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孕》 1 致命的高跟鞋 b市麦乐ktv的一个包间里,男男女女的有一大半人已经喝的东倒西歪了。 “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花,花儿静静地开吧,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桠……”一首《想把我唱给你听》唱醉了所有的人,也让他们想起了各自的一些故事。 这是张扬六朵今天的结束作品。说好了的,唱完这首歌就可以先走,就不陪大家继续醉下去了。 “好了,大家继续,我就先回了。”最后一首落下,没等结尾音乐结束,就拿起自己的小包包跟大家告辞了。 就在大家还沉浸在我的歌声里时,她已经摇摇晃晃地出了包间,一个人两步变成了六步往大门口走去。 如果六朵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定不会自己走,如果知道这件事会给自己以后的人生带来无穷的纠结,那一定绕着。 夜悄悄而至的时候,人们都急匆匆地往家赶,喝了点小酒儿的张扬六朵也着急回家,所以抄了小路。 就在要走近小巷口时,不小心踩到了一双脚。呃!没看到人,怎么光有一双脚啊。 “对不起,你长的太黑了。”跟夜已经融为一体了,没发现你。 一股冷冷地气息瞬间就压了下来,然后就听到更冷的声音轻轻地说:“没事。”之后就没有动静了。 “你是没事,大半夜的跟个黑鬼一样的站在这里黑呼呼的吓人玩儿。”说着就推了一把站在原地没动的那双脚的主人。 一下没推动,再推一下,还是没动。“唉!原来是墙长出脚来了。”顾不得推不动呢。 嘭! 咔,咔,咔。抬脚用自己穿了八厘米的高跟鞋使劲儿的往墙的脚上踩去,嘴里还不停地在说:“臭墙,让人挡道,还在这里吓唬人。” “我踩,我踩,我踩死你。”脚下没有停,那双墙的脚也没有动。 “够了吗?”墙说话了。 “没,谁让你挡我道儿呢。”不对,等会儿,墙怎么会说话的。 这一刻终于是清醒了一些抬头开始往上看,一点儿一点儿,继续往上,胸膛,脖子,下巴,嘴,鼻子,眼睛,额头,头顶,妈呀,总算是看到头了。 “你谁呀?”原来不是墙,是人,还是个男人,看不清长的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可气场却很足。 男人看着女人,一个醉酒的女人,“走你的路。”女人就是麻烦,再跟她说话都烦。 “你挡着我的路呢。”这不是废话吗,他不挡着自己的路,自己跟他废什么话呀。 啊!!! 一阵女人划破夜空的尖叫,张扬六朵男人拎起来直接从自己的肩上给扔到了他身后,也就是小巷的入口。 男人揉揉耳朵,嗡嗡直响,还是没有动,依旧站在夜色里。 “喂,臭男人,你欺负我。”张扬六朵从地上站起来,直接就扑上了男人的后背,用尽了全部的力量。 酒壮怂人胆儿嘛,他敢摔自己,一个小女人,那就让他尝尝女人的厉害。 啊!!! 又是女人的尖叫,这一次男人有准备,先一步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张扬六朵捂着自己的额头,妈的,太疼了,这是什么人呀,比墙还硬。“靠,够硬。” 姐惹不起,姐走人。转身后,又觉得亏了,于是,醉酒的女人伤不起啊,弯腰脱下自己的一只高跟鞋,用了旋风一样的速度回身,挥舞着就往如墙一样的男人身上招呼。“我打,我打,我烂你。” 面前的墙,不对,准确地说是如墙一样的男人还是一动不动。好吧,最后一招,只能制敌,不能失改。嗖的一下,用力地跳到了男人的身上,啪的一口,狠狠地亲在了男人的厚唇上。 男人如柱子一样的站在黑夜里一动没动,啪,啪,啪,三口。 趁男人还没动,跳下男人的怀,揉了揉自己疼的要命的额头转身就往巷子里走。 刚给七朵打了电话不让她接,现在把手机握在手里以备万一,望一望几百米之外的马路,路边的路灯下有人经过。只要自己快跑两分钟就可以出了这条巷子,而不用多走半个小时的路。 天意弄人,跑到一半的时候,头晕的厉害鞋带居然也开了,不得不蹲下系鞋带,也缓解一下头疼的状况。就在蹲下身的同时感觉自己被一个黑影给拢在其下了,心里开始发毛,没敢抬头看,心里在嘀咕着,天啊,这是遇到鬼了吧,怎么气场这么冷啊。 想走,没那么容易,男人长臂一伸就拉住了女人,一拉一带就把她搂进了怀里,低头,厚唇狠狠地落在了女人的红唇上,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就是狠狠地侵略,占有,没有余地。 张扬六朵一阵恶寒,浑身颤抖,“你是人?是鬼?”颤抖着声音,大着胆子问。早知道就不抄近路了,早知道就让七朵来接她了。 这大半夜的肯定是鬼,就算是人也不是好人,因为,自己根本没听到他的脚步声。走在人家身后,又一点脚步声都没有,是好人才怪呢,是鬼的可能性挺大。 得不到回答,头发根都立起来了,浑身的汗哗哗地掉,瞬间就湿透了内衣。四周静悄悄的,都能听到自己的小心脏狂跳的声音。 完蛋了,完蛋了,自认为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啊。在又一阵寂静之后,“啊!鬼啊,救命啊。”手里的高跟鞋冲着男人的脸就砸了下去,然后拼尽了全力向小巷的另一头明亮的路灯下奔去。 2 定下你了 耳边是自己奔跑的风声,头皮发麻,已经两腿发软了,可就是望着街角的那盏灯火想要靠近,生命里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样的渴望过一盏灯火的光明。 南宫一摸摸鼻子,自己真的有那么可怕吗,尽管不是光天化日,但也不至于惨到被当成鬼吧,该死的女人看也不看一眼,就把自己当成鬼一样的跑掉了。刚才把自己当墙,现在当鬼,这女人脑子不正常。 最重要的是她强吻了自己,又用她的高跟鞋砸自己的脸。 耳边是女人的声音:“你是人是鬼啊?”还有那可以划破夜空的尖叫声。一个酒鬼,还是个女的。生平有人叫他冷面阎罗,无情杀手,冰山男,却还没人把他当墙,然后就当成鬼的。 脸上有了比鬼还吓人的笑意,冰冷中透着阴森的怒气,迈开长腿,有了捉弄女人的念头,既然她把自己当成了鬼,那就做回鬼好了。 就在张扬六朵马上要到灯下的时候,南宫一先她一步来到灯下并隐身于暗处。看着奔来的女人脸色惨白,神情慌乱,心里不自觉的笑了。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坐在灯下拍着自己的小心脏,一边还望向自己刚刚跑出的巷子。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那里还真是黑漆漆的,没有任何的光亮,刚才自己真是灵魂出窍了才会想少走路,才会走近那片黑色里。 “占了便宜就想跑!”男人的声音。 “我占什么便宜了?”那是自己真证意义上的初吻好不好。 “又亲我,又拿鞋子砸我的,还不叫占便宜。”生平第一次,这待遇有多好啊。 张扬六朵已经灵魂出窍了,“那又怎么样,大不了我娶了你,亲你是看得起你,砸你就是定下你了,你是我的了,已经有我的记号在身上了。” 说完觉得不够气人又补充了一句。“以后,你身边无论睡着谁,心里想的都只能是我。”够霸道,有霸气。 有胆量,这女人自己不讨厌,只是不讨厌,说不上喜欢。“那说好了,你可别后悔。” 后悔你个大头鬼啊,你个死鬼,努力地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惊慌,打开包包,翻着自己的手机。“咦,电话呢?”进巷子前还给七朵打电话了的,怎么一会儿的工夫不见了。 哗,把包里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埋头继续翻找着。“手机,手机,你快出来,快出来。”嘴里不停地碎碎念。 “你是在找这个吗?”从身后伸出一只大手,而手里拿着的刚好就是自己正在找的手机。 张扬六朵慢慢地转头,想看看手的主人,视线一点一点顺着手向上移,好长的胳膊,脖子都要转成死扣了还没看到脸。总算是看到脸了,只是隐在黑暗里的人自己的小眼神一点儿也看不清楚。不过,却感觉到了跟刚刚一样的冰冷,本就惊魂未定,泪眼模糊的望着站在黑暗里的黑影。 南宫一看着小女人的脸上似乎挂着泪,从小习武的他视力特别的好,就算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也可以看清东西。出声道:“刚刚你躲我的时候掉在地上了。”声音很轻,却更冷。到不是他故意的,而是本就这样,就算在看到小女人脸上的泪花也没能让自己温柔下来。 张扬六朵脑子唰的一下全是白光,感受自己被莫名的冰层给包围了。“啊!”又一声尖叫,再一次划破了夜空,只是这一次没有再跑掉,而是华丽丽的晕倒了。 就在她倒下去的瞬间,一双大手接住了她柔软的身体,让她免于与冰冷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这就晕了,也太没挑战性了,还以为她能陪自己玩一会儿呢,不曾想自己一个恶作剧就晕过去了。 张扬六朵跌进了无尽的黑暗,她不停地跑,不停地跑,可就是逃不出身后那双向自己伸来的大手。 南宫一抱起怀里晕倒的女人向不远处自己的法拉利跑车走去。看来今天玩的有点儿大了,或是对象没找对,居然吓晕了一个路过的女人,还是一个弱小的小女人。她真的太轻了,抱着她就跟抱着一个孩子一样的。 张扬六朵跑着跑着投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的死死地缠了上去再也不肯松手。 “你是人是鬼啊?”一双小手死死地抓着南宫一的衬衫,嘴里不止一次的问着同一句话。 泪无声地从眼角涌出,遇风而凝结。 南宫一低头看向怀里把脸贴在自己胸口的小女人,想确定她是醒了,还是在做梦。 “你感觉一下不就知道了。”俯向下来,声音低低的,热度重重地打在张扬六朵的脸上。 “吸血鬼。”张扬六朵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后脖子冷嗖嗖的,四肢发软,浑身没劲儿。 后来,她无数次的想起此情此景,觉得是史上最狗血的故事是从今天开始的。 他就是一个吸血鬼,自己第一次见他就知道了。后来的后来,有一天,男人在她耳边低语,宝啊,你快给我吸干了。那天,她觉得自己梦幻了,明明他是吸血鬼的,却怪到自己头上了。 再后来的一天张扬六朵明白了,那天自己不是被什么鬼给吓的浑身发软,而是让男人给冻的,也是被他给迷的。 印象中杀手都是丑了吧唧的,满脸的横肉,而且他们离自己好遥远。不想自己不光是遇到了一个,还是一个帅的人神共愤的。 “喂,我跟你说啊,你就是鬼我也要了,要是吸血鬼就更好了。”小手死死地搂着男人的脖子,似乎是怕他不同意一样。 这鬼自己定下了,谁让他不吓人,还挺养眼的呢。折腾得他半死不活的,就当是修身养性了。 “嗯,这个名字好。”吸血鬼,跟自己很配。 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怀里的女人有些特别,但愿别让自己失望,也不枉费自己今晚的破例。 你大爷的,他承认了。天啊,命绝于此。 张扬六朵晕死过去了,或是醉的睡着了。谁知道呢,她自己都不知道。 女人,你胆子不小,能在爷的怀里睡着的,你是史上第一个。南宫一把怀里没有了意识的小女人放到了自己的车。 然后,靠在车前点了支香烟。 人,鬼。会有交集吗? 只要是遇上了,那就要看人怎么出招,鬼怎么走。 鬼,话很少,除了床上。 人,很悲催,遇上了他。 一只高跟鞋,一个霸气的吻,定下了男人的一生,只是长路漫漫,太多变。 3 鬼头! 夜静悄悄的,雪花纷纷而下。像在舞蹈着的少女,像在奔走向告的快乐的伙伴。 南宫一站在阳台上隐身于黑暗里,周围的温度刚好适合有种动物叫做企鹅的生存。身后的大床上躺着还没有醒来的小女人,暖暖地床灯把她包围在中间,看着有种梦幻的感觉。 今天第一次主动把女人抱上了自己的床,也是史无前例。 他不知道,在今夜之后,他的人生里有太多个史无前例都给了今晚这个女人,而人家还不稀罕。 其实觉得她不是晕了,而是借机睡着了。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第一次对女人有了想了解的冲动。 南宫一没有预知的本事,他不知道就是他这份了解一下的心思,让之后与张扬六朵间有了更乱的纠缠,还一次又一次的迷失自己。他越是想了解,越是想懂她,就越不懂,越难懂。 都说女人是一本书,只有读得懂她的那个男人,才会是她的真命天子,在芸芸众生中,谁是谁的那个他(她)全是未知。 就算是无所不能的南宫一也一样面临着这样的选择和考验,最终能不能如愿的抱得美人归,还是个大大的未知。 在她嚣张地说,你我定下了的时候,心里是期待的。 指尖燃着的香烟闪着微亮的光,其实,南宫一很少吸烟,只是习惯点燃之后夹在指尖,让轻轻地缭绕的烟包围自己。这个习惯从年少一直陪到自己今天,多年来的风雨之路,血腥行程,只有在这个时侯,心里才会稍稍地安静,似乎也只有这个时候的自己才是自己内心中的另一个真的自己。 “啊!鬼啊!!”张扬六朵尖叫着坐了起来。 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所在的环境,想确认自己是在天堂,还是地狱,或是人间。 墙上的时钟嘀哒嘀哒的响,刚好过了午夜,自己被暖暖地灯光包围着。拍拍自己的小脸,有疼的感觉,那么自己还活在人间,第一次觉得活着真好。 南宫一在听到喊声并没有马上进来,而是在指尖的香烟燃尽了,才推门走了进来。 张扬六朵没想到阳台上会有人,在看到南宫一进来时也并不意外。心里在暗暗地叹着气,这男人也太帅了,完全是自己喜欢的型,这可怎么办啊。 刚刚自己遇到鬼,现在又遇到了一个帅锅,人生的境遇还真的是有太多的意外,真的是应了那句话了,人生就是由无数个意外组成的。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了下来。 南宫一来到床前,看着床上的小女人,她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于是说:“你先说。” 张扬六朵看清了眼前的男人,在暖暖地灯光下,他看起来更好看,所以,脑子抽了,“你可不可以抱抱我?!”确认一下他是不是那个“鬼”,自己对气味很敏感的,记得在路边抱自己的那个怀抱的味道。 声音中有渴望,有羞色,有害怕,还带着颤抖。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南宫一的脸,生怕他会拒绝自己。 这样的张扬六朵让南宫一那句,“醒了就马上走吧。”生生的卡在了嗓子里没有说出来。 刚刚明明怕自己怕的要死,现在又要求自己抱抱她,这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呢。南宫一并没有动,也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六朵。 似乎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久的张扬六朵已经放弃了,南宫一问:“你不怕我?”声音是冷的,似乎快要结冰了。 张扬六朵笑了,笑的很傻,“我为什么要怕你,你又不是鬼。” 没等南宫一说话,又笑着说:“帅锅,快到我的碗里来。”还张开双手似乎在欢迎一样的。 南宫一被六朵的举动逗笑了,还没有一个女人在他的面前可以做到这么的天真,这么的自我,这么的不怕自己。 “我要是抱你,可就不简单只是抱抱那么简单了。”想看看女人的底线,她想玩,今天自己可以陪她。 尽管一直当那句让女人开心是男人的本事为屁话,不过,今天似乎可以试试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应和一下女人。 “嘿嘿...难道你能吃了我?”还是笑,还一样的傻了吧唧。 南宫一没懂她的吃指的是字面上的意思,还是另有所指。 “你的意思是?”嘴角上扬,眉梢弯弯。声音也柔了一些,也可只是转眼的工夫。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张扬六朵感觉上这个男人不会难为自己,如果自己不愿意,他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没有理由的相信,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你真的不怕我??”南宫一又问,还是站在床前没有动。 “不怕,要不让我抱抱你也成。”放下自己张开的双臂,眨着眼睛满是期待地望着高高在上的南宫一。 记忆中除了老妈之外,就没有一个女人单纯的抱过自己。所有与女人的拥抱都是为了欲,如果男人不需要女人来释放,那她们就不会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现,因为没有必要。 “抱了我,你这双小手可就保不住了。”不是吓她,是真的这样想的,曾经也这样做过。 “靠,我是被吓大的,我想抱你,是你的福气。” 爆粗口,张扬六朵不走寻常路。当然,关键是因为喝了酒,都说酒壮怂人胆儿,现在的张扬六朵就是这样。 说完就倒向了大床,拉过一边的被子钻了进去,床边的男人,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这张床姐占了,姐不差钱。 索抱不成,气堵心田。 第一次想让一个男人抱,他还没给面子。那个总是会抱自己的男人,又不是自己的菜。人生真苦逼,真的是有的不是想要的,想要的不属于自己。 4 醉了一地的时光 南宫一看着被窝里的小女人,有太多的女人对自己投怀送抱,她可是第一个想要抱自己的。 一个躺在床上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要靠近一个男人,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真不知道,她是没有安全意识,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那个魅力,要不就是把自己当成了神仙。 床上这个刚刚被自己吓得晕到女人长得并不丑,还很漂亮,看着就像精灵一样的可爱。可爱,这个词几乎没有在自己的字典里出现过,今天就跳进脑子里了。 “谢谢。”就在南宫一刚坐在床边,张扬六朵就突然坐起来搂上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声地吐出了两个字。南宫要推开她的大手僵在了当场,终止了自己想要做的动作。 这是张扬六朵在爸爸去逝后,第一次拥抱男人。自己抱着的男人给自己的感觉跟爸爸给自己的完全不一样,却有着同样的安全感,有着让自己可以信认的感觉。 蓝左也会常抱自己,可就如哥哥一样的感觉,也有安全感,有男人的气息。可心里填不满,某个角落还是空的,不知道那块空的地方需要什么。 听到张扬六朵的谢谢,感受着她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的脖子上,南宫一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回应她,两个人就这样坐着。 “我好了,谢谢你。”张扬六朵抬头,并没有松开南宫一的脖子,而是特别认真的又一次跟他道谢。瞪着自己的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和蓝左一样的好看,只是他更棱角分明,不如蓝左长的温和。 张扬六朵其实就是在寻求一种安慰,一种感觉。南宫一给她这种感觉,让她相信。就是不知道这份相信会有多长,哪怕只有此时的片刻,也不想错过。 都说不确定的时候就等一等留给时间告诉你答案,如果时间也不能告诉你,那就去做,哪怕做了之后后悔,也不要让机会错过,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没诚意。”眼前的红唇一张一合的别提多诱人了,她的体香充斥着南宫一的神经。不知道怎么了,嘴里就冒出了这三个字。 什么时候自己对女人的一句谢谢还在意上了,脑子有些凌乱。 “啪!”在南宫一的脸上亲了一口,快速地退开,笑着看着男人,偷香就是这样意思,自己这样亲过蓝左无数次,自己都数不清了,他都麻木了,自己也是。 “这样成了吧!”知道这是勾引,女人对男人的勾引,那又怎么样呢。 “不成。”没让张扬六朵离的太远,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脑,直接印上她的红唇,温柔的吻着她,没有霸道,没有占有,没有情欲。可却是男人对女人的吻,能让女人酥到骨子时的吻。 张扬六朵没想到一直冰冰冷的男人会突然变得热情了,在愣了一下后,小手搂紧了南宫一的脖子,不会回应他,只能跟着他的感觉走。 南宫一在许久之后轻轻地启开了张扬六朵的唇,舌尖温柔的捣入了她的小嘴中,丝丝的甘甜让他也晃神儿了,这女人的味道真好。她的小舌好软,好小,不停地躲着他,自己可不能给她逃的机会,不停地追着她,跟她嬉戏。 “唔!”女人轻吟出声,她要窒息了。可是却想要的更多,更多,更多。 她无意的溢出的声音就像催化剂一样的让南宫一再也停不下来了,吻还在继续,舌与舌还在纠缠着。大手已经悄然的来到她胸前,抚上她的小馒头,不大不小刚刚好,自己可以完全的握在掌中,就跟与自己的手是配套而生的一样。 “嗯!”张扬六朵感觉到了南宫一的抚摸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可不想贴得他更紧,两个人之间没有了一点儿空隙。 男人的一只大手按住女人的头不让她躲开,另一只大手一扯,女人的上衣就飞了出去,嘶!布碎了的声音,顿时胸前一阵凉意。 5 此时的柔情你不懂 张扬六朵搂着男人的手更用力,想把自己埋入他的怀中,是心头的羞涩,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美好。南宫一退出她的小嘴让她呼吸,自己的唇则一路向下,经过琐骨,来到了胸前,轻轻地含住了另一朵小花儿。 “啊!”在自己被含住的同时,女人尖叫出声。第一次体会,不对,是顾不上体会,除了尖叫,没有其他的办法让自己冷静。 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早把自己脱的精光了,火热已经抵在女人的双腿间,而女人早就只穿着自己的小内裤了,其他的衣服什么时候不见的也不知道,一直随着男人的节奏,没有方向,跟着他远行。 唇一路向上而来,在含住张扬六朵的耳垂时轻声地问:“敢吗?”他从不强求任何一个女人,更不强上任何一个女人。所以,在此时还是问了一句。 张扬六朵脑子已经死机了,在听到南宫一的问话后,傻傻地没有反应,而没有看她表情的南宫一再一次吻上她的唇时又说:“后悔还来得及。” 后悔吗?张扬六朵在心里这样问自己。其实自己不知道,可能就是这个男人自己不讨厌,甚至有着莫名的喜欢,故抽疯的说:“你就是鬼,我也敢。” “你见过这么温柔的。”这女人又提起鬼的事,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就是她嘴里的鬼,不知道会做何反应。 男人不知道,女人早就确定了他就是那个抱着自己的鬼,知道他就是那个没有把晕过去的自己丢在马路边的男人。 男人没让女人再说话,而是更细细地吻着她,在感觉她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腰向上一挺,一只大手托着张扬六朵的小屁/屁让她更靠近自己,挤进了她小贝壳的缝隙里。 张扬六朵不自控的颤抖着,更紧张的夹紧了双腿,小手也死死的搂着南宫一的脖子。南宫一心里暗想,要不是自己是个练家子,怕是让女人给勒死了。 更深情的吻着身下的女人,她太紧张,身下也太紧,如果不强行进入,怕是一时半会的进不去。“放松。”轻声地诱导着。 不敢了,真的!可还有退路吗? 有?还是没有? 都说人生如戏,自己才是自己这部戏的导演,可还兼着主角不是。 张扬六朵咬着牙,瞪着大眼睛想看清南宫一,“会不会太疼啊?”傻的都冒烟儿了。 一个酒鬼,一个强吻男人的女人,其实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这里,可她居然还是…… “我会轻轻的,带着你飞上云端。”不是保证,又像保证。 “嘿嘿!”张扬六朵笑了。笑容灿烂的如花一样的。 就是傻的直冒烟儿,此时男人的话要算数,母猪都能爬上树。 “丫头,我来了。”再一次用力,这一次毫无保留直接挺进她的身体。 没敢再动,尽管自己就要崩盘了,还是顾及到女人是第一次。 “滚出去,太疼了。”尖叫之后,张扬六朵拍打着身上的男人,后悔了,想要抽身了。可是哪有那以容易啊,现在后悔是太晚了,特别的晚。 “太晚了。来不及了。”男人用唇堵上了女人的小嘴,不让她因为紧张和疼痛而吼,身下轻轻地开始试着浅浅抽/动,并没有再深入。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的话要算数,母猪都能爬上树。床上男人的话要算数,一群母猪同时爬一棵树。 啊!啊!张扬六朵嘴被堵上了,只好在心里大叫着,谁他妈的说不疼的,太他妈疼了。刚刚男人还说会轻一点儿的,可是,这哪里轻了,简直就是在要自己的命。 吻还在密密麻麻的继续,而男人的动作也从未停止,一次又一次的带着张扬六朵飞上云端,在开始的疼痛,酸涨之后,她似乎真的感觉到了自己曾坐在云之上了。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的发生了,可有些事却在改变着。只是此时的两个主角都不知。 6 生涩的效果太好 看着女人嘟着的红红的小嘴,轻笑出声。“这样就完了?”不需要她的回答,大手捧起女人的小脸儿深深地吻了下去,在她的红唇上吸吮着,探索着,并不急着深入,还如刚刚一样的温柔。 女人在自己的怀里太小,要不是刚刚她说自己二十六岁了,真的觉得她未成年一样的。 一吻结束后,“谢谢你给了我醉了一地的时光,也醉了我二十六岁的心。”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带着南宫一味道的嘴唇。由心里感谢这个陌生的男人,他不在自己的计划内,可却出现了。 看着张扬六朵的可爱的小样儿,南宫一笑了,他都不记得今晚自己是第几次因为怀里的小女人而笑了。 “光说谢,没有行动,一点儿诚意也没有。”勾起嘴角逗着怀里的小女人,她红扑扑的小脸儿手感特别好,大手在她的小脸上游走着。 “要不我勾/引一下你?”说着拉过抚在自己脸上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欺身过来把自己的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南宫一身上。同时伸出小舌头舔上了南宫一的喉结,一下又一下的没有规律,毫无章法。 “嗯!”南宫一低喘出声,自己克制着自己。一只手托着女人的小屁/股,另一只手已经握成了拳,在忍着不变被动为主动。就如有万千的蚁在他的身上爬行,有数不清的小舌在舔着他的心房一样的。 心里相当喜欢她生涩中又带着笨拙的动作。让他本就没有消去的欲火轻易地就燃成了熊熊的欲望大火,并有着可以燎原的趋势。 “啊.”明白要发生什么的张扬六朵躲闪着,不让男人吻上自己的唇。 “又晚了。”男人话落时才发现,此时只要他轻轻一用力就可以与自己合二为一。 这一夜,男人不休不歇,精力旺盛,无法形容。 这一夜,女人晕过去好几次,可又在飞上云端的时刻醒来,跟着男人一起飞翔。 幸福其实很简单,当你感觉自己幸福的时候,那么你就是幸福的。 喜欢女人的生涩可又没有留下她的理由,当然,也可能是自己不想留下她的借口。她的第一次给了自己。可是,自己似乎不能给她什么。 张扬六朵是被饭香给勾醒的,睁开眼时眼前已经摆好了丰盛的饭菜。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房间里还有欢/爱之后的气息。 就像做梦一样的,可也知道这不是梦。自己在二十六岁生日的这一天把自己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而从今天之后,他们之间会不会再有交集完全是一个未知数。 南宫一出来时就看到了坐在床上发呆的张扬六朵,不知为什么,不想看到她失意的样子。 “饿了吧,你先吃,我换件衣服。”说完就走进了更衣间,没有看床上发呆的女人。 张扬六朵听到南宫一说话才发现他出来了,收回自己的心思,动手开始吃饭。真的饿了,昨天的晚饭都没吃呢。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张扬六朵现在什么也不计较,也不去想了,就是吃饭。 