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厨神在八十年代颠大勺》 第1章:大型社死现场 - “老陆家的,你还站在那愣着干什么呢?就是这间病房,你快点进去吧!” * 1987年初,云北县第一人民医院。 许喃站在病房门口目光呆滞,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她右手上拎着一个年代感十足的铁皮暖水壶,绿色的壶身上印着两朵娇艳欲滴的芙蓉花,喜庆极了。 脑海中陌生的记忆扑面而来,让她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她穿越了。 明明上一秒她还在直播间整理着后天需要用到的食材,下一秒她就倒霉催的穿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还多了个便宜丈夫。 当时她正翻阅着原主留下来的物品,想着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什么线索时,房门被敲响了。 再然后,她就被眼前的中年妇女给带到了医院,说她丈夫因为加班过度劳累而晕倒了,就在眼前的这间病房里躺着。 这证明了什么? 不要加班,会变得不幸! 可能因为原主有些痴傻,所以留给她的有用信息并不多。 原主与她年纪一般,也叫许喃,是个孤儿,从小养父母双亡,在二叔家里长大,成年后被二婶逼迫着与隔壁村的二傻子订婚。 美其名曰傻子配傻子,绝配。 婚期将至,隔壁邻居家的婶子实在不忍心看着许喃羊入虎口,便劝着她逃婚。 许喃听后,果断收拾东西从二叔家里跑路,不料途中坠了河,被在附近打鱼的陆家父母给救下。 许喃在陆家父母的帮助下,退了礼金,与隔壁村的二傻子解除了婚约。 本以为能逃过一劫的她,谁成想二叔一家贪得无厌,竟然还想将她嫁给村里的老光棍。 陆母一共有三个孩子,可偏偏都是混小子,这辈子没有闺女的她,见了许喃简直喜欢的不行。 看许喃被欺负,又见许喃二叔一家蛮不讲理的嘴脸,简直心疼坏了。 心想得想个办法,断了许喃二叔一家想将许喃嫁人的念想。 陆母眼珠子一转,看了眼自家休假在家的大儿子,又看了看一旁自己稀罕得不行的许喃,拍了拍大腿表示,这个儿媳妇她要了。 问了许喃二人的想法后,见两人都没有疑义,大手一挥,直接将婚礼给操办了。 婚礼过后,陆南洲便回到了县城继续上班,许喃则继续留在陆家和陆父陆母一起生活。 原主也是前几天才来到县城。 许喃叹了口气,心想还好这两口子不太熟。 这样相处起来即使生疏,也不容易露出马脚。 在李婶的呼唤声中,许喃回过神来,她的视线停留在病房门上看了一会儿。 良久后,她抬起头看向自己正对面的中年妇女,女人年纪不过五十,笑起来眉眼弯弯,面目柔和,让人心生好感,此时正面露担忧的看着自己。 许喃脑海中飞快的回忆着与眼前人相匹配的名字,几秒钟后,准确无误的叫出了一声“李婶”,并朝她微笑致谢。 然而内心却有一万只小羊驼飞奔而过。 这边李婶子还在安慰她: “喃喃啊,你也别太担心,小陆他就是加班太累,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好了,不要担心哈。” 许喃内心暴风哭泣:我不担心他,我担心我自己! 李婶子边说边拉开病房的门,将许喃推进了病房内,然后挥挥手大步离开了。 许喃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屋内的场景,只觉得头大。 李婶过来敲门时,她刚好翻到了原主的结婚证,只匆匆扫了一眼,便被拉到了医院。 八零年代初,彩色胶卷稀有且珍贵,对平民老百姓来说,价格更是贵的离谱,原主的结婚证件照是黑白色的,画质甚是感人,模糊的估计连原主都认不出来是谁,与实物严重不符。 所以,只凭借着原主那些模糊的记忆,她也不知道她的便宜丈夫到底长什么模样,只知道他叫陆南洲。 脑海中关于陆南洲的记忆并不多,仅知道他是这家医院的胸外科医生。 思绪回笼,病房内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她的视线从屋内的五张病床上一一扫过。 与现代医院的病房不同,屋内医疗设施陈旧,只有简简单单的几张铁架床,还有几把给陪护用来休息的凳子,床尾也并没有看到用于记录病人信息和用药记录的卡片。 她只能用排除法一一排查,她从一号床开始,仔细的端详起来。 视线扫过一号床,是位40来岁的中年妇女,首先排除。 二号床是位老大爷,满头白发却精神抖擞,一点也不像是生病的模样,许喃不禁多看了两眼,结果一不小心和老大爷来了个深情对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老大爷笑了笑。 老大爷躺在病床上被她盯得浑身发毛,默默的将原本盖在腰间的被子扯到了脖子处盖严,瞪的滴溜圆的眼珠子谨慎的盯着许喃,生怕她对他动了些什么歪心思来祸害他。 许喃见此嘴角抽了抽,扭头视线默默转向三号床,三号床上是个老太太,现下正扯着护士的袖子,手指向四号床,嘴里振振有词,仿佛在争议着什么。 只见年轻的小护士起初还耐心十足的和老人家交谈,而三号床上的老太太却情绪逐渐暴躁,激动不已,声音也越来越大。 离得太远,许喃听不清她们的对话,只好上前两步,将二人对话收入耳中。 小护士遵循着职业操守,仍旧面露微笑的安抚着老人,和她说病房内静止喧哗,还有其他病人在休息。 然鹅许喃觉得,那微笑中仿佛还带着一丝狰狞,笑的比哭还难看。 “护士,你相信我,四床他真的死了,都好几个小时了,他躺在那一动不动。” “你快叫人来把他拉走,快拉走我害怕。” “我可没有乱说啊,你还年轻,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大米都多,活人死人我还分不清吗?你要相信我!” 许喃:“……?!!” 许喃只觉额角三条黑线闪过,她看向护士,面露同情。 她突然想起了网上流传的一个段子,讲得是: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而不是我说罗氏芬,患者跑过来问我,今天中午是吃螺蛳粉吗?那可不可以多加一个猪脚和炸蛋?” 等等! 许喃的小脑袋瓜突然灵光乍现,想起来自己今天要办的“正事”来。 仿佛想到了什么,她猛地看向五号床。 空的! 没有人! 她倒吸一口凉气,张大了嘴巴,扭过头,眼睛眨了又眨,满脸震惊的看向四号床。 李婶来找他的时候,说陆南洲晕倒了? 晕倒了=躺平 那四号床上躺着的…是陆南洲? 草,一种美丽的植物。 不是吧不是吧! 刚穿过来的第一天就要当寡妇? 还有谁比她惨? 那她是不是要表现得悲伤一些来表达自己的丧夫之痛? 刚刚还在同情护士的许喃,瞬间变脸堪比翻书,她满脸悲伤,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不顾病房内其他人怪异的目光,许喃直接冲到四号床前,将手中拎着的暖水壶随意往地上一扔,不顾形象的趴在病床前大声痛哭。 “啊啊啊,陆南洲,你死的好惨啊!” “你怎么能抛弃我自己走了,你这个负心汉,说好了要陪我白头到老呢?你骗人啊啊啊啊!” 病房内氛围瞬间变了,就连三号床上情绪失控的老太太都不说话了,愣愣的看向她。 二号床的老大爷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脸你看我就知道她要搞事情的模样。! 病房内变得嘈杂,场面一度混乱。 护士眼皮一跳,赶忙出来控场,看向许喃,急忙说道: “那个…陆大夫家属是吗?” “陆医生他…” 护士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喃打断了: “不要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用安慰我,不用和我说节哀,我想的很开,你们医院窗户很高,我爬不上去,你不用担心。” “接下来怎么办,送太平间还是火葬场?” “工伤死亡你们医院报销丧葬费吗?” 护士:“……” 这位家属脑回路出奇的惊人。 护士扶了扶额,想和许喃开口解释,目光突然看向病房门口,眼神瞬间亮了,仿佛像看到了救星一般。 许喃循着视线望去,对上了一双俊美无比的脸,男人身穿白大褂,身材高挑,模样俊美,薄唇轻启,看着她的方向,淡淡的叫了一声: “……许喃?” 第2章:坑人系统 只是这语气中带了些疑问,仿佛并不确定眼前人的身份。 突然,病房内传来巨大的鼾声,许喃目光从陆南洲身上收回,望向声源处。 就见四号床上原本躺尸的病人,此时翻了个身,睡得正香。 许喃:“……” 这下就算她再傻,也能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合着刚才她哭的那么伤心,都白哭了,此时站在病房门口,那个长的贼帅,穿白大褂的人才是陆南洲本人。 许喃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 护士见陆南洲来了,果断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只留下了一句: “陆医生,您家属过来看您了,没事我先走了哈。” * 回到医院附属的家属楼内,气氛尴尬极了。 陆南洲站在客厅看着从回家后就一直站在门口罚站的许喃,开口问: “地上有金子?你一直盯着地板砖看干什么?” “这地擦的锃光瓦亮,一尘不染,连半点灰尘都见不到,干净极了。” 陆南洲:“……所以呢?” “…你有洁癖。” 许喃语气十分肯定,甚至还点了点头。 陆南洲:“……” 许喃低头看着干净到反光的地板砖,只觉得自己的尴尬癌都快犯了,活了快20年,这么社死她还是头一回。 她脚趾头动了动,只觉得能扣出个三室一厅来。 说完后,她悄悄的抬起头,看向陆南洲,说不心虚是假的。 毕竟自己老婆当着自己同事的面,不仅将自己认错,还顺路哭了个丧。 这场面绝对能为他光辉的职业生涯增填一笔浓烈的色彩。 不过好在陆南洲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她带到客厅,问她是不是饿了后,便去厨房准备晚餐了。 * 饭桌上,两人相对无言。 许喃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对这个便宜丈夫说些什么,毕竟她也才刚认识他两个多小时而已。 她看向桌上的饭菜,三菜一汤,分别是手撕包菜,凉拌鸡丝,香菇炒肉,还有一锅香喷喷的鸡汤,荤素搭配适宜,令人食欲大开。 这厨艺让许喃这个知名美食博主都忍不住赞叹。 许喃拿着筷子,看着桌子上这些菜,色香味俱全,勾的她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噜噜叫了起来,在空旷的室内显得响亮极了。 许喃瞬间小脸通红。 九敏,太尴尬了。 许喃头低着,眼神不自主的向对面斜去,只期盼对方并没有听到。 一抬眼,好巧不巧,正好捕捉到男人嘴角那一抹稍瞬即逝的笑意。 他果然听到了! 许喃的脸又红了一个度,她不好意思的拿着筷子,默默的戳着碗中的白米饭粒。 突然,一双筷子伸到她的碗前,给她夹了一块肉。 许喃茫然的抬起头,看向陆南洲,只见男人嗓音温和的对自己说: “不是饿了吗,快吃吧,一会儿菜都凉了。” 许喃看向男人的脸欲言又止,几欲开口,话到了嘴边却又停住了。 她犹豫的想着,今天的事情要不要给他道个歉,想了片刻,还是将到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 算了算了,这么尴尬的事情,多说一次就是帮他多回忆一次。 难道她不要面子的吗? 许喃低头默默干饭,一言不发,直接吃了两碗大米饭泄愤。 * 吃过晚饭后,许喃主动请命,到厨房刷碗,陆南洲拦了,但架不住许喃太过热情。 她将碗筷刷好后,放到了一旁的架子上控水晾干,紧接着又开始收拾灶台。 先是将一堆刚刚用过的调料收拾好摆放整齐,然后许喃便看向了案板上的菜刀,准备拿起来清洗一下。 菜刀刚拿到手,还没来得及打开水龙头,眼前便出现了一道金光。 耳边响起一道机械般的声音:“欢迎来到厨神养成系统!”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许喃给吓了一大跳,手中握着的菜刀不受控制的被她扔了出去。 “碰”的一声巨响,惊动了在客厅的陆南洲。 “发生了什么事?” 陆南洲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紧接着慌乱的脚步声响起,是陆南洲大步走了过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许喃连忙用围裙擦了擦手,再抬头,就见陆南洲已经走到了面前。 她一脸无害的指着掉到了水池里的菜刀对陆南洲说:“涂了洗洁精,手滑没拿住就掉了。” 说完又摸了摸胸口,安抚了一下自己颤抖的小心脏,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陆南洲只当她是被吓到了,伸手将水池里的菜刀捞出来,用水冲洗干净,重新放在了案板上。 他抬起胳膊,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快到晚上六点钟了。 他今晚要回医院值班,估计得明天中午才能回来。 他便抬起头向许喃道:“我今晚回医院值班,晚上不回家住,你自己在家早点休息。” 说完后又走向客厅,从抽屉里翻出了一个红本本,回到厨房门口,将红本本递到了许喃眼前。 许喃愣了愣,心想这是啥玩意? 许喃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的目光,陆南洲个子很高,许喃目测应该有180以上。 此刻两人面对面,让陆南洲有了那么点居高临下的意思。 好在男人给她的感觉并不压迫,见许喃盯着红本本迟迟不接,陆南洲以为她是不好意思。 他语气中带着歉意,嗓音温和的解释道: “这是我的工资折,你拿着用来做以后每个月的生活支出。 最近几天我都要加班,我拜托了李婶让她明天陪你出去逛逛,也给你自己买些生活用品什么的。” 陆南洲看着许喃,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两人结婚后,相处时间甚少。 对于他这个小妻子,虽然已经结婚将近一年,他们彼此也还是不了解对方。 县城离老家太远,他也只是每逢过年时才会回去,距离上一次和许喃见面,还是在结婚的时候。 女孩眼神太过纯粹,盯得陆南洲有些不自在,他摸了摸鼻子不自然的道: “快到六点了,我去医院值班了,你一个人在家记得锁好门。” 说完又指了指一旁的座机: “有事电话联系,号码我写在了纸条上面。” 说完便将存折塞进许喃手中,大步离开了。 许喃目送陆南洲离开后,一脸新鲜的看着手中的小红本,翻过来覆过去。 不怪她感到新鲜,实在是这玩意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回见。 习惯了移动支付的她,默默的将小红本打开,低头研究,数了数上面的数字。 “个…十…百…” 许喃惊呆了,她数了好多遍,以为自己查错了,存折上存款余额…705元。 心想这点钱能干点什么? 后来又意识到这是八十年代,人均工资不过几十元,这700元放到现在,应该也是个富裕人家了。 许喃将小红本放到一边,想起了刚才的灵异事件。 她速度来到了案板前,看着案板上的菜刀若有所思。 她像是心虚似的扫了眼周围。 em…没有人。 她双手合十,神神叨叨的对着菜刀来了句: “家里没人,就我自己,菜刀大哥你可以显灵了!” 空气凝滞了片刻,没有任何反应。 气氛莫名的有些尴尬,菜刀大哥也没显灵。 难道是打开方式不对? 刚才是怎么回事来着,许喃认真回想。 许喃将菜刀拿起,刚刚的一幕又出现了。 眼前金光乍现,有些刺眼,许喃闭上眼睛,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再一次响起:“欢迎来到厨神养成系统!” 许喃茫然的睁开眼睛,眼前的场景变了,不再是家里那逼仄的一室一厅。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瓜果丰盈的黑土地和几个牧舍,里面养着牛羊和几头胖乎乎的小猪。 远处是重叠的山峰和郁郁葱葱的树,一条小溪从山上缓缓流淌,灌溉着地里的庄稼。 许喃眨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她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嘶…好痛!” 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仿佛置入了一个世外桃源,幻想中的童话世界。 她看向地里的农作物,随手摘了根黄瓜,放进嘴里尝了下,口感清脆,水分充足,带着一种奇异的清香。 紧接着许喃又向远处的西瓜下手,刚要摘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一行字: 【一星级食材,赚取100元后解锁。】 许喃:“…?” 许喃的手又摸向地里长势良好的水稻。 【二星级食材,赚取500元后解锁。】 这玩意竟然还带等级? 许喃的手在空中胡乱的挥了挥,紧接着场景内所有的作物上面都出现了等级。 熟悉又陌生的机械声在耳边再次响起: 【亲爱的主人,恭喜你被幸运之神选中,成为厨神养成系统的第128位主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许喃一大跳,许喃弱弱的问了句:“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的声音响起,只听它和许喃解释道: 【空间里的食材一共有六个星级,从零开始到五级,零级的食材不需要解锁便可以直接使用,而其他星级的食材则是需要解锁。】 “怎么解锁?” 许喃满脸好奇的问。 【可以通过赚钱来换取积分解锁,但是仅限于通过美食来赚取,主人请抬头。】 许喃一脸茫然的抬起头,就看到空气中出现了一个字符,上面写着: 【每赚取10元=主人生命值+3天】 这又是个什么意思? 【空间与主人的生命值密切相关,每赚取相应的金额,系统便会自动生成抵扣,增加主人的生命值。】 “…不赚钱又会怎么样?” 系统停顿了片刻,仿佛在认真思考许喃的问题,良久后回答道: 【em…会嗝屁~】 许喃听言顿了顿,问了句:“那我现在的生命值剩多少了?” 不一会儿空气中出现了一个类似于电池的图案。 上面还有着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图案上面显示:【警告!生命值余额不足十天,请尽快赚取!】 许喃:“……” 许喃看着仅剩不到十天的生命值,沉默良久,半晌后,语气中带着浓重的幽怨: “所以你这不叫厨神养成系统。” 【那应该叫什么?】 “应该叫坑死人不偿命系统!” * 翌日,一大早,李婶便敲响了许喃的房门。 许喃通过猫眼,看到了李婶那张笑盈盈的脸,连忙开门将李婶迎向客厅坐好。 她满脸歉意的和李婶说了声抱歉,昨天她研究那个破空间研究了半宿,直到后半夜才睡。 她回到卧室,从床底下拎起了一个蛇皮袋子,里面装的是她的衣服,还没有整理到柜子里。 她从中随意的挑了一件,换好后,和李婶直奔市场。 * 许喃先去附近邮局支了200元,用来做采购资金。 见许喃支了这么多钱,李婶看得直震惊,忙和许喃说用不了这么多。 到了市场,许喃便被眼前的热闹景象给镇住了,与其说这里是市场,不如说这里是条商业街。 在此之前,她去采购食材都是通过网上订菜或者去超市购买。 市场被一条马路分割成了两半,一边是供销社,粮油店,服装店等店铺,另一边则是卖各种东西的地摊,有卖菜的,卖宠物的,还有卖食品的。 许喃看着卖力吆喝商贩,一些想法油然而生,那个破系统不是让她赚钱吗? 还得通过美食来赚钱? 许喃看向那一堆地摊,其中也有不少卖吃的东西的。 那她不如也来这里摆地摊,推个小推车,给他们表演一个现场颠大勺? 赚钱刻不容缓,毕竟保命要紧! 第3章:市场大采购 说干就干,许喃拉着李婶直奔卖吃的东西的摊位前,转了一圈又一圈,心中的想法渐渐有了雏形。 她扭头问李婶:“李婶子,这边的市场是每天都开的吗?” 李婶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只以为是许喃想每天都来逛菜市场,就随意的回了句: “开啊,每天都开的,这些商贩一般早上五点钟左右就出摊了,中午十二点左右收摊。” 说完,李婶又默默的将自己多年买菜累积的经验传授给许喃: “我和你说,你要是来买菜,买新鲜的就趁早来,买便宜的就越晚越好,中午的时候他们都忙着收摊,价格便宜了可不止一半呢!” “那在这里摆摊赚钱吗?” “赚啊,怎么不赚呢?整个县城就这么一个大市场,住的远的都起大早跑过来买菜。” “那我来这边摆地摊怎么样?” 许喃向李婶简单阐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说自己刚来这边,没有工作,整天闷在家里也挺无聊的,到这边摆摊还能赚点小钱,补贴一下家里。 李婶听后认同的点头,连说这是个好主意。 可是这年头生意难做啊! 入行容易赚钱难,李婶看许喃满脸斗志的样子,心想年轻人有点干劲也是好的,就没忍心开口打击许喃。 凡事都有个万一,或许这孩子就误打误撞的成功了呢! 二人先去了供销社,进了屋,许喃更是觉得新鲜,供销社屋子不大,但是东西却很齐全。 许喃想着先买些生活用品,便先去了日用品区域,买了牙膏牙刷,肥皂还有几条毛巾。 然后便和李婶来到了粮油区,与现代的瓶装酱油醋什么的不同,这里的调料都是按斤称的。 昨天收拾厨房时,出于职业病的习惯,许喃已经将家里的食材存货等都摸清了底。 估计是因为上班很忙的缘故,陆南洲应该不怎么在家做饭,家里食材调料少得可怜。 许喃视线扫过调料区,见货架上的那一大堆调味品,什么花椒大料,陈皮,干木耳,豆腐皮,粉条,鸡蛋什么的,只要看到的就都来了一点。 然后还让供销社老板给打了几斤酱油醋,顺手还称了几斤散装的棉白糖。 结账时看到新运过来的猪肉,还冒着热气新鲜得很,便也来上了几斤。 供销社老板拿着个算盘,在那儿噼里啪啦的算账,由于许喃买的东西太多,供销社老板也算了有一阵子。 许喃握着手中的钱包,里面装着刚从邮局支出来的200元零钱,心里有些没底,毕竟买了这么多东西,钱万一不够用,那岂不是很尴尬。 良久后,供销社老板从柜台上抬起头,一脸笑呵呵的对许喃说: “小姑娘,你这些东西一共二十六块七。” 许喃震惊,看着供销社老板张大了嘴巴,犹豫了半天没说话。 心想这供销社老板是不是算错价格了,怎么会这么便宜? 李婶站在一旁,看着许喃手中拎着的东西,只觉得犯了难。 不为别的,这孩子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光是那些调味品,就够她家吃上几年的了。 但转念一想,许喃刚才说要去市场摆摊,或许这些东西也能用得到? 供销社老板看许喃站在那愣愣的瞅着他,以为她是嫌贵,毕竟这年头二十多块可不是小数目,都赶上平常人小半月的工资了。 供销社老板生怕许喃反悔不要这么多东西了,便紧忙开口道:“小姑娘,你要是觉得贵,我给你打个折怎么样?” “打折?” 许喃惊呆了,竟然还可以打折。 供销社老板生怕这个大客户跑了,赶忙自己压价: “这样吧我给你抹个零怎么样? 收你26?” 供销社老板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许喃的表情,见她不回应,忍痛又说道: “25?” “22?” “大妹子你就给个痛快话吧,20这些你拿着,真的不能再降价了。” 供销社老板痛心道,心想在降价就真不赚啥钱了。 在一旁的李婶推了推许喃,心想许喃这孩子愣着干啥呢? 难不成是嫌买多了反悔不好意思说,也是,这年轻人脸皮薄,那不如自己帮她说退几样? 许喃被推的回过神来,默默的吞了口口水,没想到自己犹豫几秒,竟然还能让供销社老板自动杀价,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买买买,我现在就买,这些我都要!” 许喃火速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两张大团结。塞到供销社老板手中,拉着李婶就跑。 走到门口后回头又对供销社老板来了句: “那个…老板,我买了这么多东西,竟然才只要20多,我一开始还以为你算错账了,想提醒你来着。” 说完拉着李婶,脚底抹了油似的飞快跑出供销社的大门,生怕老板跑来找她补差价。 留下供销社老板一人站在店门口独自凌乱。 * 出了供销社,跑的太快,李婶累得直喘粗气,一边掐腰顺气一边说道: “喃喃,慢点慢点,我这老胳膊老腿不抗折腾啊……” 说完又看着许喃手中拎着的几个塑料袋的战利品,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这么多食材,万一生意不好,卖不出去岂不是浪费了? 心想要是有冰箱就好了,这年头冰箱还没普及,即使商场里能买到,对于他们普通人家的老百姓来说,也是一笔不菲的巨款。 李婶叹了口气,低头看向自己拎着的帆布兜子,本来她今天也是来买菜的。 但一看许喃买了这么多东西,心里暗想,自己今天先不买菜,万一到时候许喃生意不好,她就将剩下的菜高价买回来。 既能减少浪费,还能让孩子少赔点钱,一举两得。 … 过了马路,许喃漫无目的的闲逛着,盘算着摆摊需要的东西。 桌子、菜刀、煤气罐这些东西都可以从家里现搬。 还缺点什么呢? 突然,许喃看着一个摊位眼睛直冒金光。 李婶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是一个卖二手自行车的摊位。 两人走了过去,车摊老板是个年轻男人,天气太热,此刻正拿着扇子呼哧呼哧的扇着风。 他坐在地上,翘着二郎腿,时不时的看看路过的行人,与其他摊位相比,他家生意实在是有些冷清。 许喃走到摊位前,车摊老板看来生意了,呲溜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忙对许喃道: “小姑娘选自行车吗?是给自己选还是给家里的小孩子选?” “我这的自行车你可别看是二手的,价格只要新车子的一半,这自行车的链条都是新换的,保你骑的放心。” 车摊老板指着自行车上崭新的链条边说边和许喃卖力推荐。 车摊老板心中叹气,实在是他家生意不太好,他都在这坐了快几个钟头了,结果一辆车都没卖出去。 隔壁卖宠物的和他家生意一样冷清。 虽然最后都是没人买,但是人家偶尔还会有熊孩子进来摸摸猫逗逗狗,他家自行车则是连看的人都没几个。 车摊老板边说边从一旁推了辆漂亮的粉色自行车来,指着自行车对许喃说: “看到没,xx牌自行车,八成新,都没骑过几回,还是粉色的,正好适合你们这些小姑娘骑。” “你要是看上了,哥今天就给你打个折……” 车摊老板边说边抬头,见许喃视线压根就没往他这边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车摊老板向许喃视线的方向望去,见她竟然盯住了一辆又破又烂的自行车推车。 与寻常自行车不同,这辆自行车车身后面带着一个大车斗,可以用来装东西。 车摊老板见许喃盯着那辆破车眼睛直发光,满脸的震惊,指着那辆自己嫌弃到不行的破车,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了句: “你想买那辆破辆?” 由于太过惊讶,车摊老板一不小心把真心话说了出来。 他嗓门大的惊人,许喃不禁捂了捂耳朵,看着那辆车,肯定的点了点头。 李婶在一旁也看得愣住了,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许喃会相中那辆又破又烂的车,车子上的漆都掉光了。 这时许喃开口了,指着那辆车摊老板和李婶都嫌弃的车,问道:“我买这辆,能打折吗?” 车摊老板从呆愣中回过神,听见许喃问他这车能不能打折,心中一喜,心想这是有戏啊。 天知道这辆车在他铺子里摆多久了,别的自行车好歹还有人看看,它直接在角落里发霉。 能不能打折? 当然能! 别说打折,赔钱卖给她都成,只要这车不砸在他手里,怎么都成。 车摊老板搓了搓兴奋的小手,忙将角落里落灰的破车推出来,还拿了个抹布给它擦了擦灰: “这辆车是我从一个卖菜的老大爷手里收的,放在我这都得有大半年了,一直没卖出去,你要是喜欢,就卖给你。” “你别看它样子破,这车链条和车内带可都是新换的,买了不亏啊。” 李婶实在费解,盯着这辆自行车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什么明堂来。 车摊老板把车推出来后,许喃就一直盯着车看,越看她越喜欢,直接将手中几塑料袋子的食材扔进车斗里,和李婶道: “您看这辆车,我摆摊的时候用来装货怎么样?” 李婶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么大一个车斗,够装好多东西了!” 车摊老板一听是用来摆摊,大手用力拍了拍车斗,推销得更卖力了: “啊呀大妹子,你这可太有眼光了,这车你用来摆摊刚刚好,你看着车斗,空间大,容量也大,超能装还结实,用它做生意那简直不要太合适。” “你可别看它破,它价格也是真便宜……” 许喃最后以八十元的价格成功买下了这辆小破车,车摊老板还友情的赠送了一瓶粉色的油漆,说让许喃回家自己给自行车涂上,好改个色。 … 回到家属院,已经将近十点。 三伏天,燥热难安。 许喃将买好的食材收拾好放进厨房,一一收拾好。 昨天来的匆忙,她还没好好打量过这间屋子。 房子在一楼,外面还带了个面积很大的院子。 打开阳台门便可以出去,许喃刚买的自行车便被她安置在了那里。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看起来有点荒,需要清理一下。 屋内面积不大,收拾的很干净,是单位分配的宿舍,标准的一室一厅,足够二人居住。 唯一美中不足的应该就是巴掌大的厨房,这对于一个美食博主来说,实在是难以接受。 她有点想念自己那100平米的厨房了。 许喃看向墙壁上的石英钟。已经十点半,陆南洲快下班了。 许喃走到厨房,系上围裙打算做饭。 她先查看了一下家里剩下的食材,她叹了口气,只剩下了几个西红柿。 得去空间里摘点青菜。 她昨天研究了半宿,空间里的蔬菜类是不需要解锁就可以直接使用的,所以她今天去市场就没有买青菜。 她拿起了案板上的菜刀,不禁皱了皱眉,心想这破系统实在是太鸡肋了。 如果她在外面想进空间,难不成她还要回家拿菜刀? 熟悉的机械声在耳边响起,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委屈: 【主人,我存在于你的意识中,菜刀只是一个触发系统的契机,初次才需要哒。】 【您只需要闭上眼睛,召唤我,我就会出现啦。】 许喃听言,闭上眼睛在脑海里默念“空间”,下一秒她果然就到了空间内。 她在空间里割了一把韭菜,准备中午做个韭菜盒子,在利用剩余的几个西红柿,做一个西红柿鸡蛋汤。 第4章:厨神奇妙屋 洗净手后,她先将煤气灶上的锅拿起来,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然后又接了半锅水,将煤气灶开关拧到最大火。 随后又去面袋子里盛了一碗面粉倒进盆中,在面粉里加入了少许的盐。 这时水也烧开了,许喃将火熄灭,小心翼翼的打开锅盖,用勺子盛了几勺开水倒入碗中。 然后又向碗中加入了适当的凉开水,试了下水温后,许喃开始和面。 将调好的温水一点点加入面粉中,用筷子将面粉搅拌成絮状。 见面粉搅拌的差不多时,许喃将筷子从盆中抽出,上手和面,不一会儿一个光滑的面团便活好了。 许喃将活好的面团用盆盖住醒面,然后又去处理馅料。 她先将韭菜清洗干净,控干水分后用菜刀切成均匀的小块,放入盆中,又向盆中倒入了适量的油,用来锁住水分。 紧接着又去炒鸡蛋碎,在打好的鸡蛋液中放入了少许切碎的葱花,油温热了下鸡蛋液,不一会儿鸡蛋碎便出锅了。 将炒好的鸡蛋碎倒入盛放韭菜的盆里,依次向盆里加入味精,鸡精,十三香和香油,搅拌均匀。 许喃将醒好的面团用刀分成均匀的六等份后,又用擀面杖将面团擀成一个大薄片,将调好的馅料放进去包好。 许喃抬起手,将排烟机打开,轰隆隆的声音属实是有些震耳欲聋。 许喃被吓的抖了抖,适应了一会儿噪音后,她将煤气灶拧开调至小火,向锅中倒了一些油。 温度合适后又将做好的面饼放入锅中,烙至两面金黄后盛出放凉。 韭菜盒子的香味飘满了整间厨房,许喃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 陆南洲进门时,许喃的西红柿鸡蛋汤才刚出锅。 听到门口有动静,许喃从厨房探出头来,见陆南洲正在低头换拖鞋,便说道:“下班啦,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一进门,陆南洲就闻到了一股属于韭菜盒子的鲜香味,这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工作以来,早午晚饭一直都是在单位食堂应付了事,工作繁忙,即使他会做饭,家里也很少开火。 像这样下班一进家门,就有人做好了午饭在等着他回家,这种感觉好像还是头一回。 被人惦记的感觉好像还…挺好的。 原来的家只是一个用来居住的房子,许喃来后,这屋子里仿佛多了一丝的烟火气。 陆南洲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拎着的饭盒,原本是打算回家后和许喃一起吃的。 现在看来并不需要了。 * 饭桌上,陆南洲看着盘子里色泽金黄,十分诱人的韭菜盒子食欲大开。 原本他只是想着捧个场,想着不要伤了许喃的心意,毕竟他都不知道许喃还会做饭。 许喃见陆南洲盯着桌子上的韭菜盒子一动不动,以为他是在担心味道不好,就主动夹了一个放进了他的盘子里: “吃吧,看看味道怎么样。” 陆南洲回过神,看到许喃眼神期待的看着他,便说了句: “那我尝尝。” 在许喃期待的目光下,他夹起韭菜盒子咬了一口,起初还有些怀疑,结果一吃到嘴就被惊艳到了。 韭菜盒子外皮很薄,咬起来有一种酥脆感,内里是拌好的韭菜鸡蛋馅,咸香可口,特别好吃。 陆南洲对着餐桌对面正在吃饭的许喃默默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好吃!” … 吃过饭后,两人坐在客厅里,四目相对,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喃想起今天去采购的事儿,指着院子里她新买的那辆二手小破车,将自己想去市场摆摊的想法和陆南洲说了一声。 许喃有些忐忑的看着陆南洲,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见男人眉头皱起,像是在思考,许喃的心也跟着高悬起来。 陆南洲其实在下班回家时就看到了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原本他想在进屋后问一问是谁家的车停在了院里,但是后来被韭菜盒子给吸引了去,便忘了问。 听到许喃的话后,他先是皱了皱眉,毕竟许喃刚来到这边,人生地不熟的。 他语气有些担忧的问道:“我支持你去摆摊,但是我有些担心你的安全,你一个人能忙得过来吗?” 听到陆南洲关心的语气,许喃瞬间松了口气。 吓死了! 她还以为陆南洲会不同意呢。 毕竟现在这个年代,很多男人都是大男子主义。 她真的怕陆南洲会觉得自己出去摆摊会给他丢脸,然后不同意她去呢。 许喃满是担忧的脸上瞬间神采飞扬,对陆南洲说:“你放心啦,我开的可是小吃摊,菜刀在手,能有什么危险。” 许喃眨了眨眼睛,满脸兴奋。 见许喃满脸干劲的样子,陆南洲只好妥协:“那我明天中午下班后去接你。” “好。” 许喃点头答应。 … 陆南洲去上班后,许喃便去院子里给小破车刷漆。 院子里杂草太多,影响行动,许喃找了半天,从院子里的工具箱中翻出来一把锄头,将杂草清理干净后,堆放在一边。 然后又去屋子里拿了水盆和抹布,将车身上的灰擦拭干净。 许喃小心翼翼的用螺丝刀撬开油漆罐,将刷子头插入油漆罐沾满油漆后捞出,在油漆罐的边缘上将多余的油漆挤压掉,开始刷漆。 时间紧迫,怕明天用车时上面的油漆不干,许喃只薄薄的涂了一层。 半个小时过去后,许喃看着被她涂的面目全非的自行车,果断放弃挣扎。 如果这辆小破车原本只能说得上是破,那么现在就还得加上一句丑。 丑到放在大街上都不会有人偷得那种,太辣眼睛。 许喃默默的将刷子放下,盯着车子看了五秒钟,丑就丑吧。 … 下午,许喃躺在床上,思考着明天摆摊要卖的东西。 陆南洲这一周晚上都在医院值班,这无疑让许喃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卧室里就一张床,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和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 她翻身趴在床上,手中拿了支笔在上面写写画画,漫无目的,不知道明天摆摊要卖些什么。 卖便宜的,这破系统每赚取十元才能兑换三天的生命值,她得卖多少才能赚够啊。 卖贵的,这年头物价本来就不高,万一卖不出去怎么办? 许喃想的焦头烂额,还是没想好应该卖点什么,她决定去空间里转转,看能不能从中找到点什么思路来。 许喃闭上眼,心中默念“空间”,再睁开眼睛,人已经来到了空间里。 空间里还是老样子,瓜果蔬菜依旧长势良好,许喃目光突然顿住,小溪的尽头处多了间小木屋,上面写着“厨神奇妙屋”。 许喃走过去打开门,她看着屋内摆放着的物品下意识尖叫了一声。 “啊!!!” 这声音不是惊吓,是惊喜。 第5章:不如来碗麻辣烫 进入屋内,许喃看着屋内货架上摆放着的食材,眼中满是惊喜。 天啊! 好多食材! 这个小屋,有点类似于现代的杂货铺,里面全部都是货架子,货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和烹饪用具。 芝士,牛油火锅底料,手抓饼,苕皮,火腿等等,还有各种各样的锅。 耳边响起熟悉的机械声: 【厨神奇妙屋已成功激活,小屋每隔七天出现一次,每次进入奇妙屋,主人可以从屋中拿取五种食材或工具。】 【小屋内的食材每隔一周会进行一次置换,主人可以随意挑选。】 “这里的东西我都可以随意挑选?” 许喃看着货架子上的东西眼馋极了,心里又有些不可置信,心想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 这狗系统能做这种慈善? 果然下一秒,机械声再次在耳边响起: 【可以,但是…每拿小屋里的一样物品后,系统将自动扣取生命值1天,上限为5天生命值。】 许喃看着手中的火锅底料,瞬间有了种想把它扔掉的想法。 索性直接摆烂:“我不拿了!” 许喃转身就要走,系统的声音又响起:【进入小屋后空手离开,系统将自动扣取五点生命值。】 这破坑人系统果然名副其实! 许喃瞬间怒了,她用力的踢了一脚房门,以示心中的愤怒。 然后默默走到了货架子旁,认命的开始挑选起来。 其实当她看到火锅底料时,就已经将明天摆摊要卖的东西想好了。 麻辣烫! 既然要摆摊,那就要考虑到出售食物的制作时间。 她原本想着卖点小米粥,韭菜盒子,锅包肉,熘肉段什么的。 现场颠大勺制作,但是都被她否决了。 这些食物,制作起来麻烦不说,还需要很长的等待时间,这样就不如来一碗麻辣烫方便又省时。 出餐快,还能减少顾客等待时间,一举两得。 她又从货架上拿了一箱纯牛奶。 拿了牛奶和火锅底料后,许喃看到最底层的货架上有一口非常大的锅,用来煮麻辣烫最合适不过了。 随后又拿了些一次性打包盒和筷子,没有餐具,顾客总不能用手抓着吃吧。 挑选了五样东西后,许喃离开了小屋。 【5天生命值已自动扣取,请尽快赚取。】 许喃:“……” 出了小屋,许喃看向长势良好的菜地,眼中充满邪恶的问系统:“这地里的菜薅光后多久能长出来?” 系统不明白许喃为什么要这么问,只好如实回答: 【不会被薅光,系统的食材是永生的,第二天就会恢复原样,可以无限次摘取哒。】 许喃听后点了点头,默默的动手将空间内能薅的菜全部都薅了下来。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她薅空间的羊毛了,谁让这破系统动不动就扣她生命值呢?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明天她麻辣烫要是卖的不好,那她就直接卖菜! * 翌日,天还没亮彻底,许喃就起床了。 她先将昨天在空间里采摘的蔬菜清洗干净,分类放进大小相同的盆里。 紧接着又将桌子,煤气灶,气罐,还有食材,调味品通通搬进小破车的车斗上。 又将昨天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锅清洗好,将火锅底料拆了包装,丢进锅里。 然后又将牛奶一包包拆开,通通倒进大桶里盖好拧紧。 毕竟这些东西来自空间,万一被有心人看到了也不好解释。 然后将它们通通搬上车后,赶往市场。 … 到了市场,已经将近八点半,不少摊位上的商贩都已经开始售货了。 许喃先去了马路对面的供销社,买了一块小黑板和一个小号的广播喇叭。 到了贩卖食品的区域,许喃找了块空地,将车停好后开始收拾东西。 隔壁是对六十多岁的大爷和大娘在那卖炸麻花和煎饼果子。 见许喃将车停过来,大娘以为她要买煎饼果子: “小姑娘,来一套煎饼果子不?绿豆面配上我这秘制的甜面酱,贼好吃!” 许喃指着自己车子上的一大堆锅碗瓢盆,笑着回应:“不了大娘,我是来摆摊的。” 隔壁的大爷大娘眼神瞬间就变了,先是将许喃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了一遍,然后老两口对视一眼,大娘撇了撇嘴。 许喃被看的莫名其妙,这大爷和大娘看着她的眼神,怪让人不舒服的。 老两口用着自以为很小声的声音在那悄悄的说: “这姑娘是这个月第四个过来摆摊的吧,我记得上个坚持了三天?” “现在这年轻人啊,出去找份正经工作多好,学咱们老头老太太出来摆摊,这小姑娘细皮嫩肉的,一看在家就没干过多少活。” “可不是吗!这细胳膊细腿的,一看就没力气,估计也就两天新鲜劲,不出三天嫌累就跑了。” 老大爷嗓门有些大,大娘推了推他的胳膊:“糟老头你小点声,一会儿她都听到了!” 许喃:“……” 您这么大声,我想听不见都难。 她先将车斗上的桌子搬下来,靠着车斗展开铺平,然后又将车斗上的东西依次搬下来。 将装着蔬菜的盆整齐的放在桌子上摆好,燃气灶搬到桌子上,气罐藏在桌子底下。 又将餐具和调料通通摆好,一切准备就绪后,许喃将刚买来的小黑板拿出来,用粉笔在上面写着: 【麻辣烫五毛一碗,不好吃不要钱!】 许喃其实在价格上纠结了好久,才将价格定下来。 她对这个年代的物价完全没有任何概念,只知道很便宜,索性就直接五毛一碗,反正青菜什么的都是从系统里摘的,自己不赔钱就行啦。 写好价格后,许喃将小黑板立在了桌子前,然后开始着手准备制作麻辣烫汤底。 许喃先将从空间拿的大锅搬到燃气灶上摆好,单手拧开燃气灶开关调制小火,开始炒料。 将牛油底料放入锅中,用锅铲慢慢翻炒,将牛油化开。 醇香的辣味在空气中飘散,隔壁老大爷闻着吸了吸鼻子。 还挺…香! 他看着许喃写好的牌子,一字一顿的念了出来: “麻…辣…烫?” 这是什么新鲜玩意? 没听说过! 然后老大爷转头对大娘说:“现在这些年轻人啊,就知道搞这些新鲜玩意,还卖的死贵,我这麻花才两毛钱一个,还顶饱。” “这年轻人啊,就应该脚踏实地,卖点大伙都能吃的东西多好,这玩意指定卖不出去。” 许喃听到大爷的话,额头闪过三条黑线。 她低头见锅底的火锅底料全部化开后,默默的拧开了装着牛奶的大桶,一股气将牛奶全部倒了进去。 隔壁老大爷惊呼: “我滴个天,这么多牛奶得多少钱能经得起霍霍啊?” 第6章:首战告捷 怎么能叫霍霍呢? 忍无可忍的许喃:“……” 许喃转头看向大爷,向他发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提醒道:“您炸的麻花糊了。” 老大爷听后瞬间闭嘴,忙低头看着自己炸糊了的麻花。 许喃见汤底煮沸,又向锅中加入了适量的清水,搅拌均匀。 奶白色的汤上面飘着诱人的红油,看起来美味极了。 然后开始下蔬菜和面条,她先将盆中的蔬菜每样都装了点,然后又拿出擀好的面条,先将面条下入锅中煮半熟,再将蔬菜倒入锅中开始煮。 全部煮熟后,许喃把从空间中拿出的一次性餐盒拿出来,将煮好的麻辣烫装进去,一份份分好,然后向里面倒入汤底,加上调料,淋上芝麻酱。 做好一切后,许喃抬起头看向路边的行人,其中也有不少因为好奇往这边看的大爷大妈。 许喃见此心里有数了,她将准备好的喇叭拿到手里,将开关打开,朝着人群的方向喊道: “走过的路过的都来瞧一瞧看一看啊,好吃美味的麻辣烫,刚出锅热乎乎的麻辣烫免费试吃。” “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啊,不好吃不要钱。” “制作过程公开透明,都是新鲜的蔬菜,自己手擀的面条,营养健康,快来瞧一瞧啊!” 隔壁老大爷被许喃这阵仗给惊到了,这女娃好像有那个什么社交牛什么症。 这么喊能有效果吗? 老大爷疑惑,然后他默默的扭头看向许喃的摊位,一看就给惊到了。 好家伙刚刚还没有人的摊位,现在被十多个人给围住了。 见他们一个个端着一次性餐盒吃的贼香,老大爷吸了吸鼻子,心想这玩意咋这么香。 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强制性的将自己的头扭回来,心想自己得忍住,要不然这得多打脸啊。 毕竟刚刚自己还说这女娃的东西肯定卖不出去。 许喃也没想到,这喇叭的威力竟然这么大,她就是尝试性的喊一喊,没想到就来了这么多人过来试吃。 看来她的麻辣烫还挺受欢迎的? 许喃默默的将燃气灶打开,准备开业。 她拿起桌子上的喇叭,向正在试吃的大爷大妈们问道:“怎么样好吃吗?叔叔阿姨们要不要来一碗带回家给家里人尝一尝?” “好吃好吃,小姑娘你卖的这是什么啊?怎么吃起来这么香?” “太好吃了,吃起来有点辣辣的,感觉和火锅差不多,但是味道却不一样。” “给我来一碗,我带回家给我孙女吃。” “我也要我也要,给我也来一碗。” “唉你怎么插队呢,我明明排在你前面的。” 刚刚还很冷清的摊位瞬间变得热闹起来,甚至有不少路人看着许喃的摊位上这么多人,也跟着过来凑热闹。 还有几个大爷大妈因为先来后到的问题,吵了起来。 许喃见此赶忙拿起喇叭维持秩序:“叔叔阿姨们都别吵,排好队按照顺序来,今天来得通通都有份!” 许喃拿起不锈钢盆和夹子递给排在第一位的大婶,让她自己选择菜品。 大婶指着选菜区盆里面的新鲜蔬菜问许喃:“这些菜我都可以随意装?” “随便装!” 许喃拍了拍选材区的盆,敞亮的示意她随便装。 “不用加钱?” “当然不用,我这的麻辣烫都是五毛一碗的,蔬菜随意加,不多收钱的。” 大婶听了连忙点头,只觉得新鲜。 大批人马涌入许喃的摊位,不过两个小时,选菜区上的蔬菜便快要被扫荡一空,原本准备的汤底也差不多快要被用光,只剩下了几份面条。 有个大姨甚至一个人买了五碗麻辣烫拎走。 许喃将最后一份麻辣烫煮好打包后,原本桌子上摆放的满满的蔬菜区,就只剩下几根菜叶子了。 要不是现在是在大街上,她非得跳起来嗨一场不可。 她看着盆里剩的几根菜叶子,心中懊恼极了,她低估了麻辣烫对人们的诱惑,也低估了大爷大妈们的购买能力。 终究还是太年轻。 她备菜备少了,多么好的一次赚钱机会,就这么被她给白白浪费了。 许喃看着空荡荡的桌面,菜卖光了,她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不然一会儿来个顾客问自己卖什么? 她要回答卖桌板吗? 开什么玩笑! 许喃正收拾着摊位上的东西,准备收摊回家。 结果抬起头就见隔壁摊位上的老大爷和大娘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手看。 许喃随着视线低头看了眼她手中的锅,瞬间恍然大悟。 她指着手下的锅,一脸我明白了的表情看向隔壁大爷大娘: “嗷…我知道了,你们也想吃麻辣烫对不对?” 许喃语气肯定的道,说完她就看向桌子上的青菜,虽然只剩下了几根,但好在新鲜,每一片叶子都是完整的。 许喃看向大爷大娘,拍了拍桌子,大方又敞亮: “我请你们吃麻辣烫。” 隔壁大娘紧忙摆手:“不了不了,多不好意思啊。” 隔壁大爷瞬间双眼放光: “好啊好啊,这小姑娘真是心灵手巧啊,你这麻辣烫闻起来也太香了。” 不装了,这麻辣烫实在是太香了。 话音落,二人对视一眼,隔壁大娘直接瞪了大爷一眼。 没出息的糟老头子,他怎么好意思! 许喃看了直想笑。 隔壁大娘虽然嘴上说的不要,但是眼睛却一直往她的摊位上瞅。 许喃再次将燃气灶打开,她将剩余的食材全部倒进了锅里,大火煮熟捞出来,撒上调料和芝麻酱后,将满满一大盆麻辣烫递给隔壁大爷。 “大爷,我这青菜就剩几根了,但都是新鲜的,这里面面条比较多,您可千万别嫌弃啊!” “不嫌弃不嫌弃,怎么能嫌弃呢。” 隔壁大爷用围裙擦了擦手,紧忙接过来,吃了一口对着许喃说: “哎呦喂这可太香了。” 这是大娘也将她做好的煎饼果子递了过来: “小姑娘,你尝尝我做的煎饼果子,别的不说,在这小县城里,可找不到比我家还正宗的煎饼果子嘞。” 许喃笑着接过,将煎饼果子包装打开咬了一口,对着大娘说: “好吃!” 大娘摸了摸脑袋,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今天早上自己还和糟老头子说,这姑娘一看就不是做生意的料,整那新鲜玩意肯定卖不出去,结果人家生意出其的好。 到了最后,排到后面买不到麻辣烫的人,都跑来她家买煎饼果子来了,说到底还是他们沾了这小姑娘的光。 * 回到家后,许喃将自行车停到了院子里。 将今天摆摊用到的工具全部收拾好后,想到陆南洲说过,中午下班后会去市场接她。 便走向座机处,想着先给陆南洲打个电话过去告诉他自己已经回到家了,免得他白跑一趟。 电话号码是陆南洲办公室的,接通后,是个陌生女人接的,听着应该是陆南洲的同事。 听到陆南洲正在手术室里,许喃便将事情表达清楚,让陌生女人代为转达。 第7章:请你喝茶 挂断电话后,许喃来到了空间。 她将兜里的钱掏出来,打算数一数今天一共赚了多少钱。 还没来得及数,就看到空间的空中出现了一排字,上面闪着金光。 【今日摆摊共赚取13元。】 许喃见此,立即低头数了数手中的钱,不多不少,正好13元整。 【系统已为您自动兑换生命值3天。】 许喃刚要点头,心想这破系统还挺好,那岂不是以后都不用算账了! 结果她嘴角刚扯出一抹笑来,就听到系统又这么的来了一句,瞬间不乐意了。 说好的每赚10元生命值+3天呢? 这玩意还带四舍五入? 剩下的那三块钱不是钱? 凭什么不给她加在里面? 许喃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撸起袖子,脚踩在了地旁的栏杆上,手掐腰,开口就要和系统理论: “你这狗系统……” 话还没说完,耳边传来机械的声音: 【主人稍安勿躁,系统是自动取整数值的,其余的三元会在下一次结算后自动加入并累计兑换生命值。】 【目前累计剩余生命值8天。】 【距离一星级食材解锁还剩87元。】 许喃听后微微一笑,捋了捋头发,瞬间变脸,速度堪比翻书。 * 许喃刚出空间,就听门口有了动静。 走到客厅一看,是陆南洲下班回来了。 刚才在空间里耽误太久,她竟然忘记看时间了。 还好她出来的早! 要不然被陆南洲碰上可就不好解释了。 陆南洲将外套脱下来搭在了衣架上,换好鞋后,他视线就若有似无的往许喃身上飘。 心里却没个底。 明明昨天说好了他中午下班后去接她的,没想到她竟然回来的这么早。 他下手术室后,被同事告知时心里还诡异了那么一下。 不应该啊! 难道是生意不好受了打击,所以才提前回到家的? 见许喃面色与平常无异,陆南洲小心翼翼的开口,斟酌着用词。 他头痛的想着,怎样才能将伤害值降到最小,又不会太打击许喃的自尊心。 毕竟做任何事情都有第一次不是? “是今天摆摊不顺利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今天摆摊赚了13块钱!” 两人的声音同时在屋中响起,陆南洲看着许喃满脸兴奋的拿着一堆零钱在空气中挥着给他看。 一时之间竟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看向许喃,觉得有些不真实。 良久后,陆南洲回过神来又问:“那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菜卖光了当然就回来啦,不然我卖西北风吗?” 陆南洲:“……” * 房门被敲响时,许喃正在厨房里炒菜。 听到有人敲门,陆南洲便放下了手中的盘子,离开厨房去开门。 许喃从厨房探出头一看,是位年轻女士,年龄大约二十几岁左右,看样子应该是陆南洲的同事。 许喃将炒好的菜从锅中盛出,放在了餐桌上。 出于礼貌,许喃准备上前去打个招呼,毕竟她现在也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客人来了,她理应上前去打个招呼。 客厅里,冯恬坐在沙发上和陆南洲聊的正欢,眼角的余光瞥见许喃从厨房走了过来,她也并没有站起来和许喃打招呼。 而是选择性的忽略,话音一转,继续和陆南洲聊着: “那天可是多亏了陆医生了,要不是你,我那小侄子这会儿怕是都已经在烧三七了。” “这都是应该的,你客气了。” 陆南洲坐在另一张沙发椅上,与其保持着绝对安全的社交距离。 许喃见陆南洲板着张脸坐在那儿的样子,看起来这两人有点不太熟悉。 见许喃从厨房里出来,陆南洲向许喃招了招手,向她介绍: “这是我同事冯恬,和我在一家医院工作,是名护士。” 然后又转身和冯恬说: “这是我的妻子许喃,前些天刚从老家回来。” 冯恬听后连站都没站起来,坐在沙发上,眼神蔑视的将许喃从上到下的给打量了一遍。 然后撇了撇嘴,冯恬心想,她当然知道这是陆南洲妻子,要不然自己今天来这里干嘛! 冯恬和许喃说话时,开口语气显然没有和陆南洲说话时的热情。 姿态很高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 “许小姐是吧?很高兴见到你。” 呦,这称呼? 许喃顿时来了兴趣,挑了挑眉。 陆南洲听了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想要开口纠正,虽说冯恬是客人,但是她的做法显然是对许喃的不尊重。 他刚要开口纠正,就见许喃悄悄的向他摆了摆手。 许喃走向陆南洲坐着的沙发,一屁股坐在了陆南州身旁。 陆南洲见许喃并没有在意,便和她解释: “上个月冯恬同志的侄子吃东西被卡到了,叫我过去帮忙处理了一下。” 边说边指着茶几上面的一筐鸡蛋说明冯恬的来意: “她下班后回家,冯婶子让她拎筐鸡蛋过来做答谢。” 冯恬听后附和的点了点头,看着陆南洲,语气中满是崇拜: “对啊,那天多亏了陆医生,给我吓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许喃听后点头“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其实在冯恬开口时,听到她的声音后许喃就反应过来了。 这不就是今天接她电话的那个陌生女人吗? 上个月帮的忙这个月才过来送谢礼? 糊弄谁呢? 这冯护士眼睛都快贴到陆南洲身上了。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上门送谢礼是假,来“看”她才是真。 一个护士连吃东西卡到了都处理不好? 这不是最基本的医学常识吗? 许喃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面上不露声色的说: “看来冯护士学艺不精啊,连侄子吃东西卡到了都要大老远的跑过来求助外援。” “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呗。” 原本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许喃的冯恬听到这话,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仿佛内心的想法被识破了一般。 冯恬看向许喃,心中又怨又恨,自己暗恋陆南洲多年,结果却被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给捷足先登。 前些天她就听科里的同事说陆南洲的媳妇来县里了。 她想着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能有什么能耐,直到今天接到了许喃打来医院的电话,她终于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 中午一下班便去供销社买了鸡蛋过来,准备会一会自己的这个情敌。 现下冯恬看着许喃,心中有些失望,本来她是想着上前来刷一波优越感的,好让陆南洲后悔当初没有选择自己。 而现在,许喃本人与她心中所想象的模样大不相同。 生得俊俏不说,行为举止也并不粗鄙,与自己想象中的麻花辫,花衬衫皮肤黝黑的土包子形象完全不同。 自己暗恋陆南洲多年,当众表白被拒绝闹得医院里人尽皆知。 她当时自以为是陆南洲当着众人的面不好意思答应自己,结果过了个年回来,就听到了陆南洲已婚的消息,这无疑给她泼了盆冷水。 这边冯恬也从嫉妒中清醒过来,收起了她那心有不甘的心思。 闻着空气中那饭菜飘来的香味,冯恬忍不住的吸了吸鼻子。 这是什么菜? 怎么能这么香? 冯恬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视线不自觉的往不远处的餐桌前瞅。 见餐桌上摆了四盘菜,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一定是自己太饿了,所以才会觉得许喃做的饭好吃。 冯恬的视线太过明显,许喃察觉后好笑道: “冯护士还没吃饭?要不要留下来吃点?” 冯恬听到后,目光从餐桌上收回,见许喃盯着自己一脸玩味,有些不自在的理了理头发。 随后不知又想到了什么,高傲的扬起了头,有些显摆的看向许喃说: “不用了,我在浮芸饭馆定了餐,一会儿我就过去取。” 浮芸饭馆可是整个云北县最高级的餐馆了,不仅价格贵的离谱,还限制用餐人数,能去那里吃饭的,可都不是一般的人物,许喃这个土包子估计连听都没听说过吧。 说完,见许喃二人都不怎么搭理自己,冯恬有些下不来台,没话找话继续道: “说来也是,我们这些上班族,平时上班都累个半死,回家后都恨不得马上躺平,哪有那些闲工夫做饭啊。” “我之前就一直担心陆医生的身体,他可是我们医院最好的手术刀,这忙起来饥一顿饱一顿的,可把我心疼坏了。” “这回好在许小姐来了,可以好好的替我照顾陆医生,我也就能放心了。” 听到冯恬这模棱两可容易让人误会的话,陆南洲忍不住皱了皱眉,看向冯恬一脸的不悦。 冯恬说完后假装的捂了捂嘴,像是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一般,慌张的和许喃解释: “许小姐可千万别误会啊,我和陆医生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我们之间可是清白的。” “我只是看着陆医生平日里忙起来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心疼而已,我们科里的人都很关心他,只不过是我和陆医生比较熟悉,所以这才多说了几句。” 这话说的茶里茶气的,许喃默默的从沙发上起身。 冯恬只当许喃是生气嫉妒了才走开的,这么小家子气,估计一会儿等自己走了,她就要和陆南洲无理取闹了。 男人嘛,不就是讨厌没事找事的女人,这么一想冯恬心里更加得意了。 嘴上还假意和陆南洲道歉:“不好意思啊陆医生,我不是有意的,要是因为我关心你的身体,导致你们夫妻吵架,那我可就成了罪人了。” 这时许喃也回来了,她将一杯泡好的茶水放在冯恬身前的茶几上,语气淡淡的: “说了这么久累了吧?冯护士喝杯茶歇歇。” 茶香扑鼻,冯恬有些不明状况,就那么愣愣的看着许喃。 自己阴阳怪气说了她半天,还试图挑拨他们的夫妻感情,她不但不生气,还给自己端茶,怕不是个傻的? 几秒钟后,只见许喃的嘴唇又动了动,像是怕她不明白似的,补充了一句: “绿茶,清热解火,特别适合你。” 第8章:传说中的怕媳妇 这下就算冯恬反应再迟钝,也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了,这土包子变着发的骂自己是绿茶呢! 冯恬气得直跳脚,但是陆南洲在,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在陆南洲面前树立的温柔善良人设绝对不能破灭。 只好从沙发上起身,冷冷的瞪了一眼许喃后,拎起一旁的皮包便走了。 … 冯恬走后,许喃坐在沙发上,将茶几上的那筐鸡蛋抱到怀里,手上随意拿了个鸡蛋慢悠悠的转着玩。 一边玩一边还时不时的抬起头看眼陆南洲,嘴角若有似无的勾着,看着陆南洲笑得意味深长。 这无形中给了陆南洲一种压力,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 这笑看的陆南洲鸡皮疙瘩直起,让他想起了科室里的王主任,在外面搞外遇被她媳妇追上门打的场景。 这眼神怪有压迫感的,陆南洲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紧张。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怕媳妇? 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突然,许喃语气古怪的向陆南洲问了句: “旧情人?” 这语气颇有些正室查岗的意味。 听到这句“旧情人”,陆南洲瞪大眼睛吓得差点没从沙发上摔下来。 他们老陆家祖传的家训就是对媳妇好,乱搞打断腿。 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他和那个冯恬可是一干二净的。 等等! 陆南洲仿佛又想到了什么,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见许喃一直盯着自己,他被看的有些心虚。 虽说他和冯恬清清白白,但是当年冯恬在院里和他当众表白这件事,闹得基本上整个医院里的人都知道,他还被领导给打趣了很久。 从那以后,但凡是只母蚊子他都离得远远的。 但这句旧情人说的他可真是冤枉啊。 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他选择全部招了。 毕竟这平日里家属院人多,左邻右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说不定哪天许喃和人闲聊,聊到他的八卦,指不定就误会了。 还不如现在他自己说清楚,提前报备一下比较好! 他吞了口口水壮胆,索性直接和许喃招了: “你可别瞎说啊,我和她清清白白,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 “就是什么?” 许喃眼神犀利的看着他,仿佛能从中看出点端倪来。 “就是…她之前和我表白来着,我拒绝了,后来咱俩就结婚了,我们俩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陆南洲被问得如临大敌,急着和许喃解释,生怕她误会,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点啥。 陆南洲看起来无措极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嘴这么笨,平日里发现病人不遵医嘱时,他话都一套一套的,怎么到了自家媳妇这就干巴巴的说不出来几句了呢。 冯恬这事说来他也挺困扰的,别的不说,她平日里动不动就在自己面前找存在感,其实已经算得上是骚扰了。 还有刚才她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好像生怕别人不往歪了想似的。 但大家都是同事,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毕竟是个女同志,他也不好直接翻脸。 就像上次帮忙一样,这人命关天的大事,他也不能避嫌不是? 许喃看着陆南洲急得满头大汗,纠结又困扰,眉毛皱的都能拧麻花的样子,噗嗤一笑,将怀里的那筐鸡蛋扔给他: “放到厨房,洗手吃饭。” 陆南洲:“?!!” 他还没解释完呢,这查岗查的有点快。 * 吃过午饭后,陆南洲回医院继续上班,许喃则又溜进了空间。 昨天摘的青菜已经全部卖光了,熬制底汤用的火锅底料和牛奶也所剩无几。 许喃看着这些东西若有所思,这些材料用来卖麻辣烫怕是不够用了,那个什么奇妙屋又是七天才出现一次。 下次摆摊卖点什么好呢? 许喃先将需要用到的菜摘好后放进了准备好的盆子里,然后拎起了进空间前带进来的铁锹。 系统:【欧嚯,还自己带工具来的。】 许喃没理它,淡淡的来了句:“干大事呢,没看到吗?” 今天她才意识到,自己摆摊时的蔬菜,有好多的种类都是这个小县城里买不到的。 甚至有些青菜,这里的人们连见都没见到过。 今天就有好几个大妈,拿着空心菜问自己,这是什么菜,以前从来没见过。 许喃一开始还有些震惊,这不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青菜吗? 后来她又想到,这个年代交通不发达。 保鲜技术也很差,所以南方的青菜很难运输到北方来。 即使可以运输,也需要耗费不少的人力物力,还不能保证蔬菜的品质与新鲜度。 人们平日里吃的,也仅限于当地自产自销的新鲜蔬菜。 今天的事情也给许喃敲了警钟,万一到时候有人问她蔬菜从哪里买来的,她也不好解释。 总不能说是快递送过来的吧? 那不是胡扯吗? 倒不如直接从空间里挖出来一些,栽种到院子里,到时候就说是自己从老家带过来的种子,在自家院子里种的,别的地方买不到。 许喃先挑了几样供销社和菜市场不卖的蔬菜来,用铁锹将它们小心翼翼的连根挖起,放好准备一会儿栽在院子里。 挖的差不多时,许喃又看向池塘里的莲藕,心想这玩意就算了,她总不能在院子里造一个池塘吧,这和白日做梦有什么区别呢? * 傍晚,卧室里。 许喃看向卧室里的大床,心里有些犯了难。 这前两日陆南洲都在医院值班不回家住,她自己霸占一整张大床霸占的理所当然。 可今天陆南洲不值班,许喃一想到要和他睡一张床,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谅她没有那么自来熟,和一个才认识还不到一周的男人住一个屋子,还睡一张床,虽说是夫妻,但想想都觉得尴尬。 卧室内空气凝滞了许久,陆南洲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平静。 他看出了许喃的局促不安,主动开口:“我去客厅睡。” 客厅? 那个小沙发能容得下他这个一米八大个的男人? 这不是扯吗? 听到陆南洲这么说,许喃更不自在了,感觉自己仿佛就是鸠占鹊巢里面的那个鸠,这多不好意思啊。 她赶忙打断抱着被子要往客厅走的陆南洲: “别别别,要住也是我住客厅,你一个大男人睡沙发多挤啊。” 许喃上前就要抢陆南洲的被子,被陆南洲躲了过去,男人看着许喃,眼神意味深长: “你住客厅?” “你睡沙发?” 许喃不明所以,只能点头。 良久后,只听男人开口: “饶了我吧,被咱妈知道了,我怕她连夜杀过来揍我!” 第9章:家住海边管那么宽 … 翌日,许喃又起了个大早。 两人吃过早饭后,陆南洲去医院上班,许喃则去了市场,直奔供销社采购食材。 她昨天晚上睡不着,想了又想,终于敲定了今天摆摊要卖的东西。 牛肉板面! 说到底还是昨天冯恬送来的那筐鸡蛋带给她的灵感。 但是家里没有食材,前天买的猪肉今早被她包馄饨用了,她只能起大早去买。 进了供销社的大门,老板一看到是许喃,瞬间眼冒金光,热情的围了过来。 这可是个大客户啊! 许喃在店老板的热情服务下,买好了制作牛肉板面要用到的食材。 … 回到家属院,许喃拎着买回来的食材走进院子大门。 迎面就碰到了刚要去买菜的李婶和几个中年妇女。 李婶碰到许喃,热情的和她打招呼: “喃喃啊,你这是才从市场回来吗?怎么起得这么早?” 李婶见许喃手中大包小裹的拎着,就知道她是去了市场。 本想问问她摆摊摆的怎么样了,但一看周围这么多人,怕许喃脸皮薄不好意思,她就没问。 “是啊李婶,我去市场买了点菜。” 许喃脚步停了下来,笑着回应李婶并和她打招呼。 对面其中的一个中年妇女看向许喃,眼中带着好奇的向李婶问: “这是谁家的姑娘啊?怎么瞧着眼生,以前好像没见到过。” 李婶听后:“这是小陆的媳妇啊,才从老家来这里没几天,你们没见过也是正常的。” “陆家媳妇?” 几个中年妇女异口同声的说了句。然后视线不自觉的看向身后,又瞬间闭嘴。 这气氛有些不对啊? 许喃随着她们的视线望去,就见站在最后面的一个陌生女人,在听到了李婶的回答后,眼神极其不善的打量着自己,带着一种陌生的敌意。 就挺莫名其妙的,这大婶,咋俩又不认识,你这个眼神瞅着我是干啥? 陌生女人年纪看上去应该比李婶年长一些,但打扮的却十分时髦,烫着当下最流行的羊毛卷,画着蓝紫色的眼影,嘴上涂着口红。 许喃看着她的脸,认真的回忆了一下,这女人看着好像有些…眼熟? 仿佛在哪里见过,但是许喃却想不起来了。 气氛莫名的有些尴尬,大家就站在那里,谁都不说话。 就连平时向来大条的李婶都察觉到了,她开口问: “这怎么都不说话了?” 刚才不是还挺热闹的吗? 李婶有些摸不到头脑。 听了这话,刚才向李婶问话的中年女人不自在的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帆布包,内心懊恼极了。 早知道她就不多嘴问了。 这李婶上个月才搬过来,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她们院里的人确实门清啊! 想当初这冯婶子可是把陆南洲视为自家女婿对待的,逢人就夸,仿佛认定了陆南洲就非他家女儿不娶。 结果呢? 她家闺女和人家陆南洲表白,结果被拒绝了,过后没多久人家就和乡下的媳妇结婚了。 这冯婶子可是丢大人了,打脸不说,自己培养的挺优秀的一闺女,在陆南洲眼里,还不如一个乡下没文化的野丫头好。 刚才问话的中年女人悄悄的抬起头,瞅了许喃一眼。 别的不说,也不怪人家陆医生看不上她冯婶家的闺女,就这许喃这小模样,不长的比冯婶家那自命不凡的闺女招人歇罕。 冯婶将许喃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后,见她手中拎着的一堆东西,开口质问: “这些都是你买的?” 许喃被问的莫名其妙,心想这大婶这不是废话吗? 不是她买的,难不成还能是你买的? 但出于礼貌,许喃只好“嗯”了一声回答道。 结果她话音刚落,就见冯婶满脸鄙夷的哼了一声,竟然数落起她来: “果然是乡下来的眼皮子浅,没见过好东西,不知道省费,花别人的钱都不知道心疼。” “昨天我就听我家冯恬说了,你说你们家里才两口人,吃个饭竟然做了四个菜,太奢侈了,这小陆上班多不容易,你还不知道心疼人。” 许喃一听恍然大悟,她就说这敌意从哪里来的。 整半天眼前这个陌生女人是冯恬她妈,她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这不一切都解释通了。 她和这对母女两个还真是该死的…缘分啊。 这娘家都不是啥好货,女儿想破坏人家夫妻感情,跑人家里挑拨离间。 这眼前的冯婶,身为长辈,毫无边界感,自己家的事情不管,竟然管到别人家头上来了,这不是闲的嘛? 母女俩都不讨喜! 许喃也不惯着她,管她什么老幼尊卑,你不尊重我,那我也没必要去尊重你了,一个暴脾气上来,直接开口怼过去: “您家住海边?管那么宽?” “我花您钱了?吃您家大米了?我呼吸新鲜空气碍着您了?” “什么叫花别人的钱不心疼?我和陆南洲是夫妻,夫妻共同财产懂吗?他的钱就是我的钱,我怎么不能花了?” 许喃越说越来劲,嘴里秃噜出一大长串子来,说完不顾他人眼光,扭头就走。 冯婶听后气得直跳脚,她好心教育她,结果这臭丫头不仅不听,竟然还出口反驳自己。 她指着许喃半晌也只说出了个: “你…你…别跑!” 冯婶气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果然这臭丫头和她家冯恬说的一样,牙尖嘴利的。 李婶见冯婶子指着许喃,像是要追上去,连忙将她拦住: “其实吧…喃喃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冯婶瞬间怒视她,李婶便将剩下的话默默的吞进了肚子里。 毕竟没吃她家大米不是? * 回到家中,许喃开始处理买回来的食材。 她先将食材从袋子里拿出来摆在桌子上,葱、姜、蒜、八角,草果,火腿肠,红辣椒,牛肉,还有昨天冯恬送过来的那一筐鸡蛋。 开始煮鸡蛋,将锅清洗干净后,打开水龙头接一锅水,冷水下鸡蛋,燃气灶拧开转大火。 然后将买回来的牛肉,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捞出来放在案板上,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 随后把切好的牛肉块放入清水盆中泡去血水,继续处理其余的材料。 又拿出了干红辣椒放进小盆中倒入温水浸泡好备用,这时鸡蛋也煮好了。 许喃用勺子将鸡蛋一个个捞出来,放入冷水中浸泡,趁着刚出锅将鸡蛋皮剥好。 然后又将买好的火腿肠去皮,葱姜蒜切好,干辣椒从水中捞出备用。 紧接着许喃又将昨天摆摊用剩下的牛油火锅底料拿出来,将包装撕开后锅中倒入少许的油。 油温十成热后,许喃将葱姜蒜等下入锅中炒香,又将火锅底料倒入锅中炒化,加入从供销社里买来的豆瓣酱和泡好的干辣椒,继续大火翻炒。 炒的差不多后,许喃将切好的牛肉从水中捞出倒入锅中,在依次加入鸡蛋,火腿肠。 锅中加入适当的水,两勺生抽,一勺老抽,几蹦耗油和适量的盐后加入清水,盖上锅盖大火煮开后,转小火慢炖。 做完这一切后,许喃看了眼时间,才八点钟,等擀完面条再去摆摊也还来得及。 她先去院子里看了眼昨天从空间里挖出来后栽到院子里的青菜,给它们浇了些水,然后回到厨房开始和面。 许喃先是找了个大盆,用碗盛了五碗面粉进去,向盆中打入鸡蛋,加上适量的盐,倒入凉水,用筷子搅拌成面絮,在用手揉成光滑的面团。 面揉好后,许喃找了个盘子将盆盖上醒面。 这时锅里的牛肉也出锅了,许喃将燃气灶熄灭,打开锅盖,一股鲜香扑鼻而来,她用湿毛巾垫着锅柄,小心的将锅端起来,把里卤好的牛肉鸡蛋和香肠倒入保温桶里。 然后又想了想,从橱柜里拿了个小盆出来,拿勺子将牛肉和卤好的鸡蛋盛出来一些,留着中午和陆南洲一起吃。 收拾好一切后,许喃向市场出发。 第10章:牛肉板面 到市场时,已经将近九点半。 市场内挤满了人,许喃慢悠悠的将自行车又停到了昨天的位置上,隔壁也还是那对大爷和大娘。 不为别的,纯粹是因为她来的晚,而其他地方都挤满了人,只有这个位置比较空闲。 许喃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隔壁的大爷大娘,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话说这地方这么偏僻,她们每天在这摊煎饼炸麻花,真的能赚到钱吗? 见许喃来,隔壁大娘抬起头向许喃喊道:“哎呦闺女,你来啦!” 大娘边摊煎饼边和许喃说: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这一大早上的,都有好几个人过来问你出摊了没的?结果一看你不在扭头就走了。” 大娘将做好的煎饼果子递给等在一旁的顾客后又继续说道: “都是来买你那个…麻…麻什么来着?” 大娘摸了摸头,就是想不起来昨天许喃买的东西叫啥名了。 隔壁大爷在旁边默默提醒:“麻辣烫!” “对对对,就是麻辣烫,这一大早的,都来了不下十个人了,都是问麻辣烫什么时候来卖的。” “咱们这里多偏僻啊,平日里一天能来个十个八个的人来我这买煎饼果子就不错了,今天往这边走的人出奇的多。” 隔壁大爷笑呵呵的接话: “可不是嘛,今天有个老太太过来,腿脚不好直接搬着小板凳过来的,她说昨天她小孙女吃了你的麻辣烫后就吵着还要吃,都过来好几趟了。” 许喃一听心中有些惊讶,昨天她知道自己的麻辣烫卖得好,毕竟这可是二十一世纪最火爆的美食之一呢。 但是没想到能这么吸引人! 大早上搬着凳子过来等着? 这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许喃听后向大爷和大娘笑了笑,闲聊了几句,手里动作却没停下来。 她先将桌子铺平,再将燃气灶和食材从车斗上搬下来摆好,然后又掏出了那块小黑板,在上面写上: 【牛肉板面一元一碗,不好吃不要钱。】 隔壁的大爷一直观察着许喃的动作,不是偷窥,实在是闲得无聊。 自己一个人民教师,暑假期间好不容易放个假,结果被自家老伴拉过来摆摊体验生活。 可这偏僻的地方一个小时也就能卖出去几份煎饼果子,其余的时间基本上全靠和他家老太婆各种吵架拌嘴度日。 如今许喃来了,这摆摊的日子仿佛就有意思多了。 隔壁大爷见许喃在黑板上一字一顿的写着:“牛肉板面”四个大字。 一惊一乍的大喊了句:“你不卖麻辣烫了?” 隔壁大爷指着小黑板,一脸的痛心疾首,这女娃哪里都好,就是不大会做生意啊。 这昨天卖麻辣烫卖的多好啊,今天还有这么多人过来问,妥妥的回头客啊! 结果她不卖了! 突然改成卖牛肉板面,这原本的客源都流失了,一切还得从头再来。 许喃本来还觉得没啥,但一听老大爷的惊呼声,心想,要不是食材不够你以为我不想卖麻辣烫吗? 省时省力还方便,还不是那个该死的坑人的系统搞的鬼! 许喃强忍着心痛,表面却风平浪静的和老大爷说:“老卖一样没有挑战性,不如搞点新鲜的。” 老大爷恍然大悟:“你们年轻人就喜欢挑战极限。” 说完许喃将案板放到了桌子上,拿出擀面杖开始擀面条。 面在来的路上已经醒好了,许喃在案板上面撒了一些玉米面防粘,又将盆里的面团拿出来在案板上揉了几下,准备擀面条。 隔壁大爷像个好奇宝宝似的,见许喃竟然往案板上撒了一大把的玉米面,觉得稀奇。 可别看他不会做饭,但是他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 这平时他老伴擀面条都是用的白面,向许喃这个做法,还是头一回见,这玉米面是管啥的? 便问:“为什么要在案板上撒玉米面啊?” 许喃听到头也没抬:“防粘啊,放了玉米面一会儿面条就不会粘到一起了。” 隔壁大娘听了直赞,这小姑娘是真聪明啊,以后她擀面条也这么试试。 许喃先将面团压平,然后用擀面杖在上面慢慢的擀压,不一会儿一张厚度均匀的薄片便擀好了。 许喃将擀好的薄片折叠起来,又撒了一把玉米面在上面,防止切面条的时候面条会粘在一起。 许喃拿起菜刀开始切面条,她将薄片切成了宽度大约一厘米左右的宽面。 然后拧开燃气灶,开始煮面,水沸后面条下锅,又向锅中扔了一些蔬菜进去。 五分钟后许喃将煮好的面条捞出来,盛到了不锈钢盆中,打开保温桶,从里面捞出几块牛肉来放进盆中,又将卤好的鸡蛋和火腿肠每样分别放了两个。 最后又盛了一勺汤浇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板面出锅了。 板面热辣鲜香,汤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红油,看上去让人食欲大动。 许喃将做好的牛肉板面递给了隔壁的大爷和大娘,笑着和两个人说:“尝尝看怎么样?” 隔壁大娘忙摆了摆手,一脸不好意思的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事,就帮我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好给我提个意见。” 许喃还以为隔壁大娘不好意思哪着,刚想说些什么,就见眼下仿佛来了一股凉风,紧接着低头一看,手中的板面不见了。 隔壁大娘端着不锈钢盆,闻着里面的味道,眼冒星星。 许喃刚打开保温桶的时候,她就闻到香味了,这面条端过来时,好家伙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好吗? 大娘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条,面条劲道极了,在喝一口飘着红油的汤,汤味浓郁,大娘吃的眼睛都亮了。 “太好吃了,这味道和昨天的麻辣烫相比,简直不分上下!” 大娘将嘴里的汤咽进去,看向许喃,冷不丁的突然来了句: “小姑娘,你有对象没?我家里有个儿子你看要不要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大学本科,工作稳定,没有不良嗜好,还老实本分…” 隔壁大娘看着许喃的眼神,就跟看金疙瘩似的,多好的小姑娘,要是能娶到家里去,那可就是她们家的福气了! 许喃一看这大娘偏题了,为了避免越扯越离谱,她紧忙说: “大娘,我已经结婚了。” 大娘痛心疾首,这么好的姑娘年纪轻轻的被哪头猪给拱了? 继续追问: “你家那口子是干啥的啊?” “是医生,在医院里工作。” 大娘听后点点头,医生好啊医生好,工作稳定还靠谱。 突然大娘视线一顿,放下筷子向某个地方猛地挥手,嘴里吆喝着: “快过来,快过来!” 第11章:这没你掺和的份 许喃瞧过去,是个衣着朴素上了年纪的老人家。 老人家右手拎着个小板凳,左手牵着个小女孩。 这形象和隔壁老大爷描述的那个孙女吵着要吃麻辣烫的大娘一模一样。 只可惜今天她…不卖麻辣烫。 怕是要让老人家失望了。 隔壁大娘边挥手边和许喃说:“就是这大娘,今天都在这边晃悠十几趟了,看你没来才走的。” 话音刚落,老人家领着孙女便走过来了。 老人家看着许喃,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不为别的,实在是自家的小孙女太难缠,又哭又闹又撒娇的,自从昨天吃了她买回去的麻辣烫,就一直闹着说还要吃。 可是昨天许喃都收摊了啊,她就哄小孙女说明天再过来给她买。 这承诺许了可不就得兑现吗? 今天她就起了个大早,生怕排不上队买不到麻辣烫。 可她在市场上转了好几圈,硬生生就是没看到许喃的人影。 等她空手而归回到家后,这小孙女就不干了,一直说奶奶骗人。 她被磨的没招了,只能领着孩子来市场再看看。 这一看不要紧,这许喃竟然来了。 许喃看向老人家,指着黑板上面的字,有些歉意的说: “老人家,我今天不卖麻辣烫,卖牛肉板面。” 老人家听后脸色瞬间变了,她低头看向左手上牵着的小孙女。 果不其然,许喃话刚说完,小女孩就开始哭上了。 “呜呜呜,奶奶骗人,我要吃麻辣烫。” 许喃低头一看,小女孩大约五岁左右,穿着一条漂亮的公主裙,长的肉乎乎的,哭着哭着还打了个哭嗝,看上去可爱极了。 小女孩一哭,老人家心疼极了,连忙将她抱在怀里哄。 怕打扰许喃做生意,老人家抱着小女孩往旁边走了走,将许喃摊位前的位置空出来,并向许喃投去了一个歉意的眼神,抱着孩子就要离开。 许喃一看连忙叫住她,看向她怀里的小女孩,嗓音柔柔的说: “我看看是谁家的小公主掉小珍珠了呀?” 小女孩的注意力被分散,哭的时间太久,她喘气时一抽一抽的。 这时许喃又说: “让我来猜一猜,你是不是想吃麻辣烫哇?” 小女孩听后点点头,看着许喃委屈的瘪了瘪嘴。 “可是姐姐今天没有准备麻辣烫呢,但是我有准备比麻辣烫还要好吃一百倍的牛肉板面哦,我们的小公主要不要尝一尝呢。” 小孩子很容易被新鲜的事物所吸引,小女孩一听有比麻辣烫还要好吃的东西,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也不哭了,两只小胖胳膊搂着她奶奶的脖子,和许喃说: “那我要吃。” “好嘞,姐姐这就给你做一份!” 老人家看向许喃,向她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心想果然还是年轻人哄孩子有一套啊,这要是换她自己哄,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哄好呢。 当即便掏出钱包付钱,对许喃说: “打包带走,我们拎回家吃。” “好嘞,我在给您多加几块牛肉。” 许喃将刚擀好的面条放进锅中煮熟后捞出,装进餐盒里,再加上卤好的牛肉、鸡蛋和香肠,然后又往里面盛了一勺汤。 考虑到是小孩子吃,所以许喃就没有向里面装辣椒,将打包好的板面递给了老人家。 老人家笑呵呵的接了过来,和小女孩说: “姐姐给你做了好吃的,你应该和姐姐说些什么呀?” 小女孩摸了摸头,见隔壁大爷和大娘都在看着她,害羞的将脸埋进了老人家的怀里,闷闷的说了句: “谢谢姐姐。” … 位于许喃摊位斜对面的一家饺子铺。 铺里生意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一个年轻女人正拿着菜单在上面挑选,身后还有不少人在排队等待。 年轻女人将先是点了一份牛肉水饺,又低头问站在一旁的小男孩: “你想吃什么馅的饺子啊?” 小男孩拿着菜单慢慢挑选,半晌没说话。 店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剃着光头,穿着件工字背心,面相很凶,见小男孩半天不吱声,语气特别差的对小男孩凶了句: “喂,让你看菜单不是让你绣花呢,吃啥赶紧说啊,没看到后面一堆人等着吗?” 小男孩被吓得一个激灵,躲进了他妈妈的怀里。 “你凶孩子干什么!” 见孩子被吓到了,小男孩妈妈朝饺子铺老板说道。 “老子凶他怎么了,谁让他耽误老子赚钱了!” 后面有的顾客看不下去了,对饺子铺老板说: “一个小孩子你凶他做什么?我们排队的都还没着急呢,你急什么?” “就是了就是了,孩子不怕啊,咱们慢慢选。” 小男孩妈妈身后的一个中年妇女瞪了一眼饺子铺老板,温和的摸了摸小男孩的头。 正在剁馅的饺子铺老板见此,将菜刀往案板上一扔,指着中年妇女,嗓门贼大: “你个.老.娘.们,你瞪我干啥!” 那样子颇有几分要掐架的意思,铺子里的老板娘见气氛不对,上前扯了扯饺子铺老板的胳膊,声音小的像猫似的,语气毫无力度: “孩子他爹,咱做生意呢,你别吵架呀。” “你他.妈.消停煮饺子去,这没你掺和的份!” 突然,排队的顾客中突然有人说了句: “这啥味啊,怎么这么香?” “是啊是啊,我也闻到了,这是什么好吃的啊,闻到味道我口水都流出来了。” 排在最后面的是个老大爷,他猛地吸了吸鼻子,转过头四处瞅,最终目光锁定在了许喃的摊位上,指着说: “是那个姑娘卖的,我看看招牌上面写的啥?!” “牛肉板面?这玩意听着新鲜!” 刚才受到了惊吓的小男孩也闻到了味道,香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他扯了扯他妈妈的袖子,抬起胳膊指向许喃的摊位: “妈妈,我想吃那个!” 小男孩妈妈听了,向饺子铺的老板说了句:“饺子我们不要了。” 说完就领着孩子直奔许喃的摊位,排在后面的大娘一看:“这吃面条吃饺子吃啥不是吃呢,我也不买饺子了,省得在这受气。” 说完又狠狠地瞪了眼店老板,大步走了。 最后面排队的老大爷一看饺子铺老板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心想还不如去吃碗牛肉板面,还能吃个新鲜,就对大伙说: “走走走,咱们也瞧瞧去!” 刚刚还排着小长队的饺子铺瞬间空了,人都走光了。 老板娘拿了盒冻饺子站在锅前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端着冻饺子,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店老板,语气中满是害怕的问了句: “这饺子还煮吗?” 第12章:山寨包 “煮煮煮,煮什么煮,你也就会煮个饺子,没用的东西,没看到客人都被对面抢去了吗?” 男人的怒气值仿佛一下子被点燃,看着老板娘直接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老板娘被打得吃痛,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在那默默的哭着,却也不敢反驳。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一个老.娘.们,还不如人家一个小姑娘会做生意,你也就会煮个饺子了,但凡你有点别的手艺,老子也不至于在这么个破地方讨生活。” 男人语气凶狠,满脸狰狞的看着许喃的摊位,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后就到柜台开始翻钱匣子里面的钱。 老板娘一看就知道他要去做什么,赶忙阻止,将能用的力气全部都用上了,她拼了命的捂着柜门,声音几乎是用喊的: “你干什么!这里面的钱是留给孩子上学用的,你不能再去.赌.了。” “滚开,连个买饺子的人都没有,还不让老子出去潇洒了?” 女人拼命阻拦,但她一个女人家,就算力气再大,也无法和一个成年男人相抗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将钱全部卷走。 店老板走后,女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这日子以后可怎么过啊! …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天爷赏饭吃吧。 许喃刚将准备好的喇叭拿出来,按开开关,还没来得及吆喝,迎面就过来了好几个过来买板面的人。 他们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都在这吃。 其中的一个老大爷一边吃一边指着对面的饺子铺,向许喃吐槽,说刚才在对面买饺子,别提那个店老板态度有多恶劣了。 许喃听了事情的原委后,抬头向饺子铺望去,铺面已经空了,见不到老板人。 刚才的那个中年妇女也搭话说: “可不是嘛,我说他别吓到孩子,我就瞪了他一眼,他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了我似的。” 中年妇女摸了摸胸口,仿佛受到了亿万点惊吓。 她热情极了,一边端着板面呲溜溜的吃着,见许喃忙着煮面,就帮她招揽生意。 见到个人就向他推销:“伙计,来碗牛肉板面不,贼香,我都吃了一碗了。” “来一碗吧,才一元钱,四舍五入等于不要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 将备好的食材全部卖光后,已经十一点多了。 她今天出门出的晚,收摊收得也比之前要晚上一些。 许喃将东西收拾好搬进车斗后,骑着自行车赶回家属院。 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给拦住了。 她一个急刹车踩下去差点没摔倒! 许喃定睛一看,气得只想骂娘。 是个老熟人了,怪不得隔着大老远她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茶香。 原来是冯恬这个小绿茶。 冯恬和她的几个姐妹淘中午下班后正往家里走,大老远就看到许喃骑了个丑的辣眼睛的小破自行车往院里跑。 这可是个笑话许喃的好机会,上次在她家里没讨到好,这回她非得找回场子不可。 冯恬看着许喃的一身土里土气的打扮,面上虽是笑着,说出来的话却阴阳怪气的: “哎呦喂,我以为这是谁呢,这不是咱们陆家嫂子吗?” 说着又围着许喃的自行车转了一圈。见她车斗上摆了一堆东西,问道: “你这是去废品站收废品去了?我记得陆医生每个月工资挺高的呀,怎么还能让自己媳妇跑出去收破烂呢?多脏啊!” 边说边用手向空气中挥了挥,看向许喃,满脸嫌弃的将鼻子给捂住了。 许喃听这些话,再看冯恬的动作,气不打一处来,这小绿茶不仅人品不好,她还眼睛瞎。 她这一车的锅碗瓢盆她是看不见吗? 谁家收废品拉一车的锅碗瓢盆和煤气罐啊。 还捂鼻子? 真不知道冯恬这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感是从哪里来的,看人的眼神鼻孔都快长到天上了。 许喃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我收不收废品管你什么事啊!收废品怎么就脏了?” “我就算是收废品又怎么了,我靠自己努力赚的钱,它就是干净的,碍着您什么事了?” “我要是有你这闲工夫天天聊八卦拦路找存在感,还不如多去练练扎针,您那么闲怎么不去给珠穆朗玛峰装个电梯去造福人类呢?” 说完许喃也没再理她,重新骑上车子,喊了句: “让开,好狗不挡路!” 虽是这么说,但冯恬她就现在车轱辘前,许喃也不敢直接撞过去。 她踩了踩脚蹬子,车轱辘向前转了转。 就听到冯恬的一声尖叫,许喃痛苦的扶了扶额,看向冯恬,满脸无奈的说: “大姐,碰瓷也不带像您这么碰的啊,我车轱辘都没走出一厘米呢,您在这叫唤啥啊?” 冯恬气急败坏的将肩膀上背着的皮包摘下来,见上面被车轱辘碰到,粘上了灰,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看向许喃,气急败坏的说:“你把我包弄脏了!你给我赔!” 许喃理都没理的说了句: “用手擦一擦不就行了,叽叽歪歪的多大点事啊。” “你知道我这包多贵吗?这可是xx家的经典款,我爸上个月出差给我带回来的,我还没背几次呢,你就给我弄脏了! “是啊是啊,这包可金贵着呢,据说要好几千块呢,听说连里面的内衬都是用的上好的小羊皮,咱们这个小县城里都没得卖的,恬恬平日里背得那才小心呢,生怕一不小心就给刮坏了。” “可不是嘛,哎呀你和她一个土包子说这些干什么,她又听不懂,她哪里知道什么名牌包啊,你直接告诉她这包多少钱不就成了。” 冯恬的几个小姐妹在一旁附和。 许喃听了,去看冯恬手中拿着的包,这一看,她直接笑了。 真不巧,她这个土包子还真就知道这款包。 上辈子她这个超人气美食博主,动不动就去外地参加厨神争霸赛,因为人气太高,不少知名大品牌都来找她带货。 而这个品牌,就是其中的赞助商之一。 她上辈子就连装菜的箱子都是用的这个牌子的。 而冯恬手中拿着的包,确实是xx家的一个经典款。 但xx家的包主打的就是耐磨耐用,这款包从上市一直到停售采用的都是牛皮,哪里来的小羊皮一说。 所以冯恬手中拎着的这个包,只不过是个赝品罢了。 “你这个包是假的。” 许喃好心提醒她,而且讲真的,包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消耗品,生产出来,它就是服务于人类的。 真的大可不必把一个破包当成祖宗去供着。 而冯恬听了这话,只当是许喃怕赔不起而讲出来的推脱之词,竟然说她的包是假货。 直接上前拽住许喃的胳膊不让她走: “笑死了,你赔不起就赔不起,竟然还说我的包是假货,你怕是连这个牌子都不知道吧。” 冯恬气坏了,扯着嗓子向周围大喊: “大家都来看一看啊,这里有个人,弄坏了我的包竟然还说我的包是假的。” 第13章:冯恬没脸见人了 此时正值中午下班,家属院里住的基本上都是医院的职工,其中有不少人都是认识冯恬的,见此便围了过来。 耳边响起了闲言碎语,吵得许喃头疼。 “这丫头是谁家的,以前好像没见过,这弄坏了人家的包就应该赔给人家啊。” “我看这丫头人品估计也不怎么样,指定是害怕赔偿,就说人家的包是假的。” “可不是嘛,弄坏了就赶紧赔给人家,动那些歪脑筋,难不成还能逃得掉不成?” 许喃见此场景眉头狠狠地皱了下,实在是她很不喜欢这种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的感觉。 她用力的挣开了冯恬抓着她的手,冯恬一时不查,直接摔在地上。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姑娘不仅弄坏了人家的包不赔,竟然还动手推人。 这摔一下得多疼啊! “你这丫头怎么还动手推人呢?” 人堆里冒出一道声音,是替冯恬打抱不平的。 冯恬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自己吃痛的胳膊,双目怒视许喃,见有人给自己说话,心里怒火更是增了几分。 冯恬觉得自己占理,反正是许喃先动的手,那她还不能回击吗? 仗着人多,她抬起胳膊,照着许喃的脸就扇了过去,力气用了十成。 许喃刚要躲开,就见眼前闪出一道黑影。 她看过去,是陆南洲。 也对,这时间刚好是陆南洲下班的点,这条路也是陆南洲回家的必经之路,碰到了也很正常。 陆南洲抓住冯恬要打人的胳膊,往后一甩,然后将许喃护在了身后。 紧接着一道中气十足的中年男声响起,语调中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这又是怎么回事?” 冯恬见了中年男人眼神瞬间亮了,仿佛看到了主心骨一般。 这回给自己撑腰的人来了,当着众人的面喊了一声: “爸,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站在冯恬一旁她的小姐妹们也恭敬的叫了一声“冯院长”。 冯军和陆南洲下班回家路上刚巧碰到,两人就一边走一边闲聊,谁成想刚走到这边,就见这围了一群人。 他刚觉得里面的说话声有些耳熟,就见陆南洲向那边冲了过去。 他喊了一嗓子,结果陆南洲跑的速度太快,他也追不上,就只好跟过去瞧一瞧。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这人堆里面的,不就是他亲闺女冯恬吗?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倒霉孩子又惹啥祸了? 其实也不怪他这么想,他自己的孩子自己了解。 这不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句。 冯军皱了皱眉,一脸不悦的看向冯恬,又看向被陆南洲护在身后的许喃,向冯恬问道: “究竟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打人家?” 冯军语气中带着严厉,声音冷冷的,冯恬被吓得不禁抖了抖。 冯恬既害怕又觉得自己委屈极了,明明是许喃先将她的包弄脏的,结果她爸上来就质问她,仿佛她才是那个做错了的人。 她指着自己手中的包说: “她把您给我买的包给弄坏了,我让她赔,她竟然说我的包是假的。” 冯恬越想越气,拿着包心疼极了: “这包我平日里都舍不得背的,她说弄坏就给我弄坏了,不仅不给我道歉,竟然还污蔑我背假包。” “这包是您亲自买的,有多值钱您自己还不知道吗?” 冯军直皱眉,盯着冯恬的包仔细的看了又看,硬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半晌后疑惑的问: “你这包哪里坏了?” 即没划坏也没掉皮的,原谅他实在是没看出来哪里坏了。 “这里!” 冯恬指着包包被弄脏的地方,和冯军说。 冯军皱着眉看向冯恬指着的那块地方,仔细看确实是有手指甲那么大的一块灰色痕迹。 这不就是脏了吗? 冯恬见冯军看着她的包,满脸疑惑的样子。 心下急得不行,她直接指着被蹭脏了的地方焦急的说: “就是这里啊,您没看到这里被弄脏了吗?我擦了半天都没擦掉。” 冯军属实无语住了,心想这要不是他闺女,他指定当街把人给骂一顿。 他实在不理解,就脏了那么一小块,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这也叫坏了? 还当着大街上这么多人的面大闹,至于吗? 他毫不在意的说: “我当多大事儿呢?这有什么好吵得,回家拿湿抹布擦擦不就行了,你还污蔑人家把你包给弄坏了,快给人家道歉。” 冯恬听了气得直跳脚,抱着她的假包心疼的不行: “这怎么能行呢,这么贵的包,沾了水整个包都废了,我听人家说大品牌的包都是不能沾水的,这可是上好的小牛皮。” 冯军听了前一句,认同的点了点头,这包确实挺贵的,好家伙花了他二十块钱呢,都够称好几十斤猪肉了。 他买的时候还被那个摆地摊的老板给坑了,那老板最开始还和他称兄道弟的,说给他全场最低价,保证比其他摊位卖的都便宜,忽悠他买了四个。 结果呢? 出了那个摊,走了还没有五十米路,他就见到了隔壁摊地上摆着的包,和他手中刚买来的包一模一样。 关键人家才卖十五块啊! 他想回去找那个坑人老板退货,结果人家早就卷铺盖走了。 你说气不气! 冯军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了冯恬的那句“大品牌的包”。 心下有些诡异,他看向冯恬,茫然的问了句: “谁和你说你这包是大品牌了?牛皮是牛皮的,但这不是我从地摊上八十块钱四个买回来的吗?” 冯恬还在那絮絮叨叨的说着,冷不丁的听了这么一句,人直接愣住了。 她看向冯军,又看了看陆南洲,满脸的不可置信: “您为了袒护下属,就说您自己买的包是假的?这包可两千多块呢!” 人群中有人倒吸了口冷气。 两千块钱在现在是个什么概念? 现在人均月工资才不过几十元,两千块大约需要一家人不吃不喝的攒上两年多。 这也难怪冯恬会这么心疼包。 还有,一开始这冯恬说的是许喃将她的包给弄坏了,他们才留下来看热闹的。 结果这就是弄脏了而已,是不是也有些太小题大做了? 冯恬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冯军,心想,您这不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骗谁呢?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清楚吗? 她爸这人特别惜才,陆南洲更是他爸的得意门生,她爸肯定是怕陆南洲赔钱,才故意这么说的! “这不是您出差时在专柜里买的吗?我还特意给您拿了照片的!” “你说那照片?” “我又不知道哪里卖,就把照片我给我同事看了。” “他说他知道有一个地方专门有人摆地摊卖这些包,就领着我去了啊。” “这包你妈没和你说吗?” “我从地摊上买的,本来是二十五一个,到地摊那老板说买四个给我打折。” “最后八十块钱买了四个,正好给你奶奶,你妈和你嫂子,你们四个人一人一个。” 这下冯恬彻底石化了,她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个笑话一样。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曾被她稀罕的不行的包,仿佛就像在看一个烫手山芋一般。 冯军见女儿如此模样,心中直叹气,自己这个女儿,也都怪他没教育好,和她那个市侩的妈一样,爱慕虚荣。 要不是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他都不知道冯恬做事能离谱到这个程度。 他瞪着冯恬,怒气值满分,教训她道: “你以为家里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我一个月工资才不过一百多,给你买两千多的包? 我脑子怕不是被驴踢了!” “两千块钱都够咱家好多年的生活开销了。” “我要是有那些闲钱,还不如去买两千斤大米屯起来,省得天天担心粮食不够吃。” 冯恬被当众训斥的面红耳赤,她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包,这明明和她给她爸爸的图片上面的一模一样啊。 怎么会是假的呢? 她爸出差时问她想要什么东西,有的话好给她带回来,她当时刚好在看xx家的新品预售,顺手就从杂志上把照片给撕了下来递给她爸。 原本她也以为她爸不会给她买,毕竟这包价格在那里摆着呢。 她妈这几天回娘家,这包她一下班回家就看到扔在了她的房间里,她哪里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啊。 谁成想是这样的结果! 冯恬抬头看了一眼周围,又下意识的看向刚和她一起数落许喃的小姐妹们。 她这几天可没少在她们面前显摆,果然此时她们都满脸鄙夷的看着自己。 当初被捧得多高,现在她就摔得多惨。 这回她可是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冯恬面红耳赤,这周围看热闹的人的目光,仿佛就像是一个又一个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冯军见冯恬在那低着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不说话,心里更气了: “愣着干啥呢? 还不快给人家赔礼道歉?” 说完冯军看向许喃,虽说没见过,但好歹也从自家媳妇和闺女那听到过,说陆南洲的媳妇从乡下过来了。 这不今天才第一次见,冯军看向许喃和陆南洲,两人模样都是一等一的上乘,站在那里养眼极了。 听到冯军的话,冯恬看着许喃,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脸的不情愿,但迫于冯军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道歉: “那个…对…对不起。” 许喃听了晃了晃脑袋,淡淡的说了句: “我不接受!” 冯恬听了,抬起头看向许喃,一脸的不可思议,不就一个包的事,她至于这么记仇吗? 她都给许喃台阶下了,她竟然还不踩上去,真是给她脸了。 而且还是她先弄脏自己的包的,要不是她爸按着她头让她和许喃道歉,她才不会向这个土包子低头呢! “许喃你…你别不识好歹!” 第14章:哪里不舒服 “呦,我怎么不识好歹了?你说说看啊!” “我打你一巴掌,再给你道个歉你接受吗?” 许喃看向冯恬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心想我就不接受道歉你能把我怎么样? 冯恬瞪着眼珠子看向许喃,一听到许喃的第二句话,就知道是她这土包子在内涵自己。 心下更烦了,怎么还抓着不放了? 这么多人在场,这贱人偏不让自己好过。 本来自己和她道个歉,然后她同意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结果许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自己台阶下也就罢了,还在这里内涵她,冯恬心里恼火极了: “你别上纲上线,我打到你了吗?我胳膊才刚抬起来就被陆南洲给拦住了,你连根头发丝都没掉,你在这端着什么架子呢?” 许喃听了,默默的捋了一下头发,将刚扯下来的头发丝展示给冯恬看: “嗯…怎么没掉呢?” 又将那根头发丝在冯恬面前晃了晃: “你看着这怎么处理呢?” 冯恬恼羞成怒,又要上前去推搡许喃,被陆南洲给拦住了: “你干什么!” 陆南洲看向冯恬恼火极了,他刚刚也将事情给弄清楚了,这冯恬纯属没事找事儿。 刚才他不在也就算了,现在他一个大活人站在这,她想欺负许喃,也得看他答不答应。 就可惜冯恬是个女人,要是个男人,他陆南洲早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拳头有多硬。 许喃看冯恬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那眼神像是要吃了自己是的。 便向站在一旁的冯军告状,一脸我好怕怕的样子: “您瞧瞧她,这是道歉的态度吗?她刚刚还要打我,还好被我家那口子给拦住了,要不然我这会儿恐怕得去医院了。” 冯军的耐心值早被耗尽,看冯恬张牙舞爪没有一点悔过之心的样子,还想试图用暴力解决问题,心下失望极了,只好自己先替冯恬向许喃道歉: “对不起啊闺女,都是我没教育好孩子,才惹出来今天这样的事来,我这个当父亲的,先替她向你道个歉。” 见冯军和自己道歉,许喃属实有些惊讶到了,她和冯军告状也只不过是想他教训冯恬几句而已。 没想到他竟然和自己道歉,毕竟这是陆南洲的上司,许喃也不好太不给对方面子: “没事没事,这事就这样算了,您也快别道歉了。” 冯恬见自己父亲向许喃道歉,不禁瞪大了眼睛。 在她心目中,冯军的形象一直都是高大的,平日里在医院,谁见了她爸不都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冯院长”。 今天为了个破包,她爸竟然向许喃道歉。 瞧瞧这像话吗? 这陆南洲还是他爸的下属。 哪有让上司向下属的妻子道歉? 冯恬眼神看向陆南洲,见他表情平平,看不出喜怒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这陆南洲真是没点眼力见,没看到她爸都道歉了吗? 怎么还一句话都不说? 这事让医院的同事见到了她和她爸还有什么脸面? “爸,你怎么能和她道歉呢?要道歉也应该是她向我道歉,毕竟是她先弄脏了我的包的!我做错了什么?我不就是让她赔吗?” 今天的事情本来自己就没做错,错的都是许喃,她又不知道自己背的包是假的。 再说了这不就是个价格问题吗? 这要是个真包,她许喃今天就是不赔也得赔! “你闭嘴!回家我在和你算账。” 冯军狠狠地瞪了眼冯恬,满脸歉意的看向许喃。 只觉得自己这张老脸都早被丢尽了,可偏偏自家闺女这么不懂事,到现在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许喃摆了摆手,因为这么个破事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一点意思都没有,她还急着去空间里数钱呢! 她看了眼冯恬,晦气! 今天算她倒霉! 有这时间还不如回家去睡会午觉呢! 许喃朝着看热闹的大伙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到饭点了,大家都散了回家吃饭吧。” 说完许喃话音一转,又瞥了眼冯恬肩上的包,语气嘲讽的说: “你这破包就别背了,毕竟山寨的就是山寨的,让人看出来是假的多不好意思啊。” 说完拉着陆南洲,推着自行车回家了。 看周围看热闹的人还聚成一堆,在那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冯军皱了皱眉说: “行了行了,散了散了,笑话也看完了,都回家吧,人都走没影了。” 说完,冯军又瞪了眼冯恬,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心想这叫什么事呢! … 回到家后,陆南洲才发现许喃的胳膊上被刮坏了,看那伤口,应该是被指甲划的。 不禁叹了一口气,问许喃:“在那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许喃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说了能怎样?” “你能把她揍一顿?” 许喃指着自己手臂上面的伤口,继续道: “还是去医院鉴个伤,好让她赔医药费?” 陆南洲从电视柜底下翻到医药箱,取出碘伏来给许喃的胳膊消毒。 “说了好领你去医院打一针狂犬疫苗。” 许喃听了噗嗤一笑,心想这狗男人嘴还挺毒的。 这时陆南洲将沾了碘伏的棉签涂在了她的伤口上,许喃被痛得嘶了一声,她瞪了陆南洲一眼,嘴里嘟囔了句: “还不是你个狗男人惹出来的桃花债。” 陆南洲:“……” 这话我不敢接,害怕ing。 … 吃过午饭后,陆南洲终于回了医院去上班。 天知道许喃都在心里默念了多少次快去上班吧。 她早就按耐不住想要去空间里数钱了,刚才一直和陆南洲在一起,她也不好意思把钱拿出来当着陆南洲的面数。 毕竟谁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个财迷呢。 进入空间,里面还是老样子。 空气中出现一排字,上面闪着金光。 【今日摆摊共赚取57元,距离一星级食材解锁还剩30元整。】 【目前生命值余额26天】 许喃看后点了点头,续命成功,距离实现水果自由,还剩一次摆摊。 … 傍晚,太阳落山,已将近七点钟。 陆南洲下班回到家后,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 他刚换完鞋,就察觉到了那么一丝不对。 家里太安静了! 他和许喃好歹也是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天了,他对许喃也有了那么一些了解。 平日里这个时间段,许喃都是做好了饭在客厅里等他下班,要不然也是在厨房里做饭菜。 像今天这种情况也还是头一回见。 家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动静,卧室里面的窗帘拉着,整个屋子里乌黑一片,看不见人影。 他向里面望去,只能看到卧室的大床上有个隆起的包。 难道是在睡觉? 这也太早了些? 陆南洲穿上拖鞋,脚步轻飘飘的向卧室里走去,他趴在卧室门口,见许喃翻了个身,声音还挺大的。 这是睡了没? 他朝着被子里的那一团喊了声:“许喃?” 一分钟后,就在陆南洲以为许喃是真的睡着了的时候,被子里突然传来了一声闷闷的:“嗯。” 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难道是身体不舒服? 陆南洲走到床边,伸出手想要去摸许喃的头,被躲开了。 见许喃将自己裹在被子里,闷着不出来,陆南洲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好,便问: “许喃,你哪里不舒服?” 第15章:美食品鉴官招募 “我没事,不用管我。” 许喃无力的挥开陆南洲伸过来的手,躲在被子里烦躁的转了个身。 麻滴,怎么会这么痛! 今天出空间的时候,许喃就感觉到肚子不舒服,结果刚才一看,原来是亲戚找上门来了。 她实在不理解,这肚子怎么会这么痛。 她长这么大了,这好像还是头一回姨妈痛。 可能与原主的体质比较差有关? 耳边陆南洲还在那不停的唠叨着问她到底是哪里不舒服,见她不说话,陆南洲就一直问。 许喃听着心里更烦了,难不成她要和他一个大男人讨论一下应该怎么缓解痛经。 想想还是算了! 许喃声音弱弱的回了句: “肚子痛,缓缓就好了。” 陆南洲见许喃被子底下的手一直捂着小腹的位置,他将这个部位能联想到的病都想了一遍。 难不成是急性阑尾炎? 明明中午的时候还好好的,陆南洲眉头皱了皱,如果是阑尾炎,那得去医院才行。 这时陆南洲的手又贴到了许喃的额头上,男人温热且骨节分明的手贴了过来,在许喃额头上摸了片刻: “不热啊,怎么冒了这么多冷汗?” 说完他就要去掀被子,许喃只说了一句肚子痛,他就算在专业,也无法通过肉眼来判断病情。 这时许喃也被他烦的想直起腰从床上坐起来。 陆南洲一低头,许喃一起身,两人的鼻尖刚巧碰到了一起。 时间仿佛静止了,两人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 空气中仿佛冒着粉红色的泡泡,陆南洲的耳朵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的变红。 片刻后,许喃默默的将脸移开,嫌弃的吸了吸鼻子,她一向对气味非常敏感,煞风景的说了一句: “你中午吃完板面没刷牙?” 陆南洲:“……?” “我闻到了你嘴里有一股很浓的大蒜的味道!” 很好,煞风景第一人,刚刚还有些旖旎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陆南洲只觉得自己冤枉! 他怎么没刷牙了? 为了避免口腔里有味道,他特意刷了好几遍牙才去上班的。 他极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试图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片刻后,他手拄着床头直起腰看着许喃。 语气中带着担忧的问:“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许喃被他问的烦了,也不管什么好不好意思了,直接回了句: “亲戚来了。” 然后起身穿上拖鞋就要下床。 陆南洲听后一脸诡异:“你这消息还挺灵通的?咱妈打电话和你说了?” “说什么了?” 许喃满脸疑惑,什么消息灵通,她不就来了个大姨妈吗? “你刚刚不说是亲戚来了吗?妈给我打电话了,说奶奶身体不舒服,过一阵子可能会过来检查一下。” 许喃:“……” 绝了,她这两辈子加一起都没遇到过这么直的钢铁直男。 是自己刚刚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她不都说了自己肚子疼了吗? 沉默了一会儿后,她指着自己的肚子,看向陆南洲,一字一顿的说: “这里…亲戚来了…我肚子痛,你懂了没?” 陆南洲听后,瞬间领悟,毕竟自己也是个学医的,他满脸爆红,实在是太尴尬了。 他哪里能想到是这么个亲戚的意思啊,他咳了咳,片刻后说了句: “那个…多喝热水。” 许喃:不要对直男抱有任何幻想! … 秋日雨水多,小县城连续多日暴风骤雨不停。 许喃的摆摊计划被彻底打乱,看这天气多变,许喃干脆就在家咸鱼躺平了。 不赚钱的日子过得毫无意义,要是在以前,她还能玩玩手机刷个视频什么的,可现在,她只能在家摆烂。 难得今日晌晴,颓废了好几天的许喃起床后,先是去院子里看了下从空间里移植过来的菜。 