有一个……一个不要脸的请求……你能再喊我一声妈么……就一声……最后一声……妈妈想听……求你了……” 我摘掉墨迹擦眼泪,弄不完,努力酝酿很久,还是喊不出来那个称呼。 早在她和小白发生那种事,母亲那个词就在我心底消逝了。 所以,在当初那个小家里面,那位老是兴味盎然跟我八卦,总是背着老公偷偷在我面前吸烟,偶尔让我陪她喝酒的母亲早就不见了,她是柳灵,她是一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人,不是我妈,再也不会是,在未来的日子,我会尝试拿她当朋友,知己,而非母亲,至少小白这件事,她不会得到原谅,永远不会! 跑向车子,我捂嘴哭的稀里哗啦,没回头,没等猴子,直接让司机开车。 这晚过去,接下来的日子比较平淡。 黑猫社,兄弟会,三把斧都相安无事,只是偶尔,我是说偶尔,我会拿起手机,找到志平的号码,想问他柳灵的身体状况,过的好不好,身体怎么样,这些问题。 然而,找出号码,我又拨不过去,暗自纠结。 直到有一天夜里,窗外下着暴雨,我不纠结了,甚至小白最初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在九号码头流泪质问我,说什么没有柳灵我不会快乐,让我问问自己的心,我也懂了,终于懂了,柳灵没骗我,她说过我迟早会懂…… 睡在**上,我被雷声惊醒。 这道雷太响,我吓得不轻,起身下**给自己倒水喝。 刚抿下一口,我手机响。 放下水杯,我抄起一看,是尹志平,当时我就有种想法,可能柳灵要生了。 拿到耳边听,志平抽气很厉害,似乎在掉眼泪,他说:“……李小姐,你赶快来医院,柳灵身子太弱,生完这个孩子……恐怕就下不来手术台了……她想见你最后一面……有……有话跟你讲……” 撞出小屋,我在会馆二楼。 手扶墙壁走向楼梯口,我腿没劲,看不清东西,眼前一暗暗的。 没穿鞋子,我身上是件睡袍,来到楼梯口,我一脚踩空摔了下去,然后爬起来继续走,不知道疼。 走出会馆,大雨浇得我睁不开眼皮,豆大的雨滴打在头顶,肩膀,脚面上,几乎把我弄晕了,搞不清方向。 “李小姐!” 猴子领着几个人冲进雨里,我才被他们弄上车。 车子在路面上疾驰,溅起水花很高,我不停催猴子再快点,快点! 拿手机打给志平,我一字字告诉他,“志平,告诉医院,我要柳灵……要她活着……好好生活在我身边……在我能看到她的地方……别的不重要……不重要了……你懂我意思么……我就剩下柳灵了……只有她了……只剩她了……好么……” 志平不说话,只管断气似的呜呜哭,不单他哭,边上还有个更稚嫩的声音在嚎啕大哭,我心一下没底了,眼前发黑看不清东西。 四肢冰冷,我丢远手机。 志平一大一小两个声音还在里面哭着,我没劲靠到车座上,抬头看向车顶那个小窗户。 透过那扇被雨点敲打的窗口,我看到老天,黑云密布,电闪雷鸣,突然想问,想要质问上天,他想怎么样,还要怎样,想折磨我李天娇,他可以直说,说就好了,报应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为什么还要夺走我所爱的人,为什么,难道我受的折磨还不够么,那可是柳灵,是柳灵…… 我和她不但是母女,还是闺蜜。 我李天娇敢冲天说,这辈子心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小白,那是我心中所爱,永远都不会变,另外那个就是柳灵,那是我敬爱的人,崇拜的对象,其实她比任何人命都苦,她连爱情的过程都没享受过,就被李万行抢去当老婆,我发过誓要让她快乐的…… 我突然懂了,原来小白和柳灵缺一不可,也明白到,为什么小白要我问自己的心。 她们是我的命根子,我灵魂的构成部分,小白已经不在了,我魂残缺不剩什么了,上天还要夺走柳灵,不可以,不行,我摇头,坚决不会放她走的,如果她也要死,我们干脆一起好了,反正我早就想去找小白,和他约定来生再做夫妻…… 第086话 四年以后 冲进医院,猴子他们一群人跟着我跑。.info上三层找到志平,他坐在地上扁嘴哭,靠着墙。 他身上有血,不是很多,边上围着好多人,还有几个医院警卫在劝他。 “先生,请你冷静,里面走廊是不许家属进的,你不要这么激动……” 撞开他们,我喘粗气问:“她人呢?” 雨水顺着我鼻梁往下淌,志平抬头看我,眼神涣散,举高胳膊指向走廊尽头。 冲向那边,医院警卫上前拦我,我错开他们继续向前,这些人就拽我胳膊,七嘴八舌说着什么。 场面混乱,我挥动手臂甩他们,猴子上来一拳打飞一个人的大盖帽,王念羽跳起补了一脚,两边直接扭打成一团。 他们闹起来,我这才推开门走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 这里有着浓郁的消毒水味,没有敞开的门。 我挨个门走,挨个看,通过门上那个圆形的窗口往里看,找她,找柳灵。 继续往前跑,元天昊在后面叫我,只有他跟我来了。 他手帕按在嘴上,低头点向一扇门。 我发疯冲进去,正好听到查心跳那种仪器报停,发出无限拉长的忙音,噪声!还有人沉声说:“记录吧,死亡时间是……” 他们戴口罩穿白大褂,集体抬头看我。 我扑到**边看柳灵,她面容苍白几乎透明,除了清淡的眉,脸上没有颜色。 握紧她手,她手没有热量,我被大雨浇得够凉了,她比我还冰,僵硬的手掌就像封冻了的冷砣,毫无生机。 而且没有呼吸,胸口不动,我握得更紧,想张嘴叫她一声妈……叫醒她,不许她睡,不要她睡!可我就是喊不出来,嗓子仿佛被什么卡住,疼得要命。 我窒息,眼泪连成串往下掉,张开嘴对着她哭。 那帮人没声音,安静围着手术**看我。 元天昊走进门,脚步很轻,身边还有猴子他们,十多个人,全是刚跑来的,集体堆在门口那边。 轻吻她灰色的面颊,我崩溃,不停的抽泣。 突然好后悔,和她最后一次分别的时候,她说过让我喊她一声妈,用的哀求语气,我没喊呀……没喊呀! 突然好恨自己!我狠锤**头,一下比一下重! 血很快染红雪白的**头,先是沾上一点,然后是溅,鲜血从我手上迸溅,我不停手,继续锤! 终于,疼痛撬开我的嘴,我俯身到她耳边,大声哭喊:“……妈……别死……求你……” 元天昊他们寂静看着,猴子第一个整理衣服,然后所有人跟着整理,衣领,扣子,袖子,统统检查一遍,最后双脚合到一起,挺直腰板90度鞠躬到底。 他们不起身,我缺氧了,断断续续喊:“……妈……我……我来……了……” 耳边一热,被什么打湿,我抹泪抬头,见她眼尾流下两行清泪,她听见了…… 我瞪眼看着,手上突然一紧,是个很微博的力量在回应我,很轻。她回应我了,不是幻觉,我发誓不是幻觉。 屋里忙音骤停,猴子他们接二连三直起腰板。 他们面面相觑,仪器的声音就变成那种滴答!滴答……她有心跳了……真的,有心跳了! 我看那些医生护士,志平破涕为笑,推开别人要冲到前面来,又被医生阻止,他们皱眉对我说:“你留下,其他人退出去……” 猴子他们撤到外面,奇迹出现了,上天终于眷顾我了,她醒过来,半睁眼看我,眼底蓄满泪水,动嘴问着什么,没声音,好像在说,宝贝,你原谅我了? 反复细吻她发白的唇角,我咬紧唇冲她点头,笑给她看,不停哀求她,求她别撇下我……我不剩什么了……只有她,只剩她了…… 她哭了,嘴唇发抖冲我点头,那是灵魂得到救赎的眼泪。 天亮,目送她被护士推进监护病房,我笑着长出口气。 阳光刺痛我的眼睛,我在窗口面向光线,觉得身体重新注满活力,柳灵没事了,还有什么可以比这振奋人心。 “李小姐,给,**,还有这些。” 我转身,猴子递给我一包**,王念羽抓着我的外衣和鞋子,还有后面的大伙,他们都在,没走。 志平不刮胡子,冲我呲牙乐的样子很傻,我也笑了。 我露出笑容,他们一块松了口气。 我说:“各位辛苦了,回吧,我和志平在这就行了。” 元天昊和王念羽对视一眼,一起摇头,元天昊放下手帕笑,王念羽说道:“李小姐,我们兄弟明白了,看懂了,我们不走,从现在起,我们会遵循李先生的遗愿,守着你和夫人,对于以前很多事情,我想说一声抱歉,希望李小姐能振作起来,好好生活下去,你和夫人的未来,有我们这些人陪伴守护。” 猴子冲他笑:“你们兄弟会的总算说了句人话,哈哈,走!吃早饭去!” 中午,护士抱来了一个小家伙。 她不大点,好小,肉嘟嘟的小脸蛋就像个小雪团。 志平一眼认出这是柳灵的女儿,也就是我那位完美的他,给我留下的唯一念向。 我轻轻把小东西抱在怀里,志平在边上笑:“李小姐,她很漂亮吧?我昨晚就看到了,瞧,小手就这么一丁点,多可爱。” 确实很可爱,超可爱,让人抱住就不想松手,而且抱起这个东西,我心好踏实,真的很久没这么踏实了,我开心。 接下来很长一段日子,我们在医院度过。 小白带给我的悲伤,逐渐被这个雪球似的小东西淡化。 我开始忙,很忙,非常忙,一边照顾柳灵,全心全意哄着她来,一边把所有**爱投入到这个小生命身上,除了让柳灵喂奶给她,我对她爱不释手,上哪都抱在怀里稀罕。 时间转眼过去一年,两年,三年,四年,很多东西改变了,人际关系,身边的朋友,包括我和柳灵,我和任何人,所有的事物都在改变。 比方说猴子,他结婚了,女方是个护士,小日子过的美极了。 还有兄弟会在北方的力量被我彻底吞并,当然,这要归功于元天昊和王念羽,他们在这场血雨腥风中立下了汗马功劳,我才得以壮大力量。 柳灵还开了一间美容院,经营的井井有条,学姐和叶唯美都是她的死忠客户,她们有空就聚在一起讨论女人那点事,能欢声笑语一个晚上。 看着柳灵这样,我打心里高兴,看身边的朋友开心,我也高兴。 于是,小白这个词渐渐被人们遗忘,我没忘,柳灵也没忘。 起初我以为柳灵忘了,可有一天,我拿花束去小斧湾看小白,柳灵就站在湖边对着小白的墓碑出神。 夕阳在天边,我牵着一个小家伙在树林这边偷看柳灵。 她还是那么漂亮,晚风拂起她的发,她美的就像一个梦,我知道对她动心的不再只有志平一个,很多人在努力,争相对她这位妖女发动攻势。 她呢,妖娆一笑就把人心捕获在股掌之间,为了保住身价,她没青睐过任何人,没人上过她的**,因为我俩就住在一起,一个**上,还有我眼皮子下面这个小家伙,她也是个小魔女,她叫雪儿,这个小家伙继承了小白的一些东西,首先,她外形神似童年的小白,面孔精致到每个细节,找不到任何瑕疵。 还有她怪癖的性格,成天到晚疯疯癫癫,表面看是个半疯,其实人小鬼大什么都懂,还有就是,她心好,会疼人,三岁半的年纪,就知道心疼别人,嫣红色的小嘴巴总是甜的要命,就挑你爱听的说,没法子让人不喜欢,所以说,雪儿就是我和柳灵的命,呵护她,照顾她,亲眼看着她嫁人得到幸福,就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念向。 “小妈妈,大妈妈在那边呢,我们为什么不过去。” 雪儿嗓子很好,声音不大可以传出很远,柳灵听到了,扭头看我俩。 第087话 雌雄难辨,白小楼 领着雪儿走过去,我放开她小手,上前几步摆好花束在墓碑前面,然后挽住柳灵手臂,一起看向小白。小白墓碑干净极了,据说小蓝天天来打扫,所以放在上面的花束总是新的,不会枯萎,旁边李万行的墓也一样。 石碑上的照片,就是全家福上面那张,我亲手裁的,换上去的。 小白怀抱小猫,端正姿态冲着镜头笑出八颗白牙,目光万年不变比水还纯净。 这样的他,总是能让我发痴,发傻,可以盯着墓碑长达几个小时,甚至一整天。 离开湖边,我和柳灵一人一边牵雪儿小手,进小斧湾大宅子,慢步走向叶唯美那栋小洋楼。 我们一家三口刚进门,就听到叶唯美在二楼发飙,她震怒,吼声吓得雪儿小身板发抖。 “娇儿姐?柳小姐,你们来了?”小艾从沙发上起身,跑来和我们打招呼。 雪儿喜欢小艾,主动伸手让小艾抱。 小艾乐坏了,捧起雪儿使劲稀罕,我问她:“叶唯美喊什么,又出事情了?” 小艾抱住雪儿点头:“三把斧在外地的生意被人扫了,损失特别严重,奇怪的是人都被放回来了,没人受伤,奇葩吧?所以叶唯美抓狂,她想不通。” 我俩唠这个,柳灵不掺合,她亲我脸一下,笑笑走去厨房找零嘴,我冲小艾笑:“确实有点意思,这么对待三把斧,很可能是叶唯美以前欠下的债,有什么恩怨情仇还说不定呢。” 我开着玩笑,楼上会议结束了,周小晨头一个走下楼梯,脸色黑的够可以了,他扯下领带刚松口气,叶唯美就直冲下来,撞开他们跑向这边。 扑到沙发上,叶唯美急切抓起一个小广播,就是随身听那种,吵着让小蓝帮她调频道。 我摇头笑,问小艾:“刚刚还发火,现在就要听广播?广播都是什么时代的产物了,她太有趣了。” “呵呵,大姐头不是要听广播,娇儿姐不知道?” 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呢?我好奇,决定洗耳恭听。[..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艾瞪眼笑我,“最近有个戏子超火,人们都叫她白小楼,一首卿本佳人红遍大江南北啊,琵琶神马的各种乐器人家样样都会,再配合悲到极致的嗓子,她曲子出了名的催泪,卖点就是悲,太悲了,听到就忘不掉。” 白小楼么……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不清不楚的就紧了一下,我问她:“女的?” 小艾说当然女的了! 看她讲的眉飞色舞,我说:“你见过?” 她咳嗽一声,回答:“那倒没有,听别人说的。” “蓝宝贝!拜托你赶快,快一点,每天可就播6分钟,这都过去两分钟了……” 叶唯美不停吵,周小晨走过来和我打招呼,我听到一段独白。 那是几句情话,诉苦的情话,听上去很哀,似乎哭着说的,断断续续从广播中传来,再配着悲凄凉的古风音乐,和一个女戏子清脆的嗓音。 她笑着哭诉,“……我身上这几个窟窿,十一处刀伤,满身疤痕,没有一处不是你赐我的……多少年来卑躬屈膝……再加上这几条贱命……欠你的,我早就还请了……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回得了头么……” 心跳漏了一拍,我听傻了。 小艾打量我脸色,说:“娇儿姐你……喂!娇儿姐!” 力量不见了,突然性的,我向后跌倒。 后脑勺撞到门上,我被周小晨扶正身体,半天不能回神。 柳灵从厨房跑过来抱我,她没听到刚才那个女戏子讲什么,只有我听到了,我听懂了。 眼睛紧盯小蓝手上的小广播,我听女戏子凄婉唱道:“毒药是黑色……” 不会错了,不会错了!我使劲点头,小白还活着,他还活着,一定是活着的,不然这个女戏子怎么知道我俩的事,还是说,她就是小白,这不可能,这不是小白的嗓音,等等,有点乱,别激动李天娇,别冲动,静下心来好好想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 转身往外走,我稳不住脚,两条腿不停打颤,猫步都走不好了。 弯腰勾掉鞋子,我捧在怀里跑远,柳灵叫我:“娇儿!” 雪儿叫我:“小妈妈!” 我不回头,不想回答,心里只有一个名字,白小楼! 直觉告诉我,她肯定和小白有关系,我要去找她,见她,我要问……亲口问…… 至于问什么?我不知道,我混乱,反正要见她,找到她再说别的。 打电话叫人,我找猴子,让他把叫白小楼的女戏子给我翻出来,挖地三尺也要翻出来,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必须见她,马上就见。 猴子做事效率高,第二天,我掌握了白小楼的基本信息,唯独没有照片。 白小楼,女,二十一岁,如果小白活到现在,正好是这个年纪。她出身于一个新起的戏班子,年初开始在江南一带活动。 乘车去机场,王念羽开车,猴子和元天昊继续给我读简报。 元天昊说:“白小楼性格孤高,目中无人,很少献唱,背景构成复杂,资料上显示,她是阳龙的未婚妻,这桩婚事就敲定在昨晚。” 我皱眉,问阳龙是谁。 王念羽开车说:“是龙门的老大,很可怕的角色,李小姐,我不建议招惹这个白小楼,如果三把斧知道这件事,叶唯美也不会同意咱们去找白小楼,因为龙门实在……呵呵,这么说吧,三把斧加上黑猫社,再加上兄弟会,或许还有可能和人家拼一下,懂了?” 猴子问:“李小姐,我们很好奇你要见白小楼的原因……” 举手打断他们,我不想多说,别说是龙门,就是鬼门关,我也去定了。 抵达白小楼在的城市,天上飘着小雨,我们沿途打听,分几辆车来到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镇。 这里相当繁荣,很多游客和洋鬼子站在小雨里自拍。 下车走进一条有着檀香味的小巷,我戴着墨镜给自己打伞,他们十来个人紧跟我的脚步。 我们出现,好像引起了一些势力的高度注意,后面总有盯梢的。 没管那些装神弄鬼的人,我们找到一个很别致的戏园。 刚进门,就听到有人哼歌,随着乐器的节奏小声清唱,偶尔还停下来笑上一声,笑给自己听,声音无比悦耳,然后引起一小片掌声。 我认得这个声音,她就是白小楼,不过这样听她唱,比广播真实太多,我不由紧张,心跳加快,迫不及待想见她。 扔掉雨伞,我带人连续穿过几个回廊,那些在戏园工作的人见我们来势汹汹没敢阻拦,最后,我掀开一个珠帘,看到一个昏暗的大厅和好多人头。 这些人围促着一个精致玲珑的小戏台,看样子他们全是传说中的风雅人士,有的自己摆弄纸扇,有的举着鸟笼,还有手捧紫砂壶的,集体对着戏台上面出神。 然后哼唱停了,从我进来那刻,她美妙的歌声就不见了,只有配乐隔三差五响那么一声。 我在门口望向戏台,看到一个女人,她胸脯很高,头发和我一样长,穿着亮绿色的砍袖旗袍,就是下摆是侧开那种,跷二郎腿坐在一个木雕的圆凳上,怀抱一把琵琶。 厅里只有她附近有光线,那些光源藏在幕后,屋顶,从各个角度照亮她的天人模样,所以她什么表情我看的格外清楚。 她脸色清冷,漆黑的眸子异常深邃。 她仔细打量我脚,腿,腰,上身,再到脸,然后微微皱眉,不太欢迎我。 最后,他眯起眼的样子让我身后发出一阵抽气声,是猴子他们几个。 歌声被我打断,这的客人非常不满,他们们回身看我,或是起身看我。 我没管她们,摘下墨镜走到戏台下面,抬头审视她的面孔,很快得出结论,她的眼神高贵陌生,她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她,甚至萍水相逢都没有过,而且她笑了,表情很娇,脸颊靠在琵琶上冲我笑的,只有两声,有些冷。 我问:“你就是白小楼?” 她对我不感冒,没兴趣,懒得回答,端正坐姿把鬓发掖到耳后,扭头冲戏台幕布灿齿一笑,她在叫人。 于是我愣在这里,我震惊!因为角度!她扭头给我的这个角度实在太熟悉了!可以说是她……不,我摇头,是他才对!他的侧脸一丁点没变,还是从前的样子,我一下子痴了,懵了,不由捂嘴退开一步,光剩下一片空白在大脑里面,没法子思考,不相信眼前这些是真的。 这时幕布后边跑来一个打扮古典的小女生,十岁出头的年纪,头顶梳着两个发髻。 小女生从白小楼手里接过琵琶,毕恭毕敬屈膝行礼。 白小楼还是不看我,起身走向幕布,一走一过消失在黑暗里,然后我更加混乱,不敢确定她的身份,因为小白给我记忆太深刻,他和这个白小楼完全不同,完全是两个人,我对不上号了。 首先是身高,小白小时候饿肚子吃不饱,营养**的,不可能长得太高,白小楼比我高太多了,然后走路姿势是正常的,不像瘸腿的样子,而且那个旗袍有点露,修长的四肢就暴漏在空气里,雪白的肌肤玉般无暇,身上没伤,不带伤疤,而且小白怎么可能变成女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绝对没可能的,他那个时候留头发都是我命令的,我逼的,因为柳灵迷信,说他不留头发就会死…… “很抱歉各位,我家小姐今儿个又傲娇了,不想唱了,不乐唱了,懂了?所以各位回吧,都回吧,呵呵!” 这个小女生和她家主子一样,都是眼高于顶的狂人,我在台下,小女生从头到尾没看我,当我是空气。 第088话 你到底是谁 我抬头看小女生,她怀抱琵琶,抬高下巴藐视台下,小样子得意极了。我看看向幕布,就是白小楼消失的地方,思维特别混乱。 猴子他们过来找我,“李小姐。”王念羽小声叫着,低声说道:“这里似乎不太欢迎外地人,你看这些人的仇外眼神,恐怕咱们要惹麻烦了……” 我不听,那个小女生低头看我,我俩对视。 她眼神傲慢,眯眼打量我几下,笑了,很怪的笑容。 深深看我一眼,她晃了晃小脑袋,扭着小屁股走向幕布那边。 我听她冷笑哼了一声,嘀咕道:“李天娇么,哼,不过如此……” 她渐行渐远,我更加混乱。 首先,她认得我,这很可疑,还有,不过如此是什么意思,我要弄明白! “等一下!” 我大声喊,她正好走到幕布边上,回眸冲我一笑,跟着就消失了,一闪进到幕布后面,看不见了。 扔了墨镜,我双手摸到戏台边缘,撑起身子往上一跳爬上戏台,元天昊和猴子皱眉叫我:“李小姐!” 在戏台上稳住脚步,我甩掉鞋子,跑起来追向后台。 戏台后面很乱,乐器物品堆的到处都是,撞开一些人,我看到远处有一扇小门,那个小女生就在门边对我笑着。 我追上去,她扭着屁股又不见了,从门出去的。 追到一个花园,我站在花圃和假山中间,看见一个很大的绿水池塘,里面养的好多锦鲤鱼,小女生俏皮的身影从池塘水面闪过,是池塘上面有个白石小桥,她就在桥上。 桥后面有一段小路,通往一个古典的小楼阁,三层高,算是我在这个镇子看到的最高建筑。 跑进那里面,小女生又不见了。 追出这么远,我有些晕,听楼上有脚步声,我上去一瞧,终于寻到她们。 这里二层是个茶室,摆置一些古董和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白小楼站在外面露台上,背向我,小女生就在她边上笑盈盈看我。 小雨一直下,我和小女生头发都有些湿,白小楼头发是干爽的,有风吹来,会掀起她一绺头发,显得她从头到脚透着一股……一股……我说不清的气质。 她不像凡人,那个天人容貌太梦幻,太假,盯着她会有一种似在梦中的感觉。 我没鞋子,走路没声,白小楼不知道我在,仰望天空久久没动。 “申乐。”她张口叫人,嗓音空灵不真实,语气很轻。 “在呢小姐,申乐在这。”小女生上前一步,笑容有些顽皮。 原来那个小女生叫申乐,我注视她俩,白小楼没有语气,说道:“申乐,去沏茶,还有你,请坐。” 原来她知道我在。 转身正视我,她表情和在戏台上大有不同。 她站姿端正,眼神锐利,英气逼人的样子,找不见那种风尘的味道,甚至有小白的影子……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抓狂了! 直奔主题,我颤声说:“白小楼,你到底是谁。” 是的,我迷乱了,刚才她在戏台,那个侧脸,那个把头发掖到耳后的动作,我恐怕一生忘不掉了,我现在就要答案。 她眨眨眼,漆黑的眸子审视我脸,摇头一笑,道:“如你所见。” 她笑起来,精致的五官会从唇角开始发生变化,变得更加柔和,勾人心魄,和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意思,先前那种英气清爽的感觉会统统消失,变作一个绝对的陌生人,一个你遥不可及的人,一个轻笑一声就会让你血脉喷张的可怕女人。 “这位小姐,相信你是为了一首曲子而来,不过结果可能会让你失望,因为我只是碰巧知道那个悲情故事,有感而发改编成一首曲子罢了。” 她目光没有躲闪,一直平静的望着我,意思就是提醒我,她没骗人,所说都是真的。 不过她眼底似乎藏着别的情绪,藏得很深,我捉摸不透。 深吸一口气,我问:“你知道我是李天娇,你认识小白?” 她明亮的眼睛看向别处,笑了一下,点头。 “是,我认识他,他不止一次提到过你,而且你比较好认,你眼睛颜色和别人不同。” 我视野模糊,双眼发烫,小白果然没死,没有死!感谢上帝! 相信这是老天爷给我最大的恩惠,至少我还有赎罪的机会,还有得到他的机会,我要牢牢抓住这些机会,不会再松手。 快速眨眼,我把持好心态,小心翼翼问:“他在哪,可以告诉我么,求你。” 白小楼没看我,隔了一会才轻轻摇头,说:“很抱歉我不知道……” 这不对,我不信! 她怎么可以不知道,肯定是骗我,我继续求她:“请你告诉我好么,我是他的爱人,他很爱我,他一定和你说过我们所有的事,他为了我可以死……” 好像我说了大笑话,她笑出声了,胸口起伏微微加快,闭眼冲我摆手,她不爱听这些。 再睁开眼,她目光清冷,笑道:“我请你,呵呵,请你……请你住嘴,我觉得你没必要和我一个不相干的人说这些,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没理由骗你,不要强人所难可以么,对了,他临走以前拜托我一件事,他有样东西让我交给你,请稍等,我这就去取。” 她走来和我擦肩错过,我鼻尖一动,从她身上嗅到一种气味。 这个味道太熟悉了,是小白独有的,柳灵做试验给他的,当年我大学毕业回到家,成天痴迷于这个气味,太多年了,我怎么会认错,小白就在这里,她一定在骗我! 为了找到小白,我没当场发作。 等她拐出茶室,我跟上去,来到三层她的起居室。 她没发现我,因为我敢发誓,发毒誓,这次跟踪,是我人生中最小心的一次,呼吸都不敢。 然后,我失望了,答案是小白不在这。 白小楼睡觉的地方不大,太多的东西可以一目了然,几个书架,一些小点缀,一张大**,还有墙上挂着的一把宋剑,就是古剑,就是全部。 那个叫申乐的小女生在这里,她指尖按在小嘴上正在选茶具,我藏在远处看她俩。 白小楼进屋,申乐脸色一变,跳下椅子跑来捉她手,皱眉问了几句话,用的方言,叽哩咕噜一大堆,我听不懂。 白小楼苦笑摇头,申乐锁紧眉头又问一大堆。 白小楼还是摇头,脸上笑容平易近人,笑说:“别乱猜,我心情没有不好,来,帮我拆个东西。” 坐到椅子上,她双手从后面拢起头发,一只手下来挑开旗袍两颗扣子,露出雪白的颈子和一条项链。 申乐动手拆项链,我亲眼看见白小楼举起一个吊坠看,我呼吸加快到极限,一下子想通了整件事情,呵呵,什么白小楼,她就是小白!是我的小白!那个吊坠是我当初送他的,他从不离身,这就是证据,还有白小楼那个神似小白的侧脸,身上的味道,统统是证据。 箭步冲进卧室,我撞开门怒视她俩。 申乐冲我皱眉,白小楼把吊坠攥在手里,放下头发整理旗袍,然后一句话把我打发了。 “你先不要冲动,请听我说,我佩戴这个是李白建议的,据说这个曾经帮他挡过一颗子弹,算护身符吧,所以我才佩戴,现在物归原主。” 她的话很合乎逻辑,不存在破绽,但我不打算信了,因为从现在起,我不管她是白小楼还是谁,她都是我的东西,我看的够清楚了,不用她演戏。 憋回去眼泪,我对着她笑,不接那个吊坠。 正打算揭穿她的身份,她眨眼看向我身后,然后我觉得脖子被什么东西狠击一下,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 我醒来是下午,躺在一个装饰古典的小屋里面,可以听到一些小贩吆喝叫卖东西。 窗外小雨停了,阳光很足,我猛坐起来四处看,猴子叹气叫我:“李小姐,醒了?脖子有没有不舒服。” 他语气不好,脸色更差,就坐在**边皱眉看我。 其余十来个人全在这里,都在远处打量我,靠墙的,吸烟的,干什么都有。 “这是哪里,白小楼呢?我怎么晕了!”我质问猴子。 他耷拉眼皮说,低头行礼:“对不起李小姐,你是我敲晕你的,因为再不带你走,咱们就闯大祸了。” 我听不懂,什么闯大祸。 元天昊远远的给我解释,“李小姐,刚才在戏园子,我们被龙门的人包围了,龙门知道我们的身份,还算客气,两边谈的很清楚了,这里不欢迎咱们,让咱们立即走,不然,他们不会客气的,而且,他们的龙头老大,也就是阳龙本人,亲自放话说,不许任何人靠近他的女人,就是白小楼。” 好吧,我无言了,我想说,他们这群蠢蛋!什么白小楼,那是小白! 我没命的喊,他们脸色同时一变,面面相觑全蒙了。 王念羽突然开口,跳起来说:“你们看!我就说白小楼是小王子殿下吧!你们还说我疯了。” 屋里一下子炸锅了,我挥手叫王念羽过来,问他怎么发现的,我想听,马上就听。 他指自己肚子解释:“当年在九号码头拼命,李白一手穿透我肚皮,抠进肚子里面,给我印象太深刻了,今天咱们来这里,我从见到白小楼就觉得熟悉,而且肚子一直疼,真的,所以我就怀疑了,你还吵着来找她,我分析一下就更加确定了,我说了白小楼是李白,是他们几个不信。” 元天昊摇头:“不可能,李白是男的,怎么可能变成一个女人……” 王念羽眯眼睛,分析说:“难道当年李小姐向他开枪,打到了那个上面也说不定。” “放屁!”这是猴子说的。 我对他们摆手,说了我的想法。 “大家听好,我不管小白现在什么样子,他都是我的爱人,只可以是我的,我必须带他回去,什么狗屁龙门少奶奶,让那个阳龙去死吧!走!我们回戏园。” 我说回去,屋里气氛骤变,他们不说话,没声的,全看我,似乎怂了,我真笑了。 第089话 宋剑 好,他们畏惧龙门不敢去,我去,现在就去。(..info)低头穿鞋,我起身要走,猴子忽然一笑,问我:“李小姐,你敢确定白小楼一定是小白?万一她不是咋办,如何收场?你是黑猫社和兄弟会的领头人物,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做事要慎重。” 不想多费口舌,我敢肯定白小楼就是小白,她就是! 元天昊手帕按在嘴上,对我讲:“好吧李小姐,你先别发火,你咬定白小楼就是小白,我们信你,你要带走白小楼,我们会全力支持,因为我们全是你的追随者,但是,白小楼和你见过面了,你们好像聊得不大愉快,她会愿意和你走吗。” 怎么不愿意?我笑,脸色有些狂妄。 小白当初那么爱我,为了我可以去死,其实我也一样,只是我们被一个很大的误会绊住了,小白和我怄气罢了,只要我诚心认错,他会原谅的。 我这么说,元天昊看王念羽,王念羽看其他人,他们多少有些无奈,一起笑了。 回戏园,我们从后门进的,直接来到白小楼住的花楼下面。 下午阳光很毒,尤其刚下完一场雨,气压低,热极了,戏园子后院没什么人。 其余人等在外面,我跟猴子走进小楼。 看到申乐枕在一张八仙桌上面打瞌睡,我俩放轻脚步没惊动她,直接上到三层。 走向白小楼房间,我远远见她侧身躺在大**上面,面朝我们,双眼轻轻闭合,应该睡熟了。 我俩来到门口,我看的痴了,猴子也是,他眼睛打量白小楼全身,摇头说:“李小姐,如果这个女人真是小白,我就吃屎给你看,我冲天发誓,真的……” 没听他胡说,我悄悄接近白小楼,近距离打量她的眉眼。 她睫毛纤长浓密,小脸上带着饱睡的红晕。 我目光痴迷,不由想去吻她。 就像当初在家吻小白那样,我缓缓凑上去,先是感受她的呼吸,贪婪嗅着她的味道,隔了一会才让四片唇轻轻触到一起。 吻住的一瞬,她唇上熟悉的温度,让我一下子忘却了全部,从啾住变成吮啃,我放肆的忘乎所以,彻底颠了。 干脆捧起她的脸,不停啄弄她的唇,去深吻,去撕咬…… 或许我粗鲁了,她疼了,身子一震就醒了。 她猛睁开眼,目光是陌生的,冷的,羞愤的…… 外面突然喧嚷起来!我听到有人大喊,是那个申乐,她跑上来叫着:“小姐!” 我没管,依旧贪恋吻她的感觉不能自拔,毕竟这个滋味太美好,我太久没得到过了,怎会舍得放手。 冲到屋里,申乐脚步飞快,然后她愣了,傻在门口,停在猴子边上,小脸通红指控我:“李天娇!你你你……色胆包天!” 才不要管她怎么样,这是我的爱人,我们亲热天经地义,难道亲一下自己的东西也有错? 正决定收紧怀抱继续下去,白小楼没给我这个机会。 她退开闪到**的另一边,快速整理头发还有服饰。 看到她这样,我有点伤,尽管嘴里还留着她的血腥味,她那个冷漠样子还是让我很怕,怕极了。 我跪到**上去扑她,又扑空了。 她躲远走去书柜那里找纸巾,压在唇角上回头看我,脸色并不友善。 她眯眼睛,那个表情漂亮极了,眼底却是清冷的,几乎把我冰冻,还亲口对我讲:“这位小姐,别让我再说第二次,你认错人了,我请你自重,还有门口那位先生,我恳请二位离开我的住处,别让我喊人。” 猴子无地自容,鞠躬说:“对不起白小姐!我们这就离开。” 我不信这是真的,她一定是小白,我回味过那个滋味了,就是小白的,为什么她不承认。 小白…… 我在**上叫她,就快哭了。 她似乎没脾气了,放下纸巾轻轻抿唇,一字字回答我:“我叫白小楼,不送,请!” 被猴子拉到外面,我精神恍惚,心里反复问自己,难道真认错了?我的眼睛撒谎了?她不是小白?不应该的,我摇头。 种种迹象表明她就是小白,为什么她不承认,不行,我要亲口问她! 我掉头往回走,猴子又拽我,这次他眼神凝重,不停警惕四周,小声警告我:“李小姐,请你看看周围。(..info)” 我放眼望去,花园不止我们一伙人了,更多的不速之客从远处涌来。 这些人穿戴统一,全是复古式唐装,什么颜色都有,共同点是服装胸口都有一条绣上去的青龙。 他们领头人是个黄毛,看不出年纪,他带头从后腰上翻出一把镰刀,很小的镰刀,刃口锋利,刚好可以一手掌控。 黄毛走在最前面,举起镰刀远距离指元天昊,嘴上一笑,说着并不正宗的普通话,道:“那位朋友,我们上午怎么谈的,嗯?原话给我重复一遍,我留你全尸可好。” 黄毛说完呵呵一笑,他们集体压上,场面有些吓人。 王念羽他们退到我身边,护我在中间,脸色都不好看。 越来越多的人翻出镰刀,元天昊看我,猴子也看我,毕竟这种事情曾经出现过好多次,我也算老江湖,知道怎么说。 深吸一口气,我勉强稳住心神,对黄毛笑道:“还没请教……” 黄毛打断我,眼里压根没我,冷声道:“不必请教了,男人说话,没有女人插嘴的份,懂吗?” 王念羽大声开口,气势不输他们,笑道:“恕我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李天娇小姐,她是北方兄弟会的掌权者,黑猫社的社长,三把斧的接班人,注意你的措辞,臭小子,就算你们那个阳龙到场,他也一定不敢这样和李小姐对话。” 黄毛笑着说哦?收紧五指攥住镰刀,眼神嗜血,嘿嘿嘿笑了。 元天昊扔掉手帕说道:“对方人数有压倒性优势,别做没必要的牺牲,大家准备逃。” “停。” 一个字从我们头顶飘下来,声音很轻。 我们抬头看,黄毛脸色变了,他放下镰刀垂首行礼,态度非常恭敬。 白小楼出现在二层楼台,双手扶着护栏,身子微微往前倾,眨眨眼睛看向黄毛,动嘴说起他们这的方言。 他们方言很怪,说话跟蹦豆似的,白小楼叽哩咕噜讲一大堆,黄毛抬头回嘴,几句话过去,白小楼眼神变冷,妖娆一笑,用普通话笑说:“这些客人是我请来的,你听不懂么,放他们走。” 黄毛皱眉摇头,举手点点自己的嘴,然后指向白小楼。 白小楼嘴角坏了,有点伤,是我咬的,黄毛在示意这个。 白小楼摸了一下唇角,扭头看向别处,没词了。 申乐在边上晃她胳膊,紧着冲她挤眉弄眼,就是让她别管我们的事。 然后白小楼看我,目光还是那么冷,眼底精光闪动,似乎在犹豫。 我傻看她,对面先动手了! 慌乱间,我看见好多人扑过来,还听见申乐喊,语气充满了埋怨:“小姐!” 我往上看,白小楼不见了,申乐也是。 被猴子拉着跑,我们撤的飞快,集体跑向戏园后门。 逃窜到街上,龙门的人还是穷追不舍,我们撞开人群往前冲,很快闹的小街鸡飞狗跳,掀翻了好多摊位。 拐过几条巷子,龙门的人还在后面,大肆叫骂着方言。 猴子跑动中说:“大家分头跑,机场集合!” 元天昊和王念羽领人分别跑进两侧的胡同,追我们的人被分散了,但追在我和猴子屁股后面的还是最多。 冲进一条没人的胡同,我鞋子跑掉了,头发全乱了,猴子骂道:“他马的!老子这辈子就没这么怂过!” 眼见前方是个死胡同,猴子一脚踹开边上一个红木门,我俩跑进去就懵了。 这是一个染坊,就是做花布的地方,还是传统工艺,很多的架子,晾晒染好的各色布匹,组成一面面墙挡在前面,跟迷宫一样。 猴子抓我手向前冲,我脑袋后面就是忽悠一下!是镰刀擦着我头发没砍到。 我回头扫一眼,龙门那些人和我只有一步之遥,甚至伸手就能抓到我。 他们同时举起镰刀要砍,猴子一把甩远我!停住脚步用肩膀撞开一个,抬腿再踢远一个,然后夺下一把镰刀,扑向那伙人滚到地上,嘴上喊着:“先走啊!” 我扑倒在地啃了一嘴巴泥,就有几个人把我锁定,挥起镰刀冲上来。 我翻身从一整张红布下面滚过去,那个红布就碎了,砍碎的,被镰刀豁开几个大口子。 我爬起来继续跑,见到布匹下面有空隙就钻,这才甩掉那帮屠夫。 “你们这些蠢蛋!手上东西是干什么吃的!剁架子!清理场地,别让那女人跑了!”那个黄毛在远处大喊,我周围好些架子倒了,被砍翻,还有很多手持镰刀的人影在布匹上面闪动,我彻底蒙了,手脚不知该往哪放,不知道往哪里藏。 这种心态,就像当初傻兮兮闪婚气小白,结果在家里被汪东明活捉,我很怕,就像当初一样害怕,真的怕了,捂嘴又喊了藏在心灵深处的那个名字。 我无助的对着天空喊:“小白……” “她在这边!” 周围架子接二连三塌下来,我躲闪不及被砸中后背,摔到地上。 架子好重,我搬不开,起不来,听到身后好多人走过来,我绝望了。 他们气喘吁吁围住我,拿皮鞋踩我手,用力一碾!好疼! 我咬紧牙关没叫,抬头瞪他们。 这些个屠夫挡着阳光,脸都是背光,看不清长得什么样,他们有个人对我吐痰,挥手举高镰刀!就有一个架子倒了,很响。 他们动作一僵,扭头看向右边,立马分散开了,因为那边有个人,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然后是黑色夹克,黑色铅笔裤,黑色运动鞋,从头到脚透出来一股阴霾的煞气。 不过这人身材高挑,体形极好,是个女孩子,但是她手上紧握的一样东西,无法做到让人忽视。 那是一把古代人用的宋剑,对着阳光闪烁寒芒。 剑尖上还有刚沾上去的血迹,一颗颗滴到她脚边。 她呼吸非常快,好像刚跑过很长一段距离,从我这看不清她整张脸,因为帽檐压得太低,勉强可以看见她尖尖的下巴,和两片几乎透明的薄唇,还有嘴角一小块伤口,那是齿痕,是咬伤,是我给她的…… 她是白小楼…… 第090话 白小楼的秘密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她呼吸平缓下来,勾动漂亮的唇角,笑了。头发被她收到棒球帽里面,若不是唇边那块漂亮的咬伤,我肯定认不出她。 抬起胳膊,她动作极慢,十分优雅。 平举起宋剑,她一闪跃过我头顶,我翻身想看,就被泼了一脸滚烫的液体,味道很腥。 耳畔响起噗!噗!噗!噗……几声! 我听到扑咚一声,一颗人头就落地滚到我眼前。 这颗人头脸色惨白,眼神恐惧,脖颈那个切面十分整齐,摔到地上滚出一小段距离,伤口才往外飙血。 我胃中一阵翻滚,砸在身上的架子就被拿开。 拉我起身,她和我保持一定距离,唇边那抹冷笑不见了,菱唇闭的很严。 盯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我低头看她的宋剑,那东西不沾血,不管溅上多少血液,都会流到剑尖滴下来。 远处还有叫骂声,是猴子在苦撑周旋。 她持剑快步走向那边,凡是挡路的架子和布料,她往上一挥宋剑,就不再是问题。 紧跟她的脚步,我看到一大张白布,那后面很多人影在闪,全是龙门的人。 她斩断白布往前一冲,我就慌了,因为那块布太大,它往下飘落很挡视线,我看不见她了,而且对面那么多人,我怕她有事! 等我再见她,那块布刚好落地。 她还是原先的姿态向前走着,步子稳健,没有声音,而那些龙门人已经全死透了,没有挣扎的,没有动的,都是一击毙命,或是斩首,或是被宋剑刺穿脊椎。 我对着这些尸体发愣,她不管我,已经走出一小段距离。 望着她的背影,我觉得温度骤变,让人憋闷的空气里居然带着一丝凉意,我得出结论,她是个危险人物,她有漠视一切的资本,或许她永远不会正眼看我,但我眼里只有她了,只剩下她了怎么办,我看不到她以外的任何颜色,我入迷了,魔障了,痴了,颠了,两条腿不受控制追随她的脚步,连边上有危险靠近,都没察觉到。 那是一个身高可怕的男人,穿着龙门服饰,突然现身到我旁边! 他山岳般的身影笼罩我,我没发现,不知道他在这,眼中只有白小楼。 然后我目睹她停下脚步,转身掷来一样东西,贴着我鬓发飞过去的。 我没弄清情况,光知道白光一闪,有东西飞过去了,后面就是扑通一声巨响。 我傻傻的回头,看到那个身材可怕的男人跪到地上,脖子一歪,就断气了……是白小楼的宋剑戳透了他的脖子,那是一把做工精美的宋剑,和她的主人一样巧夺天工,但是她不要了,没回来取,所以,她不要的我要。 我没在乎眼前所见多么血腥,双手捉住剑柄,一点点拉出来握在手里,这才晓得宋剑的重量简直吓人。 宋剑看着轻巧,其实非常坠手,我必须两只手才拿的起来。 再碰到龙门的人,她赤手空拳应对自如,动起手来没有花哨动作,手段阴毒到了极点。 她那双手很秀气,手指很细,却能赤手空拳掏进活人体内,扑刺一下穿到里面,得到她想要的任何东西。 拿着宋剑,我走路慢了,追上去的时候,猴子早被她救了。 地上躺着几个人,猴子靠在墙上,傻了似的打量她。 白小楼手上满是鲜血,温声问他:“还能走么。” 我呼吸加快,突然有点嫉妒。 怎么她跟别人说话语气总是这么温和,偏偏到我这多说一句都是奢侈,凭什么! 猴子看我一眼,挣扎着要起身,我跑去扶他,一起看向白小楼。 她语气平淡,说:“两位赶紧走吧,这边没有你们想象那么简单,我这种身手的,在龙门里面大有人在,在龙门盯死你们以前,赶快回家去吧,把那些什么三把斧,兄弟会的,解散掉算了,说真的,你们真没有能镇得住别人的东西,这种日子不是你们玩不起的,也许我说话难听了,却是不折不扣的实话,还请两位保重。” 她勾动嘴角一笑,转身往远走,我正要喊她名字,以前的名字,她边上突然闪出一个龙门的人。 那人手上有支枪,纯黑色,枪口直指白小楼。 看得出白小楼有些疲惫,反应慢了一拍,她扭头看那人,对方抢先勾动扳机,一枪打到她身上,从侧面击穿她高耸的胸脯。 宋剑从我手上掉落,我看呆了。 那人再想勾扳机,白小楼箭步冲上去,伸手从那支枪上面一滑,枪就被她拆了,好多零部件散到地上。 那个人眼神发灰倒在地上,白小楼抓着拆下来的枪管,捂住胸口没动。 我看到有液体噼里啪啦落到她脚下,不是血,是水。 她耸圆的右胸很快瘪了,原来那个胸是假的,是满满一下子水! 我笑容扩大,猴子脸色苍白,紧起鼻子说:“不是吧?你……” 白小楼不理我俩,甩甩手上的水,继续往远走,就在这时,我衣领被一只大手揪住,他拎我过去,拿镰刀抵住我咽喉,然后一脚踹开猴子,大声质问白小楼:“站下!你是谁!” 挟持我的是那个黄毛,白小楼转身看我俩。 黄毛看向落在地上的宋剑,笑道:“我想起来了,上次杀我们二当家的就是你!你到底是谁!把你帽子摘了,现在!” 白小楼低头没动,黄毛勒我更紧,用我威胁她。 我眼睛瞄着白小楼,没敢动。 她没迟疑,举手摘下帽子,头发先落下来。 当她放下棒球帽,勾起嘴角冲黄毛一笑。 黄毛傻眼了,他小声嘀咕东西给自己听,说的方言,我听不懂。 白小楼笑意变浓,表情生动勾人。 她眨眨眼睛微微一笑,眼色突然凌厉起来,甩手向我掷出一样东西,黄毛手上镰刀就落在地上。 白小楼扔的是那根枪管,黄毛疼得缩手,猴子抓起地上那把宋剑,举起来一下送进黄毛腹腔里面,戳到最深,然后咬紧牙关提起来给他开膛。 黄毛倒在血泊里,白小楼不见了,消失了。 我跑去大声喊她,我喊白小楼,喊小白,她还是离开了…… 离开这个小镇是一个整月以后,我们东躲西藏避着龙门的人,隔三差五去戏园子找白小楼,她不在那,人去楼空,甚至是她的戏班子,统统不见了,不留任何痕迹。 她给我留下的只有这把宋剑,于是我患上了相思病,睁眼闭眼全是这把剑,全是她的样子。 这次不光我认定白小楼就是小白,猴子也咬定了,他说白小楼下手阴毒,可以徒手掏进敌人体内,这和王念羽的描述完全吻合,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小白没死,白小楼就是他扮的。 可他为什么不认我,难道他不想爱了,不打算爱我了? 不行,我不同意,我不会接受,他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是我专属的,我心思全在他身上,他怎么可以不爱。 这天,我躲在家里,屋里,把柳灵和雪儿统统锁在外面,一个人贪婪嗅着宋剑上面的味道。 那上面有他的味道,我真的病了,打从江南回来就病了,很重。 老是梦见他,梦到在九号码头,我亲手枪击他。 那时的他,个子很矮,流泪满面盯着我,眼神都快伤透了。 我呢?直接开枪,每一枪都穿透他的身体,打进肉里,溅出鲜血。 他中枪掉进海里,我又发疯去捞他,等捞上来一瞧,他变了,不同了,高了瘦了,找不见从前的模样,怀抱一个琵琶对我笑着。 然后说上一句话,用白小楼的甜美声音:“李天娇,我不爱你了,我们分手吧。” 猛睁开眼,窗外阳光很足,我喘粗气往外看,柳灵起身搂我到怀里,小声问着:“又做噩梦了?” 我从**头摸过来一个药瓶,是私人医生给开的药,我吞下四片冲她摇头,“我没事,你别担心,好了你去忙吧。”我萎靡不振重新躺下,目光游移在远处那把宋剑上。 柳灵戴好胸围出门,我叫她:“柳灵,如果美容院没什么事,能早点回来陪我么。” 对于我的任何要求,她从不拒绝。 “我今天不去了,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去。” 我说来点甜口的,手机就响了,是学姐,她在小斧湾,让我立刻过去。 抵达小斧湾,我进叶唯美二楼那个书房。 进门看到小蓝,学姐,还有叶唯美,算上我一共四个女人。 我关上门,叶唯美先说:“呵呵,有两件事,都是和你有关的,你做好准备听了?是喜事呢,可别昏过去。” 除了找到白小楼,我这没有喜事可言。 我让她说,叶唯美挥手示意学姐讲给我。 学姐笑道:“娇儿,小白没死,而且他就是白小楼,我们拿到证据了,来看这个。” 学姐让我看一个表格,那是一艘船的记录表,关于一些日常事件的记载,日期是四年以前的冬天。 “娇儿,你记得一个人吗,女的,她叫苏燕。” 怎么不记得,那个苏燕把我骗苦了,她曾是我最中意的学生,结果她勾结汪东明,当年在九号码头我还见过她。 “九号码头那件事发生以前,这个苏燕抢在开战以前撤离了,她们乘坐的就是这条船,你看这里,上面清楚写着,船上捞起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小白,也就是被你们传神了的白小楼,之所以敢肯定他的身份,因为我们手里有证据。” “第二件事,日前,白小楼和阳龙成亲了,这桩婚事恐怕没人不知道,然后,白小楼在枕边给她老公吹耳朵,龙门要对付咱们,你去做一下准备吧。” 白小楼她老公?还在枕边吹耳朵?这不可能的,白小楼是小白扮的,他是个男人,怎么可能在枕边给阳龙吹耳朵,我不信。 第091话 妒火攻心 我在这胡思乱想,学姐从叶唯美桌子上拿起一个文件袋,很厚的文件袋,伸手交给我。“娇儿,这里面东西全是关于白小楼和苏燕的,你自己看吧。” 我看文件袋,叶唯美笑眯眯抓向小蓝,把人拽到身边**着,说道:“娇儿,你手底下有个人见过白小楼杀人吧,让他上来见我。” 敞开门,我叫猴子,他进屋见礼,叶唯美问他:“你亲眼见过白小楼出手?他厉害吗?” 回忆起染坊的情景,猴子眼神不太自然,低头回答:“他身手一流,应该是实战锻炼出来的,完全不给对手机会,打我十个八个不成问题。” 叶唯美看学姐一眼,又问:“他和周小晨相比呢。” 学姐脸色认真,眯起眼等猴子回复,我觉得这才是她俩想知道的,这个节奏不对,小白不是敌人。 我说:“大姐头,学姐,小白不是敌人……” 叶唯美有些动容,苦笑看向我,“娇儿,大姐我知道小白不是敌人,但白小楼立场不一样,最近发生了好多事情,我让人封闭消息没告诉你,我这是为了保护你们,保护你们所有人不受伤害,所以我只能暂时让他上黑名单。” 我咬牙说:“龙门这件事不用你们管,小白变成这样是我造成的,我会解决,给我时间。” 仿佛在等我这句话,叶唯美呵呵笑,摊开双手说:“很好,解铃还须系铃人,娇儿,姐看好你。” 我白了她一眼,她立马赔笑道:“娇儿,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么,如果亲口拜托你去做,我这个大姐头多没面子啊,是不?嗯嗯?” 玩笑开到这里,叶唯美眼色一冷,重新看向猴子,又问:“那小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猴子挺胸抬头,目视前方,说:“我和周小晨一起出动过很多次,我了解他的杀人手法,他和白小楼旗鼓相当,真要拿他俩做比较,我只能说,谁先手,谁胜算大。” 叶唯美轻轻点头,心里似乎有底了。 离开小斧湾,我心情不太好,在车上打开那个文件袋,一份身份证复印件最先落到我手里,是白小楼的。 复印件上面民族,性别,号码,住址,统统伪造的,只有那个肖像,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勾魂笑容属于他。 我定睛看着,文件袋里又滑出一张照片,我瞅了一眼,心就掉到一个冰窟窿里面,沉到暗无天日的深渊下面,简直要窒息了。 照片是偷拍的,上面有好多人,我故意忽略那个让我痴迷的华丽身影,拿眼睛狠狠锁定住一个女人。 那是苏燕,就是四年以后的苏大小姐。 她蜕变了,面容姣好,微笑动人,怀抱一个雪儿那么大的小女生,表情惊喜望着白小楼的面孔。 她目光温柔的要死,从我这看就是温柔的快要死了,我就奇怪了,她怎么不去死呢,呵呵呵呵…… 照片上还有申乐,就是伺候白小楼的小丫鬟,她居然挽着白小楼一条手臂,真是……真是……真是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我现在这辆车是加长的,车厢加长,我把照片撕得两截,元天昊他们就坐在对面,全低着头。(..info) 留下白小楼那部分,我拿起指甲刀,万分小心把照片修剪四四方方,再塞进钱包夹层里,方便打开就能看到,至于苏燕和其他人,我全撕掉了!再扯成一片片的,永远不要看了! 打开车窗,纸屑被我飞到外面,我问他们,“你们那是什么表情,有话说么,但说无妨。” 他们脸色铁青一语不发,好吧,我检讨,我承认自己嫉妒了,妒火攻心,追悔莫及。 那本该是属于我的东西,是我的人,把爱和性命全托付给我的人,因为我的疯狂,他身边有了别的女人,关键是他还冲那个苏燕笑,他居然微笑!你们看到么? 我问他们,他们集体沉默,包括有话唠病的王念羽,都没个响屁。 我突然发现他们非常怕我,似乎从江南回来,他们就怕了,难道我不是一个优秀的领军者?我做的还不够好? “不。”元天昊抬头说:“李小姐你误会了,你在工作方面无懈可击,你很优秀,你各个方面都要超越李万行先生,这是有目共睹的,但你的精神状态……真的很让人堪忧。” 王念羽说:“李小姐,刚才那张照片上有拍摄日期的……” “闭嘴。”这是猴子和元天昊一起说的,不让他讲。 我让王念羽说,我让他说,立即,马上,我要听。 他硬头皮说:“照片是一个半月以前拍摄的,就是说,那个时间正好是我们在江南苦等白小楼的,可是他出现在这座城市里面,而且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李小姐你懂我意思吗。” 呵呵,我懂,怎么不懂呢。 挥手不要继续他说了,他就是想告诉我,白小楼宁可大老远跑回来见别的女人,也不想看我,就算我天天避着龙门的人,像老鼠过街一样去戏园子等他,他都不肯来,不过没关系,我不生气,因为在染坊,他救了我不是么,至少那次他的宋剑是为我舞的,他是为了我,说明他心里有我,算了,不和他们废话,一帮傻老爷们又怎么会懂我俩的感情。 “等等。”猴子皱眉,扭头问王念羽:“你说白小楼在这座城市,照片是在这拍的?” 王念羽说:“对啊,拍照地点就在广场那边,那里有个托儿所,昨天咱哥仨喝酒还路过了呢,你还在人家托儿所门口尿了一泡呢。” 他们说这个,我灵机一动,果断倒空文件袋,拿出来所有东西仔细检查。 我找到一页纸,关于苏燕的,上面清楚记录苏燕有个孩子,是个漂亮的小女生,年龄和雪儿一边大,由苏燕本人亲自带着,就在这座城市里。 苏燕经营一家幼儿园,原来她一直没动地方,还在我们身边。 递给他们文件,我盯着窗外半天,突然有个想法,我问他们。 “你们说,要是我抓了苏燕,白小楼会来见我么。” 他们集体反对,三票把我否了。 元天昊说:“李小姐,现在是非常时期,请你不要添乱,你不觉得白小楼和阳龙结婚疑云重重吗,白小楼亲手杀过龙门的二当家,却又和阳龙大婚,这是非常冲突的。” “是啊李小姐,这个苏燕碰不得,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苏燕有白小楼的孩子……” 我知道孩子是苏燕给他生的,这件事我知道,当初李万行抓走小白,柳灵喂小白情药,逼他和苏燕发生关系,我都知道。 话分两头说,现在这个孩子四岁了,就是当年旧账的遗留问题,我自然不会跟一个孩子叫劲,何况孩子是白小楼的,我没那么疯狂,我只是想请苏燕走一趟,让白小楼来见我,我想和他谈谈,仅此而已。 我说这些他们不信,七嘴八舌反对我,好像我是个精神病患者,我说的话不能算数,我真笑了。 猴子说:“这样吧李小姐,咱们派人盯着苏燕,只要白小楼出现,我第一时间通知你,咱们一起过去,行吗?” 好吧,我嘴上答应好好的,回到家就变卦了。 晚饭跟柳灵雪儿一起吃的,我对着镜子精心打扮一番就出门了,自己一个人找上苏燕住的地方,没通知任何人。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包里有支小枪,呵呵。 来到苏燕经营的幼儿园附近,我先是观察这条街,确定猴子他们还没派人盯梢,我才走向幼儿园正门。 时间不是很晚,幼儿园还在营业。 我在门卫打听有没有苏燕这个人,门卫说就在楼里面,让我进去找。 我点头道谢,突然听见一个人喊,语气带着埋怨:“小姐!” 这声音我认得,是申乐,和我只有一墙之隔。 我一下子不会动了,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好,下意识跑出幼儿园大门,我冲向远处那棵树。 藏到树后面,我背靠树皮站好,简直心虚透了。 如果让他知道我的来意,会不会彻底跟我决裂,其实我不想伤害苏燕,不想针对任何人,只想亲口问苏燕一些关于他的事情,对,我就是这样想的,我不停的自我暗示,不停深呼吸,听到申乐又说:“小姐,你慢点走!你身上有伤!” “没关系的,约好八点钟在这等,咱们已经迟到了。” 听他亲口讲话,我心脏狂跳,身子会软。 这种心动难以言喻,恨不得直接把他啾过来,一点点啃干净他的全部,再嚼碎咽到肚子里面,永远占有下去,永远不释放他,然后全心全意对他好,伺候他,爱他,做什么我都认……呵呵。 我躲在大树后面,还笑的像个精神病患者,按理说路人应该全皱眉打量我,以为我是个疯子,但此刻没人会注意我,那些路人都往幼儿园门口看,不管男女老少全在看,走着看,站下看,回头看,只有我不敢看。 这时有个稚嫩的童声大声呼唤。 “白!小!楼!” 他紧忙做出回应,语气温柔就像当初对我,温声说道:“你们两个别跑,慢一点。” 想亲眼谁的魔力这么大,可以让他温柔成这样,我露头偷看。 悄悄望去,我首先看到申乐,她还是小丫鬟打扮,梳着两个发髻,怀抱一把竹伞,有些像古代人。 她性子傲到不行,谁敢看她家主子,她就抬高下巴瞪回去,藐视一切的态度和在戏台上一个样子。 再看那个人,他还是戏园子那身行头,有个小身影冲出幼儿园门口,欢天喜地叫着他的名字! “白!小!楼!” 他高兴坏了,伸手抱起那个小可爱转了一圈,一吻落在小东西肉嘟嘟的小脸蛋上。 我冷眼看着他们重聚,幼儿园门口就跑出一个女人。 这女的年轻漂亮,脸上带着粉润的红晕。 我认得她是苏燕,所以内心萌生出来一股恨意,我暗暗攥拳,指甲深深抠进肉里,仔细观察苏燕的表情。 看得出来,她好紧张,为了他而紧张。 她不敢看白小楼,小声埋怨着:“小楼,你迟到了。” 放下那个小女生,白小楼冲她一笑,就说了两个字,语气很轻:“走吧。” 看着他们走远,我突然觉得不公平,雪儿也是他的骨肉,为什么他不来看雪儿,不给雪儿这种亲情,作为一个父亲,他不称职!我要替雪儿讨一个公道! 打定主意,我准备现身叫他,这时远处驶来两辆轿车,急停到他们边上,是猴子他们。 猴子和王念羽领人围住他的去路。 看他们惊异的眼神,应该也是刚到,都是碰巧撞见白小楼。 冷不丁出来这么多人,那个小女生有点怕。 她撇开白小楼跑去找妈妈庇护,躲到苏燕腿后面露出小脸往外看。 白小楼低头看着,目光先是一冷,他不高兴了,勉强一笑冲苏燕说:“领孩子去前面等我。” 他这么说,猴子给后面人使眼色,他们没拦苏燕,放行了,让她走了。 猴子不看白小楼,抬头盯着夜空说:“小白,有时间吗,咱们谈谈,10分钟可以吗。” 他莞尔一笑,摇头:“这位先生,我以为咱们说的很清楚了,你们认错人了。” 猴子脸色发青,耸肩膀说:“好,白小姐,你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 “对不起,我暂时不想跟你们有任何瓜葛,不过很快我们会见面的,那时再谈好么。” 他嗓音很甜,语气轻柔跟唱戏似的,温文尔雅不给人台阶下。 他应该经常拒绝别人,说话总是一套套的,逼得你没法子往下说,只能陷入僵局,眼睁睁看他走掉。 申乐皱眉打量王念羽他们,猴子目光变了,白小楼也是。 他笑容还是十分漂亮,伸手摸向申乐怀里的竹伞,动作十分优雅,眼神却是冷的,可以冻死任何靠近他的生物。 轻轻握住伞柄,他往外一拉,猴子眼睛就被一道寒光照亮,原来那个竹伞是一把剑,白小楼喜欢用剑,如果两边真打起来,我敢肯定猴子这些人给他塞牙缝都不够。 拉出来少许剑刃,白小楼停下手,盯着别处轻轻抿唇,笑了,说道:“这位先生,我真的很赶时间,不要强人所难好么,实话跟你说,我确实有自己的难处,当然,我也不想破坏掉一些保存在心底的美好事物,如果他日有缘可以把酒言欢,我会亲自向你请罪,可以么。” 把伞柄重新推回去,他笑说再见,这次他态度比之前客气百倍,显得更热情了,也更加生分。 猴子他们雷打不动,他就拉上申乐绕开这帮人,慢步走向苏燕那边。 他往远走,王念羽垮下肩膀松了口气,猴子回头喊:“为什么挑唆龙门对付三把斧!这不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我不信啊!有原因可以说吗!干什么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四年了……四年了小白!三百六十五乘以四,你告诉我是多少天!” 猴子嗓门很大,苏燕领着孩子在远处看,我在这边傻听。 大概走出十几步,白小楼停住脚,低头对申乐说了几句什么,脸色很淡。 申乐跑回来找猴子,白小楼就向前走了,没有回头。 我跑到猴子边上听申乐讲什么,白小楼已经带着苏燕母女拐弯了。 我挤上去看申乐,猴子和王念羽不清楚我什么时候到的,集体冲我瞪眼睛。 申乐没惊讶,她皮笑肉不笑道:“几位,我家小姐说了,一周以后,会亲自到小斧湾拜访,有什么话,到时候再问也不迟,还有,别说我没提醒你们,我家小姐身份特殊,最近心情又不太好,没事少来烦人,要是坏了小姐的大事,你们一百颗脑袋都不够砍的,尤其是你,姓李的,色胆包天的家伙!请你看好我的嘴型。”冲我吐出小舌头,申乐捧着雨伞跑很快。 猴子看向我,叹气说:“等吧,她说一周以后。” 一周?我摇头,恐怕等不到那个时候。 追着申乐拐弯,我一下子懵了。 申乐不见了,街上全是陌生面孔,这太不科学了,我明明眼看她拐弯的,小短腿还紧着蹦达,结果就这么消失了,我有点泄气。 猴子他们追上来,王念羽抬头看托儿所围墙,疾跑两步翻上墙头,最后坐在上面处对我说:“我看见她了,那个丫头片子翻墙跑了,就是不想我们跟着,咱们还是好好等吧。” 回小斧湾,我把见过白小楼的事情讲给叶唯美。 大家坐在厅里,叶唯美笑的花枝乱颤,眼泪快出来了。 “你们别逗了,一个十来岁的小丫鬟而已,能翻过将近三米的围墙?那我岂不是可以一跳跃过珠峰,呵呵,不过白小楼真说一周以后么,真的?好呀!那就让小晨拿住他,让他天天唱歌给我听怎么样。” 第092话 醉酒后的温柔 从小斧湾回家,我心情更差了,叶唯美要抓白小楼,让周小晨捉他,捉到以后呢,怎么处置。白小楼不是当年的小白,不是那个傻兮兮的小东西,他不好惹,连他身边那个小丫鬟,那个申乐,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何况白小楼脾气古怪,表面看他总是笑着,还笑的那么漂亮,其实他骨子里高傲,易怒,搞不好两边谈崩了,三把斧偷鸡不成蚀把米,再把他对我的感情搭进去,唉,我叹气…… 还是这俩加长轿车,猴子他们仨在对面看我。 猴子建议说:“李小姐,要不咱们通知白小楼别去小斧湾了。” 王念羽直接把他否了,嘿嘿笑道:“你找得到的他?” 元天昊皱眉不吭声,我看向他,想听他怎么说,叶唯美发话生捉白小楼,他也在场,身为兄弟会资格最老的话事人,我觉得他应该有想法。 “李小姐,我个人觉得叶唯美应该是开玩笑,不必多虑。” 他说叶唯美开玩笑,但愿吧,不过我有个想法,如果叶唯美真要为难白小楼,我不会袖手旁观。 想到这我笑了,盯着窗外嘿嘿傻乐,脑海里幻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和几个香艳的镜头。 他们三个面面相觑,不明白我在闹什么,一会哭一会笑的,他们以为我精神病发作,脸色格外谨慎,模样特别逗,给我逗喷了。 我说:“其实周小晨和白小楼交手,不一定就是坏事,你们想,如果白小楼吃亏了,受伤了,我在趁火打劫把他抢过来,先要了他的人,再拿回他的心,实在不行就给他戴上枷锁,囚禁住他,永不释放,那将是这是多么幸福的日子,你们不觉得美好么?嗯?” 我笑的无比自负,他们三个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有王念羽脸发黑说:“李小姐果然英明神武,真是好计划呀,我佩服的五体投体。” 呵呵,用不着他讽刺我,不用他们笑话我,白小楼会是我的,这就是结局。 哪怕他长大了漂亮了性格变了,他都是我的东西,永远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许觊觎。 心里这么想,我嘴上没说,怕吓着他们,呵呵。 打开手包,我拿出个白色药瓶,扔到嘴里几个药片干嚼。 猴子紧鼻子问:“李小姐嘴里不苦吗?” 他说苦?呵呵…… 我动嘴嚼着,笑了,真笑了,话说这点子苦,又怎么比得上我心中的苦涩,我魂都没了,早飞到那个人身上去了,光剩一副躯壳在这冲他们笑,谁又能懂我心中的酸楚,只恨自己没那种本事,没有凌驾于白小楼之上的身手,如果我有,还会放他在外面拈花惹草,还会让他唱戏给别人听,给我老实在家禁足吧! 大声说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我心情畅快多了。 车子开到家附近,我提前让司机停车,决定走着回去,吹吹风,换换心情。 下车,我对他们郑重道歉。 “这些天来几位辛苦了,我知道自己精神有点恍惚,实在抱歉,对不起。” 他们是我死忠,根本没把我的无理取闹放在心上,哈哈一笑就散了。 回家途中,我到一家便利店拿了瓶洋酒。 刚从售货架上取下来,就拧开盖子咕嘟咕嘟往肚子里灌。 酒是辛辣的,喝下第一口呛得嗓子好痛。 我不在乎这点疼,合着眼泪不停灌到肚子里,后来才晓得,原来酒的滋味是苦涩的,不是辛辣的。 尽管喝的时候很爽,似乎可以把眼前画面颠倒过来,醉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可最后那个滋味是苦的,非常苦,苦到眼睛发酸,眼泪止不住的淌,而且两条腿都苦的软了,没劲,站不稳,直哆嗦,哈哈一笑就可以跪下去。 跪地以后呢,一种无力感会袭上脑海,头昏脑胀,身上没劲,会觉得一无所有……一无所有……我一无所有啊! 摔远那个喝空的酒瓶子,我泪流满面靠到售货架上等死,是的,我不想活了,觉得活着好没意义,干脆死在这算了,等着烂掉,臭了,灰飞烟灭好了。 后来半死不活吐了一身,我靠在这做了个梦,好美的梦。 我看到一个人,他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修长的铅笔裤,还有一双系带子的小皮鞋,扒开那些围观的人,迈着漂亮的步子来到我面前。 他蹲下的时候,我看不清他样子,他戴着一顶棒球帽,深棕色的,帽檐压得很低,光能看到一个尖尖的小下巴,和两片形状很美的薄唇。 他不声不响伸手到我腋下,想扶我起来,我勉强撑着眼皮,打量他,看他,想问他是谁,凭什么管我,我认识他么,用的着他关心? 被他扶起来,我稳不住脚,虚眼一看他的唇瓣,我就不会动了,因为痴了,傻了,颠了,我没见过那样完美的下巴和唇,它们搭配的太协调,太自然,秀色可餐的样子似乎可以嚼碎了吃。 于是,紧紧圈住他脖子,我踮起脚尖去吻他,没命的去咬。 我做这个,他身体一点点绷紧,没拒绝,没动,也没嫌我胸口这些邋遢的呕吐物,所以我变本加厉,更加放肆,从四片唇挨到一起那刻,就开始疯狂索取,但是他不回应,齿关闭的很紧,哪怕我用力咬碎嘴里这小片薄薄的物体,他还是不动,哪怕流出好多血,他还是不回应。 远处好些人发出惊叹,我听到边上有个人说话,语气不太乐意,她不停叫着:“……小姐。” 我不管,他不张嘴是吧,我就逼他张开好了。 用手狠狠捏住他的腮,我往死里用劲,这才撬开他的唇。 伸舌头过去忘情搅拌,我刚尝到一丁点甜头,手就被他攥住,扯远,结束了我的粗野。 然后我进入一个怀抱,一个并不宽敞的怀抱,我肩膀挨到他胸口上,感觉非常的踏实,似乎很久没这么踏实过了。 被他揽着走到外面,我看到好多树,冷风吹上脑门,我喉头一酸又吐了,弄了他满身都是,邋遢的不行。 他没生气,一手扶着我肘部,一边拍我后背,力量非常的柔。 我吐爽了,头疼不行,就谈不上意识了,眼前一阵阵发黑,根本看不清东西。 然后我似乎让人打横抱了起来,他步子很快,隔了一会开口和别人说话。 “这是解酒水,一会喂给他。” 他嗓音轻极了,空灵的不行,有种抓不到摸不着的感觉。 我伸手抓他衬衫领子,边上就有人回答:“好的我记下了,把人交给我吧,柳小姐!李小姐喝醉了……” 天亮,我从**上爬起来猛劲拍脑门,头疼得要死,鼻子里还臭臭的,难闻极了,好像吐完以后那种味道,总之好恶心,完全不能忍。 四处看看,我没发现柳灵,就拿被子裹住身体,踮脚走进浴室放水。 放好一缸水,我坐到水里回神,嘴上叼着牙刷,仔细回想昨晚回家的经过,居然一丁点记不起来,只是模糊有些印象,我嘴巴挨到过一个很软的物体,很好吃,我啃了很久,然后……算了,真想不起来,我大声喊:“雪儿宝贝!” 雪儿光脚跑进来,嘴上叫着小妈妈,笑盈盈往我身上扑。 若是这水干净没有味道,我就和她一起洗了,所以我说:“小东西别闹哦,柳灵呢。” 雪儿瞪大眼睛看我,小脸蛋和猫儿似的可爱,回答说:“妈妈她一大早就出去了。” 原来出去了,我点点头,又问,“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雪儿不知道小妈妈什么时候回来的,雪儿看完动画片就睡了。” 哦,我继续点头。 洗漱完毕,身上那种怪味不见了,我这才换好衣服下楼转悠。 这栋大房子是我和柳灵一起挑的,空间大,采光好,还有安全门,不怕危险找上门。 在这住了两年多,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四个人,除了我和柳灵雪儿,就是全能保姆尹志平。 我下楼,他正拿吸尘器打扫卫生。 去冰柜找喝的,他举止古怪没发现我,就端着吸尘器在那边走神,盯着地面傻笑。 我叫了一声,他才看到我。 “早上好李小姐。” 我苦笑说好,拿出一瓶矿泉水,灌下一口问他:“志平,柳灵呢。” 他说柳灵美容院有点事,早出门了,我又问:“昨晚我怎么回家的,我喝醉了是么。” 他迟疑了一下,笑道:“是的李小姐,你在外面喝醉了,还好你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去把你接回来的。” 原来是这样,我笑着对他道谢。 他心情似乎好极了,没说别的,哼着曲游荡到楼上去了。 因为宿醉的缘故,我不想去会馆,决定在家歇一天。 中午,我站在后院草坪上面,双手举高那个人的宋剑,对着阳光仔细打量。 这把古剑优美极了,剑柄上面有着繁琐的雕刻工艺,和她原来那位主人一样巧夺天工,不管天气多么炎热,它的剑锋永远锐利冰冷,就像那个人的性格,华丽中透着极度的危险,是的,从种种迹象来看,白小楼相当危险,但我还是忍不住想挑战他的底线,想像现在这样,把他掌握在手里,重新夺回到我身边,再也不要放手。 柳灵回家来后院看我,我回头瞅她,突然有些纳闷。 柳灵似乎很高兴呢,精气神很足,精神焕发的样子,我好久没见她这样了。 “怎么了娇儿,那样看我干什么。”她扭着小屁股走过来,我没敢看她眼睛,因为白小楼那些事,我没告诉她太多,不是我故意不说,是我老觉得她太危险。 她太漂亮了,真的,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甚至我内心有种不如她的感觉,怕她跟我抢食。 从我手里拿走宋剑,她小心翼翼放到旁边那个小桌子上,然后按我坐到椅子上,轻轻给我捏肩膀,突然问了一句,“娇儿,你有咬人的毛病?” 什么咬人,我听不懂,我咬谁了? 第093话 莫名其妙的关系 “你说什么。我皱眉问,她表情有古怪,笑说没什么。 我立马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紧忙拉她坐到腿上面。 她身子轻盈,我抱她没压力,这和她体弱有关系。 自从生完雪儿,她身体就不太好,所以我对她非常小心,生怕哪句话惹到她。 坐到我怀里,她盯着我眼睛问:“还没有白小楼的下落么。” 不打算和她细说,我信口敷衍两句,就笑着和她闹,挠痒痒什么的,逗得她呵呵笑。 然后一周过去,正好是白小楼承诺去小斧湾的日子。 这天我起很早,做了一番精神打扮,就带人赶去小斧湾。 经过一个小时车程,我在老宅子门口下车,一只脚刚落到地上,就看到湖畔那边有三个人影。 在波光粼粼的湖畔边上,就是李万行和小白的墓碑前面,站着三个人。 首先是申乐,她一身大红色非常醒目,自己撑着一把竹伞乘凉,然后是苏燕,她面容姣好俨然少女,完全看不出是孩子妈妈。 她俩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那人还是变装打扮,只是没穿旗袍。 他戴着一顶棒球帽,深棕色的,帽檐压得很低。 身上白衬衫和铅笔裤全是修身的,显得身形极好,脚上那双系带子的小皮鞋,让我有种熟悉感,似乎在哪见过,就是想不起来了。 他抬高下巴注视李万行那个墓碑很久,申乐和苏燕没打搅他,我想过去和他说话,他忽然一笑,对着小白墓碑笑的,就是他自己的墓碑。 摘掉棒球帽,他上前两步,轻轻把帽子戴到小白墓碑上面,转身走向我这边。 小斧湾一向风大,他帽子没了,头发被吹的乱跑。 拿出一条黑色的绸带,他嫌头发不规矩,双手拢住头发把绸带束到后脑勺上面,同时眨动漆黑的眸子冲我一笑,表情谦逊有礼,一下子把我魂勾走了。 我定睛观察他脸上每个细节,发现他左半边脸上有块很浅的伤痕,是个巴掌印,有人动手打过他。 我十分不解,他身手那么好,还有谁敢打他,于是上去问…… (一周以前,幼儿园附近,白小楼) 和苏燕一起走在街上,我看到一个主题咖啡厅。 这家店很有特色,从橱窗看向里面,可以发现好多小猫到处跑,什么品种都有。 这些小猫散养的,不怕人,它们游走在每张餐桌附近,专门卖萌给客人看,看着就好玩。 所以指着橱窗里面,我蹲下去问一个小女生,她就躲在苏燕腿后面,瞪圆眼睛看我。 我柔声说:“瑶瑶,那些小猫可爱吗?” 瑶瑶,苏燕给我生的女儿,四岁大,是个活泼可爱的小馋猫。 和她妈妈一样,瑶瑶对食物特别挑剔,还爱笑,爱闹,胆子还特别小,刚才猴子和王念羽那一大群人窜出来,好像吓坏瑶瑶了,我这才拿那些小猫逗她开心。 看到那么多小猫,瑶瑶笑了,直接贴到橱窗上面往里面看。 我对苏燕用眼色,让她领瑶瑶进去玩。 “你呢?”苏燕问我。 我暂时不能和她们进去,我得等申乐,她去给猴子传信了,我让的。 提到申乐,我不由苦笑,因为苏燕总是敌视申乐。 首先,申乐和我形影不离,我离开这座城市四年多,申乐照顾我四年,从衣食起居,到端茶递水,全是申乐一个人打理的,她早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没有申乐,我连头发都梳不好,根本离不开她。 其实申乐年龄和我一边大,她看上去小,是因为小时候患了一种怪病,局限了身体生长,所以才有今天的暴走萝莉,就是她习惯性叫我…… “小姐!” 申乐跑回来冲我甜笑,我起身问:“通知他们了?” “嗯,我说了,小姐一周以后会去小斧湾拜访,我还把他们甩掉了,他们不会跟来了,嘿嘿!” 走进这家咖啡厅,我们选了角落的位子。 我们坐下来,我和申乐坐一起,苏燕在对面哄瑶瑶,双手翻着菜牌,柔声问着瑶瑶想吃什么。 我撅嘴逗瑶瑶笑,申乐到我耳边说:“小姐,我特讨厌那个李天娇。” 她说李天娇,我皱眉,怎么好端端的提起她。 苏燕耳朵灵,申乐说李天娇,她听见了。 放下那个菜牌,苏燕脸色不太自然。 她不看我,摸着瑶瑶头说:“喂,公主,你看那边是什么。” 那边有只袖珍小猫,只比我手大一点,苏燕指给瑶瑶看,小东西立马撒欢了,非得抓来玩。 瑶瑶跑过去,我不放心,就让申乐去陪着。 申乐一走,苏燕脸色马上变了,拿起桌上一杯冰水,她喝一小口,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小声问我:“小楼,我听别人说,一个半月以前你在一个染坊里出手杀了很多人,差一点暴露身份,就为了个李天娇对吗?” 一边观察我的脸色,她语气格外小心,但眼色十分认真,就是她会追问到底,就像她有洁癖,她有强迫症。 对付强迫症最好的办法是别去解释,别看她,用心看菜牌就好了,考虑呆会吃什么就好了。 “小楼,不是我多嘴,你听我说。” 起身坐到我边上,她手压住餐牌不让我翻,近距离跟我商量着:“你忘记四年以前那些事了?她给了你六枪,还有那些刀疤,难道一身疤痕还没给你敲响警钟吗。” 说起四年以前,我笑了,禁不住从脚底泛起一股凉意,那是冬季海水的凉意,我中枪以后掉进冰冷的海水里,那个滋味至今难忘,简直爽透了,我是不想尝试了。 嘴巴贴到我耳朵上,她声音很小,说着:“小楼,我发誓她真的不适合**人,她根本就配不上你,如果给她机会靠近你,她只能带给你伤害,打听一下她的名声吧,凡是这座城市里知道内幕的人,都知道她心是黑的,她手段比叶唯美还可怕,还是个精神病患者,真的,我不撒谎,如果她知道瑶瑶是我们的儿女,她会杀了瑶瑶你信吗。” 这个玩笑有点大,那是不可能发生的,我不会给任何人伤害瑶瑶的机会,我的童年够悲剧了,我发过誓会给瑶瑶一个完美的童年,哪怕把瑶瑶惯坏了,我也乐意。 至于李天娇,我不太想提她,甚至不想去考虑,因为真的没那个必要。 她是她,我是我,关系就是这么清楚。 她有她的生活,我也有我的人生计划。 我敢说,在这个精打细算的计划里面,没有李天娇的名字,为什么我说了那么多次,苏燕和红尘就是不信,我真无言了。 苏燕摇头:“小楼,你骗人,你在骗自己,你说不想李天娇,干嘛还唱那首曲子,还有里面那段伤感的独白,你不就是想引她去找你么,你想做什么,拿现在的样子**她?让她后悔?我想说你成功了,派去盯梢的人告诉我,李天娇魔症了,你真的成功了,她快疯掉了,做梦都想着怎么把你抓回去,你认为这样很好玩?” 真有点听够了,我冷下脸来正视她的眼睛半天,苏燕这才消停。 有些时候我很奇怪女人的奇葩性格,你和她们好说好商量,人家不领你情,非得你摆脸色给她们看,告诉她们你生气了,她们才懂怎样学乖。 然后呢,他们会用被害者战术,就像苏燕这种,鼻尖慢慢变红,眼眶也是,摆出一个哭脸给你看。 她心里会觉得你给她气受了,她好委屈,她是受害者,她好可怜,而你是恶人,你是刽子手,一切都是你的错,这就是女人,真的好不讲理,你永远和她们讲不出道理,所以,干脆不要讲,由着她们好了。 起身整理旗袍,我觉得是时候离开了,再不走的话,苏燕真会哭给你看,然后还不行你哄,你要是哄她,她会哭的更汹,一把鼻涕一把泪,逼你签订各种不平等条约,呵呵,我就笑了。 “苏小姐,请你转告红尘,就说白小楼不辱使命,龙门就要瓦解了,恕我告退,再会。” 我往前走,苏燕扑上来从后面抱我,她的拥抱总是很紧,这和她四年前完瑶瑶,然后郑重其事跟我说,不许我妄想打她的主意,完全是两种态度,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的。 “小楼对不起,我不说了,别走好吗。” 对着天花板暗暗叹气,我转身笑了一下,坐下去重新拿起餐牌,小声问她想吃什么,结果她大眼睛望着我半天,嘴巴一扁,完! 她还是哭了,哭的梨花带雨好伤心的样子,我真怀疑当年女神范十足的苏燕上哪去了,她变成林黛玉怎么没人通知我。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才能医好她的哭病,不然等会瑶瑶回来,会跟着她妈一起哭,那时候才是真的头疼欲裂,那个二重奏会把人逼疯。 深吸一口气,我把头发掖到耳后,缓缓凑到她唇上亲了一下。 她唇瓣上有泪滴,很咸,我啄弄一次,她的哭症会自动痊愈,然后笑着回应我。 送苏燕和瑶瑶回家,我嘱咐她最近不要出门,需要什么可以给申乐打电话,因为近阶段我要陪阳龙,哄着那位暴君一步步走向灭亡,这才是大事。 从苏燕家出来,我换了套衣服,申乐问我去哪,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册子,这是我的记事本,一些重要信息全记住上面。 我有记东西习惯,从前就有,就像当初我记下和那个女人的点点滴滴。 “小姐,咱们回去吧,不然阳龙又该发作了。” 我摇头找到一个地址,压低帽檐指给申乐看。 地址是柳灵住的地方,是我最近才搞到的,那个地方非常隐秘,我还得到消息,柳灵给我生了一个孩子,这个消息就像一道惊雷,直接招呼到我脑门子上面,我必须亲眼去确认。 第094话 心疼 坐计程车来到地址上写的地方,我看到一个独栋小楼,三层高,带院子,十几米远以外的地方就有一个治安岗亭。(..info无弹窗广告)和申乐走到院子门口,我抬高帽檐往里面看,首先看到一张熟面孔,是志平。 他外面系着一条围裙,拿个大剪刀修理花圃。 我往小楼里面看,大厅里灯火通明,每扇窗都是亮的,唯独看不到人。 轻轻敲击铁门,志平看到我,先是皱了下眉。 可能我这顶帽子太严实,他表情警惕,握住剪刀过来问:“两位找谁。” 摘掉帽子,我冲他一笑,说道:“柳灵小姐在家么。” 他瞪圆眼睛,表情不太自然,皱眉问:“这位小姐,您是……” “我家小姐姓白,别人花大钱都请不来!还不开门!你个跑堂的冲谁咽吐沫呢!” “……白?白小楼?”志平知道我,他二话没说,敞开门放我进去,两个眼睛不停在我脸上打量,然后硬头皮叫我:“小白?” 我不喜欢小白这个称呼,因为在我们那边,小白是用来叫傻子的,只有傻缺才被称为小白。 作为一个死去又活过来的人,我很珍惜这第二次机会,不会再做那个弱者和傻子。 就像红尘所说,人只有一辈子,根本不存在前生和来世之说,何不活的洒脱一点,放纵一点,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所以江南那个戏园子,就是我追求的全部,等了结龙门这件事以后,我会忘掉所有的恩怨情仇,回去继续唱唱小曲,做一个平凡的戏子从头开始,享受那种安逸的日子,或是直接掌握龙门,也当一回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走进大厅,志平非常懂规矩,没有在我身份上面多做纠结,一直用白小姐来称呼我,这也是我当初和他称兄道弟的原因,他始终是个明眼人,会把事情看的很透,只是不说罢了。 “白小姐,二位请坐,我去请柳小姐。” 志平跑上二楼,我让申乐放尊重些,呆会要见的人可是养育我的恩人,没有她,又怎么会有我。(..info) “啊?小姐的母亲,那我……我我我我……” 申乐放下竹伞整理衣服,我眼睛定格在楼梯口,心里突然发虚,毕竟当年发生过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那些画面就像烙印一样留在我心底,还有那个叫作李天娇的女人,我恨透她了。 想当初,我全心全意讨好她,只要她快乐,我无所谓,所以每件事都迁就她,下贱的够可以了。 尽管如此,到最后我得到了什么,六颗子弹,满身疤痕,呵呵。 她还总是振振有词数落我的不是,不管我做什么永远都是错的,那好吧,我不迁就了,不当狗了,不下贱了,在染坊出手救她,就当是报答她当年的恩情,当是回报她伴我度过灰暗的童年。 从此往后,我是说从此往后,我立下毒誓,若是再碰她一根手指头,就让老天爷拿雷劈死我好了,我白小楼是有记性的,一直都有! 志平下楼梯,我没见到柳灵。 他走过来和我说话,眼睛不看我,不过他是兴奋的,双眼非常有神。 “白小姐,楼上请,柳小姐在房里等你,二层直走第三扇门就是。” 对申乐用眼色,我让她等。 抓着帽子上二楼,我发现走廊两边都有门,志平没告诉我哪边才是。 所以,推开右边那扇门以后,我看到一个小女生,四仰八叉躺在一张小**上甜睡。 屋里没开灯,那个孩子却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银光,是她的皮肤太好,莹白若雪,仿佛肌肤表面涂着一层蜜蜡可以反光。 悄然进门,我近距离打量她的小脸蛋,于是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很像你对么。” 有个人在门外和我说话,她嗓子找不到音阶。 我转身,她眼底蓄满泪水,但是她很坚强,依然努力的笑着,妖娆的姿态丝毫不逊色于当年。 进她房间,我站在门边五分钟没动,她在窗口那边,面向窗外使劲抹脸,一样久久没动。 回过头的时候,她脸上找不到泪痕,勾动嘴角一笑,她表情很媚,绝代模样已经传达给我一个信息,她依然是那个不安分的妖孽,她不会变了,除非她的容貌不在,不然她会继续蛊惑每一个见到她的人。 “白小楼,我喜欢你的眼神,喜欢现在的你,这才是真正的你。” 我笑:“谢谢夸奖。” 她打量我身子,点破道:“你的变装无懈可击,只是你的眼神太冷,你是一个骄傲的人对么,不会再回头看了对么。” 她这话一语双关,我看向地毯轻轻点头。 她迈着猫步走过来,脸色严肃许多,观察我的眼睛说:“不打算给她一个机会?” 这个事情不必再讨论了,真没营养,我摇头向她表态。 “你信命么?”她眼色认真。 不信。 我回答以后笑了一声,觉得命那种东西是子虚乌有的,压根不存在。 她也笑,伸手在我胸部上捏着,目光有些好奇。 我呵呵笑,想说随便捏,反正是假的,胶做的,倒是手感真心不赖,我没事也总捏着玩。 摸索我下面,她笑着感叹,“现在造假技术真是一流,为什么扮成这种样子。” 感觉她摸来摸去太**了,我后撤一步,盯着她回答:“杀人。” 继续往下聊,我很庆幸她没围绕李天娇展开话题,所以离开的时候我好放松。 送我和申乐到门口,她交给我一样东西,是我的帽子,走时忘记拿了。 “戴上吧,别给自己惹麻烦,白小楼。” 戴好帽子,我压低帽檐,冲志平伸手,要他的手机。 拿过来手机,我存上去一个号码,嘱咐他有事可以打给我。 分别以后,我和申乐走向一个下坡,她突然叫我:“白小楼!” 我和申乐回头,她笑容很美,眼底有晶莹闪动,大声告诉我:“不要骗自己的心了好吗,不管你多么优秀,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她的,这是命数,你逃不掉的。” 以为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看来我错了,我心情原本非常好,被她这句话彻底惹火了,但我劝说自己不生气,没那个必要不是么。 转身往下走,我脸上微笑没变,她又喊:“为什么要叫白小楼?相信白小楼这三个字对你有着特殊含义是吧,你叫白小楼,是为了祭奠当初在小楼住的日子,因为那段时光是你人生当中最快乐对吗?因为娇儿对吧?小白!” 猛回头看她,我突然有股冲动! 这股冲动类似我有一个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被她窥探到了。 为什么我要说成是秘密,因为那件事隐藏的深。 深到连我自己都想不起来,就快忘了,她偏要提起来。 “小姐……” 申乐在边上看我,她知道我生气了,眼色有点担忧。 深吸一口气,我勾起嘴角和她们道别,我说夜了,晚安,但愿可以再见。 和申乐走出好远,我俩拐了一个弯,她小声问我:“小姐,你心里不会真还惦记那个李天娇吧?” 太久没爆脏口了,可我忍无可忍了,怎么一天下来全是李天娇,我真够了。 看来有必要表明立场,我举起右手说:“申乐,看着我的眼睛,我在这发誓,如果往后我碰见李天娇,我不会再跟她说一句话,不会再碰她一根手指头,如果有悖这个誓言,我就给阳龙那个兽当马骑,这个誓言够狠么?” 提起阳龙,申乐捂嘴笑了,被我逗的。 阳龙什么德性,她比我清楚,她笑着拿屁股拱我:“不行啊小姐,这个誓言太狠毒了,咱换个吧!估计阳龙骑你一回,你能疯,哈哈哈……” “不换,说出的话等于泼出去的水,难道覆水可以收回?” 我说着看到一家便利店,里面围着好多人,都在对着一个角落指指点点。 我看向那边,隐隐听到一个人哭,她断断续续抽泣,偶尔笑着说胡话…… 快步走向那边,我呼吸有点快,后来几乎用跑的。 因为这个哭声有些耳熟,尽管我听到就认出是谁,但我不相信是她,我不信。 为了排除这种可能性,我必须去看,马上就看。 于是,当扒开人群的瞬间,我找不到词汇形容心情,我没词了,那些词我全忘了。 是她,是李天娇,她靠坐在一个售货架上,喝醉了,又哭又笑又闹,给人家小店弄得一团糟,还吐了自己满身。 “我天,居然是李天娇,小姐咱可别管,你刚发誓了……喂!小姐!” 快步走到她面前,我先是叫她,叫她那个我四年没叫过的名字,其实说没叫过不太合适,因为在梦里叫过,记得叫过。 现在,我叫她:“娇儿。” 她醉的一塌糊涂,认不出我是谁,没有形象可言,光知道傻笑。 酒精扭曲了她的漂亮脸蛋,她喝多了还不忘发脾气,一个眼大一个眼小的打量我,当我是坏人,呲着小白牙说:“你谁……” 她说话嘴角还不停冒泡,那是口水,酒水,还有呕吐物混淆在一起的液体,就贴着唇角往下淌。 我伸手托她起来,申乐在边上喊:“小姐!多脏啊她!” 听不到她喊什么,我心有些乱,我说:“申乐,解酒水。” “你还抱她!” 我重复:“解酒水。” 我刚说完,娇儿就笑了,嘿嘿嘿笑的很痴。 拿手指抹掉她嘴角那些脏东西,我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双手根本不受控制。 抬头打量我脸,她眼神发痴,突然一搂我脖子,掂起脚把我吻住了。 四年光景过去,我个子高了,娇儿矮了不少,盯着她流泪满面的样子,我心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记得那种感觉曾经有过,在四年以前有过,所以我没动,就这么望着她的眼睛。 而那个感觉是什么,我还不敢确定。 然后她哭出声了,我才确定那个感觉是什么。 那是…… 心疼。 第095话 申乐是奴 送娇儿回去,把她交到志平手里我才离开。.info[]走在街上,我身上黄黄绿绿特别好看,全是娇儿呕出来的东西,味道不是太好。 低头拿纸巾擦着,我嘴角一直流血,让娇儿咬的。 申乐生气了,和我置气,只管扭着屁股往前走,根本不等我。 夜风微凉,吹在身上挺舒服。 街上很安静,没车,没人,只有我俩一前一后拉开很远慢慢走着。 后来我走累了,突然就累了。 因为……因为眼前…… 全是娇儿刚才可怜兮兮的样子,似乎我记忆中的她没那样哭过,那种失魂落魄的镜头,老是在我眼前不停闪烁。 还有她的吻,尽管她喝多吐了,味道不好,我还是禁不住轻轻抿唇,去回想,回味那个吻。 记得好久以前,我痴迷于那个熟悉的温度。 她的吻,她的唇,她的芬芳等等,即便过去这么多年,我还是记得一清二楚,那些尘封在心底的记忆,还是被唤醒了。 “喏,给你水,漱口。” 申乐回来找我,手上有瓶矿泉水,她递给我,不看我,语气**的。 拧开盖子,我含下一小口在嘴里漱。 申乐举手摸向我胸口,一颗颗挑开我衬衫扣子。 衬衫扒到她手里,我身上还有个小背心可以兜着胸脯。 她抓着衬衫往远走,我低头跟着。 来到一个灯火通明的小广场,她走向广场中间那个喷水池,把衬衫塞到水里洗。 她搓的很用力,画面非常劲爆,好在附近没人,不然一定拿我俩当野人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洗好衬衫,她拿手背蹭脑门上的汗,回头跟我说:“裤子,鞋,袜子,全拿来。” 东西全给她,我坐在水池四边的石台上面吹风。 过去一小会,我抬起帽檐偷看她。 她小脸还是气鼓鼓的,小手使劲扭那条黑裤子,其实她没拧裤子,她是拧我,想象我是裤子,再用力扭,扭死算了。 申乐对我来说是特殊的存在,没有她,我生活不能自理,四年来无微不至的照顾,早被她纵容的不像话了,吃饭都懒得伸手,好像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她就这样,我问过她原因,她不说,光是笑,嘻嘻一笑,再眨眨大眼睛,她还是她,永远不变。 洗好所有东西,她盯着水面叫我:“小姐,我出生在海边,我出生那天,父亲出海打渔再就没有回来,他失踪了,没见到我就消失了,我满月的时候,母亲就不在了,挺悲剧吧?不过没关系呢,我还有个姐姐,她把我照顾到五岁,结果她相貌出众引来祸端,被坏人抓去当玩物,玩够了就给卖掉了,你有没有觉得相比之下,你的童年还算好的?” 我平静的望着她,没把内心的震惊表露出来。 她说的方言,表情平静,就像在讲别人的事情,低头笑道:“乞讨苟活到七八岁吧,我才遇到好人,我上了一艘船,被人当成假小子,脏活累活我都干,没有怨言,因为人得认命,不认命不行,与命运作斗争的人就是白痴,但是!” 她抬头看我,双眼闪闪发亮,笑着说:“我碰见一个瞎子,他专门给人算命,他摸着我掌心说,迟早有一天,老天爷会送给我一个奇人,他不是凡人,只要我跟着他,就会有好日子过,会吃好穿好幸福一辈子,起初我不信呢,我这种倒霉透顶的女人,又怎么会碰见那种人,直到遇见你,那是一天晚上,我们那艘船捞你上来,你伤成那种样子竟然没死。” 她回忆当时的情景,帮我总结,“你身上共有十一处刀伤,伤口被海水泡到发白,还有好多子弹孔,你没忘吧?” 确实忘不掉,因为低头就能看到那些旧伤。 身上这个背心太小,那些疤痕都在外面,锁骨下方那个枪伤尤其明显,那是子弹从后背打进来,再从前面穿出去,留下的大窟窿,不光这一个,还有好多个,都在身上,还有那些刀子捅的蜈蚣疤,纵横交错爬满了肚皮,丑陋的要死,所以我很少脱光衣服,因为实在太惨,连我本人都看不下去。 “所以,小姐。” 摸起竹伞,她跳到地上一点点抽出剑刃,剑锋直接抵到我心窝上。 “你可以不信命,但申乐相信,申乐是奴,身份卑贱,本来没法子要求小姐什么,但李天娇绝对没资格得到小姐青睐,我有预感,只要李天娇和你在一起,小姐还会痛上一次,申乐幸福的生活来之不易,我赌不起,也不希望小姐犯傻,所以,与其许下那些可笑的誓言,不如由申乐来督促小姐,好吗?” 夏天,衣服可以很快晾干。 我俩离开广场,我没回去找阳龙,手机一直关着。 阳龙和我是昨天才到这边的,就住在市宾馆。 他生性残暴,从打结婚以来对我非打即骂,不过为了在适当时机取他那条小命,我必须忍。 如果我带着嘴上的咬伤回去见他,我敢肯定宾馆能被他掀了,还会牵连好多人。 所以我和申乐在一个旅馆住的,进门以后她就散开头发,去冲了一个冷水澡,这是一个要泄欲的节奏,我们在江南的时候也这样,毕竟都是原始动物,有时需要释放自我,一起去追寻那个放松的时刻。 