南宫一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张扬六朵特别享受的在吃着眼前的美食。 动作和表情真实自我的无法形容,一点儿女人该有的优雅都没有。本真的女人继续吃着,没有理坐在了自己对面的男人。 他们其实很熟悉,要说熟悉,可能身体上有着某种熟悉。 看着张扬六朵吃饱了,放下手里的筷子,一副满足的样子。 南宫一开口:“这是我的电话,有事跟我联系。在便签上写下了自己的私人电话号码。 张扬六朵拿过纸条,看了再看,上面没有他的名字,“你叫什么?” 7 不道珍重 南宫一看着还在床上的小女人,似乎在犹豫,不过还是开口“你可以叫我南宫。”是的,这就是自己。其他的不想说,也不能说。 明天的自己在哪里谁也不知道,包括自己。总部来消息让他马上回去,已经耽误一天的时间了,不能再推迟。 “哦。”知道他不想说,自己也不会强求。“我叫张扬六朵,这是我的电话。”把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写在了床头柜的日历上。 想想一天一夜两个人做的事,真是够二的。通俗的说就是,妈蛋的,两个二货碰到一起了,还滚了床单,还不止一次。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女人就接过去了。“我可以。” 床前已经准备了一套新衣服,六朵麻利的套在身上,拎起自己的包包起身。比男人还要快,其他的洗啊什么的一切从简。 两个人就此别过,男人一直面无表情的,从女人醒来之后就是这样的。六朵逃一样的出了酒店,看着人海车流,突然觉得心特别的空。可能是因为自己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内心一下子不适应。 这就是所谓的疯狂之后见真心,原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其实自己最放不下。是疯狂地想过,把自己在二十六岁生日这一天交出去,可不曾经疯了一样的交给了一个陌生人。 抬头望着太阳,自己跟自己笑了笑。这是自己选择的,所以,后果要自己一个人承担。身后的酒店是她失去贞操的地方,再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想要记住这个地方。 男人有时候太虚伪,远不如女人洒脱,也不如女人真实,自我。 一个人傻笑了,为自己的行为,这辈子我会一直记得你,不光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因为,在看到你的那一刻,你就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不问你的出处,但会在心里为你祝福。 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张扬六朵,你二十六岁的生日很快乐,特别的特别。 就在张扬六朵上了电梯后,南宫一快速地从另一个通道离开。如以往的任何一次一样,没有留恋,更没有什么不同。 没有什么可以留下他的脚步,因为下一步他将踩在哪里,没有人知道。 汽车飞速地奔机场方向而去,在某个路口居然看到了那张脸。 她,在仰望天空,模样清纯。 这样的她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为之前的行为第一次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他们原本再无交集的,可世事难料不是吗。明天又谁会知道呢,明天的明天更不会有人先知道。 飞离这座城市的南宫一,坐在飞机上闭目养神。可是,眼前全是张扬六朵甜甜的笑容,搅得他有些不安。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左右自己的情绪,身边的女人多的很,比换衣服还快呢,有太多只是睡了一次,别说影响自己了,连长相都没看清或是没记住。不曾想一个把自己当成鬼的女人却轻易的做到了,而那些把自己当神一样的女人却连过眼云烟都算不上。 这种感觉只有自己知道,再无他人。 张扬六朵,很特别的名字,也很好听。她那回眸一笑,让夜都亮了许多。 她说话很气人的,可是自己气不起来,要是以往谁有胆跟他这么说话,脖子早被他给拧断了。还有机会在自己面前笑,怕是哭都来不及。 可又能怎么样呢,他们还只是擦肩而过罢了,自己的人生里可以有女人,但那个人一定是自己不在乎的,不然,她在自己的生命里不会存在太久。 而张扬六看自己的眼神里全是自己,那一刻,他看到了,她的眼里只有自己,再无其他。那么单纯的眼睛里只有自己,这是自己第一次遇见,没有欲望,没有占有,没有贪心。 留在记忆中吧,一切还是结束了的好。 8 真正的南宫一 “六朵,傻笑什么呢?”同事笑问着六朵,这两天发现张扬六朵总是一个人在角落里傻笑,样子好奇怪,可是脸上却有着小女人的笑容。 “啊!我没事。”六朵收回自己的思绪,想甩掉脑子里南宫一的样子。 那夜,他的温柔,他和自己的缠绵,他在自己身上驰骋撒下的汗珠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还在。 一切的一切就如昨天,只是最后,他只给了自己一个名字,其他的只是自己的感觉和回忆。他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的,再也没有了消息。 南宫一在另一座城市等待下手的最好时机,其他的时间他就在房间里没有外出,就连好友的盛邀也拒绝了。 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也说不清。心里有个地方似乎被填满了,可是又像被抽空了。 这样的感觉困扰到了所向无敌的南宫一。 后来,他知道这时的感觉应该是爱了,爱的让自己找不到自己了,哪怕只是那么一眼,无意间的一眼而已。 爱了便是爱了,就一眼也可能是一辈子。 打开视频,靳飞卓那痞痞的笑脸就出现在眼前。 “看来心情不错。”南宫一靠在椅子上。靳飞卓没事不找他,找他就没好事。 知道靳飞卓娶了媳妇,可是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他却不知情,也不想了解的太多,他想说的时候一定会说,否则自己也不会去问。 “是啊。”刚逗完家里丑女人,心情不是一般的好。早知道逃不过南宫一的眼睛,当然也没想瞒着他。 “你呢?怎么看起来有淡淡地忧伤啊!”靳飞卓的眼睛也是雪亮的,南宫一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情愫他可看见了,那万年不变的脸今天似乎也带着一点笑意。 “我没事,说正事。”不想说太多,因为自己不确定,也觉得不太可能。从没有动过有个固定女人的念头,不过,人都要成长的,都会变的,自己也不例外。所以,不确定。当然,自己要是带着某个女人出现在兄弟们面前,那么,她就是自己这辈子定下的女人了。 “这次任务你亲自去,要注意安全。”靳飞卓看着南宫一的脸,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其实是最真心的。 简单的一个字,“好。” “顺手把这个人给我解决了。”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脸。 南宫一瞄了一眼,“他又犯你手里了。”这个人他见过,不是什么大人物,却总是时不时出来折腾,尽做些不招人待见的事。 “嗯!”另一边的男人也是一个字。 “那也不用我亲自动手吧,太给他脸了。”也不想自己是什么身份,能亲自出手的人或是事都是不一般的。 靳飞卓还是一副欠抽的样子,“我不是说了吗,你就是顺手的事儿。” 南宫一看着靳飞卓,“你怎么不自己顺手来啊。”笑话,他冷面杀手出手也能说得上是顺手,只要他动手几千万的生意都不接的,太小了,不值得。 “再派人去不值得,差旅费还不是要我出。”靳飞卓说的跟自己就是一个穷鬼一样的,连一个人的差旅费都斤斤计较。 “抱歉,不顺手。”臭小子,还顺手,不知道手上沾的血太多了,偶尔也会心里不得劲儿的。 9 有些等待是否值得 南宫一刚点了支烟,蓝右的电话就进来了。“说。”没有感情的,一直是这样。 “先生,玉晴第三次联系您了,要回复吗?”男人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波澜。 蓝右自己的特别助理,自己的事除了自己,只有他能解决了。对这个兄弟有着特别的感情,但还是冷冷的。兄弟情不言说,关键时刻见分晓。 “不用。”又是女人,最近自己的桃花很盛。 没等电话里的人说话就直接挂了电话,玉晴,别逼我早对你出手。 洗完澡来到阳台上,手指上又不自觉的多了一支燃着的香烟。 无意间往街上扫了一眼,一个跃动的,精灵般的身影从眼前闪过。 眼睛紧紧地锁住人群中那抹熟悉的身影,以为自己眼花了,人海中怎么会无意间就会看到她呢。 南宫一快速的穿上衣服,一边打着从来没有拨出去的电话号码,一边奔电梯而去,疯狂的按着电梯的按钮。就如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样的手都有些颤抖,有着心怡的女人出现在面前时掩饰不住的那份狂喜。 张扬六朵看着电话上显示的二字时,脸上有了欣喜的表情。 原来有些等待是有结果的。“喂!”柔声地接起电话。 “打错了。”同时电话里响起男人冷冷的声音,接着就是嘟嘟挂断的声音。 南宫一在听到张扬六朵声音的同时也注意到了跟自己擦肩而过的男人。 张扬六朵看着挂断的电话发呆,明明是他的声音,怎么又说打错了呢,站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街头,或许他就在自己看不到某个地方看着自己,可自己却找不到他所在的位置。愣在原地傻傻地发呆,电话再也没有响起,在原地等他出现的想法是多么的傻。 许久之后才转身离去,心底的高傲让她一直没有跟南宫一联系,刚刚他那句打错了,充分的说明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自己不跟他联系不代表自己不想,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并不是以此来当借口,而是其实他给自己的感觉还不错,有那种异样的感觉,觉得这种异常就是爱。 女人,地位可以卑微,但是,内心必须高贵。 那天她出了酒店才知道,她睡了一天一夜的房间是豪华的总统套房,还是长年包租。这不是一般的生意人能消费得起的。何况一一给自己的感觉也不是一般的生意人,只是自己不想问罢了,也知道问了也是白问。所以,自己不想给他自己要缠上他的感觉,如果能再相遇,那是缘分,如若不遇,那就是缘浅。 自己并不后悔在生日的时候把自己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哪怕以后的生命里他们再无交集。也不后悔没能走进他的生活,因为,命中注定是你的终是你的跑不掉,也因为自己看他的第一眼就心动了。 南宫一跟着偶遇的男人,在确定了他的房间,查明了他的目的和随行的人后,再一次来到街头刚刚看到那个小女人的地方,哪里还有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肯定听出自己的声音了,刚刚事发太突然,他不想让她感觉出异常,更不想她把电话打过来。所以,以打错为由挂断了,其实,那瞬间心里有些怕她会对自己有太多的期待,也怕自己给不了她什么,至于是不想给,还是给不了,自己也不确定。 自己给不了她的,就干脆别给她希望,可自己明明想拥她入怀,以后不知道,现在却是想的。她那软软的身子让自己有种想保护她的欲望,也有种想要独有的心思。 她是自己的劫吗? 谁知道呢,也仰头望天。 10 狠心转身 天空又飘雪了,纷纷扬扬又无声无息。可你又不能忽略了它的存在,它用自己的方式存在着,在你的世界里。 张扬六朵就是喜欢雪,所以,冬天的时候她会多排一些在北方的客户,希望可以在不同的城市看不同的雪景。就像每一处景色都可以写出一个故事一样的,自己会在不同的故事里出现却并未停留,就是一个十足的过客,或是如相片背景里的一部分,无所谓存在,却也无意间定格在某一瞬间。 也喜欢把自己裹在厚厚却软软的羽绒服里,这样很暖和,也不显自己的弱小和单薄。还喜欢在陌生的街头手捧着一杯热饮,一边吐着白气,一边喝着。 晚上的飞机要离开这里了,这边的工作已经提前结束了。想自己一个人在街上走走,感受一下这里清新的空气,雪后的夜很冷清,却又干净中透着清冷。 自从上次走小巷事件后,现在的她再也不走小巷子了,全走大路。有些事发生过一次就好,多了那就是恶梦,不像有些事有过之后就还想再经历,就像着了魔了一样的,就如中了毒了一样的。 一个人在寂静的街上神游着,手里捧着的热巧克力已经凉了。迎面走来一个高大的男人,目测自己也就能到他的胸口的高度,唉!是现在的男人都长得太高,还是自己长的太矮了。 就在两个人要擦肩而过的时候,张扬六朵认出了迎面而来的男人,南宫一也看清了包在帽子围巾里的小脸儿。 “你......”就在张扬六朵惊讶的发出一个你字的时候,南宫一转身而去。 本来是要往前走的,可是怕与她擦肩时忍不住驻足,所以,狠心的转身大步的离去。 今晚他有事,不能因为儿女情长出差错,更不能给她带来危险。没想到两天后又遇到张扬六朵,还是在自己马上要行动的时候。 真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巧合,心里的惊讶不少于张扬六朵。 张扬六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南宫一消失的那片夜。想过他们之间可能再无交集,可没想过连一句话的交集都没有了。要不是那天疼的那么的刺骨,要不是那天他温柔的融化了自己整个世界,真的就跟做了一场梦一样的。 在原地不知道站了多久,再想动的时候,腿已经麻的没有知觉了,已经冻僵在原地了。眼泪,鼻涕都冻在脸上了成了冰坨了。脸都不能动了,要不是心还在跳,脑子还可以运转,自己都觉得自己死掉了。 做完自己的事后,南宫一鬼使神差的开着车又回到了刚刚遇到张扬六朵的地方,远远的就看到了雪地里站着的那个身影。 把车停在不远处,一直看着张扬六朵,看了眼腕上的表,已经两个小时了,女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还保持着自己刚刚离开时的姿势。 就在南宫一要推门下车的时候,张扬六朵慢慢地移动了自己的脚步,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了,可能天都快亮了吧,不过,自己的心却跌进了无尽的黑暗里,尽管自己也不想,也努力的不让自己快速的滑落。可是,可是,有些事力不从心,身不由已。 南宫一看着张扬六朵僵硬的一点一点的移动着身体,真的有要冲过去把她拥入怀中的想法,可还是生生的忍住了。 他确定没有尾巴跟上自己,可也不能排除意外情况的发生。自己不能给她什么,可也不能给她带来没必要的危险。特别是在自己还不确定自己的心的时候,知道自己不是轻易对女人动心的人,所以,这一次这种感觉,他要静静地体会好了之后,再决定是不是在她的生命中出现。 南宫一不会想到,此时,此景,还真的被人看在眼里,并给张扬六朵带来了他最不想发生的情况。当然更不会想到,在他确定了自己的心的那天,张扬六朵已经离他越来越远。 在南宫一转身之后,张扬六朵心已成灰。 在张扬六朵转身之后,南宫一的心狠狠地抽了一阵。 南宫一看着张扬六朵晃着僵硬的身体越走越远。 真够傻的,怪不得会在清醒的时候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陌生的男人,尽管那个男人是自己。那个清晨,在她离开后,白色床单上那红色的痕迹深深地刺痛过他的眼。她的紧致都让他快不能呼吸了,更别提自己控了。怪不得那天走时还傻傻地对着自己甜甜地笑,那笑让自己感觉到了温暖,可也是自己不敢再靠近她的原因之一。 也明白,自己刚刚狠心的转身伤了小女人,很彻底,伤透了女人。 只是不曾想在伤她的时候,自己也会感觉到痛,尽管那痛只是一闪而过,可是自己还是清楚的感觉到了,太久没有心疼过了,这突然来的生生的疼还真不习惯。 一个向东,一个向西,这是他们自那天之后的又一次相遇,却成陌路。就算本就是陌路,可在面对现实的时候,还会疼,特别是女人。 1 1如何才能为我驻足 “蓝左,什么事?” 张扬六朵捂着厚被子接起了电话,浓重的鼻音说明她得了重感冒。这完全是自虐的结果,在雪地里站了两个小时,下飞机就发烧了。 “六朵,你怎么了?” 蓝左忙得晕头转向了,还真的忽略了六朵。好不容易空下来,便再一次的打通了她的电话。 “我没事,就想睡觉。” 不想说太多,有些事只能自己面对,蓝左和自己的关系一直介于情人和朋友之间。所有的人都误会他们是情侣,两个人也没有正面的否认过。慢慢地在自己需要人帮忙的时候,总是会想起蓝左来。 “你生日那天电话一直关机,今天请你吃饭。”男人站在窗前柔声地跟电话另一头的女人说着。隐约觉得有事发生了,不然,张扬六朵在她生日的那天不会不联系自己,就算是自己忙的没能脱身陪她,她也一定会联系自己的。 张扬六朵于他来说就是自己的温暖,她总是给自己亲人一样的感觉,也喜欢她依赖自己的那份感觉。 “谢谢,我今天就想睡觉,不想动,改天吧。” “那明天晚上有个宴会,带你一起去玩。”其实是没想到张扬六朵会拒绝自己,每年的生日他都在她的身边陪她的,她也会缠着自己要礼物,可是,今年似乎有些事不一样了,在自己不可控的范围内悄悄地在改变。 “好。” 张扬六朵不忍再拒绝,蓝左一直对自己很好的,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那明天晚上我去接你。” 听张扬六朵答应了,蓝左暗自松了一口气,挂了电话苦笑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特别害怕会失去张扬六朵,她就如自己生命里的一部分一样的。如果没有了她,自己的人生里会少太多温暖的颜色。 与其说过去的时光里是自己一直陪在张扬六朵身边,到不如说是张扬六朵一直陪在自己左右。 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里,人头攒动,歌舞升平。 张扬六朵坐在角落里一个人舔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心尖上的伤口。 蓝左去跟人谈些事情,她也图个清静,可以一个人呆一会儿。希望他可以快点儿回来带自己离开,今天真的没有玩的心情。 “六朵,我们去跳支舞。”蓝左回来站在出神的六朵面前笑着邀请她。 这不是六朵第一次陪自己出现在这种场合,可今天的她完全不在状态,刚刚一直在注意她的神情,有自己看不懂的东西在她的眼里藏着,这样的六朵他从未见过。 “好。”把手放到蓝左的大手里,随着他一起步入了舞池。脸上一直挂着笑,只是未达眼底。 南宫一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舞池里翩翩起舞的张扬六朵,今晚的她很漂亮,白色的晚礼服更显她的娇小,高高盘起的发让她细长的脖子完全露了出来。记得她脖子是最敏感的地方,自己只是手指滑过,也会让她轻轻地颤抖。 南宫一移开视线更多的看的是蓝左,是什么样的男人可以拥着那个小女人一起共舞。如果自己想,是不是也可以。那自己想不想呢,自己也不知道。 张扬六朵一曲舞完回头的时候就刚好看到了南宫一的背影。 甩甩头觉得是自己眼花了,要不就是发烧还没好。那个狠心的男人怎么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为什么会这样。 拥着张扬六朵的蓝左感觉到了她的不同,“六朵,你是不是不舒服?”声音里有关心,也有些许紧张。 女人掩饰着内心的慌乱,“没有,我去洗手间。” “我陪你。”还是不放心,怀里的女人有心事,还是不能跟自己说的那种,或是不想跟自己说的心事。 “我去的是女洗手间。”笑着看着蓝左,他眼里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六朵能看懂。不想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他,所以,让自己笑着面对他。 “嘿,嘿。只要你需要,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看着张扬六朵的笑脸,蓝左也跟着笑了。 如果可以,他想这个女人永远都笑着生活。如果可以,她只要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就好。 张扬六朵不理男人,径直往洗手间而去。站在镜子前,看着有些苍白的脸,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脸。刚刚那个背影是他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却是南宫一的背影。 深吸了几口气,自己平复着心情,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不是告诉自己要忘记他吗? 在那天他转身之后,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就连想念也不要了。 已经是夜了。 南宫一感觉到身后有束火热的目光一直跟着自己,多年的习惯让他对周围的环境特别的敏感。 坐进车里的同时回头看向那目光所在的地方,张扬六朵呆呆的站在酒店的门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在散尽的人群里,她那么的娇小可人儿。 在南宫一看到张扬六朵的同时,他的车子也如风一样的离去。 傻傻地看着南宫一离去,没有出声喊他,更没有追上去。这一次确定刚刚那个背影就是他,也确定他刚刚有看到自己。 他,还是如没有看到自己一样的离去了。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心里还是有了伤,怎样才能换来你的一次为我驻足?如果可以我想试试,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说好了放弃的,可还是不争气的期待了。 12 出事儿了 蓝左开着车过来就看到失神的张扬六朵,她的眼神没有焦距,看不出在看什么,又在想什么。 车子在女人面前停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悠悠地坐进车里,要不是男人耐性好,都不等她了。上车后就安静地坐在一边,没有生机的存在着。 “六朵,你到底怎么了?”蓝左把车停在路边,实在是忍不住了。真的很担心她,看着她有事不跟自己说的样子,心里就难受。 “我真的没事。”女人的声音很淡,很飘。 “你的样子像没事儿吗?”她一直是乐呵呵的,就连张扬七朵不愿结婚时把她给摔的差点儿背过气儿去,也只是哭了一会儿就好了。从来没有见过她这副模样过,心里也跟着乱糟糟。 “我,我就是困了,想睡觉。”看出蓝左的认真,六朵胡乱的找着借口,她一直爱睡觉,蓝左是知道的。 其实蓝左对自己很好,可有些心底的事还不想跟他说,以后有机会吧。 蓝左看着张扬六朵,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不同来。“真的?”可是什么也没有,就跟自己一直看错了一样的。 “嗯!” 蓝左知道六朵在说谎,不过,还是选择接受。“那回去好好睡觉。”声音里全关心和不安。 “好。” 之后车里一阵的沉默,要不是车外的风景在变,真的跟静止了一样的。 张扬六朵到家门口才开口:“蓝哥哥再见。”站在门口挥着手,不想蓝左进去陪她了。曾经有段日子她特别希望在她睡着以后蓝左再离开,那是七朵刚结婚的时候,她看着七朵不快乐,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再见,好好睡觉。”蓝左进了电梯还叮嘱着张扬六朵,本想像平时一样等她睡着了再走的,今天明显的小女人不想自己陪她,尽管心里有不舍,不过,还是大步的离开了。 蓝左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看着六朵房间的灯亮了,才离开。 张扬六朵看着蓝左开车走后,换了衣服又下楼来。想一个人在街上走走,把心里的憋屈全留在外面,回家之后就睡觉,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车也少得可怜。真是一个人游荡的好时机。“啊!啊!”仰头大声地吼着。 南宫一看着张扬六朵的傻样儿没忍住笑了。能看到她天真好玩儿的样子,还真没白来。 刚刚因为蓝左的关系,心里的别扭也不自觉的消失不见了,尽管那小子的眼里有着分不清是友情,亲情,或是男女之情的怀愫。相信如果自己愿意,小女人会马上投入自己的怀抱。或许是因为在张扬六朵的眼里看到的只是对蓝左亲人般的依赖,没有男女之情,或是很淡很淡。 “啊!”就在南宫一走神儿的时候,张扬六朵又大叫了一声,还跺着脚,咬着牙的样子。 女人还真幼稚,这大半夜的抽什么疯啊。 南宫一当然不知道,他看着在胡乱抽疯的大叫着的张扬六朵,在心里早把他给骂的狗屁不是了,甚至连他的祖宗八代都给骂了一个够。 男人看着女人坐在街边的长椅上,也把车停了下来,下车靠在车前点了一支香烟。同时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在向自己靠近,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还没有靠近张扬六朵。 “救命啊!” 就在南宫一还在庆幸的时候,张扬六朵呼救着晕了过去。在他看过去的时候,两个男人扛着她上了不远处的汽车。 扔掉手里的烟就要追过去,可周围无声地闪出了几个黑影把他给团团围住了。 顾不了太多了,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更何况他南宫一从来没有只是防守过,就在对方以为南宫一不敢贸然出手的时候,南宫一急转身形向离自己最近一个人出手,其他人还没看清怎么回事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无声地倒地了。 南宫一中指的戒指打开就是可以封喉的利刀,组织里只有三个人有,他就是其实的一个。 黑衣人见同伴都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就死掉了,几个人一起动手向南宫一围了过来。也在同时呼呼的风声,还有南宫一让他们看不清的身影从他们的身边一闪而过。 接连的惨叫声之后,来的人里只有两个人还站在离南宫一远一些的地方。两个人使了眼色,同时快速的隐于黑暗里。 南宫一没有追过去,要是以往他决不会留活口。可是今天不成,他要去追被带走的张扬六朵。 跳上自己的跑车如风一样的追着刚刚离去的那辆车而去,也就三五分钟的工夫,可街上早已没有了那辆车的踪迹。 车速未减,脑子里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幕,看来对手是有备而来,目标不是自己而是张扬六朵。她的社会背景简单的很,招惹上这么厉害角色的可能性极小,那么也就是说对方还是冲自己来的。 今天自己是无意间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不想放弃计划的他们,分成了两批,一批绑张扬六朵,一批托住自己。 “会是谁呢?” 13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南宫一开着车,也在快速的过滤着在认识张扬六朵以后所发生的事,想否认不是因为自己靠近她而给她带来的不该属于她的危险。是谁这么快的发现了自己跟她有交集的呢?又是谁下手这么快? 雷仲!就是他。 本就已经是神速的法拉利突然一个大漂移,之后向反方向以雷霆般的速度消失在夜色里。 他要在张扬六朵被带到雷仲面前之前救出她,不然怕是要麻烦了。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了,希望可以提前截住那辆车。否则,自己这一次就会处于绝对的劣势。在他的人生格言里,从来就没有被动,不能让人威胁。 前面的车子下了高速向郊区急速而去,南宫一急踩油门追上了上去,那辆车就是带走张扬六朵的那辆车,刚刚他记下了车牌号的后两位。 南宫一把前面的车逼停在隔离带上,车里起码有三个人,而且肯定带着武器。