不愧是空间出品,经过了多日暴雨的摧残,地里的菜依旧长势良好。 回到屋里,许喃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被茶几上面的报纸给吸引住了。 往日里这些报纸都是放到院子里面的信箱上面的,应该是这些天连续下雨,陆南洲怕把报纸淋湿,所以看到后就拿进屋子里来了。 陆南洲给人的感觉,是那种比较老.干.部.风的,在一起住了这么多天,许喃发现他基本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每天下班,除了看书就是看报纸。 这报纸能有什么好看的? 许喃好奇,干脆从里面随意掏出了一张,打开看了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她眼睛都亮了,这不妥妥的白给钱吗! 在这份报纸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上面写着“美食品鉴官”招募。 许喃大致的扫了一眼,这是一家来自京市的餐厅举办的活动。 在全国各地招揽美食品鉴官,主要的要求是,制作一种美食,写下制作心得和体会,并附上照片。 采取比赛的模式来进行,前三名可以分别获得三百元,二百元和一百元的奖励,并记录在本店的档案上。 许喃看了下报纸上面的日期,是最新日期的报纸。 这代表报名时间还没截止,那应该做点什么呢? 她恍惚间想起来,距离上次的那个什么厨神奇妙屋的出现,好像已经过去了一周了。 那算算日子,今天不就是可以去里面挑选食材了吗! 反正现在她的生命值也够,那就去里面挑一下食材。 还可以参考一下,看下次摆摊卖些什么。 … 许喃穿梭在奇妙屋的货架旁,她看着一排又一排摆好的食材,毫无头绪。 突然,她的视线在最后一排的货架上顿住,她见里面竟然有一整排的腊肠和腊肉。 旁边竟然还有锡纸盒,许喃一看,这不是做煲仔饭的最佳选择吗! 她果断将腊肠和腊肉,还有锡纸盒全部收入怀中。 上次她出了空间后才反应过来,这狗系统说的是食材种类只能拿五种,它并没有说每种食材只能拿一份啊! 这漏洞发现了,她不钻都对不起她自己。 那剩余两样应该选些什么呢? 可不能白白的浪费了这次的机会,毕竟在等下次奇妙屋出现,还要一周以后呢。 她的视线,向摆放在一旁的蛋挞皮和手抓饼望去,随后又摇了摇头,这些东西都需要放进冰箱冷藏。 然而她现在并没有这个条件,即使拿出去了也是白白浪费。 那倒不如拿一些可以在常温下储存时间比较长的食材来。 她拿着选好的食材,又在货架上转了一圈,最后拿了一箱鱿鱼干和一整箱的烤冷面。 … 出了空间后,许喃开始研究怎么制作煲仔饭。 厨房内,许喃将要用的的食材摆放到一起,却不知道应该如何下手。 因为这个煲仔饭,她上辈子也没做过,她一般都是去店里吃或者是点外卖。 第16章:煲仔饭 许喃想了片刻,先将大米给泡上,放在一旁备用。 然后打开橱柜,翻出了一堆的调味品,打算先从酱料开始调制。 她努力的回想着以前刷视频的时候,那些视频里都是用了哪些调料的。 首先肯定是有酱油和糖的,在然后就是生抽和老抽,香油,想了想又拿出了一瓶麻油来。 许喃先从橱柜里拿了个碗出来,将这些调料依次倒入碗中后,搅拌均匀。 然后拿着筷子沾了一下,放进嘴里尝了尝,差不多就是这个味没错了。 她又看向泡在一旁的大米,见大米还没泡好,就先开始处理腊肠和腊肉。 腊肉是真空包装的,她先将包装撕开,从里面取出腊肉,然后在腊肉上面戳进了一根筷子,这样更方便一会儿用火烤,以免烫伤手。 然后打开燃气灶转小火,拿起筷子的一端,将腊肉举在火苗上面开始烤,这样可以将肉皮烤得软一些,还可以去除猪皮上面的毛毛。 将肉皮烤得冒出泡泡后,许喃将燃气灶熄灭,又从橱柜里拿出了一个盆来,将烤好的腊肉放入盆中,拿出暖水壶向盆内倒入热水,浸泡一会儿。 然后开始切腊肠,许喃将腊肠切成均匀的薄片后放在一旁,因为只是试验一下看能不能做成功,所以许喃只准备了两人份的量。 这时腊肉也泡好了,许喃拿出铁抹布,在腊肉的表面上开始用力刷洗,去掉上面的灰尘和脏东西。 然后又烧了一锅开水,水开后将处理好的腊肉放入锅中开始煮,煮至用筷子轻轻一戳就可以扎进肉里的时候,将肉捞出来放凉后切片。 这时米也浸泡好了,许喃从橱柜里拿出了一个砂锅来,将锅清洗干净后放到灶台上,拧开燃气,待锅烧热后,在里面倒入少许的油。 然后用抹布垫着,将锅端起来,把里面的油晃匀。 然后讲大米从水中捞出来放进砂锅内,在砂锅内倒入适量的水,水没过大米一厘米即可。 燃气灶转中火闷八分钟,然后掀开锅盖,向里面铺上处理好的腊肠和腊肉后,盖上锅盖,向锅盖的一圈淋上一圈油,据说这样锅巴才多。 在过两分钟,许喃将锅盖小心翼翼的掀开,向里面打入两个鸡蛋,在放上从空间里摘的青菜,盖上锅盖再小火闷上十分钟,然后淋上调好的煲仔饭汁,一份香喷喷的煲仔饭便出锅了。 许喃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到十点半了,她先回卧室换了一身衣服。 然后准备去市场那边的照相馆给做好的煲仔饭拍个照片,毕竟比赛要求是要提交食物照片的。 家属院这边里市场其实并不远,步行大约需要个十分钟左右,许喃就没有骑自行车出门。 她端着砂锅,往市场走。 路上大院里的凉亭,里坐了好几个中年妇女,在那儿闲唠。 许喃见其中有人盯着她手里的锅在那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那说些什么,许喃也没有理会。 … 凉亭里热闹极了。 里面坐着不少人,她们这些人平日里闲得无聊,就喜欢坐在一起唠唠家常。 其中赵晓红就在里面。 要是许喃在,她一定能认出,这个女人就是那天问李婶她是谁的那个人。 这不昨天冯恬的包的那件事,在家属院里都给人传遍了,大伙都在这谈论呢,这回冯恬可是丢大人了。 “哎呦她赵姐,你说这事儿冯恬她妈知道了还不得气炸了,这平日里东显摆西显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家里多有钱呢!” “有钱闺女背假包,还被他男人给当众说了出来,可真是笑死人。” “可不是咋的,这娘俩平日里看人鼻孔都朝天的,哪成想会闹这一出啊。” “多亏了那陆医生家的媳妇,要不然咱们咋能看这热闹啊,她…” 赵晓红刚要说许喃怎样怎样,结果就看到了许喃从她们这边路过,手里还捧着个砂锅,不知道是要干啥去。 那锅里也不知道装的什么好吃的,她离的这么远都问道香味了。 见此,赵晓红仿佛找到了新的话题,连忙推了推一旁的中年女人:“唉,你快瞧,那不是陆家那口子吗,这出门咋还带口锅呢?我在这都闻到香味了。” 一群人的话题瞬间从冯恬转到了许喃身上。 “我可听说了,这陆家媳妇才败家呢,听冯恬她妈说,她家冯恬去陆家做客,结果你猜怎么招?” “怎么了你快说呀,听一半就断了可真让人难受。” 赵晓红见大伙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一脸好奇的期待着自己继续往下说,瞬间腰板都挺得溜直,得意极了。 语气都不自觉的放大了:“你猜猜怎么招,冯婶子说她家就两口人,竟然做四个菜吃!” 这中年妇女八卦小分队一下子就炸了窝了。 “四个菜!这也太奢侈了点啊啊,这陆医生一个月得挣多少钱才能够他媳妇吃啊!这也太败家了。” “我都活了四十来岁了,除了过年,我家里一顿饭还没做过四个菜呢。” “我可是听说了,昨天这冯恬说许喃去收废品了,你说她这是不是太败家了,指定是陆医生工资被她花没了,她才去收的废品?” “你别提了,我家住的离她家近,这一到饭点,她家院里就飘香味,别提多能吃了!” 说完几个中年妇女对视了一眼,一同摇了摇头,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这陆医生的媳妇,又懒又馋又败家!” … 这边许喃还不知道她在那些邻居嘴里已经成了那副模样。 到了照相馆,她怀里端着那一锅煲仔饭,店员见她走了进来,热情的和她打招呼: “这位女士,您是要照相吗?” 许喃听后点了点头。 店员将她迎进屋内的椅子上坐好,开始给她介绍: “请问您是要照证件照还是艺术照呢?” “我们家这边提供免费化妆和造型的,都是专业的化妆师和摄影师,保证拍出来的效果包您满意。” “那边还有服装可以提供,但是是收取费用的,您看您要拍哪种呢?” 许喃听着店员的介绍后,思考了片刻后问了一句:“你们家能拍彩色照片吗?” “当然能了,别的不说,咱家这彩色照片在咱们云北县可是头一家,别的照相馆都没咱这技术。” 许喃听后点点头:“那行,我照。” 店员听了面上一喜,来生意了,连忙向在对面的化妆师打招呼。 化妆师见此紧忙赶来:“女士,我来给您化妆,您看您对造型上有什么需求呢?” “化妆?不用了吧,至于要求…?” 许喃低头看向自己手中捧着的砂锅,将它递给店员说: “拍得看起来好吃一点就行。” 第17章:不按套路出牌 拍得…好吃一点? 那肯定不是拍人了,店员看着自己手中捧着的砂锅,愣了片刻,语气有些迟疑,带着几分不确定的问: “您是说给…这口锅……拍照吗?” 整了半天,这口锅才是今天的主角? 许喃见店员呆愣的样子,才想起来是自己没有沟通好,结果店员误以为是她要拍照,便和店员解释道: “不是锅哈,是给锅里的饭拍照。” 好在店员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很快就回过神来,毕竟干这行这么久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店员回过神来,向许喃问: “请问您拍这个照片是用来做什么的呢?需要多大的尺寸?我们也好给您参考一下。” 店员心里暗想,反正总不能是吃饱了撑的,心血来潮过来拍个照留念的。 这年头拍个照片这么贵,一般人家连个全家福都舍不得照,那许喃来给锅里的饭照相,那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这时许喃将砂锅的锅盖打开,和店员说: “就是这个煲仔饭,给它拍张照片。” 砂锅的盖子一打开,整个照相馆里充斥着属于煲仔饭的独特香味,捧着砂锅的店员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 她好像有些……饿了。 她看着砂锅里面的饭,里面荤素搭配均匀,有肉有菜又有蛋,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她下意识的向许喃问: “您这饭是在哪里买的啊,看起来就特别好吃。” 许喃听后笑了笑,和店员神秘道:“这可不是买的,这是我自己做的,它叫煲仔饭。” “煲仔饭?” 新鲜玩意,她没听说过。 “对啊,我明天在市场摆摊,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过来尝一尝。” 许喃说完扭头看向门外,和店员指了指她平时摆摊的那个位置。 “我就在那个位置摆摊。” 店员循着方向望去,立即点头说: “那我明天肯定过去捧场。” 天知道马路对面那家饺子馆她都吃腻了多久了,早就该换个口味了。 这时店员又有些试探的问道: “您是要做生意是吧?那您说的拍照片是要做海报吗?就是那种很大一张的照片,用来做宣传的那种。” 海报? 许喃听了眼睛一亮,这家店还能做海报? 那她是不是下次摆摊就可以有样品图了呀! 许喃马上向店员问:“你们家可以做多大的海报?” “多大的都可以,您可以定制专属尺寸的!” … 回到家后,许喃将砂锅放到餐桌上,用手试了试温度。 还好天不冷,饭还是温热的,等陆南洲回来后便可以吃了。 照片拍好后需要时间去冲洗,当天无法拿到成片,店员和她说,最早明天早上照片和海报就可以冲洗出来。 许喃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十一点半了,按照平时这个时间,陆南洲也快要到家了。 她去厨房里拿出碗筷,在餐桌上摆好后,拿出了刚刚路过供销社时买的信封和信纸,在上面写写画画。 陆南洲到家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上前一看,心里有些惊讶。 在他的印象里,记得刚结婚时许喃说过自己连小学都没念完。 而现在许喃写在纸上面的字,字迹工整娟秀,一看就是练了很多年才能练出来的。 他疑惑的皱起了眉,向许喃问: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自己小学都没念完,但是你字写得很漂亮。” 许喃听后,神经都紧绷起来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字,内心慌乱极了。 她伸手想要捂住自己的字,但是一想这又有点表现的太明显了,可能会更让陆南洲怀疑。 干脆就直接拿给陆南洲看,装作一脸被夸奖后很激动的样子说: “真的吗!我自己偷偷的练习了三年呢,在家的时候我没事就翻字典识字,我现在认识可多字了。” 陆南洲听后笑了笑,拿起许喃写好的信纸,认真的瞅了几眼,语气里带着认真: “如果你喜欢学习的话,以后有机会可以参加成人高考。” 许喃听后立即摇头,晃的像是个拨浪鼓似的。 上辈子她上了十二年的义务教育,然后又上了大学,研究生,然后顺道又读了个博士,好家伙整个半辈子都在上学。 她才不要呢! … 第二天一大早,许喃就到照相馆,去取昨天照的照片和定制的海报。 回到家后,她将卷起来的海报展开,瞬间满脸惊喜,海报印刷的很好,起码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太多了,与实物基本无差异。 上面还印着煲仔饭两元钱一份这几个字,这是她特意要求加上去的。 许喃先将照片装进了昨天就写好的信封里,然后拿胶水将信封封好,贴上邮票,准备一会儿去摆摊时给它寄出去。 然后就开始慢悠悠的整理摆摊用的食材。 她今天并不着急去摆摊,因为她这次卖的是主食。 去逛市场的人们通常都是吃过早饭才去的,吃完饭人都不饿,当然就不会来买她卖的煲仔饭了。 所以许喃准备等快到中午的时候再过去。 她把要用到的食材和工具全部搬上车斗后,又将海报贴到了黑板上,方便一会儿摆放。 然后在家等待十点钟的到来。 … 到了市场,她先将写好的信寄出去,然后将车又停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老大爷和大娘还在那边卖煎饼果子炸麻花。 见许喃过来了,老大爷就像是看到了亲人一般: “哎呦闺女,这可是好多天都没见到过了啊!” “可不是嘛,这几天天气不好,我就没出摊。” 许喃边整理食材边和隔壁大爷闲聊,依旧是老样子,她先将桌子支起来,然后拎出了小黑板,这回隔壁老大爷直接看到了上面的图片和字,直接嘿呦了一声: “你这小姑娘,果然不按套路出牌!” 许喃笑着回应。 … 市场的另一旁,冯恬今天休假,她睡到了日上三竿,然后被冯母从床上给捞起来到市场拎菜篮子。 她手里拎着一大堆的蔬菜和水果,一脸的不乐意,嘴里嘟嘟囔囔的和冯母吐槽: “哎呀您能不能别买这么多菜了,我拎着兜都快沉死了,再说了,这菜市场这么脏,去对面的供销社买不好吗?” “对面的菜又干净又好看,买的人还少,这里人又多又杂的,您怎么就喜欢到这种地方买菜呢!” 冯恬皱着眉,看着菜市场里嘈杂的环境,满脸的不乐意。 冯母挑了一个又大又圆的洋葱装进袋子里,听到冯恬的话直接给了她一个大白眼: “你也知道对面人少?那你也不想想原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钱啊都是从一点一滴里省出来的。” “那您平时买包,买化妆品和衣服的时候怎么不说省钱呢!” “嘿你这孩子,那能一样吗,这该省的省,不该省的不能省,那衣服穿出去要的是面子,这吃进肚子里的东西谁又知道它值多少钱呢。” 市场流动人口多,这个时间段又赶上买菜的高峰时期,简直就是人挤人。 突然也不知道是谁不小心踩了冯恬一脚,给她疼得嗷嗷直叫。 “哎呦,这可是我新买的鞋!” 冯恬恼怒的抬起头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踩了她一脚,可踩她的人早就没影了。 她一腔怒气没处发,只好用力的将脚底的石子给踢的老远。 突然,她的视线在一个地方顿住,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冷笑来。 第18章:稳赚不赔的生意 冯恬看向对面,表情一脸阴霾,上次在许喃手里她又吃了一次大亏。 不仅没讨到好不说,回家还让她爸给她一顿训斥,闹得整个家属院人尽皆知,后来她被大家笑话了好久。 这些天她都活的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科室里的小姐妹待她也不像往常那样热情了。 闹成这样,这还不都是她许喃惹出来的! 她就说那天许喃怎么骑了个破自行车,整半天不是去收破烂的,而是在这里摆摊卖吃的。 冯恬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心想果然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这不就分出来了吗? 她每天早晨八点半上班,晚上五点半下班,工作稳定,工资每月月末医院统一会打到工资折上面,不愁吃不愁穿。 而许喃呢? 这些她都没有! 要学历没学历,要特长没特长,也就能出来摆个摊赚点小钱混日子,还有上顿没下顿的,下个雨下个雪什么的就直接失业。 这么一想,冯恬觉得自己更高许喃一等了,陆南洲当年拒绝了自己的表白,那纯属是他眼瞎! 摆摊是吗? 那她今天非得给许喃添点堵不可。 … 许喃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后,将小喇叭拿出来。 按开循环播放的按键,里面有她提前录好的录音,这样就不用她自己吆喝了。 接下来她开始制作煲仔饭。 虽说有了海报做宣传,但是也不及实物能给人带来最直观的感受。 毕竟21世纪基本上所有的食物包装上面都会有那么一句: 【图片仅供参考】 许喃先将处理好的腊肉拿出来切片,毕竟众口难调,她也不知道她的煲仔饭会不会受欢迎。 考虑到备货太多怕卖不出去,而且切成片后的腊肉也不易储存,所以许喃就将一整块腊肉都拿来了,用多少切多少,还不会浪费。 切好腊肉和腊肠后,许喃将锡纸盒拿出来,小心的架在燃气灶上面,用它来代替锅。 因为锡纸的导热速度快,所以许喃只好调成小火来慢慢煮。 小喇叭的吆喝声音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很快许喃身边就围满了人。 … 冯恬这边,冯母又买了几样菜后,刚要转身将食品袋子递给冯恬,就看到冯恬撅着个嘴满脸的不乐意。 冯母叹了口气,看着冯恬的眼神仿佛在看那个大冤种,这孩子从小就让她给惯坏了,现在她让她上街帮自己拎个袋子都贼不乐意。 虽说这市场每天都开门,但是他们一家几口人,都是要上班的。 她这不就趁着今天冯恬休假,想着她一个大活人就算再不济,怎么的也能帮她拎着点东西不是。 事实证明,她想的是挺好。 结果呢? 还不如她自己一个人来! 冯母将刚买好的菜递给冯恬,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十块钱,一脸无奈的说: “去吧去吧,你早上还没吃饭呢,拿着钱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一会儿我买完东西再过去找你。” … 冯恬拿着手里的大团结,转了一圈,最后在那家饺子铺门前停了下来。 她先将拎着的东西扔到了桌子上,漫无目的的在菜单上扫了一圈,淡淡的对饺子铺老板说了句: “来份牛肉水饺。” “好嘞,您稍等,一会儿就煮好了。” 回答她的是店里的老板娘。 冯恬将大团结递过去,饺子铺老板在那儿叼着根牙签,吊儿郎当的给她找钱。 冯恬见店老板用手指头沾着唾沫星子查钱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寒,但是又不好不接。 她刚将手伸出去,就见老板又把钱给拿回去了,冯恬眉头一拧,一脸不悦的看向饺子铺老板。 就听这时饺子铺老板突然喊了一嗓子: “小顾过来啦,今天吃点什么馅的饺子啊?” 那语气要多殷勤有多殷勤,冯恬向声音的方向望去,是照相馆里的员工,冯恬曾在那里拍过照。 估计是经常在这里买饺子,在店老板跟前混了个眼熟。 “不了老板,我今天去吃煲仔饭。” 小顾看着老板,和他指了指许喃的方向,说她今天不买饺子了。 店老板笑盈盈的目送小顾离开,下一刻立马变脸,他看向许喃的方向瞪了眼,啐了一口恶狠狠的骂道: “呸,又是这个小娘们,她今天又来抢老子生意!老子今天非要给她点颜色看看不可!” 本来冯恬在一旁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这钱到底还找不找了,哪有这么服务顾客的。 不知道她的时间有多宝贵吗? 后来她一听店老板骂人,冯恬有些愣住了。 “煲仔饭?” 她眼神下意识随着老板的视线向那边望去。 那不就是许喃那个土包子卖东西的地方吗? 这饺子铺老板和许喃结过梁子? 这可真是天助她也,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 冯恬勾了勾唇,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她,她正愁该怎么给许喃使绊子呢。 这机会不就这么来了! 店老板将找好的钱再次递给冯恬,结果却被冯恬给推回去了。 她将手伸进包里,从里面掏出了一张五十块钱的纸币。 看向老板笑盈盈的说: “大哥,谈笔生意不?” … 许是因为宣传图和小喇叭的作用。 许喃今天的生意出奇的好,就连最开始做好的那份用来展示的样品都被卖出去了。 因为煲仔饭制作时间较长,需要等待很久,所以摊位前排起了长队。 许喃在那儿忙的手忙脚乱,恨不得自己能长八双手,本来她以为这次的定价比较高,估计不会有太多的人过来买。 但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 她将刚做好的一份煲仔饭打包装好后,递给等在一旁的顾客。 然后常规的开口询问下一位顾客: “你想吃什么口味的煲仔饭呢?有腊肠腊肉双拼,还有腊肠,腊肉煲仔饭,您比较想吃什么口味的呢?” 饺子铺老板在许喃的摊位前排了半天的队,心里不耐烦极了,但是他又被许喃摊位前的香味给勾得口水直流。 刚才那个老.娘.们也真是虎,想整人自己动手不就得了,还花钱雇别人。 真是人傻钱多! 他摸着手中的五十元的纸币,真觉得这波生意稳赚不亏。 不仅能吃到好吃的煲仔饭,还能得到五十块钱,一会儿说不定还能好好的敲诈上眼前这小.娘.们一笔钱。 许喃询问完后,久久得不到回应,便抬起头看了一眼,见眼前男人一脸不是好样子的在打量自己,皱了皱眉,再次问道: “您选好了吗?” 饺子铺老板回过神,看了眼许喃案板上面的肉,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他将五十块钱拍到桌子上,语气骂骂咧咧的: “你个小娘们催什么催?老子这不是看菜单呢吗!” 第19章:东西不干净 许喃一听狠狠地皱了皱眉,看着饺子铺老板想要发怒,但又看后面还有那么多的顾客在等着,便强忍了下去。 * 饺子铺内,店老板坐在桌子前,手里拿着一双筷子,在那儿吃着从许喃那里买来的煲仔饭。 本来他是想吃几口就停下来的,但奈何实在是太香了,他就没忍住又多吃了几口。 眼见锡纸餐盒里面的饭从满满一大份硬生生的被他吃掉了三分之一。 他意犹未尽的抬起头,就见到自家儿子站在桌子旁,一双小手扒在桌子上面,努力的踮起脚尖,盯着他吃的煲仔饭,哈喇子都快淌到地上了。 小男孩大约三岁左右的样子,个子还没有桌子高,手中拿着一个竹编的小笼子,里面有两只蝈蝈在那儿叫。 见他那馋样,店老板啧了一声,心想真是个馋货。 刚想开口让他滚远点上一边儿玩去,结果他就被那两只叫得正欢儿的蝈蝈给吸引到了。 得嘞,他正愁没地方找虫子呢! 他家饺子馆被他家婆娘给收拾的太干净了,连只蟑螂都找不到。 他伸出手想将小男孩拉到怀里,结果手刚伸出去,就被小男孩给躲开了。 他有些不悦的说道:“躲什么躲,老子又不能吃了你。” 他瞥了一眼桌子上面的煲仔饭,又瞥了一眼小男孩手里的竹编笼子,指着桌子上的饭问: “想吃?” 小男孩听了瞬间眼神一亮,连忙朝他点点头。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店老板伸出手扯着小男孩的衣领,将他给捞进怀里,将筷子递给他说: “吃吧!” 一分钟过后,店老板见锡纸餐盒里面的煲仔饭剩的不多了,就一把扯下小男孩手里的筷子。 “行了行了,吃两口差不多就行了,再吃就让你给吃没了。” 这剩下的饭,他留着可是有大用呢! 然后眼珠子贼溜溜的看着小男孩手里的蝈蝈。 连哄带骗的向小男孩问: “煲仔饭好不好吃:” 小男孩点头。 见此,店老板又继续问道: “那你想不想让我再给你买一份煲仔饭啊?” 小男孩没说话,有些迟疑回过头,一双清水似的眼睛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那表情仿佛是在问他,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小孩子的眼神太过纯粹,店老板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的耐心渐渐被耗尽,朝着小男孩吼了一嗓子: “怎么哑巴了?老子问你话呢?” “你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冷不丁的一声吼,怀里的小男孩被吓得一个哆嗦抖了抖。 眼泪直接从眼睛里掉了下来,继续点头回应着店老板。 店老板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回答,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继续和小男孩说:“那你把你的蝈蝈借给我用一下,用完我就给你买煲仔饭吃。” 小男孩看着手里的蝈蝈,仿佛在纠结着什么。 良久后他还是经不起美食的诱惑,一双小手动了动。 将手中的蝈蝈递到了店老板的手中。 … 许喃的摊位前,还是那么多的人在那儿排队。 饺子铺老板端着吃得只剩下一口的煲仔饭,怀里还抱了个小男孩。 他气势汹汹的将餐盒往许喃面前的桌子上一摔,敲出了一声巨响。 许喃本来在那里忙活着,突然被这一声巨响给吓得愣住了,看着饺子铺的老板,不知道他要搞哪一出。 他怀里的小男孩也被吓得一个激灵,见餐盒被摔到了餐桌上,连忙扯了扯店老板的袖子。 见店老板不理它,小男孩就继续扯。 店老板被扯得不耐烦了,伸出手将小男孩拽在他衣服袖子上的手拿开。 低头朝他吼了句:“别捣乱!” 要不是这个小拖油瓶抱着自己大腿不放非要跟来,他才不带这个麻烦精来呢。 他低头看向小男孩,突然眼珠子一转,又想起了另一套说辞来,他指着被他摔在桌子上吃得只剩了一口的煲仔饭,嗓门贼大声吼道: “你瞅瞅你卖的煲仔饭,你看看这里面爬着的是个什么东西!” “我本来寻思买一碗回家给孩子吃,结果呢?孩子从碗里吃出来这么大的一个虫子。”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不然这事情没完!” 就算是活了两辈子,许喃她也没见过这阵仗来。 她反应有些慢半拍,听到饺子铺的老板说里面有虫子,她也属实的慌张了那么一下。 虽说她卖的东西保证卫生,但或许也有那么百分之一的可能,在她制作的过程中,有虫子不小心掉了进去。 见许喃愣住,饺子铺老板从一旁搬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然后视线瞅向在一旁排队的人们,继续说: “你们是不是傻啊,我这都吃出虫子来了,你们还在这排队,怎么招是也想吃点虫子来补充蛋白质吗?” 然后回过头继续数落起许喃来,装作苦口婆心的样子: “你说你一个小姑娘,长的干干净净的,没想到做生意却这么脏,你说你出来摆摊,你赚钱你也不能赚黑心钱啊!” 说完他指着小男孩的眼睛,胡口乱言:“你瞧瞧你瞧瞧,这从你的饭里吃出虫子,都把我儿子给吓哭了,这么小的孩子,万一给吓坏了可怎么办?” “你今天必须赔偿我精神损失费,还有,保不齐这孩子一不小心就吃进肚子里虫子去了,谁知道你这饭里有多少只虫子啊,你还得陪我医药费!” 饺子铺老板的嗓门着实有些大,引过来不少人看热闹。 本来还冷清的角落,瞬间热闹起来,周围人说什么的都有。 在许喃摊位排队买煲仔饭的一个顾客,指着锅里正在煮着的饭说:“这饭我不要了,你退钱给我吧。” 饺子铺老板大爷摊的坐在那里,一脸你赶紧给我赔钱的样子,其实他这算盘打得才精着呢。 原本他只是想着给许喃添点堵。 现在一看,不仅可以给她添堵,还能找个机会讹许喃点补偿钱。 饺子铺老板见许喃盯着自己带过来的餐盒看,就好心的给她指了指: “你眼睛瞎啊,那么大一只虫子,还在那儿爬呢!” 这时隔壁炸麻花的大爷走了过来,他看向餐盒里的“虫子”后,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哎呦,还是个蝈蝈呢,这可别烫坏了啊!” 许喃听后与大爷对视一眼后也说:“可不是吗,这万一烫坏了可怎么办。” 这饺子铺老板不知道他们二人打得是什么哑迷,就催促许喃: “赶紧给我赔钱!今天这事儿你别想躲过去!” 许喃听后,指着餐盒里面还在爬的蝈蝈说: “急什么,要赔医药费也是一会儿赔,咱们先讨论一下这个“虫子”的问题。” 第20章:许喃好飒一女的 饺子铺老板一听,还以为许喃是要开始和他谈赔偿了。 见许喃向他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他过去。 他心里一下子就乐开了花,仿佛已经见到了小钱钱向他飞奔而来。 他将怀里抱着的孩子往地下随意一扔,癫癫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许喃跟前。 向许喃说:“你想好要赔多少钱了吗?你要是想不好,那我来帮你想个数!” 许喃看着饺子铺老板,脸上满是玩味的笑,又听他这么说,她也来了点兴趣,将手中拿着的锅铲往旁边一扔,双手交缠叠放在胸前的位置上,歪头问: “那你定个数?” 饺子铺老板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想要的数字,又一边打量着许喃,见她长的就一副好欺负的模样。 他在心里暗想,这可是个实现一天暴富的好机会,一会儿他指定得狠狠敲她一笔。 想了想后,饺子铺老板直接心一横,朝着许喃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人群里的吃瓜群众看到后说: “五块钱啊,这孩子也算厚道没多讹,拿五块钱给孩子买点吃的也挺好的。” “五块钱也不少了,都够称好几斤的猪肉了。” “也是,但毕竟这煲仔饭里都吃出虫子来了,还把孩子给吓到了,拿五块钱去给孩子买点好吃的压压惊也成。” 许喃听后挑了挑眉,并不认为男人只会要五块钱的补偿,都找自己要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了,能要五块才怪呢。 果不其然,下一秒。 饺子铺老板听见身后一群人在那叽叽喳喳的,便回过头向她们翻了个白眼说: “这年头五块钱够干个屁的? 老子又不是叫花子,打发谁呢?” 人群里有人惊呼: “天啊,难不成是要赔五十?这也太多了吧,这一碗煲仔饭才不过两块钱,你这一赔就让她赔五十,这不是想掏空人家家底吗?” “太夸张了这也,五十块钱可不是少数目啊,这都够我一家老小三个月的伙食开销了。” “可不是嘛,我家孩子上幼儿园一个月才几块钱的书本费,这五十块钱都够供我家孩子上一年学的了。” 饺子铺老板听着那些老.娘.们在那吵吵嚷嚷的心烦的不行。 心想这些老.娘.们能不能消停回家呆着去啊,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看热闹,烦不烦人啊! 他看向那一群看热闹的人,表情阴晴不定的说: “五十?你们瞧不起谁呢!” 说完看向许喃,手指头在空气中又比划了一个“五”来,然后当着众人的面,一字一顿的说: “五百块,一分钱都不能少。” 人群里一下子就炸开了窝,好几个刚刚还在帮饺子铺老板说话的老太太态度瞬间变了,骂饺子铺老板心太黑,得着个人就往死里讹。 隔壁卖煎饼果子的老大娘直接掏出了一直藏在兜里的大哥大,手指头直奔幺幺零按去。 刚要按下拨通键,就被隔壁大爷将大哥大给抢走了。 大娘气得直跳脚,一个巴掌拍在了老大爷的脖子后:“你个糟老头子,你抢我电话干什么,这不明摆着的敲.诈吗?你还不让我报.警!” 老大爷摆了摆手,指向许喃说:“先看这姑娘怎么处理,实在不行咱们在报.警也还来得及。” 许喃听后只是笑了笑,她看向饺子铺老板,问他: “说完了吗?” “说完了,你啥时候给我赔钱?现金不够去邮局取款也行,你带存折出门了吗。” 饺子铺老板看着许喃满脸的迫不及待。 “先不急,你说完了,现在也该轮到我说的了。” 饺子铺老板一听,心想这小.娘.们儿这是要砍价呀,他一会儿最多也就能给她让二十块钱,多了一分都别想! 饺子铺老板一抬头,就见许喃将灶上正在煮着的煲仔饭的锅盖给掀开了。 他心中疑惑,这不是在说赔钱的事情吗? 许喃掀锅盖做什么? 难道是想拖延时间? 做梦! 煲仔饭的味道太香,饺子铺老板又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饺子铺老板轻哼了一声,看向许喃:“你可别想着拖延时间,今天这钱你不赔也得赔!” 许喃将手中的锅盖放到一边,动作不紧不慢的,看向饺子铺老板说:“不急,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问什么?赶紧说,一会儿大中午的邮局人都下班了!” 许喃手指向锅中,向饺子铺老板问道: “你说这刚开锅的煲仔饭,烫不烫啊?” “你这不是废话吗!刚开锅能不烫吗?” 饺子铺老板老板看向许喃,一脸你看我像不像白痴的模样。 紧接着自己的胳膊,就被许喃给抓住了。 饺子铺老板不知道她要干嘛,一头雾水的说: “唉唉唉,大庭广众的,你一个姑娘知不知道羞耻啊,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许喃听了心里一阵恶寒,本来她还打算手下留情的。 听了这句话后,她手上用了十成的力气,趁饺子铺老板一个不注意,将他的手往锅里一插,动作一气呵成。 紧接着耳边就响起了饺子铺老板老板的尖叫声。 “啊!!!” 那声音好比杀猪! 周围看好戏的人们都忍不住的直咋舌。 这姑娘太狠了,不过这下手动作是真利索啊! 许喃默默的将耳朵给捂住,以防被震伤。 饺子铺老板样子狼狈极了,他一边上下蹦一边疯狂的摇晃着被烫伤的手,嘴里恶狠狠的骂道: “你tm的小.娘.们,老子真是给你脸了,你tm竟然敢烫我,老子今天非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说完,饺子铺老板上前,他将拳头伸了出来,向许喃挥了过去。 在场的人都一阵惊呼,忙上去拉架。 毕竟许喃一个女人,在男士身旁那就是个弱势群体。 结果还没等他们到跟前,就见饺子铺老板自己默默的将伸出去的拳头给收了回来。 放眼望去,许喃胳膊抬着,手里拿了一把…菜刀。 此时,菜刀正架在了饺子铺老板的脖子上。 许喃看向饺子铺老板,语气凶狠: “你打啊!怎么不打了,把拳头收回去干嘛?不是要揍我吗?你到是往刀刃上砸啊!” “你一个大老爷们,是在家里受挫了,所以跑到老娘这里来找存在感来了?” “我就问你,你手伸锅里烫不烫?” 饺子铺老板瞪着许喃,不回答她的话。 “老娘tm的问你话呢,你刚才不还挺能耐的吗?” “一口一句老子老子的,这下怎么不吭声了?” “今天我就替你老子好好收拾收拾你!” 第21章:奇葩亲戚来串门 饺子铺老板见许喃手中的刀又往自己的脖子上逼近了几分。 他整个人被吓得哆哆嗦嗦的,说话时语气里都带着颤音,他额头冒着冷汗,语音中带着害怕的说: “烫…烫的啊……” 饺子铺老板迫于菜刀的威胁,不得不认怂,毕竟谁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 今天算是他看走了眼,见许喃长的就一副好欺负的模样,就动了歪心思。 那句话咋说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王八还是绿豆精。 他就不应该见钱眼开,跑过来祸害人家的生意。 这长得温温柔柔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做起事来比母老虎还要凶残! 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被烫的红肿的手。 他真是有苦也说不出啊! 饺子铺老板的儿子,早就在许喃将菜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就被隔壁的大娘给抱到了一旁。 她捂着孩子的眼睛,这么残暴的画面,可不适合小孩子观看。 许喃一听到店老板说烫,直接给气笑了: “你也知道烫啊!” “这么热的锅,你手在只不过在里面碰了碰,就被烫的像个猪蹄似的。” “这蝈蝈在里面洗了个热水澡,还能活蹦乱跳的继续蹦哒?” “你tm拿我当傻子啊?” “你以为我岁数小就好欺负?” “你tm糊弄谁呢你?” 许喃将上辈子都没骂出来的脏话,全部都骂了出来。 断人财路就活该遭雷劈! 更何况是她这种等着赚钱救命的人! 原本最开始,许喃听到饭里有虫子的时候她还有些担忧。 但是谁成想这打开餐盒,里面的虫子竟然是只“活的”? 她只是反应慢半拍,可眼前这个找茬的男人拿她当真虎呢! 听许喃这么一说,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明白过来了。 这煲仔饭是生米现煮现做的,就算是真的有虫子在制作过程中不小心掉了进去,那出锅了也应该是只“熟的”虫子。 人群中又是一阵嘈杂,突然,不知道是谁认出了饺子铺老板的身份来: “哎呦,我在这看了半天了,我就说这小子看着眼熟,整半天这不对面卖饺子的吗?” “好家伙你这是来破坏人家生意的吧,你这是恶意竞争啊,亏我最开始还帮你说话呢!” “可不是怎么招,得亏这姑娘聪明,这要是换个脑子笨的,可不就被他骗到了!” 对面饺子铺的老板? 许喃耳尖的捕捉到了这句话,她下意识的往对面的饺子铺看了一眼,结果见里面根本就没人。 许喃突然想起来上次自己卖牛肉板面时的场景来,难不成这饺子铺老板这么记仇,觉得自己抢她家生意了? 许喃心里猜测着,她握着菜刀的手动了动,将菜刀的刀面贴到了饺子铺老板的脖子上。 冰凉的触感击垮了他的最后一道防线,他开口,嗓音里带着哭腔的说道: “姑奶奶,我错了,我不该动了歪心思过来影响你做生意,咱把刀拿下来行不?我招!我全部都招!” 招啥?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古怪不成? 许喃听着饺子铺老板的话后点点头看着他,见他那脸色仿佛像吃了黄连一般,她压下了心中的疑惑,随即又淡淡的问: “不要我赔偿医药费了?” “嗯。” 饺子铺老板眼神瞥了眼脖子上的刀,心里有苦说不出,只能点头,心想你看我像是敢的样吗? “精神损失费也不用赔偿了?” “不用了都不用了,姑奶奶是我错了。” 饺子铺老板心想,笑话,这个时候他要是还想谈赔偿,那他就是真不要自己的老命了。 许喃听到饺子铺老板的回答后,将菜刀从他的脖子上拿下来,然后将菜刀往菜板子上用力一磕,菜刀刀尖立到了菜板子上。 她面上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来,说话时语气中却带着威胁: “招吧,当着大伙的面,把你做的损事都给我说清楚。” 饺子铺老板摸着自己的脖子,仿佛才从死里逃生一般,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然后就见许喃又整了这么一个动作出来,吓得他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又想起刚刚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场景,心里一阵后怕。 他语气哆哆嗦嗦,断断续续的说:“有…有个女人,到我家饺…饺子铺跟前,说…给我…五十块钱,让我到你的摊前给你添个堵。” “那…那虫子也是我后放进去的,那蝈蝈是我家孩子拿着玩的玩具,我就给它放进了饭里。” 许喃听了满脑子疑惑,心想自己这初来乍到的,也没和谁结过仇啊。 这到底是谁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在这个年代,五十块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能用这么多钱来给自己添点堵,那指定是脑子差点劲! 许喃想着,突然一个人名出现在了脑海中,这和她结下了梁子的,可不就是有那么一个吗? 许喃向店老板看去,问他: “你还记得给你钱的那个人长什么模样吗?” “发型,身高,衣着,这些都还记得吗?” 店老板听了后,用被烫得红肿的手摸了摸脑子,使劲回想: “我记得她个子不高,打扮得挺时尚的,嗷对了,还烫了个卷发,画了个红嘴唇。” 许喃听了这描述,毫不意外就是冯恬本人没错了。 也对,自己来到这儿这么多天,也就和她一个人有过争执。 不过这花五十块钱来雇人找茬,这脑回路也真是……一绝。 看出冯恬没脑子来了。 有那个钱过来她这买两碗煲仔饭不好吗? 得嘞,这仇她许喃记下了。 许喃将事情全部搞清楚后,向饺子铺老板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饺子铺老板见了扭头就跑。 隔壁的大娘见了,赶忙叫住他: “唉,孩子还在这呢!把孩子带走啊!” 许喃将刚刚用来烫“猪蹄”的那一盆煲仔饭从燃气灶上取下来扔掉,又往上面放了一个新的锡纸盒。 见刚刚说不要煲仔饭了,让自己退钱的那个顾客还站在那里,就向他问了句: “你还吃吗?” … 晌午,许喃收摊后。 回到家属院,她先将自行车停到了院子里。 一进屋就感觉到了屋内气氛不大对劲。 她换好鞋,一抬头就见到了好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陌生,因为自己没见过。 熟悉,因为这是陆南洲的奶奶和二叔一家人。 她竟然将前些天陆南洲说他奶奶要过来看病的事情给忘了。 没想到他们竟然来得这么突然,她抬脚走到客厅,脸上却并没有什么见到亲戚的热情来。 在原主的记忆里,眼前的这几口,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许喃看着屋内狠狠地皱了皱眉,原本收拾的干净又整齐的屋子,现在被搞得又乱又脏。 沙发垫上扔着吃完了的瓜子皮,西瓜吃完了瓜皮也没有放进垃圾桶里,而是随意的扔在地上。 陆南洲二叔的脚,此时正搭在茶几上,许喃还闻到了一股浓厚的臭脚丫子味。 搞得她一口老血差点没呕出来。 这时,坐在沙发最中间的老人说话了,张嘴就端着长辈的架子,语气毫无尊重,开口便是指责: “瞧瞧你这还像话吗?” “长辈来家里串门,你竟然不在家!” “陆南洲上班顾不上我们也就罢了,你一个孙媳妇,让我们几个长辈坐在屋里干等着?” “你知道我们都饿了多久了吗?你连最基本的孝道都不知道尽吗?” 第22章:下马威 饿了很久? 坐家里干等着? 不孝顺? 许喃看着满地乱扔的垃圾和茶几上原本应该在厨房柜子里的食物,现如今都被翻了出来,心想好家伙你这都快赶上吃自助餐了,还好意思说自己干坐着。 就不说别的,那西瓜还是她前天买回家的,因为陆南洲这几天都加班,她自己一个人吃不完,所以就没切,一直放在厨房里,现下被他们吃的就只剩个皮了。 吃也就罢了,你倒是扔垃圾桶里啊,随地乱扔这是个什么意思? 刚摆摊才遇见个极品打搅乱影响生意,结果一回家这就又来了好几个极品影响心情。 坐在一旁看戏的陆南洲二婶贾丽丽,见许喃站在那里看着地面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贾丽丽直接默认为这是许喃怂了,毕竟之前在村里,这许喃就是出了名的好欺负,这回来趟城里,她非得给许喃个下马威不可。 贾丽丽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许喃,不禁有些感慨,心想这傻子进城以后竟然还出落得漂亮了,这许喃哪里还有在家时的土气,一整个脱胎换骨。 怪不得这村里的大家伙都说,这城里的风水养人。 贾丽丽目光贪婪的看着这间屋子,虽说比村里的房子小了点,但屋子里明亮干净,还刷着白墙,这沙发坐着,可比他们农村的土炕要舒服多了。 她刚刚趁着许喃家里没人,可是从厨房里搜罗出不少好吃的来,有一大半都是她没见过的东西。 还有那灶台上摆着的瓶瓶罐罐,那可真是把她给惊呆了。 哪有炖菜炒菜用那么多调料的? 这不纯纯的败家吗? 她在老家炒菜炖菜,基本上都是用自己家做的坛酱的,不禁好吃还便宜。 然后她眼神向右边瞅了一眼李翠青,见自己婆婆看着许喃一脸的不满,她也学着李翠青,端着长辈的口吻训斥: “长辈和你说话呢,你怎么半天不回答?” “你奶奶都饿了一天了,这陆南洲去车站把我们接回来后就去上班了,你一个大闲人不在家里呆着迎接长辈,难不成是跑出去找野男人去了?” 许喃听到这话后,眉头拧起,猛地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般的看向在那儿叽叽喳喳的贾丽丽。 她眼神太过锐利,贾丽丽被盯得头皮发麻,她眼神有些躲闪,嘴里下意识的说: “你干嘛看我这个眼神?难不成是被我给说中了做贼心虚?” 听言,坐在沙发最中间的李翠青也不禁回头看向许喃。 难不成真被她二婶给说中了? 这傻子出门搞破鞋去了? 许喃见她们一脸怀疑的看着自己,也不气了。 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她面上淡然一笑,然后她看向贾丽丽,嗓音轻描淡写的说: “二婶,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二婶对找野男人这种事这么清楚,我只不过晚回家一会儿,二婶就说我是去找野男人了,难不成二婶以前在家里…没少找?” 许喃说着,语气有些迟疑的看向陆南洲的二叔,那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 原本坐在那里,默默的看着她们女人之间明争暗斗不打算参与进去的陆建设,见许喃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不禁也扭过头疑惑的看向贾丽丽。 难不成自己头上真的带点绿? 贾丽丽见此,瞬间慌了,她原本是见婆婆要给许喃一个下马威。 她就想跟着附和顺道给许喃泼点脏水,结果没想到最后许喃却把这脏水泼回到她自己身上来了。 见丈夫和婆婆都一脸怀疑的看着自己,她这回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她面上一怒,指着许喃就是破口大骂: “你丫的你个小贱蹄子,你大白天的不在家里呆着跑出去鬼混也就罢了。” “我身为你的长辈,我开口教育你几句,你竟然还敢往我身上泼脏水,你不知道女人的名声有多重要吗?” 许喃听了这话,直接一个白眼送给她,还她往她身上泼脏水,难道这不是她贾丽丽先往她许喃身上泼的吗? “二婶也知道女人的名声最重要,那您怎么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您这么说完了,我出去我又该怎么做人啊!” “我…我那还不是…” 贾丽丽被怼得哑口无言,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 “够了,说几句差不多就行了。” 李翠青看向许喃,心想她一个智障估计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然后她又看向贾丽丽,给她使了一个眼神。 贾丽丽和她对视后立刻顿悟,继续开口:“行了行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也不和你一个小辈计较了。 “你赶紧去做饭,你奶奶她都饿了一上午了!” “这从咱们家那边儿到这儿坐绿皮火车得差不多坐好几个小时呢,这一路上吃得东西早就被吃光了,我和你二叔饿着也就算了,你奶奶这么大岁数的人还生着病…” 贾丽丽说着说着,还故意的抽泣了两声,那话说的是一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李翠青向她投去了一个赞许的目光,然后看着许喃,见她还是站在那儿不动,便开口: “没听到你二婶说的吗?我们都饿了一上午了,你怎么那么不孝顺,还不去厨房做饭?” 许喃听后心想,要是你最开始客客气气的和我说话也就算了,这毕竟来的都是客,你还是家里的长辈,给你做一顿饭也是应该的。 结果呢? 这四口人,不仅将屋子弄的乱糟糟,对着自己说话还带着言语攻击。 你都不尊重我,那我为什么还要尊重你? 这饭爱谁做谁做,反正她是不做! 许喃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李翠青,语气开始变得讽刺起来,她再次将矛盾点抛到贾丽丽身上: “二婶这话说的诧异,要说不孝顺,那也轮不到我啊。” 贾丽丽一时之间被许喃的话给整的有些摸不到头脑,这不是说许喃呢吗? 这怎么就扯到她自己头上了? 她哪里不孝顺了?正思考着,就听许喃再次开口: “这就是二婶的不对了!” 听到许喃说自己,贾丽丽瞪着眼珠子反驳: “我哪里做的不对了?你倒是说说看啊!” 贾丽丽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心想许喃一个晚辈,真是进城几天就忘了本了,竟然还敢挑起长辈的毛病来了! 她到是要看看她能挑出个什么来! “二婶,这从家里带的东西吃完了,您就这么让奶奶挺着?” “您难道不知道火车上会有餐车提供盒饭和水吗?您就这么让奶奶饿着,这不就是您的不对了?” 贾丽丽在那一听,表情有些慌乱,她下意识的看向李翠青,果然见后者也有些埋怨的看着自己。 自己的婆婆自己了解,这李翠青就是个墙头草,有点风吹草动的就倾斜。 她当然知道火车上会有卖盒饭的,那乘务员推着餐车在他们身边路过了好几次,她自己饿得都快淌哈喇子了。 只是那盒饭忒贵,一份就要一块五块钱,这他们一共来了四个人,四份盒饭那就是六块钱。 这年头猪肉一斤才不到两块钱,她当然舍不得花这冤枉钱了。 她心里暗想着,虽说这出来看病,可这看病的钱却是陆南洲父母家里出的。 这钱到了自己的手里,那可就没有吐出去的道理了不是? 所以到了最后,他们三个大人干瞅着,就只给孩子买了一份先垫垫肚子。 她眼神闪了闪,看向李翠青,为自己辩解: “这妈本来就生病了,看病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那火车上的盒饭实在是太贵了,妈也是知道的……” 这时,房门从外面被打开了,贾丽丽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众人向门口的方向望去,是陆南洲中午下班后回家了。 他一进屋,就感觉屋内氛围不对,就问了句:“怎么了?” 许喃听后立即戏精附身,开口向陆南洲抱怨: “我这还不是在说二婶吗?她这也太过分了,都不给奶奶饭吃,奶奶她都饿了一上午了!” “你说我这也不会做饭,这奶奶就这么一直饿着,我这心里…难受啊!” 说完许喃还锤了锤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不会做饭? 陆南洲见此嘴角抽了抽,知道许喃是装的不愿意做饭,但也没说什么。 毕竟奶奶和二叔一家人,这平日里对待他们父母是怎样,他们心里都清楚。 … 饭店内,陆建设拿着菜谱眼冒金光。 这么高级的饭店,他长这么大还真是头一次来。 第23章:这样才不吃亏 陆建设看着菜单上面品类丰盛的菜爻,不禁口水直流。 天知道他饿了多久了! 他不识字,但只要见图片上长得看起来就好吃的菜,他就都给点了一份。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通通都给我来一份。” 餐桌上,气氛莫名的有些尴尬,许喃和陆南洲对视了一眼,都默契的选择不说话。 良久后,菜上了桌子,服务员刚将第一道菜端上桌子。 许喃将筷子从包装纸里面拆出来,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陆建设和贾丽丽的儿子陆家宝,许是刚刚在家时他一直没有说话,许喃也就没有太多的注意到他。 陆家宝七岁的身高已经将近一米二,他长得并不瘦,在正常儿童里,应该算得上是超重了。 许喃目测这孩子估计得有一百二十斤左右。 应该是嫌弃坐在椅子上不够高,够不到桌子上的菜,此时正站在椅子上,徒手向菜盘子里面的肉抓去,吃得满嘴都是油。 许喃惊呆了。 服务员也惊呆了,她端着托盘里面的菜,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李翠青见她磨磨蹭蹭的,不悦的说道: “你这个服务员,你怎么服务顾客的?” “你在那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菜给我端桌子上来啊,没看到我大孙子都饿坏了吗?” “你再磨蹭,信不信我向你们老板投诉让你滚回家种地去!” 服务员听后紧忙将托盘里的菜放到桌子上,并向许喃投去求救的目光。 许喃看了一眼陆南洲,见他也紧皱着眉,便向服务员投去一个歉意的目光,示意她可以走了。 许是真的饿坏了,服务员每端上桌子一道菜,陆家宝便向哪一道菜伸过去手。 到了最后一道油焖大虾,陆家宝先是用手抓,许是觉得还不够,就将盘子也端到了自己身边。 不一会儿六道菜都被他给霍霍了。 许喃见此默默的将筷子给放下,伸出手将自己因为过度吃惊而张大后合不上的嘴给手动合上。 要是陆家宝是个三岁孩子,许喃或许就当他不懂事就算了。 可是这陆家宝今年已经七岁了,这就纯粹是教育问题了。 她回过头看向陆南洲,见他皱着眉眼神紧盯着陆家宝,便在桌子底下用手轻轻的碰了碰他。 而李翠青和陆家二叔两口子仿佛是已经见惯了一般,对此毫无制止的想法。 贾丽丽还夹了一块蔬菜递进了陆家宝碗里。 结果陆家宝连看都没看,直接用手将菜从碗里抓起来给扔了出去。 许喃狠狠地皱了皱眉,忍着想要揍人的冲动,心中默念,这熊孩子不是我家的,不是我家的,要忍住。 李翠青看着桌子上的青菜,不乐意的瞪了一眼贾丽丽: “夹什么青菜夹青菜,我们家宝才不吃青菜呢,我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把我的大孙子给饿坏了。” 说着便把陆家宝扔到桌子上的青菜捡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然后给陆家宝夹了一大块肉。 许喃见此,摸了摸鼻子,看陆家宝那圆滚滚的样子,心想这还饿瘦了,明明都快喂成小肥猪了。 这时陆南洲说话了,他先是不认同李翠青的观点说: “青菜中含有丰富的膳食纤维,多吃蔬菜可以促进消化,对胃肠道都是很有好处的。” “光吃肉不吃青菜,容易造成营养吸收不均衡,消化不良,肥胖症…” 这李翠青听了就不干了,骂骂咧咧的说: “我看你就是怕花钱,吃你几个肉菜你就心疼钱啦?别和我整这套歪理。” “你看我大孙子吃肉吃得多香,这肉不比菜更有营养,这白白胖胖的多好啊!” 许喃听了李翠青这一套胡说八道的歪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用手抓菜的陆家宝向李翠青问: “那他这一套徒手抓菜的本领也是您教出来的?您确定这不需要管管?” 李翠青看向用手抓菜的陆家宝,一时半会竟然有些噎住了。 这当然不是她教的! 她以前也管过,可是没用啊,好在在家里吃饭的都是一家人,谁都不嫌谁。 她知道这样吃饭不好,但是这也轮不到许喃来说。 她看向许喃,嘴硬道:“怎么了?我大孙子吃东西不吃亏,你管的着吗你!” 贾丽丽听到许喃说“不管管”后也开口说: “就是了,这男孩子举止粗俗一点也无伤大雅。” 然后又以一副过来人有经验的口吻和许喃说: “这到了社会上你就知道了,我儿子老师可都和我说了,整个幼儿园里面的小朋友,就没有一个抢饭能抢的过他的。” “这样的孩子在社会上吃香,不容易吃亏!” 贾丽丽满脸骄傲的看着自己儿子,那样子仿佛在说“你看我儿子多厉害”。 许喃沉默了良久后,低声用只能自己听见的语气小声说: “你确定幼儿园的老师是在夸奖你儿子?而不是在让你回家多管管孩子?” 罢了,许喃已经不想去试图拯救这三观都歪了的一家人了。 她闭了闭眼,满脸疲惫的问陆南洲:“今晚他们住哪里?” 家里只有一室一厅,而且沙发还被陆南洲睡着,所剩空间无几,就算是打地铺,家里也睡不开。 陆南洲揉了揉鼻梁,看向对面那儿吃得正香的四口人说: “家里住不开,只能让奶奶和二叔一家在招待所将就几个晚上了。” … 回到家后,许喃先去厨房简单的下了一碗面条递给了陆南洲。 被陆家宝搞得,他们二人刚刚就噎了几口大米饭。 陆南洲一会儿还要去上班,许喃让他先吃,自己去收拾被搞得乌烟瘴气的客厅。 然后许喃拿起扫把,将扔到地上的西瓜皮扫到撮子里。 然后她就听到陆南洲说: “妈打电话说,给咱们捎来了家里晒的小鱼干,还有炒的花生瓜子和土鸡蛋,说还给你做了礼物。” 陆南洲见许喃在收拾屋子,自己也不好坐那吃,就一起帮忙收拾了起来。 他突然想到母亲说给自家捎了东西过来,见门口有个大箱子,就过去翻了起来。 可是翻了半天也没翻到。 许喃见此翻了个白眼,将客厅的茶几上被磕的只剩下了一半的瓜子和花生拎起来,语气慢悠悠的说: “您说的瓜子和花生是这个?” 陆南洲见了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其实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二叔一家人来的突然,还是今天在办公室接到电话,就听到二叔二婶说已经到车站了。 他放下工作,去车站将人接回家后便又紧忙回了医院,自己还有台手术需要准备,结果一回家就见到了那样尴尬的场面。 他将纸箱子拎起来,走到许喃身边,里面陆母准备的土鸡蛋已经碎的没剩几个了。 箱子原本是用纸壳箱子包装好,用胶带给缠了好几层,现在包装早已被陆南洲二叔他们给拆开了。 许喃向里面看去,箱子里只剩小鱼干和陆南洲所说的“礼物”了。 许喃将里面的一个用包装纸包了好几层的袋子从里面拿出来,拆开后,里面是一条非常漂亮精致的连衣裙。 许喃惊喜的看着,这应该就是陆母说的给她的礼物了。 陆南洲的母亲原来是纺织厂的女工,是专门负责制作衣服的,后来纺织厂生意不景气,直接破产,陆母才不得已下岗。 连衣裙做工精致,用的布料也不是当下人们喜欢的大红大绿等新鲜颜色,用的是颜色很清新的小碎花。 许喃喜欢极了,她拿着连衣裙迫不及待的跑回卧室,准备换上。 第24章:凭什么排队 几分钟后,许喃换好裙子,从卧室里走出来。 剪裁得体的连衣裙,衬托着许喃纤细的腰肢,清新的碎花更是给她增添了几分洋气。 在许喃刚出来的那一刻,陆南洲就被吸引到了。 他站在那里,忘记了刚刚要做的动作,就那么愣愣的看着许喃。 许喃来到他面前转了一圈,然后问他:“好看吗?” 陆南洲从呆愣中回过神来,看着许喃认真的点头说道: “好看!” 就两个字? 许喃继续问: “还有呢?” 陆南洲皱起眉,将许喃上下仔细的端详了一遍,两分钟过去后,在许喃期待的目光中,他语气特别诚恳的说: “很好看。” 许喃:“……” 搞了半天,这两分钟过去,这男人就憋出了一个“很”字? 事实证明,不要和直男对话,会受挫! … 另一边,饺子铺。 老板娘周青只不过回家里去取腌制好的饺子馅,一回到店里就见自家儿子坐在那里,捧着只蝈蝈正哭得伤心。 她当即便愣住了,这她刚走的时候儿子还好好的,怎么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哭上了呢? 她走近一看,只见原本竹笼子里面活蹦乱跳的蝈蝈,现在已经隔了屁了。 这两只蝈蝈还是前些日子回乡下,孩子爷爷给捉的,然后放在了竹编的小笼子里,给孙子当玩具。 她们家里穷,也没有钱给孩子买玩具,周边也没有适龄的孩子能和他玩,所以她家孩子是把这对蝈蝈给当成朋友去对待的。 那平日里才叫一个宝贝呢,别人碰都不行碰。 不过这蝈蝈怎么突然之间就这么壮烈牺牲了? 周青疑惑的上前问:“乖宝贝,这是怎么啦?” “爸爸…爸爸他……拿蝈蝈…” 孩子哭的一抽一抽的,断断续续的将事情的经过给说出来。 三岁的孩子语言表达能力还不是很好,但周青很快就将事情的经过给串联到了一起。 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视线像刀一般看向坐在柜台上翘着二郎腿的男人。 她突然想起了今天来店里买了一盘牛肉水饺的女人。 她当时走得匆忙,只将她们的对话听进去了八分。 但她不过脑子都能想出这男人干了什么狗屁勾当。 周青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她看向儿子,语气温柔的说:“宝贝你先去屋子里玩好不好,妈妈一会儿再陪你玩!” 然后她将小男孩抱进了屋子里说: “一会儿有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知道吗?妈妈在外面打坏人,等坏人被妈妈打跑了,妈妈就来找你。” 见儿子点头,她将房门关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周青眼中压抑着的怒火终于爆发。 她走向柜台旁,看向坐在那里逍遥又自在的男人,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怒骂道: “你整个人从骨子里都坏透了,你出去做那缺德的事情也就罢了,做错了你自己承担后果。” “可你出去做坏事,竟然还带着孩子,你怎么能这样!” 说完周青对着男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她和男人其实早就没有感情了,这些年来,她自己带着孩子,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就如同空气一般。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触碰到自己的底线,这孩子已经是她唯一的依靠了,可他今天竟然…… 周青越想越气。 饺子铺老板被这一巴掌打得直蒙圈,他现在感觉自己头晕耳鸣,本来今天在许喃那里吃了一亏回家后他就挺郁闷的。 结果这回到家里,这平日里向来不搭理自己的婆娘今天竟然主动找事。 这臭娘们竟然还敢打自己? 他开口大声吼道:“带着孩子怎么了?看他老子做坏事岂不是很威风?” “你还是个人吗你?” 周青听了这话,满脸的震惊,这男人已经没有道德底线可言了。 她手下的拳头更是用力的向男人身上打去。 男人被打得吃痛,便还手。 两人当即扭打起来,争吵声从饺子铺里传出,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回过头看向里面。 … 招待所内,陆建设四仰八叉的躺在干净的大床上。 他们四口人一共开了两个房间,钱是陆南洲付的,他们夫妻二人一间,李翠青和陆家宝住在一间。 床上面洁白的床单,已经被陆建设的脚丫子给蹭黑了。 原本香喷喷的屋子,此刻被陆建设的臭脚丫子味给渲染的格外…难闻。 而贾丽丽一进房间,就跟没见过世面一样,此时正研究着卫生间里面的抽水马桶和自来水。 短短入住不到二十分钟,抽水马桶里面的水已经被冲了差不多有二十次了。 她一会儿研究一下水龙头,一会儿又研究一下屋子里面摆放着的装饰品。 陆建设本来是躺在床上睡觉的,但抽水马桶抽水的声音太大,吵得他睡不着,他将枕头往洗手间的房门一砸,不耐烦的和贾丽丽说: “你这个婆娘,瞅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个抽水马桶你都玩了二十分钟了,吵死了。” 贾丽丽听到后,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奔向陆建设,一脸的兴奋: “这城里果然就是不一样啊!这水龙头一拧就出水了,哪像咱们农村啊,大冬天的还得跑到井里去打水,那叫一个冷啊!” “还有那个…那个上厕所的东西,就那么一按,脏东西就都冲下去了,咱们家里那个厕所,就算收拾的在干净,那也还是臭烘烘的。” 这么一听,陆建设索性也不睡了,直接从床上坐起来,拿起了床头柜上面招待所给准备好的果盘开始吃了起来。 然后夫妻二人开始坐在床上唠嗑。 贾丽丽先开的口: “这城里的小日子过得就是舒服,你瞧那许喃进了城才多久,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陆建设听了赞同的点点头,这招待所的环境,可比他们家的土炕躺着要舒服多了。 贾丽丽说着,眼睛还贼溜溜的打量着这间屋子,满脸贪婪的开口: “这房子是陆南洲付的房费,咱们住着又不花钱,这孩子也跟着咱们来了城里,要不等咱们给你妈看完病,在拖着不回去,在这里住几天?” … 翌日,许喃发现自己是没有睡懒觉的命了。 陆南洲今天请了一天的假,要带李翠青去医院看病,毕竟那是他的亲奶奶。 而她这个名义上的孙媳妇,不得不也得跟着去,摆摊计划暂停一天。 毕竟就算自己在怎么讨厌那几口人,她也逃不掉陆南洲媳妇的这个称号。 她认命的从床上起来,收拾好一切后和陆南洲一起去医院。 … 到了医院,陆南洲去缴费。 因为李翠青说她胸口处经常痛,陆南洲建议她先去照个b超。 许喃领着陆建设一行人等在做b超的诊室门口,里面排了一堆人。 天气闷热,医院里面人流还多,贾丽丽被热的喘不过来气。 她看着这满屋子里面的人,既不耐烦又不乐意的和许喃说: “这陆南洲好歹也是这家医院的大夫,他奶奶来他们医院看病,也不知道给安排个大夫来? 凭什么咱们过来看病还得排队啊!” 第25章:医院大闹 李翠青听言眼睛一亮。 对啊,她孙子可是这家医院的大夫,难不成连这点权利都没有? 可是这会儿陆南洲缴费还没回来,她只能将希望的目光投向许喃。 许喃本来仰着头在看诊室里面挂着的锦旗,听到贾丽丽的话后,许喃便扭头看向了她。 然后许喃视线扫过一旁的李翠青,见她听到贾丽丽的话后,刚刚还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现在满是期待。 许喃无语望天,心想这几口人拿自己当个啥呢? 还插队!有没有点脸啊? 这诊室门口这么多人都在排队,贾丽丽这话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呢? 许喃刚要开口开怼,就听见李翠青满是幽怨的说: “这陆南洲就是故意的,这孩子从小就不和我亲,他好歹是这家医院的大夫,连个后门都不知道给自己奶奶开。” “这么热的天,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得站在这里等着排队,他陆南洲也真是孝顺啊!” 说完李翠青叹了口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心想这陆南洲肯定是故意让她在这里排队的。 就凭陆南洲她妈和自己那不对付的样儿,陆南洲这孩子估计也和他妈一样,不喜欢自己,所以才不给自己安排专门的大夫的! 都怪汪雪那个贱人,还不是她挑拨离间,现在不仅大孙子,就连大儿子都不和自己像以前那般亲近了。 许喃听了之后李翠青的那几句话后,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这老太太整的像是多受气是的,不知道还以为受了天大的委屈,孙子不和自己亲近怎么不从自身找找原因? 但耐着她是长辈,许喃不得不开口,语气敷衍: “得了吧,您就来这医院看个病,还想搞个什么特权?。” 说完又指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对李翠青说: “您看那老人家都坐轮椅了,不也是在那里排着队,您这好胳膊好腿能走能蹦哒的,消停在这排队得了!” 李翠青一看许喃听了她的话后,不仅不去找医生给自己插队,还将自己和不远处坐轮椅的做对比。 这不是当着别人的面不给自己台阶下吗? 李翠青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指着许喃张嘴就骂: “你个小贱蹄子,我说话哪有你回嘴的份!” “我大孙子可是这家医院的大夫,我怎么就不能搞特权了?” “我和这些普通人能一样吗?” “等陆南洲回来,我非要让他给我安排最好的大夫不可!” 许喃听了撇撇嘴,心想您这哪里高贵了? 还排队的都是普通人? 咋的您身上贴金了? 许喃看了一圈周围排队的病人,见他们停到了李翠青的话后,都纷纷回过头看向她们。 其中疑惑的,愤怒的,鄙夷的,翻白眼的,什么样的眼神都有。 许喃捂脸,她嫌丢人,心想真晦气,开口又说: “醒醒吧,大清朝早就灭亡了!” 贾丽丽一直在那边听着,她听到了李翠青说话后,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见周围人都盯着她们看,自以为是这些患者嫉妒她们可以找最好的大夫开后门,贾丽丽不仅连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然后就听到了许喃的“大清朝早就灭亡了”。 她被许喃这话说的摸不到头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这大清朝不早就灭亡了吗? 许喃这时候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这个时候的关键问题,不应该是等陆南洲回来然后好赶紧让他给安排大夫看病吗? 难道她站在这里不累? 贾丽丽心里正疑惑着,然后就听到了许喃继续说: “您以为您是皇亲国戚呢?您还搞阶/级/矛/盾?” “您看这周围排队的包括您自己,哪一个不是普通人?” “还让您孙子给您安排最好的大夫,醒醒吧,饶了您孙子吧,他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李翠青听了这话,又看了眼附近那些,听了她们的对话后往这边看,眼神中充满了鄙夷的人们。 她只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她一个长辈,竟然被许喃这个小辈给教育了。 这还像话吗? 李翠青指着许喃的鼻子,气得直跳脚,恼羞成怒后,语气比刚刚还大了好几个分贝: “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奶奶婆婆的?信不信我让陆南洲和你离婚!” “那您就让他离呗!” 这老太太拿离婚吓唬谁呢? 她许喃还就真不怕这一套。 李翠青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只觉得胸口处变得更痛了,许喃这个小贱蹄子,怎么到了城里后,口齿变得这么凌厉了? 以前那副逆来顺受好欺负的模样一点都不在了。 和她那个老婆婆一样,都不是省油的灯! 许是她嗓门太大,引来了值班护士的注意,护士向她大喊: “这里是医院,请保持肃静,患者患者需要休息,请小声喧哗!” 这下李翠青只觉得自己更委屈了,本来这刚被许喃踩在头顶上教育,结果这护士也出来说她。 “你…你…” 李翠青被护士说的更委屈了,坐在那里就想要倚老卖老。 陆建设见自己的老母亲一脸委屈的模样,他那点大男子主义的正义感立马就上来了。 他指着护士:“你怎么说话呢你?”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你要是识相点就赶紧去把诊室里那些人给清出去,别耽误我妈看病!” 护士听了满脸稀奇,还真就想知道这陆建设背后的人是谁。 毕竟这么嚣张的人,她还是头一次见。 这医院里谁不知道,他们冯院长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有点小关系就走后门的人。 诊室的走廊里瞬间变得吵闹起来,说话的多半都是病人家属: “你这人说什么呢?都是排着队的凭什么要赶我们走啊?” “这来医院的都是来看病的,怎么你这么着急,是赶着去投胎吗?” “这人好大的语气啊,竟然向赶我们这么多人走,他咋那么牛呢?” “想要搞特殊待遇?你怎么不自己去开家医院呢?” 见场面混乱,护士连忙开口: “安静安静!都保持安静!” 说完后,护士向陆建设摆了摆手: “我管你是谁呢,在我面前,今天就是院长他老丈人来了,也得给我在后面排队!” 说完,护士就又回到诊室门口,念着号码牌: “下一位九十九号!” 陆建设在护士面前是一丁点的好的都没讨到,见周围人都看着自己的笑话,他只觉得尴尬。 他便朝着人堆里吼了句:“都笑什么笑!” 护士听后看向陆建设: “你这人怎么还吵吵嚷嚷的,想看病就赶紧去后面排队,不看病就赶紧离开这边!” 陆建设威风没耍成,自觉没脸。 “怎么回事?” 男人醇厚的嗓音响起,是陆南洲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缴费的单子,许是因为今天是星期一,所以来医院看病的人特别多。 他排了将近二十分钟的队,才将费用缴清。 刚才离得老远儿,他就听到这边的争吵声了,便开口问了一句。 护士见到他后,还一脸诡异的问:“陆医生您今天不是请假了吗?怎么还来医院了?” 然后护士就指着陆建设,和陆南洲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陆南洲一看,只觉得有些尴尬,他先是和护士道了个歉,然后开口和陆建设说: “二叔,guo有guo法,家有家规,这医院也有医院的制度。” “凡事讲究个规章制度,咱们后面来的,就到后面排队去。” 护士见此,也觉得有些尴尬,没想到这几个极品竟然是陆大夫的家人,陆医生平时人这么好,他家里人的性格…还真是有些让人出乎意料。 李翠青听了,看向陆南洲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废物一般。 她心想念这么多书有个屁用,还不是念出了一个不懂得变通的傻子来。 她奶奶来他工作的医院都不能通融通融,这明显是没拿自己当一家人啊! 亏村里的那些人还夸他有出息,说他年纪轻轻的就是医院里有名的手术刀。 结果呢? 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了! 等到她回村里,这件事要是被她那这个老姐妹知道了,她老脸还要不要了? 这时,一道熟悉的女生响起了,许喃抬头看去,原来还是个“大熟人”呢! “这边怎么这么热闹?” “我以为谁呢,这不是咱们陆医生吗?” “你今天不是休假?怎么还来医院了?” 第26章:住院观察 许喃看着冯恬,听到她说的话后眼神很直白的瞪了她一眼,心想怎么哪里都有她这个小绿茶。 上次冯恬雇那个饺子铺老板砸自己场子的事情,她可是还没报仇呢! 这下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对上许喃的目光,见对方不善的盯着自己,冯恬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许喃。 毕竟当时饺子铺老板在那闹事的时候,她就在附近躲着偷偷的看热闹。 冯恬想起当时许喃将刀架在饺子铺老板脖子上的场景,就觉得心里直发毛。 这许喃,好凶残一个女的! 谁能想到表面上看着柔柔弱弱的连条鱼都不敢杀的人,结果做起事来却那么彪悍。 她将饺子铺老板“招供”时说的话,全部都给听进了耳中,看许喃瞪着自己的那个眼神,难不成是知道是她做的了? 冯恬有些心虚,还有些怂。 但也仅仅只是那么一瞬间,她心想,即使许喃知道是她做的又能怎样? 她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就诬陷别人,那就是耍流氓! 她就不信,许喃还能把饺子铺老板请过来当面对质。 这么一想,冯恬瞬间挺直腰板,果断忽略了许喃那威迫感十足的目光,看向陆南洲那眼神仿佛像是看到了金疙瘩。 她迫不及待的开口,想在陆南洲跟前刷一波存在感: “南洲,这几位都是你的家人吗?” 然而陆南洲并没有搭理她,只是点头回应了后,就再没搭言。 许喃见此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自己都冯恬尴尬,这一口一个南洲的叫的好不亲热,结果人家都不搭理她。 冯恬被许喃这一声笑给整的有些下不来台,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冷脸去贴热屁股,结果人家还不领情。 冯恬不禁心里有些挫败,她目光又看向李翠青,心想着或许能从这个老太太身上下手。 这几个人在这里闹事儿,其实她也看了蛮久的了。 起初她只是路过想着顺便看个热闹,结果却在人堆里看到了许喃。 她猜着这几个蛮不讲理的人,估计应该是许喃家的亲戚什么的,想看许喃出糗,结果谁成想走近一听,这老太太竟然是陆南洲的奶奶! 见李翠青年纪也挺大了,冯恬酝酿着语气,开口十分讨好,嗓音柔柔的: “奶奶您好啊,我是南洲的同事冯恬,您是身体不舒服来这边看病吗?” 这一声南洲叫的可真是亲昵啊,贾丽丽瞬间八卦的眼神向她扫了过去。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冯护士,百分之八十是和陆南洲有点啥,再不济也是暗恋陆南洲。 冯恬在打几量着李翠青的同时,李翠青也在打量着她。 最开始她听到冯恬说是陆南洲的同事,李翠青还有些惊喜,心想这下是不是能走个特殊通道了。 结果她抬头一看,就仿佛像被泼了一身冷水般。 她见冯恬一身护士的打扮,心想她一个护士能有点什么权利? 陆南洲还是医生呢! 都不能让自己提前看病。 她一个护士又能干点啥? 许是见李翠青对自己爱搭不理的,冯恬干脆使出了杀手锏来: “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我可以帮您,我爸爸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要说在这医院里,能让冯恬最骄傲的,不是出色的业绩,而是她那个院长爸爸。 仗着这层身份,在这医院里,谁见了她不都得客客气气的! 果不其然,听了这句话后,不仅李翠青猛地抬起头来,就连站在一旁的贾丽丽和陆建设都跟着猛地抬头。 那看向冯恬的眼神,从不想搭理到热情无比仅用了五秒钟。 翻脸比翻书都快! 这个眼前的小护士,竟然是院长的女儿。 李翠青听了这话,眼神瞬间一亮,看着冯恬模样殷勤极了,心想这可是院长千金啊,这说一句话,那不比陆南洲说话还要好使? 她态度瞬间转变,与之前那爱搭不理的模样完全不同。 她几步上前,扯着冯恬的衣服袖子,样子亲昵又讨好,和她说: “闺女啊,你能帮我那可真的我的福气,我这身体不舒服,然后大夫让我过来拍那个什么b…b超。” “可这诊室的外面排队的人也太多了,我这年纪也大了,七十来岁的人在这站着排队,也太……” 李翠青人聪明着呢,她将话说了一半,然后意有所指的看向冯恬,她并没有主动开口让冯恬帮忙,而是在等着冯恬的“主动”。 在李翠青胳膊拽上来的时候,冯恬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要不是看在陆南洲的份上,她才不会主动过来和她说话呢。 这老太太竟然还来拽她的衣服! 也不知道她那手干不干净! 她将心里厌烦的情绪压下,偷偷的瞥了一眼陆南洲。 她刚刚都听清楚了,这老太太不就是想走个后门插个队吗? 这陆南洲在那里站着不说话,肯定是不好意思去开这个口。 这么轻而易举的事情,她张个嘴就可以轻松办到,这样还可以在陆南洲面前赚一波人情。 这往后陆南洲见了自己不都得客客气气的。 她才不会去做亏本的买卖! 她面上浅笑着,看着李翠青一副我懂的模样说: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您和我来,我和护士说一声,这就给您先做。” 冯恬说完就拉着李翠青往b超室去,站在李翠青身旁的贾丽丽和陆建设听了也紧忙跟上。 尤其是陆建设,还挑衅的看了一眼刚刚和他争吵起来的护士。 那意思让你得瑟,你看我现在不排队你也得给我们先做。 陆南洲见冯恬领着李翠青就快到b超室门口了。 身为医生,他并不想让李翠青搞这个特殊,他大步上前,拉住了李翠青的胳膊,然后对冯恬说: “不用了,这么多病人都在排队,我们插队对于他们来说不公平。” 李翠青一听当场就气炸了,指着陆南洲破口大骂: “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让我看病,你不给我走后门,现在有人帮我,你竟然还拦着,我没你这样的孙子。” 说完捂着胸口就要往地下倒,那样子虚弱极了。 冯恬一听,这气氛有些不对啊! 这李翠青和陆南洲说话的语气,怎么感觉这对祖孙只间并不亲近呢? 陆建设和贾丽丽一看李翠青要晕倒,连忙上前去扶,陆建设更是指着陆南洲愤怒的指责: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孝,她可是你奶奶,万一出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怎么和你爸交代?” 说完陆建设就忍不住“嘶”了一声,他的大腿被人拧了一下,他一低头,就见还“晕”着的李翠青,正在给自己使眼色。 陆建设眸光一闪,对着门口的护士吼道: “还愣着干嘛?” “还不快点去给我妈检查,没见人都晕倒了吗?” “万一出了点什么事你负责呀?” 冯恬听了也顾不得思考,只想着这可别出什么事儿啊,她可不想惹麻烦: “快点扶进去,先给病人检查要紧,其余的以后再说吧。” 刚才和陆建设吵架的那个护士,即使在讨厌陆建设,也不敢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她忙将门口的位置让出来说: “快进去快进去!” 陆南洲见此,也只好作罢,跟着进了诊室。 … 诊室内,气氛凝重。 陆南洲和b超室的大夫凑在一起,都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观察着b超上面的影像。 良久后,陆南洲开口语气严肃的说: “先办理住院吧!” 第27章:你妈她又发什么疯 “什么?住院!” 李翠青与贾丽丽异口同声的开口询问。 原本还晕倒的李翠青,一听到要住院,这下连装都装不下去了。 她直接一个机灵从诊床上蹦起来,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陆南洲。 什么玩意,竟然还要住院观察? 自己能蹦能跳的,就是偶尔胸口有些闷,有些疼而已,这玩意开点药回去吃吃不就行了吗? 这怎么还扯上住院了? 难不成自己病入膏肓了? 她有些害怕的抖了抖。 … 办好住院手续后,已经将近中午。 病房内除了其他的病人和家属,就只有许楠和李翠青二人在。 陆建设在办理好入院手续后,就被贾丽丽给拉走了,这两人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这会儿李翠青已经换好了病号服,躺在病床上,胳膊上面绑着止血带,护士正在给她抽血。 许喃整理着刚刚从外面买回来住院需要用到的东西。 她将买好的脸盆,肥皂和毛巾放进对应的位置上。 相较于和李翠青对话,许喃她选择给自己找点事情干。 这样即能避免尴尬,又省得话不投机,一言不合在和李翠青吵起来。 陆南洲拿着拍好的b超报告单去找主治医生了,看他表情凝重的样子,许喃心想,李翠青怕是病得不轻。 许喃看了眼墙上挂着的石英钟,已经快到11点半了,陆南洲还没回来。 她看向李翠青,心想她应该也饿了,语气淡淡的和她说: “我出去买饭。” 出了病房,刚拐了个弯,许喃就看到贾丽丽和陆建设在那窃窃私语。 见到她来,贾丽丽还怼了怼陆建设示意他闭嘴。 许喃见了嗤笑一声,心想你以为我想听是怎样。 … 十分钟前,贾丽丽黑着一张脸,将陆建设给拉出了病房。 她揪着陆建设的耳朵,陆建设吃痛惊呼:“你干什么!” 这嗓音有些大,惊的周围路过的病人都纷纷回过头看他们。 贾丽丽怼了陆建设一下,和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说: “你小点声啊!” 然后她就开始拿着手里仅剩的一百块钱开始抱怨: “这城里医院就是坑人,有点小毛病就让人住院,这不是骗人钱吗?” “这仪器用着,住院费交着,这打的哪里是针,打得明明都是钱!” “咱们村里的大夫,就给妈开了几片止疼药,妈吃了就好的差不多了,那才能花几块钱。” “都怪你那个大嫂,没事闲的非得让到医院来检查,感情不花她钱她不心疼了?” 贾丽丽越说越来气,本来这出来看病,汪淑给她拿了三百块钱用来做路费和医药费的。 她本来满心欢喜,以为这三百块钱,怎么也能剩下个一半回去。 结果呢? 这刚刚缴费时,那护士一开口就是二百块钱,本来她想让许喃交的,结果谁成想那许喃听了后,直接摆手说出来的匆忙兜里没带钱。 她只能咬着牙含泪将兜里的三百块钱掏出来,然后数出了两百块递了过去。 要不是看着李翠青在,这钱她都想直接不交了。 陆建设听了她的话,刚想说这城里的大夫是挺黑的,在他们老家那边,看个大病也不过就几十块钱的事情。 然后他又听到贾丽丽后面的话,直接愣愣的问: “不对啊,这看病的钱不是大嫂出的吗?” 他家明明没掏一分钱,这要心疼钱,也轮不到他媳妇心疼啊。 贾丽丽听了,直接一个巴掌照着陆建设捶了过去。 这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她语气恶狠狠的,说话时看向陆建设: “你是不是差劲,这钱到了咱们手里那就是咱们的钱,难不成看完病,你还想让我把这钱给她还回去不成?” 说完,贾丽丽眼角余光瞥向病房门口。 见许喃出来,眼瞅着就要到他们跟前了,她紧忙怼了下陆建设,示意他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 许喃想着病人应该吃一些清淡的食物,就从医院食堂里买了些小米粥和包子。 回到病房时,贾丽丽两口子也在。 她将买回来的包子递给李翠青,李翠青早就饿坏了,见了赶忙接过来。 她迫不及待的拆开塑料袋,一瞅就愣住了,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失望。 她还以为是什么山珍海味呢! 她看着里面的包子和小米粥,只觉得食欲全无,她满脸嫌弃的将包子扔到床头柜上说: “你怎么买这么寒酸的吃的回来?我要吃昨天那家饭店的菜,你马上去给我买!” 许喃本来好心的去给李翠青买午餐,结果没想到却被李翠青给嫌弃成这样。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许喃将包子拿了过来,拆开塑料袋就咬了一大口,然后又喝了一口小米粥。 她连个眼神都没给李翠青,嘴里连嚼着包子连含糊的说: “别的没有,就包子和粥,爱吃不吃。” 这包子真香,许喃心中感叹。 李翠青一听就不乐意了,她本来就因为住了院而心情不好。 她就想吃口好的怎么了? 她张口就朝着许喃骂去: “你…你这个小贱蹄子,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 “让你去给我买饭,就这么点小事你都不给办,有你这么当孙媳妇的吗?” 李翠青说话时声音属实不小,病房内其他的病人和家属听了,都在往她们这边瞅。 许喃见此皱了皱眉,她看了眼在病床上躺着的李翠青,心想这老太太还真是能作。 这刚刚在诊室闹了一通还不算,到了这病房里又开始闹上了。 这陆南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有在这医院浪费时间的功夫,她还不如回家里躺会儿来得轻松又自在。 反正这是陆南洲的奶奶,又不是她许喃的奶奶。 李翠青见许喃不回答,又见周围的病人都纷纷往这边瞅。 李翠青心里一怒,好家伙这些人这不都是在看她的笑话吗? 她开口,朝着病房里其他的病人一吼: “看什么看,没看过别人家吵架啊,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扣下来。” 然后又回头看向许喃,语气命令般的说: “你赶紧去把陆南洲给我叫回来,然后让他给我换间病房,这病房里人忒多了,吵得我头疼。” “我要求也不高,不用把他们都撵出去,就给我安排他们医院里最好的单人病房就行,最好是带卫生间的那种。” “你还在哪里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找陆南洲,然后再去给我买饭?” 李翠青在那里嚷嚷个不停,陆建设两口子在那儿看许喃的笑话。 许喃见了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看向李翠青,语气嘲讽: “您说我不给您买饭?我这不是给您买了?是您自己嫌弃不吃而已!” 许喃指了指被李翠青扔到茶几上的包子喝粥,然后又继续说: “换病房?还单人单间带独立卫浴?您想的怎么那么美呢?您以为您是皇亲国戚呢!” “您可醒醒吧,怕是连这医院的领导住院都没这个待遇!” “难不成您还想这整个医院的大夫都为您一个人服务?” “别做梦了!您就消停在这里呆着得了,没事少作点妖比啥都强!” 李翠青被许喃这几句话说的彻底噎住了,这许喃竟然敢忤逆自己。 她脸色被气得由青到紫,半天硬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你…你…你……” 这说话好像磕巴了似的,许喃不耐烦的问: “我什么啊我!” “你信不信我让陆南洲和你离婚!” 这已经是许喃今天第二次听到“离婚”这个字了,她索性直接左耳进右耳出,全当李翠青在放屁。 “那您找您孙子说去呗,谁怕谁是的!” 说完许喃向她挥了挥手,起身就要离开,这糟心的老太太她不伺候了! 李翠青见许喃出了房门,一口老气差点没上来。 她这一腔怒火无处可发,突然,她看向床头柜上面的电话座机,直接拿起听筒,手指头快速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里面响起温柔的女声: “您好,请问您找谁?” 李翠青一听,马上和电话那边吼道: “汪雪,马上让陆南洲和许喃离婚,你听到没有!”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电话的另一边,汪雪撂了电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扭头对旁边的男人说了句: “你妈又发什么疯?” “有人欺负咱们闺女,这能忍吗?” 第28章:信息量太大 许喃一出病房的门,就和迎面走来的冯恬撞了个正着。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病房里李翠青怒吼的声音突然传来: “立刻!马上让许喃和陆南洲离婚!” 哦豁! 冯恬听了后,目光挑衅的看着许喃,一脸的得瑟模样,脸上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 许喃低头看了眼冯恬手中拎着的果篮和羊奶粉还有包装精致的饭盒,心想这是来拍马屁来了啊。 二人眼神就这样僵持着,几秒钟后,冯恬按耐不住先开了口: “呦,这不陆嫂子吗?这几天不见…怎么就要变成下堂妇了?” 要不是医院里不能大声喧哗,冯恬都恨不得让整个医院都知道,这许喃要被陆南洲给休了! 看她许喃这回还怎么得瑟! 这长辈都让离婚呢,她就不信陆南洲能不离! 许喃见冯恬这得瑟的模样,内心毫无波澜,此时她只想早点回家睡觉,她打了个哈欠,学着冯恬的语气欠欠的说: “呦,这不冯护士吗?这拎着这么多东西,是跑过来献殷勤来了?” 然后又低头看了眼她手中拎着的礼品,随即又回过头看向病房,语气意味深长的说: “冯护士可要擦亮了眼睛啊,这拍马屁不要紧,可万一要是拍到了马腿上,那可就尴尬了啊!” 说完,许喃用肩膀用了十分的力狠狠地撞了冯恬一下,还没等冯恬反应过来,就跑路了。 冯恬被这一下给撞的生疼,她手中还拎着东西不能用手去揉,“嘶”的叫了一声后,眼眶直接就红了。 什么叫马屁别拍在马腿上? 她面上十分不悦,气得咬牙切齿的,结果一抬头,就见贾丽丽迎了上来。 贾丽丽是被两人的说话声给吸引过来的。 她看到冯恬手上大包小裹的拿着一堆东西,内心欢喜极了,结果还没开心太久,就被许喃的动作给惊到了。 妈耶,那么大的力气,这得撞的多疼啊! 她刚要开口训斥许喃,就见许喃已经出了病房直接走了,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就变成了: “冯护士来啦,快进来快进来,怎么还拿了这么多东西过来?” 笑话,这冯护士拿了这么多东西,被许喃撞了这么一下,万一走了,那这些礼品岂不就是打水漂了? 这许喃可真是不懂事! 贾丽丽发现冯恬来了还是有些惊喜的,没想到这个院长千金竟然对自家人这么上心,这都撵到病房里来了。 她心中更坚定了这冯恬肯定对陆南洲有意思的想法。 贾丽丽贪婪的看着冯恬手里拎着的营养品,紧忙接过来拎在手中,嘴上虚伪的说着客套话: “你看你这孩子,来看望你奶奶我们就已经很高兴了,你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呢,给我们整的都不好意思了!” 说完,贾丽丽视线却忍不住的往下飘,看着自己手中拎着的东西,心里暗暗计算着这些东西的价值。 原本坐在床上生闷气的李翠青,一听到贾丽丽的话,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今天中午许喃去买饭还没回来时,贾丽丽可是都和她说了。 这冯恬保不齐就是对她家陆南洲有意思,所以才对她们这么好。 你看这不是都追到病房里来送礼了吗! 这不就是想上赶子来给自己当孙媳妇! 想到这,李翠青刚刚还因为没有好菜而怒气冲天的脸上,瞬间多云转晴。 不说别的,就冯恬这院长千金的身份,就比那个许喃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如果陆南洲和许喃那个傻子离了婚,再将冯恬娶进门,那她可不就和这医院的院长攀亲家了吗! 那话咋说的?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要是这冯恬愿意,他们老陆家祖坟都得冒青烟! 这么想着,李翠青看着冯恬,那是越看越满意,嘴角都快扯到耳朵后了,笑得和个二傻子似的。 她朝着冯恬伸了伸手,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语气谄媚的说: “闺女啊,快过来快过来,到奶奶这里坐着。” “这大热天的,你还上着班,不用特意往我这边跑的,来就来了,还带了这么多的礼物,你这孩子真是太有心了!” 冯恬听了,走到了病床边,不过她并没有坐到李翠青的病床上,而是坐在了那把陪护椅上。 坐好后,她吸了吸鼻子,从李翠青身上闻到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皱了皱眉,心里嫌弃的不行。 冯恬控制着自己想要离开的念头,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这老太太还怪能和自己套近乎的! 她原本只是想着陆南洲应该在病房,所以她才提着礼品过来,想在陆南洲面前刷一波好感,然后再顺路给许喃添点堵。 但她也没想到,刚走到病房,她就听到了李翠青说让陆南洲和许喃离婚的话。 这还真是意外的惊喜呢! 可谁成想这陆南洲竟然不在! 许喃也走了,那她和他们三口人有什么好聊的? 冯恬眼珠子转了转,看见桌子上的包子和粥,便向李翠青问: “您这是还没吃饭?我带了盒饭过来,您要是没吃,那正好可以将就着吃一点。” 说完,她从贾丽丽手中拿过装着盒饭的袋子。 李翠青一看这精致的包装,就寻思这盒饭肯定不便宜。 冯恬将盒饭递到她手中,她就紧忙接过,然后迫不及待的拆开饭盒,见里面精致的菜肴,竟是比头天来是在饭店里吃的还要精致,她不禁口水直流,大口吃了起来。 一边吃还不忘和冯恬吐槽许喃: “你这闺女可真好啊,要是许喃有你一半好那我就知足了啊。” “她那个不孝顺的小贱蹄子,你都不知道,她出去给我买饭,竟然就拿包子和粥用来糊弄我,我让她去给我买点别的,她竟然还和我顶嘴。” 冯恬一听这话,心里都乐开花了,没想到这李翠青对许喃意见这么大,她开口试探的问道: “许喃她很不孝顺?” 李翠青一听冯恬这么问,她瞬间就来话了: “你都不知道啊,当初她和陆南洲结婚我就不同意,我们老陆家这是砸锅卖铁,才供出一个大学生来。” “结果呢,被我那个不孝的儿媳妇,硬逼着娶了许喃那个傻子!” 被逼着? 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隐情? 难不成陆南洲是被逼着和许喃结婚的? 李翠青边说边观察着冯恬的表情,其实她这话中也有些夸大事实,这许喃之前是傻子没错,但这结婚,可是他们二人都是自愿的。 但是为了给冯恬留下好的印象,她只好说陆南洲是被迫的。 见冯恬脸色变了又变,李翠青又继续瞎说: “当初那许喃一不小心坠了河,被我家大儿子和大儿媳妇给救了下来,谁成想到最后竟然逼迫我们家南洲娶她!” “他那个妈也是,不知道脑子里缺了那根弦,竟然相中了许喃那个傻子当儿媳妇。” 傻子? 这信息量有些大,冯恬有些激动的搓了搓小手。 结果耳边传来了一声咳嗦,是陆南洲回来了。 李翠青见此话音一转,看向冯恬,向她问道: “说了这么久了,你这小姑娘结婚了没啊?” “可有喜欢的人了?” 第29章:得手术 冯恬一听,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她偷偷的瞥了一眼陆南洲,然后又假装害羞的回过头。 她看向李翠青,开口时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小小的: “奶奶,我还没结婚呢,喜欢的人倒是有,就是他…他已经……” “已经怎么啦?” 冯恬抬起头,明晃晃的看了眼陆南洲,故作叹息: “可惜他已经结婚了。” 李翠青一见冯恬这扭扭捏捏的样顿时就乐了,这冯恬眼睛可都快贴到陆南洲身上了。 这要是说她不喜欢陆南洲谁信呢! 李翠青看了看冯恬,然后又看了看陆南洲,和冯恬道: “真是可惜了,我这大孙子也结婚了,要不然啊,我还真想让你当我孙媳妇呢!” 眼瞅着这话说的越来越离谱,陆南洲听了直皱眉,直接开口打断她们的谈话,问李翠青: “许喃人呢?” 他在这屋子里找了一圈了,也没看到人。 不提许喃还好,一提许喃,李翠青这火气就止不住的往外冒,也不顾冯恬在,直接就朝着陆南洲抱怨: “你有时间就管管你那个媳妇,但凡她能有冯恬这闺女一半的好也行啊!” “说出去给我买饭,结果就买那些寒酸的饭回来应付我,不知道我这个病人需要补充营养啊!” “我让她去找你给我换个病房,我要求也不高,就让你给我安排个独立病房带卫生间的,结果你猜你媳妇说啥?” “她竟然让我少作妖!我就说了她几句,她竟然就走了,要不是冯恬这闺女过来看我,,还给我带了盒饭,我到现在还都饿着呢!” 李翠青这话说的飞快,她都没有瞧见她说安排独立病房时,冯恬看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别看平时她和许喃不对付,但她现在特别赞同许喃的那句“别作妖”。 冯恬见李翠青说话时吐沫横飞,嫌弃的往远处躲了躲。 这老太太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想住独立病房? 也不看看他们医院有没有那个条件! 别说她了,她爸还是院长呢,生病了都住不上独立病房。 这方圆百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医院已经是整个县城里最好的医院了。 每天的床位都供不应求,而且由于建院过早,院内医疗设施除了仪器以外,为了节省经费,其余的设施都是旧的。 他们医院人最少的病房,也只是三人间罢了。 这老太婆想住独立病房? 那还住什么院? 直接去招待所住不好吗? 知道的她是来看病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旅游的。 而现在一旁的贾丽丽的关注点却不在他们的聊天上,她看着陆南洲手中拿了一堆的报告单,便打听问: “你奶奶这是啥病啊?怎么还非得住院呢?” 这住院得花多少钱啊,贾丽丽心想。 毕竟和娶院长闺女相比,她现在更想知到这李翠青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严重不严重,需要住多少天院,要花多少钱。 这下病房里瞬间安静了,李翠青也不说话了,她看向陆南洲,也跟着问了句: “到底是什么病啊?哎呦喂我说你们这小破医院就是坑人,你看我活蹦乱跳和正常人一样,结果那个大夫他就让我住院!” “是不是你们大夫之间都有回扣啊,要不然怎么会让我住院呢?” 冯恬听了这话顿时无语,在一旁暗自翻了个白眼,只想起身离这个老不讲理的远点。 她看向陆南洲,也在等着陆南洲开口。 良久后,陆南洲低头翻了一下报告单,他沉默了良久,在李翠青的催促下,嗓音凝重的说道: “肺部有个结节,b超上面显示,疑似肿瘤,需要住院观察。” 话音刚落,屋内静的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李翠青坐在那里呆愣愣的,仿佛被吓傻了。 而陆建设听了后,就跑过去抢陆南洲手里拿着的报告单。 他不识字,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便将报告单从新塞回了陆南洲手中。 这时贾丽丽回过神来,看着陆南洲震惊的说道: “肿瘤?那可不就是绝症?” 陆南洲听后皱了皱眉,对贾丽丽说: “话不能说的那么绝对,现在还不能判定是恶性还是良性的,具体的要等手术以后做病理才能知道。” “还要手术?” 陆建设和贾丽丽异口同声的问,而贾丽丽更是看了眼病床上的李翠青,心想这下得花多少钱啊! 这在加一个手术,那恐怕之前交的那二百块钱,也只是个零头罢了。 贾丽丽突然想到自己结婚前家附近的一个邻居,还是个教师。 仿佛就是得了这个绝症,然后倾尽家底,最后落了个人财两空。 贾丽丽看向李翠青有些自私的想着,这又不是她妈,要让她掏出全部家底来给李翠青治病,那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她们家过日子难道不需要钱吗? 即使是手术,那这个钱,也得是陆南洲他们家出。 突如其来的噩耗直接将李翠青给击垮了,她坐在床上,像个霜打的茄子一般。 一想到自己可能就要命不久矣,也顾不上什么孙不孙媳妇了。 冯恬一看这氛围太过沉重,眼下也不是自己献殷勤的时候。 而且这老太太这么烦人,自己要是现在一安慰她,她情绪要是一激动,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捧着自己哭可怎么办! 她今天身上穿的衣服可贵着呢! 而且这老太太这么离谱,知道自己是院长千金,万一到时候让她帮忙交医药费可又该怎么办! 这么想着,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假装的看了一眼手表,对陆南洲说: “时间不早了,我得去上班了。” 然后还不忘回过头假惺惺的安慰李翠青: “奶奶您也别太伤心,这要是手完术,病理结果出来的是良性,就没事了。” 说完,脚底抹了油一样走了。 … 许喃从医院回到家后,她先是躺在床上睡了个好觉。 等她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屋内静悄悄的。 她见院子里面的信箱上面堆满了报纸,让她想起来了上次的投稿。仿佛也过去了有一段时间了。 她就想着去外面取报纸,结果一出卧室,就见客厅里,陆南洲躺在沙发上面睡得正熟。 她轻手轻脚的穿过客厅,打开了阳台的门,然后将报纸取回了屋中。 一回头,就见男人已经醒了,此时正迷迷糊糊的看着自己。 第30章:上钩 许喃看了眼陆南洲,摸了摸鼻子,心想怪尴尬的,自己睡得太熟了,竟然都没发现家里回来人。 她走进客厅,将手中拿着的报纸扔到茶几上,然后到沙发上坐好。 见陆南洲看着自己,许喃向他问: “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南洲听后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然后回答: “回来有一个小时了。” 许喃听后点点头,突然想起李翠青来,继续向陆南洲问: “检查结果出来了吗?怎么样?” 回答她的是良久的沉默,半晌后,陆南洲开口说了句: “肺部有结节,怀疑是肿瘤,得等做了手术后才能下定论。” 许喃听了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她猜到了李翠青或许病得不轻,但是却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许喃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陆南洲,见他面色与平常无异,看不出伤心来。 许喃后来想想也是,就李翠青那样的替她伤心真是不值得。 在原主的记忆里,仿佛听到过陆南洲的妈妈汪雪和她说过。 在陆南洲小的时候,因为家里穷养不起三个孩子,李翠青在冬天下着雪的时候,将五岁的陆南洲扔到了大山里想让他自生自灭。 最后多亏了陆南洲记得回家的路,听汪雪说,陆南洲当时嘴唇都冻紫了。 自从这件事发生后,陆南洲就变得沉默寡言,基本上再也没和李翠青说过几句话。 许喃想了想又问: “那你有打电话告诉爸妈吗?” 一般情况,碰到这么大的事情不是都要和家里人商量吗? 果不其然,陆南洲听后朝她点了点头,他说话时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打了,但是没有人接。” … 医院外面的花坛上,贾丽丽满脸算计的和陆建设说。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同情给你妈动手术,咱们回去就离婚!” “这个病我还不清楚吗?那可是绝症,能要了命的病。” “咱俩结婚前,我家对面的邻居就是,花了大把的钱进去,结果都打了水漂。” 贾丽丽满脸阴沉的看向陆建设,要不是人多,她都恨不得给他一个嘴巴子。 刚刚这个狗男人竟然和李翠青承诺,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给她治病。 这母子两人在那病房里抱头痛哭,看的让人那叫一个让人感动啊! 还治病? 他陆建设也不看看,他一年能挣几个钱! 还砸锅卖铁治病? 难不成以后让她和她儿子和他一起去喝西北风? 贾丽丽越想越气,指着陆建设就是一顿骂: “你个没心肝的,你还敢给你妈承诺治病,你也不想想,咱们家里有经济来源吗?” 自从分家以后,李翠青和陆建设两口子生活在一起,而陆南洲父母每月定时给他们三十块钱的赡养费,用来给李翠青养老。 在这个年代,三十块钱可以解决很多事情。 贾丽丽和陆建设一家每月就靠着啃李翠青的养老钱度日,所以他们家里根本就没有经济来源。 反而是陆南洲一家,倒是小日子过的越来越好。 “我告诉你,我可是去打听过了,做这个手术,可是需要好几大百快呢!” “你要是执意想要给你妈手术也行,这个钱你是别想我掏!” 贾丽丽心里暗想,虽说是分了家,但赡养老人的义务大家都有份。 这老人生病了,也不应该是他们一家人拿钱,这陆南洲他们家也得出点血才行! 陆建设这人平时就窝窝囊囊的,见贾丽丽这样朝着他发火,有心想替李翠青说几句,但却不敢顶嘴,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我妈!” 说完,他抬起头看了眼贾丽丽,见贾丽丽正怒视着自己,他又有些害怕的低下了头。 其实他媳妇说的也对,自己平日里在家混吃等死,地也不种,家里还有个孩子要养,生活来源全靠啃老。 估计现在把他家存折掏出来,恐怕都不到七十块钱。 陆建设不自在的摸了摸头,心想自己有那个心给李翠青治病,但是实力却不允许啊。 但这病也得治! 毕竟那是自己亲妈! 这手术费他媳妇不拿,那他估计就只能舔个老脸去求助他哥了。 可这陆南洲给他大哥打电话了,这没人接可咋办啊! 贾丽丽见陆建设这怂样,心中那股气更是咽不下去。 心想她自己争强好胜了半辈子,村里那个邻居见了她不得说她一声厉害,结果她就嫁了他这么个窝囊货。 贾丽丽气得直接甩下了一句:“你要是想给你妈动手术也行,手术费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扭头就走,陆建设见此紧忙去追。 这时一直坐在他们旁边的一对中年夫妇将他们给拦住了。 “唉,你们别走啊,我有话要问你们…” 中年男人见他们要走,紧忙上前拽住了陆建设的一只胳膊,拦住了他的去路。 陆建设被拽得一头雾水,他看向中年男人茫然的说: “大兄弟,你拽着我干啥啊,咱们两个好像也不认识吧?你是要问路?” 走在前面的贾丽丽也回过头看他,说了句: “要问路你找别人,我们也不是本地人。” 这时中年男人开口了,他向贾丽丽问道: “我刚才听到你们说什么绝症?你们是不是也在这家医院看的病啊?” 贾丽丽听后诡异的点点头,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要干些什么。 中年男人看到贾丽丽点头,眼神一闪,等再次开口时,语气有些激动,像是找到了发泄点一般,手指着医院的大门,语气恶狠狠的骂道: “我和你们说啊,这家医院它就是个垃圾医院,这里的大夫都是骗子,专门坑咱们这些外地老百姓的钱!” “前一段时间,我媳妇身体不舒服,到这医院一检查,张口就说是绝症让住院动手术。” “结果呢?” 贾丽丽语气惊讶的问道,难不成这医院真的不靠谱? “钱花了不少,最后病还没治好,我都听说了,这家医院的大夫,全部都是骗子,就靠让患者住院打针来从中拿回扣。” “在问什么时候动手术,那大夫就说,诊断结果拿到市里去给专家看了,还得等待回信,然后就给你往死里扎针。” 说完又指了指站在他身旁的那个中年女人: “你瞧我媳妇,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多亏了对面中医诊所的张大夫,就拿那么个银针扎了几下,就好得个正常人一样!” 陆建设听了眼睛瞬间一亮: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这下他妈有救了! “我骗你干啥,不信你回去就问问大夫,看他们看病是怎么个流程,要是和我说的一样,那你就趁早离开得了。” “我给我媳妇看病,在这破医院花了好几百,结果到张大夫那里,才花了不过几十块钱!” 听了这话,陆建设和贾丽丽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同。 贾丽丽给陆建设使了个眼色,陆建设顿悟,朝着陌生男人说: “大兄弟,能把你说的那个张大夫的联系方式和我说一下吗?” “我也想带着我妈去看看。” 第31章:你就是假大夫 回到医院,陆建设整个人都是雀跃的。 而贾丽丽却总感觉哪里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这一切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了。 但又一想,他们这普通老百姓一穷二白的,人家也没必要骗自己不是。 反正能省钱就是好事! 见陆建设兴冲冲的就要跑去和李翠青说刚刚发生的事情,她便将他给拦住了: “这事儿你先别说,等明天看看大夫是怎么回复的,要是个那个男人说的一样,咱们在出院去找那个姓张的大夫也还来得及。” 陆建设听后点点头,拿出了他手中攥着的小纸条,上面是陌生男人留给他的联系方式。 老天有眼,这下他妈有救了! … 晚上九点钟整,许喃正准备睡觉。 她先去厨房接了一杯温水,路过客厅时,见陆南洲坐在沙发上,手中拿了一本厚厚的书在看,心想这男人还怪刻苦的。 她脚步还没走到卧室门口,房门的门铃突然被按响了。 她和陆南洲几乎同时抬起头,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陆南洲放下了手中的书,走到门口,从猫眼的方向看去,随后立即将房门打开。 “爸妈,这么晚了您们怎么来了?” 然后伸手,忙将汪雪手里捧着的东西接过来,又看向自家母亲身后站着的一脸无奈的陆建国。 陆南洲语气惊讶极了,万万没想到这么晚了,远在老家的父母会连夜赶过来。 怪不得打电话没人接。 汪雪白了陆南洲一眼,一副老娘秋后找你算账的模样,语气凶狠: “我要是再不来,我闺女都不知道被人给欺负成什么样了!” 汪雪视线略过陆南洲,看向他身后愣愣的站在门口的许喃,脸上瞬间多云转晴,满是欢喜。 她忙将站在自己身前碍事的儿子给扒拉来: “一边儿去,都挡到我看我闺女了。” 见了许喃,汪雪连鞋都懒得换了,直接跑到许喃跟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嘴还在许喃的脸蛋上亲了亲: “诶呦我的宝贝,可想死妈妈了,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瘦啦。” 然后就捧着许喃开始四处端详。 许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整愣住了,她看着汪雪,女人年纪大约在四十多去左右,身穿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打扮简单却不土气,此时正满脸欢喜的看着自己。 女人的怀抱太过温暖,让许喃有些沉溺其中,许喃看着她慈爱的脸,嘴里不受控制的叫了一声“妈”。 这时跟在汪雪身后的陆建国也进了门,见抱得难舍难分的母女俩,爷俩无奈对视一眼,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咳,孩子他妈,进了屋再说,别堵门口了啊!” … 客厅里,汪雪摸着许喃的头发,满脸怜爱的问她: “喃喃啊,妈妈不在这些天,那个老太婆是不是没少欺负你!” “我都接到电话了,那个死老太婆竟然还想让你和南洲离婚,她做梦!” “宝贝啊,妈妈看你都瘦了,是不是陆南洲这几天没给你吃饱饭啊,你要是被欺负了就眨眨眼,妈妈帮你收拾他!” 许喃听了忍不住尬笑了两声,她实在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汪雪这个问题。 因为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她欺负李翠青,还是李翠青欺负她。 反正她没吃到亏就是了。 至于饿瘦了? 这个问题是不存在滴,许喃选择自动忽略,毕竟有一种瘦,叫做长辈觉得你瘦。 陆南洲本来眼神在许喃和汪雪身上,听到他妈这么问,他选择转移视线。 两个被遗忘了的大老爷们只能自找话题,是陆建国先开的口: “你奶奶不是在你们医院看病?检查结果怎么样?” 回答他的是沉默。 陆南洲看向自家父亲,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才能让他更能接受这个事实。 原本正在和许喃说话的汪雪听到自家丈夫这么问,又见儿子不说话,有些担忧的问: “检查结果出来了吗?大夫怎么说的?” 见陆南洲半天没说话,汪雪这个急性子就忍不住再次催促: “你这孩子快点说啊!到底是什么病?” 陆南洲抬起头,看向汪雪和陆建国,一字一顿的说道: “做b超显示肺部有个一厘米左右大小的结节,初步考虑是肿瘤。” “具体得等做完手术,拿到升省里去化验,才能知道结果。” 空气凝滞了片刻,刚刚还热闹的客厅瞬间鸦雀无声。 不一会儿,屋内传来汪雪的惊呼声: “什么!你说你奶奶她长了肿瘤?” “还有可能是恶性的?” “怎么这么严重,你二叔二婶是在医院里陪着吗?” 听到李翠青有可能得了绝症,汪雪愣的张大了嘴巴。 就算是平日里她和李翠青有天大的仇,这会儿也难免有些担忧。 她抬头看向自家丈夫,见他眉头紧皱,表情满是担忧。 毕竟这李翠青毕竟是他妈,他这个儿子要是现在还能和正常人似的有说有笑。 那她可就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啥好了。 汪雪看向陆父开口说:“行了行了,等明早去医院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今天也挺晚了,就先睡吧。” 陆南洲听了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看了眼石英钟上面的时间,已经快到十点了,便开口和汪雪说: “爸妈,我送你们去招待所,家里太挤了,我怕你们会休息不好。” 汪雪一见他那副要送客的样子,手指着沙发上面的被子,就忍不住吐槽: “去什么招待所,那沙发上不是有被子吗?” “都是一家人客气啥啊,你和你爸将就将就睡沙发得了,我和我闺女去卧室里睡。” 