尽管我不太想,申乐还是做了,她洗好叫我进浴室,我才站到浴头下面,她就媚笑跪到地上,张开小嘴巴清理我人性之初的罪恶。 仰面迎合水花,我呼吸逐渐变快,伸手抹去镜面上的雾气,我看到一个人,一个晶莹剔透的人,他面颊发红,眯起一漆黑的眸子似在忍受什么,唇上还有一块吓人的咬伤,尽管他紧抿着唇,那个咬伤还是非常明显。 天亮,我睁开眼睛,申乐就被我压在下面。 她小猫一样趴着睡的很实,小身板滑溜溜像极了珍珠的表皮,会让肌肤相贴那种回馈无比惑人,何况我还没退出来,还在她紧致的包围之下享受余韵。 双手撑在**上往后撤身,我动作很轻,她跟着弓起后背不许我起,原来她早醒了。 穿戴整齐,我坐在**边,申乐给我梳头。 她心情好了,放下梳子冲我笑着叹气,“小姐,估计阳龙已经抓狂了,可你嘴上的咬伤还没消褪,那个才麻烦,都怪那个李天娇,申乐烦她。” 良宵**很耗精力,我打不起精神,眼神有些木讷。 “小姐?”申乐眨着爱笑的眼睛凑过来叫我,突然对着窗外喊:“是谁!” 我眼皮一跳!伸手摸向竹伞抽出剑刃!拉上申乐走向门口,然后一看申乐,这小坏丫头冲我笑呢,她恶作剧。 我收回剑刃有点无语,她哈哈笑道:“小姐是不是精神了?” 回宾馆找阳龙,龙门那帮人一见我,集体松了口气。 因为在三把斧势力范围以内,龙门的人全是便装打扮,我乘电梯上顶层,申乐没跟来。 “白小姐昨晚去哪了。”他们一脸谨慎,我没说话。 走出电梯,我来到走廊尽头那个套房门口,还没进屋,就听阳龙在里面发脾气。 “我就奇怪了,你干什么吃的,一个女人都能跟丢!” 阳龙,一个自诩文武双全的虎痴,除了力大无穷,脾气火爆,我在他身上找不到特色,四年以来我杀人无数,就他最不起眼,偏偏他又是最可怕的一个。 阳龙出身和李万行相同,都是从家族内斗开始建立势力,所以他特别惜命,他有两件事永远不会被别人看到。 第一,没人会看见他何时起**,永远摸不到他在哪睡觉。 第二,没人亲眼见过他吃东西,他怕饭菜中有毒。 我不进屋,有的是人抢着进去传信,因为只要阳龙高兴,振臂一呼,大叫道,赏!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和钞票,这也是龙门强势的原因,龙门财力雄厚。 但这次,阳龙没表示,那人进去通报,阳龙半天没说话,过会才笑说:“哦,原来回来了,就在门外是吗,去,叫她进来,你们退下,我要和她好好谈谈。” 第096话 白小楼的计划 他们一个个走出房间,都会在我身上扫一眼,目光各有不同。这些人多半以上抱着怜惜态度,只有少数几个拿我当卖的。 我无所谓,反正龙门迟早要落到我手里,届时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用他们瞎蹦跶,有他们哭的时候。 他们走远,我进屋看到一个男人。 他肤色黝黑,身高恐怖,抱着胳膊靠在窗户上面看我,那双鹰眼相当沉稳。 他就是阳龙,龙门十几个分会的总头目,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 没管敞开的门,我进屋以后站在门口,远距离看他。 他笑了,冲我点头:“还行,知道自己那张小脸专门给我惹祸,还知道戴个帽子。” 我不说话,他扭动脖子走过来,敞开衬衫两颗扣子,挥手打在我帽檐上面。 棒球帽掉在地上,我没在意,还是目不斜视往前看。 走去我身后,他关门问:“你昨晚去哪了。” 我不吭声,他拿起我一绺头发嗅味道,久久不撒手。 “白小楼,别装死行吗,我是你老公。” 这句话几乎每天都说,我憋不住笑,纯粹被他逗笑的,因为我总是想,如果他知道我是个男的,会不会吐血,发疯,再气死。 那可不行,他还不能死,若是让他现在死掉,我不会得到任何好处,只会惹来一身非议,何况龙门大部分说话算数的还没抵达这座城市,所以他还得活一阵子,我仍要哄着他来。 “小楼,再笑一声好么。”他细吻我的头发,继续说着白痴一样的对白,还自以为好帅。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么喜欢听你的笑声,可惜你白小楼天性高傲,目中无人,笑出来也是嘲笑罢了,可我不在乎,因为你是我的东西,迟早会是。” 看样有必要纠正一下他的思想,我强调重点:“龙先生,请你注意措辞,我们还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我们之间有协议的,我要亲眼看着三把斧走向灭亡,要你亲手杀死周小晨,我们的协议才算达成,我早说过,他是我见过最强悍的男人,你要证明自己比他强,做给我看。.info” 阳龙是上位者,也是个嗜血屠夫,在我们那边,他是远近闻名的杀人大师,所以在他面前夸其他男人,等于自讨苦吃,可我必须加深他对周小晨的仇恨,否则那个计划不会成功。 他再三点头:“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了,知道了!” 突然揪住我头发,他强压火气拉我过去,强迫我抬起下巴看他。 阳龙比我高好多,平时走在一起,我眼睛刚好到他下巴那里,这点很好,免得老是对着他跋扈的脸色。 被迫靠在他怀里,我抬头看他眼睛。 他目光嗜血,眯眼传达给我:“呵,周小晨,都说他很神,是三把斧头号刽子手,国内屈指可数的杀人高手,不过白小楼你听着,待我人马到齐,别说是周小晨,就是周小晨他祖宗,我也杀给你看,可是你,我风华绝代的夫人,你嘴上那个漂亮的咬伤是怎么来的,我要一个解释,就现在。” 头发被他抓在手里,扯得头皮很疼。 我暗暗攥拳,强忍捏死他的**,冲他笑道:“如你所见。” 他呼吸加快,又是一个要动手打人的节奏,我心里求他,赶紧动手吧,别让他离我这么近说话就好,他从不刷牙,我真快吐了。 “白小楼,请你告诉我,是谁有那个荣幸一亲芳泽,我要答案。” “龙先生,请你放手,别惹我生气……” 挥手甩给我一个耳光,都是早在预料之中的。 为了表现的软弱一点,我一向都是自己扑到地上,彰显他的雄风。 跪坐到地上,我半边脸没知觉了。 摸着椅子爬起来,我面无表情拿手梳理头发,他气得摸出一个药瓶,管心脏的,扔几粒进嘴里,吞下去冲我笑道:“白小楼,你一个小**而已,就该了解你的男人最恨什么,不要过分透支我对你的耐性。” 懒得和他说话,我抹去唇边的血迹,走去镜子前面看脸,还好不是很严重,不然申乐会心疼发疯,我是担心她。 “很好,无视我是吧,白小楼你记好了,我还是那句话,你最好祈祷,别让我阳龙碰到比你姿色好的女人,否则你就是一个弃妇,一件垃圾,我会把你当成狗看,不用你跟我傲。” “可惜你找不到对么,那就滚出去和你那帮走狗商量一下怎么对付三把斧,别来烦我。” 阳龙滚了,我手机在口里震,拿出来看是条信息。 表面上看只是一条普通的话费信息,其实是红尘,这是我俩的联络方式。 拨号过去,我起身走到窗户前面,望向城市边缘那个方向,就是娇儿和柳灵住的地方。 “喂?还好么,你。”红尘笑着开口,嗓音还是老样子,笑吟吟的一身轻松。 我有今天这身本事,全是她高价聘请导师教的,她对我有再造之恩,我也挺给她争气,四年来帮她扫平了不少大麻烦。 每次她都不希望我去,嘴上说着什么不可能,怕死我。 我呢?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把不可能变作可能,那是一次次与死亡擦肩的磨练,是永无止境的挑战,但这次,我累了,决定做完这一票就不再插手她的事了,我想过一回安逸的日子,这是今早怀抱申乐突然悟到的,当时申乐说:“小姐,等收服了龙门,我们回去吧,回江南,回戏园子,让申乐好好照顾小姐,我发誓会让小姐快乐的,真的……” 申乐用的哀求语气,她很少要求我什么,会破天荒的说给我听,证明她预见了一些东西。 她担心,害怕,这不像她。 我问过自己,如果我稳定了,想选择一个人来共度余生,谁会最合适我,答案就是申乐,没有之一。 我和她没有任何隔阂,每次她看我的时候,那个可以把我融化的眼神不是装出来的,四年来我们没红过脸,没吵过嘴,偶尔置气,也是过后就忘,然后她对我还是比伺候孩子还细心,就像我看的一本人物传记,上面有句话写着,快乐不是源自于爱情,而是来自心情,心情好才是最好的。 再看娇儿,我俩一起过了那么些年,过程是怎样的纠葛,多少的恩怨情仇理不清,难道真的要我丧命在她手上那天,我才知道后悔? 事实证明,我和娇儿不合适,看到她昨晚失魂落魄的样子,我承认自己动情了,见到她哭,我会心疼,很疼,疼得透不过气,无法呼吸,但那又能怎么样,我为她流的眼泪难道就少么。 当初她不要我,要嫁人,我试过挽回。 我跪在雪地哭的茫荡无助,在她面前我没有人格,没有尊严,只是想让她爱我,懂我,心疼我一丁点就够了,结果呢,我好话说尽,拼上性命去救她,她还是不能理解我的想法。 或许她真的爱我,但这场爱情太累,付出的代价太大,真的不适合我,还有柳灵,隔了这么些年再见她,我会有种负罪感,那个滋味别提多夸张了。 所以玩不起的是我,做出选择也是我。 答案是,我选择申乐,跟她回江南,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我不后悔。(旁白兄:孩子,万恶的李天娇会放你回去么,别做梦了。) 握住手机,我笑说:“还好,你呢。” 红尘笑了,“拜托,和我说话就别**的了,我知道您白小楼是大牌,艳名远播,我一个小粉丝罢了,不该要求这么多,唉。” 我不太喜欢开玩笑,就没吭声。 她问我:“龙门的事还顺利吗。” 我说:“还好。” 和前几次通话一样,她又一次强调,“小楼,我不要龙门了,我可以从长计议,你给我回来,马上。” 窗户明亮透彻,上面有一个人的倒影,他眯着眼睛,笑容有些邪恶,他在想,电话里的女人好烦,又是要他放弃,那么先前挨得那些耳光,就是阳龙打的,岂不是便宜那孙贼了。 龙门就快和三把斧杠上了,那将是一场针锋相对的生死较量。 箭已放在弦上,岂是她个女人说收就收的,我不要收,所以我不说话,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有权沉默。 “小楼,你不回来是因为一个女人吧,李天娇?你见到她了?又舍不得了?” 我早不是当年那个傻乎乎的孩子,激将法在我这不管用。 “好吧小楼,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我给出准确答复:“两周以内,**便可见分晓。” 我这不是虚言,龙门有比三把斧完善的体系,那是一个庞大的树状图,虽然阳龙暴虐不成器,但下面那些大掌柜没有一个是窝囊废,他们做事追求效率,所以龙门针对三把斧的调动就被我看在眼里。 龙门从发号施令到集结人手,细节方面堪称完美,剩下要做的,就是我要亲赴三把斧一趟,和他们布好一个局,请阳龙入瓮。 三把斧没有龙门强势,他们只有一条路可选,就是答应我的条件,不然等待他们的将是灭亡,如果我赢了,三把斧会拿到它应得的酬劳,这就是我,我信奉公平,坚信没有付出,得不到回报,话分两头说,就像我和娇儿那些恩恩怨怨,同样的道理,她永远不会懂,身为一个女人,她应该为爱侣做些什么,所以她是不折不扣的失败者。 第097话 打掉三把斧 这天清晨,我起大早和申乐离开宾馆,先去接苏燕,然后一起去小斧湾。去小斧湾,是我跟猴子他们定好的,带上苏燕,是为了免去一些繁琐步骤。 我会让苏燕听,让苏燕看,让她打电话跟红尘汇报,省得我费二遍事。 抵达小斧湾以后,有个意外发现是我没想到的。 那是两块石碑,就立在小斧湾湖畔,离得很近,一块刻着我当年的名字,一块是李万行的。 三把斧待客方面很到位,我们三个走过去,守备大门口那些人就迎过来,只是不知道如何称呼我,但他们知道我会来。 其实我记忆力还好,毕竟当初在小斧湾住过大半年,这些人面孔并不陌生,就是我变化有些大,他们认不出我罢了。 他们跑上前行礼,问道:“这位小姐,请问贵姓。” 抬高帽檐,我客气一笑,回答:“免贵姓白,白小楼。” 走向那两个墓碑,我没跟他们打招呼。 申乐和苏燕跟在我后面,三把斧的人立马兵分两路,一伙人跑去小洋楼汇报,剩下几个人远距离盯着我。 来到墓碑前面,看到李万行比v字手势的彩色照片,一些镜头和画面,瞬间从我心底涌现上来。 照片上,李万行大大咧咧笑的很傻,其实有些事情,我在这四年里想通了,当初在九号码头,李万行撑住最后一口气,拿身子挡路所说那段话不是骗人的。 那个时候他表情懊悔,泪流满面盯着我和娇儿,说着最后的遗言,我至今难忘那个画面。 孩子们,其实爸爸用尽手段,只是想让你们过上更好的日子,这就是我最初的想法,对不起,别恨爸爸,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还有当初他掌控兄弟会大权,领着元天昊和王念羽回家找我们,他见到我,先是捧起我脸亲了很久,说的第一句话是:想爸爸吗,我的王子殿下…… 我后来回忆过,想过,为什么他突然改口叫我王子殿下,因为他以为自己成功了,可以让我过好日子了,过上那种衣食无忧的快乐生活,所以他才叫王子殿下,因为他开心…… 还有为什么不给我童年,他有自己的想法,当时他羽翼未丰,没有和敌对势力抗衡的能力,他不敢来爱我们,应该是这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想到这,我心中那种负罪感又来劲了,会有好多个“如果”徘徊在脑际。 如果,当初我不去招惹娇儿。 如果,柳灵不知道我俩的事。 如果,我没有提出离家出走。 是不是就没有这些破事了。 没有我和娇儿的羁绊,或许李万行当初可以和娇儿坐下来谈,和平解决黑猫社的事,一切悲剧就不会发生,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在小楼庭院,更不会有人死在九号码头。 死亡的滋味不好受,我尝过了,真的。 看向边上那张照片,那是当年的我,满脸的稚气,笑容很甜,说的粗俗点,就是笑的和二比一样,怀里还抱个小猫,简直傻的够可以了。 摘掉帽子,我上前一步叩到墓碑上面,还是忍不住伸出指尖,在那只小猫头顶摩挲一下。 这时视野边缘出现一群人,我瞥去一眼,看见我的冤家李天娇,还有猴子,王念羽,元天昊。 看去娇儿一眼,我嘴上笑笑,慢步走向老宅子门口。 小斧湾风大,我头发吹得很乱。 想到呆会要见叶唯美,形象不能太差,我翻出一条黑绸带,把头发束到脑后,然后拽拽那个马尾,冲娇儿客气一笑。 发现她气色不错,我目光扫过猴子他们,迈步踏上老宅子台阶,娇儿突然叫我。 “白小楼。” 不清楚她发什么神经,咬牙切齿走上来,好像要跟我理论什么,申乐没给她机会。 竹伞在申乐手里,她小手出剑飞快,剑锋横在胸前,不许娇儿通过。 娇儿被逼停,她特别生气,几乎达到抓狂程度。 眯起眼睛打量我,然后看申乐,又看苏燕,似乎恨不得我们去死。 我失望透顶,为什么她要变成这样,她的条件无可挑剔,偏偏脾气这么冲,她是要成大事的人,这个毛病要改。 我开口叫道:“申乐。” 小皮鞋停在台阶上面,他身子不动,回过头来审视我们。 他目光内敛,眼神沉寂,傲慢模样简直就是在**每个见到他的人,好吧他赢了。 他是谪仙,我是凡人,打从刚才见到他,我就疯了,痴了,所以我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不会放走他,不会任由他继续在外面**别人,哪怕是用武力,他必须回到我的身边,做我的爱人,然后乖乖在家禁足,我会温柔待他,给他最好的,让他明白,有我就够了。 “申乐。” 他皱眉开口,声音还是很轻,空灵缥缈抓不到。 申乐收剑低头,冲我行礼表示歉意。 他眨眨眼睛看向我,我有些心虚,怕想法被他看破,就没和他对视。 一起走向小洋楼,我耐住性子,路上悄悄问猴子。 “会馆里还有麻醉枪么。” 猴子一副很无语的样子,他不回答,看向元天昊他们求救,好像我又疯了,跟我没法沟通。 元天昊问我:“李小姐要麻醉枪做什么。” 我们在这小声嘀咕,申乐和苏燕察觉到了,一起回头看我们,只有他不看,依然迈着漂亮的步子走向小洋楼。 我知道他自信,他早已今非昔比,就算我发动三把斧所有人拿他,他都不会放在眼里,不过我有高科技,他功夫再高又如何,但我先要确定,那个东西会不会对他造成危害。 把想法跟他们说了,他们仨直翻白眼,元天昊跟我说:“李小姐,白小楼能来三把斧肯定有事要说,在弄清他来意之前,咱们不能乱来。” 什么叫作乱来,他好搞笑,那是我的东西,我收回来叫乱来? 王念羽忽然笑道:“行,麻醉枪,猴子赶紧去取。” “你傻呀。”猴子皱眉骂他,王念羽光是笑,然后重复:“麻醉枪,相信我。” 他俩对视,我没看,因为注意力全在白小楼身上,我呵呵笑,不用他走路那么漂亮,我今晚就把他剥光了,不给他衣服穿,看他怎么怎么跟我傲。 进小洋楼院子,小蓝已经等在大门口,边上还有学姐和周小晨。 看清白小楼的样子,他们表情和我当初一样震惊。 白小楼微笑上前打招呼,他们忘了接待,集体盯着他的脸不能回神。 他们会惊呆不奇怪,当年小白什么样,他们有目共睹,那个傻兮兮的小瘸子除了打滚哭和胡搅蛮缠以外,似乎没特色了,如今摇身一变做了白小楼,确实超乎正常人的意料。 他们没反应,白小楼眼睛盯着地面,笑了。 我对元天昊使眼色,他快步走上前说:“白小姐,请。” 他点头回礼,一群人这才进到大厅。 然后气氛骤然变了,这种变化从叶唯美出现开始的。 知道白小楼来了,叶唯美还是老样子,疯婆娘似的从二楼跑下来,嘴上喊:“我亲爱的小白!真是让人家想死了呢……” 可叶唯美看了白小楼一眼以后,她先是在楼梯上停下脚步,皱眉端详白小楼半天,才咳嗽一声换了脸色,表情谨慎走下楼梯,郑重说道:“几位请坐,小蓝,上茶。” 和每次接待大人物一样,叶唯美端正姿态坐北向南,脸上表情十分官方,微笑很淡。 我们走到叶唯美身后,大厅里只有两个人坐。 叶唯美坐在沙发这边,对面是白小楼。 苏燕和申乐没坐,苏燕没表情,申乐怀抱雨伞站在白小楼边上,冷眼打量我们每个人。 “请问怎么称呼。”叶唯美语气变成现在这种,我十分不解。 我看学姐,她皱眉冲我摇头,就是让我老实点。 白小楼自报家门,说话唱戏似的好听,笑道:“你好,我是白小楼。” 叶唯美点头:“你好,有何贵干。” 不在乎我们多少双眼睛打量他,他微笑永远那么漂亮。 “我代表龙门而来,向三把斧王女叶唯美,正式下达一个通报,龙门会在未来三天以后,彻底打掉三把斧,小斧湾将成为历史。” 他语出惊人,我冷不丁的没听懂,周小晨上前一步,笑着问他:“呵呵,你说什么,打掉三把斧?好,我们应战。” 周小晨说这些带着火气,白小楼笑意变浓,他似乎对周小晨特别上心,目光中带着欣赏,甜笑一下没说别的。 叶唯美面不改色,笑道:“我有什么好处?” 她们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叶唯美突然说好处,包括周小晨在内,我们全没搞懂状况,学姐忽然一笑,看似想通了什么,插嘴说:“白小姐,我们上二楼详谈可好。” “不必麻烦,我相信三把斧是不透风的墙,而且这次是我来请求各位,各位能在百忙中抽空接待我,白小楼甚感荣幸,至于王女要的好处,我们可以稍后再谈,我会保证让王女绝对满意。” 谈的时候,我们团团围在餐厅里。 这里餐桌很长,周小晨拿来一张地图铺开,是小斧湾的平面图。 白小楼站在餐桌边上,伸直点向几个地方,“这里,还有这,还有湖畔另一面,是龙门发动突袭的主要地点,我建议王女提前转移,因为龙门喜欢偷家,哦对不起我忘记了,我用词有方言,你们听得懂么。” 他好像不会大声讲话,语气总是温声客气。 叶唯美笑容扩大,冲他点头。 他对我们一视同仁,醉人的笑脸不卑不亢,指向很远那片树林,他眯起眼看周小晨,笑着说:“你,在这等我。” 看他冲别人笑,我心中妒火又发作了,尤其周小晨那个骚包表情,难道学姐不知道他老公就是个超级色胚? 大战在即,他竟然约周小晨到树林见面,他俩要干什么? 第098话 下跪 他笑着指向树林那片区域,给周小晨解释:“这里是阳龙的切入点,我会和他一起出现,必要的话,我会出手助你,或是抢在你之前下手。彩虹,一路有你!.”他的笑容无懈可击,不管多少人在他脸上打量,表情永远那从容精致。 “白小楼,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首先,你为谁工作。”叶唯美表情谨慎,问的很小心。 没避讳我们任何人,他轻声回道:“红小姐,红尘。” 叶唯美笑了,她目光带着了然。 “这个红尘我知道呢,记得她和我似乎有仇,我好像杀了她老公还是谁来的,应该是这样,当然,这都是旧黄历了,要追溯到十多年以前,她有跟你提过吗。” 白小楼没隐瞒,笑容不卑不亢,回答说:“经常。” “好。”叶唯美表情没变,依旧谈笑风生,“既然你都承认了,我也没必要卖关子,你要一口吃掉龙门可以,三把斧可以帮你,但是,红尘得到龙门以后呢,她肯定对付我,恐怕到时候我们要在战场上相见,对吗白小楼。” “你多虑了,我不会针对三把斧,毕竟……”他话锋一转,低头笑了,只有一声,很小的一声,非常悦耳,他笑给自己听,讲道:“在这个叫作小斧湾的地方有我好多朋友,他们是过命之交也好,曾经的敌手也好,人生过客也好,什么都好,我想说,如果事情进展顺利,我希望今天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因为了结龙门这件事以后,我会领着龙门的人回到江南,王女应该懂我的意思。” 他说回江南,申乐反应最大。 那个小娃娃眼中大放异彩,猛抬头看向她家主子。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申乐和白小楼有事情。 他们不单是主仆关系,因为申乐的眼神带着崇拜和爱慕。 尽管她很会装,藏得很深,我还是察觉到了,就在白小楼说回江南的瞬间,申乐那种窃喜不是装出来的,一定是她跟白小楼说了什么,一定是她哀求白小楼回江南的,不行,我不会让这个小狐狸精得逞,我不会放他们走,不准他走,我该怎么做呢……对了!猴子呢!我让他去取麻醉枪,怎么还不回来。 我自己在这嘀咕,周小晨在研究地图上树林那片区域,叶唯美拿手盖住不许他看。 周小晨表情尴尬,叶唯美皱眉笑着:“对不起白小楼,我,呵呵……” 她欲言又止,突然眯起眼打量白小楼。 这次她看的格外仔细,似乎想要洞穿白小楼的心思,想要把他看破。 我想说,省省吧,别费力气了,我的他已经变了,学坏了。 他会把所有情绪藏在那双绝美的眸子里,不光如此,他还时刻献上最完美的笑容给你看,**你,**你,让你心乱,再配上天籁般的嗓音,从各个方面麻痹你的思想,所以,永远别想看穿他的心思,哪怕是叶唯美这条老狐狸。 “这样吧,大家先停,容我说句话好么。”学姐出面了,她请白小楼到厅里去坐,“白小姐,你带来这个消息实在太惊人了,容我们商量一下可以吗。” “完全可以。”他礼貌一笑,领着申乐和苏燕走去客厅休息。 小蓝跟去招待他们,我目光贪婪追逐着白小楼,根本收不回来。 叶唯美挥手示意所有人靠近,盯着地图问周小晨,“你有几成把握吃掉龙门。” 周小晨不是个谦虚的人,但从来不说空话,他不睁眼睛,邪笑道:“十成。” 叶唯美又问学姐:“小婷,你看那个天仙是不是诓咱们呢,我老觉得他别有用心。” 学姐回答:“叶唯姐多虑了,白小楼没骗咱们的必要,他意思很明确了,他是求咱们拉仇恨的,帮他制造除去阳龙的机会,我估计,他是想让咱们背黑锅,让小晨杀阳龙,然后他以少奶奶的身份顺理成章接掌龙门,他很有野心,值得欣赏。” 叶唯美点头,抬头看元天昊和王念羽:“你俩怎么看。” 王念羽笑道:“我打手一枚,大姐头说啥,我做啥。” 叶唯美笑了,又看元天昊。 元天昊目光深邃,手帕按在嘴上冲她点头。 叶唯美立马笑了,摊开双手说:“好吧各位,都去准备吧,不过我有几个事要嘱咐你们……” 没听叶唯美后面说的,我已经在客厅了。 思想不受我的控制,我来寻他了,下意识游荡过来的。 他坐在沙发上,背向我,正和小蓝聊着什么。 悄悄来到他身后,我内心有种说不出的紧张,我叫他:“小白。” 瞬间,小洋楼静了,没声音了,学姐他们集体往我这边看,小蓝和苏燕也在看,那个申乐也看,唯独他没看。 他坐姿很漂亮,两条腿架起很高,手上端着一杯热茶,杯口就挨在薄唇上面,没动。 心跳和呼吸一起加快,我说:“小白,咱们谈谈吧。” 其实我没抱太大希望,知道他烦我,不想看我,更别提聊天这种奢望。 想让他回到我身边,只有极端手段可选,但我还是禁不住**,就想他说话,只想跟他说话,毕竟我们分别太久了。 那可是四年,四年啊,整整的四年,人生能有几个四年,如果时光可以倒退,我希望当初在九号码头可以给他一个拥抱和一个深吻,再亲口告诉他,我爱他,求他别生我气,别丢下我,而非枪击和一昧的埋怨。 视野变得模糊,我鼻尖发烫。 刚抽一下鼻子,他就放下腿,放下茶杯,起身说:“可以,李小姐想谈什么。” 他双手交织在一块,放在裤子前面,转身冲我笑。 和刚才一样,他笑容很淡,情绪全藏在眼底。 我知道这不是真实的他,他不打算把真实的那面给我,可我还是感动的要死,破涕为笑说:“跟我来。” 上二楼,我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搅。 怕他没跟着,我走动中一直回头看他。 他迈步姿势很迷人,眼睛盯着地毯似乎在考虑什么,没太多表情。 敞开叶唯美的房门,我望着他,示意他进去。 他把头发掖到耳后,客气一笑,进去了。 我跟上关门,反锁,低头盯着门把手很久没动,因为眼泪顷刻间全涌上来,就是憋不回去。 我在这哽咽,他没吱声,一声没有。 当我抹干眼泪回头,他就站在离我五步远的地方,面无表情盯着窗外,似乎没多少精神。 我吸鼻子,努力冲他一笑,这才发现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嘴巴,就是个摆设。 我找不到话题,不知拿什么作为我们话题的切入点。 “这些年你过的好么。”我吸鼻子问。 他勾起嘴角一笑,脸上顷刻间有了活力,眨眨眼睛盯着窗外说:“还好。” 没看那个迷死人的笑脸,我怕受到蛊惑,浪费掉这个宝贵的独处机会。 上前一步,我看向他的小破鞋问:“当初在戏园,为什么不认我。” 他嗓音甜美,一句话把我打发了,语气很慢。 “不是不认,是不想。” 我目不斜视,依旧盯着那双黑亮的小皮鞋,惨笑道:“你恨我?” “真有些恨呢,但不是恨你,我是很自己,为什么最初要招惹你,如果可以回到过去,我宁愿永远做那个疯疯癫癫的精神病。” 他说话没有语气,嗓子空灵没有真实感,这给我造成一种无形的压力,我心急,发慌,只好继续问,一次问个明白。 “你后悔爱我了是么。” 他轻声回答:“是呢。” 我不抬头:“因为我在九号码头打你那几枪?” 他笑了,“或许吧,起初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杀我,后来索性不想了,时间会治愈一切伤口,不对么。” 回忆九号码头枪击的瞬间,我想和他解释,但我心乱如麻,解释不清。 泪水模糊视线,我抹脸控诉他:“你当时要跟我分手……” “呵呵,你用词好不恰当,好像我们都没开始过,又怎么能说分手呢,我在你眼中只是一件玩具罢了,难道不对么。” 他声音有波动,有情绪了,我心跳飞快,紧盯他鞋面组织语言。 他笑道:“李天娇,我发过誓不再回头,相信若干年以后,我会有我的生活,你也会有,如果你还爱我,那么很抱歉,我只能说一声,对不起。” 看见一滴泪打湿漂亮的鞋面,我震惊,猛抬头看他。 他对我笑着,那个笑容非常的熟悉,至少在这一刻,在他宣布离开我的时刻,他不是白小楼,他是小白,是那个属于我的小白。 他目光纯净如水,笑容迷人坦荡,眼底有着不甚明显的泪光,仿佛回到九号码头那个时候。 我崩了,彻底崩溃,四年以来的思念和折磨统统找到了宣泄口,我眼泪连成串往下掉,咬紧嘴唇凝视他的面孔,沙哑叫道:“小白……” 他眼圈发红,点头笑道:“在呢。” 小白…… 我哭了,嚎啕大哭,我拼命摇头,不同意他分手,他是小白也好,白小楼也好,什么都好,我不要和他分手,没有他我不行的,真的不行,我就快死了,难道他看不出来么…… 想过开口求他,但我嗓子被一股酸劲卡住,酸的牙疼,发不出声音,最后干脆跪到地上求他,下跪求他,哭着求他,别走,亲爱的,别不要我…… 我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眼眶已经肿的疼了,看不清东西。 我说对不起,对不起!使劲喊着对不起…… 第099话 真情幻象,破镜重圆 膝盖撑在地板上,我跪的很直。(..info)泪水噼里啪啦掉到地板上面,我眼睛好疼,看不清他,只能喊,大声喊,一直喊着对不起…… “你……起来……” 他语气严厉,情绪终于有了波动。 从我这看,他一只手压着胸口,不停给自己顺气,好像气坏了。 我不起,除非他原谅我,继续爱我,不然我会一直跪下去,跪给他看。 哪怕他负气走掉,我就去找他,在他家门口下跪,到街上跪着,我不在乎丢人,反正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他,赖着他,一辈子别想甩掉我。 不是我李天娇脸皮厚,是我看的太透彻了,没有他的日子真的好难过。 那是煎熬,是折磨,单纯靠着回忆而活。 我不要回忆,我要真正的他,真真切切的他,有血有肉的他,和他重新开始。 “起来……”他走上来搀我。 我抹眼泪,摇头!不起。 他呼吸变快,深吸一口气和我商量。 “起来,咱们有话慢慢说,别好像我对不起你一样行么。” 我圈住他一条腿使劲摇头,仰起脸给他看。 是的,我在卖弄自己可怜兮兮的样子,希望他同情我,怜悯我。 他自小心善,有着一颗水晶般的心思,路边那些背遗弃的小猫小狗他都看不下去,何况是我一个大活人。 “原谅我……原谅我吧……求你……” 我不停央求,他突然说道:“你够了。” 伸手托起我臂弯,他用力往起一掀,我就腾空了,一头扎到软绵绵的**垫上。 这张**是叶唯美和小蓝的,香水味很浓。 我刚爬起来,他就笑了,那种讽刺的笑。 和当年不同,他嗓子彻底变了,声音总那么悦耳,就像七弦琴拨弄出来美妙音符。 离近些听,他说话比唱的那些曲子还有磁性,若是离远了,比方说我们现在这个距离,他的声音会给我一种感觉,只有一个字,空。 那是虚无缥缈的空,仿佛我抓不到他,他随时可能消失…… “要我原谅你是么。”他轻声笑着。 我紧忙擦去泪水观察他的脸色。 他目光清冷,眯着眼睛打量我,醉人的笑容稍微有点扭曲。 “……呵呵呵,李天娇,当年在会馆门口,那个雪天,那个晚上,我跪在街上哭的茫荡无助,眼泪都流干了,伤口也崩裂了,你有原谅我么。” 没想到他提这个,我狠抽鼻子,没话说了。 他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我心虚不敢看,干脆盯着他形状优美的菱唇。 他抿唇一笑,动作很轻,慢悠悠说道:“那天街上没人,就我和猴子,他呼救都没人管我,没人管呢,其实我从那天就恨你了,从那天就恨你了李天娇,我是那么的爱你,做牛做马我都心甘情愿,当狗我都愿意,可你还是要嫁人,还是口口声声说着我的不是,我永远都是错的,呵。” “当我一个人躺在医院担惊受怕的时候,担心你嫁人的时候,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么,你有同情过我么,我把心掏给你,心里满满是你,你给了我什么,刀子,伤疤,这些还不够,你还是不能解气,还要亲手杀我,一心要我死,我想说,你成功了呢,你做到了,真的把一颗深爱你的心彻底毁掉,我说的够清楚么,但是……我要说但是……” 但是什么……难道还有转机…… 我擦干眼泪,脑海中突然有个信号,他心里还有我的位置,绝对有我!不然他没必要提从前,他需要发泄。 我心跳加速,屏住呼吸等他开口。 “为什么偏偏让我摊上你呀!我的命……命……苦死了……” 他似乎流泪了,为了我落泪。 站在对面,他目光冷到极致,眼底蓄满晶莹。 不过他的心好狠,双眼一闭再开,硬是把那些泪滴逼回心里,不给我看了。 猜不到四年来他遭遇了什么,他性格变了,不许自己流泪,不让别人窥探他的情绪。 他很会调整状态,冲我一笑,他轻轻抿唇,模样显得十分娇贵,长出口气笑道:“对不起李小姐,我之前有些失态,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下去吧。” 他语气谦逊,说话和唱歌一样,不容我考虑。 我低头组织语言,他开门走了,还是走了…… 开门出去,我心乱如麻。 握着门把手,我回头看门,似乎可以穿透门板看见她。 她坐在**上,双手撑着**单,慢慢低下头,哭了,哭的很伤心。 眼睛忽然发酸,我看向天花板快速眨眼。 她刚才下跪,给我下跪,带给我震撼太大。 我从小追在她屁股后面跑,她什么性格我知道,她到极限了。 吸吸鼻子,我左右看看,走廊没人,没人见到我掉眼泪,呵呵,我自嘲一笑,最后调整一下情绪,笑着走向楼梯口。 眼见下楼梯了,我冷不丁看到一个房间。 那个门虚掩着,房间不大,是我当初住在这里的房间。 我伸手推门,敞开少许,站在门口往里看。 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一个孩子,他头发很长,个子很矮,夹着助行器一蹦蹦走到窗台边上,抬起头对着天空出神。 眨一下眼皮,我皱眉,觉得那个孩子似乎不存在,不在窗边,那里没东西,可我就是能看到他,甚至窗户开着,有风吹进来,他头发都会飘动。 这不是一个好的节奏,我以前有过幻觉,这是精神病要发作的前兆。 我定睛看着,他丢掉助行器,双手摸到窗台,抬头说了一句话,只有五个字,声音很小。 他说:“娇儿……我……想你……” 泪水打湿窗台,他双手合十,摆出祈祷姿势,又说了一句。 他声音超小,生怕别人听到那种,说给自己听,小心翼翼笑着:“娇儿……一定要幸福……如果别人不能给你幸福……我会给你……我会守护你的快乐……到永远……” 感觉他心在滴血,我于心不忍,就伸手到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那条带吊坠的项链。 那是娇儿买给他的,还帮他挡过一颗子弹,我想亲手交给他,再告诉他后来的后来,他和娇儿发生了哪些事情,娇儿深爱他,他也爱着娇儿,尽管中间发生了好多曲折和误会,以至于九号码头娇儿想要杀掉他,他的心还是没变,依然念着娇儿,惦记了整整四个年头…… 向他举起吊坠,我叫道:“你。” 他猛回头,表情有些害怕,好像我偷听到了他那些话,他不愿意。 我看向项链,笑道:“这个……”然后他不见了,从窗边消失,一闪出现在我眼皮下面。 夹着助行器,他抬头看我,目光纯净没有一丝杂质。 他笑着,就像他墓碑上怀抱小猫那张照片,纯净的笑容这个悲惨世界的最后颜色。 对我伸出手,他冲我努嘴,要那条项链,笑容非常甜。 把项链放到他手上,他连着往下翻眼皮,示意我蹲下。 我单膝跪地,他上前一步,笑容满面把项链戴到我脖子上面,还拍拍我肩膀。 我低头看着,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做,那是他的东西才对。 他夹着助行器冲我笑,然后举起手,慢慢贴向我的胸口,就是心脏的位置。 当他小手触碰到我的一瞬,他全身散发白光,异常耀眼。 这道光太炫目,不是我眼球可以承受的。 我闭上眼睛,一些熟悉的镜头突然浮现到眼前。 那是在楼道里面,最初的那个家,那栋楼。 娇儿背我往楼上跑,我手上抓着助行器,一直求她放我下来。 “……娇儿,我挺沉的,这才四楼!” 她不依,大汗淋漓冲我笑道:“……四楼怎么样,我是谁呀,我可是李天娇,再远的路我也背的动,哪怕这条路没有尽头,我也背的动……以后记住了?没有助行器要这么走,死小孩……” 画面一变,我看到一间浴室,是那栋小楼。 我坐在浴缸里,助行器放在手边,娇儿用小刷子一点点给我擦拭身体,偶尔还凑上来和我深吻。 还有好多画面,还多个镜头,在小区顶楼,我抱着她看星星,她望着我的眼睛。 在急救车里,娇儿割脉,就躺在我对面。 在大雪纷飞的夜晚,在小楼院子里,我练习那个弩机,她一直站在边上陪我,小鼻尖冻得通红,我要她回去,她不干,还是冲我温柔的笑着…… 心脏骤然一疼,我猛睁开眼。 那个孩子不见了,但项链在我脖子上,就在我胸前晃来晃去。 撑着地毯爬起来,汗水浸透了我的脊背。 原路回去找娇儿,我几乎用跑的,还撞翻走廊里一个古董花瓶。 跑到房间门口,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傻子还在房里抽泣,我挺直腰板深深吸气,摇头笑了。 听到一阵脚步声跑到门口,我知道不是他,不可能是他,他不是凡人,找不到缺点。 我扪心自问,根本就配不上他,无论哪个方面,他都太完美,我们不般配,或许我真的错过了……不,我摇头,我不放弃,不死心,起码他心里应该有我的位置,我还有机会,我应该动起来,不是在这傻哭鼻子,我要继续跪给他看,求她回心转意,就这么办! 一边抹眼泪,我翻身下**,然后那个门开了,我看去一眼,我……光听到一句话。 那是一个谪仙般梦幻的人,阳光样照亮他玉白的面孔。 他慢步走来冲我伸手,开口说话声音很轻。 “娇儿,可以陪我上顶楼吹吹风么,我想去。” 第100话 不安分的女人 我睁大眼睛,不相信这是真的,应该是幻觉,对的,一定是幻觉,幻象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就算知道是幻象,我还是连眨眼都舍不得,并且小小的要求了一下,希望他再喊我一声娇儿,就一声,一声就好,我想听。 泪水划过腮边,我跪在**上求他。 紧盯那两片几乎透明的薄唇,我亲眼目睹它们为我开启,露出皓白的牙齿,轻声唤道:“娇儿。” 不行了,我不行了,真的,这段幻象太美好了,我哭的缺氧,喘不过气。 我低头捂嘴,脸上突然挨到一个东西,是他的指尖,温度很冰,他帮我拭泪,动作很轻。 我猛抬头,他就在**边,在金黄色的阳光里,眯眼对我笑着。 他的样子太耀眼,我举手拍到脸上,捉住他的手,紧紧攥在手里。 他手很软,摸不到骨头,温度是冰的,就像他的眼神,不管他摆什么表情,目光永远清冷。 使劲拉他过来,我想抱他,结果他脚步扎得太稳,反而是我撞去他怀里。 脸撞在他肩上,我心瞬间融掉了,就靠住没动。 他颈子上挂着一条项链,水银色,是我当初送她的吊坠。 盯着吊坠,我看到它表面闪过一圈耀眼的光泽,有着神秘的味道。 举手摸到他腰,我没命的圈住,把怀抱收到最紧。 这样抱了十来分钟,我才痴笑道:“原来不是梦……不是梦……” 心在狂跳,我偷瞄他脸。 他面向窗外,那双眼睛格外有神,他在考虑事情。 贪婪打量他的眉眼,我目光很痴,想触摸他的唇角,我又不太敢。 并肩坐在**沿上,我紧紧挽住他一条手臂,心里非常怕。 因为我们对面有个镜子,在梳妆台上面。 那面镜子里是我和他,我眼睛肿的像核桃,还有睡眠不足闹的黑眼圈,简直没法看。(..info无弹窗广告) 他不同,他扭头凝视窗外,姿态很迷人,一切人和事物都会在他面前黯然失色。 “你真的原谅我了?”我问的倍加小心。 他笑,轻轻抿唇笑的很勾人,开口说话和唱歌一样:“你问好多遍了。” 不敢和他对视,我怕自己的样子让他讨厌,同时在心里铭记,他好像不大喜欢讲废话,我问了这么多次,说不定他会烦,我必须改。 半晌过去,我又偷瞟他。 他还在考虑事情,目光在地毯上面。 于是我硬头皮占他便宜,盯着那两片唇缓缓凑近,用心品尝那个味道。 我做这些,他身子发硬,没太回应,而我已经被这个**的滋味蛊惑到了,干脆双手固定他头,用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深入进去索要更多。 当我如愿以偿,纠缠住那个小舌头开始忘情搅动,他似乎不太想亲热,一个劲往后撤身。 我不要他撤身,所以顺势压下去,按他在**上,低头吻得很深。 不是我贪恋色相,是他的唇好冰,还有手,脸,甚至眼神,统统是冰的,就是悟不热,这和四年前的他不一样。 那时他热情似火,身上总有着让我安心的温度,现在呢,担惊害怕的是我,我老觉得他会消失,好比一场华丽的梦,梦醒了,他就不见了…… 拉开他裤子拉链,我眼看得逞了,指尖就要滑进去了,他捉住我的咸猪手,起身把我抱到腿上,还把我双手反剪到背后,郑重和我说道:“娇儿,我有话想跟你商量。” 和当年不同,他天籁般的嗓音听着好欺负,其实暗藏气势,讲话不留余地,不给我任性的机会。 “首先我想说,娇儿我爱你,即便你几乎杀掉我,我还是骗不过自己的心。” 他突然说这个,我眼睛发酸,又想哭了。 他收紧怀抱,举手帮我拭泪,眯眼笑的样子很不真实,温声讲道:“娇儿,感情是需要两个人耐心经营的,只有理解和宽容才能让这场感情走的长远,我想和你长相厮守,所以,请听我讲。(..info无弹窗广告)” 如果他说的可以算作情话,那么我的心已经融掉了。 我脸红听着,他展颜一笑,哄我说:“因为你个小东西,我现在思维有点乱套,接下来的几天,我希望你帮我一个忙。” 他说话太客气,有些见外的样子,我又怕了。 他洞悉一切,笑说:“娇儿,我现在讲话就是这个德性,可能一时半会改不掉,你认真听就行了,未来两周,我希望你呆在家里,哪都不要去,让元天昊他们守着你就好,作为一个职业杀手,我有你了,就是有了我必须去惦记的东西,这是大忌讳,在这种关键时刻别让我分心好么。” “阳龙是个作恶多端的畜牲,从跟他打交道以来,我看过太多的悲剧,我的性格不容许他继续作恶,他必须下地狱,当然,他的死会给咱们造福,为将来的日子打好基础,懂么?” 他后面说什么我根本没听,因为走神了,犯痴了,盯着他的脸根本移不开视线,光觉得诱人,嗓子发干,想占有他的全部…… 我直勾勾望着他,他又笑。 “时间刚刚好呢,我要离开了,你就别跟我下去了,两周以前我去找你。” 他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放我到**上,他抬腿就走。 一边整理衣服和发带,他步子很快。 扑去圈他腰,我不能自控。 我们分别四年了,才独处这么一小会,他就要走,简直是折磨我,所以我求他,小声哀求,“小白再陪我一会行么,十分钟……” 他似乎真的很赶时间,他抬头看表,转身笑道:“好。” 我开心:“小白……” 他双手轻轻搭到我肩上,笑说:“叫小楼吧,认识我的人都那么叫,我……” 踮脚封住他唇,我吻得格外贪婪,他口腔的每一寸,都在我摄取范围以内,然后我总结出一个道理,和他在一起,十分钟就是一秒钟,一眨眼就不见了,我还没尝够那个**蚀骨的滋味,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他离开的时候,我听话没下楼。 周小晨和小蓝送他,我站在窗口望着,指尖贴在玻璃上面,我一直摩挲他的轮廓。 目送他和申乐苏燕走远,身后有人笑道:“呵呵,行啊小娇儿,天仙就这么被你的哭功给拿下了。” 我惊讶,她怎么知道的。 我回头,叶唯美对我坏笑着,学姐从边上走上来抱我,“恭喜你,宝贝。” 靠到学姐怀里,我问她俩:“你们怎么知道的。” 叶唯美冲我挑眉,“那天仙一下楼,嘴都肿成什么样了,你还好意思说?没看给那个苏小妹气得呢,脸都黑了,简直要爆炸了,快笑死我了,哈哈哈……” 她这么一说,我不由惦记他,担心他。 “放心吧娇儿,没人会和你家那位胡搅蛮缠的,而且他能说会道,比你强太多了。” 学姐说完,叶唯美表情严肃,点头道:“嗯,白小楼确实是个狠茬子,早上我看到他第一眼起,就有种……” 她皱眉摇头组织语言,学姐笑说:“有种压力是吗。” 叶唯美赞同,“确实,是有种压力,没看他的眼神么,一方面他收敛情绪,又时刻传递给你一个信息,他不在乎你,不怕你,表情一直带着挑衅,我呀,就是喜欢这种人呢,只可惜,他不能为我所用,反而跑去给红尘卖命,要说都怪小娇儿,都赖她!” 学姐跟着起哄,在我耳边说:“是呀,就赖你。”但是话锋一转,学姐表情带着**溺,嘱咐我说:“这回还不好好待人家,要是把他弄丢了,你就是全天下最蠢的女人。” 这种挖苦我喜欢听。 我低头笑的很痴,叶唯美叹道:“三天以后和龙门掐架,这是我从来没敢想的,但愿事情顺利,对了,你们俩还走么。” 叶唯美这么问,我脑海闪过几句话,好像是他嘱咐我的,要我回家去还是怎么来着,我当时没听。 学姐表态:“我不走。” 她俩看我,我笑说,当然不会走。 接下来的两天,我一直处在痴颠状态。 偶尔对着镜子傻笑,偶尔会流下感动的眼泪。 其实他说的不错,他的命好苦,才摊上我这种人。 和他相比,我满身缺点,首先脾气不好,性格爱走极端,做事不考虑后果,这些都是我两天自己总结的。 所以我必须改过自新,争取做一个好女人,可以让他青睐的女人,但我没有方向,不知道他喜欢哪个类型。 呆在房间里,我翻看女性杂志,专门看如何做一个好女人那些课题。 于是叶唯美她们紧张做着部署,我就在厨房练习烧菜。 周小晨和猴子他们开会,我在对着镜子练习微笑。 学姐顶替我调过来一批精锐枪手,我躲在房间里看欢爱那些动作,心里幻想跟他做那种事的情景,想着一会就流鼻血了,然后自己偷着乐。 第三天清晨,天还没亮,我穿上拖鞋来到楼下厨房,坐在椅子上等周小晨。 学姐跟我提过,他老公有清晨吃东西的习惯,所以我才等,我想和他商量件事。 果然,快四点的时候,周小晨穿戴整齐下楼了,看到我在,他有些惊讶。 “娇儿姐?你做什么打扮这么漂亮。” 他嘴上夸着好听的,我打心里高兴。 我的妆容是为那个人弄的,我决定往后每天都精心打扮,争取给他留下美好的印象。 周小晨到冰柜找吃的,我叫他:“小晨。” 他是个妻管严,对待我们一向很有礼貌。 扶着冰柜门,他笑道:“有事就说吧,娇儿姐。” 我拜托他,“那个,傍晚你去树林,可以带我一起去么。” 他皱眉,斩钉截铁否定我,没商量余地。 “不可以。” 第101话 树林里被抓 关上冰柜门,周小晨神情严肃,在我对面落座。