伸手从座位下拿出自己的枪,轻轻地推开自己一侧的车门,这时,黑色汽车里下来两个人,手里拿着枪直逼南宫一而来。 嘭!嘭!嘭!子弹飞行之后的声音撞破刚刚安静下来的夜空。 三声枪响之后,两个黑衣人应声倒地,南宫一的肩头也冒出了滚滚的热血。 车上的人见两个同伴倒地,想再次发动车子,可惜已经没有机会了,又一声枪响之后,他也倒下了。 张扬六朵是在汽车撞上隔离带的时醒的,三个男人的对话让她没敢动,更没敢出声。刚刚的枪声让她震惊不已,浑身已经抖的不成一体了,后脑勺还特别疼,眼睛也有些模糊。眼看着司机死了,想推开车门下车,可惜,一点儿劲儿也用不上。 南宫一收好枪,拉开车门看到惊慌的张扬六朵已经吓得不成样子了,心不由的疼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张扬六朵在车门拉开的瞬间嗖的一下躲到了另一边。不知道来的人是敌是友,本能的不想让来人靠近自己,这样觉得安全一些。 南宫一冷声道:“下车吧。”不想靠近她,怕她发现自己受伤了。 刚刚其实明明可以躲过去的,在开枪的瞬间眼前却闪过张扬六朵的脸,一时就没能躲开。都说女人是祸水,是不是就这个意思啊。 张扬六朵听到南宫一的声音,猛的抬头看向车外,摇摇头,眨眨眼,确定自己不是眼花了。眼泪哗哗地流,还没得到南宫一的回答就晕了过去。 唉! 看着倒下去的张扬六朵,又晕倒了。 张扬六朵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柔软的大床上了,惊恐的坐了起来,这才发现是上次自己住过的那间总统套房。 听着洗手间里有翻动东西的声音,这里是一一的房间,刚刚一定是他求自己的。 张扬六朵跳下床,来到洗手间门前,门推不开,从里面锁上了。 啪,啪,啪的拍着门,“南宫,是你在里面吗?” 南宫一停下了要捡起地上药箱的动作,咬着牙,“张扬六朵,你醒了就快滚。” “你开门,你在干什么?”听着南宫一的声音不对,急的更用力的拍着门。 “滚!”南宫一大声地对着门外的张扬六朵吼着。 “你开门,让我看看你。”哭着靠在门上,用祈求的声音说着。 南宫一感觉到了无力,他不想让张扬六朵看到自己此时的模样,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自己,不能让她看到血腥。“滚,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看到你。” “你别这样。”张扬六朵特别无力。 听着他狠狠的话语,心特别的疼。他总是视自己而不见,此时也一样不愿看到自己。 “滚啊!”南宫一把手里的止血钳扔到了门上。 哐的一声巨响,吓的靠在门上的张扬六朵激灵一下。 “我马上滚。”用尽了全力向门口走去。 很快南宫一就听到房间门关上的声音,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本来就因为没及时止血流血过多了,又抱着张扬六朵从停车场上楼来,现在,南宫一觉得自己的手要断掉了一样。 14 你不喜欢我,也请别忘记我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张扬六朵还是从总统套房里出来。 这一次和上次的心情有着天壤之别,上一次是有伤感,可更多的是喜悦。而今天,心已经碎了,再高明的医生也无法让她的心再完整了。 女人衣衫零乱,神情恍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现在就想着回自己的窝去疗伤。 南宫一站在阳台上,“东子,看见从你画前走过的女人了吗?” 东子一大早的就奉命等在楼下了,看着张扬六朵从自己的车前经过。“看到了。” “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她。” “是。”不敢问理由,这是他第一次接到保护女人的任务。 “另外找个女人接近她,最好成为她的朋友,做到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可就是想。 “老大,这需要点时间。”组织里不缺女人,可要找一个女人保护老大让保护的女人,有些难度,需要时间。 “嗯,在找到合适的人之前派人盯住了她,要是她出事了,你就不用来见我了。” “明白。” “让朱昊上来给我取子弹。” 子弹,老大受伤了吗?“马上。”不敢多说。 东子挂了电话,开着车跟着张扬六朵,今天保护这个女人的任务只能是自己亲自出马了,“昊,马上到老大的房间,他中弹了。” “五分钟到。”朱昊挂了电话直奔南宫一的房间。 东子跟着张扬六朵到她家的楼下,跟着她上了楼,又看着她进了屋,才下楼坐在车里,等着来人接替自己。同时也联系了人开始物色二十四小时的贴身女保镖。 “昊,大哥怎么样了?”安排好人手,马不停蹄地跑了回来。 “肩上中弹,已经取出来了,失血过多,已经睡了。”朱昊一边收拾着手术用的工具,一边轻声地跟东子说着。 “怎么会受伤的?”东子想不通,昨天送他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一大早就让自己下楼在车里等他电话。自己却受伤了,还失血过多。 “你问我,我还问你呢?这几天不是你一直在大哥身边的吗?他受伤了,你居然不知道。” “昨天送他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呢。他让我去休息的,谁知道会这样的。”东子也后悔的要命,不可能是在酒店里受伤的,如果是在酒店里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就住在南宫一的对面。 朱昊收拾完东西,“你一大早的跑哪去了?” “大哥让我去办事了。” 朱昊没继续问,他们之间不过问大哥让他们各自办的事,有必要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在南宫一因失血过多不得不补眠的时候,张扬六朵趴在自己的床上泪流满面。她想给南宫一打电话,可又怕惹他生气,所以,就自己躲在被窝里哭。 昨夜发生的事一遍一遍的在她的脑子里回放着,那些人为什么要绑架她?他又怎么会出现救她?那几个人是他杀的吗?他又怎么会有枪呢? 原本觉得他不理自己是自己不能吸引他,原以为自己的高傲可以支撑自己过得很好,还以为自己已经够强大,即便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他不屑自己之后,自己依然可以笑着生活。 现在发现,在他吼着让自己滚的时候,心是那么的痛,在自己转身离开时,泪源源不断地流,原来,心还会痛,好痛好痛。痛到骨髓,才发现自己不是够强大了,没人能伤,而是没有遇到那个可以伤自己的人。 你现在好吗?我不想哭,怕你看到我哭的特别丑的样子,可因为你,我又忍不住的流泪。 你不喜欢我,我知道,可也请你别忘了我。哪怕只是偶尔的想起也好,因为,我真的真的喜欢你,没有理由,就是第一眼就看上你了,就喜欢了。 你一定别忘记,偶尔想起有过我,从你的生命中走过。 15 如此冰冷的现实 新的一天开始,不是新的生活,可还是要继续的。 “六朵,你最近看哭戏呢?”好友金子笑问角落里的张扬六朵。 “怎么了?”张扬六朵啃着手里的面包傻傻地问,两个桃子一样的眼睛,让人看了想吃上一口。本来白皙的小脸儿,不知道怎么了有些红晕。 “眼睛哭的跟烂桃子似的,要不是早就认识你,还以为你就长这样儿呢。” “你少来,我最近烦,没事儿别拿我开心。”明白金子的意思后,干脆不理她,低头继续啃着自己的面包。 “唉!女大十八变,你这老女人终于也在变了,只是变得更不正常了。” “金子,你个死女人,你找死啊。”手里的面包向金子的头飞了过去。 臭嘴巴的女人,她最恨人家说她是老女人了,自己明明就是大好年华刚刚二十六岁,年轻的女人一支花,却被生生的给说老了。 “啊!”金子尖叫着躲开,“六朵,你下手太狠了,你想给我毁容啊。” “你那脸本来就长得惨,还用得着我亲自下手毁啊。” 金子摸着自己的小脸儿,自顾自的笑了。“本小姐天生丽质。” “狗屁。”六朵大声地打击着。 “六朵,你爆粗口,我鄙视你。”金子气得直跺脚。 “狗屁,狗屁,狗屁。” 金子气得直翻白眼儿,“哼!本小姐心胸宽广,不跟你一般见识。” “哼!本六小姐还不跟你一般见识呢。”不就比我小两岁吗,这一天一天的得瑟的,还老说别人老,好像你自己多年轻似的。 “给,晚上的工作单。”甩给张扬六朵一张工作单转身就消失了。 气死了,张扬六朵看着挺迷糊的一个女人,可吵起架来,那小嘴可利害了。 其实,张扬六朵骨子里特别的小女人,又特别的强大。只要是她认准的事,就没有她干不成的。这些年自己是看明白了,就算是张扬六朵哭的时候,她的心其实也是强大的很。 上天啊,快派一个更强大的男人收了张扬六朵吧,让这朵怪咖少气自己,少跟自己吵架。 “玉小姐,看这个皇冠成吗?”金子把订制的皇冠举到玉晴面前。 玉晴看了一眼,“就它吧。” 今天她要比所有的女人都要特别,尽管自己不是为了今天的秀,但是,为了他,自己也要是那个最特别的。因为了解那个男人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人,今天她才在头上只装饰一个精巧的小皇冠。 “六朵,该你了,用心点儿。”金子在张扬六朵的耳边低声地说着。这几天六朵不在状态,她有些不放心,里面的那个主儿,可不是好伺候的。 “嗯,我知道。”六朵拎着自己的化妆箱推门进了玉晴的化妆间。 玉晴应该有自己的化妆师,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却约她来给她化妆。依着自己的性子还真不想伺候这样儿的主,可又舍不得钱,又是公司派的。 唉!深吸一口气。站在玉晴的身后的时候,已经是工作状态了,看不出她的喜乐来。 南宫一刚刚坐下,就有人推开了玉晴化妆间的门。“玉小姐,南宫先生来了。” “看清楚了吗?”玉晴激动的差点儿站起来。 “看清楚了,坐在了六号vip台子了。” “我知道,去盯着点儿,有事马上告诉我。” “是。”来人关上门又跑开了。 玉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快点儿,没听见我等的人都来了吗?” “好了。”张扬六朵停下手里的动作,几乎与玉晴的话同步。 “你确定?”玉晴看着张扬六朵,明明一直在化,自己一催她就说好了。玉晴觉得这个高价请来的化妆师在应付自己。 “真的好了。” “我要见的可是我的未婚夫,要是让他发现我脸上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告诉你,你可死定了。”玉晴也不想浪费时间,站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张扬六朵没吱声,不想跟这种女人多说一句话。事实上,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她也没说几句话。 看着玉晴扭着走出了化妆间,张扬六朵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南宫,你看我今天漂亮吗?”张扬六朵从洗手间出来想绕过说话的女人。 又是一个姓南宫的,这年头很流行这个姓氏吗,看来自己是老了,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了。 “不错。”南宫一看也没看回答,继续要往前走。 玉晴拉住他的胳膊,“你看了吗,就说好。”其实心里可是美的乐翻了,这还是南宫一第一次夸她的妆不错呢,还真没有花钱的不是,这高价请来的就是比自己的那几个强。 “别烦我。”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不耐烦。 张扬六朵被定在了原地,刚刚的两个字不错,她还不确定,现在的三个字别烦我,让她确定那男人是谁了。 那女人叫他南宫,原来他有了定下的女人。可笑,那夜自己还笑称定下了他。而他并没有提出异议,也是,本就是一场闹剧,一场戏。必定那女人是他未婚妻,而自己与他只有那一夜床上的交集而已。 “对不起。”张扬六朵想逃的时候,不巧手里的化妆箱碰到了玉晴。没有抬头,连忙道歉。 “你走路不长眼啊。”玉晴拍着自己的裙子,瞪着张扬六朵。 “真对不起。”张扬六朵不敢抬头,怕看到南宫一的脸。 南宫一看着张扬六朵低着头,头已经要低到地面了。想看看她的小脸儿,可昏暗的灯光,加上她的姿势,他看不清。迈步往外走,不想看张扬六朵卑微的样子。 “南宫,你等等我。”玉晴追着南宫一离开。 张扬六朵抬起头,已泪流满面。原来是这样,自己只是一个连过客都算不上的路人而已。那一夜,也是自己主动的,作为男人他无非是没有拒绝而已。 再见了那一夜,我们都没有错。 张扬六朵从侧门离开,没有再回头,这一次她的目光再也没有追随南宫一。 南宫一看着张扬六朵离开,那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弱小,那么的让人想拥入怀中。可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远远的看着。 张扬六朵认清事实吧,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不是自己可以拥有的。所以,从此时起,你还是那个曾经的你,从未改变。 冰冷的现实让张扬六朵明白,有些事不能强求,不是你遇见了,就会有你想要的结果。 16 你随意 晚会继续着,男男女女的穿梭不停,各自有着不同的目的, 南宫一端着酒杯站在窗前,身后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的。没有几个人知道今天的他才是主人,更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真实的身份。 玉晴在南宫一的身后站了好久,只是他身上的冷气让她不敢靠近他。南宫一的脾气他多少还是了解的,这样的他,谁惹上谁倒霉。 缓缓地音乐响起,玉晴想跟南宫一共舞一曲,这是今晚她最想做的事,也是她一直的梦想。咬着牙迈开腿决定上前,就在差两步的时候,一个男人抢先了她一步站在了南宫一身边。 突然出现的男人生生的止住了玉晴的脚步,让她又退回原来的地方。不知道那个人是故意的还只是个巧合,反正就是在玉晴上前要开口的时候,他刚好出现了。 两个男人安静的站在窗前,一句话也没有,就在玉晴再次咬着牙要靠近他们的时候,那个男人开口了。 “南宫一,没想到你喜欢这一款了。”悠悠开口,雷仲知道自己要是不说话,南宫一肯定不会跟他先开口。 玉晴的心突的就提了起来,他说的是自己吗,今晚似乎只有自己出现过在南宫一的身边啊。干脆躲在角落里继续听他们说些什么,说不定就有自己感兴趣的。 雷仲晃着手里的酒杯,视线和南宫一一起追随在张扬六朵逃离的背影上。 南宫一笑了,转头看着雷仲,“错了,你眼花了。”浅尝了杯中酒,入嘴涩涩的却苦上了心头。 “不见得,只是不巧,近来我对这一款也感兴趣。”说的跟随意说说一样的,其实深层次的意思南宫一怎么会不明白呢。 雷仲,你这是明着跟我南宫一抢人啊。不管那个女人是不是自己的女人,他雷仲都会伸一脚了。 “那你随意。”仰头喝尽了杯中酒,转身离开。不想跟雷仲多说一句话,不然,有想上去宰了他的冲动。 玉晴躲在角落里,怕南宫一发现她偷听他们说话。也明白他们说的不是自己,今晚上她的眼神儿就没离开过南宫一,没发现有女人在他身边出现啊。 雷仲笑道:“说话算数,我可出手了啊。到时候别让道上的兄弟笑话,说我们为了个女人伤了和气。” 南宫一没有停下脚步更没有回头,伤和气,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和气过啊,他不总是气自己就万事大吉了。举起手中的酒杯晃了晃,表示自己的态度,你随意,我无所谓。 雷仲一直在笑,他可是人称笑面虎的雷爷。 人生太无趣,跟南宫一作对是他调节生活的方式之一。生意兴隆,女人不缺。害得他成天闲着没事儿干,不气南宫一就更没乐趣了。所以,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气南宫一的机会,看着他生气,自己心里就舒坦。 “你放心,我会对她好的,起码不会让她哭鼻子。”雷仲对着南宫一的背影像宣示一样的说着,他知道南宫一能听见。 哭鼻子,是啊,自己是总让她哭鼻子了。以后,但愿不会了。真的不会了,不会了。 南宫一低声交待了几句后,转身打算离开。本也不想来的,可自己是主人不来又不行,有些事还是要亲自出面好,还好刚刚已经把主要的事办完了,不然,还真的没心情了。 雷仲看着南宫一离开,心里却在笑。 南宫一,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上一次要不是你出手,那个女人怕都成了我的女人了。再说了,上一次就是逗你玩,不然,你以为十分钟之后你还能在路上追上并把她平安带走啊。要不是看到你受伤的份上,当天我打算再玩一次的,那就是不介意让你们两个再来一次被追杀。 随意,随意,好吧,游戏开始了,新的游戏,一个与女人有关的游戏。和南宫一玩过各种游戏,可跟女人有关的还没玩过,看来这一次会有新发现,或是新感受。 “条子,把张扬六朵的资料给我再详查,明天早上放我办公桌上。” “是。”条子不敢耽误,马上就去办了。 雷爷让办的事儿,没有一件不是急事儿。雷爷要玩的游戏,没有一件玩不成的,他们就跟着乐呵就成了。 只是爷的口味越来越有个性了,那个女人挺一般的,真不知道是什么吸引了雷爷。 17 怎么办好 南宫一往外走,东子跟在他身后,不敢多说什么,也随时把想靠近南宫一的人挡下。 “东子,把那女人身边的人撤了吧。”不用南宫一说具体的人,东子也明白说的是谁。 直到今天南宫一让保护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那天哭得很惨的女人,那个从老大房间出来的张扬六朵。 “大哥,出啥事了。”一会儿让二十四小时保护,这没两天的工夫又让撤回来。 那二十四小时的贴身女保镖还找吗,找到的话还派到张扬六朵身边。这些话东子没有说出口,因为,南宫一只说撤了现在保护张扬六朵的人,并没有说不再找女保镖的事情。 “没事,撤了吧。”不想说太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或是不对,可能是有的事不是用对与不对来衡量的。 不能让雷仲发现自己的人在张扬六朵身边,不然,他不一定又要玩出什么新花样儿呢,自己到是没什么,反正也习惯了,可张扬六朵怕是不成。 今天雷仲的态度让南宫一感觉他不会伤害张扬六朵,所以,要不要让人保护她就看情况再定吧。现在让他发现自己的人在反而会对她不好,雷仲那小子脑子不正常。自己越是在意的,他就越出手搞破坏。这是根据经验而来的,从小他就是这样,长大了更是如此。 “马上办。”东子这事儿越快越好,说不定,雷仲那小子的人已经动身了。 “是。”东子拿起电话就打了出去,其实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可老大不想自己亲自办,那他就要能多快就有多快的办好。 南宫一刚迈出大门,玉晴就追了过来。 刚刚南宫一和那个男人的谈话她可听到了,宴会刚开始他就要走,莫非是要去见那个女人。 “南宫,你要走吗?”自己不是他们说的那个女人,那缠住他似乎是最好的办法。 南宫一面无表情,看着拉住自己的一双手,这个老头子替自己看中的未婚妻还真麻烦。整个晚上都在自己身边跟只马蜂一样的,自己是从不打女人,不然,早一巴掌把她给拍飞了。 雷仲,你为什么不把这个女人给爷清了,那样的话,爷会在生命里第一次感谢你的。所以说雷仲就是故意的跟自己较劲,玉晴在自己身边有段日子了,他肯定早就注意到了,一直没出手,也是看出自己不在意吧。 那么也就是说,他看出自己对张扬六朵的在意了?自认为自己掩藏的很好,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玉晴见南宫一没有甩开她,马上大着胆子说:“南宫,今晚让我陪你吧。”她不允许自己多年的追逐一夜之间就成了泡影,哪怕最后的结局很惨,也要坚持以后才知道不是吗。 其实也知道自己的结局无论有多惨,对于南宫一她也是不能轻易地放下的。南宫一是她从小的白马王子,长大的时候,她又好不容易才接近他。就算到了今天,他对自己依然是冷冷的,那又怎么样呢,自己在乎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态度。 玉晴的眼里是恳求,是奢望。这样儿的眼神让人同情,只是她的眼睛本身已经不在清澈,就算此时的模样,也激不起南宫一的半点儿同情,更别提是好感了。 南宫一抽回自己的手,“东子,送玉小姐回去。” 又是一个迫不及待想爬上自己床的女人,老头子的眼神还真是不行了,这样的女人也入他的眼。早知道她会这样,只是不理她罢了。今天居然说出口了,以后怕是没机会再出现了,不过,先放一放也不急,说不定还能用得上她。 老头子,你是故意恶心我呢,还是真的没看出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在他南宫一的世界里有存在价值的才能存在,不然,完全没有必要。玉晴恰巧就这样存在着,只是不知道会存在多久。 “玉小姐,请吧。”东子挡在了玉晴和南宫一中间,不给玉晴再靠近南宫一的机会。 这是他这个司机兼保镖的工作,也是他任务,更是他最拿手的。 到不是真的怕南宫一把玉晴给拍飞了,而是怕南宫一生气。南宫一生气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其他的到跟他没什么关系。特别是南宫一的女人,跟他更是半毛钱关系也没有,除了那个只会哭的女人在南宫一的身边存在超过十二个小时之外,目前还没有哪个女人能做到呢。 在东子的眼里,目前唯一让他还算客气的南宫一的女人里只有张扬六朵一个。 玉晴还想说什么,可已经没有机会了。 南宫一大步地离开了,消失在夜色中。 18 丢了 车窗吹进的冷风拍打在脸上冷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这么冷的夜,那个小女人到家了没有啊? 刚刚自己离开后,她是不是又哭了。南宫一不自觉的就想起了张扬六朵,自己还不觉得。 可惜,刚刚只是看到了她逃离的背影,没能看见她的神情是什么样的。或许又是泪流满面了吧,当然,也有可能这一次不会了。因为,自己无视她太多次了,她或许已经习惯了。 又是一天的时候。 “大哥,张扬六朵一大早的就不见了。”东子在南宫一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汇报了情况。 “不见了?”南宫一不相信,不过,雷仲出手这么快也正常。 “是,不见了,雷仲的人也在找。”东子补充着,不等南宫一问。 昨天他不放心,没有让人全撤回来,留了人远远的看着,发现雷仲的人后再撤。没想到一大早的就传来消息,张扬六朵不见了,雷仲已经招集了几百号人在找。 “知道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了下文。东子当然也敢问,无声地站在南宫一的身后。 南宫一沉默着,指尖的烟已燃尽。不见了,难道是昨夜自己的人和雷仲的人中间没有衔接上,在这个空档里她出门了。 张扬六朵,我把你丢了,你不会怪我吧。深深地叹了口气,埋头开始工作,让自己不去想张扬六朵。 女人于自己来说真的不重要,可能是因为自己不能承诺她未来。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在了,那么,以后的人生要她一个人走吗。 丢就丢了吧,正好自己也要放手不是吗?她该有自己的人生,只是那样的人生里没有自己。自己的人生里也没有设计有过个女人,还是一个爱哭鬼。 如果说这一次自己动心了,那么,就是一次错误,美丽的错误,这个错误只有自己知道。 南宫一从来没有觉得一天的时间会是这么的长,今天的他就盼着夜的到来,自己好睡觉,睡着了就不会想张扬六朵了。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不成眠是件很苦恼的事情,自己似乎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大哥,该换药了。”朱昊敲门进来。 看到南宫一在喝酒,一边换药,一边轻声地劝着:“大哥,少喝点儿,对伤口恢复不利。”知道南宫一不喜欢他们多话,可还是忍不住劝着。以往他受伤后康复期间是很自律的,这一次不知道是怎么了,受伤以来已经喝了好几回酒了。 “我明天离开,你们留下做好自己的事。” “大哥,我跟你去吧,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呢。”朱昊没想到南宫一要走,如果这次他不受伤,怕是早就走了,能安静的养这些天对于南宫一来说已经不错了。 “不用,我已经没事了。” 朱昊不敢再多说什么,南宫一的决定是没人能改变的。就连他为他们挡子弹的时候都是霸气十足的,不给拒绝的机会。 朱昊走后,南宫一点了支烟靠在床头,只围了浴巾的他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男人气息。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可赤裸裸的帅气足可以让任何一个女人痴狂。 看不出他心里淡淡地伤感,这间屋子里全是张扬六朵的气息,要再不走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个爱哭的女人给下了魔咒了。 最近比较闲,赚钱的事儿有靳飞卓,其他的事情也在按计划进行着,找个女人随便玩玩吧,张扬六朵显然不合适。 张扬六朵,我是弄丢了你的人,还是丢了自己的心。 19 于我来说,你就是精灵 张扬六朵搭朋友的车离开了让她伤心的城市,跟家里人说是出去工作了,其实是想一个人静静,也整理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男人。 都说谁先爱,谁就低到了尘埃里。自己这是不是爱了,可能是没有爱过的原因,让自己其实也不确定。 江南的小城风景秀丽,民风古朴,张扬六朵一进城就喜欢上这里了。可惜自己只会化妆,不会画画,要是七朵来了,肯定能把眼前的美景全画下来。 “嗨!美女,借你电话用用。”就在张扬六朵坐在水边发呆的时候,突然水里冒出一个人来,吓了她一大跳。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张扬六朵反应过来大声对水里的男人吼着。什么人真没素质,吓得她的小心脏差点儿跳出胸口。 男人笑着,完全不在意女人的态度“嘿嘿,吓着你了,借电话用用。” “不方便。”六朵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我电话放对岸了,累了游不动了,帮我打个电话让朋友给我送过来。”说着就指了指对岸,想证实自己所说是真。 张扬六朵看了眼对岸,这家伙是直接游过来的吗?她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啊。太远了,打死自己也游不完呀,这男人太会吹牛了。 雷仲看出了张扬六朵的不相信,“要不你请我吃饭,我再游回去给你看看。”趴在岸边,下半身在水里,看不出他的整体模样。不过,却有着另一种的吸引,让路过的女人不停地往他身上瞄着。 “无聊。”张扬六朵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长裙,甩了甩长发,最后看了眼夕阳,转身就走。 “妹子,帮个忙,你可真够小气的。”雷仲有想过张扬六朵的态度不会好,可没想到她转身走了。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很大度。”沿着夕阳相反的方向慢步离开。 又是一个帅的一塌糊涂的男人,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拒绝任何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近身,有副臭皮囊的男人都不是好人。 “呃!你似乎说的对。”雷仲吐吐舌头,第一次主动出击就被拒绝,第一次有女人把他当空气了。 不过,似乎没那么生气,反而觉得好玩。这南宫一看上的女人挺有意思,值得继续玩下去。 张扬六朵,你,有个性,我喜欢。雷爷我还真是小瞧你了,看来以后要继续努力了。 雷仲不会想到,有一天他又后悔那次的绑架没有玩到底,因为,如果玩到底了,自己就会早一天认识张扬六朵,那就会更有胜算。 那天继续玩下去就是追杀南宫一和张扬六朵,后来收手了,是看在南宫一受伤的份上,不然,不会轻易地让他带走张扬六朵。 “雷爷,怎么样了?”条子乐呵呵的出现,看雷仲的脸就知道他没得逞。真是百年不遇,今天他有幸看到笑面虎雷爷被女人无视了。 “你眼睛瞎了。”怎么样了,你说怎么样了,人都跑没影儿了。 晚饭后。 张扬六朵独自坐在戏水池边,两只脚都放在水里不停地踩着水花。 孩子们都在水里嬉戏着,这里的冬天也如盛夏一样的火热。如果你愿意可以随时换上泳装去游几圈,或是泡在水里都可以。 “嗨!我请你喝冰水。” 张扬六朵转头看着已经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这不是刚刚水里的那个男人吗,这么快就又出现了,难道真的又游了一圈了。 雷仲举着手里的冰水,“拿着呀,我手都举酸了。” “我妈说,不能喝陌生人给的水。”六朵不接,也没打算接。 雷仲感觉自己似乎被雷击中了,轰的一声,脑子居然空白了一下。 “给,这个我喝过了绝对安全。”雷仲又做了一件雷倒张扬六朵的举动,把自己刚刚还叼着吸管的那一杯递了过来。 “我不喝别人剩的,特别是还带着男人口水的。” “你!”雷仲被气的胃差点儿出血。 张扬六朵看了眼雷仲阴晴不定的脸,再次把自己的眼睛放空,然后望向远方,那里是家的方向,那里有那个男人。 两个人一直沉默。 许久许久之后。 “你叫什么名字?”雷仲明知故问,张扬六朵用沉默回答了他,当然,这也在他意料之中。 “你不理我也成,不过,我可把你当成我的精灵了。沉默的精灵,小精灵。”雷仲脱口而出,张扬六朵给他的感觉真的太特别,是以往所有的女人都不曾给过自己的一种感觉。 精灵? 张扬六朵在心里苦笑,精灵会让自己满身是伤的逃跑吗?精灵会傻的一度奢望他会为自己驻足吗? “你见过长我这么丑的精灵啊。” “你是不漂亮,不过,在我眼里你就是精灵。” 张扬六朵又是一阵的无语。“这男人长得挺好看,可惜脑子有病。” “你不会讨女人欢心就不要装,看着让人纠结。” 张扬六朵拎着自己的凉托光着脚转身,声音如飞落的蒲公英一样的轻轻柔柔地落在了雷仲的耳朵里了。 20 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夕阳中,雷仲看着女人的背景,张扬六朵,你又给爷一个背影,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你再敢给爷一次试试,看爷怎么收拾你。 不过,她说的到对,自己还真的没有主动的讨好过女人。没想到刚出手,就以失败告终了。 雷仲无法预知未来,所以,以后的日子是谁收拾谁还真不好说。六朵本无心,可他自己都是往人家手里送,还自动找上门去,那又怪得了谁呢,这就是上天注定吧。 “小精灵,你别走啊,我还没跟你呆够呢。”六朵身后是男人的叫喊,当然能听出他的不甘和有些许的无耐,却又不想就这样收手。 雷仲咬着牙又追了上去,今天第一天出师就不利,原计划今天就能把她拐到床上去的。看来计划有变啊,不过,似乎是挺意思的。 她和雷伸以往的女人不同,这一次或许让他给捡到了个宝。那也不没关系,自己有催毁一切的能量,何况再厉害也只是个女人而已。 “我叫张扬六朵,不叫精灵,请注意你的用词,真的太幼稚了。”六朵没有停下脚步,冷冷地跟追上来的雷仲说着。 真是倒霉,这一天全让这个男人给搅合了。都说女人是男人的一部份,而男人是女人的天,可自己怎么觉得男人于自己来说就是恶梦。而自己于男人来说,特别是某些男人来说,什么都不是。 是的,什么都不是,自己只是自己,张扬六朵,一支自由行走的花。 没等雷仲说话,又说:“还有,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不可能还有交集。我也不想跟你呆着,更不想听你叫我精灵,请你马上消失。” 啊!臭女人,显你嘴皮子里利索呢,“小精灵,我不想跟你萍水相逢。”雷仲真的被气到了,还气的不轻。说话都一大段一大段,就跟小时候在读课文一样。 远远跟着的条子笑的脸已经抽筋了,雷爷啊,没想到您也有今天,有被一个小女人凶的很惨的时候。 这要是让兄弟们看到了不笑抽过去啊,自己亲身经历着,感觉都跟在做梦一样的。 雷仲停下脚步,大声地在张扬六朵的身后喊着。“小精灵,我们走着瞧,明天我请你吃早餐。”这女人有意思,看来以后的日子有的玩了,还会更有意思了。 六朵没有反应,不是没听到,也不是没听懂,是不想懂,不想听到,继续走她的路。 有些事,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有些人,不是你想对走近,就能靠近的。不是有句话叫缘分吗? 张扬六朵走了,背影看着很落寂,脸上的表情没人能看懂,就连她自己都不懂。 雷仲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不是不想留下她,而是无计可施。第一次知道还有女人对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不屑一顾,也是第一次明白,自己不是在所有的女人面前都是万能的。 人们,总会有在某个瞬间意识到,自己什么也不是,所拥有的也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这个时候就是成长了,悟出了人生的某些真谛。 21 爱情于我来说就是笑谈 远去的女人脚步都未停,更别提回眸了。 六朵学着让自己洒脱起来,不要为了男人而驻足,一点儿也不值得。此时想来,曾经希望那个男人为什么驻足是多么的可笑,以后的人生里自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期待了。 这一天,张扬六朵的心情是灰色的,尽管有了雷仲的小插曲,也没能改变本来的颜色。自己在心里让自己坚强,让自己无所谓。 雷仲在看不到六朵的背影时,才勾勾手,条子如影子一样的出现。 “雷爷。”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快速的出现在雷仲身后两步外的地方。 雷仲摸着自己的下巴,靠在身后的大树上,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你说这女人玩的是什么路数?”第一次看不透一个女人。 条子也学着雷仲的样子看着六朵远去的方向。自己一个女人都没有过,怎么会懂呢。爷的女人他自己都数不清,还看不懂这一个。 看她的样子也没什么特别的,身材一般,长相普通,主要是脾气不好,太高傲,不知深浅。 “爷问你话呢?”雷仲得不到回答回头踢了一脚条子。 条子能躲开,可不敢躲,“估计是没人追,装呢。”胡说呢,可雷爷却信了,因为他自己也找不出其他的理由。 这可是雷爷走眼了,六朵一直不缺追求者,只是她从未动心过,因为,觉得他们中没有一个是自己要寻觅的那个人。也不想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把对自己有意思的男人都拒之心门之外。当然,这里不包括一个男人,他在自己的生命里是特殊的存在。 雷爷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而去,今天死的脑细胞太多,现在是要去恢复的时候了。 南宫一的女人真是各式各样的,可没有在他身边呆超过三天的。张扬六朵是个例外,难道也是她送上门的?不会,那她就不可能是例外。是南宫一追到手的,可能性不大,那家伙没主动追过谁。 唉!头疼,还是去快活吧。 雷仲转身后,就开始了他的夜生活,没什么大的不同,无非就是女人和酒。 六朵躺在床上,望着星空,脑子里空的,心似乎也不痛了,只要自己不去碰它就好。 其实她不懂,不是不疼了,是木了,疼的麻木了。为了一个男人,也是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而痛心。 又是一天,阳光很好。街上的人还很少,这里的人们生活的安逸,是个慢节奏的地方。 六朵一个人走在有些清冷的街上,看着四周更陌生的街景。只是一夜之间,似乎有些什么不同了,当然,可能是自己心情不同了。 走着走着,又来到了昨天的地方。“老板,一杯豆浆。”坐在人不多的早点摊儿前。 “来了。”老板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着很阳光,脸上有着淡淡的职业的笑。 “朵儿,早。”就在六朵看着老板,想从他身边学些乐观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宁静。 不得不收回视线,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 “豆浆来了!”阳光般的年轻人把豆浆放到了桌子上,“您慢用。”转身离开。 “哥哥请你吃大餐去。”刚跑完步的雷仲笑着,脸上有细汗正在往下淌。 “没胃口。”现在连喝手里豆浆的胃口都没有了。 “朵儿,我好爱你啊!!!”说完就看着女人的反应。 爱,自己常说,此时,有几分真,几分假,自己也不知道。 果然,六朵差点儿从椅子上跳起来,这男人脑子有病吧,昨天死皮赖脸的,今天一大早的就说胡话。 起身就走,一秒钟都不想看到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十足的疯子。 “张扬六朵。”雷仲上前拉住要走的女人。 六朵甩开他拉住自己的大手继续往前走。 “六朵。”男人不甘再次拉住她。 “你个疯子,到底要干嘛?”停下看着雷仲。 “我的告白有这么可怕吗?”看那脸色跟踩了狗屎一样的。还跑,跑什么跑,跟见了鬼一样的。 六朵笑着,可比哭还难看。“我不稀罕,我现在的心情不适合听笑话,请你别来打扰我好吗。” 于这个男人来说爱太简单了,自己失身于南宫一也不敢说爱他,只是放不下。他昨天刚见过自己,一夜之间就跑来说爱上自己了,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爱情是个什么东西?有谁能懂?? “我说真的。”雷仲的表情很认真,心里其实被六朵的反应给伤到了。 “先生,我再跟你说一次,爱情于我来说就是笑谈。而我现在的心情不适合听笑话,希望从现在起,我们不要再偶遇了。”说完甩掉大手,转身就跑。 草,什么女人啊这是,真是朵奇葩。爷的表白成了笑谈了?这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啊,受不起。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还好自己够强大,心脏更坚强,不然连气都上不来了。 六朵绝然的离去,这比远离南宫一可简单的多。 爱情,现在真的不敢奢望,如果说曾经自己是向往的,那在经历了南宫一的事后,都不敢想了,更别提奢望了。 22 是谁制造了意外 今夜来的特别的早,玉晴一个人坐在酒吧的角落里,今夜她又没能得到南宫一的召见,所以,想在这里遇到一个今夜的良人。 “玉小姐。”服务生上前。 “有事?”现在的她一点儿也不想被人打扰,烦都要烦死了。 “有位先生要见你,说是叫木子。”这酒吧是玉晴的产业,所以,跟她关系近的人会来这里找她,这里也相对安全。 玉晴在听说是木子的时候眼睛里突然有了神采。“叫他过来吧。”木子是自己安在南宫一身边的人。 尽管他身边的人都是他信得过的兄弟,其他人根本无法接近,自己的人只能是外围的。可有些消息总比没有要好,所以,还是费尽了心思才安了人进去的。 “坐吧。”看着眼前不起眼儿的男人,也就是这样的他才能在南宫一身边混下去,不然,早就被他给发现了。 男人一脸的笑,坐下后先喝了桌子上的酒。玉睛也不急,有些事急不得一时,不然,自己也不会稳坐南宫一未婚妻的位置这么久。“你说什么?”在来人说了他得到的消息后,玉睛是意外的。 张扬六朵曾陪南宫一整夜,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那个女人不是个化妆师吗,是什么时候跟南宫一纠缠在一起的,怪不得上次她就怪怪的呢。 “去给我查这个女人底细,越细越好。”她不允许有任何女人跟南宫一有三天以上的交往。 六朵却在小镇上看着风景。对于有人在调查自己毫不知情,也没有想到。 “是。”男人领命而去,当然,也拿到了厚厚的一沓钱。 玉晴狂的很,从来都是现金,卡,支票什么的用得少。 此时,张扬六朵摆脱不了雷仲决定换个地方散心,可就在自己打车的时候又遇上了他。 “精灵,上来吧。”坐在后座的男人一脸的明媚,就真的跟偶遇一样。可六朵再笨也不相信是偶遇了,不理他继续往前走,心里已经无奈到了极点。 条子奉命开着车跟在六朵身后,不快不慢地,在这个小镇上发生这样的事那是很稀罕的,所以,招来了不少人看热闹。 张扬六朵并不张扬,是有些个性,可被人指指点点的,让她无地自容。于是,在街角停下来看着也跟着停下来的车。抬脚就踢了上去,然后对着车里的人吼。“你个疯子,给我滚远点儿。” 雷仲并没有生气,相对于条子的意外,他就淡定的多了。 “宝贝上车,不然,我就一直跟着你。”不紧不慢的,一派贵公子的模样。但看在六朵的眼里,他就是一个十足的无赖,莫名其妙的缠着自己。 六朵实在是无力了,听好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快点儿,我要回家。” 他是爷,可我不怕,是你自己送上门来让我用的。 雷仲并不生气,拍了拍前面开车的条子。“开快点儿。”就是一个爷样儿。 条子开的车如飞一样的在小镇的街上飞驰而过。 六朵看着路过的风景,本来就熟悉,再在看着就更生了。 车子上了高速不久,条子就发现问题了。“雷爷,没刹车了。”在试了好几次后不得不把情况跟后面在逗六朵的雷仲汇报。 雷仲一听心里有些紧张,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现在车上有南宫一的女人,当然,订是自己也正在敢兴趣的女人。“想办法把车停下来。”妈的,哪个不要脸的,动到爷头上来了。 “是。”条子接到命令后,在寻找着机会停车。可已经上了二百迈的车子不是说停就能停的,也就是仗着他技术好,不然,怕是控制都难。 “爷,小心。”条子大吼之后,车开始颠簸。 六朵紧张的很,可还是坐在那里没有出声。不是她不怕死,而是自己上了这车就是命中注定。知道身边的男人也不想的,他不会为了逗自己玩还搭上自己的小命的。 就在汽车连撞了无数个障碍物后翻下路基时,雷仲一个翻身把六朵搂进了怀里。 时间就如定格了一样,几分钟后。六朵睁开自己的眼,眼睛都花了,汽车翻下来的时候男人把自己搂在怀里的情景在脑子里不停地回放。 “雷仲。”叫了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是他一动不动。 “雷仲,你醒醒。”轻轻地摇着他,不敢有大的动作,一是自己没有力气,二是不知道他伤在哪里了,能不能动。 可雷仲一声不响,也一动不动。有血从自己的脸上流过,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雷仲,你醒醒,别吓我。”天啊,能来告诉她这是怎么了,明明刚刚认识两天不到,他就跟自己表白。现在又因为保护自己而没有了知觉,电影里才有的情节一一的在自己和雷仲身上得到了现实版的印证。 “雷爷。”这时条子也醒了从废墟里爬了出来。 “快点,看看他怎么样了?”本来是想说看看他是不是死了的。 条子爬过来,和六朵一起把雷仲从她身上挪了下来。 “雷爷。” “雷仲。” 两个人的呼喊声,雷仲还是没有反应,俊脸上一点儿表情也没有。 “快叫救护车。”条子抱着雷仲不肯松手,同时也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看看能不能先自救。 六朵颤抖着手好不容易打通了急救电话。此时的她完全不知道,在不久之后,现在见人晕迷就慌乱的她,会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而让她有了天地之别的人,就是此时她不想提起的南宫一。 而自己也是因为心里的爱,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亲爹而这样做的。 救护车呼啸而来,同时来的还有警察和一些抢险人员。 还有一些黑衣人,六朵看不出他们的身边,可猜得到是雷仲的人,因为他们只关心雷仲。 雷仲是被抬上救护车的,条子也受伤了,可他死活不离开雷仲就跟着他一起上了同一辆车。 张扬六朵也被抬上了另一辆救护车,知道自己伤的并不重,因为没有感觉到刺骨的疼。 医院里。 条子和六朵在经过紧急的处理都没事了,一场车祸,只有雷仲伤的最重。 其实六朵明白,要不是他护着自己,自己不会只受了些轻伤,他也不会受重伤。 条子也明白,这是雷爷自己选择的,他就是心里在怪坐在一边的女人,也不能说什么,因为雷爷知道了不会饶了自己的。 时间过得很慢,因为有人在生与死的边缘行走着。一呼一吸间,就是阴阳两隔。 六朵心里害怕极了,就是再讨厌雷仲,也不希望他会因自己而死。再说了,他好好一个大活人,不该就这样离开人世不是吗。 手术室前,一片黑衣人,除了条子,她一个也不认识,都没见过。所以,心里有着强烈的压抑感,却又不敢出声。 心里在为雷仲祈祷着,也在为自己祈祷,不想以后的人生里会因为这件事想起他的时候而伤感,当然,就算他没事了,自己也是欠他的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手术一直在进行中。 六朵的心也由开始的不安变成了急燥的无法形容的恐惧。 如果可以,她想躺在里面的人是自己,那样就不会有心痛的感觉了,没有知觉,其实是最好的解脱。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更没有如果之后的事。 六朵只能在异乡面对着如此残酷的现实。 23 找茬儿的女人找抽 等待的时间是最漫长的,特别又是在等待生死的时候。盼着时间过得快点儿,又盼着时间再慢的,因为怕面对不想要的结果。 张扬六朵就这样坐在手术室室门前,脑子很乱,身体也是软的。不是第一次面对生死,而是第一次面对因为自己而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人。 玉晴从手术室前经过,无意的一眼看到了狼狈的坐在地上的张扬六朵。 已经走过去的她,又折了回来,看着浑身是血的女人,她怎么会在医院的。“张扬六朵!”要不是仔细地看过她的照片,还真的认不出来了。 张扬六朵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慢慢地抬头往上看,在这里自己没有认识的人,怎么会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的。 “真的是你!”玉晴有些惊讶。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居然让自己在这里遇到她。 其实在收到消息后就派人去找她,可得到的消息是她不在本市,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她了。 张扬六朵魂不守舍,于是傻傻地问:“你认识我?” 玉晴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了一边的人,本来没在意的,现在因为是张扬六朵也就跟着看了一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个个的都一脸的严肃,主要是浑身有杀气。 “你野男人要死了!”玉晴居然坐在了张扬六朵身边的椅子上,一副看戏的模样儿。说的声音很小,几乎只有她们两个女人能听到。 六朵本来还没有从雷仲是为了保护自己才重伤的现实中回神儿呢,现在听到玉睛的话后,开始打量她,自己有认识她吗,好像是见过,有些眼熟。 玉晴见六朵傻乎乎的看着自己,更是嚣张地笑了。“不记得我了?” “我未婚夫是南宫一。”低声地在六朵的耳边提起,其实她更想大声地说的,只是顾虑到不远处的黑衣人才改用小声的。 六朵瞪着大眼看着玉晴,那个玉小姐啊,怪不得眼熟呢。 对于六朵的反应,玉晴很满意。“你那个要死了的男人是谁呀?”一副看笑话的嘴脸。 “玉晴,你说话要注意用词。”刚刚她就是这么说的,太可恶了。 “嘿……。”玉晴笑着,“怎么?背着南宫一有了其他男人心虚了。” 六朵站起来,低头看着还是坐着的玉晴,咬着牙,心里的怒火正在往头上窜。她说自己,自己可以忍,不因为什么,只是不想跟女人一般见识。但是她说救了自己的人会死,自己不能原谅她,再说,雷仲也不是自己的什么男人,她更不能胡说。 “你以为你站起来我就怕你呀。”玉晴还是笑,笑的更嚣张。 啪! 张扬六朵举起手抽在了玉晴的脸上,玉晴是有功夫的,只是六朵出手太突然,她并没有防备。这一巴掌实实地抽在了她脸上,马上就有明显的五个手指印长在了她的脸上了。 “你找死。”愣了一下的玉晴马上就反扑了过来。 六朵从小就学过散打的,只是从来没有用过。今天特别意外的用到了,就在玉晴扑过来的时候,一个侧踢就踢了出去,目标玉晴的大腿。 条子听到这面的动静,也看到了两个女人打在一起,可他没有心情管,也不想管。 玉晴在看出六朵的路数后,心里就更有压力了。六朵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威胁感,让她第一次感觉到南宫一身边出现了真的可以影响到自己的女人了。 玉晴本来还苦于没有机会接近六朵的,也怕南宫一有派人保护她,一直是暗中行动的。今天意外的遇到她,不占点儿便宜就不是她了。所以,也是招招狠毒,不留余地。 24 车祸不是意外 两个女人你来我往不分你我的纠缠在一起,路过的人都远远的躲着,保安上来后也拿两个人没有办法。于是,就报警等着警察叔叔来处理。 手术室的门打开时,六朵一个闪身就抽身出来奔向了手术室,让玉晴的一脚踢在了她的腰上,还好她躲了一下,只是碰到她了并不严重。 “医生,他怎么样了?”冲过去拉着出来的医生。 医生看了眼六朵,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一堆男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六朵腿一软差点儿没站住,还好条子手快扶了她一把。现在听雷仲没事,才能顾及到她。其实心里也知道雷爷既然能舍命保她,自己就不能忽略她不管。可是,刚才实在是没那心思,现在才看了眼站在原地没有动的玉晴。万一爷问起,也知道是谁不是,要不然,到时候挨踢的又肯定是自己。 “我没事。”借着条子的力才站住了,只有自己知道这几个小时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也看出来了,要是雷仲出了什么事,现在扶了自己一把的男人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很快雷仲就被推了出来,六朵跟着一起离开。 玉晴远远地看着,南宫一,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还真不怎么样。此时,她正在为另一个男人哭的一塌糊涂呢,真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感受。 雷仲醒来的很快,第二天就醒了。 六朵是在高级病房的浴室洗了澡的,所以趴在雷仲床前睡着的她看起来没有那么的狼狈。 雷仲伸出大手想去摸摸她的头发,可刚一抬手,六朵就醒了。 “你醒了?”见雷仲醒了,心才彻底的放了下来,还好他没事,不然自己以后的人生真不知道要怎么过。不想欠谁的,何况是一条命。 “嗯。”声音有些哑。 当时其实也就是冲动的去护住她了,如果不是那一瞬间男人骨子里要保护女人的意念占了上风,可能也不会那么做。 “还好你没事。”六朵的眼泪开始往下掉,真的是吓死她了。 “真傻,我死不了。”笑着,脸上有伤,笑起来并不好看。 “你才傻呢。”要不是你非让我上你的车,我能被吓的差点儿死过去吗。 “条子呢?”没见到自己的人,只有她自己吗。 “他一直在,我让他回去睡会儿,估计要中午才能来。”那个男人对他真的是很衷心,一直寸步不离的。 “我没事了,你也睡一会儿吧。”眼前的女人不光眼睛都哭肿了,还有深深地黑眼圈。真的想把她搂进怀里,可惜此时的状况不允许。不去想她为什么会哭成这个鬼样子,也不敢去想,更不能问,怕她一出口给自己最不想听的理由。 南宫一在收到六朵出车祸的消息时一动没动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可是脸上的表情足可以冻死一头大象。 这一次是自己欠了雷仲一个情的,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当时保护了张扬六朵,他都让六朵没有受伤。其他的不重要,这一次他做的还算是件人事。 “让人去查车祸的原因。”打了电话后,拿起车钥匙就出门了。 医院里,胳膊上打着石膏的雷仲满脸的愤怒,一条腿也不能动,骨裂了。 条子其实没有去休息,在六朵让他去睡一会儿的时候,他让人去查了车子的刹车。 “雷爷,这是调查结果。” “妈的,找死。”r国的人居然敢直接对他下手了,这让他愤怒至极。要不然就是冲张扬六朵去的,因为她是南宫一的女人。 “条子,先派人挑了他们在n市的场子,一天十家,一天不差的挑。”你玩阴的,爷就玩明的。看最后你露不露头儿出来,那时,你就是爷随意宰的鸡羊。 六朵并不知道南宫一正在火速赶往她所在的小城。 当然也不知道这场惨烈的车祸并不是单纯的意外。 25 雷仲遭怀疑 南宫一是飞车而来的,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一路上他是什么样的心情,自己的放手是不是对现在成了一个困扰他的问题。 当初让张扬六朵走,一是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二是不想她在自己身边有危险,特别是在自己还不确定的时候,让一个无辜的女人涉险不是他大男人所为,三是她在了解自己是什么人,又是什么身份后是不是还愿意在自己身边,自己实在是不确定。 南宫一不知道,很快张扬六朵就给了他答案,还是那种让他做梦都不会想到的。 南宫一就算再快,到了六朵所在的小城也已经是五六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医院里。 “爷,要不是有张扬六朵在车上,你也不会受伤这么严重。”条子站在床前抱怨。 当他从张扬六朵身上把雷仲拉下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一些爷玩大了,可能也玩现了。 “你懂个屁,泡女人受点儿伤算什么。”就是这次有些亏,什么也没捞着呢,就躺在医院里了。 “爷,她是南宫一的女人,不好泡,换个目标吧。”不是第一次玩这游戏了,这一次差点儿把命给死完了。 雷仲看着条子,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可自己做事,从来都是想做就做,无论是什么。“越是不好泡到手,爷就是越要出手,也因为她是南宫一的女人。” 两个男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说的是关于一个女人的话题。 就在南宫一下飞机又坐上接他的车时,六朵已经站在雷仲的床前了。 “雷仲,如果可以请你跟我说实话。”刚才听到了一些,现在想来,就真的如自己一直在想的那样他们的相遇并不是什么狗屁的巧合。 雷仲在六朵的脸上看出她是怀疑还不是肯定,她的小脸上平静无痕。这个女人不信他,一直都是,在她的心里自己就是一个笑话一样的男人。 没出车祸之前,她的行为和言语中也是如此的在告诉自己,其实哪怕她伪善地说一下自己的好,她都没有过。 看来自己这次卑微地出现在她身边是个错误,这样的存在着对她来说就是一个不解而已,并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或许想要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要先从朋友开始,以往的经验在她身上不好使。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想爬上自己床的那一种,还有张扬六朵这一款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心思百转千回后,雷仲装傻。 玩心思,六朵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只能看着他,想从他的脸上或是眼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两个人就这样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的。