然后又从裤子兜里掏出了一个一分钱的钢镚: “要是嫌挤,你们两个就猜钢镚,输的那个打地铺。” … 翌日,还没进病房,许喃他们就听见了里面的争吵声: “你们这个黑心的医院,我们不住了,还不快点给我们退钱!” “什么骗子,我看你们才是骗子,人家那个张大夫几十块钱就能看好的病,你们这里竟然要大几百块,我才不上这个当呢!” 贾丽丽一大早见大夫来病房查房,就按着昨天那个陌生男人的说法问了大夫治疗的方案。 见医生回答的果然和昨天的那个陌生男人一样,当即就在病房里和大夫吵了起来。 一直在那里嚷嚷着要求退费。 任凭大夫怎么和她解释她都不听。 “这位病人家属,你真的误会了,我们医院可是正经的三甲医院,怎么可能会是骗子呢!” “我管你一甲二甲还是三甲,只要你不给我退钱,那你就是个假大夫!” 这时陆南洲一行人走了进来,陆父看着眼前如同闹剧一般的场景,开口问道: “这是怎回事?” 第32章:无理取闹 陆父语气严肃,话音中带着些压迫。 屋内正忙着和大夫争执的贾丽丽在听到了这一声后,猛地回过头,看向陆建国后,嗓音里带着些惊讶: “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来了?” 原本嘈杂的病房内瞬间变得特别安静。 而刚刚和贾丽丽起争执的大夫在看到陆南洲后就仿佛像看到了救星一般。 从业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难缠的病人家属。 他走向陆南洲,赶忙开口和他解释:“陆医生啊,你可算是来了,你快劝劝你家亲戚吧!” 然后向陆南洲等人解释事情的经过。 陆父听后看向陆建设几人,他只觉得有些离谱,这明摆着就是骗子的骗术,可这几人竟然信以为真了。 “荒唐!” “除了省城,在这整个云北县,已经找不到比这里还好的大夫了。” “你们不仅质疑大夫的医术,还在医院里大吵大闹,这也太不像话了!” 这陆建设他们竟然会因为一个陌生人的几句话,就来质疑县医院医生的水平,还说人家是假大夫!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而站在一旁的陆南洲听了也忍不住皱眉,他开口和贾丽丽解释: “肺部肿瘤是无法通过针灸来进行治疗的,现阶段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通过手术进行切除,然后再进行判断,看肿瘤是否是恶性。” 刚才的那个医生听后忍不住点点头,赞同道: “而且我们医院的设备都是花了大价钱来引进的,你不相信我们,那也要相信仪器啊,那都是用钱砸出来的!” 贾丽丽现在整个人都处于这是一家黑心医院的状态,根本就听不进去陆南洲的解释。 她心想这要是手术,得花多少钱啊! 他们家的钱,可都被她拿去接济娘家了,这存折里也就只有个几十块钱了! 她眼珠子一转,开口大声质疑: “你敢保证手术后就可以痊愈?” “这要是手术后有后遗症,瘫在床上怎么办?敢情不用你们伺候了!” “你们这医院这么黑,这手术费就好几大百,我们这穷人家哪里付得起啊!” “人家那个诊所,听说不用开刀,只针灸就能治好,价格还很便宜,那我们干啥要冒这个风险?” 听了半天,许喃算是听明白了。 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贾丽丽说了这么多,还不就是怕花钱吗? 一边不想拿钱给李翠青治病,另一边还怕李翠青手完术后瘫痪在床不想照顾。 这又当又立可是让她给搞明白了。 在她的记忆里,可是清楚的记得,当初陆父他们分家,可是两手空空出的家门。 别说房子和地这些重要的不动产,就是连个锅碗瓢盆都没有带走,全都被贾丽丽以赡养老人需要用钱的地方多给敛走了。 到了这个需要用钱的时候,她怎么好意思一毛不拔呢! 这时一直躺在床上充当工具人的李翠青,一听到贾丽丽说手完术后她有可能会瘫痪在床上后,一个激灵就从病床上坐起来了。 这她能认吗? 她才不过七十岁,这万一要是瘫痪在床上,那她这后半辈子可不得窝囊死。 她在床上直接就坐不住了,她声音发抖,大声惊呼道: “会瘫痪!” 我的妈呀,她才不要! “不行,那我坚决不做手术。” 说完她看向大夫失声大吼道: “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祸害我!你这年轻人为了赚钱,也不能拿我这个到岁数的开刀啊!” “不行不行,我不要动手术,我要出院!” 贾丽丽一听,这李翠青和自己统一战线了,得意的扬了扬眉,看向那个无辜的大夫说: “你听到了没,这病人自己都要说出院了,你还不赶快去给我们退钱!” 再次被点名的大夫看向陆南洲,眼中求救意味十足,结果陆南洲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先走。 见这大夫溜走了,贾丽丽就更气了,又将矛头指向陆南洲: “你这个黑心肝的,出来念了几年书,现在不仅坑别人,连自己家人都坑,你把那大夫整走了,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我看你就是和这医院是一伙的!” 听到贾丽丽这么说,李翠青在一旁也跟着附和: “我看就是你们医院怕业绩不好,才来诓我们的!” 眼看这话说的越来越离谱,陆父听后脸色变得铁青,见贾丽丽这样贬低自家儿子,当下一怒: “够了!” “转院这事儿我不同意!其余的我可以容忍着你们胡闹,这人命关天的大事儿,必须给我听大夫的!” 见陆父发火,显然是被气到一定程度了。 贾丽丽其实也有些畏惧陆父,毕竟自家的收入百分之八十的来源,都是靠着陆父每个月给李翠青的养老钱。 贾丽丽说话时声音不自觉的变小: “我这不还是为了大家都好。” 李翠青一看这陆建国是铁了心就要让自己住院了,她不顾病房内其他患者异样的眼神,在床上指着陆父又哭又嚎的: “你这个不孝子,我千辛万苦把你们兄弟两个给拉扯到这么大,结果到我老了,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我这命苦啊,你爸年纪轻轻的就去了,剩下咱们这孤儿寡母的,这事儿你爸要是知道了,他在天上得多伤心啊!” “我这老命也不值钱,你要是非要让我手术瘫在床上,那我还不如直接从这医院的窗户上跳下去。” 这话听得陆父心惊胆战的,想到早逝的父亲,他心里也有些难受。 但李翠青这不听劝让他苦恼极了,他再次开口劝道: “你就是被他二婶给误导了,这手完术把肿瘤取出来,如果是良性的,您以后就和正常人一样,怎么可能会瘫痪在床呢。” 可以这些话李翠青通通都听不进去,她还是在哪里又哭又嚎的嚷嚷着要出院。 陆父看得纠结极了,心想要不让李翠青去那个什么破中医诊所试一试,但是又怕耽误太久会耽误病情。 一直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许喃见陆父这纠结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说道: “您也别纠结了,她想去就让她去呗,反正她这命是掌握在她自己手中的,是死是活她自己说了算。” 第33章:你威胁谁呢 反正这老太婆能作妖,那索性大家伙就陪着她作着玩呗。 这病长在她自己身上,又要不了别人的命。 许喃话说的不中听,李翠青听后仿佛跟受了刺激一般。 她怒瞪着许喃,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般。 别以为她听不出来! 她就是年纪大了,又不是脑子糊涂了,这许喃不就是在咒她早点死吗! 她垂在病床上的手忍不住攥紧床单,看着许喃咬牙切齿的张嘴便骂: “你个小贱蹄子,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话里面是什么意思!” “我就算是早死了,我死之前也非得把你和陆南洲给搅黄了不可!” “昨天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今天竟然还敢来!” 说完指着陆父,怒气冲冲的说道: “你…你马上让陆南洲和她离婚,否则我…我这病就不治了!” 陆南洲见此,默默的将许喃拉向自己身后护了起来。 陆父听后皱起了眉头,这不是说给她治病的事情吗? 怎么还扯到孩子们身上来了。 许喃听后心里冷笑,心想你这威胁谁呢,她开口满不在乎的说: “那你就别治了呗,反正得病的又不是我,省下点钱我们还能出去多撸几顿烧烤!” “你…你这个混账!” 这下李翠青彻底整没话了,打嘴仗她也打不过许喃,只能在那呼哧呼哧的生闷气。 这小贱蹄子嘴实在是太毒了! 她今天就不能如了她的愿,想让她在这开刀动手术? 门都没有! 而贾丽丽在听到许喃这话后先是面上一喜,心想这下可是不用花钱了。 然后她又抬头看向众人,见大家都表情凝重,仿佛此时也不是她能开心的时候。 她压下了勾起的唇角她看向汪淑,装得义愤填膺的模样道: “大嫂,你还不管管你儿媳妇,你瞧瞧她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妈不想动手术,想去别的地方治病,咱们就尊重她的意愿去呗,这长辈说话哪里有她插嘴的份!” “而且昨天她就和妈顶嘴,还说妈能作妖,这是一点尊重长辈的意思都没有!” 贾丽丽这会儿得到机会,开始告状。 汪淑听了贾丽丽的话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语气有些怒意的说道: “难道我儿媳妇说错了什么吗?” “这治不治病是她自己的事情,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咱们早就分家了,这离不离婚也是我们家里的事儿,容不得你个外人插嘴!” 说完看向李翠青向她问: “你想好去哪治病了吗?想好了就赶紧走,有在这里僵持的功夫还不去回家去睡一会儿觉呢!” … 收费处,贾丽丽在给李翠青办理出院手续。 她拿着手里找回来的一百五十块钱一脸的不可置信。 贾丽丽以为这钱怎么着也得剩下个一百八十多,结果谁成想找回手里这钱就剩下一百一了! 这也太夸张了点,贾丽丽向收银的护士问道: “护士,你这钱是不是找错了?” 怎么可能收费这么贵? 贾丽丽心中暗想,一定是这护士算错价格了。 “我们昨天办理的入院手续,今天就出院了,这怎么可能一天的时间就花了这么多钱!” 收银的护士听后,拿起了收款单据又再次核实了一遍,然后抬起头对贾丽丽说: “大姐,您这钱没有找错,扣除做b超和仪器,还有用的药的钱,加起来一共是九十块五毛二。” 贾丽丽脸色一变,看着陆南洲脱口而出: “你们医院可真够黑的!” … 医院斜对面的小二层楼诊所内,贾丽丽看着纸条上面写着的地址,心想是这里没错了。 空气中充斥着中药汤药的味道,陆建设看着诊所内空荡荡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怀疑。 这诊所生意也太冷清了! 这里的大夫真的像那个陌生人说的那样靠谱吗? 他回过头看向贾丽丽,见对方脸上也有些疑问,二人异口同声: “这诊所能靠谱吗?” “这诊所真的靠谱吗?” 李翠青听了不以为意,看向屋内的锦旗指了指: “你瞧那些锦旗,那肯定都是被治好的患者送的,这大夫指定能靠谱!” 贾丽丽先是有些怀疑,但听了后又狠狠赞同的点头,也对,这么多锦旗,肯定都是患者送的,这大夫医术一定很高。 说完后几人就往屋里进,贾丽丽朝着店内桌子前坐着的人问道: “这里有位姓张的大夫吗?” 桌子前的光头男人从一本厚厚的书中抬起头: “鄙人姓张,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 找到贾丽丽与陆建设口中的神医后,许喃和汪雪二人就回到了家中。 既然他们找到大夫了,那她们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进了屋,汪雪想着刚才在诊所里见到的那个秃头神医,有些不确定的问: “闺女,你说那大夫能靠谱吗?” 许喃听后笑笑不说话,又和汪雪摇了摇头,心想那大夫能靠谱才怪。 要是靠谱,那大家都别去医院了,全都去找那个所谓的“神医”得了。 “我就说,可你奶奶她就是不听劝啊,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们为了她好,结果还说咱们没安好心。” 汪雪越说越气,就算她一直不喜李翠青,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婆婆,现在生了这么严重的病,也难免有些为她担忧。 虽说现在由着他们胡闹去了,但万一有点什么好歹,也是要抓紧回医院去治疗的。 汪雪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想到这些她头都大了,也不知道现在诊所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许喃一回家就窝进了厨房,汪雪本来只是想进去看看这孩子在干什么。 结果一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愣住了。 只见许喃右手拿着锅铲,左手握着锅炳在煮东西? 也不能说是煮东西,准确来说应该是煎? 平底锅里面放了两张应该算是面饼一样的东西在里面煎,面饼旁边还放了两根火腿肠。 汪雪当即有些疑惑,她怎么不知道这孩子还会做饭? 难不成是她不在,陆南洲压榨她闺女给他做饭了? 汪雪这么一想,直接给陆南洲狠狠地记了一笔账。 她心想等你小子回家的,看我怎么收拾你,然后她就动手去抢许喃手中的锅铲。 “宝贝啊,你这是在做什么?饿了妈妈给你煮饭哈。” 笑话,这万一要是烫到了可怎么办! 第34章:烤冷面 还不等许喃说话,她手中的锅铲就被陆母抢走了。 她看着陆母心里有些无奈,只见她拿着个锅铲在那里半天没有动作,显然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动手。 汪雪本来想大显身手的,但锅里的食材她都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熟了。 她拿着个锅铲在锅里左铲铲,右铲铲,到最后挠了挠头,又再次将锅铲递给到了许喃手中。 放弃挣扎,这玩意她不会做。 汪雪看着许喃动作娴熟的将里面的面饼快速的翻了个面,然后往里面又打了个鸡蛋,撒上了一些黑芝麻,她脸上带着疑惑的问: “闺女啊,你这是做的什么好吃的啊?” 这玩意看着就挺新鲜的,闻着倒是挺香的,可她怎么没见过呢。 许喃听后见陆母疑惑的看着锅里还没做好的烤冷面,然后拿出调制好的酱料在上面刷了一层酱,又浇了少许的醋在上面。 再将火腿肠卷在制作好的面饼里,撒上切好的洋葱碎和香菜。 切成几段后,用盘子装了起来,递到了陆母眼前说: “这是烤冷面,您尝尝看?” 烤冷面? 陆母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这时许喃又递了双筷子给她,陆母也不推脱,直接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很快一份烤冷面就被她吃的见了底。 吃完后她才恍然的抬起头,见空了的盘子,天啊,她竟然吃光了一整盘的烤冷面。 这玩意儿也太香了! 许喃此时正一脸期待的看着陆母,等待着她的反馈,这烤冷面的面饼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火腿肠是之前在供销社里买的,里面的配菜是在空间里薅的。 可这酱料却是她自己调制的。 许喃看着陆母,心里有些打鼓,毕竟是第一次做,她也不知道到底味道如何,她观察者陆母的表情,然后小心试探着问了一句: “妈妈,您觉得这烤冷面味道如何?” 陆母听后意犹未尽的回味了一下,然后说: “好吃是好吃,要是…” “要是什么?” 许喃又有些紧张的再次问,心想难道是哪里的味道不好,那这样的话配方就需要改良一下了。 毕竟酱料才是烤冷面的精髓! 良久后,只听陆母在那感叹到: “要是能再来一份那就更美妙了。” 许喃刚还紧绷的心,瞬间放松了下来。 见陆母这么说,她索性将柜子里的一大纸箱烤冷面的面饼都搬了出来,然后有点得瑟的和陆母说: “再来十份都没问题!” 还好她机灵,钻了空间的漏洞,从里面薅了一堆的食材出来。 笑话,这五天的生命值可不是那么好扣的! 耳边响起熟悉的机械声: 【警告!警告!】 【生命值余额不足15天,请尽快赚取!】 吵死了,这破系统在医院时就一直吵个不停,一直在提醒许喃生命值余额不足,请尽快赚取。 那天卖完煲仔饭后,许喃就去医院陪着陆南洲二叔一家去医院看病,就没有继续去摆摊。 可能是看她摆烂太久,系统看不下去了,所以今天早上,系统的催命般的提示音就一直在脑海里回荡。 许喃被吵得不行,一直在骂狗系统快闭嘴! 这也是为什么她在面对李翠青时毫无耐心的原因,毕竟再不去摆摊赚钱保命,她可能会比李翠青嗝屁的还要早。 许喃从系统的提示音中回过神来,抬头就看见陆母看着那一大纸箱子的烤冷面面饼惊的张大了嘴巴。 “闺女啊,你这怎么买了这么多的…食材啊。” 这也太多了点吧! 就算是喜欢吃,也不能这么吃啊! 陆母看着那大约有一米多高的纸箱子,心想这么多食材大约得吃个一年半载的吧。 难道这孩子就不会吃腻了吗? 许喃一看纸箱里装着的食材,心想这哪里多了,她摇了摇头和陆母说了句: “不多不多,我还得去摆摊呢!” “摆摊?” 陆母嗓门逐渐升高,在一旁的许喃被耳膜一振,忍不住捂了捂耳朵。 陆母的表情先是疑惑,再是愤怒,再后来是心…心疼? 而许喃见陆母比天气变换的还快的脸,心里不禁有些慌乱。 难不成是她不赞同自己出去摆摊? 那岂不是坏菜了? 但转念一想,陆母看起来就很好哄的样子,要是她不同意,那自己就多哄几句。 只见陆母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了厨房,在许喃刚要开口向她解释时,陆母又返了回来,只不过这次回来时,手中多出了一个秀气的钱包,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 许喃见陆母拉开钱包,从里面掏出了好几张大团结后,突然惊觉事情不对。 汪雪一脸怒气的将钱包拉链拉开,从里面胡乱的掏出了好几张大团结,然后胡乱的塞进了许喃手中。 许喃被这一神奇操作给搞得摸不清头脑,有些愣住了。 这时汪雪盯着许喃的表情,见她表情呆滞,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开口带着试探的问道: “喃喃呀,是不是陆南洲赚的工资太少了,然后你们生活上有些拮据啊?” 许喃本来正低头看着被塞了一手的大团结,听到这话后猛地抬起头,就听到陆母又继续说道: “傻孩子,钱不够了就让陆南洲出去赚,何必自己出去吃苦受累呢,这男人就应该出去赚钱养家。” “妈这儿还是有点小钱的,别的不说,至少养活你还是够用的。” 至于陆南洲? 赚不到钱那就去喝西北风! 养不起她儿媳妇,那就活该吃不上饭! 陆母看着许喃的表情,心中又暗想,难道是这些钱还不够用,也对,小年轻的花钱的地方比较多,可以理解。 于是她又将手再次伸进了钱包里。 许喃眨了眨眼睛,心想这偏题偏的太远了,这都哪跟哪啊! 见陆母的手又伸进了钱包,她紧忙打住: “别别别!我们不缺钱的!” “那你为什么要出去摆摊?” 陆母有些不解的问道。 … 市场内,还是原来的摊位。 许喃和陆母解释了自己摆摊的原因,当然许喃不会傻到实话实说,只说自己因为在家里太无聊,所以想找点事情做。 陆母听后表示支持,然后自告奋勇,要和许喃来一起摆摊。 许喃和陆母刚将自行车停到那里,就有好几个眼熟的老顾客围了过来。 许喃将桌子这些东西一一从车斗上搬下来,迅速支好锅,然后开始摆摊。 第35章:踹了陆南洲 隔壁的大爷大娘依旧还在那里摊着煎饼果子,炸着麻花。 见到许喃今日又过来摆摊,还来的这么晚,这市场都快散了,便和她搭话问道: “闺女啊,好几天没见到你了,这几天怎么都没来摆摊啊?” 许喃一边低头整理一会要用到的东西,一边回答道: “前几天家里有事,耽误了几天,所以就没出来摆摊。” “那你今天这又卖点什么呢?” 隔壁大爷看着许喃箱子里的食材,有些好奇的问道。 “今天我卖烤冷面,一会儿给您做一份尝尝。” 说完许喃朝着大爷一笑,然后继续忙去了。 陆母本来在那里帮忙,听言好奇的瞅了一眼说话的大爷,见他一身衣服洗的干净整洁,手上拿着双长筷子站在那里炸麻花。 虽说动作麻利,但陆母好歹也活了四十多年了,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是不是干活的她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 眼前的大爷一身文人气质,怎么也不像是出来摆摊讨生活的人。 见他语气熟悉的询问许喃这些天都去干什么了,想必是熟人,陆母将心中疑惑收起,也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 隔壁大爷早就看到陆母了,但是由于摸不清她的身份,又想着主动去问人家身份啥的有些唐突,所以就也没有主动去打招呼,等着许喃主动向他介绍。 这会儿见陆母主动和自己打招呼,要是自己不回应,那就显得有些不礼貌了。 隔壁大爷先是也向陆母笑着点了点头,看着陆母,心里猜测着她的身份,开口时嗓音有些不确定的问: “你这孩子,是许喃的姐姐?” 陆母听后都快笑出花来了,心想这大爷也太会说话了,谁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年轻呢。 谁能想到她最大的孩子都快三十了。 其实也不怪隔壁大爷会问错,陆母长得年轻,一身黑色的连衣裙更是衬得她优雅又气质,这么一看,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她已经快五十岁了。 “大爷,这是我婆婆。” 许喃刚做好一份烤冷面递给顾客,结果就听到隔壁大爷来了这么一句,她好笑的解释道。 隔壁大爷一听,知道是自己搞错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陆母,然后转身就和她夸赞许喃: “哎呦原来是这闺女的婆婆啊,完全看不出来,这长得也太年轻了些。” “许喃这孩子好啊,又能吃苦又能干,你们家取了这样的儿媳妇可是有福气着呢!” “要不是当初我问许喃有没有对象,结果她说她已经结婚了,我早就把她拐回家当儿媳妇了!” 隔壁大爷连说连叹息,心想这么好的孩子终究是别人家的儿媳妇,要是他能早一步遇到许喃该有多好。 可终究是晚了一步。 已经将近12点,周边卖菜的摊位基本上都收摊回家了,只剩下他们这些卖小吃的在这继续摆着摊。 这会儿人不多也不忙,隔壁大娘也过来搭言,开口也是各种夸许喃: “这闺女不仅会下厨,还会做生意。” 说着,指了指许喃摊位前排了长队的人们: “咱这位置多偏僻啊,你看我们这煎饼摊,基本上都没啥人,来许喃这里的基本上都是之前的老顾客了。” “这些天她没来摆摊,可是有不少人过来问呢!” “而且她每次摆摊的花样都不同,头一回是麻辣烫,第二回是牛肉板面,第三回是煲仔饭。” “都是我们没听过的新鲜玩意儿,最关键的啊,是好吃!” 隔壁大婶边说边竖起了大拇指。 陆母听到这些话后,只觉得脑子有些凌乱。 在她的印象里,许喃是不会做饭的。 她和许喃生活在一起这么久,在家时,许喃也帮着家里做过一些家务,每次她做饭时,许喃都会上赶着过来帮忙烧火。 可结果呢? 每次许喃帮忙都是一场混乱,她一烧火,家里就是一片狼藉。 屋子里满屋的烟不说,做饭的时间从一个小时,扩展到了两个小时。 久而久之,只要是他们家的人,都不会让许喃靠近厨房。 毕竟,不帮倒忙就是她最好的帮忙了。 而眼前的许喃,仿佛就跟脱胎换骨了一般,不仅精通厨艺,还会做生意赚钱。 陆母虽说疑惑着,但也坚定了自己让许喃进城是个正确的选择。 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变得越来越好呢! … 回到陆家,许喃将刚赚的钱从兜里全部掏出来,数着赚了多少。 陆母在一旁惊的张大了嘴巴,她看着许喃在那儿一角,两角,一块,五块,十块的数着钱。 她简直惊呆了。 那么一大箱子的烤冷面,就那么硬生生的卖出去了,陆母到现在都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而且还赚了这么多钱! 要知道,现在的人均工资才不过每个月六十多,而许喃摆摊做生意,一天就赚了别人十天赚的钱。 这说出去得多让人眼红啊! 陆母下意识的瞅了瞅屋子里,确定没有人后,她一把按住了桌面上的钱。 许喃不明所以的抬起头。 见陆母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 “乖乖啊,这赚的这么多钱,还是先收起来吧哈。” “咱们留着自己悄悄的数,千万别让人看到了。” “这钱你千万别让陆南洲知道,女孩子就得留点钱来给自己傍身,赶明个你要是瞧着陆南洲不顺眼,咱们还可以甩了他不是?” 许喃听后额头闪过几条黑线,她的婆婆仿佛忘记了,陆南洲才是她的儿子啊。 汪雪说完马上捂住了嘴,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对,但也仅仅是几秒钟,然后就听她又补充了一句: “有你是他陆南洲的福气!” 许喃:“……” 婆婆太跳脱了怎么破? 在线等挺急的! … 陆南洲与陆父回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以后了,晚饭是陆母做的,标准的四菜一汤。 饭桌上,陆南洲只觉得自家母亲有些不对劲,不知为何她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盯的他有些发毛。 他看着陆母,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刚要放进碗里就见陆母疯狂给他使眼色。 顺着陆母的眼神望去,见她眼神看着许喃,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筷子,陆南洲恍然大悟,从临近的盘子里夹了一个大虾放进了许喃的碗中。 陆母见此露出了欣慰的目光。 傻孩子,再不对你媳妇好点,哪天成了老光棍都不自知。 突然,汪雪想起他们刚从李翠青那里回来,便想着问了一句: “你奶奶那边又是个什么情况?” 第36章:水果罐头 那会儿到了诊所,她就和许喃回家了,也不知道诊所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陆母话音刚落,原本气氛还好的饭桌上瞬间安静。 陆父与陆南洲二人都不说话,这让陆母反倒也有些摸不清头脑。 这是好是坏倒是给句话啊,这爷俩真让人捉急。 许喃闻言也抬起头看向二人。 心想这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说话? 陆父闻言放下了筷子,看着自家媳妇,见她一脸关切的目光,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下饭也吃不进去了,他扶额叹气的说: “妈也是个犟脾气,这么大的事情也能由着老二他们两口子胡闹,放着好好的医院不住,偏偏听信了外人的几句胡话。” “那个什么所谓的神医,我看着就不靠谱,我问他咱妈的病情的时候,他竟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支吾了半天就和我说了一句,他的药包治百病,是祖传秘方,你听听这有多离谱!” “这万一要是因为他而耽误了病情,那可怎么办是好。” 陆父表面上吐槽着李翠青和陆建设一家,但实际上心里还是很担忧李翠青的情况的。 而现如今李翠青不听劝,甚至怀疑他们没安好心,就算李翠青平日里偏心老二一家,对自家媳妇和孩子们都不是好,但毕竟那也是他自己的妈。 他就没办法放任不管,毕竟养育之恩在那里摆着。 今天到了那个所谓的“神医”那里,一进屋他就觉得很不靠谱。 哪里有神医的诊所会那么冷清的? 冷清的像是多年没开张了般。 但李翠青坚持要在那里治疗,拒绝动手术,大家劝也劝了,但都不起任何作用。 最后索性也就由着她去了。 陆父想着,等他们在那个所谓的“神医”那里治疗完后,觉得效果不好,应该就会回医院继续治疗了。 现下就由着他们胡闹去吧。 可是会不会太久而影响了治疗效果呢? 这么想着,陆父又有些纠结了,他拧着眉,想和饭桌上的家人一起商量商量。 他抬起头,看了眼自家媳妇和儿子,又看了眼许喃。 前二者沉默不言,后者专注埋头干饭。 陆父平日里也是个不善言辞的,这会儿想着自家儿子好歹是个专业医生,知道的有用信息会比自己多。 他看向坐在身旁吃着饭的陆南洲,眉头一皱拧了又拧,语气里是纠结的,嘴巴动了又动,半晌后憋出了一句: “你觉得你奶奶的情况,耽误这几天碍事吗?” “会不会影响后续治疗?” 陆南洲见父亲这副纠结的模样,想安慰他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他只能以一个医生的角度来告诉陆父: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还是越早接受治疗越好。” 陆母见陆父听了陆南洲的话后一脸担忧,愁眉苦脸的模样,心中难免有些共情,虽说自己与李翠青不对付,甚至是厌恶对方的。 可毕竟她是自己丈夫的妈,换位思考,如果是她自己的父母生了重病,那她肯定也是非常着急的。 这么一想,她拍了拍陆父的手说: “别担心,明天咱们先去那家诊所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不行的话再去医院,以免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 … 翌日,一大早陆南洲就去医院上班了,陆父陆母也准备去医院附近探望李翠青,刚好三人顺路,就一起离开了。 陆母怕许喃一个人在家无聊,本来是想让许喃也跟着一起去的,但被许喃以要搞事业为由给拒绝了。 这会儿她偷偷的溜进了空间,摆了这么多次摊,她终于将一星级食材给解锁了。 但奈何家中一直有人,她想进空间也不方便,只能按耐住她激动的小手,想着不急不急。 这会儿家中无人,她才有机会再次进入空间。 许喃看着眼前挂满果子的果树,种类颇丰。 什么桃子,山楂,菠萝,荔枝等等……应有尽有。 许喃心中感叹,空间不愧是空间,就是强大,竟然连南北气候差异的问题都不需要考虑。 许喃这次有备而来,直接从外面拿了个筐进来。 她先向离她最近的桃子下手,先是摘了一筐桃子,然后送到空间外面再次返回继续摘其他水果。 … 厨房里,许喃看着桌子上的一大堆新鲜水果,头疼的思考着应该怎样去处理。 她当时只顾着去薅系统的羊毛,全然没顾及到这些水果的储存时间大不相同,而且现在她还没有冰箱。 除了苹果和梨这些可以存放很久的水果,剩下的桃子,荔枝都是不易储存的。 “空间出品,那这水果是不是可以储存很久很久?” 许喃带着希冀的向系统询问。 她想着毕竟是空间产出,怎么也得比市面上的水果多些优越吧? 回答她的是冷冰冰的机械声: 【主人醒醒,它只是一个普通的水果,请不要给它施加压力。】 许喃听后叹了口气,她还以为空间产出的水果,会比市面上的水果有所不同呢。 现在只能她自己想办法了。 突然,她视线一顿,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摆在橱柜上面的开了封,吃了一半的黄花鱼罐头。 她眼睛一亮,突然顿悟。 对啊,可以把储存时间短的水果制作成水果罐头啊! 这样即好吃,又可以延长储存时间。 许喃搜罗着家中适合用来制作水果罐头的工具,她从橱柜里翻出了一口大锅,然后想着去找些用来盛放罐头的玻璃瓶子。 结果令她失望了,并没有。 许喃只能认命的跑去供销社去购买。 顺路还拎了一些水果,想着路上路过李婶子家里,给她送去一些,毕竟刚穿过来的那几天,多亏了李婶子的帮忙。 … “玻璃瓶子?” “没有没有,这玩意我们这是真没有啊!” 供销社内,供销社老板一看是许喃来了,眼睛都跟着放光。 毕竟这姑娘每次一来都是一批大采购。 他殷勤的跑到许喃跟前,询问她想买些什么,结果这么一问,他就犯了难。 玻璃瓶子? 他干了供销社这么多年,头回听到有人要买玻璃瓶子的。 供销社老板心中叹了口气,心想这次的生意他怕是做不成了,然后他看着许喃,好奇的问了一嘴: “你买玻璃瓶子是要做什么吗?” 第37章:谈笔生意 做水果罐头? 供销社老板一听许喃这么说,连忙摆了摆手,心想那玩意有啥好做的: “你想吃罐头啊,那直接买不就成了,我这店里刚好还有。” “吃现成的多好,那玩意做起来费事还麻烦,而且自己做的还不一定好吃。” 说完,他走到了一边的柜台前,从里面翻了又翻,最后从大里面的货架上翻出了最后一瓶黄桃罐头, 老房子灰尘大,黄桃罐头的瓶盖上积了一层灰。 供销社老板随意的用手擦了擦瓶盖上面积的灰,将瓶盖擦拭干净,然后递给许喃,面中带着笑意的说: “瞧你这运气多好,这可是货架上的最后一瓶罐头了,来的再晚一点可就说不定买不到了,你要的话这瓶就卖给你了。” “最近赶上秋收比较忙,我们家里人都忙着去收稻子了,这店里也没人照看着,我也就没空去市里进货,你瞧这货架子这几天卖的都快空了。” 说完他又指了指桌面上的最后一瓶黄桃罐头: “现在这黄桃罐头都成紧俏货了。” 八十年代物资匮乏,交通运输也不发达,水果什么的换来换去也就是那么几样。 这个年代,一般去医院看望病人,或者过年走亲戚串个门啥的,大家伙儿都好买几瓶黄桃罐头和红糖当做礼品。 供销社老板边说边犯起了愁,这好多日用品都快卖光了,等家里的稻子收完,那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许喃接过了供销社老板手中的黄桃罐头,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来这里买罐头的。 偏题了偏题了。 可这眼下玻璃瓶子没有,那她的做水果罐头计划岂不是就要泡汤了。 一想家里的那一堆水果她就头疼。 许喃捧着黄桃罐头,一边和供销社老板闲聊,一边瞅着供销社内的货物,看看有没有什么能代替玻璃瓶子的物件。 许喃瞅了半天,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她瞥见了粮油区用来装芝麻酱的大桶,桶的一旁放着一个大纸箱子,里面放着装芝麻酱的玻璃瓶。 八十年代,一般的调味品都是散装大桶的。 散装白酒,用大号袋子装的散装绵白糖,桶装的酱油醋,然后人们会从家里拿着用完的空瓶子过来购买。 许喃兴奋的走过去,从纸箱子里面拿出了一个玻璃瓶,虽说小了点,但是勉勉强强应该也是可以用的。 只是这瓶子能卖吗? 万一到时候有人过来打芝麻酱,结果瓶子不够了,那可不就尴尬了。 于是许喃举着玻璃瓶向供销社老板问道: “老板,这玻璃瓶子能卖我几个吗?” 供销社老板一看,连连点头,你瞧这不就是玻璃瓶子,都被他忘到脑子后了。 他当时就想着货架上售卖的没有玻璃瓶了。 这一般他进货时,一大桶的芝麻酱,都会附赠一箱的玻璃瓶子。 可一般人过来打芝麻酱,都是自带瓶子的,久而久之,他这里就积攒了一大堆的芝麻酱瓶子。 供销社老板见此便问许喃: “你要几个你就拿去用,这玩意本来也是白给的不要钱,放这里我还嫌弃占地方呢。” 正好拿去帮他收拾一下货底子。 许喃见此低头看了眼纸箱子里的瓶子,心里大概的数了一下,里面大约得有个一百多个瓶子。 这要是她只用个三个两个的也就罢了,可她要是全部都搬走,不给人家钱怎么行。 许喃看着供销社老板,语气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大哥,这些我都要,你看着开个价吧,我这也不能白拿你的东西啊。” 全部都要? 供销社老板吃凉的看着许喃,心想这么多玻璃瓶子,那得做多少罐头啊? 供销社老板组织了一下语言,缓了片刻后问: “你要那么多玻璃瓶子,是想做多少瓶罐头啊?” 这一百多个,就算是存放时间长,可也不能做这么多啊,就算是天天吃,那不还得吃到过年? 许喃见供销社老板那副震惊样,就和他解释了一下,说自己是打算拿着做好的罐头出去卖的。 供销社老板这么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看着许喃颇有兴致的和她说: “那等你做好了,我看看怎么样,刚好我这儿的罐头缺了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进到货。” “你要是做的好吃,那我就从你这里进货,你看怎么样?” 许喃一听满口答应,有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得抓紧了。 … 回到家中,许喃先是烧了一锅的开水,将从供销社买回来的玻璃瓶子数了十个放进去煮了一会儿给它们消消毒。 因为是第一次做,所以她也不敢做太多,到时候万一味道不好,那岂不是全毁了。 浪费食材这种事,她可不干! 许喃将煮好消毒的瓶子从锅里捞出来放在一旁备用,然后开始处理水果。 她先将桃子剥皮用刀切成两半去掉果核,再切成合适的大小后将桃子放进了玻璃瓶子里。 然后又从一旁的篮子里拿出了今天在空间里摘的荔枝。 许喃剥开了一个打算尝尝,在剥开的一瞬间,满屋的荔枝香气扑鼻,白色的果肉进嘴清甜可口,吃了后心情都愉快了很多。 许喃想着,荔枝这东西不经放,那不如再做几个荔枝罐头。 她将剩下的荔枝分出了一半,留着等陆南洲他们回来好给他们尝尝鲜,毕竟现在不是吃荔枝的季节。 剩下的一半就让她做成水果罐头,可以储存的更久一些。 许喃将从空间里摘的水果,基本上每一种她都往罐头里切了一点。 做完一切后,许喃向罐头里倒入了适量的水,又加上了冰糖和绵白糖,将盖子放在玻璃瓶上不拧紧,然后上锅去蒸。 做好这一切后,许喃刚将围裙脱下,门铃便被按响了。 许喃听到后紧忙跑过去开门。 一开门就见陆母一脸不快的站在门口,明显是情绪不好。 而身后的陆父更是一脸讪讪的站在一旁。 这怎么去看了趟李翠青,回来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许喃不解,门开后,陆母见开门的是许喃,本来不想将坏情绪带到家里,带到孩子面前。 可李翠青她们一家恶心的嘴脸让她实在是难以忍受。 她朝着许喃挤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随后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太过勉强,变得面无表情。 到了客厅,陆母忍不住朝着陆父大吼: “我不管,明天我就回老家!” “我去诊所全是因为她是我婆婆,我去看她是情分,而不是跑那里去受气的!” 第38章:得瑟大劲了 许喃被这陆母这一通情绪发泄给弄得不由有些不知所措。 她站在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陆母和站在一旁罚站的陆父,手指头不由自主的攥紧了围裙。 就挺慌张的,这长辈吵架,陆南洲还在医院上班,这个点还没回来,所以她应该怎么处理? 她是上去劝呢? 还是不上去劝呢? 好像这两种,都不是什么好的方法。 许喃纠结着,开始思考,她心想估计是陆父和陆母去看李翠青的时候,发生了些什么,所以陆母这么温和的人才会如此生气。 不过转念一想,就李翠青和陆建设一家的那副德行,不用脑子都能想出来,指定是陆母去的时候李翠青给她气受了。 没等她纠结太久,就听到陆母语气中满是不忿的又继续说道: “你妈这次也太过分了,咱们好心去看望她,可结果呢,哪有这么办事的?” “她真以为咱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这次进城看病,我给老二一家拿了几百块,结果人家非但不领情,反而变本加厉的想要更多。” 陆母想着李翠青刚刚对自己和孩子他爸说的那些话,心里越为这些年的辛苦觉得不值。 这些年来,她嫁到陆家,虽说面上和李翠青不对付,可她基本上的礼数都还是有的。 就算婆婆偏心老二一家,她逢年过节过生日,送礼给钱可是一样都没少,就算李翠青不喜欢自己孩子,她也从来没有说过挑拨孩子和奶奶之间的关系。 她一进病房,李翠青脸上不但没有欢迎的意思,甚至还有些厌烦。 那表情仿佛再说,你来干什么,真晦气。 陆建设两口子倒是一反常态的热烈欢迎他们,又是给搬椅子又是给倒茶水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指定没好事。 她坐在椅子上屁股还没坐热,刚疑惑这老二两口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时,李翠青开口了。 开篇废话一箩筐,到最后陆母总结了一下,就两个字。 要钱! 用李翠青的话说的大概也就是,老二一家照顾她很辛苦,他们这身为大哥大嫂的,不出苦力,那也得出点钱才行。 先不说医疗费,还向他们要这些天的住宿费,伙食费,还有陆家宝的上学费费用。 别的不提,赡养老人是他们的义务,陆母没意见。 可这陆家宝的上学费用又是个什么情况? 她平日里温和,但不代表她好欺负,她可没义务去赡养老二一家和孩子。 而且他们已经分家了好几年,当初她自己可是连个锅碗瓢盆都没从那个家里带走,每个月还得给李翠青赡养费。 这些年日子怎么过来的只有他们一家人知道,更何况自己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养。 李翠青现在反过来找自己要钱? 要点脸不? 陆母也没惯着他们,她当即反驳,明明自己都已经给老二一家三百块的医药费了,这剩下的医药费,也应该由老二一家出了吧? 这钱她不拿! 要知道自己一个月收入也就能有个八九十,这三百块钱医药费,天知道自己是怎么省吃俭用的节俭出来的。 陆母自认为问心无愧,可李翠青实在是不饶人,一直在那儿骂陆父娶了媳妇忘了娘,不管她的死活了。 陆母听了这话只觉得像吃了苍蝇般的恶心。 陆父本来是担心李翠青的身体,在一个因为觉得这大夫不靠谱。 所以他今天是特意过来打探情况的,想着万一有点啥事,好给她继续送到医院里去治疗。 结果谁成想,一进屋里李翠青就找他们要钱。 陆父眉头紧皱,直接开口拒绝了李翠青的要求,医药费他们可以付,但其余的绝不可能。 陆父开口想着岔开话题,避免大家都尴尬,就问李翠青今天觉得身体怎么样? 李翠青本来还在因为没有要到钱而觉得气愤,可一听陆父这么问,瞬间扬起了头,得瑟的像只高傲的小公鸡。 “我今天可觉得这身上好多了,胸口也不疼了,人也精神了。” 陆父一听,原本还在担忧的心瞬间一松,然后就听李翠青又继续说: “吭,得亏当初没听你们的住院开刀动手术,否则我现在怕是小命都玩完了。” “得亏了我二儿子和二儿媳妇给我找的神医,要不然啊,我现在还不知道啥样呢!” 李翠青一边说一边满脸鄙夷的看着陆父,开口的话仿佛带着像刀子般扎进了陆父的心中: “可不像是你这个不孝子和你那个吃里扒外的儿子,读了几年书就了不起了?” “亏的他还是大夫,竟然为了赚钱连他亲奶奶的死活都不顾了。” 眼瞅着李翠青的话越来越闹挺,陆父脸上风雨欲来,陆南洲是他的骄傲,他不允许别人来这么贬低自己的儿子,哪怕是他亲妈。 “够了!” 陆父怒气值已经达到了巅峰,他开口,浑身气得发抖,他知道他妈偏心二弟一家,可没想到竟然能荒唐但这个地步。 … 客厅里,陆父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后,仿佛觉得自己的怒气平息了一点。 他抬头看向同样处于愤怒中的妻子,刚要开口,就见许喃向罚站似的现在一旁,身上还系着围裙。 许喃站在那里,就和犯了错的小学生一般,惹得陆父不由得噗嗤一笑。 陆母在这一声笑中回过神来,她瞪了陆父一眼,看向许喃,紧忙将她扯到了自己身上坐下。 许喃观察着陆父陆母的表情,想着还是问一句的好,毕竟也算是关心: “爸,妈,这是怎么了?我看你们两个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陆母听了表情一变,但转瞬便恢复了笑容,她开口,语气淡淡的说: “没事儿,出门碰到一脑残,有点被气到了。” 陆父原本坐在那喝茶,结果听到自家真这么说,一口茶水差点没呛到。 陆母不愿意说,许喃也不继续往下追问,她看了眼墙上挂钟上的时间,她做的罐头蒸好了,她笑着问陆母: “我做了水果罐头,爸妈来吃点?” 第39章:出事 陆母一听,瞬间把从李翠青那里受的气给忘到了脑子后。 上次吃的许喃做的烤冷面,她可是到现在还在回味呢! 她从沙发上起身,无视陆父,和许喃一同来到了厨房。 许喃先将煤气灶的火熄灭,锅中的水停止沸腾,还在冒着热气。 为了避免烫伤,许喃垫着湿抹布小心的将做好的罐头从锅中依次端出来。 虽说罐头还是放凉了的好吃,但是热的也能吃,虽说口感会比凉的差一些。 许喃从里面从里面拿出了三份罐头,准备分给陆父和陆母一起吃。 剩余的罐头,她将瓶盖拧紧后倒扣在橱柜上等待自然放凉。 陆母端着罐头,许喃则拎着从空间里摘得荔枝,二人一同走进了客厅。 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罐头,这下陆母也不气了,她的注意力全部都被转移到了手中的罐头上面去。 陆母挑了一个桃罐头,她用筷子从里面夹出了一块桃肉,眼中带着稀奇的看着手中的罐头。 别的不说,这罐头她其实也吃过不少,可这冒着热气的罐头她还是头一次吃。 陆母用嘴咬了一口夹起来的桃肉,虽然热了些,但却并不影响这罐头的好吃。 罐头蒸的时候刚好,里面的糖水甜而不腻,透着一股清香。 她用拿着筷子的大拇指向许喃比了一个赞,嘴里说着各种对许喃的夸奖: “好吃!” “我的宝贝啊,你简直就是个小天才,竟然连罐头都会做,这罐头也太好吃了吧!” “比我之前在供销社里买的还要好吃!” 陆母吃着罐头,满脸赞叹,随后她收起大拇指又用筷子夹了一大块桃子放入嘴里,罐头份量不大,陆母很快就将一瓶罐头吃的见了底。 许喃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陆父见此也好奇的拿起了一个罐头,他昨天就听自家媳妇说了,许喃这孩子进了城竟然还学会做饭了。 他挑了一份荔枝的罐头,他从拧开瓶子,从里面夹出了一颗荔枝果肉,放入嘴中,满嘴都是荔枝的清甜味。 陆父刚要开口夸许喃做的罐头好吃,结果视线瞥见了放在茶几上的新鲜荔枝,他突然顿住。 现在是九月份,虽说荔枝上市的季节是三月到十月。 但眼前茶几上盘子里装的荔枝是市场上很常见的妃子笑,而妃子笑在七月份就已经下市了。 季节不对,且运输也不方便。 那这些荔枝是从哪里来的呢? 许喃在陆父拧开罐头是就在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此时眉头紧皱,本以为是他不喜欢吃荔枝,她刚想开口叫他换一个尝尝看。 结果就见陆父视线停留在茶几上盘子里的新鲜荔枝上。 许喃只觉得要糟糕了。 她光顾着想着留点新鲜的荔枝给陆父陆母他们尝尝,结果却忽略了现在根本就不是吃荔枝的季节。 而看着陆父的表情,显然是他已经在怀疑了。 许喃呵笑了一声,只能自己圆场说: “爸,妈,你们尝尝这荔枝,我今天去买玻璃瓶的时候,从供销社里买回来的。” 许喃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沙发上两人的表情,陆母平日里就是个大条的,并没有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劲。 而陆父也是带着疑问的开口: “我记得现在并不是吃荔枝的季节啊?” 陆母听了,也有些疑惑的看过来。 许喃紧张的手心都冒出冷汗来了。 被怀疑了! 那能咋办? 许喃只能继续胡诌瞎扯,她脑子快速的转了转,然后开口对陆父陆母说: “可不是吗,现在荔枝都下市了。” “说来也巧,那供销社的远房亲戚过来看望他们,然后大老远的从南方运过来的荔枝,说要给它们尝尝鲜。” “我当时也纳闷,我还问供销社的老板,我说现在也不是吃荔枝的季节啊。” “结果你猜那供销社老板怎么说的?” 陆母听后来了兴趣,便问: “怎么说的?” 许喃喝了口水,缓了口气,再继续道: “供销社老板说,他表弟家里有一大片的荔枝园,他们会在荔枝熟了后,将荔枝放进冰库里面,这样可以延长荔枝的保存时间。” 许喃边说便有些心虚,毕竟这些都是自己瞎扯的,她也不知道现在这个年代是否有冰库的存在。 只见陆父陆母在听了她的话后,打消了疑虑,许喃见他们暂时信了,便将荔枝递到了他们跟前,然后又继续说: “我去的刚巧,那供销社老板嫌弃荔枝太多了吃不完还容易坏,就放到店里售卖一些,刚好被我给赶上了,我就买了一点。” “我怕储存不住,刚好要做罐头,就顺便问做了点荔枝的。” … 午饭后,许喃将制作好的罐头拿了五瓶,送到了供销社。 供销社老板打开了其中的一瓶尝了尝,瞬间眼睛都亮了。 这不比他进的现成的罐头要好吃的多! 他当即和许喃下了订单,说先将剩余的四瓶罐头放在供销社里售卖,看大家伙的反馈如何。 如果大家买了都说好,那就会长时间的从许喃这里进货。 许喃想了一下,也就犹豫了那么几秒钟,然后果断答应。 这不比她摆摊赚钱来得快的多。 毕竟空间里的果树那么多,种类还齐全,随意摘些都够做一车罐头的了。 食材不需要花钱,唯一需要成本就是她的制作时间。 这光赚钱的买卖谁不做谁不傻吗! 现在就等着人购买后看评价如何了。 不过这既然做生意,那就得好好的谈一谈。 许喃看着供销社老板,满脸的精光,她从玻璃瓶子的货源问题,和产品过了保质期后如何处理,以及售价等等和供销社老板狠狠地谈了一笔。 最终许喃在保证自己的基本权益下,和供销社老板签订了一份协议。 … 晚上十点钟,许喃早已进入了梦乡。 耳边隐约听到客厅传来了电话铃声和人的脚步声。 许喃有些被吵到了,她翻了个身,然后就听到房门被敲响,耳边传来陆南洲和陆母隐约的说话声。 许喃睡得迷迷糊糊的,隐隐约约只听到了一句: “出事了!” 第40章:秃头骗子 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许喃一听,本来还睡眼惺忪的她猛地一个激灵,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睡意消散,许喃看向站在房间门口的陆南洲,又回头看了眼正在穿衣服的陆母,惊觉大事不妙。 大半夜的,事情要不是很严重的话,估计以陆南洲的性格,也不会过来敲门来惊醒陆母。 许喃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语气中带着困惑的向陆南洲问: “出什么事了?” 这大半夜的闹这么一出,扰人清梦。 许喃心想最好是天大的大事儿,要不然她这起床气就要忍不住爆发了。 话音刚落,许喃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在这云北县,陆南洲孑然一身的,也没个亲朋好友。 要说大半夜能把电话打到家里的,除了医院,也就是李翠青那边了。 显然第一个想法不成立,如果是医院打来的,那又何必惊动陆父陆母? 既然能大半夜惊动陆父陆母的,不用猜也能想到是李翠青那边出事了。 难不成是病情加重了? 果不其然,许喃刚问完没几秒钟,就见陆南洲犹豫了片刻,似乎是在纠结着该怎么组织语言。 良久后,许喃只听他开口: “二叔刚刚打电话过来,说奶奶那边出了点事,叫咱们过去一下。” 陆南洲这话回答的犹犹豫豫,许喃下意识的猜想,不会是李翠青要嗝屁了吧? 要不然也不能大半夜的这么急,估计是情况非常不好。 许喃这么想着,马上下床去穿衣服,即使自己看不上李翠青和陆建设一家。 但天大地大死者为大,她现在不管怎的也还算是李翠青的孙媳妇,这个时候不去探望仿佛也有点说不过去。 见到她的动作,在许喃刚下床拿起外套要穿上时,就听陆母和陆南洲一同阻止她说道: “大半夜的,你就别折腾了,我和你爸他们去看看就行了,你自己在家锁好门接着睡。” “现在外面挺冷的,你还是别去了,要是想过去,不如等明天天亮了再去也不迟。” 见母子俩一个两个的都阻止自己去探望李翠青,许喃有些诧异。 虽说她自己也不想去,但是真的面对了这种场合,不去的话以后岂不是会被外人诟病? 许喃想了想,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还是坚持要跟着去那个什么所谓“神医”的诊所。 陆母和陆南洲见她坚持要去,也就没再继续阻拦。 … 已经入秋,虽说白天气温还不算太低,但一到夜里,冷风一吹,许喃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陆母听了看她穿的单薄,忍不住去说她: “都说了现在外面冷,叫你不要跟着来你偏不听,还穿那么少,今天这事儿还不知道要处理多久呢!” 万一冻到了怎么办? 陆母自认为李翠青不如自家儿媳妇来的更重要一些。 许喃听了讪讪一笑,也没搭言。 毕竟看陆父和陆南洲的样子都有些沉重,毕竟是亲妈亲奶奶,许喃猜想估计这两人心里也是不好受吧。 家属院离“神医诊所”还不算太远,几人大约也就走了十五分钟就到了。 到了诊所门口许喃才惊觉自己想多了。 诊所门口停着几辆警车,红蓝爆闪灯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亮眼。 所以确实是出事了? 但不是李翠青出事了?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诊所里面传来的争吵声: “你个龟孙子,就这样的还当大夫,黑心肝的,叫我们这些苦命人的钱都骗,你还有点良心没有啊!” “退钱,立马给我退钱,警察先生,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熟悉太过熟悉,让人难以忽视,明显是李翠青和陆家二婶的,许喃听着,仿佛还有陌生人在一旁的劝解声。 诊所内嘈杂的声音让陆父忍不住皱了皱眉,他大步迈进去就见到了眼前这副场景。 陆建设手中拿着个凳子就要往那个光头神医身上砸去,但被站在一旁调理的警察给拦住了。 而那个所谓的神医,此时双手已经被控制住了。 李翠青坐在床上哭嚎着,嘴上嚷嚷着自己怎么那么倒霉。 而贾丽丽则是像泼妇骂街般在那大骂那个神医。 许喃见此扶了扶额,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听陆母二人的全在家好好休息,反而来掺和这糟心事。 场面十分混乱,陆父眉头紧蹙的看着眼前这如同闹剧般的的一幕,其实在接到电话后,陆南洲就大致的对他说过事情的经过。 眼前被控制住的秃头神医其实是个骗子,专门骗那些外地来求医但还没钱治病的患者。 以药的价格低来作为吸引人的卖点,而陆建设他们,也就是因为便宜而上的当。 这秃头神医这些年在医院附近,靠装摇撞骗,卖药而赚了不少的黑心钱。 李翠青吃了药后觉得身体变好,其实吃的不过是所谓的强烈止痛药罢了。 也不是没有过来看病的患者反映过,说他是骗子,但无奈于没有证据,只能作罢。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前一段有个患者被骗,上门闹无果,到最后被逼无奈,收集了证据报警,这不警察今晚就上门捉人来了。 本来警察是想捉了人就走的,但看到李翠青这几个大冤种还在这骗子这治病,就提醒了句赶忙去医院,别耽误了病情。 陆建设几人听后怎能善罢甘休,当即大闹,要求退钱。 还是李翠青到最后反应过来,让陆建设给陆南洲家里打电话。 诊所门口,几人现在门口看着眼前的闹剧,陆父刚要开口,就听陆母噗嗤一笑: “哎呦喂,他二叔你这是在干嘛呢?” 这笑声显得突兀极了,使得屋里的人都停住了动作,向门口看来。 陆母实在是忍不住了,因为她看陆建设的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 陆建设被警察控制着,他手上拎着个凳子高举在头顶,但因为被制止,人显得又笨又呆。 屋内,李翠青看到大儿子一家来了,仿佛和看到了救星一般,毕竟她活了这么大岁数,哪里见到过这么大的阵势啊。 她急忙开口,向陆父招手,示意他赶紧过来: “老大,你倒是过来啊,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在那看什么热闹呢?” 第41章:争吵 李翠青虽面上向陆父挥着手,实则心里还在吐槽大儿子一家动作真慢。 她这电话都打过去那么久了,这几口人竟然才过来。 过来了也不说赶紧帮忙解决事情,竟然还站在门口看热闹。 什么人呢这是! 但李翠青也只是敢在心里面吐槽,面上不好表露出一丝的不满出来。 毕竟二儿子和二儿媳妇已经废了,现如今只能靠老大一家过来撑场面了。 陆母在听到李翠青的话后,脸上笑意瞬间收回,随着陆父一同来走到了李翠青身边。 而陆南洲则是上前去和警察了解情况。 许喃站在原地想了想,果断跟着陆母走。 这边,陆建设和贾丽丽强烈要求那个秃头骗子还他们的血汗钱。 而秃头骗子则表示不管他是骗子还是神医,李翠青吃了他的药确是事实,而且是在双方都是自愿的情况下进行的治疗。 这是不可以辩驳的,所以他收取药费是应当的。 双方僵持着,一个拒不退钱,一个不退钱不让走。 最后还是陆南洲不知道和警察说了些什么,警察押着骗子离开了。 只剩下陆建设和贾丽丽在那里失声大吼,还怨陆南洲怎么就那样把骗子给放走了。 一直坐在病床上的李翠青见骗子被抓走,二儿子和儿媳一个往外追一个在指着陆南洲大骂。 她以为是自己的药费追不回来了,竟然一口气没提上来就那么晕了过去。 … 医院急诊室内,医生检查完后。 李翠青只是因为情绪激动而导致的昏厥。 这无疑让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李翠青入院治疗的事情,确实不能在继续拖下去了。 确定无碍后,李翠青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入院手续是陆南洲去办的。 病房内,李翠青还在病床上昏睡着,病房外一行人则在商议着李翠青后续治疗的事情。 谈到了治疗费用,贾丽丽此时只恨不得往后躲,她听到陆母要求平摊治疗费用后惊呼: “我们家里哪来的钱啊!” 来时陆母给她的三百块钱医药费已经被花的差不多了。 先是被那个骗子给骗走了一大半。 在然后还有这些天他们几人的吃喝费用,外加一个陆家宝还在招待所里住着,这每一样算出来都是钱啊。 贾丽丽表示,她兜都快比脸干净了好不好。 现如今这李翠青又要住院了,手术费检查费用更是不菲。 可要是光让陆南洲一家掏钱,那肯定是也说不过去的,且不说陆母已经掏了三百块医药费了。 现在即使他们想躲,估计也是躲不过去了。 贾丽丽脑子飞速的转着。 现在摆在她面上的问题是,她根本就没钱给李翠青治病。 但是她心里无疑是想让李翠青好起来的。 这些年,他们一家好吃懒做,地也不种,田也不翻,每天在家就靠着啃陆父一家给李翠青的养老金活着。 分家后每个月陆父陆母都会给李翠青三十元来作为抚养费,这也是当初分家他们强烈要求的。 可这每一笔钱到最后都进了贾丽丽的兜里。 她贾丽丽才是这笔钱的最终受益者。 贾丽丽话音刚落,她反应或许强烈,大家都忍不住的看向她,一时之间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陆建设这会儿许是良心发现,他先是拍了一下贾丽丽,来了句: “你这婆娘瞎说啥呢,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想往出推。” 他看着陆父义正言辞的说: “大哥你放心,妈这医药费我们肯定出,我不能让你们自己掏钱。” “这些年你们给妈的赡养费都在我婆娘那里存着呢,不说别的,给妈出医药费还是够用的。” 陆建设想着,本来这大半夜的把他大哥大嫂叫过来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而且这被骗还是因他而起,被骗的医药费还没追回来。 许喃在一旁看着,听到陆建设的话后都快笑出来了,这说的义正言辞的,到最后说掏钱,整半天掏的是李翠青的养老钱。 算来算去,这钱不还是陆父陆母出的吗? 真不知道他怎么好意思往出说的。 而一旁陆母听贾丽丽说没钱后,心中也不禁有些疑问。 这些年她每个月给李翠青的养老钱加在一起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据她所知,这些年来,李翠青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大的开销的。 现在这贾丽丽和自己装穷,那又是个什么意思? “她二婶,这赡养老人是咱们大家的义务,现在妈病了,你也不能让我们独自去承担这笔医药费啊。” 贾丽丽一听,眼神闪烁,带着躲闪,开口推辞: “她大嫂,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年,不种地也没什么收入,你之前给妈的医药费,都被那个骗子给骗走了,我这手里是真的没钱啊。” 陆建设这么一听不乐意了,他刚在自己大哥那里说完要一起承担医药费。 结果他媳妇就这么打自己的脸,一直窝囊惯了的陆建设只觉得自己被折了面子,他头回爷们了一回,语气骂骂咧咧的对着贾丽丽说: “够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在往后躲,我就知道你不是存心给我妈看病的!” “今天这事儿我说了算,这医药费今天必须拿出来!” 说完,陆建设一把抢过贾丽丽手中拎着的包,里面装着他们全部的家当。 陆建设先从里面掏出钱包,结果却只掏出了几张碎钱,面额都很小。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贾丽丽,心里计算着这些天所花的钱,心里有些纳闷这钱怎么花的这么快? 他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陆父陆母,将零钱地给了他们,然后嘴上说着“还有还有”,他在翻翻看。 贾丽丽此时也觉得有些尴尬,她包里省了多少钱她自己清楚,要不然那天她也不会怂恿李翠青找陆母要钱了。 只见陆建设从包里翻着翻着,翻出了一个存折,递给了陆母,里面是她们一家全部的家当了。 贾丽丽见此一慌,紧忙要上去夺,然后就听到陆母满连诡异的从存折上抬起头,然后疑惑的问: “咦,这存折里面怎么没有钱啊?” 第42章:接济娘家 “不可能!” 陆建设听后大声惊呼,那存折里面怎么可能会没钱呢! 一定是他大嫂看错了! 这存折里可不仅存着他们家的家底子,甚至还有李翠青的养老钱和他家土地租凭的收入。 虽说这些年他好吃懒做在家里躺平,没赚到什么钱,可他家也没什么大头费用啊,这钱基本上都是攒着的。 而且,每个月他大哥大嫂给他妈的生活费,他妈都是直接交给自家媳妇的。 说让他们帮忙攒着,留着以后给陆家宝上大学和娶媳妇用。 一个月三十块钱,那一年就是三百六十元。 这还不算上他家往出租地的钱。 所以就算他家里再穷,也能有个几百块啊。 “大嫂,你你再仔细看看,一定是你看错了。” 陆建设笃定是陆母看错了,让她再仔细看看,说不定是看串行了也有可能。 陆母听陆建设这么肯定得说存折里有钱,心想或许是自己大半夜的睡迷糊了,脑子不清醒所以看错了。 她再次低头,视线在手中的存折上面又仔细的瞅了瞅,这次她没有马虎,她手指对着最后一条的存取信息一看。 存款余额:三块二 陆母面露尴尬,这存折里面它就是没钱啊,就算你让我看出花来,也不可能把存折上面的钱由少变多啊。 见陆母一脸木然的盯着存折不出声,显然是有些意外的样子。 陆父皱了皱眉,心想怎么看个存款还看呆了,难不成是存折里面存款太多,被惊到了? 这个想法在陆父心中一闪而过,就被他给否决了。 不可能,老二家里这些年基本上就是不赚钱的。 陆父向陆母靠近,他凑近也瞥了一眼存折上面的数额,这一看,他也愣住了。 这存折上面的数字仿佛就是一个笑话。 可陆父抬眼看陆建设那副认真的模样,也不想实在开玩笑。 这时,陆母扯了扯他的衣服袖子,陆父从思考中回过神,就听陆母说: “孩子他爸,你看看这存折上到底有多少钱?” 此时周围人都在看着陆父,等待着他的回答。 周围围着的几人,眼神各不相同。 木然的,期待的,心虚的。 而许喃则是那个看戏的。 她一直观察着贾丽丽的反应。从存折被陆建设拿走,落到陆母手上开始,她的表情就有些不对劲。 看着大家的眼神也是躲闪的。 这很不贾丽丽。 陆父语气微顿,张口缓缓说出了存折里面的金额: “三块二!” “什么?” 陆建设当场就炸了,他本来还以为是陆母看错了,可这一个两个的怎么可能都会看错。 他先是回头,猛地看向贾丽丽,他语气震惊,又带着些许的迟疑: “那个…是不是拿错存折了?” 回答他的是贾丽丽良久的沉默。 这下陆建设这二了多年的脑子终于反应快了一回,他抢过陆母手中的存折,仔细的看了起来。 虽然他没文化,但是一个存折他还是能看得懂的。 上面的每一笔支出与存取都在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其中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的转支,金额三十元。 上面写着:摘要…娘家。 陆建设此时火气蹭蹭的往上涨,他看向贾丽丽满脸怒气,恨不得将手中的存折给撕碎了。 搞了半天,原来他妈每个月的养老钱,都被这贾丽丽给接济娘家了。 这娘们还想不想自己家里好过了! 自己家啥条件心里没数吗? 接济也不是这么个接济法啊。 “你给我好好的解释解释,这家里的钱都去哪里了?” 贾丽丽见陆建设瞅着自己,脸上呀呀切齿恨不得撕了自己的那副样子。 心里说不害怕是假的,但很快她就又恢复了平静,她一副我看你能打的还是骂我的样子,歪着头语气还挺理直气壮: “我就接济娘家了怎么了,你管得着吗?” “你自己这些年赚多少钱自己心里没点数啊,我要是指望你我和孩子就得饿死。” 陆建设听了面上十分不解,心想这就是你往死里接济娘家的原因? 钱都给娘家了,那自己家里岂不是更得饿死啊。 陆建设心想这娘们是不是虎啊,他拍了拍病房的房门,指着贾丽丽破口大骂,也不顾医院内禁止喧哗且李翠青还在休息了: “你tmd还挺有理呗,我不排斥你接济娘家,可你也不能连我妈的养老钱也给接济出去了啊!” “那钱是放在咱们手里的,不是给你自己花的!” 陆建设嗓门太大,陆南洲狠狠地在一旁皱了皱眉,他先是将病房的门关上,然后语气无奈的说: “医院没禁止喧哗,这么晚了,其他病房的病人都还在休息。” 陆建设听了自动降低分贝,说话时气愤比刚刚还要弱上几分: “你你你…有你这样的吗?” 陆建设指着贾丽丽的脑门,心想要不是因为他是男的,他今天非要给贾丽丽一巴掌不可。 太憋屈了! 贾丽丽脸上毫无悔意,听了陆建设的话后,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我不接济娘家,我靠你我就得喝西北风。” “我花你妈的钱怎么了,那钱给我了它就是我的,我有支配它的权力。” “你都不知道我弟弟弟媳家的孩子有多优秀!” 许喃听了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这不吵架呢吗,怎么还夸起她弟弟弟媳家的孩子来了。 而贾丽丽并没有让许喃好奇多久,只听她看着大家伙又继续说道: “我弟弟在城里做生意,每年可以赚好多钱,我弟媳她可是他们市里最好的小学老师。” “我弟弟家的两个孩子,不仅学习好每次考试都是班里的前几名,人还懂事乖巧,多才多艺的。” “优秀的父母配优秀的孩子,以后这两个孩子肯定前途无量。” “我现在不上赶子去巴结人家,还不是为了以后人家能看得起咱家孩子吗?” “这两个孩子以后长大了有出息,只要稍微拉咱们家宝一把,咱家家宝就不会过的太差。” “我这都是用心良苦,你们这一堆土包子懂什么?” 贾丽丽还觉得自己说的挺有道理,说完还肯定的点了点头,认为自己这么做真的是太棒了。 可陆家这一群人呢? 不仅不赞同自己,反而还觉得自己接济娘家是错的。 这李翠青把养老钱放她哪里,不就是为了以后留给陆家宝的吗? 第43章:有点良心但不多 她这个当妈的,提前为自己儿子绸缪有什么做错了的? 她弟媳妇说得对,不能和没文化的人接触的太久,会变傻。 她瞥了一眼陆建设,眼中满是嫌弃,想当初来她家里的媒婆也不少,她挑来挑去怎么就挑了这么一个傻子。 一点都不知道为自己儿子着想。 还得她一个女人亲自下场。 她弟媳可是和自己保证了,只要自己对侄子和侄女好,以后就把她家陆家宝接到城里去上学。 那可是x市最好的小学啊! 指望陆建设这个不靠谱的爹? 怕是她儿子这辈子都不用上学了。 想想还是算了吧! 贾丽丽话音一落,许喃和陆南洲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解。 许喃更是无语望天,心想这贾丽丽不是看着挺精明的吗? 怎么还会在这种事情上吃亏,她娘家这不明显拿她当大冤种吗?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扶弟魔? 把自己儿子的命运押在了别人家的孩子身上。 陆家宝虽说不大讨喜,但有贾丽丽这么个妈也真是倒大霉了。 病房内贾丽丽和陆建设二人僵持着。 陆父和陆母想开口劝解,但一想这事儿还涉及到贾丽丽的父母哥嫂,他们也不好去劝,只能干看着。 不过都觉得无语却是真的。 要是这贾丽丽但凡长点脑子,也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突然,病床上传来李翠青的剧烈咳嗽声,众人随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不知何时,原本还在昏迷中的李翠青已经醒过来了,此时正躺在病床上瞪大眼珠子看着大家。 她面上表情貌似有些凝重,一脸菜色,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刚刚几人的谈话。 只见她看到众人视线转过来后,双手撑着床,特别艰难且费力的从床上座起来。 见她行动的如此费劲,陆母快步走过去扶了她一把,然后又将她身后的枕头立了起来,让她靠坐在床上,会更舒服一点。 此时李翠青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脑子里蹦出了几个大字: 【完蛋了!完蛋了!这老天爷要亡她!】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喜欢甚至引以为傲的二儿媳妇,竟然将她的养老钱都拿回去接济娘家了! 她给她钱是为了让她存起来留着以后有个急事儿应急,而不是由着她这么败的。 李翠青是在陆建设怒极时拍门后,被那一声巨响给震醒的。 她躺在床上听了半天,也将事情的经过给听了个大概。 她抬起手,指着贾丽丽气得半晌没喘上来气。 大家伙看她指了半天,愣是一句话也不说。 贾丽丽甚至还有那么点搞懂,以为自己婆婆是了解自己的,你看她指着自己,但是确一句话都没指责出来。 李翠青要是知道贾丽丽内心的想法估计是会被呕气。 殊不知她只是才醒过来,一时有些分不过神来。 短短的几分钟内,她已经在思考了无数种方法,问自己谁来给她治病。 最开始陆母给她的医药费被骗子给骗走了。 养老费本钱被二儿媳妇给哪去接济娘家了。 二儿子窝窝囊囊,兜里穷的比脸都干净。 她突然想起一句话,不要把宝压在同一个地方。 你瞧,现在二儿子养费了,二儿媳妇吃里扒外,大儿子一家和自己合不来,互相讨厌。 李翠青人都麻了,这下也就剩下大儿子了。 可…之前大儿子一家也给自己掏了好多医药费了。 李翠青突然有些良心发现,心想二儿子一家一毛不拔,自己光吸大儿子一家的血貌似也不大厚道。 毕竟大儿子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可是她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啊。 李翠青转念一想,这陆父毕竟是自己亲儿子吧,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的将兄弟二人养大,不就是为了到老了能有个依靠吗? 既然如此,那老大一家就不能不管自己的死活。 李翠青充满希冀的看向陆父,只盼着他能识相点自己开口。 可陆父并没有领悟到她的意思,只当李翠青是身体不舒服,他问: “您是身体不舒服吗?” 叫大儿子如此关心自己,李翠青含泪摇头,心里只期盼大儿子赶紧说他包了自己的医药费。 此时的李翠青换句话说就是: 【有点良心,但是不多。】 眼下陆建设两口子还在那争执,这事情一时半会儿的也没完,许喃困顿的打了个哈欠。 陆南洲见此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了。 视线再看向陆父陆母,见二人脸上也是疲惫极了,他便开口道: “爸,妈时候也不早了,都快凌晨了,先回去注意吧,明早咱们在过来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陆母听后点点头,表示赞同。 陆父见陆建设夫妻两人还在那吵和没完没了的,又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李翠青。 心想这二人要是都留在病房,怕是今晚李翠青也不用休息了,光听着两口子吵架算了,于是便开口: “你们两口子先别吵了,有事儿明天再说,今晚老二现在病房里陪护。” 说完陆父又看向贾丽丽,语气迟疑了片刻,继续道: “二弟妹先回招待所吧。孩子自己一个人在那儿住终究还是有些不安全。” 陆父虽语气平缓,但确带着命令般,贾丽丽听了也表示赞成,毕竟她自己也不想和陆建设吵上一夜。 陆建设面色发黑的看着贾丽丽,心中气还没消,但听了陆父话后。 他心中也知晓这大半夜的不是吵架的时间,更何况隔壁还有病人在休息。 上次在医院大闹并没有讨到好后,陆建设就吃了教训,明白了公共场合不能喧哗。 见众人都要走,李翠青终于坐不住了。 她拿出了十成的力气,朝着走到门口的几人大喊: “等等,都不行给我走!” “你们都走了,就我自己在这可咋办啊!” “都说养儿防老,可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想跑快点,事情还没解决呢,你们就这么走了,谁来给我付医药费啊!” 许喃本来就困的满脸的生无可恋,听到李翠青的话后,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得,这又走不了了,这年头想睡个好觉怎么就那么难。】 然后耳边想起了陆建设狼哭鬼号般的声音: “妈我没走,大哥让我留下来陪你。” “你放心,你这病,就算是我砸锅卖铁去要饭,咱也得给你治好了!” 第44章:刷刷存在感 陆建设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哭得他自己都快被自己的孝心给感动到了。 疏不知此时李翠青看着他,满脸的嫌弃,生怕他把鼻涕擦到自己身上。 和李翠青说完话后,陆建设便扭头看向刚走出门口的陆父一行人。 心想他手里是没钱了,可他大哥有钱啊。 他大哥难不成还能不给自己亲妈看病不成? 然后,他朝着门口的方向大喊了一声: “大哥?” 果不其然,陆父听了他的话后停住了脚步。 其实陆建设想多了,即使他不喊,陆父也会回来,因为李翠青都说出那样的话来了,他要是再走,那可就是真正的不孝了。 墙上时钟不听转着,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许喃抬眼一看,已经快凌晨两点钟了。 熬了大半个夜,陆父眼中疲态尽显,听到呼声,他收回刚迈出病房门口的脚,一回头,就见那母子二人抱头痛哭的样子。 陆父一时之间竟有些噎住,心里有些不好受。 他想起小时候李翠青一个人带着他们兄弟两个,日子过得虽说不好,但可也没比其他同龄孩子差到哪里。 虽说年轻时的李翠青脾气不好,做错了事情动辄对他们兄弟二人非打即骂,可对他们兄弟二人的关心是不假的。 现如今,李翠青原本乌黑的秀发已然变得白发满头。 见陆父盯着自己半晌不说话。 李翠青此时心里有些打鼓,搞不清楚这大儿子心中想的是啥意思。 她低头一看,见怀里哭的人模狗样的二儿子,嫌弃的默默将他拉开。 都啥时候了,哭有啥用? 哭能哭出钱来还行,哭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陆父心中不禁有些酸楚,见李翠青一脸愁云的样子,陆父知晓她是误会了,开口解释道: “妈,您误会了,我没说不给您治病,这都凌晨了,大家伙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过来。” 陆母听后点点头,也跟着附和: “是啊,这在不回去休息,天一会儿都亮了,这大家都折腾半宿了,先回家去睡一觉,明天咱们在谈论看病的事情吧。” 李翠青听了,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们一行人,心想这么多人在呢,这陆父也不能骗自己。 她脑子一转,看向陆父和陆建设,语气直白的说: “我和你们说,我含辛茹苦的养大了你们,给你们娶媳妇,看着你们成家,现在我病了,你们一个也别想躲过去。” “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要不然我去村子里告发你们不孝!” 说完,见众人都不搭言,李翠青又看着陆建设,见他低头怂了个肩膀,本来也向骂他几句的。 但毕竟是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儿子,这儿媳妇做错了,和她二儿子无关。 李翠青看着贾丽丽,嘴张了又张,本来想让她将自己的养老钱要回来的。 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她这儿媳妇是个厉害的,这毕竟家和万事兴,自己开了口,万一到最后二儿子两口家吵架可咋办。 反正这大儿子都说给自己看病了,那其余的都无所谓了,而且这陆南洲都上班那么多年了,兜里肯定也有点钱。 那她的医药费岂不是就不愁了? 这么一想,李翠青瞬间心情开扩,她在病床上躺下,向众人挥了挥手: “都回吧都回吧,咱们明天在商量医药费的事情。” … 家属院,卧室内。 陆母毫无睡意,折腾了半宿,人都给整精神了。 她在床上翻了又翻,郁闷得很,而且离家也有好几天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她烦躁的又翻了个身,结果和许喃来了个眼对眼。 婆媳两人大眼对小眼的看了一会儿,还是陆母先出的声,她小声的问许喃: “是不是我动作太大,把你吵醒了?” 许喃摇了摇头,实际上她就一直没睡着。 不为别的,借她十个脑子,也想不通这贾丽丽怎么会那么蠢。 不过想也就想了,这都是别人家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陆母见许喃也精神着,便和她说起了悄悄话,从陆家三兄弟小时候的囧事,再到李翠青的病情。 说着说着,陆母有些感叹的说了一句: “你奶奶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那以前又是什么样呢? 许喃来了兴趣,毕竟李翠青那样的极品真是少见得很。 “你奶奶她原来对你爸和陆南洲他们都可好了,南洲刚出生那会儿,你奶奶经常把他抱着,一口一乖孙的。” “后来呢?” 许喃打了个哈欠,聊了半天,她有了些睡意。 “后来你二婶进门,你奶奶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知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和咱们家也疏远了。” 陆母感叹着,这好好的人,怎么突然之间就转了性子了,脾气变得古怪,甚至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的瞪你几眼。 说着,不知陆母又想到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冷,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 而许喃的脑海里则瞬间脑补出了一出家庭伦理大戏。 刚结婚不这样,二婶进门了才变了样。 那不就是一条臭鱼,搅得满锅腥吗! … 许喃一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瞥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竟然已经上午十点钟了。 昨天晚睡,她又向来睡得比较沉,陆母起床时她竟然毫无意识。 屋子里静悄悄的,窗帘紧拉,但遮光效果却很拉胯。 客厅里面没人,应该是都去了医院,毕竟昨晚陆父说今天去谈论李翠青治疗的事儿。 许喃也不了解现在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也不清楚李翠青的手术在现在需要用上多长时间。 … 医院走廊内,许喃拎着给陆父陆母带的午餐,循着昨天的印象,找着病房。 结果还没拐弯,就碰到不远处冯恬一脸笑盈盈的从一间病房里出来。 屋子里的人并没有出来送人,而是露出了一条衣服袖子,许喃眼尖的认了出来,是贾丽丽的。 得,不用找了。 就是她刚出来的那间了。 这女人怎么老喜欢出来刷存在感,真是让人心烦。 许喃瞥了她一眼,便低下了头,表示不想搭理智障。 结果冯恬就巴巴的凑了上来,语气得瑟极了: “瞧你这是看望病人的样子吗?” “都晌午了竟然才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谱呢!” 第45章:教训冯恬 许喃本来不想搭理冯恬这个智障的,可她偏偏自己硬生生的凑上了门来。 那就别怪她今天新帐旧帐一起算了。 毕竟她这个人别的不记,就爱记仇。 许喃抬起头瞥了一眼冯恬,见她一身护士服穿在身上,她心想真是有辱这身衣服。 好好的人不当,偏偏每天上赶子要给人家当小三,想挖人墙角,也不嫌掉价。 有夫之妇就那么香? 虽说她对陆南洲没啥感情,可这名义上陆南洲毕竟是还是她的丈夫,那就没有被别人天天惦记的道理。 再者说,冯恬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她的生活。 先是在她摆地摊时捣乱,现在有事走廊里堵人找茬。 说白了这不就是欠揍吗? 既然如此,那她许喃今天就非得告诉告诉冯恬这小贱人,什么叫做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 冯恬此时还不知道许喃心中的想法,她就快要被“修理”了。 冯恬瞥着许喃一身的穿衣打扮,然后嫌弃的直撇嘴。 土里土气,毫无亮点。 也不知道这陆家人怎么想的,竟然给陆南洲娶了这么一个土包子进门。 她上次可是听陆南洲奶奶说了,陆南洲根本就不喜欢这个许喃,娶她全是被自己母亲给逼得。 那不就证明,她冯恬还是有机会的! 许喃今天出门穿的很随意,上身穿了一件碎花的长袖衬衫,被水洗的发白,一看就是穿了很久的。 布料是那种市场上很常见的碎花,普普通通,但却挑不出毛病。 裤子穿了一条藏青色的长腿裤子,脚踩一双陆母给她做的千层底布鞋。 许喃看着冯恬直皱眉,自己看望病人几点来关她什么事情? 有点多管闲事了吧! 许喃刚要开口骂人,结果就见冯恬眼神瞥了一眼她手中拿着的餐盒,然后摇摇头,满脸嫌弃的说: “这都几点了,送饭都送不及时,等吃到你送的饭,估计人都快饿瘦了。” 许喃被她这话给整的莫名其妙,她先是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餐盒,在看看冯恬,像是看傻子般的说: “谁说我是来探望病人的?” 冯恬:“……?” 人都在医院了,还拎着饭盒,不是来看病人的,难不成是来遛弯的? 没等冯恬再次开口,就听许喃对着她就是一通的骂: “你tm的有病是吧,我自己带饭来医院吃不行啊,你丫的不管闲事能死啊!” “挖人墙角就这么快乐?” “有妇之夫就那么香?” “我记得你这个点应该是在上班的啊,怎么又跑病房里来溜达来了,不刷存在感你闷得慌啊!” 冯恬被说得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别的不说,自己喜欢陆南洲,甚至想挖墙脚这事儿确实是真的。 听到许喃这么说自己,她不由惊大了下巴,心想这几日不见,许喃口齿怎么变得这么伶俐了? 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还反驳点什么,冯恬伸出手,指着许喃: “你…你…” “我什么?我怎么了我?” 许喃见冯恬伸手指着自己,厌恶的抬起胳膊,将冯恬的手给怕了下来,然后上前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走廊里回荡。 此时是下午两点钟,医院走廊里行人不多,但都被这一声巴掌响给引得扭头回望。 冯恬被打得有些懵,她愣愣的看着许喃,半晌才回过神来,她怒火产生,刚要发怒,结果许喃的第二个巴掌也跟着删了过来。 “啪!” 又是一声巨响,这两个巴掌,许喃用了十成的力。 左右脸一边一个,许喃打完表示很爽,强迫症都好了一半。 这下均匀了。 被打后,冯恬的脸肉眼得见的迅速的苍了起来,此时冯恬只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回过神来,看着许喃恨不得将她剥皮,这个贱人竟然敢打自己。 冯恬上前就要和许喃撕打,她扬起胳膊,想要打回去。 许喃见冯恬手臂向自己挥过来,身子灵活一动,给闪了过去。 冯恬的巴掌打在了空气中。 她气得咬牙切齿直跺脚,这么多年,敢对自己动手的,这许喃还是头一份。 再次动手想要扇过去,就被许喃给捉住了胳膊。 这丫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冯恬动弹不得,心中又急又怒,心想力气上自己打不过许喃,但气势上不能输,她开口,语气威胁道: “你这是打人,打人是犯法的!” “我要报警,报警把你抓起来!” 许喃听了噗嗤一笑,心想你威胁谁呢,姐还真就不怕你这威胁。 冯恬此时手臂被许喃控制着不能动弹,她嘴向冯恬耳边贴进,在她耳边轻轻的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来: “好啊,正好我也想报警呢,咱们一人报一个。” “也不知道是谁上次在我摆摊的时候搞事情,听说那傻根花了五十块钱雇的人,就是想给我添点堵。?” 冯恬听后害怕的抖了抖,嘴还硬道: “你,你没证据,就别诬陷好人!” 没凭没据的,许喃也不能拿她怎样。 结果下一秒,许喃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只听她一字一顿的说: “要不我把饺子铺老板叫过来当场对质?现场还有那么多的目击证人。都可以证明那天发生的事儿。” “今天冯院长应该也上班吧?不如咱们叫上他一同好好的聊聊?” 冯恬一听许喃要闹到她爸哪里去,甚至还要报警,瞬间慌乱极了。 她咬牙心里暗骂,她就没在许喃哪里讨到好。 本来想隔应隔应许喃的,结果自己惹了一身腥。 这两巴掌看来是白打了。 她挣脱许喃的控制,撂下了一句狠话: “你等着瞧,我会让你好看的!” 然后就跑路了。 许喃看着冯恬落荒而逃的背影,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心里冷哧,就这小胆,竟然还敢上来挑衅她。 打不死你! 许喃看了眼自己手中拎着的饭盒,耽误了半天,估计里面的菜都凉了。 探病的心情瞬间全无,本想着回家歇息去,转念一想来都来了,还是进去瞧瞧吧。 一进门,就见病房内大家都一副心思沉重的样子杵在那里不说话。 第46章:算盘打得真响 李翠青坐在床上哭急尿嚎的抹眼泪。 病房内众人脸色各异,听到脚步声,陆母头也不抬的来了一句,语气中透漏着不悦: “怎么又来了?” 刚进门的许喃:“……?” 这场面,是又发生了什么? 刚进门的人久久不说话,陆母耐心全无,本来这边就够乱的了,可这时候还偏偏来了个想要挖自己儿媳妇墙角的,陆母自然没有好脸色对待。 她本来就被李翠青的事情给搅和的很烦,眼下哪里还有待客的心情。 她抬起头,刚要说送客,结果就见许喃一脸无辜的站在门口,正打量着屋内的众人。 陆母脸上瞬间由乌云密布变成多云转晴,翻脸堪比翻书,她便许喃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你这孩子,昨天睡的那么晚,今天怎么不在家休息,来这干嘛?” 又没啥大事儿,瞅这一屋的糟心玩意。 刚刚解决了一个极品的许喃,听到陆母这关心的话后,心情瞬间变好,她向陆母回道: “我过来瞧瞧这边什么情况。” 说完,许喃瞥了一眼李翠青,只见她话刚说完,李翠青的哭声就越来越大了。 许喃下意识的皱眉,这哭声一听头都大了,李翠青这又是作的什么妖! 早知道今天这趟医院她就不该来。 陆母一听许喃的回话,一想今早医生过来查房时说的话,她又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缴费单,不禁叹了口气: “我们在商量你奶奶的医疗费呢。” 许喃也注意到了陆母手中的单子,她拿过来一看,上面写着: xx费总总计:806元 手术费用竟然这么贵,在穿过来一段时间后的许喃已经完全的适应了这个年代的物价。 毕竟她自己卖一碗麻辣烫才只有一元钱。 许喃一句话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你们这个年代没有医保吗?” 话音刚落,屋子里众人: “什么是医保?” “啥叫我们这个年代?” 许喃:“……” 抄,尴尬死了,她怎么今天说话还不过脑子了。 许喃尴尬的抿了抿唇,然后张嘴胡说: “我听隔壁以前说的,说什么大城市都有医保,可以报销医疗费。” 陆母听后惊呼:“还有那好玩意?” 许喃苦涩点头,心想当然有,只是这个年代没有罢了。 众人回过神来,贾丽丽瞅这许喃白了一眼,然后道: “没有你瞎说什么,害得人空欢喜一场。” 然后又看许喃手中的饭盒: “你来给你奶奶送饭的?这都几点了,送些二椅子饭,中不中晚不晚的,谁吃啊!” 第二次因为饭盒被人挑刺的许喃: 玛德无语 她将饭盒放在陆母一旁的柜子上,然后开口回贾丽丽的话,怼道: “二婶这话说的,奶奶之前不是看不上我给她买的饭吗?” “我今天就没带你们的饭,这饭是给我爸妈带的。” “我想着他们一大早就来了医院,也不知医院的饭菜合不合口味,就从家里带了点送过来。” 说完,后知后觉的又看了眼李翠青: “呀,奶奶您不会在意的对吧?” 说完后,许喃看着贾丽丽那变换无穷的脸只想狂笑,今天是真的爽啊。 之前这些极品踩到自己头上蹦哒,只不过是她不想搭理罢了。 时间长了,他们竟然觉得自己是好欺负的。 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错觉。 来这里这么长时间,她也想开了,陆南洲妻子的身份并不是来束缚自己的枷锁,何况自己现在与陆南洲,也并没有实质上的感情所在。 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好比织毛衣,一针一针,你糊弄它,它也糊弄你,将心比心罢了。 既然你对我不睦,那老娘为啥要忍受你。 贾丽丽被怼得说不上话来,只能扭头向一家婆婆告状: “妈,你瞧这许喃,都被惯成啥样了!” “这送饭哪里有不给您送的道理?” 李翠青本来还觉得没啥,毕竟之前许喃给自己买的饭就被自己嫌弃的不行,最后都被许喃自己给吃了。 不带就不带呗,反正她也不稀吃。 可贾丽丽这么添油加醋的告了状,她瞬间就觉得性质变了,这许喃这不是明显的不孝顺吗! 李翠青收起了哭相,板了长脸,端起长辈的架子,就想训斥许喃。 结果谁成想被许喃先一步截了胡,她语气弱小,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可怜: “爸,妈,我之前给奶奶买了饭的,结果她嫌弃太清淡说不吃,还让我出去上饭店去给她点菜。” “我就想着生病了应该吃点清淡的,可奶奶她还骂我。” 说完许喃心里都忍不住呕了一下,这么茶的发言真的是自己说出来的吗! 陆母在一旁一直听着,把她给心疼坏了,一个眼刀就朝着李翠青飞了过去。 李翠青本来想骂许喃恶人先告状的,可一见陆母这表情,她就不敢吱声了。 毕竟自己这手术费,还得靠大儿子一家,她双手攥拳,忍气吞声的说: “误会,都是误会,我这不还是生病了情绪不好吗,都是误会。” “都站着半天了,我这医药费可咋办啊?” 李翠青一脸期待的看向陆父,等待他搭言,大儿子一家她也有所了解,虽说掌握财政大权的是陆母,但这大事儿还得自己儿子说了算。 “没钱!” 陆母的声音突兀的在病房内响起。 李翠青被这直白的两个字给愣住了,张口来了句: “你说啥?” 陆母皱了皱眉,继续道: “我说家里没钱了。” 说完抬头看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陆父: “家里有多少存款你还不清楚吗?之前给妈治病拿了三百块,咱家存折里也就剩个三百多块了。” 李翠青眼神瞬间暗淡,没了光彩。 “这钱不能光咱们自己出,二弟一家也想想办法吧!” 贾丽丽这么一听,转来转去这医药费怎么还是躲不过呢,可她的存折这陆母不是都看过了吗? 她没钱啊! 陆母见贾丽丽那副样子,就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 “实在不行,二弟妹就去娘家把妈的养老本给要回来,这一要,医药费不就够了吗?” “那怎么行!” 突然,贾丽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不如大哥大嫂把明年妈的养老钱先给我们,然后我们用这个钱付医药费?” 病房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陆母一脸无语的看着贾丽丽。 许喃听后噗嗤一笑,也没顾及别的: “二婶,您这算盘打得可真响,我在这边都听到了。” 第47章:打欠条 这贾丽丽说过来说过去,不花的还是陆父陆母的钱吗? 还透支养老金? 这脑子怕不是进水了吧? 想了半天想出来这么一个破主意,说出来也不怕别人觉得她是智障。 她都替贾丽丽感到尴尬。 可偏偏还有人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李翠青听了贾丽丽的话后,本还垂着的头瞬间扬起,满脸期待的扭头看向陆父,就等着他点头答应。 李翠青心想,这样一来,她的医药费不就有了吗? 许喃见状无语扶额,心想这两人智商算是没救了。 陆母刚刚都说了家里还剩三百多块钱,根本就不够手术费的费用。 这手术费需要八百元,就算陆母能拿出来三百,那还剩五百块呢。 这笔账小学生都会算! 是说她们没脑子,还是说她们没审题呢。 难不成三百块还能变成三千块来? 陆母听后也是无语极了,她甚至想转身离开病房。 整半天自己说了半天的话,这娘俩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 这钱她不是不给拿,是她家里真的没钱了。 陆母只能无奈的再次开口,向李翠青解释: “不是我不给你钱,是家里一共就只剩下三百块了,连医药费都不够,还差五百,我哪里还有闲钱去给你们透支养老钱啊。” 李翠青一听,这回脑子反应得还挺快,眼珠子一转,看向许喃并指着她大声道: “你们没钱,可她有啊!” 许喃困惑的看着她,她有没有钱,这和李翠青有什么关系? 然后就听见李翠青又继续说: “这陆南洲也上班这么多年了,怎么说他这兜里应该也得有个大几百吧。” “你们从他那里透支点养老金凑医药费总可以吧!” 李翠青心想,她本来是打算这么说的,她好歹是陆南洲的奶奶,那他作为孙子,给自己奶奶出点医药费治病总是理所应当的吧。 但这个念头仅仅只过了几秒钟,她转念一想,之前陆父一家就已经给她掏了三百块的医药费了,而且这三百块还被骗子给骗走了一大半,还不知道能不能追回来。 这在找陆南洲要钱,仿佛也有些太不像话了。 陆父听后眉头一拧,又看向自家媳妇的方向,见陆母在那儿像没听见似的,将李翠青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陆父沉思良久,便又开口道: “陆南洲现在已经结婚了,我们这当父母的也无法插手,得由他们小夫妻二人说了算。” “你自己问问孩子的想法吧!” 问题一下子被抛到了许喃身上,她看向四周,见众人都盯着自己,她思考了一下。 陆南洲的存折确实在她手里没错,可那里面的钱毕竟是陆南洲赚的,她只是代为保管而已。 如果现在陆南洲病房的话,那他应该会怎样做呢? 李翠青见许喃不说话,让她摸不透心思,这许喃向来和自己不对付,这会儿犹豫着,该不会是不想借钱给自己吧? 这么一想,她瞬间就急了,一大串话脱口而出: “你就先透支给我们三百块钱当明年的养老钱,然后在借我们两百块把医药费垫一下,等以后有了钱,让你二叔二婶还你就是了。” 李翠青这话说的急,她生怕许喃不往出拿钱,便抢在了前头主动说了“借钱”二字。 许喃听后有些意外的扬了扬眉,她本来想着,不管自己怎么厌恶李翠青,可这李翠青毕竟是陆南洲的亲奶奶。 血脉之情不可割舍。 即使陆南洲在病房,也是会主动拿钱给李翠青治病的吧。 她刚才正思考着,刚想说她可以出钱给李翠青治病,结果李翠青就主动开口说借钱。 许喃精准的捕捉到了借这个字眼,刚要开口说话,就被贾丽丽的惊呼声给打断了: “什么?” “借钱?” 还要他们还? 最后一句贾丽丽没敢说出口,怕李翠青听了吼自己。 贾丽丽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瞪着李翠青,只听她理所应当的对她说: “对啊,也该你们还了,我那养老钱都被你拿回去接济娘家了,这钱你不还谁还?” 贾丽丽听了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心里将李翠青从上到下骂了一个遍。 这老太太只想着她自己好过,完全不管别人的死活。 这钱借了,自己岂不是直接背上了两百多块的债务。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她娘家那边还等着他接济呢。 贾丽丽看了眼在一旁充当工具人,一句话也不说的陆建设,这窝囊废更是指不上。 她一下子更气愤了,她咬牙切齿的看向李翠青,面露凶光。 结果一抬头,就和许喃来了个对视,两人目光撞个正着,贾丽丽迅速收回表情,变了脸。 许喃其实本来是想说,她可以出这笔医药费的,但一撞上贾丽丽的表情后,她瞬间改变了主意。 许喃眸光微闪,到了嘴边的话变成了: “我可以借钱给二婶,但二婶必须给我立个字据。” 立字据? 贾丽丽那边的气还没缓过来呢,结果许喃这边又给她来了当头一棒。 这许喃怎么这么精呢! 竟然还立字据,这是怕自己抵赖啊! 许喃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般,继续开口道: “二婶您也知道,现在赚钱不容易,更何况我们家里现在也只有陆南洲一人在赚钱。” “亲兄弟还明算账,我要求立字据,只是想留个保障给自己而已,相信二婶也能理解对不对。” 贾丽丽骑虎难下,答应和不答应都不是。 也只能咬着牙点了点头。 李翠青催促着许喃赶紧的去找纸和笔,还有印泥。 欠条是许喃写的,借款200元整,归还日期放宽到了明年年底。 贾丽丽在白纸上签字并按下手印时,真个人都气得在发抖,心想这都什么事儿呢,怎么都叫她给碰上了。 … 回到家时,许喃就听见餐桌上的座机一直在响。 这么久不在家里,也不知道这电话打了有多久了。 许喃紧忙赶过去接通,就听电话那边传来男人急促的声音: “哎呦喂,你可终于接电话了。” “我这都打了八百遍了,这可算是打通了。” “你什么时候过来送货啊,你之前送过来的罐头可都是卖光了,就那么几份。” “这大家吃了之后都催着我赶紧进货呢!” 第48章:意外畅销 是供销社的老板打来的电话。 这让许喃有些意外,毕竟她这罐头才送到供销社能有几天,怎么这么快就卖光了。 她视线不由得看向放在茶几上的那瓶黄桃罐头,从供销社买回来后,就被她给放在了那里。 这些天过去,家里也没人打开吃,她记得她去供销社买的时候,那罐头的盖子上都积灰了。 这不就证明,这罐头在现在其实也并不是畅销的季节。 她记得自己小时候听妈妈说过,一般情况下,在现在的这个年代,通常都是过年走亲戚才会买上两瓶去串门用。 电话那边传来催促声,许喃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她目光从茶几上的桃罐头上收回,对电话那边的供销社老板说: “是所有的罐头都卖光了吗?” 她记得自己做了好几种的水果罐头送过去的,或许是其中别的罐头卖光了也有可能。 许喃等待着供销社老板的答复,视线瞥向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快要下午三点了。 “卖光了啊,不卖光了我给你打电话干嘛? “一共就四瓶罐头,卖光了那不就一会儿的事儿吗!” “你送罐头的时候我不是打开了一瓶吗?然后我就给放店里了,有个大娘那会儿来买罐头,我把你做的罐头拿出来了,结果呢?” “那个大娘说你这罐头是三无产品,我和她掰扯了好一会儿,我说这是独家手工制作的,比那种工厂做的还要好吃。” “她尝了一块你做的罐头,然后就惊叹说好吃,正巧儿那时候我店里人挺多的,听她这么说,大家伙就都过来尝了尝。” “然后就都要买罐头,可那店里就只剩下四瓶了啊。” “你这几天有时间不?要不你先做二十瓶罐头送过来,先探探行情?” … 挂断了电话,许喃站在那里有些凌乱,没想到她做的水果罐头竟然意外的受欢迎。 她把这一切全部归功于空间。 可能空间产出的水果品质比较好? 【那您可真是说对了!】 突兀的机械声从脑海中传来,一直没啥存在感的系统突然感叹道: 【空间产的水果都是纯天然无公害的有机产品,当然要比市面上的如同水果好吃的多。】 许喃听后赞成的点点头,嘴上说: “闭嘴吧你,怎么哪都有你! 心里却想,一会儿就去空间薅水果做罐头。 现成的财谁不发? 这不比摆摊简单多了。 这么一想,许喃惊觉一直摆摊貌似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而且现在北方的气温越来越低,已经将近九月末,这天也越来越冷,万一下个雨下个雪什么的,都会耽误她摆摊。 许喃计算着手中的存款余额,心想要不然租个铺子,开个小店也貌似也不是不可以。 … 另一旁,冯家。 冯恬一进屋,就摔了一套茶具,早知道今天这么倒霉,她连门都不会出的。 冯恬今天本来是休假的,但是她听到了小姐妹门的通风报信。 今天一早,她就接到电话,听说陆南洲的奶奶昨个半夜又回来住院了。 而且这次跟着来的还有陆南洲的父母。 她就想着到陆南洲父母面前去刷刷存在感,到时候自己和许喃站在一起,高低胜负不就立马区分出来了。 她可是听陆南洲的奶奶说了,这陆南洲就是被他父母给逼迫的才娶了许喃。 陆南洲根本就不喜欢许喃! 那她就去陆南洲父母眼前晃一晃,万一她就合了陆南洲父母的眼缘呢! 毕竟自己院长千金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逢迎自己还来不及。 说不定到时候为了攀高枝,就让陆南洲休了许喃,娶她回家也是有可能的。 冯恬这么一想,兴冲冲的买了礼品,借着看李翠青的名义便赶到了医院。 进病房前,她为了不显得太过上赶子套近乎,还特意关上了护士服,伪装自己是上班顺便过来看望的。 可谁成想,这存在感刷是刷了,可人家根本就不给自己好脸色看。 刚进屋的时候,人还挺热情。 直到陆南洲二婶向她介绍自己的身份后,陆母脸色瞬间就变了。 从一开始的笑着欢迎,到最后又甩脸子又阴阳怪气的。 她这辈子都没受到过这种欺负,把礼品往地上一扔,就出了门。 结果一出病房,就看到许喃那个贱人竟然也来了。 她本来想拿她撒撒气的,结果谁成想还被她给甩了两巴掌。 冯恬看着满地的茶具碎片,心中更是烦躁,刚要再次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向地面上扔去。 就听屋里传来了冯母不解的问话声: “你这是又在发什么疯?”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冯恬一大跳,转身一看,就见冯母现在客厅,看着一地的茶具碎片,眉头拧得都能搓麻花了。 冯恬一见是冯母,瞬间就松了口气,她摸了摸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然后没好气的对冯母说: “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记得我出门的时候,你已经走了啊?” 冯母今天有事情要外出,冯父又要去上班,家里没人,所以冯恬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在家里砸东西。 冯恬见冯母打扮得十分精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手中拎着一个黑色手提包,显然是要出门的样子。 冯母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着地面上的茶具碎片,半晌后开口,语气里满是怒意: “冯恬,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在家里说摔东西就摔东西。” “是不是我和你爸把你惯的太无法无天了,你今天摔得可是你爸爸最喜欢的那一套茶具,等他回来你自己跟他解释!” 说完,冯母越过客厅,开门就要走。 冯恬见冯母这么说自己,心里更加憋屈了,她指着自己的脸给冯母看: “妈,你瞧瞧我这脸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我在外面被人欺负被人打,回到家里还要被你训,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冯母本来手都搭在门把手上了,听到冯恬这么说,又停住了脚步。 冯母回过头皱着眉看冯恬那明显被打肿了的脸,心中疑惑。 毕竟自家女儿在她的印象里,一直都是属于很厉害的,只有她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她的道理。 于是便问了一句: “是谁把你脸打成这样的?” 第49章:包工头 听冯母这么问,冯恬心中委屈更甚。 她语气中带着怒意,和冯母说清事情经过。 说完冯恬就观察着冯母的表情,只见冯母听后眉头拧得更深了。 冯恬看着冯母,心中有些失望。 冯恬本以为她妈听了后会立马气炸了,然后拉着她去医院找许喃讨回场子。 可这反应和她的预想不符合啊! 冯母皱着眉看着自家女儿,先是眉头紧皱,在然后就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向冯恬问: “你说什么?” “你自己主动上赶子去讨好陆南洲的父母,结果还被人家给撵出来了?” “然后出了门,还被陆南洲那个小媳妇给扇了两巴掌?” 冯母声调一句更比一句高。 冯恬被震得忍不住晃了晃脑子,太震耳朵了。 听到陆母的话后,冯恬有些迟疑的点点头。 毕竟上赶子去讨好陆南洲父母是真。 但被赶出门…这描述得好像也不是那么特别的准确。 毕竟那病房里还有其他患者和患者家属在,即使为了陆母为了自己的脸面,也不会当众让他滚,只是礼貌送客而已。 见女儿点头,冯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扬起了胳膊,本来是想扇她一嘴巴子的。 但看冯恬那被打得肿得好老高的脸,冯母终究是没能下得去手,转而用手狠狠地怼了怼她的肩膀说: “你啊你,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 “那陆南洲到底有什么好的,他是给你灌了迷魂药了还是怎么的?你就要在他那棵树上吊死?”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在医院,大庭广众之下,追着一个已婚男人,甚至还去贴他父母的冷屁股。” “你这样丢的是你爸的脸面啊!” 冯恬听后,眼神瞥向冯母,一脸无所谓的与她说道: “我就喜欢陆南洲,我管他结没结婚呢,我就非要把他搞到手不可。” 冯母看向自家女儿,满脸的无奈,自从陆南洲结婚后,她多次劝说冯恬放弃无果,女儿还是追着陆南洲不放。 现下,冯母听到冯恬的回答后,索性也懒得管她了: “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我懒得管你了。” 说完又走向卧室,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袋子递给冯恬,见冯恬不解的看着自己,便解释道: “你李叔去省里出差,带回来的化妆品,顺便也给你捎了一份。” 冯恬伸手紧忙接过,心想这可是大城市里的好东西,她看着袋子里装着的化妆品,心情都觉得愉悦了不少。 突然间,冯恬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抬头看向冯母问: “李叔什么时候回来的?” 冯母听后眼神闪烁,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 另一边,挂了电话后,便去厨房做今晚的晚餐。 陆家人是南方人,吃饭口味和这边大不相同。 李翠青和陆南洲二叔二婶几人倒是还好,陆父陆母则是完全吃不惯云北这边的菜。 所以许喃在下午离开医院时,就提议要去给陆父陆母送晚饭,虽说陆母怕许喃辛苦一直说不用,但许喃还是坚持要给送饭过去。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许喃心里清楚,陆父陆母对自己是真的好。 不但完全没有婆媳矛盾不说,陆母更是将她当成了亲生女儿,护犊子护的比谁都厉害。 晚饭许喃准备做个两荤一素,她瞥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煲汤有些来不及了,而且拎着还不方便,所以她就不打算煲汤了。 菜都是从空间里现薅的,品种齐全应有尽有。 看了眼食材后,许喃准备做个莴笋炒肉,炸藕合,在拌个凉菜。 许喃先从简单的开始处理,她将从空间里摘的大白菜拿出来,摘了几个白菜叶洗净后切成丝。 然后又拿出了一张干豆腐同样切成丝后放在盘子里备用。 随后又抓了一把细粉丝放在水中泡软,然后又去处理其余的两个菜。 莴笋和五花肉切片,葱姜蒜下锅炒香,等油温适当,再下入五花肉炒出油脂。 待五花肉在锅中煸炒致色泽微黄后倒入切好的莴笋,大火翻炒均匀然后加入适量的盐和鸡精,炒熟后盛出。 这时粉丝也泡得差不多了,许喃烧了一锅水用来煮粉丝。 水开下锅,粉丝煮得差不多时,许喃将粉丝从锅中捞出放入凉水中过凉防止粘在一起。 然后开始拌凉菜,凉菜的制作过程很简单,只需要将酱油醋,香油辣椒油白糖等调料适量的放入盆中,用筷子拌匀即可。 … 做好三个菜后,已经将近下午五点钟。 许喃从橱柜里翻出了三个铝饭盒,将做好的菜和饭分别放入饭盒中,盛好米饭拿好筷子,许喃便从家里出发赶往医院。 刚进住院部大门,一楼大厅里就围了十几个穿着工服的农民工。 住院部空间过于狭小,许喃一时被挡住了去路,只好停下来耐心等待。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此时手中正拿着一个大哥大在打电话,许喃看着他的衣着,猜测这人是个包工头。 男人语气很凶,说出来的话更是骂骂咧咧的: “你tm的给老子找的什么厨子,我手里一共十八个人,吃了他做的饭十七个拉肚子,还有一个直接食物中毒刚洗完胃在病床上躺着呢!” “老子花了那么多钱雇人做饭,结果你们就是这么敷衍我的?” “要是躺在手术室里洗胃的那个人出了什么好歹,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还有,赶紧在给我找个厨子过来,工地里的兄弟们还等着吃饭呢!” 说着,包工头换了个姿势站着,他身子倚靠着墙,看起来懒散,但嘴上也没闲着。 不知电话那边说了什么,男人情绪明显更加暴躁: “你现在在这和老子鬼扯什么?今天这集体食物中毒就已经耽误了工期,你知道耽误这一天,就得影响大家赚多少钱吗?” “让你找做饭的你就赶紧给我找,不管钱多钱少,明天工地里的兄弟们得能吃得上饭啊!”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包工头见许喃一直站在那里不动,这时他才惊觉自己挡了人家的路了。 包工头带着歉意的看向许喃,是他刚刚只顾着打电话太过激动,都没看到身旁还有个人等着过去。 他微微侧身,示意许喃可以走了,可许喃只是看着他,并没有离开,包工头面带疑惑的问了句: “姑娘,你可以过去了,刚才没看到你人,真是不好意思啊。” 许喃笑了笑,没有铺垫,开门见山的开口向他问道: “听大哥你说在招厨师?” “那我能先应个聘吗?” 第50章:工地盒饭 “啊?” 包工头听后惊得张大了嘴巴,心想这也太巧了点,他刚说想找个会做饭的厨子来,结果这小姑娘就过来应聘来了。 他眼神上下打量着许喃。 许喃见状伸手指了指他手中拿着的还没收进口袋里的大哥大。 包工头看后瞬间恍然大悟,想必这小姑娘刚刚是听到自己讲电话的内容了。 可这小姑娘长得文文弱弱,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来应聘厨子? 这开什么玩笑? 怕是连大勺都颠不起来吧! 包工头视线瞥向许喃的手,这手细皮嫩肉连点老茧都没有,他们这干重活的人,哪个不是皮糙肉厚的。 见包工头一脸狐疑的盯着自己,许喃也有些紧张。 她刚才听到包工头说要招厨师,一时半会儿也没过脑子,就想着来钱了,就跑过去和人家提出要应聘。 现在一想是有些唐突了。 半晌,两人愣视对方。 气氛很尴尬,十分尴尬。 反正许喃是这么想的。 良久后,包工头向许喃疑惑的问了一句: “你要应聘厨师?” “孩子啊,你会做饭吗?” 包工头看起来年纪也得有个四十几岁了,叫许喃一声孩子貌似也无大碍。 包工头这语气里充满了怀疑,激起了许喃的胜负欲。 一个在现代拥有百万粉丝的美食博主,到了八十年代竟被人质疑不会做饭? 这能忍吗? 反正许喃她不能忍! 许喃硬着头皮开始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开口就是十大菜系另加一堆菜名: “无论您是鲁菜,川菜,苏菜还是浙菜。” “回锅肉,麻婆豆腐,剁椒鱼头,白切鸡,只有你买不到的食材,就没有我不会做的菜!” 毕竟上辈子她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吃。 包工头听了许喃的话后,一时之间有些怀疑许喃她是在吹牛皮。 但他现在确实急需一个厨子来给工地的工友们做饭,他将信将疑的点点头,然后和许喃说: “你确定你要过来做饭?” 许喃肯定的点头。 见此,包工头又继续道: “那这样,我这边确实需要一个送饭的厨子,我的唯一要求就是干净,你也看到了,这上一个师傅做的东西不干净,兄弟们都吃进医院来了。” 许喃听后,看着周围一群捂着肚子上吐下泻站在那里的工人,面露同情: “这个你放心,卫生干净是最基本的原则。” 包工头听后狠狠地赞同了: “对对对,我不要求你做的饭菜多么好吃,起码要干净,这进医院这种事情,我是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那这样吧,你明天就可以过来试试看,不过事先说好,我们那边是工地,条件不是很好,但还好位置不算特别偏僻。” “之前那个师傅都是先去市场买了菜,然后再到工地里做的?” “要不我明天让人把菜买好,你过来做一顿试试看,如果可以,那咱们就继续谈。” 许喃思考了一下,这样也是个好主意。 许喃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接受,包工头见此,拿了张纸把他的电话号写了下来。 毕竟现在他还要去找医生问情况,不宜和许喃聊太久,叫许喃有时间打电话给他详谈。 … 到了病房,许喃一进屋,就见李翠青和贾丽丽二人在那窃窃私语,陆建设则是在那里吃着盒饭。 而贾丽丽和李翠青身前,也摆了几盒盒饭,显然是从医院的食堂里打包回来的。 见了她进屋,李翠青二人立即收回了那副表情,搞的神神秘秘的。 李翠青看着许喃欲言又止,刚要张口说话,就被贾丽丽给制止了。 李翠青回头瞪着贾丽丽,然后语气中带着怒意的说: “你刚才真的看到了?那你干嘛不让我说!” 随后,贾丽丽趴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了几个字,李翠青这才平静下来。 只是那眼珠子一直瞪着许喃。 视线太过明显,许喃想忽略都难。 一时之间她被搞的莫名其妙的,回瞪了李翠青一眼后,果断选择无视她。 李翠青虽说想发怒,但一想贾丽丽与自己刚刚所说的话,只能生闷气,然后她打开了陆建设买来的盒饭吃了起来。 四人间的病房此时只住了两个人,虽说空间整体够大,但病床间也显得有些狭窄。 许喃侧着身子走过去,然后将做好的饭菜放在了李翠青隔壁病床的床头柜上,再搬来一把凳子。 这样陆父和陆母就可以一个坐在病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吃饭了。 许喃将装着饭盒的兜子打开,她带的是三人份的饭菜,但陆南洲此时并不在病房,就让陆父陆母先吃。 面上带笑的对陆父陆母说: “爸妈,你们饿了吧?” “我知道你们吃不惯这边的饭菜,就给你们做了点清淡的菜过来,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胃口。” 话音一落,饭盒的盖子也被许喃给打开了。 饭菜的香味瞬间飘满整间屋子。 