[..info超多好看小说]中间隔着桌子,他皱眉:“娇儿姐,这次火并不同于以往那些小打小闹,龙门比咱们强太多,咱们唯一的优势,就是这里是咱们的地盘,而且我是去树林打埋伏,两边一旦动手,我顾不上你的,何况白小楼就在阳龙身边,你出现在林子里,会乱了他的方寸。” 心怦然一动,我问:“他真会乱么。” 他轻轻点头:“会的。” 明明猜到答案,我还是恬不知耻的问了,很小声的问:“为什么他要心乱。” 周小晨不睁眼睛,说道:“大前天他离开的时候,一直抬头往楼上看,娇儿姐可以猜,他在挂念谁呢?” 心跳加快极限,我起身问:“真的?” 周小晨笑了,没说别的,起身去找吃的了。 跑回房间,我脸烫的厉害,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泼脸都不能降温。 看向镜子,里面那个漂亮女人笑的特别痴狂。 转身靠到水槽上,我想平复心跳,结果做不到。 我想他,就是想他,好想! 这种想念五味俱全,不单有思念,还有渴望,牵挂,悔恨,种种情绪混淆在一起,还有可怕的占有欲。 这点最吓人,最磨人,最难熬! 起初我没有,因为没得到,现在不同了,那天我尝到滋味了,光是吮啃他的唇,我身子就好烫,好满足,以至于禁不住**,总想亲口咬痛他,再欣赏他皱眉的样子…… 当他和我分开,我被幸福塞满的心会瞬间漏气,没底。 这是一种患得患失的可怕感触,导致我每分每秒都急迫想要知道他在干什么。 难道他在抚琴?在唱戏?在聊天?那么好,给谁抚琴,一展歌喉又是为了谁,又是谁有幸和他聊天,不行了!我快疯了,下次见面我必须求他不要离开我,真的不能离开了,真的,我会死掉的! 走出卫生间,我扑到**上,抓起**头柜上一顶棒球帽,放到鼻子前面贪婪嗅着他的味道。(..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帽子是他亲手叩在墓碑上的,就是他戴的,这上面有着一种特殊的香气,我在他身上闻到过,类似寺庙香炉那种檀香味,还有茶香,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但我知道,只有嗅着这种香味,再喊上几声他的名字,我才能平复心情,从疯狂中摆脱出来。 我承认自己精神状况不好,所以我决定和他坦白,让他陪我去看医生,这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考虑,我要把这种疯狂化作爱的力量,永远陪在他身边,守着他,照顾他…… 天蒙蒙亮,我被一阵冷风吹醒。 睁开眼看,我发现窗户是敞开的,窗帘被风吹起很高。 是窗户被风吹开了,我没多想,对着他的帽子说了句早安,就下**去关窗户。 关上窗户,我举手锁插销,眼睛无意间看到一块高地。 高地在遥远的天边,是一大片茂密的绿色。 盯着那边,我突然冒出个想法,于是回头看向**上的帽子。 下楼吃早饭,我一走一过看向桌上那张地图,那上面有标记。 用心记下,我回房间拿手机地图定位,然后整理要带的东西。 首先,我预备出来一双鞋,运动鞋,是小蓝的,我偷拿的,毕竟那片林子有些原始,穿高跟鞋在里面跑,估计会出问题。 还有枪,我的小手枪,弹夹是满的。 最后就是望远镜,这个最重要。 其实我想法很简单,就是先一步去那个林子,找个高一点的地方,视野好的,躲在那里拿望远镜看他。 我知道他身手极好,不可能出问题,所以我要在他功成名就那一刻出现,给他个大惊喜,然后我……我…… 举起一个类似睫毛膏的小瓶子,我心几乎提到嗓子眼。 这个小瓶子表面看不起眼,其实内藏玄机,拧掉盖子以后,里面是个针头,很小。 里面的液体非常可怕,只需一丁点,甚至一小滴,就可以让染上它的人迷失自我,在短短几分钟以内释放出所有热情。 这东西是叶唯美给小蓝预备的,专门用来驯服她的,那天我跟叶唯美和学姐诉苦,说他不太热情,叶唯美就给了我这个,还嘱咐我,只许用一小点。 我决定给他来一点,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等他清醒过来,生米做成熟饭,我发誓会赖上他的…… 整理好东西,接下来要做的就等时间。 下午两点,小斧湾气氛达到最紧张。 从各处集结来的人手堆满了老宅子,到窗前去看,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头,三把斧的,黑猫社的,兄弟会的,全到位了,由周小晨,元天昊,王念羽,分别在队伍前面大声喊话。 什么三把斧是不可撼动的,还有荣耀,权利,女人,都是这种词。 悄然从小洋楼后门溜掉,我没惊动任何人。 跑出好远,还能听到猴子拿个大喇叭训话。 对照手机地图,我走走跑跑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看到那片林子。 这是无人区,没有公路,没有电缆,那些树很高,几乎是遮天蔽日的程度。 从我这看,林子里黑黢黢的看不清什么。 我硬头皮走进里面,才晓得里面有光。 那是一道道光束从树冠顶端渗透下来,等眼睛适应光亮以后,看东西完全无障碍,和在外面差不多,就是这里味道太难闻了。 那是枯木腐朽的草腥味,而且到处是虫子,还有绿色的,很大的,带翅膀的,那种大号蚊子,还不怕人,根本挥不走。 没办法,我就往身上喷香水。 小半瓶香水用掉,那些烦人的虫子才滚蛋。 盯着指南针往前走,天色暗了少许。 这时我才知道自己冒傻气了。 这是一片树林,除了参天大树以外,我找不到高地,除非爬树。 走到一棵树前面,我没爬呢,先看到一条虫子从树洞里面钻出来。 它毛茸茸好多腿,超恶心,我紧鼻子快速退远,忽然发现树皮上有三道白杠,粉笔画的,还很新,应该画上去没多久。 难道这附近有别人? 我走上去想仔细看看,脚尖突然绊个东西,很硬,就藏在落叶下面。 我一个趔趄摔到地上,左边手腕先着地的,一下子挫疼了,我差点哭出来。 试着活动几下手腕,我拿脚踢那个**的东西。 几脚下去,那些落叶被踢到两边,我这才知道那是什么。 藏在落叶下面的是件凶器,一种少见的杀人利器。 半年以前我还不怎么关注这种玩意,直到白小楼在染坊救我,他手上拿的就是这个,那是一把宋剑。 现在,这把剑垂直戳进地下,只有剑柄露在外面,分明是特意藏在这的,难道是他藏的。 “喂,那女的。” 身后冷不丁冒出人来,我吓一哆嗦。 回头看,我见到两个人,男的。 他们站在五米开外一个小土包上面,脚踩落叶打量我。 他们打扮很休闲,一个站着,一个蹲着。 站着那个戴着猎人帽子,肩扛一杆猎枪,眼神没有恶意,冷笑了一声问我:“你干嘛的。” 他普通话不标准,不是本地人,应该是龙门的哨子。 从地上爬起来,我正要撒谎,蹲着那个就笑了。 “呵呵,你是三把斧的吧,赶紧逃吧,三把斧就要灭了。” 盯着那杆猎枪,我摇头很快,装听不懂。 他俩对望一眼,丢下句话就离开了。 “赶紧走!” 他们转身走掉,不是往三把斧去的。 我匍匐到小土包上面偷看他们,他俩聊着往远去了。 我犹豫一下,还是决定悄悄跟上去。 和他们保持着绝对远的距离,我几次翻出望远镜,往他们前面看。 大概走了十来分钟,我终于如愿以偿,看到他了。 那是一大群人,因为队形比较松散,无法估计数量,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他,因为他是最出众的,最显眼的。 和从前一样,他戴着一顶深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从望远镜里看,只能捕捉到一个尖下巴和两片薄唇。 他身上还是来小斧湾那身打扮,显得胸脯很高,身材超好。 我屏住呼吸细看,他手上抓着竹伞,一边走,一边用伞尖扫落叶,没发现申乐。 然后,我火了,真的,因为有个损人对他特别无礼。 那是个身高恐怖的男人,穿的比较正式,西装革履的,应该是阳龙。 起先,阳龙似笑非笑和他聊天,比比划划说着很多东西,他一声不吭,没表示。 阳龙吃瘪了,就抓起他一绺头发到鼻子前面嗅味道,那副贪婪的嘴脸让我一阵反胃。 他头发披散开的,一甩脑袋就挣开了,然后阳龙脸色骤变,挥手给他个耳光。 那个耳光好响,真的特别响,我离这么远,竟然听得一清二楚。 阳龙打他,龙门的人集体停下脚步,从各个方向回头看。 他跪坐在地上,竹伞和帽子全掉了,精致的唇角边流下来一道血痕。 用手背抹掉血迹,他捡起帽子戴好,拿到竹伞继续走,从头到尾没有表情。 阳龙快气抽了,突然吼道:“都看什么看!” 龙门的人继续前行,那个损人又玩邪的,从别人那里拿到瓶矿泉水,大声嚷着让他喝。 他冷冷一笑,不喝。 阳龙就逼他喝,抓他到怀里,捏他下巴往嘴里灌。 阳龙身形像座大山,把他显得像小玩具。 亲眼看见瓶口撑开他的唇,他呛得咳嗽,我恨不得拿个菜板子,按阳龙上去,一刀刀剁碎了喂狼。 突然,我后脑勺猛被一只皮鞋踩住,脸直接陷到泥里! 枯树叶下面全是虫子,我屏住呼吸没敢叫,就觉得那些蠕虫贴在脸上来回滑行,恶心的要死。 被人拎住头发救起来,我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尖嘴猴腮是龙门的人。 他冷眼看向地上那个望远镜,先是一脚踩碎我落在地上的手机,然后叽哩咕噜和我说着方言。 头发在他手里,扯得头皮很疼,我听不懂就拼命摇头,他耐性有限,曲膝撞我肚子一下,直接丢我出去,然后掏出一把小镰刀示意我往前走。 我爬起来捂着小腹往前走,包还挎在脖子上面。 抓到我的不是一个人,后面那几个腰上有枪,我不敢妄动,只得低头走向阳龙那边。 第102话 屠龙 灰头土脸走向阳龙那边,我肚子一直痉挛,都是刚才那个人打我太狠。双手压在小腹上面,我不敢走太快,会疼,他们嫌慢就催我,大声嚷着我听不懂的方言。 “小楼,赶紧喝下去,都喝掉,乖。” 那个损人阳龙还在给他灌水,眼见瓶子见底了,才放开他。 他捂嘴咳嗽,白水就顺着手指缝洒到地上。 阳龙似乎好喜欢这么虐待他,扭曲的脸上挂着淫笑,明知他难受,还把双手搭到他肩上,从后面揽他,然后摸着他肚子问:“难受了?我抱你走呀?小祖宗。” 甩掉手上的清水,他勾起唇角一笑,压低帽檐正要说什么,我就被押到他俩面前。 阳龙先看到我,皱眉问:“你们抓个女的回来干什么。” 望远镜落在抓我那帮人手里,他们丢望远镜到地上给阳龙看,叽哩咕噜说着方言。 他们七嘴八舌的讲,我在凝视他,我想问,他身手那么棒,凭什么给阳龙欺负。 他手上有武器可以杀阳龙,竹伞就是一把剑,蛮可以一剑刺死那个畜牲,为什么他不动手。 想看他眼睛,可惜帽檐压得太低,我看不到,光知道那两片漂亮的薄唇抿得很紧。 看到我被押过来,他呼吸变快,阳龙手压在他肚子上,瞬间发现了这个细节。 “哦我的天呀,你们统统闭嘴,快看看我发现了什么,我们高高在上的白小姐居然慌了,原来她是有情绪的,我还以为她的心是冷的,呵呵。” 阳龙嘴上笑着,突然眯起眼睛打量我,让他从头到脚看上一遍,我不由打寒颤,这才反应过来一些利害关系…… 强迫自己冷静,我低头没看任何人。 阳龙仍然怪笑着,拿掉小白的棒球帽叫道:“天呐,你们快瞧,这个慌张的表情是怎样的惊艳,你们能找到词汇形容吗,还不赶紧欣赏一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画面!哈哈哈……” 阳龙语气充满讽刺,我抬头,他脸色煞白,正盯着别处调整情绪。 阳龙没说错,他紧张的样子确实惊艳了在场的每个人,包括我。 他低垂眼睑盯着地面,纤长的睫毛彻底盖住眸子,眼底似乎藏着好多秘密,让人忍不住想撬开他的嘴,窥探他美丽的背后究竟藏着什么。 阳龙低头对着他的脸舔舔嘴唇,忽然挥手比划了我一下。 我没看懂他要干嘛,一个冰冷的枪口就从后面抵到我后脑勺上。 这个执行者出枪飞快,还一脚踹在我腿弯上面,逼我跪下去。 我双膝落地的瞬间,白小楼抬头,他转身看阳龙,轻声说了一个字:“别……” 阳龙笑眯眯欣赏他的表情,低头把耳朵送到他嘴巴前面,笑问:“你说什么?大点声。” 他似乎快晕了,手扶额头晃了两下,才说道:“别杀她……” 阳龙脸色铁青,点头说:“好,她是谁,回答我。” 把头发掖到耳后,他抬头回答:“我姐姐。” 阳龙看我一眼,笑了,摇头。 “她真是我姐姐,别碰她。” “呵呵,你这算是求我?” 他点头:“是,我在求你。” 他这么说,阳龙彻底不耐烦了,先是抬头看向远处,突然挥手甩给他个耳光,比之前那个还响。 他跪坐到边上,低头吐了一口血,阳龙上前一步,冷笑道:“白小楼你听着,既然你有求我阳龙的时候,就把你那清高的样子给我收起来,少他马惹我生气!还有这个!” 挥手把帽子打在他头上,阳龙目光非常失望:“赶紧戴好了,没我吩咐不许摘下来!” 龙门的人在看热闹,阳龙又吼道:“都看什么看!这也是你们配看的!继续前进!” 集体向前移动,阳龙一走一过拎起我胳膊,大步往前走。 我原本跪在这,他才不顾我死活,只管拽我朝前走。 被拖行很远一段距离,我才仓皇爬起来跟上他的脚步。 走出好远,我回头望小白。 他表情有些泄气,起身梳弄头发,捡起棒球帽和竹伞,慢步跟在队伍最后面。 他戴好棒球帽,阳龙和我说话:“你,我知道你,你这个老女人叫李天娇,是兄弟会的一把手,你有个弟弟,四年以前被你亲手杀了,又哪里来的妹妹,呵呵,白小楼真是抬举你呢,不过你挺狠的,亲弟弟都舍得下手,我欣赏你,所以我有件事想请教,只要你老实交代,我立刻派人送你出林子,绝不为难你,我阳龙虽然口碑不太好,但向来说一不二,成交吗?” 他脚步太快,我跌跌撞撞跟不上。 我不吭声,他就笑了:“呵,看来你默许了,那么好,我问你,几个月前你去江南找白小楼干什么,难道和我一样,也是为了她的艳名而去?请你回答我。” 阳龙表情非常吓人,我答不上来,他就没再问。 回头望小白,他帽檐压很低,看不清脸色,但是距离和我们拉的近了。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林子前面冷不丁响起枪声,龙门全队人立马停住。 前方有两帮人在交火,看不到人,光能听到零零散散的枪响。 阳龙吩咐别人:“去看看情况。” 两个人背上猎枪跑向队伍前面,我转身看小白。 他站在我右手边,距离特别远,伸手摸着一棵大树,那上面有粉笔画的三道白杠。 对着树皮出神良久,他温声叫道:“阳龙。” 他不会大声讲话,语气一向很轻,但底气清脆,可以传出很远。 阳龙扭头看他,他拎着竹伞走向我们这边,迈步姿势很漂亮。 帽檐压得太低,他唇角勾起的弧度有些冷酷,笑说:“阳龙,想知道如龙怎么死的么。” (旁白兄:如龙就是龙门二当家。) 如龙是谁我不知道,但阳龙反应很大,他屏住呼吸,眯起眼睛等待下文。 小白莞尔一笑,又说:“当初你们兄弟来我的戏园捧场,我想说如龙比你浪漫许多,他知道送花,送东西讨我开心,我手里这把剑就是他送的,我会舞剑你不知道吧,他知道呢,还求我教他。” 枪声离我们近了,龙门的人搞不清状况,阵脚有些乱。 阳龙皱眉细听,那双鹰眼反复在白小楼身上审视。 停到一棵树前面,小白举手抚摸树皮,那上面也有三道白杠,他看向我们说:“有一天晚上,下着小雨,我在房里洗身子,他从窗户爬进来,撞破了我一个秘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其实我最初没有针对龙门的意思,只想当个戏子罢了,可是你猜,如龙撞破我的秘密以后,他跟我讲什么,其实我挺感动的,但我还是把他杀了,包括他那帮作恶多端的走狗。” 阳龙呼吸急促,抓紧我手腕,抬头问道:“你有什么秘密。” 小白笑声很轻,回答说:“这个还是不要和你说了,我知道你心脏不好,怕说出来把你气死,不过我要告诉你,你的结局会跟如龙一样,那就是死。” 摸向竹伞的握柄,小白动作十分温柔。 剑锋出鞘的声音相当悦耳,就像他的嗓音。 看着他拔剑,龙门的人一脸震惊。 竹伞丢到地上,长剑在他手里。 抖抖头发甩掉帽子,他脸上展露一个勾人的微笑。 松手让长剑扎到地上,他拿出一个黑绸带束发。 阳龙皱眉看他,远处就响起叫骂声,还有几发子弹嗖嗖从我们身边飞过。 龙门的人集体卧倒,阳龙没动,小白更不在乎。 子弹打飞他脚边的落叶,他拽拽马尾,眼神就变了。 他的眸子英气逼人,和漂亮笑脸格格不入。 阳龙说:“白小楼,告诉我你的秘密是什么,我饶你不死。” 远方人影闪动,我看到三把斧的人从正前方围上来,周小晨带头冲在第一位,手里那个斧子上面全是血。 第103话 被激怒的阳龙 对于阳龙说的条件,小白低下头,嗓子谦逊有礼,轻声道:“谢谢。++\紫;幽''阁\”然后翻眼皮看阳龙,他眼神骤然凌厉!阳龙吼道:“杀她!” 他一声令下,龙门这些人眼中凶光毕露,他们从地上爬起来,有人翻出镰刀跑向小白,有人远距离给猎枪上膛。 小白快剑一闪,离他最近那个人就倒霉了。 那人端着猎枪,枪从中间斩成两截,一起斩断的还有鼻梁骨。 那人佝偻身体往下一跪,我旁边有人举枪打向小白。 枪响震得我耳朵疼,小白顶起先前那个人挡下这一枪。 龙门猎枪是单发开花弹,射击距离还不太远,于是我亲眼目睹那个人炸开一团血雾,脑袋和右胳膊被火光轰飞。 边上这人第二次上膛,小白抖手丢出长剑,也就是寒光一闪,我视野就红了,被血染红。 那是长剑刺穿脖子迸溅出的血,装填弹药那个人被剑刺中,直接倒飞出去钉死在大树上。 阳龙目光呆滞,回头看那个死人,小白就从挡子弹那具尸体腰间摸出一把手枪,单腿跪地然后三百六十度转身,连续勾动扳机。 面对这么多人,他弹无虚发,凡是附近端枪的,装填弹药的,统统被打翻在地。 七颗子弹打完,他丢掉手枪全速冲向一棵大树,跳起来一脚踏在黑树皮上,就是画着三道白杠的地方,然后借力往远处一蹦,就从落脚点的枯树叶下面拔出来一把宋剑。 小白还没起身,背后有人偷袭,那人高举镰刀跳过去劈,小白都没看,倒转剑锋向后一送,起身一提剑刃,那个搞偷袭的家伙就被开膛破肚。 “好个白小楼,好呀!我今天算是认识你了,白!小!楼!” 阳龙抓狂的时候,小白快剑几闪,龙门又倒下三个人。 两个是斩首,脑袋一起搬家,还有个人胳膊被小白从臂弯斩断,彻底失去战斗力。 阳龙推开我,从后腰上拿出一支手枪。 围困小白的人太多,他宋剑剁进一个人肩膀,剑就很难拿回来了。 那帮人高举镰刀劈他,他身轻如燕用跑打战术,急跑几步往起一跳,脚踏树皮又落去一个地方,那里同样藏着一把宋剑。 拔剑砍翻几个人,他从头到脚还是一尘不染,恬静的表情十分从容,似乎早已习惯这种杀戮。 阳龙举枪瞄准小白,我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个事。 手枪我也有,就在包里。 摸出枪坐地上打阳龙脑袋,这把枪的后坐力很猛,我打出一枪,手枪就弹簧似的跳出我的十指关。 阳龙捂住耳朵惨叫,我知道没打中,但他面颊流下来好多血。 他跌跌撞撞走向远处,有个龙门的就挥起镰刀扑向我。 我抱住脑袋低头,就听噗一声响,一颗人头就落到我眼皮下面。 “娇儿。” 胳膊被一只手抓住,他扶我起身。 周围彻底乱套了,三把斧的人在外围和龙门拼命,每个人表情都和兽一样,那是雄性对暴力的渴望,他们目光嗜血,互相残杀,场面很吓人,我怕极了。 牵我跑到一棵树后面,他丢掉剑,双手抱住我头,和我用力贴脑门。 反手抱他,我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体内。 拥着他,我会被一种安全感包围,这种安逸难以言喻,还有发自肺腑的心动。 贪婪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我想吻他,可是身高局限了我的奢望。 他个子很高,那两片漂亮的唇在我眼里显得遥不可及,只好狂啃他雪白的颈子。 他不配合,一直躲闪,我奇怪他的反应,阳龙就在远处吼:“统统杀掉,一个不留!” 这时边上闪来一个人,是周小晨,他一手斧子,一手匕首,身上有些狼狈,气喘吁吁笑道:“天仙快出来帮忙,龙门能打的太多,我们正在败退。” 这次捡起宋剑,小白没给我好脸色,他眼色认真,冷声说:“背靠大树蹲在这,别跑别动别帮倒忙,记住了?” 我狠狠点头,他和周小晨一左一右闪出去,我心立马没底了。 我露头偷看,三把斧确实吃了大亏,斧子对镰刀没有优势,镰刀可砍可钩,只要锋利的刃口钩到谁,龙门就一拥而上把人剁成马蜂窝。 近战不给枪械发挥空间,三把斧不剩下多少人了,好在有小白,他神出鬼没四处救火,宋剑一闪就是秒杀,很快帮三把斧打出了优势。 何况周小晨一向强悍,匕首玩的超神,出手就是利落的三连刺,依次是肩膀,前胸,肚子,致残不至死。 他俩双剑合璧,龙门的人割麦般倒下。 十来分钟以后,龙门那些人干脆怯手了,见到小白影子,他们掉头就跑。 “不能放走任何一个,追!”周小晨大声喊,一个人被扔到他脚下,摔得吐血,看打扮是三把斧的。 周小晨蹲下查看这人伤势,阳龙笑眯眯出现在远处。 他表情很冷,眼见他的人四散而逃,脸上一丁点没怕,反而从地上捡起一瓶踩瘪的矿泉水,拧掉盖子往嘴里灌。 扔远矿泉水瓶子,他目光错过周小晨落向远处。 小白站在那边,一手扶着树皮大口喘气。 他手上宋剑已经钝了,刃口上面有着不少缺口。 扔掉剑,他转身看阳龙,抿唇一笑,横向走动几步,弯腰从地上又抽出一把宋剑。 周小晨起身的时候,这一大片区域就剩他们三个人,其余那些被三把斧追追打打赶远了。 “你就是周小晨?”阳龙笑呵呵问,周小晨扭扭脖子没回答。 “周小晨,起先我以为你很神,因为白小楼说,你是她见过最强悍的男人,结果,呵呵,我看你就是个废柴,还不睁眼睛以为自己多厉害,不信可以来攻,我送你上黄泉,你的威名值得我亲手杀你。” 身为三把斧头号刽子手,周小晨不畏惧任何人,面对挑衅,他会第一时间满足对手。 阳龙手上没东西,周小晨追求公平,挥手丢掉匕首,然后脱下西服外套扔在地上,活动着指关节走向阳龙。 看周小晨丢掉匕首,阳龙耸肩膀笑了,摇头说道:“还是年轻呀,呵呵。” 周小晨太阳穴附近起一根青筋,厉声喝道:“拳怕少壮,你受死吧!” 他跳起出拳,阳龙又是一笑,然后低头看向地面的落叶,突然上翻眼皮锁定周小晨。 作为一个旁观者,我看的好清楚,阳龙看向周小晨的瞬间,眼底嗜血光芒不像人类,他就是一头猛兽。 然后阳龙稍微扭头,周小晨一拳打空。 他脚没落地,就被阳龙掐住脖子,举起更高。 阳龙手快若电,他擒周小晨比我一次呼吸还快,我用力揉两下眼睛,周小晨就被他举高过顶。 阳龙的力量和他身高一样吓人,一手掐住周小晨脖子,一手抠他腰带,阳龙笑眯眯选中一棵大树。 大手一挥!就把周小晨丢飞出去。 小白及时现身,抢在周小晨撞上树皮的瞬间,跳起用肩膀把人撞到边上,周小晨这才逃过一劫,四仰八叉摔到落叶堆里面,不然脑壳撞上参天大树,后果不可想象。 小白落脚在地上,没有一丝声音,阳龙看他脚上那双小皮鞋,冷笑道:“白小楼,让我猜猜,你是职业杀手?” 小白恬静一笑,没说别的,周小晨这才爬起来,这回他睁开眼睛重新审视阳龙。 一般人见到周小晨的眼睛会吓一跳,阳龙依然轻松,他打量小白的面孔,又说:“白小楼,你藏得很深,我是真没想到你那双小手不但会弹奏琵琶,还是个剑术高手,不过我还是觉得杀掉你太可惜,真的,这样吧,刚才我说的话还算数,只要你把自己那个秘密说出来,我饶你不死。” 第104话 绝世绝招 阳龙寒着脸等小白答复。(..info)我望向小白,他宋剑贴在铅笔裤上面,表面看精气神很足,其实腮边全是细密的汗珠,他早脱力了。 阳龙看出这个细节,慢悠悠笑道:“呵呵,白小楼,我猜你没劲了,对吗,想来也是,地上这么些死人,六成以上是你干掉的,不得不说,在我看来真是一场华丽的演出,只可惜你就快香消玉殒了,因为,即便在你精力充沛的时候,恐怕也很难伤我分毫,不是我阳龙狂妄,我能坐上龙门第一把金交椅,可不是靠运气……” 话没说完,阳龙抬头望向远处,微微皱了下眉。 我顺着他目光一瞧,看到几个人影全速冲向这里。 看清那些人,周小晨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笑了。 那是元天昊,王念羽,猴子,还有志平。 他们身上不同程度挂彩,该是从各个阻击点才赶过来。 我喜出望外,跳出去冲他们挥手喊:“喂!” 刚经历过一场血战,他们表情都很兴奋,四个人整齐跃过一棵横在地上的枯树,动作简直帅爆了,我为他们尖叫! 周小晨活动手腕看向阳龙,笑说:“这位姓阳的老大,现在夹起尾巴逃跑或许还来得及。” 阳龙冷哼一声,撇嘴意思不在乎。 我心说他个损人东西,死到临头还惺惺作态!有他哭的时候! 元天昊他们跑到周小晨身边,立即扇形散开,从两边包抄阳龙。 算上周小晨,他们五个人组成一张大网,分别封住阳龙的八方去路。 阳龙冷眼扫视他们,志平挥动手上的小斧子蓄力,王念羽从地上捡起一把开山刀握在手里,其余几个人都是空手摆出扑击姿态。 他们五位**虎视眈眈逼近阳龙,我欢天喜地跑到小白边上,发现他脸色……似乎不对。 帮手赶到,小白脸上看不出兴奋,反而眉头紧锁注视阳龙,我晃他胳膊都没反应。 想问他怎么了,周小晨就厉声喊道:“动手!” 他们一起扑向阳龙,猴子个矮速度最快,首先闪到阳龙那个大块头身边。 猴子追随我时间最长,他的快拳远近闻名。 然而,别看阳龙高大威猛显得十分笨重,他动起来比猴子还快! 猴子一拳轰向他前胸,被他转身擒住手腕,跟着一脚踢中胸口飞到天上。 猴子口喷白水飞向半空,阳龙不松开他胳膊,单手揪住他,像甩苍蝇拍一样借力把他砸到元天昊肩上。 元天昊是第二个冲到位的,原本曲膝起跳要撞阳龙脑袋,结果被猴子这一砸,两个人直接滚出好远。 紧跟着是志平,他从阳龙背后下手,面目狰狞挥起斧子,跳起来要劈阳龙后脑勺。 阳龙诡异一笑,脚尖点在地上,轻松向后撤出一小段距离,在我看来,就是故意往志平怀里靠,导致志平拿斧子那条胳膊直接垫在阳龙肩上。 阳龙残酷一笑,双手分别锁住志平手腕,手肘!然后用力一拧!硬是卸掉志平的斧子。 斧子脱手,志平咬紧牙关没叫,被阳龙一个背摔丢向周小晨。 周小晨一个趔趄抱住志平,王念羽就到位了,连续挥动开山刀横砍竖劈,就是打不中阳龙! 我为他们着急,周小晨一跃近身和阳龙缠斗,两人拳脚相向你来我往,连着互换位置。 王念羽先前那几刀没劈中阳龙,现在更不敢下手,因为周小晨和阳龙斗得太凶,他怕误伤到周小晨,所以开山刀反而成了多余的摆设。 王念羽丢掉开山刀想肉搏的时候,阳龙哈哈一笑,突然顶住周小晨冲向王念羽,然后一拳打向周小晨正脸。 周小晨歪头一闪,动作有点大,这拳正好错过他打到王念羽鼻梁上面。 王念羽鼻子飙血倒飞出去,猴子和元天昊还有志平,同时爬起来扑上去和阳龙缠斗。 然后,连我个女人都看出一个问题,平时他们这些人单拿出来全是高手,怎么集中对付一个人的时候显得相当蹩脚,而且每个人套路不同,偶尔还会发生身体摩擦,一时间搞的焦头烂额,反被阳龙占了上风。(..info无弹窗广告) 比方说,周小晨冲上去,会挡住元天昊出拳的空间,志平劈下一斧子,会贴着猴子鼻尖落下去,看得我这个着急! 他们一群人缠斗,小白自己嘀咕:“糟了,他们从来没一起动过手,没有配合,会吃大亏的……” 很快,小白的话应验了,第一个被踹出局的是猴子。 阳龙双臂护脸挡住周小晨一个回旋踢,猴子看准他暴露的下盘,扑上去用头去撞,恰恰王念羽也看到这次机会,抢先一脚踹出去! 阳龙反应超快,余光察觉到王念羽抬腿,果断转身贴上元天昊缠斗,然后猴子就给他做了垫背,被王念羽一脚送出好远。 四仰八叉摔进枯叶堆里,猴子双手捂脸翻了个身,再就没起来。 没了猴子的快拳威胁,阳龙对付他们更加从容。 拿王念羽做切入点,他打开了局面。 阳龙非常狡猾,先是后跳出一段距离,观察谁先往前上。 王念羽头一个冲上去,阳龙太阳穴附近跳起一根青筋,瞬间反守为攻。 他出拳比猴子快,抢先一拳击中王念羽右肩,跟着用肘部狠撞王念羽胸口心脏位置。 王念羽身子发软向后摔倒,阳龙不放过他,大皮鞋踩中王念羽一只脚,跟上一系列快打,最后一掌推向王念羽胸口。 王念羽全身一震,扑腾起来好多灰尘,整个人就飞摔出好远。 看见王念羽大字型摔到地上,周小晨急了,又犯了先前的错误。 他跳起出拳,直接被阳龙擒住,跟着丢向最近的一棵树。 后背撞到树上,周小晨落地就吐血了。 元天昊追上阳龙,俩人是力量的巅峰比拼,他们四只手互相锁住对方肘关节,连续用双脚互攻。 结果阳龙技高一筹,连续三脚踢中元天昊膝盖。 元天昊吃痛失去重心,被阳龙揪住衣领背摔向志平。 志平闪身躲掉元天昊,皱眉对着阳龙丢出小斧子。 阳龙没想到志平会飞斧子,他仓皇扭身躲闪,志平跟上打出一个寸拳,正中阳龙太阳穴附近。 不过阳龙体魄异常强悍,吃下这一拳他不怒反笑,三下五除二就把志平打得落花流水,最后一脚把志平踢到我和小白这边。 武斗暂且结束,阳龙长出一口气,笑容十分狂妄,他大笑道:“哈哈哈!各位的身手果然非同凡响,今天算是我阳龙这么些年打得最痛快的一次了,只可惜你们不该选择一起上,你们单拉出来确实个个是龙,可捏到一起就是虫,哈哈哈哈哈……” 狂笑很久,阳龙眯起眼看向小白,他眼中凶光毕露,冷声问道:“吐血了?” 吐血? 我看向小白,他漂亮的唇角边确实有一道血迹,颜色还是黑的。 那些血沿着他下巴的完美流线滴到地上,他身子隐隐发颤,突然弯腰吐出一小口黑血。 吐完这口血,他呼吸比先前畅快,表情也生动了。 用手背抹掉唇边的血迹,他勾起嘴角一笑,眯眼的样子和我当初在戏园见他一模一样。 阳龙笑道:“呵呵,我猜你身上有旧疾吧?” “是呢,我曾经身受十一刀,还中了六枪掉进海中,后来侥幸不死却留下这个隐疾,每次我动手杀光败类以后,就会有长达十分钟之久的四肢僵硬状态,不过没关系呢,我早习惯了。” 就像当初脸靠在琵琶上面冲我笑那样,小白眼中别无旁骛,注意力全在阳龙身上,那个笑容勾人心魄,我看的痴了。 元天昊他们一瘸一拐走到我们这里,周小晨伤势最重,王念羽扶他都直不起腰。 小白握住宋剑看向他们,收住笑脸说道:“真是对不住各位了,连累你们受伤。” 猴子他们面上无光,尤其是周小晨和元天昊,脸红脖子粗讲不出话。 小白满怀歉意冲他们行礼,他们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白仗剑走向阳龙,那个损人又笑。 “白小楼,知道我为什么不急着杀他们吗,我敢说,你们这些人,今天谁也别想走出去,不过在那以前,我要先用你来折磨这帮男人的自尊心,其实把美丽的东西毁掉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你说呢?” 小白不接话,依然直视阳龙一步步走着。 阳龙摇头撇嘴,鞋尖搓进落叶里面,挑起来一把刃口很宽的开山刀抓到手里。 抚摸开山刀的刀锋,阳龙打量小白两条长腿,狡猾的眼神没安好心。 离阳龙还有段距离,小白停下脚步,俯身用手拨开地上的落叶,又从地上抽出一把宋剑。 加上手里这把剑,小白左右手各持一把散发寒光的长剑,双持走向阳龙。 从我这看,小白落步很稳,持剑姿势很怪。 他惯用那只手和往常一样,剑尖指地,姿势没变,奇怪的是他左手那把剑。 他左手长剑是倒握的,剑身紧紧贴在后肩上面,就像故意藏起来不给阳龙看。 彼此相距不到五米,小白侧过身体剑指阳龙,左手那把剑就藏在身后,温声笑道:“来吧,与我做了67天夫妻的丈夫,究竟鹿死谁手,我们拭目以待。” 说到夫妻二字,阳龙兴奋,他表情狂妄,全力探出山岳般的身体,突然瞪大一双鹰眼!全速冲向小白。 他大皮鞋踏起落叶无数,和小白的生死较量一触即发。 面对状态亢奋的劲敌,我看到小白深吸一口气,没动。 阳龙的狡猾体现在细节上,如此短的距离他还要玩个心眼,开山刀放到身后冲锋,他悄悄换手,猛从左侧挥出刀锋发动奇袭! 一刹那间,周小晨他们大声提醒:“小心!” “闪呀……” “左边!” “弯腰!” 眼见阳龙来阴的,我心脏提到嗓子眼,不会呼吸了…… 第105话 赔了夫人又折兵 没管他们喊什么,小白选择硬碰硬直面阳龙。阳龙不停脚步,强有力的臂膀从左侧抡圆,开山刀对准小白划出一个半月轨迹! 金属相撞的声音格外刺耳,我看到他们中间碰出一大片火花,是明火,非常耀眼,尤其天色暗了,火星显得更加绚丽。 那些火星落到地上,小白终究敌不过阳龙的力量,在宽厚的开山刀连续狠劈之下,小白的宋剑显得无比脆弱,他被生生逼退,每退后一步,阳龙就双手举高开山刀狠劈一次,那是力量的绝对压制,小白横剑招架,火星不停溅射。 我心惊肉跳看着,场面骤然有了转机,那是一个华丽的背转,类似舞蹈演员的向后屈体翻身,小白做的。 那是阳龙劈下开山刀的瞬间,小白藏在身后的剑终于派上用场。 挥出那把剑,他没进攻,而是选择招架,两把剑架在一起,似剪刀一样格挡住开山刀,然后猛劲往上一推! 阳龙从开始就反复做着下劈动作,冷不丁被小白挡开,他重心有些不稳,同时,小白借着开山刀劈下来的力量,整个上肢往后弯曲,持剑的双手落到地上,身子曲成一个漂亮的拱形,跟着衔接一个直体翻身的极限动作。 小白身体很软,他完成后翻的一瞬!鞋尖正好踢中阳龙下巴! 阳龙吃了这一脚,仰面喷出一口血,一屁股坐出好远。 阳龙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小白又将左手剑背到后肩,然后举起右剑去刺阳龙。 这次是阳龙处于被动,小白侵近他,快剑在手中连续闪出无数个漂亮光晕,一瞬间就完成了刺,挑,砍,劈,剁,敲,锤! 最后用剑柄锤出那一下,正中阳龙紧握开山刀的右手。 开山刀脱手掉在地上,阳龙大惊失色,立马集中精力在小白右手剑上面,妄想躲闪小白接下来的攻势。 小白勾起嘴角,左手剑突然从身后闪现出来。 阳龙眼皮一跳!仓皇看向小白左手剑的时候,小白就用右手剑甩出一个漂亮的剑光,硬是在阳龙大腿上剌出一道很长的血痕! 阳龙反应极快,全速往后撤身保命,小白跟上左右开弓,两把剑耍的神乎其神,每一次寒光闪现,必须在阳龙身上留下一条浅密的伤口,剑剑入肉,剑剑见血! 阳龙闪的快没机会一剑毙命,小白就用这种手段消耗他的耐性,让他疼! 阳龙吃了大亏,我们一群人兴奋到极点,周小晨大声喊着:“好样的白小楼!”王念羽高呼:“太瘠薄帅了殿下!” 也许阳龙命不该绝,小白出现一个失误。[..info超多好看小说] 把阳龙逼到一棵边上,他原本毫无招架之力,不料小白一剑刺到树皮上面,陷的很深。 小白用力拔剑给了阳龙喘气机会,他一个后滚翻抓起一把小镰刀,甩手掷向小白。 小白侧身躲掉镰刀,阳龙趁机退出很远,先从树皮上拔下来一把小斧子,又捡起另外一把染满鲜血的开山刀冷眼注视小白。 不过阳龙离气急败坏不远了,他满身血痕,眼睛红的像鬼,从牙缝硬挤出一句话。 “白小楼,很好,非常好!你成功激怒了我,我今天绝不放过你……” 小白全身还是不染一尘,唇角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他笑不露齿,明摆着要气死阳龙。 他们保持一定距离,相对绕圈疾走,都在警惕对方的每个举动。 小白和当年一样,目光落在对方脚上。 阳龙是皱眉细看小白后肩那把剑。 看到小白又要拼命,我心跳加快,不由拿手捂嘴,生怕他有事。 猴子他们在边上观战,周小晨嘴角流血笑道:“娇儿姐放心,大局已定,天仙稳赢。” 元天昊手捂胸口喘粗气说:“是的,阳龙和白小楼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选手,白小楼太冷静了,真的太冷静了,比起他们,咱们太弱了。” 他们嘀咕,阳龙彻底怒了,举起斧子冲我们喊道:“统统给我住嘴!” 他分神看我们,给了小白先攻机会。 元天昊提醒说:“看,他不会浪费任何一个机会。” 小白箭步冲去,左手举起很高,双剑一起刺向阳龙。 一身伤口限制了阳龙的反应能力,他挥舞小斧子慌张招架,小白双剑架到一起形成剪刀姿态,先是两个剑尖卡在小斧子下面,然后扭动双手一转剑锋,阳龙的小斧子就上天了。.info[] 阳龙挥起右手开山刀,刚做个挥砍动作,开山刀就让小白双剑紧紧夹住。 夹着开山刀,小白顺时针挥动双剑画圈,阳龙的开山刀就跟着他走,完全不听使唤,当小白用力往外侧一甩胳膊,阳龙的开山刀就离开手掌,径直飞向右面一棵大树,咚一声响钉在树皮上面。 这次缴械给阳龙心理造成了摧毁性影响,他转身开逃的时候,小白一个转身贴近他,双剑又一次舞出华丽的寒光,连续在阳龙背上切割出来两道很深的伤口。 阳龙扑到一具尸体上面,发出困兽般的嘶吼,他不甘心,也不相信自己会败在小白手上。 爬过那具尸体,他背后的伤口血流如注。 小白丢掉一把剑,右手持剑跟着他走,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居高临下注视阳龙,他眯起眼睛,纤长睫毛盖住眼睑,没人能读到他的眼神。 平举宋剑,他手臂抬得很高,我们屏住呼吸凝视这一幕,远方突然传来枪响! 我们抱头蹲到地上,火光一闪打到小白手上,小白没事,剑脱手了。 我们往远看,树林另一侧出现很多龙门的人,是阳龙那些残余亲信的一次反扑。 救兵出现,阳龙鹰眼贼溜溜一转,一脚踢向小白膝盖。 小白本来要抓起宋剑,阳龙忽然出手,他只能往后闪,两个人很快厮打到一起。 枪声持续不停,子弹很快打到我们脚下,周小晨大叫道:“志平帮忙对付阳龙,其他人动起来!” 他们带伤迎向那些人,志平捡起一把斧子跑去帮小白。 手上没有剑,小白明显吃亏,尤其阳龙是贴身厮打,就是最原始的打法,那种抱在一起满地滚。 小白和小阳体格相差太多,拼蛮力占不到便宜,很快让阳龙掐住脖子。 一只手拎他起来,小白就像一件精致的玩具,阳龙哈哈狂笑,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白小楼……”他怪笑正要说难听的,志平飞身上去一斧子砍在他肩膀上面。 阳龙疼得鬼叫,回身一拳给志平打个四脚朝天! “阳……龙……”小白脸憋红了,绷直右手五指,一击贯穿阳龙右胸,四根细长的手指抠进去很深。 肩膀上带着剁进肉里的斧子,胸口又受到重创,阳龙抬头发出怒吼,选中一棵大树,把小白狠丢过去。 小白后背撞上树皮,摔到地上疼得蜷缩身体,还张嘴喷了一小口血。 看到小白受重伤,我瞬间疯了! 没命的冲向阳龙,他背向我往小白那边走。 跳到他身上,我动嘴咬!用手指甲挠! 他回手揪住我头发,直接把我扔出好远。 面孔朝下摔进落叶堆里,我胸前那个包里面摔出来一样东西。 我双手撑地爬起来,手心正好压到一个长条形物体,是叶唯美给我那支针剂。 我低头看,志平就骂道:“孙贼!看刀!” 我抬头,志平摸起一把砍刀跳劈阳龙。 阳龙回身一脚踢开志平,小白就冲上去和阳龙缠斗。 我也想拿刀子捅阳龙,但我附近除了尸体以外没别的……对了!我有这个! 这是可以迷乱人心智的针剂,叶唯美说过,只要一小滴,就会令人疯掉。 抓起针剂,我拔掉它两端的盖子,得到一个很漂亮的注射器,里面装满了粉红色液体。 捏住它,我起身冲向阳龙。 那个损人大块头刚踢开志平,好像知道我会搞偷袭,他转身正对我,嘴上展露出一个残酷笑意。 “娇儿别犯傻,走开!” 小白嗓音抬得很高,我豁出去了,誓死也要把针剂捅进阳龙肚子里,于是阳龙对我挥起拳头,我什么都没想,横下心来一闭眼睛,就把针剂刺了出去! 然后我不睁眼睛就知道刺中阳龙了,真的!并且把液体一滴不剩全部注入进去。 为什么我敢说刺到阳龙了,因为针头入肉的回馈十分真实,但我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有点像梨花香,又有些檀香的意思,反正好闻极了。 最后我睁眼一看…… 小白就横在我身前,针剂就刺在他左肩上面,针管是空的,里面液体不见了…… 阳龙挥向我的狠拳被小白截下,他双手反拧阳龙一条胳膊,起脚一扫阳龙下盘,那个损人立马摔个底朝天。 小白跟上一脚抽中他脸,动作特别利落,还推我:“你少添乱,快躲开!” 我被推翻在地,小白弯腰拿回他的宋剑。 “白小楼!” 志平双膝跪地在远处喊,挥手又丢来一把剑。 小白接到手里,阳龙正好从地上爬起来。 看见小白双剑在手,阳龙眼中锐气瞬间不见了,他害怕了。 小白用剑如神,我们有目共睹,但是我……我……我该怎么办呀!那个针剂…… “哈哈哈……孙贼……我们白小楼拿到剑了……你还不乖乖受死!”志平大笑三声,坐起来靠到一棵树上,然后摸出一支歪歪扭扭的香烟叼在嘴里。 阳龙表情惊恐,盯着小白手上的宋剑不能回神。 他是真怕了,这种恐惧从之前他跟小白交手,就深深刻进他心里,他知道不会有胜算。 耷拉下来脑袋,阳龙眼神先灰了,他自负一笑,说道:“白小楼……”然后叮一声响特别清脆,我们同时看向小白。 小白一把剑掉在地上,身子开始摇晃。 他站不稳,系带的小皮鞋紧着在地上换位置,找平衡。 不光如此,他晶莹剔透的面颊上还染上一小片红晕。 他突然变成这样,阳龙眼色瞬间亮了。 第二把剑落在地上,小白脸色彻底变了,不单是面颊发红,他两片薄唇的颜色也在加深,顷刻间变成娇艳欲滴的洋红色,然后是耳根后面,脖子,甚至十个小指尖,全在快速充血。 我知道坏事了!是那个针剂奏效了!就冲志平喊:“杀阳龙!” 志平张着大嘴傻看小白,那颗烟从嘴里掉下来落到腿上。 小白跪地的时候,他眼神雾气朦胧泛着涟漪,张嘴喘气带着嗯嗯哈哈那种很小的声音,似乎很难受…… 阳龙忽然大笑,眼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快意,沉声问我:“是你刚才给她打的那个针剂对吗,原来你是上苍派来救我的天使大姐呀!看来我阳龙命不该绝呢,哈哈哈哈……” 他笑着上前两步,抱起小白扛到肩上,小白根本没思想,他的马尾垂落下来,还眯起眼睛跟求欢似的对阳龙笑呢。 第106话 猛龙归山! 阳龙扛起小白,还从地上抓起一把手枪。.info[]转身看我和志平,他表情充满不屑。 举枪指向志平,他想勾扳机,后来一想,还是放下枪摇头。 “那小子,帮我转告周小晨,我阳龙会回来拜访三把斧的,对了,还有这位美女。” 他以胜者姿态冲我挑眉,当我面玩弄小白。 小白两条腿耷在他胸前,他大手肆意抚摸着小白腿弯,嘴上笑道:“白小楼说你是她姐姐,我要谢谢大姐的救命之恩,哈哈哈……” 带着小白扬长而去,阳龙步伐不紧不慢。 没有小白威胁他,这个损人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可以横着走,唱歌走…… 不能让他领走小白,不可以…… 我六神无主,满地找能留下阳龙的武器。 看到一杆猎枪半掩在落叶下面,我扑上去端起来,枪口刚对准阳龙,志平就夺走猎枪。 “你疯了?这枪打的是特制霰弹,威力太猛不能用!” 对,不能用,会伤到小白…… 那要怎么办,怎么办呀! 我冲志平喊,阳龙走出很远了。 那个损人面向周小晨那边,腰板挺得很直,即便猴子他们两伙人在拼命,龙门的人都快死绝了,他依然不在意,嘴上还哼着江南小曲。 “白小楼怎么突然变成那种样了?你做的?” 志平大声质问,我解释不清! 志平满脸是血狠拍大腿,勉强撑起身子冲元天昊他们喊道:“喂!” 他们战斗中集体回头,看见阳龙扛着小白得意忘形吹口哨,脸上都是一惊。 阳龙大笑道:“哈,停手吧各位。” 周小晨放下手里的斧子看向元天昊。 猴子气喘吁吁和王念羽对视。 龙门剩下那几个人立马跑来和阳龙汇合。 我和志平跑到阳龙后边,周小晨他们从不同方向围上来。 我们聚到一起,阳龙一只手揽小白到怀里,拿枪口顶住他太阳穴,转身冲我们冷笑。 小白双眼紧闭,纤长的睫毛盖着眼睑,面颊绯红没有意识,阳龙使劲捏他肩膀,他才会张嘴发出一些碎散的音调。 趁他小声叫的时候,阳龙枪口贴在他脸上滑行,最后拿枪口撑开他两片唇,硬塞进咽喉深处,进进出出搅拌唾液给我们看。 看到小白受折磨,周小晨他们肺要炸了。 阳龙特别开心,他闭眼聆听小白口腔发出粘稠声,表情十分享受。 “阳龙!你……你他马的……”周小晨气得身子发抖,话没说完就喷了口血。 他摇摇欲坠要昏倒,元天昊扶住他冷眼看阳龙。 王念羽眯眼指向阳龙,“狗比东西,你一定会死的,我发誓。” 阳龙不生气,笑吟吟看向我们说:“人终有一死,我今天就差一点死在这个用剑如神的戏子手上,可是上苍佑我阳龙!我命不该绝,而且我说过会折磨你们的自尊心,怎么样,爽吗?嗯?” 他嘿嘿冷笑,眯眼欣赏我们每个人的表情,摇头说:“其实我现在该做的,是首先解决白小楼,因为她对我的威胁太致命,我阳龙甘拜下风,不是她的对手,可那又能怎么样,她还不是靠在我怀里发春,所以为了满足她的需求,我不杀她,不杀你们,你们让出一条路,让我们离开,改天我们再快意恩仇战个痛快,各位意下如何?” 猴子吐口血笑道:“想走?你他马做美梦呢。” “好,是我阳某说梦话让你们见笑了,那我只好先一枪把白小楼干掉,然后再和你们拼个鱼死网破,我想问各位,这样值得么?” 阳龙自圆其说,摇头:“真不太值呢,所以不如放我们走,或许日后你们还有救出白小楼的机会不是吗?做出选择吧,三个数考虑,3,2……” 他手指勾向扳机,元天昊冷声道:“滚。” 王念羽叫道:“兽哥!” 元天昊摆手要王念羽住嘴,周小晨也说:“让他走……” 阳龙点头笑:“很好,能屈能伸才叫作大丈夫,我看好各位,再会。(..info)” 打横抱起小白,阳龙转身离开。 我跪到地上看,王念羽冲元天昊喊:“阳龙已是强弩之末怎么能放他走呢!” “阳龙就是知道自己一身是伤没有活路,才肯定会开枪把白小楼打死,吞掉龙门的计划已经彻底破产,咱们打输了……” 元天昊低下头,猴子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说:“上吧,杀阳龙……” 他们同时看我,我惨然一笑。 我预见未来了,阳龙不会放过小白,会把小白活活毁掉。 小白早不是从前那个好糊弄的小傻子,他是白小楼,他心性傲,有尊严,不会容许别人欺凌他。 他会死,会毫不犹豫选择去死,与其受尽折辱再死,还不如拼上这一次…… 我话没说完,林子另一边突然响起枪声! 这把枪和之前那些不同,开火比雷声还震慑人心。 我们一哆嗦,正前方那个损人阳龙就横飞出去,是子弹的猛劲击飞他的。 阳龙摔出去,小白大字型落在原地。 “机会!” 周小晨一喊,他们五个人同时疯了冲向阳龙。 