谁也没有先打破沉默,分不出是谁在问谁,还是谁在等谁的回答。 这时,条子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看到两个人瞪着对方,大步来到床前,趴在雷仲的耳边说了两句话。 “来的好快啊!”雷仲在条子抬起头后,笑着说。 南宫一,看来你还真在乎这个女人了,不然,也不会在第一时间就赶过来,还是单抢匹马的。 六朵并不知道雷仲话里的意思,她只是来送饭的,所以,也不想呆下去了。 就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雷仲突然说:“六朵,你留下来陪我。”南宫一很可能来医院找她,所以,不能让她这么轻松的就离开。 “我不想,也不管。”说完就去拉门。条子唰的一步上前挡在了门前,雷爷没让她走,她就不能走。 六朵转身,不过很慢很慢,其实感觉得出雷仲不是什么好人,完全不是看上去的斯斯文文的。“你想怎么样?”不想跟他有过深的交集,哪怕他救过自己。 雷仲并没有回答她,因为感觉有股杀气在逼近。 果然,这个想法还没落下呢,条子拦着的身后的门就哐的一声从外面被踢开了。 屋里三个人,只有六朵是意外的,快速地转头看向了门口。 在看到进来的人时,心一下就抽了。妈呀,他怎么来了? 26 去接张扬六朵 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越是怕什么,就会越来什么。张扬六朵是伤心的跑到这个小城来独自疗伤的,不曾想,一场车祸,把自己躲掉的人给招来了。 “哎哟,什么风把南宫少爷给吹来了。”躺在床上的雷仲最先出声。 条子是不敢出声也不能说声,因为有他家爷在,没他说话的份。 张扬六朵是被吓的,完全没想到南宫一会来这里,还出现在医院。 南宫一冷眼看过去,床上的人是惨了点儿,不过,具自己所知,这并不是他最惨的一次。 一句话没说,再转头看向六朵,六朵其实正在悄悄地往门口挪呢。 其实她不知道就是她嘴巴动一下,南宫一都会知道,就算他没有看她也一样。所以,她的小动作又怎么可能逃得掉呢。 大手拉上女人的小手,从出现到消失,一声不响。南宫一和六朵就从病房里不见了,留下了两个男人似笑非笑的。 “爷,这就让他走了?”这也不像是自家爷的风格啊。 “不走怎么着,你想让他把我揍的更惨。”他相信南宫一做得出来,今天他没落井下石估计是有张扬六朵在,也是看在自己是因为护着她才成了现在的鬼样子的。 条子一脸的黑线,既然这样就放手了,还折腾这些事干嘛呢,真是搞不懂。 六朵被南宫一塞到他的加长林肯里才反应过来,躲到角落里并没有先出声。 “伤到没有?”南宫一上车,不管前面的司机,直接把躲着他的六朵拉到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从头到尾的看了一圈,那双眼就跟ct一样的带着穿透力。 要你管,你就装好人吧,你个花蝴蝶,冷血动物。六朵在心里嘀咕,可没出声,一是不屑,因为死心了,二是不敢,南宫一眼里的寒光足可以杀死十个她。 嘿嘿……。 南宫一突然就笑了,把腿上的女人死死地搂在怀里,还好就是些皮外伤,也是,雷仲想要护住的人,要是再受伤的话,只能说明他太不怎么样了。 此时,可以抱着完好无缺的她真好,第一次体会到了可能失去的那份焦急和无力。 六朵静静地让他抱着,没有出声,也没有拒绝。心在这一刻再一次的沦陷了,咚的一声,期里啪啦的全是裂缝。 有人说,如果可以请别让我遇见你,也有人说,如果可以请别爱上我,也不要让我爱上你。 可世事没有如果,更没有如果之后的事,所以,六朵知道自己就是人跑的再远,心也丢在了此时抱着自己的男人身上了。 “我要回酒店。” 两个人保持着相拥的姿势没有变,六朵轻轻地出声,更多的热气打在了南宫一的脖子上,让他的血几乎差点儿全倒流回到脑子里。 “好。”几乎用了全部的力量给了一个字。 小城里就一家可以称得上是酒店的地方,所以,本地的司机直接把车开到了楼下。 “好好休息,我还有事,晚点儿来找你。”南宫一没有放开怀里的人,低声跟她交待着。 六朵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拉开车门径直的下去了。 南宫一在看着六朵进了酒店后才离开的,他还有件事要做,也是早就约好的,事情就是这么巧,他要收购的一块地皮刚好在离小城不远的另一个县城里。 入夜时分,风微微有些凉,六朵站在窗前,没有再去医院。做好的饭菜也打电话让条子来拿的,怕自己看到雷仲会忍不住冲过去抽他。 另一个小城的酒吧里,南宫一带着自己的两个人坐在角落里,对面坐着的是这次要见面签合同的本地人也是那块土地的拥有者。 对方举起酒杯,南宫一知道酒有问题可又不能不喝,淡定地坐在原地,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南宫先生,如果你没意见我们就这么定了。” 其实之前已经派人来谈好的,只差南宫一的签字,如果不是六朵在这里出事,他可以要求对方到n市去签的。 “好。”体内的燃烧感已经到了顶峰,如不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在支撑,怕早已经溃不成军了。 在男人带着他的人离开后,“东子,马上去接张扬六朵。”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别的女人不要,也不想,现在脑子里全是她。 “啊!”东子没明白。 “快去。”几乎是吼着的。 此时东子才看出了南宫一的不同,“老大,你被算计了。”居然是幸栽乐祸的。 南宫一瞪着眼睛,真想把眼前的死小子给踩死。 东子马上就跑,南宫一的眼神自己很懂。“是。”一溜烟的不见了。 “找两个干净的女人给老大准备着,最好先想办法帮他一下,我怕他坚持不到那个女人来。”先解决当下的问题,别以后都不举了。 挂了电话,东子一路飞驰着直奔六朵住的地方。 27 抢人 东子跳下车同时,另一辆车也在酒店的门前嘎然停下,车上跳下来十几个黑衣人。 “把酒店里可疑的人都控制住了,两个小时后再放人。”东子低声交待后,就快速地冲上了楼。 希望一切顺利,希望张扬六朵心里有少爷。不过也没关系,今天就是绑也要把她给绑去,不然,要出人命的。 别人的命自己到真无所谓,可南宫一的不一样,他不光救过自己,还求了自己全家。以后自己的人生就是他的,所以,拼了命保他是自己必须要做的。 六朵刚刚爬上床,在门被从外面撞开的同时,也嗖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知道有雷仲的人在周围,所以,并没有多担心。但是半夜有人来撞门,还是让她意外的。 “你干嘛呀?”看到来人是东子时冷静了下来,南宫一你个混蛋,大半夜的让人来劫我吗。 “少爷要见你。”东子说着就上前,现在可是争分夺秒的时候,“跟我走一趟吧。” “我不会跟你去的。”他不是说让自己等他吗,为什么变成了要自己去找他呀。 “六朵小姐,少爷要见你,来不及多说了。”说完就直接拉人走,六朵只穿了睡衣,被东子拉着一路狂奔。 “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心里不想去,可见东子严肃的表情,感觉有事,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再一次被塞进车子,没有方向感,也不知道目的地。六朵一直沉默着,什么也不再问。 东子几乎没费周折就把六朵给带走了,雷仲的人到不是多孬,是完全没想到。再加上南宫一的人那都是一个顶三的主儿,还来的出其不意。 雷仲在知道六朵被人抢走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差点儿把怀里的小护士给掐死,也差点儿从床上跳起来。 南宫一,你也玩明抢了,太不把小爷我放眼里了。“来人。”笑着怒…… 这就是雷仲,雷小爷,越笑时越危险。他不笑的时候,可能还有得商量。 条子本来是坐在楼道里打盹的,被雷仲的一吼,汗毛都立起来了。“爷,什么事?”几乎是冲进了雷仲的病房。 “抢女人。”笑的很猖狂。 “抢女人?”这任务新鲜,这又是要抢谁的女人啊。刚刚明明跟小护士玩的挺高兴的,这转眼就要抢女人。 “去把南宫一带走的张扬六朵明目张胆的,大张旗鼓的给爷抢回来。”白天让他带走,那是自己脑子抽了,现在他居然把人给强行带走了,那可不行。 “啊!”白天不是让人家带走的吗,这怎么又要去抢回来呀。 “快去。”再吼。 “是,马上就去。”那南宫一是好惹的,兄弟们怕是又要见血了。 雷仲尽管不愿意承认,可也明白张扬六朵心里的男人应该就是南宫一。但南宫一心里有没有她还有待确定,他的女人不比自己少,如果有,又有多少。如果没有,白天带走她是因为她跟自己在一起,晚上又强行把她带走是什么原因,或是什么意思? 跟自己玩,不会,他太古板了,跟自己不同,他不爱玩。那是为什么? 六朵被带到南宫一所在的宾馆,“少爷在里面。”东子把人带到站着几个黑衣人的门前,脸上有着同情。 六朵站在原地,没有动,更没有推门进去。心里是在打鼓的,进去可能就是万劫不复,不进去,似乎也不可能了。 南宫一,你要干什么,是我跑的不够远,还是…… “快点儿进去吧,晚了怕是少爷扛不住了。”东子急眼了,可是六朵是南宫一在意的女人,他也不敢强行难为六朵。 如果说以前还不确定的话,那今天发生的事就说明了她在少爷心里的位置了。都什么时候了,别的女人不要,就要她。也就是说,爷在还有理智尚存的时候不动其他女人了,也就是另一种态度的对张扬六朵的忠诚。 六朵没有看东子,也就没有发现他脸上表情的不定。 上前一步,推门,门没有锁,轻轻地就推开了,里面没有开灯,借着外面的月光看得有些模糊。 心开始失了规律,南宫一在玩什么。 轻轻地靠近,来到床前,床上没有人,甚至是整齐的,也就是说没有人睡过。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的有些吓人。 “南宫一。”轻轻地叫了一声,男人还玩闹鬼的游戏是不是太幼稚了。 这时,有男人的喘息声从某个角落里传来。 28 哭没用,可还是死命的哭 六朵不是胆儿小的女人,可此时的怪异也让她有些浑身发抖,“南宫一是你吗?” 半响之后,就在六朵想试着去找灯的开关时,“六朵,过来。” 是南宫一的声音没错,可听起来怪怪的。“南宫一,你怎么了?”受伤了?不会,那找自己也没用,自己又不是大夫。 一种可怕的,不好的预感让六朵头皮开始发麻。 “过来。”是强硬的,可没有以往的冷。 六朵本能的想跑,可知道自己跑不掉,于是,开始往后退,想离那个声音的发源地远一些。 “六朵,别怕,过来。”南宫一看出六朵的退缩,这样的自己确实会让她害怕。可除了她,自己谁也不想要。 六朵试着让自己平静,也让自己冷静。“你没事吧!”声音里全是不确定。 “过来。”南宫一还是让她过去。 六朵就算再有不好的预感,可还是慢慢地向南宫一的方向靠近。不知道为什么,确定是他后,就是觉得他不会伤害自己。 刚刚一时的犹豫,一下的退缩并不代表她内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其实在听出南宫一声音的不对时,最想的是看看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东子会火急火燎的把自己给找来。 就在六朵靠近南宫一,还没有看清他时,南宫一扑过来直接把她压在了身下。 “你,你发烧了。”六朵没被吓到,在靠近的过程里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可在碰到南宫一的身体时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烫,还是吓了一跳。 “没有。”南宫一回答完,就吻上了六朵的唇,没有节奏,更没有柔情,完全是侵占,是掠夺。 “南宫一,你发疯了。”六朵躲闪着,可不是南宫一的对手。 身上的睡衣开始有撕裂的声音,很快就成了碎片,“南宫一。”六朵试图唤回了南宫的神智,此时再笨也发现了他的不正常。 “六朵,对不起。”话落,也贯穿了六朵的身体。 “啊!”六朵疼的大叫,这声惨叫让门外的东子和其他人都浑身抖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平静了下来。对他们来说南宫一没事,才是真的没事,其他人的生死他们并不在意。 听到六朵的惨叫声,就知道自己家爷得手了,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哇…… 六朵哭了,是那种叫喊着的,不情愿的,害怕的哭。 “南宫一,你混蛋。”骂着,可身上的男人无动于衷。 这一夜。 六朵生不如死,身上的男人如怪兽一样的不停歇地一次又一次的折腾着她。 就算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的甘肠寸断地,南宫一还是就跟着了魔一样的要着她。只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可这三个字管屁用啊,她已经没有哭的力气了,喘气儿都有些费劲。 南宫一在天亮时才倒在一边睡去,而六朵在几次晕死过去又被折腾醒来后,看着外面一点一点明亮起来的天色再也没有了睡意。 又躺了半个小时,伸手摸了摸南宫一,现在的他应该是正常了,只是睡着了,身上也不烫了。 慢慢地爬起来,自己本来就是穿着睡衣来的,现在都被撕成碎片了,于是,拿起一边南宫一的衬衫就套上了。 在拉开房门出来时,看到她的男人一个一个的都脸色不太好。这里的隔音并不好,所以,自己和南宫一的一夜,他们几乎全听到了,是见证者。 六朵也淡定了,缓缓地离开,她是想跑的,可力不从心。 东子几次想说,我送你吧。可是看着六朵那受伤的眼神儿,没有出说口。完蛋了,看来爷要想收复这女人的心怕是更难了。 一路人,一个人,带着满身的伤,六朵在转身之后,泪如雨下,却是无声无息的。上了电梯,还是在哭,知道哭没用,就是死命的哭。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可能是想用泪水洗掉这一夜的…… 她的脚指上恨不得都是吻痕,十几个男人都看到了,因为她是光着脚出来的。 29 雷仲,我真的好没用 电梯没有停,一路向下。可能是因为太早的原因,人们还在梦乡呢。 六朵出了酒店就遇到了条子,他跟南宫一的人对抗了很久也没能进入酒店。 在看到张扬六朵的鬼样子时,吓得他腿都软了。完蛋了,这明显是让南宫一给吃了,雷爷啊,你一定要淡定。 “麻烦送我回酒店。”自己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声音是哑的,却特别地好听了。 条子上车后,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六朵,这南宫一真不是男人,把人折腾成这样儿,这么早就让跑出来了。 同为男人在心里深深地鄙视了一把南宫一同学。这一点,他不如自己家雷爷,雷爷对女人,那是出了名的温柔体贴。当然前提是他看上的,入了眼的,想泡的。 条子没敢出声,直接开车走人。他的任务是抢人,可没人不让人受伤或是被睡,所以,自己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当然,这只是他的自我安慰,一会儿,雷仲要怎么收拾他,可不是他自己说了算的。 两个小时后,雷仲不顾大夫的反对从医院跑回了酒店。 “张扬六朵。”门也没敲就进来了,在看到六朵的样子时,气的他差点儿背过气去。 他舍命救下的女人,就让南宫一给睡成这个德行了。 六朵躺在床上,眼神是直的,脸上的泪痕还在,因为泪还在流,半响轻声地问:“雷仲,我是不是太没用了?”看都没有看进来的男人,突然就这样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啊!”雷仲装傻。是挺没用的,被吃干净了,就一个人要死不活的。 这是他第二次见六朵哭的跟个泪人儿一样的,上次是自己从抢救室出来的时候。 这次是为什么,不用她说,自己也知道。她脖子上那么明显的吻痕说明了一切,就是不知道她是不乐意而哭,还是觉得自己是幸福的而哭。 听条子说了她的样子,可以想像得出来。自己紧赶慢赶的还是没来得及在她被送上南宫一的床上前把她给抢回来了。 雷仲坐在床边,六朵把自己全包在被子里,只露出了脖子和头。 她开始时的哭是因为南宫一在需要女人的时候才想起她,还让他的人把自己强行的带到了他的床上。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或许不会想到自己。 后来的哭是担心他,自己走时他还没有醒,后来明白他是被人算计下了药的,不知道现在人怎么样了。 对于他,自己是恨,是爱,自己已经分不清了,更别提选择了。 “你……”雷仲第一次语结,这女人被宠爱的无法形容,可那个男人不是自己。 “我没事。” 没事,这哪像没事的人啊,要是真没事,只能说这女人太强大了。别看她外表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其实心狠着呢。 这一次雷仲无意的以为,却对了,以后六朵的狠,让他从心里喜欢她。什么样的男人配什么样的女人,要么就是必反,要么就是绝配。 “真没事?”似乎只能这么说。 “嗯,是我自己太没用了,以后不会了。”六朵说的很轻,却极其的认真。 “别这么说,用不用我给你报仇?”伸出大手轻抚着六朵的小脸儿,这是第二次可以摸到她。 报仇? 六朵看着雷仲,“你帮我把他睡回来呀。”那样似乎自己就不吃亏了,可他们两个睡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张扬六朵在雷仲面前毫不掩饰自己跟南宫一发生一切,不过,后来有一天,她真的让两个男人睡在一起了,可他们两个明明对她是恨之入骨,可却都没有杀意。 这就是后来六朵幸福的快意人生,有男人可以宠她,有男人可以惯她。 “六朵,你别他妈的恶心我。”雷仲下意识的抚在六朵脸上的手就加了劲儿。 “啊!你谋杀呀。”尖叫着,可并没有躲开做乱的手。 雷仲这才松开手,可并没有离开,还是轻轻地用指尖感受着六朵细嫩的肌肤。 “可以把你的手拿开吗?”又一个占便宜的,也没觉得自己国色天香啊。 “嘿……”雷仲笑了,六朵眼里对自己的鄙视是那么的明显,她是第一个敢这样看着自己的女人。 可,这样的她,自己就是喜欢。 30 救蓝左 六朵也没有再理雷仲,闭上眼睛,她好累,真的,都已经散架了。 雷仲就这样坐在床前看着她,也没有再说什么。 许久之后,他以为张扬六朵睡着了,她却轻语:“我想回家了。”早知道会发生这些事就不出来了,还是在家好。 “好。”自己也该回去了,出来几天有好多事等着自己呢。本来这次出来就匆忙,不在计划内的。 此时的南宫一还在晕睡着,没有人叫醒他,也不敢叫他。在睡梦中的他完全不知道陪自己一夜疯狂的女人早已离开,这一次自己带给她的伤痛要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第三天. 六朵在自己的小公寓里,一个人晒着太阳。 她是跟雷仲坐他的专机回来的,一切顺利,也再没见过南宫一,甚至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两个人又回到了再无交集的状态,可有些事正在发改变或是正在发生。 这时被扔在一边的手机开始欢快地叫着,不想去接,因为感觉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找自己,工作都推了,有些推不掉的,还是雷仲出面的。 七朵不在本市,说是出去玩了,那就真的没有什么事会烦自己了。 可是手机就是不停地在响,没办法,才睁开眼去接。 “喂。”声音里全是慵懒。 “六朵,蓝左受伤了。”电话里是急切的声音。 “伤的严重吗?”边问边开始冲进卧室换衣服。 “严重,在去德华医院的路上,你准备一下。”金子开着车跟在救护车的后面。 “我马上到。”已经冲出家门的六朵,一路飞奔着冲进了停车场。 自己和蓝左是稀有的熊猫血,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金子就是其中之一,可蓝左好好的怎么会受伤的。现在来不及细想,先到医院再说。 六朵到医院时,蓝左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 “金子,他怎么会受伤的?”六朵没有看到蓝左,只能问金子。 “我不知道,说是你的电话没人接,才打我电话的。我听说伤的很重,怕万一就给你打电话了。”金子在睡懒觉呢,被电话吵醒的也是。 两个女人现在只能等待,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张扬六朵因为自己的事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此时因为蓝左再一次的提了起来。蓝左是自己最好的哥们,也是知已。 无论自己有什么大大小小的事,如果可以他都会陪着自己,而一直以来自己能为他做的很少很少。 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有护士出来。六朵马上就扑了过去。“护士是不是要用血,我的可以。” 护士看着六朵,眼前的女人就跟能掐会算一样的,知道里面的病人要用血。“你确定自己是熊猫血。” “确定。”六朵很确定,因为以前蓝左有给自己输过血。 “跟我来吧。”护士看着六朵再一次转身。 金子是站在门口干着急,蓝左和六朵的情况自己是知道的。 六朵再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这几天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独自疗伤,本来气色好了一些的,现在给蓝左输了血后又小脸儿苍白的被护士扶着先出来了。 31 你好香 金子在扶着六朵坐下后,特别心疼地说:“妞儿啊,要不你先回家休息,我在这里,有消息马上给你打电话。” 六朵看着金子,自己最贴心的朋友除了蓝左就是她了。他们两个自己少了哪一个都不行。“我没事,等他没事了,我再走。” “别了,我看你都要倒了,我在这里守着,你乖乖的回家睡觉去,等我电话。” 六朵想了想也觉得可行,刚刚也问过护士了,蓝左没有生命危险。 “也好,记得给我打电话。”说着就往起站,还真的有些头晕。 “我送你出去。”金子扶住六朵,没有感觉出来她的不适。 “我自己行,你在这里守着,万一有事没有人不行。还有,我一会儿给蓝右打电话让他过来。”六朵还是不放心,可也知道自己真的坚持不住了。要是在这里晕倒了,金子还要为自己担心。 “嗯,放心吧。你路上要小心。”明白六朵看着弱小,其实很坚强,可血比不了别的,生生的被抽走,她怕是休息一阵才能缓过来。 “嗯。”说着就慢慢地往电梯间走。 南宫一的车刚停在医院门口就看到六朵一个人特别虚弱的从里面出来,脸色不太好,看着有些憔悴。满脸的疲惫还带着脆弱,样子不堪一击。穿的还是跟个大学生一样的清纯,却掩不住一个成熟女人骨子里散发出的美和诱人。 六朵抬头看见南宫一靠在车前看着自己,依经验他肯定又当没看到自己,所以,自己这一次学乖了,再也不会傻傻地望着他。于是,低头继续走自己的路,绕过人和车,就如真的没发现一样。 演戏谁都会,只是水平好赖的问题。心,只有自己知道失了方寸,哪怕只是看他一眼。 “六朵,我们谈谈。”南宫一跟上六朵的脚步,没有强行去阻止她离开。 六朵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不敢停下脚步,想要逃离,在面对他时,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选择。他不是一直都是装着不认识自己的吗,为什么今天不一样了。 “张扬六朵。”南宫一见六朵像见了鬼一样的躲着自己,心里的火开始燃烧,气急败坏的吼着她的名字。 “你这么大声吼什么,我又不聋。”六朵被南宫一吼的心都颤了。 这男人底气太足了,害她差点没站稳。不过,不打算让步,那天他在床上折磨自己之后,自己在哭过之后就想明白了,自己就是再怎么喜欢他,也不做他的床伴,这跟喜欢无关。 南宫一见六朵一副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表情,再也忍不住了强行带她上车。 六朵吼完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也没有力气说了,只是咬着下嘴唇,躲在最角落里。南宫一脸黑的比包公还黑呢,心里在仔细地斟酌着要如何开口解释那天的事。本来都想好的了,可是在看到六朵时,突然觉得之前想好的说词都不合适。 东子从后视镜里偷偷地看着两个人,轻轻地按下了车的挡板,把自己和两个气呼呼的人分开。 南宫一和张扬六朵,两个人都当对方是空气,可事实上心里都不是这样的。 六朵太累了,也太虚弱了,没能耗过南宫一倒在一边睡着了。刚刚给蓝左四百毫升的血,让她本就有些累的小身子板更累了。 睡着后的六朵很快就倒向了南宫一的怀里。南宫一没想到六朵会睡着,看着如此弱的她让自己怎么能放得下。 伸出长臂把女人搂进自己的怀抱,紧紧地,让她贴着自己的胸膛,可以感受到她的心跳。“你好香。”趴在女人耳边低语,知道她听不到,因为睡着了。 她身上的味道是自己喜欢的,其他女人身上没有,让自己很着迷。 32 留在我身边长肉 车子开得飞快,可感觉不到它的颠簸。 六朵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睁开睡眼的她有些凌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嗯!轻叹一声,伸着懒腰。 “醒了!”突然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差点儿吓得六朵魂飞魄散了。 啪!!! 南宫一放下手里的文件,俯身下来亲吻了六朵的额头。 呃!!! 六朵努力的回想着之前的事,自己是怎么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的。可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只记得车子开上自己熟悉的街道,然后好像就睡着了。 “这是我家。”南宫一看出了六朵的迷茫。 六朵也没有出声,再一次闭上眼睛。心里在祈祷着蓝左会没事,蓝左!他怎么样了???嗖的坐了起来,要不是南宫一躲得快,头就撞到他的下巴上了。 “我睡多久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傍晚了,好几个小时过去了。 “准确地说二十六个小时了。”让大夫给她输了营养液的,她都不知道。可见有多累,多疲惫吧。 “你说什么吗?”六朵马上就开始挣扎,要下床,这么久了,蓝左怎么样了。 “你干嘛去?”南宫一马上就拉住了要跳下床的六朵。 “你放开我。”真的急了,都要哭了。 “张扬六朵。”南宫一见她听不进去话,就是一门心思的要下床就又吼她。 “你吼什么,我朋友还在医院呢,我要去看看他。”眼泪哗哗地流,真是没用,蓝左还在医院里躺着呢,自己到是睡的够久了。 “你朋友没事了。” 六朵愣住了,半晌后问:“你怎么知道的?”不是不相信他,是想知道更具体的。 “你朋友来电话了,我让蓝右过去了。”真没想到,蓝右的哥哥居然是她的朋友。 “哦。”听了南宫一的话,六朵一下就坐回了床上。紧张的神经也放下来了,还好他没事了。 南宫一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试图安慰她,“饿不饿?”睡了这么久,就是打了营养液也不行的。 “嗯!”把脸埋在双腿间,自己调整着呼吸。 南宫一拿起电话吩咐了两句后就挂了,然后把六朵拉进自己的怀里。 很快就有人来敲门,“进来。” 来人推着一辆餐车,上面满满的全是吃的。一股饭香扑鼻而来,马上就让人有食欲了。 “少主,我在外面,有事您叫我。”把餐车上的食物摆好后,进来的人特别恭敬的跟南宫一说。 “嗯。”南宫一没有过多的表情。 在送餐的人出去后,南宫一柔声地问:“喜欢吃什么?”因为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或是想吃什么,就准备了好多种。 六朵伸出脖子看了看,“都行。”看着都挺有胃口的。 “那吃这个好消化。”南宫一端过一碗瘦肉粥,又拿起勺子来喂六朵。 六朵把脸躲到一边,“我自己来。” 嗯!南宫一不肯,非要喂她吃。 六朵也懒得跟他争,也就张开嘴吃下了勺子里的粥。 就这样,南宫一不停地喂着六朵,也是他人生里第一次喂别人吃东西。 六朵吃了半晌后,把脸扭开,不肯再吃了。 “饱了吗?”另一只大手揉着六朵凌乱的长发。 “嗯。”心里还担心着蓝左,要不是真的饿了,也吃不下这么多。 “你太瘦了,留在我身边养肉吧。”很狗血的理由,可就是想留下她,不想让她走了。 六朵愣住了,他这是要留下自己?留在他身边?怎么理由这么可笑,听着跟童话里的笑话一样的。 “我这是骨感美。”拍着自己的小脸儿,又捏捏自己的小胳膊,再摸摸尖下巴。 “我喜欢肉肉的。”南宫一看着六朵,眼神很认真。 “那我不是你的菜,我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好了。” 笑话,你喜欢肉的,我就要变成肉肉的吗,谁又稀罕你的喜欢呢。 太霸道的男人没好感,不喜欢自己这款的,还让人把自己送进他的房间,真是笑话。 33 我想骨感 南宫一看着六朵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一点儿也不介意。反而很喜欢她这样没心没肺的模样,让自己不用去猜她。 张扬六朵跟身边其他的女人不同,她们一个一个的都是为了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而接近自己,都是有目的的,也会掩藏自己。而她不同,就是真实的自己,这样的她让自己不能自拔的喜欢。 是的,喜欢,可要说是爱,那还未必,自己不会爱,也不能爱。 至于要留她在身边,那完全是自私的行为,以后就看她的造化了。 “再睡会儿。”按着六朵不让她躲开自己,非要她躺回床上。 “我不要。”睡了好久了,还要睡啊。想去医院看看蓝左去,也想替金子回来,让她也可以休息。 “你不好好养好身体就不要想着去做其他的事,我是不会同意的。”居然一次给那个男人输了那么多的血,以为她是造血的机器吗。 “凭什么要你同意。”六朵不理南宫一,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因为你在我的地盘上。”这理由够吧,在自己的地盘上就要听自己的。 六朵以为自己听错了,见过霸道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更霸道的。 “我不要。”说着就又开始挣扎,又不是自己要来的,自己也不稀罕这里。 “没有我的同意,你休息离开,甚至连这张床都下不去。” 足够的嚣张,也够强大,更是没得商量。 “你!”六朵气的说不出话来。 而南宫一只是简单的阐述着事实,模样很严肃。 “把自己养肥一些,身体棒棒的,那样我才会考虑让你去做其他的事。” 六朵心里很无力,“对不起,我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也喜欢骨感的自己。没必要为了谁改变,更何况是一个男人。”一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六朵说的也很认真,真的不想为谁而改变自己。 “我喜欢肉肉的。”重申自己的态度。 “我不稀罕你的喜欢,不过,到是可以好心的送你一个建议。” “嗯,你说。”看着女人,意思是你继续。 “你可以穿越到唐朝去。”那里全是胖女人,你随便睡。 说完,不顾南宫一的反对,就跳下了床。 啊!!! 接着就是女人的尖叫声。 叫声说不上惨,可却划破了南宫一别墅的上空。 惊动在此安然生活了多年的小鸟,也惊动了别墅里的第一个人。 南宫一抱着个女人回来就很是让人奇怪了,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更不用说了。 这里还没有任何一个跟他有关的女人出现过,就连名义的未婚妻也没有进来过。 大家都知道这别墅的女人可能出现了,在不久的将来,这里也将有女人的生机了,而不是青一色的全是男人。 尖叫声。 大笑声。 组合的很诡异。 女人为什么而叫呢? 所有的人都在猜,也在盼着知道结果,可没有人敢涉足发出尖叫房间一步,因为还想活命。 南宫一根本不在意女人的尖叫,因为他乐得看到眼前的美景。 34 你摊上事儿了 南宫一还在想着为什么张扬六朵要建议自己回到唐朝去呢,就听到六朵划破长空的尖叫声。 再看到跳下床的女人如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的不知如何是好的可爱模样时,第一次毫无形象的哈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也控制不住了。 别墅里的人有的在这里已经干了十几年了,从来没有听到过南宫一如此爽朗的笑声。 张扬六朵没找到可以掩体的东西后又跳回了大床上,刺溜一下就钻回了被子里,动作一气呵成,就跟练了千百回一样的。 把女人全包在被子里,简直就是密不透风。南宫一笑够了,伸出长臂把被子连同被子里的六朵一起搂进了怀里。 “滚开。”六朵缩在被子里挣扎着,不肯让南宫一抱着她。 “乖,快出来吧,不然一会都熟透了。”第一次用如此温柔中又带着暖意的声音跟女人说话。 “我不要,你走,我就出来,不然,让我死了算了。”丢死人了,谁给自己脱的衣服啊。 “能看的不能看的,我都看过了。”第一相遇也没见她这么害羞啊。 那天要不是张扬六朵有喝酒也不会那么大胆的,也就不会有两个人之后的交集,此时,六朵是清醒的,她也没有开放到真的无所谓的地步。所以,无论南宫一说什么都不肯从被子里出来。 “我出去,你可以出来了。”南宫一没办法只能让步。 其实可以用强的把她从被子里拉出来,可那样她肯定会不高兴,而自己不想她不开心。那么,就只能自己让步,没有别的办法。 “你走。”不相信南宫一。他太不值得自己相信。 “好。”南宫一真的下床,然后很快就听到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又过了片刻,六朵才悄悄地从被子里露出头来。 呼! 张开嘴,吸气吐气,不停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好不容易回到了正常的状态,才开始找衣服穿,可目光所及之外什么也没有。 在做了深呼吸后,跳着下床,来到门前,啪!锁上门。然后再快速来到衣柜前,胡乱的拿了件白色的衬衫套在了身上。 衣服太大,都要到膝盖了,刚好可以挡住小内,当睡衣穿。 尽管上面还是真空的,可感觉也好多了。“死南宫一,我就占我便宜吧,早晚有一天,让你加倍的偿。” “六朵,把这个喝了。” 六朵的话刚落,南宫一就推门进来了。 “你……”自己是锁了门的,他是怎么进来的。 算了,也不跟他计较了,他不是说了吗,这里是他的地盘。他的地盘,他就是爷,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什么呀?”捏着鼻子,没闻错的话应该是猪蹄子汤。 大姐生孩子的时候,见月嫂给她做过,里面还加了黄豆的。当时大姐说难喝的要命,因为不让放盐,她和七朵都被吓的躲的老远的。 六朵上前一看,果然被她给闻对了。“南宫一,把它端走。”真心的想跳楼了。 “休想,快喝了。”给蓝左献血,之前又折腾,不补回来怎么行。再说了,自己想做事,还没有做不成的。 “要喝你喝。”要了命了,自己又没坐月子,也不下奶,喝它干什么。 “听话,别让我再说一遍。”自己的话从来没有说过第二回的时候,可在张扬六朵这里不好使,说上十遍八遍的是常事。 “我说不喝,你听不懂啊。”这也太强人所难了,知道它有多难喝吗。 南宫一看着六朵,“你是想让我亲自动手是吧。” “不麻烦了,我不需要。”睡了觉,喝了饭,自己感觉好多了。 就在六朵不屑要喝那该死的汤时,南宫一端起汤就喝了一大口。六朵吓得张着大嘴没合上,他还真的自己喝了。 只是她只错愕了一下,南宫一就捧起了她的脸,印上她的唇,之后按住了她的脑袋不给她机会,直接把汤喂了进去。听到六朵咕咚一声咽了下去才松开她的小嘴,并未离开她的唇,鼻子抵着鼻子。 “呕!”六朵冲进洗手间。 “哇……。”抱着马桶开始吐,太他妈的恶心了。 把之前吃的饭都吐之后才告一段落,然后就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眼里全是泪,不过,在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南宫一追到六朵身后,看着她吐完,轻拍着她的背,真没想到喝个汤她会反应这么大。还真不是她娇情,原来真的是喝不。 六朵在感觉好多了,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不理人,更不让他碰自己。 “南宫一,你今天是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刚好看到桌子上的电脑,小手一挥,就把电脑打在落在地上。 看也没看,继续往前走。 好恶心啊!该死的汤还在,屋里全是它的味儿。 “补,补,补,补你个大头鬼。”端起碗就直接扔了出去。 谁都欺负我,姐我好欺负吗?又拿起一边的台灯也扔了出去,接着就是电话,桌子上的文件,只要能拿起来的全扔了。 “啊!”最后不甘的大叫,嗖的一下子钻进被子里,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 南宫一就站在洗手间门前看着六朵做着这一切,这样的她才是真的她,自己是见识到了。原来她是只小老虎,心里的某些担心少了许多,有些事似乎可以考虑。 张扬六朵要是知道男人此时在想什么,估计让她装病猫她也干,只可惜在她发现的时候已晚上了。 “把窗户开开难闻死了。” 六朵又钻回了被子里,但是还是支使着南宫一。 六朵的原则就是不吃的东西一口不吃,爱吃的东西饱了也还可以再吃。 35 耍泼之后的安静 这一次,南宫一快步来到窗前,伸出长臂,唰唰唰几下就把所有的窗帘都拉开了,然后就是窗子全部的推开。 一阵清风带着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打在脸上就如情人的手在给你轻柔地在按摩一样的。舒服到了极致,也温柔到了极点。 六朵从被子里爬出来,感觉外面的空气好多,就唰的一下把身边的被子全掀开了。 南宫一静静地看着六朵,穿着自己衬衫的她看起来就如下凡的精灵一般。安静下来的她还是眉头紧锁,看不出在想什么。 “好点儿了吗?”其实心里是后悔的,早知道就不勉强她了。之前吃的饭也白吃了,可现在不敢再提吃东西的事情了。 “南宫一。”六朵没有看南宫一,可叫的特别认真。 “嗯!”没有再出声,等待着她的下文。 “以后我说不吃的东西,别勉强我说。”太难受了,感觉糟糕透了。 “好。”有些事一次就好,要是还有下次,那自己也太失败了。 “我不想做的事,也不要强求我做。”这男人太霸道,跟雷仲是一个类型的。 “好。”又是一个字。 心里明白,她不过是借着刚刚的事儿,把心里的不痛快发出来。也明白她的不快,是自己带给她的。所以,什么都可以,只要她高兴起来。 南宫一看着此时纠结的张扬六朵,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张扬六朵不是没脾气,是没触及她的底线。或是用她自己的话说,你不值得让姐生气。 南宫一知道六朵心里对自己有气,只是高傲让她并没有问自己要一个理由,可这个理由自己是给的,尽管太苍白无力,可也要让她知道。 那天自己强行带她上床做了那件事,对她来说是个打击,一个女人被侵犯的打击,不是一般的人能消化掉的。 六朵安静下来,瞪着眼睛发呆。 “六朵,那天的事,我很抱歉,我是被……”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更不想再提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再提还有什么意义呢。 事实在证明强迫一个女人做了她不情愿的某事后,那后果是不可预料和无法想像的。自己这么些天没有她的一点消息,知道是雷仲干的,可明白是因为什么。 唉!南宫一长叹。 本来没有看他的六朵在听到他提那天的事后就瞪着那双美眸看向了他,她说不提,那就不提吧。她眼里有着特别的认真,也有着自己的坚持。 是自己伤了她,还伤的很深,看来,只能把她留在身边,用一辈子来偿了。 要知道被她摔烂的可是最顶尖的电脑,那里面的文件和合同可是上亿的。具体多少自己都没知道,能不能找的回,要看蓝右的了。 刚刚她愤怒和委屈的模样揪的自己的心生疼生疼的。她哭了,自己的心就碎了,只是没有人知道。 心碎的疼,不是一般人可以忍耐,能控制得住的。是有王者气度才可以的,恰巧自己勉强能做到。 发泄后之后的六朵是安静的,就如空气一样的存在着。 南宫一也一直安静的看着她,连她的睫毛眨了几下都看得很清楚。 一室的安静,给了两个不同心情的人。 36 谁是谁的千千劫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安静,这也是南宫一和张扬六朵第一次安静地呆在一起。 南宫一心里在盘算着自己和张扬六朵的事情,而六朵慢慢地眼皮又开始沉,很快就又睡着了。 最近太累了,又抽了血,刚刚又折腾的吐了一通。 南宫一起身,把被子拉起来盖在六朵的身上。尽管她穿着自己衬衫的样子很好看,也喜欢看,可不想她再感冒了。 六朵眉头紧锁了一下,但并没有睁开眼。不知道是累的睁不开了,还是相信南宫一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女人睡下了,男人就又拿起桌子上还没有被扔掉的文件看了起来。 这情景看着让人羡慕,女人就该有这样的生活,在自己睡着呢,会有个男人在一边守护着你。哪怕他什么也不做都好,都会有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包围着你。而男人的幸福在于,你为工作忙碌时,会有个女人没心没肺的睡在你身边,是那样的相信你。信你可以掌控共同的未来,信你可以给她安宁和想要的明天。 黄昏时分,外面的世界似乎安静了下来。室内也开了暖暖地灯,六朵悠悠醒来。 “朵儿,睡饱了。”六朵刚刚睁开眼就听到了南宫一很有磁性的声音。 其实一直挺喜欢他的声音的,就跟大提琴的声音一样,只要他开口就能奏出优美的旋律。 “走开,我不想看到你。”挣扎着不想男人搂着自己,烦死他了。 这就是今非昔比吧,曾经渴望过,可自那天之后,就不一样了。可能是口是心非,但此时就是想这样。 南宫一没再说话,两个人的沉默,让室内一片安静。而两个人的沉默让彼此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一个强,一个弱,一个有力,一个张扬。 “我想理你。”突然,南宫一俯身过来把脸埋在六朵的发间。 脸皮真的够厚,当初他一句滚,自己就落慌而逃。如今自己想方设法的躲他,他却不依不饶,南宫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可我回不到当初了。 心思百转千回,六朵再没有出声。 “六朵,你可以生气,可以打我,骂我,但别不理我,不要当我不存在。” 南宫一低语,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其实在自己发现自己真实的内心时也被自己吓了一大跳,可冷静下来发现,就是这样,再无其他。 不能没有张扬六朵,她就是这样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就如天使一样的闯入了自己的生活。然后给自己一个措手不及,也让自己犹豫不定。 在那天自己就是要她时,就知道,张扬六朵,她就是自己的劫,这辈子的劫。 六朵听了南宫一的话有些头疼,似乎像是电影里的某些情节一样的。在女主不抱希望的时候,男主突然抱着她说不能没有她。 他,自己能信吗? 他,能给自己想要的那份宠吗?? 他,南宫一,是自己的谁啊??? 37 你有种 张扬六朵不是不感动,也不是不动容,是自己不让自己如此罢了。在努力的平复了内心的波动后,“南宫一,你起来,我要去看蓝左。” 蓝左,自己生命里不能不存在的男人。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无论自己是不是需要他,他都在。 “不行。”南宫一没有起来,却也干脆的拒绝了,想到她给那小子输了那么多的血就心肝儿疼。 “南宫一,他是我朋友,你也没权利限制我的自由。”用力的推开南宫一,特别认真的看着他。 六朵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让步,尽管也醉在了他此时的温柔里。 “真的要去?”当然知道她是真的,就看她可以给那小子献血的事情上,他们的关系就不一般。 心里是嫉妒的,可也知道不该拦着她。 “是,必须去。” “那好,我陪你一起去。”南宫一让步。 这是他人生里让步最快的一次,还是无条件的。 对于南宫一的很快让步,六朵并不觉得意外,因为知道他为什么让步。 一个小时后,张扬六朵在南宫一的陪同下出现在了蓝左所在的医院。 “蓝左,感觉怎么样?”六朵站在床前,看着蓝左略显苍白的脸,就是这样的他还是温文而雅的,脸上带着淡淡地笑。 在场的人除了六朵外,所有的人都惊讶了,包括蓝左在内。 南宫一陪着六朵来医院探病,看到的人都有些不相信,要不是亲眼所见,都会以为是笑谈呢。 蓝左在心里也是意外的,同时也在猜测着南宫一和张扬六朵的关系。 “我没事了,你又救我一命。”蓝左意外是意外,可还是很快就回答了六朵的问题,同时还温柔的看着她,就如以往的任何时候一样。 好几天没来看他了,心里是过意不去的,以往自己要是生病了,他可寸步不离的跑前跑后的。“对不起,我一直没来看你。你别记恨我啊,下次,我天天照顾你。”六朵笑着,看着他没事,感觉真好。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啊,只是六朵不觉得。 “我没事了,你要好好的。”伸手想拥六朵入怀,上一次她输血给自己是三年前了,感觉就像在昨天一样。 六朵明白蓝左的意思,所以,弯腰趴在他的胸膛上,小手也拉着他的手指。“蓝左,你要好好的,不然,我就不活了。”说的很轻,可是屋里的人都可以听到。 南宫一的眉梢上挑,嘴角有些抽,“张扬六朵,你该走了。”真不该同意她来。 “要你管。”六朵趴在蓝左的胸口上没有起来,有些日子没见他了,还真的有些想他了,自己一个人跑到边远小城去散心,回来还没顾上约他呢,他就出事了。 除了六朵,在场的人都感觉出了南宫一的怒气正在一点一点的膨胀。 果然,就在大家大气都不敢出的时候,南宫一出声:“张扬六朵。” “你吼什么,烦死人了。”六朵还是不动。 蓝左早就感觉到有束目光瞪着自己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自己怕是要死上千百回了。 啊! 又是女人的尖叫,六朵已经落进了南宫一的怀里。没有人看出他是怎么做到的,当事人的六朵也不知道。 “你抽什么疯啊?”拍打着男人,不想让他抱着自己。 “想他活着就给我安份点儿。”南宫一出声威胁。 “南宫一,你有种,放开我。”什么人,还威胁上她了。 呃!在场的人又集体抽了一口冷气。 “我有种没种你不知道!”南宫一的口气已经相当不好了。 男人话没落呢,就已经抱着怀里的女人出门去了,六朵的声音越来越远了,可没有人帮她。“你个疯子,放开我。” “蓝左,救我!!!”不甘心就这样被带走的六朵大叫着蓝左的名字。 可惜的是蓝左现在是身不由已,不然,就冲六朵如此的不情愿,就算那个人是南宫一,他也会挺身而出帮她的。 别问理由,没有理由,或许就是多年来保护她已成习惯,或许就是从心里,从骨子里渗出的那种自然。 38 我是自由行走的花 南宫一不顾张扬六朵的反抗,抱着她一路出了医院把她塞进了自己的车里。“张扬六朵,你再敢靠近那小子,我就让他在医院里躺上五年八年的。” 六朵见南宫一也要坐上来,不顾他的咆哮,拉开别一侧的车门就跳了下去。 他的话六朵是信的,如果他想,可能没有事是他做不到的,因为他不顾代价。 下了车后,六朵停都没有停就跑,南宫一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就在自己弯腰要坐上车的一瞬间居然拉开车门跑掉了。 “张扬六朵,你再敢跑一步,我就掐死你。” 南宫一大步追来,不顾自己的形象。这可是这辈子做的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会追着一个女人在大街上跑。 张扬六朵才不管身后男人的叫嚣呢,咚咚地向前迈了两大步。“你掐啊。”那嚣张的样子,让远远看到的玉晴心都跟着颤了,这个女人胆儿肥,要换作自己该是不敢的。 张扬六朵看着南宫一,眼里全是坚定,不是一步吗,我走两步,你能把我怎么样。 “南宫一,我告诉你,我是朵自由行走的花,你休想左右我。”话落大步离开,像风一样的。从始至终,就看了南宫一那一眼,其他的人就跟不存在一样的,不入她的眼。 南宫一站在原地,没有追着六朵而去,可那双黑眸紧紧地跟随着她的背影。 并没有去追,却不是不想,是明白越追她,她越跑得快,也会跑的更远。 在张扬六朵的身影消失在了转角处后,南宫一的心如刀在割,被抽空般的难受了。 玉晴远远的看着这一切,那天在医院里偶遇张扬六朵后一直有人让跟着她的。今天接到她和南宫一来医院的消息后就赶来了,真没想到会看到这么精神的一幕。 “南宫。”在六朵消失后,玉晴轻步来到南宫一身边。 南宫一还是看着六朵消失的方向,一直未语。 “南宫。”玉晴不甘心的又叫了他一声。 “玉晴,我没有告诉过你,不该出现的地方就不要出现吗。”话落转身离开。 “南宫。”玉晴追着南宫一,不肯就这么离开他,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今天的机会还是好不容易得到消息才争取来的。 “开车。”南宫一上车后,对着司机冷冷地命令着,完全没有面对张扬六朵时的温柔了。 “南宫。”玉晴追上来拍着车窗,想让南宫一的车停下来。 可她做不到,南宫一不可能为她停下来。车子还是扬长而去,只留给了玉晴一片片的尘埃。 车上的南宫一闭目养神,这几天一直守着张扬六朵没有好好消息。所以,玉晴眼里的仇恨和嫉妒他没有发现。 “南宫一,我告诉你,我是朵自由行走的花,你休想左右我。”张扬六朵的话在南宫一的耳边不停地回放着。 她要自由的花,她不想被自己左右。自己真的可以做到吗? 昨天自己明明还想把她留在身边的,想她做自己的女人的,可刚刚在听到她的话后,自己又犹豫了,她要的,自己是否可以能给她,如果不能给予,她在自己身边是不会快乐的,更不会幸福。那不是自己想要的,更不是自己想给她的。所以,刚刚在她转身时,自己犹豫了。 转身之后的六朵跑的很快,因为担心南宫一会追来,也没敢再去医院,怕他再一次把自己给扛出来,所以,六朵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其实也明白,这里一点儿也不安全,更不是什么秘密所在地,南宫一估计一早就知道了自己住在这里。可目前没有什么更好的去处,不对,去处还是有的,估计他一时也不想到。 于是,六朵收拾了几件衣服,进门前后没有十分钟就又出门了。 这也让来找她的两拨人都扑了空, 也是她的幸运。 39 这回是我不想了 就在六朵再次出门还不到十分钟的工夫,南宫一派来保护她的人就到了,在确定了她不在屋内后,一个快速地离开去寻找了,另一个隐于暗处待命。 南宫一在接到六朵并没有在家,不是没有回去,而是回去后很快就又离开了的消息时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发呆呢。 脑子里在快速地过滤着她可能去的地方。六朵聪明就在于,她去的地方南宫一并不是不知道,而是没往那想。 玉晴的人很快也到了,同样扑了个空,但是没想到是六朵自己走的,而是认为是南宫一派人带走的。这也让她更恨六朵,认定了是她抢走了南宫一,抢走了自己的未婚夫。 再说张扬六朵,只背了个简单的包包就出现在了雷仲的家门前。 雷仲一个人住的,平时连保姆什么的都不用。这要是说给别人听,可能没人会信。但事实就是这样,雷仲一段时间里都是一个人生活的,所有的一切都自己来。 这不六朵出现的这个时候就是他一个人生活的阶段。在可视电话里看到六朵的小脸儿时以为自己眼花了。“丫头,你怎么来了?”自从那天六朵在他怀里哭过之后,他对她的称呼就变成了丫头。 其实还真的觉得她就跟个孩子一样的,对于她现在的感觉就像对妹子一样的,少了些许之前的对女人的那种占有的欲/望。不是完全没有了,是淡了,却也在,就在心里的某一处。 “快开门。”六朵扮着鬼脸,还不时的往身后看。 “有人追杀你呀。”雷仲开了门,也往六朵身后看了看。 “没有,我这么乖巧可爱,谁舍得啊。”说着就甩掉脚上的球鞋,嗒嗒嗒地跑了进去。就跟回自己家一样,一点儿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雷仲脸上瞬间冒出了一条黑线,看着很女人,其实一点儿也不女人,就是个女孩儿。 “找我啥事儿?”扔了一瓶水给六朵,看似不经心地问,其实在观察着她的反应。 “没事,来串门的,要是打扰你了,我马上可以消失。”说的真跟没事儿一样的。任谁也看不出,她刚刚惹毛了南宫一。 “不会,就当回自己家了。”雷仲耸耸肩,然后转身上楼去了。怎么感觉这丫头有事儿啊,还不是好事。 六朵看也没看雷仲,一个人倒在沙发上,这沙发太舒服,跟自己的床没什么不同,很快,就梦周公去了。在这里绝对的安全,就算是南宫一能找来,也不可能顺利的进来,完全的放心。 六朵就这样在雷仲雷爷家里吃吃喝喝的,然后就是睡大觉。 一天之后,雷仲要出门,六朵坐在餐桌前看着他。 这样的感觉不太好,好像自己把一个未成年丢在家里不管一样的。“丫头,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行吗?” 六朵还是看着他,“你要去哪里?”他在家,自己的安全有保证,他不在,那还真不敢说。 雷仲退了回来,俯身压了下来,“没记错的话,你不是我的女人吧。”起码现在不是。 六朵马上摇头,摇的跟小孩儿玩的拨浪鼓一样的。“不是,也不想是。” “那你似乎就没有过问我去向的权利吧。” “没有,不过,我要跟着你。”六朵承认,不过,自己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 “啊!”换成雷仲惊讶,她可是躲自己还来不及呢,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子了呢。这两天也没有想出答案来,有些不痛快。 事实很快就给了雷爷答案,有些事急不得。 “啊什么啊,你方便不方便都要带着我。”蓝左还在医院里,现在想来只有呆在他身边不会被南宫一轻易的抓回去。 “那走吧。”到要看看她玩什么把戏呢,自己跑上门来还不算,现在还要跟着自己出门。 “哦!”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还以为会被无情的拒绝呢。 六朵站起来绕过雷仲就先出门了。 身后的雷仲喊:“你就穿成这个鬼样子出去啊!”什么呀这是,自己带出去的女人可没有这么邋遢的。 六朵看看自己,又看看雷仲,是太不搭调了,可这就是自己啊。“就这样,你要是看不下去,可以送我几套。”不要白不要,现在才知道他是一个超有钱的人。 呃! 雷仲想抽自己几巴掌,一句话,就能花出红票子,这可比挣钱容易多了。 到不是雷仲不舍得,更不是他小气,是没想到当初恨不得掐死自己的张扬六朵,突然间怎么就跟自己这么不见外了呢。 一个小时后。 六朵焕然一新的站在了雷仲身边。 “雷爷,这是不是太贵了!”六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在问一边的雷仲。 现在她心情好的时候就会跟着其他人一起叫雷仲为雷爷。 “不贵,喜欢就每个色系都拿一套。”笑话,雷爷给女人花钱,什么时候嫌过贵啊。 六朵现在特别就特别在她不光在花雷爷的钱,贵在是她有雷爷亲自陪着,这是雷爷其他女人从来没有过的殊荣。 南宫一从公司赶来时,就看到六朵正在对着镜子臭美,而一边的雷仲却态度极好的陪着。 这一幕刺痛了他的眼,也带着心跟着疼了,明明是自己的女人,此时却在另一个男人温柔的目光里傻傻地笑着。 六朵从镜子里发现了南宫一,其实雷仲早就发现他来了,不过,还是陪着六朵演戏。 “咳!” 六朵回头,同时也拉住了雷仲的手臂。 南宫一眼里开始冒火,不确定六朵的举动里有几分真假。 “张扬六朵,你玩大了。”发脾气可以,可不能找男人。 雷仲就像在看戏一样的,这一次他乐意当个配角。此时,也明白了,这一次自己是被六朵当道具了。 此时此刻挽着自己的小手是那么的软,就算她现在离开了,她的体温还在自己的臂间。这戏演的值了,看南宫一的笑话,那是自己最大的乐趣。 六朵笑颜如花,高傲的如公主一样的看着南宫一。一言不发,却表明了决心。 “跟我回去。”南宫一选择忽略六朵的态度,习惯了用命令的口吻,此时也不例外。 “南宫一,这次是我不想了。”六朵说的很轻,可她知道南宫一可以听到。 不想什么? 雷仲很感兴趣。 