陆母看向饭盒里的饭菜,感动的口水直流,心想这小棉袄就是比皮夹克贴心: “不愧是我的小棉袄,这也太贴心了吧!” 陆母感叹,然后接过许喃递过来的筷子,就吃了起来。 两个字,真香! 李翠青被这香味给勾得禁不住吸了吸鼻子,哈喇子不自觉的就要流出,她不禁咽了口口水。 她直勾勾的看着陆母吃的饭菜,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盒饭,瞬间觉得不香了。 一旁的贾丽丽也是如此,但她开口就是挑刺,语气阴阳怪气的: “我说许喃,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懂事?” 许喃本来正在问陆父陆母饭菜合不合口味,结果贾丽丽就这么突兀的来了一句。 许喃回过头,还没等她自己开口,陆母就护犊子的抢在前面,语气很蛮横: “她二婶,你给我说清楚,我家喃喃怎么不懂事了?” 贾丽丽万万没想到回复自己的人回事陆母,这打嘴仗,老大家的可是个厉害的。 她没啥底气,语气干巴巴的: “大嫂,我说许喃,她怎么都不知道给她奶奶带一份菜呢?” “这菜做都做了,也不多这一份不是,她奶奶这几天胃口就不好,或许吃了她的菜胃口就好了呢?” 许喃一听额露三条黑线,心想这贾丽丽还真是能挑事儿,许喃开口怼道: “可是明明是奶奶先嫌弃我给她买的饭不好吃,叫我以后都不要给她送饭了的啊?” 第51章:耍狗疯 许喃心中妈卖批,在心里将贾丽丽给骂了一遍后,面上惨兮兮的看着陆母,一秒钟戏精附体: “妈妈,二婶这么说,是我做错了吗?” 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看得陆母心疼极了,索性饭也不吃了,她将手中的筷子直接往床头柜上一摔,看向贾丽丽满脸的不悦。 另一边还不忘安慰许喃: “乖哈,闺女你做的没错,是你二婶她错了。” 贾丽丽在一旁一脸不可置信。 陆母摸了摸许喃的头,然后抬起头看向贾丽丽,冷着脸质问道: “上次在病房大家都在,喃喃说妈瞧不上她给买的饭,妈也没否认,那孩子现在不给她带饭又有什么错?” “二弟妹这么说,这要是让外人给听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家许喃不孝顺呢!” “这好大一顶帽子,她二婶是要硬扣但我们家许喃身上吗?” 说完,陆母看着李翠青手里端这吃了一半的盒饭,语气一转: “再说,咱妈这也没饿着啊,这不正吃着呢?” 听言,李翠青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盒饭,用筷子夹了一口菜吃进嘴里,如同嚼蜡。 而贾丽丽听后只能讪笑两声,心里骂娘,但面上却不敢和陆母硬刚。 毕竟这李翠青的医药费还要靠他们一家,这手术一天没动,他们就不能得罪老大一家。 毕竟自己家里是真的没钱。 她气得胀红了脸,在陆母的威胁下,只得和许喃赔不是: “许喃,是二婶的不对,二婶忘了你奶奶不用你带饭了。” “怪我,我只想着你奶奶胃口不好,寻思家里带来的饭,怎么也得比医院这食堂的好吃不是。” 贾丽丽边说视线边不由自主的瞥向床头柜上许喃做的饭菜,见上面还有一份没有拆封的菜摆在那里。 心想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许喃也不能如此不识抬举吧,说什么也得给他们一份饭不是。 贾丽丽面带希冀的看向许喃,只等着她开口。 半晌后,许喃是开口,只是说的话却并不如贾丽丽所愿: “既然二婶知道错了,那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二婶了,但也请二婶以后说话时别忘了戴脑子。” “这不孝的帽子可不是轻易就能往人头上扣的。” 这话一说,贾丽丽又气又怒,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这许喃顺着台阶也是真下啊。 她心里有苦说不出,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 李翠青不知什么时候反应过来,看向许喃突然发问: “我记得你说过你不会做饭啊?” 李翠青语气中带着疑问,听到她这么说,大家伙的视线都看向了许喃。 咩的,露馅了! 许喃尴尬的笑了笑,打迷糊道: “这几天才学会的,才学会…” 李翠青听后将信将疑,还要开口再问些什么。 这时,陆南洲下班后来了病房,许喃仿佛和看到了救星一般。 陆南洲一走进病房,就见屋内氛围不对,但大家看上去面上又与平常无异。 他心中有些诧异,却又摸不到头脑。 陆母见陆南洲回来,直接将床头柜上那份没被打开的饭盒递了过去: “饿了吧,喃喃送过来的饭,你刚才不在,我们就先吃了。”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老好吃了!” 陆南洲伸手接过饭盒,先是按例询问李翠青今日的情况。 然后顺便把自己从主治大夫那里的得到的消息告诉大家: “我刚去问过奶奶的大夫,这几天开始做术前检查,大约四五天后就能做手术。” 陆母听后松了一口气,她总觉得这肿瘤在身体里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还是早些切了为好。 而贾丽丽想的却是,早点手术吧,手完术她就不用再这么忍气吞声下去了。 陆南洲说完后,便找了个空闲的地方,将饭放在了桌子上,刚要打开,就听李翠青在一旁哭嚎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哭喊,将大家给搞了个措手不及。 这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还哭上了呢? 许喃更是看着她面露不解,心想这老太太又作啥啊。 李翠青也没让他们纠结太久,只听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话时语气一抽一抽的,吐字模糊不清,但却也能听个大概: “呜呜呜,我这命苦啊,三十多岁就没了丈夫,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把两个儿子给拉扯大。” 说完看向陆父和陆建设,继续哭着说: “我省吃俭用的给你们娶了媳妇,看着你们成家立业,好不容易到了老年,才刚刚要享福,结果就得了这么个要命的病。” 陆父听了心中动容,他上前递了一张纸巾给李翠青擦眼泪,并安慰道: “妈您先别哭了,咱们这不是还没确定是良性还是恶性吗?这就代表着我们还有一线转机啊。” 陆建设听了也开口安慰: “对啊妈,这结果得等手术后化验才能知道是什么情况,或许老天爷就怜悯咱们呢!” 李翠青听后愣了愣,看向陆南洲,毕竟他是这病房里唯一的一个医生,见他也盯着自己,便问道: “他们说的是真的?” 李翠青满怀期待的等着陆南洲开口,毕竟她现在能相信的就只有医生了。 陆南洲听后放下了刚拿到手的筷子,和李翠青解释: “我爸说的没错,现在只是检查到体内有肿瘤,并不能确定就是恶性,具体还得等手术后看病理才能下定论。” 李翠青听后顿时安心了不少,但转念一想自己就要开刀动手术了,万一自己下不来手术台怎么办?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李翠青这会儿直接交代起了后事来,她看向陆父: “万一我到时候下不来手术台…” 话刚说一半,陆父不悦的打断了她: “妈,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 李翠青向他摆了摆手,愁眉苦脸的又继续道: “你别安慰我了,这么大的手术,凡事都有个万一。” “我就怕我这万一下不来手术台,别的还好,我就惦记家宝,他年纪还小,你弟弟又是个不靠谱的。” 说着说着,李翠青突然看向陆父: “这万一以后我有个好歹,家宝以后就靠你这个大伯了,我就这么一个遗愿。” “你把陆家宝抚养长大,给他娶媳妇买房子,这是你这个当大伯的应尽的义务。” 许喃听得惊呆了,她看向李翠青,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而且还就在她面前坐着! 许喃有心想骂,但碍于陆父陆母都在场,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像吃了苍蝇般的看向李翠青。 好在陆母并没有让她失望: “凭什么我们要养陆家宝?” “他爹妈死了还是上街头乞讨要饭去了?” “我家里三个儿子,你怎么不说让老二一家帮我养几个呢!” “人啊,不能倚老卖老,更不能仗着自己生病就四处耍狗疯欺负人!” 第52章:我就一个大孙子 瞧瞧,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陆母话一出口,屋内空气仿佛静止了般。 李翠青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看向陆母满脸的恶毒,他家怎么就娶了这么个丧门星,真是老天爷不开眼! 不仅事事都和自己对着干,还搅得大儿子都与自己不亲近了,你说这还能有好? 陆父听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媳妇这话说的是不招听,可这话糙理不糙啊。 他妈就算再偏心也不能偏心成这样,这哪是让他抚养陆家宝,这不就是变相的让他养他二弟一家子吗? 这陆家宝有父有母的,在怎么说也轮不到他去给娶媳妇买房子供人家上大学啊。 许喃听后恨不得拍手叫好,陆母这话说的真是解气啊,看着李翠青和 原本听了李翠青的话后在那边自我感动的陆家老二两口子,听到陆母的话后猛地抬起头。 她大嫂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死爹死妈去要饭? 这不是在咒他们吗? 贾丽丽听后气得直跳脚,脑子也没过,语气微怒的开口怼陆母说: “大嫂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不仅咒我们早死,还骂咱妈是狗。” “有你这么当人家儿媳妇的吗?一点都不尊重长辈。” “妈现在这是怕自己下不来手术台,而且她也是惦记家宝,所以才这么说的。” “不说别的,家宝可是咱们老陆家的大孙子,你们照顾他养他怎么了,既然妈交代了,那你们就应该毫无条件的答应,而不是和妈顶嘴。” 贾丽丽说完仿佛还觉得自己说的挺有道理的,认可的点了点头。 许喃见她那模样都快气笑了,果不其然,不要对一群智障抱有任何期望。 她看着贾丽丽和李翠青,心想这可真是亲婆媳,不要脸的程度都是一模一样的,许喃憋不住了,忍不住开口: “二婶您可真逗,我妈她说的也都没错啊。” “陆家宝父母具在,我爸妈身为亲戚,对他并没有扶养的义务。” “您现在这么说,那不就是软饭硬吃吗?” 软饭硬吃? 这话贾丽丽听不懂,但却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词。 她气得浑身直发颤,看向陆母许许喃,这婆媳二人一唱一和的,她实在是敌不过,只能向陆父告状: “大哥,你瞧瞧这娘家,你还不赶紧管管,这一个两个的都快要上天了!” 陆父听后抬起头,看向贾丽丽,面上怒气不显,让人看不出情绪。 只听他语气与平时无异,看向李翠青和贾丽丽,还有一直在一旁充当工具人的陆建设,语气淡淡的说: “二弟妹和妈都觉得我应当抚养陆家宝?” 话音不长,让人摸不出情绪。 可李翠青还是明显的听出了大儿子的不悦,可她这…也是为了他们老陆家好啊: “我这不是担心吗,我就家宝这一个大孙子,万一我出了点啥事,我这最不放心的就是他了。” 说完,李翠青马上捂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立即看向陆父。 陆父其实在听到李翠青说只有陆家宝一个孙子的时候,心就已经凉了半截。 母亲的偏心他是一直知道的,可他万万没想到,李翠青竟然能说出这种伤人的话来。 原本不打算搭理李翠青的陆母听后猛地看向陆南洲,见他面无表情的在那里吃饭,陆母语气嘲讽的质问李翠青: “什么叫只有陆家宝一个孙子,我家的三个孩子都是路上捡来的呗?” 李翠青一时失言,但却也并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 这老大家里的三个孩子都和自己不亲近,那可不就是可有可无吗。 这会儿怎么还来责怪她来了。 李翠青心中有怨气但却不好明说,只因为自己的手术费还在陆母手上,所以她并不敢去招惹陆母。 只能一口老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吞,那样子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 第二天一大早,许喃见陆南洲一行人都去了医院后,麻溜的闪进了空间。 她还有昨天答应供销社老板的五十瓶水果罐头没做。 她拿着筐继续到空间进货,摘了一堆的水果后,许喃视线又瞥向了一旁的菜地。 许喃心想一会儿出了空间,得去给那个包工头打个电话,问一下今天中午大约几点过去送饭,对饭菜有什么要求。 厨房内,许喃制作完水果罐头后,她瞥了眼外面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已然接近九点半。 她先将做好的罐头从锅中拿出后拧紧倒扣在桌面上晾凉。 然后又出了厨房,到餐厅一旁的座机旁,从兜里翻出了昨天包工头留给自己的电话号。 手指在电话上一通按后,电话没一会儿就被接通了。 先是一通杂音,然后耳边传来包工头的问话声: “喂__?” “您找__哪位__?” 包工头话音拉得很长,可能是因为在工地,所以怕话筒对面的人听不到声音,所以嗓音超大。 许喃拿着话筒,就被他的话给震得一哆嗦。 好家伙耳朵都快聋了! 许喃自觉的把话筒远离耳朵,以免被振伤,良久后,听对面环境似乎安静了不少,她才开口说: “大哥,我是昨天应聘的那个厨子,我问你今天几点去送饭啊,昨天走的匆忙,都忘了问你工地地址了。” 工地那边,李铁蛋拿着大哥大走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女声,她他才恍然惊觉,自己昨天还招了个厨子。 李铁蛋拍了拍脑门,对着电话那边的许喃说: “哎呦喂,你瞧我这记性,竟然把你给忘了,我们的工地位置是……” 说完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思考了一下时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我菜都买好了,你十点半之前过来就行,到了报我名字李…你就说……姓李的师傅就行。” 李铁蛋本来想和许喃说全名的,但是又觉得自己的名字过于响亮,说出来会影响自己好大的形象。 挂了电话,许喃一看时钟已经快十点了,包工头报的位置还好离家里不远,骑自行车大约十五分钟就能到。 第53章:李铁蛋铁蛋啊 许喃先将厨房里做好的罐头搬上自行车车斗,打算一会儿先去供销社送罐头。 刚出锅的罐头还温热,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到了供销社再去晾凉也无伤大雅。 毕竟能证明这罐头是新鲜出炉的不是? 供销社内,供销社老板手中拿着温热的罐头,看着里面切的很大块的水果,面上却乐得笑开了花,他不禁向许喃问道: “你真的不打算涨价?” “这平日里我卖的罐头是两块二毛八一瓶,进价两块钱。” “你这罐头不仅制作成本高,里面的水果还是新鲜的,虽说个头小了些,只买两块钱我总觉得你有些亏本。” 许喃听后笑而不语,这罐头制作成本有多少她自己心明镜似的。 一瓶罐头她卖两块钱,给供销社老板的进价是一块五。 表面上供销社老板每瓶罐头赚了五毛钱,可他不知道啊,自己每瓶罐头可是实打实的赚了一块五。 毕竟这水果都是从空间里摘得,玻璃瓶子是和供销社老板签订合同后免费送的。 而她制作水果罐头的唯一成本,也就是燃气费冰糖和白糖了。 五十瓶罐头她就赚了七十五元,这其中白糖一块就一斤,燃气费每月一交,基本上她就是稳赚不赔的。 许喃看向供销社老板,心想这供销社老板还是太年轻,不懂得生意人是利益至上的。 做赔本买卖? 那不现实! … 许喃根据包工头给她的地址,找到了工地。 工地里管的很严,不让外人进出,许喃想着估计是怕人进去偷东西然后拿出去倒卖吧。 毕竟这年头什么螺丝钉,铁皮都可以拿出去卖钱。 看门的是个老大爷,人此时坐在保安室的小亭子里。 许喃向屋内望去,虽说这工地条件一般,但基础设施还是挺全的。 屋内房顶上吊着老式螺旋风扇,在上面呼哧呼哧的扇着。 许喃见状突然觉得有些热了,她伸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从自行车上下来,靠近了保安亭。 看门老大爷看起来得有个六十来岁,许是房顶的吊扇离得太远,他坐在一把摇椅上,手中拿着一把扇子在那扇风。 许喃上前敲了敲窗户,看门大爷懒散的睁开了眼睛,话都没说,指了指墙上贴着的单子。 许喃顺着他手指着的方向望去,见上面写着: 【施工重地,闲人免进。】 许喃:“……” 这贴的好像是句废话,她没事来这地方干啥,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老大爷以为许喃会离开,就又磕上了眼,准备闭目养神。 许喃见此无语极了,心想大爷您倒是问问我来干什么的啊。 就指了指窗户上贴着的字让我走人,这是不是有些过于敷衍了。 许喃无奈下只好再次敲响窗户,见大爷又再次睁开了眼,她赶紧开口和老大爷说明来意: “大爷。我是新来的厨子,过来给你们做饭的。” “是李师傅让我过来的,他说要是不让我进去,就报他的名字就可以。” 看门大爷可能有些耳背,他听了半天就只听到了许喃说厨子二字。 但这两个字就足够吸引他了。 看门大爷刷的一下从摇椅上起身,小跑着来到了许喃面前,面带殷切的问: “你说厨子,厨子他人呢?” 看门大爷四处张望,心想天知道之前那个厨子做的饭有多难吃。 他这糟老头子都好多天没吃上好饭了。 据说昨天还给人吃进医院了? 还好他昨天没上班侥幸躲过一劫,要不然他这岁数可经不起折腾。 被自动忽略的许喃尴尬的伸出了胳膊,指向自己,对看门大爷说: “厨子本人就是我。” 如假包换,假一赔十。 看门大爷一听,就和昨天李铁蛋似的,一脸震惊的将许喃上下打量了一遍。 然后摇了摇头,唉声叹气的。 看门大爷眼中期盼的光瞬间熄灭,嘴咧得好老长,都快成一条直线了。 他瞅着许喃,这小姑娘长的水灵灵的,身上一点会做到的气息都没有。 心想是哪个不靠谱的,找了这么这个年轻的小姑娘过来做饭,这不是胡扯吗? 这一会儿怕不是得把厨房给烧了! 看门大爷看着许喃斟酌着又开口问道: “是谁叫你过来的?” 他倒是要看看是哪个糟心的玩意请来的厨子。 许喃听后只好再次重复一遍: “是一位姓李的师傅叫我来的。” 看门大爷听后叹了口气,心想这工地里姓李的人可多了去了,你不说人名我怎么能知道是谁! 其实也不怪看门大爷问得如此仔细,因为进出工地的陌生人都是要进行登记的,然后再由介绍人领进去。 所以看门大爷现在不仅仅是想知道是谁如此不靠谱请的厨子,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登记册上面得写介绍人的名字。 他刚要开口问许喃,这人叫李什么。 结果就看许喃指了指一个地方,然后挥了挥手,朝着那个地方大喊了一声: “李师傅我在这里!” 看门大爷回头一看,见李铁柱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再一结合许喃的称呼,仿佛也知道了许喃不说他全名的原因。 他大着嗓门,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朝着李铁蛋大喊: “李铁蛋啊,你找的厨子过来应聘了!” “李铁蛋,铁蛋啊快过来!” 许喃听了大脑愣了能有三秒钟,然后看向李铁蛋跑过来的方向,嘴笑是憋不住的笑意。 她万万没想到,这李师傅的名字,还挺有搞笑成分的。 真名被曝光,李铁蛋本来走的好好的路,一个不小心差点没摔倒。 他本来是看已经快到十点半了,见许喃人还没来,就想着出门迎接一下,或许迷路了也有可能。 结果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真实姓名就这么被看门大爷给爆光了。 大庭广众的,还喊了不止一次。 李铁蛋面露忧郁的看着看门大爷,心想咋俩没仇吧,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然后强壮淡定的和许喃说: “这大爷就爱开玩笑,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然后领着许喃直奔工地厨房。 脚步有些落荒而逃,看门大爷双手掐腰,心想你小子还想跟我斗。 做梦! 另一边,厨房内。 许喃看着卫生堪忧的工地厨房,眉头紧皱,忍不住问李铁蛋: “平日里你们的厨房卫生情况就是这样的?” 第54章:造成这埋汰样 这厨房也太脏了些! 工地内条件有限,连个煤气罐都没有。 灶台是用砖砌的,一口巨大的铁锅砌在正中间,锅中的刷锅水甚至都还在里面,周边围了一堆的苍蝇,在那嗡嗡嗡的直叫。 灶台一旁的泔水桶里面的脏水甚至也没有倒,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异味。 虽说来之前,李铁蛋就有向她透漏过工地的环境不是很好,可许喃她万万没想到会差到这种地步。 她貌似找到了为什么工地的工人们昨天会集体进医院的原因了。 就这环境埋埋汰太的,人不吃出问题来才怪。 保持厨房的干净卫生,这是最最最基本的啊。 许喃现如今无比后悔自己这个冲动的决定,她面带怀疑的看向站在一旁的李铁蛋,面露询问。 李铁蛋其实也在看着许喃,两人对视一眼,他这脸皮虽然不薄,但此时也只觉得丢人。 他哪里知道这厨房里面会是这么个场面啊。 他自己就是个负责监工的,这平时就混在工地里面,这厨房要不是今天领许喃过来认路,他平日里连进都不会进。 昨天那个师傅,也是个临时工,之前的师傅家里有事辞职了,工地那边的经理就找了个临时工过来给他们做饭。 距离他上次来厨房这边还是在半个月前,那会儿厨房明明被那个师傅收拾的挺干净的啊。 怎么到了昨天那个,这好好的厨房怎么就造成了这个模样。 思绪恍惚间,李铁蛋再次回神,就见许喃已经撸起袖子在动手收拾了。 这可万万使不得,李铁蛋紧忙上前拉住她,语气很急: “可别可别,这厨房这么脏,你快别收拾了,我叫别人过来收拾。” 笑话,虽说许喃是来做饭的,可这让人家一个小姑娘去收拾这么一个烂摊子,那不是明显的欺负人家吗? 他抢过许喃手中用来刷锅的刷子,扔到了一旁。 然后手指着隔壁的屋子,里面是专门用来放置食材的,今天做饭需要用到的食材,就被堆放在那里: “你先去隔壁那屋看看食材,再决定今天做些什么菜吧,这里我让别人过来收拾。” 许喃听后,看着这厨房里面的样子,要是让她自己一个人收拾,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收拾完。 她思考了一下,点头答应了李铁蛋,两人一同去看食材。 放菜的屋子并不大,大约也就只有个几平方米,勉强算是个储物间。 储物间甚至连个房门都没有,就只在门口挂了一块布用来做遮挡。 李铁蛋指着地面上堆了一地的菜,很随意的对许喃说: “你自己安排吧,就地面上这些食材,你自己看着做。” “我就只有一个要求,只要干净卫生就行,别向昨天那个做饭的师傅似的,把人给吃医院去了。” “味道好不好吃都无所谓,咱们工地的都是一群糙老爷们儿,不在乎那些,只要能填饱肚子,其他的都无所谓。” 说完,李铁蛋看正站在一旁研究食材的许喃,犹豫了片刻,再次降低要求,又补充了一句: “那个啥,记得把食材煮熟,熟了就行。” 这是他的最低要求了! 不为别的,原谅他怎么看,这许喃都不像是个会做饭的。 许喃不知道李铁蛋心中的小九九,听到这些话后,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身后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许喃探头向厨房看去,是来人收拾厨房了。 她视线从厨房那边收回,眼神扫了一眼地面上堆着的食材,研究了个大概后,又对李铁蛋说: “四个菜两荤两素可以吗?” “当然可以!” 李铁蛋对许喃已经毫无要求了,唯一期盼的就是能煮熟。 … 厨房内,许喃拿着菜刀正在切茄子。 她根据现有的食材,准备做四道菜: 1.地三鲜 2.锅包肉 3.韭菜炒豆芽 4.熘肉段 茄子洗干净后,被她切成了大小均匀的滚刀状,放进大盆里备用。 切完茄子后,她转头打算开始处理土豆,土豆在储物间里,许喃刚要起身去搬,结果就见一直坐在灶台旁的年轻小伙瞬间从小凳子上弹起来。 看着许喃,一副你有何吩咐的模样。 蹭的一下,给许喃吓了一跳,屋内太过安静,以至于她都忘记了屋内还有个人。 刚刚李铁蛋走时,怕许喃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特意挑了个人过来给她帮忙。 恰好许喃也不知道这灶台应该怎样点火,就把他给留了下来让他烧火。 小伙一副随时待命的模样,见许喃要去储物间,便大声开口问: “有哪里需要帮忙吗?” 太过热情,搞的许喃有些不好意思, 她看向面前的年轻小伙,想开口却不知道应当如何称呼,便向他问道: “请问该如何称呼?” 小伙子摸了摸头,看向许喃,见她年龄看上去应该比自己大,便说: “我姓张,姐你叫我小张就行了,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就和我直说。” 许喃听后点头,当下手中的菜刀,她指向一旁的储物间,对小张说: “你帮我去储物间把里面的土豆给搬出来吧。” 许喃怕他一个人搬不动,便也要跟去。 小张看后摆手道: “姐放心,我知道大男人要是连袋子土豆都搬不动,那人岂不是都费了!” “你在这里等着就好,我马上就搬回来。” 许喃见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就收回了迈出去的脚,她看了眼厨房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到十一点了。 之前等待他们收拾厨房也耽误了不少时间。 李铁蛋刚刚和她说过,工地通常终于都是十二点左右开饭的。 那就证明,她只有一个小时多的准备时间了。 许喃思考了一下自己今天所要做的菜,韭菜炒豆芽倒是还好,做起来很简单,只需要几分钟,所以她打算先从复杂的开始。 这时小张也从储物间回来了,他将土豆放到案板旁边的地上,问许喃接下来他还能干点什么。 许喃看着地上的土豆,心想削皮又是个大工程,时间过于紧张,想靠她自己完成怕是有些困难,于是她便问小张: “你会削土豆皮吗?” 第55章:这菜太香了 小张听后咧嘴一笑,和许喃说: “姐,这你可就是问对人了,我之前在家里,没事就帮我妈在厨房里打下手。” “你要我别的我可不会,我就会削个土豆皮。” 将削土豆皮的任务交出去后,许喃自己去了储物间,将里面的猪肉给拎了出来。 说到底这毕竟是二十几人的饭菜,这猪肉好歹也得有个三四十斤。 许喃将猪肉搬到案板旁还是费了些力气的。 小张见许喃擦了擦汗后,就要去处理猪肉,估计许喃是忘记了,他适时开口问: “姐,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 许喃在水龙头底下接了一桶水,刚要清洗猪肉,就听小张这么问,心中疑惑,于是便开口: “忘记了什么?” 小张听后见许喃那迷糊样,指着不远处的超大号电饭锅和大米,惊呼道: “你忘记焖饭了啊!” 许喃听后,拍了拍脑门,瞬间反应过来。 她光顾着做菜,竟然将焖饭这件大事儿给忘记了。 多亏了小张的提醒,要不然这一会儿开饭了可就尴尬了。 菜端到桌子上,结果没有饭,那可就不是脚趾扣地能解决的了。 这工地里的工人干得都是体力活,最消耗的就是体力,要是连饭都吃不饱,那还怎么干活。 这要是最后开饭了,结果只有菜没有饭,那她可就罪过了。 许喃向小张投以感谢的目光,然后顺着他手指着的地方,飞速跑过去淘米,添水,插电,焖饭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许喃又跑回来处理猪肉,她先将猪肉切成大小均匀的猪肉丁和薄片。 猪肉丁用来做熘肉段,猪肉薄片一会儿用来做锅包肉。 切好后,分别下入水中清洗,洗出血水后,在将肉捞出,分别放进大盆中备用。 这时小张的土豆皮也削好了,许喃看着削好皮的土豆上面印着黑色的爪印,心中无奈,只好叫小张去打水过来,让他将土豆清洗一下。 许喃开始调制面糊,她先向盆中切好的肉里下入适量的淀粉。 再倒入适量的盐调味,少许料酒去腥,盆中倒入清水后抓匀,再向盆中倒入适量的油。 另一盆也同样如此,重复操作。 许喃将小张清洗干净的土豆从盆里拿出同样切滚刀块,放入盆中。 然后示意小张点火,起锅烧油。 许喃豪放的向锅中倒了一桶油,油温五成热后,她向锅中倒入切好的茄子。 她用漏勺不停的在锅中搅拌,确保每一块茄子的受热都均匀。 炸至茄子八分熟后,许喃将炸好的茄子从锅中捞出放入盆中,在倒入土豆下锅去炸。 土豆切的比较厚,所以炸的时间会比较久一点,土豆出锅后,许喃在将切好的肉放进锅中继续炸。 将所有食材全部炸熟后,许喃开始炒菜。 她准备先做锅包肉,她拿出了一个大号的盆出来,向里面倒入适量的白糖和米醋,糖和醋的比例为1:1。 搅拌均匀后,她向锅中倒入一点点的油,然后将调好的糖醋汁倒入锅中熬煮。 再将切好的胡萝卜丝,葱丝,蒜片放入锅中搅拌均匀后,将炸好的肉倒入锅中翻炒。 在糖与醋的冲击下,小张一边向灶台里面填着柴火,一遍看着刚出锅的锅包肉流口水。 紧接着许喃又开始制作熘肉段,小张坐在一旁的,本来他还觉得过来帮忙烧火,不用去扛水泥是件美差事。 可现在,小张只觉得这是一种折磨。 一种来自于美食的诱惑,可惜只能看不能吃,小张看向墙上的时钟,只期望时间能够过得快一点,好早点开饭。 许喃几乎是踩着点做完的菜,最后一道韭菜炒豆芽出锅时,时钟已经指向十一点五十八分了。 李铁蛋本来就对许喃没报啥期望,这会儿又眼瞅着快到十二点,他走时告诉过小张,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好过去找他。 他好去外面的餐厅去订饭,避免大家伙到了饭点结果却吃不上饭。 可是过了这么久了,这厨房里偏偏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铁蛋心里打着鼓,有些担心,别特意赶过来瞧一瞧,还没进屋就被屋内传来的香气给吸引住了。 尼玛的真香! 还没进屋,他就闻道锅包肉的香气了。 许喃将炒好的豆芽从锅中盛出,刚倒进盆中,李铁蛋就进来了。 许喃见他进来,一瞅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指着桌面上摆着的菜,对他说: “李师傅,菜做好了,可以开饭了。” 只见桌子上简单粗暴的摆着四个大盆,里面装着许喃做好的菜。 虽说摆放得很简陋,但确难掩色香味俱全。 一旁的小张,早已经被馋迷糊了。 李铁蛋兴奋的握紧了小手,叫小张去叫人过来抬饭。 间隙,他先拿了双筷子,将每一样菜都盛出了一点来,想着尝一尝味道如何。 锅包肉入口酥脆,糖醋味道适中,醋味浓重但并不腻人,好吃极了。 熘肉段更是味道一绝,地三鲜和韭菜炒豆芽皆是比工地上的餐厅里的厨师做的还要好吃。 李铁蛋不禁对许喃刮目相看。 这许喃看起来年纪不大,可菜却做的真好吃。 这是人不可貌相。 他撂下筷子,在许喃期待的目光中开口: “这菜做的简直就是一觉,你今天的试用期过了。” “那咱们接下来谈一谈,以后做饭的事情。” 许喃听后点头,示意李铁蛋继续说。 “你也知道,这工地里条件简陋,你要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做饭不方便,也可以从家做好后带到工地里来。” 许喃听到李铁蛋这个提议后,表示赞成。 一个是在家做她确实是会省不少力,而且更方便去使用空间里面的食材。 只需要她做好后用自行车运过来就好,这样会很方便。 她点点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便向李铁蛋询问: “那我在家做好菜送过来,价钱应该怎样算?” 先不提食材的价格,还有一些其他的费用。 李铁蛋听后摆了摆手,示意许喃放心: “之前我们工地就有这样做的,我每份盒饭给了他两元钱,你看这样可以吗?” 第56章:手术很成功 两块钱? 这价格听起来貌似还不错的样子。 许喃听后沉思片刻,在心中默默的计算了一下制作成本,结果发现自己是稳赚不赔的,她果断点头答应。 见许喃并无异议,李铁蛋看着她又继续说道: “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的要求其实也并不高,就干净卫生,经济实惠能吃饱就行。” “你就按照你自己的制作成本,也不用什么大鱼大肉的,每天三道菜你自己随意搭配就行。” “咱们工地这些糙老爷们不挑的,之前那个师傅做的饭那么难吃,大家伙儿都吃了,更别提你做的饭这么好吃。” 李铁蛋看着面前摆着的锅包肉,那味道回味起来可太是那个了。 许喃其实也觉得李铁蛋的想法不错,但转念又一想,假如是按盒卖的话。 那么她每天应当准备多少份盒饭呢,万一有人一份盒饭吃不饱怎么办? 许喃被这个问题给纠结住了,她看向李铁蛋,向他问道: “那我每天应当准备多少份盒饭呢?” 李铁蛋听后也想了片刻,他算了一下每天在工地里吃饭的人数,但是却又说不准每天来吃饭的人有多少,就只好对许喃说: “这样吧,我每天上午九点钟左右告诉你需要盒饭的数量,你每天中午十二点,下午五点钟过来送饭就行。” 说完又递给了许喃三张大团结作为今天的报酬,许喃欣然接过。 … 过去的几天里,许喃每天就在家和工地两点一线来回跑。 陆母知道许喃在给工地送饭后,先是心疼的很,说这样实在太辛苦了,大可不必为了那点小钱而去吃苦挨累。 毕竟陆南洲他还是在赚钱的,以陆南洲的工资,养活他们小两口简直轻而易举。 可许喃偏不答应,说自己在家里也闲不住,那倒不如出去找点事情做。 即能打发时间,又可以赚点小钱。 陆母劝说许喃无果后,就也加入了进来,每天一到时间准时从医院回来,帮助许喃切菜洗菜,让许喃轻松了不少。 娘俩赚钱赚的很快乐,一转眼就到了李翠青手术的日子。 手术室门口,李翠青坐在手术上和陆建设两人抱成一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一旁的护士在那边催促了一遍又一遍,可这娘俩就是不分开。 说句不好听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关上了手术室那扇门,这母子二人就阴阳两隔了呢。 许喃瞅着那护士的面部表情,由最开始的动容,感慨母子二人的感情深厚,母慈子孝。 到最后的每隔三秒钟看一眼腕表,表情渐渐变得不耐烦。 显然是因为李翠青耽误了手术的时间。 毕竟医院里,大夫排班排的都很满,通常赶完这场手术,还有下一场在等着。 哪里有那么多时间陪着病人去消耗。 要是每个进手术室的病人手术前都向李翠青这样哭急尿嚎的,那得多降低手术的效率啊。 看着面前的场景,许喃只觉得无语+烦躁。 这要是眼前是两个陌生人,她可能还会去感慨一下母子情深。 许喃心想,可能是因为自己太过讨厌李翠青的原因,再一个她长着么大也没动过什么大手术,实在是无法产生共情。 此时她只觉得李翠青有点作。 许喃抬头看向现在一旁的陆母,见她在护士的几次催促下,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去将李翠青和陆建设分开。 陆母面色尴尬,上手拉扯了一下想要将二人分开,但由于这母子二人抱得太紧,扯了半天却毫无作用。 手术室护士耐心几近全无,她语气十分不耐烦的说: “你们娘俩差不多就行了,这大夫都在手术室里面等着了,要是每个病人都像你们这样耽误手术时间,那这医院可就乱套了。” “这手术也就几个小时,你们家属在外面等着,过一会儿也就出来了,出来后你们咋哭我们都不管,可是你这也不能耽误大夫的时间啊。” 陆母听后,向陆父投去求救的目光。 陆父见此上前,拉住陆建设的胳膊,用力一拉扯,将二人分开,然后对李翠青说: “妈,你也别害怕,我们就在外面等你,你进里面睡一觉,睡醒了手术就做好了。” “真的假的?” 李翠青语气抽泣,打了个哭隔,看起来狼狈极了,语气不确定的问道。 陆父听后肯定的点头,示意李翠青放心。 陆母见李翠青表情犹犹豫豫的,偷着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里,对着护士使了个眼色。 护士收到后,眼疾手快的将李翠青往手术室里面拉。 李翠青挣扎着,还想在问陆父些什么,手术室的大门就被关上了。 见此陆母松了一口气。 手术时间大约要好几个小时,许喃百无聊赖的做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 陆南洲今天出门诊,所以并不在这。 许喃看着李翠青进了手术时候,瞬间变脸的陆建设,无语至极。 玛德这也太能装了。 刚才还一副要死了妈的样子,现在就和他媳妇在那儿有说有笑的。 堪称表演大师,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孝顺呢。 许喃心中鄙夷,见陆母从手术室的门口向她这边走了过来。 便将媳衣服从一旁的椅子上拿起,示意陆母坐下。 陆母坐下后,看了眼医院走廊上悬挂着的时间,便对许喃说: “喃喃,你奶奶才进手术室,这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出来,不如你先回家休息吧,等你奶奶出了手术室,我给你打电话报平安。” 其实许喃在听了陆母的话后是想立即开口答应的。 毕竟有那个时间,她还不如去空间薅点菜,研究研究新出的水果品种。 但她看到陆母眼下明显遮不住的疲惫之意,就将到嘴边的话给收了回去: “没事儿的,我在这里和你们一起等着就好,反正我回家也没什么事情去做。” 许喃口是心非的说着,她看了眼手术室的大门,只期望手术快到结束。 许喃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终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半晌后,手术室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医生从里面走出: “李翠青家属吗?” “手术很成功,先转到icu去观察48小时,然后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第57章:我不出院 许喃被医生的说话声给惊醒,不知何时手术已经结束。 手术很成功? 迷糊间的许喃只听到了这么一句。 她闻言从椅子上站起身,见陆父陆母一行人已经向李翠青围了过去。 她也走到手术室门口,看着被推出来的李翠青。 应该是麻醉还没失效的原因,李翠青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昏睡不醒。 许喃困的哈欠连连,心想手术结束,她这回可算是可以回家去补觉了。 结果就见陆建设那个傻叉拦住了护士,开口不负众望: “护士,你干嘛把我妈退走啊!” “不是你别走,你给我解释一下,我妈怎么还昏迷着呢?” “是不是你们手术失误,怕被我们发现才把我妈推走的?” 许喃听后脚步不自觉的远离陆建设,然后又看向陆父,心想都是一个妈生的,怎么智商差距竟然会如此之大。 陆父陆母对视一眼,皆是尴尬的不知所措。 谁能想到这陆建设能问出这么一句傻话来。 陆建设纠缠着护士不放,一个劲的在人家身后追问: “唉,你别走啊,我让你走了吗?你给我解释清楚。” 终于,负责推着手术床将李翠青转运到icu病房的护士,被迫停住了脚步。 那护士看向陆建设那眼神,就仿佛是在看着一个傻逼似的,可面上还得笑着和他解释: “这位患者家属,我们能理解您的心情,患者还在昏睡只是因为在手术时被注射了麻药,现在麻药劲还没过,所以才会昏睡的。” “我们现在是要推您母亲去icu病房去继续观察,清您不要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好吗?” 陆建设张嘴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结果就被陆父给拉住了。 陆父面露威胁的示意陆建设先闭嘴,然后和护士道歉,让她们赶紧推李翠青去icu病房。 李翠青被推走后,这边陆建设一脸不解的埋怨陆父: “大哥,你拉着我干嘛,我这不还是因为担心咱妈吗?” 陆建设偷着瞥向陆父,心中有怨言,但却不敢明说。 他看向陆父,脸色郁闷,憋屈的很。 陆父见陆建设还是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便怒斥道: “你还嫌你自己闹得不够多吗?” … 手术结束后的好几天,许喃都没有再去过医院,她忙着去工地送盒饭,所以根本就顾不上李翠青。 偶尔听到的一些消息,还都是从陆母那边打听过来的。 这天下午,许喃送完工地的盒饭后,想着陆母昨天同自己所说的李翠青娇气,在医院折腾大夫的事情。 她突然来了恶趣味,想着一会儿去医院看看,看着李翠青到底能折腾到啥程度。 结果到了医院走廊,就听到李翠青在那作妖: “大夫啊,我刀口今天下午一直痒的厉害,你给我看看是不是快要愈合了?” “大夫啊,我这胳膊突然之间怎么这么酸,不如你叫几个护士过来帮我按摩一下吧”。 “唉,大夫你先别走啊,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呢,我这刀口是不……” 许喃现在病房门口,听了李翠青的话后,只觉得那病房里的大夫着实是可怜。 遇上李翠青这样的患者,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许喃进屋后,那大夫许是被李翠青给烦的不行。 转身看了一圈后,走到了陆父和陆母身旁,拿着一堆的化验单,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 李翠青探头瞅着,心中好奇,想知道大夫是在说些什么,但奈何离得太远,她听不清。 突然,陆母喜悦的声音传来,只听她声音愉悦的问那大夫: “这是真的吗大夫?我婆婆她长的真的是良性的肿瘤?” 这下屋内众人都猛地向那个大夫看去,就见许喃也不例外。 只见那大夫点点头,语气十分确定的对着众人说: “是真的,是良性肿瘤,我一个小时前接到的省医院的电话,告诉我病人的病理结果出来了,是良性肿瘤。” “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现在病人的刀口愈合的也很好,不出意外你们明天就可以收拾收拾出院了。” 听到医生的话后,陆父和陆母对视一眼,皆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虚惊一场。是良性的就好。 李翠青本来听到自己长的不是癌后还挺高兴的,心想自己可算是逃过了一劫。 可下一秒,她就听到了大夫所说的叫她回家去修养的消息。 李翠青面上笑容瞬间凝滞,笑意瞬间全无,翻脸比翻书还快,表现得不要太过明显。 李翠青心想,虽说她的病是无大碍了,但她也是真的不想回老家啊。 她一想家里住的那有好几十年历史的看房子,就算再好,也比不上这城里的楼房啊。 她家那土房子,墙壁是用报纸所糊的,地面不仅没有地板砖,甚至一扫还一堆的土。 厕所也是,常年四季臭气熏天的,哪有这城里的抽水马桶好用。 放着这么好的日子不过,让她出院回乡下去过苦日子,做梦! 她当即打算了陆母与大夫的谈话,语气生硬的说: “大夫,我不出院!” 陆母听后,一脸不解的看向李翠青,不理解她的意思。 就连站在陆母身旁的大夫,听到李翠青的话后,都诡异了一下,毕竟他临床工作这么多年,见过的患者不在少数。 可向眼前这个,主动要求不出院的,还是头一份。 众人视线都看向李翠青,等待着她的解释。 被这么多双眼睛所盯着,李翠青也觉得有些不自在,但是为了她的幸福生活,她只好硬着头皮对大家伙说: “我没别的意思,我这不是刚动完手术,这出院了回老家,路途遥远不说,回家后还有一堆活等着我呢。” “倒不如让我再医院多住几天,就当疗养了,等我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在回家也不迟。” 李翠青说完,面带希冀的看向陆父,见他拧着眉头,不知在和身旁的大夫所说些什么,李翠青拧着眉,再次开口,嗓门贼大的喊到: “反正我是不出院,要出你们出,我自己在这里修养就是了。” 笑话,放着这么好的日子不过,那不就是傻子吗? 陆父听后问了一下大家的意见,见一个个的都不说话,他拧眉沉思片刻: “那就先听妈的吧。” 第58章:面包窑 陆父拧眉沉思片刻,良久后还是决定尊重李翠青的意愿。 虽说这肿瘤是良性的,但毕竟做的是开胸的大手术,很伤元气。 再一说李翠青也这么大岁数了,还是需要修养一阵子比较好。 站在一旁的医生,原本都准备告诉陆父,应该去哪里办出院手续了。 可结果却万万没想到,人家竟然还想多住几天。 他不理解,他从医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患者及其家属。 什么样的人都有,但是这明明可以出院,却还是要要求多住几天的,还真是少见。 毕竟在这医院住院,病房的人多不说,夜里还影响休息,哪里有回家去自己慢慢疗养的好。 可患者和家属人家都这么说了,那他这当医生的能怎么办,只能尊重祝福呗。 反正他们科室里又不缺床位,那就住着吧。 … 接下来的几天,陆父陆母继续往医院跑,而许喃则是继续去工地送盒饭。 可这送盒饭毕竟也不是长久之计。 李铁蛋前几天和她说过,现在他们正在盖的这栋楼,马上就要结束工期了。 等房子盖完,他们就要去别的工地了。 所以她也没有几天盒饭可以送的了。 许喃心中叹了口气,心想还是得早日赚钱去开个店,这样才能长久下去。 送完中午的盒饭后,许喃进空间去逛了逛,无所事事的准备挑选一些食材。 结果没成想却遇到了厨神奇妙屋的出现。 许喃无语的拍了拍脑门,都怪她这些天太忙了,竟然都将厨神奇妙屋的事儿给忘了。 这么多天下来,她得错过多少食材啊! 许喃急忙开门走了进去,见货架上还是老样子,货品摆的满满当当。 她漫无目的的在各种食材上挑选。 结果就看到了摆在冷柜里面的芝士,许喃想了想,她可以做披萨啊! 许喃果断从冰箱里拿出三大袋子的芝士出来,因为家里没有冰箱,芝士不能长久储存,所以许喃只能少拿。 有了这个想法后,许喃开始寻找制作披萨的材料。 但奈何货架子上面的食材太多,许喃一个一个找起来十分吃力。 突然,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响起: 【主人,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之愚蠢。】 这狗系统又突然不打招呼的跑出来,冷不丁的一句话,许喃抬起头向空中怒瞪。 别问为啥,因为这狗系统没有实体,所以许喃只能瞪空气。 这怎么还上升到人身攻击了。 许喃不解的问: “你为什么这样说?” 系统:【你可以使用智能搜索啊。】 说完,空气中出现了一个类似于现代的搜索框一样的东西。 系统继续说道: 【主人你直接说需要什么食材就可以了,搜索框会帮你准确定位到每种食材的准确位置的。】 这下可就方便多了。 许喃向空气中开口,带着尝试性的语气说道: “高筋面粉?” 下一秒,空气中的搜索框上显示出了一排汉字。 许喃看过去,只见上面写着: 搜索框:【南边倒数第三排,第二个货架上第三层。】 许喃按照系统的提示,准确无误的找到了高筋面粉所在的位置。 这也太方便了些,许喃心中感慨,然后突然对着搜索框说了一句: “电冰箱?” 搜索框:【查无此物,请稍后再试。】 “电烤箱?” 许喃再次尝试。 搜索框:【搜索失败,请三秒后再次重试。】 许喃:“……” 废物一个,我要你有何用。 … 出了空间,许喃捧着一堆制作披萨的材料,扔到了餐桌上。 她看着桌子上的食材,芝士脱离了冷藏,已经开始融化了。 许喃沉思片刻,拎起了那三袋子芝士,走进了厨房。 她从橱柜里翻出了一个大盆,放到水龙头下接了一盆冷水,然后将芝士泡在了里面,希望能够多储存一段时间。 制作奇葩的第一步就被没有烤箱给难住了。 许喃突然想起,以前的时候,她经常会在一些短视频上面看到有人会制作面包窑。 用来烤面包,或者烤披萨。 刚好家里的院子里有空地,那她岂不是也可以去做一个试试看。 许喃先从屋子里找了一支笔,然后在上面写写画画。 画出了面包窑大概样子的基本草图,许喃天生也没什么艺术细胞,所以草图画的十分潦草。 原本她打算画一个带着叮当猫图案的面包窑,结果硬生生画成了一个四不像。 许喃果断放弃挣扎,直接画了个椭圆形,外加两个窟窿。 画好图纸后,许喃寻找制作面包窑的材料。 首先需要最基本的就是沙子和砖头。 可偏偏家里面都没有。 许喃只好骑着自行车去附近的建材市场碰碰运气。 最后从建材市场买回了砖头和沙子。 准备好材料后,许喃在家里的院子里找出了一块空地,她打算把面包窑搭在这块空地上。 一开始许喃其实还有些犹豫,她想着在居民楼里搭建面包窑会不会不大合适,毕竟这面包窑使用起来需要烧火。 既然烧火,那就回冒出浓烟。 会不会产生些不好的时影响? 但这个念头也仅仅在她的脑海里仅存了几秒钟,因为他看到隔壁邻居家在外面搭着大锅了。 想必也是在外面做饭的,而且她放眼一看,周边附近的不少邻居都是在外面做饭的,所以许喃就放心了不少。 她从屋子里面用水桶拎出了一桶水,准备和泥来搭建面包窑。 这时,陆父和陆母回来了。 陆母见许喃这和泥的动作,不解又吃惊。 许喃向她解释后,陆母点头说好: “这是个好东西,听你这么一说,那岂不是还能用来做烤鱼?” 许喃笑着点头,只听陆母继续道: “你快把铁锹放下递给你爸,你爸别的不会,做这些活计他可是最擅长了。” 陆母边抢过许喃手中的铁锹递给陆父边继续向许喃道: “你可别小瞧你爸,这些瓦匠活他做的特别棒,咱家那冬天烧的炉子,还有炕,那可都是你爸自己砌的。” “交给他呀,你放心。” 第59章:披萨 陆父动作很快,他接过许喃手中的图纸后,和许喃二人研究了一下,他便撸起袖子开始砌面包窑。 陆母见此便拉着许喃进了屋子里。 这里有陆父在,干活儿怎么着也轮不到她们娘俩儿,倒不如哪凉快哪呆着去,等陆父把面包窑砌好了,她们再出去也不迟。 要不然她们娘俩站在那也是干看着帮不上忙。 许喃站在玻璃窗前,看着正在外面帮她砌面包窑的陆父,见他一个人又是搬砖又是活泥的,心中有些不好意思。 心想这明明是她自己找的活儿,怎么到现在她却成了看热闹的了。 结果却是陆父在替自己受这份累。 陆母见许喃盯着窗户外面正在砌面包窑的陆父出神,心中猜到了许喃的心思来,便伸出手扯了扯许喃的胳膊: “瞧你那样儿,就这点小活儿,你爸也就半个小时就可以弄完。” “这不比在家种地轻松多了!你都不知道那农忙的时候,那才叫一个累呢!” 许喃听后收回目光,看向陆母,见她一脸的不在意的样子。 陆母也没什么事情做,便和许喃闲聊起了家里的两个弟弟的事情。 突然,陆母的一句话让许喃猛地抬起头,许喃语气里满是惊讶: “这么快您们就回家了吗?” “可是奶奶不是还没出院?” 许喃语气里掺杂着不舍,向陆母问道。 只见陆母听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语气无奈的说道: “等你奶奶出院那可得老久了,咱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在家呢,出来了这么久,你弟弟他们自己在家我和你爸也不放心。” “还是早点回去看看吧。” 许喃听后点点头,心想也是。 在她的印象中,陆南洲的两个弟弟貌似年龄都不算太大,一个在读初中,另一个在读小学。 家里长时间没人也不行,毕竟孩子需要人照顾。 而李翠青那个样子,分明就是不想出院,想在拖延几天不回老家罢了。 等到她主动出院,那貌似不大现实。 估计到最后,还得等医院主动往出赶人了,他们才会回老家吧。 两人不知聊了多久,屋外传来陆父的呼喊声。 许喃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眼睛瞬间一亮,陆父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将面包窑给砌好了。 竟然与她图纸上所画出的图案不差分毫。 “呀,你这整的还挺像模像样的吗?” 陆母看到后,也忍不住赞叹。 然后她就拉着许喃就往院子里去。 陆母从陆父手里一把抢过他手中许喃画好的图纸,然后好一通的对比后,不仅对着陆父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陆母向陆父点完赞,就见许喃瞅着那面包窑,一脸稀罕的不行的模样,好笑的问: “喃喃,这面包窑砌好了,那下一步应该干什么啊?” 许喃迟疑了片刻,语气有些不确定的说: “应该是等晾干了之后烧火吧?” 毕竟这玩意她也是头一回做,所以并不确定。 … 屋内,许喃趁着陆父陆母在外面给面包窑烧火的时候,便闪进了厨房里去制作披萨胚。 许喃拿出了从空间里带出来的材料,又从橱柜里拿出了一个大号的盆来。 做披萨对面团的要求不高,不像制作面包那般复杂,只要团成团就可以了。 许喃向盆中倒入高筋面粉,白糖,酵母,食盐,玉米油和水后,用手将它们揉成团,放在一旁等待自然发酵。 然后开始切披萨上的配菜,她将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彩椒,火腿,还有水果等拿出来分别切碎放在一旁备用。 在等待面团发酵的过程中,许喃见屋外陆父陆母已经在烧面包窑了。 待面团发酵至两倍大后,许喃将面团盆中拿出挤压排气,然后又拿出擀面杖,将面团擀成圆形的面皮。 许喃最开始先从橱柜里拿出了一个瓷盘,但转念一想,面包窑烤制披萨时的温度很高,她也不大确定这盘子是否能承受得住高温的摧残。 于是她从橱柜里换出了一个大号的不锈钢盘子,用来装擀好的披萨面皮。 许喃将擀好的面皮,小心翼翼从案板上掀起,放进不锈钢盘中。 然后又将面皮的边边卷起来,由于制作工具不够充分,所以许喃选择用筷子在面饼上扎孔,虽说看起来是粗糙了些,但不影响口感就行了。 扎好孔后,许喃拿出从空间里带出来的番茄酱,均匀的涂在披萨胚上。 然后又从水盆里拿出了被她泡在里面降温的芝士,许喃看了一眼,还好拿出来的时间不算太长,所以芝士并没有融化多少。 许喃将芝士的包装袋拆开,向披萨胚上面撒上了一层芝士。 披萨胚足够的大,所以许喃准备做一个双拼的披萨来,一边放水果,一边放青椒和火腿。 她将准备好的食材都摆在饼胚上,然后又在上面撒了一大层的芝士,馅料特别足。 做好一切后,只待面包窑温度烧好,就可以放进去烤了。 … 室外,陆母和陆父不停的往面包窑里填木头,本就挺热的天气,这么一烧就变得更热了。 陆母她本来就怕热,这么一烤,立即就出了一身的汗,眼见这面包窑烧的也差不多了,陆母向陆父问道: “这个温度是不是行了啊?” “再烧下去,我人都快热熟了!” 陆父听后扔下了手中拿着的木头,皱着眉看了一眼面包窑,问了陆母一句: “要不你进屋问问喃喃,看这温度行不行,行了的话咱们就不烧了。” 陆母点头刚要回屋去问许喃,结果就被院子外面来的一群看热闹的人给拦住了。 说是拦住了,这个词也并不大准确。 因为陆母明显的听到了人群中,有人在说他们家许喃的坏话。 赵晓红本来是和一群妇女坐在大柳树下边凉快边闲聊的。 结果她们这群人中,就有人眼尖的看到了许喃家这边的情况。 这又是砌锅,就是烧火的,大家伙儿都比较好奇,寻思这陆医生媳妇又在折腾啥呢? 该不会是又在折腾做点啥好吃的吧。 这么大阵仗,那可真是够馋的! 本来赵晓红也只是隔老远瞅瞅热闹,可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吼了一句“过去看热闹”。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人就已经跟着大伙走到了这边。 第60章:上门找揍(补更x1) 正当她走神时,人群中突然不知是谁,向她吐槽了一句: “你们这平时都说陆医生媳妇败家,天天啥也不干就在家里捅咕吃的,我当时听了还不信。” “这今天可算是看到了,这为了这么一口吃的,大费周折,她也不嫌费事?” 赵晓红此时眼睛贼溜溜的站在不远处看着院子里正在烧火的陆父。 她本来在研究许喃在院子里砌的那口锅,可这要说是锅吧,它还有点四不像。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新鲜玩意儿? 赵晓红本来正思考着,突然就被旁边这人几句话给打断了。 她不耐烦的撇了撇嘴,然后跟着附和: “你是不清楚,这许喃啊,都是咱们家属院里公认的了。” “好吃懒做还败家,每天变着花样的吃,你说她男人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估计都被她给用来吃了。” “前一阵子听说还出去摆摊,我寻思八成是她家被她给吃穷了,你说这女人去外面出风头,也不嫌丢人!” 赵晓红自以为很小声的在吐槽,可她却忽略了她自己的大嗓门。 即使就算是声线压得再低,她这话也被陆母一句不落的听了进去。 本来家里的院子外围了一群人过来看热闹,陆母心里就觉得有些不高兴。 有种隐私被侵/犯了的感觉。 在一个这些人像看猴子似的看着他们三个,陆母感觉很不舒服。 她其实本来想开口赶人的,可后来又一想,这街坊邻里的可能都是陆南洲熟悉或者认识的人。 或许就是见谁家里,整点什么新鲜的东西过来看看热闹也有情可原,并没有恶意。 这估计也就和他们平日里农村杀年猪,大家伙儿过来吃猪肉是一个道理吧。 陆母寻思着看就看吧,瞅两眼也不能少块肉,毕竟开口赶人伤和气。 她听了陆父的话,刚要回屋去叫许喃,让她出来试试烤箱的温度。 结果就听见了赵晓红在那吐槽自家儿媳妇的声音。 这能忍吗? 这决不能忍! 陆母本以为都是村里的长舌妇喜欢议论别人家的长短。 这怎么到了城里,不但没减少,反而变本加厉,这都欺负人欺负到家门口来了。 只是今天这一幕凑巧被她给看到了。 那她不在的时候呢? 会不会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些碎嘴子是不是动不动就欺负许喃,来找许喃的茬呢? 毕竟这都明目张胆的在人家门口说了,下一步那是不是就要跑到正主面前去指手画脚了? 陆母不敢再想,许喃她一个小姑娘,哪里说得过这群爱各种找茬的老娘们? 陆母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眼神像刀子一般的目光向赵晓红扫去。 陆母收回了迈出去准备往屋子里走的腿,脚步转了一个方向,走到赵晓红面前。 一楼的院子都是用栏杆围着的,陆母站在院子里,而那一行人站在院子外。 陆母与赵晓红一群人之间只隔了栏杆。 栏杆的一侧有个小门,要是陆母想要出去,直接从那边开门就可以。 赵晓红周边的人,见陆母走了过来,面露不善,便下意识的扯了扯赵晓红,示意她别说了,人家都过来找她了。 可赵晓红却偏偏不自知,她说着说着更来劲了,嗓门都不自觉的提高了一些: “唉,你扯我干什么?” “我刚才说到哪里来这?哎呀这都被你给打断了。” “我和你们说啊,这许喃…” 赵晓红说了一会儿,停顿了片刻,见众人眼神各异,看起来有些古怪。 不知为何,今天这大家伙儿怎么都这么安静,没一个搭言的。 她心中疑惑,看了看身旁刚才和自己吐槽许喃败家的那个中年女人: “你们这么瞅着我干什么?” “怎么这眼神呢?你一直斜愣眼睛干啥?” “我和你说话你怎么不回答我啊?” 赵晓红见众人都不回她的问题,一脸的不乐意,心想这都什么人呢,一个个的都不说话。 最开始和她吐槽许喃的中年妇女,见赵晓红还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然后又瞥了一眼站在栏杆后,现在已经打开了小门,朝着赵晓红走了过来的陆母。 她此刻只觉得有“杀气”! 中年妇女避开了陆母的目光,小声提示赵晓红: “你快别说了,你身后…” “身后怎么了?” 赵晓红转过头一看,就见陆母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跟前,此时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 显然是自己刚刚的话被人家给听了进去。 赵晓红瞬间变了脸色,别看她平日里各种碎嘴,可她这人也就专门挑软柿子捏。 这陆母气场明显比她强大,她不禁看得头皮发麻,心中也在猜测着陆母的身份。 看着年龄,应该是许喃的婆婆或者是妈妈? 她开口,哆哆嗦嗦的向陆母问了一句,语气里沾着些不确定: “你是许喃的妈妈?” 赵晓红猜测,心想也就是亲妈了,是婆婆听到自己儿媳妇被议论,才不会这么愤怒。 然而,好巧不巧,她猜错了。 陆母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我是许喃的婆婆。” 赵晓红听后瞬间松了口气,观察着陆母的脸色,心想她一定是听到大家伙儿说许喃败家,所以才生气的。 毕竟这那个当婆婆的,希望自己儿子能取到一个败家的儿媳妇呢? 那岂不就是家门不幸! 这要是她儿媳妇像是许喃那样,她不一天骂她八百次才怪。 她笑呵呵的和陆母说: “老嫂子,你也别生气啊,毕竟这娶儿媳妇也是得靠运气的,这儿媳妇败家,咱们当婆婆的就得多管管。” “你都不知道你这儿媳妇有多能霍霍人,你儿子那点工资都被她给花在吃上了…” “啪”一个巴掌,糊在了赵晓红脸上。 陆母这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扇得赵晓红一阵头晕眼花。 她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父,说话时语气中带着颤音: “你…你竟然敢打我!” “信不信我让你好看!” 赵晓红气得咬牙切齿,却还不敢还手。 只能试图用语气来恐吓陆母,可陆母偏偏却不吃她这一套。 第61章:陆父陆母回家(补更x2) 陆母对赵晓红的威胁充耳不闻,她甩了甩刚刚打人打得生疼的手掌不禁直咧嘴。 嘶,真疼啊!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巴掌打到赵晓红脸上多重,此时陆母的手掌就有多疼。 这时愣在一旁跟着来看热闹的中年妇女们也反应了过来,她们左一句右一句的指责陆母: “你这人怎么这样呢,怎么还动手打人?” “不愧是乡下来的野蛮人,一言不合就动手。” “就是了,不就是说她儿媳妇败家吗,又没说她,这还就不乐意了。” 突然,人群中有个替赵晓红打抱不平的,指着陆母就说: “你还不快点给赵嫂子道歉,她不就嚼了你儿媳妇几句舌根吗,可你先动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其他人听后都觉得有道理,也跟着附和。 陆母听着这扭曲事实,还大言不惭的让自己道歉的人,都快气笑了。 这就是这家属院里人的素质? 她只是看起来朴实,但并不代表她好欺负。 陆母对赵晓红威胁的语气毫不在意,她视线在刚刚替赵晓红说话的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又继续道: “我打得就是你这个嚼舌根的,一天天吃饱了撑的没事情做,闲得慌发慌,就靠谈论别人家家里的闲事儿度日。” “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了?还我儿媳妇败家,吃你家大米饭了?” “我儿媳妇每天吃什么穿什么管你们屁事儿?” “难不成你们家里太穷了,穷的连吃盐都要查克数?所以看我们家伙食太好,跑过来仇富来了?” 陆母这话内涵了不少赵晓红身旁站着看热闹的中年妇女们。 其实就算她们表面上不说,但内心里可能都是沾着点嫉妒的。 这也就是她们抓住许喃就碎嘴子不放的原因。 她们这群人中的大部分人,家里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这大半辈子勤俭习惯了,平日里连块肉都不敢多吃。 甚至家里炒菜用的肉都是查着片数炖的。 这许喃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什么哭头都没吃过,结果日子过得比她们这活了半辈子的人还要好。 她们心里能平衡吗? 还不是看着许喃年纪轻,好欺负,结果就被她们当成了发泄的靶子了。 赵晓红被说得哑口无声,只能捂着脸在那一动不动的站着,她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 多半是有点燥得慌。 和赵晓红一起来看热闹的那些人,可能是被陆母的话给刺激到了,你一句我一句的: “你这人说话怎么那么慢听呢你!” “就是了,什么叫嫉妒你们家伙食好,我们还没穷到吃不上饭呢。” “就你儿媳妇那过日子的方法,这家迟早就得让她败光了。” 说完,有个爱挑事的就要朝陆母动手,二人当即扭打了起来。 陆父一直在陆母身后观察着她那边的动静,但一群女人起争执,他一个男人也不好插手。 他只得在陆母身后注意些,毕竟对面人多,他怕陆母被欺负。 见对面的人要动手,吓的陆父赶紧扔了受伤的木头,紧忙跑过去将陆母给护在了身后。 许喃一出屋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她本来是出来看看面包窑烧的怎么样了,可这一看,怎么像是打起来了啊。 她走上前去,看着陆母与赵晓红,见二人僵持着,陆父持拉架的姿势将二人分开。 显然是刚起过争执。 “发生了什么?” 许喃疑惑的问,她看向赵晓红,见这人有些眼熟,又不知道在那里见过。 视线又瞥过她身后的一群中年妇女。 这咋了? 打群架? 陆母本来就被气得不行,一见许喃出来,还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就更气不打一处来了。 她挣脱陆父牵制着她的手,对许喃说: “喃喃你先回屋去,等我叫你出来你再出来。” 说完就要撸袖子,继续和对面的掐架。 赵晓红那边也不甘示弱,见二人还要继续打下去,对面冒出一个声音来: “不就是说了你儿媳妇几句坏话吗?你至于这么抓着不放吗?” 然后见势头不对,拉着赵晓红就跑了。 “唉,有种你们就别跑啊,打不过就跑这算是什么理?” “我告诉你们,要是下次在被我听到,你们敢说我儿媳妇的坏话,我见一个打一个!” 陆母气还没撒出去,见对方跑了,只好大吼着之后在找她们算账。 许喃这么一听,就差不多理清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还是因为她才吵起来的,许喃看向陆母,不禁叹了口气,好笑的对她说: “瞧把您气得,多大点事啊,她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呗。” “都是一些没啥事情做,靠东家常李家短打发时间人,咱们不理她们就是了。” 陆母见许喃那一脸不在乎的样,摇了摇头: “这是我今天看到了听到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这平日里又这么多碎嘴子在背后议论人。” “今天我收拾她们一顿,让她们长长教训,以后还能收敛点。” 许喃马上岔开话题,拉着陆母回了院子里,边走边说: “咱们去看看面包窑怎么样了吧,我都把披萨给做好了,现在只等着烤了。” 陆母一听,直接将刚才的不愉快都给抛到了脑后,拉着许喃快步走向面包窑。 三个人围着面包窑大量着,许喃见面包窑窑体已经全部干了,见里面烧着的木头柴火也烧的差不多了。 心想这温度应该能行,毕竟她也是头一次使用面包窑。 她估摸着现在的温度应该可以,便对陆母说: “我去屋里拿做好的披萨来放进去烤。” … 陆南洲下班回来时,就见三人都围在院子里,盯着个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锅”在那守着。 “你们这是在干嘛?” 陆南洲心中疑惑,便问了一句。 陆母听后头都没回,也没理他,而是扭头问许喃: “闺女啊,半个多小时了,这披萨应该能烤好了吧。” 陆南洲瞬间无语,只得站在一旁看着。 只见许喃说了句“差不多了”之后,将那个“四不像”的“锅”的门打开。 然后用铁锹,将里面看起来像是饼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第62章:被医院赶出来 这怎么还用上铁锹了? 陆南洲瞅了一会儿明白了点,估计是怕被烫伤。 还有那铁锹里拿出来的,应该是饼吧? 可这上面怎么水果,辣椒,火腿啥都有? 陆南洲也不大确定,毕竟他也没见过。 餐桌上,四个人围在一起,看着许喃用刀将饼均匀的给切成块几块。 许是火候没掌握好,披萨的边边被烤得有点糊,看起来卖相不佳。 不过这并不影响食用,许喃将切好的披萨分到了他们的盘子里。 陆母先拿起筷子将披萨夹了起来,放入口中尝了一口。 芝士的咸香充斥着味蕾,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被烤化的芝士拉着丝。 陆母吃完后忍不住赞叹,这玩意虽说看着怪怪的,但味道吃起来貌似还不错。 … 第二天一大早,陆父陆母便去医院看望李翠青了。 家中无人,昨天在餐桌上,陆父陆母说他们后天就要回家,许喃便想着从空间里摘些水果,好给陆父陆母带回去。 进了空间,许喃就是一通大扫荡。 她将空间里,看起来容易储存的,陆南洲老家那边没有的东西,全部都薅了一遍。 然后装在筐里全部打包,出了空间。 然后就进了厨房去准备盒饭。 … 送陆父陆母回家那天,许喃心里不舍极了。 车站内,陆母紧紧的抱着许喃,舍不得松手,这一回去,还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陆母看着站在一旁充当背景板的陆南洲,嫌弃的瞥了一眼,然后语气中带着些威胁的说: “我回家后,你可不许欺负喃喃,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欺负我儿媳妇,我非教训你不可。” 然后又回过头看向怀里抱着的许喃,语气带着哭腔的对她说: “陆南洲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打电话回来告诉妈,我就是连夜坐车,也要赶过来替你收拾他。” 陆父看了眼手中的腕表,看陆母那副样子,一脸无奈的说: “行了孩子他妈,反正这还剩几个月就到年底了,到时候孩子们就能回家了。” “到时候咱们就可以一家人团聚了。” 陆母听后只好松开了抱着许喃的胳膊,毕竟这火车不等人,错过了就得买下一站的票了。 不仅耽误时间,还浪费票钱。 陆母看着地面上堆着的好几大袋的水果,都是许喃买好后给他们带着拿回家去的: “瞧你这孩子,还给我们拎这么多东西,我们回家了自己买就是了。” 许喃听后,笑着向陆母解释: “这边的水果便宜,而且很多东西老家那边都没有,你们拎回去吃个新鲜。” “我给你们挑的都是些储存时间比较长的水果,这样回到家里你们可以慢慢吃,不用担心会被放坏了。” … 接下来的几天里,陆南洲去上班,而许喃则是继续去工地送盒饭。 天气转冷,工地那边也即将完工。 李铁蛋提前一个星期就告诉了许喃,他们的活儿快干完了,到时候就不用许喃过来送盒饭了。 许喃点头答应,忍不住为自己即将再次失业而感到emo。 这天她送完盒饭一回家,就见家里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许喃:“???” 这是什么情况? 陆建设大摇大摆的坐在沙发上,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而李翠青则是看着许喃,心中正寻思着该说点啥。 今天一大早,医生就拎着一堆的单子,来找李翠青,强烈要求她们出院。 距离陆父陆母离开,已经过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了。 李翠青几人,也就继续赖在医院一周多。 这一周内,贾丽丽甚至在隔壁床的病人康复出院后,将陆家宝也给领了进去。 毕竟这住招待所,每天也是要花不少钱的。 那就倒不如将陆家宝也给接到医院来,只需要交一个人的床费,就可以住他们一家四口。 本来医院床位不是很紧张,李翠青又主动要求继续住院观察,看在陆南洲的面子上,主治医生不好去赶人。 可自从贾丽丽将陆家宝给接过来后,熊孩子吵吵闹闹的,严重的影响了隔壁病房里病人的休息。 几日内,就有不少病人向护士反应,多次上门劝说无果后,医院只能采取强制措施。 而且李翠青已经完全康复,只需要回家静养就可以,不需要在继续用药。 就这样,李翠青一家四口被赶出了医院。 贾丽丽拿着手中的行李和退回来的几十块钱,心中烦闷。 这几十块就是他们全部的家底了。 先不说别的,这住一宿招待所就要十几块,就算他们四个人挤一间屋子,那也维持不了几天。 她将手中拎着的行李给扔在了医院大堂的椅子上,看着陆建设,没好气的问: “你说现在怎么办?” “这大哥大嫂都不在,没有人给咱们交住宿费,兜里这几十块钱,根本就不够维持几天的!” 陆建设听后挠了挠头,带着试探的问贾丽丽: “要不咱们,咱们回老家算了?” 这城里虽说好,可毕竟这消费太高,他们承受不住啊! 贾丽丽皱眉,思考着陆建设说的,心中也要不干脆就回老家算了。 可他们现在,手里连回家的车票都买不起,更何谈回家。 没等她说出这个棘手的问题,李翠青在那边就炸了: “这怎么又想起回家来了?” “不是说好了咱们出院后多在这儿赖几天吗?” 她这好日子可是还没过后呢? 想让她回去,没门! 李翠青心中碎碎念,又瞅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路过的人,一个个穿的精气神十足的,那能是回老家那面朝黄土背朝天能比的了得。 贾丽丽听到李翠青的话后,嫌弃的直撇嘴: “妈你说的到时候是轻松,这城里的好日子我也没过后,可毕竟咱们也不是那能享福的啊。” 说完,她将手中护士刚找给她的几张大团结朝着李翠青挥了挥: “你瞧,就剩这么点钱了,在不回家咱们就得喝西北风了!” 李翠青一脸看傻子的样子看着贾丽丽,语气明显的得瑟,说出来的话更是不要脸: “谁说咱们没地方住?” “你别忘了,在这儿我还有个大孙子在呢!” “我这个当奶奶的,刚动完手术,去他家里休养几天怎么了?” 第63章:那你领走啊(入v通知) 李翠青当时说这话时,要多张狂有多张狂。 可此时见了许喃,站在院门口,她却愣是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典型的装大了。 贾丽丽在一旁疯狂的给她使脸色,示意她赶紧的和许喃说啊。 这刚刚不是还挺能耐的吗? 李翠青又不瞎,怎么没看到贾丽丽的眼色,可她这也实在是开不了口啊。 这明显的许喃和自己不对付,她就是开口了,许喃也不见得答应。 可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要是许喃不收留他们,那他们四口人可就真的得睡大街了。 李翠青看着许喃的脸色,只好硬着头皮开口,面上看着可怜兮兮的,可说出来的话却没那么中听: “你还站在那儿干什么?” “还不赶紧开门让我们进去,一天天的就知道去外面鬼混,你知道我和你二叔他们站在这里等你多久了吗?” “我们在这城里无依无靠的,在你这先住几天,等过一阵子我身体养的差不多了我们再回去。” 见许喃还是站在哪里,拎着个钥匙一动不动,看着几人若有所思。 见许喃这副样子,贾丽丽心急的催促道: “没听到你奶奶说的吗?” “你还不赶紧开门?” “这天这么冷,你就让我们站在门外这么久?”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许喃听着直皱眉,这怎么求人的语气还这么张狂。 这命令般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欠他们钱呢! 今天这个门,她许喃还就偏不开了! 而且这屋里本来就小,一室一厅,之前陆父陆母在的时候,就是勉勉强强挤下的。 先不说住不下,就李翠青他们的态度,就让她更加厌恶,许喃当即拒绝: “家里住不下,你们找别的地方去住吧!” 说完就要开门进院,贾丽丽一听不对劲,赶紧拽住了许喃的胳膊,阻拦她进屋,明显的怒了: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找别的地方住?” “你这个没心肝的,你有什么权力不让你奶奶住?” 许喃胳膊被扯的生痛,她用力挣脱了贾丽丽的牵制,语气不耐: “字面上的意思,我都说了家里住不开,你们另寻住处吧。” 李翠青怎么也没想到,这许喃竟然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她指着许喃,一脸不可置信: “我可是陆南洲的奶奶,他家就是我家,你一个外人有什么权力不让我住?” 她气得捂着胸口直喘粗气,正是中午下班的时间,家属院里路过不少的路人,听见争吵都纷纷回头往过看。 许喃见此无奈的皱了皱眉,看着在那里无理取闹的李翠青,对她说: “那你就去和陆南洲说,我既然和他结了婚,那他家就是我家。” “我身为女主人,就有说了算的权力。” “再说了,奶奶你是不是忘记了?咱们早就分家了!” “你们要是执意要住在这里也成…” 许喃说到这,话音一顿。 李翠青等人自以为是她松口了,陆建设更是要拎着行李就往院子里冲,然后就听许喃继续道: “家里是住不开了,那就麻烦你们在院子里打地铺吧!” 哈? 李翠青一行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许喃怎么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反了你了!” 李翠青张口就要大骂许喃,这小贱人竟然还敢让他们在院子里打地铺? 真是反了天了! 他们可是长辈,低三下四的跑过来找她,那是给她脸了,她竟然还敢不同意。 贾丽丽站在一旁也反应了过来,看着许喃上前就要动手。 结果手刚往出伸了一半,冯恬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冯恬开口就是给李翠青打抱不平: “许喃,你怎么能这样呢?” “奶奶她刚动完手术,需要休养,你身为孙媳妇不孝顺也就罢了,竟然还将她老人家拒之门外。” 许喃听后无语望天,怎么哪里都有这个搅事精,是上次的打还没挨够还是怎的? 而李翠青听到冯恬这为她这打抱不平的话,感动的就差点没老泪纵横了。 冯恬拍了拍李翠青的手,示意她放心,有她替她讨回公道。 许喃见此,不仅咧了一下嘴,语气不屑的对冯恬说: “行啊,你不是说我不孝顺吗?” “既然如此,那这四口你就带走啊,正好替我尽尽孝道。” 说完,许喃直接开门进院,门一锁,把他们给隔绝在了门外。 留下一行人面面相觑。 李翠青听到许喃的话后,眼睛蹭的一亮,期待的看向冯恬,等待着她的答应。 冯恬被这一句话给整的一个激灵,再一看李翠青看着她的目光,只觉得要糟。 她不知所措的摆了摆手,就听李翠青那边特别不要脸的说: “闺女啊,你看给我们找个啥住处啊?” 冯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本是路过向借此给许喃添点堵就走的,结果谁成想,这几口人直接砸她手里了。 转瞬间,不知她又想到了什么,突然一笑,对李翠青几口人说: “走吧奶奶,我带你们去招待所。” … 陆南洲到家时已经接近晚上七点,最近他经常加班。 只不过这次回来时,他手中多了个红色的喜帖。 许喃接过来一看,原来是陆南洲的同事在这个周末要即将要结婚,邀请他们去参加婚礼。 许喃看着字帖上的名字若有所思,看了一眼陆南洲问道: “去参加婚礼,我们应该准备点什么?” 红包还是礼品? 她也不知道该准备点什么,起码在现代,只需要支付宝转账就可以了。 陆南洲听后沉思片刻,然后说: “应该包个红包就行。” … 婚礼那天,许喃像是个好奇宝宝似的在那儿四处张望。 要说在现代,参加个婚礼啥的并不稀奇,可到了这个年代,这个时代的婚礼她还是头一回参加。 婚礼是在一家民营饭店里举办的,婚礼现场并不华丽,布置的很简单,但却充满了喜庆。 彩色的拉花和大红喜字被贴在墙面上,餐桌上面的桌布被换成了红色的。 桌面上摆满了喜糖和花生果子。 陆南洲一进来就被他的同事给叫去喝酒了,他本想叫许喃一起过去。 但被许喃给拒绝了,许喃漫无目的坐在桌子上磕着瓜子,听着同张桌子上面的人唠家常。 突然,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 “是许喃小姐吗?” 许喃不明所以的点头,得到她的肯定回答后,那服务生又继续说: “新娘子那边找您有点事情,您看您能否过去一趟?” 第64章:陷害 许喃听后一脸的茫然,她心想这新娘子她也不认识啊。 那叫她过去干什么? 她眼神向远处望去,并没有见到陆南洲的身影。 她迟疑了一下,耳边服务生还在催促她道: “许小姐?你赶快过去吧,新娘子她们那边都在等着您呢!” 听到这话后,许喃又转念一想,这今天来参加婚礼的,基本上都是陆南洲的同事,或许她们找她有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她就跟着服务生上了楼。 “就是这间房间。” 服务生伸出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许喃进屋。 许喃抬眼打量着房门上的装饰,门上竟是连个红喜字都没有贴。 那就更别提对联了! 她心想这个年代结个婚都敷衍成这个模样了吗? 即使条件再差,可该有的一样也不能少啊! 一进屋,许喃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屋内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新娘子了。 她刚要回头问服务生,是不是把她给带错房间了。 结果就听到房门被猛地关上,然后落锁,动作那叫一个迅速。 许喃不傻,深知自己这是明显的被人算计了。 她走到门口,尝试着去拧门把手,但却是徒劳。 新娘子她不认识,无冤无仇的可以直接排除。 可又是谁会这么无聊呢? 一个人名在她脑海里瞬间飘过。 许喃面上露出一丝冷笑。 突然,屋内突然传来男人痛苦的闷哼声。 惊的许喃猛地向里屋走去。 这间屋子是个套房,一进门就能看到床,可此时床上却是空的。 许喃再走近一看,顺着声音的来源找去。 一个喝醉了的男人此时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昏睡不醒。 男人穿着西装,外套上别了一个红色的胸花,上面写着新郎。 从中可以辨别男人的身份。 许喃见到这一幕,心中一片妈卖批,将冯恬的祖宗十八辈都给骂了一遍。 这冯恬可是真够狠的,为了整她竟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 许喃看向门口,又转身看了眼睡在地上的男人。 心中将冯恬的计划给摸了个一清二楚,相信过不了多久,冯恬就会带着人过来“捉奸”了吧。 可她难道就没想过吗? 她这么做,毁掉的不只是一个家庭的幸福。 还有地面上这个无辜的新郎,本来即将奔向幸福的两口之家,如果冯恬计划得逞,后果将不堪设想。 许喃看向门口,心想得赶紧想办法将房门给撬开,好赶紧出去。 她在房间里搜寻着,找了半天后,从铁架床上,找到了一根用来固定床腿的铁丝。 她用力一拧,就将铁丝从铁架床上拆了下来。 今天冯恬的计划怕是要落空了。 许喃别的不会,撬锁这点小事还真是难不倒她。 许喃的父亲是一名开锁人员,从小她就跟着许父各种上门给人家开锁。 那时候许母忙着上班,都是许父一人在家里带着她照顾她。 每接到开锁电话后,许父就会带着她一同前往。 开锁,修锁。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许喃回忆着,心中难免有些伤感。 也不知她穿到这里这么久,她爸爸妈妈会不会因为找不到她而着急。 “咔哒”一声。 门锁便被许喃给撬开了,她拧了一下门把手,将门打开。 脚刚迈出一步,迎面走廊里就走来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举止亲昵。 男人许喃没见过,女人倒是熟悉的很。 许喃悄悄退回门内,将房门裂了个缝,就听房门外面的女人说: “9号房是这间吧?” “这怎么连个门牌号都没有啊?” “哎呀真是,你下去问问服务员这是怎么回事?” … “就是这间房!” “我亲眼看到新郎和那个许女士一起进的房间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 6号房门口,围了一群人。 本来这个时间,正是典礼的好时候。 新娘子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可谁成想关键时刻新郎却不见了。 众人找了半天,愣是连个影都没瞧见。 而此时,饭店的服务生却跑出来指认,说亲眼见到许喃和那新郎进了这间房间,到现在还没出来。 众人脸色各异,新娘子听后更是哭的梨花带雨,哭着要找人砸门,教训里面那对狗男女。 服务生这话暗示得已经很明显了,这明晃晃的在告诉大家,这两人有“奸情”。 众人的目光不由得转向陆南洲,毕竟这头顶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扣在上面。 狭窄的走廊此时安静无比,空气仿佛静止了般,见众人都不说话,冯恬斜了一眼服务生,给他使了个眼色。 那服务生瞬间接收到她的暗示,当着众人的面,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对众人说: “我先把房门打开看看吧,万一……” 服务生话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看向陆南洲意有所指。 见陆南洲脸色平淡,与平常无异,看不出悲怒,冯恬只当他是被刺激到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是李翠青领着陆家宝四口人过来了。 冯恬面上不动声色的勾了下唇角,今天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李翠青走进时,看着房门口围了一堆的人,而陆南洲也在门口站着不动。 她疑惑的出声发问: “这是咋了?” 怎么一个个的都在那儿站着不动弹? 今天是冯恬叫她们娘几个过来的,说是她同事结婚,陆南洲也在。 她们几人一想,这婚宴上肯定有很多的好吃的,而且这陆南洲也是要交礼金的。 陆建设一听,就吵着说: “去,不去白不去。” “咱们去了,正好还能帮陆南洲把礼金的钱给吃回来!” 结果一进这饭店,就被人给领到这楼上来了。 李翠青一头雾水,心想这明明宴席都是在一楼摆着的,让他们上楼做什么? 冯恬也没让她思考太久,只听她装的一脸吃惊的模样,语气中带着迟疑,看着众人的脸色对李翠青一行人说: “那个…那个…” 冯恬张了张口,像是有些说不出似的: “刚刚饭店的服务生说,看到许喃和新郎进了这屋…” 话说了一半,这能懂得其实都懂了,根本就不用冯恬把话说完。 李翠青一听就炸了,她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又看向陆南洲。 妈耶,她这大孙子被人绿了? 绿不绿啥的倒是不重要,可她们老陆家可丢不起这个脸: “那你们还站那里傻愣着干啥?” “还不赶快砸门,我到要看看这俩人在屋里干嘛呢!” 一更来啦~ (本章完) 第65章:冯母红杏出墙 李翠青话音一落,周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之中。 这话他们谁都能听懂,可却没有一个人敢真的上前去砸门。 毕竟这陆南洲,和今天结婚的新娘子都站在门口,这门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 开了,万一里面那两人此时正在做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那可就是坐实了这陆南洲头顶的这顶绿帽子。 不开,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只会越演愈深,但怎么也比直接捅破那层窗户纸来的要更好一些。 所以大家都默契的选择了第二种,不开门。 毕竟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要是万一今天真的将陆南洲他媳妇给“捉奸在床”,那大家这以后见了面都尴尬。 李翠青见众人听了她的话后,却无一人上前去砸门,她有些急了。 她瞅着陆南洲,上前用力的推了他一下,然后催促道: “你站门口当啥缩头乌龟呢,头顶绿帽子都扣你脑门上了,还不赶紧开门进去收拾他们那对狗男女。” “我们老陆家没你这样的怂包,我要是你我就直接踹门进去了。” “出了门你可别说你是我李翠青的孙子,我嫌丢人。” 话音一落,众人看向李翠青,脸色都有些怪异。 这老太太怕不是个傻的。 这万一里面的真的是她的孙媳妇怎么办? 就不给她孙子留点脸面吗? 这砸个门谁不会? 陆南洲站在那里不吭声,李翠青的催促他就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沉默良久,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对李翠青说: “我相信我的妻子不是那样的人。” 说完后,又看向站在他身旁拎着钥匙的服务生,语气低沉但却格外的认真: “你确定是看到了我妻子和新郎一同进了这间屋子?” “据我所知,我妻子在此之前,从未与新郎见过面,人都不认识,就更别提出轨了。” 陆南洲话音越来越冷,盯着服务生,想从中看出点什么端倪来。 服务生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顿时被陆南洲问得有些慌了神,求救的眼神向冯恬看去。 一直关注着服务生的陆南洲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见二人视线上的交流,心中猜想这件事百分之八十是与冯恬有关。 陆南洲视线一冷,看向房门,估计许喃此时就在屋内,那这门就更不能开了。 他不怕被别人指点,可万一今天许喃真的与新郎从这间屋子里出来,就算是有八百张嘴,那也是说不清的。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声誉,许喃是他的妻子,他就更不能让别人去诟病她。 冯恬接到服务生的眼色后,见陆南洲并没有要开门“捉奸”的意思。 而李翠青那边也是个只会动嘴的,一点用都没有。 她便开始准备从新娘子那边下手。 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子,此时正趴在她母亲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新娘子的父母此时也是面色难看。 可他们谁都知道,事情闹到现在,属实是有些骑虎难下。 冯恬见这副场景,在一旁煽风点火,对那个服务生说: “你现在哪干什么?还真等着大家伙儿去砸门啊?” “钥匙就在你手里,你赶紧去把门打开,这新娘子还等着去典礼呢!” 说完她又转头对着新娘子说: “你也别伤心了,这男人嘛,你就不能对他抱有太大希望。” “狗改不了吃屎,这家花哪有野花香,可是你们这都要结婚了,这婚礼现场,大家伙都在楼下等着你们典礼呢。” “等一会儿门被打开了,找到新郎了,你也别太生气,忍忍得了,这日子毕竟还得过啊。” 起初新娘子还只是以为自己被伤害了而在那里哭。 可现在一听冯恬这狗话,没一句中听的。 新娘子当即便从她母亲的怀里起身,说话时语气很偏激,明显被冯恬的话给激怒了: “我忍?” “我凭什么要忍?” “这婚礼还没办呢,他就敢在婚礼当天偷吃,他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 “这婚礼也没有必要继续办下去了,大家都散了吧,这婚我不结了!” 冯恬一听新娘子这语气,顿时有些慌了,这一个两个的都不开门,那她今天的目的不就落空了吗? 她大步上前拉住新娘的胳膊,大声质问: “你就不打算把门打开看看吗?” “这婚即使不结,你也得进去收拾他们一顿解解气再说啊!” 新娘子被这话给说得有些犹豫,心想这今天反正脸都丢了,貌似也不差在闹这一场了。 她非得出口恶气不可! 她刚要叫那服务生拿钥匙开门,不知何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两声咳嗽。 众人望去,只听冯恬率先叫了一声: “爸,您怎么来了?” 冯军本来是坐在一楼等待典礼的,可这时间都过了,还没见到新娘子和新郎。 就向别人打听了一下,可也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那人就告诉他,让他自己上楼上瞧瞧看,到时候就什么都知道了。 冯军见这房门口围了一群人,在瞧一瞧众人的脸色,也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他看向众人,最后视线落在了陆南洲身上: “南洲啊,你来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陆南洲沉默了半天,硬是一句话没说。 冯恬见此迫不及待的和她爸说了事情的经过,语毕后,还不忘添油加醋: “我就说那个许喃不是什么好货,竟然能在人家婚礼上就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 “等今天一过,南洲你一定要和她离婚!” 冯军听冯恬这口无遮拦的话后,直接就上手甩了冯恬一巴掌。 “你在那胡说八道什么?” “这事情真相还没弄清楚,你就把帽子的扣到了人家头上,这要是万一是个误会呢?” 说完冯军就要向陆南洲道歉,可他心里也是没个底,不知这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南洲本来听到冯恬的话后,想要开口怼她,可一抬眼,眼角余光就瞥到了一模熟悉的身影。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看向冯军道: “开门吧,看看屋子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 屋子被服务生用钥匙打开,冯恬率先按耐不住,想要看许喃的好戏。 结果她一进屋,看到了床上的人后,冯恬震惊的喊了一句: “妈?” “你怎么在这里?” 冯恬:别人出轨我不抓,我就捉我妈的奸。 12点前应该还有一更(写不完了明早更) 不出意外以后都是日更六千了 (本章完) 第66章:全都乱套了 冯恬看着屋内的场景,一脸的不可置信。 冯母与一个陌生男人此时正在床上,浑身赤/裸/着,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见她闯进来,冯母“啊”的尖叫一声,迅速拿起被子,将自己盖好。 等冯母一抬头,看见是自家女儿,尴尬的同时又不禁松了一口气。 母女两人面面相觑,一个尴尬的脚趾扣地,一个心中一片茫然。 许喃人呢? 她妈又怎么会在这里? 床上那个男人… 冯恬定睛仔细一看,竟然是李叔…?!! 这都是什么玄幻事件? 门口处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冯恬从震惊中猛地回过神来。 糟了,这外面还有一堆人呢! 她想出去阻止外面的人进来,但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冯母被众人捉奸在床。 此时冯恬想死的心都有了,说好的诬陷许喃红杏出墙,可到最后却把她妈给捉奸在床了。 乱套了,全都乱套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本来外面站着的一行人是不敢进去的,因为生怕看到什么不能看的,所以都老实的站在外面等着。 李翠青几人倒是想进去,可陆南洲那眼神太过骇人,她们不敢动弹。 冯恬进屋后的惊呼声太大,这饭店的隔音效果还不错,听不清冯恬说的什么,反正声音很大就是了。 众人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心想这下不会是真的被捉奸在床了吧? 有人视线不受控制的就往陆南洲身上瞥,偷偷的瞄着他的脸色。 有看热闹的,有同情的,还有想看陆南洲情绪失控当场打人的。 可他们都失望了,陆南洲面上毫无变化,一丝的情绪都不曾露出,仿佛一直置身事外。 他给人的一种感觉,就像是屋子里面被人捉奸在床的并不是他的妻子一样。 李翠青见陆南洲的这副模样,心中更气了。 这怕不是个傻子! 这陆南洲别的什么都好,可在面对这种事情上,怎么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这要是换成她二儿子,估计直接冲进去就是一顿揍。 这伤风败俗的媳妇,揍一顿就长记性了。 这时,许喃突然从众人身后出来,走到陆南洲身边,看向众人后问: “你们都站这干什么呢?” “楼下婚宴不是要开始了吗?”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贾丽丽看到许喃,就跟见了鬼似的: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许喃听后一脸的莫名其妙: “那我应该在哪里?” 贾丽丽被问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一直站在门口的服务生,吓的腿直哆嗦,语气颤抖,一脸不可置信的说: “你…你不是…” 许喃听后,猛地看向服务生,皮笑肉不笑的说: “我怎么了?” 服务生听后,立即低下头,不敢在发出一言,生怕到时候事情被曝光,再把他给牵连进去。 服务生心惊胆战的,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明明是他亲手将许喃给关进去的啊! 他没搞错,那这屋子里的又会是谁呢? 众人这时才惊觉,这许喃就在他们面前,那些屋子里的又是谁? 不会是找错人了吧? 刚才还叫嚣着要去教训人的新娘子当即也愣住了,她指着许喃,迷糊的向陆南洲问道: “她就是许喃?” “那屋里面的人又是谁?” 众人:“………” 然后就见新娘抬手,用力的拍了拍脑门,指着屋子里就是破口大骂: “整了半天还有别人,这狗男人到底给我带了多少顶绿帽子?” 说完就要往屋子里冲,新娘子她妈妈想要拦,但是没拦住,只好也跟过去进屋。 众人见此,也只好跟着走了进去,结果一进屋,就被眼前这场景给惊呆了。 率先冲进来的新娘子更是一声“卧槽”来表达此时她的心情。 这床上的女人,他们在场的基本上都认识。 这不正是他们的院长夫人,冯恬她妈吗? 众人下意识的看向走在众人身后的冯军,果然见他脸色铁青,面带怒色的看着床上这一幕。 这下他们是后悔也来不及了,脚底仿佛跟绑了千斤顶似的,动弹不得。 院长夫人出轨,被他们给捉奸在床。 这是他们这些小职工能看的吗? 头皮发麻,不敢发声。 不敢看啊,不敢看。 冯军浑身颤抖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走到了冯母跟前,反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他话音带颤: “你这个荡妇,我平日里对你不薄,你竟然能做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来。” 然后又看向一旁的男人,又继续问道: “你们两个又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冯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她脑海中此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完蛋了完蛋了。 这下是彻底解释不清了。 要是光冯恬一个人看见了也就罢了,这下子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可丢大人了。 她眼泪瞬间哗哗的往下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捧着冯军的大腿开始求饶认错: “老公你听我解释,都是误会,误会啊,我就是喝多了才会……” “都是他,都是他勾引我的,我是被他骗上床的,老公你要相信我!” 冯军理智上存,他看着神色慌乱,口不择言的冯母,一脸冷淡的说: “你身上并没有酒味。” 冯母瞬间面如土灰,一脸的悔不当初,她继续和冯军求饶,试图能挽回些什么: “咱们夫妻这么多年,冯恬都这么大了,你不能和我离婚!” 冯母此时是真的心慌,她一个中年妇女,虽说有工作,可这现场这么多人,万一这事情被人给传出去了,她这老脸算是不能要了。 一直坐在床上不说话的李辉,见冯母这么贬低自己,也忍不住的骂骂咧咧: “你这娘们怎么能这么说呢!” “当初不知道是谁,说自己老公年纪大了,那方面不行,千方百计的到我跟前勾引我。” “这下子被发现了,你这娘们倒是开口先反咬一口,有你这样的吗?” 冯军脸色越来越难看,见李辉说的话越来越露骨,他当即朝着两人大喊: “够了!” “都别说了!” 一更更~ (本章完) 第67章:你怎么办事的 李辉听后瞬间闭嘴,自知这事儿是他做的不地道。 朋友妻不可欺,他和冯军认识这么多年,称兄道弟的,私下却和人家老婆搞一起,还被这么多人捉奸在床,怎么也是他的不是。 他掀开被子,当着众人的面就要起身穿衣服。 被子一掀,白花花的肉/体/裸/露在外,惊的众人一阵惊呼。 这男人不仅办事儿不地道,还死不要脸是个暴露狂。 陆南洲当即就捂住了许喃的眼睛,免得伤到她的眼睛。 许喃感受着男人手掌里散发的温度,心想是他想多了。 这要是个年轻的,她还真的巴不得多看几下养养眼。 这李辉都五十多岁将近六十了,她看一眼都嫌弃辣眼睛。 啧!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南洲将挡在许喃眼睛上的手放了下来,许喃才得以重见光明。 不知何时,李辉已经穿好了衣服,现在床旁,和冯军对视着。 冯母自知理亏,她好话赖话都说尽了,可冯军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她咬牙心中怒骂,但面上却见不到丝毫。 冯军看着冯母,眼中即是悲哀又是无奈,当着众人的面被戴了一顶绿帽子,他开口,语气让人听不出情绪: “明天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事情到了这一步,是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冯母听后,心中挫败,如临大敌。 她视线瞥向站在一旁的呆愣中的女儿,心中更是怨气倍增,以后莫如母,见冯恬那个模样,就知道这事儿与她脱不了干系。 但此时也不得不拿女儿做讲和人。 “老冯啊,你不能这么不厚道,咱们口子在一起这么多年,就算没了感情,现在也还是有亲情在的。” “再说了,冯恬都这么大了,在等几年都要相看人家了,这个时候咱们两个离婚,那岂不是毁了孩子的下半生?” “万一到时候加到了婆家,人家因为她没有亲妈撑腰,在被欺负了怎么办?” 冯母说完,疯狂的给现在一旁的冯恬使脸色。 冯恬看到后,可算是从呆愣中缓过神来,见坐在床上用被子捂着身体的冯母,帮着她和冯军求情: “是啊爸,妈这么多年为了这个家操心操力的,我相信她也就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这没有几年就要嫁人了,万一到时候婆家过来相看,看咱们家庭都不完整,你让我怎么办?” “你们两个离婚了倒是解脱了,不用在一起互相折磨了,到时候万一影响我嫁人怎么办?” 这话说完,冯恬话音一转,反而怪罪起冯军来: “这件事情发生,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爸您常年出差在外,要不就是泡在手术室里,根本就没有时间陪我妈。” “我妈她一个人在家寂寞了,需要人陪伴,您根本就满足不了她的需求,这些年,每当家里出点急事,你都不在家。” “要不是李叔经常出面帮我们解决,我们母女两个根本就找不到人。” 冯恬这话屋内众人听了都直摇头,这冯恬表面上是在帮她妈讲和,但仔细一份子,实则句句都在为自己的以后而担忧。 说白了这冯恬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冯军又怎能没听出来,冯恬其实不怕他们夫妻二人离婚,她担心的只不过是他们二人离婚后,她的个人利益会被降低, 冯军听了冯恬这话,不伤心是假的。 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闺女,到头来就是个如此不懂得明辨是非的人。 他叹气,只能承认自己多年教女无方,但此时也得开口对冯恬说: “我和你母亲离婚,你不用担心其他的问题。” “无论何时,你母亲终究还是你母亲,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要有自己去辨别事情的能力。” “即使我和你母亲离了婚,也不会影响你以后的婚嫁。” 冯军话说得很决绝,没有任何转机的余地。 冯恬听后心中一阵恼怒,有苦只能往肚子里咽。 这回她可真是挖了个坑把她自己给坑苦了。 陷害人不成,反倒是把自己家给搞的支离破碎。 这下她妈一把年纪了还红杏出墙,等过了今天,医院里估计的都传疯了。 这下她就算是到了医院,估计也没脸见人了。 冯恬看向在一旁哭的冯母,心中一阵烦躁,就知道哭哭哭。 冯恬抬起头,刚巧与对面的服务生对视了个正着。 她这下心里更气了,见许喃还安然无恙的站在陆南洲身旁,毫发无损。 积压了这么久的怒气终于爆发,她当着众人的面,猛地冲向服务生跟前,拎着他的衣服领子,大声怒问: “你是怎么办事儿的?” “我给你那么多钱让你把许喃给关起来!” “结果呢?怎么这被关进来的却是我妈?” 服务生被冯恬这河东狮怒吼给吓的就快尿了,心中后悔极了。 早知道事情会这样,他就不因为贪图钱多,而帮冯恬干这坑人的勾当了。 他看着冯恬,语气颤抖害哆哆嗦嗦的说: “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明明按照你的吩咐,将许喃和那个新郎给关到了一起的,我亲手锁的门然后就跑过去叫你了啊……” “谁知道这中间会发生这种差错!” 在屋里吃瓜的众人听了服务生这话后,看向冯恬一脸的震惊。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身: “卧槽!” “整半天这还是个局?” 这在医院知道冯恬暗恋陆南洲,还和人家表白被拒的,可是大有人在。 可人家这都结了婚,有了媳妇,你还干这么缺德的勾当,那可就是你人品的问题了。 众人看向冯恬,从一开始的可怜她快三十多岁了,还要经历母亲出轨,离婚,三口之家支离破碎的同情,瞬间变成了鄙夷。 这是现在一旁吃完瓜的新娘,她搞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后,在众人的鄙夷声中,发出了灵魂拷问: “那我老公人呢?” 众人沉默,心想也是,既然这是一个套,那既然许喃被关后逃了出去,那新郎人又去了哪里? 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失踪吧? 新娘子话音一落,从阳台那边的窗帘前,被床遮挡住视线的地方,突然伸出了一只手: “谁…谁叫我?” 二更来啦~ 三更写不完了,大约凌晨两点前更完(不确定不要等可能会更晚。) 这几天在准备期末考试,考前抱佛脚中。 如果十二点前更不完,就会在凌晨补上(高喊口号:保4争6) 大家不要等,先睡觉,明早起来就可以看到啦~qaq (本章完) 第68章:报警(补更x3) 众人向声音处望去,只见新郎单手撑着床的一角从地面上艰难的爬起来。 许喃瞧着那画面,大概就像植物大战僵尸中,僵尸出没时的那种场景一模一样,颇有喜感。 新郎从地面上跌跌撞撞的站起来,说话时嗓音含糊吐字不清,明显是喝多了。 “我在这…这呢!” 新郎本人才刚醒过来,意识有些不清,人迷迷糊糊的。 看到屋子里有这么多人在,摸了摸脑瓜子一脸茫然。 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人这是在哪里? 新娘子见他本人这样,一时之间竟然被气笑了。 心中又恼又怒,一边恨冯恬的诡计毁了她的婚礼,另一边又怒自己男人蠢成这副模样了,简直是个猪脑子。 但她一看新郎这副憨头憨脑的样子,又从被背叛到是场误会。 情绪转变太大,现在倒是有些释然。 只不过… 新娘子猛地看向冯恬,眼中怒意飙升,她提着拖了地的婚纱,大步走到冯恬身前,上前就是一个巴掌怒甩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 屋内众人震惊,虽说这冯恬是院长家的千金,平日里仗着这个名头在医院里横着走,一点好人缘都没落下。 平日里冯恬以权欺人,即使被惹怒,他们碍着冯军的面子,也不会与她产生争执。 此时这一巴掌甩下,众人只想朝着新娘竖起大拇指。 打的好! 威武霸气! 最好在多甩几巴掌给他们解解气。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有人拍起巴掌来: “打的好!” “这样的就是欠打,不仅心肠歹毒,还把人家婚礼差点给搅和黄了。” “就是就是,这我要是新娘子,我今天非得给她脸上打开花不可。”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冯恬被这一巴掌给删的头眩眼花,眼冒金星。 她的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 冯恬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她竟然因为一时难消的怒气,将自己收买服务生陷害许喃的事情给抖落了出来。 她看了眼刚刚被她松手逃到一旁的服务生。 只见他一脸菜色的看着她。 服务生此时一脸的妈卖批,他不理解,这世界上怎么会又这么蠢的人。 就这智商还想陷害人,怕不是个傻的。 这下废了,不仅工作要保不住,这下或许人还得进局子喝茶。 也不知道这够不够刑的! 冯恬脸色僵住,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扭头去看冯军与冯母的脸色。 果不其然,冯军在得知是她干的好事以后,脸色气得都发青了。 此时正伸出手指着她,胸脯剧烈起伏,半晌才憋出了一句: “你…你…” 显然是被气坏了。 冯母更是裹着被子从床上站起来,要不是这屋子里这么多人,她真想上前去给这个蠢货一巴掌。 要不是她,她今天也不会落到这种下场: “你这个蠢货,做蠢事也就罢了,竟然连你亲妈都给坑进去了!” “我没你这样的女儿!” 冯恬一听急忙为自己辩解: “我哪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早知道我就换个人,不找这个蠢货办事了!” 这话说的大言不惭,毫无悔意,冯军听到后立即出声大喊,制止道: “你给我闭嘴!”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冯恬听后瞬间闭上了嘴,瞥向冯军,那表情竟然还粘着点…委屈? “艾呀妈呀,你整那死出给谁看呢?” “自己作死陷害人,事情败露了还委屈上了。” “您还要点脸不?” 许喃听后噗嗤一笑,心想这陆南洲的同事怎么都这么搞笑,把冯恬给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冯恬怒瞪开口说她不要脸的人。 那人也不堪示弱,直接回怼: “瞪什么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众人爆笑,屋内瞬间热闹极了,冯军面上尴尬,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突然,一道煞风景的话音响起,是冯母的姘头李辉,他看着新郎,指着新郎和众人道: “卧槽,他刚刚一直在屋里?” 不然呢? 众人心中疑惑,这新郎不就是刚刚才从地上起来的吗? 然后就听李辉又继续道: “那我俩刚才办事…他岂不是一直都在屋里?” 李辉心中一阵卧槽,完了完了,这下他晚节不保了。 许喃听后顿时眼睛一亮,我去玩的这么刺激的吗? 许喃顿时八卦之火雄雄燃起,看向新郎,但见他一直游离在事情之外,瞬间便失望了。 也对,这新郎不是才醒过来吗? 估计冯母和她姘头那个什么的时候,那会儿新郎一直都在沉睡中了。 见屋内众人都在看着自己,新郎终于从状况之外回过神来。 他再屋内扫视一圈,视线锁定在服务生的身上时,终于反应过来。 服务生被他看得人都在发抖,他想跑但是腿却不听使唤,不停的哆嗦着。 只见新郎他大步上前,活动了一下拳头后,上去就是一通叮咣锤,嘴里骂骂咧咧的: “卧槽你大爷的,就是你小子干的好事!” “老子在楼下陪人喝酒喝的好好的,你小子偏说我媳妇有事儿找我。” “我当时还纳闷的,这婚礼之前新郎新娘不是不能见面吗?这怎么就说我媳妇非要叫我不可?” 说完上前又是狠狠一拳头: “还威胁我说我媳妇要和我离婚?” “你丫的缺不缺德啊,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老子今天非揍死你不可!” 服务生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面上惨不忍睹,鼻血从鼻孔里流出。 看样子就是被揍得不轻! 画面太过血腥,许喃不敢多看,悄悄的躲在陆南洲身后,时不时的冒出头来瞅上几眼。 周围的人见这么打下去不行,这万一把人打出毛病来了可怎么办? 于是便上前拉架,新郎被拉开后,活动了一下打人打的生痛的拳头。 然后看向新娘子,瞬间又变了一张脸。 委屈巴巴的,指着那个服务生对新娘子说: “老婆,你瞅瞅他,他欺负人家!” 众人看了眼被打得差点就残废了的服务生:“……” 尼玛的这到底谁欺负谁啊! 场面一度混乱,冯军年纪也是大了,一口气没上来竟然被气晕了过去。 还好在场的都是医护人员居多,现场给冯军进行了抢救,然后拨打了120。 许喃见此,扯了扯陆南洲的袖子,薄唇轻启,指着冯恬的方向说: “报警处理吧!” 哦莫,凌晨三点,我终于写完啦qaq 晚安好梦~ 有错别字的话明早起来在改,人困迷糊了,欢迎宝贝们捉虫【笔芯jpg.】 —————— 12/14日留 请个假qaq,身体不舒服,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痛,今天的更新写不完啦,先欠三章,等周末在补上。 大家出门一定一定要做好防护,戴好口罩勤洗手勤消毒tat (本章完) 第69章:受伤 从警察局出来的那一刻,陆南洲的视线就没从许喃身上离开过。 陆南洲想着刚刚做笔录时,许喃对警察所说的用铁丝撬开门锁逃出房门。 他心中一阵恍惚,只觉得眼前的许喃突然变得有些陌生,他不了解她的地方太多了。 在他以往的记忆中,所有对许喃的印象均来自于陆母。 陆母口中的许喃单纯,天真善良,做事情总是笨手笨脚的总容易出错。 可到了此时,陆南洲却有些怀疑陆母所说的话的真实性。 一个可以用铁丝撬开被反锁的房门的人,你说她笨? 这技术怕是没有几年的实操水准怕是达不到的。 陆南洲心想,究竟是陆母看错了人,还是许喃藏了拙。 自从许喃来到这边以后,仿佛一切都变了模样。 许喃边走边被陆南洲给看得莫名其妙,这男人走路不看道,看她做什么? 难不成她脸上有花? 二人一对视,陆南洲瞬间扭头回避,许喃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这都看了一路了,难不成她脸上还有花是怎的? 还没完了,许喃忍不住抬起胳膊,伸手在她脸上蹭了蹭。 许喃疑惑,不解的看着陆南洲。 陆南洲被她这么盯着,竟然还有些害羞起来了,他的脸瞬间爆红,右手叩拳到下巴处,欲盖弥彰的咳嗽了两声,沉吟片刻后向许喃发出灵魂拷问: “我在想你是怎么撬开门锁的。” 说完刚巧到了家门口,陆南洲放慢了脚步,推开院子里的角门,许喃跟在他的身后。 见他停下来开门,于是便在他身后等着。 许喃听了他的话后,心中恍然大悟,眼神瞥了一眼门上面的锁头,又四处张望。 终于,她在院子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根细细的铁丝,她上前将铁丝捡起来拿在手上。 然后看向陆南洲一脸得瑟的说: “你等着我给你示范看!” 说完,就将她原本手中拿着的钥匙交给陆南洲,然后她拿着铁丝上前去开门。 陆南洲接过钥匙还没反应过来。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 就见许喃拿着铁丝,只不过三秒钟就将门锁给撬开了。 陆南洲沉默良久,然后问道:“……这你都和谁学的?” 