远方很多人影闪动,我看到三把斧的人全速冲向这里,还有个曲线玲珑的人影从地上爬起。 她双手端着一杆沉重的狙击枪,黝黑的枪口冒着白烟,是学姐! 周小晨五人大踏步向前冲,阳龙坐起来向他们开火。 第一个中枪的是周小晨,被子弹击穿右肩翻倒在地。 第二个是元天昊,子弹打在他腿上,他失去平衡跪到地上,大喊道:“小羽!” 王念羽疾跑几步飞踩到元天昊肩上,元天昊用力往起一送!王念羽腾空很高,挥拳落向阳龙。 那是一个绝对超越人体极限的距离,阳龙咬紧牙关连开三枪,只有一枪擦过王念羽的面颊。 一拳击中阳龙下巴,王念羽把全身力气赌在这一拳上。 阳龙歪嘴飞出两颗牙,口喷鲜血贴着地皮滚出好远。 王念羽冲向阳龙,一个龙门的人从边上出现,用肩膀撞开他。 猴子闪身冲上,被阳龙一个扫腿踢得失去平衡,然后凌空一脚送去很远。 志平飞身上去,骑到阳龙身上猛打! 阳龙憋足气挨了几拳,五根手指一下捏住志平脖子。 他起身举高志平,元天昊和猴子分两个方向扑他! 甩手把志平丢到猴子身上,阳龙转身正视元天昊,侧身弯曲右臂,猛打出一拳! 元天昊也是侧身直拳,他俩一样大的拳头撞到一起!两个人同时身子一震,各自往后退了好几步。 元天昊步伐踉跄坐到地上,阳龙后退三步稳住身子没倒。 这时我跑到小白身边,龙门的人就大声冲阳龙嚷着方言。 阳龙和我距离很远,我的另一面就是三把斧的救兵。 龙门仅剩的人跑上去拖阳龙,他面目狰狞冲我眯眼,然后深深的看了小白一下,大吼道:“三把斧!我阳龙发誓会回来的!” 阳龙转身离开,他对面那个林子里就出现很多人,全是龙门的人,但数量不太多。 阳龙伸展双臂做拥抱他们的样子,大喊道:“与我的共同浴血兄弟们,你们是好样的!恳请你们听从我的号令,我们撤!” 龙门那些人身上带伤,但阵脚不乱,他们目露凶光注视我们,快速让开一条路给阳龙。 阳龙捂住肩膀停下脚步,立马有人把外套披到他身上,挡住伤口。 最后回头望一眼,他自负一笑,表情非常冷酷。 他大步流星走向树林深处,龙门那帮人这才收起镰刀和猎枪,转身追随他的脚步。 三把斧的人跑来救场,除了我和小白身上有点人样以外,元天昊他们五个伤的很重,尤其是周小晨,鲜血几乎浸透了外套,学姐端着枪跑去他边上,周小晨虚弱笑道:“宝贝……怎么不打第二枪……” 学姐吓坏了,她想摸周小晨,但无处下手,断断续续回答说:“……我……我只剩一发子弹了……亲爱的你别说话了……求你……” 猴子和志平被人扶起,元天昊还侧躺在地上,王念羽上去拉他,元天昊摇头:“不用你,阳龙那一拳把我胳膊打脱臼了,缓一下我自己接。” 集体返回小斧湾,几个重伤的被人七手八脚抬着跑。 王念羽抱着小白,跟我走在队伍最后面。 我们回头看树林,血腥味和火药味熏得我快吐了。 瞧瞧那些尸体,那些血迹,还有落在地上的镰刀,小斧子,各种枪。 还有一把血迹斑驳的宋剑…… 走出树林,血红色的夕阳就挂在天边,走进小斧湾老宅子大院,我见到好多人在打扫战场。 老宅子有两栋院落起火严重,付出的代价非常巨大,但阳龙没死,他跑掉了,相信这种血战很快还会重现。 其实…… 其实阳龙可以死的,必死无疑,是我帮倒忙,是我助纣为虐放了阳龙,我是罪人…… 来到小洋楼院子,两个人刚把一具尸体抬出大门。 小洋楼大厅一片狼藉,叶唯美单独坐在一把椅子上,就在大厅中间。 她手上有把枪,打空的,一手扶着额头喘气回神。 小蓝面无表情站在她边上,我们进屋,小蓝吃了一惊,她小声叫叶唯美,“大姐头……” 叶唯美抬头看到我们灰头土脸的样子,她笑了。 “哟!我亲爱的高手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气急败坏耷拉着脑袋,告诉我,龙门的人全杀光了对么?” 除了周小晨和学姐,我们这些人一字排开没说话。 叶唯美笑道:“兄弟会和黑猫社那几位,请坐,哦对了,我忘记了,我家里沙发早被毁掉了呢,呵呵。” 她笑两声换了语气,目光带着鼓励,柔声说:“各位辛苦了,都找把椅子坐吧。” 第107话 猪拱白菜 他们低头不动,叶唯美眼睛扫过每个人,笑道:“我亲爱的绅士们,拜托你们别摆这种表情行吗,难不成天塌下来了?嗯?呵呵!” 她笑容很漂亮,突然加重语气,跳起来强调说:“我想说天塌了没有关系!天塌了有我呢!有我这个大姐头扛着呢!还轮不到你们上火,懂么!都去擦药休息吧,晚些我们再做总结,还有,请你们挺起胸膛,我的先生们。(..info无弹窗广告)彩虹,一路有你!.”转身上楼,她摔了手枪,双手梳理头发,情绪有些失控。 三把斧从没吃过这种大亏,叶唯美损失巨大,需要平静一下心态,这是小蓝说的,她温柔一笑,“各位不要见怪,去休息吧,小蓝告退。” 他们低头行礼,我叫住小蓝。 拉她到旁边说话,我和她说了那个针剂的事。 小蓝一阵无语,轻轻推我:“出了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赶快领人上楼!” 夜里,我口干舌燥坐在卧室角落对着大**出神。 小白躺在上面,情况不太好。 他发烧,流虚汗,叫不醒。 小蓝连着给他注射三支针剂,说是中和药性的,好像没什么作用,他脸色还是白里透红非常诱人,艳的我不敢看。 “别担心,他年纪还小,精力旺着呢,休息两天就会好的,我走了,晚安。” 小蓝提着裙摆走向门口,我跑去截她。 好像知道我会拦路,小蓝不惊讶。 转身看我,她眼神有些**,小声问着:“怎么了娇儿?还有问题吗。” 我目光躲闪,支支吾吾问她:“内个……内个……我和他内个……会不会有助于内个……” 她眨着大眼睛问我:“哪个呀?” 我脸热到沸点,硬头皮说:“就是帮他释放……应该会有缓解作用的对吧?” “哦?”小蓝皱眉,突然笑喷了,摇头说:“娇儿你真不愧是个奇女子,捅了这么大的娄子,小脑袋里面还能期待那种事情,真让人佩服。” 什么叫期待那种事情,她的话不对,我不爱听! 我和小白是原配,是光明正大的两口子,我们做内个天经地义! “好了,切记,别太乱来,他在发烧。”小蓝优雅一笑,姿态和公主一个样,提着裙摆出门了。 反锁上门,我心脏狂跳。 刚才小蓝说的很清楚,她让我别太过分,就是说我可以胡来的…… 反锁上门,我一步步来到**边。 离得近了,他身上那种梨花香和檀香混淆出来的香气更浓了,闻起来很舒服。 坐到**边,我闭上眼睛享受那个味道,后来干脆循着味道去找香气的源头。 当我睁眼,两片形状优美的唇瓣就在鼻尖前面。 按耐住兴奋和渴望,我拉他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双手去拆他束发的黑绸带。 他头发散落,我伸手去托,想亲手摸一下他的头发,结果黑亮的发丝竟然没有一绺可以抓到手里,全从指头缝溜掉了,都是太顺滑的缘故。 这个细节让我不太好受,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又出现了。 即使拥着他,眼睁睁看他贴在怀里,我还是怕他突然消失,就像那些抓不到头发。 和他贴脑门,我小声哀求,由衷的乞求,我说:“别消失好么,别离开我……” 他不回答,唇角边那抹笑意很浅,很漂亮,好比当初我们在戏园子重逢,他把脸靠在琵琶上冲我笑,众目睽睽下不认我,不理我,拿我当空气,却还要一笑勾走我的魂,让我发疯,抓狂,迷失在他精致的笑脸之下,其实他好坏的! 明知道我对他没抵抗力,还再三戏弄我,不认我,让我担惊受怕好几个月,我会报复的,要连本带利讨回来,罚他一辈子别想甩掉我,不管做什么事,必须有我陪着。反正他在哪里,我就在哪,要我离开他半步,纯粹做梦! 压他到**上,我没客气,直接骑到他腰上面。 低头封住他嘴巴,我舌尖反复描摹他的唇形,誓要品尝这种柔软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如果可以的话,我不要停。 和四年前不同,他的唇很好吃,表面纹理不太多,很光滑,口感丝滑像糖果,我们和好那天,我就尝到甜头了,可惜太短暂了,所以这一次,干脆猪拱白菜算了!什么温柔优雅,什么爱爱也是一门艺术,统统是鬼话!还是原始方法来的痛快。 下口去咬,忘情去啃噬,这才不会浪费拥有他的快乐时光,以至于我嘴上发出来的声音特别难听,不过吃到的滋味很真实,口感不知道比之前美味了多少倍! 然而,剥光他上身以后,我没法子进行了。 拿掉他的假胸部,他身上纵横交错好多疤痕,有刀子捅的,子弹打的,几乎到处都是。 用指尖轻抚这些痕迹,我心一下子堵得慌,就想找口水喝,让自己换口气。 下**去找水,我走到梳妆台前面,给自己倒了杯冷水。 拿起杯子,我通过梳妆台镜子往**上看。 眼睛刚有些湿润,我快速眨眼想憋回去,他就开口叫我,声音有气无力,“娇儿……跑……快跑……小心……阳龙……” 听到水杯里响起滴答!滴答的声音,我捂住嘴,瞪大眼睛盯着镜子里的他,尽量哭的很小声,非常小声,怕吵到他。 擦掉眼泪,我举起水杯挨到嘴上。 努力抿下一小口,水的滋味好咸,居然比我心里的感受还要苦涩。 放下水杯,我转身,对着**的方向,对着他,对着空气小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亲爱的……我四年前不是有意的……我当时不能自控……没法子思考……我不想伤你的……真的…… 直线扑去**边,我快瞎掉了,眼里全是泪,看不清东西…… 摸起他手,我使劲按在自己脸上,不停细吻他发烫的指尖,很久很久…… “娇儿开门!是我,大姐。” 叶唯美在门外喊,我浑浑噩噩醒来,才知道自己在**边跪了一整夜。 窗外阳光很足,我两个膝盖不回血了,不能动。 “等一下!” 我喊完看向小白,他气色强多了,除了唇瓣有些红肿,他脸是玉白色的,细腻的找不到毛细孔,甚至给我种错觉,他脸上应该涂过蜜蜡,就是发光那种,因为他睡在这里,整个人好像从里往外面反光,我看的痴了。 而且那种病态的红色不见了,我开心。 双手撑在**上爬起来,我先是给他盖好被子,这才退后两步揉膝盖。 我呲牙咧嘴去开门,外面站着好多人。 叶唯美在第一位,然后是周小晨他们五个,还有小蓝和学姐。 他们没看我,集体往**上看,表情各不相同。 冲我**一笑,叶唯美举步进屋,手上还有样东西。 那是一把寒光慑人的宋剑,小白拿的,应该是连夜派人从树林找回来的,因为这把剑刃口钝了,上面还有些擦不掉的血迹。 走到**边,叶唯美看一眼手上的剑,又细看小白,锁紧眉头没说话。 除了周小晨和学姐,元天昊他们四个站到我身后。 我不明白叶唯美大清早来做什么,就回头看猴子。 猴子鼻青脸肿冲我摇头,意思没事。 这时叶唯美笑了,问周小晨:“呵呵,他真有那么强?” 周小晨一条胳膊夹板挂在胸前,点头给出肯定的答复:“我敢说白小楼是国内屈指可数的用剑高手,也是我见过最强的好手,没有之一。” 叶唯美嘴上开着玩笑:“没有之一还能跑到阳龙怀里发春,我是真服气你们五个,有这样强人当帮手,还能打输。” 学姐挽着小蓝笑道:“没办法,谁让对方有娇儿当队友,我们赢不来的,哈哈!” 我无地自容,如果地毯上有缝隙,我一定钻进去。 叶唯美掀开被子一角,拿起小白一条手臂细看。 摊开小白掌心,他不大点的手掌上面几乎全是薄薄的茧子。 他的指甲还很长,我知道那是弹奏琵琶必须留的。 叶唯美摸着那些茧子,说道:“娇儿,帮大姐翻翻他衣服口袋,我要他的手机。” 我伸手到被子里摸小白裤子,很快捏到一个四方形**的东西,正好是手机。 拿出来交给叶唯美,我问她做什么。 她神秘一笑,看向手上的宋剑说:“我要找他的上家,就是那个红尘,必须有人为这次疯狂的行为负责,三把斧已经半残了,架不住龙门第二次袭击,我估计龙门很快会反扑,如果我是阳龙的话,我昨晚就做准备了。” 他们一帮人走掉,小蓝从门口转身,问我:“跟他做了吗?” 我苦笑摇头。 小蓝表情谨慎,好意提醒,“娇儿,你的小白和从前不同了,他是白小楼,苦心策划杀阳龙的人,如果他醒来知道阳龙跑了,是你造成的,他会怎么样。” 这点我想过,为了接近阳龙,小白天天忍气吞声,还变装陪在阳龙身边,要是知道阳龙让我放跑了,凭他现在这种拔尖性子,肯定气吐血,说不定就不要我了。 “那还不快刀斩乱麻,把你留给他那份大礼物归原主。” 她说着往我身下看,我脸又烫了。 第108话 时隔四年的温情 小蓝走后,我进浴室照镜子。背手挺直腰板,镜子里的女人相貌不赖。 她曲线玲珑,脸也不错。 对着镜子笑那么一下,她牙齿很白,小脸蛋漂亮迷人,但她眼神恍惚,没有自信,没有四年前那种一笑定乾坤的傲劲。 如今的她,只是个渴望得到幸福的小女人,她的高贵不再,心无旁骛,睁眼闭眼全是那个貌若天人的小冤家。 那个人从小就有非同一般的魅力。 那时他温驯,心善,目光比清水纯净,眼中只有镜子里这个女人。 他的爱很真诚,为了那个女人的安危,他无所畏惧,不在乎生死,鬼门关他都敢闯。 现在,天枰倾斜了。 他模样变了,心性也傲了。 那张蛊惑人心的面容,那个凌驾于一切的姿态,还有锋芒毕露的眼神,还有他的剑,他的微笑,他温声说出的每个词,都会让这个女人血脉偾张,甘愿臣服在他脚下,做奴都乐意。 但天意弄人,这个女人好蠢好笨,老是做错事,总给他添乱,就是个败事有余的货。 如果女人继续蠢下去,恐怕对方的耐性会磨没,不剩……到时候怎么办,所以,赶快交给他吧,奉献自己的全部,他会高兴的。 冲镜子笑笑,我打起精神,深呼吸给自己打气。 挑开小衫扣子,我脱下丢到一边。 松掉短裙,我拿脚踢去旁边。 最后伸手到背上拆开胸围带子,我光了。 来到热水器下面,我打开水龙头温暖自己,浴室门一直敞开的。 水流顺着鼻梁流淌,我顶着水压虚眼望向门口,看向大**。 他还昏睡着,没有苏醒迹象。 瞄着他,我体温在飙升。 我紧张,呼吸加重,喘不过气,胡乱洗了几下就跳出浴室。 找来毛巾擦干头发,我坐到**边对着小镜子补妆。 画好口红和唇蜜,还有眼线眼影,我掀开被子来到**尾,一点点拽他裤子。 他两条腿特别的长,铅笔裤还是贴身的,根本弄不下来,气得我决定动粗。 找来剪刀,我把可恨的铅笔裤裁烂,还有他的四边裤,统统让我毁了。 当他毫无保留呈现在我眼下,我观察着他的四肢比例,竟然觉得眼前一阵眩晕,鼻尖发烫流了鼻血。 堵住鼻子仰起脸,我无法用语言描摹自己看到的画面,深呼吸很久才把持住心态。 **拥住他,我抱得很紧,很疯狂!尽可能让彼此的曲线全方面亲合,一点空隙不给他留! 他肌肤玉润光滑,温度很冰,挨着很舒服,摸到就不想放手,想永远的占有下去。 他和当年判若两人,以前我对他纯粹的喜爱和稀罕,现在我的体会是**…… 那绝对是蚀骨的滋味,真的比罂粟还毒,我不撒谎。 落吻在他身上,美好的味道胜过世界上任何一种美食,以至于醉倒的人是我,痴掉的人也是我,魔障的人还是我。 连续个小时下来,我的吻没停过,凡是他身上我能触及的地带,必须留下我的痕迹,宣布我的权利。 后来我累了,干脆匐到他胸口上观察那些亲口种下的草莓。 说真的,盯着那些难看的斑斑点点,我很有成就感,尤其抬头打量他脸的时候。 他仍然睡着,闭眼的样子很不真实,不过有个俏皮的小东西支起很高,一直被我握在手里,舍不得放开。 我不要放开,因为我知道那是一个人的全部秘密,唯有掌控住那里,他才属于我,是我一个人的,我患得患失的心才会被安全感包围。 胡思乱想很久,我全套还没做,就先睡着了。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我迷迷糊糊觉得**在晃动。 睁开眼看,他醒了…… 背对我站在**边,他一手扶着太阳穴,摇摇欲坠往远走。 细瘦的脚掌落在地上,他显得很虚弱,找不到支撑点,随时可能摔倒。 “小白?”我叫他。 他身无寸缕扑向前方桌面,双手颤颤巍巍撑住桌子,在阳光里回头看我。 单看他雪白色的背影,几乎和柳灵那个妖孽一模一样。 柳灵诱人的优点全遗传给他了,直觉告诉我,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半睁眼皮看我,他眼神迷离,神智不清,萎靡的样子很勾人。 “娇儿……” 似乎看不见我,他虚弱叫了一声,然后离开桌面走向门口。 “小白!我在这!” 扑下**抓他,手刚碰到他腰,他就倒了。 正面摔在地上,他摔得很响,不知道疼,又撑起身子往前爬。 从我这看,他四脚着地爬得很慢,小屁股一扭扭的像个水润的大桃子。 觉得他好玩,我扑上去一口咬在大桃子上面。 他有意识,知道喊疼,但我准备好开餐了,不会放他走的。 重新揽他回来,我们一起坐在地毯上面。 他是典型的腿长身短那种人,他的高个子全是靠腿拔出来的,所以面对面抱在一起,我只比他矮一点,接吻和拥抱没有压力,他还没有劲,只能由着我乱来。 他目光迷离不认得我,推拒我的时候表情很娇。 看得出来他是个冷淡的性格,不愿意和人亲近,但我愿意,非常乐意继续下去,而且他抗拒的小样子鼓舞了我的气焰,我更加疯狂,干脆拖他回**上,抓起他束发的黑绸带,把他两只小爪子绑到一起,叫他乱动! 第二轮**开始,他眼睛瞪大到极限,全力仰起脖子在**上扭,表情非常难熬,两只手就在我后脑勺上面乱抓,我嘴里有东西,味道相当不错,才没空和他说话。 他要做的就是享受我的爱就好了,供我品尝就够了,呵呵。 傍晚,和他贴面躺在一起,我贪婪嗅着他呼出来的空气。 他昏掉了,被我折磨昏的,在第几次我忘记了,反正他神智不清求饶说别继续了,不要了,然后就晕了,再就没醒。 而我还是没有完能做完全套,因为他样子不太好,脸色苍白好像病了。 门被敲醒,我给他盖好被子,披上个浴袍去开门。 小蓝端着一个餐盘站在门外,上面摆着双人份的精致晚餐,不过我才吃过更美味的东西,真不太饿。 看我穿着浴袍,小蓝眼神暧-昧,小声冲我说:“恭喜。” 我心中得意,让到旁边没说话。 进屋把餐盘放到桌上,小蓝大眼睛往**上一瞟,脸色立马变了。 她转身问我:“你对他做什么了。” 到桌边捏起一个肉条丢到嘴里,我心情超好,非常有成就感,嘴上调侃说:“当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了。” 小蓝皱眉,突然提前裙摆跑到**边,拿手试小白脑门,嘴上说:“我的天,他这么烫呢……” 烫?我听不懂。 走去摸小白脑门,我心忽悠一下没底了,小白体温高的吓人,摸起来好像刚烧开的水壶,光是热,没有汗。 小蓝有些急:“你干什么了?” 我说:“帮他释放……” “他一直没清醒对吗,你弄了多少次。” 我有些怕,回忆说:“他昏掉以前……大概五次,昏掉以后……好多次……” 小蓝无语,问我:“他什么时候烧的。” 我心急摇头,不知道…… “娇儿!你那心怎么那么大呢!赶紧给他穿衣服。” 夜里,小白被转移到其他房间,胳膊上接了好几个点滴,由小蓝照看着。 猴子他们一帮人在门口吸烟聊天,叶唯美和我坐在这边一个小茶几边上。 茶几上有小白两样东西,他的手机和一把剑。 叶唯美笑容满面对我说:“娇儿你真行啊,人都被你玩脱了,哈哈哈……” 我自责的要死,一双小手就搭到我肩上。 知道是学姐,我后仰靠到她身上,她梳理我头发笑说:“娇儿,下次不行乱来了,会耽误正事的。” 叶唯美也笑,她看向那把宋剑叹气说:“要是阳龙这时候攻上来,我们都没有能挡住他的人,唉。” “吹呢?”周小晨从远处回头,他一直站在**边看小白。 胳膊挂在胸前,周小晨走过来说:“上次是我失误,这次再碰上阳龙,我一定亲手挑了他。” 说到阳龙,猴子他们一起进屋,王念羽正要说什么,茶几上那部手机忽然亮了。 叶唯美嘴上一笑,抓起手机笑道:“看到没,给我送钱的人来了,嘘,你们别说话。” 手机放到耳边,叶唯美打量自己的红指甲,得意洋洋问道:“哪位呀。” 对面有个很好听的女声回答:“我们到三把斧了,让你的人放行。” 这是苏燕的声音,我认得。 “这位苏小妹,和我谈话你似乎不够资格呀,我要跟红尘谈,红尘不出现,我不会放白小楼走的,就这么简单。” “呵呵!”苏燕笑得很轻,能听出来她瞧不起三把斧。 “姓叶的,我能猜到他受伤了,而且很重,不然你们三把斧能留得住他?所以我耐性很有限,请不要逼我撕破脸端了你的小斧湾,我知道他和蓝贵人关系很好,别逼我把事情做绝,我只说这一次。” 叶唯美笑意很浓,眼中带着欣赏。 她冲周小晨抛个媚眼,周小晨转身往外走。 放下手机,叶唯美冲我眨眼:“娇儿,别说大姐头没提醒你,有人来和你抢食了,呵呵呵呵……” 第109话 三把斧新的王牌,白小姐 十分钟,苏燕来了,被周小晨请来的。她们进门以前,我听苏燕在门口说话,声音很柔。 “瑶瑶乖,不怕,妈妈让你见爸爸好不好呀,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周小晨开门请苏燕,表情非常尴尬,因为有个四岁大的小女生在场,就躲在苏燕腿后面,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往屋里打量。 这孩子我知道,她是小白的亲骨肉,苏燕为他生的。 牵着小女生走进来,苏燕半球形的屁股左右扭得很漂亮,一流的身材完全不像孩子母亲。 “哟,小可爱你好哦!”叶唯美笑着和小孩打招呼。 我估计接下来肯定是一家三口重聚的温馨场面,说不定苏燕还得哭两声叫小白名字,我起身离开不打算看了。 和苏燕擦肩而过,我往她脸上扫了一眼,她也看我呢。 她目光很冷,视我如仇敌。 我没停步子继续向前,在门口撞上一个人,是申乐,她低头进屋,脑袋正好撞在我胸上。 抬头看我,她眼中没有敌意,平淡的看了我一眼,就进屋了,然后她小声说了一句话,三个字的,笑着说的,她说我老女人…… 深夜,小洋楼很静。 我一个人呆在二楼露台上喝酒,不知道苏燕他们走没走,我没留意。 我喝的啤酒,最常见的地产啤酒,起开瓶盖冒沫那种,喝光多少瓶我记不清了,反正有一点醉。 抬头盯着夜空,我热泪盈眶。 记得还是这片天空,还是那几颗星星,和四年以前一样,始终没变。 回忆当时小白抱我上顶楼看星星,眼睛望着我,羞赧说着他的深情告白,我就想骂自己,他马的为什么当初不懂得珍惜呢! 看见苏燕领孩子来找小白,我伤了,真的。 人家苏燕才是光明正大,人家孩子都有,说什么爸爸妈妈一起回家也是名正言顺,我算个什么。 还有申乐,她说我老女人,是呢,我很老了,28岁了,小白才21岁,正是大好年华,我心里比谁都清楚,用不着她个外人提醒。(..info) 真心想吐槽那个申乐,她好讨厌,真的!她怎么不去死呢,居然戳我的痛处。 吹着冷风,我嘴上嘀嘀咕咕说着上面那些话,一双手忽然出现,从后面圈我。 这双手不大,指关节玉润尖锐,挨在身上很舒服。 以为是学姐,我没回头,直到他开口说我,“不许喝了,你。” 盯着夜空,这四个字就像从天外飘来的,优美的很不真实。 我转身,他就在我后面,正笑着梳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低头看我的酒瓶,眼中带着担忧。 心跳加快到极限,我仔细打量他脸上每个细节,连眨眼都舍不得,说道:“……对不起……我把阳龙……” 他打断我,竖起一根手指摆到嘴前面,让我小点声。 “好了娇儿,不要吵醒别人,会很麻烦,我是偷跑的,没人知道呢。” 反手拥抱他,这个似从画卷中走出来的人反应不太自然,身上还起了一小层鸡皮疙瘩,他冷了。 晚风很凉,他身上只有个短袖衬衫盖着屁股,因为裤子什么的全被我毁了,他没得穿,鞋子都没有。 快速帮他搓热手臂,他抓我手,握得不紧,微笑问我:“哪里有吃的,我有点饿。” 牵他去楼下,我超开心,激动的走路总是双拐,不知不觉就在他面前变笨了,非得出洋相给他看,其实我不想的! 一起下楼梯,我们脚步很轻,他身体不舒服,一只手始终扶在腰侧。 看着他落步,我特有成就感,因为他长腿上面全是吻痕,我白天给他的。 他不在意那些痕迹,一直温声嘱咐我:“娇儿,别看我,看路。” 经过前天的龙门浩劫,小洋楼一层彻底没了样子,但厨房还在,冰柜里还有些食物,不过都是别人吃剩的,我不想拿给他。 厨房吊灯坏了,只有冰柜保温箱里的光线照亮我俩。.info[] 站在金黄色光线里,他目光和从前一样,可以冷到人骨子里,但是笑容很暖人,尤其看我的时候,他表情总是迁就的,依然纵容我的全部。 拿出一大块还算完整的奶油蛋糕,他用指尖戳一点奶油放到嘴里品尝,点头赞道:“小蓝手艺还是那么棒,姓叶的真有福气呢。” 听到他夸别的女人,我立马表态。 “我也用心学烧菜!往后每天做给你吃。” 说出保证,我脸烧的厉害,他笑了几声跟唱歌似的,瞬间把我魂勾去了。 并肩坐在地毯上,我们背靠橱柜挨得很紧。 冰柜门没关,光线正好照在我们周围。 他抓碎蛋糕往嘴里送,我抱着膝盖打量他的侧脸。 安静了一会,我问:“我帮倒忙放走阳龙,你不生气么。” 咽下嘴里的东西,他端着蛋糕盘子幽幽叹气,“是呢,让那个混蛋跑了,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嗯……就这么办吧,罚你以后不许喝酒,酗酒伤身的,一滴也不许,好么?” 他眼色认真,凑过来重复:“可以么?娇儿。” 天亮,我醒来躺在自己**上,身边没有小白。 头晕晕的,我依稀记得夜里的事。 在厨房里,小白让我答应他忌酒,我就哭了,一头扎进他怀里哭的。 后来我求吻,他默许了,我就抱紧他啃了很多地方,然后酒劲上头睡过去了。 开门跑去小白那屋,房里很多人,猴子他们全在,苏燕和申乐也在。 我进门,小白果然醒了,被申乐伺候穿衣服。 没避讳我们任何人,他掀开被子,一丝不挂落脚在地毯上面,一身吻痕倍显**,简直把苏燕气炸了。 背向我们,他先是套上一个黑色的小背心。 申乐递给他假胸,他装到胸口那里,动作非常娴熟。 套裤子是申乐做的,束腰带也是,系鞋带也是,什么都是申乐。 最后拿梳子给他弄头,申乐放下梳子,帮他穿上一件深黑色的燕尾衬衫,毕恭毕敬笑道:“可以了小姐。” 他一身清爽转身看我们,目光在叶唯美身上。 “呵呵,白小姐好大的架子,我三把斧变成这幅德性,白小姐感激的话都不说一句,就要走了是吗。” 面对叶唯美的讽刺,他优雅一笑,道:“谁说我要走的,祸端是我带来的,阳龙会反扑这里,我必定留下收拾残局,最后的结果依然简单明朗,要么龙门消亡,要么我陪各位到底,不过收服龙门的计划泡汤,我损失一样很大,还请王女不要老针对我好么,而且我会赔偿三把斧的损失,从今天起,三把斧重建的所有开销,都由我来承担。” 说到银子,叶唯美原形毕露,她迫不及待讲道:“那么白小姐何时可以汇款过来呢,您看我这房子挺破的了,是不是先意思意思,嗯嗯?” 小白笑道:“申乐。” 申乐笑容满面来到我们面前,抬头冲叶唯美眨眼睛。 叶唯美双眼定格在申乐手上,以为她会拿出银行卡存折什么的,结果申乐半天不动,叶唯美不能领会,只好皱眉问:“这……” 申乐拍拍胸脯说:“我家小姐从来不存现钱,我们只有黄金,我本人就是到中x银行取黄金的凭证,你要用钞票可以,我随时可以去给你换,现在就去吗?” 叶唯美轻轻点头,眼中射出的激光几乎秒杀申乐,她笑容超假,忘形笑道:“申乐小姐请随我到书房详谈,蓝宝贝!快上茶!” 接下来的日子格外轻松,在申乐帮助下,小斧湾在原先基础上进行二次扩张。 两周不到就恢复成往昔的热闹景象,而且小斧湾还多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每逢夜晚月上枝头,有个人会出现在西边院子里,偶尔他心情好了,会怀抱琵琶献唱几首,然后小斧湾全员都跑去听,唯独我孤零零一个人站在二层露台往西边院子傻看。 不是我不想去,是西边院子不欢迎我,苏燕不待见我。 自从小白留在小斧湾,那个讨厌的女人就没走,还用孩子绊他,变相不让他接近我。 不过我依然开心,因为他的心在我这里。 只要发短信给他,说想他,他就会来,陪在我身边,而且不是鬼鬼祟祟那种,他会光明正大的来,但是有个细节让我好担心,就是他对我总是非常客气,亲热也是我自己一头热,他总是不太情愿的样子,所以目前为止我的进度还保持在亲亲他,摸摸他,甚至衣服都没剥光过。 难不成他心里有别人了?不会的,我敢肯定的否决这个想法,因为每次我质问他,都会得到一个深长的吻,然后他会笑着说,让我别多心。 渐渐,三把斧稳定了,各个方面相继走上从前的正轨,龙门却按兵不动,一直没有消息。 于是很多人放松了,但是他没有,还保持着每天早起晨跑,然后把他的格斗心得讲给所有人听,教他们如何在紧急情况下做出准确的预判,如何一击必杀敌人,怎样保命。 他是优秀的讲师,听他说东西会入迷,上瘾。 他还是严厉到细节方面的人,在他督促之下,三把斧的战力在快速提升。 他人缘还好,导致很快不单是苏燕和我抢了,谁都和我抢。 凡是认识他的,和他关系好的,都来抢,只要他闲下来,那帮人就各种邀请他,所以我不能忍下去了,我决定向他求婚! 大清早,我精心打扮走出小洋楼。 他穿个梦幻样子在院子门口等我,这是我俩昨晚约好的,今天出去逛逛,再回家看看柳灵。 我们一起走向老宅子大门,每个遇到他的家伙都会热情打招呼,行礼叫道:“上午好,白小姐!”然后顺带着叫我,满脸黑线说:“李小姐好……” 坐车回市里,猴子当司机。 路上我和他说,他改名字我不在意,干嘛还用白小姐的身份。 他回答这么做是为了引阳龙上钩,他还有预感,阳龙已经来了。 第110话 猪妹归来,当年精神病院的同窗 车子开进市区,小白一直往窗外看,他有心事。(..info好看的小说)紧挨着他,我两条腿叠在一块架得很高。 从我这看,腿上的风景绝对够艳。 晃晃尖头的黑高跟鞋,我黑咝袜闪烁出来的光泽十分诱人。 捉起他一只手,我放到自己腿上,然后双手圈他脖子,把脸靠到他肩上。 感觉他身子发僵,我心跳有点快,恬不知耻问了一句:“这回的香水怎么样,我感觉挺不错的,你呢?” 他僵住没动,忽然端正坐姿和我拉开几分距离。 我失落看向另一边,眼眶刚有点酸涩,一双巧手就摸向我身边,分别钻到我腿弯下面,肩膀后面,轻轻托起我,再放到他腿上面。 我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两侧,他摘掉棒球帽,笑着圈我腰。 露出整张脸给我,他笑容精致找不到瑕疵。 我心脏狂跳,不敢看他。 余光察觉他在凑近,车子就颠了一下,是很常见路面颠簸。 于是我发现一个细节,我屁股压到一个东西,很挺,很俏皮。 我受**若惊,原来他有感觉,他想要我! 皱眉注视他的眼睛,我想讨个说法。 我就在这,从头到脚全是他的,他为什么要忍,我不懂。 他承认了,一边冲我轻轻点头,跟着赔笑道:“是呢,我在忍,请不要生气,听我解释好么。” 他又是这么客气,我突然好无力。 抬头啄我的唇,他难得主动一次。 我们深吻,猴子从后视镜看到了,索性放慢车速给我们创造时间。 五分钟,我和他分开少许,嘴巴上牵出一条丝线。 我凑近吃掉那根线,他眼色温柔了。 忽略眼底永恒不变的清冷,他表情和四年前一样纯净。 搂我头枕在他肩窝里,他两片唇就挨在我脸上,凉凉的温度让我很舒服,不愿他拿开。 “听我说娇儿,只要阳龙不死,我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保护你,阳龙肯定猜到我们存在亲密关系,我了解他,那个可怕的男人会从你身上下手的,如果你有事,你让我怎么活……” 他谦逊的语气终于有了别的情绪,我感动的同时有些懂了。(..info好看的小说) 似乎阳龙不露面给他的压力很大,况且阳龙不是不出现,是蒸发了,消失了,包括龙门那样庞大的体系统统不见了,确实很可疑。 “你还从来不听话,小主意特别正,专门帮倒忙……” 圈紧他脖子,我虚心接受批评。 下车,我很开心,因为他圈我很紧,手始终在我腰上,一刻没有松懈。 走进一家茶餐厅,我们吃早餐,他帽檐压得很低,还是难以掩饰惊人的魅力,惹来好多人盯着他打量。 看他备受瞩目,我虚荣心被小小的满足了一下。 和他在角落的一桌落座,猴子领着很多人分别占满门口附近那些桌子,这些人都是身手一流的保镖,由叶唯美亲自选出保护他。 经过这么些日子,他的威望在三把斧扶摇直上,几乎和周小晨持平,现在谁都知道叶唯美背后有两大高手,一个是心狠手辣的睁眼魔鬼周小晨,另外那个就是他,白小楼。 来拜会三把斧的富商权贵,全由他负责接待,叶唯美根本不露面,天天酒池肉林享受人生。 比起周小晨的嗜血性格,他更圆滑,一笑就把来谈判那帮人的魂勾去了,对方还傻傻分不清他是个大男生,而且相当危险。 如果有人故意招惹他,刁难他,不知天高地厚拿他当陪酒的占便宜,他会礼让三分放那帮人走,然后他的剑会出鞘,和他的眼神一样冰冷,每次都是独来独往,一个败类不留,最后他会一尘不染走回小斧湾,没人知道他去做什么,只晓得那帮人下次再来对他态度变了,会十分客气,他说一,没人敢说二。 他很完美,毫无瑕疵,唯独拿我没办法,我总是尝试任性,他多数选择纵容,就像现在,桌上摆好热气腾腾的早点,我手不老实,坏坏的从后腰伸进去摸他后背。 他小口吃着东西,没有在意,何况这个位置在角落,左右都是墙,没人看得见我的咸猪手。 不动自己那份食物,我手托下巴离他很近。 他吃到嘴里的东西我会上去抢,从他嘴里抢,再从一起吃变成吻,所以一餐进度很慢,味道很甜。[..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拿我没办法,不这样的话,我是不会吃一口的,他比谁都清楚,只能纵容我。 和他吻到一起是很**的事情。 拿起一包**,我亲他眼睛,吻在眼毛上面。 他睫毛很硬,有一点向上弯曲的弧度,挨着会刺刺的,痒痒的,特好玩。 “小楼,我去下卫生间。” 他放下筷子冲我点头,我开怀一笑转身走向餐厅另一边,那里有个指示牌,边上是条走廊,尽头就是卫生间。 我快步过去,眼看进走廊了,旁边有桌客人引起我的注意,是他们的谈话内容有古怪。 那是一男一女,女的说:“小哥,这漂亮女人我好像认识,她是我高中老师,应该姓李……” 这女的嗓子听上来有些闷,应该是个胖女人,我看去一眼,她一点不胖,模样还特好。 她鼻梁高度惊人,颧骨也高,再加上皮肤白,冷不丁看像欧洲女性。 我一走一过看仔细些,她穿的也好,还戴着很多精光闪闪的首饰,也不怕被贼惦记。 她抬头看我,眉头锁得很紧,似乎在回忆。 我对她没印象,真的。 但她知道我曾是一名教师,估计是认识……呵呵,我耸肩膀,算了不想了,没空。 我往前走,那女生又说:“小哥!我跟你说话呢,你张个大嘴看啥呢!” 有个声音做出回答,就一声,听上去非常猥琐,“哈?” “我问你干啥呢,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你别吵,我好像碰见熟人了,看到那个天仙没,我过去搭讪,你学着哈。” 这人起身动作很大,椅子直接从屁股下面飞掉了,我没看到,但听到了。 我从走廊转身,看到个男的起身跑向小白。 这人一身运动服,头发乱糟糟一坨,全身脏兮兮的。 他两只手上全是油,吃饭应该用手抓,然后边跑边把油往裤子上蹭。 小白低头喝牛奶,翻看餐厅给客人预备的杂志,没发现这男的。 我皱眉看着,那个漂亮女人忽然来到我面前,笑容满面显摆道:“李老师?” 我没管她,她又说:“李老师真是你呀,我是你的学生,我是朱梅!就是猪妹呀!全班最丑的那个。” 她说朱梅,我眼睛没看她,脑海很快出现一个女人的形象。 那是个很胖,很矮,性格很差的女生,她是我的学生,还和小白同桌,就因为长得太丑了,我对她印象很深。 “喂!那小子!” 猴子大嗓门叫那小子,餐馆瞬间静了。 小白抬高帽檐看他们,那小子突然嘿嘿怪笑,跑动中大叫:“没有错了!就是你!” 小白看到他,漂亮眼睛瞪大了,他们好像认识。 “嘿嘿!”那小子怪笑往前一扑,动作特别夸张,像个蛤蟆一样四脚腾空跳向小白。 小白身手不是吹的,扭身一脚踹到墙上,就坐着椅子滑出很远,跷二郎腿姿势都没变。 然后桌子翻了,早餐飞了,我的手包也上天了,都是那个疯子撞的。 喝剩的半杯牛奶洒出一大片,有一滴甩到小白脸上。 他用指尖抹下来送到嘴里,眯起眼看那个疯子,那家伙就张牙舞爪蹦起来,头上顶着我的快餐面,呲牙咧嘴冲小白嘿嘿乐,似乎很兴奋。 猴子他们跑到小白边上,那疯子满脸油污看不清样子,光是虚起眼睛对小白笑,说真的,那个表现不像正常人。 其他客人看着热闹,自称朱梅的女生跑过去拽疯子,她眼睛快速打量猴子他们,嘴上说:“小哥你干嘛扑人家呀!” 疯子甩开朱梅,指着小白哈哈笑道:“你,我认识你!你抢过我的馒头喂老鼠!” 小白会抢他个疯子的馒头,还喂老鼠?简直是笑话! 我快步往回走,猴子他们也生气了,他们解开西服扣子上前两步,小白就笑说:“好了,咱们走吧。” 猴子他们停下脚步,朱梅有些怕,紧着晃动那疯子的胳膊。 弯腰捡起我的包,小白走过来抱我,一挨到他,我火气就没那么大了。 “走吧娇儿,我们换地方。” 他轻轻摸我胸口,我气顺了。 挽住他胳膊,我们一帮人走向门口。 本来好端端的相安无事,小白头发忽然飘起来,还蹭过我的鼻尖,带着一丝茶香味。 我抬头,小白帽子不见了,他周围没别人,猴子他们不可能开这种低级玩笑,那帽子怎么不见的。 远处客人发出一阵唏嘘,我看过去,发现小白在七十多米以外的墙上面,被一根筷子钉到墙里,陷进去很深。 那些客人盯着帽子和筷子,脸都是白的。 小白没动,我和猴子他们一起回身看那疯子。 那家伙像演戏一样摆着扔东西的姿势,低头笑道:“都听好了,我最恨别人无视我,没有人可以无视我,因为我是伟大的**座,我有强迫症,谢谢……” 猴子他们脸色变了,有人嘀咕道:“卧槽这小子是人吗,那可是筷子,木头的,一掰就断。” “小哥!别惹事……”朱梅还晃他,小白转身把我护到身后,摇头笑道:“那位先生,我似乎不认识你……” 疯子眼睛盯着地皮,摆出的姿态好像他很帅似的,嘴上道:“可我认得你,十几年前,精神病院,你在二级危险牢房,我在特级牢房,你是个男的,你叫李白,我还教你打架,难道你忘了?” 他能叫上来李白这个名字,有三个人反应最大,一个是我,一个是那个朱梅,还有猴子。 四年来小白变化太大,他不主动承认,没人能认出他。 “我没说错吧,嘿嘿……” 那疯子挺直腰板,双手叉腰的样子特气人。 定睛一瞧小白的样子,他吃了一惊,缓一下神笑道:“我去,当年我就说你不是一般人,怎么样!我的预言验证了吧,精神病院里那帮傻缺还说我二比!” 没听他废话,小白回答:“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他不想在疯子面前多做逗留,说完就走。 我回头看那疯子,小白忽然凶我。 这是他打出生以来第一次冷声和我说话。 “别看他,有点子规矩好么!”说完他吩咐其他人:“你们也是,赶紧走。” 我们出门的一瞬,那疯子口气变了,有些冷,他叫道:“喂!我说了我是**座,那妹子要看我,你凭啥不让,来妹子,哥哥让你看个够,不看够了不行走……” 第111话 小姐,别不要申乐 那疯子口出狂言,小白没理他。.info走出餐厅,小白敞开车门让我上车。 我屁股刚挨到座位,他就被人绊住了。 那个疯子手特欠,从后面拽小白头发,表情还色眯眯的! 头发在疯子手里,小白只得抬高下巴由着他的劲往后退。 朱梅冲上来抓疯子,“小哥!快松开人家!” 疯子笑嘻嘻的不听,猴子在驾驶座看着,小白眼神变冷,起脚踹到车上! 小皮鞋蹬得车子一晃,小白直撞在疯子胸口上面,两个人扑成一团撞向餐馆大门。 两人撞开门滚到里面,撞翻了很多桌椅。 我们下车看,小白推开大门往外走,短袖衬衫上面全是油渍,笑着说我们:“都上车,咱走。” 走到朱梅边上,小白冲她灿齿一笑,朱梅就呆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不会动。 上来关好车门,小白握住我手对猴子说:“走吧,回家。” 车子往前开,那疯子才晃晃荡荡走出餐厅。 他被小白揍蒙了,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猴子从后视镜看的一清二楚,笑道:“踹脸了?” 小白笑笑没说别的,猴子打舵拐向另一条街,我听那疯子大声嚷什么,听不清。 来到我和柳灵的住处,小白表情一直很淡,好像生我气了。 柳灵去美容院了,家里只有志平和雪儿。 我们走进客厅,志平走上来问:“怎么了这是?” 小白摇头上二楼,雪儿冲下来抱他:“白小楼!” 雪儿这么热情,小白立马脱了脏衬衫,裸着后背抱雪儿,他怕油渍弄到雪儿身上。 雪儿双手捧住他头吧唧吧唧一顿亲,小白笑容扩大,眯着眼睛让她亲。 看到别人亲他,我心里怪怪的,就算这个人是雪儿……我温柔叫道:“雪儿。” “小妈妈!” 雪儿跑下来搂我,小白就上楼了。 稀罕雪儿一小会,我上楼找小白。 推开卧室门,小白刚脱掉裤袜,踮脚站在**边拿起一瓶浴液看,他要洗澡。 关上门,我心跳有点快。 已经快半个月没见过他脱光什么样,何况是惹人遐想的背影,我脸很快烧了。 掏出准备已久的戒指盒,我问:“你生气了?” 他浴液抓在手里,看向窗外有些泄气。 “我没生气,我只是希望你下次乖一点,不要什么都好奇行么,没听过一句话么,好奇心害死猫,刚才在餐馆……” 没听他说什么,我从后面把人圈住,逮住他手,胡乱把戒指戴到漂亮的手指上,生怕他拒绝。 看到戒指,他没声了。 那是一枚钻戒,我和学姐一起选得,尺寸和我手指一样,他戴在无名指上正合适。 脸靠到他肩上,我紧张的要死。 双手死命的禁锢他,我不许他动,不准他拒绝。 他回身看我,我不敢抬头。 他叫我,声音很轻。 “娇儿?” 心快提到嗓子眼,我不行了,真的,就快窒息了。 这个感觉不太好,我想说急需一个吻来安慰自己的狂跳,但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眼神总是冷冰冰的,我看了会怕,干脆摸出他束发的黑绸带,求他:“转过去,把眼闭上。” “娇儿,我……” 我吻他肩膀,摇头:“求你……” 他转身面向大**,我伸手到前面摸他眼睛。 确定他闭好了,我才给他眼睛蒙上黑绸带,在后脑勺上打了一个结。 这回扳他转身正对我,我才敢对着他的脸大口呼吸。 他唇角勾起的弧度很漂亮,叫我:“娇儿,你听我说好么,1分钟……” 举手捂他嘴,我不要他说。 他学坏了,和从前不一样了,巧舌如簧能说出大天来,我不要他讲话,只要他乖乖听话就够了。 抬头封住他的唇,那个美味让我身子发软。 抓起**上一个枕巾,我把他两个手腕捆到背后,打了一个死结。 他微微挣扎,下面那个可怜的四边被我直接摧毁…… 下午,我从**上撑起身子,腰疼得快断掉了,没想到这种疼还带后反劲的。 扶着墙壁走向浴室,我的他在**上睡的很香。 他几乎被我五花大绑,身上好几处伤口在流血,或许我对他有些狠了,但我无法自控,必须咬坏他来尝尝滋味,顺便让他叫。 我喜欢听他叫,不过他性子很烈,闭嘴很严,不咬痛他,撬不开他的嘴。 洗个热水澡澡出来,我思维清晰多了,就是腰酸背痛打不起精神。 回来把他手脚的枕巾解开,那些被困的地方皮肤发紫,勒出的痕迹很吓人。 躺倒他边上,我一觉睡到傍晚。 再睁开眼,他就抱膝坐在**尾,微笑望着我下面,眼神温柔和水一样。 被他盯着,我会害臊,皮肤会烫。 但我喜欢给他看,索性蜷起一条腿,让他看的更清楚。 隔了一会,我觉得他在出神,不知道我醒了,不然目光不会那样温柔。 我叫他:“小白?” 他眼睛一闭再开看向我,目光果然变冷了。 那种冷不是针对我个人,是他现在眼神就那样,如果他笑的很漂亮,就是生气了,如果笑的很勾人,就是要杀人了,我爱他,所以他每个表情我都一清二楚。 摸到我脚踝,他拽我过去,这是以前没有过的,他霸道极了。 搂我进怀里,他的拥抱很紧,让我很有安全感。 盯着**上一小摊血迹,他笑了,声音比唱歌好听,我喜欢听。 那一点血迹是我的红色混淆着他的白色,看着很漂亮,他问我:“娇儿,你怨我对么。” 我点头,是呢,我怨过,尤其在小斧湾,他成天到晚穿个梦幻样子**我,当我面和别人谈笑风生,到我这就格外客气,小心翼翼的不像他。 我不想他那样,我希望他真实点,有话别忍在肚子里。 拥在一起闲聊,我有意无意和他提起婚姻方面那些事,他答应了,很爽快的点头了,这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最近这段日子,我仔细观察过娇儿。 她情绪反常,和从前判若两人。 她的学姐,就是那个叫雯小婷的女人,和我说娇儿精神有很大问题,所以我和她相处总是倍加小心。 她刚才亲口和我说结婚,说真的,我激动的差点落泪,恨不得带她登上世界之巅来宣布这个消息,但我真的高兴不起来,因为她的眼神特别吓人。 还有,我没敢想和她燕好会这么痛苦。 我胸口,肩膀,后腰,还有大腿内外两侧,几乎不剩好皮,统统被她咬坏了,甚至身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地方,都疼得不敢碰,但我仍然开心,因为她是娇儿,我骗不过自己的心,我爱她,这就够了。 搂紧她,小东西知道疼人,小猫似的伸出小舌头舔舐我的伤口。 看一眼手上的戒指,我心里瞬间被什么填满了,就算全身咬伤疼得不敢动,我依然努力给她最真诚的笑容。 抱她去浴室,小东西双手圈我脖子,瞪大眼睛的样子迷死人了。 放她到浴缸里,她说洗过了,我摇头让她躺好,在水中轻轻给她按摩细腰,这会减缓疼痛,毕竟她是第一次。 “还疼么?”我坐浴缸上面问她。 她摇头,小爪子往下一伸就把我拿住了,然后低头说:“我的。” 吻她脑门,我点头:“你的。” 她高兴了,小手不老实,非得我现场表演给她看,还说要吃。 把头发掖到耳后,我没装纯,因为白天她吃过好多次…… 起身换个姿势,我一条腿跪到浴缸上面,然后对着她。 娇儿在水中美人鱼般翻身凑近,比白天还要热情…… 第二天回小斧湾,猴子还有我那些伙计全偷看我俩。 娇儿精神面貌不一样了,高贵的笑容似乎回到了四年以前。 坐在车上,她双手挽我胳膊,两天腿架得很高,小脚尖勾着高跟鞋,紧着在我这边晃。 回小斧湾,娇儿被我哄回房了。 她笑盈盈关门,我从口袋摸出手机一看,40几个未接,全苏燕的,我头皮就麻了。 走出小洋楼,我溜达到西边院子。 这是我和苏燕的住处,还有瑶瑶。 苏燕和瑶瑶在南屋,我和申乐北边房间。 我衣食住行离不开申乐,没有她,就会像现在这种,头发有些乱,衣服全是褶子,出门纯粹让人笑。 推开房门,申乐没在屋里。 