当然南宫一懂。 有些事有待让事实去证实。 40 爱疯狂的在蔓延 南宫一就站在张扬六朵和雷仲两步之遥的地方,可心里却感觉这一次眼前的小女人离自己好远,不像以往自己推开她后,还能感觉到她在不远的地方存在着。 再一次确定自己是爱上了见到自己就跑,比见了鬼跑的还快的女人。可她明明之前看自己的眼神里有爱恋的,自那天之后就再也不见了。 那件事伤到她了,自己承认,可是什么让她下了如此大的决心呢?雷仲?? 在看到她挽着雷仲的手臂笑颜如花时,自己的心是疼的,可是为了她吗? 第一次对女人上了心的南宫一并不确定自己的内心和真实的想法。 所以,开始时他推开六朵,给自己的理由是为了她好,也因为她没有能力站在自己身边。 而这一次也可以推开她的,却不想了,因为突然明白,自己的女人,有自己保护就好了,不需要她多么的强大。 南宫一的内心世界,张扬六朵读不懂,可一边的雷仲却能猜出几分。 看来自己这位堂哥这一次是对了真心了,张扬六朵是他的劫,亦是自己的不是吗??? 一个高傲,一个自负,一个看戏。 三个人形成了顶立的局面。 夜,静悄悄地,六朵一个人坐在楼下的凉亭里发呆,白天的事在脑子里不停地回放。要不是自己转身离开,不知道他会站在那里多久,就那样看着自己吗。 “南宫一,你个王八蛋。”六朵刚骂完,不远处车子里的男人就打了一个大喷嚏。 这该不是心有灵犀,而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南宫一下车,扔掉手里未燃尽的烟,大步向她而来。 六朵在感觉身后有人转身时,已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谁也没有出声,静的和这夜一样,只能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刚刚六朵只能听到自己的,现在两个人的加起来,就奏出了一曲歌谣。 就是那首:“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花,花儿静静地开吧,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桠……” 这一次,张扬六朵没有挣扎,不光是因为知道自己跑不掉,也因为心里贪恋他的怀抱。 南宫一死死地把她搂在怀里,脸深深地埋入她的发间。手上的劲儿一点没减少,像是要把怀里的女人揉进骨子里一样。 六朵安静地承受着,白天的高傲还在,却少了些许的锋芒。 两个人与夜融为一体,无声中感受着对方。 “疯够了,就跟我回去吧。”南宫一先打破了两个人间的沉默。 先不顾自己追她,转身就跑,又大胆地去找雷仲疯,害得自己几个小时里没有她的消息。 知道她和雷仲没什么,要说是动了心思的也是那小子,六朵或许不知情,或放不当真,没有走心。 就凭雷仲那德行,如果跟她有什么,就不会凭她疯跑,也不会让她再跟自己有交集。 六朵还是不出声,就像睡着了一样的。 “张扬六朵,跟我回去。”不管怀里的女人是否听到了,南宫一再一次的重申自己的态度。 “理由。” 六朵推开搂着自己的南宫一,特别冷静地看着他。 理由?南宫一也看着她,喜欢够吗??不敢轻易说出口,怕她不稀罕,也怕不够。 “朵儿,你别这样,你的温柔都跑哪去了?”她明明不是这样的。成了小刺猬的她,让自己很无措。 南宫一试着回避问题,想诱拐六朵跟着自己走。 “回答问题。”我只是要一个跟你走的理由,如果你给不了我,那我宁愿呆在原地,却也不期待你的回眸了。 南宫一是什么人啊,对方在想什么,他几乎可以猜出八成,可面对张扬六朵,也就能猜出三成来。 这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在女人身上费过心思。 41 要个理由 张扬六朵看着南宫一,眼里是少有的认真和坚决。一闪一闪的大眼睛在这样的夜色里还是特别的明亮,让人有种想要跟她走的感觉。 南宫一看着她,眼神是深邃的,跟夜融为了一体。六朵看不懂,也不想看懂,现在就要他一个理由。 他可能不给,转身离开,当然,也可能强行带走自己。他给了,可却不是自己想要的。无论是哪一种,都给自己的心一个结果,之后的路,随缘。 “我知道我错了,你就别跑了,再跑,我怕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会掐死你。”这是昨夜自己理清的,到不见得是自己的真心,可当下是这样的。之所以说可能不是真心,是自己不能保证这辈子都对她好。 如果不能一辈子对一个女人,那开始就不要对她好。不然,在她习惯了你的好后再失去,会心碎的死去。记不得这是谁说的了,但适用于此时的南宫一和张扬六朵之间。 “我,不怕死,你,威胁不了我。”再转身,只是没有像白天一样的走成。 六朵心里其实也是矛盾的,但也透着坚持。眼看着七朵从不幸福到幸福,一路走来的辛苦,自己不求一帆风顺的可以得到南宫一的人和心,但求,他同样的为自己努力。 南宫一抓住六朵的肩,“你确定要这样?”对女人从来就没有耐心过,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她,居然说不怕死,是真的不怕,还是觉得自己不忍对她下手。 死谁都怕,人固然都有一死,可谁也逃不掉想要活着的执念。 “确定,请放手。”拍掉肩上的大手,尽管喜欢他掌心的温度。 自己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哪怕用生命去换。但,不要一个男人说不清的情感,更不要留在他身边,做着没有期限的等待,甚至是老去。 “你!”南宫一的大手本来是要落在六朵的脖子上的,却在半路上改变了路线抚上了她的下巴。 她的肌肤如婴儿般的柔软,让自己爱不释手。可她的却是如此的倔强,让自己又特别的无奈,也无措。 不轻不重地指尖划过手里的每一寸皮肤,捏着她下颚,让她正视着自己。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本也不善辩。 “我说了,给我一个理由,如果你没有,请放我走。”一个人去了边城小镇,那时有些事还是没想清楚,可后来跟雷仲一起经历了生死,那是自己离死亡最近的一次,突然有些事就懂了。 在手术室前等他出来的时间里,心里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一些事。 又在等蓝左脱离危险时,跟自己说过一些话。 所以,当再次面对南宫一,心里就是再喜欢,甚至是爱他的,也不要单方面的付出或是等待而得不到他的回应了。 如果他给不了,那么自己放手,远走。如果他能给,那么用生命去换也可以,就求与他一起。 南宫一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六朵,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看着她,可却发现,此时眼前的她不同了。 “我,确定了,你是不是就甘愿跟着我,做我的女人。”声音很低,要不是六朵离的太近,几乎听不到。 42 你确定要我! 在这世上女人爱要男人一个肯定,一句保证。男人也还不是一样,越是强大的男人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特别是在女人身上有失败。 南宫一也一样,他的生意,他的任务,可以有失败,也能接受失败。可女人不同,他从未付出和给予过,一旦认定了,那就是一辈子,所以,不允许失败。 六朵的大眼睛闪啊闪啊的,生怕错过了南宫一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别这样看着我,我很认真的。”看出六朵对自己话的质疑,南宫一觉得好笑,可是笑不出来,因为她质疑的是自己。 “你就说,你确定要我,还是不要,别说的那么复杂,我不想听。”要男人一句肯定的话,从此刀山火海认了。 “嘿嘿……”这一次南宫一真的笑出声儿来了。这小女人还挺干脆的,这一点自己喜欢。其实发现,越是跟她在一起,越发现她身上有好多闪光点是自己喜欢的。 “说话,傻笑什么?”他笑起来很好看,似乎这是自己第一次见他笑。如果可以他该常笑的,笑的时候会比平时看起来年轻好几岁。 “对了,你几岁了?”六朵没等南宫一的回答,又问了一个让南宫一意外的问题。 好多年没有人问过自己几岁了,年纪会是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吗? “走吧,我都饿了。”南宫一搂着张扬六朵,带着往自己的车走去,不回答她的任何一个问题。 六朵是聪明的,又怎么会轻易地让南宫一逃过去。跟着他来到车前,靠在车上,借着路灯看着他。脸上似笑非笑的,玩味儿的表情十足。 南宫一一只手撑着车,另一只手握在六朵的腰间,把她半圈在怀里,厚唇就要落下。 “南宫一,你要是不回答我的问题,其他的什么也别想,还有,你的答案我要是满意,还有奖品。”一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不让他靠近,也没有推他离开。 南宫一笑着,这是今晚他第二次笑。似乎跟张扬六朵在一起,她总会让自己笑,让自己全身心的放松。 由于身高的问题,南宫一要低着头跟六朵说话,气息打在她的脸上。“先说说奖品。” “不说拉倒,就当我们之间的谈话作废。”六朵从南宫一的手臂下钻出去,迈步远去。声音很轻,却也字字听得真切。“你未来过,我们从未见。”声音渐远,随着风飘进南宫一的耳朵里,也落入了他的心间。 “张扬六朵,这辈子我要是不能爱上你,也绝不爱别的女人。” 南宫一在就要看不到六朵的时候对着她喊,声音不大,可带着磁性,穿透力很强。 远去的张扬六朵停下脚步,嘴角上扬,“跟我来吧。”转过身看着还站在原地的男人,要他一句话好难,等的已经灰心了。 心里知道,他只要说出来了,那就会履行。他,南宫一,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言既出,改行之。 男人一句誓言。 可以随风而去不作数,也可以随着岁月而褪色慢慢地淡去。可女人会记在心里一辈子,哪怕之后的路途上会有风雨。 43 不扯证,就免谈 南宫一踩着月色而来,目标是不远处站在暗影下的张扬六朵。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迎而一个女人走去,心情居然这么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飞扬的。 在男人还有几步到面前时,女人转身继续往前走。 样子似乎不是在等他,而是需要一个伴儿继续往前走。 “进来吧。”六朵开门,没有看身后的男人。 南宫一知道她住在这里,可还是第一次上来。没想到六朵会带他上来,其实心里是期待过的,只是并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这个小女人变得可真快,前一分钟看到自己跟见了敌人一样的,下一分钟又可以跟什么事儿也没有一样。 嘭! 身后的门关的有些重,发出很大的响声。 先前面的六朵很满:“你轻点儿,门不是你家的,坏了要花钱修的。”真是不是自己的不心疼。 这里的一切都是自己靠又手赚来的,是用血汗钱买的。自己不心疼,谁会心疼啊。 南宫一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木门,看起来是不怎么结实,她一个人住在这么不安全的地方不害怕吗。 胆子不小,女人不都怕自己一个人住的吗,张扬六朵就敢,她,不一般。 “等会儿我。”说完还是不顾南宫一直接进了厨房。 南宫一其实不知道六朵去做什么,有一瞬间想着,她还真特别把礼物或是惊喜放在厨房里了。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饭菜的香味儿,一闻就是家常菜,味道很熟悉,可是太久没有吃过了。 好奇是好奇,但是南宫一还是坐在小沙发上没有动。张扬六朵还真是个小女人,家里什么东西都偏小,沙发小的只能坐下两个人。 一个小时后,“来了,开饭了。”六朵从厨房出来喊着正在看电视,却什么也没有看进去的南宫一。 “这都是你做的?”南宫一看着桌子上的两个菜,还有一个汤。 不多,看起来也不是很精致,可就是挺有胃口的。 “嗯,尝尝喜欢吗?”不知道他的口味儿,只做了今天准备好的,本来是晚饭要吃的,可那时没什么胃口,准备好了没有做。刚刚突然间就想到给他做一顿饭吃,这个礼物,他肯定没有收到过。 “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啊!”看着眼前看起来还不错的菜并没有马上动。 “不喜欢算了。”六朵站起来,端起盘子就要走。 就知道不能对他抱什么希望,他就是一个不食烟火的男人,怎么会懂做饭的辛苦,又怎么会懂一个女人做出一桌饭菜,不求别的,就是想听那个吃的人说句喜欢。 “我没说不喜欢。”南宫一身高马大的,一站起来觉得六朵的小公寓更小了,而且他可以完全挡住进厨房的路。 “那快吃,吃完赶紧走,我要睡觉了。”心情好多了,就开始困了。 南宫一把手里的盘子放到桌子上,看着六朵,以为两个人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不跟我一起走!!!”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走,我又不是没有家。”谁说要跟他一起走的,真是奇怪了。 “张扬六朵,我吃完了,你必须收拾好你的随身物品。不过,不带也行,我让人给你全换成新的。”南宫一说的很认真,不容六朵反驳。瞬间就又回到了那个霸道的南宫一,成了那个冷酷的男人。 “跟你走也不是不行,你跟我把证扯了。”六朵吓死人不偿命的说,然后看着南宫一。 南宫一没反应过来,扯什么证啊。 “好了,我去睡了,走时把门给我锁上。”不知道他是真没明白,还是在装傻,一时之间后悔了,不想看到他如此的表情。 其实六朵是不敢等结果了,自己要的是不是太多了。 咔! 六朵关门并上了锁,把南宫一留在了门外。 南宫一看着关上的门,脑子里在想着张扬六朵刚刚说的话。 扯证! 44 确定身份 十分钟后,六朵窝在床上正在发呆,门就响了。其实知道南宫一不会走,没有理由,就是觉得。 咚,咚,咚。门继续在响,没有节奏。 不理,不理,理了也没有结果。心里的期盼还是落空,又回到了最初。 “张扬六朵,你出来。”南宫一拍着门,刚刚的错愕后,突然觉得张扬六朵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女人。 是的,自己一直想要找的那种女人,原来以为自己的人生里不需要一个固定的女人,一个在身边的女人。认识张扬六朵后,突然觉得有一个也挺好。 “滚,我睡了。”六朵对着门吼,丢死人了,自己居然脑子抽的去要求一个男人跟自己扯证。 南宫一又愣住了,没想到张扬六朵会吼,还爆了粗口。 “你再不出来,我就后悔了。”不就扯证,她要,就给她。 六朵嗖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又倒了回去,这是什么时候啊,民证局也没开门呀。“南宫一,你就忽悠我吧你。”差点儿就上挡了。 “快点儿,我打过电话了,人家就等一个小时。” 六朵又嗖的一下又坐了起来,他来真的? “你骗我鼻子变长。”相信他要是想就能做到,就是他是不是真的想。 南宫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久没有人质疑自己了,可张扬六朵不止一次的对自己说的话存有疑问。 “行。”又果断地同意了。 六朵跳下床,拉开门。“走吧。”速度快的以秒计算。 谁不去,谁小狗,谁鼻子变长。 “走。”南宫一看着六朵认真的小脸儿,突然就发现自己的决定对了,她的脸上有阳光,眼里有光茫。这样的她,让自己不想错过。 弯腰,抱起六朵,大步出门。 “你带着证件呢吗?”六朵这一次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南宫一抱着她。 “已经让人送到民政局了。”这还用她操心。 “你的呢?”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唇在她的鼻子尖上蹭了蹭。 六朵拍拍怀里的小包包,刚从床上跳下来时就从柜子里拿出来装到包里了。 嘿嘿…… 南宫一笑,她好可爱。 不到一个小时之后。 六朵看着手里的红本本,“南宫一,你真的叫南宫一吗?” 南宫一看着六朵,她还在怀疑自己吗?真让他无地自容。也对,自己似乎有不良记录。 六朵看着南宫一,“逗你玩呢。”说完把手里的小本本装到了包包里。 然后再看了眼南宫一把他手里的小红本也抢了过来。“我替你保管。”也装在了包包里。 “南宫夫人,等等我。”南宫一看着六朵轻快地步伐离开,笑着追了上去。 南宫夫人,这叫法好,不过,听着显老气, “南宫一,我听过有人叫你少主。”六朵站在车前问南宫一。 南宫一正帮她拉车门呢,没想到六朵会突然问这件事。“是,回家我跟你细说。”有些事该让她知道。 “那以后我可不可以叫公(宫)主。” 45 等他从你身上下来 南宫一带着张扬六朵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南宫一,你家有喜事啊?”下了车的六朵看着门边挂着的喜庆的红灯笼,还有别墅里张灯结彩的有些不解。 “爷娶媳妇,不该挂点喜兴的物件。”蓝右,你小子还干了件让爷满意的事。 六朵笑了,是该挂些的,只是灯笼不够大。“那有红色的大床吗?”喜欢床,喜欢睡觉,喜欢红色。 呃! 南宫一差点儿没站稳,这问题太意外。 六朵不理南宫一,轻车熟路地先走了。 “啊!” 就在南宫一摇头表示无奈的时候,六朵惨叫。 “怎么了?”飞步而来,自己就是感叹的工夫,她就出状况了,还是在自己家门口。 “歪脚了。”太得意了,太得瑟了。 就是说吗,人在得意的时候也不要笑的太大声,别惊扰了周围的人。否则,会有意外让你来承受。 呃!! 南宫一又错愕,能不能不出状况啊你。可没说出口,抱起蹲在地上的六朵。 “啊!!!”六朵没想到南宫一会直接抱她起来的,吓得她大叫,同时也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拿药箱。”南宫一坐在沙发上,把六朵抱在怀里,没有把她放在沙发上。 马上就有人送来了药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啊,疼,南宫一,你轻点儿。”很快,六朵就又惨叫。 她的脚在南宫一的手里看着却显小了,因为他的手偏黑一些,就更显自己的脚白了。 这时南宫一的电话响了。“帮我接电话。”南宫一没有抬头,让六朵帮他接电话。 六朵咬着牙,把手伸进了南宫一的兜里拿出了电话。“喂!” “啊,南宫一疼死我了,轻点儿。”六朵刚喂了一声,就又接着喊。 “叫南宫一接电话。”电话里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谁呢?语气这么娇媚而熟悉。“嗯!”刚好南宫一揉到了最疼的地方,六朵出声,没有看到的人,听到这样的声音,难免要多想。 “南宫一。”六朵知道他是故意的,所以,瞪着他。 “嗯!”南宫一也给了一个字,低沉,让人遐想。 “我等他从你身上下来再给他打电话。”啪电话挂了。 六朵看了眼电话,“抽什么疯啊!”更嚣张的,那你等吧,等死你。 “是个女人,她说等你从我身上下来再给你等电话。”六朵把手机直接扔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一边候着的人,都在等着南宫一的反应。 南宫一就跟没听到一样的,也没有看六朵,手上的动作很轻,样子很专注。 “少宫,用泡个药澡会更好。”这时有人提醒。 “去准备吧。”南宫一终于出声,手里还握着六朵的脚。 六朵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周围站了一圈的人,马上就想把自己的脚从南宫一的手里抽出来,可惜试了试没有成功。 “南宫一,你放开我。”有此急了,跟他是亲密过了,可还没有脸皮厚的在这么多人面前跟他有如此亲密的行为。 46 横空出现的女人 南宫一似乎只是在专心地给张扬六朵揉脚,六朵也似乎真的伤的疼了,闭着眼睛靠在她的怀里默不作声。 其实,她是无法面对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的脚看。 而他如此却是在宣告着什么,只是她不懂,他亦没有明说。 不知不觉的,六朵感觉脚腕开始麻酥酥的没有那么疼了,眼皮就真的开始沉,然后放心的在南宫一的怀里睡去了。 这一天她好累,跟南宫一斗智斗勇,身心疲惫,本来以为今天会结束在跟他扯了红本本的喜悦中,不想却歪了脚。 六朵再醒来,已是第二天午后,房间里静悄悄地,只有墙上的那个看起来很名贵的钟表在嘀嗒嘀嗒地转着。每一步似乎都敲在了六朵心上。 这里以后将是自己的家,这里的主人南宫一是自己的男人。而这里会真的属于自己,自己又是否可以留得下。 其实还有太多的未知,也懂,南宫一不是自己可以掌控或是留得住的男人。如果他不愿意,怕是任谁也无法让他回眸,更不能说停留。 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六朵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才下床,还好身上穿的是南宫的大衬衫,黑色的,满是那啥的感觉。 不想也知道是他给自己换的,不然,衬衫不会自己穿到身上来。 没有梳洗,开门,站在二楼的楼梯上,“南宫一。”楼下的大客厅里坐满了人。 在看到很多人时,六朵想收回声音已经不可能了,刚才没有看到楼下,只是开门喊了他一声。 六朵的一声轻唤,所有的人都抬头看向她,没有想到这时,会有个女人突然从楼上冒出来,还敢直呼南宫一的名字。 南宫一看到六朵的穿着,大步上楼来,订的衣服还没有到,这样的她不能让别人看到,只能自己可以看。 “朵儿,先回房间,一会儿衣服来了,再出来。”亲吻着六朵的额头,柔声而语。 六朵其实没想到有这么多人,也是真性情地叫了他一声,完全没有想到后果是什么。也加上刚刚睡醒,脑子还不够灵光。 “哦!”听话的转身再一次进了身后的卧室。 南宫一也跟着进去了,并没有立刻下楼去。 楼下的众人在看着南宫一也跟着女人消失在门前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这是什么情况,少主真的有了定下来的女人了? 不是因为看到六朵特别或是什么才这样想的,而是所有南宫一的女人就没有在他床上睡到天亮的,更没有带回这里来的,何况刚刚那个女人可是穿的他的衬衫。 这一切似乎都说明着,她,是不同的,很不同。 南宫一身边的人,没有他的允许别墅里的一个字也不会透出去,所以,众人并不了解昨天发生的事,当然还有南宫一给六朵揉脚的情节。 “她是谁呀?”一个年轻一些的男人最先沉不住气了。 “横空出世的一个女人。”另一个男人回答了他的问题。 “屁话,还不知道是个女人啊。”还是不长得不错的女人,那双长腿,白兮兮的,让人遐想。 这一回,众人移回自己的视线落在了坐在最角落里的男人身上。这个男人就是蓝右,他不光是南宫一工作上的特别助理,也是他生活中的私助。 蓝右脸上一直挂着笑,其实他不是清楚啊。不对,也不是一点儿不知情,可没有南宫一的话,他半个字敢不敢说,不然,不保证他不会追杀自己。 不过,六朵突然从南宫一的卧室出来,他也是意外的,难道昨天去了民政局真的把事给办了,还以为闹着玩呢。其实也不对,南宫一什么时候拿自己的事闹着玩过呀。他也不是那种胡乱来的人,做的事不说都有理由,或是有必要,也差不多。 蓝右心里对六朵是刮目相看的,真不简单,还真的拐的少主跟她扯了证? 另一个声音又在告诉他,要是南宫一不想,谁也没有那能耐拐带他。 还有一个声音在心里说,哥哥,你是彻底没戏唱了,为你的单恋结束而哀悼。 半个小时后,有人送来了无数的女装。 在南宫一没有下来的这段时间,大家得到他的允许可以自由活动。 又是半个小时后,南宫搂着张扬六朵缓缓地从他的卧室出来。 本来有些闹腾的客厅一下子就安静了,可以说是鸦雀无声。 47 少主的女人很奇葩 再出门的张扬六朵换上了一条长长的几乎托地的水蓝色长裙子,长发并没有挽起,而是很随意的披在肩上,有的甚至都跑到搂着她的南宫一的手臂上。 脸上未施脂粉,可是刚刚洗过,透着清新,就如晨起被露水洗礼过的花朵一般。配着一脸严肃的南宫一,倒是更显她的娇小,可爱,柔柔的。 南宫一拥着她下楼,六朵并不惧人多的场合,只是不喜欢而已。 “张扬六朵,我的妻子。昨天我们领证了,她是我的女人了。”话落,在六朵的唇上深深一吻,没有深入,可很深情,很专注。 在场的人都暗暗的抽了一口凉气,不是因为别的,是被南宫一的温柔给吓的,他们有的跟着他很久了,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多情的时候。 同时也明白,这个叫张扬六朵的女人是少主的女人了,以后,她的话就如同南宫一的一样在他们身上有效。 可能有人不懂要问了,南宫一没有说啊。 有些话不用当面说,一个举动就可以胜过千言万语, 南宫一从来吻女人的唇,当年他曾在兄弟们面前说,如果有一天,他当着众兄弟的面吻了哪个女人的嘴,就是在说这个女人他定下来,这辈子就她了。从此后,她的话和自己的话在“毒咒”同样有效。 六朵没想到南宫一会突然跟这么多人提起自己的身份,其实她不在意,如果他不方便,自己愿意无闻地存在,只要他对自己好,有那个小红本。更没想到,他会当着这么多人吻她,她是脸皮厚了一些,还勉强他跟自己去扯证,可也没有厚到当众亲吻让人参观的地步。而且还是近距离的,她甚至可听到在场人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声。 “大嫂。” 就在六朵推开南宫一,没敢抬头时,众人齐声喊了一句大嫂,声音不是特别大,却特别地整齐。 六朵吃惊的看着大约有十几二十几个男人,然后又看南宫一,这称呼好霸气,不过,一听自己就是已婚了。 南宫一以为六朵被吓到了,马上就搂着她坐下,“你们这么大声干什么。”脸黑了一半,失去了刚刚的温柔,而一半的温柔是对着张扬六朵的。 六朵心里可美了,大眼睛扫过所有的人,最后停在了南宫一身上,“都坐吧。”说的很轻,声音超级的好听。 “谢,大嫂。”所有的人都坐下来。她的淡定,让众人心里对她有了更浓地兴趣。 嗯,还像那么回事,南宫一在心里对六朵的表现给出了评价。 呃!这女人看着柔弱了一些,不过气场到还是有的,不同与南宫一的强,硬,而是柔中带着特有的不容让人忽视的强。 就在大家都各怀心思的时候,南宫一也在观察六朵时,她又转头看着所有人,然后轻启朱唇。 “光叫大嫂就完了,红包呢。”哪有结婚没有红包收的,一看他们就不差钱,当然,自己也不差。不过,还是要讨的,图个喜兴不是。 呃!!! 这一次,所有的人不是心里抽气了,也不是用错愕能形象的了。而是个个的晕倒了,这女人还真奇葩,还有跟人家要红包的。 当着他们这帮在刀尖上过日子的人不怯场就够让他们消化一会儿的了,现在还敢跟他们讨红包。 “你们没带耳朵来吗!”南宫一出声。 他想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的,到时,这辈子小子少不了要破费的,完全没想到,六朵在在这个时候跟他们要红包。 “大嫂,小意思,恭喜你和大哥喜结连理。”蓝右最先反应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张金卡放在六朵面前的茶几上。 大家来的时候不知道有这事儿,所以,都没有准备,六朵突然开口要红包,让他们有些为难。不是不舍,是没带不是。 现在蓝右带了头,个个都效仿,都从身上摸出卡片放到六朵面前,花花绿绿的一大堆。 在所有的人都做完了同样的动作后,六朵看着眼前的卡,并没有听他们都说了什么祝福的话,眼里全是这些卡了。 “密码呢?”不会是忽悠她呢吧。 众人再倒,少主挑了这么多年,娶回来一个守财奴。 南宫一脸上却有了更深地笑意,还以为六朵被这些卡给吓傻了呢,原来她还知道要问密码。不错,能管家,以后自己的钱都归她来管,放心。 “少主知道的。”刚刚那个年轻人开口。 “对,我们的都一样。”大家一致表示。 六朵一听,看向了南宫一。那眼神里全是求证。 南宫一明白,他们说自己知道,那就是只有他们几个知道的那个特别的密码,后面再加上他们各自的在组织里的编号。 六朵跟南宫一点了点头,表示是这样的。 六朵伸出手拿起了那些卡,然后起身。“你们聊,我还有事。”迈步要离开。 这一次,不光其他的人惊着了,南宫一的眼角也抽了一下,只是大家都看着六朵,并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媳妇啊,你不用这么现实吧。 “对了,你们以后别叫我大嫂,我不喜欢这个称呼。要叫我什么,你们问南宫一。”