许喃听后挠了挠头,尴尬一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 翌日下午,许喃做好盒饭送到工地后,骑着自行车往家走。 半路上许喃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身后仿佛总有脚步声在跟着她。 她心中将什么绑架,拐卖各种案件都过了一遍脑子,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心中害怕。 她加快了踩自行车脚踏板的速度,可身后的脚步却依旧紧追不舍。 到了家属院的大门口,许喃这才放下了心,刚放慢骑自行车的速度,想着看看身后还有没有人跟着。 结果就看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迅速向她冲了过来。 许喃定睛一看,原来是冯恬。 这小绿茶不上班又来发什么神经? 闲得没事做了跑过来跟踪她? 许喃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从自行车上下来,看着追随了她一路的冯恬,不悦的问: “你跟着我做什么?” 吓的她还以为是什么坏人呢! 冯恬跟了许喃一路,可算是让她给得到机会了。 她看着许喃,恨得咬牙切齿的,也不顾这里是什么职工家属院,她指着就是一通大骂: “你这个小贱人,都是因为你,害得我家里面支离破碎!” “都怪你,你昨天跑什么跑,你要是不跑,昨天被捉奸在床的就是你了!” “还用铁丝撬门,你怎么那么多心眼呢!” “要不是你,我妈出轨也不会被人发现,如果你昨天在那间屋子,怕是现在已经被陆南洲给扫地出门了!” 冯恬现在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冯军昨天被气晕后,送到医院后没多久就转醒了。 人无大碍,就是情绪起伏太大导致的晕倒。 冯军当天下午便出了院。 回到家后,冯军和冯母就一直争吵个不停,先是冯军执意要离婚,冯母不从。 冯恬她妈一看自己就要被离婚了,而且用的还是那么个丢人的理由。 而且今天那么多人在现场看到了,一大半还都是院里的邻居,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得弄得街坊邻里人尽皆知。 先不说脸不脸的,她都快五十岁了,这离了婚后娘家也回不去,她可就是彻底的无家可归了。 两人争吵,冯军烦不胜烦,丢下了一句“好自为之”后,就收拾了几件衣服准备到医院去住。 他闪人了,冯母先是松了口气。 看向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的冯恬,冯母心中不敢对冯军发的火,全都被她发到了冯恬身上。 冯母上前就是两巴掌,扇完就指着冯恬破口大骂: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丧门星,别人不坑你专门坑你妈?” “恶心个人你都不会,整那个损招,结果人家撬开门跑了。” “你给我滚,我没生过你这个蠢货!” 其实在那天,许喃看到冯母和那个李辉后,听到他们在找门牌号,九号房。 许喃在跟着服务生上楼时,就已经将这家酒店的门牌号都给摸清了。 按照顺序数的话,九号房就在六号房的斜对角,可惜不知因为什么,九号房的门牌号并没有贴在门上。 于是许喃心生一计,将六号房的门牌号给撕下来后,倒着贴好,于是就有了那天捉奸的一幕。 此时,冯恬怒瞪着许喃,一脸的恨意,这两天因为昨天那件事,家里都乱了套了。 冯军和冯母吵架闹离婚直接有家不回。 冯母因为她而被发现奸情,现在可以说是恨她入骨。 今天早上上班,她明显的察觉到,周围同事看她的眼神明显的变了。 这一切都怪许喃,她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 许喃看冯恬那一脸扭曲的模样,心中有些害怕,毕竟昨天她受到的刺激也不小。 可是这冯恬说得,都怪她是个啥意思? 她又不傻,不跑难不成等着被她陷害吗? 许喃此时并不想和这个疯子去产生冲突。 她正准备推着自行车往家走,结果就看到冯恬从兜里拿了一把弹簧刀,向她冲了过来: “许喃,你真该死啊!” 许喃被那弹簧刀刀刃上的银光给闪的一愣,等她反映过来时,已经来不及闪躲了。 她下意识的闭眼,疼痛却并没有传来。 耳边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痛苦的闷哼声: “操,怎么这么疼?” 哦莫,身体不舒服,一晚上吐了三回,人都虚脱了,这几天可能要渣更一下下了,但不会断更,明天看情况更新,抱歉啦,后续会补上的~【笔芯jpg.】 (本章完) 第70章:冯恬下线 许喃是被人给大力推开的。 听到陌生男人的骂娘声后,她猛地睁开眼睛,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男人此时正躺在地上,右手捂着腹部的位置,痛苦呻吟着,鲜血不停的从他的右手指缝中滴落,看着触目惊心。 冯恬手中的弹簧刀应声落地,上面沾满了猩红的血迹。 显然刚刚那一刀,是他替许喃挡了的。 见陌生男人躺在地上的样子,显然是伤得不轻,许喃心中慌乱,紧忙上前去查看他的伤势。 而冯恬站在原地,吓的不敢动弹。 她原本只是想拿刀吓唬吓唬许喃,但她属实也是没有想到,她会控制不住情绪,竟然真的将人给捅了一刀。 而且还伤错了人! 怎么办? 她杀人了! 此时正是晚上下班时间,家属院里往来人数并不少,有人见这边出了事,便走过来瞧瞧看。 周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冯恬见人都围了过来,她慌乱的摆手: “不是我!” “人不是我杀的!” 冯恬失声尖叫,下意识的想为自己辩解,却只是徒劳。 许喃此时无暇去搭理冯恬,她快速走到陌生男人身旁蹲下,查看男人的伤口。 可这毕竟是刀伤,她肉眼也无法查看伤口的深度,以及是否伤到了要害,她只能焦急的向男人问道: “你还好吗?人怎么样?” 陌生男人面部狰狞,原本正闭着眼睛的他,在听到许喃的问话后,便睁眼看向许喃,满脸虚弱的对她说: “人不大好,可能是要逝了。” 许喃听后更慌乱了,急得像是个油锅里的蚂蚱,不知所措。 她看向周围围过来的人们,见他们都在那议论纷纷却不为所动,便向他们大喊: “都别看热闹了,谁家里离得近,赶紧回家去打电话救人!” “快去打120,叫救护车啊!” 其中有人听到后,赶忙应声,小跑回家去拨打120。 这个年代大哥大还没有普及,一般人家都是使用的座机。 所以那人现在只能跑回家去拨打救护车的电话。 许喃一看心中更急了,心想等救护车来了,估计这人都快凉了。 她将男人小心翼翼的扶起来,让他靠坐在她的身上,这样或许还能好受一些。 结果就听到男人痛苦的呻吟了一声,许喃还以为是她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刚要问他现在感觉如何? 结果就听到男人吊儿郎当的来了一句: “美女,你可有男朋友?” “能不能给我个联系方式?” “唉,你和对面那女的有什么深仇大恨的?竟然要拿刀追杀你?” 这语气在这氛围下显得突兀极了。 许喃听后愣怔了一下,沉默片刻,低头瞥向男人的脸,见他面上还嬉皮笑脸的,只是脸色有些惨白。 刚要开口问,结果男人的手就向她伸了过来: “你好你好,在下赵毅,很高兴认识你!” 许喃面露黑线,无语至极。 对方过于自来熟,她直接伸手将男人伸过来的爪子给拍下,然后狐疑的向他问道: “你不是刚刚还说人要逝了?” “现在怎么还有精力找我要联系方式?” 赵毅听后咧嘴尴尬一笑,拿开了他捂着腹部伤口的手说: “自测伤口宽度2厘米,深度约3厘米,没伤到要害,并不致命。” 见许喃一脸狐疑的看着他,赵毅又补充了一句: “别问,问就是学过医!” 然后又来一句: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许喃心中疑惑,然后就听赵毅继续说道: “救护车再不来,我就真的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挂了。” … 医院内,许喃拜托护士去叫陆南洲过来,遇到这种事情,她属实也不知该如何处理。 赵毅在被推下救护车时,就已经被送到了急救室。 许喃缴完费后,就在手术室的门口等着。 她看着手术室门上亮起的灯牌,心中焦虑极了,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突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她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陆南洲脚步匆匆的赶了过来。 他身穿蓝色手术服,显然是才从手术室里出来,急得连件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他快速跑到许喃面前,一把将许喃按住,视线在她身上疯狂扫视,见她身上沾了血迹,急忙去查看: “怎么身上有血,哪里受伤了?” 陆南洲眉头皱的老紧,语气焦急,话音里是藏不住的自责。 许喃见此按住了他伸过来的手扣在手心,指了指手术室里面,对他说道: “我没受伤,受伤的是赵毅那。” “是他帮我挡了冯恬的那一刀。” 听到许喃说她没有受伤后,陆南洲先是松了口气,结果在听到许喃说赵毅这个名字后。 他突然一顿,看向手术室,眼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他看向许喃,又重复的问了一句: “你说救了你的人是赵毅?” … 警察局内,冯恬双手被铐了起来。 她坐在审讯椅上,看着对面正在记笔录的警察,满脸茫然。 她怎么就进了警察局呢? 救护车临走前,许喃看向人群中刚凑过来的李婶,向她使了个眼色,叫她去报警。 许喃跟着上了救护车前往医院。 家属院的人们见救护车开走,就将冯恬给控制了起来,直到警车离开后,人群才散了。 冯恬在哪里哭急尿嚎的要求见冯军和冯母,否则就拒不配合做笔录。 警察无奈,只好给冯家人打电话叫他们过来,冯母那边一听是警察局的,直接告诉警察叫冯恬自生自灭,她没有这样的女儿。 冯军原本在开会,结果接了电话后,便立即赶到了警察局,结果一进屋,就见到了冯恬的这副样子: “爸,爸你可算来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对不对,你快让他们放我出去!” “我没做错,都是许喃那个贱人的错,要不是她,我才不会伤人,我要杀的是她啊!” 冯军听后心中挫败,心中叹气,终究是自己教女无方,让冯恬落得今日的下场,他沉默良久,转身对办案的民警说: “一切秉公处理,我们会配合接受调查的。” 冯恬听后哀嚎起来,在警察局里大吼大叫。 … 医院内,赵毅刚出急救室,人还清醒着。 见许喃还在,贱兮兮的开口: “美女,我就知道你是不会走的!” “那个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要钱,要不然你以身相许吧!” 许喃听后,默默的扭头看向陆南洲,果不其然,男人的脸此时已经黑成了锅底。 晚了一点点,终究是没赶上12点前。 (本章完) 第71章:醋坛子翻了 陆南洲脸色十分不善的看向赵毅。 他右手叩拳,捂唇轻咳了两声后,语气淡淡的叫了一声“赵毅”。 随后他默默的将许喃给拉到了身后,身体微微倾斜,挡住了赵毅落在许喃身上的视线。 以免她继续被骚扰。 赵毅听到陆南洲的轻咳声,眼神瞥向陆南洲,心想这人在这站了半天了,怎么这会儿了竟然还不走。 赵毅见许喃被他给藏起来,他瞬间不乐意了。 啧,什么人呢这是! 赵毅抬起另一只没有输液还可以活动的手,用力的扒拉了陆南洲一下: “起开起开,我和美女聊天呢,你在这捣什么乱?” 被拉扯了两下,陆南洲依旧不为所动。 见此,赵毅抬眼看了一下陆南洲身上穿着沾有血迹,还未曾褪下的手术服,半开着玩笑打趣道: “嘿呦喂不是吧,我知道你惦记我,但咱们这也不用这么惦记啊。” “你这手术服都没脱就往我这边跑,造成这狼狈样,是怕我进了你们医院和你抢饭碗?” 陆南洲依旧站在哪里,只不过这次,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赵毅蹙眉,不明所以,自以为是陆南洲想和自己对着干。 毕竟这陆南洲与他,就是天生的对手。 其实说来也巧,这两人是大学同班同学。 要说这陆南洲对于赵毅来说,那就是命中克星般的存在。 陆南洲在大学时,就是他们整个医学院学生之中神一样的地位。 各种实验,各种比赛,稳稳的每次都是第一名。 而他赵毅呢? 他最初也算是自命不凡,不管怎么说,他好歹也是当年他们老家那边,经历过了高考的摧残,过五关斩六将杀出来的一条黑马。 可结果到了大学,他事事不如陆南洲,有陆南洲的地方,他赵毅永远都是老二。 这耻辱他能忍吗? 好不容易他大学毕业,秉着卷不过那就跑的原则,他跑去出国留学了。 他本想着这辈子和陆南洲都不要再见第二次面了。 结果他回国第二天,还没来得及到这医院报道,就这么和陆南洲碰面了,真是冤家路窄。 这么想着,赵毅朝着陆南洲咳嗽了两声,语气阴阳怪气的: “看来你在这医院里,小道消息还挺灵通的啊,我这今天第一天过来,还没报道,你就知道我被送到这里抢救来了?” “行啊你小子!” 此时要不是赵毅因为腹部缝了针,他下不来床,动弹不得,否则他肯定是要下床去拍两下子陆南洲的肩膀的。 赵毅此时内心的小九九就是,这小子小道消息这么灵通,看来之前在这医院,估计是没少笼络人心,看来以后他的日子是难过了。 许喃被这二人给搞的一愣一愣的,其实刚刚在抢救室外,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陆南洲和赵毅两人,给人的感觉分明就是认识的。 从最开始陆南洲听到赵毅的名字后,脸上古怪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来。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陆南洲突然开口了。 他看向赵毅,眼中神色未变,让人看不出情绪,良久后,只听他嗓音淡淡的对赵毅说: “感谢你今天救了我的妻子,我…” 陆南洲继续说着,可赵毅脑海中却在反复的重复着刚刚陆南洲所说的那句: “感谢你救了我妻子。” 半晌后,空荡的病房里突然爆出了一声“卧槽”! 然后就见赵毅指着陆南洲,一惊一乍的对许喃说: “你和他是两口子?” 许喃听后点头,是的没错。 “卧槽,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眼睛就这么瞎,竟然嫁给了他这个闷葫芦!” 这tmd真是暴遣天物啊! 赵毅心中感慨,他这么多年头一次对一个女孩子动心,结果这人竟然是陆南洲他媳妇? 他一个嘴瓢,看向许喃直接一句: “要不然你们俩离婚吧!” 然后惹来陆南洲怒瞪,赵毅瞬间闭嘴。 … 回去的路上,许喃被陆南洲牵着手,慢悠悠的走在回家属院的小路上。 许喃眼看就要到家了,这家属院里人多眼杂的,许喃动了动被他牵住了的手,想示意让他松开。 要不然一会儿被那些爱碎嘴子的人给看到了,又该胡说八道了。 许喃挣脱了两次都没有挣脱来,她有些不解的看着两人紧握的手。 像之前,他们两人也不是没有牵过手,只不过也就是几秒钟或者在陆父陆母跟前表演一下秀秀恩爱,让他们放心。 可像现在这样,陆南洲主动牵着她的手,任凭她怎样挣扎都不肯放开,还是头一回。 见许喃还在费力的想要挣脱开自己牵着她的手,陆南洲不由得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 许喃见他不放,刚想摆烂,想着算了牵着就牵着吧,又不能少几块肉。 突然,陆南洲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 许喃手被牵着,,无奈之下也只好跟着停了下来,不解的看着他。 这时,陆南洲将原本握着许喃的手改为十指紧扣,然后他低头,看着许喃的眼睛,语气十分认真的说道: “许喃,我们是夫妻…” “是啊…” 许喃脱口而出,心想这男人不是说废话吗? 拿结婚证还在家里摆着呢! 陆南洲一直盯着许喃的反应,见她回答的一脸无所谓,是啊的样子。 就知道她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 他想开口,但是却又有些不好意思,想着自己想要对许喃所说的话,他耳尖瞬间变红,到最后只是磕磕巴巴的说出了一句: “我们是夫妻,所以我们要学着去相处…” 然后陆南洲默默的将二人紧握的手抬起来给许喃看: “类似于…这样牵手…” 许喃一听瞬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她只觉得此时要是有镜子的话,她估计现在就是小脸通红。 听陆南洲说完后,她偷偷的瞥了一眼二人牵着的手,倒是也不挣扎了,就由着他去。 她试图去岔开话题,向陆南洲问道: “今天赵毅救了我,咱们是不是应该买点什么给他送过去,好好的感谢一下人家?” 刚巧走到了家门口,陆南洲看着院子里停着的自行车,沉吟片刻后笑着说: “不如你每天去工地送盒饭的时候,顺路多做出来一份给他送过去。” “哈?” 许喃迟疑了一下,心想那毕竟是一刀啊,送饭是不是有些太简陋了些。 陆南洲见许喃那一脸纠结的样子,解释到: “别人不清楚,他我还是了解的,他那个人在吃东西上是最龟毛的!” (本章完) 第72章:我有个舅舅 第二天中午,许喃先是去给李铁蛋工地那边送盒饭。 今天出来的早,将盒饭送到时才不过刚到十一点钟左右。 许喃在门口大爷的帮助下,将车斗上的盒饭卸下来后,她就紧忙收拾东西,骑着自行车腿速飞快的往医院赶。 她还记得昨天陆南洲所说的,让她去给赵毅送盒饭。 虽说她对这个报恩法有些迟疑,但…好歹也算是个方法吧。 结果到了医院,她却扑了个空,昨天的那张床上,已经换成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在上面躺着。 许喃问了护士才知道,昨天赵毅住的这间病房是临时病房,现在医院里面有空床位,所以人已经转移到普通病房去了。 许喃只好拎着盒饭,打算去护士站那边打听一下,看赵毅人此时在哪里。 出了病房门,一旁就是护士站。 正是饭点,走廊里来来往往的患者家属也有不少是去食堂买饭的。 许喃还没走进,就听一堆护士在那小声的说着什么: “唉,你们听说了吗?昨天送进来的那个赵大夫,竟然还是个海龟呢!” “对啊对啊,听说还和咱们陆大夫是大学同学,你们说他们两个谁长的比较帅气?” “要我看啊,要说帅还得是咱们陆医生,可以咱们陆医生已经有主了。” “你们这些肤浅的,虽说这赵大夫长的是不如咱们陆医生帅,可是他有爱心啊,这不昨天才刚替人家挡完刀吗?” “你们都别和我抢啊,这赵大夫我追定了!” “有你这么霸道的吗?这谁先追的上还不一定呢,怎么就成你的私有物了?” “那咱们走着瞧呗!” 几个年轻护士在那,说着说着竟然有要吵起来的架势。 许喃听着这东一句西一句的,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插不上话。 还是其中一个比较年长的护士见到她一直站在那里不动弹,才问了她一句: “这位患者家属?” “您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的吗?” 许喃回过神来,见说话的护士头顶三道杠,应该是这里的护士长。 “您好,我想问一下,赵毅他现在在哪个病房?” 空气凝滞了片刻,许喃明显的感觉到了有眼刀向她飞来。 是刚刚那几个在讨论赵毅的护士向她飞过来的。 许喃眼珠子一转,在刚刚的话后面又补充了一句: “我是餐厅的,来给他送饭,需要他当面付清饭钱。” 话音一落,许喃瞬间觉得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变得友好了起来。 一个护士特别热情的对她说: “我知道赵大夫在哪间病房,你跟我过来,我带你去。” 许喃礼貌的回拒,但奈何对方太过热情,只好答应了。 赵毅病房门口,还没进去,许喃就听到了里面赵毅暴躁的声音。 还没进门,就见他指着盒饭,在那边大声吐槽: “你这饭在哪里买的啊?” “吃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估计连盐都没放,这跟吃猪食有什么区别?” 在病床一旁的陪护椅上坐着的护工,正捧着拆开的盒饭准备吃,结果就听到赵毅在那吐槽。 护工一听,拆开了筷子夹了一大口菜放进嘴里,尝了两口,然后心里充满疑惑的说: “没有啊,我吃着饭看起来还行啊。” 怎么就能说成是猪食呢! 这不比猪食好吃多了? 见护工那一脸不解的样子,赵毅刚想开口在吐槽几句。 结果他视线向病房门口一瞥,就见一个年轻女护士在哪儿花枝招展的往屋子里看。 他心中不禁有些厌烦,这一上午,都不知道来了几个护士查房了。 他虚伪的勾起了他的唇角,向年轻女护士笑了笑,然后开口: “我量过体温了。” 那意思就是你可以走了,谢谢。 其实也不怪赵毅这样,从早上开始,他已经被查房不下二十次了,量了大概得有三十四次的体温。 这查房也不是这么个查法啊! 都快赶上抄家了。 赵毅这下就算是再好的脾气,也被磨没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病床前。 赵毅不耐,头都没抬,直接一句: “怎么还不走?” 话音落,病床前的人并没有离开,赵毅本来想抬头看看到底是谁脸皮这么厚,都说了不量体温,怎么还往自己身边凑合。 结果一抬头,就见许喃手中捧着一份盒饭,正满脸尴尬的看着自己。 赵毅见此立即解释到: “我没说你啊,我说那些打着给我量体温的幌子来对我图谋不轨的人。” 许喃本来还是有些尴尬的,结果只听他这么说,瞬间笑出了声音。 心想这人还挺逗的。 许喃将盒饭递到了赵毅的手中,对他说: “你替我挡了一刀,我也不知道能怎么报答你。” “陆南洲说让我给你送饭,刚好我最近在给工地那边送盒饭,我就挑了几个清淡的给你每样都装了点。” “你尝尝看?” 送盒饭? 赵毅本想拒绝,心想刚才护工从医院附近的餐厅里买回来的菜都那么慢吃,这盒饭又能好吃到哪里去? 他刚要不然推辞,许喃的筷子就已经递了过来。 他寻思那他就浅尝一口试试味道,如果不好吃…那就装呗。 总不能不给人家面子不是? 他用筷子夹了一小小口的菜,放入嘴中,连一会儿还怎么敷衍许喃的话都想出来了。 结果菜一进肚子,他眼睛一亮。 这不比外面餐馆卖的好多了? 他看向许喃,眼中惊喜的问道: “这都是你自己做的?” 许喃看着他那兴奋的像个二傻子似的样子,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然后就见赵毅竖起了大拇指。 许喃:“…好吃吗?” “太好吃了,没想到你看起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做饭竟然这么好吃!” “你刚才说你在往工地送盒饭?那这天气很快就要冷了,你岂不是马上就要失业了?” 毕竟这天气一冷,工地一般都会停工。 本来许喃还觉得没什么,但一听赵毅这么说,心中还是有些郁闷,毕竟自己还需要去靠摆摊来续命。 突然,赵毅激动的对她说: “我有个舅舅,他在这边开了间饭馆,等你工地盒饭送完了,你不如去那里工作,我帮你介绍!” 许喃听后一愣,连忙摆手拒绝,心想这可怎么行: “不行不行,这多不好意思啊,本来你替我挡了一刀,我就欠你人情了,你这要是在…” 许喃话没说完,就听赵毅在那一脸无所谓的说: “你瞧你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去那边工作了,等赶明个我出院上班,我还能去那里蹭个饭!” 说完赵毅就从床头柜上撕了一张纸,在上面快速写下了一串电话号: “等赶明个你先联系他,我到时候再帮你说一声!” 退烧啦,开森~ 成功迈入下一阶段,咳嗽+吞刀片 宝子们出门一定要做好防护措施,注意安全哦~ 今天先两更,我明天挣扎一下,看看能否三更,晚安啦~ (本章完) 第73章:躲为上计 出了医院大门,许喃拿着刚刚赵毅写给她的一长串电话号,神情恍惚。 惊喜来的太突然了些,就挺不可思议的! 没想到她送个盒饭,还能给自己送出一份工作来。 这有点偏离事情原本的发展路线了。 如果要是按照许喃原本的计划,她是打算等工地的盒饭送完后,就继续去市场摆摊赚钱的。 毕竟现在她手里面的存款,以及之前摆摊所赚的钱,还不够用来支撑自己开铺子的租金等费用。 那么现在来看,赵毅舅舅的饭馆,就是眼前一个比较好的去处。 可这样,那她岂不是又欠了赵毅一个人情? 这下可算是还不清了。 但许喃转念一想,赵毅和陆南洲是同学又是同事,应该是最了解对方的人了,那这人情索性就让陆南洲去还吧! 她不管了。 许喃低头,将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小心翼翼的折好,放进兜里。 … 近来几日,许喃都在医院与工地来回跑。 送完了预订的盒饭,然后再去医院给赵毅送饭。 眼看着工地的工期即将结束,李铁蛋今天在许喃送饭时,特意对她说: “许喃啊,你也知道这边的工期马上就要结束了,估计再有两天也就差不多了,到时候你就不用来这边送盒饭了。” 许喃听后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李铁蛋边说话时,也在留意着许喃的表情,毕竟他的还有别的话在后面等着呢。 结果呢? 他没看到许喃哭丧,失落,闷闷不乐的面部表情。 她就一句“哦”表示自己知道了。 就这? 李铁蛋闷在嘴里的话,竟然不知应当如何对许喃说了,见许喃接过饭钱,收拾东西就要走。 李铁蛋慌忙的上前去拽人,想起今天还有正事没办呢: “唉唉,别走我话还没说完呢!” 许喃听后,茫然的回过头看向李铁蛋,心想这饭钱都结完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们施工队这不又接了一个工地的装修嘛,位置离这边稍微远了一点点。” “我今天特意过来,就是想问问你,你如果要是还愿意给我们送盒饭,不嫌弃路远的话,我们可以给你加钱。” 说完,李铁蛋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许喃的表情,生怕她不同意,还特意在最后一句话上加了句可以加钱。 毕竟这年头好的厨子不好找。 许喃听了半天,可算是听明白了,这李铁蛋是和她预订下一个工地的盒饭呢,只可以她过几天就要去赵毅舅舅的餐馆那边了。 许喃只好无奈拒绝: “李老板,不好意思啊,我已经找到工作了,所以不能再继续给你们送饭了。” 李铁蛋听后有些遗憾,没想到许喃这么快就找到工作了。 但他后来一想也是,毕竟这天气也越来越冷了。 许喃一个小姑娘,大冷天的跑工地送盒饭也很不容易,倒不如找个工作去上班了。 … 招待所内,因为拖欠住宿费,李翠青几人被赶出了屋。 “有你们这样做生意的吗?” “房费不够了就直接把人赶出屋?” “你也不看看,我们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你这把我们赶出来,我们上哪去啊?” 贾丽丽双手掐腰,一副要掐架的模样和前台掰扯,一脸的泼妇相,开口就是道德绑架。 可惜前台也是个老油条,当了这么多年的前台,她什么形形色色的人没见过,开口回绝道: “我们这里是招待所,不是慈善机构和养老院,想倚老卖老?那您回家去!” “再者说,我们招待所已经够仁慈的了,这都已经宽限你们三天了,已经够意思了。” 说完,前台办好了退房手续,然后将住房的押金递给贾丽丽: “您的押金,请收好,出门右拐慢走不送!” 李翠青看贾丽丽接过钱,语气疑惑的问前台: “你这什么意思?不是说我们没钱住房了吗?” 这怎么还给退上钱了? 前台听后连眼皮子都没抬: “大娘,那是押金!之前办理入住的时候,你们交的押金。” … 许喃最近几天送完了工地的盒饭后基本上就是无所事事,赵毅那边也已经出了院在家休养。 她忙了这么多天,总算是感受到了什么叫无事一身轻的感觉。 赵毅那家伙,出了院以后,直接搬进了家属院中居住。 因为房子是单位按照职称分配的,所以好巧不巧,赵毅此时就住在陆南洲家的楼上。 他此时还在家里继续修养,闲的无事就来许喃家里蹭饭。 因为周边餐馆他这几天都去遍了,没有一家好吃的。 所以美其名曰,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 虽说赵毅这人向来吊儿郎当惯了,但在知道许喃是陆南洲的妻子以后,他在许喃面前还是很有分寸的。 至少来蹭饭时,他基本上都是趁着陆南洲在家时才去的。 今天陆南洲在医院加班,中午来不及赶回来吃饭,所以只有他们二人。 进屋后,赵毅见桌子上面碗筷都已经摆好了,许喃给他开门后,去厨房里盛最后一道菜。 突然院子外面传来呼喊声,是在叫许喃的名字。 赵毅放眼望去,就见李翠青几人,大包小裹的站在院子门口。 他没有见过李翠青他们,自以为是许喃的亲戚什么的从老家赶过来投奔许喃。 毕竟这老的少的,看起来有点像末世大逃亡,造成那狼狈样。 于是他朝着厨房的方向对许喃喊到: “你家好像来亲戚了?” 许喃听后,端这菜盘子忙从厨房里出来。 什么亲戚来了? 她还有亲戚呢? 因为最近不用去送盒饭,也没用得上自行车,所以许喃就将院子的小门给上了锁。 她心中虽说疑惑,但是在听到赵毅的话后,还是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向窗外望去,结果就见李翠青几人正等在院子门口,一脸不耐烦的等着自己开门。 前几天忙的晕头转向,又是送盒饭又是跑医院,许喃竟然将这几口人给忘记了。 她将菜放到餐桌上,然后瞥向窗帘,见屋内窗帘半拉着,从外向里面看,看不到屋内的景象。 见餐桌上已经拿着筷子开动的赵毅,许喃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筷子: “快别吃了!” 然后拉着他躲到了餐桌下。 毕竟遇到这种极品,纠缠不过,许喃选择躲开。 今天只有一更qaq 二更还在写,十二点前估计是写不完了,推到明天一起发趴 晚安~ (本章完) 第74章:要债 赵毅被许喃这一通操作给搞得一脸的懵圈,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许喃给拽到桌子底下了。 他这饭才吃到一半,筷子就让她给抢了。 他将口中刚刚嚼了一半的红烧狮子头给咽进肚子,还顺便回味了一下那美味的味道。 淦! 真香! 只可惜筷子被抢了! 然后他扭头,见许喃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在一联想到外面的人,没过脑子的话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你该不会是欠人家钱没还吧?” 这都拖家带口的上门要债来了? 许喃听后,无语极了,直接赏给了他一个大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刚要开口和他解释,结果就见赵毅那个傻缺在那搓着兴奋的小手,然后一脸激动的问她: “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那你就打算怎么处理?” “哎呀,这欠钱不还可不是好习惯,你得改啊,要不然你说说你欠了人家多少钱,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你还上点?” “唉不过话说在前面,我帮你还钱,那就当伙食费了,不用你欠我人情,不用说不好意思哈。” 说完,赵毅都为自己刚才的肺腑发言而感动,他觉得他人此时受到了升华,周身散发着一个名叫乐于助人的光环。 结果一扭头,就见许喃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 他疑惑的摸不到头脑,向许喃发问: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不知道还以为在看二傻子。 许喃无奈的扶了扶额,看向赵毅,给他做了个叫停的手势,示意他赶紧闭嘴。 毕竟以他的脑子,一会儿可能又脑补出好多个理由来了。 许喃只好和他解释,说自己与李翠青等人之间的爱恨情仇。 赵毅听完这剪不断理还乱的一堆糟心事,看向许喃,一脸的同情: “太牛了,你家这点破事儿都能唱一出家庭伦理大戏了!” 说完,赵毅还忍不住向许喃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他表示佩服。 毕竟换位思考,要是他遇到这么多的极品,估计人都要疯了。 不过… 赵毅看着躲在桌子底下的许喃,忍不住说道: “你也不能这么躲啊!” “你得从根源上去解决问题。” “你今天躲过去了,他们明天不是还得来嘛!” 许喃无奈的摇了摇头,唉声叹气的说: “你以为我傻?” “我这不就是想着能躲一天算一天,起码先把今天躲过去再说啊!” 她今天实在是懒得去和那几口子极品纠缠。 然后她就听赵毅在一旁说: “我有办法!” … 李翠青一行人现在院子门口等了半天,见屋子里面都不开门。 贾丽丽一脸疑惑的探头,伸长了脖子往屋子里面瞅,可以离得太远了,看不到屋里的场景,她猜测着: “这许喃估计是又不知道去哪里浪去了,这么半天还不开门,百分之八十是不在家里。” 李翠青听了直皱眉,心想许喃这小贱蹄子怎么一天天的可哪乱窜呢。 天知道他们几个一路从招待所跑过来找她有多难,那可是硬生生走过来的。 她可到好,让他们几个就站在外边等她一人。 娶了这么一个儿媳妇,这是她们老陆家家门不幸! 李翠青开口骂人,结果就见赵毅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嘴里还叼了一根狗尾巴草。 赵毅一走过来,就吸引了李翠青几人的目光。 毕竟这赵毅穿的人模狗样的,一身黑色西装,脚踩小皮鞋,白衬衫,一看就是精英打扮。 按照李翠青的话来说,这小伙子看起来就是有出息的。 他们本以为赵毅只是路过,结果没成想他直接停在了许喃家院子的门口。 看来这是认识的啊! 那既然许喃不在家,那眼前这人是不是也能帮帮他们呢? 李翠青这么想着,然后就见赵毅在院子门口转了两圈,然后伸出他的腿在门上恶狠狠的踹了一脚。 嘴里还吐着脏话: “我艹tmd,老子让你们家欠钱不还!” “有本事别锁门跑路啊,有本事你nnd把钱还了啊!” “劳资就不信了,你躲得了一时,还能躲得了一世?” 说完,眼神恶狠狠的扫向李翠青几人,他抬起胳膊,将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拿出来,意有所指的问了一句: “你们几个…是干啥的?” “和门口这家有亲戚?” 语气中透漏着威胁,那意思好像就是,屋里欠钱的不在家,你们要是认识,那就帮忙把钱还了吧! 赵毅那凶神恶煞的模样,看得李翠青几人心里直发怵。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欠他钱不还呢。 只不过,这陆南洲怎么看也不像是欠钱不还的人啊? 贾丽丽上前试探的开口问道: “那个,这位兄弟,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走错了?” 赵毅回头一瞥看着贾丽丽,将她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然后向她反问: “这难道不是陆南洲家里?” “老子一天来这边八百次,我要是连要债连门都摸不清,那我就直接在家歇业算了!” “行了行了,别叽歪了,你就说你认不认识这家人就得了?” 李翠青见此,紧忙扯住了贾丽丽的胳膊,示意她赶紧闭嘴,然后和赵毅摆手,说他们不认识这家人。 “冒昧的问一句,这家人欠你们多少钱啊?” 陆建设在一旁憋了半天,到最后憋出一句这话来。 赵毅听了先是冷笑一声,对他说道: “那欠的可是多了去了。” 然后话音一转,向陆建设问道: “你问的这么详细,难不成是想替他还钱?” 话刚说完,就见李翠青几人,拎着大包小裹灰溜溜的跑路了。 … 出了家属院的大门,李翠青跑的直喘,几人在一处长椅上停了下来。 李翠青这回愁眉苦脸的,拧着眉问贾丽丽和陆建设: “这下你们看怎么办是好?” “这许喃欠人家钱跑路了,咱们这回是彻底没地方去了,钱也没有,住处也没有,这让人怎么活啊!” 贾丽丽听言也拧着眉,她怎么也想不通,这陆南洲每个月赚工资,这许喃是得多能败家,才能欠人家那么多钱不还,都让人上门追债来了? 一直在一旁不发一言的陆建设这是盯着贾丽丽手中的兜子,灵机一动,说道: “我有个主意!” 今天依旧只有一更,头晕恶心,早早睡了qaq 我以为我满血复活了,事实告诉我它并没有,哭了tat 有错别字明天再修 (本章完) 第75章:李大厨 什么办法? 李翠青和贾丽丽听后立即向他看过去。 贾丽丽先是翻了个白眼,她根本就没指望上陆建设,毕竟自家男人是个什么德行,她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可眼下确实是什么办法都没有了,那倒不如听听陆建设,死马来当活马医。 贾丽丽先是上下打量了陆建设一下,然后斜了眼看着他说: “有啥好主意快点说!” 不行的话,他们好去想下一个办法,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总不能再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了。 陆建设见贾丽丽那一副瞧不起自己的模样,心中有气却不敢说, 但一想自己的办法,不禁又扬眉吐气,他清了清嗓子,然后语气得瑟的说: “我有个办法,刚才那个招待所不是给咱们退押金了吗?” “咱们用这个钱去买车票,咱们回老家算了。” “反正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消费还贼贵,咱们兜里没钱根本就生存不下去,这陆南洲又欠人家钱跑了,咱们这无依无靠的,还不如回老家去躲清闲。” 话音一落,李翠青和贾丽丽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不情愿。 毕竟这由奢入俭难,这城里日子这么享福,让她们回去,他们才不乐意呢! 可眼下…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 贾丽丽开口对李翠青说: “妈,你还真别说,这还真就是个没有办法的办法。” “毕竟这要债的都找到他家门口了,今天咱们都在那个要债的跟前露过面了,万一哪天他反应过来后,找到咱们头上来…” 说到这,贾丽丽语气停顿了一下,看向李翠青,那意思不言而喻。 只见李翠青听了,当即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当即表示现在就回老家。 立即回! 只是这路费…怕是不够吧? 李翠青有些怀疑的向贾丽丽问道: “你确定这退回来的钱…够咱们四口人回家的路费?” 她怎么记得,之前一个人的车票就要将近九块钱呢? 这招待所退回的押金,撑死也就能有个三十块钱。 果不其然,李翠青话音一落,陆建设从兜里掏出钱包,将里面的零钱拿出来数了数,结果才将将够三十块钱。 这点钱连买车票都不够用! 娘俩一起看向贾丽丽,那眼神就是… 你看吧,这下怎么办是好! 贾丽丽见状咬了咬牙,将自己的存折掏出来,里面大约还能有个几十块钱。 她本来是不想拿出来的,可眼下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凑一凑应该就差不多了!” … 屋内,许喃一直在留意着外面的情况,只见赵毅三言两语就将李翠青几人给支走了,她只觉得稀奇。 毕竟那几人那么难缠,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又过了不大一会儿,赵毅推开门进了屋里,许喃从餐桌底下钻出来,一脸稀奇的问他: “你和他们说了什么?” “怎么那么好说话的就走了呢?” 赵毅听后挑了挑眉,拉开一旁的餐椅坐下后,将筷子拿起来,夹了一个红烧狮子头。 大口的塞进嘴里,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后,顿了片刻,挑了挑眉,满脸得瑟的对许喃说: “那你就不懂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的当然是他们最害怕的方法了!” 许喃继续追问,赵毅却神秘兮兮的不肯告诉她,只说了句: “以后估计他们都不会再来纠缠你们了。” 然后又什么都不肯透露,许喃问不出什么来,也就放弃了追问。 … 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后,躺平了几天的许喃打算去赵毅舅舅的餐厅报道。 电话是头一天中午打得,接电话的是个中年男子,嗓音很醇厚,听起来大概年纪也得有五十多岁了。 一听是赵毅介绍的,对方很热情的对许喃说: “是许喃是吧?” “我听赵毅对我说了,那个什么,你明天上午有时间就过来一趟。” “认认地方,然后好给你安排工作,地址是xxxxx。” 许喃第二日一大早就起来了,她收拾好东西吃完饭后,按照昨天电话里面的地址,来到了赵毅舅舅所开的饭店。 刚到店门口,许喃就被眼前气派的装修给镇住了。 不是她没见过世面,而是这么奢华的装修,在这个年代,她还属实是第一次见。 许喃没急着进去,而是先站在门口欣赏了一番,与其说是饭店,倒不如说这里是间酒楼。 饭店由二层小楼组成,酒楼的正中间用大理石牌匾雕刻着店名: 【浮芸饭馆】 名还起的挺高雅,只是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许喃回忆了一下,突然惊觉,这不就是当初她刚穿过来时,冯恬上门找骂时说的那家饭店吗? 是挺高级的! 许喃一进饭店的门,就被服务生热情的给接待了: “您好这位女士,请问您几位呀?都想吃点什么?我们这边店里的特色菜有……” 眼看服务生就要开始报菜名,许喃急忙打住,告诉他自己是来找一位姓顾的先生的,但是这里的老板,她来这边应聘。 服务生应该是早就被交代过了,听到许喃这么说,他瞬间恍然大悟,直言知道有这么回事儿: “老板有和经理交代过,我这就领着您过去!” 说完,服务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将许喃领向一间屋子,看起来应该是办公室一类的地方。 许喃边走也边打量着饭店里面的场景,装修的富丽堂皇,一看就花了不少的钱。 中间还遇见个插曲,此时正是早晨,还没开始营业,所以饭店里面的人很少,都是服务生在打扫卫生,为了一会儿的营业做准备。 运送食材的车从这边过来,推着一大车的菜,将许喃和服务生的脚步逼停: “喂,今天怎么回事啊你们这送菜的?李大厨都在后厨等待好久了,你们怎么才来?” “是不是不想干了?” 送菜的听了忙着赔不是,解释今天来晚的原因。 许喃被迫停下,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到了办公室门口,服务生停了下来,在房门上轻叩两声,直到屋里传来一声男人的声音: “进来。” 然后服务生将许喃领了进去。 办公桌前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年龄应该也得有个四十多岁了。 办公桌上摆着他的名牌,上面写着总经理三个大字。 他应该就是这家饭店的管事儿的了。 刘海见许喃进来,脸上瞬间挂着讨好的笑,这今天一大早,老板就和他交代过了,说要安排个人过来。 他看着许喃,心想这应该也就是老板家的亲戚,想过来打个杂,他好生伺候着给找个清闲的活计就是了,这么想着,他便开口问许喃: “你来这里想做点什么?” “对职位可有要求?” (本章完) 第76章:我的地盘就得听我的 想干点什么? 你这不是问得废话吗? 许喃心想这还用问? 那当然是做菜了! 毕竟做菜才是她的拿手绝活。 许喃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我要去后厨!” “后…厨?” 这下轮到刘海听后满脸惊讶了,他将自己鼻梁上面架着的框架眼镜取下来,然后伸手将放在办公桌上的眼镜布拿起来擦了擦眼镜片。 他边擦边寻思,他本以为这许喃会给自己找个清闲的活计。 在或者直接上来狮子大开口要求自己给她个管理层面上的职位。 毕竟这老板亲自安排进来的人,在他心里面的代名词那就是难伺候+得罪不起。 搞不好他就里外不是人。 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说白了这就是个苦差事。 他本来在心里将拒绝的话都给组织好了,只等许喃狮子大开口,向自己讨要个什么经理之类的职位,他好回绝她,然后再给她安排个清闲的职位。 可结果呢? 这许喃张口就是要去后厨工作。 他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是一愣。 这后厨是个什么概念? 又脏又累还没功夫歇着,累死累活忙的像个狗,一看工资二十五。 冷不丁的碰上几个爱找事儿的顾客,给你鸡蛋里面挑骨头,从你的菜上面挑毛病。 他干这一行这么多年,什么奇葩没碰到过? 到最后不都是这厨子出面,像个孙子似的给人家赔不是。 而且这后厨又脏又累的,是个好人都不愿意去干。 没想到许喃一个小姑娘竟然会主动要求去后厨工作。 但这后厨,这也不是他说了算的啊! 这后厨都是由主厨掌管着,不过要是往里面安排个打杂的,这个权利他到还是有的。 这么想着,刘海将擦好的眼镜重新戴上,这回看向许喃时,脸上多了几丝温和的笑意,他带着不确定,继续向许喃问道: “你确定你要去后厨?” 许喃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坚定了自己想要去后厨的想法。 刘海心想,这许喃一个小姑娘,估计也就会打个土豆皮什么的,估计也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干,所以才想去后厨打杂吧? 这么一想,他又继续劝道: “你可要想清楚,这后厨可是又脏又累的。” “你要是图清闲,我们这还有服务生可以做,工资也比去后厨赚的多,而且还不累人,就点点菜,接待一下客人,平时没事了你就整理整理桌布,摆摆餐具。” 笑死,这老板安排进来的人,到最后叫自己给安排进了后厨,那老板听了不得说他办事不利? 而且这不比在后厨打杂清闲多了! 刘海等待着许喃的回答,可惜要令刘海失望了,但凡今天换个别人,一听到他说的话估计都会上赶子的去当服务员,清闲还赚的多。 可许喃志不在此,她只想去征服厨房。 她摆了摆手,语气坚定的对刘海说: “刘经理,我想好了,我还是要去后厨,麻烦您给我带个路。” 刘海见许喃坚持,也就不在继续劝她了。 这撞了南墙才能知道回头,他劝也劝了,这人不听,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他心想索性就先放许喃去先干着,过几天不行再把她给调回来做服务生就是了。 … 后厨。 还没到饭点所以来吃饭的人并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在。 这个时间段顾客很少,偶尔有几桌,点的菜量也不多,毕竟这大清早的,谁没事儿上来就点十几个菜开胃啊,所以后厨清闲的很。 李振辉闲得无聊,拿着个牙签坐在案板旁边的椅子上剔牙。 他是浮芸饭馆的主厨,整个后厨基本上都由他说了算。 基本上他自己不需要干活,坐在一旁指挥别人就好。 他边剔牙边拿着个菜单,与站在一旁的副主厨研究着近期的菜单,一边还不忘指挥着一旁的徒弟们干活儿: “你,你去冷库里把昨天到的虾给拿出来化上备用。” “还有你,别在那傻站着,去看看后面那几个打杂的,看他们土豆皮削的怎么样了?” 刘海领着许喃进来的时候,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刘海先是站在门口咳嗽了两声,李振辉听到声音后,先是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狗腿的跑到刘海面前殷勤的说: “呦,我说我这今天早上起来怎么碰到门口的喜鹊朝着我叫呢!” “整了半天是什么风把您这个稀客给吹来了!” “哎呦喂,你看你也真是的,有什么事情,派个人过来叫我一声,我这不就过去了,这还得难为您屈尊降贵的亲自跑来内厨。” 李振辉这一通阿谀奉承的话,让人听了很受用,起码在刘海身上,能明显的看出他整个人浑身精神都不一样了。 虚伪! 许喃听了心中暗骂。 她心想这主厨不知做菜什么样,这嘴皮子可是顶好的。 李振辉这话听得刘海心里舒服极了,他的虚荣心很大程度的得到了满足。 他咳了两声,想起今天要办的正事儿来,看了一眼许喃,然后对李振辉说: “有个事儿,给你的后厨安排个人进来,你给她找点事情做。” 刘海边说边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许喃,后又提醒了李振辉一句: “也不用太累,那个…老板安排进来的人,你自己看着办。” 李振辉听后,嘴上没说什么,只是原本看着许喃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他面上表情不变,满口答应道: “那你放心,指定把人给你伺候好了!” 刘海听后,朝着许喃点点头,然后放心的转头走了。 刘海脚步刚踏出后厨的大门,李振辉瞬间变脸,那速度堪比翻书。 他收回自己面上拿着阿谀奉承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鄙夷,他当着许喃的面,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什么玩意儿呢,老子地盘老子做主,有他个娘娘腔指手画脚的权利?” “还真以为自己当个总经理了不起了呢,还真当自己是个啥了,摆谱甩脸子给你爹看呢?” 吐槽完后,他又扭头看向许喃,一脸不屑的问她: “新来的,到了我的地盘你就得听我的,先说说你都会干点啥?” 此月更新不稳,待我下月再战 (本章完) 第77章:下马威 李振辉的话让许喃听着很不喜,她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像李振辉这种两面三刀,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许喃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但毕竟自己要在李振辉手底下工作,只能将心中的厌恶抛向一边,然后开口回答道: “我会做菜,可以负责掌勺。” 本来李振辉在一旁听着,他以为许喃最多也就是会个打杂的活儿,削个土豆皮,切切菜或者端个盘子之类的。 结果没想到她上来就说自己会做菜,能掌勺? 李振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他面露嘲讽,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许喃,脸上鄙夷的神色明显,说出来的话也是不中听: “掌勺?你怕不是来开玩笑的。” “就你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还想上来掌勺,你颠得动大勺吗你?” 不自量力! 别的不说,毕竟这术业有专攻。 李振辉说完,再次看向许喃,一脸你不行的样子。 他心想,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厨子了,别的经验没有,起码在厨艺上还是有得上几分造诣的,要不然他没点实力,也没办法去当这浮芸饭馆的主厨。 他手底下那么多的徒弟,那个不都是先从打杂开始的? 像许喃这样上来就说自己要掌勺的,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见。 这孩子未免也有些太自信了些吧! 许喃听到李振辉的话后猛地抬头,这主厨是在嘲讽她,颠个大勺有啥难的,这不是在瞧不起她吗? 她刚要开口,想要现场表演个颠大勺来证明一下她的实力。 结果就见李振辉拍了拍手,将周边正在做活儿的人都叫了过来: “快过来快过来,你们听听她都在说些什么?” “这小丫头年纪轻轻的,口气竟然还不小,她说她可以来掌勺!” 其实李振辉对许喃是有些不满的,因为许喃是刘海介绍过来的人,虽说面上说是他们老板安排进来的,但是只要是他们饭店的人都知道,他们老板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攀关系往进送人的人。 这许喃啊,李振辉心中猜测,估计也就是刘海打着老板安排的幌子,给自己的亲戚谋福利呢! 想糊弄他,都在这饭馆里混这么多年了,谁还不是个老油条! 李振辉心中笃定,这许喃就是刘海送进来的。 所以心中掺着对刘海的厌烦,对许喃说起话来,也十分的不善,他存心要羞辱许喃,借机给自己报私仇。 他拍了拍手后,周边的人听到声音后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儿,走过来。 这后厨里都是常年跟着李振辉屁后混的,一个个的都是人精,又怎么会不了解李振辉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于是都跟着附和去贬低许喃: “哎呦喂,你这小丫头口气真大,还掌勺,我看你还是太年轻。” “就是了,咱们这厨房里面,可是有一套规矩的,这新来的别说掌勺的,就是神仙来了,它也得先从打杂开始锻炼。” “咱们这浮芸饭馆可是这云北县里数一数二的饭店,靠的就是咱们这的菜系和口碑,要是上来个阿猫阿狗就想上来做饭,那岂不是会砸了咱们这多年的招牌。” 其中一个看起来年长的,穿着厨师服,带着厨师帽的中年男人,更是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向许喃劝诫道: “你这小姑娘看起来这么年轻,应该是刚入行没多久吧?那你是不了解咱们这厨房里面的行情。” “这谁不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不说别人,就说我自己,我当年来这边学厨艺的时候,可是先从切土豆丝开始的。” “切了一年半的土豆皮,然后才开始拌凉菜,这做菜啊,就得靠时间的沉淀,才能累积出更多的经验。” “对啊,这赵师傅说的没错,现在这年轻人啊太浮躁,竟然还想一步登天,哪有那么多的好事儿啊!” 其余人听后也跟着附和,得着个机会一个劲的往外吐露自己的经验。 见众人说得也差不多了,李振辉咳嗽了两声,示意众人可以闭嘴了,接下来该轮到他说话了。 “这后厨的师傅们也都说了半天了,相信你这回应该也能对咱们这个行业有所了解。” “这每个人都是先从打杂开始的,不说别的,我即使不看你的厨子,就让你当了掌勺的去炒菜,咱们这后厨里的师傅们也不能服气啊。” 说完,李振辉话音一转,见许喃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一句话不说只当她是被自己所说的话给唬住了。 李振辉心中有些得以,面上更显,说出来的话更是显得有些高人一等: “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看你要不然就先从削土豆皮开始做起怎么样?” 说完,他将问题抛到了许喃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周边不少看热闹的,也都在等着许喃接下来的话该怎么接。 毕竟他们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李振辉明摆着是在刁难许喃这个新来的。 但他们一个个的也没有想着去帮许喃解围的,毕竟他们当年,也都是这样被打压出来的。 所以众人都只是站在一旁看热闹,毕竟他们都是在李振辉手底下混的。 李振辉有多小肚鸡肠他们还是了解的,所以看向许喃时,众人心中不免有些同情。 而此时许喃低着头,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在这破地方上班未免也有些太憋屈了点,那她干脆还是回家摆摊好了。 她好像还不至于为了这么一点小钱,而受这个李振辉的气。 不过她来了这里这么久,好像还没有问过工资待遇什么的? 草率了! 于是许喃抬起头,看向李振辉,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了一句: “那我先问下,你们这里的工资待遇是多少一个月?” 要是工资高的话,或许她还可以稍微的考虑那么一下下。 李振辉一直在等着许喃的回答,见她这么问,心中还有些纳闷,这来的时候刘海没和她说清楚吗? 不过既然许喃问了,那他也得回答不是? “咱们浮芸饭馆的工资待遇一向都是这云北县里面最好的,工资足足比外面别的饭店高出一倍呢!” “咱们老板是个敞亮人,主厨的工资一个月是二百块,副主厨一个月是一百六十块…” “像你这样新来的,最开始工资少一些,一个月是一百二十块。” 许喃听后眼睛一亮,这工资待遇可以啊,那既然这样,她当然要干了。 为了这工资,受点气算啥啊。 要是每天削个土豆皮一个月就能赚个一百多块,这不比出去摆摊好的多。 许喃这么想着,又抬头看了一眼李振辉,心想,这到最后谁受气还不一定呢? 她当即和李振辉说道: “不就是打个土豆皮吗?我干就是了!” (本章完) 第78章:被排挤 听到许喃的回答后,李振辉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对于许喃的回答,他并不意外。 毕竟这浮芸饭馆的工资待遇,是众多饭店里数一数二的好,他就知道许喃会在听到工资后,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留下来。 这许喃终究还是年轻了点。 他当这浮芸饭馆的主厨这么多年,靠的可不仅仅是厨艺,还有各种各样的勾心斗角。 后厨里肮脏的事情并不是只有那么一丁半点,这明面上的事情可能没那么明显,可这背地里,指不定谁就会给你致命一刀。 他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自然也不是个蠢货。 这后厨里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上每个人背后都有颗躁动的心。 毕竟谁不想爬得更高呢? 这云北县最好的饭馆的主厨,说出去就很有面子啊! 这些年来,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厨艺好的人,但像许喃这样张狂的,他还真是头一次见。 真是没规矩! 他视线扫向四周,见众人眼色各异,突然,他的视线和站在众人中的一个人对上。 那人瞬间低下了头,不敢继续与他对视。 李振辉扯了扯嘴角然后收回视线,看向许喃,说话时语气意有所指: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和你说说咱们这后厨的规矩。” “凡事儿都讲究个脚踏实地,我不管你之前在哪里工作,多么的优秀,到我这后厨来,你就得给我重头再来。” “今天我就把话给你们撂在前面,不管是你还是在咱们后厨的人,都给我收起你们那些歪心思来!” “想升职?那就得给我做事麻溜点,别整天妄想那不属于你的位置,不服你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着我的眼!” “别的地方我说了不算,但在这后厨,你们就都得听我的!” 李振辉话音一落,整个后厨的人都下意识的抖了抖,毕竟在李振辉手下都混了这么多年,他都有些什么手段,他们心里都门清。 这明面上和你笑嘻嘻的,指不定背后啥时候就给你泼点脏水,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 众人即使心里不服,甚至有些看不上他,可面上也只能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知道了。” 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 他们这些人,还不都是为了讨口饭吃,这李振辉想耍威风,他们听着就是了,总之又不会少几斤肉。 养家糊口比啥都重要,面子在这些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说完后,大家伙儿的视线又不由自主的往许喃身上瞅。 小可怜见的,刚来第一天就被李振辉给拿来立威,怕是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了。 毕竟李振辉这话放在前头,他的态度就是明显的不喜欢许喃这个关系户。 李振辉早些年因为个关系户而吃了大亏,导致他在人手底下熬了七八年才升到主厨的位置。 所以他对所有的关系户都深恶痛绝,甚至打压。 就这样下去,他们这以后在后厨里,谁还敢和许喃接触啊,那不是摆明了和他对着干嘛。 李振辉见众人都点头回应自己,知道自己今天的威是立住了,这使他的虚荣心再次得到了升华。 他视线再次向刚刚的那人身上望去,见那人低着头沉默不语,藏在众人中很不飞将自己遮住的样子。 他冷哧一声,心想能力再好又有何用,这后厨是他说了算,他看不上的人,能力再好,也受不了重用。 这么一想,李振辉看向许喃时,都觉得她这个关系户格外的顺眼了些。 许喃被他给看的莫名其妙,她心中哪里知道这李振辉心里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 她只觉得这李振辉磨叽死了,不就是削个土豆皮吗,至于给自己立这么多的规矩? 她看向李振辉,忍不住问道: “那个…你说完了没?” 说完了好领她去削土豆皮,时间就是生命,她真的不想在听他磨叽了。 李振辉听了脸色一变,许喃这话在他耳里听了后,只觉得许喃是在在挑衅自己,他收起了刚刚还得意的表情,说话时语气中带着些冷,神色极其不耐烦的说: “急什么?不就削个土豆皮?”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 赶去投胎? 这是李振辉心中所想的,但是他见许喃那一副无辜的样儿,张了张嘴半天愣是没说出来,只能默默的将话给咽进了肚子里。 罢了,反正今天他已经借着许喃耍了不少威风了,今天他心情好,就先不找许喃的茬了。 他看向站在后厨里面的众人,挥了挥手: “行了,也耽误半天事了,都散了吧。” 说完又伸出手,很随意的指了一个人: “小刘啊,就你了,你领这个新来的去后面削土豆皮。” … 仓库里,许喃看着堆成山的土豆子心中无比震惊。 她大致的数了数,差不多得有十几麻袋那么多。 她扭头看向现在她身上的小刘,抬起手臂,纤细的手指指了下那十几袋子的土豆,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这么多土豆,全部都要削完?” 这得削到猴年马月啊,而且这么多土豆,怎么可能吃的完? 吃不完的话,这不纯纯的浪费吗? 站在一旁的小刘听后脸色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按照常理来说,自然是用不到这么多土豆的。 但是他想到刚才背着许喃时,那人和自己吩咐的话,明显就是要整许喃。 他眼神一闪,看向许喃时眼中不自然的露出同情,但很快就被他给掩盖了过去,小刘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 “就是这些,今天下午两点之前都要削完。” 挖艹,这不纯纯的整人吗? 许喃惊的张大了嘴巴,她吞了吞口水,看着那十几袋子土豆,再次开口问道: “你确定这么多土豆,一天之内能卖的完?” 小刘听了许喃的话后,没过脑子,下意识的开口回答道: “当然卖不完了,那可是好几十袋子的土豆啊!” “这土豆一般都是配菜,一天能用上两袋子都撑死了,就这还得看客流量多不多,要是……” 话说到一半,小刘回过神来,瞬间闭嘴,到最后只是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 “你还是快点削吧,赵副主厨叫你下午两点之前削完,这都快九点半了。” 到时候肯定是削不完的。 小刘这模棱两可的话说出来后,许喃又不是个傻的,她知道自己这是被排挤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主厨摆明了不喜欢自己,其他人趋炎附势,自己能有好日子过才怪呢! 就怕这一切都只是个开始而已。 (本章完) 第79章:推她出去挨骂 只不过,这几个小时内削完这么多土豆,这不是摆明的难为人吗? 许喃摇了摇头,在心中叹了口气,她在心中默念,她是来这赚工资的,其他都是浮云,为难就为难吧。 刚削完三袋土豆皮,许喃抬起头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将近十一点,估计是这会儿店里的人比较多,后厨逐渐忙碌起来,就连刚刚为难许喃的李振辉此时都在忙着颠勺。 其余人更是脚步匆匆,忙的连轴转。 对比起来,她这削土豆皮的活反而是更轻松些。 那她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起码别的不用干,只用坐在这儿削土豆。 众人都忙着,许喃这边根本无人留意,这使她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没人搭理怎么也比被穿小鞋强的多。 可好景不长,餐厅前面突然传来争吵声,声音大到隔着几扇门都能够传到后厨,可见来人的嗓门有多高。 许喃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几句不新鲜之类的话,但也很快就被她给忽略了,毕竟这不是她月薪几十块的人应该操心的事情。 又过了不知多久,外面的争吵还没走停止,服务员脚步匆忙的走了进来,一脸菜色的跑到李振辉面前,摸了摸头顶的冷汗,语气哆哆嗦嗦的说: “主…主厨,前面用餐的客人说咱们用的虾不新鲜,我和他们协商了半天,说给他们那桌重新换一盘,可是他们非要不干。” 服务员边说眼神边偷偷的打量着李振辉的反应,毕竟这后厨的都知道李振辉脾气不好,平日里最烦的就是麻烦。 许喃在服务员进来的时候,目光就被吸引了过去,当服务员说用的虾不新鲜时,许喃特意去看李振辉的表情。 果然不出她所料,在听到“不新鲜”三个字时,李振辉先是面上一慌,但也只是一瞬间,就被他很快掩饰了过去。 许喃心中冷笑,就李振辉这表情,其中没有猫腻才怪。 其实她心中更多的是鄙夷,连这点菜款都要贪,这分明就是在自砸招牌。 谁都知道,一家餐厅,最吸引顾客的是菜品的质量,其次才是服务与用餐的舒适度。 一个专门做餐饮的店,连食材的基本新鲜成度都不能保证,第一次顾客可能会买单,只当是一次意外。 那第二次,第三次呢? 都是意外吗? 顾客又不是傻子,纯粹的卖卖关系,你糊弄人家,人家自然不会再次买单了。 到时候管你什么全县城里面最好的饭店? 就这样经营下去迟早会要完! 这不就是纯纯作死吗? 许喃想到这里,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时,在不远处的李振辉思考了片刻,突然伸出手指指向许喃: “你…新来的…” 叫什么名字来着? 李振辉想不起来了,只好用新来的这三个字来代替。 许喃听后,从一盆没削过皮的土豆中抬起头,一脸蒙圈。 这李振辉好端端的没事叫她做什么? 她语气中带这些不确定的问道:“……您叫我?” 李振辉听后点点头:“叫的就是你!” 许喃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好在李振辉也没让许喃纠结太久,他语气很直接,特别不要脸的对许喃说: “前面用餐的顾客那边出了点小问题,你跟着他过去协调一下。” 说完李振辉指了指现在一旁的服务员,示意许喃跟着他走。 许喃听后内心一万个草泥马,她把这辈子所有的脏话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这特么那里是穿小鞋,这是光明正大的陷害人。 那前面的顾客刚因为吃到了不新鲜的虾而生气,让她现在过去协调,那不就是上赶子找挨骂吗? 她是新来的没错,可新来的也不代表她傻啊! 这李振辉明显是拿她当替死鬼呢! 许喃心中忍住无数个想要将李振辉这煞笔玩意儿给揍一顿的心理,心中默念无数次我是来打工的后。 面上皮笑肉不笑的对李振辉说: “好的呢,李主厨,我这就过去。” … 明明后厨到前厅只有短短几分钟的路程,许喃走着只觉得胸口闷得慌。 那桌的客人还在闹,餐桌前还有其余的服务员在那边安抚着。 那顾客嗓门大的,不仅影响到了其余客人的用餐,还在那叫嚣着要打投诉电话,让他们饭店关门。 许喃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头疼的厉害,不想去面对。 只差临门一脚,她脚步一刹,原地转了个弯,试图想要逃跑。 顾客闹起来确实没有错,吃到不新鲜的食物,轻则拉几天肚子,重则一款感染,肠胃炎,食物中毒。 花钱买罪受,谁都不是大冤种,这要是被她给遇到了,她也一定会要求给自己讨个说法的。 不说别的,就为了出口气。 可问题摆在现在,罪魁祸首是李振辉,凭什么她一个无辜的人要过去被顾客骂? 老娘不干了! 许喃想到这就要走,一直跟在许喃身后的服务员见此立即伸手拦住了她。 那样子就差点要给许喃跪下了,他蹲下来拖着许喃的大腿,一副你不能走的样子,看得许喃只想笑。 许喃动了动大腿,拍了拍服务员的脑袋,无奈的说了一句: “放开啊!” “不放,姐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天你帮我度过这个难关,明天小弟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我今天第一天上班,管事的说万一我要是处理不好这件事情,我这个月月末就可以滚蛋了。” “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着说着,服务员语气逐渐抽噎,竟然还哭了起来。 许喃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蹲在地上捧着自己大腿的年轻服务员,见他年龄不大,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心中忍不住一软。 “行了行了,哭什么,我过去看看就是了。” … 餐桌前,两顾客面色不虞,餐桌上其余人也是面色各异,其中一个贵妇打扮的中年女人双手掐着腰,见许喃来了更是没有好脸色,语气趾高气昂的说: “你们这饭店是没人了?” “竟然找了个打杂的过来应付我?” “我要找的是你们主厨,你们就是这么来糊弄我的?” 说完,女人大手用力在桌子上一排,看着许喃语气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个什么交代出来!” 晚安啦~ ps:加入包月啦,会员可以免费看全文,你值得拥有【笔芯jpg.】 (本章完) 推翻重写了 状态很不对,前面bug太多,前后文衔接不上。 昨天有读者宝宝写了长评,我看过后认真的想了想。 这本书在很多情节上进展都不是很合理,所以决定推翻重写了,这几天应该会从第一章开始修文,重新整理大纲,所以这几天就不更新了。 一直在追连载的宝贝们对不起qaq,这本书从连载到现在我鸽了太多次了,所以你们还是去看盗/版吧,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或者等完结后,我会试着去向编辑姐姐申请全文转免费,大家等完结后在免费看全文吧。 这本书预计在60万字左右完结,我争取今年六月份之前把它写完。 本来想着四月份写完的,但是最近家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家人病情加重,复查结果不理想,病情比想象中恶化的还要快,我真的恨死癌症了,什么时候它能滚出这个地球。 我个人的话,临近毕业,毕业证即将到手,脱离了学生这个身份,觉得自己一事无成,备考了一年更是觉得上岸无望,情绪几次濒临崩溃,焦虑的经常三十几个小时睡不着觉,压力太大了,去医院开了抗焦虑的药吃了后意识每天昏昏沉沉的,写出来的东西我自己也不是很满意,需要一段时间去调整一下状态,真的很抱歉。 《满级厨神在八十年代颠大勺》推翻重写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80章:黑心主厨 说完,中年女人把手中拎着的包往桌子上一扔,继续坐回到椅子上,目光瞪向许喃,面带嘲讽的看着她,等着她给自己一个交代。 没办法,许喃见此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去查看桌子上被吃了一半的虾。 虾是清蒸的,色泽上与新鲜的虾无异。 许喃在桌子上随意拿了一双筷子,在盘子里夹了一只虾出来,她把虾凑近鼻子旁轻轻的闻了一下,只闻到了一股子腥臭味。 刺鼻的腥味使许喃皱了皱眉头,随后许喃将虾拿到手中,将虾壳给剥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虾肉。 新鲜的虾肉在煮熟后肉质鲜美,有着较好的弹性,而许喃手里的这只虾,肉质干瘪,撕起来不但没有弹性,还比较柴。 这样一看,许喃基本上都不用再判断下去,就已经知道这个虾不新鲜了。 她心里将李振辉给骂了一遍。 她原本以为,即使在丧心病狂,撑死也就是拿隔夜虾糊弄一下,这已经是许喃能想到的最过分的情况了。 没想到这李振辉做事要比她想象的更加大胆,这虾分明就是扔在菜市场或者大街上都不会有人去捡的那种烂虾。 从菜价里面拿回扣,这心是有多黑才能干的出来这种事情。 许喃压下心中的怒火,视线视线扫向一旁的年轻服务员,只见他面带祈求的看着自己。 她心中难免有些不忍,毕竟自己刚才答应了他,可…这件事情她也解决不了。 甚至无法解决。 她不可能昧着良心说胡话。 这虾不新鲜就是事实。 许喃联想到上辈子时,每每三一五晚会曝光的那些黑心作坊以及各种食品添加剂超标,鸭肉鸡肉混合充当牛肉等等,这些三无产品等等流入市场,被不知情的人们购买回家,送上餐桌,她心中就一阵恶寒。 许喃深呼吸吐了一口恶气出来,她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在中年女人的怒气下,启唇后缓慢开口,说出了让身旁人都无比震惊的话来: “对不起,这个问题我解决不了,这虾就是不新鲜。” “抱歉,是我们餐厅内部的问题,影响到了您们用餐的心情,但我只是一个小员工,你们的事情我无法处理,还请你们去找经理吧。” 说完,许喃甩了围裙扭头就要走人。 管它得罪不得罪上司,管它给不给自己穿小鞋。 月薪七十削土豆,虽说不费脑子还不累。 但也不至于要自己昧着良心去替李振辉辩解。 见此一直站在一旁的的服务生瞬间慌了,他急得焦头烂额,胡乱的抓了抓头发。 他冷不丁的上前,伸手拦住了许喃,失声大喊: “姐,你不能走啊!” 餐桌上,原本还一脸怒气的顾客们此时也是一脸蒙圈,属实被许喃这一操作给惊到了。 尤其是那中年女人,她看着许喃突然噗嗤一笑。 这些年来,她也没少在外面的餐厅吃饭,自然也遇到不少突发情况。 比如饭吃了一半,发现菜里面有根头发丝,跑去找店员讨要说法,结果被店员搪塞道: “这菜都已经吃了一半了,或许是你们之中谁的头发掉进去了也说不准,这个锅我们可不背。” 再者碰到态度好服务好的店家,会主动道歉,然后更换新的菜品。 态度恶劣的,顾客与商家大打出手,到最后打了个你死我活的也比比皆是。 像许喃这样,上来查看一眼菜品,然后直接摆烂说解决不了的,这还真是头一个。 中年女人一脸古怪的看向许喃,心想这孩子未免也太实诚了些,上来就直接承认菜品有问题,这等到他们结账后走人,她就不怕被老板给辞退吗? 餐桌上坐了零零散散几个人,他们,此时面面相觑,许喃被年轻服务生拽着胳膊无法离开。 二人僵持着,餐桌上其中一个男人见此出声打断了他们,开口说道: “那个走之前,是不是应该先给我们处理一下这道菜啊……” 毕竟这虾煮熟了都一股子腥臭味,这菜吃是没办法吃了。 他们也不是想讹人,最起码这饭店也得给他们重新换一盘新鲜的上桌啊,要不然这菜该怎么吃? 男人扫了一眼餐桌上的其他菜,心想这里面也不知道哪道菜是新鲜的,谁能想到,这全县城里最高档的饭店,竟然也能出这种大纰漏,想到这,他不禁在心中叹了口气。 其实今天他们选择来这里吃饭,纯粹是因为签了一单合同,发了笔小财,所以才打肿脸充胖子,跑到这浮芸饭馆来请合作伙伴一同吃个饭。 本来挺开心的一场聚餐,结果被这一盘烂虾给毁了。 男人心中此时后悔不已,早知道如此,他绝对不因为面子而跑到这来请客。 许喃听到男人的话后,立即回过神来,不管如何,她都应该给顾客一个交代。 她视线看向桌子上的虾,挣开了被牵制住的胳膊,上前将那盘虾端在手中,然后看向桌子上的顾客说道: “抱歉,是我们餐厅的问题,这盘锦虾我先端下去处理,其余问题稍后我们饭馆的负责人会过来给您解决。” 说完,许喃端着盘子,头也不回的就往后厨走。 … 后厨,见许喃端了一盘虾回来,李振辉瞬间收起了原本嬉笑的脸,他面色难看,心中暗骂许喃这废物,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他上前查看被吃了一半的虾,从肉眼看去,与新鲜的虾无异。 于是虎着脸便问道: “怎么回事?” “让你去处理,你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竟然还将虾给端回来了?” 那表情就差点直接指着许喃的鼻子骂她是废物了。 许喃听后险些被气笑了,身为主厨,在处理食材时,她就不信他不知道这些食材的状态。 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这不是一清二楚的吗? 现在跑过来质问她为什么要将菜端回来? 臭鱼烂虾他怎么不吃? 拿回扣的时候倒是毫不手软,出事了推无辜的人出去背黑锅? 亏他也想的出来! 许喃语气嘲讽的说道: “看来您这主厨当的不是很称职啊?” “要不您来尝尝看,这虾味道如何?” 辣鸡作者带着她的两千字存稿前来报道, 老年人码字复建中,今天先更新两千字,我维持尽量日更呜呜呜 目前修文进度到第13章,我就是个小废物qaq, 还有多少宝子们在看,给我扣个1好不好。 话说你们是想快速走剧情进展到结局,还是想按照原有的大纲进展到60万字再完结捏~ (本章完) 第81章:反了你了 李振辉听后脸色瞬间一变,看着桌子上放着的那盘虾,脸上的嫌弃之色藏都藏不住。 这虾是他亲手做的,能不能吃他还是非常清楚的。 想到这,李振辉心中懊恼极了。 这平日里,在食材上面动手脚拿回扣,他这么多年也不是头一回这么干了,以往的菜品虽说也是不新鲜了些,但也不至于像这次送来的品质这么差。 先不说别的菜,就这次送来的鱼和虾,还没打开箱子,就能闻到一股恶心的腥臭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从臭水沟里面捞出来的。 他在检查菜品的时候,甚至想去和供货的老板讨个说法,糊弄人也不能这么糊弄啊! 烂菜叶啥的他都可以忍,摘了剩下的菜叶还能用,可这烂鱼烂虾人吃了是会出问题的啊! 万一到时候有顾客发现菜有问题,这责任他可承担不起。 只可惜今天时间紧迫,菜品送来时已经临近饭馆开业,后厨的员工零零散散的都来的差不多了,要是这时还大费周章的跑去调换菜品,那岂不是将他用烂菜叶子拿回扣的事情给坐实了。 这事儿只好作罢,所以他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这个哑巴亏他李振辉今天算是吃定了。 就因为这个,他这心堵得慌啊,结果刚进后厨,就又碰上许喃这个插队进来的关系户,李振辉自觉自己身为主厨的地位受到了挑衅。 这后厨重地,也是这阿猫阿狗就能随便进的? 他李振辉才不管是谁送进来的,只要进了后厨,那这人就得归他管! 他看谁不顺眼,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将人给开了不就完了? 即使是老板也拿他没办法,毕竟这浮芸饭馆,有一半的生意都是他李振辉给支撑下来的。 想到这,李振辉视线一转,看向正一脸讽刺的看着自己的许喃,本来今天他就想给许喃来个下马威,但却一直找不到由头。 这后厨里面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他就算是在看许喃这个新来的不顺眼,也属实是没办法鸡蛋里挑骨头。 但此时一看许喃竟然还敢用这样的表情看着他,还一脸的讽刺。 真是…反了她了! 这许喃到底有没有点打工人的觉悟,竟然还敢挑衅他。 笑亖,明明他才是这后厨的老大! 李振辉看着许喃指着的那盘虾,瞪着眼睛说胡话: “这虾怎么了?” “依我看这虾没有任何问题,倒是你……” 说着,李振辉语气一顿,看着许喃趾高气昂的说: “上班第一天,我交代给你这么点小任务你都处理不了?” “为什么要把这盘虾给端回后厨,送出去的菜哪里有端回来的道理?” “顾客无理取闹,你一个小员工也跟着胡闹?你知道今天这虾多少钱一斤吗?” “你现在把这盘菜给端回来,那就意味着我们后厨要再重新做一盘新的去送给顾客,这其中的损失谁来承担?” “要是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无赖,那我们这饭馆岂不是乱了套了?”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去把这盘菜给端回去,否则今天这损失,就从你这个月的工资里扣。” 许喃愣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不为别的,长这么大,见过脸皮厚的,但也没见过像李振辉脸皮这么厚的。 黑的都能给说成白的,颠倒是非也不能这么颠倒啊。 要不是她最开始查看了那盘不新鲜的虾,她都要以为李振辉所说的是真的了。 明明是他拿回扣用烂鱼烂虾滥竽充数,到最后到他嘴里变成了顾客无理取闹。 许喃都快气笑了,见许喃愣在那里不动作,李振辉不由得加大了音量朝她吼道: “还愣着干嘛,赶快去啊,这个事情你要是解决不了,你就立马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李振辉以为自己所说的话能吓唬到许喃,毕竟来这餐馆打工的,都是要养家糊口的人,而且这浮芸饭馆的工资待遇,放眼这云北县,也是数一数二的高了。 他就不信这许喃会主动放弃这份工作,这么想着,他不由更得意了些,只等着许喃灰溜溜的按照他的指示去做。 可下一秒,许喃的动作令他惊住了。 只见许喃面无表情的见了他一眼,随后双手背向身后,将身上的围裙接下来,往地上一扔。 那架势大有一副老娘不干了的意思。 果不其然,下一秒,只听许喃开口说道: “李主厨,我看你这主厨干脆退位让贤算了,一个味觉失灵的人,连香味臭味都闻不出来,这还怎么去掌勺啊?” 此时二人周边也围了不少的人,刚刚捧着许喃大腿叫姐的年轻服务生也站在人群中,此时正满脸焦急的看着面前的一幕。 他急出了一身汗,看着氛围越来越不对的两人,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不该上前打断。 毕竟这前面还有顾客在等待处理结果,可现在,这李主厨和许喃…怎么有种要互相掐架的阵势呢。 他刚想硬着头皮上前将二人打断,结果就听到许喃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他猛地抬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李振辉。 什么玩意儿?他听到了啥? 李主厨竟然味觉失灵,这是他一个小服务生可以听的吗? 不只是他,就连人群中看热闹的员工们,听到这句话也都是一脸蒙圈的看着许喃,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好在许喃也没让他们纠结太久,只听她再次张口道: “李主厨,你敢不敢昧着你的良心回答我,你敢百分百的确定,这虾没有任何问题?” “这…” 李振辉看了一眼围在一圈的众人,语气迟疑了下,站在后厨员工中的人中,有人看出了端倪来,上前几步,走到许喃面前,仔细的检查起那盘从餐桌上被端回到后厨的虾来。 李振辉刚要对许喃说这虾没有任何问题,就见后厨里面的一个副主厨已经上前,拿着虾开始检查。 他刚要说的话,就这么的被迫收紧了肚子里。 过了不到三十秒,只见上前检查虾的那位副主厨,从虾上收回视线后,猛的看向李振辉,面上带着一脸的不可置信,语气迟疑的说: “这虾……” (本章完) 第82章:不打自招 那副主厨说话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迟疑,他话只说了一半,许喃便看到他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李振辉,随后便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许喃见此心中无奈,但也明白这副主厨的意思,毕竟都是在一起工作的,这副主厨怕的是一开口说真话后,会得罪李振辉而在这后厨里呆不下去。 所以他即使心里确定了这盘虾确实不新鲜,但碍 地狱炎蛇早早的就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太对劲,看着突然出现的来福,它心中满是敌意。 那个满头冒汗的男人一听到“月盾佣兵团”五个字后,弓上的箭就瞬间射向了菲德,不过菲德没有闪躲,而是让“黑闪”把它们全部抵挡在外,那些箭全部都是没有铁箭头的。 “在下吹雨!特来取尔等性命!”吹雨隐藏在面具下的脸,此时充满了肃穆。 精神感应也太玄妙了吗?杨冲顾不上想那么多,定睛一看,心中惊悚。 因为是丧期,她脱下了喜欢的红衣,而是换上了一身素白的衣裳,她身上的那一份张扬不在,转而被单薄凄凉所取代,好像是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似的。 当杨冲此时从天而降,徒手朝着下方拍下去的时候,这股能量随着手朝那躲不及的天岚星领导头上按下。 当然,在拍卖场上的众人,虽然还在说着这个东西怎么那么贵的同时,竞拍也开始变得激烈了起来。 帕特里克明白菲德的意思,毕竟堡垒只有一千五百个敌人,按理说是不会对菲德和蒙哥造成任何威胁的,怕就怕会出现援军。他立即带领着一百人在草原上搜索,能够被点着火、照亮四周的东西都被找来了。 豆豆咿咿呀呀的叫唤,抗议不让他飞下来,一定要他继续飞上去。 因为那正好是当年倾城离开h大的那天,一个男生让她转交的,后来知道了倾城的心有所属,她也放下了,谁知道竟然还在。 如果是她,那样拍下去,绝对是自己手疼而已,至于其他这桌子的角肯定没有什么事。 所幸他虽然许给润沁后位,最后还是把她送给了日本人,而那对心心念念的耳环也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在润沁的耳廓上。 李沛沛也知道,她没有那么多钱拿下来,即使从银行借,那也是需要很多利息的。 “不是,我是想说那个一年之约可以取缔了。”既然人家都有了良人,何必呢? 多少双眼睛盯着定国侯府,多少人暗地里把他和顾瑾臻做比较,他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 他从来都不知道,世间有一人可以让他如此牵肠挂肚,这一刻他明明应该是愤怒,他知道她的心,也一定很痛。 双手伸出,做出顶天状,右臂上缭绕的白色电弧瞬间暴涨。白色雾气缓缓升腾而起,一颗略微虚幻的龙头现在在林凡头顶上,眉心白色光晕流转,那是林凡的精神力,连接起白色龙头。 她明知自己已经查到她和保皇党有所瓜葛,还敢这么做,无非是两种可能,要么就是自信不会被抓住把柄,要么就是为救邵谦生,迫于无奈铤而走险。 但还是有很多人相信,这是大灵的启示——所谓大灵,可以理解为部分印第安人的上帝,但更抽象一些,有点类似“圣光”这种概念,是一种比较原始和朦胧的信仰。 拜访任寒之前,杜磊突然想到音乐圈最近的瓜,网红歌手曹海被网络喷子挑衅,这事儿跟任寒有关。 第83章:谁知道你这东西干不干净 章节名:老娘不干了 “顾客既然指出了这菜有问题,那你就应该去解决,而不是直接对顾客说这问题你解决不了。” “我雇你来这里是来干活的,不是让你来这当大小姐的,连这点小事情都处理不了,我看你就趁早收拾东西滚蛋算了!” 许喃听后笑着抬起头,看向李振辉,语气嘲讽的向他问道: “那李主厨觉的应当如何解决?” “菜品不新鲜就是不新鲜,难不成我还能和顾客说你他的味觉出了问题不成?” “再说,给我开工资的人并不是你,何来的你雇佣我来工作这个说法呢?我来这里是来工作的,不是让你指着鼻子骂的!” “按照李主厨刚刚的说法,我们先把烂虾的事情放在一旁,我们先来说这一盘菜。” 李振辉心中不屑极了,心想今天真是诸事不顺,说就说,他就不信就这一盘儿菜,她许喃还能给说出花来不成。 他颇为烦躁的抓了抓脑袋,正了正戴在头顶的厨师帽,心想这许喃怎么抓着这一件事儿就没完了。 要是现在这后厨里面只有他自己也就罢了,可偏偏今天这后厨的人来的比什么时候都全。 李振辉摆了摆手,脸不红心不跳的对许喃说: “你还是年轻,没经历过这社会上的毒打,应对顾客的时候,回答的过于直接了些。” “咱们饭店可是这云北县里头数一数二的,为的就是个口碑,今天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餐厅里不少顾客都在用餐,我叫你去处理,是想让你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结果呢?你上去就一通搅和,把事情处理的更复杂了。” “顾客说虾不新鲜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说呢?” “他说虾臭,你就不会说这虾就是臭着吃的啊?” 李振辉越说越来劲,睁着眼睛说瞎话毫无违和,说着说着甚至还边说边点头,觉得自己分析的对极了。 完全没有一点悔改的意思。 许喃看着李振辉瞪大了眼睛,真是绝啊! 她许喃长这么大,还真是头回见到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黑的都能给说成白的,尼玛的你要点脸不? 周围的后厨众人听了也是一阵窃窃私语,均在议论李振辉所说的话。 真是太不要脸了! 李振辉见众人反应不对,竟然无人复合,也意识到自己被逼急了,竟然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他只好干巴巴的又补充了一句道: “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饭馆考虑,毕竟这菜不新鲜,万一传出去了,以后影响了咱们的生意该如何是好。” 狡辩,这通通都是狡辩! 许喃已经对这份工作感到了深刻的绝望。 她动手摘下身上的围裙,随后又摘下了带在了头顶的厨师帽。 虽说只工作了几个小时,许喃便深刻的体会到了那句给人打工不如靠自己的话来。 去尼玛的工资高吧,老娘不干了。 受这气真不至于! 许喃将脱下来的围裙放在坐上,最后问了李振辉一句话: “李主厨,我只想再问你一句,既然这虾坏的如此明显,那么在你做这道菜时,为何还要去用这虾呢?” “身为厨师,您连这点职业道德都没有吗?我觉得这份工作并不适合我,抱歉,我主动辞职。” 李振辉被问的哑口无言,看向用人,不只应当如何解释,只能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许喃的背影。 这个搅事精! 突然,人群中冒出一道声音,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焦急: “我说你们两个,说归说,这外面的顾客还等着咱们给个说法呢,这菜是李主厨亲自做的吧?要不然您出去和人家解释一下,看看怎么处理的好?” 后厨瞬间乱了起来,争吵声不停。 … 回到家中,许喃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累,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在后厨削了几袋子土豆皮她并没有觉得有多累,此时只是无比的心烦。 她先走进厨房,用燃气灶烧了一壶开水,见屋内午时并无开火的迹象,显然是陆南洲中午时并未回过家。 水烧开后,她接了一杯端着进了客厅,她将水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晾凉,人直接窝在了沙发上躺平当咸鱼。 已是十一月末,北方的冬天来的格外的冷,虽说还没有下雪,但天气也是降温的格外厉害。 薄棉衣已经被穿上了身,即使这样,许喃也从中感受到了一丝凉意,恨不得将自己塞进被子里不出屋。 在屋子外面,说话时口中会吐出白色的哈气来,显然这个气温出去继续摆摊是不现实的了。 前有气温阻拦,后有系统追命。 许喃在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思考着接下来应该如何是好。 毕竟不出去赚钱虽然饿不死,但是会影响生命。 歇一天等于少活一天。 这是在拿命休息啊! 屋内静悄悄的,许喃只觉得无趣极了。 这要是在上辈子,上完班周末不用加班时,还可以和小姐妹们出去逛逛街吃吃喝喝,累了就在家躺在床上刷刷视频购购物,哪像现在只能在家躺平看空荡荡的大白墙。 许喃躺在沙发上神游,想着接下来还能搞点什么去赚钱,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她皱了下眉,看了眼时间后,心中很是疑惑。 不到两点钟,显然敲门的不是陆南洲,因为他这个时间是在医院上班的。 既然这样,那会是谁呢? 许喃无奈的从沙发上艰难的爬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面看了一眼后,她飞速的打开了房门,说话时语气中带着惊喜: “李婶?好久不见了,您快进来坐坐。” 李婶见到许喃后,满脸的笑意,将手中拎着的东西给递了过去: “这是我前几天腌的酸菜,我给你送了些过来,你尝尝鲜。” 许喃低头一看,是一小坛腌好的酸菜,即使隔着坛子,也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酸味。 许喃拉着李婶的手,想着让她进屋坐一会儿,只见李婶子推脱道: “不行啊,我这边赶时间要去学校接我小孙子放学,喃喃你要是有时间,不去和我一起去?还能顺路去溜达溜达。” 上一章增加了1000+字,大家可以刷新后在看一下以免前后文衔接不上 之前的时间线比较混乱,就从这章重新开始算吧。 (本章完) 请假一天 花前辈手头凭空多出一朵形似牡丹的白花,灵能灌注,白花颜色迅速变换,化作乌黑。 秦嘉树脸黑成了锅底,要不是为了找乔叔叔,就秦远山这种态度,他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他。 自从她嫁进乔家,见识了乔母号令全家的风采后,她就有了一个当家做主的梦想。 知道无法正常跟闫彩云讲道理,我索性了换了个闫彩云能理解,且在意的方法沟通。 为了固定身体,盛鸢双臂环在时砚的脖颈上,脑袋在他肩膀的位置,她只要微微一侧头,就能够将他的侧脸看得清晰。 几个明显是平日里跟塔老头关系不错的人,纷纷劝着塔老头赶紧睡觉,别在闹腾了。 那就是跟麦玲说的差不多,灵师协会拿过了苗家沟的骊蛇养殖基地的管理权,准备逐步修复,经营起来。 看着这位和师傅师兄们谈笑风生的帅哥,即便是芙蕾雅也不得不承认,齐昊确实是一个很会说话,很能招人喜欢的家伙。 苗槐掐着时间,7点55分之后才赶到赛事主办方接待处,其他选手基本都入场了,不用排队。 结果玩家们接近了才发现,那个之前守卫森严的军工厂,里面的守卫机器人正在与人交火,而且好像还有被压制的迹象。 与此同时,修为境界的精进也决不能拉下,毕竟任何的宗门势力,都需要有强者来支撑的。 “呲呲~~”舍薇见状也是不由得轻笑了起来,她之所以到这儿来其实主要目的也是为了要蹭下酒罢了,只有周正喝酒也只是舍薇随便找了个借口罢了,天知道此刻她有多么想喝酒。 “娘子,曹郎君想见你呢。”雁秋跑到外面打探一番,回到禀告。 刑楠嘿嘿一笑,自来熟的性格已经充分外放,这一个月对他来说也是相当幸福的,因为不用一直和竹思思独处,所以他受虐的时间少了不知道多少。 虽然怀疑蒋梦泄露了修炼教材的秘密,可现在毕竟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再说了,吴天也没有拿得出手的证据。 “周老板居然也来凑热闹了?”周全碰见了个熟人,凤族族长凤长天,他的酒现在也销往西荒。 “他身上的魔气很强,绝不能让他召唤出魔尊执念!否则带给这里的只会是一场灾难!”舍薇说到,下一刻舍薇便动手了,下一刻只见浮在半空中的神珠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好了好了不提这个,你知道怎么续命对不对?”彭烨自知理亏,顿时转移话题起来。 秦天柱的缓兵之计失败,但他却得到一条非常有用的消息:夏云的实力必然在灵将巅峰。 想到这里,他不敢再瞎走下去,连忙回头,可是没走出多远,便发现真被苏晴蓉说中了,前路交错,每个方向看起来都一样,他确实回不去了。 同时,黑色的长鞭也从天空如闪电砸落,携带着一股巨大的威力。 刘芒的话刚落下,玄武门的弟子顿时暴怒不已。而郭长青身边的一个男子,他更是瞬间一步向前踏出。他嘴里大骂一声,同时对郭长青主动请缨道。 万珑王目光一凝,循声辨位,又是一个瞬身过去,把那里的夏天给斩成两半。 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秀寒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手中的电话早已被挂断,只余着阵阵的“嘟嘟”声。她手忙脚乱的收起电话,回应着门外陈姐的催促,一边思考着自己计划的可行处。 宋玉芬话言于此,并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夜寒辰他们已经说完走了回来。 “夫君那边如何了?他有没有给你传信来?”贾敏摇了摇头又问道。 虽然玄武门的人也是如此想,但是现在死的是他们这边的人。此刻他们眼睛血红一片,死死的盯着林枫,心里恨不得立即杀了林枫,不过他们现在谁都不敢上前。 想想答应罗琳琅的事情,明天白天要去见罗老爷子,还是早点睡,免得明天没有精神。 冬奥会上,她弃滑比赛的事,不仅让网友们对她粉转黑,就连冰协也对她有了意见。 “我看没那么简单。”赵青青冷笑一声,并没有接受长发青年的这套说辞,用手机给天道组那边发了一条简讯,让他们调一下这个所谓的探灵三人组,然后把资料发送到她的手机上。 紧接着,将领们、亲兵们都反应过来,纷纷扑了上来,抱起了张曼成,大声地呼喊着。可是此时的张曼成已经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天上的太阳,却再也感觉不到一丝丝的温暖。 而且这个初中生目前还在网络上隐晦的散播南疏的家庭住址,也被人曝光了出来。 “好好说话,那是杀鸡儆猴!”有些迷惑的代季笑着训斥了一句陈澈。 穿过五丈宽的昏暗甬道,蓦地置身于明媚的阳光下,只觉眼前一亮,风格迥异的优雅景致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此时已经三十九级的花荣,战斗力完全超过了姬蓝姐妹。当然冰蓝此时已经四十六级,而姬蓝已经到了四十九级马上五十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展战子灵便觉得放松,也会不自禁地调皮起来,仿佛仿佛他们认识已久,他是她的哥哥,可以保护他,宠溺他,任她张扬跋扈。也或许,是因为他总是冷着一张脸,反而让子灵更爱捉弄他。 这一看就是男人的房间,以黑白为主色,房间里没有过多的繁琐装饰,唯一的装饰便是几个或摆在桌上,或挂在墙上的相框。 玄烨看也不看,张开流血的大手,抓起盘中一颗圆形的物事,狠狠的塞进了口中。原来,他吃的是一颗生蛇胆,大如鸭蛋。 “大胆!李建成、杨勇,速速将其掌毙!”脸上早已挂不住的魔主刑天一拳砸在石台上。 “好,今天先定一件大事,就是定一下长老会的召集人!”长老会总要有个召集人,有事时得有人组织一下子嘛。 第84章:这很不对劲(补更x1) 许喃顺着窗户看了眼屋外,冷风刺骨。即使她现在身上穿着厚厚的羊毛衫,也觉得无比的冷。 她本想拒绝李婶的邀请,她这个怕冷人受不了这鬼天气,更何况外面吹着阵阵妖风,还没出门,心理作用使然,她就已经被冻的直打哆嗦了。 拒绝的话刚到嘴边,许喃脑瓜子灵机一动,想到了自己的地摊事业,或许在小学门口也可以摆个地摊试试看? 刚好李婶一会儿要去学校门口接孩子放学,她可以前去打探一下,毕竟这个年代,她也不清楚学校门口是否会有出来摆地摊卖小零食的人。 她还记得在上辈子她上小学时,每每到了上学的日子,她都会格外的兴奋,不为别的,就为了校门口摆地摊的阿姨卖的烤面筋和酸辣粉。 许喃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为了一口吃的甚至可以跑二里地去买的那种。 毫不夸张的说,在毕业找到工作,实现经济自由后,她甚至可以连夜坐飞机前往隔壁城市品尝美食。 还记得她上小学的时候,校门口有着各种卖小吃的小推车。 冬季中午午休时间段,像许喃这种离家远的,中午根本就来不及回家吃饭。 一般情况下,许喃父母上班,没时间到学校给她送饭,许喃家里便会给她两元钱的零花钱,用作中午的午餐费用。 她那个时候最爱的就是校门口五毛钱一盒的茄酱盖饭和杯面。 还有几毛钱一杯,但但是却不那么正宗的,用大锅煮的酸辣粉,放到现在其实就是火锅底料煮粉条。 至于为什么说它不正宗? 因为它连个醋的味道都没有,可当年许喃她就是喜欢吃,甚至到了现在一想,都口水直流。 想到这,许喃抬头对李婶说: “好呀,那我和你一起去逛逛,您先进屋,我去把酸菜放进厨房,穿件棉袄就和您一起去。” … 走在大街上,许喃身穿厚厚的大棉袄,突然想到,她穿到这里这么久了,已经快到十二月份了,竟然还没有下过一场雪呢。 她扭头看向走在一旁的李婶,李婶子此时穿了一件紫色绒面的棉袄,头上带了一顶棉帽子,整个人穿的滴溜圆。 身为一个南方人,许喃还是头一回感受到北方冬天的寒冷,她带着好奇的向李婶子问道: “李婶,咱们这边大约什么时候下雪啊?” 原谅她这个南方人活到二十多岁,还没走见到过雪长啥样。 想到这,许喃有些兴奋,既然穿到了这里,那是不是就代表,等过几天下雪的时候,她就可以在院子里堆雪人了! 李婶子听后,见许喃那眼角冒亮光的样子,心中有些诡异。 她心想这下个雪有什么好兴奋的,年年都下的玩意。 而且不说别的,就他们这个岁数的人,最讨厌的就是下雪了,这下了雪也就好看那么一阵子。 这下完了雪之后,不仅路面变滑,他们这些年纪大的腿脚不好,每每到下雪天走路时都格外的注意。 不仅这样,当天气暖和,雪化了的时候,路面上这个的泥汤子,走路沾的满鞋都是,多脏啊。 她可不喜欢下雪。 神游了几秒钟后,李婶子突然间想起来,这小陆医生的老家是在南方的小县城。 所以许喃长这么大应该是没有见过雪的,所以才会对下雪这么的好奇。 李婶子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这气温说变就变,保不准哪天早上睡醒了,这雪就下了,她语气温和的对许喃说: “快了快了,这都已经快到十二月份了,眼瞅着就要下雪了。” 话音刚落,一股冷风吹了过来,把她给冻的直哆嗦。 李婶的孙子是在家附近的小学上的学,离医院家属楼步行大学也就那么个五分钟左右的路程。 二人边走边聊着,许喃扫了一眼手上的手表,才不过下午两点钟。 现在的小学都放学的这么早吗? 想到这,许喃便开口询问李婶道: “现在的学校都放学的这么早吗?” 她记得她上学那会儿,都是下午五点钟才放学的,尤其是赶到冬天,放学时天都黑了。 李婶开口随意的说道: “要是往常的话,放学没那么早,这不今个周五嘛,学校提前放学了。” 许喃听后点点头,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可周末这学生都不上学,那她岂不是没办法出来摆摊了。 许喃在心中叹了口气,跟着李婶子继续往前走。 二人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虽说还没放学,可周边已经围了不少的学生家长了,都是过来接孩子放学的。 许喃放眼望去,这个时候出来摆摊买东西的摊贩并不多,只有零零散散三四个小推车,里面放着一堆的小零食,辣条等等。 都是些小孩子愿意吃的垃圾食品。 当然了,这些也不仅仅只是小孩子喜欢吃,她这个成年人也非常喜欢。 要不是碍于李婶在一旁,她得顾及点形象,她咱就去小推车前扫荡了。 许喃观察了半天,发现这学校门口卖小吃的摊位,全部都是卖小零食的。 啧,没有灵魂! 校门口这么大的地方,竟然连个卖烤肠的地方都没有。 那她不去就来这儿买烤肠算了,那玩意制作起来还简单,小孩子们还都爱吃。 … 许喃拎着从便利店买回来的火腿肠和竹签子刚进到家门口,就见门口的地垫上,放了双男士皮鞋。 看着原本摆放在地上的陆南洲的拖鞋被穿走,她才反应了过来,这是陆南洲回来了。 只不过这时间…… 往常陆南洲下班可没这么早啊? 屋内静悄悄的,卧室房门紧闭,这很不对劲! 许喃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不为别的,自从她穿过来后,虽说她与陆南洲是夫妻关系。 可陆南洲他本人很有分寸,自从她住进主卧后,陆南洲几乎是不踏进主卧的门的。 想今天这样,直接进到主卧,还关紧了卧室的房门,这让许喃觉得很不对劲。 许喃放轻脚步,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到地上,换上拖鞋后,走到卧室门口,将门打开。 见到里面的场景后,她愣住了。 (本章完) 第85章:医疗事故 屋内窗帘紧拉着,室内一片漆黑。 虽说已经是十一月末,可下午三点,外面阳光还是很足。 此时屋内的窗帘被拉的严丝合缝,室外的阳光被彻底的隔绝在屋外。 屋内一股烟味,陆南洲并未睡着,屋内过于漆黑,许喃只见到他坐在床附近的地面上,手中夹着一根香烟,正在吸着。 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的颓废。 与平日里那个看起来稳重,靠谱的人格格不入。 到底是为何,会让他变成这样? 许喃心中思绪很乱,她想着已经回老家的陆父陆母,难不成是陆南洲家里出事了? 但这个年头很快被许喃给否定了。 不可能! 如果是家里出事儿,那陆南洲此时绝不会坐在这里颓废的抽烟,而是匆忙的带着她去火车站买票回老家。 这个想法不成立,那就只能是…工作上的事情了。 许喃联想到陆南洲的职业,以及他今天明明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可是却提前回了家。 难不成是…… 许喃这么一想,她先将卧室的灯打开。 “啪”的一声,室内由黑暗转向明亮。 突如其来的亮光,使许喃不适的闭上了眼睛。 缓了大约几秒钟的时间,许喃再次睁开眼睛。 男人已经将手中掐着一半的烟给熄灭了,此时她正在看着许喃。 二人四目相对,两两无言。 沉默了片刻,屋内诡异的安静。 到最后是许喃先败下阵来,她看着陆南洲,语气迟疑的开口询问: “你…没事吧?” 回答她的是沉默,过了好半晌,就在她以为陆南洲不回回答她的问题后,许喃转身就要离开主卧。 既然他不打算说,那她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许喃脚步刚走到卧室门头,身后男人突然张口,陆南洲说话时语气沙哑极了,沧桑的仿佛跟老了几十岁一样。 “是……” 是什么? 许喃转过身去看他,等待着他的后话。 只听陆南洲语句艰难,过了良久,像是再说什么难言之隐般的说: “是医院那边出了点事情,我被迫休假半个月。” 说完,只听打火机“嚓”的一声,是陆南洲又重新点了一根烟。 他仿佛像是试图在用香烟去麻痹自己。 许喃站在那,看着他那不熟练的吸烟动作,开口问道: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陆南洲听后,又大口的吸了一口烟,剧烈的辛辣味使他剧烈咳嗽。 许喃见此噗嗤一笑,上前几步,走到他身前,伸出手臂,动作迅速的抢走了他手中的烟。 语气中带着些讽刺的说道: “不会抽就别抽,别整个到最后烟没抽明白,反而把自己给呛够呛。” “说说吧,医院发生了些什么?” 许喃的语气里带了些安抚,听上去让人很安心。 陆南洲抬起头,视线看向许喃,见她满脸关心的看着自己,一时之间竟然有着惭愧。 是他的不对,他不应该把负面情绪带到家中,连带着让她也跟着担忧。 他颓废的抹了把脸,从地上站起来,对许喃道: “有场手术出了意外,由于主刀医生判断失误,导致患者意外身亡。” 听到这,许喃震惊的长大了嘴巴。 她想到了出事,但却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怪不得陆南洲如此的颓废,看着自己的病人因为自己而死在手术台上,换位思考,这要是她,非得愧疚死不可。 她长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陆南洲,到最后只干巴巴的说出了一句: “你也别太难过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我们就要敢于去承担责任。” 许喃想了想,家里的存款和前一阵子她摆摊所赚来的钱,估计加到一起也得有个一千多块左右。 既然病人因为陆南洲而意外去世,那他们就应该尽力的去补偿患者的家属。 虽说钱换不来命,可眼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了。 许喃从兜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存折以及一大把的零钱,胡乱的塞进了陆南洲的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坦然的对他说: “家里的老底都在这里了,这些钱你先拿着,要是不够的话咱们在想办法。”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我们就不能逃避,病人年龄多大?结婚了吗?家里是否有老人或者子女呢?” 如果要是有老人和子女,那她们可以帮着抚养/赡忘,也算是尽点应尽的责任。 被塞了一手家底的陆南洲愣愣的看着他手中的那一堆零钱。 他先是一愣,等到反应过来后,就明白了过来,是许喃误会了。 都怪他没讲清楚,让许喃误以为他是主治医生。 他看着手中的一大把零钱,被搞的有些哭笑不得,他心里也清楚,这大概就是家里全部的家当了。 许喃竟然将这些全部都给了他,陆南洲心中感动极了,他突然想起了从小听到大的那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可到了他这,这句话显然不成立。 许喃这反应,分明是要同自己共患难。 他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将钱和存折通通都塞回了许喃的手中。 存了想逗逗她的心思,大声的叹了口气,装作很苦恼的样子。 果不其然,只见许喃她紧张的大声问道: “你叹什么气?是这也钱不够吗?还需要多少?” 陆南洲没说话,手指头伸出了一个“三”来。 许喃几乎是脱口而出: “三万?!!” 这么多钱,那她要赚好久的。 许喃眉头拧了又拧,伸出手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陆南洲见她的,“噗”的一下笑出了声来。 许喃只以为他是在乐极生悲,说话时还不忘继续安慰道: “没事儿没事儿,钱这东西,咱们慢慢赚就是了,大不了咱们过几年苦日子就是了。” 只可惜了那患者的一条命,就这么没了,真是可怜啊。 眼看许喃越想越歪,陆南洲叹了口气,收起了逗弄许喃的心思,赶忙出声解释: “许喃,你误会了。” “死亡的患者的主刀医生并不是我,我没有参与过那场手术。” 许喃:“…哈?” 那特莫是怎么回事? 二更来啦,宝子们晚安~ (本章完) 第86章:为时已晚 许喃心中不解,既然陆南洲没有参加那场手术,为何他又会被停职呢? 许喃脑海中一万个问号闪出,原谅她真的想不通。 许喃满脸呆愣的看着陆南洲,又过了片刻,只听陆南洲无奈的叹了口气,再次开口对许喃说道: “手术是内科的李主任做的,我们两个在治疗意见上产生了分歧。” “李主任觉得患者的 “之前躲过空气中丧尸病毒的幸存者如果淋了雨或者喝了受污染的水,会有百份之二十的机率成为异能者,另外百分之八十身体变得强壮。”炎曦感到有些无语,这病毒居然是用来激发异能的。 齐老板表面上不明白问陆凡什么意思,其实心里非常的好笑,他觉得陆凡这么说实在是一点根据都没有。 这人也不知道是觉得自己做工养着大哥一家人心理不平衡,还是天生好赌,每个月拿了工钱,一大半都送去了赌坊。 一年前,关琛看这样的电影是要从鼻子里发出嗤笑的。但是一年过去,他当过演员,当过武术指导,还当过制片之后,已经能从不同的视角欣赏电影了。 萧家,萧海超听到苏家发生的事情后,心里无比惊慌立马来找他父亲萧老爷。 赵双岩和脏辫男都有些不忍了,暗暗握紧拳头,为姚知渔加油打气。 红蛇换了件衣服,不再是那件凸显饱满身材的夜行服,而是一件玫瑰花色的红裙,配上她那大波浪的红色卷发,颇有些高贵冷艳的感觉,她嘴里夹着一根香烟,浓烈的烟雾环绕在城主府内。 战报上自查失败因由只道什么气温飞速上升,星纪军队士气莫名大涨,日耀擅长的冰雪系术法丧失天时。却无一人敢直言,事实上还有他们的军心有变,毕竟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成就他人的冲冠一怒为红颜。 因为这次救了大皇子,算是有功,晟帝给沈长安提携到了二等太医。 于心远顿时觉得心像被一双大手紧紧捏住一样,痉挛,压抑。双目立即被泪水充满。 他将状况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景墨轩,在这里陪着韩水儿直到景墨轩来了为止。 “呃,那个,老铁,我这几天就不回来了,如果问起,你就说我刷贡献度了,很忙。”狮子想起那可爱的娃娃脸,性感的蓝色枫香一阵无语。 有了上一题九凰的解答,众人纷纷按照九凰的那股方法来猜测第二道的谜底。 “爸,妈,我有点事和你们说。”薛云缓缓走到薛父薛母前面,身体挡住了电视,一副非常严肃的样子。 “卧槽,枫树,你丫的这职业也忒牛板了吧?居然还有这种职业?”孤雨惊呼,众人都好奇的看向了枫树?对此这货很牛‘逼’的趾高气昂的看着众人。 没有说姓名,也没有说为什么,仅仅就只有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才想起那个声音是属于那个清高独傲、气度不凡的大丫头的。 粥铺前排起了很长的队伍,都是一些衣衫简陋,肌肤粗糙的苦命人。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沉默的狮子大惊,满脸的惊讶程度不下于枫树他们见到那满山金矿的吃惊表情。 在这个舞台上,她已经连唱了三首情歌,再继续唱下去观众们很有可能会审美疲劳。 “得赶紧招人了。”关莎对众人说,公司的问题太多,今晚的冰镇板栗就算再好吃,她也没了胃口。 明天补更 李云宝从南城门进城前,自己使了些铜板,跟刚刚出城来逃难的百姓,了解了一些白川城内的大致情况。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一阵清风吹来几乎足以让人作呕,当然仅限于高感官度的玩家们,在普通玩家的眼里看来,虽然孤雨所造成的威势太过于骇人,但是却没有那样的血腥感。 自从千若若回来以后,景御暖就不在哭闹了,吃饱喝足后,由于眼睛还是没有消肿,便闭着眼睛接着睡,有了千若若在身边,景御暖睡得异常安稳。 原来真相是这样!鲁思霞完全明白了!难怪军法处长一直追问自己是不是接到上级军官的授意,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没有证据,也没有缘由,就是下意识的想到了李云宝,仿佛就是天生的敏感一般,他就是怀疑,这事情也是李云宝干的。 人头还在淌血,周围的残肢断臂染红了整个矿洞,他们的表情中充满着不甘,惊恐的表情而死去。仿佛看到了很恐怖的事情一般。 待到自己吩咐完夏琦之后,赵云才松了一口气,仰靠在身下的龙椅上。 王鹏见莫扶桑干脆闭口不言了,也就笑笑沒问下去,他相信类似这种传言反正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但令他郁闷的是,王鹏完全不接受自己的恭维,更是把所有功劳推给董展风和向怀诚,反倒使他刚才的一番话听起來更加的虚情假意。 “去死!”