我走向柜子拿衣服换,手刚碰到柜门,申乐就在门口笑道:“回来了小姐。” 自从接触叶唯美她们,申乐音容笑貌都在往小蓝那种境界发展,穿的也不同了。 放弃娃娃旗袍穿上小蓝那种长裙,她总是打扮的非常精致,像从动画片里蹦出来的二次元美少女,头型也是小蓝那种披肩发。 放早餐到桌上,她冲我笑,脸蛋上一边一个小酒坑,表情像极了小蓝。 “先吃饭小姐,柳小姐打给我说你没吃早餐就回来了,先吃吧。” 过去坐好,我心虚笑的不太自然,拿起碗筷吃几口,我赞不绝口,大声说好吃。 “好吃吧?大前天剩的呢,放心吧,没长蛆,能吃。” 该来的果然来了,我差点没让她这句话噎死。 我坐正吃着,她拿出给我擦嘴角,在旁伺候着。 我吃好以后,她来到身后给我按摩肩膀,让我放松。 拿梳子帮我弄头发,我脖颈突然湿了。 回头看,申乐哭了,咬嘴哭的。 大眼睛盯着我手上那个戒指,她看向我说:“小姐,如果你结婚了,别不要申乐行吗?” 第112话 李天娇会把你杀掉 申乐掉眼泪,我扭身看着,不知道怎么去哄。然后她误会,以为我不说话就是生气。 拿手背蹭脸,她眨着通红的大眼睛,勉强一笑,道:“对不起小姐,申乐越界了,不会有下次,对不起。” 继续给我梳头,她脸色不好,眼色很伤,也不看我了。 起身去关门,我打算和她谈谈。 一走一过看到衣柜里面,那些换洗下来的衣服全叠的板板整整放在那里,我突然想笑,想问,没有申乐我怎么办,怎么过日子,怎么活。 当然,申乐不是仆人,不是生下来必须伺候我的,她没必要那么贱,但我硬是被她惯成那样了。 四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那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从自私的角度出发,我舍不得,也放不下,所以关上门,我说了句大实话。 “申乐,没有你的话,我这日子还能过么?你看看我这假胸,像不像乳下垂?” 我没夸张,早上我不会戴假胸,都快从胸口掉到肚脐眼了,比乳下垂还惨。 我这么说,申乐小脸好看了,小表情稍微有些得意。 申乐自小苦命,让她养成了极好的性格,她很会调整情绪,什么烦心事下一秒就忘了,不过这次她认真了。 她走向衣柜,嘴上说着:“小姐插门,申乐给你换衣服。”脸上没有笑意,眼神还有些怨我,只是她把感情藏得很好,不用心去看的话,看不到的。 走到衣柜前面,我站直不动。 她抬头敞开我衬衫,脸色瞬间变了。 发现门外走过去几个人影,我伸手堵她嘴,让她别声张,让人听去不好。 她不干,挣脱开用方言说道:“李天娇好狠的心,她就这么对小姐?她长心了吗,看看……看看这胸口,腰,都成什么样了?” 我小声和她商量,“好了别生气,娇儿受过太多刺激,会治好的……” 申乐看向别处一会,慢慢点头。 娇儿精神不好是三把斧上山下下全知道的,申乐总去找小蓝玩,小蓝心细,肯定跟她说过。 拿出来纱布和药水,申乐给几个看上去狰狞的咬伤包扎好,然后我脱裤子,她彻底无言了。 躺倒**上,我挺着老脸把两条腿张得很开,让她给我上药。 面颊挨着枕头,我有些困,毕竟折腾了一个晚上没睡,头总晕乎的。 申乐低头对着一个地方吹气,小声问我:“还疼么小姐?” 我闭目养神装君子,她就继续轻轻吹气,绝对故意的,小丫头片子学坏了! 感觉自己进入一个温润的地带,我把脸藏进**头阴暗的角落。 后来太舒服了,我闭紧眼睛抓她手,让她躲开。 她反握我手,十指紧扣,就是要我别忍…… 昏睡过去,我这一觉眯得很实,后来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我,小姐,中午了,吃饭。 我不想起,因为被窝太舒服了。 感觉有的东西凑近,还香喷喷的,我没睁眼睛,光知道自己两片唇让一个温润的地方包围,她吻得很用心,很温馨,于是又睡过去了。 我睁开眼睛,阳光颜色发红,绝对是下午。 申乐就坐在**边上看我,第一时间对我绽开漂亮的笑容。 “起来吧小姐,申乐准备好水了,要洗漱,然后吃饭。” 和每天早起一样,我坐起来,申乐端个小水盆回到我面前。 刷牙洗脸一条龙下来,我穿戴完毕又是一身清爽,感觉精神头倍足。 坐到餐桌边上,申乐拿小勺舀起一点热汤,她煲的,先是放到自己嘴边吹,然后送到我嘴里。 汤汁滋味特好,申乐手艺越来越棒了,但她没给我称赞的机会,嘴上和我说着:“元天昊和王念羽两兄弟在院外等小姐两个钟了,似乎有事要找小姐商量,苏燕来找过小姐几次,小蓝送来一支录音笔,说是关于叛徒的,叶唯美让小姐听,然后拿个主意,还有……” 说到这她挠挠头,古灵精怪对我一笑:“抱歉小姐,事太多我给忘了。” 看她恢复成以往的样子,我很开心。 我望她眼睛,她低头笑了,脸有些红。 拿开她手上的汤匙,我自己喝,和她讲:“去找小蓝玩吧。” 隐约记得她和小蓝约好的今天傍晚做什么。 果然,这个小玩意提起裙摆离开椅子,笑说:“那我可走了哦,小姐晚上见。” 她紧起小鼻子冲我笑,我突然觉得好庆幸。 申乐嘴不饶人,一向都是,说出的话向来刁钻刻薄,那是对外人,如果有一天她拿我当外人,我会受不了的,应该会。 申乐跑出院子,我打开窗户,王念羽和元天昊就在外面,我请他们进来,俩人进屋微微欠身,叫道:“白小姐。” 我说:“二位别客气,坐。” 热气腾腾的汤在散发香味,还有菜,都是申乐刚做的。 估计他们等我没吃午饭,我紧忙去外屋拿来两副碗筷,请他们一起。 她们知道我脾气,没客气,三个人坐下直接开动。 王念羽只管吃,元天昊和我说:“白小姐,兄弟会现在全由你代管,我觉得你应该跟我们回北方,给祖宗祠堂上柱香,正式接管兄弟会,李小姐的状态,你也看见了,呵呵……” 提到娇儿,我问:“她精神恍惚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王念羽低头吃着东西,笑说:“从打在戏园子见到你,我们李小姐精神状况就不好了,没去江南以前,李小姐精打细算做的非常好,这才有今天的兄弟会,假如没有李小姐支持三把斧,三把斧算个鸟啊,还能和龙门掐架,吹吧。” 元天昊盯着桌面说:“其实李小姐很好的,她年纪也不小了,白小姐不觉得……” 他们能这么说,我打心里为娇儿高兴,看来我不在的四年娇儿有他们照顾,想起当初我们两伙人拼的你死我活,再看看现在,呵呵,全在酒里了,就是这桌饭菜没酒。 “我知道。”元天昊抬头说:“白小姐已经今非昔比,李小姐确实和你存在很大一段差距,她和你并不相配,但是……” “但是什么。” 苏燕突然进门,眼睛盯着我,瑶瑶就跟她后面。 遥遥离不开人,而且有点怕元天昊和王念羽。 因为瑶瑶第一次见他们,阳龙刚逃走,他俩身上有血有伤,瑶瑶从那以后不敢接近她们。 放下碗筷,王念羽打个饱嗝,对元天昊使眼色。 元天昊表情尴尬,起身和我说:“谢谢白小姐款待,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她们走的很快,苏燕眼睛没离开我脸,温声说:“两位请留步。” 他俩打架是好手,面对女人就力不从心了。 从门口转身,他俩表情十分尴尬,苏燕说:“两位身为三把斧元老级人物,我想你们应该知道,白小楼和李天娇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们有血缘关系,难道两位忘了?” 这话不对,还什么血缘关系,柳灵都给我下崽了,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些逗了。 “白小楼是我孩子的父亲,是我光明正大给他生的,我无需多说,两位应该懂,请慢走。” 他俩出门,我起身收拾碗筷,苏燕有洁癖,别人的东西她不碰。 碗筷送去外屋,我回来关门,苏燕正在运气,不过瑶瑶在场,她怕吓到孩子,没有发作,依然保持着笑容。 “白小楼。”瑶瑶拽我裤子。 我抱起她,小家伙就在我耳边说:“妈妈昨晚没睡,瑶瑶夜里要喝牛奶,妈妈去厨房给瑶瑶煮牛奶,妈妈哭了,牛奶咸的不好喝。” 我听后看向苏燕,她坐在**边,眼眶发红,正对着瑶瑶皱眉,她不知道瑶瑶说了什么。 我说:“瑶瑶去外面玩一会?” 瑶瑶冲我眯眼睛,笑说:“妈妈又要坐到白小楼身上大叫对吗?” 瑶瑶说这个,我好悬昏过去,苏燕听到了,手背托着下巴看向窗外笑了。 我羞赧回答:“嗯,差不多,好了,瑶瑶去玩吧。” “瑶瑶也想坐到白小楼身上大叫可以吗?” 好吧。 不可以。 “为什么瑶瑶不可以,看上去好像好舒服的样子……” 瑶瑶长得不像我,不像苏燕,她生下来由红尘带着,眯眼的样子和红尘特像,透着狡猾和玩世不恭的味道,这不是小孩子该有的表情。 “好了,去玩,再讨论这个我生气了,不给瑶瑶当马骑了。” “哦。”瑶瑶撅嘴,我亲她小脸一下,打开门放她出去。 回头看苏燕,她搓胳膊打量我,脸色有些红。 我走过去和她并肩坐,她眼睛落在我手上,细看那个戒指。 我观察她脸色,她就移开视线,不看了。 撞她肩膀,我开玩笑说:“闺蜜你好。” 闺蜜是她当年在课堂上和我说的,那是超越好朋友界限的一种关系,如今她不认账了,反过来说:“谁是你闺蜜,我是你孩子的妈妈,是你妻子好吗,还有,那个你可以不用摘掉,但别被我看到,我不想吵架,不想惹你生气,肩膀借我靠一下。” 说是借,苏燕干脆坐到我腿上,还把我两只手搭到她腰上。 想起刚才瑶瑶说的,我收紧她腰,问她要不要睡一会,她叹气回答:“小楼,我现在很怕,如果李天娇看到你抱我,她会把我杀掉,你信么。” 第113话 逼宫 三天了,小白三天没出现。在窗前凝视西边院子,我从早看到晚,除了吃东西喝点水,觉都没睡。 我睡不下,担心他。 嘴上说和他结婚,谈何容易。 由于我的罪过,给了别的女人机会,她们一个从早到晚伺候他,一个用孩子绊他。 他手上戴着我的求婚戒指,她们肯定要埋怨,会说他,刺激他。 真希望她们消失,如果她们不存在,不绊着小白,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胡思乱想到第四天晚上,我熬不住了,眼皮打架,身子发虚,我敢说头挨到枕头就能睡过去。 撑着最后一点精神头,我给他发短信,说想他,好想,然后一头扎到**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一觉睡的好香,把我睡黏糊了。 什么叫黏糊,就是睡太久,浑浑噩噩醒不来,就算睡饱了想睁眼,头还是晕晕的,想继续睡。 我醒来是鼻尖挨上一个东西,那是一个人的头发,千丝万缕特别柔顺,挨着味道很甜,像刚摘下来的梨子,好像可以吃。 睁眼细看,房里光线很黑,仅有月光那么一丁点亮。 我揉几下眼睛再看,才知道是他,是我的他…… 他睡在我边上,呼吸柔缓,很不真实。 伸手摸他肩膀,我不想打搅他休息,但我想他,想仔细看看他。 他太敏锐,我手刚摸到玉润的肩头,他就醒了。 爬起来看我,他模样很倦,睁不开眼睛,皱眉叫我:“娇儿?” 我不回答,他就试我脑门,试温度,然后跳下**开门走了。 从我这看,他纤挑的背影就像一个优美的梦,一闪就不见了,不过他衣裤全在**尾,身上就个黑背心和**,不会远走的。 很快,走廊响起两个人的脚步,我看向门口,他踮脚尖小跑进屋,还有小蓝。(..info无弹窗广告) 打开灯,小蓝一身睡衣来到**边,当我面敞开一个半透明的小药盒,退烧药什么的全摆在里面,小蓝分别拣出来几粒颗,温声对我讲:“娇儿发烧了,要吃药。” 七八粒药放到我手里,小白进浴室了。 从浴室出来,他洗过脸了,精神了,眯眼冲我一笑,瞬间把我魂勾去了,他好坏。 来到**边,他站姿端正,双手拿一杯热水。 杯口向上冒着白烟,他小声说水烫,要我稍等。 他这么细心,我心比吃了蜜还甜,低头笑的很痴。 过了一会他拿水给我,我不喝,就低头盯着药片,不喝。 “娇儿怎么了?”他蹲下看我,小蓝也问。 抬头偷瞟他嘴巴,我脸烫得厉害,然后继续看药片,装傻。 小蓝不懂我干什么,他明白。 从我手里拣走三颗药,他送到嘴里,然后抿下一小口热水,微笑靠近我。 我抬高下巴迎合,药就被他用吻的方式分三次渡给我。 我忘情品尝他的唇一会,才恋恋不舍和他分开。 小蓝开玩笑说:“天仙真温柔呢……”我看到小白眼睛被照亮。 我们看向窗台,玻璃是红的,可能是哪里起火了,还有好些人大声嚷着什么,就是窗户封闭太好,听不清。 他走去推开窗户,那些人的喊声瞬间放大到极限…… 爬下**挽他胳膊,我看到很难忘的一幕。 记得从前看古装剧,有个镜头给我印象很深,就是古代帝王家被逼宫的场景。 在皇宫里,好多人在逃,从远处宫门往镜头的方向逃,后面好多人在追,在杀,还有更多守备宫门的侍卫和那些人厮杀,但寡不敌众,死的死,跑的跑,叫骂声和喊杀声连成一片,形势完全一边倒。 现在我眼中就是这种场面,只是入侵者换成了龙门的人,他们手持各种凶器,从老宅子起火的大门口潮水一样涌进来,见到人就扑上去疯砍,还朝院子屋顶丢一种会自燃的东西,看不清是什么,光知道那个东西摔破了就会起火。 “我的天啊……”小蓝定睛看着,小白没有表情。 他脸色很淡,眼睛眯成两条漂亮的缝,看不出情绪。 “小蓝!”叶唯美在楼里喊,我看到小斧湾另外几个院子的灯全亮了。 三把斧的人从各个小院落涌出来,全是被惊醒状态,大部分光着身子分不清南北。 有些反应快的,知道聚到一起组织反击,但大多数人和我一样,彻底慌神了。 电灯突然熄灭,小白抱我说是龙门的人把电掐了,让我别怕。 我问:“他们断电做什么。” 小白指向小斧湾四周的院墙,龙门的人集体翻墙跳进来,本来太黑看不见她们,是月光照亮了他们手上的凶器。 小斧湾围墙有电网和警报器,不过切断电力也是暂时的,因为小斧湾有设备可以独立供电,但这段时间足够龙门那帮屠夫摸进来了,小斧湾腹背受敌,就是目前的局势。 小白说着这些话,我们眼下小院子里围上来很多人,全是三把斧的。 小白冲他们叫道:“你们老大呢!”他问周小晨。 那些人慌慌张张没听见,小白深吸一口气,又喊:“你们!” “小晨没在小斧湾!他手下那些人也没在。”叶唯美走进来,双手端着一杆猎枪,双筒的。 她表情阴沉来到窗口上子弹,小白就笑了,摇头说:“小斧湾就那么几个拿得出手的,你告诉我不在?我早就知道龙门的人会反扑搞偷袭,不能松懈,我警告过你们,就是不当事听,现在好了,呵呵……” “我知道错了白大小姐!请你下去组织一下人手好么,我相信你可以力挽狂澜,ok?” 外面在吵,她们也吵,我着急往下面看,小白一吻落在我脑门上,抓起裤子和鞋就跑了。 他前脚离开,小斧湾电力恢复了,我想去找他,叶唯美瞪我:“穿衣服娇儿,小斧湾八成是够呛了,你少跟去添乱。” 我没动地方,龙门跳墙进来那些人都攻到眼前了。 他们面目狰狞挥起镰刀往院子里冲,我们守院子的人反应有点迟钝,突然一个大花瓶跃过她们头顶砸到龙门那些人身上,我看见小白一闪跳到院子中间,两条大长腿连着踢向那些人,边跑边打向西边院子去了。 小白一走,楼下立刻打冒烟了,这时的小斧湾哪还有体系,当家那几个全不在,已经乱成粥了。 “小晨,后院着火了,通知元天昊他们几个,速回。” 叶唯美放下手机,小蓝帮我穿衣服。 我们三个女人下楼,叶唯美跑在最前面,还没下楼梯,就听大厅里面乒乒乓乓有人厮打,还有刀子剁肉那种黏糊糊的回声,听的我头皮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叶唯美是大风大浪过来的,她三步跳下楼梯举枪开火,枪口打出的火星特别耀眼。 猎枪打向远处,我听到家具和墙皮被层层轰碎,我塞住耳朵,还是被枪声震得晃了一下。 叶唯美在楼梯口放下枪,大厅总算安静了。 几个男的跑到她面前行礼,身上都有些狼狈,手上的小斧子快被血浸透了。 这些人眼睛是红的,叶唯美吩咐说:“通知所有人,往我这撤,集中力量再推他们,去!” 他们跑开,我和小蓝这才下楼。 跨过一具冒黑烟的尸体,小洋楼大厅样子和上次差不多,家具什么的全毁了,还有好多人在大门口组成人墙,排队站好纹丝不动,看不到外面情况。 叶唯美拎起一把椅子走过去,妖媚一笑,道:“麻烦借过。” 我俩跟出去看,叶唯美把椅子摆在院子中间,笑呵呵坐到上面,翘起腿往远处看。 叶唯美出现,这些人立马挺起胸膛,集体往前上了几步,走到台阶下面,站在叶唯美身后一起往远看。 小蓝面无表情站到叶唯美边上,我看到远处跑来一小撮人,是申乐和苏燕。 猴子领人护在她们周围,苏燕抱着她的孩子,还给孩子戴上一副耳机,一边走,一边拿手挡着瑶瑶眼睛,不许瑶瑶乱看。 申乐她们跑来站到叶唯美另一边,没和我一起。 她们不看我,猴子跟叶唯美说:“大姐头,白小姐没让集合,他跑去帮咱们打出了气势,龙门正在败退。” 叶唯美目光深邃没说话,我抬头找小白的影子,一眼就捉到他了。 距离虽然遥远,但我看的格外清楚,就像树林那次,小白飘逸轻灵四处救火,小斧湾的人跟着他反扑,很快挽回了败局。 叶唯美忽然说“申乐小姐,我记得白小楼有旧疾,对吗。” 申乐回答:“是的,我家小姐四年前遭到枪击落进海中,在冷水里泡太久,这才留下旧疾,导致小姐每次剧烈运动必须休息一段时间,那时他会全身麻痹,执意逞强的话,他会在短短一分钟之内吐血,晕掉,当然,这都是拜李大小姐所赐,如果不是李天娇那几枪,我敢大言不惭的说一句,无人可以和小姐匹敌。” 我低头听着,叶唯美笑道:“我懂了,怪不得阳龙不出现,那小子挺阴啊,他是想抓白小楼身体麻痹的机会,再来收拾咱们,呵呵,这下坏了,等着哭吧。” 第114话 王女陨落,三把斧时代的终结 叶唯美不是危言耸听,如果她说中了,那就坏了。“申乐小姐,我这栋房子下面有条通道,是我当初留得后手,你们女眷先从那里走吧,去找雯小婷,我让小蓝送你们。” 叶唯美笑呵呵说着这些,我发现她腮边有汗,难道她看出问题了? 这不对,小白带人打开局面了,就算他麻痹不能动,我们这么多人在场,肯定能撑下去,然后周小晨他们一到,里应外合龙门就灭了,难道不是这个节奏? 叶唯美从椅子起身,回头看我们。 她眼睛非常有神,笑说:“赶紧走吧,你们在这起不到任何作用,你说呢,我的蓝宝贝。” 叶唯美总是笑呵呵的不正经,小蓝大眼睛盯着她没动。 叶唯美也没动,她俩似乎用眼神沟通着什么。 她们这幅表情,我心里没底了,老觉得要发生很坏的事情,很可能超乎我的想象。 “大姐头……” 远处有人喊,是两个三把斧的人互相搀扶跑到我们这边。 猴子他们上去接人,其中一个已经要不行了,另外那个嘴角流血对叶唯美说:“大姐头,白小姐让你们赶紧走,龙门这次是倾巢出动,他们想和咱们死拼到底,布控好了一个大袋子让咱们钻……” “听到了?”叶唯美笑眯眯问小蓝。 “一起。”小蓝伸手抓她衣领,小脸笑的格外迷人,从我认识以来,就没见她这么笑过。 “叶唯。”小蓝郑重叫着,叶唯美对后面那些人使个眼色,小蓝就晕了,被敲晕的。 小蓝倒进别人怀里,叶唯美上前一步捉起她手,握在手心里轻轻抚摸。 最后在小蓝手上落下一吻,她笑道:“你们知道那条通道吧?带着她们走吧。” 那人拖着小蓝走进小楼,苏燕抱紧瑶瑶看向申乐,犹豫要不要走。 叶唯美叫我:“小娇儿。” 我抬头,脖颈突然受到重击,是猴子,他用手刀敲晕我。 他放下手,我身子发软一头扎到他怀里。 然后周围很吵,我迷迷糊糊看到附近冒出来好多龙门的人,他们面目可憎挥起手中的镰刀,发疯一样扑向我们…… 我醒来,是给疼醒的,手背让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剧痛钻心刺腑!应该是虫子。 我挣扎坐起来使劲甩手,一条黑颜色的蠕虫被我甩出很远。 那条虫摔到一棵树上面,刚落地就被一把剑锋戳进泥土里,冒出来一大摊绿水。 那是一把染满鲜血的宋剑,持剑的人身上有些狼狈,但掩饰不住绝代风华。 他放开剑柄,捉起我手到眼前细看。 我摸他脸,他很乖,轻轻晃脸在我手心里蹭着,轻声问我:“疼么?” 他小脸有点脏,眼睑下面带着泪痕,绝对哭过。 用力拥住他,我观察周围。 这是一片老树林,阳光可以从上方密密麻麻的树冠渗透下来,我问这是哪,他拉开一些距离,摇头,笑了。 “不知道,我背你打打跑跑逃了**,还好你没醒,呵呵……” 他好像不想说太多,一直垂着眼皮。 他眼毛太长,捕捉不到眼色,我问其他人呢。 他抿唇一笑,鼻音有点重,回答:“顺利逃了吧,应该……” “猴子呢?” 我问猴子,他低头看泥土,说不知道。(..info) 叶唯美呢,我继续问着。 他嘴角抽了一下,我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抬头冲我一笑,他眼底有泪光,不多,笑说:“不在了,为了……我……呵呵呵呵……” 他咬嘴低下头,笑声没停,眼泪噼里啪啦落到我腿上。 他使劲闭眼睛把眼泪全挤出来,我觉得整个世界仿佛真空,没有氧气,不存在气流,我感受不到任何东西,问他:“叶唯美死了?” 他用袖子蹭脸,低头说:“你等一下,我去洗把脸。” 他抓起剑走向远处,身子晃得厉害。 我定睛看着,眼前浮现出一个女人的画面。 她就像个发癫的疯婆子,私下里和她聊天,总是把你逗得捧腹大笑,偶尔开个黄色玩笑,或是坏上那么一下。 在认真场合她盛气凌人,是三把斧的掌权者,真正运筹帷幄的人。 就是这么一个爱疯爱闹的女人,多年来一直扮演大姐姐角色的女人,她不在了…… 起身追想小白,我想问明白,叶唯美是被抓了还是怎么的,他刚才的回答含糊不清。 绕过几棵大树,我看见一条很细的溪流。 小白蹲在溪流边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颤的特别厉害。 背靠大树,我觉得不用问了。 隔了很久,我听到脚步声,是小白往这边来了。 我擦掉眼泪,小白表情很淡,看不出哭过。 拿条黑绸带束起头发,他牵我在林子里走,认准一个方向,我们漫无目的前行着。 后来我走累了,他背我,走着说:“娇儿,知道么,其实叶唯美才是真人不露相,我早猜测过,她能驾驭三把斧这么多年,肯定不只有表面那么简单,昨夜我老毛病犯了,阳龙突然出现抓我,正好被他逮到,当时我绝望了,认为以后可能见不到你了……” 收紧胳膊,我吻他面颊。 他脸上很烫,嘴上笑着:“然后叶唯美出手救我,一条蛇皮长鞭抽的阳龙满地找牙,我这才醒悟,原来她会玩鞭子,呵呵,确实,当年她也抽过我,她把鞭子玩绝了,那帮人根本没法近身,这给咱们创造了逃跑的机会,最后阳龙狗急跳墙,下令枪杀她,她是站着死的,站在她最引以为傲的小洋楼门口,中了那么多枪都没倒下,不愧她王女的头衔,她是一个奇女子,三把斧的妖女……呵呵……” “别说了。”我擦他面颊,知道他自责,其实他的心没变,骨子里还是当初那个善良温柔比水还纯净的人。 “娇儿你说,我要是不回来,是不是就没有这么些事了。” 我一口否定,他又说:“小蓝怎么办,我怎么和小蓝交代……怎么和周小晨交代……三把斧是帮我才和龙门翻脸……他们,每个人,不管是谁,会恨死我的……” “这事不能怪你,你千叮万嘱龙门会反扑,是他们松懈……” 我用一面之词劝说他,没起作用,后来我不说了,让他说,把憋在心里的话全讲出来,这样他能好受点。 来到林子里一块开阔地,这里景色不错,遍地开满鹅黄色的小野花,还有连成片的蒲公英。 抬头看天空很蓝,我从小白身上下来,落脚在花海当中,认真逗他说:“看,这里多美,你个妖精更美,真的。” 我说好听的,他苦笑,不吃我这套。 牵他走向花海中心,我看他没表示,干脆搂过来抬头封住他的唇。 他没心情亲热,有点抗拒。 我没管那套,用力顶开他的齿关,送舌尖过去和他搅拌。 “哈哈哈哈哈……” 远处有人大笑,我们扭头看,见到好多人走出林子,领头人就是阳龙。 阳龙不嫌热穿个长风衣,应该贴身藏着什么东西。 他目光清冷,笑脸上带着快意。 “真是太美好了,我是说刚才看到的画面,你们在接吻?” 他大声说着,后面那帮屠夫就笑了。 他们笑声很淫,没安好心。 阳龙笑眯眯说:“白小楼,我阳龙从不食言,说过会抓你回去,你插翅也难逃。” 他们迅速逼近,小白低头看剑,没动。 我讨厌阳龙看小白的眼神,这个**想毁了他,我不会许的。 把小白护到身上,我警惕走上来的每个人。 他们包围我俩,阳龙笑说:“原来你俩有着这层关系,上次没看出来,是我眼拙了,扔掉剑吧白小楼,我没退路了,跟我走,我不为难那女人,你应该了解我,我不喜欢讲废话。” 第115话 受尽折辱 阳龙意思是小白扔掉剑,乖乖和他走,就不杀我。(..info好看的小说)倘若抗拒,我死,阳龙仍然不会放过他。 龙门人太多,四面八方全是,我们无处可逃。 他们枪口对准我,小白和刚才一样,始终低头盯着手上的剑,仿佛被什么吸引了。 他双眼专注在一个地方,我顺着他眼睛细看,才知道他在打量那枚钻戒,而且看的非常仔细。 他眼色温柔,唇边笑意很淡,我突然哭出声,我明白了,他爱我,他在回忆我给他戴戒指的时候,说的那些傻话。 我说要和他结婚……还说拿铁链锁住他不给别人看……还说对他千万倍的好……还说了好多好多…… “小白……” 嘴上喊着他的名字,我抹眼泪冲去握他手。 脑海里有个信号,这个梦一样的人会妥协的,跟阳龙那个畜牲一起走,为了我能活下去,他没得选。 剑从手中滑落,他笑容很漂亮。 拿指尖刮去我流不完的泪,他形状优美的唇开开合合讲着什么,全是嘱咐我的,让我乖的。 我拼命摇头,不要听! 我们被人拉开,小白让他们拿枪抵住后脑勺,押到阳龙面前。 我哭的喘不过气,眼见阳龙举起大手,一个耳光甩到他脸上。 小白扑到地上,背向我拿手背擦嘴角的血,阳龙就冲上去揪他头发,逼他起身说话。 “白小楼呀白小楼,你可把我们龙门坑苦了,我亲兄弟死在你手上还不够,你还想篡夺我的位子,差一点就把我杀了,你胃口真不小呢,想不到你个细皮嫩肉的小戏子,还想当英雄,还想为民除害,你太天真了小东西……” 头发抓在阳龙手里,小白脚尖几乎离开地面。 他下巴抬得很高,眼睛望着我,小声和阳龙说了句什么,阳龙脸就黑了,反手甩给他两个个耳光。 “畜牲!阳龙你畜牲!” 我骂阳龙,腿弯被人踢了一下。 我跪到花丛里,他们拿枪顶我后脑勺,做给小白看。 阳龙脸黑的厉害,俯身到小白面前笑眯眯说道:“白小楼,知道吗?我花大价钱才查到你的真实身份,你就是李天娇四年前杀掉的那个傻弟弟,你好可怜啊,也真够贱的!为了一个亲手杀你的女人,肯亲口求我阳龙两次,呵呵!行,我说过不杀她,就不会食言,不过我没说其他人会不会为难她,跪下,跪着过来,我让你跪!” 小白爬起来看我一眼,面冲阳龙跪了。 龙门人全看着,阳龙嘿嘿冷笑,上前两步敞开风衣和腰带,亮出脏东西冲着小白。 一阵风吹来,空气里带着一种难闻的味道,是阳龙身上的,熏得我差点吐了。 那东西连着调整位置找小白嘴巴,小白皱眉扭开脸,阳龙不在意,顶在他玉润的面颊上轻轻蹭着,笑呵呵说:“不配合是吗,行,白小楼,你别后悔,你们几个!” 他对我身后那群人下令,小白抬头乞求他,就像树林里那次,声音很小,摇头说着:“别……” 阳龙还在轻轻蹭着,笑道:“呵呵,白小楼,我早说过,既然你有求我阳龙的时候,就收起你清高的架子,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只要你肯说,但那是从前,那时我对你还有耐性,现在你没有选择,你只是一条下贱的狗,赶紧做,像个娘们那样做给我,把我伺候舒服了,高兴了,我立马让她滚,要是你不配合,就别怪我阳龙心黑……” 他挺腰往小白脸上撞,小白僵住没动,顺从了。 眼见他晶莹剔透的唇被挤开到极限,我肺要炸了!阳龙那个丧心病狂的东西还仰起脸尖叫:“喔哦!爽!” 小白嘴巴小,根本撑不下,嘴角裂开留下很多血。 我骂阳龙不得好死,那个畜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看我。 龙门的人没声音,全睁大眼睛看小白做那种事。 “小楼……别跟个死鱼似的惹我生气,热情点好吗,我立马放人,不然我就……哦对……我去……哈哈哈……” 十分钟,阳龙身体一震,脸扭曲到极限,对天发出一声咆哮,然后撤退开一步命令小白,“张嘴给我看。” 小白目光黯淡,对着他张嘴,有脏东西从嘴角溢出来。 我疯了,内心就一个想法,撕碎那个王!八!蛋! 我往前扑,龙门人看我很严,两个人一起按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阳龙捏住小白下巴,逼他抬头。(..info) 阳龙点头说:“很好,现在咽下去,全部。” 小白纤长的颈子动了几下,咽了。 阳龙哈哈大笑,拎起小白头发对别人说:“你们看到没,这就是白小楼,想当初,掷千金博他一笑的人那么多,他就这么下贱,哈哈哈……不过白小楼的唇很美味,兄弟们谁想试,来,别客气!” 畜牲…… 我嗓子喊哑了,坏了,已经说不出话了。 阳龙就笑说:“你们怎么不吱声?是不想来,还是不敢,没关系弟兄们,白小楼就是**,一条狗,你们排队来我阳龙都不带生气的,来呀,别害羞,来!” 附近没人回答,阳龙突然指向一个胖男人,“你,胖子,来!今天算你走运,给我干臭他。” “老大,我……你……” 阳龙掏出颗烟点上,吐着烟雾笑道:“别废话,赶紧办事,我知道你想来,快点!” 那胖男人战战兢兢来到小白边上,对着小白的脸舔了两下舌头,突然嘿嘿嘿怪笑起来。 他摩拳擦掌在小白身下摸索,我低头没看,隔了好久听到胖男人喘粗气说:“我去……老大他好紧啊……太他马**了……比女的舒服……我不行了……” 阳龙没回答,我抬起头,看见小白趴在地上,头发被一下下撞乱了。 他双手撑在地上,咬紧嘴唇死忍剧痛,就有别人走到他边上。 那些人对他伸手,小白没睁眼睛,全承受了。 眼看他脸被捧起,腮帮被捏住,被他们乱亲乱啃,我找不到词汇形容心情,只想把他们碎尸万段!让他们死……统统死……都死! 阳龙在边上皱眉看着,那帮人的笑声越来越响,越加放肆。 小白被翻身正面朝上,胖男人意犹未尽下来了,换成别人,这时枪声响了,阳龙举起一把手枪打向那些人,一梭子子弹打完,地上多出七八具尸体,还有一个没死。 那个没死的一脸惊恐望着阳龙,阳龙寒着一张脸换子弹,二话没说勾了扳机。 那人死在小白身上,阳龙走上去捉起小白一条腿,拖到一个干净的地方,更远的地方,然后脱了风衣俯身下去,做什么我就不敢想了。 好几个小时过去,天色变暗,我跪在这,眼泪早流干了。 龙门的人不管我了,我也站不起来,早跪得麻痹了。 最后,一个银闪闪的东西丢到我眼前,阳龙扔的,是我送给小白的戒指。 他拿风衣把小白身子包了,扛在肩上来到我面前。 小白只有腿露在外面,上面全是红颜色的痕迹和鲜血。 他两只手耷拉在空气里,一点生气没有。 我耷拉眼皮抬头看着,阳龙沉声说:“帮我转告周小晨,叶唯美是我杀的,白小楼是我抢走的,他想报仇就来吧,我很乐意亲自送他们上西天……告辞。” 他们走掉,我盯着戒指不能回神。 后来天黑了,空气冷了,下雨了。 我才有了一丁点精神,抓起那个戒指握在手心里, 我被人扶起,天都快亮了。 元天昊脱下外套披给我,周小晨和王念羽就在远处翻看那些尸体。 回小斧湾,我眼睛疼得太厉害,像有千万根针扎的一样,根本睁不开。 浑浑噩噩睡了一觉,我听到楼里好多人吵。 他们争吵,非常激烈。 睁眼看到学姐,她苦笑坐在**边,还有苏燕的女儿瑶瑶。 见到我醒来,瑶瑶笑了,刚要跳着喊小阿姨,苏燕就对她比手势,让她别说话。 原来女人们都在这个小屋里,我边上还睡着一个人,她情况比我糟糕,高烧不退,脸上苍白,嘴里一直喊着:“叶唯……叶唯……” 申乐在**的另一头照顾小蓝,她们没问我太多,大家一直是沉默状态。 后来小蓝醒了,抱腿盯着窗外雨景,门口就进来一个人,女的,二十来岁年纪,个子很高,她进屋和学姐对视,脸上带着少许泪痕。 这女人我见过几次,就是不熟悉,她是叶家的二小姐,叶唯美的掌上明珠亲妹妹,她叫叶胧。 叶胧给我的印象是个气质极好的女人,脸上永远带着笑容,显得平易近人。 从后面圈学姐,她语气非常**溺,音色神似叶唯美。 “小婷,去睡。” 她在学姐耳边说话,漂亮眸子扫向我,眼中有着恨意。 我知道,叶唯美的死间接和小白挂钩,就像小白之前和我说的,叶唯美死了,他没法和任何人交代,没颜面见周小晨,叶家二小姐恨我们也是理所当然。 “小叶胧……”小蓝叫她,她立即走去小蓝那边,面带微笑放平小蓝身子,再盖好被子,淑女气质很好,然后她又看我一眼,依然带着很大敌意。 晚上,这些人集体到叶唯美原来的书房合计往后怎么办。 从站位上看,三把斧已经不欢迎我们了,尤其之前周小晨和王念羽发生了争吵,我们两伙人已经凝聚不到一块了,站位分的很清楚,我和元天昊还有猴子他们站在这边,周小晨领着三把斧几个管事站在对面。 周小晨身后是叶胧,学姐坐在叶唯美的位子上,只有小蓝和苏燕没来。 申乐想知道小白哪去了,她早想知道,只是不敢问,所以一直呆在我身边。 其实小白遭遇了什么,周小晨他们猜到了,翻看尸体的时候,一大摊混合着小白血液的白色晶状体就在花丛下面,我就奇了怪了,小白已经受尽折磨被抓走了,叶家这帮人还想怎么样,不是应该集中力量反扑么,还在这磨磨蹭蹭,我不能理解。 “各位,三把斧目前情况非常糟糕,除了小斧湾,其他地方的堂口已经乱了,咱们想追击龙门,首先给把这场混乱结束掉,我知道叶唯姐去了,大家都有情绪,尤其是老公,你。” 学姐点名说周小晨,叶胧眼睛打量我们每个人,问我:“李小姐,那个叫作白小楼的人被龙门抓走了?” 他们看我,我眼前一下浮现出小白受辱的画面。 深呼吸平复情绪,我完全睁开眼睛看向周小晨他们,刚准备说话,周小晨上前一步,皱眉说:“娇儿姐你的眼睛……” “天呐,娇儿……”学姐起身绕过桌子走向我,那个叶二小姐也是惊讶的。 之前回小斧湾我眼睛就疼,针刺一样睁不开,我刚刚睁开眼皮,是想打起精神说几句,求他们救人,没想到他们反应是这样的。 猴子他们围住我,我眼睛疼得厉害,只能虚起来看东西。 我问眼睛怎么了,周小晨说,我和他一样了,要我赶快求医,还说这种罪不是人受的。 第116话 心理暗示 他说这种罪不是人受的,小白招的罪就是人受的? 一双眼睛不要紧,能换回小白,别说是眼瞎,让我烂掉,臭掉,死掉,我都甘愿。.info小白那么娇贵,性子傲到不行,阳龙那般辱他,还不如把他杀掉。 可是小白死不掉了,他小时候被柳灵用药养大,身子就是用来**人的,我敢肯定,阳龙得到就不会撒手,会和我一样舍不得,成天折磨小白,给他罪受,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带人离开小斧湾,我没听学姐的劝。 与其看那个叶二小姐的仇视眼色,还不如去追阳龙,报了这个仇! 小白在那个畜牲手里一天,就得受着比死还难熬的折磨。 何况小白用剑如神,曾经打的那个畜牲满地找牙,如果我是阳龙,一定把小白胳膊掰断,不许他拿剑,再敲断他的腿,不准他远走,所以我没空和三把斧这些人耗时间,我不怕背上骂名,和我视为灵魂的东西比起来,名声算个屁。 领头走出小洋楼,元天昊他们全跟着我,学姐在二楼露台喊:“娇儿!三把斧变成现在这样,你就要带着人走了?” 眼睛疼得睁不开,必须虚起来才能看清东西。 扫视院外面那些三把斧的成员,确实很惨。 上百号人坐在小雨里,目光黯然,似乎没了灵魂。 停下脚看他们,学姐在上面说:“娇儿,龙门跑来咱们的地盘撒野,可以把咱们毁到这种程度,还需要我多说么,我求你冷静一点,咱们从长计议行吗。” 冷静?呵呵,我不敢冷静! 只要静下来,我眼前就是小白下跪求阳龙的情景。 为了我可以活下去,为了我不被糟蹋,被糟蹋的是他。 前前后后十几个人对他动手动脚,团团围住他,乱摸,乱亲,淫笑,肆意玩弄,把他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进行侮辱,那是我心爱的人呀……那是我的心头肉! 转身看学姐,我瞪圆眼睛继续说:“我就跪在边上看着,眼睁睁看着……看着……看着那帮畜牲……破坏……糟践我心爱的东西……” 泪水划过面颊,我拿袖子使劲蹭掉,咬牙继续讲:“然后……然后……” 元天昊他们挺直腰板听着,眼睛都是红的。 申乐就在我边上,小拳头攥得特紧,血就顺着手指缝滴向地面。 我嘴上说着然后…… 然后我哭了,对着学姐哭的,我飙泪说:“然后阳龙把小白拖到远处……嘴上说着威胁的话……单独折磨他……连续好几个小时……一次又一次撞击声我都听得到啊!那一刻我只想死……我发誓……我……只想……死……” 泪水连成串落到胸脯上,脚面上,地上,这时有个人跑到我面前,伸手刮我的眼泪。 这人不是学姐,因为她的气息很陌生。 抹掉眼泪看她,我忽然想乐,居然是苏燕,好讽刺……真是太讽刺了。 她脸上一样挂着泪痕,声音很暖人心,“娇儿,回房吧,瑶瑶吵着找你呢。” 这是她第一次叫我娇儿,我正要摇头,她给我一个拥抱,很暖的怀抱,不宽敞,却很踏实,就像小白的拥抱,我一下子就哭大声了,在她怀里哭毁了。 被苏燕馋进屋,我坐在厨房那个长桌子边上,学姐跑下来抱我,嘴上不停说着:“好了好了,不哭了……” 在她怀里看向桌子对面,那是主位,就是叶唯美吃饭的地方。 平时大家聚餐的时候,从叶唯美左手边开始,头一位是周小晨,然后是小白。 小白胃口总是很好,因为没有烦心事,会细嚼慢咽吃下去很多,然后叶唯美带头开着玩笑,哈哈哈乐的没个正形…… 现在两个位子都是空的,只有周小晨坐在自己位子上陪着我。 我不能接受,真不能接受。 前些天还不是这样的,怎么好端端的小白就被抓走了,叶唯姐就不在了呢,心好堵啊……真的好堵…… 感觉喉头一甜,我一口血喷到桌面上…… 猴子他们在厅里看,王念羽大声叫道:“外面的,楼里的!三把斧能动的!都起来跟我追!” 他们一帮人跑出去,学姐喊着都回来!没管用,周小晨也走了。 学姐跑去外面,申乐拿个手帕给我擦嘴,我摆手说谢谢,两个人就在对面落座。 我虚起眼睛看,是小蓝和叶二小姐。 小蓝眼神比我茫然,但她很坚强,笑的坚强。 叶胧眼中敌意不见了,主动找话题和苏燕聊着天,问一些关于小白的事情。 之后的两天,我和叶胧熟络了,她们几个女人一起安慰我,轮着逗我说话。 我和苏燕申乐的话也多了,不过周小晨他们回来以后,我的心灰了。 他们说找不到龙门撤走的痕迹,对面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撤退路线早设计好了,一旦退走,就别想找到,除非南下扫到对方的地盘,彻底发动战争,才有追回小白的可能性。 又过了几天,叶唯姐出殡。 名义上是出殡,其实是集结力量,巩固三把斧的残存的框架。 于是学姐策划了一场排除异己的大清洗,那些三把斧的头目们来参加殡礼,大部分被截杀在小斧湾,于是一个代替王女的新名词诞生了,蓝贵人。 小蓝坐龙头的位子,三把斧大部分人没有异议,整个岌岌可危的局面才算稳定下来。 然后半个月过去,我才从神伤中摆脱出来,做到理智不去想小白受辱的场景。 我沉默寡言,不是故意使性子让大家着急,是我眼睛太难受了,我变成和周小晨一样的血红色眼球,治不回来。 然后他们制定奔袭龙门的方案,我就在小洋楼后院练枪,开始打的不准,直到叶胧的一句话:“娇儿,远处那些不是靶子,是你的仇敌,阳龙。” 阳龙…… 这个杀千刀的! 该杀! 从这句话以后,我打出的每一枪,都是复仇的子弹。 随着枪法越来越准,我白天练枪,晚上和叶胧练防身的本事,这是我主动求叶胧教的,我不要再当累赘了,不想再躲在小白他们身后了,可是我好笨啊,拳脚功夫老是学不好,身体素质也不行,我泄气过,绝望过,但叶胧始终鼓励我,她说不是我笨,是我错过了最适合学习这些的年纪,对于她的鼓励,我由衷感激。 而且有她们陪着,我睡眠好了。 总是累的虚脱才回屋睡,俩眼一闭就想不起他了。 如果放空自己想小白,我会哭毁,哭的天昏地暗看不到希望…… “娇儿,你学剑么。”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房里对着小白拿过的剑出神,申乐过路看到了,进屋跟我说的。 起大早来到院子里,申乐跟我讲,剑很好学,就那么几个基础动作,熟练了就看应变能力强不强了。 她的剑是小白亲手教的,还说我和小白是一家人,小白当时学剑神速,相信我也不会太慢,况且我爱这把剑,因为这是小白用的。 学了几个入门动作,申乐让我剑不离手,习惯它的重量和存在,等我拿剑像用筷子,她会教我更多东西。 日子一天天过,三把斧反扑龙门的行动终于拉开了序幕。 龙门是一棵大树,想一次端掉是不可能的,必须先从外围打开局面,再一点点侵蚀它的核心,学姐还派了好多人去渗透,打入龙门内部寻小白的消息。 学姐是个可怕的女人,她运筹帷幄在幕后操纵全部用得上的力量。 和她相比,小蓝几乎不露面了,就住在南面山头的小木屋里面,十天半个月不出现。 她仍然守着叶唯美,每天起早打扫叶唯姐的墓碑,用小抹布擦得干干净净,还在石碑周围种满了花。 偶尔去找她聊天,我会带上食材让她做给我吃,因为小白说过,小蓝手艺最棒,我也在学,不是学烧菜,是模仿小白的每个习惯,甚至我穿的衣服都是小白的,当然,裤子不是,我腿没小白那么长,只能穿自己的,但小白衬衫外套很合身。 用小白的黑绸带束发,还整天拎着剑跑,小斧湾人都以为我精神病发作,以为我疯了。 唯独申乐和苏燕还有叶胧知道真相,其实这是一种催眠,一种心理暗示,我在幻想自己就是小白,这样练剑,会有事半功倍的作用,这很神奇,她们都禁不住纳闷,认为这是科学解释不通的。 在我拿剑那一刻,似乎小白附体了,好几次我行云流水舞完一套剑招,申乐都走神对我的背影叫着:“小姐……” 然后夜里,我就打扮成小白的样子对着镜面出神,我看的时间越久,镜子里那个人越像小白,还出现过幻觉,仿佛从镜子里看到真正的小白。 他眼神清冷,眯起眼冲我甜笑一下,瞬间把我魂勾去了。 一晃眼,冬去春来大半年光景不见了,我的耐性也到极限了。 这天,一个渗透进龙门的人回小斧湾复命,全体成员聚集在叶唯美原来的书房里,我也去旁听。 小蓝面无表情坐在叶唯美的位子上,学姐站在她边上说:“有白小楼的下落吗。” 听过太多次失望的回答,这帮人已经有抗性了,都耐心等待这个男人的回复。 不过这一次,他挺直腰板,笑着回答:“不负黑猫小姐重托,有消息了。” 第117话 私有物品 他说有消息了,我第一反应是紧张。不光我紧张,还有两个人分别从边上挽我胳膊,这边是苏燕,另一面是申乐,我们三个都竖起耳朵听消息。 不同于猴子他们的一脸喜色,我有些害怕往下听,又急迫想要听…… “龙门月初发生大事变,阳龙差一点就死了,就差一丁点。” 学姐绕过桌子走上来说:“怎么回事,说的具体点。” 男人说,阳龙财大气粗,在江南有好多房产,一个月之前,阳龙在一处别院大办寿宴,给江南那些有头有脸的家伙们展示了一件私有物品。 这是一片深山老林,远处有个山涧,有条小河由西向东流到里面,景色很美,我没事就隔着厚厚的玻璃往下面看。 这个大玻璃房子是我住的地方,起初是栋不错的大院子,后来用作囚禁我,被阳龙改造了,每扇窗都被玻璃隔死了。 回头看屋里,这里没有家具,没有用品。 那些生活用到的东西,大到衣柜,小到牙刷,凡是能拿起来的东西,我全摸不到,因为没给我准备,怕我拿来求死。 甚至阳龙不在的时候,我两只手都是一直被金属铐子锁在身后。 再看我身上,呵呵,不得不说,阳龙那个傻缺玩法好多。 娇儿当初给我的大部分伤疤,现在全祛掉了,起初我还能对着伤疤想一下娇儿,现在连这个权利都剥夺了,就算是左胸下面最狰狞的那道疤,那个顽固拿不掉的,还被镶嵌了上百棵璀璨的小钻石当成装饰了。 别瞧不起这些钻,都是真货呢,很值钱,还有锁骨下面那道疤也是,全镶了亮晶晶的真钻,抠下来能换栋大房子。 还有我作为一个男人的根本,对于这东西,我很感激阳龙没拿刀子割掉他,只是在他两侧嵌上了好多五光十色的宝石,都是请巧匠做的,还有一颗最大的,价值连城的纯蓝色宝石镶在顶端上面,剥开皮就能看到,但我没看过,只有阳龙那个**才看,而且会看很久。 没有自由,没有话说,看不到人,就是我现在的生活。 其实房子外面有人,好多呢,全是龙门的顶尖高手。 开始他们还欺负我,趁阳龙不在拿我当玩物,但我会告状,而且这幅恶心到不行的身子,让没让他们用过,阳龙拿手指到下面一探就知道,所以那帮人都死掉了,换过一大批了。 现在这伙人是阳龙的嫡系,根本不来打搅我,除非我上厕所,大声喊他们,才会进来几个棺材脸的,带我去后院的洗手间,帮忙敞开我身上唯一的遮羞布,就是一条束腰的绸带,我才能解决身为一个人类最基本的排泄问题。 夜深了,山涧景色看不到了,我心算日子,来这里差不多大半年了,阳龙还没玩够呢,我都够了,说的难听点,我都被他槽上几万遍了,快槽死了,看到他就想吐,他还玩不够,而且次次那么新鲜,次次痴狂的跟个兽一样,不管我怎么问候他家十八辈祖宗,都逃不过死去活来被折腾的厄运,然后第二天早上他神清气爽死远了,我会被几个老太婆丢到一个温泉里面,各种洗涮,就像一件器具,洗好了再等他的主人下次光顾。 和那帮老太婆说话,她们不搭理我,如果我反抗,这帮老家伙会立即通知阳龙,那个兽会回来,把晚上进行的事情重头再来一遍,比起见到他那张反胃的脸,我还是乖点好,毕竟我是个识时务的人,而且我相信,总会有奇迹的,老天爷总不能眼睁睁看我被折磨一辈子。 对着远方山涧出神到傍晚,他在后面叫我。 “小楼。” 我没转身,因为玻璃反光可以看到他。 和每次来一样,他心情好极了,眼中满是**,下面裤子支得很高了,就快兜不住那个凶器了。 还有一大帮人站在他后面,手上端着一种枪,麻醉枪。 被这种枪打中,它的药效可以作用到身体局部,让四肢酸软无力,随便阳龙怎么摆弄都成。 “小楼,我带来了三把斧的消息,你想听吗。”他负手没动,笑道。 我皱眉,他从镜子反光看到了,笑着摇头:“我说过不喜欢看你皱眉,那是凡人的表情,你不该有,为了让你长记性,一会我要罚你,好了,现在说说三把斧吧,想听吗,想的话就去琴房,来一首曲子给我听,如何。” 我笑了,懒得回答。 过去这么久了,三把斧的事用得着他说,相信那些人一定让他肉疼了。 他摆不平三把斧,才来折腾我,报复到我身上,企图让我疼。 可惜我不疼了,因为这幅身子恶心死了,早感觉不到痛楚,反而习惯了那种粗鲁的兽行,就像一个下贱的容器,太久不装上男人那根东西,还会痒呢,难受呢,恶心的让我想自杀。 “还是一句话不跟我说吗,不过我坚信会让你那两片薄唇发出歌声的,和每次一样,信吗。” 我不搭话,他皱眉看向别人:“上楼去看看香炉。” 