六朵上了一半的楼梯突然转身丢下这句话就快步上楼,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48 还不够强硬 六朵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她身后的众人中南宫一最先反应过来,恢复正常状态。 “咳~!”在他的提醒下,众人回神儿。 南宫一继续在家里工作,这是他第一次在家里开会,主要是因为把张扬六朵介绍给他们,宣布她的身份,奠定她的地位。 这一切,六朵并不知情,不然,她可能就没有刚刚的那么轻松了。 六朵回到房间,捧着手里花花绿绿的各种卡片。心里这叫一个美啊,原来结婚这么好,原来南宫一的人都挺大方的。现在自己是不是可以跟七朵媲美了,她现在可是很有钱的,因为靳飞卓的就是她了,而自己现在的这些是不是可以跟她比一下了。 哈哈…… 有机会约她问一问,看一看。 “朵儿。” 六朵再也没有出门,南宫一开会完上楼来,推门而入,轻唤自己的小妻子。 出门的其他人都在低声感叹。 “少主的这小媳妇感觉还不错。”年轻人爱八卦吗。 “是与之前那些暖床的女人不同,怪不得娶回来了,以后我们是不是也可以结婚啊。” 因为南宫一一直是单身,他的人里,结婚的人并不多,除了之前就已经已婚的。 两个人走在最后声音其实已经很低了,可还是让蓝右听到了,“喂,不想要脑袋了。”大声地提醒着两个人,把两个人给吓了一大跳。 “蓝右,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两个人定定的看着蓝右,这家伙太不像话了。 大家打闹着离开,南宫一大喜,放他们三天的假,然后回来给他准备婚礼。 南宫一卧室里。 六朵趴在大床上补眠,不想理南宫一。心情超好,也可以多睡觉,可以做美梦。 南宫一拿起她的小脚看了看,还是有些有肿,于是,又拿了药箱开始给她揉脚。 “轻点儿。”六朵出声,感觉脚腕上的大手顿了一下,然后更轻了。 几分钟后,南宫一放在床头的电话又响。 “南宫一接电话。”他一天的电话比自己一个星期的还多,真是够烦的。 “你接。”南宫一没动,但也不理一直在响的电话。 六朵闭着眼睛,伸手去摸电话。“我现在觉得跟你结婚后,我就成了你的接线生了。”昨天就接一个女人莫明其妙的电话,不会还是她吧。 女人的感觉还真是灵,果然电话接通后,还没等六朵出声呢,对方就开口:“南宫,今天晚上爸爸约你参加一个晚宴。”声音娇的可以挤出水来。 六朵马上把电话开了免提,想让南宫一自己出声。可南宫一根本不理她,也不理电话里的女人。于是,六朵硬着头皮对着那头娇嗔的女人说:“他现在不方便接你电话,你……”想说你过会儿再打,可没说出来呢,电话里的女人就急了。 “你谁呀?” “你谁呀?”六朵本来要脱口而自己是谁的,转念又改了口。 “你听好了,我是玉晴,是南宫一的未婚妻,让他接电话。”玉晴被气糊涂了,昨天打电话就是这个女人接的,今天还是她。 玉晴?六朵马上就想到了在医院时的事,南宫一应该不知道,真没想到,此时,还会跟她有交集。 “他不方便。”说着就要挂电话。 “张扬六朵我告诉你,我是南宫的未婚妻,你不过是个暖床的,马上叫他接电话。” 南宫一眉头皱了皱,却没有接过电话。他在看六朵的表现,也在决定着接下来的事情。 六朵一听就火了,不过,也明白了,南宫一曾有过无数的女人,就连他的未婚妻都知道。南宫一,一会儿再跟你算账,现在先收拾这个女人。 “不好意思,现在我是他的妻子,受法律保护的。”说的特别淡,就跟在说天气一样的。完全不知道她说出这句话,会让多少女人心碎,特别是玉晴小姐。 “你疯了,还是梦没醒呢,不可能的,只有我才配做他的妻子,只有我才有资格。” 玉晴乱了方寸,完全没有想过,南宫一有可能就在六朵身边,会听到她说的每一句,也没有想过,六朵会坏心眼的用了免提。 六朵翻了个身,把自己的另一只脚也放到了南宫一的腿上,让他一起给自己揉一揉。然后对着电话柔声说:“这资格不是我想要的,是南宫先生非要给的,抢了你的头衔,我不想说抱歉。” 本来六朵是想过要低调的,可不想电话里的女人嚣张的很,也就露出了小爪子。 “你个疯子,你给我等着。”玉晴气坏了,马上就动身了。 “请便。”说完,六朵先挂了电话。 “南宫一,以后别让我给你挡这些烂桃花。”六朵从他的大手中抽回自己的脚,多少还是影响了些心情的。 “这说明你很有眼光,也说明你男人我很抢手,你要好好表现。”南宫一压了过来,双手撑着床,看着六朵的小脸儿,想一亲芳泽。 六朵也看着他,脸皮真厚,以前怎么没发现啊。 “还有,你刚刚的表现还可以,不过,还不够强硬,要加强锻炼。” 六朵其实觉得南宫一会生气的,因为他没有对外公开自己的身份,只是跟刚才楼下的那几个男人介绍了一下自己。 六朵不知道,那些是毒咒的核心人物,他们承认了六朵,她就可以在毒咒横着走了。 更没想到南宫一居然会夸她,有些反应不过来。南宫一亲了一下她的小脸儿,“记住了,你是我的女人,要有是我南这一女人的气势。” 这也是他当初担心的,今天她做得不错,但还不够。 接下来的事看来可以进行了,不怕别的,就怕她不肯。 49 我可以魔鬼吗? 接下来的时间是用文字和语言无法形容的。 有实践的可以以为,没有的可以想像。 一室的春光,一片又一片的涟漪,染红了春色,也暖了心。 玉晴真的来了,只是她没能进来,六朵甚至都不知道她出现过。 第二天. 六朵醒来是在书房里找到南宫一的。 还是第一次看他工作时的样子,特别专注,不像平时的他。这感觉有些让六朵震撼,无法想像。也在心里问自己,这样优秀的他,自己是否真的如玉晴说的那样不配跟他在一起。 南宫一抬头看着一直站在门边的六朵,其实她一从卧室出来自己就知道了,更不用说她在门口站了这么久。只是她没有出声,自己也没有。 “进来吧。”声音是温柔的,要不是看得到他的脸,完全想像不出,这么温暖的声音会是看起来这么硬汉型的男人发出来的。 “你很忙?”轻步进来,没有换衣服,还是昨天南宫一给她换的睡衣。 “没有,刚好有事跟你谈。” “你说。”六朵坐下来,似乎两个人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谈话。 “六朵,我接下来要说的是我自己的想法,不代表我们之间的爱和感情,也丝毫不会影响。所以,你不要想太多,也全凭你自己来决定。”南宫一看着六朵,这样娇小的她,是不是可以,到此刻,自己心里也没有把握。 “嗯,我懂,你说吧。” “先看看这个。”南宫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放到六朵面前。 六朵拿过来一看,是个强训计划。 “你是要训练我???”心里是意外的,从来没有想过,不过,也挺吸引自己。 “我是这样想的,你要同意,我会让人跟讲关于我,关于我的事,有时间我也会亲自跟你说,或是有不懂的你可以直接问我。如果你不愿意,那就让我保护你,你什么也不用知道,不用了解。” 这是南宫一第一次跟六朵一次说这么长的话,六朵静静地看着他。他的人和他的事,自己能知道吗? 半晌后,在南宫一以为六朵不想的时候,在心里有着某种失落时。 六朵放下手里的文件没有继续看,轻声:“我愿意。”只要你想,你觉得我行,那我就愿意。 “你忙吧,我随时可以,听你的安排。”说完起身要离开。 “六朵。”南宫一跟着她站了起来,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也没有想到她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强大。 “我饿了,要去吃东西,等着你把我魔鬼化了。”六朵笑着,心里有期待。那时的自己会是个什么样子的。 “你不生气吧!”心里没底,这样做就是完全的改变她了,也是把她之前的生活给抹掉了,以后的人生或许因为自己的决定而不同了。 “不会,我愿意,心甘情愿的。”明白,只有自己足够的强大了,才能够站在他的身边,而不是他的身后,在他想看自己的时候还要回头,而不是用余光就可以看到自己。 而自己只能不停地在追逐他,而不能跟他并肩,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爱情,也不是自己做为爱人对自己的要求。所以,他想,自己愿意去试试。 “谢谢。”南宫一拥六朵入怀,第一次跟一个女人说谢谢。 “生分了吧,为了爱,我愿意变,为了你,我愿意跟以前不同,为了我自己,我想和你站在同一个高度。” “晚上第一节课,我给你当陪练。”南宫一把脸埋在六朵的发间,心里的动容让他的眼有些泛红。 “好。”六朵答应,其实也以为会过段日子呢,必竟两个人新婚。没想到晚上就要开始了,那不同的自己会更快诞生吧。 六朵很平静,让南宫一把她的情绪训练课往后移了,看她是不是凭着自己的能力就可以做到。晚上的课被他临时给调成了散打,想亲自看看她的底子。 50 不知不觉情已深 黄昏时分,六朵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第一次从这里看远处的风景。明明是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却是第一次觉得其实自己并不孤单。身后有一个男人,一个强大的男人在。 天边有云在轻轻地飘过来,很慢,很温柔,怕惊扰到谁一样的。 南宫一推门进来。“朵儿,准备好了吗?” 六朵其实是紧张的,因为知道南宫一说到做到,马上自己就要开始训练了,那将是又一个全新的人生的新开始。 “好了,等你呢。”心里有着期待,也有着太多的未知。 “走吧。”站在门口等着六朵起来。 六朵回头,看着在黄昏中的南宫一,有些不真实,他将带给自己的会是别样的人生吗。就算是地狱,也是自己的选择,也不后悔。 “你背我去。”出口开始耍赖。 南宫一站在原地没有动,其实在六朵说出口时他是意外的,同时也本能的要抬步向她而去。很快还是理智占了上风,自己现在太宠她,她会不会不想练了,“你追上我,我就背你。” 六朵看着南宫一,不知道他的心思,于是,笑了。笑的很轻,长发搭在她的肩上,如花一样的温柔。“你要是追上我,我背你,要是追不上,你背我。” 她是第一个敢跟南宫一讲条件的女人,是第一个敢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的。 南宫一心里是开心的,最怕是她怕自己,其他的什么都好。就目前看,她不光不怕自己,还能挑战自己底线的潜力。其实也想知道对于她,自己的宽容和宠纵到底有多大有多深。脸上却太平的很,只是盯着六朵的脸看。 “你不敢?”六朵还是笑着,站在原地,没有奔向南宫一,也没想等他靠近。似乎就是在等他说成,或是不成。 “朵儿,你这是不知天高地厚。”毒咒里能跟他比速度的没几个,而且胜算不高。 “我想试一试,少主给小的一个机会呗。”笑的很灿烂。 张扬六朵你眼前的可是世界上顶级的杀手,除了你真的不知道我的身份外,还有什么让你能够如此大胆呢? “三十秒为限,愿赌服输。”南宫一轻语,她想玩,自己就陪她玩一下。一会儿开始训练时,她别哭鼻子就好。 到目前为止就怕她的眼泪,特别是那种委屈的不出声的那种,只是在哽咽,眼泪哗哗地流,咬着下嘴唇,一副人见忧怜的小模样。让自己心碎,跟刀绞一样的不舍,这是张扬六朵最大的武器,杀伤力无人能敌。 只是今天的六朵还不知情,不久后,她知道了,那可是想用就用,而且是娄用有效。 “谁来说开始?” 南宫一笑。“你说。”第一次有兴致陪一个人女人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只为让她高兴。 “开始。”六朵话落,转身嗖的一下从身后的窗子跳了出去。 南宫一几乎是愣在原地的,不对,是傻在原地的。在他移身来到窗前时,六朵正仰着小脸看向窗口。“南宫一”做了个鬼脸。 南宫一完全没想到六朵有这个胆子直接从二楼跳下去,她还真的敢对自己下手。“伤到没有?”都忘了两个人是在打赌。 在看到她跃下的一瞬间脑子都是空白的,心跟着跳到了嗓子眼儿上来了。 “好像歪到脚了,还是没有好的那一只。”笑的很无辜,大眼睛眨着。 “张扬六朵。”南宫一听她说又歪到那只脚了,怒吼着也从窗口跳出下来。 对方要不是六朵,南宫一还有百分之五十的胜算,此时因为关心则乱,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别墅里有人看到六朵从窗口纵身而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吓得跑过来。还没有等他们到呢,南宫一的怒吼声更是吓得他们腿都软了。 “南宫一,你输了。”六朵坐在地上看着南宫一。 时间是算好了的,他看到自己跳下来肯定是意外的,错愕用了三五秒钟,来到窗前确认自己是不是受伤用了十秒钟,自己跟他说话用了十秒钟,他再跳下来三秒钟。现在他还没有碰自己,也就是还没有抓到自己。 南宫一弯腰蹲了下来,用了三秒钟,伸手去看六朵的脚又用了两秒。 六朵说南宫一你输了,他又愣了一下,快把他的心脏给吓停了,她居然还说打赌的事,让南宫一又愣了一秒钟。加起来,不输才怪呢。 “你是皮痒了。”南宫一扛起张扬六朵,大手拍着她的小屁股,直接往拳馆而去。 天呀,少主这是被夫人给拿的服服贴贴的了。他扛着夫人走,脸上居然是带着笑的。 是啊。在南宫一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很很在乎张扬六朵了,这个非要跟自己扯了证才做自己女人的女人。 是啊。在不知不觉中,六朵已经成了南宫一生活里很重要的一部分了。 六朵被扛着走,嘴里不停地叫嚣着:“南宫一,你说话不算数,说好是背的,你现在是扛,姿势和动作不对。” 直呼毒咒少主的大名,在他的肩上叫嚣,手脚并用的拍打着他。 六朵做的一切,都让别墅里南宫一的人大跌眼镜。 夜渐浓,风已凉。 一切情感都会在这样的夜晚升华。 51 有女人上门 这个夜晚对于六朵来说注定了是不同的,拳馆里已经有人在等着南宫一了。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他的到来了。 蓝右站在门口看着南宫一扛着六朵走近,这种出场方式不在他的意料中。 六朵在看到蓝右的倒影时,“南宫一,放我下来。”蓝右要是告诉蓝左自己被南宫一头朝下扛着走,那蓝左还不笑话死自己啊。 “害羞了!”六朵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懂,所以,并没有放她下来的打算。 “你们都到外面去等着。”南宫一把六朵放到拳到地上,看着平时在这里工作的人低声吩咐。 “是。”众人应声退下。 “蓝右,录像准备好了吗?” “好了。”不明白南宫一为什么要录下来。 “你留下,注意六朵的动作,以后我没时间的时候,你负责教她近身搏击。” 蓝右一听头有些大,不说她是南宫一的女人,就说她跟蓝左的关系,自己教她近身搏击,也下不去手啊。 “少主,我怕是不行。”蓝右为难。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南宫一看蓝右的样子,也意识到了,所以还是自己来的好。 南宫一这么快就改变决定了,蓝右松了口气。他的决定从来就是不容更改的,没想到,今天这么轻易的就改了。在心里不得不再一次的对张扬六朵刮目相看,怪不得蓝左喜欢她那么多年,一直得不到她的回应,也还是喜欢她。 “找些女陪练过来,我不在的时候陪她多练。” “是,马上去办。” “你在一边看着,到时候指导她。”不保证自己一直在,但是她的训练不能停,甚至要加快进程。有些事,自己可以等,可跟不上变化。 “是。” 六朵等着南宫一跟蓝右交待事情,一个人四处晃。 “六朵,开始了。”南宫一心里其实也没底。 “好。”六朵乖乖地回到了南宫一面前,乖乖地看着他。 “听好了,现在用你所会的招数来打我,我只守,不攻,想办法打倒我。” “啊!”六朵意外的,伤到他可怎么办。 本来是想自己攻,让她守的,她现在要学的先是自保。可是看着她用如此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自己突然就下不去手,了解了刚刚蓝右的拒绝是出于什么心态了,不完全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女人。“听清了吗?” “听清了,开始吧。” 很快,一个娇小的女人就一次又一次的扑向南宫一,而南宫一只是守,让女人发挥出她所有的能量,也在耗尽她的体力。 就在六朵已经没有任何一点儿体力趴在地上的时候,南宫一站在她面前,“现在我攻,你守。” “啊!!!”那还不一招自己就玩完了。 自己可是用了全力的,一次都没有碰到过他。现在自己没有劲儿了,她居然还让自己守。 “张扬六朵,在面对敌人时,你已经拼尽全力了,可最后却死在敌人的手下,一是确实是实力上的差距,还有就是你不够坚持,不能最后一搏。就是说不能自保,我教你的理念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保命。” 蓝右听着南宫一的话心里可是在笑的,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啊。可当初他教训他们这些人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然,也明白南宫一的苦心,无论什么时候,有命在,就有机会。对于六朵来说更是如此,她要会的,就是在万不得已时要能跑得掉,而不是与敌同尽。 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经过了近一个月的训练,又经历了南宫一亲自的指导和蓝右的倾其所授。六朵自己都感觉出自己和以前不同了,不光身体轻盈了许多,还能接下南宫一几招,也能同时打蓝右几个措手不及。这样的变化让她心喜不已。 这天,六朵浑身疼,正趴在沙发上享受着南宫一的独家按摩。 “少主,玉睛小姐又来了。”别墅里唯一的女人齐琪来报,小声地跟南宫一报备着。 “让她进来。”是该跟她谈谈的时候了。 这一个月天天陪着张扬六朵了,有些事确实是放下了。 很快,玉晴就跟着管家进来了,在看到南宫一正在给人按摩时,以为自己眼花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让他给按摩啊。 来到沙发前,看着沙发上趴着的女人,还有南宫一专注的样子。玉晴突然觉得梦幻了,“南宫。”声音是柔柔的,眼里一闪而过的嫉妒和寒光也不见了。 南宫一轻轻地拍了拍六朵的小屁股,“六朵,我和玉晴有些事要谈,你是留下来,还是去休息。” 听着是在寻问六朵的意见,其实是想知道她的态度。 六朵不明白南宫一是想让她留下,还是想她走。所以就按心里的来,“你们谈事,我不想旁听,还是去卧室等你吧。” 一句卧室等你,让自己的地位明显的摆在了玉晴面前。因为玉晴知道,没有一个女人可以随意的进来南宫一的地方,更不用说是卧室了。 南宫一看着六朵,就跟玉晴不在一样的。然后开口:“好,不会太久的。” “是。”六朵紧张了,眼神有着闪烁。南宫一的态度变化太快,让她有些不确定,觉得是自己说错了,或是做错了。 就在她起身时,南宫一也跟着站了起来,然后拥她入怀。“要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不然,对手会从你的情绪变化中判断出你的真实想法,从而灭掉你。” 52 对的人,不对的是心 六朵没想到这个时候南宫一还在给她上心里建设课,也就是他们说的情绪控制课。 而南宫一刚刚就是在看六朵的反应,果然,她在面对玉晴的时候情绪上有了小小的波动。在自己让她决定是留下来,还是回避的时候,她的情绪波动就更明显了。 别人可能感觉不到,但自己这么近的距离感觉很明显。当遇到高手时,就是你的心跳失了规律都能让自己丧命。 “是。”六朵回答的也很小声,两个人几乎用的是唇语,而南宫一刚好用身体挡住了玉晴的视线。 六朵转身离开。 看着她最后一抹裙角消失在楼梯的转角,玉晴这才缓缓的收回眼神:“你对她动心了?” 南宫一也收回眼神,并轻笑,转身坐进了沙发里:“她是我生命中的精灵。” 这句话雷仲曾不止一次的跟六朵说过,如今,南宫一也用这句话来形容六朵在自己心里的样子。当然,他并不知道雷仲曾经这么说过。 词。 精灵,是男人形容心目中女人的最高境界的词了,南宫一觉得张扬六朵就是自己的精灵。她突然闯进自己的生活,不想就生根发芽了。 南宫一平时几乎不笑的,现在突然这样一笑,让玉晴的眼睛再也无法从他的脸上移开。他是自己的,本该就是自己的,原来他笑起来是这么的好看。可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笑过,刚刚只是说起张扬六朵他就会笑的如此的温暖。 “她不适合黑暗!更不适合你的生活和你的身份。”玉晴缓缓的坐到了南宫一的对面。 她是第一次进来,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南宫一的另一面。 “她适合与否,我说了算。”知道现在的张扬六朵还不行,但是,自己会让她可以的,在不久的将来。 南宫一看着玉晴,她不止一次的来,明知道自己的习惯和规矩还跟自己叫嚣,就算有老头子在,她也明白自己不惧那个人。那么现在她敢定是有着她自以为是的筹码。“说正事吧。” 正事,自己是知道他把张扬六朵留在身边才上门来的,一直以来都觉得只有自己才配站在他身边。可如今凭空冒出了一个张扬六朵,自己再也不能淡定了。 想要扳回这一局,就要有足够的筹码。“我把他除掉,我们的关系继续。”知道他与他并不像表面上看着这么的太平,自己跟老头子的关系,他是清楚的,如果自己帮他除掉老头子,那么……。 “玉晴,这样的话我不像听到第二次。”南宫一没有抬眼,话却很严肃,听不出他是生气了,还是恢复到了没有张扬六朵时的状态。 目前没有这个打算,也没有这个必要,就是有了,也不用玉晴这样的女人。 他指的是杀老头子,还是他们的关系继续。玉晴在心里猜测着,“只有我才能站在你身边,刚刚那个女人她没戏。” “她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这样说就算她不跟你计较,我也会不高兴的。”起身上楼,不再搭理身后的女人。 玉晴的脸一片惨白,自己一直守在他身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他喜欢的距离,原以为他是自己的了,只是时间的问题,现在看来是自己错了。 53 物色的贴身女保镖 玉晴说的话南宫一心里确实有,不过,就算要借人之手,也不是借玉晴的。所以,南宫一并不打算再跟她谈下去了。 他另有打算,而这个打算,一旦成功,那张扬六朵就是毒咒里没有人敢再提出异议的存在。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什么时候到时候了,要看六朵的情况而定。 “管家,送客。”还是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只是脸上没有了笑。是他一贯的冷,再无其他的表情。 玉晴一直看着南宫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己挂着他未婚妻多年,可并不了解他。甚至跟他在一起的时间都可以用小时来计算。 “南宫,你好好想想,不然,你会后悔的。”玉晴做着最后的努力,明明知道他决定的事没有改变过,可还是不死心。 南宫一不再出声,起身,上楼,再没有看玉晴一眼。 “你,真的娶了她!”这是今天来的另一个目的,要得到他亲口回答。 “我做事用不着跟你解释,也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张扬六朵你不要在她身上打主意,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南宫夫人一直也不是你能屑想的。” 楼上南宫一的书房里。 刚刚的女人跪在他面前,知道这一次自己错了。 南宫一坐在椅子上,看似不经意,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在生气。“知道错了?”声音里没有温度。 “知道了。”不该在张扬六朵在场的时候报玉晴来了。 刚刚管家提醒了她,她现在才懂,当时张扬六朵在,如果南宫一说不见,那她会多想他跟玉晴的关系,是怕自己知道什么才不见的。所以,南宫一就算不想见,也要说见的。 “领罚吧。”说着就从墙上摘下有些日子没有动过的皮鞭。 就在南宫一的鞭子要落在齐琪的背上时,“南宫一,不要啊。”六朵推门而入。 他要用鞭子抽齐琪,那怎么行呢,一个女孩子受不住的。她是这里除了自己外,唯一的女孩子,平时跟她说的多一些。就算是陌生人,也不行啊。 这段日子,主要是齐琪陪她训练的,她是自己在这里除了南宫一第一个熟悉起来的人。 南宫一没有理六朵,齐琪也一样。 三鞭子之后。 六朵的眼泪哗哗地流,可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南宫一。 齐琪一直咬着牙从始至终都没有出声,只是由开始的跪着变成了后来的趴在地上了。“扶她去治伤。”是跟六朵说的。 六朵已经哭成个泪人了,这些日子只是天天按他的要求训练都累的不行了,也受了无数的伤,第天都趴在床上起不来。这抽了鞭子的女人还不要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的啊。 “谢少主。”齐琪跪在地上。 六朵扶着她离开后。“别理他。”在齐琪的耳边轻声地说着,南宫一就是个疯子,怎么能这样打一个女人呢。 南宫一坐在沙发上,这事之后,齐琪就是六朵的影子,她会用死去保护她的生。 六朵,这是目前为止,我能想到的为你做的最重要的事。 54 等什么?又要什么? 玉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南宫一的别墅的。 来时还抱着的一线希望,现在是彻底的破碎了。 多年来的美梦,一朝碎,这种心情没有经历的人无法体会。更何况还是如此让人向往的梦,在它碎的同时,未来也一片渺茫了。 六朵扶着齐琪进了治疗室。“齐琪,你还好吧?”这要是以前自己估计都会吓晕过去。 “我没事,你回去吧,别让少主等你。”少主说是让她给自己治伤,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还在不太懂。 六朵给齐琪上了药,扶着她趴在了床上,“我知道。”那个男人脾气怪的很,一点儿不如意就会冷着张脸。自己惹他生气也是一样,还会在床上折腾自己。 “齐琪,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再来看你。”拉过一边的被子盖在齐琪的身上。 六朵刚一出来就看到蓝右站在书房门口。 “六朵,少主出去了,他交待,你不用等他。” 蓝右先开口,六朵有些意外,也就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出门干嘛去了,不过,并没有问。 六朵看着蓝右,这张跟蓝左长的一样的脸,不仔细看或是不熟悉的人真的分不出来。“我知道了,谢谢。” 一个人进了卧室,洗澡,然后躺在大床上。 这别墅里四处都是保镖,他们会与黑夜溶为一体,刚开始来的时候自己都没发现过他们,要不是南宫一跟她大概的说了一下,怕是现在她还是不清楚。当然,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能知道有他们在,在有些地方。 所以,一般入夜,自己一个人从来不乱走。 自己想要的是这样的生活吗? 以后会在无数的夜里等着他回来,或是根本就不回来了,是偶尔,还是不确定的无数个夜。 刚刚他出门,明明可以跟自己说一声的,可他只留下蓝右告诉自己。是对自己这段日子的表现不满意? 想到这里六朵有些担心,如果他真的是不满意的,那么,会不会放弃对自己的强训。然后就像他说的,给自己另一种人生。 而他说的另一种人生就是不会跟他站在一起肩并肩。可自己想要的就是跟他在一起并肩而战,如果不能,那么另一种自己会不会选。 自己纵身跃进这个爱的海洋,可拿什么去爱,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一点儿也不知道了。 难道自己一心要当一个杀手,是为了能与他并肩作战,还是心里的那个向往,做个无敌的女人。 张扬六朵一个人躺在大床上胡思乱想着。茫然了,在南宫一不在的这个夜里。 这是他带自己来后,第一次夜里不在。知道不会是最后一次,可还有多少次呢? 看来,自己要学着没有他的夜里一个人度过。 谁让自己这么快就习惯了在他的怀里睡去,恋上了他的温柔呢。 如果时间倒回,自己还是会这样选,就像爱上他一样并不后悔。也知道跟他在一起要改变的是什么,比如玉晴的存在,他从来没有跟自己解释过。 要不是亲自跟他去领的结婚证,会怀疑手里的红本本是不是假的。 他的人生里不光女人多,还有太多是自己的未知。如果他想自己知道,那么自己愿意去探寻,如果他不想,那么自己要怎么做? 是等他给自己答案?还是装作不知?