吹雪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进攻,那一刻看到对方出剑的瞬间云飞扬笑了,缓缓地闭上眼等待着死神的降临,但是一阵沉闷的声响却让全场一片寂静,瞬间惊呼声响彻整个争霸赛场。 “所以灵儿,不如你今日回去,就同那靖熙王说说,你搬来我这里住好了。”白亦璇当然记得自己的目的,因此再次不遗余力的劝谏道。 而最重要的是,他借助星光降临的力量,星光加身,强行提升了速度。 非常清楚的中毒症状,力量越来越弱,除了中毒之外,血气之力被吞噬了许多,生命力下降。 “没问题,我现在就准备,明天来飞机场接你!”欧阳锋说道,连忙挂点了电话,风风火火的安排了起来。 卡卡西见日向柔也点了点头,他其实不是很担心日向柔,毕竟日向柔暗中是有人在保护的,他也只是想询问一下日向柔的意见而已。 此时,听完医务人员的这一番话后,王展军的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是安稳了下来。 光头强愣住了,正在这时,吴洪亮把球分了过来,李良趁机带球衔枚疾进。 一些超级家族,或者是豪门世家,背后能有一位宗师,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莫抢知道这股精神波动的主人是谁,为了不给唐中元惹麻烦,他要去会一会这主人,先是很低调的走进银行,换了钱借机上厕所,解封无维空间的维护……五十万华夏币。 他用手去摸身前的洞壁,发现洞子尽头处的洞壁很明显要坚硬、冰凉的多,很明显这里应该是人工砌起来的一堵石墙。 嗅着圣采儿身上那淡淡的清香,龙皓晨微微闭上了双眼,回应了一声。 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她一定很难过吧? 尤娜与桐人注意到了夜羽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杀气,虽然不是针对他们的,但还是觉得毛骨悚然,觉得夜羽的杀气太恐怖了。 然而,就是这么一耽搁,李慕云便错了过知道李渊身份的最好时机。 可是怎么办呢,她现在很想看到乔安得知真相后,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张哲学此时才明白为什么这个鬼父生得如此诡异,不过他不明白一个魂魄是如何的存活下来而且能够控制着自己的尸身。 口口声声说爱萌萌,可在乔安看来,他的那些行为,根本就不是爱。 严天明看着面前的面包,干劲上来了,所有的男人都拿起自己面前的面包吃起来。 天乞只见这黑袍修士一语出,众人跟着笑讽自己,但只有那胖修士始终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随后众人又聊了一下赵家的事情,由于李永乐心情所致,最后整顿晚餐也是吃的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不得不说,吞天蛇非常的强大,一出手便是把巨大蟒蛇杀死,干净利索,根本就没有耗费多长时间。 另一边,“柳耀溪”一进浴室就已经发现什么洗漱用品、浴巾、要换的衣物都已经给他准备好了,一应俱全。 虽然他脸上还带着伤,但他却顾不得这么多,一心想着房间内的所有男员工。 “三个月,我们每天都在外面浪,随便调一调监控,我们不就暴露在了他们眼皮子底下了吗?”柳梦媱举起右手竖起了三个手指说道。 第87章:处理结果 【上一章增加了1000字,前后文可能会衔接不上,宝子们可以重新看一下】 院领导办公室内,刚安抚了患者家属后,冯军面色严峻的看着李主任和这次手术的相关人员,此时都聚集在会议室内。 大长条的会议桌前坐满了人,冯军更是满脸严肃,面上带着忧愁。 李主任此时更是一脸菜色,他根本就不敢去看冯军此时的脸色,他行医三十年,当然是已经将医院里面的规章制度所了解的一清二楚。 各种条例他都能倒背如流。 以前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紧急情况,以前设备不足时,他也都是带着赌的成分去救人。 可谁成想,今天他就砸在了这上面。 手术失败,病人死亡。 今天送过来的这个病人,按照他多年的行医经验来看,他的一些症状更像是脑梗塞,可要说是脑梗塞,有些症状看上去又像是脑出血。 他站在急诊室的病床前,一时之间也犯了难,拿捏不准病情,不敢轻易下手治疗。 而且患者情况危急,等到送检查室等出片子那更不现实,怕是片子还没出来,人就已经没了。 他咬咬牙心一横,再加上病人家属心急一直在一旁催促,他就直接决定按照脑梗塞去救治了,直接招呼护士上药。 他话音刚落没半分钟,助理护士刚讲药拿出来准备给患者注射,陆南洲便过来了。 今日本来在急诊值班的医生就只有陆南洲和李主任二人。 原本这个患者是陆南洲所接待的,可之前这个病人在李主任手中治疗过,所以患者家属对李主任颇为信任,直接拒绝了陆南洲的插手。 这也是李主任为何坚定的选择当脑梗塞救治的原因,这是其一。 其二,院里最近在评职称,对未来升职加薪颇有帮助,他工作了三十年,医术有了,经验有了,权威也有了。 差的就是往上更进一步的机会。 更何况,据说市里面正在从地方医院里提拔优秀医生调任,而此次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向上爬的机会。 可院里谁不知道,这冯院长偏向这陆南洲,李主任怕的就是到最后,冯军直接选择了提拔陆南洲,毕竟这最后的决定权在冯军手里。 要真是那样的话,他这老脸可丢不下去。 要是被医院里的人给知道了,他一个老家伙,在和一个不到三十还没工作几年的毛头小子争职位,而且到最后还没争过人家,那岂不是要让人给笑掉大牙? 他自认为他李德一丢不起这个人,所以这些天他看陆南州都格外的不顺眼,想着法子的要给他穿小鞋。 只可惜都没有找到机会见缝插针。 就今天这件事情来说,原本他还在犹豫不决,直至陆南洲出口阻拦,对他的诊断做出了怀疑。 笑话,不说别的,他在这医院里工作了这么多年,手上几乎没有手术失败病历,陆南洲这样,分明就是在质疑他的医术。 这让李德一十分难堪,尤其是当着这么多医护的面,被一个不到三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拆台。 他放下二话不说直接用药,不为别的,就是想证明给陆南洲看看,到底谁的医术才是这院里最高的。 前半场手术一切都很顺利,可到了下半场,李德一在手术台上冷汗直冒。 是他判断失误了,病人不是脑梗塞。 是脑出血,而先前所打得针,加巨了出血的速度,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找不到出血点,无法进行下一步,病人身体各项指标直速下降,直至心电图划成一道横线。 … 会议室内,冯军听完手术室内发生的一切后,眉头紧拧,像众人一一问话,外面患者家属还在继续闹着,今天的事情,定要给出个结果来。 他思考了片刻,对李德一说道: “今日手术室内发生的事情,我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现在事情已经发生。那我作为院长,势必要给患者家属一个交代。” “虽说谁也不想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但李主任,你行医多年,医院内的规章制度你不可能不清楚。” “在没有进行彻底检查的情况,感觉用事,造成了恶劣后果。” 说完,冯军语气一顿,抬起头来看向李德一,缓了缓后,开口直言道: “你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吧,等院里做出决定后,再来安排你的后续工作。” 李德一这么一听,整个人都直发虚,身子不受控制的发软,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心中一片苍凉。 毁了,全毁了。 他这回是真的知道错了,他不应该为了和陆南洲争高下,而意气用事。 虽说冯军说的是回家休息,可他心里却心明镜似的,这一休怕是日后都回不来了。 就怕直接退休了,毁了,彻底毁了。 心中情绪爆发,李德一猛地回过头看向陆南洲,凭什么? 凭什么出了事故,到最后院里处置的却只有他一人? 陆南州当时既然已经猜到了病人可能是脑出血,为什么不再积极的劝阻他? 难道这里面,陆南洲就没有任何责任吗? 他不服! 在冯军宣布散会时,毕竟这医院还在正常开门,他不可能一直扣着大批的医护人员在这儿开会。 毕竟这会议室里,一大半的人都是来自急诊室的工作人员,说不定什么时候,万一来了个危重病人,急诊那边人手不够,也是个问题。 冯军急忙宣布散会,好去安抚患者家属。 冯军散会二字话音刚落,会议室内响起李德一愤怒的声音: “等等,今日的事情,陆医生也在现场,可冯院长在此事上只处理了我一人,是不是有失公允呢?” “难不成是冯院长诚心包庇?” 那一顶帽子直接扣在了冯军的头顶,冯军起身的动作直接顿住,他拧着眉看向李德一,心中明白,他这是想要托陆南州下水。 在权衡了利弊后,冯军沉思良久,发生了这种事情,回家歇息几日也是好的,毕竟这阵子,医院里面估计是不会太平了。 冯军皱了皱眉,转过头对坐在他一旁的陆南洲说: “既然这样,你们二人都有责任,我这个院长也必须要一视同仁,在事情没有调查结束之前,你们二人都先回家休息吧!” 一更更~ 还有两更,估计会很晚 现码现发,键盘冒烟中qaq 错别字欢迎捉虫,等有时间统一修改 (本章完) 第88章:量你也不敢 冯军话音一落,会议室里静的可怕。 众人眼神都齐刷刷的看着陆南洲,等着看他的反应。 有觉得他可怜的,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这其中就包括赵毅。 听到冯军说让陆南洲回家休息的话后,他是众人中唯一一个面带羡慕的神色看着陆南洲的人。 尼玛滴,小长假说来就来,这好事儿他怎么就没遇上? 赵毅这个想法刚落下,他就狠狠地拍了一下子他自己的猪脑子。 真是糊涂了,这人命关天的大事儿,当然最好是没有发生的才好。 屋内众人面色各异,要说来,这陆大夫属实也是冤枉的很,这院里谁不知道,李德一最看中的就是名与利,这他执意要按照他的方案去处理,谁也拦不住。 可怜这陆大夫被拖下水,影响了正常上班。 陆南洲听到冯军的话后,猛地抬起头,他并不想休假回家。 当即便开口说道: “院长,我觉得我还可以正常工作,不需要回家休息。” 陆南洲面上的抗拒之意明显,可冯军无比坚定,不容陆南洲违抗。 陆南洲见此,还想在说些什么,可见冯军那一脸疲惫的样子,显然是被家中的事情所困扰不少,医院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冯军才刚将近50岁,原本一头乌黑的头发,此时竟已掺杂了几根白发,显然是这阵子过得不大如意。 听说冯恬边已经在判决了,陆南洲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默认了冯军的说法休假回家。 … 客厅内,许喃听到陆南洲想清了事情的经过后,面色凝重,为死去的病人而感到难过, 她看向陆南洲,见他颓废的模样,也能理解。 毕竟换位思考,如果是她遇到这样的事情,明明这个病人还有救,却因为他的不坚持,而导致病人惨死在手术台上,估计谁的心里都不会好受。 想到这,许喃故作语气轻松的对陆南洲说: “那既然你休假在家,反正闲着也是闲的,下周一不如去和我一起去小学门口摆摊?” 陆南洲听后,感兴趣的点了点头,许喃摆了这么多次摊,他这个当丈夫的却一次也没参与过,他想到这,看向许喃时心中愧疚无比。 他平日里工作繁忙,也没有时间去多陪陪她,他连许喃平日里在家做些什么都不清楚。 既然医院那边要求他休假回家,等院里处理完这件事情还不知道要多久,他索性就当放了个小长假,在家陪陪媳妇也挺好。 于是他点了点头,说等到周一一同陪许喃去摆摊。 … 周一上午十点半,许喃全副武装,带着陆南洲推着小推车,前往小学门口。 十二月初,天气越发的寒冷,即使许喃穿着厚厚的棉衣,此时冷风一吹,也被动了个哆嗦。 好在今天陆南洲在,许喃便当起了甩手掌柜,将体力活全部就给陆南洲。 在许喃的指挥下,陆南洲将推车上面的锅炉通通搬到了许喃指定的位置。 他们来的比较早,将十点半,距离小学生午休还剩大半个小时的时间,来接孩子的家长也就来了零零散散几个人,摆摊的小贩更是基本上没人来。 许喃在大门口四周看了几圈,最后选定了一块位置比较好的空地,将小推车停在了那里。 二人刚将东西收拾好,摆上小桌子。 许喃将从来空间里搜罗出来的烤肠锅炉拿出来,架在燃气灶上。 陆南洲看着这口锅,只觉得新鲜,要说这铁锅他是见过,可许喃面前的这口锅,原谅他还真的头一回见。 这口锅一共有十个凹槽,每个凹槽不大不小,刚好能放进去一根烤肠。 他指着烤肠锅向许喃问道: “这锅看着新鲜,以前没见过,这时专门用来烤肠的吗?” 那边许喃正拿着粉笔,在小黑板上写了四个大字:脆皮烤肠。 听到陆南洲的话后,她抬起头扫了一眼那口她随意从空间里拎出来的破锅,有瞅了瞅陆南洲,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 不过这玩意毕竟是空间产物,她也不好直言对陆南洲说,只好装作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说: “瞧你那一副没见识的样子,你一年下几次厨?那供销社里面各种各样的锅什么都有,只是你没瞧见罢了。” 说完,许喃回过头,拿着粉笔继续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陆南洲被许喃怼的哑口无言,毕竟许喃说的没错,这一年到头,别说下厨,就是他在家吃饭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他想到这,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心想以后有时间就要多陪陪许喃了,毕竟他现在也是结了婚的人,不能再像以前那般,整日闷在医院里埋头工作。 见许喃那一脸认真的在黑板上写写画画的样子,陆南洲看了眼自己周边,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帮助许喃减轻负担。 不想气氛冷场,只好没话找话道: “你这字写的挺漂亮呀,我听咱妈和我说你小学都没有读完,没想到写的字竟然这么漂亮。” 话音一落,一股尴尬的气氛在二人之间流动。 陆南洲的本意是想夸赞许喃的字漂亮,结果话到嘴边,没过脑子直接说了出来。 见许喃久久沉默不语,陆南洲自以为自己是戳到了许喃的痛处,连忙慌乱的解释到: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说你没上过学学历低,我的意思是你的字真漂亮,我……” 陆南洲急得无与伦比,而二人心中想法却大不相同。 许喃听到陆南洲的话后头皮一麻,还以为被陆南洲给发现了什么端倪来。 毕竟她竟然忘了,原主在这个年代,是没有上过几天学的,所以更别提写字了。 许喃心里提溜着,生怕被陆南洲察觉出什么不对,结果就听陆南洲这样胡乱的解释着,索性她就顺着杆子直下,佯装生气的样子说道: “哼,量你也不敢,否则我就是找咱妈告状去,到时候自然有人收拾你。” 说完便指挥陆南洲将纸箱子里面装着的烤肠拿出来串竹签,改花刀。 陆南洲平日里那双用来拿手术刀的手,此时正在许喃的指挥下,削着烤肠。 二更来啦,还有一更,估计会很晚 宝子们先睡吧,明早起来在看也是一样哒~ 笔芯,爱你们~ (本章完) 第89章:这是我的地盘 夫妻搭配干活不累,这句话的意思,许喃是今天算是彻底感受到了。 今天陆南洲跟着过来摆摊,帮她分配出去了一半的体力活,她明显觉得轻松了不少。 她将灶台的火拧开,调制小火,在锅中刷上了油,从陆南洲手中接过他削好花刀的烤肠,放入锅中小火慢炸。 她仔细盯着锅底的火苗,以免烤肠被烤糊。 突然,跟前来了个人,许喃抬头望去,还以为是来买烤肠的,来到说道: “大姐,我们这烤肠才刚考上,您要是想买的话,估计还得等一会儿。” 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头顶带了个头巾,全副武装后,只露出了一双小眼睛,身后推着一个小推车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小零食。 许喃见此,不禁多看了她一眼,心想原来是同行。 这大冷天的,出来摆摊谋生都不容易,许喃心想一会儿就多送她几根烤肠吃。 结果许喃话刚说完,就见女人不耐烦的上前,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嘴里骂骂咧咧的对许喃说道: “叫谁大姐呢你,别和我套近乎,别整那些没用的!” “我管你卖烤肠还是烤全羊,你占的这个地方是老娘我的,老娘每天都在这里摆摊,今天不过是来晚了些,就被你这个小贱人给抢了去。” “我劝你最好给我识相点,麻溜的给我倒出地方来!” 女人口吐脏言,指着许喃骂的十分难听。 许喃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整蒙了,她站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来。 女人见许喃不让地方,直接一脚踹向许喃用来摆放灶台的桌子。 力气之大,险些没将桌子给踢倒。 但锅内热油滋啦滋啦的冒着热气,桌子虽说没被踢倒,但也因为外力的作用在左右摇晃。 在热油即将甩在许喃手背上时,陆南洲眼疾手快的将她拉入一旁,护在身后。 他先检查了一下许喃的手背,确保她没被热油所烫伤后,这才抬起头看向挑事儿的大姐。 陆南洲此时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他看向挑事儿的大姐,压抑着情绪沉声,试图和挑事儿大姐讲道理: “大姐,没有人规定这块地方只有你能使用,但是讲个先来后到,既然今天我和我妻子先到这里来,那么今天这里就暂时归我们使用。” “如果您明天想要继续在这里摆摊,那就请您早一点过来,今天这个位置我们不让。” 陆南洲拒绝的意味明显,挑事儿的大姐先是愣了愣,她心想,没想到这许喃二人尽然脸皮这么厚。 要是换了其他小年轻,听她这么说,早就把地方让给她了,哪有像他俩这样,死气白咧的占着别人的地方不让位置。 这地盘当然不是她自己一人的,往常也不是没有人占过这个位置,但最后,脸皮薄的干不过脸皮厚的,都被她骂骂咧咧的给骂走了。 本来今天她想故技重施,结果没成想竟然遇到了一个硬茬子。 本来看到许喃他们两个在这边摆摊的时候,毕竟许喃身旁有个男人,她还是有点怕的。 但是她转念一想,能在这个时候出来摆地摊的男人,想想也不是什么有出息的人。 谁家大男人这个时候不出去打工干活,跑来这小学门口来和媳妇一起摆地摊,想必也是个窝囊废,在家啥也不干的那种。 可以挑事儿大姐对陆南洲的忌惮便轻了些。 可即使是这样,她说实话心里是有些怂的。 虽说这陆南洲长的细皮嫩肉的,一看就像是没干活重活的人,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 男女之间体型上的差异明显,挑事儿大姐明显落了下风,陆南洲说完话后,她眼珠子转了又转。 她不管,这个地方可是块好地方。 离校门口最近,每次她到这边摆地摊,卖出去的货都格外的多。 见陆南洲和许喃二人,依旧不为所动,挑事儿大姐只好开启第二条:撒泼 硬的不行,她试图来更硬的。 直接开始砸场子,挑事儿大姐这次直接上前开始掀桌子,但陆南洲眼疾手快,在桌子即将被推翻的前一秒,将桌子狠狠按住,避免了一场小事故。 “住手!” 陆南洲看着挑事儿大姐,见讲道理行不通,他黑着脸继续说道: “够了,你这样过来叫我们你让地方也就罢了,我们尝试着和你讲道理但你不听,我们就只能公安局走一趟了。” “看你年龄比我和我妻子都大,所以说话时比较尊重您,可是您并没有尊重我们。” “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我们没必要因为您的一句话就将刚从车上卸下来的东西重新装回去给您让地方。” “您不仅出言咒骂我媳妇,还试图想出手砸烂我们的东西,庆幸我媳妇没有受伤。” “要不您看这样,我拨打报警电话,让警察过来给您讲讲道理?” 挑事儿大姐一见陆南洲动真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跑去隔壁的电话亭去报警。 她也不再继续胡搅蛮缠了,说话时语气明显弱了不少,但嘴里依旧不依不饶: “现在这年轻人哦,真是小气!” “不就是让你们让个地儿吗?多大点儿的事儿啊,还要报警,真的晦气。” “我今天心情好,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和你们计较了。” 挑事大姐见干不过陆南洲二人,过了几句嘴瘾以后,直接脚步飞快的跑路了。 她人刚走,许喃站在陆南洲身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她穿过来这么多天,是头一回见陆南洲与人讲道理的样子,嘴皮子说不过人家,脏话一句说不出来,道理倒是说出来一套一套的。 陆南洲听到许喃的笑声后回过头,瞪了一眼她,眼中满是担忧和后怕。 心想好在今天他陪许喃一起来了,要不然就怕许喃已经被那挑事儿大姐给欺负了。 见许喃正嬉皮笑脸的,陆南洲难得对许喃脸色严肃了起来,没好气的说道: “还笑,差一点连手臂都给烫伤了,我要是不拉你一把,你就站在那儿等着被烫伤?” 说完后,他想到许喃摆了这么多次的摊,说不定就有人看她是一个人而趁机欺负过她,想到这,他原本就皱着的眉,皱的更深了。 许喃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一点无所谓的对陆南洲说道: “多大点事啊,前阵子我还遇到过更极品的人呢!” 三更来啦,今天是勤快的喵喵~ (本章完) 第90章:都是些胆小鬼罢了 许喃说的随意,陆南洲却听者有心。 听到许喃这么说后,他原本就皱着的眉头此时拧的更紧了。 原来像今天这种事情,以往也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只是他不在场所以不知情而已。 许喃语气十分随意,对他说了上次卖煲仔饭时,前来捣乱的饺子铺老板的事情。 说道她把刀架到了那饺子铺老板脖子上让他道歉是,脸上的神情更是无比的得意。 那意思就是,你看我厉害吧! 而陆南洲听后,并没有觉得她有多厉害,心中只觉得一阵后怕。 他不敢想象,如果万一出了些什么意外,后果又会怎样。 此时已经临近午休,眼瞅着小学生就快放学了,许喃不紧不忙的将烤肠烤好,然后刷上她提前准备好的酱料,给陆南洲递了一根过去,让他尝尝味道。 陆南洲伸手接过,尝了一口,心中有事儿,所以吃的没滋没味的。 毕竟此时,他的心思并不在这。 陆南洲看着忙前忙后的许喃,一个想法在在心中逐渐有了雏形,他看了眼学校附近的商铺,又计算了一下他目前的工资和存款,或许可以给许喃租个铺子。 既然她喜欢做生意,摆摊并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北方的冬天还冷。 就好比今天,零下好几度的天,站在冷风里面摆地摊,受累还受冻。 既然条件允许,那就可以去租一个铺子,少遭些罪。 而且摆地摊人多还杂乱,说不定什么时候,突然就冒出一个像许喃刚形容的那个饺子铺老板一样出来捣乱的。 想到这,他看向许喃。 陆南洲的嘴张了又合,不知应当如何对许喃开口来说出他的想法。 见她忙着,他想了想,还是等回到家,二人在详谈吧。 许喃忙着盯着锅底的火,生怕一时不察,将烤肠给烤糊了,所以并没有看到陆南洲那欲言又止的样子。 … 二人收摊回到家中,刚走到家门口还没进屋。 就见远处,赵毅形象全无的穿了个大棉袄,人看起来邋里邋遢的,头发乱七八糟的像个鸡窝,此时人正蹲在她家门口,手里拎着个热水壶。 见二人回来,他赶忙从地上爬起来,用手随意的划拉了一下屁股,拍了拍身上的灰,是刚刚坐在地上时,沾在衣服上的。 他看向陆南洲,仔细看了他几秒,开口就特别欠揍的说: “我说你们这小两口挺闲的啊,这大冷天的竟然还出门去摆摊?” 天知道他在这儿等了多久了。 本来今天下班早,他打算去他舅舅的餐馆里去蹭顿饭的,想着在顺路看看许喃工作的如何。 结果一进门,连许喃的人影都没见到。 他随便拉了个服务生,才打探清楚都发生了些什么。 这李主厨竟然借着给饭馆进菜的机会,以次充好,从中拿取回扣。 这不,刚处理完李主厨的事情,他就跑过来想着看看许喃,正巧陆南洲也休假在家。 结果可到好,这两口子出去摆摊去了,他在他家门口等了好久。 说完一句后,他抬头看了一眼这破天儿,心想这俩人也不嫌冷。 便又继续说道: “呦,我们这陆医生,被迫停职后,竟然开启副业了,这是卖的啥玩意?” 说完抬头瞅了眼许喃推车上面的东西,整了半天原来是卖烤肠。 他也没拿自己当外人,将暖水壶递给陆南洲后说了句: “拎着,给你带的现磨豆浆。” 然后就伸手朝许喃推车上的烤肠下手,直接拎了两根开吃。 许喃一件好奇的看着他,见他将自己造的如此颓废,有些惊讶。 毕竟她和赵毅见过几次面,每次这人都是打扮的人模人样的,可见他是在意形象的。 像今天这样邋里邋遢,形象全无的样子,还真是少见。 赵毅吃完两根烤肠,见许喃一直面带好奇的盯着自己,呵呵一笑,语气打趣的说: “你一直这么盯着我看,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我和你说,这婚外恋我可不搞,要不你就和陆南洲离婚和我过得了。” 都知道这话是玩笑话。 许喃听后心中一阵恶寒,整个人夸张的抖了抖,开口直道: “你这是受啥刺激了,今天怎么造成这样?” 赵毅听后不以为意,随口说道: “还不是想你家陆医生想的,他不在医院,这都没人和我争院草的位置了,你看我这连形象都不顾了!” 许喃听后噗嗤一笑,心想这赵毅就是个实打实的逗比。 他这话刚说完,听的连陆南洲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天气怪冷的,进屋说吧。” 说完这句话。陆南洲就拿出了钥匙,准备去开门。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赵毅也不可能只是单纯的进来串门。 果不其然,在听到陆南洲的话后,赵毅难得严肃的点了点头。 屋内,许喃一进屋就直奔厨房,毕竟来了客人,总要弄些吃的去招待人家。 她趁着二人闲聊时,偷偷的从空间里摘了些水果出来。 洗净了以后也懒得切,直接扔进盘子里。 洗水果时,许喃站在厨房,隐约的听见了客厅内二人的谈话,无非都是些医院,患者家属之类的话题。 许喃猜测这一切都和那场医疗事故有关系。 当许喃端着洗好的水果走进客厅时,陆南洲立即转移了话题。 这让正说着话的赵毅话音猛地一顿,看向许喃后有恍然明白过来,也跟着转移了话题。 二人意图太过明显,许喃又不是傻的,但心中也清楚,大概是陆南洲怕自己担心,所以并不在她面前多说。 许喃将水果放到了茶几上面,招呼二人快吃,赵毅随手拿了个苹果,开口对许喃说: “你瞧,我都忘了和你说,李主任已经被处理了,要不是你当中揭发他,我舅舅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这老家伙在我舅舅的饭馆里干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从里面拿了多少回扣。” “这狗东西,我舅舅经营了那么多年的饭馆,差点就被他拿烂菜叶子给毁了。” 许喃听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想她那算是什么揭发。 她只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这后厨里面那么多人,她就不信李主厨能做的这么干净,竟没有被一个人给发现。 不过都是些胆小怕事的人罢了。 “对了,我今天是来问问你,要不你接着回去上班算了。” “我舅舅让我问问你,你对副主厨的位置感兴趣不,要不要来试一试?” 两千字,画饼失败,今天先一更 欠两章等四月份再补(明天要是能补上的话更好),月末有个考试要参加,这几天争取日更。 (本章完) 第91章:我们是夫妻 说完,赵毅便抬起头,看着许喃的反应,见她有些犹豫,赵毅心中疑惑。 这与他所预期的完全不符,他本以为许喃在听到他的话后,会迫不及待的答应他,然后立即向他询问入职时间。 毕竟这浮芸饭馆副主厨的位置,可是个肥差事。 不说别的,就算现在许喃去别的饭店工作,那也要先从打杂的开始做起。 等从打杂的升到副主厨,那得猴年马月。 这后厨里面,最耗费的就是时间,里面的哪一个主厨,当年不都是从一个小打杂的开始学起的。 等到真正能独当一面,那也是十年八年以后的事情了。 这次的事情发生后,他便和他舅舅极力推荐许喃,大夸她做菜比他们浮芸饭馆的主厨好吃一百倍,甚至一千倍。 甚至还提出了让许喃顶替李主厨位置的想法。 赵毅这人向来随心所欲,他不顾许喃的阅历和年龄,只觉得有能力者自然是可以独挡一面的。 他舅舅听后只觉得他夸张,但在自家外甥的极力推荐下,不好驳了他的面子,也只好松口,退了一步,松口让许喃先来当个副主厨。 反正他这家大业大的,也不差养个闲人的钱。 毕竟这次李主厨的事情,还得多亏了许喃。 否则再继续这样下去,他苦心经营多年的餐馆迟早要完。 那日事情一出,恐怕以后餐馆的名声都被败坏了。 许喃见赵毅那满脸异色的模样,面上还掺杂着不解,当即摇了摇头,语气十分坚定的对他说: “谢谢你和你舅舅的邀请,但是我觉得这份工作并不适合我。” 许喃直接婉拒了,赵毅直接愣在原地,他没想到这许喃竟是真的不打算回去上班。 他眉头紧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赵毅看着许喃,自以为她是觉得自己能力不足,所以难以胜任这份工作。 赵毅再一联想许喃的反应,心中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开口劝到: “许喃,你也不要觉得自己不能胜任这份工作,既然我们邀请你到浮芸工作,那么必定是对你的能力有所肯定的。” “我就觉得你的厨艺很好,你先别急着拒绝,先……” 赵毅极力劝着,想让许喃松口,边说还边给陆南洲使了个眼色,想让他也跟着劝。 而陆南洲见此,也只是回过头,别过眼去,不帮不劝,他只尊重许喃她自己的想法。 许喃意志坚定,极力拒绝。 赵毅别无他法,在问到许喃今后有什么打算的时候,只听许喃说了一句接着出去摆地摊呗。 赵毅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口中的话脱口而出: “摆摊,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先不跟你说别的,就现在这个温度,零下30多度的天气,你拎桶水出去不一会儿都冻成冰了。” 说着,他自己形容的不够贴切,赵毅还特意上前,将陆南洲家中窗户打开,冷风刺骨,冻得屋内那三人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许喃平日里最是怕冷,窗户不过只是开了一会儿,她就受不了的对赵毅说: “哎呀你这人,这么冷的天,你说冷就冷呗,你还开窗户,是想冻死谁啊?” 说完直接跑到窗户旁,伸手将赵毅的胳膊一手拍开,连忙把窗户给关上了。 即使窗户没有开多长时间,屋内的热气也被放走了一半。 赵毅见此,抬手把窗户一关,继续看向许喃: “这才刚开了不到一分钟的窗户,你就冻的受不了” “你还想出去摆摊?” 赵毅一脸怪异的看着许喃,那表情仿佛是在看一个二百五。 在东北的冬天出去摆摊儿? 这孩子怕不是个傻缺。 先不说能不能的问题,毕竟冬天出去摆摊的人也不少。 但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许喃貌似是出去卖吃的东西的。 恐怕到时候没等她把东西煮熟,就已经冻硬了。 许喃听后皱了皱眉,毕竟赵毅所说的也是她正在担心的,毕竟现在的天实在是太冷了,她面上犹豫,不是因为别的。 许喃这人上辈子心态就挺佛系的,钱这玩意够花就行,其余的都不重要。 可当前来看,这摆摊赚钱与她的生命值息息相关,即使天冷,她也得去努力克服,毕竟谁不想多活几天呢。 一直现在一旁的陆南洲在这时开口了,他将今天上午他心中的想法和许喃说了出来: “我打算在市场附近给许喃租个铺子,让她做点生意什么的,毕竟这摆摊也不是长久之计。” “而且市面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搬进铺子里,我也能放心些。” 说完,就见许喃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陆南洲无奈的摆摆手。 许喃其实在心中也是有这个想法的,可毕竟那时候刚穿过来,与陆南洲也不过是表面夫妻而已,她心想没准说不定哪天就因为夫妻不和离婚了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那时,她刚穿过来,陆南洲虽然将工资卡交给她保管,可但是毕竟二人不熟悉,所以除了一般家用,她基本上是没动过陆南洲的那张卡的。 就个别提用陆南洲的工资去租房子做生意了,因为在许喃心中,这是陆南洲的钱,并不是她的。 现下听陆南洲这么说,许喃心中说不感动是假的。 待赵毅走后,夫妻二人坐在沙发上,许喃思考着陆南洲在刚才所说的话,犹豫着问了一句: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许喃思考了一下,她在心中算了一笔账,其实当下来来看,她之前摆摊赚的钱所说不多,但如果说用来租房子做生意,租几个月的但是还好,但要是说长租,那肯定是不够的。 陆南洲坐在一旁,看着许喃的表情,见她纠结的样子,心中也将她的想法给猜了个一二,他摇头叹气,对这许喃无奈的说道: “许喃,我们是夫妻,我的钱也是你的钱,是我们夫妻之间的共同财产。” “我看你每天摆摊实在是太辛苦了,其实我的工资是可以维持我们正常的日常开销的,你大可以不用那么累。” (本章完) 第92章:春节将至 章节名:打老婆你算什么好汉 陆南洲说话时语气认真极了,其实在许喃来到云北县后,二人虽说是夫妻,平日里相处起来也都挺融洽的,但陆南洲总觉得二人之间有着一股莫名的生疏感。 起初陆南洲是以为二人之间互不熟悉,只要生活在一起,慢慢熟悉起来,一切就会好的。 但经过了这么久的相处,陆南洲只觉得许喃是在同他之间刻意保持着距离。 无论是平日里的相处,还是涉及到钱财上。 他的工资存折从最开始许喃进城开始,他就已经将家底全部交给了许喃。 直到上月底,院里领导家办喜事,他找许喃要了存折去支了点钱做贺礼包红包,他这才发现,这存折里的钱只是在最初许喃刚来的时候,支取了两百元,不过很快就又存了回来。 许喃这种做法,就好比随时准备好要和他离婚一般,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在陆南洲看来,这钱赚了就是给媳妇花的,与其许喃这种各花各的,他更希望许喃大手大脚的去挥霍他的工资,这样他上班还能有些动力。 许喃并不知道陆南洲心中这些小心思,当陆南洲说他们二人是夫妻时,许喃只觉得他在废话。 当陆南洲说摆摊累的时候,许喃在心中将狗系统给骂了个遍,要不是那狗系统,她也不至于沦落到大冬天的跑出去摆地摊赚命。 见陆南洲如此坚持要给她租个店面,她也不在拒绝,二人一拍即合,决定趁着这几天陆南洲不上班,他们两个就直接将铺面给租好了。 可这铺面也不是那么好租的,首先要考虑到店铺的位置,周边环境,店内面积以及租金等问题。 许喃和陆南洲跑了四五天,都没有租到一家合适的店面。 刚要打道回府,两人走在路中间,就听到路边有女人和孩子在哭,周边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还有不少大爷大妈在那里不停的嚷嚷着,像是在拉架。 许喃这人从小就爱冷静,不喜欢凑热闹,见这么多人在,也并未引起她的多少好奇。 许喃看着将路口堵了个水泄不通的人们,她皱了皱眉,觉得太吵了,便拉着陆南洲向另一条小路绕去,准备绕开活路人群,从安静一点的地方走。 正欲拉着陆南洲从远处绕开,就见人群中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许喃听后猛地顿住脚步。 她抬头往想人群中望去,只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饺子铺老板本人没错了。 见许喃收回脚步,陆南洲不解的望向她,眼神中带着询问。 许喃听着人群行女人和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便也来不及解释,直接伸出手拽着陆南洲便往人群中走去。 人群中,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老子今天就打你了你能怎么样?” “你今天不把钱拿出来,老子就非揍死你不可。” “你这小娘们竟然还想和老子离婚,也不看看你那娘家是个什么德行,一听说你要离婚,直接就把你扫地出门了!” 许喃穿入人群,走到最里面时,就看到饺子铺老板对着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就是一脚。 女人怀里甚至还抱着一个孩子。 周围人见此都纷纷指责男人: “你这人怎么这样呢,好歹是你老婆,你这当着孩子的面说打就打。” “这两口子过日子有啥是说不通的,这死冷寒天的在外面吵吵闹闹,你瞧瞧这孩子都冻成什么样了。” “你个龟孙子,自己没本事就打老婆撒气,你要是有点种,怎么不出去自己带你赚钱,连你儿子的学费都要拿去赌。” 许喃听着周边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话,将事情大致给梳理明白了。 就饺子铺老板爱赌博,将家中的钱都给赌的差不多了,屁股后面还欠了一堆债。 赌光了后也毫无悔改之心,甚至还想拿着孩子的学费去接着赌。 女人不答应,就被他当着孩子的面给一顿毒打,不知怎的,竟然还闹到了大街上。 女人哭的满脸是泪,见丈夫那一副被赌博给迷了心智的样子,更是悲从心来。 她不过二十岁就嫁给了饺子铺老板,夫妻二人在这小县城打拼多年,虽说不算大富大贵,可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结婚的前几年,二人夫妻感情一直都还不错,直到儿子出生后,男人沾上了赌博,时长赌到大半夜不回家。 那时孩子还在月子里,她试图想让婆婆劝劝丈夫,让他迷途知返,否则等到嗜赌成瘾,那一切都来不及了。 可她婆婆听后却毫不在意,甚至还觉得这男人没事儿出去赌一赌还能放松一下心情,毕竟小赌怡情。 日子里一天天过去,可她发现,丈夫在输光了家里的钱后,不仅不知悔改,还试图从朋友那里借钱,想着能够靠着借来的钱翻身,赚一把大的。 结果就是债混债,钱欠的越来越多,上门来让她们还钱的人也越来越多。 直到孩子快上幼儿园,为了孩子,她不得不为孩子上学考虑,她偷偷的将家里的钱藏起了一部分,留着备用。 可谁成想这藏钱的地方,直接被男人给发现了。 她拼了命的去抢夺,甚至不惜以死相逼,但男人都无动于衷。 直到将家中最后的一笔钱全部赌光,男人笃定她手中还有别的积蓄,接着找她要钱。 就发生了今天这一幕。 她不是没试图反抗过,她今天一大早就跑回了娘家,想让家里人帮她主持个公道。 可结果她妈确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和她爸年龄都大了,经不起折腾,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们小辈之间的事情,他们当老人的管不了也没法管。 弟媳更是阴阳怪气的嘲讽她,说她已经嫁出去,就不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了,让她以后少回来给她添堵。 在她提出想要离婚的想法后,她妈更是直接将她给轰出了家门,说她异想天开。 反抗无效,女人只觉得生无可恋。 见女人一直不说话,饺子铺老板再次伸手,就想往饺子铺老板娘身上打,直接被刚赶过来的许喃给扯住了胳膊: “就知道打老婆,你算什么男人?” 二更来啦,bug和错别字明天再改, 晚安啦~ (本章完) 第93章:哪凉快哪呆着去 陆南洲紧随其后,在许喃制止住饺子铺老板的动作后,陆南洲见此紧忙来到他身旁,生怕她被人给欺负了去。 饺子铺老板见自己的胳膊被人大力拉扯住后,边回头边骂人,开口速度比扭头快: “你tm谁啊你,少管老子家里闲事,信不信老子连你一块…(揍)。” 只不过这“揍”字刚要出口,饺子铺老板头扭过来,视线正好对上许喃。 下一秒那表情就如同见了鬼一般,脸上血色尽无。 玛德,怎么在哪里都能遇见这小娘们。 真是晦气,他一见到许喃,就会想起那天她将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道歉认错的场景,现在一回想他都冷汗直冒。 长的挺文静的一小姑娘,做事儿比大老爷们还要狠。 饺子铺老板心中对许喃是惧怕的,这时周围看热闹的人们也反应了过来,对许喃这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行为纷纷称赞。 “你看看,人家小姑娘都看不下去了,哪有你这么对媳妇的。” “就是了,你看这孩子都哭成啥样了,你这个当爹的,不知道心疼老婆也就罢了,竟然见自己儿子都不心疼。” “瞧你说的是什么话,张口闭口孩子的,他媳妇平日里为家里任劳任怨的,难道就应该被打了?” 周边看热闹的人东一句西一句的,眼下又被许喃大力扯住胳膊,大庭广众之下,原本还不觉得什么丢不丢人的饺子铺老板,现下也有些觉得脸上臊的慌。 他被众人说的恼羞成怒,看向许喃时眼中带着狠意。 都怪这个小娘们,要不然这些人也不会都来指责他,许喃过来以后,这周围的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越发的放肆了。 一直现在许喃身后的陆南洲一直在观察着饺子铺老板的表情。 见他表情不对,他动作迅速的伸出胳膊,想要将许喃扯进身后护着。 但毕竟距离在那摆着,他刚伸出手,就见饺子铺老板用力的挣脱了许喃牵制着他的那只手。 许喃此时的注意力都在蹲坐在地上的那对可怜的母子身上,她一时不察,险些被饺子铺老板别推了个跟头。 好在陆南洲在身后扶住了她,才避免了她被推倒。 她刚抬头,准备骂饺子铺老板几句,结果就被陆南洲动作飞快的拉倒身后护好。 她刚站稳,就听饺子铺老板语气气急败坏,声音里十分不耐烦的指着她说: “怎么哪里都有你?” “今天不是你摆摊的事情,老子今天又没去给你砸场子,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个小娘们少来掺和。” 人越多,饺子铺老板越觉得自己得把场子找回来,他眼珠子转了转,心想,上次在许喃手里吃了亏是因为自己干了亏心事儿,怕事情败漏,所以才不得不向她低头认错。 可这次的事情它不一样啊,他教训自己老婆,何错之有? 她许喃又有什么插手管闲事儿的权利? 这么想着,饺子铺老板只觉得自己硬气了不少,连带着腰板都挺直了。 毕竟他有理不是? 饺子铺老板语气粗鄙,听的他面前的陆南洲眉头拧了又拧,他目光正视饺子铺老板,开口嗓音冷的透彻: “请你说话时语气放尊重点!” 陆南洲说话时面无表情的,引得饺子铺老板不禁多看了几眼。 他常年干体力活,耗费的是体力,身子骨常年劳作,自然厚实。 与之相比,陆南洲这个常年泡在手术室里的人,就显得单薄了很多。 见此,饺子铺老板心中鄙夷,并未将他一个小白脸放在心上。 他看向许喃,狠狠地朝她啐了一口,语气十分恶劣的对她说: “你那凉快给我滚哪里呆着去,这边没有你的事儿。” “我教训我媳妇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话时,饺子铺老板眼神偷瞄着陆南洲,说话时阴阳怪气的又补了一句: “别以为你带个小白脸过来人就硬气了。” “这是你男人吧?瘦的跟个猴似的,就他这体格子,都不是老子吹,我一拳头就能把他打趴下了!” 饺子铺老板话音一落,周边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就见许喃也不由得视线在二人之中来回飘荡。 突的,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陆南洲虽说看上去单薄,可他对自己要求十分严格,每日里的晨跑都是必不可少的,那看起来单薄的身子骨底下实则全是肌肉。 虽说饺子铺老板整个人看起来比陆南洲膨胀了一圈,可许喃一看过去就知道他那是胖的。 二人要是真的较量起来,还不知道谁是谁的对手,向饺子铺老板这种用眼神判断一个人的能力的,显然是不可取的。 见许喃噗嗤一笑,陆南洲原本看着饺子铺老板的视线瞬间收回。 他一脸黑色的看向许喃,自以为许喃也是同饺子铺老板那般,认为他是弱不禁风的小白脸。 他脸色给的难看得厉害,看向许喃时,那表情恨不得就想立即证明给她看看,自己是否去饺子铺老板所说的那般。 许喃原本只是在嘲笑饺子铺老板自不量力,结果在对上陆南洲那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后,笑容瞬间消失。 身为女人的直觉,她仿佛察觉到了一股危机感。 而那视线的主人,就是陆南洲。 她刚要开口解释,她心中清楚,陆南洲那表情是明显的误会了。 话音还没出声,耳边便传来女人的大哭声。 许喃扭头一看,饺子铺老板从女人兜里抢出了几张大团结。 女人见此连孩子都不顾了,崩溃的向饺子铺老板冲去,二人厮打在一起,周围人传来一阵惊呼,纷纷上前去拉架。 许喃头皮发麻,二人较量,毕竟这饺子铺老板娘是个女人,力量相较于男人来说就明显趋于弱势。 眼见着老板娘又被打了一拳,许喃心口一紧,也顾不得去和陆南洲解释了。 罢了,还是先去解决眼前的这个事情吧。 至于陆南洲,等回家以后有的是时间去同他解释。 这么一想,许喃立即冲进了人群,上前帮助老板娘。 一更来啦~ (本章完) 第94章:我要离婚 见此,陆南洲也顾不上黑不黑脸了。 这人群中人多拳头硬的,万一许喃在拉架中被人误伤,那可就不好办了。 他见此也紧忙跟在许喃身后。 在一旁被送来后号啕大哭的孩子此时已经被好心的大婶给抱走了,甚至见人群中扭打在一起的人群,好心大婶直骂了一句造孽啊造孽,便将孩子的眼睛给遮住了。 免得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毕竟是他的父母当着众人的面大打出手,这孩子见了,怕是这辈子都会有阴影吧。 这二人干架,一群人拉架的场面也不知道维持了多久。 突然警车的警笛声响起,也不知是谁报的警。 见警车来了,看热闹的人们也不敢继续在人群中围观。生怕牵扯到自己。 扭打在一起的场面已经不复存在,夫妻二人被拉架的人们分开。 见警察来了,饺子铺老板再也没了先前的硬气,这么多人在场,虽说是夫妻之间的事情,但现场这么多人都是人证,毕竟他动手在先。 饺子铺老板额角冷汗直冒,他这人就是那种明显的吃软怕硬,见到警察后人慌的一匹,用力的挣脱了牵制住他的人后就想跑。 刚巧警车上出警的警察此时下了车,见人要跑,便大声制止: “别跑!” 陆南洲一直在一旁盯着饺子铺老板的动作,见他挣脱后就要跑,便直接伸出胳膊,将人扯住。 饺子铺老板瞪圆了眼珠子,一脸的不可置信,他用力的扯了扯,陆南洲牵制住他胳膊的那只手依旧稳得很。 他没想到,一个被他瞧不起甚至还说是小白脸的人,此时竟然成了他逃走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陆南洲边拽着饺子铺老板的胳膊,视线仍旧不忘瞥向许喃,那样子仿佛就是在向她证明: 你瞧! 我是不是比他厉害? 许喃无语的扯了扯嘴角,心想这男人平日里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此时竟然这么记仇。 就在这空挡间,出警的警察已经走到了众人跟前: “接到报警电话,有人说这里有人聚众闹事,打架斗殴……” 饺子铺老板一听,紧忙慌乱的上前解释,生怕自己会被警察抓走: “警察先生,都是误会啊,这我和我老婆吵架,这点小事儿就不劳烦你们走一趟了,都是误会,误会……” 饺子铺老板手足无措的向警察解释,另一边还不忘给老板娘使眼色,示意她赶紧配合他同警察解释。 饺子铺老板娘见此,只是将头扭向一旁,不去机会。 饺子铺老板冷汗刷刷的掉,见警察那一脸怀疑的样子,更是吓得腿都软了,见老板娘不配合自己,想骂人却不敢骂出声来。 出警警察见饺子铺老板娘那头发被扯的乱糟糟如同鸡窝一般的样子,皱了皱眉,显然是对饺子铺老板所说的话是不信任的。 周边看热闹的人,见饺子铺老板如此不要脸为自己开脱的模样,直接臭骂他不要脸: “我呸,我就没见过向你这么不要脸的人,当众人的面打老婆也就算了,见到警察还敢撒谎。” “就是了,警察先生,我能作证,是这男人先打的他老婆,连孩子都不顾了。” “对对对,我们都可以作证,是这男人先动的手,快把他给抓起来。” 人群中那么多人都表示自己可以作证,饺子铺老板慌的一匹,但还不忘为自己辩解: “你别听他们胡说,他们都是一伙的。” “我说你们这些碎嘴子,我们夫妻吵架你们看热闹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出来作伪证,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警察先生,这就是我们夫妻之间的小矛盾小摩擦,你们就先回去吧,我们自己可以解决的。” 饺子铺老板看向人群时凶神恶煞,看向出警的警察时却面带讨好。 两种表情切换不过几秒,翻脸堪比翻书。 许喃表示见过双标的,但没见过这么双标的。 她看着饺子铺老板那狗里狗气的模样,语气讽刺道: “警察先生,咱们也不能只听这饺子铺老板个人的一面之词。” “毕竟这现场这么多目击证人,当事人也在现场,他既然说是夫妻之间的小摩擦,那我们不如看看这老板娘是怎么说的!” 即使许喃不这么说,办案民警也正有此打算。 饺子铺老板娘听后,抬头对上许喃的视线,见她面带鼓励的看着自己,心中一暖。 在看向从警察来后,依旧不知悔改,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有丝毫担当的男人,早已被伤透了的心,此时更是凉了半截。 她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警察同志,我要报警。” 说完后,便指着饺子铺老板,咬牙切齿的说: “这男人不仅赌博,还对我进行家暴。” 饺子铺老板娘边说边撸起了自己的胳膊袖子,众人目光一样去,现场死了一般的沉静。 女人本应该完好无损的胳膊上,此时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累累,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看上去就让人心口一窒。 围观的人里面更是有人脱口就骂: “真tm不是东西!” 站在一旁的警察目光也变得凝重了起来,面露寒光的看着饺子铺老板: “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和我们走一趟吧!” 说完上前就将人拷住,往警车上带。 许喃本以为事情到此便结束了,可谁成想,那办案警察指着陆南洲便说: “来个目击证人,跟着过去记个笔录。” 陆南洲不好推辞,至于许喃,也只好夫唱妇随跟着一块去了。 … 警察局调节室内,办案民警给几人接了热水放在桌前。 饺子铺老板娘抱着孩子,看上去可怜极了。 让人看上去就心生同情,负责调解的民警是个中年妇女,见此场景更是心生不忍。 笔录记到一半,就听饺子铺老板娘语气坚定的对办案警察说: “我要离婚!” 饺子铺老板见此一脸不可置信的说: “我看你真是皮子紧了,竟然还敢和我提离婚?” “你忘了你娘家是怎么把你扫地出门的了?” 二更完毕,晚安~ (本章完) 第95章: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饺子铺老板嗓门粗矿,说话时语气还如此蛮横不讲理,话音一落,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的皱了皱眉。 正在调解的民警也是开口警告道: “安静,这里是公安局。” 饺子铺老板从最开始的紧张害怕,此时的态度已经变成了无所畏惧。 看着办案民警一副你奈我何的无赖样子。 饺子铺老板娘见此更是不想再多说一句,直接低下了头,选择沉默不语。 陆南洲和许喃坐在一旁,许喃看着饺子铺老板娘手中抱着的孩子。 那孩子一副受了惊吓,缩在自己母亲怀中怯生生的模样,心想真是作孽啊。 这孩子摊上这样的父亲,也是倒霉。 负责调解的民警见饺子铺老板娘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心中不忍,但也只能按照规章制度进行问话: “姓名?” “周…周青。” “年龄?” “32岁。” “在大街上都发生了什么,让你们夫妻二人当着众人的面吵架甚至大打出手?” 听到这话后,周青有些迟疑,眼神不自觉的往饺子铺老板身上瞥,毕竟是多年的夫妻,即使她现在在心中有了离婚的念头,但她也不想将事情给闹得太僵。 毕竟这也是她孩子的父亲,以后即使他们真的离了婚,也难免不了要接触。 周青低头看了眼怀中抱着的孩子,犹豫了片刻,半晌没说出话来。 饺子铺老板见周青这副模样,心中更是得意了几分,他看向许喃,一脸挑衅的模样,令人忍不住作呕。 许喃一脸厌恶的将头扭向一旁,不再看他。 这夫妻多年,他算是把周青给吃的透透的,周青的这副样子,显然是在他的预料之中。 于是他整个人大大咧咧的瘫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甚至还吹了个口哨,一点都不像是在接受警察问话的人,开口时吊儿郎当的: “警察同志你看,我就说你们大题小做了,我媳妇都不说话,显然是对我打人这事儿没有任何意见。” “我们夫妻二人之间的小摩擦,就不劳你们这些外人所费心了。” 饺子铺老板说话时,将“外人”这二字咬的格外重。 事情就这么僵持着,调解进度停滞不前,周青先前说饺子铺老板涉嫌家暴,此时却又拒不回答调解员的问题。 若此时就这样下去,夫妻二人都闭口不谈,毕竟是合法夫妻,民警也只能按照家庭矛盾去处理。 毕竟人家妻子都不承认是被家暴,警察也无法给其定罪。 许是就拿捏着这一点,饺子铺老板越发的放肆。 见缩在周青怀里的儿子,饺子铺老板更是直接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周青身旁,一把将孩子抢过来抱紧怀里。 本身今日见到父母当众大打出手就收到了惊吓,此时到了施暴者的怀里,虽说是自己的父亲,但毕竟孩子还小,当即便忍不住号啕大哭。 哭声瞬间响彻整个调解室。 孩子的父亲哭声自己男人不耐烦的训斥声掺杂在一起。 显然这饺子铺老板对孩子是没有多少耐心的,见孩子哭了,不但不哄,反而是直接骂道: “哭哭哭,就知道哭,老子是你亲爹还能吃了你不成?” 说话时嗓门极大,有冲着孩子的耳朵大喊,孩子直接被吓得一声不吭。 小脸上眼泪鼻涕混合在一起,想哭却又不敢哭,就那么可怜兮兮的看着坐在椅子上发呆的妈妈。 陆南洲本就一直在忍着怒火,见饺子铺老板这么对着孩子吼,身为医生的他忍不住开口: “不要对着孩子的耳朵大吼,不仅会吓到孩子,还会对他的耳膜造成影响,严重的可能会产生突发性耳聋。” 饺子铺老板听后却毫不在意: “老子自己的儿子,我想怎么养就怎么养,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他看了眼陆南洲,然后又看了眼怀中抱着的孩子,说出了让屋内众人都无比震惊的话来: “这孩子你俩喜欢?” “要不然就送你得了,你带回家去养,一个月给我几百块抚养费就行。” 饺子铺老板话音一落,许喃猛地从桌面上抬起头,惊的张大了嘴巴,看向饺子铺老板。 人是懵的,心中大骂卧槽,这男人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吧! 连亲生儿子都可以送人? 还每个月给他几百块抚养费,也亏的他不要脸能把这话给说出来。 这时,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周青仿佛才回过神来,在听到饺子铺老板的话后,她猛地从椅子上起身将孩子一把抢过,抱着孩子安抚了几下,接着就怒斥饺子铺老板: “你还算是个人吗你?” “这可是你的孩子,你竟然还想把他送人?” “今天除非是我死了,否则你就休想有这个想法!” 为母则刚,此时的周青仿佛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狮子,因为幼崽陷入危险境况,露出了最为凶恶的一面,只为了保护孩子。 她不再犹豫,看着一直观察着他们夫妻二人的调解员: “我说,我都说!” 周青刚要开口,被许喃给打断了一下,她语气凝重的对周青说: “机会就摆在你面前,在你说话之前,你要考虑好是否以后希望能够摆脱现在这样的生活。” “以及他在接受警察的调解后,是否能够改过自新,是否会重蹈覆辙。” “你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就看你自己是不是能狠的下心来。” 许喃点到为止,毕竟最终的选择权在周青手中,路是她自己走的,只有她自己能救得了她。 周青听后,沉默了片刻,过了好久,才重新抬起头,向许喃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然后她看向调解员,说话时语气无比坚定: “董栋多年来长期对我实施家暴,我希望我能用法律的武器来保护我自己。” “以及,董栋嗜赌成瘾,经常聚众非法赌博,还有他手脚也不干净,经常偷鸡摸狗,还被人抓到过现行,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可以拿到证据,我希望他能够得到严惩。” 周青说话时语气直发颤,毕竟夫妻多年,董栋背后干得那点子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心中一清二楚。 此时在警察局,更是毫无保留的抖搂的一干二净,每一件事情都很刑。 一更~ 二更晚九点前~ (本章完) 第96章:千万不要说男人不行 饺子铺老板气得浑身直发抖,但却不好在继续多说,生怕周青说得越多对自己越不利。 毕竟他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都在那里摆着,此时他一脸灰败,完全没了刚才那一副你奈我何的牛逼样子。 出了公安局,解决完饺子铺老板的事情后,许喃二人走在路上。 看了眼腕上的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这下可到好,铺子铺子没租成,但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一波。 许喃心中想着,就周青刚刚说的那些罪证,叠加起来也够判那个饺子铺老板个三年五年的了。 只可怜那娘俩儿,以后孤苦无依的。 这么想着,许喃不免心中叹气。 见陆南洲视线一直若有若无的停留在自己身上,许喃一脸狐疑的看向他。 二人四目相对,许喃总觉得陆南洲有话要说,可这男人在对上她的视线后,便很快就又转了回去。 就挺……莫名其妙的。 路过供销社时,许喃想到了今天的晚饭还没着落,便和陆南洲提议,去供销社看看,买点食材回家去做饭。 进了供销社,供销社里零零散散只有几个人在。 见许喃进来,供销社老板眼睛都亮了,直接从柜台上起身,走到许喃面前,对她说之前的罐头销量特别好之类的话。 磨磨唧唧的说了一大堆,到了最后面,供销社老板才切入主题: “你那罐头还有没有了?” “你在做一点过来放在这边我替你卖,你七我三怎么样?” “最近老多顾客来找我要罐头了,有几个大爷一直催着我进货,连我之前在批发点进的的罐头都瞧不上,就点名要你做的罐头。” 供销社老板边说边拍大腿,他心想真是邪了门了,也不知道这许喃的罐头究竟是怎么做的,与批发点进的罐头相比,不仅分量小,包装也不如人家的精美。 可它就是好吃啊! 许喃听后,毕竟陆南洲跟在身旁,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时间过了太久,她都把罐头的事情给忘在一边了,当初只是因为害怕空间的水果拿出来以后无处保存,所以才会想到将水果做成水果罐头的。 没想到这还发展了个副业出来。 要是今天陆南洲不在现场,她可能在听到供销社老板的话后就直接点头答应了。 但是现在,她只能拒绝。 因为她制作水果罐头的水果是来自空间的,在当前的市面上,根本就没有。 她当初骗供销社老板,说她的那些稀罕水果是从老家带过来的,在北方没有,这才勉强懵了过去。 现在陆南洲在此,若是被他直到,那这事情就瞒不住了。 供销社老板见许喃拒绝后,心里有些遗憾,毕竟她的罐头是真的好吃,只可惜她不在继续做了。 许喃这次在供销社又买了一大堆东西,猪肉,玉米,胡萝卜等等,都是些有分量的食材。 在付完钱后,陆南洲十分自然的从供销社老板手中接过大包小裹的拎在手中。 走出供销社的大门后,陆南洲走在前面,许喃紧随其后。 见他大包小裹拎的有些吃力,毕竟那么多东西,光土豆就买了好多,都是些有分量的东西。 许喃有些看不下去,便走了过去,伸出手打算帮陆南洲拎几样东西,多少能减轻些他身上的重量。 结果手刚伸过去,就被陆南洲给躲开了。 许喃不解的看着他,不知他这时抽的哪骨子邪风: “我帮你拎几样,要不然太沉了。” 陆南洲原本正在向前走,听到这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拎着的东西。 目光瞥向许喃,说话时语气阴阳怪气的: “不用了,这点重量对于我来说还是可以的。” 说完,像是让许喃不相信似的,还将手中的袋子拎起来颠了颠,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我只是看起来瘦,但是我常年锻炼身体,我自认为在体力上还是能跟得上的。” 许喃听到这话后,先是头脑发昏,不明白这陆南洲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听到陆南洲补充的那一句后,整个人恍然大悟,许喃噗嗤一笑,心想这男人还真是记仇。 果然那句,说什么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能说男人不行。 许喃只觉得自己笑得肚子疼,仿佛就要岔气了般,直到见到陆南洲那越来越黑的脸色,才想起和他解释道: “我那时候要和你解释来着,是你误会了……” … 陆南洲这一休假,一不小心就休到了年底,面对那起医疗事故,医院迟迟未能解决。 陆南洲试图和冯军沟通,想回去继续上班,表示自己目前的状态没有任何问题,可以继续正常工作。 但都被冯军已避风头为由,给拒绝了。 眼看年关将至,陆南洲和许喃是要回到老家去过年的,毕竟团圆年团圆年,家里人都在一起的年那才叫团圆。 陆父陆母那边也提早打了电话过来,叫他们尽量早点回去,还能在家多待几天。 因为怕陆父陆母担心,医院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他们二人,许喃只是应下了会提前回家的事情。 陆南洲拿着二人的身份证到火车站去买了回家的车票。 趁着这几天的空档,许喃便拉着陆南洲去商场里逛了逛,准备给陆父和陆母,还有陆家两兄弟都买上几套新衣服。 到了商场门口,许喃只觉得新鲜,因为穿到这里这么久,菜市场她逛了无数次,可这商场她还真是头一回逛。 商场与许喃上辈子在书中和照片中看到的七八十年代的有些相似。 许喃率先领着陆南洲进了一家男装,为他挑选起来。 因为考虑到陆南洲老家是在南方的一个小镇里,那边的气温不像北方的天这么冷,所以许喃选的衣服,都是比较偏薄的。 许喃一进门,就被一个深蓝色的夹克给吸引住了,她直奔那件外套,走进后,直指这外套对售货员说: “麻烦你可不可以把那件外套拿下来,给我先生试穿一下。” 售货员点头答应了,在看了眼陆南洲后,对他的大致尺码有了和估计,就去取衣服了。 倒是陆南洲有些不自在了,想到许喃刚刚对售货员所说的“我先生”这三个字,他耳朵便不自然的红了起来。 来晚了qaq 家人生病住院,这几天一直在跑医院,所以晚了一点点~ 二更完毕,明天见啦~ (本章完) 第97章:婴儿哭声 售货员动作极快,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将适合陆南洲尺码的衣服拿了过来。 售货员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扫动,最后将衣服递给了最靠近自己的许喃。 许喃伸手接过,上手摸了摸这件外套的材质后,心中满意极了,果然是极好的料子,摸上去又滑又软。 然后她便拿着衣服在陆南洲身上比划着,嘴里还不忘嘟囔: “你快穿上试试,我第一眼看见这衣服就觉得很适合你。” “我觉得这颜色也挺好的,而且我看家里的衣柜,里面全是西装白衬衫,连一件休闲的款式都没有。” 陆南洲在许喃与售货员的注视下,耳朵红的更加厉害了,售货员见二人只见生疏的互动,心中难免有些怀疑。 要不是刚刚许喃进来时对她说这位是她先生,她还以为这两个人不怎么熟呢。 单从这二人身上,还真是一点亲密都看不出来,你瞧那男的耳朵都红成啥样了。 不过就试个衣服而已,老夫老妻的,这至于吗? 难不成是刚结婚的小情侣? 售货员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她结果时的场景,貌似也没害羞成这样啊。 售货员视线盯着二人的一举一动,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在许喃的强烈要求下,陆南洲不得不被迫换上了那件蓝色外套。 陆南洲本就生的好,模样帅气,否则也不会被冯恬给纠缠那么久了。 此时换上新衣服,人更是帅气了几分,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更是活脱脱的衣架子。 陆南洲在许喃的指挥下,转身,转圈,各个角度都给许喃展示了一下。 许喃见后表示满意极了,她连媳妇的价签都没看,直接叫售货员装好买单。 给陆南洲买好衣服后,许喃拉着陆南洲直奔商场一楼的大型百货商店。 相对比菜市场那边的小供销社,这里面的东西就更加的齐全了。 毕竟是回去过年,许喃心想那必须得置办点年货才行。 出了买给陆父陆母的礼物以外,想着陆南洲还有两个弟弟,正是在念书的时候,许喃拉着陆南洲漫无目的的在百货里闲逛。 逛了大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最终许喃给陆母买了一条枣红色的连衣裙,材质是绒面的,上面绣着漂亮的绣花,这条裙子,无论是剪裁还是版型都非常棒。 许喃拿着它时,已经想象到了陆母穿上它的样子了,在用发簪盘个发,一定很美很显气质。 至于陆父,许喃纠结了一圈,最后在陆南洲的建议下,给陆父买个一件夹克衫,还有一双黑色牛皮鞋。 至于家中的两个弟弟,每人买了两套保暖衬衣,考虑到陆南洲的两个弟弟都在上学,所以许喃又给他们每人买了一个新书包和一大堆的新文具。 接下来的便是置办年货了,许喃想着,毕竟有空间在,所以有很多东西不用去买,到时候从空间里直接拿就好了。 而且她和陆南洲两人大老远的从北方回到南方,不仅仅只是地区的跨度大,还有温度差。 两边的气温明显不同,在云北县,已经是在穿大棉衣二棉裤的时候,而老家那边,前几天许喃刚和陆母通过电话,那边白天气温还很热,甚至还在穿短袖。 所以她和陆南洲这次回去,还要带好多的换洗衣物。 所以置办太多的年货,二人在路上并不好拿,到了最后,许喃只挑选了一些云北县的特产带了回去,准备给陆家人尝尝鲜。 陆南洲见许喃给陆父和陆母还有家里的两个弟弟都买了礼物,唯独没有给她自己买。 便下意识的觉得她忽略了自己,拉着许喃就直奔女装区,想着让她给自己也买几件衣服。 许喃见模特身上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心中婉拒了,但碍不住陆南洲的强烈要求,迫不得已买了条颜色看上去没那么鲜艳的连衣裙。 … 从云北回陆南洲老家的那一趟车,只有凌晨三点半的那一趟。 半夜三更,天还没亮。 许喃还在睡梦中便被推门进来的陆南洲所叫醒,她一脸不情愿的从床上起身。 忍着起床气,想着陆南洲也不是故意的,她才没有将枕头砸向陆南洲。 凌晨三点半的天还没亮,门外的冷风吹得许喃瑟瑟发抖,原本还睡意满满的她瞬间被冻的一个激灵,连带着人都清醒了不少。 她裹紧了身上穿着的大厚棉袄,跟在陆南洲身后艰难行走。 陆南洲家离火车站并不远,陆南洲拖着二人的行李大包小裹的,许喃手里只拎了两个基本上没什么重量的小兜子。 大约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钟,两人终于抵达火车站。 许喃跟在陆南洲身后,进站检票。 直到坐到绿皮火车上,人还是懵懵的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火车发车,她才回过神来,恍然惊觉她已经在火车上了。 要说在上辈子,许喃也没少出门旅行,高铁飞机轮船啥的坐做过不少次,但这绿皮火车,她还真是头一回做。 她眼睛好奇的向四周望去,虽说是凌晨三点多,但车上的人也并不少。 陆南洲拿着刚才上车前,从车站门口买来的茶叶蛋和肉包子递给了许喃: “先吃着垫垫肚子吧,吃完了好睡一觉。” 陆南洲边说边打了个哈欠,面上也是止不住的疲惫,毕竟起了个大早赶车,一下子谁都不会习惯。 许喃结果包子和茶叶蛋,吃完后只觉得困意袭来,在次醒来时,火车已然不知驶入何处。 陆南洲还在睡着,许喃看了眼他手腕上的手表,此时已经将近上午十点。 放眼望去,是层叠的山峦,陆南洲的老家距离云北县隔着十万八千里,许喃在心中大约计算了一下路程,大约需要两天一夜,才能到达陆南洲老家。 许喃心中欲哭无泪,但毕竟这个年代,交通不便,能买到票就已经是万幸了。 突然,安静的车厢中响起剧烈的婴儿哭声,许喃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向着声音处望去,之间一对中年男女,手中抱着一个看起来不大,只有几个月的婴儿。 一更来啦~ 二更还在写qaq (本章完) 第98章:看起来就很可疑 此时车厢内不少人都是半夜上的火车,都在休息中。 婴儿突兀的哭声在车厢内显得格外响亮。 不过仅仅三分钟,车厢内熟睡的人们基本上都被吵醒了。 陆南洲也不例外,他整个人才从睡梦中醒过来,眼神中有些一股愚蠢的清澈感,过了半晌,他回过神来,先是看了眼许喃,然后皱着眉往声源处望去。 婴儿的哭声还在继续,中年男女哄孩子的动作看起来有些生疏,哄了大半天,婴儿的哭声不但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大。 哭声整整持续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婴儿的嗓音照着最开始相比,明显沙哑了很多。 周边的人从最开始的可以理解,逐渐变成了不耐烦。 许喃皱着眉看过去,那对抱着孩子的中年男女坐在他们前面,距离她和陆南洲大约隔着两排的座位。 女人头发里掺杂这几缕白发,见她哄孩子的动作生疏,许喃猜测应当是孩子的奶奶。 此时,安静的车厢瞬间变得喧嚣起来,车上乘客你一言我一句的对这中年男女说: “哎呦喂,这孩子的嗓子都快哭哑了,你们这哄了半天,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啊?” “就是了,这孩子哭的可怜,是不是饿了,要不就是尿了,你们这两口子倒是看一看啊,就这么一直干哄着,能有什么用?” 陆南洲听到这话后,也忍不住抬头看过去,他作为医生,在听到周边人的话后,这孩子怎么哄都在哭,或许是身体哪里不说服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这一看,他明显的从二人身上发现了不对劲来。 中年夫妇在听到车厢内众人的话后,不但没有按照旁人的话去查看孩子的身体情况。 反而是将头低的更低了些,不敢看向众人打量的脸。 许喃坐在陆南洲身旁,知晓他不是的爱多管闲事的,见他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也好奇的看了过去。 只见那对中年夫妇,在众人怀疑的目光下,慌乱的将怀中婴儿的襁褓打开,查看了一下,但很快就又合上了。 周围的好心人看到后,开口指导道: “这孩子没拉没尿,那哭成这样,大约是饿了。” “你们这两口子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对啊,我看你们这年龄,是孩子的爷爷奶奶还是父母啊?” 周边人怀疑的问道,毕竟这两口子看上去,要说是孩子的父母,那这个年龄,肯定也不能是一胎了,多少都会有些经验的,可这两口子的动作,无论怎么看上去,都显得是那么的生疏。 要说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可这两口子年龄看上去怎么也不像。 “对啊,你这带着孩子出门,身上怎么就拎了这么个小包?” “这出门不说奶粉,尿不湿这些东西,我看你们好像一个都没带?” 见众人逼问的太紧,中年夫妇中的女人只好开口回应了一下: “不是不是,我是这孩子的远方表姨,我妹子难产去世了,我这大老远的跑过来接孩子回老家。” “你看我这也好几十年没抱过孩子了,动作上有些生疏,都忘了这孩子应该怎么带了。” 周围人这么一听,怀疑的心思顿时消了一半,看向那孩子时,眼中都带着怜悯。 可这解释明显太过牵强,许喃和陆南洲二人对视了一眼,默契使然,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怀疑。 许喃扯了扯陆南洲的胳膊,示意他低下头,唇角凑近他的耳朵,用只有二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不对劲,你看那孩子,看起来大约都得有五个多月了,明显不是刚出生的孩子。” 更何况是难产,那孩子的父亲呢,有怎么会不在一旁,而且这生孩子为什么要坐火车跑到大老远去生孩子。 这对中年夫妇的话中兼直漏洞百出,可眼下没有能够证实的证据,许喃二人也只好先观摩着。 在众人的催促下,中年夫妇硬着头皮,从一个破旧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包盒装的纯牛奶,将牛奶袋子撕开,倒进了一个矿泉水瓶里,然后直接朝着婴儿的嘴灌去。 冰的纯牛奶,塑料水瓶,直接喂孩子? 许喃惊的张大了嘴,毕竟这年头再穷,也不至于直接用塑料瓶喂孩子啊,更何况牛奶根本就不适合婴儿食用,而且还是冰的。 坐在一旁的陆南洲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走到那对夫妇身旁,伸手制止了他们的行为,拧着眉头说道: “婴儿脾胃虚弱,不适合饮用牛奶,这个月份的小婴儿喝的应该是配方牛奶,你们这样喂下去,孩子的肠胃会出问题的。” 见陆南洲到了身旁,还这样说,中年夫妇身子明显的抖了抖,其中的男人一脸的不耐烦,但见周围的人都在盯着他们那边,也只好忍耐着脾气和陆南洲解释: “孩子啊,我们当然知道这么喂不对,可就以我们的家庭条件,这孩子能养大就已经很困难了,更何况去买奶粉。” 听到他这么一说,周围人也怀疑的问: “可是这牛奶不比配方奶粉贵的多了,你们这样喂孩子,成本比喝奶粉要贵的多。” 眼见越解释越乱,中年男人耐心全无,朝着刚才说话的那个好心人就骂过去: “老子怎么养孩子关你们什么事?老子想喂啥就喂啥?,管你们什么闲事!” “唉你这人,我好心和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 眼见势头不对,这两人越吵越凶,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一般,中年女人见此,抱着孩子的手空出来一只,狠狠地向着男人的大腿处掐去。 痛感袭来,中年男人仿佛才回过神一般,直接闭了嘴,但视线却依旧瞪着那个好心人。 见局面不对,中年女人见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和陆南洲他们解释: “不好意思啊小伙子,这孩子刚刚没了妈,我们两口子这心里难受,我男人脾气就暴躁了点,他也不是有意的。” “这牛奶还是在医院时,有好心人给的,就被我们给拿来喂孩子了,我寻思着左右都是奶,这孩子和什么不都一样嘛。” 说完,她眼神还瞥着陆南洲,见他面上的怀疑仍旧还在,脸上也带了几分的不耐烦,说话时语气明显没有刚刚的好: “我说小伙子,我这都和你解释过了,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二更二更 明天见啦~ (本章完) 第99章:果然有猫腻 “唉你怎么说话呢?” “人家好心上来帮你,你倒好,直接和人家杠上了。” “就是就是,我看着两口子也不是个会养孩子的,他家亲戚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把这么小的孩子交给了他们。” “这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情,以后就后悔去吧。” 这时,刚刚和中年男人起争执的那位好心大哥,他扯了扯陆南洲的衣服袖子: “既然人家不可以咱们跟着掺和,那咱们就别多管闲事了。” 陆南洲听后,目光从还在哭泣小婴儿身上回过神,看向那对陌生的中年夫妇,问了他的最后一个问题: “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 那对中年夫妇此时不耐烦极了,那中年男人嘴里骂骂咧咧的,看着陆南洲,语气超级蛮横: “问问问,问完了就赶紧滚,少在这里碍着老子的眼!” 坐在那对中年夫妇前面的一个老太太听见男人这态度,也忍不住回过头,面带好奇的打量起了这几个人。 陆南洲的眉头,从看到孩子的那一刻,就没松开过: “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孩子的妈妈什么时候去世的?” 中年夫妇不懂陆南洲的意思,但此时也只想赶紧应付了后让他赶紧离开,毕竟多说多错。 直到陆南洲的下一句话说出后,只见中年夫妇面上的惊慌难以遮掩。 “既然你说了这孩子刚没了妈妈,而且孩子的妈妈是难产去世的,可是你这怀里抱着的孩子,看上去明明已经快有五个月大了。” 心虚,中年女人抱着孩子的手都在发抖,但面对周围人的质疑,也只好试图蒙混过关: “你这小伙子这不是竟说废话,难产难产,孩子妈当然是生孩子那天去世的,我回答你,这下你满意了吧!” “至于这孩子五个月,我那亲戚家在这边,以前孩子小,不抗折腾,所以就养在这边,现在都五个月了,自然是要抱回老家的。” “我说你最后一个问题也问完了,这回可以回你的座位去了吧?” 这对中年夫妇的话中漏洞百出,可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即使怀疑,陆南洲也只好作罢。 这边的争吵引来了乘务员过来询问情况,中年夫妇见此趁机大吼: “乘务员,你快把这人弄走,我家孩子不过就是哭闹了几声,可能是吵到他了,这人就过来没完了。” “这东一句西一句的问起来没完没了,我们夫妻俩想怎么养孩子喂孩子是我们的自由,关你这个年轻人什么屁事?” 眼瞅着这边又要吵起来,乘务员见此赶忙将陆南洲礼貌的“请”回了座位上。 周围人听后纷纷为陆南洲打抱不平,但一看中年夫妇那倒打一耙。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样子,大家都没了耐性。 只是偶尔看向他们怀中的孩子,心中叹息,有这样的长辈,也不知这孩子以后是福是祸。 陆南洲被迫回到了座位上,刚一坐下,就见许喃看着他,眼中带着询问,陆南洲目光不动声色的看向了那对中年夫妇,悄声对许喃说道: “先观察看看。” 许喃听后点头,表示同意,毕竟是在火车上,这二人上车前都是做过实名登记的。 而且火车与客车停站不用,客车可以中途下车跑路,可火车却不一样。 只要这对夫妻,在途中有什么异常行为,他们都可以及时制止。 大约是有了先前事情的警示,那对中年夫妇在做事情前,明显的严谨了很多,饶是陆南洲一直盯着对方,也没再从中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来。 陆南洲一度怀疑是自己多心了。 一看手表上时间已经将近十二点钟,到了午餐时间。 乘务员推着小推车在车厢中走动,小推车上面放着做好的盒饭,许喃看了一眼,问过陆南洲后,伸手买了两盒,作为二人的午餐。 盒饭是用泡沫一次性餐盒装好的,菜色并不丰盛,但也勉强可以入口。 许喃刚将一次性筷子的包装袋拆下来,准备将筷子匹开。 陆南洲拿着盒饭的突然一顿,紧接着立即从座位上起身,直奔前排那对中年夫妇。 动作快的连许喃都是一愣。 车厢里响起中年男人痛苦的嚎声,紧接着就是骂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我说你小子今天就是特意和我过不去是吧?” “刚才就一直揪着我们不放,这会儿你放着盒饭不吃,干嘛又跑过来找我们的麻烦?” “你在这样下去,信不信老子报警抓你!” 中年男人说话时语气特别蛮横,被陆南洲扯着的那只手,被握的吃痛,他疼得呲牙咧嘴的。 他用力的扯了扯,但无奈在力气上着实不是陆南洲的对手,所以他也只能用嘴来骂上几句,占了点上风。 周边人也十分不解,为何陆南洲要这样做,周围人议论声不止,直到陆南洲从男人手中抽出了一板药,大声质问到: “你能先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 因为心中怒意太大,陆南洲说话时声音不自觉的放大,在整个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就见坐在不远处的许喃都愣了愣,不明白为何他会如此愤怒。 而那对中年夫妇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更是抖得像个筛子似的。 中年男人依旧嘴硬道: “你管我这是什么药,我吃什么药与你何干。” “小伙子,出门前你妈没告诉过你少多管闲事吗?” 中年男人说话时面露凶光,与先前那个说话和蔼中透着一丝可怜的模样大不相同。 他见陆南洲着实难缠,开口威胁,希望能够吓退陆南洲,从而制止他的行为。 陆南洲并不鸟他,直接看向他手中的那板药,在看到药名后,虽说与他猜想的差不多,但在见到药名后,脸色立即阴沉了下去。 许喃走上前,只见药的包装后面,显然写着:地西泮片。 是一种市面上常见的安定药,用来缓解焦虑和失眠。 而眼前的药,显然已被开封过。 许喃面色凝重,看向那刚刚还在哭闹的婴儿,此时正睡的正香。 如果说先前只是怀疑,那现在来看,这对中年夫妇明显不正常。 (本章完) 第100章:回到老家 只见陆南洲拿着刚才从中年男人手中抢过来的药,对着中年男子逼问道: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药吗?” 以后睽睽之下,安静的车厢中,年轻男人嗓音清冷,说话时压迫感十足,成为了整个车厢中的焦点。 众人视线紧盯着几人,许喃明显的看到了那对中年夫妇目光躲闪,以及各种心虚的小动作。 其中,中年男人还想试图垂死挣扎,他像是被逼急了一般,毕竟这是在火车车厢,被人识破,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从陆南洲手中抢回那板药,嘴硬的狡辩到: “你看你这孩子,干嘛对我敌意怎么办,就是普通的感冒药而已,我这几天感冒了,所以就吃了一点。” 中年男人说话时声线明显的颤抖,显然底气不足。 他在赌,赌陆南洲不了解这药的功效。 只可惜,陆南洲开口便戳破了他的谎话: “我是一名医生,你不要试图去蒙骗我,我对这药的用法用量十分了解。” “这是地西泮片,根本就不是你说的所谓的感冒药,你现在还像狡辩吗?” 中年男子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立即变得灰败起来。 完了,他知道他今天算是彻底完了。 “你知道那又怎么样?” “我刚才手滑拿错了,我吃错药了还不行吗?我本来是要吃感冒药的,结果吃错了。” “这药是我从医生那边来回来的。既然大夫都能给我开,那我自然是可以吃的!” “既然如此,你又有什么好说的!” 陆南洲摇了摇头,车厢内此时所有人视线都盯在几人身上,陆南洲拿着那板药,和众人解释道: “我刚才看到这男人从包里拿出了这板药,鬼鬼祟祟的将药磨成面状后掺在了这孩子所喝的牛奶里。” “我是一名医生,这药是我后来帮助睡眠的,也就是你们所知道的安定片,这药是处方药,即使在医院,也是需要医生的医嘱才能开到药。” “我现在严重怀疑,他们并不是这孩子的亲人,我怀疑这孩子是他们拐回来的。” 陆南洲话音一落,刚才还静的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的车厢内,瞬间变得喧嚣起来。 “我就说这两口子有问题,哪里有出门带着孩子,结果就背这么点小包出来的。” “对啊,你看你看,这都什么年头了,竟然还用塑料水瓶子喂孩子,而且那牛奶也就罢了,竟然还是冰的。” “也不怕把孩子的肠胃给冰坏了,感情不是他家的孩子,他不心疼啊!” “就是就是,我就觉得这两个人可疑,你瞧刚才那孩子哭成啥样了,他们理都不理,还是咱们说让他哄一哄,他们才哄的,那孩子嗓子都哭哑了。” “哎呦喂,那么小的娃,真是作孽啊!” 车厢内的人一句一句的前后夹击,中年夫妇两人面如菜色,女人见一旁的丈夫已经不顶用了,只好自己开口,向众人反驳道: “我说你们这些人,能不能山在这里当长舌妇?” “我们喂孩子安定,还不是为了你们好!” 说到这,中年女人眼珠子一转,仿佛是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便理直气壮的说: “对!就是为了你们好!” “我看你们都在休息,这孩子哭的太吵了,所以我才叫我男人给这孩子喂的药,让他安静一会儿别在哭了。” “结果你们倒好。不但不识好人心,还说我们是人贩子!” 这牵强的借口,把许喃都给整乐了。 车厢内众人也是不信,出口反问: “为了我们好?” “换位思考一下,这要是我家孩子,就算他一直哭,我也不会嫌弃他吵到给他喂安眠药啊,先不提别的,这么小的孩子,万一吃出些什么问题来,你们谁能承担的起责任!” 中年女人被怼的不知所措,抱着孩子在那里眼神四处乱飘。 直到陆南洲唤来了乘务员,向她说明了事情的原由,以及自己的怀疑。 乘务员看向那对中年夫妇时,面色瞬间变得慎重起来。 中年夫妇见此想逃,可此时就在火车车厢里,只有死路一条。 周围一个好心的大妈将孩子一把抢过抱在怀里,一旁的两个好心人将中年夫妇给控制住。 只等火车靠近下一站停车时,将二人给送到警察局中。 而陆南洲和许喃,自然而然的下了车,一同前往警察局。 在严厉的审问下,二人对拐卖一事供认不讳,临走前,许喃最后看了眼那仍旧在睡梦中的孩子,有些担忧她是否能够回到亲生父母的身边。 陆南洲一低头,就对上了她担忧的目光,立即明白了她的心中所想,他顿了顿,在与警察交流时,将民警的联系电话用纸抄了下来: “别担心,我向民警要了联系方式,等回到家后,我们电话联系他,在问一问孩子的去处。” “而且那对夫妇已经将事情都给交代的差不多了,根据他们所说的证据,相信孩子肯定会很快的回到他父母的手中。” 许喃以后点了点头,明显的放心了不少。 许喃抬头看向陆南洲,只觉得他说话时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光,乐于助人的男人真的好帅气。 因为中途下车,许喃二人只好重新回到火车站,然后订票上车。 等到了老家镇上的火车站外,许喃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与周边人的格格不入。 相较于北方的寒冬这里就明显的暖和了不是一星半点。 周边人都穿着薄薄的衬衫,只有她和陆南洲两人,穿着厚厚的棉衣。 一看就是从外地回来的,他们的打扮在人群中过于引人注目,许喃尴尬的低下了头。 许喃对这边并不熟悉,只好默默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镇上离陆南洲家所住的村子并不远,坐上三轮车大约十几分钟就到。 陆父开着从旁人处所借来的三轮车早已经在车站外面等候多时。 见到二人出站,直接迎了过去,从许喃手中接过她拎着的东西。 与陆南洲点了点头后,父子二人客套的寒暄了一会儿,三人便乘着三轮车回了家。 晚安~ (本章完) 第101章:陆母与人掐架 车程不远,只有十几分钟的距离,许喃坐在三轮车的车斗上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与云北县的冬天相比,这里便暖和了许多,路边的草木散发着带着生机的绿。 阳光照在身上,整个人都暖洋洋的,许喃整个人都惬意的眯上了眼睛。 此时离过年还早,陆南洲和许喃提前了差不多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回来,看起来过于怪异,陆家父母心中难免不起疑。 毕竟在原主的记忆中,陆南洲是个大忙人,平日里别说回老家了,就见过年放年假,也就只休息那么几天,就从老家匆匆赶回医院去上班了。 许喃刚刚看着陆南洲与陆父寒暄时,她离得比较远,见陆南洲说完话后,父子二人都面色沉重,她猜测陆父应当是知晓了陆南洲停职的事情。 许喃心中叹了口气,望向陆南洲时,见他面露凝重,便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膝盖。 陆南洲感受到许喃的动作后,伸出胳膊将许喃的手握起,然后投去安抚一笑,表示自己没事。 倒是许喃给自己闹了个大红脸,要说穿到这里这么久,她和陆南洲虽说是夫妻,但二人的肢体接触仅限于正常社交距离。 像这样陆南洲握着她的手,还是破天荒头一回。 更何况陆父还在前面开着三轮车。 此时的许喃本人,就如同早恋怕被捉的小情侣,一边动了动手想要挣脱陆南洲握着她的手,一边又害怕被陆父发现二人此时的动作,扭捏极了。 许喃只觉得面部迅速变红,这陆南洲会错了她的意。 她只是想安慰安慰陆南洲,省的他一想起自己停职的事情心情不好。 毕竟这工作失职祸不在他,停职这一阵子,就当休息了便是。 可谁成想这陆南洲握住她的手就不松开了! 陆南洲心里哪里清楚许喃这心中的小九九,此时他心中已经被感动所包围。 毕竟自己工作疏忽,如果当初他在坚持一下,或许那个病人也不会死。 停职这么多天,他心中情绪身份复杂,他在医院里任职多年,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有全职在家当妈妈的年轻女人,因为没有工作,在孩子生病需要用钱时被丈夫大骂没本事。 也有男人失业或者一事无成在家啃老本的,被媳妇怒骂窝囊费的也不少。 他因为被停职,从医院里的权威专家暂时变成了无业游民,或者在严重一些,他可能会变成永久性的无业游民。 许喃对这一切都十分包容,并未吐槽过自己一句,一直都是在安慰他,以及安抚他的情绪。 这让他十分感动,也十分愧疚。 毕竟他平日里忙于工作,在云北县时,根本无暇顾及许喃,更不知道她在摆摊时,都遇到了哪些危险与阻碍。 许喃被饺子铺老板刁难时,他不在。 许喃被冯恬陷害时,他也不在。 心中的愧疚在这一刻,翻涌上岸。 陆南洲不自觉的将许喃的手握的更近了些,他在心中发誓,以后一定要加倍的对许喃好。 刚巧这段时间在老家,还可以培养一下夫妻感情。 这么一想,陆南洲在看向许喃时,眼中带着深意。 许喃只觉得自己的手在挣脱了几下后,反而被陆南洲握的更紧了,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陆南洲,见他一脸莫名其妙的盯着自己。 就挺莫名其妙的… 见此,许喃也懒得挣扎了,索性随着他握着去,反正也不能少一斤肉。 当然,若是许喃知道了陆南洲此时心中的想法,恐怕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陆南洲的老家陆家村是当地出了名的小渔村,附近村民靠近打渔为生。 附近的不少村民,都会承包几块鱼塘,平日里撒鱼苗,养鱼,捕鱼,然后跑到附近的县城里,赶着大集去买鱼,来补贴家用。 当初原主溺水被救,就是因为陆父陆母在附近打鱼。 村子面积不大,也就只有那么几十户人家,邻里乡亲都互相认识。 当三轮车刚驶入村口,便引来附近不少村民围观。 不为别的,只因这陆南洲回村,属实是新鲜。 “老陆啊,你这是去接你儿子和儿媳妇去了?” “你家老大可真是出息了,这咱们村子里,那么多年,才出了他一个大学生。” 问话的是一个老邻居,陆父听后笑呵呵的同他问好。 直到三轮车开到陆家门口,陆父让许喃和陆南洲二人先下车,他要去送还三轮车。 家里的三轮车前阵子赶集的时候轮胎爆了,他还没来得及去修,事发突然,今日他也只好跑去和邻居借车,去接二人回家。 见此,陆南洲首先跳下了车,然后用手搀扶这许喃,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下车,以免她不小心摔到。 许喃本来是想自己跳下车的,结果就见陆南洲朝着她伸过来的胳膊,她看了一眼车斗距离地面的高度,心中无语极了。 她又不是三岁的小孩,不到一米的高度,她还不用人扶着。 正欲拒绝,许喃一抬头,就见陆南洲父子二人的视线都在她这边瞅着,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将手递到了陆南洲手中,借着他的里,跳下了车。 陆南洲在许喃下车后,松开了她的手,将二人从大老远给家里人带来的礼物,大包小裹的全部拎起来,给许喃使了个眼色,二人便进了院子。 家中仿佛没有人,一直到屋中,都是静悄悄的。 若是按照陆母平日里的性格,在看到许喃后,恐怕是早就从屋子里飞奔回来了。 陆家是三间泥土房,从外面看上去有些破旧。 院子里被收拾的一干二净,小园子里是陆母种的各种蔬菜,长势良好。 进了屋子,许喃向四处瞅了一圈,虽说有着原主的记忆,但也不如眼见为实。 家中摆设布置的简单,甚至连几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只有几个老旧的衣柜,虽说破旧,但被陆母擦的都反光,可见屋主人的干净。 二人刚将东西放到幺屋,就听到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还没进屋看清人,那人便站在门口大喊: “陆大伯,你快去看看吧,陆大娘在村子口和周大娘吵起来了!” 一更来啦~ 二更12点前不确定能写完,大家明天再来看也是一样哒~ 错别字明日改,欢迎大家捉虫。 (本章完) 第102章:你才欠人家钱不还 听到这话,许喃和陆南洲先是一愣,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错愕。 仿佛觉得自己听错了。 许喃率先反应过来,外面那人所喊的陆大伯和陆大娘,应当就是陆父和陆母了。 陆母与人村口掐架? 许喃默默的收回了正在整理东西的手,扯了扯陆南洲,示意他回过神来。 陆南洲在许喃的拉扯下,从呆愣中回过神来,看向许喃时,那表情里有些难掩的惊讶。 毕竟平日里自家母亲在他心中的印象,都是温柔大气的,陆南洲活了快三十年,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说陆母与人掐架。 事出必有因,能将陆母这公认的好脾气惹毛,那陆母想必是被气的不轻。 这时,过来通风报信的人也推门进了屋,见到是陆南洲与许喃在家,愣了片刻便也反应了过来: “呀。陆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嫂子也回来了。” 许喃听后向他点头问好,来人是张生面孔,在原主的记忆里也甚是陌生。 来人见到陆南洲后,焦急的语气也放松了不少: “你们快去看看吧,陆大娘和人吵起来了,我们怎么劝架都劝不开,这不,赵姨叫我过来找陆大伯,让他把陆大娘叫回家去。” 在听到来人的话后,三人也没耽搁什么时间,直接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 陆南洲脚步又快又稳,许喃跟在后面,许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习惯了他走路的速度,即使放快脚步,也脸不红心不跳的。 只可怜了那个过来通风报信的人,不过几步便被甩在了最后面。 … 村口,此时已经围了不少人在。 陆母此时正在与人撕扯,二人不知为何打了起来。 陆母原本梳的利落的头发,被扯的乱七八糟的,别看陆母平日里说起话来温和极了,此时与人掐架也丝毫不落下风。 一来一回,对方脸上已经被抓花了好几道指甲印,而陆母只是头发乱了而已。 二人刚到现场,许喃便惊呆了。 见到眼前这一幕,许喃来之前本以为就是村头妇女拌嘴,最多吵上几句嘴架。 结果没成想是真的动起手来了,但看目前的状况,陆母还没吃亏。 陆南洲赶到后,见此立即上前,开始拉架。 中年妇女力气即使再大,也拗不过一个成年男子的力道,二人很快便被分开。 陆母忙着掐架,见有人上前拉架,她还没打够,就被人分开,心中怒火转移。 陆母也没抬头,还以为陆南洲是敌方,一个巴掌抬起来,就要往他脸上甩去。 巴掌落到半空,就被陆南洲伸手接住,陆母人都快气炸了,张口劈头盖脸就骂: “我说你谁啊你,今天我非撕烂这小贱人的嘴,让她污蔑我儿子和儿媳妇。” “我非揍死她不可,我……” 听到这,陆南洲眉头皱的更紧了,还没整清楚原由,但从陆母刚从口中所说出的话,二人掐架,极有可能是因为他和许喃。 男人开口时,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无奈: “妈,是我回来了……” 仅此简单一句,陆母整个人猛地顿住,她头机械的转动,看向陆南洲时面部表情僵硬。 不知何时,她远在他乡的儿子竟然回到了她的身边,还亲眼目睹了她向泼妇似的与人掐架。 但…这都不重要。 既然她的倒霉儿子回来了,那是不是就代表她的亲亲儿媳妇也回来了。 陆母这么想着,视线向周边望去,果然见不远之处,许喃就站在一旁看着她,表情中带着疑惑和不解。 陆母此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毁了! 全毁了! 陆母自认为在许喃面前,她算是一个通情达理,温容善良,处世不惊的好婆婆。 为了维持她在许喃面前的好婆婆人设,陆母对着陆家父子几人一直都是明面好脾气,背后直炸毛。 对于儿子随打随骂,对待儿媳妇就两个字: 温柔再温柔。 不可以吓到她的宝贝儿媳妇。 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个宝贝女儿,她容易吗? 陆母从一开始就十分喜欢女儿,结果偏偏连续生了三个都是混小子。 这就导致她在许喃面前,十分戏精。 陆父与陆南洲的两个弟弟对此是非常了解的,对于陆母这种异常双标行为,他们表示已经见怪不怪。 毕竟他们家里,对许喃就如同亲生的一般,陆南洲的两个弟弟,更是将许喃当成了亲姐姐。 陆母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中将与她掐架的人给骂了个狗血朝天。 都怪她,要不是因为她背地里说许喃和陆南洲二人的闲话,她又怎么会气不过,当众与她掐架打起来,还被他她的亲亲儿媳妇给撞见。 陆母索性破罐子破摔,见在一旁哭着和村子里的邻居抱怨的周翠萍,心想您还要点脸不,指着她就骂道: “你这个小贱人,你还有脸和别人抱怨,你这会儿怎么不和别人说说,我是因为什么和你打起来的!” 这事儿陆母想来就气,今天本来得知陆南洲和许喃要回来,她特意起了一个大早,去隔壁村赶大集,她就准备去买点菜,在称一条新鲜的鱼回来炖。 毕竟这一年里到头来,一家人团聚在一起的日子属实是太少了。 这难得的团聚,当然得好好的庆祝一下了。 陆父陆母分头行动,一个去车站接陆南洲二人回家,另一个去赶集买菜回家做饭。 陆母平日里在村口人缘还不错,今天和她的小姐妹一起去买菜,快走到村口时,说到自家儿子和儿媳妇要回来,心情止不住的好,便和小姐妹们多聊了几句。 正聊到兴头上,这周翠萍便欠了吧唧的围了过来,说话那语气别提多欠揍了: “呦,我当这是谁呢?” “原来是欠人家钱不还,还被人给找上了家门的陆大夫他妈呀!” 这周翠萍平日里就和陆母不和,二人年纪差不多一般大,家中的孩子也是。 所以这孩子之间,平日里便成了二人攀比的对象。 陆母被她这莫名其妙的话给搞得一头雾水,她瞪了眼周翠萍: “什么叫欠钱不还?我儿子啥时候欠人钱了?” “我劝你把话给我讲清楚!” 二更来啦~ 陆母:完辽,我母老虎的一面终究被儿媳妇给发现了。 多日伪装失败,陆母原地emo~ (本章完) 第103章:屁话也能当真 陆母原本挺好的心情,此时都被这周翠萍给毁了。 换位思考一下,那感觉就好比,你今天换了一身新衣服,结果走到大街上没几步,就被人给泼了一身泔水。 见周翠萍那一脸你还不知道嘛,我就知道你被蒙在鼓里的样子。 那一副板上钉钉的模样,仿佛真的若有此事。 陆母见了心中有些担忧,还以为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不知道。 毕竟儿行千里母担忧,她怕万一周翠萍所说是真的,两个孩子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困难,怕家里知道后会担心,所以并没有告诉她们,也是有可能的。 在联想一下,平日里工作繁忙的陆南洲,这回竟然提前如此之久回家,毕竟这离过年还是有一段时间的。 陆母关心则乱,慌乱如麻。 即使周翠萍说话时语气阴阳怪气的,她起初也并未发火。 只是焦急的向周翠萍询问道,以为她是听到了些什么小道消息: “你这人快点别闲扯了,到底怎么回事?” “你从谁哪里听到的消息?我家陆南洲怎么了?” “怎么会欠钱不还呢?我儿子可不是这样的人!” 凭借着陆母对着陆南洲的了解,自家大儿子性格最是稳重,若真是如周翠萍所说,那怕是事情不小。 陆母将信将疑的询问,可周翠萍却只顾着在那阴阳怪气。 那欠揍的样子,就连陪着陆母一同去买菜的几个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说她周婶子,你倒是说话啊!” “这大家伙儿都在这听着呢,你看她陆婶子都急成什么样了!” “就是就是,这话说一半在这吊着,我看这事儿就是她心信口胡说的!” 周翠萍此时只顾着得瑟了,她面上表情看起来毫无波澜,实则心中乐开了花。 毕竟平日里,无论是家庭还是儿子,都压自己一头的陆母,此时拉着自己问东问西,周翠萍只觉得心中爽极了。 她想到她前几日在和李翠青闲聊时,李翠青亲口所告诉她,说陆南洲在外面欠了人钱还不上,都让人给找到家门口去了。 你瞧这现在才几月份啊,这陆南洲两口子就回家来过年了,这不明摆着有猫腻。 周翠萍看向陆母,心中鄙夷,她心想,还亏的这陆母看起来人贼机灵,可这一遇到正事儿,竟然都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见与陆母同行的几人一直催促着她开口,周翠萍眼珠子向上翻了个白眼,语气贼不乐意的说: “催什么催啊,我又不是不说!” “你瞧你们一个个的,着什么急!” 能让陆母当众出糗,何乐而不为呢,她又不傻。 能得到这个机会,她不还得添油加醋夸大事实多整几句? 周翠萍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在众人的催促下,假装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这事的我可没乱说啊,还不是前几天,我上县里赶集,碰到了你们家陆南洲他奶奶,还是她亲口和我说的!” 周翠萍边说话边用眼神斜瞄着陆母,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 当陆母听到周翠萍说是李翠青对她说的以后,陆母脸上先是一阵错愕,在然后就是放下心来。 毕竟,这李翠青所说的话,也就周翠萍一个人能信。 周翠萍见陆母那样,自以为她是受到了打击。 毕竟李翠青可是她的亲婆婆,这孩子出了事情,当妈的却不知道,仔细想想都能知道,这事情可不小。 可周翠萍哪里能想到,陆母与李翠青的婆媳关系,可以说是差到一定程度了。 毕竟这日子是自己关起门来过的,她一个外人又怎么会知道细情呢。 周翠萍不知内情,还不忘挑拨陆母与李翠青的婆媳关系: “哎呦,你瞧我这个碎嘴子,我哪里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事情啊,早知道我就不说了。” “可是这李婶子(李翠青),怎么连你们都不告诉呢,这丑事不瞒着外人也就罢了,竟然还瞒着你这个亲妈。” 说完像是又觉得自己说多了,还紧忙把嘴捂上,向陆母摇了摇手,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那模样搞得陆母和她的小姐妹们都挺无语的,明明是她们走到大街上,这周翠萍特意过来找茬。 到现在却变成了她不是故意说的了,这惺惺作态的样子,真不知道是过来恶心谁的。 陆母的小姐妹们虽说也觉得这周翠萍说话恶心人,可听她的意思,这话毕竟是从陆南洲的奶奶口中说出来的。 这事的十有八有就是真的,这亲奶奶总不会去和外人去埋汰自己的孙子吧。 所以她们看向陆母时,面上都是止不住的担忧。 如果陆母此时有读心术,听了她们的话,一定会狠狠的翻个白眼,虽然她不了解,可这李翠青,屁话也能当真? 陆母忍着心中的恶心感,用眼神示意周翠萍继续说。 不为别的,她就像看看,这李翠青说话能鬼扯到什么程度。 竟然这么编排她儿子和儿媳妇,她别的不记,就记仇! 收到陆母的眼神,周翠萍眼睛转了转,继续对着众人说道: “既然她陆婶都这样看着我了,我也不忍心瞒着你了,我都实话告诉你算了。” “这不你家李婶子和我说,她前一阵子,肚子里不是长个东西吗,然后就去你家陆南洲那里治病。” “后来发现那东西是良性的不要命,所以你和陆家大哥就先回来了。” “可后来她们出院的时候,寻思去陆南洲家里坐坐再回来,毕竟这么久不见,她李婶子也想她大孙子,结果你猜怎么着?” 这周翠萍说话太过托拉,半天都没说出一句重点来,全都是废话。陆母耐着性子陪着她演,反正这才刚不到八点钟,她有的是时间和她耗着: “怎么着怎么着,你倒是快说啊,瞧把我急的!” 陆母那表情,仿佛此事与她儿子无关,倒是有点像是故事听了一半,等候下文时,所流露出的焦急模样。 只可惜周翠萍过于沉浸于她的世界,对此并未察觉: “她刚走到你家陆南洲住的地方的门口,就和人家要债的撞了个满怀!” “人家还差点以为她和你家陆南洲是一家的,李婶子说得亏她反应的快,直接溜了。” “要不然非得被要债的盯上不可,她这么大年纪了,可没那么多钱替一个外人还债!” 先更一章 二更没写完,明天在补 (本章完) 第104章:早就不在乎了 陆母刚刚还面带笑意毫不在乎,直到听到了周翠萍说的最后一句话,脸上的怒意瞬间被激起。 什么叫一个外人? 在李翠青心中,陆南洲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外人? 都说隔辈亲隔辈亲,到了李翠青这里仿佛什么都行不通。 她在乎的,只有她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小儿子。 从始至终,她家里的三个孩子,就仿佛与她就没有血缘关系一般。 只有陆家宝才是她的亲孙子。 陆母有三个孩子,陆南洲兄弟三人,哪怕从小吃过李翠青一根冰棍也好,陆母她都领情。 她不求李翠青对孩子们付出多少心血,哪怕只是平日里关心一下也是好的啊。 可就是这样,别说一句关心,李翠青甚至在外人面前诋毁自己的亲孙子。 陆母扣心自问,这么多年来,即使李翠青对待她的态度恶劣,甚至多次进行言语攻击,挑拨她与陆父夫妻之间的感情。 她也认了,每次她都念及她是陆父的亲妈,是她孩子的亲孙子。 陆母这些年来,她不敢说自己有多孝顺,可每次逢年过节该有的礼物,李翠青病倒时的医药费她一样不少,甚至还亲自去照顾。 顾念的可不就是这一份早就淡的如水的亲情。 李翠青冷漠的态度,这么多年来,其实陆母心中早已释怀。 毕竟她们婆媳关系恶化,也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情。 都是从琐碎的小事中逐渐所堆积出来的。 所以陆母此时在听到这话时,才会情绪变动如此之大。 但也只是仅仅几秒钟,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只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仿佛就像是个大冤种般。 想到平日里李翠青的所作所为,此时的陆母只有一脸的厌恶,至于其他,她早就不在乎了。 陆母见周围她的小姐妹都一脸担忧的看着她,她勉强一笑,叫他们别担心。 而此时的周翠萍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见陆母在听到她的话后,表情呆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周翠萍只觉得她是受到了刺激,心中不免得意,看着陆母心想,看你以后还怎么和别人炫耀你的儿子? 周翠萍开口,不忘继续落井下石: “你也别太担心了,这孩子啊,都有自己的命数。” “你也别看你儿子这优秀不优秀的,既然优秀,那怎么还能欠人家那么多钱呢?” “以前我就觉得,你瞧不起我们,自己儿子是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还是当大夫的,即使你没说,我也能感觉到你自觉的高人一等。” 说到这时,周翠萍还特别夸张的撇了撇嘴,动作浮夸的用手在前面扇乎了两下。 陆母听了这话后,思绪从回忆中挣扎出来,看向周翠萍一脸的莫名其妙。 什么叫她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她啥时候有过这种想法? 还没等她搭言,就见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张小芬挺身而出为她打抱不平: “我说你这个疯婆子怎么回事?” “莫名其妙跑过来找我们的茬也就罢了,这说话也说不明白,还说陆南洲她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你从哪只眼睛看到的?不会说话你就可别说,省的让人误会!” 周翠萍刚觉得爽了一会儿的心情瞬间被破灭,见张小芬竟然还帮着陆母回怼自己,一种有些不满。 她看向陆母,见她一个正主都没说话呢,她一个狗腿子上来瞎了了什么(胡说八道的意思)。 周翠萍当即便开口与张小芬打起了嘴架: “怎么哪里都有你这个小贱人呢?” “管好你自己家里的事情就得了,别啥事都想过来掺一脚,跟个欠吧登是的。” 一听这话,张小芬也不是个善茬,听到周翠萍这么说自己,当即便撸起袖子就要开始打架: “我去你奶奶的,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两人就这么撕打起来,陆母顾不得个人情绪,和她其余的小姐妹几人上前好忙过去拉架。 想要将二人分开,陆母她们人多,而周翠芬就只有那么一人,所以很快便被扯了开,但嘴里仍旧是在骂骂咧咧的。 和陆母同行中的一人看不下去,开口直言道: “行了,你们两个也别打了,都是一个村子里的。” “站在这村口打架,人来人往的也不怕人家笑话。” 说完后又看向陆母,一脸担忧的对她说: “她陆婶子,你也别和周翠萍计较了,这个点了,你家陆南洲是不是也快到家了?” “我记得咱们刚出来的时候,你家那口子就已经过去接人了。” “这周翠萍说的有板有眼的,你快回家去问问孩子,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现在,别的都不重要。确定一下陆南洲是不是真的遇到了困难才是真的。 其实说实话,在听到周翠萍说到是李翠青对她所说之后,陆母的心便放下了不少。 毕竟自己儿子自己了解。 陆南洲这人凡事只求一个稳,这一点从他小时候便可以看出来。 在他小时候,每次考完试,在其余孩子都在欢呼自己考的怎么怎么好的时候。 每当陆母询问陆南洲的时候,他却总是面色平淡的说等成绩出来就知道了。 起初陆母只是以为是他成绩差没考好所以才会这么回答,可每次成绩一出,陆南洲都是第一名。 即使李翠青说陆南洲欠钱不还,凭借着她对李翠青这么多年的了解。 可能确有此事,但耳听不一定为真,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有可能只是李翠青听到了一点由头,便夸大事实和旁人多说几句也是有可能的。 这么一想,看被周翠萍拦下的这么长时间,恐怕这两个孩子都已经到了家都是有可能的。 陆母不在理会周翠萍,和几人说了一声,扭头就要往陆家的方向走,打算回去问问两个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见陆母要走,眼瞅着自己的算盘就要落空,周翠萍也不在压着话,心想今天趁着这个机会,她非要压陆母一头不可: “汪雪,你给我回来,我话还没说完,我让你走了吗?” 补更,昨天欠的那章~ (本章完) 第105章:事情起因 见陆母扭头要走,周翠萍直叫陆母大名。 陆母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周翠萍,不理解她今天怎么不依不饶的。 她这眼下还急着回家去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母今天一而再的被周翠萍所打扰,本来挺美的心情就不好,这时对着周翠萍说话时,语气满是不耐烦: “你还有什么事情快点说,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回家呢!” 周翠萍一听陆母的语气,心中鄙夷极了,她心想你一个大闲人,还整个有事情回家去处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干点啥的呢! 周翠萍本意也没什么,其实今天叫住陆母也只是单纯的想给她找点不痛快罢了。 要说周翠萍和陆母之间,也可以说是积怨已久。 只不过这个“积怨”,只是周翠萍的单方面看不起陆母而已。 陆母在村子里面,一向风评都很好。 周翠萍看向陆母那张虽说已经年过四十,即将奔五。 可那张脸即使没有进行过太多的保养,依旧是没有那么多的皱纹,看起来十分年轻。 在加之陆母本就生的美,即使年纪大了,面上也依旧带着一股柔和之意。 陆母与周翠萍当初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两人因为年龄相当,家里住的又近,所以从小到大便一直被人比较。 比较其实也没什么,可偏偏这周翠萍她样样都不如陆母。 人比人气死人,陆母可以说算得上是周翠萍整个童年,甚至成年以及中年的阴影了。 本以为嫁了人之后,二人此生永不相见。 可结果命运就是如此残酷,二人竟然又嫁到了同一个村子。 想当年,周翠萍和陆母同时参加高考,陆母成绩一向比她好,直接被隔壁市的一所师范学院所录取。 别的不说,这当时在她们那个年代,能考上大学,那绝对是祖坟冒青烟的存在了。 而周翠芬虽说也算是爱学,可就是无论她怎么追赶,都追不上陆母的脚步,高考后,她落榜了。 就那之后,就连她自己家里的人都说,她脑子不如陆母好使,即使怎么努力,都是无用的。 周翠萍在那时就恨极了陆母,嫉妒她事事都高她一头。 最后陆母因为家里穷,被迫放弃了去上大学的机会。 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陆南洲与她的儿子,也因为年纪相同,再加上村小面积范围小,师资力量不够。 所以每个班级就只有那么一个班,陆南洲和周翠萍的儿子,好巧不巧的又在同一个班。 陆南洲继承了从亲妈那里遗传来的优势,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而第二名,也就是周翠萍那个可怜的儿子了。 秉着自己拼不过,那就拼孩子的周翠萍,将希望寄托在了自己儿子身上。 她那可怜的儿子,每天早上天还没亮就被她从被窝里薅起来背书。 拔苗助长被周翠萍给玩了一个明白。 她儿子也算是努力上进型的,一直在班里保持着第二名的稳定成绩,就连他们班班主任都夸这孩子有上进心。 可偏偏这周翠萍就是不满意,想让自家儿子超过陆南洲,为她报仇血恨。 在高考时,她甚至不惜向陆母打探敌情,在问出了陆南洲打算报考某医科大学后,她回到家便指示她儿子改志愿也报医科大。 甚至不惜母子二人大吵一架,她儿子想要报计算机专业,可她妈不同意,最后当然是周翠萍以死相逼得逞了。 可以那年那所医科大在对他们这个省份的临床专业只招收一名学生。 榜单下来以后,陆南洲以第一名的成绩被录取,而周翠萍的儿子,则是落了榜。 