他说的香炉,就在这屋通风管道里面。 里面燃的香灰是慢性情药,专门培养玩物的,每天被那种香熏着,好人也折磨完了,所以我说阳龙很会玩,套路多,可以说是在我身上用尽了心思。 “你们几个,给他注射。” 注射药剂比麻醉枪来的舒服,这种药会使人思维松弛,放松到极限,但神经会变得敏感,会把外界的碰触在脑海中放大几十倍,也算情毒的一种。 别人给我注射针剂,阳龙和我保持着绝对安全的距离,毕竟我从他肩上咬下过一大块肉,他有记性,在我头脑清醒的时候,他不敢靠近。 两针下去,我头重脚轻看不太清东西。 金属铐子被打开,我向后栽进阳龙怀里,他一手托住我腰,对别人下令:“都出去。” 那些人滚了,房里就剩我和他。 撕掉我束腰的绸带,他抱起走去隔壁。 这边是卧室,现代感浓郁,家私家电样样俱全,还有一个大酒柜,上面摆满了洋酒,阳龙每次选一瓶喝个精光,下酒菜就是我,这都是例行步骤,次次相同。 倒上一大杯酒,他拉我坐到椅子上,把我腿分的很开,他不喜欢我并腿,我也并不上,没劲。 捧起我下巴一顿啃,他把我口水全喝了,就着酒。 醉意上头的时候他会告诉些信息,关于龙门的。 他几次说过自己有个得意门生,那个人很优秀,却有反骨,五次三番做出破格的事情,但考虑到都是对龙门有利的,他才没追究。 还有一个秘密,这人其实是他的私生子,他的孩子。 我有的没的听着,他手始终在下面弄着,很快把我搓热了,然后矛头突然转到我身上,这是喝多了。 打耳光我早习惯了,他借着酒劲把我扔**上,骑上来打我脸。 连续七八个耳光下去,我唇角流血,他就把血舔走,开始折腾,大舌头走遍每寸肌肤,然后晃悠**,最后**要塌了,我腰也快断了,也是第二天早上了。 但折腾不会停,要持续到九点多左右,到我筋疲力尽为止,死了又死为止,就算药效过去了,也没劲伤他为止。 被铐住丢到温泉里,他破天荒的没走,就站在一棵树边上看那群老太婆给我洗身子,眼色阴晴不定,说不准在琢磨什么。 后来我洗好了,泡在泉水里休息,外面进来一个人,和他说:“老大,全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阳龙忽然问:“他在这有衣服吗。” 我耳朵一跳,那人回答:“老大你要带他去?这不太妥吧。” 阳龙自负一笑,还自以为帅毙了,懒洋洋说道:“有何不妥,他可是我人生的一大成就,是显示实力最有说服力的证明,这次江南几大帮会的龙头都会到场,我有必要……” 那人打断他,这次换了称呼,“龙哥,就因为几大帮会都到场,才不能一起去,会惹祸的。” “呵呵,自然会惹祸,不惹祸我还不带他去呢。” 那人眼睛一转,冷笑道:“我明白了。” “你小子好笨,居然才明白,咱们养那么些吃白饭的人做什么,当然是排除异己壮大力量,这是咱们这种世界的规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而且太久不火并,我这心就痒痒,呵呵。” 那人转身离开,阳龙笑呵呵来到我上方,问道:“想出去转转吗?” 我眼睛盯着水面没动,他就拎我头发,逼我对着他。 “记住,我只说一遍,到了那边,不准看任何人,不然我就当众和你表演一场热乎的,我说到做到。” 第118话 折磨 头发在他手里,我俩离得超近,鼻尖快挨到一块了。.info温泉水很深,我两只脚悄悄寻找能踩住的地方,准备发狠到他脸上来一口!咬掉他缺德的鼻子! 他那鼻子还真气人,带个鹰钩也就算了,还跟狗似的在我脸上到处嗅着。 不过他忘了,药效已经退了,我是能动的! 脚趾踏住一大块光滑的鹅卵石,我眯起眼睛,他立马有信号了。 这个缺德兽怕死怕的厉害,我从水中往上一窜!他一屁股坐出好远,然后嗖嗖嗖几声,那帮狗腿子在远处打黑枪,麻醉枪,全打在我胸口上面。 不服高科技不行,枪口射出的麻醉针非常霸道,挨到身上一点,开天辟地的劲也使不上来。 身子酸软不能动,我意识飘忽,缓缓沉向温泉下面。 鼻尖刚挨到水面,那个缺德兽就发威了,伸手抓我上去,当众来硬的。 脸被按到地上,他把我屁股摆的很高,狠狠挺腰刺到最深处。 面颊贴着地面前后晃着,我身子痉挛,一点劲没有,眨下眼皮都困难。 二十分钟以后,我喷出来的东西弄了他一手。 他感觉手上黏了,热了,这才笑呵呵给我翻过去脸对着天空,然后俯身下来在我脖子上亲亲啃啃,再进行全速冲刺。 等折磨结束了,我又被丢进水里让那帮老太婆清洗。 当我洗好,半死不活睁眼看阳龙的时候,他那个副手回来了,还双手托着一套大红色的服饰。(..info好看的小说) 被拉到隔壁更衣,我对着衣服笑的很痴。 这可是衣服呢,货真价实的,我大半年没感受过穿衣服的感觉了,呵呵。 几个老太婆伺候穿衣,那个缺德兽就在后面看着,我从镜子能看到他。 穿上一件大红色带龙纹的唐服,阳龙一直冲着镜子点头,很满意我这么穿。 头发让老太婆拢到一起,缺德兽就来恶心我,用一条红绸带亲自给我束发,还笑眯眯命令着:“你们下去吧,裤子不用套了,省得还得撕烂,还有你,白小楼,我很好奇,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惦记着我这条小命,杀掉我你不是一样会死,嗯?” 我气得心脏狂跳说不出话,索性闭目养神不和他扯。 被抱出大门,一阵小凉风吹到我脸上,味道清新很舒服。 太久没尝过这个滋味,我睁开眼贪婪的换着气。 阳龙看在眼里,放慢脚步吻着我的眉说:“分明是个孩子,为何那样好强,其实我阳龙算得上是别人眼里的土皇帝,顺从我并不丢人,只要你点头做出承诺,我会适当放宽对你限制,好吗?” 眉毛被他舌尖反复戏弄,我果断吐了,故意全吐到他身上。 当我爽了,吐完了,他脸色是黑的,别提多逗了。 走出很远一段距离,我们来到山下公路。 这里停着很多轿车,还有好多人前赴后继保护阳龙。 靠在他怀里观察四周,我发现十米开外有个公交车站台,还有几名乘客在那等车。 我努力扭头看向站牌,想看站牌上的字,那边乘客全目瞪口呆盯着我。 这时眼前一黑,我看不到了,是他敞开外套把我头蒙在怀里,不让我看,呵呵。 进到车里,他放我出来,冷笑说给我,“别看了,让我告诉你这是哪,听好,这是红叶山,我普通话发音标准吗,需要重复吗。” 坐在他腿上,我身上药效还在,奋力扭头去确认。 他捏我下巴,帮我转脸到那边,在我耳边坏笑道:“看清了?呵呵,我很纳闷,你知道又能怎么样,难道还想逃么,我劝你别做梦了,这样,你往下看,看这里。” 他逼我低头看唐服的衣摆。 其实这件唐服很长,有着风衣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以上。 他掀起衣摆亮出我的东西,快速搓热在手里玩,我就不行了。 要说男人这点很恶心,受点刺激就会来电,况且被他折磨这么久,这个身体在**了,所以很快没有尊严的抬头了。 剥下外皮,阳龙动作很轻,让我看那颗纯蓝色的宝石。 现在宝石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日久天长融为一体,我细看才发现宝石中间隐隐有着一个阳字,不是雕刻的,是天然的。 低头来到我耳边说话,缺德兽语气很沉,他压制**笑道:“现在明白了?还做梦么?别傻了小楼,你脏死了,真的脏透了,谁不知道你是我阳龙的玩具,只有我不会嫌你,李天娇呢?她呢?她会嫌吗?” 提到娇儿,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笑眯眯往下说:“记得吗?八个多月以前,在小斧湾西面那片林子里,你是怎么伺候我的,你跪着,做的好卖力,弄的我心情非常棒,我才饶了李天娇一命,难道你忘了?” “让我们总结一下,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被……呵呵,想想我都觉得刺激,最后呢,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哦对了,你身子太美味了,我要的次数太多,把你弄晕掉了,所以后面的事情你不知道。” 他眯眼回味着往下讲:“当时我把你的戒指丢给她,她没有捡,理都没理,你知道那代表什么吗,她一定觉得你好贱,哈哈哈哈……” 不可能! 全力抬头盯死他的眼睛,我暗暗发誓一定亲手宰了这头缺德兽,他应该祈祷老天爷别给我白小楼机会,不然我会把他给的这些屈辱千倍万倍讨回来! 一个小时,我们抵达目的地。 我肩上挂着他的口水,瘫倒在座位上,腰疼得几乎断了。 他笑呵呵整理好裤子,下去关上车门就走。 我躺在座位不能动,听到外头很吵,敲锣打鼓跟菜市场差不多,还有鞭炮声。 安静躺了一会,阳龙那几个贴身保镖在外面说话,口气十分谦逊。 “中午好三公子。” “免了,龙哥人在哪,我有急事找他,三把斧来了。” 他说三把斧来了,我努力仰起脸往车外看,正好对上一双丹凤眼。 那是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黄毛小子,我没见过,就算当初和阳龙成婚,也没见到这人露面,不过听其他人的尊敬语气,这小子肯定大有来头。 我冲他眨眼想看得清楚点,这人就没声了。 他目光在我脸上徘徊两秒,忽然看向别处,还翻出一个金灿灿的烟盒,发给身边几个人,然后自己叼上一颗,打着火问:“谁呀这是,我说车里露肩膀的。” 那帮人同时往远看,然后一脸谨慎凑到他耳边嘀咕。 他低头听着,突然瞪圆叫道:“胡扯!” 他冷不丁来一嗓子,那些人立马垂首静立站得很直。 他扔掉烟指向他们,“你们几个给我听着……”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眼睛飘进车里扫了我一眼,提起一口气说:“相信我的直觉,这是一个祸害,绝对不能留,你们现在开车处理掉他,出事我顶着。” 最后往我脸上看一眼,他转身走特别潇洒,我突然想骂娘,什么人啊这是,我这么惨了居然还要杀我,还口口声声说我是祸害,呵呵,算了,解脱也好,反正我试过去死了,只是没成功罢了,如果这次真死掉了,我还感激他呢。 我认命一笑,外面人就喊:“三公子!”口气很急。 他快步回来往车里看,盯着我脸对别人说:“怎么,我说的不够清楚。” 那些人脸色和刚才不同,他们目光急切正要解释什么,一只大手突然从边上抓过来,呆到这个三公子一顿揉脑袋。 阳龙哈哈笑道:“你个居心叵测的臭小三子,我下车找你好几圈,闹半天你在这为难我这票兄弟呢,嗯?” “行了龙哥,我头发乱了,外人看着呢,呵呵。”这个小三子敢顶阳龙,他们关系肯定不浅。 “呵呵,谁是外人?” “他,车里的。” 他瞟我一眼,退开一步弄头发。 阳龙看向他的目光有些不一样,给我的感觉似乎是父亲看儿子那种,对了,我猜到了,这个小三子就是阳龙喝醉跟我说的那个门生,是他的私生子。 “龙哥,他就是白小楼?不对吧?白小楼是个女人吧。” 阳龙没回答,敞开车门钻到我面前,伸手到我后面打开铐子。 被弄到车外,我脚没挨地,一直靠在阳龙怀里。 然后周围人山人海全是脑袋,远处还有舞龙舞狮子的,还有鞭炮声。 往更远的地方看,我见到一座大山,有条白石铺的台阶直通到山上,我认得这地方,这是龙门祖宗祠堂,当初我和阳龙办婚礼,我惺惺作态到山上磕过头。 “臭小三子,后天是你龙哥我大寿的日子,你小子不提前说句好听的。” 阳龙敞开西服外套把我包在里面,嘴上和那个三子闲聊。 半天得不到回答,阳龙深吸一口气,笑道:“死小子眼睛往哪看呢,想看就直说,让你看个够!” “谁看他了!我才没看。” “我有说你看他了,居然不打自招,哈哈哈哈……” 被阳龙放出来,我身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大屋子里面,就我和他,还有那个三子。 在西服里憋的太久,我脸闷红了,露脸以后先是大口喘气。 放我到椅子上,阳龙没坐,转身欣赏着大门外的热闹景象。 盯着他高大的背影,我暗暗攥拳,反复尝试手指的灵活程度,同时眼睛到处看,希望可以找到要他命的东西。 偷偷做着这些,三子突然问我:“口渴?” 我扭头和他对视,他目光警惕,眼中还有那么点好奇。 我移开目光不瞅他,面颊就是火辣辣一疼!被阳龙一个大耳刮子抽到边上。 头撞上椅子扶手,我额头肿起一小块,差点晕掉。 阳龙冷笑,一把揪住我头发说:“小楼,你记性好差,忘记我领你出门前怎么吩咐了,我说过不许看别人,你这么快就忘了?” 大拇指抹去我唇边的血迹,他送到自己嘴里咽了。 三子皱眉,“龙哥你这是干什么,就因为我说一句话你就打他?” 说到这,他摇头:“不对吧,龙哥是对我有意见,打狗给我看吧。” 阳龙冷笑:“臭小子多疑病又犯了是不,我没那个意思,不过你说对了,他就是一条不听话的狗而已,我不该对他仁慈,呵呵,看好了你,我阳龙是怎么驯狗的,给你开开眼。” 第119话 救小白 拎我头发到隔壁房间,阳龙叫手下人送来情药,逼我吃。从昨晚到现在,我一刻没消停,身子早被糟蹋完了,哪还禁得住喂药。 后来他骑住我在**上冲刺,我断断续续粗喘,然后一口气没提上来,昏了。 醒的时候,我睁不开眼皮,没劲。 嘴里很苦,有药渣子味,估计喝过补气的药,还能活,呵呵。 “龙哥,既然你这么想看他招罪,还不如把他交给刑房处理。” “不,我不急着杀他,他让我品尝过死亡的滋味,吓得我差点尿裤子,一刀宰掉太便宜他了,继续让他当条狗算了,至少三把斧那些有趣的高手们,会找上门来让我开心一下,生活不变得就多姿多彩了,不过我想提前料理一下他们,所以我要导演一场苦肉戏给那些要杀我的人看,顺便把这群跳蚤一网打尽,嘿嘿。” 书房里没人说话,周小晨问那男人,“你亲眼看到阳龙中枪的?” 他笑着点头:“亲眼所见,当时龙门大摆酒席,阳龙抱着一个人出来炫耀,那个人就是白小楼,之后阳龙就中枪了,是远距离的狙击。” 我插嘴:“小白还好么?” 男人冲我行礼:“他看上去意识不太清晰,应该一直被药物控制着,据我打探,他被困在一个叫作红叶山的地方,阳龙中枪以后,也在那边养伤。” 周小晨挺直腰板,看向他们说:“各位,机会来了!” 学姐摇头:“等等,别急。这件事不对,黑猫社派出过很多精英枪手去摸阳龙,没有一次得手,而且号称杀手网络的就那么几个组织,有人想动阳龙,咱们会不知道?” “够了……我不想再等了,阳龙杀了老妖婆子,他必须付出代价!” 自从叶唯姐去了,周小晨从没收敛过情绪,不过出于私心,我支持周小晨,不管是不是圈套,也要摸了以后才知道。 从书房出来,我跑回房间,在网上找红叶山的卫星地图,果然在山顶见到一座大宅子。 盯着屏幕半天不动,我心在问,小白,你在这里吗…… 后来显示器快被盯穿了,猴子在门外叫我:“李小姐!睡了吗?” 我去开门,外面不光猴子,元天昊和王念羽也在。 他仨进屋看向电脑显示器,同时笑了。 “原来李小姐也在看地图,我们刚看过,还打印出来一份,比你这个清晰。”猴子说完,元天昊郑重说道:“李小姐,我们三个是来辞行的,曾经我和小羽还有你的父亲李先生,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而李先生对我和小羽有恩,李小姐对我们兄弟也很好,现在到我们报恩的时候了,不管那是不是圈套,我们会全力以赴把白小姐给你带回来。” 元天昊这话有点重了,我看猴子,他笑着耸肩膀:“我哥仨铁三角,他俩去我不放心,干脆一块得了……” “算我一个。” 门没关,周小晨直接进来,没太多表情。 睁眼看了一下屏幕,他握紧拳头,眼色不太对。 王念羽嚼着口香糖大笑:“哟,大三把斧晨哥也来了,我看干脆把志平叫来得了,咱五个再他吗揍阳龙那狗比一顿,看看这次谁死。” 周小晨向来好战,王念羽这么说,很对他的心思。 “好,就听你的,叫上志平,咱们什么时候出发,我认为越快越好,我讨厌拖沓的家伙。” 我叫道:“小晨。” 小晨是个好孩子,对我永远尊重。 我说:“小晨,你走了学姐会疯的,何况红叶山肯定危险重重,要是你出点什么事,要我怎么和学姐解释,干脆带上我吧,行么。” 我想一起去,猴子脸先黑了,小晨也无言了。 王念羽摇头撇嘴,笑道:“李小姐呀李小姐,我求你好好呆在小斧湾吧,我们不想再被坑一次了,树林那次你实在太坑爹了,倘若不是你……” 元天昊皱眉说:“小羽嘴别欠,边呆着去。” 好吧我知道,树林那次是我害苦了他们,本来小白可以干掉阳龙,是我把阳龙放走的。.info[] 如果不是我帮倒忙,小白不会被掳走,叶唯姐也不会死,我是个罪人。 “娇儿姐,你不用担心小婷,我会把她敲晕,交给我那帮伙计守着,假如我们五个没信了,那是我们自己的命,怨不得别人,不过别太担心,我们不是傻比,这次去不一定会拼个你死我活,至少先要确定,目标在不在红叶山,实在不行我们会求援的。” 他们说连夜出发不是开玩笑,早上我下楼吃饭,他们位子是空的,学姐也不在。 桌上剩下这些女人谁都不傻,还能不知道他们做什么去了。 叶胧问我:“娇儿,你那几个人呢?” 苏燕和申乐在卓对面看我,叶胧拿纸巾擦嘴,起身往楼上跑。 以为她生气了,我想解释几句,跟上去看,才知道她在收拾东西,她也要去红叶山。 我和申乐站在门外,叶胧抓起一个运动背包扔**上,打开衣柜换了套户外行头。 申乐问我:“猴子他们去救小姐了?” 我没吭声,叶胧回头说:“黑猫社在江南有势力吗?” 当然有,这点我敢肯定,我就是社长,对黑猫社的力量分布了如指掌。 “娇儿,和我一起去追小晨他们,敢吗?” 当然敢了!其实我已经打算偷偷去了。 “申乐,小斧湾和小蓝暂时交给你了,拜托了。” 叶胧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嘴上嘱咐申乐,已经抓起背包往外跑了,还从门后拎出一个很沉的黑匣子,应该是枪。 “娇儿去换衣服,你这身不行,赶紧去。” 跑去叶唯姐和小蓝原来的房间,我在衣柜找小蓝的衣服。 户外那种服装我没有,为了省事,直接穿小蓝的算了。 从里到外换好以后,我回房抓起小白留下的剑,就没有收拾的了,随时可以动身。 往楼下跑,我路过周小晨打拳那个小屋,发现叶胧在里面。 她打开抽屉拿出一本小册子,是周小晨的军官证,还从柜子里找出一套周小晨的军服塞进包里。 周小晨和军队挂钩我早知道,但我不懂她为什么拿这些,也没多问。 离开小斧湾,我开车,叶胧让我联系黑猫社的枪手,往红叶山那边集结。 傍晚,我俩到了红叶山附近这片风景区。 从租的吉普车上下来,一眼能望到红叶山,而且隐约能看到山头上面有栋白色建筑。 那座山树木茂密,除了那栋建筑,没被开发过。 吉普车盘山道边上,我俩一人一个望远镜往那边看。 手机在这边信号很弱,叶胧高举手机找信号,黑猫社的枪手们就到了。 因为学姐的恶趣味,黑猫社枪手里面没有男人,全是亭亭玉立的姑娘家。 她们十来个人拎着很长的武器箱,集体过来见礼,“晚上好,社长。” 我指向远处山顶那栋建筑和她们沟通,叶胧就叫道:“气人!小晨就没一次让我放心的时候,手机还关了!” 小晨关机是为了躲学姐,我暗暗猜测,凭他们五个那种性格,肯定已经摸上山了。 小晨复仇心切,元天昊肯定压不住他,其实我也快崩溃了,关押小白的地方就在远处那座山上,我恨不得直接飞过去救出小白,再把阳龙那个牲口东西亲手干掉! 把这些女枪手全撒出去,我让她们自己找狙击位置。 为了联络方便,我们每人一部对讲机绑在后腰上。 塞上耳机,我和叶胧开车绕着红叶山跑,开始找上山的途径。 逛一大圈下来,天早黑了。 我俩观察到红叶山只有一条小路通向山顶,还看到好多龙门的人聚集在山脚下那个停车场里面,有的吃东西,有的坐在引擎盖上面吸烟聊天,更多是聚在一起**,人数多的可怕。 “放慢车速娇儿,听我说,这座山不好上,我看到好多警报器捆在树上,咱们想上山,只能等天亮了,小晨他们一定也在等,算了不提他了,简直被他气死,他要是来以前和大家商量一下,还至于这么被动!” 没细听她说什么,我脚踩油门,麻木转着方向盘,再次路过那个停车场,叶胧忽然叫道:“天呐,他们几个要干做什么?疯了?” 我急刹车望向那边,先是看到一辆黑色轿车,里面四个人,开车的就是志平。 他们车速不过,在停车场门前兜了一圈,拿车头对着停车场里面那些人。 小晨没在车里,他西装革履站在停车场路障边上,嘴上叼着一颗烟,笑嘻嘻打量里面那些人。 龙门的屠夫们玩的不亦乐乎,没发现小晨他们。 我问叶胧:“他们干什么。” 小晨就咬住烟屁股,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喂!龙门的!” 那帮人集体回头,小晨冷酷一笑,双手塞住耳朵闪到边上。 龙门人刚起身,我眼见志平从怀里摸出一把微型冲锋枪,单手举起对准挡风玻璃。 副驾驶上是猴子,他举起一杆自动步枪,隔着挡风玻璃瞄向龙门那帮人。 然后两边后车门开了,王念羽两把手枪下车,元天昊是霰弹枪,他们准备来个痛快的! “哥几个干死这帮比养草的!”王念羽大喊,志平已经开枪了! 几把枪同时轰向停车场,密集的枪声震得我眼皮直跳,都没敢看。 我低头看方向盘,余光看见龙门人身上统统炸开血雾,有些和触电似的被子弹打的原地哆嗦。 王念羽交叉双手平举射击,和元天昊一起走进停车场,子弹壳霹雳啪啦落在他们脚边。 志平和猴子面前那个挡风玻璃已经碎了,志平打完一梭子,又拿出另一把继续打! “娇儿,让黑猫社帮忙!” 叶胧大声喊,我按住耳机叫道:“枪口能对准停车场的,帮打!” 第120话 报仇雪恨 志平他们偷袭的太突然,龙门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打翻了一片人。枪声停下来是一分多钟以后,我虚着眼睛往外看,他们几个放下枪口,喘息都很快。 龙门还有挺多人躲在车后面,枪声停了,这帮人踩着同伴的尸首一窝蜂往外头冲。 小晨从地上直起腰版,吐掉烟屁股迎着他们向前走。 龙门挥起镰刀!他就从后腰上分别取出两把匕首,闪身冲进人群。 王念羽他们扔掉枪,发狠冲上去帮周小晨,瞬间打乱套了。 叶胧拍我肩膀,“下车帮他们!” 她敞开车门跳出去,我手放在方向盘上,有些回不过神。 看向腿边的宋剑,我手一直哆嗦,耳朵还嗡嗡不停的响,被枪声震得。 叶胧要我上去帮忙,我真的可以么? “槽你们马!”王念羽在远处一吼,我抬头看去,眼见他用脑门磕中一个人。 那人鼻子飙血倒在地上,被元天昊的大皮鞋一脚踩到眼眶上面。 他们这是拼命,拿命去死拼,为了小白……我也会和他们一起拼!到!底! 小白,你能听到么,我来救你了! 抽出宋剑握在手里,我感觉不到它有重量。 我迈大步冲过去,他们已经被龙门里外三层围住了。 挥起剑锋捅进一个人后背,我惊奇发现捅人是如此轻松,尽管对方穿的很多,我感受不到没有任何阻力,眼看剑锋刺穿他的西服,穿透前胸,迸血,溅射!就像拿笔签名那样简单。 我抽出剑,这人跪到地上抬头看天,他的脑袋就被刀锋削掉了!是周小晨干的。 发现我在场,小晨愣了一下,这给了敌人机会。 有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出现在小晨后方,紧握镰刀跳劈小晨的后脑勺。 也许是生存本能,我终于勇敢了一回…… 尖头靴子狠踏地面,我面向小晨窜出去一大步,用肩膀撞开他,然后双手举起剑锋对准那个偷袭的。 宋剑比他镰刀长多了,他胳膊没落下来,胸口就被剑锋刺透了! 娇儿,小姐教导我,短兵相接是讲究走位的,永远不要慌,还要记住一个重点,保护好自己才能击倒对手,思维一定要灵活,现在我和苏燕用这些小石子往你身上丢,你尽可能躲掉,一定要快,别怕疼…… 脑际闪过申乐的每句话,那个被宋剑戳中的大块头,眼瞅就要砸到我身上了,不能被砸中,那会限制我的移动,要闪开……闪呐李天娇! 心中和自己大喊!我松开宋剑,转体闪到边上。 大块头趴到我眼下,我眼皮就是一跳!因为旁边又冒出一个人,他横向挥舞镰刀,想给我腰斩。 为了保命,我两只脚一字型错开好远,顺势向后弯腰到极限。 我保持后仰姿势,镰刀贴着我鼻尖过去了。 那人一下劈空了,我咬牙合并双腿,挺直腰板凑上去一步,伸腿用鞋子绊住他的脚后跟,同时举手狠推他脑门。 这是一个杠杆原理,类似太极拳的四两拨千斤,叶胧亲手教我的,演示过好多遍。 现在他一条腿被我绊住,脑门再被我一推,就不存在重心了。 90度狠摔倒地上!他后脑勺绝对开花了,这时侧面又上来一个凶神恶煞的家伙! 他一样是横向挥来镰刀,想给我腰斩。 这次我是分腿从侧面弯腰到极限,两只脚稳稳踏住地皮,我仗着身体柔软,躲掉了他的凶器! 然后我没等,直接曲腿从后面摆上来,用鞋跟踢他脑门,一击就中了! 他眼冒金星退后两步,小晨在后面叫我:“娇儿姐!” 我回头,小晨小幅度抖手掷出一把长匕首,贴着我眉梢过去,飞戳到那人身上! 那个家伙反应很快,发现来不及闪,就侧身用胳膊硬挡住匕首。被戳的飙血也不在乎! 他太阳穴附近蹦起一根青筋,刚要冲小晨呲牙,我一步闪到他面前。 伸手拔出匕首,他疼得痉挛,我趁机握住匕首在他脖子一划!半边脸就溅了很多血,很烫。 他双手捂住喉咙吐血,我没空看他垂死挣扎。 一脚踢远他,我把匕首丢回给小晨,再用脚尖搓进那个大块头身子下面,给他翻身,拔出宋剑握在手里,前方立马扑上来一群人。 他们面目狰狞要杀我,那就看看谁先死!我为了爱人可以奉献灵魂,你们呢! 迎着他们向前冲,我模仿小白平举宋剑,申乐说过,这种姿势能攻能守,用剑最顺手,于是仗着宋剑的长度优势,我疾跑途中调整姿势,把剑尖指向前方。 看准冲在最前面这个家伙,我一剑刺进他胸口! 他镰刀脱手,窒息痉挛的时候,我松掉剑柄,发动全身力量原地起跳,回身一脚踢在剑柄上面。 剑被踢穿过去,直线戳在后面一个人身上,小晨又叫我:“娇儿姐!” 我回头,他跑动中飞起用膝盖撞开一个人,甩开胳膊抛来一把匕首。 我伸手接住,那帮人正好到眼前。 我是个女人,他们是傻老爷们,和他们比起来,我身材娇小,速度要快。 而且小晨的匕首在我这轻得像片羽毛,我拿它当剑用,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 贴近那些人,我左躲右闪,见缝插针,只要有空隙,我肯定拥他们一下。 一眨眼的功夫,三个人被我捅翻在血泊里,我跑动中拎起宋剑劈开一个人,猴子他们就和我汇合了。 叶胧和我并肩,我这边小晨,我们七个人背靠背挨在一起,龙门人就把我们团团围住,可我一点没怕,只有一个信念在心里,就是那个被我视如生命的宝贝在山顶,我会亲手救他出来,永远护在身边不许任何人在欺凌他! 王念羽大笑说:“天呐!是我幻觉吗,这一小片人是李小姐干掉的?” 元天昊兴奋说:“李小姐,你是好样的,保持好你的状态,李先生在天上看着你呢,他会保佑我们杀出一条血路。” “血路?”周小晨冷笑在我旁边摇头:“不,我们不要血路,我们要杀光他们!我周小晨很荣幸和兄弟会还有黑猫社的各位并肩作战,真的很荣幸……” 龙门的人在剧烈喘息,我们也一样,小晨喊口号做战前动员,猴子先骂道:“还墨迹个瘠巴,干掉这帮畜牲!” 志平呵呵笑:“上吧,咱们五虎大将加上两个女武神,小比崽子们死定了!他们已经怕了不是么?为了大姐头!至死方休!” 他们异口同声沉声说:“为了大姐头……” 龙门人集体扑上来,我们七个人分七个方向往前冲,然后我意识到一个问题,叶胧在身边,根本用不上我出手,她身手绝对是小白那个档次的,虽然没有武器,她飘逸轻灵根本摸不到影,长腿踢倒一个,我就跟上补刀,加上周小晨他们五个异常彪悍,我们很快打开了局面。 后来耳机里有人叫我:“社长,你……” 我才知道龙门在停车场这百十号人,已经全挂了,一个没剩。 我背靠路灯杆低头粗喘,周小晨他们全累虚了,毕竟停车场空间有限,还有那么多车子碍事,我们没有松懈的机会,好在完事了,我们赢了这一场…… “社长,山上下来很多人,先退回来吧。” 我低头听着,叶胧就叫道:“小晨,过来这边!” 她在我俩那个吉普车边上,小晨跑过去,叶胧敞开车门拿出背包,当面取出周小晨的军装和证件。 我们围过去,小晨反应有些迟钝,不懂叶胧干什么。 “小晨,赶紧换上衣服拿上证件去找地方部队,求他们配合咱们,忘记你是军官了?还用得着我教吗!” 小晨一拍脑门:“对呀,首长夫人一定会帮咱们……” (旁白兄:首长夫人是上部小晨作为男主角,杀秦桧的剧情。) 小晨披上军服上车,吉普车引擎盖突然溅起花火,被打出一个弹孔。 我们散开找掩护,叶胧打开后车门拿出那个从小斧湾带来的黑匣子,敞开以后一套弓箭,折叠的。 叶胧低头组合弓身,挂上弓弦,嘴上喊:“小晨你先去!我们目标小,容易脱身……” 小晨启动车子,慢慢往我这边开,护着叶胧和我汇合。 我们躲在停车场外围公路段的下坡这里,叶胧扑下来躺到我身边,枪声瞬间变得密集了,压得小晨在车里抬不起头。 “小晨!快去搬兵呀!” 吉普车开远,我心一下子没底了。 龙门人真的太多了,他们好像早有准备,比上次袭击小斧湾的人还多,不光灌满了下山那条小路,更多的人是直接冲出山林,领头的是个面目和阳龙差不多男青年,他髮型特殊,头顶只有三撮毛。 小晨开车冲向远处的上坡公路段,黑猫社的女枪手断断续续告诉我一个信息。 “社长……红叶山的东面……西面……人……好多……好多车……” 信号不太好,听不清她们讲什么。 “果然是个圈套!他马的阳龙!”王念羽在边上骂着,元天昊来到我和叶胧边上。 “李小姐,看来今晚是没可能上山了,咱们走。” 说真的我不想走,但龙门力量集中在山上,凭我们区区几个人想和人家死拼,纯粹是送死。 下决定先跑,情况突然有了转机,龙门人撤了,掉头往山上撤,阵脚显得很乱。 “真是怪事,他们怎么跑回山上了……” 王念羽坐地上挠头,志平站起来指向公路,就是小晨离开的方向,说:“你们看那边,有光。” 那边地势高,公路是往上去的,过了一个丘陵地,才是下坡道。 从我们这看,公路丘陵段后面确实有光线,似乎有个巨大的发光体在那边,尤其天黑了,更加明显。 我定睛细看,眼见车灯一闪,小晨又回来了。 他车身被那个发光体从后面照亮,胳膊伸到窗外面冲我们比大拇指。 第121话 生死相随,我的爱人(1)悲剧的转折 小晨从开车从丘陵地冲下来,车尾跟着一整排轿车,后面还有更多。(..info)先头那个巨大的发光体,就是车灯成群结队组成的。 叶胧起身摇头:“三把斧的人?不对,不可能的……” 我们爬起来看,那些车子铺满了由西向东的双向四车道,阵势非常吓人。 志平嘀咕:“应该是三把斧的,还能有谁帮咱们。” 听到有人在我们后面大笑,我回头,见到远处那个林子里人影闪动,主要是他们拿着手电和其他照明设备。 有个人影率先走出林子,是个年纪不大的黄毛小子,后面跟着很多虎背熊腰的巨人。 黄毛走出林子,双手扶着膝盖粗喘,好像赶了很久路。 他挺直腰板冲小晨比起大拇指,叫道:“哥们!兄弟来挺你了!” 小晨身子探出车窗笑喊:“何芳!” 叶胧眼睛亮了,跟着挥手喊:“何芳!” 我不清楚何芳是谁,不过他带来的人真多,而且大部分是金发碧眼的洋鬼子。 他们浩浩荡荡走出树林,小晨跑下车和黄毛汇合。 我们傻看着,黄毛给了小晨一个拥抱,应该很久没见了。 小晨锤黄毛胸口:“死何芳!你咋从国外跑来了?” 黄毛笑着指向远处:“兄弟你这次又错了,可不光我们老何家来了,看那边。” 我们一起望去,发现还有另外几批人走出树林往公路上涌,浩浩荡荡全是人头。 黄毛笑道:“小晨,我的兄弟,看到么?那些全是支持你的人,花家,老林家,本能寺,还有很多很多,全是和你出生入死的老伙计们,打架也不说叫上我们,你做人太不地道了,害我们长途跋涉走树林,皮鞋都快磨漏了,还好这里离机场不太远。” 黄毛和小晨一块哈哈大笑,我就觉得头皮发麻,不撒谎的说,我从出生以来还没亲眼见过这种阵容,有句老话,叫作人上一万无边无沿,人上十万扯地连天,我总算懂了。 他们集中运动从西面合围红叶山,东面就被从车下来的人灌满。 下车这些大多穿的红色外套,不是三把斧的。(..info) 他们从车子后备箱取武器,我总算看到熟面孔,是苏燕。 她笑容满面从人群中脱颖而出,双手推着一个坐轮椅的漂亮女人。 看到那个女人的脸,我脑海中有个模糊的印象,总觉的在哪见过她,就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女人和苏燕看着何芳纠集来的这些人,目光多少有些震撼。 “小婷找你们的?”小晨问何芳。 何芳点头:“是她找我们的,而且三把斧也是倾巢出动,他们集中在山的那头,你们不是要攻山吗?我们在林子里黑灯瞎火赶路就听到你们打的乒乒乓乓热闹极了,还等什么,人马全到齐了,还不干他一炮?” 他说着瞄到我,脸色立马变了,吹口哨说:“哇哦,这超级美女谁呀?还不赶紧给哥哥我介绍一下!” “介绍你妹!先攻山,山上还有个更美的等着你去救呢!” “真哒?” 他们开着玩笑,我抬头望向山顶。 心里终于有底了,我激动的有点想哭。 双手合十,我用心灵传达信息,告诉他我来了,求他一定要挺住,千万别再这个时候出岔子…… 鼻尖挨在玻璃上面,我瞪大眼睛往山下看。 眼中还是那条通向山涧的小河,不过河的两边全是星光般的火把,被密密麻麻的人占据着。 天黑了,距离又远,我看不清,只能眼巴巴在心里数着火把。 刚数到两百多,心里的数字就被搞乱,又是阳龙那个缺德兽。 从后面压我到玻璃上,我没太多劲反抗,他鼻子挨在我耳边,嗅着味道往山下看,冷笑道:“小楼,我刚才看见你笑了,你从来没对我笑过,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他手伸到我前面,摸向下面,深一下,浅一下的弄着。 该死的身体很快被搓热,我嘴中呵出的热气,在玻璃上面形成一小块白雾。 他伸头过来把雾气舔走,咂嘴说味道是甜的,还拿一副享受的嘴脸恶心我。 “小楼,为什么你总和蜜一样,难不成是天生的,嗯?” 我不说话,他狠狠捏我腮帮,逼我张嘴。 舌头搅拌在一起,我嘴中那点润喉的口水,很快吸的不剩了。 “龙哥!” 三子推门闯进来,从玻璃反光看,他从头到脚狼狈极了,尤其是表情,他慌了。 我还在阳龙手里,他稍微和我拉开距离,盯着我的脸,暗暗加快手速。 “嘘,别吵,他就要去了,我喜欢看他那个样子。” 三子咬牙叫道:“龙哥!咱们被围住了,你还有空找乐子?咱们这次苦肉计玩大了,山下起码有七八家联手达咱们,我找直升机了,大概10分钟会到,咱们先逃……” 又要逃?岂不是要带上我一起,这个畜牲没可能放过我的…… “听到了?咱们就要离开了,一起离开,看来你那些好朋友们要扑空了,你不想那样对不对?” 他手速加快到极限,我佝偻身子,真挺不住了。 一瞬间,小腹内乱窜的热量找到了出口,我三次挺腰,在他手里喷了三管,全溅到玻璃上面。 不给我喘息机会,他手又慢慢开始动,又来,嘴上笑说:“其实我也不想走呢,呵呵,看看山下的景象,真是空间绝后的规模,在我阳龙有生之年能看到这种场面,我认为值了,何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呢,哈哈哈哈哈!” “龙哥!” “好了。”阳龙总算松开手,放我靠在玻璃上,他负手走向三子,目不转睛盯着三子的脸。 “一会飞机来了你走吧,龙门往后就靠你了,给我做的像样点。” 经过这么些天观察,我发现三子一直蒙在鼓里,他不知道自己是阳龙的亲骨肉。 “龙哥,这就是你可笑的决定?撇下这么大的龙门不管?”三子白了阳龙一眼。 阳龙盯着他,一脸微笑,没说话。 两人对视良久,三子又说:“龙哥……” 阳龙举手:“好了,臭小子不要太过于激动,能杀得了我阳龙的人……”他回头看我,狂妄道:“只会不分晨昏在我膝下承欢罢了,区区几只蝼蚁,不足为惧。” “不足为惧是么,好,我留下陪龙哥到最后。” 三子行礼往外走,阳龙瞪圆眼睛,愣了。 三子出门,阳龙哈哈大笑,眼泪快下来了。 我靠窗坐在地上看着,他转身瞅我,眼中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旺盛。 拖我去有温泉那个院子,阳龙喊来那帮老太婆,还没吩咐命令,这些可恨的老太婆就慌的团团乱转。 是枪声让他们乱的,而且越来越近。 “你们,给他好好打扮一下,我要最精致的妆容,最精致的,懂吗?” 他发话,几个老妇女面面相觑不知道动,他掏出手枪毙掉一个栽进在泉水里,这些老奴才拖走我。 她们连着拿服侍往我身上比量,阳龙就在门口看,目光阴晴不定打量我的背影。 “老大!” 外头跑来一个人,顺着嘴角往下淌血,勉强挺直腰板说:“老大,西面被突破了……” “哦?哪边的人速度如此之快,知道他们身份吗。” 那人抹掉脸上的血摇头:“不是三把斧的,有个大光头男人,领着一帮小光头,攻势非常吓人,还有个小黄毛,领着一票老外,应该是雇佣兵,反正就快打到这了。” 听到直升机旋翼在头顶旋转,我抬头看屋顶,可恨的老太婆就趁机捏住我下巴,拿一些带香水的膏脂往我脸上涂,还拿笔画眉。 阳龙闭眼聆听旋翼的声音,吩咐说:“去把三公子给我叫来。” 三子跑来这屋,手上抓着一把打空的枪。 枪口在帽檐,一发流弹飞进屋里把镜子打碎了。 外面院子有人大声喧嚷,老奴们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阳龙对屋顶勾动扳机,叫道:“继续干活!” 老太婆纷纷起身在我身上鼓捣,阳龙双手分别落在三子肩膀上面,注视他的眼睛笑说:“臭小子,其实你龙哥我有个秘密,一直瞒你到现在,其实我一直想亲口和你说,有你这个臭小子成天到晚在身边蹦达,我一直很骄傲……” 三子脸上带着煞气,眯起眼睛听。 阳龙欣慰一笑,举手敲在三子肩窝上面。 三子闭上眼睛倒在别人怀里,阳龙转身看我,没再理三子,吩咐道:“你们几个带三公子上飞机,务必护他周全。” 囚禁小白的大宅子就在不远处,猴子他们五个在前头开路,我步伐踉跄跟在后面,因为总有尸体从上坡滚下来绊到我腿上。 龙门剩下那帮人撤进大门里往外开枪,我们躲在树后面还击,然后我耳朵一跳,听到一阵噪音。 我抬头看,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冠,看到一架直升机围着宅子上方盘旋,找着可以降落的地方。 “阳龙那损人要逃!”王念羽在远处大声喊,直升机就落进宅子不见了。 要是被他们逃了,小白怎么办? 阳龙不可能丢下小白,不会把胜利留给我们,不可以让那架飞机离开! “大家跟我往前冲!”小晨第一个爬起来,我紧随其后。 我们狂跑向宅子大门,纯粹是拿人往前堆,好多同伴被子弹打翻在地,血溅了我满脸。 叶胧跑动中拉弓搭箭,连着射向大门。 射翻三个人以后,小晨他们五个一马当先蹦进院子。 我拿剑剁进一个人肩膀,那架飞机就升起来了,正好飞向我们这边。 那架飞机不大,装小白和阳龙绝对够了,猴子把砍刀丢在地上骂道:“妈的还是让他们逃了!我就草了!” 械斗还在继续,我对着飞机喊道:“小白!” 飞机从我头顶经过,旋翼掀起的气流吹乱我的头发。 看准边上高高的围墙,我疾跑几步翻上墙头,沿着一条直线,追在飞机后面全速冲刺。 身为一个臭美烂得瑟二十来年的女人,我平衡感不好,身体素质也差,但为了我的爱人,为了他,我这次豁出去了! 绝对不会再眼睁睁着他被人带走,绝对不会了! 迎着气流向前冲,直升机速度相当惊人,一旦飞起来,眨眼睛落下我好远。 为了赶上它,我尖叫向前追,踩掉好多瓦片我也不怕,摔死我也不在乎,终于抢在它离开院墙的瞬间,我从山顶一面的峭壁一跃而起! “李小姐!” 猴子他们的呼喊随风抛在脑后,我凌空一只手抓到飞机地盘的脚架,挂在下面和它一起飞远。 旋翼风力太猛,吹的我睁不开眼,张不开嘴,而且时刻有吹飞我的可能。 为了不掉下去,为了小白,我用臂弯勾牢了冰冷的脚架,再看红叶山,已经离我很远很远。 第122话 生死相随,我的爱人(2)永别了,亲爱的。 挂在直升机下面那种滋味我不想形容,旋翼强悍的风力,把我身上东西全吹跑了。手机,钥匙串,甚至是买给小白的定情信物,就是那枚钻戒,都随风去了。 飞行员还连着变换方向左摇右摆,想把我甩下去摔死,我偏不让他如愿! 苦撑了一分钟,直升机突然放慢速度,飞的比之前慢了,稳了。 我明白,他们是想打开舱门处决我,那就看看谁先死! 机舱门在强风下打开,一个人伸出胳膊,用黝黑的枪口对准我。 没给他机会,我咬牙对着他的手腕挥剑! 他的手腕被剑斩断,连着手枪,和鲜血一起飘向远方。 强风就在我们头顶,他的伤口因为风力作用疯狂喷血。 仗着机舱里有光,我看清他的位置,挥剑捅进这人肚子里。 他抓着剑锋栽进气流冲,被旋翼的风力直接吹飞出很远。 手摸进机舱,我找着可以抓紧的地方,五根手指就是一疼!有人踩我手,还用力碾! 指尖被踩烂我不在乎,发黑抽出手,我心里甚至听到指尖和手腕相连那根筋断了。 风力太大,踩我的人也站不稳,被我抽出手来,抓到脚腕!用力往下一拖! 他惨叫着失重飞远,一把自制手枪正好砸在我胸脯上面。 我手快按住枪,抬起一条腿去勾直升机底盘的脚架。 当我勾住的时候,机舱里居然没人袭击我,似乎没剩人了。 嘴巴被风吹的合不上,我手脚并用爬进机舱,发现狭窄的机舱里没有小白。 除了一个操纵飞机的飞行员回头瞪我,就只有先头那个髮型是三撮毛的男青年在飞机上,还是昏倒在座位上的。 飞行员单手掌舵,手伸进怀里摸东西,我直接用枪顶住他的飞机帽。 舱门没关,我喘着粗气问:“白小楼人呢?” 他一脸紧张用方言回答我,说话乱乱的,我一句听不懂。 “白小楼人呢?我老公在哪!说!” 他满脸是汗冲我喊,一双大手忽然从后面抱我。 我两条胳臂夹到身上,被捆住一样让男青年圈住了! 用力挣扎!我一脚踹到驾驶位上!借着力量和他一起摔向座位! 有男青年在后面给我当垫背,我摔得不疼。 飞行员摸出手枪,我下口咬在男青年胳膊上面! 狠狠撕下来一大块肉,我举枪打向飞行员! 连着三枪下去,直升机挡风玻璃裂纹了,飞行员脑袋一歪不动了,只有飞行帽上面几个弹孔冒着白烟。 飞机失控的瞬间,机舱里光线变得通红,还响起一连串警报。 男青年企图再次控制我,被我反手用枪打穿肚子。 他肠穿肚烂在我身后瞎扑腾,只要他还有活气,我就不停勾扳机! 后来我的枪脱手飞到外面,是直升机失控在高空360度打转,把我弄晕了。 仅仅是个瞬间,我的世界全变了,就像一个高速转动的大陀螺。夜空再转,云朵再转,舱门下方的群山也在转,什么都在转,唯独没发生波动的,是我的心。 手抓住一个位置,我佝偻身体,窝在座位上面,半睁眼睛等死。 我知道飞机失控会坠毁,我活不成的,也不在乎生死,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外飙。 只有我知道这是悔恨的眼泪,我还有太多太多的对不起没亲口和他说,而且死到临头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只求老天爷开一下眼,保佑他别出事,至于早就该死的我,这个结局也不错…… 报警声在耳中放大到极限,我眼睛捕捉到舱门外面密密麻麻的树冠。 飞机尾翼刮到树上起火,混淆着汽油味的火焰瞬间将我吞没,但飞机没有**,还在旋转滑行,于是我亲眼目睹了衣服的燃烧。 我起火的一瞬,似乎从烈焰中看到了小白的脸。 那是很多个镜头,全是小白的,在姥姥家门口和我堆雪人,我们一起用白糖泡水冻冰吃,不管日子多么苦,不管做什么事情,只要我陪他边上,小白的笑容永远天真纯净,一直都是是这个悲惨世界的唯一颜色…… 举手到火里摸小白的幻影,我笑的很痴,最后在心里嘱咐他的话是,永别了亲爱的,这辈子给你的痛和伤口,我李天娇来生一定百倍偿还…… 一定…… 坐在大厅最高的位子上,我脸对着大门口,忽然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飘进耳里,她笑着告诉我,一定…… 扭头看向旁边,除了一条通向后堂的走廊,我没见到人。 心中忽然冒上来一阵悲意,我四肢冰凉,眼睛也模糊了,看不清东西。 感觉好像有个东西不见了,本来一直在心里的,突然就不见了…… 我六神无主往阳龙身上看,因为大厅里面就我和他。 他站在进门第三扇窗口哪里,离我很远,眼睛定格在一个遥远的地方。 爆炸声传来的时候,非常突然,还非常清楚,因为院子外面安静了,本来应该有几伙人拼命的,相当吵,不清楚怎么就静下来了。 还有这个蹊跷的爆炸声,仿佛离我好远,我听到耳朵里,心就慌了。 呼吸变得困难,我没劲挠脖子,光能张开嘴粗喘。 阳龙仍然望着远处,目光深远,两个拳头攥得很紧。 有人慌慌张张从后堂跑来,放慢脚步用哭腔叫道:“龙哥,飞机……” 阳龙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说:“别吵,我都看到了。” 这时王念羽在外面大叫,他的已经不能用喊来形容了,那是嘶吼,扯破喉咙那种,他喊道:“给我……杀光他们……” “龙哥!咱们走吧,弟兄们绝对能护你杀出一条血路……” “不必了,你们保命去吧,都逃吧。” 门外传开砍杀声,那人听见就往后堂跑。 这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场面我见多了,于是冷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阳龙转身看我,眼眶是红的。 一步步来到我面前,他眼中杀机比痴迷多,还带着几分**。 “古人们都说红颜是祸水,这话是不错,但我阳龙依然可以为了美人而不要江山,问天下谁有这种气魄!” 他表情狂妄,语气有点颠,八成是疯了。 呵呵怪笑走上台阶,他抓起我一绺头发嗅着味道,还眯起眼睛打量我两条腿。 先前被那帮老太婆戴了满身首饰,还穿了一件很长的露腿露肩膀的红袍,这都是阳龙的恶趣味。 “小楼,知道吗,其实你是个害人不浅的妖孽,我真怀疑造物主是怎么想的,居然派你来为祸人间,迷惑我阳龙走上这条绝路,不过我不后悔,因为我尝过那个**蚀骨的滋味了,尝试了千次,万次!呵呵,就算你白小楼用剑如神,有实力杀我,也早是我阳龙胯下之物了,死也要和我一起,懂吗?不过,如果我阳龙今天不死,我就亲手把你烧成灰!” 他脸色扭曲到极限,凑近舔弄我的唇瓣说:“把你和我儿子的骨灰搅拌在一起,让他也好好享受一下你的滋味,你看如何?” 这个**狗东西…… 我就是没劲说话,不然肯定问候他全家祖宗十八代! 