周翠萍在这件事后,不但不检讨是不是她的错,反而还怪起了陆母,觉得她就是自己的克星。 实际上则是,她将儿子当成了满足自己欲望的工具。 甚至让她落榜的儿子,进行复读,再次报考医科大,只为了帮她争一口气。 经历过多次落榜的摧残,周翠萍的儿子人越来越颓废,到最后甚至连书都不读了。 多年过去,陆南洲从医学院毕业,在云北那边混的风生水起,而她的儿子则是在村里捞鱼,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落差太大,由于嫉妒,导致周翠萍十分看不上陆母,恨不得天天给她穿小鞋。 这次听到了李翠青所说的,陆南洲欠钱不还,她眼睛都亮了。 这李翠青可是陆南洲的亲奶奶,难不成还能对她撒谎不成? 可见眼下陆母这一脸你竟鬼扯,我不信的样子,周翠萍压抑在内心多年的话直接脱口而出: “汪雪,你得意什么啊你!” “这么多年了,我就讨厌你那一副对什么事情都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你装什么装,这么多年了,你什么事情都压我一头,你很得意是吧!” 周翠萍此时只顾着心里爽快,其余的什么都不顾了,眼瞅着周围赶集回来的村民越来越多。 见二人在这吵架,索性都停下了脚步,在这围观。 陆母见这么多人都看着,周翠萍还一副泼妇的模样在这大吼大叫,她只觉得丢脸。 可陆母在听到了周翠萍说的话后,只觉得离大谱。 什么叫什么事情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难道不是因为她懒的处理,所以才假装不在乎偷懒的表情吗? 陆母这人一向讨厌麻烦,所以在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她能躲则躲。 比如,邻居家的大姐听到村口哪家开了个新的发廊,叫她一起去烫头发。 周围的人听到后都说要去烫头发,陆母一想烫头发的那些个步骤以及耗费的时间,当即也就拒绝了,她嫌麻烦。 可这模样,在周翠萍心里,那就是假清高,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见过多少世面呢! 陆母想了想这么多年来,周翠萍所做的那些事情,突然灵机一动。 得嘞,这周翠萍这么多年,合着是一直在拿她当假想敌呢! 陆母想通后,无语的看了一眼还在那骂骂咧咧的周翠萍,心想真晦气啊! “我告诉你汪雪,就你儿子那样的,别以为考上了医学院就牛逼了。” “当大夫怎么了?欠人钱不还,那就是个二流子!” 一更来啦~ 二更还在写,尽量十二点前qaq (本章完) 第106章:周婶子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见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周翠萍说的便越来越有劲。 她恨不得将陆南洲欠人钱不还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看以后陆母还怎么挺胸抬头的在这村子里走。 周边看热闹的人听后一阵唏嘘,属实都有点震惊周翠萍的话。 没想到陆家那个让人引以为傲的大儿子,竟然在城里欠人家钱不还。 难不成这陆家人就只是表面风光? 实则背地里也是同他们一样,为了自家孩子都操碎了心。 陆母见周围人反应如此,忍不住皱了皱眉,即使现在她还没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可也见不得村子里的人将这件事情给散播出去。 毕竟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可这人的唾沫星子可是真的能淹死人的。 作为一名母亲,她见不得被自己视为骄傲的儿子被人如此诋毁。 这样,她看向周翠萍是,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事情都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你就这样诋毁我儿子,我们陆家貌似也并没有和你结仇吧?” 周围人听后,我只觉得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这在场的各位都是看着陆南洲长大的。 对这陆南洲也可以说是特别了解了,要是有人向他们问。 你们怎么评价陆南洲这个人? 他们的回答怕是只有两个字,那就是稳重。 稳重的仿佛与他的年龄所不符,但却让人十分安心。 “陆家那口子说得对,这事情还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就这样在村口造谣,怕也是不好吧!” “对啊,咱们这村里的谁不知道,陆家这大儿子最是优秀。” “你没搞清楚事实,也不能瞎说吧!” 村口看热闹的村民你一句我一句的,周翠萍只觉得自己处于下风,现场没有一个人是向着她说话的。 反而都是在怀疑她话的真假。 凭什么?凭什么她汪雪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得到别人的支持。 而到了她这里,就只有怀疑! 周翠萍此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指着陆母继续道: “我看你这个小贱人天生就是来克我的。” “从小到大,你什么事情都要压我一头,等到了现在你儿子什么事情也都要压着我儿子一头。” “凭什么,凭什么好事全都让你们娘俩给占尽了!” 周翠萍边说脸上边挂着诡异的笑容,人处于一种疯癫的状态之中: “要我说,你儿子他就该死,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要是在高考之前被车撞死,那考上医科大的,就是我周翠萍的儿子了。” “风水轮流转啊,这回可算是轮到你儿子倒霉了,我看他欠钱不还,又这么早回了老家,怕不是被单位给开除了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周围看热闹的那些人,在听到陆南洲提前回了老家后,人群中又响起了一阵热议。 陆母此时愤怒已经达到了顶峰,尤其是在听到周翠萍诅咒陆南洲被车撞死之后,她终于忍不住,直接上手和周翠萍扭打了起来。 陆母动作突然,上去就是好几巴掌,打的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瞬间一愣。 刚刚还在议论纷纷的村民,此时都惊的张大了嘴,没想到陆母动起手来竟然如此彪悍。 眼见这场面控制不住,众人分分上前去拉架。 可这陆母和周翠萍二人是奔着不打死不罢休的目的去的,所以怎么样也分不开。 众人无奈,见此也只好赶紧叫人去找陆父和周翠萍的家人。 许喃和陆南洲二人赶到时,就亲眼的目睹了眼前的场景。 陆母见到陆南洲后,人直接愣在原地。 只可惜周围看热闹的人不懂,只以为陆母是在看到儿子回来后开心的愣住了。 而陆母此时想的确实,完蛋了,这回她和人掐架这么彪悍,儿媳妇不会跑了吧。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此,只想着赶紧解决矛盾,而此时看到了陆南洲,此次事件的源头。 而且他们也是想八卦一下的,这陆南洲到底是不是真的欠人家的钱不还,便说: “小陆啊,你这可算是回来了。” “你快解释一下,这周婶子和你妈吵起来了,好像是因为你。” 陆南洲和许喃二人听后,面面相觑,属实是没想到,这怎么还能因为他而吵起来了。 陆南洲先是走到陆母身前,将陆母从头到脚的查看了一遍,面带担忧,还好并没从她身上看到明显的伤痕。 陆南洲明显的松了口气,陆母见此,嘴角一抽,看向陆南洲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瞅什么瞅,你老妈没那么菜,还不至于挂彩。” 许喃见此噗嗤一笑,是被陆母给逗的。 陆母见此也顾不得尴不尴尬了,这么久没见到许喃,也属实是给她想坏了: “哎呦喂,喃喃啊,快到妈这里来。” 许喃听后走到陆母身前,也学着陆南洲的样子,先是查看了一下,确定了陆母没有受伤后,帮她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许喃话音一落,陆母抬头看向周翠萍,唇角的笑意瞬间淡了。 周翠萍见此,忍不住哈哈大笑,挣脱了被村民所牵制的手,指着陆母便说: “你瞧你怂了吧,看到你儿子连话都不敢说了。” “你还不是怕事情被揭露,以后再村子里抬不起头来。” 许喃二人不明缘由,此时一听周翠萍的话,只觉得稀里糊涂的。 什么被揭露? 什么抬不起头? 看起来事情还挺大,只不过他们本人怎么不清楚,他们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好在周翠萍也没让他们纠结太久,只言道: “你快点告诉你妈,你在外面究竟欠了多少钱?” “你妈这些年在附近打鱼,说多说少怎么也得有个老本,给你换一下债务应该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你这提前这么久回老家,怕不是让单位给开除了吧?” 陆南洲听后,更是一头雾水,他什么时侯欠人钱不还了,他当即便开口否认: “没有,我没有欠过别人一分钱,我提前回老家,确实是因为单位那边出了一点事情,所以被休假了。” 说到这,陆南洲语气迟疑,再次补充道: “可这休假的原因,也并不是因为欠人钱不还。” “不知道周婶子是从哪里听到的不实消息。” 二更来啦,晚安喽~ 错别字欢迎捉虫,笔芯~ (本章完) 第107章:也不嫌热 陆南洲开口时嗓音淡淡的,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否定了周翠萍所说的欠钱不还一事为假。 他话音一落,耳边便响起了周翠萍不可置信的声音,她怒吼: “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你在狡辩,你赶紧给我说实话!” 周边人看着这边也是在那窃窃私语,人群中有几个年纪比较大的,看着陆南洲长大的长辈开口搭言: “我就说嘛,这小陆这孩子,是什么脾性我们还不了解吗。” “对呗,她周婶子,这事儿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没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怎么能公开的造谣呢!” “对啊,这人家都和你解释了,你怎么还不信呢,难不成你就见不得人家孩子好不成?” 周翠萍被众人说的脸色越来越红,只觉得难堪极了。 可此时即使陆南洲否认,她也觉得是陆南洲在撒谎。 而眼下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所此事被陆南洲几句话轻描淡写的给揭了过去,她周翠萍的脸面以后还要不要了。 于是她抬起头,大声反驳道: “不可能,一定是陆南州在撒谎!” “这件事是陆南洲的奶奶亲口告诉我的,怎么可能有假!” 周翠萍话音一落,人群中瞬间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连陆母也是皱着眉,毕竟这家丑不可外扬。 这事情被周翠萍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说了出来,以后她们陆家的内部矛盾,怕是要被搬到明面上来议论了。 这她和李翠青之间的婆媳矛盾虽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这毕竟也是他们的家事。 许喃现在一旁,原本她在听到周翠萍说陆南洲欠钱不还时还有些呆愣,毕竟这么大的事情,她一个做媳妇的竟然都不清楚。 那这周翠萍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 直到周翠萍将李翠青给供了出来,许喃面色一愣,突然想起了什么来。 她面露尴尬的看着陆南洲,嘴巴张了又合,脸上满是愧疚。 都怪这赵毅出的臭主意,可这事儿也不能怪他。 毕竟要不是他想了这么个办法,恐怕这李翠青几人也不会走的那么利落。 陆南洲眼角的视线扫过许喃时,见她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只觉得额角一跳,心中有种不好的猜测。 二人离得很近,只见许喃伸手扯了扯陆南洲的衣角: “回家再说…回家再说……” 许喃说话声音越来越弱,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心虚。 陆南洲:“………” 千算万算,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事儿竟然是从许喃身上传出来的。 不过既然这样,那必定是有原因的。 毕竟许喃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往他身上泼脏水。 … 回到家中,陆母先是捧着许喃一顿稀罕。 毕竟这么就没见面了,陆母心里也是十分想念她们两个的。 许喃犹豫了好久,在陆南洲探究的眼神下,硬着头皮将事实说了出来: “还不是那天我摆完摊出来,正好碰到二叔一家过来。” “刚巧碰到了赵毅,他说他有好办法,结果谁成想他想了这么个主意。” 不仅如此,还一不小心就将事情给闹大了。 毕竟谁能想到,这李翠青回到老家以后,不仅不引以为耻,反而还出去和别人大肆宣扬。 这恐怕要是他们回来的在晚几天,这陆南洲的名声都被她给败坏了。 许喃越想越后怕,抬头看向陆母和陆南洲时,眼神躲闪,害怕他们会怪罪自己。 毕竟说到底,这今天这事情的起源,都是源自她。 如果当时她拦着赵毅,那么今天的事情便不会发生了。 许喃不敢抬头,眼神偷瞄着陆南洲和陆母,结果视线一和他们二人对上,就愣住了。 只见陆南洲和陆母都一脸笑意的在看着她,许喃本以为她们二人会生气的,尤其是陆南洲。 陆母见她那模样,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骂道: “瞧你那怂样,别人我不了解,可你二叔那一家子,说句不好听的,他们放个屁我都知道她们心中能有什么想法。” “那个冯恬不是给他们安排好了住处,后来那冯恬因为你被抓进去了。” “他们再去你家,那不就是没地方住了,所以跑去找你要钱或者蹭吃蹭喝去了。” “说到底你还得谢谢那个赵毅,多亏了他,要不然你自己一个人,非得被那家子臭无赖给宰了。” 说到陆南洲二叔一家时,陆母面上的厌恶与恶心毫不掩饰。 说完后,她语气里带着安抚的说道: “行了,你也别自责了,不就是被村里人背后议论几句。” “陆南洲这么大个人了,被人戳几下子脊梁骨又能怎么样。” “你瞧着都几点了,我说好了要去集市去买菜给你们做好吃的,结果被周翠萍那婆娘给耽误了。” “正好喃喃你回来了,你陪妈去买菜去。” 说完拉着许喃便往外走,许喃视线与陆南洲对上,她一脸尴尬的看着陆南洲,后来一想,果断和陆母收拾收拾跑路了。 这屋子她是一秒钟都不想待了。 … 许喃上辈子也和她的姥姥赶过村子里的大集,一般农村的集市都是有固定的日期的。 像上辈子,许喃姥姥家那边的集市就是每逢八号,十八号,二十八号才有,其余时间都没有。 陆母和许喃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毕竟陆母那时还和周翠萍吵了一架,耽误了不少时间。 现在已经临近中午,有不少小摊贩都已经收摊准备走人了。 陆母拉着许喃着急忙慌的买了几样看起来还算新鲜的菜,赶回了家。 到家时时间已经将近十点半了,陆父送完三轮车已经到了家中。 此时正和陆南洲在外面,架了一口铁锅,正在往里面填写柴火,锅里面填满了水,此时已经被烧热了。 见陆母和许喃回来,陆父紧忙从板凳前起身,从二人手中接过了大包小裹,对着许喃说道: “水已经烧好了,你和南洲做了好几宿的火车,一会儿让南洲找个盆拎点热水洗漱一下,在换一身衣服。” 陆父拧着眉,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扫动。 这二十多度的天,这俩孩子竟然身上还穿着羊毛衫,也不嫌热。 (本章完) 第108章:共处一室 许喃听到陆父的话后,狠狠地表示赞同,毕竟她和陆南洲做了那么久的火车。 这身上的衣服穿了这么久,肯定是脏的不行。 而且此时外面气温如此之高,本来她刚到屋子里就要换衣服,结果她和陆南洲就被人叫去拉架。 折腾了这么久,身上出了一身的汗,许喃觉得自己人都快要臭了。 陆母听到陆父的话后,见二人的衣着打扮,属实是与此时的气温严重不符,便也跟着催促: “你瞧我这脑子,竟然忘了这一回事儿。” “你们两个快去洗洗换一身衣服,外面这里就交给我和你爸,你们等着一会儿出来吃饭就行。” 许喃听后向陆父和陆母点了点头,心想还是回家好啊,有长辈惦记着,吃喝不愁的。 陆南洲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个超大号的洗脸盆,将盆放到地上,用水舀子从锅里向外面舀水,然后便端着盆向屋子的方向走去。 见许喃带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开口语气特别无奈的说: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跟上!” … 屋内,陆家是标准的三间平方,东屋为陆家父母所住,中间的屋子是厨房自己堆积着杂物。 陆南洲的两个弟弟都在学校里面住校,所以平日里并不在家。 西边的屋子便为陆南洲和许喃所住,此时许喃看着正在拉着窗帘的陆南洲,神色有些恍惚。 她看着屋子内的布置,窗子上面贴着的已经褪色的大红喜字,炕边的柜子上被叠的整齐的被子,也是大红色的, 这屋子…明显就是她与陆南洲的婚房了。 许喃穿到这里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感到这么无措。 毕竟在云北县时,她和陆南洲都是分开住的,她在主卧,而陆南洲在客厅的沙发上住。 可眼下回到了老家,在这种情况下,她们即将面临的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场面了。 啊这……想想都觉得很尴尬。 陆南洲拉完窗帘,从炕上下来,又将放在地上的水盆端到了炕上,仿佛也是觉得有些不自在,他摸了摸鼻子,对许喃说: “你试一下水温,要是不行的话,地上的桶里是凉水,你自己调一下。” 说完,便大步走到房门前,丢下了一句: “你先洗,我在门口帮你守着。” 然后就离开了,还不忘将门关紧。 … 许喃洗好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衬衫和长裤,整个人都觉得清爽了不少。 她一打开房门,就见陆南洲像个柱子似的杵在门口,见许喃开了门,陆南洲听到声音后转过头,问道: “洗好了?” 许喃:“嗯嗯。” 陆南洲听后,直奔屋内拎起水盆便要去收拾,许喃见此脸色一红。 苍天…那可是她的洗澡水。 即使这陆南洲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可这也不合适吧。 许喃上山去拦,只可惜拧不过陆南洲,只好硬着头皮看着他收拾残局。 … 院子里,陆母已经手脚利落的将刚才从集市里买回的鱼处理好后并下锅。 陆父正坐在一旁拿着劈好的木头在烧火。 诱人的香味从锅里向外溢出,勾的许喃只觉得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陆南洲老家这边是沿海地区,气温常年温和,所以这里的村民,不少都在外面做饭,这样不仅不会弄脏屋子,还会减少油烟。 要说条件上,陆家其实算不上优越,可陆母本人十分喜欢干净,将屋子里收拾的一尘不染。 屋子外面做饭的工具虽说简单,可也被陆父给整理呢特别规矩。 外面的小院子面积不大,可是却被规划的特别好,能用到的地方都被使用的恰到好处。 院子里被划分成了四块,其中靠近大门的两块地方被陆母给种上了蔬菜。 剩余的两块地,一块被用来堆放着打鱼用的工具,还有渔网和晾晒着的小鱼干,家里的小狗,此时正趴在晾鱼干的地方呼呼大睡,看起来就特别可爱。 而剩余的最后一块地,就是他们眼前正在做饭的这里。 由于地理位置原因,陆南洲老家一年四季都处于炎热状态, 所以陆父在做饭的这里,用石棉瓦等和一些工具所搭了一个小棚子,做饭时可以用来遮阳。 屋里屋外都有些浓浓的生活气息,虽然条件不好,但却样样都不含糊。 见许喃从屋子里就来,陆母伸手招呼了她: “喃喃快过来,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红烧鱼。” “一会儿咱们再做几个菜,就可以开饭了。” 说完,像是怕许喃会被饿到一般,像是变魔术似的,从一个锅里掏出了煮好的茶叶蛋递给了许喃: “快去拿着垫垫肚子。” 许喃的眼眶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上辈子的她就是个孤儿。 像这样被人关心,被人照顾的感受,在她有生之年来还是头一回。 她拼了命的将泪意往回压,在厨房的桌子上扫了一圈,便开口道: “妈,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毕竟她别的不会,就是会做点小菜。 也没什么别的擅长的了… 可陆母在听了她的话后,不但没开口叫许喃帮忙,反而是一脸嫌弃的瞥了她一眼: “让你帮忙做饭?” “你可省省吧,我怕你把厨房给我炸了!” 陆母便说便像是在会想着什么,她一脸害怕的抖了抖,继续道: “之前你在家时,我让你帮忙填个柴火,结果厨房被你给搞得乌烟瘴气的。” “左邻右舍都来咱们家里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失火了呢。” 说到这,陆母无情的嘲笑着许喃,示意她哪凉快去哪里呆着去。 进厨房那时不可能的,许喃见此也只好叹了口气,无奈的退向了一旁,作起了观众。 许喃看着摆在案板上切好的菜,只觉得职业病犯了。 好长时间没下过厨,她的厨师瘾犯了,现在让她一天不做菜她就手痒痒的很。 陆母禁止她进厨房半步,她真的觉得有些冤枉。 毕竟这之前差点烧了厨房的人是原主不是她。 想到今天逛的集市,虽说面积不大,但也挺适合摆摊的。 许喃心想,她也是时候该重操旧业跑去摆摊了。 这回陆南洲也在,还可以拉着他去当助手。 (本章完) 第109章:那我熄灯了 吃过晚饭后,许喃与陆母几人坐在屋檐下闲聊。 在说到陆南洲工作上的事情时,陆父陆母严重带着明显的担忧。 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见聊天氛围从欢快变成了沉重。 毕竟当父母的,不可能不为孩子的前途所担忧。 许喃皱了皱眉,果断选择转移话题。 说到家中的两个弟弟时,语气明显的欢快了不少。 陆母说反正陆南洲都被停职了,那这回就当休息了,刚好也在家多待几个月,什么时侯单位叫人了,他们再从老家赶回去就是了。 陆南州的两个弟弟,一个十六岁,另一个十三岁。 两人都在附近的县城里上学,平日里在学校寄宿,只有双休日和寒暑假才会回家。 平日里家里就陆父和陆母两人,家里显得冷清极了。 所以这次陆南洲和许喃回来,家里就热闹了许多。 在听到许喃说这次医疗事故以及停止原因,大部分的责任都不在陆南洲身上时,陆母明显的松了口气。 转头又聊到家中两个弟弟的学习成绩,陆母说到这里,面上骄傲极了。 她有三个孩子,别的她不敢多说,这家里的几个孩子在学习上就从来都没有让她费过心。 “你二弟上次期中考试考了全班第一呢,你三弟虽说成绩不如两个哥哥的好,可上次期中,也是考了全班前十名的好成绩。” “别的我不敢吹牛,每次开家长会,我可都是挺胸抬头去的,在家长会上,咱可只有被表扬的份!” 话音刚落,几个人都站了起来,整的小院子里都是陆家人的欢声笑语。 许喃想到了给陆家人买的礼物,突然拍了拍大腿,惊呼道: “你瞧我这个记性,我还给家里人都买了礼物。” “这折腾了一小天,竟然都被我给忘到脑子后了。” 说完便拉着陆南洲,急匆匆的往屋子里冲。 将给陆家人买的礼物都拿了出来,一听到有礼物,陆母一下子便兴奋了起来,搓着小手站在一旁等着。 见许喃从屋子里拎出了好几个大袋子,一脸嫌弃的表情,嘴里说着: “瞧你这孩子,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有那些闲钱不如多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手上动作却十分迅速,直接伸手将离她最近的那个袋子一把抢过,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 口是心非被她给玩了个明白。 陆父见此直咧嘴,一脸嫌弃的对她说: “不知道刚刚是谁说不让孩子买礼物,现在到好,手速比谁都快!” 陆母瞅着陆父翻了个白眼,被自家丈夫给拆了台,她也不恼火: “这买都买了,现在也退不回去了,咱们也不能糟蹋了孩子的一片心意啊!” 说到这,她突然翻到了许喃给她买的那条连衣裙,惊呼: “天啊,这裙子也太漂亮了吧!” 陆母以前学过缝纫,对服装的面料与剪裁了如指掌。 许喃给她买的这条裙子,她一眼便能看出是个精品。 显然许喃在调礼物时,是明显的费了心思的。 她兴奋的将裙子在身上比划了一下,说道: “这裙子不用试我就知道适合我,这红色真的太美了,我得留着到过年穿。” 陆父在一旁,见陆母那一直试着裙子,不在继续往下翻了之后。 人也有些着急了,但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意思像陆母那样直接就上去翻礼物。 毕竟这孩子还在跟前呢! 他这老脸还得要呢,陆父即拉不下面子,又急迫的想看看许喃到底给他买了什么礼物。 他在自认为悄悄的怼了一下陆母,见她仍旧不为所动,随后有轻轻的咳了两声。 急得满头大汗,陆父这心切样被陆南洲给尽收眼底。 陆南洲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自家父亲这般模样,只觉得有些好笑。 他一直垂落在肩下的胳膊动了动,手指不动声色的戳了戳许喃。 许喃的视线从陆母身上收回,一脸不解的看向陆南洲,有些不明白他意欲何为。 知道二人视线相撞,许喃跟着陆南洲的眼色,瞥到了陆父那心急的模样,二人对视一笑。 许喃忙将装在包里给陆父买的礼物拿了出来,递给了他后。 陆父笑得眼睛都眯上了,恐怕要不是顾及许喃和陆南洲在场,他可以当着陆母的面直接蹦起来。 直到从兜里拿出了给陆南洲两个弟弟买的礼物时,想到他们周末才会回来。 许喃想着先把礼物交给陆母。等两个弟弟周末回家后,在把礼物给他们。 结果却被陆母给拒绝了,说礼物还是要亲手送人才好,哪有代为转交的呢,她才不要抢了许喃的功劳呢。 许喃后来一想也是,毕竟方面送的才有惊喜。 后来几人又聊了一会儿,看天色已晚,已经有了要黑天的迹象。 陆母便叫许喃她们回屋子里休息去,毕竟奔波了好几日,也得休息几天才能缓过来。 … 屋内,陆南洲正在炕上铺被子。 狭小的空间内只有二人,气氛显得格外暧昧。 许喃透过窗户看向屋子外面,天已经黑的很彻底了。 她不禁犯起了愁,以前在家属院里,这两人还可以分开睡。 可这眼下,出了土炕就是水泥地,而且这睡觉盖的辈子还是双人的。 想要分开睡简直绝无可能,毕竟也不能让陆南洲睡地下吧。 更何况还没被子,许喃眉头拧了又拧。 陆南洲铺好被子后,看向许喃时,就见到了她如此纠结的样子。 稍作思考,便知道了她在纠结什么。 陆南洲轻咳了两声,隔壁陆父陆母早就已经熄灯睡觉了,他说话时声音很小: “早点休息吧,坐了一天的车,早就累了。” 许喃听到这话后,脸色瞬间爆红,视线不自然的向被窝的方向扫去,看向陆南洲时脸色变得躲躲闪闪。 与许喃的反应相反,陆南洲只是轻轻的瞥了她一眼,然后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见此,许喃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脱了鞋子上炕,掀开另一旁的被子也钻进了被窝。 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只听陆南洲开口道: “……那我熄灯了?” (本章完) 第110章:陆母的不情愿 许喃听见这话时先是愣了愣,随后反应慢半拍的说了声: “……哦。” 屋子里的灯被“啪”的一声熄灭,黑暗的环境下,二人之间的距离是前所未有的近。 呼吸声掺杂在一起,许喃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之中。 躺在一旁的陆南洲呼吸平静,仿佛已经睡着了。 许喃在被子底下翻来覆去,毕竟长这么大以来,她还是头一回与陌生男人共处一室,甚至共处一个被窝。 许是她的动作声音过大,吵醒了一旁已经熟睡的男人,一阵琐碎的声音传来,是陆南洲翻了个身。 陆南洲开口时,嗓音中带着明显的沙哑: “…还不睡?……是认床?” 陆南洲说完这话,睁开眼睛看向许喃的方向。 许喃背对着他,相到刚才他所说的话,只觉得自己真是没睡醒人都糊涂了。 要说认床? 那怎么可能,明明许喃在这个屋子里睡得时间要比在家属院里的那张床还要久。 所以认床这个事情根本就不存在。 过了好半晌,只听许喃闷闷的声音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这就睡了。” … 第二天许喃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昨晚睡在一旁的陆南洲早已不见了身影。 即使换了环境,许喃昨晚睡得竟然出奇的好。 身上盖着的被子,应该是被陆母提前给晾晒过,盖着暖和又软,上面还透着一股肥皂的味道,让人闻上去就很安心。 她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挂钟,已经接近九点过五了。 按照原主记忆里陆家父母的作息时间,早饭怕是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了。 许喃满脸囧意,从被窝里挣扎着起身。 叠好被子拉开窗帘后,就见院子里,陆父和陆南洲正在外面晾晒着渔网。 而一旁的水池里,装满了各种活鱼。 打开她与陆南洲卧室的房门,就见陆母拎着个水桶在那忙活着,她手中拿着个抹布,一旁的玻璃镜子被擦的铮亮直反光。 听到房门从里面被打开的声音,陆母抬头望去,见是许喃起了床,惊呼道: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睡没睡够啊,这坐了那么久的车人都累坏了吧。” “都怪这陆南洲,去哪里工作不好,偏偏要去那大老远的地方去上班,这一来一回的,赶路都要好几天。” 说到这,陆母竟然还埋怨起了自家儿子,许喃听着她那吐槽的话,只觉得陆南洲属实是冤。 陆母从出发点上,一切都是在为许喃所考虑,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过陆南洲一路路上累不累。 许喃心中感动极了,见陆母越说越离谱,许喃紧忙打岔: “妈,我昨天睡得可好了,都怪陆南洲不叫我,要不然我早就起来了。” 陆母听后撇撇嘴,一脸嫌弃的说: “叫你做什么,你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在家好好休息就是了。” “他要是真的敢叫你早起,那我看他就是皮痒痒了!” 说完,陆母还不忘眼神瞥了一眼在外面跟着陆父干活的陆南洲,面上的嫌弃毫不掩饰。 … 吃过早饭,许喃闲着无事,陪着陆母在家大扫除。 陆母平日里就爱干净,即使是大扫除实际上也没什么地方好打扫的。 不但如此,陆母根本就不许她插手家务,就只是让她帮忙洗个抹布,站在一旁等着换水盆里脏了的水。 说白了她其实就是个打杂的,院子里,陆父和陆南洲收拾好渔具后,进了屋子。 陆父先是从缸里面舀了一些水喝,然后便抬起头看向陆母说到: “妈后天过生日,刚才老二过来问我,咱们有什么安排。” 陆母现在凳子上擦玻璃的手一顿,转头看向陆父,将手中的抹布直接砸在了陆父身上: “安排?” “他还好意思问我有什么安排?” “她是怎么对待咱们家的?” “在外面造谣自己亲孙子欠钱不还被人找上门,公然和村子里的村民说陆南洲对于她来说是个外人,平日里对咱们家不闻不问,每当要钱的时候,来的比谁都痛快!” 陆母越说越气愤,李翠青的罪行在她这里已经数不胜数,更别提去给她过生日,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脸。 过生日?说白了不就是想趁着这个由子想来狠狠地敲诈他们家一笔吗? 上次在云北的时候也是如此,之前去医院前,她就已经给过李翠青医药费。 可到最后,手术费全部都是他们一家出的钱,陆南洲一家直接一毛不拔,到最后回了老家,还舔脸的跑过来找他们“借”钱。 一想到李翠青,陆母脸上的厌恶都毫不掩饰,她开口直接二字回绝: “比谁去谁去,反正我是不去。” 陆父见此,显然是已经猜到了结果。 他愁眉苦脸的看向陆南洲和许喃,见二人也是不说话,忍不住的叹了口气,也没打算去劝。 毕竟陆母和李翠青之间的婆媳矛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更何况这次的事情,还牵扯到了家里的两个孩子身上。 罢了,索性到时候李翠青过生日,他自己去就是了。 毕竟那是他亲妈,即使有再多的矛盾在里面,他这个当儿子的也应当去尽孝心。 四人沉默良久,直到许喃开口: “去啊,奶奶过生日咱们怎么能不去呢。” 陆母一脸惊讶的看着许喃,不理解她是何意。 就连站在一旁的陆南洲和陆父。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陆父生怕许喃是因为怕他尴尬,所以才说要去给李翠青过生日,在陆母那要吃人的眼神下,紧忙开口: “喃喃啊,这事儿咱们不勉强,你要是不想去咱就不去……” “对啊,咱们不去啊,她的席咱们不吃,等那天妈在家给你们做好吃的。” 陆母见此也紧忙插话,生怕许喃时为了陆父,才勉强了自己。 许喃见此摇了摇头,看向几人不解的样子,开口道: “没勉强,我长这么大还没去吃过寿宴呢。” “在城里这么久,人都憋坏了,趁着这个机会人多热闹。” 许喃勉强说的不假,看热闹是真,实际上李翠青造谣的事情,她还记着仇呢。 去了明摆着是去砸场子的。 二更~ (本章完) 第111章:每逢雨天必漏雨 见许喃想去,陆母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转念一想也是,毕竟在城里的时候,陆南洲要去上班,那白天的时候,岂不是就只有许喃一人在家。 满这也难怪许喃说想去凑热闹,想到这,陆母又恶狠狠的蹬了陆南洲一眼。 陆南洲无辜躺枪,被陆母这么一瞪,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惹了自家母亲。 吃午饭时,说到天气预报说过几天会有暴风雨,家里的屋子毕竟是老房子了。 陆父怕老房子承受不住暴风雨的摧残,便说下午要和陆南洲一起修缮一下房子。 陆母和许喃在一旁听着,也表示可以帮一些小忙。 吃过午饭,陆父便开着他平日里打鱼用的小三轮车拉着陆南洲和许喃一起去了建材市场。 其实原本陆父是只打算带着陆南洲一人去的,但许喃听到后觉得新鲜,便也要跟着一起去。 陆母劝她,说这日头正晒着,他们家这边离建材市场又远,一个来回差不多得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陆母劝许喃不要去,一来回人都晒黑了,毕竟这许喃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正是爱美的时候,怕她到时候晒黑了回来哭鼻子。 许喃听后哈哈一笑,爱美的可能是别人家的小姑娘。 她这人平日里活的最粗糙了,平日里连护肤都懒得去护,每日里用肥皂洗个脸,然后毛巾一擦,在脸上涂个儿童面霜就算是护肤了。 凭借着她的这张妈生好皮随便造,她和陆母打趣道: “没事嘛,我就是想出去溜达溜达。” “现在不是正就行自然美,晒黑了更健康,人总是要晒太阳的。” 见陆母一而再的阻拦,生怕她在路上颠簸受苦,许喃使了个眼色给陆南洲。 只可惜陆南洲似乎是在神游,并未接收到她的求助信号。 见此,许喃坐在三轮车上,伸出手在陆父陆母看不到的角落,狠狠地掐了一把陆南洲的大腿里子。 下手力道十足,掀开看看估计得青。 陆南洲吃痛,忍不住“嘶”了一声,从思绪中回神,不解的看向许喃,成功的接收到了她的信号: “妈,就让她去吧。” “有我在你就放心吧,我可以照顾好她。” 胳膊拧不过大腿,陆母见此我只好作罢,叫住要开车的陆父后,她急匆匆的跑回屋子里,从屋子里拿出了她平日里收拾菜园子时带的遮阳帽递给了许喃: “带着点,省的晒黑了。” 然后又递给了许喃一个厚厚的垫子,让她坐在屁股下,省的到时候硌得慌。 毕竟去建材市场的路上,土道砖道混合,稍微一颠,就硌的屁股生疼。 陆母跟着陆父去过几次,就发誓以后再也不去了。 所以许喃说想跟着去溜达溜达的时候,陆母极力阻拦。 因为那个苦她吃过,不忍心许喃跟着去受苦。 陆南洲看着陆母递给许喃的那个厚垫子,面带询问的看向她,陆母被盯得不自在,一脸不懂得样子问: “你看着我做什么?” “我脸上有没有花。” 陆母语气不解,完全没意识到陆南洲看着她是什么意思。 直到陆南洲头歪了歪,视线在许喃手中的垫子和陆母之间来回扫视,陆母恍然大悟。 在陆南洲期待的目光下,对他说: “果然你小子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是不是?” “你也怕你媳妇硌到?” 陆母说话时还忍不住的点了点头,心想这陆南洲果然深得他爸亲传,都是懂得疼媳妇的。 陆南洲眼神从期待,瞬间变得生无可恋。 果然,儿媳妇才是亲的,他这个儿子估计是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 许喃一直在看着这母子二人的互动,见陆南洲这蔫了吧唧的样子,不禁忍俊不俊。 … 到了建材市场后,许喃跟着陆南洲下了车。 陆父将三轮车停到了建材市场的大门口,三人步行进里面。 陆家的屋子也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好好的修缮过了,陆父想着,趁着这次陆南洲在家,索性屋里屋外都通通大修一下。 先前家里日子过得不富裕,屋子里连几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有了钱也是先紧着给三个孩子添置东西,还有学杂费以及书本费用等等,在然后还有每个月定期打给李翠青的养老钱。 所以每个月即使陆父努力打鱼买鱼,收入也是只勉强够维持现下的生活的。 想要过得再好一点,就有些困难了。 再加之前阵子李翠青手术的费用,他们家里更是出了大部分的钱,导致家里的经济状况一直都很紧张。 不过好在陆父一直很勤快,前阵子村里闹渔灾,天气大变,气温多变且经常下暴雨。 村子里其他渔民鱼塘里的鱼苗都差不多死光了。 只有陆父平日里不顾下大暴雨,每日都到鱼塘里查看情况。 及时用塑料布将养鱼苗的小池塘盖上,减少了不少的损失。 由于天灾导致鱼苗减少,所以这阵子的鱼的价格一直比较高。 而陆家池塘里的鱼养的一直很好,所以狠狠地赚了一笔小钱,解决了家里的经济危机。 陆父算着家里的存款,打算将屋内的墙都重新刷一遍,然后再添置几样家具。 趁着快过年,全都翻新一波。 三人先来到了卖石棉瓦的地方,陆家的房子还是当初陆南洲的爷爷活着的时候所盖的。 后来陆父结婚,在加上陆南洲的出生,屋子太小住不下。 所以陆南洲的爷爷,便将这所房子给了陆父,而他们则是去了不远处,另批了一块宅基地,重新盖的房子居住。 这所老房子承载了陆父的童年自己家中三个孩子的成长,先前也不是没有动过扒掉重改的念头,但是他舍不得。 老房子经历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每逢下雨必漏水。 每次修缮也只是面上贴个创可贴,解决不了基本问题。 所以陆父打算这次彻底翻修,在屋顶做一下防水措施,然后在用塑料布和石棉瓦重新铺一下。 至于屋内,这么多年来因为漏雨,墙面已经被水泡的不成样子,需要重新粉刷。 所以陆父打算先买几块石棉瓦,用来铺屋顶。 一更~ 二更还在写,中午十二点前更新~ —— 十二点前更不了了,医院陪护中,推迟到晚上八点 (本章完) 第112章:鬼机灵 卖石棉瓦的地方位于建材市场的最里面,和许喃所想象的不同。 店铺里面空无一物,只有几块石棉瓦样品的切块摆在屋子里,而货物则全部摆在屋子外。 不过她转念一想也是,毕竟这石棉瓦不仅大而且还沉,搬进屋子里不仅耗时耗力,还占地方。 所以堆在屋子外面,才是最好的方法。 店老板见她们进了屋子,便热情的招待: “您好,想来点什么?” “想要买石棉瓦吗?是打算用来做什么的?” “你要多少块,要是多的话我可以给你打折?” “您想要什么价位的呢,我帮你们挑挑看。” 店老板说话是态度过于热情,接连四个问题,陆父组织语言能力暂时失效。 他想了半天,四个问题同时问话,他竟然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个好。 陆南洲见此,开口回答道: “要修缮家里的老房子,年久失修所以漏雨,需要买些石棉瓦重新铺一下。” 店老板听后表示了解了,随后又继续向陆南洲问道: “不知几位心中的理想价格是多少?” 陆南洲听后也不懂这些,便转头看向陆父,对着店老板说: “这个您问我父亲。” 陆父可算是回过神来,对着石棉瓦店老板说道: “那我们先看看样品再做决定。” 毕竟这修缮屋子,也不能什么都挑特别便宜的,质量好的才经久耐用。 而且一个破石棉瓦,这价位即使再贵,又能贵到哪里? 陆父这么想着,店老板一听这话,便直接将几人领到了室外,也不看样品了,直接去看实物。 店老板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也是个滑头,他先是不动声色的将陆南洲三人从上到下的给打量了一遍。 然后根据他们的衣着打扮,来判断了一下他们所能承受的价位。 店老板指着其中的一块石棉瓦,对着陆父说: “您看这块怎么样?” “最近快到年关了,这来买石棉瓦想要修房子的人还真不少。” “我手里这个,就是我们店里最畅销的一款,不仅经济实惠还好用。” 陆父听到后,伸手上前摸了摸,看了眼石棉瓦的厚度,觉得有些不大满意。 “您看这款怎么样?” 店老板观察着陆父的表情,见他面上明显有些犹豫。 他目光一闪,心中早已预料到了陆父的反应。 他唇角不露声色的微勾起来,这做生意打的就是心理战。 他先将差一点的货物拿到陆父眼前,如果他相不中,自然会选择更好的。 这时他就将更上一档次的石棉瓦拿出来,有了“好”与“坏”的明显对此,陆父自然是看不上差的那个了。 看着陆父,将他领到了另一批石棉瓦跟前,继续说道: “您要是对先前的那款不满意,就来看看这款石棉瓦。” “都是一个厂家生产的,这款的用料更好一些,只不过……” 话说一半讨人厌,许喃直接开口问道: “只不过什么?” 怕不是要开口加价! 许喃上辈子虽说没来过建材市场,可她经常混迹在各大商场,闲得无聊时,便去路边上的小摊贩前看大爷大妈讨价还价。 可以说是将商家卖货那一套给搞得明明白白,眼前这个店老板,即使他不说话,许喃都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个什么药。 果不其然,听到许喃的话后,店老板继续开口: “只不过这价格嘛,就要贵上那么一倍了。” 陆父听完后,也不清楚先前那一块石棉瓦的价格,便问道: “先前的那一块价格是多少?” 见陆父犹犹豫豫的样子,显然是上钩了。 店老板见此,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来,但很快便被他给收起,他一副不赚钱做赔本买卖的样子对陆父说: “老兄,这你就来对了。” “这几天你看我这生意也不好,这相逢就是缘分。” 许喃这么一听,心中冷哼,心想都称兄道弟了,下一步估计就是赔本做买卖了。 果不其然,这店老板紧接着话音一转,接着便说道: “咱们这也不能坑自家兄弟不是,之前的那一款价格是十五一块,现在这款是三十一块。” 陆父听后皱了皱眉,这离他心中的预算相差太多,毕竟他的需求量大,这十几块石棉瓦买下来,也是一笔大价钱。 先提价在降价,这做生意主打的就是一个心理战。 店老板见陆父那纠结的样子,装的一脸为难的样子,主动开口降价: “这样吧,咱也不能让你为难,我看你这用量也挺大,一个屋顶全部重新铺的话,用下来估计也得个十几块。” “那我就给你降个价,我每块给你降价五元,卖你二十五一块怎么样?” 店老板以退为进,先提价在降价,玩的就是一个套路,实际上还是那个价格,怎么样都是稳赚不赔的。 果然,在陆父听到这话后,猛地抬起头,显然是心动了。 许喃坐在一旁摇了摇头,心想这店老板也就只能挑陆父这种老实人骗。 就在陆父即将开口点头答应时,许喃从后面拉了拉陆父,在他不解的目光下,上前一步,开口对店老板道: “我看你这石棉瓦质量也不怎样啊,这买东西讲究货比三家。” “你这石棉瓦说的好听,什么牌子?什么厂家?宽度几厘米?质保几年?” “如果我们买回去,这石棉瓦裂了破了,应当找谁去陪?” 许喃一连贯好几个问题上来,怎么店老板后脑勺直冒汗。 他看向许喃,心想今天来了个懂行的,这想要趁机坑他们一笔的想法可是不成立了。 许喃说完后,走向那一堆石棉瓦跟前,每一块都上前摸了摸,敲一敲。 最终她在最东边的那几块石棉瓦跟前停了下来,对着店老板问: “我们要这个的话,你大约每块能给到多少钱?” 店老板一瞧许喃手底下摸着的那块石棉瓦,看起来质量比之前他推销给陆父的那几块都要好,但因为价格比较昂贵,所以一直被压在仓库里,没人购买。 此时见被许喃拎了起来,他摇了摇头,这回说话时,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真诚: “那个太贵了,价格你们承担不起。” 二更来了qaq 原定八点,抱歉晚了好多。 家人生病在住院,这几天尽量保持日更。 (本章完) 第113章:不愧是许喃 店老板说话时,语气中也没有丝毫瞧不起陆父的意思。 他就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毕竟在这之前,那个三十块一块的石棉瓦陆父他都承受不起,更何况眼前许喃指着的那块。 “这款要六十一块,我认为你们还是看看别的吧。” 店老板说到价格时,眼神明显的闪了闪,带着几分的不自然。 他这模样,被一直观察着他的许喃给捕捉到了。 许喃顿悟,这老板是在抬价。 陆南洲和陆父在听到许喃的话后,也扭头向她指着的方向望去。 许喃指着的那块石棉瓦,无论是从质量上还是厚度上看,都远比刚刚店老板指给他们看的样品要好很多。 只是这价钱…陆父本来是张口要说这块石棉瓦好的。 可毕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这质量好归好,可这价钱就要差的多了。 刚刚那个三十一块的石棉瓦,质量远远次于许喃现在指着的这块,就已经如此昂贵。 那么现在这块,显然他们是承担不起的。 陆父猛地亮了一下的目光瞬间变暗,他嘴巴张了又张,最后看向许喃,到嘴的话变成了: “喃喃啊,要是买这块的话,咱们的预算不够啊,咱们在挑一挑别的呢?” 陆父说到这时,语气中明显的带了几分尴尬,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陆南洲显然是看出了陆父的窘迫,心中清楚他在纠结什么。 其实如果陆父想要这款石棉瓦,那他大可以出钱帮陆父解决掉这个烦恼。 陆南洲刚要开口替陆父解围,就见许喃对他使了个眼色,陆南洲下意识的闭上了嘴。 就听许喃开口,一脸讨伐奸商的样子,对店老板说: “老板,这你就不厚道了。” “我们来到这买东西,自然也是做足了功课的。” “这买东西都得买个便宜安心,自然是要货比三家的。” “刚才那隔壁的老板家,和你这石棉瓦质量一样,还比你的便宜,都是在一个地方做买卖,也不能价格相差了一倍这么多吧?” 陆南洲听到这话,一脸讶异的抬起头看向许喃。 他们什么时候看过别的店铺了? 还货比三家,这扯的是不是有点远了。 陆南洲有些摸不到头脑,不懂许喃的用意。 他们不是一下车就直奔这家离他们最近的店来了吗? 陆南洲看着自家撒谎不打草稿的媳妇,人愣在那里,有些不理解许喃的意思。 直到站在一旁的陆父拽了拽他,朝着他翻了个白眼。 这傻小子,你媳妇这是在讲价呢,没看到那店老板的眼神里明显的带着心虚吗? 这孩子怕不是读书读傻了,连这点脑子都没长。 陆父心中将陆南洲从里到外都给吐槽了个遍。 果然自家媳妇疼儿媳妇是正确的,这臭小子太笨,不讨人喜欢。 这么想着,陆父一脸希冀的看着许喃,期待着她能把价格给打下来。 店老板心中也是一阵妈卖批,本来他最近生意就不是很好,所以想着好不容易来了个客人。 这年前大家都赶着收拾屋子,更何况这都是年末了。 能在这个时候来买东西装修屋子的,肯定都是手里头宽裕,有笔小钱的人家。 所以他在看到陆南洲他们三人时,便想着趁着这个机会,狠狠地敲诈上他们一笔。 毕竟这老实人看上去就是好欺负。 但那句话说的果然没错,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没想到这看似老实人里的,竟然还冒出了一个硬茬子来。 这敲诈没敲成,还险些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听到许喃说,她先去了隔壁几家的店铺,报的价格都比自己家便宜后,他瞬间慌了。 这周边都是做生意的,向来讲究个明码标价。 所以这建材市场对外的名声一向都很好,也不存在什么坑蒙拐骗。 他今天就是鬼迷心窍,所以才动了歪心思。 这件事若是许喃到时候出了他的店去和别人说,那估计他就得被这周边的同行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店老板瞬间怂了,试图找机会解酒,态度一路大转弯,对许喃低头又弯腰: “老妹啊,有话咱们好商量哈。” “这价格你要是不满意,咱们还可以在商量一下给你降一降。” “这款石棉瓦,原价的话是六十一块,今天你要是诚心想要的话,就每块给我…” “给我四十五算了!” 店老板说话时心都在滴血,这已经是他做出的比较大的让步了。 毕竟这石棉瓦,他进价还要三十块呢。 说完后,店老板便一直偷偷的观察着许喃的表情。 见她听到他的话后,先是瞅了他一眼,然后眉头紧拧,像是在思考这个价位是否划算。 店老板心中七上八下的,心中打着鼓。 陆南洲和陆父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许喃,显然是将事情全部交给了许喃,全凭她自己做主。 店老板见许喃的表情后,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片刻后,他就听到许喃淡淡的开口: “我也没说要买你家的石棉瓦呀!” 店老板一听这话,就差点没哭出来了。 这许喃说没打算在他家买,那岂不就是要去别人家买? 那到时候一议价,那他岂不是就直接废废了? 不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它发生! 为了保全自己后半辈子在这建材市场的名声,店老板一把扯住许喃: “开个价吧,我卖给你!” 怕极了许喃不买,店老板又再次补充: “全建材市场最低价!” 许喃挑了挑眉,店老板直接直接摆烂: “三十五卖你,每块赚你五块钱,真的不能再低了!” “成交!” 得饶人处且饶人,许喃一直遵循着这个道理。 毕竟即使这店老板最开始是想讹他们,可毕竟他做这生意是要养家糊口的,总不能让人家一分钱都赚不到。 陆父和陆南洲将买来的石棉瓦一块块的搬上了车。 陆父喜滋滋的看着车上的石棉瓦,心想好家伙不愧是他儿媳妇。 办事儿就是利落,竟然能用这么低的价格,买到这么合心意的瓦。 陆父此时只顾着乐了,完全忘记了自己付钱时,那肉疼的样子。 即使这石棉瓦买的便宜,但却也是超出了陆父心里的预算。 几人装好车,刚到家门口,就有人大步上前大喊: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今天只有一更,晚安啦~ (本章完) 第114章:荒唐至极 来人语气十分急促,许喃仔细一看。 说话人虽说是对着他们三个,可眼神却是在看着陆南洲。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竟然这么着急,见来人因为来的比较急,可能是跑着过来的,说话时大喘着气。 陆父见此便朝着那人问道: “怎么这么着急?”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慢慢说?” 陆父还以为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是陆母又或者是家里其余的两个孩子。 这么想着,陆父说话时也明显的带了几分慌张。 许喃见此也是眉头紧皱,不为别的,既然是在家门口等着他们,那必然是家中出了些什么事情。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是我妈还是家里的两个弟弟出事了?” 来人名叫李纪,也是这个村子的村民,住的地方与陆家隔的不远。 许喃心中正猜想着,李纪便开口了: “不是不是,你们快过去看看吧。” “是你家陆婶子叫我过来的,张家的嫂子在家里生产,羊水都破了好半天了,可他们家里人就是不让送医院去。” “现在这人都快昏迷了,村子里的人都在那里劝着呢,可他们家人就是不让送医院。” “实在是没办法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情,搞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陆婶子估摸着你们也快回来了,就让我先来你们家门口堵着,让我叫陆大哥一起过去。” 直到听到这,许喃都惊呆了。 话说这已经是八十年代了,怎么还有不让去医院生孩子的人家存在? 陆南洲听到这话后,刚要往家里走的脚步猛地一转,大步跑着往张家的方向跑去。 脚步飞快,很快就把跟在身后的李纪给甩了下去。 许喃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和陆父二人对视一眼,然后就听陆父说道: “咱们也过去看看。” 许喃听后点头,她也正有这个意思。 刚赶到赵家门口,就见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都是村子里看不下去过来劝解的。 屋子里吵吵闹闹,还没进屋,就听到一个老太太在那一挑十几人,口中骂人的脏话毫不落下风。 “我儿媳妇生孩子管你人这堆人什么事儿?”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孙子,我想让她在哪生就在哪生,哪有你们这些长舌妇在这瞎咧咧。” “医院里面那么乱,万一到时候把我孙子给抱错了怎么办?” 人群里见这老太太这么说,有人听不下去了: “那你也不能拿你儿媳妇的命开玩笑啊,这羊水都破了,在家生了一天都没生出来,在不送医院怕是人都要没了。” 说话这人语气明显急了,开口就怼道。 老太太一听这人说话这么不中听,瞬间就怒了,上前一步就用拳头怼人: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什么叫做人都要没了,我孙子出生这么喜气的好事儿,你竟然敢说这么晦气的话?” 说完上前,扬起巴掌就要打人。 现场那么多人,自然是不能让她得逞的,围观的人里面有人伸出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老太太嘴里骂骂咧咧,丝毫没把周边人的劝话给听进心里去。 “现在医院都是很正规的,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抱不抱错孩子的事情。” “所以你就放宽心吧,你儿媳妇这情况真的太危险了,生了这么久还没生下来,而且在家里这卫生条件也不过关,万一到最后感染了怎么办?” 说话的人语气里全是担忧和关心,奈何这老太太只觉得自己的想法才是对的。 她抬起眼看了眼说话的人,大约四十多岁,便开口向那人怼道: “你一个小娘们懂什么,就你们这个年纪的人娇气。”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大米都多,我们那个年代生孩子,谁不都是在家。” “那么多年,也没听说过谁家的媳妇因为生孩子没了的。” “再说了,这谁生孩子不得个几天几夜,我生我家老大的时候生了真正两天两夜,这才不过一天,能出什么事情?” 屋内传来女人痛苦的呼痛声,随着时间的增长,呼痛声越来越小。 这让人有些担忧里面的情况。 陆南洲已经来了很久了,但他被人给拦在了屋子外面,不让他进屋里面去查看产妇的情况。 陆南洲眉头紧锁,显然是在和拦着他的人争议着什么。 凑近一听,许喃只觉得荒谬。 现在屋子门口拦着陆南洲的男人看起来年纪大约在三十岁左右。 听着他说话时的语气,应该是屋子里产妇的丈夫,只听他说: “你给我上一边去,我媳妇在里面生孩子呢,你进去算是个什么事情?” “医生面前无男女,我进去只是去看一下产妇的状态如何。” “而且现在羊水已经破了,时间一长,胎儿有宫内窒息的危险。” “长时间缺氧,对胎儿的脑部发育也十分不利。” 男人显然是听不进去陆南洲的话,只是在听到陆南洲说胎儿容易窒息时面色有些担忧。 但也只是几秒钟,就反驳道: “你别以为你是大夫就可以在这瞎咧咧,我听陆婶子说你是外科的,你一个外科的懂什么女人生孩子?” “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进去,我媳妇要是被你给看光了,吃亏的到最后还不是我。” 男人语气自私,说话时丝毫不顾及屋内的产妇与孩子的情况,只想着他自己。 荒谬,实在是太荒谬了。 屋子里只有几个当地的接生婆在里面,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无论大家怎么去劝解,这赵家一家就是不听。 甚至在听到陆南洲说要送医院的话后,对他破口大骂: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当大夫的没安好心,谁不知道到了医院就要花钱。” “前阵子隔壁村的去医院生孩子,我打听过了,可是花了整整一百多块呢,都够我们家好几个月的伙食了。” “今天我老太婆就在这里拦着,要送医院,那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说完,便不顾众人的目光无赖样的往屋子门口一坐。 屋子里的产妇许是忍耐性已经达到了顶峰,只听她虚弱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 “妈,我真的生不下来啊,您就让我去医院吧……” 产妇说话时声音虚弱到几乎没有动静,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到。 这几天都先一更,抱歉啦 (本章完) 第115章:紧急送医 屋里传来的声音让人听着无比揪心,可这姓赵的一家却是如此的不听劝。 老太太听到这话后,朝着屋子里就是一通大喊,语气态度都十分恶劣,全然不顾产妇的情绪与心理状况,嗓门贼大: “去什么医院去医院,你要真有能耐,就赶紧给我把孩子生下来。” “谁没生过孩子是的,我当年生了三个,也没像你这么矫情。” 赵家老太太对自家媳妇的求助声充耳不闻,看的在场的村民都直皱眉。 院子里又是一阵议论声。 任凭村里的村民如何苦口婆心的相劝,仍旧不为所动,简直就是在拿产妇的命开玩笑。 那产妇的父母呢? 婆婆丈夫不听劝,亲生父母总不能不顾自己女儿的安危吧? 许喃这么想着,便随手拉了一个离她最近的村民问道: “产妇的父母呢,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怎么都不吭声?” 甚至连个人影都没有! 难不成是娘家住的比较远赶不到这里来? 被许喃扯住的那个人,听了许喃的话后,面上先是一愣,随后又看向屋内的方向,一脸的怜悯: “你才嫁进咱们村子没几年所以不清楚。” “这早些年村里发洪水,赵家媳妇的父母全都遇难了,这些年就剩她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这孩子也是个可怜人,好不容易以为这结了婚日子能好过点,结果又遇上这么个丈夫和婆婆。” 说到这,那人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赵家媳妇的婆婆,然后瞥向产妇的丈夫,显然是被气急了,骂骂咧咧的说: “我呸,摊上这么个不知事的丈夫,也是这孩子倒了血霉。” 许喃听到这话后,心情凉了半截。 不说别的,这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毕竟是赵家人自己的私事。 即使这产妇此时就躺在屋子里,她们在外面急得直打转,可却没有话语权,也没有权利去将产妇送往医院。 毕竟对于产妇来说,她的家属是她的丈夫和婆婆。 即使现在他们将人送到了医院,那没有患者家属的签字,医生也不敢贸然将人推进手术室进行救治。 而眼前产妇的情况,显然是难产了。 突然,屋内传来几个中年妇女的惊呼声: “天啊,这可怎么是好!” 没等众人放心过来,两个五六十岁的女人便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连着情况,赵家老太太也顾不得和陆母还有附近的村民争执了,直接从人群中跑出来。 见那两个五六十岁的女人一脸惊慌的样子,赵老太太心中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她开口第一句不是关心屋内产妇的情况,而是: “我孙子怎么样了?” “还得多久能生啊?” “你们出来干什么?” 三句话,没有一句是关心她儿媳妇的。 她在乎的就只有产妇肚子里的,她的亲孙子。 许喃只觉得无比讽刺,在她的认知中,碰到这种婆婆,还不如趁早离婚。 否则就算是挺过了这一次,毕竟是长期在一起生活,长期处于压抑状态中,人迟早会疯。 通过赵家老太太的话,许喃从中判断出了眼前的这两个女人,应该就是赵家请来的接生婆了。 这两个女人,一个手中拿着一个脏的帕子,另一个手中那些一把剪刀。 不用想都能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真是荒唐! 都这个年代了,本以为在家接生就已经够荒唐的了。 就眼前这两人手中那些的东西,一个脏的不行的手帕,一把上面挂着铁锈的剪子。 在这种环境和条件下,若是用这接生婆手中的剪子去剪脐带,许喃不敢想那个后果。 许喃转头看向陆南洲,果不其然,见他也是盯着那女人手中的那把上了锈了的剪子狠狠地皱着眉。 她一个外行人都觉得这不靠谱,更何况是对陆南洲,一个专业的外科医生来说。 屋内的痛呼声越来越少,接生婆也跑了出来,让人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赵家老太太拎着那两个接生婆其中的一个人的衣服领子,大声质问: “你们倒是说话啊,这接生一办怎么还出来了?” “里面情况到底怎么样?” 见那两个接生婆支支吾吾不敢说话的样子。 赵家老太太心中打鼓,有些后怕,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过了半晌,在赵家老太太的逼问下,那接生婆终于开口: “难…难产。” “孩子脚先出来了,时间耽误太长,你家媳妇又昏过去了。” 现场一片哗然,陆南洲在听到这话后,不顾产妇丈夫的阻拦,直接一脚踢开拦门的男人,闯了进去。 此时众人都慌了,就连赵家老太太此时都不敢在多说些什么。 念了句阿弥陀佛后,反应过来,指着接生婆便大骂: “你们两个杀千刀的,自己没本事还干什么接生。” “我大孙子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要你们好看!” 接生的最开始是自觉理亏,可这难产毕竟也是突发事件,这谁也不能预料不是? 于是便也开口反驳: “你丫的懂什么,这事的要怪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谁让你平日里不学好事,这下报应到孩子身上来了,你活该!” “老娘接生了这么多年,遇到的特殊情况也不少,想你家这样没心肝的,还是头一回见。” 场面一度混乱,赵家老太太和两个接生婆扭打了起来。 陆南洲和众人冲进了产房查看情况。 避嫌的男村民则去回家取三轮车,准备拉着产妇去医院。 时间紧迫,赵家老太太的儿子显然也是被吓傻了,被陆南洲一脚踹在地上后,竟然就那么的坐在了那里。 陆南洲屋子里后,查看了一下产妇的情况,已然昏迷不醒。 呼唤多次仍旧无意识后,陆南洲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将人抱起,大步走向屋外。 村民的动作都很快,陆南洲将人抱出屋后,三轮车已经开到了大门口。 产妇被紧急送往医院,临走之前,村里的村民还不忘将她的那个窝囊丈夫拽上车。 毕竟得让家属签字才能进行手术。 来晚了来晚了 (本章完) 第116章:胡搅蛮缠的赵老太太 情况危急,赵家老太太一见这情况,也顾不上和村民们争执了。 心中惦记着她的大孙子,又眼看着自家窝囊废儿子被扯走。 赵家老太太只觉得眼皮子一跳,眼瞅着就已经开出了大门,她也顾不得其他的了,扯着腿就跑了过去,边跑边追着前面的车。 “唉,等等我啊~” “你们开的那么快做什么,我还没上车呢。” 瞧着这戏剧性的一幕,许喃与陆母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无语来。 既然人都走了,她们自然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陆母拉着许喃的手,就要往愿意外面走,突然,院子中传来剩下的村民的惊呼: “天啊,这家人走的这么匆忙,不会身上都没带现金吧。” 人群中传来一声嗤笑,说话时语气里满是对赵家人的瞧不起: “瞧你这话说的,还没带现金怎么办?” “就你现在赶到医院,去把她人给接回来取钱,让把她家家底全收拾出来,这钱也未必能够啊!” 话音一落,还在院子里的村民们都沉默了。 在场的都是村子里的村民,有几家甚至还和赵家是邻居,就在隔壁院子里住。 这平日里大家伙的都互相熟悉,那句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 其实想想也是,你说这若不是家里穷的叮当响,谁生孩子生不出来还非要在家里生呢。 而且这赵家人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上有刁蛮恶婆婆,下有烂泥扶不上墙的窝囊废儿子,家务活农活全靠儿媳妇一人干。 这眼下这情况可怎么办是好。 “要不咱们再去一波人,看看啥情况,带着点现金,省得到时候她们交不上手术费。” 毕竟人命关天,人群中有人提议。 陆母和许喃刚出大门,便被人给叫了回来: “她陆婶子,要不你跟着去怎么样?” 毕竟这陆南洲还在呢,而且还是个医生,有他在就相当于有了个主心骨。 这陆母便是最合适的人远。 “是啊是啊,陆婶子你跟着去也行,毕竟你家老大也在医院,还是你跟着过去看看,也能放心。” 陆母原本是不想淌这趟浑水的,但一听这村民的话后,心里也打着鼓。 毕竟这生孩子是个大事儿,万一途中出了点什么意外,陆南洲虽说是医生,但好歹也没经历过这些。 陆母心里担忧,心想她还是跟着去看看的为好。 而且那赵家老太太是村子里出了名的胡搅蛮缠,还蛮不讲理,这要是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自家儿子被她给坑了怎么办? 别到时候好心人家不领,还反咬一口全怪你,要不然在家里生孩子,肯定不会出这么多意外。 这么想着,陆母看了眼许喃,对她说: “喃喃,你先回家去,我得跟着去一趟医院才行。” 陆母眼底的担忧分外明显,许喃沉思片刻,想了想她还是决定跟着过去了。 车是村子里卖鱼用的三轮车,车身因为长期浸水的缘故,已然生了一层铁锈。 一同前去的还有赵家的几个亲戚,因为不放心也跟着过去了。 毕竟是亲戚,这说话时赵家老太太估计还能听进去几句。 许喃她们也没耽误多久,大约与陆南洲他们前后到达医院。 向护士询问清楚后,得知此时赵家媳妇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许喃等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也就让他们松了那么一小会儿,还没走到手术室门口,就听到赵家老太太在走廊内大喊大叫的。 路过的护士和医生都禁不住停下来多看她几眼。 其中也有人上前叫她不要再走廊内大声喧哗,还特别是在手术室外,万一影响了大夫手术该如何是好。 但都被那赵家老太太给骂走了: “你个小姑娘懂什么,我儿媳妇在里面手术,这可是开刀啊!” “这我们年轻那会儿,动手术的可都是那些要死的人,谁好人动大手术开刀啊!” “我呸,真是不吉利,万一这大夫手一抖,把我大孙子的脸给割破了怎么办?” 赵家老太太在那骂骂咧咧的,先是将陆南洲他们骂了一通,说她们多管闲事,非要把她儿媳妇给带到医院开刀,这要是在家里估计早就生下来了。 然后就是骂手术室里的大夫,骂人家医术不精,动个手术还偷偷摸摸的,都不让人进去看着,还不是因为心里有鬼,怕人家进去找茬。 在然后就是骂路过的护士,人家没招她惹她,就只是提醒她不要大声喧哗,就也被骂了。 此时众人脸色都难看的很,就连一向对事儿波澜不惊的陆南洲,此时那眉头皱的都能夹死只苍蝇。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同陆母一同赶过来的赵家亲戚,见此赶忙上前去扯住她,对她说道: “我说她赵婶子,你这是干啥,这好端端的生孩子的大喜事儿,被你给搅和的一团糟。” “人家大夫在里面动手术呢,你不要在写吵吵嚷嚷的,万一影响了人家做手术可怎么是好!” 那赵家的亲戚边说边上手,直接捂住了赵家老太太的嘴,禁止她再开口说话。 赵家老太太被堵住了口,在加上年纪也发了,不是年轻人的对手,只能瞪着眼珠子,蹬着腿以示她的怨恨。 而她那不争气的儿子,依旧躲在角落里不吱声,看得许喃气不打一出来。 真不知道这赵家媳妇当初是怎么想的,竟然嫁给了这么一个孬种。 这要是换成是她家亲戚,她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可眼下,她却只能眼瞅着,产房外,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隔着手术室的大门,让人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陆南洲在看到许喃的那一刻,便走到了她的身边。 突然,手术室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惊的众人都忍不住抬头向那个方向瞅去。 只见护士慌慌张张的从里面出来,手中拿着一个表格,见到门外站着一堆人,表情有些惊讶。 护士看了一圈,也不知道究竟哪个才是病人家属,只好喊了一声: “产妇大出血,情况危急,需要马上做手术进行抢救。” “哪个是病人家属?赶紧过来签字!” (本章完) 第117章:我孙子要是没了你负责? 护士话音一落,赵老太太那窝囊儿子站在角落里,茫然的抬起了头。 那样子显然是被吓到了,还没反应过来。 见他这样,跟过来的村民也是恨的牙根直痒痒。 好家伙他媳妇在里面给他生孩子九死一生,他在产房外面神游。 这么危急的情况,护士还在那等着他的签字,毕竟没有家属的签字,谁都不敢贸然去动这个手术。 有人看不过去,直接过去将人给提溜了出来: “你特莫还愣着干啥呢,赶紧去签字啊,你媳妇在里面等着呢。” 赵老太太的窝囊儿子此时就像是个提线木偶一般,仿佛失去了操控自己的能力。 让人踢他一下,他动一下。 他正要龟速的上前去签字,在护士的催促下,可是笔还没落在纸上,就被一旁的赵家老太太给打断了: “大夫,保孩子!” “听我的,我是孩子奶奶,我们保孩子,我们老赵家三代单传,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根独苗啊!” “可不能让我这倒霉儿媳妇给毁了啊!” 赵家老太太急得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嘴里说着最残忍的话,面上哭的不知道还以为她多可怜。 让人心生厌恶,喜欢不起来。 先不说别的,保子舍母,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封/建/帝/国。 好家伙这都八十年代了,要不是当下这时候有电视机的人家极少,她非得说这死老太太电视剧看多了。 哪有那么多的奇葩情节,就不说别的,这胎儿在诞生以前,都不是一个独立的人。 在医院,现实的生产中,医生会直接选择保大人。根本就没有保大保小这个选项,即使这赵家老太太说保小,那也是根本不存在的。 此时赵家老太太的做法,只不过是徒增了众人的厌恶罢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呢,你儿媳妇在里面九死一生,你这时候还拖延你儿子不让他签字动手术。” “医院里不存在保大保小这种情况,没有人能剥夺产妇的生命权,产妇家属,你赶紧签字。” “里面大夫还在救人呢,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家有皇/位继/承是咋的?” 果不其然,护士在听到赵家老太太的话后,先是斥责她的行为,然后紧忙催促产妇的丈夫签字。 就在赵家老太太的儿子签完字后,赵家老太太还在那鬼哭狼嚎的大喊: “不能签啊,不能签!” 说完还上前去伸出巴掌打她儿子: “你这个混球,你这字签下去,咱们家的香火可就断了,这以后我到了地底下,可怎么和列祖列宗交代啊!” 说要又怒瞪护士,说话时骂骂咧咧的,还质问人家: “我孙子要是没了,你们谁能负责的起?” 许喃保证,这要不是这么多人在现场,还有这尊老爱幼这一情况在这卡着。 但凡眼前这是个同龄人,她非得上去给她一顿大嘴巴子解解气不可! 赵家老太太的哭喊声直击众人耳膜,她家亲戚在一旁劝着,却怎么劝也劝不好,索性直接放弃了继续劝她。 任由赵家老太太在那孤苦狼嚎自由发挥。 噪音太大,更何况这手术室外面的人,都在关心着手术室里面的情况。 见此,更是对赵家老太太不耐烦了起来。 其中一个人,站在人群中间,看起来应当是村长的样子,在人群里颇有权威,就这么看,都能感受到陆南洲等人对他的尊重。 村长看起来年龄也蛮大的了,许喃直面上去看,应当有七十多岁的样子。 见赵家老太太一直这么胡闹,不由得开口怒斥: “够了!” “你还嫌自己不够丢人?” “这里是医院,你要是想闹,就给我回家去闹去,这里没人看你像猴子似的表演。” 村长他老人家开口虽然话不多,但却威慑力十足。 刚刚周边人劝了那么久都不管用,这村长仅仅几句话,就让赵家老太太闭上了嘴。 一副害怕的样子,盯着村长瞅,还不敢反驳。 那憋屈样,看得许喃想笑。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产房内传来一阵婴儿啼哭声,这让等了许久的村民们都松了一口气。 许喃抬起头,目光刚好对上陆南洲的,不知为何,一直浮躁的内心,仿佛跟吃了定心剂似的,心安下来。 陆南洲见许喃那模样,还以为她是被这场景给吓到了。 转念一想也是,毕竟她一个小姑娘,哪里经历过这些。 陆南洲一直垂落在肩膀下的手,不禁抬起来,扶上了许喃的后肩,以示安抚。 若是许喃知道陆南洲此时的内心想法,怕是要鄙夷的很。 毕竟在二十一世纪,短视频盛行,别说区区一个生孩子剖腹产,就是更吓人的她也见识过。 她此时只是站在产房外面而已,更何提害怕一说? 她只是站在这里久了,腿有些麻木,人又累又困,一旁还有赵家老太太这只猴子在那表演,心情烦躁而已。 过了不多会儿,产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护士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走了出来: “产妇家属在哪?” “过来看一眼孩子。” 刚出生的孩子,被包裹在襁褓之中,新生命的降生,让大家烦躁的心情都添了一丝喜悦。 赵老太太此时也顾不得哭了,她一个狼扑,直接扑到了孩子身旁。 见孩子脸色发紫,还以为孩子有什么先天性疾病,脱口问道: “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怎么脸色这么紫,是不是我孙子被你们给调包了,你们换了个有问题的孩子过来冒充?” 听到她这话,大伙儿都无语了,实在是不想承认,这傻子是和他们一个村子里出来的。 村长见此,匆匆的看了眼孩子,然后便向护士问: “孩子妈妈怎么样了,怎么没有一同推出来?” 护士本来是瞪着赵老太太的,见村长一脸慈祥的样子,原本想怼赵老太太的语气不由得放缓,和村长解释道: “孩子妈妈还在里面缝合伤口,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至于孩子,由于送过来的比较晚,胎儿宫内窘迫,导致呼吸困难缺氧所致,所以才会脸色发紫的。” “等过一会儿就能缓过来了,孩子很健康,这点您放心。” 村长听后松了口气,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一直在一旁听着她们谈话的赵家老太太见此,在确认这襁褓里面包着的就是自家的大孙子后,伸手就要去抢孩子。 继李翠青后,文中再次出现一个令人无比讨厌的角色:赵家老太太 (本章完) 第118章:一个闺女罢了 “哎呦喂,奶奶的大孙子,快让奶奶抱抱!” 说完就直接上手去抢,动作丝毫不掩饰她的急切心理,生怕到手的孩子飞了。 赵家老太太下手过于凶狠,护士不敢贸然将孩子递给她,在加之之前她的种种反应,护士更是对她产生了心理厌恶。 在她朝着孩子伸过手时,怕她伤到刚出生的婴儿,护士下意识的侧身一躲,躲过了赵家老太太的猛爪。 此时,赵家老太太心中只想着抱她的大孙子,见护士的举动也不恼怒,还生怕护士摔到孩子,语气十分柔和: “你这小姑娘,我抱我孙子你躲什么?” “你还不给我们抱紧点,万一摔到我大孙子可怎么办?” 赵家老太太张口闭口就是大孙子三个字,可偏偏这从护士将孩子抱出来到现在为止,就没有人去问过孩子的性别,当然护士也没说。 这赵家老太太就一口断定这出生的是男孩。 护士抱着孩子僵持着,她不确定的抬起头看了眼村长,将他当成了主事的,见村长点了点头,护士才放心的将孩子送到赵家老太太怀里。 赵家老太太接过孩子,面上都笑出了花来,那张不知道多久没刷过牙的嘴,就那么臭烘烘的往孩子脸上亲。 许喃见此,不忍直视的扭过头去,不再看这一幕,只觉得反胃。 本来挺香的孩子,都被她给亲臭了。 护士见此也是及时制止: “您别离孩子这么近,您嘴里有细菌,孩子还小抵抗力差,别再给传染了。” 赵家老太太听后,呲着她那口大黄牙,上面挂着一层厚厚的牙结石,护士隔着口罩都能闻到她的口臭味。 赵家老太太瞥了一眼护士,一脸的不乐意: “你一个小姑娘有没生养过,能懂什么,我带个三个孩子,从小到大就是这么亲过来的,也没见一个出问题的。” “再说了,我老太太身体健康得很,抱一抱我大孙子亲几口怎么了?” 听到这,护士才反应出了哪里不对劲。 她什么时候说这老太太儿媳妇所生的是儿子了? 明明是个闺女啊! 便忙着解释道: “你瞧我这记性,你家生的是个闺女,孩子六斤八两,足月儿很健康。” 正抱着襁褓里的孩子稀罕的不行的赵家老太太听到这话后,抱着孩子晃悠的动作猛地一顿。 视线在孩子和护士身上来回转动,那表情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打击。 这会儿说话声也不顾及着会不会吓到孩子了,嗓门大的很: “你说啥,这是个闺女?” 护士见此点头,不理解为何这赵家老太太反应会如此之大。 毕竟这都八十年代了,生男生女都一样,而且这闺女多招人稀罕啊,有的人家想要还要不到呢。 赵家老太太瞬间炸了,她看着怀里的孩子,猛地将孩子给扔回到了护士怀里。 动作极速,还好护士反应飞快,将孩子给抱紧了怀里,才避免了小婴儿的摔伤。 “你干什么!” “你这是干啥呀!” 众人的惊呼声叠在一起,都被赵家老太太的举动给震惊到了。 即使是重/男轻/女,也不能到这个程度吧。 这儿媳妇九死一生,才生下的孩子,这赵家老太太要是个有良心的,非得回家多杀几只老母鸡给儿媳妇补补。 可现在呢? 从头到尾,非但没有关心过仍旧躺在手术室里的儿媳妇一句,还在知道生的是个女儿是,直接将孩子给扔回了护士怀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不是她儿子亲生的。 许喃先是得她的动作给吓的险些心脏骤停,看得她只想骂娘。 刚要开口骂人,就被赵家老太太下一步的举动给惊呆了: “你胡扯,这孩子到底是谁家的,你快点把我孙子给交出来!” “我就说不能来医院生,我这好好的大孙子就被人给这么调包了。” “这是谁家生的臭丫头,赶紧给我抱走,今天不把我大孙子给交出来,我得闹得你们医院倒闭不了。” 说完,扯着护士上手就要打。 护士抱着孩子,躲闪不及,被她给打到了几下。 陆南洲见此紧忙上前扯住赵家老太太,制止住她的下一步动作。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赵家老太太就笃定的认为孩子是被调包了,即使被陆南洲给制止住了动作,嘴里还依旧喋喋不休的在那念叨: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呢?” “我明明给她吃了转/胎/药的,那个买药的人和我说肯定会生/男孩的,怎么会这样呢?” 赵家老太太仿佛陷入了一种自我世界中,内心已经被封建思想所腐蚀,即使时代在进步,可她的思想却一直留存在几十年前。 人仿佛魔障了一般,即使她心里清楚,可就是不想承认事实。 护士见此对她解释: “你误会了,这怎么可能是把孩子给您调包了呢。” “今天这间产房里就只有您儿媳妇一个产妇,确实就是生了一个女婴没错的。” 说完,护士抬起头,对着众人说: “孩子你们看过了,我就先搬回去了,等下个产妇一同送回病房。” “手术费用还没交,你们家属记得去缴费。” 说完便抱着孩子回了手术室。 剩下的众人看着赵家老太太,一时间犯了难。 这赵老太太这魔怔样,她儿子又是个不提气的,她们现在离开,属实是有些不放心。 众人看向村长,等着他发话做决定。 村长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便也只好开口: “既然孩子已经生下来了,母女平安,那我们也就都先回去了,你们家里人就在这里照顾孩子。” “别忘了护士刚才说的缴费。” 虽说医院有医院的规定,但这赵家媳妇送来的紧急,情况又那么危险,也就只好先推进抢救室抢救,毕竟人命关天。 现在正是近邻年关,家家户户都忙着打鱼卖鱼,没有更多的时间留在这医院陪着赵家人耗费时间。 听到要缴费,这下赵家老太太也不迷糊了,也不沉浸在她美梦破碎的悲伤中了,说话时语气中一点都没有迎接新生命的喜悦: “缴费?” “生个闺女罢了,还想着让我交住院费和手术费?” “我当初就不同意送医院,你们偏要送,这回医药费是不是你们也该承担点?” 赵老太太,太讨厌了呜呜呜 (本章完) 第119章:麻辣小鱼干 众人被她无耻的样子给气到了,这可就真的是应了那句费力不讨好的话。 这赵家老太太一看生的是个孙女,孩子和媳妇都不想管了,拉着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扭头就走。 她家亲戚见此,紧忙上前去拽人,不让她离开。 这生孩子的是她儿媳妇,她走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可这赵老太太执意要走,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只留下她们家的亲戚在那面面相觑,尴尬的要命。 天知道摊上这么个倒霉亲戚,她们都跟着丢人现眼。 按照村里那群媳妇的八卦速度,估计不用一整天,村头村尾就都能知道这赵家的破事儿了。 连带着她们这些亲戚,怕是都要被人给戳后背。 许是见赵家媳妇可怜,心中生了怜悯,赵家那几个亲戚在那叽叽喳喳的讨论了几句,像是在商量什么似的,然后转头对着送赵家媳妇来医院的村长和村民们说: “这次真的是多亏了大家了,要不是你们及时给送到了医院,估计赵家媳妇现在人都没了。” “大家伙儿家里现在也都忙着,就都先回去吧,这边我们几个守着就行。” 说着扯了扯一旁一个中年妇女的衣服袖子,那女人见此也跟着表示会照顾好赵家媳妇和孩子的。 众人听后,也就都放心的离开了。 临走之前,许喃拉着陆母和陆南洲跑到了医院附近的婴儿用品店,给赵家媳妇买了些营养品和孩子的衣服奶粉等等。 一想到赵家老太太的所作所为,她就替赵家媳妇感到心寒。 这生了孩子,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亲生父母不在身边,丈夫婆婆扭头就走,身旁就两个亲戚在照顾,想想都觉得伤心。 许喃越想越难过,便狠狠地叹了口气。 陆南洲见此抚了抚她的后背,还顺带着敲了两下,以示安抚。 他工作多年,又是在医院那个看淡生死的地方,对于今天这种事情,可以说是少见多怪,已经习以为常,所以面上波澜不惊。 可见许喃这样子,明显是被影响到了情绪。 陆南洲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人。只能双手无措一下下的抚着她的背部。 回去的路上,县城医院距离他们村子也不远,来着三轮车五六分钟,不行差不多十五六分钟的样子。 由于去给赵家媳妇买东西和补品,所以许喃她们并没有跟着村民们一同坐着三轮车回去。 陆母说要打车回去,怕许喃走路时间长了脚板疼。 许喃见回去的路上风景正好,便提议走着回去,索性路途也不远,还能欣赏下老家这边的风景。 陆父陆母走在前面,陆南洲牵着许喃的手走在后面。 许喃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此时她看着陆南洲牵着她的手,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这怎么牵起来就没完了,还不松开了。 她动了动手想要挣脱,结果却被握的更紧了。 她视线瞥到站在前面的陆父陆母,心中恍然大悟。 心想这陆南洲还挺会演的,毕竟这当着父母的面,这夫妻关系也不能太过于塑料才是。 索性便由着他去了,牵着就牵着吧,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十几分钟的路途并不算远,几人不一会儿就到了家中。 陆父刚买回来的石棉瓦还在车上,他们三个一回来就被叫去了赵家那边,直到现在才回来,所以这三轮车一直就停在家门口。 还好这村子里的路修的比较宽敞,这么久了也没人过来叫他们挪车。 陆南洲和陆父先将三轮车开进院子里,然后又将石棉瓦一块一块的挪下车,搬进仓库里。 陆母原本一边收着衣服一边和许喃闲聊,结果抬头一看这天又变了。 先前的天虽说算不上好,但也不至于阴成这样,眼瞅着这雨就要下了,陆父和陆母又紧忙将晒在院子里的小鱼干给收起来,以免下雨被淋湿。 忙完这一通,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外面大雨哗哗的下着,屋内几人坐在炕头闲聊。 说到赵家媳妇这件事儿上,陆母更是气的牙根痒痒: “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我这想要闺女还没有呢。” 说完看向陆南洲一脸的嫌弃,转头看向许喃时,表情明显的变得柔和起来,眼睛笑眯眯的: “闺女多贴心啊,这闺女就是当妈的小棉袄,我这三个儿子,都不如喃喃一个贴心。” … 第二日一早雨停后,许喃一起来,就看陆母手中拎着昨天下雨时收起来的小鱼干,正在往家里的三轮车上面放。 许喃见此疑惑,便问道: “妈,你们这是要去干嘛?” 陆父和陆母都是一副全面武.装,显然是要出门的架势。 陆母见许喃从屋子里出来,便叫她赶紧去吃饭,然后便对她解释到: “这不前阵子家里打的鱼太多了,都没有卖完,我和你爸就把它们晒成小鱼干了,这不想着能多放一阵子吗。” “今天隔壁村子赶集,我和你爸一起走一趟,看着多少能卖出去点。” 说完,陆母看着装了一小车的鱼干,心中叹了口气。 这临近年关,大伙儿又都在打鱼卖鱼,这不都寻思在过年的时候,手头能宽裕点,好多买点年货。 这市场上早就饱和了,这鱼怎么卖都卖不出去,现在剩了这么多的鱼,可怎么是好。 卖不完的话,那不纯属浪费吗。 许喃听到陆母的话后,瞬间来了兴趣,别的不说,这摆摊她可是最在行的。 许喃在心中默默向系统发问: [我帮陆父陆母卖小鱼干,这赚了的钱是不是得归我?] 系统:[那是自然。] 问完系统后,许喃兴趣更多了几分,这不仅能帮助陆母她们将小鱼干卖出去,还能给自己增添生命值。 简直就是一举两得啊! 她抬头看向陆母,从三轮车的车斗里面的袋子里,拿出了一个才晒好的小鱼干,拎起来对陆母说: “是不是现在大家都在卖小鱼干,所以现在生意比较难做?” 许喃这是说到陆母的心坎里去了,她赶紧开口说: “可不是嘛,这大家伙都买,这小鱼干从最开始的三块钱一斤,都已经掉到一块五一斤了。” 这不就是赔本赚吆喝吗,关键是它再便宜也没人买啊。 许喃听后笑了笑,心想果然如此: “那咱们就把它加工一下,做成麻辣小鱼干,还有鱼罐头,这样就能更好卖了。” 二更 (本章完) 第120章:专业摆摊一百年 这鱼罐头陆母倒是吃过,那可是香的很,就是供销社里卖的太贵,她一年到头来也就能买个几回。 可这麻辣小鱼干,陆母她长这么大还真是头一回听说过。 见陆父和陆母那好奇的眼神,许喃故意卖了个关子。 她从屋子里随手扯出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上了所需要用到的材料,便递给了陆南洲,见他去一一购买。 而市场上买不到的食材,她只能去空间里找补。 等待过程中,见许喃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陆母心中的好奇便更多了。 这麻辣小鱼干她也不会做,便主动提出,一会儿去给许喃烧柴火,毕竟这做饭都得用锅,也算是能帮得上忙了。 陆父见此也开口,说现在就去劈柴火。 而许喃则开始挑选制作小鱼干所要用到的鱼。 制作麻辣小鱼干,最好是使用小银鱼来制作,但此时显然没有,许喃只好去挑选个头偏小一点的鱼来。 反正对于她来说,鱼的种类都是次要的,口感和制作过程才是最重要的。 陆父和陆母将小鱼干都处理的非常干净,内脏与胆早被处理干净,这让许喃节省了许多的时间出来。 供销社就在村子门口,陆南洲骑着自行车去的,很快便拎着塑料袋好了回来。 他下车将自行车停好推进车棚下,以免长期暴晒,会将车胎晒得风化了。 陆南洲将买好的材料递给许喃,许喃见此伸手接过,打开塑料袋一看,陆南洲将材料给买了个全。 不由得向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这男人办事儿果然靠谱! 然后便转头对陆父和陆母说: “材料都买全了,那咱们就开工吧。” 说完就走到了屋子外的厨房里,拿出盆开始清洗食材。 陆母见此心中有些担忧,毕竟相处了这么久,许喃的厨艺如何,她还是清楚得很的。 于是便主动开口提议: “这些杂活都交给我和你爸吧,你就只等着下锅掌勺就好了。” 其实陆母对许喃的厨艺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只是觉得,既然她想尝试,那不如就让她试一下看看。 即使做出来的不好吃也无所谓,毕竟家里面小鱼干多的卖不出去。 许喃被剥夺了动手能力,只好看着陆父和陆母动手洗配菜,切葱丝剥蒜。 而她站在一旁指挥,陆母拿着剥好的蒜问许喃: “喃喃,这蒜是切片还是切沫,还有这鱼干洗干净了需不需要在晒干啊?” 陆母也不知道这麻辣小鱼干为何物,通常她们吃鱼干,都是直接放到锅里蒸的,淋上点酱油出锅后浇油就那么直接吃。 现下真是一步一问,不知该如何往下去做。 “小鱼干洗干净就行不用晒干,反正一会儿都是要煮的,至于蒜,直接切沫吧。” 许喃见食材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便示意陆南洲填柴火,准备下锅。 陆母已经将所有用到的食材全都处理好,许喃拿过来就可以直接用。 她先将小鱼干倒入锅中翻炒,炒干水分后锅中倒油,将小鱼干炒至金黄,然后盛出来装进盘子里备用。 犹豫许喃也是头一回制作小鱼干,所以她也不确定能否会好吃,毕竟一个人一个口味,所以她就只做了一盆先试试水。 然后锅底留油,放入花椒,干辣椒,麻椒小火炒香,然后在放入盐和鸡精调味,加入辣椒碎等等,倒入小鱼干翻炒均匀。 不一会儿一锅冒着香味的小鱼干便出锅了。 陆母盯着盘子里色香味俱全的小鱼干,馋的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许喃见此,便将小鱼干给递到了陆母面前。 “尝尝看!” 陆母早就迫不及待了,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双筷子,夹起来便尝了一口。 小鱼干被炸至酥脆,进口麻辣感冲击着味蕾,让人吃了还想再吃。 陆母吃的的眼睛都亮了,扯了扯陆父的衣服袖子: “唉,你别提,咱们喃喃还挺有做饭天赋的,这小鱼干做的是真好吃啊!” 说完便递了一个过去,陆父吃够也是赞不绝口,直言这要是拿去卖,怕是分分钟售空。 陆南洲之前在云北时就早已见识过了许喃的厨艺,便不向陆父陆母那般反应,只是对着许喃笑了笑。 陆母看着盆里的小鱼干感叹: “这么好吃,可惜就做了这么一盆,搞得我都不想拿出去卖了。” 陆父看得好笑,开口打趣道: “你要是想吃,家里那么多小鱼干,再做就是了。” 许喃也跟着附和,看着陆母直笑: “咱们先留出一盘,其余的先拿去卖,而且这头一回卖,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买。” 许喃制作小鱼干大约耽搁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原本陆父陆母打算六点半就出门,到现在却已经将近九点钟了。 集市通常十二点左右便散了,所以陆父开着他的三轮车,拉着陆南洲几人开向菜市场。 原本陆母是不打算让许喃一同去的,但架不住许喃软磨硬泡,说是要跟着去看热闹,陆母也就只好由着她去了。 到了市场,许喃才知道为什么陆母说家里的小鱼干根本就卖不完了。 几乎整条街,全都是附近村子里的村民前来卖自家晒好的鱼干。 市场已然饱和,毕竟买东西的就只有那些固定的人。 这些村民甚至为了能把小鱼干卖出去,不惜自动降价,便宜大甩卖。 有了前几家的开头,价格高低对比明显,其余的村民也只能被迫降价。 这样就导致大家生意都难做,不赚钱甚至还倒贴钱。 论摆摊这件事,那自然是许喃最擅长的,她瞅了眼附近的情况,选了块自认为还算不错的地理位置。 陆父见此便将车给停了过去,东西卸好后,几人将要卖的东西搬出来,摆放整齐。 陆父和陆母便在一旁站着,等着顾客主动上门。 许喃见此噗嗤一笑,心想这做生意的怎么能不吆喝呢,你不喊人家都不知道你是卖什么的。 于是便扯着嗓门开喊: “麻辣小鱼干,免费试吃,不好吃不要钱!” 陆父和陆母平日里做哑巴生意做惯了,平日里能不能卖出东西都听天由命。 此时见许喃这么一喊,还真就围了不少人过来,便也跟着吆喝了起来。 今天只有一更~ 在改新书的开篇,卡的我人快崩溃了qaq (本章完) 第121章:有野心的想法 直到摊位前围了一堆人,几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定价。 刚才几人光顾着去吆喝了,直到有人上前尝了一个小鱼干,觉得还不错,并有了购买意向后,询问许喃: “这小鱼干怎么卖的?” 许喃一下子问住了,回头无措的看向陆母。 几人吆喝的声音顿时停住,这若是许喃自己摆摊,她也就随口说个较为合理的价格卖出去了。 可眼下这摊位真正的主人是陆父和陆母,所以许喃便去询问陆母。 陆母一时也被问住,看向许喃。又把问题给抛向了她。 许喃无奈,计算了一下成本后,便随意的报了一个数: “三元一斤。” 比如小鱼干稍微贵了那么一丢丢,但却也没那么离谱。 可以让人接受,起初陆母还有些担心,毕竟这周边摊位,普通小鱼干的价格都被打到一块五一斤了。 这许喃卖的麻辣小鱼干,只不过就是放在锅里随意的加工了一下,虽说好吃是真的。 但这翻了一倍的的价格,真的有人会买账吗? 果不其然,听到许喃说出价格后,那人拿着小鱼干的手顿了顿。 应该也是觉得价格有些偏高,所以犹豫了。 不过也只是犹豫片刻,便开口和许喃讲价: “三块有点太贵了,便宜点。” “两块五怎么样?” 许喃听后,欣然点头答应,毕竟这价格,也是她胡乱说的。 若是这顾客两块五的价格可以接受,那她就自动降价到两块五,反正她们这个价格卖小鱼干,也是有得赚的。 随着吆喝声的召唤,许多人最开始也都是过来想着尝尝鲜,结果到最后就变成了,称几斤回去。 这么好吃的麻辣小鱼干,不买岂不是吃亏了。 许喃原本就想着,这是第一天摆摊,就没有做太多的量。 原本也是打算试试水,看有没有人过来买,结果没成想她这麻辣小鱼干竟然如此大受欢迎。 没过多长时间,一大盆麻辣小鱼干变被卖的一干二净。 秒杀周边同样是卖小鱼干的。 陆母拿着刚赚来的钱,零零散散查了查,竟然是平日里卖小鱼干时赚的钱的三倍之多。 陆母乐的不行,直接将赚来的钱分成四份,塞进了许喃和陆南洲几人手中: “来来来,见者有份!” 既然许喃做的这麻辣小鱼干被卖光了,几人索性也不继续在这摆摊了。 收拾收拾东西,就准备回家。 小摊旁边还有不少只尝到了,但却因为在后面排队,结果却没买到的人。 都在那里问陆母明天还过不过来卖之类的话。 陆母笑这个他们说明天一早还过来,就在这个位置,要是她们明天还想买,那就到这边等着就是。 回到家后,许喃看着晒了满院子的小鱼干若有所思。 陆母坐在一旁,正和许喃学习着应该如何去制作小鱼干。 毕竟这麻辣小鱼干这么受欢迎,那么她们已然也应该趁着新鲜,多做点卖。 陆母打算多备点货,所以便来和许喃取经。 毕竟这量产,那就代表着要大量的去做这个麻辣小鱼干,光靠许喃一人,那太累了。 陆母自然是不会让许喃去吃这个苦的。 所以拉着陆父和陆南洲在一旁,让他们在一旁打下手。 全家齐上阵,见许喃神游在外,陆母手里拿着小鱼干在那,不知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便开口问: “喃喃,下一步应该干嘛呀?” 在陆母的询问声中,许喃回过神来: “应当下锅去炸了,但是要控制好火候。” “你这孩子想什么,是不是今天出去摆摊太累了,这边交给我们,你先回屋去修息一下吧!” 陆母以为是许喃累了,所以便开口提议。 “没有,我就是在想一件事儿。” 许喃想到她刚才想的,既然要大量生产出来去卖,那就要保证食材的一个新鲜度以及卫生。 尤其是小鱼干经过油炸,吃起来口感酥脆。 但若是存放时间长了的话,小鱼干便潮,必然会影响口感。 而且他们自己也不能确定每天能够卖出去多少,这样的话,每天现做现卖不仅麻烦,还容易有剩余。 现在这个年代,加工技术都还不发达,并没有那些真空技术,可以保持食物的新鲜程度。 得想个办法才是。 “在想什么,不去说出来听听?” 见许喃这么说,陆母变向许喃问道,想着说出来或许还能替她解决一下。 许喃眼睛转了转,突然,她看到了桌子上面摆放着的黄桃罐头瓶子。 脑中突然灵机一动,开口向陆父和陆母问到: “爸妈,咱们家这边有可以加工食品的场子吗?” 既然真空包装行不通,那做成小鱼干罐头是不是也可以? 再不济考虑成本,用塑料袋简单包装一下,也能减少细菌与灰尘。 陆母听后想了想: “你要说工厂,咱们村子这边还真的就没有。” “不过,隔壁镇子上有一家鱼罐头场,她们家还经常上咱们这边来收鱼做罐头呢!” “不过你问这个干嘛?” 陆母心中疑惑,便向许喃问。 许喃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几人仔细的商讨了一下,都觉得这个想法可行。 只不过,这都是后话,现在还是要以摆摊为主。 许喃想着今天摆摊的情况,便开口说: “咱们可以去工厂那边问一问,看看他们可不可以帮忙少量加工一些。” “等咱们到时候再去摆摊的时候,我们拿一些过去,看看卖的怎么样。” “若是效果好,我们就可以大量去生产了,这样的话,还可以延长小鱼干的储存时间。” 许喃心中其实还有更大的野心,不过此时她却没有同陆父陆母几人说。 若是生意好,陆父与陆母常年打鱼,家中自然是不缺小鱼干的。 等摆摊赚的钱赚到了一定程度,他们大可以自己开工厂,顾工人。 收购附近村民的小鱼干,把规模做大,将小鱼干卖到更大的市场上去。 还可以扩大规模,生产更多的鱼肉制品。 自己当老板,想想都觉得爽。 到时候就在村子里招工,还能帮助村民解决工作问题,实现共同致富。 当然这都是后话。 毕竟在这个年代,她都觉得她的想法和野心有点大。 晚安~ (本章完) 第122章: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 陆父陆母都觉得许喃这个主意很好,只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几人赶在天黑之前,又紧赶慢赶的做出了好几锅的小鱼干,准备明天再拿去菜市场卖。 最开始陆父担心卖不出去,所以叫陆母不要做那么多的小鱼干,万一卖不出去,那可怎么办是好。 陆母大手一挥,直言做就完了,管它卖不卖得出去,反正这家里面的小鱼干这么多,卖不完就自己留着吃就是了。 她就不信,这怪的速度能赶上她吃的速度! 见陆母那一脸干劲的模样,陆父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只好听从陆母的,继续埋头苦干。 忙完后,几人坐在屋檐下闲聊,说到过几日就要到李翠青的生日了。 陆母坐在窗下,一边擦着额角的细汗,几个小时过去了,毕竟这做小鱼干也是个力气活,几人都有些疲惫。 本来想着明天出去摆摊,可以赚很多钱,陆母的心情还挺好的,可一听到李翠青的生日这事儿,她脸色瞬间一变。 毕竟她与李翠青的梁子结下已久,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说的清的了。 不管陆父如何给她使眼色,她都直接忽略,和许喃吐槽李翠青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许喃早已经对李翠青的德行有所了解,听到陆母说的更过分的,只觉得又长了些见识。 在听到李翠青在陆南洲几岁的时候,竟然将陆南洲碰到了荒山野岭想要遗弃他时,许喃满脸的震惊。 怪不得陆南洲和他这个奶奶一点都不亲。 这要是换位思考,被自己的亲生奶奶所遗弃,恐怕她这辈子都有阴影在了,也难怪亲不起来。 如果她是陆母,遇到这种事情,怕不是要去和李翠青拼命。 这么想着,许喃对李翠青的厌恶便更多了几分。 陆父疯狂在那儿给陆母使眼色,也没别的目的,就觉得毕竟那是他的亲妈,无论如何那都是陆南洲和许喃的长辈。 当着小辈的面这么吐槽长辈,多少有点不好。 但奈何陆母直接忽略他的视线。 … 连续几天,许喃几人都是一大早就前往市场去卖麻辣小鱼干。 原本最开始的时候,陆父和陆母还将家里没有加工过的普通小鱼干一同带去,寻思着不管怎样也能卖出去点。 结果好几天过去,麻辣小鱼干卖的十分火爆,吸引了一大批回头客,而顺带着带过去的普通小鱼干依旧无人问津。 陆母后来索性连带都不带了,直接转行去卖麻辣小鱼干。 生意如此之好,这可真是羡慕死了同样是来摆摊卖鱼的人了。 可他们却只有羡慕的份,眼瞅着的陆家父母的摊位前人挤人,他们自己的摊位前却凉的不行。 同行摆摊的不少都是附近的村民,一传十十传百,陆家的麻辣小鱼干直接爆火了。 人人都说这次老陆家可是要发大财了,就这样一直卖下去,这几日的收入,都能赶上过去一年所赚的多了。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李翠青几人的耳朵里。 毕竟这村子,从村头走到村尾,也就那么五分钟不到的时间。 在加之陆家最近生意太好,这村子里的人都特别眼红,谁都想去分一杯羹,但奈何她们根本就不知道这麻辣小鱼干应该怎么去做。 所以就只能光看着,所以最近村子里的老太太们最近议论最多的就是陆家的事情。 就连贾丽丽,也是在听村口老太太八卦时,才得知的这个事情。 “你们说啥?我大哥他们家发了?” 贾丽丽听后惊呼道,心中却暗骂,这陆南洲一家实在是太不讲义气了,这都是一家人,他们找到了发财的机遇,也不知道拉他们家一把。 回到她家里,贾丽丽心中一直藏着事儿,刚走进院子里,就见屋内乱七八糟的。 陆家宝穿这个跨栏背心,在幺屋的饭桌旁,捧着一个大猪蹄子在那啃。 原本正应该在学校上学的孩子,此时竟然还在家里。 这让贾丽丽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她冲进屋子里,对着躺在炕头睡懒觉的陆建设开口便是一通乱吼: “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我出门前就嘱咐你,让你送孩子去上学,你瞅瞅这都几点了,这孩子竟然还在家里!” 在睡梦中的陆建设被吵醒,睡眼惺忪的看了眼正处于暴走边缘的贾丽丽,语气也賊不难烦的回了一句: “嚷嚷啥,没看到老子瞬间呢吗!” “不就是没去送上学吗?多大点事,就你儿子这破成绩,我看这学上不上都无所谓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很快便扭打起来,撕扯中,陆家宝被吓的将猪蹄子扔到了一旁,赶忙跑出去找李翠青。 李翠青进屋时,就见她的宝贝儿子,被贾丽丽打,毫无还手之力。 脸上,胳膊上,全部都是被指甲所划伤的痕迹。 李翠青一下子就炸了,忙上前,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分开,嘴里还不忘数落贾丽丽: “真是的,这好端端过日子的,怎么还打起来了。” “我回来的路上都听家宝说了。不就是没送他去上学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家宝本身也不喜欢去上学,他不去就不去呗,那破学天天上多累啊!” 李翠青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毕竟在她那个年代,村子里上过学读过书的人少之又少。 已然在她眼中,陆家宝这个学上不上都无所谓。 而贾丽丽的想法却恰恰与李翠青相反,在李翠青生病那会儿,她跟着从城里面回来,就感受到了,这城里和农村的差距来。 这当妈的自然是希望孩子变好的,看着陆南洲在医院穿着白大褂给人看病。 那才叫工作,从那一刻起,贾丽丽便觉得知识改变命运是正确的。 有了陆南洲和陆建设的鲜明对比,回到家后,她就将陆家宝的学习成绩给盯住了,不再像以往那样毫不在意。 只可惜这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辅导功课,而且她还大字不识,陆家宝又对她的管教特别抗拒。 这就导致了她这段时间异常暴躁。 见李翠青和陆建设那副模样,她只觉得心里的火气蹭蹭的往出冒,直接朝着那娘俩大吼: “你们就惯着他吧,这样下去你们是想要让他以后在家里种地?” 然后又看向陆建设,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人家大哥家里都赚的盆满钵满了,你还在家呼呼睡大觉。”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竟然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 晚安~ (本章完) 第123章: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说谁窝囊废呢?” “老大家干什么了,都是卖鱼的,他上哪去赚大钱去?” “你听谁说的,别被人给糊弄了?” 李翠青和陆建设母子二人异口同声,只不过二人的关注点在不同方向。 陆建设刚要开口和贾丽丽争执,心想这娘们从城里回来一趟后,竟然还开始瞧不起他来了。 嫌弃你就走啊,在这瞎嚷嚷什么! 就像他怕她似的,这要是让外人给看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陆建设怕媳妇。 结果刚要开口,就听到李翠青问的那句话。 什么玩意? 他大哥家里发财了? 这怎么可能! 母子二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出了震惊。 其实这也难怪,毕竟他们对老大一家最初的印象来看,还是停留在陆南洲“欠钱不还”被人找上门的时候。 此时一听到老大一家赚了钱,都是有些不可置信的。 李翠青更是拄着她的拐棍,拎起来在地上拄了拄,开口向贾丽丽询问: “你从哪里听来的?” “这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李翠青话音里满是不信,甚至怀疑是贾丽丽在骗他们,在或者就是她贾丽丽被别人给骗了。 总之,这绝对不可能! 贾丽丽见这母子二人的德行,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于是便将从村口老太太那儿听到的消息再次转达给了李翠青和陆建设二人。 陆建设听后反应平平,觉得赚就赚吧,或许他大哥赚多了钱,以后给他妈的养老钱还能在多一些。 这样他就更可以继续在家啃李翠青的老了。 他这心中臭不要脸的想法倒是想的挺美。 而李翠青可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这村口老太太所说的,那必然就百分之八十是真的了。 毕竟都住在一个村子里,若是这件事不是真的,也不可能会传的人尽皆知。 看来老大一家赚到了钱是真的。 她先将陆南洲“欠人钱不还”的事情给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在听到陆南洲也跟着摆摊赚钱时,她点了点头,自以为很明白的对着面前的陆建设两口子说: “要是我没猜错,指定是这陆南洲让人家给开除了,现在迫不得已跑到村子里来卖鱼来还债来了!” “想必是欠了不少钱,咱们先观望着。” “咱们先观望着,要是他能还够也就罢了,这万一要是还不上,咱们可得离他远点。” 李翠青边说边皱眉,一副生怕被陆南洲的“债主”找上门所拖累的模样。 对面的陆建设两口子听了,也都觉得挺有道理的。 贾丽丽心想,这陆南洲这上了这么多年学被人给辞退了,多少沾点可惜。 几人说完对视一眼,贾丽丽眼珠子转了转。 先不说别的,可这陆南洲一家赚了钱是真的啊。 哪既然陆南洲他们自己可以卖小鱼干,那别人自然也能卖! 心中算计起来,开口和李翠青提议: “妈,你先别管这陆南洲欠了多少钱,你看大哥一家卖那个麻辣小鱼干赚了那么多钱。” “这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去要个秘方不过分吧?” “这赚钱,带上自己亲弟弟,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贾丽丽想着城里那两室一厅,干干净净的小洋房,心里已经在幻想着她发财后住进去的样子了。 看向李翠青的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急切。 陆建设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听到自己媳妇这么说,不仅不支持,甚至还向贾丽丽泼冷水: “瞧你说的还要配方,咱家连鱼都没有。上哪里去卖小鱼干去!” 要他看,就乖乖在家躺平,看着他大哥给的那点养老金,虽说日子过得不富裕,但他们一家也勉强可以凑合过。 这吵吵嚷嚷的学人家去做生意,这贾丽丽不累他还累呢! 本来这李翠青听了,也是有那么点子心动的,可一听到这陆建设所说的家里连鱼都没有,她也有些犹豫了。 在转念一想,这出去卖鱼不得全家出去摆摊,她这七十岁的老骨头了,本就应该是享福的命。 即使这两口子不叫她跟着出去摆摊,那这家务活那么多,岂不是都留给了她? 这亏她才不吃! 见这两人犹豫,贾丽丽心里捉急,话从口中脱口而出: “咱家没有鱼,那就直接从大哥家里拿呗,反正大哥家里都鱼塘,鱼那玩意岂不是多的很。” 贾丽丽此时完全没意识到她说出来的话有多不要脸。 好家伙这配方想要,鱼还想白嫖,这天底下的好事儿都让她给占尽了。 听了她的话,李翠青也面色犹豫了一下。 和李翠青生活在一起多年,贾丽丽对李翠青的一举一动简直了如指掌,见此便开口继续对李翠青说: “你看咱们家里,现在每个月就指望着大哥家里给的那点生活费过日子。” “这万一要是有个病有个灾的,岂不是直接就掏空家底了。” “要是把大哥家里的秘方要过来,咱们也跟着去卖,而且这小鱼干还不花钱,那岂不就是只赚不出。” “到时候咱们拿着钱,还可以用来改善家里的伙食,等到家宝在村小读完小学,咱们要是钱够用,还可以搬到城里去住。” “那小日子该多美啊!” 听完后,李翠青原本还在犹豫的心,瞬间定下,当即便开口: “那我现在就去找老大一家。” 她现在已经在幻想着每天都能啃大猪蹄子的美好生活了。 贾丽丽见此不禁勾了勾唇角,毕竟这事儿她不好去找大哥一家要配方,这人家正赚着钱呢,万一不给岂不是很尴尬。 所以这事儿还得李翠青亲自去才是,亲妈出场,即使这陆南洲不给配方,她大哥总该给了吧。 万一不给,按照李翠青平日里的作风,还不得大闹一场。 这么想着,贾丽丽一把拉住了要往陆南洲家去的李翠青,对她说道: “妈,你先别急着去。” “这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大哥他们一家怎么都得过来。” “等到时候,在饭桌上,你就当着众人的面去找大哥要秘方,人多大哥若是好面子,自然不可能不给。” 毕竟人多闹起来,这大哥一家到时候怕不好收场,也得点头答应。 贾丽丽那双眼睛里满是算计,让人心生厌恶。 晚安~ 错别字明天改,欢迎捉虫~ (本章完) 第124章:早就分家了 李翠青一听,也觉得贾丽丽说的很有道理,便也停住了脚步。 她心想果然还是年轻人有算计,想的比她周全多了。 那就等她生日那天再说,反正也没差几天了。 … 李翠青生日那天,即使千不愿百不愿,陆母也还是跟着去了。 这家里几口人都过去了,她跟着去也能放心些。 毕竟上一回李翠青过生日时,给她的阴影还历历在目,按照陆母的说法,那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一家。 上次李翠青过生日,她给送过去一百个鸡蛋还有十斤猪肉,然后又去供销社给买了一堆的营养品。 按照同村同年龄的老人过生日来比较,陆母自认为做的比谁都好。 毕竟在这个年代,能买这么多东西的,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可饭桌上,她只不过就是离席一会,出去打了个盹,李翠青便开始挑陆父的理,说他送的东西过于单薄,不去给点钱实在。 这不孝的帽子,直接便扣到了陆父的头上。 当着陆家亲朋好友众人的面,直接说陆父抠搜,太听媳妇的话对她这个亲妈不好。 陆父当场脸色气的发青,若不是那李翠青是他亲妈,他恨不得掉头就走。 这回她要是再不去,李翠青非得趁着她不在,把陆父给拨层皮不可。 前年李翠青过生日时就是,趁着她不在,便狮子大开口找陆父要钱。 开口就是三百块,要知道那个时候,他们家里不吃不喝,这三百块钱也得赚个四五个月啊。 更何况家里还有两个上学的孩子,这家里吃喝开销不需要钱吗? 得亏她及时赶到,拿出和李翠青拼命的架势,这才及时制止。 真不知道这李翠青是怎么开的口! … 因为今年李翠青过的是七十岁的生日,按照当地村子里的习俗,是要大办的。 说的好听点是大办,实际上就是在家中的院子里放上几桌,请村子里的村民们都过来凑个热闹吃点饭。 然后再随点礼,许喃瞅了眼陆建设家院子里的人,心想怕这过生日是假,随礼才是真。 许喃她们来的不早也不晚,一进院子,就见陆建设坐在写礼账的那张桌子上,脸上都快乐出花来了。 简直是丢人现眼! 李翠青在那招呼着她的老姐妹们,一见许喃几人过来,她瞬间收起了原本笑呵呵的脸。 上前看向陆父,指桑骂槐: “你瞧瞧你这像话吗?” “你明知道今天家里有事儿,也不早点过来,你看你弟弟忙前忙后的。” “你这当哥哥的,也不知道替你弟弟分担点。” 李翠青没有一点见到自己大儿子的喜悦感,反而开口就是责怪。 许喃听了她这话瞬间皱眉,一脸担忧的看着陆父。 这话她这个外人听了都感到难受,又何况陆父这个亲儿子呢。 不管李翠青做的多过分,那都是他的亲妈。 果不其然,陆父原本开始还不错的心情,瞬间被李翠青这几句话给击垮了。 原本弯着的唇角,瞬间怂拉下来。 有这样的妈,也是一种悲哀。 许喃刚要开口回怼,衣服袖子就被站在她身上的陆南洲给扯了扯。 许喃回头瞥他一眼,收到他的眼神示意,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毕竟现在村子里的人都在,她要是公然和李翠青吵架,怕这场宴席散后,她就是要成全村的议论对象了。 毕竟公然和长辈顶嘴,这放在二十一世纪,那也是一个相当炸裂的事情了。 可许喃是谁? 当代年轻人,可以不畏任何事情。 想当年她可是曾经在互联网上连夜与黑粉大战三天三夜的知名美食博主,骂人都不吐脏字的那种。 许喃递给陆南洲一个你放心的眼神,转头就要开始战斗。 只可惜陆母没给她这个机会。 只听陆母看着李翠青,和她指了指坐在桌子上查着礼账眼冒金光的陆建设: “妈你说啥?我们这来的也不算晚啊,也没开席呢!” “二弟那不是坐在那忙着数钱呢吗?这点事情还要别人帮忙,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弟他智商不够,连加减法都不会呢。” “再说了,咱们这都已经分家了,您之前不是说过,这分了家以后,我们就是外人了,这哪有外人来帮忙干活的道理。” 陆母直接将原本李翠青用在她们身上的话,一句不落的还了回去。 李翠青当众被折了面子,自觉下不来脸,见她的几个老姐妹都在那里看着她,脸上更是火辣辣的。 可偏偏看了眼坐在那里数钱数的口水都快流出来的二儿子,她偏偏还无力反驳。 陆母战斗力太强,她招架不住,所以只能将矛头继续对准陆父: “你瞧瞧你这媳妇,真是让你给惯坏了!” “我只不过说了几句,她就敢这么顶撞我,这要是等我到岁数动弹不了那天,我可不敢让她伺候我。” 许喃听后噗嗤一笑,声音过大,引得院子里的人都看了过来,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李翠青被这一笑给搞得恼怒起来,目光瞪向许喃: “你笑什么笑!” 这娘俩一个两个的都不是什么好玩意,李翠青在心中吐槽。 许喃不在顾及陆南洲的眼神,扯了扯陆母示意她先别说话,然后她开口对李翠青说: “奶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有事情想要问你。” 李翠青看着许喃,见她那表情,就知道没好事,可这么多人瞅着,她只能虎着脸说: “啥事你快点说,长辈说话哪有你一个小辈的在这瞎搭言。” 说完还清了清嗓子,一副不喝许喃计较的模样: “今天人多,我就先将就你一回,要是下回还这样,就别怪我要替你婆婆教育你了。” 这话说的许喃心中一阵恶寒,她强忍着恶心,直言道: “我记得咱们已经分家了,既然如此,奶奶你何来的到年老体力不支时,要我婆婆在床前伺候呢?” 周边人听后心中也一阵唏嘘,心想这许喃说得对,你都分家了,怎么还能要求大儿媳妇去照顾你呢。 按照这边村子的习俗,分完家后,一般情况下,这母亲都是和小儿子在一起生活。 这财产房子,通通都留给小儿子了,这未来等到年老体力不支,卧病在床时,在身边自然的应当也该是小儿媳妇才对。 周边村民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声想扯在李翠青耳旁,见此她脸色通红,指着许喃: “你…你……” 欢迎捉虫 (本章完) 第125章:偏心到了极点 李翠青被许喃给说的一时无言,指着许喃气的鼻孔直冒青烟,嘴上没理还在硬辩: “分家了又能代表什么?” “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是他妈,我就是她汪雪的婆婆,她伺候我几天又怎么了?” 没怎么,许喃心想。 如果要是正常的母子或婆媳关系也就罢了,可偏偏这李翠青偏心到了极点。 好事儿永远落不下小儿子,麻烦事儿全找大儿子,拿着大儿子辛辛苦苦赚的钱供养小儿子全家。 上回在医院,陆父陆母待她如何,她真的就看不到吗? 贾丽丽那一副不想给她治病,既不出钱也不想出力的样子,此时许喃仍旧还记在心里。 她真想把李翠青的心挖出来看看里面是不是黑的。 许喃冷笑一声,看着听到这边争吵后,便紧忙跑过来查看情况的贾丽丽,对李翠青说: “既然你说,等你年纪大生病时,要我公公和婆婆照顾你,那二叔和二婶一家呢?” 李翠青听后看了眼站在她身旁的贾丽丽,话都没经过思考,便直接往出彪: “你二婶忙着在家带孩子,家宝正是上学长身体的时候,你二叔还得忙着赚钱养家,自然是没时间的。” 到了此时,李翠青的心仍旧是偏的,她觉得自己的话没有任何错误,甚至还觉得颇有道理。 全然不顾周边那些在听了她的话后,脸色怪异的邻居们。 “那我爸妈就活该被你当驴一样使唤?” “二叔家里有孩子在上学,难道我爸妈家里就没有孩子在上学了?” “二叔现在在家每天混吃等死,靠着我爸每个月给你的三十块钱的养老钱度日,这就是你说的所谓的赚钱养家?” 到底是谁在赚钱养谁啊! 许喃一想到陆父辛辛苦苦出门大鱼,结果每个月赚的一半的钱,都落进了这家人的手中,就觉得气不打一出来。 真是不要脸啊! 许喃话音一落,院子里来给李翠青过生日的村民们顿时议论声更大了。 本来提好的一个生日宴,到现在却演变成了一个闹剧,还是被全村的村民所围观的闹剧。 正所谓远亲不如近邻,这么多年,这周边的邻居已然都是互相了解的,李翠青什么德行,这邻居们都了然于心。 她偏心小儿子,经常压榨大儿子一家这事儿都已经在村子里给传遍了。 只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今日听许喃这么一讲,又见陆家老二一家那表情,才知道只事情竟然离谱到如此程度。 同样都是亲生的,为何竟然离谱到这种程度? 眼见势头不对,更何况今日她们还有求于大哥一家。 贾丽丽紧忙扯了扯李翠青的胳膊,让她别在继续说下去了。 万一到最后搞得两边不欢而散,那她的所有计划将全部落空。 可李翠青此时被许喃给说的下不来台,还是当着这半个村子人的面。 这顿时就激起了她的战斗欲来,她挥手扒开贾丽丽的胳膊,指着许喃破口大骂: “你个小贱蹄子,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你爸给我的养老金,我想怎么支配就怎么支配,你管的着吗你?” “再说了,你二叔赚不到钱,你爸他养着点他亲弟弟这不是人之常情,就那一个月三十块钱,还不够我们三口人塞牙缝的。” 许喃被她说的彻底无语了。 人在做天在看,李翠青这么做的迟早会遭雷劈。 陆父更是一脸的难过,显然是被李翠青的话给伤到了。 同样都是儿子,差距待遇却如此之大。 院子里的村民见此,听李翠青说到一个月三十块钱不够花的时候,忍不住站出来为陆父说话,谴责李翠青: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陆老大家里还有两个上学的孩子要养,人家一个月两口子辛辛苦苦又能赚上多少钱。” “这三十块钱,基本上是把家里的收入的一半都分给你了,你怎么还能这么说话伤孩子的心呢?” 有一个启头其他一直看热闹的村民见此也纷纷张口。 都是一个村子里的,谁家赚了都少钱这种事情,基本上都是透明的。 毕竟家家都是靠那点鱼凑活过日子的,根据产鱼量稍微计算一下,就能讲各家的收入都理的差不多了。 “对呀,这三十块,都够我们全家一个半月的伙食费了,你们家这是得多败家啊,竟然能花出去这么多钱?” “我看你有那个功夫,还不如让陆老二出去找个活儿干,这老在家里呆着,也不能一直指望着他大哥养他啊!” 见有人点到自己二儿子身上,李翠青瞬间就不乐意了: “瞧你说的,这要是能找到工作,我老儿子还至于一直在家吗?” “谁不想出去找个体面的班上,这不是暂时没找到,所以才在家里待着吗?” 这话说的真是绝了,刚才说话那村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陆建设。 若是她没记错,这陆建设今年都快三十五了吧? 孩子都上小学了,何着这么多年,他就一直在家混吃等死,这就是李翠青所说的没找到工作迫不得已? 这理由未免也有些太牵强了点。 毕竟这出门就是鱼塘,你别的不干,打点鱼卖点零用钱养养家也是可以的啊? 众人不是好眼神的瞥了一眼李翠青,但却不在多说。 毕竟这些也都只是陆家人的家事儿,他们这些外人能做的,也就只有开口劝解几句,至于别的,那就得看她李翠青停不停了。 贾丽丽一直在一旁扯着李翠青的胳膊,让她别再说了,毕竟今天这人都已经丢尽了。 可李翠青被她这么一拽,突然想起了她们原本的计划,顿时眼珠子一转,当着众人的面,像是炫耀似的: “谁说我二儿子在家混吃等死了。” “老大,把你们家做麻辣小鱼干的秘方拿出来,教给你二弟,以后让他也去卖小鱼干赚钱。” “这工作不就是现成的,我们前几天在家里可都是说好了,这要是赚了钱,就把家宝送到城里去读书过好日子。” “我们一家四口到时候就搬到城里去住,过我们的好日子去!” (本章完) 第126章:就不给你 李翠青这话说的煞有其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的已经把钱给赚到手了。 看她此时那得瑟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兜里已经揣了个几百万似的。 还赚大钱,整了半天是这么个赚法。 到最后不还是要依靠人家老大一家。 再说了,这秘方是人家赚钱的关键,人家能说给你就给你? 想分一杯羹,结果这态度还这么差,如此刁钻。 院子里来给李翠青过生日的村民此时面面相觑,心想这一家人的脸还真是大啊。 许喃最开始一听,还以为这李翠青是想到啥赚钱的妙招了。 结果到最后,整了半天是奔着她的麻辣小鱼干秘方来的。 只不过…… 你说要我就给啊? 想得到是挺美! 李翠青也不是眼瞎,这大伙儿看着她的眼神她自然是能看得到,她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继续说: “老大,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你麻溜的给我把秘方交出来,以后等你二弟一家赚了大钱,还能分你个十块八块的。” 许喃听到这话后直接怒了,这都什么鬼话,还等陆建设一家赚了钱,有钱我们自己赚不好吗? 陆父本就被李翠青的偏心,还有她的那些伤人的话给说的心凉极了。 此时一听,心中悲凉更甚。 他抬起头,看着村中众人怜悯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只觉得可笑至极。 他看向李翠青,开口说到: “这个我不能做主。” 李翠青此时心里想的都是赚了大钱以后所过的好日子,线下一听陆父竟然拒绝了她的要求,直接大怒: “什么你不能做主,我看你就是不想给。” “你这个不孝子,老娘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我看你就是见不得你二弟一家的好,就是不想让我们一家过好日子!” 一顶不孝的帽子,直接当着众村民的面,扣在了陆父的头上。 陆父见李翠青这副模样,也懒得在与她解释: “麻辣小鱼干的秘方是喃喃的,我们无权决定。” 然后叹气,不在说话。 “什么无权决定?” “你一个当爹的,连自己儿媳妇的主都做不了,你还有没有点用?” “我都替你活的窝囊!” 陆父听着李翠青一句一句的侮辱他,却也不回嘴。 不是他软弱,毕竟这李翠青是他亲妈,关系在这摆着,他就不能去顶李翠青的嘴。 陆父不可以,但是不代表别人也不可以啊! 许喃听到李翠青的画后,面上的厌恶写在脸上,她懒得和李翠青废话,开口就两个字: “不给!” 爱咋咋的,她就不信这李翠青在发疯能疯到哪去。 贾丽丽这么一看瞬间就急了,这不是到嘴的秘方飞了吗? 没有秘方,那就等于没有钱赚。 她当即便扯着李翠青的胳膊,对许喃说: “许喃啊,这事儿都是你奶奶的不对,我让她给你道歉。” 李翠青当然是不愿意的,嘴里骂骂咧咧的骂贾丽丽: “你反了你,我是你妈,你竟然让我给一个晚辈道歉?” 李翠青一脸不可置信,对贾丽丽的话相当不满。 许喃看着眼前这闹剧般的一幕,只觉得可笑极了。 但她也没忽略掉贾丽丽话中的问题,直接反问: “道歉?”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难道一直被伤害的,不是我爸爸吗?” 李翠青怒瞪许喃,几人僵持着。 院内的村民一直在一旁看着笑话,好端端的一场生日宴,直接被李翠青几人变成了一出好戏。 陆母一直在观察着陆父的表情,此时见他那一副被打击到失语的样子,心疼极了。 夫妻多年,陆母对陆父的性格十分了解,他这人有什么事情都在心里面憋着,不善于表达。 陆母叹了口气,见许喃改完开口怼李翠青,出声制止道: “够了,就这样吧!” 毕竟让李翠青道歉,依照李翠青那性子,怕不是要闹翻天。 “还嫌村里人看笑话看得还不够多吗?” “妈,你扣心自问,这些年我们一家对您如何,你何苦这样去说您的大儿子呢?” “按照你的话来说,既然分了家。咋我们就是外人了。” 说到这,陆母看了眼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陆南洲: “儿子,把给你奶奶的生日贺礼留下,然后再去随个份子钱。” “至于随多少…你就按照普通亲戚的份子随就行。” “既然人家没拿咱们当亲人,咱们也没必要硬往人家身边凑。” … 几人连饭都没吃,吵完架随完份子直奔家门。 陆母将最后一盘菜端到饭桌上,见陆父那仍旧不晴朗的表情,出身安慰: “行了,你妈啥样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吗?” “她就那德行,说的话你就当她放屁不就得了。” 陆父“唉”了一声,然后又看了眼坐在身旁同样拿着筷子准备吃饭的陆南洲和许喃,白了眼陆母: “孩子在跟前呢!” 陆母同样回赠了一个大白眼给陆父: “在又怎么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你瞧你伤心个什么,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偏心老二一家子。” “再说这么大的人了,再过几年都要当爷爷了,有那个时间伤心,不如去给你未来的孙子孙女起起名字。” 听到当爷爷这三个字,陆父也不顾着伤心了,他一脸期盼的看向许喃和陆南洲。 对啊,他怎么就这么忘了! 这小两口都结婚这么久了,怕是离他当爷爷那天也不远了。 许喃被陆父看得脸红,浑身不自在极了,她收回了刚要去夹菜的筷子,低着头不吭声。 倒是陆南洲,听了这话,面上看不出来一丝的不好意思来,他伸出筷子,将许喃刚要夹起却没夹的鸡翅夹到了她碗中。 说起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不急,孩子这事儿再等等。” 陆父轻咳了一声,也是看出了许喃的不好意思来。 心想也是,毕竟现在孩子们还年轻,多玩几年在说,反正不急,便也开口: “不急,这事儿得听你们的。” 许喃紧忙转移话题,想起那天说起的去工厂一事儿,左右今天下午闲着也是没事,倒不如去看一看: “爸,咱们几个下午去一趟工厂看看吧。” 第127章:敲定工厂 说到正事儿上,几人也多了几分正经。 屋内气氛渐缓,陆父也从负情绪中脱离出来。 陆父思考了一下附近几家工厂的距离,决定先从最近的那一家开始。 “反正时间来得及,咱们先一家一家看看再说。” … 距离陆家最近的工厂,开着陆父的三轮车,只需要短短五分钟就可以到达。 刚到工厂门口还没进去,许喃就狠狠地皱了皱眉。 这家工厂从外边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很不靠谱的感觉。 外面是堆积成山的垃圾,在几十度的气温下,向外散发着一股子异味。 几乎是瞬间,许喃扭头便想离开,毕竟做食品的,连卫生都不达标,那就没有继续看下去的意义了。 于是便开口和陆父陆母几人说道: “这家卫生条件太差了,咱们换一家吧。” 陆父陆母此时也是皱紧了眉,这家工厂是附近相对来说比较出名的厂子了。 这供销社里,有不少的鱼罐头等加工产品都是经过他们家厂子生产出来的。 没想到这卫生环境竟然如此之差。 看来这以后买东西,一定要避开这家厂子了。 陆母当即便说:“不是还有几家工厂吗?咱们过去看看别的。” “可别家的工厂离咱们这边有些远,若是到时候真的去那里加工,怕是要废不少的时间。” 几人瞬间沉默了,毕竟这陆父说的也是事实,可眼下,这工厂的卫生情况在这摆着。 陆父在那犹豫不定,陆南洲开口打破了几人的沉默: “或许工厂里面的卫生条件不会向外面这般差,要不咱们先进里面去看看?” 许喃几人听后觉得很有道理,便点点头。 反正来了也是来了,倒不如去里面瞧瞧是个什么样的。 工厂并不大,从院子走进生产车间外,堪堪不过几步的路。 这个年代的生产技术并不如现代那般发达,一切全部使用机械自动化生产。 一进屋,就见好多人坐在一大张的桌子前,围在一起手上带着手套,正在往包装袋里面装食材。 食材堆放在桌子上形成了一个小山,上面时不时的还有几只苍蝇从上面飞过。 一旁的负责人见许喃几个走了进来,朝着他们大吼: “喂,你们是干嘛的?” “生产重地,严禁外人进出,你们过来是有啥事吗?” 负责人嗓门贼大,此时正一脸防范的看着许喃几人。 陆父见此上前,见他一身打扮的不像是厂子里干活的工人,便对他说: “这位老板,我们今天过来,是想询问一下代加工的事情。” 显然这一句“老板”讨好了厂子的负责人,他听了这话后脸上瞬间心花怒放。 负责人假装的咳嗽了一声,对陆父道: “瞧你这话说的,我哪里是老板啊,我不过就是一个打工的。”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要代加工?” 说着,厂子负责人便上下打量了一下陆父与许喃几人,眼睛转了转,一脸的精光: “这代加工我们这么多年还真是没遇到过,啧…你让我想想。” “我们这厂子虽说规模不算大,可这毕竟也是附近数一数二的工厂了,我们加工的东西,可都是一些名牌货。” “你这要是想要代加工,也不是不可以……” 说完便向陆父伸出了手,索要好处费。 陆父也不是个傻的,见厂子负责人这副样子,一下子也就明白了,直接问道: “你要多少?” 许喃伸出手拉住陆父,示意他不要上了这厂子负责人的套。 为了找个代加工,还得给这负责人好处费,这负责人想的倒是美。 厂子负责人自然是将许喃的动作尽收眼底的,毕竟这屋子里一共就这么几个人。 他笑了笑,也不看许喃,直接朝着陆父便伸出了五根手指。 陆父见此就像松了口气似的。 五十块对于他们家来说,也并不算多。 “五十是吗?” 陆父收到许喃的眼神示意,话音一转,到嘴的话变成了: “我们考虑一下。” 厂子负责人一听这话直接哈哈大笑出来: “五十?” “你打发叫花子呢?我说的是五百!” “五百块?” 陆父震惊,站在原地直接傻眼。 这工厂负责人显然是狮子大开口,他怎么不直接去外面抢呢! “当然是五百块,你们既然想要做生意,那自然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当然,若是你们拿不出这么多钱,给你们降一半也不是不可以。” 见工厂负责人那一脸算计的模样,许喃心生厌恶。 直接开口怼道: “五百块?你另寻他人吧!” “一个代加工,你竟然敢这么狮子大开口,你外捞这么多,你老板知道吗?” 其实本身许喃也没打算同这家工厂合作,只不过没想到这一进来,听能听到这厂子负责人说的这话。 这话怼得工厂负责人哑口无言,可一听许喃这么讲,人直接怒了,指着许喃就骂: “你个小贱人,你怎么说话呢你…” 陆南洲见此,直接将许喃给扯到了身后护住。 厂子负责人见陆南洲那高大的身形,直接闭上了嘴。 “误会,都是误会……” … 最后几人出了门,又去了隔壁镇上的几家工厂走了走。 最后敲定了一家卫生条件和价格都还不错的厂子,决定以后就在这里加工。 回到家中,依旧还是制作小鱼干,许喃将做好的小鱼干分出了一半,准备明天送到工厂去加工。 说到明天就是周日,陆母眼中带着明显的兴奋: “明天就是周六啦,这你们两个弟弟明天就回家了。” “你们给他们两个买的继续,他们要是看到了,都得乐开了花。” 说到家中的两个弟弟,陆南洲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此时也挂上了笑意。 在原主的记忆力,对两个弟弟的记忆并不少。 因为年纪相仿,家中的两个弟弟和许喃玩的一直都很好,并不存在什么家庭矛盾。 许喃听到这话后,笑着对陆父和陆母说: “那咱们明天就不出去摆摊了。” “二弟和三弟回家,咱们这一家子好不容易团圆了,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明天我和妈起早去菜市场买菜,多做点好吃的等他们回来。” (本章完) 第128章:鱼锅 第二天一大早,许喃与陆母便动身前去菜市场买菜。 陆母边走边说,这老二和老三估计得等快中午了才能到家,所以她们也不用着急,慢慢逛着就是。 这渔村里面最少不了的应该就是卖鱼的了,毕竟家家户户靠打鱼卖鱼为生。 陆母见摊贩卖的活鱼特别新鲜,便走上前去询问: “大哥,这鱼怎么卖的啊?” 卖鱼的摊贩一抬头,一见是陆母,开口与她寒暄: “呦,这不是陆家弟妹吗,你瞧瞧你这,自己家里就卖鱼,怎么还出来买鱼吃啊!” 说话这人瞧着眼生,许喃没有见过,见此便好奇的打量着他。 卖鱼的摊贩身上穿着打着补丁的灰色上衣,头顶带着一顶草帽,脚底大概是因为怕弄湿鞋子,脚上穿了一双防水的雨靴。 陆母原本问正着价格的,视线全部集中在地摊上的鱼身上,见这人这么说话,抬头一看,一瞅原来是熟人,便也开口笑着说: “我就说这声音怎么听着耳熟,原来是赵大哥啊。” “我这还不是瞧着你家卖的鱼新鲜,所以就过来看看嘛。” 陆母边说便扯着许喃,向她介绍道: “这是你赵叔,咱们家多年的老邻居了,就住在咱们家斜对面。” “他可是看着南洲他们几个兄弟长大的,你这见了面啊,也得叫一声赵叔才是。” 许喃听后,收起刚刚打量的眼神,对着男人乖巧的喊了一声: “赵叔好。” “唉唉唉,好好好啊,这是南洲他媳妇吧,长得可真漂亮啊,这大眼睛看起来水灵灵的,可真带劲。” “要是我家那小子也能这么有出息,给我娶个漂亮的儿媳妇来,我这辈子可就知足了!” 赵叔边说边看向许喃,眼中满是慈爱和羡慕。 许喃被他夸的满脸通红,一脸不好意思的躲在陆母身后。 陆母见此必然是开心的,毕竟在这家里,要说她最疼的,那就是许喃了。 赵叔这话,可真的就是夸到了陆母的心坎上去了。 明明是在夸许喃,陆母面上却笑得心花怒放,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夸的是她本人。 就有一种,你夸我家孩子,那就是在夸我的架势,嘴上还说着: “你家那孩子也是个有福气的,这大学还没毕业,你着什么急呀。” “等到孩子工作稳定了,到了年纪自然就给你娶个好媳妇回来了!” “你看我这光顾着和你聊天了,我们家老二老三今天回来,我这不寻思一家人好不容易才团圆那么一回,想着多做点好吃的庆祝一下。” “你这鱼怎么卖的,快给我来一条。” 卖鱼那人一听面上也是笑呵呵的,直接从装着鱼的水盆里随手捞了一条看起来大约差不多得有五六斤沉的鱼来。 也不称重,直接将鱼装进塑料袋,就递给了陆母,说话时声音特别敞亮: “瞧弟妹你这话说的,咱们两家谁跟谁啊,这鱼你就拿去吃就是了。” 陆母见此自然是不应的。哪里有白吃人家鱼的道理。 都是一个村子的,而且都靠打鱼卖鱼营生,他们这些渔民们相互之间都是感同身受的。 陆母连忙摆手拒绝,从兜里掏出了一张五元钱的纸币,直接塞进了赵叔的手中。 然后从他手里抢过装着鱼的袋子,对他说: “那怎么行,我可不好意思白吃你的鱼。” “咱们这家家户户的都不容易,互相都能理解,这钱你收着,多的不用找了。” 说完拉着许喃就跑,全然不顾身后赵叔扯着嗓子喊她: “哎呦喂,这可怎么行。” “你这钱给的太多了点,你先别走,我给你找零啊!” … 回到家中抬头一看,只见屋顶原本的破烂石棉瓦已经被新买回来的石棉瓦给覆盖住了。 整个房顶显得眼前一新,这下子以后可是不用担心下雨时在漏雨了。 “这爷俩动作还挺快!” 陆母拎着大包小包,边说便和许喃往院子里走。 陆南洲正在院子里面劈木头,一会儿做饭用来烧火。 见陆母和许喃回来了,紧忙扔下斧头,跑了几步过去接她们手里拎着的东西。 陆母看了一圈,没瞧见陆父的身影,便和陆南洲问了一句: “你爸呢?怎么没看见他人?” 陆南洲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院子里搭建的厨房里的桌子上。 然后开口回答道:“听说这天儿又要下雨,爸和隔壁李叔一起去鱼塘看鱼苗了。” 陆母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 便对陆南洲说: “既然你爸不在,那就轮到你烧火了,喃喃咱们先做饭吧,边做边等你爸他们回来。” 说完便直接将塑料袋里的活鱼拎了出来,拖到菜板上就要处理。 一刀落下,那条鱼瞬间毙命。 主打一个稳准狠! 看得许喃呲牙咧嘴的。 啧,血腥。 但也只是几秒钟,许喃已经在脑海中脑补了将近一百多种这条鱼的做法,甚至看着案板上的鱼蠢蠢欲试。 过了不一会儿,陆母处理好鱼后,突然犯了起难。 一时半会儿。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条鱼了。 她视线瞥向许喃时,突然眼睛一亮,想到她做的小鱼干如此美味,便问道: “喃喃,你觉得这条鱼咱们怎么吃才好。” “我本来想着全炖了,可是这条鱼太大了。咱们一家也吃不了啊。” 许喃见那鱼又肥又鲜,心中突发奇想,对陆母说道: “不如我们吃鱼肉火锅吧!” “鱼肉火锅?” 陆母一脸疑惑,这火锅她听过,可是这鱼肉火锅,原谅她还真就没吃过。 这鱼肉也能用来涮吗? 在陆母疑惑的眼神中,许喃将她手中的菜刀夺到手中,又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围裙,给自己穿上。 “咱们今天就吃鱼锅吧,省时又省力,刚好我和妈买了那么多的菜。” “这一个有一个的做起来太麻烦。干脆就通通丢进锅里去煮,然后蘸着芝麻酱吃。” 许喃动手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将鱼肉切成了薄片,装进盘子里,放在那里备用。 (本章完) 第129章:涮串 装好盘后,见陆母在那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切鱼片,一副自己的活儿被抢了后没事干的样子。 许喃见此笑了笑,对她说: “妈,不如你先去洗菜,就把今天咱们买回来的蔬菜都清洗一下,然后摆在盘子里装好就行。” 陆母听后连忙点头答应,拎着装菜的袋子便走到了水龙头下面开始洗菜。 省了炒菜炖菜,做饭的步骤变的轻松了不少,陆母和许喃不一会儿就将全部食材都处理完了。 想着食材不够丰盛,许喃便趁着陆母和陆南洲的不注意,悄悄的回到了房间,从空间里拿出了火锅底料,还有藕片,牛肉丸等等。 陆母一看便觉得有些稀奇,手上拿着蟹肉棒在那反复的看,还时不时的问许喃: “这蟹肉棒是什么东西?” “真的是螃蟹的肉制作的吗?那这玩意得浪费多少螃蟹才能做出来一个啊?” “你这玩意在哪里买的,我都没见过。” 许喃见此,不仅有些心虚,看向陆南洲,见他表情平淡,像是一点都不好奇的样子,开口和陆母瞎说: “这蟹肉棒是我在城里的供销社买的,还有这些食材也都是。” “你瞧我这记性,竟然忘了拿出来,要不是今天打算吃火锅,我都把这些玩意给忘到脑子后了。” 至于蟹肉棒是不是蟹肉做的这个问题,许喃选择不去回答。 毕竟这蟹肉棒来自集各种添加剂调味剂于一身的二十一世纪,至于这玩意里面含肉量多少,她还真就说不清。 毕竟这玩意有可能连肉都算不上,十有八九充其量就是个豆制品。 这么昧着良心的话,她许喃可说不出来。 好在陆母好骗,许喃不过几句话就将她给糊弄了过去。 老家这边还没通燃气,甚至连个煤气罐都没有,这让许喃有些犯了难。 毕竟这火锅。就是要边煮边吃才痛快。 可眼下显然是没有这个条件。 许喃本人这么多年来一直都遵循着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的说法。 让一家人全都围在灶台前吃饭,这显然不行。 她视线一转,看到了摆在桌子底下的老式搪瓷大铁盘子,盘子是正方形的,底超级深,可以放很多东西。 脑海中突然灵机一动。 有了! 那就吃涮串,反正这玩意在许喃看来,原理都差不多。 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多了那么一根竹签子罢了。 可竹签怎么办?这里并没有。 堂堂二十一世纪知名美食博主,解决这点小困难不是十分容易。 许喃又跑了一趟空间,从里面拎了一袋子竹签出来,当对上陆母询问的眼神时,许喃已经学会了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供销社买的。” “哦。” 陆母对此深信不疑,倒是此时的陆南洲,看向许喃时,眼中带了几分探究。 不为别的,属实是因为许喃的举止着实有些怪异。 许喃先将桌子底下的大铁盘子拿出来,放在水龙头下面清洗干净。 然后向锅中加了半锅水,并示意陆南洲开始烧火。 土灶的锅要此正常的锅厚上许多,再加上生火不易,所以热起来格外的慢。 待水开后,许喃将竹签子扔到锅中煮沸几秒钟后,又用漏勺将竹签子捞出来过凉。 然后许喃便拉着陆南洲和陆母开始向竹签子上面穿菜。 陆母和陆南洲二人照葫芦画瓢,一边穿许喃边对上了陆母疑惑的眼神。 只听她开口问道: “宝贝啊,我这实在是有些懵了。” “咱们不是说要吃什么鱼锅吗?这会儿怎么还开始穿上竹签子了?” 陆母虽是疑惑,但手上动作不停,效率飞快,穿好的菜一盘子接着一盘子的。 许喃见此便同她解释到: “我本来也是打算吃鱼锅的,但是家里面没有合适的锅,咱们也不能坐在灶台旁吃饭啊。” “我想着倒不如直接做成涮串,煮熟了捞出来就吃还方便。” 穿完菜串后,许喃开始炒火锅底料。 与其说是炒火锅底料,倒不如说是二次加工。 火锅底料都是许喃从空间里面拿的现成的底料,直接倒进锅中炒化便可以,这倒是省了她不少的时间。 见火锅底料被炒化后,许喃直接向锅中倒了大半锅的水,然后将锅盖盖上,等待水开下串串。 因为处理食材和临时改变主意穿串,所以耽误了不少的时间。 陆母回到屋子里一看时间,已经到了上午十点钟。 不出意外的话,陆家其余两兄弟就快要回来了。 许喃见此,从那天回老家时,给陆家人带礼物的包里面,翻出了带给陆家两个弟弟的礼物。 都是些生活用品以及学习用品,中规中矩,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就连保暖线衣,都是选择了最能让人所接受的灰色和深蓝色。 陆母见许喃那模样,嘲笑道: “瞧你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招待什么皇亲国戚。” “老二和老三平日里你在家时,他们两个和你玩的最好。这要是看到你带给他们的礼物,怕是脸上都要笑出褶子来了。” 许喃拿着东西,脸色笑得十分心虚,在听到陆母的话后,脸色更紧张了些。 毕竟她不是原主,在此时她的记忆中,对于陆家的两个弟弟,就完全如同陌生人的存在一般。 都说做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熟悉的人,这玩意到时候,她做点什么露出马脚来被发现了,那可怎么办是好。 许喃决定了,一会儿碰到陆家两个弟弟后,能不说话那就不说话,省的到时候被人发现端倪出来,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也过了不知多久,许喃的涮串都已经下锅了,门口传来陆家老二和老三的声音。 “妈,爸,我们回来了!” 由于许喃和陆南洲是临时决定回来的,陆家两兄弟在住校所以并不知道,此时在见到陆南洲时,语气中难免带着这惊喜: “哥,嫂子?”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家老二已经上了高中,所以说话做事更稳重一些,只是惊讶的询问,可眼中的喜悦与崇拜却是丝毫不减。 第130章:起来干活 而相比之下,陆家老三就没那么矜持了。 见到许久未见的大哥,他直接朝着陆南洲便扑了上去。 陆家老三边扑边大声尖叫道: “啊啊啊,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都快想死你了,爸和妈的嘴竟然这么严,都没有告诉我和二哥。” 陆南洲本来在那里拿着扫把收拾院子,刚刚用斧头劈柴火,木头渣子飞得满院子都是。 结果一时不察,这陆家老三一百多斤的身体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险些没把他给扑倒。 好在陆南洲反应快,及时将手中的扫把扔到一边,用手快速接住陆老三,才避免了二人摔倒。 陆母站在一旁真是又气又笑,她看着陆老三那一脸没出息的样子,趴在陆南洲身上赖着不下来,心中既开心又无奈。 毕竟这兄弟之间感情好,哪个父母不愿意看到? 到最后也只能无奈开口: “还不快点从你大哥身上下来。” “自己多重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许喃一直在一旁打量着陆家兄弟几人。 在原主的记忆中,陆家三兄弟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陆家老二与陆南洲的长相都随了陆父,模样硬朗,而陆家老三的模样则是随了陆母,带着带着几分柔和。 许喃从屋子里拿出了买给他们二人的礼物,陆家老二和老三兴奋的接过。 陆家老二名叫陆南丰,今年十七岁了,正在县城里的高中读高三,从陆母的话中许喃了解到,这陆南丰的成绩,完全不输于当年的陆南洲,每次班级测验,他都是前五名。 陆南丰以他的哥哥为榜样,说他以后也要去学医。 而老三陆南森就是个活脱脱的淘气包,人鬼灵精怪的,今年十三岁,才上初一。 成绩上虽说马马虎虎还算过得去,但是这玩心太重,总被陆母吐槽说以后怕是个不成器的。 陆南森与陆南丰这两人的性格差距,站在一起时便有了鲜明的对比。 陆南丰的性格多半是像了陆南洲的,陆父虽说也很稳重,可陆南洲却更甚。 这兄弟几人站在一起,陆南丰才是最像陆南洲的人。 少年不过十七岁的年龄,但是却稳重的仿佛不是这个年纪的人。 陆南森在收到礼物后,当着众人的面便拆开了包装袋,脸上洋溢着喜悦,就连他的每根头发丝都能感受到他的快乐。 而陆南丰则是不同的,他在接过礼物后,面色与平时相比简直毫无差别,只是那微微勾起的唇角暴露了他。 许喃看后摇了摇头,总觉得这孩子以后怕是要比他哥还要稳重。 见时间也差不多了,许喃看了眼墙上的钟,涮串已经进锅里煮了很久了,这会儿也该熟了,便问道: “锅里的菜应该也差不多了,咱们准备一下开始吃饭吧!” “两个弟弟怕是也饿了,这会儿都快到十一点了。” 陆母这才想起来,拍了拍巴掌,像是才想起来还没吃饭这件事儿: “你瞧我这脑子,快快快,咱们先吃饭,别的事情吃完饭再说。” 说完几人走到桌子旁,便要开饭。 突然,许喃看着正在摆放碗筷的陆南洲,二人一个手中拿着碗,一个手中拿着一双筷子,视线一对,几乎是异口同声: “等等,爸还没回来。” “爸还没回来呢,要不咱们去叫一声?” 陆母筷子都伸出去了,听到这话后,看了眼手中的涮串,默默将它又塞进了嘴里。 就吃一个…貌似也不是不可以。 涮串蘸着许喃特意调好的芝麻酱,刚进嘴陆母眼睛就亮了,然后边嚼边说: “对对对,我竟然把你爸给忘了,你快去鱼塘,把你爸叫回来吃饭。” 然后疯狂按时陆南洲可以走了,然后摆手示意许喃: “来来来,坐下吃饭,让陆南洲过去找你爸,咱们先吃。” 许喃看着陆南洲一脸的尴尬,见陆南丰和陆南森都还没动筷子,在那儿愣愣的看着陆南洲。 而陆南森,眼珠子紧盯着那锅涮串,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良久后,陆南洲看着陆南森那止不住的口水,语气特别无奈的说: “你们先吃,我去叫爸回来。” “我也去。” 许喃紧忙也跟着说,然后起身,跟上了陆南洲的脚步。 毕竟陆父是在鱼塘干活,这么久了竟然还没回来,估计也是个大工程。 她跟着一起去,或许还能帮上点忙。 见陆南洲和许喃都要去,陆南丰和陆南森便也吵着要跟着去。 陆母见此也只好无奈的答应,然后放下了筷子,起身对大家说: “走吧走吧,你们都去了,就我自己在这吃还有什么意思?” 说完几人便一同去了鱼塘找陆父。 陆家离鱼塘距离并不远,走路也只有差不多十几分钟的样子。 几人刚到,就见陆父在那忙活着,连他们来了都没瞧见。 陆南森性子欢脱,见到许久不见的亲爹,此时更是开心的不行,直接冲到陆父身前,上去又是一个熊抱: “爸,我回来啦。” 陆父正在干活的手瞬间被迫停住,一回头就见母子几人全都来了。 心中有些纳闷: “你们都来做什么?” 然后用手将挂在身上的陆南森扒拉开: “下去下去,没看到我正在干活呢吗?” 虽是嘴里说着陆南森讨人嫌,耽误他干活,可唇角却勾着一抹笑意出来: “咱们一家人可是好久都没聚在一起了,今天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陆南洲那边动作贼快,在陆南森撒娇的时候,他便已经拿起了塑料布,和陆南丰两人一起,将育苗的小池子给盖了起来。 … 翌日一大早,天刚亮,陆母就将睡梦中的陆南森和陆南丰两人从床上给薅了起来。 陆南森睡眼惺忪的看着陆母,睡梦中被吵醒,他一脸的不满。 陆母瞧见他醒了: “醒了就赶紧起来,好不容易回来俩童工,这还不得趁机使唤使唤。” “这太晚都晒屁股了,你赶紧起床,一会儿和我们去摆摊。” 摆摊? 摆什么摊? 陆南森心中疑惑,他一脸怀疑人生的看向窗外。 陆南森:“……?” 这叫太阳晒屁股了? 这太阳明明才刚升起来好不好。 第131章:二叔二婶找上门 等到了摊位前,陆南森还在处于一种极为困顿的状态之中。 陆母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整个人哈欠连连的没有精神。 全然一副乖孩子的模样,在陆南森第三次打瞌睡快要睡着的时候,许喃终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来: “妈,反正咱们几个也忙的过来,不如先叫二弟和三弟回去休息吧。” “你瞧他们两个困的。” 陆母听后,回过头看了眼陆南森,嫌弃的撇了撇嘴: “没事儿,让他们两个在这呆着,都是家里的一份子,没道理咱们干活,他俩在家待着。” “再说了,也该让他们吃点苦头,知道咱们赚钱不容易。” “这读书再难,可也比摆摊轻松多了。” 陆母这话糙理不糙,陆父听了也是狠狠地点了点头。 陆南森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搞得许喃直想笑。 麻辣小鱼干依旧还是那么的受欢迎,不过一会儿,就被新老顾客给抢购一空。 见盆里面的麻辣小鱼干被卖的差不多了,许喃从三轮车的车斗里掏出了前两天她和陆南洲从工厂里取回的半加工小鱼干。 包上一层透明的塑料袋,看上去高档了不少。 许喃见后面还在排队的人,因为来的比较晚,所以排在了队伍的后面,见她们紧盯着盆里的小鱼干,生怕被卖空了的样子。 许喃伸手招呼他们过来,好笑道: “散装的小鱼干卖没了没关系,我们还有成袋的小鱼干卖。” “都是一样的味道和做法,就是外面加了一层包装,但是也更卫生,可以隔绝灰尘。” “虽说卖的价格比散装的贵上一些,毕竟加工需要成本,可是它可以储存的更久了。” 后面排队买不到小鱼干的人本就心急,一见许喃拿着那装成一个小袋一个小袋的小鱼干,便都围了上来。 有几名顾客甚至还上手拎了一下,问到: “这袋装的怎么卖啊?” “我这拎起来一看,感觉貌似也还不到一斤。” 许喃听后笑了笑,和她解释道: “我们是在隔壁镇的工厂,请人帮忙加工的,因为材料原因,他们家的袋子就只能装这么多。” “这散装的小鱼干是三元一斤,袋装的虽然量比散装的少,但是有加工成本在,所以每包卖三块二。” 那几名顾客思考了一下,然后其中一人说道: “就贵了两毛啊,我还以为贵多少呢。” “那就先给我来两包。” 剩下的几人见了,也生怕自己买不到,所以都抢着去买。 这下不仅散装的卖光了,连袋装的都被卖的一干二净。 周围同样来卖小鱼干的人见此,眼睛都快羡慕红了。 过了周末,陆南森和陆南丰继续回到学校去上学。 许喃几人继续摆摊,眼看邻近新年,家家户户都疯了般的赚钱。 一个出门的赛一个早,许喃经常在早上四五点钟,就能听到隔壁邻居启动三轮车的声音。 可即使如此,他们的生意依旧不如陆家的麻辣小鱼干卖的好。 他们谁见了,都不得不夸一句,这陆家娶了一个好媳妇。 小村庄里瞒不住事情,很快消息便传到了许喃二叔一家人的耳朵里。 许喃二叔一家就在陆家不远处的隔壁村,村民们都在一个镇子上赶大集。 这风声不知何时,就那么传了过去。 “你说啥?许喃领着陆家人去摆摊赚了大钱?” 许喃二婶听了这话哈哈大笑,对着报信那人说道,语气里满是鄙夷: “你可别胡扯了,这许喃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嘛,我可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 “傻子一个,怕是连油盐酱醋都分不清,那就更别提下厨了,你在哪里听到的这么个消息?” 报信那人是许喃二叔家的邻居,毕竟这许喃在她二叔家里住了那么多年,邻里邻居对她都是熟悉的: “我骗你做什么,你们家有这么个侄女,可真幸运啊。” “咱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找到的秘方,竟然把那个小鱼干加工成了麻辣小鱼干。” “现在这集市上,就数她们一家赚的多。” 邻居边说还边不忘打探: “话说你们这当叔叔婶婶的,都不知道那秘方吗?” “这要是给学来,岂不是要赚大钱。” 说完,邻居摇了摇头,满脸可惜的走了。 许喃二叔二婶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出了震惊来。 这邻居说的有板有眼,看起来不像是在骗人,那就代表这件事情是真的。 可是他们好歹也养了许喃好多年,他们怎么不知道,这许喃竟然还有这个本领? 要是知道了,怎么会就那么轻易的让许喃嫁人? 思索片刻,许喃二婶眼中满是算计的对丈夫说: “明天咱们先偷着去看看,要是这许喃真的赚了大钱,咱们好歹也是她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亲人了。” “就算是配方不给咱们,那赚的钱分给咱们一半也是应当的。” 许喃二婶那算计的模样惹人厌恶,她话音一落,就见许喃满口答应,甚至还觉得自家妻子说的很有道理。 “就这么定了,明天咱们就去找许喃要钱!” 二人真是厚颜无耻到了一定程度,全然忘了当初许喃是为何嫁入陆家的。 这丧天良的夫妇不仅独吞了许喃养父母留给她的房子,甚至连存款都私吞了,一分都没有分给许喃。 此时见许喃发达了,竟然还想凑上去分杯热羹。 真是既不要脸也不要皮。 … 翌日一大早,许喃正在摊位前忙活着。 由于生意太好,导致小鱼干供不应求,她和陆南洲昨天下午又赶忙送了一车小鱼干去工厂加工。 几乎是昨天一整个下午,他们都是在制作小鱼干的过程中度过。 许喃对此表示,赚钱很快乐,干活很辛苦。 摊位的生意如日常般火爆,直到两位不速来客的到来。 许喃二婶呲着一口大黄牙,上前也不管许喃如何,上去就是套近乎: “喃喃啊,我这在家里就听说你卖小鱼干火了,挣了大钱发大财。” “你二叔这几天想你想得厉害,这不得要拉着我过来看看你。” 咕,换了个新封面,大家刷新一下就可以看到啦~~~ 第132章:你就这样诽谤我们 那揉捏造作的语气惹人恶心。 许喃也是被这突然闪现的人给整蒙了。 脑子飞速运转,在听到面前这女人自称二婶后,她才确定了眼前人的身份。 这不正是要将原主嫁给隔壁村二傻子和老光棍的她二叔和二婶。 许喃嘴角挂着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厌恶。 许喃二婶虽然嘴上是在同她套近乎。可是那眼神却是在四处乱飘,眼中的贪婪怎么也遮不住。 陆母自然是对许喃二叔二婶两人印象深刻的,她见此立即将许喃拉倒了身后护着。 毕竟当初他们是怎么欺负许喃的,陆母记得一清二楚。 陆南洲原本在那儿装袋子,给顾客称重,结果一抬头就见陆母那警惕且充满防备的样子,动作也是猛地一顿。 陆南洲以为出了什么事,所以也大步走向许喃与陆母二人。 陆父被陆母打发去工厂取货了,昨天送过去的那些小鱼干,工厂老板叫他们今天早上去取。 所以人并不在,现在就剩陆南洲一个男人在。 可他刚走进,就听到了许喃二婶那套近乎的话,他一脸疑惑的看向陆母,不知来者何人。 但从动作上看,两人怕是与许喃有些不一般的关系。 陆南洲心中有了猜测,但却不能确认: “怎么回事?” 陆母面色为难,并不想承认与这两个流氓有姻亲关系,直接别来了眼。 那两口子见陆南洲走了过来,也不嫌丢人,当着一众前来买小鱼干的顾客面前,直接攀上了亲戚: “呦,这就是侄女婿吧,真是你看这一表人才的,一瞅就是能成大事儿的人。” “当初能把许喃嫁给你,还不是因为我眼光好,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同意?” 许喃二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这话,许喃直接一头黑线,心想这女的还要不要点脸? 当初,原主与陆南洲是怎么结婚的,这村子里的人不清楚,你们二人心中还不清楚吗? 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大言不惭的说出来的? 许喃二叔那边更过分,见盆子里装着的散装小鱼干,他完全被那诱人的香味给勾住了鼻子,也不管他那手干不干净,直接就上去开抓。 周边的顾客都得都直皱眉,原本陆母就是用一个大铁铲子去铲小鱼干装在袋子里的,不会用手去碰,起码干净卫生。 可现在被许喃二叔这么一碰,那一整盆都没人想买了。 好好的生意,全被这两口子给毁了。 原本摊位前还围着不少的人排队买东西,这许喃二叔直接插到了最前面。 本来一直在前面排队的顾客,见这两口子插队,想要骂人,结果这两口子一开口,听着倒像是这摊主的亲戚,也就只好作罢。 许喃二叔二婶纠缠的太久,周围买东西的人都嫌弃时间太长而走了,只剩下零零散散几个人,还站在一旁等着。 在许喃二叔第二次伸手向盆内的小鱼干时,陆母直接一个巴掌拍了过去: “你和混蛋玩意,这盆你碰过了,别人还怎么买?” “你不嫌自己的手脏,别人还嫌弃呢!” 陆母像是也才反应过来那般,毕竟许喃嫁到她家这么久,这么多年来,许喃的二叔二婶还是头一回上赶子来找他们。 “当初许喃是怎么加进来的,别人不知道,你们心里还没点数吗?” 许喃二叔手被打的吃痛,嘶的一声,扯嗓子就骂骂咧咧的朝着陆母去了: “你这女的真不讲理,我不就是吃你几个小鱼干,这你就心疼了?” “竟然还动手打人,老子也不是好欺负的,信不信我打死你?” 说完,抬起巴掌就朝着陆母去了。 陆南洲见此,眼疾手快的将他拦住,扯着他的胳膊往后就是狠狠一扭。 “嗷嗷嗷疼死了快松开!” 许喃二叔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惹得周边摆摊的人都纷纷往这边看。 许喃二婶见自家男人被欺负,扯着嗓子朝着许喃就去了,毕竟这陆南洲她打不过,而许喃她自觉分分钟都能拿捏住。 毕竟在她心里,许喃就是个啥都不知道的二傻子: “许喃,你瞧瞧这像话吗?” “你父母去世的早,我和你二叔千辛万苦的把你拉扯大,好不容易瞧着你结婚嫁了人又赚了点钱,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可结果呢?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和你二叔的?” 陆母也不是好惹的,听许喃二婶这颠倒黑白的话,气的恨不得去撕烂她的嘴。 她撂下手中的铲子,往那一拍,就要去和许喃二婶唠个明白: “你这人也太不要脸了,你……” 还没说完,就被许喃给拉到了一边,陆母到现在还能回想起来,当初的许喃被他们这两口子给欺负成什么样。 此时也是一样,见许喃的动作,先是发懵,后又是本能的想把她往身后扯。 许喃心中感动,可她也不是原主那么好欺负的,她递给陆母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独自对上原主的二叔和二婶。 许喃面无表情,其实早在这两口子找上摊位时,那贪婪的目光已经暴漏了她们所来的目的。 不过就是同李翠青一般,见她们赚了钱,想分一半吧了。 许喃看着他们二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叔二婶说辛辛苦苦的把我拉扯大?” “我就想问问你们是如何拉扯我的?” “是每顿你们吃剩下后馊了的饭,还是大雨天被赶出屋子去干活。还是私吞我养父母留给我的房子和钱去养自己的亲生儿子?” 许喃说话时声音不小,这让周边人听了心中都唏嘘不已,看着许喃二叔二婶都是一脸的厌恶。 没想到这两口子看上去穿的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心却是这么黑的。 竟然那么对待他大哥的女儿。 陆母听后心疼的不行,从前许喃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这些,她看向许喃二叔二婶的眼神,都快能把他们给吃了。 许喃二婶见周围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和丈夫,一时有些心虚,嘴上仍在狡辩: “你有什么证据?” “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你到最后就这么诽谤我们?” 第133章:你就不怕遭雷劈 许喃二婶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这要是被不知道的人看见,估计还得以为许喃她就是个白眼狼。 “证据?” “当年我养父母去世时,留给我的房子,为什么现在被你儿子住着?” “为什么我上了一半的学,你们就不让我回学校继续读书了?” “你当初既然拿了我养父母的钱,那就应该尽到扶养我的义务。” “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你尽到扶养我的义务了吗?” 许喃二婶听后先是猛地心虚,再然后眼色一转,心知许喃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来,说话时语气更蛮横了: “我就说你是个白眼狼,不仅诽谤我们,现在竟然还满口的谎言!” “你就是看我们老了好欺负了,所以才变成了这副模样。” “竟然你都不怕被人指点,那我这么大岁数了,也豁出去了,我就问你,你说了这么多,证据呢?” “你给我拿出证据来?” 许喃二婶本身也是个不要脸的,即使此时周边围满了人,她也只是拍了拍手,示意众人走到她跟前来: “大家伙都来评评理啊,我好心好意的供养了这个白眼狼这么多年,到最后还要被反咬一口说我吞了她养父母的遗产。” “我这么多年养她难道就不需要花钱吗?” 众人见此,直接先入为主。 毕竟许喃的二婶与她们都在同一个年龄段,这些人也不先搞清楚状况,就直接将原主二婶给带入了自己。 只觉得许喃真的就同许喃二婶所说的那般,是个没心肝的白眼狼。 里面有几个年纪大的,刚在许喃这里买过小鱼干,还没理清事情真相,便仗着自己年龄大便出言教育许喃: “这就是你这个孩子的不对劲了,你父母早亡,多亏了你二叔二婶含辛茹苦的把你养大,你应该学会感激才对!” “是啊是啊,我看你二叔二婶也一把年纪了,别的不说,既然人家在你小时候扶养你了,她们到老了你也应该尽尽孝道。” “这小姑娘明面上看起来挺不错的,没想到竟然是这副德行,以后我都不去她家买小鱼干了,这样的人卖的东西,不买也罢。” 一时之间人群里议论纷纷,原主二婶直接凭借着几句话,将许喃推入了众矢之的。 许喃气的直拍桌板,原主二婶那一副不要脸的样子更是气的她直发抖。 她怎会不知原主二婶心中是怎么想的? 口说无凭,可偏偏她却没有证据。 毕竟她所知道的事情,就只是单凭原主脑海里的记忆,别人压根就不清楚。 好在如今并不是许喃一人在战斗,陆南洲见许喃整个人被气得直发抖,直接伸手将她拽但自己身后,挡住了周边人打量的目光。 然后眼神犀利的看向原主二婶,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怒意: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先前究竟是怎样对待许喃的,我相信你们自己心中都清楚。” “既然许喃嫁到了我们陆家,她就是我们家中的一份子,你要是想欺负她,那就先过我这一关。” 原主二婶一见陆南洲笑了出来,看他生的高大,拳头紧握胳膊上青筋明显,心想这人她打不过。 便开始同陆南洲凑近乎,只是那说出来的话,让陆母恨不得撕碎了她: “哎呦喂,这就是侄女婿吧,你看这生的一表人才,一看以后就是个干大事的。” “我们家许喃嫁给你,真是她的福气啊。” “大家伙快看,当初要不是我,她许喃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当丈夫吗?” “你瞧瞧这一表人才的,长的多带劲啊,听说还是个当大夫的大学生,这年头大学生可是不多见啊!” 原主二婶边说边打量着陆南洲,脸上满是可惜,心想这许喃真是走了狗屎运。 不管怎样,这陆南洲还真就是个极品。 她心想,这陆南洲要是她女婿该多好,只可惜被许喃给糟蹋了。 原主二婶心中叹气,一脸可惜的摇了摇头。 全然忘了,当初许喃是怎样才会嫁给陆南洲的。 陆母平日里就是最见不得的就是许喃被欺负,此时见原主二婶这么说,直接气炸了,凑上前就要动手: “嘿你个小贱人,别的不会颠倒黑白你倒是玩了个明白。” “你在摸黑我儿媳妇信不信我撕烂了你的嘴,当初许喃怎么嫁进我们家的你心里不清楚?” “给你脸了你非不要,竟然还敢上门来找存在感!” 陆母上前就是两巴掌,直接将原主二婶给打的眼冒金星。 原主二婶怎么也没想到,这大庭广众之下,陆母竟然还敢当众对她动手。 一时之间疯了似的,上前就要和陆母撕打,手才刚伸出来,就被站在一旁的陆南洲给扯住。 众人见情况不对,紧忙上前拉架,将二人分开。 原主二婶怒瞪陆母,嘴里嚷嚷着: “你们都放开我,不要多管闲事,今天这两巴掌我非打回去不可!” 众人这么一听,便更不敢轻易放开她了。 这时陆父也从工厂取货回来,大老远他就瞧见摊位前围了一堆人,吓的他还以为她们摊位出了什么事情,便紧忙下三轮车跑了过去。 “怎么回事?” 陆父看着陆母,见她一见怒气的样子,语气急促充满担忧。 就过就见陆母满脸怒气的瞪着对面的人。 结果朝着她视线的方向一看,脱口而出: “许喃她二叔二婶,你们怎么来了?” 说完,陆父扭头看了眼站在一旁,气的胸腔上下剧烈起伏的许喃,便也猜到了他们所来的目的。 毕竟前有李翠青打基础。 想到这儿,陆父的语气也冷淡了不少: “既然大家相处的并不愉快,那就以后还是少见面为好,免得大家都不高兴。” 原主二婶一听这话,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嗓门也不自觉的放大,嘴里叫嚣着: “我要报警,这女人打我,我忍不了了。” 陆母也不是好欺负的,直接还口道: “行啊你报,咱们今天就好好掰扯一下,你当初是怎么样要把许喃“嫁”给隔壁村的二傻子和老光棍的。” 原主二婶瞬间闭嘴,不敢再说话。 陆母话音一落,周边议论声不停,显然是被震惊到了。 陆母那边还在继续骂人: “你真特莫是不要脸啊,竟然还敢说许喃嫁进我们家是因为你。” “你就那样对待自己大哥大嫂的女儿,也不怕遭雷劈!” 这时人群里突然传出一道声音: “呦,这都是怎么了?” 第134章:东拼西凑三千彩礼 来人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不知为何,许喃觉得这个声音特别耳熟,仿佛在哪里听过一般。 随着声音望去,许喃看到了一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 直到来人开口,许喃才恍然大悟。 “打这大老远的,我就听到你们在这吵吵闹闹的,我就觉得这声音听着耳熟,想着过来看看,果然是你们两口子!” “我说许喃她二叔二婶,这孩子从小被你们给虐待成那样,不给饭吃还不给书读的,穿的衣服都是你们儿子女儿穿破的。” “这方面要不是我劝着她逃婚,恐怕她现在已经被你们嫁给咱们隔壁村的那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了吧!” 许喃瞬间记起来,是原主二叔家隔壁的婶子。 眼前人衣着朴素,鬓角头发花白,看起来十分面善,想当初就是她劝的原主逃婚,才避免了原主羊入狼口。 许喃看向她时,眼中感激的不行,这下证人也有了,看原主的二婶还如何反驳。 一直在人群中围观的众人此时一听隔壁婶子的话,也反应过来是他们误会许喃了。 毕竟这不可能一个两个的全都撒谎,这些看热闹的像墙头草似的,瞬间转战开始攻击许喃二婶。 “哎呦,搞了半天是咱们误会了,这孩子从小也太可怜了。” “人家父母把孩子交给你们,结果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孩子的?” “小时候啊,那岂不是还没成年,不给饭吃你们还是人吗?” 见局势瞬间扭转,许喃二婶直接破罐子破摔: “你们瞎巴巴什么?” “这是我们的家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原主二婶见众人都在指责她,扭头就和众人打嘴架,掐腰撸袖子,活脱脱的一副泼妇样。 而站在一旁的原主二叔,就在那默默的看着他媳妇在那与人打嘴架,活脱脱的一个缩头乌龟。 “你又不是你爸你妈亲生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你一个养女,与我们老许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我凭什么要把钱就给你?” “我儿子才是老许家的独苗,家里所有的资源自然是要就给我儿子用的。” 许喃二婶一点都没意识到她的错误,只觉得自己做的就是正确的。 许喃在听到这话后,直接无语死了。 这尼玛的都什么年代了,还“独苗”,您家是有皇位继承还是怎么样? 在原主的记忆里,许喃二叔二婶一共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想当初许喃二叔二婶想将她嫁给隔壁村的老光棍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许喃二叔家的儿子,那年已经快二十五了,在这小乡镇下面的农村,这个年纪还没成家娶媳妇的简直是少之又少。 一来许喃二叔家的儿子为人懦弱又好吃懒做,整天在家呼呼大睡,一点农活都不沾,在村子里都懒出名了。 二来许喃二婶在村里横行霸道,经常偷鸡摸狗,让村子里的人厌恶,在村子里臭名昭彰,没有好人缘。 两样加在一起,自然是没有人愿意把女儿嫁进他们家去过那糟心的日子。 拖着拖着,眼瞅着这同龄的人都结婚生子,成家立业。 只有许喃二叔家的儿子,要钱没钱,要地没地。 急得许喃二婶团团转,求爷爷告奶奶的,才在大老远的隔壁村找到了一个年龄与她儿子相仿的女孩。 许喃二婶拖媒人去保媒,结果那家人开口就是三千块彩礼,否则免谈。 许喃二婶听到这数字后先是一惊,早知道在这个年代,一家人不吃不喝一个月也就能攒下那么七十块。 这三千块的彩礼,那岂不是狮子大开口。 许喃二婶一看这钱也凑不上来,就想着要不然这门婚事就算了。 可谁成想,这许喃二婶的儿子一听到手的媳妇要跑了,自然是不答应的,在家中大哭大闹,吵着要媳妇。 许喃二婶无奈,就将主意给打到了许喃身上。 可谁成想这到最后,许喃被隔壁家的婶子给劝着逃婚了。 这到手的彩礼没了,许喃二婶怎么可能会甘心,好在最后许喃嫁给陆南洲,许喃二婶从陆母那里要了两千块的彩礼。 陆母是在不忍心看许喃与那一家子再有牵扯,便咬了咬牙,把钱给了。 有了这两千块,彩礼还是不够,许喃二婶便将主意又打到了她的亲女儿身上。 许喃二婶的女儿名叫许柠,被嫁人那年也才不过只有十九岁。 许柠年纪轻轻的,就要因为自己哥哥的原因被家里嫁人,已然也是不从的,只可惜她没有许喃的运气。 即使许柠大闹也没用,许喃二婶是铁了心的想将她嫁人换彩礼,反抗无效,她只能嫁人,即使心中有怨有恨。 这两份彩礼加起来,刚巧凑够了给她的宝贝儿子的彩礼钱,也许是报应吧,她美滋滋娶进门的儿媳妇,这么多年来肚子竟然一直都没有动静。 为了这事儿,许喃二婶甚至找到了儿媳妇的娘家大闹要求退货。 可她儿媳妇的娘家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将许喃二婶的儿子和她闺女一同拉进医院做检查。 这检查结果一出,许喃二婶直接傻眼了。 没想到不能生的竟然是她儿子。 得知事情真相后,女方父母先是将许喃二婶和她儿子都给埋汰了一遍,然后还说要把这件事给大肆宣扬出去。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被村里人知道了,那她儿子岂不是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许喃二婶当然不答应,这种没脸的事情,自然是要烂在肚子里。 许喃二叔一家,就这样被亲家和儿媳妇给拿捏住了,这下在家里不仅要面对不干正事儿的儿子,还要哄着想离婚的儿媳妇。 这日子过得可谓是苦不堪言。 得知这辈子抱孙子无望后,这两口子便将希望寄托到了赚钱身上。 只可惜他们二人懒了一辈子了,这一把年纪了,想要赚钱谈何容易? 所以她们便将主意给打到了许喃身上,想从她身上压榨点油出来。 可没成想,却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了邻居来拆穿他们。 第135章:真是废物 “我呸!” “你可真不要脸!” 邻居婶子一听许喃她二婶这话,瞬间气不打一出来,指着许喃二婶就是破口大骂。 两家邻居多年,这许喃二婶什么德行,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这个没心肝的,管她许喃是不是亲生的,那都是你大哥的女儿。” “养女也是女儿,在法律上享有平等的继承权。” “你凭什么把人家父母留给人家闺女的钱给私吞了?” 终于来了个会怼人的,简直就是许喃的嘴替,邻居婶子把许喃二婶给怼的哑口无言。 尤其是当着众人的面,许喃二婶即使先前火焰燃得再旺,此时也被熄灭了一大半。 她磕巴了半天,到最后也只蹦出了一句: “我们家的事情你少管!” 许喃二婶视线恶狠狠地瞪向邻居婶子,对她出来打搅混表示十分不满。 陆母此时也是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你今天来是要干什么的。” “如果只是单纯的过来探望许喃,我觉得以我们两家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达到要走亲戚的地步。” “我没有别的想法,许喃这孩子上半辈子在你家里过得已经够苦了,既然她现在已经嫁到了我们家,我们定然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所以,给我收起你们的那些歪主意!”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陆母语气明显的重了不少。 陆母这话说的许喃鼻子一酸,上辈子的她就是个孤儿,从来没有感受到来自于父母的关心与爱。 此时陆母的话,每一句都是在为她考虑,听的许喃心中十分感动,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 陆南洲见此,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纸巾,给她擦眼泪。 与许喃结婚多年,他也是头一次听到别人说许喃的身世如此坎坷。 陆南洲听着心疼极了,看向许喃二婶时,眼色冷的不行。 许喃二婶听陆母这么一说,心里清楚,这陆母摆明了就是要同他们家划清界限,永不来往啊。 这许喃二婶听了后又怎么可能会答应,想到他们今天所来的目的,她眼珠子一转,忽略了陆母那快能吃人视线,语气贼恶心的对许喃说: “许喃,我也不想和你多说废话。” “你也知道你堂哥结婚后,家里一直过得都挺困难的,家里入不敷出,好几口人等着吃饭。” “你这当堂妹的,就忍心看着你堂哥和我们老两口子一起挨饿吗?” “既然你现在自己做点小生意赚了钱,我们也不要求多,你这赚的钱,怎么也得分给我们一半吧!” “无论如何,这你小时候,我们即使家里再穷,也给你饭吃喂饱你了。” 至于饭是馊的还是坏的,那就不管她的事儿了。 周边人听了许喃二婶这不要脸的发言,都快被恶心吐了。 吞了人家父母的遗产,这会儿人老了,还要求人家抚养你们全家,真的臭不要脸啊。 也不看你们配不配! 听到她这话,许喃算是整明白了,这女的今天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要钱的。 她心中冷笑,刚要开口怼人,就听身旁的陆南洲就先开口: “你也知道你儿子是许喃的堂哥,既然是堂哥,那就代表你儿子的年龄要比许喃的年龄还要大。” “既然如此,家里条件不好,为什么不自己去赚钱,有手有脚的,何苦到这儿来为难许喃她一个女人。” 许喃二婶心中自然明白,可问题是她这儿子好吃懒做,也赚不来钱啊。 而且自从她家那媳妇知道她儿子不能生了以后,原本对她们老两口态度还算好的,现在直接同她儿子一样,家务活,地里的农活啥都不干。 什么都靠着她们老两口,他们老两口为了儿子着想,毕竟这好不容易娶到的媳妇,不能让人跑了,所以便一直忍气吞声。 可她们毕竟年纪大了,这时间一长,他们也承受不起啊。 这不,一听到许喃做生意赚了钱,就想着过来分点意思意思。 周边人听了陆南洲的话后也附和: “这小伙子说得对,你儿子有手有脚,没钱自己去赚啊。” “人家小姑娘都结了婚,自己家过日子还需要钱呢,让人家一个小姑娘去供你儿子吃喝拉撒,也亏你这厚脸皮能想的出来!” 隔壁婶子也开口怼许喃二婶: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你儿子是老许家的独苗,那么大岁数的人了整天在家混吃等死。” “凭什么人家父母留给闺女的钱都让你们给占了,还你们老许家就一根独苗了……” 隔壁婶子说到这时,话音一转,看向许喃二婶满脸鄙夷。 许喃二婶只觉得大事不妙,看着隔壁婶子,心里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到隔壁婶子把话说出来后,许喃二婶只觉得天都塌了。 “你儿子不是不能生吗,何来的独苗,这要是放在古代,你家里岂不是绝种了!” 两家人住的近,许喃二婶一家经常吵闹,这邻里邻居的听的可是真真切切。 此时见许喃二婶这一副不讲理的样子,邻居婶子也不管不顾了,直接开口开始揭许喃二婶家的老底。 隔壁婶子话音一落,周围人一阵唏嘘,怪异的目光聚集在许喃二叔二婶身上。 藏了这么久的秘密,被人当众揭发,许喃二婶只觉得自己脸都快丢尽了。 这儿子不育一直都是她的心病。 这个年代,小村镇人们思想还很封闭,虽说这重男轻女的人少了一半,可也觉得这人活一辈子,无论男女,他也得有个孩子在。 所以此时一听到许喃二婶的儿子不能生育,顿时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同情,可就这几分同情里,还是厌恶居多。 甚至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呦,这儿子不能生,你这儿媳妇也真是命苦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半辈子作孽太多。对人家孩子不好,这下遭报应了。” 许喃二婶只觉得这话听着难堪极了,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 一直当透明人的许喃二叔见此,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许喃二婶,嘴里骂骂咧咧的: “你这老娘们到底行不行,说好的是过来要钱的,这么久了,你就在这里和他们叽叽歪歪的。” “真是废物!” 第136章:陆舅妈催生 许喃二叔此时一脸的不耐烦,他看向许喃二婶,对她的磨磨唧唧表示十分不满。 “我说你和她墨迹什么。” 说完了之后看向许喃,语气超级蛮横: “我就问你给不给钱?” “给就定个数,不给我们今天就住你家去。” “好歹我们也养了你这么多年,到岁数了去你家蹭口饭吃也没什么不对吧?” 许喃二叔一副臭无赖的模样,见许喃这边也不打算拿钱出来,就打算直接来硬的。 他就不信他还治不了许喃她一个小姑娘了。 周围人听到许喃二叔这臭不要脸的话后在那议论纷纷。 许喃听到这话,冷笑一声,对他说道: “去我家里住也行,那咱们先警察局里走一趟。” “咱们先算一算,这么些年,你霸占我父母的房产以及存款,是不是也该还给我了?” 要是许喃没记错,在原主的记忆里,当年她养父母去世时,说的可不是赠予许喃二叔二婶一家,而是代为保管。 此时,既然他们已经挑衅到她头上来了,那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让他们把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 许喃二叔二婶这两口子一向欺软怕硬,听到许喃说到这话后瞬间有些慌了。 毕竟这些年来,他们自己是怎么对待许喃的,他们心中一清二楚。 许喃既然现在提了要去警察局,那她就真的能做的出来。 许喃二叔二婶一脸忌惮的看着许喃以及她身后的陆家人,见许喃那一脸硬气的模样,早就已经不是先前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欺负的人了。 再加之周边为了这么多人,都是附近村子里的村民,这人群里面保不齐就有他们所认识的人。 这万一要是当着他们的面进了警局,怕是他们老两口脊梁骨都要被戳穿了。 许喃二婶见此,即使心中多有不甘,也只好嘴硬的说道: “你二叔和你开玩笑呢,我们才不去你家里住,我们又不是没家。” “那个你忙你忙,我和你二叔就是想着这么多年都没见到你了,也是想的很,就过来看看。” 见许喃那听到她的话后一脸怀疑的表情,许喃二婶硬着头皮继续道: “既然你做生意忙,那我和你二叔就先走了,你没事记得勤回家里看看我们老两口。” 许喃二婶眼神躲闪,怕是连她自己都觉得心虚,毕竟先前她们在这大闹,周围人都是见到过的。 说完,这老两口就飞速的溜走了,像是生怕许喃会追上来带他们去警察局似的,这会儿也不说自己年纪大了,腿脚比谁都好使。 … 许喃二婶这一闹剧结束后,谁都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毕竟这老两口欺软怕硬惯了,在一来本来他们就因为吞了许喃养父母的遗产而心虚,这事儿一过,她们心知肚明许喃也不是个软柿子,所以也就再也不敢去找许喃的麻烦了。 许喃的麻辣小鱼干生意卖的倒是一如既往的火,眼看着就要到年底了,陆南森和陆南洲也都放了寒假,一家几口团聚再此。 陆母看钱赚的也差不多了,大手一挥,宣布歇业。 毕竟这摆摊是个体力活,尤其是制作小鱼干,每天一锅又一锅的炒,时间长了他们也受不住。 毕竟这生产队的牛时间长了还得歇歇呢,更何况他们是人。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猛赚,许喃的生命值已经赚满了,此时她已经不用再担心不摆摊就会嗝屁了。 只是这一停下来,她就觉得闲得无聊,不如找点事情去做。 … 过年之前,陆母娘家的弟弟,也就是陆南洲几人的舅舅,家里填了一个小宝宝。 因为陆母心里也一直惦记着娘家,就想着趁着满月宴还是年前先回去一趟看看。 陆母的娘家在不远处的隔壁镇子,步行大约需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好在现在家家条件都好了,陆父开着三轮车,拉着陆家几人,只需要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可以到了。 满月宴在第二天一早,陆母想着家里办席,她们早回去一天,或许还能帮上点什么忙。 所以便提前一天回去了,陆母的娘家早前的家庭条件一般,这也是为什么李翠青这么多年来,一直瞧不起看不上陆母的原因。 但最近几年,陆南洲的舅舅是个能吃苦人又勤快的,和陆南洲她舅妈两人包了不少田种,小两口就靠着自己的双手一点点打拼,现在日子过得也十分滋润。 许是听到了陆父陆母几人要来的消息,还没到家门口,就见陆南洲的舅舅已经跑出来接了。 几人在门口寒暄了片刻,许喃也在好奇的打量着陆南洲的舅舅,看他年纪大约在三十五六岁左右,为人朴实,看上去就十分憨厚,一瞅就没啥心眼。 在原主的记忆里,由于家里穷,陆舅舅差不多快到了三十岁才结的婚,过后又忙着赚钱还家里的债,所以才在这个年纪才有的孩子。 在这个年代,属实算得上是晚婚晚育了。 到了屋内,虽说没几样像样的家具,但却收拾的十分干净。 陆母与许喃先进屋看了眼小宝宝,才刚一个月大小的孩子,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陆舅妈见他们来了,也是热情的招呼着,但因为孩子还在睡觉,所以说话时的声音都是故意在压低的。 许喃一进屋,就被躺在炕上睡的香喷喷,浑身散发着奶香的小宝贝给吸引了。 小宝宝生的细皮嫩肉,又白胖白胖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抱一抱。 陆家几兄弟都已经长大了,距离上一次见到这么小的婴儿还是好多年前,陆母看到孩子也是稀罕的不行。 陆舅妈见这娘俩这副表情,笑着打趣: “瞧你们娘俩这副样子,真这么稀罕,倒不如回家让喃喃和南洲给你们老两口也生个孙子孙女带一带。” 许喃一听,脸色瞬间爆红。 陆母一听眼睛瞬间一亮,算算年纪,这陆南洲也该到了当爹的年纪了。 那不如? 陆母一脸希冀的看向许喃。 这都扯到哪里去了,她和陆南洲貌似…还没到那一步呢。 这怎么就开始催生了? 快完结啦,大约还有十章左右的样子~ 写的太拉胯,我已经编不出来了,脑壳痛qaq (本章完) 第137章:找人来帮忙 陆舅妈话音一落,就连陆父都跟着看了过来。 毕竟许喃与陆南洲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貌似陆舅妈这个提议听起来也挺不错的。 许喃被这几人看得头皮发紧,太尴尬了,一下子被这么多长辈注视着,说的还是那么让人害羞的话题,尬的她想原地抠脚。 她手指微动,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向陆南洲的胳膊伸去,碰了碰他的胳膊。 然后朝他发出求救信号,二人眼神相对,许喃从他眼神中看出了戏谑的表情。 只见他朝着许喃笑了两下,然后目光看向躺在一旁的小宝宝,笑着开口,只听他说: “貌似这是个不错的提议,我们考虑一下。” 话音一落,陆母面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既然陆南洲开口答应,那是不是就代表,她的宝贝孙子孙女不远了呢! 原本陆母也没想着催他们,一切顺其自然都挺好的,毕竟现在这年轻人都有自己的主意,他们当父母的也不好过多插手。 许喃在听到陆南洲的话后直接大窘,小脸通红,手上动作确是毫不留情的向陆南洲掐去,用了十成的力气。 这狗男人! 但她眼神却也不由自主的看向襁褓里的小婴儿,见她那么乖,心想貌似有个这么大的小东西在身边养着,貌似也还挺不错的。 偏题了偏题了! 这进度条怎么突然跑到生孩子去了,她和陆南洲生孩子? 是不是有些太神速了。 许喃将自己从这个奇葩的想法中脱离出来,就听陆舅舅在那儿愁眉苦脸的。 说着什么明天的满月宴都已经通知大家来喝酒了,可这厨子却临时跑路了,现在家里一堆食材,再找厨师已经来不及了。 许喃一听,这貌似是她的…绝活? 一个满月宴,做几道菜貌似也没啥困难的。 她看了眼陆舅舅,当即便问: “多少桌,每桌几道菜呀?” 陆舅舅不明白许喃的话是什么意思,就顺着许喃的话回答道: “大约十几桌的样子,都是村子里的邻居,这不家里有喜事,大家伙都过来凑凑热闹嘛。” “只是现在这厨师临时跑路了,这就不好办了。” 陆舅舅话语中满是担忧,毕竟这前几天都已经和邻里邻居订好了日子,这等人家都来了,结果菜没做好,厨师跑了,这不是溜人家呢吗? 见他担忧的模样,许喃笑着说: “舅舅你放心,这件事儿包在我身上!” 许喃递给陆舅舅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问了下明天需要用到的菜的存放位置,然后就拉着陆南洲跑去查看了。 毕竟她得先看眼食材,然后才能敲定菜单。 陆舅舅同陆母对视一眼,陆母顿悟,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同他说起了前些日子许喃去摆摊卖小鱼干的事情,帮家里赚了不少钱。 陆舅舅和陆舅妈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毕竟早前许喃是个什么样的,他们都清楚。 没想到这进城一趟,就和换了个人似的,于是竖着大拇指对陆母说: “你这个儿媳妇,可真是捡到了宝了!” 陆母一听有人夸许喃,脸上笑得像花似的。 … 这边,许喃看着面前仓库里的菜,心中大致有了个数。 其实除了一些肉菜以外,其余的都是些简单的青菜,制作起来简单,但就是比较耗时间。 按照这些菜来看,每桌搞个八个菜是没什么问题的。 陆南洲看许喃那一脸轻松的模样,笑着打趣: “想好菜单了?” 许喃闻言点头,指着那几样青菜,从兜里翻出了最开始排在兜子里的纸和笔,开始和他列菜单。 “我简单的看了下,都是些家常的蔬菜,其次肉也比较多,按照舅舅说的十几桌来看,这些应该还会有剩余。” “你看这些豆角,就和排骨一起炖做成排骨炖豆角。” “然后还有这些青菜,简单的下锅炒一下五分钟就能出锅,在然后也就是这些肉处理起来比较费时间了,明天得让舅舅多找几个人过来帮忙才是。” … 回到屋子里,许喃将列好的菜单递给陆舅舅看,陆舅舅笑得合不拢嘴: “有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气啊,要不然这明天,厨师跑了,那可真的就是乱了套了。” 许喃说到需要找几个人一起帮忙的时候,陆舅舅笑着说: “这个没问题啊,村子里的村民们到时候都会过来的,这邻里邻居这么多年,平日里都互相帮助的,我和你舅妈平日里碰到谁家办酒,也会过去帮忙的。” 许喃这么一听,瞬间放心了不少。 要不然,即使炒菜做菜没问题,这切菜也得累个半死,毕竟那是十几桌的菜啊。 许喃几人直接在陆舅舅家里住下了,毕竟明天就得起个大早去干活。 第二天天还没亮,许喃就被外面的动静给吵醒了。 一看身旁,陆南洲早已经起床不在身边。 拉开窗帘一看,就看到陆舅舅和陆父还有陆南洲几人在愿意外面搭棚子。 按照村子里的习俗,一般情况下,开席时间都是晌午十二点左右,但是说的是吃饭的时间,这准备工作可不就得从天没亮了开始。 许喃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四点整。 见外面都忙活了起来,她也紧忙起来,将被子叠好后,一边扎着头发一边往外面走。 见到陆母,她矫装怒容: “哎呀,妈你们起来了怎么都不叫我!” “都怪我睡得太死,竟然连你们醒了都没察觉。” 许喃边说边满脸的不好意思,得亏她刚才听到动静醒了,要不然说好的是来帮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是来吃席的。 许喃大囧,不等陆母回答,便要接下她手中的活计上前帮忙。 陆母见此一闪身,躲过了许喃朝着她伸过来的手,笑着说道: “反正也不急,我和你舅妈先简单处理一下菜,切好了备用,等你一会儿做菜的时候,直接拿来就可以用了。” “你要是没事的话,不如去屋子里看孩子,要是她醒了哭的话,你还能哄一哄。” 陆舅妈听了也附和道: “就是,你先进屋去看孩子,万一这孩子从炕上摔下来可怎么是好。” 许喃听后咧嘴直笑,这陆舅妈和陆母的推辞不要太明显,几个月的小婴儿连翻身都不会,更何提从炕上摔下来。 许喃直接将陆舅妈从凳子上拉起来,笑呵呵道: “舅妈你可饶了我吧,看孩子这事儿我可不在行,还是你这个亲妈去吧。” 第138章:村里人吃了都说好 陆舅妈见此无奈,只好将位置让给了许喃,然后笑着说: “这些都不急着弄的,我和你妈想着反正也都醒了,不如就先找点事情做。” “现在才不到五点,村子里的人差不多都得七点多才能过来,咱们慢慢弄就行。” 她们这村子,邻里邻居之间都互相帮助,谁家有事情,都是早早的过来帮忙的。 昨天许喃同陆舅舅说需要人帮忙的时候,陆舅舅听了后便去邻居家找人帮忙了。 陆舅舅同人约定好的时间是早上七点,毕竟临近过年,大家都为着过年做准备,而且这一大早的,人家家里不也得吃饭吗。 许喃的菜单拟的简单,都是些家常饭菜,做起来简单,但是处理起菜来就是一大难题了。 许喃看着堆积成山茄子和豆角,豆角得掐头去尾,茄子要洗干净切成滚刀块。 陆舅舅是个爽快人,又人逢喜事精神爽,这食材买了一大堆,生怕开席的时候不够吃。 眼瞅着陆舅舅搭完棚子,就将仓库里的菜继续往外面搬,许喃见了连忙出声制止: “够了舅舅,这些菜就已经够用了,千万别再往外面搬了。” 根本就吃不了啊,许喃看着面前的食材叹了口气。 买太多了! 陆舅舅听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他一个大老爷们,也不知道这下厨的门道,哪些菜用的多,哪些菜用的少,他心里根本就没个数。 “反正不少就行,咱们家这么多年才办一回喜事儿,自然是要准备充足。” 许喃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放心吧舅舅,这些完全够用,而且还得有剩余的,咱们也不能浪费呀!” “那倒也是。” 陆舅舅听后表示赞同,毕竟这浪费是可耻的。 等菜都切的差不多了,食材备好后,天早就亮了。 村子里过来帮忙的人也早早的来了,问到厨师时,在看到许喃后,村里人都大吃一惊。 有惊讶的,有信不过的,甚至还有偷着和陆舅妈说不靠谱让她换人的。 陆舅妈起初心里也是有些打鼓,心思动了动,到一想到昨天陆母同她们两口子说的关于许喃的事情,便又放下了心。 “放心吧,一切都交给喃喃。” “有她在,你们安心吃就是,她厨艺可好了!” 见陆舅妈如此肯定,看热闹的邻居也只好不在说些什么,只是眼中的怀疑只多不少。 许喃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毕竟这院子里就这么大个地方,几个人自己为很小声的在议论。 那几个邻居还以为她听不到呢,其实不然,她全都听到了。 许喃掀了掀眼皮子,没将几人的话放在心里。 倒是站在她身旁的陆南洲听了后,有点像是在表忠心似的,同她讲: “不用理她们的话,你只管做就是了,好不好吃都无所谓,毕竟重在参与。” 但一想到许喃的厨艺,貌似不好吃的可能性也比较低,陆南洲摸了摸鼻子,在次开口补充: “以你的厨艺,肯定不用担心,等他们吃了菜后,肯定会很佩服你。” 陆南洲语气生硬,说完耳朵还不自觉的红了,看得许喃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次回老家,陆南洲就仿佛和变了个人似的。 那种感觉就…怪怪的。 让人很不适应,貌似是在同她…培养感情? 许喃想着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想法,毕竟这陆南洲在她眼里,就是个实打实的大直男。 兴许是她多心了也不是没有可能,估计是怕今天人多她怯场,毕竟这开席的大锅饭她也是头一次做。 应该是怕她做不好砸场子吧。 “你放心,就几道菜而已,对我来说很容易的。” 说完许喃便继续低头去处理食材。 倒是陆南洲急得团团转,见许喃那模样,显然是误会了他的意思。 他就是怕许喃听了那些人的话后会心情不好,想着安慰几句给她打打气,结果没成想反而弄巧成拙了? 陆南洲叹了口气,二人离得很近,许喃在切菜,而陆南洲也是负责给她打下手。 此时他一叹气,许喃听的一清二楚,她疑惑的抬起头,见陆南洲那副模样,一脸的疑惑。 但周围人多,她也不好细问,只好用胳膊肘子怼了怼他: “喂,帮我把那边的围裙拿过来。” … 将全部的菜做好,已经将近开席时间。 几乎全部的才都有许喃一手制作,准确的来说,是许喃负责炒菜下锅,而烧火的事情则交给了村子里来帮忙的村民们。 许喃和几个村里的妇女一起给凉菜摆盘,其中就有早上同陆舅妈说不如换人的人。 见许喃将凉菜摆的像花一样,她不由惊叹: “哎呦,你瞧瞧这小凉菜摆的,像花一样,瞧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今天早上她刚来的时候,听到陆舅妈说许喃是厨子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毕竟在她看来,这许喃年纪轻轻,看起来细皮嫩肉的,一瞅这就不是会下厨的料。 眼下她是心服口服,照葫芦画瓢般在那学着去摆凉菜的盘。 眼里只剩下了佩服。 开席后,许喃的厨艺得到了全村人的五星好评,甚至还有人将主意打到了许喃头上,问她接不接升学宴或者婚宴之类的酒席。 这要是刚穿过来的许喃肯定点头答应,毕竟有钱赚那自然是极好的。 可经历了这一大早的忙活,她现在身在席上,人在床上,累的一批,只想好好回家休息。 这术业有专攻,婚宴和升学宴还是去交给更有经验的人去做吧。 婉拒了婉拒了。 … 回到陆家,许喃直接瘫在炕上不起来。 眼看着还有差不多十天左右的时间便过年了,陆母大手一挥,见这一段摆摊赚的钱也都差不多了,索性直接停业。 毕竟生产队的牛也是需要休息的,她人也不贪心,钱这个东西,能赚则赚,身体才是本钱,没必要为了赚钱,把自己给累坏了。 陆家其余的两兄弟,陆南森早就放假了,但因为期末不是很理想,所以被扣在他城里的姨姨家里被辅导功课。 倒是陆南丰,因为临近高三,所以学校放假放的比较晚,要等小年才能回来。 一家团圆在即,陆父看了眼空荡荡的屋子,突然想起来,他这想装修一下屋子,还没装成。 二更~ 大朋友和小朋友们六一快乐呀~ 第139章:旧屋换新 听到陆父的话后,几人这才想起来,这明明先前说要趁着过年,好好的装修一下家里,填上几件大件家具的。 可前一阵子,大事小事层出不穷,他们直接将这件事儿给抛到了脑子后。 到现在人闲下来了,才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一件大事儿还没办成。 这屋子里,实在太空了。 这过日子就要有过的样,起码硬件设施得过关。 陆家屋子年头太过久远,用许喃的话来说,就是外面下小雨,屋内下大雨。 好在前些日子,陆南洲同陆父买了石棉瓦回来重新将房顶给铺了一遍,这才避免继续漏雨。 可这屋子里,许喃瞅了一圈,貌似除了几把塑料椅子外,连点像样的装饰品都没有,更别提家具了。 墙面看上去也有很多年没刷过了灰突突的,地面是早些年前随意用水泥涂的,虽说比黄土地面强上许多,但却也不如地板砖看上去敞亮干净。 许喃摸着下巴看着这屋子若有所思,确实需要好好装修一下了。 这陆家屋子,除了干净整洁以外,没有任何优点可言。 陆母看着屋子内的陈设,也有些恍惚,毕竟这么多年都是这么将就下来的。 这住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直到今天从陆舅舅家里回来。 陆舅舅家里前几年才翻新的房子,又添置了不少的家具,所以看上去比自己家里好多了。 陆母也不是爱攀比的人,可貌似这两家对比起来,自己家真的是没眼看。 现下她一听陆父这么说,才恍然想起,她们家这屋子也好多年都没收拾过了。 她当即拍了拍陆父的脑袋: “收拾,今天咱们休息一下,明天就去县里挑家具。” “前些日子咱们和喃喃一起去摆摊,也赚了不少钱,装修个屋子简直就是绰绰有余。” … 第二天不算太早,吃完早饭后几人又忙活了点别的。 陆父便开着三轮车拉着许喃几人去了县城里的家具店挑选家具。 家具城里种类繁多,看得陆母眼花缭乱,一时之间竟然也没了个思绪,不知道该买些什么。 许喃也好久没有逛过街了,对此也是东摸摸西看看,没个明确目标。 到最后还是陆南洲做的主,先从小件看起来,几人也是下定决心要将家里的老物件都换一边新了,所以下手毫不手软。 家里用了好多年连柜门都坏了的橱柜,换掉! 用了好几十年衣柜,换掉! 磕掉漆甚至缺了条桌腿的餐桌,也换掉! 除此之外,许喃又将家里的碗筷子全部换了一批新的。 还定了木制的椅子和桌子,本来许喃还想买个沙发,但一看价格,直接劝退。 这个价格不是她们现在能消费的起的。 想到家中的地,许喃开口提议买些地板砖回去铺一下地面,还有刷墙的涂料等等,陆母欣然同意。 回到家后又是一通折腾,几人先将家里为数不多,甚至称不上家具的物件都先从屋子里搬了出来。 然后开始铺地板砖,本来许喃是提议找工人过来帮忙铺的,但是陆父说他自己就可以胜任。 陆父准备的工具很简单,就从建材店里买了些水泥还有刮板,和陆南洲二人便从屋子里一同铺了起来。 父子二人一个负责铺,另一个负责打下手。 而许喃和陆母两人帮不上什么忙,就开始整理家里不要的旧衣服等等。 陆母为人节俭,一件衣服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娘俩闲着无事,就理了理家里的破旧衣服,该扔的扔。 等到地板砖干透,已经是几天之后了,期间许喃几人就住在家里的仓房里面将就了几天,等到地板砖可以上去踩了,才开始刷墙。 刷墙又耗费了好几天的时间,涂完第一次后,效果差强人意,所以陆父便又去建材店里重新买了一些同色的颜料,刷了第二遍后效果便好了许多。 等到地板砖和墙面完成后,陆母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心中感叹: “你瞧瞧这屋子,一收拾不知道的还以为跟换了个新的似的。” 果然这屋子还得是勤收拾才行,一切准备妥当,就等家具城那边送家具过来。 陆母只觉得自己的心情都跟着变好了。 等到一切全都收拾妥当,又是几天后了。 陆南森和陆南丰两人也都从学校回来,准备过年了。 这两兄弟回家后,看到家中大变模样,都惊讶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房子拆了重新建了。 这几日来,陆家又是铺地砖又是刷墙换家具的,邻里邻居们见了都眼红极了,每当陆母出门时,都要被邻居给拉着寒暄几句。 陆南洲老家这边过年特别热闹,不仅有舞狮,甚至还有烟花表演。 夜幕降临的时候,村里人聚集在村子里比较空旷的地方,一起放烟花。 烟花是村民们一起集资购买的,早前就有村干部挨家挨户上门集资,出多少钱每家随意,按照家里的经济条件适量出资。 图的就是一个热闹。 在然后就是吃年夜饭,看春晚,这个年代有电视机的人家不多,所以基本上就是有电视的人家将电视机搬到院子里,然后大家搬着板凳,一起观看。 这都是许喃前所未有过的体验。 年后就是各种走亲戚,但是在陆家,貌似能串的亲戚也比较少。 许喃那边的话,基本上没有亲戚可走。 而陆家这边,陆家同李翠青那里基本上就属于决裂状态,送点东西过去就可以了。 所以整个新年过下来,可以说得上全是非常清闲了。 除了一家团圆和各种吃吃喝喝以外,基本上就没什么事情了,可以说得上是十分惬意。 年后,接到医院那边的来电时,已经过了正月十五。 医院那边有关于陆南洲的事情基本上都已经处理完毕,家属那边也都赔偿到位,相关医生开除处理。 院里通知陆南洲,下个月就要回医院上班了。 许喃听后一时竟然有些失望,毕竟在村里过的太舒心,冷不丁要走,还真让她有些不适应。 但现实无奈,在接到电话后的几天,虽说还没到上班的日子,可总是要提前回家属院那里安置的。 毕竟两人太久没回去了,要先收拾一下屋子。 第140章:让老婆开心的三十六种方法 返回云北县,已经是三天后的,路上折腾了好几天,许喃直接累瘫了。 一进屋连屋子都顾不得收拾,便直接瘫在床上,陆南洲见此无奈,知道她累坏了,将卧室的门关好,以免打扰许喃休息。 然后便撸起袖子开始收拾屋子,将从老家带回来的大包小裹一一归位。 原本二人回老家带的东西其实就不算少,陆母担心他俩回到云北后吃不好,又从家里拿了不少的吃食。 许喃推辞不过,只好笑着接过。 等到许喃醒来时,天都黑了。 一推开卧室的门,就见陆南洲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报纸在哪看。 见她出来,笑着说: “醒了?” “饿了没,饭我已经做好了,要是饿了咱们就开饭。” 许喃睡的迷迷糊糊,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听到陆南洲的话后,整个人下意识的就要往餐厅看去。 答了一声: “好啊。” 然后人就直接坐在了餐桌前,等待陆南洲盛饭端菜。 直到米饭入口,她才反应过来刚刚都做了些什么,一抬头便见陆南洲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吃饭中,陆南洲提起之前想要租个铺子给许喃做生意的事情,现在年都过完了,这件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 陆南洲思考了一下,开口认真的说: “趁着我还没上班,我明天先陪你去市场那边看看有没有铺子出租,要是有合适的,咱们就先盘下来。” 许喃闻言点头答应,毕竟摆摊并不是长久之计,陆南洲的提议这正是她打算的。 现在有陆南洲同她一起找铺子,倒是可以方便许多。 … 菜市场外面有一圈的商铺,此时正式年初,恰巧有不少铺子租期到了正在出兑。 找了几家后,许喃和陆南洲都相中了一家位置、面积、环境都比较中意的铺子,就是租金比其他家贵上不少,但也勉强可以接受。 铺子并不是空店,是一家早餐店正在出兑,许是生意不好,所以店主在门口贴了转让。 铺子一个月租金八十元,一年就是九百六十元,许喃听了直皱眉,直接同店老板杀价。 毕竟这年头人均工资才多少,这个价钱可是有些太过于高了。 “我租一年,你看八百行不行?” “那怎么行呢,你再加点,我这可是带配方出兑的,包子油条豆腐脑,我这些配方都给你,包你几天时间就上手。” 铺子老板眼珠子转了转,开口说到。 要是别人,兴许他给出的条件很诱人,但是在许喃面前,就晓得可有可无了。 毕竟她一个美食博主,一个包子的配方拿捏不了她,许喃眼珠子一转,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可我们并不打算开早餐店呀,你这条件吸引不了我。” “我是觉得你这家店位置还算不错,才进来问问,但是价格要比我刚刚问的那几家贵上一些。” “你要是不同意降价,那我看就算了,我在走一走,看看其他的铺子也不是不行。” 说完许喃起身便要离开,铺子老板见此紧忙把她拦住: “唉,别走别走。” “有话咱们好商量。” 铺子老板见许喃一副要有的模样,瞬间有些慌,这年头做生意不容易,他也是看许喃和陆南洲年轻,所以就想着提提价,兴许就租出去了呢。 可谁成想这许喃这么不好忽悠。 “八百就八百,成交!” … 租完铺子,同铺子老板签订完合同后,许喃看着手中存折里的钱。 虽说前一阵子她摆摊也赚了不少,但是这铺子的租金一下子就去了存款的一大半。 好在临回云北县的时候,陆母给她塞了几百块钱,她不要,可是陆母一个劲的往她手里塞,生怕她和陆南洲回来后钱不够花。 见许喃拿一副心痛的模样,陆南洲便知道她心中所想,笑着安慰: “怕什么,这钱就当是投资了,有投资才会有回报。” “只有存款,咱们慢慢存就是了。” … 店铺租好,其次的就是装修了。 许喃左思右想,也没想出来应该开个什么店铺。 这里临近菜市场,所以开餐厅之类的直接就被许喃给划掉了。 她准备开一个类似于现代烤冷面一类的,能够快速出餐的店铺。 她左思右想,决定将能想到的全都卖一遍试试。 反正有空间系统加持,食材什么的全都免费。 空间里的东西,因为前些日子摆摊卖小鱼干,已经全部解锁了。 所以现在她需要用什么,直接去空间里白嫖就是了。 趁着陆南洲还没去上班,许喃同她抓紧时间将店铺整理好开业。 许喃先去建材市场定制了一个大号的展示柜,用来装展示的样品。 铺子本身面积就不算太大,装进去一个展示柜基本上就没有多大的空间了。 所以店铺里面,许喃并不打算设有桌椅。 而展示柜内,放的便是厨房用品,而油烟机以及锅具,都是现成的。 许喃想着能省则省,就不买新的了。 将一切处理的都差不多后,就差定制牌匾了。 许喃去的是先前的那家照相馆定制的,预计要三天左右才能制作完。 许喃这几天索性就直接在家躺平了,顺便歇一歇,想一想应该卖些什么。 … 许喃那边忙着给店铺开业,而陆南洲那边,则是被赵毅的一句话给难倒了。 “不是,我和你取经该如何追女孩子,你竟然和我说不知道。” “亏你还是个已婚男,你媳妇怎么追到手的你都没印象吗?” 赵毅一脸怀疑人生的看着陆南洲。 他最近在追其他科室里的一个女孩子,可他送花,买礼物各种献殷勤,人家就是不理他。 这让赵毅一脸的怀疑人生,所以他便跑过来同陆南洲取经,求点经验。 结果没成想这陆南洲听后也是一愣。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主动的追求过许喃,他和许喃从认识到结婚,貌似都是他妈一手包办的。 相较于其他夫妻只见,他和许喃是不是有些过于客套了呢? 二人聊天话题突变,由赵毅向陆南洲取经,变成了: 【怎样才能让老婆开心?】 【促进夫妻感情三十六计。】 【夫妻之间太过于相敬如宾怎么破?】 二更~ 第141章:捏捏肩膀 陆南洲陷入了沉思,这绝对是他有生之年碰到的第一个绝大难题。 试卷难度堪比当年高考。 难得他直皱眉,赵毅见此打趣: “连哄媳妇都不会,小心最后老婆跑路。” 陆南洲白了他一眼,嘴皮子毫不示弱: “某些人连人都追不到,还跑过来嘲笑我。” 赵毅表示扎心了,直接泪流满面,头也不回的走了。 … 许喃的店铺营业,已经是陆南洲正式上班的一周以后了。 牌匾制作完毕以后,她便请工人帮忙安装好,然后挑了个良辰吉日,直接开业。 开业那天,铺子里人并不多,都是些瞧见新店开业过来逛一逛的大爷大妈们。 倒是少见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原本许喃在菜市场摆摊的时候,经常过来光顾的大爷大妈。 她们一见许喃这边开业,都跑过来光顾,还领了不少的顾客过来,一时之间许喃的店里倒是忙了起来,每天一收工,就直接瘫在床上。 陆南洲见此有些心疼,他试探的问到: “要不然咱们雇个帮手,这样你还能轻松些。” 毕竟他平日里上班,没时间去店里帮她,而且即使是周末,有的时候医院排班排到他,他也是要去正常上班的。 总之他能帮到许喃的,少之又少。 许喃听后直接摇头拒绝: “现在这个强度还好,我可以接受。” “要是等过一阵子忙不过来,在考虑要不要招个人来店里帮忙。” 而且新店开业,她一个人总要先熟悉几天,等熟悉好流程后,就会轻松许多。 陆南洲听后想继续劝,但一见许喃那副疲惫的样子,也只好闭嘴,主动承担起了家里的家务,希望能给她减轻些负担。 收拾好一切后,他突然想起前几天和赵毅聊起来的话题,他动了动心思,见许喃靠坐在椅子上,便瞧瞧的走到了她身后,想着给她捏捏背,缓解一下疲劳。 结果手刚碰到许喃的肩膀,就听她“嗷”的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 然后回过头,手捂着胸口,一副被吓的不轻的模样,满脸疑惑的朝着陆南洲文: “你…你要干嘛?” 陆南洲显然也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怎么和他预想的不大一样。 二人四目相对,眼珠子瞪着眼珠子,尴尬的一批。 陆南洲摸了摸鼻子,脸色微红,他转移视线,想试图转移话题,但又不好太过于生硬,便轻咳几声,说到: “那个,我想着你太累了,给你捏捏肩膀,缓解一下肌肉酸痛。” 说完,他尴尬的活动了一下停在半空的两只手。 许喃见此脸上有些莫名其妙,这男人怎么突然就想起给她按摩来了。 上辈子许喃就没谈过恋爱,此时反应更是慢了半拍,不理解陆南洲所为何意。 两个没有感情经历的人,此时凑在一起,一切都显得如此滑稽。 许喃捋了捋头发,语气不自然的说: “没事儿,不用捏,我自己能缓过来。” 陆南洲听后摇头,直接以实际行动拒绝许喃的话,将她按在椅子上,上手开按。 第142章:圈一辈子【正文完】 此后几天,每当许喃下班,准备关铺子回家,就能看到陆南洲早早的便等在了门口。 一来二去,竟然让她觉的有些不适应。 她看着陆南洲,满脑子疑惑。 难不成医院里最近不忙,要不然陆南洲怎么会下班的这么早。 貌似这段日子,这男人总跑到她面前来刷存在感。 许喃不解,锁好店铺的门后,收起钥匙装进包里,疑惑的问: “你最近貌似很清闲,怎么每天都有时间来店里接我?” 她这么大的人了,也不需要他接。 陆南洲刚要开口询问许喃今天累不累的话直接憋到了口中,他犹豫了片刻,选择直接坦白: “前些阵子…” 刚说了四个字,许是有些害羞,他不好意思的停顿了一下,见许喃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只好再次开口解释: “我这不是寻思,咱们俩结婚我有一阵子时间了。” “前些日子,赵毅来我面前问我怎么追女生,把我给难住了。” “我说我没追过,他还嘲笑我,我这不突然意识到,咱们或许应该培养一下感情了。” 陆南洲回答的语句简短,但却意思明确。 摆明了一句话,那就是,他想和许喃培养感情。 不是友情,不是亲情,而是夫妻感情。 许喃听后恍然大悟,惊觉这些天这男人的各应怪异行为都是出自何处。 搞了半天,这男人这是酝酿这一出呢。 ……就挺吓人的。 怪不得突然之间这么热情,原来是被赵毅给指点了。 许喃心中思绪紊乱,不知应当如何回应。 等反应过来时,陆南洲就已经牵起了她的手。 他没有再说话,给许喃一定的缓冲时间。 许喃脑子里一片浆糊,就这样被陆南洲一路给牵回了家中。 然后机械的开始做饭,陆南洲在一旁帮她洗菜摘菜。 等到了饭桌上,她才反应过来此时两人面临的是如何尴尬的局面, 许喃下意识想逃,但也只好硬着头皮坐在桌子上吃饭,人在餐桌前,心却早已经飞到远处去了。 见许喃那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陆南洲摸了摸手中的盒子,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忐忑。 但想着当哑巴讨不到媳妇,按照赵毅的话来说,他同许喃之间,总有一个人要先表明心意,否则关系永远都不可能更进一步。 而这么久的相处下来,陆南洲明显是能够察觉到自己是喜欢许喃的,想要和她一起过日子,甚至到未来。 想到这,他心一横,直接从兜里掏出昨天下班时,特意去百货大楼买的金戒指。 当着许喃的面打开,然后递到了她面前。 金灿灿的,款式低调不俗。 是陆南洲从一众花纹里面挑选出来的最低调的款式。 许喃:我惊呆了! “许喃,我这一段时间想了很多。” “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认真生活的,虽说咱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我觉得我对你是动了心的。” “当初咱们的婚礼,是咱妈一手包办的,所以当时并没有机会去和你讲这些。” “今天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如果你觉得我是那个可以让你托付终身的人,那今天这个戒指,你就收下。” “如果你觉得我不行,那是离婚还是怎样,我尊重你的意见。” 许喃看着盒子里装着的戒指,这个人愣在原地。 筷子上夹着的菜,就那样的停顿在空中。 靠,这男人是在和她表白呢! 许喃将筷子上夹着的菜放入嘴中,嚼了几下咽进肚子,然后小心措辞: “那个,我要是不答应呢?” 陆南洲一听这话,心中一凉,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发蔫。 以为是许喃不喜欢他,拒绝了他。 但陆南洲还不想就这样放弃,便又问道: “如果你觉得太过突然,要不咱们先从男女朋友开始?” 陆南洲小心翼翼的看着许喃,不想错过她的每个表情。 只见他话音一落,许喃噗嗤一笑,打趣道: “按你这个说法,那咱们岂不是还得先去离个婚?” “和你开玩笑的,还不快把戒指给我带上。” 陆南洲听后猛地抬头,满脸的激动。 他拿出红丝绒戒指盒里面的戒指,单膝下跪,小心翼翼的给许喃套在了无名指上。 这一套就是一辈子,此时他只觉得,幸福也就该如此。 平淡、简单、幸福,就此足矣。 【—正文完—】 正文完啦~ 第143章:番外1·甜蜜日常 1. 彼此表明心意后,小两口之间的感情简直突飞猛进。 不仅平日里在家各种贴贴,节假日还会经常手拉手出去逛街逛菜市场,平日里只要周末不上班,陆南洲就会去许喃的店里帮忙。 来店里买东西的顾客见了都要感叹一句,这小两口感情真好啊。 陆南洲事业感情两手抓,可以说的上是人生赢家了。 自从许喃接了他的金戒指以后,夫妻二人情投意合,陆南洲想到之前赵毅嘴超级欠的,跑到他面前说他的那些话。 什么不讨媳妇开心,迟早被换。 陆南洲就像是故意的那般,每逢同许喃拉小手饭后出门消食,路上必然都能碰到赵毅。 就是那么巧,巧的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每次三人一碰面,许喃只觉得陆南洲牵着她的手都握的紧了几分。 在配合上陆南洲每次都要欠了吧唧的问上赵毅一句: “怎么样,今天追到你的心上人了没?” 赵毅苦不堪言,含泪回答没追上。 然后就能听到陆南洲在那巴巴的说: “瞧瞧你就是不行,你看我媳妇^%**#%*#……” 各种夸夸,各种赞美,一通彩虹屁狂轰乱炸,听的许喃都没眼看。 语气中满是炫耀,到了后面,赵毅大老远见了她俩后,直接扭头就跑。 扎心了扎心了。 许喃严重怀疑陆南洲是故意的,只不过这两人平日里看起来关系不是还挺好的嘛? 直到陆南洲同她说了事情的经过,许喃噗嗤一笑: “没想到我们陆医生还挺记仇的呀!” 2. “胡闹,这孩子都已经快四个月了,你们小两口竟然都不知道。” “亏得陆大夫你还是个医生,竟然连媳妇衣服怀孕了都不知道,这万一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你们两口子就后悔去吧。” 在得知自己怀孕时,许喃整个人都是蒙的。 夫妻二人从诊室出来,耳旁响起刚刚被大夫训斥的话,只觉得一阵后怕。 陆南洲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扶着许喃,生怕她一不小心摔倒,两人走路速度堪比乌龟。 事情还得从昨天晚上说起,两人在逛菜市场时,见市场里有人卖鲈鱼。 在这个年代,可以说得上是相当罕见了,许喃当即便买了一条,准备回家做清蒸鲈鱼吃。 结果鱼还没下锅,许喃一闻到那股子鱼腥味当即便“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这两人也没多想,就以为是吃了什么不新鲜的东西导致的,第二天一大早,许喃便被陆南洲拖到了医院做检查。 医生问明白病因后,听着许喃的形容,当即皱眉,然后问道: “你上个月生理期什么时候来的?” 话音一落,小两口当场石化。 许喃同陆南洲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许喃说话时语气哆哆嗦嗦的,回答医生的问题时,带着些不确定: “好像…有几个月了吧…” 她生理期自从穿过来后,就一直都不大准。 所以直接被她忽略到脑子后了。 直到现在医生一问,她才恍然惊觉,她生理期这一阵子貌似都没来。 在然后就是验血,开b超单。 结果一瞧,这孩子都快四个月了,医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许喃大囧。 她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啊,这要是这次没发现,那过几个月,她岂不就是可以无痛当妈了? 第144章:番外2·孕期二三事 3. 小两口得知即将晋升为新手父母以后,先是一愣,在然后就是被无尽的喜悦感所包围。 许喃亲自打电话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陆母,陆母激动的不行,当即便要买票飞奔到云北县来。 陆南洲和许喃连忙劝停,说是月份还小,现在不需要她过来照顾,她们小两口自己就能顾得过来。 第一次产检,听到胎儿的心跳时。 ……扑通扑通。 许喃有些激动的看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小身影,正要同陆南洲分享,结果一回头,就见那男人不知何时,眼眶湿润了。 4. 孕期,陆南洲简直比许喃还要紧张。 夜里许喃一翻身,陆南洲必醒。 许喃这边一咳嗽,陆南洲那边瞬间温水送上。 二十四孝好老公好父亲也不过如此了。 随着肚子一天天变大,许喃逐渐开始行动不便,铺子里的生意也已经关了许久,许喃闲得无聊就去空间里逛逛,陆南洲平日里日里上班时,更是一天十几个电话疯狂打。 烦的许喃只想将电话线给扒了。 5. 陆母是在许喃孕六个月的时候来的,有了陆母的照顾,陆南洲便放心不少。 毕竟家里有个人照顾许喃,万一她什么时候身体不舒服,还能有个人送她去医院。 陆母见到许喃的第一句话便是: “天啊,喃喃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这几天是不是没有好好吃东西,你瞧这下巴壳都瘦尖了。” 陆母睁着眼睛说瞎话,许喃摸着自己的双下巴简直哭笑不得。 明明她都胖了快十几斤了,陆母竟然还说她瘦了。 明明家里瘦的人是陆南洲,自从她怀孕以来,她倒是吃好喝好睡好,身体好的不得了。 陆南洲比她这个孕妇还要紧张,每天除了上班以外,就是在担心她在家里怎么样好不好。 几个月下来,陆南洲瘦了差不多快十六七斤了。 “妈,瞧你说的,我都胖了好多了。” “瘦的人明明是陆南洲才对!” 陆母回头看了眼明显瘦了不少的儿子,一脸不以为意: “没事儿,他一个大男人瘦点怕啥。” “这都是他该得的,天知道你怀孕要遭多大的罪,他瘦点怎么了?” 陆·真后妈·母真诚发言。 6. 陆母来后,小两口明显轻松了许多。 许喃更是平日里除了吃就是睡。闲着没事儿就和陆母去逛逛商场,买点婴儿用品。 这日医院休假,陆南洲便也跟着去了。 几人直接冲向孕婴用品店,在店员向她们推荐蓝色的小衣服时。 陆南洲狠狠地皱了皱眉。 “你瞧这蓝色的小衣服多好看啊,这可是我们店里的新款,得亏你们今天赶上了,要不然过一会儿怕是要买光了。” 店员积极推销,许喃几人抗拒之意不要太过明显。 陆南洲更是一脸嫌弃的对店员说: “蓝色我闺女用不上,我们要粉色的。” 店员听后直接愣住,但反应过来后,直接将手中的蓝色小衣服扔到一边,带着她们朝着对面那一排粉嫩嫩的衣服区域走去。 最后结账时,店员看着那一堆粉色的婴儿用品,真的很想问上一句,万一到时候生出来是个混小子怎么办? 其实这个问题,在回家后,许喃也同陆南洲问过。 陆南洲语气超级坚定,坚信许喃怀的就是个女儿。 万一是男孩儿的话… 那他的女儿梦岂不是就要破灭了? 第145章:番外3·幼儿园混世小魔王 7. 陆糯糯小朋友出生时,足足有六斤八两之重。 听医院里的护士阿姨说,她是当天出生的所有小婴儿里面,体重最重的。 陆糯糯小朋友不负众望,三岁时体重就高达四十多斤,比同龄小朋友的标准体重超了十几斤之多。 整个人圆鼓鼓的,胖的像个球,穿着粉嫩嫩的小裙子,没事儿就捧着个奶瓶子在那喝奶。 夏天时,一有时间,陆母就会抱着她出去晒晒太阳,小家伙跑起来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惹人喜爱。 街坊邻居看了,都忍不住要在她肉嘟嘟的小脸上rua上几下。 陆母是在小糯糯两岁半的时候,全带着全家都搬到的云北县。 那时,陆南丰已经高考结束,正在北方的一所重点大学读书,选择的专业同他哥一样,都学的医。 而陆南森,则直接被陆父和陆母给领到了云北县,村子里给开了介绍信,顺利的转了学。 若是几年前,同陆母说让她拖家带口的搬到云北县来,那她肯定会觉得这是在异想天开。 而这些年,许是年纪大了,老家这边除了陆舅舅一家,她都没什么牵挂。 再加上许喃这些年生意做的越来越好,小吃铺开成了连锁店,也赚了一笔小钱。 陆母原本就在云北帮许喃带娃,后来时间久了,许喃便劝着陆母,让她和陆父来云北这边定居,家人之间也有个照应。 陆母起初有些犹豫,但架不住小糯糯软磨硬泡,整天说想奶奶,奶奶不走。 小糯糯小奶音软糯糯的,听的陆母心中一软,做好决定后,她回了趟老家,收拾了一下在老家的东西,便和陆父一同搬了过来。 一家子生活在一起,别提有多幸福了。 8. 陆糯糯的小霸王天性,是在上幼儿园的时候显露出来的。 每当许喃在店里工作,最怕的就是幼儿园老师打电话过来找家长。 这孩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像了谁,不是今天和别的小朋友闹矛盾,就是明天因为争抢一块积木而在幼儿园里大吵特吵。 所以许喃和陆南洲经常被老师找家长。 别的小朋友上幼儿园都是丢东西,可陆糯糯小朋友每次放学回来,铅笔盒里的铅笔和橡皮都是只多不少。 每次许喃虎着脸问她是不是拿了别的小朋友的铅笔时,她就卖萌撒娇,说这是别的小朋友送给她的。 许喃同陆南洲对她进行过多次教育,夫妻二人对此表示非常无奈。 倒是陆母哄着孙女,边教育便打趣的说: “也好,我们糯糯这孩子,从小就不吃亏。” 许喃听后无奈的摇摇头: “妈,你太宠着糯糯了,这样迟早会把她宠坏的。” 9. 陆糯糯小朋友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无论是在幼儿园还是在上小学,都是班级里最受欢迎的小朋友。 每当放学时许喃和陆南洲一起去接她,都会看到小姑娘身边围了一群的小朋友。 夫妻二人对此自然是乐意看到的,毕竟多交朋友也没什么不好。 第146章:番外4·早恋嫌疑【全文完】 这种想法直到陆南洲从陆糯糯的书包里翻到了一封情书开始,他才惊觉大事不妙。 “你说什么?” “女儿有早恋嫌疑?” 刚从店里回来的许喃,一进屋子鞋都还没脱,就被陆南洲鬼鬼祟祟的给拉倒了屋子里。 听到自家丈夫的话,许喃只觉得哭笑不得。 毕竟陆糯糯今年才刚刚上小学三年级,一个小屁孩儿而已,懂什么早恋不早恋的。 见陆南洲那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许喃看了只觉得好笑。 这男人未免有些太过于紧张了吧! 一回头,就见陆南洲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信封,悄悄的递给了她: “这是我给糯糯整理书包的时候发现的,好像还没打开过,糯糯应该还不知道。” 陆南洲说完,还悄悄的朝着陆糯糯的方向瞥了一眼,见她正守在电视机旁,看着动画片乐的哇哇叫,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许喃在陆南洲的示意下,将信封打开,失笑道: “你瞧,现在这些小孩子,写个情书都像模像样的,竟然还带着信封。” 在展开信纸的前一秒,许喃迟疑了一下,原谅她现代人的思维。 这情书应该属于女儿的隐私物品,就这样贸然打开,会不会有些不尊重小朋友的隐私呢? 许喃迟疑的同陆南洲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陆南洲沉默,但他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 “那咱们…悄悄的,等看完了在放回去?” 许喃听后表示赞同,毕竟她的好奇不比陆南洲少。 于是小两口悄悄关上房门,将信纸打开。 只见信纸上面笔迹稚嫩,字写的歪歪扭扭,甚至还有不会写的字,用拼音所代替。 许喃看眼,总结一句就是…各种彩虹屁齐聚,各种夸夸,然后问道: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许喃看得人直笑,然后又将信纸塞回到陆南洲手中,还不快送回去。 只见陆南洲黑着脸,不情愿的重新将它装进信封里面,打算一会儿原封不动的送回女儿书包。 陆南洲一脸郁闷的同许喃说: “幼儿园里竟然有臭小子打我们家糯糯的主意,要不…咱们给糯糯换家幼儿园?” 陆南洲迟疑了一下,一脸认真的对许喃说。 许喃听后噗嗤一笑,伸出手朝他胸口轻轻的怼了一下: “瞧你这模样,小孩子懂什么!” 无非也就是,像幼儿园过家家似的,就是那种单纯的喜欢罢了。 这男人竟然还说考虑换幼儿园,简直是小题大做,搞得许喃哭笑不得。 天知道选个适合的幼儿园有多不容易! 突然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就听到糯糯嗓音软软的问陆母: “奶奶,爸爸妈妈在里面做什么,为什么要将房门锁起来呢?” “糯糯想爸爸妈妈了。” 陆南洲与许喃对视一眼,两人又下意识的看了下陆南洲手中的情书,二人心虚。 手刚向房门伸去准备开门,就听陆母温和的对孙女说: “乖哈,糯糯不是想要弟弟妹妹陪你玩吗,爸爸妈妈在里面研究怎样给你生弟弟妹妹呢。” 许喃:“……?!!” 陆南洲:“……?!!” 跑偏了跑偏了,这下彻底解释不清了。 【—全文完—】 写完了写完了终于写完了qaq 明天开始修bug和改错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