不过心底那阵悲意还在,我很想弄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而且我有预感,可怕的事情已经发生,我只求老天爷,千万别是她……不可以是她……我成天到晚被肆意凌辱,受的这些非人折磨,我都挺过来了。 为什么要挺?因为我说过娶她的,是的,我很脏了,脏透了,都快臭了,但我坚信她不会嫌弃,她爱我不对么……所以千万不要出事…… 默默祈福她平安,远处那个两扇开的古朴大门,被人一脚踢出好远! 门板落在地上,我看到一个曲线玲珑的魅影。 心头一喜!我在心里喊:娇儿…… 然而,这个女人不是她。 这女人我没见过,她进屋站到光线下面,有着很棒身材,尤其两条腿,只是稍微比娇儿逊色一丁点。 还有她冷酷的眼神,让我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轮廓,就是王女叶唯美。 眼睛扫到我,她瞪大一双漂亮眸子,目光中带着惊艳。 阳龙看她一眼,低头在我耳边怪笑,“看到吗,这就是你可怕的魔力,可惜我阳龙从不亲自动手杀女人,你看不到她惨死的劲爆画面,因为女人是用来草的,就像你一样,不可以太粗鲁对待你们……” “狗贼!你就是阳龙?你杀我姐姐!” 女人这么一说,我有印象了,她是叶唯美总挂在嘴边的小妹,她叫叶胧。 她眼中有泪,从进来那刻就有,这时门外又进来几个人,都是我的好朋友,他们来救我了…… 周小晨走在头一位,全身是血显得很狼狈,然后是猴子和志平。 他们停住脚步,王念羽从窗户跳进来,对着阳龙吐了口痰。 元天昊是最后进来的,手上还掐着一个人的脖子,拖死狗一样迈大步走进来,挥手把人丢到大厅中间。 可能是我想的太多,总觉得他们表情不太对,尤其是猴子和志平,一直在抹眼泪。 “呵呵,三把斧的诸位,欢迎你们的大驾。” 外面的械斗继续着,小晨扔掉匕首说:“叶胧,先靠边。” 王念羽上前两步,从两排布置到门口的桌椅上面拿起一杯凉茶喝到肚子里,眼睛始终定格在阳龙身上。 阳龙不在乎他们,嘴上笑说:“还是一起上?不用枪?” 小晨睁开眼点头:“是呢,我们准备一拳一拳打死你!” 阳龙目光透着赞许,从后腰上摸出手枪扔远,笑道:“那位漂亮的小姐,麻烦你来照顾一下小楼,他是个娇贵的小东西,自己很难坐稳,呆会我把这几位高手送上黄泉路,再向你要人,然后亲自送你下山,如何?” 阳龙说着攥紧拳头,太阳穴附近蹦起来好几根青筋。 他慢步走下台阶,王念羽踢远那些椅子,免得碍事,活动筋骨冷笑:“你个烂人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受死吧!” 几乎是同时,他们五个咬紧牙关冲向我这边。 从我这看,他们迅捷的动作和力量爆发绝对不是五个人类,而是五头愤怒的猛虎! 面对他们五个,阳龙没有惧色。 他眼中凶光闪动,敞开双臂发出一声咆哮! 身上衣扣全部崩开!他撕掉外套扔地上,整个后背有着一个恐怖的盘龙刺青。 这个大厅很远很长,小晨他们五人跑动中并排成一线,阳龙居高临下狂笑道:“来吧!让我们战个痛快!” 第123话 生死相随,我的爱人(3)阳龙的死期! 他们并排成一线跑,目标是围住阳龙打,让他挡得住左边,顾不上右边,想法是好的,但阳龙身经百战,格斗技巧登峰造极,排除敌对关系来衡量,阳龙在体术方面是不折不扣的天才。小晨他们全速冲刺,阳龙诡异一笑,突然大踏步冲向他们侧翼,选中了最边上的志平。 这是个很聪明的做法,如果换做我,一样会挑志平作为开打的切入点。 他们五个当中志平相对最弱,阳龙上次在树林和他们交手,就摸见击溃他们的门道了。 果然!阳龙发狠疾跑,斜向切入志平那一点,小晨他们的人墙阵形就乱套了! 阳龙和志平发生碰撞的一瞬!小晨他们急停脚步,可恨大厅地上铺满大理石,十分光滑,他们全穿的皮鞋,太滑,想从奔跑中稳住脚步是不可能的。 除了小晨和猴子两个平衡力不错的,元天昊那种体格跟花岗岩似的大块头,根本停不下来。 他脚下打滑摔出一个趔趄,正好撞在王念羽身上,两人一起滑坐出很远。 队形一乱,轮到阳龙发狠了! 志平疾跑中抖抖手腕,咬牙对准阳龙正脸挥拳。 阳龙借住地形,后仰身体滑铲出去,就像足球员的铲球,大皮鞋一下踹中志平脚踝! 志平被铲上天,阳龙跪姿对着他肚皮猛踹出一脚,志平闷哼一声,直接倒飞出去。 飞出很远,志平面孔朝天摔在一套桌椅上面。 桌椅砸的稀巴烂,阳龙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正赶上小晨近身和他缠斗。 他左闪右避,轻松躲开小晨的拳和脚,从容不迫应对着。 两个回合走完,他抓住小晨贴身用膝盖撞他的机会,俯身一扫小晨的腿,胜负就分晓了。 小晨四脚朝天摔在地上,阳龙冷酷一笑,起脚抽中小晨前胸,直接踢到我眼皮子下面。 小晨脑袋撞到下面台阶,我心里着急!觉得小晨太急于求胜,失去了往日的水准,打架必须冷静,哪一方心智乱了,铁定会输的! 猴子贴近阳龙打快拳,三拳两脚命中目标,阳龙根本不躲,嘴角勾起的弧度十分冷酷。 挨了猴子几拳,他用我的打法攻击猴子,我这种打法在树林里用过,那次他吃了大亏,于是学到手里改在今天亮相。 低头看准猴子的皮鞋,他伸腿一扫,踢出一个寸劲! 猴子鞋帮被扫中,直接打横飞了起来! 阳龙趁机起脚,动作连贯到了极致,一脚踢中猴子前胸,踢球似的把猴子踢起很高,然后抡起拳头狠凿下去,正中猴子背部!打得扑通一响! 猴子摔到地上,一口血喷出很远。(..info无弹窗广告) 阳龙没有停手,抬腿用皮鞋想踩烂猴子。 他体格恐怖,一脚下去猴子肯定没命。 不过猴子速度不是吹的,一个翻滚躲了开。 阳龙大皮鞋没踩到猴子,垂直落在地上,不撒谎的说,连我这个椅子都被他的狠劲撼动了,一起震了一下。 大理石地砖浮现裂纹,王念羽疾跑几步,飞身一脚踢中阳龙肩膀。 这一脚踢上了绝对的力量,阳龙不由后退两步。 他愤怒伸手去捉王念羽,想把人逮到捏死,王念羽很聪明的没有和他正面冲突,这时元天昊在后面吼道:“小羽!” 王念羽转身往后跑,正对上大踏步冲来的元天昊。 元天昊立定步伐,双手交织在一起,为王念羽搭人梯。 这一刻我看呆了,这是绝对的配合,他们几个硬汉总算知道配合了,这是一个好的节奏,说不定可以打开局面。 王念羽跑上前一脚踩到元天昊手上,元天昊全力往上一送,王念羽立马升空了,一个华丽背跃翻向阳龙头顶! 我瞪大眼睛看,阳龙抬头警惕王念羽的翻身动作,而他的正前方,就是元天昊,那花岗岩般的体魄,猛冲上来探出双手!用十指关狠狠锁住阳龙两边手肘。 力量的比拼往往只在一瞬间,单纯比蛮力,元天昊不虚阳龙。 阳龙挣脱没管用,王念羽正好大头朝下落下来,双腿直接挂中阳龙脖子,借着下落力量,硬是坠弯了阳龙的腰。 王念羽双手挨到地面,元天昊同时松手,阳龙两只脚就离开地面,被王念羽锁死脖子,用脚甩了起来。 阳龙腾空,元天昊抓住时机,咆哮着狠出一拳,正中阳龙后腰! 这是阳龙有生以来第一次让对手击飞,他山岳似的身影倒飞出很远,撞翻了桌椅无数。 他俩呼呼大喘回头冲我笑,我连续点头弯眼睛,给他们打气! 小晨五个人再聚到一起,脸上都有笑意。 叶胧跑来问我:“你不能动吗?” 我皱眉摇头,摔出很远的阳龙就冷笑了一声。 双手猛击地砖,阳龙90度弹起站直。 他的脸孔十分扭曲,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阴阳怪气的,还呵呵笑个不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想必五位已经出全力了,但我阳龙还未出力……” 他的笑容和厉鬼差不多,伴随哈哈哈哈的狂笑,晃动肩膀跑向小晨他们。 他们五人相对发起冲锋,前方先飞来半张桌子。 桌子是阳龙踢来的,飞的比人快。 小晨一马当先长腿高抬,直上直下用鞋跟劈向桌面! 桌面粉碎稀巴烂,迎接他们的是阳龙阴森恐怖的表情! 包括阳龙在内,他们六人同时抢在桌面粉碎的瞬间,抓到桌面的一部分当武器。 木屑在周围飞舞,我和叶胧看不清他们了,光之小晨倒飞出来,肩上插着一根很长木刺,还戳的相当深,飙血落到我眼下就不会动了,然后是元天昊,他也受伤了。 他大腿被木刺戳中,透过去的,一个趔趄摔到边上。 猴子闪得快,后跃跳出了木屑飘落的范围,不过他腿上一样插着木刺,很难再动。 木屑全部落地,我沉不住气了。 王念羽和志平被阳龙抓了,他双手抠紧两人脖子,微笑举起来,看着他们挣扎。 他俩连着用脚狠踢阳龙肚皮,阳龙还是笑眯眯的。 不过阳龙一样伤了,两根木刺分别戳在右胸,腰侧,肩上也有一个,潺潺流血他也不在乎。 他全身青筋紧绷,看向志平咬牙加重手劲,志平就不挣扎了,快没气了。 甩手扔远志平,他像丢垃圾一样轻松,表情无比狂妄。 对着王念羽嘿嘿冷笑,他凑近说:“你不是很能蹦跶么,很能跳么,再跳一个给我看看呀,来呀!” 狠摔王念羽到地上,他弯腰捉住王念羽一条腿,双手握紧,扭身开始原地转圈。 这种三百六十度大回旋,是力量的强悍制霸。 舞动间,地上那些木屑全跟着飞舞起来。 全速旋转好几圈以后,他丢出王念羽。 随着一声巨响,王念羽砸中最远处那扇窗户,整个人挂到窗台上,只有两条腿留在屋里,再就没动。 “哈哈哈哈哈!一群垃圾……” 阳龙抬头狂笑,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最后落到我身上。 他睥睨一切,舔舔嘴唇走向我,裤子前面还鼓起一个大包,支出来很远。 “小楼,你最知道我的脾气了,我想尝你了,我们做给他们看如何?对了,再给各位英雄展示一下你身上那颗最美丽的宝石如何?” “你马的……”小晨苦撑着想爬起来,叶胧就陪他边上。 双手帮小晨坐正身体,叶胧眯起眼睛打量阳龙。 拔出身上三根木刺扔远,阳龙从猴子身边经过,已经无视别人了,充满**的目光就在我身上徘徊。 叶胧站直正视那个畜牲,阳龙微微皱眉,不耐烦说:“我从不屑对女人出手,躲开。” “你个狗贼杀我姐姐,你不是她对手,被鞭子抽的满地找牙,就下令枪杀她!不用你嚣张,你不会好死的!” 脱掉短袖衬衫扔地上,叶胧上身就剩个露肚脐的小黑背心。 小晨捂着伤口叫着:“叶胧……” 叶胧说的是事实,我就是鉴证人。 小斧湾被偷袭那个晚上,叶唯美拿着当年抽我的鞭子,眉开眼笑教育阳龙如何做人。 阳龙打不过叶唯美,近身都困难,就下令让枪手把叶唯美打成了筛子。 叶唯美到死都是站着的,妖媚的笑容一刻没变,想到这,我突然好恨,恨自己不能动! 努力尝试攥拳,我身上还是没劲,不过血液在恢复循环和活性,不久以后应该能突破限制。 我暗暗攥拳,阳龙看在眼里,这给他敲响警钟,脸上立马流露出一丝防备。 重新打量叶胧,他谨慎起来,残酷一笑说:“看来没必要与你们再纠缠了,既然你想打,就动手吧,记得你姐姐当初给我留下的印象非常深刻,相信你也不会太差,呵呵。” 厅外的喧嚷没有停歇,可以看到很多人影在夜幕中斗得你死我活。 叶胧漂亮眸子锁定阳龙,两只脚开始在地上颠,脚尖点地很有节奏,浑圆富有弹性的小屁股一下下扭得很漂亮。 从步伐灵动程度看得出,她绝对是个练家子。 只是她和阳龙体格上相差太悬殊,尽管叶胧身材高挑,在阳龙面前还是显得很单薄,细的像片漂亮的柳叶。 叶胧束起的马尾随着步伐一切左摇右摆,阳龙不屑一笑,仿佛觉得叶胧在耍猴戏。 “你们几个男人都别动,好好歇着吧,我要亲手为姐姐报仇。”她嘴上说着,那双大眼睛格外有神,眯起来警惕阳龙的每个举动。 阳龙摇头笑,抬腿走向我,脸没对着叶胧,但眼睛时刻瞄着她。 他快速逼近,叶胧屏住呼吸就是信号! 她一对柳眉倒竖!棕色的运动长筒靴狠踏地面,一闪扑向阳龙。 叶胧速度奇怪!不光我吃惊,阳龙也是一愣,猴子他们也是。 不过叶胧挥拳太早了,还没贴近阳龙,就把小拳头举的很高,瞬间被阳龙看破。 阳龙诡异一笑,我心说坏了! 他后撤一步斜过身体,左右两只大手同时抬起,算准叶胧下一步的落脚点,要拍她太阳穴。 这是必杀动作,小晨怒声吼道:“叶胧!” 她们的碰撞一触即发,猴子扭过脸没忍心看,但我看清了,叶胧那一拳只是虚晃,阳龙中计了! 阳龙两个大爪子狠拍到一起,没打到叶胧! 从我的角度恨得格外清晰,她抢在阳龙双手合并的一瞬!落脚点没有改变,柔软的上肢一个极限后仰,同时单脚支地转体,跳芭蕾似的从阳龙大手下方闪过。 阳龙个子太高,给了她闪过的可能。 然后她没直腰,没犹豫! “卜”字型哈腰到极限,双腿形成舞蹈动作的一字马,怎么看都是个“卜”字,就是一只长筒靴踏住大理石地面,另外一条腿绷直踢向阳龙下巴! 长筒靴鞋跟很硬,叶胧力量更猛!阳龙被踢中嘴里先喷血,摔了一个四脚朝天滑出很远。 “漂亮!”志平锤地喝彩,满口牙是红色的。 阳龙双手撑地坐起来发愣,叶胧不给他喘气机会,闪身上前追打! 阳龙鲤鱼打挺起身,叶胧疾跑两步转体飞踢过去! 这个长途奔袭抓的时间很准,阳龙脚还没稳住,胸口就被踢中,又一屁股坐出好远。 这一回,叶胧追打用的是手,她打人很怪,十根手指不是握紧的,而是散开的,甩手拿指尖狠弹阳龙面门,一击就中了。 阳龙先手没得逞,一直处在被动,叶胧在他脸上抖手一闪!就跳开保持安全距离,不给对手反击时机。 叶胧跳远以后,两只脚继续颠着节拍,呼吸非常平缓,依然保持着很稳的节奏,阳龙就不一样了,因为叶胧秀美的指尖在往下滴血,阳龙的血。 眉骨让她弹破了,阳龙一只眼睛被血浸透,不能完全睁开。 他擦下一把血,起身哈哈大笑:“好个身手不凡的小东西!三把斧果然藏龙卧虎,能与这种高手过招,我的血液已经沸腾了!哈哈哈哈哈……” 叶胧眼神冷极了,扭着屁股沉声说:“狗贼,你死期到了……” 第124话 生死相随,我的爱人(4)娇儿不在了 被骂成狗贼,阳龙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憋到肚子里,打算一次性解决掉叶胧。[..info超多好看小说]叶胧不紧不慢颠着两只脚,横向移动围着阳龙绕圈。 阳龙紧起鼻子就是信号,他要冲了! 大皮鞋狠踏地面,阳龙每一步都牵起很多木屑,纯粹仗着蛮力来找叶胧麻烦。 叶胧这次防守为主,阳龙曲膝来撞,她果断闪到一边,动作连贯迅捷,不过看的我很急。 首先,叶胧皮相特别好,娇嫩的小脸好像一戳就能坏掉,要是被阳龙那蛮力打中了,我不敢想后果,还好她闪得快,没被打着。 扑杀没能得手,阳龙回身扫出一拳想放倒叶胧。 叶胧反应算快,弯腰躲掉以后还来了一个华丽反击。 借着弯腰动作,她玉白的手掌接触地面,撑住以后支起全身,跳街舞一样单手倒立,甩腿去踢阳龙额头。 阳龙转身挥拳,想收身站直是不可能的。 每个人都知道,打架的时候,保持身体直立是相当重要的,因为打人的每个动作,都是在保持直立的前提下完成,所以叶胧这脚踢得时机很准,阳龙拳头都没收回来,想反击那是做梦! 被叶胧一脚踢中眉心!阳龙冷厉的表情恍惚了一下,有点蒙圈。 他山岳般的体格不受控制往后退去,才撤了一步,叶胧就趁机收身,两条腿又开始有节奏的颠来颠去,依然和阳龙保持着安全距离。 眉心鼓起一个大红包,阳龙嘴唇发抖,有点恼火。 发狠扑向叶胧!他这次豁出去了,说什么也要抓到叶胧。 叶胧很冷静,看破他是自杀式进攻,连着往后躲闪,实在躲不掉就边打边撤。 阳龙出拳,她甩手打阳龙手腕轻松化解。 阳龙出膝盖,她就俯身用手肘磕开阳龙的大腿。 一直缠打到墙边,叶胧眼色冷不丁一变,不动了! 她眼中有着一种坚持,阳龙愤怒打出一个直拳!她双臂交叉挡在额头前面,一条腿向后抬起踏住墙皮,硬是吃了这拳! 一拳打在她胳膊的交叉点上,阳龙怒吼一声想继续打,可惜叶胧没给他机会。 集中力量到胳膊的交叉点上,她全力顶住阳龙的大拳头,同时脚蹬墙皮!用全身力气和阳龙博弈,硬是把阳龙逼退了一步。 叶胧控场节奏很好,不给阳龙发动连续技的机会,每次都抢在阳龙动作衔接上出手,所以阳龙老是有劲没处使,总是造不成实质伤害,很让他恼火! 被推开以后,阳龙不死心,还想用力量压制叶胧。 他错远双脚扎稳马步,刚想再出拳,叶胧就连续三脚踢到他左边膝盖上面。 长筒靴的鞋尖很硬,当初娇儿踢我,那个滋味很难熬,我早领教过,何况是叶胧这种身手极好的女人,被她连着三脚下来肯定疼。 果然,阳龙吃不消了,左腿稳不住了,身子痉挛了一下,就单膝跪到地上。 他抬头怒瞪叶胧,咆哮一声正要起身!叶胧就疾跑到他身上,踩着他膝盖,胸口,肩膀,竟然站到阳龙肩上去了! 这是个极限动作,很少有人达到,我以为眼花了,快速眨眼好几下,叶胧就凭着身体轻盈,从阳龙肩上转身,抬腿用鞋尖踢在阳龙后脑勺上! 阳龙被踢出一个磕头姿势,大脑袋撞在白墙上面发出的声音很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胧双脚落地以后没等,飞起一脚踩在阳龙后腰上面,就是之前元天昊一拳击飞阳龙的地方。 骨头嘎嘣的一响!阳龙仰起脸发出惨叫!跟着回头抡出一拳,逼远了叶胧。 叶胧闪远以后,漂亮的长筒靴又开始在地上颠来颠去,一点不着急。 “妈的臭**……” 阳龙嘴上骂着,手扶墙壁往起爬,表情十分痛苦。 其实这是一个良机,一个继续打阳龙的机会,但叶胧没动,漂亮眸子一直眯起来注视阳龙每个动作。 阳龙直起腰板转身,一看叶胧还是蹦蹦跳跳的好端端站着,顿时恼羞成怒发起冲刺! 他箭步挥拳打向叶胧上身,一边发狠往前冲,嘴上还啊啊的喊! 这时叶胧深吸一口气,突然稳住两只脚,气定神闲不动了。 双眼锁定阳龙,她两只手缓缓平举向前,我反应迟钝没懂这是什么动作,就听元天昊和猴子在远处嘀咕道:“太极拳……” 阳龙不管什么太极,一拳轰到叶胧眼前,他就一个想法,就是要叶胧死! 她们一个拳轰,一个不动,就在拳头发生碰触的瞬间,叶胧轻飘飘往后挪步,看上去慢,其实速度非常快,她一个侧闪,阳龙就打空了! 这回她不光闪掉阳龙的进攻,还推出一只脚,用靴子卡住阳龙鞋尖,迫使他停下来,然后玉白的手掌突然发力,分别锁死阳龙的手腕和肘关节两处大穴!用力往上一抬! 嘎嘣一声脆响!阳龙胳膊脱臼了,从肩膀那里吊环了,疼得他眼睛瞪大到极限,光会抬高下巴痉挛。 而叶胧做的这一切,仅在短短一眨眼的功夫,她真的太可怕了,我完全呆住,不知道如何用语言去形容。 阳龙脱臼,叶胧没有松开他,先是一掌拍在他最疼的肩关节上面!让他更疼! 阳龙吃痛发出惨叫,叶胧就抬高他最疼的胳膊,从下面钻过去,来到背后一掌拍在阳龙脊椎上。 她动作连贯一气呵成,阳龙被拍得全身一震!她就双手掐住阳龙胳膊,使出一个寸劲把人拉向自己这边。 阳龙大体格子栽向这边,她趁机一抖肩膀,一下撞在阳龙脱臼的肩关节上面,把人撞飞出一段距离! 阳龙没了之前的威风,身子像破筐一样飞摔在一个武器架上。 那上面十八般兵器样样俱全,兵器架一倒砸在阳龙身上,我以为全结束了,结果兵器架原地弹起很高,阳龙又像神话故事里的魔神一样挺起腰板,还握住一杆长柄关刀,就是关二爷那种大刀。(..info好看的小说) 一条胳膊耷拉在空气里,阳龙脱节的肩膀可能永远接不上了。 他双眼通红,一脸煞气,全凭左手拖着关刀向叶胧发起冲锋。 关刀在大理石上蹭出火花,阳龙一刀从身后劈到前面,恐怖的力量让我心提到嗓子眼,还好叶胧提前躲了。 发现没劈到叶胧,阳龙彻底狂暴!嘴上啊啊啊的喊!连续抡起关刀从各个方向斩向叶胧! 叶胧左躲右闪和他换了位置,退到兵器架边上用脚尖挑起一样东西抓在手里。 那是一根很长的实心木棍,红木的,看得出被药水泡制过,就是用来打人的。 叶胧双手抓在木棍中间,连着扭动编花给阳龙看,别说是阳龙,我都快晕了,看晕的。 她前后左右围着身子扭动木棍,看的阳龙眼花缭乱。 舞起关刀怒斩下去!阳龙是投石问路,叶胧已经平举木棍挡住这一刀,跟着往上一推! 关刀被推开,阳龙想不后退都不行,因为关刀重量在那摆着。 关刀跃过头顶落到后面地上,阳龙想继续抡,叶胧就一棍杵中他大皮鞋。 阳龙疼得伸脖子,木棍就狠狠招呼了他的下巴,然后是肩膀,腰侧!前胸!最后脑门! 叶胧木棍耍的神乎其神,双手抓在木棍中间,用木棍两头接二连三打在阳龙身上,敲的一下比一下狠! 关刀脱手,阳龙让她打的没有回手力气,尤其最后狠敲脑门那一击,阳龙低头吐血了,嘴喷鲜血直接跪了下去。 他两个膝盖同时着地,血不停从嘴中涌出来,大厅响起一片喝彩! 他半睁眼睛看叶胧,鼻子和眼角也流下很多血。 叶胧呼呼娇喘冲他冷笑,声音发颤控诉道:“狗贼,你用歹毒手段杀害我生命中的神,夺走了全天下最好的姐姐,我唯一的亲人……受死吧!” 平举木棍,叶胧双手抓向棍子两端,用力把棍子弯曲到极限,变成一个拱形。 她眼色凌厉到极致,对着阳龙松掉左手,木棍就像发疯的弹簧一样从侧面撞向阳龙的太阳穴。 阳龙瞪大眼睛,瞳孔紧缩成一个小点,木棍瞬间抽断了! 血溅起半米多高,他直线飞出很远,贴着地皮滚了好久才停下来。 我们一起望向阳龙,确定他不动了,没气了,我憋在心里八个月之久的仇恨才终于得到宣泄! 激动的落下眼泪,我低头不想让他们看见。 丢掉剩下的半截木棍,叶胧也哭了,双手抱住肩膀蹲下哭的很汹。 猴子和元天昊同时大字型躺到地上,猴子嘴里慢慢念着:“终于是结束了……” 王念羽满脸是血靠在窗台下面冲我微笑,志平步伐踉跄来到我面前,轻轻抹去我挂在下巴的泪水,温声说着:“抱歉我们来晚了……” 我使劲点头,谢谢……谢谢大家…… 感恩的话没说出来,我鼻子发酸,抬头细看志平。 他两只眼睛是黑的青的,根本睁不开。 他们互相搀扶坐到我下面台阶上定神,叶胧一直靠在小晨怀里抽泣。 后来外面喧嚷声逐渐小了,我听到一个男的喊:“都别动!全给我跪好了!不许乱动!” 然后剩下几个大门全部敞开,很多人从外面涌进来,不光有三把斧的,还有另外几伙我没见过的,全是生面孔。 “小姐!”申乐蹦高在人群里喊。 我下意识回答:“这呢。” 原来我能说话了,药效快过劲了。 我开口以后,叶胧耳朵一跳,从小晨怀里抬头看我。 对上她悲伤的眸子,我良心根本过不去,申乐跑来抱我,使劲亲了我脸一下,我就让她扶我起身。 我直起腰板,叶胧看出我要做什么,紧忙拉着小晨起身问:“你就是白小楼?” 这身不男不女的打扮非常引人注意,大厅这些人全盯着我。 苦笑冲她点头,我屈膝正要下跪,她手快扶住我臂弯,泪目笑道:“不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听小斧湾的大伙说,我姐最后是掩护你们所有人离开才被射杀的,她一定认为那是值得的,所以才去拼命,所以……所以希望你珍惜她做出的这些付出,把三把斧重新建起来,别让她大半生的心血白费……” 眼底有点湿润,我深呼吸冲她狠狠点头。 小晨他们全看着,叶胧微笑举手摸我脸,笑道:“你真的……真的太美了,不像真实的,喊我一声姐姐吧,好吗。” 我正要喊她,猴子突然一抽鼻子,当众哭出声了。 我看猴子,不光他哭,元天昊和王念羽也耷拉着脑袋,王念羽脸下面的大理石台阶是湿的。 “怎么了……” 我问猴子,他只管抹眼泪往屋顶看,咬嘴不说话。 “怎么了!” 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又出现了,我挣脱申乐,去抓猴子衣领,因为站着的只有他自己,志平也坐在远处不吱声。 我手抓紧猴子胸口的衣服,他眼泪流的更快了,咬牙跟我说:“李……李小姐……” “听我说,娇儿姐她……”小晨上前一步,睁眼一字一顿的说:“先头我们攻山……娇儿姐也在的……” 我紧忙点头,意思是的我在听,希望他快点讲,我很急难道他看不出来么! “我们一起打到这里……有架直升飞机从第一个院子里起飞,我们都以为你在飞机上,然后娇儿姐她……嗯……娇儿姐很勇敢。” 仔细观察着我的脸色,他舔舔嘴唇继续说:“她去追飞机了,抓着飞机下面的……反正就是抓着飞机一起走了,她是想救你,最后飞机坠毁在远方一座山上面,没了。” 我瞪着眼睛听完,身上力气就被抽走。 颓然坐到椅子上,申乐拿手在我胸前摸着,帮我顺气,嘴上叫我:“小姐?” 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人群,我眼中没有任何东西,一股凉意从四肢开始爬满全身,封冻我每一根血管,最后是心。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感受不到任何东西,我快速摇头,对着他们摇头! 这不对,不该是这样,娇儿怎么可能和他们一起上山,再说就算娇儿来了,真的抓飞机去了,飞机坠毁似乎和她不发生关系,这完全是两码事对不对?所以…… 我去找她! 起身往前走,我忘了身子没劲,一下扑到小晨怀里。 他的怀抱很冷,根本没有娇儿给我的那种温暖和心动,还全是血,味道很不好,熏得我想吐。 “小姐?小姐你别吓申乐好吗?” 听不清她讲什么,我冲小晨笑笑说:“麻烦借过。” 叶胧他们在边上看,小晨没放手,轻声在我耳边说:“对不起,飞机真的坠毁了,我们看的一清二楚,她在飞机上,是我们没拦住她,对不起……” 是的我知道,娇儿在飞机上,她以为我在那架该死的飞机上面,所以去救我,然后飞机坠毁,然后呢? 然后呢! 谁来告诉我然后怎么了…… 我确实有过精神病,但现在我好清醒,如果不出我所料,娇儿……娇儿一定逃过厄运了,她是我的幸运女神,从小就是,一定不会有事……一定不会的!他们干嘛哭丧着脸啊! 瞪圆眼睛看小晨,我嘴上说着这些话,泪水顺着我面颊往下淌,连成串落在他身上。 后来,不光有泪,还有血,很多很多,张口就喷出去了。 好像是我吐血,还弄小晨一身。 这种滋味就像心被刀子掏空,我当初被娇儿枪击掉进海里就是这个滋味,非常的难受,就快透不过气了…… “小姐……”申乐哭了,掏出手帕在我下巴胸口上擦着。 我一直摇头,抓紧小晨衣领冲他使眼色。 他被我吓到了,脸色煞白,连着对我保证说:“你别着急,呼吸,快呼吸,我们马上就去找娇儿姐,马上就给你找回来好吗,快呼吸……” 后来我眼前忽明忽暗,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实在喘不过气,我要憋晕了,迷迷糊糊好像看到一条很长很长的柏油马路,有辆重击摩托在上面疾驰。 一个穿红色赛车服的少女骑车,还有个男孩坐在后面圈着她的腰。 她们有说有笑渐行渐远,我全神贯注在少女巧笑嫣然的脸上。 她不看我,半回头对着男孩说:“小白,摩托车很酷吧?兜风滋味是不是好极啦?” 男孩笑起来很甜,一脸虔诚盯着她说:“这车子多贵啊,娇儿又乱花钱……” “没有乱花钱啊,何况姐姐上班了呀,以后和小白过好日子了,再也不用饿肚子了,呵呵……姐姐是不是很棒?” 男孩猛劲点头:“娇儿最棒了!” 这段对话好熟悉,似乎是娇儿刚买车发生的事情。 她们从我眼前闪过,我伸手抓向他们远去的方向,虚弱喊着:“娇儿……别走……求你……带上我……带我一起……” 脸上突然一疼,我看到小晨的脸,他用力拍我脸,冲我别处说:“我槽……他快没气了……快想想办法呀……” 第125话 生死相随,我的爱人(5)信仰之跃,大结局 天亮,我躺在阳龙**上,半睁眼皮对着窗外蓝蓝的天空发呆。申乐捉我手贴在自己脸上,哽咽问着:“小姐,能听见吗?我是申乐……” 当然听得见,而且很清楚,至少麻醉药的劲过了,我能开口,可以动,就是不想那么做,因为满心是娇儿,全是她。 其实好想告诉申乐和苏燕,都走别理我,让我单独静一静,躲在房里狠狠哭上一场,再撕心裂肺叫几声那个相思了八个月之久的名字,说不定心能好受一点,就不会这么痛了。 据说娇儿为了救我,成天缠着叶胧和申乐锻炼自己,还变得少言寡语,性格孤僻,唯一的嗜好是每晚扮成我的样子,坐在镜子前面出神。 扪心自问,我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是这个世界最了解她的人。 她对着镜子是在幻想我的存在,因为她想我,时刻在心里惦记着,我又何尝不是。 回忆阳龙给我这八个月的折磨,我没有尊严,没有人格,每天做的就是打开腿,让他千百遍的乱亲蹂躏…… 想过自杀,俩眼一闭,一了百了算了,但我是个自私的家伙,我放不下娇儿,真的难以割舍,对她的爱和情已经不能用语言去描摹,为什么老天还要如此残忍,难道我上辈子造孽太多,才给我这样一段悲苦的人生和结局。 好吧无所谓,我不在乎活到现在受了多少苦,因为不重要了,她不在了,就算我把这些苦楚流着眼泪喊出来,她也听不到,所以思来想去,仅剩的心愿就是求老天爷开眼一次,让我可以抓到她的手,安静的躺在一块,吻着她的面庞死去…… “小楼。” 红尘坐轮椅和我说话,语气深长不像她的风格。 苏燕和申乐站在她两侧,她劝我:“小楼,你不是当初那个小男孩了,别这样了行吗,我知道你难受,可你想过其他人吗,你还有两个孩子呢,都是你的亲骨肉,谁当初说一切为了孩子的?” 提到孩子,我眼前闪过两个娇俏可爱的小身影…… 是呢,我有孩子,二十一岁就是两个小娃娃的爹爹了,呵呵,我笑着摇头。 突然想和红尘说声抱歉,我由始自终是个自私的人,事到如今,想不起来孩子,甚至是任何人。 或许我注定是个薄情郎,爱和良心早交给娇儿保管了,这是从出生那天就注定好的,没人可以改变。 “小楼,我请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你的那些好朋友,为了救你,他们炼狱刀山都熬过来了,你希望他们带回去一具美丽的尸体吗?想让他们拼死换来的胜利果实化作泡影?” 这些不用她说,我都懂。 他们当然不想带回去一具尸体,那么我呢?红尘为我想过么?我就希望带着娇儿的尸体回去?对不起很抱歉,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我做不来! 心如刀割的滋味早尝够了,而且我坚信娇儿不会远走,肯定就在黄泉路上等我,我怎么舍得她寂寞,干脆一起走,一块上路,不然我好担心那些孤魂野鬼会缠上她,欺负她。 心里想着这些东西,我从头到尾盯着窗外,没说过一句话。 红尘叹气,小声嘱咐申乐和苏燕:“千万别让他独处,他不想活了。” 红尘让人推走,我在**上躺到中午,直到元天昊来找我。 坐了很久车,还走了很长一段山路,我来到一座很高的山上面。 看到散落满地的飞机零部件,心就沉了下去,感觉不到跳动,因为地上这些部件是黑色的,烧黑的,说明飞机在坠毁的前一刻起火了。 来到一个山涧边上,草坪上的巨大轨迹提醒我,飞机掉进了这个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 从悬崖边露头往下看,有七八只手抓在我身上,是小晨他们,怕我往下跳。 而深涧下面有着白雾,离我太遥远了,看不到飞机在哪。 可想而知那下面是多么凄凉,娇儿一个人肯定孤独极了,说不定会觉得冷呢。 身为一个投注所有感情去爱她的人,我了解她的每个习惯,娇儿畏寒,不喜欢冬天,于是我心说别怕亲爱的,我就要来了,陪你一起,等我…… 泪水顺着面颊汇聚到下巴那里,我身子不经意的颤着。 苏燕在我耳边说:“咱们回去吧,叶胧说了,很快就会派人下去找的,你身子虚弱,在这吹凉风不好。” 苏燕起的话头,他们都劝我。 仔细看苏燕,她眼眶通红,目光有些怨我。 再看申乐,她最了解我,所以泪痕一直挂在脸上。 对上我的目光,她一下抱住我,在我怀里哭着摇头:“别……小姐别跳……申乐求你了……” 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我抬头看志平和猴子。 哥俩从开始就是我的死党,不管我做什么决定,他们都无条件支持到底。 还有元天昊和王念羽,记得娇儿和我提过他们一些事。 他们是兄弟会的元老,从祖辈父辈开始,一共扶持了我们家族好几代人,不管什么事,永远优先考虑父亲的最大利益,这也是他们为我拼命的原因,我同样感激。 最后看向小晨,他双眼闭的很严,表情十分严肃,应该生我气了。 “别哭了,你听我说……” 他皱眉要说我,一个声音冷不丁传进我耳朵里,好像是枪声。 以为是幻听,我没精力去辨认真假,直到远处有人喊:“有人在山谷下面鸣枪!” 我扭头往下看,苏燕从后面牢牢圈住我腰,一个劲往后拖。 我不干,挣开跑到悬崖边,和他们几个一起往下望。 他们分散开跪在峭壁边缘,小晨大声喊:“真的是下面开枪吗?”。 猴子皱眉嘀咕:“难道是李小姐?” 王念羽瞪圆眼睛冲着下面喊:“李小姐!” 元天昊也喊:“李小姐!” 心跳加快到极限,我眼睛到处乱看,亲耳听到一个天籁般的嗓音从遥远的深涧下方飘上来,她喊着:“我在这……救我……” “天啊是李小姐!”元天昊他们笑容扩大,志平扑到悬崖边喊:“坚持住李小姐!我们来了!” 我飙泪大声喊:“娇儿!” 放下手枪,我跪在一个很浅的小溪里面。 这是一条很窄的暗流,从山谷另一头流过来,汇聚到前面不远那个很深的大水潭里。 昨夜飞机坠毁前起火,还滑行出好长一段距离,我以为完了,死定了,没想到飞机会坠进这个山谷,掉进那个水潭。 后来身上火焰被水冲灭,烧的衣服全是小窟窿,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大难不死的滋味。 两只手表皮有大面积烧伤,头发也短了很多,被火燎的,还碰的一身是伤,不过我没死,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说不定是个好兆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趴在水潭边上昏睡到天蒙蒙亮,我两条腿一直淹在水里。 睡饱了爬起来,我隐约听到远方传来一片欢呼,上百人一起对着群山怒吼!我们打赢了!三把斧胜了…… 跟着一起落下眼泪,我真没法形容那个时候的心情。 相信小白让猴子他们救出来了,一定是的,我高兴!于是开始找出去的路。 几经波折,我精疲力尽,偶然在水潭边上发现飞行员的尸体。 他手上抓着一把枪,看上去没摔坏,应该能用。 拿到枪,我没犹豫,对天打响了,然后奇迹又出现了,小晨他们就在山谷上面。 最重要的是,我终于如愿以偿听到他的声音。 他嗓音好美,拼命在山谷上方不停冲我喊着。 因为当年脖子中一枪,他不会大声讲话的,那是我亲手给他的伤口,他嗓子一定喊坏了,我会心疼的!他个小傻子…… 跪在溪水里等他们下来,我没闲着,对着水面洗了很长时间脸。 不希望自己灰头土脸对着他,毕竟发过誓了,要永远在他心目中保持美好形象,倾我所有去做一个好妻子,现在,这个梦想就要实现了不是么。 听到直升机旋翼的阵阵噪音,我抬头向上看,头发就被强风吹乱。 水潭表面被旋翼吹起一圈圈涟漪,我一眼望到他。 还没看清楚,他就做出一个惊人举止! 山谷下面空间狭隘,直升机没处降落,他低头细看下面的水潭,没管十几米的高度,俯身一跃落了下来。 扑通一声落进水里,我两条腿发软不会动了,被他吓得! 直到水底冒上来一连串小水泡,他浮出水面展颜一笑,我才找回呼吸和心跳。 气冲冲走过去,我就一个想法,打红他的小屁股!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小妖孽!真的差点被他吓死! 他人鱼似的拼命游向我,我强忍住没哭,因为小晨他们五个在飞机上面看,我不想给小白丢脸。 然后……他掉眼泪了,跑上来拥住我,一起跪到溪水里。 双手从我腋下钻过,他搂我很紧。 额头挨到一起,他不说话,绝美的眸子蓄满泪水,长眼睫上全是水珠。 从没见他哭成这样,我心疼了。 用指尖摩挲他的脸,我不敢太使劲,怕把这个精致到骨子里的小东西碰坏了。 抬头吸住他晶莹剔透的唇瓣,我忘情了。 半晌过去,他羞赧喊我:“娇儿。”我才醒悟自己行为不太对。 压他躺在小溪里,他衣服早被我剥去,极好的身段就暴露在五光十色的鹅卵石上面,雪白色的皮肤上面还有着好多漂亮的装饰物。 我害臊没敢动,小晨五个人在飞机发出一阵狼叫。 抬头瞪他们,起哄的声音顿时更响了! 往山谷上面望去,我发现先头那些白雾被飞机旋翼吹散了,一眼可以望出很远。 而山谷两边峭壁站满了人,一起举高西服外套抡起来,还有脱裤子露出花裤衩的,同时仰起脖子尖叫!确实是三把斧的风格,把我逗笑了。 他们几百号人在上面浪,小白抓住我手放到自己胸口上面,柔声叫我:“娇儿。” 他说话永远和唱歌一样动听,小心翼翼告诉我:“娇儿,我很脏了,别嫌好么。” 我笑的很痴,话说这个不开窍的小傻子,应该是我怕配不上他才对,不过机会难得,我趁机提出不平等条约。 重新按住他,我俯身啄他的唇,滋味凉凉的味道棒极了。 吃了一小会,我说:“小白,回去就嫁给我,马上。” 两个手腕被我按在小脑袋两侧,我就是要强势给所有人看,白小楼是我的,我的就是我得,永远都是。 他眯起眼睛笑,长眼睫盖在眼睑上面轻轻点头。 “还有,我是个精神病,还是很自私的人,限你从今往后呆在家里,没有我跟着不许出门见人!” 我装凶冲瞪圆眼睛,他很乖答应了,不过我还是放宽了限制,只限于两个人。 我补充说:“申乐和苏燕除外,只有她们可以,假如你再勾搭别人,我就把你吃到肚子里!” 最后,我得意命令他:“现在吐出舌头,让我吃。” 轻轻张开两片水润的唇瓣,他牙齿和皮肤一样雪白,秀气的小舌头往外一伸,瞬间把我魂勾走了。 埋首下去品尝,有个童声不分场合打搅我好事。 “喂!臭娇儿快放开小姐!你这是当我和苏燕死了啊!”申乐打开飞机副驾驶一侧的门,探下小脑袋冲我瞪眼。 抬头冲她挤挤眼睛,我笑道:“有本事下来抢呀。” 我说完以后,欢笑声在飞机上响开了,猴子他们起哄说:“上吧申乐!我们支持你,我们押你赢!” 我笑笑低头看小白,他脸红看向别处,皱眉说:“娇儿,你碰到我下面了……” 有么?我手上快速动了两下,他抬高下巴嗯一小声,秀色可餐的小样子纯粹**我犯罪,那我还犹豫什么,反正他是我的东西,我怎么玩都是自由! 低头吻湿他纤长的眼毛,申乐又气鼓鼓吼道:李天娇!你个烂女人!!! ………… 一年半以后 ………… 这是一个昏暗的废弃仓库,我双手圈着小蓝坐在角落一个纸盒箱上面,被困在一个很大的囚笼里面。 小蓝怀抱一个不大点的男婴,是我们家新添的小成员,小蓝亲生的。 一个男人隔着铁栏注视我们,傲慢的眼神让我想起一个死去的人,就是狂妄自大的阳龙。 这个傲到不行的家伙叫马震,是小白当年精神病院的旧相识,也是最近一股新崛起势力的龙头老大。 他纠缠三把斧有段时间了,原因有些可笑,他想搞清楚小白身份。 “李天娇……”他面无表情和我说着话,耳朵忽然一跳!转身抬头往屋顶看。 随着一声巨响,天窗直线**!四道身影和数不清的碎玻璃一起落地。 看清他们是谁,马震皱眉对手下使眼色。 一群男的挥起砍刀扑向仓库中间,我懒洋洋的看着,小蓝抬头跟我说:“他们来的好慢。” “哈哈哈哈!马震小儿,大爷们来赴约了!”王念羽从地上直起腰板,猴子和志平已经打翻了很多人。 马震冷眼看着,元天昊就脱掉西服外套扔地上,转身走向仓库大门。 举手去推仓库大门,元天昊试了几下没弄开,于是活动一下肩膀,双手抓到门把手,紧起鼻子啊呀一吼!两扇开的大铁门就轰然脱离门框,被他拽下来扔到边上。 没了大铁门,我看见外面淅沥沥下着小雨,一个白色人影等在门口。 他没束发,长发随意散在肩上,精致的面容让我和小蓝看的痴了。 他不是自己在外面等,身后还有成全结对的人打伞站在雨里,他们穿戴正式,手上全拎着水银色的小斧子。 举步走进仓库,他目光一直在我身上,眼色温柔的快把我融化了。 手上提着一把宋剑,他不急着出鞘,绝美的眸子眯起来,歪头注视马震。 小蓝和我笑说:“马震这下完了,老公生气了,我还没见过可以和小楼抗衡的人。” 马震不屑一笑,狂妄回头对我俩说:“美女们,可以打赢你们马震叔叔的人可还没出生呢。” 他口出狂言,有个不怕死的家伙高举砍刀,从远处偷袭小白。 眼看刀要落下了,门外闪进来一个人影,他踏着水洼疾跑,飞起一脚踹中那个家伙胸口! 那人吐血飞出很远,小晨双脚落地,在小白身边抡圆胳膊,助跑一步向马震丢来一样东西。 “雕虫小技。”马晨说着闪身,轻松躲掉那个东西,然后步伐一僵,惊讶回头看向我。 因为小晨丢来的东西被我接住了,本来就是扔给我的,是马震自作多情了,小晨那种胆色的人不会玩偷袭。 这是一把亮银色的小斧子,我准确无误接到手里,斩断锁住我和小蓝的脚镣。 扔远斧子,我起身活动筋骨,马震表情惊讶,说我:“你……” 看来他还不知道,三把斧从上到下就没有废物。 抬腿用鞋跟劈落囚笼的锁,我在马震惊奇的注视下搂着小蓝走出去。 猴子他们拳打脚踢帮我清理出一条路,我走到小白面前,伸手圈紧他腰,质问他:“谁许你出门的?我怎么要求你的!说给我听。” 他低头一笑,目光带着**溺,小晨就笑说:“女汉子又发飙了。” “可不。”王念羽拍着身上的灰走回来,猴子挺直腰板接嘴说:“说不定哪天把我们天仙吓跑了,李小姐就哭去吧。” 志平背摔扔远一个人冲我行礼,剩下那些杂鱼就被元天昊一个人料理的差不多了。 我们一群人并肩看向马震,小白上前一步,对着马震举起宋剑到胸前。 五根玉白的手指摸到剑柄,他慢慢抽出剑锋,唱歌一样说道:“出手吧马震,让我们来个了断。” 马震眼神阴晴不定,开打以前问小白。 “难道我真的看错了?你不是李白?你到底是谁。” 小白笑起来总是让人赏心悦目,慢步走向马震,他扔掉剑鞘,举手把头发掖到耳后。 这个动作和他当初在戏园子不认我一模一样,说的话也和当初一样。 漆黑的眸子凝视马震,他抬高胳膊,平举宋剑,轻轻说了八个字。 “我就是我,如你所见。” 说着往前一冲,他疾跑几步一跃而起,剑锋所向正是马震眉心! 我们看的发呆,马震抬头摆开架势,咬牙吼出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烙印在我灵魂深处,就算我飞灰湮灭,也永恒不灭的信仰,是我李天娇发誓奉献全部去守护一生的三个字,白小楼! (全剧终,谢谢观赏!) 完本感言 白小楼和李天娇的故事,正式画上了句号,先说一下斩掉了哪些剧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1)小白被枪击落进海里以后的四年剧情,有红尘和苏燕的大部分戏,本来码好了好多,后来斩掉了。 2)小白的两个孩子,孩子被绑架的剧情才是真正牵马震和猪妹出来的剧情,结果没用上。 3)最初小白四年以后归来的设定,并不是白小楼唱戏,而是红尘来找叶唯美寻仇,小白带人血洗三把斧,正式和三把斧为敌,是这种,但写好以后一读,发现前头,猴子和志平对小白都不错,这么写太不近人情了,就斩掉了。 4)还是柳灵,这是最重要想说的,柳灵这里有好多好多好多戏,我就是想收她,可就是不允许,所以好几次把柳灵拿出来,又憋回去了,后来干脆不想柳灵了,啧啧啧,我个人觉得柳灵和小白很配。 5)叶唯美的死,那里其实有很多戏可以写的,毕竟叶唯美是我上下两部铺垫出来的角色,为什么没写呢,说真的,是没写出来,信仰值没了,实在写不出来,细心的朋友会发现,龙门第一次和三把斧在树林里血拼以后,我的章水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在此乞求各位的原谅,希望大家理解,因为我……那会想扔书了,换个笔名重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6)这次不许愿说什么写姊妹篇了,真瘠薄太难写了,好多地方需要注意去衔接,结果还是乱了,而且我有个毛病,用过一次的剧情结构,就是小婷那本出现过的段子,就不会再用了,因为再用会很俗套有木有。 7)下本我会妹控,全新的大环境,全新的角色体系,男主还用小晨那种无厘头的比较好,至于家庭体系,这次选传统家庭,坚决不容许xxxxx那种,这才有戏! 8)估计大部分亲,看完这本会有个想法,麻痹的小瘠薄俏,以后再也不看走俏的书了,坑死了!凑得! 9)接着上面继续说,个呀呀呸的请大家原谅我,说真的我很不服气,非常的不服!所以近日来一直研究小说的剧情结构,我打算马上放出一部神作出来,逆袭一下很多大神,牛比我在这里吹了,不闯出点紫外线来我就不混了! 10)这本小说的成绩,比我上一本差了10几倍,第一章的浏览量至今没突破800,这也是我信仰值越来越低的原因,而且还有一连串尺度问题需要注意,所以开头没放开拳脚,这次我摸到门路了,因为不服输,所以我的妹控很快会放出来,因为已经写了很多了。 11)对于一直支持的这本书的亲们,我非常惊讶,因为收藏那么一点点,我的订阅居然没有惨死,也就是大伙才是我写完小白的动力,如果突然把笔扔了,那么大伙先头的钱就白花了,我估计会被诅咒祖宗十八辈吧。。。。 12)对于小白最后的遭遇我来说一下,小白为什么最后会这么惨,被阳龙吃干抹净哈,其实这里我有个私心,不是为了满足自己什么腐坏心态,大家不必那么去猜,我的真正想法,是…………算了,不说了,免得被喷。。。(答案是:哈哈哈哈哈) 13)不服那些大神有罪,我在研究他们的书,研究剧情结构,抄袭咱不会,因为我也有自己的风格,而且不会放弃,但小白这种风格的就算了,女主坑,男主也坑,还是回归小姨传统风格比较好,我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好了,白话了这老些,我还是想说,对于那些支持我的帅哥们!对你们大伙说一声,我爱你们! 感谢尤物家族,和禽兽家族的一直支持。 感谢那些打赏养活我的土豪们,比如说禽兽昊啊,小鸡翅膀啊,小五子啊,小才子啊,还有最重要的,那些给我留过言的亲爱的们!我谢谢你们!其实我是很喜欢看留言的,但是很少有人留啊。 最后,我想说,这本书虽然在大多数人眼中烂尾了,是垃圾,但在我眼里,我依然爱他,因为我在他身上投注了一些大胆的实验,尝试了一些新的写法,总结出来了很多东西,这些是千金买不到的,为我今后的创作之路上了真正的一课,这很重要。 最最后,还是那句话,我是走俏,我不代表禽兽了,我就是禽兽!!! 装纯没有意义,我为禽兽正名! 禽兽万岁!!!!下本继续禽!!! 特喵的!现在!先大吃一顿解心宽!然后继续写第二本!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让我们在下本妹控再见! 最最最最最后,请听我一声怒吼,禽兽之吼!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